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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我與蛇院有個約會(下) BY 女狼當道(DMOC)

搜索關鍵字:主角:蘭斯特•諾特,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哈利•波特;韋斯萊們…HP眾人 ┃ 其他:BL

攻:德拉科•馬爾
受:蘭斯特•諾特

[HP][BL]我與蛇院有個約會(上) BY 女狼當道(DMOC)

【文案】
從‘魁地奇世界盃見’開始
鋼琴小王子蘭斯特和剛剛晉升為霍格沃茨王子殿下的德拉科戀人未滿後的故事 食用說明:平淡甜文基本無虐
偏愛蛇院但不黑任何人
搭配上部食用效果更佳喲

內容標籤:HP 異世大陸 西方羅曼 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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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我與蛇院有個約會(下) BY 女狼當道【完結】(DM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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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情初始的四年級 ☆★----

☆、1、從魁地奇世界盃開始

  如果在英國提到蘭斯特諾特,幾乎所有的人都會告訴你這是一個低調的鋼琴小王子,除了一年固定的兩次個人音樂會,你就別想在別處找到他了。

  “他還只是個略微展示了些天賦的孩子而已,相比起名氣更適合他的當然是刻苦的練習。”小諾特先生的父親,連續三年被評為英國女士最不想嫁的男人首位的瑞恩諾特先生解釋道,“因此除非寒暑假,他將被送往一個少與外界接觸的地方磨練自己。”

  “哦,真是該死的大男子主義者。”商店的電視機旁,一個女人抱怨道,“我不明白,蘭斯特在音樂會現場上的表現完全稱得上完美,有什麼理由要將這樣的孩子送到少與外界接觸的地方?”

  嗤!一邊貨架旁的一隻大黑狗發出了一聲噴氣聲,眼珠裏寫滿了嘲笑。他當然得被說成是這樣,大狗想,不然他見鬼的怎麼解釋他要在一年的大部分時間去往一所魔法學校上學的事實?

  “布萊克?”一個帶著圓邊黑框眼鏡的黑頭發少年從貨架的一邊走了過來,“你想不想來點薯片?”

  “汪!”黑狗發出了一聲明顯愉悅的叫聲,於是少年十分寬容的將手中的薯片放進了購物車裏。

  “哦,那是蘭斯特。”放完了薯片的少年也看見了電視中持續的採訪,並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熱中,“我還是第一次去看他的音樂會,還要到了簽名。”

  而你甚至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天都在和他見面。大狗耷拉著腦袋想,用嘴叼住少年的褲腿往零食區的另一頭走去,明天他們就想要去往魁地奇世界盃的四強現場了,而今天晚上他們就見將聚集在韋斯萊家裏一起等待明早的門鑰匙。

  “我真謝謝你的出現。”少年突然拍了拍大狗的腦袋,“這是我第一次去看蘭斯特的音樂會,還有世界盃。”

  那根本就是小事。黑狗搖了搖自己的尾巴,覺得自己的狗臉可能紅了。即使為了搶4強的票花了不少錢,但是誰在乎呢?反正此時正式繼承了布萊克家族的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沒錯,現在我們看到的正是為觀看魁地奇世界盃而做準備的哈利和他新上任的黑狗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

  “羅恩說蘭斯特也會過來。”回去的路上黑頭發綠眼睛的男孩沖著大狗說,“這可真是棒極了,我還以為他會和那個馬爾福一起……”

  哦行了,這是我一路上第7次聽到那小子的名字了。黑狗無聊的想,為什麼我的教子在和我一塊的時候還要滿腦子都是另一個小子的名字?這不公平!黑狗噴了個鼻息,那個小斯萊特林,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他在去年的這個時候用一個熱狗取笑了我!

  看來它完全忽略了自己搶走了人家的早飯的事了。

  ……

  下午6點的時候,哈利和小天狼星人形的布萊克通過壁爐來到了陋居。“歡迎。”兩個一模一樣的紅腦袋首先湊了過來,是喬治和弗雷德韋斯萊。他們讓出地方好讓哈利站出來,緊接著的,是羅恩,赫敏,還有另外兩個紅色的腦袋也湊了過來,他們應該是羅恩的另外兩個哥哥。

  “嗨,哈利。看起來不錯,離開了麻瓜的感覺如何?”羅恩首先問。

  “好極了。”提起這個就讓哈利一臉的興高采烈。“雖然在這之前我不得不在我姨媽家住上兩周,但是你知道,我剛好趕上了蘭斯特的音樂會。”

  “哦那個!”赫敏一臉可惜的說,“我當時剛好在美國,我是說雖然我們平時也一直見面,但是當蘭斯特在鋼琴上的時候真的很不同。”

  “確實是。我還拿到了他的簽名。”蘭斯特哈利笑嘻嘻的給小天狼星挪出位置向裏面走去,“哦對了,你去美國幹什麼?”

  “去和我父母一起去開一個會。”接著,所有的韋斯萊都和小天狼星來了一個真實的見面,最讓孩子們吃驚的莫過於韋斯萊先生竟然早就認識了小天狼星。

  “我當然記得他,在我當上級長的那一年,他們剛好入學,為了從他們的手中挽回學院分大概是我那一年裏最費心的事情了。”韋斯萊先生說,“還有艾麗,他們倒是很熟悉。”

  “哦,好吧,艾麗是我的學姐,當時我們的魔藥課多虧了她幫忙。”小天狼星笑著說,“我一度還挺喜歡她的,她最後嫁給了一個麻瓜?”

  “瑞恩諾特。”韋斯萊先生不怎麼高興的說,大概天底下的大舅子就沒幾個對自己的妹婿滿意的。

  “嘖嘖,諾特……”小天狼星也在嘴裏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這個姓氏聽起來倒是挺熟悉的。”

  “當然熟悉了,想想蘭斯特,他就是一個諾特。”哈利在一邊忍不住插嘴道,“想想我暑假跟你說的那些,你都忘了?”當然忘了,狗教父表示對於自己不怎麼喜歡的搶走哈利注意力的斯萊特林小子的資訊自己都是從來聽不進耳朵裏的。

  “我當然沒忘。”小天狼星義正言辭的說,然後扭動自己的頭在屋子裏轉了一圈,“說起來,那個諾特呢?我記得他也要過來的。”

  “嗯,蘭斯明天淩晨的時候和艾麗一起過來,”韋斯萊夫人說,“陋居這裏放不下這麼多人。”絲毫沒錯,哈利甚至懷疑此時多了兩個韋斯萊以及自己和小天狼星後的陋居還能不能將大家全部放下。

  “看在小天狼星的份上,珀西同意了將自己的房間讓出來和你兩以及我一起享用。”羅恩湊在哈利的耳朵旁說,“但是你一會一定記得不要和他談論國際相關的事件,不然你就等著被他嘮叨死吧。”

  “好了孩子們。”韋斯萊夫人拍了拍自己的手,“你們眼下的任務就是收拾好自己然後吃一頓飽飽的飯後上床睡覺,明天你們要淩晨就出發呢!”

  她的發言贏得了在場包括小天狼星在內所有成年人的同意,於是他們很快被分配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為了能儘快的吃上這頓分量十足的晚餐。


☆、2、跋山涉水

  “早安,蘭斯小王子。”

  “哦,早安格瑞恩。”淺灰藍色的大床上,一個棕紅色頭髮的少年不怎麼高興地揉著眼睛朝自己肩膀上的灰鸚鵡打招呼。“早安小龍。”

  “汪!”他屁股旁邊的茶杯犬興奮地搖著尾巴回應他,“看你這精神勁,絲毫看不出現在還是淩晨,是不是?”少年眯著眼爬下床說,“明明我剛剛才把腦袋放在我的枕頭上,然後就到時間了,這叫什麼事?”

  “我想你得快點親愛的。”少年的房間門被敲響,是已經打扮好了的諾特夫人,“我得在時間內把你送到亞瑟那去兒,然後我就得馬不停蹄的去那個什麼魔藥大會了。”

  “這就說明一件事。”少年一邊刷著牙一邊咕嚕說,“這說明了我將不會在這次魁地奇世界盃上看見我們親愛的院長大人,因為媽媽剛剛說的那個魔藥大會。”

  諾特夫人第三次急促的敲響少年房門的時候,少年已經將一切打理妥當了。除了……

  “活見鬼,你的領子為什麼翻在裏面了?”諾特夫人快速的為他將這個糾正,然後發現了他領子內翻的原因,“我真不敢相信蘭斯特• 諾特先生,就在2個月之前你就滿13歲了,而你竟然還扣不准自己襯衣上的扣子。”

  “哦得了吧媽媽,給我一個道別吻,來吧,然後我就將在那裏度過我暑假的剩下大半的時光。”蘭斯特打斷了自家老媽的喋喋不休,“我爸呢?”

  “我給了他一個沉睡咒。”諾特夫人板著臉說,“我真想不通他為什麼一定也要去看那個魁地奇世界盃,難道每天晚上的足球賽還不夠我鬧心?”

  蘭斯特吐了吐舌頭,他打賭其實媽媽的心中也更想去那個魁地奇世界盃而不是魔藥大會,所以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惹怒她的好。

  “哦行了。”諾特夫人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抓緊我,我現在帶你幻影移形到陋居。”

  “又來了,大轉活人。”蘭斯特不樂意的說,然後謹慎的抱住了媽媽的手臂,“我們為什麼不開通到陋居的壁爐?”

  “因為我們現在居住的地點,小諾特先生。”紅頭髮的女巫嘲諷道,“這裏沒有壁爐,什麼時候你才能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然後問出點有價值的問題?”然後,不等少年的回答,她自顧自的開始了這次幻影移形。

  “啪”的一聲,兩個人同時出現在了陋居的門外,“這一次比上次的定位好多了。”艾麗噓了一口氣,正好看見拖著一家子人走出來的韋斯萊夫人。她現在看上去快被氣壞了,“不學習,O.W.Ls考的一團糟,就為了研製這些,嗯?”

  “發生了什麼嗎莫莉。”艾麗不解的看著氣到不行的莫莉問。

  “哦不,我還好,只是他們兩個。”莫莉用手指點了點兩個一模一樣的紅腦袋,“我真擔心韋斯萊家裏會出現兩個無業遊民,你真該看看他們的O.W.Ls考試成績……”

  蘭斯特在一邊聽著莫莉舅媽的敍述一邊看著雙胞胎兄弟瘋狂的朝著小天狼星• 布萊克使眼色,然後一條大狗悄無聲息的將不知被誰撇到了一邊的一大堆太妃糖叼走裝進了救世主男孩的口袋裏。

  “嗨,艾麗,見到你真高興,還有你,蘭斯特。”這時一頭亂髮的韋斯萊先生也走了出來,“又怎麼了莫莉?你的聲音要把麻瓜們都叫醒了。”韋斯萊夫人回了他一個冷哼。

  “嗨,亞瑟。”艾麗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哥哥,然後從對方的肩膀處向後看發現了對著雙胞胎韋斯萊比手勢的布萊克。“梅林在上,真沒想到能在這裏看見你西裏斯。”

  “額……嗨,艾麗學姐!”出奇的,一直表現的不怎麼老實的黑狗教父在艾麗的面前出奇的老實,蘭斯特眼睜睜的看著他不自覺的站直了身子禮貌的向自己媽媽打招呼。

  艾麗沖著他點點頭,沒有過多的說話,顯然此時也不是個敍舊的時間,“我們必須出發了。”亞瑟看了一眼鐘錶說,“不然我們就得錯過第一波的門鑰匙。”

  “絕不能錯過這一波。”莫莉有些著急地說,“想想咱們的人數,如果不先去占一塊地方我們可沒有足夠的空間放下這麼多人。”

  “當然,當然,”亞瑟點頭道,“我看看,哈利,赫敏,蘭斯特,喬治,弗雷德,羅恩,金妮,當然,還有你西裏斯。”他最後將‘孩子頭’小天狼星也算了進去,“我們一共9個人,記得提醒珀西他們準時過來莫莉。”

  “我會的,那麼,玩得痛快。”留下的兩個女巫朝著他們揮手,很快,他們兩人的身影就被漆黑的夜幕掩蓋了。

  ……

  “我們現在去哪?”蘭斯特走在隊伍的中間,他的前邊是緊跟在爸爸身邊的金妮和赫敏,身後則是一直在咬耳朵的韋斯萊雙胞胎們和布萊克。

  “去白鼬山。”羅恩說,“那裏有離我們最近的一把門鑰匙。”

  “據我所知——”蘭斯特不怎麼確定的開口,“那裏離陋居不太近,是不是?”他將視線投給哈利詢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太在行地理知識,赫敏?”

  走在他們前頭的姑娘扭過頭來,“怎麼了?”

  “步行去白鼬山的話大概要多長時間?”哈利問,不過回答他這個問題的並不是赫敏。“最多3個半小時孩子們。”韋斯萊先生輕快地說,“我們只需要在5點之前將自己的手放在哪個門鑰匙上,然後——我們就到達場地了。”他笑呵呵的比劃著。

  蘭斯特此時真心實意的想要回去一趟將自己更替下來的光輪2001拿過來代步用,說句實在的,他還沒見過為了去比賽場地摸黑跋山涉水3個多小時的呢。


☆、3、門鑰匙

  這晚的溫度不算高,空氣裏透著一股濕氣,他們一行人在月光下艱難的前行,雖然蘭斯特萬分嫌棄這種原始的前進方式,但是看著大家都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只好機械的跟在大家的後邊。

  我這輩子都沒走過這麼遠的路。當他們穿過一個山莊開始爬山的時候男孩迷糊的想,而且泥濘不堪,我為什麼沒多帶一套衣服用來洗換?

  當太陽微微從山的那頭露出一點光芒的時候,他們終於登上了這座絕說不上蔥郁的山。韋斯萊先生看起來終於松了一口氣。“呼——還有十分鐘,好極了,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門鑰匙。”

  “門鑰匙大概有什麼特徵呢?”蘭斯特不明白的問,“他們總不能貼一個標籤在那上面吧?”

  “這個,通常來說,巫師們對門鑰匙都有一種比較特殊的感應,”韋斯萊先生皺著眉毛說,“也許你在這之前並沒有注意到,但是只要你一看見它,你就會知道的,因為它給你的感覺和一般的東西可不一樣。你們可以先找找看。”最後,覺得自己很難解釋明白的韋斯萊先生摸了摸腦門,“等你們找到了就明白了。”

  但是在他們四散開來之前,有人先一步喊出了聲,阻止了他們下一步的動作,“在這兒,亞瑟!過來,我們找到了門鑰匙!”聲音來自山頂的另一邊,借著微光,蘭斯特看見了兩個高高的人影。

  “阿莫斯!”韋斯萊先生笑著走過去,看樣子他們完全熟識,其他的人也緊跟其後。那是一個長著棕色短鬍子的紅臉巫師,他的一隻手正沖著他們揮舞,另一隻手裏拿著一隻像是發了黴的舊靴子。

  在他的身邊是一個17歲左右的男生,面貌白淨,身姿挺拔,在場的孩子們對他都不陌生——塞德里克迪格裏。赫奇帕奇隊的魁地奇隊找球手。“他今年還拿到了魁地奇隊隊長的徽章。”雙胞胎的其中之一在後邊補充道。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阿莫斯迪戈裏。”韋斯萊先生說,“他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工作。審他的兒子塞德里克,我想你們都認識吧?”(原著)

  “嗨!”大家有氣無力的互相打著招呼,沒什麼別的可說的了,此時此刻,霍格沃茨三個魁地奇球隊的找球手已經聚齊了。

  和孩子們的反應不同,兩家的大人聊得還算熱情,看的出來,阿莫斯迪格裏是個健談的人,雖然他的發言有些不合時宜。

  “……這些都是你的孩子?”

  “不不,紅頭髮的是,這是赫敏,羅恩的朋友,這是哈利——”

  “哈利!”對方打斷了他的發言,“哈利波特?塞德談到過你。”他說“他告訴了我們去年他和你比賽的事……我對他說,我說——塞德,這件事等你老了可以講給你的孫子們聽,很了不起……你打敗了哈利波特!”

  “然後他敗給了我。”一邊的蘭斯特突然開口說。

  “那麼你又是誰?”阿莫斯迪格裏這才注意到一邊被人群淹沒的蘭斯特,不解的問,“亞瑟,你剛剛說紅頭髮的都是……”

  “我叫蘭斯特諾特。”男孩對他展開了一個十足斯萊特林的假笑,“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找球手,我猜,您該聽過我的名字?關於去年赫奇帕奇的落敗?”

  “哦……當然,賽德和我說起過這個。”他認真的說,“這很不容易,小夥子,打敗賽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是啊,”蘭斯特嚴肅的點點頭,“可惜我後來敗給了哈利,這可真是筆糊塗賬,是不是?”

  “咳咳,”韋斯萊先生趕緊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時間到了,我們還要等什麼人嗎?阿莫斯?”

  “不——”阿莫斯迪格裏不太高興的說,“這片區域除了你我,其他的人家都已經各就各位了。”

  蘭斯特覺得有人杵了杵自己的後背,“做得好蘭斯,我真聽不慣那個老傢伙這麼自我膨脹。”羅恩小聲說。

  “來!”韋斯萊先生突然提高了音量,並警告似得看了羅恩一眼,“伸出手指碰到這個門鑰匙,一根手指就可以,我們只有一分鐘的時間了。”

  萬分不願的,蘭斯特努力在靴子的邊緣找到了一個不那麼那一下手的地方將自己的手指放了上去。“三——二——一——!”

  就像上一次去往馬爾福莊園的時候一樣,仿佛有一個鉤子在他肚臍眼後面以無法抵擋的勢頭猛地向前一鉤,他便雙腳離地,飛起來了。

  “五點零七分,來自白鼬山。”一個聲音說。這時蘭斯特才確定自己確實已經到達了目的地,謝天謝地,雖然自己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但是從眼睛離地面的高度來看,他至少保持著正常的站立姿勢。

  “來吧蘭斯特,來搭把手先把羅恩從我身上拽下去。”他腳下的人堆最下面傳來哈利有氣無力的聲音。

  “你們是怎麼纏到一塊去的?”蘭斯特費力的將他們分別摘出來說,“長手長腳的果然容易打結。”

  對於男孩得出的這個明顯屬於嫉妒的答案其他人都表示了忽略,他們來到的這個地方很像一大片荒涼的、霧氣彌蒙的沼澤地。在他們前面,站著一個陰沉著臉的巫師,雖然他的表情不那麼友善,但是他的打扮卻十足引人發笑,他的上身穿著一件深紅色的西服,下邊則是一件沙灘褲,腳上套著一雙夾腳的拖鞋。

  “早上好,巴茲爾。”韋斯萊先生朝他打招呼道,並將那只靴子遞給了那個男巫。

  “早上好亞瑟。”他回答說,“來看四強嗎,這可不太容易,你是怎麼騰出這些時間的?”

  “你知道的,換班……”韋斯萊先生遲疑的說,“你怎麼樣,看起來你至少在這盯了一晚。”

  “整整一晚。”對方肯定道,“但這還算好的,過幾天的決賽才是噩夢。好吧,我看看你們的場地,哦……在這,走過去大約四分一英里,前面第一片營地就是。場地管理員是羅伯茨先生。”

  他們道了別後按照對方指示的方向前進,前方一片濃霧,他們只能慢慢摸索著前進,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景象,熙熙攘攘的帳篷,還有最前面的一個石屋。


☆、4、□□

  “我們到了?”蘭斯特喘著氣問道。

  “哦……”韋斯萊先生遺憾地搖搖頭,“還有一截,我想。”緊接著,一個明顯是正常麻瓜打扮的老頭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入場地?”他看上去心情不怎麼好,低著頭嘟嘟囔囔的問眼前的亞瑟。“有通行證嗎?”

  韋斯萊先生將手中的紙遞了過去。那個麻瓜認認真真的將紙頁看了一遍,“唔……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他歎了口氣說,“那麼,入場費,每個帳篷每晚10英鎊。”韋斯萊先生馬上在哈利的幫助下翻出了80英鎊給他。

  “我覺得他有點懷疑,不知道為什麼。”蘭斯特在通過了石屋的時候不安的扭頭說,“他應該是個真正的麻瓜……哦!我的老天。”蘭斯特說到一半突然被眼前的場景逗笑了。

  他們眼前的正是此次行程的終點——休息場地,因為是四強比賽前,場地的人並不算多,也正是因為這個,才使得此時不倫不類的場景顯得尤為滑稽。

  “我還沒見過在帳篷上安煙囪的呢!”蘭斯特小聲的跟赫敏說,“看看那個,居然還有風向標,說實在的,要是一會兒我在哪一個帳篷前邊看見了噴泉那真是一點都不奇怪。怪不得剛剛那個看護場地的人看著咱們的眼神就像在看神經病。”

  “你馬上就要見識到了。”棕頭髮的姑娘小聲回應道,“看看那個,正是你剛剛說的噴泉,而且還是金色的。”

  “哦,不是吧。”男孩臉色怪異地說,“來吧告訴我,金色噴泉的前邊沒有白孔雀是不是?”

  “你猜得真准蘭斯特,沒錯,噴泉的前邊還拴著兩隻白孔雀。”女孩點頭說,隨即就想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將自己的頭轉向絕望的男孩臉上,遲疑地開口,“嗯——我聽說,馬爾福家族的族徽正是白孔雀。”

  “你沒聽錯。”蘭斯特歎了口氣說,然後將自己的頭轉向赫敏看的方向,巧的是,一個鉑金色的腦袋正好從那頂帳篷裏冒了出來,嘖,這個詞好像有點冒犯了,好吧,是一個有著鉑金色發色的少年從那頂華麗的過分的帳篷裏走了出來。

  “我的梅林——”蘭斯特吞了一口口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行頭,從泥漬斑斑的皮鞋到匆忙卷起來的褲管,還有滿是晨露和褶子的襯衫……不用想了,自己的頭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快擋住我赫敏。”

  “什麼?”棕頭髮姑娘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她還沒見過一個主動躲著德拉科的蘭斯特呢。

  “擋著我點好姑娘。”蘭斯特努力將自己縮進赫敏的背後,“我這個樣子怎麼見那個混蛋,萬一他看見我——”

  “然後怎麼樣?”一隻手將今天將頭髮變成十分引人注意的血紅色的蘭斯特後領子拽住了,並且將領子的主人一點點從小女巫的身後拎了出來,伴隨著一個有些陌生的低沉磁性的聲音。“說說看小諾特先生,是什麼叫你對我避之不及?”

  男孩覺得自己在這一刻的臉色大概灰暗到家了。

  “嗯——大概是,”蘭斯特左右看看,發現不遠處的韋斯萊一家以及小天狼星正怒目著自己眼前的鉑金少年呢,想到雙方人數上的差距,男孩不由有了點底氣,“嗯,陣型不同。”

  “什麼?”鉑金王子真想將手底下的紅色腦袋拍拍看能不能倒出水來,“什麼不一樣?如果你今天回答的不對就別指望著能在開學時踏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大門了。”

  哦,這是個問題。蘭斯特苦著臉想。

  好在有人接替他轉移了斯萊特林王子的注意力。

  “看看這是誰?馬爾福——”小天狼星在某些方面和他的教子保持著神同步,例如對於鉑金家族的厭惡。此時他正拖著馬爾福家族特色的腔調諷刺著這個家族本身。

  “日安,布萊克舅舅。”德拉科十分有禮的打斷了他的就發言,一聲舅舅憋得小天狼星臉色通紅。毫無疑問,這應該是德拉科這輩子唯一一次的開口叫一個格蘭芬多舅舅了,如果運氣好的話。

  “行行好,”蘭斯特趁著大家都在欣賞小天狼星臉色的時候低聲對斯萊特林王子殿下說,“你總得讓我體面一些的出現在你面前吧?我一會兒再去找你。”他今天與德拉科如出一轍的藍灰色眼瞳緊緊地盯著另一雙,“我換身衣服。”

  被注視的少年的視線在對方的身上轉了一圈,勉強認可了這個理由,隨即他嫌棄的將蘭斯特推離自己身邊,“你身上有一股泥漿味兒。”

  ……

  “這是當然的。”終於從韋斯萊團隊脫離出來的蘭斯特和馬爾福少爺一起走在營地的另一邊,“如果你也從早上4點半就起床翻越山脈和泥沼,你也會這樣。”

  “我為什麼要幹這些。”德拉科譏諷的笑道,“門鑰匙在昨天就貓頭鷹到馬爾福宅邸了,一切我需要做的不過是起床而已。”

  “萬惡的富人階級。”蘭斯特小聲嘟囔道。

  “還有階級本身的差別。”德拉科懶洋洋的補充道,“而你本來可以在這個階級裏享有這一切,是你自己拒絕了。”沒錯,在暑假的第二天,蘭斯特就接到了來自馬爾福少爺的邀請函,關於一起去往魁地奇世界盃的事宜。

  “天知道我媽媽在暑假的第一天就已經將我託付給了亞瑟舅舅了。”蘭斯特聳肩說,“這又不是我決定的。”

  “那你現在可以決定了。”德拉科將自己的後背貼在了一顆高大的樹木上,雙手插在小禮服的口袋裏偏著頭看他,線條好看的右頰和光潔的脖頸連成了一條平滑的線。他淡粉色的嘴唇在蒼白的臉上顯得尤為柔軟,“要不要過來和我睡?韋斯萊家的帳篷應該不大吧。”

  老天爺,紅頭髮的男孩倒吸了一口氣,這簡直就是正大光明的□□。


☆、5、營地第一夜

  老天爺,紅頭髮的男孩倒吸了一口氣,這簡直就是正大光明的色,誘。

  “啊——”蘭斯特的嘴裏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應答。

  “啊是什麼?”靠在樹上的少年不滿的蹙起眉說,“‘去’或者‘不’。”

  “……如果你不吻我。”蘭斯特快速地說。幾乎不敢看對方的反應。

  “……”等待他的是一陣沉默。好一會兒,蘭斯特忍不住去看對面的人,發現德拉科正一臉責怪的瞪著自己。“嗯?”

  “你把我當成布萊克了嗎?”斯萊特林王子忍無可忍的開口說,“隨便看見一塊骨頭就撲上去?”

  “別說得好像你上學期不是這麼幹的一樣。”蘭斯特板著臉說,“說真的德拉科,你大概確實需要個女朋友。”然後蘭斯特閉嘴了,因為事實上他發現自己在說這話的時候比之前還要不痛快。

  這次德拉科不悠閒的靠在樹上了,他一挺腰從樹幹上直起身子逼近了蘭斯特,鼻子對著鼻子的。男孩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鼻息打在自己的嘴唇上,“要我說幾遍?”慵懶的語氣中帶著十足的不耐煩,“那只是有感而為。”

  “行。”蘭斯特後退一步避開咄咄逼人的鉑金少爺,“我還是不去了。”

  看上去鉑金少爺遠不滿意這個答案,但是佈雷斯及時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嘿少爺們,比賽馬上要開始了,你們確定要錯過今晚的四進二比賽嗎?”

  當然不。一邊的兩個斯萊特林俐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向著各自的目的地走去,“蘭斯特要和那群格蘭芬多一起?”黑頭發的斯萊特林不太明白的問走在前面的王子殿下。“出了什麼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鉑金王子不耐煩的掀起嘴唇,“感人的親情,嗯?”

  佈雷斯預感不太好的縮了縮脖子,梅林在上,看來我們的王子殿下又被氣壞了。但這絲毫不能動搖已經走遠了的小諾特先生的決心,總之,在稍後的四進二比賽中,斯萊特林四年級首席先生十分不高興的在包廂裏看見了相鄰包廂的自己的次席。

  “隨便說點什麼蘭斯特。”赫敏小聲的對屁股在座位上動來動去的男孩說,“那邊的視線要把咱麼這邊的包廂燒著了,你兩又怎麼了?”

  蘭斯特對此的回答是更用力的將望遠鏡按向自己的眼窩,並且假裝正為場上的比賽讚歎不已,如果他望遠鏡的方向能調整到球員真正呆著的位置說不定這個舉動會更具有說服力。

  總之等到這場四進二的比賽結束後,大家都有幸見到了一只有著兩個紅紅眼圈的蘭斯特。“蠢透了。”斯萊特林小王子嘟囔道,率先和父親離開了賽場。

  “如果你沒有那麼熱烈的看著他就不會出現這種畫面。”佈雷斯在他的另一邊油膩膩的說,“我猜你都不知道這場的比賽的結果?”

  “你瘋了嗎?”鉑金少年好看的眉毛高高的挑起來,“是什麼讓你產生這樣的錯覺的?我以為愛爾蘭隊的勝利根本無需我多加說明?”

  如果我說‘是因為事實本就如此’今天應該不至於慘死在魁地奇世界盃的賽場上?巧克力皮膚的斯萊特林想了想那後果然後決定將到嘴邊的話艱難咽下去,這做起來不怎麼舒服,但好在自從跟了一個傲嬌成性的斯萊特林領導人後這種事情他已經做的很習慣了。

  ……

  晚上的時候蘭斯特真切的為自己白天的決定感到痛心。儘管有空間魔法的加持,擠滿了人的帳篷仍然有些不堪重負,尤其是在他們之中更多的是長手長腳的男孩子們,這讓帳篷裏的空間無論是長寬還是高都顯得捉襟見肘。

  “男孩兒們,聽我說,”韋斯萊先生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我們現在有三間臥室,金妮和赫敏小姑娘們需要一間,這就意味著……”

  “我們可以睡在客廳裏。”雙胞胎們搶先說道。

  “我們的確需要與人睡在客廳裏孩子們,但是絕不能是你們。”韋斯萊先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擠滿了人的客廳熱得令人髮指。“不然我就要在比完賽的後半夜持續在在滿營地的小販裏找自己孩子的噩夢裏。”說得對,事實上剛剛雙胞胎們正偷偷地和他們講自己的計畫,那聽上去正與韋斯萊先生擔心的方向一樣。

  孩子們互相展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最後的決定就是韋斯萊先生和小天狼星兩個成人睡在客廳,查理,珀西(韋斯萊先生覺得他似乎能阻止雙胞胎們的計畫)以及雙胞胎們睡一個臥室,哈利,羅恩,比爾和蘭斯特在剩下的那一間。

  “我希望明天一早被子還在我的身上。”四個人一塊兒擠在一張床上後,蘭斯特艱難的扯著自己的被子說,“當然了,如果我還能安靜地躺在床上就更好不過了。”

  “我寧願自己睡在沙發上。”羅恩更加困難,他正躺在床的邊緣和自己的哥哥爭取放下自己胳膊的權力。

  “你們屋裏怎麼樣孩子們?”韋斯萊先生和小天狼星推開屋子的門探進頭來問。

  “好極了。”比爾一手環住差點因為驚嚇而掉到地上的羅恩一邊笑眯眯的回答,“我找到了小時候和弟弟的親近感。”

  “那行。”大人們選擇相信這個謊言,“晚安孩子們。”

  “晚安。”四個男孩齊聲說,隨著燈光被熄滅,蘭斯特將自己的頭抓緊放在枕頭上。他的一邊是牆壁,另一邊則是瘦的有點硌人的哈利,在這樣的環境裏,睡眠真是件奢侈的事情了,最少在蘭斯特看來,今晚註定是個失眠的翻來覆去的夜晚。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只是剛剛閉上眼睛,一天積累下來的疲倦感就爭先恐後的席捲而來。甚至蘭斯特都不清楚自己是先閉上了眼睛還是先沉入到了睡眠之中。


☆、6、擁擠的早晨

  第二天的一早,蘭斯特是在羅恩表哥的慘叫聲中醒來的。

  “嘿格瑞恩,”閉著眼的少年皺著眉毛說,“你不能這麼吵我,今天我要累死了。”

  但是今天回答他的不是‘蘭斯小王子’,而是持續不斷的叫聲。少年脾氣不怎麼好的坐起身來,清晨的冷空氣瞬間席捲了過來,並且成功的讓他清醒了。

  “見鬼。”蘭斯特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向噪音起源地,“出什麼事了?”

  “蜘蛛!”毫無疑問,聲音來自於睡在床邊緣的羅恩,“梅林的襪子,別過來——哦!”隨著一聲悶響,細長的羅恩消失在了床的邊緣。“我把它壓扁了……”床下傳來了欲哭無淚的哭訴。

  托他的福,屋子裏剩下的三個人完全清醒了過來。“幾點了?”哈利絲毫沒有去幫一下自己好哥們一把的意思,相反的,救世主男孩的嘴角甚至還有一絲繞有趣味的弧度。

  “6點過一刻。”屋子裏唯一有資格使用魔法的比爾揮了揮魔杖回答道,“我們確實應該起床了,這裏需要我們自己去接水做飯。”

  “為什麼魁地奇世界盃在這方面就不能人性化一點呢?”蘭斯特眯著眼睛摸索著向床下爬去。

  “好主意。”比爾帶著笑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關於這一點如果你有興趣去和我們的珀西洽談的話說不定真能拓展出一部法律來。”

  “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就像是要馬上回應比爾的話似得,下一秒房間的門被從外邊打開,剛剛所說的主人公的頭伸了進來。珀西的視線從他的鏡片下穿透進來掃視了一圈,然後狐疑的開口,“什麼法律?”

  “沒什麼。”羅恩已經克服了自己的噁心感從地方上爬了起來,“你幹嘛一大早就鑽進別人的房間?”

  珀西絲毫沒有為自己的小弟弟的問題所遲疑,這次他完全將自己的身體放進了房間來,“咳咳,弗雷德和喬治不見了。”

  這句話結束後他似乎希望從另外四個人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反應,但可惜的是並沒有。他只好繼續將上一句補充全,“你們知道他們兩個去哪了嗎?”

  當然知道。

  “不知道。”床上的四兄弟出奇的異口同聲,聲音整齊的讓珀西都不好意思相信這話的真實性,好在小天狼星的聲音及時的出現在了門外。

  “已經起床了嗎小夥子們?是的話就趕緊收拾好自己和我一塊兒去生火,不然我們今天就將面對著吃不上早飯的大事件了。”

  看上去珀西對於這個話題不怎麼有好感,幾乎是小天狼星的話音一落他就將腳尖轉向了樓梯。“我得去協助爸爸找到喬治他們兩個。”他說,不過大家都相信這只是珀西在生火和找弟弟間作出的艱難地選擇。

  在這之後,其他知道‘內情’的人一起在小天狼星的號召下來到了帳篷前面準備今天的第一頓飯。

  清晨的營地似乎在一夜之間又多了不少人,在不知不覺間,原本在他們帳篷兩邊的空地已經被帳篷佔據了,更多的穿著奇異的巫師們在營地裏走來走去。

  “哦我的眼睛啊。”蘭斯特看了一會就選擇將自己的視線放回到地上的木頭上,“為什麼他們來到這裏之前就不能稍微研究一下麻瓜的穿著習慣呢?”就在他說著這話的期間,一條滿是褶子的大腿搭著草裙從他們的眼前邁了過去,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

  這其中除了一直和木頭奮鬥的大黑狗,“該死!”又一次被火苗戲弄了的小天狼星似乎已經出離憤怒了,他終於沒有樂呵呵的繼續挑戰再一次生火而是一下變成了自己的阿尼馬格斯形態,然後將腳邊的木頭叼著甩到了一邊。

  “不行不行,”剩下的孩子們趕緊追在後邊將剛剛好不容易撿回來的木頭重新拿回帳篷前。

  “嘖!”在這種鬧劇中一聲尤顯不耐煩的聲音傳到了蘭斯特的耳朵裏,即使只是一個語氣詞,但是那音調他真的再熟悉不過了。

  “德拉科?”確定了身邊的人已經都跑去跟在小天狼星屁股後收拾殘局去了,蘭斯特可憐兮兮的對著旁邊的空氣開口道,“我要餓死了。”

  “不,現在別和我說這種話蘭斯特。”懶洋洋的語調中帶著一絲咬牙切齒,“在你昨天還拒絕了來自我的邀請後,嗯?”

  “可是我聞到了小甜點的香味了。”男孩一針見血的說,“從我出了帳篷起就一直在。”

  “那又怎麼了?”

  蘭斯特搖搖頭,然後做出了一個差點讓斯萊特林王子扔了手中點心盒的舉動:他一把撲過去抱住了空氣中德拉科的腰。“除非你把點心給我。”男孩自暴自棄的說,將自己的臉埋在空氣中,在那兒似乎有什麼東西阻礙了他的動作,以至於他今天早上漂亮的淺灰藍色的短髮全被壓在了自己的臉上。“梅林在上,我已經一個早上沒有吃飯了,而現在馬上就要到中午了。難道你想在開學時看到一個瘦骨嶙峋的次席?”

  “真是見鬼!”空氣中真切的傳來的某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快點放開,你的禮儀都被那條蠢狗吃了嗎?是什麼讓你做出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住別人大腿不放的舉動的?”

  就在這期間,抱著一團空氣的男孩的手正順著什麼摸索而上,然後,突兀的,一個精緻的點心盒出現在了男孩的手中。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蘭斯特馬上將自己的身體擺正坐好,“我只是一晚上沒有見你太想念了德拉科,所以來一個熱情的擁抱。”

  當然了,如果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能稍微放慢自己打開點心盒的動作的話,說不定隱身在空氣中的斯萊特林王子的臉色會好看不少。

  “要來上一塊嗎德拉科,我最喜歡這一種。”心滿意足的蘭斯特對著空氣舉起一塊形狀精緻的甜點說,“但是我現在願意分你一塊。”

  “感激不盡。”連帶著蛋糕,斯萊特林王子直接握住了那只舉起來的手腕,然後憑藉著與自己身材完全不符的力氣將對方拉離了寒酸的可怕的帳篷。

  “嘿蘭斯特,”飛速前進的同時蘭斯特的身後傳來了赫敏疑惑的聲音,“你去幹嘛?”

  “嗯,我去散個步。”這時候男孩真想為自己的鎮定鼓個掌,如果他的一隻手腕不在德拉科的控制之下的話。


☆、7、監護人的職責

  “歡迎。”德拉科的目的地,一片風光不錯的草地上,斯萊特林的小團體已經在這裏聚齊了。現在悠閒地朝著蘭斯特方向舉杯的正是佈雷斯紮比尼。“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當然,如果你也一大早就被人暴力的拖到別處也不會面色滋潤。”蘭斯特毫不在意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從善如流的在幾人之間選擇了一個適合自己的位置。

  剩下的幾個人默契的將眼神投向了不遠處的斯萊特林王子:你對他做什麼了?

  “勞駕別這麼看著我。”鉑金少爺慢吞吞的走過來,“我只是把迷途中的孩子重新接引過來。讓讓高爾,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了。”此時他正一臉高傲的站在自己的跟班之一的後方。

  “我一直就坐在這裏。”大個子叼著麵包圈不解的爭辯,“你忘了?從一早就在這兒。”

  被反問得少年不耐煩的抬腳踢了踢對方的屁股,“行,那我現在要坐在這兒,你怎麼說?”

  “請坐。”這次高爾十分配合了德拉科的意思,不僅如此,他還將想跟著起身的蘭斯特重新按了下去。“你就在這兒吧蘭斯特。”十足正確的選擇,為了這句話德拉科決定原諒他剛剛沒有立刻明白自己意思的行為。

  “暑假過得如何?我和我媽媽去麻瓜界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你的宣傳。”佈雷斯比劃著說,“從那個盒子裏……”

  “電視機?”蘭斯特幫他把話補完。

  “嗯,就是那個東西。”巧克力王子點頭,“潘西說你在麻瓜界的人氣又高了。”

  “沒錯。”話題的主人公一邊將在高爾和布萊克虎視眈眈的視線下的小甜點塞進嘴裏一邊厚臉皮的承認,“所以你們得對我好點,畢竟我現在也算是英國女孩子們公認的小王子。”

  在他的身邊,英國巫師界公認的斯萊特林王子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嘖’是什麼意思?”人氣王子殿下不滿的扭頭瞪向身邊的人。

  看上去兩人馬上就要再次爆發出點什麼,佈雷斯清了清嗓子趕快甩出了一個問題,“你們覺得今晚的比賽誰會贏?”

  “顯而易見,保加利亞。”蘭斯特頭也不回的說。

  “鑒於它們擁有克魯姆,贏家還會是哪支隊伍?”德拉科說這話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你為什麼要問這種蠢問題?”

  “因為我要阻止我們的首席先生以及次席先生在魁地奇杯的賽場邊上互相掐死對方。”佈雷斯真誠的說,“現在看來我的問題成功了?至少你們兩個在某一點上還保持著意見的統一。”

  “我們從開始就過得好好的。”將最後一塊甜點塞進自己的嘴裏,蘭斯特捧著自己鼓鼓的兩頰眼都不眨的說,“德拉科還在大清早去給我送吃的。”

  ……

  早飯和午飯過後蘭斯特重新回到了韋斯萊家族帳篷,此時所有人的臉上都多多少少的有些木炭沾染上的黑,但萬幸的是:火終於生起來了。

  “韋斯萊先生最後沒忍住給了它們一記火焰熊熊。”赫敏小聲的對蘭斯特說。“幸好他這麼做了,哈利他們已經在這之前偷偷買了好多棒棒糖用來墊肚子了。”

  蘭斯特順著她的方向看去固然發現了正叼著棒棒糖的救世主男孩和鼴鼠表哥,發現蘭斯特的目光他兩甚至隔空朝這邊扔了一根血腥棒棒糖過來。‘喬治和弗雷德請的。’羅恩朝他無聲的做了個口型。

  配合著他的口型,他身邊的雙胞胎們誇張的鞠了一個躬。看來他們的太妃糖賣得不錯。

  “何止是不錯。”吃過飯後的孩子們一塊在場地裏閒逛,羅恩面色紅潤的嚷嚷道,“你們能想像嗎?他們甚至說要在新的學期給我買一件新的袍子。”

  “如果你需要的話,”蘭斯特嘴裏含著一隻冰耗子說,“我也可以送你一件。”

  紅頭髮的細高個兒格蘭芬多楞了一下,似乎是很慎重的在考慮這個問題,“哦,當然不用你來蘭斯特。”最後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當然不能讓我的小弟弟為我的袍子買單。”

  “嗯。”蘭斯特點點頭,認真的說,“我其實也是開玩笑的。”一邊的哈利將自己嘴裏的蟑螂堆噴了出來,剛剛放進嘴裏還很‘健康’的蟑螂一跳一跳的跑走了。

  “我是說。”盯著那只蟑螂跳走的羅恩呆呆的說,“你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一件新袍子的家庭,除非是給金妮。”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蘭斯特咬著冰耗子想,也許我應該和我的表哥們來一場合作。這樣一來也許我們也能開一家笑話店。

  “……蘭斯特?”盡在耳邊的叫喊聲將他從沉思中拽了出來。“艾麗姑媽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什麼舉動?”回過神來的男孩分不清狀況的反問,“我媽媽所有的舉動中很難找出幾件正常的。”

  “如果艾麗姑媽聽見這話你就死定了。”羅恩乾巴巴的提醒道,“你身上沒有什麼雙面鏡什麼的東西吧?”還真有。男孩不安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在那一邊的口袋中正躺著德拉科送給他的雙面鏡,不過好在雙面鏡的另一頭在德拉科那邊。

  “莫莉舅媽到底做什麼了?”蘭斯特重新將羅恩的話題扔回去,“哈利那邊肯定是沒什麼反應吧?”

  “不。”綠眼睛男孩出奇的表現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事實上從放暑假開始的兩個星期後,也就是從我去和小天狼星住的那天開始,他就沒有停止過給我挑選各種各樣的禮服。”

  “相信我哥們兒,你絕對不是最慘的。”羅恩看上去比他還要不高興,“我媽媽在幾天前就試圖將好不容易翻出來的就像是上個世紀才會流行的禮服偷偷塞進我的皮箱裏。”

  蘭斯特不說話了,他突然想到了暑假的一個星期後從馬爾福家的金雕爪子下收到的大包裹,那裏面可是一件實實在在的高檔禮服——來自德拉科最喜歡的法國手工製作的禮服店。“這本身就是件夠奇怪的事情了,”蘭斯特歎了口氣小聲道,“為什麼他要做這種其他孩子的監護人才做的事情?”


☆、8、克魯姆

  “你說什麼?什麼監護人?”羅恩探身問蘭斯特。

  “沒什麼。”男孩冷靜的搖搖頭,“我媽媽倒是沒有為了衣服的事情忙活。”的確是這樣,因為忙活的人另有其人。但是蘭斯特覺得有關於這個細節還是不要告訴面對斯萊特林王子就會變得尤為脆弱的羅恩表哥比較好。

  “這麼看來,我們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會用到禮服?”蘭斯特捏著自己的下巴沉吟,“是要參加什麼晚會嗎?既然我們都需要禮服的話,那個地方只會是霍格沃茨裏。”

  “所以我們下學期會有什麼大型活動?”哈利順著蘭斯特的意思接下去,“可是會是什麼呢?”

  剩下的兩個人整齊的搖搖頭,即使已經在霍格沃茨度過了三年的時光,他們對這所魔法學校所瞭解的東西還是太少了。“但是有人一定知道!”羅恩斬釘截鐵的說,“那個馬爾福。”

  是啊,他當然得知道,介於他早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禮服。蘭斯特想,為什麼同樣是三年級的斯萊特林,我們兩個知道的東西會相差這麼多?

  “小天狼星和莫莉也知道。”哈利補充道,“這樣一來就說明亞瑟也知道。”

  “等等,比爾和查理也知道。”羅恩叫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有好幾次他們莫名其妙的看著咱們說要是自己也在校的話就好了?”

  “或者說,可能成年人們都知道,不知道的只是我們這些霍格沃茨的學生。”

  “就像分院帽的使用?”羅恩自然的引用。

  “不表哥,那完全不一樣。”蘭斯特解釋道,“事實上,只要你在上學前認真的讀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就會知道正確的分院方法,這算不上什麼秘密。”

  “你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活生生的赫敏在我面前。”紅頭髮的少年縮著脖子道,事實上他在大部分時間裏真的挺害怕赫敏的。

  跳過了赫敏這個話題,他們又圍繞著大型活動和禮服的猜測聊了一會兒,周圍的小販們在今天選擇主攻保加利亞隊的找球手,幾乎他們今天遇到的所有小販都在兜售克魯姆的徽章和胸針,因此即使無心採購,在回程的時候他們每人的胸前還是帶上了克魯姆那張陰沉的臉。

  “我到底中了什麼咒語?”快要回到帳篷的時候羅恩就像幡然醒悟似得敲著自己的腦袋,“保加利亞勝利,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為什麼我要因此畫上一個銀西可買這麼多的應援徽章?”

  蘭斯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然後悄悄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他的衣服上只帶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徽章。“想想好的地方。”偷偷將自己衣服上的徽章摘下來後他若無其事的拍拍表哥的肩膀,“明天你也會用到它們的。”

  “最好是那樣。”羅恩苦著臉說,“但是萬一……”

  “沒有萬一表哥。”蘭斯特保證道,“除了愛爾蘭隊和保加利亞隊,你還能想像其他的決賽隊伍嗎?”這句話相當有說服力,總之在這之後,羅恩的情緒好了不少。他們在帳篷裏分享了由布萊克家小精靈帶來的晚餐,然後一起前往他們今天的座位。

  相比於昨天的比賽,今天的賽場上觀眾席更滿了一些,這不光是因為決賽時間的臨近,還有今天賽場上的以為魁地奇球星的緣故。當保加利亞隊的成員們乘坐者火□□升上天空的時候,坐席裏九成的女性都保持著癡迷的眼神。

  “如果不是他我絕不會來觀看這場魁地奇比賽,這對於一位淑女來說實在是再粗魯了。”鄰座的包廂裏傳來了一個挑剔的聲音,雖然這話說的有些刻薄,不過事實確實如此,蘭斯特注意到,不光是莫莉舅媽選擇在家中留守,納西莎阿姨,紮比尼夫人以及斯萊特林家族的女主人們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守在自家的莊園裏。

  不僅如此,和他們同歲的潘西也沒有來。

  從他的臉上看出疑問的赫敏好心的告知他事實,“當然不可能所有的女生都喜歡魁地奇這項運動。事實上,大部分的女生都覺得它……額,有點危險。”棕頭髮的姑娘斟酌著詞語說,“你會發現在觀眾席上的女生還不到男士們的五分之一,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但是在霍格沃茨就不同……”一邊也伸著耳朵聽得哈利插嘴問,“每次比賽時觀眾席都是滿的。”

  “這個我知道。”羅恩舉手說,“那是因為學院強制制度。”

  “哦,我一直以為是因為魁地奇本身的人氣呢。”哈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但是至少你們兩個是真心為我加油的,你們是吧?”

  “但是當然了。”赫敏爽快地點頭,“不光是我們,有學姐告訴我,自從你當上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我們學院的女生們都在觀看比賽的時候變得更加真心實意了。”

  “哦……”

  “不光是我們學院,”赫敏打斷了哈利不好意思的沉吟,“一樣的情況還發生在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身上,還有斯萊特林的馬爾福,當然,還有我們的蘭斯特。”赫敏笑眯眯地說,“你就是麻瓜屆的哈利。”

  “他怎麼會是‘疤頭’?”另一個包廂裏,鉑金色頭髮的少年不滿的揚著眉毛道。“荒唐。”

  “什麼?”眼睛黏在望遠鏡上的佈雷斯不上心的反問道,“你在說什麼呢德拉科?比賽開始了。”

  “沒什麼,”將望遠鏡按回到佈雷斯的眼窩處,斯萊特林王子決定再聽一會兒那頭母獅子的分析。

  “但從去年開始的拉文克勞就很不同。”這是隔壁赫敏的聲音接著傳了過來,“自從他們的隊長畢業後,他們的魁地奇隊就變的沒什麼看頭了。”

  “可他們還有秋張。”這是救世主男孩的聲音。啊哈,覺得那個中國籍姑娘不錯?鉑金王子扣著手指想,也許這是個不錯的,折磨波特的新主意。

  “不,你當然不能指望用一個女生來吸引女生們的目光。”赫敏好笑的反駁臉上已經泛紅的哈利,“不過她長得確實不錯對不對,也許你能在明天和她見上面呢哈利,她也在為數不多的喜歡魁地奇的女生之中呢。”

  “哈利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已經見到了那個秋張了。”羅恩不懷好意的攬住好哥們的肩膀,“但是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喜歡……嘿!金妮,你幹什麼打我?”

  “你為什麼不能閉嘴讓我們好好看一場比賽呢?”紅頭髮的女孩一邊收回手肘一邊不怎麼高興的說,“你的聲音吵得我聽不見場上的解說詞。”

  “活見鬼,”羅恩吭吭哧哧的坐好,“明明場上的聲音大到想忽視都不行……”


☆、9、決賽之前

  半決賽的結果果然沒有讓羅恩失望,在比賽開始將近一個小時的時候,保加利亞就抓到了金色飛賊以260分比90分的成績獲勝。

  “我明天還可以戴著它們看比賽。”羅恩滿意的說。

  “你還可以把它們賣掉,”走在他們之前的雙胞胎之一提議道,“要知道明天一早這裏就會湧進大批的人,只要你把握住時機,就可以把它們重新換成錢。”

  關於這一點蘭斯特十分懷疑他們已經為這樣的‘時機’做了準備,倒賣紀念品和應援品這種事確實是雙胞胎們幹得出來的。在賺錢這方面,兩個兄弟活脫脫不像是韋斯萊一家的人,他們對於怎樣包攬金加隆有著很不同的先見性。

  雖然這個一見不怎麼得韋斯萊大家長的歡心。此時此刻韋斯萊先生就正用不贊同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掃視著自己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兒子,“你們不會真的打算明天去賣那些東西吧?”

  “說什麼呢爸爸,”喬治義正言辭的開口。

  “我們可沒有本金用來做這些。”弗雷德給出了一個聽上去是很正當的理由。

  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們在今天一早就將帶過來的玩笑物品成功賣出的事情。不過韋斯萊先生還是選擇縱容一下兒子們的行為。“你們最好小心點,要是被莫莉知道了你們的動靜……”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戰,莫莉舅媽很好,當然了,除了她在發脾氣的時候。

  回到營地後他們依然是按照昨晚的安排入睡,不過和昨晚不同的,從淩晨開始,就不停的從周圍傳來各種聲音,加上白天的時候沒有進行什麼體力運動,男孩子們很難進入夢鄉。

  “小羅羅,”黑暗中突然響起比爾可以降低的聲音,“你要是再在我旁邊滾來滾去就去地板上睡,你想把哈利和蘭斯特都吵醒嗎?”

  “事實上,”哈利善解人意的說,“我們都醒著呢。”

  “外邊太吵了。”蘭斯特解釋說,“到底怎麼了?”

  “應該是剩下的觀眾們來了,因為所在的國家不一樣,觀眾們到達場地的時間也會有些差異。”比爾在這方面比其他的13歲孩子要有經驗,“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明天一處帳篷的時候你們就會發現外面擁擠到舉步維艱的程度。”

  ……

  “我現在才確定比爾的說法沒有誇張。”第二天一早,早就睡不著的蘭斯特四人早早出了帳篷,此時外邊的天空就像是他們第一天來時候的樣子,有一些薄霧,空氣還帶著些低溫。但不同的是場地裏已經被各種帳篷塞滿了,絲毫不見兩天前的空曠樣子。

  大部分蘭斯特已經見過的帳篷裏的人還沒有醒過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帳篷外面走動的人數:新的來客們已經盡心的讓這片土地充分的熱鬧起來了。

  “哦梅林,小心點!”羅恩為了躲避一隻兒童掃帚差點撞上他們帳篷前的火架子,這讓他的語氣不怎麼友善,“為什麼沒有人管管這個?萬一被麻瓜看守員看到怎麼辦?”另外的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營地裏有更吸引眼球的東西勾動著他們的視線。

  比如不遠處將衣服的搭配再創新高度的非洲大陸的巫師們,又或者是異國魔法學院的聚集處——賽勒姆巫師學院“老天呐,我都不知道這所魔法學校。”赫敏小聲驚歎道。這時他們身後的帳篷動了動,接著,兩張一摸一樣的臉出現在了四人視線中。

  “哎喲,”先和他們對上目光的是喬治,“早上好。”

  “我們沒想到你們會起得這麼早。”另一個雙胞胎真誠的補充道,“或許是我們今天起晚了?”

  “不,你們起的剛剛好,”蘭斯特側身給他們讓了讓,不經意的問,“今天去賣什麼?”

  喬治一把捂住了孿生兄弟即將張開的嘴,笑眯眯的瞅著彬彬有禮的男孩,“差點就套話成功了蘭斯特,這樣可不行,你這個鬼機靈。”

  “好吧。”絲毫沒表現出被揭穿的尷尬,男孩沖他們眨眨眼,“不管是什麼,希望你們生意興隆。”

  “我喜歡這句話。”兄弟兩勾肩搭背的朝他們揮手,“那麼再見,親愛的們,祝你們享受一個愉快的早晨。”

  “我會的,看在新袍子的份上。”羅恩說,接著他們一起重新逛了營地——這裏大體被分為了兩種正營,一種是愛爾蘭隊綠,大片的三葉草刺激的四個人的眼睛都有些受不了,更可怕的是來自格蘭芬多的一個家庭的盤問。

  “就好像我們不說支持愛爾蘭隊就再也走不出那個領地了一樣。”四人喘著氣說,決定去另一邊看看。

  “這邊並沒有好上多少。”蘭斯特中肯的說,所有的帳篷上都飄揚著保加利亞的國旗,白露紅三色間夾雜著不可忽視的招貼畫,毫無疑問的,和羅恩昨晚買的那些同屬於一個人。

  “不敢相信他才十八歲。”赫敏小聲的壓低聲音道,“他好像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似得。”這個結論來自於四面八方的在招貼畫裏不是皺眉就是陰沉著臉的主人公。

  “我勸你最好不要在這裏說出了讚美他之外的詞,”哈利提醒道,“不然說不準又有一個誰沖出來讓我們承認非支援他不可哥怎麼辦?”

  這非常有可能,事實上有很多呆在帳篷邊的腦殘粉們已經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們了,那樣子就是十足的希望聽到他人讚賞自己偶像的表情。“一般而言個人粉會比團體粉兇殘,明星粉會比運動粉瘋狂。”蘭斯特就個人體會誠懇的說,“我們為什麼不去打水呢?我敢打賭現在打水的地方已經排起隊來了。”

  這個建議得到了另外三人的一致同意,他們用了比來時更長的時間回到帳篷前取水桶,然後向取水點前進。這個過程同樣進行的不算順利,因為在今天他們遇到了更多的熟人,比如正在對峙的前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隊長。

  伍德已經被看中並且簽約成為了普德米爾聯隊的替補隊員,而弗林特則接受了家族的產業。蘭斯特再和他交談的時候明顯的感受到了他對伍德情況的羡慕,但是身為一個斯萊特林,家族的本身遠重過一切。

  “本該如此。”離別的時候弗林特像是安慰自己一般對蘭斯特說,“我的家族之所以同意我在霍格沃茨期間擔任魁地奇隊長而不是和其他人一樣將重心放在結交上,條件就是畢業後我要在第一時間接手家族。”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那些蠢獅子一樣隨著自己的性子來。”蘭斯特確定最後的一句他聽出了弗林特的咬牙切齒。

  辭別了弗林特回歸的蘭斯特一眼就看到了胸口一片水漬的救世主男孩。“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了?”蘭斯特盯著哈利懷裏的半桶水問,“為什麼一會不見你就把水潑到自己身上去了?”

  哈利本來就有些紅的不尋常的臉更加鮮豔了一個度。

  “咳,”她們身邊的赫敏似乎在拼命的忍著笑,促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哈利的臉,“你知道,剛剛秋張真的過來了……”


☆、10、入場

  “絕了。”看了窘迫的哈利有一會兒,蘭斯特才憋出這個詞。

  “別……跳過這個!”綠眼睛男孩閉著眼叫道,“我們快回去吧,不然他們用水要等急了。”拙劣的話題轉移,但好在另外的三個人都不想讓他太為難,在這之後他們跳過了這個拉文克勞姑娘的話題重新聊回了魁地奇。

  回到帳篷之後,他們欣喜地發現今天早飯的狀況比前兩天要好得多,韋斯萊先生已經可以自如的運用火柴而不是火焰熊熊了,他們一塊兒分享了煎的有些焦了的雞蛋和香腸,然後,看見了和雙胞胎一塊兒回來的一個中年男人。

  “啊哈,重要人物,孩子們。”韋斯萊先生突然跳了起來,笑著向一個大步走過來的男人揮手致意。“盧多 巴格曼。”

  他們的目光全部被這個人吸引了,因為他真的太惹人注目了,從穿著到長相。

  而他的言行也是如此,蘭斯特深深的懷疑那些所謂的防止巫師們在麻瓜面前暴露自己身份的巡邏們正是為他準備的。因為他似乎毫不避諱自己不同于麻瓜的身份,比如此時,他正拿著相當引人懷疑的瓶蓋大小的金加隆。

  “嘿亞瑟,要不要來賭一把?剛剛他們,”他說著,用一隻手攬了攬身邊的雙胞胎兄弟,“已經在我這下了42個金加隆的賭注,賭愛爾蘭隊會贏,但是保加利亞隊會抓住金色飛賊,這可不是個普遍能出現的結果是不是?我答應了他們很高的賠率。”

  在場的韋斯萊們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說實在的,整個韋斯萊家的家產還沒有10個金加隆呢!韋斯萊先生不得不清清自己的嗓子讓自己鎮定下來,“說實在的,兒子們,我覺得你們的年紀還不適合賭博……”

  “我押30個加隆。”一邊的蘭斯特突然開口說,“和喬治他們一樣。”

  “好極了,”巴格曼眉飛色舞的應了下來,並將他的名字記在了他的小本子上。“怎麼樣?還有想要加注的嗎?”

  “那麼,一個加隆,我押愛爾蘭隊勝利。”最後,韋斯萊先生妥協的說。巴格曼看上去對這個數額遠遠不滿,但好在這個時候走來的一個人將話題引向了其他的方向——巴蒂克勞奇。

  他的到來使得在場的孩子們都不怎麼開心,除了珀西。在雙胞胎的帶領下,他們選擇在下午進行最後的自由活動。

  “你也下了注?”在愛爾蘭和保加利亞兩個陣營間的中間地帶,蘭斯特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高貴冷豔的鉑金王子。“我真不敢想像,賭博……”

  “是適當的投資——”德拉柯拉長了聲音阻止他將話說下去,“這有什麼不對?等等,”鉑金色的腦袋猛地轉了過來,“什麼叫‘也’?”

  “字面上的意思。”蘭斯特老實的回答,“你總不能指望著只有你一個人去投資。”

  “嘖嘖,次席先生,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誰給了你這個自信,嗯?”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押了誰勝?”男孩無辜的看著對方的眼睛道,“說不定我們的想法一樣。”

  “我拒絕和你處於一種見解。”

  “那你就儘管去押保加利亞勝利以及愛爾蘭隊抓住金飛賊好了。”被鄙視了的男孩賭氣地說,“我保證中間人會承諾你更高的賠率。”

  “……”

  “說話呀,怎麼了?”男孩杵了杵身邊突然沉默的人。

  “眼光不錯,蘭斯特先生。”德拉科屈尊降貴的給了他一個假笑道,“至少在這次上你居然能跟上我的想法。”

  “你能不能別往自己臉上貼金?”男孩翻了個白眼說,“我就不能在哪個方面比你優秀點?”

  回答他的是斯萊特新王子毫不猶豫的嗤笑,配合著對方滑膩的聲音,“當然可以,如果你能列舉出什麼來……”

  “哦,”男孩低聲呻,吟道,“你可真夠討厭的!”

  ……

  下午的時間很快就消磨過去了,隨著傍晚的降臨,整個營地似乎都沉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中,人們紛紛將胸前和手裏武裝上自己心儀隊伍的應援品,滿懷熱情的在外邊走來走去。很快,蘭斯特他們也加入到其中——他們必須得為一會的入場開始排隊了。

  外邊的路也不好走,幾乎每隔幾步,就會有端著托簽署,推著小車的小販,在一家賣全景望遠鏡的小販那裏,布萊克給在場的孩子們每人買了一架望遠鏡,羅恩激動得臉都紅了。

  “謝謝,布萊克先生。”蘭斯特也挺高興的接受了這個望遠鏡,他大部分的錢在中午時已經交給了巴格曼,現在手裏剩下的錢遠不夠支付這個望遠鏡。

  “不用……”不過看上去布萊克要比他不自在的多,“你知道,艾麗學姐……”後邊的聲音太小了,蘭斯特完全沒有聽清,不過這不妨礙他再次給男人一個微笑,這樣一來,這場道謝也還算氣氛不錯的結束了。

  等到所有人都已經進場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和前兩天的比賽不同的,賽場中的尖叫聲幾乎要蓋過解說員的聲音了,順便一提的,今年的決賽解說員正是盧多 巴格曼。

  “他是前英國隊的魁地奇球員,”韋斯萊先生樂呵呵地說,“也是現在魔法部體育司的部長。”

  ‘如果他能表現的不那麼輕浮的話,說不定他在魔法部的發展會更大。’當然了,這句話蘭斯特選擇默默的在心裏吐槽。

  這座據說可以容納10萬人的賽場在今晚終於發揮了它的作用,十萬巫師陸陸續續地就座,座位圍繞著橢圓形的體育館階梯形向上排列。賽場上的燈光終於在今晚選擇被全部點亮,整個賽場充斥著明亮的金色。

  蘭斯特一邊新奇的重新打量賽場的內部一邊聽著一邊哈利和一隻家養小精靈的對話。救世主男孩似乎天生就能和這些小傢伙和諧相處,在這一點上,至少蘭斯特就不能,每當面對家養小精靈奇怪的長相時他就沒法升起什麼與它們相談甚歡的念頭。

  他再次扭頭,然後看見了稍稍往這邊偏頭的鉑金少爺,即使他的動作十分不明顯,但是蘭斯特很確定此時對方的的確確是在看自己。接著,在他的注視下,鉑金少爺拿起了一個什麼東西敲了敲。


☆、11、魁地奇決賽

  在意識到對方敲得是什麼東西的時候,蘭斯特覺得自己的臉莫名其妙的紅了一下。他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哈利已經投入到和羅恩的談天之中了,而另一邊的赫敏則在認真地研究著比賽的說明書。

  呼!沒有人注意自己。男孩悄悄松了口氣,快速的將口袋裏的什麼東西塞進了袖子裏,是雙面鏡。

  “幹什麼?”他小聲的沖著袖子說,不管對方到底能不能聽清自己的話。然後迅速地將袖子貼在了自己的耳朵旁邊。

  “你幹什麼把頭轉得活像個沒完沒了的窺鏡?”這句刻薄的話即使在尖叫聲中也顯得尤其刺耳。更讓蘭斯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對方這樣費勁的跟他用上雙面鏡,真的只是為了說一句這樣的刻薄話,因為在這之後,蘭斯特清楚地感覺到了袖子裏來自雙面鏡的魔法波動消失了。

  “沒人知道斯萊特新王子是一個這樣無聊又刻薄的混蛋,我保證……”狠狠得將袖子裏的雙面鏡塞回口袋裏,蘭斯特氣呼呼的說,“他們都被那張臉蛋欺騙了”

  “比賽前將有球隊吉祥物的表演。”旁邊赫敏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但是有人更大聲的打斷了她。一般來說,和救世主男孩在一塊就意味著在很多時間裏你都將得不到安寧,比如現在,他們的包廂被一群說著聽不懂的語言的巫師佔領著而不能將他們趕出去,因為他們是由魔法部長帶來的客人。

  “我確信。”等著一波人終於離開包廂的時候,哈利直白的坦言,“和我說話的時候他們的視線一刻都沒有離開我的傷疤。”

  “難免。”蘭斯特淡淡的嘲諷,“除了看看你的傷疤,難道你還指望他們做出什麼有利於雙方交流的行為?”如果蘭斯特自己能注意,就會發現:他的刻薄有時並不下於他的首席先生。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第422屆魁地奇世界盃終於宣佈開始,而剛剛就在期盼的赫敏也準確地將望遠鏡對好了吉祥物入場的方向。

  “好了,閒話少說,請允許我介紹……保加利亞國家隊的吉祥物!”伴隨著盧多 巴格曼的介紹,賽場一邊的大門被打開,一隊能照亮整個賽場的漂亮女人走進了賽場。十分明顯的特徵,像月亮一樣泛著皎潔的柔光的皮膚;沒有風也飛揚的十分有韻味的頭髮;還有只是看著就覺得沒什麼能比得上的容貌。

  “媚娃,頭髮是高級的魔藥材料。”蘭斯特饒有興趣的看著賽場中那大隊的魔法動物,“這樣一來的話一會兒的賽場簡直就是魔藥材料的天堂了。”

  也許魔藥大師在場的話會對他這一番難得的發言表示贊同,但現在場地裏的大部分人都沒空去注意他的話,因為就在剛剛,媚娃們開始隨著跳起舞來了。

  賽場上的氣氛變得難以控制起來,尤其是眾多男士們,他們眼神動也不動的盯著賽場的中心,跟隨著媚娃的動作來回轉動。

  “現在要是有個相機就絕了…”男孩同樣很快被這種神奇的生物吸引了,雖然因為魔藥材料的原因使蘭斯特在剛開始時還能保持理智,但是當音樂的節奏越來越強烈的時候,就像他座位旁邊的哈利和羅恩一樣,男孩躍躍欲試的站起身來了。

  “你想幹什麼去?嗯?”攔住他的是剛剛還在雙面鏡裏出現過的聲音,男孩猛地被一隻手臂勾住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但是隨即的,眼前比媚娃們還要閃亮的頭髮拉回了他的理智。

  “我怎麼了?”迷茫的看著近在眼前的臉,那上面正掛著足以讓救世主男孩出離憤怒的嘲諷表情。“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對方的臉上已經能看出顯而易見的怒火了。德拉克迅速的將蘭斯特塞回到座位上,“一刻也不能把你安心的放在韋斯萊的窩裏。”他一邊將他按回到座位上一邊沒好氣的說,“因為誰也不能確定你會在這裏因為什麼荒唐的原因而喪失自己的小命。就像那邊的兩個蠢貨一樣。”

  蘭斯特順著德拉科撇嘴的方向看去,毫無疑問,他口中那兩個蠢貨正是哈利和羅恩。此時他們正試圖在至少有100碼高的護欄邊上做出點驚人的動作,比如試圖從這裏翻下去,或者來上一個漂亮的跳水動作。

  謝天謝地,在他們做出這一切之前,音樂停止了,媚娃們輕飄飄的從來時的那個門退場,賽場上被人們不滿的叫聲覆蓋。在這樣的混亂中哈利兩人紅著臉溜回到自己的座位,在他們往這邊掃視之前,斯萊特林已經消無聲息的回到了他應該在的地方。

  “我差點就把這頂愛爾蘭的帽子扔下去了,”羅恩窘迫的說,“這些女生有古怪……”

  “要我說,羅恩,”一邊的赫敏不耐煩的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再也不會有比你更古怪的了,哪怕同樣是媚娃,我也沒看見哪個男生荒唐到要從這裏跳下去的地步。”

  梅林在上,我怎麼在這句話裏聽出了一股醋味?

  在另一邊的哈利也不好過,因為他剛剛的行為可能只比羅恩的跳水好上那麼一點,綠眼睛男孩不安的掃向了周圍的人群,在發現這裏沒有某個黑頭發中國籍女孩後,他稍稍吐出口氣。

  “現在,”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起,“請把魔杖舉向空中……歡迎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

  如果說剛剛的吉祥物表演是讓人慢慢的失去理智的話,愛爾蘭隊的吉祥物在第一時間就讓場上陷入了瘋狂,當大片的金加隆無所顧忌的從頭頂傾瀉下來的時候,人群已經完全陷入了瘋搶金加隆的美妙經歷中了。

  “即使知道這是假的,”小天狼星此時正忙著將一個茶杯變成巨大的託盤,然後用它們接住更多的金幣,“但是這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沒人不喜歡這個。”蘭斯特喜滋滋的將一個主動掉到自己懷裏來的金加隆擦了擦,“沒關係,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來欣賞它們呢。這足夠為我現在的行為贏回票價。”


☆、12、迷路

  不管怎麼說,在吉祥物的出場調動下,現場的氣氛再次提高了一個度,在這樣的情況下,比賽雙方的隊伍入場了。無論是哪一個隊員入場,都會引發現場的一陣歡呼,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程式佔用比賽時間的了,在所有選手入場完畢後,連長一點的賽前握手都欠缺,比賽馬上開始了。

  蘭斯特所在的包廂裏,大部分的孩子都在本院的魁地奇球隊,因此在比賽的時候,他們幾乎不需要其他人的解說,更何況,光是雙胞胎的特色驚歎就足夠他們瞭解到場上的運用技巧了。

  “是鷹式進攻……哦!”喬治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叫道。

  “特洛伊進球!愛爾蘭領先!”弗雷德緊接著說。

  然後兩人激動的抱在了一塊,介於42個金加隆的賭注,這個屋子裏大概沒有別人比他兩更殷切的盼望著愛爾蘭隊的開局順利了。

  在這之後,愛爾蘭又一連拿下了2個進球,速度快到保加利亞隊的支持者們來不及歎息,好在在他們接著拿下第4個進球之前,保加利亞隊投進一球。

  場上的三葉草們馬上激動的上下起伏,就在這時,保加利亞隊的那個找球手,維克多爾克魯姆,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地面沖去,“他發現金飛賊了?”蘭斯特趕緊拿著望遠鏡在他下降方向的草地上仔細的搜索,但是什麼也沒有,而克魯姆和緊跟著他的林齊已經十分接近地面了,那可不是個好刹車的高度。

  “梅林呀。他怎麼能這樣?”伴隨著赫敏不忍心的叫聲,克魯姆在撞上地面的前一秒急速上升飛回到空中了,而跟在他身後的林齊就沒有這樣的結局——他直直的撞上了地面。拿一下撞的十分嚴重,林齊馬上失去了繼續在場上比賽的能力,當然了,這也正是克魯姆的意圖。

  “朗斯基假動作——用於牽制危險的找球手。”蘭斯特從自己的望遠鏡上看到了這樣的解說詞,在這之前他還沒有接觸到這個名詞,因為這樣的技術太過危險了,而且不一定行之有效。“不過至少在這場裏這個技巧十分有用。也足夠卑鄙。”

  感謝克魯姆假動作戰略的成功,保加利亞隊的士氣有所提升,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因為從這之後的時間,保加利亞隊再也沒能往對方的球筐裏扔進一個球。

  “130:10!”比賽進行到接近2個小時時,雙胞胎們的聲音激動得都有些顫抖了,“只要再進3個球,然後再由克魯姆抓住金飛賊。”

  那的確是最好的答案了。蘭斯特和他們一樣的期待這個,甚至於,一邊包廂裏的一向與韋斯萊們意見相左的斯萊特林王子也對他們所描述的結果喜聞樂見。

  在這中間還有一個插曲,2小時15分鐘的時候,愛爾蘭隊的吉祥物和保加利亞隊的吉祥物打起來了,要蘭斯特說,媚娃變身之後的樣子可不怎麼好看,尤其是殺傷力不小的火焰,更會讓之前沉浸在他們魅力裏的人們清醒不少。

  “他看見金色飛賊了!”當比賽進行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哈利突然高喊,“他看見了!快看他!”

  座位上的觀眾們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即使還沒有準確的找到兩個找球手的方位,但是周圍的氣氛已經熱烈到他們不能安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的地步了。

  “是林齊,他先到了!”羅恩尖聲說,但很快,他的聲音快要窒息了似得,“他摔下去了,哦……哦!是克魯姆!克魯姆抓到了金飛賊!”

  所有人都處於一種冷凍的狀態,只有計分板十分敏捷的將比分瞬間調整到當前的狀態,160:170,愛爾蘭勝利。觀眾席連帶著解說席,全都沒有了聲音,然後,就像慢慢的解凍了,伴隨著巴格曼的喊聲(愛爾蘭隊獲勝了!),所有人才找回了自己應該有的反應。

  全體偏愛愛爾蘭隊的韋斯萊家的包廂也熱鬧了好一會兒,在這樣的上躥下跳中,蘭斯特的手突然被雙胞胎兄弟舉了起來,“我們也贏了!”喬治眉開眼笑的說,“我們的賭注!”

  沒錯,蘭斯特拍拍自己的口袋,覺得它們很快就將被金加隆填滿了。

  巴格曼在給他們金幣的時候有些神不守舍,“這場比賽會被議論好幾年,我用性命打賭,”他一邊掏著金加隆一邊說,“人們會為這場比賽癡迷不已,一方贏得了比賽,另一方抓到了金飛賊,完美的答卷,是不是?”

  “是這樣沒錯。”弗雷德笑嘻嘻的將金幣裝進自己的口袋裏,“不過我們該走了,看上去像是要開始頒獎了。”

  “沒錯,頒獎!”巴格曼迷迷糊糊的說,“我得趕快去主持頒獎了,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男孩們,那麼,再見。”

  “再見,巴格曼先生。”

  ……

  散場的時候,蘭斯特走在了韋斯萊家男孩們的身後,場上太過擁擠了,不管是地面上,還是被小矮妖們佔據了空間的半空。韋斯萊家的帳篷所在地距離愛爾蘭隊粉絲們的聚集地比較近,這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身邊擁擠的人群至少是帶著喜悅氣氛的,而保加利亞的那一邊則不同,即使隔著這麼遠,蘭斯特也能聽見相反方向傳來的罵罵咧咧的不太友好的叫喊聲。

  他努力的跟在走在最後的珀西的身後,這不太容易,各自不算高又一身黑色衣服的珀西實在不算是一個好的參照物,男孩一邊推開身前的人一邊向著他的方向擠去,即便如此,十步之後,他還是失去了珀西的蹤影。

  更糟糕的是,即使過了13年了,蘭斯特諾特先生的路癡狀況一直沒有改善過。

  “毫無疑問的,這個時候我的手中最應該有一隻電話,”蘭斯特自嘲的將手□□口袋說,“鑒於我此時連找奧羅的方向感都不具備的情況。”

  “哦等等,”男孩突然有點松了口氣似得嘟囔道,“我還有第二種選擇呢!”已經變得修長漂亮的手艱難的從裝著金加隆的口袋裏拽出了一個東西,“我還可以找一個隨時能聯繫到但是絕不會迷路的傢伙。”

  而那個傢伙毫無疑問就是我們的王子殿下。


☆、13、有問題問‘龍娘’

  拿著雙面鏡走到稍稍安靜一點的地方,蘭斯特伸出手指扣了扣光滑的鏡面,現在他只盼望德拉科已經走到了一個能感覺到雙面鏡波動的地方。

  一般而言,當我們的鋼琴小王子需要幫助的時候,德拉科閣下從來不會讓他失望,這次也是如此。

  一張精緻俊朗的臉很快出現在了鏡子的裏面,他稍微打量了一下蘭斯特這邊的畫面,然後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讓我猜猜看,我親愛的,蘭斯特。”對方嘲諷味道十足的開口,“迷路。”

  甚至不用疑問句,並且他猜對了。

  “我找不到其他人了。”男孩可憐兮兮的垮下臉,“除了你之外……”

  這句話似乎成功的澆滅了德拉科的怒氣,本來氣勢洶洶的鉑金少爺馬上恢復了自己的禮儀,“找一個寬敞點的地方。”

  “什麼?”這幾乎算是個無理的要求了,“要是我周圍有什麼寬敞的地方我會至於跟丟了前面的人嗎?”

  “至少能在你身邊空出一個人的位置。”德拉科不耐煩的道,“如果你不想讓你身邊的什麼人被從天而降的其他人壓到。”

  “你說的可真暴力。”

  “相信我。”鏡子那頭的人給了他一個討人厭十足的假笑,“我做起來更暴力。”

  為了不見識到‘更暴力’的馬爾福殿下,蘭斯特只好努力利用自己可憐的身高尋找一個稍稍寬敞點的地方。“好了。”他喘著氣對鏡子說。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魔法波動從手中的鏡子傳來,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整齊華麗到隨時可以去參加一場舞會的德拉科出現在了擁擠的人群中。

  “該死。”剛一出場,王子殿下就被從後方湧過來的人群推了一下,然後在掙扎中,他整齊的頭髮瞬間就被晃亂了,“你以為只是因為誰?我還不知道你的感恩方式就是嘲笑面對來救援你的人。”

  “抱歉。”蘭斯特拼命的讓自己的嘴角保持在嚴肅的弧度,“就像你看到的,我回不去了。”

  “這樣最好不過,我允許你來我家的帳篷過夜。”德拉科高高在上的說。

  “你在開玩笑嗎?”

  “當然不。”鉑金王子不高興的揚起眉,“除了嘲諷你的愚蠢外,我什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

  啊哈,又見面了,一句話就將自己變得格外討厭的能力,當然了,對於男孩來說最討厭的還是明明現在就想把對方塞回到雙面鏡裏去卻因為自己的原因完全不行的現狀。最後他只能裝作沒聽見德拉科的話繼續將話題繼續下去,“如果我去了你那邊我要怎麼和羅恩他們說?”

  “我以為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叫做貓頭鷹的生物。”

  “我當然知道。”蘭斯特乾巴巴地說,“但是這裏沒有。”

  “但是一個馬爾福有。”這是能將人們的厭惡感情加上一個度的炫耀的語氣。

  “是啊,你們的帳篷前甚至還有噴泉和白孔雀呢!”

  “的確是。”絲毫沒有在意蘭斯特的語氣問題,德拉科認真的對自己家的噴泉做了細緻的介紹,“噴泉的底部是由特別的刻制著馬爾福家族成員的金加隆鋪制而成的,如果你來的話,我可以把我的那一枚指給你看。”

  “完全不用。”男孩迅速的回絕了。“我現在只想馬上回到韋斯萊家擠得要命的帳篷裏,關於這一點你有什麼高見?”

  被尋求意見的人臉色暗了下去,“跟上。”蘭斯特的手腕猛地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比一般人的手溫度偏低並且滑膩,正是現在頭也不回的在前邊帶路的德拉科的手。

  不同于斯內普教授摩西分海般的穿越人群,但是效果差不多,在德拉科的牽引下,男孩以自己行走時完全不同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

  “你是怎麼記住路線的?”蘭斯特羡慕的看著鉑金王子閃耀的後腦勺,“我就從來都不行。”

  “所以你只能找我,”王子殿下波瀾不驚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一個馬爾福絕不在自己的路途上迷失方向。”

  “可是,”男孩用另一隻沒有被牽住的手摸了摸鼻子,“你現在不是在我的路程上嗎?”

  然後多嘴的蘭斯特就被扔在了自己家族帳篷的前邊,“行,你路程的最後一截,”德拉科哼道,“不用我再多送你了。”

  可以的話蘭斯特還想提醒德拉科注意安全,畢竟馬爾福家的帳篷距離保加利亞隊的支持者聚集地比較近,那些人今晚的情緒可不算積極,不過在看到德拉科氣勢洶洶的背影後,蘭斯特覺得自己更應該擔心那些人們。

  在他還望著德拉科離開的方向時,羅恩驚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讚美梅林,蘭斯特!我們找了你老半天!”細長的手抓住蘭斯特的將他拽進帳篷裏,那感覺與剛剛的完全不同,雖然羅恩的手足夠暖。

  “我們回到帳篷,然後發現你不見了,要知道你可是個路癡啊,我們都急壞了,你知道,場地裏這麼多人,要找到你可不容易……”

  雖然足夠暖,但是德拉科的那種比一般人溫度更低的手卻更讓自己覺得安全,就像是霍格沃茨的無數次夜遊,只要跟在德拉科的身後,就絕不用擔心除了惹惱王子殿下之外的事情。

  “……蘭斯特?”羅恩不安的將手掌在男孩的眼前晃了晃,“你還好嗎?”

  不光是羅恩,其他的人也已經在帳篷裏聚齊了,此時他們正一臉關切的圍在男孩的身邊,“你看上去有點精神恍惚……”

  赫敏永遠走在接近真相的最前列,“回來的時候發生什麼了嗎?你是一個人找到回來的路嗎?”

  “咳,”蘭斯特突然覺得帳篷裏有點熱過頭了,“嗯,我迷路的地方離帳篷不遠,順著人群走了一會兒正好看到了這裏,然後我就擠過來了。”

  聽上去挺合理的,如果沒有羅恩,“但是我看見你的時候你正背對著帳篷向人群的方向看呢!”

  “……”


☆、14、動亂

  如果可以,蘭斯特十分想將自己的小表哥塞到帳篷外的水桶裏去,就為了他精妙絕倫的拆臺。

  “那是因為營地另一面的秩序太亂了。”蘭斯特面不改色的說,“我有點擔心他們在情緒不穩定下會做出些什麼。”事實上他們一定會做出些什麼,基本來說,一方的球迷在己方失敗後聚眾鬧事那真的不算罕見。不過這當然不在蘭斯特的擔心範圍,但好在這個理由能暫時讓其他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

  “他們真的會嗎?”赫敏和金妮作為這裏唯二的兩個女孩子馬上對於蘭斯特的話感到了擔憂,“我們回來的路上我還被一個保加利亞隊的支持者推了一下……”

  感謝金妮,托她的福,所有人都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身上。

  “從以往的情況來看,失敗的一方的支持者們的確會鬧出些動靜來,”韋斯萊先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所以孩子們,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上床睡覺,明天一早,我們就趕快離開這裏。”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但是誰也沒有動動自己的雙腳,——剛剛的比賽真的太精彩了,孩子們迫切的想要與其他人一起討論剛剛的內容,發表自己的觀點。不光光是他們,5分鐘後,就連韋斯萊先生都已經忘乎所以的開始和查理就撞人犯規的問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這場討論是已金妮將熱巧克力灑在桌上為契機收尾的,韋斯萊先生在這時才想到了現在不是進行比賽討論的時候,於是他強迫自己從與兒子的爭論中停下來,然後將所有的孩子們統統轟上了樓。

  起初蘭斯特是十分意猶未盡的,他還有很多想法想要和哈利進行交流——在這裏他們兩個作為找球手擁有很多共同的關注點。但是,這種不情願在他的頭剛一沾上枕頭的時候就煙消雲散了。管他呢,梅林在上,難道還有什麼會比在興奮了一天后重新躺回床上更加愜意嗎?

  ……

  蘭斯特進入睡眠的速度相當快,但是似乎只過了一會,一聲巨響將他從睡夢中驚醒了,不同於一直持續不斷的從營地另一個方向傳來的雜訊,這聲巨響聽上去距離他十分近,等他的感官更加清醒了一會後,他馬上就分辨出了這聲巨響應該是自己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邊撞開了。

  接著,韋斯萊先生的吼聲傳了過來,“起來!羅恩——蘭斯特——哈利——快點兒,起來,有緊急情況!”

  “怎麼了?”蘭斯特馬上坐了起來,然後他就感覺到了放在睡衣口袋裏的雙面鏡正在散發著魔力波動。德拉科這個時間找他有什麼事?不用想也知道,那大概與讓韋斯萊先生一臉焦急的原因一樣。

  但是他此時不能接通雙面鏡。

  此時房間裏的四個人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感官完全開始正常運作,此時,營地外的尖叫聲,慌亂跑動的聲音一絲不落的傳進了他們的耳朵。

  “沒有時間解釋了,”韋斯萊先生語速很快的說,額頭上沁著汗珠,“趕快隨便穿上件衣服和我來。”他說完,真的搭在一邊的衣服扔在了他們的身上,還不待蘭斯特換好,就被拉著跑出了帳篷。

  “比爾,查理,珀西你們跟著我,我們得去維持秩序。其他人,”韋斯萊先生將實現落在了一邊的小天狼星的身上,“西裏斯——”

  黑色的大狗幾乎是噴著火跳起來的,“休想,亞瑟!”他咬牙說,“我和你們一起去。”這當然不行,光是想像一下將7個孩子單獨留在攘亂的人群中就覺得心驚膽戰,但是這時小天狼星已經甩開其他人跑向了遠處的人群中。

  “珀西。”韋斯萊先生無奈的將這個重任交給了看起來最穩重的三兒子,“那就由你護送他們到那邊的深林,我們一會兒就趕到。”

  雖然看上去珀西也對這個任務不甚滿意,不過最後他還是直挺挺的走在了他們的前面帶路了。韋斯萊先生讓他們去的森林正是遠離紛亂的那一頭,和蘭斯特他們身後的場景相比,那裏真是再平和不過的安全地帶了,除了有點黑之外。

  “他們在□□嗎?”金妮小聲的問,在這期間赫敏一直靜靜地摟住她的肩膀沒有讓這個12歲的小姑娘回頭,他們在出帳篷的時候都掃到了身後的場景,但那顯然不是什麼□□。那是大批的裹著黑斗篷的人,他們的臉隱藏在兜帽之下,隱約可以看見在那陰影之下可怖的面具。

  那可不是普通的巫師會在魁地奇球場所選擇的打扮。更讓人無法不在意的,是他們的頭上,在人群之上的,正是這些天作為營地看守的,真正的麻瓜們。他們有的還在掙扎,有的已經昏迷或者情況更加糟糕。

  他們無法控制的漂浮在半空中,周圍是冒著黑煙的火把,那些戴著面具的人大笑著操控著那些麻瓜得身體在空中做出匪夷所思的動作,赫敏突然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就在剛剛,她的眼睛餘光捕捉到了其中的一個麻瓜小孩,他的頭正以一種生者絕做不到的角度扭曲在瘦小的身體之上,一股涼意猛地從她的胸腔處蔓延到四肢,“他們……”女孩的嘴唇哆嗦著,“……他們怎麼能?”

  “快走。”弗雷德說著,一把抓住金妮的手,把她往樹林裏拖去。喬治則在另一邊,也將赫敏推在了前面。他們釀釀嗆嗆的撞進了森林的邊緣,雖然比剛剛黑了不少,但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氣。

  “就呆在這裏,”珀西也終於將拉著蘭斯特的手放了下來,“不要出聲,只要一會兒,爸爸他們就可以過來和我們匯合。”

  但是這句話剛剛說完,‘不要出聲’的囑咐就被打破了,羅恩十分痛苦的慘叫了一聲,聲音之大足矣讓其他人確定他們此時的位置。

  “你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珀西沒好氣的低吼道,然後點亮了自己的魔杖,在微光中,羅恩正蜷縮在地上,倒抽著涼氣。

  “我被樹根絆倒了。”他解釋說,就這哈利的手重新站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粘膩的聲音從他們的另一邊響起。

  “啊哈,鼴鼠——”對方拖著長音節諷刺說,“不趴在地上就不能感覺到安全是不是?”這聲音想讓他們忘記都難,最少對於格蘭芬多三人組來說是如此。

  德拉科馬爾福。


☆、15、動亂

  站在這裏的其他人立刻將頭轉向身後,在他們附近的一棵樹旁,斯萊特林王子正悠閒地靠在那裏,那樣子十足的愜意,至少看起來是如此。

  不過熟悉德拉科的蘭斯特當然不這麼認為,他局促不安的用腳尖蹭蹭地面,含糊地說,“你怎麼來了?”

  悠閒的表情馬上從那張俊美的臉上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了似得蹙眉,“你覺得我為什麼在這?”

  “你當然要在這!”哈利不屑的說,“你想來看我們的笑話嗎?因為你的爸爸就在那群人裏?”

  總體來說,哈利的這句毫無邏輯,不過他至少說對了一點:德拉科的老爸真的就在身後的那群人裏,因為就蘭斯特剛剛的一個轉頭的功夫,他十分清晰的捕捉到了一縷飄散在斗篷外的鉑金長髮。

  但蘭斯特發誓德拉科來這裏不是來找聖人波特的麻煩,一般來講,德拉科和哈利都恨不得見證對方的任何不幸,但是在涉及到自身的安全問題上,德拉科可不會將別的東西放在那之前。尤其是當兜帽下的巫師們很可能並不太吃馬爾福家的那一套時,明哲保身才是他最會做出的選擇。

  果然,德拉科露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譏諷,“這又有你什麼事?疤頭,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

  “為什麼不回我?”他說完這些就不再去搭理剩下的格蘭芬多們,德拉科不高興的看著在場剩下的除他以外唯一的一個斯萊特林,“雙面鏡。”

  被突然提問的斯萊特林條件反射的去掏自己的口袋,此時口袋裏的雙面鏡已經不再散發魔法波動了。“我忘了,我們走的時候太著急……”而且在行走的過程中為了防止蘭斯特再次走丟,珀西和哈利一直緊緊地拽著他的雙手。

  “趕快離開這兒。”對方在這個時機來到這裏顯然不是為了聽少年的解釋的,打斷了蘭斯特吐出一般的句子,德拉科皺著眉說。

  “這你管不著,”羅恩大聲地說,順便罵了一句讓赫敏狠狠皺了下眉的話,那絕不會在德拉科少爺的容忍範圍之內,果然,在最後一個詞才落下的時候,德拉科的腳已經十分不耐煩的向前踏出了一步,這一步頓時讓在場的人露出了如臨大敵的表情。

  但是德拉科只往前踏出了一步。

  “說話乾淨點,羅奈爾得。”他懶洋洋地說,銀灰色的眼珠終於從蘭斯特的身上轉移開來,那視線在在場的其他人身上繞了一圈,最後停在了隊伍中間的赫敏身上。“我看你們最好還是抓緊時間逃跑。你們不希望她被人發現吧?”

  這個‘她’是誰一目了然。

  “可是赫敏是個女巫啊!”蘭斯特最先反應過來了德拉科的意思,“他們不能抓她。”

  “他們當然能,愚蠢!”身後喧鬧的聲音及他們越來越近,可能再有一會兒,那群人就會進入林子,尋找新的目標。這是德拉科的語氣終於出現了一絲氣急敗壞。“而且在他們的眼中你與這個麻種,沒有什麼區別。”

  這時樹林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了一聲爆響,比之前他們所聽到的都要響,並且近。在他們周圍的人群中立刻有人驚叫了出來。

  “他說得對。”喬治率先說,“我們必須得離開,尤其是你們兩個。”

  “你們兩個最危險。”弗雷德說,然後扭頭去看站在一邊的德拉科。他深吸了一口氣,做了一個十分不容易的決定,“你有什麼好主意嗎馬爾福?”

  旁邊,其他人馬上用‘你到底得了什麼病’的眼神看著他。“你瘋了嗎?”羅恩□□道,“我們為什麼?嗯?一個馬爾福——”

  “我比你更不願意。”德拉科不耐煩的揮揮手,就像是伴隨著羅恩的講話飄過去了什麼髒東西了一樣。“我來這裏的全部原因都在我的次席身上。”

  “他就說說你打算怎麼安置你的次席!”喬治焦急的說,“看在梅林的份上。”

  “幻影移形。”

  “你在開什麼玩笑?那是他們七年級才會學到的東西。”珀西說,“而且這裏設置了反幻影移形咒。”

  “我以為這裏至少有一個七年級的霍格沃茨畢業生?”德拉科說,“而作為一名畢業生你至少擁有帶人幻影移形的能力?”他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三角錐一樣的東西,如果它不是單純的三角錐的話,“空間咒語遮罩器。”它的主人淡淡的說,“現在還有什麼問題?”

  “有,一旦我帶著他們中的其中一個走,我就不能再回來了,而我們至少要送走兩個人。”

  蘭斯特的手突然被拉住了,然後一個踉蹌,他就撲進了一個帶著熟悉香味的袍子裏。德拉科高高在上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覺得所有的巫師都像你一樣沒用是嗎?”

  “聽著德拉科,我現在一點也不想來一場幻影移形……”

  “哦閉嘴吧小矮人,”德拉科少爺毫不留情的給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子,“我也不想一會兒看見你倒掛在空中展示你的內褲。”

  事情就這麼被定下來了,珀西負責將赫敏帶回到陋居,而德拉科負責蘭斯特。“喬治,弗雷德,你們留下來照顧哈利和羅恩。”雙胞胎比了個同意的手勢。

  “你們先開始。”德拉科懶洋洋的說。

  理所應當是這樣,不然在場可沒有人能持有這個空間咒語遮罩器。

  珀西緊緊拉著赫敏的手,“準備好了嗎?一定要拉著我的胳膊不要放開。”他看上去比小姑娘還要緊張。赫敏謹慎的點點頭,然後,隨著‘啪’的一聲響——

  兩個人還在原地不動。

  “抱歉——”德拉科漫不經心的擺弄著手中的三角錐,“我還沒有啟動它。”

  可以的話,剩下的四個人真恨不得沖上去跟他一絕死戰,不過在他們這麼做之前,德拉科手中的三角錐突然發出了一層淡淡的紫光,“可以了。”

  珀西深吸了口氣,然後伴隨著與剛剛相似的聲音,他們消失在了蘭斯特的眼前。“好了孩子,現在輪到你了。”德拉科一手將三角錐拿穩,另一隻手攬住蘭斯特的肩膀,“抱緊我的腰,該死,我讓你抱緊它,你有什麼毛病要掐你可憐的首席的腰?”

  “抱歉,”蘭斯特自暴自棄的環住對方指定的部分,那手感相當不錯,柔韌而結實。然後,同樣是一聲脆響,蘭斯特又陷入了那種熟悉的進入了轉筒洗衣機般的感覺中。


☆、16、關於雙面鏡時間

  “所以說我為什麼會被你帶到馬爾福莊園?”蘭斯特將自己穩住後環視了一遍四周,拜上次用腳丈量了整個馬爾福莊園的活動所賜,他對這裏的佈局算得上是印象深刻了。

  “不然你想去哪里?”德拉科抱著手說,“鼴鼠家裏?”

  “那的確是我應該在的地方,還有,別老是說那個詞。”

  “哪個?”

  “你知道是哪個,”蘭斯特白了他一眼,“討厭的傢伙。”

  鉑金王子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不客氣的嗤笑聲,“我為什麼要幻影移形到那種地方?我只說了負責你,可沒有說負責將你帶到韋斯萊家裏。”

  “沒錯,你只需要將我從‘那些人’的包圍中帶到你家裏,馬爾福先生知道這件事後說不定會好好的為你驕傲。”

  “他已經知道了。”馬爾福少爺抿著嘴說,“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馬爾福家還不至於連一個人都藏不住”

  “你這樣說我會以為今晚的這場行動全在於抓住我。”蘭斯特看著德拉科的下巴問,“今天的動亂……和‘那位’有關?”

  ……

  “魁地奇世界盃賽上的恐怖場面,”餐桌旁,蘭斯特正將一塊鳳梨麵包往自己的嘴裏塞,他的另一隻手,艱難的舉著一張報紙,“看媽媽,是黑魔標記。”

  “好了我知道,”艾麗諾特女士心不在焉的掃了一眼報紙上吐著蛇的骷髏頭,頓時覺得一陣心煩意亂,“先把那張報紙塞到一邊去蠢孩子,沒看見你爸爸已經要把自己的眼球貼上去了嗎?”

  “那是因為我也想看看會動的報紙,親愛的。”諾特先生無辜的解釋。

  “但事實就是,爸爸。”蘭斯特聽話的將報紙從諾特先生的鼻子尖前拿開,“麻瓜是不能看見它動的”他正說著,一個熟悉的貓頭鷹敲打玻璃的聲音傳到了房間。

  “應該是你們這一學年的書單,”諾特夫人放下手裏的紅茶走到窗邊將那只來自霍格沃茨的貓頭鷹放了進來,棕褐色的貓頭鷹拍打著翅膀停在了客廳中屬於格瑞恩的‘豪宅’上。這只一早上難得安靜的非洲灰鸚鵡馬上對此表示了不滿。

  “為什麼這只醜陋的大鳥飛停在我的房子上不可?”天可憐見的,它說話的方式越來越像某個鉑金色的混蛋了。

  “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犀利了?”諾特先生呆呆的拿著一塊薑糖餅問自己的夫人,“你又給它吃了什麼藥了嗎親愛的?”

  “不,”同樣驚訝的艾麗女士撩了撩自己的頭髮,“我想是環境原因。”

  “媽媽,信上說我在本學期需要一件禮服。”另一邊,已經從貓頭鷹那裏得到信件的男孩快速的找出了其中與往年不同的地方。“可是我們為什麼會需要一件禮服?今年學校裏要有什麼活動嗎?”

  “說真的兒子,你不能變得和《十萬個為什麼》一樣不好應付,不過,你確實得準備件像樣的禮服了。”諾特夫人一本正經的審視著蘭斯特。“這可能會決定我未來兒媳婦的品質。”

  這下子嚴肅起來的人完全調了個個兒,“什麼意思?學校終於決定給我們辦一個相親大會了嗎?”

  諾特夫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略微絕望的表情,“如果你在智商上有一點遺傳到我的就好了兒子……”

  “爸爸,媽媽她在嘲笑你。”蘭斯特扭頭告狀。

  “閉上你的嘴,”諾特先生咆哮道,“然後,上樓去。”

  好的,少年投降的舉起雙手,單身狗沒有人權,我早該知道……

  回到自己的房間,蘭斯特決定開始寫給羅恩表哥和哈利的本應該昨天回的信。

  親愛的羅恩,哈利:

  展信佳。

  德拉科沒有對我做什麼,就像你們不相信的,我在昨晚就安全的回到家裏了,希望你們也一樣順利。

  相信你們也該收到書單了,媽媽和我說今年的禮服可能會決定著我未來妻子的品質,這可真夠可怕的,所以羅恩表哥,我建議你還是好好和莫莉舅媽洽談一下那間古董禮服的事宜吧。

  PS:小豬可真夠鬧騰的,有它在我的房間後格瑞恩一秒也不願意飛進來了。

  蘭斯特諾特

  寫完這封信後,少年向一直追著自己尾巴玩的樂此不疲的小貓頭鷹招了招手,小褐團子立刻歡騰的撲了過來。

  “老天,你弄了我一屋子的絨毛。”少年一邊將那封幾乎稱得上是便條的信綁在它的腿上一邊嘟囔道,“下次我可不敢把你留在這兒了,看看格瑞恩,我還是第一次看它對我鬧脾氣。”

  不管聽沒聽懂,小豬興奮的用嘴啄了啄他,說實話,那有點疼。

  “……”推開了窗戶,一把將團子扔了出去,“那條笨狗選貓頭鷹的眼光就和他本人一樣不靠譜。”

  弄完了這一切,蘭斯特磨磨蹭蹭的從口袋裏掏出了雙面鏡,是的,自從有了雙面鏡後,假期裏最讓蘭斯特煩惱的事情就從‘論如何在給斯萊特林王子的回信中寫夠字數’變成了‘論如何在給斯萊特林王子的固定雙面鏡時間中湊夠話題’。

  一般來說,他們的話題會從馬爾福少爺昨天看過的書開始,但這恰恰是蘭斯特最煩惱的,因為他發現這位少爺最近涉及的書越來越深奧了,這就意味著,想要跟上這位元少爺的話題越來越難了。然後在第二天,他就可以期待著運載著馬爾福珍貴藏書的金雕的大駕光臨了。

  “為了讓我的次席看上去不至於和我相差太多。”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蘭斯特可以用自己的飛天掃帚打賭,即使是已經畢業的斯萊特林的學長們,也沒有哪個會涉獵到德拉科所說的那些‘常識’。

  “日安,蘭斯特先生。好主意——”已經被掏出放好的鏡子裏突然傳來了慵懶的聲音,“打算用這幅發呆的樣子迎接你可憐的首席是嗎?絕妙的禮儀。”


☆、17、開學啦

  “我只是在想問題。”被熟悉的聲音打斷思路的少年回過神來說,“我剛剛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書單。”

  “……”看上去對方絲毫沒有將他的話題接過去的打算。

  “你之前送了我一件禮服,”蘭斯特決定比起用對方更擅長的迂回談話,還是用自己更擅長的直接問話更適合從德拉科哪里的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書單上也寫了在新學期需要一件禮服,這裏面有什麼聯繫?”

  哪怕這句話直接的讓斯萊特林王子想直接一本斯萊特林禮儀扔過來,但無疑它是有效的。“不能更直白了的提問。”斯萊特林王子挑著眉嫌棄的說。

  “我就是一個簡單的人。”蘭斯特絲毫沒有羞愧感的說,“所以說說看,我們將要面對什麼活動?”

  隔著鏡子,德拉科少爺沖著他揚了揚自己高貴的下巴。

  “什麼意思?”蘭斯特配合的看著德拉科少爺線條堪稱典範的下巴,“你鬍子沒弄乾淨?”

  這次德拉科乾脆俐落的被氣笑了,“和你相處的每一秒,親愛的男孩。”鉑金少爺選擇笑著說完這句話,但那效果仍然驚悚。“我都在懷疑我上一秒是怎麼忍受住沒有朝你扔一個惡咒的。”

  “那是因為我討人喜歡。”男孩對他甜蜜的笑了幾秒,然後快速的將臉調回正經樣,“快說。”

  “我給你的書你看到了第幾本?”

  蘭斯特老老實實的沖著床頭的那堆書數了一下,那挺好數的。“第二本。”

  德拉科根本不想浪費時間調節自己的面部表情了,“按照你的速度,半個月後也就知道你想知道的了。”

  “可是那都是開學後了。”蘭斯特不滿的說,然後又將鏡子裏的首席大人晾在了那,赤著腳爬上了床將那摞書中的第三本抽了出來。做完這一切的男孩自然地坐回到桌子前,將書中的目錄攤開。“《傳統歷練運動的起源與發展》,這些都是什麼?”

  習慣性的去找鏡子裏的德拉科,然後蘭斯特發現就和他剛剛的‘不辭而別’一樣的,德拉科正在離雙面鏡不遠的一個茶几邊上享受一杯紅茶,他的手邊是一盤,嗯,一般來說會被打上‘蘭斯特專有’的小甜點。

  “我真想念納西莎阿姨。”男孩有感而發,“尤其是她做的——”

  “那同樣要等到半個月之後。”德拉科修長的手指終於不客氣的拎起了其中的一塊,就著蘭斯特火辣的視線將它送進了自己的嘴裏。這時候慢吞吞咀嚼著自己並不太在意的甜品的馬爾福少爺突然有點明白了為什麼蘭斯特這個小崽子老是願意惹自己生氣了,其實偶爾享受一把被對方用這種怒氣衝衝的視線盯著的體驗也十分不錯。

  當然了,我們的蘭斯特在惹火誰之前其實真的不是為了享受一下對方目光的洗禮的。

  ……

  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斯萊特林四年級即將上任的年級領袖,霍格沃茨姑娘們公認的王子殿下。基本上,他真的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比如說,他在說了那半個月的期限後,真的一次也沒有給他親愛的次席閣下郵寄過馬爾福家特製的小甜點。

  “整整半個月!”霍格沃茨特快的車廂裏,蘭斯特綠著眼睛霸佔著一個刻有馬爾福家族族徽的盤子說,“而我真的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們今年將會面臨什麼活動。”

  “開心點蘭斯特。”紮比尼溫柔的拍著手中的一隻蘇格蘭短毛折耳貓一邊安慰他,“我們之間除了德拉科,誰都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這樣想想你就會好受不少。”

  “我不覺得有哪里被安慰了。”仍然散發著怨氣的少年斜身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出什麼問題了小夥子們?”車廂的門被人從外邊打開,潘西公主輕快地走了進來,“我在外面的時候正好看見了他兩,”她說著,側了側身讓抱著一推零食的高爾和克拉布過去,“話說回來,德拉科呢?”

  紮比尼將自己的頭從折耳貓的後背上抬起來,“波特。”他說。

  完全明白!潘西聳了聳肩,“他一天不去找那個救世主的麻煩就全身不自在。”她說著將臉轉向一邊就餐完畢的蘭斯特。“幹嘛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男孩擺了擺手,遲疑地問:“潘西——你好像瘦了些?”

  “我的梅林,蘭斯特,”紮比尼歎為觀止的出聲道,“你決定要開始搶我的活了嗎?比如哄女孩子開心你什麼的。”

  “完全不,”義正言辭的回答,“我拒絕做一個人渣。”

  “說得對。”紮比尼點了點頭,“做這個也是個技術活,事實上,你就做好我們首席先生的人渣就夠了。”

  “我聽到了,謝謝。”屬於德拉科的聲音從車廂的門口傳過來,變聲期後這位王子殿下地聲音終於驕傲的超過了曾經讓他不怎麼喜歡的卡特 奧伯倫的。

  “沒關係,我就是說給你聽的。”巧克力皮膚的少年絲毫不在意的說,“況且這本來即是事實。今年的舞會你打算邀請誰?”

  “還能是誰?”儘管被突然問了一個突兀的問題,但鉑金少年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他說出這個反問的時候就像是吩咐誰給自己去倒一杯紅茶一樣自然,事實也是如此,在這之後不到半秒的時間,他就用同樣的表情開口了,“小矮人,去給我倒一杯紅茶。”

  “……”剛剛立志要做人渣的男孩被噎了一下,“為什麼?”

  “就因為你現在還沒咽下去的我的下午茶點。”德拉科懶洋洋地說,然後將自己的斗篷搭在了一邊施施然的坐下了,“猜猜我剛剛看見什麼了?”

  “波特?”剩下的人興致不高的說。

  “我為什麼非要見一個波特?”被猜出答案的德拉科少爺不太高興,於是決定今天不將話題帶到救世主男孩的身上。“我看見了那個韋斯萊,哦對了。”他說著,從口袋裏摸出了魔杖朝著蘭斯特點了點,施展了一個消聲咒。

  “……”幹得好大少爺,為了感謝他的‘體貼’。蘭斯特抿著嘴將手裏的紅茶消影無蹤掉了。


☆、18、三強爭霸賽

  沒心思去打破來自德拉科少爺‘好心’的消聲咒,蘭斯特就這麼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對方神采飛揚的朝著另外幾個斯萊特林們描述著什麼。雖然不知道他具體在說些什麼,不過只需要看看配合的笑的花枝亂顫的潘西,就能猜到那一定是他們最愛的格蘭芬多話題。

  有那麼三分鐘,消聲咒被德拉科撤掉了,除了潘西還掛在臉上的笑容,上一個話題幾乎就這麼結束了。

  “說真的,難道真的是三強爭霸賽嗎?”蘭斯特咬著餅乾問,“按我的進度來看,半個月後的今天我剛好看到了這一期。”

  其他人不說話了。“還真可能是這個,”紮比尼過了一會兒後敲著手背說,“你真是絕了,德拉科,怎麼想到的?”

  “嘿!這是我提出來的,”蘭斯特不滿意的看著紮比尼將讚賞的眼光投向另一邊,“我才是應該被你們驚歎的那一個!”

  “你當然是啦,”德拉科大方的說,“鑒於你在我對你進行了提醒後仍然不為所動的用自己的龜速閱讀接下來的書籍,這使得你終於可以在半個月後的今天根據自己的進度提出一個有價值的資訊。”潘西矜持的將自己的臉埋進羽毛扇裏狂笑。

  “你又要惹蘭斯特生氣了德拉科,”黑頭發斯萊特林姑娘寵溺的說,“你看,他臉都紅了。”

  活見鬼,你哪只眼看見我臉紅了?感覺自己被污蔑了的少年不滿的向少女的方向看去,發現潘西此時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正忙著擠過去和王子殿下共看一本書呢。

  “不潘西,”德拉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姑娘的意圖,並且相當沒有風度的將自己往一邊移動了一個位置,“我拒絕分享我的閱讀時間,去找紮比尼先生,他才是願意與你共度一個美妙的下午茶時間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蘭斯特此時覺得自己的首席先生順眼多了。

  “如果真的是舉辦三強爭霸賽,”他決定重拾之前的話題,“那就熱鬧了,從我們書單上的禮服要求來看,今年的爭霸賽應該是在霍格沃茨舉辦無疑了。”

  “嗯哼,”德拉科從自己斯文敗類的眼鏡片下掃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

  “因此我們將會在霍格沃茨校內等來來自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哎呀!”蘭斯特突然小聲驚叫了一聲,“我聽說布斯巴頓的姑娘們都可漂亮了!”

  關於這個話題,紮比尼先生顯然有更多的話題和發言權,“不止如此,”他馬上將這個話題無限地拓展了,“布斯巴頓作為一個女生居多的學校,裏面的女巫不光是外貌上出眾,她們的血統上也以純血居多,絕佳的婚姻選擇物件。”

  “注意!人渣先生。”蘭斯特淡淡的說,“你的口水要掉下來了。”

  “不光是我這麼認為的,德拉科?”被蘭斯特鄙夷的斯萊特林馬上去找自己年紀的頭子以期得到點語言上的支援。

  “我不打算找一個法國的姑娘進入馬爾福家的族譜,謝謝。”從書中拔出臉的首席閣下給了他一個假笑,“在這一點上我恐怕不能和你達成共識了。”

  有些奇怪的,蘭斯特覺得在德拉科說出這句話後,他心裏的某處大概愉悅的就像一邊的斯拉特林姑娘一樣,這太奇怪了,少年甚至不明白自己在高興個什麼勁,他選擇將自己的表情維持在面癱的程度上,然後不動聲色地轉了轉自己手中的杯子。

  在這之後蘭斯特還想再說說關於三強爭霸賽的危險性,他在書中正好看到了這裏,不過稍稍有些晃得火車搖的他困意上湧,剛剛吃到肚子裏的小甜點們仿佛在撫摸著他的胃一樣,一股懶意由內到外的覆蓋了蘭斯特的身體,“哦,我大概想要先睡一覺……”

  這次德拉科少爺的反應出奇的快,“去這邊,”他白皙的過了頭的手指指了下自己對面的空座椅,“你還有5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可以用於休息,但是如果你膽敢在晚上的分院儀式上打盹——”

  蘭斯特舉起手,“我從來沒在分院儀式上打過盹。”

  “手放下蠢貨,我不需要你舉手回答問題,你是格蘭傑嗎?”斯萊特林王子殿下面無表情的說,“況且在這個問題上就連高爾都比你有發言權。”

  “他們不打盹的原因是桌上的食物!”蘭斯特馬上不樂意的反駁,“而我則是因為旅途的勞累。”

  對於這個理由,首席先生的反應是給了他又一個無聲咒,然後將自己身上的斗篷蓋在了他的身上,那斗篷的料子絕對不是和其他學生一樣的普通標配,因為在那底下的蘭斯特絲毫不覺得呼吸困難,“透氣性良好。”少年中肯的評論道,然後很快就放任自己沉睡在勞累的旅途中了。

  再次從睡眠中醒來,蘭斯特幾乎覺得自己再次回到了一年前,同樣的寒冷和大雨,車廂裏沒有人,身上的是有著熟悉味道的來自於德拉科的斗篷。

  “時間轉換器?”少年想了一會,艱難地得出了這個結論,“什麼時間轉換器可以把時間往前轉一年?”

  “什麼時間轉換器都不行,小矮人,”黑暗中伴隨著腳步聲傳來德拉科的聲音,車廂的燈“啪”的一聲被打開,斯萊特林王子的俊臉強勢的亮相在蘭斯特的視線裏。“所有的斯萊特林已經全部下車了,除了你。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哦,全都走了嗎?”怪不得自己覺得周圍安靜的不想有人一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我馬上就要叫了,”德拉科慢悠悠的走過來,沒有接過少年遞過來的自己的斗篷,“穿好,外面下雨了。”他說著,然後給一臉朦朧的少年加了幾個保暖咒和防雨防濕,“你還想呆到什麼時候?起來,我拒絕做最後一個登場的斯萊特林。”


☆、19、回歸

  事實上,德拉科的擔心完全不成立,當蘭斯特兩個人披著斗篷來到馬車旁的時候,潘西正在一輛馬車上搓著手等待著,“快上來,”她將簾子為兩人掀開催促道,“勞駕趕快開道吧,四年級一年的孩子們全都在等著呢!梅林在上,難道今年的斯萊特林將成為最後一個進入校禮堂的學院嗎?”

  蘭斯特在登上馬車前朝身後看了看,果然,剩下的馬車裏分別乘著斯萊特林二三四年級的學生們,直到載著德拉科的馬車向城堡躍進之後,身後的馬車們才開始跟著前行。

  “今年的雨可真大。”潘西小公主在他們上車後趕緊用厚實的簾子以阻止車廂外的風,“快給你的斗篷處理一下德拉科,它的水要流到我的腳下了。”

  德拉科從善如流的給了那件斗篷一個快幹咒,然後又給浮動的簾子來了一個加固咒。在這之後,紮比尼習性的給蘭斯特處理了一下他被雨淋濕了的巫師袍。

  “謝啦紮比尼,”蘭斯特笑嘻嘻的說,“我突然覺得你身上的人渣味淡了不少。”

  “錯覺而已。”回過頭來的斯萊特林王子淡淡的說,“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對你做的這些對每個霍格沃茨的漂亮姑娘做一遍。”

  情聖先生尷尬的摸摸鼻子,抗議道,“嘿德拉科,你說的我像是個老□□。”

  對方馬上作出了一個吃驚的表情,“梅林的鬍子!難道你不是?”

  “我當然不!”紮比尼先生認真的看著蘭斯特,“我不是這樣,這點當然是你最清楚啦親愛的。”

  “……”莫名其妙的回了他一個白眼,蘭斯特無所謂的說,“這又關我什麼事了?”

  說著這些的時候,馬車已經快速的穿過了霍格沃茨的大門,進入到了寬敞的車道,最後,在狂風的洗禮中,他們終於停在了正廳的大門前。托天氣的福,在最後的時刻,斯萊特林的馬車隊伍終於在最後趕上了前方同樣搖搖晃晃的馬車隊伍,這樣一來等他們整齊的下車後,綠色的隊伍馬上回到了列隊第一的位置並迅速的向溫暖的大廳挺進。

  佇列整齊的斯萊特林們邁進大廳時,首先就遇見了抱著一捧水氣球的皮皮鬼,看到了對方,兩面都顯得不是很高興,“您好,皮皮鬼閣下。”斯萊特林現任的學院首席率先沖著他打招呼。

  “切,斯萊特林的小鬼,麻煩精——”穿的五顏六色的皮皮鬼在空中翻了個個,但誰都知道,在四個學院中,它唯獨會對斯萊特林學院的孩子們有所顧忌,這當然是因為皮皮鬼唯一懼怕的幽靈——血人巴羅——來自於斯萊特林。它猶豫了幾秒鐘,終於在對巴羅男爵的恐懼和自己的娛樂中做出了選擇,“趕快離開這兒,你們妨礙到我的娛樂啦!”

  在令人省心不過的決定了,學院首席先生松了一口氣的清了清嗓子,“女士們先生們,現在,跟我來。”

  不出意外的,斯萊特林們又一次成為了第一個進入禮堂的學院。禮堂還是那樣輝煌氣派,似乎永遠不會熄滅的蠟燭們漂浮在半空中,照亮了霍格沃茨禮堂獨有的光景。今年蘭斯特他們的位置移步到了四年級,只不過具體的位置又有了些調整這其中最明顯的要數來自道格家族的次子,蘭斯特敏感的發現在座的往重心位置稍加移動的斯萊特林們無一例外的在十幾年前家族中曾被指認為過食死徒。

  “我是不是應該換個地方坐坐?”沒敢去打擾接受小蛇們目光膜拜的斯萊特林王子,蘭斯特不安的動了動自己的屁股,悄悄地問坐在自己身邊的紮比尼。

  “你想換到哪去坐?”但出乎意料的,德拉科立刻回答了他的問題,“想挪挪位置去蠢獅子們那邊坐嗎?”

  “不我拒絕,”蘭斯特順著德拉科諷刺的目光將視線投向最遠處的格蘭芬多長桌,在那裏,剛剛入場的羅恩表哥正像落湯雞一般的偎在座位上,蘭斯特猜皮皮鬼剛剛抱在懷裏的一堆水氣球裏應該有一個貢獻在了他的腦袋上。而在他的旁邊,救世主男孩正將自己的旅遊鞋脫下來扣過去,接著,一大股水流順著旅遊鞋的出口湧到了地面上。那畫面,說實在的,不太有助於一會的晚餐消化。

  為了忘記這個恐怖的畫面,蘭斯特努力地將讓的視線調到別處,比如說今天顯得格外空曠的教師席。

  “魯伯海格,麥格教授……剩下的那個是誰?”蘭斯特馬上發現了點其他的,“我說,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怎麼了?”

  “那個狼人?”高爾心不在焉地問。

  “當然不是盧平,”蘭斯特瞥了他一眼,“他早在上個學期末就主動辭職了,我說的是這學期本該新上任的教授。”

  “這樣想想,難道鄧布利多終於聘請不到新的黑魔法防禦教授了?”克拉布高興的說,“這就意味著我們將會少一門考試。”

  一個人怎麼能神經粗成這樣?蘭斯特無語的用眼神問一邊的德拉科。“他覺得學校能放任三強爭霸賽的這一年沒有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這個問題被打斷了,禮堂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了,教師席空座位的兩個主人出現了,海格和麥格教授,在他們的身後,是一群濕淋淋的一年級幼崽。

  “這群孩子是從黑湖裏遊過來的嗎?”蘭斯特的斜對面,達芙妮 阿斯托利亞吃驚的小聲對自己的女伴驚歎道,“他們看上去槽糕透了,是不是?”

  顯然有人覺得並不是這樣,在這群新生中,一個相比起其他人要更加濕潤的孩子興奮地朝著格蘭芬多的長桌方向揮手,“嘿哥哥!說起來你一定不相信,”他的臉上稱得上是眉飛色舞了,“我掉進湖裏啦!那只大章魚將我拖了上來!”

  被他稱作哥哥的人蘭斯特並不陌生,那正是在二年級和他一起再校醫院共同度過一段不短時間的科林,一個崇拜救世主男孩並將拍攝為己任的三年級格蘭芬多。然後,這個男孩在所有的人矚目下,朝著自己的弟弟做了一個‘我以你為榮’的表情。

  ……

  這可真夠瘋狂的,怎麼看也不正常,蘭斯特默默地揉了揉自己的臉,今天的格蘭芬多們到底怎麼了?


☆、20、三強爭霸賽

  有那麼一會,蘭斯特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克裏維兄弟的行為造成了粉末性打擊,但是很快的,來自德拉科的聲音就重新給了他自信。

  “今天的格蘭芬多怎麼了?”著嫌棄的聲音簡直與蘭斯特心中的合二為一了,“他們這些行為還有什麼好驕傲的嗎?”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覺得這行為不太對勁,蘭斯特歎了口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道格家的次子用力的將自己的身子往這邊伸了伸,“鑒於他們是格蘭芬多。”

  “好想法,道格先生。”德拉科不置可否的接了一句。這句認同讓克萊道格喜不自禁,蘭斯特懷疑在他的心裏,此時的自己可能已經戴上了一圈光環了。

  再接著,終於到了所有人都盼望著的分院的環節了,因為一般來說伴隨著這個環節的結束,通常意味著他們終於能在一整天的舟車勞頓下享受一頓豐盛的晚餐了。

  ……

  “馬爾科姆巴多克!”

  “斯萊特林!”

  這是今年第一個分到斯萊特林的孩子。所有的斯萊特新們都矜持的拍著自己的掌心。蘭斯特早在去年的耶誕節就收到了來自於德拉科作為耶誕節禮物的《高貴的姓氏》,因此此時他對於巴多克這個姓氏稱不上陌生。

  “眼鏡世家?”蘭斯特小聲的說,並試圖在對方的身上找到證明對方家族優秀眼睛製造能力的證明,可惜的是小巴多克並不戴眼鏡。

  “收回你無知的視線,”德拉科一邊對這個棕色頭髮的孩子點頭示意,一邊小聲的向自己的次席說明,“巴多克家族的眼鏡製造工藝相當不錯,我的眼鏡就出自他父親之手。”

  說實話,那副眼鏡除了使戴上它的人顯得更加裝腔作勢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其他效果。但無論如何,在斯萊特林矜持的掌聲下,這個小男孩在長桌上落座了。

  分院儀式仍在繼續,今年被分到斯萊特林的人依然不多,隨著最後一個斯萊特林格雷厄姆普裏查德的入座,對分院在沒有什麼期待了的孩子們紛紛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眼前乾淨的長桌,現在,只需要聽他們的校長做一個餐前講話,他們就能享用一頓美美的晚餐了。

  而鄧布利多從來不讓人失望,這個白鬍子白頭發的老頭笑眯眯的站起來,對著所有的同學,張開雙臂,做出了一個歡迎的姿勢。然後——

  “我只有兩個字要對你們說,”他說,“吃吧!”

  “讚美梅林!”豐盛的食物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蘭斯特緊隨著德拉科的動作拿起了刀叉,“有很多個時候,我都覺得鄧布利多不愧為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但說句實話,那些瞬間都比不上剛剛。”

  “我也有很多時候想要假裝不認識你,蘭斯特。”斯萊特林王子慢條斯理的將一塊餡餅□□自己的盤子,“但說實在的,那都比不上剛剛你說話的那一瞬間。”

  聽見這個的其他斯萊特新們捧場的嗤嗤笑著。

  “哦!”被諷刺的少年不理解的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麼好笑的?嗯?”確實沒什麼好笑的,不過問題在於只要是出自德拉科少爺之口,就總會有人來捧一下場。

  總體而言,這是個相當愉快的開學晚餐,即使伴隨著屋頂上配合這個狂風大雨的景象,或者是因為批量製作而顯得不夠精緻美味的食物,但是到了結束的時間,長桌上的食物就連甜品也被掃蕩的一乾二淨了。

  這時,隨著首席們放下刀叉的舉動,桌上的食物迅速消失了,整個長桌恢復了光潔的模樣,幾分鐘後,相同的事情發生在了其他學院的長桌上,這是一個信號,校長再次發言而他們即將走進自己休息室的信號。

  “好了,在我們都吃飽喝足的情況下,我必須在此向大家強調一些事情……”他接著說了關於費爾奇先生在新的一年裏對於違禁物品的擴大定義。

  “就像分院帽一樣,費爾奇也總是用一年的時間對我們的違禁物品種類作出新的詮釋。”蘭斯特小聲湊近德拉科說,然後,他發現斯萊特林四年級首席閣下的耳朵不自在的抖動了一下。

  “把頭挪開,”斯萊特林王子咬著牙說,然後似乎似乎要發表點別的意見,不過緊接著,鄧布利多在平靜的人群中拋下了一顆雷,“……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德拉科身後的椅子發出了一聲響動,他似乎是想要站起身來,但是最後他沒有,因為有人替他完成了這個動作,“不,這不合理!”聲音來自於德拉科的右手邊,“哪怕是要……”首席閣下踢了他的小腿一下,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禮堂裏的很多人都吃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使得大廳裏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安靜。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佔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佈,今年在霍格沃茨——”

  將舉辦三強爭霸賽。蘭斯特在心裏將這句話為老校長補全。因為鄧布利多此時的發言被一個人強勢打斷了。

  霍格沃茨禮堂的大門伴隨著一陣比之前都要恐怖的雷聲被打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那裏。那人影顯得十分怪異而不協調,但是在場的許多斯萊特林在第一時間就交出了對方的名字,就僅憑著那個不協調的身影。

  “瘋眼漢穆迪。”潘西輕聲說,嘴角掀起了一個諷刺的弧度,“他來做什麼?將他的那套教義灑遍霍格沃茨嗎?”

  還真差不多,鄧布利多停下了自己的發言,轉而用一種比較輕快的語調說:“哦看看,我想在介紹這項活動之前我們有新的,需要介紹的人了。”他瘦長的手指朝著門口的方向伸了伸,“穆迪教授,我們新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他說完後率先鼓起了掌,但是此時他的帶頭作用並不如何明顯,不光是被驚呆了的學生們不怎麼買賬,蘭斯特注意到,就連教師席上,也有小半的教授們沒有抬起他們的手。這其中最明顯的莫過於將自己擺正如同雕像一般的斯內普教授了,不光是手沒有變化,他甚至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門口的穆迪。


☆、21、家族的意義

  在這種即將凝固了似得的氣氛中,門口的人又往禮堂裏走了幾步,隨著這幾步的距離,蘭斯特也終於看見了來人的樣子。

  那是個不高的男人,全身被裹在一件黑色的斗篷裏,拄著一根長拐杖。他的臉是讓人十分不舒服的,準確的說,那幾乎稱不上一張正常範圍的臉:它上面所有的皮膚都被大大小小的傷痕佈滿了,這使得這張臉的輪廓相當模糊,但這樣的輪廓卻絕不會讓別人輕易的忘記,因為對方不尋常的一雙眼睛和消失不見了的鼻子。

  這時,一道亮眼的閃電劃過天際,與此同時的,這個男人猛的將自己的頭轉向了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陰冷的光線將他的長相完全的暴露在了蘭斯特的眼下,少年不自禁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

  這個人沒有鼻子!不僅如此,他的兩個眼睛也與正常範圍相差甚遠,他一邊的眼睛應該是他原有的眼睛,很小,但是十分黑亮,看向斯萊特林長桌的時候裏面滿是惡意。而另一隻,是十分鮮豔駭人的亮藍色……

  “他的眼睛轉過來了——”蘭斯特不安的攥了攥手指,他覺得那個穆迪的眼睛此時正盯著自己這邊的方向。

  他周圍的人都沒了聲音,事實上,剛剛被穆迪的假眼珠輕飄飄掃過的這一片斯萊特林們都在如臨大敵中。當然了,其他學院的孩子們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好到哪去,即便是知道了這位就是他們接下來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但每個學生的臉上都清楚地顯示了自己對這個事實的抗拒。

  不過對方並沒有被其他人的反應所影響,他就這樣在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中走向了教師席,然後自顧自的坐下來開始享用自己的晚餐。說句實話,那真的挺不禮貌的,尤其是在鄧布利多本人還處於歡迎他的站立姿勢下。

  鄧布利多清了清喉嚨。“正如我剛才說的,”看上去他打算完全跨過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這個話題了,“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原著)”

  當‘三強爭霸賽’這個名詞被老校長講出來的時候,禮堂裏學生們不同的反應充分地透露了他們本身的知識範圍和家庭底蘊。比如說斯萊特林這邊的孩子們幾乎瞬間就陷入了議論中,他們顯然是對於三強爭霸賽早就有所瞭解的;而學員更多是由麻瓜組成的赫奇帕奇學院則瞬間陷入了迷茫狀態。

  “既然真的是三強爭霸賽,就不得不將火車上蘭斯特的那個話題繼續下去。”紮比尼說。

  “危險性問題。”蘭斯特馬上將這個問題重拾起來,“我在書上看到的歷屆三強爭霸賽就沒有零傷亡的。最嚴重的一次是上一次,也就是中斷前的最後一次。”

  “什麼數據?”潘西輕聲問。

  少年吞了口口水,用更小的聲音回復道,“全滅。”

  這時,鄧布利多校長的解說也到了最後一句:“……再做一次嘗試的時機已經成熟。這個夏天我們做了許多工作,以確保每一位勇士都不會遭遇生命危險。”

  “希望如此。”一邊的德拉科掀了掀嘴角,“不然誰也不能保證這個老瘋子能在校長的位子上繼續做下去。”

  “這樣想想那也是個不錯的走向是不是?”紮比尼語氣輕快地接道,聽上去情緒十足的愉快,就好像是這一切和他完全沒有什麼關係一樣。

  等等——

  蘭斯特一臉奇怪的環視著整個斯萊特林長桌,然後發現不光是他們的這一邊,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都處於一種輕鬆看戲的狀態,“我說——”他將臉轉向德拉科。

  “別問蠢問題,”德拉科的語氣已經顯示了他知道蘭斯特想問的問題,“斯萊特林當然不會有人參加這個活動。”

  “如果他的獎金不是這麼具有侮辱性我可能真的會考慮一下。”紮比尼笑嘻嘻的說。此時鄧布利多校長正說道關於比賽的1000金加隆獎金,那對於他們幾個人來說真的不怎麼充裕,高爾和布萊克也難得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還不夠我跑幾次蜂蜜公爵。”

  “或者對角巷的冰激淩店。”

  “最關鍵的是,如果你真的入選了,你就將面臨來自紮比尼夫人的吼叫信,”潘西搖著羽毛扇提醒紮比尼,“運氣好的話,沒准還能將你的名字在族譜上變成一個灰色的記號。”

  族譜上的名字變灰,代表著所屬人名的死亡。那對於很多只有一個繼承人的家族來說無異於一場滅頂之災。蘭斯特突然想到了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碰到的弗林特隊長,可以這樣說:每一個斯萊特林的孩子,都不單單是一個來自世家的個體,更多的,他們歸屬於自己的家族。包括他們的興趣愛好,人生走向,生命靈魂……

  就像是德拉科在介紹自己時的習慣,‘我是馬爾福,德拉科• 馬爾福。’家族的姓氏永遠被放在個人的名稱前面。

  所以斯萊特林長桌上的氣氛才是一片與自己毫不相關,因為他們背後的家族勢必不會讓自己家族的繼承人去參加這種危險的活動。

  “當然,我知道你們在座的各位都想贏得這個代表自己學校的榮譽,”鄧布利多自然地說,配合著這句話的,是大多數斯萊特林的嗤之以鼻。蘭斯特完全有理由相信校長先生在說出這句話時剛巧避開斯萊特林方向的眼神絕對是刻意的。“但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本次的三強爭霸賽會有一個關於年齡的限制,所有的報名選手必須年滿17歲。”

  “好主意,”斯萊特林王子嘲諷地說,“看來以後的幾天裏我們就可以看見一些人是怎麼樣企圖瞞天過海了。”


☆、22、炸尾螺

  終於,開學的第一天在鄧布利多的發言結束後步入尾聲,蘭斯特跟在德拉科的身邊與大部隊一起回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與每年一樣,斯內普教授正在那裏等著他們。“我不得不祝賀你們,”等所有的斯萊特林們在休息室裏站好後,蛇王大人輕聲說,“恭喜你們,被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院所選擇,成為斯萊特林的一員——但我必需要提醒你們,斯萊特林的優秀並不代表著你將在這裏獲得其他學院的人的優待,隨時,保持,警惕……”這是每年必備的,對於剛剛進入蛇院的孩子們的第一層忠告。

  “現在,我宣佈保護組名單。”今年依然沒有蘭斯特什麼事,不出意外的話,保護組的高年級將會在六年級產生,只有當高年級組的保護人員分配不足時,蛇王大人才會考慮其他年級的優秀斯萊特林。

  將保護組分好後,斯內普教授沒有像往常一樣迫不及待的向小蛇們展示自己飛揚的袍角,而是意味深長的將視線投給了七年級的方向,“最後,我要忠告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句:謹記自己的使命與家族的榮光,不要為了一時的頭腦發熱而拗斷你們自己的脖子。”

  顯然,這番話是說給在場滿17歲的小蛇們聽得,蘭斯特敢保證,斯內普院長絕對是所有院長中唯一一個暗示學生們不要去參加三強爭霸賽的一個,即使他大概比那個院長都要在乎學院榮譽。

  說完這一切後,蛇王大人終於甩著自己的袍子退場了。

  “那麼,現在是我們的時間了。”今年的學院首席是來自七年級的阿德里安普塞,也是之前的六年級首席。介於一般來說學院首席都是實力最強的六、七年級,如果今年沒有人在院首席賽上挑戰成功,他就會成為今年正式的學院首席。‘實力並不突出,但是在六年級中還算具有優勢。’來自于德拉科殿下之前的評價。

  “先要問一句,有沒有人來挑戰我。”六七年級方向的一些人有些蠢蠢欲動,但是沒一會兒,這股混亂就被他們自己平息下來了,“看來是沒有,”普賽道,“那麼,我就將成為斯萊特林學院今年的學院首席。”

  “接下來,六年級……”

  這場首席賽持續的時間不長,除去一個月後才會展開的一年級首席爭奪外,其他的六個年級裏只有二年級和五年級的權力位置有所爭奪,這其中二年級的首席被巴達克家的一個遠支的男孩挑戰了下去,其他人的位置不變。

  最後,孩子們在將近12點的時候獲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蘭斯特覺得自己在推開門的時候已經睡著了,因為在第二天一早從小龍的屁股下醒來的時候,他對於昨天自己洗漱的過程完全沒有印象。

  “早安,格瑞恩,小龍。”將小龍從自己的額頭上扒開,少年眯著眼拍了拍一邊的灰鸚鵡,當感受到自己身上睡衣的觸感時,少年不可思議的嘀咕:“真不敢相信我昨天竟然還有意識將自己收拾一下。”

  “早安蘭斯小王子。”格瑞恩從他的手掌下飛回到自己的豪宅,“時間不早了,趕快起來吧。”

  ……

  “說實在的,這天氣還不如昨天。”說這話的同時蘭斯特一臉遲疑的看著禮堂天花板上顏色怪異的大片烏雲,“這雲的顏色總讓我想到工業區旁邊的臭水溝……”

  一張紙片‘啪’的拍在了男孩的臉上,“勞駕閉嘴。”說這話的當然是被他的話噁心了個透底的王子殿下,除了這位之外,斯萊特林裏再也找不出一位膽敢在蘭斯特身上動手的人了,因為一旦誰這麼做了,馬上就會面臨一個對‘我次席’的任何事都斤斤計較的王子殿下。

  “天哪我的鼻子。”蘭斯特誇張的叫了一聲然後將臉上的紙片取了下來,“哦,課程表——我上午沒有課。”他的手指從週一的那一列滑下,“嘖,噩夢,下午有兩節占卜課。嗯,然後是草藥課,和拉文克勞一起的。”

  他身邊的德拉科出奇的沒有出聲,蘭斯特好奇的將自己銀色頭髮的腦袋湊了過去,“你怎麼樣?”他為今天的頭髮選擇了一種剛好能讓他們自由翹著的長度,當他試圖把頭順著德拉科的側臉與肩膀間塞到他的鼻子底下的時候,斯萊特林王子十分嫌棄的將自己的身體向後退了下,“你用的什麼味道的洗髮藥劑?”

  “啊?”銀色的腦袋呆呆的轉了過來,十分不客氣的在王子殿下的臉上掃了個遍。“什麼味道的?”

  “薄荷。”德拉科的薄唇輕輕吐出這個詞,不經意間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你是不是把牙膏塗在頭髮上了?”

  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蘭斯特不高興的想,隨即想到了昨晚自己都不清楚怎麼完成的洗漱過程,“額,可能?”

  俊美的臉上馬上換上了一種顯而易見的嫌棄。“離我遠一點。”順便的,他將自己的課表塞給蘭斯特,“拿著,去一邊看。”

  切!

  毫無心理障礙的蘭斯特打定主意一會將自己的頭好好的在王子殿下的課表上蹭蹭,“咦?你上午就是保護神奇生物課?”蘭斯特下意識的看了看教授席上自信滿滿的海格,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當利用上午時間重新將自己洗乾淨的並好好睡了個回籠覺的蘭斯特再次見到德拉科時,嫌棄的對象完全調了個個兒:德拉科的身上沾著星星點點的泥土,頭髮也顯得紛亂了不少。基本上,在霍格沃茨開放的課程中,能讓德拉科這麼狼狽的課程就只有保護神奇生物課了。

  “別過來,”蘭斯特捏著鼻子倒退了一步說,“你身上有一股魚腥味。”這麼說已經十分給他面子了,那不光是腥味,更明顯的,是魚蝦腐爛了之後的那種味道,在蘭斯特遇到過的氣味中,大概只有產自於斯內普教授手中的魔藥能與這種味道一決高下了。


☆、23、人渣殿下

  而我們的王子殿下大概比蘭斯特還要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該死的炸尾螺……”他低聲咒駡了一句——以平時的禮儀絕不會說出口——然後扭頭沖著一邊躲得遠遠的少年道:“一會你領著其他人先去禮堂。”對此蘭斯特完全理解,不用多說,德拉科大概要好好把自己清理一遍。

  “你可以在臥室多休息一會,”少年對著剩下的四年級斯萊特林們揮揮手,示意他們跟在自己身後,“我剛剛聽說下午的草藥課需要處理巴波塊莖,你知道那是什麼……”

  當然知道。如果可以的話,德拉科的臉色可能會更蒼白一些,稍微瞭解些美容藥劑的巫師們都會知道,巴波塊莖作為魔藥材料的唯一用處就在於此,“膿液……”淡粉色的嘴唇不情願的碰出這個詞來,“這不在我們的草藥書上,更不屬於今年魔藥課上需要用到的材料。”

  “但是姑娘們會需要這個,”蘭斯特將斯普勞特教授的理由拋給對方,“你知道,為了阻止淑女們用過激的方法應對季節變化引發的頑固性粉刺。”

  “誰做了這種事?”本來綴在後邊的潘西好奇的往前走了一小步,這個黑頭發的姑娘今天沒有掛在斯萊特林王子的身上,蘭斯特猜測那應該是由於後者身上那絕妙的味道。好極了,蘭斯特面無表情的想,看來終於有一種情況可以阻止潘西充當馬爾福少爺牌的魔鬼藤。

  “據說是一位來自赫奇帕奇的姑娘。”蘭斯特輕飄飄的將這個話題帶過,“現在,其他人跟我來,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說完,他朝著德拉科擺了擺手,推開了禮堂的大門。

  “我注意到你們當中只有德拉科身上的味道最明顯,”蘭斯特決定在德拉科趕來之前先為自己來上一杯南瓜汁,“他跟格蘭芬多又怎麼了?”

  被他詢問的高爾拼命地咽下嘴裏的東西,含糊的開口:“今天我們學習飼養炸尾螺,”說到這個,在他附近幾個同樣選擇了保護神奇生物課程的人臉色都不太好。

  “然後呢?”蘭斯特在腦海裏想了一下曾經看到的炸尾螺的圖片,然後趕緊喝了一口南瓜汁壓壓驚。雖然這麼說並不厚道,但是讚美梅林,幸好我當時沒有跟著德拉科選擇這一門課,因為在海格的眼裏,那種玩意兒說不定有多麼‘可愛’呢!

  高爾突然哧哧笑了起來,“傻寶寶波特把一隻炸尾螺扔進德拉科懷裏了。”那畫面感應該不錯,以至於另一邊的克拉布也不知死活的加入到了對首席閣下的幸災樂禍中。

  “你們怎麼能這樣!”潘西不滿的放下手裏的吐司等著傻笑二人組,“那只炸尾螺差點就在德拉科的懷裏炸了!”

  “但是我們都知道德拉科不會有事。”克拉布吭哧著說,“那種東西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感謝你的信任克拉布,”德拉科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的聲音從後邊傳來,“看來下一次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我可以放心的將炸尾螺交給你處理了,為了提高你的反應能力和防禦力。”

  看上去克拉布想要說一句‘你不能這樣’,不過這句話在德拉科銀灰色的眼瞳下被硬生生咽了下去。你還好嗎克拉布,咽下這句話之後飽了不少吧。

  “我吃好了。”蘭斯特偷偷將最後一口南瓜汁到進嘴裏,然後拎起了自己的書包,“一會見。”

  “去幹什麼?”首席閣下賞臉的問了他一句,“現在距你的第一節占卜課還富裕一個小時的時間。”

  已經轉過身去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後扭頭問,“我是不是該為了你熟記我的作息時間而感到榮幸?”

  “你剛意識到自己得這麼幹?”德拉科就坐在已經空了的那個座位的旁邊,然後慢吞吞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了一份《預言家日報》,漫不經心的說,“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剛好撞見了那個格蘭傑。”

  你為什麼不去做個偵探什麼的呢?或者代替我去上占卜課,我相信你完全能博得特裏勞妮教授的歡心。

  “不,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少年義正言辭的說,“我只是打算去圖書館借一本書。”

  “啊哈,看來你們的目的地是圖書館。”斯萊特林王子草草的掃了一眼報紙的封面,隨即的,視線馬上定住了,這使得他甚至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對蘭斯特已經到了嘴邊的追問。“如果我是你們,我就不會選擇那種被人一掃就能被發現的地方,”說完,他的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那個地方就不錯,潘西,把鵝肝醬遞給我謝謝。”

  “樂意為你效勞親愛的。”被點名的姑娘馬上將手邊的東西遞了過去,“需要我幫你塗在麵包上嗎?”

  “不,完全不用。”接過鵝肝醬的首席閣下翹著嘴角讀著今天的頭條,“勞駕給我點時間讓我安心看完這個新聞,嘖嘖……”

  “什麼新聞?”視線掃過黑髮斯萊特林姑娘包含感情的目光,少年出乎意料的不想挪動自己的腳。不自覺的,蘭斯特的頭湊向德拉科手裏的報紙。

  “啪!”一隻蒼白且修長的手蓋住了蘭斯特的視線。“你怎麼還沒走?”

  “什麼?”

  “你聞到了沒?”一邊的紮比尼突然笑眯眯的插了一嘴,“這才是人渣的語氣,用不到你馬上趕人。”

  “不,”一隻手蓋住報紙的鉑金少年理所當然的回答,“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諾,關於不在我可憐的次席面前議論某些家族。”

  這樣看來報紙的內容指向就十分明確了,“最近他們似乎總是願意把筆尖轉向一些不那麼叫的上名的人物上。”

  “住嘴吧紮比尼,那孩子一會兒指不定就會給你一個惡咒。”德拉科將報紙折好塞回了口袋,扭頭給了少年一個份量不小的注視,“怎麼著,你想留下來陪我用午餐嗎?”

  “多謝好意,但有人應該比我更願意做這件事。”被一個眼神看的臉上泛紅的銀髮斯萊特林雙手插著口袋踢著腳離開了長桌。

  “說真的德拉科,”在少年前行到一個不能聽清楚他們對話的距離後,巧克力皮膚的情聖閣下托著臉看向重新掏出報紙的鉑金少年,“你們兩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從上個學期末開始?”


☆、24、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

  就像我們似乎詭異的繼承了馬爾福家族莫須有的語言天賦的德拉科殿下所言,蘭斯特出了禮堂大門就直奔霍格沃茨的圖書館,理所應當的,赫敏小姑娘已經在那裏等著他了。

  因為是午餐時間,圖書室裏沒有幾個學生,在這樣的映襯下,格蘭芬多姑娘面前成摞的書籍顯得尤為起眼。

  “嗨赫敏,”蘭斯特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默默地將來自德拉科剛剛暗示的帶她去有求必應室的建議劃去,因為即使使用他們兩個人的借書許可權,也不可能將赫敏面前的書全部借走。

  不過比起這個,他更好奇這個棕頭髮姑娘到底在研讀什麼,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剛剛開學一個上午而已,難道還有什麼功課會需要這麼多的參考資料嗎?

  “嗨蘭斯特。”埋頭於大部頭間的姑娘難得的給了他一個笑容,她將面前的書往一邊挪了挪,“坐下來吧,你下午有什麼課?”

  雖然面帶微笑,但不知為什麼蘭斯特總有一種赫敏在面試自己的感覺,‘說真的,她現在看上去有點像麥格教授。’

  “有兩節占卜,然後是兩節草藥課。”

  “哦,”棕色的眉毛皺到了一塊兒,“占卜……”所有四年級的學生們都知道,萬事通小姐難得討厭的課程就是占卜。

  “你知道,在這門課上沒什麼天賦。”小姑娘斟酌著用詞說,“所以我今年退選了這門。”

  “我得說,特裏勞妮教授不見得就比你多什麼語言天賦,但是她善於信口雌黃。”蘭斯特安慰道,從那摞書的最上面拿起一本,“這是什麼——哦,《妖精保衛戰》?”

  男孩順著那摞書的書脊一路看下去,除了幾本書的書脊是空白的之外,“《家養小精靈的起源》,《巫師人權法》,《古靈閣淵源》…這些書有什麼關聯嗎?”

  “當然,”赫敏很高興自己的課題被關注到了,“我的想法正是要使它們有聯繫,不過在這個之前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你知道,霍格沃茨的藏書量遠遠超過了我的閱讀量。”赫敏快速的說了一串話,接著,她意識到了自己甚至沒有將主題點明,“現在,我們先看這個——”她將一張羊皮紙鋪開在蘭斯特的面前。

  “這又是什麼?”那張羊皮紙上被畫得亂七八糟,顯然已經被它的主人‘用心關照’過了,不過在它們的上面,有一行字寫的十分的清晰,少年輕易就將它們念了出來,“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

  “嗯。”

  “不,等等。”蘭斯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家養小精靈?權益?它們需要什麼權益?”

  “他們當然需要權益!你可能想像不到,”格蘭芬多姑娘瞪著眼睛說,“他們這樣為巫師們服務,甚至沒有基本的權益——”

  “是它們。”少年小聲的提醒她,“況且家養小精靈本身就不需要權益,讓它們聽從吩咐去勞動就像是讓牛兒吃草一樣正常。”

  “我真不懂!”赫敏立刻繃不住自己的聲音了,“你們為什麼都是這樣,看不到家養小精靈們的尊嚴?”她的聲音顯然超過了平斯夫人對於圖書館雜訊的容忍程度,拿著雞毛毯子的女士馬上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了對於萬事通小姐的不滿——她把尷尬的蘭斯特和怒火中燒的赫敏轟出了圖書館。

  “赫敏,好姑娘,”被推出圖書館大門的少年不安的看著和他相同遭遇的姑娘,試圖給對方一個能讓她好受一點的解釋,“家養小精靈當然也是值得尊重的,我一直以來都這麼認為,但是你知道,認知和行動的進化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完成的。”

  “你說的有道理蘭斯特,即使只是在安慰我。”即使是在情緒不穩定中,赫敏也一針見血的指明了蘭斯特的本來態度,“不過我是不會放棄這個行動的。”

  我只能祝你好運,姑娘。看著赫敏氣勢洶洶的背影,蘭斯特默默想。“這樣也不錯,現在我就可以有40分鐘的時間用來散步到我的占卜學教室了。”

  ……

  托中午赫敏提前和他說再見的福,蘭斯特很早就找到了占卜教室。和去年一樣,厚重的簾子遮住了窗戶外面給予這間屋子的所有光線,取而代之的,是琳琅的裹著圍巾和紗布的小燈,更令蘭斯無法開心的是屋子裏的香味,它們膩人得就像是已經長久的在這間屋子裏凝固了一般,最少蘭斯特就不覺得教室裏的味道和去年有什麼區別。

  沒什麼可猶豫的,蘭斯特在一直以來自己常坐的位置落下了屁股。椅子依然軟的令人髮指,感謝是這樣,因為它們防止了接下來被嚇了一跳的蘭斯特直接摔出椅子。

  “下午好,我的孩子。”剛剛坐下的蘭斯特還來不及喘口氣,身後那突然響起的虛無飄渺的、空靈的聲音就將他才湧上來的慵懶嚇到了塔樓以外。

  在某種程度上,蘭斯特還是挺欣賞特裏勞妮教授的,儘管他心裏從沒有停止過在對方的名字前加上一個‘老騙子’的首碼,但無論如何,她的預言還是有一定的準確性的,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在去年的年終成績中,她大方的給了蘭斯特一個‘E’。

  不過不管怎樣的好印象,都抵不過在‘有形的世界裏’對方給自己的新一次的震驚,那能讓蘭斯特在心中一廂情願的給她勾畫的好印象功虧一簣。

  一個夏天過去之後,特裏勞妮教授似乎又有了新的裝飾品,“下午好,教授。”餘光下,蘭斯特被迫注意到了特裏勞妮教授身上新換上的成遝的念珠、項鏈、手鐲……

  則,說真的,我還以為這世上只有德拉科那個混蛋的頭髮能閃瞎我的眼呢……


☆、25、無時無刻不想在找茬

  “額,日,特裏勞妮教授。”蘭斯特最後選擇了這句乾巴巴的問候,並將視線投向了教室門口,期盼著能有誰進來解救一下他當下的情況。

  然後,讚美梅林,救世主男孩推開了教室的門。

  好極了,這比什麼都有用,此時即使是特裏勞妮教授常年戴著的大眼鏡也擋不住她眼睛裏散發的光,“哦,你有心事,我親愛的。”特裏勞妮式的經典開場白,接下來,所有選修了占卜課的四年級學生都有幸見證了新學期中‘老騙子’的花式虐哈利。

  “好了親愛的們,”成功的‘恐嚇’了救世主男孩的特裏勞妮教授看上去精神了不少,此時她正心滿意足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在這之前,我的占卜結果告訴了我,我們應該來研究星星了。行星的運動及其所顯示的神秘徵兆,只有那些懂得天際舞蹈舞步規則的人,才能參透其中奧秘。人類命運可以通過行星的輻射光來破譯,這些光互相交融……”

  如果說特裏勞妮教授作為占卜學教授還有哪些專業性可言,那一定是她對於占卜學帶有著的神經質的狂熱。而如果說她是如何的不專業,那大概就是她在講述自己的專業時總是持續不了多久,比如說現在。

  膩人的香味和悶熱的室溫以及昏暗的燈光,這些元素湊在一起簡直比賓斯教授的平板聲調還要引人入睡,如果不是特裏勞妮教授突然轉變了話題,蘭斯特保不齊就要陷在軟墊子裏睡著了。

  “……我可以斷言,親愛的,你出生在冬天。”話題的主人公依然是哈利大難不死的男孩 波特。

  “不是,”綠眼睛少年眨眨眼說,“我的生日在七月,事實上。”

  在他們的身邊,羅恩似乎是要笑出聲來,但是他正拼盡全力的忍住。而蘭斯特在他們對角線的教室另一頭毫不猶豫的替他完成了這聲笑。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親愛的?”特裏勞妮教授獨有的縹緲的聲線迅速的向這邊靠近,達芙妮在桌子底下給了蘭斯特一腳,這終於讓男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沒什麼教授,”蘭斯特一本正經的咳嗽了幾聲,“嗓子癢。”

  特裏勞妮教授顯然並不相信這個理由,不過一般而言她不會再多餘的人身上傾灑自己的關注,幸運的是,蘭斯特正被她劃入了‘多餘的人’這個範圍裏。因此,她只在這邊稍作停頓,就扭身離開了。

  下課的時候,特裏勞妮教授發給每人一張複雜的圓形圖表,並為他們佈置了一份足以讓九成的學生抓耳饒腮的作業。因為這份作業與以往的編造不幸不同,它們需要計算許多煩瑣的時間和角度。

  “簡言之,就是一份有技術含量的編造。”最後,銀色頭髮的少年胡亂總結道。可惜的是,他的搭檔並沒有就這份無厘頭給予他一份關注,這很不尋常,相當的。“我說——”蘭斯特用手肘杵了杵一邊擠著巴波塊莖都能發呆的德拉科殿下,“你這是怎麼了?嗯?”

  這次德拉科給了他相當豐厚的反應——他嫌棄的側了側身,“看著點小矮人,你的手肘上有沒有蹭上膿液?”

  “公平點德拉科,為什麼你會覺得我的手肘上會蹭到膿水?一邊擠巴波塊莖一邊發呆的人可是你。”

  對方馬上理所當然的反駁,那樣子十足的欠扁:兩條英挺的足以讓霍格沃茨一半以上女生尖叫的眉毛傲慢的挑了挑,眉毛的主人沖著蘭斯特假笑道,“真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即使我閉著眼睛,好孩子,也能比你更安全的完成這個活兒。”

  真討厭!

  “比起這個,”德拉科動作不停地快速完成著自己手下的任務,沒一會兒就和蘭斯特的成果將將持平了,“那個格蘭傑中午叫你去幹什麼?”

  “……”蘭斯特手上的動作一頓,認真考慮了一下將真相告訴德拉科少爺的後果,比如這會不會成為斯萊特利王子嘲笑他一整個學年的把柄。

  “嗯?”不滿於他的沉默,德拉科輕輕往他這邊偏了偏頭表示了自己對這個話題勢在必得的關心度。

  “不,這個真的不能告訴你,”少年堅定的說,“我保證那不是什麼你會認同的價值觀,事實上,根本沒有一聽的意義。”

  “這不用你說,我和萬事通能有什麼相同的價值觀?”輕鬆地將最後一個巴波塊莖擠進小桶裏,德拉科開始慢條斯理的摘手上的厚手套,“但是我得瞭解一下我的次席中午急匆匆跑出去見一頭母獅子的原因。”

  “說得好德拉科,”紮比尼攥著手在他們對面的桌子前說,“如果你面對的是潘西小公主說不定已經被你無微不至的體貼感動的痛哭流涕了。”

  “哦閉嘴吧紮比尼,”離他們距離並不遠的潘西驕橫的扭過頭來,“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的桶消影無蹤掉,我相信那一定是個大家都喜聞樂見的場面。”

  “沒錯潘西,”同樣進行到最後一個巴波塊莖的蘭斯特贊同的看著潘西。“我支持你這麼幹,紮比尼最近真的嘴賤了不少。”

  “我投降,”眼看著話題就要被帶到自己的身上,巧克力少年無奈的閉上了嘴,“你們隨意發揮。”

  德拉科不放過任何機會的繼續上一個問題,“說說看蘭斯特,我現在正對這件事的始末著迷不已。”

  在霍格沃茨能讓斯萊特林王子殿下‘著迷不已‘的事情不多,但有一樣絕對擔得起這個——不遺餘力的打擊格蘭芬多三人組,看來我們的王子殿下已經隱約的從蘭斯特的表現裏嗅到了自己會喜歡的內容。

  “那就隨你,”德拉科憐憫地說,“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的那個‘合作夥伴’可不是那種做一項事情能將所有人瞞在穀裏超過3天的人,只要我想知道,不出明天就會有答案。”

  “那麼等價交換,”在一齊將小桶的巴波塊莖濃水交給教授並贏得了加分後,蘭斯特拋出了自己的條件,“你知道,今天早上的《預言家日報》——”

  德拉科殿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嗯哼,說下去。”

  “如果我告訴了你中午的事,你就不要用那個去找羅恩他們的碴了。”

  “我拒絕。”對方迅速的回應道,“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用一個早晚會知道的無聊計畫放棄一個已經送到嘴邊的讓疤頭不痛快的機會?”


☆、27、老是和嘴唇過不去

  因為每次去找茬你都表現的十足的幼稚。

  蘭斯特此時感覺有一種深深地無力,在關於德拉科在處理疤頭相關的事宜上,他總有一種迷之蛋疼感。大感覺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論好好的王子殿下為什麼能在波特面前一秒變刁民。

  此時的蘭斯特如果能和納西莎好好的交流一下經驗的話,大概就會心裏好受很多,因為即使年過30,馬爾福家的女主人仍然時不時在自家老公面對亞瑟 韋斯萊的時候湧上一種相似的無力感。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議?”少年不樂意的瞪著旁邊的人並且打定主意要是得到了否定的答復,他就在這節課接下來的時間裏拒絕來自德拉科的搭話。

  “嘖,你的嘴讓我想到了鴨屁股。”德拉科認真的端詳著他的臉道,銀灰色的眼瞳裏映襯著少年白淨的臉,在那之上,那張撅起的嘴唇顯得尤為突出。不由分說的,鉑金少年抬起自己的手指將它按了回去。

  “嘿嘿嘿,”蘭斯特只覺得自己嘴上一涼,接著,一個輕柔的觸感點在了上面,更冒犯的是,那個觸感隨著對方的力道變得愈發明顯。這使得他一邊努力壓抑著從皮膚下爬上來的雞皮疙瘩一邊跳到了一邊。“你有什麼毛病首席先生?幹嘛老是跟我的嘴過不去?”

  “因為它太招搖了,我拒絕我的次席臉上頂著一個鴨尾巴。”首席先生看上去絲毫不以為意,那態度多少讓蘭斯特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大驚小怪,但是,任誰也不能忽視一個馬爾福放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蘭斯特發誓。

  “現在,來說說你和獅子小姐的研修課題,傻瓜。”而造成蘭斯特如臨大敵的人此時正一臉平靜的靠在一邊,“逾期不候。”

  好極了,這算是答應了我之前的提議了?蘭斯特懷疑的上下打量著王子殿下,很多時候,他都搞不懂德拉科的臨時起意,比如現在。要知道就在上一秒對方還信誓旦旦的揚言要讓救世主男孩不痛快呢。

  不過誰在乎這個,只要德拉科答應不在一會的晚餐上和格蘭芬多三人組相約犯傻,那對於蘭斯特來說就是難得平靜的一天了。

  “成交,”少年決定暫時忽略掉從嘴上傳來的不自在的余溫,重新靠了過去,清了清嗓子,“是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

  有那麼一瞬間,蘭斯特在德拉科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當時的影子。

  “小精靈……什麼?”仔細回想一下的話,德拉科少爺大概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驚訝過了。“你在開玩笑嘛?”

  少年事不關己的聳了聳肩,“這個問題你得去問赫敏,因為我和你也有著相同的疑惑。”

  “不,別和我提這個名字。”蒼白的臉上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抗拒,“從現在開始,我都拒絕和那頭母獅子處於小於5米的距離,因為我拒絕從她的身上沾染到家養小精靈的味道。”

  真高興你有一天能和她在某件事上達成共識,因為你在中午的時候,同樣的話正是這樣從赫敏的最終說了出來,毫無違和感。

  “聽著小矮人,我真是瘋了才和你交換了這種資訊。”一臉菜色的德拉科粗暴的將自己的課本塞進書包裏,“甚至因為這個不可思議的促進會,我失去了一個能好好噁心到疤頭的機會。”

  聽起來真是有些振奮人心,被責怪的少年在心裏吐槽,恭喜我自己又成為了兩院和平的促進者。

  “這不見得是個壞事德拉科,”覺得自己有點理虧的蘭斯特狗腿的幫德拉科殿下撫了撫衣角,“要知道,建立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這可不是隨便哪個巫師能遇見的。”

  “的確,”德拉科在這方面給及了他充分的認同,“我保證,大部分巫師一輩子都幸運的不會遇到,即使在歷史的印記中也沒有。”他的眼睛裏還有另一半沒有說完的話,不過此時大概已經沒有什麼興趣對一邊的蘭斯特多吐槽了,當教授宣佈下課後,德拉科只是板著臉帶領著斯萊特林們前往禮堂。

  雖然在大部分人的眼中,斯萊特林的人品稱不上如何正直,例如陰險,狡詐這一類的名詞從來沒有從他們的身上脫過鉤,但無論如何,德拉科殿下的信用額度在蘭斯特這裏一直是滿分。

  就像現在,當德拉科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帶著一隊斯萊特林從救世主男孩兒的身前步入禮堂時,蘭斯特清楚的察覺到了德拉科殿下忍住去挑釁的欲望有多辛苦。尤其是他剛剛親眼在德拉科的書包裏看見了那條新聞的內容——《魔法部又出新亂子》。

  那條新聞裏,出現最多的名字便是阿諾德•韋斯萊,好吧大家都知道那名字其實並不正確,配合著照片裏陋居的外形,很容易讓人們得知這條新聞真正的主人公——亞瑟•韋斯萊。

  毫無疑問的,如果德拉科選擇在此時開口,那可真是妙極了的時機,蘭斯特毫不懷疑這場挑釁最終導致又一場混戰的結果。

  一直到他們安安穩穩的將屁股放在自己該坐的位置上,蘭斯特才將提起的心按進了肚子裏。幹得漂亮德拉科,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為了獎勵信用額度仍為滿分的德拉科,今天餐桌上的蘭斯特顯得尤為乖巧,比如今天他主動將那壺南瓜汁放到了一邊,然後把自己心愛的煎培根往王子殿下的方向推了推。

  “你的眼睛都要黏在盤子裏了,”放在兩人中間的盤子被一隻骨感修長的手退推了回來,“你是不是以為全英國的人都喜歡煎培根到不行?”

  看著少年理所當然的眼神,斯萊特林王子感覺有點頭疼,“不介意我不說謝謝吧?”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塊到自己的盤子裏,“現在,勞駕把你的培根連同眼神一塊收回去。”

  “這是我的心意!”

  “抱歉,你的心意讓我感覺無法下嚥。”


☆、27、消影無蹤的穆迪

  對於這麼不識好歹的德拉科,蘭斯特只想說:請繼續保持。托首席先生毫不領情的福,開學第一天的晚餐蘭斯特也吃得很滿意。

  餐桌上往往是各種資訊流通的最快的地方,當他們的晚餐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四年級這邊已經得到了關於今天七年級黑魔法防禦課的進行。

  “瘋子,”潘西將一塊兒布丁叉到自己盤子裏,心情不好的說,“從那時起,他就瘋的不輕,顯然,這些年的無所事事讓他的症狀加重了。”

  這個說法得到了幾乎全部斯萊特林的贊同。

  “但即使是瘋了,也沒聽說過誰在課堂上親自演示不可饒恕咒。”達芙妮嘲諷道,“如果穆迪那個老混蛋是真的瘋了,那麼鄧布利多毫無疑問就是真的傻了。”她說著,諷刺的看了一眼教授席,此時鄧布利多的位置正空著,連同他們的變形課教授的位置一起。

  “我不能更贊同了達芙妮,”潘西放下自己的餐具擦了擦嘴,然後從包裏掏出了一本郵購手冊,“當然了,比起這個,我更要關心這個季度新出的配飾手冊。”

  “說的沒錯親愛的,”剛剛還一臉諷刺的金髮姑娘馬上換上了一種神清氣爽的表情,“過來這邊一些潘西,雖然我在中午時已經選出了一些,但是我確定自己還要再流覽一些,要知道,我還差一隻耳飾沒有定下來……”

  “她們可真難懂,”目睹了兩個姑娘前後的巨變的蘭斯特目瞪口呆的道。

  “關於這一點我能向你保證,”身邊的紮比尼經驗老道地說,“現在的這個時期還是她們相對好應付的時候,隨著時間後移,你就會發現一個諾特夫人是多麼的難以討好。”

  “而你現在只需要管好你自己紮比尼,”一隻蹙著眉不出聲的德拉科終於開口了。然後他扭頭將蘭斯特的注意力從另一邊的巧克力皮膚的少年那裏拽了過來,“你還有什麼問題?”

  面對著這樣臉上帶點不耐煩的德拉科蘭斯特下意識的想要搖頭,但是接著他馬上意識到如果有任何疑惑,德拉科絕對是比任何一個其他人要更靠譜的解惑物件,於是蘭斯特遲疑地開口,“我之前在書上看到,三大不可饒恕咒一旦使用就會被魔法部無理由逮捕……”

  “嗯哼。”德拉科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因為那個瘋子,他的傲羅身份一直被保留著。”

  這樣就好解釋得多,作為一個傲羅,具有在一些情況下使用不可饒恕咒的特權。“聽起來完全不讓人放心,”蘭斯特擔憂地說,“想想看我們要和這樣一個偏激而擁有特權的教授一起上實戰課……”

  “我送你的掛墜呢?”德拉科突然打斷他問。這個問題讓蘭斯特下意識的摸到了自己的胸口。“很好,”鉑金少爺滿意的說,“就這樣戴著它孩子,這樣你至少會比那些可憐的蜘蛛多上一點保障。”

  蘭斯特乖乖的點點頭,然後伴隨著潘西和達芙妮的討論聲繼續享用著自己的晚餐。

  ……

  不過對於今天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兩個學院的平靜狀態他顯然是高興的太早了,兩個學院作為夙敵這麼多年,當然不可能因為德拉科的暫時熄火就恢復一晚的平靜,退一步說,馬爾福家小少爺與救世主男孩不和的事實在霍格沃茨可以說是人盡皆知,因此就算是為了能讓馬爾福少爺開心,主動去給三人組添堵的人也大有人在。

  當他們桌上的東西消失後,斯萊特林們開始按照自己的意願退場,意外就發生在這個時候。一張和德拉科書包裏的報紙一樣的版面被塞到了羅恩的鼻子底下,報紙的主人是這學期位置向前移動明顯的小道格先生。

  “看看這個,韋斯萊。”小道格囂張的聲音在禮堂的大門口響了起來,“阿諾德韋斯萊,這又是誰?你們家最近多了一門親戚嗎?”

  其他的斯萊特林以德拉科為首的,給予了羅恩充足的惡意——圍觀加嘲笑。大概活到這麼大小道格先生也沒有得到過這麼多的認同,圍觀的斯萊特林給他帶去了更多的自信,“怎麼樣?哦對了,這個奇怪的東西是你家的房子嗎?這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即使在這個時候,蘭斯特還難得的分了個神:我打賭,要是德拉科來做這件挑釁的事,不出三句就能讓對面氣到拿起魔杖……

  他這麼想著,然後,一道紅光就這麼從他的眼前劃過,不管目標是格蘭芬多三人組或是小道格都顯得過於偏的方向,蘭斯特直覺的那個方向讓他覺得十分不安。

  而當他轉過身,這個不安就這樣展現在了他的面前——原本德拉科站著的位置,一隻白鼬正在原地慌張的轉著圈。它看上去憤怒極了,但是對眼下的狀況毫無辦法,獨屬於德拉科的那根魔杖,正躺在蘭斯特的腳邊。

  “無恥,敗類……”而造成這一切的那個人,正從教授席走過來,配合著他手上拿著的魔杖,不難明白德拉科身上發生的狀況出自誰手。“欺負,辱駡同學!”當他們的距離更加拉近了一點後——到了一個可以再次瞄準變成了小目標的德拉科的位置,穆迪再次揚起了魔杖。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育一下——”

  “統統石化。”

  “消影無蹤。”

  兩句咒語幾乎是同時出現,前一句出自斯內普教授之口,至於後一句,蘭斯特平舉得胳膊告訴了其他人答案。

  “穆迪教授不見了——”一個學生忽然尖叫道。的確,原本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站著的地方,現在空無一人。

  但是這一切沒有給前進的斯內普教授造成任何影響,蛇王大人仍然如摩西分海一般的來到了四年級斯萊特林附近,然後將地上的白鼬先生拎起來扔進了蘭斯特的懷裏,少年趕緊握著魔杖手忙腳亂的將小傢伙抱好。

  “強制變形咒,”蛇王大人皺著眉毛說,“帶著他去麥格教授的辦公室。”想了想,斯內普教授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假笑,“在禮堂門口鬧事,格蘭芬多扣20分,保護同學,蘭斯特加10分。”

  做完這一切,蛇王大人才推開禮堂的大門,帶著蘭斯特走離開了。


☆、28、強制變身咒

  隨著斯內普教授三人的離開以及穆迪教授的消失,禮堂裏的鬧劇重新恢復了平靜,此時,鬧事雙方的主人公也沒有心情繼續剛剛的話題,小道格默默地隱退在人群裏,因為自己的原因是的馬爾福少爺被無辜攻擊,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另一邊,本來為陌生斯拉特林挑釁的三人組由憤怒變成了穆迪教授隨意攻擊人的驚愕,即使他攻擊的是格蘭芬多們眾望所歸的馬爾福,但這種毫無道理的攻擊仍然給不了大家什麼好印象。

  “但無論怎麼說,那個討厭的馬爾福竟然真的變成了一隻白鼬,”羅恩回到餐桌上高興地說,“這也算是穆迪教授做的唯一的一件好事了。”

  “哦閉嘴吧羅奈爾得!”赫敏皺著眉說,“你沒有聽斯內普教授說嗎?那是強制變身咒,這個咒語對人是有傷害的,尤其是馬爾福才是個未成年!”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我敢保證,老馬爾福肯定會想辦法把這個咒語的副作用消除,況且一旦他們找到了麥格教授去除魔法,”羅恩看了看表,“沒錯,已經過去了5分鐘了,也許現在他們已經將這些解決掉了。”

  “你完全不懂得人權問題!”赫敏氣呼呼的說,“就算馬爾福很討厭,但在剛剛他可沒有犯任何錯誤,更何況就算他犯了錯,那種懲罰也不是一個教授應該給予學生的!”

  “不是,”哈利突然打斷了要冒出火來的兩個同伴,“你們有沒有想過,穆迪教授到底去哪了?”

  “……”

  “……”

  而另一邊。

  抱著毛茸茸的德拉科,說實話,蘭斯特覺得手感真不錯,在經歷了最開始的誠惶誠恐之後,蘭斯特已經能夠遊刃有餘的放任自己的‘鹹豬手’在白鼬王子的身上摸來摸去了。

  可惜的是這樣的時間不長,尤其是在斯內普教授的速度帶領下,沒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門前。斯內普教授在門上敲了幾下,“米勒娃,現在方便進來嗎?”

  門開了,一身正裝還沒有換下的麥格教授出現在門後,“西弗勒斯,出了什麼事嗎?哦!這個是——”她的目光一瞬間就定在了德拉科的身上。

  “強制變身咒,這是誰幹的?我不認為霍格沃茨的學生裏有誰能掌握這樣的咒語。”

  “是穆迪教授。”蘭斯特開口道,然後,少年的身子一僵,突然想到了剛剛自己將穆迪消影無蹤的事實。

  麥格教授做了個深呼吸,平靜了一下自己,“好吧,現在我們首要的,是先把這個孩子變回來,強制變形咒對身體可不是完全沒有傷害的。”

  ……

  “我在霍格沃茨從教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懲罰學生的!”在幫德拉科恢復回來後,麥格教授氣的在椅子上哆嗦,“我早就提醒過鄧布利多,穆迪並不是一個稱職的教授人選!”

  “對於這一點我完全同意,”斯內普教授點頭道,“但顯然我們的校長先生對此有些不一樣的看法。”

  “最關鍵的是,德拉科什麼也沒有做。”蘭斯特此時終於從‘我竟然吧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消影無蹤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有了為德拉科辯解的心情。就在剛剛,在座的四人已經就穆迪教授的去向問題做出了分析。

  時間回到5分鐘前。

  “一般來說,在霍格沃茨被消影無蹤的用品都會經過家養小精靈的二次處理,”麥格教授分析道,“消影無蹤這個咒語是不能直接將一個人變走的,除非在那之前他先變成了非人的形態。”

  的確,在接收到來自蘭斯特的‘消影無蹤’前,穆迪首先被來自於斯內普教授的統統石化咒語擊中了。

  “所以現在的穆迪教授應該正石化在家養小精靈的廚房。”麥格教授說,不過絲毫沒有趕快去將自己的同事解救出來的意思,也正是這個,讓蘭斯特意識到,麥格教授也並不是完全不通人情的。

  那麼現在回憶結束,蘭斯特的話音剛落,德拉科就站裏出來。

  “在這一點上我會對穆迪教授提出投訴。”德拉科扣著手說:“如果只是站在一邊微笑也能成為一種被懲罰的理由的話,我想我們應該重新審視霍格沃茨的規定了。”

  蘭斯特敢用他的占卜課成績打賭,即使嘴上說著要走法律程式,德拉科殿下的心裏說不定連虐死穆迪的100種方法都擬定好了。

  “關於這件事我恐怕不得不贊同你的做法,小馬爾福先生。”麥格教授道,“可惜的是今天鄧布利多並不在學校,不過我保證,在這件事上會給你一個公正滿意的答復。”

  “那麼現在,米勒娃,我想我需要將這兩個孩子送回到公共休息室了。”斯內普教授起身道。這個提議得到了對方的認同,“好的,我想他們的確需要休息。”

  看上去這件事情就這樣被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當然不!事實上,從變形學教授辦公室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還長著呢。

  “我不得不為你的行為捏一把汗,小諾特先生。”果然,才剛剛離開變形課辦公室所在的走廊,蛇王大人就開啟了他的攻擊。“我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霍格沃茨四年級的學生也可以膽敢公然對一個前傲羅發起攻擊了。”

  蘭斯特本能的想開口解釋一下自己的動機,不過在他這麼做之前,一邊的德拉科捏了捏他的手掌,那冰涼微妙的觸感讓少年差點叫出來,但無論如何,他將本來的辯解之詞吞了下去。

  “我不知道在此之前你在晚餐上吃錯了什麼東西以至於我認為你一向有些可用之處的大腦在剛剛顯得愚昧至極,但是——”蛇王大人的腳步不停的走在前面,即使是現在這種威脅的話也能被他在行走間低聲的,充滿壓迫感的說出來,“不要覺得今天的行為是你的實力所致,更不要去惹一個作為前傲羅的老瘋子,如果再讓我聽到你有類似剛剛的行為——”這一次斯內普教授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用自己黑漆漆的眼睛盯著蘭斯特,陰測測的開口,“進去。”

  少年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到達了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幸好德拉科反應還算你靈敏,趁著蘭斯特發呆的功夫一把將人塞進了休息室,“那麼,晚安,斯內普教授。”


☆、29、金加隆王子

  晚飯才結束沒一會兒,此時的斯萊特林休息室裏人們正三三兩兩的坐在一塊兒,德拉科和蘭斯特的出現讓休息室裏有一瞬間的安靜,接著,人群裏開始了更加興味盎然的討論。例如一隻原身為德拉科的白鼬之類的。

  德拉科選擇忽視這些隱隱約約的言論,走向了他常用的座位,在那裏,有幾個斯萊特林已經在等待著了。

  “看樣子完全沒事?”紮比尼的目光在鉑金少爺的身上溜了一圈說,“不過你的衣服有點亂了,大概是剛剛在地上打滾蹭的?”

  德拉科現在顯然不想理會關於紮比尼所說的‘打滾’這個話題,因此他直接將視線從紮比尼的身上掠過,“嘖,誰在說話?你聽見什麼了嗎蘭斯特?”

  憑心而論,蘭斯特現在想拆臺想得要命,但是考慮到德拉科殿下此時的心情,他十分識時務的選擇了配合,“不沒有,自從你在這裏坐下,我沒聽到任何聲音。”

  好極了,被兩人插了一手好刀的巧克力男孩暗自在一邊神傷,天可憐見的,難道我已經黑到那種地步了嗎?

  “穆迪怎麼樣了?”蘭斯特坐在德拉科的身邊問道,“我聽麥格教授說他最可能被消影無蹤到霍格沃茨的廚房。”

  “沒消息。”高爾嗤笑著說,“就讓那個蠢貨自己被家養小精靈包圍吧。”

  “為什麼我覺得今天的高爾格外的犀利?”蘭斯特本能的去看德拉科。

  “這個問題我能回答你親愛的,”紮比尼重整旗鼓的湊過來道,“因為這就是剛剛我們所討論出來的結果,放任不管。不過我覺得家養小精靈們也會嫌棄他太不合審美的。”

  “我不太明白,怎麼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不知道穆迪教授會被消影無蹤到哪里?”蘭斯特扭過頭去詢問德拉科。“這應該不是你的錯覺吧?”

  “在斯萊特林,那就不是錯覺。”德拉科端著一杯茶回應道,“不過要是把範圍擴展到整個霍格沃茨就不這樣。”

  “斯萊特林鍾愛特權。”潘西好心的提醒一頭霧水的蘭斯特,“而這通常意味著一些不為人知的資訊。”

  少年將這句話在心裏消化了一遍,然後露出了一個有點德拉科模樣的笑容,“哦,我愛特權。”

  “話說回來,你打算怎麼辦?”紮比尼托著下巴說,“對穆迪,從剛剛的事情看,這個瘸子根本就是在專門針對你。如果他真的是要懲罰,顯然那位——”他的頭向不遠處的小道格那邊偏了偏,“不可能這麼安穩的坐在這裏。”

  “他當然是針對我,或者說,是針對馬爾福。”德拉科的表情突然頓了一下,眉頭皺在了一塊兒,“我記得——強制變形咒是一個完全白魔法。”

  “而穆迪是一個混血種巫師。”紮比尼接道,在這個簡短的對話結束後,矮桌邊的幾個人陷入了一種十分壓抑的寂靜中。這次,即使蘭斯特也反應了過來,一個混血巫師,是不能用出一個完全的白魔法的,這與個人的立場不同,這是血統中不可替代的一種天賦限制。

  這樣一來,穆迪就絕對不可能使用出強制變形咒來,那麼,這個穆迪教授,他究竟是誰?看上去這個問題並不是蘭斯特一個人想要問,但是想明白這些的德拉科顯然不打算繼續在這個公共場所談論這個話題了。

  “所以很顯然,在沒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能做任何多餘的反擊。”德拉科怏怏的站起身來,無論如何,這個得出的結論絕對是讓他心裏十分不舒服的。“現在,我要回寢室休息了,而在這之後,我想你們知道什麼能說?”

  “這不用你多想德拉科,”配合著這句話,高爾和克拉布也機靈的點點頭,“我們也要去就寢了,畢竟現在可不是一個悠閒娛樂的好時間。”

  當然,回到了寢室的他們不可能真的像自己說的那樣馬上就去就寢,哪怕是沒心沒肺如克拉布或者不明所以如蘭斯特。

  ……

  “你覺得他可能是誰?”寢室裏,洗完漱擦著頭髮的蘭斯特對著雙面鏡問道。鏡子的那頭,毫無疑問的正是揚言要馬上就寢的德拉科少爺。從鏡子的這頭看去,德拉科應該是剛剛完成了一封不短的信件,他的桌子上還有著鋪開的羊皮紙以及沒有擰上的墨水瓶。

  注意到蘭斯特的目光所向處,德拉科拿起魔杖對著桌子敲了敲,於是還有些淩亂的桌子馬上恢復了清潔乾淨。“我不知道他是誰,”做完這些後,德拉科拿著鏡子來到了他的床邊,“但有一點至少可以肯定,那就是既然他需要冒充穆迪來到霍格沃茨,那麼首先他對於霍格沃茨的某些方面就有著不正當的影響。”

  “要麼是他本人不適合在人前出現,要麼是他要做的事不適合在人前出現。”蘭斯特順著他的思路分析,在接應德拉科少爺的思路上,蘭斯特往往能展示出充分的‘善解人意’。

  “或者兩者兼有。”德拉科補充道,“並且他本人很可能對馬爾福家族有著充分的不滿。”

  蘭斯特挑起了眉毛,“這樣一來鎖定物件就小了不少。”

  對方不解的看著他,“小了什麼?你覺得我說的最後一點能對人物的推理有什麼幫助?別讓我對你的智商絕望小矮人,馬爾福家族最不缺的就是看它不順眼的人,在它佔據著巫師界不可忽視的資源的時候。”

  “我看見光了。”對於德拉科的諷刺完全忽視,蘭斯特現在正一臉認真的注視著鏡子那頭的斯萊特林王子。

  “什麼?”德拉科不明白的反問。

  “我看見了,從你背後發散出來的金加隆的光。”

  “……。”有那麼一會兒,德拉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要再繼續面對自己的次席先生,鑒於他隔著鏡子都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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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龍:如果你嫁給我,我就把我的金加隆光輝分給你一半。

  蘭斯(臉紅):誰要這種光輝啊混蛋!!_(:зゝ∠)_

  小龍:我不管,我就要分你一半!(╯‵□′)╯︵┻━┻酷愛跟我回家!


☆、30、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能確定一件事。”德拉科自我克制了一下,接著剛剛的對話,“那就是這個冒充穆迪的人毫無疑問是個蠢貨。”

  “……”

  “我保證,現在這個時候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肯定已經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裏了,既然我們能發現這個事實,那麼教父一定也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個。”德拉科的臉上帶著十足的愜意,“看看老蜜蜂找了一個什麼樣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隨便就能被人冒充的前傲羅先生。”

  蘭斯特疑惑的說,“我怎麼覺得相對於這個假的穆迪,你對於他本身的怨氣更大?”

  “因為我可以確信,”德拉科毫不猶豫的接道,“即使是真的穆迪過來教學,也不會比這個假貨高明多少。”

  為什麼我覺得這其中還有千回百轉的其他原因呢?

  ……

  第二天,霍格沃茨週刊又有新消息了。

  “被消影無蹤的穆迪教授被在自己辦公室的木箱子裏發現。”蘭斯特皺著眉讀到,“但讓人驚訝的是當他被發現時的狀態十分不好,遠超過了一個石化咒與消影無蹤咒的後遺症……”

  “……另外,筆者吃驚地發現穆迪教授的頭髮相比於前一晚少了不止一點,結合知情人士透露,在他(她)昨晚潛入霍格沃茨廚房時,曾從家養小精靈的口中聽到幾乎在同一時間有一座穆迪教授的石像出現在廚房裏,這讓我們不得不仔細思索這兩個穆迪教授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的話,那麼穆迪教授到底遭遇了什麼才使得他在前後不長的時間裏改變如此巨大?如果不是的話,被消影無蹤的石像穆迪教授又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以穆迪教授的身份混入霍格沃茨,他的目的又是什麼?”紮比尼將頭偏向著蘭斯特的方向將這則新聞讀完。

  “這都是什麼事?”紮比尼將頭扭向德拉科,“什麼時候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變得這麼犀利了?而且,我真想知道這個筆者是誰,要知道有些消息即使是我也是剛剛知道。”而作為斯萊特林消息萬事通的紮比尼剛剛得知的消息,甚至在今天一早已經被人撰寫成文字製成報紙了……

  “不過看樣子,那個冒充穆迪的人並沒有被抓到。”蘭斯特瞟了一眼教授席,發現鄧布利多此時正一臉平靜的用著餐,而他的身邊,穆迪教授的座位是空著的。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連學生都想到了其中的一些曲回,顯然穆迪已經不適合留在霍格沃茨任教了。”潘西從蘭斯特的手裏將那份本來屬於她的霍格沃茨週刊拿回去,開始看她最喜歡的八卦板塊,“就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會給咱們找誰做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不管是誰,”紮比尼有點幸災樂禍的說,“總之不會是咱們的院長,看看院長的臉色就知道了,那個老蜜蜂一向知道怎麼讓教授不高興。”

  “看看這個,”潘西突然樂不可支的將那份報紙塞回到他們的鼻子底下,“通過年齡審核的33種假像方法。我現在這是迫不及待的想看那個場面了。”

  蘭斯特低頭順著小公主的手指找到那個小版塊:通過年齡審核的33種假像方法。

  一、增齡劑。這種方法是最容易上手也是最普遍的想法。推薦指數不高,介於增齡劑作用的針對指向性,這種方法應該是年齡限制的第一個考慮防範物件。

  二、阿尼馬格斯。經過暑假前小矮星彼得的逃脫,我們可以瞭解到一些阿尼馬格斯的特殊性,它可以實實在在的將一個人的靈魂暫時偽裝成動物形態,甚至於迷惑住以靈魂為食的攝魂怪,因此,如果檢驗年齡的限制是針對靈魂的話,阿尼馬格斯無疑是一個值得提倡的過關方法。但問題在於:哪怕是滿17歲的巫師都幾乎沒人能用出阿尼馬格斯,更不用說其他年級的學生了。

  這之後還有三、四……一直到第三十三條推薦。

  前面的一些方法還算是有些理論依據和實質性,而當蘭斯特的目光向下滑時,越接近底部越開始嘆服撰稿人的想像能力了,例如訓練17歲以上的烏龜提交申請,或者複方湯劑迷惑看守人什麼的統統出來了,說實話,看到最後的蘭斯特也有點心動了,“要是真有人這麼幹就好了。”少年不嫌事大的表示。

  除了潘西外,其他人不約而同的給了他一個‘無可救藥’的眼神。

  幸好這個時候,鄧布利多宣佈了一個足夠讓其他人暫時忘記蘭斯特少女心的事情,“看樣子你們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教授席中間的鄧布利多給了自己一個聲音洪亮站起來說,“那麼,現在,我不得不佔用大家一點時間來宣佈一個消息。”

  說完,他環視了一下底下餐桌旁的學生們,當注意到所有的學生都將自己的視線投給了教授席後,他滿意的將發言繼續了下去。“首先,我遺憾得表示,因為一些以外的原因,穆迪教授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將不能繼續擔任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

  這句話結束後,從格蘭芬多方向傳來了不少遺憾的聲音,畢竟在小獅子們的眼中,在課堂上學習三大不可饒恕咒算得上是一個值得期待的事情了,而迄今為止,只有七年級的霍格沃茨學生經歷了這樣的課程。

  相對于格蘭芬多,斯萊特林這邊的表情簡直稱得上是輕鬆愉悅了,“棒極了,任教一天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他真是破了記錄了。”克拉布用稱讚的語氣說。

  “安靜——”鄧布利多給了他們一點時間消化他的上一句,然後重新將禮堂裏的聲音壓了下去,“因此,我很榮幸的向你們介紹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應景的,禮堂的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了。

  “梅林的花褲衩,”在看清楚了來人後,德拉科不高興又粗魯的哼道,“是那條蠢狗。”


☆、31、為什麼不去飛一會

  “……”蘭斯特覺得,如果有一天‘蠢狗’這個別稱在霍格沃茨流行起來的話,德拉科肯定在宣傳上功不可沒,即使此時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是他名義上的舅舅。

  不出半分鐘,很多人都認出了這位‘格蘭芬多英雄’,前一段時間在《預言家日報》上紅極一時的小天狼星布萊克,布萊克家族的最後一位繼承人,還有——

  “斯萊特林背叛者。”德拉科刻薄地說,“如果說韋斯萊家族是純血統背叛者的話,那麼他就是唯一一個從斯萊特林家族逃逸到格蘭芬多的懦夫。”

  在他身邊的蘭斯特韋斯萊諾特只覺得自己無辜中槍了,天可憐見的,韋斯萊家族又怎麼了?

  而另一邊,從禮堂門口閃亮登場的黑狗先生顯然沒有收到來自斯萊特林長桌這邊的排斥情緒,不,也不是所有人都在排斥……

  “梅林在上,他可真帥是不是?”潘西詢問的看向身邊的女伴。

  對方捂著心口點點頭,“毫無疑問,比報紙上的照片更加英俊。”

  好了,看來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至少首先收服了一半的霍格沃茨學生。

  而在禮堂的另一邊,格蘭芬多的方陣裏,哈利覺得自己剛剛在聽到穆迪教授離職時的失望統統消失不見了,再也沒什麼能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好了,哪怕是此時斯內普出現在他身後對他宣佈要關他半年的禁閉——

  不,哈利努力將這個瘋狂的假設從自己的腦子裏擠出去,這種懲罰真是太瘋狂了,他確信哪怕是讓小天狼星馬上來告訴他剛剛校長先生的話都是在開玩笑也不願意接受這個。

  在他這樣的恍惚間,布萊克已經意氣風發的完成了從禮堂門口到教授席的路程。

  “看見你們的反應,我相信你們此時對這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相當滿意的。”鄧布利多對這位自己曾經的得意門生點點頭,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身邊,“是的,我可以高興地告訴你們,你們的滿意將有所證明,布萊克先生,我相信你們對他都並不陌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黑魔法防禦高手,也曾經是以為十分傑出的傲羅。”

  他的聲音再次被下面的掌聲打斷了,但無論如何,他介紹的目的已經達成,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坐下了身,開始想用自己今天早上許可範圍內的最後一塊甜點。

  “看,斯內普教授的表情就好像是吃到了臭雞蛋。”蘭斯特面視別處用嘴角小聲的說,那樣子看起來十足弱智,但是為了在蛇王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討論一下蛇王陛下的消息,大部分人選擇了這個不美觀的方式。

  比如說紮比尼,他裝作不經意的向斯內普教授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將視線重新聚焦在了自己盤子裏的牛排上,“別說,那和吃到了臭雞蛋有什麼區別?介於他的身邊坐著一條髒兮兮的大狗?”

  “捫心自問一下紮比尼,”潘西小公主不客氣的說到,“這條狗可比你要帥多了。”

  “活見鬼!”情聖先生馬上表示不服,“我看上去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一般來說,紮比尼,當一個人這麼問的時候,通常就表示他已經輸了。”蘭斯特好心提醒道,“要是我,就將這句否定無視掉。”

  “不你當然不用煩惱這個親愛的,”潘西扭過頭來甜蜜的沖著他笑,“我當然不會這麼說你,事實上,你比布萊克教授看上去要好多了。”

  “瞧瞧啊,這才沒一會兒就升級成了‘布萊克教授’了。”紮比尼絕望地道,“女生這種生物還真是天下大同。”

  “比起這個,你更應該慶倖一會兒沒有斯內普教授的課。”蘭斯特提醒道,“不然我們就能近距離的感受到來自院長大人的黑氣壓。”

  說完這句話,蘭斯特首先遭到了來自首席先生的嘲笑,“動動你的腦子小矮人,我們什麼時候體會到過斯內普教授的氣壓了?如果是上魔藥課,你現在要做的全部事情就是祈禱你的表哥不會在課上被院長煮成一鍋魔藥。”

  ……

  週三的時候,正如德拉科所預料的那樣,格蘭芬多們在魔藥課上受盡了來自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藥大師的不公平待遇。

  這節課他們要學習製作無夢藥劑,一服生死水的簡化版,屬於巫師界的安眠藥劑。不過這副藥劑對於剛剛經歷了一個漫長暑假的小動物們來說顯然不像斯內普教授預想的那樣簡單。

  幾乎從動手抓材料開始,蛇王大人的咆哮聲就沒有在這間教室裏停止過。

  尤其是當納威在這節課上燒壞了的三年零三天的求學生涯裏的第六只坩堝。

  “多麼令人驚歎的藝術,”斯內普教授飛快的移動到了事故現場,熟練地對著坩堝的方向用了一個消影無蹤。“我不得不說,在您可憐的魔藥教授從事教學的十幾年生涯裏,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這樣一個奇才。”

  如果可以的話,納威的臉可能還會再紅上一個度,可惜的是此時男孩的圓臉已經被驚人的紅色佔領了。斯內普教授哼了一聲,用他特有的那種滑膩冰涼的聲線宣佈了對納威的判處結果:“去那邊剝除長角蟾蜍,直到那只桶裏被清除乾淨。”

  為了這個任務,圓臉男孩整整面色鐵青了一節魔藥課,在下課鈴響的前一分鐘,他終於腳步虛浮的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可惜的是,還不等他架起自己的第七只坩堝,斯內普教授就已經為他們畫好了成績,毫無疑問的,P。

  學生們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陸續走出了教室,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晴朗且空氣涼爽。蘭斯特前一秒還在想每次被斯內普教授消影無蹤的藥劑如果突然出現在某處會怎樣,下一秒他就完全沉浸在了另一件事情上——

  “我們為什麼不去飛一會?”蘭斯特仰著頭說,然後,他一偏頭,對上了來自某雙銀灰色眼瞳的讚賞眼神。“嗯?”

  “好主意。”斯萊特林王子說,在魁地奇方面,他總能和蘭斯特一樣做到隨時隨地的胡來。


☆、32、番外:我把男友變小啦_(:зゝ∠)_

  起因:這是大戰後的第五年了,也是馬爾福家的小主人出生的第四年,然後,新晉的魔藥屆新秀蘭斯特馬爾福先生就在他的魔藥實驗室炸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坩堝。

  而更加意外的是,為了保護自己丈夫的德拉科被這只藥劑淋了個正著。

  於是,4歲的斯科皮馬爾福小少爺暫時多了一個‘小哥哥’。

  大體而言,我們的番外就是從這時開始展開的。

  ……

  馬爾福莊園的會客廳裏,幾個成年人的中間正站著一個短手短腳的小鉑金,不不,這當然不是才4歲的小斯科皮,這個孩子看上去大概有6、7歲大。嗯,沒錯,是‘看上去’。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讓魔法界無數少女心動的名字:德拉科馬爾福。

  這時,幾個成年人中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擔憂的問對面薑紅色頭髮的女人,“媽媽,德拉科這個樣子真的沒辦法短時間內恢復嗎?”

  被提問的女人和他長的有幾分相像,此時她眉頭緊蹙,嘴角抿在一起,顯然對於自己兒子的問題有些困擾。“我剛剛分析了一下魔藥殘漬的成分,這應該是屬於一種強力縮齡劑的升級版,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研究這個東西,但是毫無疑問,它的效力超過了藥劑本身能夠容納的魔力,這才導致了這次的魔藥事故。”她說著,將視線轉向了地板上‘五短身材’的小鉑金。“至於德拉科,我只想說,以我的能力,最少一個月才能研製出這種藥劑的消除藥劑。西弗勒斯,”她將頭扭向一邊黑髮黑眼的男人,“你怎麼說?”

  難得的,一向和艾麗不對頭的斯內普沒有說出什麼其他的意見,“顯然,”男人的嘴角掀了掀,“沒有。”

  兩大魔藥大師的宣判幾乎代表了本世紀最高的魔藥水平,顯然,小鉑金的存在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

  這時,他們的中間,變小了的德拉科終於不耐煩的噴了個鼻息,這個動作被這個小身體做出來十足的逗趣,第一個說話的青年沒有忍住笑了一聲,隨即他就意識到這個時候自己最不能做的就是繼續惹怒我們的德拉科陛下,於是,他硬生生的將後邊的笑聲咽了下去。

  可惜的是,即使身體變小了,德拉科的聽力可沒有下降。來自蘭斯特的這聲笑終於成功的讓德拉科爆發了,“你又在笑什麼?嗯?如果不是你這個蠢貨……”

  德拉科的聲音沒能繼續下去,因為本來站在一邊的納西莎 馬爾福一把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突然的高度變化讓他到了嘴邊的話壓了下去。

  “母親,你幹什麼?”德拉科一張小臉泛起了一層粉色,這對於他來說十分的難得,自從他在成年以後,這種顏色就很少出現在他的臉上了。

  “要我說,這樣看起來也不賴。”抱著小德拉科的納西莎笑眯眯地說,“要知道,自從你長大後我就再也摸不著你的頭頂了親愛的,而現在,正好能讓我和你父親再找一下年輕的感覺。你覺得呢,盧克?”

  對於妻子的意見從來不會反駁的大馬爾福矜持的點點頭,“當然,親愛的。”

  對於這種情況,德拉科的回應是十分不注意形象的翻了個白眼。但無論如何,“這下子斯科皮就有了一個暫時的‘小哥哥’了。”納西莎高興的說,“希望你們相處愉快。”

  托納西莎的主意,剩下的人也十分順利的接受了德拉科的新身份,除了德拉科自己外,小鉑金看著在練習室的自己兒子,不高興的哼了聲,“我為什麼要從頭學一遍馬爾福家族的歷史?我三歲的時候就能把這些記下來了!”

  “沒辦法,斯科皮他哥,”蘭斯特牽著他的手捏了捏,“誰讓你又變回了這個歲數,現在,我要把你重新介紹給你的兒子了,記得別露餡。”他說完,就將學習室的門推開了,順帶著,牽著一隻小龍。

  “打擾一下,”蘭斯特沖著牆上的畫像點了點頭,基本上來說,馬爾福家繼承人的啟蒙課程都是這些畫像來教,而這裏的每一副畫像都是馬爾福家族的先祖,他們既在這所宅邸裏見證著鉑金榮光延續,也不遺餘力的為鉑金榮光的延續盡自己的一份力。“我帶來了另外一個需要學習這些的小傢伙。”

  幾分鐘前,他們就已經和畫像們通過了消息,因此這時畫像們只是禮貌得點點頭,將說話的時間交給了蘭斯特。

  小斯科皮回過頭來看向自己的蘭斯特爸爸,然後自然地,被他牽著的德拉科吸引住了視線,馬爾福家的禮儀讓他沒有將心裏的疑問說出來,但是那雙銀灰色的和德拉科如出一撤的眼瞳已經完全將他想說的話昭示於眾了,那就是:這個人是誰?

  被自己兒子的眼神萌的一臉血的蘭斯特走了過去,開始了計畫裏的介紹,“來,斯科皮。”他在兩個小鉑金之間蹲下身來,“從今天開始,這個哥哥就要開始和你一起學習一個月的時間,你可以叫他小龍,他也是一個馬爾福。我希望你們能相處愉快。”

  四歲的小鉑金眨了眨眼睛,怎麼看都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孩有點眼熟,不過他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你好小龍,我是斯科皮馬爾福,你可以叫我斯科皮。”

  “你好,斯科皮。”

  蠢透了,小龍面無表情的握住了那只胖乎乎的爪子,我為什麼要和我兒子在這裏稱兄道弟,甚至還要在一塊學我20年前就學過的東西?

  而實際上,在一邊的蘭斯特的眼中,就是兩個小肉爪子萌萌噠的握在了一起,配合上德拉科面無表情的臉,怎麼辦媽媽,我不想讓德拉科變回來了可以嗎?


☆、32、不可饒恕咒

  週四,霍格沃茨的四年級學生迎來了他們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

  一整個早飯,德拉科都用看著不聽話的家養小精靈的眼神看著他們對面坐著的潘西和達芙妮,因為這兩個小姑娘用一整個早餐的時間來感歎她們對這節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本人的期待。

  “哦得了德拉科,你知道他當然比不上你。”潘西一個不經意的餘光終於注視到了已經將嘴抿成一條線的德拉科。“只不過霍格沃茨已經很久沒出現一個新的這種人物了,是不是達芙妮?”

  她身邊的達芙妮配合的點點頭,然後兩個小姑娘抱著傻笑成一團。

  “你覺得他還會接著教我們三大不可饒恕咒嗎?”另一邊,羅恩一邊往自己的嘴裏塞著吐司一邊偏頭詢問,“你知道,小天狼星之前也是個赫赫有名的傲羅。”

  在他的旁邊,哈利皺著眉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他不。”

  “為什麼?既然是黑魔法防禦課,我們當然要懂得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救世主男孩搖了搖頭,“我聽說,之前的穆迪教授在課上親手用‘阿瓦達索命’殺死了一隻蜘蛛,我有些不認同——”他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土豆,“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我的父母就死于這個。”

  “抱歉哥們兒。”羅恩攬了下他的肩膀,“放心吧,小天狼星可不是個像穆迪那樣的人,他有自己的分寸的。”

  “說起來,我怎麼沒有看到赫敏?”哈利在長桌上找了找,“她現在已經發展到早餐也去圖書館了?”

  “這倒是沒有,她剛剛還在這兒的,”羅恩說完,就看見他們討論的對象急匆匆的從禮堂的門口跑了進來。

  “我差點忘記了這個,”赫敏喘著氣在他們旁邊的座位上坐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亮閃閃的東西。“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們宣佈。”

  ……

  對於哈利和羅恩來說,開學後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充滿了意外,而這個以外的開始起源於兩個人在全班同學的目光下帶著一個閃亮的徽章走進教室,不不,當然不是來自於學院的徽章,事實上,這個徽章一切都好,除了那上面的內容——

  “嘔吐,波特,”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十足歡快的情緒,此時德拉科正一臉興味盎然的靠在門框處看著黃金男孩的胸前,可以說,對於能夠親眼見證救世主波特在眾目睽睽下丟人,斯萊特林王子感覺這滋味十分不錯,因此他繼續將話題進行了下去,“終於認識到了你自身的價值是嗎?”

  蘭斯特在他的身後默默將頭扭到了一邊,他敢用德拉科的期末成績打賭,早在德拉科看到哈利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那個徽章的真正意思,介於就在昨天蘭斯特才把赫敏偉大的計畫透露給了他。

  “走開馬爾福,這不是什麼嘔吐,”赫敏從兩個人的身後擠了出來,認真地盯著德拉科,“這是‘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協會’。”蘭斯特覺得,如果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赫敏就會一本正經的要求德拉科釋放自己家的家養小精靈了,這可不是個好的發展方向。

  蘭斯特硬著頭皮走到了德拉科的身後,扯了扯他的袍子。

  “幹什麼?”德拉科好心賞了他一個餘光。“你想加入那個嘔吐嗎?如果是的話,我就拒絕讓你進入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大門。”

  “不,我想說的是,我們為什麼要站在這兒?”他的手指向一邊的拐角處指了指,“梅林在上,你舅舅正在往這邊走過來。”

  德拉科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拐角處,轉過來一條叼著課本的蠢兮兮的黑色大狗,“……愚蠢。”斯萊特林王子好半天才對著他舅舅的身影憋出了這個詞,而後嫌惡的回身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自己跑的歡快的大狗完全沒有感受到來自于自己侄子的嫌棄,相反的,在看見站在門口的哈利三人,黑狗興奮地跳了起來,“汪!”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欣賞三人組為新來的狗教授撿書的情景了。

  “他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了烏鴉。”蘭斯特擺弄著手指看著門口的鬧劇,“一張嘴然後把嘴裏的肉掉給了樹下的狐狸。”

  德拉科點點頭,絲毫沒有因為舅舅的失誤而感到丟人,“但是最少烏鴉還是卵生動物,而他……”德拉科的話被受到了驚嚇的蘭斯特打斷了。

  “活見鬼,你怎麼又知道了?”少年不安地問,“馬爾福家的啟蒙教育裏有生物學科嗎?”

  “當然沒有,這是我在暑假裏看到的,”德拉科不耐煩的擺擺手,“馬爾福家的啟蒙只有……”

  “嗯?”蘭斯特順著他的話接道。但是對方的話及時刹住了。

  “你怎麼什麼都想知道?”德拉科把他的臉掰了回去,“你給他科普一下紮比尼,別讓這孩子老是問蠢問題。”

  紮比尼聳聳肩,“為什麼要讓我來解釋這種傷人的問題?”

  “怎麼又是傷人的問題了?”蘭斯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蒙,“我就是問一個啟蒙的事兒而已。”

  “因為這屬於家族秘密,”紮比尼摸了摸他的腦袋,“也許你可以努力一下成為馬爾福家的女主人,這樣一來德拉科就會徹底對你敞開了。但現在可不行,純血家族的很多事都不能對外人說,哪怕是朋友。”

  “……”蘭斯特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不過他的沉默似乎給了旁人不一樣的理解,紮比尼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係蘭斯,你可以來問我這個,我一定知無不言,”情聖先生笑眯眯的說,“然後將你帶回紮比尼家族坐少夫人。你會發現我比德拉科好勾搭多了。”

  這回輪到蘭斯特將他的臉推到了一邊,“行行好要點臉行嗎,全班女生都在看著你呢。”

  在他們決定將這個詭異的話題晾在一邊後,小天狼星終於走上了講臺,他將剛剛從地上撿起來的書本往講臺上一放,然後說,“這節課我們來學習不可饒恕咒。”

  …………

  關於鹿寶寶的腦洞2333(づ ̄3 ̄)づ╭❤~

  蘭斯:不如我們去飛一圈吧o(≧?≦o)

  德拉科:ˋ(′~‵)ˊ(遞給蘭斯一把飛天掃帚)走吧( ̄⊿ ̄)

  蘭斯:等等,你不拿掃帚嗎?!

  德拉科:我不用( ̄⊿ ̄)

  蘭斯:為什麼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

  …………

  ………………

  蘭斯:德拉科你從我掃帚上下去!!!((?(//?Д/?/)?))/


☆、33、蠢狗與白鼬

  “這叫什麼?不能免俗?”聽到小天狼星說的這個課題,蘭斯特簡直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即使對於小天狼星的為人不算瞭解,但是就從他剛剛親身演繹的蠢狗情景劇來看,小天狼星,絕對是一個與穆迪截然不同的人。

  但此時,兩個人卻選擇了相同的教學內容,好在之後布萊克採取了截然不同的方式來講述這三大不可饒恕咒。

  “……因為咒語傷害的限制,我們不能在課堂上具體實踐鑽心剜骨以及阿瓦達索命,因為這兩大咒語所帶來的影響並不是我們可以通過練習而減少的,除了加強警惕,不給敵人命中你的機會。”布萊克合上書看著教室底下的學生,“而在以後的時間裏,我將會鍛煉你們的反應與躲避能力。”

  “那這節課呢?”格蘭芬多的一個學生問道。

  “和這兩個咒語不同,三大不可饒恕咒中的攝魂取念是一個可以抵抗的咒語。”布萊克彬彬有禮的對那個學生點頭——與剛剛他在門口賣蠢的樣子完全不同,並且回答了他的問題,“這也是我們這幾節課的任務,如何抵抗攝魂取念的影響。”

  “接下來我將會告知你們練習的方法,在座的各位可以根據自身意願選擇是否接受這項訓練,這並不是考試的內容,但我認為這是你們應該掌握的一向保命技能。”

  ……

  “他真的講得不錯,是不是?”午餐的時候,蘭斯特鼓著嘴巴說,“如果我沒有在空氣裏模擬抓飛賊就更好了。”

  “吃飯就吃飯,蘭斯特先生,你要把湯汁噴過來了。”德拉科往另一邊挪了挪,“而且,在空氣中做出那種動作恰恰說明了你意志力的不堅定。”

  “可是紮比尼也莫名其妙的在和旁邊的男生說情話!”蘭斯特不甘心的反駁道。

  “注意蘭斯特,”紮比尼不在意的擺擺手,“我說了只是因為我想說,並不是因為什麼攝魂取念咒語。”

  “可是你說情話的對象是隆巴頓!這就很說明問題了。”少年局促的沖他擠了擠眼睛,“你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說句公道話,”紮比尼一本正經的看著蘭斯特,“其實納威隆巴頓也不錯,如果他能稍微減一點肥……蘭斯特,”巧克力少年擔憂的看著他,“你下巴快要掉到地下了。”

  因為我被你見鬼的見解嚇得根本合不上嘴!少年的心裏咆哮,什麼叫挺好的,如果他能減一點肥?

  “咳咳,”被蘭斯特用一種‘你真是生冷不忌’的眼神看著的紮比尼也不禁有點不自在,“而且他還有別的才能,他的草藥學……”

  “不,不用說了紮比尼,我們都儘量去理解你。”蘭斯特騰出手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把握住機會。”

  紮比尼深吸了口氣,無奈的說,“行,隨便你這麼想蘭斯寶貝兒,我得說,我的心還是在你這裏。”

  “完全不需要,”一邊一直靜靜用餐的德拉科突然轉過了頭,“我拒絕在我的次席身上看見一隻巧克力色的爪子。還有——”他頓了頓,再次開口道,“我清楚的記得,關於草藥課,我一直蟬聯了四年的年級第一了。”

  “我還能說什麼?”‘巧克力爪子’先生委屈的看向斜對面的潘西,“嗯?既然都是他的次席和草藥學冠軍?”

  “那就閉嘴,紮比尼。”潘西公主輕巧的說,“對了,下午什麼課?”

  “數字和語法學。”蘭斯特托著下巴回答,“說真的,咱們要上這門課到什麼時候?這些東西我在麻瓜界早就學完了。”

  “答案是直到畢業。”潘西感興趣的問,“你們在麻瓜界都學些什麼?”

  “很多,”蘭斯特想了想,“在咱們這個年級會學的東西有物理,地理,繪畫……各種各樣,從小學到初中,高中,大學,碩士,博士,博士後……”

  “別,停下吧蘭斯特,”大小姐慶倖的撫了撫胸口,“感謝梅林,我們只需要讀七年書。”

  下午上完了語法學後蘭斯特他們一起回到了公共休息室,他必須得在今天將他的占卜學作業開一個頭,不然的話他就能將這一門作業無限的推遲下去。

  “為什麼你就能在這裏悠閒地看一本閒書?”一邊將那本《撥開迷霧看世界》放在矮桌上,一邊不滿的看向已經將自己的身體平放在沙發上的德拉科。

  “如果你也選擇每週去面對炸尾螺,”躺在沙發上的德拉科挑了挑眉,“或者能看懂這本閒書。”

  選擇了占卜學而不是保護神奇生物課的蘭斯特沒有吭聲,相比起去面對海格的小寶貝兒們,他情願趴在德拉科腳邊的矮桌上編造自己的各種不幸。

  至少能保證我的生命安全,蘭斯特心想,從某些方面來講,保護神奇生物課與占卜課簡直就是兩個極端:比如說,在占卜課上,你往往會被特裏勞妮教授給出自己將面臨各種危險的結論,但通常情況下,這些危險幾乎不會發生。而在海格的課上,即使大個子無數次強調了他的小寶貝兒們是多麼的乖巧懂事並且安全,但一堂課下來,總得有幾個人下了課就往醫療翼跑。而他們兩節課的相同點用一句話形容就是:都不甚愉快。

  就像蘭斯特此時所想的,第二屆保護神奇生物課結束後,德拉科又黑著一張臉領著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們走進了禮堂。

  “這次又是為什麼?”蘭斯特在隊伍的後邊拉住了一個四年級學生,“誰又惹他了?”

  “布萊克教授來課上旁聽了。”那個男生露出了一副‘論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奇葩老師’的表情,“用阿尼馬格斯的形態。”

  “?”蘭斯特點點頭,示意他繼續。男生往隊伍最前邊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首席閣下正一門心思的在帶路,於是小聲說,“然後他在上課邊上的森林裏抓到了一隻白鼬。”


☆、34、關於訂婚

  “我們可以做點除了生氣以外的事情。”從隊伍後端回來做到德拉科旁邊的蘭斯特認真的跟他說,“你這樣嚇壞了那些孩子。我聽說今年的三年級斯萊特林沒有哪一個選擇了保護神奇生物課。”

  首席先生扯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這就是來自于高年級學長對他們的忠告,足夠明智。”接著,他不滿意的用眼睛看著身邊的少年,“你有什麼事完全可以來問我,不需要像只蒼蠅一樣的飛到隊伍的後邊。”

  呵,我這是為了誰?蘭斯特感覺自己的苦心被一隻白鼬踩得稀巴爛。“嘖,就好像你會說一樣。”

  “我都會告訴你,”王子殿下漫不經心的往嘴裏塞了一塊土豆,“知無不言。”

  “那就來說說馬爾福家族的啟蒙。”少年同樣插上了一塊土豆,挑著眉看他,那樣子十足的挑釁,然而被他這樣看著的人完全不在意。

  甚至還有閒心為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可以。”

  長桌上不少人嚇掉了手裏的東西。蘭斯特覺得有那麼一會兒自己就要被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活活戳死了。

  “等等,別說。”少年心塞的揉了揉自己的臉,“我還是先不聽了。”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

  但是事實是,當潘西在第二天的早飯上將《霍格沃茨週刊》塞到他鼻子底下的時候,蘭斯特整個人都要給這個週刊的筆者們跪下了。

  “霍格沃茨王子德拉科馬爾福求婚不成反被拒。”蘭斯特小聲將版面上最大的標題讀了出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都不知道——”

  “更奇特的是,”德拉科的聲音從他的臉邊傳過來,“我也不知道。”

  好極了,一場當事人雙方都不知道的盛大求婚。蘭斯特面無表情的想,順便將手裏的報紙折了一下打算扔回去給潘西,但是一隻手從他的身邊伸了過來,將這份《霍格沃茨週刊》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令蘭斯特感到驚悚的是,他身邊的這只手屬於德拉科而不是紮比尼。

  “你臉上的表情告訴了我我現在應該說點什麼,”另一邊的紮比尼攤開手說,“我得說的是雖然我也想把它拿回來,但是顯然作為單身狗,德拉科殿下的手速要更快一點。”

  “……”蘭斯特小心的扭頭去看他身邊的單身王子,並在心裏為紮比尼誠信的祈禱德拉科沒有聽見他剛剛的言論。

  但是,事實總是這樣殘酷。“我聽見了紮比尼。”德拉科將手指從滿篇胡言亂語的新聞上劃過,順便冷冷的對情聖先生說,“我想那個隆巴頓應該會滿意的知道你經驗豐富的消息。”

  奇異的,蘭斯特覺得紮比尼的臉紅了一下,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那張巧克力色的臉上找到那抹紅色的。覺得自己眼力大概受到了點傷害的蘭斯特將視線轉向了另一邊——德拉科還沒有放下的那張報紙版面。

  “據不願意透露名字的知情人士所說,霍格沃茨王子殿下于昨日在中午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對斯萊特林四年級次席蘭斯特諾特提出了關於對馬爾福家族的辛密‘知無不言’的保證,可惜的是這一提議被諾特先生直言拒絕。

  想必不少人都有瞭解,在很多純血家族中,像家族繼承人啟蒙這種家族秘密一般只有家族男嗣及女主人可以得知,因此,不難得出昨天馬爾福殿下對蘭斯特諾特同學求婚的結論。而我們的蘭斯特同學更是不負眾望的拒絕了這次求婚,將霍格沃茨王子殿下重新還給了廣大單身的同學們。對於這一事實,很多霍格沃茨的學生表示雖然不能理解蘭斯特同學拒絕的理由,但是對於他的做法表示感謝。

  霍格沃茨週刊特約記者知名不具 報導”

  “這麼說來,”蘭斯特不安的轉頭看向一臉高深莫測的德拉科殿下,小心翼翼的說,“我就這麼拒絕了你?需不需要我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靈?”

  “不,”重新被歸還給廣大單身群眾的德拉科殿下對他齜了齜牙,露出了一個假的不行的微笑,“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究竟是誰?”

  潘西翻了白眼道,“任何人,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任何消息在霍格沃茨裏的傳播速度。”

  “總之,”紮比尼也在蘭斯特的聲音裏瞭解到了這則新聞,他現在正樂不可支的表情揶揄的看著緋聞的兩個主人公,“在別人的眼裏你兩的關係已經成了‘愛過’了。”

  而托《霍格沃茨週刊》的福,接下來的一整天裏,蘭斯特都能感覺到這件事帶來的影響。甚至是來自一向與蛇院不對頭的獅院。

  ……

  “說真的,因為這個事,他在格蘭芬多許多女生的心裏已經快取代了哈利了。”赫敏一邊在自己的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一邊對她身邊的人說。

  “我?”本來在赫敏和蘭斯特對面的桌子上寫著作業的哈利抬起了頭,不明所以的問,“這又關我什麼事了?”

  棕頭髮小姑娘歎了口氣,“所以說,你們男生總是這麼粗神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赫敏一邊檢查著紙上的資料一邊接著道,“那就是格蘭芬多王子呀。”

  看上去剛剛得知自己身份的格蘭芬多王子殿下有點接受不良。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不等哈利將自己的臉紅個徹底,赫敏涼涼的說,“因為馬爾福的那個‘知無不言’,還有慘遭拒絕的結局,馬上霍格沃茨的審美觀就要被同化了。很多姑娘揚言要把馬爾福的照片放大掛到自己寢室裏——”

  說這話的時候,在座的四個人一起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為什麼?”蘭斯特覺得這種做法都要超過斯萊特林這些姑娘了。

  “因為你拒絕了他呀。”漫不經心的回答,“癡情帥氣有錢又優秀的王子殿下慘遭拒絕,多麼令人感到遺憾又興奮的結局?”

  所以你們興奮個什麼勁兒?蘭斯特無奈的想,我當時只是說現在不想聽,又不是永遠不聽……

  停下停下,蘭斯特驚恐的拍了拍自己的臉,我當然應該永遠不聽,梅林在上,要知道我媽媽還等著我在舞會上給他拐到一個漂漂亮亮的兒媳婦兒呢!

  “我還沒來得及問呢,”赫敏突然放下手裏的筆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正在拍臉的蘭斯特身上,“報紙上的新聞到底對不對?他真跟你那麼說了嗎?”

  “怎麼說?知無不言嗎?”少年無奈的說,“那只是個巧合——”

  “巧不巧和可不是你說了算的,那得問你的追求者了。”赫敏笑著說,“我猜,明天一早你應該就能收到阿姨的信了,關於你的求婚。”

  感謝赫敏的烏鴉嘴,第二天一早,一隻腳上綁著一封紅色吼叫信的其貌不揚的貓頭鷹拍打著翅膀停在了蘭斯特今天特意打理的銀色頭髮上,少年斜著眼睛看了一下落款,嗯,來自諾特夫人。


☆、35、全民助攻時代

  被平生第一次來自家長吼叫信驚呆了的蘭斯特叼著麵包將那封信從貓頭鷹的腿上解了下來,無措的扭頭問身邊得‘追求者’,“你覺得我現在拿著它往外跑還來得及嗎?”

  德拉科覺得自己一瞬間體會到了‘被蠢哭了’是種什麼感受,“你為什麼要拿著它傻乎乎的穿過整個禮堂?這是你新發明的運動嗎?”他將手裏的叉子扔回盤子裏摸出了那根山楂木的魔杖,然後在兩人的範圍裏施了一個改良版的無聲咒。

  滿意地說,“現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了。”鉑金少爺提醒一邊拿著紅色信封的少年,

  “而現在,如果你再不把它打開,你就會發現它會自己炸開。”

  蘭斯特馬上決定放過剛剛想問出口的‘為什麼是咱們兩個一起聽’的問題轉戰於手上的吼叫信。將信封打開後,一張羊皮紙變成了一張嘴跳了出來。

  “我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在家裏收到我兒子在霍格沃茨被人求婚的消息。而我竟然在這時竟然一無所知!”諾特夫人的聲音從那張嘴裏飄了出來,聲音不算大,不過語氣也絕對稱不上高興。

  “當然,這其中最令我不能接受的是,在訂婚這件事情上,你竟然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了決定,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既然能在假期裏花上半天的時間在想如何給對方回信上,為什麼能在這種情況下只用了不到1分鐘就拒絕了?”

  看上去一邊的德拉科在此時十足的滿意,關於自己居然用半天的時間來湊足他要求的信件字數。

  “最後我要說的是,馬爾福家的小夥子確實是個不錯的男孩,小諾特先生,該下手時就下手,不要等到以後後悔了再說。”信件到這基本上已經到了尾聲,蘭斯特覺得自己的內心收到了極大的打擊,他揮揮魔杖撤去了消聲咒,決定在一會的魔法史課上好好睡一覺以慰藉自己的小心臟。

  然後,在全校學生的注視下,那封吼叫信起死回生了,本來已經毫無聲響的羊皮紙慢慢飄到了德拉科的面前,“那麼,小馬爾福先生,我兒子就先託付給你了。”

  大轉折,不管之前蘭斯特兩個人躲在一塊聽到了多麼純潔客觀的言論,最後的這一句幾乎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覺得明天的《霍格沃茨週刊》又會加刊了,”潘西公主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說真的,自從德拉科正式榮升為霍格沃茨王子後,霍格沃茲週刊就在加刊這件事上勤快了不少。”

  無論如何,蘭斯特覺得自己的感情生活頭一次被當成了全民八卦的內容,“而這全是因為你。”少年不高興的杵了杵窩在沙發上看著‘閒書’的緋聞男友的肩膀。

  “別這樣蘭斯,”紮比尼笑盈盈的看著他倆,“你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剛剛求婚被拒絕的馬爾福?”

  “哦得了紮比尼,這個話題實在是夠有趣是吧?”‘狠心的’蘭斯特挑著眉不滿的說,“我也不想隨時隨地和德拉科綁在一塊銷售,再這樣下去那些姑娘們都要把我當情敵或者閨蜜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這兩個的哪一種,都不適合發展成戀愛關係。”

  “的確,”潘西在一邊向著蘭斯特招招手,“來看看這兩個哪個比較好看?”她指的那頁是一本郵購手冊上的兩件襯衣。“也許你的選擇會更接近德拉科的滿意值呢!”

  蘭斯特的屁股動也沒動,反而撩了撩不遠處鉑金色的頭髮,“輪到你了德拉科,說點什麼,你不能這樣放任他們覺得咱兩真的有什麼,梅林的鬍子,要知道咱們兩個的審美就沒有在一條線上過。”

  而一邊的潘西還在等著蘭斯特的答復。霍格沃茨王子殿下一把握住了自己頭頂上那只不老實的爪子,含糊地說,“隨便男孩,不管你選擇了什麼,我願意嘗試著為你調整我的審美。”

  “好極了,看來明天全校又要有新消息了。”蘭斯特從王子殿下的手裏抽回自己的手,無奈的看著不遠處興奮地走在一起討論的女生們,“說真的德拉科,你快要把斯萊特林的女生們變成另外一種生物了。”

  被指責的物件淡定的翻過一頁書,勾了勾嘴角,“兩個人的力量。”

  去你的兩個人的力量!

  ……

  在這之後的兩個星期裏,八卦的消息已經傳到了教授的耳朵裏了,比如說弗立維教授在課上點名的時候,會在點完蘭斯特的名字後,跳過幾個人緊接著說出德拉科的名字;或者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小天狼星用攝魂咒控制他再一次重現拒絕德拉科殿下,不過好在被蘭斯特抵抗住了。“啊哈,”狗教授誇張的讚歎道,“真愛的力量。”;甚至在占卜課上,特裏勞妮教授一本正經的告誡他,他最近有點犯桃花,注意不要輕易放走身邊的人……

  這些教授中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大概就是賓斯教授和麥格教授了,可惜的是在賓斯教授的課上蘭斯特一項是睡過來的,而變形課,即使麥格教授不說些八卦,蘭斯特也覺得變形學本身足夠難熬。

  比如今天。

  “你們正在進入你們魔法教育的一個重要時期!”她告訴他們,兩隻眼睛在方方的鏡片後面威嚴地閃著光,“你們的O.W.Ls考試就要臨近了——”

  而我們的O.W.Ls考試還有一年半的時間。這句話蘭斯特沒有敢說出口,聽說上節課的一個格蘭芬多提出了這個想法後被嚴厲的鄙視了。

  德拉科直指要害的說,“那是因為那個班級沒人能成功將一隻刺蝟變成針氈,”他頓了一下,不太情願的補充道,“除了那個格蘭傑。”接著,德拉科用挑剔的目光觀察著他自己的針氈,過了好一會兒,不太高興的樣子,“你幫我看看,小矮人,”他指著眾多尖刺中的其中兩個道,“這兩根是不是和其他的尖度不太一樣?”

  快將自己桌子上的刺蝟戳死的蘭斯特黑著臉咆哮,“你哪來的那麼多話?那只刺蝟都沒嫌棄你的魔杖紅的不均勻!”

  這句咆哮的聲音不小,站在講臺上的麥格教授從鏡片底下看了他們一眼,“注意影響,諾特先生,課堂上不許打情罵俏。”

  ————————————————————————————————————

  小龍:這兩根刺好像不夠尖(嫌棄臉)。

  蘭斯:你哪來的那麼多話?那只刺蝟都沒嫌棄你的魔杖紅的不均勻!

  小龍:我都沒嫌棄你個子矮影響下一代!

  蘭斯:我都沒嫌棄你嘴巴毒影響孩子的身心健康發展!

  助攻們(茫然):看來他倆想的都挺長遠的,完全不需要我們助攻啊(╯‵□′)╯︵┻━┻


☆、36、新的娛樂

  “就好像今年沒有別的娛樂了一樣,”從變形課的教室裏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後,蘭斯特鬱蹙的說。“可是為什麼這件事就連麥格教授都知道了?”

  “這不奇怪,”潘西突然說,“麥格教授曾經是《霍格沃茨週刊》的主編。”小姑娘在蘭斯特驚悚的目光裏聳聳肩,“又一次我去她的辦公室時看見了週刊以前發給她的獎盃。”

  人不可貌相,總結起來基本上就是這句。

  週末的兩天蘭斯特幾乎被來自教授們的作業逼瘋了,“我就不明白了,”好不容易將自己下一周的倒楣事編了一遍,現在正在跟一張新的羊皮紙奮鬥的蘭斯特將手裏的羽毛筆扔到了一邊,“十八世紀妖精叛亂,這有什麼好寫的?”

  “很多。”慢慢卷起自己那份遠比正常要求長不少的魔法師論文的德拉科淡淡的說,“而你只需要就其中的一方面寫,就足以完成賓斯教授的要求。”

  少年斜了一眼對方的一大卷羊皮紙,好奇地問,“那你寫了幾方面?”然後他馬上得到了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

  “全部。”德拉科抱著手說,“介於我早就學會了飛來咒,我這周的作業時間到此結束。”

  蘭斯特覺得自己得到了會心一擊,“海格就沒有給你們佈置什麼作業?”德拉科眯著眼想了一會兒,“那估計要在下週一才能揭開。”蘭斯特陰暗的期盼著海格別分配給他們太清閒的任務。

  週一的時候,海格用自己的行為證實了少年在語言方面的某些天賦,“比如說烏鴉嘴?”蘭斯特高興地自言自語。總之,少年覺得自己選擇在這節課旁聽的決定十分明智。如果海格勸說德拉科每隔一天就到他的小屋後邊觀察炸尾螺的理由不是‘希望讓它們感受一些戀愛的氣息’的話就更好了。

  這節課結束後,蘭斯特跟著斯萊特林大部隊來到了禮堂。隨即他發現今天的禮堂門口顯得格外擁擠。由於身高的問題,他只能隱隱約約看見禮堂門口的公告欄裏似乎張貼了新的告示。

  他只能拽了拽前邊德拉科的袍子,“是什麼?我看不見。”

  首席先生嫌棄的嘖了一聲,還是將那張告示上的文字念了出來:

  “三強爭霸賽: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代表將于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時抵達。當天下午的課程將提前半小時結束。

  屆時請同學們把書包和課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們的客人,然後參加歡迎宴會。”

  “看樣子我們有了新的娛樂?”紮比尼在德拉科將這段公告念完後感慨地說,“總是將精力放在一項活動上確實有些乏味。”

  “什麼舊娛樂?”蘭斯特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扭過頭問,“為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你正是給我們製造樂趣的主人公之一。不過紮比尼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將這個事情告訴他,“你以後就知道了。”

  而在所謂的新樂趣來臨之前,蘭斯特他們首先經歷了一場噩夢:

  教授們好像在一夜之間被人洗腦了一樣,對他們的要求一下子提高了不少,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再也沒有閒工夫將他和德拉科的名字放一塊兒去叫了,為了讓他們在兩個學校前來的時候能像樣的使出飛來咒,教室被練習的學生們弄得活像是事故現場。而在週三的魔法史課上,賓斯教授也出奇的給他們講述了以前霍格沃茨在參加三強爭霸賽時的輝煌。週四的時候是狗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這一次,他破天荒的教了他們幾個小惡咒,膽大包天……

  另一邊,他們不得不在課餘的時間完成分配給各個學院的清理任務,“為了讓霍格沃茨以嶄新的姿態迎接來客。”這是校長先生的原話。

  托他的福,學生們還來不及從來自教授們課上的摧殘中緩過勁來,馬上就又投入到了體力勞動的浪潮中。

  “見鬼的三強爭霸賽!”當抹布上的水滴第三次見到自己的袍子上時,德拉科終於對著那個水桶抬起了腳。

  “嘿嘿!冷靜點德拉科,”蘭斯特趕緊將他拽到了一邊,“你得想想後果,如果你踹倒了它,一會兒你就將面對一個全部需要打掃的走廊——”

  而另一邊,牆上的畫像比德拉科還要暴躁,“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需要清理!就這樣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不要再打擾我!”

  “你也冷靜點,”蘭斯特這次毫不客氣的敲了敲畫像的相框,“否則我就直接把你泡到水裏去。”天可憐見的,從這幅畫像通過德拉科的發色認出了他的家族後,它就一刻沒有停止嘮叨馬爾福家族先祖的各種囧事,蘭斯特真擔心它再多說一句,德拉科就會直接甩給他一個火焰熊熊。

  “你又是誰家的孩子,”畫像的眼睛轉到了蘭斯特這邊,“能跟這個小子在一塊,你應該是個斯萊特林。”

  “就你話多,”蘭斯特‘啪’的將一塊抹布摔在畫像上,笑眯眯地說,“這樣的人一般死得快你知道嗎?”

  “……”

  畫像終於閉上了嘴。蘭斯特呼出一口氣,早就該這樣。

  在這樣的折磨中,他們終於迎來了星期五。

  “我希望能把上下午的課調一下,”早飯的時候,蘭斯特真心實意的感慨道,“這樣的話下午我們不用上的就將是變形課而不是魔藥學。”

  德拉科不動聲色的瞥了他一眼,一針見血的指出:“而事實上你比誰都缺乏變形課的練習而不是隨便花一節課的時間熬制一鍋魔藥。”

  “我現在應該驚訝於你對我變形學天賦的瞭解還是感激你對於我魔藥學天賦的信任?”

  “都不用蘭斯特,”一邊的紮比尼用甜得膩人的聲音對他說,“只要你趕快答應了德拉科的求婚就萬事大吉。”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蘭斯特從善如流的說,然後拿起一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扭頭問德拉科,“我什麼時候搬到你家去?”

  話說的太直白大膽的結果就是紮比尼直接被他的話嚇得僵在了座位上,而另一邊,將頭從《預言家日報》裏抽回來的霍格沃茨王子殿下挑著眉問,“你又吃錯了什麼東西?”

  沒吃什麼,就吃了點煎培根。


☆、38、來訪

  蘭斯特確信自己沒有把剛剛那句話說出口,但是當他在心中把這幾個字想完之後,德拉科就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對著高爾偏了偏頭,“那盤培根歸你了。”而有點心虛的蘭斯特只能這麼看著那個盤子和它道別。

  吃完早餐後,斯萊特林四年級在今天第一節沒有課,幾乎所有的人都跟著德拉科回到了公共休息室,“我們還有半天的時間用來收拾自己。”潘西再回到自己房間前對他說,“你以為只有教授們才會和那兩個學校對比嗎?”

  蘭斯特走到立式大鐘前照了照,覺得自己對於作為霍格沃茨的‘門面’被拿去和另兩大魔法學校的精英相比較壓力很大。

  “等等,我突然想到——”少年一邊扒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回過身問,“我們學校不是有整整四個學院嗎?為什麼只有咱們在這裏收拾個起勁?”

  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蘭斯特的實現無奈的在休息室裏轉了一圈,發現剛剛才和他一塊兒進門的學生們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包括之前一隻不疾不徐的霍格沃茨王子。嗯,大概作為霍格沃茨王子的壓力也挺大的吧。

  中午的時候,簡單的從房間裏出來的小蛇們在簡單的用過餐後再次回到了休息室,在這樣的氣氛下,蘭斯特也緊張兮兮的將自己的服裝和髮型調整了一下,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你覺得怎麼樣格瑞恩?”站在穿衣鏡前的少年遲疑地問,“這樣可以嗎?”

  “剛剛的顏色更好。”鸚鵡‘城堡’上的格瑞恩說——剛剛蘭斯特的頭髮是和它一樣的奶奶灰。

  “不不,我覺得那個顏色和我的院服不太匹配,”少年自言自語道,接著,有點不相信自己的審美了,“你覺得我現在去找德拉科做決定他會有時間嗎?”雖然是一個疑問句,但是當這句話說完後,蘭斯特已經站在了門口,甚至於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再見。”灰鸚鵡明智的說了一句,然後拍著翅膀回到了自己的籠子裏。而當它的爪子沾到籠子裏的架子之前,臥室的門已經被少年關上了。

  另一邊,斜對面屬於斯萊特林四年級首席的臥室門已經被敲響了。敲門的節奏十分輕快,以至於房間的主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站在他的門外。

  ‘哢噠’一聲,德拉科寢室的門被打開了,披著袍子的王子殿下出現在門後,“進來。”蘭斯特乖乖的跟在了他的身後,順便帶上了門。

  在進門之前,蘭斯特考慮過可能會在德拉科的房間裏看見怎樣的情景,比如一堆空了的美容護理藥劑;撇的到處都是的服裝配飾,甚至是一個為了搭配造型而脾氣暴躁的王子殿下。

  然而這裏都沒有:所有的東西都在它們應該在的地方——整整齊齊的。王子殿下的院服搭在進門的衣架上,沒有一絲褶皺和污漬,下面是德拉科這兩天十分偏愛的一雙龍皮短靴,不沾一點灰塵。蘭斯特說不好它們是否經過了特別的打理,因為在平時的每一秒裏它們就是這樣在德拉科的身上保持著自己最完美的姿態。

  而沙發上,矮桌上,一如既往地擺著一本書和一套茶具,當蘭斯特再往裏走幾步時,那種德拉科身上特有的香味侵略了他的嗅覺。

  屋子的窗簾拉著,燈光十分柔和,蘭斯特猜測在他敲門之前德拉科大概是正準備讓自己來上一場午覺,不過這一切都因為他的來訪而不得不暫停。

  德拉科王子邁著長腿幾步走到了沙發上,懶洋洋的坐下來,“說說看,有什麼事?”頓了頓,沖著有點緩不過神來的少年假笑道:“如果是問我什麼時候把你娶回馬爾福家就免了,我還小。”

  蘭斯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一個地方看去,面無表情的問,“哪里小?”

  “……”蘭斯特覺得德拉科臉上的笑容有點危險,雖然這位首席先生什麼話也沒有說,不,他說了,在蘭斯特即將在那雙銀灰色的眼瞳下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以後你就知道了。”

  ……

  五點的時候,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起在休息室裏做好了初步的整合,蘭斯特觀察了一下,發現在場的各位雖然在規定下都穿著霍格沃茨的校服,但在規定外都很精心的為自己填了一些小物品。比如潘西頭髮上格外吸引人注意的發飾,那是她在硬拉著蘭斯特陪同下定做的,十分搭配她的黑髮。

  對上了蘭斯特的目光,潘西小公主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哦我喜歡你今天的造型蘭斯特,絕妙的暗紅色,這應該不是出於你的選擇?”

  的確不是,這是德拉科硬找出色卡逼他調整出的顏色,一般來說,身處於蛇院蘭斯特很少膽敢在自己的頭髮上動用紅色。

  不過今天的感覺的確不錯,少年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尾,決定將這個髮型記下來作為自己的常用髮型之一。

  5點一刻的時候,所有的人員整理完畢,斯萊特林學院的小隊伍終於開始向禮堂門口邁進。這個過程並不長,沒一會兒,他們就與距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不遠處的赫奇帕奇的學生們相遇了,他們沒有排隊,而是有一個人在前邊帶著,後邊綴著三三兩兩的學生。而在這些學生前面帶路的人蘭斯特並不陌生,德拉科也不。

  “塞德里克• 迪格裏。”德拉科說,“今年的赫奇帕奇勇士候選人。”

  在這句話之後,德拉科就將視線從赫奇帕奇學院移開了,他們跟著前面的人一隻前進,5點20整的時候,看見了等候在禮堂門口的斯內普教授。

  “到指定的區域去。”院長先生伸手點了點不遠處的一個地方,“然後保持安靜。”十分簡單明瞭,正與他身邊的麥格教授形成了鮮明對比。

  “韋斯萊,把帽子戴正,”麥格教授此時正嚴厲地對羅恩說,然後馬上的,有一件事情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佩蒂爾小姐,把頭髮上那個荒唐可笑的東西拿掉。”

  蘭斯特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不過在之句話之後,他看見了一個女生不太高興的將一隻巨大的蝴蝶頭飾從辮梢上取了下來。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你好像有話要說?”

  完全沒有,蘭斯特用餘光瞄了瞄其他院的學生們,立刻感受到了自己學院作為霍格沃茨正常學生的代表,參與與其他兩大魔法學校精英學生會面的壓力……

  “如果我們站的靠前一點,”蘭斯特咽了口口水,“能不能將那些蝴蝶結,花帽子和爆炸頭擋上一點?”

  “恐怕不行蘭斯特。”紮比尼樂不可支的回答道,他作為四年級當之無愧的高個子,此時已經將場上的裝扮情況打量個差不多了,“德姆斯特朗那邊的學生每一個都有我差不多高,而布斯巴頓的學生——哦,”他突然指了指遠處的天空,“他們來了。”

  ————————————————————————

  蘭斯(不懷好意):哪里小?

  小龍(高深莫測):以後你就知道了……

  新婚後……

  小龍(意猶未盡):說說看哪里小……

  蘭斯(欲哭無淚):嚶嚶嚶,求放過


☆、39、好久不見

  因為斯內普教授就虎視眈眈的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紮比尼的動作並不大,但足以讓蘭斯特看到他手指的方向——那是禁林的上空。

  蘭斯特抬頭看著那邊,今天的天氣並不是很好,天空中的烏雲不少,還帶著薄薄的霧氣,他幾乎看不見天上的星光。顯然今晚並不是一個夜觀天象的好日子,但是當蘭斯特眯起眼睛看過去的時候,還是十分輕鬆的找到了那個目標。

  它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以至於他們根本不會認錯:

  在夜空中,一個粉藍色的光影正急速向著城堡的方向飛來,那應該是一個泛著柔光的載人用器,但是因為過快的速度使得它的光在眾人的眼中被拉長成為一道拖著的尾巴。

  “是一條龍!”旁邊一年級新生尖叫道,說句實話,那真是差得遠了,要知道蘭斯特他們都看過諾伯在夜空裏飛行的樣子,與空中的那玩意兒完全不同。雖然在場的很多人都沒有見過真正的龍,但是大部分人都選擇了無視這個孩子的發言。

  而隨著他們之間距離的拉近,這個龐然大物也終於在人們的視線中越發清晰起來,尤其是當它們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被城堡視窗的燈光照著時,一座巨大的馬車展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那的確是“一座”馬車,它的車身有一座房子那麼大,而它飛行的動力則來源於馬車前那十二匹和大象差不多高大的天馬。當這樣的一輛馬車落地于霍格沃茨的時候,蘭斯特只覺得迎面降落了一架飛機……

  經過一番騷亂之後,這輛巨大的馬車最後停在了一邊的草坪上,說句實話,蘭斯特覺得這輛馬車的高度有點誇張了,即使是本著炫耀的心態也沒有必要將車門設計的足有3米高,但很快,馬車裏的人向人們展示了這個車門高度的必要性——一個女巨人。

  “布斯巴頓的校長。”德拉科似乎是看不下去身邊的蘭斯特一臉驚呆了的表情,不情不願的小聲提醒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個。”

  “我當然知道,她是馬克沁夫人。”蘭斯特回應道,“但是沒人告訴我她是海格的近族啊。”梅林在上,她的個子和海格不相上下,在她的面前,高高瘦瘦的鄧布利多教授幾乎是一個小可愛了。

  蘭斯特說著,眼睛根本沒從她的身上移開。在這之前蘭斯特一直覺得女巨人是粗莽醜陋的,亦或者是像海格一樣不修邊幅,但是馬克沁夫人與這些完全不沾邊:拋開她的身型比例不說,她是一位十分精緻優雅的女士,長相也算得上清秀,只是當這些元素配合著她驚人的身高時往往會給人一種違和感。

  從其他同學的反應看,他們心中想的大概和蘭斯特沒什麼差別,不過好在馬克沁夫人應該已經習慣了人們的這種目光,總之,此時的她站在馬車前,正舉止得體的在和鄧布利多寒暄。

  “親愛的馬克沁夫人,”鄧布利多語氣輕快的說,“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在這之前,鄧布利多完成了一個大概是這輩子的第一個不需彎腰的吻手禮。

  “鄧布利多,”對方的聲音是符合她身形的低沉,“我希望您一切都好。”然後,她側過身子揮揮手,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身後的人群,“我的學生。”

  托她的福,蘭斯特現在才發現馬車前已經站好的一隊男女,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了小小的尖叫聲,並且隨著時間的推遲越來越大。起初蘭斯特以為這動靜是因為德姆斯特朗代表隊的抵達,可還不待他轉頭仔細尋找第三個學校的蹤影,就感覺到了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然後,蘭斯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王子殿下一把抓住了,德拉科不耐煩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嘖,卡特 奧伯倫。”

  這個名字終於讓蘭斯特有所反應,並且意識到了女生們激動的原因——卡特的確是個挺帥的巫師,有那麼幾天潘西還曾經瘋狂的迷戀過對方,可惜隨著王子殿下的優質潛力,沒一段日子潘西的注意力就又集中到德拉科的身上了。

  蘭斯特這次將視線移回到馬克沁夫人的身後,果然,在那隊學生的最前邊,卡特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這邊,然後,在少年困惑的目光中,做了一個口型:驚喜……

  不,完全不驚喜,感受著德拉科手上力度的蘭斯特少年默默地想,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三強爭霸賽的觀眾,而不是在這之前就被我的首席把右手捏斷什麼的。

  偏偏在這個時候,馬克沁夫人帶領著他們的隊伍向著城堡的裏面走來,學生的方陣自動為他們讓開了一條通道,不巧的是,那條通道剛好在蘭斯特的左手邊。

  有很多時候,蘭斯特熱衷於做一個看熱鬧的人,但那絕不是今天,更不是現在這一刻。蘭斯特清晰的感覺到了布斯巴頓的領隊教授在自己的面前放慢了步子,接著,原本目不斜視的英俊男人向著他轉過了頭,“好久不見蘭斯,”他甚至伸手摸了摸蘭斯特今晚引以為傲的紅頭髮,“今晚的髮型不錯。”

  蘭斯特聽見了離他最近的潘西叫著‘要暈倒了’的聲音,以及接下來的許多布斯巴頓女生飽含妒意的目光,不過要說最清晰的,那就是——

  “嘿德拉科,”少年在布斯巴頓的人通過後不滿的動了動自己的胳膊,“勞駕能不能放過我的手?我還打算明天拿它來寫我的占卜學作業呢!”

  旁邊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大發慈悲的將蘭斯特的爪子鬆開,皮笑肉不笑的說,“我以為你會覺得冷。”

  活見鬼,揉著自己爪子的少年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如果我的手感覺冷那麼一定是因為被你攥得太用力以至於血液不迴圈,而當這句話到了嘴邊時,蘭斯特已經將它們轉換成了“我現在覺得溫度剛好,謝謝。

  ————————————————————————————————

  卡特(伸爪子):蘭斯,今晚髮型不錯n(*≧▽≦*)n

  小龍:換回來,以後不許用這個髮型!┻━┻︵╰(‵□′)╯︵┻━┻

  蘭斯:誰來管管這個幼稚鬼╮(╯_╰)╭


☆、40、也喜歡蘭斯特嗎?

  在這之後沒有多久,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就以同樣奇異的方式出現在了霍格沃茨的校園中。不光如此,如果說剛剛布斯巴頓學校中的卡特成功的讓霍格沃茨的姑娘們歡呼雀躍的話,那麼現在這個角色換成了小夥子們。

  “我早該想到!”當那張陰沉的臉的主人從德姆斯特朗學生們乘坐著的詭異大船上走下來的時候,不少男生已經要揮動自己的圍巾了,“維克多爾克魯姆當然要來,毫無疑問的!這個來自於德姆斯特朗的優秀找球手!”

  “夠了,喬丹。”麥格教授黑著臉阻止了今年沒有機會發揮的魁地奇解說員,“現在不是魁地奇比賽,不需要你解說。”

  “哦好吧,教授。”那個男生不情不願的說,“如果你堅持的話。”事實上,麥格教授十分堅持,儘管很多學生多希望喬丹的解說能持續下去,畢竟在他們的心中,魁地奇解說就應該是那個克魯姆的背景音樂。

  和剛才穿著輕薄絲綢料子的布斯巴頓們不同,大概是源於學校氣候,阿姆斯壯的學生們都穿著厚厚的皮毛斗篷,那樣的裝備即使是在已經開始變冷的英國也顯得有些過頭了。但即使如此,他們的校長依然在寒暄後說,“我希望我們能快點進去,你知道,維克多爾有些感冒。”

  看著克魯姆健壯的身體,蘭斯特有理由相信‘感冒’這種事情完全是卡卡洛夫為了將他的得意門生攬在自己旁邊光明正大炫耀的藉口,因為當他注意到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克魯姆的身上之後,這個山羊鬍子的男人不可抑止的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完美的詮釋了小人得志。

  從眾人的目光中找到了存在感的卡卡洛夫終於提出了進入大廳的要求,蘭斯特真心的覺得這是他雙腳踏進霍格沃茨之後幹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在進入禮堂後,布斯巴頓的學生早早就在拉文克勞長桌前坐下了,剩下的三大學院中,只有斯萊特林的長桌相對寬敞一些,德姆斯特朗這邊沒有領隊的教授,但所有人都跟在了克魯姆的身後,當看見克魯姆帶著一隊人向自己這個方向走來的時候,蘭斯特有點緊張的問一邊的德拉科,“你說,我現在和他要簽名的話他會不會答應?我可以讓他把名字寫在我的領帶上。”

  但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不等德拉科回答,克魯姆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面前,“這裏方便坐下嗎?”

  德拉科矜持的點點頭,然後在他的帶領下,整個斯萊特新四年級的學生們主動分成了兩塊,為德姆斯特朗這邊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謝謝。”這個看上去一臉陰沉的找球手沖著他們露出了一個笑容,緊挨著蘭斯特坐了下來,然後——

  “您好,諾特先生。”克魯姆從他的口袋裏掏出了一隻羽毛筆,“可以給我簽個名字嗎?在我的領帶上就可以。”

  絕妙的轉折,蘭斯特打賭如果他在此時膽敢真的接過那只羽毛筆的話,用不了明天就會被一群腦殘粉折騰個透頂。‘我現在對他說你認錯人了還來得及嗎?’少年本能的想回頭看看自己另一邊的德拉科,不過就像是知道他要幹什麼似得,王子殿下先一步攥住了他的胳膊。

  “我相信在此時再沒有什麼比接下來的歡迎儀式更讓人期待的了,克魯姆閣下。”德拉科越過少年朝著另一邊真誠的建議,“我們為什麼不能將一些事情留在晚餐之後呢?畢竟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將要度過將近一個學年。”

  蘭斯特贊同的點了點頭,將期待的視線投給克魯姆,對方沒有令他失望的點了點頭,並用德語對著身邊的其他人交談了幾句,在這之後,兩校來客的位置總算是確定好了。

  教師席上,鄧布利多的左右兩邊位置被卡卡洛夫和馬克沁夫人佔據著,除此之外,還有兩把空著的椅子。“還有誰沒有到?”

  “應該是裁判人員。”這一次回答他問題的並不是德拉科,或者說,這次第一個回答他的人不是德拉科。——克魯姆更快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校長先生之前提起過,應該是英國魔法部的官員。”蘭斯特受寵若驚的點點頭,猶豫著自己要不要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態以示明白,畢竟自己身邊的這位可是全校男生的男神先生。

  “你不用那麼緊張,”方正的臉轉過來看著一臉苦惱的蘭斯特,“你可以單純的當成一個你的粉絲,”他頓了頓,“我們一家人都挺喜歡你的。”

  “謝謝,”被克魯姆一家人都喜歡的少年僵硬著擠出一個笑容,“我會更加努力的……”

  好在鄧布利多即使打斷了他後邊的內容,說實在的,蘭斯特真擔心自己一會兒會說出什麼‘飽含情感’的話來。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說,“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裏會感到舒適愉快的。”(原著)

  相比起布斯巴頓那邊的反響,斯萊特林長桌這邊顯得要給力很多,蘭斯特覺得這群每個身高都有一個紮比尼的德姆斯特朗學生們對於霍格沃茨的一切都保有著極大的熱情,即使是天花板上的魔法天氣同步,或者是桌上被擦的鋥亮的餐具,甚至於白鬍子校長的講話。

  像往年的開學一樣,鄧布利多選擇了讓舟車勞頓的學生們先填飽自己的肚子。這是全部禮堂裏的學生們都感到愉悅的時刻——當面前的盤子突然之間堆滿了食物。

  “哦,”蘭斯特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鼻子,“我們平時可沒有這個待遇。”桌子上有幾道顯然是外國風味的菜,“哪怕我並不喜歡。”

  “你可以試試去把這個說給那個格蘭傑聽,”一邊的王子殿下為自己成了一盅濃湯道,“我猜她也許會把‘嘔吐’這個牌子掛在你的頭上,即使你是他的,嗯,偶像。”

  “冒昧的問一句,”克魯姆的聲音再次從一邊傳了過來,此時他們已經將那件過於厚重的斗篷脫了下來,裏面穿著德姆斯特朗血紅色的長袍,“格蘭傑是誰?她也喜歡蘭斯特嗎?”

  德拉科由衷的覺得,他平生最煩的就是現在的這個‘也’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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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斯:小龍你看維克多爾在我的領帶上簽名啦~\(≧▽≦)/~!

  小龍(把領帶卷吧卷吧扔一邊):哼,你的領帶只能寫上我的名字!


☆、41、草藥課王子

  蘭斯特正猶豫著要不要把格蘭芬多長桌上的姑娘指給克魯姆看,兩個並不陌生的身影走上了教授席。那是盧多 巴格曼和巴蒂克勞奇。

  “我沒想到他們會是這場比賽的官方見證人。”蘭斯特將剛剛克魯姆的問題拋到了一邊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你認識他們嗎?”

  “見過。”對方點了點頭,將一塊黑布丁乘到自己的盤子裏,“在今年暑假。”今年暑假,毫無疑問是在魁地奇世界盃上了。提到魁地奇世界盃蘭斯特本來有更多的話題想要和這個風頭一時無兩的找球手交流,如果不是從他後腦勺傳遞過來的,過於明顯的視線的話。

  ……

  在這樣的煎熬裏,蘭斯特終於等到了晚餐完全結束的時刻,鄧布利多重新站起了身,這多少讓少年松了一口氣。一般來講,在等待學生們用晚餐後的校長發言往往不會被鄧布利多用一句話打發,更何況目前三強爭霸賽的很多事項還在等著他解說呢!這也就意味著蘭斯特終於不用在與德姆斯特朗的代表親切交流和與霍格沃茨王子殿下私通有無裏做選擇了。

  “……這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巴格曼的歡迎掌聲明顯比克勞奇的要熱烈,在場的不少人都對他十分有印象,介於在魁地奇世界盃時的‘小投資’。要知道,賭球可不光是大人們的活動。

  等這陣掌聲過去後,鄧布利多接著宣佈了本次三強爭霸賽的裁判組成人員,和之前克魯姆所說的一樣,裁判團成員正是教授席最中心坐著的五個人。“——現在,費爾奇先生,請把那個箱子拿上來。”

  蘭斯特敢打賭,費爾奇大概這輩子也沒有像今晚這樣被人矚目過,禮堂裏百分百的視線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但很快的,想起手中的箱子,他選擇小心翼翼的將箱子遞到鄧布利多的眼前。

  那箱子已經十分陳舊了,至少從蘭斯特這個位置幾乎看不清它上面雕刻著的花紋,但從它身上鑲嵌著的寶石來看,這一定是個有著榮光歷史的箱子。

  “關於三強爭霸賽的具體專案,克勞奇和巴格曼先生已經做好了仔細的審查,而這個——”鄧布利多掏出魔杖在這個木箱子上敲了敲,在這個動作後,禮堂裏瞬間鴉雀無聲。箱子的蓋子一點點打開,伴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裏面的東西也慢慢的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老校長伸手將那個東西掏了出來——是一個樸素到詭異的木頭高腳杯,當這個做工粗糙的高腳杯被拿在鄧布利多乾枯瘦長的手裏時,蘭斯特覺得自己有一種在看靈異片的錯覺,尤其是當那個高腳杯正燃燒著的,不時有火星跳出的藍白色火焰。

  鄧布利多將它堂堂正正的放在了教授席的桌子上,現在所有的人都能看見它了。“每一位想要競選勇士的同學,都必須將他的姓名和學校名寫在羊皮紙上,扔進火焰杯,”鄧布利多說,“有志成為勇士者可在二十四小時內報名。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的晚上,火焰杯將選出它認為最能夠代表三個學校的三位同學的姓名……”(原著)

  “最後,我將在火焰杯的周圍畫上一道年齡線,用於防止不到年齡的學生們禁不住誘惑。”

  “原來它叫做火焰杯。”蘭斯特說,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扭頭問道,“我前幾天看見高爾正努力學習複製咒?”

  “他的確應該好好學些東西。”德拉科一本正經地說,“介於我們馬上將要面對明年的O.W.LS.考試。”

  “如果他聯繫複製咒的物件不是《霍格沃茨週刊》的加刊版,”少年乾巴巴的道,“我也會相信你,雖然我不覺得我們的王子殿下需要關心一個明年才會到來的考試。”

  德拉科這次沒有反駁他了,而是偏頭問一邊的高爾,“怎麼樣?成功了多少份?”

  “克拉布已經去放了。”高爾傻笑著說,“足夠明天我們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在這時,鄧布利多的講話也進行到了最後,“現在,讓我們互道晚安吧,孩子們。”

  “晚安。”克魯姆在這句話說完後率先帶領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站起來與斯萊特林們到了晚安,然後就被他們急切的校長帶著回到了船上。

  “我還以為他們會和我們住在一塊兒。”蘭斯特遺憾地說,並且指了指不遠處的布斯巴頓隊,“他們就和拉文克勞學院一起離開了。”

  “那是因為拉文克勞院的學生是全校最少,”紮比尼在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離開後終於回到了蘭斯特的身邊,“而他們的宿舍卻很多。”

  “好吧紮比尼,”蘭斯特跟上了德拉科帶隊的腳步,“每當你談論到哪個學院的休息室,我就覺得你曾經和小姑娘們又有過哪些風流史……對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怎麼樣?”他突然不經意的問。

  “擁擠,”巧克力少年有點嫌棄的說,“你簡直不能想像他們5個男生同時擠在一個比我們房間還要小的寢室的……嘿!”紮比尼哭笑不得的盯著蘭斯特,“你不能老是這樣套我的話,把我進入到過格蘭芬多休息室這種事傳出去有什麼好處?”

  “只要在回答我一個問題,”蘭斯特笑眯眯地說,“你是和誰進去的?”他湊過去小聲問,“草藥課王子嗎?”

  “你想知道的太多了孩子。”一隻手將他從紮比尼的身邊拽了回來,“你看不見他要把你滅口了的眼神嗎?”

  “你把我描述的也太糟糕了德拉科,”紮比尼懶洋洋地說。

  “因為你表現的如此。”首席先生頭也不回的說,頭一矮進入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蘭斯特緊跟著也走了進來,然後,紮比尼沒有走進來,直到最後。

  看來今晚我們的情聖先生對自己有別的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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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級——

  蘭斯:哇哦,真想不到紮比尼居然已經完全打入到格蘭芬多內部了。

  小龍:你可以不用整天擔心紮比尼的夜生活……

  蘭斯:啊?( ⊙ o ⊙)

  小龍:也許你願意深入瞭解一下斯萊特林級長寢室的內部構造……


☆、42、去看炸尾螺

  第二天,蘭斯特挺早就被德拉科帶到了禮堂,為了見證高爾複製咒對格蘭芬多人員的影響。

  “難得的幼稚。”蘭斯特不敢相信的看著和他一樣興味盎然的德拉科,“我以為……哦你好紮比尼。”他突然停下了原本的話題朝著走過來的情聖先生打了個招呼,十分熱情的。“昨晚過得怎麼樣?”

  “好極了,”紮比尼沖著他假笑道,“我們可以將這個話題跳過去蘭斯特,為什麼要讓我們這麼早出現在這裏的理由變得無意義呢?”

  “注意,”蘭斯特沖著他搖了搖手指,“那是我們兩個出現在這兒的理由,而不是你的。德拉科?”

  被叫到的人放下了原本要放進嘴裏的麵包,點點頭,“夜不歸宿紮比尼,作為首席我還是能夠知道一些別的東西的,不要把你和我們混為一談。”

  對於這個清晰的種類劃分紮比尼無奈的聳聳肩,“總有一天你們也得面對這個,哦行了,我們為什麼不能把視線分給那邊一點?我剛剛看見了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和那個解說員在一起……”

  “從格蘭芬多塔樓出來時嗎?”蘭斯特見縫插針的問。

  “蘭斯特!”

  “行行,”蘭斯特投降的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伸手指了指火焰杯,“他們來了。”

  幾個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人一起看了過去,現在鬼鬼祟祟接近火焰杯的,正是剛剛紮比尼提到的雙胞胎兄弟。“他們準備了什麼?”蘭斯特看了一會沒有發現三人身上的不同尋常,“是魔法藥劑嗎?”

  “增齡劑。”紮比尼主動解釋道,“似乎每人喝了一點,膽大包天。”但是作案的三個人顯然不這麼覺得,他們之中,弗雷特和喬治率先拿著紙條邁進了那道年齡線,時間似乎停了一秒,大廳裏一點聲音都沒有,然後在時間正常運行了之後,兩個人已經被拋出了年齡線。

  附贈的,他們的臉上長了一大圈鬍子,和鄧布利多的有一拼。這一幕剛好落入了剛進入禮堂的一個小姑娘的眼裏,她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我得說,這可比我剛剛的鬍子好看得多。”

  “關於這一點,我可以作證。”一個低沉,逗趣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是鄧布利多,“我不得不勸你們放棄這個想法。”他的藍眼睛裏閃著光,“要知道算上你們,這已經是我送到醫療翼的第五個學生了。”

  “還有一隻長滿白毛的烏龜。”他接著眨了眨眼睛,“我敢說那真是巫師界看上去活得最久的一隻烏龜了。”

  這之後雙胞胎謝絕了鄧布利多的護送一路笑著自己走去了醫療翼,對於這一點校長先生表現出了十足的欣慰。“這樣一來我終於有時間來佈置一下今天的禮堂——”他說著用魔杖指揮著禮堂裏的裝飾,當南瓜燈,蝙蝠們充斥著校禮堂後。蘭斯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今天已經是萬聖節了。

  因為有了鄧布利多的在場,接下來的時間裏沒有學生再企圖做小動作,在蘭斯特他們接近用完餐的時候,布斯巴頓的學生們在馬克沁夫人的帶領下一起將紙條扔進了火焰杯裏,“你覺得他們學校的勇士會是誰?”

  “要我看,”潘西一坐下來就接上了蘭斯特的話題,“多半是那個混血種的媚娃。你知道,魔法動物的血統總會比一般巫師的要強那麼一點。”

  此時剛好進行到那個半媚娃投紙條的時間,她正是布斯巴頓學生裏的最後一個,從馬克沁夫人的態度來看,她大概是這其中最受重視的一個了。

  在布斯巴頓投完紙條後不久,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也排著隊將自己的姓名條扔進了火焰杯。“這樣看來德姆斯特朗這邊的形式就明朗了很多。”蘭斯特小聲說,“我猜如果不是規定每個學校至少要派20個優秀代表的話,卡卡洛夫先生可能只會帶維克多爾一個人過來。”

  “再明顯不過。”德拉科高傲的說,“作為一個從霍格沃茨畢業後又在黑魔王手下臨陣脫逃最後在德姆斯特朗混成校長的人來說——”說到這他將剩下的話壓了下去,因為德姆斯特朗的學會已經在克魯姆的帶領下走近了斯萊特林的長桌。

  “早上好。”克魯姆向著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坐下來開始了自己的早餐。

  “早上好維克多爾。”蘭斯特道,接著站起身來,“原諒我不得不離開,因為我的週末作業。”

  “你要去圖書館嗎?”

  蘭斯特點了點頭,雖然他更想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去,但是介於今晚的萬聖節舞會,休息室裏一定會比以往熱鬧不少。

  “我也對霍格沃茨的圖書館很感興趣,”對方說,“聽說這裏有著魔法屆最全的圖書,可以的話,我一會能去找你嗎?”

  “不好意思。”卡特 奧伯倫的臉就像是突然湊在了蘭斯特的面前,“因為我和蘭斯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所以我們可能會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用來敍舊。”

  開什麼玩笑?我們不是暑假時才見過?

  “你覺得呢蘭斯?”

  我感受到了來自廣大女生們的惡意。蘭斯特面無表情的想,也許我可以在占卜課作業上寫因女生惡意小動作而受傷什麼的。

  “不幸的是,在這一切之前。”德拉科哼聲說,“他要先和我去完成我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作業,馬上。”

  “什麼作業?”卡特的表情依然優雅,“也許我可以和你一起,你知道,作為布斯巴頓的教授,我也需要瞭解一下霍格沃茨的教授方式。”

  可是你是個煉金學教授謝謝。蘭斯特無力的在心裏吐槽,這可跟神奇生物沒有一納特的關係。但是在話說出口的時候:“照料炸尾螺。”鋼琴王子笑著說,“大概三英尺長的那種。”

  “哦,”來自布斯巴頓的煉金學教授笑容不減的說,“我可以等你完成這個作業再來找你小蘭斯,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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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斯: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會主動提起去看看炸尾螺。

  小龍:我也沒想到你會主動和我去完成你沒有選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的作業。

  蘭斯:額……

  小龍:You know you love me

  蘭斯:不許說o(*////o////*)q


☆、43、想讓我吻你嗎?

  “我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在某一天裏主動提起去照看炸尾螺。”當他們在眾人的視線中走出禮堂大門踏上草坪時蘭斯特有氣無力的說,“不過這也確實是個好主意。不過我們現在去哪?”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德拉科絲毫沒有所動的說,“作為對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做出了不好預言並且實現了的人,你當然要真真正正的和我去看看那只該死的炸尾螺。”

  “我希望它已經在一次爆炸中把自己弄死了,”蘭斯特真誠的說,“或者在另一隻炸尾螺的事故中被不幸波及。”

  “如果你的烏鴉嘴是真的。”想到蘭斯特所描述的畫面德拉科的臉色好看了一點,“我就幫你完成今年的變形課考試。”

  這不是本來就有的事嗎?你哪年沒有幫我這個了?

  大概是感覺到了蘭斯特明顯的眼神所表達的意思,德拉科王子不懷好意的說,“就在今年。如果你剛剛的話沒有實現,你就等著看吧,誰都救不了你,哪怕是格蘭傑。”

  蘭斯特在心裏想了一下如果一會兒真的見到了那只書與德拉科照顧的炸尾螺時要不要‘不小心’把它弄死,不需要不可饒恕咒,只要給它來一記‘塔郎泰格舞’,它暴躁的同伴就能將它自行銷毀。

  “你可以先從你的幻想中醒過來了。”德拉科杵了杵他的胳膊,“恭喜你,小矮人,美夢成真。”

  蘭斯特被他滿意的聲音從自己的想像中轉醒,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海格的南瓜地旁邊,而平日裏圈養著炸尾螺的地方此時只剩下了20個木箱子。

  “只剩下了20條。”德拉科高興的說,“我早該想到這個,當它們的身形超過一定尺寸而生存地沒有得到擴張時,就會發生不可避免的相互殘殺。”

  他說著,在那些木箱子上指了指,“沒有我的名字,哦……”馬爾福少爺不滿意的沉吟道,“也沒有疤頭的。”

  “你可以給他換一個。”蘭斯特心不在焉的多嘴道。“把一個學生的名字換成……”他不說了,意識到了德拉科很可能真的會將他的意見實現成真。

  果然,這個建議得到了德拉科少爺的認同,“今天表現不錯小矮人,好主意。”德拉科此時就像是剛認識他一樣,“我以為你會捨不得作弄你親愛的小粉絲?”

  “我的確是,”蘭斯特後悔莫及的說,“但是我剛剛走神了,現在把剛剛的話收回去還來得及嗎?”

  答案當然是‘不’。最後,德拉科志得意滿的將一個學生的名字從炸尾螺的箱子上除掉換上了哈利的名字。“不用感謝我,希望你有一個愉快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經歷。”德拉科假笑著朝箱子行了一個禮,心滿意足的帶著蘭斯特向城堡走回去。

  蘭斯特理所當然的跟了上去,雖然他不知道前面那位少爺要去哪,不過有一點很清楚

  ——他絕對不會把自己帶回到維克多爾或者卡特之中的任何一個面前,儘管自己永遠是王子殿下口中的‘拖油瓶’。

  有很多時候自己都弄不明白德拉科,比如哪怕在一年級的時候他就能沉著冷靜的帶著自己闖過鄧布利多校長為哈利設下的關卡,能得到幾乎所有老師和學生的喜愛,能對所有蘭斯特想要知道的問題如數家珍……而現在,在他們認識的第四個年頭,他依然能把自己和救世主男孩之間的關係幼稚的處的一團糟,不放過任何一個在成績上與赫敏一爭高下的機會,依然能在魁地奇賽場上讓自己的禮儀盡失。

  他好像一點都沒變……

  蘭斯特恍惚的想。

  但又並非如此——

  “你在幹什麼呢小矮人?”走在前面的王子殿下終於發現了自己小跟班的心不在焉並且充分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跟上。”

  沒錯,如果說這三年來德拉科有什麼變化的話,大概就在這裏了。蘭斯特邁著步子追了上去,和前面的人走了個並排,他忍不住的轉頭去看這個少年:三年前的德拉科絕不會走著走著就想到等一下身後跟不上來的人,或者說強迫誰在假期時給自己寫上滿足自己字數要求的信件,更不會放棄一個和外國純血家族繼承人交流的機會選擇帶著自己隨便是誰的次席離開……

  “你到底在想什麼?”這一次德拉科沒有選擇單純用聲音將陷入自己思維的少年叫醒,他將蘭斯特帶到了一個不易被人發現的小走廊裏,然後,將人完全困進了自己的雙臂之間。俯身看著對方的眼睛,“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怎麼看著你?蘭斯特看著那雙特別的銀灰色的馬爾福家族特有的眼瞳,覺得自己的思維有點飄忽,是的,“你也不會像那樣吻我……”在三年前,這是最大的不同……

  可能是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太令蘭斯特迷惑,因此在這樣的情景下,少年不經意的將最後一句話小聲說了出來,在這個安靜的走廊裏。

  德拉科的嘴抿了起來,他的一隻手將蘭斯特的下巴抬了起來,捏了捏對方的軟肉,並讓他的整張臉印入到自己的眼瞳中,這突如其來的觸感終於完全將對方的注意力完全拉了回來。

  少年的眼睛裏還有著剛剛從自己世界裏抽身出來的迷茫,以及一絲莫名的羞澀,這抹羞澀很快就如實的反應到了他的臉上,讓人更加想要知道那團紅暈出現的原因。

  有點低諳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你想要我吻你嗎?”但相比起這個,少年面前的斯萊特林更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些別的答案。

  “什麼?”臉上紅色更加明顯的斯萊特林瞪大了眼反問道:“我為什麼……”剩下的話就這麼消失在了少年的嘴裏。

  就像少年不曾忘卻的夢中一樣,德拉科少爺給了他一個完全的,不止於唇與唇之間的吻。

  小劇場:

  小龍:你想我吻你嗎?

  蘭斯:(撲上去直接啃一口)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3′〃)別說話,吻我

  小龍:媳婦兒太熱情完全體現不出男友力腫麼破?線上等,挺急噠


☆、44、冠冕

  有那麼一會兒,蘭斯特幾乎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上,這個吻在感覺上棒極了,以至於少年沒骨氣的一直攀附著高個子斯萊特林的脖子直到對方主動從自己的口中退出。

  如果有哪個霍格沃茨的學生恰好經過這條狹小的走廊,就會驚訝的發現此時霍格沃茨的王子殿下正和他隨時要拴在身後的次席閣下以一種曖昧十足的姿勢靠近在一起。

  “技術不錯,”靠著牆的斯萊特林有點虛弱的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更加不經意或者更平靜一點。即使他含著水汽的眼眸和豔麗的有些過頭的嘴唇早就將他的這些努力毀於一旦。

  對於這句話的回應是處於主導著位置的斯萊特林伸手用拇指將對方嘴角滑下的口水重新塗回到那張有點紅腫的嘴唇上,他銀灰色的眼瞳在此時比往常要加深不少,臉上是一種十足的饜足。

  “看你的反應我也這麼認為。”鉑金少年毫不謙虛的收下了這句認可,用那只剛剛在蘭斯特嘴唇上摩挲的手捏了捏對方的耳垂,有些濕潤的觸感讓因為充血而火熱的軟肉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蘭斯特抑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感覺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正爭先恐後的冒出來……

  不過看上去德拉科對於他的這個反應滿意極了,在耳垂之後,那只手又來到了少年淺灰藍色的頭髮上,輕輕地撥弄著,將少年光潔的額頭暴露在空氣中,那樣子就像是一隻玩弄著自己財寶的懶洋洋的巨龍。

  然後,他對著自己的小寵物說話了,“現在高興了嗎?既然我‘像那樣’的吻了你?”

  蘭斯特:“……呸。”

  ……

  在德拉科恢復到對自己正常的態度之前,蘭斯特決定徹底的忽視這個自我感覺過於良好的霍格沃茨王子。聽聽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做‘現在高興了吧既然我像那樣吻了你’?“他以為他是誰?金加隆嗎?誰都希望得到他?”即使已經過去了一個上午加半個下午的時間,蘭斯特同學依然在想到早上的事情後滿臉通紅,並且氣不打一處來。

  然後——

  “說實在的,蘭斯特。”達芙妮忍不住擔憂的看著他,“你真的沒關係嗎?這已經是你在今天下午毀掉的第14張羊皮紙了,這些可憐的東西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金頭髮斯萊特林姑娘的話提醒了蘭斯特,他趕緊將那些紙團收拾一下集體給了它們一個火焰咒毀屍滅跡,然後,被怒氣衝衝的平斯夫人趕出了圖書館。

  “圖書館不許使用攻擊性魔法!”

  哦,行吧。少年面無表情的摘掉頭發上的雞毛——來自于平斯夫人的雞毛撣子,歎了口氣,不管怎樣,總好過一會一個不小心被人發現那張紙上的內容,蘭斯特糾結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那種寫滿了名字的羊皮紙,梅林在上,他一直以為那是小姑娘們才會做的事!

  “現在怎麼辦?”達芙妮抱著書從圖書館出來,“圖書館你顯然進不去了,要回休息室去寫嗎?”

  “不了,”從女孩的手裏接過自己的占卜課本,蘭斯特充分的感覺到了自己今天不適合繼續學下去的狀況,“你接著在圖書館吧,我還有些別的事。”說完這個蘭斯特一拐彎順著一個樓梯開始往上爬,一直走到了八樓,那個掛著舊掛毯的地方——有求必應室。

  他腦袋空空的在外面轉了三圈,只想要一個別人暫時找不到自己的地方,然後,當那扇門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時,少年松了口氣的走了進去。

  而當他走進這件算是他無意間徵用的房間時,蘭斯特不禁被眼前的房間驚呆了:眼前的房間似乎已經有好久沒有人來過了,當然,與其說這是一個房間,倒不如說它更像是一個街道。

  在這個足有教堂大小的房間裏,高窗投下的光柱照出的像是一座高牆林立的城市,而這座城市的一條條街道則是由各種東西堆砌而成:那堆得搖搖欲墜的破傢俱;成千上萬本書籍(□□、被亂塗過的書或偷來的書);有帶翼彈弓和狼牙飛碟;一些破瓶子裏盛著已經凝固的魔藥;還有帽子,珠寶,斗篷,像是火龍蛋殼的東西;幾個塞住口的瓶子裏還在閃著邪惡的光;還有幾柄生銹的劍和一把血跡斑斑的大斧……

  蘭斯特不僅回想自己剛剛是怎麼召喚出了這個房間,對了,他想的似乎是:給我一個藏身之地,讓別人找不到我。

  所以,眼前的這些東西大概就都是前人藏在這裏的了。蘭斯特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有點想探寶,他不由自主的走進那一條條小巷子,在那裏,他看見了一個巨怪標本,逼真到氣味。還有似乎是呈放過貨物的籠子,現在只剩下骨頭了,甚至是地面上幾個不起眼的納特。

  他這麼走著,穿過了幾條這樣的巷子,這裏基本上沒有什麼真正能用得上的東西,更不用提讓蘭斯特看得上眼的了,想必都是孩子們不經意間塞進來的,可能自己過了幾天就不在意的忘記了。或者是小精靈們在處理已損壞物品主動塞進來的。

  又走了一個拐角,蘭斯特的腳步突然停下了。十分清晰的感覺,在他轉過彎來的時候開始,這裏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自己,那感覺十分不好。蘭斯特不由得想周圍的東西看去,在他左手邊不遠處,一個板條箱上的巫師頭像上,一隻鏽跡斑斑的冠冕被戴在了那頭浮誇的假髮上。

  而奇怪的是,從那冠冕的樣式來看,那分明是一隻偏向女性的冠冕,而且風格與整個石像的格格不入。而最令蘭斯特在意的是,當他的目光真切的對上那只冠冕時,他只覺得有一種十分強烈的召喚感從那只冠冕上傳來,這種召喚讓少年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來,想那個灰撲撲的冠冕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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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現在高興了嗎?既然我‘像那樣’的吻了你?

  蘭斯:臭流氓!在外邊就開始表臉(ω)

  不願意頭姓名的知情者:吼吼吼,明天的《霍格沃茨週刊》又能加刊了嗷!!!


☆、45、勇士

  六點的時候,蘭斯特踏進了校禮堂。因為是萬聖節的原因,禮堂的裝飾顯得尤其熱鬧,但這當然不是學生們早早就來到這裏坐好的原因——三強爭霸賽的選手將在今晚選出。

  “去哪了?”當他拉開自己的座位坐下的時候,一直懶洋洋的德拉科突然問,“達芙妮說你在圖書館點了一把火。”

  如果這件事放在平時足夠德拉科笑話他整整一個星期,但在今天晚上,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用自己得眼瞳看著蘭斯特的臉,表情……高深莫測。

  少年抿了抿嘴,彆扭的動動身子,“去湖邊呆了會兒。”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對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條件反射的選擇了隱瞞,總之,他不想讓德拉科知道自己因為早上的那個吻而坐立難安了一整天這件事,基於對方當時的表現是那麼平淡。

  不當一回事的人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蘭斯特敲著手掌想,我憑什麼要表現的像只兔子似得兵荒馬亂?想完這些之後蘭斯特頓時覺得自己的欺騙有理了很多……

  德拉科沒有多說話,視線在他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他袍子的一角處,從鼻腔裏哼了一聲。蘭斯特疑惑的追著他的視線看去,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了:論如何在一個一秒鐘拆穿你謊言的人面前淡定處之?此時蘭斯特的袖子靠後的一面上正沾著一片灰塵,長年浮塵堆積起來的那種,不管怎麼說,不是黑湖邊上的水汽下能形成的。

  “額……”蘭斯特想再解釋一下關於這些塵土的由來,比如說它們是泥土在陽光下曬的時間過長的結果,但是這話馬上被四處響起的驚呼聲打斷了,蘭斯特有點遷怒的抬起頭來,發現是另外兩所學校的學生走進了禮堂。而當他將頭扭回來的時候,發現德拉科少爺已經在向著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方向微笑了。

  切。

  蘭斯特翻了個白眼也將頭扭到了一邊,不再糾結剛剛的尷尬,反正現在所有人的注意都已經被大廳中央的火焰杯吸引了。今晚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兩個學校沒有再在霍格沃茨中間坐下,鄧布利多為他們安排了獨立的桌子。

  “咱們學校有誰蒙混過關了嗎?”蘭斯特偏過頭問紮比尼。

  紮比尼聳聳肩膀,“有人差點用飛行器過關,不過火焰杯上的魔力波動太強了,那個孩子投了幾次都沒能扔進去,直到麥格教授發現了他。”

  “哦,祝他好運。”蘭斯特想像了一下當時的畫面,覺得自己不願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走正規管道的都有誰?”

  “格蘭芬多那邊最多,幾乎所有的夠年齡學生。”紮比尼掰著手指頭說,“赫奇帕奇那邊只有他們的小王子參加了,而拉文克勞到是有個不錯的姑娘報了名,另外有3個男生也投了票,不過沒什麼看頭。”情聖殿下眨了眨眼,“你知道我一向對差強人意的人不報有關注。”

  除了那個隆巴頓。蘭斯特默默在心裏為他補上這句話,然後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桌面的食物上。

  ……

  終於,當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不染的狀態,所有學生們的心都提了起來,接下來就是今天的重頭戲了。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為自己加上了一個聲音洪亮,在他的身邊,馬克沁夫人和卡卡洛夫同樣站起了身。

  他們可以說吸引了大廳裏所有人的視線。

  “那麼,好了。”鄧布利多說,“到了高腳杯做決定的時候了。”大廳裏鴉雀無聲,“我估計還需要一分鐘。聽著,當勇士們的名字被宣佈後,我希望他走到禮堂的最裏邊,再沿著教授席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他們將在那裏得到初步指導。(原著)”

  基本上當他說完上面的一段話後,一分鐘的時間已經走過了,他揮了揮自己的魔杖,馬上,禮堂裏的南瓜燈紛紛熄滅了,大廳頓時處於一種昏暗的狀態。只有在最中間放著的火焰杯在發著光,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亮一改之前溫吞的藍白色柔光,現在它的火焰甚至有些刺眼——

  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那亮到極致的冷光突然變成了紅色,伴隨著劈劈啪啪的火星,一團羊皮紙被火焰噴了出來。在這之後,那個杯子的火焰再次恢復為了藍白色的光。

  另一邊,鄧布利多一把抓住了那張羊皮紙,展開,“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威克多爾•克魯姆。”

  意料之中,但即使如此,歡呼聲和掌聲還是席捲了禮堂,德姆斯特朗的選手人選可以說是眾望所歸。

  克魯姆走進之前鄧布利多所說的房間之後,沒一會兒,火焰杯的火苗又變色了,這次出來的是布斯巴頓的勇士名單。

  “是芙蓉•德拉庫爾!”

  “是個漂亮姑娘。”蘭斯特注意到她就是之前潘西和自己說過的具有半媚娃血統的女生,此時她正一臉激動的擁抱著他們的帶隊教授,而在她身邊,有幾個沒被選中的女生已經淚流滿面了。

  當芙蓉•德拉庫爾也進了隔壁的房間後,禮堂進入了一個空前的躁動期。接下來,輪到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這時,火焰杯再次變成紅色——

  “霍格沃茨的勇士,”鄧布利多舉著那張羊皮紙大聲道,“塞德里克•迪戈裏!”

  禮堂裏瞬間被赫奇帕奇長桌上的歡呼聲填滿,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仿佛今天才意識到這個學院的人數之多,那聲音真的震耳欲聾了。

  在這樣的雜訊下,鄧布利多選擇放縱他們的歡呼,並且也掛上了一抹愉快的笑容。

  “梅林的臭襪子。”身邊的德拉科說出了晚餐後的第一句話,“為什麼是那個傻大個?”霍格沃茨王子的臉上充滿了嘲諷,“我情願是哪個疤頭——”

  “哦,看火焰杯!”距離火焰杯最近的一圈學生突然尖叫道,吸引了正在歡呼著的人們的注意力。只見那個本來應該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後徹底熄滅的高腳杯再次噴出了一道紅色的火焰,在它最近的鄧布利多仿佛是下意識地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抓住那張羊皮紙。

  他將這張羊皮紙展開,接著,是長時間地肅靜。所有人心裏都明白,現在應該是出現了什麼不得了的變故。然後,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

  “哈利•波特。”

  “恭喜。”德拉科身邊的一圈人將頭扭向了他,真誠的祝福“願望成真了。”


☆、46、不受支持的勇士

  德拉科的臉色出奇的白,但在大廳裏還有一個人比他的還要蒼白,並且接受著在場的所有人的審視。

  “是啊,”德拉科突然吐出口氣諷刺的說,“如果這裏面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變故,除了救世主男孩又能是誰呢?”

  很難說德拉科講的不對,儘管即便如此也不會幫助人們更好的接受這個現狀。事實上,這可以算得上是校禮堂裏發生過的,最尷尬的事件了——更甚於曾經的海格或者穆迪的登場。現場沒有掌聲,也沒有憤怒的叫喊,更也沒有祝福,即使是鄧布利多,即使是小天狼星,所有教授的臉上都是一種凝重。在這樣的氛圍裏,直到鄧布利多首先開口,“哈利波特,請你先到那裏面去。”

  然後在棕頭髮姑娘的催促下,救世主男孩踉踉蹌蹌的走向了那個房間。

  禮堂裏的人被晾在了一起,在最後一個教授進入那間為勇士們準備的房間之前,鄧布利多終於想到了他們的存在。“級長和男女主席們,帶著本學院的學生回到自己學院的休息室,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我想你們也應該有自己的安排?”

  兩個學院的人點點頭,陸續的走出了禮堂。接著,四個學院的學生們也走出了禮堂。斯萊特林作為今天最後一個離開的學院,在踏出禮堂的時候,蘭斯特回頭看了一眼,整個禮堂空蕩蕩的,只有那個勇士們所在的房間,人多到不得不排出來一點……

  “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辦?讓哈利留下來參加嗎?”蘭斯特小聲問領頭的德拉科,在這個時候發生的這件事足矣讓他先將上午的尷尬事丟到一邊去了。

  德拉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篤定地說,“如果鄧布利多放棄這個機會,我就回去把那個木頭杯子吃掉。”

  “我得提醒你,”蘭斯特憐憫地看著他,“你最近的運氣可不怎麼好,三思而後行,你確定真要把話說這麼絕對?既然哈利成為勇士這件事都能被你一語成真?”

  霍格沃茨王子似乎噎了一下,似乎被剛剛蘭斯特所說的事實噁心個夠嗆,惡聲惡氣的說,“不然我們就來打個賭?”

  “行,”蘭斯特乾脆的點點頭,“我押哈利會成為第四位勇士。”

  “看來這賭沒法進行了。”紮比尼他們幾個在一邊笑嘻嘻的說,“本來我們想來湊個熱鬧。”

  “湊什麼熱鬧?”

  潘西用羽毛扇擋住自己的嘴巴笑聲說,“賭德拉科贏。”

  呵,這算是什麼賭局?

  “還有一個熱鬧你們可以一起來湊。”德拉科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賭格蘭芬多那幫蠢貨幾成會相信那張紙條不是他扔進去的。”

  “哦,”蘭斯特眨眨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是個人都會知道那不是他扔進去的,他剛剛的臉色和你有一拼德拉科。”

  但是其他人顯然不是這麼認為的,不光是為了買德拉科的賬,看著獅子們正大光明的犯蠢也是斯萊特林們亙古不變的樂趣之一。

  “公然開賭局可不好哦馬爾福首席,”走在前邊的五年級首席兼級長的斯萊特林走過來道,“不利於同學們的發展。我賭10個加隆,最多3成。”

  “未免也太少了吧。”蘭斯特不可思議的說,“好歹他也是格蘭芬多王子呢,再說……”

  “那好吧。我也是三成。”紮比尼笑著說,“雖然我覺得自己押的有點多了。”

  “……”斯內普教授快過來你的教子正在聚眾賭博……“我押五成。”最後的結果是蘭斯特欣然加入了這場賭局。“你怎麼樣德拉科?”

  斯萊特林王子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惡意地說,“不會超過10個人。”

  “好吧。”潘西搖著羽毛扇說,“我覺得明天的《霍格沃茨週刊》又有了新內容。”梅林在上,蘭斯特覺得她說的好對。

  ……

  不管斯萊特林這邊有多麼確信救世主男孩的‘清白’,(事實上是相信哈利根本沒有這樣瞞天過海的能力。“他連一瓶增齡劑都搞不到手”,德拉科說。)總之,第二天的週刊上真真切切的刊登了這個賭局,並且做出了抽樣調查。

  “從調查上的資料來看,”紮比尼單手托著臉頰道,“德拉科是目前最接近正確答案的人了。”他將這張報紙放到他們的面前,“看看這個,”語氣裏十足的幸災樂禍,“完美的資料。”

  蘭斯特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指落在報紙上,那上面的頭條是三強爭霸賽四位元勇士的情況,其中著重描寫了第四位勇士同時也是最小的一位黑馬——黃金男孩。

  在那之下,就是關於斯萊特林昨晚的賭局,其中根據撰稿人的調查,結果是一個十分圓潤的‘〇’。恭喜霍格沃茨王子贏得賭金……

  “你又發了一筆……”蘭斯特無奈的扭頭去看一邊自信滿滿的霍格沃茨王子殿下。“說說看,贏了多少?”

  “不多。”金加隆王子殿下勾了勾唇角,“半個三強爭霸賽。”

  “快收起你的嘴巴,”潘西將自己的手在蘭斯特的眼前晃了晃,“你早就該知道,馬爾福家族就是移動中的斂財器,而德拉科,他可是天龍座。”

  “可是這是不對的……”蘭斯特的話沒說完,就被一個袋子砸在手裏,“這是什麼?”

  扔出袋子的人不耐煩的挑起眉,“送給你了,賭金。雖然這是因為錯誤得來的金加隆,”德拉科曲起食指敲了敲桌子,“所以你要不要?”

  蘭斯特毫不猶豫的將袋子塞進了自己的書包,露出了一個和對方十足相像的假笑。“謝謝殿下恩賜,今天的霍格沃茨王子也帥出了新高度。”

  當兩個十分相像的馬爾福經典假笑相對的時候,那畫面有些讓人難以接受。“我突然覺得……”潘西小公主遲疑的看向一邊的紮比尼,“他們挺有夫妻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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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1

  潘西:我突然覺得……他們挺有夫妻相的

  小龍:(相當滿意)說的不錯好姑娘,作者請給這個配個好歸宿

  小劇場2

  蘭斯:(拿著半個三強爭霸賽)這是什麼?

  小龍:給你了,聘禮

  蘭斯:尼瑪老子就值這點(╯‵□′)╯︵┻━┻,這日子不過啦!


☆、47、德拉科,你家裏還有姐妹嗎?

  “說得好潘西,”蘭斯特紅著臉瞪了她一眼,“你和達芙妮也出奇的般配。”

  “這又關我什麼事了,”被突然提到了姓名的達芙妮抬頭說,“對了,你們誰知道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個項目嗎?”

  “勇士們都不知道具體內容親愛的,”潘西到是對於蘭斯特的話沒什麼反應,在男生們分別流覽了那張週刊後,她重新將它拽到了自己的面前開始饒有興趣的流覽上面的其他八卦。“不過早晚會知道……哦對了。”潘西興致勃勃的轉過頭來看著蘭斯特,用一種夢幻的語氣說:“你可以去問問奧伯倫先生,蘭斯特。”

  是啊,就好像還不夠亂似得。如果可以的話,蘭斯特希望他今天早上沒有來到禮堂,因為此時此刻,正有一個人頂著姑娘們的尖叫聲走到了斯萊特林長桌。

  “我想,今天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能阻止我們的談話了吧?”卡特頂著少年的眼睛道,“請問我能有幸邀請你帶我去參觀英國的霍格莫德村嗎?”

  “哦對,”潘西小聲說,“我居然忘記了今天是霍格莫德日。”

  “好吧。”蘭斯特拍拍袍子站起身來,“看在我剛剛得到了一筆鉅資的份上,我可以請你去喝杯黃油啤酒。”

  “好主意。”一邊的德拉科殿下冷哼了一聲,蘭斯特選擇了假裝沒聽到這句。

  最後,無視了身後各種不滿的目光,蘭斯特還是跟卡特一起走出了霍格沃茨。這是他們今年的第一個霍格莫德周,但是除了三年級的孩子們比較激動幾乎全體出動外,其他年級的學生們都因為三強爭霸賽的事情留在的學校興致勃勃的討論,圍觀。

  他們一路走到了霍格莫德,甚至沒有向卡特展示什麼,蘭斯特直接將人帶到了三把掃帚。

  “我路癡,”少年無奈的說,“所以恐怕我不能帶你轉完霍格莫德了,說實在的,這種事情你應該去找別人。”

  “我知道,”卡特勾著嘴角說,“也只有萊納街那種一條路通到底的步行街才適合你。”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少年的臉,如果可以的話,他一直在追逐著蘭斯特的眼睛。

  “其實我從開始就想問了。”蘭斯特受不了的乾脆將精力全部放在眼前的黃油啤酒杯子上,數著那上面有多少個氣泡,“你怎麼會跟著來到霍格沃茨了?你看,德姆斯特朗就沒有帶隊老師跟來。”

  即使只面對著一個毛茸茸的頭頂,卡特的聲音依然帶著笑意,“你覺得我是為什麼?”

  “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才會問你,別試圖把問題拋回來!”相識三年的經歷給蘭斯特的感受就是,千萬不能順著卡特的意思將話題婉轉的繼續下去,如果說紮比尼是斯萊特林的情聖殿下的話,那麼卡特 奧伯倫就是法國名副其實的情聖大人。

  尤其是比起紮比尼來,這位的潔身自好和他的溫柔浪漫一樣聞名於眾。

  唯一讓蘭斯特慶倖的是,感謝德拉科王子多年來的薰陶,蘭斯特現在已經對卡特的很多招數免疫了,比如現在:“你可以把眼睛往別處挪挪,”少年絲毫沒有情調的開口,“說真的。相比起棕色的眼球而言我更偏愛黃油啤酒。”

  “這可真傷人是不是?”卡特做了一個可憐的表情,“你明知道我來到這裏的目的只是為了你。”

  我明明不知道,蘭斯特默默地喝了一口黃油啤酒在心裏吐槽。雖然每年的情人節他都會收到來自眼前這位元的禮物以及‘深情告白’,但是天可憐見的,蘭斯特一直堅持自己要給家裏帶回一個漂亮的姑娘的。

  而眼前的這位——蘭斯特審視的看著卡特即使坐下後也相當挺拔的個頭,以及他那絕對區別于姑娘的長相——顯然不符合自己的標準。當然了,如果他的長相更柔和一點,頭髮再淺一點,眼睛的顏色再淡一些,臉色更蒼白,線條更柔和……

  砰!

  蘭斯特嚇得將手裏的黃油啤酒扔在桌子上,發出了一聲不小的震動,梅林的鬍子,誰來告訴他為什麼最後的理想型在他的腦子裏呈現出來的是霍格沃茨王子的那張臉?德拉科,你家裏還有姐姐或者妹妹嗎?

  “怎麼了?”對面的人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蘭斯特驚恐的搖搖頭,“想到了點不好的東西。”尤其是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審美水準已經被自己的首席先生嚴重的影響了之後。“也許我們應該出去走走。”蘭斯特認真的說。這裏的分為讓自己控制不住的出現幻覺。

  對於這個提議,卡特完全支持。任誰都不覺得一個擁擠的酒吧裏會是表達感情的好地方,即使在他們的周圍有超過三成的男女是情侶。

  ……

  另一邊。

  當蘭斯特和那位來自布斯巴頓的帶隊教授踏出禮堂大門的時候,紮比尼就唯恐天下不亂的拖著自己的下巴湊到了德拉科的面前。“首席先生,你看,今天是霍格沃德日。”

  被傾訴的人繼續慢條絲縷的切著自己盤子裏的牛肉,即使它看上去已經足夠碎了,事實上,碎的有些過頭了。

  “我們也是需要適當的放鬆和採購的,”紮比尼毫不氣餒的接著道,“郵購手冊不能解決一切。”

  “我也覺得如此。”潘西贊同的接道,舉了舉手裏顯然不新的冊子:“我和達芙妮已經快把這個月的郵購手冊買個遍了。”

  “沒關係親愛的,”達芙妮甜蜜的笑道,“不出明天,新的郵購冊子就會貓頭鷹到我們的手裏。你忘了?今天已經是月底了。”

  “但是你知道,咳,”潘西聳了聳肩,“我真的挺想知道奧伯倫會帶著蘭斯特去幹什麼。畢竟蘭斯特也已經十四歲了……”

  德拉科放下了餐刀,站起身:“既然你們這麼迫切的關懷我們的次席先生,那麼就整理好自己,然後……”掃了一圈臉上滿是即將看到八卦而興奮地少年少女們,“由紮比尼和潘西帶隊道霍格莫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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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既然你們這麼迫切的關懷我們的次席先生,那麼就整理好自己,然後……由紮比尼和潘西帶隊道霍格莫德去。

  眾人:(⊙o⊙)…那你幹什麼?

  小龍:我去捉姦(╯‵□′)╯︵┻━┻


☆、48、教授和黑狗

  和德拉科幾個人相遇的時候,卡特正強烈的表示希望去一間咖啡廳裏坐一會兒,嗯,就是一年前德拉科曾經和蘭斯特去的那家。一年的時間並沒有讓這家店的老闆品位提升多少,相反的,店裏的花哨裝飾比之前更勝一籌。

  “說什麼都沒有用,”少年鼓著臉道,“別指望我會跟你一塊兒走進這個蠢透了的咖啡店。”尤其是現在本來在裏面坐著談情說愛的情侶們已經有一半以上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向了門外的兩人身上,蘭斯特甚至能想像的到如果自己和卡特一腳踏進了店門明天的霍格沃茨又會傳出什麼樣的消息。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被一口拒絕的青年看上去心態良好,“既然你不喜歡這一家——”

  “我倒覺得,”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的飛天掃帚護理店門口傳來,蘭斯特驚訝的轉過身,紮比尼笑嘻嘻的沖他打了個招呼。不過蘭斯特到沒有時間去理會他這個,因為在那小群人的最前面,德拉科正一步步向這邊走過來,繼續著他剛剛的話:“這沒什麼喜不喜歡的是不是?蘭斯特。我們去年不是還一起在這裏度過了第一個霍格莫德日?”

  “哦……”這倒沒什麼錯,但是,站在德拉科身後的那群孩子們,你們還好嗎?蘭斯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越過了德拉科,停留在了他身後的那小推人身上。注意了,親愛的同學們,你們的下巴掉到地上了。

  “當然,我們也可以理解為,對於選擇與誰一起度過霍格莫德日的人選問題上,蘭斯特還是有著不錯的眼光的。”德拉科將蘭斯特的沉吟當成了默認,翹著嘴角將自己的發言補充完畢。

  其實並沒有。蘭斯特腹誹著,我只是再也不想進到那個可怕的咖啡廳裏了而已,無論是與誰一塊兒。不過他並沒有將這觀點挑明白,不論真假,此時他確實希望卡特能夠在德拉科的語言攻擊下放棄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順便的——

  “德拉科?”少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點明媚的表情,“也許你能夠代替我繼續陪同卡特逛完霍格莫德,你知道,我對於認路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而且,我突然想到在學校還有些事……”

  “嗯哼,”斯萊特林王子勉為其難的贏應下了這個要求,“既然這樣,奧伯倫先生,希望我能有這個榮幸帶您繼續體會霍格莫德的風情?”

  “我的榮幸,”卡特矜持有禮的點點頭,“希望不會為您造成太大的困擾。”

  在轉身離開之前,蘭斯看了一眼兩人的表情,“似乎一切好都挺和諧的。”少年心滿意足的小聲嘟囔道。

  ……

  接下來的時間裏,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開始漸漸的習慣起另外兩座魔法學校的學生們與他們一起上課的情況來。因為學科的不同,三所學校的教學內容也是自己決定的,例如霍格沃茨的特色學科:黑魔法防禦課。它以自身的稀缺性以及狗教授的魅力成為了布斯巴頓的姑娘們最喜愛的一節課程,並且不局限於七年級的課,但凡趕上小天狼星三年級以上的課程,都能在教室裏找到布斯巴頓姑娘們的身影。

  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因為本身更傾向於自己學校所教授的黑魔法課程,對於黑魔法防禦課可以說沒什麼好感,反而是一向讓小動物們覺得可怕的斯內普教授的課程更得他們的青睞,當然,這其中卡卡洛夫對於斯內普教授本人的推崇也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只要有時間,這位畢業于霍格沃茨的德國校長就會纏在斯內普教授的身後喋喋不休。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的外觀實在讓人沒辦法想歪,我甚是會覺得卡卡洛夫看上院長了。”在一個午餐時間,由於剛上完了飛行課從城堡外回來時蘭斯特在又一次目睹了卡卡洛夫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的院長身後,他終於在餐桌上將自己的這一觀點表達了出來。

  克拉布嚇得打翻了自己的杯子,他杯子裏的南瓜汁在桌布上快速的蔓延開來。好在在它們即將浸濕到高爾和道格的位置上時,桌上的水漬突然消失了。毫無疑問的,又是家養小精靈的傑作。

  “不錯的觀點,不過你得小心別讓教授聽到這個。”潘西本來打算將自己的餐盤往一邊挪一挪,但是看到水漬消失了以後,她放心的接下了蘭斯特的這個話題。“之前他在赫奇帕奇的一個女生那裏看到了一本落在魔藥教室的文章。”

  “哦,”消息一向靈通的紮比尼已經反應了過來,並且充分的利用自己的臉部做出了一個鬼臉,“可憐的孩子,據說她被院長和布萊克教授合夥關了一學年的禁閉。”

  “這又關布萊克教授什麼事?”在那桌子水漬消失後就開始想起赫敏的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協會,這會兒蘭斯特終於把注意力拉回到剛剛的談話上。“我想不出有什麼事會是他們兩個人合起來關一個學生的禁閉。”通常而言,當一個學生惹了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不高興的時候,另一個就會或多或少的在自己的課堂上對那個學生有所欣賞。

  “你一定想不到。”潘西樂不可支的捧著臉道,“那本書是關於斯內普教授和布萊克教授的愛情故事的。”

  這次誰也不能拯救這張可憐的桌布了,蘭斯特一口將嘴裏的牛奶噴了出去。

  “哦!”潘西終究還是沒有躲過吃不好這頓午飯的命運,坐在蘭斯特正對面的姑娘毫不掩飾的一臉嫌棄,“我要求換座位,紮比尼,明天你坐在這裏。”

  “不,”紮比尼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的要求,並回之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我正在長身體呢。”

  天可憐見的,誰能來勸服這個已經超過180公分的孩子稍微要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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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說明白點,我們蘭斯就是只想和我一起去這個情侶咖啡屋。

  蘭斯:不,我——

  小龍:(瞪眼)你想說什麼?

  蘭斯:……沒什麼,就是他說的那樣(⊙﹏⊙)

  卡特:……(系統提示,您的競爭對手卡特 奧伯倫受到了會心一擊)


☆、49、製作徽章

  星期三的晚上,在他們一起上完了天文學這門課後,德拉科就一頭紮進了自己的房間。這可不是他正常的夜間活動,通常來講,比起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霍格沃茨王子更鍾愛于躺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那張自他來後就成為了‘德拉科專屬’的長沙發上看點‘閒書’。

  “他大概在策劃什麼大事,”高爾誠實的說,“上午魔法史課上我醒了一次,當時德拉科在翻看一本挺厚的書,我敢肯定那不是魔法史課本。”

  “用明天早上的煎培根打賭,”蘭斯特毫無興致的說,“最近不管他在做什麼,目的就只有一個。”

  幾個人異口同聲道,“給波特不自在。”

  當然了,我們的救世主男孩現在已經夠不自在的了,除了根本不會支持他的斯萊特林們,根本沒有人相信他沒有將自己的名字投進那個木頭杯子裏,而且,即使是在那些不相信他的人裏,也有三分之二的人是不支持他的。這情況活像是兩年前密室被打開後哈利被傳為斯萊特新繼承人的盛況了。

  對了,那個時候德拉科是什麼反應來著?哦……蘭斯特敲了敲自己的額頭,那時候自己好像是被石化了,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也不甚明瞭。

  這天晚上以及之後的週四的晚上,德拉科都選擇了在自己的房間裏研究自己的事情,蘭斯特不知道他具體想要幹點什麼,不過在將要睡著的時候,德拉科在雙面鏡的那頭問了自己一句,“你覺得格蘭傑的那個徽章怎麼樣?”

  蘭斯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第二天中午,蘭斯特的這種感覺成真了。“來看看這個,”一邊吃飯,德拉科一邊將一個袋子塞給了一邊的蘭斯特。那個袋子裏叮叮噹當的,很容易的就讓蘭斯特聯想到了昨晚他們討論的話題。

  他將那個袋子打開,掏出了一個東西——果然是一枚徽章,上面是用漂亮的花體字寫的鮮紅的字母,“支援塞德里克迪戈裏——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蘭斯特將它們念了出來,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的人,“你吃錯什麼藥了?”

  “不,不是這個,”德拉科不耐煩的將那枚徽章從他的手上搶過來,“這個只是為了增強流通性,引發‘共鳴’。”

  “我還是頭一次知道你也是需要引發別人共鳴的。”蘭斯特面無表情地說,一般來說,這位少爺說的話就已經是所有人的共鳴了。

  “特殊時期。”德拉科挑了挑眉,用手在那枚徽章上按了按,在蘭斯特的眼皮子底下,那上面的字很快轉變了,它們變成了綠色的,閃著光的:波特臭大糞。

  “我稍微研究了一下。”鉑金少年得意的開口,“雖然這其中有點小麻煩——”

  “但是這完全值得。”紮比尼從他們的旁邊樂不可支的說,“給我一個這玩意兒德拉科,雖然它的外表有失美觀,但好在內容足以彌補一切。”

  “這裏有不少,”蘭斯特條件反射的將手裏的袋子扔在了他懷裏,“你可以隨便挑。”

  “哦,他當然可以,”德拉科懶洋洋的將那枚徽章戴在了自己的胸前,“我做了不少這種東西,老少皆宜。”

  的確,袋子裏的徽章有著各種顏色和形狀,但相同的是,每一個徽章都有著令德拉科滿意的隨時變身的功能。“我在這裏面加了轉化魔法和重疊魔法。”德拉科在其他斯萊特林們討要徽章的時候懶洋洋的介紹。

  “不用多說了親愛的。”潘西在手裏擺弄著那個她比較心儀的徽章,“就憑藉你親手寫的這些字跡,它們就會有不錯的流傳管道,姑娘們會愛死它的。”

  “看來你還有新的攬財之道了?”蘭斯特沒有在那個袋子裏挑選徽章,但是他也沒有阻止其他人的行為。阻止一個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的攻擊行為就像是阻止一隻肉食動物進食一樣不合情理,當然了,蘭斯特還是在心裏默默祈禱哈利他們能晚一點遇上斯萊特林這一群徽章隊伍。

  不過顯然他的祈禱沒什麼效果,下午的時候,哈利就在魔藥教室的門口與德拉科為首的一群人相遇了。

  “看看這是誰,”德拉科帶著高爾和克拉布三個人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嗯哼,我們三強爭霸賽的,第四位勇士。”

  雖然他的話諷刺味道十足,但此時此刻,它的吸引力遠遠比不上他們胸前那個酷似S.P.E.W.的徽章,德拉科的花體字相當養眼,以至於哈利在看著那個徽章有一會兒後才露出了一臉尷尬的表情,不過這還沒有完。

  “你在看什麼?”鉑金少年明知故問道。“是在看這個嗎?我猜你應該不喜歡這句,看看這句如何?”

  可以說德拉科少爺等這個時刻已久,甚至在這之前他還因為製作這玩意兒耽誤了自己的魔法史課。蒼白修長的手指按在徽章的上面,立刻,那行讓蘭斯特不忍直視的字跡出現在了徽章的表面。

  這個動作就像是一個信號,在這之後,所有斯萊特林的胸前都閃著刺眼的綠光了。而與之相反的,救世主男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憤怒的紅色,能夠讓德拉科深感愉快的那種。不過比起喘著粗氣的綠眼睛男孩,他身邊的姑娘顯得更沉不住氣。

  “是啊,這可真有趣。”棕頭髮女孩尖銳的看向與她不遠的潘西——那姑娘正被德拉科得意洋洋的樣子迷的死去活來,一臉花癡,“機智過人,是不是?”

  “我也這麼認為,格蘭傑。”德拉科無視了她的語氣懶洋洋的回答,“這可比那個什麼‘嘔吐’看上去要好多了。最少這個還有點用,而你的那個徽章……”

  德拉科的話沒有繼續下去,因為在他的對面,忍到極限的綠眼睛男孩已經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火烤熱辣辣!”一道紅光向著德拉科的方向飛過來。

  而比起他來,德拉科的動作絲毫不慢,蘭斯特甚至懷疑德拉科在開始時就為做好了隨時一戰的準備,他快速的一偏身,反手打回了一個咒語,“門牙賽大棒!”

  如果說哈利的實戰中有什麼格外值得學習的,那大概就是他的躲避速度了,即使有時候他的儲備咒語比德拉科少很多,但他就是有辦法讓自己儘量遠離來自對方的惡咒。此時他像德拉科之前做的那樣同樣一側身,德拉科的咒語擦著他的衣服打在了他身邊的人身上。

  “嘿,高爾!”

  “哦!赫敏——”

  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低叫聲,接著,隨著人群如摩西分海般的讓步,斯內普教授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誰能告訴你們可憐的魔藥學教授,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你們,膽敢,在地下室門口掏出你們的魔杖?”


☆、50、甲蟲

  就像每一場斯內普教授做出的相關於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裁決一樣,德拉科領著其他的斯萊特林們平安無事的走進了魔藥教室的大門。

  而另一邊,蘭斯特仿佛看見了屬於格蘭芬多學院的沙漏裏的寶石又向下掉了一大截的景象。不過說起來,赫敏的門牙還是讓蘭斯特多少有些在意的,如果說格蘭芬多裏有一個人始終讓蘭斯特覺得是適合自己一直來往的,那麼無疑是這個小姑娘無疑了。

  “你幹嘛用這種咒語?”拿材料的時候,蘭斯特捅了捅挺著胸努力讓自己的徽章變得更顯眼點的德拉科,“你至少有一百種咒語能用來發揮。”

  對方有點嗔怪的看著他,“哦,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那是我們男生的事。”

  蘭斯特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你又怎麼了?什麼叫‘你們男生’?你忘了我們共用一個盥洗室的時候了?”

  這次德拉科看上去比他還要驚訝,“什麼時候?”

  少年認真的想了一下,發現還真沒有這樣的記憶。“額,腦海中。”

  德拉科似乎也認真的想了一下,輕皺起眉道,“哦,你還小呢孩子。就算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瞭解我的盥洗室……”

  “打擾一下,”他們旁邊的紮比尼嬉皮笑臉的說,“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完全沒有,蘭斯特在心裏說。與他相反的,德拉科沖著紮比尼露出了一個恐怖的微笑:“你總得學會懂得什麼時候該閉嘴,親愛的,紮比尼。”

  與斯內普院長相似的斷句方式讓人背後發冷,紮比尼馬上選好自己的材料回到了座位上,並且不動聲色的將一些自己挑選的,好打理的魔藥材料塞給了他旁邊的納威一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就變成這樣了,魔藥課的時候唯一相鄰卻相安無事的分屬於兩個學院的魔藥小組。

  當他們全部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後,斯內普教授說出了自己對於這節課的要求:“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這節課,你們將熬制自己之前想到的解藥。”他的黑眼睛在全班人身上掃了一圈,繼續說,“最後,我將在你們之中的一個人中選出一個人來試驗你們的解藥是否有效。”

  蘭斯特聽見了來自身邊克拉布的□□,“我希望剛剛被咒語打中的是我。”他可憐兮兮的說,“高爾真是個走運的傢伙。”

  關於這一點蘭斯特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好,事實上,他一點也不想就這件事進行安慰。因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會發現,在斯內普教授說出後邊那句惡意的話時,他的眼睛壓根就沒有離開過救世主男孩的臉。

  換句話說,就算是克拉布想要展示自己‘高超’的魔藥水平都沒有機會,更何況,既然蘭斯特和克拉布同屬於一組,他怎麼可能會放任克拉布將他的課堂作業熬成一鍋□□?

  顯然哈利也明白了斯內普教授的意思,在接下來的半節課,他的臉色隨著時間的推遲變得越來越白,直到地下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門外的是那個開學時弟弟曾經掉進黑湖裏的格蘭芬多的哥哥。好像是叫做科林克裏維,這個男孩在他剛剛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對救世主男孩子和自己狠狠地表現出了他的熱情。

  “對不起,先生,我要帶哈利波特到樓上去。”

  蘭斯特以為會立刻從斯內普教授的口中聽到拒絕的話,但是出乎意料的,院長的黑眼睛在哈利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做什麼去?”

  男孩的臉漲得通紅,膽大包天如克裏維也只能結結巴巴的在這種低氣壓中開口,“額,先生,是巴格曼先生要他去,所有的勇士都在,應該是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一些事宜。”

  斯內普教授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充分的表達了他對這件事情的不滿。“很好,很好。”但是對上救世主男孩要將自己的臉埋進坩堝的舉動後,他出聲了,“那就趕快離開我的視線,馬上。”

  非要找一個詞來形容救世主男孩此時的動作那就是如獲大赦了,他在路過滿是發著綠光的徽章時對上了蘭斯特的眼睛,少年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但這個在‘波特臭大糞’中揚起的嘴角並沒有讓對方好過多少。大概只有空無一人的走廊裏才能讓他真正放鬆下來。

  好在蘭斯特也沒有指望著哈利在這種時候還能冷靜的回他一個微笑,事實上,蘭斯特已經做好了在三強爭霸賽中都被這位勇士冷落的打算了,因為他能確信德拉科對哈利的措施只會隨著三強爭霸賽的結束暫時告一段落。

  “你覺得他們會去幹什麼?”將手裏的坩堝交給克拉布攪拌,蘭斯特暫時能騰出精神來騷擾他前面的德拉科了。

  “還能是什麼?在三強爭霸賽第一個項目之前他們唯一能聚在一起做的就是例行公事的那些。”德拉科的解藥步驟也到了攪拌的階段,今天他的身邊沒有高爾拉低他的進度,這就導致了此時的霍格沃茨王子得以輕鬆寫意的完成自己的課堂作業。“難道巴格曼還能將他們叫到一塊兒去討論第一個專案嗎?”

  蘭斯特想了想,“我覺得——”

  “嗯哼?”

  “關於你說的最後一點,的確是巴格曼可能會做出來的事情。”

  德拉科將自己的座位向前挪了挪,對於自己次席見鬼的分析表現出了強烈的嫌棄。

  魔藥課的最後,沒有人被指名試吃自己的解藥,蘭斯特他們順著樓梯回到地面上往禮堂的方向邁進。突然,蘭斯特停住了腳步,“快看,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另一個版本的特裏勞妮教授。”

  他說的是一個卷頭髮的女生,她的頭髮精緻、僵硬、並折騰成了怪裏怪氣的大卷兒,再結合她驚人的長下巴,鑲著珠寶的眼鏡,粗肥的指甲油紅彤彤的手指……如果說特裏勞妮教授是一隻蜻蜓的話,那麼,她就是一隻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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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捏住甲蟲):知道該怎麼寫嗎?

  麗塔斯基特(點頭點頭):雖然來自於德姆斯特朗的維克多爾克魯姆和來自於法國布斯巴頓的卡特 奧伯倫對於鋼琴小王子覬覦已久,然而小諾特先生早就心有所屬。

  小龍:那就是——

  麗塔斯基特(諂媚):當然就是您啦!

  小龍(滿意):好吧,放你一馬。


☆、51、第一個項目

  德拉科順著他的眼神看去,視線在那只甲蟲女士的身上打了個轉,乾巴巴地說,“麗塔斯基特,預言家日報的記者之一。”他頓了頓,充分的表達了對於自己次席關注點的不理解,“我看不出她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我也覺得沒有,”少年道,“只是覺得她的形象挺奪目的。”

  兩天之後,蘭斯特就察覺到了自己和德拉科所做出的‘不值得關注’的評價做的多麼的草率。

  幾乎從蘭斯特認識德拉科的那天起,《預言家日報》就是鉑金王子餐桌上的一道亙古不變的菜,即使它在大部分時間總是在胡言亂語,但有些時候,它還是會不小心報導出一些民眾們真正應該瞭解的東西。當然了,在蘭斯特看來,《預言家日報》在德拉科手中發揮最大價值的時候還是鉑金少年舉著他們之中的某一份嘲笑格蘭芬多三人組其中之一的時候,但那絕不是今天。

  “那只甲蟲為波特寫了一篇傳記。”德拉科在拿到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後看了一眼就被噁心壞了,但是又不能抵擋想要更加瞭解死對頭的動態心理,一頓早飯的功夫,那張可憐的報紙被德拉科反反復複的扔到桌子上然後再被拿起來……

  直到早餐快結束的時候,德拉科吐出一口氣,將那篇佔據了大篇幅的帶有救世主男孩照片的報紙放回到了桌子上。

  “勞駕,蘭斯特,”他身邊的紮比尼沖著那張報紙點了點頭,“把那面折起來好嗎?大家都在吃飯呢。”

  “……是的,夜裏有的時候,我仍然會為他們哭泣,我覺得承認這一點並不丟臉……額,什麼?”蘭斯特從默念中抬起頭來問,“我剛剛在讀新聞,沒聽清楚你的話。”

  “你居然叫這個是新聞?”德拉科插著一塊鹹牛肉要咬不咬的說,“如果不會署名不同,我會以為那個洛哈特已經改行寫勵志小說了。”

  “沒人逼你看這個德拉科,”少年溫和地看著他,“是你自己要自討苦吃,另外,要是真的噁心的吃不下就別勉強自己了。”德拉科在這句話結束後真的放下了手裏的餐具,看來剛剛強制性讓自己將哈利的報導看完實在是強他所難了。

  “既然你不看了,而你們也不願意見到他,”蘭斯特將那份報紙拎起來放到自己面前,“我可以把它帶到占卜課上去看。”

  “然後讓特裏勞妮教授沖著你大叫不詳嗎?”達芙妮插嘴道,“恕我直言,即使隔著一張報紙,波特的照片也能吸引住特裏勞妮教授的注意力。”

  蘭斯特想了想,決定還是在早飯時間抓緊把它讀完。於是他低下頭去,馬上看到了一段幾乎讓自己噴飯的話,“……哈利與一位名叫赫敏格蘭傑的女生形影不離,格蘭傑小姐美貌驚人,出生于麻瓜家庭,她像哈利一樣,也是學校的尖子生之一……”

  這句話在讀出來的時之後沒有逃過潘西公主的耳朵,黑頭發姑娘馬上發表了自己的不同見解,“我看不出一隻花栗鼠那裏美貌驚人了。”當然了,德拉科的關注點又不相同,“‘也’是尖子生之一?如果他們對於這個詞的定義是如此的話,那麼我拒絕在將這個頭銜戴在頭上。”

  結果紮比尼不怕死的嘲笑道,“你當然不是尖子生,王子殿下,你是書呆子。”

  紮比尼你還好嗎?我仿佛看見了你期末考試借不到魔法史筆記的樣子了。另一邊,達芙妮突然小聲笑道,“哦,他又來了,克魯姆。”

  是啊,還有克魯姆。蘭斯特抬起頭,果然看見維克多爾正朝著這邊走過來。其實除了剛剛抵達霍格沃茨的那兩頓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是和他們拼桌吃的飯之外,剩下的時間裏兩個學校的學生一般都在自己學校的交通工具裏用餐與住宿。但是克魯姆不同,作為卡卡洛夫心尖上的寶貝學生,卡卡洛夫恨不得走到哪都把他拴在褲腰帶上,也因此,克魯姆有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和他們一塊用餐的。

  拜克魯姆的‘直言不諱’和《霍格沃茨》週刊的知無不言所賜,霍格沃茨的學生裏幾乎全部知道了他們兩個互為粉絲的事了,說實話,這樣在別人看熱鬧的眼光中交往的事情並不怎麼自在。

  “早上好,蘭斯特。”克魯姆走到了少年的面前,眼睛一掃,也看到了他手中捏著的報紙,巧的是,蘭斯特的手指正將“她美貌驚人……”的那一段。高大的魁地奇球星眼睛亮了一下,“我在圖書館裏看過這個女孩,額,赫敏格蘭傑?”

  “嗯,”蘭斯特點點頭,將報紙塞進了自己口袋,“感覺如何?”

  “她很認真,也很安靜。”克魯姆想了一會兒,“是個好姑娘。”看著德國勇士稍顯忸怩的臉,不知道為什麼,蘭斯特有一種拉皮條的詭異感覺……

  搖搖頭將自己腦子裏的水晃出去,少年好奇的問,“你準備的怎麼樣了?第一個項目。”事實上克魯姆還能一派淡定的整天在禮堂裏晃悠已經是個奇跡了,從一個星期前,卡特就已經被布斯巴頓的勇士姑娘纏著教導沒有時間來找蘭斯特了,而塞德里克也是整天來去匆匆,更不用說哈利,救世主男孩就差貼一張“煩躁,勿擾”的紙條在自己的額頭上了。

  克魯姆此時真該認真的咀嚼一塊煎培根,他聽到蘭斯特的問話後,將口裏的東西咽下去,正經的思索了會兒,“應該沒問題。”

  救命!蘭斯特招架不住的向德拉科看去,德國人都這麼一本正經嗎?為什麼我覺得克魯姆現在與之前變了很多?

  週六的時候,他們再次獲得了去往霍格莫德的機會,不過這一次,蘭斯特選擇了安靜的呆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完成他的作業,隨著四年級課程的深入,他越發覺得當初選擇占卜課是一項錯誤的決定了,除此之外,越發複雜的變形學也成了他的一項難關,在經歷過無生命體之間的轉換和有生命體變為無生命體之後,最近他們在學習將無生命體變成有生命體,對於這一點蘭斯特萬分無奈。

  此時他正在試圖將他的白色毛毯變成一隻和小龍一樣的狗,但事實是,幾遍小龍在那張毛毯上玩的沾滿了它的毛,那張毯子依然沒有在蘭斯特的手上有什麼變化。

  “行吧,”最後沮喪的少年把毯子往小狗的屁股底下塞了塞,“玩去吧,現在它是你的了,我再也不想練習這個該死的咒語了!”


☆、52、第一個項目

  週一的時候,以相同的配置,他們又相聚在有求必應室了——赫敏,哈利,德拉科,還有蘭斯特。

  “這麼說,你們要去面對火龍?”德拉科用一種說不出的語調道。而他的表情,是那種有點憧憬的樣子,看起來十足的令當事人生氣。

  “是啊,所以你現在得好好看看我,”綠眼睛少年沒好氣的說,“說不定我從賽場上下不來的話以後就沒有人指著你的鼻子叫‘小公主’了。”

  “我可不需要你稱呼我什麼,疤頭。”德拉科胸前的徽章仍然在閃著綠光,“光是忍受著與你呼吸同樣的空氣就讓我覺得足夠難過的了。”

  “是啊,那就離開這兒!”哈利用力揮揮手,“我也不想與一隻白鼬用處一室!”

  “嘿嘿!停下來好嗎兩位?”蘭斯特緊急的站在他們的中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來到這的目的了?”

  這要從今天中午說起。

  自從上次去海格的小屋那確定了自己的炸尾螺已經犧牲了之後,保護神奇生物課對於德拉科來說就顯得可親了不少,雖然在那之後海格還是將剩下的炸尾螺重新分配給了他們,但是比起之前的每人一隻來說,三個人一隻炸尾螺就顯得好接受許多,尤其是當剩下的兩個組員為霍格沃茨王子分擔了‘帶炸尾螺散步’這項任務後。

  因此,每週的這個時候,德拉科都會將自己的次席拉到自己的課堂上解悶,順便欣賞自己大戰格蘭芬多王子的英姿。不過在三強爭霸賽第一項的前一天,我們的第四位勇士與他‘美貌驚人的女朋友’又有了別的動向。比如討論第一項比賽的內容。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聽到他們的話?”眼看著哈利和赫敏一臉嚴肅的的喋喋不休,蘭斯特心裏的好奇都要從頭上冒出來了。

  “當然有,”德拉科輕描淡寫的道,“只需要走過去在他們中間坐下,然後說:‘你們好,今天天氣真不錯,你們剛剛在說什麼?’絕妙的插話方式,是不是?”

  “你在開玩笑嗎?”蘭斯特將本來打算喂給炸尾螺的一條枝葉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這話聽上去有多麼糟糕又不禮貌?”

  “我真奇怪你還會知道不禮貌。”德拉科揮揮魔杖將一隻企圖爬到他們腳下吃掉那根枝葉的炸尾螺移動到一邊,魔力的波動觸怒了它,這只巨大的炸尾螺一落地的同時就把自己的尾巴炸掉了,聲響之大將它身邊的學生們驚得尖叫出聲。但是始作俑者連個眼皮都沒掀一下,他正帶著嘲諷的看著身邊的少年,“那麼是什麼讓你覺得自己把別人說到一半的話題打斷並強加自己的意圖是合理的?”

  蘭斯特攤攤手,“好吧,是我不對。”他討好的往身邊人的方向挪了挪,偏頭道,“我只是覺得你也對這個話題有興趣,這幾天你的視線時不時的就往哈利的身上跑,難道不是因為你在好奇三強爭霸賽的內容?就算不能參加,起碼也可以先瞭解並且想像一下吧?”蘭斯特這種委屈又帶著點貼心的話馬上讓霍格沃茨王子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但事實上,德拉科的視線一直會在救世主男孩的身上打轉,那可不光是這幾天,而是從邁進霍格沃茨的四年裏一刻也不停地。

  被安撫了的德拉科念了一個挺複雜的咒語,起先,蘭斯特覺得自己耳邊的聲音消失了幾秒,然後,耳邊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嘈雜的聲音一下子湧入了蘭斯特的耳朵裏,亂的他有些頭暈。

  “別晃,”身邊的人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從觸感上判斷,那力道應該並不大,但那聲音被收進耳朵裏就顯得尤為大聲,“把注意力集中在你想到聽到的聲音。”

  為了自己的耳朵著想,蘭斯特努力在眾多的聲音裏捕捉屬於哈利和赫敏的聲音,當他這麼做的時候,他耳邊的雜音頓時小了不少,就像是誰將電視機的頻道調正了一樣,兩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越發清晰起來。

  “……必須在明天之前掌握它。”這是屬於哈利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焦躁不安。

  “但是你知道,這是一個5年級才會學到的咒語,況且我們施展它的距離要遠大於課本上的標準。”這個聲音屬於赫敏,她音調裏的著急一點不少於哈利,甚至還有點挫敗,“光靠我的能力是不行的。”

  “但這是我們現在想的到的唯一的對策,我們可以對照著課本推算,就像上次蘭斯特學習消聲咒那樣。”看來他們是要為了應對第一個專案準備相應的咒語了。

  “哦我當然會努力推算,但是哈利。”小姑娘的聲音頓了頓,“我們需要外援,正如你說的,像蘭斯特上次練習消聲咒的那樣……”

  “什麼外援?”哈利疑惑的頓了頓,接著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語氣堅決又激烈的急促道,“我不同意,我寧願直接去面對那玩意兒也不要去求助一個馬爾福。”

  聽到這兒的時候蘭斯特覺得自己的耳邊傳來一聲低哼,蘭斯特相信,此時德拉科的內心一定已經被嘲諷的句子塞滿了,並且還在不斷醞釀著新的折騰救世主男孩的點子。然後,就在這時,蘭斯特聽到了一句讓自己頭皮都要炸起來了的話——

  “我們不應去求助於馬爾福,”赫敏壓低了聲音,“我們可以去找蘭斯特,他的魔咒學也很優秀,足矣教導你基本的飛來咒。更關鍵的是,一旦蘭斯特答應了我們的請求,馬爾福一定會在一邊多多少少的指導你的。”

  “為什麼?”這也是蘭斯特想要問得一句,為什麼?梅林在上,這句話的槽點實在太多了,什麼叫做\'一旦蘭斯特答應了……德拉科一定會在一邊?\'還有\'指導你的?\',赫敏你是不是忘了德拉科和哈利比蛇獅兩院還要身後的鬥爭情了?


☆、53、飛來咒

  除了這幾句吐槽外,更讓蘭斯特感到不自在的是,他身邊的德拉科也將這幾句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並且正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蘭斯特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僵,有那麼一會兒,他想讓德拉科將這個偷聽的咒語停止,但是對方的視線在他的側臉上形成了一種微燙的溫度……

  那邊的對話還在繼續。

  “因為什麼你難道還不明白?”女孩的聲音裏透出了一股莫名的優越感,“你們太遲鈍了……”這個‘你們’之中大概還包括了一個羅恩,這使得救世主男孩的心情莫名的暴躁了起來。

  “好吧,好吧,打住。我們接著之前的那個話題來。”他主動截斷了這個讓蘭斯特全身僵住的話題,“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去找蘭斯特?”

  蘭斯特感覺不好的退了一步。

  然後,他聽見了赫敏清亮的聲音,“就現在。”

  就像剛剛德拉科施咒的時候一樣,蘭斯特的耳朵裏有短暫的幾秒失聰,接著,正常的聽覺回歸到了他的身上。他低下頭不適應的晃了晃腦袋,在地面上看見了一雙漂亮的褐色靴子。

  “嘿蘭斯特,天氣真不錯是不是?”剛剛仿佛在他耳邊的清亮聲音這次真的在他的耳邊了,“我們想找你幫一個忙。”條件反射的,少年扭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鉑金王子……

  ……

  這就是他們會出現在有求必應室的全部經過。

  雖然蘭斯特對於明明已經知道了赫敏的計畫卻沒有拒絕的自己痛心疾首,但最讓他感到驚奇的還是身後的這位少爺。作為絕對自我到能媲美蛇王頭子的馬爾福少爺,在聽到他答應了赫敏兩人的要求後,竟然也像之前赫敏所說的那樣懶洋洋的跟上了他們的計畫。

  說實在的,雖然蘭斯特在開始的時候狠狠的驚訝了一通,但在那之後的直到現在的時間裏,他都處於一種詭異的興奮中,這種興奮直接導致了直到德拉科和哈利兩個人再次嗆起聲來後,蘭斯特才從自己的世界裏驚醒過來。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來到這兒的目的了?”清醒過來的少年第一個反應就是站在兩人的中間攔住眼看要決堤的爭吵。

  “我們的時間緊迫。”赫敏讚賞的看了蘭斯特一眼,不知道為什麼,蘭斯特有一種自己剛剛被麥格教授用眼神鼓勵了的錯覺,他也走到了蘭斯特的身邊,開口道:“飛來咒,這是目前哈利能夠做到的,最快的取勝方法了。”

  “的確,”德拉科撇了撇嘴,“誰也不能指望一個黃金男孩兒學會高於自己年紀的哪怕一個咒語,是不是?”

  “是啊,白鼬!那就讓你看看!”被嘲諷了的少年漲紅了臉低吼道,“呼神護衛!”一頭巨大的牧鹿從他的魔杖尖端沖了出來,直直的撞向德拉科。

  “哦,這是幹什麼?”德拉科也迅速的掏出了自己的魔杖,“你要把自己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嗎?那就試試吧波特!呼神護衛!”立刻的,從他的魔杖頭上噴出了一個凝視的光團,說實話,比起那頭巨大的牧鹿,這個光團子要小得多,甚至於蘭斯特懷疑那頭牧鹿一張嘴就能把它吞進去。不過事實上卻並不是這樣,牧鹿和團子撞在了一起,兩隻守護神頓時化成了點點的銀光消失在了空氣中。

  “哦那個——”赫敏突然在蘭斯特的身邊捂住了雙頰,尖聲道,“是不是西克?”

  “應該是。”蘭斯特乾巴巴地說。心裏幾乎是在咆哮:是就是了,但是姑娘你臉紅個什麼勁兒?我都沒有……好吧,蘭斯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我的臉也有點燙。

  但是活見鬼,我們臉紅個什麼勁兒?

  眼看著空氣中的大片銀光慢慢消失不見,蘭斯特清了清嗓子,“現在是不是痛快不少了?鑒於你們都拿著自己的魔杖比劃了一通?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個事,哈利。”蘭斯特愛莫能助的說,“守護神咒是一個十分消耗魔力的咒語,如果不是額……以這種方式早早就消失在空氣裏,你消耗的魔力可能會影響你順利學習下午的飛來咒。”

  雖然蘭斯特以一個‘額’字省略了德拉科側面幫助格蘭芬多男孩節省魔力消耗的事實,但是從哈利更紅上一個度的臉色來看,他顯然聽懂了蘭斯特要表達的意思。

  沒寫完,先傳這些嚶,因為最近被考試包圍,所以周日之前的更新不定期上傳,不夠的字數將在下周補齊,麼麼噠(づ ̄ 3 ̄)づ


☆、54、第一個關卡

  星期二的中午,正是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個關卡。

  四年級斯萊特林們上午只有一節飛行課,但因為比賽的原因已經被取消了,所以蘭斯特幾乎是從今天早上就開始無所事事了。

  拜他的迫不及待所賜,四年級斯萊特林們今天早早就吃完了午飯來到了場地上,這裏早就和魁地奇賽時一樣被四周的高臺圍了起來,場地靠近禁林的方向有一個豁口,蘭斯特知道那應該就是方便火龍們進出賽場的通道了。與這個豁口正對著的是評委和主持席,此時那裏除了準備攝影和拍照的記者們與後勤們之外沒有一個人,看來正主們是要等所有人入場完畢後再出現了。

  在蘭斯特仔細將場地看了一遍之後,觀眾席上的人已經快要坐好了,這時德拉科在一邊塞給了他一個東西,蘭斯特下意識的接過來一看,無奈的扔了回去,“你怎麼還不死心?”撇回到德拉科懷裏的那個東西赫然是那個早就在斯萊特林們之中普及了的徽章。

  並且此時此刻,斯萊特林方陣中已經籠罩在了一片綠光中了。不光如此,遠遠看去,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方陣的位置上也隱約閃動著一些徽章的紅色字。

  “既然你已經發展了這麼多用戶了,”蘭斯特攤手道,“就不要執著於我了。對了,你覺得這次比賽都會有什麼龍?”

  他的話題轉的太過直白了,以至於德拉科不得不用一種‘你是不是在懷疑我的智商’的眼神看著他,但好在,王子殿下並不真的決定和他在這個話題上較真,幾秒後,德拉科懶洋洋的收回目光,盯著出口道:“澳洲蛋白眼,中國火球,赫希底裏群島黑龍,威爾士綠龍,挪威脊背龍,羅馬尼亞角龍,目前被巫師界馴養並且沒有瞬間殺傷力的火龍僅有這幾種。如果大賽想要保證有基本的時間去拯救勇士的話,他們就只能在這些龍裏做選擇。”

  “其他的龍有什麼瞬間殺傷力?”蘭斯特好奇地問。

  “秘魯毒牙龍是已知的所有火龍當中體型最小,但飛行速度最快的一種火龍。最關鍵的是,長牙有劇毒。烏克蘭鐵肚皮則是世界上一種體型最大的火龍,只要它進入到場地裏來,波特連個腳尖都休想邁進來。而瑞典短鼻龍的殺傷性來自於它的火焰溫度,只需要一口火焰,就足矣將粘上的人燒個乾淨了。”德拉科在談論這些東西的時候眼睛閃閃發光,除此之外,蘭斯特只在魁地奇球場上見過這樣的德拉科了。

  “那匈牙利樹蜂呢?你之前不是說過它是世界上最危險的龍嗎?”

  “和之前說的幾種龍相比,匈牙利樹蜂的瞬間殺傷力來源於它的好鬥性與噴火範圍,樹蜂的火焰噴射距離是已知的火龍中最遠的,這就意味著,即使你不用擔心一個照面就被燒成灰燼,但是它能保證在你逃出它的火焰範圍之前將你烤熟。”

  “龍類百科,”一邊聽得津津有味的潘西稱讚道,“是不是蘭斯特?”

  被提問的人沒有回答,事實上,他正在想著暑假裏和弗林特隊長的談話,關於斯萊特林永遠沒有屬於自己的自由。

  “如果可以的話,你是不是會選擇去做一個龍類馴養師?”少年扭頭眼含同情的問。可惜的是德拉科並沒有被他的感情所打動。

  “抱歉。”鉑金王子費解的說,“你瘋了嗎?還是我聽覺出了問題?我為什麼要去研究龍?像那個韋斯萊一樣?”

  “額,我以為你……”蘭斯特被他的反問難住了,“你知道,暑假時我遇到了弗林特,他很羡慕伍德。”

  周圍的幾個斯萊特林都被他的話逗笑了。“你應該直接去和伍德說說這個問題,”德拉科挑眉托著下巴說,“看看他會不會承認這個結論。當然了,如果趕上他心情好的話也許不會跟你發個脾氣什麼的。”

  “事實上,”紮比尼笑眯眯地說,“他對自己的現狀滿意的不得了,當然,心情不明媚的時候,偶爾也會這樣和別人牢騷幾句,你應該知道他的性格,在球隊的時候。”

  “事實上,能夠繼承家族的榮光就是我們最大的職業,與這相比,什麼都是副業。”高爾難得的開口說了一句平時他絕對說不出來的話,並且得到了在場大多人的一致認同,大個子闡述完自己的觀點後就將身體縮回到座位上了,而這時,大賽也即將開始了。

  “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盧多 巴格曼作為主持人首先開口道,“現在我們即將見證這場盛會,三強爭霸賽的再次啟動,現在,將由我來介紹本場比賽的評委與參賽選手……”

  “這有什麼好介紹的?”蘭斯特一邊吐槽以便忍不住被現場的氣氛帶動著開始鼓掌,“早在半個月前這些東西就是魔法界裏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這只是大賽流程罷了,不然你還能指望主持人說些什麼?”蘭斯特不知道在歡呼聲中是誰回答了他之前的抱怨,總之,少年很快就將這一切拋到腦後去了。

  比賽前的各種發言早就被學生們的各種呐喊聲和交流聲淹沒了,時間在這樣的討論中變得很快,幾乎就是吃塊餅乾的功夫,第一位勇士要面對的火龍就已經被帶上場了。

  “是澳洲蛋白眼。”德拉科說到,“運氣不錯,最比較溫和的龍種。只是不知道誰要面對它……”

  “哦,是塞德里克!”蘭斯特抬眼道。只見與那條威爾士綠龍正對著的勇士通道裏,走出來了一個英俊的小夥子。“我現在覺得他真不錯,最少他在面對火龍的時候臉色正常。”

  “嘖,”一邊的鉑金王子不耐煩的哼聲道,“你們什麼時候發展成能稱呼他‘塞德里克’的關係了?”

  對於這個格外無厘頭的問題,蘭斯特選擇了自動無視,“你覺得,他會用什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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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你們什麼時候發展成能稱呼他‘塞德里克’的關係了?

  蘭斯:我不是也叫你德拉科嗎?

  小龍:(臉黑)我們的稱呼意義一樣?再給你次機會,叫我什麼?

  蘭斯:(捂臉)老公……


☆、55、啟蒙晚會

  雖然在那份掃帚真正被召喚之前蘭斯特一直沒能讓自己放下心來,但事實證明,他們昨天晚上的突擊是有效果的,當站在賽場入口的少年舉起魔杖後沒多久,赫敏手中的掃帚就‘噌’的一下飛了出去,直直的撞向了比賽入口處的哈利。

  “成了!”蘭斯特高興的說,而他旁邊的德拉科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的表情上來看還是滿意大於失望的,儘管他胸前的‘波特臭不可聞’仍在閃閃發光。最有技術含量的飛來咒使用完畢,接下來就是格蘭芬多找球手的個人時間了,儘管看得人擔心的直抓頭髮,可是一場比賽下來,哈利的用時不僅最少並且沒有受到什麼大傷,幾乎可以肯定他第一的分數。

  而隨著哈利的分數公佈出來之後,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場比賽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學生們在勇士們退場之後也跟著退回到了自己學院的休息室裏,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肯定會在今天晚上為勇士們開一個熱鬧的慶祝晚會,而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也各自與自己的事情要舉行。

  “我不知道拉文克勞的具體活動是什麼,反正不會與研究脫離關係。”作為斯萊特林萬事通的紮比尼布萊克先生不正經的說,“不過我知道我們今晚將要面對什麼,我說什麼來著,蘭斯特?”情聖先生一把摟住了少年的肩膀,“你早晚有一天也會經歷這些……”

  “經歷什麼?”蘭斯特不明所以的看著周圍一圈臉上洋溢著一種‘心照不宣’笑容的人們。

  “愛的啟蒙,鋼琴小王子。”巧克力少年語氣曖昧的說,“要知道,我們已經到了那個年齡——”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本來走在前面的德拉科一把將蘭斯特的後領子提起來拽到了自己面前,“操心你自己就行了,布萊斯先生。”德拉科語氣淡淡的道,“至於你,今天晚上就隨時跟在我後邊,懂嗎?”

  “事實上,不太懂。”蘭斯特在他們的交談中終於明白了一點今天晚會的主題內容,那大概是關於這些年輕家族繼承人們的‘深度交往’問題的。

  細想起來,每年的這種晚會應該也有舉行,但是那應該是借著萬聖節的名頭在進行著,只不過三年級的時候晚會被小天狼星的夜襲打斷了,一、二年級時他們又分別在萬聖節的晚上經歷了巨怪和蛇怪,因此每次回到休息室都是匆匆被德拉科送回到自己的寢室……

  但是今天竟然所有的同學們都在光明正大的討論這個晚會,所以,他們現在這個年齡是屬於‘解禁’了嗎?

  眼看著手下的少年再一次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霍格沃茨王子沒好氣的晃了晃手裏的衣領,硬生生將人從恍惚中搖醒過來,“說說看,不太懂什麼?”

  “我主要是不太懂,”回過神來的少年吞了口口水,“你讓我今天晚上跟在你後面,這算是一種邀請嗎?”

  紮比尼他們幾個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哦——’在這樣的起哄聲中,德拉科鎮定又平淡的摸了摸蘭斯特的額頭,“明明沒有發燒,為什麼你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撫上額頭的手帶著一股滑膩的冰涼,蘭斯特忍不住的抖了抖,但是他還是及時的回應道:“如果不是邀請的話,那就不勞費心了。今天晚上我有自己的安排。”

  “什麼安排?”

  “補習變形學。”少年一臉純良的說,“要知道,我們明年就要面臨著O.W.Ls考試了。”

  “麥格教授會高興的,”鉑金髮色的斯萊特林一臉譏諷的道,“為了又一個變形學的好苗子。”

  “現在這麼氣急敗壞也沒用,德拉科。”達芙妮挽著潘西的手站在他們的旁邊,“不過你也可以考慮一下其他的孩子,比如說在你身後的高腳凳上偷瞄你的那個,儘管放心,我們家裏是不會介意年齡問題的。”

  她說的那個姑娘有著和她一樣的金色長髮,精緻蒼白的臉蛋,還有小心翼翼的掩飾著熱烈的眼神。蘭斯特這才突然想到,我們的霍格沃茨王子殿下原來還有一個未婚妻呢!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少年向左邁一步擋住了來自那個格林格拉斯的目光,“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今晚一起學習變形課呢?”

  “哦,但是我拒絕,”德拉科一隻手搭在蘭斯特的肩膀上將他帶到了一邊,輕飄飄的從少年的身邊經過走向了自己常用的那張長沙發,假笑道,“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一個愚不可及的小矮子身上而不是隨便找個什麼知情識趣的人?”

  嘖,被晾在他身後的蘭斯特憤憤的朝著鉑金少年的背影翻了個白眼,一步不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而當蘭斯特的寢室大門關上之後,這似乎是一個信號,歪在長沙發上的少年馬上迎來了周圍一圈人的圍觀。

  “你總得給我可憐的妹妹一個交代,”達芙妮拿著一塊曲奇率先開口,“要知道,她現在還沉浸在對你的單相思之中呢。”

  “那你可以讓她趁早死心了,”她身邊的潘西代替德拉科回答了這個問題,“要知道,就在不久前我就不得不獨自承受我心愛的小王子已經心有所屬這個事實了。”

  “哦不,你才不是獨自一人。”達芙妮笑嘻嘻的說,“有一多半的斯萊特林姑娘與你同在,潘西,這其實是個好事,現在你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物色新的戀愛物件了。”

  “是啊,我可以去物色了,”黑頭發斯萊特林姑娘用指甲敲了敲手裏的包,咬牙說,“在這個好男人都把眼睛黏在我們親愛的次席身上的霍格沃茨裏物色!行了達芙妮,我們現在更應該聽聽這位怎麼說,德拉科?”

  被叫到的人嗯了一聲,頭也不抬地說,“就像你剛剛回答達芙妮的那樣,另外,卡特 奧伯倫是個好的婚姻對象,姑娘們,祝你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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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表面):卡特 奧伯倫是個好的婚姻對象,姑娘們,祝你們好運。

  (內心):對對對,你們快上去把那個奧伯倫拐走吧,順便讓他離我們家蘭斯遠遠地!


☆、56、阿尼馬格斯

  已經走進房間的蘭斯特完全不知道公共休息室裏關於他的各種討論,事實上,這段時間裏,一旦他走進自己的寢室,就全身的不自在,因為他實在不願意去面對一個50年前的斯萊特林頭子,當然了,這位前魔王大人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因此這些天裏他仍在全心全意的教導蘭斯特這個被他吸引住的混血斯萊特林。

  這個經歷應該是從他和德拉科的第二次‘親密接觸’之後在有求必應室拿到那個古怪的冠冕說起。

  ……

  當蘭斯特的手指接觸到那只冠冕的時候,他胸前那個德拉科送給他的白孔雀吊墜就開始發燙,與此同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蘭斯特的腦海中響起了,“你好孩子,我是拉文克勞的冠冕。”

  如果要找句話形容當時的蘭斯特,那就是驚呆了。蘭斯特很確定,雖然自己家裏沒什麼屬於魔法界的奇珍異品,但是跟著馬爾福少爺的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可即便如此,他還沒聽說過除了分院帽和畫像之外的東西會有自己的思想。

  況且根據書上記載,無論是分院帽的思想還是畫像的思想都來源於它們的主人生前的記憶,但是拉文克勞的冠冕作為史書上記載的一件拉文克勞本人智慧的代表魔法物品,蘭斯特沒在任何一本書上見過有關於‘偉大的拉文克勞將她記憶的一部分注入到了自己的冠冕中’這樣的描寫。

  而且不光如此,他倒是聽說了拉文克勞冠冕最少丟失了50多年了的傳言。蘭斯特實在想不出這個冠冕在五十年前到底經歷了什麼,以至於它從拉文克勞學院智慧的象徵變成了一個歪在破舊雕像上的髒兮兮的裝飾品。但是拜多年心口不一的經歷影響,蘭斯特毫不猶豫的開口道,“我聽說拉文克勞冠冕是由拉文克勞本人的智慧凝聚的,這樣的話,你能教我變形學嗎?”

  “當然了,”冠冕裏的那個男聲說,“我可以把我千年的智慧都傳授給你。”

  ……

  呵呵,知道真相後的蘭斯特每每想到當時冠冕吹下的這句話都想呸它一臉南瓜汁,10個伏地魔加起來都不一定會有什麼千年的智慧,更何況冠冕裏的這個只是來源於前黑魔王大人20歲時的一片靈魂。

  嗯,一段靈魂。這段時間裏經過蘭斯特的旁敲側擊,終於在兩天前發現了這個冠冕裏的東西的真實身份,雖然這有些駭人聽聞,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冠冕應該是一個和二年級時放出蛇怪的東西相似的魔法物品。

  撿到了一件了不得的東西的少年抑制住自己想打個冷戰的欲望自然地走進了寢室。來到了那個放著冠冕的黑色盒子旁邊,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現在就打開它。這個盒子是艾麗送給自己的用來保存魔藥的,它可以同時完好的保存上百瓶不同藥劑,也能完好的隔絕被放在裏面的冠冕的感知。

  在兩天前,蘭斯特最終得出了結論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身邊的德拉科,或者是斯內普教授,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他不能讓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知道這個冠冕,想想魁地奇世界盃時的黑魔標記和暴動,再想想之前被人冒名頂替公然在霍格沃茨裏講授三大不可饒恕咒的穆迪教授,這一切都證實了之前德拉科對他隱晦的警告——那位現在並不安分。

  事實上蘭斯特覺得那可不光是不安分,從這之前的種種反應來看,黑魔王簡直就是要捲土重來,而在這時,他將這個註定要被銷毀的冠冕拿給任何一個斯萊特林看,一旦黑魔王與這片靈魂有任何的感應,都足以讓這些曾經‘見死不救’的斯萊特林以及他們的家族難逃厄運。

  他必須要做出最壞的預想以及最明智的打算。

  而在這個最明智的打算中,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讓格瑞恩去叫來鄧布利多,然後儘快的將這個冠冕帶走,最好是像之前哈利銷毀了日記本那樣將它毀掉,不驚動任何的斯萊特林,不給這片靈魂絲毫的反應機會……

  但是,蘭斯特的手搭上了那個黑色的蓋子,他現在的阿尼馬格斯學習已經進行到了最後的階段了,蘭斯特有種感覺,按照現在的進度,他大概能在今晚變身成功。

  他不知道阿尼馬格斯的學習方法還能不能在銷毀掉這片靈魂後由麥格教授或者其他人教導自己,或者自己可能已經在自認為清醒的情況下被這個冠冕蠱惑了,因為最近的幾天裏他一直覺得自己的精神有些不振,當然,那也可能是因為特裏勞妮教授的占卜學作業以及每晚一直進行到淩晨的阿尼馬格斯的學習……

  總之,當他的手指搭上了蓋子之後,不由自主的,他將盒子打開了。

  “你好,艾爾。”低沉好聽的男聲在蘭斯特的腦海中響了起來,“現在是晚上了嗎?”

  “晚上好,湯姆。”蘭斯特輕聲說,“今天是萬聖節。”

  “哦,是嗎,萬聖節的夜晚,真懷念啊,”冠冕感歎地說,“還記得千年以前,每到了萬聖節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就會一起將霍格沃茨的禮堂佈置一番……”

  這句嚴重讓蘭斯特出戲的話拉回了少年的一點注意力,反映到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又被冠冕的話帶的注意力分散,蘭斯特在底下偷偷掐了自己一下,決定在今晚無論有沒有將阿尼馬格斯學會,明天一早也把鄧布利多叫到自己的寢室來。

  “湯姆,”蘭斯特用自己一貫的隊知識充滿熱情的聲音打斷他,“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學習阿尼馬格斯了嗎?趁著其他人都在萬聖節晚會上,我覺得我今天就能將它掌握了!”

  “哦——”腦海裏的聲音沉吟道,“你是從萬聖節晚會上提前溜出來的嗎艾爾?”他的聲音裏有些壓抑著的興奮,讓蘭斯特不自覺的從心底生出了一股不安。

  “額,有什麼問題嗎,湯姆?”


☆、57、變身

  “不,並沒有,”湯姆溫和地說,“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沒有其他人一起度過這個萬聖節呢?”

  “哦,每年的萬聖節都是如此,但是阿尼馬格斯就不是這樣,你知道,湯姆,知識是這麼的迷人,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學會這個。”蘭斯特配合的順著他的話題開口道。

  “是的是的,我知道,”湯姆安撫的應和著,“與普通的人和事物相處總是這麼的無趣,但是知識與實踐則不同,”他接著用一種蠱惑的語調道,“我覺得你最近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疲憊,是學習的壓力太重了嗎?”

  不,是面對你的壓力太大了,前黑魔王大人。“可能是的,但是為了知識這些都是值得的。我們不能指望運氣自己撞倒我們的懷裏,除非擁有與之匹配的能力。”

  親愛的們一會後邊還會發一章,但那是為了湊榜單用的別的文文的章節,與本文無關,大家忽視就行了_(:зゝ∠)_

  “不,我的意思是,艾爾。”湯姆勸說道,“你最近的學習已經夠強度了,所以我們在今天可以選擇做些別的”

  比如去看看傳說中的斯萊特林的密室?可惜了,你的好兄弟已經在兩年前就把它放出來並且玩死了……

  “但我就想先把這個學完,”蘭斯特厚著臉皮裝作聽不懂對方的意思,“如果不學這個的話,我寧願現在回去繼續我的萬聖節舞會。”

  “好吧好吧,”感覺到自己的本體再一次被放回到那個盒子裏,冠冕有點無奈的妥協了,“我想教你最後的轉換,但是如果你學會了之後,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成交。”蘭斯特乾脆地回答,甚至不問一下要帶冠冕去的地方是哪里,反正一會如果蘭斯特前腳一成功,馬上就會把這個冠冕封在盒子裏面送到鄧布利多的面前。到時候冠冕的處置方式就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雙方都與對方達成了滿意的協定,於是,之前蘭斯特在休息室裏所說的關於學習變形學的話終於兌現了。

  “在前幾天的夜裏,你應該也在持續做著有關於變身的夢,前天你說自己感覺到了一些具體的形態,本來在昨天的時候你應該繼續練習,但是因為一些意外我們不得不放棄這個機會,”這裏的意外當然是蘭斯特編造的,因為自己當然不可能告訴前魔王大人自己正在和你得力愛將的兒子一塊兒幫助你的命定敵人參加三強爭霸賽呢!這些事聯繫起來的信息量太大了,為了冠冕的承受力著想,蘭斯特不得不對他說一些‘善意的謊言’。

  “但是我在昨天睡著的時候還是做了一些與變身相關的夢。”輪到阿尼馬格斯的學習上,蘭斯特到是知無不言,“前幾天的時候我一直覺得我是在奔跑著,並且視線距離地面不高,因此我猜測自己應該是陸生動物。但是在昨天的時候,我在夢中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的腳。”

  少年有些不情願的說,“看上去我的腳還挺……嬌小的。”事實上,嬌小的過了頭,蘭斯特敏感的覺得它們甚至不如赫敏養的那只貓的爪子大。

  “你覺得自己可能是什麼生物?”就像作為一名學生時蘭斯特十分投入一樣,在作為老師的時候冠冕也十分盡心盡力。“比如你可以通過爪形,毛色,毛長與大小來縮小這個選項。”

  “白色的,爪子很普通,和貓爪子類似,但是感覺比貓爪要小……哦,等等,我大概有了一個猜測……”蘭斯特住嘴了,因為他在不久前似乎見過這種爪子,在某個霍格沃茨王子變身後。

  “是什麼?”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少年苦著臉道,“也許是一隻雪貂?”雪貂,又名白鼬,已知的最大特點除了扒皮做衣服或者圍巾或者裝飾品(總之看上去活著時沒啥作用)外,基本沒什麼深刻的印象了。說實話,這可與蘭斯特的美好幻想相差太多了,這孩子做夢都想成為一隻猛獸什麼的,最少也要是只英國大貓。反正無論如何,不會是一隻嬌滴滴的雪貂,當然了,不可否認的雪貂也是種挺有野性的動物,但是當從外表上看時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不過冠冕閣下顯然不這麼認為,或者說此時只要蘭斯特能趕快學成這個該死的阿尼馬格斯就萬事大吉了,他用一種很欣慰的語氣說,“那很好,現在來看我們至少有一個相對清晰的目標,現在我們只差了最後一步。”

  “我已經準備好了,阿尼馬格斯藥劑。”蘭斯特從另一個盒子裏掏出了一個裝著深藍色液體的藥劑瓶,“現在就可以喝下去了是嗎?”

  “當然可以,但是我並不知道這種藥劑的成功幾率是多少,要知道,阿尼馬格斯藥劑可不是容易製成的魔藥,而我現在也不能判斷出你的魔藥到底有多大的效力。也許你可以將製作人的名字告訴我,這樣的話我可能可以從他的姓氏中得到什麼消息。”

  少年輕鬆的打開藥瓶,將那口深藍色倒進嘴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要知道這瓶藥劑可是去年艾麗送給蘭斯特的耶誕節禮物,從品質上來看蘭斯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瓶藥劑一定是一流的,不過蘭斯特可不打算把艾麗的名字告訴冠冕。

  將藥劑咽下去的瞬間,蘭斯特就被那種滑膩粘重的液體刺激的打了個寒顫,接著,一股奇怪的翻騰感從胃部開始向全身蔓延。

  “集中精力去想你腦海裏的那只動物的特徵,但不要太過於具體。”冠冕的聲音及時的在蘭斯特的腦中響起,“讓身體順著藥劑帶來的力量的方向變化……”

  後邊的話蘭斯特有些聽不真切了,他儘量控制著自己保持冷靜去大略的回想著夢中的那種感覺,但那很難,因為隨著那股翻騰感馬上席捲而來的是骨骼的劈啪聲以及劇痛感,他不知道是否所有的阿尼馬格斯初次變身都是這樣煎熬,疼痛的感覺讓他不自禁的倒在了地上,這可能是個好的選擇,因為緊接著,他覺得自己的身型開始急速的變小了。

  這又是一種全新的痛感,與剛剛那種骨頭折斷的感覺又不相同,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塞進了一個結實的管子裏,或者是在幻影移形的中途通道嚴重縮水了,少年難耐的發出了痛呼聲——令他驚訝的是,他發出的並不是屬於自己的那種音色,更不是自己熟悉的語言體系,從他現在應該是嘴的地方傳出了幾聲低弱的“噝噝”聲。

  梅林在上,我真的變成了一隻雪貂了……


☆、58、上交給鄧布利多

  為了確認自己的這個猜測,蘭斯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果然,就像他夢中的一樣,雪白,毛色光滑,萌感十足……。

  一邊的小龍和格瑞恩忍不住湊到了他的身邊,格瑞恩這個高智商的灰鸚鵡反應還算正常,而小龍則完全沒有‘我的主人變成了一隻雪貂的自覺’,茶杯犬小心的湊到了比自己大了一截的雪貂面前,好奇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嗷嗚——”蘭斯特發誓他從沒有從小龍的口中聽到過這種詭異的叫聲,那似乎是一種完全興奮起來的調調,小龍叫完了之後,毫無抵抗力的撲到了蘭斯特毛茸茸觸感良好的背上,將口水添了蘭斯特一身。

  救命我被我家的茶杯犬調戲了!

  忍無可忍的蘭斯特• 雪貂• 諾特一抬後爪將小龍踹到一邊,顛顛的跑向了房間裏的全身鏡,鏡子中,如實的呈現出了一隻糾結的雪貂。蘭斯特晃了晃耳朵,鏡子裏那只小玩意兒也晃了晃耳朵,不死心的抬了抬後爪,鏡子裏的雪貂也跟著抬起了後爪。。9a1158154dfa42cadd

  ……看來真的是我沒錯,雪貂蘭斯特沮喪的把鼻子壓在了冰涼的鏡面上,委屈的齜了齜牙,終於找回了一點安慰,至少我的牙齒還是挺尖利的。少年在心裏安慰自己,一雙烏黑的小眼珠轉了一圈,然後,定住了。

  蘭斯特突然發現,在變成了雪貂之後,自己的精神似乎好了不少,而且腦中再也沒有了冠冕的聲音,聯繫到剛剛漸漸在自己腦中消失了的指導的聲音,本來蘭斯特 以為那是因為疼動感影響了自己的聽覺,但事實上似乎不是這樣,也許……雪貂蘭斯特搖著尾巴想,也許是因為阿尼馬格斯的靈魂不受外物的影響,就像小天狼星的 阿尼馬格斯不會被攝魂怪發現一樣。

  我應該趁著這個機會把冠冕扔回盒子裏,雪貂想著,慢慢的轉過身來毫無聲息的走向那張放著冠冕的桌子,趁著它還以為自己沉浸在自己的變身中時。

  白色的雪貂踮著腳順著桌前的椅子跳上書桌,那只髒乎乎的冠冕似乎也意識到了蘭斯特的靈魂突然間擺脫了他的影響,此時它正在桌子上自己晃動著。

  蘭斯特猜測他可能是想要和自己在腦中對話,但是卻沒法在侵入自己的大腦了。他對著那個冠冕齜了齜牙,愉悅的發現那只冠冕晃動的更厲害了,似乎是被嚇得發抖。

  當然了,冠冕裏的黑魔王的確是在發抖,但那可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氣憤的。從他在有求必應室蠱惑這個斯萊特林帶走自己的時候就想要直接霸佔對方的身體,但 可惜的是對方身上似乎有對靈魂起保護作用的魔法道具,這使他不得不放棄自己原本的打算先從教導他阿尼馬格斯開始贏取信任。

  但揪心的是,這個叫做艾爾的斯萊特林每晚都會把它封閉在一個盒子裏,在這個盒子中他連將吸取空氣中游離的生命力都做不到,每天只能靠著在教導他的時候偷偷吸取一點艾爾的精力來做維持。

  而剛剛,好不容易從艾爾的口中得到了所有的人都在禮堂進行著萬聖節舞會的消息而艾爾又剛好要進行初次阿尼馬格斯變身,他本來打算著在這個小斯萊特林變身時精神力最不穩定的時候臨時控制一下他的身體,順便吸收一點他的生命力來彌補這些天的消耗。

  結果就在這個男孩變身完成的那一霎那,冠冕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竟然完全不能附到對方的腦中了……。

  “……”冠冕控制不住的想到給那只斯萊特林變身的雪貂幾腳,因此,這才是冠冕一直跳動的原因……。

  雪貂蘭斯特小心的先用尾巴毛掃了掃那只冠冕,發現即使直接接觸對方也沒能在他的腦子裏說話,隨即伸出爪子尖‘唰’的在那只冠冕上留下了一個爪子印。這次冠冕跳動的更厲害了,甚至冠冕的邊緣隱約的冒出了點黑色的煙霧。

  哦,這可不太好。蘭斯特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處傳來的一陣熱燙感,那應該是屬於德拉科少爺的那只白孔雀吊墜,蘭斯特記得自己在有求必應室時收到強烈的蠱惑時這只白孔雀就發出過這樣的熱燙感。。

  想到這蘭斯特趕快前後爪並用的將那只冠冕扔進了就在附近的盒子裏,那只冠冕在被放進盒子中的時候黑色的煙霧已經能夠被肉眼看見了,蘭斯特趕緊用自己的尾巴一鉤盒蓋,‘啪’的一聲,盒子關上了。。

  細長條的雪貂蘭斯特呼出了一口氣,兩下跳到了地上回想著之前冠冕教過自己的方法變回了人形。

  本來正飛奔過來打算再蹭蹭觸感極佳的雪貂的小龍一下子撞在了蘭斯特的腿上,摔了個四腳朝天,“汪。”蠢狗爬起來疑惑有鍥而不捨的圍著主人的鞋子繞了一圈,奇怪剛剛的小夥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沒好氣的將小龍塞回到它的籃子裏,蘭斯特對一邊的格瑞恩招招手,“現在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格瑞恩。”

  “要去找德拉科殿下嗎?”灰鸚鵡問,雖然這並不是蘭斯特要說的任務,但是還是把蘭斯特嚇了一跳,“你怎麼會覺得要去找德拉科呢?”

  灰鸚鵡拍著翅膀落在了那個盒子上,踩了踩,“麻煩。”

  好想法,有麻煩找德拉科。蘭斯特摸了摸格瑞恩的頭,“德拉科會喜歡你的,好孩子。不過,今天我們不找德拉科。”他提著格瑞恩走到了門口,壓低了聲音道,“去找鄧布利多。告訴他,我發現了拉文克勞的冠冕和湯姆,希望他能過來一趟。”

  “樂意為您效勞,蘭斯小王子。”灰鸚鵡拍著翅膀飛了起來,“順便一提,剛剛的變身很可愛。”。

  然後,說完了這句一點不被主人喜歡的誇讚後,灰鸚鵡迅速的順著房間裏的貓頭鷹通道飛了出去,只留下了為了自己的阿尼馬格斯形象悵然若失的蘭斯特。++++++++++++++++++++++++++++++++++++++++++++++++++++++++++++++++++++++++++
小劇場:。
小龍(偽):哇,這只狐狸犬的毛好軟好好蹭汪!
蘭斯(踹):滾蛋,老子才不是狐狸犬,你這條無知的蠢狗!。63923f49e5241343aa
小龍(真):好軟好蹭也都是少爺我的,你湊什麼熱鬧,走開走開!。621461af90ca
格瑞恩:蠢狗看到了吧,只有我對你才是真愛,還不快滾到本大爺的翅膀下來?


☆、59、金蛋與挑釁

  鄧布利多到達的速度很快,並且來的消無聲息。

  “晚上好諾特先生,我猜測你並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的到來。”一直到蘭斯特的房間內才將自己的隱身咒解除,鄧布利多樂呵呵的說。“那麼,也許你會有什麼事想要先告訴我?在提到拉文克勞的冠冕和湯姆之前?”

  “哦,我想是的。”十分滿意于校長先生的速度,蘭斯特幾步將鄧布利多引到書桌前,向他指了指這個盒子,“這裏面放著的就是拉文克勞的冠冕,我是在學校的一個廢棄教室裏發現它的,並且將它帶回了宿舍。”

  少年頓了一下,發現鄧布利多的目光正在他的書桌上來回掃視,相比起一個負責任的校長而言,鄧布利多顯然不知道什麼叫做非禮勿視——此時他的目光正停留在他書桌上的一個藥劑瓶上。那讓蘭斯特的感覺有點糟糕,因為那只藥劑瓶正是他在阿尼馬格斯變身之前喝下的那瓶,但由於之後的疼痛和看守冠冕的緊張感,他將這只藥劑瓶忽略掉了。

  蘭斯特十分確信自己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自己已經學成了阿尼馬格斯的事實,更不想讓自己的雪貂形象成為魔法界記錄在案的第九只阿尼馬格斯(小天狼星的黑狗形象已經被登記成第八只阿尼馬格斯了)。

  但無論如何,自己難道不是在講前任魔王的鬼處以及霍格沃茨四巨頭之一的象徵器品呢嗎?為什麼這只老蜜蜂能做到在這個時候還將自己的注意力一絲不苟的投向別處呢?

  像是察覺到了少年的糾結與不滿,鄧布利多終於將自己的眼睛暫時從桌面的其他部分收回到了盒子上,再轉到蘭斯特的臉上,“有什麼問題嗎我的孩子?你的臉色看上不不太好。”

  “沒問題,”蘭斯特勉強的笑笑,“我只是想說,也許您會更希望坐在某處聽我說起這一切的起因?”

  “沒問題,我當然願意,”鄧布利多笑著點頭,“但我不得不說的是,孩子,如果這裏有一盤小甜點的話那真是絕了。”他的話音剛落,蘭斯特房間的桌子上立刻出現了一盤甜餅乾,搭配著兩杯蜂蜜水,不用說,這又是家養小精靈們的功勞了。

  “謝謝,”鄧布利多對著空氣道了一聲謝,蘭斯特覺得大概有九成的家養小精靈們會因為這一句道謝而痛哭流涕。接著,少年沒有絲毫猶豫的將如何發現冠冕的真實身份,冠冕對自己的蠱惑以及自己的猜測說給了對方聽。

  “我不能將它說給任何一個斯萊特林聽,只有您,校長先生。……所以,我覺得目前來說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它儘快的銷毀,在事情還沒有道不可挽回的餘地時。”少年一臉平靜的說完這段話,用眼神詢問對面的鄧布利多。

  此時他已經不再輕鬆的往自己嘴裏塞東西了,漣水都沒有。鄧布利多的臉上呈現出了一種蘭斯特從沒見過的,嚴肅的表情。不,或許見過,在去年蘭斯特將斑斑教到他的手中的時候。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你的發現這對於正義的一方來說,意義重大。”鄧布利多道,“而且我必須得說,你決定不對斯萊特林的孩子們說這件事的決定是正確的,我很高興你能將同學們的安全仔細考慮。但是——”

  “我下次會注意安全的,”蘭斯特接過他的話說,“絕不碰可以危險的東西了,我保證。”

  “當然,我正是這個意思。”鄧布利多說,“現在我的任務就是將這個盒子帶走,我想你不介意我臨時使用一下你的盒子?”

  “完全不。”蘭斯特斬釘截鐵的說,“只要您能趕快把它帶走銷毀。”

  “謝謝你的慷概,諾特先生。”他將那只盒子拿到手中,用魔杖變出了一段繩子又系了幾個結,然後才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對了,還有一件事。”在走到門口為自己再次加一個隱身咒之前鄧布利多回身道,“這是你應得的,因為包圍學校安全,找回霍格沃茨傳承用品。斯萊特林加80分。”

  嘖!真夠小氣的。在說完最後一句的鄧布利多消失在門後後,蘭斯特在心裏吐槽:誰都沒有資格說斯內普院長偏心斯萊特林不公平,否則的話,鄧布利多將這種如果發生在格蘭芬多學生身上至少要加個200分的榮譽只給斯萊特林加了80分的事實要怎麼解釋?

  “我希望我現在還有時間去看看那個見鬼的‘大人們的’晚會。如果讓我發現得了德拉科真的在那其中的話,或者已經和那個人一起不在那個晚會上了……”少年咬牙切齒的搗鼓著,仰頭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呆住了。

  “活見鬼,為什麼已經到了第二天了?”少年瞪著眼說,“這樣一來外面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的確。”格瑞恩拍著翅膀說,“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發現休息室已經空了。”

  ……

  三強爭霸賽第一個專案後的第一天,德拉科就已經打起了勇士們金蛋的主意。事實上他還想從組委會的手中弄來一條龍,不過這是個註定完不成的任務,——那些龍在當天晚上就被巫師們帶走了。因此德拉科的臉一直耷拉著,直到看見捧著金蛋的救世主男孩。

  對方陣容已經恢復到了標準配置——格蘭芬多三人組。然後,德拉科走了過去。“金蛋裏是什麼?波特?”

  問話直白的簡直不像一個斯萊特林。

  “我不知道。”相比起德拉科難得的直白,哈利的話就顯得敷衍多了,但好在德拉科完全相信了‘以阿哈利的水準不知道才是正常’這種情況。

  因此他只是仔細的打量了那只金蛋一番。“氣體、液體、固體,總會有一個形容詞,我不知道你對於‘我不知道’這個詞的解釋如何。”

  哈利張開了嘴:“……”

  “但是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今天開始才回歸隊伍的羅恩一把擋在前面說,“要知道你就是最有可能與動機故意陷害哈利去參加三強爭霸賽的人。”


60、舞會

  “哦,”德拉科驚訝的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你怎麼捨得出現在傻寶寶的身邊了?鼴……韋斯萊?”德拉科在蘭斯特的注視下改了口,接著道,“終於認清了自己的陣營嗎?”

  這句話讓羅恩一張臉漲得通紅,雖然兩個當事人都儘量在當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但當它真被單獨拎出來說的時候還是讓哈利和羅恩兩人慢慢的不自在。

  這次羅恩的頭髮看上去要炸開了,他踏著步子就要衝過來,但是哈利和赫敏一左一右的將他架住了。無論如何,看在馬爾福在第一個專案前一天晚上還在為他推算加強版飛來咒的份上,他們現在也不能和對方有任何的衝突。

  即使在那之後馬爾福一再強調他那樣做的原因只是‘不願意我的次席單獨與兩頭蠢獅子在半夜相處’。

  “什麼都沒有,馬爾福,”哈利拖著羅恩往後退道,“只有刺耳的聲音,更多的內容我也不知道了。”

  “這完全可以理解。”德拉科在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角中後,率先領著蘭斯特走進了禮堂。“如果波特能在那只金蛋裏發現什麼那才叫不可思議。”

  “也可能他發現了,”蘭斯特和他走了個並排,“但是並不打算告訴你。”

  “沒錯,如果他真的發現了什麼這倒是個一定會發生的情況。”霍格沃茨王子懶洋洋的點頭,“但是你以為我只是想要從他的回答中得到什麼答案嗎?”

  沒有等蘭斯特的回答,德拉科每兩秒鐘自己就說開了,“首先,如果他真的有什麼結論,就不會每天傻兮兮的抱著個金蛋來回晃,在外邊關於他的新聞層出不窮的時候。其次,如果他有哪怕一點線索,就不會在我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表現的僵硬而心虛。”

  “他為什麼要僵硬又心虛?”

  德拉科呲了下牙,“因為我在第一關的時候幫了他,因此當我對這件事繼續跟蹤的時候,他就會表現出對於白費了我的功勞的愧疚感。嘖嘖,黃金男孩。”

  “這顯然是你的惡趣味。”蘭斯特無奈的尾隨著坐在了自己的座位。

  “當然,這只是我幫他忙的福利之一,惡,幫忙這個詞……”德拉科自言自語道,“一旦這個詞語產生在我和蠢獅子之間,就散發著一股難言的惡臭。”

  “行行好。”蘭斯特往他的盤子裏丟了一塊烤番茄,“都在吃飯呢,你能不能稍微收斂點。”

  “可以。”被指責的少年冷漠的將那只烤番茄丟出自己的盤子,“只要你不企圖將我最討厭的菜品塞進我的盤子。”

  “但你需要多項營養。”

  “相信我,”德拉科任性的挑選了幾樣他看得上的東西‘裝飾’進自己的餐盤,眼皮不掀一下的說,“不會有人比你還需要營養了,蘭斯特,你可能會成為這一屆斯萊特林裏最嬌小的一個。”

  “不我還沒有那麼矮!”少年不滿的據理力爭,“我明明也算得上是中等身高。”

  “對不起,你是不是加上了女士們的比例?”紮比尼接道,“那你可得小心點孩子,因為小公主們的高跟鞋可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在舞池中,是不是潘西?”

  “說不清楚,”黑頭發斯萊特林姑娘笑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要俯視蘭斯特的話,只需要一雙普普通通的高跟鞋就夠了。但我相信,舞會上的姑娘們誰也不會止步於一雙普普通通的高跟鞋。”

  “哦,十釐米起步,也許你可以為我們做一下參謀,蘭斯特。”達芙妮開心的說,“用你那接近霍格沃茨王子審美的目光。”

  “那你們肯定要失望了,我們的王子殿下最喜歡的是夾腳拖鞋。”蘭斯特面不改色的說,“印有鮮豔花色的那種。”說完後他正好發現有幾個布斯巴頓的姑娘從他們的身後嬉笑著跑走了。

  “可憐的姑娘們。”紮比尼一臉惋惜的道,“說不定他們之中的一個或者幾個明天就會穿上你編撰的那種誇張又可怕的夾腳……什麼來著?”

  “夾腳拖鞋,帶大花的。”蘭斯特提醒他道,“但比起這個,我認為更可怖的是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裏興致勃勃的討論一個不會有的舞會。”

  ……

  “聖誕舞會。”在讓格蘭芬多的學生先走後,斯內普教授冷著一張臉對剩下的斯萊特林說道,這是午飯後的魔藥課,距離蘭斯特午飯時的問題相隔不到3個小時。“這是三強爭霸賽的一個傳統部分,也是我們與外國客人交往的一個機會。”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臉色更加的不自然。蘭斯特覺得他大概是想到了外國客人的領隊者之一—卡卡洛夫了,說實在的,如果卡卡洛夫真的選擇要和斯內普教授來個交誼舞……

  那畫面太美,蘭斯特即使打住了。

  斯內普教授繼續著他的發言。“舞會只對四年級以上的學生開放,高年級的學生可以邀請一個低年級學生——”

  不知道為什麼,當斯內普教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蘭斯特首先想到了那個小格林格拉斯,她是一個三年級,但是如果德拉科邀請她的話——

  “舞會將於耶誕節晚上八點在禮堂舉行,午夜十二點結束。”斯內普教授的聲音一絲不亂的說,“穿上你們的禮服,注意你們的禮儀,如果我發現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在給斯萊特林丟臉,地窖的大門將對你敞開。”說完後,將‘地窖’兩個字說出了‘地獄’效果的院長先生體貼的給了他們一個微笑,冰凍效果良好。

  “看吧蘭斯,”在得到命令離開魔藥教授後紮比尼興致勃勃的對蘭斯特道,“現在看來,你的問題就出現了。”

  “嗯?”蘭斯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斯萊特林低年級的女生裏,你打算邀請誰?”紮比尼幸災樂禍的問,“介於有年級資格參加的斯萊特林姑娘們都已經有安排了。還是你打算對其他院的姑娘們下手?”

  “我不知道……”蘭斯特一臉迷茫的答道,走了幾步,突然停住了,“什麼?都有安排了?”

  “嗯哼,你知道,斯萊特林的姑娘們本來就人數不如男生多。”潘西好整以暇的道,“當然,我也並沒有怎麼精挑細選。”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掃了一樣邊上的紮比尼。而後者則笑嘻嘻的聳了聳肩,“是我的榮幸,潘西公主。”

  “哦,我以為你會和那個納威。”蘭斯特乾巴巴的道,扭頭看向德拉科,“那麼你是什麼打算?”


☆、61、意外的邀請

  “他當然有。”潘西搖著羽毛扇嘟囔著,“既然還有那個誰在。”

  蘭斯特十分清楚潘西口中的‘那個誰’,甚至拜自己豐富的想像力所賜,從剛剛得知了舞會這個消息之後他的腦子裏就一直被德拉科環著那個小格林格拉斯的腰的畫面充斥著。但是他在此時仍然沒有死心的看向了德拉科。

  然後,在蘭斯特的注視下,霍格沃茨王子不耐煩的點了點頭,“就是她說的那樣。”

  “好吧,”少年聳了聳肩,“既然女孩子們都已經糟蹋在你們的手裏了,誰能告訴我,現在我應該去找誰做舞伴?”

  “這不用你擔心蘭斯特。”潘西毫不在意地說,“只要當好你的鋼琴小王子,來邀請你做舞伴的姑娘……和小夥子們會排著隊的過來的。”

  “勞駕,”蘭斯特鬱蹙的道,“誰能告訴我‘和小夥子們’是怎麼回事?”

  在場的幾個人沒有誰回答了他的這個問題,或者說,及時的回答了他的這個問題,因為就在他們剛剛落座在斯萊特林的長桌前,一個身穿紫羅蘭巫師袍的青年就翩翩的走近了他們。那當然只能是卡特 奧伯倫。

  “哦你們看呐,”潘西在回頭矜持的掃了一眼後回身拼命的對蘭斯特翻白眼,“他又來了,因為我們的次席先生。蘭斯特——”少女語氣憤憤的開口,“快好好招待你的‘小夥子們’中最先出頭的一個。”

  “嘿嘿嘿,這可不行,”蘭斯特的腳尖本能的在地板上滑了滑,企圖順著地板滑回自己的寢室,“他來幹什麼?無論怎樣,絕對不能使潘西說的那樣——”

  “不,他一定是。”黑頭發姑娘驕傲的尖聲道,“我的判斷不可能出錯,不然就讓我們聽聽看。”她的聲音落下後,緊接著,卡特已經在離蘭斯特不遠的地方站定了。

  似乎是看不到來自于少年抗拒的目光,卡特沖著他露出了一個溫柔但在蘭斯特看上去十足恐怖的微笑,“蘭斯特諾特先生,”他褐色的眼瞳緊緊地追著蘭斯特的視線,“在下卡特 奧伯倫,希望能有這個榮幸邀請您成為我在聖誕舞會上的舞伴。”接著,他伸出了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掌,展開在蘭斯特的面前,說實話,這畫面如果在女生們的眼中應該是有夠動人的了,蘭斯特發誓自己聽見了不少女生小聲的在底下說‘願意’……

  但事實上,此時的蘭斯特最想幹的,就是把自己的餐盤摔在卡特那張掛著紳士微笑的俊臉上。

  梅林的鬍子!為什麼我要和一個除了德拉科以外的男人去參加耶誕節舞會?不不,是為什麼我要和一個男人參加耶誕節舞會,即使是德拉科也不行!

  然而說到德拉科,蘭斯特不經意的用眼角斜了一眼自己的身邊,剛剛還在心裏被自己過了一遍名字的人此時正一本正經的,動作優雅的吃著一塊煎培根。

  “好呀。”蘭斯特輕輕地在那張手上點了一下,“樂意之至。”

  ……

  “恭喜,”第二天一早的斯萊特林休息室裏,達芙妮一邊快速的完成著自己的占卜學作業,一邊心不在焉的和比自己還心不在焉的蘭斯特搭著話。“這樣一來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就全部搞定了。”

  “這麼說,”蘭斯特咬了羽毛筆一會,成功地將它變得更禿一點,在羊皮紙上勾勾畫畫,“我是斯萊特林裏最後一個邀請到舞伴的人?”

  “當然。”

  “哦,等等,”少年突然不可思議的打斷了她,“這怎麼可能?高爾和克拉布的舞伴是誰?”

  這話說得聲音有點大,以至於本來在一邊玩高布石的兩個當事人根本不能裝作聽不見。“你以為我們就找不到舞伴了嗎?”高爾將一枚高布石子扔在一邊,剛好將對面的克拉布噴了一臉的臭液。“哦不好意思卡拉布,你還好嗎?”高爾難得體貼的為對方擦了擦臉。

  “滾開你這個蠢貨,”被老夥計抹了一臉臭液的克拉布火大的嚷嚷,“再有一次,高爾,如果你在將你的愚蠢落實在我的身上,你就別想我在聖誕舞會的第一支舞上跳女步!”

  哦,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蘭斯特僵著臉想到,雖然我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個驚天的秘密。

  “你看,相比起他們,”達芙妮接著剛剛他們的話題道,“和奧伯倫先生一起參加聖誕舞會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福利。據說,你們兩個的搭組已經成為了霍格沃茨目前最受歡迎的一對,沒有之一。”

  “雖然這麼說挺失禮的,”蘭斯特含著他那只光禿禿的羽毛筆桿,含糊地說,“但我現在實在表達不出對這種備受歡迎的待遇的感激之情,你應該不介意我的冷淡?”

  “完全不。”達芙妮溫和地說,“只要你能告訴我你在舞會上決定跳男步還是女部?”

  我得說,這真是一個好問題。被提醒了的蘭斯特丟下筆就往門外走,他現在必須立刻,馬上,堅決,肯定的告訴卡特,自己就算打死也不會去跳女步的!

  然而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到霍格沃茨城堡外的馬車裏這段距離顯然並不如何輕鬆。從他經過赫奇帕奇的領地開始,就像潘西所說的那樣,姑娘和小夥子們的邀請就一直沒有斷過。起初蘭斯特還是感覺挺驚訝的,因為卡特昨天正是在眾目睽睽的禮堂裏對他發出了邀請。

  “哦,不好意思,但是——也許你知道我已經有了舞伴?”

  “哦,當然。”對面的男生痛快的點了點頭。“但是耶誕節還沒有最終來臨,我想我應該還有機會?”

  哦不,我想你應該沒有了。少年在心裏冷漠的想,介於一個卡特就讓我煩躁的不行。

  到了後來,蘭斯特已經懶得去問對方是否知道自己已經有了舞伴這件事情了。“抱歉,我已經有舞伴了。”

  “我知道。”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在蘭斯特的前方響起,聲音的主人似乎還帶著一絲苦惱,“但是,方便現在和我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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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卡特:在下卡特 奧伯倫,希望能有這個榮幸邀請您成為我在聖誕舞會上的舞伴。

  蘭斯:好——

  小龍:(把手拍開)誰讓你邀請我媳婦兒的!(╯‵□′)╯︵┻━┻還有你,好什麼好?你的爪子只有我能牽!!


☆、62、勇士們的舞伴

  可以的話,蘭斯特更想告訴他自己現在很不方便。但是克魯姆已經不容他猶豫的走在前面了。好在他們前進的方向正與蘭斯特的目的地順路,因此少年稍稍頓了一下,就選擇跟在了克魯姆的身後。

  ‘說真的,總不可能維克多爾也來邀請我做舞伴吧?’蘭斯特一邊盯著對方結實的後背一邊想,‘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寧願在耶誕節那天晚上回家,而不是留在這傻乎乎的接受著九成女生們的目光淩遲。’

  他們兩個走出了門廳,經過了草坪上的巨大馬車,路過了黑湖邊上停著的屬於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最後停在了禁林的邊緣。蘭斯特有點懷疑克魯姆之所以停在這個隨時可能會有海格的‘小寶貝兒’出沒的地方的原因是他根本不認識路。

  不過當克魯姆一開口,他就知道並不是如此。“這裏比較安靜,”高個的魁地奇明星局促的開口,“我希望無論如何,你能替我保密接下來的對話。”

  被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盯著,再配合著對方渾身上下那種不自在的氣息,蘭斯特很難對他說出拒絕的話。當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少年現在已經十分確定了需要自己保守秘密的克魯姆應該是沒有要邀請自己作為舞會舞伴的意願了。

  “沒問題,”蘭斯特爽快的點點頭,好奇地問,“那麼,你想要說的到底是什麼呢?”

  在他的注視下,我們的勇士閣下詭異的臉紅了。“那個,赫敏……”

  “?”蘭斯特鼓勵地看著他,輕聲問,“赫敏怎麼了?”

  在他的注視下,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深吸一口氣:“你可以幫我邀請她作為舞伴嗎?”

  那羅恩表哥怎麼辦?這是蘭斯特的第一個想法。不過這個念頭只在蘭斯特的腦子裏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扔在了一邊。“當然,沒問題。”蘭斯特義氣地說,“不過你知道,如果赫敏已經被人先下手了……”少年無奈的聳聳肩,“你應該早點去約她,比如昨天晚上什麼的。”

  “我以為她會邀請你。”大個子悶聲說,“你知道,她是你在格蘭芬多的粉絲團組織人。”

  “事實上,”已經被這個消息驚嚇到不會說話的蘭斯特開口道,“我並不知道這個。”然後,被克魯姆投以了一種‘你真幸福’的眼神。

  原來我這輩子還會被維克多爾因為後援團的問題而狠狠嫉妒,幹得漂亮赫敏,我以後再也不說你是麥格教授的幼年版了。

  ……

  約赫敏的過程十分順利,這個姑娘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是什麼時候被那個時常被圍在女生之間的德姆斯特朗勇士注意到的,不過她還是紅著臉答應了。

  “其實我開始的時候以為你會被羅恩表哥先下手。”在把事情辦妥後蘭斯特坦率的說,“他到底在等什麼?”

  赫敏皺著眉毛有點賭氣的撅了撅嘴,諷刺道:“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回過頭來看看身邊的姑娘們的,他從昨天變形課結束後——就是麥格教授宣佈舞會的消息後,就心心念念的往布斯巴頓的馬車看呢。”

  “哦,”蘭斯特點點頭,大概知道了表哥心裏的人選是誰了,“眼光倒是不壞。”他憋了一會兒,還是把下半句說了出來,“可惜沒什麼自知之明。”

  赫敏被他的話成功逗笑了。“不過我真搞不懂他們兩個是怎麼想的,羅恩會對德拉庫爾有所猶豫我還算理解。但你知道,哈利對那個秋張,”棕頭髮姑娘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他還在等什麼。”

  “如果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他就會感覺自卑。”蘭斯特說。“這句話好像是這麼說的,我也記不太清了。不過這樣一來,你和克魯姆很可能會是第一對勇士搭檔。”

  “那你和奧伯倫先生就是霍格沃茨第一對組隊成功的舞伴。”赫敏反擊道,蘭斯特沒好意思告訴她自己恰恰是四年級的斯萊特林裏最後一個找到舞伴的倒楣蛋。

  ……

  隨著耶誕節舞會時間的接近,教室裏,走廊間越來越多的冒出了大片的粉色氣息,到處會有女孩子們嘰嘰喳喳的湊到一推,每當有男生在自己身邊晃悠的時候就會引發大片的‘咯咯’聲。

  可惜的是蘭斯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這個待遇了,將近一個星期陸陸續續的邀請被拒絕的事實終於讓姑娘和小夥子們明白了我們鋼琴小王子殿下的決心。但是和他一樣的,德拉科的身邊也乾乾淨淨的沒有人來打擾,這倒是讓蘭斯特覺得挺奇怪的。

  “絲毫不用感覺奇怪,”紮比尼叼著叉子和他咬耳朵,“這兩天小阿斯托利亞的脾氣可不太好。”

  “為什麼?”

  “為什麼?”紮比尼傻乎乎(在蘭斯特眼中)的笑了,“從她在去年的暑假裏被定為德拉科的未婚妻以來,一直都在靜靜的看著你們兩個鬧緋聞呢。結果這兩天想要邀請德拉科的姑娘們都將挑戰書下到她的面前去了,是你抗這樣的事你也高興不出來。”

  蘭斯特將他說的事情往自己的身上套了一遍,不由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即意識到真相並不是這樣:紅著臉嘟囔道,“我只是個次席罷了,這種未婚妻要做的事幹嘛要安在我頭上?”

  “打個比方,”紮比尼對他呲著一嘴白牙,“你那麼激動幹嘛?”

  “沒什麼好說的了,”蘭斯特忍無可忍的將他的蠢臉推到一邊去,“你為什麼不去找你家的含羞草?”

  “啥?”情聖先生難得的被噎了一下,“含羞草是什麼?”

  “長著獅子頭的含羞草。”蘭斯特不懷好意的說,“哦對了,你應該知道吧,昨天晚上他去邀請了赫敏作為他的耶誕節舞會舞伴。”

  “然後呢?”他問。蘭斯特看了他一眼,發現紮比尼的耳朵已經豎了起來,看來是不知道這個事。“然後被拒絕了。”少年雲淡風輕地說,欣賞著紮比尼先生滿臉的慶倖表情。殘忍的接著開口,“不過好在我的表妹接受了他的邀請。”

  “哦……”這是紮比尼第一次在臉上表現出了對一個姑娘的強烈排斥,“那個紅頭髮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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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攻文下汙妖王嘿嘿君(麼麼噠)的小劇場:

  假如阿斯托利亞不喜歡德拉科,那麼——

  小龍【假笑】:“美麗的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是否能有幸邀請你成為我聖誕舞會舞伴?”

  【內心os】蘭蘭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啊啊不要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拐走啊摔!

  阿斯托利亞【假笑】:“我的榮幸。”

  【內心os】好你個大頭鬼啊!平常讓我給你當擋箭牌就算了,耶誕節那麼重要的日子你竟然還來找老娘,你要是把玩脫了的帳算在我頭上怎麼辦啊!都因為你都沒有帥哥敢喜歡老娘了好嗎?!摔


☆、63、聖誕來臨

  “你有什麼意見?巧克力王子?”蘭斯特不善的看著把‘紅頭髮’這個特徵念得咬牙切齒的紮比尼,“我們一家人都是紅頭髮。”

  “據我所知,你爸爸就不是。”紮比尼飛快的補充道,“我在暑假時掃過一眼。”

  “那你就錯了,我媽媽早就逼著他把頭髮染成紅色的了……”只是沒有成功。

  這時潘西的話突然打斷了他們,“塞德里克迪格裏邀請了秋張,”她的本意應該是和達芙妮小聲小討論一番,但是語氣中的咬牙切齒使她的計畫完全破滅了。

  “哎喲。”蘭斯特情不自禁的低叫了一聲。引得了小公主的一個瞥視。

  “你哎喲什麼?”

  “沒什麼。”當然有什麼。事實上,蘭斯特正在想哈利要怎麼辦。從暑假開始,他對這位中國籍的拉文克勞女孩兒就表現出了非一般的好感。而現在秋張已經先一步被其他人得手了。

  “那個德拉庫爾想和誰搭夥?”蘭斯特不禁開始為自己的表哥擔心。

  “那不是明擺著嗎?”潘西又白了他一眼,“難道你沒發現現在那個半媚娃都不往斯萊特林這邊多看一眼嗎?”

  “啊,”蘭斯特恍然大悟,“她看上了德拉科然後被阿斯托利亞打敗了?”

  “你沒救了!”潘西來氣的把餐具放回餐盤兩端,“是你已經把人家心儀的舞伴搶走了,你沒看見之前德拉庫爾恨不得貼身跟著奧伯倫嗎?”

  “她看上的是卡特?”蘭斯特無力的說,“為什麼她不能給點力先下手?這樣我就能去找個姑娘一塊兒跳舞了。”

  “你怎麼知道她沒有去試過?”這個蘭斯特還真不知道,不過在心裏他也算有點慶倖,畢竟這樣一來羅恩表哥似乎還有點希望,而不是像哈利一樣。

  可惜的是他的慶倖只維持了一個星期多一點,然後,不同於從別人的口中得到塞德里克舞伴的消息,他親眼見證了羅恩有可能是畢生最壯烈的一次表現——他真的攔住了芙蓉德拉庫爾,就在禮堂的大門口,在對方的面前正站著塞德里克的前提下。

  “我打賭他不能成功。”德拉科以一種看好戲的語氣說,一隻手拎著他們的魔藥學課本。

  “沒人會對這個結果產生懷疑。”蘭斯特替羅恩鬱蹙的回答,“我真不懂他怎麼能放著赫敏在一邊轉過頭去去邀請德拉庫爾。赫敏真的不錯,是不是?”

  “嗯……”鉑金王子意欲不明的沉吟了一聲,勉強回答,“如果她不是個麻瓜種,再打理一下那頭獅子毛,哦,還有那門牙……”不知不覺,這場開始的時候還相對公正的評價變成了一場挑刺。

  蘭斯特想給他提個醒:因為最近的那次走廊決鬥事件,赫敏在去了一趟醫療以後已經將自己的門牙矯正好了。但是這時羅恩似乎已經將想要表達的意思傳達出去了——本來甩著一頭長髮的德拉庫爾頓時像是被人凍住了一樣,她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一邊臉紅的和頭髮有一拼的羅恩。“就像是在看一條奇怪的魷魚。”德拉科善解人意的解說道。

  “謝謝,我感覺得到。”蘭斯特白了他一眼,等他將視線重新投向事發現場的時候,只捕捉到了羅恩消失在禮堂門口的袍角。“發生什麼了?”少年跟不上節奏的問。

  “不敢面對觸手可得的拒絕。”

  我還沒見過觸手可得是這種用法呢,蘭斯特歎了口氣,一轉身也投入到對於四位勇士選舞伴的八卦裏去了。

  ……

  接下來的時間裏,除了越來越多的學生們確定了自己的舞伴外,霍格沃茨也被不遺餘力的裝扮了起來,大理石樓梯的扶手上掛滿了長久不化的冰柱,上面佈滿了精美的雕花;照例擺放的十二棵聖誕樹在今年更加華麗高大了,不光是飛來飛去的小仙子們,還有那些閃閃發亮的冬青果以及不停鳴叫的活的金□□頭鷹,更難得的是大批選擇留在學校的學生們。

  蘭斯特今年第一次在耶誕節時選擇了留在學校,因此這些裝飾們對他來說顯得尤為新鮮,他甚至願意花更多的時間用在城堡的探索上,即使這樣做的結果是他不得不常常用雙面鏡召喚他萬能的首席閣下。

  在又一次被德拉科從城堡的偏僻處找到並帶回的時候,德拉科沒有像以往那樣給他與施了魔法的盔甲們道別的時間。“如果你真的無所事事,”霍格沃茨王子把袍子凹成了斯內普院長慣用的造型,“不妨去練習練習你的變形學,或者完成你正摞在公共休息室桌子上的作業,它們堆得像我的課外書一樣高。”

  “休想這樣恐嚇我。”少年不相信的哼道,“再也不會有誰的作業會堆得比你的那些書還高,尤其是你最近剛剛換上去的那本……額,歷史上的陣法講解。”

  “是《古魔法陣在現代魔法中的應用與破解》。”德拉科糾正他的錯誤並帶著一點得意地道,“要說聲不好意思嗎?就在剛剛,我已經把它歸類到了已完成的那個書架上去了。”

  “你欠整個霍格沃茨一個‘P’。”蘭斯特給你在他身後由衷地說,“作為你的老師教授們一定沒有什麼成就感。”

  “作為你的變形學指導我同樣沒有什麼成就感。”德拉科淡淡的說,“但顯然我們的情況截然不同,萬分慶倖,我屬於前者。”蘭斯特敢打賭,此時走在前面的德拉科一定已經露出他別致的假笑了。

  但他們在德拉科的帶領下拐回平時時常會走得路時,蘭斯特向外瞟了一眼,“哇,外面下雪了。”他不由得趴上了一邊的窗戶往下望去,於是,在紛紛的大雪中,他看見了在城堡下一個正在向他招手的身影。

  “梅林呐!”蘭斯特收到了驚嚇的瞬間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又有了什麼毛病?”本來走在前面的德拉科返回來也在他剛剛往下看的地方伸出了頭,“活見鬼!”霍格沃茨王子眉毛高高的挑了起來,“他站在那幹什麼?”


☆、64、新的魔杖

  但是站在窗戶下的人並沒有因為兩人不歡迎的表情而改變自己的熱情,甚至於,他揮了揮手示意蘭斯特過去。

  “鄧布利多校長叫我幹什麼?”蘭斯特沒有安全感的拉住德拉科的手臂,惴惴不安的問。“是咱們半夜不在寢室幫助哈利被發現了?還是我自學阿尼馬格斯的消息被他知道了?或者……”

  或者關於那個拉文克勞冠冕的後續情況有了新的進展了。蘭斯特將這個可能咽了下去,“我下去一趟。”

  德拉科沒有對這句話做出答話,他懶洋洋地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花,往少年的身上加了一個包換咒。“哦,你真體貼。”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被一股溫暖的氣流包圍,蘭斯特驚喜的道,“我總是忘記這些,那麼,我先走了。”

  在得到了德拉科的點頭後,少年大步的往城堡外走去。

  “日安,鄧布利多先生。”從剛剛的位置到出城堡的這段路並不遠,並且正在蘭斯特熟知而不會迷路的範圍內,沒幾分鐘,他就來到了目的地。“請問有什麼事嗎?”

  站在雪裏的白鬍子校長笑呵呵的看著他,“的確,我不得不單獨邀請你來商議這件事,為了我們即將到來的聖誕舞會。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可以先來談談關於之前的冠冕問題。介意陪我這個老人家走走嗎?”

  當然不能介意。“樂意之極。”

  “那好,我想我們可以感受一下久違的冬雪。”鄧布利多率先走在前面,“順便一提,保暖咒不錯。”

  “嗯,我也這麼覺得。”蘭斯特與有榮焉的說,“是德拉科的手筆,雖然我也可以用這個,但是我總是控制不住溫度。”

  “那也值得稱讚了,小諾特先生。要知道這是你們五年級才會學到的魔咒。”他們在雪中走向了黑湖的另一邊——遠離德姆斯特朗的那一頭。

  “先生?”蘭斯特率先開口,試探的看向鄧布利多,他並不確定此時對方是不是已經布好了防偷聽的咒語。鄧布利多停下來回頭笑著看他,。

  “這裏應該是個談話的好地方。”這麼說的意思應該會這裏是可以安全談話的了。

  蘭斯特放心的提高了點音量,“您……已經把那個處理掉了嗎?”

  “是的,在昨天,我終於找到了銷毀他的方法,並且付諸了行動。”鄧布利多說,“不過我建議你去龐弗雷夫人那去看一下,我的孩子,我有些擔心你。”

  “我會的,先生。我想問您一個問題,”蘭斯特頓了頓,“像冠冕這樣承載著黑魔王靈魂的道具,有很多嗎?我聽哈利說過,在二年級時的那些事情,就是一個承載著黑魔王靈魂碎片的日記本做的。”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眨了眨,“我不能確定,孩子。但是就像你想的那樣,這樣的道具不會只是我們發現的這些。”

  “那麼他會通過這些道具復活嗎?如果他通過什麼方法將一個人的生命力吸收之後?就像對金妮那樣?”

  “可能會,但是代價不僅僅會是一個人的生命力。”鄧布利多坦誠地說,“就像是一年級時你們所看見的,伏地魔為了苟延殘喘的活著寧願去吸食獨角獸的血液,任何一個生命想要違反規律而存活下去要付出的東西都是巨大的。”

  蘭斯特為這句話感到毛骨悚然。

  這個反應當然也被鄧布利多看在了眼裏,“所以你現在應該知道自己能安全和他相處一段時間的幸運了。”

  少年乖乖的點點頭,“您千萬不要告訴我媽媽這件事,不然的話我會被她鎖在家裏的。”毫無疑問,如果自己真的被老媽鎖在房間的話就真的沒有出來的希望了,要知道諾特先生是絕對不會反對諾特夫人的任何決定的。

  “當然,我可以為你保守秘密。”校長先生恢復了之前的不正經,“不過作為交換,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一會的請求。”

  “什麼請求?”

  “在聖誕舞會上為同學們進行一場鋼琴演奏。”白鬍子校長笑呵呵地說,“這是今天早上最新一期的《霍格沃茨週刊》上調查出的,聖誕舞會最期待節目,意見採納包括其他兩個學校的學生。”

  “……”活見鬼,為什麼我會有一種鄧布利多校長其實才是《霍格沃茨週刊》的負責人的錯覺?

  ……

  臨近耶誕節的前兩天,蘭斯特不得不在郵購手冊上訂購大量的物品來作為聖誕禮物貓頭鷹給每個人,好在這是他第一個在學校度過耶誕節,因此這樣的訂購在他看來還不算怎麼令人煩躁。

  耶誕節的早上,照例的,格瑞恩用自己的翅膀把睡在床上的蘭斯特叫醒了,和它同夥的是小龍,這兩個小傢伙幾乎將他的床當成了蹦蹦床。

  “哦,耶誕節快樂。”蘭斯特痛苦的睜開眼睛把臉上的小龍塞進被窩裏,坐起身來。“幾點了?”

  格瑞恩扭頭看了一眼屋子裏的立式鐘,“6點20,可以起床了。”

  “沒錯,起床。”少年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然後拆你的第6套鸚鵡城堡。”

  “是第七套。”格瑞恩糾正他,“每只鸚鵡都應該擁有自己的房產。”

  “好主意,”蘭斯特走進盥洗室,“你可以去找赫敏,讓她編寫一部鸚鵡權益書。”洗完臉後,蘭斯特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點,他被小龍叼著褲腳拉到了屋裏的聖誕樹下,和每年一樣的,樹下的禮品們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是你的鸚鵡城堡,格瑞恩,這是你的小龍,完美的狗窩,”蘭斯特嘟囔道,“我的房間要被你們的領地堆滿了。”

  接著,他開始拆自己的那些禮物。今年艾麗送給他的魔藥大禮包裏新增的藥劑是迷情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導致了艾麗產生了自己會需要這個的錯覺。來自瑞恩的是一隻製作精良的指揮棒,說實話蘭斯特更希望這是一根魔杖,因為在過去的日子裏,蘭斯特沒少從自己老爸的手裏收到指揮棒。

  來自莫莉舅媽的和往常一樣,斯萊特林風的毛衣配上大摞的餡餅,蘭斯特自己叼起了一個,另外撕了一塊給一邊的小龍。

  哈利送了他一本魁地奇畫冊,赫敏也送了一本書,關於戀愛技巧的,不過裏面的內容有些奇怪,蘭斯特決定儘量不去翻閱這個。

  韋斯萊哥哥們送給了他一大推的把戲道具,蘭斯特覺得自己可能沒什麼機會去使用這個,在他是個斯萊特林的前提下。

  德拉科今年的禮物盒到是低調了不少,蘭斯特三兩下撕開了它,一個細長的盒子掉在了蘭斯特的腿上。“哦,德拉科爸爸。”蘭斯特感歎道。“為什麼我想從家長那裏得到的禮物都是你送過來的?”

  那盒子裏是一根,剛剛蘭斯特還希望收到的魔杖。比起蘭斯特的,盒子裏的魔杖要‘嬌小’得多,黑色暗沉的杖身,手柄是精細的暗紋,摸上去十分趁手。

  蘭斯特伸手握住它,朝著門口的方向揮了一下,‘哢噠’一聲,蘭斯特的房門打開了。“這是什麼功效?”少年有點反應不過來的道,“用魔杖把門打開,這是契合我還是怎麼了?”

  “都不是。”在這之後,德拉科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伴隨著門打開的程度越來越大,最後,那張精緻蒼白的臉蛋出現在了蘭斯特的眼前,鉑金王子假笑道,“門是我打開的,蠢孩子。你怎麼會覺得自己和魔杖的契合度會從一扇門上體現出來?”

  “因為方向正合適。”蘭斯特老實的道,“否則我該怎麼既解釋它對我的魔力沒有一點反應?”

  “誰說它沒有反應?”德拉科幾步邁到他的身邊,將手裏的東西插在他上衣的口袋中,“花不錯,諾特先生。”


☆、65、前期準備

  “我不太懂,我用自己的魔杖變出一朵玫瑰,”蘭斯特嫌惡的將那支玫瑰捏出口袋,“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手裏?”

  “方向一致。”德拉科用他剛剛的話回應道,然後視線從他手上的玫瑰轉到他的睡衣上,“剛起床嗎?”

  “這難道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少年擺擺手,“難得今天沒有什麼事兒。話說回來,你一大早過來找我做什麼?”

  “來向某人諮詢一下他送的禮物如何使用。”蘭斯特這才發現,他的手裏還提著一個黑色的扁盒子。

  “這麼說來,你安全的收到它了。”蘭斯特將那個盒子接過來,打開了。“咦,這裏應該有一本說明書才對。”

  “事實就是,自從我收到它就是如此。”鉑金少爺一隻手幫他拿著那朵玫瑰,一隻手插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懶洋洋的俯視著他,“有誰動過了它。”

  “誰敢動你的東西?”蘭斯特撅了下嘴,“應該是媽媽忘記把這個放進去了,因為我從來不需要說明書,我過幾天重新寄給你一份。”

  一邊的霍格沃茨王子沒什麼反應,依然保持著自己那個持花的動作。

  “挺帥的。”蘭斯特眼皮也不抬的道,“所以你現在可以把花放下了。”德拉科配合的把玫瑰扔到了一邊。

  “這個東西叫什麼?”他看著蘭斯特將一個按鈕按下,然後,那個盒子的一面亮了起來。一些‘五短’的字母出現在了那個亮起來的板子上——那應該是個螢幕。

  “筆記本電腦。”蘭斯特頭也不抬的道,“利用這個可以進行大量計算以及文字處理,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裏也有遊戲。”遺憾的是遠不及巫師界的一些實體遊戲。

  “用來進行魔咒的推算嗎?”鉑金少年馬上提出了一個讓蘭斯特為難的問題。上帝知道,電腦的發明不可能與巫師界的發展有一納特的關係。

  “我不清楚,”蘭斯特遲疑的道,“也許你可以試試,我們通常用它計算導彈的發射定點。”

  “什麼東西?”這次一頭霧水的人完全換了個個兒,麻瓜界與巫師界的代溝。

  9點一刻的時候,男孩們終於研究完了自己的禮物,移步來到了公共休息室,在那裏,德拉科已經照舊在讀他的閒書了。

  “為什麼這裏沒有女生?她們又有了什麼活動?”

  “午飯之後你會發現這裏空無一人。”德拉科翻過一頁淡淡的說,“為了晚上的舞會。”

  少年擺出了一副明顯不相信的表情,“包括高爾?”

  “沒錯,還包括我。”克拉布接道,手裏還拿著一副新的高布石。“我得為我的舞伴負責。”

  “別廢話了。”高爾不耐煩的轟聲說,“就從下一把決定,到底誰來跳女步。”

  “這不公平,明明上一把是我贏了。”

  “哦是啊,那要打一架嗎?”高爾說完這句話後,兩個人真的滾在了一起。

  “……”蘭斯特無語的看了一會,“他們的態度好認真。”

  “所以,為了他們的認真,不要把交誼舞其實有雙男步的事實告訴他們。”鉑金王子一本正經地說,“他們總得得到一點應有的教訓。”

  我十分確定你其實想要的只是樂趣而不是教育他們。蘭斯特面無表情的想

  下午的時候,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果然空無一人,上午高爾和克拉布的爭執結果出來了,依舊是高爾跳女步,此時兩個人正在高爾或者克拉布的房間熟悉自己的分工。

  蘭斯特早早就拿著自己的衣服鑽進了德拉科的房間。“你得對自己的次席負責,”蘭斯特看著擋在房門前的德拉科大大方方的說,“不然的話我就只能頂著自己喜歡的風格去參加舞會了。”

  被威脅了的首席閣下絲毫不為所動,“那又怎麼樣?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妥。”

  “不,事實上,我會讓你感到十分不妥。”蘭斯特笑眯眯的道,“我保證,除了和卡特跳完一支舞外加進行一場鋼琴表演外,我會一直老老實實的黏在你身邊,用我的品位來彰顯你的出眾。”

  “嘖,”德拉科殿下在腦子裏想了一下那畫面,惡狠狠地將門口的少年拽進了放間,“活見鬼!這是耶誕節舞會!我可不是你的保姆或者搭配師之類的隨便什麼人!”

  “但是你就是我的大家長啊。”少年舉了舉手裏的禮服和昨天收到的一套同樣來自德拉科的燕尾服,它們的風格帶有濃厚的馬爾福特色,但又完全適合於蘭斯特的身材,甚至於具體的配飾,零件也全在蘭斯特的手中。“而且,我不知道自己改用一個什麼樣的髮型與發色。”

  但這當然不是理由,蘭斯特過來的終極原因在於,他想知道斯萊特林們用來準備舞會的一個下午都幹些什麼。

  比如現在——

  “在這裏等著,”將少年帶到沙發前按下去,德拉科起身走向自己的衣櫥。“我要先去泡個澡,在此期間,不要隨意動我洗手臺上的東西。”

  蘭斯特乖乖的點頭,眼巴巴的看著王子殿下走進了浴室,然後,竄到盥洗室抓起了洗手臺上的一個瓶子。

  嘖,看不懂,好像是德文。蘭斯特打開聞了聞,沒什麼味道,他接著拿起下一瓶,這次上面是法文,蘭斯特勉強能看懂一些,“嗯,減少……引起的……,增加……臉部……嘖,為什麼一到關鍵字我就看不懂?”鬱蹙的將瓶子放下,蘭斯特用同樣的方法將剩餘的瓶瓶罐罐挨個兒打量個遍。

  接著——

  “看懂了嗎?”浴室的門‘哢’的打開了,德拉科披著一件浴袍踏了出來,倚在門框上看著蘭斯特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爪子。

  蘭斯特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看懂了一些。”

  “比如?”

  “臉,眉毛,額頭,唇部……”蘭斯特數了幾個他看得懂的單詞,然後發現這些詞裏除了臉部器官就沒有別的資訊了。“額,你護理的挺周到的。”少年最後對這些詞語進行了深刻的總結。

  被誇獎的人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猛地將蘭斯特拉住塞進了浴室,“既然你明白的這麼多,看來可以放心的讓你去洗澡了。”


☆、66、前奏

  在被扔進浴室的時候,蘭斯特十分擔心德拉科的沐浴用品也如外面的護理品一般產地多樣,辨別不能。但事實上,德拉科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比外面的那些還要磨人——你永遠不能知道一個空白的瓶子裏的液體到底是什麼用處,並且它們的味道是十分統一的沙漠玫瑰香氣。毫無疑問,出自馬爾福家的女主人之手。

  “嘿德拉科,”蘭斯特抗拒的拉開門,“我不覺得我需要洗個澡,我早上的時候才進行了這項環節。”

  門外的鉑金王子正在用一個紫色的瓶子對著自己的臉噴來噴去,完全沒有時間給他一個眼神,“那就從我的房間出去,現在。”

  “好吧,你贏了,”蘭斯特惡聲惡氣的道,“那就給我一件浴袍,還有內衣褲。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在洗完澡後在你的屋子裏裸奔的情景的話。”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放下手中得紫色瓶子,鉑金王子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的身材,“你給我提了個醒。”眼看著與實力的少年要衝出來給他來那麼一下子,鉑金王子妥協的住了嘴,“那麼,就給他一件浴袍。”他沖著空氣說。緊接著,一個矮凳出現在浴室的門口,上面搭著一件本應該在蘭斯特房間的浴袍。

  “浴室的衣櫥裏有乾淨的內褲,如果你不介意它們有些大的話——”

  “住嘴吧混蛋,”少年‘嘭’的將浴室的門撞上,嚷嚷道,“它們小的令人髮指,德拉科,我真為你未來的妻子擔憂。”

  門外的少年聳了聳肩,“那就拭目以待。”

  ……

  洗完澡後的蘭斯特被德拉科好好的折騰了一番,用他剛剛感歎過的那些瓶瓶罐罐們。“你是怎麼記住這些東西的順序的?”

  當德拉科將第三瓶區分度不大的藍瓶子裏的液體糊在他臉上的時候,蘭斯特忍不住開口道。那結果不太好,德拉科沒有停頓的將手裏的液體糊進了他的嘴巴裏。“你不應該張嘴。”他淡淡的指責道,“這個東西不能進入口腔。”

  “事實是,”蘭斯特乾巴巴地說,“我已經咽下去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就於事無補了,”德拉科毫無憐憫地說,“冰島克魯斯根莖水,保持肌膚活性,一隻皮膚衰老,希望它不會抑制你的身高變化。”

  “我現在吐出來還來得及嗎?”少年驚恐的問。

  “別吐。”德拉科受不了的拍了拍他的臉蛋,“否則我就把你沖到馬桶裏去。”蘭斯特閉嘴了,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都注意抿緊了嘴巴。

  ……

  因為要照顧到兩個人的細節,霍格沃茨王子出現在公共休息室的時間有點晚了,好在今天大家不必等待首席帶路而是和自己的舞伴一起出現在校禮堂,因此出現時間不算早的兩個人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阿斯托利亞和卡特了。

  “哦,你的小公主看樣子已經等了一會了。”蘭斯特低聲說。的確,公共休息室的一張軟凳上,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兒已經端正的坐在那裏了,她一頭美麗順滑的淡金色長髮大部分披散在身上淡綠色的紗裙上,顯得皮膚像透明一般的白淨,另外少數的頭髮被編成辮子固定在頭的兩側,格外別致。

  當德拉科的腳踏進公共休息室,就像是早就得知了一般,小姑娘巧笑倩兮,溫溫婉婉的道,“聖誕快樂,德拉科。”她淺藍色的眸子打量著一身華貴黑絲絨禮服的德拉科,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愛戀,“你看上去棒極了。”

  “你也不錯。”被誇讚的少年敷衍的說,甚至沒看對方幾眼就將回應的句子說出了口,同時,他的手還在試圖與蘭斯特的頭髮做最後的鬥爭。

  氣氛有點奇怪。

  蘭斯特覺得自己已經不適合呆在這裏了,“我得趕緊去卡特那兒了。”他向前踏出一步,讓頭髮脫離出德拉科的掌控,“你們也得抓緊時間了。”說完這話,少年沒看餘下兩個人的反應匆匆的一矮身通過了石門。

  然後,就被叫住了。

  “蘭斯。”卡特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你一直不出來,我正打算進去找你。”他抓住蘭斯特的手將人拉到了一邊,“怎麼樣,我之前問了你禮服的樣子,特意讓人將禮服改成了這個樣子。”

  蘭斯特朝他看去,卡特今天將自己的一頭棕色碎發梳了上去,沒有了平日裏的溫和而多了些成熟,他的身上正穿著一件和他身上的禮服顏色相同,樣式相仿的禮服。它看上去和蘭斯特身上的有挺多出入,但是當他們兩人站在一塊兒的的時候,兩件禮服就像是……額,情侶款一樣。

  我該為剛剛的想法唾棄自己兩秒,少年面無表情的想,無論如何,他和卡特之間也不能用情侶這個詞相關聯。德拉科會殺了我,不,這又有德拉科什麼事兒了?

  “……蘭斯?”卡特提高了點音量叫醒了沉浸在自我辯駁中的少年,“怎麼了?我看上去很糟糕嗎?”

  “當然不是,”蘭斯特毫不猶豫的反駁道,“這樣很好,卡特,我保證今晚你會吸引到所有女孩子們的目光。”的確,光是這麼一會兒,斯萊特林的走廊裏就圍聚了一群赫奇帕奇的女生們了,這可是在平常的日子裏絕不會出現的情況。意識到這都是誰的功勞,蘭斯特扯了扯卡特的袖子,“我們出發吧,去禮堂。”

  ……

  來到禮堂的門口,蘭斯特發現這裏與昨天相比又有了不少變化:城堡前的草坪被變成了一個鐘乳石岩洞,裏面閃爍著星星點點的仙女之光,幾百隻仙女或坐在魔法變出的玫瑰花叢裏,或在雕像上面撲扇著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聖誕老人和他的馴鹿(原著)。

  走進禮堂裏,牆壁上是鋪天蓋地的銀霜,天花板則一如既往地反映著外邊星光燦爛的夜空,幾百隻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在空中懸掛著,映襯著底下情侶們的笑臉。劃分學院的長桌子被百來張小圓桌子取代,每張桌子上都擺放的漂亮的高腳杯和精緻的食物,蘭斯特敢說,這一定是霍格沃茨近幾十年來最為盛大的一次聖誕舞會了。

  就在這時,他垂在身側的手突然被包裹在另一個手掌中,溫暖的熱度將他的注意力吸引回來,卡特微微低下身子湊在他耳邊道,“我們一會可以在槲寄生下跳舞。”

  是啊,然後我就可以被德拉庫爾或者隨便哪個發現了的女生用眼神大卸八塊了……

  小劇場:

  卡特:我們一會可以在槲寄生下跳舞!(。???)ノ

  蘭斯:媽的智障,老子會被愛慕你的女孩紙們打死的好伐?〒▽〒

  小龍:呵呵噠,還想和我的人在槲寄生底下跳舞,還想不想過日子啦!┻━┻︵╰(‵□′)╯︵┻━┻


☆、67、入場

  對卡特誠摯的提議予以沉默作為回應,蘭斯特率先走進了禮堂當中。眼下學生們紛紛在自己喜歡的位置坐下了,勇士們還沒有進場,此時的主賓席那邊只有教師與嘉賓們坐在那裏。

  “你是不是應該過去主賓席?”蘭斯特道,“所有的教授們都在那邊。”

  “不,不是我要過去,使我們兩個。”卡特說著,對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蘭斯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他實在不想如卡特所的那樣坐在主賓席上,梅林在上,那裏現在沒有一個學生,即使一會兒會有,也只能回這次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們及他們的舞伴。

  但是一隻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海格歡快地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嗨奧伯倫教授,還有你,蘭斯特,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呢?為什麼不去主賓臺上?”蘭斯特發誓他的語氣如此熟稔只是因為站在他身邊的與卡特同樣來自於布斯巴頓的馬克沁夫人。

  不過這也足夠了,為了展現自己一些蘭斯特看不出來的品質(也許是熱情好客或者為人爽快),海格一手推著蘭斯特來到了主賓台,比禮堂稍微亮一點的光線打在他的身上,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能在這個情景下回到同學之中,蘭斯特氣餒的坐了下來,試圖將頭擋在面前的高腳杯後面。

  “不用不好意思,”卡特同時也在他的身邊落了坐,低聲安慰道,“大家都在注意著勇士們登場呢。”

  哦,是的,勇士登場。蘭斯特稍微抬起頭來,也將視線投向那個勇士們出場的通道處,幾分鐘後,一個穿著銀灰色的緞子長袍,銀色頭髮的漂亮姑娘和一個高個子的男生率先從那裏走了進來,是芙蓉德拉庫爾和拉文克勞的魁地隊長羅傑大衛斯。看著眼睛全場的半媚娃姑娘,蘭斯特突然想到了之前潘西他們討論的那個問題。

  “在你邀請我之前,芙蓉德拉庫爾有沒有邀請過你?”他扭過頭低聲問。

  “事實上,”似乎對他問題的答案有些不好意思,卡特同樣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我無意間聽到她們用這個打賭,如果誰成為了勇士——”

  “就邀請你作為舞伴?”

  年輕的布斯巴頓帶隊教授點點頭,“不過我並不贊成這個提議,從我決定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我心中的舞伴就只有一個,”他的眼睛一順不順的看著身邊的少年,“那就是——”

  “快看!”蘭斯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是威克多爾和赫敏,真是絕了,我真說不清他們兩個誰收到的異性不滿的目光多一點。”

  克魯姆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禮服,貼身的禮服使得他的好身材一覽無餘,而他身邊的赫敏一改她平時的形象,亂糟糟的頭髮變得柔順而有光澤了,在腦後挽成一個高雅的髮髻。她身穿一件用飄逸的淺紫光藍色的面料做成的長袍,整個人看上去溫婉動人。

  蘭斯特的目光下意識的在人群中尋找到自己表哥的身影,以及他的舞伴。當然了,此時他身邊的姑娘看上去也很不錯,不過光是看著羅恩失魂落魄的表情就能知道他心裏有多悔恨啦。

  蘭斯特收回了目光繼續看著接下來出場的兩位勇士,第三個出場的是迪格裏和他的舞伴秋張,這沒什麼好多看的,這兩個人是蘭斯特在魁地奇球場上再熟悉不過的選手了,何況他們結成舞伴的消息早就傳遍了霍格沃茨,完全沒有什麼讓人期待的感覺。

  在他們之後的,是哈利和一個印度籍姑娘,她的長相與羅恩身旁的那個十分相像,身穿一件粉色長裙,嘴邊揚著好看的笑容,蘭斯特對她挺有印象——這個姑娘在占卜課上與特裏勞妮教授的配合度極高。

  勇士們進場後同樣在主賓席上落座了,這讓蘭斯特小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在這之前他作為主賓席上唯一的一個學生壓力實在不小。

  “你今天晚上美極了,赫敏。”蘭斯特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人真誠的讚歎道,“你讓威克多爾在今晚成為了一個飽受嫉妒的存在”

  “我得說,你的禮物幫了我大忙蘭斯,”赫敏眉宇間帶著點興奮的說:“我本來以為我要用一個固定咒將它們貼在我的腦袋上了,但是今天早晨當我收到它的時候,”她說著,偏了偏腦袋,露出了棕色頭髮中星星點點的光亮,“它們完全能做出我想要的效果。”

  “這沒什麼好姑娘,”蘭斯特擺擺手,“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發飾。”

  在這之後,哈利也到了蘭斯特的身前,不過他的表情是明顯的心不在焉,蘭斯特也就沒有了打斷他心事的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在自己身邊的位置上坐下,將自己的視線避開秋張的舉動。

  隨著哈利兩個人的入座,禮堂裏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舞伴身邊,蘭斯特注意到德拉科附近的女孩子們正用火熱的視線掃射著阿斯托利亞,恨不得取而代之……

  在德拉科的身後,是高爾和克拉布兩個人組成的聖誕舞會臨時聯盟以及紮比尼與潘西姑娘,還有與蘭斯特一樣的所有四年級斯萊特林們。

  在鄧布利多的示範下,晚宴開始了。蘭斯特興奮地用桌上的菜單點了雙份的煎培根以及喜歡的草莓布丁,幾乎要完全忘了自己今天的任務,直到鄧布利多隱晦的朝他舉了舉杯,藍色的眼睛望向一邊的演奏台。

  “我想我得先離開了,”反應過來之後的蘭斯特心虛的放下了手裏的餐具,對卡特說。然後消無聲息的退離主賓台,順著一邊的小道來到舞臺的後邊唯一會即將開始的勇士開場舞做演奏準備。


☆、68、演奏

  當他來到演奏台後的準備室時,那裏已經有人在那裏準備了:是英國巫師界有名的組合古怪姐妹。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手裏拿著各自的樂器做著護理。

  蘭斯特看過去,除了臺子上的一套架子鼓和屬於他自己的鋼琴外,她們手裏還有著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看到他過來後,她們中的領隊朝他招了招手,“剛剛鄧布利多校長通知我們要開始了,你換好衣服了嗎?”

  “還沒,馬上去。”蘭斯特指了指一邊的更衣室,“那麼……”

  “哦好的,你先去吧,我們的節目在第二個。”她說。“抓緊時間。”她的話還沒說完,蘭斯特已經鑽進了一邊的更衣室,他的燕尾服已經提前放在這兒了,蘭斯特全部要做的就是在不破壞自身造型的情況下把它們換到自己身上來。但這也不是個多簡單的活兒,德拉科為他準備的這件禮服說實話,有點複雜過了頭,當更衣室裏的少年齜牙咧嘴的和那些精美但絕對繁複的令人心焦的方形扣子較勁時,他真的有一種一撕了事的衝動。

  好不容易折騰完的蘭斯特還沒來得及為觀察一下自己的髮型,剛剛的領隊姑娘就敲響了更衣室的門,“舞會要開始了諾特先生,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哦,”蘭斯特只好放棄了進一步整理自己的想法,走過去拉開了更衣室的門,“不用,謝謝。順便一問,我現在的這身沒有什麼不妥吧?”少年微窘的問,“我是說,所有的部件都在它們該在的位置上嗎?我剛剛換的太著急了。”

  那個女人圍著他看了一圈,搖了搖頭,“我得說,唯一的問題就是——”

  “嗯?”

  “就是你會將開場舞的勇士們的風頭搶光,”她用輕鬆的語調道,“這可是個年度大問題,是不是?”

  蘭斯特朝她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這時,隔著舞臺的幕布蘭斯特已經聽見了鄧布利多宣佈舞會即將開始的資訊,他趕緊走到了等候區,就在他剛剛在等候區站定的時候,舞臺上的幕布已經開始緩緩拉開了。

  說實話,當幕布拉開後熟悉的面孔們收入眼中時,當舞臺上唯一的燈光照在那架紅棕色的鋼琴上時,蘭斯特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緊張。但現在當然不是能放任自己緊張下去的時候,少年儘量平和的呼出一口氣,就像他很多次做的那樣,優雅而穩重的走到了那束燈光下。鞠躬,坐下,雙手手指搭上黑白兩色的琴鍵……

  台下應該有幾個女生發出了尖叫聲,但是蘭斯特只是聽了個隱約,當第一個音符從他的指下響起後,少年已經完全將外界的反應摒棄了。

  他彈奏的是一支巫師界有名的舞曲,為了配合聖誕舞會的主題,曲子緩慢而抒情,在此之前,蘭斯特在自己的房間裏將它練習了很多次,因此現在他的手指幾乎是本能的在琴鍵上滑動著……

  而台下,在蘭斯特從黑暗處走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就第一時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蘭斯特作為第一支舞曲的演奏者這件事,鄧布利多要求他和冠冕的事情一樣進行保密,正因為這樣,比起已經有傳聞古怪姐妹會登場的消息,蘭斯特的登場幾乎是本次聖誕舞會的又一個驚喜了。

  此時,臺上的蘭斯特身穿一件修身的燕尾服,銀灰色的短髮向後服帖的梳著,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淺灰藍色的眼瞳不經意的朝著台下掃了一圈,即使知道他的目光快速的不足以將任何人收入眼底,還是有無數的女生捂住了自己的心臟,蘭斯特剛剛想的沒錯,台下的確是有女生的尖叫聲,不過那不是零星幾個,而是鋪天蓋地的。

  “梅林呐,我怎麼會覺得以前的蘭斯特尚可?”潘西在德拉科的身後喃喃道,“他簡直就是完美,說真的,我覺得他的腿也挺長的,是不是紮比尼?”

  被提問的少年無奈的搖了搖頭,姑娘們在面對心儀的事物時總是會變的毫無原則,幸好,紮比尼偏頭向一邊看去,慶倖地想,我家的含羞草不會這……

  紮比尼的優越感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家的含羞草此時正用一種與潘西小公主不相上下的熱烈目光盯著臺上的少年,嘖,真希望我們的蘭斯殿下身高到此為止了。情聖殿下不是滋味的想。

  而他關注的物件這與自己的舞伴湊在一塊討論著臺上的少年。

  “這真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事了。”金妮臉蛋通紅的說,不是倒是生氣還是害羞。“他是我的哥哥,這就意味著所有的女生都有就會肖想他,除了我。”

  納威贊同的點點頭,朝著金妮小姑娘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嘗試著安慰道,“也許他並不喜歡女生呢,你看,這樣一來所有姑娘的處境還不如你呢,最少你永遠是他的妹妹。”

  金妮見鬼了似得看著他,“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額,那個——”被提問的圓臉男孩腦門上立刻沁出了汗珠,心虛的朝身後不遠處的方向望瞭望。好在金妮完全不指望他回答這個問題,“不過這麼一想我居然覺得挺不錯的。但總之,蘭斯表哥今天真的太棒了,難怪會有那麼多麻瓜界來的女孩子們托我去要他的簽名……”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談論著臺上的演奏者,早就知道他的麻瓜界的孩子們激動地不能自已,而巫師界的學生們也像是頭一次認識他一樣充滿熱情的打量著臺上的少年。

  好在這樣的騷動只持續了一會兒,緊接著,大家就被那雙跳躍在琴鍵上的雙手以及傳來的音樂聲吸引了。甚至,不光是普通的學生,在一邊等待上場的勇士們也興致勃勃的看著臺上的表演。

  “這不公平,鄧布利多。”卡卡洛夫捏著自己的山羊鬍子不滿的道,“這是一場陰謀!利用他在麻瓜界的名頭作為噱頭,來達到你宣傳霍格沃茨的目的!如果可用這種方式來為學校賺取眼球的話,我要求在聖誕舞會後舉辦一場魁地奇——!”

  他的話沒有說完,“我不覺得我的學生有什麼做法值得指摘,伊戈爾先生。”一邊的斯內普教授淡淡打斷他,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卡卡洛夫瑟縮了一下,將剩下的話吞了下去。


☆、69、第一支舞

  “德拉科,我們要下場嗎?” 阿斯托利亞輕聲問,此時四位勇士已經率先進入了舞池,緊跟著他們的,是迫不及待待的格蘭芬多們,隨著場地裏人數的增加,越來越多的人湧入了舞池,包括鄧布利多和馬克沁夫人,小天狼星和斯內普教授……

  當然,場下也有人選擇不在第一時間參加進去,比如此時正和海格教授作為唯二留守主賓席的卡特 奧伯倫教授。

  但無論如何,“大家都在等著我們進入呢。”阿斯托利亞提醒道。

  “嗯。”霍格沃茨王子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自己的袖扣,將視線從舞臺上的那個人身上移開,“走吧。”

  ……

  直到將手指從琴鍵上收回,蘭斯特才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已經有汗水順著鼻尖滑落,不好當著眾人的面擦汗的少年只好起身趕快鞠了一躬走下臺去。幾乎是他剛走下臺,古怪姐妹的音樂就在大廳裏響了起來,這是一首與他剛剛彈奏的完全不同的節奏歡快的曲子,蘭斯特一邊在更衣室將禮服換回來以便能想像出同學們兩兩一對的在舞池中的場景。

  穿上禮服的過程與不久前脫下它的困難程度不相上下,但好在少年現在有足夠的時間用來浪費,甚至在他慢吞吞的將禮服穿好後,蘭斯特還悠哉的坐到了鏡子前面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終於發現了自己現在這種行為的不妥。

  “希望卡特現在處境不至於太尷尬。”蘭斯特心虛的小聲道,畢竟自己當初答應了卡特的舞會邀請並不是為了讓他在聖誕舞會上冷場的。想到卡特此時可能正一個人孤獨又可憐的看著其他人與自己的舞伴在場地裏享受舞會,身邊是無人問津的尷尬,少年的心裏忍不住升起了一絲負罪感。

  但是很快,蘭斯特就為自己剛剛的想法而唾棄自己,此時此刻,如果說有那個人是晚會上當之無愧的男性贏家,毫無疑問的,那就是卡特了。幾波各個學校的女生圍在他的身邊邀舞,哪怕他從開始就只是微笑著拒絕。

  “哦,蘭斯特。”被圍在女生中間的男人突然站起了身,看向走過來的蘭斯特。“要先喝一杯嗎?舞臺上應該挺熱的吧?”

  的確挺熱的,不過和現在卡特身邊那群姑娘們的視線相比,那點熱量可以說不算什麼。為了避開姑娘們的‘火熱’的視線,蘭斯特選擇接過那杯黃油啤酒。當然了,如果他知道姑娘們的眼神之所以如此火熱是因為想要通過卡特來邀請他的話,估計此時少年會更加的坐立不安。

  控制著自己的吞咽速度喝了小半杯黃油啤酒後,少年才偏頭看著將女孩兒們打發走了的卡特,“你要不要去跳個舞?剛剛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你沒有趕上前兩支舞。”

  “哦,去跳舞那是當然的,”卡特噙著一抹笑溫和的道,“因為那就是我去邀請你的目的。那麼,現在準備好了嗎?”

  “嗯?”蘭斯特疑惑的挑了挑眉,準備好什麼?卡特用自己的行動回答了他的疑問。

  棕頭髮的英俊男人站起身來走到少年面前微微躬身,手心朝上:“親愛的王子殿下,請問我能有幸和您共舞一曲嗎?”

  “哦,樂意之至。”蘭斯特不可控制的將手搭了上去,在心裏吐槽:看見了嗎紮比尼,這才是做情聖的正確途徑。

  感覺到卡特的手輕輕帶著他,蘭斯特順從的站起了身,和他一起進入了人群中。現在正是第二隻曲子結束後的停頓,一些伴侶走回到了座位,然後又一批走了上來,接著,古怪姐妹換上了一首柔和的曲子,隨著曲子的旋律,卡特將自己的手環上了蘭斯特的腰。

  “之前我還擔心我們兩個會配合的不好。”卡特輕輕地在蘭斯特耳邊道,“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

  耳邊的熱氣讓少年有些不自在,蘭斯特動了動耳朵,將腦袋稍稍遠離了對方,坦誠的說:“其實我的確不怎麼會男男舞步,但是陶德拉科的福,我還是勉強掌握了它們。”

  “那麼我應該謝謝他。”高個頭的男人笑道,“為了我倖免於難的腳趾頭。”

  “不用客氣,”德拉科的聲音從他們的身邊傳了過來,他手裏的女生已經換成了潘西,看上去小公主現在一臉滿足,即使在這之前不久她還對對面的蘭斯特沉迷的死去活來。

  “哦,晚上好,馬爾福先生。”卡特彬彬有禮的說。

  “晚上好,奧伯倫先生,”德拉科的臉上是蘭斯特十分熟悉的經典面具——馬爾福家族專屬假笑。此時霍格沃茨王子正帶著這副面具認真的看著卡特,提議道,“交換舞伴?”配合著他的話,潘西的眼睛裏閃爍著欣喜地光芒。

  但卡特的反應比潘西的條件反射還要快,“不,我想至少不是現在。這是我和蘭斯今晚的第一支舞,我希望能和他跳到最後,失陪了。”說完這句話,由他托在蘭斯特腰上的手作為著力點,卡特帶著少年舞到了另外一處。

  “看來,我得把你看緊點,介於你今晚的表現為我贏得了大批的競爭對手。但是說真的,你剛剛的演奏真的棒極了,我應該感謝我的外祖母對於麻瓜音樂會的熱衷,否則我就會因此而錯過你……”

  “抱歉,”蘭斯特忍不住打斷繼續對自己展示柔情的卡特,“我必須得跟你澄清一點。”卡特對他做了一個你請說的表情。

  蘭斯特一邊控制著自己的腳步,一邊深吸了口氣,“我不喜歡男生,自始至終的。”

  “但是一個人的性向不是自始至終都不改變的。”卡特溫和的提醒道,“也許只是因為你好沒有遇到一個這樣的人。”

  “沒錯,那麼這就是我們的問題所在,我也許的確還沒有遇到一個讓我發現自己喜歡的其實是個男人的人。”蘭斯特堅決的道,“包括你在內。”

  “也包括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嗎?”卡特在沉默了一會後,突兀的問。

  蘭斯特的腦袋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本想馬上回答他當然如此,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張開嘴之前的那瞬間,腦子裏混亂的想起了萬聖節那天德拉科吻他的情景,還有那句,“現在滿意了嗎?既然我已經吻了你……”

  我晚飯時到底吃錯了什麼?反應過來的蘭斯特臉色發黑,為什麼我現在要在舞會上想這個?更重要的是——

  “你剛剛說什麼來著?”黑著臉的少年面無表情的抬頭問握著自己腰的男人,“我剛剛聽完之後不小心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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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交換舞伴?

  卡特:當老子傻嗎?不換(嘚瑟)

  小龍:不行!快把我媳婦還給我!(╯‵□′)╯︵┻━┻

  潘西:媽的是不是當老娘死啦!一個個這麼嫌棄我!


☆、70、偷聽

  “不,沒什麼。”卡特低頭看著他,“我想說的是,所有的感情都是慢慢培養起來的,而你不能連一個長期接觸你的機會都不給就一言否認了我。”

  “但是……”蘭斯特本能的想要法駁,然而卡特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你現在也沒有喜歡的人是嗎?”他柔和的問。

  “也許……我想還沒有。”

  “那麼你為什麼不試試呢?”舞曲結束,兩個人停在人群的邊緣低聲交談著,看上去就像是靠在了一起一樣。而高個子的男人還在將這個距離不斷拉近,“你還沒有經歷過戀愛吧?”

  有那麼一瞬間,剛剛脫離了自己的思緒的蘭斯特幾乎被卡特那雙深邃的棕色眼瞳吸引住了,因為那眼睛的顏色看起來十分深情,並且誘人……

  然而在他們的身後,一個笨拙的聲音打斷了蘭斯特的不正常。

  “赫-米-恩。”聲音的主人有著一把低沉雄厚的好嗓音,可惜他的讀音是再讓人不敢恭維。好在他對面的漂亮姑娘擁有著好為人師的習慣,此時她正一點點慢慢的教導對方正確的念出自己的名字。

  “是赫-敏。”她說,“不過不用著急,慢慢練習就好了。”

  這違和的一幕馬上讓他們前面的蘭斯特馬上出戲並且陷入了內心的瘋狂吐槽中,天知道和他們在一塊兒時英語說得十分地道的維克多爾為什麼會在赫敏的面前連名字都念不對,而且,還學會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羅恩表哥看過來的視線……

  “要去歇一會兒嗎?”打在自己腰上的手捏了捏,“你今天晚上一直在走神。”

  “額,習慣性走神。”少年不好意思的解釋道,“不過我確實想去坐一會兒,這裏的燈光挺熱的。”

  “順便去喝一杯黃油啤酒?”男人笑著問,看來已經把少年那點小愛好摸的一清二楚了。

  “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蘭斯特吐吐舌頭,拉著他來到了赫敏他們的身後,準備看戲。不過蘭斯特的熱鬧還沒來得及多瞧一會兒,因為他將放在桌子邊有限的幾杯黃油啤酒喝光了,威克多爾不得不在5分鐘後起身走向另一邊放置黃油啤酒的地方去拿些新的。

  而在他離開後每半分鐘,赫敏也起身離開了這裏走向了另一邊哈利和羅恩坐著的位置了,沒有了赫敏和威克多爾兩人在前面的遮擋,馬上就有幾個女生注意到了蘭斯特兩人這邊的情況並開始興沖沖的往這邊移動……

  “咱們得離開這兒。”蘭斯特頓時皺起了眉毛。“雖然這麼說挺不紳士的,但我現在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和哪個姑娘再來一支舞了。”拉著姑娘們跳舞可是個力氣活,而這個恰恰是蘭斯特現在最不耐煩做的。他的眼珠在禮堂裏掃了一圈,在身後不遠處的通道口處停留了一會,低聲說,“我想去外邊走走,我先走在外面等你,你幫我打下掩護?”

  卡特的嘴角彎了彎,“好的。”說完這句,他就端起酒杯朝著那幾個走過來的女生笑了笑,趁著姑娘們沉浸在那個微笑與自己的尖叫聲中不能自拔的時候,蘭斯特低著頭走向了通道,悄悄溜出了門亭。

  在禮堂之外,除了那個變成了鐘乳石洞的通道外,平日裏的草地早就被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從所代替了,花叢周圍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叢、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和巨大的石雕像。更絕妙的是:在那所有的一切當中,還有一個精緻清澈的噴泉,蘭斯特順著那些小徑走了過去,悠閒地坐在了噴泉旁邊的一張做工考究的長椅上。

  閉上眼,伴隨著玫瑰花香的微風將噴泉的濕氣送到面前,空氣的溫度是令人愉悅的微熱,在這個本該被雪景覆蓋的校園裏格外的讓人留戀,少年禁不住將身子向下蜷了蜷,舒心的歎了口氣,這裏的環境可真不錯,如果周圍沒有一些戀人間的竊竊私語就更好了……

  然後,他就發現,在自己這麼想了之後,耳邊的悄聲細語真的不見了!不,也許不是消失不見了,而是剛剛說話的主人公們都被突然出現的一個人嚇得將所有的言語都咽了下去。

  “西弗勒斯,你應該也感應到了吧,”這是一個油膩而摻雜著恐懼不安的聲音,聲音的主人蘭斯特也不感到陌生,介於他前一陣子還曾經認為這個人對於自己的學院院長有過非分之想:是卡卡洛夫。“它又有反映了,從那天晚上開始,越來越……”

  斯內普教授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這是不需要多言的事實,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大驚小怪,伊戈爾。”

  兩個人的似乎是從圍繞著噴泉的一條灌木小道走的,這樣的方向導致了他們的談話一直圍繞在蘭斯特的耳邊,從左側到右側,兩人的談話隨著他們的腳步變化而變得急促起來。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卡卡洛夫的聲音聽上去惶恐而沙啞,好像生怕被人聽見似的,當然了,他的擔心並不是完全沒有依據的。不管其他人如何,反正剛剛將身體窩在長椅上的蘭斯特將這段談話從頭聽到了尾,“幾個月來,它變得越來越明顯了。我現在非常擔心,我不能否認——”

  “那就逃跑吧,”斯內普院長的不耐煩地說,“逃跑吧——我會為你開脫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

  他的話突然停止了,接著,一股魔力波動從蘭斯特的身後傳來,將將停在了他身後長椅後面的灌木叢前。幾聲尖叫從那堆花叢中傳來,接著,是淩亂的腳步聲和斯內普教授惡意的扣分聲。蘭斯特十分確信,斯內普教授從剛剛的談話到現在為止,只有剛剛的幾句扣分聲中才顯示了他的活力。

  似乎斯內普教授並沒有發現躲在長椅後面的自己,蘭斯特儘量放鬆自己的反應,努力把自己當成長椅上的一隻隨便什麼,雖然自己坐在這裏休息並沒有什麼不妥,但是面對著斯內普院長,你往往會從心裏不由自主的滋生出一種心虛感。

  而就在蘭斯特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乾脆變成一隻白鼬時,斯內普教授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吸引走了。

  “你們兩個又在這裏做什麼?”

  “額——”這個聲音一被發出來,長椅後的蘭斯特就有了一種自己已經安全了的感覺,因為這個聲音的發出人,正是我們的黃金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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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本少爺這幾章一共才有兩句臺詞,作為霍格沃茨金加隆王子,我表示不服。

  作者:(丟一隻蘭斯白鼬到他懷裏)給你給你,自己拿著一邊玩去,等會兒有他戲份的時候別忘了給麻麻送回來嗷~

  小龍:(親一口白鼬鼻尖)哼,我聽不見聽不見╭(╯^╰)╮


☆、71、另外的舞

  在那之後的談話蘭斯特已經聽不清楚了,似乎斯內普教授已經將他們兩個人揪到了遠離花園的地方去了,蘭斯特誠心的為兩人祈禱不要在今晚被斯內普教授懲罰關禁閉。

  躲在花叢間的情侶已經被趕走了,而斯內普教授和卡卡洛夫也離開了這裏,一瞬間,被玫瑰花叢環繞的小噴泉成了一個安靜的小天地:沒有雜聲,沒有人影,甚至除了玫瑰花香沒有其他的味道……

  除了玫瑰花香,如果,不是這其中摻雜著十分霸道的,另一種玫瑰的香氣的話。

  “你怎麼沒有留在裏面跳舞?”蘭斯特無可奈何地睜開眼睛看著就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姑娘會哭鼻子的。”

  站在他身前的正是本應該作為斯萊特林‘台柱’周遊在舞會中的馬爾福少爺。

  “你提起她的時候語氣不怎麼好,”德拉科道,“她哪里惹到你了?”

  “哪都沒有。”少年乾巴巴的道,在長椅上挪了挪屁股,騰出一個空位置來:“坐下嗎?還是馬上回去?”

  鉑金王子藍灰色的眸子在長椅上掃了一眼,“似乎你已經替我做好了選擇?”

  “不,你想多了。”蘭斯特聳聳肩,“這是本來給卡特留下的。他一會兒就過來。”

  “那看來我們應該換個地方呆?為了躲開不相關的人。”

  蘭斯特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逗笑了,“首先,你得認清自己今天晚上的身份,”少年不久前還活躍在舞臺鋼琴的琴鍵上的手指在虛空中指了指德拉科的胸口。“要知道,今晚我可是卡特的舞伴,這樣看來,你就沒法說什麼‘不相關的人了’。”

  “似乎確實是這樣,”德拉科含糊的應了一聲,“如果我現在暫時邀請你忘記你本來的義務呢?”

  “怎麼忘記?”蘭斯特不明白的問。

  “就像這樣。”對面站著的鉑金少年微微躬身,將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掌手心朝上的伸向了長椅上的少年,淡金色的頭髮有幾縷在微風中飄散著,不遺餘力的將那種德拉科身上特有的香氣發散出去……

  他藍灰色的眼瞳一瞬不瞬的看進蘭斯特的眼瞳裏,嘴角稍稍向上勾起,輕聲道:“親愛的王子殿下,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這真是本年度最不能讓人拒絕的要求了,蘭斯特迷迷糊糊的想,然後發現自己的右手幾乎是罔顧自己的理智般的,已經搭上了德拉科的哪只手掌。不光是他的手,甚至於蘭斯特自己在無意識中,已經在德拉科的目光中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那只手輕輕地用了一點力,就將原本懶洋洋的靠在長椅上的少年拽了起來,拉到了噴泉周圍那個小小的空地上。

  蘭斯特頭一次感覺到,原來這樣小的一片空地竟然也是一個跳舞的好地方,微風,泉水,花香,夜色,燈光……這些所有剛剛蘭斯特感歎過的用來偷閒的大好條件都成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因素,即使他們腳下的空地小的讓人不能完全施展開來,但正因為這樣,他們的舞步就成了緊緊地摟在一塊,隨著幾乎聽不到的從禮堂那裏傳來的音樂輕輕地移動著步子。蘭斯特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感覺比起在禮堂的大廳中大踏步的轉圈來的要更加有感覺……

  我應該說點什麼,蘭斯特想,或者是隨便做點什麼,現在的氣氛真是詭異到家了。總之,我不應該像個白癡似得盯著德拉科的領結,還有他領結上方的喉結,還有那個該死的,光潔有形的下巴,漂亮且顏色淺淡的薄唇,哦不,梅林在上,我無論如何不能再看下去了。

  但是,當自己的視線毫無停頓的爬過那只高挺的鼻樑並與對方藍灰色的眼瞳對上的時候,蘭斯特覺得自己的心裏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摩擦一樣,心癢難耐又一片火熱……

  高個子的斯拉特林稍稍緊了緊放在舞伴腰上的胳膊,頓時,蘭斯特感覺自己貼上了一具有力的身體,與此同時,德拉科稍微低下了頭,微涼的鼻尖擦上了蘭斯特的。

  “你的步子學得不錯,我以為你會因為吃驚而踩到我。”他說話的熱氣打在少年的嘴唇上,蘭斯特覺得那種心裏的癢仿佛蔓延到了自己的嘴唇上,他下意識的想要伸出舌頭去舔一舔,但兩人之間那近的髮指的距離馬上讓他強迫自己將這個想法忘掉。

  “要知道在這之前一直是我們兩個在練習舞步,”蘭斯特回答說,“怎麼可能因為別的原因就跳錯?”

  “因為你看上去心神不寧,在想什麼?”

  蘭斯特幾乎要認定了德拉科正在對自己使用美□□惑了,因為自己在那種深邃的目光下,幾乎想將自己的所有想法傾訴出來,比如為什麼不能讓那個該死的小格林格拉斯趕緊將頭上的馬爾福家族少夫人預備軍的頭銜摘下去;或者德拉科為什麼在今晚接二連三的出現自己的面前執意於與自己的一支舞;又或者,更直接的,在這個玫瑰園中的噴泉平臺上空,為什麼沒有哪怕一隻槲寄生……

  “沒有,我只是在想,”蘭斯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雲淡風輕的道,“卡特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沒有來。”

  德拉科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微微用力,那冰涼的體溫從禮袍的布料滲透到皮膚,加快了蘭斯特理清思路的速度。

  禮堂那邊傳來的音樂暫時告一段落,看來是一曲終了了,趁著這個空檔,蘭斯特收回了放在德拉科肩膀上的手,另一隻手也試圖慢慢的從兩人交握的雙手中抽出來,“我想大概是因為這個位置太偏僻了,也許我應該去禮堂的門口去等一會兒他。”

  但是他的手沒能從對方的手中掙脫出來,事實上,他剛剛從德拉科肩膀上收回的手也被對方攥在了手裏。

  “德拉科?”蘭斯特有些不安的看向控制住他雙手的德拉科,只見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瞳中愉悅的淺藍色已經全部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深色的銀灰……

  “看來,”少年的聲音有些低沉,“你已經厭倦與我的這支舞了……”


☆、72、指責

  “你怎麼了?”蘭斯特不理解的問,今天的德拉科似乎比以往來的暴躁得多,“發生什麼了嗎?”

  “當然發生了什麼。”霍格沃茨王子殿下臉色陰沉的說,“在你背著我答應那支鋼琴曲的時候。”

  “因為這個?”蘭斯特撇了撇嘴,“那我是不是應該在你答應了你的未婚妻的邀舞後就採取點什麼行動?”

  “你已經採取了。”高個斯萊特林說,“在你不假思索的把手搭在那個卡什麼的法國人手裏的時候。”蘭斯特相信德拉科打死都不會真的記不清卡特的名字,而他此時故意叫錯卡特的原因只是出於馬爾福少爺的壞脾氣。

  “我搞不太清楚你的想法,”蘭斯特聳聳肩,“其實這都是我們之間的自由,是不是?你看,”他望著德拉科深色的眼瞳道,“你不能干預我選擇和誰成為耶誕節舞會的舞伴,也不能責備我出演了耶誕節舞會的節目。這就像是我沒有立場去指點你的未婚妻是誰一樣,那是一個‘馬爾福’才有權利做的事,而這剛好不會與我相關。”

  德拉科沒有對他的這番話做出反駁,而蘭斯特也慶倖於他的沉默,因為他此時也說不好自己想要聽到一個怎樣的答案,好在在這個時候,卡特終於出現了。

  “這個地方的確挺不錯的,”卡特說,梨袍上還粘著一片玫瑰花瓣,看樣子為了找到蘭斯特沒少在周圍的花叢裏繞圈。他的眼睛在蘭斯特和德拉科的身上掃了一圈,真誠的開口,“我希望你們不是商量好在這裏來一場約會的,這樣會顯得我的存在十分的不合適以及自作多情。”

  “我們當然只是偶遇,”蘭斯特掙了掙,這次他的手成功的從德拉科手中掙脫出來了,“我先走了德拉科,晚點見吧。”說完,他就帶頭走在了卡特的前面,兩個人一塊兒消失在了噴泉前的空地處……

  ……

  雖然在這之前和德拉科說了晚點見,但是梅林在上,蘭斯特目前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對方,因此在看似瀟灑的離開了噴泉之後,蘭斯特沒多久就找了個藉口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蘭斯小王子,”格瑞恩本來正和智商跟不上的小龍一起玩捉迷藏,在聽到了門口的開門聲後小龍馬上從自己藏身的一件大衣口袋裏跑了出來,灰鸚鵡在它的後背上踩了一下象徵著抓到了的腳印,飛到了蘭斯特的肩膀上。“玩的還好嗎?”

  “還行,”少年鬱鬱寡歡的回答,關上門將自己扔進客廳的長沙發上,在那裏還有著他早上拆完後隨手放在那的禮物,小精靈們沒有將它們統一整理到書桌上,大概是因為耶誕節晚會的準備已經超過了它們的時間和精力。

  在這期間格瑞恩一直站在少年的肩膀上,一雙眼睛上下掃射著蘭斯特的臉。“你的表情不是高興的樣子,”灰鸚鵡歪了歪頭,用自己的喙蹭了蹭少年的臉蛋,“你應該和夫人聊聊。”

  這也許是個好主意,因為蘭斯特現在的確無比的想念自己家中的那張大床,還有犀利但不太正經的老媽,以及看上去刻板但實際上妻奴的老爸。

  “我大概確實應該,”少年喃喃道,“但是我該怎麼和她聊聊?寫信嗎,我怎麼可能將這種事情寫在紙上?”難道要寫,‘媽媽,那個之前向我求過婚的法國奧伯倫家族的少爺成為了我的耶誕節舞伴,但德拉科因此而很不開心’嗎?

  “這樣寫的話對媽媽來說真是棒極了,”蘭斯特想像了一下艾莉收到自己傾訴煩惱的信之後的反應,深深的覺得這將成為下一年中媽媽與自己所有談話交流的主題內容……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因為德拉科的怒火而憂心忡忡,更何況對方的不滿不應該有自己的任何責任。


☆、73、四年

  這是怎麼了?現在。

  我在睡著之前明明只是在煩惱該怎麼解決關於我和霸道首席的感情問題而已,為什麼再一睜眼4年就過去了?

  蘭斯特看了看牆上的日曆,棒極了1998年12月25日。“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艾莉從鼻子裏哼出聲來,“我想不出在這個時間,你除了馬上通過飛路網回到布斯巴頓參加今晚的聖誕舞會外還有什麼別的要緊事兒。”

  “等等媽媽,”蘭斯特叫住了要轉身將換衣服的空間留給兒子的艾莉,“我去布斯巴頓幹什麼?今天可是耶誕節,我難道不應該留在家裏吃個火雞或者我們一塊兒去爺爺那嗎?”

  “嗯哼,看來你的確忘了一些事兒,”艾莉轉過身來抱著臂道,“如果你沒有在半個月前答應奧伯倫那小子作為今年三強爭霸賽聖誕舞會的演奏者之一的話,你的確應該享受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情,可惜……”

  “今年輪到布斯巴頓魔法學校來承辦三強爭霸賽了嗎?”蘭斯特揉著太陽穴問,“但是為什麼會邀請我去布斯巴頓表演?我現在行情這麼好了嗎?”難道我在畢業之後成了巫師界偉大的鋼琴家了?以至於馬克沁夫人即使愛面子也要邀請到作為霍格沃茨畢業生的我?

  諾特夫人只用眼角一瞥就明白了兒子又在瞎想些什麼,也因此,她及時的打斷了蘭斯特良好的自我感覺。“你該慶倖今年卡特•奧伯倫當上了布斯巴頓的校長,否則我十分確信你這輩子也踏不進布斯巴頓的大門。”艾莉補充完這句,覺得自己已經在這兒停留的夠久的了,“好了我要去準備早餐了,吃完飯後我們還要去趕去法國的飛機,時間並不充裕小夥子,有什麼問題可以到飛機上說。”

  “哦,行。”床上的青年點點頭,開始快速的收拾自己的著裝。“不敢想像,我怎麼會答應參加表演這種事情?更恐怖的是,卡特那傢伙居然成了布斯巴頓的校長?他不是要繼承家業嗎,這聽上去簡直比哈利當上了霍格沃茨的校長還要不靠譜。”

  “事實就是這樣。”一邊的格瑞恩在他的叨咕聲之後飛上了他的肩膀,“哈利•波特,霍格沃茨建校以來最年輕的校長,于一年前正式任職,剛好比卡特•奧伯倫早上半年。”

  灰鸚鵡偏了偏頭在蘭斯特的臉上蹭了蹭,“你就忘了好多東西,蘭斯小王子。”

  “是啊,看上去的確如此。”青年愁眉苦臉的含著牙刷問道,“我之前為什麼會暈倒?”

  “因為有些微的黑魔王靈魂碎片在你的體內。”

  “那個冠冕嗎?”青年問。

  格瑞恩飛走了,因為臥室裏小龍正在嗷嗷的叫喚著什麼。

  蘭斯特歎了口氣,決定將這個問題留到‘到飛機上再說’的行列之中,轉而有點好奇的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即使媽媽

  在剛剛說了自己目前已經18歲了,但是在青年的心裏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自己一覺之後而已。眼前的人像有點陌生,比如長開了之後的臉,絕對稱不上矮的身高,還有,與14歲的自己絕對無關的肌肉……

  “蘭斯特?”在他發呆的時候,房間門再次被敲響了,“快點兒出來,德拉科正在客廳等著你呢!”

  咕咚,太過驚訝的青年將嘴裏的漱口水咽了進去……


☆、74、美妙的誤會

  蘭斯特發誓,從慢慢向自己走來的德拉科背後,他看見了騰騰升起的黑氣……也許我應該再自我搶救一下,青年擔憂的想。

  毫無疑問,如果等德拉科真正走到自己身前並較真於卡特是否邀請了自己做舞伴這個問題上,這很可能意味著自己將會面對一個並不十分平靜得早晨。看在失憶的份上,我已經過得夠艱難的了,我剛剛為什麼要自己找這麼個見鬼的話題?

  “停下停下,”伸出一隻手攔住德拉科向自己這邊的走勢,青年補救的開口道,“我剛剛只是在猜測而已,我今天一早醒來之後就又失憶了。”

  “令人驚歎的推卸責任方法,”德拉科殿下抿起嘴道:“這次的記憶又是從哪開始的?”看起來這位元少爺已經對蘭斯特的情況司空見慣了。

  “四年前。”蘭斯特咽下最後一口果汁,“耶誕節舞會的結束。”

  德拉科面色如常的看著他,好像剛剛聽到的不過是一句‘今天天氣不錯的問候’。過了一秒,大概是蘭斯特吞下一塊烤土豆的時間,他再次開口了:“既然吃完了就出發吧。”他說,臉上的表情已經收拾乾淨了,四年的時間足矣讓一個傲慢的少年蛻變成一個沉穩的青年。

  妥協的點點頭,蘭斯特最後為自己倒了半杯果汁,“先去哪里?”

  “當然是魔法部,”看起來德拉科對於青年最後飲品的選擇並不滿意,他一邊用不贊同的目光看著那杯涼果汁一邊嘲諷道:“難道你想憑藉著一己之力幻影移形到英吉利海峽那頭嗎?”

  這明顯是不現實的,說實在的,蘭斯特現在甚至不能把自己幻影移形到自己家的大門口,因為那該死的失憶,他現在根本記不起任何四年級後學過的咒語,不幸的是,那其中正包含著居家旅行必備的幻影移形咒。

  也正因為這個,在兩個人將蘭斯特家裏的大門鎖上並各自為自己施了一個忽略咒後,蘭斯特自動的將手搭上了德拉科少爺的胳膊——他此時必須依靠這個才能順利抵達目的地。

  年輕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露出了副明顯被取悅了的表情,然後,在蘭斯特不解的目光中,他主動將自己的胳膊往青年的手中送了送。“看來記憶回到了四年前也不是什麼用處也沒有,”英俊的馬爾福少爺勾起嘴角道,“至少你能更主動一些,雖然我不得不提醒你,這是在大街上,而我們一會之後更會出現在英國魔法部的大廳外。”

  “那又怎麼了?”手中更多的抓著那塊帶著暗紋的布料以及溫熱而健壯的手臂的蘭斯特不明所以的問。“有什麼問題?”

  接著,在這句提問之後,蘭斯特真切的看到了已經學會了不喜形於色的馬爾福少爺在短短幾秒鐘內將臉上愉悅的表情調整成了‘真拿你沒辦法’的詭異的寵溺。

  “好吧,既然這是你的希望的話,”隨著這句話,德拉科的手臂一環,直接帶住了青年的腰。“那麼走吧,只要你在稍後不會為自己現在的熱情而感到難為情。”

  直到這時,蘭斯特才覺得似乎兩個人的關注點似乎不在一個平面上,馬爾福少爺,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之所以會將爪子打在你胳膊上的原因是什麼?況且,能先把你臉上的表情收一收嗎?作為一個‘被熱情’人士,蘭斯特覺得自己的壓力還是挺大的。


☆、75、未婚妻

  和它的門相匹配的,屋子裏的空間也大得出奇,並且空曠,在這個圓形的空間裏,除了四周牆壁上一扇扇壁爐之外,只有屋子的正中心擁有一張不大的桌子,一個戴著眼鏡的年邁巫師端坐在那裏,百無聊賴的自己與自己玩著一盤象棋。

  清閒的過了頭。

  “去哪國?”桌後的人連頭都沒有抬的問道,看上去興致缺缺,蘭斯特懷疑即使德拉科一本正經的告訴了他他們目的地對方也不會真正聽進耳朵裏。此時他有些明白剛剛德拉科敲門後就推門而入的‘魯莽’行為了,因為如果不那麼幹的話他們很可能等不到老巫師分神說一句‘請進’。

  “法國,早有預約。”德拉科答道,“兩個人。”

  “嗯,”對方敷衍的點點頭,“確實有這麼回事兒,馬爾福先生與他的未婚妻。”他棋盤上的白騎士被黑皇后狠狠輪下了桌子,在地面上那個摔了個粉碎。“哦梅林!恢復如初……請便吧二位。”

  德拉科不再應答了,領著無論如何腦子都已經轉不開了的蘭斯特走到了一個壁爐前,壁爐的上方牆壁上雕刻著一個單詞:法國,而在牆壁的靠右邊有一個精巧的小盒子,裏面是滿滿當當的類似于飛路粉的金綠色顆粒,德拉科抓了一把灑進了壁爐中,和蘭斯特兩個人一起邁了進去,“法國魔法部。”

  那的確是屬於飛路粉的那種擠壓感,除了力道更加帶勁外,時間也相對長了不少,更重要的是,蘭斯特覺得中間有一小段路程中他真的感覺到了一種似乎是海水襲來的潮濕感——那也許是他們越過英吉利海峽的證明。

  “到了,”經歷了漫長的一段捲筒洗衣機旅程後,德拉科喚醒了精神恍惚的蘭斯特。

  “要命,回程的時候我希望我能用坐飛機來取代這種經歷。”青年臉色蒼白的道,“先別帶著我幻影移形好嗎?我擔心會吐在你身上。”德拉科嫌棄的動了動眉毛,不過也僅此而已了,甚至他還給了一個溫馨建議,“要不要先出去找個地方喝點什麼?”

  “我覺得可行,”蘭斯特突然想到了點什麼,“在我現在憋了一肚子問題的情況下。”

  ……

  “一杯熱可哥謝謝。”

  服務員將頭扭向了另一邊。

  “和他一樣。”鉑金王子道,毫不在意自己的選擇狠狠地震驚到了服務員小姐。

  蘭斯特:“你居然會選擇一杯熱可哥而不是咖啡或者是紅茶。”

  “為什麼要那麼幹?”德拉科在自己的座位上選擇了一個愜意旦不失優雅的坐姿,“為了顯得我更加成熟嗎?如果是兩年前,我說不定會這麼幹。”

  不言而喻,已經成年一年有餘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此時再也不需要用這種選擇來點綴自己了,雖然蘭斯特也不覺得德拉科的真愛就是熱可哥了,“最大的可能還是因為你理解不了那些菜單上面的麻瓜新產品。”

  “你可以直接引入正題或者喝完這杯熱可哥就和我馬上離開,”德拉科不耐煩的瞪著他,“二選一。”

  “行,”蘭斯特將剛剛擺到自己面前的熱可哥調整了一個位置,深吸一口氣道,“我們什麼時候結婚?”這和問題結束後,青年忍不住緊張的盯著對面的男人,說實話,如果德拉科的回答是‘你吃錯了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有過婚約’的話蘭斯特大概會為自己剛剛的猜想羞愧到鑽到桌子底下去。

  修長蒼白的手指在精緻的瓷杯上摩挲著,“不是你說的嗎?在你考完高級藥劑師證後。”

  這個答案蘭斯特反而松了口氣,原來我還真的成了馬爾福少爺的未婚妻了……


☆、76、意識

  從‘我今天做了一個夢,一個有關於我和我親愛的首席的夢,一個有關於我和我的首席在未來有了婚約且隨時要結婚了的夢……’中清醒過來,蘭斯特細細的將夢中的一些情節想了一遍,要命的發現自己竟然對於這個夢的情節走向有一些嚮往。

  “我真是沒救了!”少年羞愧的一把捂住臉,然後在自己的臉上蹭了一把口水。“……”這夢中來的莫名其妙的淚水。默默地,蘭斯特杵了杵趴在地上沖自己搖尾巴的小龍的屁股,有一種將它從自己的臥室杵到黑湖裏去的衝動。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把自己糊了一臉口水的臉洗乾淨。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自己在一會繼續睡著後能將剛剛那個夢接著做下去……

  雖然抱著這樣一個有些羞恥的念頭蘭斯特選擇了用不刺激的溫水洗了洗臉以防自己馬上脫離出那種隨時能夠入睡的疲倦感,可惜的是,當蘭斯特洗完臉回來,拼命的保持著自己惺忪的狀態。

  半個小時後,少年眼睛晶亮的從自己的床上坐了起來。他根本睡不著,當自己的心裏被某種目的填滿時。蘭斯特挫敗的歎了口氣,從枕頭下面掏出魔杖打開了臥室的燈光。

  他對那個夢中的情節發展不能釋懷,甚至莫名的對於床腳下的小龍生出了一種遷怒感。蘭斯特渴望回到剛剛那個夢境裏去,因為他知道那是在現實中不會發生的那種未來。馬爾福家族不會接受一個混血種男巫,這就意味著,即使從他與德拉科早早就無意識的將對方劃入自己的所有權範圍內,但在兩個人都意識到這種領地獨佔權的由來時,卻反而只能對自己的行為加以約束。


☆、77、 族譜與藥劑

  最終,德拉科妥協的將屋裏的空間留給了坐立難安的少年。當那扇門徹底的關上之後,蘭斯特才回到臥室將那封信拆開。

  首先從裏面掉出來的,是一個黑色的小瓶子,那應該是一份藥劑。蘭斯特捏起它來轉了兩圈,沒能從它的外觀上看出什麼端倪,除了知道這種藥劑大概見光容易發生藥性變化外。他將那瓶藥劑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在信封裏繼續掏,這次掉出來的是一遝羊皮紙,分量不輕,同時也次信封的主要組成部分。

  對那不薄的一遝羊皮紙有些微的難為情,蘭斯特決定看看信封裏還剩下了什麼,最後再去研究那遝東西,可惜的是,即使他將信封倒放著搖了搖,仍然沒有任何東西從裏面出來了。

  “……”

  蘭斯特深吸了口氣,將手重新放在了羊皮紙上。展開:

  ‘親愛的蘭斯:

  展信佳。

  好吧我猜測你現在的狀態可能並不佳,介於昨晚寄到我手中的那封措辭慘不忍睹的信。雖然對於你的遲鈍感到深深的痛惜,但好在我早就為這一天的到來做好了準備。(說實在的,早在你們兩個每天要死要活的來回寫‘情書’得暑假開始,我就已經在想有一天會從你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了——關於我的兒子看上了一個新鮮的馬爾福。)

  現在,我們來聊聊關於造成你失眠的小煩惱:

  首先,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一廂情願的認為馬爾福家族是一個世代純血的家族,當然了,這也是近百年來巫師界對於馬爾福家族普遍的認知,但事實上,作為世代與馬爾福家族不對付的韋斯萊家族,我剛好知道一份關於馬爾福家族‘不純潔’的族譜。我相信這也是馬爾福家族的組長與韋斯萊家族不對付的原因:雖然主張巫師平等,但子嗣豐厚的韋斯萊家族的每任族長以及他的伴侶都能保障自身血統的純潔性;而主張血統力量的馬爾福家族反而因為近親限制以及子嗣稀薄的原因不得不將家族交到與混血巫師結合的繼承人手中。

  這樣一來,你與小馬爾福在一起在血統上的阻礙甚至不如世仇上的阻礙來得多,所以兒子,在這一點上你大可放心。

  其次,關於子嗣問題,這一點就不是需要你來擔心的問題了兒子,你應該已經看到了那個可愛的小瓶子了?這是媽媽最新研究出來的生子藥劑,它能大大提高巫師的受孕率從而提高整個巫師界的人口數量,具體藥效已經經過了志願者的臨床檢驗,而一旦你和那個小子決定要在一起後,你就會用得上它了。(蘭斯特讀到這的時候,即使隔著羊皮紙也從那些文字中感受到了艾麗媽媽的興奮與不懷好意。)

  要知道,子嗣稀薄並不意味著一脈單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馬爾福夫婦現在才30多歲,對於巫師150年的壽命而言,這點年紀完全夠得上他們再次造一個小馬爾福了。這樣一來,子嗣問題也同樣完美解決了,怎麼樣,看到這裏是不是為來自老媽的智慧折服了?

  當然了,兒子,我之所以會向你說這些東西並不真的意味著我也希望你真正用自己架起韋斯萊與馬爾福家族數百年來的首次聯姻,事實上,我自始至終都希望你能為我領回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來,但是在感情上媽媽能為你做的只是解惑而不是強迫,所有的一切決定還是需要你來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做。

  愛你的

  媽媽

  PS:信後付馬爾福家族族譜一份,(韋斯萊家族絕版,記住看完後就將它毀掉吧,如果這份族譜流落出去的話我保證大馬爾福會殺到咱們家的門口。)

  ’

  新到這裏就結束了,但羊皮紙還剩餘了很多,蘭斯特震驚的向後翻了翻,那之後果然是馬爾福家族的一份族譜,與德拉科曾經給自己的那本《高貴的姓氏》裏對馬爾福家族的介紹不同,這份族譜上有著不少的標注於符號,幾乎在每個人的邊上都會有一兩句評論或介紹,在最近的關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名字邊上,哪一行筆跡赫然是祖父的。

  蘭斯特:“……”

  突然覺得兩家一直以來的不和睦都有了初步的解釋原因。天可憐見的,要是哪個家族也對自己家族的發展史了若指掌並且還將自己家族中不甚光彩的事情特意記錄,蘭斯特也覺得自己會每次見面都纏上去與對方決一死戰……

  蘭斯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將馬爾福家的族譜展開,在這張族譜上,的確在各個馬爾福夫人的位置上各有標記,比如說在前期時,時不時就會冒出一位非人類的馬爾福夫人,這其中包括海妖,深海人魚,羽蛇……甚至是一些現在已經不能聽說的魔法生物,這種情況綿延到中期就消失了,應該是魔法生物物種的消失引發的。取而代之的,是混血巫師,雖然不多,但是她們確實存在。

  “火焰熊熊。”蘭斯特將那遝羊皮紙燒乾淨後又加了一個消影無蹤,然後,白皙漂亮的手指從床頭拎回了那個藥劑瓶子。生子藥劑,魔法界藥劑的有一個創新,如果真的有那樣的效果的話,納西莎阿姨和盧修斯叔叔確實還很年輕……

  “啊,梅林!”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為馬爾福家的子嗣操心的少年□□著將自己埋進被子裏,恨不得用柔軟的布料將自己悶死在床上,從出生到現在的14年中,蘭斯特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時候是這麼的厚臉皮和迫不及待。

  更重要的是,趴在被子裏的少年咬牙切齒得想,那個讓自己焦躁的混蛋自始至終都沒有對昨天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表現出任何的反應,這使得蘭斯特突然間對於‘拿下德拉科’這個念頭變得沒信心起來,“我應該怎麼讓他先把那個該死的婚約推掉,雖然這麼幹有些對不起那個小姑娘,”少年咕囔道,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昨晚那個奇特的夢境,“總不能讓我哭著去對德拉科撒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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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蘭斯(一把鼻涕一把淚):我不管,你趕緊退婚約!否則我就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小龍:把臉擦乾淨小矮人,否則就遠離我,(懶洋洋)另外,說告訴你我們還保持著婚約關係的?你以為我昨天舞會結束後找你是去幹什麼了?


☆、78、攻略

  儘管有那麼一會蘭斯特在全心全意的為如何讓馬爾福家族取消與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婚約而發愁,但下一秒,少年就直接在那張大床上睡著了。就算再怎麼難以平復心情,一晚上不睡的影響對於一個14歲的少年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更何況這個少年不光是一晚不睡這麼簡單,這期間他還伴隨著失落焦慮等併發症……

  總之,等蘭斯特再次睜開眼後看了一眼鐘錶,然後驚訝的發現自己在早上時求之不得的將自己悶在房間一整天的願望已經完成了大半了。

  “現在起來的話剛好趕得上一頓晚飯。”格瑞恩提醒道。配合著它的提醒,蘭斯特的肚子響亮的叫了幾聲。“好主意格瑞恩,看來我的確需要一頓晚飯。”少年抿了抿嘴坐了起來。

  ……

  來到禮堂的時候,長桌上剛好新出現了一盤煎培根,蘭斯特心情不錯的坐下來破天荒的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你今天吃錯什麼了?”潘西瞪著他面前奶白色的杯子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幾乎不喝牛奶。”

  “那現在你們可以期待一下我的改變。”蘭斯特皺著眉毛往嘴裏到了半杯道,“我覺得我的身高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嘖,”一邊的布萊斯不敢置信的問,“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

  “昨晚我做了一個夢,關於自己順利成長到190公分的。”少年誠實的說。

  “看來是個美夢。”佈雷斯中肯的說,“好好記著這個孩子,因為那可能是你這輩子身高最接近190公分的時刻了。”

  當佈雷斯說到這個的時候,蘭斯特清晰地在黑皮膚男孩的臉上看到了‘而我則不同’的表情。說實話,這可真夠噁心人的,尤其是當蘭斯特在心中默默的認同了對方的話後。

  “今天有很多姑娘在咱們的休息室外徘徊,”等蘭斯特和布萊斯鬧完之後,潘西用溫柔的眼光看注視著與煎培根奮鬥的少年,“手裏拿著情書和禮物。”

  “嗯哼,”蘭斯特有點不是滋味的道,“所以德拉科是怎麼應付的?”

  “關德拉克什麼事?”意識到了少年的不理解,“她們是來找你的。鋼琴小王子殿下。”

  “好吧,”聽到了不是自己預想的那種事情,蘭斯特轉眼就將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說起來,德拉科去哪了?在這個時間。”

  “在這之前我們一直以為他在你房間裏。”

  蘭斯特碰灑了手邊的牛奶杯子。“難以理解的結論。”

  “消影無蹤,哦,還是有點濕……”潘西避開了迅速朝她的方向蔓延而去的奶漬,“如果你真的不打算把它喝完,我們都能理解,但你不必把它們弄灑……行了,我們剛剛說到了哪?”

  “說到了德拉科被我金屋藏嬌了,”蘭斯特往自己的麵包裏塗了一層黃油跳下椅子,“那麼現在我需要負責去找我的小可愛了。”強迫自己忘掉把斯萊特林王子比作小可愛的不適感,蘭斯特拿著麵包離開了禮堂。當然,別指望他真的會去找德拉科,事實上,蘭斯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誘拐德拉科呢!要知道,作為一個男生,他必須要在告白上先下手為強,佔據主動地位,然後將德拉科領回到家去……

  ……

  今年的耶誕節假期是有史以來蘭斯特度過的最為煎熬的一個,他不管要面對比往年更多的作業,與此同時,對於如何追求霍格沃茨王子並冠與他諾特的姓氏這個問題長久的盤踞在蘭斯特的腦海中。

  “這些書完全沒有參考價值!”鬱鬱寡歡的少年揉了揉自己頭上本色出演的紅色雞窩頭,無力地將手裏的書合上推到一邊,“不敢相信這些戀愛經驗中竟然沒有那條可以用以對付德拉科。”

  少年的羽毛筆無意識的在羊皮之上跑來跑去,在那些亂七八糟的筆劃之下,依稀可以看見幾條列出來的攻略:

  1、出色的外貌是自身的本錢。這行的後邊被蘭斯特輕輕劃上了叉,說起外形來,蘭斯特真的想不出在整個霍格沃茨裏有誰還能將德拉科的目光吸引住——介於他每天光是看鏡子裏的自己都自戀不過來。

  2、優越的自身背景是有力武裝。呵呵,寫書的人大概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天有人會指望著拿他的結論去攻略一個自帶金加隆光環的馬爾福吧?這樣的背景在整個巫師界也是獨一無二,在這點上光看斯萊特林中有那麼多人願意隨時為馬爾福少爺的任何行為捧場上就能看出來了。

  3、卓越的長處是為自己加分的閃光點。當然了,說到蘭斯特的長處,那確實足夠多了,比如全年級僅次於德拉科殿下的魔藥水平,比如在斯萊特林中與德拉科殿下不相伯仲魁地奇天賦,如果蘭斯特的目標不是德拉科的話,這些優勢的確稱得上是長處與閃光點,可是——沒錯這該死的可是——讓蘭斯特翻書總結戀愛經驗的人恰恰就是諸項都剛好壓了蘭斯特一頭的德拉科。最後蘭斯特在那條之後輕輕地標上了鋼琴這個單詞,看上去不是很有底氣……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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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蘭斯:這破書到底搞毛呀!什麼都吸引不到德拉科我還怎麼拐人啊(╯‵□′)╯︵┻━┻

  小龍(靜悄悄):沒關係我來拐你不就合情理了嗎?怎麼樣?

  蘭斯:(迷糊)聽起來有道理(並沒有

  小龍:既然這樣你願意與我分享馬爾福這個姓氏嗎?

  蘭斯:點頭……(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啊啊啊啊啊啊啊Σ( ° △ °|||)︴)


☆、79、假期結束

  厚臉皮是成功的關鍵。這句話聽上去簡直充滿了說服力,除了它真的不適合蘭斯特對德拉科施展外。

  大概是因為中間穿插了一個令人期待的聖誕舞會的原因,今年的耶誕節假期對於大部分的學生們來說都有一種詭異的不真實感。比如說:

  “它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的。”一個學生抱著書從蘭斯特的身邊經過時用抱怨的口吻對他身邊的同伴道,“我甚至都沒來得及碰我的作業哪怕一下。”

  這聽起來可真夠嚇人的,但更嚇人的是,這種情況幾乎與蘭斯特自身完全相符,而此時距離他們假後的第一節課還有2天的時間。

  “我該怎麼辦?”無力地攤在休息室的桌子上,少年憂鬱的道,“就算打死我我都寫不完這些,天可憐見的,我這個假期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在他身邊趴著的還有小團體裏的大部分成員,比如高爾,克拉布,比如達芙妮,潘西,布萊斯……

  好吧,明確的說,只有德拉科倖免於難。

  “我真想不明白,既然你在寒假裏還回了家一趟,”蘭斯特眼睛一瞥正掃著了愜意的將一杯紅茶遞到嘴唇邊上的德拉科少爺,而他的手中是照樣的一本‘閒書’。

  “也許是在你徹夜不眠將自己弄成一隻熊貓的時候,”德拉科毫無同情的,高高在上的,充滿優越感的俯視著他們,“抱歉,熊貓,我猜你知道這是什麼動物?”

  蘭斯特‘切’了一聲,鄙夷地說,“你是不是以為麻瓜界的電視機裏只會播放些泡沫劇?”德拉科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怔愣,蘭斯特在心裏竊笑,他猜此時德拉科的心裏恐怕正為自己不懂得什麼叫做‘泡沫劇’而抓狂。

  一瞬間,如果不是對德拉科的瞭解過深,蘭斯特可能都不會察覺到德拉科的反映有過什麼空白,德拉科接著開口了。“無論如何,電視機不會幫助你完成你的作業。”

  雖然他說的就是事實,但蘭斯特還是控制不住的想把手中的羽毛筆摔在那頭油光水滑的腦袋上。

  ……

  霍格沃茨的這個冬天裏雪似乎一直沒有斷過,從耶誕節之前的第一場雪開始,到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天課,室外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一層厚厚的雪之下,週一的上午蘭斯特是斯萊特林四年級裏少數幾個沒有課的學生之一,而大部分的人都跟在了德拉科的後面取到了操場去上下學期的第一節保護神奇生物課。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比其他人要幸福和清閒,介於他那幾乎不能好好完成了的作業。

  中午的時候,德拉科帶回了一個消息:魯伯• 海格沒能出席今天的保護神奇生物課代替他的是格拉普蘭教授,之前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

  伴隨著這個消息到來的還有霍格沃茨王子殿下的一身涼氣,他神態自如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簡直像一個開著門的冰箱。

  “梅林在上,外邊有這麼冷了?”蘭斯特驚歎的道,然後將身子往另一邊布萊斯的身邊挪了挪,布萊斯剛好是少數幾個與他一樣待在城堡裏沒有選擇保護神奇生物課的人之一。

  “總之要比你想像中還要冷一點,”德拉科道,“給我一杯熱可哥,蘭斯特,看不出來我已經凍僵了嗎?”

  “這還真不是很容易看出來,”蘭斯特一邊麻利的給德拉科倒了一杯熱可哥遞過去一邊道,“你看,如果是佈雷斯凍得臉色蒼白那肯定是一目了然的,但是你——”少年的視線刷過德拉科的臉蛋,中肯的道,“大概不能再白了,真的。”

  “嘖嘖,這個比喻可真夠讓人火大的。”‘很容易被人發現會凍得臉色發白’的佈雷斯不怎麼高興的說。

  而另一個被隱約調笑的斯萊特林沒有出聲,只是伸手接過了那杯熱可哥。他冰涼的手指從杯子的那一頭碰觸到了蘭斯特溫熱的手,那冰涼的感覺居然讓少年覺得屋子裏的溫度是如此燥熱。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到了杯子那頭傳來的力道,“你是要反悔吧這杯熱可哥倒給我了嗎?如果是的話就趕快說明白然後讓隨便哪個人給我一杯熱的東西,”德拉科不滿的說,“我現在真的冷。”

  “哦,好吧,你拿走。”蘭斯特回過身後趕快鬆開手轉身為自己倒了一杯南瓜汁。

  但看上去德拉科似乎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在他端起那杯南瓜汁的時候,他的聲音又來了,“你不是要利用牛奶來搶救你的身高嗎?”

  “哦,我倒錯了……不,你怎麼知道這個的?”少年猛地回頭問,“你那天不是沒有在這嗎?”

  霍格沃茨王子嗤笑了一聲,“整個斯萊特林都知道你的這個壯舉,我知道了有什麼可奇怪的。”

  “……”說好的最注重隱私呢?怪不得這幾天牛奶的位置都離自己那麼近。“好吧你剛剛說到哪了?海格為什麼沒來?”

  “大概是因為脆弱的心靈?”德拉科道,然後發現旁邊的人並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你一定沒有看今天早上的《預言家日報》。”他篤定的道,然後將口袋裏的那張報紙塞到了少年的鼻子底下,言簡意賅的說,“念。”

  “我不懂我為什麼要做那種每天早上非讀一讀報紙不可得老年人生活,”少年不服的說,將鼻子底下的報紙接了過來:“鄧布利多的重大失誤:梅林呐這是什麼題目。”蘭斯特頓了一下,接著看下去:“本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報導,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古怪的阿布思•鄧布利多一向敢於聘用有爭議的教員。今年九月,他聘用了阿位斯托——“瘋眼漢”穆迪……不過,與鄧布利多雇來教授保護神奇生物課的半人半妖相比,瘋眼漢穆迪就算是認真負責、和藹親切的了……”接下來的東西,就是大篇幅的描寫了海格的種種暴行,以及,“哦老天呐,這裏還有你和克拉布的事蹟呢!”

  “沒錯,”德拉科的臉色依舊不太好,“如果讓我知道了是誰將這種事情爆料給了那個斯基特——”

  “這可不容易查清楚,”蘭斯特幸災樂禍的用剛剛德拉科的話嘲笑道,“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你的這個壯舉,她知道了有什麼可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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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蘭斯:這還真不是很容易看出來,你看,如果是佈雷斯凍得臉色蒼白那肯定是一目了然的。

  布萊斯:這個鍋我不背!老子黑起來根本看不出白來,憑什麼你們互相曖昧還要傷害無辜的單身狗?

  蘭斯:好呀我要帶含羞草王子來看看單身狗……

  佈雷斯:求放過_(:зゝ∠)_


☆、80、盧多巴格曼

  “但她是怎麼發現的這些?這個麗塔斯基特。”

  “一部分來自採訪,上節神奇生物保護課之前她攔住了那個大個子,而另一部分……”德拉科看了蘭斯特一眼,“到時候你就會知道。”

  這件事的另一部分原因,蘭斯特直到一月中旬也沒有從德拉科的口中得知,反而是這中間哈利曾經和他一塊兒研究了一次那個金蛋,可惜的是,除了那相當刺耳的聲音外,蘭斯特沒有從這之中得出任何的啟示。

  “也許這是一種生物的聲音?”蘭斯特托著腮道,“可惜我對這方面沒什麼研究,如果是德拉科的話……”

  “拜託了,”黃金男孩忍無可忍的打斷他,“繼赫敏整天講克魯姆掛在嘴邊後,你也要馬上把馬爾福掛在嘴上嗎?”

  蘭斯特閉上了嘴,臉上是不太明顯的紅色。過了一會兒,有點撐不住的男孩向哈利辭別了,因為自從哈利點明了這一點之後,蘭斯特幾乎每一秒都在想著那個名字。

  ……

  一月中旬,學生們終於迎來了耶誕節假期後的第一個霍格莫德日,說實話,即使耶誕節舞會的話題再吸引人,也禁不住連續一個月被學生們反復提起,因此他們現在急切的需要一個地方來排解自身的無聊。

  “我當然要去。”蘭斯特義正言辭的說,“我要買上一堆的胡椒小頑童和冰耗子然後把它們混在一塊兒吃掉。”然後他堂而皇之的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填單子的年級首席,當看見了那個單子上那個確認前去的對勾後,少年才覺得心裏的感覺好上了不少。

  “你去那邊幹什麼?”蘭斯特不經意的問,“我記得你好久沒有去過霍格莫德村了。”

  被提問的斯萊特林揚了揚手中的《古魔法陣研究》,輕鬆寫意的道,“我要買些繪製古魔法陣的材料。”

  “可那些東西完全可以貓頭鷹郵購。”

  “需要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嗎?你的那些東西也可以貓頭鷹郵購,”斯萊特林王子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還有,特製的綠墨水並不在可以貓頭鷹的範圍之內。”

  斯萊特林的次席先生表示,我絕不會承認我會因為一個眼神就臉紅……

  霍格莫德日的早晨,蘭斯特罕見的起了個大早,然後將多出來的時間用在了收拾自己身上,“還是用酒紅色嗎?你怎麼感覺格瑞恩?”

  “可以再腦後紮一下,”灰鸚鵡繞著蘭斯特飛了一圈,“將鞋子換成深棕色的小靴子。”

  “這樣嗎?”沒有什麼注意的少年馬上照做,然後得到了一個‘完美’的鼓掌。“好的,那就這樣好了!”最後將一根魔杖塞進口袋裏,少年挺直身子走出了房間,在休息室裏找到了剛剛將一張報紙展開的德拉科。

  “你吃錯了什麼?”斯萊特林王子看著渾身上下充滿了‘反常’氣息的自己的次席擔憂的問,“是什麼促使你放棄了自己的睡眠來到了公共休息室?”他的視線從報紙後掃過來,從上到下的打量著男孩,語氣不善:“搭配的不錯,你今天約了誰?”

  “誰也沒有,”努力讓自己在對方的視線下變得更加正常與平靜,蘭斯特一屁股坐在了德拉科的身邊,“我就是日常裝備。”

  “我要被你的日常裝備嚇哭了,”德拉科用自己歎詠調的句子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相信,“如果你現在的這身叫做日常裝備,那你昨天下午是在光著身子和我說話的嗎?”

  “你說話的時候就和你不說話時一樣惹人煩。”當他們走出城堡,原地解散後,蘭斯特還在為早晨德拉科已經很久不用在自己身上的歎詠調而不滿。

  “除了胡椒小頑童還有冰耗子還想吃什麼?”德拉科答非所問的說,“奶油球和黃油啤酒怎麼樣?”

  “棒極了,”蘭斯特馬上就被帶著忘掉了剛剛的話題,“冬天的時候就應該吃這些,怎麼樣,你決定要買給我了嗎?”

  德拉科王子沒有給出否定的回答,“如果你肯先和我去文具店裏購買綠墨水的話——”

  “沒問題。”蘭斯特高興地打斷他,“那還等什麼?我們得快點,不然你就得在大批的學生中間去找老闆要那種墨水了。”

  “行了,如果你希望我們能快點買到這些東西就趕快把邁出去的腳收回來,”德拉科在蘭斯特的身後抱著臂道,“你走錯方向了孩子,你確定要去尖叫棚屋的方向嗎?在這片雪域裏?”

  已經走出幾步的蘭斯特心虛的把腳收了回來,“你怎麼不早說?”

  “就好像我早說幾秒鐘能拯救你扭曲的方向感似的,現在,跟上我。”說完這句話,德拉科只留給了蘭斯特一個袍角紛飛的背影,酷似斯內普教授的那種。

  與強烈受到孩子們歡迎的糖果店或者玩笑店不同,班德文具用品店往往是大部分學生們離開霍格莫德村的最後一個選項,當蘭斯特他們兩個到達的時候店裏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拉文克勞學生在挑選東西,而德拉科進入店鋪後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將一份預訂單子塞到了店員的鼻子底下然後等待對方將他需要的東西找齊之後付款。

  “現在我們可以去買你的胡椒小頑童了,”走在前邊的德拉科邁出一步去,緊接著,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從後邊拉住了。“幹什麼?”

  “不是,”走在後邊拉著德拉科袍子的蘭斯特臉紅的嚇人,如果不是德拉科的感官過人,他一定聽不到接下來的蘭斯特口中的話:“要不要去咖啡廳裏坐坐?”他們的左手邊,所謂的咖啡廳正是那個散發著粉紅色氣息的那一個,畫風同當年別無二致,粉紅色的愛心與糖果色的裝飾,以及——坐在軟椅上的,一對對的情侶們。


☆、81、預警

  德拉科的眼睛看上去馬上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了,如果不是因為窘迫,這可真是一個應該給對方拍照留念的好時候,題目就叫做:馬爾福少爺永遠的黑歷史。

  “你還約了別人?”半晌,馬爾福少爺才大夢初醒般的給蘭斯特的反常行為找了一個理由,“那你就去——”

  “我沒有約別人,但是我現在有點餓了。”蘭斯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努力不去看咖啡店裏那些情侶看過來的好奇的眼光,擔心自己會被他們的打量而改變主意。

  “如果你餓了,我知道這邊有一家餐廳……”

  “不行,我現在餓的一步也走不動。”

  “……”德拉科大概被他的理由震得說不出話來,蘭斯特懷疑此時的霍格沃茨王子是不是在籌謀著一起殺人分屍案什麼的,如果他一會把我帶到尖叫棚屋的話……“你的意思是想讓我背你過去嗎?”德拉科的話打斷了蘭斯特無厘頭越飄越遠的思緒。

  “背什麼?尖叫棚屋?”少年一臉迷茫的問。“為什麼?”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被提問的少年沒好氣的說,“我背你到尖叫棚屋去吃木頭嗎?”

  蘭斯特張了張嘴,但聲音沒有從他的嘴裏發出來,一個人從他的身邊走過,狠狠的將他撞到了一邊,接著,一個又一個個子不高的小東西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看看,這不是小馬爾福嗎?”那個撞到了蘭斯特的人停在了德拉科的身前,傲慢地說,絲毫不顯之前他在魁地奇世界盃上到處叫人來參加賭局那般熱情。“你在這裏幹嘛?”盧多 巴格曼的眼睛在這四周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那個‘別具一格’的咖啡店上。

  “嘖,來這裏談情說愛嗎?和……”他的視線終於來到了蘭斯特的身上,語氣裏帶著譏諷,“這個小子?”

  我什麼時候又成了‘這個小子’了,你是不是忘了暑假時把金加隆塞回到我手裏時的情景了?明明看上去只是有些瘋癲的人為什麼轉眼間就變成了記憶力衰退?不僅記憶力下降,並且喋喋不休。

  巴格曼意識到在場的兩個人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後就繼續了自己的嘲諷,“和男孩兒的味道不錯吧?可憐的格林格拉斯,他們大概以為自己攀上了一根大腿——”

  巴格曼還想繼續說下去,但他身邊跟著的一串矮個兒的妖精們看上去並不打算讓他接著這麼幹了,它們其中的一個領頭的妖精扯了扯巴格曼的袍子,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推話,蘭斯特聽不太懂哪種語言,不過它們在動作上表達的不耐煩的情緒已經相當明顯了:老子們不願意在這兒聽你和其他人扯淡!

  巴格曼同他一樣的一臉茫然,不過顯然他也明白了對方要表達的意思,“好的,我這就走,跟上吧,你們這群……”後邊的話被他自己咽進了肚子裏,他揮揮手,從德拉科的身邊擦著走了過去,離開了這條巷子。

  “盧多 巴格曼這個人好奇怪,”當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處後,蘭斯特皺著眉道,“他看上去年齡明明不大,為什麼記憶力會這麼低?”

  “嗯?”德拉科走在他的身邊,“你們之前有過交集?”

  “當然,你還記得魁地奇世界盃上的小投資嗎?他就是我們那一區的發起人,我,還有哈利,還有喬治他們,都在他那小賺了一筆,就當時的情景來看他可不像是一個隨便就能將人忘了的樣子。”蘭斯特回想了一下,補充道,“八面玲瓏的可以。”

  “的確,他應該是那樣的人。”德拉科插著口袋道,“他的身上有一股魔藥的味道,但是剛剛咖啡廳外面的甜膩味兒太濃了,我沒能聞仔細。”

  “哦!哦!!”酒紅色頭髮的斯萊特林先是回憶了一下,然後有點興奮地跳了一下,“他當時撞了我一下,然後我剛好聞到了那種味道,是非洲樹蛇皮!還有一股另外的苦味兒,那應該是複方湯劑。”

  “我的梅林呀,他幹嘛身上會有複方湯劑的味道?他不是巴格曼?那他是誰,會不會是之前假冒穆迪的那個人?”

  提到這個話題,德拉科的臉色黑了下去,雖然如此,他還是理智的分析了一下,“從理智的角度上來看,如果他接近到霍格沃茨是別有目的,那麼他就不應該在第二次使用與第一次一樣的手段來達成目的。當然了,也不排除他那可憐的智商只允許他想出這樣的主意的可能。不過現在,”德拉科在蘭斯特的面前推開了一扇門,“你要不要進來吃點東西?”

  他做這一切的動作太過自然,以至於蘭斯特也十分自然順著他的意圖走了進去。

  “日安,少爺。”一個男巫在德拉科的面前輕輕鞠躬,“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直到屁股踏實的接觸到了柔軟舒服的軟墊高背椅,少年才從迷茫的狀態中整理出了眼前的情況:

  首先,他最終還是不知不覺的被德拉科帶到了另外一家餐廳,並且毫無‘怨言’的跟著他坐了下來。

  其次,他剛剛聽到了‘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所以就是說,德拉科在他們來到這兒之前就已經把他們的午餐問題提前預定了……

  首席先生,你現在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話嗎?比如說關於這麼鬼祟安排的原因。

  %%%%%%%%%%%%%%%%%%%%%%%%%%%%%%%%%%%%%%%%%%%%%%%%%%%%%%%%%%%%%%%%%%%%%%%%%%%%%%

  小劇場:

  小龍:如果你餓了,我知道這邊有一家餐廳……

  蘭斯:不行,我現在餓的一步也走不動_(:зゝ∠)_

  小龍:……好的,我懂了

  ……一分鐘後……

  蘭斯:啊啊啊啊啊啊,你快把我放下來啊!!大白天公主抱想什麼話?

  小龍:是你說的一步也走不動,怪我咯┑( ̄Д  ̄)┍


☆、82、告白

  蘭斯特本來準備先聲奪人的發起提問,但是,在他真的這麼幹之前,德拉科點了點那張有著細膩的復古花紋的桌布。

  就像是在霍格沃茨的餐桌上一樣,美食們一股腦的出現在桌面上,包括蘭斯特一向不能拒絕的煎的焦香的培根,鮮嫩誘人的小牛排,散發著迷人香味的熏火腿……

  隔著這些讓蘭斯特食指大動的食物,“先吃點東西。”萬惡的源泉——德拉科馬爾福少爺笑著說——看上去比桌子上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還要有誘惑力。

  ……

  最後一盤布丁從餐桌上消失後,出現在蘭斯特手邊的是一杯溫熱的牛奶,根據它散發的味道來判斷,那其中可能添了一點蜂蜜。好極了,看來我們的德拉科殿下完全記住了蘭斯特之前的雄心壯志。

  “現在,我們來談談其他的事,關乎冰耗子或者胡椒小頑童之外的那些。”德拉科說,糖匙在杯子中輕輕地攪動著,“你應該知道,我在假期的一段時間裏離開了學校。”

  蘭斯特配合的點點頭,順著他的話問下去,“那你當時去做什麼了?”

  “做了一件你急需要我去做的事情。”霍格沃茨王子輕聲說,“為了某些人在耶誕節舞會之後的種種反常行為,我不得不這麼幹。即使這會讓我的母親一度覺得我大概是瘋了,並且我的父親明確地表示要剝奪我在家族中的一些權利。”

  蘭斯特覺得自己的手正在控制不住的發抖,基於他猜測到的,德拉科所敍述的事實。

  “額——”在德拉科準備下一段發言的空隙,少年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我想要說一件事,在剛剛就應該說給你聽的,在咖啡店裏……”

  “不,”對方打斷了他,“聽著,小矮人,由我來告訴你,”他將一份文件推到了少年的面前,“我和小格林格拉斯的婚約已經解除了。”

  “……”

  “嘖,”德拉科無奈的道,“你哭的簡直像一個隆巴頓。”哦謝謝,佈雷斯會和你拼命的,真的。

  “……”蘭斯特此時此刻真想將臉上那些不受控制的眼淚蹭到對方那身質地精良的袍子上。

  “說真的,你如果打算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一直這麼幹的話,啊哈,將自己哭成一團曼德拉草。”即使在此刻,德拉科也沒有減緩自己的刻薄,“那麼我將會對我將要說出口的話在進行一番深思熟慮。”馬爾福少爺將一塊帕子按在了蘭斯特的蠢臉上,“行行好,今天應該是個好日子,嗯?”

  “不是我想這樣的!”蘭斯特憤恨的想,‘這都是因為那場該死的夢境,就因為之前在夢境中德拉科曾經說過我比阿斯托利亞哭的還要慘得多,所以我此時的眼淚完全是夢境的後遺症,和我自己現在沒有一絲關係!’

  德拉科少爺給了他一個寵溺的‘你開心就好’的眼神,蘭斯特不怎麼給面子的都落了一桌子的雞皮疙瘩。

  “需要我對你負責嗎?”少年帶著哭腔的問,“跟我一起什麼的?”

  這問句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德拉科殿下的反應瞬間變得和蘭斯特一樣無可救藥,“那就這樣好了。”

  “好呀。……我們現在出去嗎?”蘭斯特說,“不然的話胡椒小頑童要賣完了。”

  “……”

  “不敢相信,”當兩個人在老闆的恭送下走出那家飯店後,蘭斯特不可思議的拉了拉走在前面的德拉科的衣袖,“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即使知道剛剛他們都說了些什麼,然而太過跳躍與荒謬的發展還是讓兩個人都有些發懵,直到外邊的冷風吹在臉上後那種詭異的羞恥感才回到兩個人的腦子裏。

  “別說話,”難得的臉上帶著粉色的德拉科少爺悶聲道,“買好你的冰耗子就夠了,哪來的那麼多疑問?”

  “梅林在上,還有黃油啤酒呢!難道你打算賴賬嗎?”

  “駁回,今天沒有黃油啤酒,買好了糖就回學校去,你剛剛已經吃的夠多的了,一杯黃油啤酒足矣讓你的胃鬧騰到霍格沃茨的醫療翼。”

  ……

  親愛的知心媽媽艾麗女士:

  展信佳。

  首先我得強調一下信之後的內容最好不要透露給瑞恩先生,為了他的心臟著想。

  繼無窮無盡的暗戀求助信後,恭喜你,艾麗女士,你的兒子,我:蘭斯特韋斯萊諾特終於在今天擺脫了單身的狀態。但遺憾的是,作為一個經過你精心培訓的好學生,我在還沒來得及將告白的話說出口就已經敗在了對方的行動上了。

  真不敢相信,德拉科今天在霍格莫德日的時候將我拉去了一家早有準備的餐廳,然後給我看了他與小格林格拉斯(他的前未婚妻)的解除婚約聲明,我是說,這真的不容易對吧?這就和我在之前信中所說的情節一樣!

  雖然當我們兩個走出了餐廳才意識到我們剛剛居然就在餐廳裏互相告白了這一點真的挺槽糕的,並且在接下來的游霍格莫德村時沒有絲毫情侶該有的浪漫情節,不過,今天這一天本身就已經足夠美妙了。

  原諒我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可能要減少與你的聯繫了,畢竟有了家室之後我要好好的對待我的戀人,但是在我的心中還是愛你們的。

  Ps: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將那瓶生子藥劑塞給德拉科,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導致我一是沒能反應過來。

  Pps:無論如何,媽媽,希望你能先瞞爸爸一段時間,我很擔心瑞恩先生在這件事情上就情緒過激昂。

  愛你的已經脫離單身的蘭斯特

  將這封滿含喜悅並語序錯亂的家書送走之後,第二天的一早,蘭斯特就收到了一封來自於諾特公寓的回信:

  親愛的蘭斯特我兒:

  真不幸我先于你媽媽打開了這封信,既然你對於我將有的行為有如此深刻的瞭解,那麼,期待著假期來臨你給我的解釋!

  百感交集的瑞恩爸爸

  “嘿德拉科。”將那封像紙條一樣的信塞進口袋,蘭斯特生無可戀的叫了聲身邊的戀人。鉑金髮色的少年抬頭給了蘭斯特一個挑眉。“你有興趣在暑假時去看看我爸爸嗎?”


☆、83、他是我的

  對於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來說,在沒有什麼情人節禮物比大名鼎鼎的德拉科馬爾福先生解除婚約的消息來得更加振奮人心了。

  這一點反應直接表現在了情人節當天早上鋪天蓋地的飛往斯萊特林四年級首席位置的信件上。

  “哦,喜聞樂見。”當被問及自己的感受時,一邊喝著牛奶的蘭斯特咬著牙笑道,語氣是誰都聽得出來的危險。

  “那好,現在由我來說點什麼。”忙著將自己從一堆信件裏刨出來的霍格沃茨王子殿下一本正經地說,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於剛上任沒幾天的男友現在的情況的吃味和小心眼,“方便的話就趕快把你面前的那群蠢鳥感到一邊去,難道你還以為自己是能周旋在各種情人節告白裏的那種身份的人嗎?”

  “閉嘴吧大少爺,”少年的聲音裏充滿了沒好氣,“你沒看見我已經很努力地在這麼幹了嗎?”

  回答他的是德拉科隨手劃拉過來的一隻蠢笨的貓頭鷹。“切!”

  “梅林在上,現在到底是不是已經臨近了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個專案?”潘西小公主一邊捧著臉一邊不可思議的出聲抗議,“為什麼我身邊的人都已經沉浸在了情人節的那股甜膩的嚇人的氛圍裏了?”

  “該擔心這個的顯然不是你姑娘,”佈雷斯慢條斯理的一邊拆開一封散發著粉紅色氣息的信件一邊分心的觀察著最遠處桌子上一個圓臉少年的表情,“既然問題的四位正主都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

  被佈雷斯表情成功噁心到的潘西心情不太好的放下了刀叉,開始認真地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該找一個差不多的小夥子來慰藉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早餐上的轟炸終於告一段落,伴隨著這個的,是桌上一道道菜品的消失。斯萊特林們紛紛起身,在各自首席的帶領下去往各自的教室,但是在這樣平靜的一天中,蘭斯特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而到了中午的時候,少年終於知道了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麼,是每年情人節的必備節目:來自某個法國貴族的大禮。從認識卡特開始,這樣令人矚目的情人節禮物就從來沒有停止過:一年級的時候,蘭斯特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封吼叫信形式的情書以及一份力壓眾人的巧克力花束;二年級的時候,蘭斯特收到的是一架完美的水晶鋼琴,伴隨著蛇怪的目光反射;三年級的時候卡特送來的是一堆聞名于巫師界的羅亞妮玫瑰,那香味在校禮堂裏蔓延了足足有一整天沒有散去……

  “重頭戲。”當一隻長相出奇的貓頭鷹身後跟著一群相似的小貓頭鷹飛進禮堂後,潘西理解的感歎了一句,“我就等著這個呢!”

  “這麼聽上去還真的挺像是送給你的一樣,”達芙妮毫不留情的取笑道,“不然你期待個什麼勁兒?”

  “見證年度愛情史詩。”潘西淡定的回答,一邊用熱情的目光注視著空中的貓頭鷹們一邊用目光斜看著一邊的德拉科,如果其他人不知道德拉科為什麼會和小格林格拉斯解除婚約的話,那麼在座的斯萊特林們對此的原因真是再明白不過了,除了整天被霍格沃茨王子掛在褲腰帶上的蘭斯特先生,誰還能有這麼大的魅力?

  最先到達的是那只最大的貓頭鷹,像每年一樣,它的爪子上有著一封粉紅色的改良版吼叫信,蘭斯特接住了它,隔著貓頭鷹的翅膀正看見了沖著自己微笑的卡特 奧伯倫先生。

  蘭斯特頭疼的看了一眼卡特的笑容,給那封吼叫信施了一個改良版的消音咒,以防那信裏的什麼內容被其他人聽到。在這之後,一群小貓頭鷹們抓著的東西也被放在了蘭斯特的面前。

  禮盒精緻小巧,花紋復古而不花哨,不用打開蘭斯特就能感受到從禮盒傳來的那種自帶光環的效果。

  “為什麼不拆開看看?”布斯巴頓的帶隊教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下了教授席來到了斯萊特林長桌的位置,確切的說,是蘭斯特的身邊,德拉科的另一頭。

  少年努力讓自己的眼神更真誠一點,“我想等回到了寢室再拆。”

  “哦,”卡特笑著點點頭,“既然這樣……”

  蘭斯特悄悄松了口氣。

  “那麼我幫你把它拆開吧,”奧伯倫少爺的表情比蘭斯特的還要真誠,“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看見它的表情。”

  看在德拉科的份上,我還能是什麼表情?雖然自己前不久在耶誕節舞會上告訴卡特自己現在並沒有遇上一個能讓自己改變取向的漢子後還沒一個月就‘勾搭’上了德拉科,但是自己曾經在前兩天很明確也坦誠的對卡特說明了這件事,因此,現在蘭斯特實在想不出來卡特為什麼還能在今天弄出這樣一幕。

  不等蘭斯特拒絕,卡特已經代替少年打開了那個盒子。

  “梅林呐!”距離他們不算近但剛好正對著那個盒子的潘西率先倒吸了口氣,從她那夾雜著不可思議與複雜的表情上來看,蘭斯特覺得盒子裏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他會想要看到的事物,可惜的是,對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把東西遞到他眼前,托自己那雙實力良好的眼睛的福,蘭斯特在第一時間看清楚了盒子裏的東西——是一個王冠型的戒指,王冠的正中心點綴著一顆葡萄綠色的寶石,他甚至看見了戒指內側的壁身上精雕著的一行小字:奧伯倫。

  “既然你沒有聽到我的那封信,”卡特用手指了指那封在消聲咒的作用下已經消無聲息的變成了灰燼的吼叫信,“那我不妨親自對你說出這些話:蘭斯特諾特先生——”

  “大可不必。”一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德拉科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當著所有人的面,馬爾福少爺一把攔住了身邊的蘭斯特,將手伸進了對方的衣領。

  “說實在的,”佈雷斯大受驚嚇的扭頭看向潘西,“這畫面是不是太超過了?”

  “哦閉嘴,白癡。”黑頭發姑娘給了他一個白眼,並用與剛剛如出一撤的眼神看著德拉科從少年懷裏掏出的手,準確的說,是手上的東西。那玩意兒蘭斯特並不陌生,早在去年的耶誕節,它就以德拉科送給他的最小的一份耶誕節禮物的身份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少年從未對它的身份有過任何懷疑。

  而此時,蘭斯特正努力做到一臉平靜的聽著德拉科在一邊大放厥詞:“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經將這個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鉑金少爺的臉上帶著宣佈主權的得意以及霸道,“他是我的。”


☆、84、珍寶

  “尋找我們吧,在我們聲音響起的地方,

  我們在地面上無法歌唱。

  當你搜尋時,請仔細思量:

  我們搶走了你最心愛的寶貝。

  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

  過了一小時便希望全無,

  它已徹底消逝,永不出現。”

  “這就是第二個專案的內容?”蘭斯特在觀眾席上聽著巴格曼聲情並茂的念誦著這首詩歌,然後聯想到了金蛋裏傳出來的聲音,“‘我們’其實指的是人魚?怪不得之前哈利給我聽這個的時候我覺得耳朵都要瞎了,人魚在陸地上的聲音刺耳異常。”

  “真不敢相信你到了今天才想出了這個答案,”德拉科充滿優越感的道,“不過也多虧了你的反應遲鈍,不然波特大概又要依靠你來準備這一關。”

  “我會這麼晚想出來是因為我沒有選修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蘭斯特扭頭笑得一臉甜蜜的說,“而你則不同,首席先生。”

  在某些時候,神奇生物保護課幾乎算得上是德拉科在學生時代的一個污點了——代表著他在選課上的不明智。

  “當然,可惜的是這節課也恰恰在波特先生的選修課表裏,要不要提前來完成以下你的占卜學作業,例如提前預言一下波特先生的比賽結果?”

  “哦,行啊。”蘭斯特沒好氣的說,“就這麼寫,霍格沃茨的勇士在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個項目裏大獲全勝。”如果說保護神奇生物課是德拉科霍格沃茨時期的污點的話,那麼占卜學就是蘭斯特在同時期的敗筆。至於同時選了這兩門課的學生們,誰知道呢?也許有人會樂在其中吧。

  “在湖裏的人是誰?”

  “秋張,赫敏,羅恩,還有一個銀色頭髮的小姑娘,應該和那個德拉庫爾有點關係。”蘭斯特托著下巴道,“我真不知道為什麼表哥會這麼樂於去成為那個‘珍寶’,想想也知道,伴隨著三強爭霸賽項目進行的活動難道會毫無危險嗎?”

  德拉科在他身邊嗤笑了一聲,“你懂什麼?那是格蘭芬多的‘勇氣’。”

  呵,蘭斯特懷疑身邊的這位根本連‘勇氣’這個詞都不會拼了,真難為他能面不改色的將這個詞說出來。

  “我也很懷疑組委會人員的智商,”德拉科斜了少年一眼,“他們是不是覺得把你一個人放在湖底下就能一下子解決兩個勇士的問題?”

  “他們的確說過讓我在克魯姆和哈利之間選一個。”

  “嗯哼。”這聲鼻音聽上去沒有他主人臉上表情那麼雲淡風輕。

  少年恬不知恥的靠了過去,額頭抵在了鉑金少爺那頭高貴的短髮上,笑嘻嘻的道,“然後我選擇了你。”

  “蘭斯特,”被熱氣熏得耳朵有些發紅的少年義無反顧的將那個沒臉沒皮的腦袋推了出去,“如果我是勇士,就把你沉到湖底去。”

  蘭斯特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目前還是馬爾福家族獨苗的德拉科少爺現在說的任何話也只能是假設。

  “現在,請我們的勇士登場。”臺子上,巴格曼一揚手臂,四個勇士從一邊走到了台前,並且在帶隊人員的引導下來到了湖邊,巴格曼為觀眾們具體的解說了一下比賽的內容,很顯然,大部分學生直到現在才真正理解了那首詩歌的意思。

  “那麼,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吹響口哨後,第二個項目正式開始。他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的珍寶。現在:一……二……三!”

  最先跳進水裏的是克魯姆,這一點都不奇怪,蘭斯特懷疑他老早就勘破了那個金蛋其中的秘密,介於他在耶誕節舞會之前就開始試圖在黑湖裏練習游泳,那可不是個明智的人會在大冬天裏做出來的。

  第二個下去的是迪戈裏,與克魯姆進水的方法不同(克魯姆為自己施展了一個變形咒,把自己的頭變成了一個鯊魚。),他為自己選擇的是泡頭咒,這是個保險的做法,因為在霍格沃茨中,將人體變形的咒語要到七年級的下半年才會講到,並且只作為課堂輔助而不是考試必備,因此大部分的七年級學生對人體變形咒語都不怎麼在行,相反,作為考試必考的泡頭咒則成為了他們相對拿手的水下咒語。

  第三個下水的是德拉庫爾,她採取的方法與塞德里克一樣,除了她的泡頭咒是正常版而非改良版。“這意味著她在水下的時間將大大縮短,除非她能在中途浮出水面再為自己加上一個泡頭咒。”德拉科看起來不甚滿意的挑剔。“顯然她還不具備在水下使用無聲咒的潛質。”

  “但也許她可以□□人魚。”蘭斯特樂觀但喪心病狂的說,“潘西不是說她還是個半媚娃嗎?”

  “你哪來的那麼多想法?”德拉科將蘭斯特歪過去的頭正回來,“快看波特,”馬爾福少爺的臉上有點幸災樂禍,“他想幹什麼?淹死自己?”

  蘭斯特覺得德拉科比起自己還要不現實,因為他說的情況發生的慨念還不如自己剛剛的想法高。

  “他把什麼東西吃進去了。”蘭斯特乾巴巴地說,“那是啥?”

  “腮囊草。”他們身後的佈雷斯馬上開口,然後在眾人的眼神中不自在的解釋道,“額,前一陣納威和我提到過這個。”

  大家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我們都懂的。

  一分鐘後,哈利的脖子上慢慢長出了兩片東西:那是類似於魚的腮。黃金男孩驚喜的快速行動了起來,一下子紮進了水裏,至此,四個勇士全部入水完畢,觀眾席上的學生們除了看一會黑湖的水波蕩漾再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幹了。

  時間在這樣的情形中變得漫長起來,除了互相交換一下零食,談論一下可能出現的結果外,他們的眼睛是不會死的會往黑湖湖面上瞟上一眼。

  半個小時後,黑湖的中間一個人浮上了水面,就像德拉科猜測的那樣,是德拉庫爾,這個姑娘努力地將頭伸出水面,想要給自己再加一個泡頭咒,但可惜的是她的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拽她,因此此時的半媚娃姑娘就像是一個在水面上的魚漂一沉一浮,直到她頭上的那個泡泡完全消失。

  馬克沁夫人叫了暫停,先將這個姑娘帶回到了岸邊。

  一個小時後,時間顯然已經超過了規定的。‘嘩’的一聲,一個人頭首先露出了水面。“塞德里克!”有眼尖的人率先叫到,的確是他,年輕的赫奇帕奇手中抱著一個漂亮的水淋淋的東方姑娘游出了水面。

  緊接著的是克魯姆,他在上岸的時候還保持著自己的鯊魚頭,一心一意的盯著懷中的赫敏,過了一會,在裁判的提醒下,他才將自己變了回來。

  第三個浮出水面的是德拉庫爾,她的問題和之前一樣,泡頭咒的時間不足以支撐她游到水下該去的地方,她再一次被帶回到了岸邊。

  剩下的人只有哈利了。

  10分鐘後,“贏在風尚!”蘭斯特高興的說,“這樣看來我的預言課作業有了交代!”

  “最後的結果等到6月24日才會宣佈,”德拉科一邊帶著斯萊特林們往公共休息室走一邊道:“你可以再交一份那時候的預言,祝你好運小矮人。”


☆、85、甲蟲

  “可是這種東西,就算是真的,又怎麼可能被斯基特知道?”蘭斯特將那本蠢透了的《巫師週刊》撇回到長桌上,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立刻有其他人拿到了那本雜誌,比如潘西。

  並且她選擇了將它們念出聲來:“哈利波特的秘密傷心史:他或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男孩——但他同樣經歷著青春斯男孩常有的痛苦……與那個與他形影相伴的女朋友——麻瓜家庭出身的赫敏格蘭傑身上,找到了感情的慰藉。嘖嘖,這可真夠搞笑的,前幾天我還看見他一臉癡迷的看著那個中國籍的女孩,叫什麼來著?秋張,就是這個。”

  而令人覺得荒唐的還不在這一段,“格蘭傑小姐是一個長相平平但野心勃勃的姑娘,……克魯姆顯然已被狡猾的格蘭傑小姐弄得神魂顛倒,他已邀請她暑假去保加利亞,並堅持說他‘從未對其他女孩有過這種感覺’。不是,”黑頭發斯萊特林姑娘將臉扭向與保加利亞隊的找球手關係不錯的蘭斯特身上,難以啟齒的問,“真有這一回事?”

  “哪回事?如果是說玩弄兩個男生的感情的話,”蘭斯特自己說完先打了個寒顫,“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是邀請的話應該是真的,但問題在於,她是怎麼知道的?”

  “為什麼要去想這個?”潘西看起來不怎麼愉快的回答,“我要在一會的魔藥課上把這東西給那個格蘭傑添下堵。”

  “就因為她和威克多爾在一塊兒了?”

  “什麼?”潘西的眉毛差點掀出額頭去,“他兩居然在一塊兒了?她為什麼不去和那個波特或者韋斯萊攪合在一起?”

  “因為他們兩個眼光不太好。”蘭斯特也覺得頗為可惜,因為在自己看來,無論是哈利還是羅恩都迫切的需要一個像赫敏這樣的女巫在身邊填補他們的智商。

  大概是因為受到了來自於赫敏與克魯姆兩人在一塊兒的刺激,潘西在魔藥課上的表現顯得尤為刻薄,蘭斯特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距離過遠,潘西會很願意‘一不小心’將自己坩堝裏的增智劑殘渣甩到赫敏的臉上去。

  而當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斯內普教授對那篇新聞的講解中時,哈利被蛇王陛下悄無聲息的調到了靠近講桌的地方:斯內普教授一伸手就能夠到他。毫無疑問,對於哈利來說,這行為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懲罰,更遑論在他製作魔藥的過程中時斯內普教授是不是出現在他耳邊的諷刺聲了……

  還有一件事情也讓蘭斯特覺得有些在意:卡卡洛夫追斯內普教授的腳步來到了他們的教室。他甚至等不到下課的時間就要拉著對方到外邊去說話,而在被拒絕後,這個有點油膩的校長先生甚至選擇將他們的對話在教室裏完成,就在哈利的身邊。

  德拉科的動作突然僵了一下,他本該順時針攪拌5圈的魔杖撞擊在了坩堝的鍋壁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而講臺前,卡卡洛夫正捧著他的一隻手臂,一張臉幾乎要貼上了斯內普教授的下巴。

  是什麼呢?能讓卡卡洛夫不顧一切的纏上斯內普教授,他的手臂上有什麼是德拉科看了之後馬上明白過來並表現失態的?蘭斯特的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耶誕節舞會那晚斯內普教授說的話:“如果你怕了,就逃吧……”

  ……

  第二天的下午,霍格沃德日,蘭斯特與德拉科兩個人都選擇了待在城堡裏享受他們成為情侶後的第一個霍格莫德日。

  “克勞奇病重無法工作,魔法部工作人員失蹤至今未還。”蘭斯特枕在德拉科的大腿上看著手上的《預言家日報》,他念出來的聲音帶動著腦袋在德拉科的腿上輕輕震動著,感覺到了腿上有些癢的鉑金少爺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將自己的頭扭了過來,“別把腦袋拱來拱去的,你是狗嗎?”

  “不,我是白鼬。”少年笑眯眯地說,然後真的將自己的阿尼馬格斯形態變了出來,由一個人上身的重量變成了一隻白鼬的,蘭斯特顯然比德拉科更不習慣,原本一臉愜意的身體在變小後不受控制的滑下了德拉科的大腿,掉到了對方光滑的袍角處。

  “啊,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垂頭一直看著小白鼬動作的德拉科突然道,伸手在自己的口袋裏摸了摸,扔給了蘭斯特一個玻璃瓶,“你要的真相。”

  不大的玻璃瓶在此時細長條的蘭斯特眼中絕對稱不上小,甚至,那只玻璃瓶裏的一個和白鼬黑亮的小眼睛差不多大的東西嚇了蘭斯特一跳。

  那是一隻外殼黑亮,帶著可怕花紋的甲蟲。白鼬看了它一會,為了適應對方那令人歎為觀止的外形,終於小心地伸出一隻前爪捅了捅那只玻璃瓶。

  在爪子碰觸到那層玻璃的時候,那只甲蟲活像是瘋了般的掙扎起來,它焦躁不安的在玻璃瓶底爬來爬去,八隻爪子倒騰的蘭斯特頭暈眼花。他有點想不明白德拉科將一隻甲蟲裝進玻璃瓶裏做什麼,但如果他這樣做了,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否則所有人都休想這個大少爺去下手抓一隻活的蟲子。

  幾秒後,沙發上的白鼬跳了起來,重新變回了一個清俊的少年,他以人的姿態將那個玻璃瓶攥在了手裏,“這是麗塔•斯基特?”


☆、86、拉一會燈

  在這之後,蘭斯特死皮賴臉的跟在德拉科的後邊看到了原本應該在今天被登在《巫師週刊》上的稿件。然後他不得不承認,德拉科的做法萬分正確。事實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只是將黃金男孩換成了霍格沃茨王子,巫師界的高貴純血家族繼承人;將來自德國的魁地奇巨星換成了來自法國的古老世家,布斯巴頓史上最年輕的魔法陣教授;最後將同樣‘不知廉恥,放浪形骸,混血醜惡’的赫敏格蘭傑換成了蘭斯特諾特罷了。

  既然知道了這份稿件註定發不出去,蘭斯特心理扭曲的讀著那份‘故事’,津津有味。“她的確抓住了讀者們的心理,瞧瞧,這種故事正是人們願意聽到並相互討論的。”

  “你聽上去覺得挺可惜的。”

  “完全不。”少年義正言辭的回答,“我只是在強顏歡笑。對了,你剛剛把斯基特派到哪里去了?看上去她並無不願。”

  “盧多 巴格曼,本來就在她目標之中的人。”德拉科停頓了一下,此時他正畫到了魔法陣的關鍵處,蘭斯特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將那個簡直要瞎人眼的複雜文字刻畫出來,決定以後要對這項學科敬而遠之。“如果他真的是之前的‘穆迪’,那麼就只能為他祈禱了。沒有人能在侮辱了一個馬爾福之後還能安然無事。” 將最後一筆勾完,德拉科將那張特製的紙拿到一邊,用魔杖將它啟動,一股高溫猛地在屋中升起,原本在魔法陣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簇黑色的火焰。

  “退遠一點,”將好奇的想要再上前一步的蘭斯特拽回來,“你確定要和魔鬼火焰來一個親密的吻嗎?”

  “我確定不,”成功的被‘魔鬼火焰’的大名嚇退一步,少年無比自然的順勢縮回到德拉科的懷裏,環住了對方的腰,“比起那個,我更希望和你。”

  “諾特先生。”鉑金王子嚴肅的道,“我發現你最近的臉皮厚度堪比霍格沃茨的城牆了。”然後呢?被批評了的蘭斯特用眼神問對方。

  沒有然後了,德拉科殿下伸手將蘭斯特臉皮直追城牆的諾特先生拉到了自己的那張大床上。

  “我還是頭一次爬上你的床,首席先生。”放任自己在那張軟墊子上撲騰兩下,蘭斯特對德拉科床上的枕頭尤其愛不釋手。“我能要求在這里加一個一樣的枕頭嗎?”

  德拉科殿下將他的頭按在了那個枕頭上,起身壓了上去,“當然,我完全贊成。”他的唇在少年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我還能再加一個枕頭,就放在你寢室的床上。”

  “棒極了,”蘭斯特懶洋洋的放鬆身體抬手擼了把德拉科柔軟順滑的短髮,即使現在少年的臉已經完全紅了,但是蘭斯特還是強撐著壓下了那只鉑金色的腦袋……

  當兩個人的嘴唇再次貼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吻已經不是緊緊接觸就能另雙方滿足的了。蘭斯特從來不知道德拉科還有這樣的熱情:他原本淡漠的藍灰色的眼瞳無限的加深成深藍色,配合著他鉑金色的頭髮與侵略性的氣息,就像一隻孟加拉虎一樣,將獵物按在了自己的爪下。與之不同的是,現在這只孟加拉虎並不想要馬上將獵物吞進肚子。

  “你為什麼總是學不會在接吻的時候保持呼吸?”稍稍放開臉色漲紅的蘭斯特,德拉科心情不錯的將手從少年的袍子邊緣伸了進去,就算是已經三月中旬,位於黑湖下邊的斯萊特林學院寢室依然不可避免的帶著冬天殘留的濕氣與寒冷。當德拉科的手真切的貼上少年腰側的那塊兒肌膚時,蘭斯特難以抑制的打了個寒顫。

  寒氣與兩人之間的火熱氣氛相對撞造成的後果是躺在床上的斯萊特林幾乎不能好好的用正常語調表達自己的意願。“嗯……手拿走,太涼了……”

  另一隻手沒有停頓的捏住了還帶著水光的下巴,鉑金少年的聲音也有些過熱的沙啞,“如果你沒有把剛剛那句話說的活像是在□□,我還可以好好的理解你句子裏真正要表達的意思。”

  蘭斯特眯了眯眼睛,“現在你也能……”

  “我拒絕。”上方的斯萊特林抬手將床邊上的簾子放了下來,將兩人完全的隱藏在了黑暗中的那個小空間裏,停在蘭斯特下巴上的那只手一點點的向下蔓延……

  現在,孟加拉虎決定要開始享用自己的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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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燈了拉燈了,後續我寫完會傳微博上的寶貝兒們,想看肉渣的孩紙可以自己去‘女狼當道’這個微博上找哦,麼麼噠


☆、87、接近真實

  復活節前後,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個專案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了起來。先是各個老師不時地在魁地奇球場上的異常活躍,接著是海格晝夜不停地奔走在那裏,忙的火熱。

  與此同時,復活節的當天,麗塔斯基特帶回了一條消息。

  “這是什麼地方?”

  “有求必應室。”蘭斯特欺騙道,“但是只能被霍格沃茨的學生使用。”

  “哦,好吧。”一聽到這間房間不能被自己利用,甲蟲小姐興致缺缺的轉頭開始向德拉科進行自己的彙報:“先生,盧多 巴格曼的確不是本人了!”甲蟲小姐眉飛色舞的描述,介於她的這些大發現現在不能撰寫成新聞在報紙上刊登,斯基特只能添油加醋的在兩個雇主前大說特說。

  “據我所知,盧多 巴格曼一直以來鍾愛的都是黃油啤酒,但你們知道,那東西是不能長期保存的,一旦被製作出來,馬上就要被擺上桌子。但是從去年來到霍格沃茨不久直到現在,巴格曼的腰上都掛著一個酒壺,這顯然不符合他正常的愛好。我曾經在他的身邊聞到過,那應該是一瓶子的複方湯劑。”

  “他的本人是誰?”德拉科打斷了斯基特的自由發揮,現在他們最不需要聽的就是接下來的由斯基特主觀帶動的‘推測’。

  “應該是和之前假扮穆迪的人一樣。”甲蟲小姐說,“我在他身上的時候曾經聽到過不少次他對您出言不遜,還隱約聽到了他說曾經將您變成過一隻……”

  “咳,”蘭斯特第二次打斷了她,“停下這種無關緊要的話,我們想要知道的是他究竟是誰,而不是他曾經扮演過誰。”

  甲蟲小姐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細微窘迫的表情,“這個……我還沒有看到。您不知道,這個假扮巴格曼的人平時生活的十分不規律,也從來沒有倒頭大睡的情況,基本來說,他每次睡眠的狀態不會超過2小時,這樣一來他就能一天持續隱藏在複方湯劑的藥效下。”

  “他將真正的盧多 巴格曼藏在了哪?”

  “他在霍格沃茨的臨時住處。”斯基特馬上回答道,“他隨身攜帶了一個箱子,不允許家養小精靈幫他整理。”

  “嗯。”德拉科淡漠的點點頭,“接下來我們會想辦法將巴格曼救出來。”說到‘救出來’這個詞,鉑金少年有些微的不自在,仿佛那不是一件他應該會去做的事情。“而你就負責跟在他的身後直到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那我可以將這件事的始末進行報導嗎?”斯基特問了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當這件事情對我沒有用之後,它就是你的獨家新聞。”鉑金少年保證道,這個結果是雙方都比較滿意的。沒有多說什麼話,斯基特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繼續自己的新聞挖掘事業了。

  當甲蟲小姐前腳走出了房間,德拉科就起身也走出了有求必應室。

  “你要去把這件事告訴斯內普教授嗎?”蘭斯特跟在他的身後,“你看,這個人是從三強爭霸賽的開始就想方設法的要混進霍格沃茨,而今年哈利又非自願的恰好被選成第四位勇士,當然了,我可不覺得他是為了哈利好。但與此同時,他還似乎對你很有些成見。”

  德拉科還在前邊走沒有理會身後蘭斯特的詢問。

  “嘿,”少年加快幾步走到鉑金少年的並排,“你怎麼看?”

  “不怎麼看,就是你分析的那樣。”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個久違的句子。“我要告訴我爸爸。”

  ……


☆、88、小巴蒂克勞奇

  無論德拉科給出的咒語參考是不是真的能為哈利所用,格蘭芬多三人組依然很認真的在練習著它們,這導致了蘭斯特和德拉科他們兩個不得不每天淩晨偷跑出去到有求必應室給被藏起來的巴格曼先生灌營養液與昏迷藥劑。當然了,這其中幾乎少有蘭斯特能準時起來的時候,一般情況是德拉科晚上披上隱形衣默默路過蘭斯特的門口,看不到那只油光水滑的雪貂後,就會默默的自己前往八樓。

  而另一邊,巴格曼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對來,可能是他的手中還有一部分‘存貨’,總之,每每有重大的會議需要巴格曼本人出席時,眾人從未發現他的缺席。但在不需要巴格曼的時候,有限的複方湯劑就導致了他在私下中不得不恢復自己本身的面貌。

  “我更覺得奇怪的是既然真正的巴格曼被人轉移走,他就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人發現了,而在這個時候他居然還頂著巴格曼的身份在三強爭霸賽中活動。”蘭斯特私下裏有點擔憂,今天是他和德拉科淩晨去給巴格曼喂營養劑的第18天,事實上,只是他來到第三次。“或者這個人有不得不用巴格曼身份完成的事情,或者他本身就是個不在乎生死的傻瓜。”

  “或者兩者兼有。”德拉科臉色不好的說,“昨天我爸爸傳給了我老克勞奇已經身亡的消息。就在霍格沃茨的緊鄰附近,兇手不明。”

  “不管怎麼說,咱們都得小心不要碰觸到那個巴格曼。”蘭斯特用魔杖在空中顯示了一次時間,“斯基特應該到了,我去外邊接她?”

  “變成阿尼馬格斯形態。”他的話音剛落,一隻雪貂就出現在了他的腳邊,小雪貂四角並用的跑到了門邊,然後,被那扇大門攔住了……

  幸好有求必應室足夠智能化,就在雪貂想要回頭求助的時候,大門的下邊出現了一個小巧的洞,細長的雪貂靈巧的從那個洞鑽了出去,不到半分鐘,滿臉毛皺在一塊兒的頂著一隻甲蟲鑽了回來。

  “梅林在上!即使知道是一個人,我並沒有冒犯的意思,斯基特小姐。”變回人型的蘭斯特委委屈屈的坐回到長沙發上,“我依然不能接受一隻甲蟲外形的生物站在我的頭上。”

  甲蟲小姐一臉受辱的瞪著少年,不過在德拉科的示意下最後還是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我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她的話一出口,將剛剛的氣氛馬上變得嚴肅起來,並且這一次,甲蟲小姐並沒有賣個關子弄個噱頭的打算。“是小巴蒂克勞奇。”

  “小巴蒂克勞奇?”蘭斯特反應不過來的重複一遍,將視線投給了身邊的德拉科。“那是誰?和老克勞奇什麼關係?”

  “父子關係。”德拉科言簡意賅的道,看上去就要在沙發上坐不住了,“你確定嗎?”

  “我確定先生。”斯基特說,“您知道,我之前曾經對老克勞奇做過調查,為了我的新聞。因此對於他的家庭結構以及曾經成員比較瞭解。另外,還有一點可以證明,”她打了個寒戰,“他的手臂上,有黑魔標記!”

  ……

  假扮盧多 巴格曼和穆迪教授的是小巴蒂克勞奇,前食死徒,黑魔王的忠實擁護者。並且,他很可能已經殺死了自己的父親,迷惑了火焰杯將哈利的名字投進去並選為第四名勇士,並且,他對於所有之前為自己開脫而逃離了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們心懷不滿,這其中首當其衝的就是馬爾福一家。

  “如果你還不打算告訴教授的話,那我就去說。”這一次回去斯萊特林寢室的路上,蘭斯特的態度已經很堅決了。“這不光是事關你的家族,還有你的性命,哈利的性命,甚至是其他人的。”因為小巴蒂克勞奇的表現就像是之前蘭斯特所說的,他是個不在乎生死的傻瓜,還是個毫無理智的瘋子。一旦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比如置哈利於死地,下一步,已經知道自己被人發現身份或者無法從霍格沃茨逃離的他最可能幹的事情就是殺幾個格蘭芬多的未來正義戰士或者幾個斯萊特林的‘背叛者’之子。

  “好啊。”在蘭斯特還在想著用什麼方法勸服德拉科的時候,鉑金少年已經快速的答應了他的要求,“那正是我下一步要幹的,但如果你堅持要自己去幹這件事——你確定能和斯內普院長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

  回去斯萊特林休息室後,德拉科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消息通知回家族,蘭斯特與家裏的通信沒有什麼保密措施,一時之間不敢將消息向外傳送,但是出奇的,睡意全無,因此他在自己的臥室來回轉了兩圈,硬著頭皮摸到了首席先生的房間並枕著那個‘專門為男朋友準備的’枕頭在德拉科的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覺。

  蘭斯特醒來的時候,德拉科正在自己的桌前幹一件差點讓少年的頭皮炸起來的事——他在復習今年的魔法史。

  “我的老天!”蘭斯特一時之間就像是一隻被咬住了尾巴的貓一樣炸著毛在屋裏轉圈。“看在上帝的份上,德拉科,期末考試居然只剩下一個星期了?”

  “我不是早就把各類筆記給你了嗎?”德拉科少爺托著下巴翻過一頁,半分鐘後,又是一頁,表情胸有成竹,恰恰不是一個學渣在考試前希望在別人臉上看到的那種胸有成竹。

  蘭斯特一臉生無可戀,“是,我收到了,然後它們現在在我的床頭躺得好好的。”

  “甚至不是睡前讀物嗎?”德拉科有些難以理解的問,“稍稍有些期末考試前的危機感會讓你死的更快一點嗎?還是早些復習會迅速的消耗掉你智商?”

  “都不會。”少年面無表情地說,“但是會是我心情低落精神失調情緒暴躁內分泌紊亂……”

  “好吧,如果你覺得這些東西比得上你成績單上的一個T的話。”德拉科惡劣的一笑,“那你就那麼幹,我會比你更加期待你的暑假生活。現在,我們應該先去一趟院長的辦公室。”


☆、89、兩隻

  6月24日中午,是霍格沃茨學生們的最後一門課程考試,也是三強爭霸賽第三個專案開始前的4個小時。

  蘭斯特早早就心不在焉的交上了試卷,而在教室之外,德拉科早就等在那裏了。

  “你考得怎麼樣?”少年走上去問道,以往這個時候,甚至不需要別人主動問,斯萊特林王子會主動將自己的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失誤重複十遍以上,而現在,德拉科只是點點頭。“還可以。”這絕不是一個象徵著他滿意了的回答,正相反,德拉科已經心煩意亂到不能充分表達自己的心意了。即使他現在看上去再正常不過……

  五點的時候,各學院的級長開始組織學生們入場,此時的魁地奇球場與平時的完全不同了。二十英尺高的樹籬在場地中圍成了一個迷宮,正對著觀眾席的位置是一個黑黢黢的入口,伴隨著越來越暗的天色與微涼的晚風,氣氛顯得詭異而嚇人。

  不過隨著觀眾席的人越坐越滿,這種詭異幹逐漸被空氣中興奮地竊竊私語聲和尖叫聲帶來的熱鬧所取代。最後,教授們,裁判們以及勇士們紛紛登場,火把在場地中點燃,如果不是為身邊的德拉科而擔憂,蘭斯特自己甚至有點忍不住的激動。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巴格曼的聲音在場地上響了起來,他的腰間沒有掛著他最近青睞的酒壺,蘭斯特猜今天的複方湯劑大概是他最後的一點‘存貨’了。

  “……現在,由得分最高的選手先入場,第一名:哈利波特!塞德里克迪格裏!”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方向響起了驚天的歡呼聲,在這樣的氛圍裏,兩個少年飛快的跑進了那個黑洞洞的入口中。五分鐘後,進入迷宮的是克魯姆,最後,是一頭銀髮的德拉庫爾。

  四位元勇士的身影全部消失在了那片樹籬之後,場地裏除了來回巡邏的老師們與保護人員外再沒有其他動靜了,這簡直比第二個項目的觀賞還要讓人崩潰,畢竟當時留給學生們的最少還有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

  “說真的,今天冷的有點過頭了。”蘭斯特左右瞧了瞧,將頭偷偷縮進了自己的領子,然後拉了拉身邊的德拉科,眼神示意:要不要走?


☆、90、獎盃

  “德拉庫爾棄權了。”

  “你怎麼知道?”蘭斯特好奇地問,扭頭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鼻子戳在了德拉科的鼻子上。兩隻軟乎乎帶著濕氣的鼻子碰到一起,然後快速的分開了。不過這已經足矣讓蘭斯特害羞的把尾巴甩飛了,如果這也算是一個吻的話,這應該是兩個人變成阿尼馬格斯後的第一個吻。

  看上去德拉科也不怎麼自在,“相信我,過完了今晚,”他說,後爪不自在的饒了撓自己的耳朵,“我們有大把的時間用在接吻上,你大可不必這麼急不可耐。”

  “哦得了!我只是一不小心,”蘭斯特跳腳道,“有這個時間你倒不如說說那道求救火花為什麼是德拉庫爾的。”

  “這也是個明擺著的事,”銀灰色眼瞳的白鼬偏了偏頭,“那邊的小道上有兩個男生的聲音,他們正在爭吵。”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德拉科見怪的說,“你以為他們爭吵的時候還要加上一個‘聲音洪亮’然後讓全英國聽到他們的爭吵內容嗎?”

  “啊哈,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會知道,畢竟你是那麼的……額,”蘭斯特斟酌了一下用詞,“無所不能。”最後他用了一個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形容。

  “……我比你更希望如此。”白鼬王子昂著毛茸茸的腦袋道,“只要我想,總有一天我會得到。”

  “因為你是個馬爾福?”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不止如此。”這時,哈利也從那片金霧中走了出來,與此同時,塞德里克與威克多爾爭吵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這邊。場面變得尤其混亂,特別是蘭斯特眼睜睜的看著威克多爾用魔杖對塞德里克用出了一個‘鑽心剜骨’。

  “他是小巴蒂克勞奇?”蘭斯特只想到了這個可能,“他把真正的威克多爾藏起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不,除了阿尼馬格斯變成的動物能瞞過魔宮外的檢測魔法外,勇士之外的任何巫師都不能進入到這個魔宮來,即使是使用複方湯劑也不可能。”德拉科看著威克多爾的眼睛,“他中了奪魂咒。”

  那怎麼辦?蘭斯特的這個問題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威克多爾就已經被哈利一個‘昏昏倒地’擊暈了。這倒是完全解決了蘭斯特現在擔心的問題,不僅如此,哈利甚至用威克多爾的魔杖替他發出了一個求助的煙火,這樣一來,威克多爾就相當於已經自動棄權了。

  “小巴蒂的目的是讓哈利在三強爭霸賽上奪冠嗎?”蘭斯特和德拉科悄悄地跟在哈利兩人的身後,接著,在一個分叉道口,與塞德里克再次分開了。“他問什麼要這麼幹?德拉科,他不可能是哈利的腦殘粉吧?”

  “他是腦殘粉,但不是波特的。”德拉科說,“小克勞奇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讓波特在這三強爭霸賽中奪冠,無論是向他的名字投進火焰杯,還是幾次在暗中給波特提供幫助,還有現在,控制其中一個勇士為他清掃競爭者。”

  “可是哈利在比賽成功後又會對他有什麼好處?除了1000個金加隆,哦對,還有一個鍍金的或者根本就是銅制的獎盃之外……”蘭斯特的左腳絆了右腳一下,“我的梅林,獎盃!他在獎盃上動了手腳?他要用獎盃殺了哈利嗎?那個獎盃上難道有什麼詛咒或者□□?”

  “冷靜蘭斯特,獎盃上不可能有惡意的咒語,鄧布利多沒有那麼蠢。”

  “好吧,好吧。”蘭斯特踉蹌了幾步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子,“沒錯,如果小克勞奇想要在學校殺了哈利,機會有幾百萬個。”

  德拉科嗤笑了一聲,語氣愉悅,“我還以為波特在你心中有多麼高大。”

  蘭斯特聳著鼻子從他身邊越過,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比起這個,我們更應該想想怎麼阻止哈利碰到最後的獎盃,既然小克勞奇不是哈利這邊的,那麼事情一旦按他的想法發生了,就意味著接下來出現的一定不會是我們希望看到的結果。”

  他們又跟著哈利走了一段時間,一路上除了不停地迷路之外,再沒有遇到什麼兇殘的阻礙,最後,那應該是最後一個障礙,在一個岔路口,一隻斯芬克斯攔住了哈利的去路。

  先想想什麼人總帶著假面,

  行動詭秘,謊話連篇。

  再告訴我什麼東西總是縫縫補補,

  中間的中間,尾部的尾部?

  最後告訴我想不出詞的時候

  哪個字經常被說出口。

  現在把它們連起來,回答我,

  什麼是你不願意親吻的動物?

  “嘖嘖,真有那麼難?”蘭斯特看著哈利像是活生生被塞了塊石頭似得表情,不理解的說,“那不就是蜘蛛。”

  這次他身邊的德拉科也驚訝的瞥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嘿,德拉科殿下。”蘭斯特得意的笑道,“你是不是沒看過的麻瓜的幼兒猜謎語啟蒙畫冊?”德拉科臉上的毛又皺到了一塊兒。“哦,看來你真的沒看過。”蘭斯特得出了結論。就在這個空檔,哈利也給出了答案,斯芬克斯點點頭,給他讓開了前面的路。

  他們跑過了一個路口,這果然就是接近獎盃的最後一條岔路,而獎盃就在距離他們不到100米的正前方,看上去觸手可及,如果塞德里克沒有從另一個方向更近的岔路跑向那個獎盃的話。

  ……

  “說真的,他兩到底要為這個事兒而煩惱多久?”蘭斯特此時甚至有點無奈的動了動自己的耳朵。“誰那這個獎盃,難道不應該是各憑本事再掙一次嗎?”

  德拉科認同的點頭,“所以你本就應該是個斯萊特林。”

  “不,問題的關鍵是,即使他們決定了這個獎盃的歸屬,他們也拿不到。”蘭斯特說,心裏有種怪異的興奮感。“你看看他們兩個現在的虛弱樣,一旦他們決定了由誰去拿這個獎盃,我們兩個一起撲上去給他幾爪子就能弄暈他,然後我們再用一樣的方法弄暈另外一個。接著就由我變成人形用第二根魔杖消除他兩的記憶並且替他們發射棄權的煙花。最後,我們就像來時一樣回到觀眾席中,怎麼樣?”

  德拉科沒有說話,這時候,哈利突然提出了一個對於蘭斯特來說完全爛透了的建議。“我們一起拿。”

  最可怕的是,塞德里克看上去完全認同了這個提議。


☆、91. 方向偏差與傳送

  眼看著兩人的手就要伸向那個獎盃上,蘭斯特不由自主的往前躥了兩步。“怎麼辦?我們一人撲一個?”

  這倒的確是個辦法,前提是德拉科少爺不那麼挑剔。“我拒絕撲到一個赫奇帕奇或一個疤頭中的任何一個身上。”

  “現在可由不得你選擇!”蘭斯特甚至已經不在意有沒有暴露自己的身形了,他快速的跑出了用以遮擋自己行蹤的那片陰影,“要不你就去找哈利,然後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我拒絕。”德拉科跟在他身後快速地說。

  “看來問題已經解決了。”蘭斯特道,“那麼就去把那個迪戈里打暈,下手狠一點,來吧王子殿下。”

  感謝蘭斯特的當機立斷,在兩個人的手馬上就要接觸到那只獎盃時,兩隻白色的毛團分別撞在了兩位勇士的正臉與後腦勺上——撞在臉上的是我們的德拉科殿下,此時他已經從昏倒的迪戈里身上跳了下來,準備回頭幫一下另外那只方向沒有把握好的倒楣白鼬,但當他真正將頭扭過去後卻發現,在原本黃金男孩兒站著的地方,現在空無一人。

  不,並不是空無一人,除了一隻看上去已經暈了頭的白鼬。

  幾秒鐘前,當蘭斯特起跳後,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方向不太對,並且馬上的,事實也驗證了他的這個想法:當德拉科從迪戈里的正臉將人踹暈時,他一腳踢到了哈利的後腦勺上,被撞的男孩一個不穩撲在了那個該死的獎盃上,然後,一陣白光,強大的吸力與排斥力同時從獎盃的方向傳來,蘭斯特一下子被甩開在了一邊的圍牆上。

  “那個獎盃是門鑰匙!哈利被傳送走了。”

  德拉科什麼也沒說,快速的變成了人型抓過迪戈里的魔杖向天空中發射了求救煙火,然後又以同樣的速度變了回去。“走,趕快離開迷宮。”

  當兩個人重新在混亂的人群中坐好後,魁地奇球場上的樹籬已經被鄧布利多變回到了平整,賽場上除了被留下來的各個障礙外,暈倒在地上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已經被教授們漂浮咒移動了出來。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格外嚴肅,“比賽暫時中止,各個學院的級長先帶領自己學院的學生們回到公共休息室。各位老師們,評委們,以及勇士家屬們,請跟我來。”

  鄧布利多一馬當先的走到了原本放置獎盃的地方,現在,所有的學生們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哈利‧波特,本應該在迷宮裏的最後一位勇士,連同獎盃一起消失了。

  “我們怎麼辦?”蘭斯特在移動的時候小聲問德拉科,“教授們還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

  “不,他們很快就會知道,教父已經為這件事做好了後續的準備。”德拉科說,蘭斯特回頭望去,果然,這麼一會的功夫,人群之中的斯內普教授已經不見了蹤影,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抱著手臂神色匆匆的卡卡洛夫。

  “小克勞奇不見了。”

  “不見得,”德拉科回答道,“跟上蘭斯特,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之後的事項就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範圍了,現在你唯一需要做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雖然蘭斯特很清楚德拉科所說的正確性,但是在隨著人群移動的時候,他克制不住的在想哈利在被傳送後會怎樣,還有卡卡洛夫捂著胳膊的動作,他知道那個地方有什麼,是黑魔標記。他想的太入神了,以至於當他跟隨著大部隊進入休息室的石門時忘記了彎腰一下子撞在了門框上……

  “你不太正常蘭斯特,”緊隨其後的潘西將他扶起來,但同樣的,這個姑娘的臉上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半斤八兩。

  斯萊特林們從來不會將現象停留於表面,此時此刻,大多數的斯萊特林們表情都不是那麼的輕鬆。

  ……

  這天晚上,大概是他們回到寢室的一個小時之後,休息室傳來的嘈雜的聲音,蘭斯特控制不住自己的披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門,在他房間的斜對面,德拉科房間的門也被從裏面打開了。少年鉑金色的頭髮與之前他走進房間時的一樣一絲不苟,顯然,德拉科在進入房間後也沒能真正放任自己睡上一覺。

  “發生了什麼?”德拉科和他一塊兒走到了休息室,攔住了一個男生問。

  “波特回來了,馬爾福先生。”那個男生馬上回答道,“剛剛有人在晚上去約會時看到了他,手裏拿著獎盃,說,‘那位大人,回來了……’”

  有那麼一會兒,蘭斯特幾乎不知道應該抓這句話的哪個重點,是哈利能安全返回或者是黑魔王已經復活。

  而其他的人在看到德拉科的瞬間已經停止了自己的討論,一瞬不瞬的等待著馬爾福少爺的反應,包括學院的首席先生。

  這是頭一次,蘭斯特清楚地認識到了馬爾福家族在斯萊特林甚至於在魔法界世家的的領導地位。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德拉科面色平靜的點點頭,“既然現在還沒有具體的消息,諸位為什麼不回去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呢?要知道,無論是什麼消息,學校不可能會不給大家一個解釋。”

  說完了這句話,拉上了蘭斯特德拉科少爺端端正正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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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回去以後:

  潘西(一臉懷疑):蘭斯你剛剛和德拉科去哪了?

  蘭斯(為難臉):這個……額……

  潘西:好吧不要說了我懂了,真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連這麼一會兒都忍不了……

  蘭斯:_(:зゝ∠)_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92、黑魔王

  黑魔王回來了。

  即使不願意相信,但是,當本應該已經死在阿茲卡班的小巴蒂克勞奇在吐真劑下的發言被登錄在《預言家日報》上後,已經習慣將報紙作為自己判斷依據之一的巫師們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而在之後與哈利的交談中,蘭斯特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了這個事實。“我很抱歉。”少年控制不住的說,如果不是自己起跳那一下的偏差,哈利可能並不會摸上那只獎盃,那麼,無論是傳送亦或是黑魔王的復活都將成為泡影。雖然在這件事上德拉科一直強調即使他阻止的了這一次也阻止不了下一次(黑魔王的執念超乎你的想像),但最少,哈利不必直觀的去面對那恐怖的一幕。

  但現在感到遺憾也不能對已成的結果造成任何影響,事實上,現在整個斯萊特林都已將進入到了一個活躍的運行之中了,上到院長,下到新生。在這種形式下,蘭斯特不可避免的成為了身份最為尷尬的那個人,他的父親是個麻瓜,母親是親鄧布利多一派,魔法界的親族是世代的格蘭芬多,並且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斯萊特林四年級的次席先生與救世主波特的關係十分不錯……

  有意無意的,潘西和佈雷斯他們都不再與他交談過密,而當有一天,德拉科也在雙面鏡中提出了‘保持距離’的要求後,蘭斯特真切的明白了自己與斯萊特林們的差異不僅僅停留在思想的觀念上,在當下,最重要的,還有家族和與黑魔王千絲萬縷的關係。

  打從心底,蘭斯特頭一次期待起暑假的到來。

  離開學校的當天早上,蘭斯特收拾好東西和斯萊特林們一起來到了禮堂,盧多 巴格曼的位置空出來了,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天,德拉科他們就將真正的巴格曼扔到了禁林的邊緣,海格在巡視禁林的時候發現了他,這位可憐的前魁地奇球員此時應該還躺在聖芒戈的病床上呢。卡卡洛夫的位置也空著,自從三強爭霸賽的晚上他捂著自己的胳膊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教授席上,兩個人一直在往格蘭芬多長桌的方向看,目標當然是我們的黃金男孩。其中一個是今年一年都在擔任他們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小天狼星布萊克,另一位則是他們的院長先生。從那晚之後,他的臉色變得更為蠟黃,臉色也更加陰沉了,蘭斯特覺得其中的原因一定與黑魔王有關,或許除此之外還事關哈利……

  這時,鄧布利多校長突然站起了身,“又是一年結束了。”他說,藍色的眼睛平靜的看著大家,“我有很多話要對你們說,但這其中最重要的,我不得不鄭重的,坦誠的將這個事實告知與你們:伏地魔回來了。”


----★☆ 進展飛速的五年級 ☆★----

☆、93、鳳凰社

  “可是,黑魔王總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在國家音樂廳,發射死咒吧?”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蘭斯特正在與諾特太太就暑期音樂會的事情據理力爭。“這樣做沒有絲毫道理,要知道,我在寒假的時候就沒有回來露面。”

  “傻孩子,你以為他還會有什麼可顧忌的嗎?”無視了丈夫和兒子不贊成的目光,諾特太太不為所動的往他們的行李箱裏一件件的塞進衣物和其他的用品,“沒得商量,瑞恩,還有你,蘭斯。不然就像你爸爸一樣答應我暫時到美洲或者澳洲發展,不然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的安排藏好自己。”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諾特太太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然後再次對了一次時間,轉向自己的丈夫。“時間差不多了,瑞恩。”

  “艾麗,如果你真的覺得我會眼睜睜看著你留在英國冒險……”

  “不,我當然不會。”諾特太太反駁道,“很快,我把這邊的一些事情安排好後,就會將大部分時間放在你那邊親愛的。等我把蘭斯安排好,然後全部我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提供魔藥了。當然,這也是我僅能提供的幫助。”

  “好吧,好吧。”諾特先生妥協的提起行李,“電話聯繫,還有,儘快過來。”

  “嗯。”兩個人說完,深情的抱在了一塊兒……

  “……爸媽,今天收拾的難道沒有我的行李嗎?”蘭斯特一臉牙酸的站在一邊,“還有,你們去機場吻也不算遲,為什麼偏要當著我這個孩子的面?”

  “說得好臭小子。”諾特先生沒好氣的回頭看他,“如果你當時沒在國王十字車站和那個白頭發小子吻得難捨難分——”

  “嘿,爸爸!”少年的臉瞬間漲成了豔麗的紅色,跳腳道,“我們並沒有吻得難捨難分,最少我可不是主動的!”

  “有什麼區別,”諾特先生沒好氣的鬆開了自己的太太,打開了門往外走去,“好了艾麗,我們走吧。”

  ……

  “……總之,關於音樂會的安排就是這樣。”蘭斯特苦大仇深的說,無奈的看著對面的赫敏,“看媽媽的意思,要麼就等戰爭停止,不然就去國外發展。”

  他正說著,一個長著豬鼻子的面容蒼老可怖的家養小精靈端著一個碟子走了過來,與它外表不同的,對方的聲音竟然充滿了真情實意的雀躍。“您的紅茶和點心,來自斯萊特林的小諾特少爺。”

  “哦,”看著被端上桌子的唯一一杯紅茶與點心,蘭斯特實在是有點手足無措。對面的家養小精靈正是布萊克家族唯一一位活著的家養小精靈:克立切。但是,這只出身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擁有著十分堅定的原則:絕不服侍斯萊特林以外的客人。“謝謝。”

  面對著蘭斯特的不自在,赫敏的反映到是十分自然,“我早就習慣了,除了小天狼星,它誰也不搭理。”

  “不,克立切更不願意服侍那個家族的叛徒,布萊克家族的恥辱,但是克立切有什麼辦法呢?布萊克家族竟然只剩下了這個逆子了……克立切多麼希望能服侍像諾特少爺這樣的高貴的斯拉特林啊……”

  赫敏和蘭斯特都不可避免的將它的‘竊竊私語’聽了個徹底,赫敏給了蘭斯特一個‘它一直如此’的表情,看來是真的已經適應了。

  待家養小精靈消失在他兩的視線後,蘭斯特將剛剛的話題一帶而過,“你們怎麼樣?什麼時候來的這裏,額——鳳凰社。”

  “我是前天下午到的,羅恩他們要更早一些,”赫敏道,“說到這個,你知道嗎?”

  “什麼?”

  赫敏惴惴不安的道,“珀西和家裏決裂了。”她的聲音很輕,臉上充滿了擔憂,“這幾天只要一提道珀西,韋斯萊先生和夫人的情緒就很不好。”

  “為什麼?”蘭斯特不可思議的道,“我媽媽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你媽媽可能也不知道,說實話,韋斯萊夫人可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珀西升官了,然後回家表示支持魔法部的一切決定,不巧的是,這剛好與鄧布利多的決定背道而馳。”

  蘭斯特有點說不出話來,他知道魔法部打的什麼主意,關於現任魔法部長福吉不作為的態度,他現在已經不再訂閱《預言家預報》了,因為這份報紙已經完全被魔法部掌控了起來,除了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就是在激勵的否認黑魔王回歸的事實。“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黑魔王回來的事不可能作假。”

  “是啊,”赫敏難得諷刺了一句,“現在我們才能體會到腦子是件多麼重要的器官,可惜的是有些人的確不具有它。”

  “……”梅林在上,半個多月沒見後,蘭斯特覺得赫敏小姑娘比之以前更淩厲了。

  這時,他們待著的房間門被推開,幾個紅頭髮的小夥子走了進來,是韋斯萊家的兄弟們。

  “怎麼了?打掃完了?”蘭斯特問,在這之前,韋斯萊夫人將他們全都投入到了打掃房頂這項事業之中了,蘭斯特因為是被疼愛的小外甥與不能過度幹粗活的赫敏一塊被趕到了客廳一起閒聊。

  “一時半會兒根本結束不了。”羅恩面色灰白的道,“這房子真的只是十幾年沒有住人嗎?我還以為自己在打掃一間古堡。”

  他頓了頓,目光被蘭斯特面前盤子裏的點心吸引了。“如果你想吃的話。”蘭斯特將盤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羅恩沒有客氣的在他們身邊坐下了。

  “看來又是一個被克立切認可的斯萊特林,你知道嗎?”羅恩沖他訴苦道,“在你來之前,只有老……額,斯內普,教,授,”看起來他絲毫不習慣這樣的改口,“只有他才能得到那只家養小精靈的服侍。”

  “因為他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蘭斯特頭一次有了一種詭異的優越感。


☆、94、打掃與舊事

  托克利切的福,蘭斯特接下來在格裏莫廣場12號的日子還算得上舒心——永遠乾燥舒適的臥室,恰到好處的餐點,還有絕對值得珍惜的安靜——克利切總算沒有將對其他人念念有詞的那一套放到蘭斯特面前。

  暑假過到大概一半的時候,格裏莫廣場作為鳳凰社總部的地位終於凸顯了出來: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這裏,包括本應該在埃及的查理和在古靈閣的比爾,出去辦事歸來等待新任務的盧平,還有——“哈利!那可憐的孩子,”莫莉眼帶淚花的說,“再過幾天我們就要把他接過來了,那些負責保護的人和魔法部都是白癡嗎?他們怎麼能放任三隻攝魂怪出現在麻瓜的街區!”

  “攝魂怪?媽媽,是哈利遇到了攝魂怪了嗎?”羅恩不可思議的問,眼睛因為驚訝而大了一圈,“他現在怎麼樣?”

  “怎麼樣?”莫莉舅媽的聲音拔高了一個音調,裏面的濃濃的不滿。“都怪蒙頓格斯那個混蛋,他在當值的時候偷偷溜了,為了他的那些二手坩堝!”

  “那結果呢?夫人,”赫敏擔憂的問,“哈利沒事吧?”

  “哦,多虧了他自己已經掌握了守護神咒,不然的話,我真的不敢想像後果,”莫莉冷靜了一下接著道,“但是魔法部那邊恐怕要為難他了,因為校外使用魔杖。”她甩了甩頭,似乎要將這些事情甩出腦後,“好吧孩子們,無論哈利的結果如何,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安排到這裏來,而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將格裏莫廣場12號的一切收拾穩妥,至少我們能給他一個更好一點的環境。”

  說的還挺好的,在一邊聽著的幾個人,包括蘭斯特都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當然只限於這天晚上。第二天一早,當孩子們一大早就被莫莉從床上叫醒被要求加入大掃除後,幾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呆滯。

  “羅恩,弗雷德,喬治,你們和我一起來打掃窗簾,這裏狐媚子太多了不適合小姑娘們打掃,金妮和赫敏,你們去打掃一下廚房,好嗎?”莫莉快速的分配好第一步,將蘭斯特留在了一邊,小聲道,“蘭斯親愛的,”

  “莫莉舅媽?”

  “額,你和那只家養小精靈的關係不錯?”事實上,根本不用問。這是格裏莫廣場12號人盡皆知的事兒,畢竟每每在飯桌上蘭斯特那明顯高於他人一倍的布丁盤子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能不能幫忙,去收拾一下房間裏一些比較老舊的擺設?你知道,我們其他人都沒法和它溝通。”

  “……好吧。”說實話,比起面對克利切那雙飽含著神經質與熱情的大眼睛,蘭斯特情願去和表哥們一起清理窗簾上的狐媚子。尤其是,當他在與克利切溝通完畢並在對方欲蓋彌彰的動作下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魔法器具後,這種想法變得尤為強烈。

  “尊敬的諾特少爺,這件東西由我來打掃就可以了,”對方懷中緊抱著一隻古老的盒子,緊張的說,“您可以打掃剩下的任何東西。”

  “不冒犯的話,我可不可以多問一句,”蘭斯特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個盒子,這個動作引得克利切更加緊張的抱緊了雙臂,整個身體更顯得瘦小了些。但是這也不能阻止蘭斯特已經說出口的問題,“這個盒子的主人,是誰?”

  出乎意料的,這個問題竟然讓如臨大敵的家養小精靈有了些放鬆,“您想要知道嗎?少爺。”克利切抖動著耳朵道,“請您跟我來,”他的周身好像瞬間渡上了金光,臉上散發著自豪的神韻。它將蘭斯特領到了二樓——他們的寢室群——一間始終沒有被打開過的房間。瘦小的手指打了個響指,門應聲而開,抱著那只盒子身後跟著蘭斯特,克利切走進了這裏。


☆、95、級長夫人

  不出意料的,蘭斯特與克利切第一次就神秘盒子的會談以失敗告終了,“克利切不能將它交給其他人。”

  值得慶倖的是,儘管會談失敗了,蘭斯特在格裏莫廣場的待遇並沒有因此而下降,在他們將布萊克宅邸打掃的差不多能見人後,一天晚上,大批的鳳凰社成員為宅子帶來了一個新的住戶——哈利波特,儘管他看上去並不如他們一般期待著這次見面。

  “我們不能對外傳遞任何消息。”赫敏辯解道,“但是我們是真的為你擔心。”

  “總會有辦法的,難道不是嗎?如果鄧布利多真的想要聯繫一個人的話。”大概一個月前還直面了巫師界最不能被人提及的黑魔王的黃金男孩賭氣的道,“你們不能想像我在這一個月裏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什麼都不知道,每天提心吊膽……”

  “我已經半個月沒有和我父母見面了,”蘭斯特平靜的說,“沒有任何書信聯繫,與德拉科的書信聯繫更是停止在放假之前。”

  這句算得上是抱怨的安慰多少讓哈利心裏的怨氣消散了一些,最少他能夠暫時壓下心裏的委屈和他們主動討論一下目前的情況了,甚至於靠著雙胞胎的小發明,他們還能在大人們的會議上聽上幾耳朵。

  但是這種相對平靜的氣氛也沒能維持多久,哈利入住格裏莫廣場12號的4天後,斯內普教授帶來了一個比他本身更能引發鳳凰社其他成員正義的人。

  “啊哈,再也沒有和‘德拉科’聯繫了?”哈利在一邊捏著嗓子怪聲怪氣的道。當然,他的反應還不算最奇怪的,畢竟他身邊的赫敏表情看上去就要尖叫出聲了,不過這些加起來,大概也不能比沙發上的蘭斯特看起來更怪異了。

  彼時我們的鋼琴小王子正在享用著一份克利切獨家提供的雞蛋布丁,然後,看見從那個很有些年頭的壁爐裏走出來的人之後,他直接將那份布丁倒在了自己的褲子上,全部的,一點都沒留。

  於是,兩個一個月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上的剛剛確定戀情的少年的第一句話就是:“嘖,半身不遂了嗎?小矮人。”

  “注意了,首席閣下。”褲子上還攤著一大坨黃色布丁的少年不滿的道,“你大概要面臨著人生唯一一次被甩的危機了。”

  “哦,”鉑金少年高傲的昂著頭走近了他,慢條斯理的遞給蘭斯特一條絲巾——看上去價值遠超少年身上這身掃除必備的衣服——道,“你現在還可以稱呼我級長先生,或者,隊長。”

  “我的老天爺,”蘭斯特一臉受到了驚嚇的表情,扭頭看向一邊的斯內普教授,“這麼說,您已經將學生通知寄出了?”

  緊板著臉的蛇王頭子掀了掀嘴角,“看上去您對我的一些決定大有意見?”

  “不,完全沒有。”接過那條還帶著德拉科氣味的手帕,蘭斯特想也沒想的裝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從口袋伸出手的時候,他的手裏多了一隻比起他常用的要短小的多的魔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了自己腿上的布丁一個清潔咒。

  “恕我直言,”斯內普教授咬著牙道,“小諾特先生,到今年為止,我還是你的院長兼任課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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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嘖,半身不遂了嗎?小矮人。

  蘭斯:呵,今天你睡沙發。負責你將永遠失去本寶寶。

  小龍(公主抱):好吧蘭斯寶寶,今晚我們來沙發play(づ ̄3 ̄)づ╭~

  蘭斯:媽蛋這完全和我的劇本脫軌了_(:зゝ∠)_


☆、96、斯萊特林掛墜盒

  “你的房間在哪?”趁著兩個在場的唯二成年人吵架的功夫,德拉科扭頭看向一邊的蘭斯特。

  “做什麼?”少年警惕的瞪他,“級長先生要查寢嗎?”

  不過相比於他的不情願,一邊的克利切則顯得有些激動過了頭,“克利切可以帶您去,尊敬的,高貴的,馬爾福少爺,斯萊特林世家中的驕傲。”全然忘記了之前是怎樣有求於自己的,蘭斯特憤憤的想。

  “馬爾福少爺,這裏就是諾特少爺的房間,如果您也決定住在這裏的話克利切將會為您準備更加和您心意的房間。”

  蘭斯特一把將鉑金少爺按在沙發上,“不用了克利切,你不用為他費心。”

  “是的,”德拉科猶豫的道,“如果需要,我就睡在他的房間裏,”他的視線又掃到蘭斯特不是十分整潔的房間,表情更加糾結了,“大概。”

  呵。

  將誓要將蘭斯特的房間打造的更加‘宜居’的克利切打發走後,蘭斯特才終於有機會單獨的大量眼前這個一個月沒有任何聯繫的‘男朋友’。

  “你怎麼會來到這裏?”

  “這裏?鳳凰社?”德拉科斜睨了他一眼,“因為黑魔王知道了。”

  “知道什麼?”

  “因為黑魔王知道了我們的關係。”德拉科斟酌了一下,“他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也會成為他將來有用的一步。”

  被德拉科話裏的意思驚呆的少年在房間裏走了一圈,嗓子有些發乾,“他要讓你來□□,不,……我是說,你是要常住在這兒嗎?”

  “不,我對他說。”德拉科懶洋洋的道,“應付你我只需要雙面鏡即可。”

  “說真的,我打算一會就將那面鏡子倒賣給蒙頓格斯。”

  “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我勸你不要。”鉑金少爺道,“鳳凰社的人已經夠少的了。”說真的,就好像全英國的巫師界有多少人似的。

  他們兩個沒在寢室裏待多長時間,因為樓下斯內普教授和布萊克的戰爭已經告一段落了,兩個身高全在190公分左右的大男人抱著臂各處一方,在他們中間的,是戰戰兢兢活像小雞仔一樣的哈利三人。

  “我已將把事情談妥了,教父。”德拉科打破了客廳裏的沉默,率先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回家去,要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個我不得不出席的舞會。”

  什麼舞會?是那種所有的小姑娘們都圍在你身邊等你邀舞的舞會嗎?蘭斯特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默默吐槽。

  “當然,我也不願意,”斯內普教授一字一頓的道,眼睛不懷好意的看向一邊的小天狼星:“將自己的價值定位在整天的自怨自艾以及無意義的自大上。”

  將再次炸毛的小天狼星的大吼大叫拋在身後,斯內普教授幾步來到了蘭斯特的面前,“還有你,小諾特先生,跟上來。”

  蘭斯特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也不用他再多想他要‘跟上來’去哪里,當那種眩暈感從他的腦子裏消除之後,正對著他的就是屬於鄧布利多的那雙,蔚藍色的,大部分時間都充滿了祥和與愉悅感情的眼睛。

  “很高興見到你,我的孩子。”

  不不不,說真的,我現在還挺不想面對您的,蘭斯特很有自知之明的想,一般而言,如果不是什麼麻煩事兒的話,鄧布利多決不會找上自己:比如為我們的白鼬德拉科少爺做看護,為黃金男孩的空難做營救,為拉文克勞冠冕做淨化,為見鬼的三強爭霸賽做鋼琴表演……

  蘭斯特將這幾年自己在霍格沃茨做過的出格的事使勁過了一遍,內心千思百轉,然後,微笑著開口。“日安,鄧布利多校長。”

  “呵呵呵呵,”對方花白的鬍子在蘭斯特的視線範圍內顫動,“我打算聽聽關於掛墜盒的故事。”

  “什麼?什麼掛墜盒?”

  “西弗勒斯告訴我,你在那個叫做克利切的家養小精靈那裏見到過一隻盒子,他的原主人是布萊克家族的小兒子。”

  在他的注視下,蘭斯特終於想到了他在上個星期時確實逮到了一個機會將這件事告訴了斯內普教授。不過,當時教授的態度可完全不是那種‘恩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一定會立刻通知給鄧布利多’的嚴肅感,正相反,教授知識輕飄飄的問了他一句關於魔藥課的作業完成的如何……

  “……蘭斯特‧諾特?”

  “抱歉,先生,我有點走神。”少年赧然的道。

  “不奇怪,年輕人的特權。”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我要說的是,經過我的猜測再結合你的描述,那個你口中的木盒子應該是四巨頭的又一件傳世物品——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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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小龍(漫不經心):你的房間在哪?

  蘭斯(警惕):你要幹嘛?

  小龍(一本正經):把我們上次約定好的沙發PLAY進行完畢。

  蘭斯:誰特麼和你約定這個啦啊啊啊啊啊啊(╯‵□′)╯︵┻━┻


☆、97、蝴蝶結女士

  關於哈利在校外‘非法使用魔法’的審判很快就結束了,哈利被宣判無罪的這天晚上,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鳳凰社為他慶祝,除了鄧布利多。不,還有一個——克利切。

  哈利看上去有點悶悶不樂,這種情緒到了晚上,三個男孩聚集在蘭斯特的臥室的時候——只有這裏是莫莉稍微放心不會隨時進來檢查的——黃金男孩的疑惑徹底崩盤。

  “為什麼他不肯見我呢?雖然我知道鄧布利多一直在幫我,包括今天的審判——”哈利表情糾結的走來走去,活像是赫敏身邊的克魯克山。“但是在那之後,哪怕多和我說句話似乎都是一種不應該。”。

  “他當然……”

  “是啊,他當然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哈利替蘭斯特將話補充完整,“有什麼東西是必須要瞞著我才能進行的?”

  “他也沒有見其他人。”羅恩安慰道,“他甚至不怎麼來鳳凰社。”

  “但他前不久見過蘭斯特不是嗎?”哈利快速反駁他,將頭轉向了一邊無辜的蘭斯特,連同羅恩一起,一口同聲的問,“你們當時說了什麼了?”

  “額,談了談關於我和德拉科——”蘭斯特一本正經的編造,“他覺得我們應該趕快分手。嗯對,就是這樣。”男孩馬上配合著擺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但是我不同意。”

  “你怎麼能不同意呢?”哈利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轉移了,“我覺的鄧布利多的說法是對的,蘭斯,你和那個馬爾福真的不適合在一塊兒。”

  “嗯,再看看吧,況且,他還是要叫你格鬥學的不是嗎?”蘭斯特開始有點後悔用這個藉口轉移開兩個男孩的注意力了,因為此時此刻,哈利和羅恩的表情看上去恨不得馬上見證他與德拉科的分手。。

  這種後悔在這晚之後哈利與德拉科的每一次見面中都體現了出來。

  “說真的,我就不明白了,”暑假的最後一次格鬥訓練結束後,德拉科終於將這個疑惑告訴了蘭斯特,“為什麼疤頭在每一次被我打趴下後還能有信心用那種——”鉑金少年不耐煩的回味了一下,“——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因為他覺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分手了,除了你。蘭斯特在心裏默默地吐血,臉上一直平靜,“他可能是再想像以後打敗你之後的情景。”

  “那不可能,”德拉科一臉敷衍的道,“除非哪天你能突破180公分。”

  嘖,這比喻可真夠讓人火大的。“我才15歲,”蘭斯特很不滿意的抗議道,“我還能長高呢。”

  “好吧,那就這樣。”德拉科站起身來,“我要先回去了,明天火車上見。”除去他離開之前的那個熱吻外,這一切都顯得有夠敷衍。

  ……。

  第二天一早,幾個孩子就在韋斯萊夫婦的帶領下安全到達了車站,儘管昨天的時候德拉科對他說儘管來以前的車廂,不過當第六個斯萊特林的同窗面無表情的從他 的身前走過時,蘭斯特意識到,這也許並不是一個明智的確定。於是,在格蘭芬多三人的熱情邀請中,蘭斯特在靠近車尾的一個包廂坐了下來。

  中途德拉科和潘西來這裏巡視了一圈,對於蘭斯特的位置選擇表示了充分的漠視。傍晚的時候,行駛了一天的霍格沃茨特快終於到達了學校。蘭斯特下車後被一邊 等候的德拉柯拉到了身後,“跟上,次席先生。”德拉科仰著下巴道,“就算你再怎麼急著在疤頭的面前表現,別忘了你還是一個斯萊特林。”。

  “我以為你早就想好了下一家,比如讓佈雷斯來。”蘭斯特朝著旁邊看了一眼,和其他避之不及的斯萊特林不同,巧克力王子甚至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可不行親愛的,你知道,次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輔佐我們的首席先生,可惜的是,除了你,馬爾福殿下不想要任何人。”

  “謝謝,我感動的要哭了。”蘭斯特扭過頭來對著德拉科道。

  “如果你能馬上給出回報,”鉑金少年眯著眼睛懶洋洋地說,“我會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你的誠意,比如說一個吻。”

  “恕我直言?”潘西走到了他們的身前,“德拉科,我們現在應該去前面帶隊了,作為學院級長。”。

  “好的。”德拉科點點頭,壓著笑沖蘭斯特擺擺手,“那麼回來補上,我先走了。”看上去作為一個男朋友,稱職的有些過分。

  蘭斯特整了整衣襟,在一眾女生們噴火的目光中走到了五年級斯萊特林隊前,“好的,女士們先生們,四個人一隊跟上,不要讓我感到為難,拿出你們的行動力來諾諾自己的腳。”

  ………………………………………………………………………………………………

  說真的,這個女人看上去就像是未結過婚的老姑媽,身材矮胖,留著一頭的灰褐色短捲髮,上面浮著一個異常誇張難看的粉紅色大蝴蝶結,幾乎有她頭部的三分之二大。那蝴蝶結與她罩在長袍外面的那件毛絨絨的粉紅色開襟毛衣很相配。因為鄧布利多的問話,她突然將頭王蘭斯特這邊轉了一些,然後,蘭斯特就不可控制的看 到了那張臉:蒼白的、癩蛤/蟆似的臉和一對眼皮松垂、眼珠凸出的眼睛。。

  “你看她做什麼?”德拉科在一邊將他的頭掰了過來,“你的眼睛只管看著我就夠了。”

  “你自己倒是挺敬業得在□□我。”蘭斯特忍不住嘲諷道,“不過你大可不必這樣,既然你只用一面雙面鏡就能解決我。”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我都不能忍受你看著一隻癩蛤/蟆而忽視我。”

  “什麼?”

  “不能忽視我。”德拉科一本正經的強調。

  “不會說這一句,”蘭斯特頭疼的說,“你為什麼要叫她癩蛤/蟆?她是誰?”

  “烏姆里奇。”德拉科道,“一個用自己的笑聲就能活活噁心死你的老女人。”


☆、98、試驗品

  很快,蘭斯特就體會到了德拉科的那句‘活活把人噁心死’的含義。當他們第一次走進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室時,幾乎被房間裏少女氣息的佈置驚呆了,最恐怖的,當然了,還是已經坐在講臺後面的烏姆里奇女士。

  他似乎格外的喜歡她那件毛絨絨的粉紅色開襟毛衣,今天頭頂上戴著一隻綠色天鵝絨的蝴蝶結,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不想靠近的氣息。在這節課之前他們已經對她 在上一節五年級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的黑魔法防禦課的事情有所耳聞,因此,不等她主動吩咐,大家已經將自己的課本翻開了。

  “非常好,”粉色少女蛤甜膩膩的說,接下來,整整一上午他們面對的就是滿黑板的筆記,與‘是的,烏姆里奇教授。’和‘不,烏姆里奇教授。’

  下課鈴聲響起之後,烏姆里奇依依不捨得拿起課本,“不錯,從這個班裏,我倒是看到了一些很有潛力的學生。”蘭斯特確信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烏姆里奇的小眼 睛有一半時間流連在德拉科的身上。“我對這個班的教育充滿了信心,同時,也希望在課下的時間能和幾個表現優秀的同學做一些深入的交流。”

  “我沒想到有一天我要和一個老處女做情敵了。”中午去禮堂的路上蘭斯特不是很開心的道,“黑魔王會不會覺得烏姆里奇也值得去拉攏?”

  鉑金王子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忍不住給了他一下子,“勞駕,能不能讓我心平氣和的吃個飯?只是上課你還不覺得噁心嗎?”

  “不覺得,”蘭斯特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我雙面鏡裏的男朋友被一個老女人看上了,換你你不覺得著急嗎?”

  “哦行了,快閉嘴吧好孩子,難道你想讓我現在給你一個安慰吻嗎?”斯萊特林級長先生斜睨了他一眼,然後,目光停留在禮堂門口的佈告欄上:“這是什麼?”

  蘭斯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公告欄上是一張花花綠綠的海報,來自于自己的雙胞胎表哥。“昨天碰面的時候他們給了我這個。”少年在自己的口袋裏掏了掏,摸出了一塊包裝豔俗的牛軋糖。

  “看起來不錯!”本來默不作聲的高爾一下子伸手將那塊糖拿走塞進了嘴裏,看樣子毫不在意其廉價的外表。

  “味道怎麼樣?”蘭斯特好奇地問。

  大個子的臉上呈現出一種古怪的神情,一般情況下總是紅潤的臉突然慘白,“我想吐。”這句話剛說完,高爾已經自己蹲在一邊的角落開始付諸行動了。

  “我的老天爺,有這麼難吃?”蘭斯特一臉驚恐,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吃它們的打算。

  “什麼難吃?小蘭斯?”雙胞胎剛好從他們身後的轉彎走出來,將蘭斯額的話接了下去。沒等蘭斯特回答,喬治的視線掃過了牆角的高爾以及他手裏的糖果包裝,“哇,這麼說,這個大個子把糖吃了?”興奮的語氣即使在被斯萊特林們包圍時也掩飾不住,他一臉求知欲的蹲在高爾的身邊,“怎麼樣怎麼樣?你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除了想吐外。”弗雷德在一邊補充道。


☆、99、不詳

  德拉科最終沒有將研究解藥的事業繼續下去:原因之一是,介於烏姆里奇對斯萊特林們特殊的照顧與好感,課堂上的氣氛變得比之前要好上不少——除了長相英俊的小夥子們總是被她‘咯咯’的笑聲圍繞之外;而最重要的原因,是即將開始的魁地奇隊員選拔。

  不得不說,斯內普教授將一隻魁地奇球隊交到德拉科手裏是一個十分明智的決定,當德拉科在第一次集會時將那遝比弗雷特在位時還要厚的戰略方針擺在桌子上時少年絕望的在心裏吐槽:靠譜,但是更加囉嗦。

  “我都不知道你還會緊張。”在新一輪的球員選拔之後,蘭斯特和德拉科一塊並肩走向黑湖,“你明明在級長的位置上做的不能更從容。”

  “這是兩回事,”現在的斯萊特林隊長到時滿臉理所當然並且語氣平靜,“級長的角色我一直都在扮演,而隊長則不同。”過了一會兒,大少爺扭頭裝作漫不經心的問,“我今天表現的怎麼樣?”

  “棒極了親愛的。”蘭斯特安撫他,“我發誓,今天在場圍觀的孩子們都會從心裏愛上你。”

  得到了保障的級長先生這才偷偷吐出口氣,將心思放在了別的地方。“前不久烏姆里奇找到了我。”。

  “她終於決定要和你告白了?”

  “我要吐了蘭斯特,不要隨便用可怕的假設來打斷我的話。”德拉科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抖,顯然是被蘭斯特說話的內容嚇得不輕。

  “好的,”少年從善如流,“她找你說了什麼?”

  “她要成立一個特別調查小隊,並且希望我去做隊長。”

  “哦……”蘭斯特想了一會兒級長先生的用以,試探的道,“……恭喜?”

  “恭喜什麼?”德拉科一頭霧水的問,過了3秒,他就明白了蘭斯特的腦回路,“你瘋了嗎?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個類似于走狗頭子的位置而需要被人恭喜?”

  “但你的表情不是這麼說的。”蘭斯特說,“它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散發著愉悅的光芒。”

  “……那是因為我在想,”德拉科確實滿臉的愉悅,“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扣掉格蘭芬多的學院分了。”

  真是志存高遠的隊長閣下。

  特別調查小隊的成果斐然,直到第一個霍格莫德日,格蘭芬多學院的大沙漏裏已經完全見底了。

  “哈利他們大概想要在霍格莫德和你決鬥了。因為分數。”

  “好極了,那就來吧。”鉑金王子一臉惡劣的道,“我在魁地奇護理店等他,鑒於我作為魁地奇隊隊長沒有那麼多的空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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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什麼比特別調查小隊還讓哈利惱火的,那無疑是烏姆里奇作為特別調查官所做的事兒了,你可以想像,原本一星期在課堂上見一次面的癩蛤/蟆變成了明天都 要見面的存在,甚至更加令他們煩躁的,當烏姆里奇作為調查官不必上課時,她往往會比作為一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更加招人厭煩。

  “……我不覺得這節課能給孩子們帶來什麼有用的東西。”嬌滴滴的聲音透過層層的煙霧傳到教室裏的每一個角落,蘭斯特努力的想看清楚自己面前的水晶球,但遺憾的是,無論他怎麼凝神,都會被水晶球那頭反射印進來粉色的身影打斷。

  “難道他們能從這裏學到什麼嗎?嗯?”烏姆里奇小姐滿是優越感的穿梭在占卜課的課堂上,選擇這節課的斯萊特林們大部分都是女生,因此她此時的心情看上不去怎麼明朗。“你來說說看,諾特先生,”最後,烏姆里奇終於從人堆裏挑出了蘭斯特,“你從這個玻璃球裏學到了什麼?”


☆、100、禁令和D.A.

  占卜課上的那一出表演徹底讓烏姆里奇‘看透’了蘭斯特這個壞小子,打那天起,所有和斯萊特林沾邊的優惠活動都與他無緣了,這倒是與斯萊特林們若有若無的疏離不謀而合,不過這也正是蘭斯特所需要的,前段時間開始,德拉科強制性要求他學習大腦封閉術,說真的,這個咒語學習起來格外的耗費精力,以至於蘭斯特完全分不出心來想著怎麼和幾乎不理睬他的斯萊特林們共同完成一些烏姆里奇的‘恩惠活動’。

  “哈利告訴我說他也在學這個咒語。”蘭斯特他們學習的地點在德拉科新搬進來的級長休息室裏,配備良好,待遇一流。“所有人學起來都很難嗎?還是只有我不適合這個?”

  “雖然我沒有任何誇獎你的意思,”將魔杖插/進口袋,德拉科撩了一把自己的頭髮。“但是如果你目睹了疤頭的學習現場就會明白,這世上沒有最蠢。”

  “斯內普教授允許你去看現場?”

  “注意措辭,蘭斯特,”德拉科不滿的道,“我只是剛好去請教些東西。好了,放空你的大腦親愛的,”說這話的時候,德拉科一臉皮笑肉不笑,“如果你再讓我看到你的腦子裏都是我們的‘感情戲’,我就只能用一些極端的方式去教導你了——”

  “別過來,”對面的少年嚇得跳起來,不滿的反駁,“如果你在每次教我的時候能把睡袍穿好,水滴搽乾淨,另外,不要噴香水……”

  “我沒有噴香水。”德拉科面色不善。

  “好吧,體香。”蘭斯特妥協的說,“最關鍵的是,別在我眼前那麼近的地方晃來晃去,好歹我也是個步入青春期的少年了!”

  “……”

  “德拉科?”蘭斯特試探的道,“據說馬爾福家族圈養著給少爺上午夜課的媚娃……”

  “你瘋了!”馬爾福少爺將手裏的茶杯扔過去,氣的臉色發紅。“我們家為什麼要幹這種荒謬的事?你見過哪個家族養條狗去給繼承人過夜的嗎?”

  “那一般會怎麼辦?”

  鉑金少年的眼睛眯了起來,審視的掃了蘭斯特一眼,“你問這個幹嘛?”

  想知道你技術怎麼樣。少年的心裏道,萬一德拉科真的身經百戰,那我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不不,德拉科從一年級就天天和我一塊,怎麼可能身經百戰……蘭斯特在一邊默默的糾結了一會兒,對自己的心思不甚明瞭,乾脆扭身從德拉科的衣櫃裏翻出了自己的衣服鑽進浴室打算洗漱了。

  反正現在考慮這個問題還為時過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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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敗定了。”

  “說不定乾脆會被解散。”

  “當然會被解散,那只癩蛤/蟆好歹做了些有用的事兒。”

  “總之,我已經預見了學院杯與魁地奇球杯擺在院長辦公室的景象了,雖然我七年裏也不希望自己進入到辦公室,但是想想它們都在地窖而不是塔樓,我心裏就舒服多了。”

  “發生什麼了?”蘭斯特現在的所有資訊來源幾乎都是從德拉科的口中得知,佈雷斯雖然很願意和他說話,但當前他似乎熱衷於與草藥小王子的互動,另一邊,潘西和他的關係大概止步于見面時一起研究下當前流行的服飾,當然了,一般情況下,這個姑娘會有意的避免兩人間的見面。

  “烏姆里奇取消了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正當存在權。”德拉科的臉色也不太好,“並且打算取消格蘭芬多今年的比賽資格。”

  “還能這樣?她還真是把那張調查官的任命書玩出花來了。”蘭斯特不滿道,雖然每年這個時候都希望自己學院的魁地奇隊能壓對方一頭,但天可憐見的,哪怕是前隊長弗林特,也沒想到過用這種缺德的方法,當然,他沒有這麼大的權力禁對方比賽也是一方面。

  “你猜她多久會被格蘭芬多的隊員下黑手。”

  “真正會這麼幹的人現在正賺的不亦樂乎,而其他打算應對的人,”德拉科的下巴朝著前方抬了抬,“這週末就知道了。”

  “這週末?”蘭斯特想了一會,震驚的發現,在他感覺平淡無奇的五年級,轉眼就迎來了第二個霍格莫德週末了。


☆、101 禁令

  很快,很快蘭斯特就知道了哈利他們應對烏姆裏奇的做法了。

  “D•A。”蘭斯特說。

  “聽起來糟透了,”德拉科看上去對這個非常感興趣,“鄧布利多軍。我相信,所有對霍格沃茨抱有惡意的人都會自然而然的將他們聯想成這個,尤其是烏姆裏奇,她有點妄想症。”

  “但是實際上,那是一個小課堂。哈利作為講師教授一些黑魔法防禦術的實踐。”蘭斯特說,“這是大家目前最缺乏的東西,因為烏姆裏奇是個徹頭徹尾的,一無是處的廢物。”

  “別這樣蘭斯特,”德拉科在一邊懶洋洋的說,“你這麼說會顯得波特似乎真有什麼本事似得。”。

  “至少他比大部分學生要強,在黑魔法防禦上,超過九成在校生。”蘭斯特反駁,話裏的內容讓一邊的大少爺完全接受不了。

  “拜託,說這話的時候千萬別把斯萊特林們算進去。”鉑金少爺不認同道,“最少我不會為一個大腦封閉術而練習半年。”蘭斯特在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氣,為自己前不久剛剛掌握的大腦封閉術鼓掌。。

  “我也不會,但是哈利他們確實有可取之處。至少D•A讓很多人重新在烏姆裏奇的課堂上活回來了。”蘭斯特翻開自己的古代魔紋課本,開始寫教授佈置得作業。

  德拉科敏感的發現一個問題。“你最近從來不自己完成占卜課作業了。”

  “特裏勞尼教授最近對我偏愛有加。”蘭斯特抽出一張羊皮紙,將它平鋪在休息室的小桌子前,“把你的書拿走先生,它礙著我了。”

  “這不公平,而我還在飽受著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折磨。”德拉科將那本書接過來,隨手放到了沙發的另一頭,有點得意的道,“我弄明白了。”

  “什麼?”蘭斯特不明所以。

  “韋斯萊雙胞胎的小把戲。”鉑金王子愜意的敲了敲桌面,“他們倒是的確有點小聰明,不過……”隱藏的意思無非是自己更加棒。

  “我以為你早將這個拋在腦後了。”蘭斯特毫不買賬,“難得你對魔法把戲這麼上心,恭喜這位先生重拾童年。”

  “……”德拉科不屑的哼出一個鼻腔音,“我只是隨便看看,這是我作為一名級長的,額,責任。”。

  “省省吧親愛的,咱們剛認識幾天嗎?”趴在桌上的少年頭也不抬的另起一行,“我比你還清楚你到底怎麼想的,傲嬌鬼。”

  過了會兒,“嘿!德拉科!”蘭斯特氣急敗壞的看著羊皮之上的那條劃痕,“你發的什麼瘋?”

  就在剛剛,我們的‘傲嬌鬼’先生失手將手裏的薄本子拍在了耿直的少年背上,“抱歉,”級長先生毫無誠意的道,“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就不用費力去編造一個‘失手’的理由了。”

  “……”如果我哪天沒有產生至少一次和眼前這個混蛋分手的衝動那就真是活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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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的活動一直進行到魁地奇球賽的前一周,這期間蘭斯特沒少受到赫敏的邀請,但是事實上,蘭斯特十分確信自己不適合出現在每週三晚上的有求必應室,畢竟相對於其他學院的學生們來說,一個五年級的斯萊特林足以給眾人帶去不弱的不自在感了。

  “即使你在霍格沃茨王子榜上赫赫有名?”赫敏不贊同的問。

  “恕我直言,即使在眼下這個情況,德拉科也一隻佔據著榜首,”蘭斯特無可奈何的說,“但是很多女生對他的態度都是敬而遠之。”

  終於說服了不安心的赫敏,蘭斯特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魁地奇練習與大量的作業之中,今年的魁地奇比賽第一場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兩個學院基本上都對今年的魁地奇獎盃勢在必得。

  第一場比賽的這天早晨,德拉科作為隊長在上場之前給他們做最後的動員,“現在,我們有最好的配置,遠超格蘭芬多的綜合素質,與此同時,我們還有比他們更加充裕的練習時間,因此,除非是金色飛賊在一開場就撞在波特的手裏,否則,我們沒理由去接受一個失敗的結果。”

  德拉科說的沒錯,當雙方的隊員同時站在場地中間時,蘭斯特清楚地看到了兩隊間的差距,不論是人員上還是配備上,斯萊特林都壓過對方一頭。兩個隊的隊長握 手時,對方的隊長——一個黑皮膚的姑娘,甚至微微紅了臉,看來霍格沃茨王子殿下的頭銜確實不是浪得虛名。相比于斯萊特林這邊沒怎麼變動的魁地奇隊員,對方 的球隊的新成員則顯得格外不安,尤其是羅恩,他的頭髮和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禁擔心他一會兒會不會緊張到從掃帚上一下子摔下去。

  不過,無論如何,比賽開始了。

  今天的天氣十分不錯,適合比賽,是在英國難得一見的晴朗天氣。

  “……正如大家所見,”看臺上,站在最高點的李• 喬丹正為比賽做著評述,他擁有著一雙無與倫比的動態視力的眼睛和一張吐字清晰快速的嘴巴,從蘭斯特來到霍格沃茨開始,他就擔任著解說員的工作。“格蘭芬多 今年的守門員是韋斯萊家最小的孩子羅恩,韋斯萊,在以往的理解韋斯萊中,這個家族分別出過追球手與擊球手,現在,作為韋斯萊家族的守門員,我們將在今天看 到他的表現了……”

  “噓——”台上馬上回以了一陣噓聲,原因是就在喬丹介紹羅恩的身份時,他已經將一個斯萊特林的進球錯過了。

  “哦好吧,現在比分10比0,斯萊特林領先。”

  而這樣的現象還在繼續,比賽不過10分鐘,喬治的解說垂頭喪氣,“40比0。現在場上的情況是斯萊特林領先。”

  突然,一個遊走球從他的鼻尖擦了過去,少年猛地一閃身,後知後覺的躲避了一下,遠遠地,斯萊特林的追球手氣急敗壞,“天哪蘭斯特,你是不是瘋了?你還要不要去抓金色飛賊?光是停在那裏難道會有遊走球往你的口袋裏鑽嗎?”

  半空中的少年甩了甩頭,這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又發起呆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鹿寶寶的刷屏式地雷,麼麼麼麼噠,早上一刷評論區幸福的多賴了一個小時的床(づ ̄ 3 ̄)づ,當然最高興的還是有小天使重新回到文下,有種失而復得的歡快感,太愛你們啦(づ ̄3 ̄)づ╭?~
請不要吝惜的給蠢作者滿滿的評論吧


☆、102、慶祝

  托羅恩的福,格蘭芬多隊今年的第一場比賽獲得了有史以來最駭人的一次慘敗,更可怕的是,在比賽結束後,幾個斯萊特林故意上前去嘲諷了一頓,不服眾望的引發了一場小範圍的混戰,當事情結束後,哈利與韋斯萊兄弟已經被宣佈取消以後的參賽資格了。

  “這幾個人和你有沒有關係?”蘭斯特剛從那種抓到金飛賊的興奮感中冷靜下來,看到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

  “嗯哼。”剛剛帶領球隊大獲全勝的斯萊特林隊長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的確是我點悟的,怎麼了?”

  “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勝之不武?”

  “勝之不武?”鉑金少年嗤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忘了一些關於斯萊特林的條例?還有,我剛剛已經給了機會光明正大的——嘖,這個詞簡直讓我感覺恥辱——贏得我們,但是很遺憾,比賽的結果是220比0。”

  “額,”被他這樣解釋蘭斯特覺得更加不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滿意於他的‘我們’,德拉科一邊換下自己的球服一邊道,“因為我要盡可能的減少格蘭芬多那群蠢獅子在魁地奇上為學院杯贏得的得分,不管是學院杯還是魁地奇杯,他們都沒有理由去染指。”

  蘭斯特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居然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哦,讓他們知道後一定會覺得我徹底被你們變壞了。”少年嘟囔著,將自己的球服也換了下來,頗有點 為自己的三觀擔心,不過只是一會,大概三秒鐘的樣子,他就完全被又一個斯萊特林年的幻想挽回了心情,高興地扭頭,“咱們晚上去哪慶祝?”

  “哦,”德拉科有點驚訝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會被內心的不安折磨到吃不下飯?”

  “顯然不是。”蘭斯特會以一個假笑,“你要相信自己的帶動力,我現在已經完全是一個壞小子了。”

  “嗯——是嗎。”德拉科勾了勾唇角,“那麼,也不打算去安慰一下你可憐的羅恩表哥?我相信今天之後他會對自己的守門技術有一個全新的定位。”

  “……”蘭斯特有點遲疑。

  看到了他臉上的不自在,德拉科火上澆油,“也不打算去校醫院看看你的小粉絲救世主?他應該狠狠地挨了幾下子。”眼看著蘭斯特的臉色從遲疑變成了愧疚,德拉科饒有興趣的湊過來,“現在怎麼辦?還要和我一起參加今晚的慶祝會嗎?”

  “我想——”蘭斯特為難的道。

  “什麼?”鉑金少年好整以暇的接道。

  “——當然要參加慶祝會。”少年沖被自己的回答震住的德拉科吐了吐舌頭,“不管怎麼說,這場比賽的勝利是我們應該得到了,說真的,從哈利的手下搶走金飛 賊可不是個容易的事兒。對了,我還要謝謝你,如果剛剛比賽時你沒有把那個在球門的金色飛賊打飛,恐怕它就會被哈利抓住了。”

  “小事一樁。”最後,將比賽的用品歸位,兩個人走出了準備室。斯萊特林隊長懶洋洋的道,“好了,既然你確定不缺席今晚的慶祝會,我可以考慮多從三把掃帚訂購一桶黃油啤酒。”

  “梅林在上,”蘭斯特毫無立場的在德拉科臉上親了一口,當著所有隊員的面。“你今天帥呆了親愛的。”

  “嘖,”隊長先生十分嫌棄的將那顆還冒著汗的銀綠色的腦袋推到一邊去,“不要在外面撒嬌,小諾特先生。”

  說真的,蘭斯特不為所動的看著德拉科腹誹,下次如果你真的要裝作不喜歡,可以稍微把耳朵用什麼東西遮起來一下,至少嘴角不要翹的那麼明顯。

  …………………………………………………………………………

  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世紀交戰”以後,魁地奇比賽變得乏味起來,一是因為斯萊特林對另外兩個學院的碾壓性勝利,而是因為格蘭芬多在失去一個優秀的找球手和兩名機靈的追求手後實力大降,當它與另外兩所學院比賽時,幾乎是憑著運氣才奪得了微弱的勝利。

  魁地奇比賽之後,斯內普教授的心情好上不少,當然,任誰看見自己學院那高出其他學院一大截的寶石沙漏都會如此,這意味著,斯萊特林連續持有學院杯的未來更加接近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我之前的魁地奇訓練白費力氣了,”蘭斯特在紙上開始列耶誕節的禮物單,“除了一個格蘭芬多,今年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真的讓我失望。”

  “拉文克勞本來不錯,如果那個找球手不失神到放過每一個抓住近飛賊的機會。看來男朋友的離校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德拉科在一邊刻薄得道,“而赫奇帕奇,嗯哼,源於隊內找球手的離校,我之前從來不知道原來迪戈裏身上肩負著兩個學院的找球手的靈魂。”

  “優秀隊員的離開對球隊來說本來就是一大損失,你想想看,當我們的球隊習慣了對方零進球,一旦我們畢業之後——”

  “那是下一屆隊長的事兒。”鉑金少年悠閒的說,“而我的任務只在於保持我的零失誤防守,以及,帶好下一任隊長。行了,”隊長先生趕緊轉移話題結束了當前的談話,“你耶誕節時打算去哪?”。

  “我不知道,”蘭斯特托著下巴,“我之前給我媽媽寫了信,但是大概是由於距離太遠,我至今都沒有收到回復。但是我覺得,我多半會和我舅舅一家在一塊兒。”

  “哦,”德拉科咂舌,“在那個雞窩——哦好吧,那個石頭房子裏你確定那裏還能裝下你們幾個聽我說小矮人,雖然這幾年你沒怎麼長個兒,但說實在的,你的幾個表兄長起身體來就像是瘋狂的芨芨草。”

  蘭斯特表情微妙的掃了他一眼,猶豫到底是給對方一個頭槌還是一個踢腿,正在這時,一隻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貓頭鷹從地窖的煙囪處廢了進來,一下子栽在了蘭斯特的面前,費力的抬起了爪子。

  “哦,好像是我媽媽的回信。”蘭斯特不好意思的輕手將那封信從貓頭鷹腿上解了下來,一邊拆開一邊說,“小可憐,橫穿大西洋是不是累壞了?感謝你親愛的,一會我會給你喂點好吃的……哦,”他突然感歎道。

  “怎麼了?”鉑金少年問。

  “我要去那個地方,”蘭斯特抿了抿唇,“和所有人一塊兒度過這個聖誕。”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不然就是晉江抽了,不然就是我的電腦抽了(等下我決不允許後者→_→),反正傳一篇文我整整用了一個小時沒登錄上就罷了還把自己號鎖了⊙︿⊙,艾瑪大半夜整的我滿肚子火,我要去洗個臉清醒一下嗷嗷嗷嗷
另外,謝謝凝寶寶的地雷以及留言的寶寶們,麼麼噠


☆、103聖芒戈

  魁地奇比賽之後,他們的生活重新被教授們的作業佔領,五年級這一年對於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來說尤為重要,他們將要在這一年裏決定自己未來的方向,然後在 這個方向上為之努力。比如說,如果有誰想要成為一名奧羅,那麼,他就要在N.E.W.Ts中拿到奧羅任職需要的成績單,而在這之前,你首先要確保自己能出 現在所需科目的高級課堂上,而不巧的是,這恰恰可能是你要面對的最大的困難。

  “我不得不再次聲明,我決不會允許有誰以低於O的成績混入我的高級魔藥學課堂。對此我感到衷心的喜悅,這意味著,今年一過,我將不會在我的課堂上見到某些人了。”毫無疑問,這個‘某些人’裏絕對包括了哈利一個。

  事實上,不光是斯內普教授對自己的高級課堂有要求,大部分教授都會將自己的高級課堂標準定在A以上,甚至,變形學的高級課堂成績要求是E,一個對於蘭斯特來說高高在上的分數。

  “我甚至想要放棄成為一名職業藥劑師的想法了,”蘭斯特喪氣的抱怨,這段時間裏,沒有了魁地奇的調劑和黑魔法防禦課的刺激,他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變形學上,可惜,收穫與付出不怎麼成正比。“我就應該畢業後乖乖回到麻瓜界,成為一名世界上彈鋼琴最好的巫師。”

  “不要說傻話蘭斯特,”他的身邊,職業傾向為魔法部官員的德拉科居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看著閒書,“只要你願意在O.W.Ls考試時展示一下自己的易容馬格斯,我相信考官會毫不猶豫的給你一個E,至少是E。”

  “好吧,就好像到時麥格教授真會放任我這麼幹似的,把那本書遞給我德拉科,謝謝。”

  “不我拒絕,”鉑金少年說著,將自己的書也合上了,“注意一下時間,現在太晚了,要麼去自己房間睡覺,要麼在我房間去睡覺,選一個。”

  “你房間。”蘭斯特毫不猶豫的說,自從發現了級長寢室的種種好處後,蘭斯特已經將差不多大半家當移進德拉科的寢室了。“你今天又要去巡夜嗎?”

  “嗯哼,”德拉科低著頭應道,一邊整理者自己的扣子,蘭斯特體貼的從後邊將他的披風撫平,兩人配合有度的樣子簡直讓一邊等候的潘西覺得自己是一塊超大的障礙物。

  “抱歉,”黑頭髮斯萊特林姑娘忍無可忍的道,“但是,或許我要回避一下?”

  “不,”德拉科向前走了一步,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們的嘴唇看上去馬上就要變成零距離了。潘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率先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門。德拉科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頭髮,隨即也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被兩人留下來的蘭斯特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休息室裏的人已經全部走光了,唯有桌上微微淩亂的書本和燭火還有一點人氣,少年輕手輕腳的彎腰將兩人的東西收拾 好,走進了德拉科的寢室。

…………………………………………………………………………

  蘭斯特覺得自己大概睡了不到一個小時,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床猛地下陷,然後,一股冰涼的觸感襲上了自己的臉頰,“蘭斯特,醒醒。”

  少年被這冰冷的感覺和加快的語調驚醒,甚至來不及有什麼起床氣。

  看到他的眼中已經有了清醒的意思,跪在床頭的德拉科接著道,“聽我說,蘭斯特,你舅舅出事了。”

  ‘出事了’這句話一說出口蘭斯特的腦子裏就像是驚雷轟頂一樣呆住了,雖然他自己沒有說出口過,但事實上,在鳳凰社與黑魔王開始對立的這一年裏,蘭斯特時時刻刻擔心著從他人的口中知道自己身邊的人遇難的資訊。他坐在床上,緩了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德拉科句子裏的其他內容。

  “亞瑟怎麼了?”

  “剛剛我在夜巡的時候,看到了波特夜闖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據他說,你舅舅應該是被蛇咬到了,在這之後沒有幾分鐘,他們應該是確認了這個消息,在我回來之前麥格教授已經出門聯繫了鄧布利多。”也就是說哈利所說的這件事已經得到了確認。


☆、104、艾麗

  第二天的時候,蘭斯特找到了游離在挖外的雙胞胎瞭解情況,可惜的是,就像他們之前想的一樣,孩子們並沒有得到什麼準確的消息,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是,韋斯萊先生確認還活著。

  耶誕節假期的時候,蘭斯特被獲許和韋斯萊一家來到了聖芒戈。

  “艾麗也在那兒,”莫莉領著一群孩子穿過那張商場的破玻璃時道,“多虧了她一直用一種解毒藥劑緩解亞瑟的傷情,否則的話情況會更糟。”

  蘭斯特不由得激動了起來,要知道,在半年前他被艾麗送往格裏莫廣場之後,和艾麗的通信就只有寥寥幾次,而且都不能具體說自己的近況,更不要說關於瑞恩的消息了。

  來到聖芒戈的大廳後,蘭斯特先是被大廳裏來來回回的人擋住了視線,很難想像以英國魔法界的人口會出現這麼多的傷患。好在跟著莫莉他們一塊走上亞瑟的樓層後,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外的艾麗。。

  “媽媽。”少年乖乖的站過去,做足了乖兒子的樣子,這在平常裏絕對是件不容易看到的事兒,“亞瑟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也正是離開了半天的莫莉以及所有的孩子想要問的,艾麗撩了撩耳邊的頭髮,“他睡著了,情況還是不樂觀,蛇毒的成分裏有阻止傷口癒合的性質,但好在雖然慢,但是蛇毒解藥的藥性正一點點的消耗著那種成分。”

  “媽媽,我們想進去看看爸爸。”金妮臉色蒼白的小聲說。

  “可以進去,”艾麗道,“不過再進去之前你們要做好消毒,亞瑟的傷口因為一直暴露在空氣中所以要隨時避免感染。還有,最好一次不要進去太多人,他比你們想像的更需要安靜的休息環境。”

  之後,由艾麗給他們施了消毒咒語,莫莉每次帶著三人一組進到病房裏。第一波進去的是雙胞胎和金妮,哈利和羅恩以及蘭斯特在外邊等待。

  第一波進去不久,蘭斯特忍不住去看一邊面帶疲色的諾特夫人。“老媽,這半年你都幹些什麼?”。

  “還能幹什麼,”艾麗笑了笑,“作為非戰鬥人員我當然只能在後方做做藥品支持了。哦對了,我還沒有恭喜你,兒子。”

  “什麼?”蘭斯特以為對方要提到自己三次抓住金飛賊贏得了魁地奇杯。

  艾麗笑咪咪的揉揉蘭斯特的一頭黑毛,“你好像比媽媽高了,好孩子。”

  “……”所以難道老媽你就不能發明一種增高藥劑什麼的嗎?“爸爸現在安全嗎?”

  “當然,你大概不知道,”艾麗吐吐舌頭,“他被我強制性的半退圈了,對外宣傳是要在找找靈感放鬆身心,2年內不回歸指揮界。”

  “哇,爸爸居然會同意?”蘭斯特不敢相信的問,“他不會憋壞了吧?”

  “當然不會,事實上,他現在真的每天都在尋找新的靈感,和人切磋的不亦樂乎……嗯現在看來,咱們三個裏反而是你的處境更加危險。”艾麗說到這兒看上去馬上要對他的學院生活慰問一番,然後,病房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四個韋斯萊從裏面走了出來。

  “該你們了,羅恩,哈利,還有蘭斯特。”莫莉擦著眼淚說,金妮的臉上也全是淚水。艾麗給他們施了消毒咒後,蘭斯特三人跟在莫莉的身後走進了病房。

★★★★★★★★★★★★★★

  聖芒戈對於孩子們來說畢竟還是太過於壓抑和不安全了,在首次探望了亞瑟之後,接下來的時間裏,蘭斯特他們一直安靜的呆在鳳凰社,作為戰時陣營,這裏對於 大部分成員來說只能算是一個商議戰時計畫的地點和暫時落腳的中轉站,除了時不時回來的莫莉之外,就連小天狼星一天到晚也不怎麼露上一面,除了一個人——蘭 斯特親愛的院長先生。雖然蛇王陛下的目標不是他,但是每當斯內普教授踏入格裏莫廣場12號時,蘭斯特都忍不住想去找本魔藥書裝裝樣子。

  有這種感覺的不止是蘭斯特一個,所有被勒令呆在這兒的小動物們全都是這個反應,包括活寶雙胞胎,不,也不完全是,還有一個人的表現很不一般——我們的救世主哈利。

  “教父還在教他那個嗎?”耶誕節的前一天晚上,蘭斯特在斯內普教授出現的那一刻十分明智的選擇了回到自己的房間,比起其他人的百無聊賴,少年至少還有一面雙面鏡可以用來溝通他的小男朋友。。

  “應該是這樣,不過他們每次的結果都不是很愉快。”

  “這是應該的。”德拉科在另一頭愜意的說,“如果他們相處的親密無間,哪怕是彼此能夠和顏悅色的說話,我都會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即將面臨滅亡了。”

  ……。

  幾分鐘後,想要去樓下拿回自己落下的外套的蘭斯特一臉慘白的坐了回來。

  “我可以告訴你,德拉科。”少年一臉的游離與茫然,“我覺得我大概出現了幻覺,或者說就是你的問題,你這個該死的烏鴉嘴。”

  “什麼?”鉑金少年不為所動的問,“你的大衣出什麼問題了嗎孩子?”

  “不,比這個要可怕一萬倍。”蘭斯特的嘴唇顫抖,“哈利和斯內普教授……”

  “打起來了嗎?”蘭斯特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在樓梯處看到的畫面,搖了搖頭。

  “……接吻了。”雙面鏡的那頭傳來了玻璃被打碎的聲音,這讓蘭斯特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平衡感,看,總不能單單是他自己受到這種驚嚇吧?

  “該死,”德拉科咒駡了一句,然後大概是將那些碎片恢復如初了,當他的臉再次回到雙面鏡前時,蘭斯特細心的發現對方的臉色遠差於他幾秒之前的。“這麼說——”德拉科的語氣倒還算穩定,“——看上去我也許不得不對疤頭叫上一聲教母了?”

  不知道為什麼,少年總覺得在經過最初的驚訝後,德拉科的反應居然還算得上是鎮定,或者說,簡直像是對這個結論早有預料。


☆、105、離開

  “所以說,他們是以大腦封閉術的由頭來約會對嗎?”蘭斯特絕望的走在德拉科的身邊推測道,然後,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樣說來我確實是一個比哈利學習大腦封閉術更慢的存在?”

  不光是蘭斯特不能接受這個推測,就連德拉科也不情願的皺起了眉。“不,既然波特在那天晚上關聯到了黑魔王,就說明至少在那時他的大腦封閉術是不完善的——好了,”級長先生攬過少年的細腰,“我們為什麼要討論這個問題?就因為剛剛的那本雜誌嗎?”

  “這又關雜誌什麼事兒,說到這個,我倒是想問問,麗塔斯基特是為什麼要答應做這種採訪的?你又威脅她了嗎?”

  “我為什麼要為了給一個波特正名而威脅她?”德拉科不滿的挑起眉毛。

  “對,這正是我要問的問題。”但是斯基特做這種報導明顯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你應該更明白,想斯基特這種人,想要那捏住她的把柄絕不會有多難,”他們轉了個彎,“好了,現在想要去哪?蜂蜜公爵還是三把掃帚。”

  “嗯——如果我說要去那個甜膩膩的咖啡店……”

  德拉科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甜蜜的道,“那我們不如回到寢室的大床上親愛的,趁著潘西還沒走遠,我現在就把帶隊回去的任務轉交給她。”

  ……。

  霍格莫德日後不久,五年級的學生們依然沉浸在無休止的作業之中,對於去年的蘭斯特來說,最輕鬆的兩個學科莫過於魔藥學與占卜學了,但是開學之後,魔藥課上少年的目光就沒在蛇王大人與救世主男孩之間斷過,這種行為嚴重影響了他的課堂進度,導致了蛇王大人的嚴重不滿。

  這還不算,霍格莫德日幾天之後,烏姆裏奇終於對一直以來她十分不滿的特裏勞妮教授下手了。好在,新來的教授對他們採取了更加寬鬆的管理,蘭斯特只需要關心特裏勞妮教授能否完整的進行‘交接’就夠了。

  進入四月之後,各學科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了,每當在變形課堂上對上麥格教授的眼神蘭斯特都有種要尖叫的感覺:課堂上的內容真的太難了。復活節前後,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出現了幾個‘反應過激’的,他們最先受到了來自醫療翼的治療。

  四月的第二個星期四晚上,德拉科比以往時間回來的要稍晚一點,“啊哈,”他進門就將那條服帖漂亮的領帶扔到了一邊,一粒粒的解開外袍的扣子,“鄧布利多軍被人舉報了。”

  “啥?”在一邊練習變形咒的少年有點反應不過來,“什麼舉報了?”

  “D A。”級長先生說,“剛剛烏姆裏奇帶著我們幾個特別調查小隊的人去了有求必應室,當時波特他們那一群正往門外沖呢。”外袍也被他扔在了一邊,德拉科幾步走 過去坐在蘭斯特的身邊,“當然了,即使他真能跑回寢室烏姆裏奇也能把他再揪回來,她惦記這個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關於這一點,蘭斯特也完全相信,從某些方面來講,癩蛤/蟆小姐真的足夠有毅力,比如她鍥而不捨的努力將特裏勞妮教授趕出了占卜學的課堂。“只是不知道事情的結果會怎樣。”

★★★★★★★★★★★★★★

  ‘魔法部令茲由多洛莉絲簡烏姆裏奇(高級調查官)接替阿不思鄧布利多出任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

  以上條例符合《第二十八號教育令》。

  簽名:魔法部部長康奈利妻斯瓦爾德福吉。’

  第二天的一早,所有人都在烏姆裏奇的監督下讀到了這條任令,看來昨天的事情已經有了處理結果,烏姆裏奇此時堂而皇之的坐上了原本鄧布利多的餐桌正中間的座位,她的兩邊——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給她留了足夠的空地。

  蘭斯特有點心不在焉的看向格蘭芬多那邊,過了一會兒,蔫頭耷腦的三人組來到了長桌上,萬幸,他們除了有點沮喪外到是沒有對於烏姆裏奇的‘小人得志’表現 出什麼憤恨的行為,“梅林在上,院長是不是已經對他進行了安撫什麼的?”蘭斯特不禁猜測,因為以哈利平時的表現來看實在想像不出他會有一時的審時度勢。

  “可能是。”德拉科展開報紙道,“也有可能是鄧布利多在‘逃亡’前給了他什麼交代。說不定鄧布利多現在正需要這樣一個假期呢?”

  “哦,這是當然的,鄧布利多怎麼看也不像是會乖乖和福吉去阿茲卡班的人,更何況現在鳳凰社越來越需要他了。”他們用過了早餐,一起走向了門外,今天上午 大部分斯萊特林們都沒有課,他們三三兩兩的選擇回休息室或者去圖書館,甚至是去湖邊放鬆一下心情,蘭斯特一時間想不好自己的目的地。

  “你說,我一會要不要去跟聽一下另外兩個學院的變形課?”他的嘴還沒來得及比上,就有兩個人接上了他的話。

  “不,不當然不能小蘭斯。”

  “這麼幹可不是個好主意,如果我是你,”

  “我就去往圖書館,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

  “那才是霍格沃茨裏的一片淨土。”

  一唱一和的說話方式當然是雙胞胎無疑。蘭斯特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壞笑,警惕地問,“你們又要幹什麼?”

  “我們要幹一筆大的。”喬治笑嘻嘻的說。“送烏姆裏奇一份大禮。”

  “哦對了,在這之前,感謝你,小馬爾福,”弗雷德扭頭道,“你的提議很有效,我們已經完全解決了蹺課糖的副作用了。”

  “等下,你們又發明了什麼嗎是?”少年不明所以的攔住眼看著要離開的雙胞胎。而他身邊的德拉科到是十足的淡定,“小事一樁。”但是蘭斯特從他微微掀起的嘴角足矣瞭解到,那絕對不是什麼‘小事’,否則德拉科可不會一副有點得意地樣子。

  “好了,不多說了,我們還有好多東西要準備呢。”

  “是的,到時敬請享受吧。”說完,兩個人手挽著手誇張的行了個禮,快速的從轉角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雙胞胎要開始炸學校了233333


☆、106、職業諮詢

  可以確定的是,雙胞胎早上和蘭斯特兩人說的話的確很寫實,只是,他們似乎對於“幹一票大的”和“炸一座學校”的定義分不太清楚。

  在霍格沃茨連續千年的歷史中,幾乎沒有哪個學生是以這樣的方式退場的——在炸了學校與代理校長的情況下享受其他學生的讚美大方退學。但是不得不說,在這個緊張壓抑的時刻,竟然所有的學生們都在這種突發狀況下感到了痛快。

  下午的盛大鬧劇從3點開始,煙火的效果持續到了4點一刻左右,烏姆裏奇門口的大糞蛋(蘭斯特總覺得這可能並不是雙胞胎扔的而是其他的學生)直到晚上才被 清理乾淨,而它們留下的味道更是可能連續幾天不能去除,因為擅長這個的幾個教授找各種藉口拒絕了烏姆裏奇的求助。至於絕唱惡作劇沼澤,它們在烏姆裏奇辦公 室走廊的地上停留了小半個月。

  “哦,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麥格教授在又一次‘努力’下推脫道,“這不是我們擅長的領域,在霍格沃茨,只有鄧布利多對空間魔法比較精通。”

  除此之外,蘭斯特終於見識到了雙胞胎在霍格沃茨留下了多少蹺課糖,每到黑魔法防禦課時,醫療翼裏就會人滿為患,開始時龐弗雷夫人還會為他們救治一下,但 當有一次烏姆裏奇親自去那裏鬧了一通之後,醫療翼儼然成了黑魔法防禦課的第二個課堂,甚至於在這裏的人數比教室裏的要多多了。

  “有些人天生做不了領導者。哪怕他的手裏有權力,也會將它們用成他人反抗的推動力。”德拉科揮揮魔杖,將那份職業諮詢安排表固定到了通知欄。

  “你是指烏姆裏奇嗎?”

  “不光是她,而是她所在的政治體系。如果你的那個表格頭腦清醒,就該早點保持中立而不是跟在註定會在這場戰爭中被消耗掉的福吉政權後。”他的臉上滿是不理解。“說實話,我之前還以為韋斯萊家終於出了一個有腦子的。”

  “所有人都這麼以為。”蘭斯特乾巴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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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你了,諾特。”前一個學生從院長辦公室走出來,示意他趕快進去。少年點點頭,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隨著一聲“進。”地窖的大門左右劃開。

  “日安,斯內普教授。”蘭斯特道,此時斯內普教授沒有坐在他平時常坐著的那張辦公椅上,反而是在屋子的中間放了一張桌子。

  “坐下,諾特先生。”蛇王大人涼涼的道,“如果你明白我們此時的目的不是讓你這樣傻站著打量你可憐的院長的辦公室的話。”

  正沉迷於發現院長先生辦公室中不符斯萊特林氣氛的物品的蘭斯特馬上醒過神來,乖乖在那張綠色雕花高背椅上坐了下來,“是的,先生。”

  蛇王大人不大耐煩的扣了扣桌子,“就職意向。”

  “嗯,我希望能成為一名藥劑師。”蘭斯特確信,在這句話說出口後,自己清晰的看見了院長先生的嗤鼻。

  “如果你對自己的期望只定義在一個製作魔藥的職位上,妄圖用日復一日的魔藥製作來度過餘生,”斯內普教授冷冷的道,“恕我直言,諾特先生,你不如放下在魔法界的一切安心回到麻瓜界去做一個創作型的鋼琴師。”

  “……”這也是我的考慮之一,蘭斯特暗想,但他沒想到這話能從院長的口中聽到,一直以來,斯內普教授對於麻瓜界的一切都顯得毫無感覺,不光是他,整個斯 萊特林都是如此。“我以為您會覺得我留在魔法界才是正途。”少年坦率的講。“我的確考慮過回到麻瓜界,或者成為一個正式的魁地奇球員,我不知道到底要選擇 哪一個,因為這三者都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

  “魔法界不會因為少一個魔藥大師就倒退幾十年,英國隊也不會因為少一個魁地奇球星就打不出好比賽,同樣,麻瓜界更不會因為少一個音樂家而有什麼缺憾,”蛇王大人說著,已經開始收拾起他的檔案,“重要的是,諾特先生,如果你,將你的任何一門天賦培養成一種平庸的技能,比如說什麼見鬼的藥劑師,你的道路已經 被你自己掀掉了一半。”

  “你可以再考慮,直到你的O.W.Ls.考試之前。不過我要所的是:作為藥劑師,基本的要求是魔藥學魔法學和變形學及古代魔紋學成績為O;作為魁地奇運 動員,飛行課成績要求為O,在校所獲獎項各隊另有不同要求;如果你打算回到麻瓜界,恭喜你,現在收拾行李還能趕上韋斯萊兄弟的末班車。”。

  “我再……”

  轟的一聲,屋子裏的壁爐突然亮起了綠色的火焰,一個油膩的頭從火焰裏鑽了出來,“親愛的,西弗勒斯,我需要你的幫助。”烏姆裏奇小姐笑魘如花,“現在, 我抓到了一個不老實的可疑學生,他意欲聯繫魔法部正在通緝的逃犯鄧布利多,勞駕你能不能送來一些吐真劑,為了我們的審訊”

  “這不符合規矩,烏姆裏奇教授。”斯內普教授不為所動的道,黑色的眸子注視著那簇火焰,似乎想從那之中看出些其他的東西,但可惜的是,除了烏姆裏奇的大腦袋,他別無所獲。

  “不不不,你不能這樣反駁我,西弗勒斯,現在我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小姑娘似的笑聲從壁爐裏傳了出來,“只需要三滴,西弗勒斯,你應該知道我的辦公室位置。”

  話說完後,火光從壁爐裏消失了,連帶著消失的還有烏姆裏奇那張讓人作嘔的臉,蘭斯特敢用他的O.W.Ls.成績打賭,現在在烏姆裏奇辦公室等待著斯內普教授吐真劑的人絕對是哈利無疑。


☆、107、考試開始

  進入六月後,O.W.Ls.考試馬不停蹄的向他們碾壓而來,從第一個星期的驚慌失措到考試前一天的麻木無感,蘭斯特表示他長這麼大還沒有在學習上花費過這麼大的努力。因為考試的來勢洶洶,蘭斯特和德拉科兩個人的生日都是草草過完的。

  六月底,考官們到達了霍格沃茨,五年級與七年級的學生們終於迎來了考試的兩周。

  O.W.Ls.考試的場地被設在了禮堂,與平時教室相比更加寬敞的地方讓參加筆試的應試生們莫名緊張,蘭斯特他們第一天的考試是魔咒學,這一學科對於蘭 斯特來說不算困難,除了最開始入學時他過長的魔杖給他帶來過一些施咒的困難外,隨著身高的增長,現在魔杖的長度已經不會給少年帶來什麼不便了。

  第二科考的是變形學,為了投機取巧,蘭斯特在時間考試上除了謹小慎微的完成考官的要求外,還為考官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易容馬格斯,妄圖能迎來一些額外加分。

  接下來,草藥學與黑魔法防禦的考試也十分順利,星期五的古代魔文學還算尚可,考完這五門課,他們迎來了一個週末。

  “我絲毫不想知道我將在下週二的保護神奇生物課考試上面對些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德拉科王子正手口不一的拼命翻動著歷年來保護神奇生物課的例題與考點。

  但蘭斯特此時根本顧不上去嘲笑他,事實上,他現在正瘋狂的翻閱著一本名叫《教你怎樣假裝看未來》的書,試圖尋找一些週三下午應付占卜學考試的技巧。也許 這確實一點用處,最少在占卜學考試的時候,蘭斯特面對著水晶球裝模做樣的觀察一番後,到是背出了幾句似是而非的句子,而不像他身旁的羅恩,他繪聲繪色的描 述了一個倒著的,長著肉瘤的禿頭——後來當他發現這個禿頭正是水晶球後邊的考官本人時,傷害已經不可避免的發生了,蘭斯特很難說服自己相信考官會在這之後 公正的給羅恩一個描述分,即使他確實描述的與原物相差不多。

  在這期間,他們又經歷了魔藥學考試,天文學考試,對於蘭斯特來說,這兩門課都是正常發揮——一個理所應當的完美,另一個毫無疑問的渣渣。

  星期五的時候,他們的最後一門考試是魔法史,唯一一門沒有實踐的考試。蘭斯特早早就將自己會的那一部分填了上去,至於剩下的那一截,少年只能表示就算自 己在這裏坐滿到考試結束,也不會想出正確答案了。因此,差不多花費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蘭斯特瀟灑的交上了試卷,成為了第一個走出考場的人。

  嗯,希望德拉科能有個不錯的成績。少年在離開教室前最後看了一眼還在認真答題的斯萊特林王子,抬腳離開了禮堂。

  和禮堂裏緊張的氣氛不同,一門之隔的外邊空氣相當清新,甚至連溫度都要比裏面低上幾度,透過窗戶,蘭斯特能看見外邊晴朗的天空和塔樓尖尖的屋頂。“好極了,我現在終於解放了。”少年喃喃道。。

  當然,也許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高興的太早了,因為不等蘭斯特做決定到底是選擇去自己的寢室睡上一覺還是出去在黑湖旁邊放鬆一會,他身後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人影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

  天哪,我感覺不太好。蘭斯特的心理生出了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阻止了他回頭看的欲望,但這沒有什麼效果,馬上,他就聽見了身後傳來的熟悉的聲音。“蘭斯特,”與此同時,這個聲音的主人跑到了自己的身前,“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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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你打算讓我,去看看我親愛的院長在不在他的辦公室?”蘭斯特不可思議的瞪著哈利,深呼吸。“哥們兒,除了魁地奇球杯,我真的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

  “我知道,蘭斯,”哈利可憐兮兮的解釋,“但是我看到了,伏地魔對西弗——”

  “停,”蘭斯特渾身上下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為了句子裏的兩個人稱。我的耳朵要廢了,少年想,如果可以,我寧願在考場裏坐到天黑,只要讓我遠離這兩個人名。“這個你已經講過一遍了,我想說的是,你為什麼不自己去?”

  “因為烏姆裏奇一直在盯著我,我不可能讓我們的關係暴露到全校人眼皮子底下。但是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好吧,你在這裏等一會兒。”蘭斯特說,轉身小跑著往地窖的方向赴死。他心裏的想法亂糟糟的,這使得她不得不在前進的過程中逐條分析。

  首先,哈利還會在夢裏關聯到黑魔王的動作,這說明他的大腦封閉術基本沒有什麼大的進展,但這是不應該的,因為他的老師是斯內普教授,而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又是這麼的親密,在這種教學環境裏,學習大腦封閉術並不是一個比守護神咒更困難的任務。

  其次,黑魔王居然已經知道了哈利和斯內普教授的關係,不管是抓住斯內普教授為他拿取哈利的預言球還是假意造出抓住斯內普教授用以刺激哈利,這都說明了一點:黑魔王已經意識到了斯內普教授對哈利的影響,斯內普教授大概已經受到了黑魔王的懷疑。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做好兩手準備,好的預期當然是斯內普教授就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或者去了臨時的一個什麼任務中,這樣的話他們幾乎可以確定哈利的夢 是一個黑魔王布下的誘餌,或者全然不理,或者將計就計,最少他們可以掌握一些先機。而壞的預期則是斯內普教授真的被黑魔王控制住了,這樣的話不僅意味著斯 內普教授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更意味著己方少了一名深入食死徒陣營的間諜。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就算是壞的打算裏,好在黑魔王在哈利感到之前,應該不會真的殺掉人質,最少暫時來講,斯內普教授現在還是活著的。

  當然,蘭斯特喘著氣想,盯著眼前院長辦公室的大門,我多希望當我敲響這扇門後,會從裏邊傳來院長大人令人感動的滑膩聲線,哪怕這種期望聽起來就像是在侮辱黑魔王的智商。少年深吸口氣,將手扣在了那扇石門上,“斯內普教授?”


☆、108、寶劍與金杯

  出乎蘭斯特意料的,迎接他的不是緊閉的大門,但也不是斯內普教授自己的聲音。

  “請進。”聲音的主人已經有一定的年紀了,語調裏有著常年存在的歡快,蘭斯特聽從的走了進去,然後被一把銀光閃閃的鬍子晃到了眼睛,鄧布利多好整以暇的坐在辦公室裏幾乎不會坐人的那張沙發上,樂呵呵的看著他:“你終於來了,我的孩子。”

  “您早就知道是我?”即使再不願意看到這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但不得不承認,在來之前的那麼多猜測和不安,在見到鄧布利多的那一瞬間,全都消失了。蘭斯特 微微喘著氣坐在了老者的對面,甚至有了空閒去打量他今天的穿著:一如既往地沒什麼品位,尤其是,老人右手上的那只帶著深深裂紋的黑寶石戒指。

  “不,不不不,我的孩子。你想來點什麼嗎?一杯蜂蜜……額,”他及時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我是說,一杯檸檬茶?”少年看了看桌上那瓶空了大半的蜂蜜瓶子和那只小茶壺,謹慎的搖了搖頭。。

  “我們不如馬上將話題轉到正題上來,先生。”蘭斯特微微往前傾了傾身體,“您肯定知道我來的原因?”

  “哦,是的。我知道,蘭斯特,或者是你,或者是赫敏,羅恩……”老人舉著杯子道,“只要不是哈利,其他人都在我們的預計之中。”蘭斯特注意到了他口中的‘我們’。“現在看來我們的計畫都在順利進行。”

  “那麼我現在需要回去通知哈利嗎?關於斯內普教授現在的下落。”

  “我想不用了,”鄧布利多撫了撫手掌,“這個時候,小天狼星應該已經聯繫上哈利了,他將會帶著他去那個地方。”

  “那——”蘭斯特本能的想告退,但是在他把句子補充完整之前,鄧布利多顯然還有話要說。

  “你有其他的任務要做,孩子。”鄧布利多把最後一滴蜂蜜茶倒進嘴裏,起身道,“你,還有小馬爾福先生。”

  …………………………………………………………………………

  翻倒巷,博金博克魔法店。

  陰暗的小店裏,老板正趴在一個架子上擦拭著一個閃爍著奇異光澤的王冠,這家店的店面不小,但裏面卻被密集的貨架子充斥著,除了門口的幾根小蠟燭外,架子上的貨品所散發出的光芒成了店面裏為數不多的光源。

  這時,正對著店門的那面牆的牆角,一個破舊的櫃子裏傳來了‘咚’的一聲,似乎是裏面有什麼東西突然從櫃子裏撞上了櫃門。接著,又是一聲,比之前的聲音更加嚴重,夾雜著物體的擠壓與人的痛呼聲。

  “該死,我沒想到它有這麼小。”伴隨著這句抱怨聲,櫃子的櫃門從裏面被人推開了,兩個人體踉踉蹌蹌的從裏面撲了出來。

  “哦,梅林在上。”手裏拿著一塊髒兮兮的抹布的博金博克先生乾巴巴的感歎了一聲,放下了手裏的活走了過去。“這和您所交代的時間不同,馬爾福少爺,我以為您會按約定在7月份來小店取它。”。

  正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的馬爾福少爺不滿的道,“但這不是你沒有按我的要求保養它的原因,博克,我沒有少支付你哪怕一納特的保養費。”

  “我正要這麼做,少爺。”油光水滑的老闆舉了舉手裏的髒抹布,德拉科下意識的躲開了他揮舞的方向。“那麼,我能為您效勞些什麼呢?少爺?”

  “我今天有其他的事情,博克。”整理好最後一個扣子,德拉科仰著下巴道,“半個小時後,我將會從這裏離開,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將它整理成我期望的樣 子。否則的話我將重新審視貴店的服務問題。”說完這句話後,鉑金少爺拉住身後少年的手,大搖大擺的走出這家魔法店,離開了翻倒巷。。

  “消失櫃不錯。”兩人踏上對角巷那古老的石磚後,蘭斯特忍不住讚歎道。

  “我猜你的讚賞只是因為它在傳送人的時候不會有什麼眩暈感。”

  “難道這還不夠嗎?”蘭斯特說著,餘光瞥見了塞在自己袍子口袋裏的破帽子,“哦,該死,它又跑出來了,”伸手將那片髒兮兮的布料塞回口袋,“我當然不是否定鄧布利多的主意,但是說真的,能作為格蘭芬多寶劍劍鞘的東西最少有一百萬種,而他居然偏愛這頂破帽子。”

  率先踏上古靈閣臺階的馬爾福少爺忍俊不禁,或者說,幸災樂禍。“你應該感謝這頂破帽子,最少它讓你來到了斯萊特林。”

  “不,我絕不會因為這個而心存感激。況且,就我剛剛的表現來看,我沒准真的應該是一個格蘭芬多。”畢竟,不是誰都能從一定破帽子裏拔出一把作為格蘭芬多鎮院之寶的格蘭芬多寶劍來的。

  “好了,來說說別的,德拉科。”蘭斯特覺得大廳裏那些妖精們的長耳朵讓他十分不安——對於談話秘密性的不安,“你真的確定那個金庫還屬於你嗎?”

  “當然。”馬爾福少爺倨傲的說,此時此刻他們已經站到了辦事處的台前,原本在算賬的妖精早早就被德拉科那一頭耀眼的淡金色頭髮吸引了。

  “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馬爾福少爺?”好吧,看來馬爾福家族的識別度不僅在巫師界廣為流傳。

  “我要看看我的金庫,不,不是馬爾福家族的那個,是萊斯特蘭奇的那個。”

  “當然,沒問題。”那個妖精甚至不用查詢,就揮手叫來了一個年輕一些的妖精,“帶這位馬爾福少爺去17號金庫。”

  經歷了一次漫長的小推車旅行後,兩個人終於進入到了金庫中。當那只古樸的金杯映入眼簾時,蘭斯特在心裏松了口氣,能順利的到達這裏,他們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好了,現在輪到你出場了。”德拉科仔細看了看這個金庫,“動作小心點不要讓金杯碰到其他器具,最好一擊即中,這裏的器具都被設置了複製咒和灼燒咒。”

  少年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口袋裏抻出了那頂軟乎乎的分院帽,伸手在裏面摸了摸,很快,從那裏面拽出了一把鑲嵌著紅色寶石的寶劍。

作者有話要說:
(⊙v⊙)嗯,好像要完結了_(:зゝ∠)_


☆、109、結局

  “這劍不錯。”從金庫出來後,兩人不顧分院帽的抗議將已經被刺了個洞的金杯和寶劍塞了進去,帶他們來到這裏的妖精只來得及掃到了蘭斯特手中那把劍手柄上的紅寶石。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德拉科慢悠悠地道,“我現在希望能趕快回到地面上,這裏潮濕的空氣讓我噁心。”

  有心對他不客氣的語調表示不滿,但是想到這位的地位與財富,妖精心不甘情不願的照做了。這趟旅程順利的讓人感到驚訝,總之,再次從博金博克店裏的消失櫃回到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後的兩人發現,他們這個來回甚至沒用一個小時。

  “感覺心驚肉跳,”少年後怕的說,“說真的,直到金杯被穿了個洞之前,我一直在擔心會有什麼變故。”

  “但是事實是沒有,哦,等等,”德拉科輕聲說,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面雙面鏡,“父親?”

  鏡子的那一頭正是看上去有些狼狽的大馬爾福先生。“已經成功了嗎?”

  “是的,我們現在已經回到了霍格沃茨。”德拉科忍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您怎麼看上去這麼……”鉑金少爺堅持不在自己父親的身上用上‘狼狽’這個詞。

  “剛剛處理了一些東西,”男人輕描淡寫的說,“時間不早了,你們現在最好回到自己的寢室,有任何消息我都會先聯繫你。”

  “好的,”德拉科平靜的將雙面鏡關閉,扭頭不可思議的道,“爸爸殺了黑魔王的那條蛇。”

  “你怎麼知道?”

  “剛剛開啟雙面鏡的時候,我看見了邊角上有一點白色帶鱗片的東西,而且你也看到了,爸爸身上有剛剛戰鬥過的痕跡。”

  “但是他難道不應該在黑魔王的身邊嗎?”蘭斯特反駁,“我們都知道,今天黑魔王大概要和鄧布利多他們對上了。”

  “我不知道爸爸用了什麼方法,但是顯然,他留來下了,想想看,我們被派出去毀掉了金杯,鄧布利多則去直面黑魔王,而爸爸如果不在現場當然也會去對付一樣相對等的東西。”

  與作為魂器相對等的東西,黑魔王的另一件魂器納吉尼。

  “希望哈利他們一切順利。”

  事實上,順利過頭了,大概在他們走到寢室後沒多久,德拉科的雙面鏡又開始有了動靜,兩個少年互相對視了一眼,有點忐忑的接通了它。

  “小龍,”馬爾福先生的臉上難得的沒有控制自己的表情,甚至於他一向整齊的儀錶也被丟到了一邊:馬爾福先生袍子的一邊袖子被高高的撩了上去,蒼白的與德拉科如出一轍的臉上有著興奮地淡粉色,“他死了。”

  蘭斯特這才終於反應過來:那條被烙上象徵著食死徒標誌的黑魔標記的胳膊,現在乾淨極了。

  …………………………………………………………………………

  “神秘人驚現魔法部,已被當場消滅。”

  “正義的勝利——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與活下來的男孩舉杯。”

  “當之無愧的救世主。”

  蘭斯特挨個將手中的報紙大標題翻看了一遍,發現內容大都千篇一律,沒什麼其他話題,不過憑心而論,在黑魔王真正被除去的第二天早晨,還能有什麼新聞比這個更勁爆呢?——除了《唱唱反調》之外,這份雜誌上的標題是論異瞳三翅蟲的存在真實性,結論是確實存在。

  直到剛剛,昨晚被帶去神秘事物司的幾個孩子都回到了霍格沃茨,除了現在據說被送進秘密場所療傷的黃金男孩救世主。蘭斯特再次掃了一眼斯萊特林院長那空缺著得位置,終於對救世主先生現在在哪里療傷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霍格沃茨裏的學生們簡直像瘋了一樣歡呼著停不下來,當然也有個別的斯萊特林們心事重重,甚至已經不在現場,不過不管怎麼樣,禮堂裏已經差不多被炸開鍋了。

  “安靜,安靜,孩子們。”鄧布利多照例穿了一件花哨的令人頭疼的魔法袍,“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裏大概有無數的話想要與身邊的人分享,但是在這之前,能否騰出一些時間來給我這個老頭子說幾句呢?”

  這是當然沒問題的,大家現在都已經知道在昨晚親愛的校長又一次直接與神秘人交手了,並且聯合救世主男孩真正的將神秘人置於死地!還有就是,因為鄧布利多 的勝利,那只噁心的癩蛤/蟆終於離開了霍格沃茨,在經歷了一年的荼毒後,孩子們頭一次感歎沒有粉紅色的教師餐桌原來是這麼的清新不做作。

  “又是一年結束了,”鄧布利多說,就像每年一樣的,“在這一年裏,我們經歷了很多,就在昨晚,被無數人恐懼著的伏地魔,已經告別了這個時代。”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老人樂呵呵的說,“你們看,現在,我們應該分出一些經歷給我們的學院杯。”小動物們幾乎要被鄧布利多的話驚呆了,不知道為什麼,在鄧布利多明確的表明了學院杯居然要比神秘人被擊殺更重要的態度後,他們竟然有一點點認同。

  “在過去的一年裏,我們的第四名:格蘭芬多學院,11分;第三名:赫奇帕奇學院,168分;第二名:拉文克勞學院,439分;第一名:斯萊特林學院,2674分。”老人面不改色的將分數公佈了出來,絲毫沒有為四個學院巨大的分差感到迷惑。“我想,這裏還應該有一些分數需要被加上。”

  “首先,我們的赫敏‧格蘭傑小姐和羅恩‧韋斯萊先生,他們在昨晚的戰鬥中表現出色,戰勝了很多困難,為擊敗黑暗勢力做出了不小的貢獻,我想,他們值得被加上500分,每人。”

  好的,現在格蘭芬的分數已經一躍成為了第二名了,蘭斯特無奈的聳了聳肩,總覺得現在這一幕有些熟悉。

  “其次,我們的蘭斯特‧諾特先生和德拉科‧馬爾福先生,他們兩個人單獨完成了一件擊敗伏地魔必須的任務,為我們的戰爭去除了後顧之憂,同樣的,每人500分。”

  “最後,我們的哈利‧波特,他在戰爭中,不顧自己的生命,獨自擊敗了伏地魔,為我們迎來了又一次的和平,他值得加滿整個沙漏的分數,所以現在,我給與他可以得到的最高分數:2662分。現在,我們應該為禮堂的佈置做一些小小的變動。”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一瞬間,禮堂的裝飾被銀色與綠色填滿了。“恭喜斯萊特林學院贏得了今年的學院杯,大家可能注意到了,今天斯內普院長有些事情不能出席,所以,小馬爾福先生,作為級長,你可以來這裏代替斯內普院長領回屬於你們的獎盃了。”

  蘭斯特覺得,他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看到現在這個場景:這些家族裏可能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斯萊特林們,這些在今天早晨就被孤立誹謗的斯拉特林們,正在低著頭擦掉自己的眼淚。

  無論這些小蛇們平時有多麼的倨傲,他們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學院可能會在霍格沃茨這所千年的學校凋落,直到今天早晨,他們的父母,或者親人,學長學姐的名字出現在已被抓捕的名單上,而他們所在的學院也真正成為了一個黑暗的象徵。進入禮堂的時候,沒有慣例中最高分得主應該出現的佈置,也沒有其他人或者 驚恐或者不屑的議論,只有沉默與無視。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心中都有了一種驚恐:從今天開始,霍格沃茨裏還會有斯萊特林這個學院嗎?

  ‘鐺’,獎盃被德拉科放在了斯萊特林長桌的正中央,英俊的級長先生率先舉起了杯子,“又一個斯萊特林年。”

  (完)

  在這裏問下文文開定制的話有寶寶要嗎晉江貌似最低10本開,現在已經確定了2只寶寶,如果能再湊8個我就去問下編編,報名時間就截止到番外更完後10天吧,如果到時不夠10個的話蠢作者就偷偷回來把這段刪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好的,蛇院這本到現在為止,正文部分就到此為止了。現在我來嘮叨幾句_(:зゝ∠)_
之 前開文的時候滿以為自己可以把這個喜歡到願意為它開文的題材寫成一個好故事,結果寫完了結局後感覺自己活生生糟蹋了自己的心意。上半本沒用的設定太多,故 事描寫的也直白沒有什麼伏筆,下半本則是因為拖遝的時間太長沒有了開始一氣呵成的感覺,又因為急著完結掠過了許多情節。整篇文結構錯亂,之前挖的一些坑也 沒有交代,有些設定寫著寫著自己也忘記了,主角們的感情發展則順理成章的讓人害怕。
就像是之前有個前輩說的,同樣的題材,現在給我寫我可以寫出比 這個故事好上幾倍的文,調理更清晰,人物更豐滿,語言更幹練,但是可惜的是,這篇讓你心動到願意為它提筆邁進碼字圈的梗已經被你用完了。現在我也有點明白 為啥有些作者在文文已經入V的情況下也要堅持大修了,因為本廢現在就有這種衝動……
接下來還會有一些番外,然後看大家的意思決定要不要開定制,嗯,就醬紫吧,心情複雜的我先去睡了,晚安小妖精們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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