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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真正的哈利波特 BY 更更【最新章節58,未完結,坑】(SSHP)

搜索關鍵字:主角:Severus Snape,Harry Potter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Shary,SSHP,

攻:Severus Snape
受:Harry Potter

【文案】
Snape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在麻瓜界生活,在戰爭以後。
他以為他可以保持這種與過去的生活完全不同的人生,直到他發現了關於消失已久的救世主的蛛絲馬跡。
大寫醒目:本文是毫無疑問的Snarry,不含互攻。

內容標籤:HP 奇幻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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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真正的哈利波特 BY 更更【】(SS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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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個叫Tom的孩子長得簡直跟小Malfoy一年級時一模一樣。

  進攝影棚的時候Snape心裏想。那個龜殼似的髮型簡直完美地複製了小Malfoy的形象。那個上躥下跳的小崽子一定是Weasley的扮演者。他的旁邊是沒長大門牙的萬事通?而萬事通的旁邊……Pott……這個名字險些從他嘴裏跳出來,不過好在他及時發現了舌頭的不良企圖。那個酷似Potter的孩子似乎察覺了他的目光。他看到那個孩子突然露出驚喜的表情,然後飛快地拉了拉旁邊兩位小夥伴的衣服:“Hey!快看!是Alan!Alan Rickman!”他怎麼會以為這個孩子是Harry Potter?Potter永遠不會因為看見他而露出這種表情。

  他就跟他那該死的父親一樣,高傲自大滿腦子曼德拉草根的格蘭芬多。“Alan?”Rupert抓了抓原本就亂七八糟的頭髮,“那是誰?”“布蘭登上校。”Daniel就像每一個看到偶像的小孩子,“你們說我去要簽名他會不會給?”“我猜他一定會的。報紙上說他是一位紳士。”Emma露出了一個非常Granger的表情,“我敢說,Dan,演完這部電影你一定會跟他一樣出名的。”Snape在心裏嗤笑那個“紳士”。然後,他的注意力移到了不遠處。

  Harris。他知道這個演員的名字。他看過他的作品。他只是不知道他戴上那些道具後會那麼的酷似Dumbledore。Dumbledore。這個名字在他的舌尖繞了一轉,然後又順著喉嚨滑了下去。他感覺有什麼堵在了他心臟旁的動脈上,讓他非常不舒服。Dumbledore。那個該死的自以為高尚的愚蠢得把自己的命都算計進去的格蘭芬多。他從不認為自己是有罪的,即使他是個陰沉油膩的兩面不討好的雙面間諜,即使他殺過很多人,但他從沒感到過罪惡。

  唯二的兩次,一次是Lily的死亡,一次是殺死Dumbledore。他不喜歡想起其中的任何一個。拍攝很快開始了。包括鬧哄哄的孩子們也被各自拉進了化妝車。Snape坐在化妝鏡前,看著自己戴上半長的黑色假髮,然後穿上黑色的嚴嚴實實的袍子。Severus Snape。他叫出鏡子裏的那個人的名字。他曾以為他再也不會看見他,在他離開霍格沃茲的時候。“Mr Rickman?”助手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傳了進來,“導演讓我轉告你,十五分鐘後是你的戲份。”

  “知道了。”Snape回答,目光移到桌子上的劇本上。他早就把劇本記熟了。就像以前在霍格沃茲的每一堂魔藥課之前,他會記熟課堂上需要講解的那些東西。他記得第一個場景。Snape跟Potter的第一次見面,在霍格沃茲的禮堂。該死的Rowling。他想。他跟Potter的第一次見面的確是在霍格沃茲的禮堂。


☆、第2章

  女貞路4號,樓梯下的碗櫥,HarryPotter收。Snape看著那個穿著鬆鬆垮垮的格子襯衫的男孩兒驚異地拿起那封印著霍格沃茲校徽的信。他很久沒看見過霍格沃茲的校徽了,不過他從沒忘記過它。完美地還原了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Snape心想。然後他看到Vernon撕毀了Potter的入學通知。霍格沃茲的校徽被撕毀了。Snape突然感到一陣憤怒。他幾乎想要拿出魔杖然後給那個傢伙一點教訓了,不過他想起來這只是在演戲。Harry Potter怎麼可能遭遇過這些?他在心裏嘲諷。

  聖人Potter,偉大的救世主,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怎麼可能像個家養小精靈似的生活了十一年?該死的騙子Rowling。一個小腦袋偷偷探進了Snape的化妝車。藍色的大眼睛靈巧地掃視了四周,在確定沒有人之後,Daniel迅速鑽了進來,小心翼翼地關上門——不過,在他轉過身的時候,一個高大的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Daniel緩慢地抬起頭,正對上Snape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的上帝……”Daniel閉上眼睛,大聲而快速地說,“我很抱歉Mr Rickman!”斯內普被他的表現逗樂了。

  不過他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而僅僅是一個挑眉的動作:“找我什麼事?”Daniel試探著睜開眼睛,看到Snape示意自己坐到椅子上。Daniel有些不安地挪過去坐下,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放在桌子上。Snape瞥了一眼:“這是什麼?”

  “一本本子。”Daniel眨眨眼睛,“我想知道……額……也許……我可以……向你要一個簽名?”

  Snape皺了皺眉頭:“一個什麼?”

  “簽名。”Daniel飛快地說,“不過……其實……我更願意要兩個,如果你願意的話。”

  Snape盯著男孩看了幾秒,確定他不是開玩笑之後,他抓起桌上的鋼筆,飛快地在小本子上簽下了Alan Rickman,然後丟回男孩面前。他並不會簽真正的Alan Rickman的筆跡,不過一隻會模仿Rickman的筆跡的魔法鋼筆能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而他有自信,不會有人發現這只鋼筆的小秘密。

  “非常感謝!”Daniel抱著本子看了一會兒,然後小心地把它收進了口袋裏。藍色的大眼睛四處打量了一陣,最後又回到了Snape身上。

  Daniel有點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你還沒把戲服換下來麼?”

  Snape看了看自己的黑袍子:“我以為這顯而易見。”

  Daniel睜大眼睛:“哦不,別告訴我你太入戲了。”

  Snape示意他看不遠處的劇本:“兩個小時後我還有一場戲。”

  “可是你不覺得很熱麼?”Daniel晃了晃腿,“雖然袍子們很酷,不過一直穿著還是太熱了,你覺得呢?”

  “有一種電器叫做空調。”Snape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袍子的袖口。

  “可是我們的化妝車裏沒有。”Daniel瞪著他的空調孩子氣地抱怨,“導演偏心。”

  “如果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導演也會給你一些優待。”Snape看了看Daniel的手心,“前提是你到時候仍然是一個演員的話。”手心沒有常握魔杖的人特有的那種繭子。Snape想。不過不排除是一個高超的迷惑咒。一個以Potter的能力能完成得連他都無法察覺的迷惑咒。“你多大了?”Snape趁著Daniel發愣的時候問。

  “十二歲。”Daniel果然愣了一下,“我十二歲了,先生。”

  Snape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鋼筆。十二歲。不是十一歲。Daniel似乎看見那只鋼筆在Alan的手指上繞了一下,不過當他仔細看的時候鋼筆仍然筆直地躺在桌上。他很快判斷為自己眼花。

  “Mr Rickman,Dan在這兒嗎?”

  Snape和Daniel一起回過頭。Snape聽出來這是那個扮演小Malfoy的小傢伙的聲音。Snape沒有錯過Tom對Daniel的稱呼:“看起來你們相處得不錯?”

  “啊?”Daniel很快回過神,“恩,Tom可不像Malfoy那個壞小子。”

  Snape點點頭,起身為Tom開了門,然後看著他拉著Daniel的手離開。完全不像當年的Harry Potter和Draco Malfoy。躺在椅子上的Snape心想。不過又有誰能說得准呢?即使是真正的Harry Potter和Draco Malfoy,也可以在戰爭中走到同一個陣營,最終爬上彼此的床。


☆、第3章

  Rowling的突然到訪讓整個劇組都陷入了驚喜。所有人都想看看“Harry Potter的母親”,順便詢問關於第二本的故事。Rowling是個非常優雅知性的女人,恰到好處的笑容讓她非常容易獲得他人的好感。

  Snape發現自己很難相信不久之前這個女人還在困窘中生活。不過想到改變她生活的就是Harry Potter的故事,Snape對這個女人的印象再一次跌入歷史最低點。Snape打算回到化妝車的時候,Rowling看到了他:“你好,Mr Rickman。”

  “你好。”Snape同樣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Alan Rickman應該是一個紳士,不是麼?

  “我必須說,你比我想像過的更棒。”Rowling看著Snape的黑袍子,笑容更大了,“我猜你一定是從我夢裏走出來的。”

  “也許我應該把這句話當做讚美,MissRowl……”

  “Jo。”Rowling說,“你可以叫我Jo。”

  “Jo。”Snape稍稍皺了皺眉頭。他並不認為如此親昵地稱呼一個陌生人是合乎常規的,不過這並不是什麼需要特別提出的大事件。

  Rowling又笑了,不過在她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導演叫著她的名字走了過來。“我想我該走了。”Rowling說,“很高興認識你。”

  “同樣如此。”Snape說,然後在Rowling轉身的時候察覺到一絲非常輕微的魔法痕跡。拙劣的迷惑咒。Snape很快辨認出這個小咒語,並且在心裏作出了評價。然後他注意到了迷惑咒的位置,額頭的右側。JK Rowling=Harry Potter?Snape嗤笑。多麼讓人驚悚的消息。離開片場後,Rowling直接去了她平日裏最喜歡的一家咖啡店。

  黑頭髮的男人似乎來了有了一會兒了。Rowling看到店裏的服務生在為他續杯。

  “探班結束了?”Harry問,把視線從窗外移了回來,“感覺怎麼樣?”

  “現在還看不出太多的東西,很多東西都需要後期製作。不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最終的效果了。”Rowling/點了和Harry一樣的咖啡,“小演員們都很優秀,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像Maggie Smith那樣的老演員更不用說了。”

  Harry“噢”了一聲,似乎無甚興趣的樣子。

  Rowling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主動說:“我遇到了Alan Rickman。”她看到Harry拿杯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似乎什麼都沒發生地將杯子送到嘴邊。“當時他穿著Snape的黑袍子。我感覺比他平時的打扮感覺還要好,就像他天生應該這麼打扮似的。”Rowling抬起手,像是不經意地理了理頭髮。

  “迷惑咒。”Harry突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想讓他以為你是Harry Potter?”

  Rowling無辜地眨眨眼睛:“我只是掩蓋一下昨晚剛長出來的青春痘而已。”

  Harry狠狠嗆了口咖啡:“青春痘?”

  “青春痘。”Rowling非常肯定地說。

  Harry點點頭,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青春痘”的話題。

  “那麼……”Rowling用左手托著下巴,“改天有空跟我一起去探班麼?”

  Harry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好像在猜測她的意圖似的。然後,他移開目光:“不,我很忙。”。


☆、第4章

  天殺的好萊塢道具師。Snape陰鬱地盯著黑乎乎的禁林。它幾乎讓他有種回到霍格沃茲的錯覺。就連那該死的歪脖子樹都跟禁林的那棵一模一樣!除了它的周圍並沒有雞尾草。Hagrid,小Malfoy,Potter,Weasley,還有萬事通小姐。Snape視線下移。還有那條該死的只會流口水的蠢狗。人到全了。“Wow,看起來真陰森。”他聽到Daniel大叫,不過聲音裏可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Potter,你顯然是在害怕。”Tom用非常Malfoy的聲音得意洋洋地說。

  “Hey!”Daniel憤怒地大叫,“這是我的臺詞。”

  Tom假笑著挑起一邊的眉毛:“So what?”Daniel猛地抽了口氣,然後朝Tom撲過去:“我殺了你!”

  “Tom,Dan,準備開始了。”Robbie Coltrane拉開兩個打鬧不休的小傢伙,化妝師連忙撲了過來拯救他們的服裝和頭髮。

  “要是被我爸聽到你就慘了。”Tom憤憤地說,“那是僕人的工作!”非常的Draco Malfoy。

  Snape幾乎要露出一個微笑來。他完全能想像出當時的情景。“要是我沒猜錯的話,Draco,你顯然是在害怕。”Daniel說,完全模仿了之前Tom的語氣。

  “我才不怕。”Tom側過臉朝Daniel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很快地回過頭,加重了語氣念出Daniel劇中的名字,“Potter!”在一個攝影機注意不到的角度,Daniel朝Tom吐了吐舌頭。也許當年的Draco和Potter就是這樣的情景?Snape不禁想。孩子之間哪有什麼真正的仇恨可言呢?他們不過是一群被衝動支配的小巨怪罷了,喜歡或者厭惡都是無理由並且善變的。

  尤其……聯想到戰爭中的那兩個人。Snape想起那一次回到鳳凰社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還是狼人幫他開的門。Dark Lord賞賜了他三個鑽心咒,在他回去之前,因為某個直到他離開都沒能搞清楚是誰犯下的錯誤。不過Dark Lord願意懲罰誰是完全不需要理由的不是麼?他應該慶幸自己是個魔藥大師。比起其他那些在鑽心咒下醜態百出甚至丟了小命的食死徒來說,他能在這麼多次“賞賜”之後保持站姿離開簡直應該感謝Merlin賜予的魔藥才能。

  他的房間在二樓的右手邊。從樓梯走上去,路過Draco和Potter的房間,然後從那扇黑漆漆的焦了小半邊的門進去。Draco有熬夜看書的習慣。那個叛離了自己家族的孩子從處在一種莫名的擔心與驚恐之中,而這種情況下他只能從書本裏尋求安慰。Snape下意識地看了看門口的地毯,出乎意料的,並沒有燈光從那扇並不嚴密的門的底縫裏漏出來。也許他已經睡了。Snape想,繼續一瘸一拐地朝自己的房間挪去。在路過Potter的門口時,他發現那個自大的沒腦子的黃金男孩忘記給門上鎖。

  該死的蠢貨,你是想凍死自己來給Dark Lord省去動手的麻煩麼?Snape在心裏咒駡著,把手伸向Potter的門把手。“吱呀——”老舊的門發出一聲輕響,反而開得更大了。該死。Snape吸了口氣,朝房間裏走了兩步,然後握住門的把手……瞧瞧他看見了什麼?Snape幾乎要大笑出來。Draco Malfoy和Harry Potter?他幾乎想要把所有人都叫過來看看這個天大的笑話了。我居然被鑽心咒折磨出了幻覺。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幻覺,Draco Malfoy怎麼可能出現在Harry Potter的床上?他們怎麼可能赤/裸/裸地纏在一起?Snape不想管那扇該死的門了。

  他只想回房間好好沖個澡,然後睡到再也醒不來。


☆、第5章

  感覺很有趣。Harry摸著金棕色的假髮。五分鐘前,他扮演了一個高年級的學生,從電影中的格蘭芬多三人組身邊走了過去。“Hagrid遇到的不是……”他聽見Daniel的聲音。Daniel希望自己聽上去很嚴肅,不過稚嫩的童聲讓那份嚴肅幾乎剩不下多少了。Rupert的領帶沒系好,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隨時會掉下去似的。這讓他想起了Ron。小Emma比Hermione小時候漂亮多了。Harry想。儘管Hermione是他最好的朋友,可就算這樣他也沒覺得Hermione小時候是個美人。

  不過她們臉上的表情真是如出一轍。背後那個扮演高年級女學生的姑娘光顧著用眼角偷看Daniel,不小心踩了Harry的鞋跟。Harry皺了皺眉頭,迅速地回過頭警告似的瞪了那個姑娘一眼。那個金髮姑娘朝他吐了吐舌頭然後突然瞪大眼睛。Harry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猛地回過頭。Severus Snape。就在Harry以為自己的心臟要跳出來的時候,黑袍子的魔藥教授走向了格蘭芬多三人組。他沒有看他一眼。哪怕是一丁點兒餘光。Harry不知道應該慶幸還是失落。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這除了表示Harry的迷惑咒非常成功之外沒有任何意義。可Harry的內心正在難受Snape居然沒認出他來的事實。即使Ron和Hermione在這兒也不會認出你來的。Harry想。更何況你不能被他認出來……就算他認出你來,你又能做什麼呢?Harry想起很久之前,還是戰爭的時候,Draco Malfoy對他說的話。“你又是在憑什麼嘲笑我呢Potter?沒錯,我正在因為Blaise而痛苦……可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兒去?Severus永遠不會像你希望的那樣看你。”

  他說的沒錯,Harry。他對自己說。還記得那次突襲失敗麼?就是你斷了兩根肋骨的那次。Voldemort差點要了你的命,可那個男人趕來的時候只看了你一眼就走向另一個人。Harry Potter斷了兩根肋骨,除此之外還中了兩個鑽心咒。Remus Lupin不過是胳膊脫臼了而已。可那個男人走向了Remus。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那個性格溫和的男人都對Harry突然間的冷淡困惑不已,可他找不到任何原因,而Harry也拒絕跟他交談。

  他不該在短短一年內就背叛了Sirius。而且Snape是Sirius生前最討厭的人之一。Harry在心裏為自己的憤怒找藉口。不過很快地,他開始嘲笑自己。承認吧,Harry Potter。你不過是在嫉妒。導演允許他們暫時的停留。和其他的臨時演員一樣,Harry選擇了留下來圍觀其他的拍攝場景。他看到拍攝的間隙,Daniel拿著劇本走進了Rickman的化妝車。看到那張臉的時候,你會想起的是誰?你有沒有試過透過James Potter的臉和Lily Ewans的眼睛看到Harry Potter?你會不會像當年對待我一樣,在一長串的幾乎能讓人羞愧而死的譏諷後,把他掃地出門?Harry胡思亂想著。

  前兩個問題他沒能知道答案,最後一個也沒有。因為他收到了Jo的短信。


☆、第6章

  “我想我有麻煩了。”一見面,Rowling就這麼跟Harry說。

  “你惹上麻煩了。”Harry心不在焉地說,他仍然在想著剛才見到Snape的事情,“的確,你有哪天不在惹麻煩呢?”

  “Hey!”Rowling大笑著抗議,然後像個小姑娘似的抿了抿嘴唇,“好吧,我收到了一封信,從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

  Harry愣了一會兒,然後瞥到Rowling手裏的那封信:“Hermione?”

  “也許你想看看?”Rowling把信遞給Harry。

  Harry打開了它。真的是Hermione。那種字體Harry再熟悉不過了,他的學生時代曾無數次抄過這個筆記的主人的論文。Hermione Weasley。Harry盯著最後的簽名出了會兒神,然後把信還給了Rowling。

  Rowling看上去似乎有點失望:“我猜你根本就沒看一個字。”

  “我不想看。”Harry說,“我不會幫你處理它,如果這是你自己惹下的麻煩的話。”“Well well,Harry,有時候你的確是個鐵石心腸的人。”Rowling把信收回她的新包裏,“當然,這種時候會特別能讓人信服你‘殺死You-Know-Who’的身份。”

  “You-Know-Who?”Harry諷刺地瞥了Rowling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不敢稱呼他的名字了?全世界都知道,你在你的書裏讓他變成了一個笑話。”

  “他很快就不會是一個笑話了。”Rowling說,“你覺得誰扮演他最合適?”

  “你確定會拍續集?”

  “我對票房有信心——建立在我對這個故事如此有信心的份上。”Rowling聳聳肩,“更何況這麼多優秀演員的加盟。當然,我絕不會告訴你這份信心十有八/九來自Alan Rickman。”

  該死的混蛋。Harry深吸了口氣,重新擺出漠不關心的表情:“我想挑演員應該是導演需要考慮的事情。”“不過我的建議彌足珍貴,如果你看到Alan是如此貼合這個角色的話。”Rowling不理睬Harry的瞪視,“說說看你覺得誰的外表跟Voldemort最接近?畢竟你是為數不多的見過他本人還活到現在的——阿茲卡班的那些人除外。”

  “如果你沒記錯的話我來麻瓜界才僅僅一年。”Harry乖戾地說,“我也不是個沒腦子的追星族。”

  “Ralph Fiennes怎麼樣?”Rowling從手機裏翻出一張照片,“我覺得他跟Voldemort很像。”

  Harry眯著眼睛看了看那張照片,最終頂住Rowling滿懷期待的眼睛:“非常感謝。我絲毫不能從這張臉上看到任何跟那個蛇臉瘋子相似的東西。”

  “特技能很好地解決這點小事。”Rowling把手機收回來,“他很英俊,不是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似乎是在找演那個蛇臉瘋子的人。”屬於格蘭芬多的部分開始按捺不住了。

  “當然。”Rowling眨眨眼睛,“可沒人說過不可以找個很英俊的演員來扮演他?”

  格蘭芬多的部分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Harry深吸了口氣,毅然起身離開了座位。“迷惑咒。”

  他聽到Rowling戲謔的聲音。很好。Harry再次深呼吸,然後走回去,把自己扔在座位上:“開始吧。”

  “想試試紅色的頭髮麼?我猜那很適合你。”Rowling說,然後在Harry還沒反應得過來的情況下施了咒。Harry從還沒動過的咖啡水面上看到了自己鮮紅的頭髮和滿臉的雀斑。

  “我能猜到Weasley夫人會多麼喜歡你。”Harry嘟囔著,“你把我變成了真正的Weasley家的小兒子。”。


☆、第7章

  紅色的霍格沃茲特快漸行漸遠,而Harry Potter仍然從車窗裏探出大半個身子,用力地朝後揮著手,直到……Snape猛地睜開眼睛。Snape打開床頭的燈,用了幾秒鐘來讓眼睛適應這樣的光線。然後,他離開了床,走出臥室,穿過客廳,給自己到了一杯酒。冰塊是對溫暖的嘴唇最大的刺激,一種酥麻的刺痛從嘴唇蔓延到整個口腔,然後,冰冷的液體就像一條爬行的蛇,滑下了他的喉嚨。等到頭腦清醒了一點,Snape把自己丟進了沙發裏,用兩根手指按壓著自己的鼻樑,回想著剛才的夢境。

  Harry Potter從魔法界消失的那天。Rowling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家居服,鼻樑上掛著一副老土到極點的黑框眼鏡,一頭金髮被一隻巨大的夾子亂糟糟地夾在一起,一隻手拿著羽毛筆在嘴唇上輕輕刷來刷去,另一隻手不耐煩地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敲擊著。

  Harry怒氣衝衝地從房間走了出來:“我非常疲倦。”

  “唔?”Rowling從稿子裏抬起頭,“我想你的床應該在你剛剛走出來的地方。”

  “該死的我當然知道我的床在哪兒!”Harry用力瞪視她,“可是該死的你能停止發出那些該死的噪音麼?”

  Rowling恍然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你是說這個?抱歉,我沒注意到。也許有個小精靈對它施了個小咒語。”

  “該死的你不是個被傻乎乎的童話糊住了腦子的愚蠢的孩子!”Harry突然非常痛恨跟這個該死的女人住在一起的主意。

  “就是這句!”Rowling突然眼睛一亮,然後拿起筆奮筆疾書,“這句話由Snape說出來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Harry覺得自己的眼角有什麼跳動了一下。

  一句話寫完,Rowling重新抬起頭:“對了Harry,你說我要不要把你跟Cho Chang的那個kiss寫進去呢?”

  Harry愣了一會兒:“你在寫什麼?”

  “Harry Potter系列的第四本。”Rowling伸了個懶腰,“HarryPotter和鳳凰社。”

  Harry皺了皺眉頭:“我不記得我的四年級跟鳳凰社有多大關係。”

  “我也不覺得。”Row聳聳肩,“不過這個名字念起來很好聽,不是嗎?”

  Harry瞪視了她幾秒,然後朝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Hey!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隨你樂意。”Harry說,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

  “Hey!Alan!”Daniel從場地的另一頭跑來,舉著兩個粉紅色的冰激淩,“要一個嗎?”

  Snape看著男孩亮晶晶的眼睛,一句“我非常奇怪你是怎麼能容忍這種甜膩到詭異的東西荼毒自己的舌頭的”順著喉嚨滑了回去,轉而代之的是一句讓Snape事後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掉的:“當然。”

  Daniel睜著漂亮的藍眼睛看著Snape咬了一口那個‘冰冷的甜膩的黏糊糊的’東西,然後非常期待地問:“怎麼樣?喜歡麼?”

  “喜歡。”這個詞在Snape意識到之前就從他的舌尖跳了出來。他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半句讓這個孩子失望的東西,在他用那雙藍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很快地,Emma他們開始叫Daniel的名字。Daniel朝他們揮揮手,然後跟Snape說了聲再見,邊舔著冰激淩邊朝那群孩子跑過去了。Snape看著他走向Rupert和Emma。

  三個孩子勾著肩膀的樣子讓他想起當年的格蘭芬多三人組。Ron Weasley,Hermione Granger,and……張開嘴唇,滑動舌頭。讓氣流從舌頭和牙齒的縫隙中穿過。直到一小團的空氣徹底地被釋放出來。Harry Potter。

  “你準備去哪兒?”Harry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色,皺著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Rowling。

  “我要去探班。”Rowling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怎麼,我沒告訴你麼?”。


☆、番外之睡美男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美麗的國家叫波特。波特的國王和王后對待他們的子民就像自己的兄弟一樣,整個國家都非常的團結。然而,唯一的遺憾就是,國王和王后已經結婚五年了,但他們沒能生下任何一個孩子。眼看王后莉莉都快三十歲了,國家還沒有繼承人,這讓整個國家都非常著急。有一天,王后在花園裏散步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叫鄧布利朵朵的仙子。那個穿著星星月亮長袍的仙子告訴她,她很快就會生下一個美麗的孩子。莉莉將信將疑地回到了她的宮殿。一年之後,王后生下了一個小王子。

  他有著海藻一樣的頭髮和綠寶石一樣的眼睛,比美麗的王后還要漂亮。國王和王后高興極了,連忙請來鄧布利朵朵仙子,請他在慶祝小王子出生的宴會上為小王子祝福。鄧布利朵朵很高興地答應了。宴會進行得非常順利。每一個人都在感歎哈利小王子的美貌。突然,一團黑煙飄了進來。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哈利小王子的身邊。黑衣人伸出他的手指,在小王子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閃電型的標記:“我詛咒這個孩子。只要他看到了血,就會死亡。”然後,黑衣人又變成了一團黑影,從窗戶飄出去了。

  王后第一個回過神來,大聲嚎哭著撲倒小王子身邊,想把那個閃電型的傷疤去掉,可是任何的擦拭都是徒勞的。鄧布利朵朵安撫了悲傷的王后,說:“那個人是個非常邪惡的黑巫師,我們都叫他伏地嬤嬤。他一定是嫉妒他沒有受到邀請,才對小王子下了詛咒。”王后又一次哭起來:“鄧布利朵朵,你能解開這個詛咒麼?”鄧布利朵朵搖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花仙子,不能解開這麼惡毒的詛咒。不過,我可以稍微改變它……這個孩子並不會死去,他只是陷入的沉睡,直到真正的勇士把他喚醒。”

  宴會結束之後,國王立刻下令全國禁止見血,屠宰牲口的時候必須悶死,不得用刀殺。轉眼間,哈利王子長到十六歲了。他的頭髮就像最美的黑珍珠,他的眼睛就像最珍貴的綠寶石。他的皮膚比雪還要白,他的嘴唇比玫瑰還要嬌嫩。有一天,哈利突然想去找他的母親。可是,當他推開王后的臥室門的時候,看到了王后剛換下來的衛生巾……詛咒應驗了。王子陷入了沉睡。這個時候,國王的好朋友,一位來自東方的公主,海格格,自告奮勇地為王子尋找勇士。海格格找到的第一個挑戰者是著名的冒險家,洛哈特先生。

  可是,洛哈特第一眼看到這個有著蓬鬆的鬍子和四米高的個子的東方公主的時候,就愛上了她。海格格氣憤地把他趕走了。第二個挑戰者是馬爾福國的小王子。他有著鉑金色的頭髮和灰藍色的眼睛,看上去跟哈利真是般配極了。可是,當馬爾福小王子得知第一項挑戰的內容是穿過能讓人長滿膿包的藤蔓的時候,他尖叫起來:“不!我拒絕讓那種不華麗的東西爬上我嬌嫩的肌膚!”第三個挑戰者是國外詹姆斯曾經的同學,盧平。這位勇士沒有懼怕讓人長膿包的藤蔓。可是,當他面對第二項挑戰的驕傲草時,性格溫和的勇士瞬間被伶牙俐齒的驕傲草說得抬不起頭來。

  海格格不得不找來第四位挑戰者,布萊克國的新國王,西里斯。西里斯國王以熱愛冒險而出名。他很快就穿過了藤蔓來到了第二關。然後,就在國王和王后已經開始準備慶功酒的時候,西裏斯國王愛上了仍然停留在第二關的上一位勇士,盧平。西里斯國王心滿意足地帶著他的新王后回到了布萊克國,只留下了心碎了一地的波特國王夫婦。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鄧布利朵朵仙子再次出現了。他帶來了第五位挑戰者,西弗勒斯•斯內普。斯內普站在藤蔓前,拿出一瓶魔藥,潑在了藤蔓的根部。

  只聽見“刺啦”一聲,密密麻麻的藤蔓變成了一堆草灰。“強力腐蝕劑,斯內普獨家出品。”斯內普拿著藥瓶嚴肅地看著海格格,“鏡頭拉近一點,給它一個特寫。”第二項挑戰比第一項還要順利。斯內普只花了兩分鐘,就用他惡毒犀利的語言把驕傲草們批判得體無完膚。驕傲草們紛紛口噴鮮血,黯然死去。只剩下最後一關了。斯內普推開門,看到一個黑衣人。只見黑衣人回眸一笑,無限嬌羞地問:“你覺得我美麼?”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乾巴巴地回答:“不。”“哦不——”伏地嬤嬤尖叫一聲,永遠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快,快把哈利吻醒吧。”海格格興奮地撲過來。出乎意料的,斯內普後退一步,搖搖頭:“不,我不能吻他。”

  “為什麼!”海格格的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故事的最後不都是這樣嗎?王子吻醒了公主,然後他們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斯內普走到哈利王子的床邊,摸了摸王子的黑髮:“其實,我只是想摘到這顆蘑菇回去研究一下藥用成分。畢竟,這是世界上第一顆因為頭髮太長時間沒洗而長出的蘑菇。”說著,斯內普摘走了蘑菇,只留下傷心欲絕的海格格和依然沉睡的哈利王子。


☆、第8章

  Rowling揮舞著魔杖把Harry變成了一個有著金棕色頭髮和黑眼睛的棕皮膚男孩,然後摘掉了那個能遮住她大半個臉的太陽鏡。一打開車門,她就又是那個漂亮又優雅的JK Rowling了。Rowling把手提袋遞給了Harry:“幫我拎著它。”然後,她頓了一頓,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我親愛的的助理。”拍攝已經進入尾聲了,進度比Harry料想的還要快上好多。Rowling微笑著朝導演打了個手勢,Harry看見導演朝他們點了點頭。

  他們正在補拍一個前面的場景,Robbie Coltrane在一個攝像機注意不到的角落抓了抓讓他發癢的亂蓬蓬的鬍子。“看上去我們的小Harry和Snape教授都不在這兒。”Rowling環顧了攝影棚一圈,用氣聲對Harry說。“我想他們應該在Alan的化妝車裏。”站在他們前面的一個小男孩回過頭來說。Harry認出來他是Seamus的扮演者。“非常感謝。”Rowling朝那個男孩笑了笑,拉著Harry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你想去哪兒?”Harry問。

  雖然他已經猜出了那個答案。不過,如果她敢點頭的話,我就立刻離開。他在心裏想。“Rickman先生的化妝車。”Rowling說,然後迅速扣住Harry的手腕,“別想溜,Harry,否則我現在就解開迷惑咒。”

  “鬆開你的手。”Harry帶著威脅的語調說。不過幾秒鐘的瞪視過去,Rowling仍然沒有鬆手的意思。

  Harry屈服了:“好吧,鬆開你的手。我跟你去。”他想了一會兒,補充道:“如果你不做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話。”

  Rowling發出一聲短促的大笑:“現在說可晚了,親愛的Harry。”

  “我最愛的就是Hagrid破門而入的那個場景了!”Daniel激動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那個燈光打得酷斃了!阿姨和姨夫的反應……哈哈,我好不容易才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那太搞笑了。”

  “啊,你最喜歡的場景是偉大的混血巨人破門而入從陰險的麻瓜手裏拯救了可憐的小Harry?”那個低沉的聲音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也許我一直搞錯了,其實我們正在拍攝的是白雪公主?”

  “噢!Alan!你入戲太深了!”Daniel大笑起來,“跟我說說你最喜歡的場景吧?”

  “抱歉,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緬懷過去上。”

  “可你現在沒有什麼需要做的不是嗎?”Daniel用一種撒嬌的聲音說,“等全部拍完我就得離開了,有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Alan,陪我說說話吧,please。”

  Harry聽見那個男人嘟囔的幾句,聽起來像是“該死的愛操縱人心的小混蛋”。“快說吧。”Daniel又催促起來,“你最喜歡的場景是什麼,Alan?”

  “凡是Potter受罪的場景我都喜歡。”男人陰險地說。

  “陰險的壞老頭!”聽上去似乎是Daniel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告訴我吧Alan,你最喜歡的場景是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Harry幾乎放棄了男人作答的希望的時候,男人終於不情不願地開了口:“厄裏斯魔鏡。這足夠了麼,小混蛋?”

  “厄裏斯魔鏡?你是指Harry看到他爸爸媽媽的那一段?”Daniel好奇地問,“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男人聽起來有點不耐煩了,“好了,Mr Radcliffe,去找你的那些小朋友,哪個都行。不要再試圖奪走一個疲倦的老年人的睡眠時間。”

  “噢,Alan,你一點都不老。還有,我說過很多次了,叫我Dan,Dan。”Daniel又笑了一會兒,“我去找Tom了。做個好夢。”

  Harry還沒反應得過來,面前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Daniel疑惑地盯著Harry看了一會兒,然後,他看到了Harry身後的Rowling。“Jo!”Daniel興奮地叫起來,“你是來看我的嗎?”

  Rowling非常慈愛地摸了摸Daniel的頭髮:“我給你帶了一些小東西,就放在Emma那兒。”

  “糟糕,我得快點過去了。”Daniel吐了吐舌頭,“Rupert一定會吃光它們的。再見Jo。”

  “再見Dan。”Rowling揮了揮手,然後微笑著看向Harry,“怎麼樣,是不是很像你?”

  Harry聳聳肩,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深黑色的眼睛半眯著掃視了他們一陣,最終停在Rowling身上:“啊,原來是偉大的JK Rowling。”他用一種拖長得讓人非常不舒服的聲音說:“也許你願意屈尊到這簡陋的小地方坐一會兒?”

  “當然。”Rowling愉快地走了進去。

  “請坐。”Snape說,不過他的語氣可沒有半分客氣。Rowling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歉意地看著Harry:“抱歉,Snarry,這裏似乎沒有多餘的地方給你了。”

  Harry沒來得及開口,一雙審視的眼睛盯上了他。

  “Snarry?”Snape念出這個聽上去似乎有些詭異的名字,飛快地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個棕皮膚的巫師,“他是誰?”

  “我的助理,Snarry Potty。”Rowling示意他看Harry手上的女式提包。

  真是糟糕透了的名字。Harry想。沒有哪個父母會給孩子起這麼個古怪的名字。看看他的目光,啊哈,他看向衛生間了,很好,他果然把我的“姓”聽成了便盆。“Well,glad to meet you。”Snape頓了一頓,然後露出一個愉快的假笑,“Mr Potty。”

  去他媽的Potty。Harry默默咒駡著Rowling,然後試圖自然地朝Snape笑了笑:“Glad to meet you,MrRickman。”讓Harry失望的是,那個男人的注意力很快就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Rowling的身上:“那麼,Rowli……”

  “Jo。”Rowling打斷了他,“我說過你可以叫我Jo。”

  Snape皺了會兒眉頭,然後他點點頭:“Jo……我相信你是個非常忙碌的人,所以不會有什麼多餘的精力來浪費我的時間。”

  “當然。”出乎Snape意料的,Rowling並沒有生氣,甚至連因為微笑而產生的皺紋都沒少一根。Rowling在包裏翻了一陣,然後把一份文件遞給Snape。

  “這是什麼?”Snape並沒有接過去。

  “Harry Potter系列的大綱。”Rowling眨眨眼睛,“關於Snape教授的。”

  Snape愣了一下,沉著臉把檔拿了過去。

  Harry幾乎是入迷地看著那個陷入閱讀的男人。他還帶著假髮,黑色的袍子也沒脫下來。就跟他以前的樣子一模一樣。

  看吧,他就像以前那樣,快速而又仔細地閱讀那些文字,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緩開來。那些修長的手指是多麼的有力,他曾親眼見過他在戰鬥中用它們緊握魔杖的模樣,不過看看現在,他對待那些紙張是多麼的溫柔,就像那是什麼珍貴稀有的魔藥材料一樣。就在Harry快要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的時候,Rowling突然發出一陣咳嗽。

  Snape幾乎是立刻抬起了頭。“抱歉。”

  Rowling聳聳肩,“你覺得怎麼樣?”

  “你指什麼?”Snape幾乎是警惕著問。

  “Snape的結局。”Rowling說,把提綱拿了回來,“死在Nagini的毒牙下,還有Harry的懷裏。”Harry和Snape幾乎是同時對Rowling怒目而視。該死的女人。Harry氣憤地想。她怎麼可以這樣!Merlin知道Snape被Nagini咬傷的時候他有多麼絕望。尤其是在他說出那句“Look at me”的時候。他根本忘不了我的母親,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只看到了我的眼睛。他永遠不會像我所期盼地那樣看著我。


☆、第9章

  他站在天文塔上朝下張望著。

  跳下去會是什麼感覺?會像是騎掃帚快速俯衝那樣麼?噢,Harry,這個死法真是一點都不……巫師。你應該嘗試自己給自己一個阿瓦達索命的。去他媽的巫師。Harry無聲地咒駡著。反正你當麻瓜的時間要比當巫師的時間長得多,不是麼?他又摸了摸冰冷的欄杆——上面覆蓋了一層厚重的雪,粗糙的雪粒讓他原本就因為寒冷而脆弱的皮膚發疼。跳下去吧,Harry,只要一下。好像有什麼在鼓動他似的。只要一下,你就能從這一切當中解脫了。

  去他的Voldemort,去他的食死徒,他們都跟你沒關係了。Harry……“該死的你到底在幹什麼!”一股大力將他拽了回去。驟然收緊的領口幾乎讓全然沒有防備的Harry暈了過去。那個力道一消失,Harry就捂著脖子狠狠咳嗽起來。啊哈,油膩膩的地窖蝙蝠。Harry憤恨地瞪著那個不知從哪塊陰影裏冒出來的吸血鬼。Merlin啊,就連死都不讓我安寧麼?

  “不說話?”Snape眯著眼睛逼近了一步。

  Harry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MrPotter,也許你正致力於為DarkLord解決他最大的麻煩?”

  “我沒……”Harry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但這個時候他看到了Snape眼裏太過明顯的怒氣。

  他心裏一陣沒來由的害怕,慢慢朝後退去。“小心!”Snape的怒吼幾乎跟踏空的感覺同時傳進了他的大腦。噢,我終於要死了。他在心裏想。然後冒出一個幸災樂禍的念頭。他們都會認為是他殺了我的。“Potter?Potter!”飛翔的感覺遲遲沒有到來。Harry眨了眨眼睛,突然看到自己的鼻尖兒上有個閃著光的黑色的小東西。也許是黑珍珠?他不確定地想。或者,寶石有沒有黑色的?“Har……Potter,感覺怎麼樣?”Harry的神志回到了他的大腦裏。

  然後,他發現自己正在那個陰沉的老蝙蝠的懷裏。那顆黑色的小東西正是老蝙蝠的扣子。他迷惑於那個老混蛋救了他的事實好幾秒,然後發現了一件更讓他困惑不解的事:“你是不是想叫我Harry?”他沒能等到Snape的回答。上一次,是因為他丟臉地暈過去了。這一次,是因為他夢醒了。接到Rowling的電話是在一大早。通常,Snape對待這些電話的方式是直接掐斷。不過不幸的是,他按錯了鍵。當JK Rowling富有朝氣的聲音傳來時,Snape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湊到耳邊。

  Rowling用一種非常虛假的語氣跟他商討了天氣,然後在他的頭腦清醒到足以反駁那個愚蠢的建議之前擅自敲定了一次約會,最後,那個該死的女人無禮地丟下一個Bye,然後掛斷了那通該死的電話。Snape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最終發現怒氣已經完全把他的睡意驅走了。他惱火地低吼一聲,把衣服召喚到床上。也許我應該在見面的時候把她的頭詛咒下來。發現自己召喚的衣服中有他最痛恨的那件印滿了大波斯菊的花襯衫時,他的怒氣迅速升到了沸點。

  “Mr……”Snape眯起眼睛,看著那個顯然在等人的男人,“Potty?”

  Fuck Potty。Harry下意識地想扶一下眼鏡,不過摸到鼻樑後他想到自己已經很久不戴那個了。他順勢摸了摸鼻樑,然後把手伸過去:“你好,Mr Rickman。”

  Snape在他對面坐下,飛快地掃視了整個餐廳:“Miss Rowling……”

  “她臨時有點事情。”Harry解釋,“關於第二本書的海外版權什麼的。”

  Snape點點頭,表示理解:“那麼,我們……”

  “我可以跟你商討那些她需要的細節。”Harry試圖露出一個親切自然的微笑,“在我們吃過早餐之後。”

  Snape有些惱火地看著這個反復打斷自己的話的傢伙,簡直就跟Rowling一樣粗魯無禮。突然間,Snape發現了一點異常——他的眼睛是綠色的——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男人的眼睛還是黑色的。“你的眼睛。”Snape非常直接地提出自己的疑問。“什麼?”Harry看上去似乎有點困惑。“我非常肯定,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它們是黑色的。”。


☆、第10章

  Harry花費了幾秒鐘來消化這句話。最終,他側過臉,從餐桌旁邊的魚缸壁上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很好。一雙多麼醒目的綠眼睛。Harry聳聳肩,做出一個若無其事的表情:“隱形眼鏡。”

  “什麼?”

  “我上次戴了黑色的隱形眼鏡。”Harry說,“我覺得那很酷。比起我,相信你經常會用到它們,在拍戲的時候,不是嗎?”

  Snape看上去有點困惑。他曾經因為演戲的需要用咒語改變過眼睛的顏色。他從沒試過把什麼東西放進自己的眼眶過。

  Harry發現了他的困惑,並因此開心不已。我贏了他一次。他愉快地想。誰都會感到難以置信的,我居然贏了Snape一次。毫無疑問的,

  Snape發現了某個傢伙沾沾自喜的樣子——那個表情真是明顯到讓他想忽視都非常困難。為此,他露出了一個明顯的不悅。Harry很快收斂了自己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帶回它原本的方向:“那麼,也許我們可以開始討論關於Snape的結局問題?”Snape的注意力很明顯被這個話題吸引了:“你想討論些什麼?我似乎記得Rowling已經安排好了結尾?”

  Harry點點頭,又搖搖頭:“當然,她已經安排好了。不過她想在那里加點兒東西。”

  “加什麼?”“Snape的過去。”Snape握叉子的手頓了一下:“難道她打算讓可憐的Snape在喉嚨被蛇咬了兩個窟窿的情況下給Harry Potter講個睡前故事?”

  Harry因為他的諷刺笑起來:“我相信她不會那麼做的。事實上,她希望是Snape將自己的記憶交給Har……Potter。”

  “交給?”

  “對。”Harry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銀色的記憶從傷口流出來之類的。”Snape露出一個明顯的厭惡:“Merlin在上,好像被一條蛇咬死還不夠難看似的。從傷口流出銀色的記憶?你以為Snape是獨角獸?”

  Harry再次大笑起來,直到看到Snape皺得緊緊的眉頭,Harry才咬著嘴唇抑制自己的笑意:“我只是提出一個假設而已。具體的描寫是Jo的任務,不是嗎?”Snape看上去似乎頗不情願地輕輕點了下頭——如果不是Harry一直盯著他的話根本就注意不到這個動作——表示贊同。

  “啪。”地毯上的拉布拉多迅速昂起了頭。Rowling從電腦後面抬起頭,右手摸到自己的魔杖,左手對愛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高跟鞋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朝這個房間移了過來。正當Rowling準備對闖入者施咒的時候,那個有著一頭棕色頭髮的年輕女性在房間的門口停下了腳步:“你好。我是Hermione Weasley。”Hermione Weasley,和JK Rowling。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還有一位優秀的拉文克勞畢業生。這真是一個值得記錄的場景。Rowling愉快地想。她相信Hermione早就發現了牆角的那只水晶球——在魔法部的規定裏這可是違禁品——不過,既然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司長都沒說什麼,那麼又有什麼問題存在呢?Hermione正翻閱著Rowling剛剛完成的稿件。

  表情看上去既懷念又驚奇。而Rowling正翻看著Hermione帶來的那厚厚一疊,記錄了她的“罪名”的檔。當然,兩個女人彼此間不動聲色的觀察是少不了的,不是麼?“我不得不說,我真的非常非常愛這個故事。”Hermione放下稿件,理了理頭髮,“它在很多地方遠比我們的歷史課本上所記錄的更接近於事實。”

  “我對此深感榮幸。”Rowling用一種非常虛偽的斯萊特林的聲音說。

  Hermione對此露出了一個笑容:“好吧。也許我可以詢問你一個問題?”

  “關於什麼?”

  “這個故事的結局。”Hermione注視著她的眼睛,“Harry Potter的結局。”

  “它會寫在第七本書上的。”Rowling同樣注視著她,“7是個有魔力的數字,不是嗎?”

  Hermione大笑起來:“我看上去像個討人厭的記者麼?好吧,這句話是誰告訴你的?這句話可有個重大的出處,可惜很多人都不知道。”

  Rowling聳聳肩:“7是我的幸運數字。”

  Hermione停止了大笑:“好吧。那麼,能跟我講講這個故事的結局麼?我想我等不及到第七本書出版了。”

  “關於結尾我還在構思。也許會是Harry Potter跟Voldemort同歸於盡。”Rowling頓了一下,不出意外地看見Hermione的瞳孔收縮了,她喝了口茶,然後慢悠悠地說下去,“也許會是Harry Potter戰勝了Voldemort然後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誰知道呢。”Hermione的拇指慢慢地摩擦著茶杯。她謹慎而緩慢地開口:“那麼,結局你也沒有決定,對麼?”

  Rowling聳聳肩。“那麼,”Hermione稍稍前傾了身子,“你會希望Harry死去麼?”

  Rowling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陣,然後作出一個輕鬆的表情:“有誰會希望我們的大英雄死去呢?”。


☆、第11章

  Tom和Daniel早就睡著了,也許甚至在飛機起飛之前他們就進入了夢鄉。Emma已經是第三次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書了,這個好強的女孩子就像她在電影裏扮演的那樣,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可惜連日的奔波讓她疲憊到了極點。當那本書第四次掉在地上的時候,Emma徹底睡著了。Merlin知道Rupert怎麼這麼有精神,他正向一位漂亮的空姐講述拍攝間隙的趣事,手舞足蹈,唾沫橫飛。Snape的視線前移,落在了Rowling和Potty的身上。

  他們正在前往法國首映式的途中。Harry Potter與魔法寶石在上映後取得了讓人難以置信的票房。“我知道它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沒想到它會這麼成功。而現在還僅僅是在美國和英國。”製片人說,“我難以想像我們全球上映了之後會怎樣……也許我們能超過泰坦尼克號?”對於這些Snape並不很在意。他已經有很多票房不錯的片子了,這個片子不過是讓那個數字加了一個1。不過孩子們對此非常激動,特別是Daniel。那天從紐約的首映式回來的時候Daniel用一種極端夢幻的表情看著他:“Alan,我覺得我在做夢。剛剛那些人真的是向我要簽名的嗎?”

  Snape彎曲嘴角,突然對上一雙綠色的眼睛。Joanne Rowling,又名Anja Erhard,混血巫師,拉文克勞學生,戰爭初期辦理退學,離開霍格沃茲。戰爭結束後,Erhard重新啟用她在麻瓜界的姓名,並回到英國。1997年,窮困潦倒的Erhard以JK Rowling的筆名出版了她的第一本書,Harry Potter與魔法寶石……Snape想起Grang……啊不,應該是Weasley,交給自己的資料。

  對於Anja Erhard,Snape並沒有太多的印象。她既沒有Granger那樣出色的成績,也不像Potter擁有著眾多違反校規的小愛好,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拉文克勞學生,連她的樣子他都記不太清楚了。“我敢肯定她跟Harry沒有什麼交情,至少在學校的時候是這樣。”Hermione Weasley對他說,“那麼,她是從哪里得到這些故事的——有很多事情,即使是Ginny我們都沒告訴過。”當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中的兩個都跟Rowling完全沒有關係的情況下,答案非常明顯。

  Snape又想起Hermione Weasley的話:“Harry還活著。我的直覺告訴我,他還活著,就在Rowling的身邊。”Snarry Potty。Snape無聲地念出這個古怪的名字。一個生活在Rowling身邊,又恰好有雙綠眼睛的傢伙。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巧合的?。


☆、第12章

  迎著Snape的怒視,Harry有些尷尬地晃了晃房卡:“Well,也許你願意跟我一起……”他明智地截住話頭,因為Snape的臉色更難看了。有誰能解釋一下事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Snape感覺一切都變得如此不可思議。劇組少訂了一個房間?該死的這跟他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那個該死的Potty就不能跟哪個化妝師擠一個房間?化妝師的房間滿了?那麼導演呢?製片人?該死的除了他之外的誰都行!

  “Hey!Alan!你不回房間去嗎?”背著一個大包的Daniel拉著Tom走到他們面前,“聽說你跟……額……”

  “Snarry。”Harry朝那個電影中的自己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Snarry。”

  “Pleasure。”Daniel看上去似乎對Harry興趣不大,他朝Harry露出一個頗為敷衍的微笑之後就立即再次轉向了Snape,“待會兒我要跟Tom去看埃菲爾鐵塔。Alan你也一起來嗎?”

  “不。與其把寶貴的休息時間浪費在一根鐵架子上,我更願意躺在床上補充睡眠。”Snape拒絕得非常乾脆。

  “噢,Alan,別那麼無趣。”Daniel抱怨說,“你越來越像那只陰沉沉油膩膩的地窖蝙蝠了。”

  Good job!Harry簡直想給Daniel一個擁抱了。他居然敢當著Snape的面叫了他地窖蝙蝠!

  “你應該慶幸你不是一個格蘭芬多。”Snape陰沉著臉看著Daniel,“否則你的勞動服務會排到你畢業的那一秒。”

  Daniel大笑起來:“我是個斯萊特林,親愛的院長。如果我是Harry我肯定會讓分院帽把我送進斯萊特林的。”

  Snape的表情更難看了,很明顯他想起了Harry Potter差點進入斯萊特林的事情:“我現在最慶幸的就是HarryPotter沒有愚蠢到跟你有一樣的想法。”

  Daniel還想說什麼,不過Tom打了哈欠後制止了他:“宵禁時間快到了。”說著,Tom擺出非常Malfoy的表情:“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麼教授,我跟Dan先回宿舍去了。”

  Snape黑著臉點點頭,看上去活像有誰在他面前炸掉了一百隻坩堝。Harry看著Tom和Daniel並肩走進電梯的場景,突然冒出一種怪異的感覺。就好像他真的跟Malfoy有過什麼交情似的。“如果你們不打算進電梯的話麻煩讓一下。”Emma的聲音從Harry他們背後傳來。

  Harry和Snape同時回頭,那個驕傲的小姑娘正昂著下巴看著他們,活像個小Malfoy。她的身後站著Maggie Smith。Harry幾乎是立刻移開了身子,讓Emma和Maggie走進了電梯。

  Maggie審視般地看了Harry一會兒,轉過頭對Snape說:“明天一大早有一個採訪,我想你大概沒忘記?”

  Snape點點頭,心不在焉地說:“當然。”

  Maggie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晚飯時間已經結束了——畢竟中年人的精力比不上那些小男孩,你覺得呢?”Snape眯著眼睛盯著Maggie看了一會兒,最終,就像每一次他輸給Minerva那樣,他嘟囔著踏進了電梯。

  瞥見Harry還愣愣地站在電梯外面,他提高了聲音:“在你把自己變成一根人形雕塑之前,把我的房卡給我。”Harry又愣了一會兒,直到Emma拉了他一把,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擠進電梯裏。“幾樓?”按下到五樓的按鈕後,Emma問他們。Harry看了看房卡上的數字:“5034……五樓。”

  “你的房間就在我跟Maggie的隔壁,我們是5036。”Emma說,然後看向Snape,“那麼你呢?”

  “我們一起。”Harry解釋說,很明顯Snape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Emma點點頭,奇怪地看著Harry:“我以為只有Dan那樣的小男孩才希望跟年長的男人住在一起——當然,我並不是說Tom就是那個年長的男人。”

  Harry幾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不,我只是……房間不夠了,所以我們才……你明白?”

  Emma聳聳肩。看她的表情,Harry不認為她明白了。電梯發出“叮”的一聲然後停了下來。

  Maggie拉著Emma先走了出去,Harry跟Snape跟在她們後面,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明天見。”Emma跟他們說,然後關上了房門。

  Harry拿出房卡,猶豫地看了看Snape:“我們……”

  “麻煩你把這個該死的門打開,用你最快的速度。”Snape瞪視著Harry拿房卡的手,“然後,不管你願意把自己變成一根柱子還是其他什麼東西,在我進去這個該死的房間之後。”。


☆、第13章

  浴室的門隔音效果非常好。熱水灑下來,嘩嘩的水聲徹底掩蓋了房間裏的電視聲。水的溫度有一點高。Harry看著自己的皮膚在熱水的沖刷下泛起了紅色,不過他完全沒有把水溫調低的意思。Snape就在這扇門的外面。他用手觸摸著濕漉漉的玻璃門。就在這扇門的外面。突然地,一口水嗆進了他的鼻腔。Harry扶著牆狠狠咳嗽了一陣。然後,他幾乎是絕望地靠在牆上。跟Snape一個房間?開什麼玩笑?

  Snape在等那個傢伙出來。電視上正播放著關於Harry Potter的報導,不過他完全沒心思關注這些。

  如果那個傢伙真的是Harry Potter的話……Snape轉過頭,注視著那扇霧濛濛的玻璃門,只看到了一個模糊到變形的人影。如果他真的是Harry Potter的話……Snape看著房間裏唯一的那張床,猛地將冰冷的啤酒灌進嘴裏。二十分鐘過去了。浴室裏的人還沒用出來的意思。Snape謹慎地放輕腳步,走到浴室門外。他聽到了水聲。那個模糊的人影依然保持著一個古怪的姿勢站立著,好像這二十分鐘來完全沒動過似的。Snape盯著那個影子猶豫了一會兒,抬起手敲了敲門:“Potty?”沒有回應。

  “Potty?”Snape提高了聲音,敲門的手也用上了更多的力氣。這一次,裏面的人影動了一下。水聲戛然而止的瞬間,玻璃門突然打開了,水汽夾雜著熱情撲在Snape的臉上。“怎麼了?”他看見Potty從門縫探出一個冒著熱氣的濕漉漉的腦袋。還有一雙該死的綠眼睛。Snape移開目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儘快沖個澡然後把自己塞進被子裏。我的明天並沒有你那麼空閒,如果你沒意識到這一點的話。”

  Harry愣了一會兒,然後撓了撓頭髮——就像個犯了錯的格蘭芬多:“抱歉,我馬上就出來。”

  Snape看著他把門關上。他的眼睛周圍是紅的。Snape回想。也許他只是把洗髮水弄在眼睛裏了。可是,那看上去太他媽的像剛哭過一場了。就像那次自己醒過來的時候。Snape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在被Nagini咬出兩個窟窿之後的那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Potter哭紅了的眼眶。

  浴室門又一次匆匆打開。Harry又一次把腦袋伸了出來:“Ala……太好了你還沒走。能幫我拿條浴巾來麼?我想我在洗澡之前忘記了。”

  Snape走回房間,抓起床上的浴巾——帶著雛菊和柳丁的味道。

  “給。”Snape說。

  Potty伸出一隻手,那只手先是摸到了Snape的手臂,然後那個傢伙嘟囔了一句“抱歉”,把浴巾抓了進去。Snape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條線條迷人的手臂上移開,不管它的肌肉分佈有多漂亮,不管那些水珠滑動的樣子有多誘人。五分鐘之後——也許是三分鐘,Harry裹著浴巾走了出來。他的頭髮仍然是濕漉漉的,冒著熱氣。細細的水流順著他的發尖流到他的脖子上,胸口……

  “介意我把冷氣關掉麼?”Harry揉著頭髮,打了個冷戰。

  Snape看到那條浴巾只遮到他的大腿根。Potty有雙漂亮有力的腿。Snape看著它們交叉著走向遙控器,濕漉漉的,有力的,性感的。“這樣就好多了。”Harry說著,把遙控器放下。然後,他毫無知覺地朝Snape走過來:“我很抱歉,不過現在你可以去洗澡了。”

  Snape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兩步,直到Harry後知後覺地停下腳步,跟他保持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他用他最嚴厲的眼神盯著Potty:“我去沖個澡。在我出來之前我不像看到這個房間發生任何事情。”

  Harry疑惑地看著他,慢慢地點點頭。他看到了Potty眼睛裏受傷的神情。不管他現在不想管這些。他轉過頭,大步走進了浴室。


☆、第14章

  很快地,洗澡水開始變涼了。

  Potty洗澡的時間太長了。Snape想,看了看熱水器上的顯示。想要再次得到溫度適宜的水,他需要等待五分鐘。

  Snape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決定不等下去。不過,在他的視線落到開關旁邊的掛鈎上時,他發現一個房間只有一條浴巾。

  而那條浴巾正圍在Potty的腰上。

  Snape花了幾秒鐘來說服自己不要對這家旅館的經營人員下咒。然後,他清了清嗓子,關掉水龍頭,用自己最鎮定的聲音叫道:“Potty。”

  聽到這個姓,Harry愣了兩秒鐘,然後慌慌張張站起來:“什麼?”

  “把浴巾給我。”

  “浴巾?”Harry看著自己腰間的浴巾愣了一會兒,直到Snape又一次不耐煩地催促。他匆忙從行李箱裏翻出一條拳擊短褲,把它套上——還有些潮濕的皮膚讓他的這個舉動花費了不少力氣,然後,他沖到浴室門口,像丟個正在倒計時的炸彈似的,把浴巾塞了進去。

  Snape用一個無杖的漂浮咒拯救了浴巾掉到地上的命運。

  他今晚需要依靠它走出去,他可不打算圍著一條被髒水浸透了的浴巾。

  浴巾有點濕,不過很暖和。Snape很快想起來這是由於Potty的體溫。

  他聞到浴巾上的味道,雛菊和柳丁,混雜著一股近似於草莓的味道。草莓。他想。也許是Potty的香波,或者沐浴露。

  他想起戰爭中的一次,在格里莫廣場12號,他跟Potter在浴室門口擦肩而過。

  Potter的頭髮散發著西柚的味道,混雜著一些法國香水味兒。

  小Malfoy最愛的香波。他親手製作的。

  Snape搖了搖頭,試圖把那段記憶從自己的腦袋裏甩出去。

  他強迫自己專注於眼前的——浴巾?

  Potty的體溫正覆蓋著他的。

  Potty的味道正繞在他的鼻子上。

  看上去似乎不比Potter和Malfoy的事情更讓他來得心情舒暢。

  Harry正坐在床上,試圖把一件洗得發白的藍T恤套在身上。

  Snape看到那個棕色皮膚的年輕人的純黑色內褲。就跟他自己的一模一樣。

  也許他偷了我的內褲?Snape想。

  這個想法讓他的陰/莖一陣抽/動。

  “嗨。”Harry從T恤裏抬起頭,臉色有點發紅,“能幫我一下麼?把後面的拉一下。”

  Snape注意到他後背上的T恤卷在了一起,所以這個年輕人沒有辦法穿好它。Snape走上前,伸出手,把卷成一團的布料拉直。他聽到那個年輕人松了口氣,把自己塞進了衣服裏。

  “謝謝。”Harry說,試圖不然自己注意到Snape的手還在自己的背上。即使隔著襯衫,他仍然能感覺到Snape的手心該死地熱。那溫度正在他背上的皮膚上蔓延。

  Snape感覺手下的人打了個冷戰。像是剛發現自己的手的位置似的,他連忙縮回了手。

  Harry舒了口氣,又隱約感覺一陣失望。

  沉默了幾秒鐘,Harry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開口:“也許今晚我可以睡沙發?”

  Snape掃了一眼那張深棕色的沙發——該死的非常近似於Potty的膚色:“我不覺得它能夠容納你的身高,儘管在男性裏,你的身材非常嬌小。”

  Harry被最後一句激怒了。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自己被稱作“嬌小”,即使這個評價來自於他愛得發狂了那個傢伙。

  “好吧。”Harry迅速地爬上床,“我的睡姿很糟糕。我敢說明天早上你會為這個決定後悔的。”

  “我會把你踢下床。”Snape說,然後發現這句話該死的非常有歧義,於是他補充,“如果你的睡姿讓人實在難以忍受的話。”

  Harry哼了一聲,朝床的左側挪了挪:“你現在睡麼?”

  “當然。”Snape的視線在年輕人赤/裸的大腿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他果斷地關了床頭的燈,躺在了床的最右側。

  “Hey!”Harry發出了不太高的抗議聲。

  Snape沒有理他,只是把那條薄到極點的被子推到床的另一側——在給自己留下了充足的一半之後。

  他感到Potty朝自己這邊靠了靠,然後小聲嘟囔著鑽進被子。他們的皮膚短暫地接觸了一下,然後Potty飛快地移開了。

  睡前,Snape最後想的是,草莓味來自於Potty的沐浴露。


☆、第15章

  六點鐘,Snape準時起了床。洗完臉,他去玄關看了看,造型師沒有把今天需要的衣服送來。他從行李箱裏找出了一件卡其色的T恤和一條葡萄灰的牛仔褲。當他在鏡子前換上這些衣服的時候,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純黑內/褲。他有些不自主地朝床的方向看了看。那個年輕人還在沉睡,金棕色的短髮亂蓬蓬的,像只獅子的幼仔。他的身體以一種貓科動物的姿態蜷縮著,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的陽光傾斜著打在他的肩胛骨上。Potty的皮膚看起來似乎比之前白了一些。

  Snape不確定是不是光線的原因。不過,泛著蜜色的皮膚非常動人。早在霍格沃茲他就知道了這一點。當他還沒發現自己對於Potter的渴望的時候。從某種角度來說,Potty的睡姿非常的誘人,就像是某種祭獻似的。那條被子太薄了,除了勾勒出Potty的身體線條外,簡直沒有其他作用。Snape的視線隨著那條優美的曲線向下滑,就算看不到,他也清楚地知道,就在那條薄得只能是擺設的被子下,Potty正穿著跟自己現在一模一樣的黑色內/褲。

  也許內/褲下還有著同樣的勃/起。Snape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把自己的注意力召喚回穿衣鏡上。他並沒有多少時間可供這樣無意義的消耗。男人的大腦不適合在早晨進行思考,或者懷念,或者聯繫,這一系列的。當戴上墨鏡的時候,Snape這樣想著,無視了自己半硬的下/身。

  房間門關上之後,Harry睜開了眼睛。早在Snape掐斷手機鬧鈴的時候,或者更準確的,是鬧鈴響第一聲的時候——儘管那個聲音非常輕微,他就醒了。睡覺的時候保持足夠的警惕,這是戰爭留下來的習慣之一。

  他沒能改掉它,儘管戰爭已經結束了好幾年。背對著Snape假裝睡著的時候,他確定自己聽到了Snape某個瞬間陡然變粗的呼吸聲。然後,Snape朝他走近了一步。他的心跳得很快。他以為會發生點什麼,不過最終,直到Snape離開,什麼都沒發生。不過這才符合Snape的風格不是麼?他依靠了那些從Voldemort眼皮底下活下來。他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失望還是高興。Snape對他有欲/望。而他此刻正頂著一張連自己都陌生的臉。雖然,或者,不過,Snape什麼都沒做。

  造型師為他準備的西服是紅色的。Alan Rickman曾經在公眾面前穿過這樣的顏色。不過不是Severus Snape,哪怕是頂著Rickman身份的Snape。黑色,白色,抑或灰色,Snape知道,自己能將這些顏色穿出很好的風韻。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有些他之前的三十多年都沒嘗試過的暖色,同樣有著神奇的效果。準確地說,這件衣服的色彩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紅色。它更接近於……Weasley一家的髮色,不過顏色更純粹一點兒。

  Snape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色陰晴不定。不可否認,他穿這件衣服的樣子非常好。可同樣的,這件衣服讓他像個格蘭芬多。Harry沒跟著Rowling去首映式的現場,儘管那個陰險的女人用一些卑鄙的條件威脅了他。他看著電視裏的直播。儘管他聽不懂法文,不過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部電影的成功幾乎是肯定的了。鏡頭大部分時間都停在“Harry Potter”的身上,偶爾掃過其他的演員。在一次演員的大合影時,Harry有些驚訝地看著身穿紅色西服的Snape。

  這件衣服讓他記憶裏的那個陰險,刻薄,線條冷峻的男人變得幾乎嫵媚起來。不過,他沒能繼續對著這個男人流口水,因為鏡頭移開了。而他從接下來的鏡頭裏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第16章

  Draco Malfoy。Harry短暫地驚訝了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他覺得他應該給Rowling打個電話。不過,在按完那些個數字之前,Malfoy從鏡頭裏消失了。他甚至沒看到那個鉑金頭髮的男人是怎麼消失的。畢竟不論站在哪里,那個男人都是極其醒目的那一類。之前,Snape聽到Daniel的抱怨:“我不喜歡簽名——我的名字太長了!當寫到第二十個的時候我的手都快抽筋了。”而現在,他被同樣的問題困擾著。Merlin知道他哪來那麼多的影迷——那些被遞來讓他簽名的筆記本、照片、海報、硬紙板、T恤……他有種他就快被這些可怕的東西淹沒的錯覺。

  而那些罪魁禍首正在他耳邊尖叫著“我愛你”之類的沒意義的話。他非常懷疑今天活動結束後他會耳聾——至少耳鳴是跑不掉的。Snape想起Alan——真正的Alan Rickman,前往新西蘭之前給他的忠告:如果合同上沒有明文規定,那麼我建議你不要參加那些慶祝活動——就我的經驗而言,那實在不是什麼愉快的活動。他從未覺得這句話是如此的正確。Snape強壓下火氣,露出一個扭曲的微笑,擺擺手,拒絕了還在索求簽名的影迷,假裝朝不遠處的Daniel他們走去。

  Daniel的笑容十分古怪——眼睛沒精打采地半眯著,嘴角卻保持著一個僵硬的弧度,Merlin知道那些女人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這個小鬼的笑容很可愛。瞥到Snape的身影,Daniel的眼睛突然一亮,如釋重負般地跑了過來。

  Snape習慣性地挑起一個假笑:“捨得離開那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了?”

  Daniel扁扁嘴:“如果你喜歡的話我非常不介意把這個位置讓給你,我的手快斷了……Tom呢?”

  “我覺得這種場合下你最好多跟你的格蘭芬多獅子紮紮堆。”

  Snape環顧了四周,看到被Emma擋住了大半個身子的Tom。“Tom的名字還不到我一半長。”Daniel不服氣地撇撇嘴,“他看上去真好……該死的他真是天生就適合做這個。”

  “的確。”Snape看著那個越來越酷似小Malfoy的孩子,“某些人天生具備吸引聚光燈的能力。”

  “Alan。”Daniel不滿地撅著嘴,“你不覺得其實我也會成為一個超級巨星嗎?”

  Snape似笑非笑地看了看Daniel身後那些為Harry Potter尖叫著的女孩子:“也許你會喜歡姑娘們在床上稱呼你為Potter。”

  “Shut。”Daniel罵了句髒話,“那我一定會把她們踢下去。”

  Snape聳聳肩,惡意地看著Daniel的小身板:“在你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之前,你還有非常充裕的時間來思考對策。”

  “Alan!你……”Daniel的眼睛突然睜大了,直直地盯著Snape的身後,“Wow,他長得可真像Malfoy。”

  Snape挑眉,轉身。Draco Malfoy朝他露出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假笑:“好久不見,教授。”

  “我們的電影還沒上映呢。”Daniel看了看Malfoy,然後轉向Snape,“我敢說他絕對是你的鐵杆影迷。”

  “我看過了在美國上映的版本。”Draco聳聳肩,朝Snape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假笑,“事實上,我並不是Mr Rickman的鐵杆影迷——我只是Snape教授的。”

  “居然真的有人喜歡那只油膩膩陰沉沉的地窖蝙蝠?”Daniel驚訝地瞪大眼睛,“我是說……額,他實在不怎麼討人喜歡不是麼?當然,Alan你是很帥的。”

  “謝謝稱讚。”Snape緩慢地說,摸了摸腰間的魔杖。他不太確定是先給Daniel一個小懲罰,還是在小Malfoy有什麼舉動之前取得主動權——這兩個傢伙讓人討厭的程度幾乎是相同的。

  “我倒覺得Snape教授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充滿魅力。”Draco朝Daniel眨眨眼睛,“如果你仔細閱讀原著的話,你一定會發現,Harry Potter暗戀著他的‘油膩膩的陰沉沉的’魔藥教授。”

  “你一定是在騙人!”Daniel的聲音變得尖尖的,活像個該死的姑娘。不過他的亢奮只持續了一小會兒。七秒鐘過去,Daniel突然恢復了冷靜,他只是用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注視著Draco:“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特別像Malfoy?長大後的Draco Malfoy。”

  Draco朝Snape看了一眼,搖搖頭:“不,沒有。”像Malfoy?開什麼玩笑,他明明就是個Malfoy。

  Daniel遺憾地聳聳肩:“好吧,現在我說了。剛才你說那句話的樣子,就是Snape教授充滿魅力那句,我突然覺得這個場景簡直就是成年後的Malfoy在向Snape教授表白——太驚悚了。”

  的確非常驚悚。Snape沉著臉看了看Draco,讓他非常滿意的是,小Malfoy的臉色絕對不比他好到哪兒去。


☆、第17章

  Snape看著Draco Malfoy極其貴族地一下一下地攪拌著那杯可憐巴巴的咖啡,好像這杯僅僅價值5法郎的的咖啡跟Malfoy莊園裏的那些高級貨同一個等級似的。在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之後,Snape終於不耐煩地敲了敲杯壁:“如果你的目的只是要我欣賞Malfoy攪拌咖啡的水準的話,那麼我不得不遺憾地提醒你,對於我這麼個門外漢來說,除了你把這杯廉價咖啡攪和冷了之外,我完全沒有看出任何值得我留神的地方。如果你沒有更有意義的事,那麼我不得不遺憾地表示,我更願意把時間花在賺取生活費上。”

  Draco的手頓了一下。他朝Snape露出一個微笑:“生活費?教授,我想說,即使別人不知道,作為魔法界經濟中樞的Malfoy可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古老家族的財產流向。先不說Potter家族,光是Prince家族的遺產就足夠你過上幾輩子了不是麼?”

  Snape哼了一聲,沒說什麼。

  Draco喝了一口咖啡,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邊並不存在的咖啡漬:“言歸正傳。這次我到麻瓜界是為了兩件事,其中的一件就是給你送來這個。”

  Snape看了一眼Draco手裏的玫瑰金色請柬,並沒有接過來:“這是什麼?”

  Draco將請柬側過來,讓Snape看到右下角的魔法標誌。

  威森加摩法庭。Snape看了Draco一眼,把請柬接了過去。“議會公投?”Snape挑眉,顯然是在等待Draco的解釋。

  Draco聳聳肩,視線仍然落在那杯幾乎沒有熱氣的咖啡上:“魔法部向威森加摩法庭申請的,關於用議會代替魔法部的投票。”Snape謹慎地盯著Draco看了一會兒,然後,他放下請柬:“我並不覺得這兩種制度對魔法界來說有多大區別。”

  “有那麼些固執己見又站在權力中心的老瘋子覺得就行了。”Draco的手指動了動,Snape沒看見他開口,不過那杯咖啡很快就又冒起熱氣來了。

  “那麼……”Snape看著Draco戒指上的Malfoy徽章,“你打算做議長?”

  Draco笑起來:“不,當然不。教授,我想即使不在魔法界,你也應該能想到,戰爭後的Malfoy完全不能與戰爭前相比。例如我,Malfoy家族新任的族長,居然只能在魔法部當一個小職員,還是在Weasley的手下。”

  Snape冷哼了一聲:“即使不在魔法界,我也深知Malfoy慣用的手段。我不得不說,比起Dark Lord第一次失敗後Lucius的表現,你要出色得多。”

  “非常感謝你的誇獎。”Draco換了一個更隨意的姿勢,“我可以很坦白地說,雖然我很希望當上議長,不過很明顯,現在並不是Malfoy家族顯露實力的時候。所以,我推薦的人選是,Blaise Zabini。”

  Snape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Draco大笑:“不要這樣看著我,教授。要知道,對於巫師們來說,比起曾經投靠過黑魔王的Malfoy,一直保持中立的Zabini要顯得可靠得多。”

  “即使是一個爬上Malfoy床的Zabini?”

  面對Snape明顯的挖苦,Draco似乎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我不得不說,教授,跟格蘭芬多相處久了的確會染上一些壞習慣,例如粗魯。”

  Snape的表情活像吞了只蒼蠅。

  Draco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而露出假笑:“教授,難道你一點不好奇,我到麻瓜界的另一件事是什麼?”

  Snape挑眉,擺明了要他自己開口的態度。Draco無所謂地聳聳肩:“第二件事,就是尋找目前魔法界呼聲最高的議長人選,並把他帶回魔法界。我想,這個人的名字不需要我多說看不是麼?”

  Snape皺了皺眉頭,極其厭惡地念出了那個名字:“Harry Potter。”

  Draco聳聳肩:“沒錯,Potter,又一次殺死了You-Kown-Who的救世主。”

  Snape不動聲色地喝了口咖啡,盯住Draco:“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幾年來魔法界從沒放棄過搜索Potter的下落,但從沒有人成功過。”

  “的確。可我知道我能找到他,在最短的時間內。”Draco輕鬆地聳聳肩,“畢竟,我跟Potter之間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而它們會幫我找到他。”


☆、第18章

  Snape有些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門口的。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間不起眼的咖啡館裏,不過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正握著房卡站在他跟Potty的門外。房間裏的電視聲很大,Potty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有人走了進來。如果此刻走進來的是個殺人犯……Snape惡意地想,然後突然想到某一次Potter受傷後的畫面。他看了看聚精會神盯著電視螢幕的Potty,他的皮膚比第一次見面白了許多。這一次,Snape非常確定。如果不是迷惑咒的水準太過拙劣,那麼……也許之前不過是被太陽曬黑了而已?幾秒鐘後,Snape又對這個念頭嗤之以鼻。

  如果曬黑後真能這麼快就白過來,那麼Potty一定會成為所有化妝品牌爭奪不休的最佳代言人——當然,也不排除某些研究機構。電視劇結束了。Harry努力裝出正在仔細觀看演員清單的模樣。從Snape踏進房間的第一步開始他就知道了。可是他不敢回頭。Snape正在他背後注視著他,就像他曾經希冀的那樣專注地。他感覺自己快哭出來了。他害怕自己有了任何動作之後,就再沒有機會享受這樣的感覺了。直到Snape走到他的身後,Harry知道自己沒辦法假裝下去了。

  於是,他抬起頭,給了他一個很大的笑容:“Hi,回來了?”

  “恩。”Snape心不在焉地點點頭,隨手將西裝丟在Harry身邊的沙發上。沉默了幾秒,Harry左顧右盼一陣,輕輕咳了兩聲,試探著開口:“那個,你餓嗎?”

  “不。”Snape幾乎是習慣性地拒絕了。

  “噢。”Harry應了一聲,又將視線移回了電視。他的心裏沮喪極了。為什麼在Snape面前他就做不到像對那些酒吧裏的女孩兒一樣?大聲說話,講一些……不太高雅的笑話,調/情,甚至親吻。

  該死的唯獨在Snape面前他做不到。Snape看著Potty的綠眼睛。很像Lily,但更像Potter,Harry Potter。他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頭:“如果有雞丁沙拉的話。”

  “什麼?”Harry明顯愣了一下。“我會考慮吃一些。”Snape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如果有雞丁沙拉的話。”

  Harry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活像只寵物狗:“我馬上去……”

  “電話。”

  “什麼?”

  “客房服務。”Snape挑起一邊的眉毛,“不過,如果你願意下去遛自己一趟,記得帶一罐咖啡回來。“

  “Hi,Snarry。”Harry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是在叫自己。

  “Hi,H……Emma。”Harry發覺自己常常會把Emma當成小時候的Hermione,當她高高揚著下巴的時候,“你怎麼一個人?”

  “我去點午餐。”Emma聳聳肩,“Maggie剛回來,她累壞了。”

  “額……你可以打電話讓他們送上來。”Emma皺著眉頭打量了他一陣,然後再次揚起下巴,好像Harry比她還矮似的:“我當然知道。不過我更想看到完整的菜單。你去哪兒?”

  “一樓。”Harry看著Emma關上電梯門,按下1,“點餐。”Emma瞥了瞥嘴,看他的眼神活像看一個傻瓜。Emma點了很多東西。Harry非常疑惑到底是她的食量驚人還是Maggie食量超群。往回走的時候,Harry手裏多了兩罐咖啡,還有Emma要的飲料。就算服務員不把那些食物送上去,她們也可以憑藉這些甜膩得嚇人的東西填飽肚子。Harry想,稍微動了動有點發酸的手臂。這些看上去不大的飲料瓶子堆在一起分量實在不輕。

  等電梯時,Emma打了個哈欠。Harry注意到她居然有黑眼圈。“沒睡好?”Harry隨口問。他不確定Hermione在這麼大年紀的時候會不會因為一個首映式而失眠。

  “只是睡得晚了。”Emma聳聳肩,“為了看完一本小說。”

  “噢。”Harry點點頭,然後更加奇怪了,“Maggie沒有督促你睡覺?”

  Emma勾起一邊的唇角:“事實上,是Maggie建議看完再睡的。那本書太精彩了。”

  “什麼書?”Harry有點好奇,“什麼類型的?”

  “同人。”Emma說出了一個Harry從沒聽過的名詞。

  “什麼?我是說……那是什麼?”

  “同人。”Emma解釋說,帶著有點古怪的微笑,“準確地說,是Snarry。”

  “我?什麼……”

  “我沒有在說你。”Emma無辜地攤開手,“Snarry是Harry Potter同人故事中的一類,關於Snape教授跟Harry的。”

  “Snape教授跟Har……我想我不太明白。”Harry突然覺得Emma的注視讓他有點不自在,“他們……”

  “我覺得光用說的解釋不清楚。”Emma掏出手機,飛快地按了一陣,然後伸到Harry面前,“這個網址,你可以自己去看看。你一定會喜歡的。”。


☆、第19章

  Daniel敲門時Snape正準備把自己扔進被子。當他怒氣衝衝地打開門準備教訓一下那個打攪了他寶貴睡眠的小混蛋時,那個背著一隻小背包笑得一臉無辜的小子沖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Alan!一起去爬埃菲爾鐵塔吧!”

  Snape十分懷疑是不是Daniel在擁抱時雙臂勒得過緊導致他大腦缺氧,以至於被塞上計程車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並提出反對意見。可惜的是司機聽不懂英語。而Daniel那個狡猾的小混蛋已經把一本印著埃菲爾鐵塔的旅遊圖冊伸到了司機面前。

  最該死的是,當Snape準備叫司機停車時,他才發現自己沒帶一分錢而車子此刻正在一條他完全不認識的路上飛馳。Snape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受這個該死的事實並努力把這次旅途想像成一次難得的度假。然後,他從後視鏡裏看到正在交談中的Tom和Daniel,還有那個金棕色頭髮的……Potty?!“他怎麼在這兒?”Tom順著Snape的目光看了看Harry,聳聳肩:“事實上,之前我跟Dan沒有想到你會真的答應陪我們去,出於某些原因,我們需要有個成年人陪著。”Tom一說完,Daniel就愉快地大聲說:“而顯然的,經紀人不是個好選擇。”Snape皺緊了眉頭。Daniel笑起來:“別害怕Alan,如果你從埃菲爾鐵塔上掉下去,我就召喚一把掃帚來救你。”他手舞足蹈地做了個抓捕的動作:“就像抓住金色飛賊一樣。”

  “比你本人加上掃帚還要來得大的金色飛賊?”Snape給了他一個諷刺的冷笑。“我會用掃帚接住你,然後讓你帶著我飛。”

  Daniel晃著腿,“Hey,Malfoy,你們的Snape教授的飛行成績怎麼樣?”

  Tom懶洋洋地聳聳肩:“Merlin知道,我可從沒見過他騎掃帚。”

  Daniel推了推一直沒開口的Harry:“Snarry,Jo有沒有跟你說過Snape會不會騎掃帚?”

  Snape會不會騎掃帚?他當然會。他曾經靠著一把舊得只剩下一個柄兒加幾根草的掃帚把奄奄一息的Harry Potter從食死徒的集中營飛回霍格沃茲。Harry曾經以為自己的飛行技術很好。他是一個世紀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不是嗎?不過他不確定,如果自己是Snape,能不能做到像那樣,帶著一個即將成年的男孩,騎著一把馬上就要散架的掃帚,在一群五顏六色的咒語中靈巧自如地穿梭,並且注意到維持自己的迷惑咒——還不到公開背叛Voldemort的時候。

  “Potty?Potty!”

  Harry回過神:“什麼?”

  Daniel把一袋餅乾遞給他:“我在叫你,不過你好像沒聽到。”

  “我只是在想事情。”Harry歉意地笑了笑,“Snape當然會騎掃帚,而且騎得很好。”

  “Jo說的?”Daniel興致勃勃地問,偷偷打量著Snape,似乎在想像他騎掃帚的樣子。

  “不……”Harry下意識地回答,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只是猜測……Snape是學校的教授不是麼?如果飛行課不過關的話Dumbledore不會錄用他的不是嗎?”

  Daniel疑惑地眨眨眼睛:“那麼,Hagrid也會騎掃帚?”

  Harry被噎了一下。Hagrid的騎掃帚?Merlin……“從理論上來說,Hagrid應該也會騎。”Harry謹慎地斟酌著措辭,“只不過找不到能支持他體重的掃帚。”

  “吸塵器。”Tom突然說。

  “什麼?”

  Tom聳聳肩:“也許Hagrid只能騎吸塵器。”

  Daniel大笑起來:“真是個好主意,回頭我去跟Jo說。”

  登上電梯的時候,Daniel明顯露出失望的神色:“我還以為可以自己爬上去。”

  Tom無所謂地聳聳肩:“至少待會兒我們可以自己走下來。”Daniel撅起嘴:“你不知道我多想自己爬上去……上次剛出門就被導演逮回去了,不然我可以趁著晚上沒人看到偷偷爬……”

  Tom按住Daniel的腦袋,偷偷彎了彎唇角:“傻瓜!”。


☆、第20章

  他們選擇了中層的瞭望塔,因為Daniel聽說在這一層俯瞰巴黎風景是最美的。

  Daniel緊握著Tom的一隻手,小心翼翼朝下張望著,生怕自己會掉下去似的。Snape看穿了這小子的小花樣,並為此冷哼了一聲——為了魁地奇鏡頭吊過無數次威亞的Daniel會恐高?即使這個比威亞高很多。

  “快看!”Daniel突然興奮地朝前方指去,“那是盧浮宮對不對?”

  “小心。”Tom把他朝後拉了一把,好像擔心那個小混蛋會掉下去似的。

  Snape露出一個假笑:“不要擔心,Tom,我們的黃金男孩‘簡直就是為掃帚而生的’,不是嗎?”這句話是Harry Potter迷們用來形容Harry的,Snape很喜歡用這個諷刺Daniel,就跟以前在霍格沃茲,他總用這個諷刺Potter一樣。

  Harry站在人群的邊緣——遊客實在太多了,而他並不想擠在他們中間。他有點暈眩,帶著些許的心跳過速。他想,也許是太久沒有騎掃帚了。他朝下望去,正好能看到聖心教堂,非常晶瑩的白色,在陽光顯得很漂亮。Harry注視著潔白的拱頂,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白色的,很厚的雪。冰冷的,蓋著積雪的欄杆。他下意識地垂直向下看去。從這裏跳下去會是什麼感覺?會像是騎掃帚快速俯衝那樣麼?這個想法讓他全身的細胞躍躍欲試。他太久沒騎掃帚了。魔法曾經是他的全部,霍格沃茲就像是他的家。

  而他離開它們已經太久了。Harry Potter大概從不知道自己會像個神經質的吟游詩人,居然就這麼被那個大膽而又可怕的念頭蠱惑了。他緩慢而謹慎地朝前走去,無聲無息地,就像以前每一次戰爭之前的潛伏。然後,一隻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想跳下去?”

  Harry迷惑地回過頭,對上的是Snape的黑眼睛。“想跳下去麼?”Snape朝塔底看了看,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Harry……Potter?”Harry喝了一大口熱可哥。儘管它甜膩得只有Dumbledore那樣的甜食怪人才覺得美味,不過他覺得自己現在非常需要它。

  Snape正在浴室沖澡。Harry看了看時鐘,他已經進去一刻鐘了,相信不一會兒他就會出來。他的大腦仍然亂七八糟,似乎完全不打算發揮它的價值。他非常沮喪。他從不知道自己有那個什麼症……麻瓜們怎麼叫它來著?該死的,他敢對Merlin發誓去那座該死的鐵塔之前他真的完全沒想過要跳下去!好吧,這不是重點。真正讓人心煩意亂到現在的是Snape的那聲“Harry Potter”。他不確定Snape是什麼時候認出他的。他猜自己一定像極了一個小丑,而Snape就是那個只留下“拙劣”這一個評價的看客。

  他的理智在告訴他趕快離開,在Snape從浴室出來之前。可他的身體在拒絕這個絕佳的提議。“如果偉大的救世主覺得發洩夠了,那麼,麻煩你放過你卑微的前魔藥教授可憐的毛巾。”Harry下意識地把那條被擰成麻花狀的毛巾丟了出去,好像它是Draco Malfoy似的。Snape動了一下眉毛,那條毛巾乖乖地飛到了他的手上。Snape不怎麼高興地瞥了Harry一眼,對濕淋淋的頭髮用了個乾燥咒。Harry看著他從浴袍領口露出的微微發紅的皮膚。

  大概是水溫高了。他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活像只看到了火雞的薩摩耶。“脫掉。”Snape突然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

  “啊?”Harry後知後覺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上自己的扣子。“蠢貨!”Snape怒氣衝衝地打斷了他,看著他的眼神就像以前看Neville一樣,“我讓你拿、掉你那該死的迷惑咒!”Harry保持著那個準備解開扣子的動作。他遲疑地看著Snape,然後搖搖頭:“不。”

  “什麼?”

  “我做不到。”Harry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看上去很像微笑,卻又非常悲傷地,“我失去魔法了。現在的我連一個螢光閃爍都做不到。所以,非常抱歉,你自己來吧。”。


☆、第21章

  Snape用審視的眼光看了Harry一陣,拿出魔杖低聲念了一個咒立停。擋在Harry臉上的迷惑咒消失了,金棕色的頭髮,還有棕色的皮膚,都消失了,然後慢慢露出Snape所熟知的那個Harry Potter,亂七八糟的黑頭髮,祖母綠的眼睛,還有額角那個標誌性的閃電傷疤。Harry有些不自在地看著自己,似乎不太習慣露出自己原本的樣子。不過很快地,他就恢復了平靜,朝Snape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好久不見,Snape教授。“

  “三秒鐘的確是一個很長的時間。”Snape諷刺地說,然後仔細觀察著Harry,像是鑒定一瓶魔藥似的。過了一會兒,Snape重新舉起魔杖,念了一個Harry很久沒聽過的咒語。一小團煙霧從Harry身上浮起來。小小的一團,淺金色的,跟Malfoy的發色差不了多少,只是稀薄得可憐。Harry盯著那團煙霧看了一會兒,長長地出了口氣:“我沒有撒謊,教授,我的確失去魔法了。”Snape抿了抿嘴唇:“從魔力來看,Potter,你還不能光榮地踏進啞炮的行列。”說著,他把魔杖丟給Harry:“念螢光閃爍。”

  Harry歎了口氣,揮舞了一下Snape的魔杖:“螢光閃爍。”

  Snape緊盯著魔杖的頂端,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那裏並沒有出現任何光亮,哪怕是指甲蓋大的一塊。Harry看著Snape露出些微震驚的神色——雖然很不明顯,突然有種異樣的滿足感。他輕輕摸了摸手裏的魔杖,粗糙的柳木還沾著些許Snape手心的汗漬。他很久沒碰過魔杖了。他的魔杖早在戰爭中就被Voldemort毀掉了,他在最後一戰使用過的老魔杖,被他放回了Dumbledore的墓中。

  他發現自己渴望觸摸魔杖,哪怕他根本不能用它發出任何一個咒語。

  “是什麼造成的?”Snape突然問。

  “什麼?”

  “魔力枯竭。”Snape露出了一個輕視的表情,把魔杖召喚回了自己的手中。

  “不知道。”Harry有些戀戀不捨地看著那根魔杖離開了自己的手心,“也許是跟Voldemort互相射阿瓦……消耗了太多。他死了之後我就因為魔力枯竭暈過去了,等我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魔力。我以為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轉,不過到現在,我仍然沒有恢復一星半點。“

  “你的身體裏仍然擁有著魔力。”Snape幾乎是惱怒而固執地強調這一點,“也許不如你之前,或者是你自我認為的,那麼濃厚,但它們仍然是存在的,你仍然是個巫師而不是啞炮,Potter。”

  “我也更願意成為一個巫師而不是啞炮。”Harry怒視著Snape,然而,過了一會兒,他有些疲憊地靠回沙發上,“可我的的確確就是成為了一個啞炮——如你所見。”。


☆、第22章

  Snape審視地看了Harry一陣:“這就是你離開霍格沃茲的原因?”

  “什麼?”Harry愣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不,不完全是。”

  “還有什麼原因?”Snape給自己倒了杯水,不過他的眼睛仍然盯著Harry,“我知道你對那個地方有多迷戀,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麼原因是什麼?”

  Harry的視線不自在地向下移動,最後停在Snape握著玻璃杯的手上:“我的秘密。”

  Snape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不過出乎意料的,他沒說出什麼諷刺的話來。

  Harry又盯著他的手指出了會兒神,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大概過了十分鐘,也許是一刻鐘?Snape突然望著他:“他對你用了什麼咒語?”

  “誰?”Harry皺了皺眉頭,“你是說Voldemort?阿瓦達索命,鑽心剜骨,也許還有什麼黑魔法,誰知道呢。”

  “愚蠢的格蘭芬多。即使你從沒擁有過一個正常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你也應該知道,普通的黑魔法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Snape的眉頭更緊了,“他究竟對你用了什麼咒語?”

  “顯然你忘記了你自己也曾經是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Harry乖戾地說,“我不記得他用了什麼咒語。當時到處都是咒語,誰會注意到它們到底是什麼呢。”

  “我以為我是在幫你。”Snape看上去非常想給面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崽子來幾個惡咒。

  Harry全然不在乎地聳聳肩:“我從不知道你會在乎這個。”

  Snape猛地站起來,用他的魔咒指著那個該死的Potter的鼻子:“那麼該死的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到那個蛇臉怪物那裏當間諜!如果不是因為……”

  “我的母親。”Harry毫無退縮地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不是因為她,你根本不會管我的死活,更加不要說到那個瘋子手底下當間諜。“

  “你……”

  “難道不是麼?”Harry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Snape的面前,抬起頭直視那雙深黑色的眼睛,“看著我……你還記得你跟我會說的麼,在你被那條該死的蛇咬穿了脖子之後。看著我,Snape,看著我的眼睛,你會想到我媽媽麼?”Snape注視著那雙祖母綠的眼睛——他從沒跟他這麼接近過,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夠聞到Potter身上殘留著的沐浴露的草莓味。他謹慎地後退了一步,在一個他認為相對安全的距離站定。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年輕男人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欲/望。

  而Harry直接把他的舉動看做了默認。他失望透了。雖然他一直沒有給過自己希望,不過什麼都比不上事情真正發生在面前時來得更加衝擊。他根本不會像你希望的那麼看你。他又想起Malfoy的話。你長了一張跟James一樣的臉,Harry。如果不是這雙眼睛,他壓根兒就不會看你一眼。他最愛的女人跟最討厭的男人的兒子,還是個令他厭惡的格蘭芬多。你從來就沒有一丁點兒希望。

  Snape幾乎是驚異地看著那個年輕的男人突然間紅了眼眶。他甚至已經看到淚水浮在他祖母綠的眼睛上了,可他沒讓它們流出來。

  然後,那個愚蠢的自大的不知好歹的任性妄為的黃金男孩突然撲過來,就像他每一次看到金色飛賊似的。然後,他們倆的牙齒磕在了一起。也許我的牙齒被撞斷了。嘗到鐵銹味的Snape不太清醒地想著。他下意識地摟住了懷裏那個暖烘烘的傢伙。他們的嘴唇非常笨拙地靠在一起,沒有曖昧的摩擦,沒有親昵的咬噬。就像兩個偷學著大人接吻的孩子,傻乎乎地嘴唇對著嘴唇,卻完全沒有接下去的動作。十幾秒之後,Harry突然推開Snape,飛快地跑了出去。


☆、第23章

  Rowling打開房間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完全解除了迷惑咒的Harry Potter。衣服亂糟糟的,嘴唇有點紅腫,面紅耳赤活像顆可口的小草莓。就像被人摧/殘了似的。Rowling非常不淑女地吹了下口哨,側身讓Harry進來。

  “寶貝兒?”一個披著一條白浴巾的陌生男人走向Rowling。看上去他似乎不明白眼前的狀況。

  “啊,非常抱歉。”Rowling充滿魅力地朝他笑了笑,然後,藏在背後的那只手輕輕揮了揮魔杖。男人突然飛出門外,緊接著是房門關上的聲音。

  “解決了。”Rowling在Harry對面坐下,“要啤酒還是可樂?”

  Harry看著Rowling非常無害的笑容,決定忽略心裏對那個陌生男人的疑惑:“可樂。”

  看著Rowling把第七塊冰塊丟進玻璃杯,Harry忍不住提醒:“冰塊夠了。”

  “不,親愛的,冰塊再多也不夠,如果你今天還想跟其他人見面的話。”Rowling把那杯大半是冰塊小半是可樂的東西放在Harry面前的桌子上,“它們對你慘遭蹂/躪的嘴唇有好處……告訴我,Harry,誰對你做了這個?Snape教授,對不對?”Harry突然有點尷尬。

  尋求Rowling的幫助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而他在這之前居然沒意識到這一點。“啊哈,我猜對了?”Rowling搖了搖啤酒瓶子,然後突然掀開瓶蓋,啤酒就跟香檳似的噴了出來。

  “是我吻了他。”Harry說,有點不自在。

  Rowling聳聳肩,看上去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的確,怎麼看Snape教授也不像那麼主動的人。那麼,他有什麼反應?我是說在你吻了他之後。”

  “不知道。”Harry終於忍不住紅了臉,“我把他推開了……”

  Rowling愣了一小會兒,然後翻了翻眼睛:“然後跑我這兒來了?”

  Harry聳聳肩,看上去不太想回答這個。

  “Merlin……”Rowling深吸了口氣,“Well,Harry,告訴我,接下去你準備怎麼做呢?”

  “接下去?”Harry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想也許我應該先回倫敦,然後……”Rowling的眼睛翻得已經幾乎只看得到眼白了:“親愛的,如果我沒會錯意的話,你是在告訴我,你好不容易跟Snape教授表白了,卻要在看到他的反應之前像個沒用的蠢貨一樣溜回倫敦去?”

  Harry皺了皺眉頭:“我沒有跟他表白。”

  “這不是重點!”Rowling終於爆發了,“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犧牲了如此一個美好的夜晚居然……給我回到你們的房間去,蠢貨,把Snape教授壓在床上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他會給我一打阿瓦達索命。“

  “這不是重點!”Rowling幾乎用魔杖指著Harry的鼻子裏,“搶走他的魔杖!然後你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

  “可是……”

  “砰!”Harry從地板上爬起來,揉了揉撞疼了的後腰。“你也被她趕出來了?”之前那個只裹著一條浴巾的男人居然還在門外,“Well,她真火辣,對不對?”


☆、番外(上)

  早晨。Hermione從桌子的另一邊探過頭來:“怎麼了Harry?”

  Harry猛地收回目光,只是視線還有些不自覺地停留在不遠處的教授席上:“不,沒什麼,我很好。”

  Hermione抿了抿嘴唇,最終沒說什麼。但誰都看得出來,她的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Harry低下頭,看到自己在南瓜汁裏的倒影。我看上去真像快要哭了。在喝掉南瓜汁的時候,Harry這樣想。中午。拐過一條走廊的時候,Harry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Miss Evella,那個來自新西蘭的有著一頭紅髮的女魔藥師,據說她在15歲就研製出了能將巫師變成動物的複方湯劑。

  這一次,她是受霍格沃茲董事會的邀請來跟Snape合作完成一個艱深的課題的。儘管Miss Evella僅僅在霍格沃茲呆了一個月,不過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已經贏得了幾乎所有師生的喜愛。當然,誰會拒絕這麼一個熱情可愛的姑娘呢?Harry酸溜溜地想。連陰沉油膩的Severus Snape都會在被她擁抱的時候露出微笑。Evella的聲音結束了,Harry還沒來得及傾聽她究竟說了些什麼,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低沉的,緩慢的,就像一支大提琴曲。

  Harry只聽到Snape說到了“孩子”,Evella富有朝氣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你會跟我一樣愛她的,對嗎?”Snape嘟囔了句什麼,Evella大笑:“得了,Sev,我敢肯定你會愛上當父親的感覺的。”Evella帶著撒嬌的語氣傳了過來:“陪我去嘛Sev,我太餓了。她真是個小貪吃鬼,我總是吃不飽。”孩子……父親……Harry驚呆了。Harry清楚地記得,午餐時Evella剛吃掉了一整塊藍莓蛋糕。Evella……跟Snape?晚上。

  Hermione“啪”地放下叉子:“停下Harry,你快把盤子搗爛了。”

  Harry低頭看了看一團糟的披薩,聳聳肩:“抱歉。”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Hermione的表情就像學生時代看著他跟Ron寫作業時的樣子,“你太不對勁了,Harry。Snape教授做了什麼?”

  Harry像是被嚇了一下。他搖搖頭:“不,沒什麼。”

  Hermione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也許我直接詢問Snape教授結果會來得更快些?”

  Harry慌忙握住她的手:“別去……”

  Hermione反握住他的手,溫柔卻堅定地看著他:“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Evella懷了Snape教授的孩子?”Hermione驚叫。

  所幸,他們談話之前就用了靜音咒。Harry悲傷地點點頭。Hermione安靜下來。她握緊了Harry的手,試探著問:“那麼……你準備……”

  “我會離開。”Harry說,祖母綠的眼睛裏滿是悲傷,“沒有人有權力奪走一個孩子擁有一個完整家庭的權力。”

  Hermione抽了口氣:“你準備去哪兒?”

  Harry搖搖頭:“不知道……荷蘭,美國,法國……我總有地方可以去的。”Harry猶豫了很久,把那件黑色的睡衣放進了行李箱。他記得他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Snape就穿著這件睡衣,水一樣順滑冰冷的布料跟隨著灼熱的吻在他的皮膚上滑動,就像情人間的愛/撫。

  他不想把這件睡衣留給Evella。他最後看了一眼地窖。他曾經在這裏生活了半年。他記得它的樣子,還有它的氣味。不過很快地,會有另一個人的氣味來改變它。他迅速地掉轉頭朝格蘭芬多的塔樓走去。如果再在這裏停留一秒,他都會忍不住流下眼淚的。


☆、番外(下)

  作者有話要說:很鬱悶,明明難得加油寫了大一章3000+的,可真正能發上來的就這麼一丁點兒……平時碼個字那麼艱難,結果今天寫肉肉那叫個一路暢通啊……扶額,我果然是糟糕物麼依然是siyuanlianmeng@163.com,密碼是genggeng,完整章在草稿箱麻煩各位親直接從郵件裏複製或者直接看完,不要點發送,防止後面有親找不到。
如果草稿箱沒有就試著去已發送裏找找噢。如果實在不成的話再留郵箱,更更不保證一定有時間發的……就算寫的不要也不許pia……捂臉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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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門時,Snape已經想出了四種懲罰那個該死的小Potter的法子。當他推開Harry的寢室門時,那個數字升為了六種。

  有什麼語言能形容他勞累一整天並好不容易擺脫那個聒噪女孩的糾纏後滿懷希望地回到地窖卻發現那個本應該帶著笑容等待他的男孩不見了並且屬於他的那一半日用品全部跟隨著消失時的心情?

  在來塔樓的路上,他早就想好了,一見面他就得給那個小子一個倒掛金鐘,就像他父親對他做過的那樣。

  然後,他要像學生嘴裏的地窖蝙蝠該有的形象一樣,用惡咒和皮鞭折磨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然後,這個小傢伙也許會哭泣著求饒,用他那軟綿綿的仿佛情人間的低語的聲音。淚水會從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睛裏湧出來,順著那光潔白嫩的皮膚滑進亂糟糟的黑頭發裏。然後呢?也許當他出夠氣了,他就會把那個小子放下來,把他抱進懷裏,讓他濕漉漉的臉蛋兒在他深黑色的袍子上摩擦著,親吻著他被淚水打濕了睫毛。當他哭泣著打著嗝兒向他認錯,並主動用他紅潤柔軟的嘴唇作為彌補,而且最終向Merlin發誓一輩子不離開他之後,他會回吻他,表示對他的原諒。

  之後,他們會有一個火熱的難忘的夜晚……

  這個房間是Harry學生時代居住過的。在戰爭結束後,魔法部以“救世主”的名頭將它變成了一個小型紀念館。

  這個房間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學生們只帶著崇敬的目光遠遠地參觀過它。而那極少數擁有這間宿舍居住權的傢伙,例如Ron Weasley,又或者Neville Longbottom,都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庭和房子——只有那些盲目崇拜著救世主和他的白癡軍團的傢伙才會覺得住在這麼個普普通通的房間是什麼了不得的榮譽。

  Snape停在Harry的床邊。

  Harry已經睡著了,呼吸聲有些凝重,聽起來就像他患了重感冒之類的。他的衣服被主人毫不愛惜地丟在床邊的地上,皺巴巴的一團,簡直像塊抹布。被子的一角從床上垂下來,落在地面上,隨著男孩的呼吸以一種極其緩慢卻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著。

  Snape注意到睡衣在床頭。Harry的一條腿從被子的邊緣露出來,漂亮而修長的,微微蜷曲著。Snape走得更近,看到被子勾勒出了他的形狀。這個小子是趴著睡著的,雙腿張開成一個奇妙的角度,簡直就是無聲的邀請。

  也許可以換一種懲罰的方法?Snape想著,爬上Harry的床。

  Snape幾乎是輕柔地吻上了那雙可愛的嘴唇。男孩的嘴裏有著留蘭香的味道,這種味道很能讓人在親吻的時候勃起,所以他們只用這種口味的牙膏。

  他撬開原本就沒有閉合的牙齒,把舌頭探了進去,攪動著這個睡得昏沉的男孩的。男孩輕輕地呻吟一聲,開始無意識地回吻起來。Snape停頓了一下,然後毫不留情地翻攪著男孩的口腔,用力吸吮著他的舌尖,直到男孩因為喘不過氣而咳嗽起來。

  “S……S……”Harry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Sever……”

  他沒能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因為Snape再一次吻住了他,火辣而急切地,就像個熱血毛糙的青少年。沒等Harry完全清醒過來,Snape掀開了那層讓人不舒服的被子,把Harry的身軀整個兒地摟進懷裏。

  摸到那個熟悉的布料時,Snape愣了一下。

  Harry穿著他的睡衣。那件他們第一次做愛時他穿著的黑色睡衣,現在正裹在這個男孩嬌小誘人的身體上。

  這真是太色情了。

  Snape決定延長這件衣服在Harry身上停留的時間。雖然他更喜歡在一開始就接觸到對方赤裸的皮膚,但看著對方穿著自己的貼身睡衣,似乎感覺不壞。

  他的手飛快地順著睡衣的縫隙滑了進去。他太熟悉這件衣服了,就像他熟悉這個男孩的身體一樣。

  他撫摸過男孩幼滑的脖頸,惡意地揉捏了幾下胸口的乳珠,直到那兩個小東西腫脹堅硬,他的手才離開了它們,朝後背滑去。他一粒一粒地數著男孩的椎骨,同時啃噬著他的耳垂和鎖骨。

  當他的手毫無阻礙地摸到男孩的臀時,他發現自己更硬了。

  Harry Potter沒有穿內褲。

  Harry Potter不僅僅是穿著他的貼身睡衣,而是完全赤裸地穿著它。

  他滿意地揉搓著男孩半硬的勃起,用修剪得非常整齊的指甲掐著它的尖端,直到男孩喘息著醒過來,他才停止了對那根小東西的惡意騷擾,重新回到對那雙嘴唇的蹂躪。

  Harry驚叫著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可那點力道就跟小貓兒似的。男人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壓在腦袋上方,然後更用力地吻下去,同時用自己的勃起摩擦著男孩的陰莖。

  等那雙祖母綠的眼睛完全陷入了迷糊,Snape大發慈悲地離開那雙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嘴唇,在Harry的驚呼聲中將男孩的身體翻了過去。

  他掀開男孩的睡衣,壓制住兩條不停亂動著的腿,用力地在男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似乎把男孩嚇到了。不知道嚇到他的究竟是屁股的疼痛還是Snape打了他的屁股。

  Snape滿意地看著白嫩嫩的屁股上泛起一層漂亮的粉色,他撈起嚇到癱倒在床上的男孩,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腿上。他將一根手指伸進他的嘴裏,攪動他的舌頭,與此同時,空閒著的那只手在男孩的屁股上撫摸一陣,然後再次重重地打了下去。

  Harry尖叫著哭了起來,可Snape的手指讓他連好好地哭一場都不能夠。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著,可Snape似乎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嗚咽著扭動著身體,帶著哀求地看著Snape的眼睛。他在Snape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樣子,簡直像個可憐的小囚徒。

  過了一會兒,Snape停止了打他屁股的動作。他把男孩扶起來,讓他半跪在靠在自己的懷裏。

  小傢伙似乎被嚇壞了,哭得整張臉都濕漉漉的,眼睛紅通通的活像只兔子。

  他掀起男孩的睡衣,在那個粉紅色的入口處撫摩了一陣。他拿出被舔得濕潤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從那個入口滑了進去。

  Harry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再一次不安分地扭動起來。他的手指被緊縮的穴口卡住了,動彈不得。他又在男孩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沒用什麼力氣,卻很帶威脅性的。Harry的身體又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軟了下來。

  當第三根手指輕鬆地插進去後,他把男孩的身子扳了過來,扶著他的腰把自己的陰莖推了進去。

  Harry壓著嗓子尖叫了一聲,Snape把他的身體扶正,用力頂撞了一下。Harry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Snape用雙臂緊緊摟著他,把他固定在自己的懷裏,然後用力聳動起來。

  Harry的雙手緊緊扒著Snape的雙臂,兩條腿以一種祭獻的姿勢敞開著。他低沉地急促地抽泣著,分身卻越發地堅挺起來。

  Snape安撫地親吻著他的後頸,右手下滑,握住那個因為被忽視而腫脹哭泣著的的Potter。Harry倒抽了口氣,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起來,把自己的分身向Snape的手中送去。

  Snape停止了撫摸,反而已一種惡意地姿態堵住了那個流淚的尖端:“自己動一動,Harry。”

  Harry哭得更厲害了,不過乖乖地扶住了Snape的手臂,緩慢地支撐起身子,然後降下去。Snape等待了一會兒,似乎被這樣小心翼翼的動作耗盡了耐性。他一個翻身把Harry壓在床上,不等Harry的尖叫溢出口,Snape便按住他的身子,飛快地抽送起來。

  Harry尖叫著射了出來,噴濺了Snape滿手。Snape停下動作,等Harry稍微從高潮的眩暈感中出來,便用那只沾滿了他的體液的手捂住他的眼睛,再次大力推拔。

  Harry軟綿綿地半趴在Snape的懷裏。Snape用了個無杖的清理一新,反手將Harry摟住,輕輕撫摸著他光裸的後背。Harry眨著眼睛看著他,突然又哭了出來。

  “哭什麼?”Snape突然想起今晚的目的。

  撫摸著的手停頓了一下,難道這個小東西還想著怎麼逃離他?

  “我……Evella……”Harry抽泣著說不出話來。

  “Evella?”Snape皺了皺眉頭,“跟Evella有什麼關係?”

  “她……孩子……我聽見了……我會……”Harry的聲音小了下去,“可是我……”

  “Evella的孩子?”Snape只覺得Harry思維的跳躍性實在太大。Evella的孩子?這跟他離開有什麼關係?孩子又不是他……

  Snape扳起他的臉,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你以為那個孩子是我的?”

  “難道……嗝……不是?”

  Snape忍住了翻眼睛的欲望:“我以為你知道,有一隻沒腦子的小巨怪在我的生活裏糾纏不清就夠了。”

  Harry愣了幾秒,祖母綠的眼睛茫然地眨巴幾下。

  “Evella懷的是只小狼人崽子。”Snape在Harry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如果需要我說得更直白的話,Evella現在正在黑魔法防禦教授的房間。”


☆、第24章

  Harry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就像裏面睡了個Voldemort似的。哪怕裏面真的睡的是Voldemort,也比現在的情況好得多。Harry咬著嘴唇在心裏想,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Snape已經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白T恤,浴巾搭在他的腰上,背對著Harry的方向。Harry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他覺得按照Snape在戰爭中的表現,當他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Snape就該醒來了才對。好吧,Harry在心裏承認,哪怕Snape真的只是在裝睡,他也沒有揭穿他的勇氣。

  猶豫了一會兒,Harry走上前,輕輕摸了摸Snape已經剪短的頭髮:“我沒有勇氣在你醒著的時候告訴你,教授。我愛你,從我還在霍格沃茲的時候。”然後,他慢慢俯下身,輕輕在Snape的嘴唇上碰了一下。我愛你,Severus。他用氣聲說。然後,他直起身子,離開了這個房間。

  “誰啊?”

  “我。”Harry簡短地說。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Rowling猛地打開門,一手拉扯著睡袍,一手揉著眼睛:“什麼事……不,先告訴我現在幾點了。”

  “淩晨兩點。”Harry說。

  Rowling猛地瞪大眼睛:“兩點?”她朝Harry身後看了看,又狐疑地盯住他的眼睛:“你來幹什麼?”

  “我沒地方住了。”Harry說,越過Rowling朝房間裏走去。

  “沒地方住?”Rowling皺了皺眉頭,關上門跟了進來,“Snape教授把你趕出來了?”

  Harry搖搖頭;“沒有。我自己不想留在那裏而已。”

  Rowling打著哈欠翻了翻眼睛:“我不準備收留你。跟一個男人同處一室有損我的名譽。”

  “我以為你沒有名譽這種東西。”Harry聳聳肩,活像個斯萊特林。

  Rowling威脅地拔出魔杖:“注意你的語言。起碼我是Harry Potter的作者。”

  “之一。”Harry補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重新給我一個迷惑咒。”

  “我介意。”

  “明天出發之前只要騰出一秒不介意就行了。”Harry無所謂地說,躺在了沙發上,“晚安Jo,別忘了明天我們還要早起。記得關燈。”Rowling瞪視了Harry幾秒,果斷地丟下一個癢癢咒,然後心滿意足地走回了房間。

  看到手機螢幕上跳出Snape的名字時,Draco幾乎懷疑自己的視力出了問題。

  在把手機號留給Snape的時候,他從沒想過他真的會打給他。“Hell……”

  “我需要一個能喝點東西的地方。”Snape在電話那頭說。“我……”

  “把地址發給我,我會幻影移形過去。”

  “等……”

  “嘟嘟嘟嘟嘟嘟——”

  “該死的。”Draco嘟囔著,翻著白眼掐斷了電話。


☆、第25章

  “找我有什麼事?”Draco抬頭瞥了Snape一眼,然後繼續對著玻璃杯打量自己的形象。頭髮非常服帖,衣服也很完美。OK,儘管他睏得幾乎能在這麼吵鬧的酒吧裏睡著,不過他的外表依然是個完美的Malfoy。

  “威士卡。”Snape簡短地對服務生說。他的臉上稍微用了一點迷惑咒,讓他看上去跟平時的樣子相差不大,可又不至於讓狗仔隊和Fans立馬認出來。

  Draco等待了一會兒,可惜對面那個男人依然沒有先開口的意思。在一家煩躁的麻瓜酒吧耗下去顯然不是件明智的事情,尤其是在他還極度缺乏睡眠的時候。

  因此,Draco果斷地收起Malfoy的矜持:“那麼,教授,你是打算花上整個晚上跟我在酒吧喝酒麼?”

  Snape剛要開口,那個年輕的服務生帶著他的威士卡走了過來。“您的威士卡。”那個染著一頭Weasley紅毛的服務生用一種情/色的語調說,緩慢而挑/逗地把酒杯放在Snape的面前。

  Draco非常明顯地看到他似是無意地在Snape的胸前蹭了一下。Snape只穿著一件緊身T恤,黑色的。它簡直是太緊了,Draco想,他幾乎可以用視線勾勒出Snape完整的身材。

  他一邊欣賞著Snape收斂又野性的線條,一邊為自己過去的幾年居然完全沒發現魔藥教授那古板的袍子下居然藏著如此的風景而可惜。

  Snape心不在焉地打發了那個服務生,他甚至全然沒發現對方眼中的失落,然後,他的視線落在正顯得有點癡呆的小Malfoy身上:“看夠了麼?”

  Draco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攤開身體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做出一個挑/逗意味十足的動作:“沒有。美麗的事物是怎樣都欣賞不夠的。”

  Snape感覺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

  Draco的表情簡直像極了Lucius那個無賴。不僅僅是外貌,Malfoy的惡趣味也是一脈相承的。

  Rowling睡著了,手臂還維持著想要去觸碰那杯咖啡的動作。Harry同樣很睏。他幾乎一夜沒能睡著。可他的神經卻異常的興奮,完全不顧肉體正處於極端疲憊的事實。他看到空中小姐朝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他點點頭,配合著對方將Rowling一口沒動的咖啡拿走。返回倫敦的時間是早就計畫好了的,在飛往巴黎之前機票就是訂好了的。不過現在離開似乎頗有點逃避的意味。

  尤其是在他大膽地親吻了Snape之後。Harry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應該吻個夠本的,而不是簡單地碰到那個男人的嘴唇。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不是嗎?只要想到當時促慌而逃的場景,他就覺得自己像個十足的傻瓜。

  Draco無聊地看了看手錶,強壓下打哈欠的欲望。他並不在乎喝點酒什麼的,雖然酒精只會傷害他嬌嫩的肌膚。不過無論如何,這種兩個人傻乎乎地面對面坐著一句話不說光喝著悶酒的場景都是他無法欣然接受的。尤其是兩個人對坐了半個小時,而桌子上的空酒瓶才只有兩個而已。

  “停止屁股的蠕動。”Snape說,瞥了坐立不安的Draco一眼,“不要表現得像個蠢姑娘。”

  “蠕動不該用在屁股上!”Draco感覺憋了一晚上的火氣冒了一下,“還有,我完全不像個姑娘。”

  Snape無所謂地聳聳肩。Draco剛要開口,突然看到之前的那個服務生走了過來。

  “我下班了。”服務生貼著Snape的耳朵說,他已經換掉了服務生的制服,穿著一身緊得不能再緊的皮衣。

  “走開。”Draco皺著眉頭說。

  “我沒跟你說話。”服務生聳聳肩,又朝Snape靠近了一點,幾乎咬著他的耳垂說:“一起跳舞?”

  出乎Draco意料的,Snape站了起來,率先朝舞池走去。

  服務生給了Draco一個勝利的微笑,朝Snape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是……”Draco愣了一會兒,“什麼狀況?”。


☆、第26章

  服務生跳起舞來非常火辣。那件緊身皮衣緊緊貼在他的曲線上,讓人能看清他每一塊肌肉的起伏。Snape心不在焉地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摩擦和撫摸著。他承認這個年輕男人很有魅力,可惜沒到能吸引他的程度。“Hey。”服務生把手搭在Snape的肩膀上,扭動著身體,“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一個人?”

  “什麼?”Snape皺了皺眉頭。音樂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服務生把嘴唇貼到Snape的耳邊:“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一個人?”

  “誰?”

  “Alan Rickman。”服務生大聲說,朝他微笑著,“聽過這個名字麼?”

  Snape聳聳肩。他長得當然像Rickman。

  “我很愛他。”服務生繼續說,“準確地說,我愛他演的Snape教授。”

  Snape挑起一邊的眉毛:“S……nape?”

  “Harry Potter裏面的那個。”服務生露出一個在Snape看來傻透了的表情,“你真應該看看那部電影。他簡直是火辣極了。”

  火辣?Snape不太確定這個詞是不是真的被用在了自己身上。陰沉油膩的地窖蝙蝠?火辣?開什麼玩笑?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陣服務生的眼睛,可他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視力問題。

  “當然,你也很火辣。”服務生張開嘴微笑著,露出幾顆白得讓人炫目的牙齒,“毫無疑問的。”

  Snape突然覺得跟這個男人跳舞並不是個好主意。因為他的牙齒讓他想到了Gilderoy Lockhart。也許應該更快地做完想做的事。Snape想著,勾住男人的後腦,慢慢地將他拉向自己。

  Harry聞到一股很熟悉的香水味。這是一款在女巫中不很常見的香水,據說含有打人柳的汁液,聞起來既刺激又火辣。它的廣告語是“大膽而叛逆的女士”,可惜它的味道……另類得讓“大膽而叛逆”的姑娘們有些……難以接受。

  Hermione用的就是這一款香水,在戰爭後期的時候。是Ron送給她的,那個連買只巧克力蛙都要猶豫半天的紅頭髮男孩,終於在一次差點失去至愛的時候買下了一瓶對他來說甚至有些奢侈的香水。在戰場上抹香水並不是個好主意,尤其還是一款個性到足以暴露自己的香水。不過在幾次的勸說無果後,Harry和鳳凰社的成員們都習慣了在血腥的戰場上是不是嗅到一股……打人柳的味道。Harry有些僵硬地轉過頭,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雖然他有自信不至於在一個普通巫師——或者一個不怎麼普通的巫師面前暴露身份。

  一頭棕色的頭髮首先印入他的眼簾。Harry的呼吸微微一滯。儘管他對Rowling的迷惑咒有信心,可他面對的人畢竟是Hermione。尤其是當他還坐在Rowling的身邊。Hermione突然抬起頭,正對上Harry的眼睛。


☆、第27章

  “Harry是誰?”

  “什麼?”Snape疑惑而警惕地望向服務生。“剛才你叫了他的名字。”服務生無辜但意有所指地看著Snape稍微有些紅潤的嘴唇,“雖然我對一/夜/情對象感情方面沒有太多的要求,不過拜託至少不要在跟我接吻的時候交別人的名字。”

  Snape皺了皺眉頭:“我叫了Harry?”

  服務生聳聳肩:“但願你不要告訴我你暗戀Harry Potter——我並不喜歡戀童癖。”

  Snape直接無視了他的後半句。他只關心自己叫了Potter的名字的事實,在跟一個男人接吻的時候。

  “我看到你吻了他。”Draco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Snape。

  “的確。”Snape無所謂地聳聳肩,拿起之前沒有喝完的酒抿了一口。“你到底想幹什麼?”Draco的眼神就像看一個負心漢似的,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貼一個“與我無關”的牌子。

  Snape敲了敲杯壁:“我記得Malfoy的家訓,A Malfoy Wants,A Malfoy Gets。”

  “是的。”Draco驕傲而又警惕地看著他,“只要是Malfoy想要的,最終都會得到。不過這跟剛才的問題沒有關係——你現在可以繼續回答了。“

  “把Malfoy換成其他詞,這句話仍然成立。”Snape看著Draco戒指上扭動著的小蛇,嘴唇突然彎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比如Slytherin。”A Slytherin Wants,A Slytherin Gets。

  Harry看到Hermione朝自己走了過來,帶著一個審視性的微笑。Harry覺得自己的心跳瞬間就超速了。他敢肯定現在的自己在Hermione的眼中就像一頭獨角獸,或者一隻火蜥蜴,從頭到腳,每一個組織能熬制什麼魔藥,都被分析得清清楚楚。

  這個怪異的想法一冒出來就讓他不禁毛骨悚然。五秒鐘後,Hermione在他面前停下腳步。他看到那雙纖細卻溫暖的手朝自己伸了過來:“你好,我是Hermione Weasley。”

  半個小時之後,Snape拿到了回倫敦的機票。在某些時候,大明星的名頭還是很有好處的。Snape開著助理的車去了機場——獨自。助理因為反對他擅自更改行程,被他丟在了旅館,伴隨著一個可以確保他後天之前不會醒過來的沉睡咒。至於小Malfoy……也許他還在酒吧,也許回到了他自個兒的地方,誰知道呢。

  如果他願意,他也可以是一個優秀的格蘭芬多。而不管什麼時候,他從骨子裏都是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Jo的助手?”Hermione看上去非常隨意地問。

  Harry謹慎地點點頭。Jo?他第一次知道Rowling跟Hermione之間有這麼親密的關係。“需要我叫醒她麼?”Harry指了指Rowling。跟Hermione長時間的對話並不是一個好主意,他畢竟是個格蘭芬多,正如Draco Malfoy所說的,還是特別沒腦子的那個。

  他永遠做不到像Snape那樣接連不斷地使用一連串毫無破綻的排比句。“不,不用。”不出所料的,Hermione拒絕了他的提議,“我看了Harry Potter在巴黎的報導,我猜Jo一定很累了,對嗎?”

  Harry點點頭。長時間地掃貨和泡吧的確是個體力活。Hermione突然露出一個看上去非常無害非常友善的笑容:“那麼,親愛的Snarry,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在臉上加迷惑咒呢?”

  Harry在心裏絕望地尖叫了一聲:No——。


☆、第28章

  一醒過來,Rowling面對的就是成年版的Harry Potter跟Hermione Granger面對面坐著的詭異場景。還是原裝正版的。“早。”Rowling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你們在玩什麼?Cosplay嗎?”

  “午飯時間都已經過了。”Harry毫不留情地指出這一點,“至於我們在幹什麼,我以為你長了眼睛。”伸了一半的懶腰卡住了,Rowling扶額:“真是……果然還是Dan比較可愛啊……”

  -------------------我是鏡頭轉換的分割線-------------------

  Daniel:阿阿阿阿阿嚏——

  Tom:感冒了?

  Daniel:恩……

  Tom:出門就說了多穿兩件啊,怎麼不聽話呢?

  Dan:因為Tom很暖和啊

  -------------------我是小劇場結束的分割線-------------------

  一般的巫師慣性地認為格蘭芬多分屬於行動大於理論的類型,當然,他們也的確如此,所以,他們會習慣性地認為跟格蘭芬多對立的斯萊特林相對地屬於理論大於行動。

  在大多數的情況下,這一論點是完全正確的。比起在決鬥場上打贏對方,他們更傾向於在決鬥之前的談判桌上就把一切的糾紛解決掉。這一點,跟斯萊特林一貫的貴族做派是相輔相成的,畢竟,沒有任何一個古老而高貴的家族願意以一個狼狽或者是狼藉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這跟他們信奉的風度以及優雅分屬於兩個相距甚遠的系統,並且完全沒有相容的可能。不過,這一點並不是在所有的時候都能成立的。比如在爭奪一位淑女的芳心時,他們更傾向於在決鬥中解決問題,在愛情上,背後使絆子是一種非常卑鄙的行徑。

  又或者是在談判桌上,當兩方的籌碼相當時,強者所在的一方總是更讓人信服和尊敬的。所以,在必要的時候,斯萊特林同樣會拋下那些該死的風度,就像個沒腦子的格蘭芬多一樣把行動作為手段——當然,即使是在這種時候,斯萊特林依然會保持清醒的頭腦,而這正是他們能贏得成果的關鍵。以上,是Severus Snape在腦海中說服自己的過程。尋找找Harry Potter那個膽小鬼的辦法太多了,多到Snape可以暫時把這個問題放到一邊完全不需要操心的地步。

  他現在關心的重點在於Potter失去魔力的原因。他完全想明白了那個愚蠢的黃金男孩離開霍格沃茲以至整個魔法界的原因,大概只有那個小傢伙會以為這是什麼永遠不會曝光的秘密。第一,他失去了魔法。第二,他愛上了Severus Snape。Snape幾乎是愉快地看著筆尖上流淌出這句話。所以,現在一切的問題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把他變成啞炮的那個該死的咒語以及它的解咒。


☆、第29章

  Draco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形。

  當然,如果現在隨手拉過任何一個人或者巫師,他們都會說他的外形是完全不需要整理的,不過Malfoy對自己的嚴苛要求是遠遠高於這些普通民眾的,尤其是當他將要拜訪的物件還是一個斯萊特林中的斯萊特林。當他結束幻影移形、從Snape家的貓眼上看到自己的倒影的時候,有一根頭髮非常突兀不合群地翹了起來……顯然,他忘記了他的學生時代曾經多少次抱怨過院長大人的頭髮簡直就像個格蘭芬多。查到這座掛在Alan Rickman名下的房子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找一個資深的娛樂記者,然後稍微利誘一下——威脅?不不不,Malfoy家的繼承人不會做出威脅麻瓜這麼不華麗的事情的。

  這棟別墅是白色的,外形帶著洛可哥的風格。房子的週邊用木柵欄圈出兩塊面積不大的小花園,長著粉色和香檳色的玫瑰,修剪得十分典雅漂亮。Draco暗自猜想這個小花園肯定在Snape跟那位元Rickman先生的協議內,否則他現在只可能看到一塊Sprout教授的溫室的縮小版。Draco按了下門鈴。叮叮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去。Draco耐心等待了半分鐘,結果發現這扇門沒有任何將要打開的趨勢。Draco又按了下門鈴,然後等待了一分鐘……一群烏鴉飛過。

  Draco飛快地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一個麻瓜後,他掏出魔杖:“阿拉霍洞開!”一陣寂靜,再次飛過一群烏鴉。正當Draco開始思考炸開這扇門的可能性時,一條酷似門把手上的花紋的銀綠色小蛇突然抬起頭:“口令。”Draco愣了幾秒鐘,然後試探著說:“斯萊特林?”沒有動靜。“純血?”沒有反應。“高貴?”……“Harry……Potter?”

  “啪嗒——”Draco一臉陰沉地走了進去。室內的佈局非常符合Snape的風格,簡潔而有序,不過那些淺金色的窗簾,藍色格子的桌布,還有乳白色的花瓶,顯然不可能是出自Snape的手筆。

  Draco深吸一口氣,朝書房的位置走去。書房的門上隱約帶有防護咒語的痕跡。雖然對Malfoy的加持珠寶的防禦能力很有信心,不過為了保險起見,Draco還是拔出魔杖,然後小心翼翼地朝門上戳去……“沒有咒語。”魔杖的尖端還沒碰到門把手,Snape的聲音突然從門內傳了出來。Draco松了口氣,收回魔杖,理了理完全不需要整理的頭髮,然後伸手去推門——一陣火花閃過,Draco的半個手掌都變得酥酥麻麻的。Draco難以置信地看著Snape:“你不是說沒有咒語的麼?”Snape微笑著望向一臉扭曲的Draco:“我說了你就信了麼?”Draco:“這座房子上一定有防護咒吧?”Snape挑眉:“有。“

  “那麼……”Draco緩緩抽出魔杖,“即使我在這裏使用阿瓦達索命也不會有人知道的,是吧?”Snape點點頭:“恩,就算你在這裏死於阿瓦達索命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Hey Jo。”

  “Hey Dan。”Rowling側開身,讓抱著蛋糕的Daniel進來。“給你的。”

  Daniel把蛋糕放在Rowling面前,然後跳上沙發,“我親手做的哦。”

  Rowling打開盒子,一個乳白色的帶著粉紅色小花邊的蛋糕出現在她的眼前,上面畫著一個卡通版的Draco Malfoy。

  Rowling不懷好意地看著Daniel:“為什麼是Malfoy?”

  “因為Tom送給我的那只上面畫的是Harry Potter啊。”Daniel聳聳肩。

  “那為什麼沒送給Tom呢?”

  “啊?”正在四處打量著的Daniel回過頭,“已經送了啊。這個是失敗品。”

  Rowling準備切蛋糕的手一僵:“失敗品……啊?”

  Daniel點點頭,然後露出一個非常羞澀非常動人的微笑:“不過這也是我的心血啊,Jo不會嫌棄的對吧?”

  Rowling擠出一個微笑:“當然……不會……”。


☆、第30章

  這是一杯紫色的魔藥。嚴格來說,紫色這個詞是不準確的,它實際的顏色應該是紫色中帶一點灰,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的顏色。它於三分鐘之前被熬制完畢,現在正盛放在一隻啤酒杯裏,勻速地冒著淺青色的霧氣。它聞起來不太好,酸中帶著點兒嗆人的辣,刺激得鼻子老想打噴嚏。它……“你已經研究了它三分鐘了。”Hermione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的魔藥成績足夠好,它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只是把它喝下去。”

  Harry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向那杯魔藥:“我猜它嘗起來不太好。“

  “但是它很有效。”

  “我更希望它嘗起來比較好。”Harry移動了一步,把那杯魔藥擋住背後。他希望Hermione光顧著說話而注意不到它,雖然他知道這一點不太可能。

  “不要以為擋住它就能逃過去。”Hermione撥了撥亂蓬蓬的頭髮,它們因為主人長時間的熬制魔藥而顯得有點油膩膩的。Hermione不耐煩地給了頭髮一個清潔咒,然後再次盯向Harry的眼睛:“喝下去。”

  Harry認命地拿起那杯魔藥,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口氣灌下去。

  “咳咳咳……”Hermione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感覺怎麼樣?”

  “太痛苦了。”Harry皺著眉頭擦掉流出來的眼淚,“我差點兒把心臟咳出來了。”

  Hermione翻了翻眼睛:“我想我不是問的這個。拿著我的魔杖,念螢光閃爍。”

  Harry接過那只葡萄藤的魔杖,輕輕揮舞了一下:“螢光閃爍。”

  Hermione屏息等待了一會兒,不過她再一次失望了。什麼都沒發生,就像那完全是一根普通的破棍子似的。

  Harry把魔杖還給Hermione:“我說過了,不會起作用的。而且我已經習慣了沒有魔法了,恢不恢復無所謂了。”

  “可是整個魔法界的人都在等著你。”Hermione用力握著魔杖,“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有絕對的名望跟聲譽贏得公投,我們不能看著好不容易重建起來的魔法界重新落回那些純血貴族手裏。”

  “讓他們見鬼去吧。”

  “什麼?”

  Harry看向Hermione的眼睛,不帶一點兒玩笑的:“讓那些等待著我再一次拯救世界的人見鬼去吧。我已經殺了那個蛇臉瘋子,並且為此失去了魔力,我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再為他們做什麼了。”

  Hermione固執地握住他的手:“所以我正在想辦法治好你。”

  Harry搖搖頭,抽出自己的手:“抱歉,Hermione,我並不想……我已經厭倦了那種日子了,每個人都指望著我去拯救他們,可是從沒有人想過來救我。每天都看著不同的人死去,認識的不認識的,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隨時都可能被襲擊。沒有人關心我會不會害怕,也沒人關心我想要到底是什麼……我沒有責怪你跟Ron的意思,Mione,你們要做的太多了。我只有十七歲,Mione,戰爭開始的時候我才十七歲。我剛剛成年,一切都應該是剛剛開始的時候,可我從沒想過未來。除了戰爭,然後死去,我沒有未來。”

  Hermione的眼睛睜大了。Harry看到她的眼睛裏迅速湧上淚水。但是她沒讓它們流出來。她大步走上前,然後緊緊擁抱住他,就跟以前每一次勝利後做的一樣:“我很抱歉Harry……我只想著要贏……我沒想到……”

  Harry環抱住她:“每個人都想著要贏。”

  “我們必須贏,Harry,因為這關係到你,Ron,Neville,Ginny……關係到我們所有人能不能活下去。”有眼淚流了出來,但Hermione迅速擦掉了它們。她鬆開手,看著Harry的眼睛:“可是Harry,我們沒有忘記你。你知道麼,第一個注意到你愛上Malfoy的是Ron,你知道他有多討厭那個傲慢的傢伙……可是Ron甚至計畫在戰爭勝利後把那個傢伙抓起來紮個蝴蝶結送給你……”

  一陣深切的感動從心底流淌了出來,可轉瞬間,Harry感覺有什麼撞擊上了自己的大腦:“我愛上……誰?”

  Hermione愣了一秒:“Malfoy,Draco Malfoy。在格里莫廣場的時候,Ron看見你們……”Hermione猛地閉上嘴巴。雖然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淑女,不過她感覺自己顯然做不到坦然討論這個話題。

  “看到我們什麼?”Harry猛地想到一個可能性,“他以為我跟Malfoy上了床?”

  Hermione感覺自己的臉紅了。她不太自然地別過臉:“Ron說他看到你們在床上……赤/裸的……額,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到Snape從你的房間走出來,他以為Snape要對你……”

  Harry打斷了她的話:“Snape?Ron看到Snape從我的房間出來?”Hermione不明所以地點點頭:“Snape從你的房間出來,忘記了關門。Ron原本只是想去幫你關上門而已。”

  所以……Snape也以為我跟Malfoy上床了?Harry驚恐地閉上眼睛。

  “你幹什麼?”Harry警惕地用魔杖指著那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金髮小子。

  “我一個人睡不著。”Draco無視了他的魔杖,飛快地爬上床,鑽進他的被子。Harry感覺到一隻冰冷的腳碰到了自己的。他把腳往旁邊挪了挪,繼續用魔杖指著Malfoy的鼻子:“我不記得我們有這麼好的交情,Malfoy。”

  Draco已經把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藍灰色的眼睛:“你應該感謝我的陪伴,Potter,我不覺得你今晚能安穩地睡著。“

  “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已經睡著了。”

  Draco翻了翻眼睛:“得了吧,Severus被那個人召喚去了一個下午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

  Harry突然感覺一陣心慌:“他跟我睡不著有什麼關係?我……”

  “你愛他,Potter,我看得出來,別把我當成Weasley那個傻瓜。”Draco眯著眼睛看著他,“你會擔心得睡不著覺的,我知道,我也是這樣。”過了好一會兒,Harry聽到自己小小的聲音:“你在擔心誰?”

  “我爸爸,還有我媽媽。”Draco頓了一頓,“還有Blaise。”

  “Blaise Zabini?”Harry驚訝地看著他,“報紙上說他死……”

  “別說那個字!”Draco突然捂著他的嘴巴,兇狠地瞪著他,“別說那個字。”

  Harry點點頭,然後Draco鬆開了手。

  沉默了一會兒,Draco突然說:“抱抱我,Potter。”

  “什麼?”Draco閉著眼睛,拉著Harry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抱抱我,就一會兒。”

  Harry僵硬地保持著那個擁抱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Draco低聲抱怨:“你硬得就像個骨架。”

  Harry翻了翻眼睛:“骨架才不願意抱著你。”

  “我寧可被骨架抱。”Draco小聲說,“別僵著手臂,這太讓人難受了,Blaise就從不會……”Draco猛地閉上嘴,Harry饒有興趣地推了推他:“Hey,給我講講你跟Zabini的故事。”

  Draco睜開眼睛:“你會給我講你是怎麼愛上Severus然後怎麼暗戀他甚至是怎樣想著他自/慰的麼?”

  “我沒有想著他自/慰。”Harry紅著臉瞪著他,“不,我不會告訴你那些。”

  Draco翻了翻眼睛,然後再次閉上:“我也不會。”他們安靜地彼此擁抱著。不知過了多久,Harry輕輕推了推他:“Malfoy,你睡了麼?”

  “沒有。”Draco動了動身子,“我睡不著。”

  “我也睡不著。”Harry說,腦袋靠著Draco的,“我覺得有點兒冷。你說Snape怎麼還不回來?Voldemort通常不會留他們這麼長時間。”

  Draco的身子猛地一顫,緊接著Draco惱羞成怒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別說他的名字。“

  “抱歉。”Harry沒什麼誠意地說,“Dark Lord,你們是這麼叫他的,對不對?”

  “食死徒才這麼叫他。”Draco的聲音有點惱怒,“我跟所有人一樣,叫他You-Know-Who。”

  “膽小鬼。”Harry朝Draco靠近了一點兒,他確實感覺有點冷了,“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會加入食死徒。”

  “因為我們一家都是食死徒?”Draco掐了掐Harry的手臂,“你以為,要是有的選擇,Malfoy會甘心當一個瘋子的手下?”

  “你不想當食死徒?噢,抱歉,我知道你不想。可是你的……”

  “他們沒得選擇。”Draco也朝Harry那邊湊了湊,“我到你們這邊兒之前,我媽媽跟我說,他們不畏懼死亡,但他們必須活著,為了我,為了Malfoy家族。”

  “Malfoy為什麼不像Zabini那樣選擇中立?”

  “沒有真正的中立,蠢貨。不是鳳凰社,就是食死徒。你看到Blaise的下場了,食死徒要殺他,鳳凰社不去保護他,他只有自己保護自己。”Draco抱著Harry的手收緊了一些,“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中立。根本就沒有。”

  “我想我的爸爸,還有媽媽,還有Blaise。”Draco低聲說,“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該祈禱戰爭快點結束。如果戰爭一直在持續,那麼不會有任何一個勢力會去尋和救援那些中立家族。可是如果戰爭結束了,我,或者是我的爸爸媽媽,我們中的一方會被殺死,或者是關進阿茲卡班。”

  Harry拍了拍他的後背:“如果我們贏了,我會想辦法減輕他們的罪行——也許救世主的名頭會有用。”

  黑暗中,Draco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你會幫我?幫臭名昭著的Malfoy?”

  “你說了,他們當食死徒不完全是自願的。”Harry不太自然地說,“如果Zabini真的……我不想你像我一樣什麼都失去了。”

  Draco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把Harry拉近自己,然後伸手把Harry的睡衣扯了下來。Harry七手八腳地掙扎了一陣:“你幹什麼?”

  “別動,我不打算對你做什麼。”Draco把Harry的睡衣丟到一邊,然後用力抱住他,讓兩個人的身軀緊緊貼合在一起。“你沒那麼悲慘,Potter。”Draco學著記憶中Narcissa的動作安撫著懷裏的Harry Potter,“至少你還有我這個敵人呢。”。


☆、第31章

  Harry覺得自己不太好。當然,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在一夜翻來覆去卻不能入睡之後都不會比他更好一點。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跟Snape解釋一下,他並不是跟Malfoy上了床,他們僅僅是窩在同一個被窩裏聊天。不過很快地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他能想像出來當自己把這些話說完時那個男人會有什麼反應。挑眉,或者是抱胸站定,嘴角也許會有個扭曲的微笑——如果那個真的能叫做微笑的話:“多麼純潔的讓人動容的感情啊,不過,Mr Potter,原諒我到現在也沒聽出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Harry沮喪地把腦袋埋進軟綿綿的枕頭裏。

  突然衝上去吻他就已經夠丟臉了,吻完轉身就跑簡直就是把丟臉這個詞發揮到了極致,現在再跑回去……Oh my Merlin。

  Snape把別墅的地下室的一半改成了實驗室。這是他用魔杖威脅Alan Rickman的成果。因為Alan更願意自己的地下室依然擺放著各種“有紀念價值的”的小玩意兒而不是一堆坩堝和無數不知道是植物還是動物的一部分的東西。Snape向來喜歡免費的勞動力,這從他在霍格沃茲任職期間關學生禁閉的次數和禁閉的內容就看得出來。

  當然,如果免費的勞動力又是像Malfoy這種在魔藥上非常有天賦的巫師,就完全沒有放過的道理了。而現在,這個珍貴的勞動力,Draco Malfoy,正對著一罐子蠕動著的水蛭和一雙白色的帶蕾絲花邊的手套發愁。事情的根源在於書房裏那堆珍貴的魔藥典籍。經過多日的研究,Snape終於準備著手熬制一個他從沒聽過的藥劑。那是一個要求非常嚴格的藥劑,所需的材料非常珍貴不說,對製作者的要求也是相當的苛刻,哪怕是準備材料的過程中有一丁點兒不小心,都會導致藥劑的失敗。

  Snape原本是打算親手準備材料的,因為那些材料實在是非常的珍貴,對製作者的要求也實在在抬高。如果此刻站在他身邊的是Potter或者Weasley,他不僅不會讓他們準備哪怕是雙角鼻涕蟲這樣的材料,用防護咒語防止他們接近實驗室半步。如果此刻身邊的是Granger-Weasley,也許他可以考慮把一些簡單的材料交給她。不過,既然此刻身邊的傢伙是Draco Malfoy,那個在魔藥上很有天賦並且完全能夠擔負毀壞魔藥材料的賠償金的Malfoy,Snape便放心地把所有的準備工作全部丟給了他。

  對處理魔藥材料本身Draco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儘管他在心底暗暗鄙視著前學院長。他唯一糾結的僅僅是,唯一的一副防護手套正戴在Snape的手上。Draco看了看自己修長白皙骨節分明保養極佳的雙手,又看了看那瓶不斷蠕動著的水蛭,再看了看不遠處的灰色的黑色的棕色的草綠色的老鼠膽蟾蜍心鼻涕蟲觸角……等等一系列的動物組織。他覺得自己更願意接受一個阿瓦達索命而不是用自己的手去觸碰那些。跟Snape僵持了許久,Draco第一次贏得了勝利。

  Snape做出了讓步,那就是尋找到了防護手套的替代品——一隻尺寸很大的女士手套,正如我們上邊說到的,它是白色的,一直能遮擋到手肘的部位,並且在最上端有著非常美麗的粉色蕾絲花邊。非常仁慈的,Snape在把它們送來之前,拔掉了那幾根鮮豔的不知是什麼動物的羽毛,防止它們刺激到Malfoy高貴又脆弱的心靈。在Draco看來,此刻Snape的挑眉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作為一個男人,哪怕是在下邊兒的男人,這種挑釁都是不能忍受的,所以,Draco毅然地抓起那雙蕾絲手套,視死如歸地把它們戴在了自己手上。

  Hermione此刻正跟導演探討劇本——沒錯,是探討劇本。從某種角度來說,她跟Rowling實在是一見如故,所以一起探班,甚至接受Rowling的邀請在Harry Potter And The Chamber Of Secrets中扮演一個小角色,都是非常正常並且令人愉快的。當然,她此刻的形象是一個其貌不揚的有點肥胖的中年婦人,所以導演幾乎是立刻就同意了讓她扮演Mason太太,那個被Dobby用蛋糕砸了腦袋的可憐炮灰。


☆、第32章

  “我從不知道電影是這麼拍出來的。”Hermione興致勃勃地看著Daniel和一隻球的對手戲,“我得說Daniel做得真不錯,換成我一定沒辦法跟一隻完全不存在的家養小精靈演對手戲——至少在Daniel的這個年紀不行。”

  “當然。”Rowling一臉驕傲地注視著Daniel,就像看著自己的兒子似的,“當他出現在海選現場時,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他就是我們要找的Harry Potter,毫無疑問。”

  “其實我當時很希望可以扮演Harry Potter。”Tom把兩瓶可樂遞到Rowling和Hermione面前,“要麼?”

  “謝謝。”Rowling拿過其中的一瓶,然後非常壞心地揉了揉Tom絲毫不亂的鉑金頭髮,“可是Tom啊,從小就被Dudley欺負的Harry怎麼會有這麼白嫩的皮膚和可愛的包子臉呢?”

  讓Rowling失望的是,Tom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她,然後重新把頭髮理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Rowling不禁碎碎念:“果然長大了就不可愛了啊。”

  當然,Rowling沒能失望多久,因為很快地,一場戲拍完的Daniel跳了過來。Tom不知從哪兒又變出一瓶可樂給了他。Daniel喝了一大口,這才轉過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Rowling,一臉控訴的樣子:“我剛才看見Jo調戲Tom了!”

  Rowling一邊在心裏尖叫著好可愛好可愛一邊笑咪咪地說:“有麼有麼?”

  “有!”Daniel哀怨地看著Rowling,“Jo,大家都說你是Harry Potter的媽媽啊,你怎麼可以調戲自己兒子的男朋友呢?”

  Rowling一口可樂全噴了出來,而一旁的Hermione已經被嗆得咳嗽了。

  Rowling驚詫但是兩眼放光地看看Daniel,又看看Tom:“你們……你們……誰上誰下?”

  Tom一臉黑線地走到Daniel身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兩人同時鄙視地看了Rowling一眼,相伴離開。

  “呀嘞,怎麼就這麼走了?還沒回答我呢。”Rowling抱怨著回過頭,突然看到Hermione詭異的表情,“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Draco正站在Rowling家的門外,帶著Snape熬制出的魔藥。

  Snape原本是打算親自送過來的,他並不認為這瓶藥劑一定會對Potter起作用,所以,Potter在服用魔藥之後呈現出的種種現象都會是幫助他找到魔力枯竭原因並由此尋找到解決方式的重要資料。不過遺憾的是,這幾天正好拍攝到他的戲份,而Snape對重溫威脅並恐嚇二年級的Potter還有Weasley的情景非常的期待。他甚至在閒暇時對著鏡子練習了幾個連他自己都認為有些嚴厲的表情——他在Harry Potter And The Philosopher's Stone裏對那幾個小崽子簡直溫柔過頭了,以至於他看起來就像個愚蠢的好好先生。

  所以,把這個並不算複雜的任務交給一個除了滿腦子的美容魔藥和爾虞我詐之外還稍微有那麼一丁點兒智商的Malfoy,對目前的Snape來說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所以,當只披了件襯衫的Harry急匆匆地從浴室跑出來打開門,看到的就是個瞬間一臉扭曲的Malfoy。

  Harry的大腦花了幾秒鐘來消化Draco Malfoy正站在他家門外的事實,然後,他咽了咽口水:“Mal……foy?”

  “很久不見,Harry Potter。”Draco僵硬地說,開始思考要不要把眼睛閉上。

  Harry有些驚恐地看著Draco的灰T恤和藍色牛仔褲,結結巴巴地問:“你……是來找我的?”

  “當然。”Draco翻了翻眼睛,挑剔地瞥了眼Harry只扣了三個扣子的白襯衫和紅色內褲,“你就打算保持著目前的形象接待你許久不見的老對頭?”

  Harry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刷地紅了臉:“我……我剛才在洗澡……我去換一套!”

  不等Draco開口,Harry猛地關上了門。

  被關在門外並險些被門板打到鼻子的Draco臉上陰晴不定。該死的Potter,難道他不會請客人先進去嗎!

  五分鐘之後,一頭亂髮加舊T恤加黑皮褲的Harry再次出現在Draco面前。發現Draco對自己褲子的注視,Harry紅著臉撓了撓腦袋:“我暫時找不到其他褲子了……”

  “那不是重點。”Draco打斷了他的話,“我現在唯一關心的是,親愛的Potter先生會不會邀請他已經在門外站了一刻鐘的老朋友進到他尊貴的房子裏面去休息一小會兒,因為他已經快被曬傷了。”

  Harry看著Draco Malfoy比電視裏的護膚品廣告明星還要白皙的皮膚,小聲地抱怨了兩句,側過身讓他走了進來。

  Harry在冰箱裏翻找了半天,又到廚房裏搜尋了一圈,最終找到了一袋即溶咖啡還有一瓶將要過期的可樂,猶豫了幾秒鐘,Harry毅然把可樂拿了出去並在心裏安慰自己巫師都不怎麼注意保質期這種東西。

  Draco滿臉彆扭地坐在Rowling新入手的小碎花沙發上。他不太明白,學生時期審美還僅僅是有點落伍的Harry Potter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瞧瞧那些粉藍色的窗簾還有佈滿大朵鮮花的桌布!他的審美是在向Umbridge那只令人作嘔的蛤蟆看齊麼?Draco的視線飄到Harry身上。

  不過不得不說,Potter對於穿衣服的品味提高了不少,雖然那件舊T恤看起來有點傻,不過那條皮褲真是該死的火辣。不過這個搭配在某種場合會是個很不錯的主意,皮褲足夠誘人,而舊T恤很容易就能脫下來……

  看著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皮褲的Malfoy,Harry突然開始思考把他放進來是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Snape猛地站了起來:“我保證,如果你們是斯萊特林,而我有權力決定你們的命運,你們兩個一定得搭列車滾回家。”像是嫌Weasley的臉色還不夠難看似的,Snape惡意地加重了語氣:“今晚。”

  拍攝結束,腿肚子仍然在發顫的Rupert一把抱住身旁的Daniel:“太恐怖了……Rickman先生受什麼刺激了……”

  同樣臉色發白的Daniel搖搖頭:“不……不知道……”

  “最近過得怎麼樣?”Harry感覺自己完全問了句廢話,既然Draco Malfoy有空在麻瓜界晃悠,那麼肯定的,他在魔法界過得不錯。

  “如果你問的是我,那麼作為魔法部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職員,我做得還不錯。”Draco攤開手,“如果你問的是Malfoy,沒有罪名,沒有污點,除了我的母親偶爾會抱怨不能出門購物,其他的比任何時候都好。當然,對於這一點,我得對你表示感謝。”

  “我很高興可以在這上面幫點忙。”Harry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相比那些要在阿茲卡班待一輩子的食死徒,五年的禁足和十年的魔杖監控是他能爭取到的最輕的處罰了。

  “言歸正傳。”Draco聳聳肩,從口袋裏掏出那份足有一打加持咒語的魔藥瓶,“我今天過來是為了這個。”


☆、第33章

  Harry疑惑而警惕地盯著那瓶魔藥:“這是什麼?”

  “魔藥,顯而易見。”Draco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我當然知道這是魔藥。”Harry皺了皺眉頭,“我是問你這是什麼魔藥?”

  “不知道。”Draco非常坦白地說,“別這麼看著我,Potter,我不過是個貓頭鷹。”

  Harry瞥了他一眼,俯下身仔細觀察著那只瓶子。

  很多魔藥師都有在自己熬制的藥劑的容器上留下名字的習慣。例如Horace Slughorn,他的成品魔藥上都會簽著他的全名,深棕色的,以一種不過分華麗但也絕非低調的字體,如果他恰好熬制了很小瓶的魔藥,那會變得非常有趣,那些字母會在瓶子上擠成一團。

  不過Snape似乎不喜歡這個。直到發現自己對Snape的迷戀之後,Harry才在一次偶然中發現,Snape會在少數的珍貴的魔藥的容器上標注著自己名字的縮寫,非常小,幾乎跟容器同色,如果不是仔細觀察壓根不會注意到。

  最終,在瓶子的右下角,Harry發現了兩個極其隱蔽的字母:S.S。

  Harry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S……S……Snape?”

  “毫無疑問。”Draco攤手,“我敢說,這個世界上能熬制出這個魔藥的只有他,雖然我不知道它確切的用途是什麼。不過,準備材料的過程可真是一場噩夢。”

  Harry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一台古董電腦,CPU處在長期當機中:“你是說……這是Snape的魔藥?給我的?”

  “別像個愚蠢的格蘭……赫奇帕奇。”Draco忍不住翻了翻眼睛,“你以為世界上有幾個人可以請一個Malfoy做貓頭鷹的?而且連雇傭金都沒有付!”

  Harry愣了幾秒鐘:“你的意思是……要我付你的雇傭金?”

  Draco毫不客氣地表達了自己對昔日老對頭的鄙視:“你付得起一個Malfoy的傭金?”

  “我是救世主,我敢保證這個名頭在巫師界就像可口可樂在麻瓜界一樣值錢。”Harry乖戾地說。

  “可口……什麼?”

  “就是你正在喝的那個玩意兒。”Harry的視線從可樂上轉移到魔藥瓶上,“把魔藥給我,我要把它喝下去。”

  “哦?”Draco挑眉,“很好,我原本覺得你不會這麼配合我的工作的——Snape的魔藥的口味哪怕是格蘭芬多也不會有勇氣主動去嘗試的。”

  “我不僅是個格蘭芬多,我還是那個活下來並打敗Voldemort的男孩。”Harry說,把魔藥湊到嘴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噗——”噴出來的魔藥險些全部落在了Draco臉上。

  Harry感覺自己的舌頭都麻了:“Fuck!這味道太恐怖了,簡直……”

  “Harry Potter!”Draco氣急敗壞地甩出幾個清理一新,“如果你在學生時代稍微花了那麼一丁點兒心思在魔藥上的話你都應該知道這瓶魔藥有多珍貴而熬制它花掉的材料有多麼昂貴!你知道你剛才噴掉了多少金加隆麼!”

  “抱歉,我只是低估了它的殺傷力順便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Harry抱怨著,“他……我是說Snape,他就不能把它的味道稍微弄得好一點兒麼?這簡直就是下水道的味道。”

  “相信我,下水道的味道絕對比它好得多。”Draco假惺惺地說,“當然,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這個味道,我可以幫你把它送還給Snape的。”

  “不。”Harry非常乾脆地拒絕了,“我可以喝掉它,只要你閉上你的嘴並且給我一點時間。”

  “當然。”Draco聳聳肩,“你自便。”

  格蘭芬多的不安分在拼命攛掇著Harry像個勇士一樣把那瓶不起眼的魔藥幹掉,就像宰了那個蛇臉怪物一樣。不過理智提醒他,那樣做的後果也許會讓他做出一些丟臉的舉動並且白送給Draco Malfoy一個看戲的機會。

  Draco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了。當然,他把自己的表情控制在一個Potter可接受的範圍之內,他還不想跟Potter打起來。

  這是Snape為你熬制的魔藥,Harry。Severus Snape親手熬制的。Harry在心裏勸說自己。如果你讓那個該死的Malfoy把他帶回去,你就把你所有的機會全毀了。Comeon,Harry,這不會比殺了那個蛇臉瘋子更難的。

  十秒鐘之後,Harry猛地把魔藥灌進喉嚨裏。

  在戰爭中訓練出極佳的反應能力的Draco迅速跳上前,捂住了Harry的嘴巴和鼻子。

  Harry拼命掙扎著,不過那個卑鄙的雪貂對他用了一個無聲的力道鬆懈。直到他幾乎因為缺氧而暈過去,那只陰險的斯萊特林雪貂終於鬆開了他的手回到對面的沙發上。

  “該死的……咳咳……”Harry的臉漲得通紅,可怕的味道遍佈他的每一個味蕾,一直從他的口腔蔓延到整個消化系統。

  “我只是防止你再次把珍貴的魔藥噴出來。”Draco非常無辜地說,偽善的笑容讓Harry非常想給他一打鑽心剜骨。


☆、番外之賣火柴的小harry(上)

  天冷極了,下著雪,又快黑了。這是一年的最後一天──大年夜。在這又冷又黑的晚上,一個沒戴帽子、沒戴手套、也沒穿鞋子的小男孩,在街上緩緩地走著。一雙小腳凍得紅一塊青一塊的。他的舊外套裏兜著許多火柴,手裏還拿著一把。這一整天,誰也沒買過他一根火柴,誰也沒給過他一個錢。還有一個穿著舊圍裙的小女孩跟他搶生意……天真是太冷了。雪花落在他通紅的鼻尖和破舊的圓框眼鏡上。他不得不停下來把鏡片擦乾淨。而在他擦眼鏡的時候,賣火柴的小女孩又搶了一個他的客人。

  小Harry歎了口氣。有什麼辦法呢,他沒有小女孩那麼惹人憐愛的眼神,也沒有一頭漂亮的金黃色捲髮。他不過是個穿著表哥的肥大破舊的外套的又矮又瘦的不討人喜歡的小傢伙罷了。每個窗戶都透出燈光來,街上飄著一股烤肉的香味。這可是平安夜啊。Harry在一座房子的牆角坐下來,蜷縮成一團,希望這個姿勢能讓自己暖和一點兒。他不敢回家,他沒賣掉一根火柴,沒掙到一分錢,還沒競爭得過那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小丫頭,Vernon姨夫一定會用皮帶抽他然後把他關進樓梯下的小黑屋的。

  他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地叫起來。他想起自己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天還沒亮,Vernon姨夫就把他從家裏扔了出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人們一定會很慷慨的,所以你也需要比平時更加勤快才行。”Vernon姨夫這麼對他說。他看見賣火柴的小女孩又搭上了一對年輕的情侶,他們給了她好幾個硬幣。他看著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進一家麵包店,然後拿著一塊看上去就很好吃的麵包走了出來。Harry按住空空如也的胃,鬱悶地低下頭,不去看小女孩大口咀嚼麵包的樣子。

  他感覺自己快凍僵了。現在正在下大雪,所有的人都穿著厚實緩和的衣服,而他只穿著一件能把三個他同時塞進去的舊外套——還是單層的。他看著手裏的火柴——他多想點燃一根啊!哪怕是小小的一根火柴,也可以讓他溫暖一些啊!可是……可是……Vernon姨夫要是發現火柴少掉了一定會懲罰他的。上一次,Vernon姨夫數錯了,以為他弄丟了一根火柴,狠狠打了他十皮鞭,差點把他打死了。直到現在想起當時的疼痛,Harry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道上的人也越來越少。吃完了麵包的小女孩在街道對面的一個房子前坐下,朝Harry看了一眼,然後低下頭,開始數口袋裏的硬幣。也許是七點,也有可能是八點,Harry不確定。平安夜的頌歌從每一扇窗戶裏傳出來。一個穿著舊棉衣的婦女匆匆走了過來,賣火柴的小女孩跳起來,高高興興地跑過去。婦女拿出一件小小的棉衣披在了小女孩身上,把她擁在懷裏離開了。走到拐角處,小女孩突然回頭朝Harry揮了揮手:“喂,你也早點回家吧,今天肯定沒人買火柴了。

  ”Harry也朝她揮揮手。就連賣火柴的小女孩都回家過耶誕節去了。Harry傷感地想。行人越來越少了。雪也越下越大了。Harry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凍得發疼了。猶豫了許久,Harry一咬牙,拿起一根火柴,在牆上擦了一下。小小的火苗冒了出來。Harry把手伸了過去。剛覺得接觸到了一點溫暖,火苗熄了。Harry咬咬牙,又擦了一根。“哧——”又有火苗跳了出來。Harry立刻把手伸過去。終於暖和了一點兒了。Harry感歎著。雖然很可能換來Vernon姨夫的一陣鞭打。

  剛想把腳伸過來也暖和一下,一輛馬車突然停在了Harry面前。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馬車上走下來:“給我一盒火柴。”

  “火柴?”Harry又驚又喜,“你真的要買我的火柴?”男人皺了皺眉頭,鷹鉤鼻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點恐怖:“給我一盒火柴。”剛掏出火柴的Harry停止了動作:“給你一盒火柴?可是先生,我是賣火柴的,不是送火柴的。火柴雖小,也是要錢的。”Snape突然有揍人的衝動。他已經在皇宮裏陪那群滿腦子芨芨草的蠢貨浪費了整整一天的精力,結果出了皇宮想抽根煙才發現居然把火柴落在皇宮裏了。

  原本是想回家再抽的,瞥到牆角有個賣火柴的小男孩的時候,Snape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惻隱之心。不過現在,他恨不得把那什麼該死的惻隱之心揪出來摔在地上狠狠踩兩腳。他看上去像是那種買東西不給錢的人麼?!“多少錢?”Snape不耐煩地問。“一便士。”Harry說,暗自希望這個買主不要注意到這盒廉價火柴上的黴斑。Snape在口袋裏翻找了一番,結果發現面值最小的也是五十便士。他隨手掏出一個丟給了Harry。Harry趕忙接住,然後愣愣地看向Snape:“先生,一盒火柴是一便士。

  ”Snape不耐煩地抽出一根火柴點著了煙:“我知道。”

  “可是這是五十便士的。”Harry把硬幣遞了回去。“你以為我連英鎊都不認識了麼?”Snape朝Harry噴出一口煙,“你不會找零麼?”

  “可我身上沒有錢。”Harry為難地說,“你身上難道沒有一便士嗎?”Snape忍不住翻了翻眼睛,轉身朝馬車走去:“那麼就不用找了。”

  “不行!”正義的小Harry撲到Snape面前,把硬幣遞了過去,“我不可以多收你的錢的!”Snape反復撫摸著馬鞭,強行壓下把它抽到這個小子身上的欲望:“既然你沒有零錢,我也沒有,那麼我不買了行麼?”

  “不行!”Harry一臉警惕地看著他,指著他的煙斗,“你已經用了一根!”

  “沒人會注意到裏面少了一根!”

  “我姨夫會注意到的!”Harry堅持不肯讓Snape離去,“要是他發現少了一根就會給我十鞭子的!”Snape一把拎起小Harry:“那你說怎麼辦?”Harry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雪,又看了看貌似很暖和的馬車,咽了咽口水:“你可以把我帶回去,然後給我一便士。

  ”Snape沉默了一會兒,打開車門把Harry扔了進去。


☆、番外之賣火柴的小harry(中)

  這位先生的家太漂亮了。感覺自己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Harry暗想。地板怎麼會是這麼亮的金色呢?難道是黃金鋪成的嗎?這位先生怎麼這麼有錢呢?正胡思亂想著,Harry突然覺得脖子上一緊,腳下一輕。Snape把他連同自己剛脫下的外套丟給了迎上來的管家:“處理一下。”老管家扶著老花鏡盯著Harry看了一會兒,猜想著這個看上去又瘦又小的傢伙到底有沒有十三歲——不過那也沒什麼奇怪的,上次公爵不是把Malfoy家的小少爺帶回來春風一度麼?那位小少爺當時才十一歲呢。

  想到這裏,深感自己的推理能力又上升了老管家把Harry帶到了浴室,吩咐侍女去走廊盡頭的房間取一套透明易脫、就算萬一脫不下來也是很容易撕碎的袍子,然後親自找出一堆壓箱底的寶物,比如說深層清潔工具,潤滑用品,擴張工具,等等。點燃溫暖的壁爐,換上柔軟的睡袍,Snape愜意地把自己放在舒適的沙發上。如果能泡個澡就更好了。想到這裏,Snape站起來,理了理睡袍,朝浴室走去。剛拐過走廊,一聲尖銳的叫聲突然傳來。Snape還沒回過神,就看到不遠處的浴室裏突然沖出個小小的人,飛快地朝自己跑過來。

  等回過神的時候,Snape發現正前方的景象非常酷似自己家的天花板。“對……對不起……”Harry小心翼翼地說,剛想爬起來,一回頭看到老管家追了過來,嚇得一抽Snape腰間的帶子,鑽進了他的睡袍裏。沒教養的小子!怎麼可以就這麼撲過去!老管家盯著Snape胸口一大塊的突起和睡袍裏露出的一丁點兒腦袋,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Snape黑著臉扶著牆站起來,感覺自己呈下滑趨勢的Harry連忙手腳並用地往上爬了兩下,死命摟住Snape的身子。

  Snape皺了皺眉頭:“他怎麼在這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管家回過神,連忙回答:“我正在為您……準備這個孩子,可是剛才他突然從浴缸裏跳起來然後沖了出去……”

  “是你對我動手動腳的!”Harry氣憤地從Snape的睡袍裏探出腦袋,控訴一般地盯著老管家,“你都那麼老了還敢打我的主意!”老管家一驚,連忙說:“我沒有……”

  “你就有!”Harry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音量也越來越大,“你敢說你沒先摸我的XX然後摸我的XXX最後又摸了我的XXXX麼!”Harry的聲音實在太高了,連拐角處的兩個女僕都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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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僕甲:真沒看出來管家是這種人誒。女僕乙:就是啊……不過XX還有XXX還有XXXX到底是什麼?女僕甲:……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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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侍了三代人的老管家內牛滿面:“我只是……我只是……”幫公爵大人準備男寵啊……可惜Snape完全沒領會到老管家滿心的悲憤。他只是讓老管家給這小子一便士然後就把人打發走而已,可老管家把人騙到浴室不說,還動手動腳,這樣的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以至於他這個主人都很沒面子。

  Snape安撫了一下仍然蜷縮在自己胸前的小傢伙,狠狠瞪了老管家一眼,帶著這個小東西回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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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僕甲:散場了。女僕乙:走吧,去看看鵝烤好沒。老管家: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女僕甲:咦,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女僕乙:我怎麼什麼都沒聽到?管他呢,快走吧。老管家: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Harry把腦袋埋在Snape胸前,什麼都看不到,只憑著感覺知道Snape帶著他離開了那個地方還有那個古怪的老傢伙。

  他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從Snape的領口探出頭來。Snape黑著臉:“還不出來?”

  “啊?”Harry連忙手腳並用地爬出來,慌忙中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只聽到Snape倒抽一口氣,嚇得他一哆嗦,似乎又踩了一下。Harry嚇得完全不敢動彈了,可憐巴巴地看著Snape一張臉越來越黑,然後粗魯地把自己從他的睡袍裏撈了出來。入眼是一具青澀得像個澀桃子的身軀,不過骨架倒是生得不錯,是那些愛養孌童的貴族喜歡的類型。皮膚被熱水泡開了,不復先前那樣髒兮兮的,倒是意外的白嫩光滑。

  光滑?!Snape後知後覺地盯著自己已經在Harry身上撫摸了一遍的手和完全光溜溜的Harry,思考著這種場合到底該說什麼。“先……先生……”Harry的聲音簡直就像蚊子哼,“能不能……別摸我了……”Snape立刻把手從Harry胸前撤回來,飛快地在腦海中翻找出皇宮裏那群蠢貨的樣子,然後順利擺出一張撲克臉:“對於今晚的事,我深感抱歉。”說著,Snape從床頭的抽屜裏拿出一枚硬幣:“這裏是一便士。你走罷。”

  “可是……”Harry咬著下嘴唇,“先生……您的管家把我的衣服扔了……”Snape皺眉,飛快地脫下自己的睡袍裹在Harry身上。

  柔軟的衣料和暖和的體溫迅速地讓Harry冷靜了下來,他舒了口氣,大膽地說出下面的話:“其實……重點不是我的衣服……”Snape挑眉。Harry深吸一口氣:“重點其實是……是……您的管家把我的衣服扔掉了……所以我衣服裏的火柴也沒有了所以你得把那些火柴的錢也給我所以一共是九百八十根火柴合計四十九盒火柴也就是四十九便士再加上您之前還沒付錢的那一盒一共是五十便士!”房間裏寂靜得可怕……Harry忍不住又往睡袍裏縮了一點兒,淡淡的煙草味和雄性的體味讓他安心。

  Snape用異常緩慢而平淡的聲音開口:“所以說,繞了一圈,給我帶來這麼多麻煩之後,我還是要把原先那五十便士給你?”Harry不確定地看著他,點點頭;“好像是這樣。”Snape突然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小傢伙,你今天帶了一千根火柴出來賣的?”Harry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可是小傢伙,你似乎忘記了。”Snape伸出兩根手指捏住Harry的下巴,“在我賣你的火柴之前,你已經用掉好幾根了。”Harry“啊”了一聲,不安地看著Snape的眼睛:“可……我只用了兩根……”Snape挑眉:“我怎麼知道你沒騙我?”

  “我……”

  “讓我看看,小傢伙。

  ”Snape把Harry按在床上,將睡袍仍在一邊,“讓我檢查一下,小傢伙,看你到底有沒有私藏幾根。”


☆、番外之賣火柴的小harry(下)

  “讓我們從這裏開始。”Snape按住Harry的腦袋,讓他正視著自己,“讓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把火柴藏在眼睛裏。”

  “眼睛裏?”Harry疑惑地看著他,“眼睛裏怎麼藏?”

  “看著我。”Snape低聲說,聲音壓得低沉而沙啞,“讓我看清楚你有沒有把火柴藏在裏面。”

  Harry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雙深黑色的眼睛,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直到眼睛因為酸澀而湧出一層淚水,Snape才溫和地撫摸了一下他的前額和頭髮:“很好,我相信你沒有把火柴藏在眼睛裏。接下來,側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耳朵。”

  小Harry淚眼汪汪地側過腦袋,露出一隻白白小小的耳朵。

  Snape捏住他的耳垂揉搓了兩下,弄得Harry整個耳朵都紅紅的,加上兩隻紅紅的眼睛,活像只小兔子。Snape拍了拍他的臉頰:“轉過來。”

  Harry縮了一下,捂住滾燙的耳朵:“疼……”

  Snape半眯起眼睛:“轉過來。”

  Harry又縮了一下,不過還是乖乖把另外一隻耳朵送到Snape手側。還沒蹂躪呢,這只耳朵倒已經自己紅了。Snape輕輕捏了兩下,彈性倒是一流的好。Harry以為他又要對自己的耳朵下手,下意識地躲了一下。Snape按住他的腦袋,將他的耳垂含在口中,模糊不清地問:“想溜?”

  “沒……”一陣酥麻的刺痛從耳垂上傳來,Harry忍不住打了個顫,“沒有……先生……”

  “很好。”留下兩個齒痕後,Snape大發慈悲地放過了那只可憐兮兮的耳朵,“現在,把嘴巴張開。”Harry順從地張開嘴。Snape把食指伸進Harry的嘴裏:“舔舔它——難道你把火柴藏在舌頭下面了麼?”

  “沒……沒有……”Harry艱難地說,小心翼翼地用小舌頭舔著那根有種煙草味的手指。指尖,指甲,指節……Snape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小傢伙的服務,不過很快的,他就厭煩了這樣溫吞的動作。攪動手指,強迫那根軟綿綿的舌頭動起來。“很好,看來舌頭下面並沒有火柴。”

  Snape抽出手指,“讓我們再看看 其他角落。”飛快舔過嘴唇,牙齦:“看來這裏沒有,那麼更深的地方呢?”

  Harry剛要開口,Snape已經趁機佔領到了他的舌頭,用力地吮吸起來。半晌,Harry感覺自己幾乎要窒息了,Snape才放開了他,舔去他嘴角的津液。“這裏也沒有。”Snape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告訴我,接下來是哪里?”

  “接下來?”Harry迷迷糊糊地問。嘴唇太難受了,又麻又腫,舌頭也累得沒力氣了,連說話都不利索。

  Snape的視線下移,惡劣地捏了捏Harry的肚臍:“告訴我,是不是這裏?”

  Harry帶著哭腔扭了扭身子:“是……是的先生!”

  “告訴我這裏該怎麼檢查呢?”

  Harry困惑地看著他:“用手……手指?”

  Snape用力擰了一下:“這樣?”

  Harry短促地尖叫了一聲:“疼……不要……”

  “不要?”Snape停下動作,“那麼,你覺得應該換什麼來檢查?”

  “換……換……”Harry迷惑地看著Snape一張一合的嘴,“舌頭?”

  “舌頭。”Snape勾起唇角,在Harry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聰明的孩子。”溫柔濡濕的舌頭覆蓋住嬌嫩的皮膚,不懷好意的牙齒惡意地摩擦、咬噬著。

  Harry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腹部流向全身,讓他全身都舒坦得想尖叫,可又讓他覺得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子在身體裏爬一樣。“不……不要……”Harry抽泣著想從Snape的禁錮中解脫出來,“感覺好奇怪……不要……”

  Snape用力咬了一口,然後停下了此處的檢查,在Harry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難受?”

  Harry含著淚點點頭,又搖搖頭。Snape循循善誘:“我們檢查下一個地方好不好?”Harry點點頭。唇角勾起一個古怪的笑意,Snape抬起Harry的兩條腿:“這是最後一個地方了,介於之前我什麼都沒發現,所以這裏的嫌疑的最大的,需要的檢查也是最徹底的,對不對?”

  Harry迷糊地點點頭。“給你三個選擇。你希望我用什麼檢查?”Snape俯身飛快地將舌頭探進Harry口中攪了一圈,“這個,還是……”修長的手指不懷好意地劃過Harry的乳尖:“這個,還是……”握住Harry的手,指引著他摸到半硬的小Snape:“這個?”

  Harry糾結地看著Snape。舌頭不可怕,可是牙齒咬起來太疼了……指甲也是,掐起來很疼……Harry小心翼翼地又摸了摸那個看上去很無害的傢伙,在心裏估算了一下它的傷害力,然後堅定地看向Snape:“它。”

  Snape的笑意更深:“非常好,男孩,你真的非常有天賦。”

  “真的?”Harry驚喜地看著他,“先生你真好,第一次有人誇我有天賦呢。”

  “那麼……讓我們做點紀念一下。”Snape分開Harry的腿,抬高。

  少年的韌性無疑是最佳,Harry幾乎沒有任何不適雙腿就被Snape架在了肩部上。“幹……幹什麼?”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湧來出來,當Snape的手指觸到那個隱蔽的地方時,Harry猛地尖叫,“雅蠛蝶!”

  Snape停下動作:“雅什麼?什麼意思?”

  Harry別過臉:“Vernon姨夫教我的……他說如果有人碰你剛才碰的那裏就要叫這個……”

  Snape的瞳孔一縮:“你是說,已經有人碰過這兒了?”

  Harry被他的臉色嚇了一條:“我……我自己碰過……”

  “還有呢?”

  “火……火柴……”

  一群烏鴉從窗外飛過……

  Snape仔細看了看Harry的臉色,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火柴?”

  “恩……”Harry紅著臉點點頭,“我以前……把火柴放進去過……”

  Snape不解:“把火柴放進去幹什麼?”

  Harry臉更紅了,恨不得把整個腦袋埋進床單裏去:“插進去……拔出來……然後再插進去……再拔出來……”

  那群烏鴉折回來了……

  當Snape從背後狠狠插入時,Harry尖叫:“天!啊……啊……啊……”

  “怎麼樣?”Snape俯下身,在Harry的耳邊低語。

  “太……太……太棒了……啊!”Harry喘息著尖叫一聲,“比……比……比火……火柴還棒……”

  Snape黑著臉停下動作。幾秒鐘之後,Snape用力將Harry的身子扳過來,強迫他跟自己面對面,然後用力捅進去:“怎麼樣,是不是好多了?”

  Harry尖叫:“好……好……比火柴……好……太多了……”

  Snape一邊用力頂撞,一邊掐住Harry的乳尖:“只是比火柴好?”

  “比……比兩個火柴還……還要好……”躺下,讓Harry坐在自己身上,飛快地朝上頂:“只比兩根火柴好?”

  “我錯了……”Harry幾乎暈厥過去了,“比……比十根火柴都好!”……

  最終,當Harry暈過去的時候,Snape已經比二十根火柴還要好了。

  當抱著Harry去浴室時,Snape交代小心翼翼跟過來的老管家:“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給我準備黃瓜,茄子,蘿蔔,鳳梨——鳳梨就算了,在我從浴室出來之前準備好。”


☆、番外by秦瑟合鳴

  很多很多年以後,當Harry恢復了魔力,不再是個啞炮,Blaise也跟Draco在一起之後。

  “Harry!”Snape黑著臉,身上不斷散發著冷氣,瞪著眼前明顯有些心虛的小獅子。訕訕然的看向自家已經有些發怒的愛人,Harry有些心虛的轉開了眼,四處張望著,就是不敢看他的前魔藥老師。看見這副模樣,Snape原先的怒氣倒有些意外的消散了一點。

  摟著Blaise站在一旁等著看戲的Draco見狀不滿的挑了挑眉,他本來還想著看一場戲的,所以才這麼早的就跑來家裏,沒想到,居然就這麼結束了?Snape自然也看到了此時的表情,Harry是他家養的小獅子,自然捨不得說什麼,但是Draco就不一樣了,況且,他也沒那個閒心讓別人看戲。

  當即不客氣的開口:“Well,這不是我們的貴族Malfoy麼?為什麼會擺出這種表情,莫非你的腦子已經被那些長舌婦給同化了麼?我真替盧修斯擔心……”Blaise可不想跟地窖蛇王杠上,於是強硬的拉著不怎麼甘願的Draco出去,順手還關上了門。於是,現在房間裏面剩下的只有Snape和Harry兩人。無奈的歎了口氣,Snape此時的表情足以讓他以前的學生看了之後會感到世界末日,無奈挫敗與寵溺交織在一起。“地下室那一片糟糕,全是你做的吧?”平淡的問話,沒有以前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舌,卻讓Harry更加內疚的低下了頭。

  不自在的扭動著手指,用一種不仔細聽就會錯過的聲音回答著:“那個,我只是想要幫你整理一下的,但是,一不小心就……”確實是一不小心,但是就是這一不小心讓費盡心思調製的魔藥跟其他珍貴的藥材毀於一旦。但是看見Harry這種表情,Snape也不忍心再說什麼,於是只能認命的揉了揉眉心,交代著:“以後別去地下室了。”

  知道Snape現在不打算責怪他了,Harry又大著膽子走向前去,撒嬌似地摟住了的腰,“對不起……”

  愛人主動投懷送抱,作為一個標準Slytherin的Snape自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毫不客氣的反摟住腰,這個時候剛好Harry抬起了頭,自認為被勾引的開始享用他的這頓美味‘大餐’。

  畫面轉到另一邊。Blaise按住了還在不停掙扎的Draco,用手指勾住了Draco的下巴,調笑的開口:“我的鉑金王子,只是因為沒有看到一場戲就讓你那麼生氣麼,恩?”

  最後一個字讓Draco聽的有些臉紅,而且現在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撥開了Blaise不老實的手,反駁:“我也只是想要看一場戲而已,你為什麼不讓我看?”

  知道Draco的脾氣,Blaise輕哄著:“好了,我的,就算再怎麼想看戲,那個悶騷也不會就這麼容易的讓我們看的……有這個時間,我們乾脆去找Tom和Daniel這一對不好麼?”不滿的瞥了眼,Draco有些鬱悶的嘀咕著:“他們兩個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就是兩個還沒有成年的小毛孩而已……”裝作沒有聽見Draco剛才的話,Blaise帶著他直接開車來到了Tom的家。

  叮咚,門鈴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Daniel大大咧咧的喊聲:“Tom,有人來了,去開門。”

  驚訝地看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繫的二人,Tom吃驚地喊著:“哦,Blaise,Draco,你們兩個怎麼會有空來我們這裏?”

  聽見Tom的聲音,Daniel好奇的也拖拉著鞋跑出來看,同樣愣在了那裏,不能怪他,實在是這兩個人通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類型,一年還見不了幾次,更別提這種主動上門拜訪的事情了。Tom還算鎮定,側身讓出去,示意Daniel先把他們領進屋,他接著去做飯。

  Draco看見這兩個人呆愣的模樣,不滿的哼了聲,很顯然,被自己的教父趕出去的火氣還沒有消下去,Blaise見狀,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但是,沒過幾分鐘,Draco就拉著Blaise跑了出來,原因就是那兩個人太過肉麻了,即使Tom在廚房裏面做著飯,也擋不住他對Daniel甜言蜜語,雖然這種話Blaise也沒少跟他說,但是,從別人嘴裏聽出來就是感覺不對勁。最後怎麼辦,Draco看著發呆,他不想回家,因為被精蟲上腦的Blaise一回到家就想把他按在床上一直不停的做。

  今天還是他磨出來的,不然,按照Blaise的意思,他是打算這一個冬天都一直在床上跟Draco過著。親了親寶貝兒的臉,Blaise略帶苦惱的思考著:他的寶貝到現在還是那麼的害羞,不能否認,在床上的時候,Draco的這點害羞讓他著迷,但是,只要一下了床,再想把他拐到床上就難得多了。所以一有時間他就會拉著Draco一直不停的在運動著,不是有句話說生命不止運動不息嘛,他這可是親身實踐著,但是也就因為這樣,寶貝對於床事是能免則免。

  看出來現在Blaise腦子裏又在想什麼事,Draco難得的沒有維持貴族風範,氣急敗壞的吼著:“停止你那些思想!今天我們什麼也不做,哪怕就是在外面站一天也行!”

  行行,Blaise無奈的攤了攤手,最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大不了到了晚上再不回來不就行了?瞥見Blaise現在這副鹽油不禁的模樣Draco咬牙切齒的說:“我們現在去霍格沃茲回憶學校生活去!”雖然知道Draco想要避開自己的決心,但是有必要那麼明顯麼?Blaise感覺自己受傷了……明明之前還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現在對自己避之不及,於是受了傷的Blaise決定不再心疼自己的小龍了,幻影移形,直接回到家中,那分開還沒有一天的床上,按到還在吃驚的Draco,直接堵上還在不停反對意見的嘴唇,壓倒王道。


☆、第34章

  “你演得真的很棒。”Daniel興奮地朝Hermione說,“如果我們拍第三部,也就是Harry Potter And The Prisoner Of Azkaban的話,我一定要跟導演推薦你演Marge姑媽!”

  Hermione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保持一個看上去非常自然的微笑——當然,她在心裏明白小Daniel只是就她現在的外表做出的評論,如果以她真正的臉孔,估計他會建議她去扮演Petunia姨媽的。“如果以後有人翻拍的話,我會推薦Mione去演Petunia姨媽的。”Rowling不懷好意地說。

  “Mione?”Daniel瞪大眼睛,“你叫Mione?Hermione?”

  “額……”Hermione跟Rowling對視一樣,聳聳肩,“的確,我叫Hermione——Jo開始寫這本書的時候問我可不可以用我的名字,於是我回答,當然,有什麼不可以。”

  Daniel看上去有點失望:“可是我在網上看到很多人對這個名字的含義的猜測。我以為Jo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有什麼更深層的含義才對。”

  Hermione好奇地問:“我的名字有什麼含義麼?”

  “網上很多人說它有公正睿智的意思。“

  “啊,當然。”Hermione微笑著眨眨眼睛,“我早就知道這些含義了,沒有哪個父母會隨便給孩子起一個名字的不是麼?我相信Jo也就是看到了我的名字那些更深層的東西。”

  Rowling在Daniel看不到的角度翻了翻眼睛,假惺惺地點點頭:“當然。”

  “那也不一定。”Tom聳聳肩,“我爸爸在給我起名字的時候大概沒動什麼腦筋。如果你站在大街上喊一聲Tom,會有幾十個Tom答應你的。”

  “別這麼說Tom。”Daniel安撫地捏了捏Tom的手,“你的名字不普通,你看,Voldemort的名字跟你一樣呢。“

  “我覺得這不是個好安慰。”Rowling說,打了個冷戰。

  Hermione對此深感贊同。

  “行了Potter,嘴巴再張大一點不會對你……”

  “啊!”Draco皺著眉頭從沙發上爬起來:“誰?”

  一個縮小版的Harry Potter正站在門口瞪著他,後面跟著一個縮小版的Draco Malfoy還有兩個其貌不揚的女人:“你們在Jo的房子裏做什麼!”

  “我們?”Draco瞥了眼仍然倒在沙發上的Potter,“我們……”

  “是你!”Daniel又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是你!”

  Hermione不太明白Draco Malfoy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不過現在她更好奇Daniel是怎麼認識他的:“你認識他麼Daniel?”

  Daniel點點頭:“在巴黎的首映式上見過他。當時他還跟Alan告白來著。”

  一陣冷風吹過……Harry猛地從沙發上豎起來“什麼?他向Sn……Alan告白?”

  “閉嘴!”Draco氣急敗壞地喊出來,“我什麼時候向他告白了!開什麼玩笑!”

  “你說他充滿魅力!”Daniel不甘示弱地叫起來,“之後你還約了Alan一起去喝咖啡!”

  “我……”Draco還想爭辯,不過Harry打斷了他。“閉嘴,Malfoy。”Harry用只有自己跟Draco聽得見的聲音說,“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現在離開,一個是準備好承受一個阿瓦達索命。”

  作為一個非常識時務的斯萊特林,Draco果斷地選擇了前者。

  “瞳孔稍有放大,舌苔些微發黃,不排除力道鬆懈與魔藥發生反應的可能。”Snape臉色陰沉地放下那張薄薄的紙片,“這就是你的觀察成果?你甚至沒試圖讓他使用一兩個小咒語?”

  “我還沒觀察完。”心煩意亂的Draco顯然沒注意到Snape的反應跟平時有什麼不同,“Rowling突然回來了,還帶著兩個小鬼——就是演Potter還有我的那兩個。然後Potter威脅我如果我不離開的話他會給我一個阿瓦達索命。“

  “如果他真的能給你一個阿瓦達索命,那只證明我的魔藥發揮了作用。”Snape突然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不過現在,我更想祝賀你為自己贏得了一個絕佳的鍛煉機會——捉十隻阿斯提拉鼠,然後提取它們的尿液。”


☆、第35章

  “把絕音鳥的羽毛拿給我。”Snape頭也不回地說。

  Draco嫌惡地把第八具鼠屍丟到它的同伴裏,瞥到眼前有根不合群的頭髮左右飄蕩著,剛要習慣性地把它撥到一邊,突然聞到手上那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味道……“該死的!”Draco咒駡著,狠狠瞪了一眼那只死了還給他添麻煩的耗子。

  “絕音鳥的羽毛!”Snape的聲音有點不耐煩,“Draco Malfoy,你是蠢到連絕音鳥的羽毛都認不出來還是已經老到失去聽覺了?”

  “我正在提取那些該死的阿斯提拉鼠尿液!”

  “我現在需要的是絕音鳥的羽毛。”Snape在“現在”上加重的語氣,“至於那些讓你無比入迷的老鼠尿液,你可以等我完成這劑魔藥後再慢慢陪那些耗子折騰。”

  Draco的動作猛地一僵。他緩慢而溫和地抬起頭望向Snape和坩堝的方向:“Snape教授,我希望這些讓我忙了一上午的骯髒噁心的東西最終出現在這劑魔藥裏。”

  “你也說了它們是骯髒而噁心的東西。”Snape難得地擺出了好好老師的模樣,“要知道,Draco,阿斯提拉鼠的尿液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材料,還很容易跟烏頭、乾蕁麻、豪豬刺等常見的魔藥材料發生反應。它可以參與的魔藥只有便秘藥劑,痔瘡藥劑,腸道痙攣藥劑,脹氣藥劑四種,而因為它的氣味和口感實在過於差勁,人們更習慣於用跳跳蜂蜜來代替它——關於這些在三年級的魔藥課本上有著很詳細的記載。我很遺憾Draco你居然忘了這些,我一直都認為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沒有之一。”

  Draco眯著眼睛盯著Snape:“我應該對您的稱讚表示無盡的感激並對自己的愚蠢表達深切的懺悔麼?”

  “不,不需要,Draco。”Snape和顏悅色地說,“我更希望學生能通過具體的行動而不是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感情——例如把絕音鳥的羽毛拿給我。”

  Draco緩慢而機械地走到Snape的魔藥收藏櫃前,從第二排第三個抽屜裏取出一根金色的羽毛。他再度緩慢而機械地踱回Snape的面前,然後在Snape伸手拿過羽毛的瞬間拔出魔杖——“把魔杖收起來,Draco。”Snape優雅地晃了下魔杖,好像那個用魔杖頂著Draco脖子的人不是他似的,“在魔藥課上不需要傻乎乎地揮舞魔杖或者嘰裏咕嚕地亂念咒語,我記得第一堂課我就告訴過所有人。”面對著Draco像是吞了一打鼻涕蟲的臉色,Snape非常好心地補上一句:“你也許自己都沒注意過自己在拔出魔杖之前會有個習慣性的小動作——左手握成拳頭然後藏到背後。作為你曾經的教授和學院導師,我建議你把這個小習慣改掉,否則總會有個什麼時候,它會讓你陷入險境——而現在,我需要聚精會神地熬制這副魔藥,所以,向後轉,然後左拐,記得關上門。”

  Draco憤恨地收起魔杖,轉身走了出去。Snape非常無辜地聳聳肩,將絕音鳥的羽毛丟進坩堝裏繼續魔藥的熬制。實驗室重新恢復一片安靜和樂的氣氛。不過遺憾的是,我們的另一位主角,Harry Potter的所在地顯然沒有那麼平靜。“你們都是巫師,對麼?”Tom問。

  Rowling下意識地朝不遠處的Daniel他們看去,然後壓低聲音,竭力讓自己聽起來很像調侃:“為什麼這麼說?”

  “我感覺到你使用了咒語,在我們剛進門的時候。”Tom看上去看上去非常平靜,好像這完全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雖然沒看清楚,不過我記得剛進門的時候沙發上的那個人是黑頭發。”

  Rowling感到一陣詫異:“你是巫師?”

  Tom聳聳肩:“我曾經收到過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書,在我十一歲的時候。”

  “那麼……為什麼沒有去霍格沃茲呢?”

  “我去了。”Tom看向不遠處的書架,上面著已經出版了的四本Harry Potter,“不過兩個月之後我就退學了。”

  “為什麼?”

  “因為我被綁架了。”Tom看向Rowling,“那次事件太嚴重了,我差點兒被那些人殺死。所以在我媽媽的堅持下,McGonagall校長幫我辦理了退學。”

  “綁架你的人是誰?”Rowling感覺自己隱約猜到了一點。

  “食死徒。”Tom說,臉色有點蒼白,這讓他看上去更像Malfoy了,“他們以為我是Malfoy家族的某個孩子。”

  Rowling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一些:“Draco Malfoy可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

  “我不覺得他能生出兒子。”Tom聳聳肩,看上去有那麼些不懷好意,“他是個同性戀,不是麼?”

  Rowling訝然:“你怎麼知道?”

  “奧羅司的Weasley司長說的。”Rowling看到Tom的目光似乎往Hermione那邊瞟了一下,“他是那次營救我的行動的負責人和最高指揮官,不過我聽說真正在背後指揮的是他的太太。”

  Rowling笑了出來:“Ron Weasley在行動上的確是個好手,不過可惜僅僅在行動上。“

  “我完全沒聽出你有可惜的意思。”Tom翻了翻眼睛,“所以,這個Hermione就是真的的Hermione,剛才走掉的那個就是真正的Draco Malfoy?”

  Rowling收回笑意,點點頭:“是的。”

  Tom似乎沒想到她會承認得這麼爽快:“那麼……你是誰?”

  “猜猜看。”Tom警惕地看著她:“我不記得書裏面有你的名字,我在霍格沃茲的時候也沒聽說過……你是Ginny Weasley?”

  “Ginny?”Rowling咬著嘴唇防止自己大笑出聲,“為什麼?我看上去跟Ginny有什麼相似的地方麼?”

  “沒有。”Tom惱火地看著她,“沙發上那個男人不是Neville Longbottom嗎?”

  “你以為他是Neville?”Rowling又想笑了。

  “或者你應該告訴我他是Blaise Zabini所以剛才Draco Malfoy才會跟他滾在了一塊兒?”

  Rowling被他的話嗆住了:“Zabini?不不不,他跟Zabini沒關係。”

  Tom眯起眼睛盯著她:“難道你要告訴我,他是Harry Potter嗎?”


☆、第36章

  Rowling張大了嘴巴,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搖著頭笑起來:“Merlin,Tom,你真是太聰明了。”

  這會輪到Tom瞪眼睛了:“他真的是Harry Potter?不可能,他們都說Harry Potter已經……”

  “死了?”Rowling幫他接下去。“所有人都這麼說。”

  Tom皺了皺眉頭,“私下裏。”

  Rowling聳聳肩:“他沒死。你可以看到他好好地活在這裏,並且有充足的精力剝削我。”

  “那他為什麼……”Tom猶豫了一會兒,換了一個話題,“那麼,Harry Potter是你寫的?”

  Rowling一副受了侮辱的表情:“當然是我。如果你知道Harry Potter在拼寫上被Snape教授點名批評的次數你就會知道再過一百年他也寫不出半本Harry Potter。”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把這句話錄下來放給Harry Potter——我是說沙發上的那位,那麼你還能不能把這個系列寫完?”Tom晃了晃不知道什麼時候設置為錄音狀態的手機,一臉惡作劇的表情。Rowling朝Daniel瞥了一眼,嘴唇輕輕動了動。Tom只覺得手裏一輕,然後就看到得意洋洋的Rowling按下了刪除鍵。

  “你這是侵權!”Tom低聲抗議。

  “我只是教育你小孩子要可愛一點。”Rowling攤手。Tom一把搶過自己的手機:“我才不是小孩子!”

  “當然。”Rowling笑咪咪地盯著Tom手機螢幕上的Daniel牆紙,“你當然不是小孩子。”Tom撇撇嘴,決定不再跟這個厚臉皮的老女人糾纏,轉身朝Daniel走去。

  Hermione正在給Daniel變魔術。她把一枚戒指交給Daniel,然後讓Daniel握緊那只手——當她神秘兮兮地朝自己的手吹了兩口氣之後,Daniel發現她的手指上多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

  Daniel迅速把手攤開,那枚戒指果然不見了。“Wow,你是怎麼做到的?”魔術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個很偉大的奇跡,尤其當這件神奇的事情還是發生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

  Hermione眨眨眼睛:“動作快。其實我根本沒有把戒指交給你,在我的手離開你的手的時候,我就把戒指帶回來了。”

  “騙人!”Daniel抗議,“我明明感覺到自己手裏有戒指!”

  “那也行是你的錯覺。”Hermione聳聳肩,“你以為自己的手裏有戒指,所以你感覺那枚戒指在你手裏,從心理學來說,這是一種自我暗示的結果。”

  Daniel張了張嘴,看上去像是找不出反駁的話來了。看到Tom挨著自己坐下,難得鬱悶的小Daniel疤腦袋湊過去,擱在Tom的肩膀上磨蹭了兩下。“他們欺負我。”Daniel悶悶地說,可憐兮兮地看著Tom的眼睛。

  “你可以欺負回去。”Tom彎了彎嘴角,看上去特別像個Malfoy。

  Hermione不算說謊——雖然她也沒有說實話。她的確沒把戒指交給Daniel,至於Daniel的錯覺,那是Weasley雙胞胎發明的一個小咒語,聽說他們在戰爭時期曾經用這個咒語讓食死徒以為自己拿到了某樣東西。

  而在戰爭之後,這個咒語被廣大女巫用來哄騙年幼的小巫師們。


☆、第37章

  Harry決定探班,當他聽說終於要拍攝那場決鬥課的戲份時這只一直把自己埋在沙子裏的小鴕鳥再也忍不住了。Merlin作證,當年的那場決鬥課Snape簡直帥呆了。Harry非常希望能讓自己增加一些美好的回憶……就像Malfoy說的,也許有天他可以靠這個自/慰。

  Hermione把Harry打扮成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拉丁美洲後裔。看著自己巧克力色的皮膚Harry突然覺得也許Malfoy會喜歡自己的新形象。他們到片場時演員們正抓緊時間化妝。

  Kenneth Branagh第一個注意到他們,當時他正試圖把自己的頭髮弄得更加蓬鬆。“你好Jo。”Kenneth朝Rowling揮了揮手,“你覺得我的頭髮看上去是不是足夠像一個草包?要不要再蓬起來一點?”

  Rowling仔細觀察了他的髮型,點點頭:“再蓬鬆一點會更好。”

  Kenneth朝她露出了一個Lockhart的微笑,八顆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然後,他繼續對著鏡子折騰他的頭髮,把瀏海弄成極其騷包的心形。

  Rowling和Hermione直接去了Tom和Daniel的化妝間。

  Harry原本也想跟過去,不過顯然的,副導演把他當成了那群小群眾演員中的一個,Harry索性將錯就錯,站到了那群孩子當中。他分到了一件格蘭芬多的校服。他原本希望可以拿到斯萊特林的,因為那樣可以靠Snape更近一點。他飛快地換上衣服,然後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的位置離Rupert很近。而這讓他想起自己二年級之後幾乎就沒有怎麼長的個子。Kenneth非常騷包地走上決鬥台,非常騷包地進行了講話,然後非常騷包地把披風扔到了Harry旁邊。

  對比他的形象,Harry突然覺得當年的Lockhart事實上也許沒那麼討厭。終於到了Snape上場。Harry飛快地朝前擠去,然後伸長了脖子朝Snape將要出現的地方望去。非常值得慶幸的,此刻所有人的脖子都伸得很長,所以脖子並不算特別長的Harry沒有顯出任何突兀的地方。Snape抱著雙臂走了上來,臉色非常陰沉。Harry猜測他也許是想起了Lockhart。然後他發現Snape的衣服剪裁得簡直就是完美。這件衣服的設計師一定是個天才!Harry的目光在Snape的領口,腰身處留戀不捨,如果他的視線可以化為實體,那麼所有人都可以看到Snape被一條厚臉皮的蛇纏得緊緊的,而這條蛇在他的腰身處還特別多纏繞了好幾圈。

  “一,二……”Harry突然發現Kenneth這一刻簡直就是Lockhart俯身——Lockhart倒計時的表情好像也沒這麼欠揍過。果然,Snape的臉更黑了——介於這場戲中Snape的臉色原本就很黑,即使有注意到的人也僅僅認為他太入戲了而已。“除你武器。”Snape念出咒語,然後Lockhart朝後飛。Harry很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在不念錯咒語的情況下不讓它發揮作用的。雖然他拿的並不是自己的魔杖,不過Snape本身就是個無杖魔法的高手。

  隨後是Harry Potter跟Draco Malfoy的決鬥。Snape轉身的瞬間,Harry聽到身後的小姑娘們低聲尖叫著“好帥”

  “酷斃了”之類的句子,這讓他生出一種既自豪又惱怒的詭異情緒。據說髮膠用多了會影響某方面的功能?看到Tom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腦袋Harry不禁不厚道地想。也許Malfoy就是因為這個才跟Zabini滾到了一塊兒?“旋轉空翻!”Kenneth剛剛數到2,Tom就朝Daniel使出了咒語。

  就像劇本裏寫的那樣,Daniel朝後飛去,圍觀的同學們開始大笑。Harry沒笑,當然,攝像機也沒拍到他。他懷疑自己有些錯覺。Tom怎麼可能真的用一根木頭棍子使出一個咒語呢?即使這個咒語真的很簡單。這一次輪到Daniel攻擊。非常正常的,沒有任何魔法的波動。看著暗地裏跟Daniel打著手勢的Tom,Harry微微皺了皺眉頭。


☆、第38章

  “Harry哪兒去了?”Rowling飛快地在攝影棚環顧一周。

  “在那兒。”Hermione示意她看向決鬥台。那個黑頭發巧克力色皮膚的傢伙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脫離的格蘭芬多的地方朝斯萊特林靠過去了。不過非常幸運的是,導演他們似乎沒注意到這個不合群的傢伙,又或者,他們注意到了,不過這樣的鏡頭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也許連臉都不會出現在螢幕上的群眾演員重拍一遍。

  “我覺得我應該去提醒他一下。”Rowling用非常擔憂的語氣說,不過她的表情可跟擔憂沒有一絲半點關係,“Merlin的小菊花,他簡直快貼到Snape教授身上去了。”

  “Snape教授?”Hermione皺了皺眉頭,這個表情由她現在的臉做出來顯得非常怪異。她不太明白Harry為什麼要朝Snape教授靠過去,雖然他們在戰爭期間保持了一個相對和平的關係,可Harry一直不太喜歡他,甚至到了有他在的場合就會變得非常怪異,不是嗎?也許……Harry只是想要懷念一下他的學生時代?

  算了吧,二年級簡直就糟透了。Hermione在心裏翻了翻眼睛。草包Lockhart,斯萊特林的密室,該死的複方湯劑,Tom Riddle的日記本……她敢說唯一能跟二年級的糟糕程度相提並論的只有最後一年的戰爭時期。

  “快看我們的小Harry的表情。”Rowling突然拍了拍Hermione的肩膀,“你看他的樣子,我敢說他現在肯定恨不得立刻把Snape教授拖到床上去。”

  把Snape教授拖到床上……

  Hermione驚恐地瞪大眼睛。

  怎麼會,Harry一直暗戀的不是Draco Malfoy那只被金加隆糊滿腦子的雪貂麼?難道Rowling在各種場合表達出對Malfoy的不滿不是因為為Harry抱不平麼?Ron明明說……

  當Ron這個名字出現在腦海中時,亂七八糟的思維瞬間清晰了。

  Ron說Harry愛上了Malfoy。

  她只是聽Ron說Harry愛上了Malfoy……

  她居然愚蠢地相信了那個感情只有一湯匙的Ron Weasley說的Harry愛上了Malfoy!

  Merlin的羽毛筆。Hermione在心底給自己一個白眼。Hermione,冠上跟Ronald Weasley一樣的姓氏果然讓你變蠢了。

  她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Harry的表情。

  那麼,事實上,Harry愛上的是Snape教授?

  在心中對比了一下年紀雖然有點大但起碼非常正派(?)並且還是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兼最年輕的前斯萊特林院長兼現階段的超級明星的Snape和滿腦子壞水的傲慢雪貂Malfoy兩人的形象,Hermione覺得Harry愛上Snape要比愛上Malfoy好太多了。

  “啊!”Daniel淚眼汪汪地望著Snape,“Alan……疼……”

  Snape挑眉,停止了抹藥的動作:“也許我會錯了意——你更願意留下這些小傷口們來挑戰自己的恢復能力?”

  Daniel看了看青了一大塊的小屁股和擦傷一片後背,撅了撅嘴:“幫幫我,Alan,Pleeeeease。”

  Snape哼了一聲,從瓶子中摳出一塊紫色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在Daniel的傷口塗抹著,聽著Daniel時不時地哼呢幾聲。

  “把褲子脫了。”Snape說,“包括內褲。”

  Daniel猶豫了一會兒,不過Alan給他的印象實在不像個戀/童癖,而且屁股上那些淤青實在是太疼了……Daniel飛快地脫掉了褲子,趴在Snape腿邊。Snape剛要動手,Daniel忽然抬起頭:“Alan,我能趴在你腿上麼?”

  Snape挑起一邊的眉毛。Daniel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冷……”

  不等Snape答應,Daniel手腳並用地爬到Snape身上,並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趴在Snape懷裏。

  Snape毫不留情地把Daniel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然後丟在自己腿上,並趕在對方抗議之前沾著藥膏按在了Daniel屁股上的淤青上。

  當Tom,Rowling他們走進Snape的化妝車時,看到的就是光溜溜的Daniel趴在Snape的懷裏,而Snape正愛撫著他的小屁股的場景。


☆、番外之晚餐

  砂糖100克。

  Snape盯著功能表,在天平的右側放上兩個50克砝碼,然後往天平的左側小心地添加著砂糖。當加到第六勺時,天平微微向左側傾斜了一下。Snape迅速舀起半勺,看到天平恢復到水平線上,Snape異常滿意地點點頭,把秤好的砂糖放到一邊。

  接下來是75克鮮奶油……

  當他用鑷子夾著一隻5克的小砝碼放上去時,鍋裏突然傳出一陣怪異的呲響。Snape迅速轉身將那小鍋從火上拿了下來。鍋裏的液體變成了淺黃色,而不是它應該的白色。瞥到不遠處的鐘,加熱超時了兩分鐘。

  兩秒鐘之後,Snape把鍋裏的液體統統倒進水池,然後打開龍頭沖乾淨,重新開始稱量食材。

  轟轟的烤箱停止了運作。打開烤箱,濃郁的杏仁味兒溢了出來。雖然糕點的外貌跟Snape原先的設想差得有點遠,不過好在嘗起來是它該有的味道。

  最後一道是Potter最喜歡的烤小羊排。Snape也很喜歡。不過這道菜對火候的要求太高了——對Snape挑剔的味蕾來說——至於Harry Potter,格蘭芬多不講究食物的口味,他們只在乎能不能吃。

  花店的外送到了。

  Snape挑剔地檢查了那束花,9朵玫瑰,9朵百合,還有一些滿天星,花朵很新鮮。他盯著粉紅色的蝴蝶結看了好幾秒,他原本希望蝴蝶結是綠色——就跟Potter的眼睛一樣,不過最終,他在花店外送員的解釋下接受了這朵不太完美的蝴蝶結。綠帽子的顏色——好吧,在送給情人的禮物上的確不適合出現這樣的色彩。

  當他用小費打發走那個絮絮叨叨的外送員時,平底鍋裏的小羊排變成了黑色。

  一秒鐘之後,一塊新鮮的小羊排出現在平底鍋中。至於黑色的那塊——誰知道呢。

  Snape不太喜歡對著油煙發呆,他覺得那會顯得很蠢。儘管盯著油煙的樣子跟盯著坩堝差不多,不過這怎麼一樣呢?魔藥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嚴苛的藝術,而做飯,只要不是太蠢都可以完成,不過是美味與否的問題。

  智商正常的人大多都會有炸掉坩堝的經歷,炸掉平底鍋的能有幾個呢?

  Snape飛快地切好了蔥花,用切雛菊根的姿勢。優秀的魔藥大師一定都是處理食材的高手,菜譜上再複雜的處理方式都難不倒他們。不過,一道菜肴不是按部就班地照著菜譜就做得出來的,如何才能做得美味是要靠反復的實踐才能夠得出的結論。就跟每個人都能照著課本煮出魔藥,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魔藥大師一樣。

  所以,一個魔藥大師做不出美味的菜肴實在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是麼?Merlin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在造謠魔藥大師都是做菜高手,這兩件事之間並沒有什麼必然性不是麼,Potter家的小崽子就非常擅長做菜,而他的魔藥成績簡直慘不忍睹。據說Longbottom的廚藝也很不錯,而他魔藥成績……Longbottom根本不存在魔藥成績這種東西。

  當距離七點只剩二十分鐘——也就是距離Potter下課回家只有二十分鐘的時候,晚餐終於全部完成了,雖然有幾樣菜跟他原先設想的有些出入。

  把桌布換成淺綠和米色的格子,再把菜和餐具擺放好。Snape在是否把圍裙換成禮服上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把圍裙保留下來,雖然這條圍裙是他不太待見的格蘭芬多紅色。不過Potter穿著它的時候簡直性感極了。Snape想。

  我已經站在壁爐前面了。Harry用Malfoy公司新出品的雙面鏡——巫師手機,給Snape發了一條資訊,當他第五次收到要求他立刻趕回家的資訊之後。Merlin作證,當他走向壁爐的途中已經有三個教授加十三個學生請他當舞伴了——今天是假面舞會日。

  當然,Harry對舞會沒什麼熱情——跳舞對他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他遺憾的是今晚不能去陋屋聚餐了。三天前,Hermione就給他和Snape發了邀請函,請他們參加她小兒子的三歲生日。不過Snape用了一個Harry不知道的藉口婉拒了——一定是個非常狡猾的藉口,Hermione那麼聰明的人居然沒有察覺他的道歉是那麼假惺惺的不帶絲毫誠意。

  “Severus And Harry。”Harry念出飛路的口令,然後丟下飛路粉。

  他睜開眼睛,淺金色的地毯,還有各種古怪的魔法道具——他還在黑魔法防禦課的辦公室裏。

  Harry盯著飛路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他很快地意識到,Snape改掉了飛路的口令。

  “Severus。”

  “Harry。”

  “魔藥。”

  “坩堝。”

  “斯萊特林。”

  “Malfoy。”

  ……

  試了十幾個口令仍然被阻攔在飛路外的Harry撥通了了Snape的電話:“飛路的口令改成什麼了?”

  電話那頭的Snape聽起來十分的愉快和悠閒,甚至還有些隱隱約約的音樂聲:“你會猜到的,Potter。”

  “如果我能猜到那麼我現在就應該在我們家的客廳而不是餓著肚子呆在掛滿了魔法道具的空空蕩蕩的教室。”Harry翻了翻眼睛,不耐煩地抓了抓頭髮,“我沒有時間在這裏慢慢猜,如果你沒忘記我還要煮我們的晚餐的話。”

  “當然。”Snape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絲毫的不愉快,“我沒有忘記——不過你還是可以慢慢猜。我會給你一點提示——還記得你化妝成Daniel去參加頒獎典禮的那次麼?”

  頒獎典……頒獎典禮?

  Harry突然漲紅了臉。

  “Severus Snape!”

  Harry獅子難得地連名帶姓地叫著Snape的名字衝進房間,不過出乎他意料的,Snape並不在那裏。愣了兩秒,Harry衝進了廚房:“Seve……”

  Harry突然覺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以至於看到是世界是如此美好得不真實。

  Snape,Severus Snape,那個油膩陰沉的斯萊特林混蛋,穿著他的圍裙,那條紅色的繡著巨大的格蘭芬多徽章的圍裙——不不不,更準確的描述應該是,Snape,Severus Snape,那個油膩陰沉的斯萊特林混蛋,穿著並只穿著他的繡著格蘭芬多徽章的紅色圍裙。

  Merlin的粉紅丁字褲,他簡直性感得就像一個神。就算是Merlin本人真的穿著粉紅丁字褲在他面前跳鋼管舞也不能讓他的視線從那個陰沉性感的混蛋身上挪開的。

  Snape轉過身,靠在櫥櫃上,挑起一邊的眉毛:“Mr Potter,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真摯地希望你能將發呆這項工作挪到晚餐之後。”

  Harry幾近癡迷地看著Snape蒼白的皮膚倒影在黑色的大理石上,然後,他眨眨眼睛:“什麼?”

  “我的胃已經抗議了將近一個鐘頭了。”Snape從Harry的身邊走過,然後停止餐桌旁邊,挑逗似的瞥向Harry,“還是說,在我等待你的途中你又已經跟Draco共進了晚餐?”

  “Malfoy脫光了我也不會去的。”Harry喃喃地說,朝Snape靠過去。他不太確定自己更想先觸摸Snape的胸口還是屁股。

  Snape懷疑地挑眉。不過現在並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為了這個晚上他計畫了太多天了,討論跟Draco Malfoy有關的話題只會再一次毀掉一個美妙的夜晚。

  鮮花和紅酒讓暈暈乎乎的Harry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不過滿足得打嗝的胃和口腔裏美妙的杏仁和鮮奶的味道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像他還在Dursley家就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那樣,有一個不大卻溫馨的家,回到家就會有美味的晚餐,還有穿著圍裙微笑著迎接他的妻子——好吧,關於妻子這一條可以改一下。

  Snape依然穿著他的圍裙,漫不經心地喝著酒。

  不需要抬起頭,Harry就可以看到他完美的臀線在圍裙的邊緣明目張膽地勾引著他。

  他本能地希望圍裙可以再短一點……只要再短那麼一丁點兒,他就可以看到Snape是不是跟自己一樣已經勃起了……

  Snape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如果你非常希望知道這一點,我不介意你親自過來檢查一下。”

  Harry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然後猛地紅了臉。

  好吧,把心裏的小念頭說出來就夠丟臉了,不過現在他知道了世界上還有更丟臉的一件事——因為願望太過強烈,以至於在根本沒有用咒語的情況下,巫師的本能使得圍裙真的短了一截。

  Snape勃起了,完全不比他更少。Harry留著口水緊盯著對方的欲望,在心裏算著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碰過它了——一個星期?也許更久?

  蠟炬燃燒了一半,晚餐剛好結束。再這樣傻乎乎地等下去顯然不是Snape的風格。

  Snape拉開椅子,懶洋洋地靠在餐桌邊,挑起一個假笑:“過來,Potter。”

  “額……什麼?”Harry問,不過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朝Snape走了過去。

  Snape把他攬進懷裏,吻了吻他帶著草莓味的頭髮:“喜歡嗎?”

  Harry點點頭:“喜歡。我簡直不敢相信……你一定是從我夢裏走出來的對麼?”

  “不。”Snape吻了吻他的嘴唇,“你可以每天都擁有這個——只要你想要。”

  “我想要。”Harry喃喃地說。

  就是現在。

  Snape勾起唇角,猛地把懷裏的小傢伙抱了起來。Harry下意識地摟緊他,大聲驚叫著。

  “夾緊我。”Snape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一手環住Harry的腰,一手指引地撫摸著他的腿。

  Harry整個人都死死地貼在Snape的身上,恨不得雙腿能更長一些,好多在Snape腰上繞兩圈。這種懸空的感覺太嚇人了,他生怕Snape一個疏忽就讓自己這麼掉下去——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這種感覺……很刺激?

  Snape吻住他的嘴唇,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猛烈。Harry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被攪斷了,而對方卻還沒有停止的趨勢。

  終於,十分鐘之後,也許更長——Snape放過了他飽受蹂躪的嘴唇,轉而親吻他的脖頸和鎖骨。直到左側的乳尖被惡意地掐住,Harry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在地上團成了一團。而某只修長的手順著他的胸口下滑到小腹,最終落在牛仔褲的拉鏈上。

  “別……”Harry嚇到連忙按住他的手,等發現自己只有一隻手摟著他,又嚇得摟回去不敢亂動。

  “怎麼,不願意?”Snape眯起眼睛。

  “不……不是……”Harry感覺有個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正頂著自己的屁股,“我們去……啊……床上……去床上好不好?”

  “不。”

  “為……為什麼?”Harry看著突然變得光溜溜的腿,一個驚人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你……真的想在這兒?”

  Snape挑眉,在他的鎖骨和喉結上咬噬著。

  “去……床上……”Harry扭動著,竭力不讓自己的理智徹底消失。

  Snape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打算。

  一個轉身,Harry的背靠在了冰涼的牆面上,不等他驚呼出聲,緊隨其後的是一根修長的手指隨著一股清涼濕潤的東西滑進了他的體內,無比嫺熟地按壓在了某一點。

  Harry尖叫一聲:“那裏……對……就是那裏……”

  Snape挑眉,將手指抽了出來。然後,在Harry不滿的瞪視下,猛地將兩根手指塞了進去,引得Harry整個身子都戰慄起來。

  將Harry摟得更緊,再一次挑逗那根帶著布丁味的小舌頭,第三根手指也趁機闖了進去。Harry低聲嗚鳴著,卻不由自主地將身子貼得更緊。

  讓人窒息的吻終於結束了。Harry軟綿綿地靠著Snape胸口喘息著。稍微恢復了些許清明的腦子剛想指使紅腫的嘴巴提出去床上的要求,一根比手指粗得多的滾燙的東西猛地從後穴插了進來。

  “還有精力分心?”Snape假笑著哼了一聲,雙手扶住Harry的腰,大力朝上頂撞著。

  Harry快瘋了,他的理智在尖叫著讓他拒絕這個,而他的身體卻在渴求著更多。

  當身體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第三次被恰到好處地撞擊到,理智終於被徹底打敗了。Harry死死摟住Snape的脖子,帶著哭腔尖叫著:“就是那兒!快……用力……還要……更多……”

  熱流射在了體內。Harry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在腸壁內側的滑動。

  Snape停下了動作,Harry不滿地扭動了幾下。他正在高潮的臨界點,現在的他只想要更多。

  體內的性器不僅沒有變軟,反而有著更加漲大的趨勢。

  一陣暈眩,Harry發覺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桌上的餐具已經不見了。Harry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時候消失的,也不知道它們去了那裏——不過比起這個他更想要高/潮。他硬得發疼了。

  又一輪猛烈地撞擊。

  Harry恍惚地覺得自己在尖叫,可那聲音又不像是他的。

  有了精/液的潤滑,抽/插似乎更快了,肉體的撞擊聲和交合的水聲不絕於耳。

  Harry恍恍惚惚地找到Snape的嘴唇,然後撲上去用力親吻。

  當又一股熱流在體內射入,Harry終於射了出來。

  Harry喘息著,仍然保持著緊緊摟住Snape的姿勢,就連高/潮後的疲軟也沒能讓他把雙腿從Snape身上收回來。

  這樣打開的姿勢另Snape異常滿意。他親了親Harry的嘴角,把他抱了起來,朝房間走去。Harry仍然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裏,似乎完全沒有察覺Snape完全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打算。

  放過?開什麼玩笑?

  Snape冷哼著踢上門。


☆、第39章

  “耶穌基督……”Hermione失聲尖叫。這是什麼情況?Snape……跟Daniel?他們在幹什麼?Hermione覺得自己的大腦當機了,像被一群猛獁象浩浩蕩蕩踩踏過一樣。這種詭異的場景不屬於這個格蘭芬多高材生能估計和分析的物件。同樣的,對這個場景感到暈眩的還有拉文克勞的Rowling。當她們虛弱對視的時候,一個共識形成:霍格沃茲應該……不,是必須,開設教授處理這種場景的課程。比起僵硬在原地的Hermione和Rowling,Tom要顯得老成得多。

  他走上前,把Daniel從Snape身上拖了下來,然後撿起一旁的衣服幫他穿上——非常快速卻溫和的。然後,不等包括Daniel在內的人反應過來,Tom攔腰把Daniel抗了起來,轉身走出了Snape的化妝車,不忘隨手關上門。直到遙遠地傳來Daniel的一聲尖叫,Hermione和Rowling才齊齊回過神來,刷地轉向一臉平靜的Snape。當然,相比較臉上的平靜,Snape此刻的心裏可完全跟這個詞沒有任何關係。

  這兩個女人控訴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他可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只不過是幫那個受了傷的小子擦點藥而已,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姿勢有那麼一丁點兒惹人遐思……可是他該死的不是什麼戀/童的變態!

  “教授……”Rowling試探著開口。還沒等她說出下面的內容,Snape已經冷眼瞪著她了:“閉上你的嘴。”

  “我……”

  “我說了,閉上你的嘴。”Snape尖刻地說,就像他還在霍格沃茲似的,“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Severus Snape,是個戀/童的變態,甚至到了對一個年齡只有我三分之一大的小孩子下手的地步。”

  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Rowling下意識地回復了一句:“當然只有對這麼大的孩子下手才是戀/童的表現——如果你下手的物件是一個成年人,那就跟戀童沒有任何關係,頂多是強……”手背上突然襲來的刺痛把她的意識拉了回來。順著那只掐痛她的胖乎乎的手看去,Hermione正一臉蒼白,滿臉驚恐。不需要順著Hermione的視線看去,Rowling也知道那邊只會有一個臉色鐵青陰晴不定的Snape,陰沉油膩睚眥必報的斯萊特林蛇王。

  Rowling下意識地抓住Hermione的手。從Hermione的眼睛裏,她發現自己的臉色就跟聖瑪麗醫院的牆壁差不多。

  “疼!”Daniel感覺自己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他掛在Tom的肩膀上,腦袋朝下掛著,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剛剛因為掙扎下滑了那麼一點兒,Tom抓著他的腰把他重新放好——他抓的正好是他腰上擦破了皮的地方。劇組的人都哪兒去了?Daniel淚眼汪汪地想。平時想找個偷懶的地方那麼難,到處都是演員和劇務,為什麼今天Tom帶著他走了這麼久還是一個人都沒遇到?一不留神,腿側的淤青在Tom手肘上撞了一下。

  眼淚刷地就流出來了。Daniel開始用力掙扎著,大聲叫著救命。今天的Tom太可怕了……他寧願丟臉地被什麼人撞擊然後救下來……天知道Tom會把他帶到哪里去對他做些什麼。

  難道Snape教授愛上Daniel了?Rowling在心裏暗自猜想著。

  比起Rowling,身為Harry好友的Hermione想到的則是另一方面:Harry怎麼辦?她猜想著Harry得知Snape教授愛上別人後的反應,然後那個住在櫥櫃裏的小男孩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讓她狠狠打了個冷戰。不,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Hermione在心底暗下決心。


☆、第40章

  Harry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麼逛到這麼個僻靜的角落的,他只是想在一個不太引人注目的情況下很Hermione他們會合而已。現在的情況已經太不引人注目了,他已經走了五六分鐘都沒有看到半個人影了。他試著叫了兩聲,希望能有那麼一兩個聽到然後帶他離開這樣的窘境,不過很遺憾的,唯一聽到他的求援的也許只有他自己。

  現在的他無比地懷念指路咒。只要一個小小的咒語,不管你想去哪兒都能指出來——曾經無數次的禁林夜遊都證明了這一點。

  可惜……

  Harry發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指。

  他剛剛不自覺地試著念了指路咒。當然,一如既往的,咒語無效。他早就失去魔法了,哪怕螢光閃爍這樣最基本最簡單的咒語都無法使出來。

  可是他的手指有些發亮,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Harry有些暈眩地閉上眼睛。他記得上一次手指有些發亮是在什麼時候——在最後一戰結束之後,他開始慢慢失去魔力的時候。當時的他還沒察覺到魔法的流失——戰爭已經結束了,誰還需要每天都把大量的魔力用在粉身碎骨和阿瓦達索命上呢?他只是有些驚訝地發現每次使用一些小咒語之後手指都會微微發亮。

  他是一個深夜裏用完一個清泉如流後發現的,那些光實在太微弱了,如果不是他把杯子湊到眼前,沒戴眼鏡的他根本不會發覺。

  開始的他並沒有在意。他只是注意到每一次使用魔法後都會有那麼一點光亮而已。而那些光亮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黯淡。

  直到有一天起床,他用了一個召喚咒——召喚自己不知扔到哪兒去了的袍子。他驚訝地發現,亮光沒有了。

  那件袍子從衣櫥裏飛出來,在半路上就掉在了地上。

  他又用了一次召喚咒。他驚詫而痛苦地發現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記得鄧布利多曾經對他的指導。魔杖是引導巫師體內魔力的道具。魔力流淌在巫師的血液裏,它們是分散著的。可當一個巫師施展咒語的時候,它們聚集在了他們握住魔杖的手上,通過魔杖釋放。

  他已經失去魔法太久了。雖然在無數個夢裏他看到魔法又回來了。

  現在他的手指又亮了。他不知道是不是Hermione的那些魔藥——又或者是Snape的那份,發揮了某些作用,儘管他不知道這是正面還是負面的。

  好了Harry,別擔心。他在心裏對自己說。

  你已經失去魔法了——還能有什麼比這更糟糕呢?

  當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影時Daniel放聲大叫起來。

  他害怕極了。Tom現在的樣子就像電影裏的殺人犯。他很害怕Tom會不會真的把他拖到什麼荒無人煙的地方殺掉。

  “救命!救命!”倒吊著的姿勢讓他的聲音無法順暢地從喉嚨裏發出。Daniel扯著嗓子叫了兩聲,然後趴在Tom背上大口喘息著。

  Tom停下了腳步。他扶著Daniel的腰把他放了下來,在雙腿發軟的Daniel倒下之前接住他,小心地扶著他挨著牆角坐下。

  Harry有些尷尬而疑惑地看著他們。

  Tom和Daniel之間有著一種古怪的默契。Harry一直都知道。很多人在場的時候這種感覺並不明顯,可當只有他們三個時,Harry總覺得自己正在介入某些微妙的平衡,這讓他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他一個人正站在一屋子斯萊特林中間一樣。

  就像現在。

  “救命!”稍微恢復了些許體力,Daniel幾乎要手腳並用地朝Harry爬過去了。Tom像拎小雞一樣把Daniel拎了回來。Daniel又爬了一回,不過Tom還是輕輕鬆松就又讓他回到了自己身邊。

  於是,現在的場景就是,Tom一手用力攥著Daniel的領口,一手卻非常溫和地揉著Daniel的頭髮。Daniel短暫地表現出對順毛的滿意之後,又換了一副可憐巴巴地模樣巴望著Harry。

  Harry只恨不得在身上插一個“我不存在”的牌子。

  清了清嗓子,Tom溫和卻不容置喙地對Daniel說:“現在,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渾身赤/裸地趴在Alan懷裏。”

  Daniel和Harry同時一僵。


☆、第41章

  Harry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點發傻了。一路渾渾噩噩地走過來他撞了三次人——不過現在的他顯然不會因為終於回到人群裏了而高興。現在的他只想像找個沒人的角落像所有失意的人那樣蜷縮著,用眼淚或者酒讓自己好受一些。“抱歉。”他發覺自己又撞了一個人,個子不太高,也許是個女人……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Harry!”Hermione抓住了失魂落魄的Harry,“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找……發生什麼事了?”

  “不,什麼事都沒有。”Harry搖搖頭,反握住Hermione的手,“Rowling呢?”

  “Jo?”Hermione仍然疑惑地看著他,“在Snape教授的化妝車裏。要我陪你去找她麼?”

  “不。”下意識地拒絕了,不轉轉瞬間,Harry又點點頭,“好的,陪我過去。”

  Rowling正跟Snape大眼瞪小眼——準確地說,盯著對方的只有Rowling。

  Snape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劇本,時不時地拿過泡著紅茶的杯子喝上兩口。半小時之後還有他的戲份。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好像之前那副詭異的場景只不過是她的錯覺。猶豫了很久之後,Rowling終於決定拿出一代才女的氣勢,清了清嗓子:“咳咳,我……”

  “砰——”Snape抬眼看了看仍然帶著迷惑咒的Hermione,皺了皺眉頭。

  目光在Hermione身後的拉丁裔男孩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進來。關門。”

  Hermione朝房間裏走了一步,然後轉過身,把Harry也拉了進來,之後關上門。這個房間裏的小秘密,不論哪一個流落到那些小報記者的手裏,都會是爆炸性的恐怖事件。

  “Snape教授。”Hermione朝他打招呼,“這是Harry。”

  Snape把劇本放到一邊,重新抬起頭看著他們。Hermione拿出魔杖,對著Harry的臉:“咒立停。”棕色從皮膚上褪去,露出原本的白皙。Snape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的臉,直到那雙記憶中最深刻的祖母綠的眼睛完全浮現。“Potter。”在他意識到之前,這個名字就從舌頭和嘴唇之間溜了出來。

  有些人,在遇見之前就好像在腦海中存在過記憶。有些人,在遇見之後就無法忘記。空氣中彌漫著一些清幽的香味,混雜著某些麻瓜化妝品的味道。在霍格沃茲的時候,Harry常常聞到那股清幽的味道,在無數次的魔藥留堂之後。有時候也會很濃烈,如果Snape熬制完魔藥之後直接就過來監督他的留堂的話。

  他偷過一件Snape的袍子,在格里莫廣場12號的時候,用隱身斗篷,趁Snape被Voldemort召喚去的時候。也許他發現了,也許沒有。誰知道呢。他的袍子都是一模一樣,黑色,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款式,密密麻麻的扣子一直排到領口。打開他的衣櫥時Harry嚇了一跳,一整排都是一模一樣的黑袍子,不過很快的他就安心了,既然都是一模一樣的,少了一件也不會被發現對吧?當然,如果Draco在那裏,他就會告訴這個對袍子完全沒有審美的傢伙,Snape教授的每一件袍子都是不一樣的,不論是從款式還是衣料來說。

  Harry不知道的是,Snape當天晚上就發現了袍子的丟失。不過,因為幾個鑽心剜骨而忍受著痛苦並且因為戰爭而心煩的Snape完全沒有心思去調查一件可有可無的袍子的失蹤——而且,在他心裏,第一個跳出來的嫌疑犯就是從學生時期開始就頻頻找茬的Black,儘管他很懷疑被戰爭和狼人雙重壓迫著的Black到底有沒有精力捉弄他。Harry把那件袍子藏在箱子的最底下,用了幾個他自認為萬無一失的忽略咒和迷惑咒。在特別疲憊的夜晚,他會在房間的門上加上幾個防護咒語,然後把那件袍子偷偷從箱底拿出來。

  鋪在床上,然後慢慢地貼上去。把臉深深埋進去,嗅著袍子上的魔藥香味。然後用袍子蓋住自己的整個身體,會有種被Snape擁抱著的錯覺。大概在一個月之後,他發現那件袍子上混雜了自己的味道——Malfoy的沐浴露的味道。就像他們真的結合在一起了一樣。Harry開心地抱著袍子在床上打了幾個滾,然後把袍子重新平鋪好,小心翼翼地抹平上面的折痕。緊接著,他披上隱身衣偷偷鑽進Sirius的房間,偷出他眾多香水中的一瓶,然後倒進Malfoy的沐浴露裏,把兩種液體搖勻。

  Malfoy跟他抱怨了沐浴露的味道變得難聞而庸俗。在被那詭異的味道刺激地打了幾個噴嚏之後,Harry故作深沉地說濃郁的味道讓他覺得自己還有那麼些許存在感。Malfoy似乎相信了他的說辭,不怎麼高興地拿著沐浴露走了。戰爭實在是太緊迫了,不說身為雙面間諜的Snape,就是不需要走出格里莫廣場直接面對戰爭的Malfoy也被無休無止的魔藥熬制弄得分不出精力哪怕給自己熬制一小瓶沐浴露。袍子上的味道只屬於他和Snape了。

  看著不情不願地用著被他加工後的沐浴露的Malfoy,Harry開心地想。突然的,Harry察覺到了眼前的Snape跟從前的不一樣。他從沒想過那些麻瓜化妝品的味道會出現在Snape身上。Snape是保守的,禁/欲的,尖刻的。就算被溫和的表像遮蓋,他還是那個陰沉的刻薄的地窖蝙蝠。可現在的他總像還有著什麼更深層的東西。他看不出來,卻更想知道。他情不自禁地朝前走了一步。離Snape更近了一步。

  Snape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一種古怪卻蠱惑人心的假笑看著他。

  Hermione和Rowling已經不在房間裏了。Harry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離開的。可他現在不想知道。他茫然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Snape羅馬雕塑一般深刻精緻的五官。那些更深更神秘的東西就在眼前,而他依然沒有抓住它們。他的手指停止Snape的唇邊。他想起來巴黎那一晚他嘗到的味道。清爽的,留蘭香的漱口水的味道……

  “砰!”幾乎散架的門邊站著一個表情詭異得如同吞了一百條鼻涕蟲的Malfoy。灰藍色的眼睛在Snape和Harry身上轉了一圈:“你們……該不是打算……接吻?”


☆、第42章

  Snape眯起眼睛,緩慢地,蛇一樣的目光慢慢掃過目瞪口呆的Malfoy,追著Malfoy而來的表情詭異的Rowling和Hermione,最後落回表情呆滯到有點扭曲的Harry臉上。極其富有魅力地,Snape朝Malfoy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如你所願。”

  Draco一愣:“什……”不等他說出那個“麼”,Snape突然伸手攬過Harry的腦袋,迅速而果斷地吻上Harry半張的嘴唇,動作熟練得就像他已經練習過好幾百遍似的。

  Draco呆住了。Hermione呆住了。Rowling同樣呆住了。當留蘭香混雜著魔藥的氣味滑進嘴裏時,大腦宛如被一群馬人浩浩蕩蕩踩踏過的Harry終於回過神:Hermione……Rowling……Malfoy……他們都在看著呢……Snape絲毫不在意接吻對象跟木頭差不多的狀況。直到Harry險些窒息,他終於在那紅潤可愛的嘴巴上吮/吸了一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Harry的嘴唇。然後,他拿著劇本走了出去,從三個完全當機了的前霍格沃茲學生之間。

  到他的戲份了。Harry後知後覺地看向那三個仍然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人,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你們……”

  “啊——”Draco Malfoy突然慘叫出聲,“你……你們……啊!”

  Rowling優雅地收回手,好像剛才那個在背後偷掐Malfoy的人不是她似的。她理了理紋絲不亂的頭髮,試圖將自己從剛才那樣混亂的場面中完全拉扯出來。

  看著滿臉驚悚的Malfoy,又看看一臉詭異的Rowling,Harry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場眾人中似乎唯一能指望的那一位——雖然他也不太清楚在那看似鎮定的蠟黃肥胖的外表下,真正的Hermione到底是保持著冷靜還是已經被方才的場景嚇得回不過神。

  收到Harry的目光,Hermione終於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Hermione,這完全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是麼,想想Voldemort被Ron的塔郎泰拉舞擊中後的樣子……對,比起那個剛才的事情簡直就跟口渴了喝魔藥一樣正常……Snape總比Malfoy好太多了!想想如果剛才吻Harry的是Malfoy……哦不,還是想想跳舞的Voldemort……“額……”Hermione發出了一個音節,然後看到另外三個人同時朝自己看了過來。

  Harry的目光透露著無比的期待,另外兩個……冷靜Hermione,想想跳舞的Voldemort……對,跳舞的Voldemort……一分鐘過去,無比沮喪的Hermione發現Voldemort跳舞的場景只會讓她越來越混亂。

  最終,以冷靜聞名的拉文克勞——Rowling,率先從混亂中擺脫了出來:“好了,收起你們驚悚的表情。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是麼,你們可以在Harry生下Snape教授的孩子時再表現出你們的……”

  Draco的尖叫讓Rowling不得不閉上了嘴。

  Draco的臉色快跟Voldemort一樣白了:“閉嘴蠢貨!不要在這麼混亂的時候說那麼驚悚的事情!”

  Hermione立刻表示贊同地點點頭。生下Snape的孩子……

  Harry驚詫地張大嘴巴。不過幾秒鐘之後,Harry疑惑地想,兩個男人也能生孩子麼?Snape的孩子……聽上去似乎還不錯。

  “Dan!Dan!”經紀人焦慮的聲音從門板外傳來,“Daniel!Daniel!Daniel Radcliffe!”

  “保持安靜。”Tom用氣聲說,一隻手固定著Daniel不斷掙扎的雙臂,一隻手緊緊捂住他的嘴巴。我錯了,我不該捉弄Alan的。Daniel後悔極了。我應該試著把Robbie的手機換成羅馬尼亞語的,或者把Maggie的眼鏡藏起來,或者在Rupert的蛋糕裏撒鹽……我不該捉弄Alan……這樣的Tom太可怕了。Daniel絕望地聽著經紀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然後Tom低下頭,再次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脖子。Tom變成吸血鬼了。Daniel害怕地想。

  他想咬斷我的脖子,然後吸我的血……。


☆、第43章

  麥片,培根,麵包……又是一個美好的早晨。當Ron抓起一隻蘇格蘭肉卷愉快地塞進嘴裏時,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的Ginny和Neville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面前的煎蛋完全沒有動過。Ginny和Neville對視一眼,Neville朝她搖搖頭。不過Ginny顯然沒有聽他的話的意思。她把叉子重重地扔在盤子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Ron疑惑地抬起頭:“怎麼了?不餓嗎?那你的煎蛋能不能給我……”

  “除了吃你的腦子裏就沒有別的嗎?”Ginny忍無可忍地瞪視他。

  “不,還有今天要抓捕的那個黑巫師。”Ron說,迷惑地看了看Neville,後者正拼命把身子朝後靠著,試圖掩飾掉自己的存在。

  Ginny沉默地盯著一小顆肉末從Ron的嘴裏噴出來,然後掉進自己跟前的牛奶杯裏。

  Neville不自覺地又往後挪動了一點。他很希望自己沒有注意到——當然,他更希望Ginny沒有注意到——那顆肉末的運動過程,不過很遺憾地,它從Ron嘴裏逃離的動作是那麼的明顯以至於Ron自己都似乎察覺到有什麼噴了出來。

  Ron看著妹妹越來越詭異的臉色,把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我……”

  “倒掛金鐘!”Ginny死死盯著Ron,連魔杖都沒抽出來。長期的戰鬥生涯和奧羅的工作讓Ron培養出了對魔咒,尤其是惡咒,極其優秀的反射神經。不過遺憾的是,當他的身體優於大腦下意識地想要回避的時候,還丟在被窩裏的大腦拖了它的後腿。於是,魔法史上最年輕的奧羅司司長,Ron Weasley,在自家的早餐桌上,被自己的妹妹掛在了天花板上。小半截麵包從他手裏掉下來,“咚”的一聲掉進玉米濃湯,然後沉了下去。

  Ron的臉色開始朝他的發色靠齊。一半是因為被倒吊著的姿勢,另一半……當然,考慮到曾經的Ginny Weasley,如今的Ginny Longbottom,是在當年與Voldemort鬥爭中以戰鬥力強悍聞名的女巫,並且在一個星期前調任奧羅總訓練師,Ron其實沒有什麼好丟臉的。

  不過Neville在一旁心驚膽戰地想,如果待會兒被放下來的Ron想起自己甚至沒給自己一個咒立停而被白白倒掛了這麼久,臉色會不會超越他鮮紅的髮色?

  “Ron Weasley。”Ginny用魔杖戳著Ron的鼻子尖兒,“如果你還有大腦那種東西,那麼你就應該注意到,你的妻子,Hermione Weasley,已經整整一個禮拜沒有跟你聯繫了。”

  “已經有一個禮拜了?”Ron困惑了一下,不過看到Ginny的表情,他立刻改口,“對,已經一個禮拜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真想把你詛咒到下輩子。”Ginny說,用拷問食死徒的語氣,“如果你都不知道,Ron,我們怎麼可能知道Hermione去了哪里?”

  “她說……額……她說……她要去……去……”感覺Ginny的魔杖又戳到了自己的鼻子,Ron連忙說,“麻瓜界!她說她要去麻瓜界。”

  Ginny挑眉,把魔杖移開了一丁點兒:“然後呢?”

  “然後?”Ron拼命在腦海中思索,“然後……然後……啊!她說她要防止Malfoy搶在她前面!”

  Ginny疑惑地看著他:“Malfoy?Malfoy也去麻瓜界了?他去幹什麼?”

  “不知道。”Ron不假思索地說,“肯定不是什麼好……”

  “閉嘴。”Ginny瞪了他一眼,解開了Ron身上的咒語。然後,她看向Neville:“Malfoy去麻瓜界幹什麼?”

  Neville苦苦思考了一陣,突然,一個高大恐怖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Neville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也許……他去找……Sssss……Snape教授?”

  Ginny愣了幾秒,然後突然笑起來:“Nev你真是個天才。不過如果Snape教授在這裏,他一定會扣格蘭芬多二十分,因為你篡改教授的名字。”

  Snape沒扣格蘭芬多二十分,因為此刻的他正在Alan Rickman的房子的地下室,熬制一鍋看上去顏色相當詭異的魔藥。如果此刻Hermione,或者Draco,或者Harry,Rowling,又或者任何一個在霍格沃茲就讀過的學生在場的話,他們一定會發現螢幕前儒雅又風度翩翩的Rickman的頭髮終於回歸了地窖老蝙蝠的狀態。

  也許是因為剪短了,油膩的頭髮就像倒塌了的多米諾骨牌,大片大片地倒伏在腦袋上,讓Snape的形象顯得頗為可笑。不過Snape開始覺得頭皮有些發癢。在成為Alan Rickman的日子裏,他已經習慣三天就清洗一次頭髮——如果造型師對它們做了些什麼的話,他會在當天晚上就洗掉那些黏糊糊的東西,他實在不喜歡經紀人在一番大呼小叫之後翹著蘭花指對他的頭髮進行語言和行動上的攻擊。所以,不過是熬制了一夜魔藥,Snape居然開始思考著洗頭了——相比較曾經連續熬制一個月魔藥都不洗頭的狀態,這也許是個長足的進步?不過……他的視線轉移到正翻著泡泡的坩堝上。

  魔藥開始變綠了。Snape面無表情地看了看熬制方法,在變綠之後再熬制十分鐘。不過,按照Snape的經驗,八分鐘也許更好……八分鐘。Snape看向牆壁上的掛鐘。離九點還有一刻鐘。很好。Snape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雖然那個幅度可以忽略不計。然後,他解著扣子走向浴室,在一隻腳踏進去的時候乾淨俐落地把穿了一夜的衣服丟進洗衣籃,關門。

  “冷靜,Harry。”Hermione反握住Harry的手。雖然她更想把它抽出來——Harry捏得她太疼了,不過顯然,她的朋友需要鼓勵和勇氣,就像曾經的無數次那樣。

  “我很冷靜。”Harry咬著牙說,不過包括他自己都沒辦法讓自己相信這句話的正確性。

  “想想Harry,這是個好的起點。”Hermione溫和地拍著Harry的後背,“我敢說Snape一定對你有好感——至少是有好感,不然他不會吻你的。”

  “他也吻過別的人。”Harry說,“想想那些吻戲,他一定習慣於親吻別人,在他高興的時候。也許那個吻對他來說就跟留堂一樣……”

  Draco翻了翻眼睛,乾巴巴地說:“我想不出到底抱著怎麼樣的心境才會用親吻這種方式懲罰別人。我討厭你,但我絕不會吻你,Potter。”

  “我也不會吻你。”Harry說,臉色有點發黑,Hermione猜想著他也許正在腦海裏想像跟Malfoy親吻的畫面……好吧,停止這個,Hermione。

  “我猜Snape教授難得的遲到了。”從導演身邊走回來的Rowling說,“現在離九點還有一分鐘,而導演告訴我Alan一直都是提前十分鐘左右到的。”

  “也許他能在一分鐘只能趕過來。”Harry說,絲毫沒發現自己的形象就像個在細枝末節上也要維護丈夫的妻子。

  “一分鐘?”Rowling嗤笑,“不,我敢打賭Snape教授今天會遲到,我們賭今天的午飯怎麼樣?”

  “好主意。”背後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第44章

  Rowling發覺自己今天的運氣實在是差到了極點。在輸掉了午餐之後,下午的她再次犯了一個小錯誤——對,只是一個小錯誤而已,她從不覺得捉弄Harry是什麼讓Merlin懲罰她的罪惡,不過也許今天Merlin被King Arthur壓榨得太慘了而遷怒了她這樣的無辜者。總之,在Snape教授的威逼和Hermione以及Draco Malfoy的推波助瀾下,她不得不又包下的今天的晚餐。而一向揮金如土的Draco Malfoy更是大手筆地訂下了倫敦最大的一家——到底是誰說要去那裏吃飯至少要提前一個星期預約的?臨出發前,Daniel和Tom以及小Emma三位小朋友加入了他們的行列,這讓Rowling鬆了口氣。

  至少不用擔心晚餐之後回去酒吧續攤的問題——這一群可是有三個未成年人。中規中矩——如果忽視Daniel跟Emma打賭輸掉後用手抓飯並引來整個餐廳的矚目的話——的晚餐過後,唯恐天下不亂的Draco Malfoy果然提出了續攤的要求。早有準備的Rowling把三位躍躍欲試的小傢伙拉出來當了擋箭牌。不過可惜的是,少女時期幾乎完全在魔法界度過以至於壓根沒有怎麼享受過麻瓜青少年的娛樂活動的Hermione難得地跟她一向不喜歡的Malfoy站在了一邊——她提出去超市買下啤酒和零食然後到Rowling的家裏繼續。

  當然的,這個主意很快就被Rowling以屋主的身份拒絕了。就在所有人準備散夥時,一直沒有開口的Snape突然摻和了進來:“可以去我的房子。”

  不等Rowling反應過來,Daniel率先發出一陣歡呼,然後拉著Tom和Emma朝對面的超市飛撲過去。然後,目瞪口呆的Rowling和一堆零食一起被Hermione和Draco塞進了後座。

  Snape的車在一個Harry他們完全陌生的地方停了下來。在大家發愣的時候,Rowling率先認了出來,這裏已經將近郊區了。

  “我的房子。”Snape說,朝其中的一座小別墅走去。Harry他們跟了進去。

“啪”,客廳的燈亮了。光線有些昏暗,跟一般的白熾燈相比。卻很有些古典的韻味。很……特別的客廳。Harry在心裏想。兩個巨大的櫥櫃,貼在對面的兩堵牆豎立著,Harry懷疑它們的頂端一定堪堪抵達了天花板的高度。深淺不一造型各異的瓶子塞滿了它們——第一眼,Harry以為Snape把他在霍格沃茲的魔藥儲藏櫃搬到了這裏,不過很快地,他發現這些不是魔藥。

  “Wow!”Daniel的眼睛猛地亮了,“Alan!原來你是個酒鬼!”

  Snape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挑眉。

  “好多酒啊!”Daniel小跑過去,似乎瞄上了某一瓶。他踮著腳伸出手去夠它,試了好幾次,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時,一隻更為修長的手抓住了他的獵物,然後放到了更上面一層。Daniel不滿地撅起嘴:“Tom!”

  Tom挑眉,樣子像極了Snape和Malfoy的綜合體。他貌似輕蔑地指了指Daniel的小個子:“未成年。”

  “說得好像你沒喝過似的。”Daniel嘟囔著,一邊偷偷瞟著酒瓶,一邊四處觀望著有沒有能夠墊腳的東西,不忘隨時給Tom幾個瞪視。

  Hermione從Daniel的背後把他抱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把可樂和橙汁放在茶几上:“未成年只可以喝這個。”

  “得了吧。”Draco翻了翻眼睛,“就是Harry Potter和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在他們沒成年的時候也會去破釜酒吧喝酒。”

  “真的?”Daniel眼睛一亮,像是請求確認一樣朝Rowling望去。

  Rowling有些尷尬地看了看Harry和Hermione,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Snape:“額……也許……要知道,格蘭芬多比較有冒險精神……”最終,在Daniel的堅持和Emma的提議下,Snape同意了讓他們喝兌過果汁的酒——當Daniel用那雙藍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原本想反對到底的Snape莫名地發現自己居然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點了頭。

  我拒絕不了他。在喝下第一口的時候他想。

  開第二瓶酒時,Hermione主動收起所有人的杯子:“我拿去廚房沖一下……廚房在哪兒?”得到Snape的示意之後,Hermione帶著空杯子離開了。暗黃色的牆壁,看上去就像舊木板鋪成的,依舊不太明亮的光線,那些外形模仿魔法界的廚具碗櫃,就好像仍然在巫師的世界一樣。Hermione定了定心神。她已經留在倫敦太長時間了。在餐廳的洗手間,她收到了一隻貓頭鷹送來的信——她不認識那只貓頭鷹,不過她知道那封信來自Ginny。

  相比較不怎麼喜歡動腦子——或者說根本沒什麼腦子的Ron,Ginny要智慧得多,Neville也是,儘管大多數時候他無法用準確的語言把它們表述出來。所以,如果他們兩個都覺得她應該回到魔法界,那麼就肯定有需要她回去的理由。在信件的最後,Ginny半開玩笑地說,如果Hermione再不回去,她會把Ron送壁爐塞給她。深吸一口氣,Hermione從口袋裏掏出一隻很小的盒子——大概只有一塊旅館裏常見的一次性肥皂的大小。

  她把它放在了剛剛洗乾淨的杯子旁邊——她用自來水而不是咒語清潔了它們,稍微殘留那麼些許水漬會讓她的計畫更加有把握。一隻綠色的小瓶子被從那只小盒子裏取了出來。Hermione打開了它的蓋子,用一根細細長長的管子沾了少許,然後小心翼翼地抹在杯壁上——Snape的那一隻。難得做一回小動作的萬事通小姐朝門口看了看,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她在裏面的動靜。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快速地把魔藥瓶塞回可擕式魔藥箱。剛把酒杯放在託盤上準備拿出去,一個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Well,難道是畢業時間太長了以至於我們的萬事通小姐連清潔咒都忘了?”Malfoy!Hermione警惕地盯著從門口走進的人。

  他看到了麼?他看到了多少?“當然,如果我也每天都跟麻瓜還有麻瓜的東西打交道的話,我也會忘了自己是個巫師的。”漫不經心地,Draco隨手拿起一隻杯子晃了晃,然後又放了回來。他打了個飽嗝,Hermione注意到他臉頰有些不自然地泛紅。也許他只是喝醉了。Hermione想。

  Malfoy離開後,她迅速地檢查了他剛才拿過的杯子——被她塗抹了吐真劑的那一隻。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她有自信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Malfoy認出來。這是戰爭後她無意中熬制出的吐真劑的改良版,很稀薄的透明的膏體,沒有了吐真劑那麼強烈的味道和古怪的色澤,除了一點點的黏著感和微澀的口感外幾乎無法讓人察覺到它的存在。

  Malfoy不知道它的存在,Snape也是,不過她不太確定Snape會不會發現她的小動作,畢竟他是魔法史上最年輕的魔藥大師。“酒杯來了。”Hermione笑著走過去,“還沒開嗎?”

  “開了!”Daniel把抱著的酒瓶放下,“Alan說葡萄酒要換瓶才好喝。”

  “恩,葡萄酒跟空氣充分接觸之後口感會更好。”Hermione笑著說,把酒杯發給他們,然後主動拿過Daniel面前的酒瓶幫他們倒酒。葡萄酒的味道應該可以遮蓋吐真劑的存在。

  Hermione看似漫不經心地盯著Snape喝下一口酒,竭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心臟怦怦亂跳了幾秒,她看著Snape面不改色地喝下第二口。沒被發現!Hermione一邊半遮半掩地按住自己幾乎從胸腔跳出來的心臟,一邊喝下了大半杯酒。Daniel有了點醉意,Emma最先發現了這個。然後,三個小朋友被打發去了浴室然後被塞進客房。Draco Malfoy給剩下的所有人倒了酒。Snape,Rowling,Harry,他自己,還有Hermione。

  在小朋友們離開後,Hermione解開了自己和Harry身上的迷惑咒。她又喝了好幾口酒,把頭髮亂蓬蓬地放了下來,就好像她已經醉了一樣。然後,就像個喝醉了的好奇的小姑娘似的,Hermione露出一個愚蠢的笑容朝Snape眨眨眼睛:“教授……嘿!Snape教授!看著我……告訴我……嗝,你為什麼要吻Harry呢?”

  “Hermione!”Harry的臉都白了。他被嚇住了。他不敢相信Hermione居然這麼直白地問出這樣的問題……Merlin作證,她不是該死的Rowling。

  不過……他小心翼翼地瞥了Snape一眼,他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Say it,Professor Snape。

  Hermione敢肯定吐真劑已經在發揮作用了。只要他說出來……“我說過了。”Snape搖了搖酒杯,挑眉。他看上去也有一點醉了,不過很明顯還沒到不清醒的程度。

  “說過?”提出質疑的是Rowling。她大膽地用懷疑的目光盯著Snape,好像在控訴他撒謊一樣。“我說過了。”Snape露出一個有些扭曲的笑容,朝Draco示意,“我說過,‘如你所願’。”

  僅僅因為這個?Hermione皺了皺眉頭。不,Snape才不是這麼無聊的人。可是吐真劑……“如果Malfoy讓你吻我你會如他所願麼?”Hermione紅著臉問,就算在Ron Weasley的面前她都沒有問過這麼……的問題。Malfoy和Rowling幾乎是同時驚悚地看向了她。Snape意味不明地挑眉,看了看她,然後聳聳肩:“也許……誰知道呢。”

  Hermione不甘心地繼續:“可是Sna……”

  “停止。”Harry突然站起來,慌慌張張地,“Hermione喝醉了我想……我送她去浴室。”Harry把Hermione拉了起來。

  Hermione看到他的眼圈有點紅紅的。她把大半的重量靠在Harry身上。她現在應該還是個酒醉的女人,雖然她很想用力擁抱住Harry,用最溫和的語言安慰他,可是至少現在不能。Harry會恨我的。她傷心地想。也許Ron說得對,其實Snape就是個混蛋。

  “我來吧。”Rowling站了起來,“我送她去浴室。”

  Harry愣了一下,點點頭:“好……那我……”

  “你們三個男人把剩下來的酒喝掉。”Rowling笑起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這瓶酒很貴的。”

  氣氛越來越詭異了。不過半瓶酒而已。只倒了兩回就見了底。Harry低著頭,看不清表情。Snape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Draco盯著酒杯看了半晌,最終一口氣灌下去,藉口頭暈溜去了廚房。洗手間仍然被兩位女性佔據著,不然他很想溜到那裏去。

  只剩下我跟Snape了。Harry想。也許我也應該溜到哪里去……陽臺?還是客房?他不想呆在這裏了。這裏的一切都讓他那麼難受。Snape壓根兒就不在乎他。

  雖然他從不知道Hermione喝醉後會那麼古怪,不過他至少很感激她讓他認清了這個。Snape根本就不在乎他。不在乎那個吻。眼睛突然就開始發脹。不要哭Harry,至少不是現在。他想用酒杯遮掩一下,可是顫抖著的手把Rowling留下的半杯酒打翻了。深紅色的液體迅速從桌面上蔓延。“抱……抱歉……”Harry嚇了一跳。紙巾就在不遠處,可他根本來不及去把它拿過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紅酒滴在了Snape價格不符的褲子上。

  Snape皺了皺眉頭,什麼都沒說。

  他生氣了。Harry絕望地想。他大概討厭我了。他感覺眼淚就快湧出來了。他低著頭把紙巾拿過來,抽出兩張,緩慢地走過去。

  “我自己來。”Snape說,聽上去就快要發怒了。

  Harry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不要哭Harry,至少不是現在。握著紙巾的手朝Snape的褲子伸過去,可是Snape的手突然鉗制住了他的。“我自己來。”Snape重申。他的力氣那麼大,Harry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斷掉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Harry猛地掙開他的手,固執地擦拭著褲子上的酒漬。

  這一次,Snape沒有再阻止他。當然的,他也知道了Snape阻止他的原因。那條褲子實在是太緊了,以至於Snape的勃/起根本無法掩飾。


☆、第45章

  “開門。”Draco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Rowling和Hermione對視一眼,Draco將壓低的聲音稍稍抬高了些許:“我知道你們不在做什麼。開門。”Rowling詢問地看向Hermione,Hermione點了點頭。打開門,Draco正扯著衣領站在門口。鉑金色的頭髮朝兩個方向以兩個詭異的姿勢峭立著,臉色有點不正常的潮紅,眉頭皺得緊緊的。Rowling朝客廳裏看了看,一隻酒杯倒著,兩隻還裝著小半杯紅酒的杯子豎立著,卻一個人都沒有了。

  “別看了。”Draco走進來,順手帶上門,徑直都到水龍頭前用冷水沖著臉,“Snape教授跟Potter出去了。”

  “出去了?”Hermione驚訝地看向他,不過酒精讓她的腦袋不太好使。Draco從一旁抽出兩張紙擦了擦臉。比剛才看上去好了很多,不過皮膚顯得更蒼白了。灰藍色的眼睛在Rowling身上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了Hermione身上:“Well,萬事通,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對Snape教授的酒杯做了什麼?”

  “什……什麼意思?”Hermione試探著問。

  “我不是個瞎子,Gran……Weasley。”Draco看上去更不耐煩了,“你一定趁著洗杯子的時候做了什麼。我看見你把什麼東西收起來,只不過當時沒在意而已。”

  這一次驚訝的換成了Rowling:“你真的對教授的杯子做了什麼?是不是魔藥……不是魔藥對麼?”

  Hermione奇怪地點點頭,聳聳肩:“吐真劑。”

  “吐真劑?”Draco的臉又一次紅了,他低聲地咆哮著,“你以為我是赫奇帕奇的蠢貨麼?吐真劑?我九歲熬制的吐真劑就能從那些老成精的狐狸嘴裏套出他們最深的秘密!吐真劑……”

  “的確的吐真劑。只不過跟你們常見的那種不一樣。”Hermione思考了一會兒,最終說出實情,“改良式的吐真劑,我無意中做出來的。透明的膏體,幾乎沒有味道……我把它抹在了教授的杯子上。”

  “所以你才會問出那些問題?”Rowling看上去似乎恢復了正常,“你想幫Harry?”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Hermione紅了臉。

  “可你也是個蠢貨。”Draco看上去更加憤怒了。

  “閉嘴Malfoy。”Hermione皺起眉頭,“如果你再說一次,我會一圈打碎你的尖下巴。”

  Draco冷哼了一聲,打開浴室門。

  Hermione以為他要出去,不過一秒鐘之後他又折了回來,纖瘦刻薄的臉色露出一個不知是什麼意味的笑容:“祝賀我們,Hermione Weasley,我們唯一一次有默契的事件被我們徹底毀掉了。”

  “什麼意思?”

  “我也在教授的杯子上用了魔藥。”Draco聳聳肩,“混亂藥劑。”

  “混亂藥劑?”Hermione懷疑自己聽錯了。

  “就是混亂藥劑。”Draco皺了皺沒有,“難道你沒注意到那瓶酒麼?裏面的葡萄和酒精會讓一部分的藥劑轉化為一種近似乎迷魂劑的東西,而混亂藥劑本身能讓那個男人精明的計算能力下降。“

  “書上沒說過混亂藥劑會跟葡萄和酒產生反應。”

  “你以為書上沒說它就不存在麼?”Draco挑眉,哼了一聲。

  Hermione深吸一口氣:“那麼……現在呢?”

  “現在?”Draco露出一個讓Hermione極其想揍他一拳的假笑,“鬼知道那杯東西再加上一個什麼改良版的吐真劑會變成什麼。”

  “我們……我們在去哪兒?”Harry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地問。

  Snape沒有說話,只是稍微轉過頭瞥了他一眼。他的臉色比先前好多了。Snape想。

  至少不再是那個一碰就會碎的樣子。不過很快地,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提醒了他,他的褲子裏還有個硬邦邦的麻煩等著他。車子停在了河邊。Harry朝窗外望去,這個地方他沒見過,不過看起來不在市區。光線有點昏暗,隱隱約約能聽到水流的聲音和一些蟲鳴。

  Snape閉著眼睛靠在車座上。他的臉色有點泛紅,眉頭緊皺著。

  Harry這才想起出門前他就醉酒了。就算不嚴重,那也是醉酒。一輛車從不遠處開過,燈光猛地照過來,掃過他們,又迅速地離去。Harry眨了眨眼睛,被燈光激得有點眼花。

  不太自在地動了一下,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麼,音樂突然響了起來。“Desdeelmomentoenqueteconocí,resumiendoconprisas Tiempode Silencio,tejuroqueanadielehevueltoadecir,quetenemoselrécordmundoenquerernos……”人聲淡去,只留下溫和的伴奏。又一道燈光滑過。Harry怔怔地看著Snape的側臉。時間好像沒給他留下任何的痕跡。

  就像還在陰暗清涼的地窖裏。就像他還是那個陰沉的喜歡扣格蘭芬多學分的老混蛋。Snape突然睜開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quétecuestacallarmeconunodeesos……”

  Harry清了清嗓子:“我……”Snape突然側過身子,吻住了他。


☆、第46章

  Harry的眼睛變得水汽氤氳的。

  Snape幾乎是著迷地看著那仿佛被雨水洗刷過的草地的顏色。“你上一次就應該像這樣吻我。”Snape說,聲音低沉卻又像壓抑著什麼,“這才叫吻。”

  Harry暈暈乎乎地眨眨眼睛:“我……”

  “別說那些廢話,Harry。”Snape抵著他的額頭,用他自己的,然後,看著那雙漂亮又迷惑的眼睛,“說點什麼。”

  “什麼?”

  “別學那些不負責任的年輕人,Potter。”Snape低聲引誘著,“說你現在最想說的。說你現在最想做的。”

  Harry緩慢地抬起頭,困惑不解地凝視著他。許久,他鬆開了眉頭,主動將自己的嘴唇奉獻了上去:“我想吻你。”

  Snape輕輕呼出一口氣,享受著Harry難得的大膽和主動。當那條青澀害羞的小舌頭滑進來時,他粗魯地反壓住副駕駛上的人,用力吻下去。“當這個吻結束時,我希望你能說出我想聽的那一句。”他含含糊糊地說。

  “什……什麼……”

  “用你的腦子想而不是用你的舌頭。”Snape強硬地說,緩慢地撫摸著泛著水光的嘴唇,“用用你的腦子,Potter,而你的舌頭……”當Harry再次被吻住時,耳邊只有Snape那句壓抑的低語:“它有更重要的事。“

  “你覺得這是什麼東西?”Rowling聞了聞杯子裏的東西,皺著眉頭遞給Hermione。

  “不知道……”Hermione看著那杯紅酒、吐真劑、混亂藥劑的綜合體,“從顏色上來看……”

  “根本不止一種魔藥。”對面沙發上的Draco說,雙臂環在胸前,眉頭皺得緊緊的。“我覺得這個顏色很像迷情劑。”

  Rowling舉起杯子對著燈光,指著最下面一層。“也許我們應該給Snape教授打個電話?”

  Hermione提議,“我看到他帶走了外套。“

  “別犯傻了。”Draco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至少Rowling還有點腦子——沒錯,那就是迷情劑。用用你那嫁給Weasley後就立刻向他靠齊的腦子,在Snape教授和Potter打得火熱的時候打個電話?Merlin的腿毛,你準備說什麼?‘你們需要潤/滑/劑或者安全/套麼’?”

  “閉嘴Malfoy。”Hermione漲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氣憤,“你以為Snape教授不知道潤/滑咒語……夠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萬一這裏面生成了什麼有毒的魔藥怎麼辦?我們……”

  “相信我,如果Snape教授自己不能解決這個,你也不能。”Draco捋了捋頭髮,似乎想把它們弄得整齊一點,不過遺憾的是,看上去似乎更亂了。

  “停戰。”Rowling拿出自己的魔杖,“如果你們想繼續吵下去我不介意用一個咒語讓你們安靜下來。”

  “不,我不想吵。”Hermione說,瞪視著Draco。

  Draco聳聳肩,什麼都沒說。“好了。”

  Rowling把魔杖放在桌子上,“那麼,現在讓我們研究一下,這杯東西會有什麼樣的副作用。”

  “吐真劑會帶來三個小時的口渴。”Hermione想了一會兒,“也許還會有一點反胃……抱歉,我幾乎沒有在巫師身上試驗過它。”

  Rowling/點點頭,然後挑眉看向Draco。

  “混亂藥劑只會讓人無法集中精神,就像感到疲倦時無法快速思考的狀況。”Draco不耐煩地換了個姿勢,“如果裏面還有我原先計畫生成的迷魂劑的話,它只會讓人對面前的其他人產生好感——別那麼盯著我Gran……Weasley,你知道迷魂劑和迷情劑是兩碼事。這兩種魔藥通常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就算對魔藥最敏感的人也會在睡一覺之後徹底擺脫它們。”

  “可是現在我們面對的不是什麼迷魂劑而是該死的迷情劑!”Hermione尖刻地說。

  “那又有什麼關係!”Draco乖戾地看著她,“Potter就在他身邊,黃鼠狼的泥巴種。Merlin的指甲油,那不過是繞了一大圈之後終於到達了終點而已,我完全不知道你們在煩惱什麼!”

  “你……”Rowling的魔杖頂端放出一個小小的光球。她滿意地看著Hermione和Draco同時冷靜下來:“既然不會發生什麼事情,那麼,我們需要開始輪流去浴室了——還是你們更希望就這麼在這裏坐到他們回來?”

  “當然不。”Draco和Hermione同時說,然後又彼此瞪了一眼。

  “好吧。你們誰先去?”Rowling看了看一輩子都沒辦法合拍的兩人,“Draco,你介意先洗麼?我想要Hermione陪我坐一會兒。”

  Draco皺了皺眉頭,很快地站起來:“當然。”

  “哦不……別……會有人……”

  “不會有人。”男人強硬地說,再一次把他按在樓梯邊的牆上用力深吻起來。火熱的堅硬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Harry的下/腹。他一定很難受。Harry想,卻因為男人的那句話感到安心。“我猜你的朋友們對我的酒做了什麼,也許是迷情劑,也許是別的什麼……不,我不會碰你,Harry,至少不是在今天……我希望你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對你不是因為魔藥或者酒精的作用。一丁點兒都不是。”


☆、第47章

  睜開眼睛的時候Harry有那麼點迷糊。深綠色的絲絨窗簾和那讓人分不清黎明還是黃昏的光線在某個瞬間讓他想到了Snape的地窖。當他緩慢地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正對上一雙深黑色的眼睛時,他選擇了把手臂縮回軟綿綿的被窩裏,然後立刻閉上眼睛。當一個夢境太過美好時,人們總是希望它能來得更長久一些。

  Snape幾乎是愉快地看著那個綠眼睛的小傢伙像個難得的乖寶寶一樣安安穩穩地躺著。他見過太多活躍得過度的Harry Potter了,不管是在魁地奇賽場,還是禁閉室,還是那些該死的戰鬥中。

  Snape曲起右臂支著腦袋,左手把Harry額前的一綹頭髮撥到一邊,幾乎是微笑著看著那個皺著眉頭的小東西的表情重新恢復了正常。他聽到臥室外面Daniel他們的喧鬧聲和廚房裏不知道誰弄出的鍋灶碰撞的聲響。可他不想起床。Merlin知道,他對讓那個被選中的男孩像這樣躺在自己床上渴望了多久。等Harry的呼吸平穩下來,Snape重新躺回被子裏,伸出手,將熟睡的男孩撈進懷裏。

  “早餐馬上就好。”Hermione把牛奶壺交給Emma,“幫我到餐桌上好麼?”

  “當然。”Emma從她手裏搶走了一隻剛烤好的派,抱著牛奶罐子走出廚房。

  “都起來了?”Rowling麻利地把培根蛋往嘴裏送著,“Hey!Dan!你還沒刷牙!”

  “可我至少沒偷吃。”Daniel一邊跳起來指著Rowling,一邊飛快地又抓了兩塊芝士,然後在Rowling抓住他之前衝進了洗手間。

  “Merlin的睫毛膏你們是要把房子拆了嗎?”睡眼惺忪的Draco抱怨著走了過來,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當然,就算是睡眼惺忪的,他也是一個衣冠整齊頭髮紋絲不亂的Malfoy,除了那兩隻大小眼。

  “得了吧,你昨晚可比我們都睡得早。”Rowling說,指了指自己眼睛下面的小眼袋,然後跟Hermione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昨晚她剛打開浴室門,已經換好睡袍的Hermione突然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重新關上門。

  “他們回來了!”Hermione壓低聲音說,過分激動的情緒讓她的音調聽起來非常奇怪。

  Rowling很快地反應過來:“Snape教授和Harry?他們在哪兒?”

  “還沒進來。”Hermione捂著自己的胸口,“我聽到他們在樓梯……的聲音。”

  Rowling迷惑地看著Hermione古怪的臉色然後想像著她那個含糊過去的字眼到底是什麼。在樓梯裏會有什麼聲音?Merlin的Trojan,Snape教授總不會在樓梯裏就跟Harry幹上的,他可不像個會被欲/望沖昏腦子的格蘭芬多。

  不過……兩個霍格沃茲的優秀畢業生,一個現任的魔法部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司長,一個麻瓜界鼎鼎有名的作家,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偷偷摸摸地趴在只打開了一條縫的浴室門上,看著她們的前魔藥教授和她們的好友從走進這間房子開始就一路火熱地親吻和撫/摸著,最終一起進到同一個房間。

  Hermione試圖趴在他們房門外偷聽,不過更有經驗的Rowling顯然更加冷靜。那可是Snape——戰爭中唯一的雙面間諜——的房間,哪怕他真的被……沖昏的頭腦,也不會忘記給門用上防護咒語的。當Hermione觸摸到它的瞬間他一定就會發覺的。不過Hermione立刻反駁,Snape教授已經完全不顧慮她們有可能還沒睡覺的情況跟Harry……那樣……那麼忘記防護咒語有什麼不可能呢?不過最終的,Rowling以“難道你想觸發Snape教授的防護咒語然後毀掉對Harry來說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夜”為理由徹底制止了她。
“可以開始吃早餐了嗎?”Daniel從洗手間跳了出來,“Alan呢?Alan還沒起床嗎?我去……”

  “別去!”五雙手同時按住了他。Hermione和Rowling表情詭異地看著整個人都撲在Daniel身上的Emma,後者朝她們聳了聳肩。

  “啊——”Harry被一個非常……非常……淒慘……的聲音吵醒了。同時醒來的還有Snape。剛從壁爐裏掉出來的全身煤灰的就連那身印著粉紅小豬的睡衣都變成灰色了的Ron Weasley揉了揉撞疼了的鼻子。

  “Ro……Ron?”Harry結巴著叫出他的名字。“Har……”Ron的吃驚不比他來的小,不過,當他看清床上的另一個人時……“啊——Snape!他怎麼在這兒!Malfoy呢!Harry!為什麼你床上的不是Malfoy!”


☆、第48章

  “什麼聲音?”Hermione愣了一下。為什麼這個聲音……Ron?!

  Daniel看了看同時變了臉色的幾位成年人,突然尖叫一聲:“Alan!”趁著幾人恍神,第一個朝Snape的房間衝過去。

  “Dan!”Emma率先回過神,用力扯了扯Hermione和Rowling的衣袖,“Dan衝進去了!”

  Hermione和Rowling對視一眼……應該沒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吧?

  “你到底對Harry做了什麼!”Ron死死地盯著Snape,恨不得用視線在他身上砸出幾個窟窿來。

  當然,如果忽略了那只在背後不斷亂摸以求尋找到魔杖的手的話,此刻的Ron Weasley的確非常有奧羅司長的氣勢。Harry看上去像是狠狠嚇了一跳,一張臉瞬間變得蒼白蒼白的,然後又變成了通紅,就像Hermione給他講的麻瓜故事裏的小紅帽。可憐的Harry。Ron立刻用更加兇狠的目光瞪向小紅帽背後的大灰狼。該死的油膩……好吧,看上去似乎不太油膩……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哪怕不油膩了他還是那個該死的陰沉奸詐的地窖老蝙蝠!Ron已經迅速腦補了可憐的小紅帽Harry被陰險狡詐的大灰狼Snape誘騙甚至強迫的場景。

  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哪怕他不怎麼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Snape那個混蛋的對手,可是Harry是他最好的朋友不是麼?於是,從睡褲中摸到魔杖的Ron猛地抬起手:“倒掛……啊!”------------------------------------------------------

  Neville:我把Ron的鞋子拿來……

  Ginny,Ron呢?

  Ginny:被我塞進去了。

  Neville:那……鞋子……怎麼辦?

  Ginny拿過鞋子扔進壁爐裏。

  爐火還沒有熄滅時,從遙遠的壁爐那邊,傳來了一聲公鴨一般的尖叫。

  Ginny:看,Ron收到了。

  Nevi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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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Hermione低聲尖叫一聲,及時地收回滑到嘴邊的名字。Merlin抱怨,她混亂的大腦還沒忘記旁邊Daniel他們的存在。然後,她的視線轉移到壁爐前那個……那個……

  Ron茫然地抬起頭,目光在那一群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人中間飄來飄去,最後停在了……

  “Malfoy?!”Ron驚叫著跳起來,眼角瞥到Harry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突然哽住了聲音。

  Harry……他最好的朋友Harry……一心暗戀著那個混賬又可惡的雪貂……不過幸運的是最後那只食死徒世家的雪貂選擇了鳳凰社——那些純血統的姑娘們全部出局了。只要不在敵對的兩方,Harry總會有機會的不是麼?可是現在……Ron眼睛都快漲紅了。他只覺得從Voldemort死後他再沒這麼憤怒過。Harry被那個該死的老混蛋強迫了。就在他暗戀了那麼多年的Malfoy面前。Ron Weasley徹底地憤怒了。穿著佈滿煤灰的粉紅小豬睡衣脖子上掛著一雙舊鞋的奧羅司司長緩慢而深沉地站了起來。

  微風吹過窗簾,掀起深綠的一角。陽光照了進來。明亮的黃色光暈籠罩著Ron Weasley高大的身影。這一刻,他宛如神抵。然後,他緩慢而堅定地舉起魔杖。Hermione對著自己的丈夫出了會兒神,不過很快地,廚房飄來的焦味讓她猛地回過神。“糟了!”Hermione失聲尖叫,“我的菊花炒小黃瓜焦了!”

  高大的神抵僵硬了一下:“Her……mione?”

  “我現在沒空跟你說話。”Hermione急急忙忙朝廚房跑去,頭也不回,“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菊花炒——在你流口水之前,Ron Weasley,把自己弄乾淨,還有,把鞋子穿好——它們就掛在你的脖子上。“

  “Ron Weasley?”Daniel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哀怨地看著Rowling,“Jo你可真懶……難道你書裏的角色都是用的你的朋友們的名字麼?我真為網上那些你的Fans難過,他們一直都在挖掘著那些名字的深意的。”

  “我……”

  “不,不要解釋。”Daniel憂鬱地遠望天空,當他發現這個房間根本看不到天空之後將視線轉移到了地板上,“不要解釋,我懂的。”


☆、第49章

  Harry把自己關進了浴室,在各種複雜的目光下吃掉兩個蘋果派之後。他的大腦仍然處在當機狀態,這使得他到現在都不太明白這個早晨為什麼變成這麼一個詭異的狀態。按照他昨晚睡前的設想,今天他應該在Snape的懷抱中醒來,然後Snape或許會給他一個早安吻……想到這裏Harry臉紅了,不過很快地他強迫自己恢復思考的狀態。早安吻之後會做什麼?他想起Snape在樓梯上那句幾近告白的話語,突然心就開始猛烈地跳動。Snape會跟我表白麼?Harry愣就幾秒,直到看到鏡子中滿臉通紅的自己,挫敗地呻/吟了一聲,開始往浴缸裏放水。
好吧,除了在Snape懷裏醒過來這一條實現了之外,其他的簡直就是一場噩夢。沒有早安吻,沒有告白,甚至沒有任何親昵的機會——Ron毀了這一切。該死的Ron。Harry在心裏輕輕咒駡了一下。他第一次如此想要跟Malfoy統一戰線叫他一聲黃鼠狼。

  早餐桌上彌漫著一股名叫詭異的氣氛。Hermione幾乎不得不全程把左手放在Ron腿上,然後在關鍵時刻用力一掐,才能阻止他做出那些個沒腦子的蠢事來。

  Daniel的眼睛不斷在Ron,Malfoy,還有Snape他們身上轉悠著,不時露出兩個扭曲的不知是怒還是笑的表情。

  Tom每每警告式地瞪視他一下,他才乖乖低下頭做出吃早餐的樣子,然後在碗碟的掩護下繼續面部扭曲。

  Emma……Emma應該是這麼多人中最淡定的一個了。這個漂亮的頗有靈氣的小姑娘似乎完全沒有目睹從清晨開始就不斷發生的各種詭異的事件,異常平靜地享用著她的那一份早餐,不時地盯著一旁的手機看幾眼——不過當Daniel湊過去想要看看她的手機時她飛快地把它收了起來,然後一本正經地表示她只是在看一本很有意思的小說而已。當那盤口味異常清新的菊花炒小黃瓜只剩下最後一根時,勉強按捺了半晌的Ron終於爆發了。

  該死的強迫的Harry的老蝙蝠居然跟他盯上了同一根黃瓜!好吧雖然某部分原因是只剩這最後一根了,不過——該死的他怎麼能跟他同時用叉子叉住那根可憐的小黃瓜!同時叉住也就算了他怎麼能假惺惺地把叉子縮回去還做出一副忍痛割愛的嘴臉!Ron盯著那根綠瑩瑩的小黃瓜上那三個被叉子插出來的窟窿,在心底詛咒著這三個窟窿怎麼不在老蝙蝠身上。惡狠狠地瞪視了Snape一眼,Ron又開始惡意地想像這三個窟窿在Snape那根黃瓜上的樣子。

  在Hermione詫異的目光下詭異地偷笑了一陣,Ron突然發現那根三個窟窿的小黃瓜他吃不下去了。

  Harry回過神時浴缸裏已經有了大半的水。關掉水龍頭,Harry試了試水溫——萬分慶幸地,水溫剛剛好。脫掉那件半舊的T恤時Harry瞥到鏡子裏的自己,對著鏡子裏那塊脖子上的紅痕漲紅了臉,假裝它完全不存在。整個人浸在水裏,有種輕飄飄的感覺。Harry扶著浴缸的邊緣坐了一會兒,等自己適應了這種漂浮的感覺才重新躺了回去。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水龍頭裏突然流出一股淺青色的液體。

  只是突然之間,浴缸裏的水就變成了漂亮有柔和的淡青色,就像海水一樣。極其清新的味道緩緩在整個浴室彌漫開。有一點像Snape身上那股熟悉的魔藥的味道,卻又像多了些什麼,也許是迷迭香,誰知道呢。置身其中,只是突然就放鬆了下來。明明剛剛起床,卻又萌生了幾許睏倦的感覺。隱約覺得水輕輕蕩漾著,就像一雙輕柔的手在周身按摩著。Snape真會享受。Harry閉上眼睛,任由身子又往下滑動了一些。半睡半醒間,只覺得那雙輕柔的手逐漸地清晰了起來。

  脖頸,胸口,小腹,腿根……情人一樣撫/摸和挑/逗著。全身都放鬆得有些癱軟。Harry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準備徹底投進睡眠的懷抱。身體舒緩得不像自己的。好像在漂浮著,又像是在下沉。然後,那雙手突然變得如此清晰而明朗,把他從觸手可得的美夢中拉了上來。“準備在浴缸裏淹死你自己?”Harry猛地睜開眼睛,Snape注視著他,帶著一個不太明顯的微笑。“你什麼時候來的?”Harry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剛想翻個身繼續睡覺,猛然強烈起來的失重感提醒了他現在的處境……“嘩”的一聲Harry猛地坐了起來,連帶著濺了Snape一身水——不過現在的他沒時間在乎這個,他更想把不遠處那件衣服夠過來,雖然那是他剛剛換下來的。

  “你要幹什麼?”Snape饒有趣味地看著他。果然,淺青色的水就跟自己料想的一樣配他白皙的皮膚和祖母綠的眼睛。

  “我……我……”Harry不知道是應該先去夠衣服還是先用手擋住重點部位,“我只是……”

  “如果你想找個什麼把自己遮起來,我想說你完全沒有必要。”Snape勾起唇角,浴室裏的衣服連同毛巾一起飛進了洗衣機。然後,Snape晃了晃修長的手指,“我不僅看過了,還摸遍了……我覺得你也很享受這個,不是嗎?”


☆、第50章

  “或許你要告訴我……”Snape修長的手指搭在Harry微微張開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就像Weasley所說的,你更喜歡Draco Malfoy來對你做這些?”

  Draco Malfoy?Harry猛地睜大眼睛,不安地換了個姿勢。那雙深黑的眸子就在他的正前方,不到五公分的距離。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在裏面看到自己的樣子。赤/裸的,雙腿微微張開著,臉上帶著幾分迷糊的困惑。然後他忽然想到,這正是Snape看到的他的樣子。真是個情/色的姿勢。

  Snape半眯著眼睛盯著某個毫不自知的傢伙。Harry Potter從不是個性/感的男孩。Snape在某個瞬間回想起他學生時代炸掉坩堝的樣子。那個笨手笨腳的格蘭芬多從來跟這個詞沾不上一絲半點兒的關係。在同齡的Malfoy已經憑藉美貌和魅力征服著大半個霍格沃茲的男生和女生們的時候,他只會傻乎乎地穿著一身不知道沾了些什麼東西的舊衣服在城堡裏亂晃,或者騎著掃帚沒腦子的亂飛,或者披著他的隱身衣在各種危險的地方轉悠……印象中的Potter似乎就從沒有過乾淨整潔的時候。

  從一開始不怎麼起眼的墨水印魔藥材料禁林中某棵植物的葉子到後來滿頭滿臉的泥土和鮮血。他看著這個男孩從開始的滿懷希望到最後被黑暗和鮮血充斥整個生活。Snape緩慢地抬起手,將Harry的下巴抬得更高,注視著那雙有些茫然的祖母綠的眼睛。慶幸吧Snape,那些黑暗和鮮血從沒蔓延到這雙眼睛。

  Harry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在看什麼?”

  Snape抿了抿嘴唇,然後猛地吻了下去。

  Harry剛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就全數被Snape吞咽了下去。

  這個吻來得這樣激烈和突然,Harry幾乎覺得浴缸裏的水都快沸騰了起來。“看你。”Snape抵著Harry的額頭,讓他們的鼻尖靠在一起,“我在看你。”

  “我?”Harry困惑地望著他,祖母綠的眼睛就像剛剛被雨水沖刷過的草坪。

  “告訴我,你喜歡這個麼?”Snape輕輕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告訴我你喜歡這個,喜歡我對你做的這些。”

  Harry漲紅了臉。他身上那些格蘭芬多的勇氣從來就在這個方面發揮過一絲半點兒的作用。

  Snape眯起了眼睛。

  某個瞬間Harry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但是很快地,那只修長的手重新溫柔地撫摸上了他的臉:“喜歡我對你做的麼?”

  Harry的臉更紅了。點點頭,然後有些尷尬地轉開臉。

  Snape滿意地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扳回他的臉,對著他的嘴唇陷入新一輪的激//吻。“I could be your seaofsand,I could be your warmth of desire,I could be……”

  Harry艱難地從S親吻的間隙中發出幾個音節:“電……電話……”Snape皺著眉頭按下了接聽。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不過Harry隱約覺得他似乎很不高興。“有個採訪。”掛斷了電話的Snape皺著眉頭說。他盯著Harry看了一會兒,突然把Harry從浴缸裏撈起來緊緊摟在懷裏。就在Harry準備提醒他該去接受採訪時,他把外套過下來裹在了Harry身上,然後開始幻影移形。


☆、第51章

  客廳裏只有Emma一個人,窩在沙發上抱著她在拍攝間隙也從不離手的手機。

  Harry為此舒了一口氣,他還沒想好怎麼面對Ron他們。“Tom和Dan被經紀人接回片場了,其他人說他們需要好好談談,所以去了咖啡館。Hermione要我轉告你冰箱裏還有蘋果派。”Emma的視線從手機螢幕上離開,在Harry身上飛快地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你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像Alan出門時穿著的那件……還有,你不考慮穿條褲子麼?”下意識地揪緊身上的外套,Harry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露在外面的兩條腿——好吧,就算Emma看到的只是迷惑咒的作用下的兩條淺棕色的有著不怎麼漂亮的肌肉線條的腿,Harry仍然經不住臉紅了。

  飛快地鑽回房間,出乎意外地看到床頭居然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衣服。Harry走過去拿起那件T恤看了看,全新的,正好是自己的尺碼。坐在床邊脫下Snape給自己披上的外套。淡淡的魔藥清香驟然離開身體,Harry不自在地打了個冷戰,心裏莫名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空虛。也許是房間裏的溫度太低了。Harry想,看著手臂上有些冒頭的雞皮疙瘩。床上的被子還保持著他們被Ron鬧起來時的樣子,Harry猶豫了一會兒,把手上的衣服放下,小心翼翼地鑽回被窩裏。

  被子裏還帶著Snape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魔藥的清香,還有一點薄荷的味道。好像還有一點暖和。Harry想著,舒服地打了個滾,把自己裹得像只小毛蟲。就像Snape還抱著他似的。迷迷糊糊地聽到Emma的聲音,Harry從即將陷入的睡眠中脫離了出來。看看床頭的種,他不過才躺了十分鐘而已。Emma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她煮了兩杯牛奶,問他要不要一份。Harry一邊答應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抓起床頭的衣服往身上套。非常清爽的淺藍色T恤,看不出材料但是很柔軟的長褲。

  抬手去抓頭髮的瞬間,Harry隱約在褲腳看到個什麼顏色不太一樣的色塊,彎下腰仔細觀察才發現,那裏印著一個小小的圖案,一隻卡通獅子,身上繞著一條吐著信子怎麼看怎麼腹黑的蛇。那個圖案是那麼的小,跟褲子的顏色非常接近,如果不是正好光線變化了一下根本看不出來。Harry有些無語地看著那條在獅子身上越繞越緊的蛇,最終歎了口氣,朝客廳走去。桌上放著一杯牛奶。

  Emma面前有只空杯子,很明顯她的那杯已經喝掉了。“要加糖嗎?”Emma眨著眼睛看著他,“糖在冰箱裏。“

  “不,謝謝。”Harry搖搖頭,在Emma旁邊坐下,拿起牛奶杯一口喝了下去。“哢嚓。”Harry被突如其來的閃光嚇了一跳,往旁邊跳了一下才發現不過是Emma手機的閃光燈。

  “拍的……我?”Harry驚訝地看著她。“這是我第一次煮牛奶給別人。從你的樣子看我煮得很好,值得紀念。”Emma聳聳肩,手指飛快地調整焦距,對準Harry嘴邊那一圈奶漬按下快門。不等Harry反應過來,Emma已經把手機調回功能表介面了。在心裏奸笑一陣,Emma抬起頭,就像個天真無辜的十三歲小女孩一樣眨了眨眼睛:“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家,你準備做點什麼呢?”

  Harry猶豫地看了看四周,毫無疑問的,Snape家裏顯然沒有電腦這種東西。

  也許在某個房間的角落裏會有一副撲克?Emma抿了抿嘴巴,露出一個非常漂亮的微笑:“Snarry,你喜歡看書嗎?”

  “什麼?”Harry愣了一下,“書……你指哪方面的?”

  “小說。”Emma飛快地說,“上次跟你推薦的那個網站你去看過了麼?”

  Harry模模糊糊地想起Emma似乎是向他推薦過一個什麼網站……

  “我就知道。”Emma撅了撅嘴,這個動作讓Harry產生了一點小愧疚。不過很快地,Emma給了他彌補的機會:“那麼今天我們就一起看書吧。”不等Harry反應過來,Emma飛快地拿過他的手機,輸入網址,然後跳到Snarry頻道:“喏,就從這篇Suck開始吧。”


☆、番外:真正的永生秘訣

  深夜,Malfoy莊園。Lucius掏出懷錶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跟身後的Bella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拔出魔杖。Bella舔了舔嘴唇,沒有什麼表情,不過瞪得渾圓的眼睛分明地顯示了她的心情。Malfoy莊園的防禦緩緩升起,從莊園外看整個莊園就像Lucius那塊鑲嵌著昂貴鑽石的鉑金懷錶,華麗而矜貴。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一分鐘了。往日裏歌舞昇平的Malfoy莊園此刻寂靜得如同一塊荒地,就連一貫沒什麼腦子咋咋呼呼的Goyle和Crabbe都難得地露出嚴肅的神色。

  華麗的落地鐘緩慢而悠長地傳遍整個莊園。Lucius屏住呼吸,默默地數著鐘聲。他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非常快,快得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可恍然間心又像跳得那麼慢,一下一下,跟緩慢的鐘聲漸漸吻合。“來了。”Narcissa說,聲音不大,但正好讓每個人聽到。食死徒們同時瞪大眼睛朝莊園的入口處望去。可是,當他們快把眼珠子都瞪出眼眶時,也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Cissa,你確定?”Bella舔著她鮮紅的指甲,目光在Narcissa臉上遊移不定。

  “Cara撲過去了。”Narcissa異常淡定地說,“所以我可以肯定,Peter Pettigrew回來了。”一眾食死徒視線轉移到Narcissa的胸口,果然,一直趴在她懷裏的灰眼睛小貓不見了。幾秒鐘後,一隻遍體鱗傷的老鼠慘叫著飛奔了過來,神勇的Cara緊隨其後。

  “救……救命!”Peter猛地變成人形,瘸著腿縮到Bella身後。

  “得了。”Bella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你以為變成人了它還對你這一身又老又臭的肉有興趣麼?東西弄到手了?”

  Peter哆嗦著看著Narcissa把Cara抱起來,這才松了口氣:“弄……弄到了……”

  “快拿出來!”Bella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副恨不得要把他吞下去的模樣。

  “等等。”Lucius突然開口,謹慎地掃視四周,“Bella,Cissa,我們去書房。Goyle和Crabbe守在門口。Peter,跟上來。”一打防護咒語用下來,Lucius終於安穩地坐在了黃金犀牛皮的沙發上:“把東西拿出來。”

  Peter哆嗦了兩下,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掏出一大塊用牛皮紙包裹著的東西,解開了上面的防護咒語,這才把裏面的東西交到了Lucius手上:“賣……賣這個的麻瓜說,這個是經典中的經典……不管是實戰還是……”

  “閉上你的嘴。”Bella威脅地瞪了Peter一眼,然後興奮地望向Lucius:“快!給我看看!”

  Lucius點點頭,從裏面抽出九張光碟,一列排開,正好是監/禁Ⅰ到Ⅸ。Lucius抽出兩張交給Narcissa:“這兩份給Goyle和Crabbe,交代他們務必用心學習。”

  Bella猛地站了起來:“那我們呢?”

  “剩下來的我們今晚看完。”Lucius勾起嘴角,“我就不信,這次Barty Crouch還能趕在我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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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Fenrir Greyback帶著他的狼人們用繩子和眼罩去圍堵Lord Voldemort然後被Nagini一尾巴全掃了出去?”Barty Crouch像聽到了這個世紀最大的笑話,“他以為他圍堵的物件是誰?沒用的麻瓜?”撫摸著面前的皮鞭,手銬,狼牙棒,跳/蛋,Barty Crouch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假笑:“這一次,Dark Lord最大的功臣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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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rmione!”Harry和Ron同時從沙發上跳起來,衝向門口。在艱難地等待了三個小時之後,他們的最聰明勇敢的小女巫終於平安無事地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Dumbledore呢?”Hermione把隱身衣還給Harry,深吸一口氣,“我拿到Vol……Voldemort的新秘密了。”


“你看懂了麼?”Harry狐疑地看著Ron。

  “我只看到一個男人在追另一個男人。”Ron乾巴巴地說,“我實在不知道這跟Vo……Volde……mort最近那些古怪的行動有什麼關係。”

  “閉上你們的嘴!”Hermione忍不住在他們的腦袋上各敲了一下,“如果這麼容易就看出還怎麼成為Vo……那個人的最新秘密!這本書裏肯定藏有他的秘密!你們只不過是沒有發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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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demort一手拿著一本麻瓜小說,一手撫摸著Nagini的腦袋:“有誰會想到真正的永生秘訣會藏在一本毫不起眼的麻瓜小說裏呢?不需要殺戮,沒有任何毒副作用,比起分割靈魂來不知道簡單實用了多少倍的方法。”

  Nagini晃了晃大腦袋,聽著Voldemort用蛇語給自己講述那個小受自從十八歲被人強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長大的故事。“等喝下Severus的魔力消失藥劑之後,他們強/奸我就會容易很多。”Voldemort敲了敲Nagini的腦袋,“記住,以後看到有人撲過來壓到我絕對不可以出手,要是敢毀了我的永生大計我就把你清蒸了!”


☆、第52章

  【他們在黑暗中糾纏起舞,十指相纏唇舌相交。

  Snape溫柔地舔去Harry嘴角的津/液:“喜歡嗎?”

  Harry的雙頰泛起兩片紅暈,祖母綠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耀著淚光。嬌羞卻又大膽地,Harry伸出手臂緊緊摟住Snape的脖子,聲音顫抖而期待:“喜……喜歡……快……進來……”話音剛落,Harry便把發燙的臉埋進Snape的懷裏。

  “如你所願。”Snape勾起嘴角,將Harry抱得更緊,然後一個挺/身……】

  “啪嗒。”Harry目瞪口呆地呆坐在沙發上,聯手機在地上摔成了黑屏也沒有發覺。

  Emma把Harry的手機撿起來,重啟了一下,然後重新連接網路。看起來似乎沒有摔壞。“怎麼了?”Emma一臉詫異地看著Harry,表情非常的茫然並且極其無辜。

  “不……沒什麼。”Harry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

  Emma聳聳肩,低下頭繼續看小說——當然,如果此刻坐在她旁邊的是Snape,那麼他一定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看似認真看書的小姑娘正借著瀏海的掩飾不停地偷偷用眼睛瞟著Harry。

  Harry茫然地盯著手機螢幕發了幾秒呆,手指也不知道碰到了哪個鍵,陡然就跳到了一個新頁面。

  【“快……啊!啊!就是這樣!”Harry在極度的歡樂與極度的痛苦中跌宕起伏。Snape看著身/下淚流滿面的少年,低下頭舔去他眼睛那串晶瑩的淚珠……】

  “啪嗒。”

  “怎麼了?”Emma再次無辜地抬起頭。她剛才一看到Harry的手機有再次跟地面親密接觸的趨勢就想伸出手接住它,不過遺憾的是她失敗了。撿起來,再次重啟……好吧,這只手機的品質很不錯。

  Harry咽了咽口水,定了定心神:“這是……什麼小說?”

  Emma確定她不是上了色/情/網/站?

  “Harry Potter的同人小說站。”Emma說,兩隻眼睛睜得很大,“難道你不喜歡嗎?”

  “我……不是……我只是……”

  Emma裝作不經意地打開Harry的流覽記錄,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呀,你怎麼直接跳到NC17區了?”說著,Emma不懷好意地在Harry身上掃視一陣,擺出一副詫異的表情:“看不出來哦Snarry,原來你這麼……”

  “我……”Harry漲紅了臉,“那……你看的什麼?”

  “人家可是只看PG區,PG13都很少去的哦。”Emma把手機遞到Harry面前,“要不你看我這個?”

  難道真的是我自己進錯了網頁?Harry定了定心神,不過,剛看到那篇文的楔子他就驚叫出聲:“這是……Daniel和S……Alan?”

  “怎麼了?”Emma疑惑地看著他,然後聳聳肩,“好吧,這個作者是很大膽,可是Snarry你不覺得Daniel跟Alan其實很般配嗎?”

  “我……”Harry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夢。

  Snape和Daniel?Merlin的嗅鹽……為什麼會有人把他們想到一塊兒?“呐,Snarry,你有沒有發現其實電影裏的Snape教授和Harry Potter站在一起的時候很養眼?”

  Snape和……不知怎地,Harry突然想到自己跟Snape站在一起的樣子……他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Emma在心裏偷笑一下,臉上仍然帶著聖母般的微笑:“那麼,Snape教授和Harry Potter的扮演者,Alan和Daniel,有人把這麼養眼這麼般配的兩個人放在一起又有什麼不可以呢?”不到Harry反應過來,Emma又快速地補充:“而且你看,報紙上都說Alan是個溫柔的紳士,可是在片場的時候Alan可很少願意搭理別人,雖然你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都在微笑。可是你看,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只要Daniel在場Alan的心情就會非常好,而且不管Daniel怎麼惡作劇Alan都會縱容他。所以說,Alan跟Daniel之間完全有可能的不是嗎?”

  “可是他們的年齡相差……”

  “年齡算什麼問題。”Emma非常豪邁地一揮手,然後湊過去跟Harry咬耳朵,“Snarry,你說,Alan會不會就像源氏物語一樣正在對Daniel養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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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Daniel拖著一個鼻涕泡泡淚眼汪汪地轉向Tom,“紙……”

  Tom無奈地抽出兩張面紙送過去:“感冒了?誰讓你睡覺一直不老實?”

  Daniel立刻瞪大眼睛:“我哪有!明明是你一直搶我的被子還不許我抱著你取暖!”

  Rupert轉身就走,捂著耳朵碎碎念:“我什麼都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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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niel是我的愛人。”一個聲音從禮堂的一角傳來。Daniel回過頭,正好看到Alan從側門走進來,獨自一個人,沒有保鏢,也沒有助理。Alan穿著一件很正式的黑色西裝,頭髮看上去似乎因為奔跑而有些淩亂。他沒有化妝,蠟黃的皮膚和濃重的黑眼圈暴露在燈光下,灰白的胡渣爬滿了他的半張臉。他憔悴了好多。Daniel心疼地想。他想跳起來然後撲過去擁抱他,可是他的經紀人從桌子下面死死按住他的雙腿。

  Alan停在了離他只有五步遠的地方,定定地看著他。一個話筒急急忙忙地伸過來,幾乎抵在了他的鼻樑上:“Rickman先生你說……”

  “Daniel是我的愛人。

  ”Alan深深地看著他,“我深愛的人正是Daniel Radcliffe,我不羞於讓任何人知道這一點。”

  “但是Radcliffe甚至還沒有成年!”

  “所以我還在等待。”Alan緩緩走上前,“我還在等,等到他足夠成熟,等到他可以面對形形色/色的困難……如果那個時候他選擇的仍然是我,那麼我會堅定地握緊他的手直到世界的盡頭。”

  Daniel再也忍不住了。他聽不清那些記者爭先恐後地詢問著什麼,他聽不清經紀人咆哮著什麼。他的眼淚充斥著整個眼眶,整個世界都變得模模糊糊的,唯獨世界中有的那個男人如此的清晰,似乎伸出手就可以觸摸得到。

  他猛地掙脫了經紀人的束縛,飛快地撲進Alan的懷裏。“我是你的了。”Daniel聽到自己帶著哭腔的聲音,“我是你的……我永遠都是你的……”】

  “啪嗒。”

  Emma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瞪視著毀壞氣氛的罪魁禍首:“Snarry,這是我的手機。”

  “額……抱歉。”Harry連忙把手機撿起來,“沒壞。”

  Emma翻了翻眼睛,然後滿懷希望地看著他:“怎麼樣,是不是很感人?”

  如果這篇小說的主角不是Alan和Daniel我的確會覺得很感人的。Harry想。可惜對著這兩個名字我實在感動不起來。

  “多麼讓人動容的愛情。”Emma的聲音都帶著顫抖,“Alan和Dan……他們如此深愛著彼此!”

  Harry皺了皺眉頭,不置一詞。不過……似乎應該注意別讓那個小子靠Snape太近……。


☆、第53章

  “你到底想做什麼?”Hermione盯緊了對面的Draco Malfoy,後者正若無其事地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用水果叉子戳著一顆葡萄。

  Rowling看了看兩邊互相對峙的情勢,突然覺得自己怎麼都不該摻和進這個話題裏來。她一向是個怕麻煩的人,雖然很多時候她那可怕的好奇心會讓她做出些什麼詭異而大膽的事情來。她不動聲色地朝旁邊挪了挪椅子,跟Draco Malfoy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她不太確定選擇了坐在Malfoy旁邊這件事會不會讓對面的兩個Weasley覺得自己跟他選擇了統一戰線,可是Merlin的婦炎潔,她只是覺得這樣坐著比較對稱而已,不是麼?她在猶豫著十分需要找一個藉口離開——她已經離開魔法界這麼多年了,不適合摻和進這麼鋒利的話題,尤其對話的雙方還是奧羅司司長和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司長夫婦,還有魔法界的經濟掌控者。

  Merlin保佑。Rowling猶豫著是否需要給自己加一個忽略咒。她果然還是比較適合只參加怎樣撮合Harry和Snape教授這樣輕鬆愉快的話題。

  “我以為所有人都知道。”Draco終於戳住了那顆滑溜的葡萄,做了個不怎麼優雅的手勢,“Malfoy有意於在麻瓜界發展他們的產業。”

  “得了吧。”Hermione翻了翻眼睛,有些惱火地看著他,“別拿那套官方的說辭來糊弄我。Malfoy有什麼產業是需要在Snape教授的家裏發展的麼?還是你準備在麻瓜界販賣違禁魔藥?”

  Draco聳聳肩,擺出一副嚴肅而又漫不經心的表情:“我覺得這句話不僅是在質疑Malfoy的信譽,而且是對大名鼎鼎的戰爭英雄Snape教授的污蔑和誹謗——也許我應該向《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透露我們的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司長居然在背後詆毀魔法史上最偉大的雙面間諜的名譽?”

  “得了不要用這些來對付我。”Hermione看上去更加惱火了,她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盯著Malfoy的表情活像他是個難解的算術題,“我只是想告訴你,Malfoy,Harry不想再摻和進魔法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去。他的魔力,他的愛情,他的一切都已經獻給魔法界了,現在到了讓他自由的時候了。”

  “在這一點我難得地跟你統一戰線。”Draco眯了眯眼睛,“雖然我不怎麼情願覺得自己跟黃鼠狼的思維居然能有交叉點。”

  Ron低吼著對那個侮辱性的詞提出反對,Hermione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Draco滿意地看著Ron不情不願地閉上嘴,這才繼續說下去:“所以,我可以保證,我完全沒有把Potter拉回去的意思,儘管他是個絕佳的政治籌碼。”

  Hermione松了口氣,然後警惕地睜大眼睛:“你保證?以魔法的名義?”

  “我保證。”Draco說,“以魔法的名義。”

  Weasley夫婦同時舒了一口氣,彼此露出一個微笑,雖然Ron很大程度上只是覺得妻子的心情驟然間鬆弛了下來——他還是不太搞得清這次談話的中心問題是什麼。“服務生上菜的時候,他們保持了片刻的安靜。就好像他們的確沒怎麼交談,而不是在靜音咒下針鋒相對著。Hermione厭惡地看了那盤紅酒蝸牛一眼,然後移開目光。

  她實在不喜歡那種帶殼的軟體動物。就跟她沒辦法明白為什麼Malfoy會對那種酷似雙角鼻涕蟲的東西吃得如此津津有味一樣。“如果沒有Harry。”Hermione看著Draco愉快地把一隻蝸牛放進嘴裏,有些噁心地移開目光,“Malfoy,你準備靠什麼贏得公投?”

  “我甚至根本沒有參加公投的打算。”Draco聳聳肩,然後跟路過的服務生點了一瓶紅酒,好像他們真的緊緊是出來吃頓飯一樣。

  “你是沒有參加。”Hermione諷刺地說,“可是誰都知道你想要Blaise Zabini贏到那個位子。“

  “有什麼不可以嗎?”Draco疑惑而又無辜地看著她,“你要知道,戰爭的時候Zabini家族是那麼艱難地在那個人的威逼下拒絕了加入食死徒,並且在戰爭後期給鳳凰社提供了資金和資訊方面大量的幫助——戰爭結束的時候這個古老的尊貴的家族甚至只有Blaise一個人死裏逃生,為此他還獲得了一枚Merlin獎章——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Zabini對魔法界的貢獻嗎?”

  “去你的鬼話。”Ron憤怒地揮舞了一下手臂,為此Hermione用力掐了他一下,因為他差點引起整個餐廳的注意,“只要是個人就知道你跟那個黑乎乎的傢伙什麼關係。要不是Malfoy的名聲太臭了你這只該死的雪貂一定會親自上陣的——他當上議長跟你當上有什麼區別麼?別想把好不容易活下來的魔法界拉回你們那些噁心的貴族統治的時代去!”

  Draco眯了眯眼睛,Rowling以為他會生氣,不過很快地他就再次露出了那種讓人不舒服的假笑:“那麼黃鼠狼,你有什麼更好的人選呢?是你這個泥巴種出身的妻子,還是連NWETS都沒通過的你?”

  “閉嘴!不然我要你……”

  “吃鼻涕蟲?”Draco給了他一個輕蔑的假笑,“在一群麻瓜中間用咒語攻擊別人,就算你的妻子就是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司長你也逃不過處罰的,黃鼠狼。”


☆、第54章

  “我一定會揪住你的尾巴的!”撓了半天頭髮的Ron最終把這句沒什麼殺傷力的話低吼了出來。Merlin作證,在語言的戰爭上,格蘭芬多永遠不是斯萊特林的對手。

  “我拭目以待。”Draco滿不在乎地聳聳肩,然後晃了晃他的酒杯,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無比誠懇地說,“真誠地希望你們的孩子能更像Weasley司長一些——不,我不是說你,我是說Weasley夫人——好吧,考慮到你的智慧水準我的確應該說得更明白些的,我,Draco Malfoy,從心底祈禱著你們未來的孩子能夠更像我們的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司長Weasley夫人一些,尤其是在智力方面。

  ”說著,Draco眯著眼睛打量了Ron一眼,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樣:“如果我是你,Ron Weasley,我會跟Merlin祈禱我的孩子除卻智力外最好長相也跟我沒什麼關係——尤其是當我擁有一個女兒的時候。”

  Rowling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儘管她非常明白自己不應該做出這樣的舉動。

  Merlin的鼻毛,Ron Weasley的臉色簡直快跟他的發色一模一樣了。果然,在Draco Malfoy面前屢次碰壁的Ron在聽到那個笑聲之後果斷把矛頭轉向了Rowling:“你是誰?”感謝你到現在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Rowling在心裏吐槽著,然後,作為一位世界著名的女作家,以及曾經的拉文克勞優秀學生,她迅速地想到了一個最適合的答案:“我是Harry的同居者,你可以叫我Jo。”隱約可見窗外一群烏鴉飛過。

  “這不好笑。”Ron結結巴巴地說。

  Draco皺著眉頭點點頭:“非常難得地,這次我贊同黃鼠狼的意見。”

  Rowling非常無辜地攤開手:“我的確是跟Harry住在一塊兒,Hermione可以證明這個,這段時間她非常熱衷於加入我們,不是麼Hermione?”

  Ron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上去就快斷氣了:“加入你們?加入你們幹什麼?”

  悠閒地喝了口咖啡之後,Rowling才好像剛聽到Ron的問題似的睜大了眼睛,非常無辜地看著面前的三個人:“我以為你們能聯繫前面的話知道我的意思呢……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我們到底能做什麼呢?”

  “塔郎泰拉舞!”Hermione飛快地把魔杖收回魔杖套裏,然後對Draco做了一個威脅的表情,“我想這恰好是我的管轄範圍。”

  Draco聳聳肩。在長達一分鐘——也許還不止,Rowling覺得仿佛過去了一整個世紀——的手舞足蹈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並喝完了它的Hermione終於大發慈悲地給了Rowling一個咒立停。視線掃過整個餐廳,Rowling開始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考慮到底是給所有人一個一忘皆空還是給自己一個阿瓦達索命。

  Hermione帶著一副滿懷歉意的表情塞給服務生一筆小費:“真是非常抱歉,我的朋友只是有些間歇性的羊癲瘋——不,我們不需要救護車……好的,我待會兒就會聯繫她的家庭醫生的。”

  Snape確定自己仍然不喜歡採訪這種東西,儘管在他成為Alan Rickman的這麼長時間裏他已經接受過無數次的採訪。他有些厭倦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問題。你在Harry Potter And The Chamber Of Secrets裏的戲份多麼?你對Snape教授怎麼看?Emma Watson真的是Daniel的女朋友嗎?或者是Tom Felton的?Snape艱難地壓抑了自己摔下話題然後走人的欲望,儘管他非常極其特別想這麼做。

  不過Alan Rickman是個紳士不是麼?啊哈,那是當然,Alan Rickman是個記者把話筒戳到他臉上都只會他們的溫和微笑的紳士。去他媽的紳士。Snape在心裏翻了翻眼睛。他完全不覺得跟這些吵吵鬧鬧的蒼蠅打交道是有必要的。他在一個記者看不到的角度打了個哈欠。比起這種無聊而又浪費時間的活動,他更加願意待在他的房子裏,和他的Harry。沒錯,他的Harry。那個綠眼睛的小傢伙很快就會完完全全都是屬於他的,每一根頭髮,每一寸肌膚,都是屬於他的。

  去他的救世主,去他的大明星,去他的最偉大的雙面間諜。現在的他就像個被熱戀沖昏腦子的年輕人。他只想把他的Harry永遠地拴在身邊,永遠。也許是問題都問完了,也許是記者們終於被他枯燥的回答弄得失去了興趣。讓Snape鬆了口氣的,記者們開始把目光對準了另一個人。感謝Merlin,多人採訪要比私人採訪好太多了,他完全不想獨自一個人和那些喋喋不休的傢伙們磨蹭完整整兩小時。百無聊賴地,Snape開始緩慢地掃視過整個大廳,飛快地滑過表情或是興奮或是猙獰的記者們,又在週邊的保鏢身上掃了一圈最後……Snape眯起眼睛。

  門口那個時不時朝裏探著腦袋的傢伙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當那個傢伙再次把腦袋伸進來時,Snape終於看清那頂俗氣透了的灰帽子下面那張看上去平淡無奇的臉。那些金棕色的頭髮怎麼擋得住那雙祖母綠的眼睛呢?。


☆、第55章

  Harry不喜歡記者,從那個擅長把謊話吹得天花亂墜的Rita Skeeter開始,他就對這個職業厭惡而又有些畏懼。冷靜一下Harry。他靠在那扇硬邦邦的雕花門上低聲安慰自己。雖然裏面有一窩記者,可是他們不是沖著你來的……這裏沒人認得出你的。你只要保持安靜,等他們都離開了再進去把東西交給Snape就行。想到手裏的那份東西,Harry忍不住又打開保溫手袋看了一遍,在確定保溫桶的飯菜完全沒有灑出來之後,他長長地舒了口氣。

  “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Emma這樣對他說,在他表示出對她這個年齡到底知不知道愛情是什麼的懷疑之後,Emma飛快地翻找出一大堆的明示或暗示這句話的小說來證明自己的正確性。當然,最終刺激到他的不是Emma那句難道你連做飯都不會麼的質疑,而是他不經意地發現那些小說裏Daniel給Alan做飯的鏡頭竟然遠遠地超過了Harry給Snape做飯的鏡頭——雖然他明白這些描寫不過是那些同人作者的想像而已,他仍然為此感到了一些惱怒。

  難道Harry看上去不如Daniel會做飯嗎?該死的難道他們以為Harry Potter在Dursley家每天代理叫外賣嗎?至於Daniel……他聽過Rowling拿來開玩笑的那個小花絮,在第一部的開頭導演準備給他幾個做飯的鏡頭的不是麼?可那個連煎蛋也不會的小傢伙別說做飯了,就是最終放到大銀幕上那個用鏟子把肉片從鍋里弄到盤子裏舉動都反復拍了好幾條才勉強通過了不是麼?該死的在做飯上Harry Potter永遠不會輸給Daniel的。

  Harry摸了摸混亂不堪的大腦。他到現在也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樣做了這麼多菜然後怎樣跟著信誓旦旦保證能讓他混進來的Emma跑到了這麼個地方。他的記憶上一秒還停留在把飯菜裝進保溫桶然後塞進保溫手袋的場景,下一秒他好像已經扮成Emma Watson小姐的助手混進了這個地方。而現在,Emma早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而他傻乎乎地拎著保溫桶在採訪大廳的門外探頭探腦。不知過了多久,Harry突然聽到一陣喧鬧——當然,之前那一群記者七嘴八舌的場景也算是很喧鬧的,但是遠不像現在這樣嘈雜。

  Harry剛想把腦袋探進去看個究竟,一隻手臂突然從背後摟住他,緊接著,一個熟悉的懷抱貼緊了他的後背。

  Snape用他那低沉的幾近於色/情的聲音在Harry的耳邊低語:“是我……放鬆,跟我來。”

  那濕濕暖暖的熱氣讓Harry渾身都似乎酥軟了起來。Snape看上去對這裏非常熟悉。Harry跟著他後面避開了喧鬧的大廳,從一條僻靜的走廊穿過,然後從電梯到達上層的客房。走出電梯,陡然暗了下去的燈光讓Harry短暫地暈眩了一會兒,所幸Snape一直緊緊牽著他的手沒有放開。

  走廊裏的燈光打得非常暗,在某個瞬間讓Harry想起在霍格沃茲的深夜裏他走過的那些地窖走廊。深色的地毯柔軟而厚重,踩在上面就像給雙腳用了漂浮咒,沒有一丁點兒的腳步聲。他們停在了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門口。這邊的光線更暗了。那兩盞銅制的古典壁燈提供著幾縷不起眼的昏黃色的光線,好像Filch又忘記給它們添加燈油了。門是暗黃色的,就像Harry穿著隱身衣撫摸過無數次卻從未主動敲過的那扇。門上的雕刻非常精緻,Harry隱約看得出來這是照著某張世界名畫雕出來的,不過這條蛇要比原畫上的大了好幾倍。

  鑰匙孔是一朵花,一朵銅制的百合花,那個小小的圓孔正是它的花心。Snape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細長的鑰匙,Harry第一眼沒認出那是把鑰匙,它的外表實在非常像一個小小的耶穌受難的雕塑。

  “Malfoy是這家酒店的股東之一。”Snape推開門,“拜我跟Lucius那麼多年的交情所賜,我也是。”

  Harry只來得及匆匆瞥了一眼那間佈置得宛如十七世紀貴族茶會廳的房間,Snape就重新關上了門。“僅僅用鑰匙打開,你就會看到這樣的房間。”Snape說,“對著這條蛇說出口令,你看到的會完全不一樣。”

  “口令?”Harry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是什麼?”Snape微微勾起唇角:“St Potter。”

  “嘿!”幾乎是下意識的,Harry的抗議聲就從嘴巴裏竄了出來。“不論是Lucius還是Draco,他們都沒辦法同樣我在他們的酒店用一個Potter的名字做口令。”Snape說,帶著Harry走了進來,“這個口令是Draco最大的讓步了,要知道,他一開始的建議是攝魂怪。”

  Harry忍不住翻了翻眼睛,一長串的抗議還沒來得及說出第一個字,Snape突然把他按在牆上用力親吻起來。這個吻是如此的來勢洶洶以至於Harry只能全身癱軟地接受它。他的後背抵在冰冷的牆上,不得不依靠著摟住Snape脖頸的那只手來維持著全身的平衡,好不讓自己就這麼丟臉地倒下去。嘴唇,下巴,脖頸,鎖骨……

  “咚。”

  Harry猛地推開正吻得激烈的Snape,心疼地撲上去撿起保溫桶。“還好。”Harry舒了口氣,“沒灑出來。”。


☆、番外:獻給被我遺忘已久的bzdm(上)

  Draco Malfoy是個美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Blaise Zabini正枕在Kelly Hill,一個有著漂亮的金色捲髮的赫奇帕奇的腿上,給她念著Shakespeare的十四行。他從書本中移開視線,望著Kelly的側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像極了那個有著尖下巴的愛用鼻孔看人的小混蛋,只不過那個小傢伙的發色更淡,皮膚也更加蒼白一些。“怎麼了?”Kell低下頭看著突然停止念詩的男孩,臉頰有點紅紅的,大大的藍眼睛就像愛琴海一樣美麗。

  Blaise突然覺得這雙眼睛要是在Draco的臉上會多麼漂亮。並不是Draco的眼睛不美麗,Merlin作證,要是Draco微微斜著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誰,哪怕是Dumbledore也會陷進去的。Blaise只是希望他的眼睛可以再藍一點,鮮亮的顏色會讓他的整個臉都生動活潑起來的。那雙幾乎是灰色的眼睛讓那張原本就精緻得不得了的臉更加像一隻頂級大師出品的人偶娃娃,漂亮卻沒有什麼生氣。Blaise在想像中把Kelly的藍眼睛換到Draco的臉上,不過很快地他搖了搖頭。

  哪怕變了一丁點兒,他都不是原來的那個漂亮又傲慢的Draco Malfoy了。“Blaise?”Kelly的眼睛因為疑惑而睜得更大了。她不明白怎麼突然之間自己的男朋友就好像陷進了某種深層的思考當中。Blaise因為這一聲呼喚而迅速地回過神來。看到Kelly有些驚慌的表情時他突然有點小小的自責——當然,他可不是為了讓一位女士難過而自責的,他只是責備自己居然會在跟女孩子的約會中走神,這簡直不像是他會做出的事情。“抱歉親愛的,我只是在想今天的天氣實在很適合野餐。”Blaise握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親吻著她的指尖,然後把Draco Malfoy的臉從自己的腦海中趕了出去。

  “野餐?那我們要準備些什麼?”Kelly眨著眼睛看著他,看上去很期待的樣子。

  “家養小精靈會準備好那些東西的。”Blaise說,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姑娘是麻瓜出身的女巫,當然,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是一件好事,跟她上床絕對不會有跟某些純血貴族上床後那一系列牽扯到各自家族的麻煩,又比如他只需要用一些不算太過珍貴的小玩意兒就能讓她開心不已。

  不過有些時候他更希望她能稍微像一個上層的女巫一點,Zabini是個貴族,沒有貴族希望自己帶出去的女伴像個沒見識的村姑。“那我們現在幹什麼?”Kelly依然眨著眼睛看著他。

  “繼續閱讀。”Blaise說,然後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在她的胸部輕輕掐了一下,“或者去做些愉快的事。”

  Kelly短促地驚叫一聲,然後咯咯地笑起來,把羞紅的臉埋進他的懷裏。

  “這麼主動的投懷送抱?”Blaise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把她緊緊摟著懷裏,“看來你是選擇了後者對麼?”

  然後,在Kelly的尖叫中,他翻過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整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都是一片靜悄悄的。如果此刻有某位教授走進來,他一定會被專注著論文的斯萊特林們感動得淚流滿面的。當然,事實跟看到的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斯萊特林的低氣壓是有原因的——他們的小美人正陷在某種低沉的情緒裏並對自己的心情感染了幾乎所有人而毫不自知。Pansy歎了口氣放下書本。Merlin作證她抱著魔藥書一整個上午都沒能好好看進一個字——當然,如果有的選擇,她更願意在這個沒有課的日子用門鑰匙偷偷回家一趟的,說不定她的母親會願意帶上她去巴黎好好採購一番。

  那些從各個角落投射而來的幾乎沒有間斷的目光快把她搞瘋了。該死的他們的視線不可以瞄得更准一點麼?明明Draco跟她之間起碼有著30公分的距離。真是失敗,她居然不比一個男孩更能吸引別人的目光。Draco正把腦袋靠在那堆厚重的書上,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平日裏紋絲不亂的頭髮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了,雖然很多人覺得他這個樣子更加吸引人。他的領帶被粗魯地扯開著掛在脖子上,扣子也不符合貴族禮節地解開了好幾個,露出一邊精緻的鎖骨。灰藍色的眼睛濕漉漉的,這讓他的眼睛看上去更接近灰色了,就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一樣,好像隨時都會有大顆的水珠落下來。

  Pansy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驚慌地發現自己居然有伸出去托住他的眼淚的衝動了。一邊在自己的大腿上擰了一把,一邊在心裏感歎著這樣的Draco實在太誘人了。誰說Draco Malfoy只有在他傲慢地用鼻孔看人的時候才是最漂亮的?這個憂鬱的垂涎欲滴的寶貝不論是誰都會想把他摟進懷裏的。

  “啪”的一聲輕響打破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安靜。幾乎是一瞬間,所有的目光統統轉移到那只剛出現的家養小精靈身上。“Draco主人,Zabini先生要Subby向您借您的野餐籃子。”家養小精靈有些拘束地拽著自己的圍裙腳,腦袋恨不得埋到地板下面去了。

  “野餐籃子?”Draco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Blaise要去野餐嗎?”

  Subby點點頭:“Za……Zabini先生要跟KellyHill小姐去野餐,所有他讓Subby來跟Draco主人借您的野餐籃……”

  “滾!”Draco抓起一隻墨水瓶砸在了Subby腦袋上,他看上去似乎還想拿Pansy的墨水瓶,不過Pansy迅速地把它收了起來。Draco不怎麼高興地瞪了Pansy一眼,然後一腳把Subby踢到牆角邊:“滾回去告訴他們,Malfoy沒有可以借給泥巴種的的野餐籃子。”

  家養小精靈抽泣著離開了,不忘用腦袋在牆上撞了兩下。

  Draco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只是這一次他的眼眶也紅了。

  Pansy以為他會哭,可是眼淚在他眼眶裏轉了好幾圈都沒有落下來。Pansy歎了口氣,把墨水瓶拿出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魔法史論文上。Merlin作證,如果她再看著Draco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她會忍不住衝出去給Zabini一拳頭然後把Kelly Hill的臉抓花的,哪怕這件事完全是Draco的錯。Subby哭哭啼啼地把Draco的話轉告了Blaise和Kelly。

  不等Blaise制止它撞樹的行動,Kelly也加入的哭泣的行列。Blaise頭疼透了,把Subby打發走後,他花了好一會兒才讓Kelly破涕為笑。不過遺憾的是,再漂亮的美人哭過之後都是很難看的,不過幸運的是Blaise還有沒借到野餐籃子這個藉口來委婉地拒絕Kelly繼續那個野餐的計畫。對著那張徹底亂七八糟的臉他實在沒什麼吃飯的欲望。Kelly很快就被他的甜言蜜語打發了。她不怎麼聰明,當然,如果她很聰明的話也不會被分進赫奇帕奇了。

  就目前來說,Blaise暫時比較喜歡這種不怎麼聰明的類型。要那麼聰明幹什麼?在上床的時候還能思維清晰地談條件嗎?不知怎麼的,Blaise突然想起跟Draco度過的那個短暫的夜晚。也許有人哭過之後還是很漂亮的。他清楚地記得留著淚的Draco讓他多麼不能控制自己。明明想要溫柔下來舔去他的眼淚,潛意識裏卻想要他更多的哭泣。只是突然地,Blaise有些懷念那個無比美妙的晚上。雖然最後的分開很不愉快,他甚至是非常沒有風度地在上床之後把沒有做過清理的床伴獨自丟在床上離開了,但是那個過程真是美妙絕頂,Draco Malfoy青澀得簡直像是第一次跟人上床。

  很快地,Blaise把自己從那段記憶裏拖出來。不管Draco Malfoy有多漂亮,不管他的身體有多麼迷人,Malfoy這個姓氏就是一個絕大的麻煩,更不用說那個在高/潮的暈眩期都會算計人的小混蛋了。想到這裏,Blaise決定把Lisa Wilson約出來,這個對他暗送了無數秋波的赫奇帕奇姑娘的皮膚簡直就跟Draco Malfoy一樣……Fuck!Lisa的皮膚很白很滑膩,僅此而已。不過他得小心行事,要是被剛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Kelly發現就麻煩了。

  雖然他對Kelly並不算有多麼深厚的感情,不過他暫時還不想跟她分手,她的金髮實在是太漂亮了。


☆、第56章

  Snape黑著臉坐在房間的正中。以他為中心的,冷氣不斷朝四周擴散著,讓Harry忍不住打了冷戰。他覺得自己應該提醒Snape飯菜再不吃就冷了,可是他隱約覺得現在不是個開口的好時候,雖然他太不明白原因是什麼。小心翼翼地,Harry把餐具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擺放在Snape的面前,然後把保溫桶打開。接下來,Harry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盯著Snape,希望他能注意到那些飯菜的存在然後把它們吃下去。看著那雙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眼神,Snape感覺非常的頭疼。

  他一直知道格蘭芬多的情商的不能指望的,可他從不知道Harry Potter的情商居然能低成這個樣子,就算是當年的Lily……好吧,聯想到Lily,James Potter,甚至是那條蠢狗,不得不說Harry Potter的低情商真是一脈相承。Snape的眼神暗了暗,緩慢地掃過整間臥室。那些擺放著無數珍貴魔藥的櫥櫃,還有隨時都可以進行一項精密魔藥熬制的工作臺,無一不是他在霍格沃茲那間陰暗地窖的複製。只有Merlin才知道他有多想把Harry Potter這個傢伙帶到這裏,然後把他按在地上,工作臺上……什麼地方都可以,然後狠狠地貫穿他。

  就像他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那樣。“你……真的不吃嗎?”Harry小心翼翼地問,整張臉都透露出一股濃厚的期待。

  Snape毫不懷疑,只要此刻自己搖搖頭,這個小傢伙也許立刻就會哭出來。雖然他的確很想看著他哭泣,可他更願意是在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場景。似乎的確是有點餓了。Snape感覺自己的胃部輕輕抽動了一下。他從早上到現在幾乎沒吃進去任何東西。該死的Ron Weasley在他奇跡般的降臨之後帶來了無休無止的麻煩以至於Snape對著那張滿是雀斑的臉就對滿桌子的早餐沒了胃口,更不用說那個紅毛的蠢貨對他絲毫沒有間斷的瞪視了。

  而他在採訪大廳看到這個探頭探腦的傢伙之後鬼使神差地推掉了別人的午餐邀請。於是……Potter帶了的東西似乎成了他中午唯一的可以選擇的食物。下去吃飯?開什麼玩笑,他可不想被一群人毀掉跟Potter的獨處時間,雖然某個傢伙不解風情地讓人上火。打定主意的Snape愉快地放鬆了自己,把全身的重量交給了這張深色的沙發。然後,抬起雙臂環在胸前,Snape無視了抗議不止的胃部,露出一個迷人的假笑:“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同意把它們吃下去……如果你喂我的話。“

  “喂你?”Harry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又不是小孩子。他想這麼說,不過腦海裏有個聲音提示他把這句話吞回去。

  “怎麼?”Snape挑眉,露出一個十分欠揍的表情,“或許你更希望我到下面的餐廳隨便點些什麼?”

  下面的餐廳……Harry驀然想到從從後門把自己和Emma放進來的那個美麗廚娘。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Emma這麼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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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toria:阿嚏!!!

  Emma:怎麼了?

  Astoria:阿嚏!哦,我想我一定是感冒了,昨晚為了儘快把那篇Lucius叔叔和黑魔王的文完結我熬了一個通宵。

  Emma:……你不覺得你現在更應該去補覺麼?

  Astoria:作為Malfoy特聘麻瓜產業總代理我怎麼可以在工作時間睡覺呢!更何況我追了好久的那篇德哈文終於完結了,我得儘快看完。


☆、第57章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當Harry還不知道世界上有個霍格沃茲還住在樓梯下的碗櫥裏的時候,他就無數次幻想自己長大以後的樣子。他幻想自己擁有一座房子,也許並不大,但是是他自己的家。然後家裏會有他的妻子,也許是個黑頭發的個子嬌小的愛撒嬌的姑娘,也許是個金髮碧眼豪爽喝酒的尤物,不管怎樣,他們會非常相愛。之後他幻想會有自己的孩子。也許他或者她就會像他自己一樣,有著黑色的亂髮以及祖母綠的眼睛,就與自己小時候一模一樣——當然,這個孩子也有可能是妻子外貌的複製,又或者是他們兩個人的綜合,都沒有關係。

  他會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或者她。當時的小Harry有著一個小秘密。在樓梯下的碗櫥裏,床腿和牆角的空隙中,藏著一隻小小的布娃娃。有天早晨Harry去倒垃圾的時候在垃圾桶旁邊發現了它,看上去還很新,只不過少了一小截胳膊。“今天Petunia姨媽給Dudley買了新衣服。”Harry從門縫裏看著興高采烈的Dursley們,偷偷把娃娃拿出來,然後把床邊一件Dudley的舊衣服裹在娃娃身上。“我覺得有個領結會很漂亮,你覺得呢?”Harry小聲問著娃娃,然後把它脖子那邊的一塊布料弄成領結的樣子。

  裹著一大團舊布料的髒兮兮的娃娃在Harry眼裏是那麼的漂亮。他心滿意足地抱著它,好像自己真的給自己的孩子買到了新衣服,他小時候沒有擁有的,他的孩子得到了。有一天午餐的時候,Dudley發火了,因為Vernon姨夫不同意他在吃飯的時候看電視。Harry花了一個小時做出來的飯菜被扔得到處都是——當然,Dudley最喜歡吃的幾樣還穩當當地停留在桌面上。Harry花了很長時間才讓地板恢復整潔。油污固然很費勁,不斷刷新的Dudley的腳印也不比它好到哪兒去。

  當他把最後一點污漬用抹布擦掉時,Dudley跑過來又想故技重施,不過這一次他不太走運,突然倒下來的衣架絆倒了他,他手裏的蛋糕連同口袋裏的糖果掉落了一地。在Petunia姨媽和Vernon姨夫忙著安慰嚎啕大哭的Dudley時,Harry偷偷撿起那些糖中的兩塊,藏在了自己的口袋裏。然後,在Dursley們睡著後,Harry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兩塊糖,撥開其中的一塊放進自己的嘴裏,然後把另一塊放在娃娃的嘴巴上。“很甜對不對?”Harry小聲問他的娃娃,“我也是第一次吃到……他們不讓我吃這個,說是會蛀牙,可是Dudley的蛀牙明明比我多。”然後,Harry把他甜蜜的小娃娃放在枕頭旁邊:“喜歡這個嗎?以後我……爸爸會買給你的,哪怕你滿嘴都是蛀牙也沒有關係。”

  Harry恍恍惚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似乎只是一瞬間,那個乖巧的總是帶著點微笑的小娃娃突然就變成了這個假笑著的男人。

  Snape半眯著眼睛看著面前不知神遊到了哪里的傢伙,然後十分難得——他非常認真地檢討了一下自己提出的條件是否有些過分。一分鐘之後,檢討完畢並肯定自己並沒有任何過錯的Snape理直氣壯地咳嗽兩聲拉回某只神游的格蘭芬多,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

  糾結了許久,Harry終於認命地拿起勺子。湯還很暖和,湊近了Snape才聞到那股讓人食欲大振的味道,濃郁的排骨香味,還有那些看上去味道就很好的蔬菜。Harry小心地避開浮在湯麵上的油花,順便撈起一片兒Snape摯愛的土豆,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勺子送到Snape的嘴邊。Snape覺得自己的胃恨不得從嘴巴裏跳出來自己開動了,不過臉上的表情仍然很富有欺騙性。裝模作樣地聞一聞,然後在小傢伙猛地緊張起來的時候再張開嘴喝下去。

  故意無視那雙期待的眼神,作出咀嚼著那片早已滑進胃裏的土豆的樣子,在牙齒都快抽筋時假惺惺地做出吞咽的動作,然後一邊安撫著叫囂的胃一邊點點頭吐出個“還不錯”的評價。

  Harry的眼睛亮了一下。還不錯!Snape居然說還不錯!Merlin作證,說一個格蘭芬多的作品還不錯簡直就跟赫奇帕奇從他那裏拿到一個A是一樣的意義。舀起整整一勺碧綠的豌豆和乳黃色的甜玉米送到Snape的嘴邊。Harry一直喜歡在湯裏放這兩種蔬菜,它們總是能讓味道更鮮美的同時也憑著它們漂亮的顏色讓食客食指大動。

  Snape將它們如數吞下。十幾年來,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們和明星間的宴席讓他擁有了一隻無比挑剔的胃,不過,當把那些食材變成食物的人是Harry Potter時它嘗起來到底是什麼味道又有什麼要緊呢?更何況他的Harry有著一手好廚藝。沒錯,他的Harry。

  “已經飽了嗎?”Harry疑惑地看了看半靠在沙發裏的Snape,又看了看還裝著半桶湯的保溫桶,突然間憂心忡忡,“我做的不好吃嗎?”

  “不,非常好吃,足以稱得上美食。”Snape稍微坐起來些,在Harry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只不過你準備的實在超過了人類的食量。”

  “有嗎?”Harry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被占了便宜,“這麼多甚至不夠Dudley一個人……”

  “所以我是Severus Snape。”Snape乾巴巴地說,完全沒想到在他的Harry的心中自己居然是個跟Dudley一樣飯量的傢伙,“而不是Dudley Dursley。”

  Harry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突然,他的胃不受控制地發出“咕嚕”的一聲。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移到那只不斷咕嘟著的胃部。“我……”Harry尷尬地張著嘴,臉漲得通紅。哦不Merlin,這太難為情了,尤其還是在Snape面前。

  臉紅的Harry非常可愛。Snape愉快地欣賞著Harry的窘態。他剛剛才想起來今天Harry吃的絕不比自己多——他早上只吃了兩個蘋果派就躲進浴室了不是嗎?

  Snape毫不懷疑這個一向沒什麼腦子的小傢伙在自己離開之後這麼長時間裏完全沒想到要往自己的胃裏填補食物——對,就是沒腦子。

  哪怕他已經看上了這個綠眼睛的小傢伙,他也不會改變這一看法的,格蘭芬多都是些沒腦子的傢伙。一隻紅色的腦袋在腦海中騰地冒了出來。Snape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尤其是Ron Weasley。

  Harry著迷地看著那雙修長卻有力的手從自己手中拿走勺子,然後舀起滿滿一勺子的湯。Merlin的粉紅內褲,就算是舀湯的動作Snape也能做得跟握著攪拌棒熬制高深魔藥一樣優雅。然後,他呆呆地看著那勺湯被遞到自己的唇邊。愣了幾秒,Harry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Snape的眼睛,他的動作是如此之大以至於險些打翻了那勺湯。

  “給……給我的?”Harry結結巴巴地問。Merlin的衛生巾!Snape居然會喂他!Severus Snape居然會喂他!上帝……他在夢裏都沒敢想像過這麼美麗的畫面。

  “也許你在嫌棄這只被我用過的勺子?”Snape挑眉,“非常遺憾你只帶了這麼一把,不然我會拿另外一隻給你的。不過我似乎記得你跟Weasley有過不少合用餐具的場景,還是說,你只願意跟Weasley合用一樣東西?”

  “不!當然不!”Harry第一次拿出了史上最年輕找球手的反應速度,在Snape還沒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張開嘴將勺子裏的東西一口吞咽了下去。

  Snape目瞪口呆地看著被食物噎得乾嘔不止的Harry,突然露出一個無比愉悅的笑容。異常溫和地,他輕輕拍打著Harry的後背,另一隻手不易察覺地搭在Harry的腰上,然後把他帶進自己的懷裏。“咳咳……”Harry想說點什麼讓自己擺脫這樣的窘境,可是一張嘴他就只能發出這種接連不斷的咳嗽聲。他幾乎要絕望了。他還能再丟臉一點嗎?他現在寧願自己只是炸掉一隻坩堝,那樣Snape只會認為他在魔藥上是個無藥可解的蠢材而已,而不會像現在……Merlin的口臭,Snape一定覺得他蠢斃了。

  簡直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Harry終於從無休無止的咳嗽中解脫了出來。他的嗓子簡直像咳破了一層皮,哦不,半張臉也被眼淚弄濕了,他的眼淚甚至弄濕了Snape的襯衫……Snape的襯衫?!Harry愣了兩秒,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趴在了Snape的胸口!Snape的左手居然還摟著他的腰!這樣的姿勢真是太曖昧了。Harry突然想起今天的早晨,臉更紅了。他們更親密的接觸都有過了,這樣的姿勢又算什麼呢?可是他的心跳得還是那麼快,簡直像個丟臉的初中生。

  “可以繼續吃了?”Snape問,可他的語調似乎沒有半點疑問的意思。看著Snape再次舀起一勺湯,Harry連忙從他的懷裏坐起來:“我自己……”完全沒有理睬他的,Snape將勺子送到了自己嘴邊。Harry在心裏鄙視自己:你還能更傻一些麼Harry Potter?突然地,腰間多了一股力道將他拉回了Snape的懷裏。Harry驚慌地抬起頭,卻突然地眼前一暗。“Alan我們去唱歌你來不……”

  “不了。”Snape在Harry的額角親吻了一下,安撫地拍了拍被鈴聲吵醒的小傢伙。

  “好吧。”鬧哄哄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拜拜。”Snape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兩秒,然後關掉手機,重新躺在了Harry身邊。

  “Sever……”Harry嘟囔著,朝Snape懷裏鑽了鑽。


☆、第58章

  銀青色的窗簾遮擋了幾乎所有能從窗戶裏漏進來的光線。房間裏只開著一盞小燈,床的右側的那一盞,明亮而溫暖的黃色光線從Harry的角度看上去很像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裏的壁爐。Snape正靠在床邊,右手拿著一本書,身子稍微向床頭燈傾斜著,左手卻搭在Harry的後背上,時而輕輕撫摸著。光線從他的右臉照過來,在左側的臉頰留下深長的陰影。Harry揉了揉眼睛,著迷地看著Snape從發跡到鼻樑再到下巴的輪廓,燈光給這條僵硬卻動人的曲線鍍上了一層奪目的金黃色。

  察覺到Harry的動作,Snape稍稍側過臉:“醒了?”

  Harry點點頭,打了個哈欠:“現在幾點了?”

  “三點鐘。”

  “下午?”

  “不,淩晨。”Snape低下頭親昵地吻了吻Harry的鼻樑,“你這一覺睡得夠久了,Potter。”

  Harry不明所以地點點頭,然後伸了個懶腰——哦不,腰間的肌肉難道是拉傷了麼怎麼會這麼疼?等等,為什麼Snape會睡在他的床上?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應該是……目瞪口呆地看著Snape胸前色彩鮮豔的咬痕,再看看自己身上分明是已經換了一套的睡衣……Harry猛地尖叫一聲,將整個人埋進了被子裏,不忘把腦袋也遮住,只露出一個尖尖的頭頂。

  Snape幾乎是愉快地把他從被子裏拖了出來——當然,動作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溫柔的。“你的反應神經實在出乎我的意料Potter。”他壓低聲音在在Harry的耳邊說,等到那枚小小的耳尖被溫濕的氣體變得粉粉紅紅的,他又忍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當然,還是很輕的,連一個清晰的牙印都沒留下。一串悶響從被子的中央傳來。Snape愣了幾秒,然後不意外地看到某個小傢伙的耳朵更紅了。“我幾乎忘了這個。”Snape難得地大笑著把Harry從被子裏撈出來,不忘在他腰上托了一把,“起來Potter,收起你小姑娘一樣的羞澀。比起這個你更需要的是食物。”

  “我才不是小姑娘。”Harry瞪大眼睛說,可臉頰卻更紅了。

  “我非常明白這一點。”Snape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某個部位,“並且,在昨天之後我對這一點深有體會。”床頭有只小小的鈴鐺,就藏在床側壁燈的後面。Snape伸手拉了拉鈴鐺下面的繩子。

  只是幾秒,一隻家養小精靈跳了出來,恭恭敬敬地彎著腰:“Subby為您服務。”

  “家養小精靈?”Harry忍不住睜大眼睛,“這裏是麻瓜界。”

  “這裏是麻瓜界。”Snape示意他看向小精靈圍著的鉑金色圍裙,“不過這家酒店是Malfoy的產業。“

  “可是……”

  “沒有可是。”Snape吻了吻Harry的額角,這個親昵的動作讓Harry再次臉紅了,“現在,告訴它,你想吃什麼?”

  “南瓜汁。”Harry說,帶著幾分懷念的,“南瓜派,還有南瓜餅。”

  “五分鐘之後您能享用它們。”Subby說,然後就像它出現的那樣,一眨眼就不見了。“我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南瓜。”

  “我只是很想念它們。”Harry說,“離開霍格沃茲我就再沒嘗過它們了。儘管Rowling試過自己製作,不過她的手藝就像一場噩夢。“

  “以後你有的是機會品嘗它們。”Snape隨手把枕頭墊在Harry的後腰,這個體貼的舉動讓Harry臉紅了一下。他注視著Harry的眼睛,帶著幾分試探性地說:“不管是在這裏,或者是回到魔法界——如果你想回去的話。”

  “不,我不想回去。”幾乎是立刻,Harry就反對了這個意見。沉默延續了幾秒。Harry知道從某種程度來說自己的語氣有些僵硬,可是他現在真的不想談及這個話題。不管他心裏有多想念那一切。

  “客房服務。”美麗的金髮女郎微笑著推著餐車走進,“這裏是你們的餐點。“

  “原諒我竟然從不知道你還兼職了送餐員。”只瞥了女郎一眼,Snape就帶上了他慣有的假笑,“Malfoy開出的工資讓你很不滿意麼?”

  “當然不。我想說,事實上,這是你們的優待。”女郎眨了眨眼睛,朝Harry伸出手,“Astoria Greengrass。很高興見到你Harry——我可以叫你Harry嗎?”

  “當然。”Harry有些迷惑地看著這張似乎有點熟悉的臉,伸出手跟她輕輕握了一下。Astoria很快就收回了手。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她非常明白過長時間的身體接觸會引發另一個斯萊特林扭曲的佔有欲,關於這個,她完全不想挑釁她曾經的院長大人。

  而且,她的目的僅僅在於進來看一眼……順著Astoria的目光,Harry驚覺自己鎖骨處的兩塊暗紅色的咬痕被看了個徹底,慌忙七手八腳拉起被子重新鑽了回去,完全不顧那個滿臉詭異的女人雙眼放光地看著他縮回Snape的懷裏。輕輕咳嗽一聲,Snape的目光帶上了幾分警告的意味:“Miss Greengrass,我不得不說你在別人的房間待得太久了,你的上級完全需要在尊重客人隱私上對你加強教育——還沒看夠?”

  “沒……當然夠了。”Astoria舉起雙手,迅速地朝門口退去,“祝你們用餐愉快!再見!”。


☆、番外:獻給被我遺忘已久的bzdm(中)

  “我的頭髮怎麼樣?”Draco轉了個角度詢問他的鏡子,看上去它們真是服帖極了。“完美極了。”鏡子說,用一種華而不實的詠歎調。Draco點點頭:“我的皮膚呢?會不會顯得太蒼白了?”鏡子尖叫起來:“不!您怎麼會蒼白呢!您的膚色正襯一個完美的貴族。”Draco皺了皺眉頭,把領口的褶皺理好:“衣服看上去怎麼樣?”

  “迷人極了!”鏡子用一種不懷好意的聲音讚美,“淑女們都會忍不住想幫您把它們脫下來的。”Draco哼了一聲。他想要的可不是什麼淑女。

  “Dragon?”Narcissa將親手製作的甜點放在桌子上,微笑著走到Draco的面前,仔細地打量了他一陣。“你看上去棒極了親愛的”Narcissa吻了吻他的臉頰,眨了眨眼睛,“我敢說每個人都會迷上我的小Dragon的。”

  “我不小了。”Draco有一點臉紅,但很快地,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我看上去真的很好?”

  “當然。”Narcissa驕傲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會迷倒整個舞會上的人的。啊對了,我過來是準備告訴你,今晚的舞會你只需要露一下面,再跟一位淑女跳支舞就行了,其他的時間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跟任何人。 “

  “我……”

  “今晚我跟你爸爸都會招待客人。”Narcissa再次吻了吻Draco,漂亮的黑眼睛裏閃過一些奇妙的光點,“所以你可以輕鬆一下,做你想做的事。一切事情。”

  Blaise發現自己注視著某個人以至於到了出神的地步是在Martina不得不提高聲音來喚回他的注意力之後。

  “你在看什麼?”Martina不滿地問,她的英語念得很生硬,帶著濃重的德國強調。Blaise隨意敷衍了她一句——當然,以Martina的智商絕對不可能聽出其中敷衍的意味的。

  他注意到她偷偷吸鼻子的小動作,雖然她可能自以為做的不怎麼明顯。這讓他在心裏暗暗表示出對她的鄙夷。如果她的父親不恰好是德國魔法部的Joseph Goebbels的話,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在Malfoy莊園的舞會這樣的場合的。當然,如果她的父親不恰好是德國魔法部的Joseph Goebbels的話,他也不會在這裏跟一個自以為美貌的平庸女巫浪費時間,更加不可能訂下一個遠在下個暑假的約會。美貌?當你見識過那個漂亮的小混蛋時你會覺得這個世界上的美人都變得如此平庸。

  約會?如果你擁有過那樣激情澎湃的夜晚你會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是約會。幾乎是剛踏上樓梯的時候Draco就看到了Blaise的女伴——或者是是他女伴中的一個。他周圍那一群女人都有可能是他的女伴,不是麼?不知道塗抹了多少速順滑發劑才勉強服帖的髮型邊緣露出了她原本粗糙蓬亂的紅頭髮,有些發黃的皮膚上佈滿著清晰可見的斑點。Draco注意到她笑起來的時候一隻手按在起伏不定的胸口,另一隻手遮掩著四處亂濺的唾沫。真是個倒胃口的女人。

  Draco從背後狠狠瞪了她一眼。他不敢相信Blaise居然會看上這樣的女人。在擁有過Draco Malfoy之後他居然還能看上這樣的女人。他居然更加願意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而不是他Draco Malfoy。“呀,你的臉色可真難看。”Draco猛地回過頭,盯著那個淺金色頭髮的少女:“你是誰?”

  “Astoria。Astoria Greengrass。”少女歪著腦袋掃了Blaise一眼,朝Draco眨眨眼睛,在Draco耳邊低語,“我猜你想把她詛咒到下輩子,對不對?”Draco不動聲色地跟她拉開距離。

  兩秒鐘後,Draco露出一個假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對我不用說謊哦,我絕對站在你這邊的。”Astoria的眼睛裏有一種Draco無法確認的雀躍,“呐,要不要我幫你?”Draco露出他最迷人的笑容,眼神卻愈發的警惕:“你的條件是什麼?”

  “陪我跳支舞。”Astoria回答得異常乾脆,“讓那些人看到我有可能是被小Malfoy選中的姑娘,而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塞給一個三等貴族的人。”五秒鐘之後,Draco朝Astoria伸出手:“也許你願意陪我跳支舞……需要我表現得更親昵一點麼?”

  “不需要。”Astoria把手搭在Draco伸出的手上,“當然,如果你今晚只跟我一個人跳舞的話我會更感激你的。當然,不包括你的私人時間。”

  “Draco在跟誰跳舞?”

  “好像是Greengrass家的小姑娘。”Narcissa微笑,重新遞給Lucius一杯香檳,“你的酒杯空了親愛的。我覺得你的注意力應該放在你的客人上,Draco不是小孩子了不是麼?”

  “當然。”Lucius露出一個微笑,帶著美麗的妻子再次走進社交界的中心圈。Draco在跟一個女孩跳舞。

  Blaise幾乎是在Draco進入舞池的瞬間就注意到了。那個壞小子的頭髮可真耀眼——它們幾乎跟那盞巨大華麗的魔法水晶燈一樣明亮動人。那身袍子真是漂亮,恰到好處的裝飾是那麼的低調卻華貴,在他轉身的瞬間Blaise看到銀青色的布料包裹著的完美線條。漂亮的腰線和誘人的臀線,還有那雙修長動人的腿。“他在看你。”Astoria說,帶著幾分Draco不能理解的雀躍。她的下巴幾乎擱在了Draco的肩膀上,她的嘴唇幾乎觸到了Draco白皙小巧的耳垂。

  從旁人看來,這是多麼親密無間的小動作。“他旁邊的女人在暗示他邀請她跳舞。”Astoria突然笑起來,“Merlin,她做的太明顯了,她的腳在桌子下麵打著拍子呢。”突然地,Astoria轉向Draco,貼近得好像要吻他似的:“你猜,他會不會邀請那個看上去一點都不貴族的女人?”

  “會。”Draco猛地帶著她轉身,驟然激烈的動作讓Astoria走錯了一個舞步。現在的Draco正對著Blaise了。他看到Blaise也在看他,雖然他看上去好像是在欣賞那座希臘雕塑似的。

  圍著Blaise的那些個女人少了一些,有別的男人邀請她們跳舞了,不過還是有幾個女人似乎還在期待著Blaise的邀請。該死的花花公子。Draco在心裏低聲咒駡著。按照Blaise的性格,哪怕是不喜歡對方,他也不會讓一位女士失望的。“該死的花花公子。”Astoria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像磨牙,“Oh Merlin!他居然真的……那個女人長得簡直跟□□一樣可怕!”。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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