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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想大聲說愛你 BY 綹殤【最新章節29,未完結,坑】(HPSS)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北堂彥),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年下,強強,HPSS,

攻:哈利.波特(北堂彥)
受:西弗勒斯.斯內普

【文案】
“阿瓦達索命” 綠光閃現,
沒入銀髮男子的胸膛 蒼白的手抬起想抓住眼前的那抹黑色
絕情的轉身,留給自己的是無限的黑暗 “呵!西弗勒斯…我…”
當愛到無能為力的時候,只想站在他的身後小心的守候

本人文案無能 這是一篇偶然的產物,突發奇想吧!!
當一個魔法界的華裔古老純血家族的最後繼承人愛上了那個陰沉沉的、嚮往著陽光的西弗勒斯時,那麼這註定了是一場悲劇。 主角攻,北堂彥被阿瓦達擊中後靈魂附在了哈利的身上,故事從四年級開始……
原創屬於羅琳,YY屬於我
該死的學校讓我們這群苦逼大學青年在大二這一年出去實習,實習一年的影樓生活….
真心不想去!!現在還在商議中,如果成功留下來了就連上三章一萬子,如果苦逼的出去了這文就真的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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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想大聲說愛你 BY 綹殤【】(HP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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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倫敦的七月,大地被長時間的高溫照耀下像一塊滾燙的大型鐵板,散髮著灼熱的浪潮,讓周圍的景物在空氣中隱隱的扭曲,但這樣的天氣卻阻擋不了巫師們對魁地奇的熱情。哈利拉了拉頭上的斗篷快速的在這些興奮的人群裡穿梭,不一會他就來到了那比其他都大許多顯得與眾不同的帳篷前,抬頭看了眼這泡騷造型的帳篷,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閃身進去。寬大的屋子內放滿了昂貴、耀眼的飾物,彰顯著屋子主人的身份,解開斗篷隨手丟在一邊,哈利慵懶的把自己隨意的扔進了那舒適的沙發裡。修長的雙腿放鬆的疊加在一起,滿足的長出了口氣後哈利才想起被自己遺忘在一邊的好友。

  “哈,抱歉德拉科…你知道的現在通過門鑰匙來這裡還是有點擠的,所以位置有點偏差是情有可原的。”優雅的翹起腿,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哈利毫無歉意的看向坐在對面不斷向自己丟白眼的友人。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角,德拉科忍住了想很不貴族的撲上去掐死這個魔法界救世主的衝動,讓他在這白白等了一上午的人現在居然還厚著臉皮找藉口,德拉科咬牙切齒的對著這個不厚道的友人散髮著怨念“哼!別用你那表情對著我,我可不是那些沒大腦的女人。

  “啊哈,別生氣了德拉科,我認真的反悔不應該放你半天的鴿子,這次是有點麻煩的事。”哈利放下把玩在手中的杯子,深沉幽綠的眸子嚴肅的對上那如煙般的藍眸“我沒猜錯的話今年的霍格沃茲要起風了,要小心啊德拉科。”

  “是什麼讓你如此緊張,哈利。”抬起手輕輕拂開掉落在額間的發絲,德拉科略顯擔憂的看著哈利。剛才哈利進來時是背著光,而且自己那時也正在氣頭上,沒注意哈利的情況。現在仔細打量面前的友人德拉科不禁皺起了眉頭,雜亂的銀白色碎發下布滿血絲的暗綠色雙眼和那一對顯眼、濃重的黑眼圈足夠的說明了這具身體主人這一段時間的狀況,而那筆挺的鼻梁下那一圈深青的胡渣更讓德拉科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老實的告訴我夥計,你是不是又……?”

  “是的。”伴隨著德拉爾那猛的抽氣聲哈利懊惱的將自己的臉埋在雙手裡,自從放假以來自己都處在一種莫名的暴躁中,每天都強迫著自己睜著眼等到天亮不敢閉眼,怕一閉上眼又陷入那個深沉的意識空間裡……,“我看到了一間老宅裡除了伏地魔外,居然還有彼得和小巴迪.克勞奇,而且……”

  “而且什麼?”

  “沒…沒什麼。”

  “恩哼,好吧。哈利不用再想這些了,你現在或許更需要一個熱水澡來理清你那漿糊般的大腦,再過兩個小時魁地奇世界盃就要開始了。我可不想要你等會這副邋遢的樣子跟我走一起的,況且那些小姐們看到這樣的你會心碎的。”蒼白著臉的德拉科站起來,他挑高了眉用一種詠唱的語調對自己的友人吩咐道,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頹廢的哈利,嘲諷的勾出了一抹假笑便轉身走進了這裡的臨時書房裡。站起來彈了彈褲子上根本沒有的灰塵,哈利感激的看了一眼那已經緊閉著的門,走向了浴室,以他現在的狀況的確需要適當的放鬆一下了,不然他自己會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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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氣繚繞的浴室裡,哈利赤.裸著身體站在浴室裡唯一的落地鏡上,眯了眯看著鏡中自己狹長的眼,那墨綠的眸中全是複雜的情緒。

  自己是哈利.波特卻又不是哈利.波特。在他重生前他還是北堂家的唯一繼承人,自己有著疼愛他的父母和可愛的妹妹還有慈祥的老管家,可是伏地魔到來的那一夜什麼都變了樣,自己一夜間失去了所有的親人。自那晚後自己失魂落魄的加入了鳳凰社,仇恨殘忍的殺死眼前的一切敵人,最後被自己愛著的人親手了結了生命,這是多麼混賬的一生啊。

  在一片黑暗中自己不知道飄蕩了有多久,等自己恢復知覺後發現這具身體的主人就是那時候大家拼命保護的哈利.波特時,自己的情緒崩潰了,抬手扶開額頭的碎發露出藏在後面的傷疤,哈利咬緊了那原本性感的嘴唇,他激烈的想,那時候夥伴們為什麼要這麼拼命的保護哈利,為什麼阿不思沒有好好的保護好哈利,為什麼在他再一次進入霍格沃茲是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為什麼二年級時的魔藥事故讓自己變得更像以前的自己,為什麼要那時讓他發現在自己的大腦裡純在著湯姆的魂片…許多的為什麼在哈利的心裡越積越多壓得他快要踹不過氣來,再次抬頭哈利雙眼空洞的對上鏡子裡同樣雙眼空洞的英俊男人。呵!不經意間他已經14歲了,每天沒停過得鍛煉和原本的氣質讓他比一般的孩子更加成熟、高大,為了分散對那人的注意力自己經常被德拉科說成霍格沃茲有史以來最花心的救世主了,可笑的是上一世自己重來沒有戀愛過,除了暗戀。

…………………………………分界線…………………………………

  激動人心的魁地奇比賽結束後,哈利和德拉科用貴族專用樓梯回到了他們的住處,一進屋內德拉科就丟到在外的那一幅傲慢的樣子,德拉科興奮的拿出了一瓶他的收集的美酒給他和哈利各倒了一些,小臉因喝了烈酒而興奮的通紅。端著酒杯,他興高采烈的向哈利敘說著英格蘭隊今天出色的表現。

  “轟轟轟…”陡然間巨大的爆炸聲在帳篷外響起,而且聲源就在他們所在地的不遠處。魔杖快速的揮動著,熄滅了帳篷內的燈光後,哈利敏捷的拉過有些驚慌的德拉科,貓著腰掀開簾子的一角輕巧的鑽了出來。黑夜裡不遠處火光四濺,從那燃燒的火焰裡走出了的一群全身套著黑色斗篷的人,他們瘋狂的嘶吼的攻擊著周圍四處逃竄的人們,發射出來的魔咒密密麻麻的綠、紅色光線,在周圍形成了一道充滿死亡卻美麗的風景線。人們尖叫的擁擠著、踩踏著,哈利又看了一眼那群人後便努力把德拉科護在較為安全的地方隨著人群的移動方向走去。

  “唔…”一聲痛哼,哈利按著額頭的傷疤處跪倒在路上,剛才他的意識空間內的魂片在攻擊他,看樣子是想搶奪他的身體。

  “德拉科你先走,我等會就追上來。”德拉科擔憂的想上前扶著哈利,卻被哈利往前推了一把,看到後面湧上的逃跑人群越來越多,咬了咬牙德拉科再次看了看虛弱的卻不停催促自己離開的好友,丟下一句‘我會在安全的地方等你’後便向前奮力的跑走了。額頭的痛楚一波一波的傳向他的全身,像要把他的身體撕裂才罷休一樣,虛弱的護住頭部,哈利爬到一處塌陷的帳篷裡隱藏住自己的身影後就因傷疤的劇烈疼痛昏了過去。陷入黑暗後哈利站在自己意識空間裡,黑暗中有什麼人走過來,哈利警戒的盯著那個人。

  “我們又見面了。”蛇臉男人那沒有唇線的地方扯開了一道黑色裂痕,讓看到他的人一陣膽寒。“我現在是應該叫你哈利.波特…還是北堂彥呢!”整個臉呈現一個極度扭曲的蛇臉男突然衝過來對著哈利釋放了一個不可饒恕咒,綠光閃現擦著哈利臉頰射到身後,導致空間一陣扭曲,眯著眼哈利諷刺的勾起了嘴角“偉大的黑魔王衰弱的連精準度都失去了嗎?”輕拍了肩上並不存在灰塵,哈利緩慢的走上前站在離伏地魔兩米遠的地方,張開雙臂張揚、嗜血的一笑“伏地魔,不要以為你還可以得意多久,你只要一有鬆動我就會像二年級那次一樣,把你吞噬掉,請不要大意啊!”

  “哼!那就看誰是最後的贏家吧。”轉身拂袖讓身體逐漸消失的伏地魔眼中閃動的詭異的暗綠的流光,而哈利也沒發現自己眼眸深處也有暗紅的色澤一閃而過。

  黑暗崩潰,哈利迅速脫離了意識空間,醒來後發現自己還在那個倒塌的帳篷裡,周圍除了木材■啪的燃燒聲還有人的腳步聲,等等…哈利緊繃著神經從縫隙裡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到離他不遠處抽出魔杖¬對著夜空釋放了一個魔咒,尖銳的笑聲從那個男人嘴裡響起,那個男人跪在地上對著天空膜拜者。哈利不用猜也知道天空上的東西肯定是黑魔標記,因為他那剛剛穩定的靈魂深處一陣激烈的反噬,黑魔王很興奮吶!哈利痛苦的抱著頭撞到了一邊的東西,鐵器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音不僅驚醒了不遠處那瘋狂的男人也讓哈利快要痛的裂開的頭稍微好了些。

  “誰…”男人拿著魔杖小心的走過來,可剛走了兩步就被哈利身後的呼叫聲打住了“哈利.波特……”小聲重複的念了幾遍哈利的名字後那男人就地幻影移形了。

  “哈利,你沒事吧!我在避難所等了半天都沒看見你回來,就叫爸爸派人來找你了,”頭髮有些散亂的德拉科吃力的拉起哈利,仔細檢查了幾遍才放下心來,抬頭看見哈利直勾勾的盯著天空,順著看去的一瞬間那漂亮的雙眼瞳孔猛地縮小,天空中慘綠的骷髏嘴裡緩慢的滑出一條同樣慘綠的巨蛇,巨蛇的前半身在空中游走、盤旋,像在昭告地上的蟻螻們他們的君主回來了。伸出手擋住了德拉科的雙眼,把他僵硬的身體攬到自己懷裡輕聲安慰著,不遠處馬爾福的大家主捏緊了他手中的蛇杖,泛白的手指結骨明確的說明了盧修斯內心的複雜,垂下眼簾雙手有規律的拍打著德拉科的背部,伴隨著蠱惑的聲音像在安慰克拉克又像在安慰自己一般的在他耳邊反覆的說著:“沒事了,德拉科…沒事了,德拉科…”

作者有話要說:恩 前面的情節有點難懂,請大家耐心的往下看吧!!

我會認真寫下去的 絕對不會斷的


☆、第二章

  霍格沃茲的大廳裡,鄧布利多說出了一個讓全校學生興奮不已的事——三強爭霸和提前到來的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兩所學院的代表。哈利無聊的撐在桌子上看著周圍興奮的學生,他現在只想吃東西。“哦~”在費爾奇打開門的一瞬間,在座的所有男學員們整齊一致的發出了驚嘆聲。

  “嘿哈利!快看,那個帶頭的女生真夠味!”羅恩兩眼發亮的看著為首走進來的女生,手上的湯勺撲哧一聲掉進了碗裡。

  “哼!”哈利好笑的瞅了瞅一臉吃味冷哼的赫敏,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像再說你也好不到哪去的樣子,再扭頭看向還在一臉花痴的羅恩,哈利鬱悶地抓了抓頭髮大嘆了一口氣,這兩個人真的是……。

  在高大的布斯巴頓女校長和她的可愛學員入座後,大廳門口處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身,伴隨著如雄獅般的怒吼聲,德姆斯特朗的學員們手握長杖的走了近來,這種氣勢看的霍格沃茲原住小居民們一陣激情澎湃,不少男生下意識的挺了挺那還青澀、單薄的胸膛,微眯著雙眼,哈利盯著氣勢洶洶的德姆斯特朗校長卡卡洛夫,那是第二次巫師大戰上跟自己有過交手的卡卡洛夫,嗜血晦澀的眼神一閃而過,看來他過的還挺滋潤的嘛,當年伏地魔手下的一大功臣啊!告密者與背叛者,哈利心中不由的一陣冷哼,卡卡洛夫大咧著嘴露出其內黃色的大板牙,張揚的大笑著好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哈利垂下眼瞼很好的掩蓋了自己眼中的血腥,摸了摸額頭的傷疤哈利回給擔憂的夥伴一個放心的微笑後便沉浸在美食中了,話說他可真的是餓到了。余光掃到卡卡洛夫身邊的那道黑色身影,那身影的主人正一臉厭煩的打發著想找機會跟他說話的卡卡洛夫,把頭又壓低了一些擋住了周圍的視線,哈利輕抿著那薄到快看不出的唇,眼中血煞之氣一時狂湧,讓坐在哈利周圍氣氛歡快的小獅子們齊齊的打了一陣冷戰。

  而意外總是無處不在的,尤其是像災難集聚體地自己,哈利在重生後發現救世主的身份後,就十分確定這一點。當巴蒂.克勞奇發表完火焰杯的要求後,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突然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直奔哈利而去。

  “……呃”

  “哦!該死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哈利惱怒的半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滾燙的湯汁給打濕了一大片,他鬱悶的不顧眾人驚訝的眼神脫掉身上的外套和襯衫,向被他撞到的穆迪說了聲抱歉後便黑著臉快步的走出了大廳,他沒看見穆迪那支可怖的藍色魔法眼珠對著他離去的背影猛的轉動,而他更沒看見在他轉身的一瞬間那原本安坐在教師席上的那道黑色身影震驚的瞪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沒回過神來。

  快速地走在寬敞的走廊裡,哈利強忍著額頭的疼痛感暴躁地狠狠錘向身邊的牆壁,將臉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冰冷的觸感讓哈利額頭那一突一突的疼痛感稍微的減弱了些,自暑假的那場意識空間的行走開始自己就隱隱有種不安感,而現在那感覺越發的明顯了,意識空間中的伏地魔到底跟小巴迪說了什麼,小巴迪是怎麼逃出來的,魔法部恐怕還不知道小巴迪逃獄了吧!嘲諷的笑聲從哈利低沉的嗓音裡傳出,搖晃著身體朝熟悉的天文台走去,現在這個情況的自己最需要的是冷靜的頭腦,不能讓自己真的像一個格蘭芬多,畢竟,自己曾經還是一名完美的斯萊特林啊。

  今晚的霍格沃茲註定的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

  ————————我是時間的分界線———————————

  昨晚睡得很晚的哈利睡眼朦朧的被一大早起來就興奮的羅恩拖著來到了大廳,睏乏的撓了撓臉迷茫的環顧了四周一圈,哈利大大的打了個呵欠,今天的大廳可真是熱鬧啊!餐桌前成群的女生聚集在德姆斯特朗學院學生所在的位子旁,雙眼冒著小紅心羞澀狀的看著自己傾慕的對象,而另一邊的男生們則盡量保持著紳士風度的在布斯巴頓小姐們地身旁打轉。頭還隱隱發疼的哈利拿起手邊的南瓜汁大大的灌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從舌蕾迅速的傳遞到那空盪蕩的胃裡,原本不好的心情更加的惡劣了,拿起一塊土司叼在嘴裡跟還在張望對面長桌上的羅恩比劃了一下,哈利就匆匆的走出了吵鬧的大廳,天知道現在自己多需要安靜的環境。

  草藥課,第三號溫室裡,當羅恩聽完斯普勞特教授所說的任務後,就忍不住大叫的抱怨起來“哦!真是噁心,它讓我想起二年級是時的鼻涕蟲,還有他的味道嘔…真臭。”

  “好了羅恩,你不能總是這樣,如果你想在那些漂亮的姑娘面前表現的更好些,那就別在這裡被別人抓了把柄。”哈利壞笑地用肩撞了撞身邊一臉厭惡、想要作嘔的羅恩,而他自己則一臉淡定的抓起巴波塊莖熟練的擠著它的汁液。

  “你看上去好多了,哈利……嘔!真噁心的味道,還有這個觸感,你是怎麼這麼鎮定的做到的,我實在是不行了嘔。”慘白的臉,羅恩退到一邊手撐著牆不停地乾嘔著,無奈的聳了聳肩哈利回想起前三年的禁閉生活,“如果你前三年和我一樣經常去斯內普教授那關禁閉而不是費爾奇那兒,你現在也會和我一樣淡定的,因為那裡通常有更恐怖的東西等著你呢!”頑皮的對著羅恩眨了眨那雙漂亮狹長的眼,滿意的看到羅恩又白了一層的臉,哈利.好心情的.波特迅速的把自己的作業完成、裝瓶後,走到羅恩的工作台前重新卷起衣袖“還有,謝謝你的關心,羅恩。作為謝禮今天你的作業我幫你做完算了。”

  “真的?哦…感謝那個不開眼的梅林,哈利我真的愛死你了。”在背後的熊抱即將要襲來時,哈利輕巧的往旁邊動了動,戲謔的看著羅恩差點把整張臉埋在巴波塊莖堆裡,狼狽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哈利,你怎麼可以這樣…”無視聲旁幽怨的聲音,哈利繼續擠著手中的巴波塊莖,眼光瞟向不遠處跟羅恩鬧僵的赫敏“我可不是那種不厚道的人,我可不想被誤會,你知道的羅恩。”

  “哦,梅林!你什麼時候如此……沒什麼你繼續忙哈。”看著快到自己鼻尖的沾有可怖顏色的手套,羅恩抽了抽嘴角打著哈哈,“我還是喜歡麻瓜的那些小東西,哈利今晚有時間嗎,別老躲在休息室裡了,晚上有個歡迎會,你知道的…芙蓉.德拉庫爾小姐也會去。”

  “抱歉,羅恩。今晚我要去斯內普那兒關禁閉,你可以找赫敏的。”

  “哦,算了,我還是跟西莫去吧!那該死的,那個記恨的老蝙蝠他就不能不要這麼偏執,真是個混蛋。”

  “是的,他是個老混蛋。”

  沉悶的下課鐘聲響起,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溫室,而下定決心要逃掉占卜課的哈利慢悠悠的收拾完自己的器具,在無人的溫室裡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夾著自己的書,哈利困乏的抓了抓他那頭和鉑金色一樣耀眼的銀色碎發,準備回休息室好好的補一補今早被羅恩打攪的好夢,他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下,梅林才知道晚上的禁閉又會有什麼來挑戰他的神經。

  晚宴時分,提前來到地窖門口,哈利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不停的在地窖門口來回走動著,他很慶幸自己在晚餐沒結束就提前來了,不然現在會有許多人看見他的蠢樣。任命的閉上眼抬手敲了幾下門,“誒…”大門沒有關緊手敲了個空的哈利疑惑的睜開眼,但入眼的一幕嚇壞了他。霍格沃茲最恐怖的魔藥教授現在摔倒在離門口不遠的地上,估計是剛進門便體力不支倒在地上,油膩的黑髮散落開來,那露在衣服外的皮膚驚人的慘白。

  “梅林啊!教授,您怎麼了。”觸手的冰冷感覺讓哈利驚慌失措,輕搖著斯內普的雙肩,看著緊閉的雙眼和那抿緊的顫抖著地唇,哈利一陣說不出的心痛。手穿過斯內普的腋下打橫的把他抱了起來,緊皺著眉,哈利眼瞼微微的下彎,熟悉他的人都會知道現在的哈利心情極度不好,他不滿斯內普那太過輕的體重。

  嘶嘶的陰冷蛇語從哈利口中說出,臥室門“吱”的一聲輕響的打開了,小心的把斯內普放在純黑的大床上,抬手招來一條毛巾,哈利溫柔的幫斯內普擦拭著之前臉上冒出的冷汗,他焦急的注視著床上痛苦的人兒,卻茫然的不知道怎麼幫他緩解痛苦。他前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藥白痴,而這一世也別指望自己的魔藥成績會好到哪去。哈利不敢隨便給斯內普喝魔藥,而自己唯一知道的藥除了簡單的止血藥後就是毒藥了,現在的他只能抓緊斯內普的手在一邊幹著急的守著,他熟知這個男人倔強的性格是堅決不會到醫療翼去的。

  眼光貪婪的注視著床上這個昏迷的男人,常年的一身黑袍從下巴到腳都包裹的嚴嚴實實,苛刻的不露出一絲多餘的肌膚,這在哈利的眼中是那麼的充滿禁慾感,而這種禁慾感卻是說不出的性感,十四年過去了,歲月的痕跡慢慢的在這個固執、高傲的男人臉上浮現,那不再光滑、白嫩的肌膚還是如此深深地吸引著自己,指腹輕柔的畫著男人臉上那一道道的皺紋,最後停留在眉間的那道深刻的溝壑上,“西弗勒斯,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皺眉啊!又是什麼讓你心煩呢?是我嗎,我這個救世主。”苦澀的嘆了口氣把頭湊到男人的耳邊,哈利親昵的蹭著男人的臉頰,鼻間魔藥的清香讓哈利想就這麼溺死在裡面。“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溫柔的輕撫,低聲的喃呢,好似要把這十幾年壓抑的思戀全都釋放出來般,哈利最後還是忍不住湊上去吻了斯內普的唇,帶著淡淡的藥香卻略顯苦澀的觸感冰冷、柔軟,禁不住的再琢了一口。

  擁著懷中的人,滿意的瞧著睡夢中沒有繼續緊皺著眉的人,那穩定下來的呼吸和慢慢回升的體溫都說明男人身體的好轉,哈利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彎下腰對著沉睡中的人愛戀的道了聲‘晚安’,堅決的轉身離去,他怕再不走之前自己下的決心就會被統統都會拋到腦後。


☆、第三章

  餘下的時間哈利就在圖書館和寢室裡度過,他討厭穆迪那探究的眼神和他那瘋癲的教學方式,穆迪的這些動作反到讓哈利覺得他像是在掩藏什麼似的,而周五的到來讓哈利從層層書海里解脫出來。被赫敏強悍的拖著走向大廳的哈利撿起地上的外套,小小的打了個呵欠追上前面的赫敏,拍了拍好友的肩哈利挑起左眉戲謔的笑著“赫敏,這幾天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發展的怎麼樣了!”

  “哼!實在是不想說那個白痴了,他居然緊張的對對方吼叫起來,雖然他是想正常的和那個女生說話。”氣哼哼的女巫甩了甩她那蓬鬆的頭髮,“快點走吧!哈利,晚宴要開始了。要是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還想在圖書管裡呆到晚餐結束啊,今天可是選三強爭霸賽挑選選手的日子啊!”女巫姣好的面容上充滿了期待。

  “誰在乎呢…”哈利低下頭小聲的低估了一句。

  來到大廳,赫敏拉著哈利直奔前排的位子而去。看到幾天不見的救世主來了,周圍的人一擁而上。

  “哦,哈利…你知道布斯巴頓的女生多麼關注你嗎?”

  “她們很想認識你呢!”嘻哈的聲音在哈利坐定後出現在他兩側,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惡作劇雙胞胎

  “哈…喬治,今天的布丁口感很好。”單手撐在桌子上,哈利精準的叉起一塊小布丁放進口裡,挑眉的看向這對不懷好意的雙胞胎。

  “誒——真是遺憾啊!我們的小羅恩還想知道你喜歡哪一位呢。”異口同聲的語氣帶著強烈的調戲的意味。

  “咦?怎麼了,羅恩…唔,這個不錯!”口裡塞滿食物的哈利撇向一旁有些尷尬的羅恩,“沒…沒什麼啦!別聽他們瞎說。”遮掩的說辭,羅恩拿起空杯子想掩飾自己的尷尬。

  “哼,就是他喜歡的一個布斯巴頓的女生對你有好感,他嫉妒。”看著哈利越來越疑惑的赫敏直截了當的說出了事實,不顧羅恩在一旁漲紅的臉,赫敏狠狠地瞪了一眼羅恩,“而且之前還把別人給嚇跑了!”

  “嗯哈!是的呢,多麼有趣啊,是吧喬治!”

  “嗯哈!是的呢,多麼有趣啊,是吧費雷德!”

  異口同聲的哼唱腔調,讓羅恩的臉瞬間紅的跟他的頭髮一樣耀眼,當羅恩憤懣的想張口辯解的時候鄧布利多帶著教授們走進了大廳。

  無聊的演講和惡趣味的選取選手的過程這些都不是哈利感興趣的,拿著湯勺暴躁地攪動著碗中已不成形的布丁,哈利陰沉的感覺在他腦內那個該死的魂片又開始躁動了,有什麼陰謀麼。

  “哈利.波特”鄧布利多遲疑的聲音響起,大廳裡一片嘩然,所有的人統一的看向那個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男人。

  “哈利…回神了哈利…”羅恩用手在哈利面前晃了晃

  “哈利…哦!哈利,所有人都看著你在呢!”赫敏焦急的輕搖著身邊還在發呆的哈利。

  “恩,怎麼了赫敏?”

  “你被選中了哈利,你被火焰杯選中了!”赫敏和羅恩擔憂的拽著哈利的衣服,眼中的憂慮快要實質化的表現出來。分別摁住羅恩和赫敏的肩,丟下一句“相信我”後便一步一步的走到鄧布利多的面前。沒有接鄧布利多遞來的那張有些燒焦的紙條,哈利盯著鄧布利多那銳利不斷閃爍的藍色眼眸,向後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氣“鄧布利多校長,很抱歉我——拒——絕——,不管怎麼說我從不知道我自己會愚蠢的把自己推到浪尖上去,況且這件事我這個當事人根本不知情,所以,我拒絕。”

  無視了周圍的一片吸氣聲,哈利邪氣的勾了勾唇,胸有成竹的接著說“鄧布利多校長,如果方便我想借一步說話,可以嗎?就只有我們兩人的談話。”堅決的語氣不容任何人否定。半月眼鏡後的藍眸不停的閃爍著,半響才疲憊的松垮下肩妥協道:“可以,我的孩子,跟我來吧!”穩定好總師生的情緒,舉手錶示晚宴開始後老人便領著哈利走了出去,

  “檸檬雪寶”怪獸安靜的跳到一旁,鄧布利多帶著哈利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沒等鄧布利多先開口,哈利就隨意的找了張看起來很舒服的椅子坐下,福克斯看到哈利的到來興奮的飛到他的肩上站立,親昵的用腦袋蹭了蹭哈利的側臉後便又接著小憩。默默關注著一切的鄧布利多看到這一幕才慢慢放鬆了那張僵硬的臉,他拿起一杯蜂蜜茶笑咪咪的正想要推銷他的甜品時,哈利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他的話說出口“請給我一杯火焰威士忌吧!”

  眯了眯藍色的眼睛,鄧布利多輕快的說:“我的男孩,你要知道現在你可還沒成年呢。”

  “阿不思,你還想猜到什麼時候呢,你的心裡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把自己的身體又向沙發裡挪了挪,哈利不耐把胳膊支在沙發扶手上撐著頭,這樣可以讓他更舒服些,他看著沒有一點尷尬的老人無趣的撇了撇嘴。

  “北堂—彥?”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語調

  “恩哼!你不是在看到我頭髮變化的那一刻就懷疑了嗎?整個魔法界還會出現這樣的發色嗎?”低沉、沒落的回答,“阿不思,我再一次確定了,你對我名字的發音讓人聽了真難受。”

  “呵呵,我的男孩,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

  “好了,阿不思。我們重新回到正題。“低垂下雙眼哈利讓自己一瞬間沉浸到自己的意識空間裡去,對著內心的湯姆冷笑道‘這就是你的計謀嗎?真幼稚呢湯姆,這一世重生的我可以拋棄那些不該的感情,但我絕對不會讓你繼續瘋狂下去,絕對!’‘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我的僕人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喲…哈哈哈哈你不想讓我活下去,但我想讓你活下來,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人死去,最後帶著悔意過完你的一生。’‘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湯姆。不管怎樣我們不可能回到過去的那段時間裡去了,因為你的瘋狂。所以不會讓你如意的湯姆,就算賠上我的靈魂我也會讓你消失的。’切斷了和伏地魔的對話,哈利陰沉著的臉色讓原本還笑嘻嘻的鄧布利多也跟著嚴肅起來,“阿不思,時間不是太多,我就不費話了。小心那個穆迪,開學那一天我就聞到他身上的那股變身水的味道了,你知道的,我的魔藥學的很差但嗅覺方面還是不錯的。還有伏地魔的魂器,你這些年有了些什麼線索嗎?因為我身體裡有一塊魂片的存在,所以我最近發現我和伏地魔的精神是連接的,我隱約知道一些他的想法,三強爭霸需要加緊警衛了,這次伏地魔估計會在比賽裡做手腳了,有什麼事要我做我會極力配合的。”一口飲盡杯中的烈酒,哈利站起身來俯視著對面還在思索的老人“不要再和馬爾福家交惡了,你需要他們的阿不思,而且現在的馬爾福家族需要的是你的承諾,他不確定現在到底站在那一邊風險會低些。好了,下面的事就由你頭疼去了我可不管了,肚子還餓著呢。”

  “你還是愛著西弗勒斯的嗎?”突然的開口成功的讓正在開門的人停了下來,老人坐在高背椅上,手裡握著那早涼透了的蜂蜜茶,充滿智慧的湛藍雙眼裡現在透出的只有疲憊。

  “是的,就算他再一次用魔杖指著我對我用阿瓦達索命咒,我也不會恨他的。我曾經迷茫的否認過,可是…阿不思,這是我的選擇不是嗎,只要我一直堅信的愛著他!而且那時的他是以間諜的身份出現的啊,他是被迫的!我又有什麼理由恨他。”閉上眼,哈利狠下心的繼續說“但阿不思,我請求你!如果我在這場戰爭中死去,那請你幫我告訴西弗勒斯我——愛他,謝謝,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好的,我答應你。”

  “啊哈~這就可以了,既然已經坦白了身份我也不想繼續裝的那麼讓自己都無法忍受下去了,你知道那一直不是我的性格。”卸下那一直以來的無害表情,張揚而帶著許些邪氣的勾了勾嘴角,哈利瀟灑的轉身抬手背對著鄧布利多揮了揮“晚安,阿不思。”

  目送著哈利的離去,苦澀的笑容浮現在老人的臉上,疲憊的靠在椅背上,大大的喝了一口那已經涼透了的蜂蜜茶,“還是想讓你親口對西弗勒斯說啊!”

  重新的站在大廳的門口聽著裡面人們吵雜的聲音,哈利推開了門平靜的走了進去,吵鬧的大廳一瞬間的安靜了下來。隨意的把手插進口袋裡,慢悠悠的向餐桌走去。

  “嘿,你這個無恥的傢伙居然作弊,難道霍格沃茲的學生都是這樣的嗎。”一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憤憤的推開身前的餐盤猛的站起來。

  “誒…找麻煩的啊,說話真沒大腦呢!”望著那被周圍霍格沃茲學生怒視的男生,哈利無聊的把頭髮向後杷了杷,露出了那被略長的銀白劉海擋住的狹長帶著邪氣的墨綠色雙眼,看的周圍女生小小的嘆息了聲,不屑的挑了挑左眉從那男生的身邊走過,完全無視了男生的挑釁。

  “你這個小雜種,不要以為長的……咚”沉悶的響聲打斷了男生還想繼續說出口的話,陰沉的放下還懸在空中的腿,哈利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昏過去的男生,歪著頭對他身邊帶著敵意卻很畏懼不敢上前的同伴點了點頭“幫我給他帶一句話‘沒實力就不要太囂張了’,這樣看起來他會順眼點。”

  抬手輕拍了衣角那根本不存在的褶皺,優雅的如在宴會裡的貴族一般平穩的走向原本的桌位,若無其事的繼續著剛才被打斷的晚餐。而所有了解哈利的人都一致的發現哈利的變化,教師席上的卡卡洛夫咬牙切齒的盯著哈利,他眼珠快速轉動著,想象到什麼似的無聲的咧開他那張大嘴,而坐在一邊的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卡卡洛夫,便把目光再次轉向了格蘭芬多餐桌上的那道人影,空洞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他拿著餐刀的右手關節僵硬而泛白,可以證明黑袍教授內心的複雜,而這些小動作都無人知曉。大多數人地目光都注視在變得不一樣的哈利身上,如果以前的哈利可以說是鋒芒畢露的利劍的話,那麼現在的哈利就像一個入鞘的利劍,絕對的沉穩像一名完美的貴族般優雅而中帶著絲絲邪氣,這種氣質絕對像一種如罌粟般的致命誘惑。


☆、第四章

  第一場比賽現場,看台上的人還不是很多,赫敏和羅恩都隨著人群去看勇士們了,坐在看台的第一排哈利好心情地把他那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悠閑的喝著一瓶從麻瓜界那帶來的飲料,最近被斯內普的試探給折磨慘了的他終於可以喘口氣了,聰明的西弗勒斯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無所謂的撓了撓額前的劉海,反正就自己這樣,身份什麼的遲早會他被猜到,不過現在還不能說啊。

  “你還真是輕鬆呢,看來這些天我倒是白擔心你了。”傲慢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德拉科彆扭的在哈利身邊坐下,看著這個悠閑的一臉不在乎的友人一時氣的不知說什麼好了。

  “哈,我現在想通了,德拉科。”莫名其妙的彪了一句讓德拉科聽不懂得話,剛想問什麼意思,赫敏和羅恩就擠了過來,還沒等他們坐穩震耳欲聾的炮聲便響起—比賽開始了。第一個出場的是塞德裡克,周圍霍格沃茲的學生都興奮地站起來大聲尖叫的助威,就連一向傲嬌、要面子的德拉科也放下了貴族姿態雙眼發亮的注視著賽場裡戰況。

  趴在護欄上的哈利感覺腰側被人撞了撞,回頭就看見羅恩一臉緊張、急切的湊了過來。

  “哈利,我剛才和赫敏在選手帳篷外偷聽到,你還是在三強爭霸賽的選手之一,而且這好像連卡卡洛夫都同意了的,後來鄧布利多校長和克勞奇爭吵時我聽到你的名字寫在契約上,那是不能反悔的,所以哈利你還是選手!而這一場你的挑戰對象是匈牙利樹峰龍。”

  平靜的聽完羅恩說的秘密後,哈利有種想馬上離開的衝動,屬於他的巨龍——第四條巨龍匈牙利樹峰龍。而身後密密麻麻的人群也讓他做一步都是艱難的舉動,這時的比賽也到了第三名選手的上場,想出去卻被堵得死死地哈利挫敗的重新靠在護欄上,胡亂的杷著自己很有時尚感的銀白頭髮,眼光瞟向教師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個對自己笑咪咪的老蜜蜂也意外的看到斯內普直視自己的目光,眼光暗了暗自嘲的笑了‘還真是關心波特家的孩子啊!’。

  “…呃現在第四條龍被帶到了場地…大家歡迎最後一個勇士上場。”眾人又是統一的扭頭看向哈利。

  也是突然間一道暴躁的魔法波動把還想說些什麼的哈利從座位上掀了出去,看台上一片驚呼。

  “哈利、德拉科(馬爾福)!!”赫敏和羅恩整齊劃一的尖叫聲。

  “梅林的豹紋內褲…這該死的三強爭霸賽…”哈利空中的咆哮聲

  “……”呈自由下墜、嚇呆了的德拉科。

  伸手攬過德拉科,腰身在空中狠狠地一扭找到平衡的哈利快速的抽出大腿外側的秘銀匕首,拼命地往身邊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扎去,撕裂感隨即而來,強忍住左臂關節處肌肉撕裂般的痛感,哈利吃力地抱著德拉科穩穩的到達了地面,而這一系列的動作只在一瞬間一氣呵成的完成,哈利此事慶幸自己重生後還持續的家族訓練。

  “吼——”夾雜著龍威的咆哮響起,那條匈牙利樹峰龍發現了哈利和德拉科的存在,暗金的瞳孔帶著瘋狂的色彩緊盯著眼前兩個看似弱小的人類,它暴躁的扭動著自己龐大的身軀,作為一個強大、高傲的巨龍,它需要發泄這幾天被關在籠子裡的憤怒。直起身雙翼完全的張開,留下大片的陰影,那頭匈牙利樹峰龍仰天噴出了長達十五米的恐怖龍息,這讓看台上小動物們一片吸氣聲。

  “呆在岩石後面,我會盡快把這條該死的、發情的母龍拖到別的地方去,照顧好自己德拉科。”打橫的抱起德拉科,精巧的避開巨龍連續不斷的龍息把德拉科放在巨石後面,哈利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把你給連累了……”

  “噗——”

  “梅林啊!”

  “哈利…”

  在看台上眾人的尖叫聲裡,哈利被巨龍那長滿尖刺的尾巴攔腰抽了出去,龍尾上帶有倒鉤的尖刺輕而易舉的刺穿了哈利的左肩帶走了左肩上的大塊嫩肉,重重的砸在地上,強烈的衝擊力讓哈利大腦一片空白,猙獰的創口裡鮮血像被擰開的水龍頭般,從左肩大股大股的湧出,巨龍興奮的嗅到了鮮血的味道,把注意力從哈利身上移開甩著它的大頭,猶如燈籠大小的暗金豎瞳這時盯向了德拉科藏身的岩石。

  躺在碎石堆裡看著巨龍又把猙獰的大腦袋轉向了德拉科藏身的地方,哈利費力的捂住傷口單膝跪在地上,抬起從衣服裡拿出來的魔杖發出一道四分五裂,紅光在巨龍的身上一閃而過,金屬的摩擦聲刺耳的響起,對於皮厚的巨龍來說這沒什麼,但哈利的這個無理舉動卻徹底的激怒了巨龍那高傲的尊嚴。

  扇動著雙翼,巨龍扭頭憤怒的看向那個渾身是血卻昂揚著頭顱笑的張揚的人類。哈利簡單的處理了左肩的傷口便把身上破爛礙事的衣服撕了下來,露出了精壯、勻稱的身材和用皮繩綁在腰側的兩把匕首,交叉著雙臂抽出同樣用秘銀做的匕首,修長的雙腿猛的蹲下、發力——向巨龍衝去。

  看台上的吸氣和尖叫聲足以證明眾人對他瘋狂、不要命舉動的震驚,更有些膽小的學生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哈利緊抿著那原本就很薄地唇,他剛才對這頭發狂的巨龍試探性的發的那道咒語完全沒有效果,果然這條龍身上被動了手腳,雖然巨龍都有魔法免疫力但那是對於一般的巫師來說的,巨龍的身上好像被涂了一層類似金屬、反射的東西,這種東西會抵消一些強力的魔法。如果是他一人的話,哈利很有自信能全身而退還能拿到那枚該死的金蛋,但現在這該死的巨龍全身心的注意著德拉科的身上而且那枚金蛋就在它的身下。

  精巧的躲過龍尾的抽擊和那不斷噴射的龍息,哈利順利的來到巨龍附近的岩石後,隨之而來的是大量失血導致的暈眩感,狠命的咬了一口舌頭強迫自己從那暈眩中掙脫出來,向巨龍勾了勾手指哈利咧嘴囂張地大笑道“嘿寶貝,到爸爸這來啊,讓爸爸好好疼疼你恩哼~”上揚的語調裡充滿了戲謔的意味。

  “哦!萬能的梅林啊,去搶那枚金蛋哈利!”看台上赫敏驚恐的聲音隱約傳來。

  “我也想啊,但這條龍不會讓我如意啊,看來只有那樣了!”癟了癟嘴哈利釋放出自身所有的魔壓大肆的鼓動、釋放、壓縮著,空氣中‘嗤嗤’的響起了被高速摩擦的魔壓而形成的電流爆炸聲,此時哈利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上浮現出了繁瑣卻華麗的暗紅色魔紋,紋路慢慢延伸致左邊的臉頰上,遠處看就像一具精美的面具那般,周身布滿了暗紫色的電弧,而有些沒控制好的電弧直接在哈利身邊爆炸開來,被炸開的那塊區域的皮膚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墨綠狹長的眼眸嗜血的注視著巨龍那金色的瞳孔,沒由來的這頭狂暴的巨龍畏縮了,那是一種對強大生物的畏懼。俯下/身雙臂交叉的疊在一起,右腿向後劃開一個弧度,腰身向前傾斜著,哈利周身的那些暴躁的電流此刻都集中在兩把匕首的劍刃上。

  “雷神之怒——滅世”冷酷嘶啞的低吼著從哈利那薄唇裡吐出,雙臂肌肉隆起,握緊匕首對著虛空猛的劈下去,兩道巨大的暗紫劍刃在半空形成,劍尖筆直的對著巨龍的頭顱,紫色光華一閃而過,巨龍凄慘的哀鳴在整個賽場上空久久徘徊。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忘記這一幕,焦黑的場地上那原本狂傲的匈牙利樹峰龍全身焦黑的倒在一邊,而樹蜂龍身旁站立著一個渾身是血修長挺拔的身影,銀白的碎發張揚的隨著風四處飛散,俊朗的面容還保持著剛才那邪意嗜血地表情,而那還沒消散的暗紅魔紋更讓哈利原本深刻俊美的五官平添了一種邪魅的神秘誘惑力,優雅又肆意邪氣的氣質給在座的所有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而他懷中閃耀著光華的金蛋正在向眾人現在脆弱的神經宣告剛才他們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哈利……”一身狼狽的德拉科扶著額頭的傷口艱難的走到哈利身邊,“哦,梅林啊!快來人幫幫我,哈利他…”


☆、第五章

  從深度意識空間裡掙脫出來的哈利一睜開眼就看到那個笑咪咪的坐在一旁的老蜜蜂,不耐的翻了翻白眼,這還要不要人活了,剛擺脫腦殘的黑魔王現在又給他來了個笑的滿臉褶子的白魔王,哈利內心哀嚎著想學家養小精靈那樣狠命的撞牆。

  “別這樣看著我這個老人家…誒,好吧好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急躁。”被哈利惡狠狠地瞪著,一臉快說快走的嫌惡模樣,鄧布利多依然擠著他臉上褶子笑咪咪的向哈利推銷著他床頭的大堆甜品。

  “好吧,您的決定總是對的。我參加你那該死的三強爭霸賽,名字都在契約上了我還能怎麼辦,難不成下次還要被那見鬼的契約魔法當著那麼多的人面再掀一次。”磨著牙哈利最終在這詭異的氣氛裡向一直笑的神秘的老蜜蜂妥協了,自暴自棄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而不小心扯動的傷口強烈的刺痛感讓哈利又一陣呲牙咧嘴。

  “嘿,孩子,你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呢!把你送來的時候龐弗雷夫人恨不得把我給生吞了,我可不想現在被趕出去吶。”看著老人乾巴巴的聲調,哈利愉悅的想象到那時龐弗雷夫人暴怒的樣子和這隻老蜜蜂吃癟的滑稽感,心情舒暢的挑眉示意老人繼續,“真是個沒同情心的孩子,誒…不過那時的你傷的真的很重啊!你那天……”欲言又止。

  “只不過是以前好奇做的一個不太成功的試驗,沒想到在這具身體裡起了變異,恩,怎麼說呢,我的身體好像可以容忍雷屬性的存在,如果我把魔力集中壓縮到一定的地步,我的魔力裡就會摻雜雷元素而且攻擊性也會加強。”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眸,哈利回憶著那練習過程中產生的奇特效果,滿意的抿了抿還沒恢復血色的唇,“好像還不錯。”

  “哈利,聽著。不到最關鍵的時候不要動用你的這個力量,它太危險了。”老人嚴肅的看著病床上那一臉不在乎的青年,眼中光華閃爍著。

  “啊哈,知道了。”躺在病床上的男孩被老人突然的嚴肅給驚悚到了,他十分乾脆的點頭答覆道。

  老人聽到肯定的答覆樂呵呵的讓自己的臉上的褶子更多了起來,滿意的往嘴裡丟了一塊糖卻因為吃到一塊鼻屎味的而扭曲了那張老臉,“哦,這肯定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兄弟送你的禮物了。哈利,後天晚上會很有趣的,希望你會喜歡。”老人打趣的擠了擠眼,在哈利一臉鄙視的表情下順手拿走了一包糖。

  “還真是為老不尊啊!”輕打著呵欠,睏意重新席捲而來,被龐弗雷夫人硬逼著喝下兩瓶味道極其‘美味’的魔藥後,便已經支撐不住的閉上眼漸漸沉入睡夢中,懵懂意識裡的哈利模糊的感覺到有人接近,可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動,跟阿不思說話是最費腦、費神的,況且在他醒來之前他還跟意識空間裡的黑魔王來了一場有趣’的座談會,更因為來的人身上沒有一點惡意甚至他的身上有著讓自己放鬆、依賴的特殊香味,這晚哈利一夜無夢。

  在哈利病愈出院的第二天,吵鬧的大廳裡哈利收到了今天第二批給他慰問品的女孩子們,在赫敏、羅恩和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德拉科一臉戲謔的笑容裡哈利無力了。

  “我從不知道赫奇帕奇的女生也如此的——勇敢。”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勢切割著面前的牛排,哈利輕笑了出來,“梅林的真空胸.罩,明天的晚會讓所有人都瘋狂了起來,啊,我該找誰當舞伴呢,好赫敏,要不你當我的舞伴吧!”

  “嘿——嘿——夥計,赫敏是我的女伴了你可別搶啊!那個中國有句話叫…恩什麼…朋友妻不可欺,對就這句。”羅恩把身體向前傾緊張的擋住哈利看向赫敏的目光,羅恩緊張的樣子更像一頭護犢的母親,想到這點讓哈利有些忍俊不禁的哈哈笑起來。

  “誰是你…妻子了,胡說些什麼啊!”滿含攻擊性的一擊。

  “恩哼,看來別人還沒同意呢。”戲謔的捂住唇,哈利笑眯了眼,這樣炸毛的羅恩實在是太娛樂了。

  “嘿…”漲紅了臉的羅恩不甘示弱了起來,他抓耳撓腮了半天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一臉壞笑的湊夠來,“那麼神秘如你的舞伴呢,哈利你不會告訴我你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舞伴吧,你看看學院裡這麼多女生對你虎視眈眈啊。”後知後覺的羅恩忘記了剛才赫敏才揍了他,伸手攬過赫敏,羅恩向哈利得意的炫耀著,可隨後得來的是赫敏惱羞成怒的全力一擊,“嗷”

  “嘿~還真被你猜中了,我現在很苦惱這件事呢!”低著頭哈利悶悶的回答道。

  羅恩對此吐了吐舌頭,但他突然間像來了靈感般跳腳驚叫道:“難道…你有選中的人了,可她沒答應你?哦,梅林這是真的?”

  “……”

  “讓我想想會是誰呢?”羅恩興致滿滿的猜想著,他沒有察覺到哈利那一瞬間的晦暗表情

  “羅恩!”赫敏不贊同的叫喚了一聲,她有點擔心這樣的哈利,那種悲傷卻強制克制的隱忍表情,她重沒在哈利的臉上看到過。

  “恩,怎麼了赫敏。”不滿赫敏打斷自己的思緒,羅恩又支著腦袋苦惱的篩選著可疑名單,最後他定格在一個人身上,他有點難以置信的揮動著手臂,“哈利不要告訴我你邀請的對象是——斯內普。”

  “噗…”

  此話一出導致一系列連鎖反應,周圍八卦的眾人被羅恩的這句話雷地不輕,有些許甚至從座位上嚇掉下來。

  “哦,羅恩…”

  “格蘭芬多扣50分,因為侮辱教授。韋斯萊先生如果你的大腦還沒被水蛭吸乾腦乾的話,那麼你可以清楚的理解到,今晚您必須去費爾奇那做客了。我相信——費爾奇先生一定很高興的迎接你的到來!”獨有的低沉絲滑的聲音脫去了從前的平穩染上了憤怒的味道。

  “斯,教教授。”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哆嗦了半天才說出一個單詞,羅恩臉紅的跟他的頭髮有的一拼。

  “well,請問韋斯萊先生,我什麼時候又多了個新的稱號。”依然是低沉的聲音,但從比剛才更為平滑的聲調上來看,年長者明顯的到了爆發的地步。

  “我…我不是…”

  扭頭看向年長的魔藥教授,油膩的黑色半長的頭髮遮住了大半的面容,原本倔強、高傲的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現在卻渾濁空洞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緒。突然間,哈利的心裡堵得特別難受,他的胃抽痛著。哈利憤怒的想‘為什麼為了哈利.波特,他可以拋棄一切,他竟然…竟然…為了哈利.波特,原來如此高傲的他…難道就因為是伊萬斯的孩子嗎?可以連靈魂也心甘情願付出?’。

  有一種衝動想打破這一汪枯寂如鏡的湖水,哈利想發泄這種要把自己逼的發狂的情緒,起身打斷了羅恩那斷斷續續的解釋,哈利平視著快要和自己鼻子碰到一起的魔藥教授,綠眸裡暗紅色流光一閃而過,邪魅的勾起嘴角。“教授,其實我真的很想邀請您當我的舞伴呢!”滿意的看到原本平靜空洞的黑眸內因自己的一句話瞬間重新被怒火包裹的情緒,哈利神情肅穆的向後退了一大步,右手握拳放在左胸上用最優雅的姿勢彎下腰伸出左手,邀請著前方的年長者。大廳內一片嘩然,而霍格沃茲的原居民們都一臉呆滯的看著這一對,小動物們更是自我催眠般的告訴自己這也許是前幾天的事情刺激的自己還沒清醒過來。根本沒想到自己的這一舉動會產生如此大衝擊的哈利只是一臉專注的注視著眼前的那墨色的眼眸,沒有任何答覆哪怕是一聲冷哼都沒有,魔藥教授果斷的轉身,黑袍掀起一道黑色的浪潮,快步的向教師席走去。

  清新過來的哈利吃驚自己剛才的衝動,但剛才那動作是自己幾十年前學生時代就想對他做的,那個姿勢是貴族舞會上對心愛人邀舞的動作,雖然如自己意料中的一樣,但哈利內心還是十分的低落。他不想讓西弗勒斯陷入尷尬中,但剛才自己無法控制自己想要做的,自己內心有個聲音叫器的誘惑著他,誘惑他放縱自己的感情不去管那該死的巫師界的死活,不去管周圍人到時候會怎麼樣,大膽的不顧一切後果的告訴斯內普自己愛著他。哈利清楚的知道那是他意識內魂器的影響,但他越是理智的克制自己,他心底的戾氣就越積越重,他瘋狂的想發泄出那些莫名的情緒卻無從發泄。

  “哈利…你,你,不是真的對吧!告訴我你在開玩笑…”羅恩不顧赫敏的拉扯憔悴的臉猛的貼了上來,怨念指數呈直線上升趨勢。

  “啊哈…是的,我怎麼可能真的去邀請那個油膩膩的老蝙蝠呢,那可是一場噩夢啊!”陰暗的情緒像濃墨般逐漸侵蝕了哈利那墨綠明亮的眼眸,邪魅的勾起唇角眼眸暗了暗,哈利輕快地整了整根本沒有褶皺的衣角,耳邊猝然的響起一片鬆氣的喘息聲,重新坐了下來的哈利壓抑的把頭埋在自己的手掌中,他錯過了年長者因為聽到剛才的解釋而停頓的腳步和輕微顫抖的肩膀。

  “這次你做過分了,哈利。”臉色陰沉的德拉科很不理智的氣勢洶洶的來到格蘭芬多的長桌邊,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的盯著哈利,語氣裡隱隱透出咬牙切齒的感覺。赫敏驚恐的注視這一幕,她和羅恩相互遞交了一下眼神赫敏從羅恩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安,就連一直都粗神經的羅恩也感覺到現在的哈利周圍氣場的不對勁了,赫敏祈禱著德拉科能察覺到這一點,但是那喜歡套絲襪的萬年小受梅林根本沒聽到赫敏的心願。

  抬頭沉默的看了一會自己的斯萊特林友人,哈利也站起身來,他用那快被戾氣熏染成墨黑的眼眸,同樣的身體前傾的望向怒視自己的德拉科,有那麼一刻德拉科被哈利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紅光給震到,他隱約覺得哈利現在的狀態有些古怪,可剛剛回來的理智卻被哈利的下一句話給狠狠給打碎了。哈利嘲諷的勾起單薄的唇角,壓低了聲音的湊到德拉科的耳邊神秘的小聲說道“是的,我不應該說的這麼難聽,我可以說的更難聽些的,我剛才應該說‘我才不會請那個老混蛋,那簡直……’”

  敏捷的抓住砸向自己的拳頭,哈利微微彎起狹長的眼眸,狂暴的氣息克制不住的從哈利體內散髮開來,歪著頭拿起手邊的餐刀塞到德拉科的手中,德拉科現在才驚懼的發現眼前的哈利不是自己一直以來認識的,現在的他更像…。哈利不管德拉科的掙扎鉗住他的手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左肩,頓時血光四散開來。

  “哼哼…這就是你的友情呢!彥!”‘哈利’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對自己說道,冷漠的拔出只留有刀柄在皮膚外的餐刀,沒有看一眼滑到在地的德拉科和驚呆了的赫敏、羅恩他們也沒管重新裂開的傷口,哈利面無表情的擦乾了手上的血跡優雅的走出了鴉雀無聲的大廳。

  ‘給我滾出我的意識,把我的身體還給我——湯姆!”


☆、第六章

  在那個晚餐過後哈利又恢復成了原來的哈利,這是赫敏、羅恩這些眾多朋友的一致看法。哈利第二天一早找到了德拉科並向他道歉,但他隻字不提昨晚的失常是為什麼,就連赫敏、德拉科、羅恩三人吧哈利圍堵在圖書館裡強行逼供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四人以被扔出來的結果收場。但為昨晚的衝動哈利被龐費雷夫人狠狠的灌了兩大杯加料魔藥,這讓赫敏他們解氣的笑了好一陣子。

  最近霍格沃茲裡除了快要到來的舞會外,學生們談得最多的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邀請到了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芙蓉.德拉庫爾小姐。這讓熟知哈利的三人也著實吃了一驚。

  晚會上,眾多少男少女穿著隆重的禮服成雙成對的出場,他們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朝氣。赫敏一臉扭曲的被羅恩牽著出現在眾人面前,一旁的克魯姆失落、不甘的看向打扮十分‘出眾’的羅恩。

  “哦~赫敏,你要笑就笑吧!媽媽為什麼會給我這樣子的晚禮服啊,它看起來更像我嬸嬸泰西的,哦!聞起來更像了。”羅恩此時的臉比赫敏更加的扭曲,看的一旁的德拉科無視羅恩更加難看的臉色,拉著自己的女伴走的遠遠的,表示不認識此人。

  “噗!呵…呵…哈哈哈哈…咳…”實在忍不住的,可憐的赫敏。

  “哇哦~”眾人的嘆息聲,哈利優雅的牽過芙蓉的芊芊細手,看到他們兩的眾人都在心底感嘆著這一對般配、精緻的人兒,除了站在人群後面的那道落寞的黑色身影。

  哈利和芙蓉的出場驚艷了在場所有人。哈利穿著黑色緊身皮褲,褲腿被高邦復古皮靴束縛在內,更顯得他修長、有力的腿部優美線條,皮靴上鑲嵌的銀色柳丁彰顯著主人張揚、冷酷的性格,時尚感極強的兩排扣銀色皮帶傾斜、慵懶的掛在緊身皮褲上,值得說明的是,哈利並沒穿上巫師那長長礙事的禮袍,他穿著一件短裝修身黑色銀邊的小禮服,而裡面的純白襯衣則只扣好了下擺的幾個銀色精美扣子,胸口□的蜜色精壯肌肉若隱若現,明顯小一號的襯衣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為哈利勾勒出了平坦有力的腰部線條,銀色的碎發也被打理的井井有條,露出來的光潔額頭上有幾縷發絲柔軟的垂落,恰到好處的遮擋住額角的閃電疤痕,隨意的站在門口紳士的輓住一襲銀色落地禮裙,笑的幸福的芙蓉。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單薄卻有型的唇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線,低側下頭在芙蓉的耳邊低語著,哈利滿意的看著自己女伴又擴大的笑容,那獨屬於時間滄桑感而成熟英俊的臉上不自覺得笑的肆意,看的一旁眾人好不羡慕。

  舒緩的音樂裡哈利輕擁著芙蓉在舞池裡優雅的舞動,閉上雙眼腦中幻想著內心深處的那一抹黑色身影,幻想著那只有他們兩的舞池,他不願看到這熱鬧的大廳裡那一抹在角落裡的孤獨身影,再一次的張望,發現那抹黑色消失的哈利立刻低落了下來。搪塞了女友繼續邀舞的請求,失魂落魄的哈利走到剛才年長者消失的那個角落裡一杯接著一杯的發泄著自己內心快要破湧而出的感情,深深的吸了口氣好似要把那人殘留在空氣中味道全部吸入自己的身體裡去。

  迷濛著雙眼哈利注意到那個自己一直躲著的假穆迪鬼祟的走去了大廳,微微彎起眼眸哈利搖擺著跟了出去。

  黑暗的黑魔法防禦教室裡,哈利抱著臉色蒼白虛弱的魔藥教授,醉醺醺的把被石化了的小巴迪和被打的意識不清的卡卡洛夫很不負責的踢到講台底下,然後瀟灑的轉身向地窖走去。不管懷中人兒的掙扎哈利固執的緊緊地抱著,生怕一鬆手他就又跑的無影無蹤再也找不到,而魔藥教授在看到哈利順利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後又直徑走進他的臥室時,便沒再糾結剛才因為哈利口吐蛇語而停下掙脫的身體再次大力掙扎了起來。

  “波特…唔…”

  “西弗勒斯…”依然迷濛的表情,哈利狹長的墨綠雙眸內被醉意蒙起了一片霧氣,讓在下方的斯內普看不清那迷霧後的真實情緒,嘴唇張合了半天卻頹然的放棄了任何動作,長嘆了一口氣斯內普任由哈利依戀般的在自己身上輕蹭著,陡然間嘴唇上的濕軟觸感驚醒了斯內普,複雜的看著像小動物般小心翼翼的親吻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他的珍寶般的哈利,有種幸福的感覺讓自己想要永遠的沉溺在裡面,那比陽光更加誘惑的感情,早在十幾年前自己就如上癮般的迷戀上了。可是…

  ‘他是恨我的,現在他只不過是喝醉了罷了,我的罪是永遠都無法讓他原諒的,這是在自己十年前犯下的罪啊。’自我般的催眠,斯內普努力讓自己不要沉溺在這種虛幻的溫柔裡越陷越深,可下一刻哈利的一句話卻徹底打破了他竭盡全力所築的層層堡壘。

  “西弗勒斯——我一生的愛。”充滿□濕潤、低沉迷濛的語調在斯內普耳邊炸開。

  ‘也罷,就由他放縱的瘋狂一夜吧!

  一夜的喘息和激情除了地窖裡的魔藥教授,誰也不知道,望向沉睡中的哈利,“昨晚的記憶就讓我一人來回憶就好,你可以得到更好。”

  ———————————我是第二場比賽意外事故的分界線————————

  ■湖的深處,剛觸摸到斯內普的一瞬間哈利便被強烈的吸扯感給帶到了一處陰暗的墓穴內。陰沉的環顧這四周,除了自己和斯內普的呼吸外再沒別的活物了,敢在活人的身上製作一次性的門鑰匙,冷哼著咬住下唇,除了那個瘋子還會有誰。推開同樣面色陰沉的斯內普,“哈,看來小湯姆真的迫不及待了啊,還躲著幹什麼蟲尾巴,我早就聞到你身上的那一股子騷臭味了!”

  “哼!西弗勒斯,你這次做的很好,我非常滿意。”沒有理會哈利的嘲諷,嘶啞、陰冷的聲音從暗處走出來的彼得懷中抱著一個畸形的怪物口中發出的,怪物全身包裹在透明的薄型鱗片裡,鼻子的位置沒有鼻梁,哈利只能看到兩個用來呼吸的空洞,這讓伏地魔看起來更像一個還沒成型的人形怪物。他睜著血紅的雙眼陰冷的撇向一旁的斯內普,語氣裡的滿意不從掩飾。

  “這是我應該的,我尊貴的主人。”臉色蒼白到透明的斯內普垂下了他一直驕傲的頭顱,看的一旁的哈利一陣氣悶,他不由的諷刺了出來。

  “誒,可憐的小湯姆這麼快就忘了我這個老友了嗎,難道是因為你切片太多次的原因嗎?”戲謔的調侃打散了黑魔王向斯內普釋放的魔,“而且你這種示威的做法看起來愚蠢之極。

  身體被重重的撞到後面的石雕上,示意彼得把自己帶到哈利的面前,伸出乾癟而又冰冷潮濕的手抓住哈利的脖子,扭曲的臉漸漸湊近。

  “我說是誰呢,北堂家的長子啊!這麼說你沒有死還占據了哈利.波特的身體!哈哈真是太好了,讓你這麼輕鬆的死去太不值了,等我一會重生後我要慢慢的折磨你這樣才解我心頭之恨吶!”森寒的咧嘴大笑著,“鑽心挖骨”

  “呃…哼,就,這麼點力氣嗎?還是乖乖的回去吃飽了再來吧!”哈利仇恨的赤紅了雙眼的繼續刺激著眼前的黑魔王,儘管他被那道鑽心挖骨疼的全身輕微的痙攣。

  “鑽心挖骨…鑽心挖骨…哈哈哈,不疼嗎,那就再來點,鑽心挖骨…!”癲狂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墓穴,驚起一片在黑暗中生存的生物。

  斯內普一直匍匐在一邊看著被折磨的哈利,暗黑的眸子空洞的看不出任何情緒,但那顫抖的身體和陷入掌心的指甲卻證明著他的緊張,見到代表著鑽心挖骨的紅光再一次沒入哈利的身體裡,而哈利也沒任何動作時,他的心也瞬間的提了起來,剛想冒險站起來阻止伏地魔對哈利的折磨時,原本已經暈過去的人發出了低沉笑聲。

  “湯姆,你真的可憐啊!當年你要是沒滅我的家族,我那時肯定會不顧父親的阻攔站到你這邊的,畢竟我也是個斯萊特林。可笑,我那時居然真心的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看做工具。”抬起頭露出那原本墨綠但現在卻是耀眼紫芒的眼眸,看到哈利這樣的模樣西弗勒斯不住大腦一片空白,顫抖的站起來想朝哈利跑去,哈利幸福的輕笑著 “西弗勒斯…我寧願用我的一生,來換取你往後的安寧生活。零點裂擊——湮滅!”

  “不——”

  “轟轟轟轟——”紫色耀眼的光柱直插天際,但隨即一聲巨響炸裂開來,只留下漫天的如星屑般的紫色魔法元素,被衝擊力撞到很遠才避過一劫的斯內普此時怔怔的站在已成巨坑的地方,抬頭微張著慘白的唇,眼角沾上了一點紫色的光點、滑過、掉落,空白木訥的臉在紫光的照射下更顯死寂,就像無聲的吶喊。

  不遠處廢墟裡走出的男人默默地凝視著那看起來毫無生機的背影,在內心長長嘆了口氣,走上前利落的手刀下去擊暈了已經呆滯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看官們,如果我說完結了有人會打我嗎…


☆、第七章

  “哦!梅林在上啊,福克斯快去把波比叫來。”這是鄧布利多一進辦公室看到眼前景象所能做出的最快決定,他的辦公室現在可以稱為是慘不忍睹,除了牆壁上幾幅搖搖欲墜的空畫框外,其他的物品就像剛進入了一個大型粉碎機裡一般,碎屑布滿了整個空間,但滿地厚重的碎屑也不能掩蓋那中心的那抹血色。

  哈利的全身被乾涸的鮮血所覆蓋,身上的傷口張牙舞爪的翻卷著,光憑目測鄧布利多根本就無法判斷最嚴重的傷口在哪,他不敢上前去觸碰哈利的身體,此時的哈利看上去是那麼的脆弱,哪怕是輕輕地觸摸鄧布利多都怕他會在下一秒破碎掉。在鄧布利多這麼長久的記憶裡,哪怕是在前兩次的大戰裡,他都從沒看到過傷的如此嚴重卻還頑強活著的人。

  此時的哈利平躺在血泊裡,他的身體在不停的輕微抽搐著,口腔中湧出大股大股的血沫覆蓋了那原本俊朗的面部,沾了血的青灰僵硬臉龐顯得出奇的猙獰、扭曲,銀白漂亮的發色也被血色浸泡成了猶如暗夜般的黑褐色,那肆意邪氣的綠眸正大大的睜,原本明亮的眼眸在老人的眼中,看到的卻是一片死寂。

  沒有給老人過多繼續震驚的時間,辦公室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身,臉色不善的龐弗雷夫人帶著福克斯來到了辦公室,當她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映入眼簾的血色驚呆了,嘴大張著卻發不出哪怕一個單詞。

  “哦!波比,你……”

  “閉嘴,鄧布利多。”回過神來的女士咆哮的瞪視著那一臉愧疚的老人,波比狠狠的扭頭,緊皺著眉走到哈利身邊,拿出魔杖快速的朝哈利丟出一道道治療咒和檢測咒,陰沉的看著連接在魔杖和哈利身上的魔法紐帶以肉眼可以察覺的速度變成深灰色,龐弗雷夫人努力克制著自己快要爆發出來的情緒,強制用顫抖、平和的聲音對鄧布利多說道。

  “哈利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他連最穩定、安全的漂浮咒都無法承擔,我需要兩個男生能把哈利抬到醫療翼去,越快越好!”

  “我想,剛剛有幾位小客人可以幫我們這個忙。”老人轉身視線筆直的看向那半掩的大門,像是穿透那扇大門看什麼似的,年輕女巫的聲音不安的從門外響起。

  “我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校長。只是…看您匆忙的離開,而哈利又沒…哦,上帝,梅林啊!這…這…哈利他…唔!”

  不安的跨進門就看見如此血腥的一幕,讓在門外偷聽的赫敏那心中的不安逐漸轉向恐懼,聰明的小女巫語言顛倒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後,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跑到一旁乾嘔了起來,而她身後一路上不停爭吵、相互諷刺的羅恩和德拉科則慘白著臉,難得默契的一起走到哈利的身邊,按照龐弗雷夫人的指揮把哈利抬上一旁變形出來的擔架上。

  “鄧布利多校長,我想知道哈利為什麼…他不是好好的在■湖裡嗎?為什麼,為什麼他會渾身是血的……”赫敏淚眼朦朧的注視著眼前沉默的老者,她四肢發軟的撐在沙發背上,辦公室裡那濃重的血腥味熏得她大腦一陣發暈,這也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剛才看到的可怕一幕不是幻覺。

  “赫敏,伏地魔回來了!”鄧布利多面無表情的吐出如此勁爆的信息,驚呆了一直堅強的小女巫。

  赫敏驚恐的踉蹌的向後退了一大步,她不安的用雙手攪動著長袍兩側的面料。女孩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她想反駁著個不爭的事實,但在老人湛藍的眼眸裡敗下陣來,她低低抽泣著像尋找不到母親的小動物般茫然。

  老人這時覺得,他無法像以前那樣慈祥、淡定的安慰著眼前著無措的女孩。無聲的嘆了口氣,走上前摟過少女顫抖的身體,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撫摸著她那蓬亂的褐色頭髮。

  “你有一頭美麗的發色呢,赫敏!去醫療翼看哈利吧,順便讓波比給你一瓶無夢藥水,你需要用休息來緩解,好嗎,我的女孩,你是堅強的。”

  放柔的語調在赫敏頭頂響起,這下驚醒了沉浸在恐懼、哀傷的小女巫,不好意思的掙脫了老人的懷抱,赫敏羞紅了臉的小幅度點了點頭後便逃也似的跑出了辦公室,一瞬間辦公室內又恢復到之前的寂靜。

  木然的揮動著魔杖連續釋放著‘恢復如初’和‘清理一新’。老人難得的走了神,放空的藍眸呆呆的注視著前方的一點,他又想起那天少年堅定的對他所說的話和西弗勒斯那常年來空洞麻木的眼神。

  “他也愛著你啊,哈利。我真的真心祝福你們幸福,哈利…西弗勒斯。”

  恢復到原來樣子的辦公室裡只留下老人寂寞的身影和那懺悔般的喃呢。

  醫療翼裡忙碌的龐弗雷夫人指揮著慘白著臉色的羅恩和德拉科,清理著哈利身上的血跡,當止了血也擦拭乾淨的身體呈現在三人眼前的的時候,不出意外的三人有一次的被自己所看到的震撼住了。

  就不說哈利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痕,最嚴重的三處讓見過無數傷患的龐弗雷夫人也不由的到抽了口氣,尤其是那道從哈利的左肩一直延伸到下腹直徑六七釐米寬的巨大傷口,那很明顯的是粗暴的撕裂性的傷口,紅白色的肌肉猙獰的翻卷在皮膚兩側,從外往裡看還能隱約的看見薄薄一層的隔膜內的鮮活內臟的跳動,而另一處傷口則是腰側的創口,一根圓錐形的石器橫插在左腰裡,強力的擠壓讓鮮血逆流而上,壓迫著哈利的肺葉,血液灌進肺部導致他只能從口腔中咳出血沫,那微弱的呼吸聲細微到幾乎沒有。

  重沒見過如此血腥場面的德拉科,慘白著小臉猛的趴到一邊嘔吐了起來,而一旁的羅恩也好不到哪去,他泛青著臉哆嗦的拽起德拉科走向一邊的病床上,坐到一旁的病床上羅恩大口大口的喘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清新的空氣,他們現在急需要冷靜的休息一下。

  當赫敏來到醫療翼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已經用繃帶包紮好了哈利身上所有的傷口,這讓羅恩和德拉科默契的互望了一眼,他們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慶幸,慶幸赫敏沒有看到哈利的救治過程,不然這個可憐的女巫今天會承受不起過度的刺激而暈過去的,他們現在也沒精力去照顧多出來的病患了,很幸運的是他們三人都得到了龐弗雷夫人的加強版無夢藥水,三人在幸福暈睡過去的前一秒都一致的感謝了那萬年小受的梅林,謝謝讓他們能暫時擺脫著恐怖、驚悚的下午。

  安靜下來的醫療翼裡,龐弗雷夫人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計到晚餐時候了吧。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還在脹痛的太陽穴,夫人心裡預想著今晚的娛樂、休閒活動。

  “■!”大力的撞門聲驚醒了處於幻想狀態的夫人,利落的回頭想給那個魯莽的學生一記眼刀時,來者就自覺的先開了口,急切的語調讓這位可憐的夫人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波比,快看看西弗勒斯,他,他…”來者咽了咽口水有急迫的說道“他在大出血!!快救救他!”

  “哦!梅林啊,這…西弗勒斯他居然…快到這邊來”

  龐弗雷夫人撕開西弗勒斯的黑色斗篷,迎面撲來的血腥味讓這位今天飽受精神摧殘的夫人忍不住向上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盧平先生,我想你可以幫我個忙嗎?”女士挑高了眉盯著站在自己身旁,有些手足無措的落魄男子,“再則,在忙完了西弗勒斯的事情後,我想你能告訴我這個可憐的,忙碌了一下午卻得不到休息的女士事情的過程嗎?”

  盧平蠕動了下嘴神情有些尷尬,他正想拒絕的時候就看見,對面的女士面目有些扭曲的樣子,連忙低下頭裝作沒看見般的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恩哼~”女士滿意而又邪惡的哼哼著,讓她今天精神高度緊張,總是要在這幾個病人身上找點樂趣的吧!指揮著被她著實嚇到的狼人.脫.下了病床上黑髮教授的外.褲。

作者有話要說:阿勒…教授啊

明天又要把電腦搬到教室去了,又要斷四天的網啊啊啊!!

掀桌


☆、第八章

  微張開一雙漂亮的眼眸,窗外強烈的光線刺痛了躺在病床蒼白男人那還脆弱的眼,哈利伸手遮擋在自己的臉上,性感的薄唇無聲的咧開一道好看的弧度。哈利在昏迷的這麼多天裡,他的意識一直都呆在他的深度意識空間裡,讓哈利狂喜的是他沒有感覺到伏地魔的任何存在。

  “感謝梅林!哈利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麼擔心你,你怎麼可以…”原本就很激動地赫敏最後還是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嘿!女人吶,就是喜歡激動。現在哈利醒了你還哭什麼啊!”羅恩靠在床頭櫃上一臉的不解。

  “……”停止了抽泣,滿含怒意的閃電一拳成功的讓那說風涼話的紅毛獅子徹底的消了音,在德拉科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裡,赫敏滿意的收回手輕拍了拍。

  “…赫敏。你看我現在這不是很好了嗎!跟我講講比賽的怎麼樣了,我有錯過什麼嗎?”

  “哦聽我說,哈利。比賽早就結束了,你錯過了最精彩的第三場比賽!你知道嗎當時塞德裡克拿到獎盃走出來的時候,全場沸騰了。而據說在賽時有幾名食死徒潛進學校內,但不知什麼原因被在校的巡查老師輕鬆的抓到了。”一旁聽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的羅恩,瞬間恢復了精神誇張的比劃當時的情景,突然他神秘的湊到哈利的面前用自認為小聲卻可以讓整個醫療翼裡的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說:“芙蓉小姐也來看過你哦!她還吻了你的臉,真是幸福。”

  “真是個白痴!”不屑的輕哼,德拉科坐在哈利的床前,鄙視的轉過身把後腦對著紅發少年。

  “你說什麼,你這個欠扁、風騷的臭白鼬。”炸毛的獅子熟練而完美的反擊,成功勾起了那淡定的鉑金小貴族。

  “你說什麼?你這個跟別人告白卻把人嚇跑的,是誰昨天誤吃了癢癢粉搞得眾所皆知的,還好意思說我,這可是天大的笑話。”炸鱗的鉑金小蛇放棄了那一直慢悠悠的詠唱語調,快速而精闢的毒液大股的噴射了紅發獅子一臉,而看戲般的哈利和赫敏同感的發出感慨。

  “他們的感情真好”

  “誰說的感情好!”異口同聲

  “不要學我!”還是異口同聲

  “你們!!都給我閉嘴!!”震耳欲聾的河東獅吼瞬即在兩人耳邊響起,“病人需要安靜的環境才能得到更好的治療,格蘭傑小姐,我原本相信你會好好的遵守要求不會胡來的,看來你讓我失望了。現在,探病時間結束,都給我回去。”虎著臉的龐費雷夫人是最有震撼力的,三隻小動物只好眼巴巴的被態度堅決的龐弗雷丟出了醫療翼。在出門前德拉科沉默卻滿含深意的示意哈利,等會到他的左側床位看看,而不知原因的哈利也點了點頭答應。

  深夜,當龐費雷夫人合上醫療翼的那一瞬,哈利就睜開了眼,無聲的跳下躺了一天讓他萬分難受的病床。赤腳的站在冰冷的粗糙、古老的地面上,哈利好奇德拉科今天臨走的那個暗示,拉開為了避開吵鬧而立起的白色簾子,映眼的就是那熟悉的黑髮。

  “西弗勒斯!”哈利低低的驚叫了出來。

  “他是在把你送來的後一腳被送來的,當時你們傷得都很重。”聲音陡然的從身後響起。

  “夫,夫人!”哈利猛的回頭看見了那原本已經去休息的龐費雷夫人,他有些急切的回頭看著床上虛弱的人,“夫人,西弗勒斯他怎麼了!”

  “哦~哈利,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圓圓的臉上露出了一反常態的詭異表情,龐費雷夫人考究的注視著目光有些閃爍的哈利。

  搓了搓有些冒汗的雙手,哈利突然覺得那地板格外的寒冷,攏了攏身上的衣服,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任由龐費雷夫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誒……算了。夫人,您還記得十年前的那個銀髮男孩嗎?”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哈利才滿是複雜的開口。

  “你說的是…那個一直神秘、古老的純血華裔貴族家族的繼承人嗎?肯定啊,他一直就是個有禮貌的善良孩子啊!”醫療翼女王也給自己變形出了張椅子,舒服的坐了上去,她微眯著眼回憶著。

  “那真是謝謝您對我的稱讚了!”

  “什麼,你是……哦!也對,這樣的發色也只有北堂一族的人才會擁有,就跟馬爾福家一樣的傳承,那時巫師界裡的許多人還一直把你們兩家的發色稱為雙美呢。”夫人了然的點了點頭,“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不管是什麼魔藥都不可能持續兩年之長啊!那麼你就是當年的北堂彥了。”

  “是的,夫人。那您現在能告訴我西弗勒斯到底怎麼了嗎。”苦澀的帶有濃烈鼻音的聲音聽得龐費雷夫人一陣心酸。

  “好吧!可憐的孩子。聽盧平說,他是在神秘人老宅的後院找到西弗勒斯的,因為當時那孩子受了很大的刺激,讓一直支撐在他心理的支柱倒塌而導致的身體機能的崩潰和——流產。哦~坐下,別激動哈利,這樣會讓你的傷口撕裂的!”

  “……您,您說什麼!西弗勒斯他…”顫抖的尾音無法支持椅子上魔力有些失控的男人,在他周身清晰可見許些‘■啪’作響的細密紫色電弧的圍繞,而那繃帶下也隱約又什麼撕裂的聲響。

  “是的,他那時有將近一個月的身孕,我懷疑西弗勒斯早就知道了。我因為想讓孩子的另一個不負責的父親來看看西弗勒斯,所以就給那可憐的小傢伙做了個親自鑒定。”

  “誰是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告訴我夫人。”雙眼赤紅的哈利緊盯著對面的女士。

  龐費雷夫人被哈利看的一陣膽寒,才悠悠的答覆道:“魔法的顯示,最後的結果是。哈利,你是那孩子的另一個父親,不好意思我擅自的決定。”

  “沒什麼,夫人,我真的…真的還要謝謝您。”沉悶的聲音從手掌後傳出來,哈利狠狠的搓了搓臉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斷斷續續的想起了舞會那晚自己喝醉後所發生的事情了。

  “哈利,你沒事吧!”

  “不要緊,我就是想靜一靜。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吧,別往心裡去了,這都過去了哈利。”

  “……”

  醫療翼的大門砰然關上,醫療翼裡只剩下了兩道輕微的呼吸聲。貪婪的看著病床上的男人,哈利握住斯內普露在外的的右手,他用男人冰冷的手掌輕輕摩擦著自己的臉頰。而存在手掌上的一絲溫暖讓哈利感到是那麼的不真實,又緊了緊手裡的力度,哈利現在十分想把自己身上的熱量全都渡到斯內普的身體裡去。

  把斯內普的手合握在兩手中,哈利用那削減了的下巴輕輕抵在上面,他堅定的對著病床上憔悴、蒼白的男人發誓道:“西弗勒斯,無論如何等你醒來後我會告訴你——我愛你,愛了你23年。”

  哈利細心的幫男人掖好了滑落的被角,湊上前吻了吻熟睡人兒的眼角,磋磨的往返在男人眼角的皺紋上,哈利輕笑的出了聲:“西弗勒斯,我還記得每回莉莉看到你,就會大呼小叫的羡慕你的皮膚好。呵呵,也是每到那時才會看到你害羞的好玩表情吶!想想現在你老了,而我卻成了莉莉的兒子。這要是莉莉知道了那還不被她天天掛在嘴邊笑死,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啊!你知道嗎,莉莉曾今就知道我的這個小秘密,她不止一次的告訴我‘如果喜歡就說出口,不要總是憋在心裡,這樣誰都不知道你的心意’,可那時的我看到嚮往陽光的你膽怯了,因為我生在黑暗中無法給你溫暖。但這次,我要學格蘭芬多的衝動不考慮任何事情了。如果你不愛我,那我就讓你愛上我為止;如果你想要陽光,那麼生在黑暗的我就為你擠開黑暗,哪怕是被陽光灼燒到灰飛湮滅;如果前面有擋路的障礙,那麼就讓我成為你手中的劍為你斬開一切事物。我向梅林發誓,我不是個偉大、無私的人,但是我會用盡一生的時間讓你幸福。”

  “阿不思,明天就放假了,我想把西弗勒斯帶回他蜘蛛巷的家裡。現在他的身體機能都恢復了只要等他醒來就行了,龐費雷夫人說,現在的西弗勒斯需要有人在他旁邊不停地說話刺激他的意識。”坐在煥然一新的校長辦公室裡,哈利手捧著一杯因為老人一句‘剛痊愈的人不能喝烈酒’的荒謬說法而強換的一杯熱紅茶坐在沙發上,他執著的向辦公桌的老人要求道。

  揉了揉被這男人連續幾天處處圍堵而逼得發痛的額頭,鄧布利多這位偉大的白巫師終於敗下陣來,俗話說得好‘再厲害的秀才也敵不過不要臉的無賴’,現在的這一老一少就是最好的例子。

  “哎!好吧,我同意。但……”

  “你不用擔心伏地魔這麼快就會回來,這還要多虧了那時存在在我腦內的那個魂片。如果當時他不驚慌的奪取了我的身體,強行扭曲魔力的爆發點,也不會在強力的魔力撕扯下撕開一絲空間裂縫而讓我得以逃脫。而那本逃出鎖定的主魂被那傢伙一弄倒是讓我徹底的鎖定了他,那個爆炸威力我敢肯定不會有一根毛給你留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召集力量和尋找魂器,主魂的消失會讓那些魂器復甦的,而我的任務則是繼續照顧我的西弗勒斯。”抿了小口快要涼了的紅茶,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喉嚨,哈利靜靜的等待著老人的答覆。

  “我知道了,但你還是要小心。畢竟有血緣魔法的保護你更安全些。”

  心思已經飛到自己思戀人地身上去的哈利應付的點了點頭,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紅茶‘嗖’的一下站起了身,優雅的壓了壓被自己坐皺的褲腿 ,哈利向老人告了個問候便準備離去。

  “對了,阿不思。伊戈爾.卡卡洛夫他還好吧!”哈利狡黠的眯起了雙眼。

  “咳,你可是毀了他的下半生的‘性福’生活啊!”

  “阿勒,那時喝醉了下腳有點重,如果看到他就幫我跟他道個歉吧!我不去參加那個歡送會了。”

  “……”

  火車站台旁。

  “嘿,你沒事吧!歡送會你也沒去害的芙蓉小姐還好一陣的傷心呢,現在你又不準備回去。哈利,你是不是中了奪魂咒啊!”見到好友除了微笑就沒有別的表示,羅恩還是不甘心的再次問道。“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媽媽她很想你,她還想讓你放假去玩呢。”

  “是啊,哈利!你總要告訴我們你這一個暑假要去哪吧,你什麼都不說我們會擔心的。”赫敏叉著腰一臉強勢狀。

  把頭轉向德拉科,德拉科什麼都沒說只是目光有些閃爍的同樣看著哈利,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哈利驚心德拉科眼中的清澈,那好像是什麼都知道的感覺讓哈利有些心虛。

  “哈哈不用擔心我的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暑假我們寫信聯繫吧!我有事先回學校嘍,拜拜,赫敏、德拉科、羅恩,開學見!”匆忙的跑走的哈利沒理會背後好友氣急敗壞的叫喊,現在西弗勒斯的全身肌肉按摩的時間就要到了,自己要加快速度了。站台上響起了兩道引人側視的怒吼。

  “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哈利!”

  “哦!為什麼每回我的名字都在他的後面啊,梅林的豹紋連體內衣!”

  “……”


☆、第九章

  哈利的暑假小日記:

  1995年7月x日、陰

  今天我終於讓阿不思那隻老蜜蜂同意,他允許我把西弗勒斯帶回蜘蛛巷休養,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終於可以和西弗勒斯獨處了。

  剛開門,那濃重的灰塵便爭先恐後的鑽進我的鼻子裡,重重地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一進房間裡,那些天花板上厚重的灰塵便撒了我一身,踩在嘎嘎作響的地板上我有些擔心自己的體重會不會把它踩出個窟窿來,哦,看看那些腐朽的傢具,除了一把老舊的安樂椅和占據了半面牆的書櫃看起來還好點,其他的……真是慘不忍睹!

  西弗勒斯,看來這幾天我們要住旅館了,希望他不要討厭那兒。

  1995年7月x日、晴

  早上起來,看著依然沒有任何清醒跡象的西弗勒斯,習慣的給了他一個早安吻。拉開旅館的窗簾,明媚的陽光從乾淨的落地窗外照射進來,好心情的感嘆了一下這是適合出去購物的好天氣。

  啊哈,今天出去收穫豐碩呢!傢具店的豪斯太太是個嚴肅但很善良的人啊,她看我第一次到這兒買傢具,便很好心的帶我一家一家的看傢具和生活用品,不過後來被路過的豪斯先生誤會了,誒,解釋真是一件頭痛的事,尤其對上固執的豪斯先生更甚!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再過幾天我那些精心挑選的傢具和生活用品就到了,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希望西弗勒斯他會喜歡。

  7月x——x日、晴

  呼~這兩天真是累死了,那些灰塵和頑固的污垢絕對不是清理一新就能解決的問題,況且屋內還有許多魔法物品在內,實在不想請了清潔工來後還要給他們一打一忘皆空,畢竟——我現在還沒成年啊。

  走廊和廚房是最難打掃的兩個地方。天知道西弗勒斯有多久沒動過廚房了,要知道那些水管對著自己亂噴可不是間好玩的事情,還有一個喜歡亂飛的案板,哦!她總像個害羞的姑娘般不願別人去觸碰,你不會想象為了把她小小的移一個位子有多麼困難。

  7月x日、晴轉多雲

  今天是回到新居的第一天,我真的很高興。因為西弗勒斯終於有了些復甦的跡象,在我抱著他進門時他的頭輕微的動了一下,上帝!梅林!龐費雷夫人啊!我真心的讚嘆你們。

  我突然有種想痛哭流涕的衝動,他終於不像死去了般的一動不動,除了那該死到幾乎不可聞的呼吸聲,每回看到這樣的西弗勒斯我會惶恐不安的心痛。

  7月xx日、晴

  下午茶時間,我把西弗勒斯推出去曬了一小會太陽,在樹蔭下他安靜的躺在我的大腿上,任我為他活動全身的肌肉和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以前的往事。真的,很難得看到能和我相處的如此平和的西弗勒斯,但我還是喜歡他的冷嘲熱諷呢,這樣的西弗勒斯才是最有活力的,所以快點醒來吧,我的至愛!

  7月xx日、陰

  昨天,我腰側的傷處又開始痛了,雖然它每天都會隱隱作痛但沒有像今天一樣的痛,那種感覺就像身體裡的內.髒被生生拽出來一般。我摔倒在廚房裡弄碎了一地的餐盤,全身疼的沒有一點力氣動彈最後我居然暈了過去,這可不是什麼很好的跡象。

  今天醒來後,我便寫了一封信讓海德微帶給了龐費雷夫人。一天的焦急等待到下午時分海德微才回來,夫人在信上說那有可能是上次重傷沒得到合理魔藥的原因,畢竟那時最優秀的魔藥大師就是我的病友。算了,也沒什麼大礙,這點小事沒必要去管了。

  7月xx、晴

  再過兩天就七月末了,早上外面沉悶、炎熱的天氣簡直就是要人命。

  赫敏他們一直都沒跟我寫信,反而是阿不思那隻老蜜蜂給我寫了一封,內容無非是一些不搭邊的問候,該讓我慶幸的是他沒讓福克斯來給我送信,但總覺得這事有點反常。

  我的腰側又開始疼了,該死的……西弗勒斯存的一些無夢藥水已經告罄了,以後估計有點難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個過渡吧…教授醒來前小哈的經歷

各位親們,如果你們覺得哪些地方不好,請大方的留言吧

我會全盤接受的


☆、拒絕

  玻璃破碎的刺耳聲音在寧靜的夜裡猝然響起,讓那倒在地上的男人掙扎的從昏睡中醒來,疼痛感在清醒的瞬間重新席捲而來,伸手拭去唇邊那還未乾的血跡。哈利皺眉的按住那還疼痛的傷患處,這是第幾次了,自從第一次的疼暈後這是這半個月來的第幾次了。

  瞥眼見到那鵝絨被褥以掉落在地上一大半,下意識的伸手撿去想為床上那人重新掖好被角,卻在冷不丁的抬頭間直直的陷入那如墨的黑眸中。

  “……”眼角有些抽搐,哈利暗自抓狂的吼叫道,為什麼每次自己狼狽的樣子都會被西弗勒斯看到啊啊啊啊!

  而床上的斯內普則虛弱的半靠在床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有著一頭銀髮的憔悴男人,雙手在被褥裡緊緊的抓著身下的面料,他幾乎用貪婪的眼神瞧著這個還帶著些男孩青澀的男人身上的每一處,好似怕是自己的幻覺般。

  平靜下來心情,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如此,隨即心疼的上前為那呆滯的年長者後背墊了個軟墊,哈利則用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抵在對方的額頭上,試著對方的體溫是否正常。這一舉動在習慣了的哈利眼中並沒什麼,但對那還沒反應過來的年長者來說這就猶如晴天霹靂般。

  “你在幹什麼!”大力的把那人推倒在地,羞怒的低喝。

  “西弗……斯內普教授,我只是想幫您量一□溫,畢竟…”哈利頓了頓語氣,低垂下眼簾用那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繼續敘述道,“我現在還沒到實用魔法的年齡,而您的身體一直都是忽高忽低的,我只是用了麻瓜的方法來測量您的體溫。”

  “……”斯內普突然沉默了下來,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安靜的站在那的青年,靜靜地看著這在他面前低垂著頭的青年。他放在被褥下的手微抬,緩慢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的來回磨蹭著,斯內普的眼中突然的複雜情緒快要如實質化的彌漫出來——只要哈利一抬頭便能瞧的清楚。

  “您才剛醒,估計也是餓了。我現在去準備些粥上來。”依然是低垂著頭,輕手輕腳的走出門去,在關門的那一剎那哈利便慘白著臉的捂著腰側滑坐在地板上。冷汗如雨似的流下,哆嗦的抽出貼身口袋裡的止痛藥,倒上大半瓶的藥片和著唾液咽了下去。

  哈利縮卷的坐在黑暗的樓梯上,好一會兒才停下了身體的顫抖,起身按壓住腰側的傷疤處,等那磨人的痛感緩和了下來後才蹣跚的走向廚房。

  可這靜謐的房間內可只有哈利一人痛嗎?答案是肯定的。

  在哈利關上門的後一秒,原本躺在床上假寐的人猛的撐起身子乾嘔了起來,直到他要讓自己窒息時才停止了下來。眼中因剛才的嘔吐而含的朦朧讓那墨黑的眼眸更是渲染了一種夢幻感,右手抖動的揪住胸前衣物大口的呼吸著,像是剛上岸的魚兒般渴求新鮮的空氣。

  斯內普無力的倒回柔軟的床鋪上,那蒼白的因營養不良而蠟黃的臉色現今更顯透明,他嘴唇抖動了半天才艱難的發出了一個單詞。

  “孩子…”

  是啊!那是自己和那人的孩子啊,就這麼的沒有了,自己還沒來得及感受那小傢伙在他體內的跳動,他就這麼的永遠的失去了那孩子。

  冰冷的指腹來回的磨蹭著曾今那孩子呆過的小腹,越是磨蹭越能感覺那孩子的存在,越是磨蹭斯內普的眼眸越是空洞。周身隱隱漂浮的物體,只要是一個合格的巫師都會知道這是魔力暴動,這是只有年幼的小巫師身上才會出現的跡象,一般成年的巫師都會很好的控制自身的魔力。

  大力的撞開門,入眼的就是斯內普如自虐般的魔力暴動,也顧不上手中滾燙的熱粥灑落在自己的手上的痛,哈利隨手放下手中的餐盤快速的衝進了魔力爆發的邊緣。

  無聲的擁著那懷中顫抖的年長者,手心抵在男人的背心上為他小心的梳理混亂的魔力。感受著著懷中人的複雜情緒和暴躁的想要把他撕.裂的魔力,哈利有些懊惱的捫心自問著自己當年選擇的沉默當真正確?

  “教授,教授…冷靜下來,一切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修長的手指插在年長者那有些油膩的黑髮裡,為他輕柔的按壓著頭上的幾大穴位,來緩解魔法暴動帶來的疲憊感。

  這夜哈利一夜未眠,先不說他腰側那要命的舊傷,如果沒有無夢藥水和止痛劑,他自己是撐不過一個晚上的,況且在這兩者都用完的晚上。

  修長好看的手指挑起懷中人的一縷發絲無意思的攪.動著,而斯內普早在魔力平息後便昏睡了過去,窗外月光灑在他的臉上讓那蒼白的臉色染上了一絲銀色,這在哈利的眼中是那麼的神聖,不由得看的痴了。

  這樣的西弗勒斯看的是那麼的脆弱,不似往年的空洞、冷漠的面具,這樣的他才是最為真實的。而哈利也一直都知道這樣的他是自己傷不起的,當真也是萬萬不能傷的。

  當太陽穿過地平線展露一絲頭角時,哈利便小心的放下懷中的熟睡的人兒,活動了一下已經木了的半邊身體,起身出了臥室。站在門外,哈利伸了個懶腰小小的打了個哈欠,他揉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盤算著今天該買的東西,既然西弗勒斯已經醒來那就買些雞肉回來吧!恩,雞肉肉質細膩,容易消化,還能熬質高湯!哈利滿意的左手握拳擊打了一下右掌心,便果斷的出了門。

  黑髮男人裹著一件純黑的睡衣勉強的扶著樓梯的扶手,虛弱的想往下走。這便是哈利一回來所看到的刺激一幕,當下剛想走上前去,可樓梯上的那人卻先一步有了動作。

  當斯內普醒來時,昨晚出現在床旁的男人就像是他的幻覺般,可又真實的可怕。縮卷著自己的身體,這樣好像就可以把那一切保留在幻覺裡,那人擁著自己的灼熱體溫。眼睛不經意的掃向對面的桌子上,一個亮銀的餐盤上瞬間映入眼裡,立馬支撐起自己還虛弱、發軟的身體。斯內普有些不可置信的蹣跚走到那桌子前,舀起一勺那早已涼透的肉粥含入口中,雖沒那剛做出來時的暖胃,可絲滑的口感和那不油膩反而沁著清香的味道讓斯內普回憶般的眯了眯眼。

  這個味道自己也曾吃過,那時是在那人家中時他淡淡的笑著說要向自己展露下自己的廚藝,可那天時間有限也只能做出一碗清單的肉粥。

  還記得那時的自己頗有些諷刺的說了些什麼,可說了什麼現在自己也記不太清楚了,但唯有這粥的味道自己卻一直記得,還記得那人看著自己全部吃完後露出的少有明媚的笑容,也還記得那是自己第一次吃到別人為自己做的飯,那種感覺真的……真的很幸福,被人寵著的感覺真好。

  可是現在的自己還有資格得到嗎,有資格並肩的站在那人的身旁嗎?

  雖說不敢去面對,但現在的自己內心還是想要親眼看看那個男人的,因為內心還是有著一份莫名的不安感吧!

  身子撐靠在牆上一點點的挪動著,斯內普皺眉。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了,這該死的松弛肌肉現在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重量,哪怕是最正常的走路,更別提以前那大步流星的動作了。

  挑高食指輕輕揮動了一下,牆上立馬浮現了一排綠色的字母,無力的收回右手,斯內普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那已快皺成溝壑的眉心。

  好不容易的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時,斯內普有些厭惡的看著現在這走兩步就喘息的身子。可當他抬起頭時……斯內普無法平靜下自己澎湃的內心。

  原本昏暗的大廳,現今確散落著點點旭陽。大廳內除了那占了半面牆的書架和重新上漆的安樂椅外,其他的都煥然一新。淡綠的窗簾銀色鏤花的絲帶松松的綁住,從外照射進來的光線柔和的恰到好處,顯得不是那麼的清冷而——有著家的感覺。

  在斯內普還震驚於自家的大改革時,門被扭轉了開來,陽光直直的打在進門的男人身上,斯內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一舉一動,在斯內普的眼裡,那人現在變了很多。

  原本有型的銀髮現如今亂哄哄的四處隨意的翹著,眼底掩不去的陰影昭示著男人的疲倦,身上純黑的T恤包裹著現在略顯單薄的身形,手裡熟練的抱著購物袋,而那大包的東西已隱隱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看到這樣的哈利,斯內普心裡從剛看到他的喜悅到吃驚再到負罪感,最後他的眼眸中那唯一的光亮也消失的乾淨,重新恢復到那持續了二十幾年的空洞、陰沉樣子。現在的他不應該去奢求些什麼,即使內心裡叫器的想要得到那很久就沒再感受到的溫柔,這都是他的罪——不僅害死了莉莉還差點害死眼前的這人,而且,而且自己和他的孩子啊!想到此處,斯內普眼前陡的一黑,跟著腳下也支撐不住的摔倒下來,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斯內普發現自己躺在一具溫暖、有力的身體上。

  哈利摟著那消瘦的人半天起不來,剛才撲過去時根本沒發現地上的突起物,腰上那狠狠的一下疼的哈利想放聲大吼,這是紅果果的坑爹啊!!今晚腰上肯定會出現大片的青紫色的,這可真是…腰側的傷處還沒好,現在又來這一下真是不讓人活了。

  “恩~我家可不是讓你裝死的好地方啊,波特!”硬邦邦一層不變的語調聽出說者任何的感激的情緒,哼哼的爬起身來上前想要去扶那黑髮教授,卻好心沒好報的拍開了自己伸出去的手。撇了撇嘴,哈利雖心裡嘀咕的罵著眼前這個不領情的老混蛋,倒也任命的拍了拍褲子抱著食材進了廚房。

  人嘛,要知足,你說是不。畢竟今天的斯內普沒有用他層出不窮的、華麗的、富有科學性的經典語調來諷刺他,這就是一天大的進步。

  哈利也知道斯內普不可能一覺醒來就變得和藹可親,這樣的他…哦,梅林!哈利持刀的手一抖,沒切到案板上的蔬菜差點切到自己的手,不敢想象,那場面真的太可怕了。哈利很M的想,還是噴毒液的西弗勒斯有活力些。

  所以今天好心情一直保持到晚上的哈利沒有發現餐後斯內普的異樣,也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東西失蹤了,這也讓今晚的哈利有著意想不到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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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浴室裡用加冰的冷水浸泡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哈利,勉勉強強的緩住腰側的的疼痛,隨意的搭了塊浴巾在腰間便準備出去。

  “吱——”

  “你…”

  “啊!…西弗勒斯…哦不”

  斯內普瞪大了眼的抬起抖的厲害的手,指著哈利身上那些猙獰的傷疤。

  而另一邊的哈利懊惱的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嘴巴,他居然忘記了現在這房間裡還有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人,而且自己身上的傷疤怎敢讓斯內普看到,那個男人現在肯定又在胡思亂想了吧。

  “你身上這是怎麼搞的!說!”失控的吼叫著,斯內普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表情看著哈利身上這些密密麻麻的傷疤的,他現在所想的是今天無意間在沙發上看到的那個日記本,這些…這些就是這孩子活下來的代價嗎?

  “教授,教授,西弗勒斯!”哈利有些急了,他隨手抓來一件襯衣給自己套上,遮住了身上那些傷疤,不安的扶著斯內普的身體把他帶到床.上去。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哈利,半跪下來握住那黑髮教授的手,狹長的墨綠眼眸直直的望向那空洞的黑眸內。

  “無所謂的西弗勒斯,一點也不疼。如果這些傷疤可以讓我活下來,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再次選擇的。別這樣西弗勒斯,我什麼都知道了,不要再這樣繼續懲罰自己了。我,我真的,從二十年前的學校裡……我就愛著你——我愛你,西弗勒斯。”一口氣說完了著幾十年來憋著的話,哈利覺得身上前所未有的輕鬆,他知道自己剛才衝動了,但自己也沒指望斯內普能一下子接受自己,可至少斯內普現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一切都還要慢慢來啊!

  哈利的話就像晴天霹靂般轟的斯內普大腦一陣當機,他,他說愛自己!愛著這樣自私,油膩,不再年輕的老傢伙。自己一再的諷刺他,一再的傷害著他,為了這樣的自己,斯內普覺得不值得,眼前這個男人可以找到的更好的,他只要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快樂就好。

  今天他如此細心的照顧著自己,斯內普也可以強忍下來忽略掉他對自己的感情,可現在呢?現在說明了的哈利,自己還能矇混過去嗎?

  自己只是個會帶來災難的人。身邊親近的人最後都一個個在自己眼前死去,就連他和自己的孩子,那個還沒在他體.內呆滿一個月的小傢伙啊!

  還有什麼,他說他什麼都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用阿瓦達殺死了自己?他知道自己害死了莉莉,他這個身體的母親?他知道自己是個無惡不作的噁心的食死徒?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邪惡,他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早已配不上如此完美的他了。

  斯內普咆哮的把哈利往外推,瘋狂的用拳頭砸著哈利,他都忘了自己是巫師而不是戰士。

  “滾!滾!我不想看到你,你什麼都不懂,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你這個該死的波特!”走吧,離我越遠越好,這樣的你才沒有任何破綻,你知道嗎彥!我就是你的唯一破綻啊!

  “我…聽我說……”我沒有可憐或者是玩弄你,我是真的愛你啊,我的西弗勒斯!“■”大門用力的被關上。

  頹廢的跪倒在門外,入夏的晚風吹在哈利的身上感覺是如此的刺骨啊,呵!真冷啊。

  屋內,臥室裡,黑髮年長者緊緊的抱著那本牛皮外殼的筆記本,就猶如那是自己的珍寶般。指腹來回反覆的摩擦著粗超的封面,他臉上難得的笑著,可那卻比哭還要痛苦。懷中的日記本就是哈利的隨身日記,那裡面全部記滿了他對自己的所有愛念。

  “我不值得啊,真的不值得,哈利!……!”


☆、驚愕

  挺直了僵硬的背脊,哈利有些茫然的走在蜘蛛巷那骯髒的街道上,不時會有小孩或常年居住在這的居民慌忙的從他身邊走過,被撞了也不介意繼續向前走著。這時的哈利就像行屍走肉般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哪可容納下自己。

  “嘿,小子。”不遠處的垃圾箱的蓋子上蹲著一個頭上染這五顏六色的混混,不屑的打量著這個“瘦弱”頹廢的男人,哼哼~今天又可以撈到一筆了,興奮的猛的把手中那還有一小半的煙一口吸完,捏著煙頭彈到那好欺負的男人身上。

  “嗤…”衣服被燒著的細微聲響。

  滿意那人窩囊的沒有躲開,不良青年踢了踢這呆立的人形柱子。

  “看你這麼窩囊、膽小,把身上的錢全部給我,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的不打你了。不要逼我做你的人啊!”鬥狠的揪起哈利胸前的衣服,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惡狠狠的衝著哈利比劃著。

  “要錢?可惜我沒有一分錢呢,只有一條命你要嗎,給你好了!”漠然隨意的開口,冰冷的語氣讓那矮個的混混縮了縮手,他有些驚恐的發現這個男人眼裡的紅色。

  “該死的,陰陽怪氣的幹什麼啊!難道被別人拋棄了,真窩囊!”底氣不足的隨口說了一句,卻沒想到那人眼中的紅色元素越來越重,濃稠的讓看者心驚,想抽身逃跑時卻絕望的被身後的男人抓住了脖子。

  陰狠的如毒蛇狩獵般的緊盯著手裡的獵物,哈利殘酷的握緊了手中的力道。

  “■■■……”那手中的混混雙眼瞪得渾圓的凸出,逐漸漲紅的青紫臉色看的哈利一陣快感,可他的內心卻瘋狂的叫喊著停下。

  隨意的丟掉手中早已斷氣的人,側頭瞧了瞧身後那些鬼祟的人影,鬼魅的歡暢大笑,隨意解開了那讓自己燥熱的衣服。

  “有趣…■■…有趣…”

  “小子,敢殺我們的人,活得不耐煩了啊!上!”狗血的發言完畢後,那看似頭領的肌肉男便閃身躲在一層一層的人群後面。

  叫器的嚷嚷著,人群一圈一圈的包裹住站的似與友人談笑風生般寫意的哈利卻無人敢先動手。

  “嘿,都怎麼了,他只是一個人啊!一個個都像個娘們一樣膽小嗎?恩~”一個大個子男人率先走了出來,眼中如同鷹隼一樣直直的盯著哈利,堅硬如岩石的肌肉把衣服撐得死死的,好像輕輕一動就會把身上的衣服撐破般。

  男人舉了舉雙臂好像在嘲諷那些膽小的一般,周圍猶豫不決的人們受到刺激的大聲嚎叫起來。

  “是啊,兄弟們!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了他!”一人響起則萬人呼應,那些混混們像打了興奮劑般的嗷嗷亂叫的朝哈利衝了過去。

  輕笑間扼斷第一人的咽喉,肆意的放聲大笑,奪下一把匕首哈利傾□體向前衝去。抬手間便是一人的逝去,無視著自己身上不斷增加的傷痕,哈利懦弱的心想這樣放縱著也好,至少腰側不再會感到那般的疼痛。

  喘息間,空曠的廢墟裡就只剩下哈利和那先前發言的那個壯碩男人還站立著,淡漠的看了看一身血跡已分不清是對方的還是自己的,伴著痛苦哀嚎扭動的人體在哈利腳邊翻滾著,在那男人眼中,現在一頭染血銀髮的哈利就像只剛從地獄走出來的修羅般的駭人。

  踹開躺在地上擋道的人,哈利信步的走向那已被刺激的腿腳發軟的男人,輕蔑的猶如高貴的君王俯視著他。

  “你們的基地位置給我,別想逃跑哦~我會回來的!”捏著手中的紙片,轉身快步的離去,有什麼幽冷的讓人絕望的感覺拂過還呆立在那的男人,下意識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哆嗦的走向自己的小弟們。

  那個人真的是太可怕了,自己站在他對面就有種想逃跑卻又跑不掉的無力感,那種絕望……

  而哈利現在卻是失魂落魄的盲目的向前跑著。

  自己剛才幹了什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去為所欲為,卻對此存在著快.感!當真是瘋了!

  “啊!!!!!!!!!”

  “呼呼~”森冷的氣息噴灑在脖後,讓在崩潰邊緣的哈利瞬間找回了理智,那種陰冷的感覺自己在三年級的時候就近距離的親身體驗過了,那可以把身上所有的快樂都吸走,讓自己孤單存在於這個世界直到發瘋的感覺。

  背後被兩雙腐敗修長的雙手抱住,哈利感覺隨著被接觸的時間越長自己的體溫就越低,可自己卻不想去掙扎,好像眷念著那個感覺。

  “父親…母親…”胸腔裡漲漲的像要有什麼東西快管不住的湧出來,喃呢不斷地重複著,身後的手臂就越發的溫柔。

  “■……我..的..孩子…”沙啞的可怕卻又那般的溫柔,那是母親的聲音。

  “彥…兒…堅持…自己的…內心就…好!小心…魔法部…我們…放出來…”依然如記憶裡的威嚴慈愛的聲音,哈利一股腦的把自己的不安和無奈都說了出來,頭頂的手掌輕撫著。

  “……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父親、母親!還有…是誰把你們變成這個樣子的,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打擾亡者的安息啊!”

  “那人…不說了…用守護…快…”遠處有一股不詳卻熟悉的氣息在靠近,現在他們的身體不能跟這孩子長時間接觸啊!就是這樣壓製的觸碰,這孩子的靈魂也遲早會被本能的吸食乾淨。憐惜的注視著自己這已經可以自己撐開一片天地的愛子,貿然的在麻瓜界使用魔法固然會被魔法部抓住,但這樣也是那些人想要的吧,不過鄧布利多也不是吃素的,可不是!

  “好!…神聖守護…”稍稍的猶豫了一下,便果斷的抽出自己的魔杖。銀色的雄獅咆哮的衝了出來,大步的跑向那兩個攝魂怪,蓬鬆的鬃毛親昵的蹭了蹭,用頭輕輕的向前拱了拱。

  “有…時間…去…中國…看看…”

  無聲的看著遠去的攝魂怪,哈利幾乎要捏碎自己的手骨。不會原諒,絕對不會原諒,湯姆!

  “鑽心挖骨!”紅色的光重重的集中了沒來得及躲過去的哈利,身體被高高的拋起,砸向了不遠處的樹上。身上乾涸的傷口赫然的崩裂開來,鮮血又不要錢的向外奔湧而出,魔咒帶來的疼痛感加上大量失血讓哈利眼前一片模糊,等暗處的男人緩緩走近時哈利驚愕的看清了來著的臉。

  今夜當真是瘋狂吶!

  “小天狼星!!”


☆、入獄

  “撻撻撻…”沉悶穩重的腳步聲,那絕不是哈利記憶中那男人的腳步聲,沉悶的感覺就像踩踏在敵人的內心一樣,緊張以及窒息。

  “西里斯!……你不是西里斯!”倒在一片廢墟中,哈利厲喝的對著那走近的男人。一樣的深刻的五官、一樣的舉止,可是身上的氣質卻於以前截然不同,冰冷空洞的如同沒有意識的提線木偶。

  沒有任何的言語的抬手,一大串陰狠的魔咒就向哈利撲面而來。

  “鑽心挖骨”

  “昏昏倒地”

  “蝕骨殘魂”

  “…………”

  “阿瓦……”

  “除你武器、萬鳥齊發”

  “呃!”

  尤魔法凝聚的小鳥齊齊的擊中了魔杖脫手的西里斯,高高拋起的身體直直的砸向了身後的物體。哈利解脫般的踉蹌的向一旁倒去,魔杖也順手的滑落出去,喘息的撐著已經快壞掉的半邊身體,不遠處的男人卻又頑強的站了起來。

  警惕的緊盯著對方,哈利想上前撿因脫力而掉在地上的魔杖,可越來越模糊的視線讓他半天也沒觸碰到離手不遠的魔杖。

  “該死的!”憤恨的用拳頭砸向地面,失血太多的後果啊!現在這具身體也到極限了!

  真是討厭的感覺,現在的自己就是一條任人宰割的肉。而對面的西里斯這個樣子,哈利十分確定那是被施了奪魂咒的緣故。

  哈利自知自己雖不是什麼善良的人,可,哈利知道小天狼星.西里斯是真的對自己好的,也就是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的主人,從那毫無掩飾的言語、神情、動作裡都能看出西里斯對這具身體的寵愛。

  但如果不解決這個不安的因素,那麼下一個遇襲的人百分之五十的幾率便就是西弗勒斯了,雖不知道是黑魔王的哪個魂片甦醒,但這樣的西里斯毫無疑問說明那個甦醒了的黑魔王已經知道了一些不能說的秘密。畢竟,伏地魔最擅長的不就是攝神取念嗎!攝取別人的所有記憶,沒有一點隱私。

  有些不忍下手殺死現在自己存在的身體的唯二親人,卻在那男人接近的一瞬間,還是果斷的凝聚了體內最後的一絲魔力存在右手指尖前,對著那前方的一團模糊地人影用了不可饒恕咒,‘為了西弗勒斯’。

  “阿瓦達…”

  “噗”

  “噗”

  “噗”

  三聲悶響陡然在這沉悶空曠的地方響起,前者是魔法部來的兩個傲羅,而後者便是看到眼前的情況迅速離開的西里斯。

  梅林!這下事情大條了!這邊是哈利昏迷過去所想。

  潮濕的地面,陰冷的氣息,周圍咆哮的犯人還有那腳鏈叮噹的撞擊聲。

  哈利頭仰靠在牆壁上,無聊的踢了踢腳旁的石子,手指輕敲著身後不知用什麼材料做的禁魔牆壁。

  自己被抓到魔法部來了呢,哈利沒心沒肺的想,嘿,這還是他第一次被關在牢房裡呢!嘲諷的觀察著那並不嚴謹的看守。所謂的魔法部啊!不像外表那般光鮮,他的內部早已腐敗到不堪的地步了呢。

  權勢當前,看來,自己也不需要指望福吉那本沒有什麼的大腦了的廢物。

  私自放出攝魂怪到麻瓜世界就是為了讓自己觸犯魔法界的法律,打壓救世主之名就是打壓鄧布利多的名譽,更為了隱藏自己的失職,極力的隱瞞伏地魔卷土重來的事實。

  “可笑,當真是可笑!”哈利不由失聲低笑了起來。

  “哦~是什麼讓偉大的救世主,自不量力的波特先生在地牢裡也如此高興呢?”包含著怒氣的絲滑聲調微微上揚,而這好聽的聲音落在哈利耳中,顯然讓這個曾身在眾多食死徒中也能游刃有餘的男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西弗勒斯!不……教授…您怎麼來了?…嘶…痛!”過大的動作不小心扯動了傷口,雖然不是那麼的無法忍受,但在這個已到憤怒爆發邊緣的男人還是需要小小的示弱一下~(哈利:不要鄙視我的狗腿,這叫策略懂否?為了西弗勒斯,這些都值了!)

  “拿去!把它全喝了,不許剩!”果然,黑袍年長者雖還在惱怒,但腳邊哈利刻意壓低的痛哼聲還是清清楚楚的鑽進了他的耳裡,從身側的口袋裡拿出今早準備好的治療魔藥丟給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獅子,看著那孩子喝完後皺到一起去的臉,心情也瞬間的愉悅了起來,卷了卷本一直緊抿著地唇。

  “哎呀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啊!有了眼中人就把我這個老頭子給遺忘了!”熟悉的調侃中帶著些許滄桑的語調聽得哈利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哼!”斯內普不屑的輕哼一聲,話音未落就轉身快步離去,黑袍在半空中滑出一道好看的弧線,露出修長、偏瘦有力的小腿。

  有些著迷的看著這幅美景,眼尖的哈利暗自興奮的握了握拳頭,啊哈,難得能看到西弗勒斯彆扭害羞的樣子了,唔!這個表情可真是誘人啊,今天真的是掙到了!這還要感謝這個老蜜蜂啊!

  狹長好看的綠眸笑的快眯成一條線的對著那被看得有些膽寒的偉大白巫校長。

  “哈!哈利,能跟我說說嗎,昨晚的事。”老人半圓的眼鏡後不斷閃爍著銳利的光,他捏著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鬍鬚有些皺眉。

  “恩!……”安靜的聽完哈利大致的敘述,老人本就緊皺的眉頭如今更是可以夾死幾隻蒼蠅了。

  “你是說…西里斯中了奪魂咒?!這怎麼可能,西里斯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呆在老宅裡的,這……現在麻煩了!”

  “是的,看昨天西里斯的樣子,我估計他是最近才被下的咒,伏地魔很有可能還有很多東西都還不清楚。我認為現在應該把鳳凰社的基地秘密轉移了,而不是在我這傻傻的呆著,如果真如我所說的,那麼很有可能今晚他們就會有行動!”

  “那你……怎麼辦。”

  “無所謂啊!有本事他們把我關到阿茲卡班去啊!小爺我可不怕呢!”邪邪的咧嘴笑了起來,那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老人又一陣嘆氣,想說些什麼卻不經意間看到哈利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紅光,老人的心思在那瞬間改變了原來的計劃。

  “不用了哈利,等會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見鬼的地方了!要相信我,我們的趣味談話還沒結束呢~”

  “那,鳳凰社那邊呢?”

  “我一會就跟穆迪說的,他會安排一切!”

  “好吧!”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哈利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哦!審問的時間也要開始了,我需要出去跟穆迪商討一下了,等會見囉,我的男孩!”鄧布利多拿出一個古怪的會噴霧氣的懷錶看了看,臨走前順帶含笑的揉了揉哈利的一頭亂發。

  “你這個死老頭!”居然真把他當小孩了,等我出去了再說,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找個時機拔光他那引以為傲的鬍子。哼哼,不解恨的又在剛才老人站的地方狠狠地踩了兩腳。

  “哼!”一聲冷哼徹底的挑戰了哈利的神經。

  以為那隻甜膩膩的老混蛋又折返回來的哈利,瞬間不理智的炸毛惱怒的抬頭吼道:“怎麼?不服氣啊!你這隻浸在蜂蜜罐子裡的老蜜蜂!”

  “啊~哈~請問波特先生,我什麼時候從油膩膩的老蝙蝠升級到浸在蜜罐裡的老蜜蜂了?這還真有創意呢,你說是不~”嘶嘶低沉的聲音讓這隻偉大的救世主牌炸毛獅子立馬夾起了尾巴低頭‘嗚嗚’的討好著。

  “西弗勒斯…我,我以為是鄧布利多…”

  “是誰允許你叫我的教名的!”沒有那些長句和諷刺,斯內普有些惱怒的低喝。

  “……是,斯內普教授!”加重的語氣像是在告訴自己不要越界般。西弗勒斯不喜歡就算了,現在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可以了,至少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呆在他的身邊了。

  “……”

  “……”

  昏暗的牢房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一直持續到守衛把哈利推出了牢房。

  “走吧!救世主先生!”

  會議上激烈的交鋒過後,最終是鄧布利多拿到了主動權,畢竟,有斯內普這樣一個強有力的目擊者可以讓福吉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說明哈利違反了魔法戒律。更何況斯內普陰沉的臉色和利落的語調讓本就沒什麼膽量福吉更是問不什麼有意義的東西來,直到斯內普頗有不耐煩的當場諷刺當今偉大的魔法部部長的小腦精華是不是被水蛭給吸食完了收場。

  ‘哈!看那福吉跟吃了屎味的比比豆一樣的表情就心情舒暢’這讓哈利在回去的路上一直都保持著微笑,一直維持到在蜘蛛巷看到笑呵呵的鄧布利多後。

  怨念的在廚房裡泄憤的處理著食材的哈利‘鐺鐺鐺’的把案板敲得直響,哈利心中反覆的問候著鄧布利多。說什麼很久沒來這做客了,今天來懷戀懷戀!現在可好,他和西弗勒斯現在舒舒服服的坐在客廳聊天,而自己卻充當苦力。

  “波特!”壓抑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需要你的解釋!”


☆、德拉科的小番外

  戰後的馬爾福莊園午後下午茶上,德拉科修長的雙腿隨意的疊加在一起,耀眼的鉑金短發細碎、慵懶的擋住主人漂亮的煙灰藍的眼眸,纖細的手指把玩著那已經寫好的信,帶有馬爾福家獨有燙金花紋的信封上收信人的名字用華麗的花體字刻畫出來——哈利.波特。

  “啊哈!”樹蔭下這漂亮的已經成長為男人的現任馬爾福家主輕快的笑了出來。

  “怎麼了我的小龍,有什麼讓你高興的嗎?”同樣優雅卻又帶著成熟魅惑的鉑金男人寵溺的詢問道。

  “沒什麼,盧修斯。只是想到了以前的許些事情。”眼眸下弧到一個好看的角度,慵懶的托著尖尖的下巴,伸手拿起一旁的精美的攪拌棍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動著擺在一旁茶几上的香濃紅茶,被那徐徐升上的蒸汽迷濛了自己的雙眸。

  透過白霧,德拉科又想到了那年在摩金夫人長袍店的相遇。

  ——————————————回憶、回憶————————————————

  “著該死的尺子!”德拉科很不顧形象惱怒的低吼,身上的尺子總是不規矩的在身上到處游走著,而自己也已經在這站了很一會了。

  “哦~又來了個小客人,來,站到這位小先生的旁邊去吧,剛好有個空的位置!”摩金夫人特有的尖細聲音在門口處響起,德拉科壞心眼的身子向前傾著,他想看看那個可憐蛋要步自己的後塵。

  “好的,夫人。謝謝您。”溫潤的聲音讓伸長了脖子的德拉科挑了下眉。

  “親愛的,你真是太有禮貌了。恩~那些可愛的小尺子會喜歡你的,雖然它們有些小調皮~”

  哦!德拉科翻著白眼的看著還在自己身上繞著圈地尺子,這也叫有些…小調皮?

  “我知道了,夫人。”話音剛落,人便走到了進來。

  一身……破破爛爛的肥大的衣服,德拉科有些失望的收回自己的眼光,原以為……,還想認識拉攏著試試看的,可這個扮相還真讓人失望啊!

  “哦~我這樣子讓您有不滿了嗎?”來著知道摩金夫人消失在視野內才緩緩的開口問道。

  “誒……你怎麼知道…唔。”一下子開口說了出來,趕快側過頭捂住自己的嘴,低垂的眼瞼下探究的光一閃而過。

  “我先自我介紹吧!我叫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青澀的男孩靦腆友好的伸出右手。

  “德拉科.馬爾福!”抬高了下巴自豪的說道,“……等等,你說你叫哈利.波特?”

  “是的。”

  “就是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

  “是的。”

  “梅林啊!終於見到真人了呢!”滿臉的崇拜

  “哈,我還是喜歡別人叫我哈利。哦!我的測量好了,先走了!”落寞的跳下凳子,那人優雅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著個舉動讓德拉科更是疑惑了。

  “這個表情不適合你呢!真想看看卸下偽裝後的你又是怎樣的表情!如果可以聊聊的話來對面的咖啡館找我吧,這一個下午我都會在咖啡館裡的,那家環境很適合放鬆心情呢~”在離開的前一秒黑髮少年臉上都還保持著剛進來時的淡雅、自信的笑容,好似自己一定會去的樣子。

  恐懼、下意識的恐懼著那人,德拉科拽著胸口的衣料急促的喘著氣,那個看起來溫和的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好像在他面前你所有的秘密都是透明的一般,掩飾只不過讓自己更顯得的可笑罷了。

  下午茶時分,咖啡館內。

  德拉科站在咖啡館的門口,嗅著空氣裡香濃中帶著苦澀的香味,那靜謐、典雅的室內悠悠的反覆迴盪著古老的音樂,這種發自內心優雅的曲調漸漸撫平了德拉科心中的不安和些許緊張。

  室內只有星星點點的人安然的坐在那兒,有些人慢慢品著手中的咖啡看著窗外來往的人群,有些人則兩三個聚集在一起小聲的交談說笑著,和諧的氣氛並沒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打破,那些人只是對著德拉科友好的微笑點頭後便又繼續自己的事情。

  很享受這種氣氛,沒有高高在上的炫耀,沒有故作傲慢的擺設,沒有那些圍在周身嘰嘰喳喳的帶有討好色彩的貴族,德拉科此時覺得身心是那麼前所未有的放鬆。

  “哦~很好的表情。”上揚好聽的聲音猝然的在樓梯出響起。

  不滿被打擾的鉑金小貴族皺眉冷然的看向斜靠在樓梯上的慵懶人影。

  “上來吧!二樓是我的專用房間,我們可以再那交談。”瀟灑的轉身,不給樓下人任何說話的時間。

  “哼!”

  二樓不像一樓那般有明媚光線的照耀,二樓更顯得昏暗。除了從厚重的窗簾縫隙內中透露的點點光線外,便再也沒有別的光源了。

  “哼,你這樣子真像個吸血鬼!”冷哼、緊惕的打量著坐在暗處神秘的救世主,德拉科冷然的找了一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

  “恩哼~完美的假笑!看來你的父親把你打造成了完美的斯萊特林啊!”帶著許些懷念的意味,年幼的救世主把整個身體都埋入陰影中,看不真他的表情,“可惜還是太年少了。”

  “哼!你好像沒資格說我吧!”不屑的哼哼著,德拉科那煙灰藍的眼眸正咕嚕咕嚕的轉動著。

  “你的表情在告訴我,我是否有拉攏的價值,是嗎~德拉科~”戲謔的輕笑,那坐在暗處的人對著空中優雅的打了個響指,“要來杯咖啡嗎,我個人是很喜歡咖啡的呢!”

  “好吧,我要藍山咖啡加糖的,謝謝!”德拉科帶著些遮掩的說道,心思被人看穿而且當著他的面說了出來,著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

  “恩,一杯加糖藍山和不加糖的黑咖啡,謝謝。”

  沒過多久手邊的小茶几上便出現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捏著銀質的手柄,低頭小心的抿了抿香濃的咖啡。德拉科現在還記得那時所品嘗的感覺,苦澀中帶著許些甜味的味道瞬間攀上了德拉科的味蕾,絲滑的感覺順著喉嚨劃入胃裡溫暖了整個身體,德拉科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

  “……”哈利彎下腰用雙肘撐在腿上,窗外的光線恰恰打在他的臉上,白暫的臉龐深刻卻還帶著稚氣的五官上有著成人才有的成熟,狹長的綠色眼眸微微下彎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感情,單薄好看的唇向上翹著就像對誰都會笑一般。

  在對面的鉑金小貴族有些看呆了的時候,哈利又勾起了唇角,“我只想知道伏地魔消失後所發生的一些事,畢竟,我是從小生活在麻瓜是世界,而且姨媽姨夫都不允許我問關於魔法界的事情。”

  聽到哈利那帶著落寞的語氣德拉科也放下了些心中的緊惕,他鬆開了那自從進了這二樓後就緊皺的眉,雙手抱胸的抬高了尖尖的下巴勾起一抹假笑。

  “可以,但是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麼……”能如此透徹的看透我。

  “我知道了,相信今天的午後茶會是非常愉快的。”重新回到暗處的哈利愉快的啄了口手中的咖啡回答道。

  傍晚對角巷的咖啡館外,兩個少年都朝著對方的反方向走去,夕陽丹紅的暖色調照射在那兩個還顯得單薄的肩膀上。承擔的是同樣重的責任,但他們的責任卻並不是相同的。

  一個是為了自己的家族,另一個則是為了曾今傷害過自己現今卻依然愛著的人。

  這兩個擁有同樣有趣故事的男孩,註定將來的不平凡。

  “德拉科…德拉科…”有些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怎麼了,盧修斯。”

  “我還以為你又像那年…那樣…唔!”

  德拉科輕笑的挑起右眉,愛戀的吻住還帶有紅茶香甜的一開一合圓潤唇瓣。

  “戰爭已經過去了,別再擔心了,我這不是又一次的活了下來嗎。不會再讓你擔心了,我的愛——對你發誓!”攬過男人有些單薄的身體,用手梳理著那耀眼的鉑金長髮,“茶也涼了,我們回去吧。”

  “恩。”

  還是喜歡香甜的紅茶啊,你說的沒錯,哈利!

  最年輕的魔法部部長以及現仍馬爾福家主擁著自己的愛人,回頭看了看樹蔭下那件華麗的外袍便又回頭咬著愛人的耳垂走向屬於他們的馬爾福莊園。

  “下次見我睡過去了就直接把我叫醒便是了,別再隨意的脫衣服了,畢竟你在那次也受了很重的傷,哈利說這一段時間是恢復的最好階段,要好好照看呢!”

  “呵,他都還有兩個小包子要照顧,還有時間告訴你?是西弗勒斯說的吧!”

  “……”

  “哼,他就是彆扭的傢伙。”

  “是啊!也就只有哈利能懂得了他不是?”

  “……”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在這裡我設定的是在德拉科十歲時納西莎就歸西了

所以請大家就請不要大意的看下去吧~爬走~

恩大家如果不喜歡小龍和盧修斯的cp請見諒了,以後看大家的意見再考慮還寫不寫他們兩的故事

因為個人還是蠻喜歡他們兩的,而且L爹在這篇裡的出場率太低了,所以就順帶了一個小情節,正劇裡估計不會有多少……


☆、坦白

  對面的黑髮年長者緊盯著對面還系著圍裙的哈利,氣氛一時間詭異起來。

  斯內普面頰緊繃的盯著有些無奈的哈利,而哈利則狠狠的瞪向根本沒看向自己的鄧布利多,我們偉大的白巫師現在卻笑咪咪的看著斯內普,這個微妙的狀況讓哈利有種想扶額的衝動,誰來救救他。

  “哈,教,教授什麼事!”該死的鄧布利多,他絕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魔王。

  “別給我打馬虎眼,波特!我需要解釋!”壓抑不住的怒意如火苗一樣越燒越旺,還敢給他狡辯,那個魯莽的傢伙。真當自己進了格蘭芬多就真的是格蘭芬多了?居然這般沒大腦的去蜘蛛巷那最黑暗的中心區域,那裡是英格蘭麻瓜界最暴力、黑暗的地下組織聚集地啊,他難道不想活了!這個該死的!

  “您身體才恢復別生氣,先坐下吧。”扔掉身上的圍裙,哈利坐在斯內普的對面,鄧布利多的斜側面。

  哈,這還真像三方會談來著,哈利抿了抿唇。

  “我很有可能有另一個人格的存在,在伏地魔的魂片消失的時候……”

  “你說什麼?伏地魔的魂片?你的身上?”震驚上揚的語調不用看也知道對面那黑髮教授的表情是怎樣的驚愕,哈利低垂著頭原本就緊抿的唇現在更是抿成了一條線般,看起來讓哈利更顯得冷漠、僵硬。

  “咳咳,西弗勒斯……”

  “準確的說是靈魂上!在年幼時母親的保護魔法救了哈利也重創了伏地魔,但在他消失的時候他最後一塊魂片便順著傷疤附到哈利的靈魂裡。”有些淡漠的回答了鄧布利多要解釋的問題,呵,如果要恨我奪取了哈利的身體那就恨吧!既然知道自己是誰了也就沒必要再裝作他要保護的哈利了。

  鄧布利多擔憂轉動著手中的杯子,他雖料到了西弗勒斯會這麼問,可他卻沒想到哈利會先說了出來,那種寂默的氣息讓自己心驚……

  “……”這是愛著自己的人啊,為了這樣的自己卻要忍受這麼多的束縛。還記的曾今的他最嚮往的是自由、寫意的生活,而他也就是那樣慵懶之人。不該啊!不該為了這樣醜惡的自己把原本可以飛翔的翅膀硬生生的折斷啊!

  “所以在我醒來後我就隱約的發現我那個第二人格。”沒有去觀察屋內另兩個人地表情,哈利繼續低著頭抱著破罐子破摔的精神繼續說下去,哼!就算西弗勒斯還喜歡這莉莉又怎麼,現在自己也拋去了身上的偽裝,死纏爛打還是可以的。況且亡者勿擾,活著的人總是比亡者有機會些吧!

  “那是我人格的另一面,也就是我的陰暗面的部分。畢竟我又不是什麼聖人會天天想著要拯救人類什麼的,我只要保護好要最重要的東西就夠了,所以別指望我會有那種大無畏精神,這樣說來我的第二人格也沒什麼錯,只是那天晚上情緒有些低落,不小心身體的主動權就被占據了……”哈利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最後便沒了聲音。

  “你還好意思說沒什麼……你知不知道那時蜘蛛巷最危險的地方,哈,偉大的救世主就這麼精神恍惚的走了進去?那可是一個強大成年巫師也不敢隨意去的麻瓜界嘴危險地方之一啊!”最終忍不住的咆哮了出來,斯內普被對面那個還不知所謂的小混蛋氣的胸口發痛,他居然敢不要命的胡來,天知道自己聽到消息是有多擔心嗎!這個混蛋男人……

  “西弗勒斯你……”

  “我下次會注意的,教授!”哈利的綠眸瞬間明亮了起來,亮晶晶的看著聽了他的話後臉色更黑的斯內普,‘西弗勒斯這是在關心我!’。

  “還有下次~”上揚了幾個音調的聲音危險的響起,眯起的漆黑雙眸銳利的掃射了過來。

  “……”被射殺的還在興奮中的偽獅子。

  “咳咳…能聽我說一下嗎?”被兩次打斷話後徹底無視的老校長終於忍不住了。

  “誒,您還在啊!”哈利回過神來發現了許久不見的校長。

  “……”有點受打擊的校長僵硬的對哈利抽搐的笑了笑,‘福克斯,我現在真想你啊!’老人受傷的內心哭泣著。

  “好了,既然我們知道了哈利為什麼會失控的原因,那麼就來說下一個事情吧!”老人堅強的神經發揮了最大的作用……“在暑假期間我也察覺到魔法部內部又伏地魔的探子,所以便沒叫赫敏他們給你寫信,所以昨天那些孩子要我給你帶一句話‘真的很抱歉,哈利我們很想你。’。”

  “說抱歉的因該是我。”暖暖的笑容在哈利臉上綻開,這兩天的陰霾也因為這句話而消失不見。

  “我很高興你又恢復了精神,那麼你對西里斯……會下不了手嗎?”有些殘忍的口氣從老人嘴裡吐出。

  “會的!您放心!”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哈利堅定的答覆著等待他回答的老人,“西里斯是被伏地魔親自下的咒,那人是不會給機會我們去解咒的,這樣下去一旦碰到任何一個鳳凰社的成員,那麼我們的損失絕對是慘烈的。”

  斯內普的沉默跟讓哈利下定了決心,深深的吸了口氣,好似要把所有的空氣都吸進肺裡給自己打氣一般。

  “是時候我會親手射殺他!”如果西里斯的死會加重你心中的罪的話,那麼就讓我一個來承受,讓我來幫你背負起那些本不屬於你的罪。

  西弗勒斯……我……

  為了你,我可以折斷飛往天際的雙翅

  為了你,我可以染黑一身的顏色,陪你一起前往深淵

  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世間的所有,來換取你身旁的那個位置

  為了你,我可以用身體去擠開那深淵的一絲縫隙,尋來你渴望的光明

  為了你,我什麼都心甘情願……

  這是我的誓言,為了你而存在

  只是別在露出那樣的表情了,這會讓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兩個本質是斯萊特林的人相愛還真的累啊

拐彎抹角的表達著自己的感情這要到什麼時候啊

我決定了下一章就要小哈拿出點格蘭芬多的勇氣來

不過這裡的小哈是為了教授什麼人都肯下殺手的人,因為他的原本就是個標準的斯萊特林,所以為了自己的愛人可以付出自己的全部

因此到後期小哈比較黑暗

如果有親不喜歡看黑暗系的小哈請見諒了,但我可以保證黑化小哈絕不是那種鬼畜形的(*^__^*)

恩最多就是殘忍些來著……..


☆、哈利.粘皮糖.波特

  趕走了那個只會搗亂的老蜜蜂和他的救世主男孩後的三天裡,斯內普便獨自一人坐在客廳裡,沒有趣研究最喜愛的魔藥,也沒看任何的書籍,他只是目光空洞的注視著門口的方向,期間現任馬爾福家主也來過一次,見到好友這般樣子他也是無奈的嘆氣離開。

  現在的斯內普明顯缺乏睡眠的臉色發青,他靠在哈利買回來的柔軟沙發裡,一個人挺直了背脊寂寥的坐在那裡。

  果然不會回來了呢

  內心自我的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自作多情,斯內普僵硬的身體有些搖晃的從沙發裡站起來,準備去臥室補充一下著三天的睡眠。

  可門外猝然響起的撓門的聲音吸引了斯內普的注意力,他皺著眉走過去大力的把門拉開,那蒼白的臉色加上陰沉的氣息立馬嚇跑了幾個看戲的行人。

  腳邊一道淡黃色的影子‘嗖’的竄了進去,斯內普挑高了眉的關上門,一臉倨傲但可以看出他心情愉悅的俯視著那安然坐在沙發上的不速之客。

  尖尖柔軟的耳朵因為斯內普的注視有些怕的小小抖動著,圓圓的碧綠眼眸水潤的看向四周滴流的轉著撲閃著,好像對這裡的一切事物都充滿好奇的樣子,幼齒乖巧的讓人忍不住想抱起來好好的蹂躪一番,幼小的身體上包裹著淡黃的絨毛,看上去就是一個出生沒多久的幼獅。

  “唔唔~”討好的跳下沙發小跑的跑到斯內普的腳邊,用他那小小的頭顱輕蹭著斯內普的褲管,一副求撫摸的摸樣。

  “哼~厚臉皮的小傢伙~”斯內普卷起唇角懲罰性的用鞋尖挑翻了不停在他腳邊撒嬌的幼獅。

  一下子失去平衡的哈利幼獅有些驚慌的揮舞著自己短小的四肢嗷嗷的亂叫著,在空中不停的劃拉著想把身體翻轉過來,柔軟粉粉的小肚皮因為激烈的動作而快速的一起一伏。

  “呵~”一聲短促的笑聲在這沒有什麼生氣的房間裡沒有預兆的響起,小小的爪子縮在胸口處,幼獅哈利睜大了他圓滾滾的綠眸。

  剛才西弗勒斯笑了?嗷唔,笑了?

  還沒等哈利反應過來,一個消瘦卻依然有力的臂膀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來自那人身上的魔藥清香味讓哈利又迷戀的蹭了蹭,小身子朝最溫暖的地方拱了拱,嗚嗚的閉上了眼,沒過一會兒便呼呼的打起呼嚕來。

  這幾天可把哈利累壞了,那天被斯內普趕出了門後,哈利便立刻和鄧布利多分頭行動,他對疑惑的鄧布利多只是淡淡的解釋了一句,如果大戰開始了有來自麻瓜界的武器補助那麼會對戰況有著微妙的變化,而自己也已經找好了使用麻瓜武器的最好人選後,鄧布利多也欣然的同意了。

  畢竟現在的魔法界還是自閉的不肯承認麻瓜的發展,所以他們是不可能接受來自麻瓜界的東西的。

  哈利利用著三天的時間找到了那天晚上襲擊了自己的組織基地,並統治了那個不算小的底下組織,著絕對是一場苦戰,如果不是以前父親對自己的野戰訓練,那麼現在的哈利也就是著黑暗世界中的一具無名屍體了吧!

  在組織變動後最不穩定也是哈利最不放心的時候,那些大的勢利看到這種沒有什麼威脅的組織換了首領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弱小的勢利也不敢動自己一分一毫。

  這也是哈利選則的原因,不強也不弱的勢利,只要不涉及到那些元老的利益底線,那麼現在的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這三天的不眠不休的安排穩定組織內重新正常的運作、指揮手下購買那些非法的東西和腰側又一次的疼痛都讓哈利精疲力竭了,安排了小弟把守在斯內普房子附近的傲羅以各種方法趕走後,他才有機會得到休息的時間,壓製了自己的魔力後變身成阿尼瑪格斯形態去找斯內普,希望西弗勒斯不要把自己關在門外面就好,現在的自己真的好想睡覺啊!嗷唔!

  做著美夢的幼獅哈利幸福的在軟軟的大床上翻滾了一下,讓自己肚皮朝上的繼續打著呼,這是斯內普從浴室出來後看到偽幼獅如此人性化的一幕。

  躺在床上用左手慵懶的撐著頭,斯內普難得的放鬆了臉上的表情,抿著唇輕微的向上卷起,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小獅子粉粉、軟軟的肚皮。

  他還是回來了呢,感謝梅林!

  小幼獅在夢中舒服的呼呼著,他的嘴角翹起了一道人性的笑容,小小的身體不滿足的向有些驚愕的斯內普滾去,他用還沒長出鋒利爪子的前肢牢牢的揪著斯內普的睡衣後,粉嫩的舌頭滿足的舔了舔濕漉漉的小鼻子。

  這個小混蛋,斯內普哼哼的喃呢著合上眼,一夜無夢。

  “嗚嗚……嗚嗚……”堅持不懈地撓著地下室的門,幼獅哈利豎起身幾乎快貼在門上,他都快撓了半個小時了,爪子好疼啊!哈利圓滾的綠眸不停的翻著白眼,因為這小小的身體眼白太少所以給人的感覺就是哈利一直的向上看著。

  梅林的縷空內衣啊!哈利在心裡瘋狂的詛咒著那高高在上的梅林,他是知道西弗勒斯喜愛魔藥的,可是,嗷唔!現在都快晚餐時間了他還沒出來,開始本著等斯內普出來的哈利不淡定,他起先是不想打擾西弗勒斯的實驗而拼命的忍耐著,可是太陽從升起到現在都快落下了,西弗勒斯居然還沒出來!這還忍耐個屁啊!難怪他一直這麼瘦的,這不都是他自己給折磨出來的嗎!

  幼獅哈利額頭的青筋一個接著一個的冒了出來,於是便出現了剛才的那一幕。

  “轟——”地下室一聲悶響伴著惡狠狠的腳步聲鑽入哈利的耳中。

  地下室的大門砰然打開,斯內普陰沉的快到發黑的臉色出現在哈利的視線內,終於出來了,呼~哈利滿意的甩了甩小巧的尾巴,上前張口咬住斯內普的黑色褲管向前吃力的扯了扯後,哈利便又跳上了餐桌,用小小的爪子撓了撓桌面,示意斯內普坐下用餐。

  斯內普烏黑著臉的跟著得意滿志的小獅子後面來到了餐桌前。

  “波……剛才你的搗亂讓我毀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實驗,你這個小混蛋!”坐在餐桌上的斯內普看著滿桌豐盛的晚餐後,陰沉的臉色才稍微的好了些,但他還是有些不甘的瞪視著蹲坐在自己手邊膽大包天的幼獅。

  “呼呼!”哈利被斯內普振振有詞的話氣的又瞪圓了眼。

  什麼!他還敢說自己多管閒事,他知不知道向他這樣下去,身體肯定有一天會垮掉的,就這麼不重視自己的身體啊。

  倔強的對著斯內普怒視,絕對不會低頭的!哈利呲了呲牙繼續怒視……

  這個小東西還敢給自己臉色看?恩~不想活了!斯內普挑高了一邊的眉毛,假笑的俯視著那個小混蛋,就像一條毒蛇有趣的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嗚嗚……”最終哈利完敗,悶悶的低頭哀叫著用嘴奮力的叼起斯內普的袖口向放著餐具的地方拖了拖。

  “哼~”滿意的哼哼了一聲,開始就餐。

  “嗚嗚嗚!”餐桌上哈利時不時的咬住斯內普放下餐具準備離開的手。

  梅林啊!西弗勒斯就吃這麼點?不行、絕對不行!哈利.無意識變身保姆的.波特咬著斯內普的袖口直到斯內普又重新的拿起餐具後,才鬆開嘴屁顛顛坐在一邊監督著。

  而斯內普眼角一跳一跳的,他真想給這個該死的波特一個昏昏倒地。自己今天肯定瘋了,不然為什麼看到那傢伙可憐兮兮、拉聳著腦袋的樣子就心軟的繼續坐在餐桌上?天知道自己著一晚上吃了多少東西,自己這幾十年來都沒吃過這麼多啊!

  可此時的斯內普不知道一旁的哈利打著什麼如意算盤,不然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哈利拎起來丟出去的。

  哈利心中所想:

  恩!以後西弗勒斯的生活就由我來監督!堅決杜絕他的不良習慣!哼哼!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這章溫馨了


☆、洗澡、洗澡、波特!

  嗷唔~無聊的偽幼獅哈利幽怨的在木質地板上不停的翻滾著,西弗勒斯又進地下室研究魔藥去了,看著門上閃著驅除咒獨特的光芒讓哈利更加的無奈。

  自己那天只是想跟著一起進去,本著如果西弗勒斯又忘了時間那麼自己就把他拖出來的原則。

  可沒想到因為自己身上掉下來的毛髮而導致一整鍋魔藥的全部報廢,想了想西弗勒斯那時的表情,哈利獅哆嗦的抖了抖身上的毛,把自己縮了縮。

  有氣無力的歪倒在一旁,哈利獅用他的小爪子搭過一個毛絨線球,四肢抱著絨球用幼齒咬著,把它當做了還在地下室的斯內普泄憤。

  玩了一會累了的哈利獅趴在地毯上,水潤圓滾的綠眸頓時暗了暗,也許自己可以乘西弗勒斯做實驗的時候去看看自己新的所有物,希望那些人老老實實的完成自己給他們的任務,哼,別被自己發現他們耍些什麼小手段。

  一瞬間地毯上原本懶懶趴著的幼獅慢慢的變形、長大。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還沒適應過來的身體,聽著骨骼碰撞發出的劈啪聲哈利舒服的眯起了狹長的眼眸,借走了斯內普衣櫃裡的衣褲,很好,都是黑色的,哈利滿意地穿了上去,恩~除了小了些其他的都還不錯。

  那麼讓我來看看你們是否聽話吧~

  哈利走在蜘蛛巷的街道上,背朝耀眼的烈陽危險的邪笑起來。

  蜘蛛巷中心城域——城中城

  這裡才是蜘蛛巷最為邪惡、黑暗的地方,而蜘蛛巷的整體從俯視來看就是以這城中城為中心呈放射形擴散的。

  城中城的歷史是悠久的,從幾個世紀之前這裡就已經存在了,重來沒人知道它是什麼時候崛起的也沒人知道是什麼人建立的這裡,但人們卻知道凡是住在城中城的人哪怕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孩,都是沾染過許多鮮血才活下來的人,也是極其危險的存在,一般活著逃到中心城域的犯人們都會得到新生,因為這裡是連倫敦警方也不敢隨意進入的地方,所以被世人稱為罪惡之地

  悄然無聲的把自己藏在陰影投下的陰暗處,眼角瞥見一處牆角畫的殘缺的十字架,閃身進入了那幽暗的街道。

  在城中城裡不像外域那般的炎熱難耐,這裡的空氣裡都存在著似有似無的冷意,這讓大白天的城域蒙上了一層陰森。

  無視街道暗處那些糜亂的現場直播,哈利快步走進了一個名叫‘嗜—欲’的酒吧!

  穿過混亂、瘋狂的一層,來到相對安靜的二樓。

  走過嘈雜的小舞廳,哈利來到二樓最深處。長長的走廊盡頭一個巨大的暗金大門赫然的聳立在那兒,而那晚見到的小頭領拘束的站在暗金的大門前等著哈利的到來,值得一說的是,那夜的哈利也只是心血來潮的索要了他們的地址,可沒想到讓自己找到了一條還算肥碩的魚兒。

  “BOSS…欲老大和嗜都來了!”

  “知道了,我要看你們帶回來的貨物。”

  冷漠的吩咐道,哈利反手推開那緊閉的暗金大門,奢華的會客室裡現在已經安穩的坐著兩個人,冷漠的閃爍著獨屬於哈利一人的殘忍,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過。

  會客室裡左邊坐著的是一個妖嬈美麗的女人,她側臥在舒適的雙人沙發上,芊芊細手正捏著一顆水靈靈的櫻桃放入她那豐滿的紅唇裡。

  單看那暴露、火辣的服飾和驚人的身材就可以知道,只要是一個意志不堅定的男人絕對會被她終身俘虜,直至死亡。就連哈利也不敢大意的直視她那滿含秋水、濕潤的丹鳳眼,那眼睛清純至極卻又嫵媚至極,這樣極端的特性在她的身上卻一點都不顯的怪異,反而是極其的誘人,就好似有著魔力一樣吸引著男人們對她的征服欲。

  女人叫欲,這個組織兩大當家之一。

  而坐在右邊的男人抬起一直低垂的頭,露出了整個臉部。

  不輸給哈利的英俊外貌上一道巨大的傷疤橫穿過他大半邊的臉龐,破壞了整體的美觀,尤其是那經過鼻梁的刀痕處,一個參差不齊的豁口毫無保留的展露在世人的面前,給遇到他的敵人一種視覺上的衝擊,那絕對是可怕的存在。

  沒有因為毀容而消沉的臉上,那飛揚的細眉彰顯著此人的張狂和傲慢,而‘嗜’這個外號也是因為他在戰鬥中嗜血的表現得來的,他的地位絕對不下於對面的‘欲’。

  “哦~今天是什麼風把二當家和執法部司給吹來了~嗯~”輕佻的抱胸斜靠在‘欲’所在的沙發邊。

  “恩~我是很好奇您所要的東西啊!手下的兄弟也很困惑呢~能告訴我嗎~要不先喝一杯暗夜再說~”挑逗的在哈利耳邊吹了口氣,‘欲’曖昧主動的想摟住哈利的臂膀。

  “不了……”

  巧妙的錯開了身,哈利暗自皺眉。直覺的意識到這個女人很危險,但讓哈利不明白的是一旁沒有動作也不說話的‘嗜’,他又在想些什麼。

  “真是讓人家傷心呀!雷諾去把主人要的東西拿來~”魅惑的聲音對著跟著進來的壯碩男人吩咐道。

  雖不滿女人對自己的稱呼但還是忍了下來,今天的氣氛很古怪,哈利還清楚的記得在之前統治了這個組織殺死了那個難纏的老大時,這個女的行為是最為激烈的,可看看現在呢!哼!別讓他抓住什麼馬腳,不然……

  “這是您要的東西。”

  “恩”

  碩大的密碼箱裡擺滿了各種熱武器和一向冷門的制毒藥材,謹慎的檢查完所有的東西,哈利才滿意的合上了保險箱。

  正想把這大傢伙放進自己帶來的空間袋裡時,背後一陣幽香便乘著哈利放鬆的一瞬間襲來。

  “唔!”立馬屏住呼吸的哈利卻覺得身上開始無力、燥熱起來,真麼回事,自己明明沒有聞到太多的香味啊!

  哈利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軟倒了下去。

  “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不行了?看你的表情,你肯定以為剛才那聞到的香味是藥物吧!咯咯咯咯~真是愚蠢,你以為我會真的接近殺了我丈夫的仇人嗎?我在之前的吃的食物裡就放好了藥物,真是太可笑了哈!”女人快步的走到哈利身邊,癲狂扭曲的蹲□來怨毒、猙獰的笑著,“我對我的本名發誓,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會讓你這麼輕鬆的解脫!”

  “是嗎?但我會讓你解脫,因為我是仁慈的。”臉色如常的躺在地上,哈利突然笑得溫柔的把手插進了那還沒反應過來的女人心口,在女人驚恐的表情下握住了滾燙跳動的心臟。

  “不……”不甘的對生的渴望的最後吶喊後讓人腳心發癢的悶嗤,隨後便是死的寂靜。

  “哼!你呢~”哈利不屑的起身抽出一個做工精美的純白手帕,擦拭著臉頰和手上的血污,擦淨血污後,隨意的把染色的手絹丟在了一邊。

  “我只跟隨強者!”恭敬的站在哈利的身旁,漠然的看著哈利憑空讓那碩大的密碼箱消失,‘嗜’說出了今天對哈利的第一句話。

  “機敏的睿智……”哈利咧嘴一笑,邪意的盯著那還緊閉的暗金大門,“你說外面會有多少人等著我呢!”

  “‘欲’的所有人手!”

  “真看得起我啊!那就讓他先出去看看吧!嗯~”勾起嘴角愉快的笑著,可著笑容根本沒進到哈利的眼裡,他身上的戾氣席捲了站在哈利身邊的那兩個人。

  一個是被鎮壓的肝膽欲裂,而另一個則因為興奮而嗜血的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角。

  哆嗦的在打開大門的一瞬間,子彈如雨般的掃射進來,那名叫雷諾的替死鬼立馬便被細密的子彈打成了無數孔眼的刷子。

  “有本事闖過去嗎?”嗜血的紅芒在原本綠色的眼眸中瘋狂的閃爍

  “小意思!”瘋狂的附和,‘嗜’那屬於鬼人的一面全盤展開

  大戰結束後的二樓樓梯口,哈利渾身血污顫抖的掏出又新買的一批止痛劑,到了十幾顆在手上,他現在臉色潮紅的十分不正常。

  “該死的,那個女人的藥效開始了,我得回去了。這裡的善後就交給你了,以後有什麼事就捏碎我給你的這個徽章,我會立刻趕過來的,但沒什麼大事就自己處理吧!”無力的靠在牆壁上,哈利對著同樣疲憊卻神采奕奕的‘嗜’吩咐道。

  “我會的!”肯定的答覆

  握住手上的戒指,哈利在一陣擠壓過後回到了斯內普老宅外,屋內來回走動的腳步身足以證明西弗勒斯已經從地下室出來,並且發現自己的失蹤。

  哈利熟悉的運用阿尼瑪格斯重新變成裝嫩幼獅的樣子,小心的撓著門。

  “你還知道回來~”大門在被撓的下一秒便猛的打開,從屋內衝出的斯內普還沒完全掩蓋住眼中焦急便對著蹲坐在台階上的哈利獅怒吼著。

  “嗚嗚~”無力的拉聳著小腦袋,哈利沒看到那可以讓他提起精神的斯內普的表情,他只是有些搖晃的向前走了兩步,卻被腳前的小石子絆了一下前肢發軟的向牆上撞去。

  “哼!在外面玩的連走路都忘了嗎,還有,小混蛋你該洗澡了。”

  “嗚嗚…”哈利現在無意識的哼哼著,任斯內普把他帶到浴室,任斯內普幫他洗澡,任斯內普搓揉自己的身體,任……

  不行了,那個女人給自己下的藥裡還有媚藥,現在被斯內普這麼一揉,哈利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拼命掙扎著小小的身體,哈利完全沒有了先前還叱吒風雲的樣子,他腦門裡只想著逃到斯內普抓不到的地方,讓藥效揮發了再回來。

  可事事都沒有想的那般簡單,哈利劇烈的掙扎在斯內普眼裡卻是舒服的扭動,好笑的又撓了撓這小混蛋最柔軟的小肚子,可就是他的這一撓讓還在掙扎的哈利獅渾身一震。

  無法控制的魔力失去了控制,斯內普驚呆的看著浴缸裡現在那具成熟的身體,而自己的手則還放在他的——下腹!

  梅林的鬍子,斯內普敢發誓這是他絕沒想到的事。

  “西弗勒斯…別走…”抓住那想逃走的年長者,哈利潮紅著面頰的強勢的把斯內普也帶進了浴缸裡,雙手不老實的上下.游走著。

  “你…波特,住手!”驚怒的抓住哈利想往下撫.摸的手,斯內普狠狠的推開那欲.望占了上風的哈利,他站在浴室門口喘息的皺眉注意到哈利右胸赫然出現的如淚滴般的紅砂,那時一種在麻瓜界藥效很強的媚藥,除了卸除被下藥人的邪火,不然被下藥的人會活活被欲.望折磨致死。

  萬幸的是自己因為年少時對各種藥物都有過研究,所以估計還有那藥解救的對應魔藥,只是還要被下藥人地鮮血。

  抽出魔杖的斯內普小心的接近痛苦的縮卷成一團的哈利。

  “離開我,西弗勒斯……走開,我不想傷害你!”哈利意識模糊的嘶吼著朝自己接近的斯內普

  “昏昏倒地”咒語直直的打中沒有任何反抗力氣的哈利,斯內普眼中複雜的給哈利取出了一些需要的獻血後,魔杖對著浴缸低聲的喃喃念著降溫咒。

  多年後的哈利十分懊惱的想砸牆,那時的自己幹嘛裝的這麼紳士啊!如果直接上.了西弗勒斯,那自己和他也不用經歷這麼多的事了!

  殊不知坐在他不遠處的…斯內普陰沉的揮舞著魔杖,讓杖尖連接出一條由魔法形成的鞭子,狠狠的朝哈利的臀部抽去……

  嘿~真是和諧的一天啊!

作者有話要說:誒 艱難的碼完了,眼睛脹痛中啊!!!

PS、各位親們,如果這章裡有什麼漏洞或看不懂的一定要告訴我啊!

PSS、因為頭腦有些不清楚,所以如有前後看不懂的請見諒了

PSSS、~額,有什麼不懂的就留言吧~我堅持不住了,如果有夜貓族的親,那麼,晚安~


☆、五年級初始

  暖黃的燭光照射在整個大廳裡,為黑夜裡本顯得陰沉的城堡鋪上了一層暖色調,但這種暖色調的氣息沒有傳到斯內普的心裡去,他皺緊了眉頭看著站在前方笑得溫和演說的人—希爾.麥克林,魔法部最有能力當上下任部長的男人。

  魔法部真的想要參透到霍格沃茲了嗎?撇向任然泰然的坐在那笑得慈祥的老人,斯內普低頭看著餐桌前的食物,既然那格蘭芬多變異的老狐狸這麼的自信,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該死的,這裡的東西真是難吃。

  沒吃幾口便放下餐刀的斯內普隱晦的看向格蘭芬多里那頭耀眼的一抹銀色,看著那人跟那些蠢獅子們開懷大笑時,撇了撇嘴角。

  自己當真開始想念他做的東西了,這裡的食物到了嘴裡只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在暑假吃到的那種幸福、溫暖的感覺。

  “嘿赫敏!不要擺出這麼花痴的表情好吧!我還想吃飯呢!”羅恩吃醋的鼓起自己的臉,一臉不爽的戳著面前的培根,小聲的咕嚕了一句,“又來了個小白臉…哦!痛啊,赫敏…唔!”

  眼睛瞪得圓圓的赫敏憤怒的朝羅恩的後腦勺狠狠的拍去,一聲狼嚎響徹了吵雜的大廳。

  “噓!小聲點行不,斯內普教授也看過來了!”捂住羅恩還要說什麼的嘴,哈利有些無奈的在羅恩耳邊警告道。

  “本來就是的嘛,那不是小白臉還是什麼…笑的那麼…咕…沒什麼!”瞧見赫敏風雲又起的右手,羅恩很有志氣的靜了音。

  “哼!麥克林先生可是我一直很崇拜的偶像,他不僅年輕有為而且為人也很和善,不像很多魔法部的人鄙視我這樣麻瓜出生的巫師,他還大力的推薦讓我們有發展拳腳的機會和空間!”赫敏崇尚的看著坐在教師席上的麥克林,反過頭威脅這還滿臉不服氣的羅恩,“麥克林先生能來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課這是我們的榮幸,所以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對麥克林先生的詆毀,不然讓你好看哼!”

  “這就是女人,天啊!”羅恩揪著他一頭標誌性的紅發在哈利耳邊抱怨著。

  “是的,不過現在我也很好奇赫敏這麼崇拜的對象了呢。”哈利有趣的打量著教師席上舉止優雅的男人,下意識的說道。

  “你怎麼也這樣了……哈利,你是和我在同一條戰線上的啊!”羅恩一臉不可思議的扒著哈利的衣服,像是檢查看他是不是真的哈利一般。

  “我只是好奇罷了,赫敏在二年級被洛哈特騙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如此推薦一個人了,而且現在我們都五年級了,又不是小孩了!”被羅恩這有些神經質的舉動搞得煩躁的哈利拍開他的手解釋道。

  “是的,羅恩。你也該長大了,別像個小孩一樣這麼任性好吧!”赫敏聽了哈利的解釋後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算了,不和你們說了,我就是不喜歡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羅恩最後在兩人的堅持下挫敗的垂下了頭。

  赫敏滿意的抬了抬下巴,而哈利聽到羅恩最後那句自言自語後再看向那個男人時眼中除了好奇外又多了一絲警惕。

  教師席上的希爾.麥克林五官精緻而深邃,他有著不輸於馬爾福家那標誌性的金色發色,發梢微卷的長髮柔順、隨意的披散在背後明亮而溫暖,保養的很好的皮膚細膩而紅潤,完全看不出他向報紙上寫的那般是快四十的人。

  淡色的眼眸總是習慣性的微微下彎著,這使那本來看上去冷色調的眼眸多出了絲絲暖意,就算他不笑的時候也會讓看到他的人覺得他在暖暖的笑著,在那筆挺的鼻梁下蜜色圓潤的唇瓣常常會微微的張開形成一道好看的弧線,好似在述說著什麼似的。

  講究卻不華麗的衣著和從容優雅舉止也可以看出這個男人的雍容、高貴。

  教師席上正在切割著小牛排的男人好像發現了哈利打量的目光,畢竟,哈利也沒可以的去掩蓋什麼。

  他抬頭望向哈利,優雅的放下手中的餐刀拿起一邊的酒杯對著哈利輕笑的點了點頭。

  同樣的舉杯試好,哈利抿了抿杯中甜膩的南瓜汁,那個男人的笑容就像南瓜汁裡的一股清甜,甜而不膩。

  圓潤好看的唇一張一合無聲的描繪了一句簡單的話,看懂那句話讓哈利本輕抿的嘴角弧度又上翹了一些,抬手拿起高腳杯遮擋住來自赫敏和羅恩好奇的目光,哈利向那個優雅的男人頷首致意。

  只有對親友才會偶爾表現出溫情的墨綠狹長眼眸中,現在卻對著一個還沒正式說過話地男人閃動著暖意,有趣,真的是有趣……

  哈利不由變得深沉的眼眸深處多了一絲探究——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真如赫敏說的那般好麼?

  教師席上的另一端,黑髮年長者所坐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哈利的每一個表情,以及那一絲被哈利遮擋住眼眸中的暖意,對著那個不曾相識的人。

  一種心悸的感覺悄然的攀上還煩躁不已的黑髮年長者的心上,今年太平靜了一些,這裡面總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黑暗的霍格沃茲走廊上,一個背光高大的男人輕點著纏在自己肩頭巨蟒那三角形的頭顱,裂開的嘴部,潔白的牙齒閃著森然地寒光,回頭看著慢慢變得熱鬧起來的另一端,男人肩上的巨蟒滑落了下去,那昂揚的三角形頭顱高高抬起,豎瞳緊緊的盯著另一端的走廊‘嘶嘶’作響。

  男人轉身悄無聲息的走進了走廊更深的黑暗處。

  “我們要走了,納吉尼!”

作者有話要說:額…現在更新的時間很有限,所以今天才倉促的趕完一章

汗,大家就將就的看吧!實在沒力氣了~飄走~


☆、納吉尼的現身

  “波特,你的腦乾難道完全蒸發掉了嗎?現在我問你,你這坩堝裡的東西真的是我在黑板上寫的魔藥?還是你想告訴我你已經可以天才的研究出能讓死人喝了你的魔藥後再次活過來的功效?恩~”斯內普怒火沖天的指著哈利面前那鍋還冒著泡泡的魔藥,一改他往常低沉平靜的語調高昂了起來。

  “恩…教授我是在做增強劑。雖然它的顏色看起來不是那麼的誘人,但我想……”哈利食指無意識的撓著自己的下巴,他有些心虛的躲閃著斯內普的目光

  “住口!”胸膛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著,顯然站在哈利對面的黑髮年長者被氣的不輕,周圍有些看熱鬧的學生忍不樁嗤嗤’的笑了出聲,立刻兩道銳利的眼刀同時甩到了那人的身上,瞬間靜音,於是世界安靜了。

  “偉大的救世主先生我很榮幸的告訴您,您的增強劑可以跟活地獄湯劑不相上下了,您是否覺得很有成就感呢?”危險的眯起雙眼,斯內普沒給哈利回答或解釋的機會,黑袍翻飛的轉身離開了,“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課堂上污染空氣影響同學。外加一周的禁閉,波特。”

  “梅林啊,他這是找茬!”等斯內普走到另一邊察看時,羅恩才小聲的在哈利耳邊嘀咕著。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抽出魔杖對著那咕嚕不停的坩堝熟練的來了個清理一新,哈利對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魔藥學早就是無可救藥了。哈利側著臉越過羅恩看向一臉請勿打擾的赫敏,她現在正焦頭爛額的忙著照課本上所寫的攪拌著坩堝,哈利相信如果他現在說讓赫敏幫他完成作業的話,那他絕對會面對一鍋沸騰的魔藥。

  哈利無奈的重新用手肘撐在桌子上,讓右手抵著他的下巴雙眼骨碌的轉著。羅恩那就不用去想了,他的坩堝早在自己之前和納威的坩堝一起爆掉了,順帶毀了赫敏快做好的魔藥,誒……

  在紙上刷刷的寫了些什麼,哈利把魔杖對準了那張折好了的紙條,在羅恩不斷的白眼下牽引著紙條飄到了德拉科的面前。

  秀氣好看的眉輕撇起,德拉科豎起他那有些蒼白的手指在空中畫了個符號。沉默了半響後的哈利也只好挫敗的狠狠點了點頭,狹長的眸子銳利的瞪了一眼那明顯愉快起來的德拉科。

  “你答應了馬爾福什麼,哈利!看他那陰謀得逞的樣子我就不爽!”

  “他幫我完成這一學期的魔藥作業,而我在放假後要帶他去麻瓜世界。”哈利淡然的收回視線,完全沒有剛才的挫敗神色。

  “馬爾福要去麻瓜界?你沒開玩笑吧!”

  “怎麼可能會騙你,那傢伙早就看到麻瓜界的發展潛力了。去年他就有這個計劃了,可沒想到盧修斯居然也同意了。天啊!”哈利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個暑假自己就別想安生了,他總不能很不負責的把德拉科丟給‘嗜’去吧!如果馬爾福家的下任繼承者缺了點什麼他可是賠不起的啊!早知道德拉科要這個那麼打死他也不會求他幫忙的,哈利想……今天的魔藥課就是他的災難吧。

  “我開始期待下一節的黑魔法防禦課了!”哈利喃喃自語著

  “格蘭芬多再扣十分,因為你們的救世主在課堂大聲喧嘩!”羅恩驚恐的指向哈利的背後,而那絲滑的聲音讓哈利更加的絕望,轉身抬起頭看著那周身散髮著冰冷氣息的黑髮年長者。

  “哦!不——”

  “鐺—鐺—鐺—”地窖外下課的鐘聲與哈利的慘叫雙雙重合了在一起,那是格蘭芬多學生在魔藥課上救贖的鐘聲,今天也是哈利逃命的功臣。

  連書包都沒收拾便帶頭衝出了教室的哈利耳邊聽到了德拉科鄙視的輕哼和赫敏的高呼。

  “哈利,黑魔法防禦課也在地窖上!”

  “什……”

  “■”

  聽清楚赫敏說的話後因為剎不住腳,哈利眼看的要撞到前面有些驚愕的男人。

  “喝!”

  “漂浮咒!”

  哈利旋身、發力錯開了那男人時一股柔和的魔力包裹了哈利的身體,讓他緩減了衝擊力並且漂浮在了空中,可身體騰空後的本能反應讓哈利伸手抓住了身側的那個沒反應過來的希爾.麥克林。

  懷中的那股清香迅速離開,沒有注意聽那人說了些什麼,哈利只是若有所思的嗅了嗅自己的手掌,剛才的那個味道有些熟悉吶!

  “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麥克林先生身上的香味是什麼?”抓住怒氣衝衝正要離開的黑髮年長者的手臂,哈利把手伸過去想讓他的魔藥教授聞聞那裡面是什麼成分。

  “你在幹什麼波特!我又不是香水製造師怎麼可能會知道裡面有哪些成分!”憤怒的拍開哈利的手,斯內普雙眸越發空洞的揮袖離開。

  “我不是……”哈利對著那道遠去的黑色背影解釋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麥克林身上那股香水下掩蓋的是什麼魔藥的味道,很熟悉,但那股香水混淆了幾種味道讓我無法知道那到底是什麼魔藥。

  呵呵,西弗勒斯你誤會了……你吃醋了!

  下午晚餐時分,禁林邊緣處

  “麥克林先生您到禁林來幹什麼?”哈利平息了氣息後緩步從大樹陰影處走出,自從黑魔法防禦課結束後哈利一直都在找他。

  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哈利敏銳的察覺到他的不同。

  昨天那種讓人溫暖的感覺沒有了,卻而代之的是如伏地魔那般冰冷、殘暴的氣息,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哈利還是從他身上嗅出了一絲很淡的血腥味,那不是被香水所掩蓋的味道而是由身體內部所散髮出來的味道,這是要殺多少人才能讓身上的血腥味連掩蓋都藏不住啊!哈利眼眸暗沉的盯著講台上的那道危險的身影,講台上的這個人絕對不是昨晚自己看到的那個人。

  所以在打聽到他帶著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去了禁林後,哈利便沒命的往禁林的方向跑去。

  還好,及時趕到了!越過對面的男人,哈利看到了被魔咒擊暈的金髮女生後心裡頓時松了口氣。

  “唔!”眼前站著地男人消失不見了,在哈利到處張望男人的行蹤時身後‘沙沙’的摩擦聲猝然接近,抽飛了哈利手中的魔杖,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動作,腰部陡的收緊和接踵而來的窒息感就使哈利眼前一黑。

  “納吉尼……!”嘶嘶的蛇語震驚的從哈利口中吐出。

  “嘶嘶…是的,偉大的救世主男孩,波特…嘶嘶”陰冷、森然的吐息聲貫穿了哈利的耳膜,“主人說了的呢!我可以把你吃掉哈哈!”

  含著劇毒的三角形小頭悄然的滑到哈利的耳邊,對著那有力跳動的動脈張大嘴的咬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有些不在狀態啊!

不過離哈七下全球公映還有70天了….激動啊!!


☆、蛇鬥

  劈啪的電流伴隨著肉體撕裂的聲音在納吉尼沒反應過來時猝然響起。

  “嘶—嘶嘶—”吃痛的鬆開麻痺了的身體,納吉尼龐大的身體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它血紅的豎瞳怨毒的盯著跪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哈利,這個該死的男人讓她受了如此大的痛苦,這仇一定要報。

  本來完成了主人的命令拿到了那個東西,也交給了主人指定的那個男人手裡,它只不過是餓了想找點點心吃的罷了,這該死的救世主!

  盤起身體蛇身輕微的向前弓起,代表著劇毒的三角頭顱高高昂起,暗紫的蛇信不斷地吞吐著,它一改剛才的暴躁安靜等待著自己的獵物露出破綻。

  “滴答!”沉重、急促的喘氣聲從胸腔擠壓出來,隨著胸膛的起伏哈利身上大小不一的傷口就像小嘴般的一開一合,濃稠的血液匯聚成一條條細小的溪流滴落在地上,不過一會就在他身下的地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窪。

  強忍著失血過快帶來的暈眩感,哈利心中苦笑著暗罵自己的衝動和過慢的反應,居然被納吉尼纏上了身還被迫動用了禁忌的‘雷罰’,鄧布利多曾今勸說過自己最好少運用這個雷元素,這是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無法掌控的力量,說到底就是巫師的肉體太過虛弱。

  梳理著還有些不聽話地從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裡湧出的強橫魔力,哈利重心向前的傾□體,雙手撐在地上曾一種四肢著地的臥趴姿勢。

  同樣的緊盯著不遠處的納吉尼,哈利瘋狂的催動了體內魔核裡的魔力,肉眼可見的暗色濃郁魔壓向四周飆升、壓迫著周圍的一切。

  納吉尼像是被突然發生的變故給嚇到了一般,它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向後游滑了一小段距離才停了下來,那個殺伐魔壓的氣息讓它有了種不安欲逃的衝動,可作為蛇怪的自傲制止了它這個愚蠢的想法,又抬頭嘶嘶的咆哮對著哈利,卻在下一秒被一隻強有力的爪子恩在了地上。

  獸化了的綠眸森冷的盯著爪下的蛇怪,強有力的前爪下輕鬆的摁著那在地上扭曲的蛇怪,現在的哈利從遠處看就像一頭人型獅子。

  那原本銀白穩重的短發現在卻變成了長到立於後背的耀眼、張揚的金棕色中長髮,而被魔力撕破的衣服下露出了明顯健碩的的身材,一塊塊完美但不誇張的肌肉貼服在哈利的身上,彰顯著力量的霸道。

  哈利的四肢關節連接處都勾勒著不明顯的金棕色花紋,這種花紋一直延伸到哈利的手掌、腳掌後才產生變化——有著貓科類柔軟的肉墊和可以輕易撕裂物體的強有力的利爪。

  而這金棕色的花紋不像哈利曾今出現過的暗紅魔紋看的神秘,它襯著哈利身上那些深淺不一但猙獰的傷痕更顯的狂傲的霸氣。

  一手摁住納吉尼的身體,哈利另一隻手伸出準備去撕裂納吉尼的七寸,可在就要抓住的時候哈利覺得自己手下一輕,納吉尼生生的掙脫了一層蛇皮逃了出來。

  暴怒的嘶吼的吐出舌信,那分叉的舌尖上下抖動著。

  剛脫完皮的巨蟒在哈利不解的目光下縮成了一個球體,身體上還嬌嫩柔軟的花色鱗片正慢慢變成白色,但當哈利正想好奇的上前時,野獸對危險的直覺救了他。

  嘶吼重生的納吉尼體積擴漲到了一人粗的大小,幽紫色的倒鉤形獠牙猙獰從那裂開著具有強力咬合力的嘴裡伸出,巨大有力的蛇尾擺動時空氣中都會隱約聽到‘呼呼’的勁風聲,碩大有力的蛇身隨意的晃動了幾下便來到了哈利的面前。

  機敏的向後跳去,成功的避免了蛇吻的下場。哈利下蹲著身體雙腿肌肉緊繃著,他同樣的咧開嘴露出變長的犬牙,呲了呲示威著。

  “嘶嘶,混賬!我要咬死你!嘶嘶!”惱羞成怒的納吉尼猶如炮彈般的朝哈利射了出去,巧妙的向一旁閃去,可納吉尼在半空硬是扭轉了身體,尾巴帶著凌厲的勁風向哈利的腦袋襲來。

  “■”右爪格擋住了抽過來的蛇尾,身體被強大的衝擊力帶著向後滑行了兩米才停了下來,扣住蛇尾順手把它狠狠的甩了出去。哈利心中暗驚那被衝擊力震的發木了的右手,不再有絲毫的猶豫,藉著因為這個不完整的阿尼瑪格斯而過人的彈跳力,高高的躍起一道腿影快若閃電的抽向再次襲來的白色巨蟒。

  身體被撞上了半空的哈利腰身一扭躲開了納吉尼的撕咬,但還是被巨蟒那凶悍的尾巴抽中了左腰。

  “唔!”藉著衝擊力哈利被抽到了離自己魔杖不遠的位置,快速的撿起魔杖的哈利有些無力的摁著左腰的那處痛楚。

  他現在的臉色就像被瞬間刷了層牆灰一般慘白,冷汗沁濕了哈利現在那頭看上去蓬鬆的長髮,搖晃的抬起手臂對著再次飛馳而來的白色巨蟒來了個無足輕重的四分五裂,而那道魔咒起的作用只是緩了緩巨蟒的速度卻並沒降低衝擊的力度,哈利有些絕望的發現,他現在連朝一旁躲去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虛弱的靠在身後的樹幹上勉強支撐著身體,左腰側那陳年舊所帶來的傷疼痛幾乎帶走了他所有的力氣和意識,意識模糊的看見越來越近的蛇嘴,感觸到那尖利的毒牙刺破了自己頸部皮膚的酥麻。哈利諷刺的笑了,啊!那是毒液進入身體所帶來的感覺呵,當納吉尼的毒牙完全沒進去釋放完毒液的一分鐘後自己就可以去見梅林了。

  但是,不甘心啊!自己不想死在這裡!!一手抵住那想繼續要下去的蛇嘴,一手摸索著隨身攜帶的小型空間袋裡的血清。

  一道帶有強烈的黑魔法波動的紅光貼著哈利的臉頰擊中了納吉尼那大張的蛇嘴。

  “嘶————”痛苦的悲鳴響徹了天際,但現在以無人去管在地上翻滾的白色巨蟒了。

  “波特!……哈利!”如牛奶般絲滑好聽的聲音焦急的在哈利耳邊轟轟響起,迷糊的睜開沉重的雙眼,如血的夕陽下哈利看到了一雙讓他著迷深邃如夜的黑眸,一直徘徊在焦躁的靈魂在這一刻得到了安寧似的。

  帶著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哈利對著那雙黑眸。

  “請寬恕我的罪,我願奉獻自己的一生來換取你往後的安寧。”

  在陷入黑暗時唇瓣上的柔軟和那句‘這次就把你的後背交給我吧!’,哈利暖暖的笑了。

  西弗勒斯,你就是我的救贖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就要去雲南寫生了啊!只能倉促的送上一章了……

各位等我二十八號回來後在繼續吧!

ps、~~~~(>_<)~~~~ 我舍不得我的電腦啊~在雲南過二十一天的無網生活會是一種煎熬!!(而且教授和小哈的關係馬上就要明朗起來、戰爭就要真正開始的時候,居然要出去….天啊啊啊啊啊!!!天殺的)

pps、有什麼在文章裡的問題,各位親們不要大意的提出來吧!回來後會修改

ppps、話說五一後的著兩章寫的都不是很滿意,誒…如果有不滿意的親,那就等我回來再補吧!

咬牙關電腦了…………


☆、記憶的初始

  “啊啊啊啊啊…呃…!”病床上昏迷的男人緊皺著眉頭,慘白的臉色比他那一頭標誌性的銀髮還要白上幾分,汗水滑過幾乎慘白到透明的臉龐沾濕了他的鬢角。他此時無意識的雙手環抱著自己蜷縮著身體,帶著明顯壓抑的痛苦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從男人口中泌出,但在此時安靜的醫療翼裡這壓抑的痛苦呻吟聲是那麼的明顯,這可以看出男人承受著多麼大的痛苦。

  站在男人病床側,一襲黑袍的年長者僵硬的挺直著脊椎的站立在那兒靜靜的看著病床上現在脆弱的男人,他在這只有自己和病床上昏迷男人的醫療翼裡,難得不再空洞的露出了一絲絲屬於自己的情緒。

  不如從前璀璨的渾濁黑色眼眸裡第一次露出心痛的情緒,伸出因長期製作魔藥而有些泛黃的手指輕輕的勾勒著病床上男人痛苦的皺在一起但還是那般深刻的五官。

  黑髮年長者回想著龐弗雷夫人離開前所說的話,不由的又握緊了藏在長袍裡的左手。

  之前的醫療翼裡,除了斯內普外的其他人都被龐弗雷夫人以各種理由趕了出去,安靜的純白病房裡夫人揉了揉發痛的額角,她嚴肅的對著那一身黑袍背脊僵硬挺直卻目光空洞的魔藥教授敘述著哈利現在的狀況。

  ‘哈利腰側的舊傷是因為四年級的重傷後沒有很好的得到治療和魔藥的雙重調養而落下的病根,而且這倔強的孩子不想讓我們擔心而大量的服用麻瓜界生產的所謂止痛藥劑,讓他體內沉澱了很多多餘的毒素。況且現在納吉尼所含有的劇毒毒液讓他的神經受到了極大的損傷,而納吉尼的毒液和哈利體內的毒素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新型的毒素,放大他身體的感應是毒素蔓延的一個開端,還好哈利身上帶著的血清緩衝了這毒素一段時間,接下來的就靠你了西弗勒斯。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補充和增強哈利的體力,讓他自身能多一些時間抵抗毒素的侵蝕。’

  離去前的女士充滿疲憊的語調裡帶這許些無奈,她是真的心疼眼前這兩個孩子,但,作為一個旁觀者她只能默默的支持、祝福他們。

  不再眷顧的轉身大步離去掀起黑袍滾滾,斯內普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放縱自己情緒的時候,他需要的是抓住這僅有的時間找到能克制哈利毒素的解藥。

  “轟!”清晨寧靜的霍格沃茲被一聲巨響給炸醒,許多老師和學生都紛紛睡眼惺忪的從自己溫暖被窩裡跑了出來,人們都疑惑的看著爆炸的方向——地窖。

  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當教授們趕到地窖時。

  一入門便被騰升在空中的黑色嗆鼻氣體給嗆得呼吸一窒,在那繚繞這好似黑霧辦般的地窖裡,站在最前的鄧布利多隱約的看見了倒在桌下的魔藥教授。

  “哦!梅林啊!西弗勒斯……‘快快散去’。”

  清除了空氣中污濁、刺鼻的黑色不知名氣體後,在場的教授都清楚的看到了魔藥室裡的一切,黑髮的魔藥教授那明顯呈現不健康的蠟黃臉色以及眼底那抹濃重的黑色陰影和那緊緊握在手中裝滿魔藥的瓶子足以說明這場意外是為什生的了。

  ——————————————屬於斯內普的夢境————————————

  火車在環繞著眾多念念不捨的父母的問候告別聲中喧囂的向霍格沃茲前進。在一節車廂裡坐滿了即將要成為一年級新生的孩子裡。

  喧鬧的車廂裡卻有一個包廂出奇的安靜,包廂外的門把手位置是一個雕刻著東方龍形的手環,這也象徵著一個權威家族的勢力,也只有那些古老且又強大的家族才允許在霍格沃茲的列車上設有獨立的專座。

  包廂內,有著一頭耀眼銀髮和明顯東方俊美卻依然五官深刻的男孩正悠然的翹著修長的雙腿拿著一本一年級的課本,比同年人成熟但還帶著年少輕浮的小臉此時正對著火車疾馳的窗外,窗外柔和的陽光散射在他的臉上讓他更顯的稜角分明了起來,如果不包括那毛茸茸的銀白頭顱不斷的上下點動著的話,那麼這會是一副很舒服的美景。

  這是年幼的斯內普在被該死的波特推進去的時候對同樣年少的北堂彥的第一印象。

  “哦!是誰!”身上突然加重的重量讓一向警覺的北堂彥瞬間的清醒了過來,條件反射的反身扳倒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可入眼的一雙比那黑夜裡的繁星還要耀眼的黑曜石般的眼眸深深的吸引住了他。

  “放開我,你這個大腦被無聊的東西占滿的傢伙!”真是瞎了眼,剛才的自己居然對這種傢伙有好感,年幼的魔藥教授心裡狠狠地咒罵著。

  “真的是不好……”知道是因為自己意識下的條件反射而做出失禮的事情,北堂彥習慣性的撓了撓自己那因為睡了很久而散亂的頭髮,剛想道歉時卻被門外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給打斷了,皺眉回頭望去。

  “哼!鼻涕蟲你還敢還嘴,知不知道得罪了貴族的下場恩~看你這窮酸相,別再出現在莉莉的眼前了,你這個陰沉、噁心的傢伙真因該叫上西里斯一起來的!”傲慢的聲音伴隨著一顆黑色亂糟糟的腦袋招搖的晃了進來,可他剛走進包廂看到包廂的主人後,就立刻牴觸、帶著敵意的看了眼銀髮男孩,努力裝作不屑的抬頭看向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北堂彥撇著嘴。

  “哦!不好意思,打擾了!北堂家的大少爺!碰!”

  巨大而又無禮的摔門聲沒有讓包廂的主人憤怒,反而讓一旁的黑眸少年不禁憤慨了起來。

  “他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沒一點反應,難道你連那貴族尊嚴都被巨怪給吃了嗎?”

  “巨怪?哈哈…這沒什麼,只是一個波特家被嬌慣的孩子不理也罷!”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北唐彥紳士的用右手牽引的讓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入座。

  “哼!”重重的哼了一聲,男孩用一種審度的眼神打量著對面這個貴族少爺,好像在探究他是不是和剛才那個惹人厭的傢伙一樣打著什麼壞主意,想到這裡他也警惕的捏緊了洗的泛白的二手袍角,就算是被戲弄也要讓自己更有尊嚴一些。

  “啊!你要糖果嗎?我這裡有一些,一起吃吧!”裝作沒有看到對面男孩的緊張,銀髮少年抿著嘴勾起一絲笑意的友好招呼著。

  站在包廂角落裡的半透明的黑袍人影看到這一景象後,那一直緊繃著得嘴角此時卻輕微的卷起了薄唇。

  自己因為疲勞過度而昏迷後陷入了意識深層的記憶裡,讓他自己重新回顧年少的那段時間,年長的黑眸男人惆悵的轉身靜默的看向車外的天空漸漸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去了,他用後背隔絕了身後那兩個年少孩子之後的互動,就好像身後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罷了。

  仰頭看向天際,仰望著這遼闊、空寂的天空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銀髮男人最喜歡乾的事,像想到了什麼一般年長者空洞、乾涸的渾濁黑眸裡瞬間散髮出不輸與少年那般璀璨的光芒,常年陰沉的氣息也在這一刻軟化了一些,就好像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刻綻放的生命之光,絕望卻又堅定。

  天空就像我一樣可望而不可得嗎?所以你便喜歡上了凝望這枯寂、遼闊的天了嗎?

  哼,愚蠢的男人啊!這真當值得嗎……為了一個殺人凶手,邪惡骯髒的食死徒,為了力量而不擇手段的人。

  那麼,讓我來看看這曾今的往事吧!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無恨月常圓!只是天有情、月無恨嗎?

作者有話要說:好不容易從雲南爬了回來,這次寫生就是一苦逼倒霉,悲劇死了

剛出爐的,先上一章…


☆、血與淚

  七年級的北堂家。

  氣勢磅礡的中式設計的府邸外,門口兩座石雕的雄獅惟妙惟肖的俯臥在大門的兩側,堅定又凶猛的守衛著自己身後的家族。

  “我知道你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特意找的這一天。今天父親和母親都出去了,蕓兒也不在家,呵呵她是我最可愛的小妹妹!來吧,我說過會給你做一頓很可口的飯的。”幹練的銀色耀眼短發在空中隨意的飛散著,清爽卻又邪魅的笑容在這一段時間裡第一次的展現了出來,震懾人心。

  年長的黑髮魔藥教授安靜的站在年輕的自己身邊,這個位置可以更清楚更仔細的看到當時的自己沒有發現的一些東西,比如愛戀,比如男子聲音中的顫抖,又比如那在偏紅的暗色眼眸深處的掙扎和絕望。

  美輪美奐的大廳裡空寂的沒有一絲生機,而存在空氣中的那絲淡到不易察覺的血腥味還是被常年警覺的年長者給嗅到了,他震驚的盯著走在前面引路的那個已近比自己高上半個頭的男人,原來他的家人就是這個時候……難怪那怪……

  “先喝點熱粥吧,粥是養胃的好東西。”在一間不大的房間內,溫馨的裝飾、淡淡的笑容、簡單的肉粥在兩個斯內普眼裡都顯得那麼的讓人難以忘懷,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就連在莉莉身邊也沒有給過的感覺,那種被保護著、被記住著的感動。

  應該就是這時的自己,內心深處那屬於莉莉的地方真真正正的被這個男人給替代了的吧!

  滿桌的美食就在銀髮男人的注視下吃完的,如果在平時有人這般的看著自己的話,斯內普敢肯定他一定會拔出魔杖狠狠地給那人一記惡毒的魔咒,但這個微笑的男人,他不反感。

  “西弗勒斯…我…”銀髮男人磕磕絆絆的語氣引起了坐在對面品嘗糕點的黑髮黑眸的不滿。

  “嗯~高貴北堂少主,如果你想說一些什麼就不要像非洲懶鼠一樣好嗎!”毫不客氣的語氣裡卻少了平時的刻薄,可這一變化並沒被滿是心思的男人發現,他此時正低頭玩把著手中的酒杯,不少酒水從中灑落了出來。

  半透明的黑髮年長者站在一旁的暗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目光不在像剛才那般柔和,而是越發的空洞起來,他知道這一晚就是兩人真真分道揚鑣的時候。

  “西弗勒斯,你能不能不要加入食死徒,盧修斯說的雖然不錯,伏,黑魔王是很強大但他卻是殘暴的,你……”

  “好了!不要說了!北堂彥你只要知道黑魔王是無所不能的,他實力強大並又是斯萊特林的傳人,他就是我們信仰啊你難道忘記了?況且,我只是個混血,可黑魔王並沒拋棄我,他欣賞我的魔藥天賦、他賞識我,我會得到別人的尊敬,再也…再也不會被那該死的四人組瞧不起了和玩弄了。”年輕的黑眸男子激烈的拂袖而起,他惱怒、衝動的快步走到銀髮男人的面前扯開了左手的衣袖。

  瞳孔猛地收縮,印在銀髮男人暗色眼眸裡的是他永遠不會忘記的噩夢,猙獰的黑魔標記。

  “你到底幹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玻璃的破碎就像現在男人破碎的表情一般,紅酒灑在兩人腳下乳白的地毯上慢慢暈開,這更象徵著未來兩人不可避免的碰撞。

  “唔!”手臂被抓的生疼卻又倔強的忍著不出聲,年少的斯內普只是定定的看著面前這個快陷入瘋狂的男人,他的心也在跟著痛了起來,可是,盧修斯所說的話和黑魔王后天對他的召集又讓這個嚮往著未來的年輕男人期待了起來。

  “不————”年長的魔藥教授絕望的呻吟了起來,他知道接下來的話會有多麼的傷人,而那時的自己卻不知道,真的想阻止,真的……

  “你是出身在貴族家族的少爺,而我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混血。你從來不知道不管我多麼的認真,不管我的魔藥多麼的有天賦,不管我做出了多麼優秀的作品,可他們從來都不會正眼看過,我想證明自己,想證明就算作為一個混血也不會比你們這些貴族差,作為一個混血也會和你們一樣強大。而這些…只有黑魔王能給我!”年輕的魔藥教授一把推開了抓著他不放的銀髮男人決絕的轉身離去,放在胸口的手緊緊的握住不想放開,那個地方…隱隱的疼著,他,又一次的傷害了自己喜歡的人。

  而這一次,心,痛的格外的厲害。

  可年長的魔藥教授並沒離去,他反而慢慢的從一旁的角落裡走了出來,走到了那個依然坐倒在地上的男人。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混血,真的!真的!西弗勒斯……湯姆是危險的……”男人的聲音很低很低,以至於年長的斯內普走到他的身邊才能聽得清楚。

  當年長者用虛幻的身體擁住這個脆弱的男人時,記憶空間震盪了起來,而那個年輕的自己就快要消失在大門的另一端。

  “該死的,記憶快消散了,要進入下一個記憶空間裡去了!”年長者懊惱的想要抱緊懷中的這個男人,就算是一個誰也看不到的虛幻的身體,可身體還是穿過了男人的身體滑到了一邊。

  身體的吸引力越來越強,他身處的這個空間越來越模糊,男人的身形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男人銀白漂亮的頭髮此時暗淡無光的低垂在那,可在年輕的魔藥教授‘■’的一聲扭開了門把手時,他猛然的把頭抬了起來。

  俊朗又邪魅的深刻五官上兩道濃稠的血淚滑過臉龐兩側,伴隨著‘滴答…滴答…’兩聲滴落在了那被紅酒染濕的地毯上。

  越來越強大的吸扯力和男人逐漸模糊的面貌就在年長的魔藥教授尖叫下陷入黑暗。

  黑暗將要完全籠罩的前一秒斯內普握緊了右手,手心裡的堅硬物體硌著生痛,但斯內普知道那一定不能鬆手的。

  荒涼的大地隨處都燃燒著烈烈熊火,將這血色的夜染上了一層慾望與人性的色彩,四周血腥的氣味彌漫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地上疊加燒焦的屍體堆積在一起讓這鐵鏽般的空氣裡有多出了一股濃烈的肉香味,疊在一起的屍體裡不時也會有僥倖活下來的人在屍堆中爬行著尋找著幫助,痛苦的尖叫、呻吟的聲音隨處可見,這讓這片荒涼的大地看上去更像人間煉獄。

  被再次的傳送到一個新的地點時,年長的魔藥教授只是環顧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後,便飛奔到了一處濃密的樹林裡。

  他知道,在那裡有著自己想要找尋的東西和讓他做了十幾年的噩夢所在地,那雙暗色的眼眸的深處到底蘊含著什麼。

  杖尖平穩的頂在男人的咽喉處,迎光的黑袍男人臉色慘白著,他那曾今耀眼、明亮的黑眸此時正雙眼空洞的對著處於背光面的男人,夜風吹起了那男人染血的微長銀髮,夜光下的銀髮是那般的嗜血、張揚。

  “果然啊!是你告訴湯姆那個預言的……也是,你這麼的聰明,這樣,你也可以得到黑魔王的獎識了吧!”男人乾涸的唇微微的開合著,嘶啞的聲線裡沒有任何的嘲諷或者是什麼,就像男子那看不清面容的一般的迷濛。

  “我沒有那個意思,那是黑魔王讓我完成的一個任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個預言關係著莉莉。”黑髮男人聲線顫抖了起來,但他握手杖的那隻手依然平穩。

  “啊!莉莉!是的,只有莉莉,就因為她是你心中的陽光!”男人劇烈的抽動著雙肩,他右手插進了牛仔口袋裡又猛的抽出”西弗勒斯,我想問你你對伏地魔失望了嗎?……”

  “阿瓦達索命咒!”年輕的黑髮男人快速的念出了這一段時間經常念出口的咒語,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帶著不詳的綠色猛獸已近凶狠狠的沒入了男子的體內“梅林!——”

  被魔咒擊飛的男人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剛好趕來的年長者的不遠處,遠處的黑髮男人正在急速的跑了過來,但年長的魔藥教授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急速流失的生命力,他清楚的知道當年輕的自己趕到時,倒在地上的銀髮男子已近——死了。

  “我愛你啊!西弗勒斯!”帶著口中的血沫銀髮男人虛弱乾啞的聲音裡全都是落寞。

  暗色的雙眼吃吃的看著夜空,他越來越無神的雙眸卻被這璀璨的夜空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明朗。

  斯內普注意到男人那抽出來的手裡握著的不是魔杖,而是一顆血淚凝聚的淚珠。而這顆淚珠卻在慢慢的消失,它,去了屬於它該去的地方。

  也就是它,在這漫長的十幾年裡保護著自己,屬於這個人的守護。

  年長的魔藥教授摁住處於胸口衣服的暗袋裡,那個是放置淚珠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誒 在雲南呆久了,很多東西在腦子裡都搞模糊了,雖然說有大綱但是怎麼都找不到感覺了

好想把我的另一篇也給開了啊!

啊啊啊啊要忍住…………呼呼!!


☆、獵物

  “該回去了,西弗勒斯”乾啞的聲音從年長者身後響起,那嘶嘶作響的聲音聽上去就像破碎腐鏽的鐵器碰撞在一起般的刺耳。

  猛然的轉身卻看到同樣是暗色卻幽綠的眼眸,一身灰衣的哈利並沒看向斯內普,他只是靜靜的走進地上那具曾今屬於自己的身體,眼中的悲傷像破碎了的冰河流淌一般在斯內普看不到的地方蜂擁的宣泄而出。

  “我們該回去了,你已經昏迷了五天,大家都很擔心。”扭過頭哈利低著頭看向站在陰影裡的斯內普……那個位置,真的是好熟悉啊!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因該站在現在斯內普的位置。

  在月色的照映下,哈利仿佛只是一人隻身處於這個世界上一般,看上去有著幾分蕭索。

  同樣深刻成熟的五官上卻還殘留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少年男孩大病過後蒼白的臉色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沒有了血色,月光下暗色的綠眸中斯內普捕捉到那一絲還沒來得及掩蓋過去的嘲諷。

  心臟突然間猛烈的疼痛了起來,他不是完全的對自己釋懷啊!也是!自己當年對他做過的事真的是不可原諒啊,怎麼可能就當做過眼雲煙一般呢!

  沒看見斯內普複雜表情的哈利臉上重新掛起了一如這五年裡的溫和笑容,對面前的年長者伸出了手。

  “走吧!”

  朝陽初升,霍格沃茲這個古老的城堡裡依舊有著清晨的一絲清冷之氣,千年的古堡像是察覺到那戰爭即將的降臨,整個古堡都充滿了一種殺伐的氣息。

  睜開暗色的綠眸後,哈利鬆開握著斯內普的手輕快的跳下了病床,面對眾人的詢問他也只是淡淡的應付著。

  哈利的心裡有著一個疑問一直困擾著他,他在斯內普那些模糊的記憶力穿梭時,一次驚鴻一瞥他看到了希爾…再一次食死徒的聚會上不知道為什麼他趴在大廳的中間奄奄一息,周圍都是笑的邪惡的食死徒。

  那時因為斯內普對這種聚會十分的厭惡,便沒看多久就以還有魔藥要製作的藉口,脫離了出去。

  但哈利發誓,雖然只是那一眼可他絕對沒有看錯,那個趴在地上的人絕對是希爾,不為別的就為他右手上的那枚古樸奇怪的戒指。

  因為哈利在得到魔藥的治療後成功的破除了蛇毒也壓製住了傷口的疼痛後,除了鄧布利多外第一個來看望自己的居然是希爾,他最開始很拘束的坐在那兒道出自己的來意,他非常沮喪的認為讓哈利受傷是因為自己的大意而造成的,如果那天他不是聽信了一個學生的請求去了禁林,就不會被人擊暈在禁林,從而讓納吉尼偽裝成自己去襲擊別的學生和哈利。

  對於他的自責,哈利只是聳了聳肩表示理解,畢竟作為伏地魔的貼身魔法寵物,納吉尼也有著一定的手段在身。

  而後在和希爾廣泛的交談後哈利對這個性格有些內向的黑魔法防禦教師產生不起一絲的敵意,他們談了很多,比如從黑魔法開始到整個魔法史再到生活觀,最後到了希爾一直旋轉、搓動的戒指上。

  戒指寬約一英寸,在戒指的最高點不是一貫那些貴族所帶的寶石或鑽石,而是一片如鱗片形狀的特殊金屬,在金屬兩側最凸出的地方分別被做工精細的昂揚著地蛇頭給咬住,赤色的蛇瞳不管在任何角度都是直直的盯著佩戴者的希爾,這讓一旁好奇的哈利不由一陣發冷,那兩條幽綠的蛇身緊緊的交纏在一起形成指環的樣子,從整體上來看排除了那兩對詭異的蛇瞳後戒指本身還是很高貴精細優雅的。

  他說那是他身份的一種象徵,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

  所以,哈利在斯內普的記憶裡看到的那個人絕對就是希爾沒錯,可是,他是怎麼在聚會上的,不是被審問的對象那又是什麼?,被食死徒抓住的人還會有活著的例子麼?,還有德拉科之前的警告跟他又有什麼關係?鄧布利多為什麼這個時候被魔法部給叫走?種種疑問凝聚在哈利的心上久久不能散去,他顧不上等斯內普醒來在去詢問德拉科了。

  打發了還想具體問些情況的龐弗雷夫人,哈利皺緊了眉峰的推開醫療翼的大門直徑走向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可醫療翼的病床上,本緊閉著的墨色眼眸在哈利離去後緩緩睜開,他空洞的雙眸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哈利離開的方向。

  “告訴我德拉科,你知道什麼!”貿然的闖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不顧周圍的小蛇們憤怒的眼神,哈利直直的走向那個在他進來後都沒抬過一次頭地男孩。

  “哼!雖然你是救世主,但這裡,並不歡迎你!”一名七年級的學生敵視的攔下了正要走向壁爐邊的哈利,他有些激動的抽出了魔杖對著哈利狠狠的抽動著。

  “我只是想知道答案罷了。”淡漠的沒有去管擋在自己面前失控的男人,哈利緊抿著唇越過男人的肩膀看向坐在沙發上安靜看書的德拉科。

  “阿布扎斯…”‘啪’的一聲合攏了手中的那本硬皮書,清冷的命令同樣淡漠的從鉑金少年的口中宣泄出來。

  “切!”聽到鉑金貴族的命令雖然不滿卻還是強忍著怒意的憤恨離開,男人在臨走前帶著怨毒的瞪了一眼哈利,帶著不詳的一縷紅光從外面折射的光線反射在男人的眼裡。

  “希爾.麥克林到底是什麼人,他,到底是誰!”

  “我不能說。”

  “從今年開學起你就在躲避和我的接觸…為什麼……”

  “因為契約…哈利,你有你想保護的人而我也有想要守護的人!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這也是我現在能幫助你的事情了——在黑暗來臨前,屬於黑夜的獵人,會安靜的在黑暗中等待!”沒有了平時詠唱的語調,此時的德拉科的語氣卻顯得極其的平淡,抬頭露出那帶著灰白色調精緻的臉,德拉科煙灰般的藍眸裡滿是痛苦。被那雙紅色眼眸壓製的盧修斯和那來自黑暗魔壓的衝擊。

  ‘你,從來都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你們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黑暗席捲的地方所帶來的腐蝕感和這句極具死亡氣息的語氣讓德拉科第一次真正的感到無措和絕望,第一次真正的想變強。

  “……有這一句話就夠了,我只想告訴你你不是一個人德拉科,不管黑夜要在這天際蔓延多久,但總有黎明到來的那一天啊我的摯友!”揉了揉德拉科一直保護的緊地頭髮,哈利對窗外的蒼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還是那句話,小心!”小心那個希爾.麥克林,小心在黑暗中的那個行走者,小心即將重生的兩位黑暗王者。

  “知道了,我會的。”

  “嘿,你這傢伙怎麼能忘了我們呢!”屬於師院女王的強勢聲音唐突的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裡響起。

  哈利驚愕的轉身,門口意外出現的赫敏已經讓他夠吃驚了,而出現在赫敏身邊有著一頭顯眼紅發的男孩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不過紅發男孩並沒有赫敏那麼堅強、淡定的神經,他一臉快要暈厥、嫌棄的表情證明了他的內心想法。

  “赫敏!羅恩!”

  “哦,梅林!哈利你這個不夠義氣的傢伙,出了院不先來找我們反而來找這個馬爾福!”紅發男孩臉色陰沉著,他握緊了拳的走到哈利的對面。

  “羅恩”“韋斯萊”

  就像沒有聽到兩人緊張的叫喊,紅發男孩陰沉著臉的走到哈利的面前,站定,他抬起緊握的右拳在兩人緊張的注視下無傷大雅的砸向了哈利的胸前。

  “我們是朋友啊,笨蛋!”

  “謝謝……讓你們擔心了!”低垂下頭顱那一瞬間的感動,哈利握住了捶在他胸口的右手,是啊,自己在不安個什麼,自己最重要的就是這些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同伴啊!

  邪魅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哈利的嘴角,狹長的眼眸裡沒有了那自清醒後的迷濛,眼底那一直刻意掩藏的殺伐之意反而完完整整的展現了出來,現在的哈利才是曾今那個殺伐果斷的北堂家繼承者——北堂彥

  隱藏在黑夜裡的獵人啊,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吧!

  是讓我成為你的獵物呢,還是成為我的腹中之食呢!

  希爾.麥克林,不管你是誰,不要踐踏我對你的那一點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哎~不行了,虛脫的貼上一章~

真正的戰爭就要開始了,會帶有麻瓜的武器出場的鏡頭嘎嘎

寫前面的鋪墊真的是讓人蛋疼啊啊啊….

PS、如果有覺得跟前面有些對不上號的親一定要提出來啊!不管是劇情還是感情……

還是覺得在雲南呆的這麼多天把以前想好的東西都給打亂了,二十幾天沒寫有很多地方都忘了,因此怕後面寫的牛頭不對馬嘴的

SO、各位強大的親們,一旦覺得不對就趕快報警…不,告訴我,綹殤在此先謝謝了~


☆、暴露

  就在三人對哈利氣質的變化感到驚奇時,哈利則轉身對還坐在沙發上的德拉科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假笑。

  “你還想一個人在這裡裝深沉嗎,再不走就趕不上早餐時間了!”

  “嘖!現在這樣的你讓我想起了剛見到你時的樣子。”還以哈利一個同樣完美的假笑,德拉科優雅的站起身來彎腰撫平了他那根本沒有褶皺的衣擺。

  “這是我的榮幸!”

  就這樣哈利三人在羅恩見了鬼的表情裡走出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霍格沃茲的大廳裡,安靜的氣氛一改往常的喧鬧,餐桌上都是三三兩兩的孩子聚集在一起,他們臉上都帶著不安的情緒,畢竟,就算鄧布利多對外全面的封鎖了消息,可還是有不少消息靈通的孩子存在,他們信息最好的傳遞者就是那些敬職敬業的家養小精靈,而且,作為黑魔王的寵物能潛進霍格沃茲這件大事可不是什麼尋常的事情。

  在哈利走進大廳門和德拉科分別後他的眉頭就一直緊鎖著,教師席上的空位讓他有些詫異。

  哈利有些頭疼的看著教室席上靠右邊的空位,那個本因該出現在教師席上的黑髮魔藥教授,‘西弗勒斯肯定已經醒了,那又是為什麼不來吃早餐呢,難道認為自己的身體很強壯嗎!’

  ‘還有那個老蜜蜂,到底是怎麼了。這個緊張的時候可別掉鏈子啊!……’

  “咳咳!非常不好意思的占用一下大家的用餐時間,相信有些看過報紙的同學已經知道了,昨天我接到魔法部的通知,鄧布利多校長因為疏忽職權而被罷免了校長職務,現在——由我暫時成為代理校長,希望大家能夠理解!”猝然響起的溫潤嗓音不大卻又響徹了整個大廳,讓大廳裡所有用餐的人們清楚的聽到這一驚人的公告。

  像男人所說的一樣,聽到他的話後有一大部分的學生表情如一的低頭繼續乾自己的事,而那些騷動過後的學生則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們表情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校長被革職而變得驚慌,反而只是一瞬間的驚訝後變得釋然起來。

  “哼!這就是他那所謂的親情路線,現在不管是格蘭芬多的學生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對他很是信賴啊!你在醫療翼的這幾天真的是不知道他在學校裡有多麼的受歡迎,況且斯內普…哦…斯內普教授沒去上課的那幾天……”無意看到哈利對於周圍同學的態度有些不解的眼光時,羅恩隨意的把身體撐在桌面上,右手懶懶的拿起一塊土司咬了下去。

  “格蘭芬多的學生是因為他不計較純血還是混血更或者是…的身份,待人也很和善,所以對他的吹捧和喜愛是極其強烈的;再看看斯萊特林的學生的態度就更好分析了,他是魔法部赫赫有名的紅人,又因為優雅的貴族氣質和極好的家族口碑讓那些小貴族們求之不得的接近,我看那些人還求之不得呢!”

  “羅恩……!”赫敏忍不住的皺眉低喊了出來。

  “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憤憤的丟下手中的土司,羅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

  “赫敏,你心裡因該也有了一些疑惑吧!別怪羅恩說的這麼的直接,你和我都知道羅恩是不會說謊的,估計他還是看到了什麼才這樣說的……況且要相信你的男友哦~快點去找他吧!”狹長漂亮的綠眸向下彎著,他安慰著因羅恩離開後有些不安的赫敏。

  “恩!謝謝你哈利!”聽完了哈利的話後,這個聰明的女巫低頭衡量了一會後突然抬起頭來對哈利衝忙卻又堅定的點了點頭,便快速的拿了一些餐桌上的食物跑出了大廳。

  看著赫敏離開的背影,哈利眯起了眼眸……羅恩的那番話是因為什麼讓他如此牴觸希爾呢!是因為……誰!

  哈利猛的抬起頭向四周看去,在這難得安靜的大廳裡他剛剛感覺到有兩道讓人膽寒的目光隱晦的向他掃來,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秒,但那種充滿惡意的感覺還是讓哈利後背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劍眉緊皺,哈利怎麼也想不到霍格沃茲裡竟然接二連三的出現一些未知的危險,眼光不著痕跡的朝教室席上那個已經坐在校長專座上的男人看去,還是那一如既往和煦笑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痕跡,哈利抬手揉了揉發痛的額角,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突然感覺到自己背後有一道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哈利有些敏感的快速回頭撲捉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

  坐在斯萊特林的桌子上的德拉科被哈利那一瞬間回頭的危險神色給震住了,過了一會他才在哈利有些抱歉的表情下恢復了那一如既往的淡漠臉,他抬高了下巴優雅的挑起了自己的右眉,表情相當的傲慢,可從那像被薄霧籠罩的藍灰色眼眸中彆扭的憂慮卻沒有掩藏的表露了出來。

  不由的笑容慢慢浮現在哈利一直緊繃的臉上,他的夥伴在擔心他,他不是一個人了不是那個曾今孤單一人在戰場上的人了!

  哈利對著坐在斯萊特林級長位置的德拉科,誇張的嘴型一張一合著‘不用擔心,等到第三節黑魔法防禦課時跟你說。’

  ‘哼!格蘭芬多的粗神經’德拉科有些不自然的從那隻現在正散髮著高興氣息的格蘭芬多的傻獅子身上移開目光,他無聲的嘟囔著,他絕不承認是看到那隻傻獅子信任的笑容很愉快!絕不!

  但內心砰砰的劇烈跳動著,那種被朋友無條件的信任感覺真好,拋開一切的信任真好!沒有試探、沒有隱瞞、沒有懷疑……

  “鐺!鐺!鐺!……”在伴隨著醇厚的回聲裡霍格沃茲的走廊從沉睡裡醒來重回喧鬧。

  跟著格蘭芬多的隊伍從魔咒課出來的哈利慵懶的單手把課本舉起放置在右肩上,一個人走在擁擠的走廊裡。

  ‘可惡的傢伙們!連謝謝都沒說就去二人世界了,我可是在中間幫了你們很大的忙啊,這怎麼說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居然就這麼跑了!’走在路上的哈利內心無比的怨念,他孤單的看著走廊裡成雙成對的戀人們,不由的突然站立在了原地,走在他身後的一個格蘭芬多學生因為走得很急差點撞上了他的後背。

  沒有任何的感覺,哈利只是抬頭靜靜地看著霍格沃茲上空那蔚藍的蒼穹,他就這麼安靜的站在走廊的一角仰頭看著天際不由的痴了。

  “西弗勒斯……”這一刻他真的好想呆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哪怕是安靜的站在一邊什麼都不做的看著他也好。

  哈利收回了視線,他托著課本有些急切的走向了不遠處的課程牌。

  ‘啊!好可惜今天都被排滿了……恩星期五,啊!明天,明天上午第一二節二年級,三四節六年級的魔藥課,下午——無!’手指快速的找到魔藥教授的課程安排表,看到明天的教師課程表所寫,哈利的心裡瞬間的愉快起來。

  “嗷唔~西弗勒斯啊~”

  “你在幹什麼哈利?”背後疑惑的聲音突然響起,這也讓哈利瞬間恢復到正常的表情。

  “呃…嚇死我了!不要總是一聲不響的在別人背後陡然出聲,德拉科。”心虛的撫平狂跳的心臟,哈利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課本。

  “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挑高了右眉,德拉科難得的顯得如此八卦,這叫本就心虛的哈利萬分的慶幸赫敏不在這裡。

  “哈…沒…沒有的事,走吧!要上課了!”哈利不由分說的湊過去阻止了德拉科還想開口的意圖,他猛地抓起德拉科空閒的右手便開始在走廊裡飛奔起來,而這時從後面走來的魔藥教授和馬爾福現任家主清楚的看見那兩人親密的耳語動作和相扣的手!

  “梅林!你給我慢一點,哈,別抓這裡癢死了,哈利 !”遠處還有德拉科帶著笑意很不馬爾福的怒吼。

  “我已經很久沒看到過小龍這麼開心的樣子了,從那件事……本來想趁著這次機會來看看他,不過看來不用了。”鉑金貴族眼中有些落寞的注視著德拉科離開的地方。

  “……”一旁的黑袍魔藥教授只是空洞的站在那裡,他那更加空洞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情緒,就像他自己身處的不是這個世界裡一般。

  “好

  了,同學們我們今天不學黑魔法防禦實踐,以後都會在課本上教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希爾優雅的站在教室的中間位置,溫潤好聽的聲音卻說出了讓全場人震驚的事情

  “不好意思教授!”赫敏有些激動的舉手問道“如果我們不在課堂上學習對黑魔法的實踐,那在將來的戰場怎麼生存下去!”

  “恩格蘭傑小姐,我也知道這個事實,但你要相信魔法部的實力,況且這是福吉部長和我的一致認同的,您還有什麼意見嗎?”依然溫潤的笑容沒有變過,但哈利此時看到這樣的笑容是一點都升不起一絲的好感。

  “好了,我來介紹一下課本的內容,它……”

  “教授,雖然魔法部聲稱四年級的那次爆炸是一場意外,但當時在場的我是親眼看到的,伏……”

  “波特先生,上課時請舉手說話!更不要講課堂之外的事!”

  “教授這是事實!難道是魔法部想刻意隱瞞嗎!”哈利毫不客氣的質問著此時面容上有些陰霾的希爾.麥克林,他有些不敢置信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猝然轉變的形象,而背後那不知什麼地方的陰冷感覺有出現了,而面前這個溫潤男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森光芒讓哈利的心瞬間緊張了起來。

  “啊——”

  “哦!梅林啊!德拉科!”赫敏的尖叫失控的喊了出來

  就在哈利感應到魔法波動的那一瞬間,一道暗紅的魔咒便射進了坐在自己不遠的德拉科身上,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德拉科慢慢的變小到消失,只留下一地的衣服和衣服堆上的一隻被迫變成了白鼬的德拉科。

  小傢伙滴溜的灰藍眼眸裡充滿了恐懼,幼小的身體在周圍學生的注視下越抖越厲害,稚嫩的嗓音小小的呼喚著。

  哈利衝過去撞開還圍著德拉科看熱鬧的人群,他想要去抱被便成白鼬的德拉科,可剛伸出去的手就被小傢伙防備的狠狠咬了一口。

  心猛地沉了下去,但他依然堅定的伸著被咬的鮮血直冒的手等待著,哈利繃緊了自己的面頰的注視著地上的那個小傢伙,那個魔咒絕對是個詛咒,因為眼前的小傢伙完全不認識自己,在那灰藍的眸子裡全都是屬於動物對未知的恐懼,哈利不得不接受那個魔咒讓德拉科暫時的喪失了人性的事實。

  “哼”人群外圍處一道不屑卻有些耳熟的聲音竄到了哈利的耳裡,今天早上斯萊特林休息室裡那個傲慢的貴族阿布扎斯!

  “你這個混蛋,不準侮辱我的朋友!”哈利赤紅了雙眼的抱起爬到自己掌心輕舔著剛才被他自己咬傷的傷口的小傢伙。

  “哈利.波特先生!因為你影響課堂上課秩序和在課堂上的大聲喧嘩,我不得不給你一晚的禁閉時間,晚上七點半到我的辦公室來吧!”快步的走到哈利的面前成功的擋住哈利的視線,希爾淡漠的下達了他到霍格沃茲以來一次的懲罰。

  “………是的,教授!”最開始的憤怒轉換成現在的淡漠,哈利小心的為德拉科梳理了那有些凌亂的毛髮,德拉科的事情清楚的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小小的警告。

  ‘屬於黑夜的獵人,會安靜的在黑暗中等待!’

  我絕對不是你的獵物的,絕對!

  晚上七點半,陰暗的走廊裡昏黃的蠟燭脆弱的兩邊擺動著,在這搖擺不定的燭光照射下哈利的臉忽明忽暗模糊不清。

  抬手輕輕的敲了一下那用厚實的木雕雕刻的大門,沉悶的聲音悄然的迴盪在這空盪的走廊裡,氣氛一下子變得陰森了起來。

  “吱——”在哈利的手最後一次離開木門時,大門便打開了一條縫隙。

  毫不客氣的推門進去,那裡面的裝飾就對不像外面那般陰森、黑暗,這裡反而是可以用奢侈來形容。

  “哈!哈利你今天需要做的任務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我因為還有很多文件要批改所以不能在一邊看著了,所以你如果做完了就可以離開了,對了,不能用魔法的。”金髮男人客套的說了這一番話後便■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而這今晚的任務讓見多了的哈利看了也有些心驚,一桶具有較強腐蝕性的器具需要他去清洗,如果要真的吧這些東西全部清理乾淨的話,那麼自己的手保守估計會大面積灼傷。

  還好沒有把德拉科帶來,看來把他留給羅恩照看也不是什麼壞事。

  那個男人……滿是複雜的看了眼那緊閉的房門,哈利卷起袖口開始了今晚的禁閉任務

作者有話要說:誒抓頭狂撓…這章就是個渣!!很多地方都有斷點,對現在自己的狀態很失望啊!….最近正在找狀態中,估計在暑假放假前會完結。

暑假期間就要全面整理另一篇HP文的大綱了,新文裡不想再發生大綱不完整、卡文的事了T A T


☆、戰爭將至

  早上安靜的霍格沃茲被籠罩在一片濃霧中,讓人看不真切那遠處的事物。

  哈利揉著發痛的額角從床上坐起,他看向在自己左邊的床位上,那裡沒有一絲動靜,那裡只有羅恩隱隱的喃呢聲,一晚無眠的哈利輕嘆了一口氣,他套上衣服輕聲的出了休息室。

  熟悉的走向天文台的方向,路上哈利心中一直度量著希爾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計劃,雙手那還隱隱刺痛的感覺告訴哈利,有著如此深藏卻一直表而不露的心性的希爾絕對不會僅僅侷限於魔法部——難道納吉尼就是他放進來的?這樣一來鄧布利多不在的這段時間霍格沃茲必然是極為危險!

  “可惡!”哈利憤憤地將拳頭重重的砸向了身邊的石柱上,頓時昨晚勉強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一時間血腥氣息在空氣中四處飄散。

  “波特!你在這做什麼!”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哈利的肩膀猛的被扭了過來。“波特,你在幹什麼!”再一次的詢問聲中,那低沉的聲音裡卻清楚的帶著了些許怒氣。

  “……”腦中混亂不已的哈利深深的注視著面前緊緊盯著他那隻露出來的滲血右手的黑髮魔藥教授,心中有什麼就快要壓抑不住的衝破出來。

  哈利情不自禁的伸出左手把身前的這個黑髮年長者勾到自己懷中,然後緊緊的抱住貪婪的聞著懷中人身體中所散發的魔藥香味

  “你……”被哈利這一行為所怔住的黑髮年長者一時沒反應過來的靠在那個讓他覺得溫暖的懷裡。

  “什麼都不要說,西弗勒斯。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一直以來你都不允許我這樣稱呼,我知道你還無法接受所以一直忍耐、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可是、可是這種感覺快要把我逼瘋。”大力擁住懷裡的人,哈利有些失控的敘說著他那些已經抑制不住的情感,眼中的暗紅光芒也越來越明顯。

  “……”黑髮年長者抿緊了那還有些蒼白的唇,從那逐漸加大的力道裡他能感受到擁住他的年輕男人心中那強烈的不安感,手終在猶豫中環上了男人背脊。

  “希爾.麥克林絕對是伏地魔的人,昨晚在他的辦公室裡我無意間看到了他翻閱的資料裡有鳳凰社部分成員的資料,這麼說明伏地魔肯定又在想策劃著什麼襲擊事件,而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這裡。阿不思現在不在學校而很多學生又因為麥克林的個人魅力而崇拜與他,這讓以後的分散工作多出了許多變數——在那時我希望你能安全,幫助那些學生分散……”被慢慢安撫、平靜下來的哈利這才開始梳理腦中的計劃,他認真的對上那雙如墨的眼眸,鄭重的說出心中的計劃。

  “你是想讓我逃?”憤怒的嗓音打斷了哈利的話,那逐漸陰沉的臉和加大力度的掙脫說明了魔藥教授的憤怒。

  “不是的,西弗勒斯我……”

  “夠了!這簡直就是胡鬧,你當真把自己看成救世主,只憑你一人就可以解決黑魔王嗎……你…你當我會任你任意妄為嗎!”斯內普憤怒的掙扎著想要脫離這個不讓人省心的人地懷抱,急促起伏呼吸讓他的胸膛快速的上下起伏。

  “……”

  “唔!”

  低頭準確的捕捉到那張因憤怒而略顯紅潤的薄唇也成功的轉移了魔藥教授憤怒,哈利含著那柔軟的上唇惡意的輕咬了一下,一聲驚呼從這唇中含糊不清的傳出。

  邪意地勾起了嘴角,哈利沒有急著加深這個吻,反而上下來回的舔舐輕咬著唇下的柔軟,片刻便有一縷透明的晶瑩順著斯內普的嘴角滑落到了那脖頸的衣領裡,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粉紅氣息。

  “你在幹什麼…唔……”中途得到換氣時間的斯內普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變得越發危險、邪氣的男人,剛才那個突然之舉讓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如墨的眼眸有些迷濛,而微微張開的紅腫唇瓣令哈利的眼神又進一步的危險了起來,他再一次的在斯內普沒反應過來之前含住了那張令他食慾大動的唇。

  靈巧的探進斯內普的口中,哈利壞心的用舌尖來回的挑逗著斯內普的上顎和吸允那讓斯內普敏感的舌尖。

  “哈…哈利……你,你,你在幹什麼!”羅恩驚恐的聲音從不遠的方向傳來。

  “……”頓時驚醒的斯內普大力的將還擁著自己的哈利推開,他惱怒的瞪著還一臉適才清醒過來的哈利,“格蘭芬多扣五十分,因為……襲擊教授!”

  “噗……”等斯內普黑袍翻飛的快速離開在下一個牆角後,哈利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西弗勒斯還真是愛害羞啊!這手上的傷也覺得不是那麼疼了啊!只是有些可惜了……

  “你還有心思笑?哈利,你沒被施奪魂咒吧!”羅恩不可置信的大張這嘴的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來,而跟在身後的赫敏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我在去年隱約猜到你喜歡同性…但我卻不知道你會喜歡……”赫敏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剛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

  “……”坦蕩的看著自己最好的兩個朋友,哈利並沒有打算為自己辯護、解釋,他只是無聲的回答了赫敏那有些自我催眠的疑問,他知道赫敏和羅恩會理解自己的……或許羅恩會要一段時間的接受時間。

  “梅林的鬍子!”羅恩快要暈厥的向後退了幾步,他過了好一會才晃了晃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那個油膩膩的老蝙蝠……斯內普…如果你說你愛的人是馬爾福我都還能接受點,他對你這麼差而且你不也討厭著他嗎,哈利!”

  “冷靜點羅恩…哈利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而且我們也不是為這件事而來的吧!”

  “……我,這件事等今晚在有求必應屋裡告訴你。”下了很大的決心哈利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朋友,他決定把前世的記憶給赫敏他們看,‘就讓往事變成記憶隨風去吧,不想再帶著這些東西一個人孤獨的活下去了’。

  “恩,好!哈利…你的手還好吧!”赫敏最先打破了沉默,她望向哈利用長袖遮掩住的雙手眼中滿是擔憂。

  “是啊!我早就知道那個麥克林不過就是只靠著外表去矇騙別人的騙子,但沒想到他卻這麼惡毒,居然讓你去幹這樣的活真應該告訴全校的學生他那醜惡的嘴臉。”聽到赫敏的擔憂,羅恩也放下對剛才發生的事情的尷尬感,立馬憤憤地為哈利鳴不平。

  “沒什麼,現在鄧布利多不在學校而且學校裡又有許多他的追捧者,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

  “哈利說的是對的,現在學校裡又有幾個真正的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呢,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我們只能想別的辦法。”赫敏抱著雙臂的靠在牆壁上,她咬著嘴唇深思著。

  “可惡!”

  “恩~是誰讓我可愛的學生如此生氣呢~”上揚的詠唱語調讓在場的三個五年級的快要成年的巫師聽得毛骨悚然。

  快速的向後退了幾大步和赫敏、羅恩站在一起,哈利讓自己與那個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背後的男人保持著相當長的距離。

  不知何時到來的男人笑得和煦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可那漂亮的眼眸中卻冰冷的可怕。

  “可別再犯錯了哦~哈利!”話語只是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從男人唇中吐出的,有些沙啞的聲音裡哈利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血腥,而另一股氣味在男人走過後飄進了哈利的鼻腔。

  震驚的轉生,哈利不敢相信希爾會把那種東西帶到學校來。那修長的身影後緊跟著幾個身材魁梧的人身上都有那種氣味,哈利發誓他絕對清楚的聞到那個生物獨有的氣味——只有狼人才有的。

  “霍格沃茲危險了……”


☆、MY LOVE

  An empty street 空曠的大街

  An empty house 空盪的房子

  A hole inside my heart 空洞的心

  I'm all alone 我是如此寂寞

  And the rooms are getting smaller 無邊的孤寂包圍著我

  I wonder how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I wonder why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I wonder where they are 我想知道它們在哪裡

  The days we had 那些我們共度的日子

  The songs we sang together 我們共同吟唱過的歌曲

  Oh,yeah

  And oh my love 我的愛

  I'm holding on forever 我始終堅持著

  Reaching for a love that seems so far 但得到這一份愛卻是那樣遙不可及

  So I say a little prayer 於是我低聲祈禱

  And hope my dreams will take me there 希望夢想能把我帶到那兒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那裡有湛藍的天空

  To see you once again,my love在那裡能與你再次相見,我的愛

  Over seas from coast to coast 翻越大海,從此岸到達彼岸 

  To find the place I love the most 去找尋我鍾愛的地方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那裡有翠綠的田野

  To see you once again 在那裡能與你再次相見

  My love 我的愛

  I try to read 我努力閱讀

  I go to work 我認真工作

  I'm laughing with my friends 我與朋友們歡笑著

  But I can't stop to keep myself from thinking 但我還是無法停止對你的思念

  Oh,no 無法停止

  I wonder how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I wonder why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I wonder where they are 我想知道它們在哪裡

  The days we had 那些我們共度的日子

  The songs we sang together 我們一起吟唱過的的歌

  Oh,yeah

  And oh my love 我的愛

  I'm holding on forever 我始終堅持著

  Reaching for a love that seems so far 但得到一份愛卻是那樣遙不可及

  So I say a little prayer 所以我低聲祈禱

  And hope my dreams will take me there 希望夢想能把我帶到那兒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那裡有湛藍的天空

  To see you once again,my love 在那裡能與你再次相見,我的愛

  Over seas from coast to coast 漂過大海 翻山越嶺

  To find the place I love the most 去找尋我鍾愛的地方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那裡有翠綠的田野

  To see you once again 在那裡能與你重逢

  To hold you in my arms 將你擁入懷中

  To promise you my love 向你許下諾言

  To tell you from the heart 發自內心地告訴你

  you are all I'm thinking of 我從沒有停止過對你的想念

  Reaching for a love that seems so far 我仍然在找尋那份遙不可及的愛

  So I say a little prayer 於是我低聲祈禱

  And hope my dreams will take me there 希望夢想能把我帶到彼岸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那裡有湛藍的天空

  To see you once again,my love 在那裡能與你再次相見,我的愛

  Over seas from coast to coast 漂過大海 翻山越嶺

  To find the place I love the most 去找尋我鍾愛的地方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在那裡有翠綠的田野

  To see you once again 在那裡能與你重逢

  My love 我的愛

  say a little prayer 我低聲祈禱

  My dreams will take me there 希望我的夢想能帶我到那兒

  Where the skies are blue 那裡有湛藍的天空

  To see you once again 在那裡能與你再次相見

  Over seas coast to coast 漂過大海 翻山越嶺

  To find the place I love the most 去找尋我鍾愛的地方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在那裡有翠綠的田野

  To see you once again 在那裡能與你再次相見

  My love 我的愛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一盞散發著橘色暖意的燈在這黑夜中堅持著,哈利懶懶的靠在床上用他那低沉的嗓音不斷地哼唱著這首優美、安靜的歌曲,他就這麼靜靜的注視著懷中沉睡的人兒,祖母綠的眼眸裡不禁帶著了一絲醉意,精緻尖尖的下巴小心的抵在愛人的發頂上,他在等待,哈利知道他在等待愛人醒來的那一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這個大地上時,哈利正緊緊地盯著懷中的愛人連眼睛都不敢閉一下,唯恐自己錯過了愛人醒來的第一眼。

  直到哈利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脹痛的時候,他敏感的發覺了愛人睫毛輕微的顫動,屏住呼吸安靜的等待,哈利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隨著那睫毛的顫動而跳動。

  純黑如墨的眼眸再次平靜的注視著自己時,哈利忍不住的撇過了頭,抱住那人的雙手激動的在顫抖,他竟有些不敢注視這雙眼睛的主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凌厲的眼刀狠狠的刮著他的臉頰,心裡卻莫名的有了一種維和感。

  “你這個愚蠢的格蘭芬多。”過了很久,懷中的愛人才用他獨有的絲滑、低沉的聲音懊惱的敘述出自己的情緒。

  “是的,我是愚蠢的格蘭芬多,但你卻是個徹徹底底的老混蛋。這次別想再拋下我一個人留在這裡。”賭氣卻又堅定的語氣告訴懷中的黑髮男人他的決心,一個格蘭芬多的決心。

  “傻瓜!”

  “是的,親愛的。”

  早上七點、

  “哦,西弗勒斯親愛的,該吃早餐了。”哈利端著豐富的營養早餐來到了愛人的身邊,空出一隻手來抽走斯內普手中的報紙催促著。

  “你現在可真瘦,抱起來骨頭頂著可真不舒服呢。”

  “閉上你的嘴,波特。這讓我感到蒼蠅會認為那是他的家。”刻薄的、充滿諷刺意味的話語成功的讓還在呵呵笑著的哈利閉上了嘴,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唔,親愛的給我點面子吧!”

  “你還有這個東西嗎,我一直以為你脖子以上的就是一個裝飾物。”毫不客氣的回擊,斯內普看著陷入沉默的哈利心裡考慮著自己的話是否說重了一些,自己本應該更平靜一些的,但不知為什麼從早上醒來看到了這個頹廢的格蘭芬多後他肚子裡就憋著一股火氣,‘那個沒腦袋的格蘭芬多,不知輕重的格蘭芬多。’

  斯內普惡狠狠的切割著餐盤中的食物,好像他們就是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一般。

  抿了抿唇,哈利就這麼坐在斯內普的對面,著迷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他不解氣的戳著盤中的食物,看著他惡狠狠的瞪向自己的雙眸,看著他無意識的卷起唇角,心中那塊缺失的地方如今被慢慢的填滿了,沉甸甸的,格外的充實。

  “等會我們去哪裡西弗勒斯,想想看我們還沒有真正的約過一次會呢,這是多麼遺憾的事啊!”哈利雙手撐著下巴,眼睛彎彎的看著斯內普。

  “……隨便。”無法忽略掉自己另一半眼中閃爍的光芒,他心裡想著這不是因為不想留下遺憾而答應他的,絕對不是。

  “太好了,我想到了很多地方,那裡最適合情侶休息遊玩的地方…………”瞬間亮起的綠眸看的斯內普有些恍惚,他單手托著下巴帶著淡淡的,就連他都沒有察覺的幸福看著那不停說著自己計劃的愛人。

  哈利猛的停住了自己的演講,他愣愣的看著斯內普嘴角邊劃過的笑意,忍不住湊前隔著餐桌的間距快速的啄了一下那處的柔軟。

  “你真美,西弗勒斯。”喃喃的說著,有趣的發現那人的耳尖有變紅的趨勢。

  “你這個……唔!”

  晚上七點、

  環抱著有些疲倦的西弗勒斯,哈利吻了吻他額頭那多出來的皺紋。

  “還想去哪?”

  “想回家了,回到我們自己的家。”帶著絲絲的睏倦,斯內普強打著精神說著,靠在哈利的懷中,那溫暖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想要睡著,心中暗暗的嘲笑著這個年紀就是喜歡睏倦啊。

  “好的,我們回家。”語調裡有著顫動,但此時的兩人隨都沒有刻意的去注意這些,一聲悶響,哈利帶著斯內普幻影移形了。

  點燃壁爐裡的火焰,房屋裡瞬間暖和了起來。

  哈利用手梳理著斯內普的黑髮,不經意間發現了那烏黑的發絲裡也有了白色的斑駁,不由的心痛的用手捻起一根白髮小心的一拽。

  “你在幹嘛,波特!”有些吃痛的輕拍了一下耍賴的靠在自己肩頭的哈利。

  不著痕跡的吹掉手中的那根白髮,在愛人的肩窩裡拱了拱、蹭了蹭,直到讓那懷中人有些不賴煩的皺起了眉頭,哈利才笑著又攬緊了懷中人說道,“沒什麼,只是不小心勾到了頭髮,痛麼?”

  “哼!”

  從浴室出來,草率的搽了搽頭髮上的水珠,哈利放任的把自己甩到柔軟的床上,摟緊半躺在床上安靜看書的西弗勒斯的腰,用臉頰蹭著單薄布料下的松弛肌膚。

  “你因該找點適合現在該幹的事情來做,而不是像個考拉一樣纏著我,要知道這樣會讓我消化不良。”西弗勒斯單手摘下老花鏡,他懶懶的帶著鼻音的哼哼著,顯然那隻大型動物的輕蹭取悅了他。

  哈利眨了眨眼睛,認真的看著男人的臉,他不服氣的嘟囔著,“哦~現在最適合的事情……”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哈利突然閉上了嘴,他有些壞心眼的咬了一口西弗勒斯的腰肉。

  “恬不知恥的格蘭芬多,要知道現在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你的折騰。”長句一口氣說完後,斯內普有些喘息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那就仁慈的讓我抱抱你好了。”哈利把臉湊到了斯內普的頸邊,銀色的發絲和那已經花白的頭髮交纏在一起,他貪婪的大口的深呼吸著,像是要把男人的氣息全部的吸入肺部一般,環抱著愛人消瘦的肩膀讓他的頭舒適的靠近自己的頸窩裡,哈利透過那扇臥室裡唯一的百葉窗看了看外面黯淡的光線,他狠狠的閉上眼睛緊到感覺到眼球的刺痛,別想,哈利對自己說道,這是西弗勒斯最喜歡的氣氛,就這樣,什麼都別想,安靜的陪著他。

  “這樣的氣氛真讓人覺得不安,跟我說說話吧哈利。”靠在哈利懷中的男人閉著那雙讓哈利著迷的黑色眼眸,他卷了卷嘴唇。

  “好的,親愛的。”哈利愛憐的吻上西弗勒斯臉頰上的老年斑。

  “為什麼要重新喚醒我,要知道我曾今跟你說過的那句話‘亡者勿擾’嗎。”帶著些惱怒的質問,斯內普打起自己那有些不佳的精神。

  “……”短暫的沉默,哈利知道懷中的愛人是惱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早就想把那憋在心中的話說出來,卸下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露出微笑面具後的痛苦。

  “因為我無法忍受你一個人孤獨,不是說好了嗎,要一起變老,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我無法忍受沒有了你的世界。”

  他深深的望進那雙再度睜開的黑眸深處,他感覺到有隻不太溫暖但可以給他靈魂上撫慰的手覆蓋上那一直緊緊握緊的拳頭,他真實的感覺愛人就在身邊的幸福。

  “你這個自私的斯萊特林,你這個老混蛋,你這個……我愛你。”再也忍不住的把頭埋在斯內普的胸膛裡,哈利的雙肩有些顫抖起來。

  乾燥的手溫柔的撫摸著哈利的頭,胸腔裡傳出一身悠長的嘆息。

  “你這個衝動的格蘭芬多,所以,你用了生命魔法。”眼中複雜的情緒再也無法遮掩的泄

  露出來,他不知道這個偽獅子真的有著格蘭芬多那特有的固執和衝動,為了能和自己再次相見…真的值得嗎。

  像是感應到愛人的想法,哈利依然埋在斯內普的胸膛裡,他用悶悶的低沉的聲音霸道的解釋著。

  “不用自責,西弗勒斯。用這全部的生命力換來和你一天的相見沒有什麼不值得的,況且我說過,不管什麼情況最後陪在你身邊的一定是我。”

  斯內普動容的偏了偏頭,他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的輕吻著還像鴕鳥一般埋在自己胸前的銀色頭髮,他枯瘦的手和哈利的手十字交叉的緊緊握在一起,無聲的宣誓了自己的情緒。

  “我想睡了。”

  “那我該說晚安了。”重新抬起頭來的哈利眼眶還有這淡淡的紅色痕跡,身體小心的調整著讓懷中人能靠的更加舒服,他像捧著珍寶的捧起西弗勒斯的臉頰送給他一記晚安吻,“我會陪你直到你睡著。”

  斯內普沉默的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那時自私的選擇。”斯內普從喉嚨裡艱難的咕嚕出一句話。

  “別想讓我原諒你,不會的哦,我可是個記恨的格蘭芬多!”

  “哼,格蘭芬多……”聲音漸漸小去,直到消失。

  一天真的好短,但是卻是這段時間最快樂的一天,如果還能在長一些的話……

  哈利無限愛憐的吻著那睡去的愛人雪白的發絲,接著又吻了吻自己最愛的眼睛那處,安靜的等待著黑暗的到來。

  “西弗勒斯……”他在愛人的耳邊帶著些孩子氣的喃呢道,“要有個好夢哦~夢裡一定要有我……”

  黑暗重重的襲來,哈利卻滿足的閉上那雙漂亮的雙眸,在黑暗中他看到自己彆扭的愛人在前方等待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個無責任小結局。。。如果同志們覺得適合的話,我可以把大結局改一改來著

恩……本來說放假前便完結的,但想了想雖然不是一個長篇但也不能太過草率了,所以就一直在努力改大綱中

ps、在家裡碼字很不方便,所以更新神馬的不定期啊不定期

pps、同志們給我點鼓勵吧~在家跟爸媽打地道戰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口 =


☆、防狼預備

  羅恩不解的看著面色陰沉的哈利,而一旁的赫敏也有些擔心的等待著哈利的回答。

  “狼人…我聞到狼人身上的味道了。”

  “什麼!”赫敏剛要尖叫出聲,但又及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身體小幅度的開始顫抖著,羅恩默默把赫敏攬到自己的懷中,輕輕拍打安慰著。

  “哈利,你是說希爾.麥克林把狼人帶到學校來了?按理說他應該沒有這個權利的。”羅恩難得的沒有大呼小叫,反而是以一種思索的姿態考慮著整個事情,哈利暗暗的點頭,在這種危險的時期是促使一個男孩轉變成一名可以依靠的男人的最好前提。

  “還記得昨天他所說的嗎,現在他是代理校長,那麼校長在霍格沃茲的一些權限他也可以獲得一二。如今他把狼人帶到學校來,那麼說明戰爭很有可能就要開始了。”手伸進外袍寬大的口袋裡,沒有摸到想象中的柔軟,哈利才想起來那個貪睡的小傢伙還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裡,安慰的拍了拍羅恩的肩膀,“先回休息室去把德拉科帶出來,到有求必應屋我有東西給你們。”

  “好!”

  大開的保險箱上只有一個雪白的身影歡樂的在那黝黑的金屬上翻滾著。

  過了好一會兒赫敏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表情淡然、悠閑喝著咖啡的哈利,紅唇微張著可又像被遏制住一般說不出話來。

  羅恩皺了皺眉頭不解的拿起那黝黑的金屬物,沉甸甸的手感和肅殺的氣息絕不是普通貨色,他再次環顧了一遍這個古怪的房間後終於忍不住掂量著手中之物,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哈利。

  “你左手邊的是P226,是一種單、雙動擊發的半自動手槍,蠻適合你現在……”

  “你說什麼!!!這就是麻瓜口中說的手槍…梅林啊!”羅恩還沒聽哈利說完便雙眼發光、寶貝的捧著手中的手槍,看著他看向自己的那狂熱眼神,哈利難得的在羅恩這注視下有些後怕。

  “……咳,它的全名叫SIG Sauer P226,全槍長196mm、全槍高139mm、全槍寬37mm、槍管長112mm、膛線6條,右旋,纏距250mm、瞄準基線長160mm、空槍重865g、初速350m/s、扳機力雙動12磅/單動4.5磅、彈匣容量15rds。”哈利一邊講解一邊熟練的分解了羅恩遞過來的P226,抿了口有些涼的咖啡,苦澀的感覺瞬間讓睏乏的大腦清醒了不少,他有指向保險箱右側安靜躺著的狙擊步槍。

  “它是美國斯太爾scout通用狙擊步槍,是一種很輕的精確射擊步槍,全槍共129個零件,槍管細長,並採用了大量的新材料,重量很輕也很好上手。槍管長只有19英寸,4條右旋膛線,纏距12英寸,槍機的開鎖角只有70°,槍機頭有4個閉鎖突筍,開鎖動作平滑迅速。槍機尾部有待擊指示器,當處於待擊位置時向外伸出,夜間可以用手觸摸到。保險滾輪設在槍機尾後方,滾輪上有三個位置:白點在最下方,表示解除保險狀態,可以發射;白點在最上方,表示處於保險狀態,但可拉動槍機,從彈膛內安全取彈;白點在中間、同時最上方出現白色帶,表示此時不僅處於保險狀態,而且槍機被鎖住。槍管壁雖然薄但你也不用擔心什麼的,Scout Rifle採用的是冷鍛造技術,因此非常堅固。”哈利看著手中組裝好的狙擊步槍,狹長的眼眸裡也綻放出不輸於羅恩的光芒,顯然,他對這個槍種十分滿意。“怎麼樣,這是我最中意的一款狙擊步槍,如果用上它你就可以在未來的戰場上多一份保障……我,希望你們都能安全!”

  羅恩發現其實那墨綠的眼眸裡滿滿的都是躁動情緒,只有在看向手中的槍械時才稍稍的有些安心,一時間碩大的房間內又變得十分安靜。

  “好了,現在的我們沒有感慨的時間……練習起來吧,羅恩!”一口喝淨杯中的咖啡,哈利被那涼透了的咖啡所帶來的苦澀感覺刺激的眯了眯眼眸,他伸展著身體,聽著骨骼劈啪的清脆響聲。

  哈利知道自己在興奮,在這壓抑的氣氛和危險的環境裡,對於即將展開的戰爭那種擔憂中潛在的興奮,畢竟,他是出生在那個戰亂的年代的孩子,雖然身為哈利.波特但體內依舊沉睡著好戰的因子。

  現在時機到了,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哦!小傢伙,從我衣服裡出來好嗎!”哈利無奈的看著襯衣裡的那小坨凸起的物體。

  仿佛聽懂了哈利的話,那個小東西扭動著身體把小腦袋從他襯衣的小縫隙裡鑽出來,水潤的藍灰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哈利,滿眼的不願意。

  “好吧,我允許你呆在我的衣服裡,但是,要乖乖的哦!”最終還是哈利妥協了,勾起手指點了點小傢伙濕軟的小鼻子,可眼裡寵溺的笑意是怎麼也掩藏不住。

  看到小傢伙人性化的鼓起腮幫子的眯了眼,羅恩把玩著手中的槍戲謔的對哈利笑道,“如果以後讓他知道你這樣對他,那他絕對會要把我們幾個滅口的。”“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不說出去就可以了,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嗎!”“恩,總比那陰郁的樣子好,真不錯!”像想到什麼了的羅恩咧著嘴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這群男生真是無聊!”赫敏放下手中的紅茶翻了翻白眼,顯然這位格蘭芬多的女王殿下已經從今早的刺激中平靜了下來,起身拍了拍裙角瞪視著那訕訕的摸著鼻子的兩人“我現在去圖書館找找資料去。”

  “赫敏——小心點!”低頭在赫敏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吻,在得到自家女友鄭重的肯定後,羅恩粗獷的臉上卻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那我們開始練習吧!”“好的!”

  夕陽斜斜的掛在天邊,把整個天際染成血一般的鮮紅,可在這封閉的房間裡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時間變化。

  地板上虛弱躺著的兩人環顧著房間四周被打爛的槍靶,現在的樣子雖可謂是狼狽之極,但兩人還是不禁頗有成就感的相視一笑。

  這讓剛從外面進來的赫敏既心疼又氣惱的狠狠剜了兩人一眼,拿出準備好的藥水和食物後也坐了下來,她用右手支著下巴看著面前狼吞虎咽的男孩們責怪道。

  “你們現在除了上課就是這裡,連晚餐都忘記了。”

  “唔……真好吃,那是當然…非常時期嘛!”忙中偷閒的羅恩吐詞不清的給自家女朋友解釋道。

  “你們倆搞得神秘兮兮的,連麥格教授都在問我你們是不是生病了。”赫敏一邊體貼的給兩個快要噎著的人遞著水,一邊抱怨道。

  “吱——”毛茸茸的小傢伙不甘示弱的從哈利放在一邊的衣服裡跑了出來,那一直巨響不斷的聲音真的是把它嚇的不清,還好哈利在教羅恩格鬥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這個小傢伙才讓它逃過一劫,現在它才能精神的捧著熱乎乎的南瓜餅幸福的啃著。

  “對了,還有你這個小傢伙。馬爾福先生也來霍格沃茲找德拉科,他的樣子看起來很虛弱,而且我也沒有告訴他你們在這裡,我撒了謊。”赫敏難過的低下頭攪動著裙角,她內心也很矛盾,看到那樣失態的像下一秒就要暈倒的馬爾福先生,她的內心有著很強烈的罪惡感。

  “赫敏,看著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哈利輕輕的喚這赫敏的名字,“你做的選擇是正確的,現在這個時候還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們在有求必應屋的事,萬一出了一點小差錯,那麼希爾肯定會死死地咬住我們不放,等羅恩能基本控制這兩把槍後我會親自像盧修斯道歉的。”

  隨即抬手抱起吃的肚子圓滾滾的小白貂,溫柔的梳理著它順滑的毛髮,“你和羅恩先回休息室吧!他的手臂腫的厲害,他現在需要你的照顧。”說到這,哈利打趣的對這對羞澀的小戀人眨了眨眼睛,但他後面的那句話卻讓那兩人狠狠的抖了一下,“我也要去找我的西弗勒斯了,而且德拉科的治療進度要加快一些才行。”

  “梅林的萌系髮型啊!赫敏,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哈利他——!”目送哈利消失在門的背後,羅恩僵硬的扭過頭看向他同樣有些僵硬的女朋友。

  “——但是我們必須要接受這個事實,而且斯內普教授曾今也幫過我們很多次,他,是好人。”

  “……”

作者有話要說:小心翼翼的頂著鍋蓋冒個泡


☆、得逞

  入冬的霍格沃茲的夜晚帶著絲絲刺骨的寒氣遊蕩在幽暗的城堡裡,而陰冷的地窖更是如此,常年不見光的地窖那濃重的濕氣帶起刺骨的濕冷足以讓夜遊的小動物們乖乖的回到自己的窩裡,但那在燭火搖擺不停的幽冷空間裡卻看了一個意外之客。

  銀色的發絲在這陰暗的地窖襯著格外的顯眼,擺了擺發梢上還帶著的濕氣,哈利站在那以最恐怖而著稱的魔藥教授的門前,抬手輕撫在厚重的大門上,哈利又想起之前早上所發生的事情。

  那個彆扭的男人讓赫敏給了他一瓶最好的愈合魔藥之後就一直躲著他,想到赫敏那時回來後依然不可置信的表情,哈利可以想象那個人的拐彎抹角。

  無聲的勾起張合著薄唇發出一道不可抗拒的命令,面前厚重的大門聽話的緩緩地打開露出裡面魔藥教授的私人空間。

  只比那門外稍微暖和點的室內讓哈利不住的皺眉,那個男人有時讓人心疼的自虐般的生活習慣,真的要把他的心狠狠的戳幾個洞出來,當初的自己……算了。當他的雙腳踏在這柔軟卻沒有一絲暖意的房間時候,就應該知道了,自己從前沒有做到的事情,那麼現在就加倍的完成吧!

  黑暗的空間內邪魅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一扇不大的雕刻著斯萊特林院徽的門,他知道,自己心愛的人就在裡面,但哈利並沒有走上前去打開那扇門,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盯著那扇門,就好像他擁有著一雙透視眼可以看見裡面的一切。

  “梅林!我希望自己現在有雙透視眼!”哈利小聲的哼哼著,但他卻依然沒有上前一步。

  “啊嚏!”“碰!”

  門轟然打開,魔藥教授只穿著件黑色的v領睡衣快速的走了出來,他在哈利沒反應過來之前用手中的魔杖狠狠的頂在哈利的咽喉處,那絲滑的聲音低沉的在哈利耳畔響起。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最好老……波特!”

  “你今晚真性感~西弗勒斯。”邪魅的笑容在哈利臉上浮現出來。

  黑髮男人僵硬的站在那裡沒有動彈,但緊握在手中的魔杖卻緩緩地垂在了身側,他看著眼前笑的可以說是無恥的男人沉默了。

  哈利揉了揉擋在眼前的額發,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給這個讓人心疼的男人套上。

  拇指無意的擦過祼/露在外的肌膚,觸手的冰涼讓哈利放緩的眉峰又聚攏到了一起,無視了男人因為自己的觸碰而輕微顫抖的身體,握住那隻拿著魔杖的手強硬的把人拖進了臥室,門砰然關上。

  向壁爐揮了揮手,瞬間屋內的氣溫溫暖了許多,哈利雙手抱胸沉默的在不大的屋內走動著,而斯內普也只是靜靜的坐在這房間裡的唯一一把軟椅裡看著哈利,一時間氣氛僵硬到了極點。

  “我做了個夢……”最終還是哈利挫敗的先開了口,“你不想知道我夢到了什麼?”

  “……難道偉大的聖人波特想要和我這個,油膩膩的、邪惡的魔藥教授分享自己的春夢麼!”重重的哼了一聲,純黑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眼眸裡劃過一絲暗色。

  “梅林!你為什麼會想到這個上面去。”哈利痛苦的抱住了頭,不過斯內普的這句話也成功的讓他停止了那使人暈眩的走動,“如果那是春夢也會是……咳!”哈利覺得自己臉紅了。

  “……”

  “如你所說,如果那是春夢就太可怕了!我夢到的是兩個伏地魔!”猛的丟出的這個勁爆消息,使聽到哈利前面那句時還想說些什麼的斯內普顫抖了一下,他的臉色從剛開始回轉點的紅潤瞬間慘白了下去。

  哈利扒開額髮,用右手狠狠的按在那道讓他成名的傷疤上。

  “一個已經擁有了身體,但還有一個還處於靈魂的虛弱狀態——我能感覺到他們在靠近。”哈利嘲諷的撇了撇嘴角露出了個虛弱的笑容,“按理說我腦袋裡的那塊小魂片已經跟著主魂消失了,那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會這麼清晰的感應到他們的存在!”

  斯內普猛的抬起了一直低垂的頭,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瞪大了那雙空洞的雙眼,臉上一片空白。

  哈利轉過身對著燃燒著的壁爐,他並沒有去看斯內普也仿佛沒感覺到身後的抽氣聲,“之前雖是我的猜想,但現在我不得不承認——我們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

  頓時屋內除了木炭的劈啪聲便是沉重的呼息聲。

  “覺得噁心麼……西弗勒斯。”轉身走向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兒,哈利半跪在他的面前,那油膩的黑色髮絲再次的遮住了男人的表情,探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覺得噁心嗎……唔!”

  衣領被大力的拽了過去,一個冰冷的觸感狠狠的印在了哈利嘴唇上,牙齒因為大力的撞擊而磕破嘴唇的疼痛和隨後品嘗到的血腥並沒有讓哈利皺一下眉頭,這反而讓他展眉笑的格外溫柔,張開嘴任由帶著藥香的舌生澀的入侵自己的領地。

  雙手輕輕環繞上黑色睡袍下那消瘦的腰,哈利的笑裡溫柔卻又苦澀,占據了主動權的他加深著這個吻直到胸腔裡產生了缺氧後的悶痛,才不捨的放開了軟在自己懷裡的愛人,任紅腫的唇帶著誘人的水光一張一合的大口呼吸著。

  這樣的美景讓哈利的雙手情不自禁的從愛人的腰上慢慢滑向了大腿。

  “誒——”毛茸茸的觸感頓時讓哈利一驚,但隨後他便無奈的提著那精神兮兮的小傢伙放到斯內普的腿上。

  梅林!他差點忘記了這個小傢伙,那沒有一絲睡意反而越發明亮、興奮的眼眸滴溜滴溜的轉著,雖然現在的德拉科還沒有精神意識,但讓他在一旁看了這麼久還是讓哈利頭隱隱作痛起來。

  “嗯——西弗勒斯,聽說針對德拉科的魔藥已經製作好了,不如現在就讓他喝了吧!馬爾福先生應該很擔心他吧!”不能再把這個傢伙放在身邊了,被人看著的感覺真是……哈利不著痕跡的抽搐了下嘴角。

  “哼!”斯內普推開哈利站了起來,因為速度太快導致懶懶趴在他腿上的小傢伙被甩了出去,還好哈利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哧——”小傢伙控訴的對離去的斯內普尖聲叫著,他轉身不滿的對哈利咧了咧尖尖的小牙齒。

  “不知者無畏啊德拉科,如果不是這副樣子你估計根本不敢在西弗勒斯面前大聲撒嬌吧!不過,西弗勒斯害羞的樣子真可愛~”索性坐在地上的哈利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小白貂的下顎,邊安撫著它的情緒邊自言自語著。

  沒過多久斯內普便又面無表情的拿著一個小巧的水晶瓶從屋外進來,當他還沒來得及把房門關上時就被帶到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給他喝下去,等睡一晚明天藥效才會發作。”斯內普只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哈利接過水晶瓶點頭表示知道了,低頭剛好看到斯內普的動作,他忍不住的在愛人唇上輕啄了一下才送開自己的手臂,天知道當他看到西弗勒斯穿著那麼單薄的衣服進來時,自己唯一的想法就是馬上讓他暖和起來。

  “喝下去吧,德拉科!明天你就可以擺脫著該死的詛咒了。”獻寶似的扒開水晶瓶上的木塞,哈利把瓶口湊在小傢伙的嘴邊。

  濕漉漉的小鼻子好奇的湊過去嗅了嗅,但下一秒小傢伙便飛快點的跑向另一邊縮卷起那一身鉑金的毛髮,可見魔藥的味道並不是——那麼的好聞。

  “梅林!親愛的~寶貝~它只是聞起來有點……恩……怪,但效果很好哦!”天知道哈利自己現在有多麼急切的想讓德拉科睡過去,他強迫用自己最溫柔的動作抱起因害怕而縮成一團的德拉科,再用最柔和的語氣哄這他,直到小傢伙半信半疑的抬起頭看向水晶瓶。

  但急切的哈利沒有注意到因為聽到他對德拉科溫柔的語氣而蒼白了臉的斯內普,他只是用強硬的手段在小東西帶著濕潤眼眸的控訴下,一鼓作氣的把水晶瓶內的魔藥全部倒進了小白貂的嘴裡。

  滿意的看著小傢伙在最後昏睡前用那哀怨的眼神瞪著他,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最大的麻煩終於解決了。

  “西弗勒斯——你怎麼了?”小心的把睡著的小白貂放進變形後的籃子裡,哈利轉身看到的是斯內普孤寂的背影,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又恢復到剛來時的尷尬裡,不,現在的情況比剛才更甚。

  “……波特先生,收起你那愚蠢的表情,如果你還帶著腦子的話想必你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想你最應該做的是把親愛的馬爾福先生帶回去你的窩裡去,而不是呆在我這個陰沉的魔藥教授這裡,也沒必要在我這秀你們的親密!”冷淡而又空洞的語氣聽在哈利耳裡又是另一番味道。

  收起一開始愚蠢的表情,哈利沒等斯內普有任何抵抗的抱住了他,不管懷中人的掙扎,他只是緊緊的抱住。

  “你在吃醋!”哈利對自己的這一發現興奮不已,他將自己的側臉貼在斯內普的耳邊,“我很高興~不要擔心什麼的,德拉科愛著的是誰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呵,今天來不是為了德拉科的事情!”

  “……”發現懷中人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哈利嘴快咧到耳根的壞笑著繼續說道,“我是為了你而來的,西弗勒斯。戰爭快要來了,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不會有自己的私人時間了,所以今天我要把以前和以後的都補回來!”

  “你——無恥!”低沉的聲音過了很半天才從哈利的懷中悶悶的憋出這一句話,哈利可想而知他那彆扭的愛人在害羞了。

  “謝謝誇獎~”不再說半句廢話,哈利在斯內普的驚呼下笑的邪魅的打橫的抱起他。

  墨綠的床單上交疊著兩個身影,濃重的墨黑眼眸裡清晰的倒映著綠眸銀髮的男人,男人看著他笑的邪意。

  “你真美西弗勒斯~”說著便低頭咬上了身下人那裸.露在外的鎖骨上。

  “……”

  “可以麼?”

  “唔!輕點……”

  “遵命,吾愛!”

作者有話要說:額!小聲說下下章會有肉……誒嘿嘿~

鋪墊都快完了,重新得到身體的兩個V大也要登場了,我的血液又開始燃燒起來了~嗷!

有點想寫麻瓜世界的事情,估計其中一個V大會入侵麻瓜的世界,但V大不腦殘。。。或許有點輕微的。。。

同志們給點看法吧!好猶豫是一筆帶過還是找點刺激什麼的……誒


☆、懷疑與被懷疑

  暗色的被單下一隻蜜色結實的手臂的從中探出,被掀起的被單下露出了大片春光。男人慵懶的對著虛空抹去,睜開一邊眼眸瞥了眼浮現出一排暗綠的數字後,又繼續埋進依然沉睡著的愛人的頸窩內。

  鼻間繚繞著淡淡的藥香和昨晚瘋狂的一夜所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味道,男人笑得好不得意,而一直擁著愛人腰間的手也不老實的滑動著。

  “你……你還不放手。”有些氣惱的睜開還帶著霧氣的如墨眼眸,斯內普帶著濃濃的睡意哼哼著,他眯著眼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不耐的狠狠拍開那隻越來越過分的手。昨晚的瘋狂是真的把他累壞了,但眷念著身側散髮著溫暖氣息的暖源,只好動了動身體又挪進哈利的懷裡,安心的享受著來自那個讓自己現在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的按摩。

  “再睡會吧,西弗勒斯!等會我叫你!”低頭在愛人隆起的眉間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哈利繼續著手中的動作,拿捏有度的雙手輕撫在愛人酸痛的肌肉上,輕聲哄道。

  效果很好,不是嗎~沒一會便聽見愛人又平穩下來的呼吸,哈利滿意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在愛人水潤的唇上快速的啄了口,才小心的沒發出一點聲響的翻身下床。哈利就這麼赤.裸著身體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幾乎一晚沒睡的人精神卻依然飽滿的開始了他的工作。

  帶著睡意的微眯著眼注視著那個沒自覺的人走進浴室,躺在床上的男人這才紅著臉嘀咕了一句什麼的徹底進入了夢鄉。

  當哈利把快到藥效的德拉科送回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回來,並吩咐好家養小精靈準備早餐後,才發現自己的睡美人還沒醒來。

  “西弗勒斯,該起來了。”

  “……好~睏~”黑髮愛人朦朧的睜開眼眸,迷茫的瞧了自己半天後咕嚕了這句話後,就又再次閉眼睡了過去,好笑的再次搖了搖難得賴床的愛人,哈利最終寵溺的一把抱起他走向浴室的方向。

  安頓好乖乖坐在椅子上迷糊中的愛人,哈利抽出支牙刷擠上牙膏後哄勸著。

  “親愛的,乖,張嘴啊~”對著還沒清醒過來的愛人做著示範,哈利笑的溫柔,他又看到了自家愛人的另一面,沒睡醒的西弗勒斯真的好誘人。

  “啊——唔,你!”順從的張開嘴後沒多久,某位一向以陰沉著稱的魔藥教授就因口腔裡突然傳來的冰涼感覺徹底清醒了過來,從來沒有被如此照顧的斯內普一瞬間被幸福漲紅了臉,不過這也是一瞬間。

  努力壓下心中的悸動,臉上又恢復了終年不變的陰沉表情,他知道這個特殊的時候不能有任何差錯,就算現在,也不能被幸福給衝昏了頭腦,為了避免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

  哈利看著愛人的變化後識趣的離開了浴室,不過這依然沒有讓他的好心情降低一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愛人身上的變化,對他只有往年不變的陰沉、隱忍,而不是對外人空洞的防備,想到剛才從沒見到過的美景美滋滋的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端正的坐在餐桌上等待著。

  “腰,還好嗎”放下餐具優雅的擦了擦嘴,哈利假意的看著那起身的愛人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聞言回答的只是長久的沉默和慌張逃離的背影,哈利眼尖的看到因走得太快而翻飛的發梢下,隱約紅紅的耳朵。

  嘖,真是一如既往的彆扭、害羞!

  起身拍了拍衣擺下的皺褶,哈利一臉淡然的走向那緊閉的房門,隔著厚厚的房門告訴自家害羞中的愛人,要先走一步去休息室拿魔藥課的書籍,並表示非常遺憾不能陪他一起出去了。

  “……上課的時候記得你那脖子以上的東西不是用來裝飾的。”過了很半天哈利以為房裡的人不會有所回應,正有些失落的準備轉身出去時,門內的人兒終於開了口,低沉的聲音因為被門隔著而顯得悶悶的,但還是清晰的傳進了哈利的耳朵裡。

  “遵命,我的西弗勒斯!”把臉頰貼在門上想讓聲音更好的傳進去,哈利閉上眼聲線帶著點沙啞的說出今早遲來的問好,“Good morning,my love!”

  聽到門內一陣悶響,哈利聳了聳肩心情愉快的走出了地窖,還好現在是早餐時間走道裡並沒有一個人,很好的掩藏起自己原本的情緒,繼而帶上偽裝的面具步伐輕快的走向屬於格蘭芬多的塔樓。

  而地窖內,魔藥教授的臥室內,斯內普撿起掉在地上的教材放好後,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額角。對面的落地鏡子裡映襯出來的人影依然陰沉、油膩,右手撫上眼角的魚尾紋和有些松弛的皮膚,臉上歲月的痕跡無情的提醒著自己和哈利的差距。無聲的嘆了口氣,他是知道的,那個男人的固執與偏執,對於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的去改變。當年如此、現今依然如此,不然也不會在這個非常時期裡急切的要了自己……這說明在那個男人心裡也有著不安的啊。

  隨他去吧,假若有一天覺得他不再需要我了,便悄然消失在他的世界裡吧。畢竟,現在的自己已經擁有了這麼美好的記憶,他給予的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溫暖。

  果斷的轉身不在去看鏡中的自己,翻飛的袍角消失在這還殘留著哈利與自己混合的氣息的房間裡,也掩蓋了眼底對未來的嚮往、不安與一絲決然。

  大步走進陰冷的魔藥教室,不變的陰沉表情又是嚇到了一批剛填飽肚子,一臉滿足的小動物,看著下面安靜低頭做著手中事情的小鬼們,滿意的卷起唇角。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外人眼裡依然是那個霍格沃茲裡最恐怖的教授,完美的雙面間諜。

  忽略掉前排那兩道灼熱的視線,斯內普彆扭的攪動著手指緊盯著哈利的坩堝,那個恬不知恥、不知什麼是節制的混蛋,他果然沒帶上大腦嗎……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看他!哦,該死的,那一鍋褐色粘稠的東西是什麼,教材上明明寫著每隔五分鐘便順時針攪動三下後顏色呈半透明的淡黃色,等等……兩道……

  眼角撇向斯萊特林的陣營裡,完美恢復過來的德拉科正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哈利,還不時朝自己的方向看來。梅林!他敢發誓德拉科和他對視後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一直緊密注視著愛人的哈利有些疑惑的順著斯內普的視線看去,鉑金髮色的好友看到自己後猛的低下頭去,他那一直蒼白的臉被漲的通紅。

  有些奇怪德拉科的反應,羅恩和赫敏在一旁嘀咕著什麼,他們也有些奇怪德拉科的舉動,這讓哈利在後半節課上都無法集中注意力。

  難道是西弗勒斯的藥效還沒達到,腦袋還不是太清醒?德拉科的詭異舉動讓哈利越發的疑惑起來。

  “轟——”巨大的聲響頓時在緊閉的教室內響起,德拉科面前的坩堝轟然炸開,裡面的藥水淋了德拉科一身。哈利解除了鎧甲護身後眉頭緊緊的皺起,今天的德拉科很反常,這種簡單的藥水熬制居然炸了坩堝還傻傻的站在那沒用任何防禦措施。

  握著銀刀的手快速的向左手刺去,哈利舉著左手走道斯內普身邊。

  “教授 ,剛才不小心劃傷了左手,就讓我帶馬爾福先生去醫療翼吧!”

  “……還看什麼,難道想讓我一個個親自把你們送到醫療翼裡去嗎!”陰沉著臉盯著哈利鮮血直冒的左手點了點頭,隨即對著周圍還想看熱鬧的小獅子們發出了一聲怒吼。

  可憐的小獅子們內心鬱悶的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羅恩和赫敏更是很不理解的對望了一眼,為什麼前半節課上明顯心情很好的斯內普教授,現在心情卻變得糟糕、暴躁起來。

  赫敏若有所思的拖著下巴想著,難道這就是父親經常對自己訴苦母親種種的那樣,教授的更x期到了?誒,好冷……小母獅抖了抖自己的毛,在斯內普教授掃向自己這裡之前乖巧的低頭,眼觀鼻、鼻觀心的切著今天要用的材料。

  “赫敏,你說今天斯內普這是怎麼了,我怎麼總覺得他像是在吃醋……”羅恩疑惑的用胳膊肘頂了頂自家女友的手臂,在被無視後又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事實證明在斯萊特林蛇王的暴怒下,還是有著這樣不怕死的存在。敏銳的察覺到周身的冷氣越來越重,她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well,因為大聲說話擾亂課堂秩序,格蘭芬多扣二十分。那麼,好奇的韋斯萊先生和格蘭傑小姐可以在課堂上如此悠閑的講話,也不會在乎一時的禁閉吧!”

  “教授……”

  “明天晚上,去費爾奇那禁閉。”斯內普卷了卷唇角,不給任何解釋的機會轉身走向別的地方。

  “梅林!”這是赤果果的遷怒,無奈的看著魔藥教授噴灑著毒液,赫敏狠狠的白了一記還處於石化階段的男友。

  醫療翼裡

  哈利握了握纏上繃帶的左手,淡然的問向躺在病床上眼神遊移不定的德拉科。

  “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還是說坦白從寬?”

  “你知道了?”德拉科瞪大了眼睛的失聲叫了出來。

  “……”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嘖。。。這章歡快了點,寫的有點不習慣來著,果然我還是適合寫黑暗向的文~昂

噗,快開學了…回學校應該更新會正常一些吧!

ps、就我這樣的速度還有親能看下去,表示很感動、很慚愧= =,【簡單一句話概括,我這個人太懶了。。。


☆、憤怒

  “我昨天也不是想要看到的——不,我什麼都沒看到,只是……只是聽到了一些……呃,但我發誓我沒聽到多少就……你,你不用擔心的。”德拉科拉聳著腦袋沒有了以往的高傲與冷然,吞吞吐吐的坦白從寬了。

  “你昨天喝了魔藥後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後來又醒了?”哈利煩躁的低頭揉著頭髮,一向低沉的聲線此時也顯的沉悶。

  “我也不知道……開始時睡了一會,但後來就醒……你,你——”回過神來的德拉科突然發現了對話裡的問題,察覺到自己被這個狡猾的朋友把所有的事情都套出來了,他懊惱的想丟到貴族的一切像家養小精靈那樣拼命撞牆。梅林,昨晚他偷看到的可是教父啊!最偉大的魔藥大師!雖然那不是他自願的,可一旦被知道了那麼……想到這一點德拉科的臉色也不比哈利好多少。

  “……梅林”哈利的臉色有些陰沉,他和西弗勒斯昨天晚上……任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鬱悶的!咬牙切齒的抬頭,怨憤的緊盯著那顆鉑金腦袋……現在的哈利有一種強烈的想給德拉科一個加強版的一忘皆空。

  “哈利……我,那個,我真的是無意的,而且我昨天幾乎什麼都沒聽到……咳咳,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保密的。”強迫自己驅散掉那想像小精靈一樣,尖叫的揪著耳朵撞牆的衝動,德拉科的拇指不停的搓揉著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有些磕絆的保證道。

  “親愛的德拉科~沒事,不用自責~但這是我們兩的小秘密,是吧,別讓別人甚至是西弗勒斯知道了——你知道的……恩!就這樣!好睏,要一起睡麼~”大度的無視什麼的這絕對不是哈利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會做的事,他摸了摸鼻子看著更加驚恐的德拉科,笑的一臉深沉。

  “唔!”……哈利太恐怖了,我寧可回到馬爾福莊園和黑魔王決鬥也不要和現在的哈利呆在一起,誰來救救我!!

  不再去理會背後風中凌亂的好友,哈利昏沉的翻身上床美美的補眠去了。

  門外,一身黑袍的男人久久的站在門口但卻沒有要進去的意思,拿著魔藥瓶的手指關節處蒼白的驚人。

  “西弗勒斯?”龐費雷夫人從不遠的拐角走來,胖胖的身體抱著比她還高的東西,她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後本是準備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學生的臉立馬笑了開來,她高興的走上前去想讓這個面冷心善的同事幫幫忙,可沒想到留給她的卻是快速離開的背影和多出來的沉重魔藥。

  “梅林!”嘆息的用身體艱難的擠開醫療翼的大門,這位胖夫人看著老實呆在床上的兩人滿意的點點頭,她現在碰到了一個很有挑戰的病例,雖然當事人還不知情,不過現在還是不讓他知道的好。

  傍晚

  睜開朦朧的雙眼,哈利有些迷茫的瞧了瞧四周,原本滿目的白色被夕陽照渲染成了暖黃,認識到自己身處哪裡後盡量放鬆身體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撐起上半身習慣性的摸著床頭的咖啡杯,結果卻觸碰到了一片衣角。

  開始變遲鈍了……身體亦或者是靈魂……

  “啊哈,偉大的救世主……”嘲諷的話語暗藏著幸災樂禍的調調,淡色的眼眸裡折射出的紅光越發引人側目,邪魅勾起嘴角微微咧開露出尖銳的犬牙。

  “……阿布扎斯!”哈利依然半躺在病床上,但此時他全身的肌肉緊緊繃著,以防這個神情不對的斯萊特林學生,而他的背後還站著三個高壯的男人,從身上散髮出來的氣味哈利可以判定他們都是什麼人。

  “■■■■■■!不用這麼緊張嘛~”像料到哈利不會攻擊自己一般,自信滿滿的阿布扎斯湊到哈利的耳邊戲謔的發出一串古怪的笑聲,那聲音仿佛是來自於喉嚨深處的摩擦一般刺耳至極,“沒看到你的情人來吧!想像一下他現在在哪呢~那位大人現在可是興奮的很吶……而且你不覺得,今晚,月亮會很圓麼~”

  濃烈的腥臭迎面撲來,那強烈的氣味帶著一絲微不可聞的藥味。瞳仁受刺激的猛然收縮,隱藏在被單下的左手不可察覺的抖動了一下,幽綠的眼眸冰冷的看向面前的偽少年,體內翻騰著一股黑暗的魔力,壓抑而絕望。

  阿布扎斯很是滿意哈利現在這個表情,他傲慢的向後面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立馬便有一包黑色的東西丟到了哈利的眼前。

  熟悉的黑色斗篷瞬間刺痛了哈利的眼睛,眼眸充血的抬起,直勾勾的盯著笑得一臉得意的男孩。

  “他——在——哪?”壓下翻騰的魔力,牽引出部分魔壓陰冷的包裹著對面那個顯形的彪悍男人以及後面的三個狼人,鬼戾、暴動的魔壓讓那幾個身形強壯的男人忍不住瑟瑟發抖。

  “哈…哈哈……你…你求我啊!說不定主人現在還在享用他呢!”吃力的喘著粗氣,男人陰毒的對著哈利笑著,“我也想嘗一口湯呢,你說,千人騎萬人乾得滋味他會不會很享受呢哈哈哈哈——呃!”

  頓時縮回的魔壓讓男人口齒變得利落了許多,可他還沒來得及笑出聲來,一柄匕首便狠狠的插進了他的上顎裡,大股的血液夾雜著黃白的液體噴湧而出,隨後迎來的便是一片漆黑。

  昏暗的醫療翼裡,隨著這一道血光在空中劃過,哈利側滾過一名男子的重擊,出手如電的把手中匕首精準的插進了男人的太陽穴中、旋轉,隨後的一個後旋踢穩穩的抽在偷襲者地臉上,在那人暈眩的空擋腳成鉤狀勾住偷襲者的脖子將他擋在自己的身前,躲過角落裡射出的慘綠色魔咒,手中的匕首從前者的太陽穴中抽出腰身像要折斷一般的往後仰去,匕首脫手而出狠狠地扎在離自己還有四步的敵人咽喉處。

  殺人只在眨眼間。

  赤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無情抽出的匕首帶出一些細小的肉末,厭惡的在那死透的男人身上擦掉刀刃上面紅白相間的液體後,轉身拿起那件黑色的斗篷快步走出了被血染紅的純白醫療翼。

  昏黃悠長的走廊裡,渾身是紅白血液看不出原本衣服、頭髮顏色的哈利,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一般,幽綠的眼眸裡失去了以往的神采,只剩下殺戳與黑暗。

  “——殺!殺!殺!”嘶啞、沉悶的聲線帶著壓抑的氣息嘶嘶作響。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重生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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