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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青銅時代 BY 黑貓咪咪(LV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伏地魔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黑化

攻:伏地魔
受:哈利.波特

【文案】
暗黑系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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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青銅時代 BY 黑貓咪咪【完結】(LV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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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傳 ★☆----

☆、改變的開始(修)

  哈利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孩子。

  別人有父母,他沒有,是的,他只是藉助在他姨媽家,儘管他也曾問過多次:“我父母是誰,他們是怎麼死的?”

  Petunia姨媽也只會告訴他:“你父母是車禍死的,好了,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了,回你的櫃子去吧。”

  是的,一個黑色的,遍布蛛網的櫃子,正是他的家。

  但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不僅如此,不是嗎,看了看手心開出的鮮花,他笑了,這點,他從未向任何人說過。

  其實也曾幻想過,突然有一天,會有人來將他接走,不管哪裡,只要離開這裡,但是,希望能夠總是一次次的破滅,有時候他會想路上的陌生人可能認識他。比如說他就見過一個帶著紫色帽子的小人向他鞠了一躬。還有一次,一個穿著綠色衣服長相奇特的老婦人在公共汽車上高興地衝他揮手。更有一次,一個穿著長長的紫色外套的禿子居然走上前來跟他握手,然後一言不發地走開了。關於這些人最古怪的地方就是每當哈利想好好地把他們看清楚時,他們眨眼間就消失了。

  什麼人都不能相信,什麼人都不能依靠,在這一次次之後,他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但我總是與眾不同的,和姨媽他們完全不同,他們看起來是那樣的沒教養,假若有一天,我也會成為他們這樣。哈利閉上了眼睛,他不敢再想下去。

  酷夏,太陽將暴熱的光撒向地面,像是將一切都烤焦一般,所有人都躲在家裡,逃避這酷熱的天氣。

  日光下面,有個小小的身影,他正蹲在院子裡的草坪,對滿眼的雜草發呆,這就是哈利,他今天的任務則是將些雜草全部除光,Dudley和Petunia姨媽他們待在屋內吃冰淇淋,這麼熱的天氣,他們不會出來。

  “真是該死的天氣。”嘆了口氣,看了看還沒除完三分之一的雜草,哈利在心中說道。

  就在這時,草坪裡傳來一陣嘶嘶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同,確是講話的聲音。

  “真是該死的天氣。”

  難道是我把心裡話講出來了,哈利疑惑的撓了撓頭,四下撥開草叢,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條手腕般粗的青蛇,它正蜷曲著身體,將頭埋在草叢中,死了般一動不動。

  也許是因為日光照射太過強烈,也許是因為聽到響動,蛇慢悠悠的抬起頭,四下巡視,然後將目光定在哈利身上,又重新盤起身來。

  “為什麼連睡覺都有人打擾呢,在這該死的天氣。”

  確實是蛇在說話,哈利向後倒退兩步,又停下身來,儘管看到蛇說話很不可思議,但他身上不可思議的事還少嗎。

  定下神來,把草蓋住,然後蹲下身來,望著草叢中碧綠的身影,忍不住開口道,“對不起,打擾到你了嗎?”

  哈利沒有任何朋友,應該說沒有任何人願意同他講話,因為他總是穿著破舊的衣服,更是因為Dudley,他和他的朋友總是已追打他為樂,沒有人敢得罪他們。

  “會說爬行語的人類,倒是很久沒有這麼有趣了。”聽了他的話,蛇緩緩游出,嘶嘶吐著舌頭說道。

  “可以具體和我說說嗎,你所謂的有趣。”看到蛇沒有逃跑,反而爬了出來,哈利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潤的光芒,急忙問道,就算明知道它不是人類,但願意同他講話就很滿足了,從來沒有人願意聆聽他的聲音,Petunia姨媽一家寧願他是啞巴也不願他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要知道就算是巫師,能和我們交流的也是極少數。”

  “巫師,那是什麼,書中講的十六世紀被燒死的那些邪惡的,喜歡捉走孩子的巫師嗎?”對於巫師的理解哈利僅限於Dudley不要的那些書,當然Dudley更熱衷於把書疊成紙飛機然後砸到他頭上。

  “當然不是,人類總是很無知,他們喜歡將人分類,能夠調動身體內部的能量的叫做巫師,另一種則稱之為麻瓜。”

  “身體內部能量。”哈利皺了皺眉,張開雙手,一片葉子在他的手心翩翩起舞,要是讓Petunia姨媽看到應該會很生氣吧,哈利不懷好意的想到,年幼的孩子總渴望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來引起大人注意,但只要哈利這樣做的結果卻只能是在陰暗的櫃子裡關一天並沒有飯吃,雖然他沒犯錯時也經常在櫃子裡關一天沒有飯吃。

  “像這種嗎?那就是說,我是所謂的巫師了。”

  “六歲的孩子能把能量運用到這種程度,我不覺得可以簡單概括成一句巫師,我說過了,會說爬蛇語是巫師中的極少數,當然,你現在的能力還不夠看。”青蛇搖了搖頭說道。

  “果然如此,我從來就覺得我是與眾不同的,你能給我講講關於巫師的事嗎,我要怎樣才能掌握這種能量。”哈利的眼睛裡泛著光,那是希望的光,也是野心的光,沒有人關心他,沒有人理睬他,他所信任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所能掌控的力量。

  “我對這一方面並不清楚,不過,我認識一些朋友,一些生活在巫師世界的朋友,我可以請他們給你講講,當然,這你需要等,你願意等嗎?”青蛇發出“咯咯”的笑聲,問道。

  “當然,儘管我已經等待了太長時間了,但是,嗯,我從書裡看過一句話,耐心是一種美德。”哈利也笑了,不過這次他笑的甜美,笑的安心,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命運改變了,儘管不知道這種變化時好時壞,但未來的甜美就在於嘗試不是嗎?

  “好孩子。”青蛇點點頭,轉身滑走了。

  伊甸園裡,蛇誘惑了夏娃和亞當偷吃了智慧果,結果被上帝趕了出去,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假若說未來就是一盤棋局,還未開始之前又有誰能預料出結果呢。

作者有話要說:咪咪開新文,希望大家繼續支持


☆、接觸(修)

  入夜……

  “你好,孩子。要知道,你這地方可真不好找。”青蛇擺了擺身體,順便吞噬掉一隻蜘蛛,說道。“也許我應該考慮在你這裡住,畢竟,你看在外面食物不好找,而你這裡,”它環視了一圈落滿灰塵的狹小空間和遍布四周的蛛網,擺了擺頭,“似乎更加適合。”

  “非常歡迎,說實話……”卻是更加合適,哈利心中瞥了瞥嘴,卻沒有說出來,他只是微笑著道:“我一個人住,嗯,還真是有點寬裕。作為同居者,我叫做哈利,哈利•詹姆斯•波特,能否請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漫長的忍耐能磨練一個人的性格,有些人變得懦弱,有些人則將真實的自己隱藏起來,哈利顯然屬於後者。

  “呵呵,我也見過不少孩子,但像你這麼沉穩的還是第一個。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很欣賞你,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Evil,同居者。”說完它又扭身從櫃子的縫隙裡鑽了出去。

  “你好,Evil。”哈利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也許你該換個方式……”Evil立氣了身子,紅紅的眼睛緊緊盯著哈利說道:“認識你,是我的榮幸,哈利。”說完,Evil略微點了點頭,明明是條蛇,他做起這個動作來卻猶如紳士般的優雅。

  “非常榮幸認識你,Evil。”哈利學著他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答道。

  成為一個紳士也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缺乏良好的條件,但有了良好的條件也不一定能成為一個紳士,因為還要足夠聰明,而哈利現在恰恰具備了這兩點。

  Evil轉過身去,從櫃縫裡重新鑽了出去,一搖一晃的消失在哈利的目光裡,過了好半天,哈利才聽見櫃門口傳來輕微撞擊聲,打開門,Evil正拖著一個小小的袋子,重新游了進來。

  放下袋子,Evil 開口說道:“關於上次那件事,我給我朋友說了,但他沒有空,不能來,不過,這些,是他從魔法界,嗯,“借”來的書,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點點頭,示意哈利打開眼前的袋子。

  一本魔法界100年來八卦事件薄,一本麻瓜世界三千問,一本基本魔法知識講座。

  其實你基本上不能指望一隻蛇有著怎樣的智慧能給你帶來多少有用的書,但對於一個6歲的孩子,對於一個從來對魔法世界接觸過的巫師來說,這已經綽綽有餘了。

  “Evil,這本書很有趣,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我在巫師世界那麼有名。就不知道身為魔法界救世主的我,為什麼會在這種環境下,過這種生活。” 儘管說的一臉輕鬆,卻不難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憤恨和不解,再怎麼成熟他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明明應該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明明是每個人心目中的英雄,卻像垃圾一樣被人拋來拋去。

  他的腳下,正撇著一本名為魔法界100年來八卦事件薄。

  Evil盤起身子,縮在角落連頭抬也不抬,淡淡的開口說道:“我不覺得這件事值得你這麼關注,對我們蛇來說是沒有什麼地位平等之說的,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你自己奪取,要不然就算你獲得高位也只是離死近一點而已,使自己本身變得強大才是最主要的”

  儘管這件事的確有陰謀在裡面,這句話Evil沒有說,有些事必須是哈利自己發現與解決的,說的太多只會造成他的依賴心理。

  “你說的沒錯。”垂下了頭,哈利低聲說道:“我確實為這件事花費了太多心事,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領悟到了不是嗎,根本沒有人會來救我,除了自己,誰也不能依靠……”

  直到這時Evil才重新游走過來,卷上他的身體:“作為孩子你已經做的非常好了,去睡覺吧,明天會是一個新的開始的。”

  “謝謝你,Evil。”哈利緊緊地抱了抱他的蛇,悶聲說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回去,擁有力量,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從未有一刻哈利對力量如此渴望。

  對於哈利來說,所謂新的開始就是早上六點起床為Petunia姨媽一家準備早餐,順便接受Dudley和他朋友的拳打腳踢罷了。

  一年時間匆匆流逝,這一年對Dursley一家來說,是在平常不過的一年,唯一一點不同就是Dudley長得越來越胖,而哈利的存在感越來越少了,他總是躲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裡一待就是一天,而這正是Dursley一家所希望的。

  而一年的時間對於哈利來說,改變卻太大了,他已經看了更多的書,因為那條蛇不懂得分辨,所以哈利能夠看到很多有關哲學,經濟學,文學當然還有關於魔法的書籍。

  雖然有些東西的深奧程度並不是一個7歲的孩子能夠理解的,不過這並不妨礙他通過這些書籍學做一個真正的紳士。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東方的詩句總是晦澀難懂,哈利卻只喜歡這一句,難過的時候,痛苦的時候,悲傷的時候,只要想到這句,忍忍也就過去了。

  這裡是一間廢棄的化學實驗室,是Evil的秘密基地,不過現在這個秘密由它和哈利兩個人分享。

  瞥了眼桌子上的燒杯,哈利輕輕打了個響指。

  只聽“啪”的一聲,燒杯在他面前炸成粉碎,實驗很成功。

  Evil 連頭都不抬,只是順著哈利的衣服向上滑,用它粗壯的身軀將哈利纏了一圈又一圈。

  “那麼,你是要開始了。真不知道你怎麼會忍受那麼久。”他用頭蹭蹭哈利的手臂,語氣中包含困惑。

  “哼,雖然還不太明白,但你認為救世主的身邊會沒有監視者嗎,不管是哪一方,不管他們心裡打著什麼主意。”他輕輕往椅背上一靠,右手撫摸著Evil冰涼的身軀,微微嘆息了一聲。

  “假若不是魔杖太過重要,我還真不想這麼早……應該說,我還是太弱嗎,真是可憐啊!”他的語氣充滿了自怨自艾,臉上卻帶著挑釁的笑容,力量是一道魔障,越是掌控越是渴望擁有,只是誰掌控了誰,誰才是贏家沒有人知道。

  “那就讓我們試探一番,他們的底線吧,呵呵。”


☆、力量(修)

  “Evil,幫我拜託你的朋友準備一些魔法界的錢來,要知道不論是那個世界沒有錢都是寸步難行的。還有,吩咐你那些手下,幫我密切注視Figg太太,那個人也許比我們知道的要多得多。”

  “Figg太太?” Evil晃了晃腦袋,想來在回憶這個人究竟是誰,然而它最終搖了搖頭放棄了。

  “我知道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注意這個人,要知道我腦袋裡可沒什麼鮮明的印象。” Evil略微有些不解的問道,對他來說大部分人類都只是無意義的存在而已,能讓它真正感興趣的真是少之又少。

  “呵呵,那也是我偶然發現的。去年Petunia姨媽一家出去旅行,就將我寄放在Figg太太家,要知道她那些貓真的非常煩人……然後我便讓杯子在她眼前爆炸了,常人看到杯子突然爆炸總要驚奇一下吧,她雖然訓斥我了一通,眼睛裡卻沒有任何驚訝的是神色,欲擒故縱嗎,還是她認為孩子就是孩子呢……大人,為什麼都這麼愚蠢。”哈利扶著下巴輕笑起來,眼睛裡滿滿全是諷刺。

  “我勸你不要小看大人,很多人可都栽在這個上面,呵呵,到那時我可不會救你噢!” Evil咯咯的笑道,只是它的笑聲裡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味道。

  哈利挑了挑眉,奇怪的望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其中滋味自有其中人品味。

  一回家, Dudley哈哈一笑,猛地衝了過來,揮舞著剛到手的拳擊手套興奮地道:“哦,這不是我們的王子哈利嗎,來讓我們試試新買的拳擊手套吧,我保證我們的哈利先生會非常高興。”

  Vernon 從報紙中抬起頭來,瞅了他們一眼,用鼻子輕哼一聲道:“哈利,我聽說你在學校為我們惹了不少麻煩,我們撫養了你,也希望你能夠省事一點,不要到處亂說話……”

  目光一轉看到Dudley,臉上流露出溫柔的笑意,滿滿的全是疼愛,輕呼一聲:“哦,Dudley小寶貝,你慢點跑,小心摔倒。”

  人總是對別人的東西不見代嗎,不過,這種事情我早已習慣,隨手一揮將Dudley撥到一邊,哈利捂了捂嘴,淡淡打了個哈氣,掃視了屋內眾人一眼,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Dursley一家如同見鬼一樣瞪大眼睛,直直盯著他,Dudley甚至忘了實驗新到手的拳擊手套。

  “姨媽,還有親愛的表哥,你們也可以一同坐下,因為我正好有話要對你們說。”哈利笑了笑,斜倚著身子,順勢端起茶几上的茶水,輕抿一口道。

  “哦,天哪,上帝啊,我是不是見鬼了,你這個雜種,你這個雜種竟敢對我這樣說話!”Dudley嚎叫一聲,揮舞著拳頭向著哈利撲了上來,他知道,就如同往常一樣,他會把哈利那該死的鼻子打的冒血。

  “應該說真是不懂禮貌,還是說,真是熱情呢。”哈利的臉上笑的溫柔,只是他的眼睛深處卻無一絲笑意,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絲毫不把Dudley的攻擊放到眼裡。

  Dudley的拳頭直直停在哈利的鼻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揮不下去,這是的哈利和平日顯得格外不同,就像一匹狼,散髮著駭人得光輝。

  “你,你想幹什麼……”Dudley倒退兩步,拳心微微發抖,不,不應該說拳心發抖,他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真應該讚揚一下,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只是倒退一步,穩住身形。

  微微一笑,哈利倒也沒有繼續看他,只是轉身望向Petunia姨媽道,“吶,所以我說,表哥和姨媽還是坐下來說話,畢竟你們太高,這樣看人還真是不方便呢。”

  “你想說什麼……”Petunia愣了半響,開口道,這時的她沒有了平時的譏諷與傲慢,到顯出一個三十多歲女人的風采來,這是這份風采實在少見。

  “我想要二樓的那個房間當臥室,可以嗎,你們也知道,我現在年齡大了,個子也高了起來,和以前一樣呆在櫃子裡實在有些不合適。”哈利微微挑眉,端起茶繼續抿了一口,這才開口道。

  Petunia姨媽還未答話,房間裡首先響起一聲咆哮,“我不同意,那間房子是我的,你休想,給我滾出去!”Dudley便瞪紅了雙眼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兔子,全然沒有剛才的溫順。

  “吶,吶,Dudley表哥,安靜一些,這樣別人會以為你是沒教養的孩子,我相信你會同意的。”哈利一點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中,放下杯子,豎起兩根拇指,只聽“啪”的一聲響指。

  剛才那個還完好無損擺放在桌面上的茶杯頓時飛濺開來,尖利的玻璃片猛地劃過Dudley的臉頰,只留下一絲長長血痕。

  直到這時,Dudley才察覺到疼痛,“哇!”的一聲大哭開來,只是這時的Petunia姨媽和Vernon姨夫已經完全沒有精力理會他的哭叫,他們用見鬼一樣的目光狠狠瞪著哈利,簡直想把他的臉戳個窟窿出來。

  “呵呵,你說,我說的對嗎,表哥!”哈利笑容不改,溫和似水。

  “怪物,你是怪物,媽,他是怪物……”Dudley哀號一聲,嗖的一聲躲到沙發下面,眼睛裡全是恐懼。

  “你,你……”Petunia姨媽先是一臉慘白,然後雙眼變得通紅,“你給我回你的櫃子裡去,待一個禮拜,沒有飯吃。”

  “吶,姨媽,你似乎搞錯對象。”哈利輕輕拍了拍嘴巴,打了個哈氣“現在占據主動權的可是我呢。”說完這句,他又揮手打了個響指,另一隻杯子在他們面前爆炸開來,“您看,是不是這樣。”

  Petunia姨媽愣了半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靜靜望著哈利,那眼睛裡有酸楚有欣慰也有複雜,只是當時的哈利全然看不出來。

  “滾上去,給我滾上二樓去,再也不要下來……”Vernon姨夫沒有那麼多臆想,手順手搶過Dudley的棒球棒,一邊在空中揮舞,一邊惡狠狠的道。

  “呵呵,呵呵,多謝您的款待了。”哈利優雅的起身,放下杯子,輕輕彎下頭略施一禮說道:“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呢,真是很高興。”頭也不回的起身向二樓走去。

  Dursley一家靜靜看著他離去,沒有人在說半句話,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

  年少時的我們總以為擁有了力量便擁有了天下,只是有些事情不品嘗,不經歷,就永遠不會知道。


☆、另一個世界(修)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過程中多加了動作,場景描寫,原來感覺寫的還不錯,再次修文就發現處處瑪麗蘇,為啥我以前還會覺得不錯呢,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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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聲房間門被關上了,哈利靜靜靠著木門,半天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嘴角緩緩勾起。這個房間從現在起終於是我的了。

  Evil早已盤踞在房間中唯一的破床上,嗤嗤吐著蛇芯。“真難為你能忍這麼久,我看你很多次都有些迫不及待。”

  “啊,是啊,我也沒想到呢。”哈利站起身來,微笑著點點頭,走到床邊,直直倒了下去,這個床還是Dudley小時候踩壞的鋼絲床,不過對於一直臥居櫥櫃的哈利來說已經十天大的改善。“力量,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擁有了力量。”

  Evil擺了擺頭,嘶嘶吐著舌頭,眼中放射出不懷好意的光芒,力量真是那麼容易掌控嗎,呵呵,也太天真了點,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世界上沒有不等價的事物,只是這份代價你還沒有支付罷了。

  早上,伴隨著鳥兒婉轉的歌喉,哈利在夏日當空中睜開眼睛,這算是他第一次起的那麼晚,沒有姨夫敲打櫃門的嘈雜聲和Dudley喋喋不休的吵鬧聲,也沒有廚房嗆人的油煙味。

  斜倚在窗邊,看著已經準備出門的Dursley一家,哈利眯了眯眼睛,不屑的用鼻子輕哼一聲,漠然說道:“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嘛,看來人總是能夠輕易屈服於強權和武力呢。”

  “那麼,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還有,我從那些我的那些朋友們得到一個很有趣的消息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Evil也從大床上扭曲著爬了下來,嗤嗤的吐著舌頭說道。

  “我的猜想得到證實了?”頭也沒回,哈利依舊望著遠去的Dursley一家,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再想寫什麼。

  “證實不證實我不知道。”仿佛不甘心被哈利忽略一般, Evil用它冰涼的身軀一圈一圈的卷著哈利向上爬。

  “不過到時聽說,看到她在每週末晚上會用貓頭鷹寄出一封信。”

  “是嗎?呵呵。”哈利冷笑兩聲,這是必然的,不是嗎。這麼好的傀儡怎麼都要看好了,要是不小心被人偷了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還有呢,只有她一人嗎,沒有其他人有什麼不對嗎?”摸了摸Evil光滑的皮膚,繼續問道。

  “這倒是沒發現,不過你的存在本來就是絕密,要知道整個魔法界知道你究竟身處哪裡的也只有極少數人,要是知道人太多,秘密也就不成秘密了吧。”

  “不過,這對我來說倒是個機會呢。一個禮拜一次,那麼她這次的報告應該就在明天晚上吧。一個禮拜的緩衝期,那麼在這一個禮拜之內,一忘皆空這個魔法一定要掌握呢。”

  “還有,我讓你幫忙準備的魔法貨幣怎麼樣了?”突然想到一般,哈利看著已經在打哈氣的Evil問道。

  “那個啊,今天晚上吧,應該就會準備好,我現在就要去看看情況了,你自己一切小心。”仿佛嘆了口氣般滑下哈利的身軀,Evil已變成蚯蚓般大小向門口溜去。

  第一次看到它變身哈利自然很驚奇,一直追問Evil到底是如何辦到的,不過在Evil一句“活了幾百年,這種事就連一隻蠢貨都能辦到”的回答下失去了繼續追問的興趣。

  晚上,在告知姨媽一家自己後天會出去,可能在外面呆幾天后竟沒得到任何反對意見,不,不應該說沒得到任何意見,應該說所有的人都將哈利忽視了,在他們眼中根本看不到哈利這個人的存在。

  但對於哈利本身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也許只有彼此互不幹預才能做到真正的相安無事吧。

  悠閒地坐在一家蛋糕店裡,望著對面那仿佛淹沒在人群中的破舊而矮小的酒吧,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真是無法相信,這樣一個破敗的地方就是通往巫師世界的入口。”

  “那有什麼,我倒覺得這個注意相當聰明,越危險的地方越不容易發現,東方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大隱隱於市。”

  “大隱隱於市!”哈利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只是皺著眉頭望著來來往往的沒有人發現音像店旁邊破舊酒吧的人群,半響露出一抹頓悟的微笑,“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一口吃掉甜的發膩的蛋糕,哈利皺了皺眉頭,“真搞不懂為什麼有人會喜歡這種食物。”

  “假若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在食物上打轉,而是想辦法遮攔額頭那道傷疤,假若你不想每個人都叫你救世主的話。”在哈利的衣袖裡扭了扭身軀,Evil開口道。

  淡然一笑,哈利僅僅是拿出一片創可貼貼在傷疤上,對著鏡子點點頭,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然後舉步向那間名叫‘破釜’的破舊酒吧走去。

  一進酒吧的大門,就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昏暗而憂鬱,幾個穿著怪異服裝的年長者正坐在角落一邊聊天一邊喝著啤酒,一個看上去還是十分年輕的男子穿著一件紫色的袍子沉沉的倒在桌子上,哈利甚至可以看到他嘴邊留下來的痕跡。

  一個看上去猶如一顆腫脹核桃的酒保一邊擦拭著吧檯,一邊和坐在吧邊的胖女人在聊天。

  看到哈利進來他們也只是抬了抬腦袋,又低下頭去沉靜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穿過酒吧,按照Evil的指引來到了一個圍牆圍起來的小院子,在這裡面除了一堆垃圾和幾叢野草之外什麼也沒有。

  “接下來該怎麼辦?”哈利看著光禿禿的牆壁,輕輕地問道。

  “自己感知,憑你的能力應該可以找到門戶吧。” Evil只是扭曲了一下身體,哼了一聲說道。

  點點頭,對於這種能測量自己魔法感知力的遊戲哈利也覺得非常有趣。

  輕輕閉上眼睛讓精神力在整個牆上飛躍探索,尋找那一點點的不尋常之處,終於,睜開眼睛,哈利輕笑了下,豎起指尖在牆上的幾塊磚頭上輕點兩下。

  塊磚開始振動——中間部分在劇烈的蠕動著,一個小洞出現了——越變越大——一秒鐘之後一個大到足以讓哈利穿過的拱門就擺在了他們面前。這座拱門通向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街道,這條街道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直到看不見為止。

  “你就任由那孩子進去,在我看來他不像是魔法界的孩子吧?”胖女人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酒吧後門,打了個酒嗝問道。

  “能找到這裡,就說明那孩子是個小巫師,儘管現在,還不太成熟,我們這裡歡迎任何巫師不是嗎?再說,他很快就會回來。要不要再來一杯?”他晃動著金黃色的酒渣微笑著問道。

  “也許吧,畢竟你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女人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晃著杯子,猛地一口灌了下去,眼睛又迷離起來。

  一瞬間,酒保的臉色變了,他目瞪口呆的望著後門,半天回不過神來。

  “怎麼了?”女人咯咯笑了兩聲,將頭靠在吧檯上,一邊伸出一隻肥胖的胳膊拽了拽他的衣服,傻笑著問。

  “沒什麼,沒什麼。”酒保緩過神來,歉意的笑笑,重新拿起酒渣往她的杯子一邊續酒,一邊笑道“也許是因為,很快就不會很無聊了呢。”

  此時的院子裡,空無一人。


☆、購物(修)

  “這裡就是魔法世界!”看著眼前的一切,哈利不覺目瞪口呆,不過這也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表現。

  Evil心中暗自偷笑,話語中卻沒有表現出來,擺了擺頭沉聲道,“一個種群的智慧,你覺得是如何呢。”

  “而這個種群,就是我的種群。”哈利深吸一口氣,微微揚起身子,眼睛裡全是感動和驕傲。

  門扉在他的身後赫然關閉。

  “家主,我們探知到了跟那個人有關的魔法波動,看來就算Dumbledore那老傢伙在怎麼想隱瞞都失敗了呢。”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的身上穿著一個黑色的斗篷,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

  “那麼,在哪裡?他身邊還有沒有其他魔法波動,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嗎?” 一個看上去已是滿頭白髮的老人,拄著根拐杖問道,雖然他看上去已滿頭銀發,步入滄桑,神態卻更顯威嚴,散髮出一股讓人膽寒的上位者氣息。

  聽了他的話,中年人將頭沉得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出,躬身回覆道,“在戴阿宮道的入口,看來是他自己找到的,在他身邊沒發現任何魔法氣息,據眼線回報也是只有他一人而已。”

  “既然找到了就不能再弄丟了,先不要露面,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些什麼。”沉思了一會,老年人開口道,“還有把血狐叫來!”

  “血狐!”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卻又很快收斂起來,沉聲應道,“家主聖明!”

  “你先下去吧。”看沒看他一眼,老人擺擺手,拄著拐杖向內屋走去。空曠的客廳只能聽到拐杖敲擊地面所發出的‘框框’的聲音。

  “是,家主。”直到老人完全消失不見,中年人才如釋重負一般退了出去。

  “既然叫血狐出場,看來真是下定決心。”

  “那麼,第一步你準備怎麼辦。”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恨不得將整個魔法界都裝進眼裡的哈利Evil道。

  “先去買件衣服吧,雖然我不覺得,但總是引人注目還是不太好。”哈利悶聲應道,其實在他眼裡這些人的穿著才是異類,被每個路人都用驚訝的目光打量還真是不舒服呢。

  “再說,雖然我已經將額頭上的疤痕貼住,但這個世界對我來說還是太過陌生,誰又知道會有幾方勢力,要是被人認出來那可就不妙了。”

  “為什麼不妙?”Evil有些不明所以,“你不是一直渴望有人能將你從Dursley家中帶走。”

  哈利哼了一聲,眼睛深處一片悠然,“雖然我現在也是傀儡,但好歹知道是誰的傀儡,要是突然變換主人還真不好應對。”

  “難為你看得清楚,”Evil的聲音也低沉下來,“看哪裡似乎有一家法衣店,去看看!”猛地從袖口鑽出來,Evil一邊擺頭一邊道。

  哈利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洋溢起歡樂的氣息,剛才的陰沉就如同夢境一般在也沒出現過,抬腳向路邊的一間標識著"適合各種場合的法衣"字樣的服裝店走了過去。

  一走進商店大門,一個身穿淡紫的巫師服的,面容和藹的矮胖女人正衝他微笑道:“你好,親愛的,需要哪些幫助嗎?”在她的身邊擺放著各種樣式的衣服,哈利一進店門就幾乎被淹沒其中。

  “你好,夫人。”哈利鞠躬施了一禮,微笑著開口說道:“也許,您可以幫助我找到一些合適的衣服,嗯,說實話,我是瞞著父母出來的,您不會向他們告密吧。”眨了眨眼睛,哈利露出了一個甜蜜的微笑道,就像一個做了惡作劇的孩子。

  “當然不會。”聽了這話,Malkin夫人笑的更加甜美,她也衝哈利眨了眨眼睛說道:“要知道,我當年像你這個年齡可做過更多的事情。”

  “那麼,就讓我們戒尺先生來為我們的小紳士找出合適的衣服吧。”一邊說,她一邊拿出一條陳舊的戒尺在哈利的身上丈量了起來。

  “嗯,好了,小紳士!”

  不過一會,一件純黑色法袍便已經縫製完成。衣服是普通的衣服,人也是普通的人,也許是顏色的關係,在黑色的印襯下哈利發黃的小臉也顯出幾分高雅與神秘,真是天生適合黑色的人。

  “真是非常不錯,我的王子!” Madam夫人微笑著讚許道,也許在一開始她對這個明顯營養不良的孩子只是抱著幾分同情,但看他現在的樣子又不免生出幾分憐惜來,樣子可以偽裝,氣質確實天生的,也許是那個貴族家不得志的孩子吧,想到這裡她隨手取來一個面紗的帽子戴在哈利的頭上。微笑著道,“這樣子,我保證,沒有人會發現你的。”

  “謝謝你,夫人。”哈利從椅子上邁下來,就像從國王的寶座上漫步下來一般,華貴而優雅,衝著Malkin夫人微微鞠躬頷禮,“假若下次,有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夫人願意和我喝杯茶。”

  “那是我的榮幸!” Malkin夫人微笑著將他送出了門,嘆息了一聲走了進去。

  哈利看不出Malkin夫人笑容背後的憐惜,Evil卻看得出來,但看出來不代表要點破,他轉了轉眼睛開口道,“哈利,現在的你越來越會用那張臉騙人了。”

  “不可否認的是,非常管用不是嗎,當然,除了Dursley一家,也許在他們眼裡不管我做什麼都是令人討厭的吧。”哈利的聲音低沉了下來,曾經的他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乖乖的,Petunia姨媽就會對自己好一點,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越來越明白,不管自己表現的怎樣好都不可能贏得他們的一聲讚許,也許只有力量,只有力量永遠不會背叛自己,一想到Vernon在自己的眼下瑟瑟發抖,他就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你在乎?”望著不知神遊到哪裡的哈利,Evil蹭了蹭衣服,拉回他的注意。

  “當然不,我從來不奢求讓所有人都喜歡上我,更何況喜歡也不見得那麼有用,在這個世界上。”哈利的眼睛冷了下來,望著遠處的繁華沒再說話。

  “雖然說你這個樣子作為孩子有點可憐,但我卻喜歡你這個樣子。” Evil也嘆息了一聲,喃喃道。

  哈利摸了摸它光滑的皮膚,不再言語,昂首向前方走去。

  我不羨慕光明,因為我正處黑暗之中。

  “你為什麼不去那裡?”瞅了眼路邊的那間十分窄小破舊得店,Evil有些好奇地問道:“據我所知,那裡應該是最好的魔杖店了吧,不要告訴我,因為它的外表,所以你對它有不信任感。”

  “也許你已經忘記未滿11的孩子不允許擁有魔杖了吧。”哈利輕笑了聲,回答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我不知道還有其他地方可以買到魔杖。” Evil疑惑地說。

  “哼,難道你忘記了嗎,有一個地方,是任何東西都可以買到的——只要你擁有足夠的錢和能力。”眯了眯眼睛,望著不遠處那埋藏在幽暗角落的巷子,哈利的眼中閃爍著探索的光芒。

  “那個地方嗎?”注意到哈利的視線,Evil也從衣袖中鑽了出來,“據我所知,在那裡,你還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吧。我早就說過,不會救你,希望你沒有忘記這一點。”

  “哼,我能不知道,這世界可以指望的只有我自己,這個道理不用你一再提醒我。”

  “再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假若連這一點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我還憑什麼做下棋的人。”說完,哈利邁步走向那充滿陰暗與邪惡的角落。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後,一個看起來頹廢至極的男人迅速直起身來,抽身而去。

  每個人都曾經年輕,因為年輕所以多了幾分自信,多了幾分衝動,世間萬物沒有嘗試就永遠不知其中滋味,只是因為年輕所以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假若你們能給我多一點評就好了,偶真的,一點也不貪心


☆、翻角巷(修)

作者有話要說:想想看,原來描寫的哈利真是太成熟了,主角會變強,但那也是一點點改變,倘若一開始就黑的徹底,就徹底不是書中的哈利了,現在雖然變了,單想表達的主題還是沒變,這樣的哈利假若沒有人出現在他的生命裡還會是書中那個哈利,最多加了點小聰明罷了,當然,咪咪寫的不好,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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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裡,空氣中充斥著糜爛與墮落的味道,只是一抬眼,就能在路角找到幾個落魄的男人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走進巷子的人,當他們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哈利甚至能感到自己全身炸起一層寒毛。

  這趟似乎有些大意了!心中悚然一驚,哈利挺直腰板,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現出一點弱勢今天就恐怕無法全身而退。

  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不懷好意的路人,哈利深吸一口氣,迅速往街口最裡面一家隱沒在黑暗中的商店走去,這是他在書中得知的地方,在這裡只要你有錢就可以買到任何需要的東西。

  陰森,幽暗僅僅四個字就可以描述出這家商店的整個概況,空氣中漂浮著重重的福爾馬林和腐朽味道,地上胡亂散落著幾本破書,牆上鑲掛著幾個不知什麼種類的枯骨,還有一排排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器官和不知名的植物,儘管明白這些東西大多與書上說的黑魔法有關,哈利還是不禁睜大眼睛,這樣一個陌生而複雜的世界實在是太令人心醉了。

  “有人來了!”Evil緊緊纏了纏他的手臂,將他從沉溺中驚醒。

  一個看上去矮小而瘦弱的男人冒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卑微的笑容,只是眼睛裡卻泛著冷光,“呦,小少爺,這裡可以滿足你的一切好奇哦。”

  “你好,先生。”哈利打了個寒顫,向後退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極力擺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小聲問好。

  “我聽說你這家店可以買到任何想要的東西?”深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哈利小心的左右巡視一下,然後再一張擺放在牆角用來招呼客人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當然,我們店裡有你所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能付出足夠的價錢。”男人笑的更加甜美,目光顯得更加真誠。

  “我要一隻魔杖,可以辦得到吧。”激動和害怕使得哈利的聲音高昂起來,不過他立刻認識到自己的不足,靦腆一笑,不再說話。

  “魔杖,嘿嘿。區區一根魔杖而已,這對我來說,不成問題。”男人很理解哈利的激動,臉上卑微不變。

  “也許,你在看點別的?”他直起身來,大手一揮,整個房間也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明亮了起來,只是房間裡的東西卻隨著這份明亮顯得更加恐怖。

  “在我認為,你能將這件事辦好,就很讓我滿意了,而且記住,我現在就要。”哈利坐端身子,極力擺出一副貴族的架勢,他知道自己要是不高傲就會被人當成肥羊。

  “好的,好的,那麼……”果然男人眼睛一亮,不知從哪個角落轉了一圈,拿著一支血紅的魔杖走了出來,“您看看這隻如何?”

  拿起來微微甩了兩下,哈利皺了皺眉頭:“別告訴我,你這裡就這些貨色,那就有負您的盛名了。”

  “嘿嘿,當然,當然,我這裡可是能滿足各種挑剔的客人。”男人低下頭,媚笑道。

  “我們彼此都不想浪費時間,你那些花招也不用給我耍出來,我希望彼此都能夠有誠意,這樣才能繼續合作,難道,不是嗎?”淡淡的眼正在角落不知翻找些什麼的男人,哈利開口道,這樣的話他昨晚不知背了幾百遍,今天才能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趾高氣揚的說出來。

  “呵呵,和你這樣的客人合作還真是痛快。”男人立起了身子,這次他手中拿著的是一根散髮著乳白色光芒的魔杖。

  接過來拿在手中晃了兩下,一種清涼而又讓人舒爽的感覺從魔杖上傳了上來。

  哈利點點頭滿意的對男人笑笑道:“那麼,現在讓我們談談價錢。”

  “呵呵,價錢,好說,好說,你要知道這根魔杖是用銀狐的血梧桐木組合而成的,這兩種材料可都是極其珍貴的,特別是銀狐的血……”

  “我對它是怎麼製作的不敢興趣。”哈利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也許,你該講些我們都關心的話題,不是嗎。”站起身來,哈利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掌握話題節奏的方法,他似乎已經掌握一些。

  “真實性急的少爺,但是要懂得,性急往往得不到好東西,我們還需要耐心的等待。”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又是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心中狠狠一跳,剛買的衣服也被他撕破一道口子,哈利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也沒有看他。

  “也許……”男人的笑容又變得愉悅起來,哈利的小動作全部落在他的眼中,不過拿捏好分寸才是老闆該做的事情,“您是對的,我們是需要談談價錢了,40個金加隆,這是我所能給出的,最低的價格。”

  “40個?”哈利輕哼了一聲,他可不是弱不經世的肥羊,“也許你還沒有聽懂我的話,我們所需要的是長期的合作不是嗎,可以請你重新報一次價錢嗎?”

  “36個,這是最少了,我從未出過這麼低的價格,要知道……”男人沉思了一下,略微痛苦地說道。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您給我的價錢並不能讓我滿意。”哈利冷冷望著他,剛才自己已經輸了一局,再輸下去以後就沒有合作的可能了。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哈利已28個帆船幣的價格買下了這支魔杖。

  站起身來,哈利信步向門口賣去,男人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一臉微笑。

  停住腳步,望瞭望依舊黑暗的巷子,哈利突然開口:“也許,你可以告訴我,哪裡可以找到書,當然,我說的是足夠有趣的書。”

  “當然。”男人跟了出來,指了指不遠處仿佛埋藏的街角的黑色房子說道:“我相信,那裡會讓你滿意。”

  點頭答謝,哈利邁步離開。

  “雖然還很嫩,但磨練幾年就會變得出色了吧。”直到哈利遠去,男人才輕聲嘀咕一聲走回商店。

  “第一次購物感覺如何?”望著一直沉默不語的哈利,Evil黃色的眼珠裡滿是好奇。

  “下次我會做得更好!”長長吐了一口氣,哈利輕笑一聲答道,一點沒有Evil以為的憤怒或者恥辱。

  書店又是另一個世界,雖然外邊看起來陰沉黑暗,裡面卻完全不是那樣,明亮的星光直直照射下來,書架上擺滿了書,還有屋內一角的地上也落滿了深黑色的,看上去已有許多年曆史的書。

  幾個身穿黑色法袍的男人正在站在書架前翻看著什麼,店主是一個瘦高瘦高的男人,他戴著一副黑色邊框的眼睛正在櫃檯上清算賬本,看到哈利進來,他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快速走向書架,這裡真是堆滿各式各樣的書籍,有的上面只有幾個奇怪的符號,有的正嗤嗤冒著鮮血,有的從裡面不斷發出哀號,有的上面則什麼都沒有。

  哈利幾乎立刻便被這裡的一切吸引住了,整個人都要撲到上面,要不是旁邊幾個男人渾身不停散髮出寒冽的冷氣,他恨不得要將自己掩埋在其中。

  最終哈利挑選了一本《黑魔法入門》,《巫師界100秘史》,《關於貴族》和一本《頂級魔藥大全》。

  “40個金加隆。”男人淡淡的看了那些書一眼,開口道,轉而低頭繼續清算賬本,在他眼中再沒有比賬本更重要的事情了。

  哈利點點頭,痛快的從口袋裡將錢取出給了他,對於這種人,他根本不屑和你討價還價,所以哈利也沒有開口多說什麼。

  “我想請問你,有什麼,可以讓別人看不見,我買的東西。”付過款後,哈利問道。

  男人從腳下抽出一隻看上去十分破舊的麻布袋子道:“最多裝五本書,20個金加隆。”

  將錢給他,哈利接過那破舊的袋子,迅速將書裝入其中,破門而出。


☆、前路漫漫(修)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說是修改,已然可以看成重寫,2000個字,我糾結了一早上,還是感覺不太滿意,嗚,大家都說說意見,不行的話我繼續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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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結果是可以預料的,自己還是放任了情況的發生嗎,看著幾個衣著破爛的男孩迅速向自己包抄過來,哈利有些猶豫是掉頭就跑還是和他們拼一把。

  急速環視四周一眼,在看到隱沒在黑暗中的無數蠢蠢欲動的雙眼後,哈利打消了逃跑的主意,他深切的明白只要自己一逃跑,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角色就會像撲過來,將自己撕成碎片。

  向後倒退兩步,緊緊貼住牆面,哈利一手緊緊抓著魔杖,一邊冷冷的盯著來人,“你們想幹什麼?”

  “呦,少爺,怎麼問我們想幹什麼,嘿嘿,這種地方可不是你這種富家少爺該來的地方,老老實實的將錢交出來吧,我們不會動你的東西。”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痕的男孩奸笑道,他的眼睛裡全是猙獰,身後那幾個人卻沒有說話,看來是以他為領導。

  其實他們並不是不想要東西,只是很多貴族對他們的東西都留有特別的記號,他們才不願貪一時小便宜而丟掉性命,對於貴族來說捏死他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這是無數次血的教訓。

  將錢給他們,哈利皺了皺眉頭,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他們說只要把東西給他們就不會動手,但光憑那一雙雙凶狠的眼光就知道這件事不可能這麼容易完結,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一把,下定決心,哈利深吐一口氣,目光堅定起來,“想要東西可以,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小個子大吼一聲,仰著拳頭向他衝了過來,令幾個人則是一臉冷笑的望著哈利,顯然也想給他個下馬威嘗嘗。

  哈利側身閃過他的拳頭,然後狠狠向他的下顎砸去,男孩哀嚎一聲,向後退了兩步,雙目一片血紅,調整好姿勢又一次向哈利衝了過來。

  不過這次的他還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下來,男孩揮舞著拳頭,猛的轉頭看誰敢攔他,然後再看到刀疤男凶狠的目光的時候,重重吐了口吐沫,停了下來。

  “小子,倒還有真有兩下子!”臉上有疤痕的男孩眼中滿滿全是譏諷,“不過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將錢交出來,要知道接下來就沒有剛才那麼好過了。”說完這句,他又猛地轉過身去,漠然的看著剛才衝出去的男孩,“連這麼小的孩子都對付不了,真他媽丟人!”

  “老大,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剛才只是……”男孩猛地跪了下來,眼睛裡全是哀求,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像在看一個死人。

  “回去在說,”刀疤男瞅也不瞅,一腳將他踢開,“別他媽的給我丟人!”

  大意了,哈利心中打了個寒顫,從來都以為自己經受的是虐待,但這份虐待卻沒有鮮血來的□,不經歷殘忍就永遠不會明白殘忍的含義,要是自己從小進孤兒院或在這種地方長大,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我把錢給你們就會放我一條生路嗎!”哈利的眼神幽暗起來,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沒錯,所以你就乖乖把錢交出來吧!”刀疤男舔了舔下唇,笑意盎然道。

  “我明白了。”哈利點點頭,做出掏錢的姿勢,迅速將魔杖抽了出來,願主保佑,他在心中大喝一聲,揮舞著魔杖大叫道,“昏昏倒地!”

  然而主究竟不是哈利的主,魔杖頂端冒出一陣白煙,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幾個男孩一臉奸笑著重新圍了上來。

  “好,好!真看不出來,有氣魄,Macacos你去掂掂他的分量,小心別打死了。”有刀疤的男孩瞅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瘦弱的男孩一眼,開口道。

  其他人都發出哄然大笑,將地方讓開。

  “是的,BOSS。” Macacos活動活動筋骨,跳了出來,朝著哈利嘿嘿直笑。

  重重嘆息一聲,哈利將魔杖塞回衣服裡,然後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舉起拳頭向 Macacos的臉蛋砸了上去。Macacos微微一笑,身子微微一側,躲過哈利的拳頭,伸出手掌,用手掌下側狠劈他的頸部。

  哈利向後一跳,卻還沒有躲過,這一掌重重地砸在他的後背上,“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哈利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快消失了。Macacos沒有因為哈利的倒地而放棄對他的毆打,尖底皮鞋狠狠踹了他一腳,然後像發瘋一樣狠狠揣向哈利全身。

  血從嘴角湧了上來,很疼,全身都很疼,但現在的他卻連躲閃的力量都消失了,肋骨大概斷了一兩根吧,哈利不負責任的想到,在這一刻他的靈魂和身體仿佛分開了一般,各種各樣的感覺全部離他遠去。

  等到清醒過來,夜幕已經降臨了,那幾個男孩早已消失在陰暗的角落裡,重重吐了口含血的唾沫,哈利扶著牆站起身來,新買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口袋裡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只有魔杖還靜靜躺在他的不遠處,散發著冷冷的光芒。

  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將它搶走,哈利皺了皺眉頭,彎下腰去將魔杖緊緊握在手中,原以為一舉一動都會引來鑽心般的疼痛,身體卻仿佛被治愈了一般,感覺不是特別明顯,哈利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一搖一晃的走出這個給他上惡狠狠一課的地方。

  “Evil,這裡有人來過嗎?”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問另一位當事人。

  “誰知道呢,人來人往這麼多,我怎麼可能記得。”Evil嘶嘶吐著舌頭,顯得十分冷淡。

  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麼了,哈利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Evil的來歷,隱藏在背後的影子,神秘莫測的魔法界,有一剎那哈利感覺自己是不是錯了,只是回頭望去,退路已然消失。

  “你覺得他,怎麼樣?”幽深而黑暗的房子,沒有一點燈火,隱隱約約只能看到兩個男人在那裡談話。

  “還很弱,簡直不值一提。”另一個聲音清脆而明亮。

  “不過,並不是沒有希望。”

  “能從你嘴中聽到讚揚還真是少之又少。”這個聲音則顯得成熟而又低沉,不過不能掩飾的是同屬於他們的那一份嗜血。

  “因為啊,我喜歡他的眼睛,假若不是他的話,真想挖出來。”

  "不過啊,他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男人的笑容奸詐而嗜血,“要是讓那位知道的話”

  “那就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了。”

  空氣沉靜了下去,這次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選擇(大修)

  月光如水,星光如鬥,只是這一刻沒有人去欣賞著畫中美景。

  既然沒有錢,哈利無可奈何的選擇走路回家,累,渴,餓,痛就是他此刻的全部知覺。Evil沒有如他一般沉默,沒過多久它就晃著腦袋從衣角裡鑽出來,用泛黃的眼睛靜靜的盯著哈利開口道,“現在你明白了吧,我早就奉勸過你。”

  哈利憤恨的看了它一眼,眼睛裡全是血紅:“為什麼,為什麼那是的你不出手,要是你,要是你……”

  打斷他的話,Evil嘶嘶的吐著舌頭道:“我提醒過你,現在的你還沒有那個本事,是你自己不聽我的勸告,還是,犯了錯誤就像怪罪到別人頭上,怪我不出手,我早就說過了吧,我不會救你。”

  “你,你……”哈利一把捉住它光滑的身軀,揚了揚手,嘆了口氣卻又放了下來,“沒錯,你說的沒錯,但是,就算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進入那裡,我沒有後悔。”他緊緊握了握插在腰間的魔杖,眼睛裡泛著激動的光。

  “呵呵,我已經今天的魔法實驗已經充分打擊你的自信” Evil眼中光芒更甚。

  哈利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著頭,緊緊握著魔杖,就像握住了全世界。

  “蛇語者嗎,看來這次的任務開始有趣起來了。”一個身穿斗篷的男人慢慢消失在黑暗的街角,眼睛裡全是冷笑。

  “呦,這不是我們的王子,哈利波特先生嗎?怎麼看上去,這麼狼狽,請問,你是打架了嗎?嘿嘿,嘿嘿!”回到家已經是早上了,一進門,就聽見Dudley惡毒的聲音。

  “哈利,不要像你該死的父母一樣,整天給我們惹來無窮的麻煩。” Petunia姨媽看到他這個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皺著眉頭道。

  疲憊加上全身酸痛已經使哈利無法維持平時那面彬彬有禮的面具了,他靜靜的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擋在樓梯口的Dudley,只說了兩個字,“滾開!”

  Dudley愣了一下,乖乖的讓開道路,還沒到一分鐘,他又意識到自己的不對,重新衝了上去,高高地舞動著拳頭,滿眼通紅的怒視著哈利,就要一拳揮下。

  哈利沒有回頭,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上樓去,諾大一個房間只有他“蹬蹬”。

  “■!”的砸在床上,哈利昏死過去。

  半夜,哈利猛地睜開眼睛嗖的一聲坐了起來,又握了握一直抓在手中沒放開的魔杖,看了眼嘶嘶吐著舌頭的Evil,大喝一聲,“誰,出來。”房間裡有人,這只是一種感覺,雖說自己時常感覺被人注視,但這樣充滿壓迫感的還是第一次。

  隨著他的話落,一個人影漸漸從空氣中顯露出來,從模糊到清楚,那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男人,有著非常好看的金色頭髮和一張充滿笑意的臉,只是在他的眼睛裡哈利看到的全是寒冷,如同利刀一般。

  “你是來搶劫的嗎,那我建議你去樓下,我這裡實在沒有可以搶劫的東西。”儘管知道這個人可能跟魔法界脫不了關係,哈利還是不願暴露自己是個巫師的事實,儘管他床單下握著魔杖的手正瑟瑟發抖。

  “搶劫?”男人帥氣的挑了挑眉,“是該讚揚你的冷靜還是該讚揚你的裝傻。”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哈利顫抖的更加厲害,眼睛裡全是彷徨和無助。

  “你,想要變強嗎?”不在賣關子,男人開門見山道。

  “變強。”緊緊咬了咬牙,哈利慢慢垂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要付出什麼代價。”拳頭緊了松,松了緊,不知過了多久,哈利抬起頭來,緊緊咬住下唇道。

  既然男人找上門來,就一定和今晚的事情脫不了關係,雖然知道代價一定不小,但是,但是他想要力量,想要變強的力量。

  再說就憑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麼東西是給不起的呢。

  “自然有問你收取代價的那天,現在的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告訴我你的答案就可以了。”男人微微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環視四周一眼,哈利緊緊地閉上眼睛,過了好半天才仿佛嘆息一般的吐出幾個字“好,我想要變強。”

  “果然,我喜歡聰明的孩子。”男人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魔杖一指,哈利和他就都消失在這個房間裡了。

  “那個男人是什麼來頭。” Evil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房間,吐了吐舌頭,又將頭埋了下去:“不管他什麼來頭,反正我沒感到什麼惡意,再說,想從哈利那小子身上占便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哈利才發現自己正和那個男人身處於一棟顯得略微有些寒酸的小院中,院子裡的花草卻長得很好,顯然是經常有人打理的緣故。這時正值槐花盛開,一陣夜風吹過,院內陣陣清香。

  因為是半夜,樹上的布穀和房間內的主人都處於沉沉的熟睡當中,星光也被這份寂靜所染,沉睡在雲彩之後。

  眨了眨眼睛,哈利奇怪的望向男人,卻沒有開口,他不明白男人帶自己來這裡的用意,不過卻相信很快就知道答案。

  男人的笑容更加燦爛,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手輕輕撫摸著哈利的頭,淡淡道,“我們來這裡,殺人!”就像在討論今天的晚飯。

  “哦,殺人。”哈利點了點頭,猛然間他睜大眼睛,向後退了兩步,尖叫出聲,“殺…..”還沒等男人動手,他自己用力捂住自己的嘴,愣愣的道,“殺,殺人!”

  “沒錯,殺人。”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男人眯著眼睛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做不到!”猛地搖了搖頭,哈利繼續向後退了幾步,回頭瞅了瞅離他不遠的院門,卻又停住腳步,他知道自己跑不掉的,就算跑……也不知道要向哪裡。

  男人顯然很滿意他的表現,眼睛眯成一條縫,只是那縫裡透漏的全是冷光。

  “你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輸嗎,像個野狗一樣……”男人閉上嘴,仿佛欣賞哈利恥辱的表情一般,停頓一會又繼續開口道,“被人踩在地上。”

  “因為我……”哈利緊緊咬著下唇,“因為我沒有力量。”至於這一切為什麼男人會知道他倒是沒一點懷疑,從今天男人出現在他房間,他就知道這一切早像小丑一般被別人瞅在眼裡。

  “不,那是因為你不夠狠!”嘆息似的搖搖頭,男人開口道。

  “不夠狠?”哈利眨了眨眼睛,一臉迷惑的望著他。

  “假若我是你,”男人嘿嘿笑了兩聲,繼續道,“首先我會撿起腳下的那塊磚頭,”他微笑著瞅了哈利一眼。

  磚頭,哈利緊緊抿住嘴巴,似乎今天自己的腳下是有塊磚頭。

  看到他想起來了,男人繼續道,“然後用他狠狠拍在第一個衝來男孩的頭上,就算不拍他,對準那個領頭的男孩砸過去也是可以做到的吧,對於翻角巷的孩子來說只有見血,只有讓他們深刻認識到你比他們還狠,才會讓他們害怕,才會讓他們離開。”

  哈利緊緊咬住下唇,沒有說話,確實自己可以那樣做卻又生生放過那樣的機會,因為……因為他不想那樣做。

  自己確實渴望力量,但只是因為擁有力量就可以狠狠地教訓Dudley的頭髮,就可以讓他跪倒在地大聲求饒,就可以讓 Petunia姨媽知道自己也很厲害,就可以讓他們不再討厭自己,忽視自己,然後,然後怎麼樣,他從來都沒想過,他最大的心願就是上一所好學校,想牛津那樣的好學校,讓……每個人都……愛自己。

  淚水從眼眶慢慢滑落,一直流進嘴裡,是苦苦的味道,以為已經放棄,以為已經絕望,結果還是渴望,還是渴望別人愛自己嗎。

  “愛——是這世上最可望而不可以的東西!”望著無聲哭泣的哈利,男人嘆息一聲,像是嘆息別人,又像是嘆息自己,“只有力量才是永恆的,才不會傷害自己,背叛自己。”

  “只有力量……”像被蠱惑一般,哈利默默重複這句話,想到自己一次次的希望卻又一次次的絕望,在更小的時候他有多麼希望,多麼希望會有人來帶他走,然而直到最後,直到最後卻都沒有人來。

  “但是力量會選擇適合擁有他的人,只有那些捨棄心軟,捨棄幻想的人才能被力量所選擇。”男人繼續說道,“你看過白雪公主吧,知道她最後為什麼可以和王子在一起嗎?”

  “白雪公主?”哈利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問他這個人人皆知的故事,“因為吐出了毒蘋果。”

  “那只是表面罷了。”男人笑著搖搖頭,“因為她命令王后穿著燒紅的鐵鞋跳舞直到死為止。”

  “是因為……”

  “沒錯,這才是他們的勝利,一邊品嘗著陳年美酒,一邊品味著母親跳舞跳到死的場景,要知道在真實的格林童話裡,白雪公主可是沒有繼母的。”男人笑的更加燦爛。

  不在看哈利的表情,男人雙手背後,慢悠悠的向屋內踱去,“你在這裡等著,直到我叫你進去。”猛地他轉過身來,微笑著望著哈利,“不會臨陣退縮吧?”

  “我不會逃避的!”哈利靜靜地望著他,用眼睛告訴他這句話。

  隨著男人的離去,院子裡又一次安靜下來,這時天上已望不見月光,不知哪裡飄來朵烏雲將光線全部擋住,哈利靜靜地站在院子中央,就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臨去時男人嘴角那詭異的微笑,寒毛一層層豎立起來,雖說院內已無一絲光線,但隱隱約還是能看見院門的方向。

  向前邁了兩步,卻又停下身來,我說過不會逃避,深吸一口氣,必須相信自己。

  只是他不知道只是這一停頓,命運再一次改變了,也許我們的改變就從這一次次的選擇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張修的比較厲害,也許修改之後還沒有修改之前自然,不過白雪公主的真實故事確實比我們所知道的格林通用版,要真實,要殘酷的多


☆、溫暖(修)

  “好了,進來吧。”正想著,突然,男人走出來道。

  哈利點點頭,跟在他的後面,走進屋子。

  屋子不大,只有兩間房子,臥室和客廳,而他們現在所身處的正是這間客廳。

  三口人,男女主人都用繩索牢牢的捆綁在地上,正用驚恐的目光看著來人。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是搶劫嗎,放了我的太太和孩子,我什麼都給你。”

  “親愛的,你忘了嗎,那錢是珍妮要上幼兒園用的,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女主人滿眼淚水地說道。

  “你們放心,我對你的錢不在乎。”男人微微一笑,安撫著說道,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哈利。

  “好了,就像我說的那樣,去將他們全部殺死吧。”說完,丟了把匕首過來。

  哈利拿著匕首,半天沒有動手,“我,我不會殺人。”

  “不會殺人,為什麼?”男人奇怪的望著他,“這些人有你的親人嗎?”

  哈利搖了搖頭。

  “那有你的朋友嗎?”

  哈利繼續搖頭。

  “好了,也許前面我對你太過溫柔讓你搞不清立場,殺了他們,不然……你死!”男人笑著說,只是他的眼睛裡卻無一絲笑意。

  “媽媽,你們在幹什麼,玩遊戲嗎,珍妮也要玩。”一個大概5歲大小的女孩走了過來,睜了睜迷茫的大眼睛問道。

  金色的光滑如絲一般的頭髮,深藍色的大眼睛,身穿一件畫著小熊維尼的睡衣,就像一隻洋娃娃般可愛。

  看到哈利她的眼睛一亮,拉著哈利的衣服笑道:“咦!哥哥為什麼在珍妮家,是玩遊戲嗎,珍妮也要玩。”

  “珍妮,珍妮!”看到女兒,女主人大哭了起來,恨不得直撲過來,卻被繩索緊緊地綁住,一動不動。

  “媽媽,媽媽為什麼哭,媽媽不要哭,珍妮乖乖的。”看到母親在哭,珍妮也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往母親身上撲去。

  沒有理會眼前這一切,男人只是推了推發愣的哈利說道:“你的選擇呢?”

  他死,我死。太天真了嗎,太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走出另一條路,然而在面對捨棄自己還是別人生命時,道德觀全部崩毀。

  “我,我……”握著刀的手止不住的顫抖,汗水一顆顆的從臉上滑下。

  “我數三個數,一,二……”男人豎起指頭,每數一聲,邊用嘴唇親吻一根手指。

  哈利低下頭,沒有反對,也沒有動手,他只是顫抖。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們吧,要不然,你殺了我,放過我的老婆和孩子吧。”父親哭泣著打斷男人的數數,回頭看向他的妻子,眼睛裡全是柔情。

  “親愛的,親愛的,珍妮,珍妮。”女人趴倒在地上,哭泣不已。

  “媽媽,爸爸,為什麼哭,珍妮不聽話了嗎。”小女孩拉著倒在地上媽媽,眼睛裡全是淚水。

  “真討厭,這樣哭人家一點情趣都沒有了。”男人皺了皺眉頭,一把抓過哭泣的小女孩,奸笑道,“那麼父親做出選擇吧,是讓這個孩子殺了你,還是我殺死你的女兒。”

  “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主會保佑你,我會祈禱讓主保佑你的。”男人想要撲過來抓住哈利的褲腿,然而他只是晃了兩下,又繼續用哀求的目光望著哈利。

  “爸爸!”哈利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男人哀求的目光,他只是想到自己的父親,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面臨這種選擇時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還不開始嗎?”男人的指甲在女孩粉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女孩哭的更加大聲,“爸爸,爸爸我疼!”

  “求求你,求求你……”父親的聲音宛如哀鳴。

  “算了,過來。”男人嘆了一口氣,放開女孩,吹了吹指甲,向哈利招了招手道。

  有點不敢相信男人這麼容易就改變主意,哈利呆呆的走了過來,完全忘了反抗。

  “好孩子。”男人拍了拍哈利的頭,一邊笑,一邊緊緊握住他拿著匕首的手,對這倒地不起的男人人狠狠的捅了下去。

  血順著匕首,一直流,一直流到了哈利手心,那麼溫暖,那麼鮮明的感覺,卻又一點一點冷卻下來,像玄鐵一樣,一直冷到了他心裡,將眼前全部染紅了。

  “好孩子!”男人繼續拍著哈利的頭道,也許是因為他手心也殘留著那種溫暖的感覺,哈利全身都僵硬了,不能回頭了,無法回頭了,這句話像沉暮的鐘聲一樣,在他的耳邊不停迴盪。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我沒有想過,我不會……”傻傻坐在地上,哈利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只是一句句的重複,也許只有重複才能讓他稍微溫暖一點。

  好冷啊,這個晚上,為什麼會這樣冷。

  “爸爸,爸爸,你怎麼流血了,媽媽,爸爸流血了。”珍妮舍了母親,向著倒地不起的父親撲了過去,一邊用小手將父親的傷口堵上。

  “親愛的,親愛的,你怎麼樣了。”女主人睜大眼睛,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丈夫,死命的喊道,她卻知道,那個愛她的丈夫,那段歡樂的時光再也回不來了,這兩個魔鬼,這兩個魔鬼,他們毀了自己全部的幸福。

  抬起頭來,她的眼睛深處已是一片血紅,像生命一樣燃燒的那麼旺盛,那麼鮮紅。

  “你們這兩個,你們這兩個殺人凶手,我詛咒你們,我詛咒你們。”

  “不是我,不是我……”哈利只是重複,除了重複他再不知道該幹什麼,這個夜晚為何這樣漫長,何時才是頭啊。

  “小哥哥,小哥哥你怎麼了,為什麼坐在地上,我爸爸,我爸爸他怎麼了?”女孩奇怪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在她幼小的生命裡怕是永遠也不會明白那個疼愛她的父親再也不會回來了。

  “珍妮,我的珍妮。”女人一邊在地下亂抓,望著迷糊的女兒,一行血淚滑落下來:“你們兩個,就算我下地獄都不會放過你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誒呀呀,怎麼連我都被恨上了呢。”男人嘿嘿笑了兩聲,一臉惋惜地說道。一把抓過,正在父親的屍首前哭泣的小女孩,又一次用指尖劃過她細嫩的皮膚,望著女人,他眼中的笑意更濃。

  “要是你死了,女兒可怎麼辦呢。哎呀呀,這麼小的孩子就要送去孤兒院,整天和那群髒孩子在一起,將來也會變成小偷和強盜,哎呀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奶糖,遞給正在哭泣的珍妮,男人惋惜地道。

  聽了這話,女人回過神來,看了看哭花小臉的女兒,全是不捨與心疼,自己的女兒,她還這麼小,這麼小,根本不能明白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要是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不在,母親馬上也要離她而去,她會怎麼樣,會怎麼樣。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我保證做牛做馬的報答你們。”撲倒在地,她絕望大哭道。

  “吶,這還真是不好辦呢,是不是,哈利!”男人一臉為難的微笑道,仿佛面前有一個重大的難題一般。

  “小少爺,小少爺,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她,她才5歲啊!”看了這樣的男人一眼,女人轉頭望向滿臉同情的哈利。

  哈利還是傻傻坐在地上,只是望著通紅的雙手,一遍一遍的重複,“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你這個殺人凶手……我詛咒你,我恨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看到哈利這樣,女人又是滿眼通紅。

  “一個傻了,一個又忘了我說過的話,難道我就這麼容易讓人忽略嗎?”男人怒了努嘴,又一次用指甲在女孩臉上劃出一道血痕,引起女孩更大的哭聲。

  “放過她,放過她,讓我幹什麼都可以!”被女孩的哭叫所驚醒,女人號啕大哭道,那哭聲中滿是絕望。

  哈利也被哭聲所驚醒,不明所以的望著眼前的鬧劇,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也不是到什麼時候結束。

  男人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放開女孩,笑著開口道:“可以,你和你的女兒我都可以放過,也會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後半生的日子不用愁。”看了看重新燃起希望火焰的女人和哈利,他頓了一下,又繼續開口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眯起眼睛笑了笑,男人繼續道:“我的條件是——殺了他。”他手指的方向,正是哈利站立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非常適合用溫暖這個題目,因為溫暖就等同於冰冷


☆、長大(修)

  “什麼?”

  “我同意!”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不過一個是高興,一個是驚恐。

  所謂的人性,每一次看都這麼美麗呢。欣賞這兩張截然不同的臉,男人的眼睛裡全是興奮。

  看著一片白紙,被自己踏上黑手印,還有什麼,比這更快樂的事嗎,嘿嘿,嘿嘿嘿!

  男人微笑著走到女人身邊,看著哈利道:“看見沒,你還不如這個女人。”看了眼腳下的女人,繼續道:“不要忘了你的女兒還在我的手中,不要刷花樣哦!”說完,用指甲割斷了綁在女人身上的繩索。

  女人站起身來,點了點頭,向還有些猶豫的哈利急速衝了過去,哈利看到她衝來,愣了一下,拾起匕首擋在胸前,垂著頭,根本不敢看女人憎恨的眼睛。

  女人卻沒有哈利這麼多猶豫,她抬起一腳向哈利拿匕首的手踢去,直直將哈利踢飛出去,重重撞在門上,半天直不起身來。

  “殺人凶手!”女人怒吼一聲,她可沒有給哈利留喘息的機會,“■!”的一聲壓在哈利身上,先是“啪啪啪啪!”幾及耳光,一邊哭一邊用長長的指甲在哈利臉上留下幾道抓痕。

  哈利只是愣愣的看著她憎恨的眼睛,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對眼前發生的一切,男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像他原先承諾的那樣,對於這場他二人的戰爭,他是不會插手的。

  “媽媽,媽媽!”小女孩沒見過這樣子的母親,她一面摟著父親漸漸變冷的身軀,一面哭喊著。

  聽到女兒的哭聲,女人愣了一下,停止了發泄似的報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淚卻掉了下來,“抱歉!”她一面這樣說,一面狠狠掐住哈利的脖子。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只是我和我的女兒要活下去,你會原諒我吧,會原諒我吧!”隨著說話聲的慢慢放緩,她的手也越收越緊。

  看著一面哭,一面道歉的女人,哈利只覺得自己最後一絲防抗的力氣都被奪走了,假若自己死了就可以換來別人的幸福快樂,反正也不會有人愛我,意識越來越模糊,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微笑。

  “哈利,我的寶貝,你要活下去,媽媽愛你!”是誰,是誰在說話,是誰的淚水一滴滴的打在他的臉上,一道綠光閃過,有是誰在哭叫,誰在微笑。

  畫面慢慢近了,是一個女人,一個擁有翠綠色眼睛的女人,在她的身下躺著一個嬰兒,有著和她一樣的翠綠色眼睛。

  “我和你爸爸都錯了,我們從來都不懂,原來政治是這麼殘酷的東西,只是我沒有後悔,”女人摸著嬰兒的小臉,眼睛裡滿是不捨與愛憐,“只要你能活下去,孩子,記住,永遠不要當棋子,不要讓別人掌控你的命運。”

  女人慢慢消失,淚水從哈利眼中緩緩滑過,“媽媽!”仿佛又恢復了些力氣,他一手掙扎著推開女人,另一隻手在地上亂抓。

  看到他還有掙扎的力氣,女人愣了一下,掐脖子的力氣逐漸加大。

  就在這最後時刻,哈利的手猛然間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是匕首,剛才在打鬥中不知丟棄在哪裡,原來離他就這麼近,這麼近。

  用最後的氣力抓住匕首,哈利抱歉的望了女人一眼,對不起,我必須活下去,為了我的母親,匕首向著女人的後心重重捅了進去,女人哀嚎一聲,用大大的眼睛傻傻的望著哈利,慢慢鬆開了手,躺在那裡,在也不動了。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仿佛意識到這邊的不對,女孩放開父親一搖一晃的走了過來,緊緊抓住母親的手,用力搖擺著。

  看到女孩這個樣子,哈利只覺被人用一口大錘重重砸在心口,喘不過氣來。

  “你媽媽死啦,是這個小哥哥殺死的哦!”男人吹了個口哨,微笑著向女孩講述道。

  “死了!”女孩只是呆呆重複這句話,在她幼小的生命裡,還不能區分活著和死去的含義。

  “對,死了!”男人重重地點了點頭,望向哈利,“殺了她!”他的手正指著那還呆呆重複這句話的女孩。

  哈利點了點頭,拾起匕首沒有一絲猶豫的向男人衝了過來,這一切,只要殺了這個男人就可以全部結束。

  “嘿嘿”一笑,像是早已預料到他的行動,男人凌空一腳,哈利又一次重重撞在門上,一抹血痕從嘴角流了下來。

  “你不殺,我來幫你!”輕輕拍了拍手,男人的笑容更加甜美,一隻魔杖出現在他的手中,“所謂魔法是有黑魔法和白魔法之分的,在黑魔法裡面,又以三大不可饒恕咒最為可怕,”就像在指導學生,男人的聲音溫和而細膩,“這三大不可饒恕咒分別是奪魂咒,鑽心咒和死咒。”

  “奪魂咒顧名思義就是使對方迷失心竅,完全按照施法者的意圖做事,此魔法一旦被成功使用,自我無法恢復。”

  “鑽心咒,被鑽心咒擊中的人會感到全身刺骨的疼痛,鑽心的痛苦會使被施法者痛不欲生,如果一直不停止施咒,被施法者會痛苦至死。”

  “死咒,使用者念咒之後如果擊中目標可以立即置人於死地,當然我對我的命中率還是非常自豪的。”他微笑著望了小女孩一眼。

  “當然,我不會對你用奪魂咒,這樣做就有違我的初衷,我也不會對女孩用死咒,這樣做同樣有違我的初衷,但是鑽心剜骨倒是可以試一試。”

  他一邊笑,一邊揮動魔杖,就像被電擊倒一般,女孩重重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眼淚不斷的從眼眶中滑落下來,但卻失去了發聲的力氣。

  “忘了告訴你,被施用鑽心剜骨一小時,就算停止咒語,這個女孩也會變成一個白痴,永遠不可能恢復神志,那麼我們來試一試人體的極限吧。”

  隨著時間流逝,女孩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的抖動幅度也越來越小,只是微微動一動腿顯示她還活著,眼淚已經停止流動,現在的她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愣愣看著眼前這一切,哈利扶著門框強力站了起來,一搖一擺的走到女孩面前,看著她泛白的小臉,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你贏了!”高高舉起匕首,最後看了女孩一眼,眼前一片血紅,願你在天堂得到安寧,願你的靈魂得到洗滌。

  再也支撐不住神志,哈利一頭栽倒在地,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他恢復神志,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手上都是乾淨的,完全沒有沾染鮮血的感覺,衣服也被換過了,昨晚一切就像一場夢,只有那把匕首還緊緊握在手中,像那個男人的嘲諷一般,幽幽泛著冷光。

  “呦,你醒了!”發現哈利醒了,Evil鑽了過來,蹭了蹭他的衣服說道:“昨天,我在你的身上聞到很甜美的味道呢,真是,令人懷念的味道啊。”

  “甜美的味道!”哈利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半響,他站起身來,打開房門向樓下走去。

  “你做什麼?”現在雖是清晨,但天還沒有大亮,Evil有些疑惑不解的懸在房門上問道。

  “做早飯,姨媽他們就快起來了吧!”揚了揚手,哈利回答道,向樓下走去。

  “明明昨天還這麼憎恨這一切,今天卻偏偏主動做早飯,是對現實的逃避嗎。” Evil的眼睛深處一片血紅:“那個男人究竟做了什麼,敢這麼對我的獵物下手,哼!”

  Dursley一家早上起來,看到桌子上擺好的早餐,皆是嚇了一跳,特別是看著哈利跟過去沒兩樣的傻笑的臉時,更感覺這兩天就像做了一場夢。

  “姨媽,姨夫,你們起來了,早飯已經做好了。”收拾好一切,哈利微笑著說道。

  “哼!” Vernon只是拿鼻子重重喘了口粗氣,沒有說話。

  “煎蛋,煎蛋!早餐為什麼沒有煎蛋?” Dudley拍著桌子,大聲吼道。

  Petunia姨媽則用一副見鬼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明明昨天,明明昨天還感覺姨媽的眼中除了憎恨與厭惡沒有其他感情,為什麼今天看他的眼神卻變得複雜多了。

  扯出一抹苦笑,哈利已經鑽到廚房,收拾鍋子準備煎蛋了。


☆、魔法(修)

  “呦,這兩天過的還好嗎?”入夜,男人又一次出現在哈利房中,還是一臉壞壞的笑容,象個調皮的鄰家大哥,只是沒有一個鄰家大哥,會令哈利如此膽寒。

  “你,來了!”向後倒退兩步,哈利靜靜的望著他,這兩天他一直在做夢,滿眼都是血紅,他一直跑,一直跑,卻找不到出口。

  “真可惜,”男人惋惜的瞅了他一眼,翹了翹眉毛,“我還以為你會精神崩潰,虧我想了那麼多方法。”

  “確實可惜!”哈利打了個寒顫,繼續向後退了一步。

  “這本書給你!”撇給哈利一本書,男人站起身來:“明天晚上,在我再來的時候,我希望你已經將這本書背熟,當然,假若你辦不到的話,我也會用某些方法來懲罰你,說實話,我是非常期待。”

  說完,屋內已空無一人,除了那本黑色封皮的書靜靜散髮著冷光。

  將書一把抓入手中,哈利長長喘了口粗氣,望了眼窗外冷冷的月光,垂下眼睛。

  “不要做棋子!”不知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看到母親,但她的話哈利一直牢牢記在心裡,也許現在還沒辦法超脫出來,但我一定不會忘記。

  背書是一件枯燥的事情,但這個枯燥在決心的支持下就會變成動力,儘管有很多話完全不能理解,儘管很多單詞完全沒有見過,哈利還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這本書牢牢的刻在腦子裡。

  只有強大才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儘管為了強大他失去的更多更多,回頭望去,竟是滿眼鮮血,現在的他已經找不到歸路。

  其實Evil早已奉勸過自己,它是不是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只是曾經的自己不懂。

  又一次揮舞手中的魔杖,嘗試將今天背下的魔咒釋放出來,但魔杖僅僅冒出幾個火花,沒有任何反應。

  嘆了口氣,將魔杖撇在地上,望著已漸漸升空的月亮,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要是我的話就絕不會讓魔杖離開自己的雙手。”男人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來了。”哈利站起身來,抓住手中的魔杖,迅速整理好儀表與剛才那看起來頹廢而邋遢的男孩簡直判若兩人。

  永遠在人前保持優雅,不管你內心是多麼痛苦,這是Evil教導他的,而哈利也很好的聽從了。

  男人心中暗自點頭,揮一揮魔杖,和哈利又一次消失在屋內。

  這次他們所到達的地點,是一座看上去有上千年曆史的莊園,不過從莊園裡彌漫著的濃重的霧色來看,這裡也並不是一個普通的莊園。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這是哈利和這個男人的相處模式,經歷幾次磨合,哈利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男人點了點頭,輕車熟路般,向哈利招了招手,一點沒被大霧所阻,抬步邁向莊園深處的大廳。

  這是間看上去便有上百年曆史的大廳,香木的扶梯雖然被擦拭的■亮卻難以掩蓋它上面陳舊的味道。大廳的牆壁上掛著幾幅畫,畫上的人物都一副莊嚴肅穆的樣子,給大廳憑添了幾分濃重感。鎏金的水晶掛燈在牆上散髮出溫和的光芒,屋內的氣氛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溫和了許多。擺放在客廳中間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張來自東方的鑲嵌著寶石和花紋的紅木椅子。

  儘管這一切都是哈利從未見到的,但他的目光卻北站在扶梯當中的窈窕的倩影所吸引,白色的外衣,紅紅的頭髮,還有臉上那醉人的微笑,真可謂: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儘管還不是欣賞美的年齡,哈利業已感受到這個女人身上所散髮出來的不可抵擋的魅力。

  “血狐,這個男孩就是這次的訓練目標嗎?”女人看著走進房間的兩人,開口問道。

  血狐,指的就是這個男人嗎,雖然他們已認識良久,男人卻沒透漏自己的任何信息。

  “瑪雅,很久不見你還是這樣漂亮。”血狐嘴角微微一翹,露出迷人的微笑:“沒錯,這個男孩今次就要拜託你了。”

  轉過頭來,他對哈利接著說:“從今天開始,瑪雅負責教你魔法,希望你將我昨晚給你說的話全部記住了。”

  狡詐一笑,他接著說:“跟往常一樣,我早上回來接你,當然,前提是你還沒有死的話。”

  “那麼就拜託你了!”他像瑪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叨念:“陪著小子了好幾天,都沒空去找我的那些小可愛們了,好好放鬆,好好放鬆……”

  哈利和那女子都沒注意雪狐的離開,他們僅僅將目光放在彼此身上。

  “跟我來吧。”瑪雅轉身往二樓走去。

  前路一片茫然,看不清歸途,唯一能做的,就是前進.

  熟悉魔法就仿佛熟悉的自己的雙手一般,也許是因為好老師的指導,哈利如同海綿般吸收他所能學到的知識。

  一遍不成功,再來一遍,再來一遍,直到精疲力盡,直到身體內部的每一滴魔力全部榨乾。

  也許是有感於哈利的天賦,也許是有感於哈利的努力,瑪雅的態度也逐漸嚴肅起來,學不會就要挨打,照她的說法是,只有親身經歷才能深切了解到魔法是怎樣運轉的。

  一次次咬牙挺了過來,有多少次哈利都想要放棄,只是每次他閉上眼睛,就看到那個女孩,睜著一雙天真而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我要力量,我要能掌控自己命運的力量。

  兩年時間匆匆流逝,快的哈利已經追不上它的腳步,在這兩年間血狐偶爾來一次,不過現在的他不負責哈利的教育,他更樂意沒事的時候找哈利去喝一杯,照他的說法,酒量必須從小開始培養。

  “那個時候,假若我沒殺那個女人,你會不會真的看著我死?”原以為不會問出來,結果醉酒之後還是忍不住吐露出來嗎。

  血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晃了晃酒杯,開口道,“不會,但是你也被放棄了。”

  “是嗎!”哈利眨了眨眼睛,慢慢倒在桌腳,漸漸沉入夢鄉,為什麼放棄,被誰放棄這樣的問題,他已經不想知道答案,兩年過去了,那個時候的夢越來越少,越來越少,若不是偶而翻起記憶一角,他是不是已經忘記,這個答案也想知道。

  只是活下去,就已經精疲力盡,遍體鱗傷了。

  ——————————————————我是快樂分界線————————————————

  “好了,所有的理論你都已經掌握,現在唯一所缺乏的就是實踐。”看了眼滿臉汗水的哈利,瑪雅也喘了口氣說道。

  “那麼,怎麼樣才能讓實踐豐富起來。”站直了身體,哈利擦了擦汗水,問道。

  “今晚先到這裡,照我的估計,你體內的魔力也沒剩多少了,好好休息一下,從明天開始,你的訓練會更加嚴苛,要做好心理準備。”瑪雅隨手將毛巾丟給等在一邊的家用小精靈,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回答道。

  “謝謝你,老師。”對著離去的瑪雅,哈利深深鞠躬,尊重強者,尊重老師是哈利一直凝記在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成長必然伴隨著疼痛與悲傷


☆、酒會(修)

  “怎麼樣,小哈利,經過這幾天的學習?”一出石室大門就看到血狐懶洋洋的靠在大廳裡的椅子上,手裡還端著一杯散髮出血紅色光芒的飲料。

  對於這個男人的神出鬼沒哈利已經非常習慣,看到他出現在這裡哈利也沒有感覺任何奇怪。

  走過去,端起他手中的杯子,哈利猛地將那就紅色的液體倒入口中,一股酸澀的感覺從味蕾上猛地湧現出來,哈利只覺得全身發燙。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這種感覺並不壞,反讓人感覺從神經都放鬆了下來。

  “這種酒的感覺如何!”並沒有生氣被哈利搶走酒杯,血狐歪著腦袋,略感興趣的問道。

  淡淡瞥了他一眼,哈利皺起眉頭,冷淡地哼了一聲,“嗯……”

  “到底怎麼樣?”看到他遲疑的樣子,男人推了他一把,眼裡全是不滿。

  “還不錯。”眨了眨眼睛,哈利得意的露出一個笑臉,看到男人吃癟的樣子,讓他感覺非常有趣。

  現在的他已經能夠和這個男人平淡的相處了。

  “這點小事就讓你得意起來,看來今天很不錯,瑪雅稱讚你了?”摸了摸他的頭,男人站起身來向門口一邊走一邊問道。

  “從明天起,我就要開始第二階段的學習了。”哈利微微一笑說道。

  “這麼快?”男人的眼睛裡有著控制不住的驚訝,不過他卻很快整理好了情緒,壞壞地微笑重新掛在嘴邊,“不過,倒也是,以你的天賦來講並不奇怪。”

  “我的天賦?”哈利的聲音裡帶著不屑,只有他知道那些天賦是用什麼換回來的。

  明白他眼中的意思,男人眯起了眼睛,嚴肅的看向他,“就算這樣你也不要忘記,你能得到今天這樣的結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運氣和天賦,要知道這世界上永遠有比你勤奮刻苦許多的人。”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從很大一部分程度上來說,我可是被選澤的活下來的男孩呢。”哈利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消失。

  “假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恐怕我就是死在角落裡也不會有人看一眼,因為這世上比我強的人實在多得多,他們擁有比我更高的覺悟,也擁有更前的力量,能被選擇,首先就是一種幸運呢。”

  靜靜看了他一眼,男人不再說話,越和哈裡朝夕相處,越能深深體會到這個男孩的成熟和自律,有時候甚至不由自主拿一個大人的標準來衡量他,而當你轉過臉來,才發現他僅僅是一個孩子。

  其實他是不幸的吧,假若沒有被選擇的話,就算並不能像現在這樣一步一步變強,一步一步對自己要求更加嚴苛,一步一步脫離小孩的稚氣。

  “並不是這樣的。”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哈利靜靜地說道,這時的他臉上一篇虛無,像是思考著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並不是這樣的,其實我可以後悔,你也一次次給了我後悔的機會,只是我不願意,這條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什麼,我心甘情願。”

  “你還小!”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頭,男人說道,“就算你現在不會後悔,將來也總有一天會,說不定不僅僅是後悔,而是怨恨。”說到這裡,男人的眼底已不復清明,誰也不知道他這句話到底是對哈利說,還是在對自己。

  “就算這樣,那份怨恨也只能對象自己,因為這條路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不管多少次,我也會踏上同一條道路。”沒有理會他的迷茫,哈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儘管前方的道路一片漆黑,誰也不知道未來究竟通向哪裡。

  “是呢,所以,你比我強。”男人的聲音飄在風裡,再也尋不回方向。

  等到哈利睜開眼睛,他已經回到自己二樓的小屋裡,除了窗外幽明的月色,今晚的一切就像夢境一般,男人的那些話也仿佛從未出現在他耳邊,但卻深深刻在他的心底。

  走到窗邊,望著沉寂在黑暗裡的街角,哈利嘆了口氣,“原來你後悔了。”

  “你是說我後悔了?” Evil似乎也沒有睡著,聽到哈利的聲音,從床上緩緩游下來。

  “不,並沒有說你。”哈利笑了,蹲下身來,將他抱在懷中,一同望著窗外的月亮。

  “因為我們是一種動物。”

  “今晚不學習嗎?”望著眼前衣香鬢影的人群,哈利顯得有些摸不住頭腦,“還是說,”眼睛深處撇過一絲厭惡,“你讓我將這些人全部殺光。”哈利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不!”血狐笑了笑,隨手遞給他一件準備好的衣服,“換上它,今晚也是你學習的一部分。”

  摸了下從材料上便感覺明顯價值不菲的衣服,哈利倒也沒有什麼猶豫。

  不過幾分鐘,一個明顯營養不良,家庭條件一般的窮小子便成為了正宗富家少爺,從另一個角度也說明了外表對人的影響之大。

  “我並不覺得這跟我變強有什麼關係。”哈利的臉上明顯帶著不耐,今天明明是他答應瑪雅接受特訓的日子,結果卻要和血狐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

  隨手在他頭上撥弄兩下,將他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收拾一下,血狐朝著向他走來的女士微微一笑,轉過臉來,靜靜的看著哈利,“這也是學習的一部分,要知道你有一張明顯優於常人的臉,要是不會利用就非常浪費了。”

  聽到這話,哈利臉上的笑容已經明顯掉不住了,在他看來這句話和書上說的以色取人沒什麼差別,“你是什麼意思。”他的語氣明顯地沉下來,就算現在他還打不過血狐,但也並不表示有人可以強迫他做不願意的事情。

  “真是小孩子。”血狐嘆了一口氣,端起手中杯子輕抿一口,眼中已無一點笑意,“聽著小鬼,我只說一遍,動用武力獲得情報或令人臣服是最愚蠢的做法,有時候就憑一個表情也能得到。”

  輕輕勾過身邊一個正和朋友聊天的美女,血狐的笑容充滿了男性的慵懶與魅惑。

  “小姐,如果可能的話和我喝一杯如何?”端起吧檯上的紅酒遞了過去,他的眼睛寫滿了不可拒絕。

  女孩看到有人搭話嚇了一跳,不過在看到血狐的一臉壞笑時又整個放鬆了下來,臉頰微微一紅,接過他遞來的紅酒,輕抿一口,微微道了聲,“好。”

  雪狐的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微微抿了一口酒,當他揚起下吧將酒吞下,哈利似乎聽到周圍有一起吞口水的聲音。

  被他注視的女孩只覺的整個臉燒紅的發紅,靜靜端著酒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旁邊的幾個女伴望著她的樣子,眼睛裡充斥著的全是嫉妒。

  “小姐。”毫不在意巡視了一下場內,血狐笑的更加迷人,“今晚我是因一個朋友的邀請來到這裡,還不知道是為什麼舉辦這個酒會,你能告訴我嗎?”

  “啊,什麼?”那還是隻覺得他的聲音十分低沉,就像小提琴一般從耳邊滑落,具體說了些什麼卻是一句都記不起來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血狐的臉上也沒有任何不滿,從他的眼睛深處哈利還是看到他對這種情況早已司空見慣,不過對於他為什麼要向這女人搭話哈利還是完全不能理解,在他看來這女人除了一張臉就沒有任何優點了。

  對哈裡的疑惑視而不見,血狐只是緊緊盯著眼前女孩,除了她他眼裡已容不下任何風景。

  “我來告訴你啊,先生。”另一個一直注意他們這邊動靜的女孩擠了過來,手上端著杯紅酒,臉上全是曖昧的笑容,不屑的望了發呆的女孩一眼,急忙說道,“今晚是菲利克先生的女兒美拉12歲的生日,這個宴會就是為此而舉行的。”

  點了點頭,血狐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朝她笑了笑轉身離去,那兩個人看著血狐離去的身影眼中依舊充滿迷戀和不解。

  繞了一圈,血狐重新回到哈利身邊,微笑著問道,“今晚的目的已經完全明確了吧。”

  “你是讓我像你一樣去套這些女人的話。”哈利的眼底全是厭惡,不過他臉上笑容依舊沒變,“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你那些魅力能讓那些女人自動靠過來。”

  “動動你的腦子吧!”在他的腦門上輕彈一下,血狐嘆了一口氣,“別出了魔法對別的一竅不通,我記得你在法衣店就挺會討女老闆歡心的,難道越大就越不如以前了嗎。”

  “法衣店。”哈利愣了一下,垂下腦袋,等到再次抬起頭來已是一臉天真的笑容。

  “哥哥總是正確的呢!”他得意的眨眨眼睛,轉身走向那些一臉母愛的貴婦身旁。

  “姐姐好漂亮,可以幫我拿一片蛋糕嗎,我總是夠不到。”他的眼中全是渴望。

  “當然!”少婦的笑容更加溫柔,她已經止不住的幻想自己擁有一個怎樣可愛的笑容,“你媽媽呢?”

  “我是跟哥哥來的,結果他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姐姐認識美拉嗎,我都沒見過。”哈利撅起嘴,一臉的不高興。

  “當然,她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呢……”

  望著漸漸淹沒在人群中的哈利,血狐臉上笑意更濃,兩個孩子卻不知道最後剩下的是誰呢。


☆、試練

  “一晚上收穫如何?”看著一臉陰沉的哈利,血狐的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

  “收穫?”哈利奇怪的瞥了血狐一眼,臉上全是憤恨,“你是指這場酒會明裡打著為孩子慶生的藉口暗地裡乾些倒賣人體器官的事嗎,假若不是親眼所見,假若不是……”緊緊咬著下唇,哈利的眼睛深處已慢慢開始發紅,“表面上的大慈善家,背地裡卻幹著如此勾當,你要教會我的就是不要從外表看一個人嗎,越是表面光鮮的人卻越是無恥,在他們的眼裡,在他們的眼裡,生命根本就不存在。”

  “那麼,你將那些人全部殺死了嗎?”沒理會哈利的抱怨,血狐繼續問道。

  “沒有。”哈利低下頭,緊緊握著手說道。

  “為什麼,是因為不忍嗎?”血狐嘴角浮起一微笑,只是那笑意冷得像冰一樣。

  “害怕?”哈利“咯咯”笑了出來,“怎麼可能害怕,從那一刻起,我就不再害怕。”瘦小的雙手除了長期幹活留下的繭子,那些冰冷的痕跡一點都沒有留下。

  “那是為什麼?”聽他這樣說,血狐更加奇怪了,原本以為他還沒有克服,沒想到卻不是這個原因。

  “因為什麼。”冷冷盯著血狐的雙眼,哈利一字一句地開口道,“因為你不會同意吧,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不用請帖直接參加這個宴會就說明你和宴會主人的關係絕對不一般,何止是不一般……”無力的垂下頭,哈利的嘴裡滿是不甘,“說不定你們根本就是同流合污。”

  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從他的嘴裡竟會聽到這樣的理由,不過血狐也沒有反駁,“不止是這樣吧。”他的聲音像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刺向哈利,“因為我,所以你雖然看不慣卻並沒有殺死他們,其實你也是一類人,為了利益,儘管殘忍,儘管覺得不忍,殺死別人又有什麼不可以,假若可以為自己謀得好處的話。”

  “是的。”哈利沒有抬頭,“你說的不錯,從那個時候起我就這麼認為了,只要自己能夠活下去,沒有什麼不可以。”

  “那麼從今天起就拋下你那些不捨吧。”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奶糖遞給哈利,血狐的笑終於變得真實起來,就像一個鄰家的大哥。

  “這就是我今晚所要教給你的,不捨只會讓自己覺得痛苦,只會讓人感到背負著罪惡的沉重,雖然這段日子你沒有說,我卻已經很少在你臉上看見真實的微笑了,雖然認為自己沒有做錯,雖然覺得只要活下去就沒有什麼不可以,可這份罪孽,這份沉重卻一直壓在你的心底,拋棄它吧,從今天起你可能背負更多的罪惡,假若不能拋棄過去,又將如何向前走呢,還是說,你只想呆在這裡,雖然看上去自己很堅強,卻一直留在原地。”

  淚水止不住的從臉上劃過,雖然一直告訴自己,雖然一遍一遍對自己訴說:我是為了活下去,我沒有錯。可只要一閉上眼睛,就看見那女人憤恨的雙眼,就看到那女孩金色的頭髮,直到死前她還一直一直看著自己,永遠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冷,這麼痛。

  所以不敢睡覺,每天白天都在忙碌,不敢放任自己睡著,本以為沒有人會知道,這份沉重一直一直壓在自己心底,本以為這就是成長的罪孽,本以為這就是力量的代價,今天卻有人告訴自己,只要放下才能往前走。

  “本來我很討厭你,本來我想殺了你。”哈利的語音略帶著哽咽,話語也有些含糊不清。

  “那麼現在呢?”和老友聊天一般,男人根本就沒有在意哈利嘴裡濃重的殺意。

  “你不驚訝?”抹了把眼淚,哈利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以為你隱藏的很好啊,”拍了拍他的頭,男人笑著說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不過我這樣的人本來就招人恨,也不在意多你一個。”

  “也是呢!”哈利低低悶笑兩聲,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不過我現在還是恨你。”

  “我知道!”男人望著天上的明月,眼睛裡有股說不出的味道,“等你的恨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把我殺了吧。”

  “我不會那樣做的。”哈利緊緊握了握拳頭,“並不是因為你今天的這番話,而是因為假若我那樣做的話就輸給了自己,我要成為最強,就不能輸給自己。”

  “嗯。”淡淡笑了一下,摸著他柔軟的頭髮,男人笑了。

  真的很象呢,和那個人,不過正因為如此,我才會這樣看著你,直到跪在你腳下——臣服。

  沒有理會哈利抗議的手,男人繼續揉了揉他的頭髮,那柔軟而溫軟的頭髮。

  望著今天換了一件銀色長袍的瑪雅,哈利恭敬地點頭問好,臉上滿是笑容“老師。”

  “看你似乎和昨天有些不同,發生什麼了嗎?”看到他的樣子,瑪雅似乎也有些奇怪,不過還沒等哈利回答,她又接著說,“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對今天的你來說是個好事情就行了。”

  “好了,廢話少說我說過從今天開始就要實戰練習了吧。”伸出手來摸了摸下吧,瑪雅的眼睛裡有著明顯的幸災樂禍,這表明她所說的實戰演習絕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是的,老師。那麼我要做什麼?”沒理會她話語中隱藏著的惡趣味,哈利繼續恭敬地問。

  和瑪雅相處久了才發現她的性格並不像外表那樣溫順,脾氣暴躁,惡趣味和血狐一樣濃,該說真不愧是好友嗎。

  淡淡瞥了哈利不動聲色的小臉,她這才拉下臉來,無趣的撇了撇嘴,讓小精靈將哈利帶到房間裡去。

  “我可提前給你說好,一旦進去可就不一定能活著出來。”望著哈利離去的背影,她的聲音才幽幽傳來。

  哈利頓了下,然後繼續向前走,“那就請你等我死後來給我收屍吧。”他的聲音裡已經有了隱藏不住的笑意。

  “‘真是不可愛的小鬼。”瑪雅輕聲低估了一句,轉過頭來,望著黑暗裡隱隱浮現的影子,嗤笑了一聲,“你就不擔心你可愛的學生。”

  “擔心有什麼用,再說我可是對他很有信心。”血狐笑了笑,沒理會她話語裡的譏諷,“再說,連這關都過不了,怕是今後也很難活下來,家主可是絕不要軟弱無用之人。”

  “唉!”嘆息了聲,瑪雅顯然默認了這點,在沒有說話。

  這次訓練的地點是一個山洞,從洞口望去,裡面陰沉黑暗似乎沒有一點光能照射進去,洞口寸草不生,不,因該說除了他和小精靈沙沙的走路聲在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

  “好了,少爺,我只能將你帶到這裡,小姐說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站在洞口,小精靈停下腳步,超他微微鞠躬,便消失不見。

  深吸一口氣,揮了揮魔杖,舉著杖頂的光,哈利向未知邁去。

  出乎意料的是,洞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深,不過分叉卻很多,地上胡亂拋棄著動物的殘渣,迷蕩在空氣中的是野獸的腥臭和淡淡的血腥,雖然並不知道在洞深處的是什麼,但哈利也知道那絕非善類。

  洞穴深處臥著一隻怪物,巨大的獠牙散髮出青白色的冷光;從怪物的脖項以下卻像是人類的軀幹,他的筋肉發達,遍體長毛;只是手上長著長長的利爪,腳則生的又像是狼的蹄子,只是大了許多。一個名字從哈利腦中冒了出來,他在書上看過的,關於狼人的描述。

  從地上站起身來,狼人的眼睛裡全是綠光,看到出現的獵物,它興奮的仰起頭,“嗷!”的長叫一聲,哈利只覺得自己像從冰水中拎出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跑,轉身就跑,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巫師,哈利展現出了人類面對危險的本能反映。

  狼人瞅了一眼逃跑的獵物,倒也沒有著急追趕,也許在他的認知裡沒有任何生物能逃得出他的掌心吧。

  洞並不深,哈利卻覺得這條路那麼悠遠,一路上動物的殘渣終於知道是怎樣的來的,他已經忘記了思考在這樣一個巫師家族裡怎麼會馴養這樣一隻野獸。

  當哈利終於到達洞口卻發現出不去了,明明什麼都沒有,卻仿佛隔了一層透明的屏障,怎麼也出不去。

  轉過頭來,才發現狼人已經到達他的身後,歪著眼睛輕蔑的瞥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從哪裡下手。

  緊緊握住魔杖,哈利只覺得整隻手都在顫抖,他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就好像只要微不注意,魔杖即將脫手而落。

  看到已經無路可逃的獵物,狼人嗚嗚叫了兩聲,身體微弓半趴在地上,眼睛整個暴突起來,成錐形瞳孔,這是他撲食前的最後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家裡網絡出現問題,一天都上不了網所以更新很晚,大家多多諒解


☆、任務

  沒有用處,明明平時練習了千百回,明明確實打中,卻沒想到狼人僅僅是擺了擺頭,一點都沒有損傷。

  仿佛感到這次的獵物有些與眾不同,狼人倒也沒有急著下手,像貓戲弄剛捉住的老鼠一般,它伸出尖尖的爪子,狠狠向哈利抓了過來。

  疼,很疼。血象泉水一樣從身上湧出,哈利只覺渾身發冷,狼的爪子非常利,當利爪從他的肉裡劃過發出呲呲的聲音,哈利眼前已經一片黑暗。

  “阿瓦達索命!”

  “阿瓦達索命!”

  仿佛捉住最後的稻草,哈利只是抓住魔杖,一遍一遍的念道,那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成了本能反應,求生的本能。

  不想死,還不願意死。

  身體內部泛過一陣溫暖的湧動,似乎有個人在他耳邊耳語,但他已經太過疲憊,什麼都聽不見了。

  唯一剩下的只是一個念頭,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等他清醒的時候,狼人已經躺在地上死去多時了,周圍一片清冷,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剛才那種溫暖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只是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緩緩愈合。

  抵擋住失血過多的頭暈,哈利用魔杖支撐著身體立起身來,這次洞口再也沒有任何阻攔,他很輕易就走了出來,望了眼天空微微泛著血紅的月亮,哈利又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是一間散髮著濃重歷史氣息的幽深黑暗的房間,除了房間內部那微微發出綠色光芒的芒五角星外,沒有一絲光明的存在。

  一位老人靜靜看著五角星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終於一道刺眼白光閃過,房間裡又恢復了幽暗。

  “力量的湧動比上回還要強烈,”微微咳嗽了兩聲,老人的臉上緩緩浮出一個微笑,卻又像雕像一般千百年都沒有動過,“覺醒的時刻,快要來臨了嗎,我已經等候太久太久了。”

  然而這種日子對哈利來說才剛開始,從狼人到陰屍,巨人,吸血鬼,攝魂怪;從開始的一隻到後面的一群,哈利身上的傷反而越來越少,傷口也好的越來越快。

  對於這種情況瑪雅他們卻像視而不見一般,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原本以為瑪雅僅僅是血狐的好友,她教導自己也只是受人所托,但後來哈利才發現她知道的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對於哈利身上發生的種種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現象,她卻仿佛司空見慣一般。

  周圍就像有一隻大網緊緊將哈利套住,他奮力掙扎,卻無從逃脫,迷霧層層湧入,無窮無盡。

  血狐的訓練則和瑪雅大不相同,他更願意收走哈利的魔杖,將他扔進雇傭兵裡,讓他跟他們一起戰鬥。

  沒上過戰場的人恐怕永遠也不會感受到戰場的殘酷,在那裡,人命僅僅是數字,什麼都不用思考,只要活下去就可以了。

  從開始的看到滿眼的鮮血會嘔吐,到後來砍人砍到刀子都鈍裂開來,從開始的每晚每晚做噩夢,到後來直接趴在土堡裡抱著人頭當枕頭睡覺,從開始的聞到鮮血的味道就反胃,一天一天吃不進一口東西,到後來和別的雇傭兵一起,撿死去敵人的頭盔燒水喝。

  當再一次看到血狐臉上壞壞的微笑時,哈利已覺得自己連微笑要怎麼做出都忘記了。

  死亡,殺戮,無窮的戰鬥,同伴的淚水,這些東西緊緊包裹在他的周圍,讓他無法呼吸,明明剛剛還笑過,明明剛剛才說過,等到戰爭結束,等到戰爭結束要一起去喝酒,不到一秒,不到一秒,他就永遠的留在那片冰冷的土地上再也沒有回去。

  僅僅一個月,僅僅一個月,哈利已經完全脫離孩子的稚氣,在他的呼吸中你似乎都能感到其中迷蕩著的沉甸甸的血腥味。

  “感覺如何?”看著一臉冷靜的哈利,血狐嘆了口氣說道,這樣逼迫一個孩子成長連他都覺得難過。

  “沒有。”冷冷望了他一眼,哈利淡淡地說到,那聲音就像一潭死水再也起不了任何波浪。

  “倒是你,我很好奇這一個月你是如何瞞過Petunia姨媽一家的。”哈利低頭看了看自己慘白的雙手,他已經忘卻了自己曾用這雙手奪走多少生命。

  “這沒有什麼,對付麻瓜和啞炮還不需要我去花費心力。”血狐的眼睛裡滿是不屑,“倒是你,我很擔心。”

  “擔心?”哈利冷笑了一聲,“為什麼要擔心,我的成長完全是你們期待的樣子。”

  “我並沒有和你說這些。”強硬著用手扣住他的下巴,血狐的眼睛裡全是殺意,“我要告訴你的是,不管你心裡怎麼想,在人前都給我將殺意收斂起啦,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就只不過是一個失敗品,我們不需要失敗品,還是你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足以和我抗衡。”

  “殺了我,呵呵。”哈利笑的更加大聲,“你們真的捨得,還是以為我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你看出了什麼。”血狐的殺意已經如同實質,“還是我沒有教過你,在強者前面要乖乖聽話。”

  明明已經殺過不少人,明明已經不會在半夜驚醒,看到血狐的眼睛哈利還是感覺渾身一顫,害怕,恐懼,敬畏。

  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卻還是不值一提。

  低下頭,用力擠出一抹微笑,哈利淡淡地說,“我明白了。”

  看到他的笑容,血狐點點頭,將魔杖交還給他,一同離去。

  並不是每個人都必須這樣,只是哈利,你不可以,也許你現在還不懂,但有一個事實你必須清楚——你,不可以。

  有人說時間就是這世間最大的熔爐,不快樂的事,憂傷的事,高興的事都隨著時間的熔煉一點一點消失不見。

  轉眼間三年時間過去了,從一開始的自以為是,毛頭小子到現在永遠在嘴角掛著一抹貴族的優雅微笑,這其中經歷了多少磨難恐怕不是任何人可以想清楚的,然而哈利終於走到了這裡。

  “今年你就要滿11歲了吧。”男人的聲音有著止不住的懷念。

  “是的,11歲。”哈利點了點頭,輕抿一口紅酒,從開始的不習慣到後來愛上紅酒從舌苔上劃過的感覺,也已不知過了多久。

  “今天你來是為了什麼。”自從結束掉魔法的課程,他已經有半年時間沒見過血狐,久到以為那個男人從他的生命中消失,卻沒想到在一次看見他出現在這裡。

  “來看看我可愛的弟子啊,這都不行?”男人的微笑更甚了,俊美的臉頰,厚厚的嘴唇,微微彎起的嘴角,和那雙迷人的眼睛,任何人看到都不僅要驚嘆造物者的偏心。

  哈利沒有理會,只是搶過他手邊的紅酒,仰頭一口飲下。

  “呵呵!”看到哈利這副樣子,男人笑的更加甜美。不過很快他就整理好情緒,冷冷的說道:“從明晚開始,你的畢業考就開始了。”

  “畢業考?”看到男人恢復了冷然,哈利也嚴肅起來。

  “具體內容我明晚在通知你。不過終於到了離別的時刻,你心中就沒有多少感慨!”男人瞥了他一眼,眼中全是不捨。

  “你,要離開?”哈利奇怪的望向他,像是聽到了極大不可思議的事情,“那也就是說會有另一位人來嗎?”從未想過自己真正能夠脫離開來,經過了歲月的歷練,從他的話裡已聽不出情緒。

  沒有理會他的猜測,血狐只是站起身來,帶著神秘的微笑,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哈利。

  展開後,裡面什麼都沒寫,只是一副簡易地圖罷了。看了一眼,哈利將紙條合上放進衣服口袋裡,沒有發問,僅僅是看著血狐等待著他的解釋。

  “到那個地方去,找一個叫菲斯的人,完成他要求的事。”

  點點頭,對於到底是什麼哈利一句也沒有問,他已經過了詢問為什麼的年紀。

  “不會再見面了?”此時的窗外正是濛濛細雨,也許是受細雨的影響,哈利的話中也帶著幾分傷感。

  血狐輕輕一笑,感慨似的說道,“未來的事誰知道呢,只要你能活下去的話。”

  “也許先死的認識你呢。”沒理會他的玩笑,哈利重新回到床邊抽出上次未看完的書,明顯的表露出送客的意味。

  如同平常一樣,哈利六點起床,做好早餐等待著Dursley一家的出現。

  “姨媽,姨夫。”擺放好餐具,哈利微笑著開口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徵詢你們的同意。”

  “你這個傢伙,又想搞什麼亂子。” Vernon姨夫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的問道。

  “我答應朋友到他們家住幾天,希望你們同意。”哈利沒在乎他的態度,臉上微笑不變。

  “你說什麼,住上幾天,真是該死,真不知道你會闖出什麼禍來,絕對不行。”沒等Vernon姨夫開口,Petunia姨媽搶先說道。

  “就是,再說哈利能有什麼朋友,我看也只是那些不知從那個垃圾堆鑽出來的朋友吧。” Dudley瞅了瞅他破舊的衣服,大聲嘲笑道。

  微微嘆了口氣,哈利全身都生出一種無奈來,不管時光在怎麼變化,Petunia姨媽一家對自己的態度卻永遠不變,只是這種感覺真不知是該嘆息,還是該高興。

  “姨媽,有件事你們可能沒有弄清楚,我告訴你們只是出於尊敬的通知,並不因為我必須要聽從你們的意見。”經歷過數百次鮮血的侵襲,僅是放低聲音,就已經足夠對付Dursley一家。

  “你,你……”顫抖的指著他,Petunia姨媽像是重新認識他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

  Dudley手中的煎蛋早已從叉子上掉了下來,掉在地上。

  “哼,你想去就去,我們是絕不會給你一分錢的。”終於,Vernon姨夫站起身來,拍著桌子大聲吼道。

  用餐巾擦了擦嘴巴,哈利站起身來,這時的他又是一臉醉人的微笑,剛才的一切都仿佛發生在夢中,朝著Vernon姨夫輕輕點頭,“多謝您,姨夫。”

  轉身走上樓去,Dursley一家望著他遠去的身影一言不發,這個人真的是和他們一家一起生活了12年的那個懦弱的男孩嗎?

  早餐仍在繼續,只是這時的Dursley一家在也沒心情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偶終於虐完了,好吧,各位罵我的親都可以歡呼了,從此以後小H的性格就差不多扭曲完成了,當然還會繼續成長,在過幾章俺家V大就會被我放出來,嘿嘿
昨天的評論好少,只有四個,滿地打滾,偶要評論,偶要


----☆★ 初露鋒芒 ★☆----

☆、相遇

  “你真要照那小子說的做?”Evil緊緊纏著哈利的手臂,懶懶的問道,要知道冬天是他們蛇最討厭的季節,這一點不管過幾百年都不會變。

  “你覺得我現在有拒絕的權利嗎?”哈利摸摸他的肌膚,臉上全是苦笑,“現在的我在他們眼中就像爬蟲一樣,只要留露出一點點不滿,就會被清理,名聲對於真正的強者並不重要,但我還遠遠達不到。”

  “反正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 Evil知道他的為難,並沒有多說什麼。

  “呵呵!”這是已近聖誕節,街道上都是忙忙碌碌趕回家過節的人,看到哈利也僅是事不關己的瞥上一眼,誰也不會過多留意什麼。

  緊緊拉了拉圍巾,哈利沒再說話,只是低頭趕路,過不了多久,過不了多久,我會讓每個人都記住我的名字。

  低頭穿過破釜酒吧,看著眼前依舊繁華的戴阿宮道,哈利只覺得自己像是經歷了足夠滄桑歲月的老人,卻在也沒有當年初到魔法世界的那一份好奇和憧憬。

  不再對街邊的店鋪東張西望,哈利只是低著頭,拉了拉斗篷,快步穿過洶湧的人群,向翻角巷走去,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個匆匆穿過他們的走去翻角巷的男孩就是魔法界的救星,活下來的男孩——哈利波特。

  而那唯一看著他的背影,長有一頭鎏金色頭髮的,穿著華麗的衣服,一看就是貴族出身的男孩,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

  “Draco,你在幹什麼,我應該告訴過你不要在這種地方東張西望,那是沒修養人的做法。”一個和他有著同樣鎏金色長髮的男人問道,他看起來跟那個男孩很像,只是身材高大了許多,背永遠挺得很直,臉上露出淡淡嘲諷的微笑,就想一直孔雀,高雅而華麗。

  “沒什麼,父親。”名叫Draco的男孩轉過身來,望著他的父親,臉上笑容未卻,“只是看到了有趣的事情。”

  “哦?”男人微翹了翹眉毛,示意他繼續。

  “一個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進了哪裡。”指了指埋藏在黑暗中翻角巷。

  那個地方嗎,男人順著他兒子的目光望去,在那個地方每天都有人活著或死去,根本不值得在意,雖然沒告訴他的兒子,但Lucius卻知道身為Malfoy家族的一員,應該相當清楚這個道理。

  像是明白他父親的不解一樣,Draco笑的更加開心,“問題是我從他的身上一點也看不出屬於那裡的氣息。”

  Lucius的嘴角也留露出幾分玩味來,不過卻不像他兒子便顯得那樣明顯,他盡是點點頭,拉著兒子離去。

  魔法界永遠沒有太平,也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人,這就是他們Malfoy家族能屹立百年不倒的根本原因,他們永遠比別人更懂得審時度勢。

  一進翻角巷,哈利便立刻感受到周圍空氣的不同,這裡和外邊的世界僅僅幾步之遙,彌漫著這裡的卻是血的味道,不過對於現在的哈利而言,這種程度的血腥味還遠遠不夠看。

  拿出地圖查看了一下,哈利繞過一群矮牆,向翻角巷的深處走去,這裡和外圍更顯得大有不同,屈居在牆角的流浪漢,惡毒的盯著每一個路人,妖嬈而嬌媚的女子,嘴角卻掛著嗜血的微笑,手裡端著些不知名的物品。

  “小弟弟,你是一個人來嗎?”正當哈利四處巡視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從他背後穿出,一個看上去有五六十歲的老太婆,正微笑著看著他,只是從她的眼睛深處,哈利卻能看到其中的不懷好意。

  “滾!”輕輕吐出一個字,哈利的身上散發著凜冽的殺意,這是他從戰場上的來的最寶貴經驗。

  老太婆顯然也是見過血的人,愣愣的看了眼哈利,低頭走開。

  頓時,哈利周圍惡意的目光收斂了不少,這些人終於明白這條肥羊看著好吃,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吞下去的。

  按照地圖的指示,出現在哈利眼前的是一度黑色的石牆,下面稀稀拉拉長著幾根雜草,顯現出了驚人的生命裡,假若不說恐怕任誰也想象不到這堵看上去破舊的,年久失修的石牆就是進入翻角巷的真正入口,第一次來看似進來了,其實連外圍都沒有深入,不過到也是,一個黑巫師聚集的地方假若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還真是讓人小瞧了。

  一邊用魔杖輕點牆壁兩下,哈利一邊不負責任的想到,隨著魔杖的舞動,一扇黑色的大門緩緩展現在哈利面前,在大門的中間是一個血紅色的手印,仔細看看,你甚至能發現上面繼續滲透的滴滴鮮血。用魔杖在空中揮了一下,一個金色的五角星顯現出來,當五角星和血手印相碰時,大門的另一邊終於站現在哈利面前。

  一走進門裡,立刻就能感覺天色陰暗下來,不,並不是陰暗,而是天空和地面連成一色,滿眼都是血紅,甚至呼吸中都充滿了血的味道。這裡並不像外圍,街道上人很少,就算有路人也都是穿著黑色的斗篷,緊緊遮住臉,在街角一閃而滅。大街的兩邊都是黑色的小房子,不仔細看根本分不出來,唯一的區別就是房子的門口畫著各種暗號,顯然是隻準專業人士進去。

  剛走到地圖所指示的房子門前,突然,房門打開了,幾個長著尖尖耳朵的小精靈,手裡提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扔了出去,從他微弱的呼吸來看這人已經活不長了,哈利剛準備上去看看,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索索聲響,轉過身來,這才發現幾百隻黑色老鼠猛地從地下竄了出來,它們身材顯得極為肥大,除了圓鼓鼓的肚子,幾乎看不見尾巴,不過從冒著血紅的雙眼和尖利的磨牙聲,哈利也能深刻感到這群老鼠並不好惹,果然,看著倒地不起的活人,一群老鼠猛地撲了上去,用尖利的牙齒迅速將他身上的肉切割成一塊一塊,後面的老鼠則用牙齒叼著割好的肉塊迅速消失在黑暗中,不到幾分鐘,剛才還穿著一口氣的活人就變成一具枯骨。

  直到這時哈利這才明白為什麼這裡有這麼濃厚的血腥味卻沒有屍體存在,從老鼠的反應速度來看這種事情應該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而且他相信在過不了多久,就會連枯骨也不存在。

  嘆息了一聲,哈利沒理會枯骨,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破舊的酒吧,東倒西歪的醉漢,三三兩兩結成一群正在圖謀些什麼的男子,散髮著凜冽冷氣的獨行俠,翹著腳尖塗抹著指甲油的女人,還有妖艷的陪酒女郎,吧檯上坐著一個看上去十分瘦弱的老頭,他一邊拿著一塊破舊的抹布擦拭著吧檯,一邊大聲咳嗽。

  哈利並沒有因為他的外表而輕視這個人,因為從他的身上正傳來濃烈而新鮮的血腥味,顯然剛才那個人就是他殺的。

  “呦,小弟弟,這裡可不是你這種可愛男孩該來的地方。”看見哈利,女人放下腿來,吹了吹指甲笑道。

  哈利沒有理會她的熱情,走到吧檯邊上,輕輕敲了三下。兩長一短,開口道:“我要找人,他叫菲斯。”

  菲斯,聽到這個名字整個酒店都安靜下來,每個人都靜靜的看著哈利,眼睛裡充滿了驚奇,但是這種驚奇沒過一秒,又被喝酒划拳的聲音所淹沒,每個到這裡的人都知道,不該問的東西,不該說的東西,就最好當一個啞巴。

  “菲斯嗎?”老人彎下腰去,在一堆破舊的羊皮卷中翻找了半天,終於撿起一個看上去放了好久的羊皮卷遞給哈利道:“諾,這是你要的東西。”

  沒有看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哈利僅僅點了點頭,將羊皮卷小心翼翼的裝好,扭頭走出門去。果然如他所料,門口除了一攤鮮血,在沒有任何證明這裡曾有生命存在的氣息。

  不知我死了,會不會這樣,什麼都不留下。長長吐了一口氣,不只是為那個男人還是為他自己。

  直到走出翻角巷的內牆,哈利才真正松了一口氣,這裡雖然也充滿了野蠻氣息,和那裡比較卻仿佛天堂一樣,雖然老早就習慣血腥,但習慣和喜歡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轉頭,微笑,只是笑容裡全是嗜血,儘管不喜歡殺人,但是現在的心情很糟糕。

  “出來吧,你們已經跟了很久了。”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往事,哈利的嘴角笑的更加甜蜜:“吶,還真是戲劇性的相逢呢。”


☆、收服

  “小子,你在說什麼鬼話,快點將錢掏出來。”一個一眼望去就明顯發育不良的小個子跳出來大聲喧嚷道。

  沒有理會他,哈利僅僅是盯著站在眾人中間那個臉上有道疤痕的男孩,再次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已有四年時間了吧,現在的他已經沒了當時的青澀,從眉宇見隱隱透漏出一代霸主的味道,儘管還不夠成熟。

  曾經那個跟在他身後的清秀男孩早已不見身影,也許死了吧,哈利不負責任的想到,在這個地方能活下來還真是不容易。儘管他的心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像曾擁有一塊水晶,那麼寶貝,那麼喜歡它,捨不得任何人碰出,但有一天卻突然發現那只是一塊玻璃,誒,真是令人又討厭又懷念。

  出乎意料的是哈利心中本來難以平心的殺意全部消失不見,曾經千百次會想過在見到這個男孩一定要將他狠狠踏在腳下,用小刀將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但真正見面,哈利的心中只有緬懷,不只是對曾經的歲月還是對這期待已久相逢的緬懷。儘管曾留下不好的回憶,但看到故人還是不免心中感慨萬分。

  “似乎你身邊也多了很多新面孔呢,當然也有許多消失不見。”就像和老朋友敘舊一般,哈利的臉上微笑更加甜美。

  “雖然我沒有見過你的印象,不過在這個地方活著死去都十分正常。”男孩擺了擺手,示意他旁邊的人冷靜下來,看著哈利冷冷的說道。

  “你說的不錯呢。”幽幽嘆了口氣,望著浮現在黑暗中的巷子和其中彌漫著的血腥味,想到剛剛出現在面前的場景,哈利也不禁感慨萬分:“因為,不論在那裡,人命都是最低賤的呢。”

  “沒想到像你這樣一個貴族的小孩居然能說出這種話,”男孩驚奇的望了哈利一眼,對於生命中曾搶劫過的一條肥羊,他已經沒有任何印象了,畢竟,他已不知搶過多少條肥羊。“算了,今天只要你把錢交出來,我們就放你走。”他揮了揮手,就像會走盤旋在身邊的蒼蠅一般。

  哈利已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來,假若當初不是他,自己會不會接過血狐伸出的手,會不會那樣渴求變強,只是時間再也不能倒回,追憶過去,從很久前他就放棄了。

  “我可以把錢給你,但是我卻有一個要求。”微笑著看著他們,哈利開口道。

  “你這小子真不知好歹,老大肯放你一馬,還敢提什麼要求,老大,讓我去收拾他。”一個看上去有十五六歲的滿臉笑容的男孩跳出來道。

  “真是有趣!”哈利咯咯笑了出來,他已經幾乎不能控制自己去站直身體,“為什麼不是Macacos,我記得以前總是他打頭陣吧?”哈利歪著頭,一臉純真的問道,曾有多少次以為自己將當時的一切全部忘記,卻沒想到原來已經深深刻在生命裡,成了永不能抹去的記憶。

  “Macacos?”領頭的男孩眼中全是迷惑,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會對他們如此熟悉,難道真的見過,搖了搖頭,“他死了。”

  “是嗎!”深深嘆了一口氣,“很想比較一下呢,和過去的自己,但現在看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你們誰先上?”直到看見這些人哈利才能深切體會到那些強者看自己時的心態,只是螻蟻,不知為什麼,想起曾經在一片褪色很久的書頁上,看過的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聖,以眾生為螻蟻。原來總是覺得東方人說的話語晦澀難懂,現在卻有一點了悟。

  “等等!”看到他這樣,領頭的男孩反而謹慎起來,向著身後躍躍欲試的眾人擺了擺手,冷冷望著哈利那張不以為然的臉,靜靜的問:“你有什麼要求?”

  看到他這個樣子,哈利“撲哧”笑出聲來,嘲諷從眼睛縫裡一點一點滲透出來,冷的使人心寒,“你現在是在害怕嗎,假若我每次猜錯的話,難道比不知道害怕就是輸的前兆。”

  刀疤男孩嘿嘿笑了兩聲,沒有說話,轉過身去招了招手道,“Tom,去試試他,看看他有什麼本事在這裡大放闕詞。”

  “好的,老大。”Tom嘿嘿笑了兩下,掄起拳頭就像哈利衝了過來,要是半年前哈利看著他的架勢肯定不知如何閃躲,但是現在哈利僅僅站在哪裡一動不動,只是在他跑近的一瞬間,腳尖一轉,整個人來到Tom湯姆身後,對這還在發愣的Tom,豎起掌心狠狠向他後背砸了上去。

  他們幾人大叫一聲,想要阻擋卻已是來不及了,Tom哀鳴一聲,向前跑了兩步,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望也不望倒地不醒的Tom,哈利臉上笑容不變,“那麼,還需要繼續嗎?”

  一掌揮開眾人,刀疤男站了出來,沉聲說到:“確實,比起打架,我們每個人都比不上你,但是這裡是魔法世界。”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看上去不知經轉幾手的魔杖來。

  魔法對決嗎,哈利輕輕一笑,同樣從身上掏出那隻乳白色的魔杖來。

  看到哈利的魔杖,刀疤男愣了愣,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繼續集中精神念起咒語來。

  隨著他的語音,一道紅光向哈利射過來。

  靜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哈利就像完全不懂魔法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臉上的笑容,從未退卻。

  冷哼了一聲,刀疤男看著一動不動的哈利,就像在看個死人,他臉上已經全是勝利的光芒,他身後所跟的人從老大掏出魔杖就開始歡呼,在他們看來,他們的老大就是勝利的代表,居然會被一個小孩子嚇到,這簡直就是恥辱,甚至有些人的臉上已經露出慶賀的表情。

  “你們為什麼會那麼肯定,我一定會輸呢。”煙塵中,哈利的聲音幽幽傳出,原來只有隔著一層霧,才能看盡世間百態。

  聽到他的聲音,所有人的笑容都僵住了,他們愣愣的看著毫發無傷,甚至連笑容都沒有退卻的哈利,所有人都往後倒退兩步。

  “老,老大,該怎麼辦。”一個長有一雙湛藍色眼鏡年輕人目無表情的問道,雖然從他臉上看不出想法,但你卻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他所經受的打擊。

  “還需要繼續嗎?”用魔杖一頭輕輕敲打著手心,哈利笑的像一隻偷吃了蜜糖的頑童,只是在領頭男孩及他的夥伴們眼中,他笑的就如同魔鬼一般。

  “還沒結束!”刀疤男大吼一聲,劇烈揮舞著魔杖,就像握著救命的稻草一樣,看也不看哈利,一連串白光從杖頂散落下來,如同銳刀一般向哈利射去。

  微微嘆息一聲,“我不是說過,沒有用。”哈利依舊站著沒有躲閃,輕輕揚了揚手中魔杖,就像揮舞這指揮棒一般,只是從他的魔杖中彈出的是死亡之章。

  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刀疤男卻感到一股尖銳的疼痛從身體內部湧現出來,那疼痛如此厲害,幾乎連呼吸也要停止了,幾乎連一秒都支持不到,魔杖“咚”的一聲從掌心滑落,他跪趴在地上。臉上一片慘白,汗如雨水般滑落,很快就在地上積累了一小攤。

  在那些小鬼的眼中,老大就如中風一般突然倒落,甚至於他們還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老大,老大,你怎麼了?”一個一頭黃毛的小鬼跑過去,趴在刀疤男的身邊,想要將他扶起來,沒想到僅僅是碰觸,刀疤男就像殺豬一般哀號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要不是送他陸陸續續的哀求和抖動的身體,已經幾乎判斷不出這是個活人。

  “怎麼,你們也想試試。”沒理會倒地的刀疤男,哈利輕輕瞥了眼餘下的眾人,冷冷的說道。

  “我要殺了你!”小黃毛大吼一聲,站起身來,兩隻眼睛全是血紅。

  “哼!”哈利沒有說話,揮舞一下魔杖,一束綠光閃過,小黃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再無聲響。

  “還有誰要試試?”看著已經沒有呼吸的黃毛,哈利眯著眼睛,笑的甜蜜,這就是賦予強者的權利,掌控別人生死的力量。

  本來那幾個人還有些躍躍欲試,在看到停止呼吸的小黃毛和不知生死的老大之後,皆是大叫一聲轉身就跑,不一會就消失在巷子的深處。

  “怎麼樣,現在的你還想繼續嗎?”哈利半跪在他的身前,看著甚至已經開始模糊的刀疤男,輕笑一聲問道。

  只是這時他的笑聲在刀疤男看來,無異於魔鬼的低吟,瞪大眼睛看向哈利,他的眼中全是哀求。

  手指輕輕劃過他臉上的傷疤,哈利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人他再也沒有折磨下去的慾望,魔杖一揮,刀疤男立刻感覺疼痛漸漸消失,雖然甚至還很模糊,雖然還沒有任何力氣,但他卻知道自己的這條命保住了。

  “從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微笑著看著他,哈利站起身來,淡淡說道。

  “你,你以為,我,會答應嗎。”儘管還是沒有力氣,卻不能阻止刀疤男眼中的嘲諷,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生命只會屬於自己,哪怕是再低賤,再低賤的活著。

  “呵呵,你會答應的,因為弱者是沒有反抗的力量的,生活在這裡的你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並不公平,強者擁有絕對的統治力。”哈利望著陰暗的拐角,眼睛深處一片黑暗,那黑暗如此濃烈,沒有任何光可以穿透。

  “對你這種,對你這種貴族的孩子,你這種人,懂得什麼,你們這些從一出生便踐踏在別人頭上的人,你有什麼資格。”用盡全力呼吸,刀疤男的聲音裡全是仇視。

  “踐踏?”哈利“哈哈”笑出聲來,他蹲下身子,一把抓住刀疤男的下顎,冷冷盯著他,“我以為你更有出息些,沒想到卻讓我如此失望,在你的眼中我看不到任何對命運的掙扎,全是嫉妒……如此醜陋,你認為力量是什麼,貴族,呵呵,真是可笑。”

  “你,你。”看著他那眼底泛紅的眼睛,刀疤男只覺得全身發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樣濃烈的黑暗,這樣沉重的血腥,是一個貴族孩子可以具備的嗎,他說的沒錯,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強,站到眾人之上的念頭已被嫉妒,仇恨這樣醜陋的念頭所驅逐,現在的自己,確實已經不堪入目。

  默默閉上眼睛,也許死對於自己來的更容易些,活在翻角巷的人最終能夠死在這裡,也是一種幸福。

  半天,自己所期待的死亡並沒有來臨,刀疤男奇怪的睜開眼睛,現在的哈利笑的甜蜜,“剛才看到了很棒的表情哦,我又開始覺得你有活下去的價值了。”

  “哼,不管你怎麼說,想要讓我屬於你,那是不可能的。”不覺松了一口氣,刀疤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有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大將風範。

  看到他這個樣子,哈利輕笑了下,沒有繼續勸阻,而是轉口問道,“你的願望是什麼?成為翻角巷的霸主嗎。”

  狠狠瞪他一眼,刀疤男沒有說話。

  “我的慾望,可比這要高得多,我要站得更高,我要看到更多的風景,我要掌控更多的力量。”揮了揮手,哈利望著遠方還未融化的積雪,臉上全是堅定,“我想要你來幫我,我來實現你的願望,如何。”

  他的笑容如同惡魔一般,帶著劇毒的誘惑,可是刀疤男還是忍不住被這樣的笑容所吸引,儘管知道他的話只不過是痴人做夢,但還是想去看看他所說的風景。

  深深嘆了一口氣,懶懶的伸出手來,刀疤男冷冷地說,“我叫Lobo.”伸出手來,就代表,我將命交給你。

  Lobo將手伸向哈利。

  “Lobo,我的名字叫Zero,從今天起我就叫Zero,它代表著新生和死亡。”哈利緊緊握住他的雙手,微笑道。

  看了眼沉默不語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Lobo,哈利輕嘆一口氣,轉過身來,嚴肅的望向他,“你不能跟著我,Lobo.”

  “怎麼,難道你剛才說的都是放屁。”聽了他的話Lobo面色更冷,幾乎能掉下冰渣。

  沉默了半響,哈利開口道,“並不是不願,只是現在的我還很弱。”

  “你是害怕我拖累你。” Lobo嗤笑一聲,“沒有關係,到時候我一定會擋在你的身前,畢竟這條命對我,也沒有什麼可在意的。”

  “不會等太久,你放心。”哈利笑的張狂,“等下次再見面時,我的眼前將不會有任何人擋住光亮。”

  靜靜的看著他的笑臉,Lobo愣了一下,也微微笑了起來,“希望別讓我等太久。”說完,轉身離開。

  “等一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哈利叫到,隨手向他丟了本書過去,“這本書會讓你變得更強。”

  招了招手,Lobo快速拐進黑暗的牆角,再也看不見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本來這章就因該將V大放出來,但是我文藝的將本該一千字抽成了三千,所以大家就華麗的原諒我的抽風,下章再請出來吧


☆、門鑰匙

  暖暖的陽光灑在桌面,就像跳動的精靈,懶懶的靠在甜品店的桌子上,一手捧著大大的冰淇淋,一手支著下吧,看著窗外熱鬧的景象,這時的哈利就像一支慵懶的小貓,恨不得喵喵叫上兩聲。

  看到他這副模樣,Evil也懶懶的蹭蹭他的胳膊,好奇地問道:“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看上那小子了那一點,就我來說他沒有一點出彩的地方。”

  啃了口手上的冰淇淋,哈利舒服的眯起眼睛,這才回答道:“他的眼睛,那是唯一吸引我的地方。”

  “眼睛,我可沒看出來。” Evil哼了一聲,繼續纏著他的胳膊熟睡去了。

  拍了拍它的頭,哈利微微一笑,因為那雙眼睛閃爍著曾經的我,閃爍著的光芒,那屬於野心的光芒,有一種預感,這個Lobo將會對他的未來起到很大的作用。

  從衣袋裡將今天得到的羊皮卷拿出來,攤展在桌子上看,

  完成期限:12月25日

  任務:殺死BRANDY(附:照片)

  交貨地址:另附地圖,注(口令:菲斯)

  任務資料:BRANDY,45歲,魔法部要員。

  在羊皮卷的下面則畫了一副簡易地圖,稀疏的幾筆僅僅勾畫出一個概況來。

  完成期限在12月十五號的話,距離現在就僅僅只有兩個星期了,暗殺的對象還是一名政府要員,還真是一項挑戰呢。

  首先要得到的,是情報。瞅了瞅睡得香甜的Evil,哈利笑的不懷好意。

  感受到惡意的視線,Evil抖了抖身體,抬起頭來,看到哈利的笑臉竟生生打了個寒顫。

  “你在打什麼注意”縮了縮脖子,他向袖子深處滑了滑,道。

  “沒什麼。”哈利展顏一笑,“就是請你幫一個小忙而已。”

  幫個小忙,幫個小忙你用笑的那麼奸詐,Evil的眼睛裡透漏出強烈的不信。不過,它卻沒有拒絕的權利。

  “說吧,你又想讓我幹什麼?”

  有這樣一個永遠不會令你失望的夥伴,還真是一件令人滿意的事情。

  “這個人。”指著羊皮卷上的照片,哈利的眼睛裡透漏出專注的神采:“一個星期內,我要知道這個人的全部情報,包括他有什麼愛好,習慣,你,應該可以辦到吧。”

  “真是的,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我對這種普通人可是絕對沒有任何興趣。” Evil吐了吐舌頭,從袖子裡鑽出來,晃動著身子消失在門外。

  望著它消失的背影,哈利重新趴了下來,張開雙手,看著指尖跳動的陽光,默默微笑。

  穿著斗篷,變身成一個20多歲青年,哈利靜靜走在繁華的街角,據Evil的回報,每個周六,BRANDY都會出現在街角的Rose酒吧,找年輕的老闆娘喝上一杯。

  站在黑暗中靜靜看著男人倒地的身影,哈利的嘴角緩緩浮出一個微笑。

  酒吧內,人們呼叫的聲音,打鬧的聲音,喝酒的聲音,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的身邊一個生命悄然消逝,唯一看到的老闆娘,也只是睜大了雙眼,再也說不出話來。

  走出酒吧大門,在他的身後,那裡已是一片火海,人們哭喊著,叫罵著卻再也沒能離開,所有的線索,都隨著這一把火,消失殆盡。

  “現在的你真的比以前狠毒了不少,做事情也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咂咂嘴看著背後的一片火海,Evil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情緒。

  “為了自己能夠更好地活下去,沒有什麼不可以,不是嗎?”沒有理會他的感慨,哈利的聲音一片悠然,就像一個老人已緩緩步入暮年。

  “我到現在越發覺得認識那個男人,是你一生的最大敗筆。”嘆息了一聲,Evil略微有些懷念,僅僅幾年時間,那個夏日的午後,撥開草叢一臉驚奇的望著他的那個男孩便再也不會回來。

  “我並沒有後悔。”拍了拍它的頭,哈利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對於你們來說時間太過漫長,已經感受不到生命流動的痕跡,對於我們人類來說,時間真的太過短暫,有時僅僅是一秒,都會成為改變一個人的契機。”

  “所以在我們看來,人類是最難理解的生物。” Evil幽幽說道。

  淡淡一笑,哈利將羊皮紙從口袋裡掏了出來,再一次仔細查閱上面地信息。

  整張地圖沒有標注任何建築,甚至連終點在哪裡也沒有標注,要不是這張地圖是羊皮紙上本身帶的,哈利一定會以為這是那個惡作劇小孩的塗鴉。

  哀嘆了一口氣,哈利拿著魔杖輕輕敲打著羊皮紙,就在魔杖接觸羊皮紙的一瞬間,一道白光閃過,哈利、羊皮紙、還有Evil全部消失在黑暗裡。

  “門鑰匙!”哈利心中暗罵一聲,這才抬頭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這是一個濃密的森林,因為是夜晚的原因,每一棵樹木都像張牙舞爪的怪物,風一吹,樹木發出嗚嗚的聲音,在混雜著野獸不懷好意的目光,還真是一個拋屍滅跡的好地方。

  “據我所知,想在最少有20頭野獸正企圖對你發出衝擊。” Evil已經恢複本身大小,這個森林好像有一種魔力,讓一切恢復原狀的魔力。

  深呼一口氣,哈利輕呼一聲“熒光閃爍”,周圍的路頓時照亮了不少,原本可怕的森林也顯得安詳了不少,“還好魔力可以用,想來召喚我們到這裡也只是和任務有關,不過我的身份可一定要保密,不管對於光明還是黑暗的一方而言。”用魔杖向自己額頭上的疤痕輕輕一點,疤痕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還真是悠閑,我可沒你那麼樂觀。”Evil搖了搖頭,重新恢復成手環般大小,繞上哈利的胳膊。

  一道綠光閃過,一隻似狼似狐的野獸哀號一聲,倒在哈利腳下,吹了吹魔杖,哈利臉上浮出一個笑容,“現在對未來過於猜測,只會感到恐懼,不管怎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踏著野獸的遺體,哈利不知走了多久,一棟埋藏在森林深處的散髮著黑暗氣息的古老莊園出現在哈利眼前。

  “看來把你召喚在這裡的跟這個莊園的主人一定脫不了關係。” Evil嘶嘶的說道。

  哈利點點頭,正要碰觸莊園的大門,突然,眼前出現一片白霧,一個矮小而醜陋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們面前。

  冷冷盯著不請而入的客人,小精靈手中的魔杖上閃著綠色的光芒,在他的身後,黑色的蔓藤植物像蛇一樣迅速聚集起來。

  正了正神色,哈利緊緊抓著魔杖,正要準備戰鬥,突然腦中靈光一現,想起在羊皮卷上那用小字標識以來的,一不注意就會被忽視掉的注釋。

  試探的開口說了句:“菲斯!”

  聽到這句話,小精靈拿下手中魔杖,朝著哈利微微鞠躬道:“歡迎您,客人。主人已經等你很久了。”

  說完,他揮了揮手中的魔杖,哈利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於一個以綠色為基調的大廳之中。

  整個大廳看起來非常普通,沒有任何起眼的地方,不,應該說正因為每樣東西都放得恰到好處,所以讓人感到一切都那麼理所應當。

  銀綠色的布幔充斥著整個房間,但卻不會讓你覺得刺眼,牆角稀稀拉拉擺放著幾盆花,只是不經意的瞄上一眼,就會感覺整個靈魂都被吸走,雖然並不知道適合品種,但卻能猜想到絕非善類,暗自狠狠掐了掐手心,哈利極力使自己的眼光從植物上移開,整個客廳十分空盪,除了桃木色的扶梯和牆壁上掛著的幾副壁畫,在沒有別的東西。但正是這份空盪才足以彰顯霸氣,哈利突然想到Dursley一家,他們總是將客廳擺放得非常滿,似乎不這樣做就顯現不出自己的富裕,哈利也一直以為理應如此,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那是多麼俗不可耐,貴氣永遠都應該是不需要彰顯就能使人深切感受到的。

  大廳沒有任何人,只有壁爐散髮出火熱的溫度將整個房間烤的溫暖如春,僅僅是在這裡站了不到一分鐘,哈利已經感到熱度從身體內部散髮出來。

  就在他略感焦急的時候,又一個身穿淡粉的衣服的美麗少女出現在客廳裡,望著哈利她抿嘴輕輕一笑道:“主人在書房,請隨我來。”

  她的聲音裡仿佛有一種魔力撓的人心底發癢,但此刻的哈利卻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欣賞這一切,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更何況面對那個所謂的主人不知為何,哈利心裡首先膽怯了下來。

  書房的門是用鎏金色的木頭建造的,上面描繪著一頭銀綠色大蛇,它高高的昂起頭,用蔑視的目光俯視著每一個來人,哈利甚至感到它是活的一般。

  從一上二樓,就能處處感受到蛇的身影,樓梯扶手上的雕花,地板上的花紋,看來這個房子的主人對蛇真的有足夠的偏愛。

  少女輕輕在木門上敲了兩下,書房的門在哈利面前緩緩打開。對哈利點點頭,女孩轉身離去。深吸一口氣,哈利提腳走進房間。

  書房顯得和大廳格外不同,書架上全是書,從那書本中透漏出來的濃烈魔法氣息已經告訴哈利這些書是多麼珍貴,一張朱紅色的書桌盡顯貴氣和霸氣,桌子上放著一本半攤開的書,一隻修長的白手輕點著桌面。

  手的主人讓人看不出他的年齡,他身穿一件白色襯衣,外面披著一件黑色外套,他的頭髮是黑色的,如同玉石一般光滑,閃亮,幾乎連每一根發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很白,幾乎不像個活人,只從酒紅色鮮亮的眼睛和緊緊抿著的嘴角能讓你感到這個人確實的存在著。

  在他的腳邊盤附著一條看上去有幾米粗的大蛇,Evil的原貌也很大,但跟這條蛇比起來就如同嬰兒一般。

  大蛇看了看哈利,不懷好意的吐著舌頭,蓄勢待發。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是描寫無能啊,真是鬱悶死了,每到該描寫的時候倒要絞盡腦汁,真恨不得借一本大人的書去COPY一下,神啊,原諒我這不純潔的想法吧
啊,這章,大家就原諒我吧,讓我把人物描寫成這個樣子
其實和原著可能有一些不同,眾人鄙視道:去死,你那裡有相同的地方
汗一下,但有時是為了下文鋪墊,BUG挺多,大家都華麗的忽視吧
然後,再度抱一下所有看文的親,謝謝你們的支持。


☆、霍格瓦徹的來信

  Evil仿佛也感受到了大蛇的威壓,緊緊纏著哈利的手臂,一動不動。

  坐在書桌前的男人輕輕拍了拍大蛇示意他稍安勿躁,端起桌上的酒杯輕抿了一口,沒有看哈利一眼。僅僅是十分平常的動作,在他做來就像一個皇室優雅的貴族,如同流水一般讓人賞心悅目,當然,前提是沒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威壓。

  從進這個房間開始哈利就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散髮出來的強大魔壓和有如實質的血腥,雖然他外表看上去就像一個無害的學者,哈利卻已感到呼吸困難。

  過去自己曾見過的那些強者和這個男人比起來就如同爬蟲一般,哈利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命像風中殘燭,搖擺不定。

  這樣的人才稱得上真正的強者,哈利的眼睛裡透漏出深深的渴望,他在這一刻終於明白自己的追求是什麼。

  很難受,越來越難受,強大的威壓逼迫著哈利立刻跪倒在男人的面前輕舔他的鞋子,但哈利卻明白只要自己跪倒在地心中就將永遠留下不可戰勝的陰影,這種陰影將阻擋他想更強的目標邁進。

  看著倔強的哈利,男人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輕輕放下杯子,哈利頓時覺得壓迫感少了很多。

  “你叫什麼名字?”一邊撫摸著蛇的大頭,男人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Zero,我叫Zero.”低垂著頭,哈利小心翼翼的答道。

  “Zero嗎,你家那位老人對你的期望可是很高呢,抬起頭來讓我看看。”男人點點頭繼續問道。

  連一絲反抗的情緒都升不起來,哈利順從的抬起了頭,望向眼前這個男人,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很熟悉,很熟悉。

  不過男人的話還是在他心中升起一絲疑問,我家那位老人,為什麼這樣說,我從未見過什麼老人,還是他指的是血狐身後的人。但又為什麼要說是我家的呢,難道血狐和我的關係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還有這個男人,明明如此畏懼,為什麼我會感覺那樣熟悉,像是千百年前就見過了一樣。

  男人臉上笑意更濃,似是明白哈利所想,不過卻有一絲解釋的意思,繼續問道:“幾歲了?”

  “11歲。”收拾好心神,哈利不再多想什麼,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地板,小心回答道。

  不管這個男人帶給他什麼樣的感覺,他卻相當清楚,這些問題倘若一個回答不好,恐怕他的性命也要永遠留在這裡了,在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切都顯得那樣無用。

  “11歲嗎,是個好年齡呢。”男人站起身,走到哈利面前,用冰冷的手輕輕觸摸著哈利的面頰,聲音中全是感慨。

  男人的手很冷,卻如同絲一般光滑,假若不是此刻的他心中全是畏懼,這樣感受男人的撫摸真可稱得上是一項絕佳的享受。

  明明心中充滿恐懼,哈利卻覺得自己象被是了魔法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接受男人的撫摸。

  隨著他的動作,哈利心中就像爬滿了小蟲子,癢的驚人,男人的手順著哈利的臉頰,一點一點劃過,當碰觸到額頭被魔法遮住的傷口時,哈利只覺觸電一般,那種癢一下子擴大了千百倍,從傷疤開始向全身擴展,幾乎都要呻吟出來。

  男人停頓了下,似乎略有所感,沒有繼續,輕輕一笑又將手放了下來。轉身向桌子走去,端起桌上的酒杯,輕抿一口,開口說道,“你一定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吧,比如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哈利沒有抬頭,只是小聲答道,“但是,就算我問你,你也什麼都不會說吧。”

  “呵呵”男人讚許的一笑,接著道:“沒錯,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想要的答案只能自己尋找,但是,假若你做得好的話,我會給你獎勵。”

  “獎勵嗎?”哈利喃喃自語道,明明感覺已經碰觸到了答案,卻又仿佛更加遙遠起來。
  抬起頭來,有些失態的望著那笑的風輕雲淡的男人,哈利有些失態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選擇我,明明這世上有這麼多的人,這個,可以告訴我嗎?”

  有些驚訝的望向哈利,男人顯然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突然,他的嘴角輕輕一彎,笑意真正從眼角留露出來,感慨似的開口道,“你還沒有懂,並不是選擇了你,只是你被選擇而已。”

  擺了擺手,哈利又感覺神智一片模糊,等他清醒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回家的路上了。

  “剛才,似乎有人和我說了些什麼?”搖了搖Evil,哈利不確定的問道。

  閉上眼睛,Evil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是嗎,大概是幻覺吧。”

  點點頭,哈利似乎也贊同了他的說法,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自這天起,血狐就像完全消失一般,徹底退出他的生活,像這樣普通的起來做早餐對哈裡而言,幾乎變得有些懷念。

  分配好刀叉,習慣般,哈利走向郵箱去分配今天的信件,再最下面,他看到了那個綠色信封。

  還沒來得及拆開, Dudley便大笑一聲,一把從哈利手上將信搶了過去,一邊拆,一邊譏諷的笑道:“呦,誰給你的信,不會是學校裡某個愛慕你的美女吧。”

  “霍格瓦徹魔法學校校長:Albus Dumbledore(國際巫術聯盟協會承認的特級學校)……”

  他還沒有讀完,Petunia姨媽大叫一聲,一把搶過信來,臉色蒼白的仿佛要死掉一樣。

  “Vernon!我的天哪——Vernon!”

  Vernon姨夫臉上也是一片慘白,他們兩人面面相覷,好像忘記了還有哈利和Dudley在這間房子裡。

  Dudley可不容許自己被忽視,他急忙跳起來要搶那封信,一邊用棍子敲打著父親的額頭,一邊大嚷道:“那是我先得到的,還給我。”

  哈利沒有說話,就像個局外人一般靜靜看著眼前一切的發生,低垂下眼簾,他的嘴角慢慢浮出一個微笑。

  果真如此嗎,也該是這個時候了呢,敬愛的Dumbledore校長,希望你別讓我那麼無聊。

  沒理會那家人的大呼小叫,他只是轉身向樓上走去,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Petunia,你有沒有覺得哈利對這件事太過冷靜,似乎這一切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Vernon姨夫望著哈利離開的背影,臉上一片陰暗。

  “那小子,我們恐怕從來都沒有明白他吧。” Petunia姨媽,冷冷笑了兩聲:“雖然從我們收養他的那一天起就發過誓,但其實我更願意那小子趕快滾。”

  Vernon姨夫點點頭,似乎也想起了哈利存在這屋內時發生的所有不尋常的事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晚飯的時候,空氣沉重的嚇人,Dudley雖然經常吵鬧,但在這樣的氣氛下還是一言不發,默默吃飯。

  等到晚餐結束,Vernon姨夫早早的就把Dudley趕回房間,看著哈利也要離去的背影,他抖動了下嘴皮,開口道:“哈利留下,我們想和你說些話。”

  停下腳步,注視坐在沙發上的姨媽姨夫,哈利一言不發,靜靜等著他們開口。

  咳嗽了一聲,Vernon姨夫開口問道:“對於這封信,你知道多少。”

  勾起嘴角輕輕一笑,哈利溫和地說道:“知道多少相信姨夫也很清楚,我是今天才收到的不是嗎?”

  “那麼就是說,你對這封信一無所知。”舒了口氣般,Vernon姨夫的語氣溫和了不少。

  “但是……”哈利笑的更加紳士,只是他的眼睛深處卻沒有笑意:“這封信和我的力量,脫不了關係,不是嗎?看姨夫你們今天的表現,我覺得你們也許知道的更多,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可以談談。”

  “滾,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個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是誰收養了你……”Petunia姨媽跳了起來大喝道。

  “您為什麼那麼激動,我並沒有說什麼不是嗎。”像是沒看到她漲紅的臉頰,哈利依舊笑的彬彬有禮。

  “聽著,哈利。” Vernon姨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他們只是寄錯了人而已,我和你姨媽已經決定將你送入寄宿制的學校,我們會承擔你的學費,好了,沒你的事了,上樓去吧。”

  哈利什麼也沒有說,要是Dumbledore校長只有這些能耐,怕是魔法學校也辦不下去了吧,他現在所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盛宴的開幕。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那麼,就麻煩您了,親愛的姨夫。”向他們微微鞠躬,露出貴族式的完美微笑,哈利轉身向樓上走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Petunia姨媽他們一臉茫然,這樣的禮儀,對它們來說,實在深奧了些。

  半夜,一隻從未見過的夜鷹伴著風聲一同撞向哈利的窗戶。

  大大的打了個哈氣,安撫般的摸了摸不滿的Evil,哈利爬起來向窗前走去。

  夜鷹在房間裡優美的滑翔了一圈,丟下一個包袱,咕咕叫了兩聲又飛了出去。

  打開包袱,裡麵包裹著的是一本黑色封閉的書,在書的表面用血紅色的文字寫了幾個字——高級黑魔法。

  敲了敲額頭,哈利輕輕翻開書的第一頁,裡面用藍色水筆寫著一段話:

  親愛的哈利,

  我想也快到你11歲生日了吧,提前預祝你11歲生日快樂。

  血狐

  微微一笑,將書放在枕頭下面,窗外本來月光一片皎潔,這是也被不知從何處飄來的雲遮擋住了,漆黑的夜裡,一切都是迷離。

  接下來的日子竟出乎哈利想象般的熱鬧,數也數不盡的信函從天而落,並且每一封信上都註明要交給哈利。

  Vernon姨夫看到這些信臉色白的嚇人,他恨不得每天守在門口看這些信是從哪裡進來的,儘管如此信還是出乎他意料一般越來越多,甚至連路人都會拿著信登上門來說要交給哈利。

  再將過了兩天這樣的折磨,Vernon姨夫終於下定決心要帶全家逃離這裡,雖然哈利很想告訴他這樣做並不能如他所願,不過看著他那蒼白如同鬼祟般的臉哈利還是決定緊緊閉上嘴吧。

  Dudley顯然沒哈利那麼理智,他從一開始旅行就哭鬧自己從沒有那麼就餓肚子也從沒有那麼就沒打遊戲。

  最終,在一個暴風雨的晚上,Vernon姨夫決定了他們最中的行程,一個孤島上看上去將要沉沒的破船,在他看來顯然不會有人再這麼壞的天氣裡送信過來。

  使勁縮了縮身子,Evil 抱怨道:“我絕對沒見過像你姨夫這樣愚蠢的人,也從未見過一個麻瓜可以用這樣的決心來對抗巫師,在我看來他完全可以寫信回絕,這樣子你就不回去上那所謂的惡魔學校。”

  “也許你說得對呢,但我更願意聽你講他的作為說是一種毅力,也許他根本就不敢展開那封信看看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人們面對未知總會顯得很愚昧。”

  “可惜的是在這樣一個夜晚顯然不會再有人祝我生日快樂了。”望著幾近消失的爐火,哈利的樣子顯得十分哀怨,顯然是在責怪他的夥伴。

  “那麼,祝你11歲生日快樂,我親愛的哈利。”蛇扭動了下,略有些彆扭的說道。

  “謝謝,我的Evil。”蹭了蹭它的身子,哈利笑的猶如偷吃蜜糖的小鬼。

  “誒,有時候真不知該說你稚氣還是成熟。”

  然後一聲巨響,從門外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有人會覺得我這一章說的是分不清楚,但我覺得有時候若隱若現,比揭開一切謎底更加有趣,反正在學校他們還會碰面,不是嗎,儘管中間就不知道隔了多少章了,大家就原諒我吧
假若大家能多給我一些評論的話,我一定會更加有動力呢,話說長評,也不知道我生前有沒有看到的那一天啊,無限遠目中


☆、引領者

  然後一聲巨響,從門外響起。

  整個木屋都在這震動中劇烈的搖晃起來,有人正在敲門。

  Dudley他們也很快被驚醒,顫抖著看著搖晃的木門,簡直不知如何是好。

  Vernon姨夫從體上跳了起來,端起一隻步槍,走到門口,一邊嘴裡大喝道:“我倒要看看,誰有這本事私闖民宅。”

  門晃了兩下。轟然倒下,一個看上去有兩米多高的巨人鑽了進來。

  “不能給我來一杯茶嗎?一路上真是辛苦啊!”他瞅了眼屋內的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大大張開嘴巴,露出一個微笑來。

  “哈利,你原來在這裡!上一次我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嬰孩。你看上去很像你爸爸,不過眼睛長得像你媽媽。””他撓了撓微笑著說。

  Vernon姨夫舉起槍,直直的對著他道: “我命令你馬上離開,先生!你是闖進來的!”

  “閉嘴,你這個泥巴種!” 巨人說道。他跨過沙發,一把搶過Vernon姨丈手中的槍,將他揉成一團,扔到牆角去了。

  “你好,也許可能的話,你願意告訴我,你是誰,而且,看得出,你似乎對我的過去很了解,但對我目前的生活情況你卻一無所知,為什麼?”哈利沒有理會他的熱情,微笑著問,只是他的笑容裡帶著一分謹慎。

  “我叫Ribus Hagrid,我是霍格瓦徹城堡的看守員。”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道:“要知道,當時是我將你送到這裡來的,把你抱在懷裡,當時你還這樣小。”他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溫和的望著哈利。

  “送到這裡,為什麼,聽你說來應該是還有別的選擇吧?”沒有被他的善意打動,哈利依舊顯得十分謹慎。

  “嗯!雖然說是那樣。” Hagrid 摸了摸鼻子,顯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過他望了眼哈利,最終開口說道。“儘管當時很多人反對,但是Dumbledore教授說,這對你是最好的選擇,我也覺得既然Dumbledore教授都這樣說了,那就一定沒錯。”

  看來這個人對Dumbledore 有一種盲目的崇拜,哈利心中暗自嘀咕,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像個孩子那般,繼續好奇地問道,“Dumbledore教授,他是誰?”

  “天哪!你居然不知道Dumbledore教授是誰?”巨人顯得十分驚訝,他睜大眼睛看著一臉迷茫的哈利,憤恨的看著Dursley一家,憤怒的大叫道,“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孩子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他轉過臉來溫和的看著哈利,抱歉地說道,“儘管Dumbledore教授告訴我,情況可能會很糟糕,我卻沒想到糟糕到這個程度,聽著,哈利,Dumbledore教授,他是最偉大的魔法師,他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他是領導我們打敗‘那個人’的領袖。” Hagrid的臉上全是紅潤,顯然稱讚那個人,比自己得到誇獎還令人興奮。

  “‘那個人’,‘那個人’是誰?”儘管已經多次聽到這個名字,哈利還是希望聽聽Hagrid這樣一個Dumbledore派人的評價。

  “閉嘴,我讓你閉嘴!” Vernon姨夫跳起來大叫道:“不要說了!我不許你告訴那個男孩子任何事情!”

  Hagrid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那眼中的凶光幾乎讓他到退一步,“你以為你可以阻止,你以為你可以阻止這個孩子了解他想知道的一切。”

  他又轉過身來,和藹的看著哈利,繼續說:“他有一張血盆大口,哈利,人們都害怕他。你叫我怎麼形容?聽著,有一個很壞的巫師,像你想象中那麼壞,甚至更壞,講得透頂,他叫做,他叫做……” Hagrid生生打了個寒顫,繼續說道:“他叫做Lord Voldemort,哦,天哪,我們都不願提起他的名字,這個巫師大約在二十年前的現在,開始尋求同黨。他當然找到了——有些是害怕他,有些是想得到一些他的力量,因為他可以賦予別人能量。

  哈利,那些日子真是太可怕了。你不知道誰可以信任,不敢同陌生的巫師過於親近……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他統治了整個世界,當然有人站起來反抗他——他把他們都殺了。太恐怖了,霍格瓦徹成了唯一一個安全的地方,Dumbledore則是‘那個人’唯一害怕的人。但是那時幾乎沒有人敢去那所學校。”

  “你的爸爸媽媽是我所認識的最棒的巫師。他們當時是霍格瓦徹的領袖人物!

  可是‘那個人’從來沒有停止去說服他們加入他的行列……可能他知道他們與Dumbledore太接近了,所以無法與黑暗勢力沾上邊。

  “可能他認為不能說服他們……可能他只是想除掉他們。人們所知道的是,十年前的萬聖節,他突然出現在你們住的村莊裡,那時你只有一歲。他到了你家,接著,接著……”

  “騙人的玩意!” Vernon姨夫又一次大叫道:“我早就告訴過這個孩子,你父親是賭鬼,你母親是酒徒,他們是晚上出車禍死的。”

  車禍?”Hagrid吼道,氣得跳得老高,把Dursley一家又嚇到角落裡去了。

  “車禍怎麼可能害死Lili和James Potter呢?一派胡言!哈利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故事!在我們的世界裡每個小孩都知道他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我很出名,而且,我擁有故事,是和‘那個人’有關嗎?”探視性的,哈利輕輕問道。

  “嗯!” Hagrid點點頭,“就在那天晚上,他殺死你的父母。” Hagrid突然提起一塊又髒又大的手巾來擦鼻涕,哀號了一聲,他繼續說:“他也想殺你,要知道那咒語是可以摧毀一切的,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你沒有死,他僅僅在你額頭上留下一道疤痕,然後,那個人消失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很多人都猜測說,他只是魔力減退了,終有一天他又會重新回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是你使他消失的。” Hagrid熱切而又崇拜的看向哈利。,那樣熾熱的眼光,讓哈利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不過他還是顯得有些不敢相信,探測性的詢問道,“那麼,是誰告訴你們是我消滅了他,要知道那天晚上應該不會有太多人在吧。”

  疑惑的撓撓頭,Hagrid顯然也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這樣說,然後我將你從廢墟中抱出來,送到這個地方。”

  點點頭,哈利朝他靦腆的笑了笑道:“謝謝你,這一整晚的事情簡直讓我的頭都要爆炸了,我想要好好想想,可以嗎?”

  Hagrid連忙點頭,他的眼睛裡滿含同情:“哦,可憐的哈利,你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閉嘴,我告訴你,我們是不會讓他去上那個瘋子的學校的,跟Dumbledore那個老瘋子一起,遲早會落得和Lili一樣的下場……”Petunia姨媽的聲音裡滿是哽咽,顯然他知道更多內幕,但是Hagrid卻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

  哈利沒理會他們的吵鬧,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沒想到先示好的竟然是Dumbledore方,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死食徒了吧,還是,摸了摸貼身放的高級黑魔法,哈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還是他們已經示過好了呢。

  幾方勢力撲朔迷離,不過既然已在劇中就不容逃避啊,更何況他根本不想逃避。

  早上的哈利是在貓頭鷹瘋狂撞擊窗子的打擊下爬起來的,Hagrid看到他手忙腳輪的樣子,竟一點也不幫忙,只是笑著看哈利應對這一切。

  然後,Hagrid便帶著他,說是采購上學物品,雖然哈利對他的上學費用很是擔心,Hagrid卻摸摸他的頭,微笑著說道,“不用發愁,要知道,你父母可是為你留下一大筆遺產的,他們完全可以支付你上學的費用。”

  在Hagrid健壯身體的帶領下,哈利幾乎不用擠車的跟在他身後順利到達倫敦的‘破釜酒吧的大門外。

  雖然知道自己很有名,但還是超乎哈利的想像,酒店裡的人對哈裡表現出了極大的熱誠,他們輪流忙著和哈裡握手,輪番介紹自己。有人甚至為了和哈利握手來回跑了兩次。

  倒是酒店老闆沒有表現出那麼誇張的神情,看到哈利,他只是親昵的笑了笑,雖然每次來這裡都經過了一番喬裝打扮,不但將傷疤遮掩住,還帶著斗篷,但哈利卻有一種他似乎認出自己的感覺,不過他既沒有明示,哈利也樂意裝糊塗。

  最後還是Hagrid解救了人群中的哈利,他用寬大的身子擠開人群,將哈利護在身後大吼道:“我們得繼續趕路了——還有許多東西要買。”

  雖然並不太熟悉,但這樣被別人關心著的感覺哈利還是第一次,明明早已失去作為人類的情感,在這一瞬間,哈利還是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穿過酒吧,他們來到了那個小院子裡,然後再Hagrid的指引下,魔法世界的大門正式在哈利面前打開。

  儘管來了多次,但不管哪一次,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向自己展開,哈利的內心都會湧現出一股無法言語的自豪與喜悅來,就Evil的說法,這是人類自戀的通病。

  “哈哈,歡迎來到戴阿宮道。”看著真心高興的哈利,Hagrid也有幾分自豪。

  “好了,首先,我們的去取錢。” Hagrid晃了晃手,高聲說道。

  他們穿過一條條街道,也許是因為快開學的緣故,街道兩旁顯得尤其擁擠,商人們在商店門口大聲吆喝著自己的產品,孩子們則在街道的中央追逐打鬧。

  不知走了多遠,一棟白色的,恍若城堡一般的建築出現在他們面前,在青色的大門兩旁,站立些身穿黑色禮服的惡魔,他們正彬彬有禮的向每一位進來的客人點頭。

  這就是古靈閣,也就是所謂的魔法師銀行。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去學校,未來一個禮拜也不知道能不能正常更新,不管怎麼樣,再有可能的情況下我都不會停止,但是可能時間就不會想目前這樣固定
這章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囉嗦,但我卻覺得寫得很用心,小H的每一句話都經過細心的考慮,畢竟一切都已經改變,相信仔細看的朋友會發現其中的不同
希望大家繼續支持我,下一章小D就會出現了,嘿嘿,不知道有沒有人會期待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呢,當然,我說的是第一次正式的相逢


☆、貴族男孩

  Hagrid帶著哈利走進門去,向一位看上去似乎很清閒的惡魔點點頭道:“早上好,我們來從哈利-波特的保險箱裡取點錢。”

  “你有鑰匙嗎?先生?”

  Hagrid點點頭,從他口袋裡的那一堆東西裡找出了一把金黃色的鑰匙遞了過去。

  看到鑰匙,哈利的眼睛眯了一下,不經意的問道:“Hagrid,這就是我們家的鑰匙啊,也就是說我還有別的家人嗎?”哈利的語氣包含期待。

  “不。”Hagrid搖了搖頭,“實際上我也是今天才得到,Dumbledore交給我的,他好像也是才從魔法部討了回來,好了,先不說這些,我還帶來了一封Dumbledore教授的信來,”Hagrid轉過身來神氣十足地對著惡魔隨口說道:“是有關於在713號金庫裡的那個東西。”

  惡魔仔細的看了看信,點頭令人帶他們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沒有別的家人了?”再去金庫的路上,哈利的語氣低沉來下來,那聲音十分顫抖,包含淚水。

  安慰似的摸摸他的頭,Hagrid有些猶豫地說道:“你的舅爺舅奶似乎很早就過世了,你父親那裡似乎還有些別的家人,但也很少聽他提起,而且,在你父母出事的時候,他們似乎也沒有出現……打起精神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的。” Hagrid拍了拍他的頭。

  也就是說,父親和家族的關係很不好了,只是不好道臨死前都沒有多少家人在身邊的話,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和家族決裂至此。

  哈利心中默默轉著念頭,臉上卻露出勉強的微笑來,仿佛要安慰Hagrid一般,“嗯,我也相信!”

  經歷了一次拼死的火車衝擊後在看到滿屋子的黃金,哈利突然感覺自己一切的辛苦都是有代價的,但當Hagrid僅僅抓了一把錢放入他的口袋然後告訴他剩下的錢都會有他們保管時,哈利又再一次感到了極致的怒火。

  不過當你在最需要用的錢的時候,得知有一大把錢將屬於你而你又不能動用時,每個人的憤怒火焰都不能壓抑吧。

  拼命忍住衝動,哈利驚喜的問道:“那麼,在我下次需要錢的時候該怎麼辦,找你要嗎?”

  “不!” Hagrid大概看了看錢袋子,搖了搖頭道:“Dumbledore教授說,在你需要的時候,會給你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在我需要的時候,哈利心中忍不住冷笑,什麼事我需要的時候,是你們認為的時候嗎,Dumbledore這個人,還真是出沒在我人生的方方面面啊。

  又一次經歷了如此驚心動魄的過山車,這次哈利他們來到更下層的金庫,當打開門發現金庫裡什麼都沒有,僅僅有一個用皮紙包裹著的小包裹時,哈利內心的好奇簡直到了極致。

  這個東西看起來就不尋常,Dumbledore怎麼會派如此老實憨厚的Hagrid來取,不過,看了看一臉嚴肅的Hagrid,哈利還是決定將這個疑惑埋藏在肚子裡。

  從走出古靈閣的大門開始,Hagrid的臉色就一直十分蒼白,哈利有些擔心的望著他,雖然這個人是死忠於Dumbledore的,但他的個性卻讓人無論如何都討厭不起來。

  “Hagrid,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自己去逛逛嗎,要知道我對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如果可以的話等我買完東西會去找你,嗯,假使不會令你太過困擾。”

  摸了摸哈利的頭,Hagrid溫和的笑笑:“當然可以,那麼我在破釜酒吧等你。”

  哈利點點頭,正要離去。

  Hagrid突然開口道:“哈利?”

  應聲回過頭去,看著略微有些猶豫的Hagrid,哈利的臉上露出鼓勵的微笑。

  “哈利,我們是你的親人,你可以不用這麼客氣,真的。”傻笑了下,Hagrid終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哈利愣了一下,重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似乎略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這次他的微笑真誠的多。

  重重的吐了一口氣,Evil從他的袖口裡鑽了出來,感慨地說道:“該說他有野獸的直覺嗎,還是說真不愧繼承了巨人的血統呢。”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久違的服裝店,心裡輕笑道:也許應該說人類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動物呢。

  注視到哈利的視線,Evil也將目光投入那裡,帶著些猜測的語氣:“你現在的心情就是所謂的懷念嗎?”

  “不!”推開服裝店的大門,哈利輕輕地說:“應該說是,百感交集。”

  “親愛的,是去霍格瓦徹上學嗎,今年的新生可真不少呢。”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從耳邊響起,同記憶中相比Madam夫人顯得豐滿了不少。

  “你會在這裡買到很多你需要的東西。”

  “是的,夫人。”打斷他的話,哈利溫柔的笑道:“我非常相信你的推薦。”

  一個擁有一頭金色發絲,面色略顯蒼白的男孩男孩看了他一眼,懶懶的問道:“嗨!你也是去霍格瓦徹上學的嗎?”

  微笑的點點頭,哈利掃視了他一眼,從他身上那價值不菲的衣服和那略帶傲慢的神情來看,這應該是貴族家的孩子。

  “你好,聽你這樣說看來我們一定會是同學了。”

  “同學,那也不一定。”男孩的眼睛裡略帶些嘲諷,不過他掩飾得很好,不注意間是看不出來的。

  “那也要看分到什麼學院。”

  “照你這樣說來,似乎學院間的關係有點微妙。”小心地斟酌著用詞,哈利渴望知道這些貴族的想法。

  似笑非笑的看了哈利一眼,男孩的表情顯得有些微妙。

  “也不能籠統的這樣說,要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個男孩還真是有趣,那麼照他所說這朝的天子就是Dumbledore了,本來只是無聊打發時間,順便探聽些情報,不過這個男孩可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些貴族那樣愚蠢。

  還是說,這才是真正貴族式教育培養出來的人才,還真不能小看。

  看了窗外一眼,男孩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假若可以的話真希望可以和你多聊一會,但是,恐怕我的走了,不過我相信,我們很快又會見面的。”

  微微點頭,哈利目送他離開。

  這時,Madam夫人微笑的開口道:“親愛的,你的衣服做好了。”

  哈利點點頭,抬腳走下凳子,付過錢後,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突然歉意的開口:“很抱歉我又要食言了,明明答應過要請您喝茶,不過我相信這一點很快就會實現。”

  Madam夫人愣愣地看著哈利離去,似乎總也想不起來在哪聽過這句話。

  沿著街角一家一家的逛去,哈利很快就買全了所需的東西,看了看單子,剩下的就只有手杖了。

  雖然哈利已經擁有了一隻魔杖,但他卻總感覺它不是非常適合自己。

  走進了那家著名的‘Ollivander’店,哈利就感到自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店內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盒子,而幾乎從每個盒子上都散髮出強大的魔法氣息。

  “下午好!”一個柔和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旁,而他幾乎都沒有發現這個長有一雙大大眼睛的老頭是從哪裡出現的。

  要是在暗殺的時候也這樣的反應,估計我已經死了吧,哈利全身幾乎都冒出一層冷汗來。

  “哦,是的。”老人說道,“是的,我一直想我很快就會見到你的,哈利•波特。你的眼睛和你媽媽的一模一樣,她來這裡買魔杖的事好像昨天一樣歷歷在目。她買的那根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用十分漂亮柏木做的,那是一根極好的魔法手杖。”

  他又朝哈利走了一步,兩人的臉幾乎就要碰到一起,哈利不得不倒退一步才穩住身形。

  “抱歉,因為我,似乎從未和人這樣親近過。”歉意的笑了笑,望著老頭伸向他額頭的手,哈利心裡全是警惕。

  “呵呵,人老了就有這些習慣。”老頭退了一步,沒有繼續勉強。

  “你用哪隻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根長的帶有銀色標記的尺子。微微掃視了一眼總喜歡掛在他左臂上的Evil,哈利飛快的回答道:“右手!”

  仔細丈量了一番,老人點點頭,又回到那一堆盒子當中,順手打開了一個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他愚蠢的揮動了一下,魔杖只冒出幾個火花便被Ollivander一把奪了過去。

  “不,不行”他嘴裡一邊叨咕,一邊重新取出一把遞給哈利。

  一把接一把,哈利也不知道Ollivander到底想要尋找什麼,只是看他的目光越來越興奮,就在哈利感到自己的手臂再也舉不起來的時候,Ollivander突然從一堆盒子的最下邊取出一隻已經落滿灰塵的盒子。

  “對了,為什麼不呢——不一般的組合——冬青木和鳳凰羽毛,十一英寸,又好又柔輕。”

  結果魔杖輕輕甩了一下,一股暖流湧出指尖,哈利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魔力也被洗滌了似的,全身都泛著暖流。

  Ollivander張大嘴巴大叫道:“好啊!太好了!太棒了!多麼神奇啊,簡直太稀奇了……”

  “稀奇,為什麼?”哈利的眼睛裡帶著迷惑的神情。

  Ollivander緊緊地以一種朦朧的目光盯著哈利。

  “我記得我所賣過每一根魔杖,波特先生。真是太巧了,在你手中這根魔杖中所使用的鳳凰羽毛和另一根中所使用的羽毛來自同一隻鳳凰。僅僅那一根而已,太神奇了,也許當他的兄弟傷了你,給你留下了這塊疤痕時,這根手杖就註定了要為你所使用了,當然可能也有別的原因。”只是最後這句他說得很輕,哈利並沒有聽見。

  哈利只是愣愣的望著手中的魔杖。

  “是的,十一英寸半。這些事發生得多麼神奇啊,這根手杖選擇了你,記得。我想我們應該期盼著什麼重大的事情會發生在你身上,波特先生,畢竟,那個不知名的傢伙乾了許多大事——可怕但是確實偉大。”

  直到為這根魔杖付款離開,哈利還在發愣,原本以為自己作為救世主的傳說只是鳳凰社那群傢伙想要一個招牌而已,直到這時哈利才真正發現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望著發愣的哈利,Evil輕咬著他得衣服,含糊地說道:“有些事情自然會有人搶著告訴你,現在的你沒有焦慮的必要。”

  點點頭,將思緒撇在一邊,Evil說的沒錯,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確實沒有必要自尋煩惱。

  “那麼今天的東西都賣齊了,可以回去找Hagrid了。”揮了揮手,這時的哈利像個孩子般沒有任何煩惱。

  等快到破釜酒吧門口的時候,Hagrid已經站在那裡高興的向他揮舞著雙手,在他的身後擺放著一個大大的鳥籠,一隻白色的貓頭鷹正趴在裡面睡覺。

  “一天的感覺怎麼樣?”抬起手來為哈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Hagrid好奇地問道。

  “怎麼說呢,感覺真的很棒,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看著他的笑臉,哈利的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是吧,因為這是你的世界啊!”Hagrid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他提起身邊那隻鳥籠遞給哈利道:“這個送給你,祝你11歲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很忙,說是什麼學位證考試,還要忙著見導師,大四的學生真是不得清閒啊
最鬱悶的是卡文,明明感覺已經想好了,就是無法寫出來,鬱悶


☆、火車(上)

  “這個,這怎麼好!”看著裡面正在熟睡的貓頭鷹,哈利心中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從來都是生活在爾虞我詐當中,就連Evil對自己也是看戲的成分居多,儘管知道他是Dumbledore方的人,但這樣純粹的關心哈利還是第一次感覺到。

  “不為他取個名字?”看到這樣的哈利,Hagrid的心中也湧出一陣難過來,這個孩子似乎從未受過如此對待,他比別的孩子都懂事,卻比別的孩子都不知道如何應對別人的關心。

  名字,看著渾身一片雪白,沒有一絲不純的貓頭鷹,哈利輕笑了下,說道:“它叫海德薇,屬於我的海德薇。”

  Hagrid摸摸他的頭,拉著他的手一直將他送上載他回杜斯利家的火車,又遞給他一個信封。

  “你去霍格瓦徹的車票,”他說,“九月一日——國王大道——全寫在你的火車票上了。如果在Dursley家遇到任何問題,就讓你的貓頭鷹給我送個信,它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我,再見了,哈利。”

  哈利點點頭,站在火車上一直目送他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接下來這一個月,哈利算是過得非常清閒,Dursley一家完全對他視而不見,就連一向愛找他麻煩的Dudley也幾乎從不出現在他面前。

  血狐自給他送過一本書後就再也不見蹤影,但哈利相信就憑他們對他的了解,在他入學後肯定不會這麼清閒。

  開學的日期哈利沒有告訴Dursley一家,僅僅在30號晚上,哈利才告知他們明天自己就要從倫敦搭乘火車去上學。

  Vernon姨夫聽了之後也只是從鼻孔裡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當他們得知哈利將要從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車時,幾個人先是面面相窺的看了一眼,然後Vernon姨夫又表現出極大的熱情說是要送他前往。

  儘管不知道他們心中在打什麼主意,但是有免費的汽車搭乘哈利還是十分高興,微點頭向他們道謝之後,哈利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直到第二天Dursley一家幫哈利將東西提上月台,哈利才真正明白他們心中打著什麼主意,9號站台和十號站台離的非常近,在他們之間是一堵光滑的牆面,沒有任何標識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站台的存在。

  Vernon姨夫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直到很遠哈利還能聽見他們那放肆的聲音。

  “呼!”長出了一口氣,Evil從袖口鑽了出來,看了看眼前的光滑牆面,笑了笑說到:“突然想起麻瓜世界的一句話:閉上眼睛,懸崖就不存在。對於你姨夫他們來說,也許是真的不存在吧。”

  哈利也笑了,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從牆中間散髮出的強烈魔法氣息,推起小車向牆中間走去。

  一輛鮮紅的蒸汽機車正在一個人山人海的站台靜待啟程。車頭正中一塊標誌鮮明地寫著“霍格瓦徹號特快列車,十一點正發車”

  車下面簇擁的全是人群,孩子打鬧的聲音,父母訓斥的聲音,貓頭鷹鳴叫的聲音,還有推動行李時發出的噪音。

  Evil早已將頭埋了起來,對於他來說這些噪音只會讓它心情暴躁,如果不是因為哈利,他真恨不得現出原形將這些吵鬧得人全部咬死。

  哈利也感到自己頭痛的厲害,他默默的推著車子,走過吵鬧的人群,想要尋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

  終於,再快靠近車尾的時候,他找到了一節空盪無人的車廂走了進去。

  看了看眼前巨大無比的行李箱,輕舒一口氣,哈利舉起魔杖晃了一下,物品就像一個被扎了一個洞的氣球急速縮小。

  撿起地上的行李,哈利輕鬆的將它提上上車門梯,然後又舉起魔杖將他們還原。

  在幹完這一切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口哨,轉過身來,才發現是一對站著紅色頭髮的孿生兄弟,發出聲音的正是他們。

  “真是出色的魔法,我還沒見過有人在你這個年齡將縮小咒運用得如此熟練。”其中一個男孩微笑道。

  “你好!”哈利向他點點頭道:“假若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我的學長吧,本來有很多事情想向你請教,但是,十分抱歉現在的我似乎有點忙亂。”

  “呵呵,真是好學弟,假若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也會很樂意的。”

  哈利點點頭轉身離去,直到靠在包廂上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為什麼要做那麼顯眼的事情,我覺得你更喜歡隱藏自己?”覺察到周圍的安靜,Evil也仿佛舒了口氣一般,有心情閒聊起來。

  “就算不這麼做我也會非常顯眼,還不如適當暴露一下自己的實力讓他們來的放心。”凝視著窗下歡樂的人群,哈利幽幽說道,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自己羨慕他們,甚至有些礙眼。

  等了不知多久,一陣長長的哨聲響起,火車就在這哨聲中緩緩啟動,突然,有人敲了敲門,哈利轉過頭去,才發現一個衣著樸素的,長著一頭紅發,鼻子上還帶有一塊黑斑的男孩不好意思的看向他道:“這裡有人嗎,其他地方都坐滿了人。”

  哈利站起身來,幫助他將行李搬了進來,這才露出一個微笑道:“非常歡迎你。”

  “謝謝!”男孩坐了下來,好奇地看著哈利,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叫Ron,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哈利,Harry James Potter.很抱歉我竟然忘了介紹自己。”

  “什麼,你就是哈利,哈利波特嗎?”男孩跳了起來,他的臉上泛著激動的紅光。

  看到哈利詫異的樣子,他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雖然我聽說哈利波特要跟我一同入學,但卻沒想到在這裡能看到你……”

  正說話間,那兩個雙胞胎兄弟推門而入,看著Ron說道:“嘿,Ron。告訴你,我們現在就到火車中部去——那兒的李-喬丹有一隻大毒蜘蛛。”

  “哦,又見到你了,男孩。”其中一個看到哈利愉快的向他打著招呼。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看到他的樣子,Ron不滿的揮了揮手。“他是哈利,那個哈利波特啊。”

  “哈利波特?”雙胞胎異口同聲的問道,齊齊看向哈利。

  站起身來,哈利向他們歉意的笑笑,伸出手來。

  “很抱歉剛才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哈利,很榮幸認識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上課上了一天,好累,所以更新就少一點了


☆、火車(中)

  “哦,你居然是哈利波特,真是太高興了,我是Fred Weasley,

  他是George Weasley,這是我們的弟弟Ron,不過看樣子你們已經認識了,我們待會見。”

  哈利點點頭,目送他們關上車門離開。

  “你真的有那道疤痕嗎?”指了指哈利的額頭,Ron有些好奇地問道。

  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哈利並沒有表現出來,這個孩子和他上次在服裝店看到的那個孩子比起來明顯莽撞的多,他甚至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因該是因為生活在很幸福的環境吧。

  “是的,有。”哈利撥起頭髮,露出額頭的那道疤痕,然後在男孩伸手想要觸摸時急忙問道:“可以跟我講講有關魔法世界的事嗎,要知道直到昨天為止我還一直生活在麻瓜世界。”

  “哦,真的,那你一定很了解麻瓜了,我爸爸對他們很著迷,他還在家裡經常擺弄那些麻瓜的產品。”

  “我們家裡有七個孩子。”他垂下了眼睛,看上去似乎有些悲傷,“我是家裡第六個到霍格瓦徹去的。你也許會說我有許多榜樣和奮鬥的目標,生活也有保障,Bill和Charlie都已經畢業了——Bill是班長,Charlie則是飛行隊的隊長。如今Percy也是個班長了,Fred和George雖然喜歡胡鬧,但他們成績都很好,而且人人都覺得他們確實很有喜劇天分。每個人都期盼著我能做得和哥哥們一樣好,即使我能做到,人們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因為我的哥哥們已經做到了。假如你有五個哥哥,你就不會得到新的玩意兒。Bill的舊袍子,Charlie的破魔棒和Percy的臭老鼠現在都變成我的了。”

  說著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胖乎乎,幾乎睡著的老鼠。

  雖然在哈利覺得他有些答非所問,他說的這些事情也並沒有什麼可以抱怨的地方,不過對於普通的孩子而言,這已經構成他們最大的煩惱了吧。

  “想開點,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很愛你啊。”哈利幾乎語無倫次的安慰道,對他而言面對這種情況真不知該說些什麼。

  小孩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到了中午的時候,Ron已經興致勃勃的和他聊起了魁地奇。

  這時,售貨員推開了他們車廂的大門,她的身前的車筐裡擺滿了格式各樣的食物,微笑著看著他們,阿姨開口問道:“孩子們,想買點什麼。”

  儘管哈利對於這些零食並不怎麼感興趣,但看到Ron支支吾吾地說自己帶了三明治之後,他還是買了很多。

  隨手撕開一個袋子遞給Ron,哈利微笑著說道:“不管帶了多少吃的,吃零食都是孩子的天賦,一起嘗嘗。”

  Ron看著滿滿的零食,略微有些猶豫。

  “那麼,也許你可以將你的三明治同我一齊分享,要知道從小到大我都沒什麼朋友,和朋友一起吃零食一直是我的夢想。”哈利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聽他這樣說,Ron才接了過來,奇怪的問他:“為什麼說沒有朋友,我覺得以你的性格沒有人會覺得討厭。”

  靜靜望著窗外的田野,哈利淡淡地說:“也許是因為另類吧,人們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心懷恐懼。”

  “未知?” Ron顯得有些迷惑。

  轉過頭來,輕笑了下,哈利輕描淡寫地說:“嗯,因為在我小時候還不會控制魔力,在我身邊總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覺得害怕吧。”在Dursley一家遭受的事情哈利並沒有說出來,他討厭別人的同情。

  不過在看到Ron明顯擔心的神情時,哈利又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起來,他撿起桌子上一張贈送的卡片,好奇地問道:“為什麼這上面的人一會就不見了?”

  “那大概是因為他回去了吧。” Ron瞥了一眼,不在意的答道。

  這時的他正拿著魔杖,想要將身下的老鼠變成黃色,不過一聽他所念的咒語,哈利便知道他絕不會成功。

  這時窗外的風景已是大為不同,穿過了廣闊的田野,現在流經他們身下的是茂密的叢林。

  突然,有人敲門,一個身穿嶄新霍格瓦徹魔法袍的女孩子帶著一個看上去略微有些瘦弱的長著一張圓圓臉蛋的男孩走了進來。

  掃視了一眼屋內,女孩大聲問道:“有誰見到一隻癩蛤蟆嗎?Neville的那隻不見了。”她長這一頭淺褐色的毛茸茸的頭髮,說話的語氣非常神氣像是在發好命令一般。

  不過哈利卻沒對他多加注意,他的眼睛全部盯在了她身後的那個男孩身上,他就是Neville嗎,幾乎和我成為命運雙生子的那位。

  注意到哈利的目光,Neville輕輕拉了拉身前的女孩,朝他們露出了個歉意的笑容:“抱歉,這是Hermione,她的性子有點急,我的癩蛤蟆不見了,他在幫我找,你們有看到嗎?”

  看到他的笑容,哈利也收回了目光,抱歉的笑了笑道:“非常抱歉,我們沒有看到。”

  聽到他的回答,女孩沒有離開,她一臉好奇的望著Ron手中的魔杖。

  “哦,你在變魔術嗎?那就讓我們開開眼界吧。”問也沒問,她一屁股做了下來。

  Ron的臉有點發燙,他清了清嗓音,重新念起咒語,只可惜魔杖上沒有一點魔力流過,老鼠一動不動。

  “你肯定是這條咒語?” Hermione懷疑的望向他,“我還以為所有魔法家庭的孩子都可以熟練運用魔法,原來並不是這樣。我家人沒有一個是魔法師,所以當我接到錄取通知的時候非常驚訝,當然,我也很開心,因為那兒是學習魔法的最好的學校。我已經將所有的教材內容都牢記於心,希望夠用吧。對了,我叫Hermione Jane Granger,你們呢?”

  “我叫Ron Billius Weasley” Ron嘟囔道。

  哈利倒是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愉快的看著她笑道:“你也是來自麻瓜世界嗎,和我一樣呢,剛才聽你說所有魔法家庭的孩子都可以熟練運用魔法,那麼,你見到誰用了嗎,和你一樣,我也十分好奇呢。”

  聽到哈利的話Hermione的臉上也露出高興的喜悅,拉了拉身旁的Neville,興奮地說道:“就是他啊,說實話,第一次看到我也非常驚訝呢。”

  聽到她這樣說,Neville的臉色突然有些蒼白,但他很快又收拾好情緒說道:“要是你們有一位嚴酷的家長,也會和我一樣的,對了,還沒說你的名字呢?”他迅速望向哈利。

  “我叫哈利,Harry James Potter。很高興認識你們。”哈利若有所思的望了他一眼,微笑著說道。

  “真的嗎?” Hermione驚奇地說,“我知道很多有關你的事。我有一本介紹你的背景資料的課外書。而且你可是《現代魔法師》和《二十世紀神秘藝術興衰及魔法大事記》裡的名人呀。”

  打斷她的話,哈利淡淡地說,“我並不覺得名氣能帶給我什麼,在這裡站著的也只是和你們一樣普通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學生罷了,也許,你更願意和我成為朋友。”

  Hermione的臉微紅了一下,伸出手來,點點頭道,“當然,很高興成為你的朋友。”

  Neville也同樣興奮的點點頭,略微帶著點羨慕的望著Hermione和哈利,緊握雙手。

  Neville的個頭比較低,一張微圓的笑臉只會平添他的可愛,也許是因為家教森嚴的原因,他的性格看上去似乎有些懦弱,但這更容易引起人的保護欲。

  注意到他的目光,Hermione轉過身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對我而言,Neville也是非常重要的朋友呢。”

  一方面詫異於Hermione的細心,想不到她看上去大大咧咧,性格象個男孩,卻能注意到這麼微小的細節;一方面,能讓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孩說出是非常重要朋友的Neville,恐怕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既然是新結識的朋友,Ron的表情也好了很多,他站起身來示意他們坐下,而哈利則邀請他們一起享用零食。

  經過交談,哈利越發對Neville好奇起來,他看上去性格懦弱,說話卻非常有條理,有時候Hermione和Ron都快吵起架來,他只是輕描談寫的說上一句,他們兩人就又和好開來。

  但奇怪的是,哈利卻感覺不會和他成為朋友,雖然僅僅是一種感覺,卻在很多時候救了哈利的命。

作者有話要說:很慚愧地說,今天本來不是很想更新,因為看了一天電視,腦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但是看到長評,然後就很感動,就有更新的慾望了
到下一章,基本上學校的主要人物都會出來,不知大家有沒有看出,誰才是主角呢
呵呵,其實我比較偏愛配角,希望大家也都能喜歡


☆、火車(下)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三個男生,其中一個則是哈利在服裝店見過的男孩。

  那個男孩迅速掃視了屋內眾人一眼,將目光放在哈利身上,淡淡擺了擺手慢條斯理的道:“整個列車的人都說哈利-波特在這個包廂裡,是真的嗎?那麼,你就是哈利吧?”

  哈利笑了笑,站起身來邀請他坐下,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好奇地問道:“包廂裡的人不少,為什麼你會認為我就是?”

  男孩輕蔑的掃視其餘幾個人,淡淡地說:“這很簡單不是嗎,哈利波特不會是個女孩,紅頭髮和滿臉雀斑是Weasley家族的標誌。”他的目光停留在Ron鼻子上那塊黑斑,然後又很快轉過眼去瞅了Neville一眼,“Longbottom家的Neville性格懦弱……”似乎還想說些別的但又停住了嘴,似笑非笑的望著哈利:“那麼剩下的,我不認識男孩就只有你了。”

  “不認識?”哈利笑的更開心了,“明明說過很快就會見面不是嗎,當然,我沒想到會這麼快。”

  伸出手來,“很高興認識你,我叫Harry James Potter,其實我更願意你叫我波特。”

  男孩也笑了,微微握了一下哈利伸出的手,“我叫Draco Malfoy。”

  聽到他的名字,Ron微微咳了一聲,哈利幾乎是要嘆氣了,這個Ron難道完全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嗎。

  Neville臉上似乎也變了變顏色,不過他還是靜靜的看著一言不發。

  Malfoy瞅了他一眼,“你覺得我的名字很可笑對嗎,其實我很懷疑你們家族雖然已經墮落,但也不至於連教養也不教給孩子們吧。”

  聽了他的話,Ron的臉漲得通紅,他幾乎都要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你以為你們家族很好嗎,你們不過是從‘那個人’哪裡……”

  聽到他說到這裡,哈利猛地拉了拉他的胳膊,幾乎是打斷他的話:“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客人,我們大家既然都是同學為什麼不能好好相處呢,再說既然都是孩子,就不要說那些沉重的話題……”瞅了眼已是滿臉蒼白的Neville,哈利溫和地說:“而且Neville似乎有些不舒服。”

  聽到這話,Ron才轉過臉去,擔心的看著Neville,“你們有事吧,確實臉色看起來很蒼白。”

  “沒有。” Neville的目光幾乎是刀子一樣的滑過哈利的臉頰,輕輕咳嗽一聲道:“只是從來沒有跟這麼多朋友說過話,我很高興。”

  Ron這才放下心來。轉過身去,哈利已經在和Malfoy道別了。

  Malfoy最後瞅了眼車廂內的眾人,還是用那副漫不經心的語調淡淡的說:“那麼,學校再見了。”

  哈利笑著對他點點頭。

  看到車門關上,Ron這才抱怨似的對哈利說道:“你幹嗎要對那個傢伙那麼客氣,要知道他們一家都不是好人,那個人’失蹤後,他們是第一批回歸正義陣營的家族。他們自稱曾被人催眠過。我爸不相信他們的話,認為Malfoy的父母無需任何理由就可以重返黑暗勢力。”

  哈利還沒有說話,Hermione倒是皺起了眉頭,“我也覺得是你的不對,而且哈利說的沒錯,我們都是同學,我也不想你沒到站就跟別人打起來。”

  Ron厭惡的對她說:“挑起事端的又不是我,你又不是沒看見,是那個傢伙太沒禮貌才會這樣。”

  “好了,好了!”哈利拍了拍手,安撫的笑了笑道:“作為紳士,不可以對這麼美麗的小姐這麼不禮貌。”

  Neville也連忙點點頭道:“不錯,而且看樣子就要到站了,Hermione咱們先回去吧,你們也趕快換衣服。”

  Hermione這才站起身來,向著哈利點點頭,瞥了Ron一眼,走了出去。

  一個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瓦徹。

  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穿過月台,就看見Hagrid那毛茸茸的大頭,從人群裡冒了出來,看到哈利,他高興的揮揮手道:“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嘿!哈利,你還好吧?”

  “你怎麼會認識他的?” Ron奇怪的問道。

  “嗯,就是他到Dursley家去接的我。”哈利朝他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

  “Dursley家?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Ron越發顯得好奇。

  哈利感覺頭疼起來了,但是他還是不好拒絕Ron,敲了敲下吧,猶豫地說道:“嗯,我住在那裡,他們不太喜歡我,所以沒什麼好說的。”

  看到Ron還想問下去,哈利拉了拉他的手說:“小心,這裡很黑的。”

  Ron掃視了一眼漆黑的腳下,點點頭,也不再說話。

  跟在Hagrid後面,穿過漆黑的小路,展現在哈利面前的是一個漆黑的大湖,可惜因為晚上的關係,並不能將湖面的風景一覽全貌,不過坐在船上看著夜晚的滿天星辰,還是讓人有種由衷的快樂。

  下了船沿著石階再往上爬了一段,一扇橡木做的古堡大門出現在他們眼前,終於到了目的地,每個人都長嘆了一口氣,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坐下。

  Hagrid舉起他那巨大的拳頭用力在大門上敲了三下。

  大門立刻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身著翡翠綠長袍的黑頭髮的高個子女魔法師。她的表情看著無比嚴肅,應該是個做事十分認真的人。掃視了所有的學生一眼她向Hagrid點了點頭,推開大門帶頭向裡走去。

  等所有人都進入一間單獨的房子,她這才停下腳步,高聲說道:“歡迎你們到霍格瓦徹來。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配儀式十分重要,因為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格瓦徹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居住、一起遊戲。”

  “這四所學院分別叫做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魔法師。你們在霍格瓦徹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裡的孩子就會被授予一項無上的榮譽——“學院杯”。我希望你們都能為自己的學院爭光。

  “分配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建議你們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

  她的眼睛落在Ron的鼻尖上。

  不過哈利的心情已經完全不在她的講話上了,一進古堡,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魔法氣息,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在學校學習了,沉寂在這樣龐大的魔法氣息下,就算是一個笨蛋也會很快掌握基本的魔法。

  從火車上便一直沉默的Evil,感受著這股龐大的魔法氣息,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竄出來,大口呼吸,哈利拍了拍它的身子,示意它稍安勿躁。

  突然,身後的幾個孩子大叫了起來,被他們的動靜所驚,哈利也回過頭去,幾個幾近透明,帶著點珍珠光澤的幽靈從後面穿牆而入,儘管死人已經看到麻木,但這樣活生生的鬼魂,哈利還是不由生生打了個寒顫。

  他們一邊說一邊在房間裡飄過,對這群新生不屑一顧,像是正在爭論著什麼。其中一個矮胖小和尚模樣的說:“原諒他吧,忘記整件事吧。我覺得我們該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親愛的尼古拉斯爵士,我們已經給了皮皮鬼的機會了。

  他讓我們這些鬼都蒙上了惡名,真不是個好東西——嘿,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說話的是一個戴著花圈、穿著□的鬼魂。她突然發現了身下的這群孩子。

  沒人敢回答。

  “是些新生!”胖修士邊笑邊對他們說,“是快分配住處了吧?”

  一些孩子靜靜地點了點頭。

  “祝你分到赫奇帕奇,”格雷夫人叫道,“你知道嗎,我就是從那兒畢業的。”

  “現在向前走,”一個女高音喊道,“分配儀式要開始了。”

  是麥格教授,她又回來了,看著教授那張充滿生氣的臉,在對比一下那些幽靈,哈利突然感覺活著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站成一隊,現在跟我走。” 麥格教授繼續說道。

  走進大廳,才真正感受到了霍格沃茨的美麗與輝煌,整個大廳都仿佛有金子雕鑄一般發出燦爛的光芒,上千隻蠟燭舉在他們頭頂,天花板有如夜空一般無數璀璨的星辰讓你感到仿佛身處荒野,Hermione在她耳邊低聲講到:“有人曾對它施了魔法,使它看上去更像外面的星空。這是我在《霍格瓦徹故事》中得知的。”

  其實那本書哈利也看過,只是不親眼見識一下就永遠體會不到書中描述的那種意境。

  很快他的目光又被麥格教授所吸引,她正靜靜將一個四角凳擺放在新生面前,在凳子的正上方放著一頂帽子,不過看上去那帽子已經有很多年曆史了。

作者有話要說:汗,可能有人又會說,這章走書有點多,真的是非常汗顏,下一章,不,也許從校園生活開始,就完全不一樣了,最近在糾結時間線的問題,總覺得和原書的時間線有點扯不上,還有一些事件,因為牽扯一些劇情,所以時間會略加調整,後面親就會看到,希望不要拍我,時間,時間,你永遠讓我糾結,假若說卡文就卡到時間連續不上,真是非常慚愧


☆、開學宴(上)

  正在哈利猜測她將用這帽子幹什麼的時候,帽子突然大嘴一裂唱起歌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幾乎和哈利同時,Ron深呼了一口氣道:“看來我們只需戴一戴那頂帽子就行了,該死的Fred,他居然騙我說去和巨人決鬥。”

  所謂的分院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你將那頂帽子戴在頭上,它自然就會判處出你適合哪裡,不過有些人僅僅幾秒鐘,帽子就念出了適合院系的名字,有的卻整整用了一分多種。

  不論分到那個學院,那個學院的桌前都會爆發出一陣歡呼,只是斯萊特林的歡迎更紳士一點,他們僅是鼓掌微笑。

  一個一個學生都被分配好了學院,Ron如他所願的進了格蘭芬多,Hermione也進了格蘭芬多,其實照哈利的想法她更適合拉文克勞,其實這也很難怪,人性本來就是複雜的,世上沒有單純的聰明人和笨蛋。Neville也是格蘭芬多,不過對於他的判斷帽子花了更長時間,當其宣布這個決定時,哈利似乎能看到Neville臉上如釋重負的笑容。Draco則連同他那兩個跟班一起進了斯萊特林,看他愉悅的笑臉應該是對這個決定非常滿意。

  按理來說名單是按拼音的順序來排列的,但直到最後哈利才聽到了他的名字,心中暗自嘀咕一番,哈利臉上浮起紳士的笑容緩步向帽子走去。底下的學生都像炸開鍋一樣議論紛紛。

  “他剛才說的是哈利波特。”

  “是那個波特。”

  哈利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現在的他眼前一片黑暗。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50年,已經50年沒見過如此出色的孩子了,優良的血統,冷靜,成熟,耐心,富有才華,最重要的是對力量的渴望,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那裡更適合你,去吧……

  斯萊特林,祝你成功,我的孩子,你的祖先已渴望這份光耀太久太久了!”

  “等一下,” 就在帽子已經要開口念出他的分院時,哈利突然在腦海子喊道。

  “怎麼了?”那個聲音顯然有幾分好奇,也許在它漫長的生命裡這樣願意和他開□談的孩子並不多見。

  “你能看到我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呵呵,原來如此,小傢伙你是在擔心這個問題,我並不能看到你的記憶,我所能判斷的只是你的思想,那麼……”

  “再等一下!”哈利的好奇顯然還沒有完全解除,“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屬於校長的,還是屬於霍格沃茨的?”

  “呵呵,這才是你最終擔心的事情吧,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屬於霍格沃茨,屬於我們的歷史。”

  “沒有什麼地方比那裡更適合你,斯萊特林!”

  聽到他的話,底下整整靜了幾秒鐘才爆發出歡呼聲,哈利摘下帽子,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朝著帽子深深鞠了一躬,歉聲答道:“非常感謝你,先生!”

  高昂著頭,哈利走向斯萊特林,走向屬於他的學院與榮耀。

  “你可是搶了我所有的風頭。”讓出座位,Draco假意向他抱怨道。

  輕輕一笑沒有說話,哈利抬眼向講台望去。注意到他的目光,Draco也跟著掃視,一邊在他耳邊輕聲低估道:“坐在中間那個一頭白髮的就是Dumbledore,別看他一副老態龍鍾,慈眉善目的樣子,玩弄其政治來很多人都倒在他的腳下,而且他這一生殺人無數,簡直就是正派的一面旗幟。”

  “很多人?”哈利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沒想到你的評價還挺公正。”

  “這是我父親說的。”Draco的臉上流露出崇拜的神情,“承認失敗並沒有什麼,失敗也沒什麼可恥的,重要的是下次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就行了。”

  哈利也點點頭,心中對這個人佩服不已,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成為出色的政治家,所以Malfoy家族能在巫師界屹立百年不倒。

  “那個人。”指了指坐在桌子邊緣的Hagrid,Draco的臉上滿是不屑,“那個人沒什麼值得注意的,除了個子高點,他的頭腦裡簡直沒裝任何東西,當然,這也方便了我們。”

  雖然話很刻薄但哈利卻不得不承認,寥寥幾句便把Hagrid的性格分析的十分準確。

  Hagrid注意到哈利,雖然臉上還有難以掩飾的驚訝,卻還是舉起大拇指向他加油,哈利心中深深嘆了口氣,對於這種人他真不知道如何應對,不能喜歡卻又無法討厭,這種矛盾到極點的心情。

  這時Dumbledore站了起來,朝著下面的人揮了揮手,他的眼睛裡留露出感動的微笑,“歡迎你們!”他說,“歡迎來到霍格瓦徹!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笨蛋!痛哭!剩飯!謝謝!”

  他坐了下來,每個人都在歡呼微笑,不得不感慨,這個人有著上位者的氣息,他的一舉一動都那麼充滿誘惑力和煽動感,讓人的目光都不得不集中在他的身上。

  一想到自己和他的差距,哈利不覺有幾分嘆氣,雖然是自己的年齡和閱歷都沒達到那個層次的原因,但還是讓人感到無比挫敗。

  “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注意到哈利的不自然,Draco輕撞了撞他的胳膊。

  “沒什麼?”眨了眨眼睛,哈利很快收拾好情緒,微笑答道,“大概是因為勞累了一天的緣故。”

  Draco點點頭,儘管知道真實的原因絕不是這個,但作為貴族就絕不能再朋友拒絕的時候勉強對方,這一點Draco做得比Ron好太多了。

  ————————————我是快樂分界線——————————————————————

  格蘭芬多的桌子上。

  直到桌子上已滿是食物,Ron還是無法收回驚訝的表情,“為什麼,為什麼哈利會被分到斯萊特林,是分院帽,一定是那個傢伙搞錯了,我要和校長提議。”

  Hermione沒有說話,靜靜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和身後的同學討論在新的一年裡要如何學習更多知識。

  “說起來這事也很奇怪,要知道歷來波特家的人都會被分到格蘭芬多。”Percy的聲音裡也略帶幾分疑惑。

  “就是啊,一定是分院帽搞錯了,我們集體去跟校長抗議吧。”聽到他的話Ron更加激動,幾乎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Ron!” Neville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臉上略帶幾分沉重,“是哈利選擇了斯萊特林,你還沒明白嗎?”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說?” Ron的表情有幾分慌亂。

  “而且你沒有發現,分院帽是可以給我們選擇的權利的。”

  說到這裡,Hermione 也點點頭,“是的,因為分院帽開始也為將我分到拉文克勞還是格蘭芬多而頭疼,是我自己很想去格蘭芬多,他在答應我的。”

  “好了,小髒貓,不管他在那個學院,將他搶回來就是了,和斯萊特林大鬧一場也非常有趣啊!” George的聲音裡滿是慫恿。

  “不錯,這是個好主意。” Fred也不甘落後的點點頭,他和George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是興奮的光芒。

  Neville苦笑一下,他可沒有雙胞胎兄弟那麼熱情,“我覺得你們的話絕不是什麼好主意,而且你們發現沒有,比起我們哈利更像個貴族,他的一舉一動都那麼彬彬有禮,包括今天他向分院帽鞠躬,我們誰都沒有想過吧。”

  “向那頂又髒又破的帽子鞠躬?”George呻吟了一聲,扶著額頭長嘆。

  “而且,將原本因該分入這個學院的孩子分到另一個學院的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過,聽我奶奶講20多年前就有發生過,一個Black家的孩子就被分到了格蘭芬多,當時幾乎引起了全場的轟動。” Neville接著說道。

  “Black家族,是那個Black家族嗎!”幾個魔法世家的孩子也點點頭,“那可還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看了看已經面露沮喪的Ron,Neville拍拍他的肩膀,“記得我們格蘭芬多的象徵嗎?”

  “獅子,勇敢而熱請!”雙胞胎兄弟一搭一唱著說道。

  “不錯!” Neville的眼睛裡也閃著耀眼的光芒,他雖然看起來性格懦弱,這時卻有一種懾人的魅力,“要做格蘭芬多的獅子,想要和他成為朋友就勇敢的去吧,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聽了他的話,周圍的格蘭芬多同學都點點頭,格蘭芬多的向心力也從未向今天這樣被凝聚起來,全部都是因為一個孩子,一個11歲的孩子。

  Ron也點了點頭,高興的笑了起來。

  感覺到那張桌子上不尋常的氣氛,哈利將頭抬了起來,想要看個清楚,雖然兩張桌子相隔不遠,卻仿佛霧裡望花一般,怎麼都看不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無法登陸,所以回覆稍有延遲,請各位見諒M^_^M


☆、開學宴(下)

  “哦,那沒什麼?”感覺到他的視線,一個斯萊特林的老生輕笑一聲說道,“格蘭芬多一向都那麼熱情,他們似乎有永遠都用不完的精力,我叫巴伐利 阿爾貝,歡迎你來到斯萊特林。”

  哈利收回目光點點頭正要回答,另一名斯萊特林的老生嗤笑了聲,“不過波特家族的人來到我們斯萊特林還真是罕見呢。”

  別的學生聽到他的話僅僅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說話,不過哈利確十分清楚假若今天的自己過不了這一關就永遠別想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就連看似關心的Draco也會立刻離自己遠去。

  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酒杯輕輕晃了兩晃,哈利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在這種時刻培養自己的勢最為重要,輕易開口只能顯現出自己的慌亂和沒有底蘊。

  看到他的動作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暗自點了點頭,不過接下來該怎麼辦才是重點。

  那名發問的老生看到哈利的舉動也並沒有慌亂,只是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知道這個話題哈利無論如何都逃避不了。

  輕抿一口,哈利的臉上露出一個醉人的微笑,這才轉過臉來,看著那名老生淡淡說道:“你認為什麼才是一名真正的斯萊特林。”

  沒等他回答,哈利又繼續說道,“出生高貴,冷靜成熟,耐心,富有才華,最重要的是對擁有對力量的渴望和追求,顯然,分院帽覺得這些特徵我全部具備。”

  冷冷的望著那名老生,哈利的臉上已經不復剛才的溫文爾雅,現在的他才像那真正從鮮血裡走出的修羅,“我擁有力量也渴望力量,僅僅這些就足夠了。”微微一笑,剛才的嗜血仿佛夢幻般全部消失,哈利又恢復成那個永遠帶著溫柔微笑的男孩。

  那名老生卻像打了場仗一般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端起酒杯,他低下頭,恭敬地對哈利說道,“您說的沒錯,是我太拘泥了,我叫哥塞特威治伍德。您可以叫我哥塞特。”

  哈利也笑了,舉起酒杯和他輕碰一下道,“這是我的榮幸,哥塞特。”

  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不過他們心中究竟在沉思些什麼卻沒有人知道。

  望著學生們其樂融融的場景,Dumbledore顯得越發高興,看見哈利抬頭向他望去,竟也微微舉起酒杯。不過他身邊坐著的另一位教師可就顯得不是那麼美好了,看到哈利的視線,他的臉色顯得更加深沉,那如同利刀一般的視線,就算隔著幾百名學生,哈利也能深切的體會到,他不喜歡自己,不,應該說是深惡痛絕,是什麼原因另一個老師對第一次見面的學生如此痛恨,哈利覺得這遊戲越發有趣起來。

  “那名穿黑衣服的教授是誰?”哈利微笑著問哥塞特。

  連頭也未抬,哥塞特便開口道,“那是Snape教授,我們的院長,偉大的魔藥學大師,不過他的脾氣不太好,身上永遠穿著黑色的衣服,不過具體的情況您應該問Draco.”看了眼微笑不語的金髮王子,他繼續說道,“他們倆個可是關係非凡。”

  直到這時Draco才嘆了一口氣,輕笑著說道,“他是我的教父,雖然看起來為人十分嚴厲,確實為極其認真負責的先生,當然,要獲得他的認可,非常難。”說到這裡Draco已是滿嘴苦笑,看來他也是吃錯不少。

  不過對於哈利為什麼對他感興趣,Draco也顯得非常關心,雖然嘴上沒說出來,不過已經全部寫進眼睛了:我很好奇!

  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哈利道也沒有拒絕,嘆息一聲回答道,“因為你的教父先生似乎對我不太滿意,所以我才詢問你們有什麼討好他的良方沒有。”

  望了眼一臉陰沉的Snape,Draco也哀嘆了一口氣,“沒有,假若你真的得罪他了,那麼恭喜你,從此以後你會非常倒霉。”

  這是甜點已經吃完,Dumbledore站起身來,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啊哈,既然我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我就再多說兩句吧。我現在要發布幾條開學通知。

  新生要特別注意:操場上的樹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

  “Dumbledore炯炯有神的雙眼朝著Weasley孿生兄弟這邊看過來。

  “我們的管理員費馳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準在走廊上使用魔法。”

  “魁地奇測驗將在第二周進行,想要代表所在住所參加的同學請到霍琦夫人那裡報名。”

  “最後,我必須警告你們,不想慘死的人在今年之內不要到右手邊的三樓走廊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幾個學生大笑起來,哈利沒有笑,所有的斯萊特林也都沒有笑,他們的臉上包含深思,一般不讓人去某個地方都會聲明理由,而Dumbledore說的卻仿佛希望人去一樣,他在打什麼注意。

  “臨睡前,讓我們一起高唱校歌!” Dumbledore高聲叫道。哈利發現其他老師的笑容變得十分呆滯。

  Dumbledore拿起魔杖輕輕一場,一條長長的金色的綢帶從魔杖裡飄出來,高高地升到桌子的正上方,蛇形境蜒成一個個的單詞。

  “每個人自選喜愛的音調,” Dumbledore說,“預備,唱!”

  全校人都吼叫了起來。

  “自私、生疣的霍格沃茨,請你教教我們,無論是年老還是禿頂,或是腿上長痴的小夥子,我們的腦袋可以塞滿新奇有趣的東西,因為它們是空得只有空氣,死蒼蠅和碎絨毛,教授我們有用的東西,讓我們記起遺忘的過去,盡力而為,相互關心,學習到腦袋腐爛為止。”

  聽到這嘹亮的歌聲,哈利感覺自己整個頭都要炸起來了,他忽然深切地感受到為什麼黑魔王會失敗了,起碼在搞笑上他就絕對失敗。

  等到歌聲停止,他邊擦著眼淚一邊說,“啊,音樂——是一種超越自我境界的魔法!好,現在是睡覺時間了,跑步——走!”

  斯萊特林學院,恍如一條銀綠色的絲綢在哈利眼前緩緩展開,所有的器具,裝飾都帶著些微的銀綠色,明明是刺眼的銀在綠色的裝點下卻讓人感覺恍若洗盡鉛華一般,留露出一股沉重而高雅的氣息,也許這種感覺正是斯萊特林要帶給他每一位學生的。

  在走廊盡頭是一堵石牆,上面盤旋著一頭巨蛇,他高高的揚起額頭仿佛就要沖天而去變化成龍。

  斯萊特林的班長,一位名叫伯努利 佛羅倫薩的男生輕念一聲:“蛇語者!”石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滑開。

  穿過大廳,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更加蜿蜒的地下通道,伯努利停下腳步說:“男生的寢室在左邊,女生在右邊。門令每個禮拜會換一次要隨時注意,東西已經放入各自的房間了,每個門派上都有入住學生的姓名,我相信你們不會搞錯,要記住,我們斯萊特林從來都是與潮濕,陰暗為伍,所以我們不畏懼死亡,去吧。”

  所有人都點點頭,默不作聲的尋找自己的房間,哈利和Draco一個房間,雖說是一個,其實房間也被分割成兩個單獨的小臥室,看來斯萊特林確實很重視隱私。

  打了聲招呼,哈利和Draco便各自打開房門,今天實在花費太多精力,等倒在床上的時候,哈利的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

  “哈利會被分進斯萊特林。”品了口眼前的蜂蜜酒,Dumbledore微微眯起眼睛,這可跟想象中的有些偏差,明明已經安排Hagrid去接觸他了,是被搶先了一步嗎,想起哈利今天和Draco表現出來的親昵,搖了搖頭,繼續喝了一口酒,眼前又出現了哈利向著帽子微微鞠躬的樣子,那是一個備受虐待,從未得到關愛的孩子能表現出來的嗎,那股發自內心的貴族氣息,到底是從那個家族出來的啊,儘管沒有接受正規的教育還是讓人不能小看,不過,Dumbledore一邊放下酒杯,一邊在嘴裡念叨,“人老了,不中用了,稍微喝了兩杯就挺不住了。”

  而這時的另一邊。

  “家主,已經確認,哈利波特被分入斯萊特林。”

  “是嗎。”老人站起身來,雖然他的外形看起來十分蒼老,但從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裡,你卻看不到任何歲月流失的痕跡。

  “告訴血狐,開始第二段計劃。”說完,他咳了兩聲,轉身離開。

  不行了,雖然看起來還能支持,自己卻明白我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必須加快步伐,哈利,雖然你還很小,我卻沒有多少時間了,不要怪我,為了家族,我們必須做出犧牲,這就是宿命。

  “是。”男人答應一聲點頭離開,在他們所有人眼中,這個老人就是神,就是他們的支柱。


☆、第一節課(修)

  課程很無聊,對於哈利而言應付那些對他充滿好奇的孩子比應付那些課程還難。

  自從分院結束後,Ron便不再跟他說話,哈利也曾想過找他好好聊聊,雖然對他來說,Ron這個人並沒有多少才能,但作為第一個認識的朋友被這樣對待還是讓他無比鬱悶,就算在Dursley家,儘管他們一家人對哈利深惡痛絕,但每個孩子卻都更喜歡和哈利呆在一起。

  負責教授變形術的是麥格教授,跟她嚴肅的樣子很像,她的課也總是分外嚴格,還記得第一次上課的時候,當她將桌子變成一頭豬然後再變回來時,所有的學生都啞口無言。

  不過第一節課她教授的知識十分簡單,僅僅是給所有人了一火柴,大家所需要做的就是將火柴變成針,出乎哈利意料的是,並不僅僅是格蘭芬多,就連斯萊特林也幾乎沒有人成功。

  輕輕推了推Draco的胳膊,哈利小聲問道:“這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Draco苦笑著搖了搖頭,“並不是如此,不管是不是貴族的孩子,在未滿11歲之前都是不允許接觸魔杖的,因為幼小的孩子沒有很好的控制力,很容易發生危險。”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看到交頭接耳的哈利,麥格教授皺了皺眉頭,嚴厲的喝到,“難道是因為,你們的變形成功了嗎。”

  所有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同學都看著他們,只是有些人的眼中是恥辱,有些人則完全是準備看他們的笑話。

  本來第一節課不準備惹事,但假若因此在同學們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對哈利而言更是糟糕。

  站起身來,靜靜望著教授,哈利的眼睛裡全是懊悔,“我很抱歉,教授,這全是我的過錯,是我詢問Draco是否有什麼簡單可行的技巧。”

  聽到他這樣說,麥格教授的臉色也好了很多,“變形毫無技巧可言,它需要的是你的用心,上來做一次讓我看看,你還沒有動手吧。”

  點點頭,哈利朝著一臉擔心的Draco微微一笑,走上台前,舉起魔杖向著一動不動的火柴輕輕一揮,隨著他的語落,整根火柴都發出了耀眼的白光,等到白光消失,去而代之的是一根銀色鋼針。

  所有的同學都站起身來,驚嘆著望著講台,眼睛裡全是羨慕。

  “非常好。”麥格教授也顯得非常吃驚,在她看來就算非常有天賦的孩子想在第一次就做好這個變形也是十分困難的,朝著哈利露出滿意的笑容,舉起鋼針,她大聲說道,“為斯萊特林加十分。”

  儘管再後來Neville也很好的完成了變形,她也僅是給他加了五分。

  下課後,看著迅速將哈利圍成一堆,讚揚他如何打敗格蘭芬多,為斯萊特林贏得加分的同學。

  Ron大聲哼了一下,高聲說道,“那有什麼了不起,只是因為麥格教授偏心而已,何況Neville不也很好的完成變形。”

  “哼!”一個斯萊特林的女生站了出來,輕蔑的看了看Ron短了一節的袍子,臉上全是輕蔑,“原來是Neville辦到的,我還以為是Weasley先生呢。”

  旁邊的幾個斯萊特林一起大聲笑了出來,不管Ron漲紅的臉頰和Neville緊緊拉著他袍子的手,簇擁著哈利走了出去。

  不過處在他們中心的哈利卻並沒有旁人想的那樣高興,雖然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但他的內心卻沒有變露出的那麼平靜。

  直到晚上回到寢室,Draco才奇怪的問道,“為什麼不高興,你今天明明大出風頭,在斯萊特林也算初步樹立威望。”

  因為沒有外人,哈利也不再維持他那彬彬有禮的笑臉,冷冷的反問道,“今天我可是強了你的風頭,為什麼不生氣?”

  “噢!”Draco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抱歉,我有些失態。”哈利站起身來,歉意的一笑,眼睛望向遠方,“沒想到就這麼被人算計,我的心情不太好。”

  “算計!” Draco驚訝的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

  “你也看出來了,”哈利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麥格教授雖然是格蘭芬多出身,但對我們斯萊特林的人也並沒有多少歧視,今天我和你說話自認為很隱秘,你認為她是如何發現還生那麼大氣的,甚至不惜讓我們當眾出醜,雖然她可能並沒有像那麼深。”

  “我們?”Draco冷笑道,“這可談不上我們吧!”

  該死的貴族,真是奸猾如鼠,哈利心中暗自嘆息臉上笑容未變,“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不是嗎,再說扶持哪邊上台比較有利我相信你比我清楚。”

  “是呢,”Draco痛快的點了點頭,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而問道,“但會這樣做的又是誰,斯萊特林雖然內部鬥爭明顯,階級分明,但在外部絕對是一致對外的,這種攸關整個斯萊特林的榮辱的事情,應給不會有人給我們下絆子,那麼應該是格蘭芬多的人做的,但又有什麼人在一開學就如此處心積慮。”

  “狐狸尾巴早晚會冒出來,還是靜觀其變好了。”哈利臉上全是淡漠的笑容,他擺了擺手,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點了點頭,Draco也是一臉漠然。

  一進房間門,哈利原本臉上的從容優雅也消失不見,重重哼了一口氣,戳了戳一直一言不發處以看戲狀態的Evil,冷冷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瞥了眼眼睛深處已是一片血紅的哈利,Evil懶洋洋的答道:“假若你的這副樣子被你那些同學看到,恐怕他們立刻都要臣服在你的腳下吧,真不知道你到底在隱藏什麼。”

  “說說你看到的。”輕輕敲了敲桌子,哈利的滿是不耐的說道。

  “哼,這麼一點小事便氣成這樣,看來我對你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了,說實話我很好奇,你的氣憤到底是來源於有人狠狠地打了你一巴掌,還是來源於對自己小看霍格沃茨學生的氣憤。” Evil沒理會他的不耐,嘴裡全是嘲笑。

  長長嘆了一口氣,哈利苦笑下道,“還是被你看出來了,確實與其說對自己被算計感到氣憤還不如說是對自己的自大而氣憤,也許是因為成功太久有些忘記失敗,恥辱,挫折的味道了吧。”狠狠咬住下唇,血從哈利的牙縫中流了出來。

  “而且不用你說我也能猜到是誰幹的,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動手。”

  “這才只是開始而已,而且對你而言這也並不是壞事,因為從一開始我便知道,安分只能磨掉你的銳氣,也該拿出點精力來了。”嘶嘶吐著舌頭,Evil蹭了蹭溫暖的大床,盤成一團語義不清地說道。

  沒有理會已經睡著的Evil,哈利從行李箱的底部將那本高級黑魔法翻了出來,雖然在學校他還不敢肆無忌憚的聯繫,但是將書中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刻在腦子裡,用魔杖將每一個動作都化為身體的本能反應,哈利卻是能做到的。

  成功從來都是隻給有準備的人,哈利也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天才,因為很多自稱天才的人都倒在他的魔杖之下,只因為他們不夠努力。

  人如果不犧牲些什麼的話,就什麼也得不到,為了得到任何東西,都必須要付出同等的代價,這就是煉金術中的,等價交換原則。對於哈利而言這句話並不僅僅適用於煉金術,也適用於他的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Draco的性格,主要做了調整,剩下沒多大變化


☆、魔藥課(小修)

  第二天一大早Draco就來敲他的房門,雖然以前住在Dursley家裡哈利早已習慣早起,但他和Draco卻很少幹預彼此的生活,除了偶爾一起在客廳做作業,喝茶,他們幾乎沒有進過彼此的房間,這樣早來敲哈利的房門還是讓哈利感覺非常詫異的。

  將昨晚睡前忘了放好的書塞回原位,把Evil小心地纏繞在手上,雖然說養一條蛇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因為在斯萊特林蛇就相當於圖騰,但哈利卻不想讓任何人知道Evil的存在,慶幸的是Evil和他的想法似乎很一致。

  打開房門,慵懶的靠在門邊,打了個哈氣哈利才懶懶的問道,“怎麼了,這麼早可不象你的風格!”

  看了眼衣冠不整哈利,Draco不覺咽了口口水,不知為什麼,這樣的哈利總讓人感覺很性感,宛如湖水一般碧綠的眼睛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迷糊和慵懶,因為剛起床的關係,衣服也並不像平時那樣整齊,從敞開的衣口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鎖骨,那漫不經心調笑的語氣也讓他整個人感覺親近了很多,平時的哈利雖然也很溫和,但那種溫和卻更多是出於禮節和外交,雖然總是一臉微笑卻沒有任何人敢小看這個男孩。

  這時的哈利仿佛全然卸下了平時的偽裝,開始展現出一個真正屬於少年的風情來。

  咳嗽一聲,Draco整理好心情,盡量避開他的眼睛,淡淡地說,“今天第一節可是我們院長的課,我只是來告訴你他最討厭別人遲到。”

  點點頭,哈利隨手抓起幾件衣服向浴室走去,一邊懶懶的說道,“你還沒進過我房間吧,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Draco點點頭,坐在椅子上隨意打量起哈利的房間來,除了還懶懶扔在地上的床鋪,整個房間整潔的就不像是男孩子的房間,雖然東西不多,但每一個東西都絕對放在應有的位置上,由此也可以看出房間主人對自己要求的嚴厲。

  浴室裡。

  “你就那麼放任他進去?”看了眼怡然自得的哈利,Evil有些奇怪的問道。

  隨手抓起件衣服披在身上,一邊慢慢口上紐扣,哈利這才開口道,“住在一個寢室,與其讓他充滿好奇還不如一開始就大大方方讓他看。”

  “反正同齡人玩陰謀能玩過你的我從未見過,當然大人也少見。” Evil一邊嘶嘶說道,一邊扭動身體。

  哈利垂下了頭,沒有說話,又有誰同我一樣是從這一次次的歷練中爬起來的呢,愛這個東西,我從來都不知道。

  “等很久了嗎?”一邊輕輕用毛巾拭去頭髮上滴下來的水,一邊微笑著問道。

  這時的哈利又和早上顯得格外不同,也許是因為潮濕的關係,頭髮不像平時那樣隨處亂翹而是安靜的貼在頭上,如同絲一樣閃著耀眼的光澤,皮膚經過長時間熱水的熏蒸,不再像平時一樣泛著清白的光而是微微散發出紅潤健康的光芒,Draco這才發現哈利平時的膚色顯得多麼不健康,就像一個長時間營養不良的孩子,雖然從他的神情看不出來受過怎樣的對待,但卻能想像他的童年一定不是那麼令人愉悅。

  但是Draco卻沒有開口向他詢問,只是抱起書向他點點頭,起先向門外走去,雖然他和哈利認識時間不長,卻能從他平時的言行中感受到哈利的自尊心有多麼強,他這個人永遠都只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給別人,那些不為人知的傷口他只會選擇一個人品嘗。

  雖然覺得今天的Draco有些奇怪,哈利卻沒有多問什麼,抱起書本和他一同走出門去。

  早餐時突如其來的信件打斷了哈利一天的好心情,雖然在別人看來那是一份稀疏平常的信件,但手一碰觸到那熟悉的羊皮卷時,哈利似乎感到自己又來到那個晚上。

  “怎麼回事,不拆開看看?”Draco看著從收到這封信起就一直在發愣的哈利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用拆開我也知道是誰寄的。”哈利收起信件,不好意思的笑著答道。

  看到他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Draco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

  魔藥課設在地窖裡,也許是因為要保存藥材的緣故,整個教室顯得格外陰冷,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醃制動物的屍體。

  而當Snape教授一走進教室的時候,哈利似乎能感到他帶進的陣陣冷風。

  他的課是從點名開始的,和長相不同他的聲音十分低沉,近乎耳語,但每個字卻都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所有的學生都坐在教室裡一動不動怕打斷他的講話,他有一種威嚴,一種能讓學生立刻安靜下來的威嚴。

  雖然覺得他可能對自己不是很喜歡,但沒想到的是從點名就開始顯露出來了,但他整個人又給哈利一種很穩重的感覺,似乎不是那麼會泄露情緒的人。

  “Harry James Potter,”他停頓了一下,“我們學校的名人啊,而且還分到了我們學院。”

  所有人都被他的聲音震住。愣愣的不敢說話,不過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多久,他又繼續點名。

  當放下點名冊看向眾人時哈利才發現他的眼睛幽深的厲害,從他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情緒,只是一片漆黑泛出冷冷的光芒,但哈利卻從中感覺,這個人和過去自己十分相似,絕望,痛苦,黑暗。

  通過變強,通過一次次的歷練自己,哈利找到了解決的途徑,但這個男人還在徘徊,他的公路沒有出口。

  這樣的絕望只能自己品嘗,誰也無法幫你,不,因該是說沒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哈利微微一笑。

  “波特!”Snape教授大叫一聲道,“你在笑什麼,我不知道我的課程有什麼值得笑的地方,還是你仗著是學校名人,無法無章。”

  “抱歉,教授,我下次不會了。”抬起頭來,靜靜看了他一眼,哈利輕聲道。

  “哼,你說如果將水仙花球莖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裡,這樣會有什麼後果?”聽到哈利道歉他似乎更加生氣,厲聲問道。

  “他們混在一起就成了一種很厲害的安眠藥,人們把它叫做死亡之網,教授,但我沒有嘗試過。”回憶了一下看過的課本,哈利答道。

  “那好,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要求你去找一塊胃石,那麼你會到哪裡去著手找?”

  “胃石是在羊的胃裡找到的結石,它和一些草藥結合能克制很多毒藥,當然也可能成為致命的毒藥。”想到曾看過的那本魔藥大全裡面記入的千種如何用胃石是人致死,哈利應聲答道。

  略有些驚奇的瞥了哈利一眼,Snape教授繼續問,“草烏和烏頭,它們有些什麼不同之處?”

  “沒有,沒有任何不同,他們是同一種植物。”

  “坐下,不要因為你知道這些就可以成為魔藥大師,下次再讓我發現你走神就沒這麼輕鬆了。”狠狠瞪了哈利一眼,Snape教授掃視了教室一眼,厲聲說道,“還有你們,為什麼不把我說的抄下來,要知道你們的考試就是整堂課筆記。”

  接下來則是他們分組進行練習,這次哈利再也不敢走神,不過親手煉制魔藥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但實踐起來才發現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儘管每一個步驟都按照課本上的要求,哈利還是發現他所煉制的魔藥達不到完美,不管怎樣小心,裡面都會有一些渾濁出現,不過和他同組的Draco已笑的十分開懷了。

  Snape教授整節課都在教室裡巡邏,一旦發現那個學生做得不好就會拎起來大罵一通,只有和他同組的Draco沒有挨罵,甚至於他還拿起他們做的魔藥給每個學生看,前提是忽略和Draco同組的哈利的情況下。

  “你們要向Draco學習,像這樣的魔藥才是成功,當聽到燃燒魔藥而發出嘶嘶的聲音時,這是多麼悅耳。”

  Draco無奈的望了哈利一眼,站起身來,微笑著點頭示意。

  當下課的鈴聲響起,所有學生都以最快速度衝出教室,Draco也不例外,看來他的他這位教父並沒有旁人想象的那麼親近。

  “教授。”直到所有人都走光,哈利才磨磨蹭蹭的抱起課本,來到一臉陰沉的Snape教授身邊。

  Snape教授微微抬起眼楣,當發現叫他的是哈利時,他的臉又迅速陰沉下來,“波特先生,假若我沒猜錯的話你下節還有課吧,還是你這麼願意留堂嗎?”他的聲音很低,你卻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其中所蘊藏的深深諷刺。

  看來他確實非常討厭自己啊,哈利苦笑一聲,開口道,“因為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看可以幫忙。”瞥了眼因為魔藥流淌而將地面燒成的一個個小洞,哈利低下頭,“因為畢竟這些都是我們造成的。”

  輕哼了聲,Snape教授似笑非笑的瞅了哈利一眼,一揮魔杖,教室又恢復一新,“我還不知道,原來波特先生還有當聖人的潛力,你要是真那麼熱愛勞動,今天晚上我哪裡有大量的乾蕁麻要處理,你就來幫忙好了。”

  “謝謝你,教授,我會去的。”哈利點點頭,微笑著轉身離去,雖然Snape教授似乎非常討厭他,但對於比他強的人他都絕對會給予應有的尊重,更何況對於魔藥這門課,他真的非常感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Si親幫忙建了個群,想來勾搭我的都來吧,群號在文案上

  小劇場

  After manyyears,嗯After manyyears,Voldemor和哈利已經住在一起很久了,很久是多久,嗯,不知道,大家可以自行想像。

  話說有一天,Voldemort被壞人抓住了(眾人抽打,V大被壞人抓住。)好吧,只是假如,嗯,假若Voldemort被壞人抓住了,壞人的名稱就用N來代替吧,這個N不是意有所指哦,就像死亡筆記,話說死亡筆記大家都看過吧,嗯,就像死亡筆記那裡的L一樣,一個代號。

  嗯,接下來N用魔杖頂著Voldemort的頭(眾人繼續抽飛,你以為魔杖是槍啊,還頂著頭。偶小聲說,大家就當是槍吧)對哈利說:“你把魔杖扔掉,要不然我就殺了他。”

  哈利眨了眨,扶了扶額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想著那位被魔杖頂著的人道,“吶,你要被殺了,怎麼辦。”

  “你覺得該怎麼辦?”就像被魔杖指著的人不是自己一般,Voldemort溫柔的看著他道。

  “我覺得,”似乎被困惑住了一般,哈利思考了許久,然後抬起頭來,笑了。

  Voldemort沒有動,哈利也沒有動,倒是N反而後退兩步,看著氣定神閑的哈利,N臉上一紅,大叫道,“你們不要無視我,趕快把魔杖扔掉。”

  “這樣啊,”哈利點點頭,“那麼你就殺掉他吧。”

  “什麼!” Voldemort沒有說話就像被議論的人不是自己一樣,假若不是被人用魔杖指著,說不定他還想坐下來喝杯英國紅茶。

  反而是用魔杖的人嚇了一跳,他驚訝的看著哈利,仿佛從不認識這個人一般,“你們不是情侶嗎?”

  “啊,是,我們是。”哈利重重地點了點頭,用讚許的眼光望著N,仿佛他猜對了謎題一般。

  “那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是在玩弄我嗎,要知道他的命可是掌握在我手裡。”N的臉色已經一片鐵青,仿佛受了極大的恥辱,用惡毒的目光狠狠盯著哈利,就是這兩個人,就是這兩個人奪走了他的所有幸福,他要用最惡毒的手段,來報復他們,天見可憐給他了這樣一個機會,要知道想暗殺Voldemort的人多不勝數,可他們一個個都死在Voldemort他僕人的手下,沒有一個人例外,要不是這三年來他一直跟在他們身後,時刻觀察他們的行動,知道這一天他們兩人一定會不帶魔杖的單獨度過,那麼要找到下次機會還不知要過多久。

  “沒有在玩弄你哦,”哈利揚了楊額頭,奇怪的看著他說道,“沒有玩弄你哦,因為我也想殺死他呢。”

  “你說什麼,你也想殺死他!”N睜大眼睛,就像看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要知道他們倆個的關係親密的受到世界上所有人的祝福與羨慕。

  “是啊,”哈利重重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不見,“這話我可只對你一個人講哦,因為,”頓了一下,哈利望向Voldemort,聲音裡帶著全部的痴迷於愛戀,“因為殺死他,我就能成為王了哦。”

  “嗯,果然,我總感覺你的眼睛裡帶著殺意,比所有暗殺我的人都明顯的殺意。” Voldemort點點頭,一點也不意外他會這樣說。

  “嗯,你看出來了,雖然你也經常用這樣的眼光看我。”哈利笑的更加甜美,就像一個被大人抓住的偷糖的孩童,一點也沒有被發現後的驚慌失措。

  “因為你我這種人,都不願意養虎為患,更何況我還趨於人下,要知道。論王的氣量我可是一點都不輸於你哦。”

  “嗯,我知道,要說過去因為歷練太少的原因,你還有種種比不上我外,現在的你已經完全不輸於我。” Voldemort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地說。

  “那,那你們為什麼還會在一起?”完全被故事所吸引,N已經忘了他才是掌控大局的人。

  “為什麼,”低頭沉思一陣,哈利揚起大大的笑臉道,“當然是因為捨不得啊,像他那樣的人,死了就不會再有了吧,不管過幾百年,幾千年也不會再出現。但是,”語氣一轉,“要是你把他殺死就沒有任何問題,嗯,就是這樣,所以,你動手吧。”

  “為什麼,為什麼我把他殺死就沒有問題?”就像望著個瘋子,N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因為他可以替我報仇啊,報了仇,他就可以成為王了。”蔑視的瞅了N一眼,Voldemort淡淡說道。

  “沒錯,真不愧是Voldy,這麼了解我。”哈利幾乎是用崇拜的眼光熱切的注視著Voldemort,“所以,你就動手吧,要是晚了的話……”

  要是晚了的話會怎樣,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結局已經出來了。

  “將軍!” Voldemor接口道,N緩緩倒地,直到死亡眼睛裡還滿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為什麼最後死的人會是自己。

  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哈利蹲下身子,伸出手來慢慢將他眼睛合上,“因為從一開始,Voldy就不可能被你抓住,他那個男人就算沒有魔杖也是無懈可擊。”

  “吶,為什麼玩那麼久?”仰起頭,哈利的眼中滿是不解,對於這種小人物,Voldy一向不屑一顧。

  “因為能看到你說真話的樣子啊。”一把將他拉起,Voldemort舉步向前邁進。

  “今天的話是真心的嗎?”又仿佛不確定一般,Voldemort的眼睛充滿期待。

  “真是壞心眼,明知道認真的不得了。”哈利笑了,眼睛深處一片血紅,就像Voldemor那酒紅色的雙眼一般,明亮而又陰森。

  “你這個充滿殺意的表情真是美的不得了,讓我非常有感覺呢。” Voldemort笑了,用手輕撫哈利的額頭,彎下身子在他耳邊低語道,“現在,找個地方,嗯?”

  “呵呵,你的話,又有誰能拒絕的了。”哈利也笑了,笑的甜蜜,笑得眼睛都能蕩出水來,晶瑩的一汪碧水。

作者有話要說:不想更正文,突然RP大爆發,就寫個小劇場吧,這可是咪咪半夜寫的哦,嘿嘿
劇透,扶額頭思考,應該不是,應該說是兩個BT的相處模式
NP,大家想不想啊,偶好猶豫先
貌似沒有人想加群,為啥啊,這個,鬱悶的打滾,翻滾,滾來滾去
拼寫都能錯,我哭


☆、斯萊特林聚會

  等他趕到屈拉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時,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已經到齊了。

  黑魔法防禦課是哈利最討厭的一堂課,不是因為他接觸的都是黑巫師,而是因為代課的屈拉教授。

  說起屈拉教授估計整個斯萊特林都沒有人喜歡他,在他的課堂上總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大蒜味,他還喜歡用一個看上去十分破舊的頭巾將頭纏住,這對注重儀表的斯萊特林來說是最無法接受的,更何況上他的課接觸的都是理論性知識,雖然理論很重要,但對於一群迫切希望立刻掌握力量的斯萊特林來說,他的課確實有些不合胃口。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茶,打發了一個個對他充滿好奇的霍格瓦徹學生,哈利才有時間將上午收到的信打開來看,信的風格還是延續了一貫的簡潔明了:

  任務

  時間:9月4日晚10點

  任務:接受後詳談

  任務獎勵:1.隨機獲取2.時間轉換器(可以將時間返還10小時)

  地點:附地圖

  是否接受:是,否

  在信的下面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面的話就顯得輕鬆得多:

  小傢伙,最近還好嗎。上學的日子感覺有趣嗎,送你的那本書覺得怎麼樣,任務一定要接哦,我保證你會非常感興趣的。令:時間轉換器我會令你那條蛇帶給你的,你只要在接受上面打勾就可以了。

  下面沒有署名,不過從那簡約的風格哈利也能看出這張信是出自誰的手筆。

  沒有任何猶豫,哈利拿起筆來輕輕在信上“是”處輕輕一勾,一道白光從信上射了出來,等到光芒盡逝,只剩下紙條還留在哈利手上,不是不想拒絕,只是哈利明白,雖然信上那樣寫,但實際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哈利!”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幾位同學的聲音。

  轉過頭去,才發現是同級的兩位斯萊特林學生,他們用胳膊夾著幾本書,看來是剛從圖書館回來的樣子,看神態應該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長長舒了一口氣,哈利再次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不已,“有什麼事情?”站起身來,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嗯,原來你在這裡,我還以為你去了圖書館,明天下午,我們幾個斯萊特林的同學打算出去喝一杯,也算是慶祝大家同窗之誼,你要不要來,還有女生哦,那可都是美女。”說到這裡艾塞克斯已是一臉壞笑。

  “喂,你以為哈利和你一樣,他只要坐在那裡,就有女生自動撲過去吧。” 溫斯頓也笑了,拍打著艾塞克斯的肩膀,朝哈利笑了一笑,看他們相處的態度,應該是自幼便相互熟悉,不過因為斯萊特林學生大多出身貴族,所以很多人都自幼相熟,就像Draco和潘西。

  “怎麼樣,你要來嗎?”艾塞克斯問道,雖然哈利沒有回答他的眼睛裡已經充滿確信的笑意,畢竟這樣的邀請誰也不會拒絕。

  果然,哈利輕輕敲了敲額頭,點頭應允,“當然!”眨了眨眼睛,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狡詐, “只是到時候美女都被我搶光了,你們可不要後悔。”

  “那就各憑本事了。” 艾塞克斯笑著向哈利揮揮手,轉身和溫斯頓一同離去。

  直到他們走遠,哈利才拿起魔杖來在紙條上輕輕一點,一陣白煙從紙條上冒了起來,整張紙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晚上7點,同Draco打過招呼,哈利來到了Snape教授辦公室的門外。

  “教授?”輕輕敲了敲門,哈利推門而入,Snape教授辦公室內部和魔藥教室十分相像,布滿陰影的房間裡放著百餘個玻璃瓶,瓶裡裝著各種顏色的動物和植物的汁液。一個角落裡放著裝滿東西的碗櫃,在往裡是一張漆黑色的大桌子,桌子上面擺放著一疊學生作業。

  看到有人進來,Snape教授顯得有些奇怪,他站起身來向門口望去,當看到門口的人是哈利時,他的臉色頓時又陰沉了下來,重新坐了下去。

  “沒想到你還真來了,看來對於波特先生的勇氣我還真要重新評價一下,也許因該告訴分院帽讓他對你重新分配一下比較好。”他的眼裡滿是譏諷的光,那光像一道利劍毫不留情的扎在哈利身上。

  看來他對自己的厭惡還真是明顯,哈利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畢竟從開學來他並沒有做過多的事情來惹怒這位教授,“教授,也許可以告訴我,能做些什麼。”既然想不通,哈利也不願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對他而言應對這種敵視非常容易,畢竟在Dursley家裡這就是家常便飯,而且,敵視越嚴重說明感情越激盪,說不定其中有什麼值得利用的地方。

  “哼”了一聲,Snape教授沒有說話,他只是走到櫥櫃旁,打開櫥櫃的門從裡邊拿出半人高的乾蕁麻,臉上浮起一絲惡毒的微笑,愉悅的開口道,“那麼,將這些乾蕁麻的刺全部拔掉就是你今晚的任務了,真高興有人能來幫忙呢。”

  乾蕁麻是一種草本植物,只有將刺碾碎才能入藥,它的刺無毒但一旦不小心處理扎入手中,整個手都將紅腫一個禮拜,刺癢難忍,看著眼前半人高乾蕁麻和泛著冷光的刺,哈利已經為他的決定所後悔,不過這樣溫和的語氣到是第一次聽到,應該說是“額外的”獎勵嗎,那還真是“惡毒的”獎勵。

  撿起丟在地上的破舊手套,哈利麻利的將它戴在手上,沒有多少什麼,隨手抓起一支乾蕁麻來乾脆利索的將上面的刺一根根拔了下來,並不是不後悔,只是他清楚現在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但是睚眥必報的人,你算計我多少不從這裡討回來可不行。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哈利抬起頭來看表,才發現Snape教授已經改完作業,正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研讀。

  閉上嘴吧的Snape教授看上去和平時判若兩人,他的嘴角很薄,鼻子高高的,臉上永遠帶著一抹諷刺的微笑,眼睛漆黑而又深邃,你永遠也無法從他那雙眼睛看出他的思緒,其實平時的Snape教授也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儘管對格蘭芬多很刻薄,但是對於斯萊特林卻有數不盡的偏愛,雖然你很少從他的行動上能看得出來,但是對於自己,Snape教授就像看著仇人,他的眼神永遠帶著深切的恨意與惡毒,這應該是和我父母有關吧,一邊暗自打量他,哈利一邊不負責任的想到。

  “任務都完成了嗎,還是我們的波特先生再練習觀察?” Snape教授的聲音幽幽響起,顯然他已經注意到哈利略微有些探究的目光。

  急忙放下手中工作,哈利臉上閃過一絲紅潤,像被大人抓住的頑童一般,急速抬頭瞥了他一眼,又將頭低了下去輕聲問道,“為什麼在配置複方劑的時候總會有渾濁出現。”

  Snape教授沒有回話,久到哈利以為他再也不會回答時,Snape教授的聲音才幽幽響起,“朝右攪拌2圈半。”

  發自內心的一笑,哈利輕道了聲,“謝謝你,教授。” 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處理那堆乾蕁麻。

  有些愣愣的望著哈利,好半天Snape教授才開口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望著眼前還有半人多高的乾蕁麻,哈利眼睛滿是不解,“那麼,明天的話,我還可以來嗎。”

  輕“哼”一聲,Snape教授沒有看他,只是冷冷說道,“我不認為你還有什麼來的必要,我也不會教導並不值得的學生。”

  點點頭,一點沒有被看破意圖的窘態,哈利站起身來,鞠躬,“希望您晚安。”然後,抬頭挺胸走了出去,像一位高傲的王子去參加宴會一般。

  晚上和Draco說了聚會的事情,才知道他也得到邀請,不過對於具體內容,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管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更何況對於現在的斯萊特林,也許並不怎麼喜歡甚至有些憎惡,但哈利波特並不是敵人,至少不能將他推向敵人那一邊。

  到了三把掃帚酒吧,才發現接受邀請的人並不多,二年級的的兩個,剩下的大多都是一年級中家世淵博或者在課堂上表現出眾的孩子。

  看到哈利和Draco進來,艾塞克斯站起身來,笑著對他們招招手,邀請坐下,然後大家便聊起了霍格瓦徹的新鮮事,斯萊特林的那個學生收到女生曖昧的情書,格蘭芬多的學生有多麼愚蠢,他們過去在家中是怎樣將瞞著大人逃避掉禮儀訓練。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儘管心中個有所想,但表面上都展現出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女生聚在一堆小聲評論著男生的優略,男生則肆意暢談著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身為貴族,必要的交際應酬是必須掌握的禮儀,哈利雖沒受過系統的貴族教育,但卻在歷練的過程中深刻的將這一切銘刻在心中,宛如傷口一般,深入骨髓。

  不知喝了多久,作為組織者的艾塞克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手中舉著一個盛滿金色啤酒的杯子,似醉非醒的說,“其實說起來我們同為斯萊特林的學生,但地位卻是不同的。”仰起頭來將杯中啤酒一口喝乾,他的眼睛深處一是一片清明,沒有一絲醉意,不過卻沒有人想揭穿他,大家都沒有說話,有的人微笑著晃動著杯子,有的人將盤子中花生米一顆顆擺放整齊,有的人輕聲洗刷著一疊塔羅牌,有些人則似笑非笑的注視著又有些迷糊的艾塞克斯。

  儘管神態各異,行動不一,但每個人心中卻都十分清楚,重頭戲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突然對劇場很有愛,因為不用考慮前因後果,因為是JJ,所以有些時候,他的排版會出現一些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調整,所以大家都將就吧,嘻嘻


☆、任務伊始

  沒有冷場多久,蘇瑪也站了起來點頭說道,“艾塞克斯說的沒錯。家族背景,個人的能力是構建我們斯萊特林等級鏈的基石,而在座的各位就是這一屆裡最出色的出色的學生。”

  “好了,別賣關子了。”Draco笑了笑,直接切入正題,“說吧,今天找我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真不愧是Malfoy家族的下一任家主,說話就是痛快,那我也就不賣關子,我希望我們結成聯盟,為了捍衛我們,以及我們家族的尊嚴。” 艾塞克斯一臉嚴肅的說道。

  “結盟?”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相互對視。

  “結盟,那我們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打斷沉默,斯萊特開口道,他一向快言快語最適合打開沉默的局勢。

  “對於我們新生而言,內部有斯萊特林高年級學生壓在我們頭上,外部有格蘭芬多等其他學院學生,假若我們再不團結起來,在座的每一位都很難打開局面吧,難道你們真想等高年級退位。” 艾塞克斯的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光輝,他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極富煽動力的演說道。

  可惜這樣的場面對於在座的每位斯萊特林學生來說極為常見,所有人都無動聲色。

  “真的如你所說嗎,我看並不是這樣吧,” Draco嗤笑了聲,他的家族賦予他說話的權利。“據我所知斯萊特林的高層是由14人組成,每個年級兩人,這也是斯萊特林延續幾百年的傳統。難道你想要推翻。” Draco端起桌上的啤酒輕輕晃了晃,又放了下去,根本不在意艾塞克斯發白的臉色。

  “Draco你這樣說就不太對了吧。”吉爾加塔開口道,他和艾塞克斯是聯盟家族,兩個人平時關係也不錯,再加上他們菲特家族近來一直和Malfoy家族爭奪有關布料的市場,自然看不慣Draco盛氣凌人的語氣,“艾塞克斯只是提出一個建議,我覺得並沒什麼不對,還是你Draco自認能成為14人之一呢。”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對於家族中間這種借用孩子來打壓對方早已見怪不怪,更何況他們更希望這二人鬥的兩敗俱傷他們也好漁翁得利。

  雖然更樂於看戲,不過哈利卻十分清楚Draco輸了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不管他們兩人關係究竟如何,在別人看來他已經處於Draco的庇護中了,假若Draco倒了下一個要對付的目標絕對是自己,雖然對這種聯盟,沒有任何興趣,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不要放過任何利益,特別在你弱小的時候。”雖然血狐那個人看上去不怎麼樣,但他說的話卻很有道理,哈利也記得十分清楚。

  “我同意艾塞克斯的說法哦,”完全沒有在意Draco瞪得快要突出來的雙眼,哈利一手扶著膝蓋,一手晃著手中酒杯,“不管我們內部怎麼樣,要是讓外人鑽了空子恐怕就不是那麼好玩了吧。”

  “那照你的說法呢?” 斯萊特若有所思的問道,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他們,想聽聽他的說法。

  “統一口徑,一致對外,至於我們內部,先放著也無妨啊,反正遲早都要解決。”哈利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這些人一定能聽懂他的意思。

  “呵呵,哈利的說法我非常贊同呢。” Draco首先開口表示支持。

  看到Draco妥協,艾塞克斯也急忙點頭,畢竟這次提議是他先挑起來的,能收到這個結果已經十分滿意。

  “嗯,我也覺得比較有趣。”

  “呵呵!”

  剩下人都沒有說話,不過不說話就代表默認。

  “那麼,為了美好的明天,我們來幹一杯。” 艾塞克斯站起來,舉著酒杯高聲道。

  所有人也站了起來,對視一眼舉起杯子,“A la Sante!”(法語:乾杯)

  “為什麼要那樣說,依我看你對那個提議完全沒有興趣吧。”雖然對哈利的說法表示贊同,但Draco對他當眾駁自己面子還是很不滿意。

  “為什麼不,就像我說的只有先掃除外敵才能解決內部事務啊。”

  “那麼,你是想參一腳了。”雖然自己和他是室友,但假若他和自己有利益衝突,Draco若有所思道。“但是跟你有同樣想法的人恐怕不少吧,說實話我並不覺得你能占到多大便宜。”

  “當然,”哈利點點頭,“而且第一個清除的對象恐怕就是我呢。”

  “那你還答應。”Draco有些迷惑的問到,他本以為哈利是沒看清這點才會答應,沒想到他想的比誰都清楚,這個人他越來越看不明白。

  “為什麼不,”哈利笑了,笑的自如,用一副江山盡在我手的語氣道,“先利用他們將外部敵人一網打盡,我在一個個收拾他們,即不用費力又達成目的,為什麼不同意。”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Draco恍然大悟道,“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做到,你……”剩下什麼他沒有說,但哈利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對付那些人,”輕哼一聲,哈利沒有繼續說下去,他轉過身來靜靜望著Draco,“我比較在意的是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沉思一會,Draco含糊不清的答道,“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只要能看到足夠多的利益。”

  哈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這個話題,對於聰明人往往一點就透不用說的太過清楚。
  等回到宿舍,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Evil懶懶的趴在床上一邊用尾巴撥弄著一個類似於沙漏的東西,想來就是血狐所說的時間轉換器,在它的身下還壓著一張字條。

  走上前去將Evil撥到一邊,將紙條拾起,上面用藍色墨水寫著任務的地點和時間轉換器的用法,9月四日那就是明天晚上,雖然說不能拒絕,但他既然說自己一定會感興趣那麼就一定沒錯,關於這點那個男人不屑撒謊。

  上課還是依舊無聊,一邊聽老師講述乏味的知識,一邊還要做出好學生的樣子應對別人的關心。

  Ron就像完全不認識哈利一樣,就算在一起上課沒有有打過招呼,下課就拉著Neville迅速離開,Hermione到是有些不太自然,不過她還是沒來打招呼,畢竟兩個學院的關係不是那麼熱忱。

  哈利雖然覺得無所謂,也非常欣賞Hermione的聰慧想和她找機會談談,畢竟將如此聰慧的女孩推向那一方不是他所能做的,但現在的自己已是風頭浪尖,雖然同學關係融洽,那也是鑒於沒有犯錯的情況,只要一有不對,恐怕大是落井下石之人,目前還不是打破微弱平衡的時刻,也就只好作罷。

  到了第三天清晨,小心穿好衣服帶上斗篷,從箱子裡取出另一根魔杖,將時間調到昨晚9點,哈利隱身離開霍格沃茨。

  至於會不會被人發現,他是一點也不擔心,原以為他第一次來到魔法世界被人察覺是因為觸動了魔法的原因,直到翻看大量圖書館藏書才得知,想要追查一個人魔法波動並不是那麼容易,就連魔法部也只能判斷是否有魔法波動產生,但究竟是誰卻無法查知。

  而能根據不同的魔法波動查到具體某一個人的只有少數古老家族,他們擁有的某些特殊器皿能感到同族之間的魔法氣息,也就是說血狐及他身後的組織跟他的家族——波特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雖然不知他們為何直到今天都不已真實身份出現,但哈利相信這一切都和11年前脫不了關係,而且他也有種預感,揭開謎底的時刻不遠了,因為不論是他們還是自己都快等不下去了。

  目的地是一個幽暗樹林,因為是夜間風的聲音和樹木擺動時發出“嗚嗚”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更為這個樹林平添幾分陰暗。

  在哈利到達這裡前已經有幾位穿著斗篷的人圍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麼,看樣子應該彼此熟悉,不到幾分鐘時間,不斷有黑衣人施展移形幻影來到這裡,他們有的彼此認識很快就聚成一堆,有的則和哈利一樣一個人靜靜站在邊上冷冷注視來人。

  就在這時,一個頭戴銀色面具的人像哈利豎起三根手指,這是他和血狐約定的標記,沒有遲疑,哈利轉身向他走去。

  “到底是什麼任務,居然來了這麼多人,而且我看很多人的魔法氣息都比你強。”走到面具男跟前,哈利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回答,男人從衣袋中套出一個微微透漏出暗紅色光芒的玫瑰胸針,遞給他道,“帶上,這個能將你周圍3米內的魔法氣息全部隱藏起來。”說話的正是血狐。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在我房間施展魔法從不怕人發現,而且每次都要帶著我做任務,我就覺得這麼久沒被人發現很奇怪,不過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不早給我。”哈利的語氣略微帶些埋怨,對於血狐他不需要客氣,這個男人也沒有教會他客氣。

  “嘿嘿。”乾笑兩聲,血狐壓低聲音道,“那時的你那有這個資格,這是參加任務的人才有的。”

  點點頭哈利沒有多少什麼,雖然他知道血狐一定沒說真話,不過也不指望這個男人能告訴他,就這個男人的說法:弱者沒有質問強者的權利。

  而現在的哈利還很弱。

  “什麼任務?”

  “什麼任務我也不清楚,反正會有人告訴我們的。”血狐有些心虛地說道,畢竟到現在還說不知道確實有些過分。

  “這點我早就猜到了。”哈利平靜的開口道,“以你的個性不可能在出任務前都不告訴我,要是特別好玩你肯定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假若不是因為任務獎勵,我絕不會答應你。”

  “嘿嘿!”傻笑兩聲,兩人都未說話,只是靜靜等待序幕的開張。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更新很慢,因為最近實在有些忙,我會盡量保持兩天一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評論,偶要評論
主要說的是因為要展開劇情,嗯,完全不一樣的劇情,所以時間會有些變化,就是故事時間,我也知道這可能會形成BUG,但是為了故事發展沒有辦法,希望能給大家往後看到不一樣的地方盡量忽視他吧,但這只是說時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非常迫切的希望大家提出來
而且從這一章開始血狐的背景也會慢慢揭開,不知前面的親親有沒有猜對,關於鄧不利多為什麼會一直沒有發現哈利的不對勁這一章也初步作了解釋,而且後面也會寫鄧不利多的番外來深入探討這個問題,其實大家也可以考慮一下,不管怎麼樣哈利和Tom都不一樣不是嗎,鄧不利多不可能會像對待Tom那樣對待哈利,而且歲月也是問題,只有經歷了歲月我們才會考慮,曾經走過的路,說過的話到底對不對,假若在有一次機會,我們又會選擇怎樣的道路
貓貓在這裡鞠躬了


☆、目標古靈閣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樹林中央,一個看上去只有1.56米的身穿白色斗篷的人出現在那裡,在他身後跟了7,8個身穿綠色斗篷的中年人。

  輕輕掃視了眼在場所有人,哈利只覺渾身上下一陣涼氣刮過,這個人很厲害,他腦子裡還是閃過這樣的認知。

  白衣人沒有說話,對身後幾人點了點頭,他們幾人同時揮動魔杖,還沒意識到他們要幹什麼,哈利只覺得眼前一片眩暈,等到平靜下來,才發現自己早已不再密林深處了,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棟白色建築,宏偉高大卻又如此眼熟,正是他前幾天去過的——古靈閣。

  發現沒有差池,直到這時那人才開口說話,他的聲音十分低沉而沙啞,像一把破舊的琴弦,雖然還能感受到年輕時代的風化但畢竟歲月不饒人。

  “任務目標:古靈閣713號金庫。”

  713號金庫,哈利愣了一下,幸好這時人人都戴著面具也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要不然他們肯定會看到哈利面具下面混合著喜悅和震驚的表情,不過對於血狐,哈利相信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但是他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本以為只是個普通任務,沒想到卻跟那個神秘金庫聯繫起來,不過哈利卻一點也不認為這只是巧合,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撥動著他的命運,將他推向鬥爭漩渦,這對於哈利來說並不是第一次,假若說和Evil的相遇是偶然,那麼和血狐的相遇呢,世界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太多的偶然後面總有一隻必然的大手在推動這一切,現在的自己還太弱小,作為弱者就要有成為棋子的覺悟。

  再說天下蒼生那個又不是棋子,就算厲害如Dumbledore,Voldemort也只是聖人手中的玩物罷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誰有能說得清自己究竟是不是旁觀者,是不是身處局中,既然早已身不由己就叫他個翻天覆地,20年河東,20年河西,就算山不轉,我也要水圍著我轉。

  緩緩收起眼角的陰冷,哈利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從這一刻起在沒有被當成棋子的怨恨,既然要玩何不玩個痛快,從這一刻開始哈利正式入局。

  魔法界的晚上和麻瓜世界大不相同,現在已是晚上10點左右,要是麻瓜世界恐怕夜生活才正要開始,而作為魔法世界最繁華的戴阿宮道,在這個時候已是一片寂靜,除了幾家酒館稀稀拉拉的亮著燈外,整個街道就像一頭黑色的巨獸,盤臥在黑暗中,伺機吞噬擅入的旅人,原本還不明白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刻,望著一片幽暗的街角,哈利在心中暗自點頭。

  白衣人望著眼前緊閉的古靈閣大門,沒有猶豫,拿出魔杖揮舞一下,一陣強光冒出,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古靈閣大門被炸成粉碎,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警報聲從古靈閣內部響起,他只是揮了揮手,低聲說了句,“快點!”然後第一個走了進去。

  哈利他們也加快速度緊跟在他身後一同進入古靈閣。

  隨著警報的聲音,惡魔就像螞蟻一樣從古靈閣的內部冒了出來,在他們的身後跟著兩頭巨龍。

  這兩頭龍身高10米左右,他們全身都穿著厚厚的盔甲,在額頭上方長有一隻尖利的角,哈利毫不懷疑這隻角能穿透它面前的一切險阻,其中一隻龍的背後還有一對肉翅,不過從身形和肉翅的比例也能看出這隻起到裝飾作用罷了。

  看到龍的出現白衣人一點也沒有驚慌,他和那幾個穿著綠衣服的中年人站成一個奇怪的陣式,然後揮舞魔杖,一片紅色煙霧出現在空中,看到這種煙,惡魔大吃一驚,連忙指揮著巨龍避開,噴火向他們襲擊。

  雖然很想繼續看他們會怎樣應對巨龍的反擊,不過目前的陣勢已容不得哈利繼續看下去,他們的身後又出現無數惡魔,他們正舉著鋒利的指甲向他們衝過來。

  沒有任何猶豫,只見一片綠光閃過,無數惡魔倒在地上,看到這樣犧牲太大,一隻惡魔大叫一聲,“列陣!”

  惡魔迅速聚成一個方陣像著他們又衝了過來,最外面的惡魔身上淡淡散髮著金光,這次阿瓦達索命可沒有上次那麼管用,僅僅是外層幾隻惡魔倒了下去,然後空隙又很快被填補回來,還不過10幾秒,惡魔已經到他們身邊,從現在開始就是□裸的肉搏戰。

  面對擁有利爪的近身惡魔,巫師這邊簡直傷亡慘重,有的巫師才剛舞動魔杖,就被惡魔用利爪將心臟挖出,不停地有人發出悲鳴的嚎叫,在血腥氣味和哀號的感染下,所有人都殺紅眼睛,無杖術和利爪交織在一起,奏成一首壯麗的交響樂,這是血腥和死亡的交響樂。

  哈利的情況就好了很多,由於他已經習慣戰場的血腥,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可以保持理智,清楚如何才能保全自己,再加上他身材最為矮小,很多惡魔都對他不屑一顧。

  趁著惡魔襲向別的巫師,一道道綠光從他手上發出,有的惡魔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轟然倒地。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那兩頭巨龍轟然倒地,一動不動了,那幾位強大巫師也立刻加入這邊戰場,儘管只有幾人,卻仿佛平衡木上的最後一根羽毛,有了他們的加入,形式立刻扭轉,本來被惡魔殺得狼狽不堪的巫師變得凶狠起來,還不到十幾分鐘,剩下的惡魔已被殺得乾乾淨淨。

  整個古靈閣大廳除了人們沉重的呼吸聲,哀鳴聲,還有地上仿佛能將鞋子淹沒的血紅,什麼都沒剩下。

  沒有理會還在地上苟言喘息的巫師,對這剩下十幾名巫師招了招手,哈利他們便跟在他的身後迅速往古靈閣的地下前進。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路上襲擊的惡魔非常少,除了偶爾有幾隻跳出來外,一路上幾乎都沒有任何阻攔。

  越往下走,氣溫越低,甚至呼出一口氣來都能看到上面的白色冰渣,等到了713金庫,哈利只覺得雙腿已經完全麻木了。

  領頭人看到金庫,轉過身去,不知說了些什麼,一個身穿綠衣人站了出來,同時拿起魔杖對著金庫大門敲打兩下,一股青煙從魔杖頂端冒出,金庫大門緩緩打開。

  雖然哈利知道713金庫早被取空,但領頭的白衣人卻不知道,當看到空無一物的金庫時,哈利從他的微微顫抖的身軀也能感受到他所經歷的打擊。

  “媽的,”低聲痛罵一聲,領頭人走進金庫,仔細巡視每一快地磚,甚至拿出魔杖在每一睹牆壁上敲打半天,但卻一無所獲,他狠狠地頓了下腳,輕聲嘟囔幾句,和身邊幾個綠衣人嘀咕一陣,朝眾人打了個手勢,迅速消失在空氣中。

  剩下的人看到他消失,也毫不猶豫的揮了揮魔杖,一個個消失在金庫中。

  血狐沒有走,他顯然有話要對哈利說,哈利也沒有開口,只是望著他。

  大概過了幾秒,當所有人都離開時,血狐才開口到,“換身衣服喝杯酒。”一句話兩個問題。

  哈利沒有反對,儘管他用了時間轉換器,但他相信只要自己這樣一回學校,估計明天Dumbledore校長就會請他去“喝茶”,只是這杯茶恐怕就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好喝了。

  伸了伸懶腰,哈利點點頭,和血狐一起迅速消失在空氣中。

  本以為血狐會帶自己到他家中,沒想到卻來到一間破舊酒館,酒館老闆顯然已經很習慣血狐一身血腥的樣子,奇怪的瞅了眼跟在他身後的哈利,從櫃子裡扔出兩件乾淨的衣服然後就不再理會他們。

  雖然酒館不大,但必須物品卻一應俱全,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喝上幾杯黃油啤酒,哈利才感覺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長長喘了口粗氣,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間酒吧顯然已經有很多年曆史了,一陣風吹過,木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櫃檯上落著一層厚厚的塵土,顯然是主人很久沒有清掃的原因,酒館內的桌子看上去也有很多年曆史了,雖然還不至於分崩離析,但大部分油漆都已經脫落下來,又出屬於木頭的本色。

  哈利他們坐在屋內靠牆的一腳,這裡視野很好,外人不注意根本留意不到這裡,但從哈利的位置卻能很清楚的注意到每一個來人,酒店雖小,卻不時有人進來,不過這些人大多身穿斗篷看不到長相,不過老闆卻沒有任何意外,看來對這種事情已然輕車熟路。

  “感覺好些了嗎。”看到哈利好奇的注視著眼前一切,血狐微微一笑道。

  點點頭,哈利沒有說話,知道血狐肯定有話要對自己說。

  “學校生活怎麼樣,和那些同學相處還有趣吧。”血狐沒有急著開口,反而和哈利嘮起家常。

  幽幽嘆了口氣,從桌上拿起一顆酒紅色的怪味豆放入口中,是紅酒的味道,哈利這才開口,“學校的課程很無聊,同學很奸詐。”

  “很奸詐?”血狐愣了一下,哈哈笑出聲來,“對你來說奸詐可真是一個很高評價啊。”

  沒理會他的調侃,哈利繼續挑揀那些糖果。

  沒有在意他的不禮貌,血狐笑的更加開心,好半天才停下來朝他眨眨眼睛道:“其實學校本身就很有趣,畢竟那可是四大巨頭留下的。”

  學校本身嗎,哈利點點頭,看到他的笑臉,突然心裡一動,開口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上面的意思。”

  血狐愣了一下,雖然他和哈利都知道幕後的存在,但他們卻都迴避了這個話題,沒想到在這個時刻哈利卻問了出來。

  看到血狐發愣,哈利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急忙微笑道,“這麼久都沒看到你,我還以為你真從此都不會出現在我面呢。”

  血狐也笑了笑,只是非常勉強,半天,他終於開口道,“並不是不能告訴你,只是身不由己,而且“那個時刻”也快來臨了。”

  沒有在追問“那個時刻”到底指的是什麼,哈利舉起酒杯,微笑道,“不管如何,謝謝你,這樣的生活我很感激。”

  “很感激嗎!”血狐看了哈利一眼,他的話語有著隱藏不住的苦澀,“希望將來你也會這麼說。”

  “將來,”實在想不到會從血狐口中聽到將來這個詞,不過哈利卻沒將這分意外表現出來,他只是拿起酒瓶一邊將血狐的杯子倒滿,一邊笑著道,“那就只看現在就好了,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只是讓將來不會後悔。”

  “不會後悔嗎?”

  這天晚上血狐和哈利都喝了很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回到宿舍,第二天早上,哈利還是感覺頭疼的要命,腦袋簡直要爆炸一般,一手將鬧鈴砸成粉碎,愣愣盯著天花板,直到門外的敲門聲已持續很久他才反映過來。

  一邊用力敲打著腦袋,一邊開口道,“等一下,就來。”

  搖搖晃晃的穿好衣服,打開門Draco已經等了很久的樣子。

  “你沒有事吧,生病了嗎?”有些擔心的望著哈利慘白的臉頰和浮腫的雙眼,Draco伸出手來想要探摸一下哈利的額頭。

  向後退了兩步,哈利避開他的手,儘管他也不清楚為什麼要避開,然後看著愣愣的Draco,低下頭歉意的說,“抱歉,我沒事。”

  Draco依舊沒有回過神來,他只是注視著自己的雙手,好半天才開口道,“我幫你去請假吧。”

  “不用了,今天第一節是魔藥課,Snape教授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我,在缺課他一定不會放過。”雖然想要開口,但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冷冷重複交際用語。

  好在Draco沒有在意,他僅是一點頭,扭身向宿舍門口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沉默的空氣緊緊包圍彼此。

  上課後,哈利的頭疼的更加厲害,所有一切都像走馬燈一樣在他面前晃動,眼前的魔藥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吸引著他恨不得一頭栽進去。

  當看到哈利第4次將水仙根粉末加入複方劑時,Draco終於從沉默中驚醒,有點擔心的望著哈利,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將他阻止到底,儘管心裡十分清楚,只要是哈利想做的事,沒有人可以阻止,不,不應該說無法阻止,是因為只要他用那雙墨綠色的大眼睛注視著自己,自己就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就像毒癮一般,簡直無法自拔。

  今天的Snape教授顯得格外陰沉,他冷著臉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緊緊盯著教室裡的每一位同學,不管是誰只要和他對視一眼,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只能冒冷汗。

  終於他的目光落在魂不守舍的哈利身上,無動聲色的站在他們身後,然後一臉陰沉的看著Draco一次次阻止精神恍惚的哈利,聲音低沉的仿佛帶著寒潮,“Draco你不要阻止他,我到想看看他是否能將自己的頭伸入坩堝裡,原來我們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就是這樣熬制魔藥的,還是你以為我的課堂可以輕視到這個地步,我可不是那些寵愛你的教授,就我們的波特先生為他的學院光榮的扣掉五分吧。”

  儘管已經適應教父的冷嘲熱諷,Draco還是不由打了個冷顫,用擔心的目光注視著哈利。

  沒有平時的精明,哈利只覺一桶冰水從頭頂灌下,如同雪地一般,除了耳邊轟鳴的巨響什麼也聽不到,恍惚的轉過身來,恍惚的朝Draco歉意的笑了笑,恍惚的對著Snape教授輕聲說,“教授,我很抱歉。”除了這句,他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Snape教授的臉色更加陰沉,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哼了一聲,揮了揮魔杖,坩堝裡的魔藥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道,“那就請你回去後寫三大張羊皮紙的作業告訴我為什麼會失敗吧。”

  下課後,幾個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走了過來,一臉擔心的看著哈利,紛紛勸阻他道,“哈利,你臉色看上去確實不太好,也許應該去龐弗雷夫人那裡看一下。”

  “是啊,我們會幫你請假的,你在這樣下去,也許我們會被扣更多分數呢。”另一個女生輕笑了聲說道。

  哈利搖了搖頭才要說話,突然看到身邊Draco更加陰沉的臉,改口道,“我沒什麼大問題,只要睡一覺就好,那麼就麻煩你們了。”

  所有人都點點頭。

  Ron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哈利今天的臉色實在很糟糕,就算他們距離很遠他也能看出他的不對勁,儘管他們現在是敵對關係,但還是想要上前詢問一下,畢竟在火車上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孩形象還一直停留在他心中,他想去問問他,想緩和一下彼此的關係,Neville聽他這樣說也表示非常支持,甚至說願意陪他一起過去,而下課後,當他們準備過去才發現一堆斯萊特林學生已經將他圍得水泄不通了。

  看了看眼前的人群,Neville擔心的瞅了眼緊握拳頭的Ron,小聲問道,“要不要等他們走了,我們在過去。”

  Ron深吸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只是現在的他臉上已經看不到任何擔心的神情,一切都不一樣了,哈利已經不是那個火車上的哈利,他現在是斯萊特林的王子,被眾多斯萊特林的學生包圍著,我是格蘭芬多,儘管沒有他那麼出色,但我也要保持格蘭芬多的尊嚴。

  回頭望瞭望還被人群包裹著的哈利,Neville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不動聲色的轉身跟隨Ron離去,而這一切的一切,現在正頭疼的要命的哈利完全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恨死戰爭了,我的頭都快炸了,簡直太難寫了,啊,這一章下來簡直就要崩潰
時間被調整了,我也知道這是BUG,但為了劇情就請大家將就吧,評論還是很少,為什麼,我這麼努力的說,打滾,滿地打滾


☆、立威

  迷迷糊糊摸回宿舍,等到一覺起來已是傍晚時分,聽Evil說Draco來找過他幾次,不過在多次敲門沒反映後就又放棄離開了。

  “照我說哈利,那個叫Draco的小子對你還真是不錯。”盤旋在哈利懷中,看著哈利吃著Draco送來的晚餐,Evil一邊扭著身子說道。

  輕笑了下,哈利拍拍他的頭,“為什麼,我記得你對人類的評價一向很苛刻。”

  “哼!那是因為,我見過的人類沒幾個好東西。” Evil的聲音裡充滿不屑,“倒是你不要逃避話題,你覺得那小子怎麼樣?”

  “怎麼樣!”將食物放在一邊,哈利揉了揉額頭,略帶著倦意說道,“Evil,人都是很複雜的生物,起碼比你表面看到的要複雜得多。Draco……”Draco真如表面看上去那樣單純嗎,哼,自己可不這樣想,作為Malfoy家族的下一任家主會讓人那麼容易看穿,呵呵,真是可笑。不過這話他卻沒有說出來,並不是因為Evil不可信,而是心中有一個聲音在悄悄反駁自己,真的是這樣嗎,你真的認為是這樣嗎?

  看著發愣的哈利,Evil沒有說話,現在的哈利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教導他的地方,所有東西他都會作出判斷,痛苦也好,快樂也好,只要是自己的選擇,他便不會後悔,最後望了他一眼,Evil從床上滑了下來,從門縫中鑽了出去,一會就不見身影。

  沒有意識到它的離去,此時的哈利臉上全是苦澀,現在的我,已經無法相信別人,化身為人,活到這份上竟然還不如條蛇般單純,還真是諾大的諷刺。

  第二天,當海德薇又混在一大群貓頭鷹中間,將一封信丟在哈利懷裡時,哈利臉色一片鐵青,已快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罵人的衝動了。

  “怎麼哈利,臉色這樣難看,難道來的是毒蛇猛獸不成?” 哥塞特奇怪的問道,自從開學宴以後他對哈利的態度莫名恭敬了很多,不過不管是他還是哈利都沒有感覺奇怪。

  淡淡一笑,哈利晃了晃手中的信件,“雖然沒有看,但我卻已經害怕它是毒蛇猛獸了。”

  鄰桌的幾個斯萊特林學生聽了他的話都笑了起來,慢悠悠的打開信,字跡凌亂而又潦草,哈利輕舒一口氣,是Hagrid寄來的,他對哈利的近況感到好奇,邀請他下周五下午三點去他那裡喝茶。

  說真話,擁有Hagrid這樣的朋友哈利還是非常高興的,他那單純的腦袋裡永遠不會有什麼陰謀詭計,雖然很容易被人算計,但是對於朋友他卻能夠永遠保持一顆赤子之心,真是無法想象,那樣一個人,活到現在,竟如此單純,想到Hagrid那毛茸茸的大頭,哈利不禁露出一個微笑。

  “誰寄來的?”對於能讓哈利露出這樣真摯微笑的人,Draco很是好奇。

  “下周五Hagrid邀請我過去坐坐,你要不要一起去?”拉了拉Draco的衣服,哈利輕聲問道。

  “Hagrid,就那個巨人奴僕…..”看到哈利面無表情的臉,Draco閉上嘴,轉移話題道,“你要去嗎?”

  哈利點點頭,沒有說話。

  “好吧,我陪你去。”像是和巨人搏鬥一般,Draco臉色僵硬的點點頭。

  “謝謝你!”感激的對他一笑,因為哈利清楚的知道,對於Draco這類貴族少爺肯屈尊和Hagrid那種人接觸,全部是因為自己。

  看到哈利的笑臉,Draco面上微微一紅,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吐不出來了。

  這周二是飛行課,從一大早Draco就顯得格外激動,不斷在哈利耳邊講述他在家裡是如何騎著最新掃帚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其他的斯萊特林學生也都顯得格外激動,雖然他們並不像格蘭芬多那樣大聲叫嚷。

  “真是的,為什麼一周有兩節課都和格蘭芬多一起上,就連飛行課也非和他們在一起不可。” Draco望了眼如蝗蟲般一湧而過的格蘭芬多學生,一臉鄙夷地說道。

  “好了,他們不都和你的心情一樣嗎,趕快走吧。”哈利輕笑了一下,沒理會他的彆扭,拉著他的手向操場走去。

  在那裡已經整齊的擺放了一排掃帚,幾個麻瓜家庭的出身學生正圍著掃帚議論紛紛。

  其實哈利對於魁地奇並沒有任何興趣,在他看來任何與變強無用的東西都是不值一顧的,不過看到Draco這麼高興,他自不會將真實想法說出來。

  Neville似乎也對飛行課不怎麼擅長的樣子,他現在相當於格蘭芬多的領軍人物,靦腆的笑容,圓圓的臉蛋,說話聲音卻永遠彬彬有禮,每一節課都堪稱完美,除了魔藥課,不管就算是斯萊特林的學生,Snape教授的笑容也顯得十分吝嗇,Hermione雖然也做得不錯,但所有的稱讚卻都給了Neville。

  這也是哈利一直想和Hermione談談的原因,儘管她看上去似乎並不太在意。

  從一上飛行課,Neville的臉色就顯得一片蒼白,當老師說“UP”的時候,掃把立刻跳到哈利手中,而Neville的掃把卻連滾動都不滾動一下,哈利和Draco交換一下視線,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裡同樣的幸災樂禍,這可是敵人自己露出破綻。

  剛騎上掃帚,Neville的掃帚就失控了,它完全不聽使喚的越升越高,十米,二十米,越升越高,Neville緊緊抓住掃帚,臉上全是慘白,幾個格蘭芬多的同學也都一臉慘白。

  沒過多久,只聽“砰”的一聲,Neville從天上摔了下來,臉色蒼白一動不動的躺在草坪裡,不知是死是活,霍琦夫人的臉色變的和Neville一樣慘白,她低下頭去靜靜查看Neville的傷勢,然後對我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在這裡靜靜等待,“要是我回來看見你們誰不見了,就自己想想後果吧。”她一把抱起Neville,匆忙的往醫療室趕去。

  “他怎麼樣了,我們要不要跟去看看?”Ron一臉焦急的望著Hermione,她的臉上全是焦慮。

  “但是,教授讓我們在這裡等著。”Hermione猶豫地說道,對她來說違背老師的意願,幾乎是天大的過錯。

  “真是的,只有Neville那個笨蛋,才會從掃帚上摔下來” Draco咯咯笑了兩聲,調諷著說道。

  “Draco,閉上你的嘴。”Ron的臉色一片通紅,舉著魔杖,狠狠說道。

  “怎麼,你是想和我決鬥嗎,那我可是非常歡迎呢。”Draco笑的更加開心了,幾乎連眼睛都迷在一起。

  所有的同學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

  “你……”Ron的臉更紅了,比起Draco,他的魔法水平確實不怎麼樣,但是,Neville是他的朋友,他絕不能看到自己的朋友被侮辱。

  眼見局勢一觸即發,哈利嘆了口氣,站出來道,“Draco,算了。Ron,去看看他吧,我相信老師是不會怪你的,Neville要是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有好友在他身邊,也會很高興的。”

  沒想到說話的會是哈利,Ron的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驚訝和羞愧,他對著Draco哼了一聲,放下魔杖,然後向哈利點點頭,追著霍琦夫人而去。

  Hermione看到他離去的背影,猶豫了一下,向著哈利點了點頭,也追著過去。

  看到他們離開,Draco 的怒氣依舊無法平息,衝著哈利大聲問道,“哈利,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替那個小鬼說話。”

  靜靜看著他,哈利的黑暗情緒一點點泛濫,雖然他的眼睛是墨綠色的,就像一汪碧水,但現在Draco在他的眼睛裡看到的全是黑暗,如同實質一般沉寂著的黑暗,雖然知道哈利並不像表面那樣溫和,但這樣的情緒,他也從未見過,Draco直直向後退了兩步,打了個寒顫。

  掃視一眼所有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生,哈利才收回視線,慢慢說道,“我說話,做事,你有什麼疑問不成。”

  話音不大,就像耳語,卻沒有任何人敢搭話,時間就像靜止了一半,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在這一瞬間。

  看到眾人這樣,哈利心裡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不過哈利沒想到的是,直到晚上吃飯,Draco還是沒和他搭話,不,應該說就像陌生人一樣,對他視而不見。

  “應該不會生氣那麼久吧,”哈利心中不由暗自嘀咕,“還是說他看出什麼來了,真是麻煩啊。”雖然這樣想,哈利還是決定今晚去和他好好談談。

  “Draco!”輕輕敲了敲房門,哈利道,“我知道你在裡面,談談好嗎?”

  屋內一直沒人應門,知道哈利幾乎嘆氣想要離開,門才■嚓一聲打開了,冷冷望著哈利,Draco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想說什麼。”

  “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完全沒被他的低氣壓感染,哈利微笑著問,“話說我還從未進過你房間吧。”

  Draco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但門並沒有關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哈利輕輕一笑,也跟著走進去。

  Draco的房間和哈利的截然不同,一進房間就能感覺一股濃重的貴族氣息,凝重的桃木大床,托顯出了整個房間的貴氣,銀白的床幔從天花頂上垂下來又給整張床裝點了溫馨的氣息,床墊是乳白色的,上面鋪制著蠶絲被子,光從色澤就能感受到它的柔軟和清爽。

  床的右邊是一個金色的衣櫃,衣櫃幾乎占去房間面積的一半,怪不得Draco的衣服從來沒有重複過,就算是同樣的顏色,也可以看出花紋的鑲制完全不同,衣櫃的外面鑲著一個可以照出人全貌的大衣鏡,衣鏡乾淨而又簡單,沒有任何鑲嵌卻又使人感到一種自然的高貴,衣櫃旁邊是書桌,書桌是黑色石英的,本來略微顯得有些女氣的房間,在這面桌子的襯托下,立刻顯現出男生的霸道來,桌子上胡亂攤著幾本書,書桌的上面是書架,整個書架都被施了魔法使它能夠懸掛在空中,書架上面擺滿了書,有課本還有幾本不知名的黑色封閉的厚書,書桌的另一邊是儲物櫃,幾乎有半人多高,外邊是琉璃的拉門,使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儲物櫃內擺放的各式糖果和各種顏色的酒瓶。

  這是真正貴族的房間,奢華而又簡單,也只有這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Draco這樣的人吧,哈利心中嘆息一聲說道。

  "你想說什麼?”胡亂拉出把靠背椅,Draco打了個哈氣,兩手交叉懶懶的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考完公務員了,所以接下來可以安心更新,也不知道成績會怎樣,聽天由命吧
下一章會有小高潮,嘻嘻,算是“表白”吧,但是,大家可別想歪哦
有人問我Draco和哈利的關係,套用火影的一句話,“我們是朋友啊”,非常汗,呵呵,還是說單純就是好啊


☆、兩人

  “就不請我坐坐?”沒理會他的故作姿態,哈利臉上笑容未卻。

  站起身來,將椅子讓給哈利,Draco坐在床邊,靜靜望著他。

  “為什麼,生氣那麼久。”考慮了半天,哈利探測般的問道。

  “為什麼!” Draco嗤笑了聲,站起身來,走到哈利面前,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會不知道,偉大的波特先生!”

  真不愧是貴族的孩子,光是氣勢就足以站在眾人頭頂,雖然總是聽說Malfoy家族的人非常厲害,但在哈利面前Draco卻總是很溫柔有禮,這樣的表情還是第一次見到,果然名不虛傳。

  沉思一下,哈利開口道,“我很抱歉,但是我今天確實很生氣,你也知道,我和……”

  還沒說話,Draco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臉上怒氣更濃,“還在裝傻嗎,我會為那些小事生氣這麼久。”猛然鬆開哈利,Draco嘆了口氣,向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床上,低垂著頭喃喃自語道,“其實也對,你並沒有什麼過錯,是我自作多情,我將人家當成朋友,呵呵,真是可笑吧。”他抬起頭來,眼睛裡全是失望沒有一點神采,全然不見平時那個斯萊特林王子的樣子,微微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你走吧。”

  看到他這個樣子哈利心裡也不好受,儘管知道他這副表情有多少是假裝出來的,但從上學以來能讓他認為是朋友卻只有Draco一個,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哈利清楚假若今天自己再不把話題挑明,恐怕他們今後真會形同陌路。

  “從什麼時候看出來的!”臉上笑容不再,哈利淡淡地問道,現在的他已經全然退卻了平時的偽裝,眼睛似乎看著什麼,又似乎沒有,一片悠然,沒有君主的霸道,沒有黑暗者的陰冷,是真正的風輕雲淡,勝利,失敗,死亡,生死,什麼都有,又似乎什麼都沒有,似乎什麼都在乎,又似乎什麼都不在乎。

  看到哈利平靜的樣子Draco 愣了一下,儘管知道平時的哈利全是偽裝,卻不曾想到退下面具後居然是這樣,一直以為在草坪上那個他就是本來面目,卻沒想到真是的哈利自己從來都不了解,一直自認是天才,沒想到跟這人相比恐怕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那麼可笑,不知為何一股酸楚的感覺從心頭湧起,但同時又有幾分甜蜜,是因為這個人終於肯用真實的一面對待自己嗎,Draco也不明白此時自己矛盾的心情。

  將心神從哈利身上移開,Draco靜靜的注視著溫暖的壁爐,今天自己就像跳梁小丑,是踏腳石吧,呵呵,真是可笑,自己一向玩弄別人於股掌,卻沒想到,呵呵,有什麼沒想到的,父親也曾說過,玩弄別的人終將被人玩弄,因為這是債。

  緊緊閉上眼睛,Draco開口道,“一開始,我確實嚇了一跳,以為你果真在生氣,從晚餐時就發現越來越不對,要是你真的生我一個人的氣。又為什麼要環視在場的所有人,可笑我給人家當雞所不自知,很失敗吧,這樣玩弄我你是不是很高興,”緊緊盯著哈利的眼睛,Draco還是忍不住大聲開口問道,心中期盼著什麼,期盼著他的否認嗎,真是自欺欺人的可笑,直到現在自己還抱有幻想,簡直無藥可救。

  看出他的猶豫,在那一瞬間哈利幾乎都要開口了:你想太多了,我從未那樣想過。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口Draco 就會信,他們的關係也能恢復成從前的樣子,但是不能那樣,哈利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真的那樣說了,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來了,儘管彼此又回到原地卻再也無法前進。

  “果然如此,你確實看出來,我當時確實再利用你”轉過身去,不想看他失望的眼睛,哈利繼續說道,“但是,假若在有同樣的機會,我也絕不會後悔這樣做。”

  點了點頭,Draco 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他看出了自己的請求,是的,自己無聲的請求:不要說出來,真是丟人,Malfoy的下任家主居然會這樣期盼一個人的否認,要是父親知道了一定會大發雷霆吧,呵呵傻笑兩聲,Draco低頭不語,但是他卻拒絕自己的請求,他說了,還說得那麼殘忍,沒有一點幻想和輓回的餘地,要不要接受這樣的理由,要不要和他繼續成為朋友,選擇權又回到自己手中,真是狡猾的人啊,真是一點虧都不想吃,明明是他的錯,為什麼偏偏是自己被逼到走投無路。

  抱有最後的幻想,他是不是沒看出來,儘管自己都在唾棄自己,Draco還是開口不甘心的問道,“是因為,我把你當作好友,所以無所謂,是嗎?”

  “並不是這樣的。”就算不用攝魂取念,哈利也清楚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但他還是殘忍的打碎他的幻想,儘管很殘忍,這卻是他的生存方式,就算痛也要真實,那種一邊說是善意的謊言,一邊將自己玩弄於股掌,這樣的恥辱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但是他每天卻都在忍受這份恥辱,因為自己還不夠強,Draco,Draco是朋友,作為朋友真的不想欺騙他,“並不是這樣的,如果可能的話我並不希望利用你。”沒理會聽到利用這個詞時,臉上一片慘白走到床邊,哈利繼續說道,“Draco,我和你不一樣。”

  “不一樣?” Draco冷笑著點了點頭,剛才的脆弱全部消失不見,Malfoy有著Malfoy的尊嚴,作為家族的一員無論多麼痛苦,他都不能給家族蒙羞。

  像是面對格蘭芬多三人組,Draco 的語氣顯得格外刻薄,“當然不一樣,你是活下來的男孩,不是嗎,我是什麼,貴族,哼,見鬼的貴族,任何人都知道我父親是那個人的跟隨者,和你這光明的旗幟確實不一樣。”

  “你真的這麼想嗎,光明的旗幟,哈哈,光明的旗幟,一個分到斯萊特林的光明旗幟,一個波特家的斯萊特林,哈哈。”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哈利咯咯笑了起來,只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偌大的宿舍只有咯咯的聲音迴盪在空中,竟平添了幾分陰森。

  “你……”Draco生生打了個寒顫,明明還有許多話要講,卻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人自己真的認識嗎。

  擺了擺手,哈利繼續說道,他的語速快得驚人,就像倒豆子一般,恨不得將心中的話全部吐出,但偏偏聲調如此平淡,就像在訴說別人的事情,“就像麻瓜世界10年前對東方國度做的那樣,我就想一塊蛋糕,每個人都渴望從我身上挖去一塊。光明方,黑巫師,還有暗地裡隱藏的那些人,在他們眼裡我是什麼,呵呵,只不過是一塊肥肉罷了。一個小屁孩怕什麼,不過是運氣好點,用父母的生命換來個名聲,救世主算什麼,假若不是我比較幸運,他們正好想找一塊遮羞布,誰都可以成為救世主吧,在我姨媽生活了11年,又沒有人理會我過的怎樣,沒有,他們根本不在意,小孩子嘛,只要死不了在怎麼對待都可以吧。”沒有說出血狐的事情,哈利清楚那可能是自己最大的底牌,儘管隨時都有背反咬一口的可能。

  仿佛沒看見Draco 猶豫的目光,哈利繼續道,“我和你確實不一樣。”環視了一下四周,“光看房間裡的裝飾就可以知道,我和你有多大不同,你是貴族的孩子,擁有爵位,擁有家族的支撐和那些以你們家族為生的小貴族支持,你在斯萊特林咳嗽一聲,就有人跑來問寒問暖,我呢,光明的哈利波特,怕是有人恨不得我立刻死了吧。”

  “你什麼都不用做,就是斯萊特林的王子,我呢,有多少人渴望落井下石。”猛地咳嗽一陣,哈利的臉上全是落寞。

  “我並不是這樣想的。”Draco搖了搖頭,急切的開口道。

  “真的不是嗎?”低著頭咯咯冷笑兩聲,哈利的眼光飄向遠方,他依然將一切都看透“不是你父親的示意讓你和我多多接觸,要不然以你的個性怎麼會和服裝店那個窮小子成為朋友。”

  Draco愣了一下,想要開口,哈利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你真以為我沒看出來嗎,那天你分明是用再看一件有趣的玩具的目光在看我,試探,打量還有鄙夷。”

  張了張嘴,想說不是,Draco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吐不出來,確實,哈利說的沒錯,從一開始他就抱著這樣的心思來接近哈利,一個貧民卻偏偏會說出那樣的話,假若他不是哈利,假若他不是救世主的話,自己頂多將他收為己用,根本不會像今天這樣吧,和他成為朋友,但是現在得自己卻將那點初衷全部忘光,想成為他的朋友,想在靠近一點,想看到他真實的一面,想要……

  低聲笑了兩聲,這樣的自己太貪心了吧。

  “對不起!”到時哈利先開口,他已經恢復平日的平靜,剛才那些真實就像幻應一般消失不見,低下頭他輕聲道,“明明是我的過錯,卻來怪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利用了你,利用你來給他們施威,利用你來告訴他們每一個人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告訴他們……”停頓了下,哈利又說,“對不起。”

  “你並沒有對不起我,被你這樣利用,我心甘情願。”所有的不滿只在這一句之間化為烏有,Draco苦笑了聲,自己徹底輸了,輸的心甘情願。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摟著他的脖子,哈利的眼淚靜靜滑落,那麼微小的淚水,還未閃現光彩就已消失不見,鬆開手,哈利轉身離去。

  但Draco卻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連晃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在貴族的世界裡,眼淚是最無聊的東西,他一直深以為然,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眼淚是世上最厲害的武器,僅僅一顆,便讓他手足無措,丟盔棄甲。

  直到返回房間,緊縮房門之後,哈利才松了一口氣,如同打仗一般渾身衣服全部濕透,現在的他完全沒有剛才的軟弱,眼睛深處一片黑暗。

  “剛才演了場好戲呢!” Evil從床單下面滑了出來,吐著長長的蛇芯,嘶嘶說道。

  自從上學以來,哈利已經很少見過它的身影,只知道它整天在城堡遊蕩,不過既沒有人發現,他也不會多少什麼。

  “你都看見了。”閉著雙眼,哈利喃喃問道。

  “只是覺得有趣,便一直跟著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呢,不但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新生裡樹立了絕對威望,還收服了一個貴族的孩子,恐怕他對你剛才的表演深信不疑吧。”

  “並不僅僅是表演,並不僅僅是表演。”哈利翻過身來,抱著它冰涼的身軀,將頭埋在床單下面,低聲說道,“只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哈利!”聽他這樣說,Evil的聲音也嚴肅起來,“哈利,其實你還是放棄比較好,當一個普通的孩子,交一些真正的好友,現在的你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哈利的聲音逐漸模糊,漸漸消失在床單裡,“現在的我,滿身是血,能回去的地方,只有地獄,已經無法放棄。”

  而這時的另一邊,病房裡,逐漸清醒的Neville,看著友人歡喜的笑臉,臉上也露出甜蜜的微笑,這樣的感覺,從未有過。

  喝了口水,微笑著望著Ron和Hermione,有沙啞的嗓音,溫和的問道,“你們一直在這裡嗎?”

  “嗯,因為H……”Ron剛要說話,Hermione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接過話來,“因為我們希望,你在清醒的時候,可以看到我們在身邊。”

  “阿呦!”一聲,Ron狠狠瞪了眼Hermione,傻笑著撓了撓頭,說道,“沒錯,我們倆都這樣想的。”

  沒理會他們間的互動,Neville扭頭望向空盪蕩的病房,嘆息著說道:“這種感覺真好,我從沒有過你們這樣的朋友,在我孤獨害怕的時刻能一直陪著我。”

  “你沒有玩伴嗎?” Ron奇怪的問道,在他看來這種是非常平常。

  “沒有。”輕笑了聲,Neville沒有回頭,“恐怕你們不會相信,直到8歲前,我都是個啞炮。所有的孩子都嘲笑我,在他們看來我沒有被選上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Neville的眼睛裡全是落寞。

  不知為什麼,這樣的落寞卻偏偏帶給Ron意思熟悉的感覺,似乎在誰的眼中也看見過,不過他並沒有多想,驚嘆著說道,“不太可能吧,你現在的魔法,這麼好,甚至沒上學,就會用了。”他轉身望向Hermione,顯然是想起了剛見面的事情。

  Hermione也點點頭,同樣奇怪的望向他。

  “呵呵,那是在我八歲的時候,幾乎全家人都對我失望了,阿吉舅公來我家作客,他抓住我的踝關節,把我倒掛在樓上窗戶外面練功,安迪妮舅婆遞給他一張甜餅時,他竟一不小心松了手,但我不僅沒摔死,而且還從花園裡一直彈到馬路上。

  呵呵,很可笑吧,從那時起我便收集所有的魔法書,仔細練習上面的每一個魔法,我要讓每個人都知道,我並不比他們差。結果,我成功了,儘管沒有魔杖,我也能使出很多魔法,但是,每個人卻都將我當作怪物,在他們看來,我一定偷藏了一根魔杖吧,呵呵,人類,總是這麼的不可思議,他們鄙視所有弱小者而又畏懼強大。”

  Neville說這些話時還是一臉笑容,但Ron和Hermione卻都能感覺到他這笑容下的苦澀。

  “因為未知,所以恐懼。”不知為何,Ron的眼前閃過火車上說這句話時哈利的臉,同樣一臉落寞。猛然間,他心底浮出這樣一個想法,這兩個人,很像。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會不會有親覺得失望,呵呵,這麼曖昧的題目,卻寫了這麼清水的一章,不過哈利那個孩子要是真的能夠純粹起來,誒,真該感慨一下了
有些時候,傷痕就是傷痕,就算你想遺忘卻發現他早成習慣
這一章也說了說Neville的過往,不知有沒有親會認為他可愛一點了,呵呵,不過這兩個人確實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境遇吧


☆、計中計

  第二天,一進大廳,哈利就明顯的感覺到大廳的氣氛和往日有些不同,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大廳的時間都仿佛停滯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動作,帶著敬畏,好奇與探究的目光望向他。

  完全沒有發現氣氛的不同,哈利像平時一樣有禮有節,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昨天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看到哈利進來,Draco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直到這時,大廳才恢復往日的熱鬧,再也沒人看他一眼。

  “受人矚目的滋味怎麼樣?”瞧著四周無人,Draco趴在他的耳邊輕輕問道。

  好笑的推了他一把,哈利微微抿嘴一笑道,“喂!喂!完全把Malfoy家族的風度丟一邊嗎。”

  輕咳一聲,Draco坐直身子,給他一個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的眼神,拿起餐具開始用餐。

  斯萊特林的餐桌就像平常一樣,再沒人發出任何聲響,除了微微咀嚼食物的聲音,但是你仔細看卻又會發現有些不同,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下了課之後,拒絕了Draco去喝一杯的邀請,哈利獨自一人來到圖書館,開學之後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他還沒來得及尋找有關波特家族的秘密,儘管告訴Draco他一定會幫自己,但哈利卻覺得還是自己發掘比較好。

  一排一排的溜過去,圖書館的書很多,儘管對於低年級的學生還有很多限制,但對於歷史一類就管理的很少了。

  隨手翻開幾本關於貴族歷史的書,講的是很詳細,但關於秘史之類的東西則隻字不提,哈利甚至找不到關於五十年前的的記載,有也是淡淡的說說黑魔王統治的黑暗和Dumbledore是如何帶領鳳凰社取得最終勝利的。

  很多書中也都對波特家族有所介紹,其中還有一本詳盡的描述了波特家族的事跡,他們是格蘭芬多的光輝,幾乎每一位家族成員都出身格蘭芬多,在歷史遭遇黑色侵襲的時候,他們是如何站出來連同光明一方打敗黑暗勢力,認真研讀每一頁,就在哈利已經快要放棄時,在書本的一腳看見用小字描述的這樣一段話,但是在波特家族遭遇危亡的時刻,領導整個家族轉危為安的卻全部出身斯萊特林,他們是家族的黑色閃光。

  哈利站起身來,微微一笑,又將書放回原位,雖然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但還是有些成效,相信會有更有趣的事情在等待著自己的發掘。

  正要離開,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輕呼,轉過身去,Hermione正抱著一本書,有些猶豫的望著他。

  “怎麼了,Hermione?”哈利的臉上略微有些受傷,“雖然我們分到不同的院系,但我一直認為我們是好友,難道你看到我要這樣見外。”哈利輕輕一笑,帶著玩笑的口氣說道,就像親密的友人一般。

  Hermione愣了一下,臉色變得自然很多,抱著書看著哈利輕聲道,“昨天,真是多謝你了。”

  “謝我?”哈利微微擺了擺腦袋,顯得有些不解,“我有做過什麼嗎,Neville他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看到他這樣,Hermione靦腆一笑,“昨天格蘭芬多的同學都說你生氣的樣子非常可怕,所以我才會……Neville已經好多了,雖然他非常想上課,但龐弗雷夫人還是建議他在休息一天,當然,我們也非常贊同。”

  “那就好。”輕輕拍了拍胸口,哈利對Hermione展顏一笑道,“昨天Draco做得不太好,希望你們諒解。”

  “那裡是他做得不好。” Hermione苦笑道,“完全是因為Ron那個傢伙脾氣太暴躁,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也請多多原諒啊。”

  “那麼,就像開學初在火車上說的那樣,我們還是朋友嗎?”相視一笑,哈利伸出了手。

  “當然,也許很多事都會變,但只要你我不變,我們就是朋友。” Hermione也緊緊握住哈利的手,一臉真誠的說。

  星期五很快就來臨了,吃完午飯,哈利便拉著一臉不情願的Draco,帶上準備好的禮物,去看望Hagrid。

  Hagrid住在森林邊上的木屋裡,他的房子門前總放著一副石弓和一雙橡膠雨鞋。

  輕輕敲了敲門,房間裡傳來一聲急切的狗吠聲,和Hagrid勸阻的聲音,過了好一會,房門才被打開,哈利這才發現,除了Hagrid竟然還有別的客人——Neville和Ron.

  看到哈利他們,他們也是驚訝的睜大眼睛,顯然並不知道彼此的到來。

  “Neville,Ron你們好!”哈利顯示禮貌的朝他們點點頭,才望向Hagrid道,“你並沒有說會邀請別的客人,這是Draco,我的朋友。”

  Draco從一進房間就顯得極不自然,用輕蔑的眼光掃過屋內的每一處裝飾,然後抬起下吧,輕哼了一聲道,“呦,這不是從掃把上摔下來的Neville和他的跟班Ron嗎,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您二位,真是僥倖啊。”

  聽了這話,Ron立刻站起身來,滿臉通紅的望著Draco,恨不得立刻撲上來。

  哈利輕拉了拉Draco的衣服,低聲說,“既然是Hagrid邀請的客人,就客隨主便吧。”然後對Neville和Ron微微一笑,拉著Draco在沙發上坐下。

  雖然臉上依舊帶著不滿,Draco卻也沒有拒絕。

  “隨便坐,隨便坐!當自己家裡一樣好了。” 哈格力說。他放開那條大狗,撓了撓頭,微笑著說道。

  大狗瞅了他們幾人一眼,轉身撲向Ron,親昵的舔著他的耳朵。

  “Neville和我認識的比較早,我想著你們既然是同學,就一起請來喝茶,也可以相互照顧。” Hagrid一邊將點心端上來,一邊對哈裡解釋道。

  雖然有些不自然,但哈利還是將在學校發生的趣事一件一件的將給Hagrid,當說到查理在早餐時頂著一頭金黃色頭髮時,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氣氛也融洽許多。

  隨手撿起茶壺旁邊的桌子上的紙,上面正貼著從《先知日報》上剪下來的:古靈閣銀行劫案調查近況。

  發生在9月4日晚的古靈閣銀行大劫案目前仍在調查中。

  有關人士相信是某些黑女巫或黑巫師乾的。

  古靈閣裡的小妖們今天堅持說他們什麼也沒乾。事實上劫案發生當天,保險庫裡早就空了。

  “但是我們不會告訴你那裡邊有些什麼,讓我們靜觀事態的發展!”今天下牛,古靈閣的發言人如此說道

  眨了眨眼睛,哈利抖了抖那張紙,驚訝地說,“Hagrid,古靈閣被劫了嗎,假若說什麼都沒有找到的話,那不就是我生日那天你帶我去的那個金庫嗎?”

  “呵呵!” Hagrid傻笑了兩聲,他的眼睛根本不敢和哈利對視,“誰知道呢,那裡金庫那麼多。”

  “是嗎,但我覺得只有那個金庫有搶劫的必要呢,因為不是Dumbledore示意你去的嗎,那裡一定有些特別重要的東西吧。”沒有理會Hagrid的敷衍,哈利繼續追問。

  “那這樣說的話,那東西會不會在學校。”聽哈利這樣說,Ron的好奇心也被勾引起來,猜測著說道。

  “反正不管那裡有什麼,只要有我們這些教授在,就不值得我們關心,你說是嗎,哈利。” Neville端起茶,輕輕吹了口氣,微笑著看著哈利。

  哈利點頭,“誰說不是呢,對於我們這些學生,還是做好本職的工作比較好啊。”說著他就把話題轉到別的方面,Ron雖有意在談,但看他們三個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張了張嘴,不再說話。

  等到他們告辭離開,天已經略微有些陰沉下來,為了盡快趕回學校吃晚餐,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

  直到晚上,Draco才敲了敲他的房門,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哈利笑了笑,閃身讓他進來,遞給他一盤零食,然後開口道,“我還以為你會忍得更久些。”

  接過盤子,Draco隨手將它放在一邊,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從你剛開始說話,我就覺得有問題,你並不是那麼莽撞一個人,為什麼會在那裡說這些話,不過擔心你心中有別的想法,所以一直沒有開口,現在你可以跟我講講吧。”

  哈利點點頭,輕笑了一下,“我就知道瞞不過你。”沒有賣關子,他又繼續說道,“你覺得為什麼今天我們和Neville他們會一同出現。”

  “你覺得是有人示意嗎,” Draco隨手抓起一個糖果,一邊剝紙,一邊說道,“但我並不認為Hagrid有那個心機,他甚至連隱瞞都做不到。”

  “他確實沒有。”哈利讚許的點點頭,“我也是偶然間發現的,你記得Hagrid是什麼時候邀請我去的嗎?”

  “什麼時候?” Draco愣了一下,仔細思考一番,不太確定地說道,“這個星期二,那又怎麼了。”突然,他愣了一下,似乎回憶起什麼,睜大眼睛,有些驚訝的說道,“古靈閣被劫的第二日,也就是那張報紙的原始日期。”

  “不錯,所以我才聯想到這其中有些古怪,偏偏是被盜後第二天收到他的邀請,而在小木屋中,他又偏偏將那份報道剪貼下來,還放在那麼明顯的位置。”

  Draco點了點頭,又有些疑惑的問道,“那你為什麼要說出來,我們自己查看不好嗎?還是你懷疑,Neville出現在那裡也是可以被安排好的,那麼,他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為什麼,誰知道呢。”哈利臉上漏出算計的笑容,“既然演員都到齊了,不按劇本演怎麼行。”

  “但是Neville就會那麼聽話,你做的也太明顯了吧,請君入甕也不是這樣子的吧。”

  “他自然知道,但你放心,他會按劇本演下來的。”哈利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抓了把糖果,Draco 向門口走去,一邊擺手,一邊說道,“既然是你算計的,那就沒有人會逃的了,對於這點,我相當自信,只是到時候,有好戲可不要忘了我。”

  哈利也笑了,“當然,這場戲沒你的幫忙可不是那麼容易演下去的。”

  其實有些事哈利並沒有說,Draco清楚,所以他也沒有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可以告訴你的一定會告訴你,這才是所謂斯萊特林的友情。

  直到Draco離開,哈利臉上胸有成竹的表情才消失不見,媽的,該死的Dumbledore,你還真是下了招好棋,不過既然你要玩,就把水攪渾一些,大家一起玩吧。

  “Neville,我還是對哈裡今天說的事情很好奇,你說到底有些什麼東西是Dumbledore教授藏在學校裡的。”躺在床上,Ron小聲說道。

  “現在想這麼多也沒有用,到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的。” Neville似乎快要睡著,聲音裡也有很深的困意。

  看到他這個樣子,Ron也閉上嘴吧,翻身睡去。

  感覺他睡著了,Neville的眼睛猛然睜開,眼睛裡哪還有一絲睡意,今天的一切真是太過離奇,先是Hagrid的邀約,在是哈利他們的到來,古靈閣的搶劫案,和哈利的那些話。

  和Ron不一樣,Neville一點也不覺得哈利那些話只是隨口而出,要說哈利這個人心地善良,看上去就和表面一樣無害,Neville一百個不相信,他有一種預感,也許從生命開始的那一刻,哈利就成了他生命中最大的勁敵。

  但是,他有為什麼要那樣說,為什麼要刻意透漏給我呢,關於這點,Neville還是一百個想不清楚,不過不管為什麼,他都必須上鉤,因為不管前方有什麼,這對他來說都是絕佳的誘餌,這個誘餌值得他吞下去。


☆、夜探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Neville,其實我很想說大家實在是太偏心了,想想看他其實什麼都沒做,只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哈利給他下套子,他知道,Draco知道,哈利自己也知道,他們三個算是處在一條線上,再說以他的立場來談,憑什麼所有的好處都給哈利,自己就不能爭一番了,能者居之吧
嘻嘻,不同意見可以提出,五一放假,大家就給我多撒點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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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將近一個月,哈利似乎才把從血狐那裡得到的胸針想起,在這一個月間哈利既沒有從Hagrid那裡得到任何關於學校藏物的消息,斯萊特林也是一片風平浪靜,就連他對波特家族的尋找也陷入困境,除了那本書中提及的寥寥幾筆,再也沒有任何線索,雖然覺得血狐告訴自己的東西一定另有深意,可他現在除了探究一下霍格沃茨城堡外,似乎也沒有別的解決途徑。

  將玫瑰胸針別在內衣裡,哈利施展隱身咒慢慢溜出了斯萊特林大門,這時已是午夜時分,除了牆壁上微弱的燈光,沒有任何人影,晚上的霍格沃茨城堡顯得和白天格外不同,因為樓梯都是活動的關係,周圍的牆壁也和平時不太一樣,一個熟悉的幾乎了如指掌的地方,突然和平時有些不同,說實話還有些可怕,但是對於哈利,這些可怕已經絲毫提不起他的興趣了。

  思來想去,哈利還是決定先去3樓那條禁止進入的走廊看看,對於Dumbledore明示暗示的地方他還是有些好奇,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惹得黑白雙方都來爭搶。

  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魔力的流動,哈利緊緊握了握魔杖向右邊走去,儘管那裡看上去什麼都沒有,哈利卻能從那不尋常的魔力流動中感受到道路的存在。

  就在他這樣摸索著前進時,突然,身後若隱若現的傳來一陣腳步聲,儘管聽起來腳步似乎還離他很遠,但哈利已經確定來人和他的目的地是一樣的。

  就算知道對方看不到自己,哈利還是緊緊貼著牆角,盡量用陰影將自己擋住,想要看看來人究竟是誰。

  沒過多久,腳步越來越近,當來人經過他身邊時,哈利已經差異的快要叫出聲來,怎麼也無法想到,居然是平時那個總是一副軟弱可欺的,最喜歡用厚重的頭巾將頭緊緊纏住的,隨時隨地散髮出一股大蒜氣息的屈拉教授。

  現在的他往日顯得格外不同,雖然頭巾還是沒有去掉,但身上已經沒了大蒜氣息,他的頭昂的很高,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望著遠方,像一個宮廷的貴族,正要去參加宴會一般,明明如此優雅,哈利卻能從他身上感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這壓迫感逼得他身上魔力一抖,差點維持不了隱身術。

  好在他立刻反映下來,緊攝心神,貼著牆角一動不動,大顆大顆的汗水,從他臉上緩緩滑過。

  屈拉教授也仿佛感受到什麼一般,經過他身旁的時候,微微停下腳步,向他藏身處看了一眼,就在哈利已為他已經發現自己的那一刻,屈拉教授微微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深呼一口氣,哈利閉上眼睛沉思了一秒,還是決定追上去,雖然危險,但這次機會實在難得,要是不搞清楚,將來一定會後悔,這僅僅是一種直覺,但在這種時刻,哈利卻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察覺有人跟上的那一刻,屈拉教授臉上的笑容更加甜蜜。

  何為強者,哈利在這11年間,也自認為見過不少強者,血狐的殘忍,瑪雅的魔法,還有上次出任務時的那些黑巫師,魔藥教授Snape,然而,直到這一刻,哈利才深刻感覺到自己以前是多麼淺薄。

  強者的展現並不是看他施展了一個多麼強大的魔法,也並不是看他身體內部魔力的雄厚,而是看你能將一個細小的魔法如何應用。

  和哈利不同,不用判斷,屈拉教授就能找到正確的路徑,但這並不是讓哈利感到驚訝的地方,因為對於強大的魔法師,做到這點相當容易,但是,當他們碰到從牆角串出來的洛麗絲夫人,對著他們弓起身子“嗚嗚”直叫時,哈利甚至已經惋惜的預感到這趟旅程的結束。

  然而,屈拉教授卻沒有半分遲疑,他僅是抬頭輕輕掃了洛麗絲夫人一眼,哈利還沒反應過來,洛麗絲夫人已經溫順的轉身離開了,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那樣。

  無聲咒對於成年無視來說雖不是那麼普遍,但要說身為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屈拉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也太小看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了。

  但是將無聲咒和無杖魔法結合得那麼好,甚至沒出現多少魔法波動,就輕易將一隻貓的記憶修改好卻不是那麼簡單了。

  這需要的魔法造詣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夠達到,最少在哈利見過的人中,還沒有這個水平。

  沒有停頓,哈利跟著屈拉教授,一同來到了三樓那條禁止進入的走廊。

  儘管裡的不是很近,但哈利已經確定他將那怪物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隻狗,不,任誰看到長有三隻頭顱的狗都不會覺得他是正常的狗,尤其是當口水從它的嘴角慢慢滑落,鼻子裡的氣可以聚成一道白煙,睜著滾圓的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你時,儘管離得很遠,但哈利也能感受到他那可怕的殺傷力。

  屈拉教授靜靜盯了大狗一秒鐘,轉身離開,哈利雖然感覺有些奇怪,因為在他看來,這狗雖然可怕卻並不能對屈拉教授構成威脅,不過看到他的離開,哈利還是打算將今天的探險就此結束,畢竟已經夠讓他驚喜的了,不是嗎。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禦課,哈利一直盯著屈拉教授看,不過再怎麼想,他也無法將課堂上這個耳根子軟,做事婆媽,性格軟弱的男人跟昨晚那個優雅而強大的男人相提並論,雖然說人都會偽裝,但對於那樣的強者就算偽裝也無法丟掉自己的驕傲,難道說昨晚他又做了一場夢,柔了柔腦袋,哈利已經感覺自己快要神志不清了。

  “怎麼了,我看你今天有些不正常?”中午飯時,Draco略微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有哪裡做的不對嘛?”對於他的擔心,哈利有些奇怪。

  “你還沒發現,今天黑魔法防禦課,你幾乎一整節課都在盯著屈拉教授看。” Draco越發奇怪了。

  拍了拍頭,將腦袋裡那些胡思亂想全部丟掉,哈利歉意的一笑道,“抱歉,我在想些別的事情,對了,Draco。有一件事情你幫忙可以嗎?”屈拉教授的事現在想不清可以慢慢想,不過那群格蘭芬多,是該給他們找點事做,免得他們太過安分。

  “什麼?”對於哈利的請求,Draco還是十分感興趣的,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哈利還從未開口請人幫忙過。

  “去格蘭芬多鬧一場,我想讓他們三個,今晚去三樓的走廊看看。”趴在Draco耳邊,哈利輕聲說道。

  “怎麼,你發現了什麼嗎?”聽他這樣說,Draco的興趣也被勾起來,不懷好意的盯著格蘭芬多的餐桌,這時的Ron他們還沒來用餐。

  “正因為想知道,所以才找人探探路啊,畢竟格蘭芬多的個性就是熱情,衝動,喜歡冒險不是嗎?”

  “嘿嘿!”笑了兩聲,不過Draco並沒有就這樣被蠱惑,他端起紅茶細細品嘗一口,這才放下杯子,慢條斯理地說道,“並不是不可以,不過為什麼要我去,你親自出馬難道不可以嗎?”他的眼睛裡帶著奸詐的笑容,似要看一場好戲一般。

  沒理會他眼睛裡的嘲諷,哈利拿起一塊蛋糕,放在口中慢慢咽下,這才回答道,“當然是因為,我是品學兼優的哈利波特,請問待人誠懇熱情的波特先生,怎麼能做這麼不和規矩的事呢!”


☆、挑釁

  沒理會他眼睛裡的嘲諷,哈利拿起一塊蛋糕,放在口中慢慢咽下,這才回答道,“當然是因為,我是品學兼優的哈利波特,請問待人誠懇熱情的波特先生,怎麼能做這麼不和規矩的事呢!”

  Draco一口茶幾乎都要噴出來,他用手狠狠地指著哈利,半天才說道,“我是第一次看到人將如此不要臉的話說的理直氣壯。”

  沒理會Draco誇張的表情,哈利輕輕拿起手巾,小心翼翼的擦拭嘴巴,然後將其放下,這才正言道,“對於您的誇獎,我深感榮幸,不勝惶恐。”

  “你真的確定自己不是貴族養大的!”一邊小聲的嘟囔,看著走進餐廳的格蘭芬多二人,Draco站起身子,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向他們走去,看到他起身文森特和高爾也急忙站起身來,跟在他的身後,這種事情在斯萊特林並不少見,有一些沒落的貴族或缺少經濟來源只能依靠大貴族的弱小貴族,總是喜歡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大貴族的身邊服侍他,以後也好為自己的家族圖謀一個好的位置。

  雖然這兩個人並不聰明,但在哈利和Draco看來,聰明並不如忠心來得重要,畢竟一個笨蛋因為你而做些蠢事總比一個聰明人在身後砍你一刀要來的輕鬆得多。

  看著Draco離去的背影,哈利將臉埋在陰影裡,微微一笑,自語道,“吶,誰知道呢,這種事情。”

  “呦,這不是Longbottom家族的Neville和Weasley家族的Ron少爺嗎,你們怎麼現在才來吃午餐呢,我聽說是因為Weasley少爺在今天的魔咒課上將整張桌子都炸成碎片,所以老師留你打掃教室所致吧,真是驚人的魔力啊,你們說是不是文森特,高爾?”

  雖然並不聰明,但在這種事情上因該做出什麼表情這兩個人還是非常清楚的,“哈哈”的嘲諷聲充斥整個餐廳,所有學生都帶著看戲的眼光的望向他們。

  Ron的臉紅的好似熟透的番茄,要不是Neville死命的拉著他,恐怕他立刻恨不得撲上去拼命。

  “我不知道Malfoy少爺怎麼一下子對我們的事那麼關心,難道是今天得第一名的又是哈利波特先生。”Neville微笑著搶答道,一點都沒有被Draco所壓,他用眼睛仔細掃過餐廳每一個人,再看見哈利時停了下來。

  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轉移到自己身上,哈利也不可能繼續無動於衷下去,站起身來,向著看好戲的眾人微微點了點頭,邁著優雅的步伐像處在人群中央的Draco他們走去。

  “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談話,只是似乎涉及到我的話題,所以就冒昧的來詢問一下。”一點也沒有體會到Neville話中的意有所指,哈利的笑容就如同春風般燦爛。

  沒有被他的笑容所打動,Ron譏諷地說道,“我們討論的是也許你應該管好你的朋友,而不應該讓他像只瘋狗一樣都處亂咆。”

  聽到他這樣說,Neville臉色一白,幾乎急切的拉了拉他的胳膊,卻也阻擋不及。

  Draco臉色一白,正要說話,哈利拉了拉他的手,微微搖頭,笑容不變的看向Ron,只是他現在的笑意早已失去剛才的溫暖,就像臘月的寒風一般刺人,“假若我沒有理解錯誤,Ron你這是在向Draco挑釁,向Malfoy家族的下任家主挑釁嗎?”

  Ron面色一白,正要說話,Draco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他正言說道,“既然如此,我Malfoy家族的下任家主就不得不賭上家族的名義接受你Weasley的挑戰了。就今天晚上,怎麼樣?我們兩人來一場巫師之間的決鬥。只許用魔法杖,為了我們各自家族的榮耀。時間就定在午夜好了。我們在紀念品展覽室裡見,那兒經常不上鎖的。”

  Ron略帶著緊張的望向Neville,Neville對他點點頭,他這才轉過來對Draco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Neville是我的替補,你呢?”

  哈利揉了揉腦袋,狀似無奈地說,“既然事情皆因我而起,那麼就由我來擔當Draco的候補吧。”

  然後拉著Draco的手,轉身離去,在他們身後傳來Hermione的呵斥和Ron急切解釋的聲音。

  轉眼已過十一點半,哈利端了杯紅酒,敲響Draco的房門,斜靠在牆上,看著眼睛發亮的Draco,微微仰起脖子,輕咽下去一口,撫媚的笑著說,“我說親愛的Draco少爺,已經十一點半了,為了你們家族的榮譽,還不快些準備。”

  好笑的望了哈利一眼,Draco走了過來,搶過他手中的杯子,同樣咽下一口,笑道,“雖然家族的榮耀很重要,但同切實利益來比,還是可以暫時丟棄的,只要在合適的時候,重新撿起就可以了,這可是我們Malfoy家族的祖訓。”

  好笑著看著他的動作,哈利沒有反對,“那麼我該說怪不得是遺傳百年的貴族嗎,真是了不起的傳統。”

  “不需要這樣,你只需給這麼努力工作的我一個吻作為獎賞就可以了。”Draco調笑道,在飲一口酒,感慨地說道,“怎是搞不清楚你,為什麼總會弄來這麼好的東西。”

  接過酒杯,在他的臉上輕輕留下一吻,哈利笑的狡詐,“那麼報酬已經付過,就請先生好好工作吧!”

  說完,他轉身離去。

  望著哈利離去的背影,Draco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關上門,緊緊靠著牆,笑的一臉狡詐,“吶,還真是懂得壓榨勞動力,不過,這次,就算了。”

  而那邊的兩人就沒有他們過的這般寫意輕鬆了,先不提在準備溜出宿舍時碰到的Hermione,最為可怕的是這個女孩居然因為害怕他們惹禍而決定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當他們來到紀念品展覽室時,發現迎接他們的不是Draco和哈利而是費爾奇和他的洛麗絲夫人時,他們幾人是一臉慘白,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清楚地看到“上當了!”這個字眼時,轉身就跑似乎是他們唯一所能做的。

  “媽的!”一邊跑,Ron一邊小聲罵到,“真沒想到,哈利居然和Draco一樣卑鄙,真不愧是斯萊特林出身,我還真是小看了他們。”

  “行了,你早該想到的,也只有你這麼蠢才會真的遵守約定。” Hermione將他使勁拽向右邊的走廊,一邊呵斥著說。

  然而這並不是事情的終結,經歷了皮皮鬼的捉弄,和費爾奇的搜索,就像哈利預料般的一樣,此時的他們正和那隻長有三顆頭的大狗對峙。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聽著Evil訴說它的所見所聞,哈利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他對著天空遙舉酒杯,輕抿一口,微笑著道,“Sante ,Mon bon ami!(法語:乾杯,我親愛的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過節期間更新較少請見諒
對於哈利的無恥我是非常驕傲的,因為政客就是無恥的代表啊


☆、Dumbledore教授的要約

  半下午的時候,哈利正坐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一角,托著下巴和上次參加聚會的同學一起說些今天發生的趣事,雖說他們這個組織還是一個鬆散的同盟性組織,但哈利經過一次次的立威,已經逐漸確立組織的領導權,雖然還有人心懷不滿,但看到Malfoy的下任當家都沒有說話,也自沒有人表現出來。

  而當Snape教授那黑色的長袍出現在公共休息室的大廳時,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

  雖說Snape教授是他們的院長,但這個人性格卻十分古怪,就算是對自己學院的學生照樣可以罵個狗血淋頭,而且從來只穿黑色的長袍,永遠呆在辦公室裡,除了上課很少出現在眾人眼前,現在看他出現在大廳,也難怪所有的學生都瞪圓眼睛。

  Snape教授用眼睛輕輕掃視了所有斯萊特林學生一眼,和他眼睛接觸的人都感覺渾身一涼,仿佛犯下大錯一般垂著頭,大廳從一開始的充斥著眾人的竊竊私語到滿場鴉雀無聲,用了僅僅不到一秒的時間。

  然後他的目光在看到哈利時停了下來,像是吞了口大蒜一般,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低聲開口道:“波特,和我來一趟,校長要見你!”

  校長要見我,哈利吃驚的抬起頭,看著一臉陰沉的Snape教授,試探性的開口道:“請問可不可以先回宿舍拿樣東西,我保證不到三分鐘。”

  Snape教授狠狠瞪他一眼,就在哈利已經打算放棄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我希望你能有個良好的時間觀念!”

  簡直大喜過望,哈利臉上揚起大大笑容,朝他感激的點點頭,迅速向宿舍跑去。

  “砰!”的一聲將宿舍門劇烈合上,接連扔了兩個緊鎖咒和一個加固咒,哈利才大大喘了口氣,從行李箱中將上次瑪雅送給他的冥想盆翻找出來,照瑪雅的說法就是一定會用到,只是哈利沒想到會這麼快。

  對付一個攝魂取念大師的最好辦法就是根本不存在的記憶,瑪雅的教誨哈利一直很好的記在心底。

  將腦子裡那些不能讓人得知的想法用魔杖一點點導向冥想盆,直到完成哈利才整整松了一口氣。

  揮了揮魔杖,將其施了個隱身術,哈利大喝一聲,“Evil!”

  蛇從虛空裡一點一點顯現出來,晃了晃腦袋,看著一臉焦急的哈利,Evil顯得有些不解,“為什麼這麼急,你被趕出學校了嗎?”

  將冥想盆遞給Evil,直到這時哈利才開口到,“幫我看住了,除了我,任何企圖碰觸他的人都給我咬死。”

  用尾巴將隱藏在虛空中的冥想盆卷了過來,Evil 有些不懷好意的問,“包括你那位新夥伴Draco?”

  閉上眼睛,沉思一秒,睜開時眼睛時裡面一片清明,沒有任何猶豫,哈利望向他,“我認為我說得很清楚了,那就不需要懷疑。”

  “真是越來越喜歡你的個性!” Evil嘶嘶笑著說,“既然如此,我就幫你好了。”

  點點頭,哈利抓起一帶糖果打開房門就像大廳衝去,他可沒有忘記那裡還有一位麻煩分子在等待著他。

  “教授,很抱歉讓您久等了!”深深鞠躬,哈利的語氣顯得十分真誠。

  只是這份真誠卻沒對這位教授造成任何影響,抬起眼睛瞟了哈利一眼,扭頭就走,哈利只能跟在他黑色的袍子後面一路小跑。

  對著三樓走廊口的那隻巨獸說了聲,“蟑螂堆!”一個活動的螺旋型樓梯出現在哈利面前,站在樓梯上哈利幾乎是驚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從這個樓梯幾乎可以看到整個霍格沃茨的全貌,一伸手就仿佛能觸碰到天花板上的星辰。

  看到哈利這幅驚嘆的模樣,Snape教授用鼻子發出了“哼”的一聲,卻沒有說別的話。

  等他們到達Dumbledore教授辦公室的門口,Dumbledore教授已經打開屋門微笑著望著他們。

  “進來作吧,哈利,看來你對著一切都感到很驚奇。”他的笑容十分溫暖,說話聲音也很輕柔,卻給人一種深感信任的感覺。

  走向一旁的壁櫥,端起一罐承載著金黃色液體的酒杯,微笑著望向Snape教授教授,溫和的問道,“那麼親愛的Severus,也許你需要來一杯。”

  哈利注意到這時的Snape教授,幾乎眼睛都要皺在一起,用近乎厭惡的語氣冷冷的回答道,“不,我認為我並不需要。”

  Dumbledore教授狀似可惜的嘆了一口氣,只端了一個杯子走了過來,微笑著對哈利擺擺手,示意他坐在沙發上。

  直到這時,哈利才有機會打量這間校長辦公室,這是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充滿各種滑稽的小聲音。細長腿的桌子上,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銀器,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牆上掛滿了昔日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他們都在各自的像框裡輕輕地打著呼嚕。房間裡還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桌腳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後面的一塊擱板上,放著一頂破破爛爛的、皺皺巴巴的巫師帽——分院帽。

  向Dumbledore教授微微點了點頭,將手中拿的糖果遞了出去,這才歉意地說道,“因為聽說校長先生急著要見我,也沒準備其他禮物,這是我們學生中比較受歡迎的一種糖果,希望您會喜歡。”

  Dumbledore的眼睛笑的幾乎眯成一條縫,高興的接過糖果,示意哈利坐下,一邊說道,“真是好久沒見過像你這麼懂禮貌的學生了,假若我的記憶沒錯,應該足足有五十年了。”

  “五十年?”哈利驚嘆了一聲,感慨地說道,“雖然我聽說您很早就擔任校長,沒想到從五十年前就開始了。”

  Dumbledore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看著哈利的眼睛,溫和地說道,“其實我一直想和你聊聊,卻總是沒有這個時間,畢竟你的父母都算是在我的眼下長大的。”

  “您可以多告訴我一些嗎,關於我父母的事情,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幾乎是熱切的望著他,哈利急切的問道,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你的父母,可是我教過的相當出色的學生。” Dumbledore教授摘下眼睛,擦了擦眼睛,略微帶著些緬懷說道。

  就在這時,Snape教授大聲咳嗽一聲,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Severus!” Dumbledore教授站起身來,歉意的對哈利笑笑,“不是還有事情沒有說。”

  “哼!”了一聲,Snape教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不屑的看著他,“是嗎,我以為你們在開緬懷大會,我可對這種東西沒有興趣。”

  “呵呵!”乾笑兩聲,Dumbledore教授端起酒杯,絲毫沒在意Snape教授的態度,繼續和顏悅色地說道,“嗯,哈利。我聽Severus說,你很喜歡魔藥學,是嗎?”

  哈利點點頭,眼睛裡泛著光,“因為沒有任何東西,讓我感覺那樣神秘與不可思議,只是將幾種物品配置在一起,就能出現不同作用的魔藥,甚至因為攪拌的時間,旋轉圈數不同,就會改變藥的效果。”

  “是啊,這世上總有很多東西讓我們感覺如此不可思議!” Dumbledore教授眨了眨眼睛,微笑著看著他,“那麼,你願意和Severus學習配置魔藥嗎,因為他總是抱怨很少有具備天賦的學生。”

  “真的嗎?”哈利站起身來,臉上泛著興奮的光,激動而渴望著望著Snape教授。

  Snape教授用眼角輕撇他一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哈利又急切的望向Dumbledore教授。

  Dumbledore教授笑著點點頭,“他已經答應了,每個星期二晚上會指導你。”

  “多謝你,教授!謝謝你,校長先生!”哈利向他們兩人猛地鞠了一躬,打開門就往外便衝了出去,甚至連房門都忘記關好。

  “真是青春啊!” Dumbledore教授喝了一口蜂蜜酒,仰起頭感慨地說道,“那麼,一切就拜託你了,Severus。我真不希望那個孩子就像他父母一樣。”

  “我知道了。” Snape教授站起身來,看也沒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一路跑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然後向在那裡等候的斯萊特林同學報告了這個好消息,不過他們可沒這麼樂觀,艾塞克斯甚至一臉同情的拍著他的肩膀,告訴他假若無法活著回來,他會負責替他收屍的。

  回到宿舍,Draco已經坐在客廳等他了,顯然他是不相信哈利在公共休息室的那些說辭。

  放下書本,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子,他開口道,“好吧,現在你可以說說看了,到底怎麼回事。”

  好笑的望了他一眼,哈利狀似奇怪地問,“怎麼,我相信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哼!別拿你敷衍那些人的話來敷衍我。” Draco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

  隨手拉過一條椅子,哈利坐下來,這才緩緩開口道,“從好的方面想,剛才那些說辭沒有什麼不妥,一個我父母的恩師看到了得意門生子女長大,親切的表示慰問,並且為了他的愛好專門安排了一位魔藥學的精英來輔導他。”

  “那麼從壞的方面想呢?” Draco還是沒有放過他。

  “人性是黑暗與複雜的混合體,你可以將你所想到的陰暗面盡可能的套在其中。”哈利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不過說起來,Dumbledore對我們院長還真是信任,為什麼呢,我不覺得依照院長的性子會讓那樣一個多疑的人賦予如此重任,更何況他似乎和黑暗沾過邊不是嗎?”哈利說的十分隱晦。

  “誰知道呢,” Draco搖了搖頭,“我聽父親說教授原來是食死徒的高級骨乾,在那個人倒台後幾乎貧困潦倒,是Dumbledore排除一切反對意見請他當魔藥學教授的,大概是士為知己者死吧。”

  我看他們兩人的相處態度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不過這句話哈利並沒有說出口,而是接著問,“那麼你父親呢,似乎回來得很順利。”

  輕哼一聲,Draco翻了個白眼,略微帶著點不屑的口氣說道,“我父親當然不一樣,先不論我們家是延續千百年的貴族世家,要是他們真敢讓我們家倒下,恐怕整個魔法界的經濟都要倒退20年吧。”

  原來如此,先不論你個人能力有多強,假若沒有一個堅實的後盾和完備的經濟基礎,恐怕一切的一切都會像空中樓閣一般。我決不能讓自己落到如此境界,緊握拳頭,哈利心中暗下決心。

  “怎麼了,問這些幹嗎,你又在想什麼壞事。”推了推他的胳膊,Draco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想未來罷了!”哈利笑了,笑的舒心。

  “未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又開坑了,誒,儘管知道自己坑品不好還開坑,看來真需要反省一下
這篇HP的第二卷快要完成了,在第三卷才算是真正的高潮迭起,希望我還有命留在那個時刻


☆、三樓的秘密

  還沒制定好詳細的計劃,星期二的晚上就已經到來,和Draco打了個招呼,抱著厚厚的筆記本,哈利向Snape教授的辦公室走去,雖然整個斯萊特林都住在地下室,但Snape教授的辦公室確在他比他們寢室還深的地下。

  大約走了一刻鐘,哈利已經望見Snape教授辦公室那黑色的大門,輕敲兩下,教授那深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進來。”

  “教授,打擾您了。”打開門,哈利走了進去,對這身穿黑色長袍,正皺著眉頭,看著一堆學生作業的Snape教授深深鞠躬。

  看到他進來,Snape教授的眼角閃過一絲厭惡,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暗,指了指書桌上一本厚厚的黑皮書,對哈利道,“今晚的任務就是將這本書背完,在9點鐘的時候,我會抽查你。”

  點了點頭,哈利拿起書坐在沙發上,靜靜翻看起來,屋內沒有人說話,只有翻書時發出沙沙的聲音。

  終於看完手中的書,哈利揉了揉太陽穴,輕舒一口氣,抬眼向依舊靠在椅背上看書Snape教授望去,對這個人真的很好奇,本以為他只是Dumbledore用來監視自己的工具,但看看手中的書才發現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

  其實倒也是,就算自己是所謂的救世主,那也只是勝利者用來維持平衡的工具,年齡小,貴族出生,父母雙亡,這樣的人恐怕最好控制不過吧,任何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就算有多麼討厭都會做出一副笑臉相迎的樣子,只有他赤/祼/裸的表示出了討厭。

  但是,如果真的討厭,Dumbledore教授的話只要敷衍一下就好,為什麼,輕撫了一下手中的書,為什麼,會把這樣的東西給我。

  “既然你有時間想東向西,就說明這本書你背會了吧。”抬頭瞥了眼哈利,Snape教授冷笑聲說道,“那麼,我們就來檢測一下今天的成果。放下書,哈利。”

  收斂好心神,哈利將書放到一邊,微笑著望著他。

  “配置複方湯劑的材料?”

  “蜻稜、水蛭、斑點老虎草、節草、雙角獸的角粉、非洲樹蛇的蛇蛻,以及想變成得人身上的一點東西。”

  “那沒配置吐真劑的步驟呢。”

  “嗯,”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看過的內容,哈利開口道。

  “首先將伯洛克夏草碾碎成綠色汁狀物,置入乾燥的平底玻璃皿中。然後是將半耳草芽切成一釐米長的小段,置入乾燥的平底玻璃皿中,然後將蠑螈血清倒入,浸泡5分鐘。接下來將鐘乳石塊碾磨成灰狀物,置入乾燥平底玻璃皿中,再將雪貂心臟肌腱切成3釐米長,1釐米寬的小塊,放入有鐘乳石灰的器皿中,加入清水,浸泡10分鐘。 嗯…..在將以上三個器皿的溶質傾倒入坩堝,烘煮,攪拌5分鐘後,直到溶質變成紫綠色,倒入50毫升玻璃器皿中,冷卻。將冷卻的液體倒入烘焙器中,加入印度香粉,烘焙半個小時。 最後倒出液體,液體成白色乳狀物質,密封保存。”

  Snape教授點點頭,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也許你就只有記憶力還有點用,今天就到這裡,回去吧。”

  站起身來,哈利朝他點了點頭,突然展顏一笑,“教授,謝謝你。還有……”並沒有立刻離開,哈利的聲音略微有些遲疑。

  抬頭瞥了他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Snape教授的眼睛已明確寫滿了:要說趕快說,說完就立刻離開的意思。

  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哈利笑的有些拘謹,“我一直很不明白,為什麼您只穿黑色的衣服,我覺得您穿別的顏色會更好看一些。”

  愣了一下,Snape教授的臉整個陰沉下來,聲音充滿嘲諷,“原來波特先生每天都在想這些沒用的東西,也許你需要動動手術,看到底出現什麼問題。”

  “很抱歉,教授。”哈利靦腆的笑了笑,“其實我並不是想說這些,我只是想要多了解您一點,但是,我有不知道如何開口。”他的聲音充滿傻氣,一點都不像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領袖。

  出乎意料般,Snape教授並沒有更大聲的嘲笑他,而是仿佛陷入某種回憶,臉上甚至都染上幾分溫度,他的嘴動了動,雖然很輕,但哈利卻清楚的聽到他發出了,“Lily”這個詞。

  但這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很快又恢復成平時那個語氣刻薄的Snape教授。

  “也許是分院帽錯了,你真正適合的地方是格蘭芬多才對,出去吧。”

  “是,教授。”轉身離開,哈利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發現好東西了,不是嗎,“Lily,還真是有趣呢,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驚喜呢。”

  直到人離開,Snape才嘆了口氣,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臉上全是複雜的感情,明明已經是快要40歲的人了,為什麼,那些記憶卻像是剛剛發生在昨天。

  “喂。”女孩晃著拳頭,大聲叫道,“Seve,為什麼你老穿黑色衣服,我不是已經說過這個顏色不適合你了嗎。”

  當時的自己只是不屑的笑笑,狠狠瞪她一眼,“我不覺得以你的審美可以質疑我的品位。”

  “吶。”女孩低下頭,她的臉像秋日裡的熟果一般,帶著粉紅,“我並不是想要質疑你,我只是想和你成為朋友,想和你搭話而已。”

  “朋友,我才不需要呢。”明明心中高興的要死,卻偏偏要轉身離開,正因為如此,她才會選擇那個人吧。

  真是該死,明明已經不打算想起,卻偏偏因為那個男孩的一句話,回憶就像壺中的沸水一般,翻滾個不停,真不愧是波特,跟我惹得全是麻煩,討厭的波特。

  用雙手擋住眼睛,即看不見刺眼的燈光,也隱藏了淚水,儘管,早已沒有淚水。

  本來只是因為無聊,晚上出啊來晃晃,想找到可以進入3樓的辦法而已,哈利躲在大狗身後,緊緊注視著面前的兩人,臉上笑容更深,看來親愛的Severus Snape,咱倆的緣分還真不是一般的深。

  “Snape,告,告訴我,進去,進去的方法,我,我必須要去,為,為了主人。”這時的屈拉教授顯得格外不正常,不,應該說這才是正常的他,懦弱,口吃,那天晚上哈利看到的屈拉就像夢境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主人?那個人回來了?” Snape的臉變得一片蒼白。

  “我,我,不會,不會告訴你的,那個,那個東西,必須得到。”

  “得到,得到那東西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用處,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最好趕快離開,在我沒有正式把你當成敵人之前。” Snape的臉在昏暗的壁光下,顯得格外陰沉。

  “那,那是主人要的,點金石。”屈拉教授顫抖了一下,卻並沒有放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最好快點放棄,我會在找你的。”迅速說了一句,Snape轉身離開,他的袍子迅速消失在牆角。

  “主,主人?”屈拉教授叫了兩聲,並沒有人回話,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知道所有人都消失,哈利才站起身來,穿過大狗,溜回宿舍,躺在床上,哈利仔細回味今天發生的一切,“點金石,這可是個好東西啊,還有親愛的Snape教授,你到底會站哪邊呢,儘管自己並不喜歡Dumbledore,但所謂敵人還是不要增加的好,雖然不知道那個人要點金石幹什麼,不過這樣的東西還是掌控在自己手中比較好,那麼,接下來,就是時間的賽跑了。”

  奪取點金石,看上去非常容易,只要通過Dumbledore所設的關卡,進入那條大狗身後的大門,應該就可以得到,但實踐起來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首先,哈利就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在Dumbledore的眼皮子底下將東西偷出來,再說,就算偷出來,被發現的可能性也很大,到時候不但東西被暴露,自己也將陷入危機,畢竟現在就算雙方相互防範,但畢竟沒有到翻臉的時刻,要是被查出使自己偷了點金石,哈利相信那個老狐狸一定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機會竟來的如此之快。

作者有話要說:兩篇文確實更起來比較吃力,那篇寫起來思如泉湧,這篇寫起來一字一卡,啊,真是鬱悶極了


☆、復活節驚魂

  萬聖節,對於所有的巫師來說,這也是一個絕對值得慶祝的日子,城堡裡彌漫著一片南瓜的香味。

  儘管白天還要上課,大部分同學心思已經全部放到晚上的舞會上去了。

  一大早, Draco就急切敲打他的房門,手裡拿了幾套禮服,連連詢問應該穿什麼。

  懶懶的伸手,隨便指了一套銀白色的禮服,因為這兩天關於偷取點金石的計劃毫無進展,哈利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你呢?”看了眼懶懶躺在床上,不想起床的哈利,Draco好奇的問道,“你的衣服準備好了嗎?”

  偏著頭,瞥了他一眼,哈利嘆了口氣,說道,“我在矛盾,到底是打扮成天使還是撒旦。”

  “不管什麼都挺適合你,但我卻感覺任何一種你都不會選擇。” Draco淺笑一聲,低頭去看手中的衣服。

  從床上爬起身來,哈利單穿著睡衣,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來,抬起他的臉,看著Draco淡藍色的眼睛,微笑說道,“你還真是了解我,嗯?”

  Draco一動不動的望著他,仿佛傻了一般,雖然哈利似乎笑得開心,但他卻仿佛被人足足澆了一桶冰水,全身發襂。

  沒理會他的呆立,哈利繼續說到,“但是,這樣另我很討厭,不要,讓我討厭你,Draco.”

  臉色蒼白的點點頭,Draco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人,他從來就不懂。

  笑著點點頭,在他額頭上微微親吻一下,哈利拉著他的手,站起身來,“我要換衣服,出去等我一下,好嗎。”

  Draco傻傻的看著他,愣愣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為什麼要欺負他?”看著一臉笑容的哈利,Evil從被子裡鑽出來,奇怪的問道,對於哈利的心思,它越來越猜不明白。

  “為什麼呢?”哈利眨了眨眼睛,“因為好玩啊。”

  “真是惡趣味呢。”嘶嘶吐了吐舌頭,它又重新鑽了回去。

  ‘惡趣味嗎,’歪了歪頭,鏡子裡的自己正笑得燦爛,只是眼睛深處,一片冰冷,‘Evil並不是惡趣味呢,因為我沒有撒謊哦!’

  剛下完課,所有學生都如一窩蜂般跑回宿舍,走廊裡時不時傳來嘻嘻哈哈的打鬧聲和一陣陣驚嘆的聲音。

  Draco身穿一件白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把長劍,臉上帶一個假面舞會的面具,看上去就像麻瓜裡的王子一般,不過這和他的身份卻也十分符合。

  哈利倒是猶豫很久,他本來想將出任務時帶的銀色面具帶上,但想了想還是打消了念頭,這個東西還要經常用到,萬一泄露出去可是大大不妙。

  最終哈利還是決定穿了一身銀白色短款馬甲,下身是一條黑色長褲,腳蹬小牛皮靴,頭戴一個狐狸面具走了出去,背後還用幻術變出了一個毛茸茸的大尾巴,看到哈利這個樣子,Draco顯得極為吃驚。幾次想要伸出手摸摸那條尾巴,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

  走進大廳,才發現整個大廳的場面十分壯觀,幾千隻蝙蝠在天花板和牆上盤旋,它們的翅膀上都帶著點點金光,就像撒了一層金粉。牆上掛滿了各式南瓜燈,有的像火炬一般發出強光,有的則如螢火蟲一般,所有的學生都戴著面具,大家嘻嘻哈哈圍坐在一起,分享美食。

  就在這時,屈拉教授猛地跑了進來,他的頭巾都跑歪了,臉上盡是恐懼之情。望了眼坐在台上的Dumbledore,喘了口粗氣,顫抖著說,“那個洞窟巨人……跑到地牢下邊去了……我特地趕來告訴你……”

  說完便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昏死過去。

  整個大廳都像炸開窩的蜜蜂一樣,大家大聲討論著屈拉教授帶來的消息,有些人臉上早已一片蒼白,有些人則全是興奮,恨不得立刻拿著魔杖去和巨人搏鬥一番。

  突然,幾聲巨大的禮炮聲在耳邊響起,抬眼望去才發現Dumbledore教授一臉嚴肅,早已沒有平時慈祥的笑容,他大聲宣布,“班長們聽著,馬上帶領本班同學回到自己的宿捨去!”

  所有的班長都行動起來,組織各學院的同學往宿舍走去,哈利沒有行動,他眨眨眼睛看著周圍,趁這一片混亂之際,悄悄從隊尾溜了出去。

  “等等,哈利,你要去哪裡。”突然,身後傳來了Draco的聲音。

  回過頭去,才發現他居然也跟在自己後面,偷偷溜了出去。

  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哈利拉起他的胳膊,溜進了一條很少有人經過的通道,“去三樓。”

  “去三樓,為什麼?” Draco奇怪的望向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對那裡感興趣。

  “因為我有一種預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定很有趣。”

  Draco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反駁,嘆了口氣和他一同像三樓爬去。

  果然,還沒上三樓,就見一道白光閃過,接著就是巨物倒地所發出的“■!“的一聲。

  和Draco隱藏好身形,從樓梯縫裡伸出腦袋想三樓望去,出乎哈利意料的是,在三樓那個手舉魔杖的男人卻是Snape教授。

  本來以為他和Draco的父親一樣,迫於形勢才不得不投奔光明,只等那個人一回來就立刻投奔,但看現在的情形,似乎並不是這樣,雖然離得不是很近,哈利也能看見從那個男人眼中閃爍出的光輝,決不退縮的光輝。

  “教父!”突然,Draco驚呼一聲,站起身來,直直盯著Snape教授的身後——那裡正停留著一隻手上高舉一條手臂粗的木杖的巨人。

  Snape教授聽到他的聲音,大吃一驚,完全不顧身後,直直向他們藏身處望了過來,然後再看到哈利時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既然已經被發現,哈利一不做二不休的一把拉著Draco站了出來,舉起手中魔杖,大叫一聲,“統統昏倒!”並不是不可以令巨人轟然倒地,只是對於現在的哈利而言,能讓巨人退後兩步已是相當的了不起。

  巨人退了兩步,搖了搖頭,又舉起木杖向Snape砸去,現在的Snape教授已經沒空顧得上他們了,同樣舉著魔杖對著巨人念了聲,“統統昏倒!”

  巨人轟然倒地,一動不動了。

  直到這時,他才走了過來,用殺人的眼光狠狠盯著他們,咆哮道,“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

  Draco搖晃了下身子,臉色蒼白,正要開口說話,哈利已經搶先答道,“是我拉他來的,我只是覺得時機有些湊巧,想看看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那你還真是料事如神!” Snape教授的臉色更加陰沉,“你呢,Malfoy家族的少年,”他用手指著Draco ,臉色一片鐵青,“也許我要考慮你的在教育問題,還是跟不好的學生接觸,”他狠狠剜了哈利一眼,“使你的大腦也遲鈍了。”

  “教授!”看著身體搖搖欲墜的Draco ,哈利心中湧起一陣內疚,畢竟他是因為自己才……

  “閉嘴,波特,我沒有讓你說話!” Snape教授狠狠瞪了哈利一眼,那眼睛蘊藏著憤怒,厭惡和恥辱,就像一把火炬,哈利從未見過他這樣激盪的情緒。

  “跟波特一樣,都是些自以為是,膽大包天的東西,不但自己盡做些蠢事還喜歡將別人拖下水,你真以為是救世主嗎,不過……”

  “Seve,他們已經做得很好了,不是嗎。”突然,Dumbledore教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話。

  哈利心中一片嘆息,他知道能夠聽到事實的機會再也沒有了,還是該說Dumbledore教授來的可真夠及時。

  回頭望去,才發現來人不止Dumbledore教授,麥格教授,屈拉教授也都跟在他的身後還有格蘭芬多的Ron,Hermione和Neville,他們皆是臉上一片慘白,仿佛受到很大驚嚇。

  “好了,孩子們,今晚你們都過得很刺激,好好回去睡一覺吧,剩下的我們會處理。”拍了拍Neville的肩膀,Dumbledore教授微笑的望著說道,他的臉上全是溫暖的光輝,看到他的笑容所有人的心情立刻平靜下來,都點了點頭。

  哈利拉著Draco對Neville他們點點頭,轉身離開。

  回宿舍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個是因為今晚所受的驚嚇太大,一個是因為要好好思考一些事情,雖然有些惋惜,不過收穫也很大,Snape教授口中的波特到底是誰,這可真值得玩味。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當時寫的時候感覺沒什麼,為什麼現在看起來這麼瑪麗蘇,汗一下
發起提問,要不要加番外,我覺得有時候講點別人的事情也比較有趣,還是繼續碼正文,打滾中,徵求答案
抱抱各位親,我愛你們


☆、各方雲動

  校長辦公室。

  望著茶几上早已冷卻的杯子,Dumbledore已經坐在那裡很久,很久沒有動了。

  雖然很驚訝為什麼哈利會出現在哪裡,不過看得出他並沒有撒謊,甚至可以說很誠實,誠實的令自己驚訝,是因為問話的是Severus嗎?但是,為什麼自己又偏偏覺得有些不對。

  是因為自己真的年事已高,還是五十年年的事情重演呢,Dumbledore的眼睛一片深藍,宛如汪洋一般,讓人看不出他的思緒。

  還有Neville,他雖然聰明卻還是比不上哈利,明明給了一樣的提示,但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Longbottom與Potter。

  雖然很想對他好,終究還是不能為我所用嗎!

  仿佛下定決心一般,Dumbledore站起身來,又倒了杯蜂蜜酒,一邊細細品嘗,一邊感慨似的說道,“還是這樣的東西好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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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蘭芬多宿舍。

  臨床的Ron早已睡的滾熟,所打的呼嚕簡直能將天花板震塌,這也難怪,今天晚上遭受了如此的驚嚇,肯定消耗太多體力,Neville望著金黃色的吊窗,眼睛裡無一絲睏意。

  Dumbledore校長表面看起來慈祥和善,卻並不是那麼容易親近,雖然今天自己和Ron救了Hermione,但他卻偏偏拍了自己的肩膀,還是當著哈利的面。

  雖然早知道自己和他都身在局中,不可自拔,但是接下來怎麼走就要各憑本事了。

  只是今天卻終是棋差一招,雖然錯在不知他會兵行險招而已,但輸了就是輸了,不過假若能得到那個人的幫助,他咯咯輕笑了起來,他們的聯盟看起來也不是那麼鞏固嘛,現在就談鹿死誰手,還真是有點早呢,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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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Draco點頭分手,哈利轉身走回自己臥室,坐在椅子上,凝視著牆頭掛鐘,頭腦裡一刻不停地在算計。

  本來只想渾水摸魚,沒想到Draco偏偏跟了上來,也就只好將錯就錯,卻得到了出乎意料的信息。

  本以為,還需做很長時間準備才能動手,沒想到機會就這樣降臨了,假若這次不抓緊,恐怕錯過就在難找回,雖然Snape教授的謎團越來越大,但現在卻不失追究的時候,本想藉著母親的立場賣好與他,卻沒想到似乎父親和他也有很大糾葛,似乎還是不好的糾葛,這就難怪為什麼他見自己總是一副橫眉冷對的樣子,雖然不想這樣,但假若得不到,不但得不到還會成為敵人的話,吶,就毀了吧。

  眯了眯眼睛,從箱底摸出時間轉換器,不到一秒鐘,兩個哈利同時出現在房間裡,彼此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迅速穿上一件黑色斗篷,帶著銀白色面具,隱身離開霍格沃茨。

  翻角巷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森而黑暗,特別再晚上,幾乎伸手不見五指,要不是商店門縫裡隱約透漏出的一點燈光,這裡真可謂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牆角不時傳來打鬥聲和呻吟聲,大自然的法則在這裡發揮得淋漓盡致。

  走了不到一分鐘,哈利就發現已經最少有三撥人盯上自己,雖然他們還沒有行動,但這樣被老鼠注視的感覺實在不好。

  晃了晃手中魔杖,一陣強光閃過,翻角巷像暴曬在陽光下的西紅柿一樣,發出腐爛的味道。

  原本跟蹤的幾人,發現眼前一片強光,暗道一聲不好,立刻從別的通道偷偷溜走,只有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男孩,沒有溜走,而是瞪著一雙發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哈利。

  沒有在意他凶狠的目光,哈利輕掃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笑出聲來,並沒有對他過多為難,揮一揮手,放他離開了。

  男孩愣了一下,向後倒退兩步,看哈利沒有追過來,撒腿就跑,轉眼就消失在黑暗裡。

  “為什麼要放過他?”對於他的行為,Evil顯得十分不解,說他突然發好心,Evil是一百個不信的。

  “熟人,自然待遇與眾不同。”踏著輕快的步子,悠然跟在男孩身後,哈利微笑著答道,雖然已經望不見那個男孩的身影,但哈利卻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氣息,這就是野獸的直覺吧。

  “好久不見了,Lobo.”微笑著看著氣息明顯增強不少熟人,哈利從黑暗中現身出來,招了招手道。

  “老大,剛才發現我的就是這個人。”男孩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突然出現的哈利,驚訝的叫道。

  不過這時的Lobo卻沒空理他,足足盯了來人20余秒,他才開口道,“Zero?”

  咯咯笑了兩聲,哈利開口道,“我本以為,你會一口叫出我的名字。”

  本來就被面具遮住臉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再發出這樣突兀的聲音,房內的眾人沒被嚇到可以算是他們心理素質好。

  沒理會他的話,Lobo皺了皺眉頭,“因為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見面,你這次來有什麼事。”

  “在這裡說嗎?”望瞭望房間裡睜大眼睛,一臉好奇望著他們的眾人,哈利笑的越發甜美。

  “跟我來。” Lobo瞥了同伴一眼,抬腳向門後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都是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談了什麼,但結果是兩個人都相當滿意。

  離開Lobo,哈利沒有回學校,而是轉身向翻角巷裡的另一家商店走去。

  依舊昏黃的燈光,依舊滿布灰塵的破舊店鋪,望著老闆那依舊銳利的眼神,哈利輕笑出聲。

  “我要這件東西,多久可以拿到?”扔下草圖,一邊品嘗著從東方來的綠茶,哈利一邊輕輕敲打桌面問道。

  拿出算盤敲打一番,老闆最終露出了微笑道,“假若價錢可以多加一點,我保證在三個禮拜拿到貨。”

  “價錢不可能多加,”皺了皺眉頭,哈利敲打桌面的速度顯得的更加急切,“我給你的是最好的價格,那麼三個禮拜後我來拿貨。”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突然哈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一臉媚笑的老闆,摸了摸嘴角道,“還有,今天的事情,我並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假若聽到任何風聲,那麼結果肯定是你我都不願樂見的。”

  “只是當然,我們向來很有信譽保證。”老闆連忙哈腰道,將哈利一直送到巷子口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起來便感到城堡裡的氣氛格外與眾不同,所有的同學——不論哪個學院,都在積極的討論昨晚發生的事情,所有人的口中都在傳頌一個名字,格蘭芬多的——Neville。

  僅僅是一個晚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樣在巨人的鐵爪下怎樣將Hermione救出,怎樣表現出了大無畏的格蘭芬多精神打到了巨人。

  “哈利,你就不生氣。”Draco幾乎是用驚嘆的眼光,望著悠閑的品嘗著牛奶的哈利,明明在昨天,所有霍格沃茨學生還都在探討他的名字,僅過了一個晚上風向就變了。

  “為什麼要生氣。”哈利微笑,眼睛掃過一臉謙謹的Neville和他身後正興奮得滿臉通紅的Ron,和緊跟在他們身後幾乎是緊皺眉頭的Hermione,“真是!”嘆了一口氣,放下杯子,對Draco 笑道,“雖然已經料到這個場面,但看起來還是有幾分不爽,稍微破壞一下吧。”

  “你準備怎麼做?”Draco一臉興奮的望向他,周圍的幾個斯萊特林同學也顯得十分好奇,不管怎麼說,看見一個格蘭芬多在他們眼前這樣囂張,還是感覺十分討厭。

  哈利沒有回答,站起身來,向他們擺了擺手,向格蘭芬多的三人組走去。

  望著哈利走進,他們三人也顯得十分驚訝,雖然Hermione和Neville的臉上依舊掛著驚喜的笑容,但顯然Ron已經沒有他們這麼好的涵養了。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先生,不知道會有什麼事,來到我們格蘭芬多這裡。”Ron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掃了他一眼,哈利沒有停頓,雖然心中有些奇怪,就算不是同一個學院,Ron對他的敵視似乎也太明顯了些。

  “Hermione!”最終,哈利的目光在他們身後那個女孩的身上停了下來。

  “哈利?” Hermione的聲音滿是驚訝,她想不到哈利的目標居然是她,“有什麼事嗎?”

  所有的格蘭芬多同學都望著他們,眼睛裡有著驚訝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Hermione,我很抱歉。”低下頭,哈利的聲音包含內疚。

  “抱,抱歉,為什麼。” Hermione倒退兩步,眼睛裡全是不可思議,其他人也用見鬼的目光看向哈利,只有Neville,雖然臉上還帶著微笑,但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笑容是多麼不自然。

  “因為,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昨晚你在地下室,很抱歉,沒去救你。”

  “因為這個嗎,其實,你並不需要自責,因為很多人都不知道。” Hermione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說道。

  “但是,我是你的朋友。”沒理會她的安慰,哈利抬起頭,望著她的眼睛,眼睛裡全是真誠和內疚。

  “哈利,我們也是她的朋友。”拉了把Ron,Neville搶先答道。

  “不錯,” Ron也反應過來,看著哈利道,“我們作為朋友自然會去救她。”

  “我知道。”點頭,微笑,“所以,我也很感激你們。”

  不管是否對斯萊特林抱有偏見,沒有人可以否認這一刻的哈利,可以討厭他,卻無法忽視他的話,大廳裡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望著他,就連Ron和Hermione也為此而感動。

  “Ron說的沒錯,”打破此刻沉默空氣的是Neville,儘管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他卻筆直的注視著哈利,認真說道,“你不用感謝我們,因為是朋友,不論是Hermione還是你,都是朋友。”

  哈利也笑了,兩雙手緊握在一起,不同學院的兩人一個笑的靦腆,一個笑的真摯,不管未來怎樣,這一刻兩少年的光輝深深刻在眾人心底,沒有人忘卻。

  “這樣的局面還能扳回一局,果然厲害。”望著已向這邊走來的哈利,Draco嘆息一聲說道。

  旁邊幾個斯萊特林的同學聽了他的話也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臉敬佩的望著哈利。

  聽到他的低語,哈利搖頭苦笑一下,扭頭看了眼已被眾人圍成一團的Neville,心中微微談了口氣,“不,輸了呢,但是,感覺很不錯,因該說,有這樣的敵人也是一種享受吧。”

  而令他沒想到的是,Neville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也將視線投了過來,當看到正向他望去的哈利,怔了一下,笑了。

  這一局,平局。

作者有話要說:誇獎我吧,誇獎我吧,這章更的很快不是嗎,昨天的番外走形的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果斷的決定將他鎖了,我是多麼感激我英明的決定,汗一下
假若你們能用評論來感激我就最好不過了,霸王好多,炸霸王,都給我出來,哭,人家這麼辛苦的說
Neville,啊Neville,越來越有小BOSS的感覺了,你娘我把你養到這個份上,也算很不容易了,汗


☆、Draco番外

  “小少爺真是出色!”

  “真有乃父風範!”

  從父親第一次帶自己參加宴會開始,這樣的奉承Draco已經聽過了不知多少次,從小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有自己才足夠出色,只有自己才配得上Malfoy下任家族的稱呼。

  然而這份榮耀還沒有持續多久,家裡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儘管父親極力避免讓年幼的自己知道家族的事情,自己還是從下人口中得知,父親跟隨的那個人失敗了,隨著他的失敗家中也仿佛遭遇滅頂之災。

  雖然那時還不大記事,我也依稀望不了母親將自己緊緊抱在懷中,看著那些平時和藹可親的叔叔伯伯一次次來到家中,將父親的收藏全部翻找一遍,臨行在帶走幾樣父親最愛的藏品時滿意的表情。

  我的生活也變了,在也沒人說我是令人羨慕的Malfoy少爺,就算那些最低賤的啞炮,見了我也嘲笑道,“呦,一個小死食徒。”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父親站錯了隊伍。

  那在自己心中堪稱完人的父親,那幾年一下子衰老了很多,永遠也忘不了自己不小心路過書房看到父親在一灌灌魔藥的支持下滿臉的皺紋平復下來的神情,蒼涼而平靜,就像一個老人,在年少的自己心中父親曾是永遠也不會軟弱,永遠也不會衰老的象徵。

  從那一刻自己終於明白,Malfoy這個名字不僅僅代表財富和聲望,還代表背負著個名譽所付出的艱辛代價。

  原來很不喜歡教父,也很討厭他所喜歡的魔藥,因為教父看到自己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從來不像家中別的客人那樣將自己架在頭頂,或者用卑微的笑容給自己一堆禮物。

  然而就是這個自己最不喜歡的教父,在最危急的時刻,一次次來家中看望父親,在所有人都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時刻,用陰沉沙啞的聲音訓斥自己,因為沒有完成魔藥練習。

  “Snape,你的性格要是改一改,現在恐怕已成為聖芒戈的院長。”父親的聲音也很無奈,只是自己卻能從那一份無奈中聽出溫暖。

  “我沒必要對那些蠢貨和顏悅色。”教父的聲音還是乾巴巴的,但在這寒冷刺骨的夜晚,自己臥在永遠也暖和不了身體的爐火面前,竟覺得教父這乾巴巴的語言,一下子將自己帶進春天。

  教父走後,自己好奇的趴在父親懷裡,好奇的詢問道,“父親,就教父這樣的性格,您是如何和他成為朋友的。”

  父親笑了,眼神悠長而深遠,“Draco,永遠不要以貌取人,有些人可以用而不可盡信,有些人可盡信而不可利用,你教父這種人即可盡信也可利用,我這一生看人無數,也押注無數,這些賭注有成功,也有失敗,你教父這把,是我最成功的一注。”

  “看人如賭注?”年幼的自己就算經歷了家族巨變,也無法理解父親畫中的含義。

  “是的,活在這個家族是一種榮耀也是一份負擔,儘管我們現在敗落了,但用不了多久父親就會東山再起,你要記住,你永遠都先是一個Malfoy,再是Draco,家族給了你榮耀富饒,你也必須將你的一生貢獻給家族。”

  “下注之前,將個人拋去一邊,先以家族的利益考慮這個人值不值得投資,在談個人喜好,就算再討厭,都要作出一副歡喜的樣子,忍耐多於炫耀,悲涼多於幸福……”

  父親後來說了什麼,我都不太記得了,只是一年後,我又成為人人稱讚的Malfoy少爺。

  只是這次的自己,隱去了孩童的天真,笑容溫文爾雅。

  “您真是謬攢了,跟您家少爺比,我還相差很遠。”

  那年的我,六歲。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還是對Draco這個傢伙很有愛,想一想他怎麼都肯定經歷了家中巨變的場景,畢竟他和哈利不一樣,他是生長在魔法世界的,書中的Draco有些不知深淺,不分輕重,但我覺得一個經歷了家族由興盛到幾近毀滅到再度崛起的孩子,都不會有同齡人的那份天真了,儘管毀滅的時候他才一歲,但無論如何Malfoy的崛起也不可能只用一年的時間
80十年代的我們大多經歷了家庭由貧困慢慢走向富裕的日子,那個時代的烙印,儘管很淺,我也記得一點,也許在我們看來那很好玩甚至值得懷念,但在一個貴族少爺的眼中,他有怎樣從受盡別人白眼到成長為一個如此高傲的人呢,我真的很好奇


☆、風波

  星期一早晨,一走進大廳,每個人就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平常,所有的教授都出現在大廳,他們的手上都拿著一份報紙。

  學生們都顯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他們彼此對視,想從對方眼中看出究竟發生了什麼,卻一無所獲。

  所幸的是,這個謎團並沒有困擾他們太久,當成群貓頭鷹像烏雲一樣飛進大廳,將各種信件扔向學生時,謎底揭開了。

  預言家報的頭版頭條,紅色的幾個大字簡直觸目驚心——《萬聖節驚魂誰之過》,這個巨大標題占了足足半個頁面,下面則詳盡的描述了復活節發生在霍格沃茨的一切,作者仿佛親眼所見一般,極力描述著巨人是如何逃出地牢,入侵到霍格沃茨,在復活節的晚會上。

  接下來,筆鋒一轉,質問起恐怖襲擊發生在校園內的原因,雖然沒有提名帶姓,但每個人都可以從他的文字中清楚地看出筆鋒直指。

  “我們應當為我們的學校安全感到擔憂,明明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的孩子卻在遭受生命的威脅,儘管這次沒出什麼事,但必須要看到假若這樣的不法生物繼續存在在校園當中,這樣的危險就會繼續發生,儘管很無力,筆者也要疾呼:“救救我們的孩子。”

  除了斯萊特林的學生之外,因為他們時刻不會忘記團結和風度,剩下的學院已經像一窩蜂般嘈雜的不成樣子,抖動報紙的聲音,大聲辯論的聲音,質疑的聲音,但是,不論他們在談論什麼,話題都離不開今天的報紙。

  出乎意料的是,Dumbledore校長並沒有如人們所願那樣作出解釋,他只是像平常一樣慈祥微笑,眼睛裡充滿了平靜和睿智。

  看著他的眼睛,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放下報紙,快速吃完早餐向教室走去,一場風波悄然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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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六樓的一間教室,屋門緊鎖,裡邊卻燈火通明,雖然沒有人指明,就像慣例一樣,任何人都知道這裡是屬於斯萊特林。

  一張圓桌擺放在房屋中間,桌子不大,正好夠14個人圍成一圈,可這14個人卻稱得上是整個斯萊特林的意願,這裡作出的決定,沒有人可以反駁。

  每個年級兩個人,這兩個人分別由家世和學生個人能力選出,哈利和Draco就是一年級的代表。

  “真是有意思,這張的報導可真夠Dumbledore那個老東西喝上一壺了。”抖了抖手上的報紙,Draco笑得一臉幸災樂禍,“雖然他今天表現得十分平靜,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他拿杯子的手一直在抖。”

  其他幾人也都低低笑了兩聲,艾塞克斯沒有他們幾人那麼樂觀,皺了皺眉頭,開口道,“雖然如此,但這件事似乎並未對他造成太大影響,不但如此,我看他的凝聚力反而增強了。”

  “話也不能這樣說,”說話的斯萊特林四年級的安娜希塔,她出身洛克菲勒家族,不僅人長的漂亮,學習成績也好,性格外向,為人謙和,可以算得上是霍格沃茨大部分男生的夢中情人,“我可不覺得這件事會這麼輕易過去,而且,不得不稱讚的是這片文章寫得非常好,就算是Dumbledore的死忠派,也不由心存疑慮,矛盾只是暫時積壓下去,我相信只要燒一把火,就一定會形成燎原之勢。波特,你說呢?”她將目光投向了坐在桌邊,悠閑喝著咖啡的哈利,其他人也都將目光轉了過來。

  直到這時,哈利才坐正身子,放下杯子,嘴邊噙著一抹微笑,慢條斯理的道,“我贊成你的說法,但我更好奇的是,誰透漏了這個消息,雖說事情過了一個禮拜,但如此清楚現場的一切,可不是一般學生能辦到的,要知道當時在場的可只有我,Draco,Dumbledore,咱們院長和格蘭芬多三人組,對了,還有屈拉教授,要說有人將這件事詳盡的描述給外人知道,我,可不太相信、”

  “不管是誰寫的。” 巴伐利輕輕敲了敲桌子,“在這件事上,我們都站在同一個立場,不管他有什麼目的,我們僅僅看戲就可以了。”

  “我可不贊同。” 哥塞特瞥了他一眼,“雖然坐收漁翁之力很好,但假若不推波助瀾一下,我對這點水花是否會掀起巨波十分懷疑,一個不好,不但錯失機會不說,雞飛蛋打都有可能。”

  “我贊成!”

  “我也贊成!”

  聽了他的話,剩下幾位斯萊特林學生紛紛點頭。

  “那麼,舉手錶決。” 莫維厄斯巡視了一圈,站起來說到,他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同時也是這個團隊的領導者。

  “10票通過,2票否決,2票棄權,那麼我正式下達決議,靜觀其變,盡量保存實力,適當時刻予以推波助瀾。”

  所有人都點點頭,沒有人反對,沒有人看到,哈利的嘴角輕輕彎起,一隻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導致了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颶風。

  接下裡的兩個禮拜,事情就像斯萊特林預想的那樣,越鬧越大,更多的報紙參與到這件事中,他們從一次復活節的宴會討論到Dumbledore執掌校長這四十年,從他的為人處事討論到霍格沃茨院內的兩極分化再到Dumbledore的執政水平。

  從一開始只是一群報紙,為了吸引讀者相互間打起了口水仗,到後來這則新聞已不僅僅是一件奇聞軼事,魔法部也有人也公開站出來指責Dumbledore為人霸道,政治手段過強。

  “我們不可否認,巫師歷史上的兩次最黑暗時期,是他帶領我們走向光明,可當巫師界需要和平民主發展時,他又擋在我們前面,我們不能不尊重歷史,但我們也不能因為尊重歷史而否認我們的未來。”

  黑暗勢力也不甘示弱,雖然並不像魔法不那麼明目張膽,但也隱晦的表達了他們的不滿。

  “誠然,在那個人的統治下我們沉寂在黑暗之中,看不到半點光明,可是絕對的光明是否也掩飾了黑暗的存在,假若光明是正確的,那麼存在於光明腳下的陰暗角落有表達了怎樣的不滿。”

  作為一個優秀領導,考驗他是否具備優秀執政能力要看兩點:

  1.政績。不可否認,是否擁有良好政績能夠最直觀的表達出政治作為。

  Dumbledore身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最高法官,梅林爵士團一級勛章的獲得者,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成立鳳凰社,領導人民打敗黑魔王不論從身份還是功績上來說,沒有人可以否認他的偉大。

  2.輿論。輿論是政治家的口舌,控制了輿論就等於控制了民眾。

  作為一個馳騁政界近百年的老狐狸,玩弄人心和鼓吹民眾幾乎成了他們的一種本能,Voldemort雖然堪稱五十年來最優秀的黑魔法大師,最成功的政治家,但是論起玩弄人心的手段還是和Dumbledore相差甚遠,雖然他們實力不相上下,不,應該說Voldemort足占上風,但是論其他失敗的根本原因還是在於不如Dumbledore和玩弄人心的手段。

  還沒等魔法部和黑巫師站穩家腳跟,鳳凰社便跳了出來,高舉光明和反對復辟的大旗,公開叫罵有些人想要誤導群眾,黑暗勢力死灰復燃,我們11年的平靜生活即將被打破,人民群眾要擦亮眼睛,千萬不能被矇蔽。

  受外界輿論所誤導,校內分化也變得更加嚴重,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爭鬥更為頻繁,就算彼此坐在一個教室上課,座位中間也隔了很明顯的界限,除了故意挑釁,沒有人敢越過雷池一步去,這種跡象,在魁地奇賽場和格蘭芬多的比賽中達到極致。

  不過哈利卻沒有去看比賽,這些消息都是他從Draco口裡得知的,星期二的下午,他獨自一人離開霍格沃茨,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Draco番外 可能是有一點讓人覺得不太舒服,不過BE的想法我卻從未有過,嗯,咪咪還是親媽的,這點要絕對相信,有些親覺得小D相對有些弱,其實這是因為我實在太寵小H了,汗,小H有些強勢,所以必須有人讓步,其實很多事情小D都看得很清楚,但是他讓步了,如果大多數親都不反對的話,在下一卷小D會變的強勢一點,當然可能會有點那個啥(咳咳,我的意思大部分親都明白),但道路一貫是曲折的,前途將會永遠光明,這是不變的
至於N啊,受日本漫畫影響比較大,不希望主角那麼一帆風順,希望有那麼一個旗鼓相當的人,假若這本書成為漫畫,估計很多人就要變成他的FANS了,呵呵,當然在這本書中可能是不會有這種結果出現


☆、策劃

  揚了揚手中的石頭,哈利點了點頭,雖然還搞不清點金石究竟是什麼樣的,當從書中的描述他已經大概將其形象猜了出來,手感很沉,像鮮血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輝。

  丟給‘斯洛特’的老闆一袋帆船幣,哈利將石頭小心翼翼的裝進口袋,轉身離開。

  屋外的陽光很暖,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是人的心情也變得懶洋洋的,不想回學校,沿著街角,一個商店一個商店的溜過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哈利才發覺自己已經到了一個完全不知姓名的村落,並不著急迷失路徑,看了看路邊閒散的人群,哈利轉身走進一個小酒館。

  一走進酒館,哈利就發現身邊的氣氛有些不太多,所有人都圍著一張桌子,大聲吆喝著什麼。

  扭頭看過去,才發現有人在那裡賭酒,而其中一個人徵是哈利所熟悉的——Hagrid,雖然比搞不清楚他究竟喝了多少,但從他身後堆積的酒瓶和一臉傻笑也知道現在的他絕不清醒。

  並不急著過去打招呼,哈利在他們身邊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這才打探起和Hagrid打賭的人,這個男人很奇怪,不,應該說是很有問題,他的臉上矇著一層黑布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雖然並不刻意,但哈利卻能從他的言談中看出他對Hagrid的職位很在意,不,不應該說他對Hagrid的職位很在意,應該說他對如何馴服一隻大狗很感興趣。

  不過Hagrid顯然沒有發現,不到半刻鐘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得倒了出來,然後到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趁著眾人還沒散開,哈利已經悄悄從酒館裡溜了出來,雖然不知道那男人是何來頭,但毫無疑問的是他和Voldemort絕對脫不了關係,雖然帶著斗篷,別人看不出自己的外貌,但那也只是對並不熟悉自己的人而言,假若Hagrid沒有喝醉,哈利保證他絕對一眼就能將自己認出來,不算聲名鵲起,自己在巫師界也可以說是赫赫有名,那些黑暗巫師雖然現在的自己並不認識他們,可作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自己,卻難保被他們認出來。

  然而哈利沒想到的是,儘管他已經盡量想將每件事的前因後果設想清楚,生怕有所差池,卻沒有想過人算不如天算,這也正是他日後會栽在這件事上的原因。

  “血狐,最近Dumbledore的事情似乎鬧得很大。”老人手拄拐杖,敲了敲地面問道。在他的面前,擺放著幾份報紙,上面用紅線重重的勾勒一行大字——Dumbledore與復活節驚魂。

  “是的,家主。”血狐低下頭,顯得一臉謙謹,“雖然還沒有查處幕後到底是誰,但我懷疑和少爺脫不了關係。”

  “少爺?你為什麼不認為是那幫人。”沒有被他的話所左右,老人繼續問道。

  “雖然沒有什麼線索,但那些傢伙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手法太過稚嫩,他們可不會讓人抓住把柄。”血狐笑著道。

  “還算不錯了。”老人點了點頭,接著道,“幫他收拾乾淨,Dumbledore那個老傢伙應該還沒抓住把柄,雖然不知道他想搞什麼,還是幫他一把吧。”

  “我明白了。”血狐點頭,鞠躬,轉身離開。

  ———————————————我是快樂分界線————————————————————

  聖誕節很快就要到來了,雖然這幾天雪越下越大,卻也難以阻攔城堡裡日漸歡騰的氣氛,也許是因為聖誕節的臨近,萬聖節那晚的事情也很快被人遺忘到記憶的深處去了。

  作為上學以來的第一個聖誕節,儘管很多同學都對哈利發出邀請,但哈利還是拒絕他們表示要在學校度過,那他的說法,“以後相聚時光還長,作為第一個聖誕節我更希望在學校度過。”

  雖然有些遺憾,但看著他堅持的神情,斯萊特林的同學還是一個個敗下陣來,就在臨走前的那天晚上,Draco還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抱怨哈利的固執。

  “我父親已經讓我一定要邀請你到Malfoy莊園來參加聖誕晚會,我已經向他多次提起過你,他說一定要見見我們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 Draco放下手中行李,起身望著靠在牆上看他收拾行李的哈利,一邊似真似假的埋怨道。

  “我是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那你是什麼?”哈利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沒理會他幽怨的眼神。

  “重點不是這個吧。” Draco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懶懶的問道,一邊指示小精靈將剩下的東西打包裝好。

  “是,幫我感謝你父親的好意,我相信下次一定有機會去登門拜訪。”哈利點點頭,微笑著望著他說道。

  “我明白了,那麼。”站起身來,給哈利一個輕輕的擁抱,“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聖誕節。”

  “你也是。”回抱他,哈利閉上眼睛。

  其實哈利決定拒絕Draco的邀請,並不僅僅是他說的理由那麼簡單,雖然那也是理由的一部分,主要原因在於他昨天晚上收到的一封信,信封非常普通,一看就是街道上隨手就能買到的信封,封面上沒有透漏任何與寄信人有關的信息,本來哈利對這封信並不上心,因為這樣的事情能夠很多,一些商店老闆往往用這種方式來推銷他們的產品,要不是今天早上看他掉在宿舍地板上,哈利已經幾乎要把這封信遺忘。

  隨手從地上撿了起來,哈利漫不經心的撕開信封,隨意向裡面瞥了一眼,僅僅是一眼,實在讓他慶幸不已,信封裡裝的並不是信紙,而是類似於公文之類的打印稿,上面印了一段話:

  關於Dumbledore先生萬聖節事件的處理:尊敬的Dumbledore先生,關於10月31日晚發生在萬聖節晚上的恐怖襲擊事件,我們希望您在12月30號到國際最高巫師法庭——威森加摩,做出辯解。

  我們期待和您協商解決這按事情,以消除其造成的不良影響。

  祝您聖誕節愉快!

  您真誠的:康奈利‧福吉

  雖然不知道寄信的人是出於什麼目的將這份消息告訴自己,也不知道這份消息是真是假,但哈利卻清楚,機會只有一次,就算不能得到魔法石,只要能夠抓出自己背後的人也算夠本,而且,哈利有一種預感,這個消息是真的,值得冒險一試。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卡文比較嚴重,汗,其實是比較懶,所以內容可能會少些,不過更新速度會加快,請大家繼續支持
關於Neville,我肯定不會太過偏愛,不過他的戲份還是非常重的,因為很多事情沒有他就進行不下去,下面就不能劇透了,也歡迎各位親都來猜猜劇情,嘿嘿


☆、魔鏡的秘密

  聖誕節早上的霍格沃茲顯得格外安靜,因為不用上課,哈利懶懶的賴在床上直到11點才起來準備下去吃點東西。才發現在他的床腳下早已堆積了一大堆禮物包裹。

  大部分禮物都是斯萊特林的同學送來的,因為大部分學生都出身貴族,互送禮物已成為彼此間聯絡感情的手段,還有少數禮物是別的學院同學送的,很多人在上面還寫著:希望和你成為朋友,之類的話語,看的哈利好笑不已。

  Draco送的是一塊金色懷錶,照他信上所說這塊懷錶可以探測持有者的心情,心情好的時候指針是紅色的,憂鬱時指針則是藍色的,難過的時候指針是黑色的。

  微微一笑,將懷錶放在床上,哈利繼續拆剩下的禮物。

  很小的包袱是Dursley一家送的,裡面有一張紙條,上面用膠帶粘著一枚硬幣,其實哈利猜測他們是連這枚硬幣也不想給自己的,只是不想讓別人抓住什麼把柄。

  最下面禮物是最讓哈利驚喜的,儘管只是從書上看到過:一件銀白色披風,輕質如同絲綢一般在哈利面前閃閃發光,這是一件隱身披風,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哈利感覺呼吸都要停滯了,直到一張紙條從披風裡滑落下來他才回過神來。

  上面用又細又圓的字體寫著:“你父親去世的時候留給我這件披風,現在是把它交給你的時候了,好好地使用它,祝你聖誕快樂。”

  儘管這種字體只見過一遍,他也已經清楚的明晰這張紙條是出自何人手筆,Dumbledore教授。

  愣愣看著紙條,直到披風從手上滑落哈利都沒有感覺到,為什麼他會擁有我父親的東西,先是我們家族金庫鑰匙,再是這件披風,看來我父親對他的信任可真是超乎一般,但是,他有為什麼會將這件東西給我,儘管沒有太大動作,但還是足以看出他已經慢慢將賭注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而且我也相信他清楚知道自己並不好控制。

  搖了搖頭,暫時放下這些雜亂的思緒,哈利將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回櫃子裡,不過有一個念頭卻在他腦海中怎樣都消失不去,一定要穿上這衣服試一試,而且送衣服給自己的人說不定也指著他穿出去試試。

  很快到了宿舍熄燈的時間,拿出隱身衣披在身上,哈利一手握著魔杖,打開宿舍門溜了出去,由於放假的緣故,城堡顯得格外冷清,一路上哈利沒有碰到任何人,肆意在城堡裡隨處流蕩,儘管施展隱身術別人也看不到自己,但和穿上隱身衣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仔細想想,似乎很多人都告訴他應該在學校裡好好探尋一下,自己也曾動過多次這個念頭卻沒有一次成功,今晚正好穿著隱身衣何不依照自己的慾望好好探尋一下,而且他有一種感覺,城堡裡有一種東西在呼喚著自己。

  順著這種感覺,哈利來到了一個似乎廢棄很久的教室門口,房間裡滿是灰塵,桌椅都被推到了牆角,只有教室的中間掛著一架鑲著金邊的華麗的鏡子和整個房間顯得格格不入,在鏡子的上部刻著這樣的銘文:EnsedstraehruaytcafruOytonwohsi.

  鬼使神差般,哈利走近鏡子,他已經感覺到,正是這面鏡子再召喚自己。

  鏡子裡面的是他,然而卻不是平常的他,那個看起來既陌生又熟悉的少年身穿一件黑色長袍,他的眼睛和身後的那位男子一樣是紅色的。

  是的,站在他身後的是一位男人,黑色的頭髮,暗紅色的眼睛,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他緊緊地抿住唇,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哈利有些奇怪的轉過身去,想看看屋子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然而,他失望了,除了他自己在沒有其他人,回過頭去,那名男人正在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他輕輕拂過男孩頭上的疤痕,明明沒有碰觸自己,哈利卻感覺額頭上的疤痕像被火燎了一般發出尖銳的疼痛感。

  男人仿佛感覺到了什麼,放下手,轉過頭來,看了鏡子外面的哈利一眼,笑了笑,張嘴輕輕說了一句,雖然不明白他究竟說了什麼,但對哈利而言就像一道閃電劃過,零碎的記憶模糊起來,猛然間,一幅場景在眼前劃過,神秘古堡,大蛇,和男人。

  跌坐在地上,愣愣的指著鏡子,哈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突然,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頭湧起,有人在看著他,想也沒想,哈利猛地轉身注視著教室大門,大吼一聲,“誰,誰在那裡。”

  “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發現我,看來對你的評價還要更高一級。” Dumbledore教授的臉上帶著睿智的微笑。

  “不,教授。”哈利低下頭,注視著眼前的地板說,“我並沒有發現你,其實,更可能是我潛意識希望有人在那裡。”

  Dumbledore點了點頭,走過還和哈利並肩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魔鏡道,“現在,你像幾百年前的人一樣發現了魔鏡的秘密。”

  “魔鏡的秘密。”哈利低聲重複一遍,盡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那面鏡子,猛然間他的眼睛掃過那段銘文:EnsedstraehruaytcafruOytonwohsi ,他翻過來的含義不就是It shows us nothing more or less than the deepest,most desperate desire of our hearts,明明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看到,為什麼剛才的自己卻偏偏視而不見。

  “它顯示的是我們內心極深的渴望。”如同低吟一般,哈利慢慢開口道。

  “沒錯,我很高興你能明白這一點。” Dumbledore教授讚許的點點頭,“明天,這面鏡子將被移到另外的地方去了,哈利,我相信你是個自律的孩子,也相信你一定不會再去尋找它,對嗎。”

  沉默了半響,哈利點點頭,開口道,“我知道了。”

  “Dumbledore教授,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望著身邊的老人,哈利不知為何,有一種悲涼的感覺。

  “當然,你說吧。” Dumbledore微笑道。

  “這面披風是你送給我的吧,為什麼會把它給我。”

  “你看出來了,我說過,這披風是你父親的東西,我只是暫時保管,現在他真實的主人出現了我當然要交換給你。”

  “是這樣嗎。”哈利點點頭,猛然接著問道,“我沒有別的親人了嗎,上次聽Hagrid說,我可能還有別的親人,那……”頓了一下,哈利的聲音裡略帶些哭腔,“他們不要我了嗎。”

  皺了皺眉頭,似乎很為難一般,Dumbledore教授遞給他一塊手帕然後開口道,“你在尋找他們,他們也一定在尋找你,我相信就算現在他們沒有出現在你的面前,也一定是有他們的道理。”

  “有些答案,你必須自己尋找出口。”

  擦了擦眼淚,哈利站起身來,微微鞠躬,“我明白了,謝謝你教授。”

  直到躺在宿舍床上,哈利才有心情整理今天發生的一切,聖誕禮物隱身衣,厄里斯魔鏡,鏡中的神秘男人,Dumbledore教授的出現,還有從他口中得到有關親人的情報,最後是那個鏡子裡的男人最後說的那句話——揭開他封印記憶的關鍵。

  這些東西就像蛇一樣盤旋在他夢中,纏的他喘不過氣來,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是Evil不知何時回來了,緊緊纏著他睡得正香。

作者有話要說:小哈利終於想起來了,到這一步真是太不容易了,寫到這裡恐怕很多親都看出來和原著差了很多,汗,雖然說從一開始就差了很多,淚牛滿面,假若有人覺得改變的太過誇張,看不下去也請告訴我,偶在這裡等磚拍


☆、魔法石

  因為白天不用上課,日子過得很快,很快30號就來臨了,按照魔法部的規定,審訊程序會進行兩天,哈利決定在今天晚上去三樓探尋一下,那時所有人都準備休息,只要他在外面晃上一圈,最好被關禁閉,這樣不在場的證據也就到手了。

  收拾好一切,哈利帶上魔杖,時間轉換器,能夠屏蔽魔法的胸針,當然還有會唱歌的風琴,施展隱身術溜出宿舍,小心翼翼向三樓走去。

  找了間廢棄教室鑽了進去,直到12點整個城堡都安靜下來,哈利才走了出來向三樓走廊那間關閉著大狗的房間走去。

  感到有生人氣息到來,大狗從地上站了起來,三個鼻子不停地向哈利站立的地方嗅著。

  輕輕吹動風琴,聲音剛響起大狗就顯得有些昏昏欲睡,連續不斷的吹了將近三分鐘,大狗終於倒在地上沉睡不醒。

  輕輕走過去拉動大狗身下的門環,出乎意料般的容易,一邊連續不斷的吹動風琴,不管腳下深不見底的地洞,哈利縱身一跳,一邊不忘將門帶上。

  “身輕如燕!”在空中大吼一聲,哈利揮了揮魔杖,一對黑色翅膀從他身後長了出來,扇動翅膀,如同鳥一般,哈利安然無恙的滑向地面,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要是直接落下去會有多麼危險,一堆“魔鬼的落網”正在下面虎視眈眈的等著他,儘管消滅起來很容易,但一旦那樣做了就難保不被人發現有人來過這裡。

  穿過走廊盡頭,前邊是一件明亮而寬敞的房間,在房間的頂端飛舞著無數金色小鳥,看到哈利進來,這些鳥也沒有發動任何攻擊,奇怪的皺了皺眉頭,直到走到房間盡頭的那道大門前哈利才明白。

  這扇門無法用魔杖打開,眯著眼睛向天空那些小鳥望去,直到這時哈利才發現,那些根本不是小鳥而是一把把金色鑰匙,這也意味著,在這些鑰匙裡肯定有能將大門打開的鑰匙。

  就像一道閃電,一道淺藍色的光突然從哈利眼前劃過,不,那不是光,那是一把長著淺藍色翅膀的鑰匙,看來必須抓住他才行,向房間四周望去,在一邊的角落裡隨意擺放著幾把掃帚。

  看來必須騎上它抓住鑰匙才行,雖然對飛行課沒什麼興趣,不過基本的飛行哈利還是會的,抓起一把掃帚,哈利飛上了天空,本以為會很難,沒想到的是,幾乎是一種本能,不到1分鐘哈利已經能夠熟練的在天空做出各種動作,直追那把淺藍色的鑰匙,輕輕在空中翻轉一下,哈利輕而易舉的將它僅僅住在手裡。

  打開門,另一個神奇的世界出現在哈利眼前,儘管在這一路上他已經遭遇太多驚喜,這是一盤棋,儘管每個棋子都比哈利本身高大的多,他身邊站著黑色棋子,他對面是白色棋子,在白色棋子後面有一道門,看來必須贏了這盤棋才能過去。

  也許說出來很多人都覺得不可置信,上學這半年,雖然也看過不少同學玩這種巫師象棋,但哈利卻從未碰觸,用Draco的話講,“身為貴族的我們是不會玩這種貧民遊戲的。”

  但沒玩過不代表不知道規則,站上棋盤,輕輕碰觸國王棋子,整盤棋就像活了一般各自站在應有的位置,不管任何人來看,哈利這盤棋都嚇得非常臭,還不到五分鐘,他這邊已經只剩下國王,馬和一個卒了。

  而白方那邊除了損失幾個卒外,幾乎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上前走動一步,哈利抬起一腳將對方的國王踢了下去,然後頭也不抬的向那道白門走去,“不管過程怎樣,只要結果勝利就可以了,這就是我的法則。”

  接著走過一條幽暗通道,一扇木門出現在哈利面前,深吸一口氣推開大門,一隻巨大的石洞巨人緩緩轉過身來,嚎叫一聲舉著木棒向哈利撲來。

  “可惜不能殺死他。”嘆了口氣,哈利舉起魔杖在空中揮舞一下,一道白光猛地向巨人打去,巨人搖晃兩下轟然倒地。

  “這可不是萬聖節,因為要隱藏實力,所以手下留情,你還是好好慶幸吧。”腳步不停地穿過房間,哈利向下一個關卡走去。

  這間房子很普通,除了七個形狀各異的瓶子擺在桌子上再沒有其他東西。

  剛邁過門檻,一團紫色火焰就在身後灼燒起來,同時,一團黑色的火在通向前面的門口處轟然點著。

  用魔杖輕輕敲打桌面,“看來這幾瓶藥水裡必然有一瓶是解藥,”瞅了瞅桌上的字條,因為已接受Snape教授指導多次,對於他的筆跡,哈利也能很輕易的一眼認出,“但是,我此行務必不能讓人發現,要是通過服用解藥通過管卡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用手點了一滴黑色琉璃瓶中的液體放在口中,哈利眯著眼睛仔細辨別它的成分,“豪豬刺,白鮮,水仙,膨豆莢……”還有一些藥分辨不出來,但經過將近一年的學習哈利已基本能辨別出這瓶藥水的性質了,低頭沉思一會,抬起手來揮舞幾下魔杖,幾種不同的光輝發射出來,在空中混合一下猛地向那團黑色火焰衝了過去。

  只有10秒鐘,緊跟其後,趁著火焰消失的一瞬間,哈利衝了進去,轟的一聲,在他身後,烈火又一次燃燒起來。

  這是一件空曠的房間,除了厄里斯魔鏡房間裡再無其他東西,圍著魔鏡轉了幾圈,哈利眉頭緊皺,“難道先前的猜測都錯了嗎,這間房間並不是為了保護魔法石,而是為了保護這面鏡子。”

  “不,不對,如果只是為了保護這面鏡子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也就是說這個鏡子是最後關卡。”想清楚這點,哈利又一次站在魔鏡面前,靜靜注視著鏡子裡的一切。

  這次鏡子裡的場景和上次有顯得格外不同,儘管還是他和那個男人,但是又有些不一樣,這次他的眼睛是綠色的,在他們腳下踩著一個巨大閃電樣的魔法陣。

  沒有看哈利,那兩個人僅是注視著彼此,他們的視線裡再也容不下別的東西,微微笑了笑,男人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東西遞給鏡中的哈利,而鏡中的也伸出手接了過去,一道閃光從他們腳下劃過,不,並不是劃過而是形成一道光向鏡中哈利的眼中射去。

  明明和自己沒有關係,哈利卻感到眼前一陣劇烈疼痛,像是真有東西鑽進他的眼睛,緊緊捂著眼睛,哀鳴一聲,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是更漫長的時間,疼痛慢慢消失,哈利真開眼睛望向鏡子,這次鏡中的兩人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他自己,不,和平常的自己有些不同,他的眼睛,和鏡中哈利一樣,他的右眼出現一道金色閃電,整個雙眼變成黑色。

  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巴,哈利再次眨了眨眼睛,向鏡中望去,鏡中的自己又何平時一樣了,墨綠色的大眼睛,黑色學生長袍,剛才的一切就像夢境一般,只有他的手中還緊緊握著一塊血紅色的石頭,剛剛那男人給他的石頭——他得到了魔法石。

  就像做夢般,哈利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回到宿舍的,直到躺上那張軟軟的大床,他才反應過來。

  這是天已經濛濛亮了,雖然宿舍在湖底,但天亮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微光從湖面透射下來,照耀在手中魔法石上,血紅的光輝一點一點散發出來,帶著醉人的香氣,“不管怎樣,I ’m the winner.”

作者有話要說:不管多少次,都覺得這句話非常帥,卡I ’m winner.果然要讓家教裡的王子殿下來說嗎,笑
文卡的要死掉,感覺自己越寫越爛了,蹲在牆角畫圈圈
確實要加定冠詞,偶發現錯誤了,多謝淺香綾親,這麼認真的指出錯誤


☆、螳螂VS黃雀

  “You are the winner . Who am I ?” 一個聲音從寂靜的房間中響起,低沉而優雅。

  “誰?”整個神經都繃住了,哈利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緊緊握住魔杖指向發聲處,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正微笑著望向他,一點沒有被魔杖所指的恐懼。

  看到來人,哈利大吃一驚,這個男人剛剛見過,正是鏡中的男人,不過現在的他看起來和第一次見面略微有些不同,但究竟是那裡不同,一時間哈利也想不明白。

  “你是誰?”並不因為畏懼和疑惑而放棄手中魔杖,現在的哈利已清楚這男人和他懷有同樣目的,明明是自己費盡心機才得到的東西,怎能讓別人坐享其成。

  不像是來打劫的,就像好友拜訪一般,男人輕輕笑了笑開口道,“我是誰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嘛。”

  “Voldemort?”是的,他猜出來了,儘管這是最壞的猜想。

  “和你已經有一年時間沒見了吧,Zero,你果然帶給我很大的樂趣。”像是清楚哈利心中所想,男人點點頭,繼續說著讓哈利震驚不已的話語。

  “那天晚上的男人果然是你,但是,為什麼你會認出我來。”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讓別人看了場好戲,哈利已經想要狠狠地折磨眼前這個男人,讓他跪在地上大聲求饒,但是理智卻狠狠地制止了他,現在還沒到鬧翻的時候,畢竟東西還在自己手中。

  “你真的以為將那到疤痕遮住就能阻擋我認出你來,呵呵,真是天真。”看著哈利不動聲色的樣子,男人繼續說道,“當然,你的魔力能擋住大部分人,包括那該死的Dumbledore。”

  “你討厭Dumbledore,為什麼,因為他是勝者?”抓住他眼角閃過的那一絲憎恨,哈利急忙問道。

  沒有被哈利的話與激怒,Voldemort 不緊不慢的答道,“勝者?你是依什麼標準來劃分勝利和失敗的,在我看來只有死亡才是終點,好了,把那塊石頭交出來吧。”

  仿佛掌握了談話的節奏,哈利也沒有那麼緊張了,拉了張椅子坐下,繼續問道,“讓我交出來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這件東西對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用處,但是,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

  “嗯哼?”Voldemort抬了抬眉毛,示意哈利繼續說。

  “首先,我想知道11年前到底發生什麼,雖然Dumbledore那裡有一套說辭,但我覺得事情似乎並不僅僅如此。”沉思一下,哈利開口問道。

  “11年前,你是想問你父母的事吧。”Voldemort繼續說道,“沒錯,他們是我殺死的。”

  “為什麼?”儘管對父母沒有感覺,但是他們畢竟是給與自己生命的人。“因為預言嗎,我母親用生命保護了我。”哈利的聲音裡帶著殺意。

  “預言,” Voldemort笑了,“勝利者篡改的預言嗎,並不是如此,要說為什麼,”摸了摸下吧,Voldemort笑的更加甜美,“應該是因為政治。”

  政治,哈利想起了闖關時下的那盤棋,不管過程如何,我所要的只是結果。

  閉上眼睛,像是要把所有感情都壓抑下去,然後睜開眼睛繼續問,“我和你到底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Voldemort輕笑出聲,“為什麼這樣問,殺父殺母之仇算不算。”

  他越是這樣說,哈利越是冷靜,狠狠瞪他一眼,開口道,“你是想要激怒我嗎,還是單純想要逃避這個問題,有些東西,雖然還說不上來但我已經感覺到了。”

  “你不是已經感覺到了嗎,”伸了伸懶腰,Voldemort道,“有些東西現在還不等告訴你,但是已經不遠了,那個時刻。”

  點點頭,沒在這上面多糾纏什麼,哈利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也是他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那麼,血狐和你究竟什麼關係,是你派來的嗎?”

  “血狐?”Voldemort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答道,“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不過大概也能猜到,但是這個答案依舊不能告訴你,因為有人自然會告訴你。”

  “好了,問題都問完了,現在把東西交出來吧。”似乎有點不耐煩,Voldemort道。

  點了點頭,拿著魔杖在手中轉動兩圈,哈利卻沒有一點行動的意思,Voldemort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的動作。

  “其實,就算我不給你你也拿我沒辦法吧。”晃動魔杖,一隻玻璃杯浮了出來,裡面閃爍著的是瑪瑙般的光輝,輕抿了一口,哈利更顯得勝券在握。

  “沒錯,”出乎意料般,Voldemort沒有否認,很乾脆的點頭承認,“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歪了歪腦袋,他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

  “上次見你感到很強的壓迫感,雖然是下馬威的成分比較大,但是判斷一個人是否構成威脅的本事,我還是有的,一開始雖然覺得有些不對,但是因為心裡畏懼並不能作出很好判斷,但過了這麼久也足夠冷靜下來重新判斷。”晃了晃手中魔法石,哈利已經開始露出勝利微笑,“這也是為什麼你那並沒有奪走魔法石的原因,Dumbledoret的陷阱看起來固然厲害但也只不過是騙小孩的玩意,不,應該是對你的試練吧,要不然,”輕哼一聲,哈利眼中滿是不屑,“這麼重要的東西守護它的居然沒有一道致命關卡,要說這是上位者的仁慈,哼,真是見鬼。”

  “不錯!”輕輕鼓掌,“你的猜測雖不能說是全對,但也至少猜中80%,那麼,你打算怎麼辦。”沒有一絲被人猜中想法後的惱羞成怒,Voldemort的聲音甚至還帶有幾分欣慰。

  雖然沒表露出任何表情,哈利還是在心中深深嘆了口氣,將魔法石向他扔了過去,“就像一開始說的,這個東西拿在我手裡其實沒有半點用處。”

  點了點頭,Voldemort接過石頭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等等。”看著他的樣子,哈利急忙開口叫道。

  轉過身來,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等待哈利開口。

  “既然收了東西,那你也得幫我辦件事。”嘿嘿一笑,哈利眼裡全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奸詐。

  低估一陣,Voldemort點點頭,略微不贊同的看向哈利,“雖然對我而言無所謂,但這樣的做法我並不贊同。”

  “沒有事情。”完全沒把他的告誡聽進耳中,哈利揮了揮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對我而言,只有將這池水攪渾了才好玩,既然他有這個能力,我相信只要用的好,一定會有不錯的結果。”

  “隨便你。”Voldemort邪魅一笑,向他走了過來,“不過既然我幫你做事,你當要要付出點報酬不是!”

  “報酬,魔法石不是報酬!”哈利眼睛一瞪正要說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他的嘴被東西堵上了,溫暖而柔軟,是吻。

  極力睜大眼睛,想看看這個男人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也只是一秒鐘的事情,就徹底敗下陣來,男人的技巧不是他這樣一個單純小子所能抵禦的,只知道緊緊抓住床單,腦袋深處一片空白。

  Voldemort笑了笑,眼睛深處沒有一絲迷離,只是靜靜望著自己的身體,雖然一般人無法注意到,不過對於看了十幾年的他而言自然相當清楚,光點從他身上慢慢滑落,一點一點消失在星空中了,看來這步棋果然走對了,哈利波特就是關鍵啊。

  將已幾近昏迷的男孩鬆開,手指輕輕劃過他通紅的面頰,Voldemort淡淡一笑,話雖如此但男孩的味道卻比想象中要甜美許多,嘆了口氣消失在空氣中,下次多的是機會。

  望著他消逝的身影,哈利的臉上那還有半分沉迷,雖然剛才是有幾分念念不捨,手指劃過唇瓣,哈利臉上一紅。不過他又很快克制住自己,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說,看上自己的美貌?簡直笑話,對於黑暗的君主而言還有什麼美色是他所未曾見過的,那是因為什麼,搖了搖頭,Voldemort的問題不是他現在的主要問題,雖然還有幾分迷惑不解,不過對他而言更重要的是將那幾位拖下水,“既然你們這麼想把我拖下水,那就玩的大一點吧。”

作者有話要說:甜蜜的毒藥也許是最適合這兩位的愛情,當然,對於現在的他們,那份甜蜜只因為毒藥,很難想象Voldemort隨意愛上一個人的場景,畢竟沒聽說那個美人計使成功,假若有用就算上床的人貌若“芙蓉”恐怕Voldemort也會答應,當然目的達到後“芙蓉”的下場能夠想象。
很高興第一卷就快要完成了,算起來這卷只能是鋪墊,將劇情引入高超的鋪墊,到下一卷上文的各個伏筆也要粉墨登場,那才真是迷影重重
算是在這裡做個下級預告,各位親也請同我一同期待,貓貓謝謝你們的支持


☆、Dumbledore番外

  這幾天總是感覺心驚膽戰,許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吧,當然更可能是年老者的一種感念,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會想到過去,特別是看到哈利的時候。

  這個孩子和他的父親可真是大不相同,聰明,有禮,謹慎和防備,也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對每個人都十分防備,還記得開學典禮上第二次看見這孩子,他就像一隻野生的小狼,用謹慎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人,本以為是因為成長在那樣的環境才會變得如此,以為給與他關愛他就會和自己像爺孫一樣親近,但是這樣想的自己似乎錯了,那孩子不信任任何人,看到他就會想起James,畢竟這兩個人是如此像,除了那雙墨綠色的大眼睛,他簡直就是James的翻版,還記得James闖禍的樣子,他總是那麼大不咧咧,在被人抓住時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本來頭髮就亂糟糟的,被他一抓顯得更加凌亂,然後不好意思的望著自己,一遍遍做著不會有下次的保證,卻在自己一轉身又和Sirius他們絞到一塊去了。

  一晃11年就過去了,本以為會看著這些孩子成家,在打倒Voldemort後和他們一起安度晚年,然後離開人世去找妹妹他們,但一眨眼他們卻又都離開了。

  成為校長已經很多年了,教導過的學生也不少,有向James那樣正直的孩子,也有像Tom那樣走到歪路上去了,其實Tom變成那樣也有自己的原因吧,儘管他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了,但卻從來沒有信任過他,不過那孩子恐怕也不互信人任何人,看著他一步步走向那條道路卻沒有阻止,不,不僅僅沒有阻止更進一步說自己還是推波助瀾的那個人,也曾半夜睡不著想過很多很多事情,想著曾經的自己倘若換個方式是不是會出現不同的結果,也許這也是直到現在為止都沒下定決心要對哈利怎麼樣的原因,雖然那兩個人很像,卻想要嘗試去努力一番,想要有個不同的結果,畢竟那是James的孩子,自己已經對不起那孩子太多,真的很想,很想好好彌補一下。

  “校長!”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應該是麥格吧,她也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學生,雖然外表看起來十分古板,但自己卻非常清楚那孩子的心靈是怎樣的柔軟,只是太久太久沒有人能夠碰觸到那份柔軟了。

  “怎麼了。”將眼睛從桌上拿起來,帶了上去,忘了是誰說過,僅僅是一副眼鏡卻能阻擋人們探究的目光,阻擋自己的脆弱,是誰說的呢,明明這麼熟悉卻又偏偏想不起來,就像細小的記憶,就像蟲子一般明明剛才還晃動在眼前,等你靜下心去找,卻什麼也找不到了。

  “這是今早的報紙,《預言家》報社提前趕印出來讓我們做好準備。”她將一份還散發著油墨清香的報紙擺放在自己面前,《萬聖節驚魂誰之過》明明只是幾個黑色大字,自己卻感覺眼前晃動的驚人,原來如此這就是這幾天不好預感的來源嗎。

  “校長,該怎麼辦,明天這份報紙就會擺放在每位師生的面前。”麥格的聲音包含擔憂,對她來說校長的聲譽就像性命一樣重要。

  “這件事堵是堵不住了,還不如光明正大的亮出來,而且假若沒有猜錯,這只是開端,做好艱苦戰鬥的準備吧,我們的麥格戰士。”激勵士氣對於自己就像天賦一樣,不用經過大腦判斷,嘴就能說出最合適宜的話。

  “我明白了。”麥格點了點頭,“那麼應該怎麼做,去查食死徒那邊嗎,除了他們我想不出來會有誰會這樣做。”

  “不,我並不認為是他們做的。”搖了搖頭,我看像牆上歷代霍格沃茨校長的掛象,“他們不可能這麼快得到消息,應該是內部人員辦的,先從教師查起。”

  “教師?”麥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其實我並不覺得她能查出什麼,就算真是教師或學生乾的,那也肯定是預謀了好久,就算查出來說不定也是敵人刻意放出的消息,但這話我卻沒對她說,對於她而言並不需要查到什麼,只需要知道我對這件事胸有成竹就行了,只要我不亂這個學校就不會亂,更何況這樣的事情對經歷了兩次黑魔王戰爭的我真是異常熟悉。

  果不其然,敵人像料定我們要幹什麼一樣,所有的線索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就算是查到的那些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真正重頭戲在後面,我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些跳梁小丑一起出來,然後將它們一網打盡。

  不過沒想到的是,真正主謀沒有出來,魔法部的人到是先跳了出來,他們在報紙上大肆叫囂說自己獨斷專權,說這一切的發生都是自己的錯,福吉還真是愚蠢,明明給別人當槍靶子卻不知道,還是他真的以為這麼點小事就可以扳倒我。不過沒想到不安分的人還真多,一些貴族也急忙跳了出來,就這麼想趁火打劫嗎,可沒這麼容易。不過自己想要抓住的人卻一直沒有出現,甚至連煽風點火都沒有,還是他就隱藏在這些人中間。

  皺了皺眉頭,我感覺像是走進了死胡同一般,明明只要一點,就能查明真相,頭腦裡突然閃過一個影子,哈利,思緒一下回到了開學宴,那個孩子站在板凳上掃視所有的新生,就像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這次的事件會不會和他有什麼關聯,還有Neville,儘管他是個格蘭分多,讓他們去鬥吧,敲了敲腦袋,下定決心,自己所要做的是先收拾魔法部和那群貴族。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對於Dumbledore這個人並沒有多少厭惡,應該說對每個人都沒有厭惡,所有人都是想要活下去,也許會傷害別人,但其初衷也只是想要活下去


☆、結束的宴會

  雖然哈利感覺憑藉Voldemort的手段瞞過任何人都是沒有問題的,但直到聖誕節結束一切都風平浪靜就不免讓他暗自揣測了,不過很快他就沒有時間在煩惱這個問題,因為歸來的Draco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故意挑選在星期六下午他們二人在宿舍做作業,哈利決定打破僵局。

  放下手中的羽毛筆,輕輕敲了敲腦袋哈利開口道,“說說看吧!”

  “什麼?”奇怪的望著哈利,Draco隨手將幾張廢棄的羊皮卷扔入垃圾桶。重新從書桌裡抽出一張,沒寫兩個字,又揉成一團扔向垃圾桶。

  “從開始做作業到現在,半個小時你已經扔了30張羊皮卷了。”指了指已經快要盛滿的垃圾桶,哈利有些好笑地說道。

  瞅了一眼垃圾桶,Draco一腳將桌子踢開,抓了抓頭髮,略微有些煩躁地說,“聖誕節晚會,”

  “嗯!”哈利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

  繼續抓了抓頭髮,Draco像是有些自曝自棄般急速說道,“聖誕節晚會,來了很多人,其中有很多是和我年齡那個相仿的,我父親的意思是,我父親的意思是……”他支吾了半天,沒有說出來。

  “你父親的意思是讓你從中選擇一個當作聯姻對象。”儘管他沒說明白,哈利還是理解了他的意圖,“那麼,對那些女孩,你怎麼看,都有什麼家族的。”雖然有些事情哈利並不該插嘴,但Draco既然說出來就是想讓他拿一個注意。

  聯姻對貴族來說是非常常見,畢竟一個家族的興旺發達離不開聯姻這種手段。聯姻也是加強兩個家族感情的最好方式。

  “我也不知道,”肆意敲了敲桌子,Draco隨手扯來一張羊皮卷,一邊在上面亂畫道,“德•嵐伊家族,他們家族從事黃金販賣已經300多年了,馮•素馬家族,他們家族一直從事魔藥販賣,對我們家族也很有用,還有帕金森家族,他們家族政治聲望很好,會幫助我今後的政治生涯再近一步,還有……”不到半個小時,一大卷羊皮紙就被畫的滿滿的,而且越來越有增加的趨勢。

  “你感覺呢,”隨手將紙撥到一邊,哈利只是望著他,“別被這些資料所誤導,你應該已經決定了吧。”

  “嗯,那些家族雖然都很好,但同樣也不好控制,要真正能達到互贏,還是布萊克家族或者馮•素馬家族,我們家族一直對魔藥販賣這裡很期待,能勾上這條線應該比較有利,但是帕金森家族同樣……”沒有考慮任何個人利益,這時的Draco就像一個貴族培養出來的精緻的娃娃,沒有人覺察不對,作為貴族背負責任承擔義務,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管是哈利還是Draco說實話現在的他們都只是精緻的木偶,唯一的希望就是未來的無限可塑性。

  “雖然如此,我還是覺得帕金森家族比較好,假若我沒猜錯的話,”眯了眯眼睛,哈利眼角閃過一道寒光,只是這光芒太快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那個潘西似乎對你也非常有好感,而且據我所知在他們家族女孩幾乎是內定的繼承人吧,這樣你也能獲得很大一筆金錢資助。”

  “嗯,我父親也是這樣認為,但是對於潘西,”Draco臉上微微閃過一絲不忍,“我們從小就認識,這樣做……”

  他沒有說完哈利就已經明白,說實話對於Draco還能考慮曾經玩伴的心情哈利十分詫異,不,也不能說是詫異,應該說略微帶著幾分驚訝喜悅與可憐之類的複雜。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利道,“這個暑假你不妨約她出去玩,只要你不討厭她,應該很容易培養感情,再說你還有大把時間,不需要現在就做決定。但是要記住女人和男人不一樣,你可不能在這段空閒期讓她愛上別人,誰知道那些瘋狂的女人會不會為愛情衝昏頭腦。”

  “啪”的一聲,Draco手中的羽毛筆被折成兩段,其中一段猛地飛射出來,在他的手上劃下一道長長的血痕,沒有理會流血的傷口,Draco 堅定的點點頭,看來已然下定注意,“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哈利也沒有多說什麼,Draco是個自控性很強的人,雖然外表看起來自大傲慢,哈利卻清楚他僅是他的偽裝罷了,從實質來談他絕對是一個合格的Malfoy,一個合格的純血貴族,一切為了家族的利益。

  身為貴族的第一要素就是懂得哄女人開心,Draco自然也不例外,光憑他英俊的外表,高傲的家世,妙語連珠的趣話,沒過一個月哈利就能明顯的看出潘西小姐眼中急切閃現的愛慕,不過他們可沒有多少時間花費在這種風花雪夜上,期末考試就要來臨了。

  輕鬆的走出考場,望著遠方皚皚白雪,哈利深呼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恬靜的笑容,暑假就要開始了。

  不過在暑假開始前是學院杯的頒發,不出意外的話這屆學院杯非斯萊特林莫屬,畢竟他們的分數比第二名的拉文克勞高出一百分。果然,一進大廳,整個大堂都是一片綠色,象徵著斯萊特林的大蛇高高飛揚在大廳的上空,每個斯萊特林學生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喜悅,就連Snape教授在綠色的照耀下,表情看上去都比平時溫和許多。

  等到所有人都到齊了,Dumbledore在緩緩進入大廳,他的臉上帶著神秘的喜悅, “又一年過去了!”他揮了揮手繼續說道,,“但我不得不在你們放開肚皮去吃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個老頭的嘮叨來先打擾一下。多麼愉快的一年啊!我希望你們會發覺,自己的腦筋比過去豐富了一些……你們還有整整一個暑假的時間來讓它變得漂亮和空虛呢!

  現在,據我所知,學院杯要在這裡頒發。具體積分是:格蘭分多隊312分,排第四;赫奇帕奇隊352分,排第三;拉文克勞隊426分,排第二;斯萊特林隊526分,排第一。”

  整個斯萊特林都沸騰起來,所有人都拋棄平時的禮儀大聲歡呼,從來沒有一刻能讓哈利感受到如此濃重的歸屬感,這是我們學院的榮譽。

  不過很快他的心情有被打斷了,Dumbledore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繼續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做的很好,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情也要算在內。”

  最近發生,哈利皺了皺眉頭,難道是跟魔法石有關,他快速掃過對面的格蘭分多,Neville像是已經猜到Dumbledore接下來要說的話,對著哈利輕輕點了點頭,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Draco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流,也將視線投向了Neville。

  “啊嗨,” Dumbledore校長繼續說。“現在我有一份最新的積分榜要推出。讓我看看。對了……第一樣是給……是給Ron Billius Weasley先生的!”

  儘管隔得很遠,哈利也能感受到Ron的一臉紅光。

  “……因為他是霍格沃茨許多年來出現的最優秀的棋師!我獎給格蘭分多隊的Ron75分!

  格蘭分多的歡呼聲幾乎要把房頂震破了,連頭上的星星也仿佛活潑了起來。那兩個雙胞胎已在Ron頭上灑滿鮮花,餐桌上,地上到處都是鮮花,不過沒有責怪他們,格蘭分的的笑臉比鮮花還要燦爛。

  “第二,是關於Hermione Jane Granger小姐的……她很了不起地在烈火面前運用了冷靜的邏輯。我再獎給格蘭分多75分!”

  Hermione的臉蛋變得一片通紅,她舞動著雙手,卻早已沒了平時的伶牙俐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三——是Neville Longbottom先生的……” Dumbledore校長說。大堂一下子變得安安靜靜。“……因為他偉大的魄力和無畏的勇氣,我給格蘭分多再加75分。”

  大堂又沸騰了,所有人都明白格蘭芬多成了這場爭奪戰的最大贏家,尤其是格蘭分多,他們的歡呼幾乎能將房頂都鎮塌下來。

  從Dumbledore一開口“但是”二字,哈利就已經意識到他的目的達成了,Neville確實沒有辜負他的希望雖然失去了學院杯,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動聲色走出禮堂,望著寂靜的夜空,輕吐一口氣,哈利笑了。

  處處小心,步步為營,序幕終於要被自己拉開了。

  還沒有待多久,就聽見身後傳來微弱的腳步聲,沒有回頭,哈利也能清楚的知道來人正是Draco,在這一年的相處中最為熟悉的就是彼此的腳步聲。

  “不去慶祝。”沒有回頭,哈利開口道。

  “慶祝格蘭分多的勝利嗎,”Draco的聲音裡有著難以泯滅的憤恨,“那個該死的Dumbledore,還有那群該死的格蘭分多。”

  “別那麼生氣,”哈利笑著轉過身去,拍著他的肩膀道,“往後的日子還長呢。”

  點點頭,Draco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直接進入主題道,“暑假去我們莊園過如何?”

  挑眉看了他一眼,哈利沒有表態,而是對他身後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擺脫出來的Neville輕輕點頭示意。

  看到哈利和Draco,Neville也顯得非常驚訝,他只是溜出來透口氣卻沒想到會碰到他們,不過他立刻邊整理好神色,臉上浮出一抹燦爛的微笑,親昵的開口道,“哈利,Draco真巧,為什麼不去參加晚宴。”

  Draco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輕哼一聲開口道,“難道我們的行蹤還要想你報備不成。”

  臉上沒有絲毫尷尬的神情,Neville笑容未變,“這是哪裡的話,只是為能和兩位單獨相處而感到由衷的高興而已。”

  僅僅一段時間不見,Neville已經油滑到這個程度,哈利心中暗自警惕,笑著接口道,“雖然我也很高興,不過在‘慶功宴‘上偷跑可不是好行為哦。”哈利故意壓重慶功宴這幾個字。

  眼中閃過一絲得色,Neville 謙虛道,“那裡談得上什麼慶功宴,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比起‘救世主‘來說我還差得很遠。”

  雖然自己心中也打著這個套路,不過看著他□裸將野心表露出來,哈利眼角還是閃過一絲厲色,“‘救世主‘相信憑藉你的本事卻也相差不遠了,不過有的時候手不要伸太長,畢竟再怎麼小心都有夠不著的時候。”

  “咯咯!”輕笑兩聲,Neville在沒有說話,現在的他不管哈利說什麼都影響不了其良好的心情,畢竟這場賭注他贏了,不,他贏得不僅僅是一場更是一個美好未來的開端。

  哈利他們也沒在說話。

  少了同學的喧鬧,霍格沃茨一片寂靜,雪越下越大慢慢將大地掩埋,一切輝煌和陰謀也都在這寂靜的大雪天被掩埋了。

  “他的野心還真不小,你準備怎麼辦?”一進宿舍Draco便開口道,剛才Neville那囂張的樣子實在讓他看不下去。

  Neville雖然囂張,但正是這份囂張才讓哈利滿意,要是他突然謙謹下來哈利不計任何代價也要立刻除掉他,雖然從表面上看他的敵人是哈利,但往更遠處看就會明白,哈利的存在對他來說是必要的,另一個人才會越來越礙眼,只要他繼續往上走,他們彼此的衝突就會慢慢展開,雖然哈利不覺得Neville會對那個人造成威脅,不過坐收漁翁之力的道理哈利還是明白的。

  “靜觀其變。”笑著擺擺手,哈利不在多言,短短四個字包含的意思可以很深也可以很淺。

作者有話要說:隨著這一章的完成,第二卷也算正式結束了,接下來會寫幾個番外然後正式進入下一卷的劇情,這一章留了一個迷希望大家猜猜,Neville認為的威脅會是誰,因為下文不打算解惑,假若大家都不能理解我就考慮要不要將他的名字寫出來,畢竟網絡文學是小白文化,要是晦澀難懂就有違初衷了


----☆★ 迷影重重 ★☆----

☆、安靜的假期

  穿過臃腫的露台,哈利向著站在Draco身邊的長有一頭金色長髮的男子輕輕點頭,“您好,Malfoy先生。”

  微微點了點頭,望了眼周圍簇擁的人群,Malfoy皺了皺眉頭淡淡開口道,“你好,波特先生,Draco承蒙你的照顧了。”

  哈利點點頭還有繼續說話,Dursley一家已經皺著眉頭擠了過來,“你還要在這裡多久,”他挑眉看了Malfoy一眼,眼睛裡是難以掩飾的厭惡與恐懼,“快點,我們可沒時間浪費。”

  對於他們的無禮,哈利歉意的對Malfoy他們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等等,波特先生。”Malfoy先生猛然開口道。

  哈利回過頭來,略微有些詫異的望向他。

  “希望你能參加犬子的生日宴會。”

  哈利點了點頭,沒有多言跟在Dursley姨夫的身後轉身離去。

  直到他們消失不見,Draco才轉過頭來奇怪的望著Malfoy開口道,“你不是說要和他保持適當的距離嗎,為什麼這次又主動邀請他。”其實他一直都沒和哈利說實話,他的父親並不贊同雙方關係過於親密,他只是想要Draco保持適當的友誼,畢竟哈利的身份太多敏感,而且就算Malfoy沒有開口說話,Draco也能感到他的父親對他的舊主念念不忘,對於哈利這樣一位主君的仇人,Malfoy實在無法表達太多好感。

  Malfoy先生嘆了一口氣,拍拍他的頭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Draco你還差得很遠呢。”還有別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哈利和他姨夫一家的感情太過微妙,Dumbledore你這步走錯了呢,你以為波特家族出來的全是James那樣的人物嗎,老波特先生你可是下了一手好棋呢。

  Draco臉上閃過一絲不服氣,不過很快又消失不見了,哈利是他的朋友他確實對他的智慧非常敬佩,但是我Draco也是Malfoy家族的下任繼承人呢。

  看到Draco不服氣的表情,Malfoy先生眼角深處閃過一絲笑意,假若這都不能刺激這個孩子成長,那麼Malfoy家就真要考慮換繼承人了。

  出乎哈利意料的是,這個暑假簡直太過平靜了,平靜到讓人深深感受暴風雨的來臨,整個暑假都快過去了,他沒有收到任何好友的來信,就連Draco也仿佛失蹤了一般,不過正是這份安靜讓他感到不安靜,畢竟參加Draco的生日可是Malfoy先生的邀請。

  雖然很願意等待果實盛開那一刻,不過事情完全脫離掌控就不是他所期望的了,抖了抖手中的預言家報,這是他在對角巷買的。

  連著30多期,上面都在討論一個話題,“我們的救世主到底是誰”。

  誠然每個人都認為是哈利波特先生消滅“那個人”,只有哈利波特先生才能打到那個人,但在這十一年間哈利波特先生卻並沒有完成我們的期望。
  難道說救世主之說是一個騙局,不,並不是這樣的,另一個人他脫穎而出,帶上這個光環,他就是Neville……

  看來Neville,你確實花了大力氣,哈利眼角閃過一絲笑意,那個看上去靦腆懦弱的男孩又一次出現在他眼前。

  “這件事你不去管管?”對於他的不聞不問,Evil實在太過好奇,它這幾天神出鬼沒,連哈利也掌握不了它的動機。

  “為什麼要管,”哈利笑的風輕雲淡,“我甚至還想推波助瀾一把,既然有人願意上去頂這個風頭,我又何樂而不為呢。”不過確實不能讓Neville的氣焰太過囂張,假若一不小心脫離掌控就不是那麼好玩了。

  “你是要把那一邊推到他手中。”對於哈利的話語,Evil越發不能理解,不過對於蛇來說人類的思想本來就太過深奧,更何況是哈利這樣的人。

  “推向那一邊嗎?”哈利嘆息了一聲,“那一邊從來就不在任何人的掌控之下吧,無法掌控的東西還是盡早消滅比較好,看來還是暫時不要動他,甚至說培養一下比較好。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成為一顆厲害的棋子,散髮出耀眼的光芒。”像是在感慨別人,又像是在感慨自己,哈利幽然道。

  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是哈利沒有收到任何禮物,甚至是一張卡片,這很不尋常哈利心中暗自沉思,沒理會挑釁的Dudley,一方面是因為他是自己的親人,另一方面哈利的涵養已經過了爭強好勝的年齡。

  從今天一早上他就感到有些東西在監視自己,雖然很弱小,但這種感覺可真令人討厭,沒用魔法驅逐,儘管哈利相信就算自己用魔法也不會有人發現,不過他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誰在監視自己,他可以肯定,這個監視自己的人和沒收自己禮物的是同一人。

  一推開房門,看見房間裡那醜陋的動物,哈利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終於肯出來了嗎。

  “你是誰?”望著那個長有一對尖尖的,將半邊臉都能遮住的,眼睛像金魚一般突起的家養小精靈開口道。

  “哈利波特!”小精靈深深彎腰鞠躬道,它的聲音尖而響亮,哈利似乎能感到玻璃的震動。“先生,多比久仰你的大名……實在是太榮幸……”它繼續道。

  “多比?”哈利在心中回味了下這個名字,走到板凳上坐下,這才開口,“誰派你來的,有什麼意圖?”

  “不,先生!”多比跳了起來,高聲道,“沒有人派多比來,是多比自己找波特先生的,多比想要告訴波特先生一些事情。”

  “安靜!”哈利皺了皺眉頭,“我會聽你說的,假若你的聲音能小下來。”

  “壞多比,壞多比!”出乎哈利意料的是,多比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毫無徵兆地一躍而起同時用頭猛烈地撞擊著窗戶,喊著。

  “停下來!”哈利厲聲道,他感覺自己的耐性在碰到這個小精靈後就快要消失殆盡了。

  多比打了個冷顫,愣愣的看著哈利,停下動作。

  “坐到那裡,”指了指地板,哈利沒好氣地說道,“把你的來歷和目的都給我說清楚,還有是你扣押了我的所有信件和禮物吧,在我沒有生氣之間你也最好交出來。”

  “是的,多比截了波特先生的信件,只要波特先生答應我不再回霍格沃茨,多比就將信件給你。”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去?”哈利沒有回答而是提出另一個問題。

  “一個陰謀,哈利。波特。今年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裡有一個企圖製造最恐怖事件的陰謀,”多比忽然渾身發抖低聲道。“多比幾個月前就知道了,波特先生。”

  “‘恐怖事件?”哈利在口中慢慢回味這個詞,“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是什麼性質的恐怖事件?”

  “那恐怖事件是由邪惡力量……”多比急促而低聲地說道,接著他猛地抓起檯燈就要往頭上砸去,幸好哈利一直注意他的動作,在他還沒動手之前就將檯燈搶了過來。

  “統統石化!”不能讓他這樣搞下去了,哈利盯著他的眼睛急促念到,對於這樣簡單魔法他的無杖術已經掌握的如火純清,不擔心這樣的魔法波動會被魔法界發現,在這一個暑假哈利的胸針都別在身上,也許冥冥中他早已預料這樣的結局。

  多比靜靜站在那裡,現在的他連眨眼睛都不能了。

  各種信息如流水般湧入哈利腦中,不過多比的記憶一片混亂,哈利好不容易才找到有用信息,它居然是Malfoy家族的家養小精靈,對於Malfoy先生要做些什麼其實他並不清楚,唯一有用的就只有一個黑魔法用品——日記。

  “日記嗎?”哈利一邊回味這個關鍵字,一邊將多比藏的東西翻了出來,厚厚的一疊信,還有各種各樣的禮物,沒過幾分鐘這些東西就已經將屋子堆得半滿,真好奇他事怎麼將這些東西藏在身上的,哈利瞅了面露恐懼的多比一眼。

  在信件的最上頭是一張銀白色請帖,上面的日期標的是上個禮拜,上面寫著Draco的生日宴會將在下個月舉行,請他去他們莊園小住一個月。

  沒有回復請帖,哈利首先看向多比,揮了揮魔杖輕念一聲,“一忘皆空!昏昏倒地!”多比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示意Evil將他扔得越遠越好,哈利拿起請帖,沒有猶豫的揮筆回覆,今晚的事情非但沒有動搖他的決心,反而勾起他的好奇,至今為止他接觸的黑魔法物品也不少了,不過能讓Malfoy家主如此看重的物品他還是非常好奇。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好好修一下文,結果突然發現任務不完成就要上黑名單,哭,一邊更新一邊修文中


☆、Draco來訪

  午後陽光暖暖照在身上,哈利趁姨夫一家不注意懶懶的躲在樹叢裡,口裡叼了跟野草,享受夏日的餘溫。

  日光中,一輛金色的豪華加長版轎車從遠處緩緩駛來,這種車對於居住在女貞路的人來說是渴望而不可及的,雖然他們都自負於他們的祖先是多麼多麼有錢。

  Vernon姨夫一家悄悄躲在窗戶下面,現在的他們沒空理會忙裡偷閒的哈利,他們更渴望知道的是這輛車會開往哪裡。

  車速減緩,越來越慢,然後在Dursley家門口的草坪上停了下來,Petunia姨媽大叫一聲,她的聲音幾乎衝破雲霄,那聲音裡滿是激動,驕傲以及炫耀“哦,親愛的寶貝,這是我們家的客人。”

  Vernon姨夫一臉媚色的衝了出來,他的腰彎的很低,身上穿著件只有參加宴會才會動的禮服,一頭髮蠟在陽關的照耀下簡直能發出光來。

  “您好,親愛的客人!”深深鞠躬,他用余光掃視著花園生怕有一絲讓人感覺不潔的地方,然後再目光碰觸到哈利後,臉色一片煞白。

  “哈利•詹姆斯•波特!”就像一個狂喜的人猛然間被人抽了一巴掌,他的聲音頓住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從司機席走了出來,彎腰將車門打開。

  首先看到的是一隻乳白色手套,接下來,一位長有一頭金髮的男孩緩緩走了出來,他的眼睛就像天空一樣純淨,渾身散發著屬於貴族的高傲的氣息,而這種氣息哈利實在再熟悉不過——Draco Malfoy。

  緩緩掃視一眼破落的花園,Draco的眼睛停留在躺在樹蔭下的哈利身上緩緩張大嘴巴,這如同痞子一般的哈利他從未見過。

  Vernon姨夫顯然誤解了他的意思,用極度厭惡的眼光掃過哈利,臉上露出一個卑微的笑容,顯然他已經忘記這個男孩自己曾見過,“這位少爺,他只是我們家一個窮親戚,我們收養了他,您裡邊請。”

  Draco沒有在意他的殷情,甚至連眼神都懶得施捨,他只是看向哈利,然後開口道,“我的請帖發了一個禮拜都沒見任何回覆,寫的信也沒有回音。”

  哈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野草,微笑著道,“只是前天我才看到那些,你怎麼來了。”

  “看看你是不是遭遇什麼麻煩,”他掃視了Dursley一家,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順便想看看你居住的環境。”

  聽到他們的對話,Vernon姨夫像被人緊緊掐住喉嚨,他的臉色漲得通紅用手狠狠指著哈利,半天說不出來話。Petunia姨媽一聲尖叫,她的聲音猶如碎玻璃在水泥地面劃過一般,尖利刺耳。Dudley則緊緊抓著Petunia姨媽的衣服,除去他的體形不說,看上去就像只受傷的小鹿。

  “這是Malfoy家族的少主,Draco Malfoy少爺,我們今天是來拜訪少爺的朋友,Harry James Potter少爺的。”司機對著Vernon輕輕頷首道,只是他的眼睛裡有著隱瞞不住的蔑視。

  “Harry James Potter!”Petunia姨媽又是一聲尖叫,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一副快要昏倒的樣子。

  “你是這個惡魔的朋友!” Vernon姨夫也是一臉通紅,現在的他顯然已忘記了禮貌,用惡狠狠的目光環視四周,然後猛地從牆角拾起一根仿佛廢棄很久的棒球棍,一邊在空中狠狠揮舞,一邊道, “給我從這個家滾出去。”

  哈利還是一臉微笑的斜倚在牆角,他可一點也不擔心Draco會對他姨夫怎麼樣,畢竟Dumbledore的眼線可是遍布他的周圍,現在的他所感興趣的是這場鬧劇會如何收場。

  Draco沒有說話,不,他是連眼神都懶得給與,到是他身後那個管家式的的男人站了出來,用手舉著魔杖,一臉溫和地道,“請對我家少爺方尊重點,麻瓜。”

  聽到這個字眼,Petunia姨媽叫的更加刺耳,她的聲音幾乎能衝破天際,鄰居們全都走了出來,包括Figg太太和他們家的貓。

  “姨媽,假若你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我的與眾不同,也許你更願意閉上嘴吧去裡面談談。”既然人物都已登場,哈利自然要考慮如何謝幕,他可不想被人當成動物園的猴子。

  看到鄰居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Petunia姨媽就像卡殼的磁帶,扶著胸口重重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彈了彈身上的土,哈利站直身子,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將房門拉開,微微做了個請的姿勢,Draco還沒有動身,倒是Dursley一家迅速擠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將大門死死的閉住了。

  Draco皺了皺眉頭還沒說話,哈利衝他擺了擺手,輕輕敲了敲門,用Vernon姨夫剛剛好能聽見的聲音道,“姨夫,假若你不願意讓鄰居知道你的與眾不同的話……”

  話還沒完,門又“砰”的一聲被狠狠撞開,哈利又一次微微頷首將Draco他們迎了進去。

  這次棒球棍被Dudley緊緊抱在懷裡,Vernon姨夫的手中則狠狠的抓了把獵槍,黑洞洞的槍口冒著寒光死死的對著Draco他們。

  “我……我告訴你們,擅闖民宅,根據英國法律,我有直接射殺你們的權利。”

  Draco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抬眼微微掃視了下凌亂而狹小的客廳,眼睛裡滿是驚訝與鄙夷,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張明顯有十年以上歷史的沙發上時,請挑眉梢。

  看到他這個動作,管家微微欠身,魔杖在空中輕輕一劃,一床天鵝絨的沙發出現在客廳,整個房間的色調都提升了一層。

  “好了!”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去,望著目瞪口呆的Dursley一家,挑了挑眉,Vernon姨夫的獵槍在他的注視下化為一攤鐵水。

  “你,你……”連忙將獵槍扔掉,Vernon姨夫嗖的一聲躲到沙發底下,半天說不出話來。

  “很抱歉,但是一切威脅Malfoy少爺的物品都必須消除。”

  “好了。”直到這時,Draco才開口道,“不就是幾個麻瓜,去收拾波特先生的行李。”

  “是。”管家深深鞠躬,迅速消失在樓梯口。

  “慢著,那個Malfoy家族,你以為什麼好東西,不許去!” Petunia姨媽尖叫一聲道,她惡狠狠的盯著哈利,恨不得從他身上剜一刀下來。

  “哦!”哈利笑了,沒有理會她的憤怒,“我已經接受Malfoy家族的邀請,姨媽,也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當然在我回來的時候。”

  “Petunia!” Vernon姨夫睜大眼睛望著她,就像吞下一隻蒼蠅。

  “我,我……”Petunia姨媽臉色一片慘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少爺,行李已經收拾好了。”管家提著一隻巨大的箱子從樓梯上下來,哈利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將那麼多東西塞進去的。

  “那麼,我在外邊等你。” Draco站起身來,挑眉看了Petunia一眼,朝哈利眨了眨眼睛,率先走了出去。

  哈利點點頭,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才微微鞠躬道,“那麼我出門了,姨夫,姨媽。還有姨媽,看來我們平時還是太少親近了,回來之後我會努力和您加強感情的。”

  “滾,滾!” Vernon姨夫咆哮道。Petunia姨媽回應他的則是一聲尖叫。

作者有話要說:一直很討厭Dursley一家,看了第三本後才知道他們了解的東西也許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所以這一章給Petunia這樣一個設定
是女貞路,哭,偶都是怎麼看資料的啊


☆、Malfoy家族

  直到他們離開很久,哈利似乎還能聽見Vernon姨夫急促喘氣的聲音。

  車內一片沉寂,有幾分傷感,又有幾分溫暖。不知過了多久,Draco 開口打破沉寂,“哈利,你有沒有考慮搬出來住?”

  “搬出來住,”哈利愣愣的望著他,眨了眨眼睛,滿是疑惑。

  Draco 點了點頭,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話語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嗯,多少聽你提起過,你姨夫一家人似乎對你,嗯,不太好,上次在火車站他們的態度似乎……就不是很熱情,”說到這裡他又偷偷望了哈利一眼,哈利臉色平靜如水,誰也看不透他的心思。

  “這次你許久沒有回信我就想到你的處境可能……不怎麼好,只是沒想到他們的態度會這樣。” Draco一口氣說完,就像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他一樣。

  哈利還是沒有說話,半響他微微抬起手擋住眼睛,像要擋住一室陽光,淡淡的道,“這個問題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只是Dumbledore教授他們恐怕不會讓我如願。”

  “Dumbledore?那個老傢伙也參了一手嗎?” Draco眨了眨眼睛,滿是驚訝。

  看到他這樣,哈利淡淡一笑,神色也輕鬆了起來,向他解釋道,“我的法定監護人是姨媽一家,但Dumbledore教授卻是我財產的監護人,沒有他的允許我無法從銀行提取一分錢。”他的說法十分隱晦,但他相信Draco能聽懂這話中蘊藏的味道。

  “原來如此,不過這個問題很好解決,”Draco臉上洋溢著笑容,一臉自信道, “到了你成年他自然要把財產還給你,這樣吧,我先把錢借給你,按三分的利息算,等你成年在將錢還給我,這樣你就能提前用這筆錢去買一棟好一點的房子。”

  “三分?”哈利眨了眨眼睛臉上笑意更加明顯,“真不愧是Malfoy家族的下任家主,這麼會算計,還真是一點都不吃虧。”

  “那是當然,”看到他的樣子,Draco咳嗽一聲,顯得更加理正氣長,“要知道這些錢可全出自於我的小金庫,要不是看你是個潛力股……”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聽不見了。

  “呵呵,終於說出來了。”哈利拍了下手,眼睛裡滿是歡喜卻又有幾分幸災樂禍。

  “跟你這傢伙說出來和不說出來有差別嗎,”Draco輕聲嘀咕一句,嘆了口氣轉而正言道,“你的意見呢?”

  “非常感謝!”沒有一絲遲疑,哈利微笑著單手扶胸,眼睛裡滿是星光,又如一汪碧水。

  Draco一呆,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其實要真論起買房子的錢他還是有的,只是這份心意卻不能拒絕,再說這樣做也是投石問路,看看Dumbledore的態度,假若能炸出大魚來,那真是再好不過。哈利暗自沉思,臉上浮出一抹微笑,像是一切都掌控手中,進而又長長嘆息一聲,這可是一份極大的人情,要怎麼償還,還有姨媽,從沒有一刻Dursley一家讓他如此煩惱。

  因為寂靜,時間也如同流星一般極快飛逝,汽車在空中飛過一片一望無盡的稻田,鬱郁蔥蔥的森林,終於在一棟古老莊園的門口停了下來。

  “這就是我們Malfoy莊園!” Draco轉過臉來,微笑著對哈利道,臉上,眼睛裡洋溢的全是自豪,“那麼請波特先生下車!”他微微躬身,做出個請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哈利一笑,還未說話,車門早已被拉開,十幾隻家養小精靈恭敬地立在門口排隊等候,看到哈利他們下車,整齊的一彎腰,有的忙著接行李,有的在前邊引路,有的在他們旁邊噴灑消除疲勞的藥劑,顯得訓練有素。

  哈利用余光不經意的掃視四周,卻沒有看到多比,不過他轉念一想,就憑多比那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想來也不可能讓他迎接客人。

  Draco對這些早已習慣,當先向前邁進,一邊吩咐小精靈整理客房,備洗澡水和換洗的衣服,一邊轉過身來對著哈利道,“洗個澡,換身衣服,跟我去見我的父親。”

  哈利低頭瞅了一眼自己身穿的那件寬大的,破舊的,Dudley的舊衣服,無奈的點點頭,這樣的形象確實不太好去見Malfoy的家主。

  泡在水中,哈利長長舒了一口氣,小精靈已經將他要換洗的衣服全部放在旁邊,不用看哈利也知道那是一套全新的衣服,真不愧是財大氣粗的Malfoy家族,就連客房也如此奢華,乳白色大理石打造的豪華浴缸,幾乎可以容納兩個巨人,地毯是用羊絨做的,光腳踩在上面羊絨那細膩而溫和的感覺直傳心底,床倒是顯得十分普通,但那也只是表面如此,稍微用手壓壓被子,就能感到下面起碼墊了三層床墊,只是坐在上面就感覺整個身體都仿佛要陷進去一般,床單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摸上去絲滑入脂,捻起指尖來看卻什麼都沒有。

  簡單擦拭一下頭髮,哈利丟下毛巾,推門而出畢竟讓Malfoy的家主等太久就不好了,門口早已有一個小精靈等待著那裡,看到他出來,彎腰道,“請跟我來。”

  沒有遲疑,哈利跟在他的身後,來的時候哈利沒有好好打量這座莊園,現在卻可以一如所願,穿過一片風格迥異的建築,哈利心中只有奢華大氣四個字,血狐曾經說過,生活就是藝術,哈利常常不屑一顧,但看了Malfoy莊園後哈利才深深明白這句話所蘊藏的含義,Malfoy就是將生活華為享受的藝術。

  不知走了多久,小精靈在一棟散髮著濃烈歷史氣息的城堡面前停下腳步,“我們是不允許進入這裡的,家主在大廳等您。”

  哈利點點頭,推門而入,滿眼金色,哈利眨了眨眼睛,這才發現全是錯覺,不過城堡內部確實以金色為主打,再配上銀的華貴讓人不覺目瞪口呆,只覺自己褻瀆了這份華貴,Malfoy一家坐在客廳中央微笑著看著哈利的目瞪口呆。

  幾乎是一秒鐘哈利就調整好神色,輕踏乳白色地毯,上前兩步微微頷首,“您好Malfoy先生,Malfoy夫人,還有Draco。”禮節完美無缺。

  沒有錯過Malfoy先生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和讚許,哈利心中微微失笑,假若我真的沉迷於周遭環境,不敢踏步進來,恐怕此刻就非被你們看輕不可。

  “你就是Harry James Potter吧,”Malfoy先生沒有說話,反而是Malfoy夫人笑著開口,美人如花指的就是Malfoy夫人這種,隨著笑容慢慢從嘴角蕩起,她全身如同盛開一般,融合著少女的清純與□的妖艷,舉手投足自有一股魅惑而又顯盡大家風範。“經常在Draco口中聽到你的名字,今天能見到你本人,真是在榮幸不過。”她眨了眨眼睛,斜眼瞥了不自然的Draco一眼,嬌柔而不做作。

  “Draco也經常提起您的風姿和美貌,今天見到您本人才發現他的形容真是不到萬分之一。” 哈利微微欠身答道,眼睛中全是欣賞卻無一絲褻瀆。

  雖然說哈利只是孩子沒品味過□的美好,但這樣幹淨的眼睛,Malfoy夫人倒也是第一次看見,她的越顯笑容真誠。

  “今天見到你本人才知道Draco真正交了好朋友。”Malfoy夫人眼中讚揚更甚。

  “這點我也很贊同!” Lucius先生接口道。

  “哪裡,是我一直承蒙Draco的照顧。”哈利的笑容越發顯得謙謹。

  Draco沒有說話,他表現得就像個孩子,一個因為擁有了好朋友而被父母讚揚的孩子。

  一頓廢話下來,就是兩個小時,賓主盡歡。

  最後Lucius先生捂了捂嘴,露出一個略微有些疲倦的表情,開口道,“以後還有很多時間相互了解,哈利也忙了一天,應該很疲倦了,Draco招呼好你的朋友。”

  “是的,父親。” Draco站起身來,向父母微微點頭,然後轉向哈利,作出一個請的動作,一直將他送回客房,看著他進門,頓了一下才轉身離去。

  “這個Draco,一段時間沒見,似乎成熟了不少。”哈利勾起上唇,微微一笑,向床邊走去,今天只是彼此的一次試探,重頭戲還未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啥話都不說了,評論再多點就好了,呵呵


☆、Malfoy

  “父親,您找我?”離開後的Draco並沒回他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Lucius點了點頭,房間門緊緊關住了,伴隨著鎖門還有兩個防偷聽咒和加固咒。

  “Draco,你已經快12歲了吧。” Lucius的開場白顯得溫情而念舊。

  “是的。”並不因為這樣溫和的開場白而放鬆下來,因為父親的大部分敵人都是因為放鬆而丟掉性命,雖然知道自己和他們不一樣,但是對於父親,Draco也不知道自己是敬畏多一些,還是害怕多一些。

  看到他這幅樣子,Lucius心中長嘆一聲,皺了皺眉頭,本來自己也很贊同Draco和哈利交好,畢竟一個救世主的名聲就能帶來很多,但今天他卻不那麼想了,利用是相對的,通過交談他發現了哈利波特比他想象的要厲害得多,他態度謙謹,性格溫和卻絕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儘管接觸不多,就憑自己這雙眼睛也能看出他的本性,作為自己而言將他作為長期股進行投資是很好的,但Malfoy的下任家主是Draco。

  雖然沒見過Draco與他相處的場景,大概也能猜得出來,Draco還太嫩了點,要是由著他掌控Malfoy家族,那還不如毀了的好。

  茶水在他的緊握下慢慢激盪,嘆了一口氣,算了現在就做決定還是太早,先敲打敲打Draco再說吧,畢竟自己不可能為他做一輩子決定,本來這個計劃還打算再考慮一下,但現在不是有了更好的人選。

  微微一笑,Lucius 的語氣更顯輕鬆,“Draco,自從上學以來咱們父子已些少交流,我對你的校園生活也很關心,可以說給父親聽聽嗎?”

  聽Lucius這樣說,Draco長長松了一口氣,和微微一笑開始講起這一年間他都做了些什麼,當講到他和哈利是怎樣狠狠擺了Neville一道時,真可謂是神采飛揚,眉飛色舞。

  “這個主意是哈利出的,你只是負責執行是嗎?” Lucius沒有笑,相反的他問了個很不相干的話題。

  “我也……”Draco正要分辨,瞅了眼父親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又緊緊把嘴閉上,低下頭及不甘心的道了句,“是的。”

  “讓我再來猜猜你們的相處吧。”沒理會Draco的不甘心,Lucius繼續說道,“總是哈利在拿主意,總是你在附和他,別人都叫你救世主的小跟班是嗎?”

  “不,不是的,他們敢這麼叫……”Draco漲紅了臉,他的眼睛裡有憤怒有恥辱還有幾分不甘。

  “他們確實不敢,畢竟你是Malfoy家族的少爺嘛,” Lucius笑的更加和藹,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寒冷森人,僅僅一分鐘Draco就感覺自己恍若處於暴風雪的襲擊下,他總聽別人用讚嘆的口吻講述自己的父親是多麼了不起,只是在家中父親總是表現和藹可親,雖然對於父親有幾分敬畏,但總覺隨時間的流逝總有一天自己會超越那份敬仰,成為讓人尊敬的存在,直到這一刻他才深深明白,自己和父親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直直盯著地面,Draco緊咬雙唇,直至將下唇咬破都沒有察覺。
  父親的話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從他心間劃過,我不如哈利,從來沒有一刻這個認知讓他如此恥辱。

  “我要怎麼做?”拳頭緊了張,張了緊,不知過了多久,Draco慢慢吐出這句話來。

  呵呵,Lucius的眼角閃過一絲微笑,這才是我的兒子,我們可以承認暫時的失敗,但那只是為了下次更好的前進。

  “這個東西,它會引起哈利的注意。”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個看上去已經有很多年的破舊黑色日記本,Lucius將它遞給Draco。

  “這是什麼?” Draco奇怪的翻了翻,裡面一個字都沒有。

  “這是你重新起航的標誌,” Lucius沒有解釋過多,現在還不是他知道的時候,“接下來要怎麼做就看你的了。”

  Draco握著日記的手緊了緊又松了松,最終,他還是一言不發拿著日記走出門了。

  躺在床上,緊緊盯著房頂垂下來的曼簾,這一年以來發生的事情和父親今晚的講話不斷在耳邊回響,該怎麼辦,自己並不是沒有發現,哈利借用自己的家世一步步往上爬的打算,也並不是不在意,只是一看見他那對墨綠色的眼睛,種種算計全部拋到腦後,難道是中了什麼毒嗎,Draco低笑出聲,只是那聲音滿是苦澀。

  怎麼能忘記,曾經發過的誓言,怎麼能忘記,自己對家族作出的承諾,永遠是Malfoy,一切只為了Malfoy。當斷不斷,其怪自現,瞥了眼在床頭髮出幽幽冷光的日記本,Draco輕輕閉上眼睛。

  “睡的如何?”一打開房門,哈利就望見了斜倚在柱子上的Draco,看他頭上的露水,也不知道來這裡多久了。

  “這麼早就過來,”哈利轉身進屋,隨手扯過一條寬大的毛巾向他頭上扔去,“小心感冒。”

  Draco靦腆一笑,不在客氣,“今天我打算去街道逛逛,你來我家一定也沒帶什麼衣服,順便幫你挑上幾件。”

  “這麼破費,”哈利奇怪的眨了眨眼睛,今早的Draco似乎有些與眾不同,但究竟是那裡不同,他也說不清楚,“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本來哈利出門要是不仔細偽裝一番絕對會在街角引起轟動,不過他們今天乘坐Malfoy家族的專車,自然沒有那麼多麻煩。

  舒舒服服的被人請進店裡,哈利什麼都不用做,他只要端起茶杯靜靜等待商店老闆將店內最好的東西拿上來就可以了。

  “你們家人總能遭受如此特殊的服務?”對Malfoy的家世,哈利有些詫然。

  “並不是如此,” Draco苦笑著搖了搖頭,“只是今天去的大多是家族產業,自然禮遇不同。”

  哈利點了點頭,還未說話,突然裡間傳來了小聲談話的聲音。

  “你知道嗎,其實哈利波特並不是救世主。”

  “你瘋了嗎,他不是誰是。”

  “聽報紙上說是Neville。”

  “Neville,那個Longbottom家族的小子,別開玩笑了,當年也沒見那個人標記,也不知現在從那冒出來。”

  “但是我看很多報紙都這樣說。”一個聲音不忿的接口道。

  “這樣說的話,我似乎也從報紙上看過這則消息。”

  “咳咳!” Draco重重咳嗽兩聲,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他小心翼翼的轉過臉來想看看哈利的神情,卻沒想到哈利一臉笑意盈盈,一點沒把他們的談話放在心上。

  原來如此,這就是Draco這兩天小心翼翼的原因,哈利心頭湧起一絲熱流,不過臉上卻絲毫未現。“那些報紙我也看過了。”不想讓Draco疑惑太久,哈利主動開口道。

  “那你……”

  那你什麼,Draco並未問出口,不過哈利顯然明白他話中隱藏的意思。

  “他所擁有的都是我給予的,既然我能給予,自然也能收回來。”哈利笑得一臉自信,有些事情雖然他並不打算讓Draco知道,但讓他擔心也是不願。

  “原來如此。” Draco低下頭,默默自語,誰也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這一章估計很多人都恨不得罵我,呵呵,咪咪可是很得意的,Malfoy就是Malfoy,什麼應該放在第一位,什麼應該捨棄,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日記

  再一次將日記從櫃中取出,Draco小心謹慎的一頁頁翻過,卻沒有發現任何夾層,他試過他所知道的所有魔法,但卻沒有任何發現,除了日記第一頁那個告訴這本日記屬於誰“Tom Riddle”的標記外。

  該怎麼辦,長長舒了一口氣,將日記翻得嘩嘩響,Draco的記憶又一次回到和父親的談話,半響,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色的小精靈出現在房內。

  “小主人。”

  “去將這本日記放進三號倉庫,倉庫們不要鎖。”重重吐了一口氣,Draco開口道,三號倉庫是離哈利客房最近的倉庫,假若有些東西只有在特定的人身上才會發生作用的話,那他一定會找到它。

  “是。”小精靈接過日記轉身離開,它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它所要做的就是服從。

  “慢著!”看到它就要推門而去,Draco又忍不住開口。

  “小主人還有何吩咐?”沒有一絲不耐,小精靈的臉上全是恭敬。

  “把倉庫鎖住。”只是這一句話,就像用盡全部力氣,Draco擺了擺手,重重倒在床上,整個人都黯淡下來,‘我是Malfoy,我只是Malfoy。’

  半夜,哈利突然從夢中驚醒,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醒來,這樣半夜驚醒的日記只逝去了一年,他卻感覺一輩子都過去了。

  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來自於靈魂,一個奇妙的聲音再召喚他,哈利坐起身來,他不知道Malfoy家族有什麼東西會召喚他,不過他信任這種感覺,其實這種感覺並不是從今天才開始的,一進入Malfoy他就隱約感覺到有一個跟他關係很親密的東西再召喚他,只是當時的感覺太過微弱,幾乎是一秒鐘就消失不見,而這次的召喚明顯強大很多。

  穿上衣服,哈利拿起魔杖悄悄走出門去,他不敢用隱形魔法,並不是怕被人發現魔法的痕跡,畢竟玫瑰胸針可以幫他隱藏的很好,但這假若是一個陰謀,那他就不能爆露魔力水平,來自Malfoy家族的召喚,聽起來很有趣卻又可疑的令人嘆息。

  不愧是Malfoy家族,就算星辰都睡著了,Malfoy家族還是不會沉寂在黑暗中,藉助著頭頂蘊藏星辰之力的燈光,順著呼喚的方向,小心避過夜巡的小精靈,哈利來到一座看起來一廢棄很久的倉庫,從手柄上堆積的厚厚塵土來看,這座倉庫已經很久沒有人進來過,在倉庫的外層掛著一把大大的黃銅鎖子,不過經歷風雨的侵襲它的上面已成暗紅,不復先前的美麗了。

  “阿拉霍洞開!”哈利沒有出聲,只是輕輕揮了揮魔杖,倉庫大門緩緩打開,出乎意料的是,倉庫的內部並不向外部一樣布滿灰塵,不,應該說乾淨的出乎意料,各種各樣的箱子整齊擺放在牆角,在另一面則是一排書架,上面凌亂的放了幾本書,呼喚哈利的東西也來自書架。

  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盡量不碰觸房間的任何東西,哈利來到書架面前,一本本的翻閱,大部分都是關於魔法的書,還有幾本煉金術,哈利沒碰這些,他的目光被一本隨意撇在那裡的日記所吸引。

  將它小心翼翼的抽了出來,哈利的的腦海里轉過那個叫多比的身影,據它的記憶這本日記很值得玩味呢,本來以為多比只是別家的間諜,畢竟在Malfoy莊園哈利沒見過那麼蠢笨的小精靈,不過從這本日記來看確實恰有其事了,要是一般人想到這本日記是如此危險的東西一定會小心地將其放回原位,哈利沒有,他低聲笑了笑,將日記踹在懷中,拾起大鎖將倉庫大門鎖住了,最後望了眼倉庫上那明顯的手印,舉步離去。

  和Draco一樣,哈利也試過很多方法來對付這本日記,結果一無所獲,最後再是趴在床上睡覺的Evil吐著舌頭點醒了他,“既然是日記,你為什麼不在上面寫寫字?”

  ‘是啊,既然是日記,我為什麼不在上面寫寫字。’懊惱的狠狠敲了敲腦袋,哈利從書桌上拿起一支剛吸飽水的羽毛筆,猶豫了一下,下筆道:“我的名字是Harry James Potter。”

  一道白光閃過,哈利的字漸漸消逝不見,不一會一段從未有過的字出現在日記上:“你好Harry James Potter,也許我可以叫你哈利,我是Riddle,你是怎麼得到我的日記的?”

  哈利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告訴他是從Malfoy家得到的嗎,那就真是愚蠢了,思考了將近一分鐘,他又提筆寫道:
  “我聽過你的名字,Riddle,,你曾經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還是斯萊特林的級長,我甚至在一張魔法優秀獎章上看過你的名字。”

  “你轉移話題的能力非常優秀,那麼你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吧,而且應該是出色的斯萊特林學生。”

  仿佛好友攀談一般,Riddle的筆跡也由一開始的工整變得隨意起來。

  “我從不認為出色是由自己判斷的。”哈利也長長吐了一口氣,開始的緊張感慢慢消失不見,“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用什麼方法來完成和我的對話,看上去並不像一般的魔法物品那麼機械,甚至像擁有自己的思想一般。”

  “我又開始懷疑你是不是貴族出身了,要知道一般貴族可不喜歡這麼追根究底。”日記也沉默了很久,久到哈利已經認為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時,一段新的對話冒了出來,“不過我願意告訴你。”

  “我用另一種方式保留了我的記憶,從另一個方面說日記就相當於我自己。”

  另一種方式保存的記憶,哈利深吸一口氣,他現在已經不再關心Riddle的記憶究竟是什麼,他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可以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在你多大時候完成的嗎,畢竟從日記的口吻來說你的年齡應該和我相差不大。”

  “呵呵,你的思考方式真令人驚訝。”日記笑道,“不過你也比更多人聰明,他們的問題都在我的記憶上打轉,你似乎對我知道的東西並不好奇。”

  “假若你真的擁有思考能力。”停頓了下,哈利想了想繼續寫道,“那我就不得不為你的話所引導,就算你訴說的都是事實也不可避免的帶有主觀判斷性,再說我對一個人的過去也並沒有太大好奇,我所在意的是現在,以及未來。”

  日記的紙張抖動了幾下,最終不再說話。

  哈利輕輕合上日記,將它壓倒箱底,儘管自己說不需要知道他的記憶,其實那只是權宜之計,知道一個人的話有幾分真假必須以了解一個人為前提。

  目前最令他好奇的是Tom Riddle其人。

  計算之所以為之算計,是因為有兩人蔘與其中,在哈利所不知道的古堡,一位他即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人緩緩站起身來,望著一點一點發光的肉體,微微眯起眼睛,“終於得到了嗎,哈利,對與你的再次相逢我真是越來越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看小說看的不想更新,真是慚愧,Tom Riddle也算終於被我放出來了,真是太不容易了,自己都很感動,哭。這真不知道算不算男主角正式登場,以後怎麼排戲還有我頭疼的呢,希望大家多多撒花,多多支持我


☆、生日宴會

  Draco的生日宴會就要來了,這幾天哈利沒有動那本日記,Malfoy家族也沒有‘意識’到丟了東西,見了面大家一副其樂融融歡聚一堂的景象。

  真不愧是Malfoy家的繼承人過生日,生日的前三天整個莊園就處於人潮洶湧,車水馬龍的狀況之中了,一車一車的禮物不斷的被拉進Malfoy家倉庫,一疊一疊請帖擺放在Lucius先生的辦公桌前,Draco已經三天沒有露面,直到生日宴會過去,哈利才從他口中聽說,這些天他跟父親是如何一家家的拜訪、回函,根本沒來得及喘口氣。

  等到生日那一天,整個莊園都沸騰起來,Malfoy莊園淹沒在花海當中,Malfoy家族的每個人都在忙,小精靈忙著分發食物,Malfoy忙著迎接客人,哈利早早就躲在房間裡,直到晚宴才像其他客人一樣出現在大廳為Draco慶賀。

  “您就是波特先生?”一個倘若洋娃娃般的女孩跑了過來,一手提著裙角,微微施禮,一邊用好奇的目光注視著哈利道。

  “我是,”哈利微笑著點了點頭,“你是?”

  “她是蘇馬家族的小公主!” 巴伐利走了過來,一邊揚手向哈利打招呼,一邊向女孩微笑著點頭,“你好,小公主殿下?”他也是Malfoy家族邀請的客人。

  “你好,巴伐利哥哥!”女孩提著裙子轉了一圈,在銀色燈光的襯托下就像個精靈一般。

  “波特先生,我經常在書籍上看到你的名字,今天能見到你本人,真是太榮幸不過。”女孩睜著一雙大眼睛,全然沒有貴族孩子的嬌縱,全是真摯的笑容。

  “那麼希望我本人沒令你感到失望!”對著這樣的小天使,心靈都仿佛受到洗滌,哈利不禁想起曾經死在他手下的那個女孩,她也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雖然說不後悔,但午夜夢回最讓他無法忘記的就是那女孩最後的甜美的微笑,而那份美麗卻偏偏毀在自己手中。

  “波特先生,你在想什麼?” 蘇馬的眼睛裡全是擔心,就連巴伐利也一臉奇怪的望著他。

  “沒有,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哈利歉意的笑了笑,“假若可以的話叫我哈利吧,被你這樣的小天使叫名字一定很讓人感動。”

  “好的,哈利哥哥!”女孩的眼睛裡全是理解的笑意。

  “今天Snape教授回來嗎?”轉過身來,哈利問巴伐利,因為Snape是Draco的教父,但直到現在哈利還是沒看到他的出現。

  “大概不會,” 哥塞特接話道,不知何時他也端了杯酒走了過來,“在Draco的生日宴會還從未見過他出場,不過也應該是這樣,雖然說他是魔藥大師,但他的政治立場卻太尷尬了點。”

  “是啊!” 巴伐利也惋惜的點點頭,“一個人可以平庸無能,卻不可以站錯隊伍。”

  站錯隊伍,哈利挑眉抽了他一眼,這句話說的可真是意有所指,不過巴伐利卻沒‘注意’哈利的小動作,他只是輕舉酒杯微微抿了一口道,“在這個時刻我們也不要討論這些嚴肅的問題了,親愛的小公主,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他轉頭望著一直默默注視他們的蘇馬,做出個邀請的姿勢。

  “這是我的榮幸!” 蘇馬將手放在他的手心裡,對哈利他們點了點頭,一起滑向舞場。

  “最近斯萊特林有什麼動靜?”自從開學初哥塞特向他獻出了忠臣,就儼然成為他在斯萊特林的眼線。

  “有些傢伙開始蠢蠢欲動,不過大部分都保持觀望態度。” 哥塞特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不過表情卻是一臉玩世不恭,“你打算怎麼辦?繼續放任?”

  哈利低頭沉思一會,微笑著拋出另一個問題,“知道那些新聞是從誰那裡傳出來的嗎?”

  “是的叫麗塔?斯基特的女人寫的,不過這個女人總愛報道這些誇張的東西,你可以不用理會,至於是誰將材料提供給她,除了Neville還能有誰。”

  “Neville嗎,在我的印象中這個Neville可沒有這麼急功近利呢,再說他又有多少錢可以買通斯基特,讓她一期一期的寫報道。”哈利皺了皺眉頭,有點懷疑的問道。

  “他也許忍得住,他下面那些人就不一定了,自然有些人像蒼蠅一樣,哪裡有臭肉的香味就飛向哪裡。” 哥塞特不以為然得道,他比哈利更了解所謂的貴族。

  “那就讓他們都出來,看看能跳出多少人……”冷哼一聲,哈利依舊笑的溫柔。

  “好啊,你們兩個,躲在這裡偷閒。”說話間,一群斯萊特林的同學走了過來,有同級的,也有高年級的。

  “這麼好的機會,你們不去多結交一下朋友?”哈利微笑著眨了眨眼睛,哥塞特則又開始喝酒。

  以生日作為藉口開辦酒會,一方面可以聯絡感情,另一方面可以結交朋友,這已成為貴族社交的主要方式。

  “累死了!” 艾塞克斯拍了拍胸口,誇張地說,“從舞會一開始我的嘴就沒有停過,好不容易偷閒,還有被你說教!”

  “我可沒有說教的資格,”哈利挑了挑眉道,“我是巴不得你一晚上都賴在這裡。”

  “哼!” 艾塞克斯瞪了他一眼,“我要是真在這裡賴上一晚,估計一個禮拜都別想睡覺了。”

  “呵呵,你有個那樣的母親可真是辛苦!” 斯萊特同情的瞅了他一眼。

  艾塞克斯是庶出,他沒有資格繼承家產的資格,他的母親整天在他耳邊點提的就是如何認識更多上流人士,如何找一份好出路。

  “我不輕鬆,不過你也同我差不多,你的父親不是整天要求你和魔法部搭上關係,好在那裡謀個職業。” 艾塞克斯喝了一大口紅酒,略微苦澀的道。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很早,他也只想讓我混個臉熟。” 斯萊特淡淡的道,只是無法抹去眼中的憂愁。

  “你到輕鬆,躲在這裡偷閒。”正說話間,Draco已是擺脫了人群,略微有些搖晃的向他們走來,端起酒杯,又是一敬。

  “你喝了多少?”哈利一起舉杯,然後趁四顧沒人,小聲趴在他耳朵旁問道。

  Draco似乎覺得有些癢,抖了抖身子,同樣小聲答道,“喝倒是沒喝多少,問題是不這樣他們能放我走。”

  望了眼正圍著他父親高談闊論的幾個中年巫師,和一邊和她母親攀談一邊往這邊巡視的貴婦,哈利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為之嘆息,“每年都這樣?”

  “這還只是小意思,” Draco苦笑一聲,“我還記得我成人禮那年,整整一晚上都跟在父親身後,笑的嘴巴都發麻了。”

  “Draco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哥塞特冷哼一聲,“你要是真那麼辛苦,從那天宴會結束整天跟在我身後要我好好向你學習的母親訓斥的對象我要怎麼辦。”

  “居然你也一樣,真是同命相連!”另幾個人驚奇的對視一眼,看向Draco的目光更加不懷好意。

  哈利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笑臉,轉身就走。

作者有話要說:每一個光鮮的貴族背後都背負著不為人知的痛苦,生活不是戲劇,是有酸甜苦辣交織而成
至於Draco的設定,其實並不是Malfoy 先生強迫他如何,而是Malfoy 先生告訴他,你該這樣做了指路的是被人,做出選擇的只有他自己,不過前面Draco的性格確實有些弱,我會想想該如何調整
至於名字問題,因為Draco Malfoy一般都直接叫他Draco,叫Lucius Malfoy為Malfoy,是表示對他的尊重,嗯,如果這裡指代不明,我會做調整的


☆、有位少年

  雨落大了,粗重的點子打在嫩綠的新荷上,發出的熱鬧的繁密的脆響,離巢的鳥兒盤旋著身子,又忽的飛到高空去了。。從亭子裡望去,雨裡的假山,像矇著一層濕霧,隱隱約約看不清楚,不知姓名的花朵開的正艷,像是將天邊都染紅了,翠綠的嫩芽吐著新綠,搖擺著身體,在雨中盡情伸展枝條,亭中的少年望著嫣紅的花朵,想要伸出手去,嘆了口氣卻又收了回來,抱了本書靜靜躺在涼椅上,只有眼睛大大泛著光芒。

  旁邊幾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靜靜立在他身後,一動不動,除了眼睛偶爾泛出點神采,幾乎已成了雕像。

  “家中最近似乎有些熱鬧!”不知過了多久,少年放下書本,擁抱夏天似的深深吸了口氣,微笑著說。

  “少爺說笑了,家中一向都是這麼冷清,那有什麼熱鬧,也只有這種冷清才能培養出少爺這樣的人吧。”直到少爺說話,一位身穿白色巫師袍的男人才默默向後退了一步,淡淡接口道。

  “哼,你們倒是合著夥來瞞我。”少年臉上笑意未卻,聲音慢條斯理猶如華麗的提琴樂章,周圍空氣卻仿佛禁錮在這一指空間,除了雨滴傾斜在新荷上所擊打的片片樂章,在沒人任何響動。

  “血狐到哪裡去了,我卻是很久不見他了。”也許厭煩了這份沉默,少年抬起頭來,臉上全是慵懶的笑意。

  “血狐……”男人愣了一下,一臉為難,“家主的事情,我們怎麼敢過問。”

  “哼,你倒是不敢,其實本來也無所謂,畢竟誰做這個位置都要憑本事,但將我蒙在鼓裡是為何,害怕我殺他嗎,我就這麼小氣。”少年臉上笑意更濃,寒意卻更重,梁上小鳥也受他情緒感染,哀鳴一聲直至墜落下來,一動不動了。

  “少爺說的是!”男人臉色更顯蒼白,卻是一動不動,只是沉沉低著頭,小聲應聲答道。

  “算了,爺爺老糊塗,我不希望你們也老糊塗,既然現在這個家是我來當,我可不希望給別人做嫁衣。不過,”他呵呵笑了兩聲,眼睛深處一片清明,“既然你們都如此看好他,我到也看看他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去叫蘇馬來。”想了想,少年揮手道。

  “是!”男子應了一聲,很快又消失在雨霧裡,遠處一片山水濛濛。

  “少爺!”也許過了五分鐘,也許更久,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出現在庭院裡,說他普通其實也不普通,只是一眼望去再也記不起他的相貌罷了。

  “嗯,你來了。”有道是,花未醉人人人自醉,明明是少年,展顏一笑卻也自有幾分嫵媚,沉寂的空氣也在這一瞬間鮮活起來,“關於哈利波特的情報,我要全部。”

  “哈利波特嗎?”男人淡淡皺起眉頭,一點未被笑容所染,遲疑半響,點了點頭,“屬下知道了。”說完轉身離去,庭院又一次恢復寧靜,只有醉雨打新荷的聲音,不斷傳響。

  夏日的雨,來得及去的也及,不過片刻,天地萬物一片金黃,沉寂許久的煙塵浮躁,在這一場夏雨當中全部洗刷乾淨。

  悠悠望了眼遠處青山,少年嘆了口氣,漸漸消失在黃昏的余光中,“哈利堂弟,倒是真想與你一見。”

  —————————我是快樂分界線————————————

  隨著生日宴會的離去,Malfoy家族又一次沉寂下來,這幾天哈利一直在思考如何開口出門,Draco已經提前找到了他,“哈利,我已經打聽好了幾處房產,你要不要今天隨我去看看。”他的臉上有幾分得色,顯然對自己的眼光十分自信。

  哈利也展顏一笑,Draco的眼光他自然不會懷疑,不過對於他的選擇倒是十分好奇,“那就讓我欣賞一下你的眼光吧。”

  選擇房產舒適的周邊環境和優越的地理位置兩者缺一不可,標誌要出售的房產共有三套,一套坐落在鄉間,它的周圍是一片一望無垠的稻田,每當夏風吹過,豐收的味道飄便鄉野。一套是一棟獨門小院,雖說坐落於繁華鬧市,周圍可不見一絲喧囂,早上出門主婦們溫柔的笑意也帶來了獨特的心情。最後一套則處於密林當中,沉寂的歷史和密林的幽靜一起沉沒在歷史的塵埃當中,只有渺渺炊煙生氣的時候,才為這份寧靜平添幾分喧鬧。

  這三套房子不論哪一套拿出來都是頂尖,經過一番對比,哈利選中了一套坐落在鄉間的房子,說是鄉下其實離對角巷也就只有1刻鐘的路程,本來是一個落寞貴族度假的山莊,後來因為豪賭輸了錢,不得不壓低價格賤賣出去,在山莊的內部還有一大片農場,原主人的意思是若同意這個價格,隨農場的一大批家養小精靈也奉送出去。

  徵詢了下Draco的意見,哈利最終以700個金加隆將這片莊園買了下來。

  看完房子後心情大好的哈利拒絕了Draco一起回Malfoy莊園的意見,就他的話說剛買的房子總要先住上兩天,Draco看他一臉興致勃勃的吩咐小精靈重新擺設家中器皿,考慮用農場種一大片魔藥,嘆了口氣也一同留了下來。

  躺在涼椅上,一邊吃冰鎮西瓜,哈利一邊隨口問道,“Draco你知道有什麼地方可以查詢過期的雜誌嗎?”

  “過期的雜誌?” Draco狐疑的望了他一樣,用手擋了擋透下來的陽光,曼聲答道,“過期的報紙我們家倒是有一些,問題是你要過期多久的。”

  ‘多久?’哈利嘴角微微浮起一絲笑意,“大概要五十年那麼久吧。”本來想自己尋找答案,想了想哈利還是決定問問這個大家族的繼承人,畢竟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

  “五十年嗎?” Draco的手一抖,涼茶伴隨著主人的心情慢慢激盪,在空中盛開朵朵浪花,如同珍珠一般,啪的一聲又沉寂下來。

  Draco愣了一下,微笑舉杯輕抿一口淡淡開口道,“那我們家倒是沒有,不過在十字街的中心大道倒是有一家已經有上百年曆史的圖書館,那裡應該有你需要的東西。”

  “多謝!”哈利坐起身來,捏起一把飛路粉就要出門,對著還在發愣的Draco揮了揮手,紅光一閃消失在壁爐裡。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文藝,很狗血,本來沒打算抽風,寫出來發現是這個樣子了,也就不打算修改了,好吧,大家覺得狗血的受不了還是會修改的,新人物出現嘍,鼓掌歡呼一下,越寫越發現設定很大,汗,真擔心收不了尾


☆、圖書館之行

  不管用幾次,哈利都無法習慣飛路網這種東西,咳嗽兩聲,從壁櫥中爬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煙塵,這時的他才有心情看自己究竟來到那裡。

  走出不知名的小店,展現在眼前的是一條寧靜而美麗的街道,花香宜人綠樹成蔭,也許是受這份氣氛的熏染,路上的行人也都有幾分慵懶,放眼望去隨處可見捧一本書坐在花壇下面的行人,還有親昵的情侶甜甜蜜蜜的坐在一起,他們的眼中只能容的彼此存在,大一點的孩子圍繞著噴泉嬉戲打鬧,小的則一臉羨慕的注視著他們,鴿子在廣場“咕咕”的叫著踱步啄食,一個孩子揮舞著雙臂跑了過來,就全部拍打著翅膀,飛到天上去了。

  在噴泉的對面是一棟看上去已經有幾百年曆史的高大建築,經歷了歷史的沉積它的牆皮已看不出本來面目,一群不知名的植物奮力攀爬著,大口大口吸收陽光,大門是深灰色的石頭雕鑄而成,令人望而生畏,大門外除了偶爾出入的巫師,再沒有什麼活的生氣,除了一塊金色的牌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散髮著燦爛的光芒:

  走進了看才發現上面只有一句話:吾愛吾師,吾尤愛真理。

  巫師一向歧視麻瓜的智慧,但這這樣一個智慧的聖堂看到這樣一句麻瓜世界的名句,哈利微微一笑,帶著期待的笑容,緩步向門裡邁進。

  “先生,請在這裡辦理登記手續。”一個穿黑衣的小精靈走了過來,微笑著對哈利說道。

  哈利點了點頭,環視一圈四周密集卻又不凌亂的書架,跟在他的身後向登記處走去。

  提交了姓名資料,獲得一張銀色的卡片後,哈利終於開始步入這座沉靜幾百年的文化寶庫當中。

  不愧是最大的圖書館,不管是白魔法還是黑魔法書籍都可以找到,甚至還有許多介紹麻瓜文明的書,不過書卻可以選擇適合觀看的人,很多有關強大法術魔法書籍沒有達到一定的魔力水平根本無從打開。

  經歷了這樣四五次的試驗後,哈利嘆了口氣,將書塞回書架,反正他今天的目的也不是這些魔法書籍。

  報紙也許因為塵封太久的原因,早已落上一層厚厚的灰塵,不過卻沒有霉味,顯然被人打理的很好。

  一下午的時光就在這悠閒地尋找資料中度過了,等小精靈來告訴他圖書館要關門時,哈利才發覺夜幕已經降臨,站起身來揉了揉太陽穴,深深吐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說是尋找資料但有用的東西卻一點都沒有得到,Tom Riddle這個人像從來不存在一樣,沒有任何記載的信息,不過這種事也很稀疏平常,畢竟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報紙沒有多餘版面去刊登他們普通的生活,不過哈利卻不認為Tom Riddle是個普通人,光憑他在霍格沃茨的優秀學生名單上出現哈利也認定他的人生絕不會平凡。

  在整理的過程中哈利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Tom Riddle消失的那個年代恰恰是Lord Voldemort出現的那個年代,這兩個人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眨了眨眼睛,一個奇怪的思緒出現在腦海,哈利搖了搖頭,將這個奇思異想拋到一邊,假若人人都可以成為黑魔王,這天下可不要亂套了,對著忙碌一天的小精靈微微頷首,抱著書漫步離開圖書館。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如此奇妙,有時候謊言和真相只在一線之間。

  回到莊園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濃郁的食物香氣飄蕩在整個莊園,直到這時哈利才想起自己除了中午吃了幾片水果竟然一天都沒有進食,摸摸抗議的肚子,微微苦笑一聲,帶著欣喜的微笑向餐廳邁去,雖然收穫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大,但畢竟還是有收穫不是嗎。

  到了餐廳小精靈才告訴他Draco說家中有事已經離去,並約定下次前來拜訪的時間,哈利點了點頭,沒有過多在意,高高興興的用餐,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就上床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小精靈敲房間門的聲音,雖然不太想去理會,不過皺皺眉頭,知道沒有特別的事情根本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哈利懶懶的披上睡袍,打開臥室門,斜倚在門口聽小精靈報告。

  “有位自稱是您的教授的巫師正在客廳等候。”小精靈恭敬地低著頭,一臉卑微著說道。

  “教授?”哈利愣了一下,自己買下莊園還不過一星期,卻不知道是哪位教授這麼神通廣大的來拜訪自己,一邊轉身回臥室換衣服,一邊吩咐還等候在門前的小精靈,“他沒通報姓名?”

  “沒有,不過他看上去不太好說話。”小精靈連忙答道。

  不太好說話,該不會是那位吧,哈利不懷好意的想,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白日做夢,雖說是他門下弟子,但論起厭惡程度這世上除了自己恐怕無人比得上,要讓那位來自己府上,還真比天上下紅雨還難。

  “招待好客人,我等下就來。”點頭示意知道了,哈利不再說話。不過對於這個意料外的訪客他倒是十分好奇。

  真可謂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來人還真是哈利的熟人,漆黑的頭髮,漆黑的雙眼,再配上那身漆黑的袍子,他只是靜靜坐在那裡周圍就像有一個黑洞,令人恐懼而又不得不著迷。

  “Snape教授?”揚了揚頭,雖然驚訝卻也滿臉微笑,哈利漫步走下樓去,“沒想到居然是您。”隨意揮了揮手,示意小精靈將茶水端上來。

  Snape教授陰沉著臉,身前的茶水早已冰涼,抬眼瞥了眼哈利,皺著眉頭道,“見你一面還真是困難,波特先生。”

  “教授說笑了。”哈利坐在主席上,笑容謙遜依舊。

  “好了,我也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廢話。”冷哼一聲,Snape教授接著道,“我來是受Dumbledore的委託,有件事必需對你說清楚,”他瞥了哈利一眼,像是探究他的反映,“雖然管不著你住在哪,但還是要求你能夠搬回Dursley家去。”說到Dursley這個詞,Snape教授又是一臉厭惡。

  “也就是說不是強制性的嘍!”哈利臉色一沉,又很快揚起笑容,挖起一勺紅糖放入茶中,表情專注而認真,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比其更神聖。

  Snape教授臉色更加陰沉,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來輕蔑的瞥了他一眼道,“是不強制,但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沒有拒絕的權利!’哈利手上茶具一鬥,勺子發出嘎嘎的響聲,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他淡笑著放下勺子,端起紅茶微微抿了一口,在紅茶香氣的熏染下,笑容重新出現在嘴角,“Snape教授也嘗嘗,我覺得這種流傳於麻瓜世界的紅茶味道相當不錯。”

  瞥了眼眼前不知名的東西,Snape教授抖了抖身上的袍子,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話已經帶到,希望你好自為之。我今天只是來通知這件事情。”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哈利一把抓起茶勺狠狠向牆角砸去,在大力的驅使下,茶勺“啪”的一聲摔得粉碎,周圍的小精靈只是靜靜的立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簡直欺人太甚!”深吐一口氣,一邊將報紙撕成粉碎,一面極力平復激動的心情。

  “現在的我還沒有能力,只能忍耐,只能忍耐。”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的咪咪比較懶惰,懺悔一下,看小說看著懶得更新,大家原諒我吧,喵喵


☆、天之驕子

  吃了一片麵包,喝了杯早茶,再讀上幾頁書,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哈利心情愉悅起來,早上的鬱悶在這午後陽光的照耀下全部消失殆盡。

  自從買下這個莊園後,一直忙於打掃也沒有心情做些別的,再加上這兩天一直和Draco在一起,想起Draco哈利的眼角一暗,嘆了一口氣緊緊抿住嘴。

  “不想這麼多了,倒是那位Tom Riddle我可是更加好奇了。”

  從箱底翻出日記,吸飽墨水,一邊撥弄羽毛,哈利提筆道:你好,Riddle!

  “你好,哈利!”這次日記的回覆比起上次可迅速的多。

  “你似乎很興奮?”

  “是的,五十年一塵不變的光陰很容易讓人發霉發瘋。” Riddle的回答輕快明了。

  五十年,哈利的心抖動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繼續道,“那就是說你和Lord Voldemort是同年代的人了,對於這個人你怎麼看。”

  “在我上學的時候還沒有Lord Voldemort這個人。”日記的回答乾脆利索,但還沒等哈利落筆,它有寫下了這樣的話:“但我也聽很多人訴說過這個人,幾乎所有人都對他的傳奇一生充滿好奇,但我認為歷史是由勝利者攥寫的,對於失敗者不需要過多同情。”

  對於失敗者不需要過多同情,只是一句話,哈利卻感覺Tom Riddle其人出現在自己眼前,乾淨利落卻又冷酷無情,這個人是天生的領導者。

  “那麼你認為他失敗了嗎?”還沒反映過來,哈利這句話已經寫在日記上。

  過了好久,日記才出現這樣一句話,“因為我沒見過這個人所以也不敢妄加評價,不過我很羨慕Dumbledore教授……”

  羨慕,還沒等哈利發問,日記又繼續寫道,“不論如何能有這樣一個人當對手,並且取得勝利總是一件快事。”

  “你沒有這樣的對手嗎?”對於他的話哈利有幾分奇怪,這太像勝利者的宣言了,但歷史卻偏偏沒有這樣一位勝利者。

  “也許有,也許沒有,我只是日記,那些東西全都不屬於我。”

  哈利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Tom Riddle 就像一位天之驕子,但他卻有天之驕子所沒有的沉重與悲哀,其幸之,其不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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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讓你辦的事如何?”少年端起杯子,輕抿一口,眼神淡定如水。

  “這是所有資料。”男人上前一步,從衣袋裡拿出一疊資料夾,恭敬地放在桌子上,微微鞠躬,又退了回去。

  只有看到資料夾,少年的眼中才泛起一抹光輝,他點了點頭,放下杯子,拾起資料夾隨手翻看起來。

  偌大的房間,除了沙沙發動紙張的聲音,再無其他響動,不知過了多久,少年抬手將資料夾合住,慢慢抬起頭來,此時的他眼角正含著一抹微笑,“小小年紀,倒也是不錯了,只是做事還欠考慮,少年心性還未磨平啊。”

  男人默默低著頭,不管少年說什麼他都沒有說話,不過好在他的沉默也沒人在意。

  “Longbottom家族不足為懼,雖然聲望還在,但畢竟沒落了,就算那個Neville想挑起大梁,別人也不會同意,即沉不住氣,又想耍點小聰明,恐怕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那位堂弟的算計之中,不過卻也不能捨棄,就算沒什麼大用處,找點小麻煩也挺有趣。”

  “對了,爺爺那裡有什麼動靜?”用指尖敲了敲桌子,少年抬起頭來。

  男人沉默半響,開口道,“沒有,家主沒有說話。”

  “是嗎?”少年點了點頭,不以為意,“爺爺那個老狐狸恐怕我這點小聰明是瞞不過他的,不過他既然沒有說話,呵呵,這倒是非常值得玩味。”

  “至於Malfoy,看來還的我親自去拜訪,不過我現在去了恐怕爺爺就真要生氣了……嗯……還真是難辦,”敲了敲額頭,雖然說難辦,少年的臉上可沒有一絲苦惱,“算了,反正對那位Malfoy家主的手段,我倒是非常好奇呢,還是看看他會怎麼做吧。”

  “你下去吧,有什麼事情通知我。”半響,少年揮了揮手,對男人道,睡眼迷濛的向臥室走去。

  “是!”男人低低應了一聲,房間重新空盪起來。

  直到所有人都消失不見,少年才重新坐了起來,眼睛裡那還有一絲迷濛,“呵呵,爺爺。這次的可是欠我了一個大人情,估計現在的蘇馬已經在你那裡了吧。”

  這是一間書房,所有的傢具都是用紅木做成的,連老人手下的那根拐杖也隱隱透漏著暗紅。

  “如何?”隨著拐杖敲擊地面,整個房間也仿佛震動起來。

  “Even少爺已經許諾暫時不會出手。”說話的正是剛才那個男人蘇馬。

  “是嗎,呵呵!”老人眼角微微眯起,看上去就像一位慈祥老人,僅看他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老人就是Potter家族的現任家主呢。

  “他能這樣說就是表明我那個孫子確實不錯了,真是不可思議,那樣一個糊塗父親居然會有那樣一個精明的兒子。”老人的眼睛黯淡下來,神色也有幾分飄渺。

  “少爺從小經歷不凡,自然不負所望。”蘇馬忙上前一步,低聲勸解道,雖然James少爺有負眾望,但畢竟是Potter家族的一份子,雖然他的犧牲避無可避,但畢竟是老人的兒子。

  “經歷不凡……”老人擺了擺手,臉上笑意更苦,“生為貴族不管家族有沒有為你做過什麼,你都必須……”嘆了一口氣,老人的聲音漸漸消失在空中。

  “告訴血狐,讓他加快行動,這件事絕不許失敗。” 老人的臉色嚴肅起來,說這句話更是斬釘截鐵,畢竟他不是普通的老人,他是Potter的當家,就算這個家族還在沉睡。

  “是!”男人點了點頭,很快消失了。

  “經歷了這次,家族崛起的那天就不算遠了吧。”扔掉拐杖,老人站起身來,一把推開書房大門,陽光直直灑在他身上,披上一層金黃。

  “Draco!”金髮男人轉過身來,看著逐漸長大成人的少年,眼中閃過一抹慈愛,卻又很快消失不見。

  “父親,你找我。” Draco靜靜站在哪裡,不露聲色。

  “快開學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Lucius先生點了點頭,坐下來,同時揮了揮手,示意Draco也坐下。

  “是的!” Draco的眼中閃過一抹微笑,“母親為我準備了一馬車衣服,我正考慮該怎麼把它運過去,等到通知單到了,就算準備好了。”

  “嗯,你母親啊!” Lucius感慨的嘆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憐愛,“我記得你去年說要一把火弩箭,今年加入魁地奇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那是當然,”說到自己的喜愛的遊戲,Draco的眼中全是自信的光彩,“我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

  “嗯!” Lucius也點了點頭,沒有過多在意,“我聽說你最近和潘西走得很近。”那個孩子也算是Lucius照看大的孩子,只是一眨眼,就變成一個楚楚動人的明媚少女了。

  “父親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雖然看上去帕金森家族是最好的聯姻家族,但是政治這東西,還是父親這樣經歷風雨的人才看得清楚,至於潘西則不再Draco的考慮範圍之內了,雖說同為貴族,但男孩和女孩的地位還是不一樣的,男孩可以繼承爵位,可以繼承家業,但是女生,就算出生在好,就算在聰慧,也只是一個聯絡感情的紐帶,更多的往往是身不由己。

  “目前看來他們家是很好,”Lucius皺了皺眉頭,顯然明白Draco在問些什麼,他心中有幾分欣喜也有幾分心疼,自己的孩子終於是長大了,“但目前的形式卻不好說啊。”

  “父親的意思是?” Draco吸了一口氣,眼底陰暗不明。

  “休養生息之後,多少人蠢蠢欲動,魔法界安靜了這麼久,也該換換天了。” Lucius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道,“至於Potter也不是那麼平靜啊,該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知道了。” Draco點了點頭,眼睛透過窗戶望向不知名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坑挖的確實很大,原來沒想過這麼複雜的人際,越寫越複雜了,汗,偶會努力把個方面都處理好的,至於哈利的忍耐,偶覺得他沒當場發脾氣,就算忍的好了,要真成了打你左臉把右臉也伸過去,好吧,那活著就太無趣了。至於老鄧,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啊,只不過他派的人人不對,教授,教授,他會對哈利好言相對嗎,呵呵
這章的題目很有趣,想想看這幾位確實都是天之驕子啊,呵呵
這章人物視角轉換有點多,開始想要不要多加分界線,後來覺得加的太多也不好,假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多多向咪咪提出來
各位親多多留言,咪咪最歡迎了,笑


☆、Dumbledore番外(捉蟲)

  雖說心中早有預感,雖說厄里斯魔鏡中留下的魔法石不過是個幌子,但回來時看到鏡中那偷梁換柱的魔法石還是忍不住心中一涼。

  Severus他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假若自己不是參與了魔法石的製作過程也認不出這塊是假的,抬起手來,石頭如同水晶一般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動人心懸的光芒。

  微嘆一口氣,向鏡中望去,父親,母親,妹妹,弟弟還有格林德沃——最重要的知己,朋友還有敵人。

  年輕的時候心高氣盛,做了很多事情,有對的,有錯的,只是現在已經無法後悔了,要說這一生對不起的人真的很多很多,雖說都是無可奈何,都是大義使然,但自己卻清楚這不過是藉口罷了,安慰自己的藉口,原來不明白,總以為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危險分子,不穩定因素就要消滅,只是到後來才明白正義和邪惡的界限真的那麼鮮明嗎,呵呵,經歷了那麼多戰爭,就算曾經滿腔熱血,一次次的戰爭也足以使心變得堅硬。

  是誰盜走了魔法石其實可以查出來,畢竟自己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要知道校長的含義可並不僅僅是管理霍格沃茨學生和老師,它還有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我卻不敢知道,不想知道,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做的我都不想知道,我已經老了,就算不想承認,看看花白的鬍子,花白的頭髮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老了。

  但現在卻不能倒下,站起身來,最後望了矗立在那裡撒發著神秘光芒的魔鏡,也許想要回頭,但這條路已經走的太遠太遠,現在只希望那些孩子能走出一條完全不同的路,一條通往幸福的路。

  “叫Severus來我辦公室!”一出地下室的門,就看見Mcgonagall在那裡等我,那麼多年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她永遠站在我的身後。

  “是的,但是魔法石的事?” Mcgonagall點了點頭,並沒有離開。

  “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好的。”微笑著點點頭,我開口道。

  “我明白了,那就麻煩你了,教授!” Mcgonagall笑了,如同學生時代那樣叫我教授,眼睛裡全是信任。

  “你找我!” Severus的聲音如同他的人一樣低沉而優雅,他如同一顆慄子,全身包裹著倒刺,不走近他,不接受針扎就永遠不會明白他內心所包裹的柔軟,只是願意走進的人越來越少,這孩子也將自己封閉的越來越嚴密。

  “嗯,是關於魔法石的事。”我點點頭,不須要多說什麼。

  “魔法石不是被人盜走了,難道你還想借用那假的,”他的眼睛瞅向我緊握的手,“你以為那些人全是傻瓜。”

  “Severus我老了!”嘆了一口氣,真是我第一次在小輩面前承認自己的蒼老,“能為他們走的事情也不多了,在這最後的時間裡能為他們將道路鋪平一些,就鋪平一些吧。”

  Severus眼中閃過一絲幽光,他緊緊咬住下唇,過了半響才開口道,“只怕你這份好心,哼,哼,沒人會接受。”

  “呵呵,”我也低低笑了兩聲,用堅定的眼睛看著他,“有些話也只有說給你聽,鳳凰社長大了,現在的它有著自己的利益和使命,等我死後,就不是一個人可以控制的了,我這一生都是為了魔法界的和平穩定,不能臨死還留下這樣一個隱患。”

  “你是指著那幾隻蠢材嘍!” Severus眼底嘲諷更濃,“那還真是值得放心。”

  “他們確實年輕,但他們卻擁有希望,只要有希望,未來才會有幸福。”希望,哪怕弱小,哪怕渺茫,但卻永遠不會熄滅。

  “希望,沒想到你老了,卻開始信奉這些東西了,這些糊弄民眾的東西,來說服我嗎!” Severus冷哼一聲,眼底一片幽黑。

  “我沒想要說服你,”嘆了一口氣,這個孩子最讓我心痛也最讓我心疼,“我只能說服自己,唯一能說服你的只有你的心,要相信自己的心,相信才會有幸福。”

  “幸福!那是什麼,我從來不知道那個東西!” Severus站起身來,摔門而去,“我答應你的協議,就會遵守!”

  聲音漸漸遠去,只有門在風的吹動下,打出吱啦啦的聲音。

  “教授?”不知過了多久,Mcgonagall又一次推門而入,她的臉上有著隱藏不住的擔憂,“Severus他……”

  “他沒有事,只是小孩子發發脾氣罷了。”我放下手中的大書,溫柔的望著她,“Mcgonagal,等到一切都結束了,等到那個時候,找個人嫁了吧!”

  “校長!” Mcgonagal臉上閃過一絲潮紅,一點不符平時的嚴謹,“幹嗎說這個。”

  “呵呵,只是想看到那天罷了。”我站起身來,從櫥櫃裡拿出蜂蜜酒,一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酒的香味就撲鼻而來,“一起喝一杯吧,還是不願陪我這老頭子。”

  “誒,那就喝一杯吧,要是被那些學生看到,我的形象就全毀了。” Mcgonagal笑了,滿臉無奈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老鄧在我的心裡,真的不是壞人,也許有幾分算計,但都只是為了幸福罷了,不能讓每個人都擁有幸福,那就讓大部分人都幸福,自己無法擁有希望,那就讓未來擁有希望


☆、Gibleroy Lockhart

  “Snape喝一杯如何?”老人一手拿著啤酒,一邊從半月形的眼睛底下微笑著道。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完了。” Snape教授顯然沒有休憩的興趣,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那結果呢,他同意了嗎。” Dumbledore教授嘆了一口氣,溫和的問道。

  “同意,他有拒絕的權利嗎?” Snape教授冷哼一聲,對他的問題顯得不屑一顧。

  “誒,我越來越懷疑派你去的正確性了。”Dumbledore教授臉上的皺紋越聚越多,“你就是這麼給他說的嗎?”

  “那你想讓我怎樣,就像別的教授一樣將他捧成天使,還是將他看作救世主,啊,我還真是感謝他拯救了我!”Snape教授停下身來,臉色越來越陰沉。

  “Snape,他是哈利,他不是James……”Dumbledore閉上眼睛,有幾分無奈,有幾分憐惜。

  “別用那麼噁心的語氣跟我說話,我需要同情嗎,真是可笑,更何況我根本沒將他當成James。” Snape‘砰’的一聲,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當然沒有看錯,那傢伙可比James更讓我討厭,那種討厭的氣息,真令人憎恨。”不知過了多久,Snape那低沉的聲音才在空氣中悄悄的迴盪開來。

  “少爺,Malfoy少爺來了。”清脆有序的敲門聲從房間外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小精靈那沉悶的說話聲。

  “請他到客廳,我馬上下去。”哈利彈了彈手中的書單,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你倒是比我還心急。”一手接過新泡的紅茶,哈利抿了一口,這才對四處張望的Draco開口道。

  “好了,要是不早點去又會跟那些人擠成一團的。” Draco輕輕敲了敲桌子,臉上全是淡然。

  “其實我很啞然,為什麼你不讓小精靈幫你購物呢,像你這樣的少爺根本用不上自己動手吧。”哈利站起身來,招呼他上路。

  “他們的眼光……”Draco沒有說完,不過就從他不屑的口吻也能聽出他話中蘊藏的含義。

  “你啊……”哈利嘆息一聲,捏了把飛路粉,火堆發出“轟”的一聲巨響,他已消失不見。

  “果然人很多!”望瞭望眼前的街道,衝著還在整理的衣裝的Draco嘆息似的點了點頭。

  “走吧!” Draco皺了皺眉頭,沒有多說什麼。

  順著書單,他們跟隨擁擠的人群,走過一家家的商店,等到東西差不多都買齊已經快到中午了。

  “去喝一杯如何?”望了眼路邊的點品店,Draco開口道。

  哈利想了想,搖了搖頭,“還是全部買完再去吧,要不然還得出一身汗。”

  Draco瞥了眼書單,點了點頭,“那就只剩課本沒有買了,我記得今天是Gibleroy Lockhart的簽售會,天哪,真是該死。”

  “Gibleroy Lockhart,那是誰?”雖說哈利也對過很多人物傳記,不過對於Gibleroy Lockhart這個人他確實印象不深。

  “是一個憑臉蛋吃飯的人……”Draco臉色陰沉下來,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一走進書店,就聽到一片吵鬧的歡呼,一堆女孩子擠在一起,她們的面頰像蘋果一樣紅潤,甚至連Hermione也加在其中。

  “那個泥巴種!” Draco的臉上泛起惡毒的微笑,“既然她在這裡那Ron和Neville肯定來了,不知他們對這位一夜成名的朋友如何看待。”

  哈利淡淡一笑,建議道,“也許他們還沒有想到,需要你去提醒一下。”

  Draco瞥了他一眼,眼睛轉了轉,嘿嘿一笑,走了上去,哈利沒有參與,他靜靜的站在人群外,冷冷注視著這場即將爆發的鬧劇。
  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另一個人所吸引,站在眾人中間的光彩奪目的Gibleroy Lockhart,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邪魅的笑容,假若他的記憶沒有出問題,這個Gibleroy Lockhart就是為他所熟悉的血狐。

  對於殺手而言,捕捉不尋常的視線以近乎本能,就在他將視線投向Gibleroy Lockhart的一瞬間,Gibleroy Lockhart的視線已經轉到他的位置,對哈利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他又一臉微笑著在女孩子的日記本上簽下一個個名字。

  接下來就是一場混戰,哈利甚至不知道如何爆發的,除了Gibleroy Lockhart所有人都擠成一團,人們哭鬧著,咆哮著,還有不停歇的打鬥聲。

  然後Draco從人群中溜了出來,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微笑,身後的吵鬧已經全然與他無關。

  “非常漂亮!”哈利接過課本,一面向他豎起拇指。

  “只需要澆一把火,我並沒有做什麼。” Draco顯得十分淡然,假若不露看他眼角的得意的話。

  “不過這次Gibleroy Lockhart到算幫了很大的忙……”Draco皺了皺眉頭,顯得略微有些不解,“Neville本想置身事外,卻被Gibleroy Lockhart一把揪住硬是照了兩張照片,雖然Ron表面上沒什麼,不過我看,哼!哼!”

  “格蘭分多三人組嘛!”哈利嘴角也浮起一抹笑意,“希望Neville老早考慮了這種情況。”

  血狐那個人表面看著輕佻,肚子裡有多少壞水誰也不知道,不過他為什麼會是Gibleroy Lockhart,還成了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想到這裡,剛才那幾分好心情又快消失不見。

  “去喝一杯。” Draco‘沒有’注意到哈利的不對,當先朝前方走去。

  哈利也放下心中的疑問,快步跟上他,既來之則安之,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更新分界線————————————————————————————————————-

  開學也沒什麼趣事發生,一上火車就被Draco找去,這才知道斯萊特林有斯萊特林的專用車間,迷迷糊糊趴在車窗邊睡了一覺,等醒來已經快到站了。

  穿好衣服,下來火車,高年級的同學不再像一年級一樣乘船前往霍格沃茨,他們乘坐的是一種名叫夜騏的動物拉著的馬車。

  今年分配到斯萊特林的學生尤其少,就算有幾個看上去家世才華也不是特別出眾,哈利早已沒了興趣,宴會一開始就哈氣連連,好不容易挨到結束,他的眼睛早已睜不開,一頭栽到床上,一動不動的昏睡過去。

  不知道是半夜幾點,哈利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穿好衣服拿著魔杖走出宿舍,哪還有一點昏沉的感覺,小心翼翼的避過夜巡的生物,他的目標是黑魔法防禦課老師的辦公室。

  “呦,來的可真夠晚!”對於他的到來,血狐沒有一點以外,高興的伸出兩根手指就算打過招呼。

  “你怎麼又成了Gibleroy Lockhart,還是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對於他哈利可不懂得客氣。

  “這有什麼奇怪,”血狐好笑的看著他,“要知道我本來還不想來,是接受你們Dumbledore校長的熱切邀請才前來的。”

  點點頭,知道再怎麼詢問都不可能得到答案,哈利轉身離去,反正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橫豎不過是打個招呼。

  對於報紙上的言論,大部分貴族家的孩子都保持觀望態度,不過也有些人早已對哈利的“飛揚跋扈”心懷不滿想要借此機立威,但由於各種原因,雙方都沒有動手,斯萊特林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微妙的關係,Draco也曾提醒他要注意,但對於這些人哈利絲毫不放入眼中,他最近的目光放在了那本日記上面。

  自從上次推心置腹的聊天后,Ridder和哈利閒聊的話題也私密了很多,雙方的目光慢慢轉移到霍格沃茨的密室上來,就聽Tom的口氣,在他上學期間密室曾被打開過,還死了一個格蘭分多的女生,不過對於密室中究竟有些什麼他也不知道。

  “照你的看法創建霍格沃茨的四大巨頭應都留有一個密室,而打開密室的鑰匙則是被這四大巨頭所承認的繼承人。”一邊在桌上胡畫,哈利一邊在日記上寫道。

  “沒錯,不過找你目前的狀況看,打開斯萊特林的密室最為容易,畢竟那是你的地盤。”Tom顯然和他抱有同樣觀點。

  “但就我所知,斯萊特林當時是自願離開學校,並留下來只有他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的謠言,也就是說關鍵在於繼承人上吧,我可不認為像我這樣一位混血會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其實這個問題難也不難,”Tom的語調顯得很輕鬆,“眾所周知,斯萊特林的標誌是蛇語,雖然很少但我相信世界上還是有這部分人存在的,你只要抓住他強迫他打開密室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不是很好處理。”

  “在Dumbledore的眼皮子底下,那可真是輕鬆!”哈利也顯得輕鬆寫意,“而且作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你是把他們當成腦殘了嗎,就我所知的繼承人只有Lord Voldemort,對於那一位我並沒有這個信心能將他綁來為我所用。”

  “也許你並不用將他綁來,他也很願意為你所用呢,畢竟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還是很讓人眼饞,為何不試試合作。”

  “合作?和一個戰敗者嗎,我並不覺得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哈利嗤笑一聲寫道,“而且我發現你越來越有說客的潛質了,你真的不認識Lord Voldemort嗎?”

  “我並不是說客,”對於哈利的刁難,Tom顯得游刃有餘,“你們有著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敵人。這也許這就是合作的基礎。”

  哈利輕輕合上日記不再說話,不過他的大腦卻一刻也沒有停止思考,要說沒想過和Lord Voldemort合作這絕對是騙人,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將魔法石交與他,不過真要與那麼危險的男人合作嗎,哈利的面前又浮現出第一次和男人見面的場景,無法抵擋的魔力,妖媚與霸道,這樣的男人與之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現在的他還沒自信能在那個男人的手裡占到便宜,儘管看上去他占上風。

作者有話要說:快考試了,這兩天更新會有點慢,請大家見諒,今天先發半章,明天回補上來


☆、斯萊特林行動

  還沒等哈利想出解決的辦法,斯萊特林的少部分同學就搶先行動開來,夏日午後,暖暖余光,哈利靜靜躺在操場的草坪上,一動不動。這樣悠閒地日子還不只能享受多久,不知怎的,他腦中突然冒出這樣一句感慨來。

  一片冷光擋住頭頂暖暖的陽光,幾個斯萊特林高年級的同學圍成一圈,一臉冷笑著望著他。

  嘆了一口氣,哈利懶懶坐直身子,開口道,“我看學長的樣子並不像請我喝酒!”

  “我們也沒這個心情請你喝酒,”蘇亞非,一個平時看起來十分呆悶的學長搶先開口道,他的眼睛裡蘊含著銳利的光,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要那樣說嘛,蘇菲亞!”安瑪輕輕吹了個口哨,臉上笑容未變,“我們只想和學弟交流下感情,要知道平常的我們可不怎麼親近。”

  “啪!啪!啪!”哈利站起身來輕輕鼓掌,一點也沒把他們的陣勢放在眼中,要是這種威脅就可以嚇到自己,恐怕也活不到今天了吧,微微一笑,哈利眼睛一轉開口道,“確實如此呢!不過學長想要交流感情,我也不好拒絕呢。”

  “別和他廢話,”斯巴克猛地向前一步,一掌將哈利推開,冷冷的道,“對於你這個泥巴種居然能成為二年生的代表,我已經忍耐了很久呢。”

  安瑪他們彼此交換下視線,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都沒有開口。

  “確實如此呢!”哈利重重點了點頭,渾然不覺被侮辱的對象正是自己,臉上笑容未變,“那麼各位學長打算怎麼辦呢?”

  “今晚八點,禁林,你要是不來,哼哼!”斯巴克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安瑪則攤了攤手,對哈利微微一笑,跟著離開。

  禁林,還真是有意思呢,哈利嘴角笑意更深,這件事不知道Draco知不知道,嘆息一聲,原本開朗的心情全部消失不見,真要跟我走到這一步,又是為何呢!

  掃眼望去,Neville正站在牆角,眼睛中些許驚訝,些許迷惑不解,還有些許幸災樂禍。

  “Neville,下課了嗎,怎麼沒跟Ron他們一起!”哈利朝他招了招手道。

  “曬曬太陽而已。” Neville點了點頭,不露聲色道。

  “確實是好天氣呢!”哈利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走。

  “你不怕嗎?” Neville的聲音猛地從身後響起,夾雜著些許不解。

  “怕什麼,你去告密嗎?”哈利停下身來,沒有回頭,慢慢道,“當然不怕,你應該求之不得吧。”

  “啊,說的也是呢。” Neville的聲音裡包含落寞,“總是感覺,很寂寞呢……”他輕輕嘆了口氣,望向遠處被徐光染黃的寶塔。

  “這世間,又有誰,不寂寞。”哈利輕輕一笑,聲音也漸漸消失在餘暉裡了。

  晚上七點多,Draco還沒有回來,哈利也不去管他,穿好衣服,將魔杖緊緊握在手中,悄悄離開霍格沃茨向禁林走去。

  這時天還未全黑,禁林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只有密林深處閃過幾絲若有若無的幽光,令人心寒。

  哈利卻知道那正是斯萊特林信號,他們已經到了。

  假若說哈利心中還留有一片柔軟,那絕對是因為Draco的存在,儘管在某些時刻他不介意將他推出去做擋風板,假若Draco真要這樣一步不離自己遠去,嘆了一口氣,只感覺心底一片蒼涼,怪不得說人越長大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單純的心情,快樂的光陰早已一去不回。

  哈利輕輕揮了揮魔杖,周圍立刻光亮起來,周圍傳來“唰唰”一陣踐踏草坪的聲音,還不過一分鐘,他已被人圍在中央。

  “真是應該誇獎你,我的小學弟!” 安瑪的笑容還是如此和藹可親,假若不忽視他身上散髮冷冷寒意的話。

  “學長的話怎不敢聽從,”哈利也是一笑,“那你們是一起上,還是?”

  “留下一口氣!” 斯洛特冷冷道,率先舉起魔杖,只見周圍一片白光閃爍,還隱隱有嘆息的聲音傳來,在他們看來這樣密集的魔法攻擊,是不可能安然無恙吧。

  哈利怎會毫無所查,他冷冷一笑,向後退了兩步,揮了揮魔杖,一件散髮乳白色光芒的盔甲出現在他的身上,白光打在盔甲上,發出“嚓!嚓!”響聲,哈利也不去管,又是一揮魔杖,輕念一聲,“金蛇狂舞!”

  這是一招大型火系攻擊魔法,魔法威力和施法人的魔力成正比,所以耗費魔力也很巨大,儘管哈利已再三縮小威力,禁林上空仍是紅光一片,仿佛整個天空都燃燒起來一般,恐怕這下Dumbledore想不知道也不行了。

  哈利苦笑一聲,本想給他們一個教訓,不過這下很多人都該老實下來了吧,魔杖又是一揮,傾盆大雨隨之而下,火光又被壓製下來,在這大起大落之中,斯洛特他們早已變成落湯雞,你看看你,我看看我,臉色都是一片蒼白,嘴唇發青,愣愣看著毫發無損的哈利,早已不復起先的囂張。

  “還不快走,等Dumbledore他們來嗎!”哈利冷哼一聲,瞥了他們一眼,轉身往禁林更深處走去。

  安瑪嘆了一口氣,瞥了剩下幾人一眼,轉身就走。

  剩下幾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也都重重嘆了一口氣,跟在安瑪身後溜出禁林。

  “也就是說,你們幾個失敗了嗎?”破敗的教室當中,Draco走在唯一完好無損的桌子上,臉色一片鐵青。

  “哈利波特的魔力水平已經超出我們所有人的預料了,就算是你的父親,哼!哼!”安瑪冷哼幾聲,一點沒將他的威脅放在眼中,他已經另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一點沒有當時的狼狽。

  “一個一直呆在麻瓜世界混血……”Draco重重敲了敲桌子,聲音更加陰沉,“所以你們幾個就逃回來了。”

  “不管怎麼樣,我承你的情已經還清楚了,下次,你到可以自己試試。”安瑪瞥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剩下幾人瞥了他一眼,沒有阻攔,也沒有說話。

  Draco也不去管他,聲音也平和下來,“好了,說說你們當時遇到的情況吧,我不是多少次強調過,要先下手為強嗎?”

  “我們確實先下手,不過他卻毫發無損,還用了一招金蛇狂舞和清水如泉。” 蘇菲亞開口道,雖然他沒見過金蛇狂舞,可身為貴族,還是能夠認得出來。

  “金蛇狂舞!怪不得……”Draco臉色未變,像是根本沒聽到這句,輕輕敲了敲桌子,對他們擺擺手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你們清楚,要讓我聽到是我指示你們的這種風聲,後果會怎樣……”他頓了一下,臉上笑容更顯,“好了,都走吧,要是Dumbledore盤問,我相信你們也知道如何應對。”

  “那要是哈利呢?” 斯洛特冷冷道。

  “哈利,他要是會盤問,就不會放你們回來了!” Draco冷哼一聲,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也未拍身上的土,轉眼就不見了。

  “我們也走吧!” 蘇菲亞憨憨笑道,一點不復剛才的清明。

  “嗯,” 斯洛特點了點頭,沒看剩下幾人,和他一同離開,“你說Draco這次怎麼這麼容易放過我們。”直到周圍沒人,他才輕輕開口道。

  “我們的失敗說不定正如他的意了呢。” 蘇菲亞還是一臉笑容可掬。

  “你是說……”斯洛特眼中精光一閃。

  “反正不關咱們的事。” 蘇菲亞擺了擺手,推開宿舍門走了進去。

  “是啊,我只要站對位置……”斯洛特垂下頭,臉上陰暗難明,也推開宿舍門,走了進去。

  “哈利波特居然毫髮無損!” 坐在乳白色的床墊上,Draco的拳心攥的極緊,隱約間,有猩紅的血絲留了下來。

  隔壁還是買有任何聲音,看來哈利還沒有回來,Draco嘆了一口氣,鬆開拳頭,望著上面的一抹血紅,怔了好久。

  也許是被晚風所引,窗邊的風鈴發出“玲玲”的聲音,也打消了一室的寂靜,Draco這才回過神來,將快要風乾的血絲舔去,重重倒在床上,嘴角微微翹起,“沒有事嗎,那真是太好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更新很慢,抱歉,也許是許久未更,發現文章寫變味了,呵呵,本來要修文,也沒有時間,撓頭啊
至於魔法,好吧,我採用了很多玄幻的西方魔法,因為HP上可用的太少了


☆、落子

  夜晚的禁林像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物,不知道是動物還是樹發出嗚嗚的聲音,幽暗的光一閃而過,就像野獸的眼睛。

  “你今天真是太莽撞了,話說你的那手魔法大部分人都驚動了吧,你又打算如何應對?” Evil從衣袖裡鑽出來,嘶嘶吐著舌頭,聽說今晚哈利和別人進行魔法決鬥,它就一定要跟著來,也不知它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嗯,也許有些吧,不過這個問題卻不用我考慮,自然會有人替我收拾好的。”哈利輕輕拍了拍它的頭,腳步未停。

  “你是說那個男人?”對於血狐,Evil也算熟悉,只是它只願稱呼他為那個男人,“他恐怕沒那麼大能力。”

  “他確實沒有,但他身後的力量就不一定沒有了,記得去年的輿論風波嗎,雖然我只想探視一下,不過真有人急速跳出來幫我收拾的乾乾淨淨,哼,雖然還不知道他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不過收些利息總不過分吧。”哈利輕輕勾起嘴角,眼睛裡含有幾分狡詐。

  “你這樣遲早會出事,要是他們不幫你收拾呢……”Evil的聲音裡帶有明顯的不贊同。

  “呵呵,只要有百分之六十的希望就值得嘗試了……”哈利輕笑出聲,“Evil,我們人類和你們是不同的,我們的生命沒有那麼長時間可以等待。”他說這話時聲音平和而悠遠,像垂暮的鐘聲在空氣中一遍遍迴盪。

  “那也是因為我們遠遠沒有你們那麼大的野心。不過,”它話音一轉繼續問道,“不過你來這裡幹什麼,對於這裡我探測過很多遍,除了食物多了點,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禁林到底隱藏著什麼我確實很好奇,不過現在卻不是探究的時刻。”哈利微微一笑,輕輕轉動指間的戒指,說是戒指不如說黑圈來的貼切,除了上面印著古怪花紋,整個戒指沒有一點出奇的地方。“這是我在新買的莊園找到的,因為上面沒有任何魔法氣息,原主人也許以為這只是麻瓜世界的玩具,很隨意的撇在倉庫裡。”

  “當然,我原先也以為是這樣。”哈利讚許的點點頭,“就在我無聊的時刻用魔法鍛燒它時,這枚戒指居然沒受到任何傷害,就像一塊黑鐵。呵呵,這就有意思了,不是嗎,我嘗試對它使用各種各樣魔法,都一無所獲,然後我將目光放在這些古怪花紋上。”他伸出手來輕輕撫摸戒指的花紋,就像在撫摸情人的頭髮。

  “開學前的日子,我幾乎整天泡在圖書館……”他嘆息一聲,像是感懷又像是哀怨,“不過那些日子也沒有白費,在一部陳久很久的藏書中,我看到似曾相識的花紋,而那本書的名字叫做空間魔法,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人們探究過的領域。”

  “也就是說這枚戒指就是所謂的空間戒指?” Evil的聲音也變得急切起來,空間魔法因為神秘,難以掌握已漸漸被所有物種遺忘在歷史的長河裡,今天能在這裡看到真可謂奇跡。

  “不僅僅是空間戒指這麼簡單,”哈利微微一笑,一枚胸針出現在他的掌心,Evil甚至沒看出他是從哪裡取出來的,“它隔絕了一切魔法物品的魔法氣息,當然也包括它自己,所以我們看它只是一枚不起眼的戒指罷了。”

  “也只有你這個傢伙那麼好命。” Evil輕聲低估一句,哀嘆了口氣,“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將胸針拿出來,決鬥的時候為什麼不用,那樣就沒人看出是你做的了吧。”

  “雖說是私下決鬥,但你猜多少有心人會密切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要是那時把這個東西拿出來才恐怕會被有心人看在眼中吧,何況我今天使用‘金蛇狂舞’這種大型攻擊魔法,何嘗沒有殺雞給猴看的意思在裡面,要知道‘金蛇狂舞’畢竟不是黑魔法,他們就算想說也抓不到把柄。”

  “誒,勾心鬥角是你們人類所特有的天賦,特別是你,恐怕把什麼都算計其中了吧,那你到說說,那些人為什麼要找你麻煩?” Evil嘿嘿一笑,聲音裡有著隱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你又知道些什麼吧!”哈利瞥了它一眼繼續說道,“那群人恐怕是被別人當槍使,不過那些槍也有幾桿不聽話的呢,”他嘿嘿一笑,似乎想到什麼般眯起眼睛,“其實貴族就是這樣,明面上喝喝茶,暗地裡下下扳子,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但既然別人已經落子,我還是陪他將這盤棋下完吧。”

  說完這話,他的手心又出現了那個所謂的時間轉換器,兩個哈利對視一眼,分別消失在叢林的盡頭。

  “你打算幹什麼?”對他的行為Evil有些迷惑不解。

  “噓!別問那麼多,”哈利微微一笑,“跟著來就對了。”魔杖一抖,這次的他出現在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 Evil 眯起眼睛,長長吸了口空氣中迷蕩的血腥味,聲音裡全是陶醉,“翻角巷!”

  哈利沒有回答,輕車熟路般拐了幾拐,很快消失在陰暗的巷子裡。

  “Lobo,看來你過得不錯!”瞥了眼幾乎躺在女人堆裡男人,哈利輕笑出聲。

  “是誰?” Lobo抓住魔杖,‘砰’的跳起身來,一臉警戒,現在的他已經開始逐漸顯現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了,略微凌亂的頭髮,利劍般的眼媚再加上高大結實的身材,哈利真的非常理解女人貼上去的原因。

  “對待老朋友就是這個態度?”哈利從黑暗中漸漸顯出身來,銀色的面具在燈光下散髮著冷冷的光芒。

  “Zero?” Lobo輕輕嘆息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女人們離開,又如同爛泥般倒在沙發上,假若不忽視他銳利眼睛的話,“每次你來我都有麻煩來了的感覺,話說,我們也算熟悉了,為什麼你每次還要帶這個面具呢……”他輕笑一聲,貌似不滿的說道。

  “也許因為我本身就是個麻煩。”哈利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哼,這點我倒是不反對。” Lobo重重點了點頭,懶懶的抬起手指了指櫥櫃,“那裡有酒,你自便就好,我也就不招待你了。說說看吧,這次又是什麼事?”說道這句,他的懶散全然不見,整個人就猶如剛出鞘的利刃般散發著冷冷的光芒。

  哈利點點頭對他氣質的改變視而不見,“我這次來可是為了你。”

  “為了我?” Lobo指指自己的鼻子,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為了將你推上翻角巷王的位置!”哈利點了點頭,眼睛深處一片幽暗。

  “誒!” Lobo重重敲了敲腦袋,呵呵笑出聲來,半響他坐直身子,直直望著哈利,像是要不錯他的任何表情。

  哈利神色未變,眼睛深處全是魅惑的笑意,他知道Lobo無從拒絕。

  “好吧,你打動我了,說說看吧,我要怎麼做,你又要得到什麼。”

  “你所要的只能是我給的。”哈利站起身來,望著翻角巷獨有的,血紅的月亮,淡淡開口道。

  Lobo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哈利也沒有說話,只是在靜靜等待。

  “從那個時候起,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現在也一樣!” Lobo也站起身來,走到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一起望向窗外的圓月。

  “做一張名單出來,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會幫你清洗所有反對者的聲音。”哈利點了點頭,又一次消失在屋裡,只留下餘音,不斷回響。

  “名單嗎?” Lobo眼底閃過一絲血紅,很快又消失在呵呵的輕笑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放假,所以在更一章,嘻嘻,咪咪真是太可愛了


☆、Draco番外2

  當一隻黑色的,醜陋的貓頭鷹以自殺的姿態撞向臥室窗戶時,我已經忍不住想要扶額嘆息了,但最終我僅僅輕輕招了招手,一隻穿著銀綠色制服的小精靈就將一切都處理好了。

  “身為貴族你所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記住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可以交給別人做。”父親說過的話我一直深深的印在腦子裡,從來不曾忘記。

  “Draco,你今年十一歲了吧!”

  站在書房裡,看著窗外一點一點透過來的陽光,心不在焉的聽著父親的講話,臉上卻永遠表現出一副謙虛謹慎的樣子,這種事情早經得心應手。

  “是的,父親。”

  “誒!”父親轉身看了我一眼,眼睛裡滿是複雜,他輕輕舒了口氣,淡淡道,“去好好玩一年吧,Malfoy家族最後的禮物。”

  “是的,父親。”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身為Malfoy家族的繼承人,我沒有童年,父親,祖父,曾祖父,Malfoy的歷代祖先都沒有童年,唯一的結束與開始就是一年級.

  “Draco,你也終於一年級了。”母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自己下來,她輕輕用絲巾擦拭下眼角,臉上全是感動的微笑。

  “是的,母親。”我靜靜走過去,接過絲巾交給站在一旁的小精靈,坐下半個屁股。

  “看著你就讓我想起自己上一年級的模樣,”母親摸摸我的頭,眼神迷蕩起來,悠悠望著遠方。

  我知道這一刻的母親想起的不是自己的一年級而是透過我的樣子看到年輕時的父親,可惜父親已經很久沒進過母親房間了,在外人看來我們是最幸福的一家,無盡的財產,恩愛的夫妻,懂事的孩子,誰也不知道這光鮮背後隱藏的究竟是什麼。

  “我陪你去購物吧,為了我們Draco的第一次入學。”好半響,母親回過神來,仿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輕一笑道。

  “好的!”我點了點頭,沒有多少什麼,不僅僅是因為這一刻的母親不忍心拒絕,更因為父親和母親是一類人,父親因為強大而令人無法拒絕,母親則因為柔弱而令人無法拒絕。

  也許是因快開學的原因,對角巷的人很多,簇擁的人群,吵鬧的孩子,沒過一會母親就顯得有些吃不消了,她看著我皺了皺眉頭,卻又一言不發。

  “我自己去法衣點吧,母親幫我看看新出的光輪2000如何?”停下腳步,我微笑著建議道,察言觀色已幾近本能。

  “你一個人?”母親遲疑一下,微微擔心的望著我。

  “魔晶這一片不都由我來做,難道母親懷疑我的能力?”就算只有十一歲,我身為Malfoy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也開始接觸家族事務了。

  “那倒也是呢!”母親展顏一笑,周圍的空氣也都隨著她的笑容微微激盪,形成一朵朵盛開的鮮花,就算已經是三十多歲的貴婦,母親的美麗還是未減萬分,可惜的世上美麗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點。

  推開門,一股混合的清香撲鼻而來,店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溫和的笑容舒適的著裝讓我對她的評價又提升了一個檔次,也許應該將這個人挖角回去,不過這家店顯然是她自己的,又該如何處理,我站在凳子上一邊心不在焉的思考。

  “玲玲玲!”門口的風鈴微微擺動幾下,一個穿著破舊袍子的男孩走了進來,說實話我從未見過穿著如此糟糕的男孩,就算是Weasley家族的品位也比他稍稍能夠接受。

  男孩似乎也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一道精光閃過,接著向我微微點了點頭,站在另一張板凳上。

  “呵呵,很久沒從別人眼中見過探究的目光了。”我心底一片好笑,對男孩失禮的穿著倒是減了幾分厭惡,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嗨!你也是去霍格瓦徹上學的嗎?”就當是打發時間好了。

  假若不是因為我暗中一直觀察這個男孩,恐怕他那一瞬間閃過的詫然就要忽略過去的,男孩微微點了點頭,同樣笑著開口道,“你好,聽你這樣說看來我們一定會是同學了。”

  聰明,狡猾,還有眼底哪一閃而過的黑暗,也許找到一個不得了的獵物,不過,“同學,那也不一定。那也要看分到什麼學院。”該說的已經說了,接下來等待的就是選擇的問題,我向他點了點頭,拿著做好的衣服走出商店。

  “找到一個有趣的玩具呢!”

作者有話要說:確實這個有些更得慢了,六級考試剛剛結束,歡呼一下,明天不出意外的話,還會有一章,頭疼,好累啊


☆、雛形

  “聽說今天有斯萊特林的高年生找你的麻煩?” 聽到有開門的響動,Draco站起身來整理好表情,緩緩推開臥室門。

  “總覺得太長時間不活動筋骨,身手都不靈活了呢!”哈利抬頭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答道。

  “是嗎,你沒有事情就好,沒想到我不在就發生這種事情,那些斯萊特林還真要好好敲打一番。” Draco眉頭一皺,滿臉憤怒。

  “是嗎?呵呵……”哈利拉出一張椅子坐下,一隻腳輕輕點地,“我倒覺得他們現在冒出來是好事,及時敲打敲打也比關鍵時刻捅你一刀好。”

  “這樣說也是呢,那你可不算是因禍得福。” Draco輕輕鼓掌,臉上笑容晦暗難明。

  “那些人我可不在乎,”哈利輕輕打了個哈氣,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Draco,微微一笑道,“只要你幫我,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我不是……一直在幫你!” Draco臉上笑意更濃,眼睛裡閃爍的全是真誠。

  “但是我還是希望,咱倆家的關係更親近一些呢,也許我和Malfoy先生也應該多交流交流,共同的利益才會讓我們更親密,我記得這是如何成為合格貴族課程第一堂課老師所傳授的內容。”

  “哦,哈利你也上過,很難想象你的親人會支付那樣的學費。” Draco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很快又消失不見。

  “也許是因為我還有一些富親戚。”哈利同樣笑了,笑的熱誠。他站起身來,沒有回臥室,而是打開宿舍門,向外邊走去。

  Draco皺了皺眉頭,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疑惑不解,“去哪裡?”

  “敲打那些不聽話的蟲子啊,免得時間太久,有些人記憶減退。”哈利轉過臉來,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齒再燈光的照射下散髮出森森寒意。

  “咚咚咚!”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斯萊特林走廊響起。

  “是誰?”說話人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睏倦的睡意,當他打開門看見來人時,時間停止了。

  “砰!”的一聲,宿舍門被緊緊關上,與動作相反的是來人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呦,這不是波特學弟,這麼晚還來拜訪?”

  “學長不請我進去坐坐!”哈利挑了挑眉,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了按房門。

  “呵呵,裡面說話不太方便,我知道一個地方也許更加適合。” 安瑪一把抓住他的手,笑容已沒有剛才那麼自然。

  “這一點我自然聽學長的。”哈利沒有太多堅持,順勢收回了手。

  跟在安瑪的身後,繞過黑洞洞的地下室,穿過蜿蜒曲折的走廊,在一條裝飾著掛毯和人形花瓶走廊停了下來。

  “這裡是?”哈利皺了皺眉頭,這條走廊自己也來過很多次卻從未發現有什麼不對。

  安瑪沒有說話,他在掛毯和花瓶中間來回走了三次,一扇雕花木門出現在哈利眼前。

  “進來吧,這裡也是我偶而發現的。”安瑪瞥了眼一臉警惕的哈利,眼角閃過一絲嘲諷的微笑。

  看到他的笑容,哈利微微一怔,大步邁了進去。

  “在這裡你的任何願望都會實現,只要在門口的時候心裡想著你所希望的東西默默走上三圈。”安瑪懶懶的躺在暗紅色的超級豪華大沙發上,一隻腳搭在桌子上,貴族的風度蕩然無存。

  “原來如此,交換嗎?”哈利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眼中嘲諷更甚,“你就這麼確定我會來找你麻煩,以至於將這麼重要的東西都交了出來。”

  “哼,明人不說暗話,既然到這個份上咱們就不要賣關子了,你人前那副見鬼的紳士樣子也不要給我擺出來,當我第一次看到你時就知道你這個人冷漠,小心眼,好報復,自私自利。”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哈利點了點頭,臉上一片冷然,“我不會要求你將背後的人供出來,但我要求你跟隨我。”

  “跟隨你?呵呵!莫非你腦子被狼叼去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了,你們家也只不過是僕人罷了……”像磁帶卡殼一般,安瑪緊緊閉上嘴,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僕人?呵呵,哈哈哈哈……”哈利深深彎下腰,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心底的重重迷咒立刻消散很多,“看來我今天的收穫大的超乎想像,你最好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是一點都不在乎用鑽心刺骨一遍一遍的折磨你。”

  “你……”安瑪像被水淋了一樣,臉色蒼白一片,而後又是一臉不屑的望著哈利。

  “你不相信嗎?”哈利微微一笑,掏出魔杖對著房間一角的凳子一揮,一道綠光閃過,凳子變成一堆殘渣。

  “現在的你還不信嗎?”他轉過身來,露齒一笑,房間內略微有幾分幽紅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如同修羅一般,竟顯得格外猙獰。

  “我不知道,”安瑪急速開口道,當看到哈利嘴角笑容更深時又急忙解釋道,“這個秘密只有純血家族的家主一人知道,當上任家主死亡時才會將這件事情說給下任家主聽,當時我只有4歲大,爺爺身體一直不好……”他眼角閃過一抹緬懷,“我跟在父親身後想要去看他,結果只聽見一句就被趕了出來,‘波特家族光明中的黑暗棋子。’當時父親將我吊起來狠狠抽了三天,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句話才牢牢的記在我的心底,從來沒想任何人說過。”

  “光明中的黑暗棋子嗎,越來越有趣了。”哈利深深望了他一眼,仔細巡視他的記憶,當發現沒有任何遺漏時,才放下魔杖。

  “斯萊特林的時代已過去千年,我們真要遵守那個所謂的傳統嗎,我希望你好好考慮我的話。”說完這些哈利轉身離開。

  “假若他說的是真的話……”盤腳坐在臥室床上,哈利心底可沒有他表情那麼平靜,“不,我沒有必要自欺欺人,他說的確實是真的,那麼這還真是好大一盤棋,父親母親還有我,可能從一出生就被算計了,怪不得Voldemort上次會那樣說,‘只是因為政治。’看來他是早知道這個事實,該怎麼辦呢?”用力敲了敲腦子,哈利眼底一片迷離,“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自己終究還是棋子,而且是隨時都會被捨棄的那一樣,但白方陣營同樣不是那麼好加入,還可能引起Dumbledore的警惕,頭疼啊!”

  “為什麼不走中間派,我記得你們人類最會兩邊討好,中間得利。” 今晚的一切Evil也都全部看在眼中,它嘶嘶吐著舌頭,從哈利的衣袖中鑽出來。

  “中間也不是那麼好走。”哈利苦笑一聲,接著解釋道,“雖然一開始你看起來兩邊都討好,兩邊都不得罪,但戰爭一開始你就成為兩邊第一個開刀的人,就算一方取得勝利中間派也不會得到太大好處,人生就是一場豪賭,站對立場則決定命運。”

  “這件事你在擔心什麼,你不是已經在做了嗎?” Evil的聲音裡有著濃濃的迷惑,也許正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吧。

  “我已經在做?”哈利撓了撓頭,眼底一片迷茫,一點不負平時的清明,倒顯出幾分迷糊的可愛來。

  “你收服Lobo,示好Malfoy家族,拉攏安瑪為的又是什麼?”

  “為的又是什麼?呵呵,看來我真是糊塗了。”哈利重重敲了敲腦袋,捧起Evil的身子,狠狠親了一口,一點不在意它的掙扎和扭曲。

  “確實,這件事情我已經在做了,不管什麼時候掌控自己的力量都是最重要的,不管是Dumbledore還是Voldemort,任何一方都不能倒下去,錦上添花遠遠沒有雪中送炭來的來的重要,快點去拜訪Dumbledore教授吧……”他的嘴角掛著一抹邪意的微笑,“理由已經有人替我想好了不是嗎。”

  “什麼理由?” Evil從被單裡鑽出來,抖了抖身子說,他實在是害怕哈利在來一下。

  “房子啊!”

  “你真是一個狡猾的混蛋。” Evil長長舒了口氣,一臉敬佩的望著哈利,眼底全是鄙夷。

  “多謝誇獎!”哈利坐直身子,施了個標準的貴族禮儀,就像Evil曾經教他的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有點少,本來發之前猶豫好久,想要全部寫完再發,但是本來說昨天更新拖到明天………….很是內疚,最後決定還是先發上來,一部分,剩下的等明天寫完會一同傳上來
這張後半部分寫的有點即興,也許和上文很不搭調,不過今晚的思路居然走到這個文風,想來也不會再轉回來,看了覺得非常不順眼的親通知一聲,偶會在今後作調整,反正今晚就是這個思路了,汗一下


☆、生病

  “就這些人嗎?”哈利抖了抖手中的名單,狐疑的望了Lobo一眼,還真是少的出乎他意料呢。

  “假若什麼事情都要你來解決,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Lobo低笑兩聲,聲音卻冷得像冰。

  哈利心中暗暗點頭,臉上卻不露聲色,沉吟半響,他開口問道,“你現在身邊有多少人?”本來不打算這麼早走這一步,但是時間卻越來越不等人啊。

  “完全靠得住的嗎,” Lobo沒有詢問哈利問這些幹什麼,他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大概有四十幾個吧。”

  “資質好的呢?”

  “可以學魔法的只有十幾個,” Lobo苦笑一聲,“能來這裡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被父母拋棄的,而父母拋棄子女的很大部分原因是由於啞炮。”

  “你能收到十幾個也算不錯了。”哈利點點頭,貧窮,疾苦,生老病死,他見過的太多太多,“給他們每人都買根魔杖,錢的話我來想辦法。”哈利皺了皺眉頭,他現在雖然擁有一座金庫,但能夠動用的卻太少太少,也許,他的腦海里飄過血狐那張臉,和那個人做交易是條不錯的出路,放在以前哈利絕對有些猶豫,不過現在,光明中的黑暗棋子,真是太有趣了。

  “我也會提供給你魔法書籍,但是……”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我可不養廢物。”

  “我明白!” Lobo沉聲應道,臉上沒有絲毫不滿。

  “至於剩下那些人,挑些聰明的,年幼的,送到那些貴族家裡去,儘管現在還看不出效果,不過……”

  Lobo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他緊緊地盯著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些什麼的哈利,笑容慢慢浮了上來。

  “看來你已經明白。”哈利輕輕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走,只是今晚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輕輕吹了吹魔杖,哈利臉上閃過一絲倦容,“難道是太久沒做這種事情,總覺得有幾分透支的感覺。”一抹疑惑從眼底一閃而過,哈利沒有多想,另一個自己快要起床了吧。

  “親愛的,你每天讓我幫你回覆這些無聊的信件難道就沒有報酬。”哈利一隻腳搭在黑魔法防禦課老師的辦公桌上,打了個哈氣道,最近總覺得渾身無力,卻又檢查不出任何問題,哈利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你還要報酬!”血狐瞥了他一眼,“上次你剛從這裡K去500金加隆,吸血鬼都沒有你過分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錢自己做不了主,與其隨時報備Dumbledore,當然不如你這裡的來得容易。”哈利輕輕點了點頭,沒有絲毫內疚。

  “不過你也該說說了吧,這麼多經費派你來這裡就當一個蹩腳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要知道這個老師可是受詛咒的呢。”

  “無稽之談你也相信。”血狐放下杯子,輕輕轉動了一圈手上的戒指,每當他思考事情都會做這個動作,哈利暗自偷笑,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發現。

  “原因有二,”終於,他放下手,笑得一臉奸邪,“看望我可愛的弟子和度假。”

  “度假?”哈利有些不明所以。

  “嗯,不管怎麼說也不能整天壓榨勞工,我當然也有度假的權利。”

  “不過倒是你,氣色不太好,不會有惹上什麼麻煩了吧,我可是聽說你將一群斯萊特林的高年生收拾得服服帖帖,在我們教師眼裡都算很大轟動,當然我也極力告訴他們沒有我的功勞你是做不到的,可惜沒有人信。”

  “你只要把你殺人的萬分之一嚴肅露出來給他們看,他們也都信了。”哈利不屑的瞥了瞥嘴,“那他們怎麼說?”

  “沒有怎麼說,小孩子鬥毆打架是常有的事,總不至於大人還找你的麻煩,不過我看Dumbledore對你的戒心不小啊,他最近倒和Neville走得很近,似乎還要單獨教他魔法,我一直以為只有你才會享受這項殊榮。”血狐雖說的輕鬆,眼睛立刻全是警戒,看來這個Neville以超乎他的意料。

  “Neville那裡先不用管,”哈利勝券在握地說道,“Dumbledore至今都不知道他養的是狼還是狗,我倒要看看他們兩個誰能留下來。”對於血狐因為彼此太過熟悉,有些東西就算想隱瞞也隱瞞不了,還不如直接將他拖下水。

  “既然你心中另有圖謀,我也就不再多少什麼。”血狐吹了吹指甲,“只是你自己不要被反咬一口就好,對了,我聽說斯萊特林有一個密室,沒有人可以打開,那裡遺留著斯萊特林的大宗密寶。”

  “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咱們兩個還有的找來這套,你說你了解我,我又何嘗不了解你。”哈利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不過密室也只是傳說,誰也不知道它究竟在哪,你上面就那麼肯定你可以做到。”

  “我一個人當然不可以,不過加上你的力量就說不定了。”血狐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微微一笑道。

  “那玩意可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我可不是哦!”哈利豎起指尖,微微晃動兩下,一點不為所動。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血狐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記得繼承斯萊特林的最大標記是爬蛇語,似乎這點你已經具備。”

  “看來是早就算計好了,不過理由是什麼,敷衍我的話,我現在立刻就去找Dumbledore。”說完這句,哈利轉身就走。

  “呵呵,找他幹什麼,又沒他什麼事。”血狐一把將他拉住,嬉笑著道,“會告訴你的,不過不是現在。”

  “我也不指望你現在告訴我!”哈利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順勢坐了回去,“不過裡面的東西我可要分一大半。”

  “你要那些做什麼,”血狐鄙夷的瞪了他一眼,“那以後可不全是你的。”

  “全是我的?”哈利嘴角勾起,笑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轉而他又一臉冷漠得道,“諾言是好聽,只是別不小心把命搭上,咱倆現在可是一條船上,我死了相信你也跑不了。”

  小狐狸,血狐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好了,有些事情我比你清楚,你趕快走吧。還有注意身體才是真的。”

  注意身體嗎,哈利站在穿衣鏡前瞅了半天,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再沒有其他癥狀,多心了嗎,畢竟自己在Vernon姨夫家住了那麼久,想要面色紅潤也不可能吧。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就這樣簡簡單單一個不注意,就讓他整整臥床三個星期。

  “還好吧。” Draco敲了敲門,手捧一個食盒推門而入,自從哈利病倒了他就擔任起送飯的職責。

  “也算是因禍得福!”哈利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書本,指了指桌頭堆積的很滿的糖果,接過飯菜道。

  “要不是你那天鎮住他們,誰知道情況會是多麼冷清,” Draco撇了撇嘴,一邊查看祝福卡片,一邊開口道,“不過Neville也給你送禮了?那傢伙應該高興都來不及吧。”在一大堆糖果中間,Neville的名字正好掉了出來。

  “不管怎麼高興,面子總要做足,那傢伙一項講究對誰都彬彬有禮。”哈利輕輕打了個哈氣,一點也不在意。

  “那倒也是,不過他在怎麼努力都趕不上你的一魔杖,整個斯萊特林都服服帖帖,我看他心中一定氣個半死,Dumbledore那老傢伙似乎有意單獨教他魔法,這點你可要注意,還有你上次對我說他派Snape教授前去說服你搬離莊園,後來又為何一無所動,你們彼此似乎都忘了這件事。”

  “Neville那裡先不用管他,不過卻要麻煩你幫我挨個回禮表示感謝,至於Dumbledore那裡,他不說我也就當不知道,何況現在需要煩惱的應該不是我,我也樂於輕鬆。”

  “反正你這傢伙一肚子壞水,誰也比不過你,但對你這個病我倒是有些懷疑,畢竟巫師的抵抗力比一般人強得多,一般生病都是由於魔力使用不當引起的,哪有你這樣是因為感冒,不會是有人給你惡意下板子吧。” Draco先是笑了兩聲很快又皺起眉頭。

  “應該不至於。”哈利搖了搖頭,對於會生病他也很奇怪不過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麼原因,再加上他一項謹慎小心,要是有人下毒血狐也肯定一早通知他了,再說除了全身酸軟發燒無力,他也並沒有別的什麼癥狀出現,想來應該是因為天氣變化引起的。

  Draco瞅了他一眼,確實欲言又止,雖然哈利得到日記本的事雙方心知肚明,但正式挑明卻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害怕哈利的病和日記本脫不了關係,但和日記脫不了關係也就等於和自己脫不了關係,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有時候人的心離的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有時候卻又離得很遠,怎樣努力都是鏡中花水中月。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有些東西,有些伏筆我一直在劇透,不過好像沒有親看出來,很期待將來嚇你們一跳的樣子


☆、病愈

  休養了一個禮拜,哈利雖然還有些低燒,但他已決定去上課,雖然說大部分老師都知道他身體不是很好,但繼續修養下去就變成恃寵而驕了,他可不想被有心人抓住這個把柄。

  Draco對他的話並不太贊同,但看他態度如此堅決也不好反對,再說哈利說的沒有錯,一些不好的謠言確實在霍格沃茨流傳開來:

  哈利波特因為受不了報紙上的打擊故意裝病。

  上次他和斯萊特林的比鬥被打成重傷。

  哈利波特根本沒病,他只是利用這個藉口來博得眾人同情。

  對於這些謠言,Draco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歡喜多幾分還是氣憤多幾分,其實要是他動用個人力量就算不能消除謠言,形式也不會變的如此糟糕,但他卻偏偏放任了,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隨著哈利開始上課,完美的課堂表現,謙慎的態度,溫和而自信的笑容,他只要坐在那裡端起紅茶對每一位同伴點頭微笑,謠言不攻自破。

  “波特學長!”

  本來只是在大廳用餐,然後換班級上課,一個格蘭分多的一年生攔住他的去路。

  “有什麼事情?”哈利微微挑眉,雖然格蘭芬多和他感情不好,但也沒有到半路阻截的地步。

  來人顯得有幾分拘謹,他撓了撓頭,輕輕撫摸胸前的照相機,結巴著說,“我叫Colin Creevey ,我是格蘭芬多學院的。”說到這裡他臉微微一紅,“我想請你,我想請你讓我照一張照片。”他舉起相機,眼睛裡全是希翼。

  哈利沒有說話,Draco則是一臉不屑的望著Colin Creevey,仿佛和他說一句話都會掉頭皮屑一樣令人發麻。

  “假若我能擁有你的一張照片,所有人都會知道我見過你。” Colin Creevey熱切的向前踏了幾步道,“你的事跡我全知道,別人告訴我的。你是如何在‘那個人’的人手中逃生,還有他是怎麼消失的,還有關於你額頭上的閃亮的疤痕的事(說到這裡,他的眼睛轉向了哈利的發線處),我們宿舍的一個男孩告訴我如果我用適量的藥水洗膠捲的話,相片裡的景物和人都會活動起來的。” Colin興奮地深呼吸了一下,“這很神奇啊,是吧?

  在收到霍格瓦徹學校的錄取通知以前,我從來都不知道魔法能幹這事。我爸是送牛奶的,他也不相信。現在我想照些相片寄給他。如果我能給你照一張相的話,那就實在太好了——“他懇求地望著哈利,”——你的朋友可不可以幫一下忙照一張相,我站在你旁邊,然後你在上面簽了名?”

  “呦,你們在幹什麼,哈利波特的簽名派對嗎?”哈利還沒有說話,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是Gibleroy。在他身後的不遠處,格蘭分多的三人組站在那裡,不過他們的臉色可不能稱得上是好。

  “我來給你照一張如何,小Colin,趕快舉起你的相機吧。” Gibleroy一臉微笑著對Colin道。

  Colin已是滿臉通紅,他完全忘記了哈利的存在,顫抖著舉起相機‘■嚓’照了一張,下午的上課鈴響起了。

  “哦,上課的時間到了,大家先走。”他對著站在角落裡的Neville眨了眨眼睛,緊緊摟著哈利往教室走去。

  “多謝了。”哈利沒有拒絕,只是輕聲說道。

  “雖然只是張照片,但我相信你是不願意讓麻瓜知道你的存在的,今晚到我辦公室去,要知道我可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幫忙。”說這句話時他拔高聲音,刻意撫摸下哈利的頭髮,做出一副親昵的樣子,然後順勢放開他。

  “他今晚讓你去幹嗎?” Draco擠了過來,鄙視的瞥了眼Gibleroy,皺著眉頭問。

  在學校Gibleroy一項表現的像一個不學無術的騙子,就算這些狡詐的斯萊特林小蛇,也沒人看得出來他是殺人不眨眼的黑魔法大師。

  “還能有什麼事,”哈利壓低聲音,“讓我幫他回覆那些愛慕者的信函,炫耀他的無敵經歷。”

  “這個傢伙,那你幹脆去Madam Pomfrey那裡開張假條,這樣他也無話可說。”眼珠一轉,Draco小聲道。

  “算了,他今天也算幫我解圍,儘管是因為自己想要出風頭,我還是去看看好了。”哈利暗自偷笑,低頭故作沉思,搖了搖頭道。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Gibleroy教室前,很多學生都已經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了。

  等所有同學都坐好,Gibleroy臉上全是滿意的笑容,他的右手正握著一疊試卷,看到這個笑容,班裡的氣氛一下子起來,大部分斯萊特林學生都是一臉不屑與氣憤。

  “看來大家已經清楚我要做什麼,沒錯!” Gibleroy揮舞一下雙臂,臉色因興奮而漲得通紅,“又是我們斯萊特林的測驗時間,上節課大家表現都很好,現在我們來鞏固一下學到的知識,看你們有沒有忘記。”

  ‘鞏固’哈利眨了眨眼睛,輕拉了下Draco的衣角,一臉狐疑的望著他。

  Draco翻了個白眼,低聲開口道,“這個教授每次上課都會讓人做卷子,上面寫了幾百道題問他的興趣愛好,也不知道他當不當的起那麼大的名聲。”

  哈利點點頭,死命低下頭,強忍住笑容,這個血狐還真有一套。

  晚飯過後,向Draco打了聲招呼,哈利抱了本書向血狐的辦公室走去,雖然每年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都在換,但黑魔法防禦課的辦公室卻從來沒換過。

  輕輕敲了敲門,哈利恭敬地喊了聲,“教授。”

  “進來吧!”慵懶的聲音從房間內響起,推開門就看見血狐將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懶懶的靠在椅子上,一手還舉著杯紅酒,至於他們早間回答的那些試卷,七零八散的落在房間四周,有些已看不出本來面貌了。

  “你這個老師倒當的輕鬆。”一面說,一面向櫥櫃走去,他和血狐這幾年間關係亦師亦友,自然比在別處隨便許多,“還是你這裡酒好,這麼純的味道我確實很久都沒嘗過了。”

  “不輕鬆能怎樣,別說我不願意,就你們那個校長也更樂意我草包一些。”血狐眯了眯眼睛,也是一臉享受。

  “不說這些了,你上次說密室倒是查到哪些情況。”哈利搖了搖頭,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

  “哪有這麼容易,你以為我是梅林不成。”血狐苦笑一聲,“不過你身體似乎還未恢復,怎麼這麼急來上課。”

  “不急,我倒是想不急,就是有人已經等不及要抓我空子了。”哈利雖說的嚴肅,臉上卻是笑意濃濃。

  聽了這話,血狐略微一遲疑,嘴皮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終卻是搖了搖頭,又將話題轉到別的方向去了,“不過我看你的魔力也下降不少,這場病卻是來的蹊蹺,要知道巫師除非受傷太重可是很少生病的。”

  哈利點點頭,並沒有在意他剛才的不對,接著道,“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卻沒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難道有什麼魔咒可以詛咒人嗎,但Pomfrey夫人也沒發現什麼不對。”

  “這世上有多少事情是超乎理解之外的,覺察不到也很正常,不過詛咒這類東西是有根跡可尋的,你周圍可有什麼不對。”沉思了一下,血狐繼續問道。

  哈利低頭沉思道,假若說不對那就只有日記了,可那樣的東西真會有如此大的影響嗎,Malfoy家族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至自己於死地嗎,應該不會,情報機構雖然自己已經著手建立了,但距離效果還需要好幾年,他們卻是不願給自己留一點時間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沒更了,劇情有點散,改天整理一下,笑


☆、斯萊特林的寶藏

  “想到什麼了嗎?”看他抬起頭,血狐這才開口問。

  “也許有,也許沒有,總之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了。”有些東西不需要告訴別人,哈利揮了揮手,不在意地說道。

  看到他這個樣子,血狐嘆了一口氣,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又沒有開口,只是輕吐兩字,“小心!”

  哈利雖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奇怪,不過對於他的關心還是非常感激,點了點頭,放下杯子,招了招手,轉身離去。

  “Riddle,我最近似乎遇到一些麻煩。”既然問題出在這裡,那就要從這裡尋找答案,關上房間門,哈利翻出日記提筆寫道。

  “總是見你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能稱之為麻煩還真是好奇?” Riddle的回覆也很迅速。

  “游刃有餘那是因為對手弱小,在巫師界我可不敢說自己游刃有餘。”抿嘴一笑,哈利繼續寫道。

  “好吧,你總是很有道理。說說你的麻煩吧,反正你今天的意圖不正是如此。” Riddle不在廢話,開門見山道。

  “你知道什麼東西可以削弱魔力嗎,最近我的身體狀況似乎不是很好。”沒有打彎子,哈利直奔主題。

  這次Riddle的回覆有幾分緩慢了,過了好久才看到他的筆記慢慢顯現,“確實有一些這樣的魔藥,不過既然你來問我就說明這方面的因素全部排除,不過還有一件事我沒給你說……”

  “雖說不大可能,但我還是感覺其中有些關聯。”

  寫到這裡他的筆跡突然凌亂起來,“在五十年前我的身上也發生過這種事,魔力被削弱了,不過我是特別的。”

  “特別的?”哈利將這句話重重的勾了出來。

  “沒錯,你知道斯萊特林真正的標誌是什麼嗎?”

  “標誌,要說標誌的話應該是蛇。”想到斯萊特林隊旗上那面巨大標誌物,哈利不僅輕笑出聲。

  “沒錯是蛇。” Riddle頓了一下,接著道,“不過更細一些應該是爬蛇語,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標誌。”

  “啪!”的一聲,羽毛筆從哈利指尖掉了下來,日記那原本雪白的表面也被沾染上一顆大大的墨滴,黑色的墨水在燈光的照耀下幽幽泛著冷光,卻又很快消失不見了。

  自己會爬蛇語這件事情,應該沒人知道,連Evil都是不被知道的存在,難道這個Riddle比我想象的還要深沉嗎,哈利的眼中掠過一絲殺機。

  沒有發現什麼不對,Riddle繼續寫道,“五十年前密室的門被打開了,除了我沒有人發現這個秘密,也由此我得到了一個貢獻獎。”

  “是誰打開了密室,你又是如何發現的?”哈利心中一跳,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每個人都在說密室,呵呵,事情可是越來越有趣了。

  “我帶你去看看……”日記上出現這麼幾個字。

  深吐一口氣,哈利點點了頭,“好的!”兩字才剛落下,他就覺得一股巨大的引力從日記中傳來,讓他不由自主的飛入其中。

  這是一間臥室,乳白色的吊燈,銀綠色的窗簾,一角是一張書桌,上面隨意散落著幾本書,雖然看上去比哈利的寢室要大得多,雖然有些不同,但哈利還是依稀能夠看出這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寢室。

  一個男孩,黑色的袍子,黑色的頭髮,他一手扶著門框,臉色一片慘白,搖擺著站起身來,哈利這才看見他有一雙和頭髮一樣的深黑色大眼睛。

  “密室,密室又一次被打開了嗎,不能這樣了,我必須要阻止,要阻止他。”重重咳嗽兩聲,他挺起胸膛,打開宿舍門向大廳走去。

  “嗨,Tom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沒有事情吧?” 一路上,這樣的問候不斷,雖然每位學生的臉上都是一臉驚恐,不過在看到男孩過來都停下腳步,恭敬地向他問好。

  “嗯,我沒事,你也小心點。”男孩微笑著點頭,臉上帶著哈利所熟悉的謙謹,看來這個人就是他所熟悉而陌生的Tom Riddle,真是模範生的代表。

  穿過人群,Riddle在格蘭分多的閣樓面前停下腳步,嘆息了一聲,他的眼神更加堅定,抬腳走上樓去。

  一進宿舍樓,出乎哈利的意料,Tom如同幽靈一般閃進牆角,一動不動的貼著牆,注視著遠方,黑暗中除了他的眼睛依稀發出幽深的光芒,就不像個活物。

  被他的情緒所染,哈利也靜靜的貼著牆角,一動不動注視著遠方,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哈利已經忘記雙腿的存在,一個細微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是攝手躡腳爬樓梯的聲音。

  Tom的身子劇烈搖晃兩下,他似乎想要咳嗽,卻又用手死死捂住嘴,過了似乎有一世紀那麼久,他終於平靜下來,跟在剛過去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孩的後面。

  一直忙著注意Tom,哈利這才發現前面男孩身影熟悉的嚇人,畢竟同齡中想要擁有那樣的身材並不多見。

  跟在男孩的身後,哈利和Tom穿過無人的大廳,躲過夜巡的洛麗絲夫人,來到一間不知名的教室門口,男孩迅速鑽了進去,不一會哈利就聽見門裡傳來熟悉的聲音,“過來……把你帶來……過來……到盒子裡來……”

  Tom的臉色更加慘白,如同一尊石像,也不知在門口站立了多久,最終他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那場景又旋轉著,成為完全的黑暗。哈利感到他自己在下降,又降到了他的書桌前,那本日記正平攤著放在他的胸前。

  哈利緊緊捂著嘴,劇烈咳嗽兩聲,臉色一片潮紅,謎底揭開了,是Hagrid,是他在五十年前打開密室,所以他被折斷魔杖,所以他被趕出霍格沃茨。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發現是Hagrid?”筆尖在日記上重重留下一道劃痕,幾乎要將紙張劃破。

  “因為我是蛇語者,是斯萊特林的真正繼承人,因為有人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動了屬於我們的東西,保護它是我的屬命,同樣也是你的。”

  “啪!”的一聲,日記狠狠地甩在地上,哈利閉上眼睛,趴在桌子上,半天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哈利猛然坐起身來,眼睛裡泛著的全是冷光,既然已經走到這步,難道我是逃避現實的人嗎,從沙場一步步走到這裡,想要的東西就要去搶。

  瞥了眼依稀泛著冷光的日記,哈利眼中厲色一閃,假若到這個地步日記是屬於誰還不知道,那就真是太愚蠢了,不過看Voldemort的意思是想和自己合作,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處心積慮,不過和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就算取得勝利,這勝利的果實是否能落到自己手中還很難說,現如今要做的還是應該和Dumbledore示好,畢竟現在的自己和他還有共同的利益,至於Neville,這段時間可不能令他鑽空子,Ron那裡說不定可用。

作者有話要說:貓貓最近抽風了,不要問貓貓為啥抽風,其實就是卡文吧,其實就是腦袋昏亂了,其實就是……淚


☆、談話

  想到這裡,哈利深吸一口氣,穿上巫師炮向三樓走去。

  “果然太急躁了嗎,不過我也確實等得太久了。”男子坐在窗邊,微風拂動他的褲腳發出瑟瑟響聲,遠處望去整個圖像就好像在畫中,除了他腳底盤旋的那條大蛇。

  “上一次波特家推出James Potter,這次不知道他們還要推出誰,不過任憑他們怎麼掙扎都是無用,勢已經在我手中。”男子站起身來,眼睛猶如紅寶石一樣絢爛奪目。

  “主人,祭壇有些不太正常。”小精靈俯臥在地上,看上去就像一塊石頭。

  “祭壇……”老人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猛地站起身來,“我去看看,不許告訴任何人。”

  “是!”小精靈還是俯臥在那裡,一定都不敢動。

  銀綠色祭壇原本一片死寂,由於很久不動用的關係,上面已經沾染了厚厚一層乾枯的血漬,不過現在的祭壇卻沒了往日的平靜,潔白的光芒一點一點從擺放在祭壇中央的大珠子滲透出來,霧氣在空中形成一道銀色閃電,而後很快消失不見。

  直到祭壇又恢復往日寧靜,老人才緩緩出了口氣,不過眉頭卻皺的更緊,“要放棄哈利•波特嗎,跟五十年前一樣看著他們爭鬥然後理所當然的站在勝利者身邊,還是現在就做出決斷,歷史畢竟是歷史,就算我們祖先曾經對斯萊特林許諾過什麼,那也過去了千年,唯有現實利益永恆不變。”老人挺直身體,看上去就像一把出鞘的劍,就算風霜已經磨練了銳氣,只要一出鞘還是那麼寒氣逼人,“不過出生斯萊特林的波特,放棄真的太可惜了,而鄧布利多已經很老了,只要他死了鳳凰社就沒有一個人能統領全局,黑巫師卻保存了力量,雖然還沒有形體,雙方也算得上勢均力敵。”

  “就算如此,在形式沒有變得更分明前還是不要加入這場遊戲,雙方都需要我們的力量,這正是發展的最好時期。”沒有在看滿屋的霧氣,老人轉身而去,只有拐杖敲打地面所發出的“■■”的響聲。

  “哈利,你在這裡幹什麼?” Mcgonagal教授站在懸浮樓梯的入口,滿臉疑惑的望向他。

  “教授,我有事情想見校長。”哈利微微鞠躬,恭敬地說,雖然Mcgonagal教授是格蘭分多的院長,但這個人卻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校長?” Mcgonagal教授愣住了,轉而嚴肅的道,“你以為校長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見的嗎,他有多忙碌……”

  “是的,”哈利點點頭,“所以我有事情找他。”

  “好吧,我去給你問問。” Mcgonagal教授嘆了一口氣,轉身上了樓梯。

  看著懸浮樓梯越升越高,哈利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明顯,他清楚地知道Dumbledore絕不會拒絕他。

  也許過了幾分鐘,也許有一個小時那麼久,Mcgonagal教授從樓梯上落了下來,略微無奈地朝哈利點了點頭。

  “多謝您,教授!”哈利深深鞠躬,走上樓去。

  “哈利,聽說你有事找我?”Dumbledore一手扶著眼睛,和藹可親的望著他,眼睛裡全是慈愛。

  “是的,教授!”哈利點了點頭,垂下頭去,不知為何他有幾分難過,面對這樣一位老人自己和他卻永遠要相互算計。

  “有件事我想問你,關於……”

  哈利還沒有說完,Dumbledore便笑著接口道,“是關於我讓你搬回Dursley家的事情吧。”

  哈利點了點頭道,“也許您不明白,Dursley一家雖然是我的親人,但也許他們並不喜歡我住在那裡,我也很擔心給他們添麻煩。”

  “呵呵,你這孩子卻總喜歡幫別人說話,” Dumbledore眼睛一眯,鬍子也跟著抖動起來,就像一個聖誕老人,“但是你卻必須住在那裡,這點我很遺憾。”

  “有什麼理由嗎?”哈利用熱切的眼光望著他,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現在的談話只是和解的幌子罷了。

  “原來我總覺得有些東西不該讓你們知道,”Dumbledore嘆了一口氣,眼神也變得悠遠起來,“不過哈利,你卻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其實莫說孩子有些大人也不比你來的沉穩。”他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狹促,“你知道為什麼當時只有你一個人活下來嗎。”

  他沒有指明時間,哈利卻清楚地知道他說的是11年前的事情,這也是第一次有人願意將當時的事情說給他聽。

  “謠言說因為我是唯一能打敗Voldemort的人,所以天生神力,有上天保佑。”哈利也笑了,到了這一步他反而放鬆下來。

  “其實這種說法也不無不可,”Dumbledore也笑了,拍拍沙發,示意哈利坐過來,“不過真正保護你的是你的母親,當時有傳言說Voldemort要來殺你,”他嘆了一口氣,望著窗外陽光普照的大地,過了好久才開始繼續說,“你母親給你做了一個保護,一個Voldemort知道卻輕視的魔法所保護,你母親也為了保護你而失去生命,但這個保護卻沒有消失,它仍在你血液裡流淌。因此我決定,把你送給她的妹妹,她在世上唯一的血親撫養。”

  “也就是說……”哈利垂下頭,呆呆望著腳下的木質地板,嘴裡卻像含著黃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解決了我附加於你身上的咒語,你的母親的犧牲使其家族的血液成為你最強的護盾。” Dumbledore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想。

  “教授,你覺得Voldemort是一個怎樣的人。”過了好久,哈利才開口,卻是問了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聰明並且出色,他大概是這五十年來最出色的魔法師。” Dumbledore感慨的嘆了一聲,“他擁有能蠱惑人心的力量,完美的掌控了人性的弱點,他是天生的王者卻是一個暴君。”

  “暴君?先生,我不太明白。”哈利迷惑的望著他。

  “是的,暴君,他總喜歡用脅迫的方式強迫別人服從他,對於反對他的人他採取了血腥鎮壓。”Dumbledore的聲音低沉下去,眼睛也變得迷茫起來,像是在回憶什麼。

  哈利也沒有說話,他的回想起和Voldemort那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不得不說Dumbledore不愧為本世紀最出色的魔法師,就光憑他對Voldemort做出的如此公正的評價。

  “為什麼一個如此出色的人會變成暴君,在我看來光憑他蠱惑人心的手段就足以維護他的統治了吧。”哈利喃喃自語道。

  “是啊,也許他後來認識到這一點,也許他沒有,但我卻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回來,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 Dumbledore點了點頭,不在意地說。

  “回來,先生,你不害怕嗎,很多人都怕他。”哈利啞然的望著他。

  “一個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恐懼的力量。”Dumbledore的眼睛又一次充滿睿智的光輝,他緊緊地盯著哈利,像是要把這份力量傳達到哈利身上。

  “恐懼的力量……”哈利心中默默重複這句話,說真話他迷惑了,也許不該見Dumbledore,他蠱惑人心的力量並不輸於Voldemort

  站起身來,哈利用力搖了搖頭,重新望向窗外被陽光,像是要從其中攝取力量,“我知道了。”

  他沒說知道怎麼做,僅僅是知道了,Dumbledore也沒有提醒他這份錯誤,而是和他一同望向窗外。

  “孩子,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你能夠快樂,人生必然有很多痛苦,選擇的痛苦,捨棄的痛苦,如果有事情還可以找我。”

  “謝謝你,教授!”哈利深深鞠躬,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去。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沒更新了,汗顏一下,然後逃走


☆、□??

  “啊!”一過走廊拐角,一個紅色的身影就像他撲了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數不盡的課本。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的臉蛋漲得通紅,眼睛一眨就仿佛能落下水來。

  “沒有關係!”哈利微微一笑,一同蹲下身來,幫她拾掉了一地的課本,等到全部收拾完了,這才發現這個女生似曾相識,那耀眼而火紅的頭髮,如同烈火一般。

  “你是Ginny,Ron的妹妹,我在開學宴上見過你。”哈利笑的溫文爾雅,真該說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是的,我是Ron的妹妹。”女孩臉燒的更紅,她怯怯的望了哈利一眼,眼睛裡卻有著和表情不相符的崇拜和火熱。

  “這麼匆忙是要去哪裡,我來幫你拿書吧!”哈利一把抱過她手中厚厚的書籍,微笑著道,沒想到這個女孩居然對自己有好感,雖然還不是談情說愛的年齡,哈利已經有模糊運用自己容貌的意識。

  “這樣,這樣……”Ginny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要去哪裡,是圖書館嗎?”哈利瞅了眼不遠處閃亮的招牌。

  “是的,其實這些書是Hermione學姐的,我幫她拿過來。” Ginny跟在哈利身後,小聲說道。

  “Hermione啊,”哈利感慨的嘆了一聲,“我總懷疑她是不是要將整個圖書館都搬進腦子裡。”

  “咯咯!”Ginny笑了兩聲,又趕忙捂住嘴,發現哈利沒看自己,輕輕吐了吐舌頭,一本正經得道,“是啊,我是很佩服她。”

  哈利早就看到她的小動作,只是故作不知,點點頭,腳下的步伐也輕快起來。

  “Ginny!”還沒到圖書館,只聽Ron一聲大喝,所有的同學都望向他,平斯夫人氣得臉色蒼白。

  “Ron!” Neville趕忙拉了他一把,向平斯夫人投去一個歉意的笑容,給Hermione使了個顏色走出圖書館。

  Ron也發現大家的目光不太對勁,雖然臉上還有幾分怒氣,卻也順著Neville走了出來。

  “哥!” Ginny的臉色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不斷打轉,仿佛一使勁就要掉下來。

  “哈利,你怎麼和Ginny在一起?”還是Hermione打破了沉靜的空氣,她和哈利的關係還算緩和。

  “嗯!”哈利伸出手來,將手中的書遞給她,歉意的道,“是我在路上撞到了Ginny,作為道歉,我來陪她一同還書,Ron給你添麻煩了嗎?”

  Ron的嘴張了張,望了眼Ginny,半天沒有說話,還是Neville開口道,“那是他們兄妹的事。”言下之意就是哈利你不要多找麻煩了。

  “沒事!”就在這時,Ron沒看Neville,猛地冒出來一句,一把接過哈利手中的書,不在開口說話。

  “Ron,”哈利暗自偷笑,正了正顏色道,“還記得我去年說過的話嗎,不管怎樣我都是那時的我,從來沒有變過。”

  “我,我……”Ron我了半天,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倒是Neville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哈利卻隱隱能看出他眼中隱含的怒火。

  Hermione看看這個,瞅瞅那個,滿臉為難,最終她苦笑一聲,拉了把Ginny道,“謝謝你,哈利,我還急著還書,就不和你多說什麼麼。”說完轉身離去。

  “等等,Ginny!”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一切將平息的那一刻,哈利突然開口道。

  “什麼?” Ginny停了下來,轉過頭來望著一臉微笑的哈利,掙脫Hermione的胳膊走了過來,一臉沒有在意Ron的臉紅的嚇人。

  “下次不要這麼毛躁了。”哈利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女孩的臉紅的更厲害,眼睛似乎能蕩出水來,哈利微微一笑,幾乎是趴在她的耳朵邊,“還有,也許下次見面我可以請你喝茶。”

  “嗯!”女孩重重的點了點頭,直到哈利消失很久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好了,Ginny你還要站在那裡多久,還不快過來。”看著她的樣子,Ron想要發火,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淡淡的道。

  Neville的指尖跳動的更加厲害,他緊緊地盯著地面,一言不發。

  Hermione又嘆了口氣,這一年來她的時間不是用來看書就是用來嘆氣了,僅僅是不同的學院就代表不同的善惡嗎,哈利心機深沉Neville又何嘗不是,只是自己已經坐上大船,就只能往下走了。Ron卻不明白這個道理,不,他應該是明白,只是他想要的東西更多,這點哈利知道,Neville也知道,為什麼男孩子野心要那麼大呢,搖了搖頭Hermione知道這種事情永遠沒有答案。

  “Ginny,哈利剛剛和你說了什麼?”在Ron明確表示想和Ginny單獨談談後,Neville和Hermione都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時間留給了這兄妹二人。

  Ginny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面,仿佛那裡埋藏著什麼寶貝,一言不發。

  看著Ginny的樣子,Ron的右手高高揚起,臉漲得通紅,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Ginny的頭髮。 “Ginny,我是你的哥哥,我只想和你談談,並不是想反對你什麼。”

  Ginny慢慢抬起頭,狐疑的望了Ron一眼,手緊緊地拽著巫師袍,仿佛要抓出一個洞,半響終於開口道,“什麼都沒有,只是邀我有空去喝茶。”

  “Ginny,我並不想反對你的交友,只是哈利,哈利•波特不行。”

  “為什麼,就因為他是救世主,還是因為他是斯萊特林,我……”她猛地一甩袍子,轉身就走,靴子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不是因為這些。” Ron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猛地將她拉了回來,大聲呵斥道,“是因為我是你哥哥。”

  “好啊,哥哥?你也只比我大一歲而已。” Ginny的臉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裡不停打轉,仿佛一碰就要滾下來,“再說我也沒有管你和那些人做朋友,只是跟在Neville的身後,你知道別人都怎麼說你嗎,每次,每次我都很生氣……”眼裡終於掉了下來,女孩站在哪裡,一臉倔強的望著哥哥,沒有絲毫退縮。

  “我知道……”Ron垂下頭,眼底閃過一絲陰沉,“就因為我知道才不想讓你和哈利做朋友。”

  “哥哥……”Ginny的眼淚掉得更凶,“從小到大我們的關係最親,你也是最了解我的,你知道我有多麼喜歡哈利,從小時候開始我就讀和他有關的每一本書,收集他的每一張照片,當我知道他會來霍格沃茨上學,整整一夜我都沒有睡著,這一年來……”Ginny眼睛注視著遠方,仿佛哈利就站在那裡,“每過去一天我就在台歷上重重的勾去一頁,分院的時候,我拼命懇求分院帽將我分到斯萊特林,但是它卻沒有同意,分院結束的那天晚上……我整整哭了一個晚上,你知道我今天碰到他是多麼高興嗎,他就站在我面前,那麼近,那麼近,一伸手就能夠到,他還幫我撿書,溫柔的和我說話,一點沒有嫌棄我是格蘭分多,你知道嗎,那一刻我幸福的快要死掉。” Ginny輕輕笑了出來,隨著她的敘述,整個人都仿佛沉醉在夢中,哪怕只是一霎那,亦無怨無悔。

  “Ginny……”Ron緊了緊眉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格外小心,“你喜歡哈利是因為他是救世主,還是因為他就是哈利。”

  “這兩者有區別嗎,哪個不都是他?” Ginny眨了眨眼睛,一臉迷惑的望著Ron,突然咯咯笑了出來。

  Ron 沒有笑,而是更加小心翼翼得道,“我說假如,假如哈利不是救世主呢,你還會喜歡他嗎?”

  “不是救世主……”Ginny狐疑的望了Ron一眼,垂下頭,過了半響,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聲音清脆而凝重,“過去也許是崇拜,不過在今天他將書遞給我的那一刻,我就覺得這個男孩會是每個女孩心中的白馬王子吧,沒有人能拒絕他的微笑。”

  “你,唉!” Ron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去,“哈利•波特是絕對不會和你結婚的,不管他是不是救世主,這點我希望你非常清楚,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Ginny死死咬著下唇,一抹血紅從唇縫間流了下來,“我管不了那麼遠,哥哥,只是一絲希望就可以讓我幸福的死掉了,這點你永遠都不會懂得。”

  空無一人的宿舍當中,一縷縷黑煙慢慢聚齊起來,仔細查看才發現原來黑煙是從床底冒出來的,只是不知那裡有什麼東西,擁有這樣的力量。

  也許過了幾秒鐘,也許過了幾分鐘,也許是一兩個小時,黑煙終於停止了聚集的動作,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加神奇,那些黑煙聚集在一起居然形成一個人,他的相貌還是有幾分模糊,看上去也只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雙黑寶石般晶亮的眼睛卻匯集了所有的神采,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雖然力量還不足,不過勉強凝聚形體卻也夠了。”男孩低頭看了看自己幾近透明的雙手,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十足的貴族式微笑,“而且這個樣子老狐狸也不容易發現……”

  話音未落,房間裡又是空無一人,剛才的一切都仿佛夢境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牆上的掛鐘滴滴答答走個不停。

  幽暗深沉的城堡當中,唯一的男主人放下手中的書籍,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卻浮出一抹微笑來,“這樣做也好,不過力量卻要很久才能取回了。”

作者有話要說:標題黨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騙,先偷笑一下
很想讓大家猜最後出現的會是誰,然後猜對了,明天接著更新,猜錯了……嘻嘻


☆、盟友

  在Ron明確的表示要和Ginny談談後,Hermione和Neville也覺得有些無趣,彼此囑咐對方几句後都各自回宿捨去了。

  一進宿舍門,Neville長長喘了口氣,舉起魔杖給房間門上了個牢固術,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宿舍就像經歷一場暴風雨的襲擊,羽毛,玻璃渣,紙片飛濺的到處都是,重重倒在床上,這時的Neville已沒有剛才的風度,眉毛緊緊皺在一起,臉色猙獰的可怕,“該死的傢伙,你以為腳踏兩隻船那麼容易,波特那傢伙會看上你,真是可笑……”

  “你這個樣子也是令人難以想象的,格蘭分多的王子殿下。”一個聲音接口道,空氣開始波動,不一會,一個半透明的身影浮現在宿舍當空,看樣子也只不過是十五六上下的男孩罷了。

  “你是什麼人?” Neville緊緊握住魔杖,一臉戒備的問道。

  “我是會成為你盟友的人。”男孩笑了笑,隨手揮來一張椅子,就那麼坐在半空,一點不將Neville的威脅放入眼中。

  “我怎麼知道你有成為我盟友的力量。” Neville嗤笑一聲,魔杖還是緊緊握在手中,空氣中緊張的氣氛卻消失不少。

  “因為你別無選擇,Ron的作用有多大不用我說你也清楚,而且還必須考慮他隨時倒戈的風險,畢竟他的妹妹可是對那位救世主充滿愛慕。Hermione確實聰明,不過她和波特也保持了同樣的友誼,就算你和波特正式決裂,她倆不相幫的可能也很大。唯有Dumbledore才是你真正靠得住的,但在他的手下,你永遠是一枚棋子,隨時都有捨棄的可能,雖說現在的他對你不錯,那也是在波特不很靠得住的情況下,今天波特似乎和他單獨談話,我看他們的關係似乎改善良多,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男孩停了下來,看了眼若有所思的Neville,面無表情的繼續道,“再說他對你越不錯你越不甘心吧,我則不同,我有我的需要,所以我和你有合作的基礎。”

  Neville 眼底閃過一抹幽暗,猛地抬起頭來,大喝道,“Dumbledore教授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是堅定的Dumbledore派。”

  “是,你當然堅定,這點我們雙方都很清楚,其實我也很佩服Dumbledore的為人呢。”男孩擺了擺手,純黑色的大眼睛猶如寶石一般發出醉人的光彩。

  深深看了他一眼,Neville長長喘了口氣,如同炮竹般發出一連串問題,“你最為盟友可以給我帶來什麼,你有要什麼,連名字都不肯透漏這可不是合作的基礎。”

  “帶來什麼,當然是你想要的,鳳凰社領袖的位置。”男孩嘴角緩緩勾起,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全身都散髮著強烈的上位者的氣息,“至於我想得到的東西和我的名字,在聯盟成立後我會告訴你。”

  “不行,” Neville擺了擺手,“你必須先說你要的東西,這點不表明合作就無從談起,我不可能為這點東西付出天大的代價。”

  “這點東西?”男孩輕輕挑了挑眉,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說的可真夠簡單,就是這點東西能讓你的家族再現輝煌,權利這個東西有著最迷人的味道,我相信這點你比我清楚。”

  “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可得到那個位置……”Neville的魔杖頂端火光四射,和主人此刻平淡的表情明顯不相適應,房間內的二人卻誰也不肯說破。

  “Dumbledore的傀儡嗎,假若這樣你就能甘心,我們確實沒有在談下去的必要。”

  “校長才不會那麼做呢……”Neville漲紅了臉,一個詞一個詞的從牙縫間蹦出來。

  “噓!”男孩豎起食指放在唇間,微微一笑道,“這個問題我們先不談,也許你會對實質一些的東西感興趣。”

  “實質一些?”

  “對,比如說如何培養你的力量,如何接觸魔法界的高層,如何掌控鳳凰社……”男孩單指敲了敲椅把,顯得胸有成竹。

  Neville動了動嘴角,拳頭攥的更緊,“這些東西你為什麼不要,我得到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再說好處越多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我很怕自己出不起。”

  直到這時男孩才讚許的望了他一眼,嘴角浮出一抹苦笑,“並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不能要,其實你也看出來了吧,我不是人,能以現在這樣的姿勢存在也只是因為靈魂的力量而已,我之所以和你合作,就是希望在你成功之後可以幫我復活,對於已經半死的人來說沒有比鮮活的身體更令人激動的了。”

  男孩的話半真半假,不過Neville也不以為然,就算自己成功後男孩想得到更多,那時的他也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其實對於男孩的提議他早已心動,只是缺乏一個藉口,現在面子上的東西都全了,再拖延下去也只顯得自己做作,“你的要求我會考慮,不過你有什麼證明你有合作本事。”

  男孩笑了,站起身來,走到Neville 面前,直到他的呼吸都噴到臉上才停下腳步,眼睛炫亮奪目,仿佛全世界的光輝都在這一雙眼睛裡,“就憑我自己難道還不夠。”

  Neville直直倒退兩步,才穩住身形,這個男孩在那一瞬間給他一種很可怕的感覺,當然也很值得信賴,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又是平時那副靦腆的笑容,“也許現在的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

  “Tom Riddle,我的名字叫Tom Riddle!”男孩向前一步微微頷首,黑色的頭髮飄蕩下來,也擋住了眼底的一抹光彩,等他在抬起頭來時又是一副標準好學生的樣子,“你也可以叫我Tom。”

  “你好Tom,認識你真的很高興。”

  兩人手指微微觸碰,彼此臉上都是一臉欣喜。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ING
不知道有沒有被騙,我是真的很想笑,這樣的安排非常相信沒有人可以想到,總感覺很得意,嘻嘻


☆、再訪Hagrid

  周圍的人終於走光了,Evil‘刺溜’從衣袖裡滑了出來,長長吐著舌頭,睜著一雙昏黃的大眼睛淡淡的瞥了哈利一眼,“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找一個人。”哈利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深處閃過一道精光,就像在算計什麼。

  “每次看你這樣我就覺得有人要倒霉,雖然看戲也是一種樂趣。” Evil晃了晃腦袋,聲音裡全是漠然,“不過你要找誰?”

  哈利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嘴角弧度劃得更大,“跟我來就行了,現在知道結果豈不無趣得很。”

  Evil 的身子盤了一圈又一圈,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將頭深深地埋在身體裡,“反正跟你在一起就肯定不會無聊。”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腳步邁的更大。

  這時已是下午時分,走在樹林深處,樹葉唰唰作響,各種各樣不知名的灌木長的到處都是,偶爾一兩朵小花從草叢裡掙扎出來,迎風擺動,愜意極了。

  大約走了一刻鐘路程,哈利在一棟獨立在叢林中的木門前停下腳步,幾雙泥靴肆意擺放在門口,顯然是主人剛脫下不久。

  “Hagrid你在家嗎?”輕輕敲了敲門,就聽見門內傳來一陣大狗狂奔的聲音,沒過多久,Hagrid毛茸茸的大袋探出門來,對著哈利歉意的笑了笑,打開了門。

  “你是好久不來了,哈利。”

  “啊,這樣算起來確實呢。”坐在看上去幾乎要散架的沙發上,隨意的掃視一眼周圍,對著那隻名叫牙牙的大狗點了點頭,卻發現那狗竟退得更遠了,尷尬的撓撓頭,略微不好意思的望著Hagrid,“我發現自己真的沒有動物緣。”

  “牙牙只是比較害羞……”Hagrid同樣撓了撓頭,拍了拍牙牙的背部,一臉難過的望著哈利。

  “聽說上學期你養了條龍?”看著Hagrid的樣子,哈利迅速轉移話題。

  “啊,那是個可愛的小傢伙。”一說到自己的愛好,Hagrid就變得滔滔不絕,“你不知道他出生的時候有多麼可愛,那麼小一點……”Hagrid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臉上全是興奮,“就過了不到一個禮拜就長的和我的房子一樣高了,還會噴大大的火球……”

  “那種東西可都是違禁的啊!”

  “沒有關係,違禁這種事情只要不被發現就行了。” Hagrid對著哈利輕輕眨了眨眼睛。

  “難道你就沒在這上面吃過虧,我不相信你的運氣總那麼好。”哈利狐疑的瞥了Hagrid一眼,對於這個大不咧咧的傢伙,沒發現只能說是運氣好罷了。

  “啊……”Hagrid垂下頭,目光落在了一直放在他手邊的雨傘上面,眼底閃過一絲痛苦和懊悔。

  果然有戲,哈利心中暗自打鼓,臉上卻不動聲色,“我記得你跟我說過自己被趕出學校後就一直是鑰匙管理員了,能告訴我是為什麼被趕出學校嗎?”

  Hagrid垂下頭,將雨傘攥得更緊,僅僅咬住下唇,半天沒有說話,哈利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歉然,一把抽出魔杖對準Hagrid,瑣碎的記憶全部撲向眼前。

  11歲的Hagrid已經長得將近兩米,開學的時候是那麼高興然而以後的日子卻沒有那麼盡人意,我不聰明,不,應該說很笨,對其他孩子來說只是一瞬間的魔法我卻要練習很久,學校裡沒有一個願意和我做朋友,在他們的眼中我就是異類,也是從那時起喜歡上動物,只有動物不會背叛自己,然後是二年級,密室被打開了,所有人都認為是自己做的,沒有人,沒有人願意相信我的清白,除了Dumbledore教授,然而面對確鑿的證據Dumbledore教授的話也顯得那麼蒼白,魔杖被折斷了,自己也被趕出學校,除了龜縮在禁林的一腳在也沒有辦法接近學校半步。

  ‘砰’的一瞬間,哈利被趕出記憶,對面的Hagrid傻傻的望著一臉蒼白頭上滿是虛汗的哈利不知道該擔心還是該發怒,“哈利,你……”手指在空中不停顫抖,除了你Hagrid再沒有其他話可說。

  “抱歉!”嘆了口氣,揮了揮魔杖望著昏迷的Hagrid哈利站起身來,“等你醒來的時候一切的一切就都不記得了,就當做了場夢吧,夢醒了就好了。”

  最後掃視一眼陷入沉沉昏迷的Hagrid,哈利輕輕關上門。

  “你看到了什麼?”看著一臉陰沉的哈利,Evil的聲音裡滿是好奇。

  “另一種真相。”哈利長長的喘了口氣,伸出手來接住從密林中漏下來的陽光,金色的陽光就像精靈一般在他的手心不停舞動。

  “另一種真相?” Evil顯得更加迷惑不解。

  “我本來以為那本日記是屬於Malfoy家族的,”哈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扯起另一個話題,“畢竟那是在Malfoy家族的倉庫裡得到的東西,但是這個事實慢慢變得越來越不肯定,特別在Tom出現之後,再加上他給我看的東西,要說Malfoy家族就是斯萊特林的榮耀這種話我可是一點都不信,那個家族再厲害也上升不到那個高度,那麼這本日記的主人究竟是誰呢,我開始懷疑另一個人,不論從他的出現時間,還是Tom Riddle其人,都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而這種熟悉只在一個人身上出現過——Lord Voldemort,雖然還不能確定他倆是同一人,但他們之間存在某種聯繫是必然的。”

  “這跟你今天找Hagrid似乎並無關係?”

  “你說去年誰是最大贏家?”哈利拍拍它的頭,臉上一片漠然。

  “Lord Voldemort拿走了魔法石,Neville贏得學院杯,你是輸得最慘的吧。” Evil嘶嘶吐著舌頭,還是一副懶懶的樣子。

  “Neville嗎?”哈利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去年我算是被人算計了,不過結果也算是彼此滿意,不過今年想要在算計我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哈利眼底閃過一道利光,生生散著寒意。

  “你是說?”

  “味道,我問到了同樣的味道,陰謀的味道。”

  “哈利,學校出事了?”一踏進霍格沃茨的大門,Draco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標準的貴族式微笑。

  “怎麼回事?”自己離開還不到兩個小時,學校就發生事情,而能被Draco稱之為事情的就絕對不是小事。

  “二樓走廊,假若你動作快的話他們還沒有收拾完。” Draco只撇下這麼一句轉身離開。

  “二樓走廊嗎?”哈利輕輕摸了摸下巴,臉上掛起同樣的微笑,走向事故發生地。

作者有話要說:寫一點,停一點,期待大家猜猜會發生了什麼,笑


☆、牆上的字

  一上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Dumbledore教授,Mcgonagal教授和Snape教授皆是一臉鐵青,在他們頭頂,一隻被擰斷頭的公雞正倒掛在那裡,血水一滴滴的從它的脖子上留下來,在它的下面早已積了一灘。直對哈利哈利的一面白牆上幾個血紅的大字冷冷泛著寒光:“屬於斯萊特林的終要歸於斯萊特林,被奪走的也只能我們自己奪回。”

  深深咽了口塗抹,哈利只覺的一陣口乾舌燥,心臟像被人用鑷子緊緊地揪著,連呼氣也變得不正常了。

  “誰?”聽到響動,Snape教授猛地轉過頭來,Dumbledore教授,Mcgonagal教授也都一臉驚訝的望著哈利。

  “你在這裡幹什麼,波特,難道你的腦子被格蘭分多的細菌侵蝕了嗎,也許你把屬於斯萊特林的謹慎小心早已拋到腦後,還是從一開始分院帽就頭腦發熱把不該來的人分到不屬於他的地方。”隨著 Snape教授開始講話,周圍的空氣也都逐漸凝結成霜。

  “抱歉,教授。”哈利愣了一下,深深低下頭,“因為有人告訴我二樓發生了事情,我只是想看看……”

  “有人告訴你,你到說說那個好心人是誰?” Snape教授挑了挑眉,不怒反笑。

  “算了,Seve,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夠多了!” Dumbledore教授嘆了一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好了孩子,你走吧。好奇心是件好事,但過剩的好奇有時帶來的後果就是致命的,我相信你明白這個道理。”

  哈利傻傻的望著Dumbledore教授,連自己怎麼離開都不清楚,倒不是因為Dumbledore教授的話,而是不敢相信那樣一個疲憊的老人就是打敗兩屆黑魔王,作為魔法界光明方領袖的Dumbledore。

  “怎麼了,一直在發愣。”一聲輕笑突然從身後響起,接著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轉過身去,今天的Draco穿了件純白色的巫師袍,金黃色的家徽閃爍出透亮的光,少年的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整個人都在發光,哈利只覺心間一隻小蟲子爬過,不覺怔在那裡。

  Draco 眨了眨眼睛,看著發愣的哈利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轉過身故作冷靜的問,“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見過那個場面了吧,感覺如何?”

  聽到這話哈利才回過神來,緊緊咬了咬下唇,皺著眉頭道,“很奇怪的感覺,應該說那句話有一種魔力,讓人喘不上氣來。”

  “嗯!” Draco眼底閃過一陣可惜,同樣皺起了眉頭,“本來應該是恐怖的場景,但因為那句話反而讓人熱血沸騰,也許是因為斯萊特裡本來就不缺少鮮血的侵襲,不過‘屬於斯萊特林的終要歸於斯萊特林,被奪走的也只能我們自己奪回。’這句話指的又是什麼呢?”

  長長舒了一口氣,哈利輕笑出聲,眼睛流光溢彩,仿佛能蕩出水來,“不管是什麼我相信還會有別的提示。”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說這話的人不管是誰肯定與斯萊特林有關,現在他的目的沒達到,自然會有下次提示。”

  “嗯。”Draco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笑了出來,“不過沒有等價交換原理,說的再好聽也不會有斯萊特林出手的。”

  “你說的正是我們的驕傲!”哈利點了點頭,一臉正氣昂然的接口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

  走在前面的Draco 突然停下身來,若有所思的開口道,“我聽說你最近和Weasley家的那個紅頭髮女孩走得很近?”

  “也不算很近,”哈利挑眉看了Draco一眼,滿吞吞的道,“只是請她喝過幾次茶。”

  “Weasley家族沒有什麼值得交好的價值,就算他們家曾經輝煌過,現在也只是勉強度日罷了,而且你的話,一舉一動都被人注意,就算沒什麼想法也容易被人指指點點,還是稍微注意一下。”Draco含糊不清地說道。

  “多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哈利抬起頭來,靜靜的望著Draco,眼神乾淨明亮,曾經的隔閡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不見。

  夜間,直到隔壁的房間全無動靜,哈利才披上隱身衣,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突然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對,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看來還是該問問血狐的意見,相信此刻的他也定沒睡著。

  “來啦!”一推開房門,就見兩條腿高高的翹在學生作業的羊皮卷上,腿的主人則一臉懶洋洋躺在椅子上,連頭都未抬。

  “既然你也知道上課教的是垃圾,幹嗎還要讓我寫作業?”隨手招來一張椅子,哈利一臉好笑的望著他。

  “蹂躪學生是我唯一的樂趣。”

  “好了,有什麼事說吧,沒事的話我看你是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摸了摸鼻子,血狐直接開口道。

  “這樣說就太令人傷心了。”哈利輕輕擦了擦眼睛,一臉傷心的道,“不過我找你確實有事情,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今天的事?”血狐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道,“就算Dumbledore那個老傢伙也沒得到什麼信息,我可不比他強啊!”

  “難道你不覺得……”呵呵傻笑一聲,哈利猛地收住嘴,輕輕點了點頭起身離去,“沒有就算了,我也只是想找你討論一下。”

  一回到宿舍,Evil就從袖子裡鑽出來,嘶嘶吐著舌頭,從今天下午聞到血腥味起它就變得格外興奮,難得能安靜到現在, “那個傢伙似乎不太對勁。”

  “啊,我也發現了!”哈利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撫摸著它光滑的皮膚。

作者有話要說:快進入高潮了,自己撒花


☆、洗漱間

  接下來的幾日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魁地奇比賽開始了,今年Draco加入校隊,看著他得意的坐在掃帚上衝自己揮手,哈利抿嘴輕笑一聲,走下觀戰台,其實Draco也勸過哈利去參加校隊考試,只是哈利拒絕了,不是因為不喜歡,只是不想讓別人發現自己的喜歡。

  由於大部分老師學生都去觀看比賽,走廊裡顯得空盪蕩的,踏在大理石質的地板上,聽著踏踏的聲音,就算白天也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哈利長吐一口氣,抱了抱肩膀,突然眼前掠過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血狐。哈利咬了咬下唇,飛快的靠在牆上,看著那身影四巡片刻,然後消失在幽深的走廊裡。

  緊了緊拳頭,哈利握了握手中魔杖,悄無聲息跟在他的後面。

  血狐的樣子很悠閑,腳下的步子卻邁的很大,哈利差不多要小跑才能跟在他的身後,不知走了多遠,血狐突然停下來,然後側身閃進一個房間,哈利望了眼門牌,這是個廢棄的洗漱間而且是格蘭分多的女生洗漱間。

  血狐為什麼會來這裡,哈利輕輕敲了敲腦門,靠在牆上一動不動,不是他不想進去而是他知道雖然血狐看上去一臉輕鬆的樣子,但只要他一踏進洗漱間大門立刻就會被覺察,一個整天和死人打交道的人必要的謹慎是不可或缺的。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哈利以為自己都快睡著了,房間裡突然傳來嘶嘶的聲音,揉了揉眼睛,哈利往洗漱間望去,他以為自己會尖叫出來,其實只是緊緊捂住嘴巴,一條大蛇,一條看上去起碼超過百米的大蛇從洗漱間游了出來,然後瞬間消失在走廊裡,要不是地面依稀殘留的水漬,哈利會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夢。然後血狐也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隨意掃視一眼周圍,哈利只將自己與牆壁貼得更緊,不是不想用隱身魔法,而是他沒有帶那枚胸針,要知道對於血狐這類人來說任何魔法波動都不可能隱瞞過去,更何況自己的一切都是他教的。

  滿意的點了點頭,血狐轉身離開,然後在拐角的時候輕輕揮了揮魔杖,哈利可以清楚地看到血從家養小精靈的七孔冒出來,他悄無聲息的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是已經死透了。

  “這麼謹慎……”哈利不覺心中一涼,對這個洗漱間產生了極大的恐懼,他深深明白要是血狐發現自己的存在,下場絕不比那個小精靈好很多,雖然他們說起來還算有師徒的名分,其實也很正常,要是自己的秘密被血狐發現,哈利也絕不介意送他一個阿瓦達索命,自己了解他就如他了解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聽著水管的水一滴一滴留下來,哈利只覺心如貓爪,重重吐了口氣,緊了緊魔杖,他閃身溜進洗漱間,卻不知道到走廊那邊血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這是一間廢棄的洗漱室,一進門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面極大的鏡子,可惜一道長長的疤痕破壞了所美感,鏡子下面是一排水池,裡面溢滿了水,還不斷有水從水池中溢出來,地面上濕答答的,即使走一步也發出啪啪的踩水聲,哈利已經開始疑惑為什麼血狐在裡面這麼久都沒有任何響動。

  “能容納一條蛇的也只有這些水管了。”哈利拿魔杖敲了敲頭,眯著眼睛一個水池,一個水池的走過去,沒有任何發現,除了不停地滴水外,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我猜錯了!”長長嘆了一口氣,看了眼手錶,比賽馬上就要結束了,要是被人發現自己在格蘭分多的女洗漱室,不說Neville那小子一定會把自己宣傳成變態,就是Dumbledore那老傢伙也會整日整夜的盯著他,更別提別發現秘密的血狐會如何對付自己了。

  “算了,晚上再來吧。”緊了緊拳頭,不甘心的回頭望了眼,正準備離去,突然一道閃光劃過哈利眼睛,用力眨了眨眼睛,哈利直撲過去,在一個銅水龍頭的一側刻有一條極小的蛇,那道光正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抿了抿嘴,哈利舉起魔杖還沒有說話,房間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囂,那聲音越來越近,顯然是往這邊來的。

  嘆了口氣,揮舞一下魔杖,哈利整個人消失在洗漱間當中,然後門被推開了,進來的都是熟人:Neville,Hermione還有Ron。

  “該死的斯萊特林,Malfoy那傢伙只會花錢。”

  “夠了,Ron。你該不會只會抱怨吧。” Hermione皺了皺眉頭,瞥了他一眼:“你也該管好你妹妹,我看她最近已經快神魂顛倒了。”

  “你以為我沒跟她說嗎。” Ron咆哮道:“假若她能聽我話倒好了,我是管不了她。”

  “算了。” Neville的嘴角永遠掛著害羞的笑容,他靜靜瞥了Ron一眼,眼底閃過一道冷光,然後拍了拍手,一臉若無其事的開口道:“我們也該努力一把了,現在人人都知道斯萊特林是出天才的地方……那我們格蘭分多出的又是什麼?”

  “我們不能放棄嗎……”Hermione揉了揉眉頭:“假若我們放棄,我相信哈利他們是不會……”

  “噓!” Neville拍了拍Hermione的肩膀,還沒有說話,門外又是一陣嘈雜,那是許多人奔跑所發出的踏踏聲。

  “出事了。”

  “聽說了嗎,新的信息,一個格蘭分多學生被捉走了。”

  “天哪,我要回家。”這是個女生的哭泣聲。

  “快走,去看看。”

  “一個格蘭分多被捉走了?”Ron一連慘白的望著Hermione他們,而Hermione他們的臉同樣慘白一片。

  “我們也去看看。” Neville咬了咬下唇,當先跑出洗漱室,Ron他們對視一眼,也都跟著跑了出去。

  “我不來算計你,你到先來算計我。”哈利勾起嘴角,“不過捉走的格蘭分多又是怎麼回事……”哈利想起了那條大蛇,也快步走出洗漱室。

  就在他出去沒多久,隨著一道黑色口岸的打開,一道黑色閃光同樣消失在校園裡。


☆、血字再現

  跟在大部隊後面,哈利不費任何腦子就來到了事故發生地,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大部分學生都捂住鼻子。霍格沃茨的老師全部出現在現場,圍成一圈站在那裡,Dumbledore的眉頭皺的緊緊的,他死死的盯著牆壁,面上一片鐵青。血狐到還是一臉無謂,甚至還對哈利聳了聳肩,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哈利所關注的,他的目光早已放在了牆壁上的一排血字上:這是獻祭,也是開始。

  這是獻祭,也是開始。哈利敲了敲額頭,獻祭的意思他明白,開始這個詞含義就很多了,長長嘆了口氣,不經意的掃了所有人一眼,突然睜大眼睛,愣愣的望著Snape教授,直到他回頭狠狠瞪自己一眼才收回視線,即使只有一秒,哈利也相信自己絕沒有看錯,Snape教授嘴角的那一抹了然與幸災樂禍,雖然他平時也已打擊諷刺學生為己任,不過這次幸災樂禍的對象絕對是Dumbledore教授,真想找個機會好好和教授溝通一下感情,哈利緊了緊拳頭,不過現在暴露自己就顯得太過愚蠢了,腦子裡突然飄來一張曾經的影像,還應該是上學期,抿了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雖然不知道‘Lily’這個詞對這位教授到底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能起到多大作用,不過唯一能利用這點的也就只能是自己了。

  Mcgonagall突然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悲傷,她靜靜的看了眼所有圍站在一旁的學生,向著Dumbledore教授輕輕點了點頭,開口道:“所有的學生必須在晚上六點之前回他們的宿舍,六點之後不得離開宿舍。將有一位老師陪你們去上課。沒有老師陪伴,不得使用浴室廁所。魁地奇的訓練和比賽延遲進行。取消所有晚間活動。現在都回教室去。”

  哈利長長喘了口氣,最後望了牆上依舊鮮明的大字,突然一雙手將他拉出人群,抬眼望去,Draco輕輕喘了口氣,手心還微微有些顫抖,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流光溢彩。

  “恐懼而又無比刺激,害怕而更多的是興奮,父親總對我說,斯萊特林是極端的賭徒,我現在就有去賭場瘋狂一下的衝動。”

  “極端的賭徒嗎?”哈利眼底閃過一道精光,輕輕舔了舔下巴,嘴唇乾裂的要死,很有狂灌一通涼水的衝動,更何況他知道的還比別人都來的多。

  生活不能光有激動和激情,更多的應該是算計和分析,努力平靜一下激盪心情,哈利一字一句的開口道:“被抓走的是誰?還有對於牆上的字你怎麼看?”

  “說起被抓走的還是你的熟人。” Draco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你還記得Colin那個格蘭分多的笨蛋嗎,幾個月前他還想給你照張相。”

  “原來是他。”哈利嘆了口氣,對於Colin他倒滿有好感,能在這樣扭曲的環境中明顯表露出自己所思所想,是哈利渴望卻永遠不可能做到的。

  Draco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那只是因為格蘭分多大部分都缺心眼,只不過跟你作對的都是例外。”

  “要是你單單說Neville我倒不覺得意外,不過沒想到你倒是把Hermione和Ron提到同樣高度。”

  “那個麻瓜女要是純血……”Draco的話說了一半又接著說道:“Weasley家族那個幾個紅頭髮也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地方,不過儘管沒落也是貴族,要知道貴族是不分院系的。”

  “怎麼說?”

  “本質是一樣的。” Draco似笑非笑的瞥了哈利一眼:“自私,冷血,唯利是圖。”

  “我發現你和Snape教授越來越像了,難道說真不愧是他的教子。”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接著又搖了搖頭,隨意瞥了眼周圍,壓低聲音道:“算了,不跟你扯這些了,對於牆上的字你怎麼看,要說惡作劇我可絕不饒你。”

  Draco 皺了皺眉頭,拉著哈利就走,一邊四處巡視有無廢棄教室,看到他這個樣子,哈利反手將他一拉,兩人瞥了眼周圍迅速六上三樓走廊,看了眼空盪蕩的牆壁,Draco 還沒有說話,哈利已經開始在掛毯和花瓶中間來回走動,三圈過後,一扇黑色木門出現在哈利他們眼前。

  “進來!”揮了揮手,哈利當先推門而入。

  “沒想到霍格沃茨還有這樣的地方。” Draco砸吧,砸吧嘴,興致盎然的掃視著房間裡的一切,這是哈利隨意想出來的房間,亂七八糟的東西堆了一地,所幸房間面積夠大,中間還有一座沙發,要不然他們兩人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間房子的樣子可以隨意想象,不過我想象力比較匱乏。”哈利臉上難得的飄起一絲紅潤,“只要照我剛才那做的,一邊轉圈一邊想象房間內部的樣子,就會出來這樣一個房間,要不然你來試試。”

  Draco上下打量哈利好幾遍,這才笑著擺擺手直直倒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道:“算了,過於華麗的屋子我反而感覺壓抑,不如這種好啊。”

  “有責任所以有壓力啊!”哈利同樣懶洋洋的倒在沙發上,他最近同樣感覺到凝重的壓力,那壓力就像一條大蟒,只要不奮力奔跑就會被吞噬,最可笑的是Draco知道他的壓力從何而來他卻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心中一個聲音冷笑道,你只想著得過且過吧,能混一天是一天。

  Draco瞥了他一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天花板,房間裡這一瞬間的氣氛出人意料的溫馨。

  不知過了多久,哈利首先回過神來,他坐直身子望向Draco:“說說看吧,我總覺得你不想看戲那麼簡單。”

  Draco 還是沒有動,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組織語言:“你知道密室嗎?”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要組織思路,想的時候沒有這麼複雜,真正動筆才發現各種明線隱線都必須涉及到,還有各種各樣人物的出場,總的來說一部構架宏大的小說真的不好把握
☆、密室
  真是太有趣了,怎麼最近不停有人再提密室這個詞呢,哈利眨了眨眼睛,一臉困惑的望向Draco,就像剛剛聽說這個詞一樣,“雖說最近的事件都仿佛和密室有關,但那畢竟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你不會也跟外面的那群傢伙一樣找不到別的理由,就把原因扯向密室吧。”

  “誰知道呢!”Draco雙手交叉放在膝上,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來。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不再談論密室這個事情而是把話題漸漸引向學習,等兩人在一次從房間裡鑽出來才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了,霍格瓦徹走廊裡空盪蕩的,昏黃的燈光打在白煞煞的牆壁上有種說不出的難受,Draco怔了下,輕輕裹了裹長袍,拉著哈利的手快步往前走。

  哈利頓了下,感覺到少年潮濕的手心,垂下眼睛,終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牆壁上突然傳來輕輕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輕聲細語,看了眼前面毫無所覺得Draco,哈利心頭一軟,反而抓緊他的手搶先跑了起來。 等到了宿舍,兩人對視一眼,竟發現彼此都是一身冷汗,淡淡揮手道別,對於今晚發生的一切,Draco沒有問,哈利也沒有說。

  他只是靜靜坐在宿舍裡,直到Evil回來,才披上那件隱形披風,一閃身消失在安靜的走廊裡。

  “果然就是這裡。”看著水龍頭上精雕細琢的金色小蛇,哈利閉上眼睛輕呼一口氣,碧綠的眼睛如水一般寧靜,“打開!”嘶嘶的聲音給這平靜的夜晚更添幾分恐懼,望著幽深如同鬼穴的黑色大口,哈利握了握魔杖,縱身跳了進去,當然他也沒有忘記給自己加一個漂浮咒。

  下水道,用手指沾了沾牆上還未乾枯的水漬,不遠處是一張巨型蛇皮,不過從蛇皮的新鮮程度來說應該還是剛褪下不久的,真奇怪,這麼大一個傢伙,是怎麼養活的。哈利輕輕摸了摸蛇皮,一邊不負責任的想,那還裡突然浮現出Dumbledore那張慈祥的臉,一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那個傢伙,但當然也不排除那傢伙知道些什麼。

  順著管道直直往下走,兩邊全是分叉,每一條都像一道裂開的口子,黑黝黝不知通往何方,其實這次下來的決定魯莽了點,哈利知道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不過心裡卻有種聲音在不斷催促自己,快點,再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他相信了自己的直覺。

  通道很快就走到盡頭,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危險,望著牆壁上那兩條糾纏在一起的大蛇,就算見慣了生死,哈利的指尖也不由的微微抖動起來,斯萊特林的密室,這是一個流傳在斯萊特林幾近千年的秘密,每個人都渴望找到他,卻沒有真正因為這個名字而激動,直到某一天他真正出現在你的面前。

  “打開!”魔杖遙指著兩條蛇對接的中央,杖尖抖動著。

  細微的卡卡聲越來越響,細小的光線從牆壁的那端慢慢滲透出來,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到最後哈利不得不捂上眼睛,好半天才恢復正常。

  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廣闊大廳,兩排銀白色的蛇形巨柱給人一種無比壓抑的感覺,像是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一樣,哈利握了握魔杖,慢慢踏上黑色的地面。

  "這是?"哈利用鞋子輕輕敲了敲地面,這才發現這看似普通的地面居然是用黑曜石造成的,這種石頭在魔法界堪稱鑽石,而這裡居然用來做地板。哈利深呼一口氣,極力讓自己的目光從地面上的石頭處拉開,這才發現大廳中央躺著個黑色的東西,看上去仿若屍體。

  “……”用手指抵在鼻尖,感覺還有輕微的熱氣冒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在之前哈利發誓房間裡再無其他活的生物存在。

  “又見面了,哈利。你絕對不知道我有多感動。”

  “Tom Riddle!”哈利愣了一秒,這次的Tom和他第一次所見有了很大不同,像是……哈利皺了皺眉頭,像是有了質感,他垂眉瞥了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Colin Creevey,很快有了答案,不過,“為什麼,為什麼要引我來這裡,假若沒錯的話你現在還沒有真正的復活,再等一段時間不是更保險?”

  “真令人吃驚,這才是你真正關心的問題,難道Colin Creevey”他隨意踢了踢腳下的肉體,“他不是你的同學,我記得這個男孩似乎還是你的崇拜者吧。”

  哈利垂眉沒有說話,好在Tom也不願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追究,他輕輕一笑接著道,“果然觀察了這麼久,你才是最令人心動的合作者,既然要合作我當然要拿出點誠意。”

  “合作?”哈利挑了挑眉,“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除非……”他頓了一下,笑了笑沒有說話。

  Tom笑的更加耀眼,他拿起魔杖隨意在空氣裡一揮,“一個名字如何?”轉眼間,字母在空氣中重新組合排列幾個大字閃爍著銀色的光。

  “Voldemort”哈利在嘴裡輕啄這幾個字,他忽然抬起頭來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那我就更不明白我們有什麼合作的立場了,似乎你我之間不但沒有共同利益,反而……”他的魔杖突然指向Tom,一束綠光猛地衝了出去,直直對準——躺在地上的Colin Creevey,Colin 抽搐了幾下,一動不動了。而Tom依舊微笑著,他雙手背後若無其事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像哈利剛剛殺了一隻雞,而不是一個人,一個對他來說甚至有點重要的一個人。

  “為什麼?”

  是為什麼不反擊還是為什麼不救他哈利沒有問出口,因為Tom的指尖已經微微鉤住他的下巴,“我有你不就夠了,還要他做什麼。”

  第三次了,第三次了,哈利一掌打掉他的手,向後退了一步,一臉戒備的望著眼前的人,每一次被這個人碰到,他都有那麼一秒,仿佛觸電般失去所有反映,假如說第一次是錯覺,第二次是偶然,那麼這第三次又是什麼……

  Tom依舊微笑著,完全沒在意哈利的反映,就仿佛——勝券在握。

  “除你武器!”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哈利還來不及放鬆,就猛的打了個嗆,魔杖到了身後那個人手中,力氣也隨著身後那人清脆的聲音逐漸流失,唯一所能做的,只有瞪大眼睛,看那金髮碧眼的主人慢慢跪了下去,臣服一般親吻著Tom的鞋子。

  “我來遲了,我的主人。為了善後一些事情,也為了避免引起那個老蜜蜂的懷疑。”

  “不,在我看則剛剛好。”Tom等他施禮結束才閃身離開,“看來我們的小客人對你相當熟悉呢,那就由你去把他吊起來吧。”

  “這是我的榮幸。”來人微笑著走向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自我檢討一下,嗯,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將它更完,就是這樣,爬走


☆、合作或者死

  “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沉默著任憑男人將自己吊在大廳的柱子上,直到他離開哈利才沙啞著嗓子開口,“從我們第一次相遇開始?”

  “真高興你依舊這麼聰明。”血狐欣慰的摸了摸哈利的頭髮,點頭讚揚道。

  “我們是家人不是嗎?”哈利凝視著地板,記憶中浮現出Malfoy一家相處的場景,他總以為……是一樣的,所以才會在明知血狐有古怪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沉默,他應該相信他,不是嗎?

  “是啊,我們是家人。”血狐笑著點了點頭,“在你父親為家族惹出那麼一大攤麻煩後,難道身為兒子的你,不該為這個家族做些什麼?”

  “父親?”

  “他只是被蠱惑了不是嗎,畢竟那個老蜜蜂還是很有蠱惑人心的力量的,特別是對於一些無能的人來說!”又有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低沉而又厚實的嗓音就算只聽過一次哈利也決不會忘記。

  “我的王,感謝您的慈悲!”血狐幾乎撲了上去,伏到在那人跟前,親吻他的鞋子。

  “準備工作做好了嗎?”來人顯然沒有在乎他的動作,停也不停繼續往前走,血狐也不氣餒,依舊跟在來人身後,只是腰彎的更低了,“已經完成了,那麼現在就開始嗎?”

  “去做吧,我親自和哈利聊聊。”來人揮了揮手,微笑著望著垂目一言不發的哈利,將一塊透明的血紅色的石頭緊緊攥入哈利手心,“合作或者死?”在另一邊,Tom早已微笑望著緊閉的石門,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一個巨型爬行軟體動物,緩緩游了出來。

  “聽說被蛇怪咬上一口,感覺要比鑽心刺骨還棒的多,那種疼痛不僅作用於骨髓,還作用於靈魂,就好象有人用刀一點一點在靈魂上切割一樣,不知道你想不想試試?”

  “這種感覺,恐怕只有你本人才會那麼熟悉。”哈利仰頭瞥了眼並立在一起的,仿若父子的一大一小兩人,輕哼一聲諷刺道。

  “確實如此呢!”出人意料般,Voldemort動情的點了點頭,仿若回憶般眯著眼睛,還無一絲一毫生氣的意思,“恐怕在我這一生的三分之二時光,都是在品味這種感覺。這其中雖然有少年無知犯下的錯誤,但又何嘗不是受人蠱惑呢。”Voldemort的眼底閃過一道冷光,接著又輕笑出來,“不過恐怕就算那人也不曾想到這種痛苦帶給我了些什麼吧。”

  “我看你還似乎很感激那人的樣子?”哈利眯了眯眼睛。

  “要說只有感激,那無疑是虛偽的,我自然也恨過,怨過……就算是現在也想用鑽心刺骨指著那人折磨一千遍,一萬遍。”

  哈利心中打了個冷顫,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Voldemort話中的森森冷意,而是第一次感覺輸了,自己比不上這人,就算面對整個斯萊特林,就算面對Dumbledore也沒有這樣一種挫敗的感覺,因為他不知道在自己遭遇了同樣的事情後還會不會用這樣漫不經心的語調,訴說著自己的怨恨,以及——感激。

  這是氣量上的差別。

  “你想怎麼對我?”

  “合作。”Voldemort點了點頭,臉上既沒有欣慰也沒有擔心,就像是理所當然般繼續開口道,“我會成為魔法界的領袖,並帶著整個魔法界再次走向輝煌,而第二順位則給你留著。”

  “為什麼?”是啊,為什麼,第二順位那是個什麼地位,憑什麼會給我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哈利可不覺得自己有那個價值。

  “呵呵,你有那個價值。”Voldemort揮了揮手,哈利就從繩子上掉了下來,“跟上來。”說完他就又向那爬出巨蛇的房間走去。哈利搓了搓腿,感覺力氣恢復了些,就同樣一言不發的像房間裡走去。

  房間出乎意料的精緻,寬寬的書架一摞摞全是書,那凝重的魔法氣息幾乎實體化,哈利深呼一口氣看向房間裡唯一的桌子,在桌子的中央擺著個透明的水晶球。

  “這個是……”

  “這就是Sibyll Trelawney的預言水晶球,不過這個才是完整版的真實預言。”Voldemort輕笑一聲,抓起哈利的手,當兩個指尖同時碰觸水晶的時候,哈利就像接觸到一道水紋,接著就被吸引到一個白色的世界當中了。

  “主人,我失敗了。”漆黑的房間逐漸變得明亮,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說話聲傳了出來,“我依舊什麼都看不到,就算我的祖先已經預示道會有新的預言,我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沒有關係。”說話的是一個男人。

  哈利微微挑眉望了旁邊一眼,他身邊的男人還是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毫無表情。

  “我們還有足夠多的時間。”

  “可是我做預言夢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現在有很多人都在打探我的消息,特別是……”

  “哼!”男人的眼底泛著猩紅,他微笑著望著桌子上的玻璃杯子,慢慢合緊拳心,“他們想要就造一個給他們好了,Sibyll你不會連造假都要我教吧。”

  “屬下知錯。”女人眼睛一亮,又面無表情的看向桌上的水晶球,她突然抽搐一下,就像鬼附身一般,接著整張臉都發出聖潔的光,男人的眼睛同樣亮了起來。

  “七月出生的兩個孩子,一個代表新生,一個代表死亡……他們同時出生在相似的家庭……黑魔王將他標記,但他擁有黑魔王沒有的力量……其中一個必然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他們的星座就代表著宿敵……他們同時出生於七月之末……”

  隨著女人聲音越來越低,房間也越來越暗,等到能夠重新看到東西,哈利發現自己已經重新回到密室,擺放在他面前的那個水晶球依舊閃爍著神秘的光澤,給人一種發自內心的想要碰觸的慾望。

  “那兩個孩子,一個是我,一個是Neville Longbottom。”

  Voldemort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又如何得知我帶來的是新生而不是死亡呢,我並不覺得你是那種會將命運交給未知的那種人。”

  “你是我親自標注的,不是嗎?”Voldemort說,“還有就是,血液。”

  “血液?”

  “是的,血液。在我快要登上成功寶座的時候,突然無意中發現一個秘密,那本求學時期“無意”間發現那本關於永生的書其實並不是那麼偶然,只是當時已經騎虎難下來,分裂靈魂代表著瘋狂和死亡而不分裂則同樣標誌著死亡,我不知道那個人怎麼那樣未卜先知,並想方設法對付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雖然從一開始他就對我充滿猜忌和懷疑。為了尋找解決的辦法,我發動很多力量,最後才在他的老情人那裡得知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丟棄力量。”

  “丟棄力量的結果還是死亡。”

  Voldemort感慨似的點了點頭,“是啊,所以在那段時間我幾乎瘋狂了,瘋狂的殺人,瘋狂的製造恐慌,瘋狂的擔心所有的人會忘記我,所以我寧可將名字變成一種恐慌。”

  哈利嘆了一聲,他不知道自己在面對這樣一種結果後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也許……會比這個人還要瘋狂。

  “然後我知道了這個預言。”Voldemort輕笑出聲,“將生命交給未知,這怎麼可能,我確定了當年所有嬰兒的出生時間,將目標定在你和Neville身上。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結果,任何一個預言其實都有其更本質的原因在裡面,一個嬰兒就可以帶給我救贖,這種事情恐怕連Dumbledor那個整天把愛掛在嘴上的老傢伙也不相信,不,恐怕那個傢伙比我還不相信世界上有愛這種生物的存在……”他頓了一下輕笑道:“最少我還年輕過。”

  “我翻查了你們兩個家族的一切,然後在你的家族中發現一個秘密。一個屬於血的秘密。然後就是實驗,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用來試驗,那段時間我幾乎不理事務,當然也是有回報的。揭開這一切後我就開始做準備,一個註定“死亡”的準備,那個老蜜蜂果然上當了,他們瘋狂的慶祝勝利,將你當秘密果實一樣收藏起來,哼,豈不知這一切都是我給他們的,既然我能給他們當然也能收回。”

  “我看Dumbledor似乎也沒有完全上當……”哈利眯起眼睛,“否則也不會那麼盡心盡力的培養Neville了。”

  “當然,那個老傢伙從從前起就精明的如一隻狐狸,又怎可能那麼容易上當,只是他在怎麼聰明也想不到我居然會把一切都放進去賭,哈哈哈!”

  “那麼你認為一切都贏定了嗎?”哈利垂著頭,誰也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Voldemort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從你加入斯萊特林的那一刻起也就標誌著你將淪為棋子,那個老蜜蜂雖然老了,心卻一點都不糊塗,該捨棄的時候他是不會有一絲一毫心軟的……而就憑你自己,”Voldemort嘆息了聲,“說真話要是你早出生30年,不只要20年都未嘗沒有一爭的可能,只是太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繼續更新了,我是好孩子,大家不要大意的鼓勵我吧


☆、平息

  是啊,太晚了。其實哈利本身又何嘗不懂這個道理,若不是太晚Potter家族又怎捨得將他淪為棄子,畢竟越是古老家族血脈越不容易保存。就連他父親犯下那樣的錯誤都沒被逐出家門,何況從一出生就有救世主光環的他。握了握拳頭,哈利問,“要怎麼做?”

  “將血放入杯子裡。”Voldemort拿出一個水晶杯子來,遞給他,“要記得,你是獻祭,不是被迫。”

  原來如此,獻祭。這也就是他容忍我的原因,不過畢竟現在我們兩人一榮皆榮,一損皆損,所以他也不怕我耍什麼花招。想到這裡哈利靜下心來,魔杖深深在掌心滑過,血液一串串往杯子裡墜,直到差不多八成滿,Voldemort才輕呼一口氣,道聲,“可以了。”

  大廳裡,早已擺好一個鮮紅的煉金陣,看那複雜的花紋和那滾滾欲出的凝重魔法氣息,也知道絕不簡單。血狐半跪在地上,死狗一樣喘著粗氣,就像去了半條命,而Tom的目光則從來都沒有從魔法陣上離開,“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煉金術的力量。”

  “好了,等會在感慨。”Voldemort冷笑一聲,將盛滿的玻璃杯,泛黃的日記本,還有一塊跟哈利手裡的一樣,只是更加耀眼的魔法石一齊放入煉金陣中央,他,Tom和哈利則分別站在三個三角上。

  一陣強光閃過,哈利忍不住叫了聲,抱住了額頭,牙齒早將下唇咬碎,就仿佛這樣能止住痛苦一樣,慢慢的,一股輕鬆的感覺慢慢湧上心間,就像放下什麼包袱一樣,強光消失了。哈利站起身來,摸摸額頭,這才發現原來那道傷疤居然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痕,而站在他旁邊的Tom則連同魔法石,血還有日記本一樣消失不見。

  Voldemort輕輕呼了一口氣,就像剛剛美餐一頓似的,臉上全是愜意的微笑,哈利注意到他原本幾近透明的膚色此時也像有了實體的感覺,不那麼輕飄飄了。他抬眼瞥了哈利一眼,突然皺了皺眉頭,一道疤痕重新出現在哈利額角。

  “現在還沒到時候翻臉。”像是知道哈利在想什麼一樣,Voldemort冷哼一聲道,“3樓的有求必應室裡有一頂王冠,給我拿來。還有……”他皺了皺眉頭繼續道,“兩年,給你兩年的時間成為霍格沃茨學生領袖,我不希望我看上的人是個廢物。至於Silia則留給你做個玩伴,”他想那蛇低聲斯語兩句,然後拍拍它碩大的頭顱,看著它像哈利滑去,“有了它你應該也會方便不少。”

  “走了。”他又擰過頭去望向血狐,然後消失在空盪蕩的房間裡,血狐則像哈利彎了彎腰,像往常一樣笑嘻嘻的道了聲,“今天晚上您受驚了,少爺。主人希望這個暑假能見到你。”然後同樣消失在房間,直到這時哈利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任憑那條叫Silia的大蛇在他身上舔個不停。

  回到宿舍的時候天空已經泛白了,瞅了眼鏡子裡仿佛縱欲過度的臉,哈利苦笑一聲,直至灌了兩瓶魔藥才感覺好了些,霍格沃茨的早晨還像往常一樣喧囂,雖然——一個同學失蹤了。

  “哈利,早上為什麼不叫我?”Draco皺了皺眉頭,厭惡的看著桌上的雞蛋三明治,他身後的Goyle和Crabbe則一如既往的跟在他身後,嘴裡塞滿食物。

  今天上午是魔藥課,斯萊特林依舊嘲諷著盯著格蘭芬多的動作,Snape教授則毫不客氣的給他們扣分,最終課堂結束在Ron和Neville的坩堝爆炸聲中,哈利卻知道有些事情永遠的不一樣了,那樣悠閑的漫不經心的日子,再也不會回來了。

  過了一個月,Colin的屍體在禁林邊上被遛狗的Hagrid發現,這件事在霍格沃茨引起軒然□,不過很快又被緊張的期末考試所衝淡,斯萊特林的密室在一陣繁花過後渲然落幕,就像五十年前一樣,又一次沉寂在歷史的長河中,只有一個小小的社團在霍格沃茨開始成立,就像每一次的新芽一樣,總有一天會長成蒼天大樹,只不過那都會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今年的格蘭芬多在沒有去年的光輝加分下顯得暗淡無光,斯萊特林高高聳起的寶石當之無愧的奪回了今年的霸主地位,當銀綠色的壁紙重新點燃霍格沃茨的大廳時,就連一向陰沉的Snape教授嘴角都不免勾起一絲弧度。

  在告別了Malfoy家的豪華車隊,哈利不得不苦笑著像一臉陰沉的Dursley一家走去,還要不停和車站的同學打招呼問好。

  “又是一個噩夢的開始。”哈利低垂著輕笑。

  “又是一個噩夢的開始。”Vernon姨夫一把搶過哈利的箱子,恨恨向車後箱扔去,就好像那是哈利本人一樣,“我相信我們已經有默契了,從暑假一開始你就最好呆在二樓的臥室裡,不要出來。”

  Dudley則舉著拳頭不停在做鬼臉,直到哈利抬起頭微笑著瞟了他一眼,才像中風一樣老老實實坐在那裡,全身冒著冷汗,急的Petunia姨媽不停尖叫,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幾乎將破例抖震裂了。最後還是Vernon姨夫大吼一聲,“閉嘴!”才制止了行人奇異的目光。

  到了家後,Vernon姨夫同樣沒給哈利什麼好臉,毫不留情的將箱子扯出車後蓋,用犀利的目光盯著他,只差沒有親口說出來:“”滾開,回樓上去。

  “我想……”搓了搓掌心,像是下定什麼決定一樣,哈利沒理會他的目光,突然開口道,“我想和你們談談。”

  “談談,我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閉嘴。回你房間去。”Vernon姨夫恨恨將箱子摔在地上,鐵青著臉吼道,Petunia姨媽則在他身後不停尖叫。

  哈利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心軟了,不管怎樣他們都是媽媽的家人,而Lily已經死了。

  “是很嚴肅的事情。”

  “說吧。”Vernon姨夫狠狠瞪了他一眼,刺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最好是真有要緊事,否則……”

  “去您房間吧。”哈利漫不經心的瞥了窗外一眼,X太太家的貓正哧溜一下跑過花園,看來校長對他的防備還真是越來越深了。

  “說吧,什麼事?”Vernon姨夫氣喘吁吁的坐在床上,Dudley不停的將巧克力豆往嘴巴裡倒,一邊用厭惡的目光盯著哈利,就像再看一隻爬蟲。

  只有Petunia姨媽微微皺著眉頭,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

  “離開英國吧,去美國或者去英國。”

  “你在說什麼鬼話,這就是你所謂的嚴肅的事情,我看你不是在學校將腦子燒壞了吧。”Vernon姨夫皺著眉頭,Dudley則一臉幸災樂禍。

  “Voldemort回來了,這次巫師界很快又要發生戰爭,而這場戰爭絕對會波及普通社會,它會比十年前還要慘烈,去美國吧,直到一切平息下來。你們是我的家人,就算他們知道你們對我不怎麼好也很有可能用來威脅,我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

  “你……你說什麼鬼話,什麼戰爭,什麼威脅……”Vernon姨夫漲紅了臉,一臉見鬼的樣子。

  Petunia姨媽突然尖聲叫了起來,“閉嘴,不準提那個人,我不想聽到那個名字,那是個惡魔,惡魔,他已經死了。”

  “他沒有死,還比以前更加強大了。”

  “你胡說,胡說八道。”Petunia姨媽突然撲了上來,瘋狂的廝打著哈利,用她那尖尖的指甲在哈利臉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傷痕。

  Vernon姨夫和Dudley則像傻子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哈利重重掰開她的手,將她摔倒在床上才反應過來。

  “P……Petunia”Vernon姨夫一臉驚恐的望著她,就像見鬼了一樣。

  “姨媽,盡快做決定吧。時間不多了。”哈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房間,將空間留給了那一家三口人,漫不經心得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色的鑰匙,把玩了一會,又將它放了回去,血狐的原話是只要他下定決心,握緊鑰匙發動魔力就可以回家了,只是這個家又是那麼好回的嗎,屋外不知何時黑壓壓陰沉起來,空氣中到處翻飛的都是街上的雜物,行人壓低脖子快速往家裡趕去。

  哈利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對Dursley一家,感覺總是很矛盾,寫的也很痛苦,總算,了結了一樁事情吧


----☆★ 風起雲湧 ★☆----

☆、祖孫

  二分之一的暑假轉眼間就過去了,Dursley一家到底還是決定去了美國,他們對外宣稱因為工作調動所以迫不得已,不過房子卻留給了自己的侄子,望著越行越遠的汽車,哈利輕輕呼了口氣,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傷心多一分還是高興多一分,明明知道這樣絕對會引起Dumbledo的猜疑,但總歸是放在自己心裡的人,雖然現在能讓他真正在意的人越來越少了。

  隨意打掃了一下房間,站在窗邊望著逐漸沉寂下來的街道,終是下定決心,一道不太刺眼的白光突然閃現,就連窗戶也似乎染上了一絲扭曲,然而在等你靜下心去看,又想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剩雪白色的窗紗被風吹的呼呼作響。

  忍耐著將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全壓下去,哈利這才站直身體,在他眼前早已等待著一位身穿金色小馬掛的小精靈,看到哈利抬頭望他,才低下頭去恭敬地開口道,“主人已經等候哈利小主人很多天了,請跟我來。”

  “你倒不怕認錯人了。”哈利輕笑一聲,一邊隨意打量周圍,這裡看上去同樣是一棟莊園,和Malfoy莊園卻有很大不同,那裡點飾處處透漏出華麗裡的貴氣,而這所莊園更多的卻是一種厚實的感覺,是一種歷史的凝重感,不過從他的一草一木,一亭一園中還是能感受到貴族的氣息。

  “就是這裡了。”也不知道繞了多久,小精靈突然在一個庭院門前停了下來,出現在哈利面前的是一座宮廷般的別墅,他回頭欠了欠身道,“請哈利小主人在這裡稍等片刻,我進去通傳一聲。”

  哈利點了點頭,沒過兩分鐘房間門就又一次打開了,這次走出來的是一位明顯頭髮都花白的老人,他急奔了兩步,又在離哈利五六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端起眼鏡微微擦拭了下,這才顫抖著開口道:“你就是哈利吧,好孩子,好孩子,原來已經這麼大了。”祖孫兩人抱頭大哭,就連院子裡站立的小精靈也都忍不住偷偷抹眼睛。

  “讓爺爺好好看看你。”老人的手顫抖著從哈利的臉上滑過,他緊緊抓著哈利的手,一個勁的說好,直到旁人勸說了好久才不捨的拉著哈利的手走向屋內,“血狐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全是爺爺的錯啊。”老人坐在椅子上,還是不停的抹著眼淚,幾個看上去身份也頗高的中年人圍在他身邊,一副想勸而不敢勸的樣子。

  哈利砰的一聲跪了下來,拉著老人的手,眼淚同樣流個不停,“孫兒長這麼大一直未能侍奉爺爺跟前已是極大不孝,還要讓爺爺為自己操心,血狐再是有錯也是為了Potter家著想,再說孫兒即為Potter家族的人就有責任為家族出力,與血狐無關。”

  “好,好孩子啊,這才是我們Potter家族的好孩子啊,我只是內疚,爺爺無能啊,不能把你從Dumbledore手中要走,明明知道你從小就吃了不少苦,還是無能為力,我愧對你的父親啊。”

  “爺爺。”祖孫二人又是一團痛哭,直到所有人來勸才停了下來,拉著哈利在椅子上做好,老人這才用拐杖指著身邊幾人開始介紹,“這些都是你的伯叔輩,有空再慢慢認識,以後你有什麼事情也淨可吩咐他們去做。”

  所有人都對哈利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不恭,哈利也清楚這些所謂伯叔不過是一些外姓親屬,所以並沒有非常客氣。

  老人點點頭,等哈利全部認完才拉著他的手指著另一個稍微比他年長幾歲的青年道,“只是你堂哥,你們本來年齡就相差不多,輩分也相同,有空卻要好好相處一下。”

  “我叫Even,以後可要請哈利堂弟多多關照。”青年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大大的桃花眼泛著溫柔的光,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我才要請堂哥多多關照呢。”哈利同樣站起身來,點頭笑道。從一進屋子,他就沒錯過坐在第三位的這個人,他有著和哈利相同的黑色柔亮亂發,,卻比哈利更加有致,他整個人坐在那裡,有種說不出的漂亮卻又不是女氣,他身上散髮著一種陰柔的氣勢,就算是放在人群中,也會讓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

  看他們兩人攀談了一會,老人揮了揮手,開口道:“好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先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早來看爺爺。”他雖然是一家之主,不過今天情緒大起大落太過厲害,也不免露出一絲疲態來,哈利和Even一聽他開口,也都各自停下話頭,和老人微微道別,就各自跟著家養小精靈離開了。

  躺在暖融融的床上,哈利揮了揮手,示意這裡不用人在伺候了,長大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直到一點多才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到房間裡的人全部散去,老人才悠悠嘆了口氣,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道:“你說這件事我是不是做錯了。那個孩子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

  “是不是做錯了我不知道。”血狐拿起一個水晶瓶子遞給老人,直到老人仰頭喝下去才繼續道:“我只知道不管是誰當時處在您那個位置上都會那麼做的,您必須先是家主才能再是他們的爺爺。”

  “只是我當時不知道他會如此聰明……”老人嘆了口氣,依舊無法釋懷。

  “無論如何他都是您的孫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長長的嘆息迴盪在房子中,而後只剩沉寂。

  第二天一早,哈利剛吃完飯就被老Potter先生拉去花園賞景,淡淡的魔法陣圍繞在花園邊上,空氣中漂浮著全是濕潤的水汽,地上的晶石被洗刷得雪亮,看上去沒一絲時間的遺跡,院子中央,不知名的花朵爭香奪艷開的正旺,偶爾幾朵哈利認出來的都是魔藥課上珍貴到不得了的奇珍,望著平時被老師寶貝的不得了的草藥一叢叢開在眼前,哈利心頭也不覺升起一絲自豪,屬於家族的自豪。

  老人坐在花園中央,也不管哈利心中在想些什麼,悠閒地打著扇子,好半天才樂呵呵得開口問,“我聽說你在翻角巷有一些生意?”

  “都是小打小鬧而已。”哈利心中一稟,坐直身子,目光依舊沒從花園的草木的上移開。

  “既然是小打小鬧,就不放做大一點。”老人轉過身去,對站在他身後的年輕先生說道:“Rudio,你去我桌上把放在最上面的那個文件夾拿來。”

  一道白光很快消失在院子中央,然後又拿著一疊文件重新出現在那裡,恭恭敬敬的將文件擺在老人喝咖啡的茶几上,Rudio躬了躬身,退了下去。

  老人笑著拿起文件夾遞給哈利,“這些都是家裡再翻角巷的生意,這幾年被打壓了不少,但好歹還有點底子,就交給你去折騰吧。就算賠光了,也只是長點見識,沒什麼大不了的。”

  既然老人這樣說,哈利也不好再推辭,翻開文件隨意看了幾眼,心中就不覺大吃一驚,這何嘗是老人嘴裡所說的一點點生意,從暗殺到消息系統,再到各種各樣的店鋪,沒有幾百年時間絕對積累不下這些資源,而老人只是見自己在玩就隨隨便便交給自己,哈利突然覺得手上的東西有點沉。

  “爺爺……”

  “別撒嬌。”老人皺了皺眉頭,眼睛裡卻難藏笑意,“這些年家族雖遭到不少打擊,有些東西卻不是他們想動就動的了的,你看Malfoy家族,吃了那麼大虧,不也很快翻身了嗎,Potter家族怎麼說名義上都是屬於白魔法陣營的。”老人嘆了口氣,摸了摸哈利的頭髮,“你現在身份特殊,陛下那裡也希望你能暫時穩住那方,我不能光明正大對你好,為你提供庇護,已經夠內疚了,別拒絕爺爺的好意,行嗎?”

  望著老人懇求的眼睛,哈利別過頭去,心下也不覺一軟,“好!”

  “給你的那把門鑰匙也是家族金庫的鑰匙,以後需要錢就盡量從裡面拿。”

  “好。”

  “血狐跟你良久,為人也算聰明,以後我就把他派給你當助手,也另外派幾個人暗中保護你,想做的事就吩咐他們去做。”

  “好。”

  “Malfoy家族也算跟我們相交甚久,相互間都比較信任,他們家這一任家主又在霍格沃茨擔任校董,我會委託他好好照顧你。”

  “嗯。”

  “聽說你在XXX街買了房子,一會我會把那一區的生意全部交給你,這樣你也方便一點。”

  “嗯。”

  “好孩子,爺爺年齡大了,有時候做事身不由己,爺爺不怪你怨我,只是別恨我,好嗎?”

  “好。”哈利垂下頭去,眼淚正好落進草從裡,誰也不曾看見。

  “我的親孫子就只你一個,以後有空多看看爺爺,行嗎?”

  “我以後就搬過來跟爺爺住,就我們兩個人。”哈利緊緊抱住老人的腿,將臉貼在上面,淚水不一會就將老人的褲子打濕了。

  “好孩子,別哭。”老人輕輕拂過他的頭,眼睛也微微有些濕潤了“今天晚上陪爺爺好好吃頓飯,就咱爺倆,就咱爺兩個人。”

  “嗯!”

作者有話要說:這條線終於拉明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從這章起,估計越來越難寫,我會盡量在難產前早做準備的


☆、塵封往事

  書房裡,溫暖的光灑了一地,照在老人略微有些蒼白的臉上,更添加幾份寧靜,少年抬起頭來,望著不定期打盹的老人,一絲無奈連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浮上眉間,他輕輕嘆了口氣,和上手下的書,輕輕打了個哈氣道。

  “爺爺,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跟隨Voldemort呢,以我們家族的能力安安穩穩的保持中立不好嗎,為什麼要把幾千年的積蓄全部投入這場不可測的戰爭呢?”

  老人眨了眨眼睛,細細品了口手中咖啡,就像普通老人一樣,悠悠打了個呼,才慢慢開口道:“是因為沒有選擇。”他的聲音寧靜而自然,如一波清水蕩了蕩了然無痕。

  “沒有選擇?”哈利輕聲重複這幾個字。

  老人淡淡繼續開口道:“哈利,你知道貴族的,所謂血統都是怎麼來的嗎,為什麼貴族一定要強調純血。”

  “是為了力量能更好地傳承?”

  “是的。巫師從一開始就是普通人中的極少一部分,覺醒了天賦的極少一部分。因為神秘,未知,還有……”老人頓了下,端起咖啡又品了一口才繼續道:“少不經事。後來還經歷戰爭,不但血脈稀薄,力量也減弱不少,不過好歹懂得藏拙。只是還不時有人,特別是孩子被抓住,燒死在火架上。然後四個人出現了,他們將剩下的人組織起來,幫助我們和麻瓜世界隔離開來,並且創建了一所學校,一所偉大的學校。”

  “是霍格沃茨的四大巨頭。”哈利感慨的嘆了口氣。

  “是也不是。”老人的話說的含糊不清,他笑了笑摸摸哈利的頭髮繼續道:“他們確實給魔法界帶來了許多新的變化,可以說重新給魔法界注入活力,也有很多人追隨他們,但是……這些對貴族卻不是最主要的。”

  哈利皺了皺眉頭。

  “最主要的是一個新理論的提出,聯姻——為了純粹血統提高力量跟魔法生物進行聯姻。”

  “是Salazar Slytherin提出來的?”

  “是!”老人嘆了口氣,“但這種說法卻遭到了Godric Gryffindor的反對,他認為魔法界要進步則必須加強和麻瓜世界的聯繫,他提出了血統擴大論——不論巫師還是麻瓜,只要具備魔力,就應該吸收到學校當中去接受教育,魔法界的進步絕不能靠固步自封來完成,我們更需要的是吸收和同化。這兩個人都是聰明且驕傲的人,雖然彼此是朋友,但在這種涉及學術的理論上卻誰也不肯認輸。”

  “那麼最後是Gryffindor勝利了。”哈利問道,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種問題根本沒有答案,就像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矛盾一樣不可調解。

  “沒有勝利者。他們只是走上不同的道路而已,這也是貴族和貧民巫師矛盾的根源。”

  “但這和我們……”哈利挑了挑眉,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那畢竟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他沒有問出口。

  “我們家族和普通貴族不同。”老人低頭看著手杖,半響才笑了一聲道:“我們的力量並不來源於魔法生物,我們不需要聯姻,我們家族的子孫更多娶得是他愛的人,我們有著比普通貴族更多的自由。”

  哈利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呼吸的聲音略微重了些,他沒有因為老人訴說的這些而欣喜,因為責任總和義務成正比。

  看到他的樣子,老人輕輕揚了揚眉,眼底閃過一絲讚許,他低聲咳嗽一聲接著道:“我們的力量來自斯萊特林本人,我們是他的僕人。奉獻忠誠換取力量。這份誓言刻印在血脈上。”

  “所以當他第一次覺醒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但是,我不甘心!”老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痛苦和追憶的神情,“就那樣一個暴發戶還是個混血種,他憑什麼得到我們的效忠。”

  “爺爺!”

  “所以當你父親上學的時候我刻意沒有理會他和Dumbledor的親昵,就算是他後來加入鳳凰社我都沒有理會。”

  “鳳凰社?”

  “你也可以理解成Dumbledor成立的打到黑魔王聯盟。”老人臉上扯出一抹冷笑。

  “所以才會有預言中出生於第二次打到黑魔王家族的說法。我父親知道嗎?”

  “他不知道。”老人手裡的杯子砰的一聲碎了,“他雖出生在我們家,卻一點都不像我們家的孩子,那是個單純的將一切都寫在臉上的孩子,就像太陽一樣,我們每個人都不想讓他知道,都樂意去寵溺他……但是他死了……”

  “是Voldemort將他殺死的。”哈利的話冷得像冰。

  “是詛咒,是來自血脈的詛咒。”老人恨恨的抓著頭髮,“那個人怎麼會做那種事情,他狡猾的像狐狸一樣,又怎麼會動自己的東西,他只是讓我們知道一個事實,背叛者會被懲罰的,那是來自本身,我們力量本身的懲罰。”老人的眼睛陷入迷離之中,“那是一個下午,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野餐,大人,孩子,每個人都很快樂,很久很久都沒有那樣熱鬧過了,然後先是孩子開始倒下,他們很快就失去呼吸,在是大人,不過好在僅僅是魔力開始下降,一切就那樣突然的發生了,沒有任何徵兆……”

  “不是中毒嗎,我知道有些毒藥也會產生那種效果。”

  “一開始我也那樣懷疑,所有人都被驅散,最好的藥劑師和魔藥大師都被請來,但是事情一點都沒有好轉最後我們發現問題出在祭壇,象徵傳承的水晶球被污濁了。”

  “啊!”

  “然後那個人出現了,他就那樣突然的出現在我們面前,手裡拿著根魔杖,那是你父親的魔杖,他被那根魔杖劃傷了。”

  “僅僅是劃傷……”

  “呵呵,誰也沒有想到,僅僅是劃傷。對於我們所犯的錯誤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做了個交易,其中一個就是即將出生的你。”老人淡淡望了哈利一眼,眼睛裡滿是傷悲。“幾乎沒有人反抗,整個家族轉入地下,你父親自殺了……而你母親,直到他消失的那天我們才知道你的消息,那時你已經是救世主了,然後突然不知所蹤,直到你六歲那年我們才發現你的魔法氣息。本來是想把你接回來的,不管怎樣都是家族的血脈,不容流落在外,更別提……但是主人又出現了,他阻止了我,並說服了我。你需要更強大,不僅僅是力量的強大,更多的是心的強大……然後他會在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一次重新選擇命運的機會。”

  哈利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剩下的事情他已經不用再聽下去了,“但是爺爺我還是不甘心,我還是想要爭一爭。以另一種方式。”

  “那就去做吧,做你想做的事情,做你覺得高興的事情。”

  “主人!”直到所有聲音都消失了,血狐才從空氣中走出來,就像他一開始就在那裡一樣,“十一年前的事情,我們再也承受不起再來一次的威力了。”

  “哈利不是James,他比他聰明也懂事的多。”老人低聲咳嗽著,低聲而又連續不斷,“他有分寸。”

  “那Even少爺呢,很多人都認為他才是真正的繼承人……您昨天……”

  “我是他們祖父,但我更是族長,血狐,你的話太多了。”

  “血狐知錯。”

  一老一少都不在說話,房間裡只剩空氣加濕器的呼呼喘息聲。

  ———————————我是無奈分界線———————————

  左中廳裡,Even肆意的斜坐在涼椅上,左右輕輕敲打著桌子,在他前面的桌面上疊放著一踏資料,而桌子前面則靜靜的跪著一個三四十歲僕人樣子打扮的男人。

  “他把翻角巷的那些生意全交給哈利了?”他微微揚了揚頭,大大的桃花眼泛著魅人的光,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是的,連同那些情報網,現在家裡人大部分都知道了。”而地上那個人則把頭垂的死死的,仿佛他眼前坐著的不是一個美人而是一條毒蛇。

  “你下去吧。”Even呼了口氣,端起咖啡杯來,連眼睛都不抬的開口道。

  “是,少爺。”男人急忙站起身退出房間,連額頭上的汗都不敢抹一下。

  “真是好爺爺啊,一個才認下的孫子,就迫不及待的將那些情報網交給他,我問他要了好幾回,人家可是連眼睛都沒抬。”

  “少爺現在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Even輕輕嘆了口氣,“那可是人家的長子嫡孫,我能有什麼辦法。對了,我聽說血狐準備挑兩個人?”

  “那個血狐一向精明……”男人嘆了口氣,“我們試了好幾次,想插人進去都失敗了。”

  “那就算了,也別丟那個人。”Even頓了一下接著道,“既然他是救世主,那就自然有他的本事,我們先瞧著看看吧。”

  “是,少爺。”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把這章憋出來了,扶額中……
又想開新文了,還在醞釀中,啊,啊,假若還是同人的話,不知大家期待拿本多一些,因為想寫的太多,找點建議


☆、情人?床伴!

  “哈利少爺!”

  房門吱啦一聲被推開了,哈利微微皺了皺眉頭,正瞅見血狐臉上淡淡的微笑,他手裡拿著一疊資料,有很多看上去都是很舊的文件。

  “你能不能不叫我少爺,每次聽你這麼叫我總起一身雞皮疙瘩。”望著血狐紋絲不動的笑容,哈利嘆了口氣,放棄這個話題,“你手上拿的都是什麼?”

  “是這一季的報表和最早發展的諜報人員清單。報表的話您可以慢慢看,至於清單請您最好看完後處理掉,要知道那都是我們最寶貴的資源。”

  “處理掉?”哈利皺了皺眉,“那為什麼紙張看起來那麼舊,還有那些報表,天知道怎麼看,你就不能將每月的情況報告一下……”

  “少爺!”血狐直接打斷他的話,“要知道您將來很可能是我們Potter家族的當家,要是連這些最簡單的報表都不會看,那還怎麼得了,不過……”他話音一轉,欠了欠身,“您也不用擔心,我已經給您請了族裡資格最老的會計,我相信以您的智慧,很快就能學會的。”

  “好吧。”哈利撓了撓頭,“我覺得我這一個月,過得比一年還要辛苦。”

  血狐點了點頭,突然痞笑一下,就像哈利所熟悉的那樣道:“至於紙張,您不覺得那樣看起來更能體味歷史的滄桑感嗎,最主要的是表達我工作的辛苦。”

  “血狐,”哈利頓了一下,“我可以毆打你一頓嗎,雖然你那種笑容很熟悉,但我手癢的也很熟悉,現在我的地位在你之上吧。”

  血狐呆住了,然後拿出一張金色的請帖,“Malfoy家的Draco少主邀請您下個禮拜三參加他十三歲的生日宴會,代表Potter家的禮物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不是說低調一點嗎?”哈利挑了挑眉。

  “那是指在大眾面前。”血狐嗤笑一聲,“您現在雖然頭頂救世主的帽子,對那些貴族來說其實根本不值一提,我們希望能利用這場宴會將您正式推向上流社會。要不然你到時候真上演無間道,那才是真正的丟人。本來您的堂兄也打算要去的,還是老主人發了話:‘給Malfoy家的面子,去一位就成了。’”

  “我哪位堂兄,不招人喜歡?”哈利輕笑一聲,叼著根羽毛筆,活像個痞子。

  “呵呵。”血狐挑眉笑了笑,繼續道:“這次宴會據說也是Malfoy少爺的訂婚宴會,到時候應該也有很多美女,少爺您也十三歲了,要不要我先給你推薦兩個。”

  “推薦!”哈利笑著望著血狐。

  “不管你是喜歡長毛的還是短毛的,甚至媚娃我都能給你弄來兩個嘗嘗,還是少爺你喜歡男孩子,倒是有那種很乾淨的男孩,有些事□過的有些事沒□的,都不會惹事。”

  “就算真要找,我檔次也不會那麼低。”哈利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到是我哪位堂兄,看起來可真是個美人,就沒人打他主意嗎?”

  “當然有。”血狐的臉上蕩起熟悉的□,“而且還相當不少,不過就算是朵花,也要分品種,你堂兄那種可不算是帶刺的玫瑰,那簡直應該是食人草,還是超大型的!”

  “你吃過他的虧?”

  “我一向有自知之明,再兼之活的時間比較長,就算原來有那麼點打算也被磨平了,要我說少爺,與其你打他的主意,還不如逗Malfoy家那隻金絲貓,我看那貓都快被你吊上鉤了,總是不收線,看著我都為你著急。”

  “你急什麼?”哈利笑了,“那看上去是隻貓,說不定一轉身就變成獅子,就算他不是,你沒見他身後面還臥著一隻呢,再說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好好好,你總有你的道理,我就是擔心你不吃那遲早變成別人嘴裡的食,到時候你可是後悔都來不及。”血狐笑了兩聲,退了出去,只留下哈利一人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名單,一邊若有所思的轉著筆尖,“金絲貓嗎?”

  Draco的生日很快來臨了,哈利本想親自為他買點東西,看了眼血狐準備的禮單,就嘆了口氣打消了主意,這份禮物比自己想的要好得多,雖然說意義不同,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又有幾個人能記住曾經的那份意義呢,還不如一些又好看又實用的東西來的長久。

  坐在車上稍微打了個盹,就已經到了Malfoy莊園門口,望著站在門口不斷對往來客人微笑的Draco,哈利都忍不住替他覺得累,一邊又感慨貴族式的精英教育。

  哈利今天的打扮非常正式,專業造型師早在三天前就給他作好頭髮,剩下的時間則全部用來挑選衣服,一套套衣服試下來哈利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已經完全麻木了,真不懂血狐請來的那幾個設計師怎麼還能興致勃勃的為一個領花的位置爭來辯去呢,不過正是打扮後的效果也非常好,照血狐的說法,平時的哈利就像個農民,不,頂多是農民裡的暴發戶,現在這樣看起來才有點貴族的氣勢,一張臉那麼可愛,卻又偏偏用一隻黑框大眼鏡遮住了,真是可惜了那雙眼睛。

  不過再把眼鏡去掉後,他又嘆了口氣給哈利換了雙金絲眼鏡,漂亮是夠漂亮,就是太銳氣了,那對眼睛要是長在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狐狸上可以說剛剛好,放在哈利臉上就不那麼讓人開心了。

  “我就不去了,少爺。讓Loen給你拿東西。”停下車子,血狐眯著眼睛,慢慢點燃一支煙,輕輕吐了口道,“雖說沒什麼大不了,但我總歸給你們帶了一年的課,不太適合露面。”

  哈利點了點頭,Loen是Potter家的專屬小精靈,他早已幫他推開車門,一手抱著盒子,一邊搖搖晃晃的跟在哈利後面,身上穿著印有Potter加標記的衣服,看上去十分滑稽。

  怔怔的看著哈利過來,直到哈利抱著他輕輕貼面,並在他耳邊說:“生日快樂!”Draco才反應過來.

  “你今天變得真不一樣!”

  “聽說你要訂婚了,當然要打扮正式一點。”哈利微微一笑,放開他。目送Malfoy家族的小精靈將Loen引走,瞥了眼若有所思的Draco,笑了笑沒有說話,“客人很多嗎,我在這陪你一下好了,反正進去也是喝酒。”

  “不用,我們一起進去吧。”聽他這樣說,Draco連忙回過神來,“接下來也沒幾個是值得我親自迎接的了,站了一個上午,腿早都麻了,還得一個勁微笑,真鬱悶。”

  “Malfoy叔叔他們呢?”

  “他們在裡面陪客人。”Draco一邊拉著他走,一邊回答道:“他們今天似乎特別高興。”

  “那是當然,今天不僅僅是你生日,還是你訂婚的日子嘛,應該是Pansy吧,你倆發展也真夠快的。”

  “跟誰不都一樣。”Draco怔了一下,繼而擺了擺手,“他們高興不僅僅是因為我訂婚,應該說有幾分激動!”他站住了,回過頭靜靜的看了哈利一秒鐘,才若無其事的拉著他繼續走。

  哈利心裡閃過一絲內疚,他遲疑了一秒,緊緊地握了握Draco的手,輕聲說:“我明白,一樣的。Malfoy叔叔更清楚一些。”本來有些事並沒打算說出來,哈利呼了口氣,奇異的是並不感覺後悔。

  Draco徹底呆住了,他回過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哈利的裝扮,在他袖口那個隱繡的家徽上停了一秒,嘴角才重新掛起一抹微笑,“這個暑假我一直在擔心,想同你聯繫,又不敢聯繫,直到父親問我為什麼沒寫你的請帖,才……”

  “不,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哈利止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其實更多猶豫的人是我,我……”

  “哈利…….假如,假如我說我喜歡你,你會不會接受,不,應該說你會不會考慮……你……你能不能考慮……”Draco的臉漲紅了,他緊緊的盯著哈利的眼睛,另一隻手將哈利抓得生疼,又像意識到什麼一樣,突然放開了,“其實,其實我很早前就很喜歡你了,只是我不敢告訴你,假如,假如有一天我們要兵戈相見的話,我寧願你永遠不知道,我也永遠不會把魔杖指向你,我本是想,本是想你永遠都不知道的……但今天,今天又很想告訴你,我簡直是瘋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Draco。”哈利的臉也變紅了,他轉過頭去,躲開Draco直視的眼睛輕聲說,“要是說我沒有一點喜歡你,那無疑是騙人的,假如你今天告訴我想和我成為床伴,我肯定立刻答應你,但是情人……情人……”

  “是這樣嗎,你喜歡我的身體,所以更寧願和我當床伴……”Draco的臉慢慢變白,他轉過身去,極力挺直身體,拳心攥的極緊,極緊。

  “不是這樣的。”哈利一把抓住少年的手,這才發現少年是以怎樣的力氣支撐著自己,一時之間他心裡又是矛盾又是心疼,腦子還沒想好,身子已經拉著少年跑開了,直到花園的角落,才施了個靜音魔法開口道:“還記得去年的密室事件嗎?”

  Draco挑了挑眉,沒有說話,也沒有掙開他的手。

  “我進了密室。”看著Draco張大的嘴巴,哈利苦笑一聲繼續道,“不是因為我是斯萊特林的傳人,而是因為我是斯萊特林的僕人……我——”看著他的眼睛,哈利一字一句得道:“我是那個人的僕人。”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還想修改一下這章,結果一邊看下來還好,再看一遍就全是狗血了,算了,難得我這麼狗血一回,看到本文從頭正到尾,大家就咬著牙看吧
本來昨天要更新,結果網上不去了,所以……結果…….就今天更了
至於陰謀,勾心鬥角,全文都在為這些服務啊,摸下巴


☆、Sirius

  “僕人又怎麼樣呢,我們哪個人又不是那個人的僕人。”哈利嗤笑一聲繼續道:“但問題是我這個僕人還對他有點用,應該說挺管用,就因為這點用處他給了我很大的好處。我不能有情人。”哈利抓了抓頭繼續說,“不,應該說我不敢有情人。雖說那個人看上去挺好說話的,那條件也是我只能將他一個人放在第一位,要是那一天這個僕人變得不那麼好控制了,我不懷疑他會讓我周圍變乾淨點……我不敢打賭,我不敢打賭懂嗎Draco,我也不捨得用你打賭。”哈利的手放在他的肩上,一字一句慢慢說道。

  “是這樣……是這樣啊,原因和那個預言有關嗎?”

  哈利靜靜的看著他,不知怎樣回答,也不敢回答。

  “我知道了。”Draco慢慢握緊拳頭,低下頭道:“讓我在想一下,在想一下,好嗎?我想好好想一想……”

  "好!"哈利嘆了口氣,靜靜望著滿遠殷紅,心像沙子一樣,被風慢慢揚起,滿天滿地的飛著,最終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了。

  兩人就這樣傻傻站在地上,誰也不知道對方再想什麼,也不知過了多久,Draco首先回過神來,他淺笑著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回大廳吧,他們應該快找咱們了,今天我還要訂婚呢。”

  “嗯。”哈利低聲應了聲,沒有多說話。

  回去的時候宴會已經即將開始了,Malfoy先生微笑著向身後的僕人輕聲說了些什麼,然後快步迎了上去:“大家都在等你呢,寶貝!”然後又笑著對站在一邊的哈利點了點頭,親了親他的面頰道:“很高興你能來。”

  站在他身後的是穿著一身白裙子的Pansy,她在看見Draco的那一瞬間,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就像一朵初夏的玫瑰一下子綻放開來,看來她是真的喜歡Draco,哈利垂下眼睛,無聲的嘆了口氣。

  Draco則已經迎了上去,他略略勾了勾嘴角,輕輕吻了吻少女的白手套,眼睛裡全是沉醉,“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說完就牽起她的手向房間內走去,至於站在門口的哈利則完全被他忽略掉了。

  “看來Draco已經完全被我們的公主迷住了。”哈利無奈地攤了攤手,向Malfoy夫婦眨了眨眼睛,就像普通的13歲男孩一樣,分別向他們表示恭喜和對這場宴會的感激與讚揚後又像幾個同學走去。至於他和Potter家的關係,以及他的爺爺是否向他們交代了什麼則聰明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晚會結束的時候,哈利一臉惋惜的拒絕了Malfoy先生的邀請,並表示處理完家庭瑣事後一定回來小居幾天,他轉過臉去微笑著看著笑容依然有幾分勉強的Draco,輕輕給他了個擁抱,然後在聽著Draco乾煸煸的“多謝光臨。”的話語中,微笑離去。

  公路上,血狐自得的晃動著玻璃瓶裡猩紅的液體,笑著開口道:“似乎你拒絕了那位小貓?”

  “嗯。”哈利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視線依舊沒有從大腿上的《預言家》報上離開,在報紙的頭版頭條上,一個看上去明顯營養不良的男人低著頭,他瘦的像一根麻桿,頭髮則像海帶絲一樣。而照片的下面則大大得用紅色墨水寫著——Sirius Black出逃阿茲卡班監獄,下面的小字部分則簡要的介紹了他這個人的生平和一些提醒人們注意的話語。

  “Sirius Black!”血狐顯然也看到了哈利所關注的文章,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開口道:“假如沒錯的話他已經在那個監獄待了12年,怎麼一下子有興趣出來了呢,不會是找你的吧?”他上下打量了哈利一眼,“看來又有有趣的事情發生了呢。”

  哈利沒有抬頭,就像再說一個陌生人一樣,他輕輕敲了敲大腿開口道:“Black家族似乎是主人的死忠呢,不過這個Sirius似乎有些不太一樣……我聽說他似乎是父親的好友。”哈利眼底閃過一道冷光,車內溫度迅速下降幾度而後又恢復正常,“很出色的間諜呢!”

  “間諜嗎?我看似乎不像呢!”血狐搓了搓哈利的頭髮,也不在乎底下少年的僵硬,“能和你父親成為好友,並且贏得Dumbledor的信任,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聽說Black早在很多年前就將他驅逐出家族,要知道先前可是將他以繼承人培養的。再說了,他要真是間諜就不會在那裡傻傻的等著魔法部那群傢伙將他關進監獄了,我倒覺得那傢伙像是自我流放多一些。”

  “自我流放嗎?”哈利將頭重重的靠在椅背上,眼底閃過一絲迷惑,這又是為什麼呢。

  “去查這件事情。”放下報紙,哈利坐起身來,又恢復了平時那個睿智少年的模樣,沒有一絲遲疑的開口道:“去查這件事情,越快越好……就算查不到什麼也要把禍水推到魔法部身上,然後把所有的資料都送到那一位的桌上。”

  “你在想什麼?”

  “想什麼?”哈利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這是一個機會看不懂嗎,一個可以將力量伸向阿茲卡班的機會,那一位一定不會錯過這一點,就算他暫時沒想到,死食徒裡那群老狐狸也不會看不到,所以我們一定要快,而且要將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我明白了。”血狐同樣笑了起來,他舔了舔下唇眼睛裡全是嗜血的光芒,“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辦,一切就交給我吧。”

  “嗯。”哈利眯起眼睛不再說話,車裡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等到到達公寓,哈利理了理衣服正要進門,眼角突然閃過一抹黑色,他快速轉過身去,那裡停留著一條黑色大狗,它正蹲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用複雜甚至說充滿愛憐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一隻狗,哈利轉過身去,為自己的多疑輕笑一聲,不過他立刻停住了,眼睛轉向同樣若有所思的血狐身上,在彼此的眼睛裡他們看到了同樣的東西,“一隻狗,卻又著如此複雜的神情。阿尼馬格斯!”

  “抓住它!”哈利的話還沒出口,血狐已經快步跑了過去,那隻狗同樣也發現不對,迅速的往小巷鑽去,不過這點困難可難不倒身經百戰的血狐,當哈利一杯咖啡還沒有喝完,他已經拎著那隻被石化的狗走向地下室。

  “知道他是誰了嗎?”放下杯子,哈利的手隨意搭在雙膝上,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閃閃發亮。

  “顯然我們的黑狗先生大腦封閉術相當出色,並且是在石化的情況下。”血狐的嘴角帶著血腥的微笑,魔杖在他掌心微微打著旋,“不過我的興趣卻是越來越濃了。”他舉起一杯桔黃色液體掰開狗的大口倒了進去,然後舉著魔杖輕聲念道:“格斯顯性!”

  一束藍白色的光從血狐的魔杖處發出,那隻狗一下子被升到了半空中,他那小小的黑色的身體瘋狂地扭曲著。然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一束刺眼的光芒閃出,然後——那就好像在看一部經加速的電影似的,可以看一棵樹一節一節地長高。一隻頭從地上漫漫長出,然後,四肢像發芽似的緩緩伸出,下一刻,一個男人站在了大狗待過的地方,那一瞬間哈利幾乎呆住了,連咖啡杯掉在地上都不曾察覺,是Sirius Black,James的好友,哈利他們幾分鐘前才要尋找的人。

  “說出你的目的。”哈利重重的坐在椅子上,連續灌了兩杯冰水才感覺平靜了些,“說出你的目的。”

  “殺死Peter。”Sirius的聲音裡沒有一絲遲疑,“殺死Peter,那個背叛者。”

  哈利知道這是吐真劑在起作用,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問,“為什麼要殺死Peter,他不是死了嗎,而且我記得他是你的好友吧。”

  “他是背叛者,他背叛了Potter,他把他們的消息出賣給Voldemort,他殺死了他們。我在阿茲卡班監獄看到了這張報紙。”他用枯瘦的爪子在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報紙,那是前一個夏天,登在《預言家》上的一張Ron和他的家人的合影,Peter就呆在羅恩的肩上。“Peter就在首頁上……呆在它的肩上,我一下子就認出了它……,我不知見過他多少次變形。而且還聽說它將會回到霍格瓦茨……去哈利呆著的地方……”

  “僅憑這些我不能相信你。”哈利舔了舔下唇,感覺口又渴了,他和血狐對視一眼,繼續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接下來Sirius就開始訴說那個夏天,訴說Peter是如何欺騙自己更換了保密人,說他趕到的那個晚上,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說他是如何因為贖罪自願進入阿茲卡班,說他在看到這張報紙時是如何氣憤和擔心,說自己是如何逃出阿茲卡班,如何因為惦記教子的安全忍不住看上一眼……

  等到一切都交代清楚,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了。

  哈利久久的坐在椅子上,說實話他對Sirius的話已經有百分之七十相信了,雖然他說的有些細節和爺爺告訴自己的不太相符,不過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已經讓他不那麼容易相信別人了,他轉頭看了血狐一眼道:“我交代你的事情還繼續辦,假若他說的是真的,你也知道如何應多吧。”

  血狐微微一笑,消失在房間,空盪蕩的地下室裡只剩哈利和看起來疲憊不堪的Sirius。

  “在我確定你的話之前你最好留在這裡。”他把玩著男人的魔杖冷冷道,“要是企圖逃跑我也不介意用用鑽心刺骨。”

  男人瞪大眼睛望著哈利,他的目光中沒有一絲一毫對自己處境的擔憂,滿滿都是對哈利的心疼和不可致信,這種純粹的目光是哈利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就算是Hagrid也沒有這麼純粹。

  哈利心頭一軟,忍不住放低聲音:“去好好吃頓飯,洗個澡吧。你看起來真是太瘦了。”

  淚水刷的一下從男人的眼眶裡滾落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馬上要放假,準備出去玩一下,再加上要算計的地方更多,所以下一個禮拜更新都很不穩定,心好的親少霸王一點,剩下也就別無所求了


☆、所謂猜測

  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放下報紙,桌子下面的小精靈Helley還在安靜的等待著,Sirius這兩天有些急躁了,雖然在哈利面前他還能耐得住性子,但面對家養小精靈就沒有那麼好的性子了。

  “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繼續拖下去,要是他在鬧就明確的告訴他,我還沒相信他的話,讓他安分點……算了,”他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

  砰的一陣煙霧過後,房間裡就又剩哈利一個人了,他站起身來輕輕嘆了口氣,眉間浮起一絲疲憊。

  其實調查Sirius的話並沒有花很多時間,很多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要真有心調查的話還是能發現很多痕跡的,只是這麼簡單的事情,Dumbledo卻沒有為他的愛將辨明一個字,而在對待另一個人上,在對那個明顯留有死食徒痕跡的Snape身上,他甚至不惜和魔法部決裂也要保住那個人。

  哈利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陰郁,雖說這兩個人的價值大不相同,一個偉大的魔藥學大師,一個有可能獲得梅林勛章的天才,另一個則是出生複雜,單純衝動善惹麻煩的‘貴族’。雖說要是自己恐怕也會做出同樣選擇,但他不應該選擇自己在乎的人,雖然那份在乎有很大的茫然與不確定性。

  哈利希望Sirius好好的,平安的幸福的過完下半輩子,那些複雜的骯髒的事情,只要自己去做就行了,不要,不要去打擾他。儘管對James Potter這個生父沒多大印象也沒多少感情,還是希望能夠保護他那剩下的,為數不多的在乎的人。因為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風帶動著桌上的報紙嘩啦啦只作響,哈利發了會呆才回過神來,儘管報紙上只使用含糊不清的口吻表達了部分人士對魔法部執行力的質疑,但深知內情的哈利卻清楚的知道貴族和鳳凰社之間的硝煙彌漫,而這一切的一切,作用始者確是哈利的那份情報,他確實比任何人都更早的猜透那個人的心思。

  走出書房便聞到餐廳裡濃濃的奶酪的香味,Sirius斜坐在椅子上,哈利遠遠的便望見他那深深凝結的眉頭和高大的嗓門。

  “午飯不和你的味口?”

  “這樣的東西難吃死了。”Sirius恨恨的吼道,轉而又意識到什麼不對,猛地轉過身來臉上還掛著芊笑,“不……我只是說非常豐盛。”

  “我希望你多吃一點,再多吃一點,每次看到你……的樣子,我都很心疼,同時也很懊悔。”哈利垂下眉,墨黑色的頭髮正好擋住他的眼睛,帶了幾分卑謙與楚楚可憐,“還是說其實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你討厭我是嗎,因為我是斯萊特林,我知道你討厭斯萊特林。”

  “我怎麼可能討厭你。”Sirius站起身來,“你是最重要的,最寶貝的,獨一無二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一定要走。”

  “哈利……”Sirius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我必須走,有件事我必須做。”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桌面,眼睛裡冒著銳利的光,看上去就像一頭獅子,“我要抓住,我要抓住Peter那個畜生,這件事一辦完我就回來,到那時,到那是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就不能,就不能將這件事讓給我……”哈利緊了緊拳心,“Potter同樣是我的父親。”

  “好吧。”Sirius又抓了抓頭髮,嘆了口氣重重抓了抓頭髮,張了張嘴,最後僅說了句,“自己要小心。”

  這句小心顯然不僅僅針對Peter的事件,不過餐桌上的兩人同時謹慎的避開這個話題。

  一邊吃飯哈利一邊小心地觀察對面的那個人,這是他很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從小細節一點一點觀察一個人。Sirius雖然洗漱的很乾淨,身上穿得也是舒適而並不起眼的服裝,看上去還是給人一種很病態的感覺,他的皮膚蒼白的厲害,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見一道道粗大的血管,他臉上掛著大不咧咧的笑容,眉毛微微挑著,像是什麼都不放在眼底,用餐的動作卻像用模板固定過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出格,不管他骨子裡如何格蘭芬多,舉止上卻完完全全帶著斯萊特林的烙印,真是一個矛盾卻又耀眼的存在,哈利突然有些明白爺爺在說起這個人時為何臉上總帶著明顯的惋惜。

  也許正是因為此他才被Dumbledo所放棄,腦海里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又很快了然無痕了。

  下午,因為沒有太多緊急事務需要處理,哈利也就理所應當的推掉那些所謂的報表和Sirius高高興興的坐在院子裡喝下午茶,輕描淡寫的說了說他在Dursley家這十年的生活,然後垂著眉看Sirius怒火中燒的樣子,在這期間他沒有說任何Dumbledo的壞話,反而隱晦的表現出一絲對老人的愛戴和迷茫。

  他不知道經過這十年Sirius是否還是十年前那個Sirius,對Dumbledo滿是崇敬和感激,他也並不期待經過這短短的談話能改變他的陣營,只是希望,只是希望他能保持沉默,在這即將到來的風潮中,能沉默而安全的活下來。

  至於另一邊,哈利站起身來擺脫直撲上來的白色大狗,懶懶伸了個懶腰,只需要交給他,只需要交給他處理就可以了。

  “哈利!”血狐背著手大步擴胸的走了過來,對著站在哈利身邊明顯一臉警戒的Sirius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然後直面著男人的怒火中燒直接拉著他身邊的少年離去,只留下身後明顯的出氣聲。

  這樣的事情明顯已經發生很多次,Sirius對血狐得不見待並不僅僅來自第一次那糟糕的會面,畢竟每個經歷戰爭的人都無法忽略那種因為殺人過多而明顯帶著血的味道的人,特別是血狐還非常樂意將一點表現在Sirius面前,不過他也知道那個男人對哈利的意義,所以除了一些小小的挑釁外並未做的如何出格,所以哈利也就理所應當的忽視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

  “什麼事情?”關上書房大門並扔過去兩三個防偷聽咒語後,哈利這才轉過身看向男人,雖然剛才男人看上去一臉無聊,不過和他相處太久的哈利已經明顯能從那張面具下面看到他的真實想法。

  “大人要見你……”看著哈利波瀾不驚的眼睛,血狐又加了句,“今天晚上。”這次他終於在哈利的眼底看到了明顯的笑意。

  在確定Sirius完全睡著後,哈利又不耐煩的交代了幾句,這才披上斗篷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中,等到停下的時候,胃裡又是一陣翻雲覆雨,哈利輕輕咬了顆巧克力這才感覺好點。

  這件古堡已經是他第二次來了,和第一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古堡多了很多生氣,前廳裡多了很多同他一樣身穿斗篷的人,只是沒有任何人交談,整個大廳都被一股緊張且肅然的氣氛所籠罩。

  哈利沒有等多久,很快一個身穿青紫色制服的小精靈就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的開口道:“主人要見你。”就這樣在沐浴著眾人種種或遲疑或嫉妒或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哈利悠悠上了二樓。

  牆上地上到處雕琢著複雜的花紋,凝實而不沉重,哈利甚至還留意到哪些地方於三年前所見略有不同,腦海中不由浮現除三年前那種擔心,緊張甚至畏懼的心境,只是此刻的哈利和三年前的自己已經大大不同了。

  輕輕敲了三下,然後推開門。

  男人依舊站在窗邊沒有回頭,桌子上擺了杯殘留一半的紅酒,上前甚至有男人淺淺的唇印,哈利的心一點一點靜了下來,他上前一步慢慢跪了下來,“我的主人。”

  晚風輕輕吹動著男人的衣擺,他還是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敲著窗沿,房間裡只剩磕嗑的撞擊聲和哈利越發沉寂的呼吸,每次見到這個男人似乎都有幾分不同,假若說來之前的哈利心中還存著幾分討價還價的僥倖,這一刻的他已經完全沉澱下來了,從沒有一刻他心中如此清醒的認知到——這個男人不容忤逆。

  而與此同時甭發與他心底的則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野心,總有一天我也要站到那個位置,我的腳下不容忤逆。

  似乎感覺到哈利激盪的心情,男人轉過身來靜靜盯了他一秒,這才靜靜放出一個微笑,“來了。”

  “是的,我的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貓貓終於回來了,撒花
出去玩了一趟,錢花的好出超,鬱悶。不但發生撞車事件……而且在高速公路上還碾到東西,朋友說是人,嚇傻了
看見有評論說翻譯問題……誒,主要是前文我看的翻譯版本不同,我沒有看人民出版社的譯本,開始是看著網上的版本開始寫的,後來就改正了,而且還專門去修過前面的錯誤,不過還是有好些沒有改完,歡迎大家抓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人家有好好看原著,就算現在也有看


☆、所謂謀劃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男人彈了彈桌上的一摞白紙,微笑著繼續說:“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哈利沒有接話,他還是垂著頭像是在聽一個對毫不相干人的評價一樣,臉上既沒有一絲得意也沒有一絲擔憂。

  Voldemort嘴角浮起一絲讚許,他輕咳一聲淡淡道:“起來吧。”然後接著問:“你就怎麼能猜到我的心思呢。”

  “屬下並不是猜到大人的心思,只是屬下覺得有情況就必須得報給大人,屬下不敢有一絲隱瞞。”

  “是嗎?”Voldemort輕哼了聲:“我怎麼還聽說似乎你把那位Sirius Black留在家裡了呢。”這次哈利在他的臉上看到明顯的殺意,那感覺仿佛只要一有那個答案回答不對就看不到明天太陽一樣。

  哈利深吸一口氣,靜靜的看著男人的眼睛,聲音裡滿是真摯:“因為屬下希望保他一命,不希望他在去Dumbledo那裡送死。”

  “呵呵,送死?那可是Dumbledo的愛將呢,難道那個整天將正義和愛掛在嘴上的先生忍心將他的愛將送入絕地嗎。還是你在……”他的手輕輕抬起哈利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冷冷道:“期待我保那個小獅子一命。”

  “就算他是獅子也是Black家族的獅子。”哈利的眼中沒有一絲遲疑,“我覺得留下的作用要比殺了他要大的多。”

  “哼!”Voldemort甩掉他的頭,擦了擦手,這才慢悠悠的道:“這兩天我們雖說占了些上風,但實際上並沒有從Dumbledo手低沾到多少便宜,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我會派其他人給你協助的。米沙!”他輕輕敲了敲桌子,一個看上去十四五歲的少女很快出現在房中,她看上去穿得整整齊齊,甚至可以說沒有一片肌膚從袍子裡漏出來,哈利卻有種她完全□在你眼下的感覺,特別是聽著她走動時手上鈴鐺發出的清響,哈利甚至感覺一陣火熱從小腹冒出,以前他見過的所有女人和這個女孩相比不過成了笑話。哈利咽了口吐沫,很快收斂了心思,因為他清楚的明白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Voldemort的女人都不是他有資格肖想的。

  “主人。”少女半彎下腰,露出一段粉白的脖子,越發引的人浮想聯翩。

  “去叫Lucius上來。”

  “是,主人。”少女搖著腰很快消失在房中,只留下滿室的清香。

  Voldemort抿了口酒,不經意的開口笑道:“你對她感興趣?”

  “沒有。”

  “是嗎?”Voldemort輕笑了聲:“你要真對她有意思我倒不妨送給你,這個女孩我還沒有動過。”

  “沒有。”哈利這次的回答越發顯得堅定。

  Voldemort挑了挑眉還想說些什麼,房間門又一次被敲響了。

  “我的主人。”Lucius跪倒在Voldemort面前,輕輕吻了下他的靴子,然後躬身站在一旁,至始至終沒有撇跪在他身旁的哈利一眼。

  Voldemort眼底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他點了點頭輕描淡寫的開口道:“Lucius全力配合哈利的命令。”

  “是主人。”Lucius欠了欠身,乖巧的沒有詢問任何話題。

  “哈利!”Voldemort轉過身來看向少年,“盡快辦好這件事,假若你做得出色我會考慮給你應得的獎勵。”

  “是的,大人。”哈利站立起來,同樣欠了欠身,“到那時我希望大人將另一個人一併賞給我。”

  “呵呵呵,下去吧。”

  哈利欠了欠身,重新披上斗篷,和Lucius一起離開房間,當他們兩人又一次回到Malfoy莊園的時候,哈利能感覺到Malfoy臉上的笑容比平時要真摯好幾分。

  “哈利波特先生。”他臉上掛著奇異的笑容,欠了欠身,“不管您有任何吩咐,我都將為您效勞。”

  “Malfoy叔叔,我還是比較喜歡聽你叫我哈利。”他站起身來眼角正瞅見一抹金色向這邊走來,“關於這次的事情。”他攥了攥拳心,“那就請您多多指點了。”

  “父親,你回來了。”Draco的聲音滿懷驚喜,他抬起頭這才發現站在Lucius身後的哈利,驚訝的睜大眼睛,“哈利,你怎麼也來了。”

  “我在街邊店裡小坐,正好碰到Malfoy叔叔,就和他一起來看看你。”

  “原來如此啊。”Draco微微一笑,用眼角的余光掃了Malfoy一眼,發現他還是一臉微笑的樣子,又道:“母親給您準備了點宵夜,哈利也一起來嘗嘗吧,這可是我母親的手藝。”

  “Narcissa阿姨親自下廚嗎?”哈利睜大眼睛,臉上笑容更甚,“那還真是我的榮幸,那麼刁擾了。”他對Malfoy欠了欠身道。

  “一點小事怎麼算得上刁擾。”Malfoy嘴角的弧度勾的更大,“哈利以後叫我Lucius叔叔吧,我們家Draco承蒙你的關照了,以後。”

  “僅憑我一個人的努力肯定不行,大家互相幫忙才是。”哈利的回答滴水不漏。

  在Malfoy莊園用完晚餐並休息一晚後,哈利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到了自己家中,雖然Malfoy一家對他進行了極力的輓留,都以家中還有其他事務要處理,還要準備開學相關的事宜推脫了。

  “親愛的。”Narcissa放下紅茶給房間裡一大一小都倒了杯然後笑著開口道:“喝杯紅茶在工作吧。”

  Lucius點了點頭,過了好半天才開口道:“好。”他放下手上那一踏厚厚的策劃書和幾本明顯的麻瓜書籍,目光落在了站在他身後一動不動的Draco身上,不管再怎麼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贊同Potter家的小子要比自家的小子不管是頭腦還是眼光都強很多,甚至說連自己在有些方面都比不上他,值得慶幸的是這樣的人只有一個。

  “Draco!”想了想他摸了摸少年的頭道,“加大對Potter的投資力度,在學校你要全心全意的幫助他。”

  “父親。”Draco咬了咬唇,眼底浮出一絲不滿。

  “Draco,我們Malfoy不怕承認自己的不足,也不怕屈於人下,我們所要抓住的是如何從那些不足處獲得好處。”

  “是。”Draco垂下眼睛。

  直到他離開Narcissa才嘆了口氣,放下杯子,“那個哈利有那麼高的價值嗎,我記得他的父親似乎就不是非常聰明。Draco那孩子應該很不高興吧,畢竟在過去只有他一個被稱之為天之驕子。”

  “他被一些奉承衝昏了頭腦,也是時候醒醒了。”Lucius輕哼一聲,環住她的肩膀,“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太操心了,我會處理好的。”

  “好吧。”Narcissa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書房。

  而就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無數的指令和資源從這座龐大的莊園裡迅速流了出去。

  一個星期後,一個狂熱的麻瓜愛好者拜訪了魔法部,他申請用在自己的資金開起一場巡迴展覽,他希望魔法界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更好的了解麻瓜,而這個請求得到了Dumbledo的強烈支持。

  “我不同意。”Lucius眯著眼睛用手杖敲了敲地面,“麻瓜研究自由麻瓜研究所來完成,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巡迴展覽的必要。”

  “呵呵,不要這麼說嘛,Lucius。”Dumbledo微笑著托了托眼睛,“我覺得現在巫師界對麻瓜有很多不滿都是由不了解造成的,我相信只要加強了解,很多誤會都能免除嘛。”

  “誤會,我不覺得有什麼誤會,對那群康髒的東西我也覺得沒什麼了解的必要。”

  “呵呵,話不要說的這麼死,我覺得很多事我們都可以談嘛。”

  “是啊,很多事情都可以談。”Lucius一樣笑的燦爛,“假如這場巡迴展覽可以由我們這邊投資的話,這個請求未嘗不可答應。”

  “投資的話,似乎資金很是充足啊。我沒聽到需要投資的請求。”Dumbledo的眼睛又大又亮。

  “資金這玩意永遠不會嫌多,不然我們可以徵求一下申請人的意見。”Lucius輕哼一聲,“校長,要說政客您還算合格,要說生意人的話……您還是不要發表意見了。”

  “我認為世間的道理都是一通百通的。”

  “也許吧,亞尼比先生提交了監獄部長的申請,我覺得這個人還是很有實力的。”

  “我也覺得。”

  “我也覺得。”

  “狗屁,那個人除了撈錢還有什麼本事!”

  “可索貝爾先生,你這個說法讓我很不滿意。”

  “有什麼事情大家可以研究嘛,不要動手動腳,哎呦!”

  ……

  經過長達數天的扯皮,魔法部終於作出決定,麻瓜巡迴展覽可以進行,於此同時的是Dumbledo讓出了幾個分量極的位置,新的一輪平衡重新構架完成。

  而在展覽開始的前一天,哈利又一次孤身一人來到了那座森林中的古堡裡。

  “我的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大力的召喚一下留言,嗯,就這樣子……貓貓爬走


☆、食死徒會議

  “我聽說這次的麻瓜巡迴演出,是你搞出來的。”Voldemort低頭繼續翻閱著文件,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是,主人。”

  “噢?那你到說說為什麼要弄出個這玩意來,我記得很多人都聽說過我.並.不.喜.歡.麻.瓜!”Voldemort的聲音還是輕輕的,只是誰也不能忽視那其中的冷意。

  哈利沒有辯解,他只是靜靜的跪在地上,臉上帶著奇異的光,“請在給我一段時間……”他笑道:“只要再給我一段時間,我畢將奉獻出一場盛大的舞台劇給主人。”

  Voldemort足足盯了他五分鐘才笑著站起身“起來吧。”他親自彎下腰托起哈利,“那我就等著你的獻禮了,可別讓我失望哦!”

  “是的,主人。”

  第二天,所有的報紙,Salon,甚至於街頭的家長裡短都離不開一個主題——麻瓜!是的,麻瓜,麻瓜,還是麻瓜,不管是貴族還是貧民,不管是麻瓜愛好者還是憎恨者,就跟廣告裡的宣傳詞一樣:

  參加這個展覽吧!麻瓜研究者看科技,麻瓜愛好者看浪漫,麻瓜憎恨者看哲學!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找不到的。

  加上免費的門票,贈送的黃油啤酒,僅僅兩天時間,全英國的百分之二十巫師,就湧進了這個展廳——然後,一片失聲,不論是報紙,還是評論家,甚至於那些最八卦的記者,所有人一片失聲。

  一百五十年對於一隻蝴蝶就是一百五十個輪迴,一百五十年對於一個巫師就是一生,一百五十年對於歷史呢?那僅僅是歷史的一次浪花,一道彩虹,瞬間劃過。而就是這一百五十年的時間,兩次工業革命,二次世界大戰。

  麻瓜的世界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巫師呢,現在的我們還在十五世紀中期。

  當兩顆原子彈滑落的時候,當兩場驚天動地的屠殺進行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失聲了。

  沒有人,哪怕是最偉大的巫師,哪怕是最強大的魔法生物,也沒有人敢說當那兩顆原子彈滑落的時候自己還能存活。

  沒有人,哪怕是最最無辜的和平愛好者,哪怕是最最強硬的政客,也沒有人敢說麻瓜是一個弱小且熱愛活動的種族。

  其實展廳表現給巫師的並不多,沒有過多的說經濟,沒有過多的說政治,也沒有更多的說人倫,僅僅是播放了三場電影,說是電影,其實更應該說是紀錄片好一些。

  一部講述了一個島嶼的沉滅(日本島)。一部訴說了一個種族的完結(猶太人)。一部描寫了一個城市的哀歌(南京)。

  “外面全都瘋了。”血狐放下今天的最新報紙,撇了撇嘴道。

  哈利輕笑了聲,沒有看報紙,其實就算他不看也能猜得到那上面再吵什麼,不就是兩方人對罵,一邊在重提麻瓜威脅論,一邊在質疑展覽的真實性,甚至有‘知情人’透漏這個展覽的支持者就是黑魔王本人,他以另一種方式重回魔法界。

  窗外,Sirius皺著眉頭坐在草坪上,他這幾天到沒有吵吵著要重回鳳凰社了,整個端著份報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哈利也不想去管他,只要他不去幫Dumbledo,只要他不急著去送死,哈利也不想干涉他的自由。

  收回目光,望著依舊痞笑,翹著二郎腿斜坐在沙發上的血狐,“那位還沒說話嗎?”

  “啊!”血狐楞了一下,皺了皺眉頭,“非但沒有說話,這幾天就算是我們也很少見他,整天關在書房裡,除了讓人源源不斷的送入有關麻瓜的書籍,對外面的那些談論,似乎聞所未聞。”他頓了一下,放低聲音:“雖然說還沒表現出什麼,但似乎已經有死食徒隱隱表現出不滿了,畢竟這麼好的時機,下次就不那麼容易碰到了。你說我們要不要……”

  “別做多餘的事情。”哈利皺了皺眉頭,停頓了足足三分鐘,才輕笑著道:“對於外面的情況那位肯定比誰都清楚,既然他沒有發話我們也就靜觀其變的好,你看Malfoy家那位不也悠閒地很。”

  “我是從來沒見過那位緊張過。”血狐用鼻孔重重的出了口氣,“不就是會拍馬屁,花孔雀!”

  “花孔雀!這個詞倒是形象的緊。”哈利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最近讓家裡緊著些,我感覺這天似乎又要變了。”

  “我知道了!”血狐乾脆利索的點了點頭。

  等待畢竟沒有持續太久,第二天晚上天還沒有完全黑,海德薇就送來了最新通知——今晚九點!地點:赫納格列恩古堡地下三層。

  等哈利到達的時候,廣場上才寥寥無幾的站了十幾個人,雖然每個人都穿著不同顏色的斗篷,但也不妨礙三三兩兩的友人站在一起交換最新消息,籠罩在眾人上空的是一種混合著焦灼,興奮,試探得奇異氣息。

  然後是Voldemort穿著黑色的外袍出現在階梯頂層,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彎腰見禮。

  “這段日子以來,雖然大家見面的時間不少,卻都一直沒有機會好好坐下來談談,我一直覺得遺憾。”Voldemort的聲音略微比平時低沉一些,也有些沙啞,顯然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大廳更是寂靜,每個人都在屏息凝聲,生怕錯過一個字。

  “最近發生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相信在列的各位也都有所耳聞,或者說多少有些想法。”

  “屬下不敢!”

  “這倒沒什麼敢不敢的。”Voldemort笑了笑,“畢竟我們今天聚在這裡就是因為我們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不管我們內部是否存在矛盾,我們的共識是一樣的——利益,輝煌!”他頓了口氣,接著道:“那麼怎麼達到這個目標呢,大家都來說一說嘛?”

  “掌握魔法部,控制經濟。”

  “打壓鳳凰社。”

  “純粹巫師血統。”

  “不錯,不錯,還有沒有?”Voldemort笑眯眯的鼓勵道。

  在他的默許下,底下的討論聲音越來越大,建議也逐漸增多。

  “也許我們可以入侵麻瓜世界,畢竟魔法界太小了,能給我們的利益也越來越少,隨著我們力量的增強,現有的利益分配一定會出現問題……”一個穿灰藍色巫師袍的中年人猶豫著開口道,他的長相非常普通,除了一雙眼睛不是閃動著精光,完全屬於那種拋到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出來的類型。  

  哈利漫不經心的打量他一眼,不動聲色的記在心底。

  Voldemort臉上笑容更甚,他讚許的瞥了男人一眼道:“還有呢,具體一點的措施。”

  “也許我們可以從控制他們的政治開始……”中年巫師眉頭皺的更緊,“據我了解他們的政治家都是非常貪婪的,假如我們能和他們共享一點利益的話,相信有很多人願意和我們合作,至於之後的事情嘛!”他笑了笑,不再說話。

  所有的巫師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漸漸的,他們的臉色越來越亮,目光全部集中在Voldemort身上,然而Voldemort還是沒有說話,他依舊微笑著。

  “分而治之!”哈利若有所覺的試探性開口道。

  Voldemort一下子笑出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哈利身上,只不過他們看見的只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矮小巫師。

  “說說看!”

  “對內:團結大部分巫師,爭取中間分子,打擊頑固分子,建立社會階級鏈。對外:引導一切為整個巫師界服務。”

  “很好!”Voldemort拍了拍手,所有人的臉上也都露出了同樣的笑容,“會議結束後留下來,我還有事情要給你交代。剩下的人也有任務給你們,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好。”

  “是,主人。”

  “孤兒院,敬老院!爭取每一個區都有一個,打出我們的口號:讓每一個孩子都有一個家,讓每一位老人都無後顧之憂,至於報紙,媒體……”

  Lucius上前一步,躬了躬身接著道:“不要聽我們怎麼說,要看我們怎麼做。”

  “很好!”Voldemort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將花費怎樣的代價,達到怎樣的效果,看來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是!”所有人躬身答道。

  “那就開始吧,散會!”Voldemort拍了拍手,用余光瞥了站在角落裡的哈利一眼,轉身離開。

  原來這才是所謂的食死徒,而那個男人就以這樣一種‘民主’的方式,登上了那個最高的位置。哈利心裡輕嘆一口氣,默不作聲的跟在他的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按書上的說法,V大應該是一種非常強權且集權的人,不過我總認為成大業的人,總是允許強權下的民主的,畢竟一個人的智慧趕不上一萬人的智慧。
嗚……接下來寫就有些困難了,我發現我想出了V大的出招,想不出老D的對招,我不想把老D寫弱了,但書上老D之所以能贏完全是因為V大腦殘了
至於CP,說實話我自己都開始混亂了,偶是想寫VH的,但發現這兩隻碰出火花太難了,畢竟我又不想寫無緣無故的愛情,為了一個人的美貌,身份愛上他……那其實是腦殘了吧,汗,最近反QY書看多了


☆、Lupin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Lupin終於出來了,其實對於他我是比較矛盾的,但他確是無條件對哈利好的一個人,我的宗旨是不抹黑任何一個人,不希望Ron很蠢,不希望Ginney心黑,也不希望說老D是一個陰險者,儘管他是個政客,但更算得上一個好人,只是好人對於殘酷的世界來說,真的太難了。所以他最終只能走向失敗,因為他很大定義上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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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寫文中發現自己走入一個極端了,狗血與劇情的極端,其實從本文的極度慢熱很多親親都能抽打的看出,其實偶是一個極不會寫狗血感情劇的人,也應該說我是一個更側重陰謀加詭計加野心加權利……其實就是JJ的偽QD寫手(其實這話是極度不要臉的,能無視的就無視吧)【其實偶是那種腦殘的大綱不完整,想寫到那寫到那的那種人】雖然人家努力在改正了,好吧,言歸正傳
在碼字的時候偶突然寫道一個很狗血的段子,然後突然的發現跟正統的陰謀上位劇是有差別的,然後偶就由於在繼續狗血和轉為實打實的爭霸天下上了,雖然天下肯定是V大奪得,小H能做的只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咳咳!將他給砍了(好吧,從狗血劇來看這個情節是不能的)
所以徵求意見了,是讓我繼續學習摸索中前進呢,還是發揮本能一邊玩玩曖昧,利用利用感情,一邊積極的往上爬
各位親請不要大意的來回覆我吧,偶要你們的想法啊,在次痛哭,流涕,已頭搶地中----好吧,事實是貓貓已經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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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哈利意料的是,Voldemort叫他來並不是為了現如今如火如荼的麻瓜事件,他用魔杖敲了敲掌心,過了將近一刻鐘才開口道:“關於掌控霍格沃茨,你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哈利頓了一下,調整一下思路遲疑道:“從斯萊格林開始慢慢向整個霍格沃茨滲透,將重點放在新生……”他抬起眼睛悄悄瞄了Voldemort一眼,正對上他略微有幾分讚許的溫和的眼神,楞了一下,剩下的話也全部忘個精光。

  一直以來,Voldemort在他面前都是強大,睿智,甚至說令人敬畏的,卻不曾見過這樣的表情,就算是對Lucius也能明顯的感覺他溫和笑容下隱藏的鋒利,那種銳利如同刀子一般,從不敢讓人忽略。

  “怎麼了?”Voldemort挑了挑眉,略微有些不悅,哈利腦袋立刻清明起來,他低聲咳了一聲繼續道:“放在新生身上,利用這次的事件,盡力擴大影響,拉攏拉文克勞,分化格蘭芬多……”

  “我聽說擬成立了個社團?”Voldemort用的是疑問的聲調,臉上卻沒有一絲疑問的表情。

  “是。”

  “這個想法很好,可以利用起來。”他的手輕輕敲了敲桌面,不緊不慢的繼續道:“控制好核心成員,對於外圍的我不要求多少信仰,我要的是影響,影響……”他用猩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哈利,全身散髮著迫人的氣勢,“你懂嗎?”

  “屬下明白。”哈利深吸一口氣道。

  “很好。”他用指尖把玩著哈利的頭髮,那細微的疼痛使哈利不得不仰著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會給你必要的幫助……”他細微的吐氣聲輕輕拂過哈利的耳朵,讓哈利不得不縮一下,幸好Voldemort很快離開了他,那細小的觸覺就像微風拂過水面很快了然無痕了,“假如這件事你辦得好……我會給你一個很大的獎勵的。”

  “是的,我的主人。”

  開學的日子很快到來了,哈利在剛登上火車的一瞬間就明白了Voldemort所說的幫助。

  所用的學生都在尖叫,發抖,整個火車都沉浸在一種陰冷的氛圍中,那種陰冷不是由於天氣而造成的,而是那種像把所有快樂都吸走的陰冷。

  哈利給車廂裡丟了個溫暖咒,將一大塊巧克力塞進Draco嘴裡,緊緊抓著魔杖走出車廂,一道白色的閃電向他撲了過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像被丟進溫水裡一般,所有的陰冷全部消失不見,“呼神護衛!”哈利低呼了聲,將目光放在站在車廂中央那個身穿破舊外袍,看上去滿是疲憊和滄桑的男人身上,而站在男人身後還在瑟瑟發抖的Ron和Neville等人,則完全被他忽略掉了。

  男人像是注意到哈利的視線,慢慢轉過頭來,滿滿的溫暖全部湧出眼底,哈利清楚的看到他的嘴型,“哈利,你沒有事真是太好了。”伴隨著溫暖的酸楚幾乎立刻將他淹沒了。

  “你就是Remus John Lupin。”Draco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一下子就把哈利從那種難言的情緒中拉開,他的魔杖斜指著地面,眼睛卻寫滿戒備:“我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他微微調高音調,聲音裡有著濃濃的諷刺,Lupin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Ron就像炸毛的刺蝟一樣,猛地衝了出來,用魔杖死死地對準Draco的鼻尖,“閉嘴,Malfoy!”

  “呦!讓我看看,這不是Weasley家的紅毛碩鼠嘛……”他的目光掃過Ron短了一截的長袍上,冷哼了一聲,視線在似乎略有所變的Neville的身上頓了下,轉身走了。

  哈利沒有忽視他鬢角貼著的那一縷縷完全濕透的金髮,他也若有所思的望瞭望比往年略有不同的Neville——他的眉間多了道自信與意氣風發,目光在Lupin身上頓了一秒,轉身走了,對面那個男人,他不僅僅是哈利父親的朋友,他的親人——更是鳳凰社的中堅,Dumbledo的愛將。

  “誰也不曾想到Dumbledo居然會將他找來。”Draco斜靠在軟椅上,嘴裡塞著一塊大大的巧克力,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他緊緊的閉著眼睛,臉上散髮著比往常不同的紅潤,聲音裡滿是疲憊,“他甚至不惜以攝魂怪進駐學校為條件……你要小心,”他睜開眼睛,眼底劃過一絲擔心,“千萬不要在月圓之夜接近那個人。”

  哈利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Draco,眼底快速掠過一縷心疼,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那樣,他閉上眼睛,心地非常清楚攝魂怪進駐學校絕對是Voldemort作用的結果,至於那個人,那個人只是Dumbledo的一種妥協,只是……只是他的眼前卻不停的閃過Sirius憤怒的臉孔和Neville眉間的那一抹意氣風發……疲憊和為難,一陣一陣的從心底湧出來,Dumbledo那隻老狐狸果然最知道如何玩弄人心。

  突然,身體被深深的擁住了,溫暖順著皮膚一點一點的透進來,張開眼睛,少年金色的發絲蕩在鼻尖,微微有點發癢的感覺,“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少年的聲音裡似乎還帶著鼻音,“我會盡量在你身邊,陪著你,幫著你,你的樣子讓我好心疼……”

  張了張手心,緊緊地摟住身上的溫暖,哈利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他將下巴擱在少年的肩膀上,過了好半天才一把推開少年,嘴角掛著的又是往常那絲不變的笑容,“先不管他們,做好該做的事情,主動權已經在我們手上了。”他要站的比任何人都高,走的比任何人都遠,就沒有軟弱的權利。

  車很快就到站台了,外面亂哄哄鬧成一片,貓頭鷹啼叫,貓兒喵喵,還有新生吵鬧的聲音,Draco皺了皺眉頭,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拉了拉袍子,冰冷的雨水嘩啦啦打在地上,站台上很快就結了一層冰,哈利對著向他招手的Hagrid點了點頭,跟隨學校的其他學生走上了一條粗糙泥濘的路,那裡至少有一百輛馬車在等候剩下的學生,拉車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它像馬卻比馬凶殘的多,他們看起來十分消瘦,黑色的外殼緊緊的貼在骨架上,每根骨頭都清晰可見,黑色的翅膀皮革般貼著身體,就像蝙蝠般。

  Draco垂下頭,很快坐在座位上,哈利也同他一樣,馬拉著車子很快飛向高空,他們不一會就來到一扇黑色的鐵門門前,門外站著兩個身材高大,戴著頭巾的攝魂怪,Draco低聲咒罵兩聲,很快將頭縮回來,哈利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寒潮向他襲來。

  分院活動很快就結束了,今年斯萊特林比往常多分到兩個新生,Dumbledo站起身來擺了擺手,大廳很快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歡迎!”他擺了擺手,蠟燭的光輝照得他的鬍子閃閃發光,“歡迎在新學年來到霍格沃茨!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大家說,其中有一件事是非常嚴肅的,我想不如在你們被這頓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這件事說清楚..它們駐紮在學校這片場地的所有入口,”Dumbledo繼續說,“在它們在此逗留期間,我必須說清楚的是,任何人未經允許都不得離開學校。攝魂怪不應該受到玩花招或者偽裝的欺騙—— 哪怕是隱形衣也不行。”他沒有表情地加上了這一句,“攝魂怪天生不懂得什麼是請求或是藉口。因此我警告你們每一個人:不要給它們以傷害你們的任何藉口。我指望級長們,還有我們新上任的男生學生會主席和女生學生會主席,你們要保證任何學生都不會和攝魂怪發生衝突。”

  “比較令人高興的是,”他繼續說,“今年,我很高興地歡迎兩位新老師加入我們的隊伍。

  “第一位是Lupin教授,他慨然同意補上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的空缺。”

  哈利垂著腦袋,不緊不慢的拍了幾下手,目光很快被坐在他身邊的Draco,他緊緊的盯著教師桌,眼睛裡有著隱藏不住的擔心,哈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正看見Snape一臉憎惡的盯著Lupin,他的臉隱藏在黑暗的陰影中,在光線折射下看上去竟有幾分扭曲,那種強烈的憎恨,比起他平時看自己的要嚴重得多。

  他討厭父親,討厭Lupin,討厭自己,卻似乎喜歡母親,哈利擰了擰眉,覺得自己過去想的似乎有幾分偏差了,看來他和父親之間不僅僅是情敵那麼簡單,應該有著更深刻的仇恨才對。那種仇恨甚至一直延伸到格蘭芬多的四人組身上才對,打定主意回去好好問問Sirius才對,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Ron上衣的口袋裡,他知道那個傢伙一定在那裡,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他還不能動手……

  “哈利……哈利!”Draco輕輕拉了拉他的衣服,這時他才發覺晚餐已經開始了,歉意的笑了笑拿起餐具,一陣刺痛從手心傳來,原來自己剛才在大力下竟將手全部摳爛了。

  “我沒事,只是想起一些東西罷了。”他頓了一下,目光從斯萊特林第一位的椅子上很快滑過,“很快就要有事情做了。”

  Draco眼底閃過一絲了然,不落痕跡的加快用餐動作。


☆、攝魂怪事件

  說是很快,然而直到學期過了一小半也沒見哈利有什麼行動,其實也不能這樣說,應該說他每天都在忙,忙的沒有時間去睡覺,甚至說忙的沒有時間理會Dumbledo在策劃什麼。

  他走訪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斯萊特林,他和他們談判,他們揮舞著魔杖,激烈的爭吵著什麼,一次又一次的討價還價,哈利從來沒有這麼累過明明大部分說服的只是學生,卻比打了一場硬仗還累。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明亮的光,不管是武力說服也好,金錢利誘也好,從那一次次細小的成功裡,他所得到的滿足感比著三年加起來還多,甚至有時他還會唾棄自己,為什麼過去要含光隱晦,權利的味道是如此甜美,特別是騎在一群原本高傲的人頭上,看著他們不得不底下那高昂的頭顱,感覺比吸了大麻還爽快幾千倍。

  Draco一言不發的跟在他的身邊,對於他的行為不但沒有半分阻止和不滿,甚至與幾場艱苦的談判若沒有他的幫忙,哈利完全不可能拿下那些人,他用他的力量,全心全意的幫助著自己,假如不是清楚的明白身邊的這位少年不但是斯萊特林的王子,更是Malfoy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哈利幾乎要以為他是為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傻小子。

  愛情,沒錯就是愛情,多麼可笑而又無知的兩個字。哈利撇了撇嘴,儘管他這邊進行得很順利,上課的情況卻跟繩子打了結一般,Hagrid的第一節魔法生物保護課就出了問題,他帶著學生走進緊林,並牽了一群有翼獸來到他們面前。

  從那半馬辦鳥的怪獸面前,哈利真不懂那些Hagrid所欣賞的美,接著Neville當先爬進籬笆,他這學期顯得前所未有的活躍,每次課堂提問甚至搶在Hermione前面,原先還帶的那點懦弱完全不見了,就像脫胎換骨一般,照Weasley家雙胞胎的說法是終於長成一個男人了,哈利卻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那個男人只是將本質暴露出來了,不過這樣也不見得是件壞事不是嗎,他眯起眼睛,心中想著事情,完全沒有注意Draco面前那頭有翼獸和他靠的太進。

  然後他被一聲尖叫驚醒,Draco已經躺在地上,他的臉色白的嚇人,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胳膊一直流到地上,哈利從來沒見過他那麼脆弱的樣子,Pansy幾乎是貼在他的身上,眼裡流的稀裡嘩啦,她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狠狠盯著Hagrid,恨不得從他身上挖下塊肉來。

  上前一步從Hagrid手裡搶過Draco,哈利已經沒有耐心去關心Hagrid那張蒼白的臉,他迅速越過斜坡,向城堡裡奔去,沒有人在意他的無理,所有人都擔心的望著他倆消失的方向,只有Ron還喋喋不休的說Draco是在裝假。

  直到將他放在醫療室的床上,看到Madam Hooch給他灌了杯魔藥,才輸了口氣又精力去看少年蒼白的臉,他已然睜開眼睛,雖然眼底還有掩蓋不住的驚嚇與疲倦,更多的卻是計謀得逞的得意。

  哈利怔了一下,心底閃過一陣潮熱,在那一瞬間他不能肯定自己是想狠狠揪住男孩的頭髮給他一個吻,還是狠狠的打他一拳,就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事情,一個對他來說毫不起眼的人,居然就那樣放任自己受傷,最終哈利僅是直起身來對著匆忙趕來的Snape教授鞠了一躬,立刻轉身離開了。

  要加快腳步了,他扶著牆,暗暗下定決心。

  ———————我是河蟹滿地分界線———————

  成為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僅憑三年級身份就打敗斯萊特林首領的人,哈利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強忍著酸痛的身體坐上中間那個最高的位置,總以為自己已經是年輕一代夠出色的存在了,沒想到一個斯萊特林首領就將自己逼入如此狼狽境界,儘管雙方都沒拿出自己百分之百實力,但巫師界總是不乏藏龍臥虎,特別是對貴族而言。

  眯著輕輕掃視周圍一眼,目光觸足之地無比垂下眼睛,儘管明白他們其實並沒有看上去那麼馴服,哈利內心還是浮出一種無以倫比的滿足感。

  “說說看吧,最近都有什麼新的新聞。”為了走上這一步,哈利可謂費心費力,每天沉溺於勾心鬥角之中,已經很久沒有關心時局了,然而現在卻不是休息的時間,不管對自己還是對Voldemort來說。

  “什麼新聞?”哥塞特低聲笑了笑,他的聲音裡帶了種奇異的輕快,“最大的新聞當然是明天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賽,真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他轉頭傾聽一下,嘩嘩嘩的雨聲似乎就連幽暗的地下室也清晰可見。

  所有人都嗤笑開來,氣氛也變的緩和,艾塞克斯抽出一踏報紙,上面每一頁都用同樣的字幕,同樣的篇幅敘說這同一件事情——VL(我知道有些惡搞,不過想想所謂的Lord Voldemort,不就正是這兩個字母開頭嗎,總比LV好吧)。這是一個標記,也是一項創舉,就像黑魔標記一樣,儘管帶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相同的。

  儘管數量還不多,只在英國還僅僅兩三所——孤兒院,養老院。不過畢竟帶給人了希望,幼有所依,老有所養的希望,聽說這個VL是由一人出資提供的,希望能建成一所真正的連鎖機構,解決魔法界最大的貧窮問題。

  他並不像暴露自己真實的姓名,說是為了補償年輕時所犯下的錯誤,也並不是為了讓人誤會,以為他成立這些機構是為了得到什麼。

  不過人們還是尊敬的稱呼他為那個先生,就連Dumbledo也時不時的在公開場合溫和的說:“我們那位親愛的先生!”說他是一位真正值得尊敬的人。

  不過哈利很懷疑當Dumbledo真正知道那個人身份時還是否會露出如此溫和的笑容,儘管已經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一些議員似乎還想以此形成制度,我聽說他們正在談判。”Draco輕聲點了一句,所有人都沒在討論這個話題,哈利又掃了他們一眼,他不知道這其中多少人是提前知道,多少人是恨不得此刻立刻奔回寢室將這個消息送出去。他輕點了點椅背,討論聲又一次熱切起來,這次他們議論的話題變成了學校裡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老師,他們訴說著他那古怪的穿著,和明顯對格蘭芬多偏心的態度。

  “似乎他還在對Neville進行單獨輔導!”

  哈利裂了裂嘴,肚子裡像吞了只青蛙,那麼令人噁心,他點了點頭,無意於在進行今天的討論,懶懶的擺了擺手示意散會,直到鑽進暖和的被窩捂了大半夜,才感覺溫度一點一點透過被子傳了回來。

  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頭裡就像有個鼓風機在不停的吹嗡嗡響個不停,由於下雨的緣故,地窖比平時更添幾分陰沉,哈利裹了裹袍子,隨手抓起一片麵包,大廳裡吵鬧的厲害,不管是格蘭芬多還是赫奇帕奇都不是安靜的主,哈利的目光滑過一排金色隊服,在隊伍中間低沉著頭不知想些什麼的Neville頓了頓,迎著他警覺的目光笑著點了點頭,很快又將視線移開。

  兩支隊伍很快走出城堡,在一聲低沉的哨響之後快速飛向天空,哈利眨了眨眼睛,拒絕別的同學請他過去的邀請,靠在牆上靜靜看著兩支隊伍的比分不斷交替,他感到Snape教授警覺的目光在他身上頓了一下,知道他肯定察覺了什麼,不過沒有在意。

  雨水打在地上啪啪作響,哈利完全看不清天空,他無法理解外面那群瘋狂的學生,不知道這樣一個小球為什麼會帶給他們那樣的瘋狂。

  他皺了皺眉頭,正要回去,步子突然停了下來,不遠處一大團黑色的身影正像那瘋狂的球場靠近。

  “追求快樂嗎!”眼底快速閃過一道譏諷,他緊了緊魔杖,快速的給自己施了個放水咒走向球場,這是一個好機會,他裂了裂嘴,只要利用得好的話。

  對Draco努了努嘴,示意他想辦法幫自己擋住那些教師的目光幾分鐘,幾個斯萊特林學生走下講台,其中一個狠狠撞了一個格蘭芬多一下,也不知道怎麼開始的,幾個學生很快扭打成一團,而肇事者卻早已逃之夭夭。

  哈利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他已經清楚的看到那群攝魂怪已經離球場很近了,進的幾乎能影響到天空中的球員,幾個學生驚呼一聲倒在地上,場上頓時亂成一團。

  “呼……”Snape教授抽出魔杖,而後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微微停頓了下,哈利已經清楚的在他前面念出那四個字:

  “呼神護衛!”

  一道銀色的閃光從他的魔杖頂端發出,一頭銀色的狼撲向球場,所有人都呆住了,大家靜靜的望著眼前的一切,望著銀狼撲向攝魂怪,望著那群怪物分散逃跑,還有站在台階上的少年,雨水啪啪濺起的一片片水花,更襯著他臉上的憤怒與悲傷。

  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哈利的視線輕輕掃過微笑著眯著眼睛一臉讚許的Dumbledo,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的Snape教授,還有台下Neville眼中那飛快逝去的懊悔與記恨,以及底下同學或慌亂,或迷茫,或驚嘆,或嫉妒的眼神。

  恭敬地向著講台彎了彎腰,臉上第一次沒有掛上平時的笑容,他的聲音平平的,聽不出喜好,卻在這嘩嘩的雨聲中如此清晰。

  “校長,我第一次對霍格沃茨是否能真正保證學生的安全表示懷疑,”他的視線掃過地上還在昏迷的學生,眼底一片悲涼,然後猛的抬起頭,這次他的眼睛像火,“我不知道您在考慮什麼,為什麼會讓攝魂怪進駐學校,也憎恨自己,為什麼,為什麼就會那麼相信只要有您在的霍格沃茨,就不會有任何危險,明明,明明去年已經有人再也回不來了,不是嗎?”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身邊其他學生低沉的哭泣聲,原本歡樂的氣氛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不見,他緊了緊拳頭,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大聲道:“假若,假若您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就讓我們自己來吧。我早就應該清楚,卻一直在遲疑,直到現在,直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再次深深鞠躬,哈利轉身就走,慢慢的,越來越多的腳步跟在他身後。

  是不是你從派攝魂怪入駐學校的那天,就猜到了這種情況,哈利沒有回頭,只是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扎進肉裡,就像他的心,一會冷得像冰,一會熱的像火。

作者有話要說:啊,本人重申一下,其實我覺得愛情還是挺美好的,但對於從小扭曲成長的小哈利,估計什麼都沒有手上握著的利益來的更現實些,就他本人來看,愛情這東西除了讓人頭腦發昏在沒別的好處,當然他也絕對願意從別人的愛情中撈到好處
說道魁地奇可能有人會不很理解,為什麼小哈的情緒那麼奇怪,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真正感受過那東西的魅力啊,不過是上了幾節飛行課而已,至於報紙上那些報道,對他而言還不如一場談判重要,笑。既費時間,又費精力,還費錢的活動,就和一些女孩子完全不能理解男人為什麼痴迷於足球一樣
最近貓貓情緒化了,感覺自己寫出的角色全是一群瑪麗蘇,嗚,而且面譜成同一化,不管主角配角都是,煩惱的想棄文ING,淚奔


☆、公告

  整個公寓的網絡都壞掉了,說是服務器燒掉了,更新等網絡恢復再說吧,貓貓爬走


☆、社團

  走進斯萊格林的休息室沒多久,剩下人也陸陸續續到來了。吉爾加塔的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一臉得意的說:“哈利,你可真夠勇敢的。要知道Dumbledo當時那張臉,可真夠精彩的。”

  站在旁邊的幾個人明顯地來了興趣:有的挺直了身子,有的好像坐不住了,他們的目光都投向了吉爾加塔。Draco斜倚在牆上,眯著眼睛,就像睡著了一樣一言不發。

  哈利看了他一眼,沉思了一下,他心裡清楚,就算自己真的和Draco上了床,他們之間這種關係也不會改變多少,他可以在他出事的時候拉他一把,但絕對不願意他更得意。他抬起頭來,發現大多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這才開口道:“站隊的時間到了。”

  哈利發現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多了,他繼續道:“我並沒有公開挑戰Dumbledo的意圖。”

  吉爾加塔嗤嗤的笑了出來,旁邊幾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哈利沒有笑,他擺了擺手,“這是一個機會,在座的很多位恐怕都知道,那位回來了。”哈利壓低聲音,旁邊幾個人打了個寒顫,但更多人眼中都冒出野心的光,Draco也睜開眼睛,他現在看上去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平靜了。

  “但這並不表示我們就有了機會,因為隨著他的歸來,他的追隨者也會同樣歸來。”哈利頓了一下,他明顯的看到幾個人眼中的那抹嫉妒和不甘,“但這也不表示我們就沒有機會,只要能夠成功的打擊到Dumbledo的聲譽,那位就一定能注意到我們,甚至我們其中的幾位還會被刻上烙印。”哈利笑了一下,他明顯的聽出幾抹呼吸變得沉重了。

  “說說你的計劃吧。”伯努利道。

  “中立。”哈利道,他輕輕敲打著長桌,發出有節奏的聲音:“為了爭取更多的學生,我們必須中立。然後才能更好的將我們的思想傳播出去。”

  “純血思想嗎?”斯洛特笑了,“我倒是不知道你變的可以說服格蘭芬多了。”

  有幾個人發出竊笑。

  “我不認為現在的主人將這一點放得更重。”哈利的聲音輕輕的,卻一下子漫過那些譏笑,休息室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哈利身上,他們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甚至有些瞠目結舌。

  “你憑什麼叫他主人?”羅傑突然開口道,他是個看上去有些陰沉的男孩,從來都是一個人,卻擁有不可小視的實力。

  “憑什麼?”哈利挑了挑眉,“難道你以為我敢拿這件事撒謊不成,那位可是最恨別人拿著他的名頭去辦事,即使無往不利。”他輕笑出來,旁邊幾人同樣笑了出來,但更多的人目光中的嫉妒卻更濃烈了。

  羅傑沒有笑,他的表情依舊那麼冷冷的,他的目光掃過大廳還在笑的那幾個人時,笑聲立刻頓住了。

  “你不是個會撒謊的人。”他只說了這一句,又閉上眼睛。

  “主人需要霍格沃茨。”哈利道:“當然,他並不指望只憑我們就能掌握。”他輕笑了笑,“但在他接管之前讓霍格沃茨變的更乾淨一點卻是我們能夠做到的。”

  “你說吧。”Draco突然開口道。

  “攝魂怪!這既是一個考驗也是一個機會,只要在座的各位稍微用點功,我相信我們斯萊特林會成為霍格沃茨的英雄。然後將這份成果疊加到IV(International Visionary )學社上,我相信更多的人會得到賞識。”

  “也就是說你今天說的話都是那個人的意思嘍?”斯洛特突然提高聲音。

  “假如你做的每件事都要主人點明的話,”哈利瞥了他一眼,站直身子走了過去,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聲道:“我相信你會一輩子都沒有機會。”

  斯洛特打了個冷顫,他甩了甩胳膊,還沒用勁,哈利已經自動放開了他。

  “我希望你記住——我才是斯萊特林首席。”他的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如果你真有什麼意見,那也等打到我的那天在提吧。我其實沒告訴你,我的耐心也不見得那麼好。”

  看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徹底安靜下來,哈利臉上才恢復慣有的淺笑,“我決定邀請Neville做學社的副社長。”

  這句話使得休息室徹底炸開鍋,連Draco臉上都無法保持平靜了,他拍了拍手,希望休息室安靜下來,然而沒人理他,最後他不得不拿魔杖放了朵禮花,才使得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太吵了。”羅傑瞪了他一眼。

  “抱歉!”他歉意的笑了笑,然後看向哈利,“我認為你必須給出合適的理由,否則我有權利申請對你社長的合格性的質疑。”

  “我贊同Draco的話。”博爾哼了一聲,眼睛有點冒火,“Neville?他算什麼東西!”

  “他或許是沒有,但加上他身後Dumbledo的力量就不一定了,那個傢伙可沒有看上去那麼忠厚老實,而且我看他對Dumbledo也不見得有多麼忠誠,只要給他足夠多的利益……他會加入我們的,有了他的加入,我們才有說服力拉攏更多的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

  “那不是不合我們的宗旨了嗎?”Gregory嘟囔著道。

  “這是一種姿態。”哈利繼續道,雖然他看出有些人的目光中已經開始呈現思索的神情,但他清楚自己還沒有完全說服他們,“我們還不夠強大,所以必須放低姿態。我們要取得Dumbledo的表態,儘管我和你們一樣討厭他。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這才是我們需要拉攏的,儘管他們中許多人看上去愚蠢且自大,但同樣容易受蠱惑,假若不想有一天我們自己成炮灰,那就必須拉攏更多的炮灰。”

  “我們是盟友。”他笑了笑,“儘管我們的立場多有不同,但各位必需承認,只有我們整體更強大,才能擁有更大的話語權,才能讓那位大人以及更多人看重我們。”

  新生代已經崛起,只是我們上頭還壓著一代人,他們才是社會的潮流,掌握著最大的資源,IV學社的成立只為了讓我們這一代發出自己的聲音,相信很多人也能看穿這一點,這也是默許我們存在的原因,只有將水攪渾我們才能得到更多的機會,要說耍陰謀,玩手段誰又能比得過我們斯萊特林。”哈利輕聲笑了出來,像是調解氣氛一樣,很多人也跟著笑了,只是他們眼中並沒有笑意,哈利也不指望他們立刻能支持自己,只要不反對,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分量就能越來越重,隨著他們跟著自己撈到的好處越來越多,也就更不可能背叛,自己也不會允許背叛。

  和Neville傳遞消息並沒有花費哈利太多精力,事實上他們很多課就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

  Snape教授黑著臉在教室裡走來走去,他最近的心情非常不好,特別是在Lupin教授所上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之後,而Ron在這個時候居然有膽量挑釁他,哈利垂眉瞥了眼他幫Draco切好的大小不一的雛菊的根和他交換一個眼神,聽著他的聲音明亮而愉悅的在教室裡響起:“教授,韋斯萊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樣的了,先生。”接著就是格蘭芬多沒完沒了的扣分。

  下課後,哈利不經意的路過Neville的桌子,將紙條夾在他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羊皮卷中,點頭離去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波特?”晚上,Neville是一個人來的,他小心翼翼的望瞭望門口,發現沒人注意才輕笑著開口道:“假如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知道最近Lupin教授一直在幫我補課,畢竟學校裡來了那麼可怕的怪獸不是嗎?”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嘴上說是要走,腳底的步子卻一動不動。

  假若被這小小的諷刺所挑釁,哈利就不是哈利了,他揮了揮魔杖施了個靜音咒,這才開口道:“今天請你來是想要請你加入IV學社,我相信你一定會對他感興趣的。”

  “哦?”Neville揚了一個音調,“我不知道快被校長拋棄的哈利波特還有什麼能吸引我的。”

  “真的是拋棄嗎,難道你就想在他腳下打一輩子工。”哈利用腳尖輕輕在地上劃,“我將副會長的位置留給你,你可以考慮一下,也可以和上面商量一下,相信你很快就能給我滿意的答案。”說完轉身離開。

  “你就永遠那麼自信嗎,要知道不是所有事都在你的掌控範圍之內的!”Neville的聲音在背後森森響起。

  “我只知道不要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哈利頓了一下繼續道:“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在看原著學習一下西文風,所以對原稿改動也比較大,更新會比較遲緩,不過話說回來,看原著真覺得食死徒是一群腦抽,難民,恐怖分子,害的我將斯萊特林也寫抽了
上原稿:
  大家又一次把腦袋都轉了過來。亞克斯利挺起胸膛。
  “主人,這方面我有好消息。我——克服重重困難,經過種種努力——成功地給皮爾斯•辛克尼斯施了奪魂咒。”
  亞克斯利周圍的許多人露出欽佩的神情。坐在他旁邊的多洛霍夫——一個長著一張扭曲的長臉的男人,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倒令人吃驚,”伏地魔說,“但辛克尼斯只是一個人。在我們行動之前,斯克林傑周圍必須全是我們的人。暗殺部長的努力一旦失敗,我們就會前功盡棄。”
  “是的——主人,的確如此——可是您知道,辛克尼斯是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他不僅與部長本人,而且與魔法部各司的司長都有頻繁接觸。我想,我們要是把這樣一位高級官員控制住了,再製服別人就容易了,然後他們可以一起努力,把斯克林傑趕下台去。”
  “但願我們的朋友辛克尼斯在改造別人前不要暴露身份,”伏地魔說,“不管怎樣,魔法部是不可能在下個星期六之前垮台的。既然不能在那男孩到達目的地以後抓他,我們就必須趁他在路上的時候動手。”
  “主人,這方面我們有一個優勢,”亞克斯利說,他似乎打定主要要得到一些誇獎,“我們已經在魔法交通司裡安插了幾個人。如果波特幻影移形或使用飛路網,我們立刻就會知道。”
還有:
桌子周圍爆發出一片譏笑聲。許多人探身向前,互相交換著愉快的目光,有幾個還用拳頭擂起了桌子。巨蛇不喜歡這樣的騷動,氣呼呼地張大嘴巴,發出嘶嘶的聲音。可是食死徒們沒有聽見,貝拉特裡克斯和馬爾福一家受到羞辱,令他們太開心了。貝拉特裡克斯剛才還幸福得滿臉通紅,可此刻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難看極了。
中國有句話說:三代看吃,四代看穿,五代看文章
不知道這些經歷了幾百年曆史的巫師貴族怎麼都變成這副模樣了


☆、情迷

  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動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哈利轉了轉眼睛,除了一片漆黑的夜空,和遠處不時閃爍的白綠色光芒,什麼都看不見。

  “把孩子給我。”一個滑膩而又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耳邊響起,哈利覺得這個嗓音有點熟悉,兼之鼻尖一直聞到的熟悉而又親昵的香味,讓他的心也平靜下來,開始觀察周遭的一切。

  “不,求,求你,不要奪走我的孩子。”答話的是一個女聲,離他很近,淺紅色長髮掉在他臉上,癢癢的又有些溫暖的感覺。哈利不動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這個夢他已經做過幾千遍,幾萬遍了,在他很小的時候。

  那軟軟的髮絲,甜膩的香味,一直留藏在他記憶的深處,直到Evil出現,才慢慢沉澱下去。

  “Lily,我以為你比較聰明,把孩子給我,你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我會保證讓你和他都活著。”

  “我不相信,我也不會把兒子交給任何人!”哈利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女人將他摟的有點緊。

  “放棄吧,Lily。難道你還指望用那個黑魔法來對付我,呵呵呵呵!”

  “你……”哈利感覺自己全身晃動了下,女人接著道:“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你以為我是誰,是那麼容易讓你和Dumbledo那個老蜜蜂算計的嗎,我一直很欣賞你的才華,你要比那個Potter識時務得多。”

  “……”

  “有一個問題我很好奇?”男人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聲音裡帶著志在必得,“一個古老的黑魔法對一個擁有幾千年曆史的魔法世家都是彌足珍貴的,憑什麼那麼簡單讓你一個麻瓜出身女人得到。”

  哈利感覺女人顫抖了一下,她的聲音繼而堅定起來:“我不想去想那麼多,Potter已經死了,哈利是我唯一的寶貝,我不會……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傷害他的。”

  “呵呵,這真是我聽說的最可笑的笑話。”男人的聲音變得尖刻:“你是指望在你沒有利用價值之後,Dumbledo那個老傢伙會用心對待你兒子嗎,看來你還是單蠢得厲害。”

  女人沒有說話,哈利感覺大顆大顆的眼淚掉在自己臉上,“我不會改變主意的。”她親了親自己的臉蛋,聲音裡滿是不捨,“我只是一個最平凡的女人,我累了。相信Dumbledo是我先生的意願,那我就選擇相信他。”

  “哼!”男人的聲音裡滿是諷刺和惡毒,“看來不管多聰明的女人都是一樣的,面對愛情只不過是一些沒腦子的蠢貨,還虧的Severus對我苦苦哀求,讓我饒你一命,我看你也只不過是自己找死。”

  “Seve?”女人愣了一下,垂下眼睛,“我這一生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他了。”說完這句,哈利只見一道綠光從眼前閃過,然後又是一陣地動天搖,耳邊一陣風聲,自己已經換了個懷抱,女人倒在地上,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

  “媽媽愛你!”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一直留到地上,“卻只希望下輩子再也不要成為巫師,再也不要遇到這些人。”

  猛地張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寢室,銀綠色的曼簾竟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轉頭望向窗戶,屋外已經微明了。深綠色湖水擊打著窗戶,陽光透著湖水,一直照射下來。

  衝進浴室一連拍了好幾把水,才感覺真正清醒過來,為什麼還會做這個夢呢,他抓了抓頭髮,明明很早前就決定要把這一切都忘記。溫暖什麼的,過去了就全是一片冰冷,除了自己什麼都不會剩下。

  又想到那個和曾近的自己很像的那個人,那個直到現在還抓住那抹冰冷的溫暖不放的人,只是沒想到曾經的他居然做過那樣的事情,他居然那麼愛,那麼愛Lily啊……哈利垂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桌前平攤在那裡的羊皮卷。

  “又是一個笨蛋。”

  “哈利,一大早你在發什麼呆,你說誰是笨蛋。”啪的一下,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一隻白皙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手的主人一臉關心的望著自己,金色的發絲蕩過哈利的鼻子,惹得他一陣發癢,就和夢中一樣。

  腦子突然有什麼炸開了,想要抓住什麼,哈利還沒有意識過來,已經一把拉下男孩的肩膀,望著他有些疑惑的眼睛,嘴巴突然貼了上去,不顧手下的人的掙扎,舌頭已經卷了進去,同時手摟的更緊了。

  “哈利,放開。”男孩推了推自己的肩膀,鼻子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哈利卻不想聽,他的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從衣服裡伸進去,男孩的體溫是暖暖的,和想象中的一樣。

  “我在警告你,放開。”男孩掙扎得更加厲害,哈利甚至覺得手臂有些硌的疼,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為什麼他要掙扎,為什麼他要掙脫自己,明明已經什麼都沒剩了,就不能留下嗎。

  “啪”的一下,像觸電般的疼,全身的肌肉都收縮了,哈利不得不放開手,站的理他很近很近的男孩臉色鐵青的厲害。

  “你真的以為我們Malfoy家的人是可以讓人羞辱的嗎?”他的臉冷得像冰,眼睛卻像在噴火,“這次只是警告,Potter!”死死的捏著哈利的下巴,“你最好給我記住,只有我們Malfoy給別人的,沒有別人強加於我的。”他的臉頰不知因為氣憤還是因為嬌羞更是帶著一抹紅潤,幾近明艷逼人。

  “■!”的一聲過後,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哈利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抬頭望向牆上的鏡子,下巴上的青痕更顯恐怖,只是他卻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輕吐一口氣,眼睛完全不符剛才的渾濁。

  其實在男孩第二次掙扎的時候自己就清醒過來了,只是不想放開,哈利微微嘆了口氣,耳邊突然傳來嘶嘶的聲音。

  【你在刻意惹他,是為了試探什麼嗎?】Evil從他衣服裡鑽出來,它這幾天正在蛻皮,連哈利都很少見上一面。

  “Evil!”哈利眯了眯眼睛,“有時候你真該慶幸自己是條蛇?”

  【是條蛇!】Evil的泡泡眼睛鼓得大大的,聲音裡全是迷惑,【為什麼,你也想當蛇嗎?其實當蛇比當人有意思多了,除了每年都要蛻皮,嗯。】他大力的晃了晃腦袋。

  哈利笑了笑,摸了摸它的頭,突然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那個該死的Potter!”Draco恨恨得抹了抹嘴,粉白的臉頰氣得發紅,他停下腳步,也不管身邊Pansy疑惑的表情,對著牆上的柱子狠狠踢了一腳,而後又在壁畫的尖叫聲中落網而逃。

  察覺自己似乎將女孩一個人丟在後面,立刻停下腳步,緊緊握住Pansy手,另一手則順勢搭在她的腰間,“原諒我剛才的行為好不好?”沒等女孩回答,他又用力抱住她,用舌頭死死抵住少女的口,直到她軟軟的癱在他手上,才略微得意的一笑,幫她整了整衣服。望著女孩嬌紅的臉,和稹怒的表情,微微一笑道:“你剛才太迷人了嘛,我也是男人不是嗎?”

  少女假意捶了他兩拳,靠在他的胸口,緊緊摟著他的腰,臉上全是幸福,Draco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不再說話。眼底閃過一抹迷離,微微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就好了。”

  “看來我是打擾你們了!”略微帶著些錯愕與抱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Draco回過頭去正看見哈利斜倚著牆,一小捏頭髮垂下來正好擋住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Pansy也反映過來,輕推了推Draco,站直身子,淺笑著道:“我那會還在奇怪怎麼今天沒見你和Draco在一起呢。”她挑眉看了眼Draco陰晴不定的表情,笑了笑,輕輕在他唇邊留個吻,低聲道:“那我先去教室等你,你們兩個快點。”她對哈利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神情高傲的就像個公主,還是那種無法讓人不喜歡的公主。

  “Pansy是個好女孩。”望著少女遠去的背影,哈利感慨的嘆了一句。

  “那是當然。”Draco同樣點了點頭,“要不然她也沒資格被選定為我們Malfoy少夫人。你來不光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我記得紳士的準則是不打斷,不偷窺別人的隱私。”他的臉上突然添上一絲不耐,理了理頭髮毫不客氣的道。

  “我是向你道歉的,剛才很對不起。也許這樣說很過分,但我那會確實心情不好,不過……”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嘴,發現Draco的眼底有幾絲不自然,眯了眯眼睛,眼神更加陳懇,“我現在心情好多了。”

  Draco呆了半響,猛然轉過身去,“你心情好不好管我什麼事!”他向前快走幾步,發現哈利似乎沒跟上來,又回頭大吼一聲道:“今天第一節是魔藥課你不知道嗎,還不快點。”

  “是,是!”哈利急忙趕了上來,右手自然而然的搭上他的肩膀,“你沒有發現自己現在和Snape教授越來越像了嗎,喂,你以後還是少跟他在一起一點比較好……”

  聽了他的話,Draco又轉頭怒吼幾句,然後就是一連串道歉,兩個少年打打鬧鬧,完全沒注意對面,直到誒呦一聲驚呼,從牆角傳來。

  停下腳步,Draco挑了挑眉正要說話,哈利卻一把拉住了他,同時微笑著地下身去,幫倒在地上的少女拾起散落的東西。

  “你沒有事吧?”

  少女漲紅了臉,眼睛矇著一層水霧,一邊死死抓住身邊的書本,一邊顫抖著開口道:“對不起,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明明是我該說對不起才對吧。”哈利輕輕扶起少女,袖口上金色紐扣閃閃發亮,就像童話裡出現的王子一樣,他細細打量這少女火紅的頭髮,腦海中不經意的閃過幾幅她和拉文克勞的女生相處的畫面,對Draco挑了挑眉,示意他先走,同時臉上的笑容愈發顯得誠懇:“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不知這位美麗的少女能否接受我的邀請,一起吃頓便飯,就今晚如何,我們偷偷溜出霍格沃茨,不告訴其他人。”

  Ginny的臉蛋越來越紅,她呆呆的看著哈利謙謹的笑容,突然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跑了,甚至連哈利手上的課本都忘了要回。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此章自己又抽迴文藝風了,果然沒有原文作對照我就寫不出西文來,也幸虧各位親一直容忍我到現在。
此章主要想寫,其實那些男人都不是好鳥,不管是哈利,小D還是V大,所以指望他們守身如玉的,咳,雖然我可能不會寫出來,但要是指望那些人用情專一,好吧,用情專一還有點可能,但你總要原諒男人的逢場作戲和下半身思考是不是
貴族啊,真的是最複雜的存在呢。
想棄文的,和想抽打的統統來吧,咪咪舉爪迎接


☆、約會

  微微笑了笑,哈利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看著走道,果不其然不到一會Draco就從一扇門後面閃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一抹嘲諷的微笑,“怎麼對她突然那麼上心?”

  “沒什麼。”哈利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又突然停了下來,輕聲道:“她和拉文克勞女生關係不錯,其中幾個還是相當有聲望的。”

  Draco同樣點了點頭,兩人相諧離開。

  入夜,哈利穿著黑色的袍子,斜倚在深褐色的牆上,整個人都和這黑暗融為一體,一看到Ginny出來,他笑著點了點頭,站直身子,拉著女孩的手快步離開了。

  Ginny咯咯的笑著,跟在他的身後,他們穿過一條條風格的小巷,櫥窗裡的物品都被魔法暈上不同色彩,看上去更比平時精緻許多,女孩嘴裡不時發出驚呼,不斷跑過去將臉貼在櫥窗上,眼睛裡閃著渴望的光,不過每當哈利準備買下來送給她時又搖頭拒絕了。

  “我只是喜歡看那些美麗的東西罷了,你要真買給我,我卻不知道拿那些怎麼辦好了。”

  哈利笑了笑,也不去管她說的是真是假,他的耐心一向很好,靜靜的跟在女孩的身後,嘴角一直帶著寵溺的微笑,再不時和她討論幾句,然後在女孩臉上稍微露出幾分疲倦的神色時,又像變魔法一樣拉著她迅速閃入一條小巷,那裡有一家街心餐廳,它外部看起來雖然不很顯眼,內部的布置卻能讓人很快放鬆下來。

  溫柔的音樂,暖和的燈光再加上吧檯上精緻的食品,只看女孩眼睛,哈利就知道自己選對地方。

  “嘗嘗,這裡的魚子醬不錯。”笑著幫少女倒了杯酒,哈利指著Menu推薦道。

  Ginny點了點頭,她輕抿一口酒臉上的紅潤更顯動人,在婉轉而柔情的音樂陪伴下,用不了多久,她眼中的情意就像化了的水一樣,幾乎一碰就會流出來。

  隨意談了談學校的事情,家裡的事情,哈利是一個完美的聽眾,他只要坐在那裡,不時引發一下話題轉向自己想知道的部分,在女孩發醪糟時感慨的嘆一聲,隨著兩瓶酒下肚,他幾乎知道了所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滿意的眯了眯眼睛,哈利招手示意上甜點,一邊歉意的對女孩笑道:“時間有點晚,我送你回去,不然你哥哥又該罵你了。”

  “讓他先管好自己吧。”Ginny哼了一聲,沒好意的揮了揮手,而後又變的一臉柔情,“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不管多晚我都願意的。”

  哈利笑了笑,幫她拉開椅子,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女孩腰上,正準備離去,身後的桌子突然傳來大聲說話的聲音,Ginny不滿的哼了一聲,哈利回過頭去,正看見幾個衣著普通的男人怒氣衝衝的坐了下去,他們拔高的音調惹得整個餐廳的人都看向他們。

  “真不知道福吉在想些什麼。”

  “想些什麼,還不是想他自己。”另外一人冷哼一聲接口道:“誰不知道只要他同意這些政策,肯定會對他的聲望形成很大挑戰,誰知道他明年還做不做的穩魔法部長這個位置。”

  “不過福吉一向沒什麼自己的主張,有人暗中指示也說不定。”其中一個看上去40來歲,面色有些蒼白的男人淡淡道,哈利覺得他的樣子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不過隨後又懷疑自己想多了,畢竟他的相貌太過普通,他的目光落在他們桌面的報紙上,那是今天新出的《預言家》報,上面的魔法部長福吉帶著條紅色的領帶,一邊揮舞著手不知說些什麼。

  “誰會指示?”那幾個人沒在意哈利的目光,還在繼續討論。

  “要知道這政策可是那些貴族提出的,你們覺得誰會反對。”面色蒼白的男子淡淡提了一句,他旁邊那個身材略微有些魁梧的男子就驚呼了起來:“你是說Dumbledo,那,那怎麼可能!”

  “我可誰都沒說。”面色蒼白的男子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怎麼不可能!”最先開口的男子重重拍了下桌子,“你們說這十年來我們的生活有沒有進步,沒有,非但沒有還活的比十年前更加辛苦,物價每年都在飛漲,那些人,那些人總說平抑,平抑,我沒看到一點好轉的樣子,我兒子已經畢業兩年了,到現在都找不到工作,結果現在那些貴族說要制定最低生活標準,又是他們,又是他們在反對……每天只會叫囂著保護麻瓜,你們看過上次的展覽了嗎?”男人打了個冷顫,“那些麻瓜真的需要我們保護嗎,到是我,我們一家,誰來保護我們……”說到這裡,男人的眼眶又一次紅了,他重重的灌了好大一口酒,然後將杯子狠狠摔在桌上。

  “哈……哈利。”Ginny緊緊地拽了拽哈利的胳膊,眼睛裡帶著幾分膽怯,“我爸爸,我爸爸說麻瓜都是弱小的,他們都是需要保護的……”

  “狗屎!”後桌的男人突然轉過頭來,拍了拍桌子怒吼道,不過在看到Ginny時,又頓了一下,閉上嘴巴,只是不停灌酒。

  哈利歉意的對男人笑了笑,手上稍微用了點勁,將幾乎癱倒在他身上的Ginny扶住,低聲道:“我們走吧。”

  “嗯。”少女點了點頭,她緊緊抓著哈利的胳膊,撐著他走了出去。

  回來的路上,兩人都沒有了來時的興趣,女孩垂著頭不知想些什麼,哈利則在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以及今後的計劃。

  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少女放開哈利的胳膊,她垂著頭聲音裡卻帶著一絲茫然,“哈利。”她輕輕叫了聲,“哈利,你說那些人,你說那些人說的是真的嗎,明明爸爸說校長,校長是最好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魔法界,為什麼,為什麼還有人這樣說他……”

  “我也不知道。”哈利嘆了口氣,他的眼睛溫和而明亮,輕輕拍拍少女的肩膀,“也許是因為我們彼此的生活環境不同吧,所以看待問題的觀點也變的不同。”

  “那,那你的呢?”Ginny怔怔的望著哈利。

  “我……”

  哈利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就傳來一聲怒吼:“放開Ginny。”

  回過頭去,正看見Ron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Neville緊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幾分擔心,Hermione則是焦急和無奈。

  “你放開她,你要對Ginny做些什麼。”Ron一步跨到他的跟前,將Ginny擋在身後,完全不顧他妹妹漲紅的臉。

  “哥!”

  “你閉嘴,我回去在教訓你,今天一下午不見你人,原來是跟著他出去鬼混,你……”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Ginny恨恨的推了把Ron,大聲喊了聲:“吉星高照!”然後怒衝衝的衝進休息室,連和哈利道別都忘了。

  “你……”Ron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鼻子幾乎冒火,他轉過身來看向哈利,那眼神恨不得將哈利一口吞下去,“你把Ginny帶到哪去了?我警告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哈利打聲打斷了:“Ron!”

  哈利緊緊的抿著嘴,目光有些冷,“就算是我和Ginny在交往也不關你的事吧,Ginny有自己選擇朋友的權利。”

  “你……你說什麼?小子,你居然敢欺騙Ginny感情!”

  哈利還沒有說話,Hermione已經搶先一步拽住了他的袖子,“Ron你在胡說些什麼,哈利……”

  Ron一把甩開她,臉色已經漲得通紅,“好好好!我算看清楚了,你們女生都是一個樣子,看到他就貼上去了,不就是救世主嗎,不就是哈利波特嗎,為了他Hermione你是不是還要和我翻臉。”

  “你簡直不可理喻。”Hermione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開袖子大步跨進休息室,也沒理會身後少年眼底那抹後悔和歉意。

  等到他們吵完,Neville才站出來嘆息了一聲道:“Ron,你應該去向Hermione道個歉,她明明是關心你……你,誒!”

  “我……我才不和她道歉呢。”Ron眼底後悔更甚,嘴裡卻只是在嘟囔,“誰知道她是關心誰。”

  “那算了,我先去找她。”Neville笑了笑,臉上全是無奈和寵溺,“我去找她說說,你和哈利聊聊,別再衝動了。”他回頭對著哈利點了點頭,轉身回了休息室。

  “我……”Ron這時才想起了哈利還沒離開,他的臉漲的通紅,眼睛裡全是火,正要開口,目光卻對上哈利又無奈又難過的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居然跑出了不少霸王,感動的某貓


☆、談話

  “Ron”哈利慢慢垂下頭,輕聲道:“咱倆相識的最早,我從一開始就想和你做朋友的,就算不是一個學院,又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嗎?”

  Ron一愣,脫口而出道:“那你向校長要求轉到格蘭芬多不就行了!”

  哈利把頭垂得更低,“那我在格蘭芬多你們又會真的和我做朋友嗎?”

  “當,當然。”

  “可是我在斯萊特林有那麼多朋友,要是我過來,他們又會怎麼想……”哈利的聲音裡滿是迷茫。

  “他們那些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和你做朋友的,他們只是看你的身份,你根本不需要理會他們。”Ron急切的道。

  “我的身份,我又有什麼身份?”

  “你是救世主啊!”Ron的聲音裡滿是差異。

  “是……是這樣嗎?”哈利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哽咽,“我不相信。”他搖了搖頭,眼眶依舊是紅的,“我不相信他們是因為這樣才和我做朋友的。”

  Ron又勸說幾句,發現哈利不為所動,嘟囔了一句道:“那,那你可要看清楚才行。”

  【那個小朋友可真夠有意思。我覺得你要是選擇去那個格蘭芬多,也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情嘛!】Evil在他袖口裡扭動著身子,蹭的他的胳膊有些癢。

  哈利還沒有回話,身後就傳來一聲冷哼,“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跟那個老蜜蜂說你要轉去格蘭芬多呢?”

  回過頭去,正看見Draco斜靠著牆,聲音裡滿是譏諷,他金黃色的頭髮擋住眼睛,讓哈利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在這裡看了多久。”哈利嬉笑著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

  Draco冷哼一聲,沒有理他,“怎麼你的興趣又從妹妹轉到哥哥身上了,她上起來味道如何?”他瞪大眼睛,倒是顯得一臉好奇。

  “你自己親自嘗嘗不就知道了。”

  “就憑Weasley家那群……”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剩下話到沒有說出口,哈利似曾聽說他家和Weasley家的恩怨似乎還牽扯了好幾代,因為不是很重要,他也沒去細問,不過對於他這副態度到沒有多少奇怪,畢竟從他剛認識他們的那一天起,這兩人就很不對頭。

  “對了!”像是想起什麼一樣,Draco猛地回過頭,“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沒等哈利發問他又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怪不得這兩天沒見到那隻老蜜蜂,他這回可是栽了一大跤,我猜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看,”他又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感慨似的嘆了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輪到你栽上一跤,也讓我好好看看。”

  “我會有栽跤的時候嗎?”哈利氣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腦海里不知怎麼的就浮現出Voldemort那張微帶些霸道而又不失秀氣的臉,不覺又是一呆。

  “想什麼呢,我問你話呢?”半天沒見他回答,Draco轉過頭去正見他在那裡呆呆的出神,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

  “噢,沒想什麼……”哈利回過神來,苦笑著搖搖頭,接著道:“我倒覺得這回的事情不一定是Dumbledore搞出來的,那個人倒不至於連這點氣量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將平白無故到手的魔法部長位置讓出去了。”

  “位置他是讓出去了,權利可沒見他讓出去多少。”Draco哼了一聲,嘴角卻不自主的抿起來。

  “不要想得太多,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把上頭交代的事情做好,這才是我們將來立足的根本,至於其他的事情,”他若有所指得道:“那位大人自然會處理好的。”

  “那倒也是。”Draco點了點頭,“拉文克勞的泰瑞•布特和錢伯斯都有意於加入學社,我已經替你答應了,至於佩內洛•克裡瓦特則想和你親自談一談,對這個人你可要用點心思,畢竟……”

  “我怎麼會不知道。”哈利直直的盯著少年的臉,直到Draco忍不住偏過去一點才開口道:“真的很感謝你,Draco。我不知道沒有你我會怎麼樣。”

  “怎麼樣,沒了我你哈利波特還是哈利波特。”Draco低聲嘟囔道:“同學三年我能不了解你這個傢伙,看上去比誰都溫柔,也比誰都無情。”

  “你說什麼?”哈利聽不清他的聲音,不得不靠近一點。

  “沒什麼,走吧。”Draco扯了扯他的袖口,轉身離開,二人同時選擇了結束今晚的話題。

  和克裡瓦特約見於禁林旁的湖邊,曬著冬日裡難得的暖陽,兩位少年隨意的靠坐在一起,金色的波光灑在他們身上,更平添了幾絲溫暖的感覺,就算有人遠遠的望去,也不得不稱讚一聲是美好的畫面吧,不過對當事人而言,是不是那麼美好,則冷暖自知了。

  “照你的說法,那個IV學社只是一種比較鬆散的組織,其本質目的也是為拉攏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學,共同學習而已嘍?”克裡瓦特淺笑著開口道,他壓了壓袖角,更帶了幾分書卷氣息,連哈利都忍不住看的入迷。

  “不錯,關於這點相信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的。”

  “但我怎麼聽說學社里斯萊特林的比重大了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哈利輕嘆口氣,“畢竟我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當然優先發展學院的成員,當然隨著學社實力的壯大,這點肯定會有所改變。”

  “也許你的想法是好的。”克裡瓦特同樣點了點頭,“但你又如何保證想法的實現,我不想只是假如一個普通的學社,卻要應付比學校更加複雜的人際關係,你知道……我一向對此不是很在行。”

  不在行個鬼,哈利忍不住心中暗罵,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誠懇,“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這一點我無法保證。但只要一想想一旦我們一畢業就即將面臨的複雜社會,我覺得面對一個擁有統一目標學社中的人際關係就不是那麼複雜了,再說了,我認為我們學校學生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有必要學會如何處理人際關係這一項,不是嗎?”

  “也許吧。”克裡瓦特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道:“你所說的我還要考慮一下,會很快給你答覆。”

  “希望會是個好消息。”哈利同樣站起身來,輕握他的手笑道。

  回去的時候卻碰見剛從城堡裡走出去的Lupin教授,他依舊穿著第一次見面時那身有些破舊的黑袍子,看上去比平時還要消瘦,目光卻依舊溫和而堅定,他淡淡的對克裡瓦特點了點頭,看向哈利。

  “能和我談談嗎,哈利。我正想去找你。”

  “當然,教授。”哈利笑著點了點頭。

  跟在Lupin後面,哈利細細打量這個男人,消瘦,貧窮,衰老,凄涼,這就是格蘭芬多四人組最好的下場。

  其他跟著Dumbledore的也大多沒有好結果,Weasley一家算是好的,卻只撈到一個麻瓜物品研究部的工作,到現在也沒有擺脫貧窮,波特一家被逼隱世,Longbottom一家只剩幾個老人和一個唯一的繼承人,倒戈的貴族更不用說,光看如今斯萊特林的地位就知道沒有幾百年時間這些家族是不會恢復先前榮耀了,而象徵巫師界光明的Dumbledore也幾近家破人亡呢。

  為什麼呢,為什麼要這樣死心塌地,哈利有些不解,他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一個人這麼死心塌地的——前提是沒有好處的話。

  Lupin突然停下來,轉過頭來奇怪的問道:“什麼為什麼?”然後微笑著打開門,抓著腦袋一臉拘謹的問:“一杯熱可可好不好?”還沒等哈利回答,就急忙將杯子塞到他手中。

  “看你像是在外面呆了很久的樣子,今天太陽雖然比往日好了些,終究是冬天,還是有些冷的。”

  “多謝。”哈利接過杯子,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其實我一直想找你聊聊。”Lupin沒有在意哈利的態度,自顧自得接著笑道:“你看起來和你父親長的真像,真高興你已經這麼大了,看著你就像看見了過去的我們。”

  “就是院系不一樣是吧。”哈利笑了下,聲音有點尖。

  Lupin明顯愣住了,他呆了一秒才搓了搓手道:“我——我不知道你在意這一點。”他頓了下又繼續說:“但對我來是沒有差別的,不管在哪個學院你都是James的孩子。”

  “是嗎!”哈利放下杯子,心裡感覺有一股火在往上湧,原來我是James的孩子,還以為Neville才是呢,想到這裡,他不由拔高聲調,“原來在過去的13年裡你都知道,是隱藏了感情直到現在才爆發嗎,還是看我其實沒那麼可憐所以也不用理會呢。”

  “不是的,你怎麼能這麼說?”Lupin徹底呆住了。

  話一出口哈利就後悔了,不過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卻又有幾分解氣,不過他到底不是小孩子了,整理一下情緒,低下頭像是在懊悔一樣,“很抱歉,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怎麼能跟你發脾氣呢,我真的一點都不像自己了。”

  “不是,不是的,”Lupin站起身來,他的手攥的極緊,突然蹲下來一把扶著哈利的肩:“我很高興,我很高興你對我發脾氣。假如你沒有辦法對別人發脾氣的話,就來找我好了。”他的眼底全是懊惱。

  哈利的心情不由又舒暢幾分。

  Lupin嘆了口氣,眼睛裡全是為難,他想了一下終於開口道:“我沒有工作,沒有房子,還……我很抱歉,哈利。但我真的不能,而且有人告訴我你一直很好……我看到你確實很好。”

  有人告訴你我很好,哈利肚子裡跟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是Dumbledore告訴你的,媽的!他是覺得我在Dursley一家當家養小精靈很好呢,還是覺得我快要死在血狐手下的時候很好。好吧,他其實知道自己在遷怒,要是Dumbledore早知道血狐的存在,他肯定巴不得把自己送到西伯利亞去,儘管那樣更噁心。

  哈利吐了一口氣,穩定下心情“話說回來Sirius在我家裡。”

  男人的眼睛猛然間睜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校長,我對不起你,我不能因為省事就把你的名字拼錯啊,鞠躬,道歉——然後正式通知,卡文了,是的。發現自己寫不下去了,本來想著陰謀詭計如何推翻老校長,但是後來我發現,真的很容易,容易的我糾結了,然後我卡文了,因為推翻之後感情就可以浮雲了,汗——因為主要劇情講完了……所以原諒去思考的某貓吧


☆、惡略(捉蟲)

  哈利接著道:“我相信他。”就像在訴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實,沒有任何猶豫。

  “你……你知道,知道他……”Lupin的手抓的哈利生疼,他的眼睛裡帶有幾分憤怒了。

  “我知道,不是他做的。”哈利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原來你和他是最好的朋友,卻那麼不了解他。”他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我……只是……”Lupin的手一下子松了,他往後退了兩步,■的一聲坐在沙發上,用手抱著頭,“只是所有人都說那是他幹的,那時James也死了,Peter也死了,我想相信他,但所有人都說他幹的,我……”男人狠狠揪著自己的頭髮,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

  “Peter沒有死,”哈利依舊面無表情,他的視線微微掃過地上的液體,什麼都沒說,“他斷了一隻腳趾,躲進了Weasley家整整當了10年老鼠,話說你也見過Ron的老鼠吧?我很好奇為什麼Sirius就能一眼認出來,你就不可以。”

  Lupin放下手,楞了一下道:“那隻老鼠是Peter。”

  “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它。”哈利抬頭仰視了他一眼,“你能幫我吧!”

  “你想怎麼做?”Lupin沒有答應。

  哈利的眼底閃過一道冷光,他隨意把玩著手中魔杖,沒有回答。

  Lupin想了半分鐘,點了點頭,“好!”

  “今晚的談話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Lupin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就傳來重重的三聲敲門聲,然後被‘砰’的一聲推開了,Snape教授教授陰著臉走了進來。

  他的視線掃過坐在沙發上的哈利,厭惡更重了些。

  “這是下個月的藥。”他把一瓶紫色藥劑重重的蹲在桌面上,“我希望某人到時候最好老老實實得呆在自己房間,免得有人看見說霍格沃茨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多謝你。”Lupin像是完全沒看見他的臉色般淺笑道。

  “至於你,波特。”Snape轉過身來望著哈利,惡狠狠的道:“我記得我讓你交的兩大章羊皮卷關於如何對付狼人的論文你還沒有交吧,我希望你能將心思多用點在學習上,雖然我也不指望你能有多少造詣。”

  “我很抱歉,教授。”哈利垂下眼睛,正看見Lupin死命抓住桌子的上,那上面已然青筋盡露,他想了想,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個單純的笑容,仿若好奇的開口道:“我聽有人說我和母親的眼睛長得一模一樣呢,都是湖水綠的,你覺得呢,教授。”說完不管身後二人如何反應,轉身離開了。

  【你倒是惡劣。】Evil壓著嗓音嘶嘶得開口道。

  哈利笑著拍拍他的頭,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也很少見你那麼客氣的樣子,還是說昨天那個叫N……】Evil哼了半天,沒想起Neville的名字,他晃了晃腦袋,繼續道,【那個小子的話讓你很在意,我在想,你不會是嫉妒吧。】

  “嫉妒?”哈利楞了一下,還沒答話,Evil又繼續問道:【你覺得那個教授會不會把你們今晚的談話說出去。】

  “不會說全部,”哈利嘆了口氣,“畢竟我是James的孩子不是嗎,不過關於Peter的話他應該會說出去,不過這也正是我想讓他做的,可能我確實是嫉妒了吧,明明……”明明我要比那個小子重要得多不是嗎,他想起了Dumbledore那張慈祥的臉,想起他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像是在探究,又像是把一切都看在眼底,頓了一下繼續道:“只希望他不要被送進阿茲卡班,就算是和攝魂怪親吻也太便宜他了。”

  【我不懂你為什麼那麼恨他,我一向以為你對你父母沒多少感情。】

  “但他們畢竟是我父母不是嗎,為人子女替父母報仇總是天經地義的吧。”

  【但那個人也是Voldemort的手下,他不是沒讓你動他嗎,還是說你要背叛他,雖然我覺得你們人類總是很習慣於背叛與被背叛。】

  “至少目前我還不打算改換陣營。”哈利望著遠方,眼睛裡閃爍著野心的光,“但未來的未來會怎麼樣,我卻說不準。”

  【昨天那個金毛小子到有一句話說得很準。】看著他的樣子,Evil扭了扭脖子,【你這傢伙絕對是天底下最無情,最無心無肺的傢伙。】

  “他是這麼看我的嗎?”哈利怔了一下,垂下眼睛,嘆息了一聲。

  “校長。”Lupin敲了敲門,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驚奇的發現麥格教授也在旁邊,歉意的笑了笑,臉上的興奮也少了幾分,“教授,Sirius是冤枉的,真正害死波特一家的是Peter,他就是Ron身邊的那隻老鼠,曾經我們一起化作阿尼馬格斯夜遊,我能認得出它。”

  “Lupin,我很高興的聽說了你們曾經又踐踏了一項校規,並很慶幸沒有被抓住,要知道阿尼馬格斯對於未成年人來說是多麼危險……”

  “麥格!”Dumbledore笑著擺了擺手打斷她的話,他靜靜的凝視著Lupin,深藍色的大眼睛在半月形的眼鏡後面閃閃發亮,“你是怎麼認出它的,就算是阿尼馬格斯化成的老鼠也平常得很。”

  “它,它少了一根腳趾,那是在那個晚上留下來的。”Lupin垂下頭去,聲音帶了幾分緊張和不自然。

  “但是你在過去畢竟沒認出他不是嗎?”Dumbledore輕笑兩聲,“好了,我的孩子。不要那麼緊張,假如Sirius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們每個人都應該為他高興不是嗎,畢竟他受了這麼多苦。但你總要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吧,難道Sirius已經回到學校,是他告訴你的,那麼你已經相信了嗎?”

  “不是他。”Lupin搖了搖頭,眼底猶豫更甚,他想起了哈利的眼睛,那麼冰冷的眼神,是習慣於死亡的人才會有的,他突然對Dumbledore所說的:“他一直很好!”有了點懷疑,雖然那懷疑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Lupin你在想什麼?”Dumbledore像是沒看見他的猶豫,藍色的大眼睛全是理解的光,“雖然你們這個年齡的孩子都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不過願意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傾聽你們的煩惱,畢竟在我眼中你就跟我的孫子差不多。”

  “校長……”Lupin的眼睛濕潤了,他很快拋開猶豫開始敘述,“是哈利告訴我的,Sirius在他的家裡,他說他相信Sirius,相信他是無辜的。”

  “什麼?Sirius在他家裡。”老人的眼睛頓時變的嚴肅:“Lupin,你能詳細告訴我你們談話的過程嗎,最好一句話都不要拉,你也知道哈利是多麼重要。”

  “是。”Lupin詳細的描述了一番他們今晚的對話,當然,有關哈利諷刺和懷疑的那部分他沒有說,他相信老人,但他更想保護那個孩子,James的孩子。

  老人臉色略微有些疲倦,他緊緊的盯著Lupin一秒,有笑著開口道:“聖誕節快要來臨了,我聽說哈利的家人因為工作的關係調到美國去了,你能照顧一下這個孩子嗎?順便也見一見Sirius。”

  “我當然願意”Lupin站起身來,聲音裡滿是激動,“只是我……我……”

  “只是一個假期。”老人拍拍Lupin的肩膀,安撫似的開口道:“要相信我們這裡可有一位魔藥大師呢。當然,我還要徵求一下哈利的意見。”

  麥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在看到老人堅定的目光後還是沒有說話。

  聖誕節很快就要來臨了,城堡裡處處充斥著快活的氣息,IV學社發展的很順利,現在霍格沃茨已經有百分之十五的學生加入,核心分子站百分之四。

  Malfoy家族向哈利發出了一起過聖誕節的邀請,不過被哈利拒絕了,他已經從血狐那裡得知了波特家的最新動態,只說是大人的意見,現在家族產業也有一部分想向麻瓜世界進軍,爺爺將有關事宜交給血狐,也就等於將這一部分交給了哈利。

  最近Dumbledore剛剛登報發出聲明,在報紙上怒斥福吉的行為,公開對貴族的行為表示高度讚揚,並提出了‘養老金’計劃,這個提議來源於同樣來自麻瓜社會,它引發了又一輪政治鬥爭,現在魔法部整天吵個火熱,只有財政部長一臉苦相,見誰都像欠了他錢一樣,惹得每個人見了他都躲著走。

  哈利準備趁這個聖誕節覲見一次Voldemort,一方面匯報一下目前的情況,儘管他沒有明確說明,哈利也明白教育和人才對大人事業的重要意義,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溝通一下感情,畢竟再深的情誼若長時間不見的話也會慢慢變淡,更別提Voldemort和他之間感情沒那麼深厚。

  然而還沒等他動身,Dumbledo校長已經先一步找上了他。

  “波特。”

  剛下魔藥課,哈利還在收拾桌上剩餘的藥劑,Snape黑著一張臉,站在他身後冷冷的開口道:“校長找你,下課後你和我一起去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身已經說了,Lupin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一種相當矛盾的設計,他對朋友有縱容,有不贊成,容易心軟卻又倔強,還有點耳根子軟
所以很不好寫,希望我寫的不要和原著差太多
最近看了幾個朋友的更新,小小的自我檢討一下,下次我會努力日更的,當然每張的字數就不會特別多,因為我這人寫文很慢,也希望大家不要太霸王我


☆、妥協

  自從那天晚上對Snape教授說過那些話後,哈利就發現他找自己麻煩的幾率有所下降,雖然更多的是無視他的存在。

  “我知道了,先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哈利乖乖的跟在他身後上了三樓的小閣樓。

  門開後,Dumbledore笑著擺了擺手,他對Snape點了點頭,然後轉過來對哈利道:“坐吧。一杯蜂蜜茶怎麼樣,我總覺得它的味道比紅茶更細膩一些。”他的手在櫃子裡忙個不停。

  哈利接過杯子,裡面的液體粘稠的幾近膠狀,望了眼一眼享受的Dumbledore,第一次哈利懷疑起了他們校長大人偉大的腸胃構造。

  Snape沒有坐,也沒理桌前的杯子,“我先走了。”

  “Severus也聽一下,我認為你會關心。”Dumbledore攔住了他。

  “既然人都來齊了。”他頓了頓,微笑著繼續道:“哈利,我聽說你最近和同學在搞一個學社。”

  “是的,先生。”哈利急忙站起身來,“我發現學院之間似乎存在誤會,不同學院間的學生來往也很少,只是想搞一個交流組織而已,希望可以降低不必要的衝突。”哈利垂下眼睛笑了笑道,“像我最近就了解Neville不少。”任何不信任都是從一點一滴的小事開始的,哈利並不指望這句話能起什麼作用,只要他有個印象就行了。

  “是嗎?”Dumbledore校長微笑道:“我真的很欣慰。”他靜靜的看著哈利,就在哈利以為他會對自己說什麼時,他又像剛開始那樣微笑了,“在你們這樣的年齡,會想到這些事情,並為之而努力,我真的很欣慰。”

  “謝謝你,先生。”哈利鞠了一躬。

  “不過你們似乎還沒有指導老師……”他又接著問。

  “是這樣的。我本來想邀請Snape教授做指導老師的,但又害怕他太忙,而且低年級的學生似乎又有……些誤解,所以……”

  Snape教授用鼻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冷冷的掃過哈利,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哈利笑了笑,在他看來Snape教授政治傾向相當明確,畢竟他是那個人手下出來的,雖然現在投誠了,且似乎深受Dumbledore信任,而且還他討厭麻煩,討厭愚蠢,好偏心……但同樣的,他又具備著獨特的個人魅力,他的聲音不高,卻很容易讓人安靜下來傾聽他講話,而且他的偏心也是有原則的——好吧,假如無條件的偏向斯萊特林也算原則的話。他是雙方妥協的最佳人選——當然,這是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畢竟IV學社是哈利成立的,他強列要求不要指導老師也不是不可以,雖然這會加大他和Dumbledore之間的裂痕。

  Dumbledore教授楞了一下,笑咪咪的對Snape教授道:“我覺得這個想法很好嘛,Severus你認為呢。”

  “你是覺得我一天到晚很清閒,閑到有時間陪一群小鬼是吧。”Snape的目光更加陰冷。

  “你總是在工作,休息一下也是很好的嘛。”Dumbledore臉色不變。

  “你要是能把這筆獎勵換成金加隆,那麼我會更加高興。”這次Snape教授的聲音不那麼陰冷了,不過眼底的譏諷卻更加讓明顯。

  咳,Dumbledore有幾分臉紅了,他看了眼不知神遊何處的Lupin和低頭數螞蟻的哈利,清了清嗓子繼續道:“Severus你不是一直想申請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嗎?”

  “難道你會同意?”Snape狐疑的望了他一眼。

  “你可以成為學社的黑魔法教師啊,教你認為有天分的學生。”

  “也就是打白工。”Snape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我相信就算我不當這個指導老師依舊有很多有天分的學生。”

  “好吧。”在這樣下去就真讓人看笑話了,Dumbledore苦笑一聲:“這個問題我們下來在商量,倒是哈利,我聽說你姨媽一家搬到美國去了。”

  “是的,教授。”哈利知道重頭戲來了,他坐直了身體。

  Dumbledore笑了笑,就像沒看見他的動作一樣,“你要知道小於16歲的孩子是不允許一個人單過的,你必須要有一個監護人……”

  “我有爺爺了。”哈利打斷他的話,儘管不想這麼早暴露,但如果借此可以隱瞞另一個秘密的話,相信不管是他還是他爺爺都相當樂意,更何況他不願意一直當一個暗中的繼承人,他要使他的身份合法化。

  “我找到我的爺爺了,還有一個堂兄。”

  “你的爺爺!”Dumbledore放下空杯子,坐直身子,雙手指尖碰在一起,“可以說說你是怎麼找到他的嗎,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敏感,雖然知道沒必要擔心,但還是害怕有些人對你圖謀不軌。”

  “去年的Gibleroy教授先生還記得嗎?”哈利笑了笑,眼底陷入一片朦朧,“他居然是我爺爺的好友,他告訴我爺爺一直在找我,然後去年暑假我見到了我的家人。”哈利的眼睛濕潤了,他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也沒管對面臉色越來越嚴肅的Dumbledore和一臉欣喜的Lupin。

  “看這個。”他抬起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家徽,“這是我家族的印章,我在我父親的照片裡看到過,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Dumbledore接過印章,沉甸甸的,不管從工藝看還是從造價看都杜絕了造假的可能,他和Snape交換了一個眼神,微笑著還給哈利,“看來這個聖誕節我們有必要拜訪一下哈利的家人了。”

  “多謝你,教授。”哈利站起身來,淺笑著道:“假如沒別的事我就回去了,Draco還在等我吃晚餐呢。”

  “好的。”Dumbledore微笑著望著他轉身,直到他的手碰到門把時才開口道:“哈利,你知道嗎?人老了總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儘管知道這只是奢望罷了,但還是願意繼續等待的,只要希望沒有放棄。”

  “是嗎?”哈利的手放在門把上,他頓了一下,推開門離開了。

  “校長?”Lupin站起身來,他的聲音裡滿是緊張。

  Dumbledore沒有說話,他的眼睛裡有著一種深沉的悲哀,房間裡的所有人都不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重新抬起頭來,“那麼聖誕節Lupin就和我一同去吧,你也應該很想見那位老人。”

  “是的。”Lupin遲疑的看了老人一眼,臉卻在瞬間亮了起來。

  等到他離開,老人才對著房間內最後的人開口道:“Severus這件事你怎麼看?”

  Snape沒有說話,他靜靜的盯著老人的眼睛,足足有半分鐘,“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否則我,否則我……”他閉上眼睛。

  Dumbledore沉默了良久,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他閉上眼睛,就在Snape要離開的那一刻,開口道:“我以為你很討厭他。”

  “但絕不是希望他去送死。”他重重的關上門。

  直到房間裡所有聲音都消失了,Dumbledore才重新睜開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抽屜裡的照片上良久良久,嘆了一口氣,“你總是說,我和你是一種人,我卻不肯承認。”他苦笑了下,“其實你一直是對的。”

  抽屜的門重新合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校長啊,校長,你就是一團迷霧,誰也看不清楚,我們可憐的教授其實只是你手裡的蟲子吧
哀悼一下去
今天的更新雖然晚了點,好吧,但我絕對是更了,原諒我這等時差黨吧,畢竟在我這裡還沒到11點


☆、英雄

  回到波特莊園,向爺爺簡單訴說了一下學校發生的事情,哈利將話題的重點放在了臨行前同校長的那次談話上。

  簡單直白的訴說之後,哈利長長呼了一口氣,端起杯子沒有看老人的表情。

  老人的手在拐杖上撫摸良久,突然笑了笑,摸了摸哈利的頭道:“好了,我知道了。去休息吧。”

  哈利不知道老人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他準備怎麼做,不過那都不關他的事不是嗎,輕笑了笑,推開房門,血狐已經等在他房間裡了。

  “回來了。”

  哈利點頭示意小精靈離開,倒了杯酒,這才坐下來笑著問:“等很久了嗎?”

  血狐笑笑,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一大疊文件讓哈利簽字。

  大概看了下手上的生意,魔法界的還好,麻瓜世界的進展情況就不是如意了,畢竟很多東西是要忌諱那些麻瓜知道的。

  皺了皺眉頭,發現沒有什麼能令情況好轉得法子,哈利捏了捏眉角,抬起頭來:“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嗎?”

  “沒什麼新鮮事,該知道的你都差不多知道了。”血狐笑了笑,接著壓低聲音:“不過那位恐怕要準備回歸了。”

  “會不會太倉促了些。”哈利同樣壓低聲音,眉角皺的更緊。

  “只是提前讓我們知道罷了,不會很快的,那位做事一向穩妥。”

  “那倒也是。”哈利點了點頭,思索一下和他接觸後發生的事情,絕大部分都是某後而動的,這也是Dumbledo往往應對不暇的原因。不過想想也是,十年前那位就開始統治巫師界了,雖然還有Dumbledo以及他手下的鳳凰社小打小鬧,終究難撼大局,要不是他當年太過年輕,也輪不到Dumbledore翻手,經過這十年的磨練,就算曾經有那麼一點點少年輕狂,也全都被抹掉了吧。

  他嘆了口氣,不知為什麼覺得有幾分心疼,又有幾分幸災樂禍,回過神來正看見血狐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臉一下子紅了。

  低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還是感覺臉頰有些發燒,他微斜了斜臉故意掩飾道:“還有什麼事嗎?”

  血狐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哈利剛才在想什麼,而是正顏道:“這次麻瓜界的生意本來是Even少爺志在必得的,主人卻偏偏交給了你,還當這種人的面訓斥他一番,讓他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要小心。”

  “當著眾人的面嗎?”哈利輕聲回問,點了點頭:“我還知道了,沒什麼事你就下去休息吧。”

  “好的。”血狐整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突然壞笑一下:“難道我們的波特少爺是有心上人了嗎,您剛才想什麼笑的那麼傻。”

  “閉嘴。”哈利舉起煙灰缸重重向他扔去,被他側身閃開,煙灰缸重重的砸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

  【我也很好奇你在想誰,到時從沒見過你那樣的神情呢?】Evil也從地上爬起來,嘶嘶的說道,哈利的家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到不必要像在學校一樣小心翼翼。

  “只是有幾分幸災樂禍罷了。”哈利爬上床,一邊不在意的說道,“人看見別人比自己倒霉,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分得意的。”

  【我不好也見不得你比我好嗎?】Evil搖搖尾巴,【所以我說,人類是最莫名奇妙的生物。】

  “也許吧。”哈利已經合上眼睛,他今天已經太累了。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爺爺當眾宣布了Dumbledore先生將在聖誕期間拜訪的事情,引發了一陣不小的震動,Even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經意的瞥了哈利一眼,正發現他也在看自己,微微一笑,舉了舉杯不再說話。

  哈利心中冷哼一聲,面上同樣不露聲色,他就知道這個人不可能猜不到,也不可能不知道,要是他真的一臉風輕雲淡,那自己到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了,現在嘛,他抿了抿嘴,突然覺得早餐的咖啡香醇了不少。

  老人早將兩位孫子的表現放在眼底,他卻也是不露聲色,至於其他人,那關他什麼事,不過就是外姓而已,只要波特家還在,就不怕他們攀到別的大樹上去。

  聖誕節很快到來了,莊園裡處處都充斥著歡樂的氣息,各式各樣的彩帶,氣球,水霧噴泉飄蕩的到處都是,還有底下人孝敬來的禮物,哈利哪怕只看一眼都覺得頭暈。

  Dumbledore在平安夜拜訪了波特莊園,同行的還有Lupin,哈利毫不客氣的將他借去送給Sirius,他相信那將是一個最好的聖誕節禮物,也算他不能回去陪Sirius過節的一種補償,至於Dumbledore和他家那隻老狐狸怎麼談,他才不去理會。

  他們的談判出乎意料的快,僅僅兩個小時Dumbledore就從書房裡出來,他看到哈利臉色沒有變,甚至還有心情從口袋裡掏出最新款的糖果給他做聖誕禮物,不過一向敏感的哈利早已發現他的目光比平時刺眼的多。

  “哈利你進來吧。”老人的聲音突然從房間裡傳出,哈利歉意的看了校長一眼,笑了笑走進房間。

  此刻的老人看上去比平時蒼老了不少,房間裡還留存著濃濃的火藥味,可見他們剛才的爭執有多麼激烈,看到哈利進來,老人笑了笑,眼皮底下的疲憊幾乎無從掩飾。

  “您要不要休息一下,談判的事很不順利吧,是我讓您為難了。”哈利垂下眼睛。

  誰知老人竟一下子笑出聲來,“難道我看起來像是很沮喪的樣子嗎,哈利,你也太小看你爺爺了吧,雖然我看上去是比平時老了點,你也在那個不能指望,一個老人的精力比你們年輕人還好吧。”

  “他……他怎麼可能答應?”哈利一下子瞪大眼睛。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老人眯了眯眼睛,笑著摸了摸哈利的頭,“他為什麼不答應,在他看來只要我們不倒戈,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

  哈利楞了一下,臉上慢慢露出幾分思索的笑意來,老人眼睛裡的讚許更甚了,他點頭繼續道:“十年前我們面臨的是什麼情況,主子剛剛倒台,家族後繼無人,實力被極大的削弱了。而十年後呢,經過這十年的生養休息,雖然說家族還未達到鼎盛時的一半,”

  哈利張大嘴巴,在他看來現在家族實力都夠讓他心驚的了,而這居然還未達到鼎盛時期的一半,他突然開始明白最早期為什麼爺爺想自立門戶了。

  老人沒理會哈利的胡思亂想,繼續說道:“但主子已經回來了,而且比過去更冷靜,更強大,也更能聽進去人的意見。新的繼承者也已經培養好了,”他摸了摸哈利的頭髮,“就算他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呢,難道能讓時間倒退,難道能讓你重新回歸他的掌控,不可能了,既然不可能還不如乾脆一點,給我們家賣個好,在將另一個傀儡頂起來比較好。”

  “爺爺說的是Neville?”哈利眯了眯眼睛。

  “啊,Longbottom家的小子雖說聰明,有野心但手段和氣量還是差了點,不過好在容易控制,也就聊勝於無了。”

  “原來爺爺你們一直看在眼裡。”哈利垂下頭,突然為自己曾經的自作聰明感到有點羞愧。

  “呵呵,我和他接觸雖不多,看人卻很準,人老了,也就剩這雙眼睛還有點用。”

  “爺爺才不老。”

  “呵呵。”老人笑了兩聲,突然正色道:“哈利,如今你年紀大了,我倒要好好考校考校你。”

  “爺爺請說。”看著老人嚴肅的目光,哈利也坐直了身子。

  “你說Dumbledore他既然能打敗上一代魔王,為什麼這次卻偏偏輸了。”

  哈利楞了一下,皺了皺眉頭,是啊,為什麼呢,隨著年紀的增長他肯定比過去更加狡猾,但是他卻偏偏輸了,回想一下自己和他幾次不大的接觸以及零零散散從別人那裡聽來的信息,突然試探性的開口道:“是因為他善良?”

  而話剛一出口卻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善良。一個能將剛出生的嬰兒扔出去做賭注的人談什麼善良,那可是一個政治家,不是一個慈善家。

  然而老人卻沒有任何想要批評他的地方,反而笑著道:“沒錯,他更善良。其實更準確的應該是說他是一個英雄。”

  “英雄?”

  “沒錯,對於一個為了絕大多數人的幸福可以將自己,自己的親人,自己心愛的人送上祭壇的人難道不能承上一個英雄。”

  哈利呆住了,他覺得嘴唇有點發乾,是啊,那樣的事情要是自己恐怕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吧,他可沒有什麼舍小家為大家的情懷。

  “正因為他是個英雄,所以他能吸引很多人圍聚在身邊,所以他能打敗格林德沃,雖然那也只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而已。”哈利垂下頭,他不敢反駁,而且他知道爺爺這樣說必然有他的理由。

  很顯然老人現在也沒有解釋的意圖,他只是繼續道:“也正因為他是個英雄,所以他最終只能走向失敗。他考慮的事情太多了,他想讓太多的人得到幸福,每一次做出犧牲他都要猶豫很久,痛苦很久,然而戰爭是有時間給他猶豫的嗎,所以他只能走向失敗。”

作者有話要說:為毛我覺得文快完結了呢……為毛?為毛?抓狂中的某人


☆、卑賤

  哈利垂頭不語

  老人繼續道:“你肯定不明白為什麼我會說格林德沃是個蠢貨吧。”

  “爺爺,您先休息一下吧,”哈利皺了皺眉頭,沒接老人的話,“您今天已經累了一天了。”

  老人笑了笑,沒有動,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滄桑:“我能親自教導你的時間不多了,”看到哈利還要說話,老人擺了擺手:“哈利,你長大了,還相當出色。這讓爺爺很欣慰。”他頓了一下:“只是你還年輕,還有很多事情沒經歷過,爺爺所能做的,只是讓你少走彎路,要是我還年輕點,恐怕也不會這樣迫你,只是咱們家族已經經不起一點點錯誤了。”

  “爺爺!”

  “你說說看格林德沃為什麼會被打敗呢,他可算不上一個英雄,能稱上一代魔王的人都算不上英雄。”老人笑了一下,沒等哈利答話而是自語道:“因為他愛上了一個人,愛情嘛!世界上最好的東西,誰沒有經歷過愛情,”老人的目光陷入迷離,似回憶又似感慨,“只是他把愛情放得太重了,放的比事業,比自己的生命都要重。也許是因為年輕,他那時候意氣風發,心高氣傲,無數的讚美,無數的奉承圍繞著他,手上還握有權勢,又怎能不驕傲。就算是愛人也要找全世界最好的吧。”

  “他…他的愛人是Dumbledore?”哈利張大眼睛。

  “那誰知道呢,反正他們兩人誰也沒有承認過。”老人輕笑一下,眼睛陷入迷離,“不過他那時確實把Dumbledore看的太重,把另一個看得很重,就勢必要將自己放到很賤,那份卑微將自己送入地獄,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後悔過。”

  “爺爺和他們是朋友嗎?”

  “朋友?”老人搖頭笑道:“幾十年前,幾十年前的事情啦,你覺得現在的我和Dumbledore像朋友嗎?”

  哈利不再說話。

  老人拍拍他的頭,眼睛裡帶了一絲憐惜與無奈,“哈利,我並不是不希望你去碰觸愛情,也不是不希望你擁有重要的東西,只是你要走的更遠,站的更高,就要比常人經歷更多痛苦,就不能把任何東西看的比自己更高,要是有一天你為了更多東西必須捨棄爺爺,捨棄家族,甚至要捨棄自己,就讓爺爺躺在你的腳下做你的基石吧。”

  哈利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他只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沉甸甸的終於不見了,這種感覺讓他心酸。

  看著哈利似沉思又似若有所悟的樣子,老人欣慰得摸摸他的頭,獨自一人走了出去。拒絕了小精靈幫助的請求,並重申了自己晚上不希望任何人打擾的要求,直到臥室大門被緊緊關上,他才像一個普通老人一樣慢慢再床頭坐下。

  打開床夾櫃裡的保險箱,他的手張張合合了好幾次始終還是沒有拿起就放在保險箱正中央的那封上面印有複雜印章的信。

  我們所要的只能是最好的,那個人硬挺的字跡又一次在眼前浮現,不能因為他重要就害怕將他折斷,那樣做的結果只能培養出一個不合格的繼承人,要有捨棄的勇氣。

  “哈利,哈利……”老人一遍遍的在嘴裡叨念這個名字,目光漸漸變得堅定,他快速的抽出信紙,筆尖在紙面刷刷作響,是在火種涅磐還是逐漸走向腐爛,未來只掌握在你一個人手中了,希望你不會忘記,不會忘記爺爺的話,我會躺在你的腳下為你的進一步登高鋪路,只願你能踏著我的屍體艱難而又頑強的向著高處登進。

  晚餐的時候老人突然在桌上宣布,今年Volde莊園的聖誕晚會由哈利做代表參加,這讓Even的眼睛徹底紅了,他猛的站起身來,怒視著哈利,恨不得一口將他吞下去。

  “坐下,這是幹什麼,我還沒死呢!”老人大吼一聲,拍了拍桌子。

  “我吃飽了。”Even憤恨的甩了一聲,轉身離去。

  “那就別管他,吃飯。”老人冷冷的道,餐廳裡的氣氛更加緊張,所有人都看像哈利,眼睛裡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哈利心中苦笑一聲,臉上卻不露聲色,今天爺爺又當眾狠狠地扇了Even一個巴掌,雖說是為了給自己提身價,也是給自己樹立了一個敵人吧,先別提Even原本對自己就沒多少好感,從今天開始也應該是憎恨了吧。

  要是……哈利眯了眯眼睛,要是他真敢對自己出手,那自己也絕不在乎讓他死。

  哈利沒有發覺,自己的性格在不知不覺間狠辣了許多。

  Voldemort莊園的聖誕晚會真正出席的人並不多,大部分都是魔法界有名望貴族家庭當家的家主和最有希望的繼承人,看到哈利的到來大部分人的眼底都不免露出幾分驚訝,畢竟他不管是那個身份都異常敏感。

  不過宴會的主人卻沒有在意,他端著杯酒幾乎整個晚會都忙個不停,安撫老一輩貴族,鼓勵新進入的勢力還要抽空去見見那些第一次來的小鬼,要不是他在經過哈利身邊時那一聲低沉的:“今晚到我辦公室來。”和臉上玩味的笑容,哈利真以為他已經將自己遺忘了。

  “哈利•波特!”低沉的嗓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哈利轉過頭去,正看見Snape教授一臉陰沉的站在自己身後,他不像別人那樣穿著鮮亮的袍子,出了頭髮看上去比往常清爽很多,幾乎沒什麼變化,在他不遠處Lucius先生正向自己輕快的眨著眼睛,不過他很快又被另一群人包圍了。

  “哈利•波特先生,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哈利輕笑了笑了,他越來越覺得Snape有趣的厲害,他明明非常討厭自己卻又在不停地關心著自己,真好奇自己那位美女母親怎麼會有如此大魅力,“我出現在這裡的理由當然和教授一樣。”他輕輕打了個響指,將空杯子交給小精靈,沒管身後人越來越黑的臉,思索了一下道:“給我一杯MARTINE,先生呢?”

  “我什麼都不需要。”Snape的臉色黑得嚇人,小精靈砰的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呆在原地的哈利,“我……真沒想到,教授的震撼力如此驚人,雖然我已經有過這種預感了……”他苦笑著搖搖頭。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有這麼崇拜我。”Snape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末了,他又用那種包含著厭惡,追憶的眼神靜靜盯著哈利,“我希望你那自以為是的愚蠢不要毀了自己,儘管我很懷疑你那被蟲蛀過的腦子是否能聽懂我的話,畢竟Potter這個詞本身就是一種讓人懷疑的對象不是嗎?”

  “我不知道教授原來對波特這麼情有獨鐘。”哈利垂著頭,只將杯子握的卡卡作響,“但是我既不是Lily也不是James,我不知道他們一個是怎樣的溫柔解人,一個又是怎樣的熱情如火,讓別人過了十年還如此念念不忘,我只是很討厭,很討厭別人在看我的時候透過我的影子在找些什麼,您要是真那麼想追憶,不如去看舊照片,起碼那上面的人還會向你招招手……”

  “閉嘴,閉嘴!”他大聲吼道,臉色因為激動而張得通紅而後又變的灰敗,他狠狠的瞪了哈利一眼,大踏步離開了,黑色的袍子帶著呼呼的風聲,翻轉出一抹奇特的波浪線。

  宴會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望向這裡,Voldemort微微皺了皺眉頭,又轉過臉去跟身後的Lucius輕聲交談起來,哈利清楚的看到Lucius的臉因為激動而泛著紅光,大廳又一次熱鬧起來。

  哈利抓起一旁的酒杯,狠狠灌了兩口,對身旁的巫師歉意的笑了笑,一個人靠著牆——發呆。

  “Severus對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你可不要太欺負他。”身後突然傳來略微有些低沉的男聲,這個聲音和Snape的完全不同,像是年久的酒,越醇越香。

  哈利轉過身來,微微屈腿,“屬下不敢。”

  “不過你也說的對,”他嘆了一口氣微笑著道:“他性格裡確實有軟弱的地方,有時很好玩,有時又讓人感到頭疼。”

  “主人也會頭疼?”哈利接過他的杯子。

  “沒錯,就像對你。”Voldemort用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跟我來吧,正好有人給我送來了一個有趣的提議,我也想讓你看看。”

  有趣的提議?哈利越來越覺得他的笑容裡陰謀的成分大一些,只是現在的自己卻只能跟著他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想法是本文在V大達到最高時結束,否則越往下寫就越可能是悲劇的存在了,畢竟Voldemort性格缺點還是很可見的,他在有敵人的情況下還能收斂點,一旦能力無限大,慾望也將無限大,我不希望他最後的下場是拿破崙,雖然覺得這兩個人其實很像很像……
至於感情戲,無論如何進展似乎都無法很順利,只要一想到Voldemort為哈利緊張,擔心,我就皺眉頭,這邊的情況也類似……而且精力被其他太多事情分去了,愛情就變的渺茫了……我在盡力想想吧,往後的事情如何才能讓這兩人加深感情,和平相處……真的很頭疼,我想象不來這兩人會在公事之外談其他……好吧,我在盡盡力
PS:根據你們霸王的頻率,我在考慮要不要停更幾天,淚,人家真的受不了啦


☆、酒色(改名字)

  “看看這封信。”一進房間Voldemort就把桌上用淺黃色信封裝疊好的信紙遞給他,上面的字蒼勁有力,有些字母的拐法也是哈利非常熟悉的,畢竟很多東西只要看一眼就會記牢,而他現在最恨的就是自己驚人的記憶力,這種能力讓他連假裝糊塗都不行。

  “你覺得怎麼樣?”Voldemort微笑著問道,沒有忽視哈利那張越來越慘白的臉。

  信不長,只有半張紙,前半部分敘述了忠心以及對Voldemort的奉承,這些哈利都可以忽略,可是下半部分卻點了一個小小的提議:

  經過慎重考慮,我希望今晚您能有時間單獨調/教哈利,並以此獻上我們忠誠。

  您永遠的

  Charlus Potter

  那是祖父的簽名,還加蓋著一枚有些像獅子又有些像狼的奇怪生物以及一些複雜花紋的印章,淡淡的透著些魔法氣息,這些都是不可仿製的,哈利覺得自己像被一張大網深深網住了。

  “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Voldemort一等他看完就緊緊地逼問道。

  “你討厭勉強別人。”他的笑聲有點尖,“也不喜歡不情不願。本來這件事完全沒必要告訴你,只是你對我來說有點重要,我不希望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在我們之間,你明白嗎?”

  哈利低著頭一聲不響的聽著Voldemort的話,腦子裡亂哄哄響成一片。

  “好吧,你下去了。我相信你一定很累了。”Voldemort拍了拍他的肩膀,擺了擺手道。

  哈利依舊沒有動,他的腦海中一遍一遍回放臨行前那最後一次談話,牙齒將下唇咬出血來也不曾察覺。

  你要走的更遠,站的更高,就要比常人經歷更多痛苦,就不能把任何東西看的比自己更高,要是有一天你為了更多東西必須捨棄爺爺,捨棄家族,甚至要捨棄自己,就讓爺爺躺在你的腳下做你的基石吧。

  這就是你的真實意圖嗎,那我又要怎麼辦,怎樣才能站的比任何人都高,怎樣才能比任何人都更使這個人信任,怎樣才能爬的更快,怎樣……

  他站起身來,猛地脫掉上衣,少年青澀卻充滿活力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光。

  “假如以此就能使您更加垂憐且信任我們家族,我願意將更真實的自己展現在您的面前,我想得到您的信任,我想得到更多的機會,我……”這個人太過精明,在他的眼下容不得一句假話。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協議了什麼,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次試探,他只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他必須抓住。

  “記住,小哈利。”血狐曾說過的話又一次在耳邊響起,“當你付出的代價和得到的結果成正比時,那就不惜一切代價的做那件事情,貴族是講面子的,但這卻是最膚淺的東西,事實上我們是世界上最市儈的那種人,也最懂得趨利避害。當你的面子已經丟掉的時候,就毫不客氣的撤掉那層裡子吧。”

  誰也不知道,其實對於這種看上去恥辱一般的□交易,其實他心底看得並不是那麼重。 Voldemort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他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幾乎將哈利戳穿,直到冷汗順著哈利的額頭流了下來,他才收回目光,似嘆息又似感慨的拍拍哈利的肩膀。

  “真驚訝,你再次讓我吃驚了。”

  “我只是作出最準確的選擇罷了。”哈利垂下了了頭。

  “我現在開始猶豫,”他一邊輕輕啃咬著哈利的肌膚,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猶豫是不是現在將你捏死比較好。”他的手在哈利的頸部流連,像是在考慮用哪一種角度。

  “其實我建議您用阿瓦達索命比較好,他殺人不留痕跡,就算別人懷疑到您的身上也沒什麼辦法。”

  “呵呵。”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哈利,加快手上動作,“我所知道的讓人既痛苦又不落痕跡的魔法絕對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希望你足夠懂事,別讓我把那些咒語一個一個適用於你身上,雖然我本身討厭折磨別人,但對於有些情況卻也決不會心慈手軟的。”

  “我會是您最忠實的僕人。”前提是你不要給我逆襲的機會,哈利閉上眼睛,他的聲音已經帶上幾分急促了,思緒卻出乎意料的清楚,感受著在他身上肆虐的手,嘴角不覺浮起一絲微笑,請您永遠這樣強大下去,強大到我只能仰視您的程度,我實在不願用利劍狠狠刺穿您的頭顱,儘管我是如此渴望。

  情事結束,Voldemort翻身從床上下來,望著少年疲倦的臉和蜷在一起睡眠的樣子,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少年時期的自己,都說睡覺的樣子是最真實的,而蜷在一起又是最沒安全感的表現,他真的和自己很像很像,像到每次忍不住想殺死他卻又下不去手,其實自從第一次采血後他對自己的作用就已經沒那麼大了,還在強調的那些只是為了給別人一種錯覺,這也為了可以隨時隨地的將他炮灰出去。

  被最前的親人拋棄,混血,黑暗的童年時光,Dumbledo懷疑的目光,斯萊特林的勾心鬥角,膨脹的野心,唯一所不同的就只有那些不多的明亮的記憶,而那些則是自己早已捨棄的。

  “讓我看看吧!”左手微微拂去擋在少年眼睛上的濕髮,“讓我看看這樣你的又會走向哪裡,是變成另一個我,還是走上另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也等到那個時候在決定要不要殺你。”

  徹底離開溫暖的床鋪,Voldemort毅然走向書房,其實溫暖只會讓人變得軟弱,越是灼熱越容易將人燙傷,特別是他們這些行走於黑暗中的旅者,只可惜能將這點看穿並徹底投入黑暗的人太少太少了。

  揉揉眼睛坐起身來,哈利這才發現天已經有些微明了,小書房的門縫間傳來細微卻明亮的光線,身邊的床鋪早已徹底涼透了。

  站起身來,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嚷,這是這些疼痛和哈利曾經嘗過的那些,幾乎可以忽略,所以他很快收拾好自己,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來。”男人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疲倦。

  哈利打開門,這才發現他在看一本書,看封面上的圖片,應該是麻瓜的書籍,上面用一行大大的黑體字標注著:

  《國富論》——亞當斯密

  哪裡有巨大的財富,哪裡就有巨大的不平等。有一個巨富的人,同時至少必有500個窮人。少數人的富有,必定是以多數人的貧困為前提。

  並不是因為屠夫,釀酒者,麵包師的慈善我們才能有我們的晚餐, 而因為他們自己的利益。
  對於一個人來說,天下無論什麼東西的真正價格只是努力得到它們的辛苦和麻煩。

  他的目光注意到哈利在呆呆望著書的封面出神,笑了笑將書遞給他,“你是為了我看泥巴種的書驚訝,還是為了他們的理論驚訝。承認這種事情真的是一種很大的恥辱,但那些泥巴種在有些方面確實走到了我們前面,甚至比我們想象中要遠的多。”

  “我在我姨夫的兒子用紙疊的飛機砸我頭時在上面看到過這句話,可惜當時太小也不曾記得很清楚,只有這句話一直留在心中。”他用手標出封面上的第一句金字——哪裡有巨大的財富,哪裡就有巨大的不平等。有一個巨富的人,同時至少必有500個窮人。少數人的富有,必定是以多數人的貧困為前提。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第一次有可能確定的波特祖父的名字,想了想,我還是趕快改上了,這個消息還是在今天寫文時翻資料查到的,真不容易,抹汗


☆、復活

  Voldemort點了點頭,“等到戰爭結束的時候必須讓每一個巫師都讀讀這樣的書,特別是我們的貴族。對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他輕輕敲了敲桌子,“我聽說你在負責你們家對麻瓜的生意。”

  “是的,但銷售額並不好,屬下暫時也沒什麼辦法。”

  “一個,兩個都說不好嗎?”Voldemort加大了敲桌子的力度,“想想辦法,我的最終目標是控制他們的經濟,只有讓他們從經濟上依附著我們才算真正把握到泥巴種的命脈。我們巫師也才真正能成為那群被窮人托起的貴族。”

  “是。”

  “你先下去吧。”他揮了揮手,又像想起什麼一樣道:“最近我會組織一場其中的會議對這個問題進行討論,那時候我希望你能有拿出手的觀點。”

  “是。”

  “去將Severus找來,你和他一起來。”

  “是。”

  直到書房重新恢復寧靜,Voldemort才微微舒展了下身子,捏了捏眉間,“為了免去不必要的變數,也是時候解決這件事情了,不過就不知道哈利你,”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詭笑“這次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抵制住誘惑並不見得多麼勇敢,真正勇敢的是能抵制住任何一次誘惑。

  沒有用幻影移形,事實上哈利還相當討厭那種每次都像被捲入衝水馬桶的感覺,只是對負責接待的小精靈微微提了一下自己按主人的要求去拜訪Snape。立刻就有人乖巧的獻上一盒金光閃閃的飛路粉。

  “蛛尾巷。”他咳嗽的大聲說,然後不得不忍受著因為長久沒人清洗過的壁爐上厚厚的煙灰,爬了出來。

  這是一個奇怪的地方,一條骯髒小河上兩岸雜草叢生,垃圾密布。一個巨大的煙囪突兀地立在那兒,顯得陰暗而恐怖,那是一座廢棄的磨粉廠的遺跡。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那條黑色的小河流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一條瘦骨嶙峋狐狸鬼鬼祟祟地躥出來,在高高的雜草中滿懷希望地翻尋油炸魚和土豆片的舊包裝。除此之外,沒有一點兒跡象顯示這裡有活的生命。

  “沒想到他居然住在這種地方。”哈利眼睛裡添了幾分啞然,他彎著腰從生鏽的護欄裡找了個缺口鑽了過去,河對面是一排破爛的磚房,哈利按著地圖穿過一條條相似的小巷,經過了許多被木板遮起來或是乾脆被打碎的窗戶之後,他終於走到了最後一間屋子,一片模糊的燈光從樓下房間的窗簾裡透射出來。

  他敲敲門,空氣中漂浮著的是淡淡的惡臭,幾秒鐘後,門後門後面有了動靜,只聽‘砰’的一聲,門打開了。一個瘦長的男人盯走了出來,他有一頭長長的黑髮,繞在一張長著黑色眼睛的蠟黃色臉上,只有一雙黑色的眼睛,給他的臉添了幾分生氣。

  “波特先生?”他將門大的更大些,燈光打在哈利沾了些黑灰的袍子上,“我真不想說,這確實不是個驚喜。”

  “不請我進去嗎?”哈利低聲道,“是主人讓我來找你的。”

  Snape沉默半響,突然一把將哈利拉了進去,他的力氣很大直接將哈利甩在地上,然後砰的一聲將門合上了。

  哈利沒在意他的無理,反而是饒有興趣的隨意打量這個房間,幾面牆都裝滿了書,大多數都用黑色或者褐色的皮革裝訂起來;一個俗氣的沙發、一把老式的扶手椅和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放在一起,被屋頂上蠟燭吊燈投射出的昏暗光線籠罩著。這裡感覺起來就像是一個被遺忘的角落,似乎通常都沒有人住。

  “你看夠了沒有。”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哼,Snape徑直坐到了沙發上,沒管倒在地上的客人,“我覺得你也不需要什麼飲料。”

  “啊,是的。”哈利點了點頭,這讓Snape臉上添上了一抹不耐,“雖然我確實沒空管你這個麻煩精,但你也最好不要自己找死,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怎樣一種情況,為什麼要自己往套子裡面鑽,哈!”他壓低了聲音,臉色重新平靜下來,“我們的救世主居然倒戈了,這將是多大的諷刺。”

  “也許現在是。”哈利點了點頭,“但我相信在主人真正取得了勝利後在沒人記得這一點,難道你反而看好Dumbledo那個老狐狸不成?”他想了想又道,“事實上我門都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你不會以為Potter家族真把寶壓在了那群獅子身上。”

  “我當然相信主人。”Snape抿了抿嘴,他的目光掃過哈利頭上的疤痕,不再說話。

  “我們走吧。”哈利很快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雖然沒用多久,但那個人卻不是願意等太久的人。”

  Snape同樣穿上斗篷,他們兩人幾乎同時消失在破落的房間裡。

  他們很快回到了城堡,事實上書房外已經有很多人等待覲見了。房間裡的小精靈出來示意他們在等一下,然後在一個皮膚異常蒼白的臉色有些發灰的中年人出來後,就傳來了讓他們進去的通知。

  “來了。”Voldemort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很快就有小精靈端上微甜的飲料,哈裡注意到高腳杯上的花紋,那看起來就像真有一個蝴蝶伏在上面一樣。

  “我這次叫你們來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想起了我在很多年前承諾過你的一件事情,只是當時的我卻沒有做到。”他的目光落到了一臉平靜的Severus身上,“當然,”他笑了笑,紅色的眼睛閃閃發光,“這件事也與哈利有關,所以我無比要求他一起聽聽。”

  “關於Lily Evans Potter的復活。”他的聲音帶了些神秘和蠱惑,“要知道在這十年期間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他和我一樣了解生命魔法。”

  Severus已經癱倒地上,杯子裡的酒全灑在地上,哈利注意到他的手在瑟瑟發抖。

  “您真的……您真的可以做到嗎?”

  “是的。”Voldemort彎下腰,重新將酒杯塞進他的手中,“特別是當年我特別保留了她的靈魂的情況下,你必須,”他的聲音有些嚴肅了,“你必須相信我,且只能相信我不是嗎?”

  “是的,我請求你……請求您讓她復活……”

  “那麼你呢,哈利?”Voldemort轉過頭去,看向另一個當事人,Severus也一同茫然的看向他,“你還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哈利煩躁的抓了抓頭髮,Severus的目光茫然且空洞,而這又讓他想起那個夢,想起那個女人絕望而怨恨的眼神,和她那句:

  “只望轉世當一平凡女人,再也不要成為巫師,再也不要遇到這些人。”

  他垂下了頭,輕聲道:“那好吧,我願意。”他注意到Severus的表情立刻放鬆下來,自己也不覺嘆了口氣,只是不經意的偷看她一眼,只是悄悄保住她的命,只是不在她面前出現,不知道她會不會高興一點。

  “不過有一點我可能要提前說明一下。”Voldemort同時看著他們兩人道:“就算再怎麼小心的保存了靈魂,也絕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和死亡的衝擊而造成損傷的,所以復活後她肯定會出現一些問題,至於問題的多少就要看她靈魂的堅韌程度了。這些我必須提前告訴你們。”

  “那,那這種損傷會造成多大影響?”Severus抖索著嗓子,白著張臉問道,還沒等Voldemort開口,他又一次搶白道:“只要她活著,只要她活著就行了,別的我什麼都不要,哪怕再也不見她,哪怕被她憎恨,只要她還活著就行了。”

  “要是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活著呢!”哈利冷冷的刺了他一句,自己的心卻像刀扎似的疼起來,面對一個死人,他的優點必然被無限制的放大,但他假若還活著,那些曾經造成的傷痕就會像一根刺一樣,永遠豎在那裡。就算再如何欺騙自己,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腦袋,他的心也真實的告訴自己,自己的母親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愛自己,她的靈魂全部都隨著那個死去的父親和這個虛假的世界消磨掉了,她甚至不願意為自己唯一的兒子考慮。

  這是一個事實,一個就算他平時再怎麼壓在心底,也始終存在的事實。

  Voldemort抬頭瞥了他一眼,疑惑,思索以及了然很快從他眼睛裡掠過,他的嘴不在緊緊的抿在一起,而是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是發掘到什麼有趣的一樣,哈利垂下頭,正錯過最後從他眼底滑過的那一抹失望,像是正在開發一個新遊戲又突然聽說別的公司早就出了第二代那樣的失望。

  “她怎麼會不願意!”Severus微微拔高嗓子,打斷了這兩人的互動,“她是那麼堅強一個人,臉上永遠掛著笑容。”他厭惡得瞥了哈利一眼,像瞪著一個噁心的蟲子。

  也正是這一眼將哈利心底剛升起的那一點點憐憫和好感全部打沒,他也有點頓悟為什麼Lily始終沒有選擇這個愛她很深的男人了,而卻恰恰是這樣的想法讓他重新燃起了一抹對這個男人的可憐。

  “好了。”Voldemort拍了拍手,略微不耐的說道,他的眼睛輕輕掃過哈利,“那麼對這件事,你還有什麼別的要求嗎?”

  “沒有。”哈利頓了一下躬了躬身子,然後再Voldemort期待的眼神下說出了他想聽的話:“我願意把決定權交給Severus先生。”

  “那你下去吧。”Voldemort輕輕點了點頭,“我和Severus還有事情要談。”他頓了一下繼續道:“下次的時間我會通知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妥協

  下次什麼時間兩人心知肚明,哈利退出了房間,而房間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Severus。”Voldemort輕輕叫著他的名字,血紅的眼睛凝視著他,“關於Lily的復活,我知道你很激動,但有些事情卻希望你在考慮一下。”

  “什麼?”Severus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現在的你有資格擁有她嗎,你甚至連保住她性命的能力都沒有,戰爭還沒有結束,還是說,”Voldemort平靜的望著他,“你希望把自己的女人依託在別人旗下。”

  “不!”Severus的聲音像個受傷的野獸。

  “你必須清楚。”Voldemort完全不為所動,“在她復活後,她的記憶能力到底能恢復幾成,我們誰也不能預計,這很可能讓Dumbledore鑽空子,你我都清楚那個老東西是多麼的會蠱惑人心。”

  Severus露出一絲思索的表情,Voldemort繼續道:“而那則是最糟糕的情況,我不想再一次用我的魔杖指著那個女孩,畢竟她還是相當出色的。”Voldemort笑了笑,“我也相當欣賞她。”

  “那,那主人,主人覺得什麼時候比較好?”Severus站起身來,聲音乾扁扁的。

  “戰爭結束後,我會帶著你們取得勝利,那時整個魔法界也重新平靜下來,一個我所信任的手下組建一個新的家庭,不是一件很令人愉悅的事情嗎?”Voldemort反問道:“反正你已經等待了那麼長時間了,也不會在乎在忍耐片刻。”

  “是的。”Severus垂下頭來,聲音裡帶著妥協的味道。

  Voldemort再一次微笑了,“我不需要你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你只要待在Dumbledore身邊,繼續取得他的信任就可以了,就像你過去所做的。”

  不危險?Severus閉上了眼睛,不過他卻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拒絕,不管是為了Lily,還是為了他所崇拜愛戴的主子,他睜開眼睛,那裡面已經一片堅定,“但是Dumbledore遠沒有那麼信任我,在這十年中我每一年都在申請黑魔法防禦課的職務,他卻沒有一次答應我。”Severus的嘴角掛上一絲譏諷,“說是害怕我再一次墜入黑暗。”

  Voldemort拍拍他的肩膀,他們嘴角的笑容如此相似:“我會給你提供情報,就像過去那樣,而且是更加真實,更加準確的情報。”

  “為了勝利!”Voldemort微笑起來,“為了勝利我們必須做出犧牲。Severus,我從來都不認為這種選擇是邪惡的,你知道為什麼嗎?”沒等他回答,他又自顧自的繼續說:“因為它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只要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那麼我們所代表的就是正義。但是,這種犧牲不包括你……”他靜靜的看著Severus,“我會把黑魔法開發部部長的位置給你留著,在這場戰爭結束後。”

  “我用我的性命,對您做出效忠的宣誓,就像我十四年前跪在您面前所說的那樣:我們奉你為主。”Severus的身子微微顫抖,眼睛又一次泛起光芒,除了時間的流逝,和十四年前他還是個孩子就拜倒在黑魔王面前沒什麼不同。

  “那麼我的承諾也絕不會改變,我會帶著你們走向輝煌,跟著我,什麼也不用多想,你要做的只是跟著我,信任我就可以了。”

  “是,我的主人!”

  從房間裡走出來後,哈利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該去哪裡,暫時不想見到老人那張臉,理解並且接受他的意圖是一回事,而不埋怨則是另外一回事,假如他提前,提前告知自己,哈利甩了甩頭,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接受。

  想了半天,決定去找Sirius,從聖誕假期以來還沒有見過他呢,不知道他和Lupin怎麼樣,揮了揮魔杖,哈利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家的小別院裡,Sirius和Lupin一臉狼狽的站在草坪上,臉上身上全是水,在他們腳下,一隻白色的大狗正一臉委屈的嘟著嘴。

  感受到魔法波動,Sirius抬起頭來,下一秒就丟開黑色毛刷,跑過來一把將他摟著,“寶貝最近過得好嗎?真高興看到你。”

  “我也是。”哈利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所有的煩躁委屈全都不見了。 相對哈利這裡的寧靜,其他幾個魔法世族過的就不是這麼安穩了。

  Longbottom老夫人拄著拐杖從他們家黑色的閣樓上下來,一眼就望見了坐在角落裡臉色灰暗不明的孫子,心裡不覺嘆了口氣。

  聽到腳步聲,Neville立刻站起身來,一臉驚訝的道:“奶奶,你怎麼下來了。”他急忙跑上去扶助老人,剛才那一瞬間的幽暗就像錯覺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要太擔心我。”Longbottom太太拍了拍孫子的肩膀,一向嚴肅的臉上少有的帶上一絲笑容,“早上穿那麼少不覺得冷嗎,不要離爐火太遠,多邀請幾個朋友來玩,我上次見那個Weasley家的孩子就和你相處的不錯是嗎?”

  “是是是!”Neville點著頭,臉上沒有一絲不耐,此刻的他臉上的笑容是純真的,和在學校裡的靦腆完全不同。

  “Dumbledore先生來找過我了。”老人細心的別過Neville頭上一縷散亂的頭髮,臉上帶了幾分猶豫,“他說希望能將你推出去,畢竟你才是……”老人頓了下,“你覺得怎麼樣?”

  “當,當然……”

  “我還是不太支持他的想法。”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道,老人轉過頭,沒有錯過Neville臉上的一抹不甘心,又是嘆了口氣,“那我就告訴他我同意了。”

  “奶奶!”Neville低下頭,臉上全是難過,“假如奶奶不願意就拒絕他好了,我沒什麼意見。”

  “傻孫子!”老人點了點他的額頭,在沙發上坐下,順便將Neville也拉到她旁邊,“你已經長大了,奶奶總不能像過去那樣管你一輩子。過去對你嚴苛是怕你墜了父母的名聲,也是怕你被人欺負,但現在你已經很好了。”

  “那我還是願意被奶奶管一輩子。”Neville將頭靠在老人腿上,眯著眼睛道。

  “你總要小心的,”老人一邊幫他擼頭髮,一邊輕聲道:“我從這幾代人身上已經看透了,不管怎麼打著正義,自由,幸福,和平的口號其實都沒多大差別,受益的永遠是那麼一小部分人罷了。”

  “我知道,我知道奶奶。”Neville坐起身來,靜靜看著老人的眼睛,“所以我想成為那一小部分人,我們Longbottom不能在我這一輩代衰落下去,最少不能在我身上衰敗。我的祖父,我的父母已經付出那麼多代價,我不能什麼都不做。”

  “我當然懂得。”老人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心裡嘆了一口氣,她怎麼能不懂他的孫子,從小就比同齡人自尊心更高,也更成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能為了那個目標一步步前進,跟他父親一樣,骨子裡透著倔強,是她最心疼,最放心不下的孫子啊。

  只希望這股倔■不要有一天害了他。

  聖誕假期很快結束了,校園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Severus很快決定了擔任學社的輔導老師,這很是引起一陣恐慌,不過這種恐慌卻在經歷了周二課後的一節黑魔法防禦輔導課後極快的轉化為個人崇拜,畢竟假如學社的每個學生都是極聰慧的,他們都足夠成熟到能從教授譏諷的話語中提取必要信息,更何況Severus的脾氣比上魔藥課時不知要好了多少,他已經耐心到就算是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犯下錯誤也只是勾一抹諷刺的笑容而已。

  哈利永遠無法忘記經歷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輔導課時的湧動。

  “黑魔法,”Severus說,“五花八門,種類繁多,變化多端,永無止境。與它們搏鬥,就像與一隻多頭怪物搏鬥,剛砍掉一個腦袋,立刻又冒出一個新的腦袋,比原先那個更凶狠、更狡猾。你們所面對的是一種變幻莫測、不可毀滅的東西。”他的聲音十分低沉,帶著幾分敬仰和著迷,然後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因此,你們的防禦,也必須像你們需要對付的黑魔法一樣靈活多變,富有創新。這些圖畫,”他一邊走一邊順手指指其中幾幅,“生動表現了那些受害者的情形,比如說,中了鑽心咒,”(他揮手一指一個顯然在痛苦慘叫的女巫)“感受到攝魂怪的親吻,”(一個男巫蜷縮在牆角,兩眼失神)“或遭到陰屍的侵害,”(地上一攤血跡)。

  “我會教導你們,”他來回在教室裡走動,黑色的長袍在身後擺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

  “我並不覺我們會遭遇陰屍,那些是違法的。”一個赫奇帕奇女生低聲嘟囔道,哈利發誓所有人都聽到她的聲音。

  “那你可以出去了小姐。”Severus突然停了下來,從容不迫的說道:“既然我在這裡指導你們,就希望沒有人是蠢貨,不過顯然有人超出了我的預計。”

  “這不公平!”Amali站起身來,“我……”

  “在我這裡沒什麼公平與不公平。”Severus輕蔑的說,他轉過身來看了其他學生一眼,“我希望下次不要有人打斷我的話。”

  包括格蘭芬多在內,在沒人敢對他的話提出質疑。

  哈利本人則擔任了另一項課程的老師,說是課程其實也不太準確,應該說每周五晚上所有成員彼此闡述一下自己的心得,觀點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啥話不說了,多多支持就行了


☆、洗腦

  而哈利所訴說的則是一個麻瓜學說的改良版——空想巫師主義(空想社會主義學,英,歐文著)這是在一次情事結束後Voldemort給他的,讓他去嘗試一下去說給那些學生聽聽,就他的說法這種看似空想又具有極大實踐可能,並且在麻瓜社會已經實踐過且取得成功的學說是最蠱惑人心的東西。當然他們的空想巫師主義並不建立在徹底平均主義的基石上,而是遵從亞當斯密的國富論,有一群人在下面給他們充當經濟基礎。雖然他並沒有點名充當經濟基礎的是哪一部分人。

  非常成功,幾乎所有的學生都被這種幻想式的夢境迷住了,他們熱切的討論著這種觀點,爭辯著他實施的可能性,並積極去完善它,修補它。

  當哈利將學校裡發生的事情逐一報告Voldemort時他幾乎笑出聲來,“把那些討論後的觀點記錄下來印成冊子發給他們,我倒覺得這個方法可以推向整個巫師界,不過其中一些觀點就需要繼續修改了。”他想了想繼續道:“下次討論的時候在加入一點——絕對的平均主義是沒有實現可能的,絕對的平等必將導致絕對的不平等。貴族的統治地位是構成我們權利的保證,這個基點是絕對不容動搖的。”

  “當然。”哈利抬起頭來,為他能想得那麼深遠而敬佩不已。同時又想起自家入駐麻瓜世界的不順利,到現在也沒有人可以拿出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上次討論最後也不了了之,“不過,”他想了想又道:“一旦加入貴族理論的話,Dumbledo校長就一定會介入的,上個禮拜他就借Neville的口給了我警告,我覺得現在時機還不成熟,要不要先將這種觀點推向學院在加入貴族理論呢?”

  “不需要這麼做。”Voldemort沉思一下擺了擺手,“IV學社的學生,將來的很大一部分會成為統治者。因為他他們中的大多數不是擁有龐大的家族勢力就是本身相當出色,他們能更快接受加入的觀點是因為他們能看見其中的好處,但大部分普通學生卻是資質平平,對它們一開始並不需要許下太多諾言。共同貧窮並不可恨,可恨的是一部分和你起點一樣的人最後結果卻不相同。要記住——”Voldemort深深看了他一眼,“嫉妒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我懂了。”哈利垂下頭去。

  話說上個禮拜,那是星期四,哈利剛下完課正和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回休息室,Neville就站在樓梯口,一臉漠然的看著他,直到他們從他身邊經過,才開口道:“哈利,我想和你談談,單獨的。”

  “好吧。”哈利攤了攤手,對身邊的學生無奈的笑了笑,“既然格蘭芬多的王子殿下想找我,我又怎會不答應。”身邊頓時傳來一片哄笑。

  Neville卻沒有笑,當先向前方走去,他們最後來到了圖書館的一角,施了個靜音咒才坐下來開始說話。

  “好了,你找我到底為了什麼。難道是Dumbledore校長請你當救世主了,那我可真要恭喜你。”哈利雙手放在膝上,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Neville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眼底卻難掩一絲驚訝,他站起身來壓低聲音恨恨的道:“我還沒你的愛好,頂著個傷疤到處跑,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

  “這可不像你!”哈利挑了挑眉,一點不受他挑撥,“我所知道的Neville同學一向是謙虛的,謹慎的,臉上永遠掛著靦腆的笑容的,可沒見他和誰惡言惡語過,難不成你中了奪魂咒,那可要讓Dumbledore校長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你不用和我扯這些廢話。”Neville臉色徹底陰暗下來,“我來只是要警告你,不要在底下弄那些小動作。現在不收拾你只是沒那麼多時間,要不然跳得越高,將來死的越快。”

  “你還真會誇張事實!”哈利眯了眯眼睛,“告訴你主子,我這裡歡迎言論自由,各種的。吾愛吾父,吾更愛真理。不知道這句話你聽說過沒有。”

  “那就拭目以待了。”Neville推開椅子,狠狠的瞪他一眼,疾步離開了。

  哈利捏了捏眉間,笑了笑,沒在意他最後的威脅。我們是不會失敗的,這現在已幾乎是所有食死徒的共識。

  回到學校後,哈利沒有照Voldemort的想法立刻將這個觀點闡述給所有IV學社的學生,而是先選擇了那些核心成員,他們幾乎立刻接受了這個觀點,不過在要不要格蘭芬多談論時發生了分歧。

  “我不認為有什麼好說的。”斯洛特冷笑道:“那些人在將來只有可能變成我們的政敵而已,我不認為這種將自己把柄交給敵人手中,是聰明人的做法,我明白你想拉攏更多學生的意圖,但這種拉攏也要分人,最近Neville活躍的很,我越來越後悔將他扯進來。”

  “那個傢伙確實噁心,他整天擺著一張好學生的臉,跟誰都一臉笑眯眯的樣子,我有很多次聽見他在拉攏那些社員,現在他已積累了相當可觀的人氣。”

  “我也覺得我們應該把一些人趕出去,哈利。”哥塞特托著他的肩膀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要是再由他們這麼搞下去,IV社團將徹底脫離我們的掌控。”

  “你覺得呢,Draco。”哈利將視線投向一直坐在那裡沉默不語的Draco,他今天似乎有幾分不正常。

  “分裂是必然的。”Draco抬起頭來,“但承擔責任的卻只能是他們,”看到所有人都在聽,他微微一笑繼續道:“而且我們也必須在積蓄實力,不得不痛苦的承認,現在合則兩利分則兩害。”

  “Draco說的正是我想的。”哈利坐直身子做了最後總結,所有人都不再說話。

  不過事情也並不都如哈利意料中那麼順利發展,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一打開門,就看見Draco坐在共享的客廳中,手裡攤了份報紙,臉色顯然不是很好。

  聽到響動,他明顯的楞了一下,抓起報紙放到身後,又想了想攤到哈利面前,輕輕嘆了口氣:“我覺得這件事情你還是早點知道比較好,畢竟到了早餐的時候估計所有人都會知道。”

  哈利心中打了個突,臉上卻不露聲色,他抽了抽嘴角拿起報紙,笑容還沒浮現就已經僵在臉上,報紙上自己的臉占了半個篇幅,而後的半個篇幅則全屬於一條紅字:

  哈利波特是救世主?誰欺騙了我們十一年。

  後面的文字不用看都知道了,哈利一腳將報紙踩到地上,閉上眼睛想了會才問,“提起Neville的名字了嗎?”

  “你居然早就知道了!”Draco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看了眼被踩在腳下的哈利明亮而真誠的眼睛,搖了搖頭道:“沒提,不過別的話可說了不少,我相信很大一部分巫師都會被蠱惑。他們把一個人捧得越高也就摔得越狠,你要有心理準備。”

  “嗯,我只是想不到會來的這麼快。”哈利捏了捏眉間,“斯萊格林的學生到不用擔心,只是其他三個學院,恐怕要有很大一部分被拉走了。”

  “是啊!”Draco同樣眉頭緊皺,“我們斯萊特林除了你之外還真沒有別人在霍格沃茨能擁有那麼高聲譽,畢竟我們以前的名聲不是很好,再加上Dumbledore刻意的偏心。”他頓了一下問道:“大人什麼時候才準備正式出場?”

  “最早也到今年末了。”哈利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從這邊打主意,“其實我倒希望Dumbledo能快點將Neville推出來,這也能很大一部分轉移人們視線,不過他顯然沒那麼愚蠢,也就等於未來至少兩三個月我們都將面臨很大困境。”

  “算了。”Draco拍拍他的肩,“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認認人,也只有在這個時刻才能看出誰可用,誰不可用。”

  “是啊。”哈利點了點頭,和他一起走出宿舍,當兩人一到霍格沃茨大廳,所有聲音全部停止,所有人都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哈利,待他一走過則又是一陣小聲嘀咕聲,只有斯萊特林沒多大變化,伯努利搶先一步站了起來,給他讓出了第一位的位置,霍格沃茨更加寂靜了。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撒花,什麼都不說了


☆、質問(捉蟲)

  不過事情並沒有因斯萊特林的態度而變得好轉,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評論家開始質疑,這種質疑同樣影響到霍格沃茨,除了教室之外所有哈利經過的地方,都是一陣議論紛紛,有些大膽的女孩還一邊指著他,一邊小聲議論,不過在他經過時這種議論又變成了死一般的沉靜,然後聲音又出現在他的背後。

  “哈利,你不能再容忍了。”Draco握著魔杖的手咯咯作響,“這種行為已經不僅僅是針對你一個人而是對我們整個斯萊特林的挑釁。”

  “是啊。”艾塞克斯同樣陰著臉,“在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你是我們首席的情況下,還有人繼續挑釁,這關乎到我們所有人的顏面。”

  “所有人?”哈利笑了笑,眼睛掃過桌子的一角,那裡有幾個大一的新生立刻避開他的眼睛,看他們的樣子恨不得立刻就避出去。

  “我去找他們談談!”斯洛特眼底閃過一道冷光,“我相信他們對我們的院規還學習的不夠通徹。”

  “這還只是第一天而已。”哈利眯起眼睛,“先不要著急,我倒有心情看看到底會有多少人跳出來。”

  第二天他們剛進禮堂,大廳裡的氣氛就顯得越發緊張起來,阿伯克龍比站起身來,怒目盯著哈利,眼睛忍不住噴出火來,他手上拿了張報紙,大聲念道:

  “是誰欺騙了我們的生活,一個天大的騙局。”威爾斯內慄先生為您報道,“我簡直不敢相信,一夜之間,我們的‘英雄’請原諒我還用‘英雄’這個詞,他居然是個騙子。他在十年前就設了一個陰暗的局,將我們每個人都像傻子一樣蒙在鼓裡,一個1歲的嬰兒打敗黑魔王,這簡直是做夢一樣的事情,但可惜的是現在夢該醒了……”

  “阿伯克龍比,閉嘴。”Ginny猛地站起身來,一把將他手中的報紙撕成粉碎,“我簡直就不敢相信你是這樣的人,三天前我還聽你對人說你是多麼的崇拜哈利,你簡直,你簡直……”她一把推開椅子,眼睛裡飽含淚水,“我為你感到羞恥。”她深深看了哈利一眼,跑了出去。

  坐在她旁邊的Ron,臉則像喝醉了酒一樣燒紅起來。

  “沒想到那個小女孩居然對你這麼迷戀。”Draco眯了眯眼睛,在他耳邊吐氣道,他細微的呼吸滑過哈利的耳朵,有些癢。這種感覺讓他一下想到了他和Voldemort在床上的情景,他急忙喝了口水,壓了下腮部剛浮上來的嫣紅,側身閃開了他一點,嘆了口氣,想到了Voldemort吩咐的事情還沒有辦好,頭更加疼了。

  Draco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身邊的斯洛特已經開口了,“不過奇怪的是他那個哥哥居然沒有當堂訓斥。”他的眼底無論何時都帶著一抹嘲諷,“我還以為他們格蘭芬多都是不好面子的呢。”

  哈利同樣抬起頭向對面望去,正瞅見Ron眼底的那點尷尬,難堪和擔憂。他見哈利望過來,急忙撇過頭去,坐在他身邊Neville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僵硬了。

  “撇開他那蠢笨的家族不說,這個人也算有點優點了。當然,”Draco拖長音調,他剛乾也沒錯過Ron那複雜的眼神,“是對敵人的優點。”

  哈利點了點頭,垂下腦袋,感覺這是今天唯一不讓人煩心的一件事了,不過這種好心情又很快被鋪天蓋地飛過來的貓頭鷹所打斷。

  其中一隻火紅色的信封尤為顯得鮮明,它甚至在半空中就已然開始燃燒,貓頭鷹們嚇的叫聲不斷。咆哮的吼聲在禮堂裡如同巨雷般炸開,震的大廳的天花板簌簌發抖。

  “你這個小偷,騙子,康髒的混血種。還回奪來的聲譽,你的行為簡直令人發指,滾出霍格沃茨。有你在的一天我們幾乎懷疑每一個學生的品行……”

  哈利猛地站了起來,他的臉色第一次變得鐵青。“假如這就是您要對我說的,那我就真要為您鼓掌了。”他對著Dumbledo深深鞠了一躬,大步流星的走出禮堂,在他身後整個大廳就像炸開鍋一樣吵個不停,Dumbledore校長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抬起手,不過他的這種行為卻並沒有阻止住大部分學生向他投來的或狐疑或迷惑的目光,以及來自斯萊特林學生毫不掩飾的譏諷。

  一出禮堂大門,哈利就後悔了,那只是一封吼叫信而已,誰又能證明和Dumbledore有關,自己已經可以預計到明天的報紙將會如何訴說著自己的無恥。不過只要一想到信上的話,他又忍不住攥緊拳頭,他不知道哪些為了‘偉大事業’獻身的人,在死之後得到自己的兒子被人罵作混血種,小偷,騙子會做何感想,還會不會為那個偉大事業而獻身。

  “校長!”Lupin緊緊跟在Dumbledore身後,臉色蒼白的厲害,“我想和您談談,我想和您談談行嗎?”

  Dumbledore轉過頭來,靜靜的望著他一秒,藍色的大眼睛透過半月牙行的眼鏡一直望到他心底,將他心底那些慌張,不安,迷茫全部看穿,Lupin感到一陣羞愧,他不由的避開Dumbledore的眼睛,自己怎麼能相信哈利的指責懷疑,去懷疑這個人,一個是他人生中的老師,生命力的燈塔。一個卻是個半大的孩子,一個難以接受自己從一夜間變得一無所有,難以接受那些指責,有些尖刻的孩子,自己現在應該做的應該是安慰他,說服他,而不應該在這裡,想去指責這個人。

  想到這裡,他的心重新沉靜下來,再次望向Dumbledore,“我去和哈利談談。”

  “不。”Dumbledore微笑著溫和的看著他,“我也有事要跟你說,到我辦公室來吧。”

  門卡的一聲合上了,Dumbledore從壁櫃裡拿出一個髒兮兮的酒瓶子,“羅斯默塔夫人最好的櫟木催熟的蜂蜜酒。”他微笑著說:“為什麼不坐下事實呢,事實上,我常常受人指責,”他依舊在微笑,“這沒什麼,只要他們不將我從跳蛙卡片上除名。”他輕笑了下,Lupin感到一陣難過,他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哈利,哈利他不一樣。”Dumbledore擦了擦眼鏡,他那藍色的大眼睛裡寫滿憂傷,“他是個好孩子,不應該受這種指責,我們都知道在這件事中其實他是最無辜的受害者,我沒有想到他,雖然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看起來成熟的不像個孩子,他讓我忘記了他的年齡,以為他可以成熟的面對這些事情,事實上我錯了。”他長長嘆了口氣,“我應該預料到他將面臨怎樣的誹難,而那些誹難就連一個成人都無法接受。”

  “那為什麼,為什麼又要去澄清這件事情。”Lupin低下頭,他不敢看Dumbledore的眼睛,“就算是錯的又如何,您不是從來都說有些東西遠遠比不上人個體本身重要嗎。”

  “我確實那樣想過,”Dumbledore沉默了下,“所以在這件事上我一直保持沉默,在這十三年間我從來都沒有否認。”他看了Lupin一眼,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接著道:“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在這半年間食死徒的活動比過去十三年還要頻繁,我們都知道這意味的什麼,事實上在十三年前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Voldemort將回來了,而且這次的他將比任何一次還強大。”

  Lupin打了個冷戰。

  “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跡象,但Potter家族已經開始猶豫了,他們比我想象中還要早的接觸了哈利,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們到底給他教導了些什麼,但哈利成為斯萊特林的首領卻是毋庸置疑的,我能清晰的在他身上看到貴族的必修課程。他現在在整個魔法界擁有很高的聲譽,我不知道這樣的他如果有一天倒向Voldemort會造成怎樣的危害,我不敢冒這樣的風險。,而且,”他頓了下繼續道:“我將他們倆的身份換回來也只是想給Potter家一個警告,那個孩子的靈魂還沒墜落到那個程度,所以我想給他一個機會。”

  Lupin徹底沉默了下來。

  “不過我今天讓你來卻是為了另一件事情。”他的眼睛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一件這兩天我都在思考的事情,雖然一直被別的事情所耽誤,不過假如那個孩子說的是真的話……”他清晰的看見Lupin的眼睛開始放光,微笑著道:“我們也該為那個孩子洗清榮譽了。”

  Lupin緊捂著眼睛,淚水從他的指頭縫裡滑出來,“哦,是Sirius,是Sirius嗎,教授?”

  Dumbledore的目光更加溫和了,他轉頭看向牆上掛著的那面略微有些渾濁的鏡子用魔杖輕點一下,直到鏡子裡出現另一張臉才吩咐道:“Severus,請你拿給我最厲害的吐真劑。”直到鏡子裡的人離開,他才用魔杖又點了一下道:“米勒娃,請你到Ron那裡,將他的寵物老鼠給我帶來。”

  儘管接到命令的兩人,都覺得這種指示很奇怪,不過他們都沒表示出來,不到5分鐘,辦公室大門又一次被敲響了,Severus厭惡的看了Lupin一眼,將手中的一小瓶透明液體交給他,而麥格教授手裡則提了個籠子,Ron的那隻老鼠死了一樣的趴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的。

作者有話要說:寫這一章時心情很奇特,一方面是在為校長洗白,有一方面一直喊那其實是個壞蛋,我很懷疑他在說這些話時的動機,但又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正確的政治態度


☆、含冤昭雪

  Dumbledore教授打開籠子,斑斑開始死命掙扎,它尖叫著撕咬著Dumbledore的手,想要從那裡逃開,但是不能。

  Severus他們清楚的看見Dumbledore教授魔杖上發出藍白色的光,那耗子掉了下來,落到地板上。又一陣炫目的閃光,然後——那就像是觀察樹木生長的快鏡頭。地上出現了一個腦袋;四肢也伸出來了;再過一會兒,一個男子站在剛才斑斑所在的地方,畏縮地絞著雙手。這人很矮,比12歲的孩子高不了多少。他那稀薄的淡色頭髮蓬亂不堪,頭頂上還禿了一大塊。他的外表就像是一個肥胖的人短時間內體重下降了許多的樣子。他的皮膚顯得很髒,幾乎相斑斑的皮毛差不多,他那尖尖的鼻子和水汪汪的小眼睛還帶有耗子的特色。他看著大家,呼吸急促無力。

  Lupin站了起來,他的聲音甚至稱得上愉悅了,“噢,你好,Peter,好久不見了。”

  “Lu..Lupin..校—校長..還,還有院,院長……”小矮星Peter的嗓音也是尖尖的。他的眼睛又迅速往門那邊看了看。“我的朋友們—— 我的老朋友們—— ”

  “Peter,你居然沒有死。”麥格教授張大嘴巴,眼睛裡全是不可思議。

  Severus厭惡的用鼻子出了口氣,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你。”Dumbledore輕嘆了口氣,“我們正好在閒談,想和你了解些情況,你不介意說一下Lily死的那天發生的事情吧。”

  “校長,”小矮星Peter氣喘吁吁地說,他蒼白的臉上進出大粒汗珠,“我是無辜的..”他睜大一眼一一掃時房間裡的人冷汗越來越多,“Lu..Lupin..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你讓我如何相信你,一個已經死去十幾年的朋友,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你還讓我相信您。”Lupin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只是……我只是為了避開Sirius,”他想了一下道:“他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了,他殺死了James和Lily,現在他又來殺我了。”

  “真是精彩啊!”Severus吐了口唾沫,“偉大的格蘭芬多友情。”

  “Severus!”Dumbledore打斷了他的話,他重新看向Peter,“不要逃避問題,記得我曾經說過的,人不怕犯下錯誤,只要有面對的勇氣。”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Peter臉上的汗流的更急了,他目光掃過放在桌子上的那瓶吐真劑,再次倉皇四顧。

  ……(為了不造成湊字嫌疑,下列事件請自行百度)

  Dumbledore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少有的帶著一絲疲倦,他靜靜的看了Peter Pettigrew一眼,從魔杖裡甩出根繩子,那根繩子繞著小矮星旋轉,將他捆的牢牢地。

  “米勒娃,請你在這裡守一下,也許我該給我們的魔法不長寫一封信了。”麥格教授點了點頭,她的手穩穩的指著Peter,魔杖一抖不抖。

  “那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Severus教授站起身來,沒等Dumbledo回答,他就猛地推開門出去了,袍子因擺動在他身後簌簌作響。

  Lupin的目光則完全沒離開Peter,就連那重重的關門聲都沒有聽見。

  沒過幾天,報紙上就登出魔法部的公開聲明,他們恢復了Sirius的財產和地位,同時決定攝魂怪撤出霍格沃茨的決定,哈利隨意的翻看著評論者在後面抨擊的文章,長長嘆了口氣,筆直的羽毛筆在他手上‘砰’的一下折斷了。

  與此同時,Severus整弓著身子對房間裡唯一的男性報告最近發生的一切,當他說道Sirius因此而恢復身份地位時,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

  “雖然有點惋惜,不過確實是Dumbledo的風格”Voldemort冷笑了下,合起了手,“要是一下子達成目標我還會懷疑有什麼陰謀呢。他把霍格沃茨看管的就和地窖裡的酒一樣緊,從我年輕的時候,從我年輕的時候他就一次都沒有答應過我的請求。”

  Severus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過最懊惱的應該是哈利那個傢伙吧。”他眯起眼睛,Severus清楚的看到紅光從他的眼睛深處閃過,“不用我們動手,”他平靜得說:“Dumbledore自然會鼓動Sirius重新加入他們,到那時……”他把目光放在Severus身上,“我把他賞給你,不聽話的孩子,總要有些教訓的。”

  “多謝主人。”Severus眼底冒著熱切的光。

  “你下去吧。”Voldemort擺了擺手,同時吩咐Lucius進來。

  “主人,你找我。”今天的Lucius穿了件白金色袍子襯托著他白金色頭髮越發耀眼,他拖著長長的調子,神情恭敬卻不顯卑微,全身散髮著一股春風得意的氣息。

  Voldemort看著他的樣子,不覺氣笑了。他雙手交叉,漫不經心的瞥了Lucius一眼,平靜的道:“我今天叫你來是問問魔法部的事情。”

  Lucius的臉色立刻變的不自然了,他警惕的看了眼面無表情的Voldemort,小心翼翼的道:“現在已經拉攏了百分之三十的議員,但是……”他頓了下,越發顯得小心,“只是福吉……”他不再說話。

  Voldemort沒有說話,他低著頭羽毛筆在他手中咯咯作響,Lucius非常懷疑不到一秒那支筆就會粉身碎骨,然而並沒有,Voldemort抬起頭來,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我來和他談談。”他深吸一口氣,“讓我來親自和他談談,假如在我面前他還那麼不知趣,我不介意送他見梅林。將會面時間定在下個星期,”他瞥了Lucius一眼,“這點小事你不會還做不好吧。”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主人。”Lucius站起身來,他的臉漲的通紅。

  “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是,主人。”

  “我聽說你們家和Black家族是姻親?”

  Lucius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垂下頭,嗓音一片沙啞,“Black家族已經將Sirius驅逐出去了,主人……”他的嘴動了動,最終緊緊地閉上了。

  “呵呵。”Voldemort饒有興趣的望著他,深紅色的眼睛閃閃發亮,“我當然知道。”他像是很高興看到他的屬下瑟瑟發抖一樣,“這件事還是我經手的呢。”

  Lucius頓時鬆了一口氣。

  Voldemort沉思了一秒,房門突然開了,一條大蛇無聲無息的游進來,Lucius的臉又白了,不過這次Voldemort卻沒空注意他的神情,他的手漫不經心的在它身上敲了敲道:“既然他出來了,那就好好用這的事情做做文章,阿茲卡班關的有相當一部分人是冤枉的,特別是在戰時。”他頓了一下,“我會在近期和福吉探討一下這件事情,剩下的就交給你來辦了,我相信你能做好這件事情——但是,記住!我要的是正義合法的手段。”

  “當然。”Lucius躬了躬身,他的臉因激動而滿是紅光,就連眼睛也比剛進來時亮了不少。

  Voldemort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無聲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溫情這種東西,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吧,愛情這種東西,永遠是空閒時間的遊戲


☆、示威

  麻煩沒有解決,生活還得繼續。

  當第二天早餐時一隻金雕低鳴著飛進禮堂,將爪子裡那包幾乎占據了斯萊特林大半個桌面的東西扔給哈利後,他就不知道想哭還是想笑了。

  拆開包裝,是蜂蜜公爵糖果店這一季度所有新上市的糖果,還有一根嶄新的火弩箭,哈利楞了一下,他不記得自己喜歡魁地奇,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將掃帚毫不在意的扔給坐在他旁邊Draco,大廳中,超過一半人的眼睛瞬間紅了。

  金雕昂著頭,不滿的叫了一聲,他那尖銳的嗓音刺的哈利鼓膜一震,摸了摸雕頭,哈利低下頭去看信,是Sirius寫的,他先是憤怒的表達了對最近報紙上對哈利評價的不滿,然後又安慰說自己會立刻解決這件事情,下來雜七雜八的寫了些他和James上學時候的事情,隱晦的提了提哈利他爸的魁地奇打的有多麼棒,哈利肯定繼承了這項優秀基因,只是平時沒表現出來;最後則寫道他最近會回Black老宅,並希望在收拾好後邀請哈利做客。

  哈利很快動筆回覆了,金雕帶著哈利綁好的信並沒有立刻飛走,而是低低的盤旋在禮堂上空,幾乎在每位霍格沃茨同學耳邊鳴叫了一番,才昂著頭離去。

  雖然對於Sirius的衝動很不滿,不過哈利心底還是很感動,他知道Sirius一直對他在斯萊特林很不滿,雖然他總說同學都對他很好,也總怕有人給他下絆子,特別是在這種時刻。如今他剛剛洗清冤獄,就趕過來給自己稱場子,讓那金雕在大廳裡鬧一鬧,怕是沒有人不知道以後哈利的靠山就是Black家族,也自然沒有那些不長眼的,在哈利面前嚼舌頭。

  他和Lupin都是James的朋友,性格卻一個像水,一個像火,雖然對自己的寵愛都是無原則,無條件的,但火卻總比水來的更打動人心一些。

  身邊的Draco自然也看到了那封信,若有所思的拾起掉在桌子上的純金色羽毛,他的聲音裡帶有一絲不自覺的羨慕,“他確實對你不錯。”

  “是啊!”哈利點點頭,對講台上的校長感激的一笑,壓低聲音,“所以我會讓他好好的,不管什麼人,想算計到他頭上都不行。”

  “……”Draco的眼睛裡有著狐疑。

  哈利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一頓時間裡,關於哈利波特的報道果然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無償資助無數福利機構的神秘人,他又開始在報紙上宣揚一種新的理論——階級的對立與社會的不可分割論。

  麻瓜和巫師的階級性是存在的,且這種差異在不斷擴大中,但同時我們的世界有何麻瓜世界不可分割的聯繫在一起,麻瓜世界有著大量礦藏,資源……這都是我們所需要的,但是我們卻不能忽視他們的危險性——比如戰爭,比如武器。

  就算現在大規模的戰爭已經結束,麻瓜世界還處於一種極不穩定的狀態(恐怖主義)這種狀態很可能在一小部分麻瓜得知我們的存在後被打破,畢竟不管對任何一類政治家而言,魔法都是一種危險卻極富魅惑力的東西,更別提還有魔藥這種就連麻瓜都能使用的東西。

  那麼我們是否要拒絕麻瓜世界——不,當然不!

  ……

  這套理論比起Dumbledore的朋友論,麻瓜無害論來得更吸引人,畢竟他從一種切實可行的角度闡述了今後如何相處的問題,而且兼顧了巫師界大多數人的情緒,儘管每天都有新的評論家在不斷抨擊他就是個純血的改良分子,只不過給頭上套了一層羊皮也不能阻止越來越多的崇拜者。

  哈利自然知道作用始者是誰,但這對他卻沒有很大影響,反而更有利於推行‘改良版空想巫師主義’。和Voldemort料想的結果一樣——這讓他更加佩服他的眼光,大部分學社的成員立刻就接受了這個理論,這其中還包括Neville,他甚至請願希望親自將這套學說傳向格蘭芬多,這讓哈利又高看了他一眼,單純的論眼光,比心機,他在整個霍格沃茨都是出類拔萃的,只是他們卻註定只能做敵人。

  準備赴約的那個星期六,哈利突然接到了血狐的臨時通知,今晚Voldemort莊園有聚會,每一個高級食死徒都必須參與,哈利不是,也必須出席。

  這讓他把和Sirius不得不延遲到星期天晚上。

  去的時候大部分食死徒都來齊了,他們坐在一張長桌子旁邊,爐火燒的正旺,印的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片通紅,Voldemort的右手邊坐著一個男人,他有著金黃色的頭髮和白皙的皮膚,看上去有點像血狐,但哈利發誓血狐比他英俊得多。是小巴蒂•克勞奇,哈利在報紙上見過他的照片,是第一個被證明因為戰爭而無辜被投入監獄的人,他的母親甚至揚言要控告整個魔法部。

  “你來晚了。”Voldemort的位置最靠近爐火,火光照著他的眼睛閃閃發光,給他原本蒼白的皮膚也添了幾分鮮艷的顏色,不過他聲音裡卻沒有怒意,而是指了指左手邊的位置道:“你坐這裡。”

  這個舉動讓無數食死徒的神色都不那麼高興了。

  等他坐下後,Voldemort又轉過頭去看向小巴蒂,“開始吧。”

  “是的,我的主人。”小巴蒂將目光從哈利身上收回來,他的身子緊緊地貼著桌子,嘴唇因為顫抖而抖個不停,“自從我最近知道了主人的煩惱後,就一直開始思考如何為主人分擔,正好這時閃閃帶給我了這一季的報表,我發現那些泥巴種對我們最大的需求是那些魔藥,要知道以他們愚蠢的大腦是很難想出應對複雜疾病的方法的。我當然不可能答應,事實上就連和那些康髒的泥巴種接觸都是一種噁心的,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但是”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如果主人僅僅想控制他們的話,我卻有一個好主意,為什麼不將迷幻劑參進去賣給他們呢,對付那群泥巴種,就算很少的劑量都能讓他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我聽說泥巴種那裡有一種東西叫大麻,那其實只是一種最輕微的迷幻劑罷了,我們可以製作的要比那種更複雜更值錢得多。”

  “非常天才的主意,不是嗎?”Voldemort眯了眯眼睛,輕柔的說道。

  小巴蒂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他的眼睛裡充滿激動的淚水,Voldemort卻沒有看他而是看向其他食死徒,“那麼現在讓我們將這個天才的主意完善一下。”

  “主人。”亞克斯利向前傾了傾身子,看著桌子那頭的Voldemort,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我有一座農場,我保證裡面的植物都是主人想要的,我也願意將我的一切都無償的獻給主人。”

  “很好。”Voldemort點了點頭,“那麼誰來提純藥劑?”

  “請讓我來。”Severus笑了一下,他眼中的光比Voldemort的更加耀眼,“那是我的本職工作。”

  “我有一個疑問。”哈利開口道,“就算只是藥品,僅僅加入一點點迷幻劑價格都會超出很大一部分泥巴種的承受能力,這就使我們的控制範圍小了很多,而且要注意的是我們這件事必須在暗中進行,”他注意到很多食死徒的臉上出現譏諷的神情,勾了勾嘴角道:“情況和二十年前不同了,各位。我們的主人要成為的是新世界的王——這次我們必須站在正義這邊,哪怕只是暫時的。”

  Voldemort摸了摸下巴,沒打斷他的話,底下的私語聲頓時小了很多,很多人都注意到這個暗示。

  “現在很多巫師已經轉向中立,我們要做的是繼續拉攏他們,而不是讓他們開始同情那些泥巴種。”

作者有話要說:Sirius我真的很愛你!
Sirius是HP中唯一一個無條件,無原則對哈利好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從來都不相信他是那種會同情麻瓜的人,以前是因為Potter,現在是為了哈利,他驕傲且極端任性——他有任性的權利
儘管在最後他為了這個任性付出了很多很多


☆、初訪Black老宅

  “繼續!”Voldemort敲了敲桌面,“既然你否認了這個主意,就得拿出一個新的主意來。”桌子下面穿來嘶嘶的響聲,哈利低下頭去,是那條蛇,他一邊不懷好意的望著哈利,一邊在抱怨:【肚子餓!】

  Voldemort安撫似的拍拍他的頭,同樣似笑非笑的看向哈利。

  哈利一點也不懷疑其實他在心裡贊同這個主意,該死的,暗自咒罵一聲,他清了清嗓音,“也許那些泥巴種的抗藥性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差。”他咧了咧嘴,“僅僅是低廉的迷魂藥就可以打發,我們所要做的只是稍稍下點指令,至於那些泥巴種貴族,我建議用特殊的方法對付他們。”

  “比如?”

  “比如寶石,比如美女。”哈利笑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的‘美女’去伺候他們?”貝拉克裡特斯的聲音有些尖。

  “當然不是你,夫人。其實我更傾向於那些媚娃。”

  桌子上傳來低低的笑聲,不過更多人的臉色卻變白了,因為他們發現Voldemort的目光同樣不怎麼友善。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哈利繼續道:“我比較傾向於知道當那些同情泥巴種的巫師得知伺候泥巴種的居然是媚娃時的表情,假如這些泥巴種是Dumbledore送的就更有趣了。”

  Voldemort敲了敲桌子。

  聚會結束,哈利順理成章的留在Voldemort的床上,事實上他已經開始迷戀Voldemort的技巧了,成熟男人總有千萬種找樂子的方法,他已經開始懷疑是否有一天這人掛掉了,自己會懷念良久。

  Voldemort沒留意他那點小心思,而是點著他的額頭,漫不經心的說:“你最好將那隻Black家的大狗看得緊點,否則我不介意將它丟給那些能找樂子的人。”

  “是。”哈利心中一稟,垂下眼睛,他知道Voldemort儘管說的像玩笑,嘴裡卻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只是自己又如何看得住,假若真能狠下心早就沒有煩惱了。

  晚餐之前,哈利準時赴約,Black家和想象中的不同,並不是像哈利或Malfoy那樣的大莊園,而是一棟隱藏在麻瓜世界中的破破爛爛的宅子,門上的黑漆都剝落了,布滿左一道右一道的劃痕。銀製的門環是一條盤曲的大蛇形狀。

  Sirius正站在台階上,一看見他就一把將他抱住了,“好高興你來。”他用魔杖輕輕點了點門牌,伴隨著一連串金屬的撞擊聲,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

  房間裡處處充斥著一股微甜的腐爛的氣息,房間顯然是太久沒有人氣了,不管是地板還是桌椅都矇著厚厚的一層灰,牆頂上歪歪斜斜地掛著一些因年深日久而發黑的肖像,一隻大大的眼睛,正躲在黑暗中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那是誰?”哈利抬起手,黑暗中的眼睛立刻消失不見了,Sirius臉上掛著意思不耐,他揮了揮手,沉著臉道:“克利切,一個神經質的家養小精靈……”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可怕的、震耳欲聾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淹沒了。

  是剛才那個小精靈站立的地方,那裡出現了一個一個戴黑帽子的老太太,她的聲音一聲緊過一聲,旁邊的幾幅雕像同時開始尖叫。

  “該死的。”Sirius猛地衝了上去,“閉嘴,你這個可怕的老巫婆,閉嘴!”他的手緊緊的抓著丟在一邊的帷幔。

  “你,你!”老太太的臉色變得慘白,她瞪大眼睛厲聲道:“敗家子,家族的恥辱,我生下的孽種!”

  “我說過了——閉——嘴!”Sirius大力的拉上帷幔。

  他轉過頭來,不好意思的對哈利笑了笑,一臉疲憊的說:“這就是我的母親,克利切總是試圖將帷幔拉開,那個該死的小精靈。”

  “那我應該和夫人打個招呼的。”

  “不用了。”Sirius一臉冷漠的道,他帶著哈利走上二樓,那裡有幾個整理好的房間,“我真是失策,不應該叫你來這裡的。”

  “我卻很喜歡這種地方。”哈利沉默了一下道:“他給我一種很熟悉很安全的感覺。”他已經意識到Sirius叫他來這裡肯定是有一些話要對他說。

  “是嗎?”Sirius苦澀的笑了出來,他把頭埋在雙手裡,哈利注意到牆上掛著的那張覆蓋整個牆壁的掛毯,他的邊角已經被咬出好幾個洞。不過,上面繡的金線仍然閃閃發亮,裡面畫著一幅枝枝蔓蔓的家譜圖,一直可以追溯到中世紀。掛毯頂上繡著幾個大字: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永遠純潔’,Sirius的名字沒在上面。

  哈利又一次感受到那種深沉的悲哀,從他進這棟房子的那一刻開始,感受到凝刻在這古老家族上的深沉的悲哀。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Sirius也注意到哈利的視線,他將手指向掛毯上一個焦黑的小圓洞,“我從家裡逃走之後,我親愛的老母親就把我銷毀了?克利切很喜歡低聲念叨這個故事。”

  “後悔了嗎?”

  “後悔?”Sirius搖了搖頭,輕聲道:“怎麼會,是我一直渴望逃離這個地方。”他的目光良久良久的落在掛毯上,露出了憂傷的笑容。

  “Dumbledore想把這間房子作為指揮部,因為沒有比Black家族更具保密性的房子了。我本來無所謂的,因為我也不想再回到這棟房子,我寧願和你住在一起。”他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是假如你喜歡,我更願意將這棟房子留給你,事實上我也覺得這棟房子更適合你,所以我一直在猶豫。那麼,哈利!”他扶住了哈利的肩膀,“你想要這棟房子嗎?”

  一股熱流一下子向著哈利湧了過來,他急忙低下頭怕眼眶控制不住變紅,等到心情重新平靜下來,他才開口道:“這是你的房子,不管你的決定是怎樣的,我都支持。只是……”他環顧了一下房子四周古老而充滿魔法氣息的花紋,輕聲道:“只是這房子若作為鳳凰社的指揮部,它該是多麼的悲哀啊,那麼長久長久的榮耀……”

  “榮耀嗎?”Sirius眼底閃過一絲厭煩,“這是我母親最愛說的話,在我還是他驕傲的時候,他們每天都在我耳邊提這個詞,簡直要令人窒息了。”

  “這是因為從一出生開始,我們所背負的就比一般人要沉重的多吧。”哈利笑了笑,“給我說說你離家出走後的事情吧,你又去了哪裡?”

  “你爸爸家裡,”Sirius說,“你的爺爺奶奶非常善解人意,他們差不多把我當成了第二個兒子。是啊,學校放假時,我就暫時住在你爸爸家裡,到了十七歲,我就自己找了個地方。我叔叔阿爾法德給我留下了數量可觀的金子,他也從這裡被清除出去了,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反正,從那以後,我就自己照顧自己了,不過,波特先生和夫人總是歡迎我每個星期六到他們家吃飯。只是我不知道,他們現在……”

  現在怎麼變成純血的支持者了吧,哈利心中嘆了口氣,“那是因為他們從來都沒變過。”

  “是嗎?”Sirius呆了一下,垂下眼睛,突然他又抬起頭來,“哈利,你願意和我住在一起嗎,離開那些人。我們重新買一棟房子,或者住在這裡……”他皺了皺眉頭,“不再去管那些事情,其實從一開始……”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從一開始我就不在乎那些麻瓜的死活,假如你也不在乎的話。”

  “教父!”哈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站了起來,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突然道:“你能立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嗎,發誓,發誓不把今天的話透漏出去。”

  “牢不可破的誓言?”Sirius呆住了,他望著哈利眼睛裡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是需要立牢不可破的誓言的談話嗎?”

  哈利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看鳳凰社裡Sirius對老宅那種複雜的感情我就很難過,這樣一個充滿回憶的地方,對他而言真的全部意味著痛苦與難堪嗎,當我看到他的看著Black家族譜時的表情,就覺得這個人其實從來沒什麼人真的了解他吧
突然萌了Sirius,想寫一本關於他的,假如,假如人生可以重來一次,假如,假如是另一個人繼承了他的人生,那麼Black的榮耀又是否會延續


☆、霍格莫德村

  “克利切!”他大叫一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側身閃了進來。他的腰上圍了一條髒兮兮的破布,像熱帶國家男子用來遮體的腰布,模樣很老了,皮膚似乎比他的身體實際需要的多出了好幾倍,他的腦袋像所有家養小精靈一樣光禿禿的,但那兩隻蝙蝠般的大耳朵裡卻長出了一大堆白毛。他兩眼充血,水汪汪灰濛濛的,肉乎乎的鼻子很大,簡直像豬的鼻子一樣。

  他弓著背,拖著腳,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房問那頭走去,一邊用牛蛙般沙啞、低沉的聲音不停地輕聲念叨著。

  “??聞著就像陰溝和罪犯的氣味。他也好不到哪兒去,討厭的老敗家子,領著他的小崽子糟蹋我女主人的房子。哦,我可憐的女主人啊,如果她地下有知,如果她知道他把什麼樣的渣滓弄進了她的家門,她會對老克利切說些什麼呢。哦,真丟人啊,泥巴種、狼人、騙子和小偷,可憐的老克利切,他能怎麼辦呢??”

  “閉嘴。”Sirius厭惡的看著他,“動作快點。”他皺了皺眉頭,像是在找尋什麼一樣,哈利將那根很久不用的備用魔杖遞給他,他愣了一下才接過來,遞給克利切道:“拿著這根魔杖,我需要你給我們做個見證,一個牢不可破誓言的見證。”

  克利切的動作還是慢吞吞的,卻又不敢違背Sirius的話,他撇著嘴,接過魔杖,哈利他們兩人已經面對面跪了下來。

  克利切將魔杖的末梢點到兩人握住的手上,這時哈利說話了。

  “你願意不管任何時候都不把今天的談話透漏出來嗎?”

  “我願意。”

  一條閃耀的火舌從魔杖裡射出,就像一跟紅熱的金屬絲一樣纏繞在他倆的手上。

  “你願意隱瞞所有你最親近的人嗎?”

  “我願意。”

  又一條火舌從魔杖裡射了出來,和第一條纏繞在一起,組成了一條熾熱的細鏈子。

  “你願意在遭受危險的時候自己先脫離出來嗎?”

  Sirius的手猛地一抽,但卻沒有抽出來,他瞪大眼睛全是不滿的看著哈利,反而是克利切看著哈利的目光沒有剛才那麼厭惡了。

  “答應我!”哈利緊緊握著他的手,低聲道。

  Sirius嘆了口氣,說了聲:“我願意。”

  最後一條火舌從魔杖裡射出來,和另外兩條纏繞在一起,將他們倆緊握的手牢牢地束縛住,既像一卷繩子,又像一條熾烈的火蛇。

  等到克利切離開,哈利就開始了他的陳述,從第一次和血狐相遇開始講,講到波特家族對他的訓練,講到他第一次殺人,講到他麻木面對死亡,講到他和老波特的相遇,講到Voldemort的承諾,除了他和Voldemort上床的事情,他幾乎將一切全盤托出。

  Sirius的臉色從剛開始憤怒,變得慘白,到最後全是悲傷。

  他真起身來,焦躁的在房間裡繞圈圈,惡狠狠的盯著每一件東西,就當哈利以為他會憤怒的衝出去時,他摔倒了,倒在地上,用手捂著臉,眼淚從指頭縫裡滲了出來。

  “所以,你知道嗎?”哈利輕聲道:“我已經陷的太深,深到不可能摘抄出去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你,我只希望保住你,答應我好嗎?”

  Sirius嗚咽良久,沒有說話,哈利沒有在等待,他站起身來離開房間,將空間留給Sirius一個人。

  到後來Sirius到底做出了什麼決定哈利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就是Black老宅還好好的立在那裡,並沒有什麼多餘的人出沒。

  學期的最後一周很快到來了,哈利他們獲得了去霍格莫德村一次的許可,多有的學生都很高興,包括斯萊特林。

  星期六上午,他們就坐著馬車離開了,Draco有些不太高興,事實上他從剛看見馬車開始就一直在嘟囔裡面有著奇怪的味道,然後拿著大瓶荷蘭粉香露不停地噴,直到哈利再也忍受不了那刺鼻的香味,沒收了他手裡的東西為止。

  女生們聚在一起看衣服去了,哈利永遠也無法理解,只不過在衣角多加條帶子怎麼能引起她們一陣又一陣的購買欲,更何況在學校所有人穿的衣服都是同規格的,最多在袖口加上家族標記。

  商店裡擠滿了人,街上就有些空盪了,暴風雪吹的人睜不開眼睛,即使把衣領拉的再高,也擋不住呼呼地冷風。

  “去三把掃帚喝黃油啤酒!”哈利大聲道。

  Draco急切的點了點頭,他們兩人穿過馬路,快速的走向不遠處的巷子。

  身後突然傳來咯吱咯吱的踩雪聲,哈利回頭看了一眼,是兩個穿著黑袍子的巫師,他們身上都裹著厚厚的大衣,除了一雙眼睛,什麼都沒有露在外面。

  “快走吧。”Draco拉了拉哈利的袍子,他也看到了身後的幾人,沒好氣的說。

  哈利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巷子對面同樣走進來了兩人,他們和後面的人同樣打扮。

  “是Malfoy家的少爺吧。”其中一個眼角有條疤的男人啞著嗓子道,他的手緊緊的握著腰間的魔杖,其餘幾人也都和他相同的動作。

  “你們是誰?”Draco的臉色立刻變了,他警惕的盯著他們,手卻沒碰魔杖。

  “我們是誰不重要。”剛開說話的黑衣人笑了笑,他的聲音有點像野鴨叫,“重要的是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四道綠光向著哈利飛射過來。

  “媽的。”哈利低罵一聲,就地打了個滾,喘著粗氣說:“是誰讓你們要我的命?”

  “呵呵!”中年人尖笑一聲,震得人耳朵有些發麻,“是誰派我們來的不要緊,要緊的是今天你的死……”

  中年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哈利就猛的撲了上去,瞬間來到那人跟前。

  那人之間眼前一黑,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胸口一悶,脖子一麻,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剩下的人這才看清哈利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把烏黑色的匕首。

  “快點動手!”直到黑衣人倒地,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又是一片綠光對準哈利射了過來。

  他早已把黑衣人的屍體頂在身前,綠光打在屍體上發出噗噗的聲音,已經逐漸冷卻的血液順著那人一直流到哈利的脖子裡。

  搶過屍體手中的魔杖,哈利哈哈一笑,他的眼睛冷得像冰,“阿瓦達索命!”他大叫一聲,魔杖頂端射出一道綠光,離他最近的黑衣人砰然倒地,他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裡面滿是不可思議。

  趁著他低頭查看屍體的那一瞬間,又是兩道綠光向他射來,剩下的兩個黑衣人一臉冰冷的望著哈利,像地上死去的根本不是他們的同伴一樣。

  “哈利小心!”Draco大叫一聲。

  哈利就地打了個滾,腿上還是被綠光蹭到了,他感覺自己全身冷得發抖,像是血液都被凍結住一樣。

  “哈利!”Draco大叫一聲,哈利卻沒空理會,他的身體已經有點麻木了,牙齒咯咯做響。

  “他快不行了。”一個聲音略微有些年輕的黑衣人扭過身去,他的眼睛裡全是性奮。

  “主人要活口……”剩下的一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血噴了一臉,他愣了一下,眼前人的頭已經掉了下來,原來哈利一直隱藏在他們身後,直到那個人轉身才用匕首狠狠地給了他一刀。

  “阿瓦達索命!”他大口的呼吸著,雙手撐著膝蓋,一道綠光已經射了出去,最後的黑衣人滿臉不敢的嘟囔了兩聲,最終轟然倒地。

  狠狠的推開倒在他身上的屍體,哈利連去查看Draco的精力都沒有了,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的像老牛拉破車一般。

  “沒有事吧!”

  Draco點了點頭,急忙奔了過來,他的眼睛裡還有著散落不去的惶恐和震驚,“你……你怎麼樣?”

  他撐住哈利的肩膀,感覺他的身體冷得像冰。

  “幻影移會用嗎?我們的趕快離開這裡。”哈利的手有些發抖,卻沒有拒絕Draco的幫助,他的手在黑衣人的身體上翻找著什麼,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讓他的身體一陣陣發虛。

  Draco急切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惶恐,他的目光落在白茫茫一片的巷子口,卻沒有任何人影經過。

  “抓好我。”哈利長長吸了口氣,將手裡的屍體推給他道:“帶上這個。”

  “移形幻影”

  瞬間,他們就從狼藉的小巷裡消失。

  “去找你教父。”這是哈利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在忙著找工作,可能更新會比較慢,大家見諒一下
PS:再次重申一句,不要因為更新速度減慢就霸王我喔!!!


☆、求助

  Draco,Malfoy家的小少爺,他的一生都沒有這麼狼狽過,白色的袍子白一道,紅一道,黑一道已經看不出是什麼顏色,嘴唇凍得發青,卻還要以更大的精力去照顧幾乎癱在他身上的人,以及不要弄丟了拖在身後的屍體。

  當他搖搖晃晃,終於看到Snape家大門的那一刻,眼淚都幾乎流下來了。

  “教父!”

  Snape打開大門的那一刻,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仿佛從貧民窟跑出來的髒鬼就是他那個一項最愛乾淨的教子。

  “Draco!”他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當視線落在早已昏迷的哈利以及Draco提在手裡的屍體上時,臉色終於變得鐵青。

  “進來。”他一手接受壓在Draco身上的雜物,迅速的將門關上。

  “我希望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怎麼回事?我不希望無緣無故接受兩個麻煩!”

  Draco臉色還是有些發青,像是陷入回憶不可自拔一樣,喃喃說道:“阿瓦達索命,哈利被射中了。”

  Snape的臉色更加陰沉,他狠狠的瞪了Draco一樣,將教子獨自一人撇在客廳裡,向書房走去。

  Draco還是無法停止發抖,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在害怕什麼,是那幾縷死亡之光,還是哈利毫不留情殺人時冰冷的表情和熟練的動作,所有人都在說他不如哈利,雖然自己也都笑笑承認,但心底總是不服氣的,甚至連戀愛都加有幾分想要征服這個男人,想要他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想法,但是現在,他懷疑了——自己真能做的到嗎?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隨著夕陽的逐漸下沉,屋子了也變的越來越暗,Draco卻像完全沒注意到一樣,一直站在客廳裡,就連他腳下‘喜歡的人’越來越冰冷也沒有察覺。

  不知過了多久,Snape終於走了出來,他手上拿著個淺藍色的水晶瓶子,皺著眉頭看著一片漆黑的客廳,揮了揮魔杖,這才將沉思中的Draco驚醒過來。

  “好…好了嗎?”

  Snape沒有理他,而是粗魯的抬起哈利的頭,掰開他的嘴將藥水灌了進去。

  “他…他怎麼樣了?”看到他的動作,Draco急切的問道。

  Snape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同樣將一瓶綠色的藥水遞給他,“喝了他!”

  接過藥水,Draco並沒有立即喝掉,而是急切追問:“教…教父,哈利,哈利他沒事吧?”

  “喝了他!”Snape完全不為所動,“我沒有時間哄小孩子。”

  掙扎著望向Snape,發現他的臉色越來越黑,Draco無奈地嘆了口氣,蹲下身去摸了摸哈利的臉,發現他的氣色比剛才好很多,才端起藥瓶,一口氣灌了下去,一股深沉的疲憊立刻向他襲來。

  將教子和波特一同運回臥室,並捏了捏被角,Snape這才有心情思考突然發生的一起,他仔細查看了下依舊倒在客廳的屍體,直到確定沒有任何透漏身份的物品,才皺著眉頭,拿起羽毛筆開始寫信。

  屋外飄起鵝毛大雪,印襯著昏黃的路燈,慘白慘白的,除了一片扎眼的亮,什麼也看不見。

  Voldemort殿下的心情很好,最近魔法部的事情進行得很順利,食死徒又不知不覺的擴大了幾分,還發掘了幾個有天賦的苗子,似乎連梅林都在幫他,一想到Dumbledore鐵青著臉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愉悅起來,下面的人送了幾個新鮮的媚娃,雖然自己現在已經不太沉溺於情事了,特別在有一個相對固定的床伴之後,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想是想到了什麼,不過這也並不妨礙嘗嘗味道。

  但是梅林顯然並不想讓他的好心情持續下去,灰色的貓頭鷹‘啪啪’打著窗戶,他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放它進來,畢竟敢拿這種東西打擾自己的人太少了。

  哈利波特遇襲(下死手),現人已無大礙,事情起因還不清楚,屬下手中有一屍體,但並未發現其他證據,估明天消息將傳開。

  ‘啪!’的一聲,桌上的燭台碎了。

  “艾因斯特雷奇。”他輕輕喚了一聲,一個全身包裹在黑暗中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房間裡,他就像原本就在那裡一樣,誰也不曾察覺他是何時出現的。

  男人躬了躬身,沒有說話。

  Voldemort也沒有在意,他只是將手中幾乎捏碎的信遞給他,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下死命給我查!”

  男人沒有看紙片,而是靜靜的看著他,Voldemort揮了揮手,房間裡就像從來不曾有人出沒過一般,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門沙沙的滑開了,一個龐大的物體游了進來,納吉妮狠狠嗅了嗅,火紅的大眼睛溜溜直轉,【有我討厭的味道,那個傢伙來過了。】

  Voldemort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頭,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難看了,他的聲音同樣有些沙沙的,帶了幾分恐怖與怪異,“但是那個傢伙,卻比很多傢伙更可靠,也更讓我放心的多。”

  納吉妮蹭了蹭他的手心。

  昏黃燈光交織下,空氣中漫浮的是糜爛的氣息,各色男女緊緊地貼在一起,角落裡不時傳出劇烈喘息的聲音,一個裸體的金髮少女站在台子中央,手中揮舞著條絲帶,身體扭曲的跟蛇一樣,晶瑩的汗水打在她身上,下面吞口水的聲音更加響亮了。

  “嗨,少爺!怎麼一個人喝酒啊?”一個衣著妖嬈的成熟女人嬌笑著開口道,她彎下腰將手中的杯子遞了出去,胸口的兩抹嫣紅隱約可見。

  “哦?”坐在角落裡的男人撥了撥金色的頭髮,抬眉淡淡瞥了她一眼,輕輕一笑接過酒杯,順勢將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部一直摸了上去,“因為無聊嘛!”

  “呵呵!”女人的笑聲更加妖媚,她非但沒有在意男人的手,反而將胸部又挺了挺,感覺到男人身下的火熱,她乾脆一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腰部不斷輕輕亂晃。

  不過幾分鐘時間,角落裡就被沉重的呼吸聲所填滿。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突然停下身下的動作,也不管女人一臉不滿,將上衣口袋裡那個閃爍個不停的紅色珠子拿了出來。

  遇襲,死亡者6,地點:霍格莫德村北巷

  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摸了摸她的臉,“下次吧。”然後將一把金加隆塞進她的胸衣裡。

  女人本來一臉的不滿,看到他的動作,又開始嬌笑起來,“不需要我幫你把貨吸出來。”她努力努嘴,“三分鐘!”

  “行了!”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我可不是那種三分鐘能搞出來的貨色。”然後大笑著轉身離開。

  女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睛裡閃過一抹迷離。

  “怎麼,捨不得了?”角落裡突然傳來一聲輕笑,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走了出啦。

  “那種人又怎能是你我所能渴求的呢?”女人灌了一口酒。

作者有話要說:從這章開始,故事將有很大轉折,看出來的不要罵我,嘿嘿!!!最近看H文多了,發現自己寫的也帶上色情的調調,儘管與肉無關,所以也不應該有人舉報我吧……撓頭,我真的什麼都沒寫哦!!!


☆、後續

  溫暖的爐火燒的劈裡啪啦做響,照著房子一角亮堂堂的,雖然房間看起來和上次差不多,並沒有平添多少人氣,但在這溫暖的火光下也有點家的感覺了,哈利努力睜開眼睛,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再叫囂這酸痛,他努力抬了抬胳膊,想要坐起身來,但最終卻失敗了。

  但即使是這一點響動,也足以使爐火邊的男人警覺了,他慢吞吞的轉過頭來,臉色在火光的照耀下稍微比平時多了點明亮的色彩,沒有那麼陰森了。

  他站起身來,拾起腳邊的瓶子,慢吞吞的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瞪了哈利良久,才將瓶子撇在他的手邊:“應該不用我教你,如何將這個東西灌下去吧。”

  哈利抬了抬手,嘗試又一次失敗了,他苦笑著看向床頭的男人,才發現那個剛才還在瞪自己的男人,早已回到爐火邊上去了。

  “我可能無法那麼順利的將它灌進去。”他的聲音裡有一絲無可奈何。

  “那我也不介意你在床上多躺一會。”男人的回答裡帶了一絲惡毒,“好吧,你最好立刻給我交代清楚——你帶來的那些麻煩,否則我覺不介意,立刻將你丟出去!”他的聲音裡沒有一絲猶豫。

  哈利毫不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他攤了攤手,卻發現自己無法完成這個動作,臉上的苦笑更濃,“事實上,連我自己都是莫名其妙當中呢!對了?”他皺了皺眉頭,“Draco呢?我記得他應該和我在一起。”

  “和你一起在床上躺七天嗎?”Severus冷笑了下,他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突然拍了下手,“對了,有一件事忘了通知你。”

  哈利覺得他的眼中全是不懷好意的光,“由於你缺課一個禮拜,這個學期的考試全部沒有參加,我非常榮幸的通知你——全部不合格!”

  “原來假期已經開始了嗎?”哈利閉上眼睛,“那麼我的家人應該都知道這件事情了吧。”

  “你的家人?”Severus頓了一下,“如果你指的的是那隻提著斧頭整天蹲在街頭想砍人的大狗的話,那應該就都知道了吧。”

  “Sirius?”哈利心底流過一股暖流,“那他現在?”

  “你應該慶幸的是馴獸師的存在,讓那條狗的狗鏈還栓在他的脖子上!”

  “就算你們兩個真的有什麼過節!”哈利的聲音變得冰冷,“哪怕的確是Sirius的錯,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他那邊,所以我希望您注意一下措辭……”

  哈利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已經被丟了出來,同樣丟出來的還有他的魔杖,以及Draco帶回來的東西,他的鼻子重重的蹭到冰冷的石頭上,有紅紅的溫暖的液體流了出來,眼睛也已飛到一邊,慶幸的是——他並不是真的近視。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Severus冷冷的道:“在你還沒有力量的時候,請不要讓愚蠢也變的那麼明顯。”

  房間門咔嚓一聲合上了。閉上眼睛苦笑了下,哈利望了眼離他手一寸遠處的玻璃瓶子,第一次恨自己的手不夠長。

  “藥水飛來!”

  藥瓶晃了晃,哈利發現其中的液體有濺出來的趨勢,連忙停止了嘗試,看來自己這次受的傷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啊。

  他重新閉上眼睛,大片大片的雪花打在身上,不過幾分鐘就將他重新掩埋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從耳邊響起,哈利睜大眼睛,想給來人一個笑容,卻發現臉部肌肉早已凍僵,他抽了抽嘴角,來人的冷哼聲更重,他隨意的抓著哈利的頭髮,將藥水灌了進去。

  “就算要死,也別給我添麻煩。”只撇下這麼一句,周圍重新安靜了。

  “他到底是想讓我死,還是不想讓我死呢?”凝視著殘破的大門好久好久,哈利才一把抓起魔杖,他低聲念了一句,一道白光閃過,整個人已經消失在空氣中了。

  強烈忍受著嘔吐的慾望,哈利整了整衣服,除了身上狼藉了點(凝固的血漬黑一塊,紫一塊的沾在身上),臉上的顏色嚇人了點(和幽靈站在一起除了透明度幾乎完全一樣)就沒有什麼不對了。

  想了下,打消了去血狐那裡整理一下的慾望,哈利就以這樣的步伐,不緊不慢的拖著身後的屍體,一步一步向莊園走去。

  警惕的小精靈早已發現哈利的存在,只是他們不敢說什麼,在拒絕了三個小精靈的幫忙後,哈利明顯感覺到莊園裡的人看他的目光都似乎有所不同了。

  Loen彎著腰站在白色大理石路的盡頭,一等哈利從他身邊經過,就立刻開口道:“老主人在書房等您。”

  哈利點了點頭,這才將手上的東西交給他,抬腳像書房走去。

  輕輕敲了敲門,沒等屋裡人回答,哈利就將門知啦一聲推開了。

  望著站在窗邊仿佛一夕之間老了十幾歲的老人,哈利臉上神色未變,只是恭敬的叫了聲:“爺爺!”

  過了良久,老人開口道:“這次的事情我知道了。”

  哈利沒有說話。

  “你的生日快要來臨了,我會在那時公布你下一屆波特家主的身份,Voldemort大人也將參加。”

  哈利的眼底稍微染上一點詫異了,但他依舊沒有說話。

  “至於Even,我派他去洛杉磯找金礦,他手下的生意就全部交給你了,這次的事情……”

  “只是有人和孫子開一個小玩笑而已。”哈利笑笑打斷他的話,“但如果有下次,我就不會將他當玩笑了。”

  “我老了。”老人低聲咳嗽兩聲,“這個家就全交給你了。”

  哈利躬身離開房間。

  “如何了?”一走出房間,就望見站在院子中央的血狐,他的手裡夾著根藍玫瑰,一臉騷包的靠在柱子上,引得過往的人不斷將視線投到他身上。

  “你什麼時候才能將花蝴蝶的本質收斂一點。”哈利皺了皺眉頭,往自己房間走去。

  血狐跟在他的身後,隨手將玫瑰撇了出去,臉上沒有一絲惋惜。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確定房門關好且沒有人偷聽之後,哈利長長吐了一口氣道:“雖然對這個結果還是不慎滿意,但只要他別招惹我……”他咬了咬牙,眼底顯出一抹狠辣。

  “你怎麼就能確定這次的事情是Even少爺做的,還能讓我及時去那裡清理痕跡。”血狐臉上帶著一絲不解,他狐疑的盯著哈利的臉看著不停,“還是說這次的事情根本就是你算計的。”

  “我只是給了他一次機會而已。”哈利冷笑道:“他也算聰明,沒有碰Draco,要不然下場也不會這麼簡單了。”

  “你倒是恨的下心把你的小情人送出去,就不怕他萬一死了?”

  “他若出事了,你以為我真會那麼簡單放過堂兄……”哈利哼了一聲,“再說你覺得Malfoy是真那麼容易暗殺的嗎,他身邊能沒有什麼保命的東西,就算逃跑不成,立刻發動門鑰匙還是來得及的吧。”

  “那這次?”

  哈利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其實這次的事情,說白了真的很簡單,從聖誕節到現在哈利一直暗示血狐不斷打壓Even的勢力,並暗中拉攏他的人手,由於上次老家主的公開表態,一些中立分子很快就坐不住了,就在這時,哈利又開始著手散髮一些關於Even即將被奪權的謠言,老人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一直沒有公開反駁。

  所以在這次無意得知哈利行蹤後,Even就忍不住動手了,雖然在他動手的前一天早有人將他即將動手的時間和地點出賣了。刻意的造成自己和Draco的落單,不經意的走上那條小巷,一切順理成章。

  只是沒想到老人會在最後一秒出手,及時的轉移了Even,雖然心理還有小小的不滿,但也全在忍耐範圍之內了。

  只恐怕從今以後Dumbledore對自己會是千百倍的提防了。

  打發走還想說什麼的血狐,哈利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他已經沒有一絲精力去應對身後的那些事情了。

  離開哈利的房間後,血狐徑直去了書房。

  “老主人。”他恭敬的彎下腰,眼睛裡再無一絲輕浮。

  “哈利怎麼樣?”

  “少爺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太大問題了,顯然是經過很好的調養,只是還有些累,我估計這一覺睡起來就能完全恢復了。”

  老人點了點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慶幸與後怕,“血狐,我第一次無比的欣慰在哈利小時候派你對他進行指導的決定。”

  “那是因為哈利少爺本身出色。”血狐笑了笑。

  “不過這件事情還不算完!”老人皺了皺眉頭,“將我庫房裡第三排5格的那個紅盒子拿出來送給Malfoy家,並告訴他們我願意將舍奈爾街的生意讓出來,但僅僅是讓出來。”

  “是。”

  “還有魔法部……”老人叩了叩桌子,“將Shawn叫進來。”

  “是。”血狐躬了躬身子,離開房間。

  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相貌老實的中年男子,他有著一張靦腆的笑臉,微腆著的小肚非但沒有損失他的個人魅力,反而更給人一種老實可靠的感覺,除了眼睛裡偶爾閃現得精光,他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紳士老爺。

  “外面怎麼說?”老人直接問。

  “除了個別的小報之外,大部分雜誌、報紙都下了封口的決定。魔法部除了個別議員還在憤憤不平,其餘都將保持緘默,這其中固然有我們的原因,但更大部分是因為Voldemort殿下和Dumbledore的聯合封殺。”

  “是嗎?”老人點了點頭,“Even情況怎麼樣?”

  “很平靜。”中年人的眼中不覺閃過一絲詫異,“他沒有任何抵抗的放棄了,簡直不像他的性格。如若不是隨時掌控他的動向,我幾乎要懷疑這其中有什麼陰謀了。”

  老人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道狠歷,最終只是揮了揮手,“繼續嚴密監視他,一有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是。”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最近忙著找工作,找房子(淚,在找不到房子就真要露宿街頭了)所以更新肯定受了影響,在這裡感謝所有支持的親,抱抱你們,以及我一定會加油的!!!


----☆★ 塵埃落定 ★☆----

☆、冷漠

  一覺起來,神清氣爽,雖然知道要處理的事情多如一團亂麻,不過哈利臉上的笑容依舊很燦爛,最大的威脅處理掉了不是嗎!

  穿好衣服,稍微收拾一下,還是決定先去拜訪Sirius。

  雖然知道他現在一定得到自己平安的消息,但不好好安撫還是不行的。不過只要一想到一隻炸毛的黑色大狗,他心裡就又忍不住泛起一絲暖意來,即使很快就被壓製在心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魔杖輕輕點了點Black家大門,屋內很快就傳來走動的聲音,開門的還是克利切,他低著頭,弓著腰,一臉警惕的盯著哈利,眼睛就像防賊,不過氣色倒比哈利上次見他好了很多,嘴裡也不在嘟嘟囔囔。

  走進大門,哈利就察覺了Black家族的變化,假如說他上次來就像個死宅,處處充盈著腐爛,腐朽的氣息,這次則好歹像個人類居住的地方了。

  “哈利!”Sirius一見到他,就急忙奔過來一把將他抱住,拿著魔杖在他身上到處點,魔杖頂端不停發出綠色的光,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了幾分。

  不過這種燦爛也只是持續幾秒鐘而已,吩咐克利切去拿飲料,他就開始在客廳打轉,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臉色越發鐵青,紫色的水晶杯子在他手中咯咯作響,哈利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低頭時不時抿一口飲料,仔細打量著地毯上的花紋,就像其中蘊藏著什麼寶藏一樣。

  幸好Sirius的耐性也不是很好,重重的將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只聽‘啪’的一聲,紫色的碎片飛的到處都是,這就像引爆什麼機關一樣,牆上的壁畫一張接一張尖叫連著它們身後的牆壁都震動開始震動。

  “閉嘴!”對著叫的最響的Black夫人一聲大吼,Sirius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引起一陣咯咯吱吱的響動,才氣急敗壞得道:“這種事情簡直不可原諒。哈利,你放心,有誰敢對你動手,我非將他找出來抽皮扒筋了不可。”

  哈利心中嘆了一口氣,放下杯子,“現在不是還沒有任何證據嗎?”

  “證據?”Sirius的臉在燈光照耀下顯得幾分扭曲,“這種事情還需要什麼證據。”他冷笑了一聲,對面牆上壁畫裡的人向看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搜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這件事交給我了,你只需要告訴我平時有誰看你不順眼就行了,我會替你解決的。”

  哈利愣了一下,他想過千百種,卻唯一想不到這樣的回答。

  而此時依舊一臉理所當然的Sirius自然猜不到哈利心中的千絲萬縷,他看了眼發愣的哈利,眉間浮起一絲擔憂,“不管是誰做的,總歸是逃不過那幾個和你有利益衝突的人。”他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現在魔法界的輿論對你很有利,就算上一段時間有過關於真假救世主的傳言,但大部分人潛意識還是信任你的,現在你的生命受到威脅,大部分人也只會站在你這邊,就算動用一些過激手段……也只會覺得理所當然,再加上有我們在你身後做後盾。”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Dumbledore校長這次會主動站出來幫我澄清,原來是怕借題發揮啊!”

  “他……”Sirius皺了皺眉頭,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這次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哈利擺了擺手繼續道:“有些人已經翻不了身了,剩下那些小蝦小魚我也懶的現在動他們”

  “但是……”

  “教父,”哈利打斷他的話,“我真的很感激你,真的…從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但是……”他頓了一下,“以後我的事請您不要再管了,我真的……真的不想讓你為難。”

  Sirius的臉霎那間白了。

  哈利知道自己很無恥,利用自己的年齡,利用親情優勢一次一次的試探Sirius的底線,但如果,如果他真的執迷不悟,自己還是願意保他一條命的,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

  離開Black老宅的當天下午,哈利就向Malfoy莊園發出了拜訪的信函,雖然這次將Draco扯進來並不是他的錯(表面上),而且Malfoy家的小少爺除了受了點驚嚇並沒有其他傷害,但畢竟要給他們家族一個說法。

  Malfoy家得回函來得很快,第二天早上哈利就乘車到達了他們家。

  一下車,看到站在莊園門口,一臉陰沉的Malfoy夫婦,哈利快步上前,先將禮物遞了上去,開門見山道:“Lucius叔叔,Narcissa阿姨,今天我來是專門道歉的。”

  打開盒子,看了眼裡麵包裝精美的精煉紫丁香蜜露和足足有大拇指蓋大小的黑魔晶,他們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些,“這次你才是真正的受害人,那裡用得著道歉。”

  一邊說,一邊將哈利迎了進去,旁邊的小精靈早已將馬車引到該去的地方。

  “總歸是受到我的牽連。”哈利嘆了口氣,低下頭,一臉悔恨得道:“我想看看Draco,行嗎?”

  “他在臥室。”Narcissa夫人的表情更加順暢了。

  Lucius則皺了皺眉頭,“我聽說犯人還在追捕中?”

  Narcissa夫人回過頭來,凝神靜氣的聽他們說話。

  “是的。”哈利點了點頭,“但是放心。”他又話音一轉,“這次的事情我們波特家族無論如何都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那我們也就放心了。”Malfoy夫婦對視一眼,均點了點頭。

  說話間就已經快到Draco的房間了,Narcissa夫人歉意的笑了笑,上前敲了敲門,“Draco,哈利來看你了。”

  “嗯?”房間裡傳來懶懶的答話聲,然後就是一陣沙沙聲,門咯吱一聲打開了,Draco披著件白色的孔雀翎的袍子,懶懶的靠著門,“你來啦!”

  “Draco好好接待哈利。”Lucius先生看了Draco一眼,才轉過頭來望向哈利,“那麼我們一會見拉。”

  哈利點點頭,跟在Draco身後走進房間。

  不管來過多少次,每一次進Draco房間,哈利都為其奢侈且華美的布置咂舌不已,也不是沒見過其他貴族房間,就光是哈利自己在波特莊園的房間,每一桌一椅,甚至連毛毯上裝飾的花紋都是極其考究的,但這些考究和Draco的房間比起來卻全部黯然失色。

  乳白色軟軟的地毯首先奠基了房間溫暖的基調,牆壁的花紋全部是鏤空的,星星點點的陽光順著花紋的縫隙滲透進來,卻只是增添了幾分調皮而已,純紫色的水晶燈盞暈起淡淡的暖光,打在淺黃色得黃水晶桌面上,一點也不顯得突兀,而房間裡最引人注目的卻是掛在牆上的那幾個龍頭,聽聞是Malfoy家族的先輩親手捕獲的。

  “身體好些了嗎?”倒了杯鹿奶遞給哈利,Draco先開口道。

  哈利端著杯子,小口的抿了一口,味道香濃順滑,及容易入口,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點頭道:“嗯,那天多謝你了。只是很抱歉拖累了你。”

  “沒什麼。”Draco揮了揮手,毫不介意的笑了笑,接著問:“是誰幹的,抓住了嗎?”

  哈利搖了搖頭,房間陷入短暫的安靜中,一股若有若無的尷尬氣息不知不覺的滲入空氣中。

  過了一會,還是Draco先開口,他放下杯子,輕輕笑了笑道:“一時半會沒什麼消息也沒關係,反正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哈利連忙點了點頭,正要說話,Draco又道:“今天晚上母親親自下廚,你可算有好運氣了。”

  “是嗎?阿姨的手藝很好,那可真是萬分感謝呢。”

  Draco笑了笑,又不說話了。

  一時間哈利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正在這時掛在窗戶上的風鈴突然響了起來,“午餐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下去吧。”Draco站起身來,哈利也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哈利突然壓低聲音道:“我真的很抱歉。”其實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這樣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只知道有些東西似乎在離自己遠去。

  “你已經道過歉了。”Draco沒有回頭。

  午餐很豐盛,不管是魚子醬,馬賽海龍王鮮湯,鵝肝醬煎鮮貝,法式焗蝸牛,奇異果雞肉沙拉還是抹茶輕乳酪蛋糕的顏色,味道或者樣式都稱得上上乘,但哈利卻有些食不下咽的感覺,儘管Malfoy夫婦的態度都稱得上熱誠。

  吃完午飯不久,哈利就告辭離去,Malfoy一家禮貌性的留了留客,將他一直送到莊園大門口。

  直到哈利的馬車消失不見,Lucius先生才開口問:“Draco,你想清楚了?”

  Narcissa夫人擔憂的看著一臉漠然的Draco,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父子二人。

  “是的,父親。”Draco垂下頭,輕輕道。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千萬不要打我!!!爬走!!!
可憐的Draco,你的驕傲是天底下最獨一無二,最可貴的存在!!!


☆、故人

  “我知道你有點喜歡哈利,對於這件事我們也是樂見其成的,因為你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分寸在哪裡,所以我和你母親都沒有說話。”

  “謝謝你們,爸爸。”

  Lucius的眉頭依然緊皺,“但是這次你卻主動告訴我要徹底斷掉這份感情,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留戀,是和這次的事情有關嗎?”

  Draco垂頭不語。

  “你大了,也有自己的思考,這點我很欣慰。”Lucius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不希望你是因為膽怯或者逃避某些事情所以沉默不語,你懂嗎?”

  “我當然明白您的意思。”Draco握了握拳頭,“我只是……我只是感到恥辱罷了,您一直……一直都說我不如他,我卻從來不信,只是這次,這次我才明白原來你從來都沒有誇大。假若有一天,有一天我無法徹底超越他……那麼感情什麼的只不過是另人恥辱罷了,我Draco Malfoy又怎麼如此沒出息,就算別的東西沒有,徹底捨棄一段感情的勇氣還是有的。”

  Lucius沉默了,他拍了拍Draco的肩膀轉身離開。

  有些堅持在成人眼裡也許是不值一提的,但這種堅持又何嘗不是一種驕傲的表現,而Malfoy則是最驕傲的存在。

  空盪蕩的房間裡,哈利將枕頭蒙在臉上,一點都沒有吃飯的興趣。

  對於Draco疏遠的理由他即若有所覺又仿佛一無所知。

  門外又一次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坐起身來,又發了會呆,將枕頭隨手扔到地上,使勁捏了捏臉,對照鏡子,擠出一個和平時一模一樣的笑容,吱的一聲,拉開房間大門。

  “主人已經在客廳等您了。”家養小精靈恭敬的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

  哈利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大步向餐廳邁去。

  明亮的餐廳裡只剩下細微的咀嚼聲,哈利放下刀子,將最後一塊牛排放進嘴裡,擦了擦嘴準備離開。

  “沒事了?”老波特先生放下刀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啊?”哈利怔了一下,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我本來就什麼事也沒有啊!”

  老人看了他半天,又道:“是Draco那裡出了什麼事嗎?”

  “什麼都沒有呢……”哈利站起身來,轉身離去。

  “明天去拜訪一下Voldemort殿下,他很關心你。”

  “好……”

  起來稍微梳洗一下,吃了早飯,就已經過了九點,吩咐小精靈今晚可能不會回來,揮了揮魔杖哈利就消失在空氣中了。

  輕車熟路的穿過茂密的森林,拿匕首在手心輕輕劃過,紅色的液體滴在一片微微泛紫的葉子上,空氣就像液化般蕩起波浪,一扇黑色的古老大門出現在眼前,哈利揮了揮魔杖低著頭叨念了幾句,大門又一次消失在空氣中,一個身穿綠衣的小精靈憑空出現在地上。

  他點了點頭,“主人讓我來接你。”然後當先向前方走去。

  哈利默不作聲的跟在他的身後,空氣裡只剩踩樹葉時發出的沙沙響聲。

  一樓的大廳裡零零散散站了幾個穿各色衣服的巫師,哈利穿過他們,走上二樓,直到房間裡傳來一聲:“進來。”

  才輕輕推來房門。

  Voldemort頭也沒抬,他胸前和腳下的那一大堆文件幾乎能將房間淹沒,哈利隨意瞥了眼,大多是一些散亂的圖形和毫無關係的字母,知道不可能得到答案,他靜靜的站在那裡,直到雙腿有些發麻,男人才像察覺到什麼一樣抬起頭。

  “過來!”他勾了勾手。

  哈利看著他平靜的表情,心臟卻急速的跳動起來,他垂下頭,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腳步才挪了一下,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也不知怎麼的就躺在那張剛剛還堆滿文件的桌子上,衣服早被撥個淨光,房間裡似乎有點冷,哈利雞皮疙瘩起了一聲,但這冷又仿佛來自男人冰冷的嘴唇,在他的鼻息再一次噴到冰涼的肩膀時,哈利才發現男人的眼睛似乎比平時更加殷虹。

  沒有任何快感,男人的動作急切而粗魯,不一會你功夫哈利的皮膚就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牙印,紅色的血絲順著每一個牙印的最深點滲了出來,更給著糜爛的空氣添上了幾分奇異的味道。

  不躲閃也不敢躲閃,發白的指甲在桌子邊上劃得嘎嘎作響,哈利猛的抽了口氣,一個指甲蓋啪的一聲甭飛出去,身下則傳來吱啦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扯破了一般,血早已流了出來。

  眼前有點發白,然後就陷入一片黑暗中了。

  低頭瞥了一眼,男人卻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他的手緊緊捏著少年纖細的胳膊,雪白色皮膚勒出一條條重重的紅痕,不知過了多久,他鼻子裡的喘息突然重了起來,猛地將少年往身下一拽,嗓子裡發出輕輕的嗚嗚聲,白色的液體帶著紅色慢慢從身體交接處溢了出來。

  他直起身子,手不自覺的拂過少年額頭濕漉漉的黑髮,望著哈利緊閉的眼睛,垂下頭去,慢慢印上一個唇。

  “你和我越來越像了。”

  聲音裡有著說不出的複雜。

  等到哈利醒來已經躺在那張熟悉的大床上了,身上的傷痕已經基本消失不見,除了一些淺淺的印記他幾乎要以為自己做了場夢。

  “你醒了?”

  身邊突然傳來清冷的聲音,哈利怔了一下,才發現男人並沒有像平時一樣回到書房,而是靠著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紅色的光點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線。

  哈利翻過來趴在他身上,奪過他手裡的煙,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混著煙味,和他交換了一個吻。

  男人也沒有生氣,只是加劇了身上的動作。

  等到徹底結束,天色已經微亮了。

  哈利長長的打著哈氣,看著男人翻身下床,隨意的從櫃子裡取了件衣服,就那樣披在身上,去了書房。

  他停了大概有五分鐘,才和男人一樣,隨意套了件襯衫,修長的腿在襯衫下面閃著晶瑩的光。

  “你……”他靠著房門,直到Voldemort抬頭瞥了他一眼,才繼續道:“你,究竟想對我做什麼?”

  “什麼?”

  男人皺了皺眉。

  “還是說,你想把我塑造成什麼人……昨天,”他輕輕晃了晃頭,“你從我身上看到了什麼?”

  “也許……”男人勾了勾嘴角,站起身來,“是我把你寵的太厲害了吧!”巨大的魔力猛地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哈利不得不向後退了三步,半跪在地上才得以喘息。

  “把你寵的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血絲順著哈利的嘴角流了下來。

  “你記住!”男人上前幾步,勾住哈利的下巴,“我.討.厭.性.格.軟.弱.的.孩.子!所以永遠,不要把自己的過錯推開別人身上,能改變自己的只有自己!要是,”他頓了一下,“哪天你讓我覺得不是那麼滿意了,我毫不介意換一個孩子——懂嗎?”

  哈利感到血液都要凍結了。

  他垂著頭,手筋咯咯作響,沉默半響,抬起頭來,臉上又掛著和平時一樣的笑容,“我記住了。”

  “好孩子!”Voldemort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這次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但在Dumbledore心理絕對沒有結束,你懂嗎?”

  “是。”

  “最近一段時間你要‘乖乖’的!”Voldemort冷笑一下,“不過也不會有多少時間了,因為他馬上就沒有時間管你了。”

  哈利抬頭看了他一眼,不過Voldemort卻沒有任何解釋的意圖,他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了。

  回去的時候,哈利有點冷,他抬頭看了看天,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了下來,街上人很少,偶爾幾個孩子聚在一起追逐打鬧,但那些快樂都和他自己格格不入,就像一塊毛玻璃,看得很清卻怎麼也觸摸不到,哈利嘆了一口氣。

  “Zero?”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呼。

  哈利轉過身去,是Lobo。他的額頭更寬了,眼睛細細的眯在一起,下巴上全是黑黑的鬍鬚,身上穿著的衣服像是十幾年沒有洗過,全身都散髮著死人的氣息,除了那道長長的疤痕,從眼角一直拉到下巴,在沒有任何和從前相似的地方了。

  “呵呵呵呵,果然是你!”他裂嘴笑了笑,一排黃牙中露出一個黑洞,“我從背影看就覺得像你,怎麼?”他的笑容帶上幾分猙獰,“認不得了,別以為老子是那種可以吃完就丟……”他的聲音突然停住了,目光落在了哈利額頭上的疤痕上。

  哈利靜靜的看著他,心裡有點驚訝,臉上卻笑容依舊,他微微點了點頭,像是沒看見他落魄的樣子一樣,攤開右手,“要不要去喝一杯。你看上去似乎有些變了!”

  “變了,NN的,老子當然變了。這世界上,不變的就是死人了吧。”他重重吐了口吐沫,“當然,當然你們這些貴族不一樣,你們TMD天生就和我們人種不一樣,喝酒……”他遲疑了下,眼底突然閃過一道利光,“當然要喝酒,有人請客,老子為什麼不喝!”

  哈利注意到他的右手慢慢向下垂了一公分,嘴角微微向上挑了挑,就當沒看見,當前向路邊那個仿佛淹沒在塵埃裡的酒館走去。

  Lobo沉默不語的跟在他的身後,到底沒有動手。

  一開打開門,哈利先微微咳嗽兩聲,才看清裡面的形式,康髒的吧檯,幾乎全身chi luo的女人,膻膻的人味,看不清楚的角落還有幾乎淹沒在灰塵裡的酒瓶子。

  “坐吧!”

  胡亂推開一個酒鬼,在他轉過來理論的時候塞了把金加隆到他的上衣口袋裡,男人墊了墊衣袋,笑著離開了,眼睛裡那還有一絲一毫的迷醉。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在找房子,一直找,一直找……望天,雖然還不能說滿意,但總算找到了!!!
但最近更新速度減慢的原因絕不僅僅是因為找房子……實在是我迷上鬼畜眼睛了,每晚都在忙著通關,捂臉逃跑……突然對眼睛很有愛,大愛雙重人格……好想寫同人……但是在這個河蟹的世界裡……第一百次嘆氣!!!
話說,H的最高境界也就是今天這章了……望天!!!咳咳,鑒於我的H水平和社會河蟹,大家就……
望天!!!應該不會有人投訴吧……我一個不河蟹詞彙都沒有的說


☆、機會

  從吧檯隨意端了灌藍色的不知什麼名稱的劣酒,給兩人各倒一杯,哈利舉杯示意一下,一口灌了進去。

  味道到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次,藍色是薄荷味的,亮亮的液體順著喉嚨留了下去,到了胃裡卻如同火一樣燒了起來,這樣正好,思緒清晰了起來,冰冷的身子同時暖和了不少。

  哈利忍不住端起酒杯又倒了一杯,在才發現一大灌啤酒已經幾乎去了四分之三。

  “味道很醇正。”

  Lobo沒有說話,只是一杯一杯接著喝,哈利沒有勸他,同他一塊喝,其實就算今天沒有碰到Lobo,自己也想找個酒館胡亂喝一通吧,不是作為救世主,不是作為Potter家的繼承人,不是作為霍格沃茨的優等生,不是作為斯萊特林的領袖也不是作為Voldemort的手下或者,

  玩物?

  哈利嘴裡細細品味這兩個字,笑了。

  “說吧,你又找我幹什麼?”Lobo沒理會哈利嘴角的奇怪笑容,單槍直入的問,他的眼睛已經有一點發紅了,因為長期缺乏休息的關係,上面全是紅紅色血絲,在酒精的刺激下更添了幾絲猙獰。

  哈利沒有說話,他又大口灌了一杯酒,感覺腦子在酒精的刺激下微微有些發脹,才斜著眼,看著他,笑了!

  那是平時絕不會在他臉上呈現的鄙視,譏諷,不屑的笑容。

  “媽的!”Lobo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媽的,你那種笑是什麼意思!”

  “只是覺得你現在像一條狗。”哈利嘴角的弧度勾大了幾分,“你問我想讓你幹什麼,媽的!”酒瓶子狠狠的砸在地上,“你以為自己有哪一點值得我看的上眼,媽的!”

  哈利轉過頭去,狠狠瞪了眼酒吧裡其他看過來的形形□的目光,“老子心情不好,不想死的就滾!”一束白光從魔杖頂端射了出來,頭頂的琉璃掛燈被炸的粉碎,凌厲的碎玻璃渣滓又引起了一連串咒罵。

  “說過了,老子心情不好!”

  又是一聲碎玻璃聲,酒吧裡徹底安靜下來。

  輕輕摸了摸額頭,哈利又大口灌了一杯酒,心情卻徹底平靜下來,站起身來,微微鞠躬,臉上的笑容又像平時一樣真摯了,“今天多喝了兩杯,腦子有些發熱,對不住大家了。”他頓了一下,繼續說:“作為賠罪,我請酒吧裡的各位,都喝一杯。”說完舉起了杯子。

  幸好沒人願意跟免費的飲料過不去,再加上哈利看上去確實不太好惹,他身上的衣料也明顯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所以酒吧又很快回覆了最初的熱鬧,只有酒館老闆臉上的笑容甜了幾分。

  “我一直很欣賞你。”對Lobo微微笑了笑,哈利又幫他倒了一杯,“我們也一直合作的很愉快,難道有什麼問題不能給我說說聽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的。”

  “幫我解決!”Lobo手中的液體晃了晃,這次他喝酒的速度有了明顯加快,他怔了半天,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幫我解決,你怎麼幫我解決,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幫我,都是一丘之貉,一丘之貉罷了,哈哈,哈哈哈哈!”

  藍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一直流了下來。

  “你說的不錯,”哈利壓低聲音,他靜靜的看著他,眼睛冷得像冰,“就是一丘之貉,這世界絕對沒有免費的好事,我幫你,你自然要拿出足夠的好處,假如梅林真的那麼有用,死人也不會那麼多了。”

  “好處,你要什麼好處?”Lobo一把揮開他的手,“你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什麼都沒有了,呵呵……”

  “你的命,給我你的命,我就幫你。”哈利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走了出去。

  吧檯上老闆的那對金加隆又厚了一點。

  “我的命?”Lobo沒有起身,也沒看見他的離開,“媽的,每個人都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就這一條賤命,呵呵,呵呵,居然誰都想要……”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身邊的那堆酒瓶子反倒遭了殃。

  “窮賤鬼!”老闆皺了皺眉頭,吐了口吐沫,終究看在吧檯上那一堆還算厚重的小費面子上,沒有說話。

  走出酒吧門口,雪下的更大了,街道已經全被被一片白茫茫所覆蓋,天地間除了一排腳印,什麼都沒有留下。

  低著頭斜靠在酒吧門口,隨意點了根煙,嗆人的煙味從嗓子一直流進肺部,然後再從鼻子吐出來,白色的煙圈在空氣中打了個玄,最終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突然想起了沉重的腳步聲,哈利回過頭去,正看見Lobo滿眼通紅的瞪著他,嘴巴張張合合,半天卻沒吐出一個字。

  “你要怎麼……怎麼幫我?”

  “殺人!”哈利輕輕吐出兩個字。

  雪下的更大了。

  “Kings leyShacklebolt!”Lobo的下唇咬出血來,他眼睛裡的憎恨幾乎能將雪水融化。(這裡請大家原諒我用這個名字,因為實在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我也不願意重新創造一個沒名氣的人,所以看不過眼的朋友就把他當成一個同名的原創人物吧!)

  哈利狠狠咽了口吐沫,瞪大眼睛望向Lobo,他承認,在一聽到這個名字的那一瞬間他就驚呆了,接下來就是狂喜,就像瞬間來臨的高/潮那樣暢快淋漓的感覺。

  “說說看!”他又咽了口吐沫,臉卻突然紅了,因為感到咽口水的就算隔得很遠也清楚的聽得見。

  Lobo奇怪的瞥了眼滿臉通紅的哈利,冷哼一聲,“不可置信吧,那樣一個光明的人物,卻只不過是披了層人皮罷了,他是個魔鬼。”Lobo得指縫裡滲出血來,眼睛睜得大大的,鮮紅的血絲甚至要從眼縫裡溢出來,“只是一個人,只是一個人就把他們全部殺光了,說是黑巫師,呵呵,”紅色的液體從眼角流了下來,“那些所謂的黑巫師裡居然有7歲的孩子,只因為,只因為他丟了一個錢包!”他的指甲在地上劃得嘎嘎作響。

  心裡出乎意料的平靜,而不是像哈利想象的那樣充滿憤怒,厭惡,憎恨等情緒,哈利口吻平靜的出乎自己的意料,“那麼你有證據吧,我要的是能把他送進阿斯卡班的證據。”

  “你覺得他是那種愚蠢的會留下那種證據的人嗎?”Lobo的拳頭咯吱作響。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孩子,一個孩子給了我他臨死前的記憶,那只是一個背影罷了……我曾經有段時間將他當偶像般的研究他的殺人技巧,他的,他的背影……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認的。”

  “這就可以了。”哈利站起身來,輕輕舒了一口氣,他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光,“我要的只是證據罷了。”

  現在要做的,只是好好計算,計算能從這件事裡得到多少好處,計算應該把誰拉進來分一齋,計算他會因此拉攏幾個人,剩下的當然是為了那些‘無辜’的孩子報仇,哈利冷笑一聲,他完全不相信那些孩子的手上沒沾過血,不相信Kings會無緣無故的屠殺他們,但這些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誰殺了人,誰死了而已。

  更何況他看到那些孩子就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弱小的,整天掙扎在死亡邊緣的自己,又怎能不趁機好好報復一下,畢竟他可不是那麼‘善良’的人。

  也許成功的話,他嘴角的笑容更加清晰,這次事情結束後他會真正在食死徒裡占據一番勢力吧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對這兩隻大家可以不要以常理度量了,我一直很覺得做大事的男人潛意識裡是沒有什麼風花雪夜的情懷吧,當然,QY小說除外,那裡的男人除了風花雪夜就什麼都沒有了
至於校長的話,雖然我對他本人並不反對,但卻總覺得一個團隊裡什麼樣的人都有吧,組織除了志同道合更重要的就是共同利益了,再說不是克林頓都有醜聞嘛,望天
☆、上船
  接管過Lobo手上的證據,哈利保證會在十天后給他一個交代,然後就快速離開了。

  也許是因為有事情做的關係,疲憊,煩躁,彆扭全都不見,無盡的精力重新湧入體內。哈利將自己關在房子裡了整整三天,誰也不見,他一遍一遍細細查看冥想盆裡的記憶,拿著桌子上的一踏照片一點一點對照,直到眼睛漲的通紅,看一點東西都疼得要命,就算用魔藥也不起多大作用後,才停了下來。

  放下照片,長長舒了一口氣,哈利慢慢點了一根煙,並沒有抽,只是看著煙霧一點一點將房間掩埋,才扔掉煙頭,用鞋子捻了捻,站起身來,打開房門。

  當金黃色陽光第一次照進陰森的房間時,他似乎都有了一絲不習慣。

  “呦,終於出來了!”血狐靠著牆,蒼白著臉,揮了揮手,他臉上的笑容還是如此漫不經心,只除了腳下那一大堆幾乎可以將鞋子掩埋的煙灰。

  “爺爺呢,我要見他。”

  “真是無情哪!”血狐嘆了口氣,“不要一有問題總找爸爸,也可以說給我聽聽啊。”他的聲音裡有著說不出的認真。

  “我爸爸早死了。”哈利低著頭道。

  血狐沉默了。

  “開玩笑的。”猛地抬起頭來,“我去找爺爺,你也別玩了,準備開工了。”哈利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燦爛的耀眼。

  望著哈利離去的背影,血狐楞了一下,搖搖頭,拽了拽僵硬的臉,“白白浪費啊,明明把如去勸都想好了,甚至還打算陪掉兩滴眼淚的。”

  哈利吩咐小精靈在他們出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的吩咐後,輕輕敲了敲門,在得到老人蒼老的一聲,“進來!”的吩咐後,開門走了進去。

  將照片和冥想盆放在桌子上,哈利不再說話。

  半個小時後,老人摘下眼睛,端起茶杯咕咕吞了一大口,才發話,

  “你想怎麼辦?”

  “爺爺覺得那些家族是值得合作的?”

  “……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老人的臉上全是疲倦,“你現在是家主,一切就都照你的意思去辦吧。”

  “是。”哈利點了點頭,退出房間,臉上沒有一絲不恭敬。

  “假如可以的話……”

  在他的手搭上門把的那一刻,老人還是開口了。

  “將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家主也拉上船。”

  哈利楞了一下,說起格林格拉斯家族,他倒是對他們家那對美麗的姐妹花有點印象,不過他們在斯萊特林向來十分低調,能讓老人說出這番話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啊,看來自己確實還欠的很多呢。

  這些念頭都是在哈利心頭轉了轉,臉上卻一點都沒有露,他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

  要說哈利考慮名單裡的第一位,那無疑就是Malfoy家族,他們家雖然是大貴族,卻沒有一般貴族的那種迂腐,Lucius識時務,知進退,又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假如不是Draco的關係,他手裡的帖子幾乎立刻寄了出去。

  “Draco啊,Draco,你究竟在想什麼呢?”哈利嘆了口氣,開始看名單的第二位。

  而此時的Draco正一臉嚴肅的跪在Malfoy家的正廳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斜坐在椅子上的Lucius,她的母親站在一邊幾乎要哭成淚人。

  “Draco,你可要想清楚……”Narcissa哽咽的幾乎說不出來話,“你沒有必要,沒有必要,”她半跪在地上,“是誰給了你這些想法,那個哈利,那個哈利波特,要我殺了他……”

  “好啦,Narcissa!”Lucius終於開口了,他皺了皺眉頭,看了眼一臉倔■的兒子和悲傷絕望的妻子,揮了揮手示意小精靈將她帶下去,“好好送夫人去休息。”

  他轉來身來,一臉溫和的Narcissa對道:“我會跟他好好說說的,你先休息吧。”

  “Lucius,Lucius……”

  “去吧。”Lucius一直把她送到門口,才轉回頭,“你母親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和你母親的觀點是一樣的,雖然我不認為這件事的起因在什麼人身上,我也必須請你好好想清楚,你確定的知道你的舅舅,魯道夫斯•萊斯特蘭奇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確定。”Draco垂著頭,“這件事和任何人無關,我也確定的知道我想得到什麼,我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父親,”Draco抬起頭來,“我是家族的繼承人,我必須,必須比任何人都優秀才可以!”他的拳心握出血來。

  “但是你卻不明白,優秀也有很多種方式。”Lucius的聲音格外嚴肅。

  Draco沒有說話。

  “你先好好想一想吧。”

  Lucius擺了擺手,神色裡有著說不出的疲倦,Draco沒有堅持。

  回到房間後,Draco用力的將房間大門關上,就像麻瓜一樣,他一次一次的抓起門把,冰冷的鎖鏈卻不停的從他的手中滑下去。

  終於放棄了,他背靠著門,緩緩的往下滑,倒地時發出重重的一聲悶響,他頭髮的顏色不像剛才在大廳時那樣明亮燦爛,而是充滿了一種無力的灰敗,他垂著頭,緊緊的捂著臉,聲音慢慢從指間泄出來。

  “我要做到……我一定能做到,我是Malfoy,我不能恐懼,我不能害怕,我必須比任何人都出色……”

  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指頭縫,掉了下去。

  思索了半天,哈利還是將名單裡的Black家族毫不留情的劃掉了,這件事做起來其實沒有任何難度,也沒有任何危險,哈利這一次更可以說是站在正義的這一邊,事情結束後,Voldemort就算心中不滿,也一定會嘉獎他,就算Dumbledore本人到來,也將無話可說。

  但他還是不願意,不願將他扯進來。

  他斜著腦袋,微微笑出聲來,決定下次帶著熱火威士忌去找他,他說過最喜歡蜂蜜公爵糖果店家的味道。

  忙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有點微微泛黃了,站起身來,打了個響指,很快又小精靈出現在房間裡,告訴他們自己會在晚餐的時候拜訪Malfoy一家,很快就有人告訴他可以出發了。

  將請帖丟給馬車另一邊一臉無聊的血狐,哈利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開始打盹,他實在太累了。

  到達Malfoy莊園的時候,發現只有Lucius一個人陪客,奇怪的問了一句,也只得到了,

  “他們去親戚家裡。”這樣幹扁扁的回答。

  哈利挑了挑眉,他總覺得Lucius先生今天的態度有點奇怪,比起往常來總像是多了些什麼,不過仔細觀察又發現他的態度像往常一樣熱情了。

  也許是因為Draco不在的關係,哈利心中有些惋惜,不過他還是很快收拾了心情,開始了今天的說服工作。

  經過一些列的探討和研究後,Lucius明顯對這個計劃起了興趣,但他還是矜持的笑了笑,示意小精靈上甜點,一邊敷衍道:

  “我還需要考慮一下,畢竟我們付出的東西太多,這明顯和得到的不成比例。”

  “我不贊成這句話。”哈利雙手交叉,眼睛裡閃過一絲冷笑,“計劃是我們提出的,風險是我們承擔的,你們Malfoy家除了出一點點的資金和人力外,剩下的只是等著拿好處了,更別提——你們所付出的這一點點人力和資金也是我們Potter家完全出得起的。”

  “是的,你說的沒錯。”Lucius拍了拍手,“那問題是你們又何必拉上我們,又為什麼不自己乾呢,我們Malfoy真的不完全承擔風險嗎,哼!”他冷哼一聲。

  哈利沉默了,又突然笑出聲來。

  “假如你們真的連這一點點風險都不願承擔,那我們就真沒談下去的必要了。更何況這風險其實對你們Malfoy而言並沒有多大影響,我接下來還很忙,還有很多家要拜訪,也就不留著吃飯了。”說完站起身來。

  站在他身邊的小精靈早已準備好了一切,一看他站起來,就伺候著將他的披風拿過來。

  “……好吧!”

  就在他要離開大廳的前一刻,Lucius終於發話了。

  “我同意了……你的分成,但前提是……”他頓了一下,接著道:“我要先看東西。”

  “這是當然!”

  哈利這次是真心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開始上課了,而且整天都要出去買衣服,望天,為了這個好不容易來臨的打折期,大家原諒我吧,雖然我覺得打完折還是一樣貴!!!


☆、行動

  等兩個人從書房出來,天邊已經有一點發白了,從昨天早上到今天早上沒有吃一點東西,喝一點水,但哈利卻並沒有饑餓的感覺,他靜靜的看著Lucius緊緊抿住的唇,感覺嗓子有點發乾。

  這也是第一次他覺得Draco和他父親其實很像的。

  “計劃還需要改一下。”

  Lucius慢慢的說,哈利沒有開口。他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說:

  “太寒酸了。”

  “這方面您是專家!”哈利恭維了一句,心情很好,他知道大局已經定下來了,剩下該研究的,只是細節問題。

  “你很好!”Lucius擺了擺手,微微嘆了口氣。

  早上坐在客廳裡,哈利第一次覺得休息的很好,對老人問過好後,小精靈已經把當天的報紙擺了上來,同時而來的還有一杯濃濃的熱咖啡。

  “少加點糖。”老人皺了皺眉。

  哈利頓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動作,至於桌上那張令無數巫師家庭瘋狂的報紙,他只掃了一眼,就瞥到一邊。

  整整一個首版,只有一張照片,照相者的技術還不是很出色,也許是因為天色很暗的關係,照片上只有一個模糊的黑色背影和他身邊黑洞洞的,一看就讓人很不舒服的背景。

  在報紙的排頭,用紅色的大字狠狠勾勒出一行話:  

  ???尋找他是誰,“它”就是你的了。

  下面是一連串令人炫暈的零。

  這就是Malfoy的手筆,哈利撇了撇嘴,閉上眼睛開始品位咖啡。

  而這件事在外界所引起的可不僅僅是一陣狂潮那麼簡單了。

  不管是魔法界還是麻瓜世界都在瘋狂,即使匯率不同,但金錢獎勵的額度是相同的。

  整個英國報紙,媒體機構全部癱瘓,所有的工作人員不得不將大部分精力花在打掃那幾乎能將辦公室淹沒的貓頭鷹糞和已經導致好幾個巫師受傷的信件上。

  其中最為可怕的是,這種災難還在不斷的蔓延中。

  三天後,這筆獎金的歸屬終於有了著落,一個6歲的小男孩認出了這張背影的主人,那是他在街角玩球的時候,一個身穿墨黑色寬袍的男人越過馬路,在同樣昏暗的暮景下,他的背影和報紙上的幾乎一模一樣。

  每個人都在羨慕或嫉妒這個幸運的男孩,他們同時也在咒罵自己為什麼沒那樣的好運,男孩的父母已經出面,他們表示要將這筆資金的很大一部分作為這個男孩將來的教育投資,同時宣布今年夏天他們要乘玫瑰號油輪做全球航行。

  幸運的是,這項幸福的活動並沒有因此而結束,第二天一個更大的驚喜席捲了整個歐洲。

  又是一張照片,這次的照片比上回那張要清晰的多,雖然背景還是一片昏暗,許是因為相素的原因,許是因為參考物增加的原因,許是因為上筆獎金已經兌換的關係,許是因為這次獎金後面的零個數更多的原因,許是因為尋找範圍更廣大的的關係——???找出他在哪?“它”就是你的了。

  同樣的紅字,同樣的瘋狂,不同的是這次的照片帶了幾分森冷的詭異感。

  那是一個少年,一個垂死的少年,他的眼睛已經灰敗,卻還睜得大大的,就像有什麼令他不能瞑目的東西一樣,他的手在地上劃出一道道血印,指甲蓋全部脫落了。

  印襯著陰暗的背景,就算最冷酷的大人不忍多看照片一眼。

  ……

  結局在當天下午被揭開,有500個目擊者承認自己見過那個地方,並有人拍上同樣的照片送上。

  ……

  報紙的故事結束了,留在人們心中的故事卻沒有結束,那個男人為什麼出現在那個地方,那個孩子又為什麼死的那麼絕望,是的,他死了,每一個見過照片的人都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因為照片中的男孩瞳孔都已經放大了……

  Kings leyShacklebolt這段時間過的很不安穩,從第一張照片流出來他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魔法部的同伴也都不由自主的遠離了他,最近一段時間他每次出門都要面對人們的指指點點,他們看著他就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而不是像曾經那種混合著崇拜與讚美的眼神。

  “時機成熟了。”哈利站起身來,大大伸了個懶腰,今晚有點小雨,街道很快就沒有人,在這種天氣裡,就算真發生些什麼也很難留下什麼證據。

  “要出門了?”血狐靠在牆上,手裡撐著一把傘,“要不要幫忙?”

  “幫我煮一杯咖啡吧,嗯,”哈利頓了一下,“少放點糖。”

  血狐笑了,笑的嗜血,“記得拿另一根魔杖。”

  哈利笑而不答。

  在正式辦事之前,他還要去另一個地方,還要接一個人,現在是兌換報酬的時候了,他必須要讓那個人親眼看見。

  “跟我走。”

  到地頭後,哈利只說了這一句,男人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毫不留念的跟在哈利後面,他們身後是火光沖天。

  Kings leyShacklebolt是一個很有規律的人,他在看門的時候永遠要透過貓眼看一下,在沒人說話時,他永遠要打開門查看一下,才關上門。

  這些習慣本來也沒什麼,應該說很多人都有一些小習慣罷了,只是一旦有些東西經過有心人的調查,就變成了致命傷,哈利所擁有的力量,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吐出剛剛嚼在口中的酸奶口香糖,將他粘在貓眼上,哈利不長不短的敲了三下門,握了握手中魔杖,等到一有人開門就輕喝一聲:

  “除你武器,統統石化!”

  然後將轟然倒地的人拖了進去。

  掰開他的嘴,將一小瓶魔藥灌了進來,哈利這才站起身來,隨手拿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雨水,笑著對跟在身後的人道:

  “交給你了,別讓他發出聲音,我二十分鐘後回來。”

  身後的Lobo眼睛早已經漲紅了。

  用魔杖細細敲擊每一塊地板,甚至連牆角也不放過,不得不說這樣的收穫相當之大。

  隨意掃了眼胡亂堆在一起的錢幣,哈利的全部注意放在手上那塊用黑色綢布細細包裹好的照片上,取走其中最重要的幾張,哈利猶豫了一下,只留下一張,又把其他照片重新包裹好。

  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了,哈利抬腳向客廳走去。

  一進客廳,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就搶的哈利快要咳嗽出來,他皺了皺眉頭,望向客廳中央的‘兩’個人,不,其中一個應該更應該說碎肉來的準確。

  他全身已經沒有一點屬於人類的器官了。

  “走了。”哈利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有阻止Lobo,不,更可以說這種情況是在他的放縱下發生的,是他差不多猜到並幾乎默許的。

  Lobo站起身來,紅黑色的袖子抹了下臉,竟顯得更加猙獰了。

  “清理一新!”

  哈利揮了揮魔杖,“走!”

  在他們身後是暗紅的幾近黑色的火焰,大雨澆在火上非但沒起到一點妨礙作用,反而似乎使那火燃燒的更劇烈了。

  哈利輕笑了下,他已經可以預期到明天的頭版頭條,以及Dumbledore那不甚愉悅的表情。

  鳳凰社為掩飾醜聞?殺人滅口!!!

  呵呵,多麼令人愉快的話題。

  他掃了眼身後呼吸開始變的順暢的男人,笑容更加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