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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天使在右,惡魔在左 BY 甜貓妖【最新章節60,未完結,坑】(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斯內普┃配角:路西法,哈利波特眾人┃其他:BL,米伽勒,莉莉斯,亞當,

【文案】
墮天使路西法的神識,混沌的最初,實體存在的渴望,與哈利•波特的相遇。
惡魔培養的天使,是天使還是惡魔?
不平凡的男孩註定的不平凡的人生~~~~
歷史一再教育我們,出名要趁早,立志也要趁早~~~~

內容標籤:HP 靈異神怪 奇幻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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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天使在右,惡魔在左 BY 甜貓妖【】(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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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諸神時代

  誰也不知道,神識是何時出現的,我們只是知道,神識誕生於混沌之中。“神”是最完美的存在。

  “神”的孩子,我們稱為“上帝”。上帝主宰天地間的因果和秩序,上帝是我們敬仰的目標。

  最為接近上帝的存在的是神所創造的僕人們——天使。

  神識誕生之初,一共創造了七位創世天使,七位天使的能力不是均分的,作為神的第一個作品的路西菲爾,有著近似神的力量,他的力量可以說是之後六位天使長的總和,是當之無愧的總天使長。

  路西菲爾高貴,美麗,優雅,智慧。但是,神卻最終對他有些不滿,因為神發現,在創造路西菲爾的時候,特意為了不讓路西菲爾成為第二個神而特意製造的缺陷——謙虛的美德,最終導致了路西菲爾的不尊敬。作為總天使長的路西菲爾應該是稱頌神的。於是,神創造了亞當 彌賽亞——完美的繼承人——所有的美德,所有的力量,更有路西菲爾等眾天使沒有的肉體。肉體是把雙刃劍,既賦予了亞當不同于天使的高貴,卻也把他的力量封印於肉體之中,無法突破肉體的桎梏。

  神過於寵愛另一個自己了,他要求眾天使參拜亞當 彌賽亞,並且賜了阿克天使莉莉斯給亞當。

  但是,莉莉斯愛著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拒絕參拜亞當。

  天使的戰爭爆發了。

  路西菲爾成為了路西法。

  戰爭的最後,路西法與米伽勒兩敗俱傷,成就了以肉體承載神威的亞當。從此,路西法成為永遠游離于天堂與地獄間最特殊的存在——墮天使,一個人靜靜的在地獄的一角冷眼看著世界。

  變故產生在戰爭最終的那一刻。

  天使是沒有肉體的,在與亞當對峙的最後一刻,路西法還是遺失了一份神識,一份融合著莉莉斯無限愛意的神識。

  每一份神識所擁有的都是相同的,只是力量的大小的區別。這份神識很小,甚至不具有擁有自己行動的意識。從這份神識離開路西法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沉睡。所以,路西法找不到這塊碎片,也不想找。因為融合著莉莉斯的愛意,即使找到了,也不知如何處理,毀滅和吸收都不妥,所以,乾脆就放任自流了。

  西元1981年10月31日

  時間總是會製造無數的奇跡,在漫長的沉睡中,神識吸收了天地間的靈氣,悄悄地長大了一點點,擁有了自己的意識。神識擁有完美複製的路西法的所有的感情和記憶,還有莉莉斯的愛意,這讓神識更加人性化了一點,儘管,它還是沒有謙虛的美德。

  當然,沒有謙虛的美德並不影響神識繼承路西法的想法,想要擁有肉體的想法。於是,在西元1981年10月31日,聽到一段似乎是人間慘劇的對話之後,這片墮天使至今為止唯一沒有被收回的神識就像是找到密碼的密碼筒一般,被打開,被破譯,被充實,被注意。

  對話如下:

  “莉莉,快跑,我來擋住他——啊——”

  “不,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啊——”

  可能是那路西法最喜歡的綠色的關係,可能是這個女性的聲音來自被稱呼為“莉莉”的關係,除去所有的原因,最終的結果就是,墮天使路西法的一絲神識就此清醒,並滑入了那個因為母親的犧牲而在靈魂裏充滿了“愛”的男孩的身體——很舒服,很熟悉的“莉莉斯”的愛。


----☆★ 變化開始發生的時候 ★☆----

☆、2第一章

  無論是怎樣的力量,對於嬰兒來說,都不過是無法自我控制的東西,因為,對於嬰兒來說,人生的唯一目標,應該只是滿足自我的生存本能而已吧。其他的,先放一邊好了。

  路西法的神識滑入這個名叫“哈利‧波特”的男孩的一瞬,就意識到了這樣一個錯誤,你怎麼能要求一個一歲的孩子可以聽懂你的話呢?不過,時間對於神識來說也不過是個笑話而已,所以,神識自動忽略了自己的失誤。(不過,事情往往都是隨著不起眼的細節出現巨變的,在這片神識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的本質中已經有了變化了,這變化我們現在還無法評論好壞,但在最後卻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神識開始沉睡,在沉睡之前,淨化了一下這個身體的環境,畢竟,在有神識的地方,還有些人類自己創造的,不屬於肉體本身的不乾淨的東西,對於神識來說還是會有些難受的,為了不讓自己睡得不安穩,所以,那片在之後可能會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靈魂碎片,就隨著這次的淨化消影無蹤了,似乎也預示著,男孩的命運,總是那麼戲劇性的在命運之神的手中翻滾,是真正的命運之神的“寵兒”。

  而我們的救世主男孩在不知情的情況在開始了女貞路4號的生活。


☆、3第二章

  五年,對於人類來講,不過是一千八百二十五個晝夜,是漫漫人生中的四萬三千八百個小時,而對於沒有時間桎梏的神識來說更加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的瞬間而已。也就是這樣的瞬間,我們可愛的小嬰孩兒卻如同一般的小孩兒一樣日長夜大,成長為了一個六歲的兒童。一個特殊的兒童。

  神識本來打算再睡一會兒的,但現在卻在一陣劇烈的晃動中被搖醒了,這讓神識很惱火,畢竟任誰在熟睡的時候被打擾都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而且,要知道,天使也是有脾氣的,更何況,這裏的可是已經成為惡魔的墮天使呢。一邊咒駡著,一邊迅速從意識海的最深處向上浮出,想要看看是什麼原因讓如此深厚的意識海都晃動到底部了。而當神識飄出意識海之後看到的景象卻是讓神識立刻忘了惱怒,開始動用神力補救的場面。如果神識會出汗,那麼此刻一定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千鈞一髮!

  飄出意識海的神識看到的是已經沸騰了的海面,而男孩的主控意識靈魂卻被自我保護的虹膜包裹了起來,並且有向意識海深處滑落的動向。這可以算是意識海的自我保護的最高模式了。而虹膜最外層表示生命力的金色光芒卻時明時暗地忽閃著。這表明了這個男孩的生命正受到極大的威脅,如果任由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只有兩種可能的結果。一是男孩死亡。二是男孩的主控意識自此失去控制意識海的能力,而意識海會因為現在的沸騰而再也無法恢復平靜,男孩會成為一個瘋子,一個隨時爆發魔力的瘋子。

  是的,在神識進入身體之初就已經發現了這個身體裏面充盈著豐沛的魔力。這讓神識小小的高興了一下,為自己的好運氣。因為魔力是神的寵兒才有的能力,對於神識的隱藏和自身能力的提升都是非常有幫助的。

  非常諷刺。

  魔法之神梅林其實就是亞當自莉莉斯隨路西法下界之後的第二任妻子“梅姬”。而魔力,就是亞當送給妻子的小禮物。梅姬則把這個能力賜給了自己的僕人們,當然,是為了讓僕人們更好的為自己服務的原因。梅姬稱呼僕人們為“巫師”。這便是最初擁有魔力的人們了。儘管亞當和梅姬活了相當長的時間,但他們畢竟受到肉體的限制,最終還是走向了死亡,然而,魔力卻被巫師們的後代繼承了下來。並且最後融入了骨血,成為一種遺傳的能力。這裏不得不提到自然界中的如精靈、巨人之類的所謂魔法生物的東西。它們,是大自然的恩賜呢,所以,魔法生物的魔力運行有著自己的體系。至於後來的魔法生物和人類的通婚,那已經是後話了。

  魔力始終都是一種強大的力量,於是在十四世紀,當有魔法的人群想要融入普通人的社會的時候,這項神賜予的能力卻被當時愚蠢的歐洲的普通人群稱為“惡魔的能力”,從而開始大量捕殺巫師,這一舉動著實讓惡魔們嘲笑天使們笑了好久。

  正因為有著相同的本原,所以魔力對於神識的幫助就不可謂不大了,因此,神識那時著實很慶倖自己的選擇。但現在,神識面對現在的情況,卻是一肚子的懊惱。因為魔力已經滲入了骨血,所以,保護虹膜中也有魔力的成分在參與,如果要解決目前的危機,神識勢必用上很大的力量來解開魔力的保護層到達中心意識區,而神識的力量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加魔力的效果,所以,要用上相當於對普通人的5倍的力量才能成功解決一件事情,怎麼讓神識高興起來呢?


☆、4第三章

  先運用神力將正要滑入意識海深處的保護虹膜托住,並將意識海中鬧得最歡的魔力部分做了一個簡單的“降溫處理”之後,神識決定將費力的事情放到最後,還是先去看看外面在他(她)[注1]睡覺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男孩會出現如此的危機。

  可是,就在神識想要飄出男孩的身體,從外部看看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卻非常震驚地發現,在神識沉睡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神識已經無法離開這個身體了。

  吐血當場!

  儘管非常非常不可思議,但事情還是要做的,不能脫離身體那就只能通過身體的感覺來看事件了。

  還好因為主控意識的昏迷,神識這次輕易地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總算有個不怎麼好的好消息了不是~~~)

  “額~~~好像肋骨斷了。”剛剛控制了身體的神識馬上感覺到胸口位置一陣疼痛。

  但是神識也想到既然生命光芒在忽閃,那麼貿然睜開眼睛時非常不明智的。於是決定先聽聽聲音。不過,聽聲音卻是一片寂靜,無法瞭解外界的動向。所以神識還是控制身體悄悄打開了一絲眼縫,看到的是一片漆黑,周圍的空氣也顯示了暫時沒有人類存在的氣息,神識也就放心地睜開了眼睛。

  睜開之後,事情就似乎可以稍微清楚地推斷出來了。剛才因為角度的關係,才在眼縫中看到了一片漆黑,事實上卻沒有那麼黑。環視四周,環境顯示了這裏似乎是一個小小的街角公園,秋千的架子空蕩蕩地掛在那裏,有些輕微地搖晃,似乎是剛從一陣劇烈地擺動中平靜下來的樣子。空氣非常的燥熱,夏季獨有的潮濕的風在身體周圍旋轉充斥。男孩的身體現在是以一種雙手抱膝的蜷縮的姿勢側躺在公園的草地上。眼睛的正前方正好是一塊黑色的石頭,所以通過眼縫看到的是一片漆黑。四周散落著應該是課本的書以及書包。男孩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像麻袋一樣的樣式松垮地吊在身上。看來是被欺負了的樣子。

  運用起神力,將明顯的肋骨上的疼痛去除,抬起半邊身體,更好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和周圍的情況,顯然,男孩過著一種非常誇張的,類似被虐待的生活。

  瘦弱的四肢,纖細而嬌小的體形,穿著一件明顯非常非常不合身的T恤,過大的領口已經到了肩膀附近,而天使現在的動作使得男孩就好像中世紀的貴婦斜靠在沙發上誘惑情人似的嬌媚。雖然,現在男孩還只有不到十歲的年紀,但也能看出,今後的成長也不會那麼突然地產生速度的變化的。摸了一下腰,就可以感覺到被勒緊的感覺。阿,是的,吃不飽呢,只能勒緊褲腰啊。不過,好像如果不系緊的話,褲子也會掉下來呢。

  “哦,這個孩子現在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啊!”神識在心中發出長長的歎息。

  事情大概地瞭解了一下之後,神識知道不能耽擱時間了,因為主控意識沉睡的時間越長,今後可能留下後遺症的機會就越大。當然首先,必須找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因為鑒於男孩體內充沛的魔力的關係,解救過程將會佔用很大一段時間。

  控制身體站了起來,忽略從小腿上傳來的陣陣麻痛,簡單收拾了一下散落的物品,環顧四周,看到公園雖小,但還有一些長得茂盛的灌木和一棵高大的槐樹。“啊,真不錯的藏身之所,不是嗎?”起了這個念頭,就用起神力在樹的周圍設下結界,使得普通人,即使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群也無法穿過的界限,走入了結界內部。

  [注1]:天使是可以控制自己性別的,為了記錄方便,之後都用[他]做為路西法的性別。


☆、5第四章

  進入結界,時間就開始相對靜止。控制著身體慢慢依靠著樹枝坐下,閉上眼睛,神識就回到了意識海的所在。

  被神力托住的虹膜球靜靜地漂浮在意識海的上空,外層的金色光芒穩定了下來,看來肋骨上的傷就是引起金光忽閃的罪魁禍首了。但同時,本來透明得一覽無遺的虹膜此刻因為神力的干涉,再次啟動了另一種模式的自我保護,在球體較外面的部分滾起了一層濃厚的黑霧,無法再看清中間的任何動靜了。

  此時,神識已經幻化成了路西法原來的天使的樣子了。對於小孩子來說,天使永遠比惡魔來得可信,不是嗎?

  聖潔的路西法,高大,英俊,有著六對美麗的翅膀,讓任何見到的生物都為之尖叫,癡迷,運用起神力,伸出雙手,貼近虹膜,不一會,虹膜似乎開始變薄,再之後,路西法的神識便完全融入了虹膜。而虹膜,看起來似乎和路西法進入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但又似乎大了一圈。而結界外的時間,也在此過程緩緩流過。

  漆黑,漆黑,還是漆黑。

  進入虹膜的路西法觸目所及除了漆黑之外別無他物,而現在整個空間只有一個發光體,就是路西法大人自己本身。

  “莉莉斯擅長的空間魔法怎麼也跑到我的神識能力裏來了,真是會添亂啊。”此刻似乎已經忘記要感謝莉莉斯的付出的神識一邊嘀咕著,一邊運起翅膀開始向著有靈魂味道的黑暗深處飛去。

  飛了一段不小的距離之後,終於在黑霧深處看到了一點點不同于周圍的依舊是黑色的,但卻不是那麼濃烈的想要吞噬所有光量的黑色,靈魂的氣息更加濃郁的地方,路西法停了下來,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來。同時,也在心裏歎息,只有多大的孩子阿,自我防備那麼厲害,(似乎是根據黑霧的濃度和厚度來判斷的)而心靈深處又是多麼黑暗,真是成為惡魔的好苗子阿。

  朝著不同於其他地方的黑色滑去,因為空間魔法的存在,路西法不得不小心翼翼,不小心迷失的結果就是不得不強行毀壞這個空間,而空間毀壞的同時,主控意識也就灰飛煙滅了。

  滑近之後,終於看清了這特殊黑色的真面目——一扇門,一扇沒有任何特色的,黑色的木門,門上的油漆有些老舊,所以看上去和周圍的黑色不一樣,也就最終成為了辨別的標示了。

  “不要讓我看見門裏面花團錦簇啊”有些惡搞地想著,路西法拉開了看似上了鎖,但可以輕易拉開了木門。

  還是黑暗。

  但是出現了不同。

  黑暗中,有些輕微的啜泣聲若有似無地傳來。

  “嗯,應該近了。”揮揮手,在身體周圍灑下無數亮亮閃閃的粉末狀的顆粒,顆粒在這個空間的四周飄散,沒有目標,但有一部分卻停在了某處便不動了,似乎,這就是路西法大人正在找尋的目標了。

  來到顆粒停頓處,意識到將要做一個男孩的心靈垃圾桶的路西法用他性感帶有磁性的聲音開始了對話。

  “嗨,男孩,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裏哭?”

  聽到聲音的哈利‧波特吃驚地抬起了窩在手臂和雙膝中的小臉。看到眼前的人吃驚得忘了閉上嘴巴。

  淚痕交錯的小臉,綠色眼眸因為驚訝而睜得大大的,因為哭泣有些紅腫,但那綠色卻因為淚水的濕潤而更顯明亮清澈。此刻的男孩看上去自有一種讓人疼愛的楚楚可憐的氣質。

  “你是天使嗎?你是來帶我去見爸爸媽媽的嗎?他們是不是在天堂等我?……”從最初的驚訝中回過神的哈利開始了連珠炮似的發問。讓剛剛還因為男孩的氣質而在思考該如何引導男孩走出悲傷的路西法一下愣住了。(小孩子脾氣,不是嗎?)

  “等等,等等,停一下,我的男孩,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一一回答你的問題,可你確定,我們需要窩在這麼一個黑暗的空間裏談話嗎?”路西法做出停止的手勢,打斷了男孩的發問。

  環顧四周,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男孩的臉瞬間染上了可愛的粉紅色,“但是這是我住的地方,沒有弗農姨父的允許我不能出去的。”哈利低下頭,小聲地囁嚅道。

  (這裏可以住人?人類真是越活越落魄了。)“不,我的男孩,這裏是你的意識空間,你可以想像任何你知道的東西,讓他們變成你希望的地方,當然,這中間不包括我,我不是你想像出來的,而是真實地存在的。”

  “真的可以嗎?天使先生”眨著大大的眼睛,哈利好奇地問。

  (真可愛)“你可以試試看,比如,一個適合我們談話的空間,一個溫暖的壁爐,溫和的柔黃色燈光,柔軟的沙發,一壺冒著香氣的水果茶。想像,來,想像一下,我的男孩。”

  “好的,天使先生。”男孩閉上眼睛,開始想像。

  不一會,剛才路西法描述的東西一件不少的出現在了意識空間裏。壁爐甚至點上了火,發出撓人心窩的熱氣。

  “哦,真不錯的品味,不是嗎,我的男孩。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路西法很滿意地對著男孩微笑道。


☆、6第五章(上)

  “真是神奇啊,這是我的身體內部嗎?”坐在柔軟得可以把整個身體陷在裏面的沙發上,哈利發出了感歎。

  “是的。”同樣慵懶地陷在沙發裏的路西法懶懶地回答道,“好了,我們開始吧,首先,我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路西法,你呢,怎麼稱呼,我的男孩。”

  “哈利 詹姆斯 波特,天使先生,您可以叫我哈利,今年六歲了”努力讓自己坐正後哈利回答到。

  “不用那麼緊張,哈利,像剛才就好,放鬆一點,在這裏,你是主宰噢。”

  “好的,天使先生。”哈利聽了這略帶磁性的聲音,一下子就恢復了剛才的輕鬆,好像對他來講,似乎的確很累了,而面前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後可以相信的人了。

  “那麼我們來解決一下你的好奇心,一個一個按順序來,問吧,哈利。”

  “天使先生,我……”千頭萬緒不知從何開始的哈利此時陷入了不知道問什麼的尷尬中。

  因為時間有限,所以不等哈利理清思緒,路西法就搶下了話語權,“好吧,既然不知道問什麼,那麼,我先說說,如果之後還有什麼疑問,你再問好嗎?”

  哈利馬上乖巧地快把頭點了下來。

  “哈利,你知道我的故事嗎?”

  “不知道,天使先生,弗農姨父一家不信教,也從來不去教堂。”

  “呵呵,就算去了教堂,也不太會知道我的故事的。更何況教堂裏的書可不會寫我什麼好話。好了,我的故事也只是一個引子,不知道就算了,以後我會詳細告訴你的。不過,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我已經不是天使了,以後也不要叫我‘天使先生’了,你可以叫我路西法。”

  “好的,路西法先生。”

  滿意於哈利的乖巧懂事,面帶微笑的路西法繼續說了下去(希望下面的事情不會讓這個可愛得像小天使的小傢伙嚇壞阿),“準確來講,我現在的身份是‘惡魔’噢。”

  哈利‧波特今天再一次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定在了那裏。

  “是的,哈利,你沒有聽錯,我剛才說的是惡魔,不過我以前是天使,所以,現在他們為了區分我和天生惡魔,都叫我‘墮天使’。”

  “墮天使……”回過神的哈利,突然靈光一閃,叫了出來,“啊,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背叛了上帝的天使長!然後被貶為了惡魔的天使!”

  但是眼前的景象馬上讓哈利的臉像火一樣燒了起來,低下頭,小聲說,“對不起先生,我無意冒犯。”

  看著哈利有趣反映的路西法卻是一點都沒有不高興,畢竟,雖然說話的立場角度不同,但畢竟說的是事實,沒有什麼好辯解和解釋的,不是嗎?

  “沒有關係,哈利,你沒有冒犯我,你說的也的確是事實。”路西法保持著微笑道,“那麼你應該知道當時的戰爭吧?”

  “是的。路西法先生。”

  “很好,這樣我就少了很多唇舌了。戰爭的細節我就不重複了,我的故事從戰爭結束開始。戰爭的結果就是我輸了,不過那是亞當用了下流手段的關係。”說到這裏,路西法感到從體內升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怒意,但為了儘早解決眼前的事情所以馬上把怒意壓制了下去,“當時,我也的確已經快支持不住了,就在亞當給我最後一擊的時候,一個深愛我的天使,為我擋下了攻擊的大部分威力,搶先去做了惡魔了,而我,還是因為這次攻擊受了傷,神識的一部分被分裂了出來。就出現了現在的我。所以,嚴格來講,我只是墮天使路西法的一片神識而已,但我和那個的區別也僅僅是力量的大小而已,甚至在我清醒之後,也已經得到了沉睡時候的記憶,經歷和知識了。”

  知道男孩需要時間消化,路西法乾脆拿起了面前誘人的花草茶優雅地抿了一口,然後開口道:“有什麼問題嗎?”

  咽了一下口水,哈利開口道:“那您為什麼會在我的身體裏呢?”

  (聰明的孩子,很會抓重點嘛。)“是的,本來化身為惡魔的力量大的那個可以輕易把我收回的,但可能是因為莉莉斯的關係,我的力量出現了變化,一部分融合了莉莉斯的特殊能力。哦,對了,莉莉斯就是幫我擋下致命攻擊的天使。我會在這裏也是因為這個名字。我的出現是因為受到攻擊的原因,所以,從出現開始就是沉睡的狀態。可能正因為這樣,本體一時沒有發現就沒有收回。而我,就一直睡到了遇到你為止。”

  “為什麼遇到我會醒呢?”

  “準確地說是遇到你的父母。你知不知道你父母是巫師?”

  “巫師?”哈利驚訝地叫出了聲。

  皺了下眉,路西法說道:“你不知道?那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沒有和巫師住在一起嗎?”

  “不,路西法先生。我一點也不知道。”咽了一下驚訝加緊張的口水,哈利說道:“我和我的姨媽一家住在一起,她是我媽媽的姐姐,但她很正常,不會穿巫師穿的帶尖帽子的黑袍子。並且,在家裏,任何不正常的事情都不允許發生,如果發生了,我會被罰沒有晚飯的。姨媽說我的爸爸媽媽是酒後駕車死掉的。”

  (還要做事件調查員和解說員阿,嗯,真是個有趣的身體,不是嗎,但現在這個孩子只有六歲……)歎了口氣,路西法決定不要那麼早揭開謎底,雖然他知道的也僅僅是進入哈利身體前一瞬間的事而已,開口道:“因為你現在只有六歲,很多事情即使知道了也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我也只能大概地告訴你一些事。等你長大一點了,並且,我認為你已經準備好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整件事的詳細過程,不過我估計那時候你也有了可以猜出事情的能力了。當然,這個判斷我會通過考驗的形式來測試,你能接受嗎?”

  “可以!先生。”哈利大聲地回答到,“無論怎樣的考驗都可以!”

  事實上,哈利一直很想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究竟是怎樣的人,想知道那次所謂的酒後駕車的具體情況,想要看看爸爸媽媽的墓地,想要……但這一切,在德思禮一家的生活用語中卻永遠只會是禁忌中的禁忌,所以,有了現在這個機會,哈利怎麼會錯過?

  路西法看出了哈利此刻的激動,等了一會兒之後才繼續,“好了,我的事就到這為止了,因為之後,我都在你的身體裏睡覺,現在,說說剛才的把我吵醒的情緒波動和受傷是怎麼回事?”


☆、7第五章(下)

  聽了這個問題的哈利低下了頭,垂下了那雙美麗的綠色的眼睛,沉默了。

  (心防果然很重阿。)已經預見到這個情況的路西法還是在心裏重重地歎了口氣。

  事實上,剛才那些自我介紹,那些交談都只有一個目的,為了稍稍打開眼前這個男孩已經傷痕累累的心,從而可以將現在的身體和意識狀態恢復到正常狀態。

  “哈利,你在顧忌什麼?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既然我選擇了在你的身體裏定居,那為了我自己,我也會幫你的。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陣沉默之後,哈利終於開口了,“路西法先生,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知道怎麼說,怎麼開始。”

  “那我們就從你有記憶開始吧。這樣也方便我理清前因後果。”

  “好吧。”

  …………………

  “從我有記憶開始,達力是我的表哥,很喜歡掐我的小胖子。我的姨媽一家非常非常不喜歡我。而且,在我身上總會出現很多很奇怪的事情。越是這樣,姨媽他們就越不喜歡我。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們喜歡我,才能讓他們愛我……”

  (這個男孩的身上,越接近就越想要給他幸福,真是了不起的特質阿)但是儘管非常想要安慰這個渴望愛的男孩,路西法還是沒有打斷哈利的話語,如果這時候被打斷了,可能就前功盡棄了。

  停了一下,不自覺地,哈利繼續了下去,“今天是我開始上學的第一天,是不是我就是讓人討厭的呢,達力很輕易地就交上了同齡的朋友。剛才就是他們把我拖到小公園打我取樂的。而甚至沒有人會對這個多看一眼……”

  “對了,路西法先生,是您剛才救了我嗎?我最後就記得無數的拳頭打在身上的劇痛,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哈利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急切地說到,並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路西法。

  “不,我醒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了,救了你的,實際上,是你自己。”

  “我自己?”

  “是的,記得嗎,我說過,你是個巫師。而因為你現在,你身邊也沒有巫師指導你控制你的力量,所以,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你的身體會自動使用這股力量來進行自我防禦。你知道你現在在哪里嗎?”

  歪了一下頭,哈利說到:“不知道,路西法先生,這裏難道不是我想像出來的地方嗎?”

  “是的,是你想像出來的,這裏是你的意識深處,所以,你想像的東西都能夠變成真的,但也只是幻象而已,就像你眼前的茶水,你可以喝喝看,事實上,這裏的茶水,不會提供任何滋潤的功能,因為,你不能喝你自己體內的水,不是嗎?”

  “我們會一直呆在這裏嗎?這裏很好啊,只要我想要的,都會在這裏成為真的,對嗎?”

  “可是,你的身體卻在一直沉睡,得不到補給,是會死亡的啊……”

  “那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也沒有人關心我的死活,如果可以就這樣死去,是不是就能見到爸爸媽媽了呢?”沉默了一會兒,哈利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到,“對啊,可以見到爸爸媽媽呢!”

  “哈利,如果你就這樣死去,你就真的永生永世也見不到他們了,因為,他們在天堂,而你,在地獄。”路西法第一次在哈利面前露出非常嚴肅的表情說到。

  “可是,為什麼?”

  “因為你是自殺的,而且,你知道嗎,在地獄,自殺的人的靈魂也是最低級的。”

  “那我要怎樣才能上天堂呢?”

  “做一個天使。”

  “天使?我怎麼能夠成為天使呢?”

  “‘天使’對於我來說,是身份,但是上帝似乎不喜歡過度自己動手,所以,他給與天使長任命天使的權利,所以,就有了能力低下的眾多身負職責的天使們,你的父母因為是巫師,更有可能在死後被選擇為天使,所以,想要和他們在一起,你就要努力成為一名天使。”

  …………………

  “如果這是你的心願,我會幫助你的。”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路西法在一陣沉默之後說到。

  “可是,路西法先生不是已經背叛了上帝了嗎?為什麼願意幫助我投入上帝的懷抱呢?”

  “因為我現在在你的身體裏,出不去了。原因,我還沒想到,但出去的辦法,似乎可以想到。你應該慶幸你是個讓人喜歡的小孩,哈利。因為你讓我喜歡,所以,我不願意讓你自殺之後去地獄的最底層,而我去見惡魔路西法。”

  聽了這近似冷酷的宣告,哈利再次低下了頭,沉默。

  不久,哈利猛地抬起頭,堅定地說:“請您幫助我,幫助我成為可以受到注意的天使的後備者。我,要成為天使。我,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周圍的環境開始急遽變化:沙發,壁爐等想像出來的東西全部迅速消失,黑色,從兩人的身體周圍開始急速消退。一眨眼的功夫,路西法和哈利的主控意識已經出現在意識海的上方,路西法扇著翅膀對視著被透明虹膜包裹著的哈利的主控意識。


☆、8第六章

  茫然地看著環境的瞬間轉換,哈利一下子無法適應地愣在原地。

  在哈利眼前揮了揮手,看他終於回過神之後,路西法笑了,很開心的笑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不是嗎?

  “不要那麼驚訝,我說了,那裏是你自我保護狀態下的意識深處,當你想要自己控制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你的意識就會回到正常狀態,就是現在的樣子,而你之前看不到我一方面是因為你的意識海裏睡覺,另一方面,你自己也沒有察覺自我意識的形態,你所感受的都是外界所給與的刺激。”

  “那我以後還能看見您嗎?”

  “當然可以,因為你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我已經在你的意識形態裏面了,只要你想,你隨時都可以進入身體內部來找我。但是,因為你的意識回到了身體裏面,在外人看來就像你昏過去了一般,所以,你最好還是等沒人注意的時候來找我。”

  “那我怎麼讓意識回到身體內部呢?”

  “思考。”

  “思考?”

  “是的,思考。這就是你的最初的考驗,你要學會‘思考’。好了,我們耽擱了不少時間了,今後我們會有很多時間的,所以,我先送你一程,等你找到進入這的方法之後,我們的課程就會繼續。”說著,揮動翅膀,將哈利的意識虹膜球吹向了大腦的位置。而路西法,因為怕哈利突然下來找不到自己,所以就用翅膀裹著自己,在意識海上方開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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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的意識隨著路西法扇動的風回到了現實世界。

  天色,完全黑了。四周寂靜無聲,但風中又似乎傳來竊竊私語,哈利知道,他進入了一個不同以往的世界,他的生活將翻天覆地。

  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骨骼完好無損,只是皮肉上傷痕累累,有今天的,也有過往的。

  拿起書包,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思考著如何再次見到路西法,慢慢地走回了他現在名義上的家,小小的孤單的但又透著堅強的身影在路燈的嬴弱光芒下長長地拖在了身後……

  (結界隨著哈利的離開自動消失了)


☆、9第七章

  矗立在小惠金區女貞路四號的兩層民房,就如同這個街區的其他房子一樣普通。房子裏住著一位每天為家庭生計奔波的男主人,一位為這個家操勞家務的女主人,他們有一個盡得遺傳的男孩,可以說,如果沒有第四個家庭成員的存在,這個家庭就像他們所希望的那樣平凡並且完美。但無論他們怎樣努力抹煞第四個家庭成員的存在,這特殊的第四個家庭成員還是存在著。

  這是七月的最後第二天,一如往年的悶熱的夏季的夜晚,雖然手上還捧著文字寓意深刻的《厚黑學》的男孩靜靜地坐在書桌前,但從眼神上可以看到,男孩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書本的文字上,思緒不知道飄散在何處。

  這個男孩,正是小惠金路四號這所房子中的第四個家庭成員。被稱為哈利‧波特的男孩。

  當手上用魔力改造過的破舊兒童手錶在十二點的時候伸出兩隻小觸角像打響指似的動了一下之後,空氣中冒出一些火花,顯示出紅色的Happy Birthday的字樣之後,男孩回過神,輕輕地,對著空氣說:“Happy Birthday,Harry。”

  歎了口氣,合上書本,哈利知道,今晚,他將不會看得進任何的書頁了。

  從剛才開始,哈利就在走神,走得很遠。他想到了這幾年的點點滴滴,想到了自己的未來,想到了自己的命運。

  是的,距離路西法和哈利相見的時間已經過去四年了。這個生日,是哈利來到人間的第十個生日。

  沒有禮物,沒有祝福,沒有人記住。

  四年前的晚上,當哈利推開了德思禮家的大門的時候,達力僅僅用帶著些微恐懼的顫抖和驚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把注意力轉到了他的晚餐上;而弗農姨父和佩妮姨媽則是在看到他髒亂的衣著的時候呵斥了他的調皮和不知感恩地對待衣服,之後就取消了他的晚餐。從頭到尾對他身上的傷痕視若無睹,仿佛那些深紅、深紫、黑青的顏色都統統不存在一樣。

  哈利沒有說一句話,默默地鑽進了他的壁櫥。

  這一行動事實上讓這屋子的男女主人非常吃驚,但相對一眼之後,他們還是選擇了漠視,繼續他們的晚餐,和他們的男孩一起。

  路西法知道哈利有很高的魔力,經過剛才的療傷,又融入了一些魔法因數,魔力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高,但顯然,對於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冥想意識回到自我體內還是一件很困難的精神控制類魔法,按照他的估計,一個月時間應該是底線。所以,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之後,再次見到哈利的主控意識的事實著實讓路西法大吃一驚,同時也深感自己撿到了寶。

  課程就從那個達力惡作劇的夜晚靜悄悄的開始了。

  路西法從來沒有教導“天使”的經驗,所以,他的授課非常簡單,以門檻最低的戰鬥型天使即懲罰天使為目標,分兩方面進行,精神和力量。

  所以,時間被簡單的分為了週一、三、五精神指導和週二、四、六的力量訓練,星期日留給哈利復習和探求自己想要學習的事物。

  課程的第一個晚上,路西法非常明確地告訴了哈利,無論知識和力量,只有自己努力學習領悟的,才是你所能擁有的。所以,精神方面,他不會告訴哈利具體的東西,一切,都要哈利自己摸索。當然,如果有不理解,不明白的地方,閱讀是非常有幫助的。而對於力量而言,目前哈利體內的魔力的量已經足夠,剩下的,只是要知道如何駕馭和控制以及利用這股力量就可以了。

  路西法的教導方法很特殊,他從來不告訴哈利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他只是讓哈利用眼睛看,用身體感受,用頭腦思考。當然,如果哈利有無法理解的情況發生,而歷史資料著實缺少的情況下,路西法還是會提供一些線索一些提示的。

  說了半天,還沒有說是一個怎樣的教導方式呢。

  其實很簡單,通過靈魂的感應,路西法在哈利的夢中製造一個虛擬空間,哈利的靈魂通過這個空間,到達路西法授課的主題人物的身體內,體驗主題人物的喜怒哀樂,猶豫和決斷,矛盾,體驗那些成功的判斷帶來的利益,體會那些失敗的事件的失敗緣由。

  在這樣的過程中,哈利迅速成長,甚至開始用成年人的思維方式開始思考。

  與人生經驗成正比增長的,還有他的閱讀量,他如饑似渴地閱讀所有能夠找到的可以帶來幫助的書籍,以至於圖書館已經有了他的固定位置。這些,路西法跟著哈利一一體會,感到非常欣慰,仿佛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喜悅。

  但是,這樣瘋狂的看書帶來的後果就是,我們的可愛男孩,在他八歲的時候,華麗地——近視了。為此,不得不戴上由學校護士開出的最便宜的有著難看鏡框的眼鏡。而路西法根本不知道近視是什麼,在幫不上忙的情況下,只能感歎,人類的身體真是脆弱而已。

  而力量的控制,和精神力的強大是密不可分的,哈利因為人生閱歷的增加,精神力呈現幾何數的增長,所以,在給與相應的力量控制引導之後,路西法就放任哈利自己摸索自己的能力了。

  此時的哈利,已經可以輕鬆運用無聲念想了,同時,對於元素的控制已經達到可以熟練操縱“風”的程度了。而路西法對此只是說了一句不錯而已,因為他知道哈利這個孩子目前對於自身力量增大的努力是一時半會不會停止的,而這樣的增長速度也不過分,符合他的教育宗旨,所以,處於無所謂的狀態。

  時間也就在這充實的學習中從閱讀的字裏行間流逝,一過就是四年。哈利的成長就普通人的眼光來看,已經屬於天才級別了。儘管他依舊孤單,依舊缺少愛……

  今天,是哈利‧波特十歲的生日。

  命運的齒輪,又開始了轉動。


☆、10第八章

  哈利永遠都記得路西法教給他的第一節課的內容,那節課的主題是:價值。

  任何的東西都有它自己的價值,但如果這份價值不能被利用,轉換,那麼,無論這件事物看上去多有價值,它的本身價值也就是“零”。

  就像手錶是用來看時間的,如果不能看時間,那麼這塊手錶等於垃圾。而就價值而言,一塊商店裏賣10塊的表和10萬的表其價值是相等的。

  在第一天的授課裏,哈利看到的是成功開發出權力的價值的榮耀和特權以及失去從出生就握在手裏的權力之後的恥辱與墮落。是的,權力的價值。

  第二天,力量的形態,他看到了自己體內強大的,洶湧的力量。

  第三天,何謂忠誠。

  第四天,如何疏導血液裏,靈魂裏的力量。

  第五天,手段與目標之間。

  第六天,…………………

  第七天,……………

  ………………………

  今天,哈利用他的力量,用他的手段,用他的智慧,得到了這幢普通民房的第二小的臥室的使用權。他有了一張書桌,一個臺燈,一張床。他每天的家務工作被限定在一個讓他自己滿意的量上。他得到了大把的自由閱讀的時間。

  儘管,他依然沒有自己合身的衣服,除了路西法沒有說話的物件,沒有……但他非常感謝命運,讓他遇見了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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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小惠金區女貞路四號的,還有另外一個男孩,在鄰居,在家人眼裏,都是一個普通的健康的胖男孩。

  從小,他就討厭有一個和自己共同生活的表弟。他怕表弟搶他的玩具,搶他的衣服,搶去他在周圍人眼中的注意力。因為,從看到這個表弟的第一眼開始,他就知道這個表弟是多麼的富有魅力,多麼的可愛。他怕別人的比較。

  但是,好在這個表弟因為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讓自己的爸爸媽媽非常討厭。這樣,他也就有了名正言順欺負他的藉口——他是個討人厭的男孩。每當看到這個表弟被自己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都是他最開心的時候,因為這樣證明了,自己還有比他出色的地方,因為比表弟有力量,出色,所以才能欺負到表弟。

  這個哈利的表哥,就是那個盡得遺傳的男孩,達力。

  達力知道,今天,是他表弟的十歲生日。在他十歲的時候,它收到了三十八件大大小小的禮物。而從小到大,達力從來不會在禮物上虧待自己。而比表弟擁有更多禮物一直讓達力心情愉快。但是,表弟不能沒有禮物,不然,怎麼突顯自己的禮物多呢?

  所以,達力‧德思禮決定在今天晚上送給自己的表弟一個畢生難忘的生日禮物——一頓暴打。

  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不費錢的禮物了。

  因為,自從那年夏天的惡作劇之後,是的,達力的為數不多的腦容量對此記憶深刻,因為有那麼一瞬,他感覺似乎哈利會就此死去,雖然之後他沒有什麼大傷口的情況下回到了家,但那一刻依然驚悚。在那之後,表弟身上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雖然他依然沉默,但學會了如何反抗;依然獨來獨往,但開始瘋狂看書,甚至為了爭取看書的時間,運用了種種手段讓自己的爸爸媽媽妥協,反過來要求自己不要和表弟多接觸,並且減少了他的家務時間;依然瘦弱,但不知何時父母不再以各種理由禁止他的三餐,他的飲食雖然很少,但開始正常。

  雖然爸爸媽媽還是一如既往地疼愛自己,但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讓達力非常非常不舒服了,而今晚,他就要解決這個不舒服,他要讓表弟知道,這個家裏,誰最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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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孩子都是上帝的禮物,在孩子們的成長過程中,都會有自己的守護天使看顧,而生日往往都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天使會在這一天特別降下祝福與成長的禮物,即使是哈利‧波特也無法例外。

  淩晨12點,達力來到了他認為被表弟搶佔的他的第二臥室門口,看到從門縫中透出的光線,他知道裏面的人還沒有睡,他知道他將在表弟清醒的時候揍到他,這個想法讓他興奮。

  深吸一口氣,達力扭開了那扇破舊的房門。直直的走到了似乎正在沉思的表弟的身後,拍了拍表弟的肩膀,打算在表弟回頭的一瞬間先給表弟來一下子暈頭轉向的,然後開始自己的饕餮大餐。

  而表弟也如他所願的,受到驚嚇的,迅速轉過了頭。“正合我意”,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口中說著“生日快樂”,一邊拳頭已經揮了出去,落在了哈利的臉的正中央。

  一陣劇痛從拳頭的頂端沿著手臂一直沖到了腦門,他好像打到了一塊非常厚實的鋼板上,但卻沒有一點聲音。

  詭異。

  就這樣哈利和達力就這樣對視著。

  寂靜。

  隨之而來的是達力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大叫。

  大叫吸引了喘著氣疾奔而來的姨父和姨母。見到兒子左手抱著右手就知道兒子受傷的姨母趕緊上前查看,而姨父則亮出了他的粗壯的手臂和拳頭,幾乎是哈利大腿的一又二分之一的粗細。

  幾乎是吼叫的音量,“小子,你做了什麼?”

  很鎮靜的,哈利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把事情弄清楚了,冷冷地開口到:“怎麼不問問你從來不說謊的好兒子,看看他怎麼說呢,無論我怎麼說,你都不會相信我的,不是嗎,那我需要多費那麼多唇舌做什麼呢?”幾乎已經是非常肯定的嘲諷的語氣了。

  聽到這個回答的弗農的臉上已經快要滴出血來了。但自從兩年前哈利主動和他們進行了一次“友好談話”之後,他已經對對哈利動粗產生了深深的顧忌了,所以,他忍下了這個冒犯的語氣,轉頭問自己的寶貝兒子。(看來上次的談話很有作用嘛,哈利在一旁也看得得意。)

  “達力,親愛的,怎麼回事?你有沒有怎麼樣?”

  “我是來送生日禮物的,可是卻被他打了!”帶著哭腔的回答的達力其實對於父親能夠忍下剛才的近乎頂撞的回答感到萬分不可思議,如果在以前,是的,在那場惡作劇之前,這樣的語氣一定已經是一頓暴打了,不用任何其他理由的。

  “哦,我的達力真是太善良了!”在一旁的姨母已經開始抹眼淚了,然後馬上轉頭對著哈利叫開了,“而你,你,你這惡毒的小子,盡然這樣對待我們的達力,你這個不知感恩的混蛋!哦,我可憐的達力,讓媽媽看看傷在哪里了?”然後就在達力的身上開始搜尋哪怕一點點的受傷的蛛絲馬跡。

  而一旁聽了兒子的話的姨父重新燃起了怒氣,理智被拋到了一邊,露出拳頭打算要好好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膽敢傷害自己寶貝兒子的混蛋了。

  像是看夠戲一般,哈利才慢慢地開口了:“生日禮物?生日禮物就是一頓暴打?哈,真是別出心裁的生日禮物呢!事實上,我連一個手指都沒有動過,是他自己的拳頭撞上了我的防禦風牆而已,看來,你們並沒有好好教導自己的孩子嘛,兩年前,我就和你們討論過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但沒有遵守的是你們!”說到最後,哈利的語氣已經透出一股無法抵禦的威嚴的壓迫了。

  這股壓迫終於把理智和恐懼押回了弗農的身體,虛晃了一下拳頭,弗農退回了妻子和兒子的身邊,並問自己的兒子,“是這麼一回事嗎?”言語間也有些暴躁的氣息洩露出來。

  從來沒有受到父親如此對待的達力唔咽一聲,回答到:“是的,我要給這個搶了我房間的臭小子一點教訓而已!”說到最後,反而轉為了理所當然的語氣。

  “哦,我的達力已經知道要保衛自己的財產了,真是長大了呢!”在一旁的姨母發出了如是的感歎之後,轉過頭,惡狠狠地對哈利叫到,“你這個混蛋小子,在你搶了達力的房間之後,讓他打幾拳當作報恩不行嗎?非要弄痛我們的寶貝嗎!”最後一句又是以非常溫柔的語氣對著達力說的,同時,手也異常輕柔地幫達力揉著疼痛的地方。真的,如果哈利知道中國的川劇變臉的話,會知道,這門功夫上,他的佩妮姨媽絕對已經無師自通了。

  扶了一下眼鏡,哈利將所有的情緒都隱去之後淡淡地開口到:“關於我,我相信兩年前我們已經談得很清楚了。現在,我不想再談了,很晚了,你們打擾我休息了,請你們出去。你們放心,當時我的諾言我會遵守的,但希望你們也好好管好你們的兒子,不要忘了你們的諾言。”

  這樣的語氣已經不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可以擁有的了,而糾纏下去不見得有任何好處,弗農姨父從商人的角度考慮了一下之後就帶著還在叫疼的達力和哭嚷的佩妮離開了。在關上房門之前,他最後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用威脅的口氣說到:“小子,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違背諾言,不然我一定會把你扔出我的房子的!”最後揮了揮拳頭之後才覺得有些滿意地離開。

  “好像我有多樂意呆在這裏似的。哈,特殊的十歲生日,不是嗎?”自嘲似的咕噥著,覺得的確累了的哈利就上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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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的看問題的角度是不同的。哈利的要送禮物的守護天使一點都沒有關注人間發生的一切,因為,他看到了,看到了他守護的男孩的身上,住著有六對翅膀的墮天使——路西法。於是,他趕緊回天上去找天使長米伽勒去了,自然,那份禮物也就沒有被送出,哈利的發育註定遲緩了。

  而這次的事情之後的結果,讓哈利願意永遠停在十歲的身高也要攔下那個守護天使。

  但這個世界怎麼會有真正被看透的命運呢?


☆、11第九章

  對於天使來說,他們要遵循的是嚴格的等級制度,因為天使的數量實在是過於龐大。所以,當米伽勒接到報告的時候,離哈利的生日已經過去人類時間的三天了。而這三天,對於可以感應自己靈魂的路西法來說已經足夠到可以把事情辦得翻來覆去三百遍有餘了。

  事實上,就在哈利就要入睡的那一刻,墮天使路西法已經來到了哈利的房間的上方了。

  哈利正在迷糊中,可愛地打著哈欠。突然,路西法的聲音從腦袋上方傳了過來,讓哈利大吃一驚,心想,原來十歲生日是這麼豐富的。

  只聽那個聲音說道:“小子,醒醒,見到路西法大人還不問好!”

  被驚醒的哈利看了一眼路西法之後,很脫線地來了一句:“路西法,你能出來了啊,別鬧了,我要睡覺了,有事明天再說吧。”聽得路西法滿頭黑線,不過也知道了這個男孩已經知道身體裏住著另一個自己的事實了。

  其實,哈利只是被嚇了一下,但還迷糊著,所以說完了這句話後過了一會兒,才真正清醒了過來,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而路西法則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哈利可愛的表演,自娛自樂中。

  “路,路西法先生?”有些顫音的哈利問到。

  “是的,小子。這麼說你已經見過另外一個我了?”

  “是的,路西法先生。”還是緊張,哈利小心翼翼地回答到。

  “嗯,總算清醒了,呵呵。”終於還是笑出了聲的路西法讓哈利看到了非常熟悉的表情。

  看好戲的表情。

  這回輪到哈利滿頭黑線了,並且也放鬆了下來,他知道,無論是身體裏的,還是眼前的,都是惡作劇的愛好者,沒有一點點區別,因為,他們,根本就是一個“人”嘛。

  在這四年的交往過程中,除了嚴肅的授課時間之外,路西法與哈利的交流可以說是在哈利不斷應付路西法的各種惡作劇中渡過的。用路西法本人的話來說,既可以鍛煉應變能力又可以為沒有生命限制的長久生活找點不至於讓自己無聊到發瘋的樂趣,何樂而不為呢?是啊,沒有盡頭的生命,或許的確需要尋找些讓自己快樂的東西,不然,真的會發瘋的,不是嗎?

  雖然在身體外看到路西法也讓哈利感到了有趣和親切,但他馬上想到了當初路西法在四年前那個夏夜對他的解釋,那麼本體來了,是不是意味著要帶走身體裏的那個呢?這樣的想法瞬間讓哈利因恐懼而煞白了臉,奪去了呼吸。

  似乎是洞悉了哈利的想法的路西法知道眼前的男孩已經對自己產生了依賴的感情,這是自從那場天使戰爭之後第一次有人以一種非利用,純粹信賴和依戀的情感來對待自己,這也讓路西法收起了玩弄的心情,主動開口說:“不要害怕,我的男孩。其實,在你身體裏的那個四年前動用神力的瞬間我就已經知道他的存在和甦醒了。你看,這幾年來,我也沒來把他帶走不是?”

  這句話讓哈利稍稍放下了一點心,但接著,再次想到今晚路西法本體來到自己臥室的可能的目的的哈利還是無法抑制煩躁地急切發問到:“那今天您來做什麼呢?”

  “雖然我在你身體裏那個動用神力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存在,那時候的確立刻想將他帶離你的身體。但我卻發現你似乎是個很有趣的男孩,靈魂的狀態也很特殊,所以他才只能待在你的身體裏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出來。而我,好久沒有看過像你這樣特殊的靈魂了,所以乾脆就放任另一個自己和你玩玩嘍。並且,帶回他還要想辦法分離莉莉斯的魔力,吃力不討好嘛……”說到後面已經開始抱怨了的路西法開始了自言自語。

  根據哈利的瞭解,現在這個時候一定要打斷,不然,路西法的思維會不停地跳躍,依靠他自己停下來,那是一個很美好的夢。“那您還沒說今晚來的原因……”

  “啊,對了,今晚的目的。”回過神的路西法繼續到,“本來呢打算看著你長大的,但今晚有些事情暴露了,就是裏面那個動用神力幫你抵禦你那個表哥的攻擊的時候,被你的守護天使看到了,他猜他可能已經向米伽勒報告了。所以他就通知我來了,因為沒有我的幫助,他的確離不開你的身體,至少不能讓你們兩個都毫髮無損......”

  “你是說他可以跟你聯繫?”哈利突然急切地打斷了路西法。

  “是啊,他沒有跟你說嗎?”什麼都沒有意識到的路西法順口回答。

  “那麼,我變成天使就能見到我的父母也是謊言了?”突然一股怒氣抓住了哈利。

  “呃,”意識到哈利的憤怒的路西法回過神,看著像炸了毛的小貓一樣的哈利,停了一下,趕緊解釋,“那倒是真的。我想那個我可能是怕你擔心他會離開你,所以乾脆就告訴你我們之間無法聯繫。而且,我看過,你也的確有成為天使的特質(惡魔的也不少),適合培養。你的父母也有可能成為天使,因為他們都有強大的力量,並且因‘愛’而死亡,這是天使招收的很重要的因素。”

  聽了這話,哈利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下,然後就在路西法的面前突然閉上了眼睛。路西法知道他是去身體裏找另一個自己理論去了,所以乾脆就耐心地等了幾分鐘。在這一點時間裏,他突然發現可以理解另一個自己的想法了,是啊,一個由惡魔培養的天使,多美妙的構想阿!

  不一會兒,哈利睜開了眼睛,情緒非常的平靜,看來另一個自己安撫得非常成功。

  “好吧,我們繼續啊。今天來我的確要帶走你身體裏的那個……”

  聽了這句話,原本平靜的面容又再次發生變化,變得焦慮,“你不是說不想帶走他的嗎?”哈利叫到。

  “聽我說,孩子。我的確不想帶走他,但現在的情況不得不讓我帶走他。你知道的,那場天使戰爭,那之後,天上那些對我非常感冒,要是讓他們知道還有一個‘我’的存在,上面是會炸鍋的,而現在,他們發現了……”

  沉默,沉默,詭異的沉默……

  哈利突然起身,向房門走去,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氣。

  雖然不知道哈利打算做什麼,但為了天使的養成,怎麼也不能讓哈利滿身戾氣的出去。於是,路西法出手阻止了哈利的行動,並問到:“你要做什麼?”

  掙扎著,哈利叫到:“放開我!我要去殺了那個混蛋!我要去殺了達力!”掙扎的力氣之大也讓路西法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對付。

  “冷靜點,只是暫時分離而已,我又不會吃了他!”

  “呃……”哈利聽了之後停止了掙扎,迷惑地看著路西法,“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傢伙現在也不知道融了些什麼在裏面,我是不想要了,太不純了。現在帶走是因為天上發現了他的存在,等風頭過去了,我會讓他來找你的,如果你還願意帶著他的話。”說話同時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臂的路西法在心裏想,這小子真“拼命”阿!

  思考了一下,哈利用壯士斷腕的決心的表情,嚴肅地對路西法說:“你保證他會回來?”

  撫了下額頭,路西法也嚴肅地說:“是的,我保證。”

  哈利知道,這個保證是可以相信的,於是說到:“究竟為什麼我身體裏的不能恢復神識的樣子脫離我的身體呢?”

  “哈,終於問到今晚的重點了。”拍了下手,路西法道,“因為九年前在這傢伙進入你身體的時候幫你清理了一下身體環境,那是一個意外附身於你的靈魂碎片,這片碎片有一點點嵌入了你的靈魂,因為被裏面那個清理了,所以,你的靈魂出現了個小洞。本來,在沒有填充物的情況下,這個小洞會慢慢自我修復,但這傢伙偏偏選擇在你身體裏睡覺,這就給了小洞吸收他的時間了。所以,等到他想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一部分被這個小洞勾住了,所以,他和你聯在了一起了,也就出不了你的身體了。”

  呃,似乎簡單來說,就是某人清理了垃圾,卻忘了清理垃圾桶,然後自己被埋進了垃圾桶。

  說到最後,不管是說話的還是聽話的,都滿頭黑線了。

  停了一下,路西法說到:“哈利,你能接受了嗎?如果可以,我開始施法了,因為我不希望遇見任何一個大天使,尤其可能是米伽勒來,我們要儘快了。”

  哈利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雖然難過,但他知道,現在暫時的忍耐是為了以後更多的相處。

  一道白色的光芒包住了哈利。


☆、12第十章

  白光過後,一切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屋內屋外依舊一片寂靜。是的,正是入夢好時光啊。

  哈利睜開眼睛,確是淚流滿面。在心底,哈利卻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軟弱地哭泣了,他一定要得到力量,他要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一切,他不需要眼淚。

  白光之內,時間雖然短暫,但也充足到發生足夠多的事情了。

  哈利的意識隨著白光回到體內,看見原來神識路西法經常呆的地方現在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路西法。只是從顏色的實體感上可以分辨出誰是本體,誰是神識。而顯然,神識與本體並沒有在進行友好交談,兩個都一副不可妥協的耍脾氣的臉。哈利飄近了一點,想瞭解他們爭吵的內容,卻只聽神識改了臉色和口氣說:“好了,好了,你又不是要把我收回體內,要怎樣也是我的決定吧。你就答應吧。”完全是惡作劇被揭穿之後的耍賴口氣,這讓哈利稍稍放下一點心,因為這個口氣表示神識知道輕重的情況下會發生,所以,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而瞭解自己的路西法在看到哈利之後,面對這樣的口氣,只好歎了口氣,僵硬地點頭表示了同意。然後,招了招手示意哈利靠近。

  等哈利和神識並列站在路西法面前之後,路西法張開了背上所有的翅膀,而神識則收攏了所有的,就像哈利的虹膜一般包裹住自己。只見路西法慢慢舉起右手,手指併攏好似寶劍的尖端,並且在手指周圍不斷變幻出七色的光芒,等手臂貼著臉頰到達最高處之後,卻猶豫了一下,並問向神識:“你真的決定了?”神識則沒有絲毫停頓地點了頭。

  在哈利意識會到發生任何事情之前,只見路西法手起刀落,乾淨俐落地將一道紫色的光芒隨著手臂的動作揮在了哈利和神識的中間。哈利的意識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流送回了身體表面。

  哈利甚至沒有睜開眼睛就馬上控制意識回到剛才的地方,但卻只見到路西法半斂著翅膀用一個光球將已經蜷成一團的神識包裹起來,看上去正要離開。

  而神識似乎血肉模糊?

  怎麼可能!哈利告訴自己一定是看錯了,但心卻已經揪了起來,趕緊來到路西法身邊,問到:“他怎麼了?我一點事也沒有,為什麼他會蜷起自己?你打算做什麼?”

  一連串的發問只換來路西法淡淡地一瞥,冷冷地開口:“男孩,我不是很諒解他的作為。似乎他的體內融合了了不起的東西了。對此我認為過於‘天使’了。我恨‘天使’,你明白嗎!所以,之後,你和他之間的事,我不管了,我肯定不會收回他了,這下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了。不過這次他傷得很重,需要時間療傷,你和他之間的再次相逢就看你的造化了。”

  哈利聽到神識真的受傷之後,眼睛睜得快要充血了,連忙再次發問:“為什麼他會受傷?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西法也不責怪哈利的無禮,只是順著哈利的提問回答到:“你是知道的,你們因為你體內靈魂中有了缺口,而他正好填補了缺口才不能離開你的身體的。這次分離,如果將他全部挖出,勢必對你的靈魂再次造成損傷,為了不讓你承受挖剮靈魂的痛苦,他讓我把你靈魂裏的那部分留在了你的靈魂裏。所以,現在他就是被硬生生地切開了。”

  聽到這裏,哈利還有什麼不明白呢?一種劇烈的疼痛抓住了他所有的感覺,讓他無法思考,無法呼吸,臉色要多難看又多難看。

  “好了,我不多停留了,免得遇到天使,我受夠了天使了!”路西法這次沒有等哈利的問題,逕自說了下去,“我會帶他回地獄,那裏對他的傷口有幫助,那裏有充足的‘氣’可以補充能量。他送給你的那一部分也是有神力在的,今後你可以自在地和各種生物交流,而你對元素的控制可以更加強一些了。好好練習運用你的新力量吧,你好自為之。”

  說完,馬上就化作了一道藍光,帶著神識所在的光球離開了。

  留下了,泣不成聲的,頓失生活重心得哈利‧波特。

  此時,外界正是哈利十歲生日的正當時。


☆、13第十一章

  當米伽勒接到哈利的守護天使的報告的時候,真是思緒萬千,萬般滋味在心頭。對於路西法,米伽勒本身存在著非常複雜的感覺。僅僅一個順位的差別,當時作為第二熾天使的米伽勒對於路西法的神力既羨慕又嫉妒,在他內心深處一直覺得這是上帝的不公。但與之相反的極端是,米伽勒又同時深愛著路西法,路西法的優雅,高貴,美麗就像是強力磁石一般吸引著他,讓他不自覺地臣服在路西法的魅力之下,無法自拔。

  所以,當初路西法帶領天上三分之一的天使叛亂的時候,米伽勒著實興奮了好久。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當時的勝算在他這邊,他可以在戰爭中打敗路西法,之後,路西法將接受上帝的制裁,作為打贏的最高統領,一定可以將路西法納為自己的僕人,他將可以完全地得到路西法。

  不得不說,路西法是強大的。在失去了自己的天使部下們之後,依舊可以憑一己之力打得剩餘的熾天使,能天使的隊伍潰不成軍,更甚者,計謀百出,直搗黃龍直接與米伽勒決戰生死。

  而沒有算到路西法實力的強橫程度是米伽勒失敗的第一步,沒有算到上帝想要成就亞當的榮耀則是米伽勒的希望落空的關鍵。最終米伽勒不得不接受路西法成為地獄中的一員,而自己成為大天使長的結果。

  對此,如梗在喉。

  而在經過了悠長的歲月之後,對路西法的思念卻一點一點從心底深處隨著當初的最後一擊的愧疚浮出了表面。天使們都說,米伽勒的長相越來越像當初的路西菲爾大人了,這都是神力增長的證明,可喜可賀。但米伽勒自己知道,這是因為到現在,他已經無時無刻地瘋狂想念路西法的原因。有時候,他甚至想,如果當初他和路西法聯手,結果是不是會改變?如果還是失敗了,但能像莉莉斯那樣陪著路西法,自己的心會不會放開很多?但這也只是假設而已,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沒有假設的。他現在只能在心底描繪路西法的模樣了,如果可以,真想見面,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也好。但天使和惡魔是被神力禁錮,他們已經註定永不能相見。

  報告的到來終於給了米伽勒去查訪的最好理由。於是幾乎是在看到報告內容的第二秒,他就已經瞬移出發了。不過,如果他能夠再耐心一點點的話,就可以看到報告是三天前作出的,以他對路西法的瞭解就一定可以想到,他又一次錯失了與路西法見面的契機了。作為大天使長,作為一位元上位者,往往都會有那麼多的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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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西法的神識離去的時間裏,哈利感覺自己無疑是生活在人間地獄裏。三天前的淩晨,他失去了與他朝夕相處了四年,如果加上之前神識路西法沉睡的五年,便是九年時間的,對他而言最珍貴的人。神識之於他,亦父亦友,是他這些年來唯一的精神依靠,沒有神識路西法,就沒有現在的哈利,也沒有哈利現在的生活,更甚者,神識還送了他一份幾乎以生命為代價的禮物。

  而現在,一切回到原點,他,依舊一無所有。

  三天來,哈裏就如同一行屍走肉般生活著。

  做家務,吃早餐,發呆,吃午餐,做家務,吃晚餐,發呆,一直到天亮,再做家務,再吃早餐……而德思禮一家對此事若罔聞。

  哈利的頭腦中,無數的回憶閃過,無數的可能被假設又隨即被自我否定,無數的見面方法被假定又隨即再次自我否定……仿佛世界已然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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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伽勒便是在哈利神遊太虛的深夜見到的哈利。此時的哈利完全像個幽靈,看上去整個靈識空靈到透明。但米伽勒不是來見哈利的,而越靠近哈利米伽勒也越興奮,哈利身上路西法的氣息濃郁而清晰,這說明了路西法的確在這孩子身體內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依照米伽勒對路西法的瞭解,高貴的路西法本人是不會生活在人類體內的。那生活在這個男孩體內的,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當年被他打落的那片神識。

  米伽勒本身就是天使,他非常瞭解神識被分割之後的情況。而他也大膽地猜測,這片神識在最後一擊被從本體上分出來,並沒有跟著本體惡魔化。那麼,即使會收到本體的強烈影響,但肯定還有天使的本心在。這樣的話,如果能夠通過他的淨化,或許就可以再次將這一縷神識帶回天堂,而作為大天使長,他還是有大把的特權可以使用的。

  但在仔細地觀察了哈利之後,米伽勒知道他的如意算盤再一次被命運玩弄了。只能自嘲地苦笑一下。

  但是如此濃厚的神識的氣息讓米伽勒對面前這個仿佛已經沒有心的男孩還發生了極大的興趣。應該是很有趣的孩子,不然高傲如路西法怎麼會與他相處那麼多時間呢?或許和這個男孩多接觸,可能可以和路西法稍微接近一點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米伽勒現身在了哈利面前。

  “我討厭‘天使’!”

  哈利的腦海中此時正在重播路西法離開前的對話。事實上,三天來,哈利發呆的時候,都是在回憶中度過的。他覺得,只有在回憶的時候,才能重溫和路西法在一起的日子,也才能真實感受到路西法存在的事實。因為路西法,一直只活在自己的心裏,所以,哈利想要在心裏依舊和他在一起。

  當米伽勒出現的時候,哈利的第一反應是沒有反應,隔了一會之後,看清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東西的模樣之後,第二反應就是幹掉眼前的天使。力隨意轉,手上的風刀已經凝起。

  而米伽勒不是沒有感受到哈利身上突然冒出的殺氣,但他以為是路西法留下的自然反應,所以,暫時性忽略了這股殺氣,並開口想和哈利開始友好交流。

  “你好啊,男孩,我是米伽勒,大天使長,見到我很榮幸吧?”疑問的句式卻是肯定的語氣,非常欠揍的高傲。

  聽到這裏,哈利手上的風刀就再也無法忍耐了,直接就隨著手的動作將能量送了出去。

  米伽勒這個時候才開始正視哈利身上的殺氣,並因為剛才的疏忽,被哈利的風刀傷到了翅膀的羽毛。兩片純白的羽毛飄落在了米伽勒和哈利之間,落地之後消失無蹤。

  瞬間寂靜無聲。

  而見到自己得意的風刀也只傷了對方兩片羽毛的哈利反而平靜了下來,這是人生閱讀的時候,路西法唯一對他進行的特別訓練——如何在緒激動的時候做出正確判斷——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不想辜負路西法的教導。

  對情緒異常敏感的哈利知道,剛才的動作已經讓眼前的“東西”傻住了。於是就冷冷地開口到:“對不起,本能反應,你沒事吧?米什麼先生?”


☆、14第十二章

  地獄

  路西法處

  火紅髮色的美麗女郎的手上捧著一個七色的水晶瓶,瓶身自動地變換著地獄裏難得見到的炫目色彩,和女郎一起,形成了地獄裏難得一見的美麗風景。路西法坐在他的主座上,看著女郎的動作一語不發,而女郎則一直很有興趣地盯著那炫彩,嘴角帶笑,然後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就隨他自我修復了?那麼那個小孩可就這輩子都等不到了哦。”路西法似乎沒有聽到,依舊沉思著,而女郎也沒有追問,似乎剛才不過說了句,“今天的天氣真好啊!”一般的話。接著,女郎轉動手指,用一個黑色空間包裹住了光球,地獄於是又恢復了黑沉的色彩。

  這個女郎曾經是個擅長空間魔法的天使,名叫“莉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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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哈利和米伽勒的對視也同時繼續進行著。

  米伽勒聽了哈利的話回過神,開始有些後悔剛才的輕慢,知道自己小看了眼前的男孩。是啊,路西法培養的人又怎麼會差到哪里去呢?輕咳一下,轉換了口氣,米伽勒正色到:“沒事,沒事。很抱歉嚇到你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米伽勒,目前擔任大天使長的工作。”

  “您好,米伽勒先生。”哈利點了點頭表示了下問候。

  “呃,你好。”

  “那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基於對天使的惡感,哈裏決定儘早結束對話,於是開始主導話題。

  “哦,那個啊,啊,是的,我只是想來關心一下你。你知道的,人類的身體住著個惡魔可不是件好事。……我怕你誤入歧途,所以,想來幫幫你……”

  “我想我沒事,謝謝你的好意,沒事的話,我想睡了,大天使長先生。”聽了米伽勒的話不想忍受那些侮辱路西法的話的哈利冷冷地打斷了米伽勒的話,並決定緊隨路西法的腳步,開始討厭天使。

  “啊,好,睡覺啊,好的,小孩子要早點睡才能成長得快。”米伽勒已經說得暈頭轉向了,也開始反省自己現身的目的了(好像很魯莽阿)“你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呵呵,呵呵呵呵。”停了一下,乾笑數聲,米伽勒正打算就此消失。

  “等一下。”哈裏突然開口到,“米伽勒先生,你是大天使長嗎?”

  “是啊,我的孩子。”雖然迷惑,但米伽勒還是打算盡一下天使的義務,挽回一下形象。

  “那你知道天堂裏的每一個天使的名字嗎?”哈利看米伽勒停止消失變回實體也稍稍松了一口氣,為自己剛才差點放掉一個知道父母下落的機會而在心裏鄙視了下自己。

  “所有天使的名字?有事嗎,孩子,為什麼這麼問呢?”其實,米伽勒根本記不住那麼多名字,拜天上嚴格的等級制度所賜,米伽勒制度要記住他手下幾員大將的名字就好了。而其他的下級天使輕易是見不到他的。

  因為不希望再丟面子,米伽勒只好開始打哈哈。

  “我想問問,你認識我的爸爸媽媽嗎?哈利開始使用一種尊敬的語氣。”

  “你的父母叫什麼名字呢?”

  “詹姆 波特和莉莉 波特,他們原來是巫師。”

  “巫師啊,這個可要好好查查了。天上的天使數量太多,我也記不清有多少原來是巫師的了。那麼,希望我們下次再見了。”說完,米伽勒就又要消影移行了。(原來是找人阿,麻煩!)

  “原來你不想瞭解路西法啊!”哈利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因為這句話而心裏咯噔了一下的米伽勒再次終止法術,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哈利露出了他見到米伽勒之後的一個微笑,他知道他猜對了。其實,在哈利喊米伽勒回神的時候,哈利就恢復了心智的運轉,開始分析這個突然出現的天使的意圖了。之後,米伽勒有些帶著負氣的口氣和欲蓋彌彰的評論就證實了哈利的猜測。如果那時候哈利知道霍格沃茲的四個學院的話,那米伽勒則無疑是格蘭芬多的一員了,而沒有防備的獅子怎麼會鬥得過已經精確計算的小蛇呢?

  實體化的米伽勒急切地撲到了哈利的身邊,雖然因為天使的矜持沒有直接往身上撲,但像小狗看到肉骨頭的眼神已經將他的所有心緒都出賣的一乾二淨了。

  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哈利淡淡地開口了:“呃,還有什麼事嗎?”

  “你知道路西法的事?告訴我,趕快全都告訴我!”

  “你對這個不是不感興趣嘛?”

  “誰說的,我要知道!”室內回蕩著米伽勒突然拔高的聲音的迴響,米伽勒這才意識到他的失態,輕咳一下,恢復一下常態。

  原來天使這麼“好玩”的,哈利暗想著這些說到:“好吧,我本來就打算告訴天使先生那個惡魔的事情的,但是,您知道的,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爸爸媽媽的事情……”說到最後,哈利低下了頭,把臉埋在了陰影中,聲音也開始帶著哭泣的顫音。

  “呃,好好好,我馬上幫你去找天使的名單,等我一下就好。”聽到這裏米伽勒還聽不懂哈利的暗示的話,他也真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哦,您真是好人!可是如果天使先生一去就不回來了,我又要找不到爸爸媽媽了……”哈利繼續聽下頭說到。

  “那,那,阿,有了!”緊皺著眉頭的路西法突然從問題中跳了出來,想出了辦法,“這樣,我賜你一個祝福,當你想著‘哈利路亞’唱歌的時候,我就會聽到,並且,地上所有的生物都會聽你的話的能力好了,這樣你就不怕找不到我了,我去去就回,你一定要等著我啊!”說著打了個手勢,打了個光球在哈利身上之後就急著去找名單了。

  哈利坐在書桌前靜靜地看著米伽勒消失,表情恢復到一片空白,只有緊緊攥緊的手洩露了他的克制。(原來,這就是所謂打敗路西法的天使,真是……很有性格阿!這想揍人啊!)


----☆★ 第一卷 魔法石和囚徒 ★☆----

☆、15第一章

  自從米伽勒將哈利的父母已經成為懲罰天使和愛天使的消息帶來之後,時光匆匆,哈利在德思禮家又已經渡過了安靜的一年。這期間,一開始米伽勒還會時不時來打擾哈利,想要從哈利處瞭解路西法,但後來一次惹毛哈利之後,哈利就乾脆說自己接觸路西法不過是最後一次路西法收回神識的時候見過一面之外沒有交集之後,漸漸就不再出現了。而送給哈裏的能力不知是忘了還是真的送給哈利不收回了,反正他不提,哈利也不問,要知道,多一種力量就多一個自保手段不是?沒有理由向外推啊!並且,路西法的事情,哈利自認也沒有說謊阿,他認識的是神識,而神識也已經是個個體了不是?

  就這樣,寂寞,孤單的哈利即將迎來她的11歲生日。而對於德思禮家打算送他去一所專門收容少年犯的學校,哈利也完全沒有意見。因為,他將會如何,他已經完全無所謂,他現在要做的,似乎只有等待,等待神識的歸來。這期間,作為一種習慣,閱讀量繼續瘋狂增長,但那只是一種習慣了。

  命運總會在你只想著一個路線前進的時候,送給你無數的支路、誘惑和驚喜。

  事情發生在哈利的第十一個生日的前幾天。如同往常一樣,哈利在早晨的時候必須幫德思禮一家拿取信件,這天也不例外,但不同的是,這天的信件中有一封用墨綠色的墨水寫在羊皮紙上的信,而上面的收信人卻是哈利‧波特。這讓哈利感到相當驚訝。沒有多想的情況下,哈利及那個所有的信連同那封奇怪的信一起拿進了佔據著所有的私利的廚房。趁著弗農姨父正在看報紙的時候想看下那封寫給自己的奇怪的信。

  可能是哈利這一年太過安靜,也可能是達力已經忍得太久了,不管原因如何,總之,一年前在母親的眼淚和父親的唯一一次怒吼下,這一年已經很少欺負哈利,而為數不多的幾次也都被哈利用不知什麼的方法逃脫了的達力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在看到哈利也在看信之後,不顧當初答應父母的諾言,一把搶過了哈利的信,對著她的爸爸邀功似地大喊:“看啊,也會有人寄信給哈利!還是寫在羊皮紙上的!”說著,就利用身高的優勢高高地揮著手上搶到的信,臉上得意洋洋,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終於欺負到了哈利。

  而有趣的表現沒有出現在哈利身上,而是出現在自己的父親身上則是達力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

  只見弗農姨父用不屬於他身體的迅猛速度一把搶過達力手上的信,並對達力和哈利同時大喊:“這不可能,沒人會寄信給這個小子,現在都給我出去!而你小子,給我滾回你的房間去,沒有我的批准不許下來!”說到最後,弗農姨父已經從脖子開始出現近紫色的血紅色了。

  “可那是我的信。”哈利淡淡地陳述這事實。而達力已經被父親的大怒嚇壞了,呆愣愣地矗在了原地。

  弗農姨父這次卻沒有屈服於哈利的冷氣壓,再次強硬地要求哈利和達力回到自己的房間去,達力像被嚇醒了一般逃出了廚房。而哈利不為所動,堅持要拿回自己的信。人在怒極的時候往往都會做出非常讓人不可思議的事。弗農姨父此事業正處在這樣的狀態下。見哈利不為所動,於是便當著哈利的面將那封未開封的信投入了壁爐,燃燒的火舌立即將信吞沒。不久之後廚房裏就彌漫著一股動物皮脂被燒焦之後的臭味,連同早上正在進行染色的衣服散發的怪味一起似的廚房裏根本無法呆人。

  而此時弗農姨父才撿回了他為數不多的理智,有些警惕地看著哈利,仿佛只要哈利一有動作,就要帶著還在廚房的佩妮奪門而逃。

  哈利冷冷地看著弗農姨夫的所作所為,卻什麼也不做,設麼也不想做,不過是一封從來沒有見到過得奇怪的希訥日,不具有任何意義,而放縱姨夫這樣做的後果有多可怕哈利也是知道的,但此刻為止,心灰意懶的哈利的心隨著路西法的離去而離去,任何事情都無所謂的感覺。兩方默然無言,相對而視,一方驚懼,一方沉穩,但卻是沉穩的先將眼光移開,一語不發地走了出去,將滿室的異臭留在了淡然的身後。

  在門外的轉彎走道裏,看到的是達裏怎樣也藏不住的身體一角。這才是一個正常的十一歲少年該有的對奇怪事務的好奇心不是?哈利在返回自己的房間的路上對自己露出了一抹淺淺的苦笑。

  但怪信卻沒有隨著這次廚房的爭鬥平息而消失。第二天早晨,不知道是不是預感到什麼,弗農姨夫親自去拿了報紙,然後,又憤怒地燒掉了五、六封與前一天一模一樣的特殊信件。而第三天,數量達到了十幾封;第四天,這些信件已經不再隨著固定的郵件到來了,數量也達到了一個新高峰。到了第五天,因為是星期六,弗農姨夫乾脆請了假,因為這些信件像是自己長腳似地從門縫的各處冒出,為了不讓哈利看到新,弗農姨夫特地將哈利再次關在了櫥櫃裏,並將門窗全部上鎖封閉,以為這樣就可以不讓哈利得到那些奇怪的信件了。事情發展到第六天,弗農反而平靜了下來,並且不再限制哈利的活動,得意洋洋地坐在壁爐前的搖椅前,對這家裏的人宣佈,今天是星期天,不會有郵件了。

  在這些天中,哈利不是沒有機會拿到信件,但看著姨夫小丑似地跳來跳去也很有趣不是。至於信件的內容,既然寄信的人如此棄而不舍,那之後總會有機會的,不必急於一時。

  而就在姨夫得意洋洋地宣告著他的想法的時候,突然從壁爐裏湧出上百封同樣的信件,姨夫一下子惱羞成怒了,也不管那些無法收拾整齊的信件了,帶著佩妮和達力收拾了幾件衣服就把又一次關在櫥櫃裏的哈利帶出家門,丟上汽車離開了那個混亂的女貞路四號。

  在瘋狂地對英國的一些鄉村小路進行地毯式掃蕩後,哈利他們在一家異常偏僻的旅店住下了。但當晚餐時,旅店老闆拿著五十多封信詢問哈利‧波特是哪位的時候,他們連晚餐都沒有吃就上路了。最後,在夏日颱風夜的海上,弗農姨夫找到了一間孤島上的小屋,稍微整理一下之後就安頓了下來。

  他們的晚餐,是一些車上原來就有的薯片和零食,哈利分到了最少的那部分,並且其中大多被怎麼都吃不飽的達力搶走了,而這次,弗農姨夫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之後不久,終於感到安心的德思禮們在折騰了那麼就之後睡覺去了,分給哈利的是一條散發著黴味的薄麻小毯子,並將他留在了樓下陰冷漏風的客廳的地板上。

  依舊沒有人注意到,今天,是七月的最後一天。

  今天,是哈利十一歲的生日。

  披著那條純粹裝飾作用的毯子,毫無睡意的哈利又開始了他回憶路西法的旅程,也忽略了時間已經走過了午夜十二點。

  他,哈利 詹姆斯 波特,十一歲了。


☆、16第二章

  哈利是被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吵醒的,在意識到身在海上的小木屋之後,他馬上進入了戒備狀態,畢竟沒有什麼正常人回來到這樣的夏季暴風雨的海上的小木屋做客的。

  隨著最後一聲悶響,那扇破舊的木門轟然倒地,露出了一個沒有臉的身體。哈利聽到身後一片抽氣聲,知道德思禮一家也被撞擊聲吵醒,下來看情況了。哈利此時因為在房間角落裏,於是乾脆順勢滑入陰影中,看向弗農姨父處,發現還好,姨父還算有頭腦的拿了一把獵槍在手上。

  冰冷的海風隨著那巨大身體的移動而灌入了屋內,屋內的人同時打了一個寒顫。身體並非沒有臉,只是過於高大,以至於被門楣遮住,順著閃電的餘威,可以看到,那張長滿鬍子的臉還是屬於正常人的範圍的。

  身體的主人有著洪亮的嗓門,在大聲抱怨了這該死的天氣之後,回身輕鬆扶起來並關嚴了它。

  再次帶著地板的震動會過身,看到在一旁嚇得發抖的德思禮一家,爽朗地打招呼到:“啊,是哈利的家人吧,那後面的一定是哈利啦,都長那麼大了,我以前抱你的時候,你才只有那麼大……”邊說著邊比劃著當時哈利的大小。

  在知道來的是找哈利的人之後,弗農姨父稍微恢復了些勇氣,趁著巨人比劃的時候咆哮出聲:“這裏沒有什麼哈利,請你出去!”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獵槍。

  “如果這裏沒有哈利‧波特,那你身後的是誰?”巨人似乎也開始有些憤怒了。

  “這是我的兒子,達力!”比嗓門弗農姨父可一點都不輸人。

  “那哈利‧波特在哪里?你把他怎麼了?”聽了這話,巨人拔高了嗓門,如同春雷一般響亮,嚇得屋內的人都縮了縮脖子。

  “我在這裏,先生,您找我嗎?”此時,哈裏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大個子的巨人應該是來“友好”地尋找自己的,是可以暫時相信的人。於是,主動從房內那個沒人注意到的角落裏走了出來,並開口詢問。

  “哦,當然,莉莉和詹姆斯的孩子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當然,是的,我真是瞎了眼了,原諒我,哈利。”巨人看上去就要以死謝罪了。

  “當然,請不要在意,先生,如您所說,您有十年沒有見到我了。那請問您是誰?”哈利的神色依舊淡然。

  “我叫海格,魯伯斯 海格,你可以叫我海格,我是霍格沃茨的鑰匙管理員。” 說著他伸出一隻巨大的手臂與哈利握手,哈利整個手臂都被他搖動了。

  “哦,這鬼天氣,真是……”隨著抱怨的動作,卻讓哈利感到一陣暖流從心底的某個角落流出,可能即使現在他收起身體周圍的暖風也不會感覺到寒冷。

  因為,只見巨人從他不知道有多少個口袋的巨大外套裏,拿出了一個盒子,對哈利說:“不管怎麼樣,先祝你生日快樂,這是我烤的蛋糕,你嘗嘗。”

  因為那陣暖流,哈利只能機械地收下那個盒子,呐呐地說了聲謝謝。打開盒子,雖然有些被壓扁了,但綠色奶油的“哈利生日快樂”還是清晰可辨。哈利差一點拿不穩盒子,這是除了路西法的生日快樂之外,第一次他有生日禮物的生日。

  叫海格的巨人此時趁著哈利打開禮物的時候,不知用什麼方法點燃了壁爐,整個屋子溫暖了起來。

  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銅茶壺,一包壓扁了的火腿腸,一根撥火律,一個瓷茶壺,幾只有裂口的大杯子和一瓶琥珀狀的液體,將銅茶壺和火腿腸都放在火上加熱,在泡茶之前他喝了一大口瓶子裏的液體,而不一會整個房間都彌漫著烤火腿腸的香味。

  巨人在烤火腿腸的時候大家都一言不發,可是當他把一根又大又多汁,微微有些燒焦的火腿腸從火堆上取下來時,達力開始坐立不安了。可是弗農姨丈嚴厲地說:“不要碰他給你的任何東西,達力。”巨人呵呵地笑起來。

  “你的肥仔兒子不能夠再胖了,德思禮,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他的。”他把火腿腸遞給哈利。哈利真是餓壞了,他覺得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他一面吃一面盯著巨人看。最後,他見沒人發問,於是自己問了:“對不起!我想請問您剛才提到霍格沃茨是哪里?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聽到這個問題,海格就像被踩到了什麼痛腳一樣從已經被他坐塌的沙發上跳了起來,卻是對著德思禮們怒吼起來:“你們做了什麼?為什麼這個男孩什麼都不知道?”

  轉頭對著哈利說到,“我知道你沒有收到信,但你不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巨人的臉上依舊憤怒難平,顯然,他不是佩妮那個等級的變臉大師,再次轉頭對著德思禮們,咆哮到:“當時鄧布利多放信的時候我也在,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

  德思禮一家哆嗦著靠著牆站著。

  哈利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從巨人的字裏行間流露出太多的資訊讓他可以推測出一個不可思議,但萬分真實的幸福的可能。

  為了證實這個可能,哈利開口打斷了海格還想繼續的咆哮,“請問,您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和我一樣擁有不同能力的人,是嗎?”

  “哦,是的,當然,那是我們的世界,魔法世界。哈利,你都不知道你在我們的世界有多有名,你應該要知道的,要知道你拯救了所有善良的人們的幸福啊!”巨人沒有絲毫被打斷的不快,並且說到最後已經淚流滿面了,然後掏出一塊又髒又大的手帕來提鼻涕,他提鼻子的聲音好像吹號角一般,“對不起,一想到像你父母那麼好的人的死去,我就不能自己。”

  “您是說,我的父母是被誰殺死的,是嗎?”哈利不得不急切地想知道答案,當初路西法雖然答應只要哈利通過測試就告訴哈利當年的真相,但現在路西法離開了,那麼真相只能依靠自己尋找了。

  不論德思禮們還是海格都微微地吃了一驚,不過吃驚的原因各有不同。哈利從來沒有問過自己的父母的事情,德思禮們以為他只是沒心沒肺的不感興趣而已,卻不想他似乎什麼都知道,那是誰告訴他的就是一個大問題了。海格吃驚是因為哈利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被誰殺死的,在他想來,這應該是至少的。

  “我也沒有想到。”海格用一種緩慢的低沉的語氣說。“當鄧布利多告訴我你可能有麻煩時,我並不知道你有多少事情是不知道的。喔,哈利,我不知道應該由我來告訴你——我以為其他人會——你不能一無所知地去霍格沃茨。”他厭惡地瞪了杜斯利一家一眼。

  “我將把所有我知道的事都告訴你了,但是記住,我不可能告訴你所有事。這是一個很大的秘密,其中有一部分……”他坐下了,盯著火爐看了一會又接著說。"我想,這是由一個人引起的——你居然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們世界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他是誰?”

  “我不願意說這個人的名字,沒有人願意。”

  “為什麼?”

  “他有一張血盆大口,哈利,人們都害怕他。你叫我怎麼形容?”

  “聽著,有一個很壞的巫師,像你想像中那麼壞,甚至更壞,講得透頂,他……”海格吞了一口口水,說不下去了。

  “是他殺了我的父母嗎?”

  “是的,哈利,就是他殺了你的父母,而你活了下來。你要知道,那些日子真是太可怕了。你不知道誰可以信任,不敢同陌生的巫師過於親近……太恐怖了!霍格沃茨成了唯一安全的地方,鄧布利多則是‘那個人’唯一害怕的人。但是那時幾乎沒有人敢去那所學校。”

  “你的爸爸媽媽是我所認識的最棒的巫師。他們當時是霍格沃茨的領袖人物!”

  “可是‘那個人’從來沒有停止去說服他們加入他的行列……可能他知道他們與鄧布利多太接近了,所以無法與黑暗勢力沾上邊。可能他認為不能說服他們……可能他只是想除掉他們。人們所知道的是,十年前的萬聖節,他突然出現在你們住的村莊裏,那時你只有一歲。他到了你家,接著,接著……”海格再次大哭起來。

  停了一會兒,海格繼續說:“‘那個人’把他們殺了。接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也想殺了你的。但是他殺不了你。你知道你是怎樣得到額頭上那塊疤痕的嗎?那不是一道普通的疤痕,那是一個強大的邪惡的咒語施到你身上時你得到的——它可以保護你的父母和你們的房子。咒語在你身上根本沒有起作用,這就是你為什麼出名的原因了,哈利。如果他想殺哪個人,那個人一定活不下來,但是你例外。他殺掉了當時最好的幾個巫師,而你不過是一個嬰兒,但是你居然活下來了。”有些東西使得哈利心裏一陣絞痛。海格的故事已經接近尾聲,哈利又一次看到那道綠色亮光,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他還記起了一些他從來沒有記起的其他事情——一陣尖利的,陰險的,冷酷的笑聲。

  海格傷心地看著他。

  “我按照鄧布利多的命令把你從廢墟裏救出來,並把你送到這個地方……”

  哈利此時有成千上萬個問題要問。但他知道他不可能從這個看上去很憨厚的巨人身上打探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因為在他的描述中充斥著“大家”、“所有人”這樣的單詞,還能指望謠言中有什麼真實嗎?

  海格此時從大衣裏掏出一封信,和被弗農姨父燒毀的眾多奇怪信件一模一樣的寫在羊皮紙上的信件。哈利伸出手去接住那只黃色的信封,上面用綠色墨水清清楚楚地寫著:海上岩石裏木屋地板上的哈利‧波特先生收。他從裏面抽出一封信並讀道:“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 鄧布利多(國際巫術聯盟協會承認的特級學校)

  親愛的波特先生:我們很高興通知你,你已經被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錄取了。請在附件中找到必需的書和儀器的單子。

  學校將在九月一日開學。你的貓頭鷹請不要遲於七月三十一日來學校報到。

  你忠誠的,米勒娃•麥康娜校長副校長。”

  讀完信之後,哈利卻不急著問學校的事,畢竟他們如此大費周折地給他這封入學通知,必定自己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去了那裏之後,他將可以仔仔細細調查他想知道的一切。所以他挑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提問。

  “最後,我想問,‘那個人’到底怎麼樣了?”

  “問得好,哈利。他消失了,他消失的那天晚上又試圖殺你,這使得你更為出名。最大的謎就是……他變得越來越有威力——為什麼他還要離開呢?有的人說他已經死了。在我看來,他才不會像常人那麼輕易地死掉。有的人說他還活著,只是藏起來了,我也不相信。原來在他那邊的人回到我們這世界來了。

  他們中的許多人還做了不少好事。可是很難說如果他回來,他們還會不會繼續做好人。更多人認為他肯定還活著,只不過失去了他的魔力,或者魔力減弱了。因為你身上的某種東西讓它們消失的,哈利,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使他沒有了魔力——我不知道是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但是一定是你做的。”海格熱切又崇拜地看著哈利,可是哈利沒有覺得高興和自豪,相反,他知道這中間有太多的謎題等著他解答。

  “明白了吧?”海格說。

  “我沒告訴過你他是不會去的嗎?”弗農姨父突然說,“他馬上就要去石牆中學念書了,他會為此心存感激的。我讀過那些信了,他需要的都是一些垃圾——咒語書,魔法棍和——”

  “如果他想去的話,像你這樣的麻瓜是無法阻止他的。”海格咆哮著,“你想阻止莉莉和詹姆斯的兒子去霍格沃茨!你這個瘋子。他一出生他的名字就眾人皆知了,他將會在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學校深造,七年後他就會認不出自己了。他會和他年齡相當的年輕人呆在一起,他會在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好的校長鄧布利多手下做事……”

  “我可不想花錢讓一些老混蛋教他怎麼變魔術!”弗農姨父大叫。

  他顯然是做得太過分了。海格抓住他的傘在他頭上轉了幾圈。“聽著,”他厲聲說,“千萬不要在我的面前侮辱鄧布利多!”接著海格又揮舞著他的傘指向了達力——只見空中劃過一道紫色的閃光。

  只聽一聲類似鞭炮的巨響,夾雜著一陣尖厲的響聲。下一秒只見達力手舞足蹈起來,手在屁股後面亂抓著。當他把後背轉過來時,哈利看見一條豬尾巴從他褲子裏鑽了出來。

  弗農姨父發怒了。他把佩妮和達力拖進了另一間房,恨恨地看了海格一眼就進房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海格低頭看著他的傘,一邊摸著自己的鬍子。

  “我不應該亂發脾氣的。”他後悔地說,“但是不這樣他們也不知道教訓。我本來想把他變成一隻豬的。但是轉念一想他本來已經長得夠像豬的了,所以才只給他安了一條豬尾巴。”他用他那濃得如同灌木叢一般的眉毛下的眼睛膘了哈利一眼。“如果你不把這件事告訴霍格沃茨的任何人的話,我會很感激你的。嚴格說來,我不應該施魔法的,我只有在你施了魔法之後才能跟著你施魔法的。我的工作只是把信給你。我喜歡我的這項工作的原因之一是——”

  “為什麼你不應該施魔法?”哈利問。

  “實話告訴你,我原本是霍格瓦徹的學生,可是在我在第三年的時候,被趕出去了,他們折斷了我的魔杖。可是鄧布利多讓我留下來做了看守員。他真是一個好人。”

  “為什麼他們要趕你走?”

  “天色已經很晚了,可我們還有大把事沒做呢。”海格大聲地說,“我們還要到鎮上去買你的書和其他東西呢。”他褪下他的厚重的黑大衣丟給哈利。

  “你可以睡在裏面,”他說。“如果裏面有東西蠕動的話,你千萬不要害怕。因為我在我的口袋裏放了幾隻冬眠的睡鼠。”

  哈利知道每個人都有不想透露的事情,所以,道了聲晚安之後就睡進了巨人的如同棉被似的大衣裏,他覺得,今晚的收穫夠多了。不過他忘了告訴海格,給達力安上一條豬尾巴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17第三章

  當哈利撤開身上的暖風防護鑽入那暖烘烘的大衣之後不久,他就像躲入一個從來沒有進入過的世界,一個溫暖的避風港,因此,所有的一個人孤獨成長的疲憊在一瞬間抓住了他,一刻不到的時間,哈利便沉沉地進入了夢鄉。閉眼前的最後印象定格於海格用他粉紅色的雨傘對著沙發戳戳碰碰之後變成了一張巨大的床……

  在肆虐了一整個晚上之後,狂亂的暴風雨終於收斂了脾氣。

  哈利再次醒來時依舊伴隨著陣陣敲打聲。從黑色大衣中鑽了出來,暴風雨過後仿佛被漂白過的天空印入了眼簾,金色的陽光一點一點地在哈利臉上跳躍,戴上眼鏡仔細望去,哈利才發現有一隻小小的貓頭鷹在緊閉的窗玻璃上撲楞著翅膀。想起昨天的信上說到貓頭鷹的問題,哈利趕緊起身為那只不知道在窗外關了多久的貓頭鷹開窗。

  貓頭鷹進屋之後在地板上趴了一會兒之後才對著哈利伸出右腳。腳上綁著一份報紙,這次哈利沒有思考就伸手拿下了報紙。

  本以為會馬上離開的貓頭鷹卻開始啄哈利的手指。這讓哈利有些莫名其妙。好在,他還有路西法的禮物,與動物說話的能力。開啟心靈對話的能力,哈利問到:“你還需要什麼?”

  貓頭鷹的聲音異常尖銳,叫喊著說到:“錢!訂報紙的錢!”

  哈利聽了立馬滿頭黑線,並且想到身上沒有錢,並且也不知道魔法世界的錢會不會和現在用的有什麼不同。不得已,推醒了似乎很累的在一旁打乎的海格。

  海格迷迷糊糊地醒來,於是哈利問到:“這只貓頭鷹說要訂報紙的錢,可是我沒有錢,怎麼處理呢?”

  “在大衣口袋裏,那幾個綠色的銅納特給它,就好了。”說著,翻了個身,真正開始清醒起床了。

  哈利找了找大衣的口袋,先掏出了幾隻如昨晚海格所講的睡鼠,然後在口袋的角落裏找到了海格口中的銅納特,拿了出來,貓頭鷹這時就不叫了,叼了幾枚放入胸前的口袋之後就飛走了。

  留下了很彷徨的哈利。

  因為哈利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他,沒有錢。

  “那個是魔法世界的錢幣嗎?”哈利小心翼翼的問到。

  “是的,我們有金加隆,銀西可和銅納特。”海格正在不太成功的把床恢復成沙發的樣子,不過似乎因為被壓變形的關係,沙發變回來的時候樣子慘不忍睹。

  “可是,弗農姨父不會為了我去霍格沃茲而支付學費的,那些錢和魔法世界的錢差好多……”說到最後,哈利的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見了,他認為,去魔法世界,現在只能是一個夢了。

  “哦,孩子,我親愛的孩子,你真的認為你的父母沒有給你留下些什麼嗎?”海格一臉擁有小秘密的表情對著哈利眨了眨眼睛。

  “我的父母……我的父母……給我留下了……遺產?是嗎?可是房子不是炸了嗎?”哈利有些激動,並且開始結巴。

  “當然,當然有遺產,我們不會將錢都放在房子的。好了男孩,我們應該出發了,是時候讓你看看你的財產了。”說完,海格穿上他的大衣,帶著哈利離開了那個孤零零的小島。

  此時的海風微微的,帶著迷人心神的味道縈繞在哈利的身邊,想要帶走男孩身上的孤單。但孤單是否離去,卻要取決於男孩的心。在聽到自己有遺產之後,男孩的心卻冰冷得更為厲害了。


☆、18第四章

  對於哈利來說,在十歲之前,如果有疑問,他有三個解決方法。一是自己觀察思考,二是想辦法找到相關資料,三是問路西法,雖然最後一種不是經常使用,並且大多時候答案都似是而非,但相當關鍵並且有用。在十歲之後,他還有三個解決方法。一是自己觀察思考,二是想辦法找到相關資料,三是假設,假設如果路西法在的話,他會怎麼說,雖然最後一種的準確率很低,但哈利還是會經常用到。

  跟著巨人一般身材的海格走在擁擠的倫敦街頭,一點也不覺得擁擠。這讓哈利有了充分的思考時間。

  他現在要面對一個陌生的世界,一個完全一無所知的世界,哈利知道他現在只能依靠自己了,依靠路西法交給他的所有本領,去適應那個本應該屬於他的,卻遺棄了他十年的世界。路西法的離開所帶來的孤獨感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

  擁擠熱鬧的倫敦,行人在街上幾乎沒有間隙地為了各自的目的地而奮力奔忙。海格帶著哈利來到一條不怎麼重要的街上,行人也稍微少了一些,在一家音像店的門口,海格停了下來,並對哈利說:“哈利,親愛的,你仔細看一下這家店的邊上,應該可以看見一家叫‘破釜’的酒吧。來,集中精神試試看。”哈利認真地看了一眼,就看見一扇破舊的木門上釘著搖搖欲墜的招牌,字跡模糊地刻著‘破釜’二字。肯定地對海格點了點頭。似乎因為哈利能看到木門而單純的開心的海格就帶著哈利走入了那似乎被街上所有人忽視的木門。

  一路上,海格很鬱悶。他本以為他會看到一個當年的詹姆和莉莉相似的活潑的好奇心旺盛的男孩,但哈利很沉默。一開始他以為是害羞,所以一路上都在等男孩的好奇心發生作用,但男孩依舊只是安靜地跟在他的身邊。他開始對哈利的姨父一家產生了濃重的不滿,不滿他們竟然把一個本應該活潑天真可愛的孩子變得如此“安靜”。不過,到了學校之後就會好的,他會有許多好朋友的,他會成為詹姆和莉莉的好兒子的,他會回復他的本性的。這樣想著,海格的心情也好了起來了。

  進入了酒吧之後,那真是另一番光景了。而海格就真的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自在,和酒吧裏的人到處打著招呼。而店內則是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和門口的冷清有著天壤之別。哈利知道那是魔法的作用,路西法和他提到過相關的結界的作用和製作方法。而看到這個結界似的入口,哈利終於有了來到魔法世界的自覺。

  “喲,海格,今天也來一杯老樣子?”吧台後的男人一邊擦著手裏的缺了口的玻璃杯,一邊對著目標明顯的海格隔著老遠叫到。

  “噢,湯姆,你真是太好客了,但今天不行,我還有要務在身,你知道的,幫鄧布利多。”海格也用同樣大聲而友善的語氣對那個男人打著招呼。

  “哦,照顧新生啊,看看,鄧布利多讓你這次照顧誰來著?”說著,就示意海格走近。海格正要邁步,但哈利卻拉住了海格的衣角,露出帶有好奇心的表情,說到:“這裏就是魔法世界了嗎?我該做些什麼呢?”這是海格再次見到哈利以來第一次在哈利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於是心說,總算有點像個正常的小孩子了,真可愛,說不定更多接觸魔法世界是有幫助的。這樣想著,心心眼也露了出來。

  然後,海格就對著那個叫湯姆的男人喊到:“下次吧,小傢伙急著呢。”說完,就帶著哈利穿過酒吧的大堂,從後門走出。

  事實上,在倫敦街頭行走的時候,哈裏把海格說的話細細地想過一遍,對於自己的事還是覺得有非常多的疑問,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是個對於那個世界來說的名人。他有他的生活,他知道名人的痛苦。所以,為了他的自我,為了他的目的,他決定,他要低調行事。因此,在海格向那個叫湯姆的男人介紹他之前,他做了些小小的動作,阻止這一身份曝光的危險。這對於一直在研究人性的哈利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後門的外面,是一個看似被廢棄的庭院。庭院的一面看上去快要倒塌的圍牆前,還個再次拿出那把和他的風格相異的粉紅色雨傘,對著牆壁喃喃自語,“左邊數來第三塊,上面數來第三塊。啊,真麻煩……”說話中,就用那傘的傘尖對著相應的位置敲了幾下。

  敲完之後,那牆面一陣顫抖,接著就像摩西分紅海那樣從中間裂開,露出了牆後的景象。

  魔法世界終於來到了哈利面前。

  “歡迎來到魔法世界,這裏是對角巷,幾乎所有人都在這裏買東西,當然,你的父母從這裏展開他們的魔法之旅的。”海格歡快地說到,並且率先踏入了那個圍牆以內的世界。

  哈利此時也不由地興奮和激動起來,緊跟著海格走入這個即可能陌生,也可能熟悉的世界。


☆、19第五章

  海格對著剛進入對角巷正在東張西望的哈利說到:“我們第一站去古靈閣,那是巫師的銀行,就在那一邊的角落。”說著,就指了指這條街上最高大的建築物,“這中間你可以好好參觀這條對角巷。”接著就邁開了步子。

  正如海格所說,在走路的過程中哈利充分領略了巫師的“商業中心”。

  街道兩邊的房子高矮大小各不同,但幾乎都在門窗上貼滿了各種商品資訊,打折優惠等。如果不是商品的內容太過驚悚,可以說像穿越到了中世紀的歐洲,而繁榮的程度又和現在的倫敦相似。

  今天是週末,人擠人,摩肩擦踵。

  海格一路上不斷有人向他打招呼,在走了不小的一會兒之後,終於來到了街的另一邊的古靈閣的門口。與倫敦中央銀行一樣富麗堂皇的金色的大門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照耀著世俗男女的貪婪的心。

  因此,在入口處鐫刻著——請進,陌生人,但請留心貪婪的後果。對於那些只知索取,不懂付出的人,一定會得到最嚴厲的報應。所以如果你是來尋找藏在地底下的而不屬於你的財富。竊賊,那麼你得當心找到比財寶更多的東西。

  走入大門,卻又是另一種光景。大廳內飄著無數的燭火,中央走道的兩邊是各種的營業櫃檯,櫃檯後站著一些不是人類的生物。

  “那是妖精,他們對金錢的守護是出名的牢靠。所以,巫師們讓他們來保管自己重要的東西。”海格注意到哈利的思考的神情,便主動提供了答案。

  點了點頭,哈利表示了知道。

  事實上,海格雖然注意到了哈利的異常情緒,卻完全沒有猜對哈利思考的真相。

  妖精這種東西,哈利是知道的。從路西法處。

  有一次路西法讓哈利體驗了一個幸福的被寵壞的孩子的成長過程,目的是讓哈利引以為誡。在孩子的幼年時期,孩子的父母為孩子讀故事的時候,提到了精靈的事情。說精靈是幫助人類的帶有魔法的神的寵兒。

  事後,哈利問路西法這是不是真的。而路西法立刻一聲嘲笑就出口了,說到:“什麼神的寵兒啊!精靈這一種族你現在還看得到多少?它們不是神的寵兒,而是神的棄兒!那個時候,神不是特別寵亞當為首的人類嘛,於是就塑造了精靈族為人服務。但人類後來慢慢失去這種特別寵愛,加上人類已經有各種各樣的缺陷了,以人為藍本塑造的精靈的缺陷就更多了,最大的缺陷是非常非常好戰,經常為了一些小事開戰,最後終於觸怒了神。

  神很懶的,不高興重新塑造,也不高興親自出手滅掉他們,免得出現‘諾亞方舟’的再演,於是就把精靈族流放了,然後,讓天使自己製造僕人,並把僕人的製造做了諸多的限制。於是,後來,不論人類還是天使的僕人們,能力差距與天上的越拉越大,最後,就只能生活在地上了。

  同樣情況的還有妖精,只不過妖精的製造者是惡魔的區別而已,兩者最大的不同可能是攻擊力,神造的精靈的攻擊力要小一點,這是因為惡魔不願輸給神的比較心理在作怪。後來,實在派不上用處,就幾乎和精靈一起,被流放了。”

  哈利便是帶著當時的對話的回憶和海格走到走廊的盡頭。那裏有張中等大小的桌子,桌子後面站著好幾個耳朵尖尖,眼睛大大,個頭小小的黑醜妖精,哈利想怪不得要流放呢,太難看了。

  妖精們大多在忙。

  海格對著沒事做的妖精說:“早上好,我們想為哈利‧波特從保險箱裏取點錢。”

  “你有鑰匙嗎?先生?”

  海格開始掏起口袋,“就在這的什麼地方,” 一把把發黴的狗餅乾散在妖精的帳本上,妖精們和哈利一起連忙捂起鼻子。

  “這就是了。”海格終於找到了那把金色的小鑰匙。

  妖精仔細地看了看鑰匙。

  “好像符合要求。”

  "我還帶來了一封鄧布利多教授的信來,"海格神氣十足地隨口說道:"是有關於在713號金庫裏的那個東西。"妖精仔細地把信看了一遍。

  “很好。”說著他把信還給了海格,“我會派人帶你去這兩個倉庫的。拉環!”拉環是另一個妖精,海格一次性地把所有的狗餅乾又塞回到他的口袋裏,然後與哈利一起跟著哈利從門口走出。

  拉環為他們開了門。哈利有些驚訝,他原以為可以看到更多的大理石,但現在他們卻身處一條由燃燒著的火把照明的狹窄的石頭通道裏。這裏的通道十分陡峭地向下延伸,地上有些很小的鐵路軌道。拉環吹了一聲口哨,一輛小車便沿著軌道向他們駛來。

  哈利和海格上了車,拉環揮了揮手,小車開始前進。仿佛過山車一般的速度讓海格面色鐵青,抱怨不已,但哈利很享受,這速度讓他熟悉並且懷念。他能製造的風可以達到這個效果,但路西法離開後就沒有再次使用了,這是和路西法吵架時表達情感的撒嬌手段之一,而德思禮一家是不可能帶哈利去做過山車的。

  在一段蜿蜒曲折的行駛之後,他們來到了哈利家的金庫前。拉環謹慎地核對了鑰匙上的編號和門上的號碼,將鑰匙插入門旁的匙孔,然後用指甲刮了一下匙孔旁邊的凹槽,一陣綠色的煙霧冒了出來。不知道煙霧是否有危害性,哈利本能地驅風驅散了煙霧。拉環的注意力第一次放到了哈利身上,並且使用一種很複雜的眼光看了一下哈利,只是僅僅只有一眼而已。

  此時,大門已經打開,金色的金屬光澤印的哈利和海格全身璀璨奪目。

  一個足球場大小的房間裏成山的金幣,成山的銀幣,成山的銅綠色硬幣。

  海格對此似乎並不驚訝,並拿出一個小口袋開始裝錢。

  而哈利的注意力卻被金山銀山以外的事物吸引住了,在一面牆的牆邊,他看到了一些不是金幣也不是銀幣的東西。稍微走近一點,可以看到,是一些古老的用具之類的東西。哈利知道,這些可能是這個金庫裏真正值錢的東西,他真正的財寶。

  但現在,他卻無法真正擁有它們。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想要見見那個海格崇敬萬分的“鄧布利多”了。

  此時海格裝完了錢,對哈利招呼到:“好了,哈利,這些錢應該夠你兩個學期的費用了。我們走吧。”

  哈利看了看海格手上的錢袋,雖然不知道魔法世界的物價,但似乎不多,想了想,對海格說到:“如果我想買些課外書籍,這些錢夠嗎?您知道,我非常喜歡看書,也想儘快瞭解這個世界……”海格一臉感動,不等哈利說完理由就又拿出一個口袋,裝了兩大把金幣進去,一邊大聲地說:“當然,當然了,孩子,愛看書是個很好的習慣。好了,這些應該夠了,如果不夠,你可以讓他們先欠著,你知道的,你的名字在這裏很有用的,至於書,等你到了霍格沃茨,會有你想要看的所有書的,你自己也不用買太多。”

  海格和哈利出了哈利家的金庫,再次坐上瘋狂的小車,他們來到了713號金庫。

  和哈利的家庭金庫不同,這個金庫的門比較小,沒有匙孔,也沒有凹槽,拉環只是對著門坐了個推動的動作,沒有綠色的煙霧,門開了。

  金庫裏面空空蕩蕩,只有在正中央有一個油紙包裹,海格高大的身體甚至把那門都撐滿了,拿了包過之後就退了出來,並對哈利說:“這可是個秘密,你不會告訴別人的是嗎?哈利,親愛的?”

  “當然。”哈利毫不猶豫地回答到。此時哈利很後悔,他非常明白“好奇心害死貓”的意思,如果可以,他會希望沒有看到過這一幕。

  一天當中第三次坐上了過山車之後,他們回到了入口處,這次花了比去的時候更長一點的時間,似乎713號金庫的位置非常裏面。海格的臉色已經變化多次了,最後定格在慘白上面。

  出了銀行的大門,海格還沒有恢復過來,於是,他對哈利說:“哦,哈利,我想我需要去喝一杯,你能自己去摩金夫人的店裏等我嗎?那裏有最好的巫師袍。”

  哈利點了點頭,拿上海格給他的一個錢袋,就和海格分開而行了。


☆、20第六章

  來到店門寬大的摩金夫人制服店裏,已經有一個男孩在那裏量體裁衣了。男孩有著鉑金色的閃亮頭髮,但似乎情緒不佳。一個面色和藹的穿著淡紫色衣服的中年女巫正在他的身前忙碌。聽到哈利進門的聲音,轉過頭來,對哈利招呼到:“哦,又是一個小朋友,是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嗎?可以等一下嗎,親愛的?這個男孩也是今年的新生,我正忙著幫他改袍子呢。”

  “好的,夫人,您忙,我不著急。”哈利彬彬有禮地回答了摩金夫人,然後坐到了正在試衣服的男孩旁邊的椅子上耐心等待,並且禮貌地並不東張西望。

  “你也是去霍格沃茨嗎?你的父母呢?”正在試衣像個瓷娃娃般的男孩突然對哈利搭話起來,儘管依舊有種不滿的情緒縈繞,但哈利可以感覺出對方想和同齡的可能校友講話的願望,於是綻出一朵小小的微笑,(這是第一次沒有達力,沒有怪物的稱號可能交到的第一個同齡朋友呢)回答到:“是啊,你也是今年的新生?”

  “嗯,你會進什麼學院?我們全家都是斯萊特林,如果我進了赫奇帕奇的話,我想我會退學。打過魁地奇嗎?”

  “沒有。”

  “我打過。我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讓一年級的新生擁有自己的掃帚。我一定要偷帶一把去。我爸爸幫我買掃帚去了,媽媽幫我到街上找魔杖去了。你的父母呢?他們和我們是一樣的,是嗎?”

  “是的,如果你是說巫師的話,是的,他們是的。但他們都去世了。”

  “哦,真是抱歉。”男孩的語調一直緩慢而帶有懶洋洋的氣息,所以抱歉聽上去並沒有什麼誠意。

  “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富家子弟,至少比達力有看頭。”哈利在心底說到。

  “嗨,看那,那個大個子。”鉑金髮色男孩像是發現了新的玩具般對哈利招呼出聲。

  順著男孩的聲音,哈利看到了拿著霜淇淋的海格在對他傻笑,哈利也回了一個微笑,海格就差點拿不穩霜淇淋。“哦,那個人啊,他叫海格,他只是長得高而已,我就是和他一起來的。”以為男孩只是驚訝于海格身高的男孩解釋到。

  “他是個愚蠢的人,我是說,他是僕人。老是想用魔法,卻最終差點燒掉自己的床。你怎麼會和他一起的?”鉑金髮色男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鄙視。

  “我沒有了父母,並且住在周圍沒有人會魔法的地方,你說,我該怎麼來到這個神奇的地方呢?還有,你應該是貴族家的孩子吧,難道你的父母沒有教導你,不要相信謠言嗎?那可是最愚蠢的人才會做的事,在你沒有親自接觸之前,你怎麼能如此愚蠢地憑謠言來判斷一個人呢?”哈利生氣了,“更何況,你有可以蔑視一個成年人的實力嗎?”說完,眼光上上下下在鉑金髮色的身上來回掃了一下,並作出懷疑的表情。

  海格是他到魔法世界的領路人,可以說,是他接觸的第一個表明身份的巫師同類,雖然看上去有些憨直,但對他始終如一地友善,他不會任由不認識的人如此貶低他所認可的人,尤其是眼前這個說話的樣子越來越像達力的黃口小兒。

  哈利此時身上迸發出一種強烈的氣勢,一種冰冷的,高傲的氣勢,如同君臨大地般的雄壯。鉑金髮色的男孩立刻被嚇住了。在他的記憶裏,包括他的父親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氣勢。

  “好了,男孩,已經量好了。”一旁的摩金夫人突然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開口了。

  鉑金髮色男孩立刻像得到了特赦一般從量身臺上跳了下來,迅速對摩金夫人說:“好了,做好了就送到我家去就可以了,我父親會付錢的。”說完就想趕快離開。

  但哈利似乎因為沒有得到剛才的問題的回應不想放過眼前這個和他同齡的被寵壞的男孩,起身攔住了急著逃離的男孩,延續剛才的口氣和氣勢:“道歉。”

  男孩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是羞還是怒,或者兩者具有。“我為什麼要道歉?我說的是事實!還有,你憑什麼要我道歉!馬爾福不會為這種事道歉的!讓開,你這個不知哪來的野小子!”咆哮著,男孩就想推開哈利離開。

  哈利沒有被推開,但看上去更生氣了。正如盲人不願聽見“瞎子”的稱呼,斷腳的不願聽見“蹺腳”一樣,“野小子”正是哈利心中的最痛,而眼前的男孩已經一再觸犯了他的大忌,他無法克制地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傲慢的男孩,他不接受除了路西法以外的人在他面前“傲慢”!那應該是路西法的專屬。

  哈利正要出手。他想像,如果用風將男孩的整齊打亂的話,男孩會怎樣地歇斯底里。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哈利的思考的一瞬間,一旁的摩金夫人展露出成熟商人本色,插入兩人之間,對鉑金髮色的男孩說到:“馬爾福少爺,您父親應該在書店裏等你了,不要讓他久等了,快去吧。”然後迅速轉頭對哈利陪了個笑臉說到:“讓你久等了啊,男孩,好了,不要在快開學的時候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啊,要知道,好的開始是很重要的哦。來,我們來量身吧,噢,你的身材有點嬌小呢。”說著,就壓著哈利的肩膀上了量身台,而一旁的“馬爾福少爺”則盡可能在一種奇怪的變形的儀態下走出了大門。

  哈利轉了一下念頭,反正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年級的,來日方長,於是就放下了磅礴氣勢,隨著摩金夫人的指示而動作。不一會兒,衣服的問題就解決了,付了錢,哈利出門和海格會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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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1年7月31日晴

  今天遇見了一個奇怪的男孩,以後會是同學。很奇怪是因為一個和我一樣大的男孩怎麼能發出那麼強的氣勢?我作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必須更努力才行。

  ——摘自《德拉科 路修斯 馬爾福日記》第一本。[注:這本在這篇寫完後迅速被收藏在最隱蔽的角落,而本子後面還有不知頁數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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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著從海格手裏拿到的霜淇淋,哈利決定暫時忘掉剛才的不愉快,享受今天的購物之旅,這是他此生的第一次的用自己的錢的購物之旅,他不想留下不愉快的回憶了。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就從現在開始。於是對著海格綻放出一個極為眩目燦爛的笑容,這個笑容差點電暈了海格,讓海格傻愣愣地在那裏傻笑個不停。

  哈利出聲了,有點為剛才的笑容後悔,如果他知道海格會有這樣的反應的話,“我們接下來去買什麼?書?魔法器具?”

  “呃,阿,噢,對了,接下來是魔杖。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先幫你挑一個寵物去。我覺得貓頭鷹很適合,你覺得呢?”

  “當然可以。”哈利跟著海格的大步一起動了起來。


☆、21第七章

  哈利的手上提著一隻大大的籠子,籠子裏有一隻全身雪白的,只在眼睛附近有些灰色斑點的非常漂亮的貓頭鷹。

  貓頭鷹的名字叫海格薇。付錢的是海格。

  這是哈利真正意義上的一份意義特殊的生日禮物。

  於是,哈利的臉上也出現了傻笑。(看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

  他們站在一扇和摩金夫人制服店的寬敞大門完全相反的小門前,門面破舊,門旁邊的櫥窗裏的灰塵可以算是波濤洶湧的那種。

  哈利和海格進入了店門。

  店內似乎空無一人,但哈利又好像聽到無數的竊竊私語。無數的盒子從各面牆的牆角開始一直堆砌到天花板,空氣中可以聞到,感覺到,滿滿的魔力因數的流動。

  在哈利他們進入後,盒子似乎很興奮,不少開始抖動起來,發出沙沙的聲音,使得氛圍更為怪異。

  在哈利的內心,他其實並不想要魔杖,他覺得拿著個小木棍舞來舞去其實很可笑,並且,對於全身都能運用魔力的他來說,魔杖實在屬於裝飾性物品了。不過,他既然打定主意要低調,那必要的隨大流看來是不可避免了,因此,哈利才進入了這家奇怪的店。

  “下午好。”一個柔和的聲音說。哈利和海格都被嚇了一跳。

  一個老人站在他們面前,他的大而發青的眼睛透過小店的昏暗閃著光。

  “你好。”哈利回過神來說。

  “哦,是的。”老人說道,“是的,我一直想我很快就會見到你的,哈利‧波特。你的眼睛和你媽媽的一模一樣,她來這裏買魔杖的事好像昨天一樣歷歷在目。

  她買的那根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用十分漂亮柏木做的,那是一根極好的魔杖。”奧利弗德先生向哈利走近了一點,哈利希望他能眨眨眼,這雙泛著青銀光的眼睛讓人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你爸爸則喜歡一根桃木做的魔杖,十一英寸長,很容易彎曲,但在變形這一法術上會顯得很有威力,我說你爸爸喜歡那根魔杖,其實也是魔杖在挑選巫師。”奧利弗德靠得如此近,他和哈利兩人就要鼻子靠鼻子了。哈利能從那雙迷漾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影子。

  “哦,那就是……”

  奧利弗德先生用他又長又白的手指觸摸著哈利前額上那塊閃電形的創傷。哈利本想退讓,但身後就是海格,退無可退,只能讓這個老人觸碰,但幸好老人的觸碰沒有惡意,否則,哈利一定會本能地用結界來保護自己,這樣,也就露底了。

  “我很難過,我賣出的魔杖傷了你。”老人輕輕地說,“十三英寸半,一根很有威力的魔杖,非常有威力,但是我給錯了主人……如果我知道那根魔杖將會做出這樣的事……”老人很難過地搖了搖頭,然後見到了海格,這讓哈利大大松了一口氣。

  “魯伯斯!魯伯斯 海格!再次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好的,十六英寸,很彎曲,是不是?”

  “沒錯,先生。”海格說。

  “那可是一根很好的魔杖,但是我猜當你被驅逐出去的時候那根魔杖已經被折成兩半了。”

  “嗯,是的,他們這樣做了。”海格說。慢吞吞地移動著他的腳,“但是,我還保留著那些碎片。”他快樂地補充道。

  “但你不能用他們!”奧利弗德尖刻地說道。

  “不,不,先生!”海格答得很快。哈利注意到當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緊緊握著那把粉紅色的雨傘。

  “哼……”奧利弗德先生看了哈利一眼,說道:“好了,現在,波特先生,讓我看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很長的帶有銀色標記的尺子,“你哪一隻手用來拿魔杖?”

  “嗯,我是用右手的。”哈利答道。

  “伸出你的手臂,像這樣。”他從哈利的肩一直量到手指尖,再從腕關節到肘關節,肩膀到地面,膝蓋到腋窩,以及整個頭部,當他量的時候,他說道,“每根奧利弗德魔杖都有一個核心,是那極具威力的魔法物做成的。波特,我們用的是獨角獸的頭髮,鳳凰尾巴上的羽毛和龍的心弦,沒有哪兩根奧利弗德魔杖是一樣的,就好像根本沒有兩隻獨角獸、鳳凰或龍是完全一樣的。當然如果你用了其他巫師的魔杖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哈利突然意識到那卷尺是自己在測量他兩個鼻孔之間的距離,而奧利弗德先生正繞著架子,把盒子取下來。

  “可以了,”他說完這句話,那卷尺就縮成一團攤在了地上,“接下來,波特先生,試試這個。山毛櫸和蜥蜴龍的心弦,9英尺寸、又好又靈活,拿著它試著揮舞一下吧。”哈利拿著魔仗,並且感有點愚蠢地揮動了一下。

  “啵”的一聲,魔杖爆炸了。

  “沒關係,沒關係,楓樹木和鳳凰羽毛,7英寸極富有彈性,試一下吧。”哈利剛拿到手上,魔杖又一次爆炸了。

  每一支經過哈利的手的魔杖或快或慢,都爆炸了。更有一些在哈利的手指觸摸的瞬間就爆炸了。奧利弗德的臉色越來越黑了。毀在哈利手上的魔杖數量已經達到了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製作功力了。

  就在他遞出一根獨角獸尾毛為內芯的柏木魔杖,哈利揮舞之後爆炸之後,哈利開口拒絕了下一次的試驗。

  “奧利弗德先生,我想,這些魔杖都有些不好意思。您剛才說了,雖然說是魔杖在挑人,不過鑒於他們今天都比較興奮的關係,還是我來挑吧。”

  “可是,你打算怎麼做?小夥子?”奧利弗德帶著濃濃的迷惑看著哈利。

  “嗯……”哈利想了想,“奧利弗德先生,請問您的魔杖都在這裏了嗎?”

  “是的,孩子。”

  “那如果我把這里弄亂了,您還能知道東西在什麼位置嗎?”

  “這個不是問題,我這裏的盒子和魔杖都有定位咒。”

  “那我就開始了。”

  奧利弗德點了點頭,退到了海格旁邊的位置。

  哈利閉上了眼睛,順著心裏的聲音,慢慢移動。

  “冬青木和鳳凰羽毛,十一英寸,又好又柔輕。”奧利弗德輕聲說到。

  哈利拿住這根魔杖,魔杖顫抖了一會,終於沒有爆炸,然後哈利感到一股暖流湧上手指尖。他把魔杖高舉過頭,在佈滿灰塵的空氣中放下來的時候,一股紅色、金色的火焰仿佛從魔杖的一端冒出來似的,跳動的火星濺到四周的牆上。

  海格跳著拍手,而奧利弗德先生則大叫:“好啊!太好了!太棒了!多麼神奇啊,簡直太稀奇了……”

  “對不起!”哈利問,“有什麼稀奇的?”

  奧利弗德緊緊地以一種朦朧的目光盯著哈利。

  “我記得我所賣過每一根魔杖,波特先生。真是太巧了,在你手中這根魔杖中所使用的鳳凰羽毛和另一根中所使用的羽毛來自同一只鳳凰。僅僅那一根而已,太神奇了,也許當他的兄弟傷了你,給你留下了這塊疤痕時,這根魔杖就註定了要為你所使用了。"哈利不禁吞了吞口水。

  “是的,十三英寸半。這些事發生得多麼神奇啊,這根魔杖選擇了你。

  我想我們應該期盼著什麼重大的事情會發生在你身上,波特先生,畢竟,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傢伙幹了許多大事——可怕但是確實偉大。”哈利在顫抖,他只是挑了一根可以承受他魔力的魔杖而已,他知道命運沒有放過他。

  他為這根魔杖付了7個金加隆,奧利弗德鞠躬送他們離開了他的店。


☆、22第八章

  離開奧利弗德的魔杖店,因為哈利挑選課外讀物而耽擱不少時間的哈利一行終於在傍晚時分結束了他們一天的採購活動。現在,哈利的個人財物達到了他十一年來的最高峰。

  海格表示,他本來打算與哈利一起吃晚餐的,但鄧布利多交待的事情需要他儘快趕回去,所以希望開學後可以和哈利好好聊聊。哈利表示出理解。於是海格就匆匆忙忙地將哈利連同今天買的東西一起送回了德思禮家門口後留下一張火車票後,就騎著他的飛天摩托離開了。

  借著路邊的長明燈,哈利看到車票上寫著:

  霍格沃茨特快

  8月31日 10:00a.m.

  國王大道車站9又3/4月臺

  哈利看看車票,再看看那個冒失的大個子離開的方向,歎了口氣,按響了德思禮家的門鈴。

  佩妮姨媽開的門,進了屋之後,房間似乎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過壁爐周圍堆了些材料,看來似乎弗農姨父打算把壁爐堵上了。看到哈利帶回來的東西,佩妮姨媽撇了撇嘴,對哈利冷淡地命令到:“回你的房間去,沒有晚餐。”說完就不再看哈利,回到廚房去忙乎了。

  沒有達力。

  哈利聳了聳肩,默默接受了這早就可以預料的結果,帶著他今天的戰利品回到了他的房間。

  哈利拿出了魔杖。一枚苦笑爬上了哈利的臉龐。回憶起奧利弗德的話,“想低調怎麼這麼難!”的想法在哈利腦中縈繞。

  從和海格的對話中,哈利知道,他似乎已經沒有機會親手為爸爸媽媽報仇了,那個兇手消失了,但他莫名其妙地被安上了救世主的名號。這個世界真是瘋了,或許從以前開始,這個世界就是一直在發生普通人類不可想像的怪異事情,所以,他們可以相信一個一歲的、沒有特殊能力的孩子可以殺死一個成年的、力量強大的巫師的古怪,並且,把那個孩子稱為救世主。

  剛才哈利挑選魔杖的時候,其實根本沒有考慮任何其他因素,只要那個小棒子可以承受他的魔力輸出就可以了。

  在哈利那起第二支魔杖的時候,他就隱隱可以感受到魔杖的思想。看來,路西法的禮物和米伽勒的禮物綜合出了哈利意想不到的能力,似乎是被賦予了少許魔法的物品通過接觸可以瞭解物品想法的能力。多試了幾支魔杖之後,哈利可以確定這一想法。

  本來,選魔杖的時候,他想用“風”來選的,這樣準確率也高一點,為了“低調”放棄了,而且最適合的不是現在手上這根,而是奧利弗德櫥窗裏的那根,現在的這根可以承受90%左右的輸出,而櫥窗裏的那根可以達到98%,如果他想發揮100%的力量,要麼用手指,要麼就要另外找了,那家號稱魔杖最好的店裏,沒有成品。

  不過哈利進店後看那魔杖的位置就知道,那根魔杖對奧利弗德來說可能是意義非常的,為了低調,哈利就選了現在手上的這根,沒想到,這根的特殊卻是沖著他來的。

  摩挲著手上的小木棍,哈利的心底迷雲翻滾。

  時間總會在平淡的生活中猶如子彈一般,從膛上射出,一去不回頭,並且用肉眼無法看清速度。

  轉眼間,8月31號在掛曆上醒目地顯了出來。

  這一個月的時間,哈利的生活充分被那個陌生的世界填滿了。他不但熟讀了課本,並且在之後又兩次獨自一人跑到對角巷去補充書籍,用海格留給他的那些錢。他現在終於弄明白了,1個金加隆等於17個銀可西,1個銀可西等於29個銅納特的換算了。

  德思禮一家的態度也達到了最冰點,因為達力的尾巴一直沒有消失。不過他們倒是很樂意在八月三十一號這一天帶哈利去國王大道車站,就在他們看到哈利不小心掉落的火車票之後,而且,那天同時也是安排達力手術的日子,為了那根尾巴。但他們有個條件,就是哈利去了國王大道車站之後的一年都不要回來了,因為,哈利將和他的怪物朋友們生活,而他們的責任到火車站就結束了。

  哈利同意了。

  因為即使德思禮一家願意,他也不想再和他們生活在同一屋簷下了。所以,就算他沒有找到那個奇怪的月臺,他也不會想回到德思禮家的,更何況,他不相信,為了他沒有收到入學通知那邊可以如此大費周章,如果他沒上火車,會沒人來找他?

  這一個月來,哈利也改變對使用魔杖這一工具的態度,本來是不屑的哈利在發現通過魔杖發出的魔法,威力更精准之後,便對魔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現在,無論用不用魔杖,哈利的魔法水準也隨著不斷練習得到了很大的進步。

  課外書籍方面,哈利大多選擇了歷史方面的書籍,哈利知道要瞭解一個世界,瞭解它的歷史會是一條非常方便的捷徑,因為,歷史,總在不斷重複中輪回。

  八月三十一日

  風和日麗

  哈利連同他一大箱的行李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國王大道車站第九月臺和第十月臺的中間,手中拿著那張莫名其妙的火車票,來回搜索著空氣中的魔法因數。

  但車站人流太多,空氣中的因數紛亂複雜,正在哈利無從下手的時候,他聽到了身後一群人中一個中年婦女的喃喃自語,“——當然,充滿了麻瓜——”,哈利知道他遇見了同類了。

  轉身看到一個肥胖的女人正在和她的男孩們說著什麼,身邊跟著一個和所有人一樣的紅髮的小女孩。

  哈利在等,等著看他們怎麼進入那個九又四分之三月臺。

  但哈利不敢上前詢問,因為從他所看到的書中,他可以深刻瞭解到自己的名氣,還有額頭上那個即使用了魔法也無法消除的疤痕。

  紅髮家族結束了家人間的互動,在哈利羨豔的目光中,似乎是最大的那個紅髮少年帶著他沉重的行李沖入了第九和第十月臺中間的檢票口。

  哦,是的,那裏正是哈利可以感覺到的魔法因數最濃的地方。

  當紅髮家族最後一個人沖入那個魔法世界的大門之後,哈利也跟著動了起來。

  而當他睜開因為不太確定而做好被撞準備的迎接疼痛的本能反應的眼睛的時候,眼前已經是另一番景象了。

  和外面同樣忙碌的火車月臺上到處是送別孩子的父母和將成為哈利同學的少年們。

  猩紅色的蒸汽火車冒著濃濃的白煙,準備起程。

  哈利的魔法世界之旅從此拉開帷幕。


☆、23第九章(上) 火車上

  借助著空氣元素的浮力,沒有麻煩到任何人,哈利將自己塞進了車尾的一個空包廂。看著窗外流溢的父母親情,靜靜等待著列車的發動。就在這個時候,車廂的門被打開了,剛才看見的紅髮家族中的三個男孩出現在門口。雙胞胎和那個看上去最小的弟弟。雙胞胎中的一個開口到:“請問這裏有人嗎?其他包廂都滿了。”哈利因為吃驚而有些口吃地回答到:“沒,沒有,請便。”雙胞胎中的另一個開口了:“你是新生吧,要和我們的小弟弟成為朋友哦,他有些——”另一個藉口到:“害羞。”說著,推了推站在他們中間的第三個紅髮男孩,然後不等哈利回答,雙胞胎互擊一掌,很興奮地一個接著另一個的話說到:“那麼”,“接下來”,“我們”,“去”,“找李吧!”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兩人興高采烈的離開了,留下了最後一個和哈利同齡的男孩。

  哈利沒有開口,氣氛有些過於安靜,兩人就開始大眼瞪小眼般互看著。

  “你,你好,我叫羅奈爾得 韋斯萊。你可以叫我羅恩。”紅髮男孩似乎有著和他頭髮顏色一般熱情的性格,率先對哈利拋出了友好的橄欖枝,打破一室的尷尬。

  “哦,你好,我叫哈利。”哈利伸出了手和這個叫羅恩的男孩相握,他隱瞞了自己的姓氏,不想嚇到這個新朋友。

  相握的瞬間,男孩卻愣在那裏,手指指向了哈利的額頭,不可置信地低叫出聲:“哈利‧波特?”

  “哦,你說他啊,我說,是的,我就是。”哈利知道額頭上的傷疤已經出賣了他了,只好承認。

  紅髮男孩聽到這個答案一副快要昏倒的樣子,結結巴巴地說到:“你,你是那個哈利‧波特!那個救世主男孩?!我知道你!你,你……”,但說到最後,“你”字憋在口中,臉色也迅速與發色看齊,似乎有些激動過頭了。

  就在這個時候,車廂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露出了雙胞胎兄弟一模一樣的臉,歡快地叫到:“有人要看袋蜘蛛嗎?李弄了個大個的!”說完,才發現車廂內詭異的氣氛,其中一個說到:“噢,羅恩,羅恩,親愛的,快把手放下來,要是媽媽知道你這樣沒有禮貌——”,“會哭的”另一個介面完,兩人就相互擁抱在一起,做出相擁而泣的表情。

  此時,羅恩的臉色開始向紫色進發了,不過手是放下了。然後,對這兩個哥哥說到:“他,他是哈利‧波特!那個有名的哈利‧波特!我是說,他——”說到最後已經是喊叫了,不過雙胞胎卻打斷了他的興奮。

  “哦,那個哈利”,“波特”,“就是你啊”,“喬治”,“弗雷德”,“很高興認識你!”說完,還很誇張的同時行了一個騎士禮,抬起頭之後兩人就哈哈大笑起來,哈利也被他們的誇張表演逗樂了,跟著笑了起來。

  雙胞胎們接著說,“很抱歉”,“我們的”,“小弟弟”,“失禮了”,然後互看了一眼“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給我們的小弟弟一個表示抱歉的機會?”“我認為李會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的。”說完,兩人便又一次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哈利看著這兩個渾身洋溢著快樂的男孩,也放下了些心防,他知道,有些人可以從一開始的時候開始,成為一輩子的朋友,眼前的男孩的哥哥們顯然值得交往,那身為他們的弟弟的男孩,也不會差得太遠,畢竟,他們都有那麼熱情的紅髮不是!

  這樣想的同時,哈利也松了一口氣,他真怕面對所有人把他當成怪物看待的局面,但那兩個紅髮的沒有,只是把他當成比較有趣的調侃物件而已,哈利對這樣的反應感到感激。

  坐在對面的男孩因為哥哥們的行為也慢慢恢復了正常的臉色和語調,輕聲說:“我很抱歉,我只是太吃驚了,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是聽你的故事長大的,非常崇拜你的!”說到最後,聲音又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哈利微微一笑,為這個天真善良的男孩的熱情感到舒心。“或許,真的可以成為朋友吧。”哈利在心中暗暗地想著,然後接下了羅恩的話題:“謝謝,你不用那麼緊張的,我和你一樣大呢,你以後可以叫我哈利。”

  “哦,你好,哈利。”

  “剛才那兩個是你的哥哥嗎?很有趣的樣子啊。”哈利看羅恩還是呆呆的就主動挑起了話題。

  “哦,他們,是,是的,他們是雙胞胎,事實上,我有五個哥哥,還有一個妹妹。所以,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二手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袍子,羅恩的興致低了下去。

  “真的嗎!真好啊!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只有一個人的。直到收到入學通知書之前都不知道有霍格沃茨,不知道有人是和我有一樣的能力的呢。而你光是家人就認識8個巫師呢,好厲害的。”

  聽了這話,羅恩先是小小地興奮了一下,然後終於恢復了正常,因為他想,原來那個所謂著名的哈利‧波特也和他是一樣的。“知道魁地奇嗎?”於是他開始拿出他十一年來生活在魔法世界的資本開始和哈利聊他所知道的魔法世界並且興致勃勃。

  哈利微笑地搖了搖頭,“我更關心他們怎麼分院的,我在對角巷遇到一個男孩和我說起將有四個學院,是嗎?”

  “是的,有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當然,還有斯萊特林。”說到斯萊特林的時候,羅恩停頓了一下,還皺了皺眉頭,然後才繼續了下去,“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分院的,但我們全家都是格蘭芬多的。我想會考慮到家族因素吧。如果我進了其他學院媽媽可能會把我從家族中除名的。你呢,你認為你能進哪個學院?”

  哈利帶著思考的表情回答到:“我也不清楚,書上告訴我,我的父母都是格蘭芬多的。”但我想進斯萊特林。哈利把最後那句話吞了進去,他能感覺出羅恩對斯萊特林的厭惡,但他打定的主意也是很難改變的,現在就看他的手段了,如何讓一個討厭斯萊特林的典型的格蘭芬多成為自己的力量,(路西法,我會讓你為我驕傲的)。

  突然,從羅恩的外袍口袋裏竄出了一隻肥碩的大老鼠,同時嚇了哈利和羅恩一大跳。羅恩的臉色又開始向番茄靠近,“哦,這是斑斑,它在我們家已經十幾年了,除了睡覺什麼都不會,原來是鉑西的,今年鉑西做了級長,媽媽給他買了貓頭鷹,斑斑就是我的了。對了,你的貓頭鷹真漂亮呢!叫什麼名字?”說到最後又興致高昂了。

  哈利發現羅恩實在情緒變化非常之快,前一刻還在沮喪,後一刻又雨過天晴被新鮮事物吸引住注意力。很有趣。

  “是啊,它是生日禮物。叫海格薇,是我漂亮的小公主。”

  羅恩的老鼠從竄出口袋之後就趴著不動了,似乎睡著了,剛才的行為不過為了新鮮空氣而已。但哈利知道這不是一隻普通的老鼠,甚至極大可能是一個人。因為路西法也好,米伽勒也好,給哈利的和生物體心靈交流的能力中,獨獨沒有包括人類。

  哈利曾經問過路西法,為什麼他無法“讀人心”。路西法說,人的心太複雜,進入人心讀想法太危險,一個不小心自己就迷失了,最後會屍骨無存。所以從天使到惡魔都不讀人心。米伽勒送他禮物的時候,也說了類似的話,是說人心太雜,純的聲音很難控制,所以,那個天使的美妙聲音無法控制人類。

  該才老鼠竄出的時候,哈利覺得有趣,便想和她交流一下,但心靈發出的交流訊息,石沉大海,杳無音訊。在能力不可能消失的情況下,(就在剛才才聽海格薇抱怨餓了呢)那只有老鼠不是老鼠的可能了。雖然不知道這只老鼠人的真面目,但就其突然出現的行動來看,需要好好特別注意呢。


☆、24第九章(下) 火車上

  就在哈利和羅恩熱切地討論著海格薇的時候,車廂的門被打開了,露出了推著餐車的女巫,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餐時間了。哈利是不可能帶自製午餐的,而且,他的胃口早已經被德思禮家的苛刻折磨得比女孩子的食量都小了,但是,魔法世界的食物看上去非常新奇,所以,他還是在自己的食量範圍內儘量多的挑選了幾種沒有見過的奇怪點心。而後,女巫看向羅恩。羅恩低頭說到他帶了三明治。

  女巫走後,羅恩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快被壓扁的三明治,翻了翻裏面的餡料,抱怨出口,“哦,又是醃牛肉,她總是不記得我討厭醃牛肉。”儘管三明治看上去很糟糕,但在哈利的眼中,那可以算得上世界上最美味的料理了,他有些不明白,羅恩怎麼還能抱怨呢?於是,他說到:“醃牛肉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沒有吃過,我可以用我的點心跟你換嗎?”

  羅恩聽了,血色一下子又上湧了。哈利懷疑,他繼續這樣動不動臉紅,會不會年紀輕輕就得腦溢血呢。只聽羅恩結結巴巴地說到:“不好吧,這個很普通的,你的點心都不便宜,而且醃牛肉的味道並不好。”

  “沒關係,如果不好吃,我還有其他的點心呢。來吧,朋友間就該一同分享的。除非你不把我當朋友,你是嗎?”說著,哈利帶有些危險的眼神看向羅恩。

  “可是……”羅恩還想說些什麼,但哈利一把搶過了羅恩手裏的三明治,說了一句,“別磨蹭了,我餓壞了!”就撕開包裝紙大口咀嚼起來。

  現在的哈利正在貫徹執行他新的做人方式:得不到就騙,騙不到就偷,偷不到搶。

  是的,因為哈利想通了,這就是這麼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他要力量。

  一邊咀嚼,一邊塞了包怪味豆到羅恩手裏。

  終於,羅恩放下了矜持,撕開怪味豆的包裝開始吃了起來。

  三明治裏的所謂醃牛肉有點硬,並且因為時間關係已經有些不新鮮了,不過在哈利吃來,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兩人各自吃完“第一道菜”之後,羅恩的本性開始冒泡,漸漸打開了話匣子,說到最愛的魁地奇更是眉飛色舞、神采飛揚,三句話不離那個他喜歡的“查理火箭隊”。然後,在吃和拆的過程中,他更是充分體會了當大哥的趣味,一一教導哈利那些奇怪點心的吃法。現在哈利手上拿的就是羅恩說來魔法世界最有名的巧克力——巧克力蛙。這種巧克力的特別之處在於,打開包裝如果沒有抓住那支青蛙,那麼那只巧克力做的青蛙就會最後跑到你的頭頂上。巧克力蛙的包裝裏還有一張巫師卡,和普通世界不同的是,巫師卡上的人是會動會跑的。哈利得到的第一張卡片上是一個白鬍子的老巫師,看了介紹,原來這就是那個鄧布利多呢,哈利眯了眯眼睛,然後有若無其事地和羅恩聊起天來。

  而關於鄧布利多的事情已經深深印刻在哈利的腦海中:阿不思 鄧布利多。現任霍格沃茨校長。當今許多偉大的魔法師都認為,於1945年擊敗黑暗巫師格林沃德、發現龍血的十二種妙用以及他的搭檔尼克 梅勒對魔法研究的貢獻等都是令他名聲大噪的主因。鄧布利多教授喜歡欣賞殿堂音樂和玩保齡球。

  此時,羅恩正在介紹他知道的霍格沃茨,並且拿出了魔杖,打算向哈利展示他昨天從他的雙胞胎哥哥那裏學到的使毛髮變色的咒語,用在那只躺在他腿上的缺了腳趾的碩鼠身上。

  車廂的門第四次被毫無預警地打開了。

  露出的是一個棕色捲髮的女孩的臉和一個胖胖的哭泣的男孩的身軀,男孩的臉埋在手裏,一時無法看清他的樣子。女孩女王般地開口了,露出了有些顯大的門牙,整個人此刻看上去確實有些像金花鼠,但那口氣可是一點都不可愛,至少在羅恩看來如此。“你們有沒有看到一隻蟾蜍?納威的寵物不見了。”納威應該就是那個哭泣的男孩了吧。

  “沒有。”有些不高興被打斷的羅恩口氣有些不善,“你們應該去別處找找。”

  女孩卻看到羅恩手裏正打算揮舞的魔杖,很有興趣地停了下來,依舊很女王地開口到:“你們好,我叫赫敏,赫敏 格蘭傑,很高興認識你們,這位元是納威,納威 隆巴頓,可以看看你們正在做什麼嗎?我的父母都不是巫師,在收到通知書前都不知道有霍格沃茨這樣的學校呢。本來挺不安的,幸好在月臺遇到納威和他的奶奶,真是好人呢。你們呢?”旁邊的納威在聽到他奶奶的時候,胖胖的身軀顫了顫,但大家都選擇了忽略。

  “你好,我叫哈利‧波特。”哈利想麻瓜世界來的孩子應該不知道他了吧,就放心地報上了全名。

  “啊!”赫敏卻尖叫了起來,“你就是哈利‧波特嗎?救世主男孩!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的名字到處可以看到呢!像《現代魔法師》和《二十世紀神秘藝術興衰及魔法大事記》裏面都有……”

  對於這個反應,似乎羅恩比哈利更不滿,於是貿然打斷了這個說話不帶停頓的叫赫敏的女孩的自說自話,“你還有事嗎?不是應該到別處找找那個男孩的蟾蜍嗎?”而旁邊的男孩似乎也有走的意思,不安地挪了一下腳步。

  女孩沒有因為被打斷而不高興,也沒有了離開的意思,或許是太興奮的關係,自顧自繼續歡快地說了下去,“哦,是的,不過在那之前可以看看你在做什麼嗎?我來自普通家庭,不知道的魔法肯定有很多,我已經把課本背下來了,希望夠用。你們呢?”

  “哦,當然了。”羅恩的臉又開始紅了,並且揮動著手上的魔杖開始念咒。“天靈靈,地靈靈,將這又笨又胖的大耗子變一變,黃色就行。”當然,沒有任何變化發生,魔杖連個火花也沒有出現。

  “看來,那並不像是個咒語。”赫敏的語氣似乎很遺憾。

  而羅恩則懊惱地低喊到:“他們又騙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他們了!”

  “你們很趕時間嗎?不如聊聊吧,你想進什麼學院?”從赫敏出現除了名字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哈利此刻突然出聲了。從剛才到現在哈利一直在觀察,他發現了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身上,在其驕傲的表像下有著相應的驕傲的資本——她的確夠聰明,也夠努力,並且,她還有與生長在魔法世界的羅恩相比更旺盛的求知欲。

  她,是更有力的助力。

  哈利知道,所謂“朋友”有時候力量,有時候也是負累,就看你怎麼發揮“朋友”的最大力量了。他會需要她的。

  所以,此時,他決定要忽視羅恩的感情傾向,把女孩的聰明轉為自己的力量。當然,如果可以兩全其美會更好。

  聽到哈利邀請的赫敏也不客氣了,坐到了羅恩旁邊的空位上,並把納威帶入了哈利身邊的座位,安慰了一下納威,說蟾蜍一定在火車上,等會兒一定會找到的。納威在聽到哈利‧波特的名字的時候似乎被嚇得忘記了哭泣,只是跟在赫敏身邊,直愣愣地盯著羅恩、哈利和赫敏間的互動,一語不發。

  坐下後赫敏就開始發表自己的想法:“我想去格蘭芬多,拉文克勞也不錯。不過,我還是覺得格蘭芬多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學院,鄧布利多就是那個學院的,他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也是當代最偉大的巫師了。”羅恩聽到這裏,才稍稍露出了比較友善的表情,並且感到與有榮焉地直點頭。哈利身旁的納威也不斷點頭。

  哈利滿頭黑線,他感歎怎麼他今天掉進獅子窩了,不過,他有他的想法,他是絕對不會進格蘭芬多的,他可不想像米伽勒,他的偶像可是路西法呢。所以,他要向路西法展示學習成果了。

  “斯萊特林呢?我覺得那個學院也不錯啊,裏面的人力量都很強大啊。”哈利開始了。

  聽到這話的羅恩首先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對哈利叫到:“哈利,你知道嗎,那個學院出來的都是黑巫師,殺你父母的就是從那個學院出來的。並且,現在還有很多那個人的追隨者的孩子在那個學院上學,那是個黑暗的地方,你會很危險的,千萬不要有那樣的想法啊!”羅恩喘了口氣,臉色慘白,並且,除了他以外的三人臉色都是慘白的。

  “羅恩,你不能因為家族的人都在格蘭芬多而貶低其他學院啊,”哈利故意曲解了羅恩前面的話,接著說到:“我認為力量是沒有黑白之分的,只有人心有,力量就是純粹的力量,它的好壞取決於用的人的心境,就好像普通的切菜咒也可以用來殺人不是嗎?

  我也不認為格蘭芬多出了一個當代最偉大的巫師就是最好的學院,可能每個學院都有它的優缺點,我們不能一概而論。

  你們知道嗎?在霍格沃茨的歷史上一共有76位校長,其中40位出身於斯萊特林;剩下的36位中,8位出身于拉文克勞,4位赫奇帕奇,格蘭芬多出身的人數上雖然排在第二位,但僅僅只有24人擔任過校長一職。而且,在40位斯萊特林校長中有39位得到過梅林一級勳章,最後那一位在授勳前幾天去世才沒有記錄在案;格蘭芬多的24位校長中僅僅只有18位得到那個殊榮。

  並且,羅恩,你也說了,我的父母就是被斯萊特林出身的巫師殺死的,那麼,如果我要保護自己,就必須更為強大,格蘭芬多似乎沒有這樣的教育力,如果我進格蘭芬多,不是有更大的機會被斯萊特林殺掉?我的生命只能由我自己來保護,依靠他人終究只是隔靴搔癢罷了。”

  聽完哈利的長篇大論,另外三人都長大了嘴巴,無法言語。

  過了一會兒,赫敏才稍稍最先回過神,問到:“你看的是什麼書?”

  “《霍格沃茨 一段校史》。”哈利笑得一臉甜蜜,米伽勒在的話或許就能看見哈利身後的惡魔尾巴搖得正歡,“怎麼樣?而且我看到能進斯萊特林的都是魔法世界的古老大家族哦。他們不過是回歸魔法世界時間比較早而已,如果能夠從學生時代就是貴族學院出身的話,之後也有可能可以建立自己的魔法世界的新貴家族呢,誰說不可以呢,是吧,赫敏,如果這樣想,你不就是新貴家族的第一人呢。”

  哈利看得到,赫敏雖然說話很快,但言語中流露的良好家教是無法騙人和隱藏的。

  “可是,斯萊特林會收麻瓜出身的人嗎?”赫敏似乎很心動,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有些疑問和猶豫。

  “我認為如果你的能力夠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哪個學院會拒絕天才型學生入學?想想麻瓜世界學校裏對待天才型學生的態度吧,赫敏?”哈利繼續誘導。

  “嗯,有道理,我的目標一直是要達到最好的,既然斯萊特林如此強大一定有它的道理。天啊,我的書都看到哪里去了,《霍格沃茨 一段校史》我也看過,竟然漏了這麼重要的資訊,編書的人真需要好好反省。嗯,說不定就是進不了斯萊特林的人的酸葡萄心理,所以貶低斯萊特林!”說到最後赫敏的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情,並快速站了起來,對在座的三個男孩快速說到,“很抱歉,容許我要先失陪了,我要再去看一下書,為可能的考試做一下準備。”說完就風風火火地出門去了。

  但消失不到2秒,男孩們還沒從她離開的事實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赫敏又一次出現了,但這次沒有進門,只是在走廊上對納威說到:“對不起,納威,不能陪你找蟾蜍了,但等一下我會幫你問列車長的,如果他能提供幫助,那你的蟾蜍會更快被找到。失禮了!”說完,再次消失,這次沒有再出現。

  而隨著巨大的關門聲,三個男孩同時縮了縮脖子,也回過神來,羅恩小心翼翼地問哈利:“所以,你是打算進斯萊特林?”

  “嗯,可以這麼說吧。但他們可能不會讓我進吧,畢竟我的父母都是格蘭芬多的,像你說的,家族因素可能也占很大的考慮比例吧,不是嗎?”哈利依舊笑得一臉甜蜜。現在的羅恩還不清楚,每當哈利露出這樣的甜蜜笑容的時候,就是某人要小心的時候,他,很不巧,成了為這個笑容犧牲的第一人。

  看看哈利的表情和哈利的說法,羅恩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所以,你只是在誤導那個不可愛的女孩,對吧。”

  “那也不是,我說的都是事實啊,只是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怎麼分院的嘛。”很沒心沒肺的哈利天外一句話差點把羅恩又打回了原形。

  “我的父母也都是格蘭芬多的,所以,我也會去那裏的是吧?”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納威突然開口問到。

  “當然,家庭因素很重要的。”羅恩不知是說給納威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總之很大聲。說完,就問到了納威的蟾蜍上面。

  哈利卻沒有完結這次的談話的意願,他還有目標沒有達到,“不過,”停頓了一下,看到另兩個注意到了之後,“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們被分在了不同的學院,你還會和我做朋友嗎?”

  “當然了!”羅恩不加思索的回答到,在他的心裏,已經自動將哈利歸為格蘭芬多的一員了,至於其他的可能,統統都要忽略,忽略了才不會發生。

  “那我記住了你的話噢。如果在不同的學院,我們還會是朋友的,對吧!”哈利知道自己“救世主”的名氣有時候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就這樣打著預防針,同時也在心裏對自己說,我一定會記住你現在的話的,如果你敢忘記,我會不遺餘力地提醒你的。然後又轉頭對納威笑著說:“你也是吧?”

  納威也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不肯定地問到:“我們是朋友了嗎?”

  “當然,五湖四海皆兄弟嘛!”回以一個燦爛笑容的哈利很大力地拍了拍納威的肩膀,笑容的光芒讓整個包廂閃閃發光,比太陽還耀眼。車廂內一股溫馨的氣氛流轉著,一時誰都沒有說話。

  此時,車廂的門再一次,在沒有敲門的情況下被打開了。

  “真是熱鬧的一天呢!”哈利不禁有些期待這次出現的人或是,前幾次,每一次都為他帶來了新的力量,這一次呢?又有什麼樣的驚喜等著他呢?


☆、25第十章 分院

  三個男孩呈一個三角形的姿態走了進來,最前面的那個身材嬌小,但一看就知道是三個人的頭。男孩有著灰藍色的眼珠,蒼白的皮膚,以及,鉑金色的頭髮。

  (噢,“馬爾福少爺”嘛,真榮幸阿。)哈利開始觀察男孩身後兩個高壯的像保鏢一樣的男孩。

  “整個火車都在說哈利‧波特在這節車廂。”馬爾福家的小少爺頭抬得很高,一一環視了車廂,“那麼,你就是哈利……波特……”當他終於注意到哈利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把聲音吃掉了一樣。

  哈利抬了抬眼睛,表示我看到你了,然後,冷冷地開口到:“是啊,我就是哈利‧波特。”停頓了一下,才繼續,“你是做好道歉的準備了嗎?還是認為自己有實力挑戰一個成年巫師?”

  此刻,羅恩和納威都被哈利的語氣嚇得噤了聲。

  “沒,沒有的事,”被點名的馬爾福小少爺說話有些結巴,“我只是來打個招呼,順便提醒你們一下,列車馬上就要到了,你們最好趕緊換上校袍。

  那麼,就這樣了,我們要換衣服去了,學校見。”

  才說完,就匆匆從身後兩人肥碩的身體中間穿了出去,而身後的兩人在離開的時候差點就親上了對方的嘴唇。

  還好他們都夠胖,哈利有些惡劣地想著。

  等他們都離開了之後,羅恩和納威都大笑出聲起來。

  哈利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後,羅恩一邊拍著哈利的肩膀,一邊大笑著給哈利解釋,他從小生活在巫師界,而馬爾福是巫師界一個大家族,如果在公開場合,無論大馬爾福還是小馬爾福都不會這樣的落荒而逃似的離開,哈利真的很厲害。

  而一旁的納威也證實了羅恩的話。

  聽了這樣的解釋,哈利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巫師界的貴族嗎?算是強大的力量了吧。)

  等羅恩差不多笑夠了,哈利說到:“不過,他有一句話說對了,我們該換衣服了。”

  “哦,是的,我也要回去換衣服了。”納威起身告辭了,此時,他似乎已經忘了他的小寵物了。也是,那麼激動的事情之後,人的腦子總會有些停擺的,何況還是容易情緒波動的納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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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馬爾福所說的,夜色開始降臨,火車開始降速。

  哈利和羅恩換上校袍不多一會兒,火車就慢慢地停靠到月臺了。

  隨著人流下了火車,這是一個和國王大道車站完全相反風格的月臺,簡陋而狹小,並且因為天色的關係更加氣氛詭異。

  哈利注意到那些高年級的學生下了車之後熟門熟路地向另一邊走去,但都沒有招呼他們這些一年級的兄弟姐妹。他和羅恩就夾雜在一群同齡人中,所有人都茫然無措,誰也不知道下了火車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此時,一個哈利聽過的熟悉聲音響亮地在哈利的頭頂響起,“一年級的新生跟我來。一年級的……”

  一盞油燈在他們上方晃動,露出了海格高大的身軀和滿是鬍子的大臉,海格這時也看到了哈利,“噢,哈利,一路上好嗎?”

  哈利笑了笑,表示自己很好。

  海格開始工作,“那麼,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走路小心啊,新生跟我走!”

  所有人都在一條曲折蜿蜒的小路上跌跌撞撞,不過哈利因為感覺到空氣中充沛的魔力因數而精神氣爽,所以,小小的碰撞都在精神上被忽略了。

  走了仿佛一個世紀的路之後,眼前突然星星點點,銀光閃爍,一座巨大的城堡輪廓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城堡的前方是一片幽深的湖水。在崇山峻嶺之間,霍格沃茨終於以令人驚豔的方式揭開它神秘的面紗。

  “一隻船隻能坐四個人。”就在哈利和其他人還在為眼前的景色震撼的時候,海格的聲音響了起來,並且注意到湖岸邊上並排著一列小船,奇異的是小船停在那裏卻並不搖晃,就像在陸地上一樣平穩。哈利可以感覺船底下有些什麼生物存在,很有趣。

  哈利,羅恩,納威和赫敏上了一隻小船。

  “全都上船了,是嗎?那麼,出發!” 隨著一人獨坐一隻船的海格的命令,一字排開的船隊同時啟程,仿佛是一起在水準如鏡的湖面滑行。所有的孩子都默默地體會著這次旅程。

  “低下頭!”當船來到峭壁邊緣的時候,海格大聲喊道。孩子們都非常聽話地照著命令做。小船載著他們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入口的一層長青藤幕簾,沿著一條穿行于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良久,他們才抵達一個地下港。在那裏,他們下了船。

  等哈格檢查完船隻,他們就沿著滿是岩石和鵝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納威在這個時候,在海格的幫助下終於找到了他那失蹤多時的蟾蜍,顯得興高采烈起來。

  小路的終點是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他們走上一段石梯,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

  “人都到齊了嗎?好的,我們到了。”海格舉起他那巨大的拳頭用力在大門上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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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應聲開啟,出現了一位身著翠綠長袍的黑髮高個女巫。

  神情嚴肅。

  “米勒娃教授,我把孩子們都帶來了。”海格也非常嚴肅地說著話。

  “好的,我會帶他們進去的。”說完就把大門完全推開了。

  裏面的入口大廳宏偉異常,有兩層樓的高度。火把將石牆照得通明,房頂更是高得難以想像,正面美麗的大理石樓梯通往樓上。

  孩子們跟著米勒娃教授走過一段插滿彩旗的地板。哈利可以聽到從右邊入口傳來成百上千個喧鬧的聲音,看來高年級的學生通過其他方式比他們早到很久了。不過米勒娃教授卻把新生都帶到遠離大廳的一間小空房子裏。他們全都擠了進來,站得密密麻麻,緊張地四處張望。

  “歡迎你們到霍格沃茨來。”米勒娃教授高聲說到,“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院儀式十分重要,因為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裏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居住、一起遊戲。

  這四所學院分別叫做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巫師。你們在霍格沃茨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裏的孩子就會被授予一項無上的榮譽——‘學院杯’。我希望你們都能為自己的學院爭光。

  分院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建議你們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

  我們準備好了就會來叫你們,你們先在這裏安靜地等會兒吧。”

  她終於離開了那間小房間,哈利也感到有些緊張,但沒有表現的非常明顯,只是伸手幫納威調整了一下帽子,並提醒羅恩把鼻子上的髒東西去掉。

  米勒娃教授很快回來了,這中間只有幾隻半透明的鬼魂從他們身邊經過,嚇傻了納威之後就沒有了多餘的交談時間。

  “好了,排成一隊,都跟著我。”米勒娃教授奉行嚴格的時間觀念,不浪費時間在任何一句廢話上,將所有的孩子帶了出來。

  他們,終於到了霍格沃茨神奇的大廳了。

  金碧輝煌。

  穿過被數千枝蠟燭點亮的,到處閃爍著金色和銀色閃光的四條長桌的中間,他們來到一處高臺,高臺的一邊坐著些長者,想必是教師們,他們被要求站成一排背對長者,面對學生。

  哈利此時有些小小的腹誹,分院而已,有必要把他們弄得像動物園裏被參觀的猴子嗎?

  在他們的前方,有一個高腳凳,凳子上放著一頂即使是撿垃圾的也不屑彎腰的破爛帽子。

  等他們站好後,哈利發現大廳裏的學生都盯著那頂破帽子,就在哈利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帽子動了。

  這是一頂尖頂的標準巫師帽,從它上下部分的邊緣的地方裂開了一道像人的嘴巴一樣的縫,帽子開始唱歌,歌聲嘶啞難聽,走調走到南北極。

  “嗨,也許你認為我並不美麗……”,哦,一個有思想的魔法物品,那事情會好辦許多呢,哈利在聽到它唱的第一句話之後就用風在身體周圍設下結界,防止那魔音入耳。

  然後,他看到米勒娃教授開始說話,才撤下了結界。

  米勒娃教授手上拿著一卷羊皮紙,說到:“......當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請你戴上這頂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被分院。”

  然後,被叫到名字的學生依次戴上帽子,接著,就聽從帽子的話,走到自己學院的長桌。

  分院的決定有些很快,有些需要花上一些時間。很快輪到了赫敏。

  赫敏走上台的時候頭昂得高高的,自信心十足。

  帽子被戴上了頭。

  ……………………

  過了足足兩分鐘,帽子叫了出來:“斯萊特林!”

  全場寂靜。

  包括教師席,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這個明顯是麻瓜出生的女孩從容地拿下帽子,昂首闊步地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一屁股坐到了桌子的最前方。

  斯萊特林們等她坐下了,才回過神來,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表示歡迎。

  不過,赫敏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米勒娃教授也回過神,繼續她的工作。

  輪到了哈利。

  當哈利‧波特的名字被叫到的時候,哈利可以感覺台下明顯的異動,但這現在不是他該關心的。

  走到台前,坐上高腳凳,等待帽子被戴上。

  這個時候我們要形容一下現在哈利的形象。自從六歲那年和弗農姨父與佩妮姨媽進行過“友好洽談”之後就不再有外貌方面的嘶吼了,至少在家裏是這樣的。所以,此刻,哈利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從不打理的四處亂翹的黑髮,帶著一副度數不淺的眼鏡,校袍裏面的衣服寬大得像個麻袋。這是哈利的保護色。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從來都只是膚淺的以貌取人的。這是他的救世主形象的初登場。他要看看那個偉大的鄧布利多對此的反應。

  不過,他現在沒有辦法看到那個白鬍子巫師的表情。

  並且儘管他的裝扮並不整潔、整齊,但也不表示他願意讓那頂帽子在他頭上待上超過十秒。

  所以,當帽子戴上他頭的那一刻,哈利便在心裏默念“哈利路亞”對帽子下達命令,直接去斯萊特林。

  全場再次寂靜。

  哈利也如同赫敏一般,從容地摘下帽子,坐到了赫敏身邊。

  斯萊特林的掌聲也再次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

  哈利坐下後對赫敏露齒一笑,低聲說:“真厲害。”赫敏的反應則是頭昂了一下,回了一句:“那是。”而這個動作,在最後分院的佈雷斯 紮比尼的眼裏有著說不出的味道和魅力。

  分院隨著佈雷斯去到斯萊特林而結束。

  羅恩順利地去了格蘭芬多。帽子在納威頭上待了不少時間,但最後還是讓納威去了格蘭芬多,這似乎是納威自己的意願,他非常高興。


☆、26第十一章

  分院的結束並不代表開學程式的終點。在佈雷斯入座之後,米勒娃教授也收起了羊皮紙,走到了教室席上中間旁邊的空位上。

  學生們的交談聲還不絕於耳。

  米勒娃教授入座之後,和身邊的白鬍子年老巫師耳語了一下,就用銀勺敲了敲精緻的高腳杯。清脆的聲音帶著大廳的特殊回音效果立刻回蕩在所有人的耳邊。

  學生們都安靜了下來。

  白鬍子巫師站了起來,加上帽尖的高度,在哈利等人眼中的確很“高大”。

  白鬍子巫師張開了雙臂,歡快地說到:“歡迎來到霍格沃茲!歡迎新學年的到來!

  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毫無邏輯!怪不得會這樣‘處理’我!”哈利聽到那樣的開學發言的第一反應便是如此。

  而看著面前被裝滿的盤碟,哈利想到的是“終於願意讓他吃飽飯了嗎?”然後很熟練的開始運用標準貴族式吃飯禮儀開始他的晚餐,就像他在人生體驗中被要求做到的無數次那樣熟練。而赫敏的禮儀也沒有讓人失望的地方,淑女氣和王者氣勢十足完美。日後赫敏回憶起她十一歲時的那個終生難忘的開學式的時候,往往都是在教育自己孩子的禮儀課堂的時候,她為此而驕傲。

  當甜點被放上盤子的時候,大家的臉上都因為一天的旅程和晚宴而顯得懶洋洋而哈欠連天的時候,哈利也停下了他的進食。

  事實上,他吃得不多。而且,吃得有些不安心。他不是傻子,他能夠感覺從四面八方射來的各種目光,這讓一直是奉行低調行事,減低自我存在感為目標的哈利有些不適應。

  尤其,當那目光來自教師席的右方,自己學院桌子的正對面的一位黑袍,黑髮,黑色眼珠的有著一張似乎被雕刻過的剛毅臉龐的男人的時候。

  很刺身。有惡意。但不全然惡意。讓哈利不禁想努力回憶,自己是否見過這個男人,但結果是否定的。

  比起這個,更奇怪的是黑袍巫師旁邊用紫色大圍巾包住頭部的紫袍巫師。從這個巫師的眼中和身體上散發著更多種的情緒和魔力因數,並且魔力因數的分佈非常奇特和不穩定,時強時弱。

  就在哈利思考和疑惑的時候,赫敏悄悄推了一下哈利,哈利這才回過神,原來他對著空盤子走神已經有一會兒了,手上還拿著吃甜品的小勺,而校長又開始講話了。哈利趕緊放下了手上的小勺,小勺在桌面上就消失了。

  不過哈利的注意力此刻被校長的講話吸引以致於無暇欣賞這一小小魔法。

  “啊哈,既然我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我就再多說兩句吧。我現在要發佈幾條開學通知:新生要特別注意,操場上的樹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

  我們的管理員費馳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准在走廊上使用魔法。魁地奇測驗將在第二周進行,想要代表所在學院參加的同學請到霍奇女士那裏報名。

  最後,我必須警告你們,不想慘死的人在今年之內不要到右手邊的三樓走廊去。”

  校長此刻的語速不快,但透著嚴肅,讓哈利可以確定,這些話是真的。不過,中間的禁區應該是今年新加入的,所有的學生臉上都透著不解,而說到這個的時候,鄧布利多的眼光似乎有意無意地向自己所在的位置飄過,敏銳的哈利感覺似乎有種陰謀的味道溢出了。

  “最後,臨睡前,讓我們一起高唱校歌!”鄧布利多此時很興奮地高聲叫道。哈利發現其他老師的笑容變得十分呆滯。

  鄧布利多拿起魔杖輕輕一揚,仿佛他自己想從高臺上飛下來一般。一條長長的金色的綢帶從魔杖裏飄出來,高高地升到桌子的正上方,彎曲折疊成一個個的單詞。

  “每個人自選喜愛的音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禮堂裏一片嘈雜。

  哈利象徵性地動了動嘴唇。他發現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這麼做著,而最大的聲音來自格蘭芬多。

  最後隨著韋斯萊雙胞胎的仿佛送葬的音調而感歎流淚的鄧布利多的掌聲,和解散的話語,哈利開始跟著斯萊特林的隊伍移動。赫敏同他並排。

  他們的宿舍在地窖。

  走廊裏陰暗,昏沉,潮濕。

  在一面光禿禿的牆前,聽見級長說到:“榮耀。”牆後隱藏的石門開了。

  但級長沒有急著進門,等高年級的走完之後,對一年級的說到:“你們必須記住暗語,否則進不了宿舍。暗語每月會換,你們會得到通知,不要弄亂了。”

  說完才轉身進了門,一年級的眾人尾隨著魚貫而入。

  “男生的宿舍在左邊,女生的在右邊。你們的行李已經放在宿舍裏了,希望你們不要辱沒了你們的貴族教養。”進入大廳之後,級長似乎也非常疲倦,簡單交待了一些宿舍的事項之後,就讓所有人回宿舍了。

  哈利的房間位於所有房間的最裏邊。

  哈利注意到每個房間都有四個人進入,而自己的房間只有三張床。

  和他同住的是那個最後分院的佈雷斯 紮比尼以及——“馬爾福少爺”。

  “馬爾福少爺”看到哈利的反應是拿著睡衣迅速進入了盥洗室。

  床——漂亮的床——帶有四個床柱的漂亮的床——墨綠色絨面為底的黑色木色的華麗的漂亮的床。誘惑著哈利的睡眠細胞。

  哈利簡單地整理了自己的東西,核對了明天的日程之後,也拿了一個麻袋走入了盥洗室。原來盥洗室是從外面看只有一間而進入之後分隔成三個隔間的大小套間。馬爾福少爺此刻佔據了第一個隔間。哈利進入了第二個後簡單梳洗了一下就回到了房間。而那個佈雷斯 紮比尼似乎還活力十足在和行李奮鬥。

  哈利的體力此刻卻到達了極限。於是,放下床四周的帷幕,揮手布下每日必做的結界,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如果現在不睡的話,那麼明天早上五點半的時候生理時鐘會把他弄醒,那時候,想休息也不行了。

  房間裏,安靜極了。

  哈利的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的旅程就此結束。


☆、27第十二章 糾結(1)

  這邊廂哈利因為入學校目標初步達成而安然入睡,那邊廂卻有半打的人因為入學分院的結果而糾結、輾轉難眠。

  首當其衝的就是今天的開學式最後流淚的白鬍子老人——鄧布利多校長。自從他成為校長並利用預言暫時打敗了伏地魔之後,每年的入學式後與分院帽聊聊當屆的學生的性格,腦中的有趣的事情已經是他這個遲暮之人的一項小小樂趣了。

  今年的情況非常特殊,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今年的斯萊特林走入了一個自我要求的麻瓜出生的女孩。雖然女孩的性格是如此地格蘭芬多,但本人卻強烈要求去斯萊特林,這讓她有一種再編一本校史的衝動,儘管現在的這本已經被他修編了一大部分了,難道一個十一歲的女孩已經可以讀到其中隱藏的資訊了嗎,還是在沒有接觸過魔法世界,完全對魔法世界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還是資訊隱藏得不夠深呢?或者是有人提醒她?從女孩與分院帽的對話來看,似乎真有那麼一個人,提點了她被隱藏的資訊。那麼這個人是誰?有這樣一個人的話是需要好好主意的呢!

  女孩進入斯萊特林完全打亂了鄧布利多分化純血統與麻瓜血統的步調,使得區分伏地魔黨羽的工作充滿了新的變數。雖然從好的方面來看,女孩的影響未必那麼大,但就凡事喜歡考慮最壞打算的鄧布利多看來,孩子,在受教育的養成過程中,是非常容易受到一些事件的影響而改變的。眼前的例子太多,西弗勒斯是,詹姆斯是,甚至包括他自己也是。

  現在魔法世界舊有的大家族的思維方式應該被淘汰了,想要淨化和扭轉似乎已經不可能了,所以乾脆毀掉,再建立一些新的。當年的伏地魔如果可以站在與他同一立場的話,或許這個願望已經達成了。

  必須承認,在伏地魔的養成上,他的計算出現了嚴重的偏差和失誤。

  而想到伏地魔的養成,就自然而然想到了那個預言中的孩子——哈利‧波特。

  儘管每個月,啞炮費格太太都會用貓頭鷹信向他報告哈利的一些生活狀況,他知道哈利的生活的大致模樣,如同他希望的那樣。但那畢竟是間接的。很多的不確定在其中。

  而從費格太太那裏得到的資訊中他也瞭解到哈利不同尋常的安靜。

  除了六歲那年一次大的魔力失控爆發之外,基本上沒有再讓至少一個外人看出他的不同尋常的能力。這點對於一個沒有經歷過訓練的未成年巫師而言是非常奇怪的,這就讓經歷了那麼多的鄧布利多內心反射性地感到不安。

  所以,在注意到哈利的姨父對待入學通知的瘋狂態度之後,他派去了海格。

  他希望可以通過單純正直的典型格蘭芬多性格的海格作為引導哈利進入魔法世界的第一人,從而可以影響哈利的學院選擇。因為他深深明白,在格蘭芬多的眾多特點中,獨獨沒有“安靜”。

  海格說,哈利有些害羞,但會漸漸回復本性的,還是很有好奇心的男孩的。

  鄧布利多以為這是事實,因為,哈利的父母都是標準的格蘭芬多。他一直相信遺傳是非常奇妙的東西。

  但見到哈利的第一眼,那淡定,那飄離的氣質讓鄧布利多意識到他又犯了一個很大的先入為主的錯誤。那些鮮明的斯萊特林特徵讓當年的伏地魔的入學式的景象鮮明地仿若現時重演,一顆心提在嗓子眼。

  然後,果然,在經過麻瓜女孩的變故之後,哈利果然進入了斯萊特林。

  但最糾結的是,當問到分院帽,哈利腦中的東西的時候,分院帽只跳了一句“斯萊特林”出來,其他再也問不出什麼。這對於分院帽來說也是史無前例的。

  這個哈利的身上謎團太多。

  奉行有糾結推給別人的鄧布利多向來不會忘記與相關人等分享糾結的,這些年來,西弗勒斯 斯內普向來是第一人選,尤其當事情關於“哈利‧波特”這個關鍵字的時候。

  於是,抓起一把飛路粉,邀請了哈利現時的學院長來喝茶。


☆、28第十三章 糾結(2)

  事實上,即使鄧布利多沒有分享他的糾結,斯內普教授也一反常態地沒有在製作魔藥,或者備課,而是在發呆,內心也同時糾結到無以加附。

  那是莉莉的孩子,也是波特的孩子。

  那是最愛之人的孩子,也是最恨之人的孩子。

  十年來,他一直回避著有關這個孩子的一切,雖然那只嗡嗡叫的老蜜蜂總喜歡不時在他耳邊提起那個名字。

  他知道這無可避免,十年了。

  直到那個遺傳因數強大的頭髮永遠亂糟糟的男人的翻版進入禮堂的前一刻,他依舊只想逃避那個事實,那個他害死了最愛的女人的事實。

  斯內普一直都相信遺傳的強大,在他的內心深處,不管他如何否認,但心裏還是明白“哈利‧波特”絕對會是個標準的格蘭芬多。但當哈利‧波特真正進入禮堂的那一刻,他卻仿佛看到了黑魔王當年的氣勢。有些不同,可能是還是孩子的關係吧,小小的臉上沒有其他孩子慣有的興奮、好奇和極度緊張。有的只有淡然,有一些緊張,但掩飾得很好,並且似乎還有一絲無可察覺的怨氣,如果不是修煉多年的蛇王,根本不可能察覺。可以相信,或許這點連鄧布利多這只老狐狸也看不出來,因為,他的童年並不黑暗,這是有著相同經歷的人才能看到的傷口,似乎。

  而在察覺的那一瞬間,斯內普的靈魂也似乎被燙了一下,他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雖然,之後他馬上在心裏否定了自己,莉莉和波特的孩子怎麼可能擁有自己的斯萊特林的特質呢!

  但事情還是發生了,不到兩秒鐘,甚至比馬爾福家的孩子用的時間還要少的情況下,那頂破帽子就喊出了讓人瞠目結舌的答案——斯萊特林!

  但感到晴天霹靂的同時,不知何故似乎還有一絲竊喜隱隱地冒了出來。

  還是糾結異常阿!

  同一時間,沒有入睡,沒有備課的教授還有一個,那就是格蘭芬多的學院長——米勒娃 麥格教授。

  她在這所學校已經服務了三十多年了,每年都有學生畢業,也每年都有新生入學,送往迎來不知多少人,在那麼多年的教學生活中,最為令她映射深刻的還要數黑魔王活躍時期下的學校生活。或許真的是亂世出英雄的關係,那個時期,她的學生中出現了眾多魔法能力尤其出色的人物,包括莉莉 伊萬斯,詹姆斯 波特,西里斯 布萊克,弗蘭克 隆巴頓,等等。還有極為特殊的狼人——萊姆斯 盧平,算上最後得到一級梅林勳章的彼得 佩魯尼,都是那個時候她學院的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是可以為魔法界帶來新氣象的人物。但,現在,可以聯繫的,可以說成就非凡的人數——零!

  當知道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以及隆巴頓家的孩子都將在今年入學的時候,麥格教授真的期待了很久,她可以期待自己的學院今年又將得到可以與斯萊特林相媲美的人材。她的學院已經六年沒有得到那座學院杯了,自從韋斯萊家的二小子畢業之後。啊,對了,韋斯萊家最小的男孩今年也將入學,雖然雙胞胎很讓人頭痛,但不得不承認,韋斯萊家也一直是格蘭芬多的中堅力量。

  格蘭芬多向來喜歡魔法能力出眾的麻瓜家庭出生的孩子。利用副校長之便,她今年去看了所有麻瓜家庭出生的孩子,畢竟,有將無兵也是成不了事的。其中有一個叫赫敏的女孩給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聰明,好奇心強烈,好勝心濃烈,熱情,活潑。和這個孩子交談往往讓麥格教授仿佛掉入了時空隧道一般,回到當初和莉莉 伊萬斯,那個孕育並用生命保住了救世主的女人,天真浪漫的十一歲時。而赫敏的聰明程度似乎還在莉莉之上。

  因此,在交談過程中,她花費了許多時間解釋了霍格沃茨的學院,並不時提點赫敏格蘭芬多的優秀。本以為,赫敏進入格蘭芬多已經是十拿九穩了,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麥格教授無法理解赫敏的想法,因為通常情況下,是沒有人會願意在明知會有同伴的情況下選擇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甚至主觀排斥自己的地方的。

  兩分鐘,短短的兩分鐘就讓麥格教授的心糾結至極。

  當赫敏如同女王般走到分院帽前的那一刻,麥格教授還堅定不移地認為赫敏一定會進入了格蘭芬多的。

  所以說,我們都是這樣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麥格教授對赫敏抱有如此大的希望還有一部分原因在那個胖胖的隆巴頓家的孩子身上。

  看到那個男孩的第一眼,麥格教授就感覺男孩明顯的緊張和不安,並且還有些畏縮,顯然,在他那個嚴厲的奶奶的教育下,格蘭芬多的本性被掩藏住了。

  分院帽在他頭上停留了不短的時間,代表了和男孩似乎有些爭議,最終的結果是格蘭芬多。從男孩的表情來看就是松了一口氣。“那麼,一開始不是格蘭芬多了,或許是赫奇帕奇吧。”自認看過那麼多年分院的麥格教授如此想著,也自認不會有錯,所以,她開始把期望放在了赫敏身上。

  赫敏去了斯萊特林。

  然後是韋斯萊家的小男孩——羅恩 韋斯萊。

  看到羅恩的同時,一股無力感就抓住了麥格教授。男孩身上既沒有成王成霸的氣勢,連一般的正氣都被緊張打得無影無蹤。看來,似乎孩子多的家庭,小的幾個的教育的確跟不上了。在讀的幾個韋斯萊中,唯一可以拿出手的只有今年剛成為級長的三男,但限制於天賦的關係,其成就可能也就局限在級長這樣的中等幹部的級數了。雙胞胎更是不可以期待。

  最後的打擊來自於那不到兩秒的戲劇性變化。

  哈利‧波特將要去斯萊特林。

  那個在整個家族的悠長歷史中從未出現過斯萊特林的波特家族的現今最後一人將是個斯萊特林!

  這個時候,麥格教授稍稍注意了一下校長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裝瘋賣傻。但她心裏清楚一點,未來七年,格蘭芬多的學院杯競爭力又將徘徊在第二與第三中了。她所看好的風雲人物的孩子們不是不出色,就是不在自己的學院,她還能怎麼想呢?

  現在,她不需要備課,她需要好好思考,怎麼挖掘隆巴頓家和韋斯萊家的孩子的格蘭芬多潛力,這樣,才有多幾分可能保住第二位置。

  糾結啊!


☆、29第十四章 糾結(3)

  沒心沒肺向來是羅恩 韋斯萊的特點,對任何事情他都會大而化之地自動忽略其複雜的部分,但今天的分院式卻讓這個已經累了一天的男孩無法成眠。

  回想起火車上哈利的話,還有那個承諾,他首次對自己家庭的根深蒂固的是非觀念產生了一些小小的疑惑。但他還是慶倖自己在了格蘭芬多,他不知道如果去了別的學院,家族是否會將他除名。

  他和納威一個寢室。那個愛哭的男孩。想到這裏,再想想冷靜成熟的哈利。

  糾結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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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威 隆巴頓躺在床上,身心疲憊,但無法入眠,很多想法圍繞著他,衝擊著他。火車上的哭泣與擔心寵物的情緒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而最累的莫過於與那頂分院帽爭吵了。

  他的奶奶以他的父母為好,一直嚴厲地訓練他,希望他可以成為父母那樣優秀的人。但他總是做不好。所以他沒有自信。在戴上分院帽前,他的內心非常害怕,怕他不夠勇敢,無法進入格蘭芬多,完成奶奶的願望。

  所有人可能都認為分院帽是想將他分入赫奇帕奇,但事實卻是,分院帽在猶豫著他斯萊特林的進入可能。

  隆巴頓家族也算得上是魔法界的世家之一。在歷史中,雖然格蘭芬多占了大部分,但並不像波特家族那樣單一,不時也會出現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情況。這次,他的情況就是其中之一的特例。分院帽說,他有強烈的想證明自己的願望,魔法力量強大。這也是他自己從來不知道的。

  囉囉嗦嗦了一大堆,分院帽一直在遊說他進入斯萊特林。雖然在火車上聽了哈利的言論,認識到其實斯萊特林沒有當初想像中那麼壞,也認同哈利說的力量的好壞取決於所用之人心的論點。但他還是希望去父母呆過的地方學習生活,這樣可以感覺到父母的氣息。

  為此,他破天荒第一次開罵,而且對象還不是人。但最受打擊的是分院帽卻因此將他分入了格蘭芬多,理由是原來他也有罵人的勇氣,從他的腦子裏一直讀不出相關的經驗,所以原先不認為他適合格蘭芬多。

  雖然理由奇怪,但,他還是很慶倖。

  歡喜過度的結果就是帽子也忘了脫就跑了,惹來全場大笑。但他還是非常、非常高興。

  幸運女神似乎好像不太喜歡他。在他之後,赫敏和哈利卻先後進入了斯萊特林。哈利在火車上的言論一直在耳邊縈繞。分院完成之後,納威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選擇究盡是否正確,他是不是真的能在格蘭芬多得到自己想要東西呢?畢竟,格蘭芬多既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適合他的。

  糾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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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 馬爾福其實非常期待今天的到來。在出發之前,父親路修斯告訴過他,他有可能會在火車上見到那個有名的哈利‧波特。正如所有從小生長在魔法世界的孩子一樣,他對這個被成救世主的同齡男孩抱有極大的興趣。

  上了車,車廂間便傳出哈利‧波特在列車的尾部的傳言。不過他的貴族禮儀告訴他不可以主動去認識什麼名人,這樣是自貶身價的做法。但最後,他也終於忍受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找了個藉口,帶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高爾和克拉布踏上了尋找“哈利‧波特”的旅程。

  最後,哈利‧波特是找到了,但馬爾福家的臉也被他丟光了。

  那個男孩其實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正是那個讓自己封鎖日記的原凶,那個制服店裏的男孩。

  見到男孩的一瞬間,男孩的身上又一次似乎是因為自己而散發出了強大的氣勢。那氣勢壓迫感十足,套句老話就是即使自己的父親也發出來的強大感覺。

  於是,他又一次,落荒而逃了。

  現在,那個讓他兩次匆忙逃離的男孩正在門的另一邊,如果沒有什麼意外,他們將一起生活七年。人生最美好的七年啊。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現實。

  德拉科糾結著,不願面對這一事實。也是,畢竟趨吉避凶也是斯萊特林的本能,所以還不算丟臉。但一想到火車上的糟糕的行為就有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全身上下沒一點斯萊特林裝扮特徵的頭髮亂糟糟的男孩了。在浴室裏磨磨蹭蹭中糾結。

  但是,儘管糾結,儘管磨蹭,但一個小時也是極限了,畢竟也奔波了一天,身體的各部零件都在叫囂著要休息了。歎了口氣,認命似地走出了浴室的門,打算無論哈利怎麼說話都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

  門外寂靜無聲。

  德拉科此時看到的,是兩個已經熟睡的身影。挫敗!

  原來自己浪費了那麼多腦筋,而想好的臺詞一句沒有用上,在上學的第一夜晚,他迎來了自己第一個沒有“晚安”的夜晚。

  鑽入自己的床鋪,只希望明天一早醒來,糾結從此遠離自己,雖然,心裏非常明白,那是個奢望,但,希望永在人間,不是嗎?


☆、30第十五章

  淩晨五點三十分准,沒有鬧鐘,沒有聲音。還在長身體的小孩子們經過昨日的勞累都還陷在香甜的美夢中,生理時鐘卻在此時準時將哈利叫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墨綠色的天鵝絨頂篷,身體周圍也圍繞著溫暖的氣息。不是自身魔力製造的暖風效果,而是有太陽味道的整潔暖被的味道。有那麼一瞬間,哈利的腦中一片空白,感覺到有一絲幸福的微風拂過冰封的心房門口。風很小,但威力驚人。“這裏會是我的家。”的念頭也竄入了哈利的腦中。

  雖然睡不著了,哈利也只是躺在床上沒有起床,靜靜地享受著自懂事以來難得的休閒。不用早起,不用做早餐,不用忍受怒駡和責難,完全的寧靜,什麼都不想的感覺,異常美妙。

  新生活的開始,一切似乎很完美。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半小時後,馬爾福和房間裏的另一個男孩都在抱怨中起床了。一人一間走入了浴室。哈利在兩人起床的時候閉上了眼,但他似乎感覺到兩人中的一個在走入浴室時似乎有對著他的欲言又止的情緒波動。

  等兩人都進入了浴室,哈利也起身戴上眼鏡,開始準備開學的第一天。

  他的普通衣服都是達力不要的。肥大而不合身。他的頭髮永遠是亂糟糟的,無論怎樣樹立都無法整齊起來,總是到處亂翹。

  事實上,他會縮小咒。那些衣服可以很合身。他的血液中到處是格蘭芬多的魔法因數,他可以隨時讓他的頭髮整齊而聽話,變化出任何想要的效果。

  但他不會這麼做,他有多清楚作為一個名人的痛苦,更清楚一個有著漂亮外表的名人的麻煩。他在這七年裏,只想低調,平靜地度過。

  儘管內在的服裝讓人非常不滿意,但校袍的價值也就在此刻體現了出來。這個似乎也就是校袍存在的唯一特殊理由了吧,無論是魔法世界還是麻瓜世界,都離不開這個。

  簡單的梳洗之後,哈利回到房間開始整理書包。而等他準備出門的時候,牆上的時鐘的指標已經到達了接近重疊的位置,也就是說,六點半了。另外兩間浴室中的一間的門打開了,長得很有特色的英俊黑髮黑膚男孩走了出來,看到哈利愣了一下,然後亮出了一個露出十六顆牙齒的誇張笑容對著哈利說道:“啊,你醒了啊!早上好!昨天太累了,沒有正式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佈雷斯,佈雷斯 紮比尼。很高興認識你!哈利——波特先生——。”說著伸出了手。

  儘管對於最後的名字是的故意拖長音有些不滿,哈利也還是禮貌性地伸出了手,“你好,今後多多指教了。”

  “不,不,當然應該是你指教我了。你知道嗎,你可是巫師界小孩心中的大偶像呢!當然也包括我了。你要出去嗎?吃早餐?一起吧!哦,等我拿書包。”說完才放開了哈利的手,不慌不忙地走到窗邊去拿起了似乎一早就準備好的書包。

  哈利看著這個自來熟的佈雷斯 紮比尼有些失笑。誰說斯萊特林裏面沒有“力量”呢?

  拿上書包的,佈雷斯與哈利走到門口,佈雷斯卻突然停了下來,一副有話卻不知如何開口的表情。

  “怎麼?”挑起一根被藏在厚重鏡片和遮蓋傷疤的劉海下的眉毛,示意佈雷斯說話的哈利心裏卻在想著,我可沒有對他施過壓力阿,幹嘛那麼怕我?

  而謎底很快就揭曉了,原來有人傳話嘛。

  “我想叫一下德拉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我知道沒人提醒的話他很可能在浴室裏待上兩,三個小時而不自知。”佈雷斯說到最後也有些忍俊不禁起來,嘿嘿地笑了。

  哈利也彎了彎嘴角,點頭表示同意。於是佈雷斯又回到了臥室裏面的浴室的位置去了。

  而就是趁著這短短的幾十秒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哈利的內心世界卻做出了一個對他自己而言,也是對整個斯萊特林,甚至於說是霍格沃茨,對整個魔法世界都意義重大的變化和決定——面對斯萊特林眾人的態度的改變。

  在決定進入斯萊特林學院的時候,哈利就曾認真考慮過對斯萊特林利一同就讀的同學的態度。結論是敬而遠之,最小化接觸可能。當時決定進入斯萊特林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可以得到力量。這是從資料中得到的結論,無可爭議。另一個是相對格蘭芬多,斯萊特林安靜。是的,安靜。你應該無法指望一個十一年來幾乎都生活在吼叫責駡中的孩子會愛上喧鬧的生活。並且,當他閱讀的時候,他早就習慣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靜和寂寞,如果生活一下子翻天覆地地變化,他不確定自己可以一下子適應,與其花時間適應,不如一開始就選擇安靜的就好了,不是嗎?拉文克勞同樣安靜。但它似乎總將自己的力量遮掩了起來,讓人雲裏霧裏,在不知真相的情況下,當然要選擇可以確定的地方了,萬一被遮掩的是懦弱之類的品質,那到時候哭都沒處哭呢。

  世事總是無法兩全其美。進入斯萊特林同時也意味著直接捲入了上一代的恩怨中。在哈利可以接觸到的書中,可以看到十年前的那場浩劫如果沒有人追隨神秘人,憑一個人的力量不可能會有如此嚴重的戰爭。而追隨力量,向來都是斯萊特林的傳統,不用明說的。

  那麼,以時間來推斷,追隨者們的孩子,幾乎都是和自己同齡的孩子了,進入斯萊特林,無疑是進入了仇恨者的集中地。這樣的情況下,友好是奢望,自我保護是必須。

  而現在佈雷斯的態度卻告訴他,並不是每一個斯萊特林都是相同的。或者,當他可以證明自己更為力量強大的時候,斯萊特林們還是會選擇力量的。

  所以,現在友好一點,似乎沒有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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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的心情在經過了一個晚上的睡眠之後,還是有些糾結難解,因此,早上本想叫哈利的起床的話就含在口中,現在更是咽下了肚子。不過,儘管糾結,該做的貴族式起床步驟還是要做的,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直到佈雷斯來敲了門。

  開門後看到果然看到的是佈雷斯英俊而有特色的臉,但他說出的話卻讓德拉科僵在原地,“別忘了時間啊,夥計,我和哈利去餐廳了,你快點跟上吧。”

  說完,佈雷斯就走了,而德拉科真的看到那個哈利‧波特在門口等著佈雷斯。

  “他們倆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想著,德拉科就想蹲在牆角種蘑菇去了,不過最終理智還是回到了他的身上,完成最後的收尾工作也準備動身去餐廳了。畢竟,說話的是佈雷斯 紮比尼,他為數不多的,被允許交往的人之一。

  餐廳裏,已經有不少準備吃蟲的鳥兒了。


☆、31第十六章

  哈利的進入讓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了一下,但消化良好,只有一瞬,馬上就又恢復了熱鬧的早餐情景。這讓哈利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看來無論是孩子的世界還是成人的世界,當只有名氣而沒有實力的時候,誰都不會多看你一眼,頂多也就好奇一下你的長相而瞥上你一眼罷了。對哈利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消息。這意味著只要不特別展現力量,沒有人會對你感上更多的興趣。

  赫敏也是其中一只要吃蟲的鳥,在桌尾的角落裏,手上拿著麵包,臉卻埋在《基礎變形指南》裏。這是他們的第一節課。哈利正想往赫敏的方向走過去打個招呼。怎麼說,她都要對赫敏現在孤單的身影要負上引導的責任的,所以,他不能放任那份孤單。佈雷斯卻拉住了哈利,呶了呶嘴,指著桌頭的位置說:“你的位置在那裏噢,你可不是沒有背景的麻瓜家庭出身呢。波特家族怎麼說也算是古老世家之一,只不過沒有出現過斯萊特林,所以先放在大家族順位的最後一位而已,等你的功勳上去了,排位還可以上升的。而且,斯萊特林的餐桌都按年級坐的,除了特例。”

  哈利聽完,默了一下,然後拉開了放在胳膊上的佈雷斯的手,剛剛流露出的可親近的親切柔和的氣息在一瞬間被收回了身體深處,只剩下了冷硬。然後淡淡地開口道:“我是不知道魔法界什麼家族排名之類的事,我接觸這個世界也才幾天而已。我只知道,我從小和麻瓜一起生活。並且,赫敏是我朋友。而我想坐在什麼地方,由我自己決定。謝謝你的好意,我想你可以先享用你的早餐,我失陪了。”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赫敏的方向走了過去,留下似乎知道自己說錯話而目前滿臉懊悔的佈雷斯僵在原地。

  “嗨,赫敏,早上好。”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坐在了赫敏旁邊的哈利此時似乎又再度變身了。友好的氣息也再度跑出了身體,在身體附近游離。不過赫敏對此倒是無所察覺,抬頭看了一眼,見是哈利就又把頭埋了下去,含糊地打了下招呼,“早,哈利,我真緊張,第一節課會讓我們幹什麼啊?看四遍書到底夠不夠啊?!”看赫敏的樣子,早餐已經不是麵包了,她是比較想把書給吃進肚子裏去。

  “赫敏,赫敏,放輕鬆。”拿起一些三明治,配著南瓜汁,哈利看著這個給自己太大壓力的女孩,突然覺得,早上那靜靜地享受,現在的生活熱情,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這裏是家”的感覺又一次緊緊抓住了他的心,一抹淺淺的微笑也趁機爬了出來。雖然心思飄遠,但說的話倒是符合主題,這也算是一心兩用的一種境界了吧。“要知道沒有人比你看更多的課本了,記得嗎,你上學的每個學期的第一天,第一節課,都不會是很難的東西的,學校的課程不一樣,但教授的流程還是差不多的啦。”這些話全部說完,才堪堪安撫住聽到前面的話而露出母獅眼神的赫敏。

  收回殺人的眼光,赫敏重重地歎了口氣:“是啊,我好像過分緊張了。謝謝你,哈利。”釋懷之後的赫敏開始正常進餐。但只吃了兩口,卻突然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指著哈利低聲叫道:“你!你怎麼會坐在這裏!”

  哈利慢條斯理地吞下口中的三明治,聳了聳肩,在赫敏的瞪圓的目光中微笑地說道:“你為什麼坐這裏,我就為什麼囉。”

  赫敏的頭上已經開始冒火了,“怎麼可能,我坐這裏是級長的安排,不過因為很安靜我才沒有伸張權利的,你家可是世家,怎麼可能被安排在這裏!”

  哈利依舊一副瘋淡雲清的表情,“你也說了,安靜嘛,天知道我有多討厭被人萬眾矚目嘛。而且,赫敏在這裏啊,赫敏想要拋棄我這個朋友嗎?”說完,表情也開始發生變化,用帶有被遺棄的小狗的眼神瞅著赫敏。

  “當然,當然不是!”意識到自己失言的赫敏趕緊搖頭,讓那頭蓬蓬的捲髮更加像只是獅子似地擺動起來,“甚是可愛”——此評論來自不知何時站在一邊的佈雷斯的腦海。

  而哈利也注意到了一旁的佈雷斯,看了看吃得差不多的早餐,決定起身離開。事實上,哈利並不是真的生佈雷斯的氣,他的說話方式來自於自小的教育,只是觀念的改造不是一朝一夕的,哈力既然決定了發展斯萊特林的友誼,就不會輕易被偏見打倒,所以,生氣也只是改造觀念的第一步小手段而已。

  “我吃飽了,我們去教室吧。第一天上課不要遲到的好。”放下餐具的哈利對著也看上去吃得差不多的赫敏說到,並且徹底忽視佈雷斯傳送的乞求原諒的眼波。

  “嗯,好的。我們走吧。”但赫敏說是如此,卻把頭轉向了佈雷斯,用疑問的眼神無聲地詢問著哈利。哈利搖了搖頭,率先離開了餐廳,赫敏也就聳了聳肩,憐憫地看了佈雷斯一眼,跟著離開了。而在赫敏的心裏已經認定這個黑膚男孩的悲慘命運了,就憑哈利火車上獨到的問題解析能力。而佈雷斯只能苦笑地目送兩人的離開,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接受級長的責難。

  離開餐廳的哈利也有些遺憾。在格蘭芬多的餐桌上少了一個紅色的頭顱。“不過,不必急於一時啊,佈雷斯和羅恩都將會是很好的打發時間的玩具呢。”哈利有些邪惡地想了想,心情也開朗了起來,和赫敏一同踏上了那些麻煩的、會動的、有陷阱的、通向教室的、巨大樓梯。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兒被鳥吃——可憐的佈雷斯。

  早餐聚會此時正式暫時劃上了一個不完美的句號。

  更精彩的學校生活將展現在我們的“黃金男孩”面前。


☆、32第十七章 課們(1)

  哈利的魔法學校的課程的開始是從表情嚴肅的麥格教授的課開始的。斯萊特林將與格蘭芬多一起。到達教室的時候,哈利見到了不知何時起床而睡意朦朧的納威,親切地打個招呼之後,就和赫敏坐了下來並拿出課本開始他自己的預習。說是預習其實也算是復習了,這本《基礎變形指南》,哈利閱讀的次數並不會比赫敏少,並且不僅僅是課本上的內容,還有相對的延伸,所以,這已經不是一本“新課本”了。

  正如哈利在餐桌上對赫敏所說的,剛開始的第一節課,麥格教授也只是在除了紅髮男孩之外的所有人都進入教室之後要求眾人仔細閱讀課本之後就不見了。很神奇的是,不久之後,講臺上出現了一隻黑色條紋的碩大花貓,眼睛周圍還有幾條黃色的條紋。哈利無法用心靈對話與“它”交流。

  這個情況是第二次發生了,這讓哈利對魔法世界的認識加深了一點點。他知道了,魔法世界有一種魔法可以把人變成動物。“但動物的形態是不是自主決定的呢?真想試驗一下!”這個問題和念頭立即從他的格蘭芬多血液裏冒了出來,而麥格教授的變身更是引出了哈利對這個變身魔法的巨大興趣。

  但也由此聯想到了第一個接觸的無法心靈交流的那只動物。再聯想到它的主人,環顧教室,那抹紅色依舊沒有出現在視野中。有點擔心呢。

  直到上課鈴聲打響了五分鐘之後,那抹鮮紅才姍姍來遲。進入教室之後非常茫然地看著一室寂靜,不知所措。而就在這個時候,講臺上那只花紋黑貓輕巧地向前一躍,一個跟頭之後,變成了表情嚴肅的麥格夫人。

  “哇噢,酷耶!”一聲讚歎也就此溢出了還沒有進入狀況的羅恩的口中。

  “謝謝,韋斯萊先生,但如果你的讚歎來自五分鐘之前,我會更高興。現在,找個位子坐好,相信其他人已經把課本這一課的內容看完了。”

  “哦,很抱歉,我迷路了。”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帶罪之身的羅恩又立刻將他的臉色轉成他的發色,結結巴巴地解釋著,坐進了納威旁邊的位子裏。

  現在全員到齊了。麥格教授沒有再次變成貓,而是開始講解他們的第一堂課的內容——將一件物品變成另一件相似的物品。隨後,發給每個人一根小火柴,要求將其變成一根針。

  這個實驗對於哈利來說已經無法再熟練了。他就是用這個魔法來提高他自己的魔法的專注力和控制力的。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甚至不用揮動魔杖就可以完美地完成。但如果這樣輕易地完成了已經在那裏不斷揮舞著魔杖練習的同法學都還完成不了的事就不符合他所設的低調作風了。於是他一邊拿著魔杖小範圍用不標準的動作揮動,另一邊觀察著四周,看看誰會最先完成,這樣就能掩住光芒了。

  很幸運,第一個完成的就是他身邊的赫敏。麥格教授為此給斯萊特林加上了五分。很不甘願的樣子。

  “嗯,果然是力量強大的人呢!我的眼光還不錯。”自我陶醉的同時,也舉手示意了自己的完成。這一次,麥格教授沒有加分。

  哈利和赫敏完成得太早,於是兩人就開始討論起這個魔法的效用和應用之類的事。而一旁的麥格教授旁聽了一會之後面無表情地離開了。第三和第四位成功者隨後出現。斯萊特林的德拉科 馬爾福和佈雷斯 紮比尼。

  直到最後,格蘭芬多的成功人數——零。斯萊特林的成功人數——四。被加分人——赫敏——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本課在格蘭芬多導師手上淨賺五分。

  事實上,潘西 波金森在最後一刻也完成了,但因為太晚而沒有被記錄,這個結果讓那個斯萊特林金髮女孩異常生氣。因為麥格教授的作業是——完成的人寫一篇1英尺長的相關論文,而未完成的人——3英尺。並要求未完成的人必須論述自己的失敗原因。潘西小姐還是需要完成後面的那個作業。

  收拾完書包,早餐已經在和赫敏的討論中消化殆盡。饑腸轆轆的哈利和赫敏又相攜前往餐廳。不過有些不同的是附帶了格蘭芬多的兩隻——羅恩和納威。用哈利攔在教室門口,對羅恩的話來說就是:“不要忘了你說過的話。格蘭芬多的勇氣可沒有教你逃避你的諾言噢!”簡單而有效率地拐帶了因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哈利而急著離開教室的羅恩,順帶領走了一臉火柴爆炸黑的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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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很幸福。他現在有朋友了。羅恩的熱情甚至讓他有一種家人的感覺。

  他現在不用每天定時定量做著對他這個年紀而言通常都是超負荷的家務了。

  他感覺很自由。

  自由地看書,自由地學習。

  但他也發現了,其實,他,現在,很閑。

  一年級的課對於哈利來說已經完全沒有挑戰力了。而圖書館那裏因為沒有路西法,一切顯得那麼枯燥乏味。

  經過了三天的課程之後,哈利得出以上結論。

  如何打發已經被枯燥化了的生活成了哈利的心底的新課題。

  佈雷斯,羅恩和變身魔法都是很好的選擇,但想要更有趣的,似乎在這三天裏還沒有發現。而日子,不會因為你想而變得不枯燥,也不會因為你枯燥無聊就等你找到有趣的消遣才運作。總之,哈利在開學的第一個星期的星期四,終於迎來了他們的學院長的課——魔藥課。


☆、33第十八章 課們(2)

  三天,三天可以很短,短得如同流沙瞬間從指縫中趟過。

  三天,三天可以很長,長得如同海洋中的水流在地球表面劃過。

  三天的時間,對於一直處於吸收知識的哈利來說,實在不算什麼。但對於空出了無數家務勞動時間的哈利來說,還是充足和充實的。

  於是,在一片順利的課程中,哈利迎來了他所在學院導師的,同時是霍格沃茨四大主要課程方向之一的——魔藥課。

  在看過所有的課本之後,哈利惟獨對魔藥課提不出丁點的興趣。在他看來,用魔咒也能達到的效果,何必另花時間做成藥物呢,攜帶還麻煩。況且,就藥物來說,麻瓜界也有制藥的行業,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不過想是如此,課本還是好好地看完了,因為似乎魔藥向來都是斯萊特林們的專長,所以,不感興趣的前提就是不必鑽研,粗略地看過就好,就是不能太差就行了,太好和太差都會被引起注意的呢。

  魔藥課被安排在星期四下午的一、二節,和星期一的變形學一樣,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的年級大課。

  三天裏,哈利也終於深切感受到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濃重的火藥味,但相對斯萊特林們閉門謝客,視有格蘭芬多朋友的人為叛徒的態度,格蘭芬多倒還算溫和。不過與其說溫和,不如說,格蘭芬多現在就像一盤散沙。不出色的級長,也沒有讓他們崇拜的風雲人物,排得上號的風雲人物可能只有韋斯萊家的雙胞胎了,但那算什麼?搞笑還行,領導?還是不要指望的好。說到凝聚力,可能只有在生死存亡的最後時刻會出現一點,現在?表面上還是和平年代呢。現在的格蘭芬多可以說是典型的神散形不散。

  而斯萊特林們正相反。表面上所有的家族都是獨立的,都有各自的家族利益需要維護,各自的家族都有自我的一套做法,而家族之間因為沒有真正的王室所以也不存在上下級之分。當然,各種利益結合體還是隨處可見的,而屈服於利益的上下也還是存在著。不過,斯萊特林的家族之間有一套隱形的,不成文的強力紐帶——魔法世界歷來的傳統傳承。這是任何家族都無法跨越的一條看不見的甚至都沒有意識到的界限。因為,魔法世界的歷史和制度是當初這些家族的前輩們創立的,家族的歷史可以說就是魔法世界的歷史了。正因為如此,所以,看上去各自為政的斯萊特林們一直以來都處於形散神不散的狀態。而神秘人失敗之後的大清洗看似將原本式微的家族們打擊得七零八落,但這同時卻也更促進了原本就有聯姻的家族之間同舟共濟的聯繫。權力更是集中到了尚存的幾個還算繁榮的大家族手中。

  這樣的好處是力量的運用更自如,但也不是沒有壞處,壞處就是,當格蘭芬多失去了一個優秀的後起之秀的時候,就仿佛失去了一個巨大面餅上的一粒芝麻,而當斯萊特林失去一個家族的時候,就仿佛割去了面餅的一部分,可以是三分之一,可以是五分之一,但也可以是二分之一,甚至是四分之三。這個後果是很嚴重的,現在魔法世界排得上號的大家族,也已經不多了。

  當然,三天的時間,哈利還是無法看到這麼深層次的問題的。上面的分析來自于墮天使路西法大人。

  是的,路西法大人正在評估,評估這個由他的一部分神識所培養的後代的能力和選擇的正確性。經過了那場轟轟烈烈的天使戰爭之後,他還是有了些微的改變,傲骨依舊,謹慎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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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格蘭芬多鬆散的狀態的福,羅恩和納威與哈利成為朋友的事在格蘭芬多只有雙胞胎將羅恩拖走進行一次“愛的談話”之後就放任自流了。而斯萊特林因為沒有摸清哈利的底子,目前為止還不敢輕舉妄動。事實是,馬爾福家的少爺似乎也還沒有下令動手的樣子。馬爾福家現在基本上已經處於所有殘存的家族的最高領袖的位置了,多虧了那位路修斯 馬爾福的長袖善舞。

  不論哈利覺得魔藥多麼無聊,課還是要上的,於是,早早和赫敏來到了教室,費了一番唇舌,終於說服了赫敏坐到了靠牆中間的位置,哈利坐在了裏面。赫敏對於早到教室而不選擇最前的位置很有意見,哈利則已經不敢告訴赫敏,他本來打算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裏的。開學式上那雙黝黑的深邃眼睛始終在哈利看到魔藥課本的時候閃現,幾分惡意,幾分善意,幾分不明朗因素。這也是哈利不喜歡魔藥的一個主要原因所在。

  時間在哈利和赫敏各自翻看著課本的過程中流過,其他的學生也陸續到達,但都保持了一個安靜的狀態,似乎和地窖裏的空氣有很大的關係。而幾乎所有的新生也都被告知了這門課的一些不應該趟的地雷。包括一向無紀律的格蘭芬多們。

  這節課沒有人遲到。

  在魔法光芒的照耀下,教室也還算明亮。

  踏著上課鈴聲的節奏,大步流星的黑色法袍在空中旋著黃金比例的弧度走入了所有人的視線,而隨著那華麗的弧度一起的,是一扇扇被關閉的魔法窗戶和被點亮的教室內的燭光照明。

  來到了講臺前的黑袍用他深邃的眼光逐一掃過了全場,在哈利所處的位置似乎有意識地多停留了一到兩秒,然後,如同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開始響徹全場。

  不用多說一句話,全場靜可聽落針。

  “你們到這兒來,是要學習制藥的精妙技術。”聲音不高,近乎耳語,但是每一個字都深入心靈。“由於這裏有些只會亂揮魔法棒的蠢才,所以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這就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制藥技術的美妙之處。想想看,用大鍋煨藥材時,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還有人體靜脈裏流淌的液體,那具有無比精妙力量的液體……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儲存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

  聽到這裏,哈利感到自己似乎對這門看似無聊的學科有些小瞧了,對這門學科也提起了一些些的興趣。

  然後,斯內普教授開始點名。

  當點到哈利的時候,那雙被漆上黑夜顏色的眼珠再次飄向了哈利。“啊,我們的新名人。”嘲諷的話語卻也隨之跟隨著。

  而斯萊特林們,尤其是馬爾福,開始一陣很明顯的嗤笑。順帶要提的就是,三天來馬爾福對哈利的態度,歸總起來就是能避則避,不小心碰在一起,也都是那個先避讓退縮的那個。而像今天這樣明目張膽的表達自己對哈利的態度的,還是開學以來的第一次。就好像有了定心丸一般。而斯內普教授也沒有對那些嗤笑作任何評論,似乎,這就是哈利應得的待遇一般。

  但哈利曾經在進入斯萊特林的時候在心中對自己下過決心,在霍格沃茨,在這個充滿魔法的世界,他不會再把自己逼入如同在德思禮家的境遇。魔法世界的人都和他擁有同樣類似的能力,他不是“怪物”。他不再接受那些莫名其妙的不公平。對不公平,他一定會說“不”!

  所以,現在,面對著嘲諷,一股無法言喻的怒燥充溢著哈利的心口,反擊的話也就脫口而出了。“可是教授先生,我可不認為您和這裏的所有人會願意擁有我這般用以父母生命為代價換來的名聲的。在我是個名人之前,我想我還是一個孤兒。這點,也請大家不要忘記了。”

  哈利還帶有孩童特徵的嗓音仿佛黑夜中的明燈般清脆而明亮,也沒有用很大的聲音,語調中幾乎不帶有感情,但也令所有人都聽清了他的話。而斯萊特林的敏感的小蛇們一個個在聽過這個發言之後噤若寒蟬。他們敏銳的本能告訴他們,這個敢跟學院導師嗆聲的“救世主男孩”非常不簡單,本身實力如何可以先放一邊,光是那氣勢……並且,男孩現在處於暴怒的邊緣。暴怒的表現——非常斯萊特林!這點儘管不可思議,但面對暴怒的同類,斯萊特林的態度一向以躲避為主,不會纓其鋒芒,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而神經大條的格蘭芬多們也也還有擁有野獸的本能觀察力的,跟著也瞬間安靜了下來。於是,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著臉色陰沉的蛇院之王的反擊。

  出乎意料,陰沉的教授僅僅讓眉頭鎖得更緊了一些之外,並沒有噴灑很和毒液,用眼光淩遲了一遍教室之後,對著沉入牆壁陰影處的哈利說到:“未經同意肆意發言,哈利‧波特,課後勞動服務。”說完,繼續點名,眼光也不再停留,仿若從未發生過頂嘴事件。

  而對於課後勞動服務,哈利也沒有再發表任何意見,事情似乎就被一筆帶過了。

  點名也只是課程流程中一個可有可無的環節而已。

  主菜正要開始上盤了。


☆、34第十九章 課們(3)

  與麥格教授一開始給了時間讓他們看書不同,斯萊特林的蛇王是以提問來作開場白的。

  順道需要提到一個人物的反映。這個人物也是我們的大主角之一——赫敏 格蘭傑小姐。在斯內普教授講述完那段“笨蛋論”之後,我們的女孩就將背挺得直直的,屁股也只坐在了椅子邊,似乎這樣就表現了她不是笨蛋一群的。並且在哈利與教授發生嘴角的時候,這個姿勢也沒有改變過,很好地充當了一個掩護者的角色,成功將哈利的臉埋在了陰影處。當然,本人是沒有察覺到,不過哈利很感激就是了。

  “哈利‧波特先生,請你告訴我,將水仙根放入艾草汁會得到什麼?”

  “俗稱‘一飲活死水’的安眠藥水,先生。”哈利絲毫沒有阻礙的流暢回答到。

  “如果我要找一顆羊糞石,要去哪里找?”

  “有山羊的地方,羊糞石是長在羊胃裏的有效解毒物品,先生。”問得快,答得也快。

  然後,“羅恩 韋斯萊先生,舟形烏頭和刻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當然,預習過的人都知道,後面的問題已經是書本最後的知識點了。

  此時,不用問也知道羅恩是回答不出問題的。因為,他的臉又一次漲紅了。

  哈利卻在此時,從陰影中露出了一點臉龐,沒有表情,但蒼白得厲害,而他也只是輕輕地拉下了赫敏高舉的手臂,面對赫敏不解的眼神也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很神奇,一向很堅持己見的女孩卻在得到搖頭的回應之後,乖乖地放下了手臂,接著,連坐姿也放鬆了下來。見到這樣情況的哈利又一次回到了陰影中。這一幕,著實讓三天來習慣於女孩固執的斯萊特林中人的下巴全體下掉。一陣很大的抽氣聲也幫羅恩解了圍。

  再次淩遲了全體人員之後,斯內普教授轉身回到講臺的位置,不過,找到理由光明正大地扣格蘭芬多的分的機會是教授怎麼都不會放棄的。隨著那華麗的轉身,低沉的嗓音同時吐出殘酷的話語:“格蘭芬多扣十分,預習應該是學生的本分。”再次旋身,毒液噴灑到全員,“你們為什麼不記筆記?這也需要教嗎?”

  底下立刻炸開了鍋,淅淅索索的紙和筆的聲音不絕於耳。

  哈利依舊靜靜地坐在角落裏,沒有動。但教授已經開始對他視而不見。課程繼續著。

  和麻瓜世界的化學課相同,兩堂連堂的魔藥課第一節課是理論知識和操作方法的講述,第二節課就是實踐動手操作了。這一課的實踐內容是:疥瘡水。

  雖然,在之後的時間裏,哈利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但相處了三天,培養出革命友誼的赫敏知道,哈利明顯不在狀態。但這節課的導師卻是實實在在的嚴厲的。所以,所有的疑問都必須先吞進肚子裏。而且從拿材料,到處理材料,生火,架鍋等等一切雜事女孩都一手包辦了,只是在需要幫助的時候讓哈利遞個東西,看個時間而已。而即使這樣,事情還是不可避免地找上了門。

  疥瘡水中有一味材料名為豪豬刺,處理的要求是將坩堝從火上拿下之後才能放入,否則會迅速變硬刺穿坩堝。不久之前,納威 隆巴頓正因為這個低級錯誤把自己送入了醫療室,手上滿是流膿的水皰。而納威周圍的人都只能站在桌子上繼續試驗,斯內普教授拒絕了清掃的要求,他說,如果不能自己解決這個問題,那就站在桌子上試驗好了。

  赫敏和哈利的進度因為哈利的關係有些許落後,剛剛進行到這一步。

  神遊太虛的哈利不知怎麼回事地也鬼斧神差地往正被火焰舔噬的坩堝裏放下了三根烏黑的豪豬刺。

  這引發了剛處理完蛞蝓的赫敏的驚叫,而這使得哈利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失誤。沒有任何考慮地,哈利伸出手就往那滾燙的藥汁裏抓起了還算浮在上層的豪豬刺。

  這一舉動不但引發了赫敏更大聲的尖叫,還有一片背景裏的抽氣聲。赫敏的驚叫也終於吸引了剛從醫療室回來,並且從課程正式開始之後就沒有看過哈利一眼的斯內普的注意。斯內普終於將注意力放在了哈利身上。

  在赫敏的尖叫聲中,哈利的手正式脫離自己的控制,伴隨著如雨柱般的眼淚,哈利利的手被反復地檢查著。可能是三天來累積了太多的壓力,這個時候終於找到了宣洩口,總之,赫敏的眼淚開始影響她的呼吸,響亮的抽噎聲傳遍整個教室。哈利想要安撫赫敏,無奈無法抽出雙手。於是,他犯下了他進入霍格沃茨以來第二次暴露實力的事——動用精神念力將口袋中的手帕喚出,鑒於赫敏的雙手也沒空的情況,又控制手帕輕撫赫敏的臉頰,擦去那可貴的友誼之淚。此時,哈利的心中一角,被赫敏的友情攻陷。赫敏,不僅僅是力量呢!

  而更為強悍的表現在於,普通巫師在施展一個魔法的時候一般都需要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以期達成一個完美的效果。但哈利在讓手帕為赫敏服務的同時自己卻開口了,好像施展魔法的不是他。當然,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哈利使用的不是魔力,他甚至不知道如何使物品來到身邊的“召喚咒”,他動用的是他從小培養的精神力。但這一點,圍觀的人是不知道的,只道哈利用的是無聲召喚咒和控物咒,與此同時,還在與人交流話語。算是一個奇跡了。

  過於震撼的結果就是包括黑著臉的斯內普教授在內,都被施上了定身咒,看哈利的一個人的表演。而哈利接下來的安撫的話語更讓這開學第一節的魔藥課的恐怖程度提升到可以錄入學校史冊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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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方白淨的手帕還在輕輕地安撫著失控的女孩,兩雙手還無意識地被反復地顛倒著,其中一雙正在被檢查者,女孩已經快上氣不接下氣了。

  “好了,赫敏,好了,好了,你看你檢查了那麼久,我的手一點事也沒有啦,這點溫度沒關係的,我們是巫師啊,只是一點藥汁而已,不能造成傷害的啦。這裏溫度也只有100度左右而已嘛,更燙一點的油鍋我也經常這麼做的,沒事的啦。”

  事實上,此時的哈利已經被赫敏的眼淚影響得六神無主了,哈利從來也沒有安撫女孩的經驗,他現在知道了,女生的眼淚對他有著致命的殺傷力,但現在不是考慮這種影響力強弱作用的時候,他現在只想止住眼前這個受他所累的女星的水龍頭,所以,不知不覺間,他的底牌被暴露出了一、二而不自知。同時,也震傻了所有在場旁聽的人。

  而聽了這話倒也成功讓赫敏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平復了心情,而是也被嚇到忘記了哭泣。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聲音的赫敏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有的疑問:“你說,你經常把手放入油鍋裏撈東西……為什麼?很好玩嗎?”

  “噢,這個啊,因為我的親戚們比較容易餓的關係啦。”哈利倒是滿不在乎地隨口就回答了出來。

  當然,這樣的回答怎麼可能滿足聽眾的需求呢!但那把蔭成的嗓音卻讓所有人都突然想起,自己所處的地方。

  “引起騷動,很好,哈利‧波特先生,今天課後留堂。赫敏 格蘭傑小姐同樣勞動服務一周。不得不說,你真的和你的父親一樣愛出風頭,一個月勞動服務。現在,你們還愣在那裏做什麼?藥水都配完了嗎?”

  基於動物本能的蛇群和獅群倒是難得一致地在那聲音響起的時候就迅速回到自己的戰場上去了,只是眼神都還關注著哈利這邊的動靜,手上的動作無可避免地受到影響,而斯內普教授的話又使他們不由自主地關注自己手上的動作,左右不是,真是痛苦啊!

  赫敏經過剛才的失控發洩,又找回了平靜。不好意思地放開了哈利的手,臉紅心虛地別開了眼,卻看到因為下火時間過長而凝成糊狀的藥水,無聲地尖叫了。

  哈利順著赫敏的眼光也看到了他們的作品,這下也不敢馬虎走神了,開動起了自己最大的速度。

  很幸運,還剩下20分鐘的課給予他們正正好好的時間完成作品,貼上標籤交上作品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從鼻子裏出了一大口氣。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在哭泣事件之後的時間裏,教授幾乎都處於一個極度關注哈利的動靜並且縮小了巡視範圍的黑臉狀態。

  下課的時候,雖然其他學生的作品完成度和距離哈利的位置的遠近成了正比,但至少哈利兩人的作業還是有驚無險地平安完成了。

  當然,哈利的課後留堂卻也因為這是當天的最後一節課而即時生效。讓赫敏先去圖書館之後哈利便神情淡然地走向了還處於低氣壓風暴圈內的斯內普教授。想當然爾,其他學生們早就飛也似地逃離了,不論是小蛇還是小獅們。

  見哈利走上前,而手上的東西也整理得差不多了,便沉聲對哈利命令道:“拿上這些垃圾跟我來。”說完,留下全班的全部上交作品就大步流星地走入了講臺旁通向辦公室的暗門。


☆、35第二十章 課們(4)

  疥瘡水應該是一種紅色的藥水,但桌子上哈利看見的卻是什麼樣的顏色都有卻獨獨缺少紅色的雜色大拼盤,不過量卻不少,以他目前的身形和臂力來看有點勉強,撇了撇嘴,心中暗想:“不就想再看一次我的魔力控制嗎,我偏不如你的意。”經過20分鐘的冷靜,哈利早就意識到剛才自己六神無主的時候所犯下的錯誤了,當然,解釋的理由也編纂完成了。現在,是驗收成果的時候。

  裝作很吃力,其實暗中還是動用了空氣浮力幫忙的哈利也開始慢慢轉入了那黑絲絨包裹的木門,準備迎接“黑臉”教授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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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以後,我卻也總能回想起當時我的赫敏的短暫的只有三分鐘的十一歲。但卻是我最愛的赫敏最美麗,最真實,最青春的見證和體現。噢,那節魔鬼般進入史冊的魔藥課卻是我此生的最愛!”——摘自《噢!我當然是英雄——佈雷斯 紮比尼自傳》孤本手稿。

  之所以是孤本手稿是因為包括句子提到的人物在內的所有編輯都認為該句過於“冷感”。其中還包括佈雷斯自己名義下的出版社的總編。當然,該總編是否受到其時已改名為赫敏 格蘭傑 紮比尼夫人的影響,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這中間還有一個插曲就是一個冷飲品牌商無意間看到了這句話就打算拿來做廣告,卻在一夜之間被收購所有有形資產,而收購者卻正是佈雷斯 紮比尼先生本人,拿本人的原話來說就是,我的愛情不是給你拿來這麼用的。你要慶倖現在動手的是我,要是我的親愛的動手,你可是一個銅納特都拿不到的呢。說完,就留下了哭笑不得的冷飲商獨自懊惱捶胸,先行離開了。

  本人之所以將之插花是因為我們最喜愛的英雄,哈利‧波特本人非常喜歡這句話。它從另一角度見證了他的第一節“黑臉”教授的“黑色魔藥課”和他十一歲的青春。此外,在同期畢業的“英雄們”的著作中無一例外地刻意忽略了這一段,包括他自己的,都被黑臉教授威脅以下毒而作罷。因此,我們的英雄還特意保留一份雙生雙現的原稿收藏,最後卻成為了唯一的孤本。

  佈雷斯本人的那份在夫人大人的默許下成為了幼子的玩具三分鐘之後粉身碎骨,之後又立刻進了壁爐,成了火焰的食物,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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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讓我們偉大的救世主論述一下你在課堂上的表現吧。”打開了木門看到的是正坐在書桌後雙手抱胸還是“黑臉”的斯內普教授。並且,似乎在看到哈利“吃力”地搬入學生作業之後臉黑的程度又更進了一步,沒有讓哈利放下手中的重物就直接提問了。

  不過,我們的哈利現在也不是省油的燈了,多年來在德思禮的生活經驗告訴他,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爭取的,好比他現在的房間,如果當初沒有講下條件,可能時至今日他還睡在樓梯下黑暗的儲物間裏不見天日。

  “教授,教,教授,我能不能先放下手裏的東西,它們好沉,我快拿不住了。”結結巴巴,漲紅了臉的表情至少在不知情的人的眼中還是非常真實的。所以,斯內普教授皺了皺已經非常緊的眉頭,卻命令道:“放在桌子上就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哈利趕緊像脫手燙手山芋似地將那些五顏六色的“試劑”放到桌上。然後乖乖在教授面前站好,像只溫順的小綿羊,但並不回答一開始進辦公室時斯內普提的問題,只是默不作聲地垂著頭站著,仿佛只是在等著斯內普的責難和自我反省中。

  而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的斯內普已經可以從鼻子裏噴出火來了,不得已,再次開口:“哈利‧波特先生,回答我的問題,今天的課堂表現請你詳細說明一下各個事情發生的原因!”說到最後聲音已不自覺轉為了咆哮。

  哈利則用一臉迷惑的表情看著教授:“什麼解釋?我,我很抱歉,我應該更集中精神地記住步驟的要領的。下火之前就加豪豬刺是我錯了,我很抱歉,對不起……”說到最後已經是囁嚅小聲了,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地,突然抬起已經淚痕滿面的臉,急切中還上前一步撞到桌腿,但哈利似乎沒有痛感似地突然放大聲音說道:“您不會把我開除的是嗎?我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去,先生,真的,我知道錯了!請您原諒我!我不想再回去那個充滿一不小心就要面對動作不夠快就要油炸我的手的威脅的地方了。雖然,我知道我身體裏有一股力量可以保護我,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每次都回有用的。我很害怕,真的,請您千萬不要開除我啊!……至少,至少等我學會怎麼自如地控制那個保護自己的力量。拜託了!先生,拜託了!”說著,就拉住了斯內普教授的袖角。

  是的,讓人感覺自我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縮短距離與接受感情的一方的距離,使情緒從各種管道散發被接受。所以,哈利偷偷在哭泣中靠近教授,最後,抓住了袖角,使得自己的情緒不被浪費。

  說真的,如果魔法界有奧斯卡獎的話,那麼在黑魔王面前的斯內普絕對可以說是最佳男主角的話,那麼此刻哈利也至少能拿個最佳男主角提名了。而赫敏如果見過此刻的哈利,則肯定不會萊斯萊特林了。當然,此刻赫敏不在這裏,而魔法界沒有奧斯卡,哈利可以繼續自我演技修煉。

  雖然,哈利的演技還是稍顯稚嫩,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死穴,哈利很走運,他的眼淚似乎跟斯內普的死穴很接近,所以他的顧左右而言他的話沒有因為沒有點出重點而被繼續追問。當然,沒有得到答案的教授的臉色也不可能好轉,像只找到獵物的雄鷹般盯著哈利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清了清喉嚨,開口道:“請不要過於自作多情了,波特先生,沒人要開除你。你的課後留堂就是把外面的教室打掃乾淨,不許用魔法,緊閉時間會另行通知。好了,收起你的眼淚,出去!”

  哈利聞言立刻用充滿感激的眼神看了教授一下,“不開除我嗎?好的,我會把外面的教室弄乾淨的,我這,這就去。”說完就像是被野獸追趕一般用手擦著眼淚退出了黑色但擁有無法言語華麗氣息的辦公室,留下了黑色但周圍氣壓低到不能再低的教授。

  拿起教室角落裏的打掃工具,哈裏開始打掃教室,就目前來看,整個教室就像是被廢棄了很久一般地髒亂,不用魔法地打掃的話,就是一句玩笑。撇了撇嘴在心裏對那條不許用魔法的命令不屑了一下,哈利開始了打掃。(好像以我這個剛進魔法界的孩子會用“清潔咒”似的)。

  儘管不能用魔法“清理一新”,但對於十年來幾乎都生活在家務中的哈利來說,這實在不是什麼高難度的事情,並且,不能用魔法應該是用魔杖施咒,可沒說不能催動元素,抓著這樣的語言漏洞哈利理所當然地用他常用的方法開始處理教室。

  地上的積水用水元素控制解決掉,其他的殘留物則都逃不過火,風元素的洗禮,從而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留痕跡,並且,這些動作都可以隨著手部動作默默發動,所以,安安靜靜的半小時之後,整個教室已經煥然一新了。但環顧了四周的哈利有些小小地後悔,“好像,太……乾淨了……”

  “不過,既然做了,就這樣吧,讓那個教授的臉更黑一點好了,也蠻有趣的。”/“做就做了吧,為大家服務呢!”

  惡魔哈利與天使哈利的想法難得一致的情況下,哈利也就不再考慮各種後果再次敲響了那扇隱藏於黑暗的門扉。

  …………

  似乎連哈利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對於斯內普的心防低到一個自己都無法注意的水準,不經意間就會把自己暴露在斯內普面前,並且也不會害怕,好像事情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如同呼吸般自然。

  或許,因為兩人都擁有同一種氣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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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惜,被直接叫著離開了,要是可以看看那黑到有特色的臉的反應就好了,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其他顏色呢。”

  ——摘自《哈利‧波特隨筆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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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這次就猜錯了,這次的反應不在臉上,而是在心裏,在行動上。

  在哈利離開後,看到教室的情形的斯內普教授什麼都沒反應,僅僅直接用壁爐把鄧布利多老爺爺抓了過來,反正這也是這個白鬍子老頭的責任不是!他應該要知道自己放任出一個怎樣的“救世主”了!


☆、36第二十一章 課們(5)

  與精彩刺激的魔藥課不同的是魔法史課。賓斯教授是一個幽靈,當他年老時,他過於專注於上課而把身體留在了火爐邊,從此,他成為了霍格沃茨最資深的和最無趣的教授,畢竟,你不能對一個幽靈,尤其是一個年老的幽靈要求太多的邏輯性和應答。所以,儘管哈利還是非常尊敬這位老教授的,但魔法史課還是被他用來閱讀課外書籍了。比如,《變形學指南》,《人與動物的關係》等等。是的,哈利正式開始關注于羅恩的動物和麥格教授了。雖然他也想過直接問麥格教授,但他畢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不是太方便。當然,你要說我們中國的那套“有教無類”之類的理論也不是行不通,但必竟這是英國的風俗人情,所以,哈利的顧忌還是有他的道理的,更何況,哈利也更享受自我鑽研的過程。當哈利表現出這方便的興趣的時候,也吸引了赫敏的注意力,於是,這兩隻書蟲又一同一頭栽進了書堆裏了。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停滯,開學已經一周了,這是開學的第一個星期五。面對每天成群帶來家人問候的貓頭鷹,哈利還是會小小地羡慕一下的,而海格薇除了每天來他這裏吃早餐之外,就一直清閒到今天早晨。不過,工作終於在今天上門了,有些興奮地帶著一張小紙條的海格薇優雅地停在了哈利面前,在得到主人的獎勵之後滿心歡喜地繞著哈利的頭頂好好地飛了一大圈,惹得赫敏咯咯直笑。

  紙條來自於海格,關於一個課後的邀請,這也讓哈利小小地興奮了一下,同一時間就一同邀請了赫敏並給海格回了信,表示一定會準時到的。其實,長時間看書對於一個正值好動年齡的男孩來說還是很枯燥的。以前有家務做調節,但現在還真缺少了一點調節的事情,學校裏的生活完美到哈利都覺得自己是一條米蟲了,所以,有時看書看得氣悶了,就會很茫然不知所措,然後,就會想起路西法,那種感覺真的很糟,必竟,路西法的傷癒不知道在何時,他不願意當路西法回來時看到自己因為想念他而一事無成,那會被狠狠地修理地。

  有事可分心正是現在的哈利急需的,於是心情愉快地比平時多吃了些早餐之後就腳步輕盈地走向了操場。今天是飛行課。

  當看到那些枝丫亂翹的掃帚的時候,失望是哈利唯一剩下的感覺了。他本以為飛行課就是要教導學生們使用自體元素魔法使人漂浮,就像路西法教他的那樣,自由自在,迎風笑看風雲。怎想到卻是借助一種看上去就不怎麼體面和舒服的工具。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到達了操場,男孩們都異常興奮,尤其以馬爾福為甚,他甚至忽略了對哈利的顧忌,大肆宣揚著他的魁地奇技術。而赫敏則完全無動於衷地捧著一本小冊子在人群之外渾然忘我。納威臉色蒼白但透著一種義無反顧的堅定。羅恩也不斷興奮地東張西望著,和其他幾個格蘭芬多神情愉快地聊著。

  飛行課很湊巧地又將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排在了一起。於是,哈利剛想和赫敏聊一下關於之前的一些變形學問題的時候就被興奮到不行的羅恩拉過去研究起掃帚來了。羅恩的興奮已經讓他忘記了哈利是個斯萊特林的事實,表現出與這幾天來公開場合彆扭地冷淡完全相反的熱情。“或許魁地奇真可以試試看的樣子,看起來滿有魅力的樣子呢!”看著滔滔不絕的羅恩,哈利動了心思。

  飛行課教授胡奇夫人是位銀短髮,身材矮壯的很有氣勢的女巫,一眼見到就像是搞體育的健康的樣子,很對哈利的眼緣。與氣質成正比的就是她簡潔明快的教學了。

  簡單介紹了掃帚的使用方法之後就開始讓學生們站成兩排開始接下來的實踐準備。兩隊隊伍面對著面,中間留下一條過道讓胡奇夫人通行,每個人的身邊都放著一把掃帚。

  “現在,伸出你們的慣用手對地下的掃帚喊‘up’。”胡奇夫人在看到每個人都在位置上之後就開始下命令。

  當哈利站到位置上的時候,他開始發現這項運動的有趣了。他可以感受到掃帚的情緒,很簡單的但很豐富的情緒。比如,他身邊的這把正散發著勇士的荷爾蒙,而赫敏身邊的似乎是個處,持續散發著害羞的資訊,比較麻煩的要數納威身邊那把,那個老舊的傢伙想要惡作劇,對那個簌簌發抖的緊張男孩。“這可不是個好現象,我要注意一下。”已經把納威納入朋友圈的哈利開始集中注意力。

  隨著眾口不一,次數繁多的“up”,所有的掃帚都到了眾人的手中,哈利那把更是在第一次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起來。看得赫敏眼都直了,不過她的掃帚在害羞了幾次之後倒也終於乖乖跳上了她的手。

  看到眾人都拿到了掃帚之後,胡奇夫人就要求大家跨坐上去,開始糾正坐姿。這中間最丟臉的莫過於剛才吹噓得厲害的眾魔法家族出身的孩子們了,當然,首當其衝的便是德拉科 馬爾福先生了。

  十多分鐘之後,在大多數坐姿被認可的情況下,胡奇夫人又開始要求要他們上天了。“當我數到三,你們就輕輕地用現在姿勢拿腳蹬地,記住,是輕輕的,如果誰讓我看到他用力了,勞動服務和扣分都會等著他,並且,你進入魁地奇球隊的希望就此破滅!現在,聽我命令,一、二……。”

  可能是過於緊張的關係,還沒等胡奇夫人數到三,納威的腳便蹬到了地上,並不是很重,但想要惡作劇的掃帚去趁此機會爬上了天空,左右搖擺個不停,似乎想像自己是西部牛仔的烈馬一般想要把納威從身上拽下來。而此時哈裏除了乾瞪眼之外無法作任何事。他從上課開始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並且還是發生在天上,讓他無法在眾目睽睽下施展能力。

  經過了地窖的事情之後,他明白他的能力在魔法界的人眼中似乎也是驚世駭俗的,可以理解,路西法畢竟是前天使長,會的東西自然和凡人還是有區別的。所以,他依舊需要隱藏,不能輕易出手自己已經習慣的魔力使用,好在他也習慣於隱藏。

  掃帚必竟不是真正的生物,默念“哈裏路亞”在這裏並不能起到效果,所以,哈裏此刻又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開始自我反省了。

  而天空中的納威也終於受不了那掃帚的脫甩,從十幾英尺的高空筆直地摔了下來。看到這裏的哈利才腦中靈光閃現,用腳蹬地,動用全身力量引出了納威身下的地下水。好在操場距離大湖已經不遠,地下水充沛。只見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地下噴出,看看托住了下落的納威。

  儘管一切天衣無縫,沒有人注意到哈利的行動,但水柱的出現還是震傻了納威周圍人的行動力。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水柱慢慢下降,納威終於回到了大地母親的懷抱,並且還被母親哭濕了一身,簌簌發抖。

  於是,儘管沒有受傷,但胡奇夫人還是堅持要那位元去醫務室的情況下就下達了如果有人被看見在她不在的情況下上天就開除的威脅之後就帶著納威遠去了。留下了面面相覷看著那一大灘水的學生們。

  卻只見此時,德拉科 馬爾福少爺難得彎下他那高貴的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濕淋淋的水晶球,放在手裏把玩著,開始對自己不能上天的罪魁禍首噴出蛇毒。

  “看,這不會是那個呆子留下的吧。哈,以為水晶球可以預言他現在的情況還是可以保佑她不被掃帚甩下來啊!”聽聞這話,周圍的斯萊特林紛紛大笑出聲。

  “拿來,馬爾福,那是納威的奶奶今早寄來的記憶球,我會還給他的。還有納威蠢不蠢輪不到你來評論。”羅恩見狀,大叫起來。德拉科則露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拽樣子,得意洋洋地抬著下巴回答道:“哦,原來只有你們格蘭芬多自己可以說他愚蠢呐。我撿到的,不還又怎樣了呢?”克拉克和高爾此時也不知從何處站到了德拉科的後面,以他們的身形來說是非常詭異的迅捷了。

  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眾人也迅速成就為兩大陣營。“恐怖的學院之爭”,哈裏如是想著卻走到了一邊的樹蔭下去了,“秋天的太陽還是很毒的呢”,打著哈欠就坐到了地上,斜斜地靠著樹幹,一副後悔沒有準備零食的樣子。

  面對哈利的行動,於是儘管分開為兩大陣營的雙方都失去了動手的願望,而德拉科更是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要一解這些天來的憋屈,或許是今天過於興奮於是得意忘形了吧,在雙方人馬的注視下,徑直走到了哈裏面前,用鄙視的眼神對著哈利說道:“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這個斯萊特林之恥!”

  哈利僅僅是挑了下眉,懶懶地回應道:“難道如此幼稚地為了一個記憶球而爭吵就很光榮嗎?我怎麼覺得這才好像是斯萊特林之恥的行為啊!還有,你什麼時候可以代表斯萊特林了?”哈利的逆鱗也不是那麼好擼的,“這種遊戲我只看過我們家鄰居和他們家的狗玩過,怎麼,馬爾福,你什麼時候對四腳著地那麼感興趣了?不過,看來你的身價在狗中間應該會蠻高的,貴婦小姐們可是最喜歡你這樣的品種的呢。”

  而聽了這番話的馬爾福身後眾人則無論敵我都哈哈大笑起來,誰都可以想像一隻長著馬爾福臉蛋的金毛小狗被一個“雍容”的貴婦抱在手裏的樣子,那無疑是非常非常有趣的場景。

  哈利的毒液對於也已修煉不少時日的馬爾福來說並不算什麼,但馬爾福最大的軟肋在於眾人的哄堂大笑,這無疑是那把刀子架在馬爾福們的精緻的臉上並已見了血光一般。

  於是,德拉科開始變出彩虹在臉上,從紅色到青色,再到黑色,最後慘白。“大家都蠻會變顏色的嘛,一個比一個漂亮啊!”而哈利此時卻抱著這樣的想法,估計讓德拉科知道的話,估計就要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

  任何動物被惹急了,都會反擊的。

  “看來,斯萊特林今天要清理門戶呢。我要跟你決鬥!”此話一出,又瞬間讓所有人停止活動,安靜下來。然後就是一陣小聲的交談,內容幾乎都是麻瓜世界來的孩子在問決鬥的問題。

  “好啊。我無所謂。不過,我看你還是先把球還了比較好,我想你們家應該不會窮到要覬覦一個記憶球的程度吧。”哈利於是在眾人屏息等待中給與了一個挺讓格蘭芬多興奮的答案,附帶毒液一口。

  彩虹也再次在眾人的大笑中爬上了德拉科的臉。“好的,你等著,今晚九點,三樓的獎盃室,我的助手是高爾,不去的人是蠢狗。哼!”惡狠狠地說完,把記憶球丟給了羅恩,轉身就離開了。不過也正好下課的鈴聲在此刻響起,拖著華麗但怒氣衝衝的腳步,德拉科帶著兩個保鏢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大家見沒戲可看,也做了鳥獸散去,留下哈利還坐在樹蔭下,連同滿臉不贊同的赫敏和一臉興奮的羅恩。

  “嗨,夥計,我來做你的助手吧!”掩不住情緒的羅恩率先叫了出來。

  而聽了這話的赫敏的眉頭更緊了一點。想要說話,卻被哈利的回答打斷並且很高興地閉上了嘴。

  “我沒打算去。”哈利趕在赫敏開口前淡淡地出聲了。

  “可是,可……”羅恩張大嘴巴一時間無法消化反應這一消息,“為什麼?”好半天才憋出這一個單詞。

  “雖然我不想做蠢狗,但我更不想做蠢人。九點之後是宵禁,你認為那個那麼愛惜羽毛的傢伙會有用勇氣去冒這種一看就不值得的險嗎?最大的可能就是去告密了。我猜他現在應該在跟那兩個胖子炫耀他的完美計畫吧。他也不會想錯過看好戲,所以一定在想著躲在哪里看我被趕出霍格沃茨。哼!”

  以憤怒為結尾的話語之後,哈利站起了身對赫敏說道:“人都走光了,我們也出發吧,早上就約好的約會。羅恩也一起來吧,我想你們應該會有共同語言的,必竟都是格蘭芬多。”

  中途轉換說話物件,讓羅恩已經空白的大腦更是迷霧一片。只能傻傻地跟著哈利和赫敏走向緊鄰的邊緣,那裏矗立著守林人的小屋。路上回蕩著赫敏對羅恩最後的評論,“真不知道你是不是馬爾福弄過來的間諜,你的理智被壓倒哪個角落去了!還有,就你的魔法能力,能幫到哈利什麼?”


☆、37番外 狐狸,獅子和蛇

  狐狸這種動物很奇怪,明明長得不大,卻屬於攻擊型野獸,明明有一身漂亮的皮毛卻總喜歡躲在陰暗處算計別人,白白糟蹋上天的賜予。

  與之相對的是獅子,獅子們向來喜歡我口言我心,不喜歡拐彎抹角。

  蛇的性情倒與狐狸有些相像,但似乎又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從生物學的角度上而言,狐狸屬於熱血動物,蛇屬於冷血動物的族群。所以,似乎註定了兩者既相似又完全不同的行為處事。

  在獅子堆裏生活了大半輩子的霍格沃茨現任校長阿不思 鄧布利多本來應該是一隻獅子的,不知道是不是本性的關係,最後,他還是成了一隻狐狸,一隻精于算計的老狐狸。

  在蛇群裏也呆了大半輩子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一開始也應該可以成為一條獨領風騷的劇毒眼鏡蛇的,但最後,可能還是本性的關係,他最終還是成了蛇,卻成了被狐狸算計在一個區域裏的大蟒蛇,毒性指數直線下降。

  對於西弗勒斯 斯內普個人而言,他的人生就像是被命運蹂躪過一樣地糟糕,而似乎所有的不幸的源頭都在這個充滿神奇之力的地方。這裏是他的世界,但他的世界卻遺棄了他。所以,他只能在世界的邊緣用自己那被玷污的血為自己打造一方世界,僅以容身。他還活著,但他僅僅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了。十一年前,他親手將他活著的意義送入了天堂。

  但他,沒有跟隨。

  因為,在他也沒意識到的時候,那個意義還是留下了另一種意義上的一枚希望的種子在人間,在他身邊。

  他還在他的一方世界中苦苦地垂死掙扎。

  於是,在尋尋覓覓中,他也荼毒了十年魔法界的“未來們”。不過,在他本人看來,似乎是魔法界荼毒他更多一些。

  狐狸或許只是順從本性地有些任性罷了。人在勝利的時候往往看不見有些命運的絲線將會帶走自己的珍寶,當失去的時候,從來都後悔莫及而又於事無補。

  烽火連天的歲月,人的性命或許已經不是最有價值的表現了。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擁有無法言表的創傷。這一點上,狐狸與蛇,蛇與獅子,獅子與狐狸,都是平等的。

  當大蟒蛇還是小眼鏡蛇的時候,狐狸已經踏上了獅子的王座,開始“狐假虎威”了。小眼鏡蛇無可奈何,在他面前沒有第二條路可選擇,逃跑不是他的風格。

  狐狸還是比較喜歡獅子的。獅子的幫助是它的巨大後備力量。套用老話,“同性相斥”,蛇的習性與狐狸如此相似以至於狐狸的算盤往往輕易被看透。所以,他們註定一開始便是敵人。

  戰爭,是鑒言的最佳出處。

  “永遠不要相信你比你的敵人聰明,除非你並不是完成你想法的人。”

  “無法完全忠實地完成你的想法的時候,從一開始就不要去想要完成你的想法,把這個想法交給你可以信任的人去完成。”

  這是戰爭。這是人的本性。

  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一絲僥倖。

  狐狸無法違背自己的本性,狐狸是最終的倖存者。

  十一年的時間,帶走了那段傷痛的時間,也把那枚希望的種子帶到了斯內普的面前。

  明明完全是父親外貌的翻版的細小身軀,卻總是不時流露出與自己相似的氣息,讓除了在開學儀式上的厭惡情緒一閃而逝之後更多的疑雲卻迅速在種子的周圍建立了一道巨大的謎牆,讓種子看上去那樣的不真實,那樣的撲朔迷離。

  最大的意外莫過於母親是麻瓜出身,而父親家族從來是死硬派的格蘭芬多家族的男孩卻被分院帽編入了他的羽翼範圍。用時1秒。

  這下好了,狐狸在開學前給他的心理建設倒是起了作用,可是這確是個連狐狸都沒有算到的結果。多麼可笑,那樣精密的計算,卻算不過上天的安排。

  所以,開學第一天的晚上,他又被狐狸叫過去分享“心情”去了。末了,免不了叮嚀囑咐照顧之類。還要注意那個新同僚。“薪水太少了!”

  通過觀察,斯內普發現,其實,那個孩子還是一隻獅子,但在成長的時候,似乎有一條比狐狸更高杆的蛇的影子充溢著獅子皮毛下血管裏的每一個角落,奇怪的組合,矛盾的說法,卻那麼自然的貼切。

  該死!

  姓波特的,永遠不會給予他安靜!

  第一節魔藥課就是最好的證明!

  該死!

  孩子的周圍總有力量將他的追蹤咒彈出!

  他要,他要找到那幕後的黑手!

  或許,他的心沒有他想像中那樣沒有感覺,他真的不那麼像蛇……,他無法保持自己的冷血,只要——面對那雙現在被遮掩住光芒的綠眸。


☆、38第二十二章 海格與陰謀

  海格是一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高壯大漢。從外表看來不修邊幅,異常邋遢。就哈利的眼光看來,就其外表而言是絕對不會交往的物件,但就是這麼一個“絕對”的存在,卻讓哈利感到異常親切。因為,這樣的外表下,卻有一顆不諳世事,純真無邪的心靈。很矛盾的組合,但卻是事實,所以,對於這個下午茶的約會,哈利其實比飛行課更期待一點。

  與赫敏拖著懵懵懂懂的羅恩來到海格的小木屋前。小木屋位於禁林的邊緣,很普通的一間“小木屋”。海格開了門,異常熱情地迎接了哈利一行並用自己烤的岩皮餅和香噴噴的紅茶招待了他們。他們回憶了海格記憶中的哈利的父母,一個非常愉快的下午。儘管岩皮餅非常堅硬,難以下嚥,裝紅茶的杯子帶著豁口,但哈利卻覺得那麼不真實地溫暖。自從來到霍格沃茨之後,這種感覺就時常會在哈利的內心周圍縈繞,讓他非常舒服,卻又有些矛盾和痛苦。羅恩也從飛行課後的打擊中回復過來,直率的格蘭芬多性格也立即贏得了海格的認同,並回以同等的熱情。

  海格有只大狗,名為牙牙。從哈利一行進入房間之後就異常興奮,如果不是海格拉著,估計早已將哈利撲倒了無數次了。但好像對赫敏感到非常害怕,一直不敢靠近。可能跟赫敏一直拿著一種很奇怪的研究的眼光看著它的關係。

  海格不是那麼會找話題的人,但恢復正常的羅恩卻開始發揮其大嘴公的作用。於是,在哈利的父母之後,城堡的幽靈,哈利的奇跡的手和那恐怖的魔藥課都被其誇大到無以加複了。而說到魔藥課和魔藥老師更是無法停歇。哈利有些懷疑羅恩是不是患有被害妄想症,因為,整節課斯內普教授似乎也就針對過他一個而已,其實並沒有真正做出過扣分以外的實質傷害,而就他自我感覺的課後留堂的表現來看,被氣到的或許還是那個面色陰沉的教授也不一定。

  於是,當羅恩開始用“油膩膩的老蝙蝠”重複著黑色魔藥課的恐怖的時候,哈利也開始用研究的眼神觀察起海格的大狗來。這一來,大狗倒是很識相地安靜了下來。躲到了火爐前的窩裏“嗚嗚”地叫了起來,感覺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不過也是,人家喜歡那個毛茸茸的女孩嘛,女孩卻想解剖它;人家喜歡那個晶亮亮的綠眸嘛,綠眸的主人卻想研究它;人家喜歡那抹跳躍的紅色嘛,紅色不理它。真的,很委屈啊!

  “嗚嗚”的叫喚也沒有引起自己主人的注意的大狗於是很努力地將自己隱身與安全的窩之後了。看不見研究目標的哈利於是又開始尋找下一個感興趣的事物了。而就是因為這樣,他看見了一件與這個普通到極點的木屋及其不搭調的物品——“一張”報紙。

  之所以說不搭調,並非說海格不像一個會看報紙的人,而是因為它只有“一張”。那麼,在一個看起來不太像會看報紙的人的家裏,看見只有一張的報紙,這情況就有點詭異了。於是,接受過路西法陰謀論教育的哈利的腦袋立刻開始分析起眼前的狀態來了。

  以主動思考,設置鋪墊的可能性來說,其百分比為1%。所以,忽略海格設置陰謀的可能。

  以海格主動提供幫助,設置陰謀的可能性來說,其百分比為1%。所以,忽略。

  以海格被動設置陰謀的可能性來說,其百分比為80%。而以其非陰謀論行為來說,其比例為18%。

  故而,尚需確認陰謀主體及陰謀主謀者。

  在腦袋裏轉了以上數位之後,哈利開始進行反陰謀行動。

  “海格,那是什麼?你作剪報?什麼有趣的事嗎?”說完,不等海格回答就拿起了差不多快淪為桌布的報紙,看其大標題來,陰謀第一步被確認——並非當天的報紙,而是8月1日的,對於不可能作剪報的人而言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除非事情與自己有關。黑色的粗體大標題寫著——昨日古靈閣被強盜侵入,但所搶金庫據稱是一空金庫。陰謀第二步被確認,7月31日正是他與海格對角巷購物的日子,如果不是沖著他去的,未免也太巧了一點。再匆匆流覽下文內容之後,陰謀第三步被確認,海格尤其神秘與興奮的眨眼在眼前再次鮮活起來——是的,731號金庫。哈,第四步陰謀,也就是陰謀主謀者可以被確認了——那個品味怪異的瘋癲老頭——鄧布利多校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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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知道嗎,我很喜歡那些被誤解的東西,感覺跟我有相同的氣息。”午茶時刻的路西法悠閒地捧著紅茶與哈利狀似無聊地閒聊著。

  “比如?”同樣捧著紅茶的哈利挑著眉,順著話題隨意問著。

  “比如‘陰謀’,很好的東西呢!”路西法笑得一臉邪魅。

  雖然哈利並不刻意以路西法的喜好作為自己的喜好,但路西法喜歡的東西沒有特殊理由哈利也不會刻意去討厭不是,但可能使血液中的格蘭芬多天性使然,很多比較邪氣的東西哈利一開始的掌握都並不理想。並不是不會,而是不願意的關係,淺嘗即止,不願意深入思考,不願意學習。比如,這兩天的主題——陰謀論。

  說到“陰謀”,哈利首先想到的就是表哥達力在對他惡作劇前與朋友陰笑的樣子。試問,這怎麼能讓哈利喜歡“陰謀”呢?

  不過,路西法既然主動提及到他喜歡“陰謀”就不得不讓哈利打起精神運轉腦袋了,並且也有一絲意外。因為一般情況下路西法對哈利的喜惡也是放任自流,毫不強求的,這次這個話題的提出只能說明高達97%的比例說明“陰謀”,是個重要的東西。

  於是,洗耳恭聽。

  “陰謀之所以被稱為陰謀,就因為它是暗著來的,所以很多不好的計畫最後就被歸結為了陰謀。但很多時候,只要陰謀的出發目標是好的,積極的,這個陰謀也會發揮更大更多陽謀無法企及的效果和作用。不過,往往這個時候,這個陰謀就會被美化為足智多謀,計算縝密的形容詞。”悠悠地喝茶,悠悠地解釋,卻把哈利的興趣吊得老高。

  事實上,哈利這兩天也思考過類似的問題。說白了,他也並不願意與自己的導師產生本質喜惡上的分歧,不利於交流。

  “比如,讓一個頹廢的人振作起來,有時候,暗地裏幫助更為有用,這你承認嗎?”

  哈利思考了一下,肯定地點下了頭。

  “這就是陰謀。”

  說完,路西法就不理哈利了,開始仔細品味起手上香濃的紅茶起來,似乎,這才是剛才開始一直在做的事情。不過,下午茶時間,輕鬆一點比較好啊!

  剩下的,就是哈利自我思考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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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主謀者是一個不會主動想要傷害自己的人。那麼,要看看陰謀的主體了。自從哈利真正認識了“陰謀”之後,其陰謀論的修為可謂突飛猛進,對各種陰謀的分析也幾乎成為一種習慣成自然的興趣愛好,大有青出於藍的味道。當然,對於這樣一個興趣愛好,還是屬於一個不能說的秘密的範圍。

  “這不是我們去對角巷那天發生的事嗎?”所有的回憶思考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一個人無意識的話才是最真實的話,所以,打鐵要趁熱,哈利露出最無害的好奇寶寶眼神開始放電。而一旁的赫敏正式被從羅恩的“憤然”中解救,露出感激的眼神專心看著哈利的表演,就算不明白哈利的意圖也時刻打算出手相助。

  海格也的確被哈利的突如其來的發問問得有些發懵,“是,是的,當然,為鄧布利多。”回應的話就像開閘的水一般一瀉千里。也映照了海格本身不會撒謊的特徵。

  於是,主謀者再次被確認。

  “那個小紙包裏是什麼?”哈利再接再厲。

  但海格還是清醒了過來,連連搖著手說:“這不能說的,這是鄧布利多和尼克 梅勒之間的約定。我不能說的。好了,孩子們,我想你們應該還有許多家庭作業等著完成,今天就到這吧。”

  哈利和赫敏在聽到“尼克 梅勒”時互望了一眼,但很有默契地都沒有開口追問。而羅恩則完全摸不著頭腦,只能傻愣在一旁看著這個對他來說還算非常愉快的下午茶會。

  在回到城堡的半途中,哈利才像突然從沉默思考中回過神一般,對羅恩露出一臉閃閃發光的表情,說道:“羅恩,我想養養看不同類型的寵物,能用海格薇和斑斑交換一星期嗎?”

  交換寵物對於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說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很多得寵的寵物很多時候都是由眾人一起照顧的,不過對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來說就有點……當然,神經大條的羅恩此時是不會覺得的,因為海格薇是那麼的“酷”!

  於是,興奮的表情立即佔據他的臉龐。

  是的,在他那樣的家庭,以他第五子的身份想擁有一件新的,尤其是海格薇這樣的寵物這將是一個完全的奢望。所以,能夠擁有海格薇,哪怕只有一星期,也是件令他興奮異常的事情。並且,海格薇還是“救世男孩”哈利‧波特的寵物,想起這些特殊,頭就已經不由自主地點個不停了。

  這樣,旁邊赫敏嘴角邊那抹詭異的笑容也就被徹底忽視了。


☆、39第二十三章 教父(上)

  時間回到過去。

  星期四。

  指針停在九點。

  地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這是一個靠近角落的地方,多數斯萊特林如非必要不想靠近的不太華麗的地方。

  哈利和赫敏背對著眾人,讓人看不見他們倆臉上閃閃發亮的興奮表情。他們剛剛找到並完成了一個讓阿尼瑪格斯強制恢復人形的咒語——從一本快跑入禁書區的魔咒書裏。現在,只差最後計畫和實驗物件了。

  哈利沒有想過,開學不到一星期,他會有如此多的收穫。仿佛事情的改變都在等著他來到魔法界。他更不會想到的巨大驚喜也已經在眼前了。

  是的,最後計畫。

  哈利和赫敏都不是格蘭芬多。他們手上的資料顯示,正式的阿尼瑪格斯是需要在魔法部登記的。而本世紀僅有七名登記過阿尼瑪格斯的巫師,其中就包括麥格教授的黑貓形象。似乎,阿尼瑪格斯是一個十分困難的咒語。但羅恩的老鼠的存在不包含在登記入冊中,卻又是那麼真實的存在的類阿尼瑪格斯的存在就讓情況值得好好玩味了。

  哈利的分析是,阿尼瑪格斯是一種非常有效的保命手段,所以即使有人練成了也不見得願意公開。除了麥格教授,其餘六名登記的阿尼瑪格斯都是在學生時代註冊的,說明是被發現的,沒有辦法隱瞞的結果。如果他們的咒語成功了,老鼠將會是一個人,那他為什麼需要變成老鼠?並且在羅恩家一住就是十幾年?結合那場十幾年前慘烈的戰爭來說,答案呼之欲出,並令人驚心——一個逃犯。

  所以,考慮到眾多“人”為因素,計畫必須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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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回到現在。

  當羅恩還在為想讓海格薇送去寫給父母的信緊咬筆桿的時候,哈利和赫敏則拎著羅恩的老鼠斑斑回到了斯萊特林華麗的公共休息室。斑斑有些意外地不太合作,似乎知道自己的命運似的。

  當然,事實上,它並不知道。

  哈利在籠子周圍用空氣元素布下了隔絕資訊的結界。

  不過,這讓老鼠似乎更加不安地在籠子亂竄,引得赫敏一陣魔鬼笑容——結論更為肯定呢,那麼人性化的表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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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牆上的時鐘再次擺出衛兵敬禮的姿勢催促眾人回房睡覺,而哈利和赫敏的行動則剛剛拉開序幕。而哈利早就把飛行課的決鬥約會忘得一乾二淨了,他要去寢室拿一件斗篷外套。

  回到寢室的哈利沒有想到的是他面對了一個捧著一本書在床上張著大嘴,仿佛見到鬼的佈雷斯 紮比尼。而旁邊的馬爾福的床位空空如也,顯示出主人不在的資訊。這才讓哈利想起與那個高傲的傢伙所定下的決鬥。不過,他是打定主意不去會這種無聊的約會的。所以,視若無睹地走過佈雷斯面前,從衣櫃裏拿出斗篷再次打算出門。

  這倒是讓佈雷斯放鬆了下來。而讓哈利更為意外的是當他經過佈雷的床前的時候,一句“小心”飄入了耳朵。雖然懶於解釋的哈利只是點了點頭就匆匆離開了,但心裏卻更肯定地要把佈雷斯這棵好苗子培養成材。

  當然,這是後話。拿上斗篷的哈利與拎著籠子的赫敏會合後便匆匆出了休息室的大門,向著城堡邊的大湖出發。

  本來他們一直沒有決定用何種方法預防咒語成功之後的變化,也就是在風元素和水元素之間難以取捨,但受到今天飛行課的啟發的哈利最後決定利用水元素完成這一計畫。不過前提是必須到達擁有充足水源的地方,大湖邊成了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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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一個處於森林包圍的沒有路燈設備的城堡周圍來說,如果沒有月亮,那整個人即使再厲害,也只是一個睜眼瞎。幸好今晚月光皎潔,無雲。靜謐的詭異的銀色道路鋪在湖面上,湖內魚鱗的閃光與天上的繁星爭相輝映,在在都似乎預示著好事的降臨。而在哈利不知道的時候,他的身後已經覆蓋上了眾多的“黑影”。

  赫敏知道哈利有一些獨特的小秘密,但作為一個聰明的女孩子,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總能在最短時間內分辨得一清二楚。但當來到大湖邊之後哈利所展現的能力已經讓她無力去思考是否該告訴其他人了,因為她覺得即使她說了出來,也未必會有人會相信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是的,按照常理來評斷的話,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剛進入魔法世界一星期的孩子可以輕輕鬆松地使用“無杖”魔法!在已經被告知不要過於驚訝的情況下,赫敏還是經歷了她人生中繼火車事件之後第二次的呆傻。

  哈利本來還是打算用魔杖模擬的,但控制水元素本身就不是他最擅長的,何況還有可能要應付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所以,哈利最後還是選擇了最有利於自己和最有把握的方法,他相信,赫敏會是一個知道輕重的聰明女孩。

  從大湖裏升起又一個明晃晃的“月亮”後,赫敏在哈利的輕聲呼喚下回過神之後,將手中的籠子小心地放入水圈中,水圈中間自動露出一個缺口之後又自動合上,水立即淹沒了老鼠,老鼠開始掙扎,四處亂竄,然後就很輕鬆地鑽出了已經被打開籠門的囚牢。“月亮”中間的水流馬上就將籠子排了出來,中間空出一個空間,垂直地面的水也立即結成了冰,讓老鼠可以落腳。不過月亮的深度確是對於一隻老鼠來說堪比馬里亞納海溝的深度。對於此情此景,老鼠也就只能在蹦躂了一會兒之後安靜了下來。

  看老鼠失去活力之後,哈利對赫敏說道:“你先來試試看吧。記得咒語嗎?”

  赫敏點點頭並掏出了魔杖,開始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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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就在赫敏點頭示意哈利可以開始的時候,“月亮”中的老鼠慢慢地膨脹了起來,最後慢慢變成了一個矮小的男人,而“月亮”的厚度也隨著變大而變薄,變得似乎不再能困住一個成年人的樣子。

  所以變成人後的男人也著急地想踏出那個水牢。赫敏倒抽了一口冷氣,非常緊張地看著這一變化。而哈利則老神在在地看著那個男人的有趣表演,一點點緊張的樣子也沒有。

  男人眼看可以伸出的腳卻突然踢到什麼似地被迫收回;已經可以伸出的手似乎被什麼割到似地急切地收回,還帶有一抹血紅。這讓赫敏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男人不再嘗試了,而是帶著一雙老鼠似的眼睛,警惕的目光閃爍著,卻露出討好的笑容開口說話:“哈利,哈利是吧。你好啊!快,快把你彼得叔叔放出去吧。我是你父親最要好的朋友哦!因為霍格沃茨不對外開放,我為了看你都不惜變成那個紅髮小鬼的寵物呢!噢,天啊!你長得真像詹姆斯!但你有一雙莉莉的眼睛。

  快,快把這個透明的東西解除吧,讓彼得叔叔好好看看你,好好抱抱你!你這點小把戲可難不倒彼得叔叔這樣的成年巫師啊,到時候弄傷了彼此可就不好了呢!”

  說完,就非常肯定哈利會放人似地就又踏出了腳。他也的確可以踏出那層半透明的水霧了,但僅僅只有一瞬,在露出空氣的下一秒,他的整只腳就被一層厚厚的冰塊包裹住了。想收回,卻動彈不得了。抬頭,一陣頭皮發麻的感覺湧上心頭,露出了慌張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與好友外貌八分相像卻笑得很詭異的男孩。

  的確,哈利雙手抱胸,像盯著獵物似的正盯著眼前這個自稱父親好友的男人。

  赫敏此時也徹底理解了哈利選擇“水牢”的周到考慮。確實,目前的情況下,冰封是非常有效的保護自己的手段,並且並不害怕對方使用魔法,因為魔咒課的老師弗立維教授就曾明確說過,“鏡子”是可以吸收和反射魔杖發出的魔法光線,再者,現在的情況是當光線穿過水面的時候,自然會產生一個折射角,水圈外的人只要不隨便移動,並不會那麼容易被已經消弱了威力的光線擊中的,所以,現在只要以不變應萬變就好了。所以,赫敏開始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你說,你是我父親的好友,為了看我而變成羅恩的寵物混入霍格沃茨的。那我怎麼聽說你已經在羅恩家住了十幾年了呢?我在麻瓜家住的時候,怎麼一次都沒見到過你呢?那時候,我可是很容易見到的啊!”看到男人再次將注意力放到自己臉上後,哈利才露出小惡魔的微笑,緩緩地開口問道。

  被腳上漸漸上湧的寒氣凍得直發抖的男人馬上哀求道:“哈利,哦,親愛的孩子,我們有話好好說,我可以解釋的!先把我的腳放開吧!我保證不再在你相信我之前試圖從這裏出來了。”

  滿意于男人的識時務的哈利點了點頭,就見那被凍住的腳的周圍的冰塊瞬間變回了水的模樣,和水圈的其他部分迅速融合,而男人也趁機收回了自己的腳,用手抱住使勁搓揉起來。

  因為第二天是週末。所以,哈利並不著急。看男人揉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說道:“那麼,現在你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

  “哦,是,是的。哈利,你要知道當年你父親一共有3個特別要好的朋友。一個是我,一個是萊姆斯 盧平,還有一個,西里斯 布萊克。在學校畢業之前,我們都是英勇的格蘭芬多。當然,還有你的母親。

  等我們畢業了之後不久,戰爭就爆發了。我們都加入了光明的鄧布利多的正義的一方。那個時候,那個時候……”

  似乎是被情緒噎住了一般,男人喘了一大口氣才接著說到:“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收到消息,說那個名字也不能提的人……”又一個寒顫讓哈利的眉頭不自覺地一緊,但沒有開口打斷,於是男人再度閃爍著綠豆似的眼睛說了下去,“那個人要親自對付你和你的父母。因為你的父母是那麼地優秀,在多次的交鋒中取得了上峰。但起了殺心的那個人也是非常強大的,所以我們提早作了準備,用了一個不可能讓他發現蹤跡的咒語。‘赤膽忠心咒’,是的,非常非常安全的一個咒語。但這個咒語有一個缺陷,就是它的完成需要一個保密人。當時你父親的保密人的當然選擇就是小天狼星 布萊克,他也和你父親一樣優秀,並且兩人的感情非常親密。

  但最後,他卻瘋了,他的家族都是邪惡的斯萊特林,他背叛了我們,布萊克向那個人報告了你父母的位置。你父母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那個人殺死了。但你卻戰勝了那個人。

  於是布萊克就徹底瘋狂了,他想殺光所有的麻瓜,我試圖阻止他,但在傲羅們趕到之前他就已經炸了一整條街道了。

  而我,也在這中間失去了我的手指。”

  說完,舉起了右手以示證明,並且還“嗚嗚”地哭了起來。

  不過,他的煽情表演並沒有獲得觀眾的認可,哈利的表情冷冷的,而赫敏則是轉開了臉,似乎還隱忍著不屑和嫌惡。當然,很多時候人的惻隱之心都是有選擇物件的,像赫敏這樣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看到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長得賊眉鼠眼地,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地,第一反應都不會是同情,更大的可能會是噁心。赫敏的反應也恰好證明了這一點。

  眼見自己的表演沒有起到預計的效果,男人也漸漸停止了哭泣。這個時候,哈利才再度開口,“那麼那個骯髒的背叛者現在在哪里?”

  “應該在阿茲卡班,巫師的最高監獄。”

  “也就是說,你是屬於勝利的一方的。那為什麼要變成老鼠生活呢?你在逃避什麼?”

  “噢,親愛的哈利,我祈求你的原諒!那次事件徹底打散了我的勇氣,我害怕被布萊克的同黨找到報仇。所以,我不得不這個樣子一直生活到現在。所以,也沒能在這些年中去麻瓜界看望你。我很抱歉,我很抱歉……”說著,又再度哭了起來。

  同樣地,哈利沒有馬上回應,而是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赫敏卻把頭低了下去,似乎在隱藏著一些異樣的情緒。


☆、40第二十四章 教父(中)

  和上一次一樣,沉默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哈利也仿佛下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一般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對著那個矮小的男人綻放出一朵讓人心曠神怡的炫目笑容,純潔得仿佛天使一般的笑容。男人愣在當下。赫敏卻似乎如釋重負一般,一朵小小的微笑也爬上了嘴角。

  很滿意自己的笑容製造的效果的哈利等了一小會兒才開口道:“彼得叔叔是吧,很高興認識您呢!希望可以從您那裏更多更多地瞭解我的父母。我相信我們會相處愉快的。是吧!”男人聞言,頭如搗蒜。“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很好奇阿尼瑪格斯這個魔法,它不需要魔杖呢,您在那場爆炸中也失去了您的魔杖,是嗎?”男人再度點頭,不過動作有些緩慢,仿佛在經歷一件人生最痛苦的事。“我還想再看看您怎麼變化的,現在就變好嗎?水圈有放大圖像的效果,我想看仔細一點,拜託了!”哈利卻只是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對於那份痛苦,只是忽略帶過,這讓赫敏嘴角的笑容更為深刻。

  男人有些意外地聽到了哈利的請求,當然,還有請求附贈的天使笑容,於是乎,再次愣愣地點了頭。再次變身為灰色老鼠的男人很安靜地趴在那塊冰上,等著哈利解開那個水圈。只見哈利的眼睛眯了一下,晴朗的夜空突然起了大風,風在水圈周圍集中,開始包圍著水圈旋轉。水圈被解除了,老鼠又被一股自下而上的旋風舉托住,原地隨風旋轉起來。就在老鼠認為可能旋轉有一個世紀那麼就之後,哈利對赫敏使了個眼色,赫敏馬上上前用手上的籠子套住了找不到方向的老鼠,迅速關上了籠門,然後,看向哈利。

  哈利已經卸下了那純真的笑容,有些疲憊的感覺從身體裏散發出來。

  “你覺得你能相信誰?”赫敏在看到哈利又動了一次手指之後開口問道。

  “或許,院長吧……”隔了一會兒,哈利才慢慢回答到。

  赫敏聞言,有些吃驚地挑高了眉毛,一臉疑惑,等待哈利的解釋。而哈利也沒有令她失望,接著就開口了,“因為其他人都把我看作怪物一樣對待,似乎只有他不同。我明天有勞動服務,把老鼠交給我吧,我帶過去。”說完,伸出了手,而赫敏也舉起籠子準備遞過去。

  事情就在這時又一次發生了變化,一把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黑暗中響起,“阿西歐老鼠籠子。”

  赫敏手上的籠子直直地飛入了嗓音出處的黑暗空間,同時也讓哈利和赫敏為之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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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 斯內普教授在霍格沃茨讀書七年,從事教書事業十一年,對學生間的惡作劇,潛規則幾乎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對於某些特殊的學生採取一些特殊手段並不在他的道德底線之外。因此,對今年意外進入斯萊特林的哈利‧波特用上一點定位咒、窺視咒和跟蹤咒並不會讓教授不舒服,畢竟,那是一個波特。相反,這樣能夠保證工作的完成品質和效率的方法,讓教授其實是非常滿意的。

  但這個波特,似乎在麻瓜界有些非常不同的奇遇,有一手沒有見到過的奇怪本領。每次只要他希望,他的周圍就會產生一種牆壁一樣的東西,阻擋所有的咒語,而當他加強了咒語的力度之後,不但不能穿透那面無形的牆壁,反而像鏡子一般,咒語會被反彈回來。因此,對哈利‧波特的監視,真的,很讓人惱火阿!

  然而,對於這種情況,不會變通的話就應該是格蘭芬多了。從權處理,每次“牆壁”工作的時候人工去看看什麼情況就好。這是因為,牆壁並不是時時刻刻都運轉的,有一定的規律。五天來,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哈利處於無防備的狀態的時候運行,比如睡覺的時候。瞭解了這一點,反而可以通過“牆壁”運轉的情況來確定哈利的動向了。不過,對於睡覺的防備來說,安全感非常差的感覺讓斯內普的內心有一顆小石頭咯著似的非常不舒服。

  而這五天的觀察也讓斯內普發現這小子和他那可惡的父親一樣,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安份。作為一個小孩子而言,每天十一點睡覺實在不是什麼很早的時間,更不用說每天五點三十分,他自己起床的時間,“牆壁”都會在這時候失效,通過幽靈的描述,並不是魔法力無法持續,而是真的醒了。這樣少的睡眠……心底的小石頭咯得更疼了。

  是啊,因為他,也是莉莉的孩子吧……

  言歸正傳,九點的鈴聲剛剛敲響,托這兩天異常勤快地使用咒語而使咒語效果加強那個的福,斯內普教授幾乎立刻感覺到了“牆壁”的運轉。

  說沒有鬼,那肯定是騙神的。

  這不,就在教授打開連接辦公室和公共休息室的門,還在陰影裏的時候,就看到目標物件拎著斗篷,和那個麻瓜出身的女孩一前一後,拎著一隻寵物籠子出了公共休息室的大門。手撫上緊皺的眉頭,心中一陣火氣,“真是,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啊!”

  不過,雖說怨氣沖天,但還是給自己加了個幻身咒跟了上去。

  結果,就是看到了那麼精彩的一幕呢!這渾小子,或許真該被分到斯萊特林。——看完一系列表演之後的斯內普教授甚至開始有些讚歎起哈利的和他父親截然不同的冷靜了。本性被改變了?

  不過,事情最後的處理方法卻有明顯的低估對手的痕跡。雖然老鼠暫時是被壓制住了,但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畢竟對方是個成年巫師。所以,還是現在就解決比較好不是嗎?

  於是,咒語從黑暗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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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和赫敏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但看到走出陰影的一個高大影像漸漸實體化為自家院長之後,而老鼠籠子更是牢牢掌握在院長手中的時候,不約而同地同時松了一大口氣。但馬上回想到恐怖魔藥課之後,又把精神提了起來。

  雙方互瞪了一會兒之後,教授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哈利‧波特先生,明天開始,每個星期六勞動服務,。赫敏 格蘭傑小姐,下星期一如果不能看見你三英尺的作業報告,你可以收拾一下去格蘭芬多報到。”說完,又用魔杖對著籠子揮動了一下,翻動著黑袍,華麗地轉身離開了,一點都不擔心著兩個違反校規的小傢伙的安全。也是,最明顯的禍源已經提在手上了,更不用說那個波特的怪牆壁了。

  等教授稍稍走遠之後,剩下的兩隻先是面面相覷,一會兒之後才互相對著對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然後又開始同時傻笑。

  最後,哈利率先恢復正常,對赫敏說:“走吧,回去吧。”兩人就開始往城堡回走。氣氛很舒服,哈利也開始和赫敏聊起來,“不好意思啊,赫敏,以後星期六都不能和你一起去圖書館了。”赫敏點著頭回答:“是啊,你就好了,可以到教授身邊看東西。要是有好料不要忘記分享哦!噢,對了,你對尼克 梅勒怎麼看,你知道他是誰嗎?我覺得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這兩天查書也沒發現。”可能是圖書館的話題引起了赫敏的聯想,話題突然轉到了那個“神秘人物”身上。

  哈利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自信微笑:“哦,他啊,在巧克力蛙卡片裏有他啊,就在鄧布利多的簡介上啦。”

  赫敏立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用手拍打了自己的額頭,感歎道:“對啊,我怎麼忘了他是和鄧布利多的名字一起出現在海格嘴裏的,他應該算是校長的朋友了嘛。校長是那麼偉大的一個人,他的朋友應該也是極其出色的。物以類聚嘛!”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哈利和自己,惹得哈利也會心一笑。

  很順利地,在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回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互道晚安之後,各自回到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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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寢室的哈利卻發現他的週末序幕還未結束。房間裏的德拉科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半滑靠在床沿,連一向引以為榮的禮儀都顧不上,臉色煞白。佈雷斯則不見蹤影。

  而看到哈利安然無恙地回到寢室的德拉科先愣了一下,隨後像是終於放鬆地滑倒在地上。

  這種情況讓哈利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還是決定先解決的魔力消耗的之後的疲勞,準備第二天的刺激。他心裏很明白,今天那只“老鼠”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但當他經過德拉科身邊的時候,卻毫無預警地被突然跳起的鉑金小貴族一把抓住,上下其手,從頭到腳被摸了個遍,口中還念念有詞:“沒事,沒事,沒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哈利差點用結界摔人,不過,還好,德拉科的行為並沒有惡意,反而帶有一種擔心的味道,於是哈利就放任了。

  而在摸過一遍之後,德拉科又像被抽光力氣一般,一下子倒在了哈利的身上,哈利只得伸手接住了那開始下滑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哈裏才得以開口問道:“能給我解釋一下啊現在的狀況嗎?你怎麼了?”

  “是啊,我也非常想聽聽你的解釋呢,我親愛的教子,德拉科 路修斯 馬爾夫先生。並且,請注意你的禮儀好嗎!”

  不等德拉科回答,幾分鐘前哈利剛剛聽過的低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溫怒的嘲諷口氣的聲音在哈利的身後再次響起。

  德拉科抬眼看到眼前的高大黑影,仿佛哈利身上有電一般,臉色再次驚恐,立刻用力推開了哈利。

  哈利毫無準備下,頓失重心,向後仰倒,眼看就要和地板做親密接觸了。十一年來跌倒的經驗培養的本能反應讓哈利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預期中的疼痛。

  但疼痛並沒有出現,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雙略帶冰涼感覺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哈利,一絲淡淡的草藥的香味滑入了鼻腔。隱隱地,淚腺想要運作起來了。

  這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第一次在“跌倒”面前,沒有疼痛。

  抬眼對上那雙黑耀石般的眼睛,哈利無法移動。

  大手的主人在對上哈利的眼睛之後,也有片刻的停滯,但很快反應過來,將哈利扶正,然後輕咳一聲,將視線轉向了德拉科處,“不要讓我向你父親要求你再一次的禮儀訓練,德拉科。現在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德拉科面色慘白並結結巴巴,但總算順利地將他的故事說完了。哈利也這才知道,今天晚上的烏龍有多大。

  原來,德拉科本想將哈利夜遊的事讓費馳察覺之後,可以順利讓自己的教父教授將哈利趕出斯萊特林,甚至霍格沃茨的,順便他也想去看看三樓禁區裏的秘密。未曾想,出師未捷身先死,哈利還未出現,自己先被費馳發現了蹤跡,然後躲避過程中不小心誤闖了禁區,看到一只有三個頭的大狗。雖然最後安全逃回了寢室,卻發現哈利九點多就出去了,一直沒有出現的原因似乎只有被吃掉一途的念頭讓這個十一歲的男孩瞬間崩潰。

  而知道了事情的佈雷斯立刻就想要找自己的院長。院長是在他等了一會兒之後從外面回來的,不及細想原因就匆匆帶回了自己寢室,不想卻看到德拉科“非禮”哈利。目前仍處於石化狀態。

  聽完故事的斯內普教授從鼻子裏噴出一口氣,對著德拉科說道:“作為你的教父,我很失望,我會給路修斯寫信的,你需要更多的訓練。現在,你們都給我睡覺去!”

  儘管還想開口求饒,但聽出語言中的火藥味的德拉科立刻跳上了床,只要哈利沒有因為自己而死,後面的訓練多像媽媽撒撒嬌就沒事了。佈雷斯更是一刻不耽誤地執行這個命令。

  只有哈利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輕輕地問到:“我想問一下老鼠的事情,可以嗎?”

  狠狠瞪了哈利一眼,教授挑起一邊的眉毛,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道:“該讓你知道自然會讓你知道。你可以祈禱你那個教父不是真的背叛者了!”

  說完,扔下哈利,華麗轉身帶著旋風離開了。看來,斯內普教授已經決定徹底忽視這個老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綠眼睛小惡魔了。

  所以,教授沒有看到,嘴角帶著微笑的哈利飄回自己的床鋪。


☆、41第二十五章 教父(下)

  哈利感覺到越來越喜歡這個魔法世界了。這個世界給予他無數值得他終生回味的感覺,他最珍貴的人生體驗。所以,當他花三小時擦完了獎盃室裏包含刻有他父親名字的魁地奇杯在內的所有獎盃的時候,內心卻有說不出的滿足。

  而當他正準備回寢室泡泡自己有些酸麻的手臂的時候,今天“臨時有事外出”的原服務物件出現在哈利面前,臉色不善,口氣不爽,帶著哈利來到了二樓的校長室。

  白鬍子老爺爺非常熱情地從桌子後出來迎接了哈利。“噢,哈利親愛的,你來了。來點多味豆?最近我很迷戀這樣的人生啊!哦,或者南瓜汁?”一邊走,一邊把哈利迎入了事先準備好的沙發裏。斯內普教授卻站在了他的身邊的陰影裏,一種保護者的狀態很怪異的呈現著。

  哈利注意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很胖的男人,戴著圓禮帽,但有些神情緊張。男人坐在另一邊的沙發裏,身後跟著兩個褐色斗篷的男人,氣質接近哈利所見過的麻瓜員警。他謝絕了鄧布利多的食物,但鄧布利多似乎非常不死心地想要招待哈利,一再變出各種甜點,不一小會兒便堆得滿谷滿坑了。

  “好了,鄧布利多,我們不是來這看你的高超召喚術的。”看不下去的斯內普教授終於出聲停止了鄧布利多的鬧劇。

  “哦,好吧,好吧。我這老頭子已經老到人人都可以欺負了。”說完還抹了抹眼角,看得哈利一頭黑線,不過還好校長沒有繼續他的惡趣味,開始向哈利介紹情況。

  “哈利,這位是福吉,我們的魔法部長。”等鄧布利多介紹完,那個沙發裏的男人邊轉動著手中的禮帽對哈利點頭致意。哈利也很有貴族風範的回了禮,引得斯內普教授一聲哼氣。

  等眾人的目光再次回到自己身上,鄧布利多才再次開口,“今天請波特先生到這裏來是因為有件關於你本身的身世的事想解決一下。事實上,哈利,你有一個教父。”說完,就停下等待哈利的反應。

  “所以,就是當初那個‘背叛者’?還是,‘背叛者’另有其人?”哈利沒有停頓,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只是接下了話頭,甚至於疑問的語句都是非常有把握的肯定的語氣,他的問題似乎只是需要確認而已。

  鄧布利多的目光閃了一閃,很親切地回問到:“哦,親愛的,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可不是一件令人想回想起的好事呢!”

  “猜的。”哈利有些不耐煩的感覺從心底深處冒出來,總覺得這老頭話中有話,帶著刺探,很不舒服,所以,哈利決定把主動握在自己的手裏,開始展開自己從路西法那裏得到的話術,“我以為今天是來當聽眾的,。不管我怎麼看,我知道的是怎樣的事實,真相只有一個,不是嗎?鄧布利多校長,請您告訴我具體的事情好嗎?我其實非常不喜歡猜事情的,請您不要再賣關子了吧。如果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看我還是先回去認真完成作業後再聽也一樣的。只要這位部長先生沒意見就可以了。”

  “鄧布利多,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我還有一堆公文要處理!”哈利對面的福吉也很配合地在聽到哈利要走之後率先按耐不住咆哮出口。哈利很快樂地看到白鬍子爺爺的眼睛閃爍了兩次。

  於是,在呵呵的笑聲中,哈利得到了他生平第一份提早了很久的,帶著巨大驚喜的聖誕禮物——一個教父——一個有能力照顧她的教父。

  事情在老鼠彼得被灌下由“魔藥大師”稱號獲得者西弗勒斯 斯內普先生親手調製的吐真劑之後完全清楚了起來——當年一場冤獄。

  西里斯 布萊克是詹姆斯 波特最好的朋友,出身于斯萊特林世家,卻在分院時選擇了格蘭芬多,為了火車上最新的友情。家族因為這樣,取消了他的繼承權,所以,成年之後他便和詹姆斯一起,為鄧布利多的鳳凰社而奮鬥。魔法能力出眾。當時,並肩戰鬥的夥伴們中包括當時在學校裏最要好的朋友們。然而,很不幸地,包括了一直緊緊跟隨他們的,膽小懦弱的彼得 佩魯尼。當伏地魔處傳出要對付波特一家的消息之後,他們很自然地想到了“赤膽忠心咒”,鄧布利多也將保密人設置的方法告訴了布萊克。只需要一滴血,就可以完成最後的咒語的時候,布萊克卻做了此生最令他後悔的決定——偷換了保密人——彼得 佩魯尼。

  這個時候,雙方處於戰爭的僵持狀態,鳳凰社這邊一連傳出了好幾個不幸的消息。於是,那只膽小的老鼠便膽怯了,為了得到最大的利益,於是將手中最大的王牌——波特夫婦的地址,主動出賣了伏地魔。於是,便有哈利‧波特現在的人生。於是,便有了唯一知道真相的西里斯 布萊克“炸死”彼得之後十一年的阿茲卡班的囚牢生涯。他想向好友贖罪。

  聽完前因後果的哈利沉默著,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反應,但也沒有人催促,包括不斷轉動禮帽的魔法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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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哈利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對於這樣一場鬧劇,如果當事人不是他自己,或許他可以笑得很暢懷吧,太莎士比亞了!

  於是,悠悠地抿了一口眼前一杯看上去不太甜的紅茶,慶幸自己只是抿了一口之後,視線回轉全場一周,欣賞了眾人的神情反應之後,垂下眼瞼,收起情緒,這才開始說話。

  “所以,我會有一個教父,是嗎?”

  “當然,我的孩子,當年弄錯了背叛者是我們的疏失,我們當然要糾正這個錯誤。”顯然鄧布利多被賦予了回答的責任。雖然看不見表情,哈利也可以感覺到那些刺探的目光,很不舒服呢。但看著沙發邊那黑色的巫師袍,又會感到有些莫名的安心感。

  當然,現在的情況還是要為自己搶回一些被奪走的公平。壓下心緒繼續開口道:“那我可以和他一起生活了?”迅速抬頭表達自己的急切。

  “當然,這個我們可以討論一下的。”

  “那他現在在哪里?老鼠又在哪里?”

  “他已經被從阿茲卡班放出來,鑒於你的特殊情況,我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彼得,當然,審判結束之後我們就可以知道怎麼安排他的去處了。”

  “還有審判啊——”哈利又低下了頭,表達不滿的情緒。

  “當然,當然是個形式罷了,我們最終還是會授予他‘攝魂怪之吻’的!”福吉見狀馬上跳出來澄清,去不知正中哈利的下懷。

  “可我查過新聞,當年可沒有審判啊?”好奇寶寶星星眼登場。

  “啊,那是,那是因為……”福吉立即求助地看向鄧布利多。當然,這個反應全部收入了哈利的眼睛。

  “那個時候我們剛剛贏得了勝利,很多方面都無法兼顧,加上西里斯沒有為自己辯護,所以出了這問題。對此,我們都很遺憾。”鄧布利多也沒有讓福吉失望地接下了話頭。

  “很遺憾啊——”哈利再度垂下了眼瞼,然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抬頭對著鄧布利多說道:“鄧布利多校長先生,我真的不能在今天見到我的教父嗎?我是說,今天是週末,不能安排嗎?不能嗎?求您了,讓我們見面吧!”說著說著眼淚也快溢出眼角了。

  “哦,可以,可以。當然,我馬上派人去把他接過來。”福吉不知出於什麼心態,不但有點怕哈利的問題,而且對於哈利的要求也非常急切地想要滿足,著實讓哈利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不過沒關係,可以見到教父的目的可以達到就可以了,因為福吉已經招呼他身後的其中一人出發了,用了校長室內的壁爐。

  到此為止,鄧布利多也沒有加以反對,靜觀全場的變化,鏡片後的眼睛已經不閃了,完全進入凝重思考模式。哈利也趁機整理了自己的思路。

  一時間校長室內安靜得可怕,而圓禮帽還在不停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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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樣的時間持續不過短短兩分鐘光景。伴隨著劈啪的響聲,傲羅率先出現在眾人面前,接著,是一個渾身發黑的男人。

  男人很瘦,幾乎是皮包骨頭。在鄧布利多的幾個清潔咒之後,稍稍露出了五官。如果不計較眼神中一些呆滯的話,依稀看得出是一幅曾經相當俊美的皮相。著地之後,他緩緩地打量了四周,在看到哈利之後,卻一百八十度的變身了,呆滯的眼睛突然變得有了生氣,並且以出所有人意料的迅速動作撲向哈利。但他並沒有碰到哈利,在接觸到哈利的衣角之前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飛彈了出去,筆直撞到了校長室內眾多前校長的畫像。很巧,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前斯萊特林學院出身的菲利斯 布萊克校長的頭上,惹得菲利斯先生“臭小子,不尊重長輩”之類的詞漫溢而出。讓眾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鄧布利多更是一種探究的姿態注視著哈利。

  咧咧且且地爬起來之後,男人用了一種很哀怨的表情注視著哈利,“嘶嘶”的疼痛呻吟中開口道:“哦,哈利,我只想抱抱你啊!噢,我親愛的教子!”說著,又想上前去擁抱哈利。

  但卻見哈利抽出了魔杖,對男人喊道:“你站住,如果你是我的教父,我更不原諒你!為什麼你把我丟下了十一年不管不顧!”

  男人見狀,乖乖地停了下來,依舊用委屈的聲音回答道:“我就是被關起來了嘛,出不來啊!”

  “那你為什麼被冤枉了也不辯護?如果不是我無意間撞破,是不是永遠都不用知道你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所以,不要在這裏給我裝熟,我不認識你!”說完,憤憤地將頭轉了過去。

  典型的任性小孩子脾氣反而看得鄧布利多眉開眼笑,斯內普教授則持續著一直以來的沉默。

  而西里斯 布萊克也確實是一個勇敢的格蘭芬多,在被摔過一次之後,還可以怯生生地又上前了兩步,小心翼翼地拉住了哈利的袍角,陪著笑臉,很誠懇地開口道:“對不起,哈利,你今天生氣得對,我錯了,我沒有考慮周詳,我只顧著自我贖罪,卻沒想到你今後的生活,是我不對,是我錯了,哈利,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會再放任你一個人了。你要怎樣才肯消氣?像剛才那樣把我摔出去?摔多少回都沒關係,你原諒我吧!”說完,開始得寸進尺地左右搖晃起哈利的袖子,用剛才哈利使用過的星星眼直直地瞅著哈利。

  事實上,早在男人出現的時候,哈利就因為那呆滯的眼神和瘦弱的身體而原諒了他。他為贖罪已經付出得夠多了。而現在他的賠罪又是如此誠懇,於是,從善如流地,流露出孩子的天性,嘟著嘴回答道:“好吧,我原諒你好了。”說完,做出準備擁抱的姿態,西里斯見狀立即抱起哈利鎖在自己的懷中。

  這對教父子終於,終於相認了。

  這時,只聽得一邊的魔法部長用感性的聲音說道:“哦,多麼感人的畫面啊!我想我還是不打擾他們父子重逢了,我魔法部還有事,鄧布利多校長,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先告辭了。”說完,便想動身。

  但哈利卻輕輕推開了西里斯,說道:“請等一下,部長先生,我還有些問題希望您能幫我處理一下,可以嗎?”

  於是,福吉只得再次坐下,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哈利的身上。

  事實上,哈利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此刻將要開始的計畫而做的準備。誰都應該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不是一個輕飄飄的重新審判可以帶過的。說句通俗的,出來混總要還的。

  老鼠是他抓的。教父是他的。斯萊特林護短是特色。沒有人可以欺負我的人!哈利早就在心裏下過決心了!

  帶著新鮮出爐的教父坐了下來,哈利其是知道,這個男人的身體狀態並不如剛才表現得那麼好,在他認錯時,已經帶著一些粗雜的喘氣了。然後,對從頭到尾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身體四周氣壓越來越低的斯內普教授說道:“教授先生也請坐吧,我會沒事的。”說完,還露出了八顆牙的標準笑容。

  直到這個時候,西里斯才發現了一旁的斯內普,顯得非常驚怒,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叫道:“鼻涕精,你在這裏做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裏?”

  “哼。”斯內普教授只是用一種鄙視的眼神掃了一遍西里斯,就逕自坐到了已經為他準備多時的沙發裏,才涼涼地回答道:“作為聖人波特的學院長,我認為我沒有理由不在這裏。”

  “你?學院長?怎麼可能!鄧布利多怎麼會讓一個斯萊特林作格蘭芬多的院長?”

  “如果你的腦子沒有被那些攝魂怪吃掉的話,這的確是不可能的事。”面對西里斯的憤怒,斯內普教授始終面平如水,沉著以對,只有敏感的哈利可以感覺到被內斂的暴風雨。

  “也就是說,哈利,哈利是,是斯萊特林!”結結巴巴地說完這個結論,西里斯立即被這個想法嚇得僵在當場。然後,在看到哈利點頭後,迅速跑到牆角去種蘑菇去了,嘴裏哀嚎出聲:“詹姆斯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我不該放哈利一個人在外漂泊啊!我以為會有無數的人來愛我們的孩子的。為什麼他要進斯萊特林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詹姆斯啊!你快把我帶走吧!狠狠地打我一頓吧!”


☆、42第二十六章 談判

  看著西里斯的表演的哈利卻有一種心口堵住的感覺。

  十一年了。

  十一年來第一次,有人為了他的利益考慮,從他的角度為他思考問題,雖然表現得誇張了一點,但不妨礙他感到非常非常感動。他決定從心底裏維護他的親人。

  等西里斯嚎得差不多了,哈利才對西里斯揮了揮手,安撫地說道:“好了,西里斯,我不是之前不認識你嘛,好好引導也不是每個斯萊特林都是黑巫師的嘛,以後你多多辛苦教導我就是了嘛!”

  一番話說得屋子裏的溫度低了好幾度,但西里斯倒是被安撫了下來,只能說哈利的這個教父的神經的確非常“厲害”就是了。

  看著西里斯回到沙發裏,哈利轉頭對還在轉著禮帽的魔法部長露出一個很純真的笑容,眩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開口出最殘酷的現實:“部長先生,請教您一個問題。就是在魔法部,只憑片面情況就關了你們口中的‘救世男孩’的教父十一年之後,打算如何補償我們這對教父子的損失呢?另外,”停頓了一下下之後繼續,“似乎還要加上我作為‘救世男孩’卻不知道魔法世界,被麻瓜當作怪物虐待十一年的損失呢?”

  聽完整句話的魔法部長已經不再轉動禮帽了,因為禮帽已經被無意識地甩在地上了,而部長的臉則紅一陣白一陣交替著,顏色煞是好看。然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地,轉頭對著鄧布利多瞪圓了眼睛,沒有咆哮似乎是因為已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了。

  鄧布利多在聽到哈利的話的最初也微微地失神了,笑容也似乎有些僵硬了,在收到福吉的目光之後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再輕笑出聲:“哈利,親愛的……”但哈利沒有讓鄧布利多把話說完便打斷了校長先生。因為,他知道一旦鄧布利多開口了,他的贏面會小很多,對方的白鬍子不是白長的。“校長先生,對不起,我以為我問的是我們魔法世界政府的最高領導人。還是說,您才能代表福吉部長作出決定呢?那當初的事情是不是應該由您來負責呢?包括我父母的行蹤和最後的死亡?”哈利不知道的是他幾乎點出了當年的實情,嚇出鄧布利多一身冷汗,鄧布利多知道如果繼續向這個方向追究下去,他目前的培養計畫將出現最大的信任危機,這已經不是他幫助西里斯現在出獄的初衷了。他的計畫需要的是感激和信賴。於是,只能對福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的無能為力。

  見此情景的眾人的眼中都露出深思的神色,而福吉此時也只能自給自立了,“這,這個,這個賠償,先例……”

  聽了他的這幾個斷斷續續的單詞之後,哈利抓住機會不讓福吉有發飆的機會,趕緊又放出一個眩色笑容,“部長先生,我覺得因為當年的戰爭,我們失去了太多,所以做事方面難免有所欠缺,而西里斯的事情更是個別中的個別,也有他自己的責任,他本人剛才也向我認了錯了。而既然先生提到了沒有先例的問題,那不如由我作出提議,部長先生考慮看看吧。不過我倒是聽過不少麻瓜界的政客因為類似的問題被彈劾的,我的提議都來自那些成功度過信任危機的人的手段噢。”一番話說得福吉一愣一愣地,聽到最後還不由地舒出一口氣,連忙點頭稱是。

  “那麼我們開始吧。首先是名譽的問題,當年誰都認為是西里斯當了背叛者,這對他今後的生活會造成極大的困擾。所以,我希望魔法部能在預言家日報上連續一個月刊登頭版頭條聲明,恢復西里斯的名譽。可以嗎?”很滿意部長反應的哈利馬上開始了他的談判。

  “當然,恢復名譽,這是應該的。但是一個月,似乎長了一點,這個,預言家日報不是魔法部辦的,一天兩天還行,報紙有自己的銷量考量……”稍稍平靜下來的部長撿起了帽子開始流露出政客的本色,討價還價起來。

  “銷量啊,或許部長先生認為‘救世男孩’的個人聲明更有吸引力?那我不介意每天用兩三分鐘寫一份的,或許不會每天都上頭條,但會堅持到什麼時候,就看報紙的銷量和影響力了呢……而且,如果需要支付費用的話,我家的金庫應該負擔得起吧?”頭望著天,哈利一派天真地說完,突然散發一股有形的怒氣,將目光鎖定部長的眼睛,聲音生硬地說道:“部長先生,請您不要忘記了,這是事關一個人十年名譽清白的大事,說得更遠一點,是一世清白的問題,預言家日報的銷量是我選擇它登聲明的原因,而不是我需要負責的事情,我想,魔法部還是可以稍微關心一下的,因為那家報紙雖然不是魔法部辦的,但每年都有龐大的公關交際費是和魔法部有關的吧。”語氣中嘲諷的成分是藏也藏不住的,聽得福吉的帽子又開始像陀螺一般轉動起來。

  “我要的效果是,我要讓全英國所有的巫師,包括3歲的稚兒都知道,我的教父,西里斯 布萊克是個正直的,重情義的人,當年的背叛者是彼得 佩魯尼!這是我的目的!”

  “哈利,冷靜一點,不要嚇著部長了,雖然我的確對當初的事情也很不滿,我們要一步步來嘛。”不愧是曾經的天之驕子,西里斯現在已經開始進入狀態配合起哈利來了。斯內普教授倒是發出一聲聲調上揚的哼氣聲,似乎帶著讚揚。

  當然,這些,福吉是注意不到了,因為,他又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對著“怒氣衝天”的哈利接連道歉,因為,他承受不起哈利前面的威脅,“當然,當然,目的,對,目的。魔法部會連續一個月發表相關聲明的。”

  “頭版頭條。”嘟著嘴的哈利呐呐地補充到。

  “當然,頭版頭條。”福吉趕緊應聲。

  “接下來,是‘梅林一級’勳章的問題。沒理由背叛者擁有它十年,我教父為此受十年苦。”哈利也見好就收,因為登報不是他目標中最大的利益。

  “梅林勳章不是魔法部說了算的……”看到哈利仿佛說著‘那你魔法部幹什麼的?’的鄙視的眼神,部長先生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得消聲,頓了一下,狠狠地說道:“好吧,我知道了,梅林一級勳章是吧,這的確是布萊克先生應得的。”

  “你真是好人!部長先生。”哈利又一次展露笑顏,算是福利吧,但接下來,哈利就扔出了最後的炸彈,炸得部長是外焦裏嫩,找不到北。“那麼,對於這些外在事物結算解決之後,我想我們可以清算一下這些年來我和我教父受到的精神損害了。”

  “精神損害?”福吉的臉上充滿了困惑。

  “是的,精神損害。這些年來,我的教父和我分隔兩地,我甚至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可以成為監護人的人物存在而在我親戚家遭受被虐待的生活,這對我和我的教父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損害,而這損害的原凶便是當時魔法部的不作為。但我也認為,精神損害因為無法單純計算,所以,學習麻瓜界折算成金錢還是一件非常簡單方便的事情。”“儘管,我們都不缺錢。不過我認為哈利的提議是非常有道理的,魔法部的確需要對我這些年的牢獄生活作出一定的經濟補償。這已經是我的最低底線了,因為,我真不知道,除此之外怎麼發洩我的怨氣了!”西里斯聽完哈利的話不帶停頓地配合起來,教父子倆相視一笑。再涼涼地補上了一句,“或許可以考慮炸了阿茲卡班呢。”

  “當然,當然,賠償,賠償……”福吉腦門上開始形成瀑布,只能以重複的字句回應哈利和西里斯。

  “那就十萬金加隆好了。”哈利很隨意地說出了一個似乎早準備好的數字。

  “當然了,是我和哈利一人十萬。”不等福吉反應過來的西里斯也很隨意地補充了一句把福吉打入地獄更深一層的話。

  整整一分鐘,福吉終於回過神來,一下子從座位中跳了起來,目色赤紅,叫到:“二,二十萬!你們這是敲詐,是搶劫!”

  到此為止,鄧布利多都一言不發,但此刻,看到福吉已經處於崩潰狀態的臨界點的時候,他知道他必須出言了,否則事情將一發不可收拾,“福吉,冷靜一點,這個數字只是哈利的一個建議,並沒有不可以商量的可能,是不是?哈利?”還是笑眯眯的口吻,但語氣中帶有一些不容拒絕的強硬。

  “當然,”敏銳的哈利也感覺到了語氣的不同,就順著話頭接了下去,但他不是會受到魔威威脅的人,不再看鄧布利多,而是望著天,用食指輕敲嘴唇,帶著孩童的稚音,嫩嫩地說道:“可我覺得很合理啊,一年才一萬,我記得麻瓜世界類似的案例幾乎都要上百萬啊。難道魔法界比麻瓜界不如嗎?要是魔法部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分期付款倒是可以考慮的。”

  最後兩句話徹底把魔法部長打焉了下來,軟倒在沙發裏,一杯茶的時間之後才悶聲開口,對象卻是鄧布利多,“你解決吧,我回去了。”說完,起身就要走。

  當然哈利不會這麼放過部長的,至少在目的達到之前。

  “部長先生,你想逃避問題嗎?”

  “我不是逃避,我沒功夫和你這個小屁孩在這裏消磨時間!你的事情找你校長解決!”

  面對崩潰的魔法部長,哈利只是冷冷地將目光投向了校長大人。

  鄧布利多只得再次充當救火員的角色,安撫道:“福吉,冷靜一點,我們還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細節的。”說話間,有意識地釋放出一股魔威,終於讓打算放棄所有一切的魔法部長產生了一絲顧慮,回復些許冷靜,“好吧,商量,商量!”說完,氣呼呼地坐回了沙發。

  “哈利……”就在鄧布利多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哈利卻像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將頭轉向西里斯一邊,有些急切地問道:“教父,父親死的時候還在工作嗎?什麼樣的工作?”西里斯想也不想地便脫口而出:“在,雖然在休假,但屬於在職傲羅,怎麼了?”

  “哦!”哈利沒有回答教父最後的問題,而是很嚴肅地看向鄧布利多,“校長先生,恐怕賠償裏面還要加上撫恤金的問題吧,我父親可是屬於因公殉職啊!”

  哈利是故意的,他討厭這個部長因為生命的問題討價還價,他也討厭那個假做好人的白鬍子老人。他也想找回這些年來的確虧欠了他的。

  “哼,聖人波特是掉到了錢眼裏了嗎?”始終不曾主動發表意見的斯內普教授卻在此時神來一筆,開口說話,“波特先生,不要忘了,這裏是魔法界,不是麻瓜們住的地方,這裏有這裏的規則!”

  哈利一下子安靜了。

  “鼻涕精,這裏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見哈利突然沉默的西里斯忍不住跳出來為自己的教子出頭。

  事實上,哈利卻是被點醒了。

  他忘了。

  他忘了他只有十一歲,空有名氣,卻無實力,繼續硬碰硬,於他一點好處也沒有。

  於是,他迅速武裝起自己,垂下眼睛,將身體陷入沙發,用一種力氣被抽光的語氣開口道:“教父,別說了,我想斯內普教授說得對。我只是一時被金錢迷惑了。作為德思禮家的怪物,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可以擁有那麼多,是我貪心了。我其實只要有你就足夠了!”說完才抬起已經濕漉漉的眼睛,哀怨地掃過眾人。

  “不,哈利,我可憐的孩子!”西里斯更是無法克制地上前抱住了哈利,“我知道,我都明白。你只是在為我抱不平而已,我瞭解的,我瞭解你的感受的!”說著,一邊抱著哈利,一邊卻也狠狠地盯住了同時也是他的,詹姆斯的,莉莉的,斯內普的,等等眾人的校長的鄧布利多校長大人。並且,眾人中還包括那骯髒的彼得 佩魯尼。

  “當然,我也瞭解你們的感受。”鄧布利多非常從善如流地回答,剛才哈利的進攻停頓給了他充分的時間思考對策,“福吉,我覺得哈利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賠償還是需要的,但哈利提出的數額也確實太大,這樣公眾會認為波特夫婦是為了錢而死的,影響不是很好。

  這樣吧,我認為這個賠償金額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好些。西里斯的部分是最嚴重的,三萬吧,哈利,一萬吧,至於撫恤金,我記得魔法部有相應的規章制度的,哈利沒有拿到應該是我們過於悲痛疏忽了,是吧,福吉?剛才我的提議可以接受嗎?”

  “當,當然,公眾對‘哈利‧波特’的喜愛是不容置疑的!”福吉已經開始習慣成自然地口吃加胡言亂語了。

  “哈利呢?”

  “沒有了,校長先生,就按您說的辦吧。”哈利的聲音還是悶悶的,但已經收起了所有情緒,顯得高深莫測。

  “那麼,沒什麼事了。阿不思,你不要忘了,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我回去了。哼,浪費時間。”聽完哈利的話的斯內普教授已經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準備走人。

  “請等一下,教授。”眾人也打算跟隨行動中,哈利的聲音又讓眾人停下了動作,不知道哈利這次又有什麼驚人之舉了。“我想,魔法契約應該有兩個以上見證人效果比較好。”

  鄧布利多似乎已經習慣了哈利的“驚喜”,隨之笑呵呵地拿出了魔杖,輕輕一揮,兩份魔法契約就自動飄到了兩位當事人面前,並對斯內普說道:“是啊,西弗勒斯,你就勉為其難一下吧。”

  斯內普教授雖然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停下來準備簽字。

  於是,在三方都簽字的情況下,剛才的會議達成的協議正式進入行動階段。

  雖然結果離預期有些距離,但哈利還是勉強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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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事情不能沾上鄧布利多,如果沾上了,要做好利益損半的心理準備,最可惡的是,鄧布利多並不在乎這一半的利益,僅僅只是為了顯示其能力而已。

  切記!切記!”

  ——摘自《哈利‧波特日記》


☆、43第二十七章

  簽完契約,部長大人就像身後有惡狗追著一般“嗖”地就消失了,僅僅跟鄧布利多點了頭便算打招呼了。哈利和西里斯在校長室話別,而斯內普教授也隨著部長消失馬上離開了校長室,從身邊的氣壓狀態識別屬於熱帶風暴12級級別。

  “教父,你要儘快取得我的監護權啊!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可惡的德思禮家了。我要跟你住在一起!”從剛才被西里斯抱住開始哈利在西里斯的懷裏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之後,就再也沒有挪動過半寸了。這個位置大家也很熟悉的,就是幾乎每個調情熟女都能找到的大腿與胸口的正中了。

  “當然,你放心,我會儘快辦的。你要乖乖的,知道嗎?不要給我學習斯萊特林裏那些不好的風氣,離你們那個‘鼻涕精’遠點,知道嗎?”西里斯則是一副慈父的臉孔仔細叮嚀著哈利。

  “教父,那是我的院長,我應該要尊敬長輩的!”哈利小小地嘟起了嘴抗議道。

  “好,好,好,以後不叫他‘鼻涕精’了,好不好,不要嘟嘴了,我會心疼的。”已經是第二十五孝——孝子的西里斯趕緊安撫,這才又讓哈利舒展起笑顏來。

  就在教父子倆互動地和樂融融的當口,一聲輕咳打斷了這甜蜜溫馨的一刻,讓西里斯和哈利同時瞪向了聲音來源。不過西里斯反應到是自己的校長打斷了自己的時候,馬上別開了眼睛。哈利卻毫不在意對方的身份,對於現在的哈利來說,阻礙自己和教父的溫馨時間的人都是敵人!

  倒是鄧布利多的臉皮的厚度屬於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功力,無視兩人的情緒,見到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就繼續開口說話:“哈利,今天先到這裏吧,我想西里斯也累了,我想等耶誕節你們還會有機會一起的,那時候,我也可以邀請西里斯來城堡裏過節呢!”說完,習慣性地又沖哈利眨了眨眼睛。

  雖然還想繼續互動,但哈利也知道目前這個教父的身體的確衰弱,所以只得跳出了那溫暖的懷抱,依依不捨地揮別了壁爐火光裏的新鮮出爐的教父。

  正準備離開校長室,卻被校長大人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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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或許我應該向你好好道歉。對不起,你這些年的生活狀況是我的考慮疏忽。可以跟我聊聊你的生活和學習嗎?我想我們都需要好好加強交流和瞭解。這樣才能更好地體諒對方的處境和決定,對嗎?”鄧布利多在哈利重新坐下之後很誠懇地開口道。

  “當然,交流無論何時都不會晚的。”哈利也靜下心來,迂回地回答。他知道,前面的談判雖然可以一度撇開這個表面慈善的老爺爺的干擾,但現在無論如何都必須面對,所以必須小心謹慎。

  “那麼,我們先瞭解一下這些年來哈利你的生活吧。我覺得是否有那麼一位令人尊敬的麻瓜教導了你呢?你剛才的許多口吻都不想使你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有的哦!”

  “先生,麻瓜界有句話叫做‘時勢造英雄’,說的是環境對人的巨大影響。您說的‘應該’之流應該是指那些在父母的呵護下成長的孩子們吧。但很可惜,我從小沒有父母。從我有記憶開始就要面對數之不盡的怒斥痛駡和防不勝防的拳打腳踢。

  沒有人對我這樣一個孤兒生出過哪怕一丁點兒的惻隱之心,更不用說一星半點的援助之意了。不在一旁搖旗呐喊就是最大的仁慈了。所以,你所說的那種麻瓜是絕對沒有可能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的。

  我有今天的面貌,是我六歲開始學會在書本找到力量的結果。當然會從那時候開始是因為我六歲生日那天差點被打死,肋骨斷了兩根,在住院的過程,無意間聽到同房的病友聊起的結果。那麼,鄧布利多校長大人,您還有什麼需要我為您解惑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告辭了。”說完,彬彬有禮地鞠了一躬,便頭也不回揚長而去了。的確,這對哈利來說,或者說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會是美好的回憶的,哈利需要時間和空間獨自安靜地舔噬傷口。

  而哈利留下的是陷入沉思的白鬍子校長和一面掛著願校長們畫框的顯得非常冷清和熱鬧的牆壁,因為幾乎所有的校長都跑到剛才被“坐”過了的菲利斯校長的畫像裏開著小聲會議。

  空蕩蕩的牆壁和熱鬧的話語,奇怪的組合。不過,在魔法界,似乎,怎樣的奇怪都是不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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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星期六,本來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都處於放鬆狀態,無論是否有作業的人都一樣。但如果要算的話只能算自己運氣不好,下午3點沒事在校長室與地窖之間出現的學生們都無一例外地被一股強冷空氣襲擊,以致於赫奇帕奇的一些學生都提早向家裏請求冬裝支援。也不能說赫奇帕奇們沒有腦子,只能說斯內普教授的低氣壓魔威著實厲害罷了。

  是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的心情非常不好。但原因太過複雜了。今天那個叫哈利•波特的小鬼表現出來的這幾面讓他的心裏五味陳雜,什麼感覺都跑出來了。

  坐在辦公室的坩堝前,卻無法行動,腦中閃過眾多與莉莉相處的片段,但莉莉的臉很模糊,反而那火紅髮色下的碧綠已經漸漸變成了一雙厚重鏡片下的清綠。

  那個孩子,不得不承認,不如他想像中生活得好。這些天來,他所表現出的成熟在在讓人心驚。

  但是,那雙被遮掩的......無法看透的......

  “可惡的小子!不會好好坐好在沙發上嗎!”低咒一聲,看著眼前無意識拿出的材料,不自覺但優雅地動起了手。

  可誰能告訴我們的魔藥大師,他正在做的是近視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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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之後,雙手做成塔尖的狀態,看著自己剛剛特意放出去的寵物福克斯火紅的羽毛,陷入沉思。

  五十年前和今天的種種都在眼前快速滑過。

  “太像了,太像了......”的感觸在在觸目驚心。越是深入的思考,越是感受內心深處不安的騷動。

  “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預言......”

  “還是個孩子,還可以教育,培養......”

  “西弗勒斯......”

  “家庭的力量,遺傳的力量,愛的力量......”

  “教育,引導,教父,朋友......”

  無數的念頭,無數的想法都在此刻鄧布利多的腦中盤旋,回轉,最後回到原位。

  而當一雙紅色和一雙綠色的眼睛同時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鄧布利多終於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一般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堅持自己的信念是他所做的最後決定的精神準則,歉疚之類的情緒不會......有什麼的......會贖罪的......會沒事的......這次不會再破綻了,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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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這場精彩的教育實踐辯論也讓路西法大人在水月鏡前看得津津有味,和莉莉斯一起並肩而坐就差沒有爆米花和汽水了。

  當節目結束之後,路西法突然對莉莉斯說了一句令她非常驚訝的話,路西法要見“司書”。

  所謂“司書”,就是掌管人間生死冊的職官。

  這對於路西法大人而言可是非常不尋常的現象,因為路西法只是路西法而已,他從來不過問地獄的日常事務,也從來不關心“人”的命運。當然,路西法大人的命令也是絕對不可違抗的,於是,滿頭大汗的司書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路西法的座位前。

  “讓我看看西里斯•布萊克的死亡時間。”不待司書說話路西法就不帶多餘話語的發出了命令。

  不敢違抗的司書更是立刻神情緊張地開始翻動魔法生死冊來,心中的嘀咕不小,“下次要找個更簡單的搜索方法,這邊的這個用了幾千年了,速度......”。所以當“關鍵字”搜索法出現的時候,司書先生整整雀躍了一個月。當然,這是後話,眼前的事情比較重要的感覺終於讓司書在第13分鐘的時候找到西里斯的名字和記錄。

  “報告路西法大人,還有四年。最後死於戰爭中敵人之手。”再也不容許耽誤的司書迅速地說道,因為他看到路西法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回報之後,本以為可以交差了,未想路西法卻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這樣司書也就不方便說出告辭的話,傻傻地看著路西法,卻聽見,“四年,相處時間太少了,這個有趣的傢伙,可以轉移一點小哈利的注意力的。四年......四年......”

  “把它改成四十年。”一個命令,打得司書渾身癱軟,卻只見路西法像是解決了一個很大的矛盾一半離開了黑暗的大廳,打算好好松松筋骨,去泡一下內室的溫泉。

  一臉苦笑的司書,只能在自己稍微恢復的時候,踉踉蹌蹌走出了路西法的大殿,往“司命”的住所走去。

  “司書”只是負責保管這些記錄而已,修改這類事關重大的活是輪不到他的......

  為什麼會輪到他去做啊!!雖然司命跟他交情不錯,但......

  還好命令是路西法大人親自下達的阿......

  就這樣,西里斯•布萊克的人生和哈利•波特的人生都出現了重大的命運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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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的齒輪無時無刻不在變化中出現絢爛的禮花~~~~~~


☆、44第二十八章

  轉眼間,離開學已經匆匆過去一個多月了。萬聖節已經在眼前了。預言家日報上連續一個月的頭版頭條讓人倒足了胃口,但從羅恩等人的口中哈利知道,所有的人雖然感覺麻木,但對於西里斯的清白倒是完全認可了。他們現在討論的更多的是誰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可以讓魔法部這麼做,當然,哈利只是在一邊享受魔法契約的美妙成果不說話。9月25日星期日下午,哈利參加了一個簡單但隆重的授勳儀式,自己教父的一級梅林勳章的授勳儀式。在儀式上,哈利也見到了正在迅速恢復往日神采的教父。隨後,以這枚勳章為資本,西里斯非常順利地拿到了哈利的監護權。這段時間,對哈利來說,真可謂否極泰來,萬事皆順。

  在這些消息中,只有一條消息讓人感到一絲不安——彼得 佩魯尼再次利用其阿尼瑪格斯的形態逃離了人們的視線,下落不明。

  這一次魔法部沒有知會哈利。而從西里斯處得到消息的哈利甚至於都打算打到魔法部,問問那些吃閒飯的傢伙們都在幹什麼?當然哈利也只是思想上衝動了一下而已,畢竟,他現在是個斯萊特林。

  哈利和他的教父現在固定每個星期五通信,而如同所有斯萊特林們的家族一樣,海格薇不只會帶來信件,還會帶來許許多多的糖果和一些正在流行的有趣東西,這讓哈利一度非常擔心西里斯的錢包,但隨著西里斯解說完自己的家庭背景之後,哈利也就放下了心,但仍然乙太過斯萊特林為由拒絕了西里斯的做法,這讓西里斯不太滿意自己想要寵愛哈利的目標無法達成之外,更多的是感動和放下了對哈利在斯萊特林變壞的憂心。

  在斯萊特林內部,因為哈利和赫敏的入讀,不和諧的基調始終存在著。挑釁,刻薄,侮辱種種經常圍繞著赫敏。哈利的認可似乎就是因為他那自認只有一半成功的談判,畢竟斯萊特林的家族的消息靈通度遠非格蘭芬多們可以比較的。後來哈利更得知,無論哪個大家族,都沒有威脅魔法部連登一個月道歉聲明的先例,而這樣的事例讓那些想挑釁的人都三思而為起來。

  但對赫敏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赫敏只是個麻瓜出身的女巫,在魔法界沒有任何背景,除了不知道她用什麼方法威脅分院帽之外也沒有顯出過特別的武力實力。所以,對於現在的赫敏來說,無疑是非常不利的。

  當然,赫敏也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所謂聖人也有脾氣,何況是女王勢的赫敏。所以,當公共休息室裏再度響起潘西 帕金森尖銳的嘲笑的時候,赫敏,爆發了。而看完整場演出的哈利則在心底慶祝自己的幸運,幸運地沒有和赫敏成為敵人,女王就是女王阿!

  事情經過如下:

  當聽完潘西帶有攻擊意味的話語的最後一個音節,赫敏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雙手抱胸,以一種非常貴族式的冰冷語氣開口道:“帕金森小姐,對於你剛才的侮辱,我可以視為決鬥的邀請嗎?”

  “哼,可以。”潘西也毫不示弱地回應。

  “那麼,鑒於我們同是女孩子的身份,大家有失體面,不如我跟你打個賭吧。”

  “當然可以,賭什麼?”

  “就賭學院杯好了。”

  此話一出,原本安靜看好戲的眾小蛇們開始嗡嗡討論起來,似乎對於這個主題有些困惑,但很快赫敏的話就跟了一下去,解除了眾人的疑惑也帶來了新的吃驚,“只要有人可以在學期末的學院杯分數統計中拿到比我更多的分數,他就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一件事,包括轉院或者退學。”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對焦在了級長安道魯 維奇身上。與其他三院不同,斯萊特林的級長如果不是領導者,那就只可能是中庸者。安道魯以前在哈利眼中,在其他所有斯萊特林眼中都屬於後者。但今天之後,在眾多斯萊特林眼中,這一評估完全被推翻,維奇先生表現了他身為維奇家族繼任族長的能力。是啊,今年也成年了呢。而在哈利眼中,維奇先生則完全化身為了一條盤隱的毒蛇,讓哈利決定更加謹慎的周遊於斯萊特林。當然,這是後話,先看看這位“中庸級長”的征服之路好了。

  即使在眾人的目光中,他也不慌不忙地從書包裏拿出一卷近八英尺的羊皮紙,清了清喉嚨,開始說話:“事實上,如果沒有意外,今年我們的魁地奇即使以兩百分的差距輸給格蘭芬多,也基本上不會輸掉學院杯。”

  所有人為之譁然,這怎麼可能呢!四個學院雖然有些差距,而斯萊特林也始終是最好的,但在剛開學一個月不到就確立了排除魁地奇影響的優勢,這是聞所未聞的。

  待眾人稍稍安靜之後,安道魯才繼續說道:“本學期我們斯萊特林目前的得分是三百五十二分,領先第二名拉文克勞兩百分,第三名赫奇帕奇兩百十五分,第四名格蘭芬多兩百二十五分。”

  停頓了一下,似乎是看完眾人的反應之後,又接著說道:“我們的得分由兩大部分組成,二年級至七年級的同學表現非常出色,在三百五十二分中大家拿到了一百六十分的成績,可以說是保持了斯萊特林的傳統。剩下的一百九十二分來自於我們的一年級。我很高興,我們新的夥伴保證了他們斯萊特林的特徵,就是保證優秀。一年級更是我們的希望所在,所以,二年級至七年級的同學也更加要自勉。”突然轉變話題讓底下出現了異議,但緊接著,安道魯就拔高了聲音,帶著有些興奮的尖銳說道:“儘管一年級的整體成績非常不錯,但我還是感到非常非常不滿意。因為,一百九十二分裏面,赫敏 格蘭傑小姐一個人拿了一百六十五分,馬爾福先生二十分,哈利‧波特先生十分。同時,波特先生因為夜遊被校長扣了三分,希望波特先生注意。其他的一年級都幹什麼去了?所以,希望你們要更加好好鍛煉自己的眼光和素養,隨時隨地都不要忘了斯萊特林的崇強傳統和作風。”

  安道魯說完就慢慢地坐了下去,一瞬間又恢復到了那個“中庸者”的面貌上,讓人為之乍舌,就好像剛才出現的強者是眾人的幻覺一般。但現在,誰也無法再忽視這條隱藏了六年的毒蛇了。

  然後,赫敏頂著她的女王氣勢對著還處於靜默狀態的眾人說道:“我依然歡迎挑戰者,但相對的,期末時我贏了的話,我也將得到所有人的一個承諾,具體內容等我贏了之後再說,請級長作見證,可以嗎?”

  得到安道魯的點頭之後,赫敏便頭也不回地回到寢室去了。留下面面相覷,手心都隱見汗漬的小蛇們。他們都是知道的,“承諾”對於魔法界的意義。

  然後,其他三院的院長很鬱悶地發現斯萊特林們不知緣由地開始瘋狂搶分,把學院杯的差距發展到了歷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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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件哈利覺得心情值提升的事情。就是和德拉克 馬爾福的和解。從誤闖禁區這件事上看到德拉克善良一面的哈利在之後進行了一個枕頭會議,總算解決了後院失火的麻煩。

  而布萊斯 紮比尼則在之後的時間裏充分證明了他的魅力。其“情”報網從全斯萊特林通吃發展為全體一年級通吃,並在上星期終於完成了全校通吃。這等功力讓哈利為之瞠目。並且,隨著和解,哈利也擁有了許許多多的第一手八卦情報,讓他唏噓因果的神奇,也證明了路西法的教導的正確性——每一個真心的朋友都會是強大的助力,無論他看上去有多無用。

  這句話也忠實地應用在了赫敏身上。在之後的搶分風潮中,。赫敏依舊保持其強大的搶分能力,在學院杯的功績榜上遙遙領先。

  而安逸的生活往往會讓人生出尋求刺激的心,尤其是其實擁有不少格蘭芬多氣質的赫敏女王。孩子的心性註定了不可能被一個刺激嚇住其尋找下一個刺激的腳步。於是,“尼克 梅勒”和三頭巨犬的事情被十分自然地不斷提起和討論起來。

  當你身在何處都有人提到同一個話題時,你想置身事外似乎有些不可能。但偏偏哈利硬是頂住了包括赫敏在內的全方位壓力,打定主意不去理會關於那禁區的美麗誘惑。

  其實,本來哈利也是想進場玩玩的,這樣可以打發一下對耶誕節的期待。並且,畢竟人家費了那麼大的心力想要把他引入局,他也想給點面子捧個場的,對方可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呢!但就其在他教父一事上的處理方法哈利卻是想來就一肚子火,他可是個非常會記仇的斯萊特林呢,倒要看看自己安分守己地做個好學生之後那只老狐狸會出什麼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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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事情是絕不會因為哈利不想理會就不找上門的。

  今天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

  10月31日。

  對其他人來說,這一天是萬聖節。但對哈利來說,今天是他父母的忌日。下午的時候,他便以身體不適為由曠了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安安靜靜地在寢室睡了一下午,調和自己在這一天特別容易激動的情緒。所以,也就錯過了一場被事後惡整至剩下半口氣的羅恩一生絕不願再提及的“幼稚”爭吵。

  爭吵的起因在於赫敏長期以來的第一身份惹出的妒嫉心。而終於吵起來的關鍵卻是哈利下午的缺席。

  魔咒學教授要求上課的眾人兩兩搭配練習漂浮咒,但斯萊特林因為哈利的缺席時的赫敏變成單吊一人。於是,平日關係尚可的羅恩發揮騎士精神與她搭檔。當然,也包含了想表現自我的小算盤。

  本來挺好的事情卻因為羅恩練習多次失敗後又被赫敏提點失誤,大失面子的情況下又讓赫敏成為第一個成功並被教授加分的對象之後的惱羞成怒的惡言相向。按哈利事後在教訓過程中的話來說,就是,“原來格蘭芬多的騎士精神就是這麼表現的,先給塊糖,再搶走還要留下個巴掌呢。比斯萊特林更卑鄙嘛!”當場讓羅恩滿地找洞。

  事情其實本來也不大,但孩子的專注力真是非常奇怪的東西,下課的時候,羅恩依舊在不停地說著赫敏的缺點,聲音不小,囂張不已。自尊心強烈的赫敏被氣得失去了慣有的理性,做了一件被德拉科稱為赫敏一生最不華麗事情的行動——跑入一樓的女廁所冷靜情緒。

  讓赫敏難過的其實還是斯萊特林的冷眼旁觀阿!

  所以,當肚子開始抗議,好不容易醒來爬去覓食的哈利在半路迎上因為地下室進了只巨怪而跟隨級長回公共休息室的眾人卻獨獨看不見那頭顯眼的蓬發時,一股說不出的情緒瞬間抓住了他,堵住了他的心口。而在佈雷斯口中得知的情況更讓哈利的不祥預感更加強烈。

  於是,在通往公共休息室的最後一個轉彎處,哈利悄悄離開了隊伍,直奔赫敏的理論上的所在地。


☆、45第二十九章

  等眾人離開後的哈利來不及做任何偽裝便一路飛奔上樓梯,只可恨當初被讚歎神奇的會動的樓梯現在卻成為最大的障礙。而繞了一圈路的哈利在奔跑時卻已經把心跳提到了一個要爆炸的速度,因為他的鼻子聞到了一種腐爛的捲心菜的味道,並且越來越濃。現時現刻,他只能不斷告訴自己,還有一個拐角就到了。

  但,當臭味完全充斥著哈利的鼻息,而濃度似乎不再增加的時候,哈利也出現在了一樓女廁的另一邊的拐角處。而,一隻巨大的,綠色的,醜陋的大型人形怪物也呈現在了哈利的眼前。緊接著,伴隨著一聲,僅僅只有一聲的巨大轟隆聲和一聲女性驚慌的尖叫,哈利只覺得靈魂出竅,五臟六腑都要反轉過來似的。

  一塊巨大的天花板精准的落在了尖叫聲的上方,打斷了入耳的魔音似的天籟之音——代表赫敏還活著的天籟之音。

  哈利只能感覺眼前發黑,雙腿無力再支撐他自身的重量,全身血液倒流,魔力也即將爆亂。

  即使時光停止,生命也已消逝。

  我們,似乎,永遠無法與命運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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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赫敏 格蘭傑,是個女巫。

  我從小知道自己與眾不同,在我生氣,高興,難過等等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我的周圍就會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這件事情,爸爸知道,媽媽知道,我知道。

  但不知道為什麼,其他人,不知道。

  可能有人幫我掩飾了一切吧,心中總覺得我的能力是非常特殊的,但不是沒有同伴。畢竟,自從察覺到我的能力之後,我的醫生父母就開始偷偷地收集了一系列的相關超能力的資料。

  他們是醫生,應該是科學至上主義者,但因為我的存在,讓他們不得不接受超越自然的存在,對此,我一直很內疚。

  自我懂事,開始知道自己的特殊開始,我就默默地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樣我的能力就不會被張顯,並且,顯然,我的父母對此非常安慰。

  我學會了在書本中找尋答案,這讓我的控制力越來越好,因為念書的時候需要很大的專注力和穩定寧靜的心神。

  但我知道,我其實並不喜歡“寧靜”,我的個性其實非常活潑,如果沒有這討厭的能力,我也可以像其他女孩那樣大聲笑,大聲哭,享受孩子可以享受的刺激,精彩的活躍的世界。

  是的,討厭。我討厭我的能力。

  但,十一歲的我接到了來自我的同伴的世界的來信,一所叫做霍格沃茨的學校的入學通知。這讓我和我的父母都非常高興,因為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學會如何控制我的能力了。

  對於那個世界,我非常陌生,所以,我只能在書本裏找尋答案。

  我看到了很多人和事,包括那個世界十年前的一場戰爭。

  但我總覺得,所有戰爭的描寫都有一種粉飾太平的味道。這種味道在我自己的世界的歷史書上也經常看到。但好像我現在生活的世界還有一些願意面對自己錯誤的聲音,可能跟現在生活的世界的人口比較多有關係吧,因為記得有句話叫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在那些書裏,我看到兩個倍顯尊崇的名字——我將去上學的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先生以及打敗黑魔王的英雄哈利‧波特先生。

  那真是一個神奇的世界。

  因為,一個只有一歲的男孩卻能打敗一個魔力強大的黑巫師。這對於從小生活在普通人世界的我來說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可能鄧布利多校長曾經做過什麼吧,男孩只是利用了那層保護而已吧——這是我唯一願意相信的解釋。

  所以,我想要進入四個學院中那個叫做格蘭芬多的學院。因為,那是培育出鄧布利多校長那樣的偉大的巫師的地方。

  火車上,我遇到了那個男孩,那個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

  我的世界被徹底顛覆,我想我可以理解男孩如何可以在一歲打敗一個強大巫師了。

  他是個天才,他的話讓我深深震撼,念同樣的書,我被局限於一個小小的天地中,但他卻看到了無限的廣大。

  於是,我決定,無論前路如何,我將跟隨這樣一個天才。但我卻不知道,我選擇了一條如此充滿荊棘的道路。

  斯萊特林的世界是非常現實的,一切用實力說話,所以,我只能保持住我學院第一的位置才能在一個明顯帶有血統歧視的學院裏生存。

  選擇斯萊特林,我只記得要挑戰自己的能力,但卻忽視了全體環境的重要。但幸好,還有他,哈利‧波特,一個強大的,和我一樣在“麻瓜世界”生活了十一年的奇跡男孩。

  現在在斯萊特林,我只有他一個朋友。但我認為在格蘭芬多,還有一個叫羅恩 韋斯萊和一個叫納威 隆巴頓的男孩可以算是朋友。

  但,讓我痛心的是,那天的魔咒課,我清楚地看到,沒有哈利的存在,我,只是被徹底地利用的角色而已,當我不能達到預期的利用價值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惡毒的詆毀。

  我錯了,我不應該來到這個充滿偏見的世界的。

  在我的世界,曾幾何時我受到過如此的待遇?驕傲如我,永遠是被崇拜和讚歎的物件。

  現在,卻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羞辱。

  我決定了,我要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去,只要有書本,我還怕我無法學會如何控制我的能力嗎?

  這個世界真是莫名其妙!

  這是我在高濃度的腐爛捲心菜味道中唯一的想法。

  然後,我只能對著一隻巨怪尖叫,並且,在一片黑暗中失去了意識。

  如果,不離開我親愛的爸爸媽媽;如果,沒有來霍格沃茨——該有多好!!


☆、46第三十章

  地獄,路西法宮殿

  莉莉斯正在百般無聊地翻出自己的空間裏保存著的幾個彩光的靈魂小球,用上一些小魔法,翻看著靈魂裏的故事。沒有辦法,地獄總是黑的,雖然跟著路西法大人到地獄也生活了上千年,莉莉斯還是比較喜歡天堂的顏色,至少不是純黑。

  路西法大人正在魔力泉裏休憩,享受他在地獄裏找到的一種還算不錯的享受。而莉莉斯因為修行不夠,承受不了魔力泉的一些雜氣高溫而不能同行,實在非常鬱悶著。

  突然,被放出來的靈魂光球中一個特別五彩繽紛的小球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仿佛要提早出殼似地忽大忽小起來。這可把莉莉斯嚇了一大跳。要知道,她手上的光球都是些受損的靈魂,因為路西法大人的原因而給予了修補的機會,因為她的空間對修補有增進的作用,所以最後這些有損傷的靈魂才都到了她手上,而這些靈魂只有等自身修補完成了才能恢復實體,如果提早出來,則將視靈魂力量大小而決定其化為實體的時間。但最強的靈魂,也只能維持短短人世時間3分鐘而已。之後,便是灰飛煙滅,不留一點痕跡了。

  當下的情況讓莉莉斯以為是自己的魔法關係,嚇得她趕緊將其他的收好,再在靈魂上放置幾個疊加不同效果的穩定咒語,終於緩和了靈魂球的強烈震動。

  並且,莉莉斯也認出了這顆小球的本體——她親愛的路西法大人新回收的神識。

  在莉莉斯心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片神識有些自己的神力融合的關係,對這片神識總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並且從本質上認為神識與路西法大人有些區別。路西法大人對這片神識的態度也有些曖昧,似乎還有些煩惱,而在莉莉斯心中,讓路西法大人煩惱的事物都必須被消滅。所以,又是一個糾結阿。

  現在,神識出了問題,莉莉斯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路西法大人最終還是收回了神識,這也代表路西法大人還是重視這片分體的。不敢大意地,莉莉斯展開了她的強力空間魔法,意識進入那顆五彩的靈魂中去瞭解變化的原因。

  說實話,如果魂球的主人不是路西法大人的話,莉莉斯是根本不會動用如此消耗能量的魔法的。在千年的歲月中,因為修補過程出現問題消逝的魂球是無法計數的,不差一兩個。

  不過幸好的是這次動用魔力的時間並不長,因為魂球變化的原因不在魂球本身,而是受到殘留在外的靈魂波動的牽連影響。回到自我意識空間的莉莉斯趕緊打開目鏡鎖定魂體遺失部分的寄主——那個叫做哈利‧波特的可愛男孩身上。

  然後,她就看到了天花板下成為靈魂狀態的赫敏和靈魂劇烈震動中的小哈利。

  先張開一個巨大空間結界,手撫上額頭,深深歎了口氣,認命地往司書的住處飛去,因為現在的情況怎麼看都在司書處可以得到解答,而體內一種說不清的情愫也在遇到小哈利的時候發酵,不能被放下的孩子啊。

  但是,當莉莉斯來到司書的住處,卻沒有像上次那樣在位於建築物前方的辦公處看到那個終年溫文爾雅的男人。等了一會兒之後不得已,莉莉斯開始找人。跟著一些斷斷續續,若有似無的細碎聲音來到建築物後方像是住處的地方。

  司書的住處有個很漂亮的庭院,院子的一角是五朵七彩的曼珠沙華,被照顧得分外嬌豔。

  走過院子就是聲音傳出的房間。隨著距離的拉近,聲音變得清晰,內容也幾乎被揭曉。那破碎的,嘶啞的,性感的呻吟和低吼讓莉莉斯立刻意識到了正在房間裏發生的事情。畢竟,在崇尚釋放自我欲望的地獄這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讓莉莉斯比較在意的是,另一方的身份。

  在地獄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司命”對新上任的“司書”的佔有欲。當然,可能並不包括當事人。司書的遲鈍和司命的遲遲不見行動讓眾多等著看好戲的魍魎鬼魅們都開出了賭局,賭兩人攤牌的時間。莉莉斯沒有下注,但非常之關注,這可是地獄裏難得一見的趣事呢。

  推開半掩的房門,在輕紗漫揚的房間裏,一副非常養眼的畫面躍入眼簾。

  衣裳半褪的司書被困在另一具衣著還算完整的高大精壯的男人與牆壁之間,雙手圍在男人的頸間,雙腿似乎已無力支撐自己的重量般任由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而聽到他們對話的莉莉斯更是差點噴笑。

  原來,路西法大人不自覺地做了一回丘比特呢。

  “嗯……停下……啊……不要了……”

  “不乖噢,約定好的嘛,一年壽命一次聽話,乖,馬上就舒服了……”說完,一個低頭,兩具已經非常緊密的身體又多了一處著火點,香豔刺激得莉莉斯不自覺地咂了咂嘴巴。

  當然,聲音也引起了渾然忘我的兩人的注意。而兩人的反應更是讓人遐想聯翩。只見,司命在見到莉莉斯的一瞬,臉色轉黑,狠狠瞪了一眼莉莉斯之後卻迅速幫司書整理起衣服。而司書則是把自己埋入司命身體內側,頭也抬不起來,估計是被嚇得什麼都不能做了。

  當然了,莉莉斯並非那麼不知情識趣,只是路西法大人的分體魂球的事情還是非常緊急的,不得已才會做那破壞好事的棒子的。所以,見到司命和司書現在的樣子哪還不識趣地趕緊轉過身去,說了一句話就走到外部的辦公室去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們完事了出來找我吧。”

  莉莉斯並沒有等太久,一小會兒之後,只見一臉尷尬的司書和一臉欲求不滿的司命走了出來。

  “有什麼事快說吧。”司命的不滿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是啊,畢竟,作為地獄裏的“大掌印者”,他的確無需看莉莉斯的臉色做事,並且,在某些情況下,路西法也是對他無可奈何的。

  “咳”,掩下嘴角的笑意,莉莉斯直奔主題,“是這樣的,路西法大人的分體魂球出現靈魂震盪,原因是寄主靈魂出了問題,而寄主靈魂出問題的原因在一個名叫赫敏 格蘭傑的小女巫出現死亡事故,導致寄主情感劇烈波動。所以,我想看看那個赫敏 格蘭傑的命數,因為她現在是靈魂狀態,所以我推測應該是劫數死亡出了什麼問題的原因。事關路西法大人,多包涵啊——”最後一句是對司命說的。

  “噢,”被司命鎖在懷裏動作不能,臉色血紅一片的司書因為終於找到擺脫司命的藉口而重重地舒了一口氣,然後趕緊掙脫司命去拿起自己的生死冊翻閱起來,也就沒有看到司命臉上若有所思的壞壞表情。

  因為有西里斯的先例,所以,這次只花了幾分鐘就順利找到了赫敏的名字。但一看之下,卻讓司書剛才因為司命的調戲而羞紅的臉色瞬間煞白。引得莉莉斯和司命同時動容,紛紛快步上前探查。而司命更是老實不客氣地從後方擁住了司書,宣誓主權,然後才看到了司書手上的紀錄,一看之下也不禁變了臉色。

  這情況讓後一步到達的莉莉斯有些害怕,憋著一口氣輕聲問道:“怎麼了?”

  “該死,守護金線斷掉了。”回答的是一臉懊惱的司命。

  原來,生死冊裏不但有生死紀錄,還有大劫紀錄。就像赫敏現在的情況,屬於生死劫,但這樣的劫難如果有守護金線在上面的話就屬於“生劫”,一般會有守護天使親自加屬幸運,雖然人會受傷或者受到驚嚇,但一般情況下都會沒事。但如果守護金線斷掉的話,守護天使一方是得不到資訊的,這樣幸運也就無從說起了。守護金線的保管是非常重要的司書的職責,像現在赫敏已經發生事故才發現金線斷掉的情況下,司書不但可能會被革職查辦,更可能被地獄刑宮處刑,所以,問題是非常嚴重的。

  司書在司命的懷裏卻不可抑制地顫抖著,讓莉莉斯異常不忍。她於是迅速動起了腦筋,她也不願見到眼前這一對有什麼問題出現,悲劇對她而言,已經夠了。

  然後心神一轉,她的天使經歷立刻想到了一個極為可行的辦法。但操作方面需要時間,所以,簡單交待了司命先想辦法將金線接好,順便看看有沒有其他斷裂的情況,而現在的事情她會處理之後,就匆匆往哈利那裏去了。

  現在,時間就真的是所有參與的人,魔鬼和天使的生命了。


☆、47第三十一章

  莉莉斯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忘記給哈利的位置布下空間結界,讓她贏得了非常寶貴的時間。

  運用結界穿越的能力瞬間回到哈利身邊。哈利還是那一臉絕望地站在原地,仿若莉莉斯從未離開過,或者說從未來過一般。這情景更讓莉莉斯母性大發(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母性了,雖然她沒經歷過,不過應該算是本能吧——),所以,原本打算不再出面的計畫也放棄了,一個旋身出現在了哈利的面前。

  在莉莉斯的召喚下,哈利終於回過神。而哈利反應過來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掉眼淚,嚇得從未有照顧小孩經驗的莉莉斯趕緊詛咒發誓說有辦法,才讓哈利冷靜下來。事實上,哈利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著莉莉斯哭,即使再大的困難,再艱難的日子他也從不哭泣的,但,算了,就當一時淚腺壞掉好了,好處不是沒有,不是嗎。

  莉莉斯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因為司命提到了守護天使,這讓她想到了一個掌握著眾多守護天使命運的大天使長。雖然是個討厭的傢伙,但現在的情況也只有米伽勒可以幫上忙了。

  哈利聽完莉莉斯的想法之後終於徹底恢復了冷靜,對莉莉斯表示感謝之後就張開了他自己的結界,準備召喚米伽勒。而莉莉斯看到哈利的行動之後也就笑嘻嘻地離開了,地獄裏還有焦急的兩隻等著她的好消息呢。當然,這自信是建立在對路西法大人□的人的能力的信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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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被莉莉斯提醒了米伽勒的存在之後,雖然曾打算不再見那個帶著白癡神經的大天使長也只能說計畫趕不上變化了。心中默念“哈利路亞,米伽勒”之後不到一秒,米伽勒就出現了,快得讓哈利以為米伽勒根本就是跟在自己身後一般,當然,這不過是天使的技能而已。

  “哦,男孩,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了呢,怎麼,有什麼需要幫助嗎?”米伽勒標準好了傷疤忘了疼地用“聖潔”的音調向哈利打起招呼。

  哈利也打起了哈哈,因為現在還是有求於這只討厭的“天使”的時候,“我想請您救救我的朋友,可以嗎?先生,我剛聽說是她的守護天使怠職了。”

  “是嗎,我看看。”米伽勒當然相信怠職一說,這對於現在的天堂界而言太平常了。平常到冥王哈迪斯大人都不認為這是天堂的把柄了,反正對哈迪斯大人而言,只要靈魂數量充足,天使的錯誤是應該被鼓勵的,而幫守護天使收拾爛攤子更是米伽勒近些年來經常做的事情,所以,見怪不怪了。

  一道白光打到赫敏的所在地,赫敏的像破碎的洋娃娃的身體就穿牆而出,停到米伽勒和哈利面前,米伽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張開眼睛,臉帶得意笑容地對哈利說道:“噢,親愛的孩子,這次可不是天使的責任噢,不過這個女孩還是有救的。”

  哈利的臉上瞬間綻開美麗的笑容,聖潔的孩子的笑容,讓看慣天使笑容的米伽勒都無法抗拒的魅力全開,當然,可以小小忽略哈利心底那條小惡魔的尖尾巴。“怎麼救,大天使長先生?噢,真不知道怎麼讚美您呢,您的能力真是無與倫比的呢!”米伽勒的缺點正是虛榮,哈利的讚美讓米伽勒非常之受用,不待考慮地說出了救赫敏的辦法。

  “女孩現在的樣子是地獄司部的責任,但要救她就必須用等價交換的原則來救,不然,被上面的知道了,所有這次事情的知情者都會被降罪,並且,這次的罪還挺大的。這樣吧,就用女孩身上的魔力吧,女孩的魔力很強大的啊。”

  “可是失去魔力,她也無法在魔法界生活了,我不想失去這個朋友啊!”哈利的小臉瞬間暗了下來,讓米伽勒一下不忍,趕緊說出第二種方法。

  “你願意犧牲的話,我可以讓你用我給你的控制生物的能力來換。因為,我送你的是神之力,所以一件能力就足夠了。怎麼樣?你願意犧牲嗎?”

  哈利此時心裏樂壞了,他本來就覺得米伽勒給的能力滿雞肋的,現在可以用來換回一位自己非常重要的“朋友”,這無疑是這個能力的最好歸宿嘛!於是,哈利立即點頭答應。

  “好吧,皆大歡喜。”米伽勒想起馬上要開始的因為萬聖節有點混亂的天使長例會,也不打算多停留,見交易達成就直接開始施法。

  一道白光打到哈利身上,等白光變成金光之後再引入赫敏的身體,說了聲召喚還有效,下次再見,就跑了。

  留下看到赫敏臉色回復紅潤,身上傷口完全癒合而欣喜不已的哈利。

  當然,哈利也知道,時間不多了。

  收起結界,看了一眼那只被莉莉斯定在那裏的巨怪,眯了眯眼,手一揮,一道風刃就從巨怪的肩膀出穿過,伴隨著大量的綠色黏液以及巨大的木棒和巨怪的手臂落到了地上。帶著巨大的響聲。

  回復行動能力,但也伴隨著劇烈疼痛的巨怪高聲慘叫。這樣一來,也引來了正在巡邏的教授們。

  看到轉角處的白鬍子的哈利自然地白眼一翻倒在了赫敏身邊,順便引導自己的魔力去填補被米伽勒帶走的能力導致的氣血不足,使身體呈現魔力空白狀態。

  恢復冷靜的哈利的心思還是非常值得稱讚地細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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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兩頭,莉莉斯回到司書處就看到忙碌的正在翻閱生死冊的一臉慘白的司書和司命,安慰一番並告知兩人沒事了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宮殿去了。離開之前,司命一句人情債也讓莉莉斯非常高興,要知道能讓司命欠人情債可是非常了不起的,通常都是別人欠他的,比如現在那個羊入虎口的司書,何況接下來更是她的滋潤時刻呢。

  對於司書和司命的賭局,莉莉斯的確沒有下注。因為,她,就是那個莊家。現在的情況,她是莊家通殺。她也相信,經過今天的事情,兩人的感情會更上一層樓的。所以,雖然今天奔波不少,但是是非常值得的,並且,非常解悶阿!

  順道說說地獄的賭局。

  因為惡魔並沒有人類的生存困擾,所以不需要錢幣,本來賭無可賭,但地獄可是腐壞的代名詞,沒有賭博像什麼樣子!好在惡魔們還有修煉的問題。

  惡魔們的修煉需要大量人類的情感體驗,用來灌溉手上的曼珠沙華。惡魔級別越高說明手上的曼珠沙華越多,但生成一株曼珠沙華種子就需要一千個強烈的喜怒哀樂或者一份影響百年的執念,而使曼珠沙華順利成長更是需要大量情感力量,而情感收集對於惡魔來說則是一項艱巨的任務,因為惡魔去到人間是受到限制的。這樣的情況下,莉莉斯的靈魂球是非常有價值的,因為能成為她的收藏品的都是不俗的靈魂,情感品質純潔度高,是曼珠沙華的非常優良的養分。並且,情感的利用是可以再生的,這樣就更顯得魂球珍貴。

  所以,莉莉斯雖然自己不養曼珠沙華,但地獄裏也沒有多少惡魔會看輕她。所以,莉莉斯通常都是賭局的大莊家。贏的可以擁有相應數量的魂球三天,這三天可以讓一株幼年曼珠沙華成長至半熟狀態。輸了的話,也不過是抽取曼珠沙華中的一部分純淨力量讓莉莉斯手上一些不太穩定的魂球穩定下來而已,對花朵的生長也只是減慢了速度,並不影響花朵的品質。莉莉斯的賭局一直以來都是地獄的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呢!

  這次司命的賭局讓莉莉斯賺了個滿盆滿缽,整天笑咪咪的讓路西法都覺得有些吃味。曾幾何時,他被如此忽視過呢!當然,這是路西法大人和莉莉斯小姐之間的事了,我們,只要在一旁看看好戲就好了。

  至於他們的賭局,小聲說,莊家是哈迪斯大人————

  另外,還要說明的是,一個司級的惡魔通常也只有三到四朵曼珠沙華,而司書院子裏的第五朵生命之花——也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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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哈利從身邊的嚶嚶的哭泣聲中醒來的時候,日曆已經被撕去了三大張了。換句話說就是哈利在眾多教師的注視下倒下開始已經過了整整三天計七十二小時了。一時間,連哈利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所以,當他張開眼睛,看到淚眼婆娑的赫敏,本能反應想安慰小姑娘的時候,就被小姑娘的驚叫引來的醫護室的霍格沃茨隱藏BOSS灌下一大杯開水和兩整杯不知什麼用處的如同果醬似的粘稠的但氣味仿若麻瓜世界下水道的腐爛味道的魔藥,魔藥的味道倒是可以忽略,因為魔藥在進入哈利口腔的第一秒中就徹底摧毀了哈利的味覺系統,所以之後的味道如何哈利並沒有也不想“享受”到了。喝下魔藥的哈利倒是覺得精神好很多,很神氣的藥啊,製作者很厲害的感覺呢。

  龐弗雷夫人一邊灌著魔藥一邊大聲抱怨著:“魔力完全透支,體力完全透支,受到嚴重精神損傷。哼!我都不知道現在的霍格沃茨是這樣培養學生的!”然後,不一會兒,哈利周圍的天空開始出現五彩的顏色。

  首先出現的不是哈利預料的彩色帽子,反而是黑色,最純粹的黑色,讓哈利吃驚不小。畢竟,這位教授一直以來表現的都是對自己的忽視和厭惡,但沒有想到最先出現的反而是他的學院長——西弗勒斯 斯內普教授。

  魔法世界的事果然不能只看表面阿——哈利雖然知道此時不宜走神,但還是忍不住走神感歎了一下。

  走神的代價就是被已經怒火中燒的學院長發現然後進行新一輪的毒液攻擊。

  哈利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馬上開始補救,他幾乎可以肯定他的學院長是只紙老虎了,他縮下自己的身體,把半張臉藏到被子裏,剩下一雙綠色的大眼睛在外面忽閃忽閃地,帶著些許委屈,些許撒嬌的意味。一時間,即使是火冒三丈的斯內普教授也噎住了,再也罵不下去了,哼了一聲,帶著賭氣的情緒將臉轉到了一邊。如此孩子氣的表現讓哈利在被子裏悶笑不已,也讓龐弗雷夫人臉露微笑,感歎了一句:“斯萊特林的情感表達啊!”

  哈利發誓他看到了自家教授的耳朵紅了,當然,這個結論只能悶在肚子裏。

  然後,彩色的帽子,白色的鬍子也出現在了視野裏,隨之而來的是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以及身邊一叢豔閃閃的紅髮。除此之外,還有原來就在的赫敏,身邊還有一個佈雷斯 紮比尼。佈雷斯到是很大方,面對哈利的挑眉只是回以一個假笑而已。意思明白,之後處理唄。

  還有一個關於自己沒有戴眼鏡但視力好像問題解決的疑問也掛在了哈利心裏,但現在既然事情,或者說“陰謀”的主要演員雖然差了一元兇,但都一一登場了,那麼,還是先把最重要的部分解決掉比較好。


☆、48第三十二章

  白鬍子老爺爺在接受了一頓口水炮轟之後,還是笑咪咪地開口了,仿佛哈利能夠醒過來就是無可替代的好消息了。這讓哈利著實在心中翻了數個白眼以對,好像縱容某個有野心的人放入巨怪使自己失去神力的人不是他自己似的,虛偽地令人作嘔,但又不得不與之虛以委蛇。

  “哈利,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我們都非常擔心你啊!”(看吧,連對白也一點心意/新意也沒有)說完,還非常戲劇性地擦了擦眼角,接下來說到,“那麼,哈利,你能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可憐的格蘭傑小姐完全沒有昏迷之後的記憶,我們只能先根據事情的起因扣去了韋斯萊先生所在學院的十個學分。”

  “好的,校長先生。”哈利一邊腹誹一邊回答,才十分,真不愧是格蘭芬多學院出身阿!

  但哈利還來不及繼續說下去,就被龐弗雷夫人不客氣地打斷了,“阿不思,你只有二十分鐘,還有,根據波特先生和格蘭傑小姐所受的傷害來看,十分過於便宜了,按他們的情況應該起碼五十分,每人,就這麼定了。我二十分鐘後回來,到時候,我可不管你們有沒有解決事情,就這樣。哼!”說完,不管在場的人如何反應,就怒氣衝衝地離開了。留下一屋子人充滿各種情緒的眼神大眼對著小眼。

  “這才是學校真正隱藏的實力BOSS啊!”哈利心想著這樣的結論眼光卻不由自主地瞄到了還在努力維持自己暗黑形象但早已被哈利三番兩次狀況弄得破功的黑頭發教授身上。而教授也敏銳地感覺到哈利的視線回之以怒目相視。

  “咳,”還是白鬍子爺爺打破了空氣中的“眉目傳情”,說到,“哈利,看來我們要抓緊時間,不是嗎?”

  “嗯,是啊,”視線轉向校長,腦袋開始工作的哈利在心中整理一遍確認沒有會露出破綻的地方之後就開始“原原本本”地描述起赫敏昏倒之後的事情。

  “我趕到的時候,巨怪正揮動他的大木棒,眼看著一片天花板就要落到赫敏頭上了。那時候我離赫敏的距離非常遠,本來以為不可能救出赫敏了。但我想救赫敏的意念非常非常強烈,我就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然後,赫敏就從她原來的位置移到了我的眼前。但我發現巨怪還要繼續攻擊我們,所以,我就想,要是能卸下它的攻擊的武器就好了,然後,我就發現巨怪的手臂被卸下來了。但我全身的血管就像要爆炸一樣,接著就事被抽空的感覺。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一直到剛才醒過來。”

  “哦,愛的力量啊!哈利,不得不說,你真是一個勇士呢,你的魔力因為你強烈的想救人的意願而爆發,真是非常勇敢和偉大的表現呢!”鄧布利多校長先生又一次擦起了眼角,“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我們應該為這孩子的英勇為斯萊特林加上十分,不是嗎!”

  “好吧,雖然我更願意為了某些斯萊特林的特質而加分,五十分。”挑起一邊的眉毛的斯內普教授一邊嘲諷著一邊毫不客氣地為自己學院加上分數。

  而一邊早已哭成淚人的赫敏卻撲到了哈利身上哭叫起來,“謝謝,謝謝,謝謝你哈利……你讓我知道了,無論前路如何,你會在,你會始終像個真正的勇士那樣保護你身邊的人的!”

  “好了,赫敏,我會一直在的!”雖然不是很習慣這樣的姿勢和場面,哈利還是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女孩的後背。而哈利的苦惱並沒有持續很久,赫敏在抽泣聲中被另一雙健康的古銅色雙手輕輕地扶起。

  佈雷斯 紮比尼不知何時來到他們當中,此時的行動更顯示了他幾日來的行動成果。扶起赫敏之後他並沒有放手,而是拿出一塊手帕,輕輕地擦拭女孩臉上的眼淚,輕聲安慰,像一個真正的紳士那樣的,如果忽視臉上些許的醋意就真的是一個完美的紳士了。

  此情此景,讓哈利非常想仰天長嘯,真是,斯萊特林阿!下手那叫一個快、狠、准阿!

  “哈利,你沒事就好了。這幾天,紮比尼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也非常擔心你們啊。真是,噢,年輕的友誼啊!哈利,你在學校交到了不少好朋友啊!”白鬍子爺爺又開始在一旁眨起了他的招牌眼睛,看得哈利一陣惡寒,非常想儘快結束這場鬧劇。

  “是啊,校長先生。現在也知道我沒事了,但我還是覺得有些累,所以,可以讓我再睡會兒嗎?”哈利打起哈欠說到。

  “當然,當然,那麼我們都先出去吧。我想再過一會兒,即使我們不走,龐弗雷夫人也要趕人了。那麼,哈利,再見了,祝你早日康復,那樣我們可以一起喝個下午茶。”說完,又眨了眨眼睛,向外走去。

  “你們也準備去上課。波特先生,你落下的課我會幫你找時間的。”招呼完佈雷斯和赫敏的斯內普教授扔下最後一顆炸彈之後也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在赫敏和佈雷斯告別之後,房間裏只剩下自始至終沒有開口的羅恩和麥格教授。此時,麥格教授輕輕推了羅恩一下,把羅恩推到了哈利的眼前。

  羅恩的頭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滿臉通紅,好半天憋出一句對不起,聲音大得同時嚇了房間裏所有人一大跳。而看到哈利受驚嚇的樣子的羅恩更是希望此時有個地洞可以讓他鑽。

  “沒什麼,只是,羅奈爾得 韋斯萊先生,你讓我很失望。”回過神的哈利語氣淡淡的,但正是這樣的語氣讓羅恩自殺的心都有了,剛想追加道歉卻被哈利接下來的話直接打入地獄,“我不想和你談了,我累了。以後,或許我們還是不要接觸比較好。”

  說完,哈利就把自己悶入了被子,不再理睬房間裏另外兩人。然後,任由麥格教授帶著羅恩離開。空氣中只留下麥格教授最後的話語,“哈利,很抱歉,我沒有教好學生。希望……還是希望你能寬恕,畢竟羅恩還是個孩子……”

  哈利的心其實很不爽,雖然是安慰勸解的話,怎麼想怎麼不舒服,孩子怎麼了,差點弄出人命,即使是孩子也不是這麼容易讓你原諒的吧!不過這小子認錯的態度倒是還可以,等身體好了之後瞭解詳細一點再決定對他的態度吧。

  還有,可惡的米伽勒,帶走神力也不用抽空他的魔力重新清洗阿,把他當成病原體阿!果然,天使都不是好東西。

  帶著對羅恩和天使長大人的怨念哈利再次進入了沉睡,外面世界的暴風雨正猛烈地吹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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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校長,被稱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梅林勳章多次獲得者,在離開那個成就他戰爭勝利形象的救世主男孩的病房外得到了他一生都不曾得到過的“褒獎”,這頓口水洗禮曾讓校長大人短暫自我反省過一小會兒,雖然最後還是心中老頑固的信念占了上風,但能有這樣的效果或許是參與支付口水的眾人都不曾想到的。換句話來說,如果他們知道能有這樣的效果,或許可能會出現一些所有人不曾想像過的畫面,比如,斯內普和西里斯的聯手。

  “阿不思,我需要和你談談!”

  “阿不思,我需要和你談談!”

  “阿不思,我需要和你談談!”

  “關於哈利/波特,我先!”

  病房外的眾人在發出一次合聲之後互相確認了一下身份,然後再次發出一個爭搶發言權的合聲。尤其是兩個男聲之間非常精彩的火花和臉色,差點就讓龐弗雷夫人破功笑出聲。打斷她笑意的反而是白鬍子爺爺的呵呵笑聲,在這樣的情景下,這笑聲顯得尤為刺耳。

  “既然都有關於哈利,那我們一起解決吧。波妮的辦公室可以被借用一下嗎?”帶著眾人的怒視,鄧布利多有些尷尬地轉頭看向帶著怒意的護士長大人。

  “當然。”冷著臉的護士長大人推開了病房旁邊的有著華麗金紋裝飾的白色木門,跟在後面的,有校長本人,以及哈利的院長,西弗勒斯 斯內普先生和最後趕到的尚未與哈利見上一面但已經從龐弗雷夫人處得知詳情的哈利的監護人,西里斯 布萊克先生。

  四人分邊坐下後,想談話的三人卻不約而同地發現自己不知該如何開口了,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被談話人開口打破了僵局,“咳,女士優先,波妮先說吧。”

  冷靜下來的護士長大人雖然還是滿肚子話想宣洩,但也看清目前不是說話的好機會,只得無奈地退讓,誰讓斯萊特林的血液也流動在她身體裏呢,而且,她也知道另兩人的確比她更有生氣的理由。

  “我必須重申的是,阿不思,你知道魔力爆發和一次性耗盡所有魔力的可怕後果,好在這次沒有釀成慘劇,哈利的魔力是按照正常順序恢復的,否則,一個萬一,你怎麼對得起他死去的父母。我話止於此,真是,格蘭芬多做事怎麼總是不動腦子!我去看看恢復魔藥的冷卻程度。”邊說著就起身邊走向辦公室另一邊的藥房,把空間留給剩下的一老兩青三隻雄性。

  “當然,我還建議你從現在開始儲藏羅斯默塔女士的蜂蜜酒。因為,再有一次類似的情況發生,我將不得不讓我親愛的表妹終斷供應你的這一小小愛好。因為我覺得‘酒會誤事’!”在即將全身進入藥房之前,龐弗雷夫人又轉身來了一個神來之筆才完全進入藥房。

  緊接著,斯內普教授也站了起來,看來也是失去了談話的興趣,“阿不思,蜂蜜公爵的糖果也建議你儲藏起來了,希望你的儲藏咒語夠長久吧。我不是哈利‧波特先生的私人保姆!”說完,同樣沒有等白鬍子老爺爺的回答就帶著他一如以往的氣勢和翻滾的黑袍離開了。

  等斯內普教授完全離開了最後剩下的兩人的視線,鄧布利多把眼光移向了今天最為特殊的西里斯身上。

  是的,往常總是最早開始咆哮出聲的男人今天一反常態地一語不發,雙手抱著胸,靜靜地看著龐弗雷夫人和斯內普教授撂下威脅然後離開,仿佛是個看戲的局外人,但同時,也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始終看著鄧布利多校長大人,看得鄧布利多也有些心中發毛的時候,才終於冷冰冰地開口了。“冷冰冰”這個本來以為跟西里斯終身無緣的形容詞出現在鄧布利多心裏的時候著實讓鄧布利多的心裏打了個激靈,讓校長大人終於有了危機意識,不再傻呵呵地傻笑,開始認真起來。

  “阿不思,你告訴我,你把哈利送往莉莉的麻瓜姐姐的依據是什麼?”

  “哦,那是因為莉莉給哈利的保護,這種神奇的血緣魔法可以保護哈利不受任何魔法傷害。”

  “所以,只要是與哈利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可以了?

  那為什麼是那家麻瓜?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波特家族的古老悠久歷史,即使現在沒有直系的繼承人還有旁系呢!我敢說現在魔法界的大家族可能多多少少都和波特家有關係,就我所知‘純淨’如布萊克家都有過一位女性波特成員在族譜上!

  所以,不要拿糊弄斯內普那些不瞭解魔法世界家族系統的人的理由來糊弄我!

  哈利什麼地方讓你看不順眼要這麼盡心盡力地阻止他成長在本來應該成長的世界,阿?”最後還是沒有控制住情緒的布萊克微微喘了一下氣,但也沒有給校長說話的機會,也撂下了威脅摔門而去,該有的答案這兩天其實都已經想清楚了,當事人回不回答對西里斯已經沒有意義了,不如抓緊時間去看看自己的心頭肉。

  “阿不思,希望你不要在儲存酒和糖果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金庫已經沒有金加隆了。布萊克家族作為霍格沃茨的正牌財政理事,完全可以就這次受傷事件要求主要責任人賠償的,可以入錢的動議我相信會很受理事們歡迎的。”

  白色的內斂著奢華的辦公室終於只剩下一臉沉思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 鄧布利多校長先生一個人了。


☆、49第三十三章

  兩次非常用力的深呼吸之後,西里斯輕輕地推開了病房的大門,哈利的病床位於房間的最內側緊靠窗邊的位置,白色的帷幕拉得嚴嚴實實的,西里斯伸出了手,卻失去了拉開的勇氣。

  作為一名前任傲羅,因為今日的恢復名譽,所以還需要辦理一次離職手續的西里斯在收到官方檔兩個多星期之後,選擇在萬聖節的前一天去魔法部辦理手續。當然,他是故意的。因為知道節日前大家都希望早點收工而會加快處理當日手上工作的心理而選擇的日子。他不想和魔法部糾纏。

  或許萬聖節對於他或他的教子都不是一個快樂的日子。移行幻影到魔法部金色的水池邊卻意外撞倒了一個老婦人,從這位名叫費格的婦人的口中得知了哈利過去十年的生活概況,震驚並且無法相信。

  但當西里斯在德思禮一家的窗外看到,動用魔法聽到他們的對話,以及聯想到那順利到不可思議的監護權變更,事實把他擊倒了。

  他不知道他是怎麼會到現在住的地方的,只知道在收到霍格沃茨通知哈利受傷的貓頭鷹之前他就一直坐在沙發上,學生時代那個陽光般的詹姆與自己的快樂笑容;阿茲卡班的陰暗絕望;見證哈利出生的喜悅;再見哈利的驚喜與驚嚇;與斯內普的鬥法;彼得的嘴臉……他此生所經歷的快樂與不快樂都在那個被他及他的同伴奉為精神領袖,前路導師的老人的所作所為中如同閃回咒一般出現在腦海裏,但回憶帶來的情緒卻無處發洩。

  他錯了。

  他的人生被他自己玩得支離破碎。

  他,真的錯了。

  是的,錯了。

  那麼我就應該用自己的雙手把罪孽贖清,把錯誤改正回來,做一個真正的格蘭芬多!

  他是討厭因為他母親的瘋狂所衍生的家庭,但他的血液裏依舊有著布萊克家族的榮耀。他不是布萊克家第一個格蘭芬多,這也是當初他進格蘭芬多沒有被家族除名的原因。當然,這種理智沒有發生在他母親身上。(是啊,他母親原來姓萊斯蘭維奇,那個專出瘋子的家族會有什麼理智呢。)格蘭芬多其實也是純血呢,只是格蘭芬多的純血並沒有表現在對血緣關係的重視上,而是在力量上。如果不依靠血液而證明自己的力量也是當初他選擇格蘭芬多的原因阿!

  是的,自己已經迷失得太久了,當初的夢想,當初的雄心壯志都被自己遺忘在心靈最角落的地方太久,被忽視的太久了。

  他出身於勇者格蘭芬多,他出生於布萊克這個值得驕傲的家族,他是布萊克家族的現任族長,他應該要讓所有人都記起這個輝煌的姓氏。

  人的一生中總會在無法意料的時刻出現那關鍵的一瞬間,讓我們祝賀一下西里斯 布萊克先生,他終於,脫離了他長達二十二年的青春衝動叛逆期,開始步入成熟。(眾所周知,成熟的男人總是最有看頭的一群鈉~~~)

  再一次深呼吸之後,西里斯還是決定勇敢地面對自己的錯誤,堅定地拉開了哈利床邊的帷幕。

  小小的身軀被埋在潔白的床裏,只有臉蛋露在外面,兩頰自然的紅暈是此時此刻的唯一顏色,也是西里斯最渴望見到的顏色,好在他見到了。

  但是,此刻哈利愈是讓人憐愛,西里斯的心中愈發感到苦澀。手指輕輕地滑過哈利的小臉,心中保護的信念早已無法動搖。然後,帶著比來時更堅定的步伐,西里斯離開了,要建造一個阻擋所有風雨的堡壘,他還需要做很多,很多,時間,只恐怕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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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哈利再次醒來時他已經錯過了萬聖節的晚餐,在醫護室裏飽餐一頓之後,龐弗雷夫人又為他做了一個全面檢查,告訴他這兩天還要多休息之後就讓他回寢室去了。他到達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時候指標正好擺放在了直角的位置上。公共休息室裏還三兩成群地聚集著一些低聲細語的斯萊特林們,赫敏不在。哈利的出現帶來了短暫的消音咒,但隨後良好的貴族風範又立刻讓氣氛恢復了哈利出現之前。但哈利還是覺得有些什麼東西被改變了,從斯萊特林們的眼中隱約有些什麼,但具體又說不上來,抱著終會知道謎底的心態,哈利回到了寢室。

  寢室裏空無一人。

  這讓身體還有些僵硬,精神還有些萎靡的哈利小小松了一口氣,他這次似乎真的有點傷到元氣呢,爬上床,想到自己問到龐弗雷夫人眼睛的問題的時候,龐弗雷夫人語帶調侃的回答,就不由得彎起嘴角,進入甜甜的夢鄉中去了。

  “阿,你的眼鏡以後可以光榮退休了。因為某位教授在給你送恢復魔藥的時候‘不小心’夾雜了一瓶可以治療‘300~500度’的近視藥水。所以,你的視力現在應該不需要那難看的眼鏡了。不過,還是要注意讓眼睛多休息哦,不能流淚哦。”

  知道有人關心自己的感覺永遠都那麼美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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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聖節之後耶誕節很快就跟上了。而經歷了刺激驚險的萬聖節冒險之後,哈利敏感地發現,很多很多東西都被悄悄地改變了。

  首先,原來斯萊特林的特殊混血+麻瓜二人組變成了雙純+雙不純組。因為赫敏的關係,佈雷斯還好說,而德拉科 馬爾福也在這件事後不明原因地調整自己的作息與哈利同調起來。因為德拉科的原因,布拉克與高爾也時常出現在這個組合的周圍,人數的規模效應讓想低調的哈利很是無語。不過,哈利自己心裏也明白,經過開學這一個月,想低調對他來說只能是個夢想了。

  對於佈雷斯,哈利的心情是非常糾結的。雖然在經過了一場五千英尺的高空會談之後哈利勉強認可了他在赫敏周圍出現的誠意,但對於佈雷斯之前的“豐功偉績”還是會有些小在意。

  而馬爾福,鑒於斯萊特林的習慣,多年後,哈利在一次閒聊中才拐彎抹角地問出了兩個字的原因,“實力”。好吧,姑且就當作斯萊特林的崇拜力量的劣根性好了。

  出現變化的還有赫敏。以往赫敏與哈利在一起的時候都回叨念叨念課業的事情。但最近,很神秘地,很多事情都與課業完全無關。倒不是說赫敏不關心課業了,只是在學習之餘她多了一些自己的研究方向,並且認為暫時不想哈利知道,但她同時也承諾過了,有了結果之後會告訴哈利。好吧,女孩子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哈利很紳士地想到這一點之後就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自從馬爾福加入到他的周圍之後,斯萊特林的氣氛更是一日千里地發生許多微妙的變化——敵對的視線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探究的眼神。

  哈利最終沒有在受傷之後見到西里斯,但他知道他的教父有來看過他。然後,學校的管理方面似乎也出現了一些很細微但又影響深遠的變化。這些變動對於敏感得小蛇們的影響尤其深遠。

  哈利自己方面,他現在不需要那副眼鏡了,讓他非常享受這清晰而輕鬆的世界。而自從在哈利的要求下不再貓頭鷹糖果,玩具的西里斯,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開始大箱大箱地郵寄衣服和飾品,然後,還有大量的書,感覺西里斯是想把家裏的書都搬到霍格沃茨來。

  至於羅恩。據說因為一百個學院分的關係,他得到了家裏的咆哮信。然後,哈利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正常地出現在自己周圍了。而據佈雷斯的情報,包括納威 隆巴頓在內的所有人都隔離了他,而讓他不正常的元兇正是他的可愛的雙胞胎哥哥們。總之,他直到耶誕節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哈利開始正常上課之後去拜訪過一次海格。知道海格得到了一隻龍蛋。從小挪威脊柱龍孵化到出殼,德拉科表現出的狂熱非常讓哈利無語。每次看到他和海格興致勃勃談論龍的時候,哈利都要懷疑眼前這個是不是那個在長袍店對海格不屑一顧的馬爾福家的小少爺本人。不過,當小龍開始表現出它的破壞力的時候,哈利毫不猶豫地想鄧布利多告發了海格。他知道鄧布利多會包庇海格,同時也能解決自己時常陪馬爾福然後被燒傷的窘境。可謂皆大歡喜。

  然後,之後,德拉科無限惆悵地告訴哈利,小龍被送到了羅馬尼亞去了,那裏有專門的龍研究所,並且說,如果不是因為是馬爾福家的唯一繼承人的關係,,他真想畢業之後去那裏工作。聽得哈利眉角一跳一跳地抽個不停,因為德拉科少爺最後還對沮喪的海格表達了同情。天啊,一個人的興趣真能改變一個人的為人處世的態度阿!哈利仰天長歎中。

  時間就在大家各忙各的,各玩各的,各看各的,各查各的的過程中,迎來了上帝的生日。一個被扭曲的日子,一個長達兩星期的假期。

  而赫敏很吃驚地看到了哈利的留校申請。得到的解釋是西里斯因為工作的關係今年將在霍格沃茨與哈利一起度過耶誕節,所以才留校的答案之後就很乾脆地踏上了回家的列車。

  今年的耶誕節,留校的學生還有韋斯萊一家四兄弟以及哈利。熱鬧的序曲悄悄奏響。


☆、50第三十四章

  地窖,魔藥儲藏櫃的最下層,一隻月長石制的冥想盆正散發著盈盈的白光。盆子旁邊有兩個長口瓶,似氣似水的物質在瓶中順著一定方向速度流轉著。其中一隻瓶子的瓶身上貼著鄧布利多的名字,另一隻寫著西里斯的名字。

  手中轉動著火焰威士卡,斯內普教收異常地沒有擺弄魔藥,而是對著冥想盆發著呆。

  就在剛才,他完成了那兩個玻璃瓶內的記憶的製作,但心情卻如同窗外的大地,沉重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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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與校長

  校長室內

  白鬍子老先生與黑髮教授分邊坐著,沒有通常的滿室糖果,氣氛凝重。

  老者率先打破了沉默,“西弗勒斯,你剛才說的,關於哈利的特殊能力的事情,有查出什麼其他線索嗎?”

  “沒有,那孩子在進入學校之前就擁有了他的能力。但我還是不能肯定那是不是黑魔法,因為雖然每次波特先生使用那個能力之後都非常虛弱,但他身上卻從未顯露出黑魔法使用之後再使用白魔法時的凝滯感,自然到可怕。”教授突然頓了一下,然後似有所得地提高了音量,“對,對了,就是自然,風,水,空氣,火……阿不思!”黑色的眼珠出現難得的光亮。

  對著神情變得異常嚴肅的魔藥教授,鄧布裏多閉上眼睛,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有些疲憊地說道:“我恐怕是的,應該正如你所想的,西弗勒斯,哈利恐怕是掌握了自然魔法。但我們不知道是誰教他的,這種魔法已經失傳很久了,我想像不出哈利是如何學會的。在我,”再一次長長地歎氣之後,鄧布利多說出一個讓兩人都有些顫抖的語句,“在我確認過他應該從未在十一歲之前接觸過巫師之後。”

  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銀器轉動的聲音。

  片刻之後,黑髮教授長歎一口氣,站起來,在一句我會查清楚後轉身離開了。留下似乎一下子非常蒼老的銀須老者一個人靜默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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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與教父

  斯內普實在回地窖的路上遇到最近非常異常的大狗。看著在通往地窖的必經之路上的最近越來越斯萊特林的男人,斯內普強烈意識到,這個學生時代起就一直與自己作對的男人,今天,是特地來找他的,並且帶著某種讓他不安的目的。轉頭看了眼窗外,太陽下山時間,很正常地掛在西邊,但紅的似血。皺著眉頭,迎上了表情放空的西里斯。

  當斯內普靠近之後,西里斯很有感應地轉過頭,然後相視數十秒之後,西里斯的格蘭芬多勇氣讓他率先打破僵局:“想找你私下聊一聊,現在方便去你的房間嗎?有關哈利的一些事情。”

  語氣的平穩讓斯內普也不禁決定先暫時放下那些前塵往事,看看到底是什麼改變了這個瘋癲了一輩子的男人,讓他恢復了些許理智。於是教授點頭走到了前頭。

  來到魔藥教室旁的辦公室,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陰冷的空氣和沉悶的黑色還是讓西里斯回想到阿茲卡班的十一年,不由皺起眉頭,剛想諷刺幾句好讓自己好過一點,但想到自己此來的目的,只好大大地吞了好幾口口水,把到嘴邊的話吞下去。

  此時,斯內普教授已經坐在辦公桌後的舒適的椅子上安靜地等待西里斯開口談論所謂“很重要”的事了。

  清了清喉嚨的西里斯並沒有開始什麼長篇大論,只是默默地拿出了一隻長頸瓶,裏面翻滾著銀白色的記憶。斯內普挑著眉找出自己的冥想盆,將記憶放入,看到西里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將頭伸了進去。

  記憶屬於西里斯 布萊克本人,並且並非完整的一整段,而是由三段記憶共同組成的。

  第一段是西里斯在魔法部撞倒啞炮費格太太,然後聽到費格太太描述哈利的童年生活,最後一部分非常不穩,可想見當時西里斯的怒火。

  第二段是西里斯在德思禮家的萬聖節見聞。如果不是斯內普認出那個像火雞的女人就是莉莉的姐姐,斯內普幾乎認為西里斯找錯了地方,那個家庭中沒有一絲一毫哈利的影子,但斯內普又萬分清楚地知道,那裏的確是哈利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第三段還是魔法部。每一個古老家族在魔法部的地下室都有一張完整的血緣族譜。這是每個古老家族成員出生的時候用一種特殊的血咒記錄的血緣關係,與最後是否被家族除名沒有任何關係。斯內普眼前最後定格的畫面是兩張譜系,一張是波特家的,另一張是普林斯家的。

  然後,斯內普回到了現實世界,看到了盯著壁爐又在發呆的西里斯 布萊克。

  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

  對著那跳躍的火光,斯內普也開始發起呆來。

  率先回神的是西里斯,輕咳一聲拉回斯內普的注意力,開始表達他今天的來意。“首先,我,西里斯 布萊克,以布萊克家族現任族長的名義,向西弗勒斯 普林斯 斯內普先生,因為我們年少時的幼稚行為所造成的傷害,表達最誠摯的歉意。並以布萊克家族的名義起誓,將竭盡所能補償當年的虧欠。”說完,西里斯對斯內普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半鞠禮。然後,不待斯內普教授反應又接著說了下去,“很抱歉,因為沒有第三者作證,無法完成魔法契約,但請相信我尋求和平的誠意。”

  教授猶豫著點了點頭:“希望我沒有在經歷再一次的欺騙用來見證所謂的格蘭芬多正義!”

  “我想你看到了,哈利的童年生活。”西里斯不再廢話,開始直奔主題,“而你也看到了波特家族在魔法界的血緣關係網。所以,我決定不再迷信鄧布利多。”說完,西里斯神色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不再迷信鄧布利多,不再迷信鄧布利多,不再迷信……”一邊斯內普在聽完西里斯的話之後開始無意識地重複起西里斯的最後決定,隨後,神情異常嚴肅地盯住西里斯,冰冷地開口道:“是鄧布利多讓你來試探我的?哼,果然是愚蠢的格蘭芬多,腦子只夠到這個地步了。”說完,起身準備送客,魔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手上。

  “不,不,斯內普,你聽我解釋。”雖然很著急辯解,但出於習慣西里斯的魔杖也出現在了右手,但他後面的話卻讓斯內普停下了趕人的動作,“你應該感覺到最近學校的行政變化了呀,事實上我已經跟鄧布利多處於鬧翻的邊緣了。”

  細想一下,的確,出納審核制度,校長薪金核算,研究費用申報……這些與金錢,校長有直接關係的行政制度在最近幾個星期裏幾乎隨時可聞。

  “你到底想怎樣?”雙方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但魔杖卻都沒有放下的跡象,形成一個很怪異的場面。

  “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個斯萊特林,斯內普,”用左手撫住額頭的西里斯發表了如上的感歎之後趕緊跑回主題,“哈利的成長是伴隨著陰謀的。甚至,我認為他的救世主的稱號也伴隨著陰謀。因為瞭解實情的人都知道,實際上的救世主不是只有一歲的哈利,而是,哈利的母親,莉莉。所以,後來救世主換人不正是一個陰謀的開始嗎?”

  “你想讓我做什麼?”過於震驚得斯內普打算儘快給自己思考的時間,結束這次的對話。

  “看在哈利現在處於你的學院的情況下,請你幫助我阻止陰謀的繼續。我的好友和你的好友現在只剩下這一個希望了。”

  聽到西里斯誠懇地說完請求,斯內普默不作聲地收起魔杖,語氣冰冷地下了個逐客令,“西里斯 布萊克先生,斯萊特林的優良特質不是你這個放棄斯萊特林榮譽的人可以理解的。我需要工作了,請你出去。”說完,開始批改起辦公桌上的學生作業不再理會西里斯。

  西里斯在收到逐客令的當下氣衝衝地離開了地窖,但卻在回到房間後笑了,斯萊特林的特質,不就是“護短”嘛!

  而地窖的冥想盆旁邊正式多出兩隻細長口瓶。

  和心湖翻滾的魔藥學教授。


☆、51第三十五章

  哈利在用魔法製造的明媚的陽光下醒來,牆上的指針剛剛好指在豎直的位置,經過三個月的適應,他的生物鐘終於向著正常孩子的狀態前進了一大步。而他剛剛在昨天晚上度過了一個有生以來最美妙的平安夜。然後,睜開眼睛,看到床邊的一堆聖誕禮物,摘掉眼鏡的翠綠色的大眼睛笑得沒了影。

  他的禮物包括赫敏的健牙餅乾,佈雷斯的自動發梳,德拉科的《育龍手冊》,海格的手工木笛,西里斯的《掃帚大全》(他一直認為哈利應該像他老爸那樣喜歡掃帚飛行),韋斯萊家的母親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給哈利寄來了一件手工的褐色毛衣,胸前有個綠色的大大的P。看到禮物的一瞬哈利撇了撇嘴,但行動沒有絲毫滯礙地極其迅速地穿上了毛衣,並且把臉埋在毛衣裏很久。

  但是哈利的好心情只持續到了這裏。他在拆完所有禮物之後打開了一個小巧的不知名的包裹。包裹裏是一件柔軟到不可思議的銀灰色斗篷,但斗篷不是新的,看得出有年頭了。隨著斗篷的打開,一張小卡片從中間飄了下來。

  “我從你父親那裏借到了它,現在將它還給你,希望你好好利用它。”

  沒有署名,但那漂亮的斜體勾花字與哈利在公告欄看到的校長簽名幾乎一模一樣了。

  披上斗篷,攬鏡自照,哈裏只看見了自己的小腦袋,於是,他想明白了卡片無法署名的原因。

  如果,當初斗篷沒有被借走,那麼最少,最少,他還會有個母親,如果幸運地話,他更可能依舊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換句話說,借走斗篷的人無意間成了伏地魔的幫兇。

  雖然,誰也無法預測伏地魔的行動,但知道自己父母有生還可能的哈利還是垂下了他一個早上都在保持上揚的嘴角,心中酸澀。

  當西里斯走入哈利的寢室的時候,就看見哈利的頭飄在半空中,神情沮喪。嚇得西里斯趕緊撲了上去,抱住哈利的頭,想察看哈利出了什麼問題。身體的觸碰自然曝露了哈利身上的斗篷。

  掀開斗篷,西里斯長舒一口氣,然後又緊張地詢問起哈利的不正常。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上的卡片遞給了西里斯,然後就埋首在西里斯的懷裏,無聲垂淚。西里斯在看完卡片內容後,脫下哈利身上的斗篷,擁著哈利,一時只能默默陪著哈利難過,心中同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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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斯內普在打開寢室門之前已經說服自己這不過是一次例行巡視而已,但當打開門後看到那對過從甚密的教父子之後不禁還是無名火起,尤其他還聽到了隱約的抽泣聲。

  帶著對自己勞動成果的重視,斯內普潛意識回避自己關心哈利‧波特眼睛健康的想法,大步流星地沖到那兩隻連體嬰面前,抓出還在不停打哭嗝的哈利,也不管今天是否是耶誕節,咆哮脫口而出:“哈利‧波特先生,你的腦袋是否與巨怪同化了!不然,你怎麼可以忘記龐弗雷夫人對你使用眼睛的叮嚀?嗯?一個月之內不可以大量流淚,還記得嗎?你這麼想做瞎子嗎?啊?!”

  儘管口中不斷發出咆哮,斯內普教授的手也沒有閑著。一手輕抬起哈利的下巴,一手輕柔地拭去哈利殘留在眼角的淚珠,然後,用抬起下巴的手抽出魔杖,停止咆哮吟唱咒語,咒語停止後繼續咆哮。

  哈利則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不著邊際了,只能懵懵懂懂地跟著眼前這個似乎很討厭自己,卻又很言行不一致的“黑”教授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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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的是一雙深似海的眼眸,其中隱藏了太多無法解讀的情緒,這個男人身上有太多關於自己的故事,這是哈利此刻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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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的是一雙翠綠的眼眸,被淚水洗過之後更加明亮,更加接近自己最喜歡的斯萊特林的顏色。其實,除去那亂糟糟的頭髮,哈利的五官更加接近莉莉,柔和並會散發光輝。事實上應該下定決心了,要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心中所愛了,應該讓自己像個完整的斯萊特林了。這是斯內普在為哈利檢查眼睛時的眾多跳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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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我又一次疏忽於哈利的身體狀況了。被斯內普罵到臭頭也只能認了。這是被晾在一邊的西里斯的內心劇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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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出人意料地,斯內普教授並沒有對西里斯說任何難聽的話,只是丟下了一句,照顧好你的寶貝,臭狗,我去配藥!就像來時一樣匆匆離去。因為他不知道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是否能忍住對哈利表述自己對莉莉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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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寢室再次只剩下哈利和西里斯時,哈利才想起今天是耶誕節,是應該開心的日子,而且哭過之後心裏也沒那麼難過了,畢竟悲劇早已發生在了十一年前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與西里斯互相擁抱之後哈利開始了一天真正的耶誕節。

  出於禮貌,哈利在午飯的時候穿上了韋斯萊夫人的手工毛衣,得到雙胞胎兄弟的巨聲怪叫。然後,他也得到了一份真正意義上的斯內普教授的聖誕禮物——一杯熱騰騰新鮮出爐的泥巴味的眼睛保護魔藥和惡狠狠的威脅警告。好吧,總算也是個禮物。

  當然,永遠不要對一隻老狐狸期待單純。哈利的耶誕節之旅才剛剛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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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西里斯互道晚安之後,哈利躺在床上,懷裏抱著那件線條流暢的銀灰色隱形斗篷,卻睡意全無。

  他想到學生時代的父親用這件斗篷一定做過無數有趣的事,雖然他現在的水魔法也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但對於魔法世界的人來說,水魔法被發現的危險性是遠高於這件斗篷的。

  想到這裏,哈利突然非常想用一用這件斗篷,順便好好看看夜晚的霍格沃茨,說不定會發現一些當年父親曾經留下的痕跡,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擁有像他父親那樣方便的夜遊的條件的,而作為一個格蘭芬多,不利用這樣的條件冒險的,也幾乎是不可能的。從與西里斯的交談中哈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是個安分的傢伙。

  穿上隱形斗篷,哈利驚奇地發現,斗篷可以直接通過自己設置的結界而不會產生警報,這意味著他可以到達更多的地方而不被發現,勾起嘴角,轉身離開寢室,在腳上練習了一個他前兩天剛學會的一個叫“消音咒”的魔法,開始他的城堡冒險。

  哈利並不著急,只是慢慢地走著,他給了自己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他還是會回寢室的,因為他不願意因為夜遊白天補眠而減少了與教父的相處時間。從地窖周圍的房間開始,一點一點,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每一幅畫像背後,每座鎧甲周圍,細細觀察可以發現許多白天人來人往時無法發現的有趣事物和現象。

  在一個轉角,他看到他那個越來越可愛的學院長揪著黑魔法防禦那個雙面恐怖分子在威脅著什麼,幾乎讓在黑魔法防禦課上飽受變態騷擾的哈利鼓起掌來。好不容易才想到自己的身份的哈利只能遺憾地悄悄離去。

  然後,在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廢棄的教室,教室裏面空無一物,到處佈滿灰塵,只有在正中央的位置上矗立著一面巨大的鏡子。鏡子沒有被披上布巾,似乎有人特意拿走了,可能正準備要使用這面鏡子。

  “魔法世界的鏡子會吃人”——這是哈利剛從西里斯那聽來的,所以他非常小心地披著隱身衣走到了鏡子前,因未能通過結界的隱身斗篷本身應該可以防止些什麼,畢竟學校裏面也不可能會有真正產生大破壞性的魔法物品,在周圍沒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

  走到鏡子前的哈利愣住了。

  他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像。

  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低頭看了自己之後的哈利非常確定隱身衣沒有失效之後再次望向鏡子,更令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他在鏡子見到了路西法,坐在他們經常討論事情的心靈空間的沙發中,優雅地喝著紅茶,向他微笑,而他通常的單人沙發變成了一朵巨大的白雲,在他的周圍坐著一個紅髮女郎和一個與他有相同糟亂髮型的男人,兩人互相相擁,並把哈利也擁在懷中。旁邊出現了另一組同系列的沙發,沙發上是他的朋友——赫敏,西里斯,兩人也都在品著紅茶。最不可思議的是在這旁邊出現的一張單人沙發上坐著他的學院長——斯內普教授——一個什麼都不做但卻顯得格外充滿誘惑的男人。

  看到斯內普教授的瞬間,哈利便清醒了過來。然後,哈利便注意到了鏡子的四周的支架有一圈奇怪的詞句。接受過百科全書知識量的哈利很快找到瞭解讀的方法,倒著讀,那些詞語訴說著這是一面展現內心渴望的鏡子的事實。

  哈利已經知道了鏡中的世界不過是幻象,但還是忍不住再次望入鏡中。

  於是,兩個小時的自我限制被完全拋栽了腦後。

  於是,天亮起來了。

  於是,披著隱身衣的哈利在無數次的回頭中走回自己的寢室。閉著眼睛。

  於是,救世主哈利‧波特又多了一個增惡本世紀最偉大白魔法師的理由。

  於是,哈利知道了,他,其實渴望自己的學院長——西弗勒斯 斯內普先生——不同于對路西法的喜歡——很奇怪的想法。


☆、52第三十六章

  哈利知道赫敏非常在意萬聖節那次的巨怪事件,但耶誕節假期之後,在一個非常格蘭芬多的擁抱之後,一本厚厚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記述還是讓哈利生吞了一個帶殼的雞蛋並且無法下嚥。

  旁邊站著的佈雷斯非常無奈地告訴哈利,這是整個假期赫敏泡在自家的私人圖書館的成果。於是在赫敏的女王氣勢下,哈利不得不認真地看起這本筆記來。

  但筆記並不是如佈雷斯所說的書中摘要,女孩的完美邏輯幾乎是將她進入霍格沃茨以來發生的事都用恰當的理論串聯了起來,不只是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還有眾多其他人的事情,並且事情的最關鍵人物反而是哈利的結論,讓赫敏得出一個看似很荒謬但又非常合乎情理的結論,讓學了幾年陰謀論的哈利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真可謂是天才的女孩了。

  赫敏的結論是,在哈利的四周所發生的事,都有意無意地直接沖著哈利發生著。事情的結果似乎都不錯,原因在於哈利本身的實力和對發生時間的判斷,並且,哈利的能力也在過程中或多或少地有些成長,當然赫敏不知道巨怪那次哈利所失去的。所以,針對哈利的過往記錄來分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在“錘煉”哈利。不過,赫敏也敏銳地指出,這份試煉的最終目標似乎還是跟十一年前的那次魔法界的動亂有關,因為,直至今日,依然有人指出,在沒有見到神秘人的屍體的情況下,誰也無法保證當年神秘人是確實被殺死了而不是受了重傷之後躲起來療傷以圖日後東山再起。所以,十一年後的今天,神秘人的名字依然是一個禁忌。

  赫敏同時也很含蓄地指出,能夠安排如此眾多“巧合”的人,勢必是一個掌握眾多魔法界資源的人,否則,有些情況,一般人是無法做到的。但同時,赫敏也保留了對這個人的猜測,但哈利知道兩人都已心知肚明瞭。

  看完筆記的結論之後,哈裏路出一種令人非常玩味的笑容,那是一種了然於胸的睥睨天下的成熟氣度,讓赫敏有一瞬的失神,然後,哈利的開口將她拉了回來。

  “所以,親愛的赫敏,你認為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

  “嗯,當然是反擊。自己的人生還需要掌握在別人的手中不成?即使是好意也不行,提升實力與否,怎麼提升都應該是自己做的決定啊!” 赫敏的口氣夾雜著憤怒,有些不穩,好像接受考驗的認識她一般。

  “當然,當然,”哈利連忙安撫起來,再讓女王氣勢長上去,他可別想有清靜日子過了,因為剛才被趕到一邊的佈雷斯同學已經開始對布下結界的哈利這邊開始皺眉了,哈利已經知道今晚回到寢室之後將會有的一番口水洗禮了呢。“我的意思是,怎麼反擊比較——呃——不傷感情,畢竟,我們人微言輕,對方可是權傾天下啊!”

  “嗯,當然。不過至少在目前的情況下,我們還沒有辦法與對方抗衡,所以,只能盡力預防。放心,哈利,我會幫你的。”

  “嗯,謝謝,赫敏。”哈利的心口滑過一股滾燙的熱油,他的計畫中其實並不想過多地牽扯進旁人,但他的周圍一直都在不經意間出現最溫暖的真情,或許,如果沒有某些牽著命運對他惡作劇的手的話,他的人生能夠更美麗。於是,那只討厭的“手”似乎也變得有些可愛了。因為,有些時候,沒有失去過的人真的不會去珍惜那些自以為唾手可得的珍貴。

  哈利失去過很久,所以現在格外珍惜。“但現在快考試了,我們應該可以清靜一陣,不是嗎?”因為珍惜,所以哈利更想保護,轉移注意力是一個非常有效的方法。

  聽了這話的赫敏突然像被人打了一拳悶拳似地睜大了眼睛,啞著喉嚨,好半天憋出一句話,“我忘了!”

  然後,混血加麻瓜四人組開始陷入一段異常黑暗的完全學習時期,也讓那些努力想贏得學期初那個賭局的斯萊特林們暗自咬掉無數手帕。

  但是,就是在赫敏異常高壓的復習計畫面前,馬爾福家的小少爺還是為哈利找了件無可奈何的危險差事——有關海格。

  自從小龍事件之後,德拉科就與這個大個子之間產生一種微妙的革命情感,不時還會出現海格主邀,德拉科附議的茶會,常惹得哈利哭笑不得。當然,也不排除德拉科想在赫敏的復習計畫中小偷一口氣的嫌疑。

  而這次,就是海格的一件煩惱。德拉科非常聰明地避開了赫敏,因為聽過事情始末的哈利知道對於赫敏而言,這件事還是過於危險。不過哈利自己倒是非常感興趣,無論這是否又是一個考驗和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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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說海格告訴他,森林裏最近不太平,有邪惡的東西在獵取並吸食最聖潔的獨角獸的鮮血。而獨角獸的血是一種可以聖潔到讓死靈複生,也可以讓人在褻瀆神聖的同時得到報應的奇特物質。海格因為被折斷了魔杖,所以只能跟在巫師身後施展魔法。所以,他向小巫師德拉科求助,因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是不可能沒看過獨角獸的。

  對於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來說,無論有怎樣成熟的心智,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還是無法克制的。所以,猶豫了一下安全問題的德拉科答應的同時還不忘拉他認為非常有實力的哈利下水。所以有了這一次讓馬爾福家少爺為之上癮的禁林之行。也有了長達一生的被“皮皮挫”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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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耶誕節之後的第三個星期,在如火如荼地準備著考試和安撫著被冷落的佈雷斯的兩頭燒的赫敏的一個分/身乏術的黃昏,哈利帶著他的隱身斗篷與德拉科出現在了海格位於禁林邊緣的小屋裏。

  海格已經做好了準備,向哈利他們展示了他的強力武器——巨大的石弓和石箭,以及看似非常巨大實則有些膽小的大狗——牙牙。

  看到這些準備的哈利差點撫頭呻吟,憑這些“大”東西怎麼對付有可能是黑巫師的危險?德拉科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後悔,但他轉瞬就把希望轉到了哈利身上。這讓哈利更加頭痛起來。

  不得已,哈利先是在石弓和石箭上加入六芒星魔陣,可以讓海格在使用時更輕便,箭的威力可以提升一定程度。這也是目前哈利使用最安全的魔陣。然後,又在德拉科和海格以及大狗四周布下了“風探子”,讓自己可以隨時瞭解對方的情況,即使走散了也不會失去聯繫。

  最後,當太陽的最後一絲光芒隱入山頭之後,他們一行三人和一隻狗便出發了。

  在踏入禁林的第一秒起,哈利便囑咐德拉科不可以讓魔杖離開自己的手及視線,雖然海格一再保證了禁林中動物的善良與友好,但哈利不會忘記他們是去“尋找”危險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哈利不禁對於海格產生一種近似於怨恨的感覺,雖然他永遠不會真正對這位總是友好待他的半巨人生氣。一個人可以“單純”,但不能“單蠢”,這次已經幾乎可以被肯定又是一次“陰謀”了,而也是哈利所知道的第二次海格被人當“槍”使而不自知了。哈利在德拉科的臉上也讀到了類似的情緒。

  是的,一旦被斯萊特林認同的人便被納入“護短”的範圍,除非做出類似“背叛”之類的事,否則永遠不會被真正討厭,海格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納入了哈利和德拉科的“護短”之列了。而神經粗到極品的海格當然不會感覺到這份短小的“怨懟”,只是在大聲詛咒那可惡的邪惡之徒。哈利與德拉科相視互歎一口氣,認命地跟了上去。

  夜晚的森林的恐怖不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十一歲男孩可以承受的。所以,當他們沿著月色下詭異的銀色獨角獸的血液前進的時候,德拉科已經整個人掛在了哈利身上了,而海格也開始收起聲音,提醒兩人多加小心,面色也顯得凝重起來,似乎也在懊惱自己的粗心大意,讓兩個孩子捲入一個他也無法控制的危險中。

  一路寂靜,但長長的路的盡頭也清晰顯示出來。皎潔的月光下,一隻銀灰色的美麗生物無力地掙扎在一道連月光也無法洗去其邪惡的黑影之下,散發死亡前的絕望。

  最先回過神的反而是那只似乎外強中乾的大狗,嗷嗚一聲向黑影撲了上去。如果以麻瓜世界的標準,這種程度的攻擊可以是致命性的,可惜,在魔法世界,對於一名邪惡的黑魔法師來說沒用魔法將這不自量力的傢伙去掉半條命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

  事實是黑影只有將大狗彈開的能力。獨角獸的血液詛咒似乎在發生作用。

  看到這裏,回過神的哈利強壓下心中的慌張,一面對著海格大喊攻擊,一面手中的風火球就隨著魔杖打了出去。這是比單一的風刃更進一步的雙元素攻擊,一般情況下哈利不會使用,因為它不但劇烈消耗魔力,也耗損魔杖,雙元素的能量已經達到了魔杖的最大輸出值了,但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

  海格的巨大石箭也在哈利的提醒下連續發射,發揮了一定作用,在無法兩顧的情況下,黑影帶著巨大的憤怒咆哮竄入了森林的深影處。

  於是,哈利的一顆心終於稍稍從嗓子眼出下落一點點。但他知道危險還在,所以不管已經透支魔力的疲憊用空出的手在四周布下一個儘量大範圍的風結界。做完這些哈利已經沒有力氣用自己腳支撐自己了。德拉科似乎此時才如夢初醒,看到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哈利趕緊上前扶住,才使哈利免于摔倒之虞。

  海格也隨之彎下腰來,要看看哈利怎麼樣了,但哈利知道多待一秒就多一份危險,他不知道那道“薄弱”的風牆可以維持多久,甚至於能否起到效果。於是,趕緊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強打起精神,讓德拉科扶自己走到獨角獸身前。

  非常可惜,他們還是沒有來得及救下這聖潔而美麗的生物。當他們來到它身前時,只來得及讓這只可憐的小傢伙頂出自己最聖潔的獨角落入哈利手裏。獨角裏面是真正聖潔不受詛咒的獨角獸的鮮血。

  就在哈利一行還在為獨角獸的逝去悲傷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馬蹄打破了當下的寧靜,自然之物不懼自然結界,一隻半人馬沖過風牆來到了他們身邊,看到海格之後收斂了殺氣,而看到獨角獸的屍體後則讓悲傷佈滿了臉龐。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哈利手上的獨角上。

  “善良的孩子,無論命運如何,你都是得到祝福的。”說完便催促海格儘快離開,接下來的事情他的族人會處理,他們會加強巡邏。

  海格也在擔心哈利的情況下,背起石弓,將哈利和德拉科一手抱一個地在人馬的帶領下儘快離開了禁林。

  驚魂未定的兩人在哈利的隱身斗篷下結束了他們驚險的禁林之旅,但哈利知道,所有的事情應該才剛剛開始。


☆、53第三十七章

  禁林冒險的第二天是個天清氣爽的週末,經歷了一整夜的驚險刺激的哈利和德拉科首次破天荒雙雙睡過早餐時間。於是被赫敏密切關注的兩人在午餐時間被逼供成功,引發了當天的第一頓口水炮轟。然後,很不巧地,在赫敏炮轟期間被“不小心路過”的魔藥大師聽到內容,第二次被逼供成功。這次,沒有炮轟,但哈利的勞動服務被安排到了學期末。並且,完全,所有時間,跟著學院長本人。德拉科作為教授的理解的“從犯”被處以一份3英尺的檢討書和數十份讀書報告。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哈利直到考試前的課餘就被這麼定了下來。

  在這場由海格的幕後推手所主導的鬧劇中,哈利唯一得到的好處似乎只有那只盛滿獨角獸獻血的獸角了。不過,有些好處並不是那麼容易看出的,很久很久以後,哈利反而非常感謝這次的凸槌,因為非理智因數就是在這次以後埋入斯內普的感情中的。

  魔藥教授的勞動服務最多的自然是有關基礎魔藥的處理,所以在最初的幾天裏哈利天天面對的都是一大桶一大桶的蛞蝓,蛤蟆和魔藥教室的打掃。但當哈利連續三天提早完成任務之後,他就必須面對許多不在一年級沒藥課本上的材料,據說都是一些高年級都有些困難的敏感藥性的基礎材料。儘管如此,無論這些材料是什麼,都屬於自然界的物質形態,所以哈利只需要正確選擇出元素形態就可以輕易解決所有問題。而高階材料的使用量反不及低階材料的用量大,因此哈利的勞動服務時間又進一步縮短。這一認知,讓斯內普教授非常不高興,而哈利也不希望繼續讓勞動服務占去他的“自我增值”時間,於是大著膽子,在一個美麗的週六的午後提出在教授的辦公室裏學習的要求,本以為沒什麼大希望的,哈裏甚至想過用獨角做個賄賂的,未曾想教授竟然奇跡似地答應了。

  於是,在隔日的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裏便出現了兩個安靜的,各自做著自己事情的,一大一小兩個黑色的身影。斯內普對哈利的改觀也似乎正是從這一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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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惡,怎麼能這樣抄捷徑!”

  “到底是誰教給他這樣的自然魔法的!”

  “哼!波特家的,只應該去格蘭芬多,永遠學不會把痕跡掃乾淨!”

  “一天也不讓我清靜!”

  ………………

  “看不出來嘛,波特家的,也有安靜的時候。”

  “隱藏實力?德拉科可沒這個實力,但這小鬼的成績,嘖,還算有點蛇樣。”

  “看那麼多書,都看懂了沒?”

  ………………

  以上是斯萊特林之主的最真實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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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的事情最大的受益者反是佈雷斯這個完全不在狀態的幸運傢伙。因為哈利和德拉科的行動對赫敏來說仿佛是一記悶棍,他們讓她感到了自己的行為已經讓朋友開始“隔離”自己了。所以,在非常認真地自我反省之後,她是決定要做一個“完美的赫敏”的。

  於是,學習計畫被重新整理,生活作息表也空出了些許非學習時間,甚至出現了海格小屋拜訪計畫。而這個計畫也決定了哈利被註定的“不平穩”的命運。

  當哈利在考試前一個週末好不容易因為斯內普教授要到校外去為校長辦事得到一個提早結束“勞動服務”的機會的同時卻因為不能和斯內普教授多呆一會兒的原因嘟著小嘴回到公共休息室的他看到了他的“夥伴們”驚訝到忘了呼吸的臉時,哈利也意識到了,在他“勞動服務”的同時,有些他應該知道,現在卻不知道的改變——發生了——著讓哈利更加地不開心了。但聽過事情的經過之後的哈利卻是希望自己從來沒有遇見當天的事。

  難道命運真的是早就安排好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德拉科,而他的反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扯過還在反映情緒的哈利,明顯找到同伴的動作讓哈利稍稍好過了一點。

  然後,赫敏開始從頭開始講了一遍她的發現。

  她說,今年新增設的三樓進取的門後面是一頭有三個頭的大怪狗,但只要有音樂就能讓它睡覺。而狗是為了保衛某件東西而被養在城堡內的。

  但號稱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已經不那麼安全了,因為當你的敵人在你的肚子裏的時候,外部的安全就早已成為昨日黃花了。

  為什麼?

  從那份不應該出現的剪報,到尼克 梅勒與魔法石的出現,再到那枚詭異的“牌局龍蛋”,邏輯思維強勁的赫敏非常輕易地將這些線索串在一起後,為了哈利一個很怪異的問題。

  “面對實力強勁的殺父仇人,你選擇讓有相當實力的人幫你動手還是勉強自己,自己動手?”

  哈利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於是,考試之後的“冒險計畫”就被赫敏一錘定了音。

  赫敏分析說,有人要的是霍格沃茨裏藏著的魔法石,最大的可能是要幫助殺害哈利父母的那類人,因為只有那類人才會不擇手段地在沒有最好只能求其次的情況下,不顧一切副作用地傷害獨角獸。

  而霍格沃茨的安全保證之一就是鄧布利多的強大魔法能力。但在這件事上,這個保證卻安排了這個作為哈利的訓練課程。所以,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做一次線下木偶了。以上。

  哈利完全同意以上分析,神色無奈但態度堅決地與赫敏及眾人定下了計畫。

  所有人都認為,既然連不是教授的海格都被要求以特長來幫忙的情況下,那麼其他主要教授幫忙就不會引起驚訝了,所以,針對幾位主要教授的特長,他們做了些相應的準備。

  然後,分歧出現在了同去的人員上。赫敏說我是總招集人,一定要去。佈雷斯說赫敏在哪兒我在哪兒。德拉科說我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不能沒有見過世面,高爾和布拉克說德拉科去哪兒我們去哪兒。

  於是,拉拉雜雜串成了一長串人肉粽子了。哈利心機一動,說,都別爭了,太多人太顯眼,根據三角穩定法則,用實力說話,最後定三個人去,其他人打掩護做後援,以保證他們可以在受到性命威脅是可以得到些“幫助”,儘管哈利和赫敏都心知肚明那只“黑手”是不會真正讓他們死去的。

  但這第三人的名額卻讓佈雷斯與德拉科這對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差點以決鬥收場。好吧,還是赫敏,靈機一動,用上了最原始的最公平的方法——抽籤,才解決了這場爭鬥。

  好吧,得拉科的運氣比較好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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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哈利劃下魔法史最後簡述題的句號並檢查了一些錯字之後,最後的考試距離結束還有整整半個小時。

  哈利異常地痛恨的“閒暇”時間。關於路西法的,關於之後的行程的,關於那個黑黑的教授的,……,哈利覺得自己還是非常幸福的,他的人生現在變得非常的豐富,非常的完滿,無論前路如何,他依舊感謝命運讓他接觸到了如此豐沛的感情。

  考試結束的命令響起,哈利也結束了神遊的狀態,帶著自信滿滿的神情走到了事先約定好的走廊角落,赫敏和德拉科已經在等待了。

  魔法史的教室就在三樓,距離禁區相隔兩條走廊。三人碰面之後便轉入了一個空教室,作最後的討論及危機應變的商量。

  只能說,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雖然,耶誕節之後,羅恩開始以正常面貌出現在眾人面前,他也取得了善良的納威的諒解,重新開始兩人的友誼,但與哈利的交集幾乎歸為了零,哈利不會主動與他交談,他也不敢再與哈利說話,但可能是緣份的關係吧,雙方雖然分處不同的學院,但卻總在吃飯等時間不期而遇,儘管哈利等人的作息表與他們早已經是大相徑庭了。

  然後,當那醒目的火紅頭髮和胖胖的身軀出現在哈利他們眼前的時候,他們也只能無奈地接受了多出來的臨時成員。但是,僅僅過了十分鐘,赫敏便果斷地石化了喋喋不休相勸眾人放棄計畫的納威,然後他們的討論才得以繼續。

  當太陽的光芒從視窗隱沒,月光嬌羞地露出臉龐,他們匆匆吃下了赫敏準備的乾糧,開始了他們的十一歲的“祭禮”。遠處一隻貓頭鷹正從校長的辦公室的窗口沖上藍天。


☆、54第三十八章

  “在我人生的大小戰鬥中,最可笑的莫過於十一歲的年少無知。”

  ——摘自《哈利‧波特隨筆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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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太陽的光芒終於隱沒在城堡的背後,黑幕終於降臨,滿心不情願的三人帶著滿臉興奮的羅恩便向著目標出發了。在兩個星期前的公告欄上他們已經得知校長今天會有事外出,照赫敏的推斷,他們的敵人就一定會抓住這樣一個無法拒絕的機會的。並且,誰也不知道,過了這學期,魔法石是否還會被保存在霍格沃茨,可能會出現另外的安排也不無可能,所以,只有今天了。

  避過費馳和洛麗絲夫人,四人輕鬆地用“霍拉洞開”打開了禁區的大門,面對巨大的“毛毛”哈利不慌不忙地拿出海格的聖誕禮物——好似貓頭鷹叫聲的木笛,只聽幾個音符毫無樂感地出現之後,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大狗就焉息其鼓,開始出現點頭現象,不能算音樂的樂聲的繼續中,四人在打著瞌睡的大狗的鼻子底下正大光明地翻開大狗腳下的活板門,由羅恩打頭陣,哈利斷後的順序,一頭栽進了未知的黑暗中。在跳下的一瞬,哈利瞥到了被大狗的身體擋住的一台金色的豎琴靜靜地矗立並瞬間消失在哈利的視野之中。

  因為黑暗,哈利自然而然地在落地之前在腳下布下了風之結界以保護自己不會受到落地的衝力傷害。但沒有保護的前面三人此時也沒有發出疼痛的呼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托住了他們。但是,落地之後的哈利卻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另一個陷阱之中。在空中還沒有聲音的空間卻在哈利落地之後聽到了同伴們的詛咒和抱怨,似乎是有東西阻礙了聲音的傳播。而落地的同時,哈利也發現自己的手腳被一種蔓藤緩慢而扎實地逮了正著。

  這情形讓哈利想到了植物學第一堂課的一個小小的課外知識——一種怕火的陰暗東西——魔鬼網。好吧,對付無法生長於太陽下的植物就應該使用太陽的力量吧。在自身空氣的周圍燃起火之元素的哈利很快解決了自己的麻煩和同伴們的麻煩。而當四人雙腳從那巨大的植物身上爬下來的時候,他們的四周自然而然地燃燒起眾多的火把,一掃先前的黑暗和未知的恐懼感,仿佛那會吃人的植物只是故事中的事情而已。而小小抱怨了一下自己忘了帶火柴的赫敏從此在她的夥伴中確立她最為可愛的迷糊小巫女的形象。

  打起精神沿著火把的軌跡向前走了幾分鐘而已,四人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空中一閃一閃地閃爍著眾多的星星一樣的東西,仿若美麗的夜空一般地迷人。細看下來是一大堆長著翅膀的鑰匙。而他們的面前也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黑門。赫敏試著推動和開門咒,都沒有產生效果,於是得出的結論就是需要一把把地將那些小鳥捉下來試。

  眼見的德拉科看到牆角的掃帚就心癢難耐地躍躍欲試,但身旁卻沖出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那是帶著歡呼聲的羅恩。於是,兩個魔法世界長大的,出身于完全不同家庭的男孩似乎第一次找到共同點。不得不說,兩人的姿勢都可圈可點,都不是初哥的慫樣。

  而在地面的哈利和赫敏則作為兩人的指揮,分辨出一些可能性較大的目標提供參考。隨著時間的推移,羅恩和德拉克都開始有些氣喘吁吁起來。然後,赫敏看到了一隻翅膀歪斜的古舊大個。不過,聰明的赫敏卻沒有大聲指揮空中的兩人進行捕捉,而是輕聲告訴了在一旁的哈利。憑著這幾個月累計的默契,哈利立即明白了赫敏的用意,舉起魔杖,凝出一個小小的風球結界,隨著銀光一閃,風球準確擊中了鑰匙,然後帶著歡樂的旋轉回到哈利的身邊,哈利輕鬆地拿到了目前為止的第三把,也是最有可能的一把鑰匙。而這個情景也讓空中的兩人愣住並差點相撞。

  回到地面的德拉科面色陰鬱,有些埋怨地說:“哈利,你可以輕易抓到這些小東西,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羅恩在一旁也拼命點頭附和,但卻不敢抱怨出聲,只是皺著小臉表達對德拉科這個“前敵人”的贊同。(看來哈利那時候的怒氣還真給他了一深刻的教訓了。)

  哈利倒是淡定地用一句話直接把兩人打成冰棍,“啊,我看你們玩得很開心啊!”然後轉身走向那扇華麗的厚木門考驗自己和赫敏的眼光來。

  很順利地打開了那扇華麗的厚門,眾人穿過門後的走廊,再次進入一個大廳,一路上因為哈利最後的那句話而異常地安靜。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房間,房間裏面豎滿了各種石像,分成兩組排在房間兩邊,中間似乎是一條過道,道路的盡頭是一扇木門。那裏,應該就是他們這間房間的出口了。但當心急的羅恩越過一條黑線之後,兩邊的石像就迅速地移動起來,對立著平行擋在了四人面前,房間兩邊和頭頂的火把燈光也都自動自發地亮了起來。

  “巫師棋!”羅恩和德拉科同時叫了起來。

  赫敏皺了一下眉頭,嘀咕了一局,“小學生旅遊呢!”引得哈利一下噴笑。赫敏斜眼瞥了一下哈利,說:“好了,別玩了,解決他們吧,元素控。”

  “額,赫敏,你不覺得數量有點多嗎?很耗體力的。”哈利看了看黑壓壓的一群。

  “我想應該是讓我們做棋子,打贏了就能進入下一關吧。”

  “嗯,我也這麼想。”德拉科在一旁有氣無力地應著聲,可見他還在為了剛才哈利的話在生氣著。

  “好吧,那德拉科來安排吧,你應該是我們之中下得最好的那個了吧。”

  紅髮那個也跳了出來,“我的水準也不錯,交給我吧!”

  “好吧,那赫敏作王后,哈利作國王,我作馬,紅髮小子作城堡好了。”德拉科連搭話都省了,直接做出了安排。

  而隨著他的話音剛落,被點名的幾個棋子就自動動了起來,馬原地跳了一下,德拉科順勢躍上了馬背,城堡的底部彈出了一扇門,當羅恩鑽進去不一會兒之後就看到羅恩被升上了城堡的頂端。而國王和王后都分別移動到了牆角,哈利和赫敏站上了自己的位置。

  一局巫師棋在德拉科和羅恩的配合下倒也有驚無險,就是吃子時的石塊亂飛讓眾人都憂心不已。最後,到了最為關鍵的一步,只要馬移動擋住對方的往後,赫敏就能前行移動到贏棋的位置。但這一步卻是怎麼都無法將命令下達下去,因為馬背上的,是臉色蒼白直冒冷汗的德拉科。

  僵持一會兒之後,赫敏面色怪異地看向哈利,說了幾個字讓正在天人交戰的哈利差點找塊豆腐把自己撞死。赫敏說了,“風之結界。”是啊,結界完全可以抵禦這種程度的無理攻擊,讓德拉科毫髮無傷。

  於是,哈利舉起自己的魔杖,一陣旋風便向德拉科轉去,同時,哈利也下達了讓德拉科繼續棋局的指示。於是,在對方的王后將德拉科所騎的石馬粉碎的同時,德拉科卻在半空中讚歎著哈利的魔法,羅恩也在一旁幫著腔。而眾人中最冷靜的赫敏也不免陷入一個糾正與辯解的圈子,完全忘了他們最初的目的。

  好在還是有一個清醒的。看三人沒有停下來的跡象的哈利,很不客氣地抽回了自己的魔杖,德拉科就從離地半米的地方摔了個屁股著地,重回大地母親的懷抱。

  地面上的景象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剩餘的棋子在德拉科最後的命令之後,除了倒在地上的黑方的王后之外,紛紛移動,形成一列儀仗立在哈利他們最早看到的那扇黑門兩旁。

  哈利帶頭走到了最前面。他們之前遇到野生動物(海格),赫夫帕夫(植物),拉文克勞(飛翔)和格蘭芬多(角力),所以,接下來的被挑戰者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斯萊特林。

  果然,穿過黑色木門的眾人的眼前就是一張藥劑桌。只是可惜,桌上的藥劑完全被打散,原本的機關設置也就完全失效了。而桌子的後面,是一支燃燒著的巨大的動物骨架,可能是動物有著某種魔法特性,火焰一時無法進入骨架的中間,只能在四周叫囂,但看情況,骨架已經無法支援很久了。火焰的顏色呈現出黑紫色,與自然界的火焰有著極大的區別。看到這裏,哈利知道,他的敵人與他接近了,而他和他的夥伴卻無法全部順利通過這最後的機關。因為,顯然,他的敵人用了一種非正常的極端手段通過了這道關卡,並且,破壞了關卡的啟動機關,可憐的是那只正在被魔鬼般的火焰消耗的魔法生物,像是斯萊特林標誌的生物。

  四人面面相覷。

  在沉默了一小段之後,最有智慧的赫敏略帶無奈地開口道:“哈利,似乎只能到這裏了。我們還是返回之後去找校長吧。雖然已經有點晚了,但還是希望來得及吧。”

  哈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堅定地說:“好,你們先回去,去找校長,院長,以及任何可以幫助到這件事的人。我要去闖一下,這個火焰儘管是魔鬼似的火焰,但不一定可以傷害我的結界,而且這條走廊似乎還能支撐一小會兒。我不甘心,裏面的極大可能是我的仇人之一,我要親手自己報仇!”說完,不等其他人說話,一陣大的旋風刮向另外三人,將三人送出黑色木門的範圍。

  而張開結界的哈利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了黑色火焰包圍的房間的另一端,去面對他自己的選擇。而其他三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變化發生而在那裏除了跳腳之外無計可施。


☆、55第三十九章

  依靠蛇形動物最後的保護和自身的結界,滿身熏黑的哈利有驚無險地到達了目的地,打開了被認為的應該的最後一扇金色的大門。

  門的後面又是一座空曠的大廳,大廳的四周燃燒著正常顏色的火把,在圓型大廳的正中間,孤伶伶地豎著一件哈利肖想了無數次,每次想到都會心痛到呼吸困難,為了克制自己去尋找的衝動而沖過無數次冷水澡的物件——那面反映自己內心渴望的鏡子。

  哈利的注意力立即被鏡子完全吸引了過去,以至於忘了觀察周圍的環境和對現實的情況保持警惕。像著魔一半,他慢慢地走近了那面神奇的鏡子。無數次在午夜夢回之時他回憶著鏡子出現過的每一幕,無數次從淚灑枕畔的失望中回到現實,哈利渴望著再次見到這面鏡子一次,希望將父母的容貌在一次緊緊刻畫在心裏。今天,在這樣一個敏感的時間,敏感的地點,哈利自上一次錯失了鏡子的下落之後的願望卻在此刻成真,只能抱怨命運弄人,還是要怨恨處理這面鏡子的幕後的那只手呢?

  正當哈利可以達成願望到達鏡子的前一刻,一個尖銳的聲音卻使得哈利回到了現實中。一個滑稽而熟悉的紫色身影出現在哈利的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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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敵人往往是你最意想不到的,所以永遠都不要因為主觀的偏見而在戰爭中判斷一個人的好壞,這是十一歲的我最深刻的體驗,我將只作為自己的戰鬥座右銘之一。它——幫助我不止一次贏得了勝利。”

  ——摘自《哈利‧波特隨筆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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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是哈利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奇洛先生——一個渾身帶著大蒜臭味的人——一個帶著巨大頭巾的人——一個在人前表現出膽小到稍微大聲一點便要找地洞鑽的人。

  正是這樣一個人出現在了哈利的眼前。當然,此時的他已經褪去了膽小的偽裝,用一種包含蔑視但和以前一樣尖銳的聲音向著哈利問好,並慢慢從牆壁的陰影處現身。

  “我們的救世主男孩也對傳說中的長生不老感興趣啊!”

  哈利對於那聲音的尖銳感到一陣煩躁,皺了皺眉頭,壓下內心的噁心感,儘量冷靜地回答奇洛的挑釁,“不,我對你比較感興趣。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在明知獨角獸會報復的情況下還要冒大不諱去獵殺那些純淨的生命的。更何況,我也早知道你的目標是這裏的魔法石。我只是想親手為我的父母報仇而已,不管你當年是不是食死徒!”

  話音剛落,就見一團風火球從哈利從未放下的魔杖中飛出,直奔奇洛的面門。

  “制敵以先機”——對敵作戰要領之一——路西法神識大人語。

  這一擊打得奇洛的而且確地措手不及,只能狼狽地就第一個懶驢打滾以期避開。怎奈,哈利的風火球可不是打狗的肉包子,只見哈利手腕一轉,已經在奇洛後方的火球就180度改變方向又一次飛向奇洛。

  奇洛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步,他的姿勢也已經讓他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球飛上了他那頂可笑的巨大兜帽。

  只聽“轟”第一聲,卻傳出兩個不同的聲音,一個是憤怒的尖叫,一個是朗朗的大笑,只是那笑聲似乎有些像孩童的童聲般尖銳。

  這情況倒是嚇著了哈利,攻勢也放緩了一線。這樣一來奇洛就有了調整的機會。很明顯,咒駡來自奇洛,只聽他那尖銳的聲音不斷重複道:“你這個臭小子,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對偉大的主人不敬!混蛋!臭小子!……”

  兜帽上可能佈施了防禦魔法,所以風火球並未造成非常大面積的傷害,但奇洛卻在一邊咒駡的同時自己將兜帽解了下來。而隨著布料的減少,空氣中的臭味越來越濃起來,等到布條完全解開的時候,哈利差點又想動用風之結界來淨化空氣,如果不是現在這種需要儲蓄魔力的情況下的話。

  而更奇怪的變化來自於奇洛,他的身體開始真實地出現兩種聲音,這表示哈利之前並不是出現了幻聽——奇洛原本的尖細的聲音在哀求,那個像童聲的聲音在斥駡。

  “對不起,主人,請您原諒我,請您原諒我,對不起……”

  “笨蛋,一個十一歲的孩子都能傷害你,你個蠢蛋!算了,讓我自己跟他說!”

  “是的,是的,我尊敬的、萬能的主人!”

  於是,非常非常非常怪異的一幕出現在了哈利的眼前,奇洛轉過了身體,他的後腦上出現了第二張臉孔——一張分不太清五官,但顯得異常邪惡的臉孔。斥駡的童聲便出自于這張臉孔。好吧,被路西法帶著見過不少世面的哈利雖然沒有被嚇倒,但還是被小小地噁心了一下。

  “讓我看看,讓我好好看看,當年打敗我的時候還是個嬰兒的小傢伙長成什麼樣子了!”隨著怪異的聲音的是奇洛更為怪異的行動。因為那張邪惡的臉長在奇洛的後腦勺上,所以,現在的奇洛的行動完全是反向操作。配合著現在的氣氛,整個畫面顯得異常有趣。

  然後,在哈利的默認下,(因為他也想看看這個可以被稱為自己一生的仇敵的“東西”)奇洛的身體走到了哈利的身邊,邪惡的模糊的眼睛對上了哈利有些好奇的眼神。

  “看來我們的小朋友還有些無畏的格蘭芬多的特質啊!”聲音帶著嘲諷。

  “那是因為我相信自己擁有可以保護自己的能力。”不用自我介紹,雙方都在眼神對上的一瞬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哈利不甘於示弱,“既然你無法傷害還是嬰兒的我,那我想現在的你更加無法傷害我!”

  “哦,這麼自信啊!沒關係,只要你好好看看這面鏡子就知道你是多麼地不自量力了。怎樣,敢不敢啊?勇敢的格蘭芬多的小夥子?”那張怪異的臉龐的聲音突然變化,充滿了誘惑。

  如果哈利不是已經接觸過這面鏡子,可能真的會被唬住,就這一點來看,可能還是應該感謝那個故意讓哈利在耶誕節見識過這面鏡子的那只幕後推手了。但哈利也想看看這應該是這一連串機關的最後的保護措施怎麼保護那件吸引這個邪惡靈魂不顧一切地搶奪得魔法石的。所以,裝作受到引誘的哈利慢慢走到了鏡子前。

  本以為和上次一樣會出現父母,路西法,斯內普教授等人的影像的哈利在看到鏡子的時候卻看了自己的樣子。而且鏡中的自己又像那位白鬍子的校長那樣對自己眨了眨眼睛,然後,右手伸到了麅子的口袋裏。因為事前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情景的哈利差點失聲叫了出來,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袍子的左口袋沉了下去,顯然那可能是魔法石的東西就此跑入了他的口袋。

  奇洛就站在哈利的身後一步,儘管他從井中什麼也看不見,但他卻密切注意著哈利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哈利的僵硬自然無法被逃過。

  “來,乖孩子,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仿佛是一位循循善誘的長者的聲音在哈利身後響起。

  雖然事情的發展超過了哈利的預期,但總算哈利也算見多識廣,而且那個誘惑的語氣又與不良校長的語氣如此相像,因此,哈利一個激靈就回過了神,轉過身體,正對上那令人噁心的面孔(永遠不要將你的後背長時間放給你的敵人——路西法課程),露出令後來的紮比尼夫人,現在的格蘭傑小姐最喜歡,也最憎惡的笑容。(喜歡是因為笑容本身迷人得不像話,憎惡是每次在笑容背後哈利的算計,目的,惡作劇……)

  當然,現在的伏地魔是不知道這件事的,而且他永遠也不會瞭解了,帶著迫切的眼神,卻聽到哈利的口中說出,不如說是喃喃細語的低訴的兩個字。

  “Your Death。”

  然後,奇洛的身體就被一陣旋風帶到了半空中,並且隨著氣流開始上下翻飛。

  好吧,作為一名在斯萊特林學習了一年的學生,我們應該對哈利說一聲“恭喜”,因為他完完全全習得蛇會在敵人防禦力最低的發起最致命的攻擊的本領。

  哈利對自己的風之結界是非常有信心的,將旋轉速度定在熱帶風暴的級別之後,他就很放心地伸手拿出了口袋裏那沉甸甸的東西。

  那是一塊鮮紅色的寶石,紅色的石制外殼的內裏卻包裹著暗紅色的液體與氣體之間的物質,現在的哈利還沒有見過記憶的樣子,如果他見過,他就會覺得,內部的東西就像是紅色的記憶。石頭是一個標準的切割過的鑽石的形狀,就是一個普通的,人人都見過的三角錐形的東西,“這個東西的機關可能會處於鑽石狀的尖椎頂端,”哈利如是想著並翻轉著手中的號稱可以製造長生不老藥的東西,打算稍微觀察一下。

  意外突生。

  白嫩的,正在把玩魔法石的手的外面突然被包裹在另外一種蒼白得如同吸血鬼般散發藍色幽光的顏色之中。

  那是奇洛的手。

  哈利的風之結界的確對於普通的人或巫師非常有效,但今天他的對手是號稱本世紀最殘酷的黑魔王,之所以叫他黑魔王正是因為他的出色的黑魔法能力,也就是說,伏地魔可以算是魔力最純淨的,最強大的代表之一。所以,儘管他目前只有靈魂狀態,需要借用他人的身體行動,但他的能力還是讓他可以指揮奇洛拜託困境。所以,雖然因為一開始著了道而被控制住一小段時間之後,他便成功指揮奇洛用一個黑魔法模擬出使得旋風消失的自然條件,從而讓自己無聲無息地解了困。當然,這其中也要算入哈利的大意。

  這跟風之結界的特性有關。結界的產生有賴於魔法,但只是指發動結界的那一瞬間而已,結界的後續運轉的動力完全有賴於自然的力量,對於發動結界的巫師來說,這並非是一件壞事,它可以使巫師節省魔力的消耗。但因為對手是伏地魔這樣的難纏人物,優點卻成了缺點,或許真的萬變不離其宗,最強的一點即是最易突破的一點所在吧。

  但是更讓人意外的事情卻發生在奇洛的手上。

  在哈利還來不及驚訝反應的時候,奇洛卻率先放開了哈利並大聲叫痛起來,只見到他停下來的時候,接觸到比較多哈利手的手指已經幾乎各只剩下兩節手指了,手掌上的情況因為方向關係不明,但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照哈利的麻瓜式形容就是在98度的濃硫酸裏用手攪拌了一下的樣子。

  奇洛的手已經沒有辦法握住魔杖了,他的魔杖現在滾在了地上,哈利的腳邊。這對哈利是個好消息。但哈利對於現在的情況同樣一頭霧水,對奇洛的傷害應該是身體自己的行動,因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大意所在。所以,當奇洛用幾個無杖止痛魔法止住疼痛之後面對的就是哈利茫然的神色。一時間,空氣再次陷入凝滯。

  但是伏地魔是靈魂狀態,正如之前他不會受到奇洛旋轉的身體的影響可以清晰思考困難的解決方法一樣,現在的他也不需要承受奇洛那十指連心的錐心疼痛。因此此刻最清醒的正是他這個非人生物,而他的目標也從未改變地直指哈利手中的魔法石。他知道奇洛無法觸碰哈利,所以他只能指揮著奇洛的另一隻手去拿回魔杖,然後用點強硬的手法讓奇洛用魔法來教訓這個從出生開始就給他製造災難的小子。

  是的,指揮奇洛去行動。伏地魔的靈魂狀態的最大硬傷便在這裏了。雖然魔力是跟著靈魂走的,但魔杖對主人的識別和選擇卻一部分停留在肉體和靈魂之間,所以,儘管他可以控制奇洛的身體行動,但當要用到魔杖時卻還是必須讓奇洛自己行動,尤其是現在奇洛的魔杖手受傷的情況下,另一隻手的控制力本來就差的情況下……

  如此迂回和無奈的行動自然給了哈利恢復的時間,就在伏地魔快要成功之際,奇洛的魔杖就已經被另一隻白嫩的小手捷足先登了——哈利撿起了魔杖。然後,哈利的小身形第一次在今天體現了其優點——快速的移動。在伏地魔無法反應時離開了被奇洛身體攻擊的範圍。然後,又在伏地魔與奇洛那種腦子夠快,身體跟不上的狀態下乾淨俐落地折斷了那根小小的樹枝。讓哈利詫異的是魔杖裏面包裹的竟然還是獨角獸的毛,而奇洛正是那個傷害獨角獸的人。

  奇洛也是眼睜睜看著哈利將自己的魔杖折斷的,看完之後,他的眼睛暴突,一副吃人的表情浮現出來。看得出來,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暴走了。

  對於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來說,任何思考都是多餘的,而分析危險性也被包含在理智的範疇裏。所以,奇洛的理智線崩斷之後的唯一反應就是一個飛撲,要肉搏殺死哈利。

  哈利的位置是在正常安全範圍沒錯,誰想失去理智的奇洛會如此“身手矯健”,一時不察便被奇洛卡住了脖子。

  哈利開始呼吸困難。

  哈利的苦難很快結束。

  隨著兩人的皮膚接觸,奇洛的手如同剛才的突然接觸一樣開始“溶解”,連一點點骨渣都不剩。而求生的本能讓哈利的手也無意識但目標明確地抓住了奇洛的手腕,於是,奇洛的手更大面積,更快速地“被消失”了。

  但是,哈利自己也不好受。他額頭上的傷疤開始疼痛。那是一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從額頭開始,迅速蔓延至眼睛,使得哈利視線模糊。然後是心臟,被巨針紮一樣的疼痛,哈利只覺得心臟一陣麻痹,無法正常呼吸,從靈魂深處傳來一陣陣刺痛,悲傷的情緒充滿全身,從皮膚上滲出的熱量又似乎是母親的眼淚,寒流與暖流交替竄過全身,讓哈利不能控制自己。

  時間靜止,在看到那經典的彩色衣袍和白色的鬍子之後,哈利終於放棄抵抗,讓身體倒入一雙蒼白但有力的大手和被油膩的長髮擋住看不清表情的黑袍男人的懷中,他需要睡眠來平息一些身體的神奇變化。這個男人是可以被信任的斯內普教授——哈利知道。

  第一卷完


----☆★ 第二卷 哈利•波特隨筆日記(節選) ★☆----

☆、56第一章 寫在扉頁上的話

  我叫哈利 詹姆斯 波特。是一個在嬰兒時期便擁有莫名其妙巨大名氣的孩子——因為我的存在和存活使得另一個當時人人自危和害怕的邪惡巫師消失了——消失了十一年。所以,我在我人生的第十二個年頭的時候決定寫點日記,因為我發現人類的記憶力實在太弱了,就像上學期末的時候,面對那個只能躲在精神脆弱的人的後腦勺,依靠聖潔獨角獸的鮮血存活的靈魂時我的糟糕的表現。這樣的表現讓受過我尊敬的偉大的路西法大人的教育和訓練的我回想起來都汗顏到不能自己,每次想來都想找洞把自己埋起來。所以,為了記住這樣的教訓,我還是勤勞一點,把這些記錄下來,隨時提醒和溫習那些應該被用到,卻被一年的安逸削弱了警戒心和戰鬥力的自己。

  我把我的想法和赫敏交流了一下,(因為在所有可以得到的建議中,這個應該是最有用的之一)她很支持我的想法。但是我卻沒有想到,原來“傳話”真的不只是女人的專利——昨天海格薇給我捎來了一本黑色的日記本——小馬爾福先生寄來的——他附言說從佈雷斯那知道我要寫日記,而這本破舊的日記本很“好玩”,可以讓我玩玩——據說是在我那個眾人都不說名字的人的靈魂打架之後的幾天,日記本燒死了馬爾福莊園裏一隻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而且,日記還會回答你寫下的問題。所以,它現在在我的書桌上。我想我會在它身上花點時間研究一下的,好像應該不會無聊的樣子。

  好吧。開始吧。


☆、57第二章 精彩的前塵往事

  7月15日晴

  日記的第一篇。我還是總結一下上學期末的事情吧。

  那是一個笑話,一個非常非常大的笑話。

  鄧不利多校長和斯內普教授都以為是我又一次打敗了那個邪惡的東西。但是,事實卻是,我連一次都沒有親自打敗過這個醜惡的靈魂。

  第一次是我母親偉大奉獻的愛。

  第二次,也就是這一次,是地獄來的使者——右手的天使,左手的惡魔——莉莉斯小姐。

  我沒有那麼多的實力卻享受著虛名,這讓我汗顏。因為連德拉科,赫敏這幾個於我一起冒險的夥伴我都無法告知他們實情。而德拉科這個小子已經和羅恩同調了——我不需要那麼多的死忠跟屁蟲!

  當奇洛身體在我的手掌下溶解,伏地魔也就失去了他與肉體的依存關係。但在他變得不得不離開肉體的時候,他也進行了最後的垂死反撲,他想要奪取我的身體作為暫時依存的基地。他也快要成功了。因為我雖然被母親的愛的魔法保護著,但同時也在承受這個以生命為契約的霸道魔法對肉體的反噬。或許不能說它霸道,它可能只想讓被磨法保護的人知道那個奉獻生命的人的偉大和經歷的痛苦。這個反噬讓我看不清,聽不明,知不道。而我的靈魂一直以來都是不穩定的,那份嵌入我靈魂的愛是我指一年來心中最痛的刺。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伏地魔在我靈魂中找尋紮根的縫隙。我對此束手無策,靈魂的對付方法我真的一個都沒學過,我相信學過的人也應該都被關入了黑魔法師監獄。因為這顯而易見會是一個高深的黑魔法了。

  就在我陷入絕望的時候,我突然就感覺到了,空間的停滯。然後,伏地魔邪惡面孔從我眼前,腦中消失,我身上的魔力暴動似乎也平息了,莉莉斯小姐出現在我的面前,帶著憐愛和關心的眼神望著我。在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媽媽的影子。而我的靈魂,身體一陣輕鬆的同時,我看到了莉莉斯小姐手上一塊小小的一節小拇指大小的黑晶石。

  此時的我已經可以說完全清醒過來了,理智地告訴莉莉斯小姐我很好,沒事。但是天知道我感情上受到的衝擊與不安以及羞愧。

  莉莉斯小姐見我沒事,則露出了責怪的嬌嗔。她告訴我,我的靈魂不穩老是讓她急匆匆地東奔西走,雖然生活是不太無聊了,但總覺得她已經快變成我的保姆了。我小小地抿了一下嘴,說真的,有莉莉斯小姐這樣一個保姆真的是一件不可能難過的事情。然後,這個表情被莉莉斯小姐發現了,我的額頭被一陣好戳,但我還是很高興。

  然後我們言歸正傳。莉莉斯小姐說,只要我的靈魂一天沒有完全吸收融合修補完全那個伏地魔製造的傷口,魔力反噬的反應就會無限變大,而我的靈魂和魔力也都會處於一個不穩定的狀態。這會影響我今後的進步和魔法修為。而這個過程如果自然進行的話需要大量的感情素,也就是說,即可能究其一生也無法辦到。因為試問哪一個正常人可以連續不斷受到各種情緒的刺激短則十年,長則二十多年的連續攻擊而不陷入瘋狂的?如果循序漸進的來,那就需要無數個沉澱期和冷靜期了。這樣靈魂的癒合時間就幾乎沒有了限期。

  而每次我的靈魂波動過劇時,都會對莉莉斯小姐手上的神識魂球產生不太妙的影響,甚至可能影響到神識的存活。所以,這次,莉莉斯小姐便決定幫助我。她的空間魔法可以如同膠水那樣暫時固定住神識與我的靈魂,這樣她便能省下很多事。我想了一下,同意了。

  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這裏有一個副作用——就是這個辦法實際上的作用是用“空間”填塞住神識與我靈魂傷口之間的縫隙。如果這樣做了,莉莉斯小姐就解放了,但我卻需要在消化神識之前先學會如何消化“空間”。當然,莉莉斯小姐會教我,但這也可能會需要花掉我很多額外的時間,所以我想了一下。最後,是男子漢的尊嚴讓我點了頭。是啊,作為讓路西法驕傲的弟子,整天讓一個看上去是女人的人保護是非常不像話的,不是嗎?

  得到我同意的莉莉斯小姐僅僅只花了我眨眼的瞬間處理好了我的靈魂。

  然後,她問我如何處理她手上的黑晶石碎片。我感到很迷惑,就問她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她說要用來澆花。我問她澆什麼花,她說是一種長在地下的叫曼珠沙華的花。然後不等我再發問,她就很興奮地告訴我,她有一株黑色的曼珠沙華,是花園裏長得最慢的一朵,因為純黑色的靈魂實在太難找了,很少有人願意把自己的靈魂真正弄成純黑色的,上一次遇上如此純正的黑還是二次世界大戰時候的事情了,那個叫希特勒的傢伙可算是為她的花好好地催化了一回呢。然後,她指著手上的黑晶石說,這東西只是一個碎片,如果可以找到其他部分的話,她就可以讓她的黑色曼珠沙華再往上成長一下了,因為用完整的靈魂澆灌與用碎片來澆灌所產生的能量值並不是2-1=1的簡單數學,而是有一個幾何差值的距離。但是她也知道神識已經掃掉了原來在我靈魂中的造成現在的小洞一小片,所以她不求完整,但求相對完整。然後我就問她了,澆了花之後,伏地魔是否真正不會再次作惡了,她肯定的回答了我。

  得到這些資訊之後,一個自己收集伏地魔靈魂的念頭在我腦中盤旋,莉莉斯小姐不愧是惡魔,看我臉上的表情就行動起來了,因為老蜜蜂和斯內普教授已經接近了,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她拋了一下手中的黑晶石,然後在晶石的周圍就繞起了一圈黑霧,黑霧很快濃郁到產生質感,就像一小顆黑珍珠一般。珍珠成型後就筆直飛到了我的額頭上的傷疤裏,接著莉莉斯小姐就把我弄昏了,而她指導我處理靈魂的方法卻在耳邊響了起來。莉莉斯小姐真的很好,不像那些天使不負責任,在她離開之前,她還製造了一系列我親自用媽媽的愛的魔法打敗伏地魔的跡象,方便我之後的解釋,並且也在珍珠裏告訴了我。

  我在醫務室裏待到了學期結束,但沒有錯過學期末的最後的大餐。

  期末的大餐是對過去一年學生表現的總結會,同時將宣佈學院杯的歸屬。我到的時候,禮堂裏已經佈滿了銀色和綠色的斯萊特林學院的旗幟。平日終日掛著職業式微笑的同學此刻的笑容都顯得非常真誠。

  然後,校長先生做了件錦上添花的事情。他對我和赫敏,德拉科以及羅恩的冒險給予了肯定的評價,但沒有作出詳細解釋。我想我可以理解她不願引起恐慌的心理。他給我們的禮品是我們四人各加了五十分,最後給納威也加了十分,以表彰他敢於對他所認為正確的事情有所堅持的勇氣。

  這樣,斯萊特林就以五百分的差距穩住了第一,而這個分數也創造了學校學院杯一、二名之間差距的紀錄。而所有參加與赫敏打賭的家族和個人都欠下了赫敏一個很重的承諾,我相信,它們可能會發生可怕的力量。而斯萊特林的勝利也讓斯內普教授的假笑比平時多了一些,我願意看到這樣的變化,只要他不再在看到我的時候再處以眼刀了,他至今沒有原諒我的私自行動。而羅恩和納威的六十分也將格來芬朵拉上了第二的位置,我看到麥格教授總算心情不算太壞,坦然地接受了斯萊特林一枝獨秀的局面,向斯內普教授道了賀。

  晚餐結束後,一整年的學習就此結束,其他人都各自準備回家了,但我卻有種即將離開真正意義上的家的感覺。

  校長先生對於我在最後一扇門後的事情詢問過我,但最後得出結論的依舊是他這個不在場的局外人——根據我的描述和現場證據。好吧,我承認我誤導了他,讓他得出一個我希望他認為的答案。

  本來談話還算愉快,並且就要快樂結束,但他卻又把話題轉到了我暑假的去處上。他認為我應該再去德思禮家過暑假,用來保證我身體裏的血緣魔法的恢復和繼續工作。這個建議讓一直黑著臉但還保持冷靜的西里斯差點就要念咒殺人了。順帶一句,西里斯也並未對我的私自行動釋懷。

  但最後,西里斯還是被說服了。不過還好,經過討價還價,我只需要在那裏生活一個星期就可以了。我當作度假一般地度過了,那一家人在我拿出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和我只住一個星期的答案之後就徹底無視了我,我樂了個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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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住的地方是一間鄉間的小屋,四周環境很棒,充滿田園的風情,海格薇因為沒有了禁飛令而對我一陣撒嬌,而我,只要遠離那令人窒息的一家人,住在哪里我都無所謂。但奇怪的事情卻發生在我住進這幢小屋的第二天。

  因為西里斯一個單身漢經常不在家,所以家裏是非常髒亂的,於是我不得不在搬進小屋的第一天便對小屋進行一次大掃除。我知道那條放假前在學校告示欄引來一片噓聲的青少年禁魔令,我的同學大多給予了一個冷笑。我不想惹麻煩,所以,打掃的過程中我只用了我最擅長的元素,並沒有動用到魔杖,我認為不用魔杖就沒有問題了。元素魔力在過去的十年間一直存在在我身邊,我從未感到有何不妥。

  但是,第二天,我就收到了魔法部的貓頭鷹警告信。信上說我違反了那條法令,要求我下週二去魔法部解釋。

  我把信給了西里斯,他看完後說了一句他會處理就黑著臉帶著我的魔杖出去了。

  然後,我在暑假裏第三次更換了落腳地——一幢麻瓜們看不見也摸不著,充滿了黑魔法氣息的老房子。

  雖然我不是預言者,但我覺得這幢老宅會給我帶來很有趣的經歷——在看到它的第一眼。

  7月18日陰有雨

  我的預感沒有出錯,這座充滿魔法元素的老宅真的非常有趣。雖然,我知道西里斯非常不喜歡這裏,他是為了我才搬回這裏的,因為這座老宅足夠古老以至於能保護我。

  我昨天晚餐的時候問他了關於警告信的事情,但他不太願意說出實情,應該是基於保護我的心態作祟。

  但我真的非常想知道答案,所以今天晚餐的時候我準備了一瓶紅酒和一瓶威士卡來“慶祝”我們的“喬遷之喜”。倒是沒有想到,我只用上了一杯紅酒,呵呵,倒是省了,我把剩下的就都藏回了地窖,以後還是需要的。

  一杯紅酒之後,西里斯就滿臉通紅並語無倫次起來,我也知道了那警告信的“真相”。

  是一個“陰謀”。

  這條可笑的禁魔令表面看來對誰都一視同仁,實際上在運行過程中帶有非常嚴重的指向性——指向純麻瓜出生的那些孩子。

  西里斯說他也是在作為傲羅期間一個偶然的狀態下瞭解的情況。這條法令運行的參照是針對每個霍格沃茨的在校生所在地址進行定位監控,測定學生居所的魔法波動。因為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的學習,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對魔力的控制,我們學習的最終目的其實都指向這一塊,只是我們並不自覺而已。所以,如果在暑假期間,學生住所周圍還有魔力爆發性波動的話就是不正常的現象,這就會違反魔法世界保密條例。但這只是針對了純麻瓜家庭出生的學生,因為魔法家庭裏父母只要有一方使用魔法,就會產生魔法波動。所以,魔法部便將魔法家庭出身的學生的周圍產生的波動警告值放大到了100~1000,1000以上的幾乎就都是黑魔法了,這樣也能預防一些成年人黑魔法犯罪的問題,而純麻瓜家庭出身的學生的魔力波動警告值則為50以上便發生警告。而除了魔藥以外任何一個簡單魔法都超過這個波動值。也就是說,純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在暑假期間除了擺弄魔藥將不可以下意識或者在任何沒有人的時候使用魔法。

  然後,就是我的警告信的問題。首先,我身邊的現監護人是一個巫師。也就是說,我不使用黑魔法就不會有問題。其次,我並沒有使用魔杖施法,就根本而言,魔法部對於我的違法行為沒有絲毫證據。

  這樣的情況卻又產生了警告信,只能說明兩個問題。

  一是,我可能被非魔法系統監視著。

  二是,對我的監視和鑒定標準不但參照了純麻瓜出身的孩子,還異常嚴苛到包括了非魔杖魔法。

  這兩點,是西里斯最為生氣的地方。

  而我,也聽到了其中的弦外之音——我身處於“黑名單”首位。

  警告信的解決方法也是非常可笑的。西里斯只是帶著我的魔杖,黑著臉在青少年魔法禁令辦公室裏坐了一小會兒,就讓自知理虧的魔法部那個照西里斯形容得像一隻粉紅色的癩蛤蟆的多洛莉絲女士自動自覺地撤去了我的警告。

  之後,西里斯就帶著我離開了那美麗的田園風光,搬進了老宅。老宅有黑魔法保護,魔法部的黑手再也拿我們莫可奈何。西里斯告訴我,在老宅裏,即使我用魔杖使出黑魔法,魔法部也不能再出警告信。他的霍格沃茨的七年暑假都是如此的。如果還有,他會實現對那只蛤蟆的威脅,招開一個大型記者招待會,公佈魔法部那可笑法令的“真相”。(西里斯自從在預言家日報連做一個月頭條人物之後,開始對媒體的力量異常尊敬。)


☆、58第三章 老宅生活

  7月20日天氣不詳

  住進老宅的第三天。很有趣的生活,雖然還有些可惜那幢我費力打掃乾淨的小木屋。尤記得我們還房子給房東的時候,他臉上驚喜的表情。在前來老宅的路上,西里斯順便地一句話把我更深一步推入地獄。他說,房子租下來的時候幾乎報廢了,他用了魔法整理過一次,然後我到達之後很有效率地在一天之內將它修整一新,房東可以因此省下一大筆裝修費用……

  巫師的世界是充滿魔法的便利的。老宅雖然多年無人居住,房間內倒還不至於無法居住。這要歸功於一隻髒兮兮的家養小精靈——克裏徹。

  家養小精靈是巫師的腐敗的證據。

  遠古時候,巫師得到了神與惡魔同時放棄了他們的造物,但兩個物種的身上還是帶有相關的契約,為了給自己弄一些奴隸,異想天開的巫師們開始同時捕捉妖精和精靈,捉住之後強迫它們□產生後代,巫師想對後代們進行奴隸綁定。結果,他們成功了。

  精靈和妖精的後代屬於神與魔之間的新物種,巫師用了非常簡單的血液綁定植入魔法就為自己創造了終生的奴隸。並且,在那個時代之後,巫師也漸漸遠離了為神服務的義務定位,因為上帝對人類有些失望,把家搬到了天上。

  現在的巫師的能力越來越弱,所以再也不能製造新的家養小精靈,那個綁定的魔法也早已失傳,所以現有的小精靈只能通過自身的繁殖來延續世代,但巫師曾經的殺伐過度導致了小精靈數量的急劇減少。所以,這只老宅裏的,也算珍貴了。

  新物種的產生也總是帶有各種奇怪變異。小精靈的質素也有很大差別。所以會有像德拉科家被燒死的那只,也有現在在我眼前怪怪的,為布萊克家族服務的這只。

  家養小精靈繼承了妖精和精靈兩者的外貌,但似乎妖精的基因更強大了一些,所以它們有的是妖精的身高,妖精的頭,妖精的魔法也更熟練一些,傳承的更多一些,而精靈的翅膀它們沒有,不過它們有妖精和精靈共有的尖尖的耳朵,眼睛比妖精更圓一些,同樣佔據臉的二分之一。

  克裏徹作為家養小精靈來說也已經很老了,腦子也似乎很有問題。但對於魔法契約還是不得不心不甘情不願地遵從。所以,在搬入老宅的第一天晚上並沒有勞動到我的筋骨便有了一個還算能住人的地方。當然,這是相對於六歲之前都在窄小櫥櫃裏度日的我來說的。

  回到老宅的問題。

  老宅裏充滿了歷代布萊克家族收集,製作的黑魔法物品。最顯眼的,便是掛在進入玄關的樓梯口的畫像。西里斯說他用盡了方法也無法將之取下,估計是用了什麼永久粘黏的黑魔法。而畫像最特別的地方在於,畫像上的人就是製造了二樓拐角處那面精靈頭牆的西里斯的母親大人。這位女士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在看到西里斯的時候放聲尖叫和咒駡。這樣,西里斯不得不在畫像兩邊裝上有效音效果的簾子。奇怪地是簾子總會被打開,相信除了克裏徹沒有誰會做這件事了。這使得我們不得不每次都匆匆進門並努力儘快用魔咒將簾子關上。更奇怪的卻是西里斯的態度,他應該明明知道是克裏徹做的,但卻沒有命令它停止這種行為。

  住進老宅之後,我似乎才開始真正瞭解西里斯。他是從心底裏為之自豪的——對於“布萊克”這個古老的家族姓氏。但他卻有一個無法為之認同的瘋狂黑魔法崇拜者和貴族禮儀崇拜者——他的本姓“萊斯蘭維奇”的親身母親大人。所以,造就了他在去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選擇了相較於有些病態講究血統的斯萊特林而顯得輕鬆的格蘭芬多。並且,那裏有他的朋友。對於一個從小生活在貴族家庭而沒有真正朋友的西里斯而言,可能這正是最大的誘惑。他的做法和我千方百計將赫敏拉到斯萊特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我覺得我的做法更積極了一些。當然,個別問題還是個別分析比較好,尤其在西里斯所處的時代而言,斯萊特林的門戶對於他的朋友們可能是遙不可望的,何況這裏面還包括我那應該非常不安份的爸爸,按照現在的瞭解程度,他是絕對不會適合斯萊特林的。

  於是,最終,西里斯成了家族的背叛者。的確,在一個以血統為傲的家族而言,西里斯的行為過於叛逆了。所以,他被家族除了名,他的母親對他充滿了怨恨,並且,他還有一個親弟弟,一個非常適合繼承家業的完美繼承人。

  不過,這個人卻比西里斯早死。因此,當西里斯出獄之後,透過血緣魔法,布萊克家族的財產就自動轉到了第一直系父系血緣繼承人——西里斯,的身上。

  西里斯對於老宅的厭惡也是發自心底的,所以,我認為改造這幢我除了霍格沃茨以外的第二個家的任務就落在了我的肩上。對此,我是義不容辭的,因為我希望西里斯可以多在家陪陪我,而不是想方設法地帶我往外面跑。西里斯是個正統巫師,我們不可能常常往麻瓜界跑,因為他不知道什麼地方好玩又適合我去,別問我,我沒有出去玩的童年。而在巫師界,我頭上的疤痕則是我現在最大的困擾,到處都有探究的目光,討厭透了。

  7月21日陰

  今天西里斯又帶我去了對角巷的一家餐館吃飯。其實說真的,克裏徹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只需要命令它認認真真做就可以了。我依然沒有足夠溫馨家園可以留住西里斯的心。

  或許我可以從改造那個腦袋受過刺激的家養小精靈開始,有它認真做事,我想會事半功倍吧。

  7月22日天氣不詳

  昨晚想過很多改造克裏徹的方法,最後選擇了一個比較強硬的方法,所以今天早上趁西里斯趕著出門的時候要到了放手去改造房子的特權。事實上,西里斯一直對我很縱容,今早也不例外,他只對我說,只要我別把房子拆了,讓他晚上有地方睡覺就可以了,其他的隨便我的。然後,他就帶著我的香吻笑嘻嘻地出門了。我覺得我對於他越來越有一種對待真正父親的感覺,或許,我和他真的能夠成為一對很要好的父子,基於我們雙方都在不斷地付出愛。

  然後,要說一下令我自豪的老宅改造。

  我先對克裏徹進行了徹底的身體檢查,我在老宅的藏書室裏找到了一冊關於家養小精靈的醫療書,或許說是“刑典”更為貼切,不過裏面提到的家養小精靈的身體構造和一些實用方法對我來說就夠了。我發現克裏徹的不正常似乎來自於一種有著奇怪藥性的魔藥,我懷疑是它的前主人拿它做實驗或者進行了某種懲罰。反正,以我目前的水準是不可能解開的一種魔藥。或許開學後可以找教授問問,順便聯絡聯絡感情,二十多天沒見到他了,有點想他了。

  但對付克裏徹,我也不是沒有辦法,魔藥雖然無法解開,但它的效力也是斷斷續續的,似乎小精靈體內也有抗體,只是不完全並且效果微弱而已。所以,有時只需要一些符合斯萊特林特徵的小手段就可以起到意料之外的效果。

  稍微馴服克裏徹,至少讓它記住在做事的時候不可以咒駡主人之後,回到老宅的改造上。老宅有三層,外加一個地下室和一個閣樓,可以說算得上非常大,可以想像當年布萊克家族鼎盛的時候宅子裏面的熱鬧生活。

  我最先處理的就是那面瘋狂的畫像。她雖然是西里斯的母親,可她辱駡西里斯的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十惡不赦,我是個斯萊特林,護短是我的天性!反正西里斯不在家,我就打開了簾子,讓她痛快地尖叫和咒駡,我對自己周圍的空氣作了空間凝結,聲音傳不過來。然後,我仔細研究了畫像以及畫像背後的牆。

  畫像不能離開牆。

  但是,牆可以離開現有的位置。因為這面牆只是用來分隔玄關和客廳的裝飾牆,並不頂天立地,一點也不重要。

  帶著試驗的精神,我還是先嘗試了一些其他的辦法,蠻有趣的。

  我先使用了風刀,不起效果。這時候老太太也發現了我的作為,停止咒駡並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

  然後,我用了火。

  畫像防火,並且,防水,防電。

  最後,我用了風火刀,提升了火的溫度,老太太神色有些不對,但我沒有繼續下去,因為風火刀很費魔力,知道有效就可以了,我可不喜歡做虧本買賣。然後,老太太又恢復了冷笑姿態。但她的冷笑並沒有持續下去,現在換我冷笑了。

  該實驗的都做過了,就應該要做正經事情了。

  當老太太看到連著畫像的牆壁被一整面移動的時候,她終於“又”瘋了。這回我沒有用空間凝結來杜絕聲音,因為我想看看她是否還有什麼招數。

  可惜了,她的後招也就只是可憐的老克裏徹而已。克裏徹聽從老太太的召喚想上前幫忙,卻被我的一個眼神喝止了,老老實實站在原地,不敢妄動。

  正當我打算將牆壁轉移到地下室的時候,我回頭望瞭望克裏徹站立的位置,一個靈感從心裏湧了出來。

  我並非想撤去玄關的內壁,一覽無遺的客廳實在不太雅觀,所以,為了之後的修整方便,我只切割了半面牆壁,現在手上也是半面,讓我有了就地取材的衝動。於是,我乾脆將手上的牆翻轉過來,也就是說將畫像的一面埋入了牆壁的中間。

  動作完成後,從牆的縫隙裏還可以隱約聽見叫駡聲。於是,我又用火將整面牆的磚都溶化一點點,填滿了整個牆壁縫隙。世界終於清靜了。

  7月23日晴

  今天是個好天氣。西里斯昨晚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內壁煥然一新,再聽到我的描述之後,興奮得變成了一隻大黑狗,撲到我身上亂舔了一遍。

  而我,就此認識了西里斯的阿尼瑪格斯。我開始有些期待自己的了。西里斯答應在我四年級的時候輔導我練習,因為我現在的心性還不穩,容易產生動物複數選擇變成四不象,並且有些時候,阿尼瑪格斯失敗會無法逆轉,所以,他一定要陪在我身邊看著,他堅持這是他的責任。他的真切關心得到了我的承諾。

  7月24日晴

  有了家養小精靈的合作,做起家事來果然事半功倍了,家裏大部分的地方都整理得差不多了,西里斯也迅速行動將我列出的新物品清單裏的東西準備妥當。

  老宅的一部分,比如客廳,漸漸開始展現它們原本的貴族氣息,時不時會有“富麗堂皇”的感覺閃過。

  昨天,德柯拉在我們的日常通信中抱怨了他家的小精靈“非故意使壞”,我才知道原來我找到的“刑典”是多麼珍貴。重新翻了一遍之後就更加地確定了。

  這冊薄薄的書總共只有這一份,絕版,沒有備份。

  它是布萊克家族一位前輩的傑作。

  布萊克家族一直是純粹的魔法家庭,絕大多數成員都畢業于斯萊特林,自然跟魔藥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位前輩正是一個癡迷於魔藥的人之一。不過,他的興趣更多地集中在了家養小精靈身上,當時的布萊克家族有著足夠多的小精靈供他研究。這一點,從二樓樓梯拐角處那面小精靈頭牆可以證明當時布萊克家族所擁有的小精靈數量。並且,他的研究方法並不嚴苛,可以算得上溫和,總之,一定比不上那個製造了頭牆的西里斯的母親大人就是了。西里斯的母親僅僅因為享受小精靈的頭被斷下的一瞬的痛苦表情而製作了這面牆。這個行為的後果就是到了西里斯手上的祖宅僅僅只剩下了一隻還有些殘缺的家養小精靈——克裏徹。

  對於克裏徹,其實我只用了書中記載的其中一種方法,就是“SPEW”——嘔吐。

  誰也不會想到,魔法能力並不弱的家養小精靈在傳承時出了什麼問題,它們這一種族極度恐懼於嘔吐的感覺,這種恐懼可以強烈到超越所有物理傷害和魔法傷害所帶來的肉體和心靈疼痛感,包括將物理和魔法結合的雙料傷害。所以,“刑典”裏詳細介紹了許多種讓小精靈們產生嘔吐感覺的方法,用來讓它們記住某些教訓。我實驗了一下,發現還是我自己的“嘔吐神經法”最有效果。

  這就是一個改良版的空間法。我學著莉莉斯小姐在我腦中留話的方法,在克裏徹的腦中也放入了一個空間球,球內包裹著“嘔吐”的感覺,一旦它開始混亂不聽話的情況下就催動那顆空間球,使它感受到“嘔吐”。

  小精靈對嘔吐的恐懼使得它無法不聽從並記住我的命令,它開始變得馴服。

  當然,我也知道,只有恐懼來控制一個擁有感情的生物不是長久之計,鞭子與糖共存才能長治久安。於是,我一邊對克裏徹進行高壓管理,一邊又時常對它套話和觀察,刑典裏說,只有當小精靈同時接受了兩種不同的命令時,它才會依據自己的喜好對待主人的命令。所以,克裏徹的行為雖然開始聽話,但我還是要找到它“不聽話”的理由。

  最後,終於被我發現了它那自妖精傳承的“邪惡”的小心眼——那間位於三樓的臥室——那間寫著“本房間屬於雷古勒斯(R) 阿塔羅斯(A) 布萊克(B),閒人勿進”的房間。

  克裏徹雖然開始聽話,卻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而這間房間又是它陽奉陰違的一個最大證據。它想方設法阻止我注意到這間房間,並阻止我進入。

  我問過西里斯,這間房間其實就是屬於這幢老宅的原主人,西里斯的親弟弟——雷古勒斯。

  只不過他在十六歲時就死了——在加入食死徒組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話語間,西里斯的臉上帶著濃重的憎惡感。

  我對此卻非常感興趣。這兩天我已經開始用莉莉斯小姐教導的方法進行靈魂空間的磨合和整合了。效果應該不錯,那塊裝有伏地魔靈魂碎片黑晶石的空間球已經可以被我自如地拿出並且輕鬆讀取裏面的資訊了。路西法會為我驕傲的。

  而在那個房間的附近,我感應到了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在知道了房間原主人的身份後,我更加地懷疑我的感覺來自於兩份碎片之間的呼應。

  並且,在我自己的房間裏,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使得我非常非常懷疑我的身邊存在另外兩片伏地魔的靈魂碎片。我不禁疑惑,伏地魔到底把自己分成了多少份!

  我也不禁感歎,真是神奇的老宅阿!


☆、59第四章

  7月28日天氣不詳

  經過幾天連續不斷地試探,折磨之後,我終於拿到了一個被藏在雷古勒斯房間旁邊一個作為克裏徹的窩的櫥櫃裏一個黃金吊墜。

  吊墜上有一條蛇和一個大寫的“S”標記,直覺告訴我那是屬於斯萊特林本人的一個魔法物件。

  而當我的手接觸到吊墜的一刹那,我也知道了我的感應的正確性——吊墜裏面的碎片與我腦中空間求利的那片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我一方面趕緊扔下吊墜盒,另一方面趕緊取出了傷疤中的那顆黑珍珠。共鳴是如此強烈以至於當我傷疤中的珍珠被導出之後吊墜和珍珠依然一起劇烈跳躍,並雙雙從內部發出了除了黑色以外的彩色光芒。

  傷疤中出來的珍珠的躍動尤其活躍,不得已,我只得先用空間層包裹住吊墜以阻斷當下的共鳴。

  共鳴被成功阻斷了,但也引起了一場不大的誤會。克裏徹好像以為我想要保護吊墜才用魔法手段將其包裹起來,著急之下就想上前搶奪,但是,一旦被我施上了空間外膜的物品都自然帶著自我保護的措施,所以,克裏徹在握住空間球的瞬間就被彈到了走廊的另一頭的牆壁上。

  我當時很迷惑。因為它的舉動我一下子讀不透,我不知道它到底想保護還是毀滅這個吊墜。好在,克裏徹因為無法奪回吊墜而開始哭鬧和撞牆,從它的哭鬧中我終於明白了一些事情的原貌。

  克裏徹聽從的是布萊克家族上一任家主,雷古勒斯的命令,要的是毀掉盒子,但克裏徹始終沒有成功,為此克裏徹深切地自責著。它認為我想要保護盒子才用魔法包裹住盒子,著急之下便不顧我這些天的“教育”要搶回盒子,不過沒有成功。

  這讓我有些好奇當年雷古勒斯是如何拿到這個吊墜的了。因為似乎雷古勒斯為了得到這個盒子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所以才會引出克裏徹如此強烈的“護主”和“認主”意識和感情。

  我暫時阻止了克裏徹的自虐行為,因為我發現,對於這樣一種擁有“感情”的生物,我已經無法冷漠,冷酷以待了。我告訴它,我只是在為毀掉吊墜而做準備工作而已。

  可能“毀掉”這個關鍵字起了作用,克裏徹停止了哭鬧,充盈著眼淚的大眼包含希望地望著我,靜靜地關注我的下一步行動。

  而我也沒有讓它失望。我開始了“結晶”。

  莉莉斯小姐的空間法則其實非常簡單。她說,人類的靈魂就如同天使或者惡魔的神識本體,當一部分的靈魂被撕裂出來之後其實是會自我復原的,而人類的靈魂能量其實是非常小的,所以,大概幾十年時間就可能復原完成,而不像神識那樣會需要上千年。不過復原是有代價的,這需要吸收活人的生命氣息。如果沒有從分裂當下吸收他人生命氣息複製靈魂的話,就需要將撕下的部分存入帶有魔法的物件上,物件充盈的魔法越充沛,對靈魂的自我修復越有益。而就物件的魔性而言,我和莉莉斯小姐所使用的空間球其實是最好的“養魂器”,但同時,對於我們想毀滅的魂片而言,也是最好的“滅魂刀”。

  這就好像水在不同溫度中同時擁有冰和氣的身份一樣,在不同空間環境中,魂片就會出現不同的反應和狀態。莉莉斯小姐教會了我如何改變空間的狀態。可能因為我的魔力根源中有著莉莉斯小姐的魔力的關係,對於這個空間魔法我學起來相當順手,就如同之前就得到了寶藏而現在終於拿到了鑰匙一般。

  鑒於我用一層空間就阻斷了吊墜和珍珠之間的共鳴,這一次我將空間層加注在了珍珠上,然後撤去了吊墜上的那層,露出盒子本來的樣子。然後,用魔杖點開吊墜盒。

  盒子裏面飄出了一大團霧氣,將我包裹住,霧氣的彼端是我最思念和渴望的人——路西法。

  不得不說,盒子的施法者,也就是伏地魔真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精神控制專家。只是見到路西法的輪廓我已經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而當路西法的全貌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真的差一點就捨棄一切想撲向我這個失去兩年多蹤影的靈魂導師了。

  但是,只是差了一點。

  真的路西法又怎麼會穿不過我的保護結界呢!

  路西法是誰都不允許模仿的!

  一股怒氣從我內心深處竄到了心口和指尖。

  怒極反笑的我用最優雅的微笑送走了路西法的影像,霧氣散去,地上,是一片黑色的晶石碎片。

  學著莉莉斯小姐的樣子,用一個空間包裹著碎片形成一顆黑色的珍珠之後,我卻發現了四周怪異的安靜,我的觀眾呢?

  然後,我看到了一幕令我非常吃驚的情況。

  克裏徹正在口大口地嘔吐!

  並且,嘔吐物是一種泛著螢光的綠色,看得我也一陣噁心。

  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幾分鐘之後,當克裏徹的嘔吐物再也不泛綠的時候,它就自動停了下來,並且飽含熱淚地注視著我。我被看得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於是我把視線轉到了地上的狼藉。我猜測這些綠色的東西應該就是使得克裏徹不正常的一種魔藥。而為什麼克裏徹當初會喝下這種對於家養小精靈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魔藥會是我之後需要調查的了。

  在最濃稠的一區,我小小地收集了一瓶,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可以向教授獻寶的好東西啊!

  我把失去靈魂碎片依附的吊墜盒送給了克裏徹,我認為這是它應得的,作為它忠誠的代價,並且也許諾了它可以保留雷古勒斯房間的原貌。我在它的眼睛和行為繼續表達尊敬和謝意之前藉口休息逃回了房間,我不太習慣被當成好人的目光,我,會讓路西法失望吧……

  7月29日晴

  我今天算是領教了一隻獻出忠誠和尊敬的正常家養小精靈與一只用高壓手段強行控制的受魔藥影響的不正常小精靈之間的差別。

  早上的我是在一片花香中醒來的,看到的是一個可以用皮膚來感覺到乾淨的房間。這個房間之前是個客房,我入住之後曾經命令克裏徹打掃過,但在隱約之間始終有著一股腐臭的氣味。但今天早上醒來,整個房間充滿了令人心情舒暢的感覺,讓人仿佛置身皇宮的錯覺。

  然後,我聽到了西里斯的怪叫。跳下床,腳下是一雙位置剛剛好的長絨拖鞋。不過一時也無法細細品味,匆忙間跑向西里斯。

  走廊出現了和房間相同的變化。

  而當我來到神情古怪的西里斯所處的餐廳時,面對的是一餐桌的可以喂飽一個小分隊的早餐。

  更令人驚訝的是克裏徹。

  它不再看上去又老又髒,應該是洗過了,雖然依然沒有穿衣服,但圍住它的是一條有些泛黃,但非常乾淨的,繡著圖騰的茶巾。那圖騰估計是布萊克家族的族徽了。

  它正像一個我在路西法的餐桌禮儀課出現的高級侍者那樣為西里斯布菜,背脊是前所未有的直。

  看到我的出現,它立刻對著我一個大大的鞠躬,向我問了早,並請我入席。

  我被這突然的改變弄得無所適從,推說還沒有梳洗就很沒義氣的扔下了西里斯一個人享受克裏徹的“熱情”。為此,他剛才跟我抱怨了很久。

  而對於西里斯的疑惑,我的解釋是我幫克裏徹完成了雷古勒斯的一個命令,從而解開了克裏徹身體裏兩重矛盾禁制的傷害,使得它變正常了。

  西里斯對此表現出些許的懷疑,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我,不再提起疑問,但我知道,他看向我的眼光中帶上了探究的意味。我想我會告訴他的,在適當的時候,但我不想現在就讓他和我一起陷入那把靈魂切碎的瘋子的世界裏,所以,暫時的隱瞞是我此時的選擇。

  西里斯還告訴我,在他六歲之前,老宅的樣子似乎就是現在的樣子,而且比現在還要貴氣一些,那時候家裏還有不少其他的小精靈,但時間太長了,很多事情他都有些模糊了。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就是布萊克家族的小精靈是最優秀的。那時候經常有親戚們會來借用布萊克家族的小精靈去幫忙或要求它們去訓練自己家裏的小精靈。這樣的盛況一直持續到西里斯父親死亡的時候。之後,他母親就開始了瘋狂地尋找一切藉口砍光了家裏的小精靈們的腦袋,剩下最高素質的克裏徹。而在這一過程中,克裏徹也開始變得非常瘋狂。

  我猜測,克裏徹當時的瘋狂可能是自保的手段也不一定。

  西里斯最後非常隱晦地告訴我,當時,他甚至懷疑是母親親自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所以,他感到憎惡這個家的一切,想要離開。

  8月1日晴

  昨天是我來到這個魔法世界之後,有了親人摯友之後的第一個有禮物的生日。赫敏寄來了無糖餅乾,德拉克寄來了一個非常生動的龍模型,海格寄來了一大盒他自製的乳糖,放在火上烤軟之後味道非常不錯。

  除了上面的東西之外,我還擁有了我的第一個生日派對——在羅恩家裏。韋斯萊夫人為我做了一個非常大的蛋糕(鑒於羅恩家裏的人數),我得到了羅恩送的一個窺鏡,西里斯的禮物是光輪2001——剛上市的那把——他在這上面是非常固執的認為我應該要喜歡魁地奇的才對。這份禮物倒是讓雙胞胎和羅恩興奮到了極點。雙胞胎的禮物是一大盒他們自製的惡作劇產品,但卻被莫麗(她非常友善地做了我的乾媽,這個才是我這次生日最大的收穫吧!——一份貨真價實的母愛)沒收了。

  會在韋斯萊家開生日派對的原因揭曉在晚餐之後。

  韋斯萊先生是西里斯的學長,也是唯一一個去阿茲卡班探訪過西里斯的鳳凰社的成員,因為他發現了一些疑點,可是當時證據並不充分外加西里斯的不合作,最後不得不不了了之。

  韋斯萊先生非常喜歡麻瓜的科技,本身是魔法部“防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一員,可謂寓工作於娛樂。

  這次的派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羅恩。雖然在耶誕節的時候和在魔法石的那一次都讓羅恩加入和初步和解,但彼此之間還是存在隔膜,羅恩還是個標準的好孩子的,因此才有了這次的派對。

  雖然每次生日都會讓我想起路西法的離去,但我想說,這次的生日,我很快樂!

  韋斯萊家並不富有,但他們滿載的溫情幾乎讓我溺斃,但,真的是非常非常美妙!


☆、60第五章

  8月3日陰

  梅林的褲子阿!你能想像我現在身處的地方嗎!

  我竟然身在斯內普教授的家裏!

  難道上帝,哦,不,梅林反攻成功了,所以達成了我的生日願望?!

  最近西里斯一直很忙碌,而克裏徹恢復正常之後,他就更加忙碌了,而我也從克裏徹那裏得到一些很有趣的資訊。

  就在昨天西里斯告訴我,他因為有些事情需要出門一個星期,他還是不放心在老宅裏只有我和一隻不知道會不會再次發瘋的家養小精靈,所以,他會把我託付給一個可以信賴的人那裏。

  我估計西里斯可能認為我會反對,所以直到到達了最終目的地才告訴我真相。而真相就是我快要樂瘋了。天知道我有多想念我的教授!

  8月4日大雨

  昨天到達斯內普教授家的時候其實已經很晚了,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行李就梳洗睡覺了。我看得出其實教授並不樂意有人打擾他的假期,但好像又有和西里斯的某些協定才不得不接收我。

  用教授的話來說,就是希望我不要在此期間用我的巨怪腦子毀了他的房子。然後我今天的一天就只在用餐的時候建國教授了。一整天他都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裏做魔藥。我做了我們的午餐和晚餐,教授吃了,但好像有些不合他胃口,吃的時候一直皺著眉頭。

  好吧,和教授之間暫時沒有互動,實在讓我有些氣餒。沒關係,我有一個星期改變現狀。我先說說從克裏徹那裏挖到的有趣事情好了。

  布萊克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霍格沃茨建設時期,是魔法世界的第一批組成成員。並且,和萊文娜 拉文克勞是相同的出身,布萊克家族的祖先在建立和進入魔法世界之前,在麻瓜世界裏是一個小王國的皇室,在那個國度裏,皇室成員擁有神奇的能力是所有國民為之驕傲的。所以,族譜的最早幾代都有皇室的頭銜。而讓布萊克家族選擇進入新成立的魔法世界的根本原因在於布萊克家族的祖先沒有固步自封,陶醉在自己的能力裏,他們看到了當時的英國的其他地方對待“巫師”的範例,這讓他們意識到了危機。同時,在那個英國巫師的白色恐怖時期,布萊克家族更是保護過一批來到他們領土避難的巫師,這在當時的國際上名聲可不動聽,但對於一些巫師來說無疑是一塊福地。

  為了保護自己領土的臣民不會受到當時教廷的迫害和戰火的衝擊,也真心為了想建立一個美好的有特殊能力的同胞們安居樂業的世界,布萊克家族為霍格沃茨以及魔法世界的建立幾乎貢獻出所有。

  但是,布萊克家族成員的能力又是放在那裏的,所以,在黑魔王出現之前,在布萊克家族當家主人發瘋之前為止,布萊克這個姓氏所代表的只有尊貴與榮耀,那些除了最後時期以外被家族除名的布萊克們都是可以說是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了。

  我聽過後,深深為我教父感到自豪和委屈。我知道他現在回到霍格沃茨財務總監的位置上做得很好,但他這樣一個王子級的人物卻在那個該死的阿茲卡班裏住了十多年!

  從克裏徹那裏我還瞭解到了路西法都不知道的家養小精靈的秘密,算得上“幸運”?

  當時開始培育新物種的魔法人士並不只有一家兩家那麼簡單,幾乎所有有能力的家族都對這個課題有著濃厚的興趣。這個課題是萊文娜 拉文克勞首先提出的,本來只是拉文克勞學院內部的一個討論稿,卻因為它的特殊應用性而變成了妖精和精靈的滅絕浩劫。

  在那些強大的巫師面前,妖精和精靈被剖析得一絲不漏,但對育新物種的能力的保留上卻出現了兩種不同的聲音。一說要保留家養小精靈邏輯思考能力,可以讓小精靈們更理性地為巫師們服務,只需要在他們身上加儲強大的禁錮魔咒就可以了。另一說法是不需要保留它們的這個能力,因為這個能力會讓它們進化,到時候讓他們想出破解魔咒的方法就麻煩了,等於巫師親自為自己塑造了能力強大的敵人。

  最後,在進化威脅論的推導下,第二種說法得到了認同。於是,家養小精靈在培育過程中,腦中那塊管理邏輯思考的區域被一種帶有血緣繼承的魔咒給禁錮了起來。

  這就是家養小精靈的原型。

  但是,布萊克家族曾經是皇室之家阿!怎麼可能允許一個沒有腦子的,只會聽取最直白命令的,沒有思考能力的僕從出現在自家的生活範圍內阿!但是,在大部分人都同意第二種方案的情況下,布萊克家族的祖先也不能過於堅持己見,畢竟會影響當時脆弱的團結就不好了。

  於是,祖先們就開始了自我研究之路。禁制魔文出自霍格沃茨四巨頭的聯手,可以算得上一個相當完美的咒文。為了解開這樣一個咒文,布萊克家族耗費了許多心力。幸運的是,最後成功了。不過,對於進化威脅論,布萊克家族的祖先也並非那麼不在乎,所以,完全破解的方法只使用了一次就被家主推翻,而那只成功得到邏輯思考能力的小精靈也被第一時間送去了梅林那裏。我再一次見識到了人類的殘忍,當然,比起戰爭帶來的自相殘殺或許這並不算什麼。

  研究方向被改為了保留10%的邏輯力。當然,成功了。

  而正是這10%的邏輯能力讓遺失了巫師精神瑰寶的後世世家們對布萊克家族的優秀家養小精靈們趨之若鶩。

  作為保證自己家族利益的手段,給予10%邏輯裏的家養小精靈每一代只有一隻。這一隻所使用的契約是更為嚴密和嚴謹的靈魂契約。而當這一隻家養小精靈面臨自然死亡之前的一個星期,它會到達祖宅地下的小精靈孕養地親自製造出自己的接班人。

  克裏徹便是這一代的“智慧小精靈”,也正因為如此,在滿滿一牆的小精靈頭顱中沒有出現它的頭。只是,因為那奇怪的綠色魔藥壓住了它的思維神經才使得它在近十幾年中變得瘋癲和瘋狂。

  我猜測,如果不是它靈魂中的契約的關係,可能它早就因為毒藥去見梅林了。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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