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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L]我的哥哥是乾隆 BY 藍楓靈(弘歷X弘瞻)

搜索關鍵字:主角:弘瞻(張正),乾隆 │ 配角: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

攻:乾隆
受:弘瞻(張正)

【文案】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無聊,忽然想著弘歷那麼疼愛自己的小弟弘瞻,會不會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感情。
然後我就開始無限yy中
純屬虛構 博君一笑
張正本來是二十一世紀的小白穿到那個繁榮的時代。。依然是個小白
當小白混不下去?沒事,誰讓我的哥哥是乾隆呢?
原諒我文案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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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同人][BL]我的哥哥是乾隆 BY 藍楓靈【完結】(弘歷X弘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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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狗血的穿了

  愛新覺羅弘瞻是雍正的第六子,序齒排行為第十子,是乾隆最小的弟弟。他"生於雍正十一年(1733)六月十一日亥時,母親是謙妃劉氏。"弘瞻是康熙皇帝的第十七子果親王允禮的繼子。允禮的第一個兒子在六個月的時候夭折,沒有子嗣。乾隆三年(1738)三月,莊親王允祿奏請把弘瞻過繼給允禮,乾隆准奏,並命其承襲果親王。後弘瞻獲罪降為貝勒,死前又恢復為郡王,謚為恭,故稱為多羅果恭郡王。他幼時常住在圓明園,又被稱作"圓明園阿哥"。

  張正正拿著手機在那百度著弘瞻的生平,你要是問他為什麼對清史有興趣,其實沒有,他只是對。甄嬛傳有興趣。

  砰的一身,然後張正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再醒來已經在嬰兒車裡,好吧是古色古香的嬰兒車,看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好吧不得不承認一個很狗血的問題,他穿越了,而且還是一個小不點。

  "六皇子醒了嗎,娘娘讓抱過去呢?"公鴨嗓音啊

  "醒了呢,六阿哥今天很乖不哭不鬧的,都不像一歲的孩子,但是不愛動"一個丫鬟的聲音響起。

  "報過去吧,娘娘等著呢"張正納悶了,娘娘?六阿哥?這都是神馬?然後便覺得一陣眩暈,自己便在一個軟軟的環抱裡,頓時掙扎起來,不是男女授受不親,而是那波濤洶涌把自己的鼻子堵了,強烈要求新鮮空氣啊。

  一路上搖搖晃晃的到了一個宮殿,好像是長春宮。看到了一個端莊的婦人,不過還是覺得說少婦好一點,她也太年輕了,感覺像自己大學裡的同學的妹妹。

  "參見謙嬪娘娘,娘娘萬安"張正看著一群人向那少婦跪拜。

  "來,額娘抱抱"說著把張正抱了過去,張正這邊可是膽戰心驚啊,就怕她一不小把自己的弱小身軀給摔去見閻王了。

  "弘瞻乖,要快點長大"那個年經的額娘慈愛的看著他,張正再也淡定不了了,弘瞻,不就是那個早死的弘瞻,不帶這樣的,上帝你不是人,就算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你也不能天妒我啊,卑鄙。

  "六皇子今天乖嘛,睡得好不好,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謙嬪逗弄著張正,讓張正覺得他在逗弄一隻貓。

  "啟稟娘娘,六皇子今天很乖的,不哭不鬧,就是不愛動,其餘都很好"乳娘恭敬地答道

  "你們好生照顧著,再過一個月就是六阿哥的生辰,看皇上的意思是要大辦,在這期間六阿哥可不能出一點差錯,仔細你們的腦袋"柔柔的嗓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奴婢遵旨"然後一群人又跪下,張正暗笑幸虧自己還小不用跪啊。

  "行了,我乏了,帶六皇子離開,小心照料著"將張正遞給乳母后,謙嬪淡淡的說道

  然後張正,又被左搖右晃的抱回去。

  張正就不明白了,成為誰不好怎麼就成為那個弘瞻了呢?然後就努力想自己是怎麼死的,結果什麼都想不起來,悲哀啊,然後想歷史上的弘瞻是怎麼死的,還是想不起來,哼。。不帶這樣的,我怎麼那麼慘啊。一陣哀嚎啊。


☆、2周歲宴

  回到皇子所,張正就開始想自己的未來,早知道自己穿到這,一定,絕對會好好學歷史,再不濟也會把六皇子的死因查出來,唉!當初自己都從度嬸那查出來了,還沒瞅一眼呢。

  說張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好聽點說韓版的花樣美男,現實點說太陰柔,通俗點說"娘炮",用腐女的話說只能欣賞不能染指,絕對的完美小受啊。用我們張正同學的話說,我就是懶點,長的中性一點,皮膚白一點,聲音柔一點,頭髮長一點,性格好一點,稍微瘦了一點,個子矮了點,可是在我們張正看來這都是優點?最讓我們張正鬱悶的是在圖書館門口,有一個男生向他公開示愛--沒把他錯看成女生。張正突然覺得現在穿了也好,哼,至少爺現在是皇子,就不相信有人在敢叫也極品小受。從此爺就是皇六子弘瞻。

  這一個月來,弘瞻的日子過得,可謂是如魚得水,除了見見漂亮娘親,色鬼老爹,基本上所有的日子都在這皇子所悠閑過日,除了那些丫環逼迫自己學走路,可是自己一不留神學的太快,竟被色鬼老爹來了句"六子,早慧"嘩啦啦賞了一大堆東西,可是這些東西自己見都沒見著,想想就覺得肉疼。學會走路之後便再也不願意走路,弘瞻秉承著誰在讓自己走路我就哭給他看的宗旨終於過上了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日子。

  天漸漸熱了到了六月十一日是弘瞻周歲抓周,雍正也就是弘瞻口中的色鬼老爹準備大辦,為什麼叫色鬼老爹,因為五十六歲還生了一個兒子,還是和如此年輕貌美的娘親肯定是色鬼,再說了五十六歲產生的精子,那性能能和年輕的時候比嗎?還不知道自己以後有沒有缺陷呢?弘瞻一直擔心自己長大會成為歪瓜裂棗,而且,雍正那麼黑,好吧,我們的張正是學生物的。

  這天晚上乾清宮舉行宴會自然少不了弘瞻,看著一群人跪下弘瞻再次感慨一下幸虧自己不用跪。

  當弘瞻正為色鬼老爹蹂躪自己的臉而黯然傷神時殿外太監報道四阿哥,五阿哥到

  "兒臣弘歷,兒臣弘晝,拜見父皇,父皇萬福金安"弘瞻掙扎著向下看想著自己長大後應該不會差,因為底下的兩位可是很養眼的,用現在的話說完美的高富帥啊,但弘歷要比弘晝顯得聰慧,而且更顯陽剛。

  "看來六阿哥是很喜歡自己的兩位哥哥啊,掙扎著要去哥哥那呢"坐在皇上身側的,熹貴妃,弘歷的生母說著。

  "是啊,你看小阿哥在皇上的懷裡剛剛還好好的現在調皮起來了"這柔柔的聲音是裕妃耿氏,弘晝的生母。

  "啊啊啊,啊啊啊"我沒有我沒有,顯然沒人能聽得懂。

  "看來小啊哥在回應皇上呢,六阿哥果然聰慧,這都是妹妹平時教導得好啊"熹貴妃說道

  "娘娘誇讚,嬪妾愧不敢當"謙嬪淡淡的道

  上座的雍正也是老年得子可是相當高興,不停地逗弄著反抗無效的弘瞻。

  "弘歷,你來抱著你弟弟去抓周吧"雍正吩咐道。

  "終於要從色鬼老爹手裡逃出來了"弘瞻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向弘瞻伸出肉肉的爪子

  弘歷抱著自己小弟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呢,好軟啊好小,自己還是第一次抱那麼小的孩子,頓時有點不穩,不知怎麼手放在那好像都不對,他那麼小眼睛溜溜的轉著,皮膚好嫩好白,身上還帶著奶香味,弘歷看著這個娃娃突然對他笑了一下。

  很燦爛的一笑,然後弘瞻就愣了一下,弘瞻發誓就一下,結果弘瞻沒抓好差點掉下來,安撫好自己的小心肝後,然後用自己的兩隻小胳膊抱著弘歷的脖子,絕對不鬆手,趁人不注意,啵,小嘴就印上了弘歷的臉---誰讓你剛才不抱穩我,看著弘歷紅紅的臉蛋,弘瞻承認,他爽了。

  抓周抓什麼都是好的,但是弘瞻抓了他認為最好的他抓了玉笛和紅市的玉佩原因嗎

  有兩個

  第一,只有這兩樣是玉的,玉的值錢

  第二,雖然自己很小應該不會遭人陷害,但是選樂器還是很安全。

  至於弘歷的那個玉佩因為漂亮,強行搶來的,他就不信弘歷能摳的不給。

  然後在一片恭賀聲中,弘瞻告別了大部隊,被乳母帶回去休息,笛子被搶走了,其實是乳母怕傷著他,雙手死抱著玉佩,這可是他最後的資產了,堅決不放手。

  弘歷看著死抱著自己身上玉佩的弘瞻,眼裡有著淡淡的複雜,那個玉佩非比尋常啊是當年皇爺爺賞給他的,想起那個吻,弘歷的臉又熱了起來,這可是是自己第一次本強吻,搖搖頭,那還是個孩子,弘歷飲了杯酒衝淡自己煩亂的心思,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個隨著乳母離開的孩子,那個擾亂一池春水,又不負責任溜走的娃娃,終究玉佩還是給他了。


☆、3瞻小寶長成計

  時間無憂無慮的日子中過得很快,,轉眼間瞻小寶已經兩歲了,不知道是不是張正的適應能力過於強大,自己在兩歲的小身子中過的可是如魚得水啊。

  為什麼要提瞻小寶兩歲呢?小白憂傷地發現自己的色鬼老爹終於死了,,額。應該是很遺憾的死了,然後他四哥也就是弘歷登基為新帝了。

  瞻小寶剛開始還是很憂傷的,因為老爹每年都會給自己很多錢,雖然現在不能用,不過早晚都是自己的,可是色鬼老爹死了就沒人給他。有時候上帝還是很有良心的,弘歷登記後賞了他更多的金銀財寶,還賜他一個王爺當,然後瞻小寶就平衡了。

  話說這一天陽光明媚,瞻小寶正在圓明園中光明正大的調戲宮女,又稱老鷹捉小雞,兩歲的瞻小寶邁著他蘿蔔般的小腿忙的不亦樂乎,這邊乾隆也來到這

  "弘瞻,來過來,皇兄抱抱你"乾隆對瞻小寶溫柔地說著

  瞻小寶看著乾隆,想起以前乾隆寶自己時的複雜眼神,小寶將那種眼神眼神理解為不知道要不要殺自己,然後瞻小寶想起了大灰狼,一溜煙的跑了

  弘歷看著眼睛轉了一之後跑了的瞻小寶氣的半死,又不忍心訓斥弘瞻,便把宮女太監訓了一通去追弘瞻。

  "六皇子去哪了"

  "回皇上,去壽康宮方向了"太監吳書來答道

  "小傢伙,以為跑到母后那真就不敢動他,去庫房把那隻玉兔拿到壽康宮,弘歷早就發現瞻小寶對於玉質的尤其是精緻的東西沒有免疫力。

  "皇額娘,皇額娘,弘瞻來看你了"人未到聲先到。

  "兒臣弘瞻參見皇額娘,皇額娘福壽安康"瞻小寶跪下行了一個慘不忍睹的禮。

  "快起來,快起來,來額娘這坐"瞻小寶的漂亮娘親年前失足落水,瞻小寶就被太后撫養。

  "怎麼那麼多汗,以後啊別跑那麼快,萬一到了摔著怎麼辦"說著讓丫鬟端了點心來。

  "兒臣想額娘了嗎?想快點見到額娘"弘瞻厚臉皮的說道。

  "額娘又不會跑,就你嘴甜"說著給弘瞻擦擦嘴角,太后年輕的時候忙著算計,而且弘歷又不養在身邊,難免惋惜,現在看著弘瞻那麼纏自己,自然欣喜給與弘瞻無限的寵愛,顯然弘瞻成了宮裡的小霸王,皇上不願忤逆母后旨意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太后,皇上來請安了"貼身宮女安慧說到

  "請皇上進來吧"

  "兒臣,給母后請安,不知母后這兩日可安好"弘歷關切的問

  "好,只要你們啊都好好的,母后自然是好的,皇帝坐吧"

  瞻小寶偷偷的朝著乾隆做鬼臉,還吐舌頭

  "拿上來"一聲吩咐,吳書來端著一尊玉兔送過來

  "這是前幾日蘇州知府上供的想著額娘喜歡這些精緻之物,特給額娘送來"乾隆瞥了一眼瞻小寶說到

  "皇帝有心了,這血玉本身萬金難求而且還雕刻的如此精緻,哀家很是喜歡呢"太后把玩著玉兔高興地道

  "皇帝哥哥,還有嗎,瞻兒也好喜歡呢?"說著眼巴巴的看著乾隆

  "還有一個,瞻兒喜歡喜歡的話可以跟朕去拿"誘惑著弘瞻

  去不去呢,不去的話好可惜,去的話會不會有去無回啊

  "瞻兒跟著皇帝去吧,哀家也有點累了"說著笑著摸了摸弘瞻

  然後瞻小寶就顫顫巍巍的,一步三回頭的去養心殿。

  突然乾隆轉頭,把小寶抱在懷裡,小寶掙扎著要下來

  "在動,我就把你扔到河裡喂魚"乾隆威脅到

  "我告訴皇額娘,你凶我"哼哼哼

  "你覺得皇額娘會信你"似笑非笑的聲音

  "幾天沒見,膽子肥了哈,見到朕轉頭就跑,跑什麼?"到了養心殿,把瞻小寶放在地上後乾隆淡淡的道

  "不跑才怪,誰知道你會不會一時興起折磨我"瞻小寶小聲地嘟噥著

  "朕什麼時候折磨過你"乾隆訝異的問

  "我小時候你抱我,差點摔我。後來去看我總是揪我的臉,你還擰我的鼻子,我的鼻子都被你擰塌了"瞻小寶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大聲

  乾隆看著自家小弟白皙的皮膚,高聳的鼻樑一陣無語

  "朕就是欺負你了怎麼著,還有明天開始你就到偏殿去讀書寫字,不可以那麼懶了"既然你說我欺負你,我總得把這罪名坐實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欺負我"小寶說著嘟著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乖,皇兄把這個給你,只要你好好寫字讀書,皇兄保證不但給你好多好玩的還不欺負你"乾隆蹲在瞻小寶前無恥的引誘著

  "真的?"

  "君無戲言"小寶高興的親了乾隆一口,屁顛屁顛的跑了留下乾隆愣愣的在那個地放蹲著

  從此小寶過上了平靜的生活,除了被某個無良的人逼著時不時的親一下,自己一不小心打碎了皇上最珍愛什麼什麼東西之外,日子到也算平靜。

  有一天瞻小寶下了課從養心殿回來,那是天已經黑了還下著雨,路過太平湖的時候看到湖上好像飄著什麼東西,瞻小寶好奇便走近看頓時愣了,是一具身穿白衣的浮屍,瞻寶寶從來沒有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過死屍,看不出男女,臉上被劃了幾刀,肉向外翻著,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彎曲著,好像他的手裡有誰的脖子,眼睛瞪的大大的,閃電和雷聲夾雜著一瞬間的驟白讓弘瞻看清了一切,弘瞻靜靜地站著,一動不動周圍的嘈雜仿佛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聞訊而來的乾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也顧不得大雨直接把弘瞻抱在懷裡

  "弘瞻,沒事的,是朕來了不用怕,來人啊宣太醫"乾隆抱著弘瞻趕緊的去養心殿

  "啟稟皇上,王爺他是驚嚇過度,休息一晚應該會好的"太醫戰戰兢兢的說道,好久沒見皇上發那麼大的火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乾隆煩躁地說

  "吳書來,派人告訴太后,王爺沒事,讓太后安心,其餘的人都出去吧"

  "弘瞻沒事的,我是哥哥啊,不要怕,沒有人會害你的"殿裡乾隆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不厭其煩,抱著弘瞻不斷地輕拍著他。

  "哥哥,我怕"弘瞻的聲音弱弱的,弱的讓人感到心疼

  "沒事了,沒事了"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乾隆感覺自己的心終於落下了

  從此弘瞻就住在養心殿,尤其是在雨天,乾隆甚至會和他同床而眠。

  又四年過去了,如今瞻小寶已經變成了小正太,這天他正在圓明園玩的很肆意,結果一不小心撞到一堵肉牆

  "疼啊"弘晝趕緊扶緊他。

  "有沒有哪疼,下次啊小心點別亂跑了"很溫柔的聲音,有點熟悉

  "五皇兄,你怎麼在這啊"弘瞻抬起頭來看到是弘晝

  "我來給太后請安,你又調皮了"對於這個最小的弟弟,他總是願意更多的包容

  "哪有,我只是隨便逛逛,隨筆逛逛嘿嘿"

  "你呀,我要去請安你去嗎?"弘晝溫柔地看著弘瞻

  "好啊好啊,我也去,五皇兄,我們走吧"一大一小倆個身影便去了壽康宮

  壽康宮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萬福金安"弘晝,弘瞻跪下道

  "快起來,都坐吧,瞻兒,來額娘這兒坐,怎麼今天兩兄弟一起來了"

  "皇額娘,兒臣看到五哥來給您請安,兒臣也想你了就和五哥一起來了"弘瞻高興的說

  "你啊,還是那麼毛毛躁躁的,哪有你兩個哥哥知禮,哪天要好好的找個老師教教你"太后慈愛地說

  "我不要嘛,額娘最疼我了"弘瞻拉著太后的手撒嬌,看的弘晝一陳好笑

  "難得六弟有一顆赤子之心,皇額娘就由著他吧"弘晝面帶笑意的道

  "也對,不過該學的總是要學的,騎射功夫可不能丟,就讓你五哥教你吧"

  "兒臣遵旨"弘晝還是很喜歡這個弟弟的

  乾清宮裡皇上聽完稟告想著,五弟是太閒了

  吳書來,傳朕旨意讓和親王弘晝,護送玉牒回盛京,即日啟程不得有誤。

  "五哥,騎射好玩嗎?"瞻小少爺只在電視上看過,還沒親身經歷過。

  "當然好玩了,學會了騎射,你就能去圍場,還可以出去踏青,恣意瀟灑"弘晝笑著說

  "真的,那我明天就要學,你一定要來教我哦"弘瞻眼巴巴的看著弘晝

  "好的,我明天一定來"說著告別了弘瞻出宮去了

  回到養心殿,瞻小少爺可是很高興走路都帶著飄,當然也沒發現乾隆越來越黑的臉色。

  "有什麼事那麼高興,連朕都沒看見"乾隆陰森著臉說

  "五哥哥明天要教我騎射,我可以騎馬了"弘瞻過於興奮以至於沒有發現乾隆暗黑的臉

  "不許去,明天好好看書,哪都不許去"聽著那聲哥哥,乾隆就覺得煩悶

  "憑什麼,皇額娘都已經答應了"頓時弘瞻的脾氣就上來了,這麼多年的寵溺,讓弘瞻變得無法無天

  "憑什麼?憑朕是皇帝,朕說的話就是聖旨"乾隆也氣憤的說道

  "我討厭你,討厭你"說著跑走了

  乾隆頓時愣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生那麼大的氣,這麼多年都沒凶過他。無奈的撫了一下額。

  大Boss和小Boss火拼,吳書來早率領一眾奴才出去守著,看到小祖宗跑出來趕緊讓人跟著。他總覺得萬歲爺的占有欲太過強烈,有點不正常。

  "吳書來"吳書來聽見皇上叫自己趕緊的進去

  "弘瞻去哪了?"

  "啟稟皇上,去壽康宮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乾隆深呼出一口氣,自己這是怎麼了?


☆、4初識政事

  乾清宮,乾隆下了早朝突然有點不適應,往日這個時候總會看到一個小孩跟在他後面說,我好餓,我們吃飯吧,總是來他這蹭飯,現在這本應很平常的寂靜卻讓他萬般不適應。習慣果然是很可怕的啊。

  壽康宮

  "瞻兒啊,你已經八歲了,不可以在耍小脾氣了"太后溫柔的說

  "可是皇帝哥哥本來就不對,他不許我學習騎射,皇額娘你是不是不疼瞻兒了"一雙大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那可憐兮兮的表情讓太后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邪惡了

  "當然不是,哀家的瞻兒最乖了,回頭我去說皇帝,瞻兒不哭好不好"太后無奈的說道

  "太后,皇上來給您請安了"安慧笑著冰島

  "請皇帝進來吧,哀家也很好奇這皇帝怎麼惹著瞻兒了"她知道皇帝還是很寵瞻兒的

  "皇額娘,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瞻兒摟著太后的脖子糯糯的說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可好?"乾隆笑著說

  "瞻兒好,額娘自然也就好了"太后笑著說

  弘瞻滿意的點點頭,額娘還是很聰明的,這邊乾隆還是很無奈的,這些年母后真的是越來越喜歡捉弄他了,簡稱腹黑

  "額娘放心,兒臣自會好好培養瞻兒的不讓他辜負額娘的一片苦心"乾隆笑著說

  "你騙人,你不讓我學騎射,你看宮裡就我不會騎射,別人都能學,你幹嘛不讓我學"弘瞻越想越氣,臉氣的紅紅的

  "是啊,皇帝,你怎麼不讓瞻兒學騎射呢"太后饒有興致的問

  "回皇額娘,兒臣當然是想瞻兒能都文武雙全的,所以兒臣給瞻兒請了沈德潛為老師,沈德潛學富五車,熟識經史兒臣特意找來的,今天是拜師的日子,所以瞻兒今天自然不能去學騎射"乾隆早就把應對之策找出來了,要不然怎麼能從皇額娘那把小鬼抓過去

  "既然如此,那看來是瞻兒莽撞了,瞻兒以後不可如此了,聽額娘的話去行拜師之禮吧"太后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是越發精明了,沒意思啊。

  "額娘,我再陪陪你嘛?"回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而且他還在生氣呢

  "皇額娘,沈太傅已經在等了,兒臣就先帶瞻兒告退了"說完不給弘瞻反抗的機會拉著他就走。

  太后看看外面的天,那麼早沈太傅能在外面候著,騙誰啊

  乾清宮內

  瞻小少爺自顧自的坐著,無視乾隆已經很久了

  "你要怎樣,說吧,只要不要太過分,朕都是可以答應你的"乾隆認命的說

  "我要五哥教我騎射"弘瞻不怕死的說著

  "不可能,和親王以經護送玉牒去盛京了,你要是非要學朕可以找別人教你"找弘晝,門都沒有。小時候見了我就跑,見了弘晝就笑嘻嘻的跑過去。

  "也行,還有你以後不可以凶我,不可以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還不可以…"弘瞻趁機簽訂了一系列條約,為自己爭取一系列的福利。

  "可以,朕都答應你"到時候再說,朕總有方法讓你聽朕的話

  瞻小公子,在自以為簽訂了一系列對自己有利的合約後,也圓滿的過上了從前的生活。

  這邊乾隆給弘瞻找到的師傅是福彭,皇族中的佼佼者而且是乾隆的同窗好友,但是是弘瞻的祖父輩,雖然才能出色,可是這長相嘛,用弘瞻的話說,他還以為見到非洲人了,當然這有點誇張。

  乾隆六年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卻也發生了幾件不是很小的事情

  "一群廢物,連個話都不敢說,朕養他們何用,你說我大清的官員怎麼如此的懦弱"乾隆在與在御書房大發雷霆。

  "臣認為,雖然皇上自登基以來一直去寬嚴相濟之法,但是先帝所留下的影響還是讓人心有餘悸"傅恆在下面答道,年紀輕輕就能做到軍機大臣,可見不簡單。

  "那你們做點事讓他們相信你們不會因為他們說錯話就讓他們掉腦袋不就得了,幹嘛在這糾結"弘瞻表示很不解.

  "話雖如此,可是沒有用,這兩年皇上陸續頒發了很多詔書,可是效果都不明顯"傅恆早就習慣了隨意在御書房出現的弘瞻,皇上也是有意讓他多接觸點政事

  "那你們就找到讓他們心有餘悸的地方下手,對症下藥應該會好吧"弘瞻說出自己的觀點

  "你覺得應該怎麼做才會有用?"乾隆皇看著自己的弟弟,也許他會有出人意料的主意

  "我覺得啊,皇帝哥哥你要是能把十四叔,十叔給放了,應該是會有作用的"弘瞻想想回答道

  "這不行,這可都是先皇當年御筆親封的,這樣做明顯的是不孝,而且當年三皇子弘時也是因為提出這個問題而被先皇處決的,這樣做顯然是不忠不孝啊"傅恆心裡著實顫了一下,這話也就只有這個小祖宗敢說,這麼多年皇上感念他年少不懂事又是親弟弟養在身邊,且是無限寵溺,要是換做別人來說,定個謀反罪也是未可知的。

  乾隆一直在沉思沒有出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傅恆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做。

  "有那麼嚴重嗎?"弘瞻小聲的嘟囔著

  "沒那麼嚴重,當年先皇囚禁他們,只因怕他們禍及江山,而如今江山已經穩固,將他們放出也不是什麼壞事,若能解決當前困境固然是好事,就算不能也可告慰皇爺爺的在天之靈"乾隆對傅恆道

  "話是如此,怕是那些老臣是不會同意的,當年奪位之爭他們也都參與了,現在讓他們放出自己的政敵,怕是不易啊"傅恆皺著眉到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不願意就把他們給發配了,讓他們不知好歹"弘瞻直接的說

  "…。"這說的也太直接了吧,看來雖然小王爺天資聰穎,但是還要磨練啊,傅恆著實汗了一把

  "咳…明天早朝的時候提一下,看看文武百官的反應,傅卿家你下去安排一下,沒事的話就跪安吧"乾隆也覺得很尷尬吩咐道

  待傅恆走了以後,弘瞻突然意識到留下來肯定沒好事。剛想溜呢

  "過來"乾隆板著臉看著他

  然後在瞻小少爺磨磨唧唧的速度中不滿的起身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說吧,沈太傅都教你什麼了,朕不求你能夠出口成章,至少能夠溫文知禮"乾隆恨鐵不成鋼的道

  "那老頭,不是不是,是沈太傅天天講什麼四書五經,什麼八股取士,我都聽不懂"委屈的聲音加上故意皺巴巴的潔淨小臉,萌味十足,可惜再好的招數天天用也是行不通的

  "所以你就告假說你病了,然後天天逃課,嗯?"隨著越來越高的聲音,弘瞻覺得前途渺茫眼睛提溜溜的轉著看的乾隆一陣好笑。

  "可是他講的我真的不喜歡啊,我可以自己看書,皇帝哥哥你就讓我自己看書嘛,我保證好好學習"說著還搖搖乾隆的手臂

  "不行,但是我可以準你七天上三次課,不用天天去,而且朕會隨時抽查,再像今天這樣說話,我一定好好罰你"乾隆摸著他的頭說到

  雖然還是要上課,在總不用天天去,一定是那老頭狀告自己,如果沈太傅能聽到他的腹誹一定大聲喊冤,他可是再也不想教如此頑劣的學生。

  "皇帝哥哥,皇爺爺是個怎麼樣的人呢"這邊弘瞻知道自己安全之後還是很好奇的,歷史上的康熙大帝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皇爺爺是很英明的人,處理國事堅決果斷不拖泥帶水,而且也是一個很和藹的人,他對我們孫輩的人很好,他說雖然他不一定能夠認出我們,但是他很希望我們都能夠用安好,但是他也是一個很無奈的人,當年那麼多兒子為爭奪王位而受害,皇爺爺雖然是一代聖君卻也無法避免如此之事,瞻兒你不知道我有多慶幸?"

  "慶幸你沒有經歷奪嫡慘事就成功登基?"

  "是啊…"是慶幸我不用在皇位與你之間做選擇,慶幸我不曾傷害你,更慶幸你是那麼小不用經歷那些陰暗面,可以快樂長大。午後的陽光灑在兩人相擁的身上,暈開了一層淡淡的光彩。

  後來乾隆下旨將皇十子,皇十四子寬大釋放,並賜予公爵銜,奪嫡中所獲罪的王公大臣也一併獲釋,頓時萬民稱頌新皇賢德寬宏,政治氛圍一片開明。

  "你學騎射也有一段時間了,朕今天帶你去打獵,看看你的騎射學得怎麼樣"養心殿中乾隆告訴弘瞻

  "好啊,我還沒去打過獵呢,不過?彭師傅說我學的很快,箭術在我這個年齡段裡是數一數二的"弘瞻驕傲地說

  "話不要說得太滿,小心你什麼都沒打到讓皇額娘失望,皇額娘的生辰快到了,我想皇額娘還是很期望你能打到什麼野味獻給她的"看見他洋洋得意的小臉,乾隆一陣好笑

  "不和你說了,我去找皇額娘問問她喜歡吃什麼,我去打給她"說著向壽康宮跑去

  "皇額娘,皇額娘,瞻兒來個你請安了"有時候弘瞻閑下跪麻煩便用這喊得,太后也不忍說他,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

  "皇額娘,你有什麼喜歡吃的沒,皇帝哥哥說要帶我去打獵,我可以打給你吃"弘瞻自信滿滿的說道

  "只要瞻兒打的哀家都喜歡"時至今日太后越發覺得有這樣一個孩子在身邊真好

  "皇額娘你就說嘛,要不然瞻兒沒有目標"

  "那就兔肉吧,哀家不是很喜歡肉食,不過兔肉哀家還是覺得不錯的"太后慈愛得道

  這邊乾隆進到壽康宮便看到弘瞻在和太后撒嬌,都那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調皮。

  "額娘,前兩天恆親王奏說果親王膝下無子,所以想讓弘瞻襲果親王位,兒臣來問皇額娘的意思"那麼好的事乾隆想額娘斷不會拒絕

  "那自然是好啊,果親王深的先皇信任,死後無人送終自是蒼涼,將瞻兒過繼過去也顯得皇帝仁慈"太后笑著說

  回去的路上弘瞻不解的問乾隆要選自己過繼,皇族之人多的是。乾隆很直接地告訴他果親王活著時深受先帝寵愛,賞賜頗豐,是皇室中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弘瞻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天上掉餡餅。不。應該是掉元寶的事,嘿嘿,以後果親王的財產都歸他了。

  弘瞻再一次感慨說話真的是一門學問,聽著太后和皇上在那冠冕堂皇地說著什麼天恩自己怎麼都不能聯想到這一層含義,當然弘瞻不知道乾隆第一千零一次感慨自己教育失敗,養出來一個這麼白目的弟弟。


☆、5受傷

  秋闈是一年一次的傳統節目了,地點是在皇家的圍場,這些動物雖不是人工圈養但是也是經過一些特殊保護的,所以野性不強方便人打獵,這天文武百官都要隨皇帝來圍場,當然無論世家子弟還是皇公貴族都是可以參加的,也有人把這當成一個競技場,能夠奪得頭彩的人自然能夠得到皇帝的賞識。

  "皇帝哥哥,好沒好啊,你不要這麼慢嗎?我都收拾好了"養心殿的奴才們早已習慣這位小祖宗的肆無忌憚。

  "吳書來去庫房拿把洋槍來,再等一下就好了,你啊都那麼大了怎麼還是那麼毛躁啊"看著一身戎裝仍然是晶瑩剔透的弘瞻,乾隆禁不住笑出聲

  "你要帶槍嗎?要用槍打獵嗎,不是說要看箭術嗎?"弘瞻習慣性的過濾掉乾隆取笑他的話

  "是給你用的,你平時就不愛運動,難免體制要差一點,而且雖然說動物沒有野性,但是為了避免萬一你還是帶著吧"康熙解釋道

  吳書來將搶遞給弘瞻,弘瞻對著花瓶試了一下,隨著一聲槍響花瓶落地碎了,然後就是一群御林軍圍著自己,看著一群御林軍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弘瞻有點慌了,他還是第一次被那麼多人圍著,從刀上反射出來的光線晃花了弘瞻的眼睛,讓他想起了一道閃電。

  "哥哥"又是那種很飄渺的聲音,讓乾隆記起了那個雨天。

  "都給朕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吳書來領著一干奴才並御林軍退了出去。

  "哥哥在,沒事的,別怕"乾隆緊抱著弘瞻輕撫著他的頭,給他堅實的力量。

  "哥哥,你不會殺我的對不對?你會保護我的?"弘瞻顫抖的說

  乾隆把弘瞻拉到窗戶旁,讓太陽的溫暖照射到弘瞻身上,緊緊地抱著他。

  "瞻兒,你看到了嗎,那是太陽,它能發出溫暖照耀著你,而且皇帝哥哥告訴你,哥哥永遠都是你的哥哥,永遠都不會傷害你,只要你害怕的時候,回頭看,哥哥一定在你身邊"乾隆放輕的語氣給弘瞻一種特殊的力量讓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讓他想永遠的靠著他。

  "皇上,太后那邊派人來問什麼時候啟程,文武百官已經在等著了"吳書來恭敬地稟道

  "皇帝哥哥,我們走吧,我沒事了"弘瞻恢復過來後說道

  "你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好好呆著,吳書來吩咐啟程"說完牽著弘瞻的手走了出去

  弘瞻騎著馬跟在乾隆後面,眼睛四處張望著,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八年了,但是出來卻沒有幾次,下次可以自己偷偷的出來玩,乾隆看著弘瞻眼晴提溜溜的轉著就知道他在打什麼壞主意。

  進了林場留下了一句皇額娘我給你去打兔子就跑到了林場,太后趕緊的派幾名侍衛跟著,畢竟弘瞻還太小。當然旁邊的皇妃貴婦沒忘感慨一下果親王的孝心,使得太后心花怒放。

  弘瞻第一次打獵,竟然歪打正著的打到了一隻兔子,頓時得意忘形,看到一隻熊在那頓時奔了過去,跟在後面的奴才看的是膽戰心驚,想阻攔已是來不及,就看見馬見了熊之後受驚前蹄騰空跳了起來,乾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眼看熊就要奔過來乾隆瞬間拿出槍朝熊連開幾槍,使熊在要接近的時候倒了下來,而這邊弘瞻的情形卻是更加驚險,馬已經瘋了直朝著懸崖跑去,再不制止就來不及了,可是那麼短的時間做什麼都來不及了都來不及,就在眾人以為果親王難逃大難的時候,馬轟然倒下,弘瞻從馬上跌下受傷昏迷。乾隆趕緊抱著弘瞻離開,離開之前看了一眼射馬的人—允?眼中帶著感激。

  允?看著乾隆抱著的人,眼中透露出難以言語的情懷,他和乾隆雖是叔侄但更是同窗,那麼多年一起讀書生活,他自信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乾隆,他剛才眼中所表現的狂亂或許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但是允?卻看得清楚,怕是他自己不知道,他對弘瞻的感情絕對不簡單。

  帝王本是無情之人,有了牽掛便有了弱點,對他來說不知是福是禍。

  由於果親王的失足落馬以至於受傷所以此次的秋闈之行提前結束,由於受傷的果親王,是皇上和太后都及關心的人,所以眾大臣也不敢怠慢都跟著回宮等候消息。

  壽康宮

  "怎麼樣,傷勢如何?"皇上看著至今沒醒弘瞻問道

  "啟稟皇上,果親王是在馬受驚的時候落馬,所以受傷較重,肋骨摔斷了三根,而且由於受傷時候的滾動所以摩擦傷勢較多,不過由於王爺還年幼所以恢復會很快,皇上不必過於擔心"太醫回到

  "那為何王爺還不醒呢?"太后問道

  "啟稟太后,由於王爺在摔下馬的時候頭部遭到創傷,所以有暫時性昏厥而且王爺身上有多處刮傷,且有一處刮傷出血較重,所以王爺沉睡至今,不過太后不用擔心,約一會就會醒來了"太醫詳細地回道

  "去開藥吧,把注意事項告訴安慧"太后吩咐道,看著弘瞻的眼神中難掩心疼

  "額娘,弘瞻這幾天就在壽康宮中休養吧,兒臣怕是沒有時間照顧他,兒臣不孝,如今還要勞煩母后為這些瑣事煩心"乾隆恭敬地答道

  "額娘照顧瞻兒是應當的,但是皇帝你要知道,今天要不是瞻兒不知規矩騎馬跑到了你的狩獵範圍那今天受傷的就不是瞻兒,哀家知道你本性純良不願像先皇那樣手足相殘,但你也要知道不可姑息養奸啊,好了文武大臣還在外候著,你先去忙吧,弘瞻有哀家是不會有問題的"太后看著自己的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心太軟。皇上出了壽康宮後"吳書來,傳朕旨意,讓傅恆,?彭,允?留下,其餘人都散了吧"乾隆越想越後悔,要不是自己姑息養奸今天弘瞻也不會受傷。

  御書房

  "你們都說說,今天的事怎麼看"乾隆看著底下的一干信臣好友。

  "皇上臣記得由於您幼年隨康熙爺狩獵差點被黑熊所傷,所以康熙爺為了照顧年幼皇子曾下令,皇家狩獵園林內不可出現熊類等大型凶狠類動物,這幾十年來的卻也未見有什麼過於龐大的生物,看來這次熊的出現也不是偶然"傅恆回道,他做事向來謹慎。

  "而且出現在皇上所屬的的狩獵區,更是引人深思"雖說大家可以自由涉獵,但是作為九五之尊的皇上還是有自己的狩獵區的,閒雜人等不得靠近,那天允秘深知乾隆打獵不喜用槍,連聽槍響又知道弘瞻在那個方向,且恰巧離自己近才能及時的出手射死狂馬,救得弘瞻一條小命。

  "可是,總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如若皇上真的在此遭遇不幸,皇上也是有子嗣的,弘皙雖是已廢皇太子允礽的嫡長子,但也畢竟是難登大寶的"這?彭不愧是弘瞻的老師說話和弘瞻也有一拼,很直白。

  "怕是有皇嗣參進去了,會是誰呢?難道朕也要向皇爺爺一樣無奈嗎?"乾隆無奈的道

  "皇上,也許事情還有轉機,凡事不要過於悲哀,柳暗花明又一村也是未可知的"允秘安慰著乾隆

  "傅恆這件事你和平郡王好好地查查,你們倆先退下吧,二十四叔你留下"?彭承父王位,為平郡王。

  "二十四叔,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朕很了解你就如同你了解朕,如果你不是早就察覺到了,怕是不能救下弘瞻一命吧"乾隆看著允秘說到,自己的這個皇叔從小就聰明且深得皇爺爺的喜愛,無論自己怎麼請求他卻是無意於政事,在今天的皇族之人謙謙公子溫潤如玉怕是只有他能當的。

  "微臣知罪,微臣的確是今天早上察覺的急忙趕到圍場,可還是晚了一步"允秘跪下說

  "二十四叔,你知道我沒有怪罪於你的意思,憑我們之間的交情還要如此客套嗎"乾隆無奈地說"況且今天還要多謝你救了皇弟一命要不然怕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皇上,你從小就遇事果斷,從來就不曾出現過慌亂,今天你是否過於狂亂?一個帝王是不可以有弱點的,你應明白,如若弘瞻是你的弱點,那麼你就是把他置於危險的境地,何況他沒有自保的能力"允?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殘忍的說出來,可是他還是要說,在他心裡乾隆就是自己的親兄弟,他不希望他以後受傷後悔。

  "朕何嘗不知道,可是現在已經晚了,怕是有人已經在打他的主意了,朕希望你能護他周全"乾隆知道皇爺爺曾經留個他一對勢力,這些只是當年皇爺爺用來護他周全的,這些皇阿瑪都不知道。

  "好,我會盡我所能護他周全的,希望你能快速的解決他們,以絕後患"允?倒也不推辭。

  與這邊的情況相反,壽康宮那邊可是輕鬆得很,?彭念著弘瞻是自己的學生,便過去看看,而太后見弘瞻沒事便也去休息了。

  "讓你平常好好的學,你天天不用心,這下出事了吧,你說你怎麼那麼丟人啊"?彭看著弘瞻摔成這樣心疼又生氣。

  "我哪有不好好學,你還誇我數一數二的聰明呢"弘瞻不服氣的道

  "我誇你你還當真,我那是逗你玩的,再說了我什麼時候教過你見者熊就撲上去,你也不看看你那身板"?彭鄙視道

  "不是你說,遇事要奮勇直上,臨陣退縮不是男兒所為"弘瞻那鬱悶道

  "我還教你看三十六計呢,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你怎麼就沒記著,你怎麼就不會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呢?你傻啊?"?彭不屑道

  "什麼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弘瞻不解道

  "當然是打得過的奮勇直上,打不過的掉頭就跑啊"?彭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靠,弘瞻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少時間沒有爆粗口了,今天他不得不感慨一下自己的老師太極品了,然後兩個人繼續吵著讓伺候在外的奴才聽著一陣尷尬。


☆、6後宮

  話說當弘瞻和?彭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乾清宮的乾隆卻在考慮另外一個問題,弘瞻為什麼會用槍,他能感覺到弘瞻看到槍的時候一點都不驚奇,而且還有點興奮,單憑他一射即中可以看出他不是第一次接觸但是在危急關頭去沒有見到他拔槍,說明他沒有拿槍去救命的意識,他到底跟誰學的槍呢,乾隆時百思不得其解。

  "好點了沒,幸虧沒有釀成大禍,要不然你哭都沒地方去哭"乾隆看著躺在床上的弘瞻嚴厲的說道,這個弟弟就是不讓自己省心

  "皇帝哥哥,你就別說了,剛才我?彭師傅都已經來訓我了,你就不要再說我了"弘瞻委屈的說

  ?彭和弘瞻火拼的事乾隆自然之道,乾隆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怎麼教都不能教會弘瞻好好說話,直到聽到他兩的談話算是明白了,弘瞻的說話方式恐怕是從?彭那兒學的,怕是自己無論怎麼糾正都木有結果了,乾隆再一次感慨下自己教育的失敗啊。

  "你啊,下次學聰明點,不要逞一時之勇,還有朕問你,朕給你的槍怎麼不用,給你槍就是讓你防身的,在危難之時你不用,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把槍?而且朕看你並不是不會用槍"乾隆平和地問,掩飾住自己滿臉的好奇

  "我是會用槍啊,可是沒想到他能救命"弘瞻單純的說,

  "那你認為它做什麼最好"乾隆不動聲色地說

  "當然是…。"射氣球"當然是射獵物"好險差點穿幫啊,悄悄呼出了一口氣,乾隆看著弘瞻的表情,一陣懊悔,差點就知道了。

  "那是誰教你的射擊"乾隆繼續不動聲色的問

  "額…是我師傅,他有一次閒著沒事就教我射擊了,他還誇我聰明來著"弘瞻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

  "是嗎?看來?彭教了你不少"乾隆也不拆穿轉頭與他說著另外的事情

  "你這幾天老實呆著,再讓我聽見奴才說你私自下床,你就再也別想騎馬了"乾隆威脅著不安分弘瞻

  "可是總是躺在床上,悶都悶死了"不甘心的弘瞻不死心的討價還價

  "想下床也不是不可以,朕可以抱著你下床,歡迎你考慮考慮"乾隆笑著說

  "那我還是不下去的好"弘瞻嘟噥著"那我要躺到什麼時候啊?"看著邪笑的乾隆,弘瞻鬱悶的喊道,同時在心裡腹誹笑得真醜

  "什麼時候?當然是皇額娘的壽誕啦,別忘了那天你是要出席的?"不知從何時起自己便喜歡上了逗弄他,看他粉嫩的笑臉氣的圓嘟嘟的自己就特別的滿足。

  乾清宮

  太后的壽宴辦的向來是奢靡豪華,收的禮自然也都是萬金之物,那我們瞻小少也在幹嘛,當然是埋在禮物堆裡尋寶了,話說這事只有瞻小少爺能做得出來,不過也都是人寵的。瞻小寶給太后做了什麼?當然是一盤兔子肉,瞻小寶親自掌廚,,看的太后是心花怒放,乾隆是羡慕嫉妒就差恨了。

  "兒臣以此杯恭祝皇額娘萬福金安,鳳體康健"乾隆率先站起來,下位的大臣自然不敢獨坐,殿裡想起一片祝福聲。

  "臣妾恭祝皇額娘壽比南山,永馨安康"皇后富察氏站起來道,底下自然是附和聲眾

  "好好,只要你們好,哀家自然是高興的"太后看見弘瞻正在朝這邊偷偷摸摸的走來示意安慧將他帶在自己身邊坐下。

  "皇額娘,有沒有吃瞻兒給你做的兔肉,瞻兒新學的呢"弘瞻眼睛亮靜靜的看著太后

  "當然有吃了,瞻兒做的額娘最喜歡了,不過下次不要做了,再燙傷了額娘會心疼的"這個兒子啊太后是越看越喜歡

  "告訴額娘,有沒有看到什麼喜歡的"太后想著每年自己的禮物可是相當一部分進了這小子的兜裡就不禁好笑,作為皇弟什麼沒有,但它卻偏偏愛財如命而且眼光頗高,自己不喜歡的還不要。

  "嘿嘿,額娘最了解兒臣了,兒臣拿了幾樣喜歡的"弘瞻不好意思的說。

  等到太后回到寢宮才知道,弘瞻真的是謙虛了,那哪是幾樣啊,那整整是一半啊

  "太后娘娘萬福金安,臣妾郭佳氏帶妹妹來給太后請安,恭祝太后鳳體祥和,青春永駐"郭佳氏乃是密親王弘皙的嫡福晉

  "密親王妃說笑了,都到了這個年紀如何能夠青春永駐,倒是密親王妃現在芳華正茂呢"太后笑著說,旁邊小福子是前年乾隆賜給弘瞻的貼身太監,此時正在給弘瞻小聲的講解著席間各個人的身份

  "太后誇讚,臣妾愧不敢當呢,這是小妹容嘉,說來與果親王同歲呢?臣妾想著果親王一個人在宮中難免感到孤獨想著有個人聊天也是好的,所以就帶小妹給果親王來請安了"郭佳氏溫婉的說

  "民女郭佳氏容嘉,給太后,果親王請安"柔柔的聲音,一張小臉也是溫婉可愛,想來長大後定時美人坯子。

  "起吧,想來密親王妃是想多了,在皇宮中雖然瞻兒的皇兄雖少,可是同齡人卻不少,密親王妃不要忘了皇上也是有子嗣的"太后雖然是笑著的,可是能登上太后之位的人本身就是不平凡的,一身威嚴也可震得人說不出話來。

  弘瞻放眼望去,今天太后壽宴宮中妃嬪出席實屬正常,可是不知為什很多貴婦旁邊也都坐著年輕俏麗的女子。

  "回王爺。這些年輕俏麗的女子都是官家小姐,一旦被皇上選中,就會成為宮中之人,飛上枝頭為鳳凰,他日大富大貴也未可知"小福子回道

  是啊,他都忘了皇帝哥哥還是一國之君呢,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他都要忘了皇帝哥哥不是他一個人的,也不是只會寵他,他身邊有很多很多的人圍繞著他,抬頭看了一眼六宮粉黛再看一眼皇帝哥哥,突然之間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遠很遠,想著就覺得不舒服早早的回去睡了,乾隆看到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讓旁邊正在交談的允?感慨一下,皇上是越來越腹黑了。

  我們總在不知不覺間才發現原來我們之間如此之近,卻又是相隔甚遠。

  乾隆十二年,瞻小少爺已經十四歲了,這些年在乾隆帝的嘔心瀝血的教育下,小寶雖然沒有長成文武雙全,但至少身上也有了一點皇家貴族身上應有的皇家貴氣,六年來什麼都在變,朝堂上的人也都給翻了幾番,但唯一沒變當然是小寶在宮裡的地位依舊是個小霸王啊,對此乾隆當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事。

  乾隆十二年註定是一個多事之秋,今年的夏天異常的熱,而在這個夏天乾隆喪失了兩位親人,一個是自己的髮妻皇后富察氏,一個是自己的嫡長子永棕,乾隆對富察氏雖說不上伉儷情深但也是陪他那麼多年走過的人,而永棕本是他想選的下一代的繼承人,如今就這樣死了他怎麼能不傷心。

  "查的怎麼樣了,可有頭緒"乾隆問著下首的傅恆眼睛裡有難言的疲倦與傷心

  "啟稟皇上,皇后是憂傷過度心悸而亡,至於七皇子…他是中了一種慢性毒藥,已有四五年,這種毒藥不好發現,但卻會拖垮人的身體,直至體弱而亡"傅恆自己也很難受,死的可是自己的嫡親姐姐和外甥,想到當年姐姐溫柔的護著自己,仿若昨天,可他只已是天人永隔。

  "是誰幹的,怎麼會如此歹毒,可有查出凶手"乾隆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手忍不住的抓住了椅柄,青筋驟起

  "微臣無能,還未查出,但請皇上那個放心,微臣一定查出凶手,還望皇上保重龍體啊"傅恆看著皇上眼裡的焦躁不禁說道。

  後宮皇后歿,嫡長子殤是舉國之悲事,皇上下令,罷朝三日,舉國同悲,禁止一切聲樂絲竹宴賞之事,違者重罰。

  對於老百姓來說,天家離他們是過於遙遠,皇后,皇子的死對他們來說之是一時好奇便過眼雲煙,而對於皇家來說更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本來好好的天突然下起大雨,弘瞻心驚膽戰的朝養心殿走去,"皇帝哥哥,你不要太傷心了,這個事皇額娘讓人熬得紅棗蓮子粥,額娘說最能祛暑氣,我端給你吃,你趁熱喝了好不好"弘瞻如今已經十四歲了,卻還是住在乾清宮的偏殿,也有人說這樣於理不合,但皇上執意如此,也就沒有人再提,只是外邊盛傳果親王聖寵優渥。弘瞻雖然十四歲了,可是有些習慣還是沒變,說話還是很不著調,做事亦是馬馬虎虎,闖了禍了總要撒嬌,,在雨天還是要和乾隆擠在一起,最重要的是還是如此的貪財啊,如今的弘瞻長高了不少,唇紅齒白,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煞是風流,不知迷倒了多少京師貴女。但皇上礙於弘瞻還小,也沒有為他選福晉,當然有沒有特殊原因就不得而知了。看著弘瞻就這麼看著乾隆就覺得自己的傷痛淡了一些。

  "弘瞻,過來讓哥哥抱抱你吧,好久都沒有抱你了,朕的小皇弟已經長這麼大了"乾隆溫柔地說著。弘瞻卻覺得兩個人抱在一起怪怪的,雖然依舊下著雨但是不用皇帝哥哥抱自己也是可以的,但是想到皇帝哥哥剛剛喪失兩位親人自然是需要安慰的,乖乖的走到乾隆身邊任憑乾隆抱著,還伸出自己的手輕拍了一下乾隆語氣輕柔的說"皇帝哥哥,你不要傷心了,你還會有很多兒子,很多妻子,你就不要傷心了,我一個都沒有我都不傷心"

  聽著弘瞻的話,乾隆頓時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安慰人的,但是心中的悲傷卻是漸漸被衝散了好多。兩人彼此相擁的畫面是如此的和諧。而在皇宮的另一邊卻是沒有如此的和諧。

  "額娘,現在皇后已死,皇阿瑪還年輕,中宮不會永遠空著,你要抓緊時間爭取皇后之位啊"說話的正是皇長子永璜,他母親正是榮貴妃

  "額娘知道,你放心我是不會讓嫻妃那個賤人登上皇后之位的"榮貴妃咬牙切齒地說

  "還有若能讓六叔取了容嘉對我們來說是一大助力"永璜接著說

  "讓你六叔娶她不難,可是心甘情願的娶她卻是不易"榮貴妃說者自己的見解

  "額娘,不用心甘情願,只要娶了容嘉,我想六叔自然會明白,此事對他有益無害,他自然會幫我們的"永璜信心滿滿地說。

  "我知道了,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吧"榮貴妃越看這個兒子越滿意,將來一定能登上九五之尊。

  而在養心殿和乾隆溫馨的弘瞻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此時他只是在忙著感慨還是皇帝哥哥的懷抱舒服,還安全。


☆、7遭陷

  人的成長總需要經歷一些特殊的事情,比如痛苦又比如傷害。

  這天弘瞻正呆在果親王府,傍晚的天氣還好,不是很熱,一般的時候弘瞻是不呆在果親王府的,不過特殊的時候還是要來的,比如來清點自己的寶藏,弘瞻每次得到賞賜一定要把他們放到果親王府,因為他怕皇上一不小心拿去賑災,乾隆要是知道一定會氣死。

  "王爺,外邊來人報,密親王請你過府小聚,商量一些事情"小福子稟道

  "密親王,誰啊?"弘瞻腦子裡對這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稟王爺,密親王是已廢東太子之子,因早年對先皇投誠,被先王封為密親王,且待遇要高於一般親王"小福子答道,不禁感慨下自家王爺的白目。

  "他有沒有說什麼事?"弘瞻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說是因皇上最近心情不佳,所以想想個法子為皇上開解心懷,說是還請了大皇子一起"小福字說著

  "那就去吧"不去也不好,想來既然大皇子在應該也沒有什麼壞事,說著放下在手中攥了好久的夜明珠。

  密親王府

  "都準備好了嗎?待回可不要出什麼差錯"密親王妃吩咐一眾丫鬟僕役,回頭又對自己的妹妹說"那果親王你是見過的,那可是當今皇上身邊的紅人啊,皇上待他可是比親兒子還好,你只要能靠近他,以你如今的身家作為他的嫡福晉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想來以你的容貌才色入府絕對是專寵,到時且不說榮華富貴,單身份亦是尊貴啊"容嘉看著自己的姐姐以一介庶女的身份登上密親王府的女主人,她相信自己姐姐說的肯定是對的,而自己姐姐不知道的是,她是真的愛果親王,就算他是平民百姓她亦會愛他,當然他是王公貴族那就再好不過了,自己的家族是不會允許自己嫁一個平凡的人的。

  "姐姐放心,容嘉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他日入住果親王府自當不負姐姐的大恩"容嘉害羞的說著,抬頭看了眼天外的月亮,今天的月色如此的美,想來自己在這麼美的月色下將自己交給自己心愛的人也是幸福的。

  "好好好,這才是我的好妹妹,但是啊有時成功總是要犧牲一些東西的,不過妹妹放心,姐姐是不會害你的"密親王妃自信滿滿地說。

  容嘉以為要犧牲的是自己的閨譽,臉更紅了,她是不在意的,可是哪有那麼好的事。

  而前廳,大皇子永璜和弘皙也在自以為是的商討著覺得萬無一失的計劃,弘瞻不在宮裡,他們知道邀請弘瞻成功率比平時要大很多,這時管家稟道果親王到了。

  "六皇叔,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了好一會了"永璜雖是弘瞻的晚輩但要比弘瞻大上幾歲這一聲皇叔叫的是弘瞻顫了一下

  "果親王來了就好了,永璜這孩子就是沒耐性,來來這邊坐,你嫂子已經將飯菜收拾好了"弘皙一份主人翁架勢招呼著,落座好永璜突然道"對了,聽說密親王妃的妹妹長的可是閉月羞花,怎麼不讓我和六叔看看,密親王不要藏著嗎"

  "就你事多,一會就來了"弘皙看著弘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不禁和永璜對看一眼。

  說著讓下人都退出去,小福子實在不放心自家王爺本想站著伺候,可是大皇子硬是要讓他下去,無法,弘瞻想想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也就讓他下去了。

  "民女容嘉見過各位王爺"較弱的聲音很容易的激起了人的保護欲,標準的瓜子臉上一雙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吐氣如蘭,一雙大眼睛水光瀲灩,顯出一種欲說還休的媚態,再配上窈窕的身姿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弘皙將佳人安排在弘瞻身邊,本想著弘瞻對容嘉有意那自是好辦但是偏偏弘瞻對這些或有或無的暗示都無動於衷。

  "皇叔,我看著容嘉姑娘對你是有意呢,不如你把她收了如何"永璜似真似假的說

  "看來是不行了,皇兄說已經替我訂好了,這樣的佳人我怕是消受不起了"皇上當然沒有給他定親事,這樣說只是為了打發他們,果然他們不再說這些只是講些有的沒的。

  旁邊的容嘉聽到弘瞻說的後一震,想不到他竟對自己沒有一點想法,自己心心念念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無視自己,而自己卻無可奈何,不過沒關係,她相信過了今晚他會喜歡上自己的,自己也一定會用心感動他。

  弘瞻聽著他們說一些可有可無的話,想是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剛想告辭就感到一陣眩暈,在之後的事他都不知道了。

  當晚下起了雨,雷聲並著閃電肆意的在天空揮舞著,乾隆想起弘瞻自幼怕這種天氣,去偏殿看紅顏卻發現沒有人。

  "吳書來,果親王去哪了"乾隆皺著眉頭問著

  "果親王今天在萬歲爺出去後,就回了果親王府"吳書來恭敬地回答。"要宣果親王進宮嗎?"

  乾隆看著窗外,電閃雷鳴的,今天本是和允?出去查探為何京城多了很多外來人,想著無聊就沒帶他去,他到自己回王府數珠寶去了。現在知道他對於這種天氣已經不害怕了,可還是想把他抱在懷裡。

  "那麼大的雨就別去打擾他了"乾隆說完又站了一會方回去

  第二天,由於剛下過雨的原因,清新的空氣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一些早起的鳥在樹上不時的啼叫著,給早晨增加了和諧之感,然而一聲叫聲打破了這份和諧。

  "啊。。"一聲大叫聲驚醒了弘瞻,醒來看到的竟是自己和容嘉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也成功引來了很多人。

  "天啊,怎麼會這樣,想不到果親王竟是這樣的人,我妹妹還沒出閣呢?你讓她以後怎麼見人,"說著哭倒在隨後而來的密親王身上

  "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弘瞻焦急的辯駁的,可是她的辯駁毫無說服力

  "我們先出去吧,讓他們穿好衣服再說"密親王淡淡的說,心想著這件事是成了。

  弘瞻複雜的看著容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昨晚他們真的是否發生了什麼,低頭看到床上的一抹紅,頓時愣了,自己做了不可能沒有感覺啊,可是當容嘉的眼光接觸到他的而後眼淚涌出的時候,弘瞻覺得可能她才是受傷害最深的。

  "果親王,您一定要給小妹一個交代啊,如今小妹的清白是毀了"說著還不忘給容嘉使了一個眼色。

  "姐姐,既然果親王不願承認就算了,我們姐妹緣分就到今天了"說著就要去撞牆,幸虧有奴才抓著。弘瞻對不起,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我知道我要是不抓住這次機會,將永遠不能和你在一起的,想起昨晚眼淚便掉了下來,弘瞻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這邊弘瞻站在一堆人中間,放眼望去竟然沒有一個人是自己認識的,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樣被別人逗弄著卻無法張口。他好想說不關他的事,可是這裡去沒有人相信他,他們都在聲討著自己,自己此時的感覺就像一片葉子落入大海之中,總是努力的想保持平衡,可是卻漸漸地無力,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思念過那個懷抱,好像只要自己在那個懷抱裡什麼都不用害怕,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來到這個世界都是皇兄在為自己操心,自己似乎從未為他做過什麼,原來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離不開他。

  一大早允?接到密報急匆匆的進宮見皇上,說的就是弘瞻的事,乾隆一聽頓時宣弘瞻進宮。乾隆此刻生氣又自責,氣自己這麼多年悉心保護的人就這樣被他們給傷害了,自責的是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以至於他疏忽了他。

  就當弘瞻快撐不住的時候吳書來宣旨,讓果親王進宮。

  "皇帝哥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當弘瞻見到乾隆的時候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真的不想站在一群人中間看著別人欺負自己卻又無法辯駁

  "沒事了,沒事了,一會允?皇叔來了會告訴你怎麼回事的"乾隆安慰著弘瞻,其實自己心裡也沒有底,他也不知道究竟昨天有沒有發生什麼,畢竟都是青春年少,而且有沒有中藥就不得而知了。

  允?剛從太后宮裡出來就看見吳書來在宮外等著自己,就知道弘瞻已經回來了,什麼也沒說朝御書房走去。

  回到御書房就看到弘瞻紅著眼圈,乾隆也是一臉焦急,想來這兩個人心裡都不好受。

  "稟皇上,昨天果親王和郭佳氏依臣之見應該是沒發生什麼"允?也不想調人胃口直接說道

  "據保護果親王的暗衛說,昨天在果親王被人抬進容嘉的房間之前,有一男人曾進過容嘉的房間,呆了很久才出來,而果親王昨晚並沒有中媚藥,而且容嘉想必也是沒有中藥的"允?說著自己的觀點

  "那這樣是不是就與我沒關係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娶容嘉了"弘瞻焦急地說道

  "恐怕這容嘉你是娶定了"允?看著乾隆不願意說,只好自己來說了

  "為什麼?你不是說有人看到在我之前有人進入容家的屋子,這說明不關我的事,而且我是被人抬進去的"弘瞻很納悶

  "…。"允?憋了乾隆一眼,乾隆尷尬的把眼移開看著窗外,他不想承認教育失敗啊,雖然現實如此。

  "暗衛是不能出來作證的,你要知道就算暗衛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得"允?從心裡不想解釋這種無聊的問題。

  "皇帝哥哥,我不要娶她,你想想辦法啊,我見到她就煩"弘瞻轉頭對著乾隆說,想著她竟然騙自己,原先還以為她可憐,原來是自己低估她了。

  晚上弘瞻呆在自己房子裡,看著天外的星星,這不是自己第一次知道皇宮險惡,卻沒想到這次受害的是自己,總想著有皇帝哥哥會保護自己卻不知道原來做皇帝也是有無奈的時候。


☆、8成長

  第二天一早,太后派人宣弘瞻去壽康宮

  "瞻兒,昨天的事我已經聽允?講明白了,額娘只問你,你是否喜歡郭佳氏容嘉,你要是真喜歡她,娶她做嫡福晉,額娘是不會介意他所犯的錯的,只要你開心就好,如果你不喜歡她,你雖然要娶她,可是額娘有辦法讓她不能靠近你,你只要知道,你是額娘最疼愛最寶貝的兒子,額娘會盡最大能力的保你周全"太后摸著弘瞻的頭輕輕地說

  "額娘,瞻兒知道這次是瞻兒不查才會惹出今天的事,如果能不讓額娘和皇兄為難瞻兒做什麼都願意"弘瞻真誠地說,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小,不能總是讓額娘和皇兄為自己付出

  "哀家的弘瞻長大了,想哀家第一次見著你的時候你還很小很小,那個時候你還是安安靜靜躺在乳娘的懷抱,小小的嫩嫩的,那個時候雖然哀家也曾養遇過皇帝,可是王府子嗣少,哀家當時身份卑微根本沒有資格去養育他,而且皇帝黑沒有你小時候好看"說著捏了捏弘瞻的小臉,弘瞻悄悄的朝著太后做鬼臉,看的太后一陣好笑,又摸了摸他的頭。

  "再次見你的時候你已經是一周歲了,那時你在先帝的懷裡掙扎著,湊著小腦袋往下看,哀家想這小孩子變化真大,活潑好動不說,而且表情豐富"笑了笑把弘瞻攏在懷裡,像小時候一樣,弘瞻乖乖的呆在額娘的懷裡笑著聽著"哀家看著先帝逗弄著你愛不釋手,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慈父情懷,你不知道你啊有多幸運,你皇兄出生的時候,正是九子奪嫡的關鍵時期,那個時候啊先帝根本沒有時間放在子嗣上,後來的時間先皇更是走的步步驚心,直到登基,可是登基的時候皇子們早都長大成人了,直到你的出生先帝才有做父皇的感覺,皇子們也有了做哥哥的感覺,現在莫不說皇帝,就是你五哥知道你喜歡玉器,有好的也是第一個給你送去,所以啊你從小在這個皇宮裡就是個寶"說著好笑的看著在她懷裡拱來拱去的弘瞻"那時候你雖不是哀家的兒子哀家和這後宮的人都很寵你,那是你還小想來你是不記得了"我記得,弘瞻偷偷的說"再後來,謙妃失足落水時,哀家將你抱來壽康宮,那個時候你才兩歲,哀家就想那麼小的孩子哀家一定會好好撫養的,而你也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樣懂事總是闖禍,哀家不擔心你打壞了東西也不擔心你闖什麼禍,哀家自信在這後宮沒有人敢傷你,可是哀家怕你磕著碰著,你啊都不知道哀家為你操多少心"說著伸手點了點弘瞻的鼻子,看著弘瞻又往懷裡拱了拱輕輕拍著他像小時候一樣"可是有時候哀家也會想,這麼多年和皇上一起為你撐起一片乾淨的天是不是錯了,讓你相信這麼美好的世界沒有防人之心是不是錯了呢?可是哀家知道,即使時光再回頭來過哀家想自己還是會讓你快樂長大,你不知道你就是哀家和皇上的夢想,我們把自己所沒有的幸福都給你,而你也給了我們從未有過的滿足,今天哀家給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你是皇宮的一個意外,你所接觸的生活並不是他本來的樣子,你要明白,你自己要變強,哀家老了不能護你一生,但哀家會盡力讓你快樂"說著將已經在她懷裡哭濕的弘瞻抱起來,輕拍著。

  弘瞻從壽康宮中出來,出來前他吻了太后一下像小時候一樣,他記得一切,他記得由於他調皮下雨了還沒回去額娘急著去找他結果受寒躺在床上好幾天,他記得自己當時喜歡吃荔枝,額娘將所有的荔枝都送來給他,他記得因為他高燒不退額娘為了他幾天幾夜沒閤眼,差點累壞了…

  他記得所有,前一世父母早死,姐姐不想問他將他丟在寄宿學校,有人說來世為兄弟,莫生帝王家,他何其有幸有這樣的親人。夏日午後的陽光狠毒,有一種想灼傷人眼的狠厲,看著這樣的陽光,弘瞻卻覺得溫暖,抬頭看看開到絢爛的夏花,那是一種要執著於展示生命的靚麗,生如夏花之絢爛大概如此吧。從此以後他也會努力綻放自己的生命,讓他不畏嚴寒風霜,他相信自己有一天可以讓皇兄和額娘不為自己擔心。

  而這邊萬壽宮已經太后坐在上座,下邊站著密親王夫婦及容嘉

  "太后明鑒,容嘉還是未出閣的孩子,和果親王發生這樣的關係,這以後怕是不能嫁人了"密親王妃說著

  "這個哀家自然之道,哀家當然知道她不是青樓裡不幹淨的女人,否則她還能站在這裡?"太后說完容嘉的臉就白了,太后這是暗諷她像那些不幹淨的女子一樣勾引果親王

  "太后說的是,所以想讓容嘉嫁進果親王府"想不到太后出口不留情,密親王妃只能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想來太后是不會拒絕的

  "哀家看下個月就讓容嘉進果親王府為格格吧"容嘉身軀,格格可是連側妃都不是,地位很低,當年太后就是進府為格格,可是太后當年深的先帝寵愛,自己想必經過此事後果親王是不會想見自己,那自己豈不是見到果親王的機會更少。

  "太后娘娘,他們兩是情投意合,若是進府為格格,必是不常見,想來果親王是不樂意的"密親王妃也是個聰明的人知道搬出果親王。

  "他無論如何都要樂意,這事鬧的整個皇城都知道,難道讓一件鬧劇的女主人公成為果親王府的女主人?如此置我大清的臉面於何地,豈不是讓天下臣民看我們愛新覺羅的笑話?"說著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壁,一朝太后的氣勢頓顯,這件事就這樣訂下來了

  在乾清宮聽到這個事的弘瞻瞬時樂了,沒想到母后那麼厲害啊

  "皇兄,我能不能將她安置在別苑,最好是在京城這樣既不用擔心她有什麼招數,也不用見到她,豈不是一舉多得"弘瞻說著自己的想法,他並不是不開竅,自己好歹是長到20歲的時候穿來的,這種戲份沒少看

  "你覺得好就可以,我賜你一棟宅子吧,這樣你也不用操心別的"乾隆接著說

  "不用,這次我想自己動手"弘瞻對乾隆說,對著乾隆一笑讓他放心,看著弘瞻的笑乾隆突然明白了,自己的養在心尖上的寶貝是要長大了,他以前那麼懶,遇到事情就要撒嬌,現在能夠自信的笑著說,自己能夠解決,他不知道他這一笑是多麼陽光,瞬間照進了乾隆眼裡,乾隆知道自己是不會放手了,他從來不是一個懦弱的人,唯獨在對待弘瞻的感情上徘徊不前,怕傷害他,可是今天他覺得也許他應該堅持,他相信自己的感覺。從今天起他不會再將他護在身後,他希望能將他抱在果親王懷裡。既然是格格入府自然是不用拜天地的,值得一說的是,容嘉被查出有孕,所以果親王以孕中不宜多動需靜養為由將容嘉打發到別院養身,果親王挑了幾個得力的奴才"看護"著容嘉。

  "皇兄,這樣看來和弘皙他們牽連在一起的就是大皇子永璜了"弘瞻說著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如果現在懲處他們,那麼我們以前為寬嚴相濟的努力都白費了,而且現在京城不知混進的是何方勢力,實在不宜動盪"傅恆皺著眉頭說著

  "自乾隆六年到如今我們都沒有找著任何有利於我們的證據,可以看出他們一擊不中就會很謹慎,而現在看來他們要採取第二擊了。我們仔細留心,應該會找到線索的"弘瞻分析者自己的觀點。

  士別三日真當刮目相待,傅恆感慨著,幾日沒見不想果親王已是如此精進士別三日真當刮目相待,傅恆感慨著,幾日沒見不想果親王已是如此精進,其實他何嘗不知,果親王向來聰慧,只要用心就好,也不枉皇上那麼多年對他的維護。

  "現在這的是多事之秋,今天鄂爾泰和張廷玉又吵了起來,一個是滿族權臣,一個是漢人代表,先祖主張以仁治天下,滿漢一家,所以歷來為了顯示滿漢一家,朝中盡可能能夠滿漢持平,可是這鄂爾泰就是不開竅,總是給張廷玉惹麻煩"乾隆焦躁地說

  "皇兄要不然我幫你去查那些不明勢力吧,你們都挺忙就我閒著,左右也是無事,我就幫幫你吧"弘瞻笑著說

  "你…你還是太小了,這件事朕找別人查吧,回頭你出了事額娘肯定會怨朕的"雖然聰明還是太小,乾隆終究還是不放心。

  "臣以為,這也未嘗不可,我們派人去查會讓那些人察覺,而王爺一向很少露面,若他帶人去查應該會容易識破,雖然會有些危險,但是讓人暗中保護應該不是問題,而且趁機讓果親王歷練對他也是好的。"傅恆在一邊想著說

  "那好吧,弘瞻你去查吧,但切記不要讓自己演陷入險境"終究不能總是將他護在懷裡。

  雲苑是果親王名下的一處別院,雖說只是一處別院但到底是處在京城,離果親王府與不是很遠,現在這個府裡除了增加了幾個侍衛外,還增加了一位格格,便是容嘉。

  容嘉將所有的奴才都趕出去,自己呆在屋裡想著自己現在處境,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孩子不是果親王的,這是她最怨恨的地方,她多想弄死這個孩子,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當初在密親王府發生的那一夜就是讓她記住她有把柄落在密親王妃的手中,如果自己不聽話那這些事都會被爆出來,她不擔心自己身敗名裂,可是她卻不能讓果親王因為自己而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她當然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可是又有誰說棋子是不會得到幸福的呢?而且握棋的人或許還沒有棋子幸福吧,不知道當她那個英明的姐姐知道密親王的長子在她的肚子裡會是一種怎樣的光景,當那夜她看到出現在自己房裡的姐夫的時候,她就知道一切都不會有好的結局,那是她掙不開的命運,好在自己現在離自己愛的人更近了,她想現在自己已經不敢奢求他的愛了,只願自己能為她做一些事。或許這就是女人,在遇到挫折的時候,女人的韌性總是比男人強,女人可以為她愛的人付出所有而不後悔,而所求不過是一個眼神的溫暖。

  容嘉將頭轉向窗外,七月流火,這夏天就要過去了,秋天是豐收的季節,她不知道自己這一生還能豐收什麼,她只期望自己能夠為她愛的人做做寫什麼。


☆、9識破

  "王爺,我們現在去哪"小福子看到今天一早自家爺就要出去,卻沒有說什麼地方

  "我們今天就隨便逛逛吧,或許有什麼意外的發現也說不準"弘瞻隨意地走在街上,一轉頭看到一家酒樓眼睛一亮走了進去

  "兄台,不介意拼個桌吧,你看這樓上已經沒有桌"弘瞻立在一個桌前出聲詢問著

  "坐吧"說話的人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五官比平常人要深刻些,此時看著弘瞻笑著說

  "謝謝,我叫張正,敢問兄台尊姓大名"弘瞻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對面的人,笑著問

  "我是郭坤,聽說著京城景色極好,所以特地從家裡趕來遊玩的"郭坤笑著說,自然而然的動作語氣,讓人感覺不出一點的不對。

  "那兄台自然不是本地人了,哪天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去逛逛,這樣我們也能好好地聊聊,不知郭兄家住何地?"弘瞻一副好的樣子問著

  這時候一個人上來,對著郭坤的耳朵說了幾句。

  "張兄,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聊"郭坤站起來朝弘瞻一低頭歉意地說,待弘瞻同意後帶著侍從離開了

  "王爺,那個人有什麼問題嗎"小福子想著自家王爺懶諾的個性,知道王爺是不會無緣無故結交人的。

  "你沒發現嗎,他吃飯的時候本來是想用手直接拿的,看見了筷子後才拿起筷子,而且從他那筷子的姿勢上來看,他應該並不擅長用筷子,而且他的五官和那位侍從的五官都有一個特點,就是比我們要深刻一些,可見他不是關內之人"看來皇兄所說的不明勢力應該就是這一群人了。

  "那王爺,我們要不要找人跟蹤他們"小福子問著自家主子

  "不用,我們的人道行太淺,想來皇兄派的人都沒結果,我們的人定然是不會有結果的,走吧回王府"說著率先走了出去,小福子緊跟在後面。

  "王爺,您回來了,皇上吳總管剛才來宣旨,說讓您沒事的時候進宮,皇上找您有事"王管家是果親王府原先的總管,為人老實卻也精明,果親王府在他的打理下井井有條,弘瞻根本不用擔心王府的問題

  "雲苑那邊的人怎麼說"弘瞻想著密親往那邊應該有什麼動作才對啊

  "雲苑那邊的人說,容嘉格格很安靜,一直呆在府裡沒有出去"王管家回到,雖然自家王爺沒說,可是王爺的個性他還是清楚的,想來那容嘉也不是什麼安靜的主

  "你繼續盯著她,我先進宮她要有什麼要求你進量滿足她,只要不太過分,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離開了王府

  乾清宮

  "皇兄,你找我來什麼事"弘瞻不客氣的落座,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吞,還是皇兄的糕點好吃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我看你最近是越來越野了,你都多長時間沒去給皇額娘請安了"其實乾隆是想說我都三天沒見你了。

  "沒啊,我昨天晚上剛給給皇額娘請過安,而且還在皇額娘那吃的飯,陪皇額娘說了一會話才回王府的"最近弘瞻一直在盯著容嘉和外面的人所以很少在皇宮留宿。

  "是嗎,這樣說你昨天來了皇宮?"然後在沒有來見我的情況下就回去了,乾隆的聲音不禁高了,可惜啊只知道吃的弘瞻沒有發現發現這個問題。

  "對啊,我是天天都給額娘請安的,怎麼樣我孝順吧,我可告訴你,額娘說了,我比你孝順"說完喝了一口茶,還不忘得意的瞥了乾隆一眼,氣的乾隆有掀翻桌子的衝動。

  乾隆努力地壓了壓自己的怒氣,好很好,"我們兄弟也有好幾天沒見了,不如今天我們兩個人好好的喝一杯啊"乾隆笑著對弘瞻說

  "好啊好啊,皇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有那麼好的廚子,王府的飯菜和你這簡直沒得比,我每天可都想著這宮裡的吃的"只能說弘瞻是很傻很天真

  "吳書來,將膳食傳到修然亭,傳些好酒過來"乾隆看著弘瞻吩咐道

  初秋的晚上,天還是有點涼的,弘瞻和乾隆對坐在悠然亭中,抬起頭看看天空,滿天的星星,張正以前所在的城市是x地區的明珠城市,那是不夜城,記得相思裡有一句歌詞"醉臥不夜城,處處霓虹"可見大都是是不會有如此好的星空

  "好美啊,皇兄你看天上好多星星"弘瞻吵嚷著對著乾隆說,乾隆好笑的看著他,這些景象天天都有,是很美,不過在美的東西天天看也是沒有多少好奇的感覺了。

  乾隆給弘瞻到了一杯酒,吩咐人不用靠近,這段時候發生了太多的事,弘瞻就像一下子長大了。連個他適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好像一直養著一株花,期望有一天他能開出絢爛的色彩,你等了好多年,十年,二十年,他還是一株綠油油的小苗,然後你覺得,綠綠的小小的也很可愛,漸漸不對花有所期盼,可是他卻突然在一次暴風雨後開出了五彩繽紛的花朵,你以為暴風雨會讓他受傷,他卻把它當成養料。面對曾經的期盼成真,你很高興去又開始懷念他幼時的景象,漸漸地不記得以前去又想回到從前,人有時候就是那麼糾結,就算乾隆身居帝王之位也不例外。而今天的弘瞻就像以前,那個懶懶的,只知道撒嬌的小孩。

  "瞻兒,你來了皇宮怎麼不來看朕呢?"乾隆看著弘瞻喝完了杯中酒後,又提起壺給他加了一杯

  "因為啊,你又沒事還那麼忙,我就不去打擾你了"這就真好喝,一點都不辣,就像以前喝的葡萄酒

  "那這樣說,是不是朕不找你你就不找朕了"乾隆氣得臉鐵青,弘瞻要是清醒的時候一定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溜之大吉,可是啊酒喝多了,所以說酒誤事啊

  "當然不是啊"乾隆的臉色好了一點"我準備等我把事情查清楚了,再來找你"乾隆的臉更黑了然,他可是查了好幾年都沒查清楚。

  說著乾隆把弘瞻抱起來,他坐在自己腿上,弘瞻成年後身高也就是在一米七左右,當然只左不又,不過弘瞻是不會承認的,乾隆身高可是一米八五的,弘瞻坐在乾隆的腿上頭放在乾隆肩上正好。

  "皇兄,你幹嘛要抱我啊,弘瞻對著乾隆的耳朵說著自己的的疑問

  "天冷了,皇兄怕瞻兒凍著,瞻兒你小的時候總是叫皇兄皇帝哥哥,怎麼長大就不叫了,皇兄很喜歡聽瞻兒這樣叫呢,以後這樣叫好不好"乾隆捏著弘瞻因喝了酒而露出紅暈的小臉,逗弄著說。

  這邊弘瞻覺得臉上有個不安分的東西,撅著嘴晃著頭掙脫開,

  "皇帝哥哥,我臉上有東西,不舒服"弘瞻抬起頭看著弘瞻說

  ,由於喝酒而染上媚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乾隆,粉紅的小嘴嘟著,暈紅的兩腮鼓鼓的,乾隆感覺自己喉嚨一緊,向那嘟著的雙唇吻去,當四唇緊貼時,乾隆覺得那兩片柔軟的唇對自己來說是那麼有誘惑,讓自己欲罷不能,看著睜著眼看著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弘瞻,乾隆伸手將他的雙眼合上。

  如果此時有人來到悠然亭,看到的景象一定是身高雄偉的男子將將另外的一個身材嬌小,長相柔弱的男子抱在自己腿上,低著頭吻著他,可惜啊,沒有人能看到。

  乾隆再也收不了如此的淺嘗輒止,他用舌頭將弘瞻的貝齒分開,毫不猶豫的進去攻城掠地,讓弘瞻的舌無處躲藏,後知後覺得弘瞻似乎想起了什麼,伸出自己的舌與乾隆共舞,與其說是共舞不如說是壓製壓製,乾隆一愣頓時明白了,兩個人在不大的空間用這種特殊的武器較量了一番,弘瞻就是那種一點潛力都沒有的股票,漸漸地軟了下來,乾隆也漸漸的溫柔起來,弘瞻就感覺到,嘴中有一個柔軟的舌在溫柔的掃過自己的每一個角落,讓他欲罷不能,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與他的連在一起。

  慢慢地乾隆放開了弘瞻的唇,弘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覺到乾隆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游移,腰上被碰過的地方一陣陣的發麻,自己的耳垂也在某個濕潤的東西裡被撫弄著,頓時慌了。

  "我不要作受,不要當萬年小受"弘瞻用自以為足夠大的聲音說著,可是無奈醉酒加□讓他的聲音更嫵媚

  "什麼是受?"乾隆繼續在他臉上游移,說話呼出的氣息灑在弘瞻臉上,讓他覺得癢癢的。

  "這個你一定不知道啊,我們那叫男的同性戀中上面的那個教攻,下面的那個叫受,收好可憐哦,老被押"弘瞻不滿地說

  乾隆頓時愣住了,我們那裡是哪裡?他一直覺得弘瞻身上有不對勁的地方,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想來是自己一直大意了。

  "那弘瞻告訴哥哥,你們那裡都有什麼好不好,哥哥很好奇的"乾隆壓下心中的不安,繼續哄騙著

  "我們那裡啊,有很多很多好玩的,有天山飛的飛機,還有火車,汽車,比馬車快還很穩哦,而且啊我們那是21世紀那可是幾百年以後,那個時候啊我們的生活和現在是不一樣的…"弘瞻手舞足蹈地說著

  火車?飛雞?這都是什麼乾隆都不懂,不過他最關心的顯然不是這個。"你還會回去嗎?"小心翼翼的問著最關係的問題

  "我啊,也不清楚,可是我不想回去,這裡有你,有皇額娘,還有那麼多錢,我才不要回去"說著歪著頭睡倒在乾隆身上。


☆、10各懷鬼胎

  乾清宮

  乾隆坐在弘瞻的床邊,看著一張毫無防備的睡顏,那麼多年了自己總是喜歡坐在他的床頭看著他睡覺時的安靜,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是安靜的不會說一些別的事情,可以讓自己好好的欣賞他,無論自己有多煩悶只要他在自己身邊自己都能安靜下來。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麼神奇,有些人不經你的同意就闖進你的生活,讓你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肆無忌憚的在你心裡橫衝直撞的時候你想無視,可是一想到要將他從自己心裡驅除,心裡一陣陣的刺痛感讓你明白這一生你就只能無奈的讓他為所欲為,即使經常頭痛也不能否定你自己甘之如飴。乾隆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愛上弘瞻的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真的體會到他是會離開的,而且一旦離開可能再也不會出現,想到這撫摸著弘瞻的手一陣用力,床上的弘瞻感到不舒服,伸出手將臉上的不明物推走然後將自己團成一個圈繼續睡著。乾隆好笑的看著將自己團成一個圈的弘瞻不明白他為何喜歡這樣的睡姿,小時候團成一圈還好,現在他幾經不是小孩子了,再團成這樣會著涼的,說著脫了衣服和衣躺倒床上,伸手將弘瞻抱到自己懷裡,看著溫順躺在懷裡的小人,他的心裡真的是很溫暖很溫暖。

  這個晚上的月亮很亮,照到另一方天地又是另一個景象,雲苑的今天註定不會清閒。

  "姐姐,這晚上你不在家好好的呆著,怎麼跑到妹妹這來了,你也知道最近京城的護衛不是很好,你可要小心啊,萬一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容嘉看著自己的姐姐淡淡的說

  "容嘉啊,姐姐知道你怪姐姐,可姐姐也是沒辦法的事,姐姐也只能聽從密親王的吩咐,要不然姐姐可能就要被比下去,妹妹你也知道這王府從不缺女人,而且如今你雖然沒有進果親王府,但是想著你懷了孩子,果親王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密親王妃笑著說

  "是啊,姐姐的王府從來不缺你女人,可是就是沒有孩子,姐姐也知道子嗣重要,為何自己不養育幾個孩子,姐姐這樣天天防著王府裡女人的肚子能防得了幾時啊"容嘉不鹹不淡地說,說的密親王妃臉色一白,她的身體不易受孕,所以她不允許在自己有孩子之前,王府有孩子出現。

  "姐姐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這次來王爺託付讓我帶來不少補品,希望你好好養胎,而且姐姐也為你求來一些秘藥,姐姐這麼些年能盛寵不衰,可都是靠這些,這些東西啊只要你給王爺食三次,每三天一次,我相信啊你一定會抓住王爺的心,到時榮華富貴輟手可得啊"說著偷偷遞給容嘉一個小瓶還輕輕拍了拍容嘉的手,容嘉突然想笑,既然我不好過,那大家都別好過好了,正好熱鬧。

  "姐姐,我都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如此關心我肚子裡的姐夫的孩子,我當真有點受寵若驚啊,想來有姐姐這樣的賢內助姐夫可是輕鬆了不少啊"容嘉有些嘲諷地說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密親王妃大聲的喊了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和自己妹妹會如此,沒想到千防萬防卻漏掉了自己的妹妹,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姐姐,這麼大聲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果親王府的格格懷了密親王的孩子嗎?"容嘉看著自家姐姐臉上的悔恨,諷刺更甚。

  "姐姐你還是先走吧,這都這麼晚了,再等下去姐夫就要擔心了,到時再出些什麼事可就是容嘉的不是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了"說著讓自己丫鬟扶著自己向內室走去,留下密親王妃一個人在屋內冷冷的發呆。

  郭坤很喜歡在馬上肆意奔跑的感覺,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獨立的人,可以不用考慮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用將自己放在一個大的漩渦中,可是他自己一直明白,有些事情是自己一出生就無法避免的,就像責任,他不能只顧自己在草原上奔跑,他要讓他的族人,他的親人都能好好地奔跑在美麗的大草原上,無論自己手上沾有多少鮮血,草原上的男兒從來都不是懦弱地。

  "王子,我們經過暗查得到的消息,那種藥只有在皇宮有,別的地方怕是不會有,能拿到藥的只有太后皇上,我們想要得到藥怕是不易,只能依靠皇族中人向皇上討要。"那天在酒樓出現的一個侍從達到,他是阿穆爾從小守在王子的身邊,而他口中的王子就是郭坤當然真名是和卓•布拉尼

  "皇帝是不會輕易把藥給我們的,而且你要知道父汗等不了那麼久了,而我們呆在這也很危險,現在清朝和準噶爾格格不入,只差開戰而我們回族想來依靠準噶爾,而現在黑山派執政若讓他們知道父汗身體不好,那我們會更加危險。"回族向來是由黑山派和白山派所掌握,但卻不是二分天下而是說當政者信奉哪個派系就由哪個派系執政,而且執政的那個派系會對另外一個派系進行大肆鎮壓和迫害,回族的可汗本是白山派的,但是大皇子是黑山派的而二皇子是白上派,這幾年回族的可汗看著自己大兒子將黑派的勢力發展越來越大卻也是無可奈何,而大皇子也只等著回族可汗逝世後就要對白山派進行大肆屠殺。

  "王子,你說這京城那麼多的王宮貴族,我們要怎樣做才合適"王子的意思他明白,可是他實在不知道要拉攏哪個人。

  "明天你去打聽打聽京城最受寵的是哪幾位,我相信只要是人就會有破綻"實在不行就用苗蠱。

  當月亮清輝灑灑一個地方都是公平的,沒有多撒一分,更沒有少撒一份,可是在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中自然會有不同的感受,月亮又是何其的冷看到所有的人都處在痛苦中卻不願指點迷津,徒看天下蒼生悠然煩惱,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一切的東西都淹沒黑夜裡。

  果親王府王管家早上剛起來就聽到說雲苑的格格差點流產,一面趕緊的帶著府上的大夫去瞧瞧,又慌忙差人到宮中稟告王爺,果親王府的格格差點流產這個消息不脛而走瞬間傳到了很多人的耳力,當然大多數人只是當茶餘飯後的笑料而在密親王府的密親王妃卻被密親王扇了一巴掌。

  乾清宮

  "皇上,果親王府派人來報王爺說是容嘉格格昨日差點小產,肚子今天還在疼,管家已經帶著府上的大夫去了來請果親王示下"吳書來恭敬地回到,心中腹誹著這果親王昨日宿醉還是被皇上抱到偏殿休息的,這回只怕還沒醒呢,估計是得不到果親王親自示下了。

  "無緣無故怎會差點小產,可有說原因"容嘉不可能不利用孩子來爭寵的,既然如此她應該會好好照顧她肚子裡的孩子。

  "來人說來得匆忙,還不知具體為何?"

  "如此,你就傳朕旨意,派幾個太醫到雲苑看看,吩咐管家好好查查此事,還有讓御膳房頓點醒酒湯來,再配一些清粥小菜"弘瞻應該快醒了吧

  一聲嚶嚀,弘瞻悠悠轉醒,卻還是有點頭痛,剛睜開眼就看到自己面前放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聞著很難喝的樣子,弘瞻想乾脆閉上眼睛得了。被乾隆看到了企圖

  "來乖,把湯喝了,要不然你會難受,不會很苦的"乾隆好脾氣的哄著弘瞻,他可不想讓弘瞻再睡下去了。

  "不喝行不行,我都沒事了"弘瞻有氣無力的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行,乖乖喝了,要不然朕就把你王府的寶貝上交國庫"乾隆很淡定的說

  "你卑鄙,你沒有權利這麼做,那是我的私有財產"弘瞻氣的頭更疼了

  "你確定要我去證明我有沒有那個權力,換句話說難道要看到你的東西搬到國庫之後才相信這個問題"乾隆笑的一臉得意氣的弘瞻猛的伸手奪過湯,咕嚕咕嚕的往下灌,乾隆趕緊的喂了他一個蜜餞"那麼大了,還怕苦,堂堂果親王說出了也不怕被人笑話"好笑的看著弘瞻皺巴巴的小臉。弘瞻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突然他好像,貌似,也許,大概記得,他好像和皇兄接吻了,不是吧!憋了眼看著他的皇兄,猶豫再猶豫最終還是顫顫悠悠的問了"皇兄,我昨天晚上沒有耍流氓吧"

  "耍流氓?"乾隆想著昨天晚上弘瞻嬌媚的樣子頓時思想有點不受控制

  "你昨天告訴我自己不要當小受,而且還強吻了我,這算不算?"乾隆當然是不介意自己稍微改變一下事實。

  "怎麼可能,我是不會這樣做的,你騙我的,我怎麼可能強吻你"弘瞻不相信自己有這個天分能強迫這歷史上的千古一帝。

  弘瞻臉上有著明顯的不信,剛睡醒的臉還是有些不正常的色彩,再加上由於不信那睜得圓溜溜的眼睛頓時讓乾隆覺得好可愛,他都不知道,像弘瞻這個年紀的人還能有那麼可愛的表請頓時吻了上去"我不介意替你回想"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男人,弘瞻楞了,直到唇上有了真實的觸感,待要乾隆更進一步的時候弘瞻突然想起來了,將乾隆一把推開"我想起來了,是你強吻我的,我不用對你負責,太好了"說著跳下床洗漱,沒有發現乾隆黑著的臉。


☆、11受傷

  "你都不在意?"乾隆不明白了,像他這樣什麼都不在意是什麼意思,被一個男人喜歡大家不都是看作為一件很恥辱的一件事,怎麼看來他是一點都不在意。

  "我為什麼要在意,不就是酒後失察嗎?這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弘瞻疑惑的說。說完自顧自的吃著早餐,又一次感慨一下皇宮的御廚手藝真好。

  乾隆看著吃的一臉淡然的弘瞻不知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本擔心著他會生氣,卻沒想到他根本就不在意,是不是因為他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所以會容易接受這類感情,但是這也同樣說明他不在意自己不是嗎,他只是把這當成意外而已。乾隆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剛才王府的人來報,說容嘉差點小產"乾隆掃掉剛才鬱悶的情緒,轉而說另外一件事

  "嗯?怎麼會,難道有人會傷她,我一會回去看看"弘瞻想了想的說

  "你不會看上她了吧"乾隆的話讓弘瞻一愣,繼而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弘瞻實在不明白他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怎麼覺得他今天有點怪。

  弘瞻回到雲苑的時候,管家還在調查著為什麼容嘉格格會差點小產。

  "王爺,查清楚了,昨天密親王妃昨晚來看過格格,待密親王妃走後不久格格就出現肚子不舒服的癥狀但是一會就好了所以沒有在意直到今天早上才加重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御醫說應該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管家恭敬地回倒

  "這麼說就和密親王妃有關了,可是沒有道理會這樣啊"弘瞻不解道

  "你還好吧,有沒有事,昨天晚上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沒有"弘瞻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容嘉問道。

  "回王爺,妾身昨晚只吃了姐姐帶來的一些粥,沒有吃別的,王爺坐吧,小翠給王爺上茶"容嘉笑的很溫柔的回答者弘瞻的問話

  "你好好休息吧,沒有事的時候不要亂走"弘瞻明知道容嘉設計自己卻還是沒辦法對她下狠心,說著就要端起茶喝,一直觀察著弘瞻的容嘉看到弘瞻端起茶杯的動作,頓時呼吸一緊

  "王爺,妾身有話要說"突然加大的聲音呢讓弘瞻手一抖看到容嘉緊張的表情,放下茶杯看著她。

  "額…臣妾想養之鳥,肯請王爺恩准"容嘉說的話的確是讓弘瞻汗了一把,一臉嚴肅就只是為了這件事,弘瞻一時有點蒙,記得自己在這方面並沒有限制她。

  "當然可以,就是這件事?"弘瞻愣愣的問

  "還有就是,臣妾累了,就不送王爺出去了"容嘉的話一出,更讓弘瞻不解了,這是逐客令,弘瞻覺得今天愣的次數更多了,出了雲苑後覺得今天怎麼誰都怪怪的。當然他不會知道,在他離開後容嘉看著他的茶杯發呆好久,然後將那杯茶倒在一株花上,不久本來開得正艷的花漸漸地消失了生命的氣息。

  秋天是一個賽馬的好季節,本來他是和他師傅福彭約好去騎馬的結果今天福彭有事無奈他只能自己騎馬逛逛,卻遇到了郭坤所以說無巧不成書啊,然後兩人就一起去賽馬了。

  郭坤是馬上的英雄,弘瞻和他比起來自然就要差好多了,天高雲淡下肆意奔跑的人自然不會在意這種得失了,兩個人天南海北的聊著一些趣聞,大多時候都是弘瞻在聽因為他還沒有出過京城,他對郭坤說的一切都是很好奇的,郭坤講的都是他沒見過的,郭坤就看見弘瞻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面帶笑的看著自己,臉上由於剛才的賽跑出現兩片紅暈,在這滿山的野菊花的背景下竟然讓郭坤看痴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笑過或是看到過這樣的笑了,怕自己都不會這樣笑了。歡樂地時候最忌諱什麼,那就是有人掃興,而且掃興的人還是一群刺客就讓人無法淡定了。弘瞻呆呆的看著面前一群一身黑衣並且黑巾掩面的人,他還是有點興奮地因為這可都是隻在電視裡看過的,見到真實版的怎能不興奮呢,不過這大白天的穿成這樣,好傻啊。

  郭坤看著弘瞻一臉興奮的表情,不禁有點疑惑了"張兄武功很高?"郭坤實在是想不出這問題的答案

  "沒啊,我師傅說如果有人想殺我,我最好是趕緊逃了"弘瞻很淡定的說

  "…。,那你還那麼興奮?"郭坤覺得自己內傷了

  "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刺客,我怎麼可能不興奮,難帶你不興奮"弘瞻興高采烈地說著,還不忘回頭瞥了一眼高度戒備的郭坤

  "不興奮"本來遇到這些刺客還是很有把握解決的,遇到你這樣過度興奮的人,我感覺壓力很大啊

  就在弘瞻以為雙方會就彼此談判條件進行一場拉鋸戰的時候,就看見雙方已經打起來了,這和電視上演的不一樣啊。

  郭坤看到的護衛已經和刺客打了起開,再看到弘瞻的一臉扭曲他想這孩子不知道又想到哪去了,無奈的將弘瞻護到身後,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總要護他周全。

  來人實在是凶狠,無奈郭坤只有一面小心地護衛著弘瞻一面和刺客進行周旋,弘瞻本來還是好奇的看著雙方火拼的,直到自己的左手被人牽著,他突然明白了這是郭坤各種藉口要將他護在身後,弘瞻突然感到鼻子一酸,這麼多年來自己看到了為了各種接近自己的人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毫不猶豫毫無理由的護著自己。

  漸漸地雙方都有點吃力了,就在郭坤對付著面前的刺客的時候,就舉得自己手上有溫熱的液體,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有一群黑衣人和先前的刺客打拼起來,郭坤回頭頓時驚了弘瞻手捂著胸口,一時什麼也不顧帶著他上馬就要走。

  "主子,他恐怕傷的很重,不能在馬上顛簸"阿穆爾有些複雜的說

  這時候一陣馬蹄聲想起,允?接到暗衛的稟告怕弘瞻出事帶了御醫趕緊過來,就怕出事的時候沒有辦法,卻沒想到看到的竟是弘瞻傷得那麼重,趕緊派人讓人給弘瞻診治。

  弘瞻由於不出現在朝堂,雖知道當今皇上最寵愛的事果親王卻沒有見過果親王,但是允?他還是知道,康熙最小的兒子,當今皇上最信任皇叔。

  "王子,別來無恙,不知今日來京有何事?"若干年前允?曾經出關遊歷,就見到過這位回族的次子,回族之人依靠草原生活,一般要比關內的人要魁梧一些,而且回族之人一般比較豪爽不拘小節,很少有像布拉尼這樣謙和的人,所以給允?留下很深的印象。

  "原來是諴恪親王,早就聽聞關內景色異於草原,一時好奇前來觀賞,不想竟連累了這位小兄弟受傷"布拉尼覺得自己很愧疚。

  "啟稟王爺,果親王傷在心口附近,雖然血暫時止住了,但是要想進一步醫治只能回去,這裡沒有做夠材料"太醫稟告道

  這時候看到一輛馬車過來了"你們小心的將王爺抬到馬車上,小心一些"允?吩咐著

  "這位就是果親王,皇上的幼弟?"布拉尼愣愣的問著,沒想到萬人之上的果親王竟然那麼平易近人。

  "是啊,當今皇上登基的時候弘瞻還小,這些年皇上太后對於弘瞻過於寵溺使得他無法無天,如果叨擾之處還望王子見諒,我看王子住在客棧也不是很安全,王子就住在使館吧,這樣我們也能放心一些,至於那些刺客我就帶回去了,想來弘瞻受傷皇上必定要徹查的,到時還請王子前來宮中做客"允?幾句話就把接下來事情安排好了,也很溫婉的將布拉尼軟禁了。

  帶回到使館的時候阿穆爾還是不明白會有什麼人想殺他

  "主子,你說今天那些人會不會是奔著果親王去的"阿穆爾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想應該是大哥的人吧,我記得我和他們交過一次手,而且他們的手法很明顯使我們回疆的殺人方式,看來大哥是下定決心要除掉我了"布拉尼苦澀地說,想不到那麼多年的兄弟感情終究是抵不過權利的誘惑。

  "大王子,那這樣說他們已經知道老可汗已經病重了,這樣的話我們要快點去的藥,然後快點趕回去要不然怕是要有一場災難來臨啊"阿穆爾皺著眉說著自己的觀點。

  "是啊,我們都知道要快點得到藥,但是我們相當於被皇上軟禁了,如今要想得到藥怕是更難了如今之計只能找到大清皇帝直說了,你今天也看到了諴恪親王就如此的精明,何況是大清的皇帝,怕是不會多久乾隆帝就會召見我們了,到時只有一搏了,我這有一封信,你回頭給父汗送去,也許父汗會給我指示也說不定"布拉尼看著遠方想起阿穆爾說的最後一句話久久不能平精"王子,我看的很清楚,果親王是為了給你擋那一劍受的傷"

  暗衛在主人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是不會出來的,去沒想到去讓主人受了那麼重的傷,一時間諴恪王府一個偏院裡,十來個黑衣人齊齊的跪在那等著他們的懲罰。


☆、12風雲起

  皇宮內,弘瞻被安置在壽康宮,因為太后愛子心切,也是因為乾隆沒有足夠的時間照顧他。當弘瞻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太后,乾隆,允?都在他周圍,剛想起身卻發現沒有一點力氣,一陣陣的疼痛從心口傳來讓他不禁皺眉。

  "瞻兒你怎麼那麼不好好照顧自己呢?額娘聽允?說你是因為給別人擋劍才受的傷,你怎麼不為額娘想想,你要是出了事額娘怎麼辦"太后用手帕擦了下眼角的淚水

  "額娘,瞻兒不是有意的,剛開始他一直護著瞻兒,結果沒有看到後面有人襲擊他,瞻兒本想著把他推開,沒想到那個人的劍那麼快,瞻兒真的不是有意的,額娘不要難過好不好,額娘看現在瞻兒不是沒有事嗎?"說著費力的抬抬手輕拍著太后

  "瞻兒你現在能叫沒事,太醫說差一點你的小命就沒有了,你以後一定要小心啊,額娘實在是不經嚇啊,額娘年紀大了,只要你和皇上沒事額娘就已經很開心了,所以就算是為了額娘,你也要好好的啊"太后摸著弘瞻的頭輕聲的說,眼裡是掩飾不了的擔心。

  "額娘,瞻兒保證以後會小心的,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出來,額娘你快去休息吧要不然就不漂亮了"弘瞻認真的表情逗得太后一笑,隨後去休息。允?也找了空子出來了,皇上身上的低氣壓還真是讓人渾身不自在,也只有果親王能夠安之若素,難道是因為從小跟在身邊的緣故。

  "皇兄,你怎麼了"看著乾隆黑黑的臉弘瞻很傻很天真的問著

  "怎麼了,幾天沒見你竟然去給別人檔劍,膽子可真是大了"乾隆怒極反笑地說著

  "我都說了我真的沒有啊"那不過是意外,至於揪著一直說嗎

  "那你怎會和他在一起,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你會受傷"

  "那這樣說,那些人就是衝著郭坤來的了,他究竟是什麼身份能引來這些人的追殺"弘瞻不解的問

  "他是回族的王子,看來回族是要內亂了,這個你不用關心,總之你離他遠一點"乾隆就是不爽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為什麼啊,他人很好,而且用能給我講很多有意思的見聞都是我沒有聽說過的,我很喜歡和他在一起"弘瞻說著自己的想法,他不明白自己幹嘛不能喝郭坤在一起

  "我說不能就不能,想知道為什麼,我告訴你,我。。"乾隆在想說我喜歡你的時候,外面有人急報說是十五阿哥不好了,乾隆回頭瞥了一眼,讓他好好消息,並且吩咐左右的奴才小心看著才去令妃所住的延禧宮。

  有時候這一轉身的錯過,再等到的時候已不是當初摸樣。生命中最可怕的不是過錯,而是錯過。

  延禧宮此時已經是一片混亂,一群御醫在不停地忙著,令妃不停地左右走著看著裡面的景象一陣心急。

  "怎麼回事,無緣無故的,永琰怎麼會昏倒"乾隆今天真的是煩透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下學回來臉色就不是很好,臣妾問他感覺怎麼樣,結果他就說困臣妾想著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就讓他先去歇著,讓丫鬟去帶點吃的過來,結果吃的來的時候,臣妾怎麼叫都叫不醒他,叫來太醫,太醫一直忙到現在。"令妃說著,不時用手中的手帕擦拭眼角的淚水。她的兒子還那麼小誰會害他。乾隆看到裡面的景象也是很焦急,對於這個小兒子他一向是比較寵愛的。過了一會太醫魚貫而出。

  "怎麼樣了,十五阿哥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無故昏睡不起"乾隆坐在榻上怒問著。

  "皇上恕罪,十五阿哥暫時沒有脫離了危險,十五阿哥應該是中毒所致,是一種慢性毒藥,起先是不會察覺的,但是隨著食用時間的增長身體就會越來越脆弱,容易疲累,依十五阿哥的病情看怕是…中毒已有三月之久"太醫說完趕緊的跪下不敢看皇上臉色。

  "什麼?三月之久?怎麼可能,他還那樣小,是什麼人那麼狠心"令妃聽到這個消息險些跌倒在地,幸虧丫鬟扶著

  "混賬東西,這後宮之中怎麼會有如此不潔之事,看來容妃是太閒了,來人傳朕旨意,容貴妃治理後宮不明,去掉掌管六宮之權,廢貴妃位將為容妃,嫻妃升為嫻貴妃協力太后處理後宮事宜,令妃你好好照顧永琰吧,朕先回去了"說著離開了延禧宮

  這一天國事家事天下事,乾隆真的感覺累了,有時候他甚至覺得這皇位於他不過是一道枷鎖,鎖住了他所有的夢想,若果當初他沒有繼承皇位,想來無論今天他是在天南還是地北都不會有人反對,就像弘晝那樣即使在府中吃祭品,即使做出更超越禮儀的事,只要不是違法犯罪,沒有人會追究,但是他不一樣,他的一站一坐,一言一行都有人記載著,抬頭看看漆黑的天空,他也想趁著夜色逃離這皇位的束縛,逃離一切帶著弘瞻遠走天涯,可以大聲的說我喜歡你,終究他不能他不可以拋棄身上的責任,帝王何其可悲。

  當乾隆再次回到壽康宮的時候,弘瞻已經睡著了,看著弘瞻安安靜靜的躺在這,乾隆覺得自己的心平和了很多。

  第二天乾隆到壽康宮請安,弘瞻還在躺著不能下床一個人玩九連環也能玩得很起勁,果然是閑不住的主啊。

  "怎麼樣解出來了嗎?要不要皇兄幫你啊"乾隆笑逗著弘瞻不明白這九連環難道還比自己有吸引力不成。

  "不要,我要自己解,我啊肯定能解開"說著繼續低下頭搗弄著九連環。

  "就你那笨腦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弄出來呢?"乾隆笑著逗弄著弘瞻

  "哼,皇叔說你小時候還沒我聰明呢!"弘瞻不服氣的辯解道,當然也很容易的把允?背叛了。乾隆氣的剛想反駁就聽容嘉來報說太后起身了。便瞪了一眼弘瞻,起身去見太后。

  "皇上怎麼今天這麼早就來了"太后笑問著乾隆

  "皇額娘,昨天永琰被查出中毒已經有三個月了,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也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兒臣提嫻妃為嫻貴妃協助額娘處理後宮之事,額娘你多教教她"乾隆說道

  "永琰竟然中毒三個月,皇上是以為容妃所為?"太后想了想說

  "額娘,朕已經忍了她很多年了,因著沒有證據不能動他,想來弘?現在已經等不及了,額娘我想不久朕就可以將它們連根拔起,這段時間後宮就勞額娘多照顧了"乾隆恭順的說自己想來是沒有時間顧著這後宮之事。

  御書房

  "和卓布拉尼王子,朕也不想和你繞圈子了,你就直說吧,你來到這帝都究竟是為了什麼。"乾隆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底下的布拉尼,他現在可是怎麼看他都不順眼。

  "大清的皇帝,我就直接說了,我想要一種藥,是你們宮中的藥,這種要就是峪靈芝,他對我很重要"布拉尼直接說道

  "要不是不可以給你,但你知道大清和準噶爾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大清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啊"乾隆說出自己的條件

  "皇上你放心,回疆那麼多年依靠準噶爾也是迫於無奈,但是若大清對我們伸出友誼之手,我們是會很歡迎,我已經將信寄給我的父汗,再過幾天他就會傳來消息,到時一定會給皇上一個滿意的答覆。"布拉尼將右手放在胸前對著乾隆彎腰行了一禮答道。

  "好,待那日朕一定將還峪靈芝手奉上,朕希望有這個機會"乾隆看著他認真地說。

  布拉尼回宮之後阿穆爾收到一封信,信上說如果想得到想要的東西,可以與他合作,而誠意就是讓弘瞻身中這種毒,信裡附有一個小紙袋,想到那個為自己擋了一劍的弘瞻,布拉尼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是誰想害一個如此善良的人,想了想布拉尼讓人把信交給皇上。

  "主子,你為什麼要把信交給皇上,當這件事沒有發生豈不是更好"阿穆爾不解的道

  "有人想害他我總不能置之不理,但是我又沒有能力查出是誰想害他,我想把這封信交給在意他又有能力守護他的人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密親王府

  "我們可以助你登上皇位,但是你要給我在七天之內殺了布拉尼那一堆人"一個將全身掩蓋在黑色的夜行衣服下的人用它森然的語氣說著話

  "我怎麼相信你不是騙我的,何況你怎麼證明你有那個能力幫我"密親王看著這個連臉都不願意漏的人表示深深的疑惑。

  "這個是我麼麼王子的信物,你要相信如果我們王子成為新的可汗,那你的後盾將是整個回疆的力量"黑衣人遞給密親王一樣東西。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皇宮中現在最憤怒的是誰,那一定是榮貴妃不現在應該說是容妃和永璜。

  "額娘,那件事你難道做的不幹淨讓皇阿瑪察覺到了,所以皇阿瑪才去了你的執掌後宮之權"永璜有些不敢相信,那麼快就查出來了。

  "沒有,那件事我自認為做得很乾淨,皇上以不察之罪罷免了我,皇上這是明擺著偏袒嫻妃那個賤人"容妃憤恨地說。


☆、13結約

  "額娘,現在皇上讓嫻妃和太后一起調查此事,太后那個人心狠手辣,當年也不是一個溫順的人,我看我們還是早做打算的好,要不然怕是以後就來不及了"永璜看著自己的額娘說道

  "放心,現在該處理的額娘已經處理了,你不用擔心,額娘是不會讓人抓住把柄地,不過抓住些別人的把柄對我們有利無害,這皇上的把柄不好抓,但是太后能沒有把柄?太后待果親王如何這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果控制住果親王,太后是不會動我們的,也許在關鍵時刻能幫我們大忙"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乾隆收到布拉尼信的時候心裡一驚,原來早就有人盯上了弘瞻一面讓人加強壽康宮的護衛,又讓允?多安排一些人在弘瞻身邊。

  弘瞻呆在壽康宮養傷,由於傷得較重所以他也只能是老實呆著,可是一個人真的是很無聊,太后在忙著調查十五阿哥的事,皇上日理萬機哪能陪他,就連允?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所以這些天能陪他的也就是布拉尼了,還好布拉尼的見聞很多,為人又很風趣和善,弘瞻還是很喜歡和他在一起的,但是皇兄好像不是很喜歡兩個人在一起不過不忍心他一個人呆著也算是利用布拉尼保護弘瞻也就默許了兩人的交往。弘瞻一直覺得布拉尼和允?有點像,兩個人都是那樣的溫和,乾隆和他們相比就多了些霸氣想來是因為做帝王的原因。但是和允?的君子如玉比起來,布拉尼又多了些豪邁之氣,可能是因為那座大草原的原因吧。

  這天允?進宮就看見在涼亭裡,弘瞻側躺在在軟榻上身上蓋著薄毯不知在和布拉尼說些什麼笑的很燦爛,旁邊坐在石凳上布拉尼烏黑的長髮只用玉冠簡單束起配上深邃的五官,也是英氣逼人,秋天的御花園是萬朵菊花爭艷的地方,不知道布拉尼說了些什麼竟逗得弘瞻哈哈大笑,一陣風吹過開得正艷的菊花搖擺著頭上的觸須好似回應著弘瞻的笑聲,這一幕竟讓布拉尼看得痴了,或許弘瞻在不知不覺中給人下了情蠱而不自知,而被下了情蠱的人也是不想面對吧,看到這一幕允?悵然覺得若果弘瞻能和布拉尼在一起也是挺好的畢竟回疆沒有那麼多的限制,可是想到龍座之上的那個人寂寥的表情,想想還是算了,這事也不是他說了算的。

  布拉尼有時候回想和弘瞻在一起是什麼感覺呢,就是很快樂,不想分開,這天傍晚接到阿穆爾來稟告說是可汗派人來了,想來自己的問題就要解決了,只要父汗的病好了起來,回疆至少能度過內亂的險。

  "主子,小心,前面好像有人在等著我們"阿穆爾小聲的說

  "是誰那麼大膽,竟然敢在天子腳下截殺我們,看來這大清也不是向外面表現的那麼和諧啊"想到上次的刺殺,布拉尼一陣想笑,這次沒有那位興奮的主,想來自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

  一陣拼殺終究是躲不了了,布拉尼也不介意大開殺戒,只不過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次傷害自己的是中原人。

  "主子,這是可汗個您的信"包紮好之後阿穆爾遞給布拉尼一封信,當時打鬥的時候驚動了官兵,那些黑衣人一看到官兵立刻就離開了,想來是怕漏下把柄,布拉尼除了手受了傷其他地方都還好。

  "太好了,父汗同意和大清簽訂盟約,看來這件事我們是一定能成功了"布拉尼拆開信封看了看說到

  "這樣說不久我們就可以回到回疆了,呆在這總是感覺束手束腳的"阿穆爾直接了當的說

  "恐怕我們得等一陣才能走,不把大哥的事在這解決了,乾隆帝是不會放我們走的"不知為什麼想到弘瞻他竟然不想回家

  "聽說你昨晚收了傷,可有大礙"御書房乾隆皺著眉頭問,布拉尼在他的地盤上受了傷怎麼說都是他的失誤

  "皇上一點小傷無所謂,勞皇上記掛了"

  "你可知道傷你的是什麼人,你上次遇刺朕就派人查過,可是那群人全是死士根本就查不出來,而這次更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乾隆說著自己的疑問

  "想來皇上也知道我回疆現在的狀況,第一次那群人應該是我大哥的人,但是昨天那群人我敢確定是中原人,我想他應該和某個人聯繫上了"布拉尼雖然不承認但也是沒有辦法。

  看來事情是越來越複雜了。

  "皇上,我今天來帶來了父汗的親筆信,希望我們可以建立盟約,而且父汗的病不能再拖了,希望皇上能把要賜給我"說著將信遞給吳書來,並且行了一個大禮。

  "吳書來,讓御藥房將藥送來"他自己早就了解過了,峪靈芝雖說是萬金難求御藥房也只有一瓶,但是對他們來說功效和普通靈芝差不多,留了也是無用倒不如換些更有價值的東西。

  "這藥就當作我大清的誠意,希望兩國能永遠安寧"乾隆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點不對勁將布拉尼打發了。

  這邊布拉尼出了御書房去看望弘瞻,他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弘瞻,他也是有點想弘瞻了。

  布拉尼找到弘瞻的時候他還正在睡,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弘瞻總是容易倦,他還想著是不是自己中毒了,但是太醫經常來給他診脈他真的是沒有別的事,好吧他覺得是自己多疑了。等弘瞻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布拉尼看背對著自己看著窗外,弘瞻突然有一種錯覺,覺得坐著的那個人是皇兄,他依稀記得皇兄以前也喜歡在他午睡的時候靜靜地坐著等著他睜開眼,每當那個時候他總是覺得很安定。時間一晃眼他好像是錯過了很多,總覺得是不是自己失去了什麼而不自知呢?想瞧瞧的起來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不想起身的動作還是驚動了那個人。

  "你醒了,最近可是聽說你可是很能睡,都要趕上小豬了"布拉尼沒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不明白他在失望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有點困,你來啦,聽說你又遇刺了,有沒有傷到哪"弘瞻想著允?皇叔說有人刺殺他

  "沒有什麼事,你要相信我的功夫還是不錯的,沒有那麼容易受傷的,不像你啊,你好的時候應該好好的學習,聽說你師從福彭,我想你應該是他最大的恥辱了"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搞得弘瞻真的是很生氣。

  "我才不要學習這個,再說我又不像你那麼值錢,才沒有那麼多人會刺殺我"弘瞻不服氣地說

  "好了,就你藉口多,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今天皇上將峪靈芝給我了,我父汗的病可以好了,我們回疆的這一次人災應該是可以避免了"布拉尼高興地說,一直懸在心上的石頭終於可以暫時放下了。

  "是嗎?那你把藥給我看看好不好,我還沒見過呢"弘瞻還是很好奇的,到底這峪靈芝長的是什麼樣啊

  "當然可以"說著將一個琉璃的小藥瓶拿了出來,弘瞻伸手去拿的時候布拉尼忽然抓緊了他的手,緊抓著不放直到弘瞻喊疼他才放開。卻使勁盯著弘瞻的手腕,弘瞻看到他的眼神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順著她的眼神看到自己的手腕,除了一圈青紫的抓痕什麼都沒想,想到剛才他抓自己手不爽的嘟嘟嘴。

  "給你,你不是要看看峪靈芝長什麼樣嗎"布拉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將峪靈芝重新交到他的手中。

  "我還以為長得像靈芝呢,沒想到竟然是藥粉,還以為和其餘的靈芝長得一樣呢"弘瞻看著手中的藥,平平地說,一直注意藥的弘瞻自然是沒有注意布拉尼手中青筋頓起。

  "你猜的是對的,他是靈芝由於和平常的靈芝是沒有什麼區別的而且難於找到,漸漸地人們將他望卻,現在已經沒有記載能夠找到它的原型了,所以這個才很珍貴,是這世上的最後一瓶了"布拉尼認真的說著,但是他認真地表情總是讓弘瞻覺得哪裡不不對

  "那麼稀有啊"

  "我把這個送給你,你要不要"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布拉尼低沉地說

  "你會給我"

  "如果你要的話,我會給你,但是過了今天我就不會再給你了"

  "我才不要,這可是你拿去給你父汗救命的"弘瞻覺得自己應該沒有他想的惡劣吧。

  從弘瞻手中接過峪靈芝,布拉尼緊緊握著藥瓶,仿佛想將藥摧毀,但又小心翼翼怕他受到損害。

  "弘瞻,我可以抱抱你嗎"布拉尼盡量用平穩地語氣說著自己要求

  這個時候弘瞻再傻也覺得布拉尼有點不正常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了頭,布拉尼將弘瞻小心的抱在懷裡,就像在抱一個易碎的娃娃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沒有資格將你抱在懷裡,被抱著弘瞻不會發現布拉尼此時的表情有多麼痛苦。

  弘瞻以為是在為剛才抓痛自己道歉,簡單地回到"沒事啦,又不是很痛,不過下一次我可就不會原諒你了"

  布拉尼將抱著弘瞻的手緊了一緊,這一次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當晚拉尼回去的時候就讓人將要送了回去,外加了一封自己的親筆信。


☆、14不能告訴他

  弘瞻一直在想布拉尼怎麼了,想著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他的傷還沒有好最好不要多動,可是躺著實在是好無聊啊。想想還是覺得去看看皇兄吧,自己就慢慢的向乾清宮走去,到了秋天御花園也不再是百花爭艷,看著滿地的菊花初時還有點新奇,現在他實在對這些是沒有感覺了。

  "皇兄,我來看你了,你在忙什麼呢"弘瞻看著伏案不知在想些什麼的乾隆好奇的說

  "你怎麼來了,御醫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嗎?又偷偷地亂逛,皇額娘知道又要訓你了,你說你病了都閑不住"乾隆看著站在下面的弘瞻趕緊扶著他走到椅子邊坐下,邊走邊數落他

  "皇兄,你有沒有發現你比額娘還囉嗦啊,每次見我都要念我,我都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起繭了"弘瞻不滿地說

  "你啊,都長那麼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似的,怎麼想起來皇兄這了,不是總是說御書房無聊嗎"乾隆吩咐人送來弘瞻愛吃的點心後轉頭對弘瞻說著。

  "皇兄,今天我睡醒的時候看到布拉尼背對著我坐著,我好像想起了你在我小時候也總是這樣等著我睡醒,後來皇兄你就不來了,然後我就想起了皇兄,皇兄你是不是不像小時候那麼疼我了"弘瞻有點委屈的問

  "怎麼會,你在皇兄的心中永遠都不會變,只是這幾天皇兄有點忙所以沒有去看你,你要好好照顧你,皇兄過幾天帶你出去玩"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笑的那麼燦爛

  兩個人在御書房聊了一會,弘瞻就有點困了。

  "皇兄,我想睡覺,好困啊"弘瞻看著乾隆說道

  "皇兄抱你去休息吧,弘瞻你不是說你今天中午剛睡過嗎?怎麼現在就困了,皇兄給你找太醫看看好不好"乾隆將弘瞻打橫抱起看著懷裡的弘瞻的眼就要閉上,皺著眉頭說。

  "嗯…不用了,皇額娘給我找過太醫,太醫說我本身沒有問題的,可能是因為我的傷在好轉消耗體能過大所以容易累,皇兄你放心了不會有事的…"聲音越來越小,弘瞻已經睡著了。

  將弘瞻小心的放到床上,乾隆對著外殿說著"吳書來,傳太醫"回到內室小心地看著弘瞻,總覺得他好像是瘦了,剛才抱著他的時候能真切的感覺到他的羸弱,雖說以往弘瞻也是清瘦的,但是應該是沒有這麼瘦的。

  太醫小心的給弘瞻診脈,覺得還是沒有什麼問題啊,不明白皇上找他幹什麼。

  "皇上,果親王身體正在恢復,並沒有什麼不妥"太醫沉思了再三說出了自己的診斷結果

  "那果親王怎麼那麼容易疲倦,朕記得就算是受了很重的傷也不會那麼睏倦的,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熟睡的弘瞻乾隆有點焦躁了,以前這麼大的說話聲音弘瞻應該早就嫌吵了

  "回皇上,個人的體質都是不同的,果親王由於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受了那麼重的傷恢復時所消耗的經歷比別人要多些也是正常的,只要小心調理是不會有問題的"御醫實在是不明白皇上為何如此焦急。

  太醫退下後,乾隆看著睡的正香的弘瞻,想到自己還有很多奏摺沒有處理,又回到前面去處理公務,自然他也沒有看見弘瞻在後來緊皺著眉頭痛苦的表情。

  一場秋雨一場寒,本來中午還是艷陽高照的天氣,在傍晚的時候已經大雨傾盆,不時傳來的幾聲悶雷驚醒了正在專心批改奏摺的乾隆,他意識到弘瞻還在睡覺,這樣的天他肯定是要睡不好了。走到內室頓時一驚,弘瞻此時正蜷縮著身體,滿頭大汗頭左右的搖晃著好像在經歷著什麼最痛苦的事情,乾隆趕緊上前輕拍這弘瞻希望把他叫醒,可是弘瞻還在不斷地掙扎著卻沒有醒來,乾隆頓時慌了,也不想著弘瞻是不是會不舒服兩手將弘瞻支起大力的搖晃,終於將弘瞻搖醒了。弘瞻看到乾隆,瞬間擁進了他的懷中

  "皇帝哥哥,救我,我不要被白鬼拉下去"弘瞻想著剛才自己做的夢,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再想起那一夜了,不知道問什麼今天想起了。

  "沒事,沒事了,那是夢不會有鬼的,有朕在是不會有人傷害你的,你看外面下雨了,你不過是做了一個夢而已,不會有事的"乾隆輕拍著弘瞻的背說著

  又是一陣電閃雷鳴的聲音,弘瞻嚇得向乾隆的懷裡躲了躲

  "今天就不要再回壽康宮了,在偏殿休息好不好,雨下的那麼大,回頭著涼就不好了"說著看了看弘瞻

  弘瞻從乾隆懷裡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一道閃電打過來弘瞻忙不迭的點頭,覺得好可怕。

  乾隆讓人傳了膳。兩個人隨意吃了些可能是由於弘瞻的身體原因他沒有怎麼吃。

  "弘瞻,你真的沒有覺得不舒服,你才剛吃了東西沒有多久就要睡,你怎麼會那麼累,你今天幹嘛了告訴皇兄好不好"乾隆輕撫著躺在床上的弘瞻,他是在是不能想透弘瞻的身體怎麼會差到這個地步。

  "皇帝哥哥,我真的沒事睡一覺就好了,這天好害怕,你上來陪弘瞻睡好不好"弘瞻的表情就像他小的時候一模一樣,睜著大大的眼睛撒著嬌讓乾隆無法拒絕何況他也不想拒絕。

  "那好,朕摟著你睡,你要乖乖的,不要把自己圈成一圈,像個小豬一樣"說著點了點弘瞻的鼻子。

  "我哪有?我才沒有,額娘說我睡覺的時候最乖了"弘瞻厚著臉比說

  "額娘那是逗你的話你也信,你都不知道,皇額娘小時候為你操了多少心,你啊只要一睜開眼睛整個壽康宮的人都別想安靜,所以啊額娘說你睡著的時候比較安靜,至少不會搗亂"說著有些好笑的看著將臉使勁的往他懷裡搗的人

  "額娘欺負人"悶悶的聲音逗得乾隆大笑

  "你看你的臉紅的像個蘋果似的,怎麼害羞了?想不到我家的小阿哥也是會害羞啊"

  "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弘瞻實在是覺得這次自己裡子面子都沒有了。

  吳書來站在外面聽到內殿傳來的笑聲,想來今天皇上是不會去後宮了,可是有沒有明確的說自己要不要去給令妃娘娘送個信呢,皇上今天是翻了令妃娘娘的牌子的…

  不同於乾清宮的溫暖,使館就是一片烏雲壓頂,阿穆爾看著主子的房間,他不明白為什麼主子要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停地喝酒,據他所知現在藥已經到手了,大王子已經成不了氣候了,而可汗的病自然也快好了,還有什麼值得煩心的呢。

  布拉尼將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二十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那麼艱難,他真的是很透了自己,記得漢人有句話說世上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他今天才明白世上安得雙全法?屋外雷電交加,屋內往嘴裡灌酒得手一頓,他記得弘瞻最怕這種天氣了,弘瞻從在不經意地說過他很討厭這種天氣,他記得當時說

  "這有什麼可怕的,我們草原的男兒最不懼怕這風風雨雨"

  "可是電閃雷鳴的我就是害怕,小時候皇兄總是會護我,後來啊我就慢慢地好了一點,可是遇到這天還是渾身不舒服,又不好意思找皇兄,慢慢的也就能忍受了"

  "那等到下次在下雨的時候,我來陪你,這樣你就不用當心你的面子問題了,放心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真的,你可不能騙我啊"

  "我堂堂的回疆王子怎麼會騙你,下次下雨的時候我一定在,就算我在回疆我也一定趕回來"

  "好啊好啊"他記得當時弘瞻笑得很燦爛,可是那樣燦爛的笑容還有多久。

  一直守在外的阿穆爾看到主子往外衝慌忙拉住

  "主子,這電閃雷鳴那麼大的雨,您喝成這樣要去哪啊,您又不是不知道這樣的天容易出事"說著拉著向外衝的布拉尼

  "滾,別碰我,聽到沒有"說著掙脫開阿穆爾

  布拉尼打開門朝著皇宮奔去,一路上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好像感覺不到,他現在只想實現最後的諾言,只想陪他度過這個雨夜。

  阿穆爾跟在自家主子後面,不明白自家主子這是怎麼了,只知道一靠近他,他就會把自己甩開就像瘋了一樣,阿穆爾只能看著自家主子在雨中跌跌撞撞的向壽康宮走去。

  阿穆爾看到布拉尼絆了一下趴倒在地上,然後在爬起來可能是由於起的急了竟然又趴下了,看著雨水打在布拉尼的臉上他好像感覺不到,發絲早不是昨天的乾淨整潔甚至沾了泥污,衣服上也是由於跑的太急而被刮得破破爛爛,若果說阿穆爾剛才還是很好奇的話,那現在他只有心酸,他回疆上英姿勃發的二王子何時有過如此頹廢的時候,他真的想上前扶他一把,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做,王子現在是近乎自虐的。

  阿穆爾就這樣看著布拉尼這樣跌跌撞撞跑向皇宮,走到永壽宮的時候才得知弘瞻並沒有回來,在乾清宮

  "在乾清宮"是啊那裡才有他能相信依靠的人。

  這個時候雨更急了,阿穆爾又看著布拉尼跑向雨中,而自己只能跟著。

  "阿穆爾,父汗說你若是犯了錯就用雨水沖洗掉你的錯誤,你說是不是"

  "阿穆爾你知道嗎?他救過我的命,可是我卻不能救他的命"

  "阿穆爾你知道嗎?他中了合父汗一樣的蠱毒我甚至都不能告訴他,因為解藥只有一份,只能看著他越來越嚴重"

  "阿穆爾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恨過自己,我親自從他手中拿走了他救命的藥"

  阿穆爾看著站在大雨中的布拉尼,他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他又想起了那個果親王相對他來說他還就是一個孩子,可汗都承受不住的疼痛他能承受嗎,再回頭看了一眼二王子,他的頭高昂著,發絲緊貼著臉,雨水順著他的兩側滑了下來,阿穆爾不確定那裡有沒有淚水,因為自己此時的眼睛也有點酸。


☆、15決定

  第二天,當太陽重新升起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弘瞻醒來的時候乾隆已經不在了,摸著旁邊涼涼的想來是早就起了,弘瞻不滿的嘟嘟嘴。

  御書房中

  "皇上臣查出來,那天刺傷果親王的是回疆的大王子所為,目的自然是要除掉布拉尼二皇子,阻止汗王得到解藥,至於前幾天在宮外刺殺二王子的那一批人是密親王府的人,想來大王子是和密親王府結盟了。證據我們雖然掌握了一些,但是想要徹底扳倒他們而不引起朝廷的動盪,僅靠這些是不夠的"傅恆也想早點把這案子班了,這都多少年了。

  "密親王弘?,皇爺爺一前就很喜歡他,說他天資聰慧做事謹慎,那麼多年都沒有抓到他的把柄不枉皇爺爺當年對他的評價"乾隆淡淡地說

  "既然密親王行事謹慎,難以入手那麼我們就從永璜入手吧,永璜畢竟還年輕,想來做事毛躁還是容易給我們抓到把柄的"乾隆即使不願也無法改變他的失敗,自己的長子終究還是不合自己一條心的。

  "微臣遵旨"傅恆想到自己的姐姐和死去的侄子,他可是不會忘了他們的仇的

  "皇額娘,臣妾查過了據伺候十五阿哥的丫環說十五阿哥的膳食大多都是小廚房裡的,只有在上課的地方吃的東西不是,而伺候十五阿哥的小太監說,十五阿哥在書院每天都要喝茶,想來延禧宮裡的食物是不會有問題的,那麼有問題的就是這茶了,可是額娘這一碗茶經過了多少人的手,而且已是幾天前的事要查這談何容易,臣妾無能沒有一點思緒。"壽康宮中嫻妃低著頭稟著

  "嫻妃,哀家記得你陪皇上也有20年了吧,算是宮裡的老人了,哀家問你在這後宮之中什麼最重要"太后一副慈樣的眼神看著下首靜坐的嫻妃

  "回皇額娘,這後宮之中自然是皇上的恩寵最重要,他日君恩不在,定當十分難過"嫻妃不明太后究竟想說什麼

  "對,你說的沒錯,這後宮自然是恩寵重要,但是想要得到恩寵就要明白皇上想的是什麼,得皇上的意自然會有無上榮寵,而這後宮之事皇上一向是不愛管,你若能將後宮打理的讓他滿意那麼他自然會多想著你一點,而且嫻妃你要明白,這後宮不必前朝,前朝凡事都要講證據,這後宮那就是皇上的家事,

  許多事情是不用很清楚的,雖說後宮不得干政,但是祖宗並沒有家法說後宮不能了解政事,嫻妃啊回去好好想想吧,哀家累了"說著也不理嫻妃自己先進了內室。

  御花園中嫻妃當年的陪嫁丫環紅珠陪著自家主子在散步,可是她不明白自家主子這到底是在想什麼,一路上都沉默不語

  "主子,你在想什麼,怎麼都不見說話"紅珠忍了忍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紅珠,你說太后所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覺得話中有話呢?"

  "主子,太后的意思不就是讓你聽皇上的話嗎"紅珠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想的

  "這個還用你說"賢妃是覺得自家的丫環是越來越有愛了

  "不過,聽皇上的話…。也許我明白了紅珠,附耳過來"只見到兩個人不知道說些什麼

  "主子,這樣不好吧?"

  "你不是說要聽皇上的話嗎,皇上就是這個意思,你啊就照辦吧"

  "可是…好吧"兩個人漸漸的走遠

  壽康宮裡弘瞻自己都呆了好幾天了,對於這種沒人理睬的日子他真的是很厭煩啊,太后以身體未好為由對他實行□,其餘的人都沒空找他玩,倒是他那個真彩魁梧脾氣火爆的師傅來看了他兩回,唉。想起那過程真是一言難盡啊,想自己一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的二十一世紀的極品小受。額。不。是花樣美男,大清朝的高富帥何時要淪為被一個四肢發達,長的像倒三角似的留著絡腮鬍的莽夫罵的不知所以,當然他委婉的向自家師傅表達了自己喜靜可他師傅聽不懂,無可奈何的自己只有明說,暫時不許來打擾我,當然又是一頓好罵,他是這樣說的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也不想想是誰小時候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

  "是我乳娘"弘瞻默念

  "你也不想想就你那小胳膊小腿能長到今天得靠誰"

  "靠我皇兄,給我發發那個糧食"弘瞻默

  "現在嫌我吵,當年也不知道是誰死拉著我叫我師傅"

  "當年是皇兄死拉著這我讓我叫你師傅"當然不能出生

  "你也不想想,你每次出事都是誰救的你"

  "肯定沒有你"弘瞻好好的回憶了一下在心裡下了個結論

  "你哪一次出事我不是第一個來看你"

  "嗯。。你每次都是最後一個"弘瞻想著

  "就你這沒心沒肺,三心二意,狼心狗肺的東西,告訴你早知道你是這樣的,老子當年絕不教你"

  弘瞻忍了忍還是決定澄清一下

  "那個師傅。。"

  "別叫我師傅"

  "那個誰"

  "沒規矩,誰教你的沒大沒小"

  "…。。"

  弘瞻怒了,"本王是先帝的兒子,和當今皇上一個生父,所以從種屬上講我們是一個種族的,如果我是狼心狗肺除非我皇阿瑪和當今皇上也…"

  "我說師傅,你這是欺君之罪哦"弘瞻笑得可燦爛了。

  "臭小子,威脅你師父,你師父喝的水比你撒的尿都多,吃的鹽比你見的雪都多,長的鬍子比你的頭髮都多,吃的饅頭比你喝的水都多…。就你,還想威脅老子"霹靂啪啦又是一頓罵,福彭終於圓滿了,然後自認為瀟灑的走了。

  弘瞻"……。。"

  這幾天弘瞻的精神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很差,乾隆也不再有事沒事就給他找太醫,對此他還是比較滿意的,弘瞻唯一不解的是布拉尼怎麼好久都不來看她了,雖然也就是只有幾天,但是連他都不來看自己了自己真的是很無聊啊,他派了小福子去請,可是小福子竟然說布拉尼忙著呢

  忙著呢?有什麼好忙的?就是一個身在異國的王子也能忙,於是乎這幾天弘瞻閒著沒事的時候就在御花園數著掉了多少葉子倒也無聊。。恩愜意。

  不過能像他一樣愜意的人可就沒有幾個,當弘瞻在專心致志的數落葉的時候,壽康宮中太后以擬旨,容妃以謀害皇嗣之罪,廢除妃位,但感念陪伴皇上那麼多年加上撫育大皇子所以從經發落,入住冷宮,終生不得踏出,不許人探視。

  這就像一個炸彈或者說一枚警示燈讓前朝後宮的人都明白,皇上這次要大動作了,所有的人都要小心對待,否則小命不保。

  密親王府

  "永璜,你不要太傷心了,只要他日你登得大寶,你的母后自然會無恙,而且會成為一國太后,可是我聽說那冷宮可不是人住的地方,不知榮妃娘娘在那裡能熬多久"密親王有些同情地說

  "王爺,你說的我都懂,可是你要知道那可是我的皇阿瑪,我的親生父親,我怎麼能…"永璜有些無力地說

  "大皇子,連我這個外域的人都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何況當你做了皇上他依然能成為太上皇,你又不是想怎麼樣他,何況你不覺的那是你應得的嗎?"還是一身黑衣的人淡淡的說

  "你們讓我好好想想吧。。"永璜的眼神有些鬆動

  "大皇子,你把皇上當父親,可是可有誰願意把你當親生兒子,這誰都知道已逝的就不說了,皇上對果親王那個弟弟都比對待你這個親生兒子要好,而現在他又把你的親額娘給送進了冷宮,大皇子你可要為你的請額娘想想啊"這可是永璜的軟肋啊

  。

  走在回宮的路上,永璜不明白,自己是皇阿瑪的第一個孩子為什麼皇阿瑪不喜歡自己,他可以忍受皇阿瑪不喜歡自己,但是他無法容忍自己的皇阿瑪將自己最親的人代理自己的身邊,他記得從小的時候就是額娘陪在自己的身邊,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撫養長大,他不能失去自己的額娘。

  乾清宮

  "皇上,大皇子在外求見"吳書來恭敬地稟道

  "讓他進來吧"乾隆想起自己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這個長子了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永璜在底下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

  "起吧,永璜,今天來皇阿瑪這有什麼事嗎"即使兩人相隔再近也不能溫暖彼此

  "皇阿瑪,兒臣知道額娘罪無可恕,但是為人子者,當以孝為先,兒臣求皇阿瑪寬恕額娘這一次,兒臣保證額娘以後絕不再犯"

  "好一句為人子者當以孝為先,難道你就沒想過你也是朕的兒子,她所害得皇嗣也是朕的兒女,如此蛇蝎心腸怎可能容於後宮,朕沒有將處死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只是這件事你可以跪安了"乾隆冷淡的語氣還是刺傷了永璜的心

  "皇阿瑪,兒臣願意替額娘接受懲罰,還請皇阿瑪網開一面"永璜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朕告訴你,不可能…"說著再不理永璜

  那一夜永璜跪在乾清宮門前,整整一夜為了他的娘親,永璜從來不知道夜是如此的漫長,卻又是如此的短暫,想想自己愛新覺羅氏弘瞻,自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有無上的身份,自己這麼多年來所求究竟是什麼,皇位?只是怕自己被他人暗害,父愛?他從來就沒有得到過,唯一他所擁有的只有額娘,他記得第一次叫額娘的時候額娘喜極而泣,第一次給額娘端水時額娘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第一次能夠牽著額娘的手走路時額娘激動的抱著她轉圈,他記得當時兩個人的笑聲迴盪在御花園中,是那麼燦爛耀眼…。他記得額娘的一切,可是當他努力的想從腦海中搜尋父親的影像是竟然是一片空白。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永璜臉上時,沒有人注意到他眼角的那一滴淚,他毅然地起身離開了皇宮,從此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16宮變

  密親王府

  "我同意你的提議,但是進宮之後我要先去救我的額娘"永璜提出了他的意見

  "其實這很簡單,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拒絕你找你的額娘的"

  "那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宮裡的我負責其餘的你解決"終於還是這樣了

  乾清宮

  "怎麼樣,他們決定了嗎"乾龍坐在上首問著站著的一群人

  "回皇上,我接到下面的消息,京城的守衛已經被他們打過招呼了"福彭說道

  "臣也接到消息,說到時候大臣會擁立大皇子登基"傅恆說著

  "皇宮裡好像也進來了不少人呢"這是允?

  "皇上,臣得知我大哥到時會選擇擁立大皇子"布拉尼淡淡的說,幾日不見他有點消瘦了

  "那就今晚來甕中捉鱉吧,行了你們都下去準備吧,允?留下"乾隆淡淡的吩咐道

  "今晚,你讓人小心守護太后的壽康宮不了有任何損失,還有…盡量不要傷了永璜"乾隆吩咐允?

  "是,臣告退"說著離開了御書房。

  壽康宮中

  "額娘,今天晚上可能有變,兒臣已經讓人增加了護衛,額娘放心,雖是如此還是要請額娘小心盡量不要出去"乾隆低著頭說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皇兒你要知道有些事是命中註定的,不是你的錯,無論你做什麼額娘都會支持你的"說著將自己的手縛在乾隆的手上,雖然自己比較親近小兒子,但是對於自己的親生兒子她當然是心疼的。

  "朕明白,皇額娘放心兒臣是不會有事的"他似乎有些理解永璜的感覺

  "有什麼事?皇兄難道你生病了"弘瞻從外邊走來就聽到這樣一句話

  "你以為朕是你啊?就沒有個安定的時候,你今天晚上好好呆著陪皇額娘,哪裡都不許去,聽到沒有?"乾隆現在對這個自家的弟弟是一萬個不放心

  "皇兄,你不要總是盯著我好不好,我也不是每次都要想的,今天晚上要收網了?"弘瞻想了想問道

  "是啊,你今天就不要出去了,老實呆在壽康宮,雖說一切都準備好了,但是還是以防萬一的好"乾隆想著今天晚上的事很一陣煩惱,從來沒想過自己真的要有一天真的要自己親自去將自己的兒子引入牢獄之中,罪名還是謀反

  "皇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弘瞻知道乾隆此時心裡一定不好受

  晚上弘瞻和太后呆在壽康宮中,他們誰都沒睡,就像皇上擔心他們一樣,他們也是擔心著皇上有些感情彼此不說卻都在內心深處。

  乾清宮中乾隆高坐在御座之上看著外面,就要來了?

  "皇上,密親王帶著人攻到了皇宮"福彭一身鎧甲站在下面稟道

  "皇上皇宮中出現了一群殺手,看樣子應該是回疆的人"允?回道

  "起稟皇上眾位大臣正在往皇宮趕著,想來今晚要終結了"傅恆淡淡地說著淡淡地說著

  康熙想了一會說道

  "永璜那邊有什麼動靜沒"乾隆總覺得哪裡不對

  "回皇上,大皇子那裡派出了一些人和密親王裡應外合但是大皇子在哪就不知道了"允?說"他一直沒現身"

  這一天夜裡的皇宮中,丫環太監並各宮主子都被下令不學出宮門,各人在自己的宮裡呆著,沒有人知道到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聽到御花園的喊殺聲持續了好久。

  "弘?,你要明白自從朕登基的第一天就防著你,你以為你能成功?"乾隆看著被將士壓在劍下的弘?淡淡的說

  "那又如何,身為愛新覺羅的子孫,我不覺得我比你差,要不是當時你阿瑪陷害我皇阿瑪,今天坐在這個位子的就是我,而不是你"弘?的聲音裡滿是不甘

  "弘?,你就不要痴人說夢了,當年東宮太子因為惹怒皇爺爺被廢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而且朕沒記錯的話,當年你還是很在就投靠了先皇不是嗎?"

  "我投靠先皇是因為,就算他不是皇上這皇位也輪不到我,倒不如養精蓄銳,但是你不一樣,你和我同輩,我自信比你更有能力站在呢個位置"弘?的聲音中滿是不甘

  "弘?,朕問你,倘若今天因為你而引起的江山動盪,那你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就是怕江山動盪,我才沒有將外面的軍隊召來,否則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的站在這?"

  "弘?,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那些軍隊的將領真的會聽你的,你以為如果你真的下令讓軍隊進城,你現在還能安然的站在這裡"

  "你…果然還是功虧一簣棋差一招啊,要殺要剮隨便你"弘?此時依然是高昂著頭顱,愛新覺羅氏的子孫無論成敗都不會丟掉尊嚴

  "朕問你,大皇子去哪了"

  "你的兒子,本王怎麼知道去哪了?"弘?臉上嘲諷的笑是如此的明顯

  "別以為朕不知道,要不是你永璜會走上今天這條路"

  "皇上這句話應該說錯了吧,大皇子之所以走上今天這條路可都是拜皇上所賜"說完笑得更加嘲諷

  這時允?來報發現大皇子的蹤跡

  "將密親王弘?壓下去,等候處置"說著隨著允?向外走去

  "大皇子帶了一隊人去了冷宮,此時正在和冷宮的侍衛進行廝殺"允?這樣達到

  "原來在他心裡,只有他的額娘才是最重要的嗎?"此時的乾隆也有些不明白了,自己的長子究竟是看重什麼呢?

  "永璜,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你今天做出如此之事,難道還要再錯下去嗎"乾隆看著永璜說

  永璜聽到乾隆的話,握劍的手一頓卻又繼續,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那一下的停頓,而禁軍又因其是皇子不敢攻其要害,一時間竟也無法將永璜拿下。

  "永璜,朕在說最後一遍,你若是在不停手,別怪朕不念骨肉之情,格殺勿論"乾隆的聲音已經有了惱怒之意,明知事情已經敗露卻還在廝殺,在這樣即使自己想放他一條生路都難了

  永璜仿佛沒聽見一樣,繼續向冷宮的門口靠近,一步一步,就要到了,當冷宮大門被他推開的一刻,乾隆終於忍無可忍了,作為帝王他不允許自己的權威被別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

  "御林軍聽令,權利捉拿大皇子永璜,如有違抗,格殺勿論"隨著皇上的旨意一下,御林軍頓時不再留情全力緝拿大皇子。

  身在冷宮的榮妃看著凄涼的宮殿,她實在是很不喜歡,但是不喜歡用能怎麼樣呢?自己終究還是要在這裡生存的。漸漸的在一個人的時候她習慣了呆在梳妝鏡前回憶著自己的過去,她想著自己剛到十六歲的時候便嫁給了皇上,那個時候自己是欣喜的,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會成為皇上,自己將來也一定會幸福,再後來她有了自己的兒子永璜,那個時候她是多麼的驕傲,她為他生了第一個兒子,那可是王府裡的第一個阿哥,而自己的夫君也總是來看自己,她的榮寵之盛連皇后都要避其鋒芒。但是好景不長,後來皇上的孩子越來越多,有男孩也有女孩,漸漸的皇上來的次數少了,但是她知道這是自己無法改變的事情。

  所以她選擇漸漸地將注意力都放到兒子的身上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讓自己失望。漸漸的永璜長大了,他能文能武,自己很驕傲有一個這樣的兒子,她想著,有朝一日憑著自己兒子的實力一定能登上那個位置,可是,卻傳來皇上要立嫡長子為皇太子,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自己的兒子不能坐上太子之位,後來,皇后的長子死了,他想皇上應該能看到自己的兒子了吧,可是他還是要立嫡子為太子,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她給皇后的兒子投了毒,終於那個孩子也死了,可是皇上還是看不上自己的長子,她並不明白難道當初的感情都是假的嗎?難道那麼多年的感情都不是真的?一個人怎麼能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看不到,所以她想那我就毒害你的別的孩子,十五阿哥的毒是她下的,三個月來與其說他想毒害十五阿哥不如說她想看看皇上對其他的孩子有沒有心?那段時間正好是果親王受傷,他一天幾次的向壽康宮跑,沒想到他竟如此在意果親王?三個月後令妃發現十五阿哥中毒,再然後她被打入冷宮,這時她才知道原來對所有的兒子他都是沒有多少感情的,只是對自己的兒子更甚。現在的她更想看看自己的兒子,她想告訴他,我們不要爭皇位了,我們平平淡淡的生活好不好?她相信只要自己說永璜一定會聽自己的,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違逆過自己。

  冷宮的門突然開了,她好奇是誰會在這麼晚的時候來這,她笑了,笑的好開心因為自己的兒子來看自己了,她趕緊跑過去,他看到自己的兒子也朝著自己跑過來,她回想到永璜小的時候就喜歡這樣跑過來,讓自己抱著他轉圈,後來他漸漸大了自己抱不動了,才作罷,不過今天她還是想抱抱自己的兒子在那麼久沒見到自己的兒子之後。她能看到當她伸出雙手時兒子眼裡霎時涌起的光,好久沒看大自己兒子那麼開心了。

  "額娘,我來看你了"永璜笑著撲到額娘懷裡,好久好久沒有這樣撲在額娘的懷裡了好溫暖啊

  "永璜"好像小時候抱他一樣,感覺自己好高興,她當然沒有注意到垂在她胸口此時已被鮮血染紅想著一直能這樣多好,可是上天往往會給你開玩笑。

  "永璜,永璜…"容妃終於注意到自己兒子的背上插了一把劍。

  趕過來的乾隆等人呢頓時都驚了。


☆、17噬狼蠱

  趕過來的乾隆等人呢頓時都驚了.乾隆高聲的喊著

  "傳御醫,快傳御醫"這一刻他是真的後悔了,自己從來沒想過會親手將自己的兒子送上黃泉。

  "額娘,你。。你別哭 ,永璜不想…不想。讓額娘哭的"永璜努力地想伸手卻是怎樣都伸不出,奈何自己真的是沒有多少力氣了

  "永璜,你別說話,御醫就要來了,你要相信自己會沒事的,你出事了,額娘怎麼辦。。"容妃想將永璜抱在懷裡又擔心會使他的傷加重,就只有將永璜放在地上上身側靠在自己懷裡,這個時候她真的是希望受傷會使自己,而不是自己兒子。

  "額娘,你。。你別這樣。。"終於,永璜能夠將自己的手夠到額娘的臉上,他吃力的的給額娘擦眼淚,他真的不想額娘哭。

  "額娘,從小只有你陪著我,永璜真的。。真的很高興。。能有你這樣的額娘,來世…來世我還要。。還要。。做你的兒子。。"

  "不要,不要再說了,永璜你再堅持一會,御醫就來了,你不能拋棄額娘啊"看著永璜嘴角不停地溢出血絲,容妃的眼淚更多了

  "額。。額娘。。你不要。。不要再留淚了,最後能。見到額娘,在額娘。的懷裡,永璜真的已經。。已經。。是很滿足了"說著給榮妃擦淚的手陡然滑下,永璜在容妃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不。。不要…永璜你醒醒。。你醒醒"容妃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不停地搖晃永璜,然後自己也暈了過去。

  這一幕讓所有的人震驚,雖說皇上下了格殺令,但是御林軍是沒有想過要殺這個皇子而且也不敢,卻不想大皇子後來竟然不抵抗,此時刺劍的士兵看到這一幕早嚇得跪在地上,他要怎麼告訴皇上這一切真的不是他的錯?

  乾隆看著躺在遞上自己的長子,想起了他小的時候,作為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他真的是對他有過很多的期望,再後來弘瞻來到他的身邊,一下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再後來後宮的孩子越來越多,他想起立皇子要立嫡長子,變從小栽培皇后的長子,然後是皇后的次子。他自認為自己沒有錯。可是在剛才的時候他明白,自己還是錯了,因為自始至終永璜都沒有看過他一眼,自始至終都沒有給過他一句話,甚至連祈求都沒有,他對容妃的態度與自己就是最大的諷刺。

  難道將他逼上這一步路的恰巧是自己?

  可是看到永璜死的時候,要說傷心,自己肯定是有的,很傷心?說不上,難道自己也變成了那樣的無心之人?

  乾隆真的是不想說太多了,讓允?處理這些事,自己回了乾清宮也許他該好好的想想。

  "吳書來,你去壽康宮稟告皇太后說,今晚沒事了,讓她不用擔心"消沉的回到內殿,明天就是嶄新的一天。

  使館

  "二王子,葉楓來了"阿穆爾興奮地說,他知道自家主子可是盼他很久了

  "葉楓你來了,我父汗怎麼樣了"

  "二王子放心,可汗現在已經沒事了,大王子暫時被軟禁了,你不用擔心,不過二王子你怎麼如此憔悴"葉楓不解。

  葉楓是哪裡人,家在何處沒有人知道,只知道他醫術高超,劍術也好,當時可汗病重在暗中派人尋訪名醫,葉楓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二十多歲的年紀,一身白衣,頭髮就這樣自然地披散在兩邊沒有一點修飾,櫻紅的唇,上挑的雙眼配上白淨的皮膚,要不是喉結比較明顯自己是無論如何也認不出他是一個男生的。

  "葉楓,想來父汗告訴你了,這次請你不遠千里的趕來是因為有個人和父汗的病一樣,他。。對我很重要,你能幫幫我嗎"布拉尼痛苦的表情讓葉楓知道這件事真的是很重要

  "當然,我能見見病人嗎?"

  "可以,你一會和我一起進宮吧,他是果親王,當今皇上的幼弟"

  壽康宮

  乾隆一下早朝就去了壽康宮,現在對於如何裁決弘?一案,他還真的是有點拿不準,昨晚趕來的大臣都看到了弘?造反的過程,本來嚴懲是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可自己就是下不了這個決心,想來永璜的死對自己還是有觸動的。

  "皇上,你要明白這不是你的錯,不要總是往牛角尖裡鑽"皇太后看到皇上如此有些擔心

  "是啊,皇帝哥哥,你就不要在傷心了,你想想你還有很多兒子呢"

  "…。"

  "…。"

  乾隆鬱悶的是這句話聽著真耳熟,太后想的是自己的這個兒子真的是很極品。

  "額娘,兒臣想把容妃放出冷宮,就讓她在宮內帶發修行吧"乾隆想著永璜死了,她也掀不起什麼了

  "這個想法可以,哀家想經過此事,她定當不會再想別的了"

  "兒臣想著,皇額娘年事已高實在不宜過度勞累,所以想封嫻妃為皇后,還勞皇額娘多提點她,讓她能夠早日獨當一面"乾隆想著這後宮不可一日無主

  "皇帝說的是,這後宮是該有個人管管了"

  "皇上,太后,有人來報,說是容妃哀傷過度,已經是心悸而亡"安慧跪在地上,恭敬地達到。

  ……

  "傳朕旨意,大皇子因病而亡,朕深感悲痛,進大皇子為親王銜,著禮部擬封號按親王禮下葬,至於容妃…依據貴妃之禮下葬就是"乾隆想著究竟是要完結了嗎?

  雲苑

  容嘉一個人呆在雲苑倒也愜意,想到現在自己等夠安然的生活也沒有什麼不好,也許她就是適合這種生活。最近聽到很多事,有弘瞻受傷,當時她很擔心奈何自己根本就進步了皇宮,漸漸的知道弘瞻已經好多了,只是精神不好,然後又聽說密親王造反失敗也想過會不會自己也要受到牽連,也許以後再也沒有平靜的日子了,想想她覺得密親王是不會在做危害她的事了,或者說在明知道自己將要死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將自己拉下水的,因為自己肚子裡有他唯一的孩子。就當自己以為一切都能安然度過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上門了。

  "姐姐,你都好久沒有來看容嘉了,不知今日怎麼會有空來看容嘉呢"此時容嘉的肚子已經有三個月大了,但是不仔細看還真的是看不出來

  "容嘉,聽說最近以一個人在府內,姐姐想著你可能會無聊,所以過來看看"密親王妃眼神毒毒的盯著容嘉的肚子。

  "姐姐也知道,容嘉不受寵,只有自己一個人呆在這大的院子,還好果親王生性仁厚對容嘉還是尚可,不曾受過什麼氣"容嘉端過侍女送來的茶抿了一口

  "這樣說,上次姐姐給妹妹的藥,妹妹是沒有用了?"密親王妃不滿地道

  "姐姐,妹妹自然是想用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啊,現在想想自己這日子還是挺舒服的,所以不打算用了"容嘉淡淡的說道

  "那這樣說,你是不想得寵了?"

  "妹妹不小心把藥灑在了花上,沒想到那花漸漸枯萎了,想這應該是姐姐拿錯藥了"容嘉實在是不想再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容嘉,你別忘了,你是怎麼進府的…"看來好好說是不行了

  "妹妹可是沒忘,這裡邊可是有姐姐很大的功勞呢?"威脅我,別忘了你自己也有參與

  "我還怕什麼…早晚都要死"比狠我會怕你

  "姐姐怎可輕易言死,也要為姨娘考慮一下,我正要向父親建議將阿強送到軍隊磨練呢?你說哪裡好?"

  "容嘉,你不能這樣,他也是你弟弟…"

  "弟弟?我額娘就只有我一個女兒,你開什麼玩笑?密親王妃時至今日能夠護得了我們家的只有我,難道你想因為你,要姨娘弟弟都為你陪葬嗎?"容嘉還是那種不溫不火的語氣但是她卻感覺到自己有從未有過的壓力。

  "姐姐,這都秋天了,你怎麼還熱的滿頭大汗?看來姐姐是不舒服,還是先回家歇著吧"容嘉一臉關心的說道

  "容嘉…他是你肚子裡孩子的親生父親,你救救他吧"

  "姐姐說笑了,我可是果親王府的格格,怎會和密親王惹上關係,看來姐姐是真的病的不輕,姐姐就好好的回府吧"說著再不理密親王妃自己起身在丫環的攙扶下離開了。

  難道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嗎?密親王妃真的是很不甘心!

  乾清宮

  當乾隆回到乾清宮的時候,發現布拉尼已經在等他了,乾隆想著可能是刺客的事,想著他們也已經建立盟約了,所以昨天晚上那些來自回疆的刺客他是不準備追究責任了。

  "布拉尼王子你來是因為昨晚的事嗎?"乾隆坐在下首看到布拉尼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皇上決定怎麼處理"

  "昨晚的事,朕知道與你無關,而且這大清與回疆也簽訂了盟約朕不會追究回疆的責任,他日準噶爾和大清發生衝突的時候還望回疆能助我大清一臂之力"乾隆說著自己的決定。

  "皇上放心,我回疆可汗一定會感激皇上的寬宏大量,他日若需要我們回疆的時候,我們一定鼎力相助。

  皇上,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想告訴皇上"布拉尼知道今天這些事自己一定要說了

  "什麼事"

  "皇上,果親王中了噬狼蠱…也就是我父汗先前中的蠱"


☆、18中蠱

  "你說什麼?噬狼蠱?弘瞻?怎麼可能?"乾隆一下子從御座上占了起來,這簡直想天方也談一樣可笑,他怎麼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皇上,的確如此,臣在果親王身上發現了和在父汗身上一樣的痕跡,本王子一定不會錯的?而且我讓父汗將幫他治病的御醫遣了過來,相信經過他診斷,就可以知道是否得病?"布拉尼多麼希望事實上是他錯了。

  "吳書來,到壽康宮召果親王到這邊來,還有到使館宣汗王的御醫來"乾隆緊繃著臉吩咐道

  "皇上,我幾經讓葉楓也就是可汗的御醫在外等著了,皇上只要將果親王找來就可以了"

  "吳書來,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乾隆怒著說

  "是,奴才這就去"說著退了出去,想著皇上最近的火氣真大,可是這密親王的事都接近尾聲了還有什麼好氣的。

  吳書來出去之後,只剩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

  "什麼是噬狼蠱?"乾隆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噬狼蠱的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在小的時候聽說過,那時老人說找到剛出生的銀狼,從小給他喂各種毒物,漸漸的他身上的毒也就越來越多,等到他成年之後,將他關在一個密閉的鐵籠之中,以將蜈蚣,蝎子等劇毒之物投到鐵籠之中,讓他們進行互相攻擊,如那些毒物被吃盡則繼續投放,若是那些毒物把銀狼吃了則讓他們自相殘殺,知道只剩最後一個毒物,傳說這種蠱毒是迄今為止最狠得一種蠱毒,一般的蠱,下蠱之人都是可以控制的,但是由於這種股的能力過於強大,下蠱之人只能將其下到人的身上卻不能將其控制,所以除非殺了這個蠱,否則中蠱之人將難以擺脫其的糾纏"布拉尼講出自己對噬狼蠱知道的情況,希望乾隆能早做準備。

  "這種蠱對人的損傷有多大"乾隆的眉皺得更深了

  "這種蠱剛上人身的時候,不會折磨人,因為剛從休眠中醒過來,所以他會需要大量的養分,這個時候中蠱之人除了勞累,精神不好之外是沒有任何感覺的,但是在中蠱兩個月的時候蠱會繁衍下一代,這個時候若是不進行阻止,蠱就會進行繁衍,等到繁衍出來大量的後代之後,就是徹底沒救了,那時由於大批的蠱需要大批的養料不久人就會慢慢衰竭,慢慢死去,這種蠱很聰明,他是不會讓你覺得疼痛的來防他的,但是你若是進行下藥阻止它繁衍,那麼它就會讓你感到無盡的疼痛,這種蠱本身就是非常的凶殘,你若是得罪他,會疼不欲生,甚至會。。承受不住…"布拉尼想起父汗一代梟雄都不能承受得了,不知弘瞻能不能抗得了。

  一片沉寂就是此時屋中的情形。

  "皇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弘瞻剛進來就看到自己的哥哥和布拉尼相對無言的狀況

  "額…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怎麼了"

  "沒事。。吳書來,讓葉楓進來"這一刻他真的是很緊張,他很怕弘瞻會出事。

  "你就是葉楓?"弘瞻看著進來的一身白衣的美男子

  "好漂亮啊,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你?"弘瞻的兩顆星星眼是如此的明顯讓人想忽視都難。

  "回果親王,草民今天剛從回疆趕來,所以王爺沒有見過草民也是正常的"葉楓隨意地答道,可是這隨意卻不會給人無理的感覺。

  "原來是從回疆來的,那就是來找布拉尼的,你怎麼知道我是果親王的"弘瞻問的真是好傻好天真

  "…"葉楓看到弘瞻那水汪汪的眼睛使勁的盯著自己無奈道"剛剛皇上讓吳總管宣果親王的時候草民在殿外聽到了"

  "所以?"

  "草民看著您走進來的"我是沒看到你走進來,可是總不能說一身龍袍的是果親王吧,這是常識常識懂不懂,當然腹誹的話是沒有人可以聽到的。

  "好了,弘瞻,朕今天叫你過來是想讓葉楓給你看看,他的醫術很好"乾隆皺著眉說道

  "皇兄,我都說了我是沒有事的,你怎能就不相信呢?"弘瞻此時是相當不滿,任誰也不想被人天天當成病人看

  "看看總是不會有錯的,又不會把你怎麼樣,聽話"

  "那好吧,要怎麼看?"弘瞻無奈的說

  "只要果親王將右臂給草民看看就可以了"葉楓盯著他的右臂說道

  "額。。給你"說的好像別人要砍他的右臂一樣。

  葉楓無視弘瞻那視死如歸的表情,好像自己真的有多殘忍似的,將弘瞻的衣袖輕輕擄起,露出白嫩的手腕,再看到手腕處的兩個紅點時驚住。

  弘瞻感到他的停頓,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發現自己手腕上的的兩個小點

  "哎。。這怎麼會有兩個小點點,還是紅色的,以前怎麼都沒有呢"弘瞻驚奇得到

  "弘瞻,你先回去吧,我想一會額娘找不到你又會著急了"乾隆看著另外兩個人沉著臉,知道事情怕是沒又那麼簡單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額娘怎麼可能還會著急,再說我來的時候額娘正在和皇后談事情,她知道我在這,葉楓,我有沒有事?"皇兄擺明了是想把他支開

  "暫時是沒有大礙了,王爺放心就好"葉楓故意說了一句很有歧義的話

  "弘瞻,你先出去吧,一會言官要進來,對於你的不守規矩,他們可是忍了好久了,難道你要和他們見面嗎"乾隆想起弘瞻是最怕那些言官囉嗦的

  "那好吧,皇兄我先走了"他可不想和那些言官正面對決,好恐怖的說"

  弘瞻快速地離開書房,他才不要見到那些老古董,他覺得吧想那些老古董都應該供起來,那麼易碎的東西要是被他不小心給終結了,自己絕對是千古罪人。

  "怎麼樣了?"乾隆焦急地問道

  "已經到兩期了,最好快點誘發,要不然就來不及了"葉楓回道

  "那要怎樣做"

  "草民要配一些誘導劑,還有就是要派人盯著果親王的手腕,待到果親王的手腕上出現第三顆紅點的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在十二個時辰之內誘導,也就是一直噬狼蠱繁衍,否則沒有轉圜的餘地"葉楓說著治療的方法

  "無論如何是什麼意思?"

  "一旦對噬狼蠱進行抑制,那麼。。就會加快衰竭的速度並且五日會有一次難以忍受的疼痛,三個月之內沒有解藥的話,恐怕就會死亡。"葉楓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會不會活下去

  "你說的解藥,是峪靈芝嗎?"乾隆不確定的問

  "回皇上,正是峪靈芝"

  "混帳"乾隆使勁的捶了下桌子,他知道宮中早就沒有峪靈芝了。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乾隆平復了一下自己情緒,希望這不是唯一的方法

  "回皇上,草民只知道這一個方法"葉楓想了想答道

  乾隆看了布拉尼一眼,葉楓既然來了那麼就說明回疆可汗的病已經好了,藥已經被用光了,就算這藥他們還沒用可是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會強行奪過藥品,畢竟一旦如此那麼和回疆的關係必然不可輓回,自己是否願意看到這種局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如何讓選擇。

  "葉楓,你就住在宮中吧,照顧果親王,該做什麼你自己清楚"乾隆此時真的是很傷心害怕,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堅持才有可能給弘瞻活命的機會。

  "你們都下去吧"乾隆淡淡的吩咐道

  自己一個人在御書房坐了一會,要怎麼做才能保住弘瞻的性命,要怎麼告訴他,他中了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複雜,究竟是誰給弘瞻下了蠱呢,目的又是什麼。

  "吳書來,你到御醫所告訴御醫,全力搜尋峪靈芝和噬狼蠱的信息,若是沒有進展,朕就要了他們的腦袋,還有讓福彭和允?來見朕"乾隆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語氣是如此的讓人害怕

  "皇上,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福彭不明白出了什麼事,但是他知道每次允?出現肯定是有急事。

  "弘瞻中了噬狼蠱,所以找你們來說這件事"乾隆盡量維持平靜的語調說著這件事

  "噬狼蠱,就是回疆可汗中的蠱,那個現在怎麼可能解的了"一向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允?也不淡定了

  "為什麼解不了,可汗的蠱不是已經解了嗎?"弘瞻不解道

  "那是因為皇上將最後一瓶峪靈芝給了布拉尼王子,現在已經沒有了"允?回答道

  "…。"

  "那現在要怎能做"福彭雖然在戰場上很厲害,但對這也是無能為力

  "今天叫你們來就是想讓你們做些事,福彭,派人保護允?和壽康宮,允?,你把你的人都派出去尋找峪靈芝,和解蠱的方法,希望到最後能保弘瞻一命,你們…都退下吧"此時的乾隆想著一會還是要去壽康宮把這件事告訴弘瞻

  允?和福彭出了皇宮,允?回頭瞥了一眼福彭

  "想不想替你徒弟出口氣"

  "當然,可是我不知道是誰下的毒,難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是不妨礙我為你徒弟出奇,去不去"

  "當然去"福彭跟著允?走著卻走到了使館

  "你來這兒幹嘛,你不會是懷疑布拉尼下的毒吧"福彭的話剛問完,就看見允?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當然沒忘鄙視的瞅了福彭一眼

  此時的布拉尼正坐在花園的涼亭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子,最近的氣色不好,可要好好注意自己"

  "多謝王爺關心"布拉尼看著不請自坐的兩個人知道來者不善

  "聽皇上說,是王子發現的果親王中蠱,想來很早就發現了吧"

  "是,所以我派人告訴父汗將葉楓送來"

  "那要多些王子了,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那是在王子將峪靈芝送走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吧"還是溫潤的聲音

  "什麼都逃不過王爺的眼睛,的確如此"低下頭滿是愧疚

  "難道王子忘了當初弘瞻為了替你擋箭差點喪命…"允?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福彭一拳頭招呼過去,布拉尼被打的嘴角出血。

  好吧允?承認,他帶福彭來就是要這個效果,畢竟打人不是自己會做的事,可是不打他自己就出不了這口氣,話說現在自己舒服多了。


☆、19表白

  晚上壽康宮

  "額娘,弘瞻中了噬狼蠱,不知有沒有救,希望額娘你。。好好珍重"乾隆說的很慢,他怕太后承受不了

  "什麼?又中了蠱?不過噬狼蠱,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這種東西?"太后驚奇的語氣引起了乾隆的疑問

  "額娘,難道您不擔心弘瞻的病嗎?"還是您知道什麼

  "皇上,這噬狼蠱雖然狠毒可是卻不是無解,哀家雖然擔心但也不至於亂了,皇上你今天是怎麼了"太后不明白當初瞻兒被箭刺傷也不見他有那麼大的反應啊

  "額娘,噬狼蠱是不可怕,可是不久前朕把最後一瓶峪靈芝給了回疆可汗,現在是,沒有解藥了"乾隆最受不了的是自己將解藥給了別人

  "皇上,這峪靈芝能解噬狼蠱,可是卻不是唯一的法子,難道你不知還有別的法子?"難道這就是皇上焦急的原因

  "額娘,你是說你有法子,什麼法子?"乾隆急切地問,他一直相信自己能夠救得了弘瞻,可是相信不代表能,今天聽到太后這樣說他才確信,事情還是真的有轉機的。

  "具體的法子,額娘不清楚,但是當年先皇還未登基的時候,曾經有一個下屬就是身中蠱毒也就是噬狼蠱,記得當時的一個太醫幫著解了這毒,還說是這蠱毒並非一種解的方法,那太醫是…王鹿山,此時已經告老還鄉,皇上派人召他回來就好"太后盡量的說清楚些

  "那額娘,兒臣即可派人去找,那。。弘瞻的病就煩告訴他吧"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親口告訴弘瞻這件事

  御書房

  "允?,你調出一半的人手和你一起去接王鹿山回來,要注意安全,還有不要驚動任何人"乾隆吩咐道

  "皇上,為何要接王鹿山,他是何人?"在這個關頭不是要以果親王的病為先嗎?

  "朕聽太后講,當年王鹿山還是太醫時曾說過,這噬狼蠱還有另外一種解法,所以他應該有辦法,奈何他已經是告老還鄉了,所以朕讓你去接他,務必注意安全"乾隆解釋道

  "那皇上,著果親王的這件案子暫時還查嗎?"

  "當然查,朕會找別人來查這件案子的"允?看到乾隆眼裡嗜血的光芒知道這次乾隆是怒了。

  "臣遵旨"說著允?帶著暗衛悄然無息的離開了

  皇宮沒有不透風的牆,大家都知道弘瞻中了蠱毒,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在很多人眼裡蠱就是一種不祥之物,還會移動,一時間大家紛紛躲避弘瞻,為此弘瞻更是覺得傷心,時間一長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祥之人,漸漸的他把自己封閉在屋子裡,雖然說沒有拒絕人的探視,但是拒絕的意味確實很明顯的,對於他這種消極的態度,乾隆真的是無可奈何。

  "皇上,剛才葉太醫來報說,如果果親王再如此消極的話那麼他的身體就會越來越差,他將會…抗不過誘發當日"最近皇上的雷電是越來越多,他可不想去踩。

  "又不吃飯了是不是,擺架壽康宮"說著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雖然知道不能發火,要好好說但是乾隆發現只要一遇著弘瞻那些所謂的什麼禮儀,君子。。統統都還給老師了。

  "怎麼還不吃飯,你想幹嘛?"乾隆怒氣衝衝的衝進弘瞻的房間一把提起來在睡覺的弘瞻吼道

  "我不餓,不想吃飯不行嗎?還有沒有人權了"弘瞻這個時候也怒了,本來心情就不好。

  "人權?我才不管你什麼人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下來乖乖的給我吃飯"乾隆現在是恨不得把他的小嘴掰開放進去,就沒見過那麼不聽話的。

  "我就不吃,我就不吃你能怎麼著"明知道我是病人還吼我,以前無論我犯多大的錯都不會吼我的,難道你也覺得我不詳?

  兩個人四隻眼睛就這樣對著大眼對小眼的互不先讓,乾隆是又氣又笑,不想吃是吧,我就讓你吃別的,說著嘴對著下面的那張小嘴親了下去,他可是想了很久了。

  不同於上次,這次乾隆吻得很溫柔,他的手慢慢的將弘瞻抱到胸前,舌輕輕地觸摸著弘瞻的雙唇,溫柔的觸碰有時比狂風暴雨更能溫暖人心,讓人失防。弘瞻的意識漸漸的迷糊,他記得有一個軟軟的,溫溫的東西闖進自己的口腔,想按摩一樣在不放過每一個角落,漸漸的他有點支持不住了,漸漸的軟了下來。乾隆看著他憋紅的臉笑著,放開了他,給他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

  "怎麼會這麼笨呢?都已經是第三次了,還是不會呼吸"乾隆緊貼著弘瞻,呼出的氣息灑在紅顏的臉上,有些癢還有些熱。

  "你離我遠點,不要靠那麼近我不舒服"弘瞻糯糯的說著,想將乾隆推離,奈何力氣不夠實在是無能為力。

  "告訴我,為什麼不吃飯?嗯?"依舊是靠的近近的。

  "我不想吃,我不餓?"說著低下了頭,也許他以後再也見不到皇額娘,再也見不到皇帝哥哥,再也見不到師傅允?…

  "不吃飯,身體會越來越差的?"乾隆抬起他的小臉,沒想到宮裡的留言會對弘瞻產生那麼大的影響,究竟是誰處心積慮的要對待弘瞻呢。

  "可是我真的不想吃,皇帝哥哥你以後不要來了,人家說我不詳,也許會給你帶來厄運的"弘瞻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小到自己都要聽不見了

  "你信?我告訴你,你只是中了蠱而已,不要總想著那麼多,我已經派人將太醫請過來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乾隆小聲的安慰著弘瞻

  "皇兄,你不明白…我不是這兒的人,也許我真的會帶來不好的東西。。"弘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自己的嘴被堵上了。嗯。。用另外一個人的嘴,這次他睜大了眼睛,皇兄為什麼總要吻他。

  "皇兄,你為什麼要吻我?"弘瞻此時有點不淡定了,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我還以為你會永遠不問呢?你確定你要知道?"乾隆不禁感慨下自己弟弟的粗心還以為他會永遠不問呢

  "皇兄,你小的時候親我都不會伸舌頭的"話說乾隆好邪惡的說,從小就吃弘瞻的豆腐

  "那是因為你長大了,難道你不想和皇兄永遠在一起嗎"乾隆誘惑到

  "有點想,嗯。。很想…"

  "那我吻你是因為我喜歡你,不是哥哥對弟弟的喜歡,而是像情人之間的喜歡,弘瞻,我想和你在一起,是永遠在一起"乾隆將弘瞻正對著自己說出自己想法

  "可是,皇兄我是男生,你怎麼可能喜歡我"弘瞻不可置信的說道

  "弘瞻,我不相信在你以前的世界沒有這個,不用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這邊的人,可能你自己記不起來,但是你在醉酒的時候說了你的世界,弘瞻這對你來說真的難以接受嗎?弘瞻你說過的你是不會離開我的?還是說你看不起我對一個男生產生了這種感情"說著乾隆傷心的低下了頭

  "皇帝哥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弘瞻著急地搖頭

  "弘瞻,答應我好不好,永遠不要離開這裡,也不要離開我"乾隆的聲音中的焦急是如此的明顯

  "好,皇帝哥哥,但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你"弘瞻說著像做錯事的還子一樣低下了頭

  "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喜歡我,是讓你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在意你,需要你,心疼你,愛你。。所以你要好好地活著,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我們,別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明白嗎?"乾隆將弘瞻摟在懷裡。

  "嗯…我一定會好好的治病的"弘瞻想著自己真的要留下來,為了所有的親人。

  長春宮中

  "皇后娘娘,這是太后娘娘讓人送來的,說是這個月宮裡的大小事務,和開銷,讓娘娘過目"紅珠抱著一大堆東西過來

  "好多啊,這些以前都是太后打理的怎麼今日都給本宮帶過來了"一手隨意的翻開賬本淡淡的問著身邊的丫頭

  "這不是很好,太后娘娘這是器重娘娘你啊,這說明她以後將這後宮交給您打理啊,這樣不是很好"紅珠高興地說道

  "你啊,還是太天真,太后是什麼人,那可是皇上的生母,經歷一朝的太后娘娘,這後宮之中誰敢得罪她,她實在犯不著向我示好,她把這些送來是告訴我這後宮之中人多嘴雜,需要面面聚到,她是在暗示我,對我不滿意呢"皇后將手邊的賬簿隨便一扔說道

  "可是娘娘自從擔任皇后之位後,事必躬親,沒有什麼可說的啊"紅珠不解道

  "這宮中誰人不知,這宮裡太后最在意的就是果親王了,連皇上都要退而求其次,自是這宮中留言四起惹怒太厚了"皇后想著最近說果親王連飯都吃不下了

  "娘娘,難道我們真的要聽太后的,去評定宮中流言?"紅珠不滿地道

  "當然,我們要聽太后的,你明天去告誡六宮,如是再有誰說著這些流言蜚語,不論是誰一律杖責三十,正好給你立立威,去吧"看著將要黑了的天,看來皇上今天是不來了。


☆、20決定

  壽康宮中弘瞻一早醒來的時候,乾隆已經去忙了,想著乾隆昨晚說的話,弘瞻有點迷糊,沒想到皇帝哥哥喜歡自己,可是自己喜不喜歡皇帝哥哥自己也說不準,想了想還是不要說了,畢竟自己的病能不能治好還真是不一定呢?

  御書房中一群大臣在那站著,等著皇上開口。

  "你們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乾隆拿著摺子狠拍了一下桌子

  "皇上,這金川之戰若是再堅持,怕是。。"張廷玉在下面回道

  "不堅持,難道要現在認輸嗎?如此我大清的顏面何存"鄂爾泰早都看不慣這個漢人,憑什麼一介漢人也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行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傅恆你說要怎麼辦?"乾隆看著自己手下的兩個老臣,那是先皇留下的勾股之臣,自己看他們不順眼已經很久了,早晚要把他們解決了,只知道內訌。

  "皇上,這金川之戰我們,再打下去沒有意義了,依臣之見還是想著怎樣能不失我大清顏面才是當務之急,而對於前線的情況我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我想是不是可以讓一些邊疆的謀士都上奏一些解決的方案,到時我們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麼兩全的方法"傅恆真皺了一下說道

  "皇上,臣認為傅大人的這個建議的確是很好,而且就算沒有合適的方法,也有助於我們進一步了解邊界狀況"張廷玉想了想說道

  "話雖如此,可是這一來一去要浪費多少時間"鄂爾泰卻覺得不妥

  "行了,這些時間我們還是有的,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你們都退下吧"著吃敗帳這件事還是讓他很不爽。

  "兒臣參見皇額娘,給皇額娘請安"壽康宮中皇后端莊的行了一個大禮。

  "行了,起來坐吧,這天也漸漸冷了,皇后不必常來請安,哀家也喜靜,可能是老了吧"太后在上座慈祥地說

  "兒臣謝額娘,皇額娘說笑,現在額娘身體強壯乃是皇上之福,大清之福,怎會是老了"皇后笑著說

  "哈哈,皇后真會說話啊,不過這幾日啊,哀家一直在想這弘瞻無緣無故的呆在哀家的壽康宮中,怎可會無故得受到蠱毒,哀家想必是有人闖進壽康宮給果親王下了蠱,這哀家年紀大了,這些事啊實在是沒有精力調查了,這些你就查查吧,也是讓你多歷練歷練"說著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

  "兒臣遵命,兒臣定當竭盡全力"皇后忙起身彎腰躬身行了一禮

  "皇后啊,皇上有意將這後宮交給你打理,如今這後宮人多自是不好管理,可是你要慢慢適應,哀家也會提點你,這後宮啊你不但要打理乾淨還要讓皇上看了舒心才行,明白嗎?"太后看著在座位之上安靜端莊坐著的女子,想起了當初的自己,她也是這樣一步一步走上來的,有時站得越高就越危險。

  "兒臣明白,兒臣自會用心將這後宮打理乾淨,不當之處還望額娘提點一些,兒臣定當改正"說完又是恭敬一禮。

  "嗯。。你有這個心思就是好的,行了這後宮事務繁多很多事都要勞煩你,哀家也累了你就先下去吧"太后笑著說

  "是,兒臣就不打擾皇額娘休息了,兒臣告退"說著離開了

  "安慧,你說這皇后像不像當年的我"太后轉頭看著安慧說道

  "太后當年啊聰慧過人又深諳後宮自保之道,而如今這皇后娘娘還是要練練,才能有底蘊"安慧笑著說

  "你看人一向很準的,可是哀家覺得著皇后精明得很,想來能這麼多年在宮中毫發無損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將後宮講給她或許是最合適的,哀家也是老了"說著拍了拍安慧的手

  "太后啊這種事,你就不用擔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說著將茶遞到太后手裡,兩人在後宮相伴多年,既是主僕也是姐妹啊

  "說道這兒,弘瞻這兩天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要是不吃飯身體怎麼能好。

  "皇上來不知和果親王說了什麼,果親王倒是按時吃飯不再那麼消極了,看來啊還是皇上的話好用"安慧笑著說

  "他呀從小被我保護的太好,雖然這些年成長了不少,但是有時候還是有些小孩子脾氣,讓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在皇上能夠治得了他"想起自己小兒子,太后不禁有些想笑

  "是啊,難得的是皇上那麼在意果親王,這在帝王之家是果親王難得的福氣"

  "你說得對啊,哀家萬年能得一對孝子侍奉身前已經是很滿足了,不過弘瞻的病終究是哀家的心病,皇上那邊怎麼說"太后皺著眉頭問

  "皇上派諴恪親王親自帶人去接老御醫來,而且為了能夠不讓人捷足先登還是密閉前行,就算有心人知道現在也已經來不急了,只要將老太醫帶來想來果親王的病是不會有礙了,太后要寬心啊"

  "但願如此吧,這弘瞻自從中蠱之後就不讓哀家去看,哀家知道他是關心哀家,怕連累哀家,但是額娘怎麼會相信自己的兒子給自己帶來不幸呢?說他他也不聽,哀家真的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說到這又不禁想起,這宮中怎麼會突然間流言四起,雖未說刻意隱瞞,但也那些流言不至於傳到弘瞻的耳朵裡。

  "太后,既然王爺不讓您想,您就別想了,果親王既然不讓您去你就別去了,去了也是惹他傷心,奴婢扶您去歇息吧,到時病了,果親王又要自責了"說著攙扶著太后向內室走去。

  弘瞻閒著沒事就喜歡在床上畫烏龜,為什麼要畫烏龜?因為烏龜很可愛的說,這時葉楓進來給弘瞻進行日常的診脈。

  "葉楓,你家是哪的?"弘瞻每次看到葉楓美麗的容顏都忍不住的想去調戲調戲。

  "回王爺,草民四海為家,居無定所"葉楓給弘瞻檢查身體,現在的狀況除了體能差了點到也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只等著老太醫回來了。

  "那既然如此,你以後就別走了唄,呆在果親王府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弘瞻信誓旦旦地說

  "…多謝王爺好意,草民四海為家習慣了,常待在一個地方反而會不舒服"葉楓不理會弘瞻自顧自得收拾東西

  "那這樣啊,不如將來我病好了,我跟你去浪跡天涯吧,想想都好有趣啊"弘瞻興奮地說

  "王爺還是想好好養病吧"葉楓實在不想和他扯這些沒有邊際的事。

  "葉楓,你是想說我的病好不了,所以不能和你浪跡天涯了是不是?"說著擺出無限哀傷的表情,可惜葉楓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你病好不好和隨我浪跡天涯有個鳥關係,你愛好好,不好拉倒,跟著我浪跡天涯,門都沒有,當然這樣的話一向酷酷的葉楓是不會說的。

  "果親王,你想和誰浪跡天涯?"聲音之後是一身明黃的身影踏進殿中

  "草民告退"葉楓知道只要這皇上一來,估計是沒有自己什麼事了。

  "下去吧"乾隆竟自走到弘瞻床邊坐下,雙眼緊盯著弘瞻,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

  "皇。。皇兄,你怎麼來了",這弘瞻自從那日的表白之後對著乾隆總是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這種表情下地乾隆

  "怎麼,朕來看你,你不高興,還是想著要怎麼去笑傲江湖"乾隆拿起弘瞻的辮子在手中把玩,讓弘瞻有種錯覺自己若是回答不好,自己的脖子就像那手中的辮子一樣,要擰幾圈。

  弘瞻咽了口吐沫"皇兄,我在和葉楓開玩笑呢"絕對沒想過和他笑傲江湖。

  "是嗎,朕還以為一門要私奔呢"說著把辮子往手裡收了收,看的弘瞻又是一陣心驚。

  "皇。。皇兄。你可不可以先把我辮子放開"那個可是連著我不大的腦瓜的。

  "放開?不記得上次真和你說了什麼了,想跑?嗯?"他算是明白了,對著這樣一個傻子,等著他開竅,他孫子都有孫子了,就要強一點才行。

  "沒…沒忘,你究竟想怎麼樣啊?"弘瞻對此很不滿,

  乾隆伸手一拉辮子,弘瞻的頭被迫靠了過來,乾隆嘴唇貼了上去,剛開始便是疾風驟雨,一而再再而三,這次弘瞻反應倒是很快想伸手去推,奈何。。夭折了。這乾隆也算是萬花從中過了,弘瞻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了萬里深淵而眼前之人是唯一一塊浮木,情不自禁的抓住,但卻是越陷愈深。兩人吻的難捨難分,直到乾隆覺得把持不住才放開了氣喘吁吁的弘瞻。

  "弘瞻,你可要乖乖給朕記住,以後你就是朕的人,別想著紅杏出牆"乾隆用手觸摸著弘瞻緋紅的臉頰靠近弘瞻的耳邊說著。

  "你上次明明說,會讓我考慮的"弘瞻很不滿自己怎麼就成了他的了,還紅杏出牆?出你妹啊?

  "我說了嗎?我只說不要你的承諾可是沒說可以讓你和別人可以私奔"說著看不忘伸出手舔舔弘瞻的耳垂,滿意的看到某只得臉更紅了。

  "你無恥"弘瞻怒了,他怎麼不知道千古一帝那麼無恥呢?

  嗯這是乾隆第一次被人光明正大罵無恥,至於感覺…還不錯。看著義憤填膺的某人,乾隆暗忖著等他身體好了,還是盡早把他吃了了是,至於現在,就先收點福利吧…然後就然後…。


☆、21方法

  這幾日有事沒事的時候乾隆總是會膩在自家弟弟這,可是弘瞻明顯地發現這乾隆好像有什麼事,原先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病,後來發現也不是,這乾隆到底是為什麼事情煩心啊。

  "皇兄,你怎麼了,最近總是憂心忡忡的,難道你的哪個兒子又病了?"弘瞻覺得自己哥哥上次出現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好像是誰病了來著。

  "…你想什麼呢?我在想軍川之戰"乾隆一陣無語

  "那有什麼好想的難道是打敗仗了"弘瞻覺得不能吧,這金川之戰可是有將近五萬精兵,輸了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朕在金川之戰初時曾下令,不單方面受降,要將他們一舉殲滅,起到一勞永逸的作用,可是這金川地勢對我們不利,仗打了那麼久,我們這邊是損傷無數"乾隆無奈的道

  "金川之戰的戰場是四川之西,那裡是藏族聚居地,大約有二十多個寨子,要是有人願降,裡應外合,再打起來就方面多了,你幹嘛不讓人家降啊?"弘瞻對此表示很不理解

  "朕當初想起著一勞永逸的作用,所以就沒有答應他們"乾隆的辯解是如此的蒼白啊

  "什麼一勞永逸,你就承認是你過於妄自尊大,估計不足,戰略不明導致的戰爭失敗不就得?哪那麼多藉口啊"對於乾隆的解釋弘瞻明確的表示,他很不屑

  "……"乾隆

  堂堂一朝天子怎麼可能這樣被人說而不動怒,要是這話是別人說的早就身首異處了,奈何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動不得,但是訓訓還是可以的。

  "果親王,你最近是不是過的太逍遙了,忘了朕是這大清的皇帝,九五之尊了"乾隆眯著眼看著某只張牙舞爪的小東西

  "你不能懲處我,皇額娘會生氣"弘瞻囂張的說

  對於他的回答乾隆真的是很鄙視,從小到大只要一訓他就會搬出皇額娘,他怎麼就不明白要不是自己存心放水別說搬出皇額娘,就算搬出王母娘娘也不行,不過今天他可不想繼續放水。

  "我想,對於我教一些你說話的方式,用一些特殊的方法,額娘還是樂見其成的"乾隆越來越靠近弘瞻

  "我有辦法"弘瞻突然大聲說道,他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麼就完蛋了。

  "你有?你有什麼辦法說來聽聽,朕還是很樂意的"小子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何必呢?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天資聰穎也許真的有什麼好的主意也說不定呢?

  "皇兄,我覺得走到見天這個地步,再戰已經是沒有意義了,我們還是撤兵的好"

  "這個朕自然也知道,可是撤兵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大清去了五萬士兵,花費軍餉高達幾百萬兩銀子,你說讓朕撤兵,那大清的顏面何存?"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啊

  "其實只要我們找個台階下,撤兵自然不會有人說什麼"

  "可是能有什麼台階?我們已經輸了"

  "我們拼盡全力自然能勝,只是我們到時的損耗過大不划算,但是我們可以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實力完全壓過他們,而且我們可以接受他們的降服,這樣有一條生路,我相信他們是不會不要命的。"弘瞻說道

  "理雖然是沒錯,可是。。可是我們已經拒絕過他們一次,他們如何肯在投奔我們?"乾隆皺著眉頭道

  "我覺得,在投向我們也不是不可能,有時候面對很多選擇,我們都會選擇對我們最有利的,當初他們選擇合作是為了對付我們,如讓他們知道對付我們沒有益處,而且彼此之間也不信任,我們也很樂意接受他們,相信聯盟會瓦解的"弘瞻很自信地說

  "你是說用離間計?不錯,朕怎麼就沒想到呢?"有些興奮的看著弘瞻

  弘瞻看著乾隆那麼高興自己的一顆懸著的心算是懸下了

  "你怎麼想到的"乾隆突然問道、

  "額…我看書想到的"明顯的謊話,但是總不能說前世小說看得太多所以順嘴說的吧,那樣多丟面子。

  乾隆也不拆穿他"說吧,想要什麼獎勵"乾隆想著自己的小弟那麼聰明,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獎勵就不用了吧,為大清出謀劃策,應該的,應該的"說著嘿嘿的笑著

  乾隆想著既然這樣,那我就自己決定了,說著想弘瞻靠去,他當然聽不到弘瞻心裡的話"靠,色狼"

  這邊弘瞻和乾隆的日子過得是很舒心,那邊允?就比較慘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一群人不斷的追殺自己,,這個無盡頭的追殺讓他很是鬱悶,白天還好,這晚上簡直過得不是人的日子,這弘瞻到底是得罪誰了。

  "王爺,我們今天晚上還是在客棧住一晚吧,昨晚您的手受了傷那麼中,怕是今天再堅持會出事的"允?的隨身侍衛王亮說著

  "不行,算算他們也快要到京城,這兩天萬萬不能出事,否則果親王性命不保,我們不能露出一點破綻要給他們一種我們在連夜趕路的感覺,才不至於讓人起疑"允?想著回到京城之後一定要好好查查這背後之人究竟是誰會如此的狠絕。

  "想不到這幕後之人如此有手段,竟能跟得上我們的行程"王亮很疑惑

  允?看著這就要黑了的天一陣鬱悶晚上又要一場廝殺,這些日子啊打的架比他二三十年打得都多,幸虧小時候勤練武功,要是像弘瞻那個半吊子自己早就死了。

  密親王府

  晚上密親王妃正在發呆,這親王獲罪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又趕上金川之戰所以密親王的最後判決還沒下來,不過想來假以時日這判決就要下來了,自己怕是也沒有什麼活路了。就在發呆時,管家來報說是密親王的好友來訪,這自從出事之後密親王府可謂是門可羅確,怎麼會有什麼好友上門,想想還是讓人請了進來。

  "密親王妃,密親王交代過若是有一日事情敗露讓在下把一些話親口帶給王妃,不知現在放不方便"來人是二十歲上下的一位年輕公子,密親王妃想著在這密親王府也沒有什麼好怕的遂將左右的下人退下

  "密親王妃,難道不想自救"帶下人退下後來人說道

  "什麼意思?"

  "密親王妃,應當知道,當今皇上不如先皇手段狠絕,也許會放王妃一條生路,但是若讓人知道果親王的蠱毒是王妃所下,你覺得你還會有生路嗎?"

  "我沒有"密親王妃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有沒有下蠱,她是真的沒下

  "沒有?誰會信,太后已經下令讓皇后徹查此事,以太后和皇上對果親王的疼愛程度這皇后娘娘想來一定會找出個凶手,你覺得有人會比你合適嗎?那段時間你是恰巧在壽康宮出現過,以皇后想討好太后的心思來看,你可是有很大的危險啊?"來人不慌不忙的說著,好現在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不會的,皇后娘娘明察秋毫一定不會冤枉我的"密親王妃不確定的說道

  "你自己也是這密親王妃的女主人難道不明白,想來過不了多久皇后娘娘就會來宣你了,到時候你可是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來人還是那種淡然的語氣,可是眼中顯示出小魚上鉤的性味

  "那要怎麼辦?我真的沒有啊"密親王妃現在有點慌了

  "要半法,也不是沒有,想來只要你能找一個合適的人,有一個合適的理由,這皇后也許回去找更合適的人也說不準呢,聽說這雲苑的果親王府的格格已經是三個多月了,這孩子算是保住了,若是以後生了長子,將來必定是大富大貴之人"說著看著密親王妃呆愣的眼神知道自己的目的是達到了。

  御書房中乾隆正在和傅恆討論金川之戰的事情

  "皇上,果親王這個方法微臣認為可行,我們不妨試試"傅恆說道

  "朕也覺得這個是個很好的方法,所以真想讓你去前線走一趟"現在他身邊適合的人也就只有傅恆自己了

  "微臣遵旨,想不到果親王雖然平時不怎麼關心政事但是對於問題的看法到是一針見血"傅恆讚嘆道

  乾隆也沒想到弘瞻的腦子那麼好用,以前總是想著他就知道玩,不用心不想一朝就能給他帶來那麼大的驚喜。

  "傅恆,這件事不要往外說,對外就說這是你想出來的"乾隆想著還是讓弘瞻低調點好,他現在身體不好,實在是經不起一點打擊了。

  "微臣遵旨,皇上,諴恪親王那邊可有什麼什麼消息"他知道允?奉旨去接老御醫了,想來這幾日應該要到了

  "允?分兩路來的,朕派人去接應,老太醫沒事沒事已經接應上了,這兩天也就要到了,可是允?在明面上,一路都在遭遇追殺,聽說受了傷,情況恐怕沒有那麼樂觀"乾隆憂心地說,這允?雖是他皇叔其實更像他另外一個弟弟也是皇爺爺最小的兒子,若是真在他手裡出了事,將來他怎麼去見皇爺爺。

  "皇上,相信王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夠化險為夷,不過這幕後之人倒是厲害,能夠將王爺傷到,難道是密親王舊部"傅恆猜到

  "應該不是,密親王犯不著現在還要傷害弘瞻,而且弘瞻死了對他是沒有好處的"弘瞻在至少會保住他唯一的子嗣。

  "那究竟是誰,為何非要至果親王於死地?"傅恆就想不通了

  "朕曾經讓允?查過,可是這人做事手法極為細緻,一點線索都找不到,現在讓皇后從內宮調查希望能找到一些限索"乾隆覺得自己的每一部計劃他都知道,這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22兩個消息

  皇宮中,弘瞻還是無聊的呆著,想著自己自從穿到這個朝代之後好像就沒有去過多遠的地方,最多也就是在京城逛逛,如果自己的病真的能好的話自己一定要出去出去走走,要不然就白來,可使他感覺到應該又出了什麼事了,這兩天他能看出皇兄比較焦躁,連帶著皇額娘也有點不太對勁,當一向酷酷的葉楓看著自己也總是皺著眉頭的時候他就知道,應該是自己有問題,皇叔去接老太醫到現在還沒回來,看來事情是沒有那麼簡單,但是他雖然擔心自己的病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自己不能讓他們在傷心了。

  葉楓來了,這幾天葉楓幾乎每天都來,弘瞻知道這病怕是托不了多久了,一想到自己的肚子裡有一隻噁心的毒物他就會想止不住的嘔吐,想把肚子裡的東西給吐出來雖然知道不可能。

  "葉楓,第三期是不是快到了"他一想到有無數的蟲子會再自己的肚子裡,就會渾身發麻,甚至他有時做夢會夢到有蟲子從自己耳朵裡爬出來。

  "是,應該就在這幾天了,但是究會是竟哪天我也不知道,王爺這幾天自己也要留心,草民已經將藥配好了,王爺不用擔心藥的問題,但是一旦誘發會很痛,王爺要有心理準備"葉楓還是很擔憂的,這果親王從小得皇上和太后庇佑,應該沒有經受過什麼痛苦,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抗的過去。

  "就算再痛苦我也不要那蟲子在我身上繁衍後代,太噁心了還有,如果,我是說如果沒有別的辦法了,我能撐多久"在沒有解毒方法的情況下

  "如果一旦激怒毒物,那麼王爺必須在一月之內找到方法,否則…"

  "如此算的話,我就是差不多還有一個月的壽命,沒想到那麼短啊"弘瞻不禁有些茫然吧

  "王爺,要相信皇上,你一定不會有事的"葉楓不習慣安慰人,但是對著弘瞻還是有些不忍心,他才是十五歲啊

  "葉楓,你在安慰我嗎?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安慰人,葉楓你對我那麼好,我就說你喜歡我吧"弘瞻滿臉戲謔著說

  "王爺想多了"葉楓就知道不能對著這個王爺好點,他就是欠抽型的。

  "葉楓,我有事情不明白,我聽布拉尼說,你對我要比常人上心,當時回族可汗中此種蠱毒時也沒見你那麼上心,我很好奇你為何對我如此上心?"弘瞻問道

  "因為皇上和王子交代了要好好救治王爺,而且王子對我有恩,救你自然是我該做的事情"葉楓還是冷淡地說著,讓人覺得他的話沒有一絲值得懷疑的地方

  "葉楓,其實在這皇宮之中我是最閑的,所以我能發現很多事,我記得剛開始你對我也是愛理不理的,但是皇叔去接老太醫之後你就開始對我很關心,我記得皇叔臨走時曾去你好拜託好照顧我對吧"弘瞻想著允?一陣溫暖,那個人就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對他來說就是兄長一樣,記得小時候被師傅訓了不好意思找皇兄就去找皇叔,那個時候皇叔總是開導他,有時兩個人無聊的時候還會沒事一起設計設計誰,皇叔和他的感情雖不是父子但卻不比父子情差。

  "王爺,你是想多了,諴恪親王貴為一國親王將來必定子孫滿堂"葉楓的手不禁握緊了,他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因為自己而煩惱。

  "葉楓,你怎麼知道王叔會在意這些,聽皇額娘說諴恪王府沒有福晉,甚至連個格格都沒有,皇叔曾說過他只想找個合適的人走一生,如是沒有也無需強求,你怎麼知道你和皇叔之間會沒有未來呢?有些時候只有試過才知道"弘瞻看著葉楓,他真的是覺得葉楓很好,而皇叔身為大清第一君子早已過了而立之年,至今未娶應當是在等哪個合適的人,誰又能說葉楓不是命定之人呢。

  "王爺,這兩天切忌不要輕易動氣,在最接近蠱蟲產卵的這幾天,動氣會加速蠱蟲的產卵,沒事的話草民就先離開了"說著不待弘瞻回答就自己離開了

  弘瞻看著葉楓有些倉惶的離開,有些無奈,葉楓有些時候就像皇兄一直等著另外一個人先開口,可是他們不知另一個人或許壓根就沒有注意過這些事情。這些事不開口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

  弘瞻又想起了自己的皇帝哥哥,自己從小在皇帝哥哥身旁長大,對於皇帝哥哥的感情總是有一種數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裡面的感情到底有沒有愛情,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現在兩個人相處得很好,他不排斥彼此的靠近,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吧,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鹹福宮

  皇后這兩天忙著調查果親王中毒的事,可是毫無頭緒,不禁有些煩躁,總是這樣的話,別說太后那邊不好交代,怕是皇上那邊也無法說明。

  "皇后娘娘,密親王妃求見"小太監恭敬地答道

  "密親王妃?我還沒找她呢她就來找我來了"這密親王妃找自己會是什麼事呢?

  "請她進來吧"皇后在扶著丫環的手走向客廳

  "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吉祥"看見皇后走進來 ,密親王妃趕緊行了大禮,現在這個時刻她最怕的就是皇后娘娘

  "密親王妃請起,賜坐吧,不知道密親王妃找有什麼事嗎?"皇后淡淡的問道

  "啟稟娘娘,妾身聽聞皇后娘娘在查果親王的人陷害受蠱毒之事,想著知道一些東西,所以特來告訴娘娘,希望能為娘娘盡些微薄之力"密親王妃恭敬的說著

  "哦?這樣說來密親王妃應該是知道不少東西了,還望王妃能幫本宮解惑啊"皇后此時倒是有些興味了。

  "是這樣的,妾身曾聽妹妹說起自己對果親王的不滿,而且記得又一次去看妹妹的時候就聽到什麼蠱的,想來妹妹對這件事應該知道的比較清楚"密親王妃含蓄地說著自己認為的凶手

  "妹妹?可是果親王府的容嘉格格"皇后想了想說道

  "回皇后娘娘,正是"

  "可是本宮記得,當初容嘉格格是因為愛慕果親王而入府的,怎麼會怨恨果親王,密親王妃這有些話可是不能亂別說"皇后擺明了告訴她,她的話真的是漏洞太多,當初可是她自己說這果親王與容嘉是兩情相悅,怎麼可能謀害親果王呢?

  "皇后娘娘,妾身當初也以為果親王與容嘉是兩情相悅,所以請求太后為兩人做主,可是後來有一次容嘉告訴妾身說,她喜歡的是密親王,妾身的夫君,肚子裡也是密親王爺的孩子,接近果親王只是為了能控制果親王,可是哪知果親王在她進府後對她是不聞不問,所以妾身想來應該是容嘉"

  "你說什麼?這容嘉肚子裡是密親王的兒子"這真的是一個雷炸在皇后的身上,讓皇后有些愣愣的

  "回皇后,這件事是容嘉親口說的"這件事當初讓他怨恨了好久

  "行了,這些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時本宮會在找你的,今天本宮是累了"皇后說道

  密親王妃又是一個大禮才緩緩的退下。

  "皇后娘娘,你說那密親王妃說的話能讓人相信嗎"丫環紅珠輕聲的問著

  "就她說的話來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前提是這容嘉肚子裡是誰的孩子,如真的不是果親王的,無論密親王妃說的是真是假容嘉格格都是死路一條,這件事你好好派人去查,如果真是如此,密親王妃的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皇后說道

  "那這樣的話娘娘就能早點結案,也不用擔心太后和皇上的責罰了"紅珠高興的說

  "你啊,想得太簡單了,這一個親王府的格格怎麼會有這種毒物,還有啊,這容嘉那麼多毒不選幹嘛要選這種?這些啊太后都是會問的,僅憑著密親王妃的一面之詞根本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不過也是要向太后匯報的?"皇后說道

  皇后帶著人去壽康宮向太后請安

  "兒臣向皇額娘請安"說真躬身行下一禮

  "起來坐吧,皇后這個時辰來是有什麼事嗎?"皇后一般早晚來像這個時間來還是少有,現在是中午啊。

  "額娘,兒臣本是不該來打擾額娘休息的,但是兒臣有一事拿不準,特來向額娘請教"皇后恭敬的說

  "哦,什麼事?"太后想著這個時間來想來不是什麼小事

  "回皇額娘,是這樣的,今天密親王妃來說這果親王所中蠱毒可能是果親王府的格格容嘉所為,而且還說,這容嘉格格肚子裡的孩子非果親王的,兒臣已將派人派人查詢此事是否屬實,但是想著額娘關係果親王,這容嘉畢竟是果親王府的格格,若是大肆處置起來,怕傷了果親王的面子"皇后的意思很簡單,這件事是走明道上,還是走暗道啊?您老發句話我好遵從。

  "這件事你先派人在下面查著,讓哀家想想該則麼做"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容嘉肚子裡懷的不是弘瞻的孩子,只是沒想到現在皇后都知道,這密親王妃在打什麼主意。

  "那,容嘉格格那邊是不是派人看著點"皇后說出自己的疑問

  "不用,容嘉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女子,又被關在雲苑,想來是不會有什麼事的"太后覺得像在這個時候還是沒必要動容嘉。

  皇后告別太后以後一直想不明白,以太后疼愛的程果親王的程度,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不是應該把容嘉給抓起來嗎?就算是不殺了她也要把孩子打掉不是嗎?這太后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但是皇后也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還是聽從太后的話較好。轉頭囑咐下人好好地查這件事。

  晚上皇上正在陪著太后和弘瞻吃飯,太后說著皇后稟報的事,三人正在討論的時候,太監領來允?的暗衛。那暗衛說了兩個消息:一個是老太醫現在已經到了皇城,第二個是諴恪親王在回程之中遭敵伏擊,不幸身亡。兩個消息讓在場的三個人說不出話來。


☆、23發病

  這個消息給人帶來的衝擊無疑是讓人震撼的,誰都沒有想到允?去的時候還是英姿勃發的謙謙君子,卻再也回不來。

  "皇帝哥哥,這不是真的對不對"弘瞻此時像一個無助的孩子抓著乾隆的衣角,像是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弘瞻,你先靜一靜"太后看到弘瞻的樣子很擔心,她很怕弘瞻承受不住

  "皇帝哥哥,這不是真的對不對,皇叔還會回來的對不對?"弘瞻的眼神越來越悲傷,他知道可是卻是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弘瞻,沒事的,皇叔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的,乖,聽話好不好"乾隆自己也很傷心,可是弘瞻這個樣子更讓他放心不下,事情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呢,但是這樣的結果卻是無法改變的。

  "皇帝哥哥都怪我,要不是我事情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怪我對不對?"弘瞻現在只記得皇叔是為了給他找藥死的,其他的什麼都聽不進去

  "弘瞻,你聽著,這不怪你,皇叔是被人害死的不關你的事,是那些人殺了皇叔,你一定要堅強,你要出了事怎能對得起皇叔為你做的"弘瞻現在就處在崩潰的邊緣,他只知道一味的重複著都怪我都怪我,兩隻手緊緊地抓著乾隆的衣袖,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死盯著乾隆,滿臉的祈求。

  看到弘瞻這個樣子,乾隆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揮手給了弘瞻一巴掌

  "弘瞻,你醒醒,你就算在自責,皇叔也是活不會來了,你這個樣子對得起誰"乾隆雙手搖晃著弘瞻,讓他醒過來。

  一陣的刺痛讓弘瞻醒了過來,弘瞻抬起眼睛看到一臉焦急的乾隆,又看到已經落淚的皇額娘,弘瞻突然明白了,皇叔的死已經讓他們夠傷心的了,自己不能再讓他們感到傷心了。他知道事情已經是無法輓回了,他走到太后身邊輕輕地拍打著太后"額娘,你別哭了,在哭的話對眼睛不好"弘瞻安慰著,他嘗試著去安慰額娘,雖然自己很傷心。

  "弘瞻,你要好好的,要不然額娘真的承受不了啊"太后抱著弘瞻哭了起來

  乾隆看著弘瞻已經好點了,他實在沒有這個時間來陪著他們,還有後事等著他處理。害死允?的人,要殺弘瞻的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要他去查,他實在是沒有精力或者說沒有權利在那傷心。

  "弘瞻,你陪著額娘吧,朕還有事處理"允?出了事讓他真的很悲傷,無力。一代帝王他的身邊只有福彭和允?兩個好朋友,自小一起讀書,長大又在一起共事,一朝突變自己的為數不多朋友也離開了自己,這對自己來說也是很大的打擊。

  御書房中下面站著一身黑衣的人臉上有半邊的銀色面具,這個人正是允?的暗衛統領吳濤。

  "老太醫安頓好了嗎?他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乾龍坐在上首問道

  "回皇上,臣把老太醫安排在了諴恪親王府,王府的人都是王爺親手選的,所以皇上放心,王府現在要比皇宮安全"吳濤在下面恭敬地回到

  "這樣就好,這一路上你們就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嗎?"乾隆想著這一路的刺殺活動頓時一陣氣恨。

  "回皇上,這一路上我們在遭遇刺客截殺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些認識什麼身份,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刺客,如果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軍人"吳濤沉著地說

  "軍人?你從哪看出來的?"這能掉得動大批得軍人來行刺親王可見此人身份不低,到底會是誰呢?

  "皇上,這普通的刺客和軍人這一點我們暗衛是最能分得開的,軍人都是在沙場磨練過的,他們的身上的煞氣較重,而殺手身上的殺氣較重,我們能夠很明顯的感覺的到那些人的紀律服從性也特別的強"吳濤親自經歷了那場刺殺,他一直很疑惑為什麼會有軍隊刺殺自己。

  "可能夠看出來他們是哪裡的軍隊"每個地方的軍隊訓練方式都不同,如果能看得到一些手法上的不同,那就比較好區分了

  "回皇上,看不出來,唯一能確定的是肯定是我們中原人不是關外的,其餘的就查不出來了"吳濤恭敬的答道

  "要是這樣的話就比較難查了"乾隆很頭痛,那麼多的事糾結在一起,毫無頭緒。

  "吳濤,朕想將允?的死先掩飾下來,你覺得這樣做如何"

  "皇上,臣認為不妥,現在將王爺死的消息放出去會降低那些人的防衛,這樣對我們來說是有利的"吳濤回道

  "可是現在這個關鍵的時期,果親王蠱毒的消息已經是不脛而走而這個時候若是再將允?出事的消息昭告天下朕擔心朝政會不穩"乾隆也是有自己的疑慮的,這兩個親王一死一傷,再加上大皇子的死,密親王還在牢裡,這天下臣民要怎麼想。

  "皇上,現在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如是我們不能趁現在將幕後的人抓出來,以後有沒有機會誰也說不準"吳濤也有自己的堅持,他現在只想找到凶手,然後離開這紛紛擾擾的糾纏。

  "既然如此,朕會著禮部安排,對外就說…諴恪親王得病而亡吧"有些事一旦發生就無法改變,我們只能沿著時間的軌跡繼續走下去。

  壽康宮

  弘瞻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床腳上,在沒有電燈的房間裡,房間中唯一的光亮只有從窗戶上射來的月光,弘瞻將自己的頭放在膝蓋上,眼角還掛著淚珠,陪了皇額娘一會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著同一個姿勢這樣坐著已經很久了。

  以前當他知道自己身邊有暗衛的時候,他曾以為那是皇兄給他的,後來他才知道那是皇爺爺留給自己最小的兒子的暗衛,小時候不懂,但是長大後他便明白皇叔一定是很疼他的,那一半的暗衛雖然說只有一半,但是另外一半都被皇叔派出去了,皇叔身邊基本上沒有人了,有時候自己也會想,皇叔會不會將自己當成他的兒子了,他想如果自己真的有皇叔這樣的一個父親自己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兒子。

  要接受皇叔因為自己而死的事實,這對他來書太困難了,而此時他知道最痛苦的那個人應該是葉楓吧,他自己可以哭出來,葉楓那樣酷酷的人怕是哭不出來吧。這一夜弘瞻想的太多太多終於在第二天,他的病到了第三期。

  "把這藥喝了,喝了你就沒事了"弘瞻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葉楓端著藥站在他床前。

  "葉楓,對不起"弘瞻喝完了藥之後,肚子一陣絞痛,他知道藥效發作了,但是他還是想好好的和葉楓說話,好好的道歉。

  "你沒有對不起我"弘瞻聽到葉楓的聲音,沒有一點悲傷有的只是死寂,他知道葉楓這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沒有了感情的人是無力的,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葉楓,你不要硬撐著"弘瞻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痛,連完整的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我根本就沒有傷心的資格"還是僵硬的聲音"既然他那麼在意你,我一定要醫好你,睡吧,睡著了或許就能好一點"葉楓的聲音中沒有半點的溫情,他只是在陳述一種事實。

  弘瞻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在夢裡他夢到那御花園中那一晚的恐懼,自己就像是陷在泥沼之中,越想往下走,陷得越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他看到那個白衣服的鬼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想逃卻是怎麼都動不了,他甚至能夠感覺到無邊的黑暗在吞噬著自己讓自己越來越恐懼。夢中所發生的雖然不真實但是注給本人留下的恐懼卻又是那麼真實的存在,讓你想忘都忘不了,他看到自己在沼澤之中越陷越深,看到皇叔被別人穿心而亡,看到自己看到太后,皇上都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看著無數的人對自己越來越冷漠,夢最可怕之處不是自己夢到的東西有多恐怖而是你將要區分不了哪裡是夢,哪裡是現實。

  葉楓看到睡夢中的弘瞻,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來對待弘瞻,他知道若是沒有他自己喜歡的人就不會死,但是他同樣知道就算時間輪迴讓允?重新選擇,今天依舊是這樣的結果。

  第一次見到允?是什麼樣子呢?記得自己剛從皇宮回到驛站想去找王子說果親王的病情,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允?,面對著王子優雅而坐,謙謙君子,也許第一的見面自己就再也不是自己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交談,以前從來沒有偷聽的習慣這次卻怎樣都不願離去,他看到允?眼中憤怒的火花而面上依舊是溫和的笑,直到允?身邊的一個很強壯的人給了王子一拳,然後他能感覺得到允?眼中的憤怒沒有了,他想著這個人真狡猾然後情不自禁的笑了,笑過之後就愣住了他有多久沒笑了,從那時起自己的眼光就情不自禁跟著他,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和他的距離真的是很遙遠。

  那是一個溫暖的下午,是他生命中最溫暖的一天因為,下人告訴他諴恪親王來找他了,他很高興甚至無法控制的要彎下嘴角但是去逼著自己一如往常,他只能用更加冷漠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因為這是自己第一次和他單獨見面,他說,葉太醫,果親王的病就麻煩您了,那個時候自己是真的羡慕甚至是嫉妒的果親王的,果親王的幸福是他一輩子求而不得的,即使是做他的親人。


☆、2424

  果親王發病的消息不用人說看著皇上急急地走向壽康宮,和一眾太醫向壽康宮奔去的身影便知道這壽康宮的果親王怕是不好了。

  乾隆走到弘瞻的房間就看到弘瞻在床上痛苦的蜷縮著,嘴裡不是有什麼話冒出,但是聲音太小讓人聽不清。只是看他不是的將自己蜷成一團額頭冒著冷汗就可以看出他此時一定承受著很大的痛苦,乾隆走過去想把弘瞻叫醒。

  "不用叫醒他,此時讓他在夢中痛苦好過他醒過來生不如死"葉楓靜靜的說著,向外看的眼瞼表示他對此事的無能為力

  "這樣要多久?"乾隆此時有點怒了,看著弘瞻這樣痛苦讓他感到無能為力

  "要這樣堅持到藥進入他的體內為止"

  "皇上,老太醫來了"吳書來在門外稟報著

  "快點請他進來,"乾隆焦急的說道,床上弘瞻的狀態實在是讓他不得不焦急啊

  老太醫今年已經八十了,本來在家含飴弄孫日子過得瀟灑快活,可是一朝皇命降臨也是知道為皇上盡力乃是自己的天職,馬不停蹄的一路趕來,差點折騰死了自己的一身老骨頭,更是聽說諴恪親王因為去接自己而被奸人所害而認識到自己所處的危險,自己活了那麼多年早就明白這後宮之中從來就不必前朝安全,自己如何能得善終,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照顧好這位果親王,如果再因為自己死一位親王,不用皇上說自己都沒法像先帝交代。

  老太醫這邊看著弘瞻的傷勢,看著弘瞻痛苦的模樣一陣心疼,自己這麼多年都不曾見過比這痛苦的表情了,看到弘瞻手腕上的小點由紅轉黑他便明白那位叫葉楓年輕太醫給他進行了誘發,越早誘發對身體越早誘發對身體越好這是不會錯的。

  "皇上,果親王身體內的毒蟲已經誘發,自然是越早用藥越好,老臣聽這峪靈芝已經沒有了,現在在找已經來不及了,還有一種方法是用普通的靈芝代替,但是要用有孕女子懷孕五月的血作為藥引,而且此女子還需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老太醫皺眉說著自己的處方,別的都還好書,就是這出生條件過於苛刻,一般人家的女兒誰知道是什麼時刻出生的,但是大戶人家的千金怎麼會給你當藥引呢?

  "這樣的女子不好找啊"老太醫無奈的說道,就算找到還要是恰巧有孕在身的

  "就算再不好找,朕也要試一試,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乾隆此時一臉的堅定讓在場的人意識到果親王在皇上心裡的位置。

  乾隆看了一眼弘瞻就走了出去,不是他不想留在這陪著弘瞻而是此時的自己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弘瞻,他怕看到弘瞻醒來後痛苦的表情,那是自己堅持不住的。

  等到所有的人都撤走,屋裡只剩下葉楓和老太醫

  "葉太醫,這果親王就算是稍有得罪也是年輕不懂事,葉太醫還要顧念王爺年幼稍加寬帶的好"老太醫微笑著說

  "太醫言重了"葉楓毫無起伏的聲音讓老太醫覺得自己多想了

  "那葉太醫豈會不知,這心魔所留下的傷害將是一生的嗎?而肉體的折磨只要一時就會過去"為何你要用引起心魔的誘導劑

  "他還太小,太痛他還經受不住"只有刻骨銘心的痛才能讓他不要忘記那些曾今對他好的人

  "是嗎,到時老夫多慮了"老太醫說著搖搖晃晃的出去了,他一點都不擔心葉楓會傷害果親王,要想王爺死太容易了,只是他總覺得葉楓是故意的。

  寢室只剩下葉楓和弘瞻兩個人,弘瞻還在蜷縮著,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麼,額頭上的冷汗一直沒停過,葉楓知道他在經歷那些生命中最恐怖的事,拿個帕子輕輕地給他擦拭著額頭。"皇叔,弘瞻好想你"弘瞻的聲音很小,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不過葉楓的聽力一向是很好,聽到這微弱的聲音擦拭的手一頓,然後繼續擦拭著,只是眼中多了些複雜的味道。

  鹹福宮中

  "今天有什麼特殊的事嗎?"皇后側臥在軟榻之上詢問著自己的貼身丫鬟

  "回娘娘,這今天令妃娘娘告假說是十五阿哥不舒服,令妃要照顧阿哥所以今天就不來了"紅珠說道

  "哦?這十五阿哥又病了?可有什麼事情,嚴重嗎?"

  "回娘娘,奴婢今天打聽過了,說是根本就沒什麼事,令妃娘娘是大驚小怪了"紅珠不屑的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看來令妃是要借十五阿哥來爭寵了"皇后抿了口茶,良好的教養不允許她露出鄙夷得神情

  "回娘娘,聽說令妃娘娘昨天以身體不適為由請皇上前去探望,但是皇上以政務繁忙為藉口只是派了御醫前往"

  "是嗎?這令妃一向賢惠怎麼這時到邀起寵來了,這可是不向她一貫的作風啊"皇后有些不解

  "娘娘,這皇上最近兩個月除了我們這可是哪都沒有去過,這令妃向來得寵,怎能抗得了皇上兩個月不去探望她,想來自己是急了,才會出此下策"紅珠笑著說"到底是沒有娘娘得體"

  "這令妃也不看看皇上除了初一十五的大日子必須要來這,平時也是不踏足我們鹹福宮的,這令妃不看時機一味爭寵,必然要惹得皇上太后生煩,而自己還不自知還要使小姓,也不看看現在皇上都要忙瘋了,怎麼會有時間顧慮她,她啊到最後只有自取其辱罷了"皇后邊翻著手中的書邊回道

  "娘娘,還有皇上今天將諴恪親王忘的消息昭告天下了,同時還要找什麼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身的有孕女子"紅珠不解的回道

  "昨天就聽到說諴恪親王不幸身亡的消息,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皇上已經發了告示,看來是真的了,可是皇上找這樣的有孕女子幹什麼?"皇后有些不解了

  "奴才也不知,還有就是太后今天把雲苑的容嘉格格給收押了,收到壽康宮的禁室,怕死容嘉格格要受不小的罪了,太后怎麼要突然對付容嘉格格呢"紅珠看向自己主子

  "這麼做是因為果親王得病,據說這噬狼蠱發病起來異常的痛苦,聽說今早王爺發病的時候太后都沒敢去看,想來太后都恐懼的必定是難以忍受的,這太后查不出來幕後之人,總要拿一個人出氣,這容嘉格格就要九死一生了"這後宮之中太多的犧牲品,只有站在高處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

  "皇后,今天難得有個好的天氣,您要不要出去走走"紅珠看了看外面的天建議到,自家娘娘因為這些宮中的煩瑣事已經好久沒有出去了

  "走吧,這賬冊實在是沒有什麼看頭,底下的那些總管都是混成精的,你要是想從他們手裡挑出錯,哪有那麼容易的事"說著扔下賬冊順著丫鬟的手走了出去

  皇上總有處理不完的事,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這幾天對於乾隆來說最好的消息就是現在手裡的奏章了。

  "皇上,傅大人傳來的消息臣看了,老臣認為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這次傅大人能夠勸說他們內亂讓他們主動投降,這金川之戰算是可以了結了"張廷玉在下面恭敬地答道

  "不錯,這樣說來雖然我們在戰場上沒有得到便宜,但是我們的至少贏得了大清的面子,傅恆在奏章裡介紹說著常德是個可用之才,你怎麼看?"乾隆雖然不喜歡張廷玉,但是畢竟是兩朝元老,又得雍正倚重,在某些方面他的確有過人之處。

  "皇上,臣認為這常德既然有辦法讓藏族地區內訌,想來不是一般的人才,肯定有過人的膽識和智謀,但是此人的身世和來處竟然是一片空白,臣認為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在委以重任比較好"張廷玉為人謹慎自然不會隨意就相信一個人。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的話朕就先讓傅恆將他帶回京城,先用一段時間看看吧"乾隆想著這金川之戰算是告一段落了。

  那邊弘瞻慢慢的醒了卻是不敢再睜開眼,那些沉重的夢境壓得他喘不過氣,總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倒下去,從來沒想過人是那麼懦弱,緊緊地一個夢境就會讓他堅持不住。

  "葉楓,我們出去走走吧"現在看到葉楓對他來說無異於一種精神折磨。

  葉楓不發一言的跟著他,現在已經是到秋末了,恐怕就要到冬天了吧,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抗不抗得了這個冬天,還能不能見得到下一個春天。

  "葉楓,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皇叔的時候是在萬花爭艷的春天,那個時候我還小,但是卻是很頑皮,額娘和皇兄將我寵的不像樣"弘瞻輕聲說著和允?的第一次相遇,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次回憶都會給自己帶來刻骨銘心的傷痛,但是他願意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允?的一切都說與葉楓聽,他想讓葉楓能夠更加清楚自己喜歡的人。

  午後的陽光很和煦,溫暖照耀在兩個年輕的男子身上,雖然兩人的氣色都不好,但是那稍彎的嘴角卻顯示出兩個人都在想著美好的事情。


☆、2525

  晚上在弘瞻一點都不想睡覺,一旦睡著自己總會想起來很多自己不願面對的事情。

  "弘瞻,怎麼還不睡"就在弘瞻坐在床上的時候,一個過於熟悉的聲音想在耳邊

  "皇帝哥哥,你來了"弘瞻頭也沒抬的說道

  乾隆走過去,輕輕拍著他的背"怎麼不點燈"屋裡一片漆黑

  "沒有什麼事情,就沒有點燈"弘瞻抬起頭,將自己躲在乾隆的懷裡,好溫暖。

  "乖,不要怕,你會沒事的"乾隆輕拍著弘瞻,安慰他,究竟有多大的把握他自己也是不清楚

  "皇帝哥哥,要是有一天我要是死了,你一定不要太傷心,好不好?"弘瞻的聲音低低的,給人一種抓不住的感覺

  乾隆輕拍著弘瞻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拍著,讓人感覺那一切只不過是一種錯覺。

  "弘瞻,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捨得皇叔白死,你忍心讓皇額娘,讓皇額娘讓朕傷心嗎?"輕輕地聲音裡有掩飾不了的悲傷

  "皇帝哥哥,我是說如果,皇帝哥哥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朝代的人,我想就算我死了,我也會回那邊去的,所以皇帝哥哥,若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在這了,你就想著我在那邊很快樂很快樂的生存者,你就會不那麼痛苦了…"他不要皇帝哥哥會有像葉楓一樣的表情,那樣太痛苦了。

  乾隆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緊抱著弘瞻,微微顫動的雙手顯露出他的不安,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那一天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弘瞻,留在這,好不好?"

  "皇帝哥哥,我會留在這兒的,但是你也要答應我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地"弘瞻一想到自己要離開,皇帝哥哥自己的心就會一陣悶疼,這就是愛嗎?如果這就是愛的話那麼他為什麼不早一點明白,能夠早一點讓皇兄感到幸福。

  生命中有很多事太無常,沒想到自己穿越來到清朝十五年才明白原來自己喜歡上了這個一直護著自己的人,可惜的是這意識來得太遲。

  兩個人相依相偎著,夢中的弘瞻依然沒有躲過病魔的折磨,乾隆看著睡夢中緊攥住自己的人一陣心疼,他將弘瞻緊緊地抱在自己懷了,閉上眼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眼角的淚痕。

  御書房中的乾隆一陣焦躁,才三天,三天過去竟然沒有一絲消息,關於這一切都讓乾隆感到很無力。雖然才三天但是弘瞻的情況很差,這幾天每當他睡著的時候就要接受心魔的折磨,弘瞻無論在精神上還是在體制上都越來越差,他不知道弘瞻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吳濤,最近你有沒有查到什麼"乾隆現在恨不能將這幕後之人碎屍萬段。

  "皇上,臣沒有查到什麼但是感覺到一件很納悶的事"吳濤有些不解的回道

  "什麼事,但說無妨"

  "皇上,這太后為何囚禁容嘉格格"吳濤有些不解道

  "這容嘉肚子裡的孩子並非果親王所有,太后這段時間因為果親王的事傷心不已,也很氣憤自然想拿容嘉格格出氣"乾隆回道,他了解吳濤,他不會是單純的無聊來問自己這件事

  "皇上,臣聽說在不久前密親王妃曾向皇后告發說是容嘉格格給果親王下的蠱,雖說太后並未相信,但是微臣一直好奇,這密親王妃為何要告發容嘉格格?"吳濤說著自己的見解,他總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你是說,這背後是人為驅動的"乾隆也不傻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皇上英明,臣覺得我們的每一步都在敵人的算計之中,既然背後之人要借我們的手將容嘉格格除掉,那容嘉格格對我們來說一定有用,會不會是她是果親王的血引?"吳濤除了這個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朕曾派人查過,容嘉格格並非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所以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弘瞻剛發病的時候他就派人將這些有孕女子都查過,可惜沒有

  "那這樣說,容嘉格格應該是知道什麼,可是她到底知道什麼呢?"吳濤是想不明白

  "但是,皇上,微臣認為這個時候留著容嘉格格還是比較好"

  "你說得對,朕會派人給太后打招呼的,這個你就放心吧,太后做事一向很有分寸,這件事你繼續往下查吧"乾隆總覺得這人離他應該很近。

  令妃的延禧宮此時還是很熱鬧的,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大廳內一片狼藉,丫環太監跪了一地沒有人敢說話,就怕自己一不小撞到了槍口上。

  "娘娘,十五阿哥來了"一個丫環小聲地說,她可不想死在這

  "將阿哥帶到偏殿,還有你們把這給我好好收拾了,誰要敢把這件事給我傳出去,小心自己的小命"令妃看著跪下的一眾丫鬟奴才說道

  伴隨著眾人的恭敬的聲音,令妃起身向偏廳走去。

  "額娘,你今天怎麼了,發了那麼大的火,是不是奴才又惹額娘生氣了"十五阿哥看著自己的額娘乖巧地說

  "沒有的事,額娘啊就是教育他們好好聽話,額娘怎麼會生氣呢?永琰今天乖不乖?"令妃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兒子,從小就天資聰穎,將來是九五之尊也說不定呢。

  "永琰今天很乖,夫子還誇讚永琰的書讀得好呢,就是今天永琰去見父皇,結果父皇在忙沒有時間見永琰"永琰剛開始興奮的聲音漸漸的變得越來越小。

  "永琰沒事的,父皇只是忙而已,將來啊父皇一定會注意到永琰的優秀的,所以永琰你要好好學習,將來你父皇才會喜歡你,你明白了嗎?"令妃現在的表情和剛才分明就是兩個人,這番的溫柔慈愛哪有剛才的狠歷。

  "永琰明白,永琰一定會好好學習,不會讓額娘失望的"說著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終究是小孩子

  永琰在令妃宮中待了一會就回去了,令妃一個人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星,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她期望著會有一個狀元郎騎著高頭大馬來接自己,從此兩個人心心相印的度過一生,可是生命由不得你來選擇,她在自己最美的時候嫁給了這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卻沒有自己最渴望的幸福。

  後宮是一個人吃人的地方,在這個後宮只有做到皇后,太后的位置才能讓自己不受傷害,而今天莫不要說是為了自己,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她也要竭盡全力的去拼一下。

  "皇后娘娘駕到"太監的高喊聲驚了令妃,她實在是不明白皇后這個時間來幹什麼,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她要去接架

  "嬪妾不知道皇后娘娘要來,有失遠迎還望娘娘恕罪"說著恭恭敬敬行了禮

  "是本宮唐突了,妹妹快起來做吧"虛扶了令妃一把,皇后在主座上坐了下來,這邊令妃忙著叫丫鬟送上茶水與點心。

  "妹妹不要忙了,快坐吧,本宮坐坐就走,聽丫鬟說妹妹這兩日身子不適所以特來探望妹妹,妹妹現在可好些了"皇后笑著說,舉止之間不失身為皇后的儀態

  "讓皇后娘娘操心是嬪妾的不是,回娘娘現在已經好多了"令妃恭敬地答道

  "妹妹這兩天沒事的話就好好休息,這兩天皇上忙著果親王的事分不開身來後宮,但是妹妹向來頗得聖意,皇上一定不會忘了妹妹的,我們這後宮中的姐妹要體諒皇上才是,要是你覺得無聊的話可以來本宮活著姐妹們宮中坐坐都好,大家一起也可以解解悶不是嗎"皇后輕聲說道,在眾人的印象之中,這皇后的脾性溫和,從不打罵宮人。

  "皇后娘娘說的是,嬪妾記住了"

  "好了,這時候也不早了,本宮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若是有什麼不適再招御醫看看,不要大意"說著扶著紅珠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丫鬟紅珠不解的道"皇后娘娘,我們明知道令妃娘娘沒有病,幹嘛還要去看她啊"

  "只要她說有病,本宮就要去看她,身為皇后這後宮之主如是對嬪妃不聞不問豈不是落了話柄在人家手裡,難道你忘了當年榮貴妃之事,皇上可就是以管理後宮不利為由懲治的她,如今本宮坐上這皇后之位定然要步步小心了"皇后就這紅珠的手走向自己的鹹福宮。

  令妃想著皇后的話,這兩天的卻是自己過於苛刻了,果親王在壽康宮養病,自己也已經好久沒有去壽康宮給太后請安了,越想越覺得自己失誤,趕緊去壽康宮給太后請安,想著皇上據說每晚都要在壽康宮也許自己能在那見到皇上也說不準呢,說著收拾收拾自己就慌忙向壽康宮趕去。

  "弘瞻,怎麼樣了,今天是不是又很難受"壽康宮中弘瞻坐在乾隆的懷裡看著星星,弘瞻小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看星星,自從中蠱之後這個愛好更是天天堅持著不放鬆。

  "還好了,皇兄人家說每一個人都對應著上邊的一顆星星,等到人死後星星就會落下來,皇兄你的那顆星星一定會很亮"弘瞻笑著說

  "為什麼,這是什麼道理"

  "因為啊,你能活很久,歷史上說你在皇位六十多年,而且皇額娘也能活很久,所以你們的星星都會很亮"弘瞻此時很驕傲,因為他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

  "那弘瞻就沒有看看自己能活多久嗎"乾隆覺得這種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掉的感覺真不好,所以擰了弘瞻一下鼻子。

  "不要擰我的鼻子,塌了就不好看了,果親王在歷史上碌碌無為的,我怎麼知道他活多久"讓他承認自己沒好好學習歷史是有點難度的

  "那這樣說的話弘瞻也許會和朕活的一樣久吧,不過碌碌無為倒是很貼切"乾隆輕撫著弘瞻的臉說道,弄得弘瞻一陣臉紅,乾隆終於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這幾天兩人朝夕相處乾隆總是會時不時逗弄弘瞻,讓他不要總是想著那些悲傷的事情,即便如此弘瞻蒼白的臉色和更加羸弱的身體無不顯示著事情越來越嚴重。看著弘瞻現在的狀況,乾隆一陣傷心,害怕的感覺越來越嚴重讓他情不自禁的吻得更深。

  令妃到萬壽宮沒有見到想見的人,一個人在萬壽宮走著不想卻看到這樣一幕頓時驚得雙手捂嘴。


☆、26美女與野獸

  直到令妃踉踉蹌蹌的身影走遠了,才有一個小丫環從旁邊的樹叢中走出,冷笑著看著相依相偎的兩個人,有些時候自己痛苦太無聊了,總要有人相陪才不會辜負人的一生。

  回到宮中的令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王爺和皇上,而皇上還是自己的丈夫,拿自己算什麼想到自己嫁的人竟然會喜歡上一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弟弟令妃不禁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直到自己眼角沁出了淚水,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恨過,也從未像今天這樣無力過…

  這段時間對乾隆來說最痛苦就是面對弘瞻,弘瞻的身體越來越弱,而且由於身體差的原因,稍有不注意就會高燒不止,乾隆的心天天吊著讓他自己也有些吃不消。

  這天乾隆正在陪著弘瞻一起在御花園走走看看,弘瞻現在身體很弱乾隆怕他累著,所以離他很近他想扶著弘瞻可是弘瞻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弱,一個男人還要像弱女子一樣走在那都要別人攙扶太娘了,乾隆無奈的只能依著他,但還是滿臉嚴肅外加傷心的看著他。

  "皇兄,你給我一種我今天就要死了的感覺,拜託我只是要去逛逛,又沒有要怎麼樣,你不要這種表情好不好,這周圍的氣壓都越來越低了"弘瞻終於是忍不住了,怎麼可以這樣啊

  "嗯。。什麼是氣壓"乾隆好奇地問道

  "…。就是。。,那不是重點啦,重點就是你不要再有這種要死不活的表情了好不好,太醫說走走對身體是好的"弘瞻說道。

  跟在兩人身後的吳書來不自覺的點頭,皇上身上的氣勢可是每天都讓他們心驚膽戰的,真的是受不了了。

  "好了,走吧,皇兄陪你好好逛逛不要在生氣了,生氣會刺激體內的蠱蟲,走吧"說著瞪了身後的奴才一眼,別以為他沒看到,還敢點頭,是不想好了。

  兩人正在走的時候,迎面不巧的遇到皇后也在丫環的陪同下逛著御花園。

  "臣妾參見皇上,見過王爺"皇后顯然有點驚奇,果親王自從發病以來就很少出壽康宮,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果親王

  "起吧,皇后今天也來這園子裡逛逛?"皇上溫和地說,這個皇后做事還是很合他的品行的,知道進退。

  "是啊,沒想到能遇見果親王,王爺的氣色看起來不錯,多走走對身體好"皇后笑著說

  "多謝皇嫂"對這個皇嫂他實在是沒什麼印象

  "皇后最近朕太忙沒有時間處理這後宮之事,有沒有出什麼事"乾隆隨意的問道

  "回皇上,沒有什麼大事,就是麗嬪差點流產,不過現在也沒事了,麗嬪初次有孕,又想著已經四月了所以貪玩了些,不過幸好沒事"

  "四個月?我記得容嘉肚子裡的孩子也有四個月了吧"弘瞻都快忘了自己還有一個格格在雲苑呆著呢

  "是啊,以前臣妾在母家還未出嫁時,曾聽母親將陰性極強的女子是不易受孕的,就算是有了孩子也是不容易保住的,想來容嘉格格命好啊"皇后看著弘瞻笑著說

  "陰性極強?是什麼意思"乾隆不解

  "回皇上,這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是為陰性極強的女子"

  "可是朕記得當初弘瞻要迎她入府的時候,額娘派人查了容嘉的生辰,並不是"

  "回皇上,這。。還有一說屬陰的女子被人說是不祥的,所以在士族之中一旦有女孩在陰時出生,家人會偷偷做一場法事然後將生辰中的陰時改為陽時,所以容嘉格格的生辰自然也變了,當初容嘉格格做法事的時候恰巧臣妾的母親也在,所以臣妾也是知道的,沒想到這一場法事還真有用"皇后笑著說

  "你的意思說,容嘉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乾隆的聲音有點顫動

  "回皇上,的卻是這樣的"

  "太好了,皇后這次你真的是立了大功了,你隨便看吧,朕先回壽康宮了"拉著弘瞻向壽康宮走去,也不知到皇額娘把容嘉怎麼樣了,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啊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跪在地上看著急急向壽康宮走去的皇上

  "娘娘,你幹嘛不直接告訴皇上容嘉格格的生辰"紅珠扶起自家的主子不解的問道

  "皇上生性多疑,而且不喜嬪妃干預政事,這次皇上擺明了不想讓很多人知道所以才會私下尋找這種女子,容嘉被太后拘禁在壽康宮不知生死,若是能救果親王一名也是她的造化"皇后想著每個女人都不容易

  "娘娘真是菩薩心腸"紅珠覺得自己的主子就是善良

  "我啊,這也是為了他日皇上以後能念及今日對我寬容些"皇后哪有那麼容易好做的

  "娘娘聰慧,我們接著去哪?"

  "今天難得好天,再過幾天這就要到冬天了,四處走走吧"說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另一方走去。

  容嘉從來沒想到過這富麗堂皇的壽康宮還會有這樣一個暗室,更沒有想到自己會再這樣的暗室之中呆了一個月還沒有瘋。這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呢?容嘉自己也不知道,因為太黑了,每天唯一的光亮就是當有人給自己送飯時,小窗戶打開的時候那一點點光亮,那個時候容嘉總是貪婪的看著那一點點亮光,只有在那個時候塌下能真實的感覺自己還活著。

  每天的飯菜,並不是難以下咽,卻也說不上好吃,剛開始的容嘉不願意吃,更不願意呆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她哭過喊過可是回應她的事一片死寂,在後來她知道了,太后這就是要折磨她太后身邊的姑姑告訴她太后知道所有的一切包括她肚子的孩子,那個時候她是恐懼的,在懷孕之初的時候她怨恨著自己的孩子,可是現在,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再要將自己的孩子丟棄,所以她每天都在恐懼,害怕太后會一時心血來潮會將自己的孩子打掉,就這樣她強迫自己安靜,強迫自己適應這不知要持續到什麼時候的黑暗。

  再後來她發現自己的這個小黑屋內不只有自己一個,還有老鼠,當時她真的很噁心,很害怕,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真的是太孤獨了她竟然能用手去觸摸那個老鼠,有時候自己都想笑,沒有人會想到一個貴族小姐有一天會能夠心平氣和的面對一番老鼠,她有多久沒說話了,想說話卻是張不開嘴,太后給的懲罰她想自己已經明白,那是一種絕望,一種墮落的絕望。

  "出來吧"安慧打開門看著容嘉說道,容嘉現在有點慶幸這個女人那麼堅強,還好自己沒有折磨他,年紀大了心也軟了。汗要是容嘉能夠聽到安慧想的,估計都要吐出血來,您也太謙虛了,您來深刻的體會了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的深刻思想啊。

  突然之間的亮光讓容嘉有些不適應,她抬手遮擋著陽光省的陽光太亮晃瞎了自己的眼。

  "你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容嘉看到一臉震驚的容嘉很滿意,沒瘋就好。

  "是"先點了一下頭,最後還是覺得出生比較好雖然不習慣

  "那好,你出來吧,太后皇上還在等著你呢"

  "我可以帶著他一起出去嗎"容嘉猶豫了半響還是伸出了指了指自己腳邊大老鼠

  "…可以"安慧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不過看了看容嘉的動作表情,抽了抽嘴角同意了

  這是怎樣的一幕呢?容嘉站在一群人的身邊,一隻手托著大老鼠,另一隻手"溫柔"的再給大灰鼠順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除了偶爾抬起臉看了看弘瞻之外,竟然沒有給人一個眼神。

  "額。額娘,這是怎麼了"弘瞻總覺得這畫面也太詭異了,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散髮著只有為人母才有的神聖的光輝嗎?為什麼變成抱了只老鼠,這是太詭異了的說。

  "咳,沒事,想來容嘉格格比較喜歡親近動物"皇太后嘴角抽了抽,這畫面怎麼就那麼詭異呢

  "容嘉格格,果親王中了一種蠱,需要你為藥引,朕希望你能幫忙"還是一朝天子比較淡定

  "嗯"單音

  "過程有點痛苦"嗯是同意的意思嗎?

  "嗯"還是單音

  "要這樣的話你就是同意了吧"這次乾隆聰明的換一種問話方式,期待著另外一聲嗯,這事就算圓滿結束了

  "我可以帶著它和我一起嗎?"把大灰鼠向上抬了一下讓大家都能看得更清楚

  "嗯"乾隆回答道,然後看到滿屋子的人都用這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自己,瞬間乾隆覺得自己囧了。

  "咳,可以,這樣的話應該沒有問題了吧"乾隆等來的又是一陣沉默,沒辦法的他只能讓人帶著容嘉去休息。

  一屋子的人都在盯著太后看,都在感慨著同一句話,姜還是老的辣啊。

  "你們看什麼,我也沒想到會有這種結果"皇太后實在是有點扛不住了

  "其實,額娘皇帝哥哥,你們沒有覺得這個畫面很讓人興奮嗎?美女與野獸,好熱血啊"弘瞻興奮地說

  "…。。"


☆、27第27章

  吳書來此時真的感覺到在皇帝身邊的日子輕鬆多了,雖說皇上沒有完全放下心,但是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從知道容嘉格格可以可以給果親王做藥引皇上就沒有那麼焦躁了,雖然他也很高興容嘉格格能夠給果親王做藥引但是去看看容嘉格格的勇氣他也是沒有的,那場面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不過慶幸的是葉御醫替容嘉格格檢查過發現容嘉格格的各個方面都很好,沒有什麼不適合果親王的,照這樣的話只要日期一到就可以去蠱了,只要主子心情好他這做奴才的自然也是心情好。

  金川之戰後傅恆一直留在戰地處理事務前不久才啟程回京,算算時間差不多改回來了,乾隆剛想著這件事太監報道說傅大人到了,乾隆很高興趕緊讓宣進來。

  "臣傅恆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傅恆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

  "快起來,此去舟車勞頓辛苦你了"乾隆走下來親自扶著傅恆起來

  "皇上言重了,為皇上為大清效力乃是臣義不容辭的責任"傅恆說的慷概激昂

  "行了,聽說你把徐哲帶回來了,那個人覺得怎麼樣"乾隆想見見這個謀士

  "回皇上,徐哲在殿外守候,臣認為這徐哲有勇有謀是從士兵一點點升上來的,雖然出身不高但實在是一個可用之材"傅恆畢竟是比較年輕,他認為英雄不問出處自然有才就不該被埋沒了

  "既然能得到你如此的誇獎,那就帶上來讓朕看看吧"乾隆一向比較惜才

  "你就是徐哲"乾隆仔細的打量著徐哲,徐哲的五官比較清晰,個子很高估計要有一米八五以上,面色黝黑要是隻看長相的話一定會以為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不過乾隆看人喜歡看眼睛,那雙眼與他直視也毫不畏縮從那雙眼睛中射出得精光可以看出這個人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

  "回皇上,末將正是徐哲"不卑不亢的語氣讓乾隆對他很是欣賞

  "徐哲,你是哪裡人,家裡還有什麼人嗎?"乾隆不相信一個人能沒有一點點過去,什麼都沒有的人也太奇怪了

  "回皇上,陳老家是在山西陽泉,但是前幾年家裡遭遇旱災父母都被餓死了,我不想留在家就出來從軍,家裡還有一個兄長"說道父母的時候,徐哲眼裡的痛苦讓乾隆覺得提起人家的傷心事真的是不應該

  "你可曾回過家,兄長的情況怎麼樣了"乾隆像拉家常似的問道

  "回皇上,末將自從從軍之後就沒有回過家,但是有給兄長進行書信的交流,兄長的情況很好,兒子已經五歲了"徐哲高興的說,乾隆發現只要一提到家徐哲的表情就特別豐富,他一直相信一個對於家庭有很深厚感情的人,一定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於是對徐哲的好感蹭蹭的往上升。

  "吳書來,去軒吳濤過來"乾隆想著這個人應該先跟著吳濤磨練一下,吳濤看人一向是比較準。

  "吳濤,這位是傅恆帶過來的徐哲,朕把他交給你,你和他一起查查果親王的那個案子,一定要查出幕後之人,朕沒有那麼多時間耗著"

  "臣明白"說著吳濤帶著徐哲離開,御書房中只剩了乾隆和康熙傅恆猶豫了很久還是問了出來

  "皇上,這諴恪親王真的是不在了?"傅恆有點難以想象,諴恪親王一向是智勇雙全,不想一朝回來自己竟然是再也見不到王爺了。

  "或許有些事實命中註定,難以強求"乾隆的臉也有些陰了,他也無法接受世界上再也沒有這個人了,但是還是要接受啊。

  這雖說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藥引,容嘉格格的身體也很適合,但是畢竟是不到五個月,所以弘瞻還要等將近一個月才能進行解蠱,所以這段時間弘瞻還是很痛苦的,容嘉自從走出小黑屋之後也被安排在壽康宮,雖然說飲食起居都有人監視但是卻沒有人限制她的自由,心上人就在不遠處容嘉當然會是義不容辭的前去探望。

  "王爺,容嘉格格前來探望"小福字恭敬地報道,眼中不斷地射出複雜的眼神,其實也就是"拒絕" 倆字

  "容嘉來了,那讓她進來吧"弘瞻不明白容嘉找他幹嘛,但是他明白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是不能說什麼的

  容嘉還是抱著她的那隻大灰鼠,再進來之後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然後不說話站著看著弘瞻,當然手上撫摸的動作時是沒有停的。

  弘瞻面對這種反差極大的場景多少是有些呆滯的,輕咳一聲趕緊的賜做讓人送茶。

  "容嘉,你來找我有事嘛"時至今日他對容嘉真的是沒有什麼怨恨之情了,但是他還是不習慣容嘉的沉默

  "沒有"

  "那你來這兒幹什麼"

  "看你"

  "看我幹什麼"

  "看你好不好"

  "我還好"

  "那就好"

  在這種毫無營養的話中,終於毫無意外的又一次冷場了

  弘瞻覺得這樣解決不了問題,自己要主動出擊才不會讓自己總是陷在尷尬的境地,可是上帝啊,佛祖啊,玉皇大帝啊,對於這種極品他要說什麼,他不禁想感慨一下自己的穿越之路怎麼就那麼難呢?

  也許是哪位大神覺得愧對弘瞻,終於讓弘瞻靈光一閃有了話題

  "容嘉,你的那隻老鼠很可愛"弘瞻違心的說道,裝作看不到一種奴才要跌倒的樣子,使勁的說服自己,自己說的是真話

  "你也這樣覺得?那…我給你報一下吧 "弘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自己的嘴真賤

  "不用不用"似乎覺得自己拒絕的太快了一點,弘瞻趕緊補了一句"君子不奪人所愛"

  "沒事,我喜歡你,我也喜歡它,我相信它也會喜歡你的"容嘉認真的說

  這算是表白嗎?可是為什麼自己要和老鼠並列,這種共存的並列方式讓自己的那點驕傲自豪之情立馬煙消

  雲散了,再他還在不爽的時候,突然一隻大老鼠擺在了他的面前,弘瞻真的要哭了,兩世為人天知道他最怕的就是老鼠。

  "這個,是這樣的容嘉,太醫說因為我身體的特殊性,所以我不能靠近小動物,所以這個我是不能靠近他的"弘瞻都有點佩服自己了,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可以找到那麼好的藉口,這真的是太幸福了。

  弘瞻裝作滿臉惋惜的看大灰鼠離開自己,當大灰鼠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時候,弘瞻不經意的拿手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順便給努力憋笑的小福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小樣你等著爺治你吧。

  "容嘉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很有動物緣的,你可以嘗試接觸別的一些動物,比如小兔子啦,小狗啦"雖然美女與野獸很充血,但是近距離觀賞的話自己還是比較喜歡溫和的。

  "我只喜歡它"

  "……好的"

  "不過,你喜歡的話我下次帶個小蛇來"

  "……"一定要這種很有畫面衝刺感的嗎,其實溫和的也是可以的。

  弘瞻送走了容嘉終於覺得自己可以喘一口氣了,這皇額娘究竟是對他做了什麼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這邊弘瞻下午沒事就去找乾隆的時候 ,乾隆剛好準備去牢裡看密親王,這件事隔了那麼久總是要解決了,弘瞻死活要跟著一起去,沒辦法的乾隆只能帶他一起去 ,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弟弟死纏爛打的功夫又增進了不少

  "密親王,時至今日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嘛"乾隆冷漠地說

  "本王無話可說,悉聽尊便"

  "那朕問你一件事,果親王身上的蠱可是你下的"

  "沒有,本王雖然考慮過,但祖宗家法上規定不許用蠱,這點本王還是知道的"

  "朕相信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果親王,本王知道對不起你,但還是希望你能善待本王的兒女,為他們留一條性命"

  "放心,容嘉如果能生下長子,那麼這個孩子就是果親王府的世子"弘瞻還沒有什麼表示呢,乾隆已經替他回答了,不過自己也沒反對。

  乾隆這算是見密親王最後一面了,乾隆不打算殺他只是要對他進行終身□,畢竟接二連三的傳出王室成員的死訊會造成臣民的不安。

  "你幹嘛替我答應"回到壽康宮弘瞻就開始 發難了,這是自己養兒子又不是他養,憑什麼替自己答應啊

  "難道你還想有兒子"乾隆笑著看他,可是弘瞻怎麼就覺得這笑那麼那麼猥瑣呢

  "我幹嘛不能有兒子"弘瞻問的是很傻很天真啊

  "來,你過來皇兄給你說件事"乾隆現在是怒極反笑

  弘瞻以為自家哥哥有好的東西給自己,走了過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乾隆一把抱在懷裡,乾隆今天也是有有意的要逗弄弘瞻,他把弘瞻以公主抱的形式 抱在懷裡,然後開始轉圈,滿意的看到弘瞻的小臉是越來越紅。

  "你幹嘛,放我下來"弘瞻掙脫著,但是這個有點高度他還是不太敢亂動

  "放你下來?我看你最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乾隆一點放他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皇帝哥哥,我還病著呢"改用哀兵政策,很苦情地說

  "你有弱到這種地步嗎"

  "那你要怎樣嗎?"怒了

  "就這樣"然後就是吻的難分難捨的兩個人。


☆、28病好了

  天氣越來越冷了,用乾隆的話說弘瞻就像一隻庸懶的貓,除了見見太陽外對什麼都沒有興趣,而容嘉則是很直接地表示像一條蛇一樣進入了冬眠期。弘瞻對此表示很鄙視,誰要像貓,在21世紀庸懶的貓可都是用來形容女子的,自己堂堂正正一個王爺怎麼也不用貓來形容吧,可是想想那個蛇還是算了,自己寧願被人說成是貓也不要做蛇那種冷血的動物。

  終於在初入冬的時候弘瞻身上蠱解了,轉移到了容嘉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容嘉對於動物的親和力延續在蠱身上,那可惡的噬狼蠱竟然不折騰容嘉,弘瞻因此表示很氣悶。

  "難道你希望,容嘉現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乾隆看著氣悶的人表示出了自己的疑問

  "

  我沒有,我哪有那麼壞"我只是不服而已

  "那你這是做什麼,這件事你都念叨一上午了"乾隆瞥了他一眼笑著說

  "我就是好奇不行嗎?"弘瞻跑過去打掉乾隆手裡的書,本來就不爽還來故意刺激自己

  "行了,你不就是嫉妒嘛,說出來朕又不會笑你"看著掉在地上的書乾隆倒也是沒有生氣,轉手將某個還在不爽的人抱在懷裡,他算是 發現了,經過這一場病弘瞻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久容嘉生下了一對龍鳳胎,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弘瞻已經釋然了,而且那兩個小孩弘瞻當真是喜歡,弘瞻將容嘉抬為果親王府的嫡福晉,這就意味著這孩子以後就是果親王府的繼承人了,兩個孩子的平安出生無論先前想怎麼樣的人現在都平和了,對於兩個小傢伙的到來大家由衷的表示歡迎,連一向不待見容嘉的太后對於這兩個小傢伙也是很喜歡的,這皇宮之中唯一不高興的就是乾隆了---弘瞻喜歡陪在兩個孩子身邊。

  乾隆十三年就要過去了,由於果親王的身體好了,太后和皇上心情很好,今年年宴皇帝的意思是準備大辦了,過年那一天乾清宮舉行例行的家宴,弘瞻喜歡熱鬧太后上了年紀也是喜歡熱熱鬧鬧的,所以今年的宴會聽說有很多表演,當天弘瞻就一直在興奮,一直盼望著晚上的來臨。

  今天的宴會弘瞻按照祖制是要攜福晉同去的,對此弘瞻是沒有一點異議,雖說容嘉之前設計過他但是後來也救了他的命,何況雖然皇兄沒有明說但是他明白,自己和皇兄之間的感情恐怕這輩子自己是再也不會有孩子了,現在容嘉的兩個孩子在一定程度上幫他解決了不少問題,何況現在容嘉早已不是當初的摸樣。

  晚上,當弘瞻帶著容嘉扶著太后進去會場的時候還是覺得真是敗家啊,不愧是當皇上的就是有錢啊,估計乾隆聽到又要吐血了,要說有錢這皇親貴族裡誰有弘瞻的資產多,當初乾隆在他府上看到一幅畫覺得很好想要拿回來時,他竟然不讓,關鍵是弘瞻還不識這些畫作,終於乾隆用一箱黃金給換回來的,想想就氣,他說要誰不是恭恭敬敬的送回來,他那個弟弟就是掉錢眼裡出不來了。

  開頭乾隆說了兩句場面話然後就是開始了,剛開始還好,漸漸的場上的舞蹈就變了味道了,乾隆素來風流,雖說最近好些了,但是後宮的妃子也不是幾把手就能數得清的,弘瞻看到的就是一個個妃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各施所長展現自己的技能就是為了能博得上首之人喜歡,然後步步高升。

  弘瞻心裡有些苦了,他今天才意識到上座之人不是他自己的,不單單是哥哥那麼簡單他還是這大清的掌權者還是這後宮所有人的丈夫,來自21世紀的他現在才明白,出櫃在這個世界就是天方夜譚。

  弘瞻拿起桌上的酒往嘴裡灌,再苦的也不及他的心苦,抬頭看到皇后在和乾隆不知說了什麼乾隆笑得很開心。那笑刺傷了他的眼,真的是沒用啊,弘瞻不禁苦笑,拿起酒杯往嘴裡灌。

  容嘉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麼變化那麼快,想了想抬頭看了弘瞻一眼

  "你喜歡上皇上了"容嘉不是詢問只是一種篤定的語氣來陳述事實

  "你從什麼地反方看出來的"弘瞻到也不想掩飾只是覺得好奇

  "感覺到的,自從出來之後,我好像能感覺得到別人的喜怒哀樂"

  "怎麼可能,那你說說這裡別人都是怎麼想的"弘瞻壓下心中的傷心,轉而對這件事很好奇,

  難道在小黑屋中待一段時間人都有讀心術

  "我不會讀心術"容嘉看白痴一樣看弘瞻

  "…。"

  "那你剛才說你能感到別人的喜怒哀樂"

  "那是因為你表現出來了,我就能感覺到,沒表現出來我自然是不知道"

  "…那你還有什麼感覺"

  "令妃恨你"

  "什麼?"怎麼可能,騙人的吧

  "皇上在對你表示,他很不滿"

  "什麼?"弘瞻愣了,這都是哪跟哪

  "皇后好像有點不正常,阿哥都不喜歡你"

  "…。"

  弘瞻現在覺得容嘉太神奇了,他怎麼就感覺不到呢?

  "你怎麼會感覺得到,你從哪看出來的"弘瞻弱弱的問

  "直覺"

  弘瞻現在覺得有點毛骨悚然,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動物的直覺?太恐怖了

  "你在害怕"容嘉有點好笑了

  "沒…沒有"弘瞻現在真的是害怕了,他現在腦子裡就是容嘉變身成一條大尾巴狼,把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吃的一點都不剩,額。。難道是以前恐怖片看多了,情不自禁的打個寒戰。

  "我先走了"容嘉現在要去看看自己的孩子。

  弘瞻一直盯著容嘉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這也太讓人難以相信了,要是將大清的軍隊交給皇額娘,經過皇額娘的訓練他相信以後大慶的軍隊一定都是神一樣的存在啊。

  這邊乾隆的臉是越來越黑了,剛才他就看到弘瞻和容嘉在聊的很開心,看著弘瞻的豐富的面目表情,乾隆就更生氣了他感覺面對自己時弘瞻也沒有這麼多的面部感情 。他不知道現在自己有多畸形他能把弘瞻臉上的驚恐看成發現新大陸的欣喜,果然即使再成功的男人遇到愛情也會變成讓人無語的二愣子。

  在乾隆眼中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弘瞻和容嘉開心的聊著什麼也許是在聊著兩個小寶貝,弘瞻臉上充滿驚奇,然後也許是因為什麼事,容嘉要離開,弘瞻想輓留結果沒有成功,最後容嘉還是在弘瞻戀戀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看到容嘉離開弘瞻很是失落他一直目送著容嘉離開,直到容嘉最後再也看不見了弘瞻才收回目光,然後借酒消愁,弘瞻一直低著頭在想著為何到現在才發現容嘉的與眾不同。

  在這裡不禁要為乾隆鼓掌,多麼強悍的腦補,不做編劇可惜了!

  弘瞻抬頭看到依舊繁華的歌舞表演,不禁有些失落,想著這後宮的三千粉黛更是鬱悶,酒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壓下心中淡淡的傷感。

  這在我們偉大的乾隆帝的眼中的意思是---沒有容嘉的宴會沒有一點吸引弘瞻的能力,就算台下無數的美女都不能得到他一個眼神,這點讓乾隆更加鬱悶。

  令妃抬頭看到皇上的眼神總是在果親王的身上,再想到那晚上兩個纏綿的身影再也保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在桌下的指甲則由於過於用力的早已經摺斷。

  在這晚宴上,最受關注的是皇上但是最有權威的還是太后,太后在宮中那麼多年早已經練就一雙火眼金睛,看到乾隆頻頻向弘瞻看去,太后心裡那個樂啊,不禁又一次感慨一下自己教育的成功,這種皇家的兄友弟恭的場面是多麼難得,她自動理解成皇上關心自家小弟才會時時關注弘瞻的一舉一動。就是不知道當弘瞻羞羞答答的被乾隆手牽著手出現在太后面前時這個一向淡定的太后還能不能端穩手中的茶杯,很是期待啊!

  太后畢竟年紀大了,身體經不起折騰所以沒有一會就回去了,這太后一走後宮嬪妃更是肆無忌憚了,乾隆看著環繞自己的後宮佳麗再看看無動於衷的弘瞻,頓時怒火中燒,宣布宴會結束自己率先回到了乾清宮。

  回到乾清宮,乾隆更是越想越氣,乾隆是那種自己生悶氣得主嗎?

  "吳書來,將果親王給朕帶來"他今天一定要治一治那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吳書來想著看來皇上是想將氣撒在果親王身上了,還好只要不是在自己身上什麼都好啊?這一刻吳書來是如此的感謝果親王啊,自己身上的危險終於沒了。

  弘瞻被帶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暈暈的,他實在不知道那酒勁怎麼那麼大啊 ,但是他知道現在他很不爽不想搭理自家哥哥。來到乾清宮後找到椅子之後隨意一座完全沒有搭理皇上的意思

  乾隆吩咐所有的人都退下,看著自家小弟隨意的在椅子上一坐,可能由於喝多了酒的原因臉有點紅,但是雙眼中的魅惑更是讓人不禁心動,乾隆只覺得自己有些熱,弘瞻還不知自己自己現在已經被一隻惡狼盯上了。

  "弘瞻,要不要喝水"乾隆倒了一杯水放在弘瞻的面前,其實想喝水的是他自己吧

  "水啊,讓我嘗嘗有沒有可樂好喝"說著弘瞻拿著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歪著頭盯著杯子愣愣的,好像在研究這是不是可樂一樣

  "不好喝"弘瞻添了自己紅嘟嘟的嘴唇下了自己的結論

  乾隆現在壓根就不想問什麼事可樂了,只知道自己現在也是很饑渴

  "讓我嘗嘗"說著自己貼了上去,這一夜看來究竟是不會太平了,之後會發生什麼這兩個怕是都說不清吧。


☆、29逃跑

  弘瞻現在迷迷糊糊,他頭很混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現在怎麼了,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就是現在他很不舒服,感覺很悶,所以他不斷地掙扎想要逃開乾隆的禁錮。

  "放開我"弘瞻不滿地道,他現在很悶好不好

  "連醉了都要離開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容嘉了"乾隆現在除了容嘉什麼都記不得了

  "你說什麼,我悶你放開"弘瞻掙扎著,本來兩人貼的急進弘瞻又在不停地左右動著,乾隆只覺得下身越來

  越緊,他能感覺自己快受不了了。

  乾隆打橫抱起弘瞻像著龍床走去,他現在覺得自己是什麼都管不了,自己禁慾那麼久已經忍無可忍了,看著弘瞻水汪汪的大眼睛加粉紅的嘴唇他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能忍住的話那自己真的是聖人了。

  兩個人雙雙倒在那張超大的龍床之上,龍帳放下之後只能看到兩個人交纏的身影以及不時傳來的奇怪的聲音。

  "

  疼啊,你滾開"弘瞻此時的聲音絕對不算小

  "乖啊,一會就好,小點聲你想讓所有的人都聽到嗎?而且朕上過藥了"乾隆聲音裡是絕對的無辜

  "你不要動啊…" 他很疼

  "乖,一會就好,你那裡太舒服了"我實在是憋不住了,乾隆能抗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

  這一夜乾清宮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但是卻只有兩個當事人知道是怎麼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破窗而入的時候,乾隆十四年就在這樣的光景下來到了,乾隆睜開眼睛看到睡在身邊的弘瞻心中感到很滿足很溫暖,這個人終於是自己的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將彼此分開了。

  不得不說乾隆真的是很天真,就在乾隆還在想著怎樣讓容嘉遠離弘瞻的視線的時候,吳書來在外面報道說是,令妃差人來報,十五阿哥不好了。

  乾隆一驚,這個十五阿哥是他比較看重的兒子,準備好好培養將來能夠接任皇位地,現在可不能再出事了,慌忙起床去延禧宮,看了還在睡得弘瞻,想了想讓吳書來好好照顧弘瞻不要讓人打擾到果親王。

  弘瞻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起身之後一陣疼痛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不禁一陣暗罵乾隆趁人之危還不知道溫柔些,想著既然皇兄不在那就去看看皇額娘吧。

  為了維持果親王的形象,弘瞻現在是每走一步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但是稍微細心的話還是能看出果親王走路的時候有一點畸形,所以弘瞻決定抄小道走,他可不想讓別人發現自己。

  "看來啊,這皇上還是看重令妃娘娘,一大早就去看令妃娘娘"一個小丫環對自己的同伴說著

  "是啊,昨天本該皇上和皇后一同守歲的結果皇上自己一個人呆在乾清宮,據說還拉了果親王做擋箭牌擺明了是不喜皇后,現在啊一大早就去了令妃那兒,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後宮之人咱們的令妃娘娘才是萬歲爺最看重的女人"另外一個丫環說道

  "快點走吧,這是令妃娘娘拿給皇上的,晚了怕是要挨訓的"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

  弘瞻一直站著沒有動,原來大早上就不見,他是去見寵妃了,那自己算什麼,還是說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呢,或許自己在他眼中就像後宮的嬪妃一樣 ,說的不好聽一點自己也許只是一個玩物罷了,想到自己的處境,弘瞻不禁有些想笑難道自己要留下想這後宮中的女人一樣等著他的寵幸,皇上和王爺,哥哥和弟弟,無論哪一個都是死路一條何況還是兩個在一起呢。

  弘瞻沒有再去壽康宮,他實在不想讓皇額娘為自己擔心,他覺得自己還是出宮回到自己的王府會好一點。

  回到王府的時候容嘉正在給兩個小寶貝換尿布,弘瞻不得不驚嘆小孩真的是天生有一種魔力,那種能讓人望卻煩惱的能力。逗弄了一會自己王府的小公主和小王子弘瞻的抑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乾隆和吳濤回道乾清宮的時候,弘瞻在就已經回到王府了,想著弘瞻就是那麼迫不及待的回到王府乾隆又是一陣氣悶,他就那麼不想陪自己,自己還想著陪他在溫存一會呢!

  "你說,朕哪點惹他那麼厭煩啊,他怎就不願意陪著朕呢?你家那位也那麼彆扭"乾隆覺得自己就是找抽型的

  "皇上,你昨晚把果親王給吃了"吳濤也不客氣自己找了個座舒服的坐著

  "…"

  "你說你把人家吃了,大早上的還去看自己的寵妃,難怪別人不願意理你"吳濤悠哉悠哉的說著,這皇上是習慣了別人的投懷送抱,根本就不會哄人啊

  "照你的意思還是朕的錯了"他是不會承認自己的錯的,他對弘瞻那麼好是人都能看得出來

  "很明顯啊"吳濤可是一點都不懼怕這個皇帝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錯

  "朕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乾隆想著找不到害弘瞻的人,自己終究是沒有辦法放心

  "有一點眉目了,好像和令妃有點關係但是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吳濤說著

  "令妃?怎麼可能"在他印象裡令妃一直都是知書達理的

  "你的妃子你都不清楚,我怎麼會知道"這女人心海底針誰能說得清啊

  "…。"

  "那,你覺得徐哲這個人怎麼樣"乾隆想著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若是能將徐哲好好培養,將來也許能成為一位大將

  "不怎麼樣"天天就知道圍著自家親愛的打轉,搞得自己天天不爽,哪天自家親愛的被他帶壞了怎麼辦,想起那個徐哲自己就一肚子氣,竟然敢打他家親愛的,的主意 。

  "你發現他有什麼不妥嗎?"乾隆現在是有些發愣了,這吳濤很少這樣啊

  "沒有"我就是不爽他

  "…。。"

  "皇上微臣還有急事,微臣就先告退了"他想起了自己還要和自己親愛的去看梅呢

  "…"乾隆覺得自己這個皇帝是越來越沒有尊嚴了。

  京城的某個酒樓中,吳濤正在和葉楓吃飯,突然葉楓的動作頓了一下,示意吳濤往下看,吳濤看了一眼,這是果親王府的馬車著馬車明顯的是要出城,他記得果親王府的兩個孩子還很小所以車內的應該是弘瞻,看來這次乾隆是將弘瞻惹毛了,示意身後的人跟上,吳濤樂了,這下有戲看了。

  看著吳濤的笑,葉楓知道他這是又要算計人了,不知道誰那麼倒霉,葉楓有些無奈的笑笑。

  乾清宮中乾隆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果親王的到來,不禁有些急了,他都要懷疑這傳旨的太監在偷懶了,需要那麼久嗎?

  "回皇上,果親王府的管家說,王爺覺得現在的京城太冷所以下江南去了,順便去領略一下這大清的大好江山"吳書來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隨著自己的聲音皇上的臉是越來越黑,他很無奈啊,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呢?

  "你說果親王已經走了,下江南了?" 乾隆的聲音絕對是咬牙切齒的

  "回皇上,王府的人是這樣傳話的"吳書來覺得自己的腦袋快不是自己的了

  "來人,給朕把吳濤找來"乾隆氣的錘了一下桌子,朕也沒有怎樣啊,值得你千里迢迢的跑到江南。

  乾隆一個人在御書房呆著,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家弟弟在彆扭什麼,又不是才告訴他,他敢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他肯定是知道的,而且他對自己也不是毫無感情,怎麼就不能接受了呢?原諒一代帝王無法理解21世紀小白的心情也是人之常情,何況這位帝王還是第一次動真感情,有點萌也是很正常的。

  這邊吳濤實在是不意外皇帝來找自己,以皇上的個性,要學會換位思考怕是還需要好久好久啊

  "皇上,你找微臣來有什麼事嗎"吳濤明顯的明知故問

  "弘瞻去哪了"

  "果親王,去江南了"吳濤很淡定的說,絕對沒有一點驚訝

  "你怎麼知道"乾隆驚訝了

  "我在酒樓吃飯的時候,看到他的馬車了"看到了自然就是知道了

  "那你竟然不攔著他"絕對的猙獰啊

  "皇上,臣認為現在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誰要害果親王,讓王爺走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他是不會承認自己的惡趣味的

  "對他是好了"那朕怎麼辦

  "皇上有些事操之過急會得到相反的結果,我看還是讓果親王靜一靜比較好"皇上要是現在去把果親王弄回來絕對是適得其反。

  "派人好好保護他,一舉一動都要報給朕"乾隆無奈了

  "是,暗衛已經跟著了,皇上放心吧"

  "你先下去吧"弘瞻,你敢跑就等著朕親自把你抓回來吧

  這正在馬車上愜意的吃著糕點的弘瞻不禁打了個寒顫,這明明已經穿得很暖和了怎麼還會打寒顫呢,一定是風進來了。

  這次出來弘瞻只帶了小福子和一個侍衛,現在就是他的馬夫了,聽管家說這侍衛的武功挺好的,至於好到什麼程度就不清楚了,他是去玩又不是去打劫這個侍衛什麼的還真是不用在意,而且他知道自己身邊不知道跟了多少暗衛呢?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聽到了弘瞻的無聊,覺得來點刺激的會比較好,然後在一個山腳下弘瞻遇到了傳說中的山賊。山賊啊對於弘瞻來說是神物一樣的存在,那可是隻在電視上才見得到的,弘瞻覺得現在要是有一個弱不禁風的美女讓自己救的話那自己就是英雄救美了。

  弘瞻下了車後還在想著要不要讓小福子扮演美人自己演一場戲,就在小福子越來越不安的時候,弘瞻突然發現這所謂的山賊已經抱頭跑了正在不明所以的時候聽到聲響。

  "小兄弟,你沒事吧"弘瞻聽到聲音回頭看去。


☆、30金陵

  弘瞻回頭看去,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身上是亮藍色的衣服,頭髮簡單的豎著一根玉簪外,沒有別的東西但是頸上帶著一個寶玉,弘瞻想著不會是賈寶玉吧,腰間帶著亂七八糟的玉墜以及香囊,看到這些弘瞻覺得這個人不是炫富就是哪家的風流公子,那一張臉長的和賈寶玉有一拼,感覺像是見到21世紀電視上的賈寶玉,一個摺扇在手中握著。

  "沒事"那幫山賊都沒碰到我能有什麼事

  "那就好,小兄弟一個人出門嗎?要不我們結伴而走吧路上也有個照應什麼的"那公子說到

  "公子,我們恐怕不順路"這小福子明顯是拒絕,正常人都應該聽得出來,奈何那公子就是聽不出來

  "那我們至少能走一段路啊"很單純的看著小福子

  "那好吧"我們就一起走一段吧,弘瞻這次出來本來就是想好好玩玩的,有個機會能夠認識別人他當然樂意,所以小福子那快要眨瞎了的雙眼他就當沒看見了。

  "在下曹晨,不知怎麼稱呼你啊?小兄弟"曹晨自動忽略小福子氣的發紅的臉,嗯就當他過敏好了。

  "你叫我張正就好了"弘瞻可不希望對方是個老古板,要是一路上之乎者也什麼的自己的耐性一向是不好,希望不要發生什麼流血事件。

  " 那好我就叫你啊正吧,正好我比你長幾歲這樣叫不至於太生疏" 曹晨想著自己沒有弟弟,他比自己小要是願意叫自己哥哥再好不過了,自己就希望能做哥哥,奈何他老爹不給力。正當曹晨還在做白日夢的時候,弘瞻發話了

  "那好吧,我叫你曹晨"弘瞻覺得哥哥這個稱謂可不是亂叫的,自家哥哥可是皇帝啊。

  "額……好吧"我是想你叫我哥哥來著

  兩人沿著官道一路南行,弘瞻聽著曹晨說著自己一路的見聞,這曹晨家本是江南望族,自己隻身前往京城只為遊玩,因為自己在家排行最小所以家裡的人對他要求不是很高只隨著他的心意來,曹晨為人不拘小節而且喜歡遊歷所以長時間不歸家,但是由於是么子所以很得父母長輩的疼愛,這次趕往江南曹府是因為曹家的掌門人也就是曹晨爺爺的八十大壽要到了,這是趕回家祝壽呢,要不然還不知道現在在哪野呢。

  這邊馬車上相談甚歡,那邊就沒有那麼愜意了,自從弘瞻走後乾隆就覺得哪地方都不爽,走到哪都鬱悶,奈何那邊吳濤沒有多少進展,他都要懷疑這事情是不是要成為一宗懸案了。

  "還是沒有消息嗎?" 乾隆看著站在下首的吳濤,徐哲

  "那邊做事真的是滴水不漏,臣現在掌握的證據不多 "吳濤回道

  "那,這次果親王出京,就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嗎?"乾隆想著那麼好的機會不可能沒有任何動靜的

  "沒有,基本上沒有任何動靜"徐哲一直想不通誰會動一個沒有多少實權的王爺

  "行了,徐哲你先下去吧"乾隆總是覺得吳濤對徐哲不信任

  "說吧,你一定查出了什麼吧?"對於吳濤,乾隆自認為還是很了解的

  "皇上聖明,臣查到果親王之所以會負氣而走應該是令妃娘娘設計讓果親王誤會了什麼,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令妃娘娘已經知道了你們的關係" 這皇上和果親王也太不小心了吧。

  "既然已經知道了就知道吧,令妃這個人向來謹慎是不會將這件事傳出去的,還有什麼嗎?"乾隆並不介意這件事被沒有威脅的人知道

  "還有就是這令妃娘娘和先前那些人沒有關係,令妃娘娘應該知道沒有多久,而且那夥人好像突然消失一樣,臣不知道他們到底何時會採取行動"不知道這幕後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那麼好的機會都不懂得用,要是他是頭頭,他就讓果親王有去無回,這突然沉靜是為哪裝啊。

  "這樣的話,你就先查查吧,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乾隆也是比較無奈了,這種背後有人的感覺真的是不爽

  "這幾天果親王怎麼樣了"乾隆想到那個逃跑的人

  "都在這兒了"說著遞給乾隆一本冊子,上面記錄了弘瞻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

  吳濤走後,乾隆仔細翻閱著那個冊子,他現在知道什麼是思念了,也算理解了為什麼弘瞻那麼生氣,一直以為只要彼此之間明白心意那就夠了,可是事實是現在看著弘瞻身邊的人他真的是有點吃味,再想想後宮中的那麼多的女人弘瞻不舒服是肯定的,但是卻是無能為力,所以選擇逃避也無可厚非。

  這邊弘瞻和曹晨在一個客棧門口停下,準備休息一晚再走,在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到達目的地金陵,弘瞻想著曹雪芹的紅樓夢中有著金陵十二釵,想著金陵多美女,那麼這江南的美人估計也是多不勝數,怪不說乾隆和康熙帝沒事的時候總是喜歡下江南。

  "曹晨,這江南和京城就是不一樣,很暖和"弘瞻有點怕冷,來到江南後活力一直上升

  "是啊,江南和京城不一樣的地反方多著呢,而且口味也差很多你一會要好好嘗嘗" 說著不看菜單點了一大堆菜

  "你怎麼好像對這家店很熟似的"

  "當然熟了,你沒看到這家店店旗下面有個小小的曹嗎?我家的店也就那幾樣招牌菜"曹晨不甚在意地說

  "你家的?"你家好有錢啊

  小二上了菜,弘瞻嘗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只聽到啪的一聲一把刀放在了桌子之上

  ……這治安也太不好了,警察叔叔怎麼都不巡邏呢

  "小公子,真是好久不見啊"來人用著憤恨的眼神看著曹晨

  "我們應該沒見過吧"曹晨悠閑自在的說道

  "小公子,我自問我們江家商號並沒有哪地方的得罪小公子,為何要將我們陷於不利之地"

  "你這話我就不懂了,我怎麼就不知道我曾經陷害過你們"

  "小公子,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敢說不是你將消息透露給了王家,否則我們江家商號怎麼會被打的錯手不及"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沒說,而且我根本沒有必要說謊,你以為憑你動的了我,在我家的客棧?"曹晨眼裡是擺明了不屑

  "好,我相信小公子,我回頭定會細查,若是小公子所為別怪我們江家無情"說著離開了

  弘瞻還以為兩個人會幹一架呢,看到就這樣結束了不免有些失望,怎麼可以這樣啊他還沒有看夠就結束了

  "你好像很失望"曹晨單手打開摺扇,扇了兩下一雙桃花眼笑看著弘瞻

  "沒有,怎麼可能我在擔心你,不過你怎麼惹著他了"弘瞻還是很好奇的

  "沒怎樣,就是恰巧聽到他們要對付王家的計劃,然後將計劃讓王家知道了而已"

  "……那你剛才還說你沒說"

  "我是沒說啊,我是寫信告訴王家,唉,想不到這江家的人那麼笨"曹晨現在的笑要弘瞻說就是很欠抽

  "……"原來這世界上無賴的人還是很多的

  經過這件事弘瞻對曹晨有了一些深刻的意識,他覺得自己和曹晨相比真的是差了很多,無論是在閱歷還是在品性方面。

  晚上弘瞻在休息的時候想起了自己已經離開京城將近一個月了,走走停停在21世紀只要一天就到的行程愣是讓他走了一個月的時間,這時間差真是不是一般的大啊,在京城的那些人他們都還好嗎?這段時間每次晚上他經常會收到來自京城的信,有皇額娘的,有吳濤的,大多還是皇兄的。

  他會有一些迷茫,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想要什麼,他不知道該用一種怎樣的心緒去面對皇兄,但是他知道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所以他給自家哥哥寫了信,其實內容啊就是報告行程,古人喜歡以字看人,如果你覺得弘瞻扭曲的的字反映了弘瞻現在糾結的心緒,那麼你真的多想了,弘瞻字的本體就是這樣,因此乾隆和太后曾不止一次表示自己對不起先皇,讓弘瞻如此的不學無術。

  後來知道這江南有四大望族,除了他們賈家外還有江家李家王家,曹晨很驕傲地說在江南沒有人感動他因為他的背後是江南第一望族。

  弘瞻到金陵後住在祥福客棧,這名字可真是喜慶而且店內的服務相對齊全。

  這一天曹晨來找弘瞻說是要介紹幾個朋友給弘瞻認識,後來他才知道這曹家小公子的幾個真的是太謙虛了那時整整一船的人,五花八門上到士族公子下到商號少爺,用現在的話說就是紅色官二代外加富二代真的是不少啊,地點是花船。

  "大家靜一靜,這為是我新結交的朋友張正,以後大家見到他的時候都護著點就是給我曹晨面子了"曹晨一個手搭在弘瞻的肩膀上一隻手拿著酒杯大聲的說著

  "那是當然,小公子的人我們肯定要護著"

  "是啊是,放心定不會讓小公子的人受委屈的"

  眾人都在附議,弘瞻就不爽了,什麼叫做小公子的人,他什麼時候淪落成別人的人了

  "什麼叫你的人啊?"弘瞻不爽了

  "生氣了?他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兄弟他們肯定會給你面子,你想哪去了"曹晨扶著張正笑的花枝亂顫

  "小公子笑什麼呢,笑得那麼開心"弘瞻聞聲看去是一個年輕的公子,但是穿的比較的端正,和曹晨站在一起的差別就是良家婦女與青樓藝女站在一起的感覺,沒辦法這小公子可是一點都不低調而且偏愛花花綠綠地奇裝異服。

  "是李兄啊,我還以為你今天沒空不來了呢?沒想到那麼賞臉,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曹晨站起來笑著說

  "小公子太誇張了,左右沒事今天就來看看了,沒想到認識一位新朋友 ,張兄弟是吧?"說著向張正舉舉杯。

  "李兄,阿正剛來到江南水土不服不能喝酒"曹晨一隻手按住弘瞻要端酒杯的手,同時歉意的笑了一下

  "沒事,是我唐突了,考慮不周,不過改天張兄弟可以來李府做客我自當盡地主之誼,今天就不打擾了"說著笑笑離開了

  "那是誰?"弘瞻總覺得曹晨不喜歡他

  "他是李讓,李家的少主,年紀輕輕心狠手辣,不過做生意的手段頭腦是不得不佩服"李家可不是好惹的。


☆、31夏雨荷

  這天傍晚天還沒黑弘瞻正在寫東西曹晨門都沒敲直接闖了進來,弘瞻有點愣了這曹晨雖然不是曹家下一任的接班人但是也是訓練過的,一舉一動雖說有些輕佻卻但是仔細卻又挑不出毛病,像這樣如此失禮的破門而入弘瞻還是第一次見到。

  "怎麼了"弘瞻慢慢地將寫好的東西夾在書裡,倒了一杯水放在青著臉的曹晨面前

  "氣死我了,我二姐今天回家身上帶傷明顯是被她夫君打的,我說我要去教訓他,還不讓?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那個渣男有什麼好的,看著就知道內虛,天天在花樓鬼混也不怕精盡而亡"

  "……"好歹是你姐夫,不用這樣吧

  "你二姐夫是誰啊?你暗地裡給他點教訓不就行了"暗地裡陰人的事他是最喜歡的

  "就是李家二公子,李浩,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走"說著拉著弘瞻就走

  弘瞻就鬱悶了,你暗地裡陰人幹嘛要帶上我,我可是不想被人發現我陰人,我還要保存我純潔善良的形象呢。弘瞻被迫跟著曹晨走,小福子跟在身後看著自家主子頭也不回的隨著曹家小公子走,有點欲哭無淚了,那個方向可就一個地方啊----萬春閣。自己一個小太監去萬春閣,好心酸啊。回頭看著喬裝打扮成路人的暗衛,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樂不思蜀然後就把王爺給忘了,他們可是禁慾好久了。

  弘瞻兩世第一次來這種場所,前世是個宅男飯都懶得出去吃,這一世更是可憐被自己皇帝老哥盯的死死的他都不知道京城的青樓在哪,想想能夠見到傳說中的青樓弘瞻還是很興奮的,弘瞻現在所處的青樓就是江南一帶最為知名的青樓萬春閣,傳說歷史悠久源遠流長,這萬春閣的的名字還是自家那位多情風流的皇帝爺爺給賜的名字,聽曹晨說著那些傳說弘瞻不禁要感慨這青樓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引人入勝連一代帝王都醉心於此,想著前世瓊瑤阿姨的什麼還珠格格,不知道夏紫薇的老媽夏雨荷是不是呆過萬春樓,這邊弘瞻正想的起勁時曹晨碰了一下他。

  "在想什麼呢?叫你都沒聽見"曹晨又擺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手中的摺扇時不時的扇一下

  "我在想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夏雨荷的"弘瞻好奇地問,也許會有呢

  "當然有,這位小爺想必是第一次來我們萬春閣吧,而且是為雨荷而來,夏姑娘的花名遠揚能引公子前來相見也是她的榮幸了"一個年過四十風韻猶存的的婦人手拿團扇站在弘瞻身旁說道

  "小公子,你真的是好久沒來我們這兒了,我們這閣裡的姑娘少了您的滋潤都無精打采啊,這可終於把您盼來了,不過這位小爺倒是眼生的很啊"那婦人笑著說道

  "王姐,我這不是忙嗎。剛回到家就來看你了,這是我的客人今天來帶他玩玩"曹晨一臉不正經的說道

  "好啊,難得小公子還想著我這萬春閣,今天啊好好玩給你打八折別說姐姐不疼你啊"說著拍了拍曹晨的肩轉身離開了

  弘瞻到是覺得這個王姐挺好的,年過四十保養得宜看起來就像一位少婦,而且雖然身上有脂粉味但是,不是說特別濃厚讓人聞著噁心反而是很舒服,一舉一動之間都蘊含著風情萬種想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位風騷美人吧。

  "這個王姐是萬春閣的老鴇嗎?"弘瞻想著這樣的女子只是老鴇的話太可惜了

  "不完全是,確切的說她是這萬春樓的老闆,不要看她只是一個女子但是手腕毒辣,誰要是敢在這萬春閣生事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曹晨還是很佩服王姐的,一介女子能夠將這種雲龍混雜的地方打理的整整齊齊不得不讓人敬佩。

  "那夏雨荷是誰?"雖說弘瞻比較好奇王姐,但是在夏雨荷面前,什麼都是浮雲,他還是比較關心能將自己的哥哥迷得團團轉的美人,好吧他承認自己想見見自己最具有威脅性的情敵。

  "夏雨荷?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知道,她啊是這萬春閣的震閣之寶,那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啊"曹晨笑著打量著弘瞻想著是不是弘瞻心動了,可是弘瞻那迷茫的表情明顯不是心動啊。

  曹晨剛想出聲詢問到底是怎麼了,但是突然串出來一個人還不客氣做到他這一桌,明顯的讓他想怒目而視想想還是先忍了。

  "不知是什麼風,將李家二公子吹到這兒來了"曹晨的聲音拉回了弘瞻的思緒,看著這個新來的人,對面的孫浩真的說不上醜甚至能說得上美,一張稍顯女性的臉再加上蒼白的臉色是21世紀女生追捧的類型,不過這個朝代的女子大多喜歡剛毅或者像曹晨這樣有點邪魅的富家公子,像這種韓版的有點娘的長相不受人追捧,想不到曹晨的姐姐那麼先進啊。

  想當年自己沒穿回來之前也是這種類型,後來穿回來之後雖然沒那麼娘但是卻是可愛風的,對此他表示上天很不公平,兩世為人然他看起來都像個受,為此他不止一次的詛咒上帝,奈何上帝一直在睡覺啊。

  "小公子,不用那麼客氣,我是你的姐夫,我們是親戚來看看自己的兄弟也是應該的"孫浩笑著說顯著自己很友善

  "是嗎?姐夫就來這種地方看小弟"那我姐姐呢?

  "哈哈……不知這位小兄弟是誰?"李二有點尷尬了,在花樓這種地方遇到老婆的娘家人怎麼說都是不好的

  "我是張正,剛來金陵"張正禮貌地笑著說,當然他沒有錯過曹晨的白眼,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遭到白眼

  "張兄弟啊?出來金陵不如到我包廂裡喝一杯,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江南的景色"李二誠摯的邀請到

  "不用了,我們一會還有事"曹晨臭臭的臉就是一張完美的逐客令

  "那……我就不打擾了,張兄有空我們在喝一杯"說完站起來走了,臨走還給弘瞻拋了個媚眼,弘瞻頓時有些不可思議,不是吧?

  "那個……你家姐夫?"

  "是啊,他可是男女通吃,冷熱不忌啊看來你被看上了"天雷滾滾,難道自己真的比較吸引男人。

  一陣叫好聲打斷了弘瞻的罵天行為,轉過頭看到台上的表演開始了,弘瞻看到一個女子穿著紗衣裊裊而出,雖然沒有漏哪但是這種欲說還休的的狀態更能引人遐思,看著身段到是很好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曲線不錯,就是不知道臉長得怎樣,半邊臉被遮了。

  "這就是夏雨荷 ,不但身材長相不錯,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曹晨平淡不經的說道

  弘瞻又看了一眼,看著眾人用貪婪的眼光看著台上隨著琴聲翩翩起舞的夏雨荷,心中再一次確定,就如此令人噴血的身材讓自己家皇帝哥哥抬頭太容易了,那個種馬。

  "

  你不喜歡"弘瞻驚奇的發現曹晨雖然也在看著台上,但是他的眼中沒有慾望,好像很不屑

  "一個花瓶而已,有什麼好驚艷的"曹晨實在是不喜歡夏雨荷這種故作清高的女子

  "把這個藥交給你家姑娘"曹晨叫來一個小丫環吩咐道,然後又如無其事的轉頭看著台上,見他如此弘瞻也不好再問。

  舞姿很美,但是弘瞻對這種慢舞蹈實在是不感興趣,所以轉頭想著剛才的事情,瓊瑤阿姨果然沒騙她啊,這夏雨荷還真是漂亮,弘瞻想著自家皇兄會不會把她收到皇宮,以自家皇兄貪戀美人的性格,他感覺以後會有一個還珠格格,對此弘瞻在心裡咒罵著乾隆。

  "阿嚏,阿嚏……"遠在千里之外的乾隆連打了幾個噴嚏

  "皇上,要不要加件衣服"吳書來趕緊問道,順便讓奴才將御書房的窗戶關上,這萬歲爺要是病了他可是承擔不了啊

  "不用,不礙事的,朕不冷"他真的是沒有感覺到冷,這已經是開始回溫了怎麼會冷呢?有些好奇,然後又若無其事的開始翻閱奏章。

  "好好……"又一陣叫好聲打斷了弘瞻的思緒,原來表演結束,夏雨荷正在謝幕,此時她臉上的輕紗已經拿下。

  那是一張怎麼樣的臉呢?看不清楚,妝太濃了,不過上了妝的夏雨荷是極美的,太濃厚的妝看不到人真實的面目卻給她增加了一股神秘感,外加上一身淡綠色的輕紗倒真的是叢畫裡走出來的,弘瞻想著一定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弘瞻鬱悶了。

  這萬春閣雖是花樓,但是不一定沒桌都要有花娘相配,弘瞻他們這桌雖然是在二樓但是也不是在包間裡,此時夏雨荷已經謝幕完成退居幕後了。

  "她就表演這一個啊,我還以為她會表演很多呢?"弘瞻想著這花娘也太輕鬆了,一天表演一場就可以了,早知道就該祈求上帝讓自己穿越成傾城美女多輕鬆啊。

  "當然了,像這種表演王姐是不會強求的,表演一個就可以了,而且表演哪有陪客來錢啊?"曹晨無所謂地說

  "陪客?陪著客人飲茶談詩嗎?"他記得有很多才女都是藝妓賣藝不賣身的,既然能和乾隆有一腿怎麼著也得是個初吧。

  "一會你就知道了"曹晨眼睛已經轉向了新一輪的表演,不過那邪笑告訴弘瞻一定有戲

  花樓的表演也無非就是歌了舞了之類的,弘瞻比較喜歡歌覺得聲音很好聽至於這種慢吞吞的舞蹈,他實在是沒有一點興趣啊。

  過了一會弘瞻看到李二面色尷尬的離開了酒樓,然後看到曹晨笑得更歡了頓時有些好奇,他怎麼就覺得這件事就和曹晨脫不了關係呢?

  "他怎麼了"弘瞻用眼神示意李二離開的方向

  "唉,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痛夠苦的就是不舉,還是在一個自己一直想得到的女人面前"曹晨有些悲傷的說道,不過那上挑的眼角明顯就是不屑

  "不是……你做的吧?"弘瞻不確定的問

  "怎麼會是我呢?我不是很你一起在這坐著嗎?"

  "我明明……"看到你給人一包藥

  "所以說嘛家有嬌妻就不該來這種地方,尤其是嬌妻有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智勇雙全的弟弟的時候 "

  看著自戀的曹晨,弘瞻只能很無語,外加同情不舉的某某人。


☆、3232

  弘瞻又在那看了會歌舞,這萬春閣當真是當得了萬春兩個字,裡面的女子萬紫千紅什麼樣的都有,再多的美人弘瞻也是興趣缺缺,不過萬春樓的酒還是很好喝的所以弘瞻比較喜歡,不免多喝了兩杯。

  "我們走吧?沒有什麼意思"弘瞻想回去了

  "好吧"看著弘瞻好像是喝了不少

  "小公子今天不去看看小姐嗎?小姐還等著小公子呢"一個摸樣清秀的丫環來報到

  "不用了,我今天還有點事,改天再來吧"說著扶著弘瞻出去了

  跟在後面的小福子總算是松了口氣,還好爺出來了,要是在這萬春閣看上哪個女子,再強要帶回王府他敢確定這太后一定會給他脫層皮,這一晚上他可都是很擔驚的,還好啊!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弘瞻掙脫了曹晨的攙扶,雖說他有點醉但是自己還是能走的,不需要別人的攙扶,抬頭看看天,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氣因為滿天的星星。

  "那個丫環嗎?是翠珠,夏雨荷的貼身丫環你不認識也是正常的"看了弘瞻一眼,曹晨無所謂的說道

  "她找你幹嘛?"弘瞻好奇地問道,八卦是無性別的

  "驗收她家小姐的勞動成果啊,那包藥可是她幫我下的"

  "這樣說的話,你和夏雨荷的關係不一般啊,她願意幫你得罪李家二少爺"弘瞻想著該不會這個曹晨沒禁住夏雨荷的□一失足就成了人家的入幕之賓了吧

  "你想哪去了?我有那麼不挑嗎?"看這孩子眼珠提溜溜的轉就知道這事情又被他想歪了

  弘瞻自己倒是覺得夏雨荷長的挺漂亮的,而且才氣逼人真是不知道這曹晨嫌棄人家哪了?難道是因為夏雨荷是風塵女子,想不到曹晨這樣一個不拘一格的男子還那樣在意門第之間,弘瞻在心裡鄙視了曹晨一回,當然冤枉的曹晨是感覺不到的。

  "今夜天色那麼漂亮,我帶你去嘗嘗我藏了很久的佳釀怎麼樣?"那麼好的夜色,真的是讓人無心睡眠啊

  "

  好啊"弘瞻今天真的是想醉一次,當夏雨荷出現的時候,歷史在無形之中給人一種讓人無法接受的難堪

  果然天下父母疼小的,曹晨的住處清漪苑據說是整個曹府最完美的,連曹家的少當家曹睿所在的清塘苑都自愧不如,不過這曹睿對於自家弟弟的疼愛也是有目共睹的,這曹晨今天能夠如此的肆無忌憚不得不說有曹睿的功勞。

  曹晨將弘瞻帶到涼亭上讓他坐著自己一個人去取酒,這酒是用桃花所釀自己每年都會在桃花盛開的地方釀桃花酒,這酒每年釀的不多所以不輕易示人。

  將一小壺桃花酒在涼亭打開,滿庭桃花香氣,花香伴著酒香使人沉醉,弘瞻聞到這個味道雙眼就亮了,他酒量不好所以對於那種他喝幾杯就會醉的烈酒一點興趣都沒有前世的弘瞻就比較喜歡香檳,果酒之類的,但是來到這兒之後他就發現這個朝代的人還是傾向於烈酒,像溫和一點的酒大多出現在有女性出現在的場合,為了照顧女□,這桃花酒雖然不是果酒但是香氣比果酒更能吸引自己再加上弘瞻喜歡桃花,那這桃花酒對於弘瞻來說可真的算的上是寶了。

  "你從哪兒得來的桃花酒"弘瞻眼巴巴的瞅著那小壇酒,那罈子可是玉壇這曹晨真敗家

  "我自己釀的"曹晨給弘瞻倒了一杯,他覺得自己再讓他這樣看著的話估計這酒瓶都要看出兩個窟窿

  "真的,你會啊"沒想到這個富家小公子還會釀酒

  "這有什麼難,每年的三月三去采桃花,在按照一定的比例加一些別的東西自然就可以了"

  他自己喜歡桃花酒不單是酒本身這製造的過程也是很值得人沉浸的。

  "那今年你教我吧"弘瞻自己倒了一杯沒有聽到回話一轉頭看到,端著酒杯抬頭看著天空的曹晨有些懵,他記得這曹晨一向是風流倜儻很少有悲傷的時候,但是看著曹晨單手舉杯看著天上的月亮的時候弘瞻覺得此時的曹晨應該是悲傷的,他身邊的空氣不再是溫和的,那是一種悲傷的氛圍讓弘瞻覺得自己被排斥在外。

  "你為什麼被叫做小公子"弘瞻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哪有人被稱為小公子的,也算是打破此時有些低的氣壓

  "因為…我是我們家最小的孩子,所以丫環奴才小的時候都習慣性的叫我小公子,後來長

  大後我覺得小公子這個稱呼也是很好的,然後就這樣了"曹晨笑著說,慢慢的變成了弘瞻熟悉的那個人

  "小公子,你不覺得聽著很奇怪嗎?"弘瞻覺得要是有人天天叫自己小王爺,他一定會讓那個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事實上有些話永遠不要說得太早。

  "不覺得,只要我叫了小公子,那麼以後誰在敢叫小公子,我就滅了他,而且小公子多好記這有利於我的名聲的傳播,作為眾人瞻仰的對象,我覺得為自己的仰慕者減輕負擔是自己的責任,那麼我的名字好記的話他們就不用花大量的時間來瞻仰記住我的稱號"說完還不忘用那雙電力十足的桃花眼來一個傲視的眼神。

  "…"自戀果然是沒有極限的

  這一天的夜裡,兩個人聊了好多好多,但是好像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現在的天已經是二月了,在南方天氣已經開始回溫了,弘瞻貪杯就醉倒在曹晨的身上,弘瞻喝醉了的話會上臉但是很乖,看著睡在自己腿上的腦袋,曹晨目光越發溫柔了,曹晨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對不相干的人更是沒有什麼惻隱之心,但是看到弘瞻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個人自己護定了,他太像自己的弟弟了,他記得自己的弟弟小時候很乖長得很可愛,如果在的話,應該也有那麼大了吧,想到那些沉重的事曹晨覺得自己的心臟一陣抽疼,回憶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漠反而會給人帶來更加觸目驚心的傷痕。

  曹晨摸著弘瞻的小耳朵,看到弘瞻不舒服的扭動頓時笑出了聲。

  那邊李二可就是很不爽了,自己心心念念夏花魁那麼久,結果臨上陣了才發現自己的槍怎麼都豎不起來,看到將要臣服於自己的女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李二頓時氣氛尷尬難當,趕緊提著褲子跑路了,他一定要查出是誰要害他讓他在美人面前失了顏面,不過李家二少也不是那麼無能,他自己清楚這件事一定和曹晨脫不了關係,沒想到曹晨那麼狠竟然給他下那麼狠的藥。

  "大哥大哥"李二現在真的是各種火都難消,所以也顧不得什麼兄弟禮儀直接闖到李讓的書房

  "什麼事?"李讓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家弟弟,他都要懷疑,自家弟弟是不是撿的怎麼就和自己差那麼遠呢?不過對於這個弟弟他還是很滿意的。

  "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曹晨他陷害我"李二一臉委屈地說,對付曹晨他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只有倚仗自家大哥了

  "告訴你現在對你夫人好一點,你偏偏不聽,說吧曹晨又怎麼著你了"李讓放下賬本看著李二

  "他對我下藥,讓我…不舉"李二紅著臉說道,看到李讓端茶的手一頓,更是氣憤他大哥

  一向是寵辱不驚的。

  "這曹晨下手真的是直抓重點啊,現在曹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就要到了,現在的曹府是在全面戒嚴,我們還是不要動曹晨,不過他在意的人我們是可以動的,你什麼時候才能像曹晨一樣下手直抓重點呢?" 他家弟弟不笨奈何一直被曹家的小公子壓著,時間長了只要遇著曹晨的事,腦子就不夠用,真是讓人傷腦筋。

  "從他在意的人下手啊,大哥我看上了一個人,長的可真是細皮嫩肉的可是比很多女子還嫩啊"李二想著在萬春閣看到的張正,想著能把他弄到手既能打壓曹晨還能讓自己嘗嘗鮮,真是一舉多得啊

  "你說的是張正?"李讓問道

  "是啊,大哥你見過他?"

  "見過,你不是說被下藥了嗎?最近就安分點吧"

  "大哥,我是想把他獻給大哥的,這也是小弟的一片心意啊"李二笑著說,看來大哥也是看上了那個張正了,自己只有退卻了,想想因為自己是老二但是卻要什麼事都要讓給自己的哥哥,心裡一陣不平衡,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自己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京城那邊又是怎麼樣呢?就是沒怎麼樣,乾隆就要宣告耐心告罄的時候吳濤終於攔截到一封書信,那信是令妃給自己娘家,讓娘家人能夠設法讓弘瞻永遠留在江南,還說根據弘瞻在江南的情況應該怎麼做才是合適的,對於令妃乾隆真的是沒有多少感情,要不是看在十五阿哥的份上乾隆早就賜給她三尺白綾了但是看在十五阿哥的份上皇上無奈將她軟禁,將她身邊的人都給換掉,乾隆不想自己現在最看重的兒子走上大阿哥的道路。

  處理完一切之後,乾隆又想到那個沒良心的人,弘瞻走了將近兩個月了,他自己也有時候回去後宮轉轉,吳濤說只有自己拋去後宮才會讓弘瞻回心轉意真正的放心和自己在一起,可是這後宮是自己的責任,延綿子嗣也是自己的責任,他真的能毫無顧慮的和弘瞻在一起。乾隆迷茫了,暗衛說弘瞻在江南過得很好,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富麗堂皇的皇宮不能夠給他帶來歡樂,他的心其實在外邊。

  如此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應該好好的當個皇帝,應該放手讓弘瞻去過自己喜歡的生活呢。

  當然某只睡的給只豬似的人是不會明白這些事情的。


☆、3333

  曹老爺子的八十壽辰當真是聲勢浩大,雖說曹老爺子20年前已經不問世事但是余威還是在的聽說曹家現任掌門人對於曹老爺子也是言聽計從,從不會忤逆,無論是哪從關係來說,這來祝賀的人都不會少,弘瞻當然也來了以一對玉如意作為賀禮,他想這玉如意是他從京城帶出的應該不會掉了身價,這天曹府門前車水馬龍曹家的下人收禮收到手軟啊。

  "張兄弟也來祝壽"弘瞻聽到聲音轉身看去正是李家的少當家李讓

  "是啊,聽曹晨說今天會很熱鬧所以來湊熱鬧了"弘瞻對李讓沒什麼感覺不清楚他的為人,不過作為一家少主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張兄弟剛來江南,不如和我一起進去吧,倒也能避免一個人的尷尬"李讓笑著邀請到

  "謝謝李兄好意,不過我還要去找曹晨"他可不想和這一桌不認識的人在一起

  "那好吧,如果張兄感到無聊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我還是很樂意奉陪的"說完就先進去了。

  弘瞻只是隨便一說,今天可是曹晨爺爺過壽他想著曹晨是不會有空陪著自己的,現在宴會還沒開始倒不如自己回清漪苑呆一會,這兩天弘瞻住在清漪苑,這清漪苑的客房可比客棧舒服多了弘瞻從穿到清朝過的都是阿哥王爺級的人物,長此以來身嬌肉貴不願委屈自己,當曹晨邀他入住清漪苑的時候他可是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剛走到清漪苑便覺得有點怪了,這清漪苑怎能就沒有一個下人,就算前院人手不夠也不用連個看家的人都不留吧,這皇陵就算住的都是鬼皇帝哥哥每年還派很多的人去把守呢,這諾大的院子怎麼會連個人都沒有。

  弘瞻帶著小福字兩個人往前走,就算知道自己身邊有暗衛這還是有點害怕,又往前走了幾步聽到爭吵聲弘瞻才吐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有人的。

  "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你怎麼就不聽,你這樣做會越來越危險"一個很氣憤的聲音

  "我說過了,我沒有事"這個聲音絕對是曹晨的

  "沒有事?要不是有人攔著你還能站在這趾高氣揚地說沒事"明顯拔高的音量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你做什麼事我都可以不管,我告訴你這件事不行,至少現在不行,你想讓父母為你擔心"

  "我自己會注意的,今天那麼多人你還是先去招待客人吧"

  "你……回頭看你出了是怎麼辦"然後弘瞻看到一個人摔門而出,這個人弘瞻還是見過的就是曹家的少主曹睿了,曹睿平常都是一臉的嚴肅見到自己的時候也只是點一下頭算了事根本就不懈答理自己,但是那麼嚴肅的人一向是寵辱不驚的,見到他發那麼大的火總有一種見到觀音罵人的感覺,有點驚悚啊

  待到曹睿走遠了弘瞻才從暗處走出來像曹晨走去"你和你哥在吵什麼"弘瞻簡明扼要的問一點都沒有偷聽的自覺

  "沒有什麼事,我哥說我做事不知收斂得罪人都不知道,讓我以後消停點,我覺得我還好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曹晨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就聽你哥的唄,反正是為了你好"弘瞻覺得自己還是很聽話的

  "行了,你不在前院呆著,跑來偷聽?"想著偷聽之後還能正大光明的和別人來討論這件事真的是不得不感慨弘瞻臉皮的厚度

  "前院的表演還沒開始,別的人我又不認識所以就先回這來了"弘瞻自動忽略後半句

  "走吧,現在開始了,還有你一直關心的夏雨荷"說著拉著弘瞻向前院走去

  "唉……什麼叫我一直關心的夏雨荷,我一點都不關心她好不好,不過你爺爺祝壽還請青樓花魁來表演?"他記得額娘壽辰的時候都只是一些平常的表演

  " 那當然了,今天來那麼多人夏雨荷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歌舞出眾,請她給眾人助興不是很正常嘛"等到曹晨來到前院的時候宴席果然已經開始了,但是弘瞻有些稀奇怎沒有見到曹老爺子,很少說有人過壽壽星卻不在場的。

  "我爺爺今年年歲大了不喜歡嘈雜,所以在後院擺了兩桌和一些老朋友聊天聚聚,前院他漏下面就走了"看出了弘瞻的疑惑曹晨解釋道

  "那樣不會失禮嗎?"弘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有什麼,我爺爺這個年紀的人經不起勞累先回去休息也是正常的,再說我父親我大哥,以及這族裡的有身份的人都出來招呼客人何來失禮之說,走吧我帶你坐"說著將弘瞻待到一桌都是年輕人的座位上

  "小公子可來了,剛剛還說今天曹老爺子大壽,小公子怎麼還不現身,不會又去跑哪逍遙去了吧"曹晨和弘瞻剛坐下就聽到有人調儻道

  "王邵,你今天是奔著夏雨荷來的吧,要不是有夏雨荷你會過來"曹晨也是不留情面的笑著說

  "張兄弟也來了,有空來我們李府坐坐,李府的東西雖然沒有曹府的好吃但是絕對是沒有毒藥的,張兄弟可以放心來聚一聚"李二說道

  "既然二少那麼喜歡我曹府的佳肴回頭一定要多吃點,有喜歡的說一聲我一定讓廚房多做點回頭給二少送回去"曹晨諷刺人向來是不留口德

  "我還好,只是你姐姐常常念叨這曹府的飯菜,說是娘家的東西好吃"你姐姐還在我手裡呢

  "是嗎,姐姐的嘴向來比較挑,平常的飯菜根本看不上眼,聽說前幾日夏花魁很欣賞二少,想必兩個人應該時比較熟了吧"你要是在不知好歹我就告訴全天下的人你不舉,讓你顏面掃地

  被人說中痛處的李二此時的臉已經是菜色了,桌上的人也算是看出來這四大家族也不是表面上那麼和諧的

  "這台上的西廂記可是長了好久了,下一個誰表演,小公子你就不給我們透漏一下"看著桌上的氣氛越來越僵王邵出來調和一下氛圍,桌上的一眾公子哥趕緊附和道

  "這怎麼能泄露啊,不知道是什麼才會給你帶來新奇啊"曹晨笑著看著台上,這一張算是掀過了

  眾人不時的調笑著,倒也沒有了先前的尷尬,一陣裊裊的琴聲,夏雨荷出場了

  這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還是夏雨荷這樣傾城的美人,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抬頭看著台上的歌舞表演。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這是弘瞻第一次聽到夏雨荷唱歌,她的聲音有一種讓人陷進去的魔力,渾厚卻不失女人的溫柔,上挑的眼神柔美的身姿,弘瞻很少見到一個人能把身體放到那麼軟,也難怪大家都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移不開,就連曹晨也在很用心的聽她的歌。

  弘瞻覺得自己是不是一定要糾結這個問題,是不是皇兄在無形之中已經漸漸的滲透在生活之中,是不是自己的生活真的是離不開他。

  弘瞻仔細的看著夏雨荷真的是一個很精緻的女人,想來如果不是身在青樓應該會有一個幸福的未來。

  由於李讓和曹睿都是兩大家族的少主,雖說是少主但是也已經接受家族的事業此時都在別桌坐著,四大家族向來是面和心不合,在這種場合下,見面虛與委蛇總是難免的,對於曹睿來說他其實不想打擊李讓,江南遠離京城有些天高皇帝遠的味道,皇上對此本就比較忌諱,四大家族之間彼此牽制是皇上最想看到的結果,這個道理他懂,四大家族之間所有的人都明白,但是若是有一天有人來挑戰曹家,那對他來說自己家族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到時自己也不會心慈手軟。

  曹睿能感覺的到李家背後有一股勢力,當然哪家背後都有一些勢力但是他能感覺的到李家背後的勢力應該不只是和朝廷有關那麼簡單,四大家族之間彼此牽扯不清,雖說不能一榮俱榮但是卻會一損俱損,他可不希望最後給李家陪葬,所以這段時間曹睿盯李讓比較緊。

  曹睿和李讓兩個人從小就被當做少主來培訓,李讓表面謙和做事狠辣,曹睿表面嚴肅做事果斷,雖然二人不是好朋友,但是打了那麼多年的交道彼此之間還是還是比較了解的,直覺告訴曹睿李讓有事。

  一會有人在李讓的耳邊說了什麼,李讓向後院走去,後院有供大家休息的地方,各家有各家的休息地,曹睿本想著可能是李家出了什麼事所以也就沒在意,想想覺得還是去看看好了,要是真的在自己的府上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曹睿剛走進後院看到自家弟弟慌慌張張的頓時皺眉問道"怎麼了"

  "哥,你有沒有見到過張正"不知道他哪去了

  "沒有,我看到曹睿回了後院"這李家兩兄弟的習慣他們可都是比較清楚的

  還沒等曹睿說完,曹晨就向後院走去,曹睿看了看曹晨離開的方向想著這樣也好,自己弟弟的性格還是明白的,他去了自己就可以不用去了,想著向前院走去。


☆、34下江南

  曹晨想著李讓就算是再大膽也不會在曹府亂來的,尤其今天是曹老爺子大壽,那麼多人可都是在看著呢,曹晨想得很對但是他就是忘了李家有一個被他欺壓的有些畸形的極品二少,再加上被他在席上刺激了幾句現在基本上是什麼都記不得了只知道報復他。

  曹晨走到後院的時候,基本上現在正是宴會的□,後院四周漆黑只有一間房亮的燈,曹晨門也沒敲直接闖了進去,剛進門就看到弘瞻正睡在床上,此時曹晨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仔細看了眼發現弘瞻身上的衣服還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在心裡松了一口氣。

  "小公子就這樣直接進入客房是有什麼急事嗎?"李讓坐在桌邊悠然的的問道

  "沒有什麼事情,這間房原本是我放置書籍的地方沒想到改成了客房,剛好要找一本書所以直接進來了,打擾了李公子還真是不好意思"曹晨現在的臉上絕對是百分之一百的真誠

  "不知者無罪,曹公子嚴重了"

  "不過在下還有一事比較好奇,這阿正怎麼會睡在這?"說著看了一眼明顯睡昏了的弘瞻

  "你是說張兄啊,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聽下人說是張兄弟喝多了,阿浩扶他來休息一下,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睡在這,當時我還挺好奇的"不愧是一家之主編起謊來真是眉毛都不眨一下

  "是這樣啊,剛才來的時候看到阿正的貼身小廝正在到處找他,既然在這兒的話我就直接將他帶走了,那就不打擾李公子了"

  "好啊,我剛也在想,我還要回前院,沒有人照顧張小兄弟,小公子來帶走他我就不用擔心了"李讓的翩翩風度讓人覺得這件事真的和他無關,不過曹晨覺得這李家兩個兄弟要是能相信的話公雞都會下蛋了。

  曹晨也沒有多少廢話,想把弘瞻喊醒了好帶走,可是怎麼找都喊不醒無奈把他抱著回去了,很無奈,自己長那麼大還沒有抱過誰,尤其是這種公主抱。

  曹晨走遠後,李二回到房間看到自己哥哥坐在桌邊悠閒地喝茶,床上也是空空哪還有他心心念念的小人。

  "哥,張正那小子呢?"張正坐在桌邊看著自己的哥哥

  "他被小公子帶走了"

  "帶走了?你幹嘛讓曹晨那小子把他帶走"李浩想想就火大,本來把自己看上的人讓給自己的哥哥就很不爽了,結果半路上還被自己的敵人給救走了,早知道自己就該把他直接帶回李府,哪有現在那麼多鬱悶的事。

  "你今年都二十了怎麼就不能長點心呢?這幾年都把東西吃到哪裡去了?你沒看到張正給曹老爺子送的禮物嗎?" 李讓雖然希望自家弟弟能夠不要威脅到自己,但是也不用這麼笨吧

  "不就是一對玉如意嘛,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府上多的是"李浩不屑地說

  "那對玉如意頭上都有一抹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有一年我們李府進獻給皇上的禮單中的一項,想來皇上是賞賜了給了別人,才會出現在今天的賀禮上"

  "那這京城大小官員那麼多,誰知道皇上賞賜給了誰,再說了就算是某個京官家的公子難道我們李家還怕他們不成,這天高皇帝遠的在這金陵我們李家還怕誰"李浩也不是沒腦子,在這江南的確是沒有人敢拿他家怎麼樣。

  "你覺得普通的官家少爺敢隨便拿著皇上的貢品送人,還是那麼大的手筆"李讓覺得自己弟弟不是沒有腦子只是腦子不夠用而已

  "那這樣說的話,他就是王公貴族了"

  "最近這段時間你給我收斂點,這段時間我們李家不能樹敵太多更不能有什麼把柄落在別人手裡,行了我先回前院了,你也別惹事。

  李讓要回前廳後李浩就鬱悶了,現在他還……不舉,只能幹看著,但是等他恢復正常的時候,他可不敢保證能把握住自己,畢竟自己不是大當家,才不管家族那些破事。

  這邊弘瞻就不幸多了,他一醒來就看到曹晨黑著臉看著他,弘瞻真的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了,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覺嗎?至於用這種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知道還以為自己乾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呢?

  "你怎麼了,難道在宴會上和誰打架了"弘瞻弱弱的問,就算和別人打架的話也不用苦大仇深的看著自己啊

  "你今天怎麼會在李讓的床上"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就是很生氣

  "我什麼時候在李讓的床上了,這是在李讓的床上?"弘瞻覺得不是啊,這明顯是在平常自己休息的客房啊

  "那我問你,今天在席上好好的,你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之後發生了什麼?"看著一臉無辜的某人,曹晨耐著性子說

  "我就記得我出去透透氣,出了院子的時候感覺脖子一疼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弘瞻不說還不覺得,這一說覺得自己的脖子現在還在疼,那些人真粗暴啊

  看著弘瞻將手放在脖子上,露出的脖頸上還有些青色。

  "他們下手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竟然用那麼原始的方法"曹晨站起來看了看弘瞻脖子上的青痕

  "你先在這等一會,我去給你拿點傷藥來"說著離開了

  弘瞻有些無語,前世的時候看電視總是覺得那種一棍子將人打昏的把戲很無奈,今天他算是用實踐證明了原來真的可以將人從後邊打暈啊,可是為什麼他要自己證明啊,摸摸還在痛的的脖子他一點都不想的親自試驗好不好。

  這邊曹晨也是比較生氣了,自己當弟弟一樣疼愛的人卻被人用那麼粗魯的方式對待他不生氣才怪,曹晨覺得不給李家點教訓都對不起自己。

  這邊曹晨拿著藥小心的給弘瞻上著藥,這個藥會在剛用的時候是很不舒服的,有些火辣辣的疼,曹晨輕輕地將藥按在弘瞻的脖子上,用指腹輕揉著

  "嘶"

  "很疼嗎,忍一下就好"輕輕地按住弘瞻的脖子不讓他躲避自己上藥的手,又吹了幾下,想起來小孩好像比較喜歡有人能夠給他疼得地方吃一吹,回頭想起來弘瞻已經不是小孩子頓時有些尷尬,而那邊當弘瞻感覺到那個人做了什麼的時候耳多瞬時紅了,沉靜的氣氛尷尬在無形中充斥兩人之間,而且弘瞻現在不敢動因為曹晨還在他的頸間,這個位置太尷尬了讓他一時不知道要如何自處。

  "額……你在做什麼"弘瞻覺得自己必須要說點什麼

  "你的耳朵好可愛,紅紅的,我能摸摸嗎?"這絕對是真誠的語氣

  "……"我能說不要嗎,我一定要說不要

  在弘瞻還在糾結的時候,曹晨的手已經情不自禁的染指上了那個小巧的紅紅的耳朵,弘瞻的耳朵一向比敏感,這個時候輕易觸碰讓弘瞻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怒視著那隻犯罪之手,這個時候弘瞻早忘了什麼客隨主便,什麼人在屋檐一下不得不低頭啊,直接將曹晨連推帶跺的弄出去。

  這一晚在兩個人之間的尷尬就這樣沒了,不得不說這曹晨真的是破壞情緒的好手啊

  曹晨回到自己屋裡寫了一封信找人送了出去,這江南不太平了。

  幾日之後,乾隆也不太平了,得到暗衛的消息他都要瘋了,為什麼到哪都會出事呢?自己的弟弟自己清楚絕對說不上笨,怎麼走到哪都會出意外哪?

  這個時候吳書來進來稟到傅恆求見

  "讓他進來吧"傅恆這個時間來應該是有什麼大事吧

  "傅恆有什麼事嗎?讓你這個時辰來?"這都晚上了

  "回皇上,臣剛接到有人告密,說是江南的科舉舞弊,買賣名額的現象很嚴重,這今年的科舉就要舉行了,再重新開始準備已經來不及了,若是題真的泄露了怕是今年挑不出什麼好的人才"傅恆有些擔憂的說道,這江南的考場向來是比較難管,天高皇帝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世家貴族在江南的聲望甚至比朝廷還要高,朝廷安排的人根本就掌控不住江南的局勢,而江南考場選撥出來的人又是多為四大家族的人,這樣他們所維護的就是四大家族的利益,在這樣的循環之中結了一層無形的網,讓朝廷根本就沒辦法滲透進去。

  "今年據開考還有一個多月,這題就已經泄露了,這江南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乾隆氣憤的說道

  "皇上依臣之見,這江南真的是不能再拖了,這樣只會是越演越烈啊,再過幾年這江南更加難以控制"傅恆皺著眉又說道

  "你說的朕都明白,可是這四大家族雖然說不和,但是在對待朝廷的事上卻是空前的合作,四大家族之間相互包庇,我們根本就找不到證據來扳倒四大家族,何況就算是一些小的過錯也不能成為扳倒江南望族的理由,這樣會激起江南的民憤,到時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乾隆每年都要因為江南科舉的事發愁卻又無可奈何

  "皇上,也許四大家族之間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團結,如果他們覺得他們能夠借刀殺人也許會和我們合作,到時候各個擊破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話,必定是比較艱險"乾隆對於江南的事情不是很了解,這件事必須要找一個能夠滲透在望族之間的人才可以。也許這件事自己那個就會惹事的弟弟能夠幫到忙也說不準。

  "傅恆,朕決定了,朕要親自下江南"乾隆想只有自己親自去才能了解狀況,何況自家的弟弟還是放在自己跟前安全點。


☆、35江南之行

  "皇上,這不行,此去江南路途艱險而且現在朝中的事務繁忙,準噶爾之戰就沒有停過,皇上現在離開京城會讓朝中動亂的"傅恆有些無奈,皇上今年都是三十幾歲的人了,怎麼還說風就是雨的,哪有皇上在開春之際下江南的,何況這江南之行必定是艱險萬分啊。

  "怎麼不行,對外來說只是準噶爾戰爭時有發生,但是短期對不會有大規模的戰爭,但是對內現在沒有沒有比江南考場更重要的事了,如果今年還是嚮往常不聞不問的放縱下去的話,那朝廷在江南真的是一點威信都沒有了,江南的讀書人若是對朝廷失望了那麼就不會有報效朝廷的心,江南離徹底脫開朝廷也不遠了"乾隆說著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皇上,國不可一日無主啊您若不在,這朝政要如何處理,而且皇上您就算現在啟程去江南,等到御攆到了江南的時候這科舉也已經過,這何必呢?"

  "誰說朕要御輦隨行,朕要微服私訪,如是大張旗鼓的去還能查到什麼,至於朝政你和福彭就代為處理,大的事情送過去給朕處理就行了,對外就說朕去國光寺上香為天下祈福,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你不必多言麼先下去吧"

  "微臣遵命"傅恆哭喪著臉出去了,以前總是想著自己能夠位高權重,用自己的才能造福天下蒼生,現在啊他就想著這皇上能夠安分點別讓他天天欲哭無淚他就很滿足了,奈何這話是不可以說出來的。

  傅恆出來的時候,吳濤正要進去看到傅恆點頭算是見過,吳濤,傅恆還是知道的,只是不知為何吳濤總是給他一份熟悉感,仔細看了看,這吳濤臉上有半邊銀色面具說是因為燒傷面貌醜陋不會輕易示人,別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不一樣,就是不知為何又一股異樣感。

  "皇上,你說你要下江南?"吳濤的聲音有些大了

  "有那麼稀奇嗎?"乾隆不屑的說,自己下江南怎麼就不行了

  "果親王出事了?要不然你幹嘛急著下江南"

  "我是因為江南考場的事"有那麼明顯嗎

  "……"你就裝吧

  "你跟著朕去,輕車簡行,三日後出發"乾隆覺得還是直接說出自己的決定省事

  乾隆是下定決心要出走江南,這期間肯定要一眾的大臣嬪妃的配合,太后那邊比較好說,皇太后為人開明也相信自己的兒子,又想著乾隆去了江南也能照顧弘瞻自然願意,太后都表態了後宮的重量級的嬪妃也是沒有意見的,至於親信那邊就比較麻煩了,乾隆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們說通

  乾隆這次帶的人也就兩個,吳濤和葉楓,兩個人都會寫武功,葉楓會醫術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乾隆一行三人走得很急,主要是由兩個原因,第一真的是時間緊急,第二那就是乾隆實在是受不了葉楓吳濤兩個人親親我我,乾隆無比後悔自己沒有將葉楓和徐哲帶來,而是將徐哲留下來繼續查宮中的事,他算是明白了這吳濤和葉楓就是氣自己的,吳濤一直覺得徐哲不值得信任但是他倒是覺得徐哲是個人才,所以這次上徐哲留在京城也算是對他的最後考察,只要徐哲沒有什麼事他完全可以相信這是吳濤吃醋對人有偏見的結果。

  "老爺,前面有家客棧,我們在前面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吧"這幾天雖然稱不上日夜兼程,但是也很吃力的在趕路,他和葉楓還好兩個人都不是嬌貴之人但是皇上久居深宮很少出來,現在能夠明顯的看出他臉色很差,眼下都有了黑眼圈,在這樣的話怕是沒趕到江南皇上的身體就會垮下去了。

  乾隆也知道自己的狀況,這幾天是有些心急了"今晚就在這休息一晚吧,別的明天再說"

  "客觀,裡面請,是住宿還是吃飯啊?"剛停下就看到小二指揮著人幫他們把馬牽到後院,回頭笑著對他們說,小二心裡捉摸著這幾人明顯很有錢啊

  "小二,把你們店裡拿手菜上幾樣,要兩樣素菜,另外要三間上房" 吳濤說完笑看了一眼葉楓,他可是知道自家那位只吃素,看的乾隆又是一陣鬱悶

  乾隆現在在路上被吳濤給刺激的受不了了,他從前怎麼不知道吳濤那麼討厭呢?想著弘瞻從小到大就有些挑食 ,額娘為了讓他能夠多吃點沒少折磨御廚,那幾年御廚的廚藝進步的飛快,一部分歸結於弘瞻一部分是額娘,弘瞻提出要求,額娘要求改進,那幾年整個御膳房都要圍著壽康宮轉,記得有一次自己想吃一晚皮蛋瘦肉粥等了好久都沒來後來才知道是在給壽康宮的小祖宗準備夜宵,自己當初就有些詫異了,能吃多少啊?後來自己才知道,弘瞻吃食的精緻比自己是有過之無不及啊,可是無論額娘怎麼費盡心機的給弘瞻喂食,弘瞻還是長不胖,現在到了江南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怎麼樣了,不過因為弘瞻從小就愛吃肉,無肉不歡身體到沒有出現過什麼營養不良的狀況,這點是他唯一欣慰的地方。

  "幾位爺,您的菜"說著將菜端了上來,兩葷兩素四樣菜外加三碗米飯,賣相挺不錯就是不知道吃著怎麼樣

  葉楓看了那兩樣青菜,一樣是蔥爆黑木耳,一樣是姜汁炒絲瓜,這兩樣菜顏色差別很大,放在一起不顯突兀卻會帶給人很強的視覺效果,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人的食慾,同時常吃黑木耳能起到清理肺部和消化道的作用而且對人的腦補有好處,而絲瓜對於一些炎症,哮喘之類的很有好處,這兩個菜都有很好的藥用價值,而且對於趕路的人尤其適合,看來這家店很厲害。

  至於那兩樣葷菜,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說的,是豬肉,回族人最忌諱的就是豬肉了。

  葉楓拿筷子夾了一口,嘗了嘗味道不錯。

  "小二,把這兩個葷菜換下去"葉楓很少開口

  "為什麼?有什麼問題嗎?"不只小二疑惑,乾隆也有些不解

  "回族之人桌上不能有豬肉"葉楓的話算是解釋了,葉楓是回疆的

  "小二,將這兩個菜換下去,換些別的肉來,不用狗肉和動物內臟"吳濤覺得好像是這些忌諱吧

  "這蔬菜吃的話對趕路的人很好,你們嘗嘗"說著夾了一些放在吳濤眼裡,吳濤頓時受寵若驚,一對星星眼看著葉楓,奈何葉楓已經開始吃飯對於他沒有一點回視。

  乾隆受不了兩人之間的互動,早就開始扒飯了

  待到兩個葷菜上來的時候兩個人又吃了幾口,各自回樓上休息了

  樓上,乾隆住在中間,吳濤和葉楓在兩邊,現在三個人都在乾隆房裡

  "那菜有什麼問題?"自家的情人比較沉靜,他才不會關心你們吃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下了一些迷軟散。沒有什麼特殊的功效,只是會讓人有些累"葉楓回道,葉楓從小就和藥生活在一起,他的指甲很特殊,上面有一些類似於銀針之類的東西,能夠很容易的檢測東西有沒有毒,而且一般的毒他只要聞一下就能知道是什麼

  "這家客棧查出來是誰家的嗎?"乾隆望著吳濤,相信他手下的暗衛應該查到了

  "查出來了,是江南第一望族曹家的,沒想到啊還沒到江南就已經對我們下手了"吳濤有些不忿

  "你也覺得和曹家有關,這樣我們離開客棧才會出事,這樣的話根本就跟曹家撇清了"乾隆分析道

  "不可能是曹家"葉楓很少發話

  吳濤很好奇,怎麼會那麼確信"為什麼?"

  "從菜色上來看這家客棧很懂得菜的藥用,要是想害我們直接利用菜色之間的相互克制就可以了,用毒太下流了,沒必要那麼麻煩"

  "這樣說的話,那下毒之人應該是很聰明了,若是能將我們毒到了讓我們到不了江南對他們肯定是有益的,再者就算是我們查出有毒也會針對曹家"看來這個人是想借刀殺人了

  "還有一點,你有沒有覺得曹家的根基深厚,曹家的一個小小的客棧都是井井有條的,當我們說要換菜的時候,小二沒有一點不高興反而給我們道歉說他們沒有考慮周到,由此可見曹家在做事的時候會經常以客人的角度去思想,這樣的商業品格恰恰反映出他們當家人的思維習慣,喜歡從對方的角度去思考問題,這樣的敵人是很難對付的"乾隆久居高位,自然看的要比較遠,從這點上看江南望族絕對不是軟柿子,不好掌握

  "剛剛聽暗衛報道,說這曹府自少當家開始掌權後廣施善事很得江南民心,而曹府最小的公子曹晨人稱小公子在文人雅士中聲望很高,雖說行事輕佻但是為人仗義,重信應該算是江南文人的及時雨只要找他幫忙絕對不推辭,再加上很多官員本身就出自曹家,這江南曹家第一望族的地位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難道就沒有什麼錯事把柄"連葉楓都有些好奇了

  "沒有,百年望族行事向來知道分寸,而且族規甚嚴對於觸犯族規的人懲處更是嚴重,他們可不是什麼小暴發戶,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家族自然是不會允許自家裡面有什麼蛀蟲的"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看來我們要是想要強行拿下江南是不可行了,也許找曹家合作才是最好的辦法"乾隆說著

  "這個也行不通啊,有利益才有合作,這個時候我們身上沒有能夠吸引他們的利益"吳濤說著

  現在的一切已經都走到了這一步,只有到了江南再說了。


☆、36第36章

  三人第二天離開客棧重新上路,他們不知道現在的江南已經有些混亂

  曹家曹睿的書房現在是火藥味十足,曹家兩兄弟對峙,誰也不讓誰

  "我告訴你現在不要輕舉妄動,你為什麼不聽"曹睿將一封信扔到曹晨身上

  曹晨拿起信看了一眼,無所謂"又不是什麼大事,他們又不會查出來是我幹的"曹晨真的是不知道自家哥哥擔心什麼

  "這信上說是你向市場上投放大量茶葉,現在第一批茶葉剛出來,茶葉在李家占了很大的份額,你把茶價壓那麼低,你覺得李家會查不出來?他們會白白損失那麼多錢"

  "哥,現在他們會比較擔心怎麼樣提高他們李家的茶葉的價格,根本不會查到我,再說我投放在市場上的茶葉本來就是他們李家生產的,我只是用他們的東西壓他們的價格,他們想查我談何容易"曹晨無所謂的說

  "你知不知道,朝廷現在派人來查江南,現在我們窩裡鬥的話,過不了多久你就看不到曹家了"曹睿有些無奈的說道

  "哥,就算現在朝廷派人來查江南,這吃不了兜著走的也不會是我們曹家,最多是李家,他們都不愁,我們有什麼好擔心的"曹晨不覺得朝廷能將自己怎麼樣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不要忘了,人的貪心是沒有盡頭的你以為他們會那麼容易就放手,你想得太天真了"

  "哥,你自己也明白,這科舉就要到了,若是朝廷真的派人來,大約是要查科考的事情,他們想動我們真的是想的太天真了"

  "這些我都知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自己注意點,不要再惹李家"曹睿實在是說不過自家弟弟,只希望他不要惹火上身

  曹晨有些無語的從曹睿的住處回來,怎麼就不知道哥哥那麼膽小,他都說了沒有什麼了,還是要束縛自己行為,其實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曹睿身處曹家少主之位,一言一行都要以曹家的利益為先,對於任何有威脅曹家利益的事他都是不允許發生的但是曹晨不一樣,曹晨基本上不問曹家的事情,大多的時候只是自己在外做自己的事,對於曹家的事他知道也是不多。

  曹晨覺得自己委屈,跑到弘瞻的屋中坐著去了

  "怎麼了,有事你倒是說啊"你不睡我還要睡呢

  "你說我打擊李家,怎就惹我大哥不高興了,就算我把李家怎麼著了,受利的也會是我們曹家"

  對於四大家族之間的事情,弘瞻還真是不了解"你哥哥怎麼說的"

  "他說,四大家族之間一損俱損,而且現在朝廷派人來查我們來著,讓我收斂點"曹晨不爽的說

  "那你就收斂點吧,我想你大哥說的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你的意思就是,我說的沒道理了"曹晨笑著說,那絕對是氣的笑,也不想想自己這麼做是為了誰,要不是為了給你出氣我才不會現在動他們

  "也不是,只是你們考慮問題的方面不同,不過朝廷查你們什麼"他怎麼沒有聽說朝廷有派人查他們呢

  "還不是嫌四大家族的勢力太大,這不是明擺著削權嗎?"曹晨覺得朝廷真是太天真了

  "那……會成功嗎?"到底還是向著乾隆的

  "他們嗎?勝算不大,你不知道強龍鬥不過地頭蛇嘛?惹惱了江南望族也許就有去無回了"曹晨單手拿著茶杯轉動著,看著茶杯裡自己的倒影,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你們要殺朝廷的人,那是公然惹怒朝廷"弘瞻真的沒想到江南望族那麼囂張

  "誰看到我們殺了,江南朝廷的治安不好,到時候幾個京城來的人死在山賊的手裡,我們也是無能為力啊"曹晨一副事不關己的摸樣讓弘瞻震驚,這還是弘瞻第一次見到曹晨如此的表情,表面上平靜,臉上的嗜血是怎麼都遮不住

  "你們難道不怕朝廷出兵鎮壓?"如此的肆無忌憚

  "你覺得可能嗎?"

  "是不可能,現在朝廷正在準備準噶爾戰爭,實在是沒有多少能力再來平息江南的民憤,而且江南動亂的話整個國家的都會動亂吧"弘瞻想著現在的局勢不禁有些煩擾

  "沒想到,你還看的很清楚啊"曹晨仔細的看著弘瞻

  "你睡吧,我先回去了"弘瞻看著曹晨離開的方向,為什麼感覺曹晨像是來給自己警告的呢

  李讓坐在桌前,看著賬本發呆,到底是誰要害自己呢?李家很大一部分的經濟支撐靠的就是茶,要是在茶上邊出了問題,他敢確定李家的損失都讓他沒法向老東西交代,家主哪有那麼好當的。

  "李和,有沒有查出是誰要陷害李家"李讓看著賬本問站在身邊商鋪總管李管家

  "主子,一點線索也沒有,那些茶就像是憑空多出來一樣,關鍵是那些茶還是我們李府產的,這根本就沒有可能,除非是以前就開始策劃,然後囤積,可是看到

  市場上多出來的茶,那麼大的分量,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李和實在是不明白誰要這麼整李家

  "從賬本上歷年訂購貨單上能查出來嗎?"

  "談何容易,主子這我們立即的茶銷往全國各地,光不說這中間轉了多少人,但是直接從我們處買茶的也不是一個小數目,這真要查起來,肯定是費時又費力啊"這個方法李和也不是沒想過可是可行性真的是不高

  "現在我們沒有時間再查這個,朝廷派人來江南了,而且是暗訪,你派人將告訴下邊的人做事收斂點,還有那些賬冊什麼的都給我弄漂亮了,現在這個時間,最好不要惹事,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想惹事"李讓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了

  "是,我就先下去了"李和安靜的出去留李讓在屋中自己繼續冥想,這啞巴虧李家是吃定了

  乾隆一行人到江南後隨便找了個客棧住下就開始想著查案的事,說是查案談何容易,先不說不知道被誰給盯上了,單說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就夠人苦的了

  "皇上,要不要將果親王帶回來?"或許果親王能知道什麼也說不定

  "先別叫他,我們先自己出去逛逛吧,現在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要是將他牽扯進來對他來說也不是件好事"弘瞻武功那麼差又對人沒有多少防備的心思

  "那我們要怎麼辦?"

  "跟著我們的人甩掉了嗎?"乾隆一想著被人跟著那肯定什麼事也做不成

  "暗衛都已經解決了,說來也奇怪那些人好像是不想要我們的性命,而且在我們進入江南之後他們竟然不跟了"這打的是什麼注意,吳濤還真是不明白

  "現在別說那麼多了,晚上出去逛逛吧,不過沒想到葉楓的易容術那麼高,真的能將的面貌改變啊"乾隆看著吳濤的臉,不禁感慨的

  "那是,總帶著面具也不方面" 吳濤覺得他家親愛的真的是太厲害了

  乾隆看著他一副沾沾自喜的二傻表情表示很無語,所以乾隆決定無視,直接走了出去。

  現在己經是三月了,人說人間四月芳菲盡,那三月正是一年中正絢爛的時節,街上小販的叫賣聲,路上行人的笑聲上乾隆覺得很舒服,好久都沒與那麼舒心了,看著這樣的繁榮的景象,欣欣向榮的徵兆,乾隆覺得自己心頭的烏雲也要少了很多

  "爺,我們找家酒樓吃些東西吧,都到中午了"吳濤自然也是高興,不過現在他肚子餓了,再高興也不能夠掩蓋肚子餓了的事實。

  "走吧,前面有家酒樓"兩個人先後進去了酒樓,找了二樓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

  "兩位爺,要吃點什麼?"小二殷勤的上來詢問

  "小二,我們剛從外地來,對於這些不是很清楚,你上些招牌菜吧,還有,這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我們想隨便逛逛"吳濤問道

  "兩位爺,你們這個時間來真是太對了,這個時間可是我們這兒最舒服的時候,每年這個時候來遊玩的人都比較多,這一些商家為了大家能夠玩得開心,就會舉辦一個朝花節,會有百花爭艷,還有一些文人墨客,看公子打扮不俗應該會喜歡的,就在三天后"小二笑著介紹

  "是嗎?在哪啊"

  "就在城郊流連山腳下,到時候公子乘馬車去就可以了"

  "那一定要去看看,謝謝小二了,快些上菜吧"說著掏出碎銀給小二算是打賞了,小二喜滋滋的離開了,出手真是不凡。

  "爺,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查出點什麼"有文人的地方自然會有科舉考試,功名利祿,也許真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行啊……"吳濤正在聽乾隆說話,可是去一直等不到下文,看著乾隆好像在盯著什麼看,順著目光看到果親王帶著小福子正在下面瞎逛,弘瞻不時地回頭和小福子說著什麼好像是很開心。

  "爺,要不要下去見一見"

  "不用"將頭擰了回來

  下面弘瞻正在街上瞎逛,今天天氣那麼好,想著逛逛看有什麼好玩意買了可以送給宮中的親人,他們又都不能出來,不過他覺得有誰在盯著自己

  "小福子,你有沒有感到有人在跟著我們"小福子的感覺一向比較準

  "沒有啊,王爺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這大街之上要是有人跟著我們暗衛早就會暗示的,怎麼會還那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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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入v 不要撲街的說


☆、37第37章

  每一次的錯過會不會成為生命中的過錯,這件事只有老天知道,若是知道這次錯過會轉為過錯,你還會不會錯過,這個誰也不知道。

  曹府的時候,曹晨正在一個人喝酒,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在弘瞻的心中曹晨一向是風流不羈的樣子,這種頹廢的表情還真是讓弘瞻有些吃驚

  "你怎麼了?"弘瞻走過去看著曹晨說到,然後坐在曹晨對面

  "沒事,就是想喝點酒,你今天出去完了"曹晨只是看了弘瞻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

  "對啊,對了給你帶了禮物"說著從戰利品中拿出一個小人偶,木製的還帶了一點清香

  曹晨接過小人偶看了看思緒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是有多久了呢?

  "哥哥,你看這個小人偶多好看,長得真像你"小少年站在攤子前看著小人偶

  "胡說,我長得那麼帥,怎麼會像我,像你還差不多"被喚作哥哥的人地說著

  "才沒有,別人都說我比哥哥好看,哥哥我們把這個買了好不好"小男孩搖晃著哥哥的胳膊乞求道

  "買了是可以,可是買了幹嘛?"哥哥笑著問這弟弟

  "買了可以送給額娘啊,你不覺得他長得最像父親,這樣額娘看著它,就像是看著父親一樣"小男孩笑著說,眼裡有些精光,一定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了

  "那……好吧,我也覺得這個建議很好"說著拿著這個小人偶牽著弟弟一起回家

  曹晨看著小人偶,想著這事有多久的事了呢,好久好久了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人偶很像你"弘瞻傾過身來,有自己潔白的手指著小人偶說道

  曹晨的身體一震,手中小小的人偶差點拿不住,他抬起頭看著弘瞻開心地笑,時光仿佛抽去了中間的年份讓記憶與現實重合,絢爛的笑讓曹晨有一瞬間的恍惚,自己的弟弟曾來沒有離開過。

  "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啊"弘瞻伸出手在曹晨眼前晃了晃,那和眼前之人沒有反應

  "阿正,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是有一個弟弟的"曹晨看著手中的玩偶,將杯中的酒灌入口中,有時候那種從舌頭沿著喉嚨一直燒下去的感覺真的是很刺激,很能掩蓋身上的一些別的地方的痛楚

  "是嗎?你不是你們家最小的嗎?"弘瞻不解道,他記得當時他說之所以外人喜歡稱他為小公子就是因為他是曹家最小的。

  "不是,其實我是曹家收養的,其實我姓肖,我叫肖晨"

  "那你的家人呢?你不是說你還有一個弟弟嗎?"弘瞻有些不解,雖然收養什麼的在清朝很正常,自己的色鬼老爹還收養了幾個王爺大臣的兒子,但是也沒有說讓他們改變姓氏啊

  "死了,在我六歲那年就死了,我家只剩我自己了,後來被曹家收養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就將姓氏改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都要懷疑你是我的弟弟了,你們真的好像"曹晨看著弘瞻,又看看手中的人偶,不只是長相上,還在性情上

  "我肯定不是你弟弟啊,我額娘應該不會弄錯這個問題"弘瞻辯解的有些無力,他總不能說我省在皇宮,哪有那麼容易就被換啊,不過這個還是不要說得好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是親眼看到了我弟弟的屍體,那個時候他才四歲,我當時就想,我一定要把殺他的人找出來,為他們報仇雪恨"那麼多年來自己一直不願意插手曹家內部的事就是不希望有一天東窗事發之後會連累曹家,但是無論如何這個仇自己都要報

  "你知道是誰了嗎?"弘瞻想著一招將人家滅門,還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真夠殘忍的

  "知道,但是現在還沒有能力動他,但是放過他們是不可能了"嗜血的光輝在曹晨臉上一閃而過

  "那他們是為什麼要殺你們?"弘瞻知道不該在人家傷口上撒鹽但是真的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

  "因為利益,還能因為什麼"曹晨想起年少的弟弟,還有父母竟然因為這個原因而遭人殺害,一陣心痛,那個時候他還小沒有能力保護他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也許就要結束了,他等著自己結束的那一天。

  "也許你的父母不想你報仇呢,他們只想你好好的活著"弘瞻覺得如果一個人的生命中若是只有復仇的話,那麼生命也是太過單調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為人子女者怎麼可能忘記父母的仇恨呢"何況自己知道竟是因為如此可笑的原因而被殺害"而且,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知道如果我弟弟活著的時候也應該像你那麼大了,他小時候很喜歡粘我"曹晨看著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弘瞻笑著說

  "那你弟弟是不是很調皮?"她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就是很調皮的

  "他小的時候就很聰明,總是喜歡捉弄人,家裡要是有誰得罪過他,他就會在暗地裡折磨你"曹晨再說自己的弟弟的時候眼中的溫柔都要溢了出來

  "你肯定比較疼你弟弟吧,不過我很好奇我和你弟弟長的怎麼像了?"有些俏皮的問道

  "就是現在像,他小的時候很可愛,白白的,對什麼都好奇,和你很像"曹晨笑著說"但是我想他會比你聰明"

  弘瞻不滿了,本來撤出這個話題就是為了安慰曹晨,讓他的心裡能夠好受些,沒想到這個人只知道笑自己,不過想著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也不和他計較了

  "這酒你要喝到什麼時候,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還要好好的看看我買的東西呢?"弘瞻看著曹晨比剛才好了很多便開口說道

  "你買的東西,不就是一些小玩意有什麼好看的"下意識的一句話脫口而出

  "小玩意怎麼了,你手上還是我送給你的小玩意呢?不要給我啊"說著伸手去奪,這人那人家的東西嘴還那麼毒

  "哎,送人的東西怎麼還可以要回去,你這個人也太不講究了吧?"曹晨笑著將手舉高,這個身高的差距頓時讓弘瞻氣的咬牙切齒,順便將底下的老爹詛咒了一頓

  "你就仗著高"弘瞻生氣的說

  "我就是不仗著高,仗著武功對你也是完勝啊"低頭看著弘瞻氣鼓鼓的小臉,曹晨驕傲地說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不要怪我太狠。

  弘瞻對著曹晨笑,是笑的很甜的那種,看到曹晨愣神的時候,抬腳對於曹晨的命根子來了一腳。

  曹晨在那邊有些不敢置信,不用那麼狠吧,大家都是男人,相煎何太急,現在也不管弘瞻是何種表情了,趕緊彎下腰向自己房間跑去,他得檢查自己的命根子是不是還完好無損。

  弘瞻看著曹晨彎腰走,先是很高興,但是一會他就笑不出來,他好像又衝動了,他好像說曹晨家只剩曹晨自己了,要是曹晨以後斷子絕孫了,自己不是會死的很慘,關鍵是,以後自己死了曹晨家的老爸老媽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那自己不是會更慘,弘瞻弱弱的想,自己那一腳應該沒用力,他應該沒事吧。

  京城之內,皇上不再自有傅恆福彭也出不了什麼是,何況一干大臣也都是明事理的人,後宮內有太后坐鎮更是沒有什麼事,只是今天徐哲有些不解這太后召自己是所為何事。

  "微臣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徐哲恭敬地行了一個禮,抬起頭看到太后下手坐著一個女子,手中還抱著一個孩子,由於太后並沒有介紹的意思徐哲想著應該不用自己參拜吧

  "起吧,賜做"太后倒也沒有怎麼著,只是威嚴的說

  皇太后看了徐哲一眼問道,"徐哲,聽聞皇上曾經讓你查果親王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回太后,暫時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不久前查出一批刺客向江南趕去 ,應該與果親王有關,現在已經被攔截,還在審查之中"

  太后拿起口中的茶抿了一口"最近皇上有什麼消息嗎?"

  徐哲愣了一下,這太后的思維跳躍得真快" 回太后,微臣不知,這些不在微臣的管查範圍之內"徐哲恭敬地說

  "那倒是哀家糊塗了"

  "微臣不敢"徐哲趕緊站了起來,跪在地上

  "行了,起來吧,哀家沒有怪你的意思,好好地查果親王的案子,沒事的話就下去吧"

  "微臣告退"徐哲扣了一個頭趕緊出來,出來之前和那個女子對看了一眼,有些心驚這女子的眼神為何讓人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那種感覺就想是遇到了野獸的感覺一樣。

  想想覺得還是有些可笑,那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怎麼會讓自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呢,一定是自己的錯覺,想著是不是自己在這皇宮大院呆的太久了,膽子都變小了,想著明天自己一定要出去騎馬逛逛,可以找福彭一起去。

  這邊乾隆還在想著怎麼查案,在哪想呢?當然是萬春閣了。

  下午乾隆和吳濤回道回道客棧的時候,聽小二說今天萬春閣有活動,今晚八折優惠而且,花魁連上五場,所以一眾的人都敢去萬春閣,乾隆生性風流雖然有了弘瞻,但是對於欣賞美人的事他還是願意的,當然吳濤和葉楓也要一起了。


☆、38第38章

  萬春閣今天異常的熱鬧,作為萬春閣中的掌舵人,王姐在各個桌之間忙碌,今天來的不僅有各個地方的顯貴還有外地來的人,無論是本地顯貴還是外地貴人對於王姐來說都不能怠慢。這麼多年來能夠讓萬春閣安好的發展就是因為自己能平衡好各方權貴,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有人來找萬春閣的麻煩何嘗不就是不給所有人面子,這要怎麼掌控就要看她自己了,雖說這江南環境複雜,不是還有一句話說,最難消受美人恩嗎?這世界上又有什麼是美人解決不了的呢?

  "王姐,這都已經那麼晚了,什麼時候開始,我這喝酒喝的都撒了好幾泡尿了"一個大漢看到王姐站在台上,大聲地說著。惹得下面的人大笑

  乾隆三人坐一桌,聽到這話也有些笑意,在京城世家大族之間就有比較文雅,至少表面文雅,很少見到這麼可愛的人了

  那大漢看到身邊的人笑的那麼大聲,不解了"你們笑什麼笑,老子都已經撒了三泡尿了"兩個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凶神惡煞的樣子

  "各位爺,小女子在這兒感謝各位爺來我萬春閣捧場,本來一眾姑娘早該出來招呼的,可是啊,女孩子家都愛美,這不好好打扮一下怎麼好出來見各位爺,所以啊這就讓大家等等了,各位爺都是宰相肚子能撐船之人,定不會給小女子計較的,奴家在這裡就先給各位爺賠個不是了"說著王姐兩手放在身側,腿彎了彎

  "王姐真的是嚴重了,兄弟們開玩笑怎麼會怪王姐呢?難得王姐那麼費力的招呼我們,等一下無所謂,何況萬春閣的美食佳肴我們是很滿意"一位手拿摺扇的翩翩公子答道也在,底下眾人附和著

  "哎呀,既然公子這樣說的話。奴家就放心了"各位爺再等等,姑娘們快要出來,說真一鞠躬轉入後台

  乾隆看著樓下的情況,"這個女子不簡單啊,三兩句話就安撫了樓下躁動的人群,要是我大清將軍也有這種說服人的能力,那我大清的將士一定是所向披靡"

  "那恐怕是不行了,這是個鍛煉人的地方"吳濤笑著說

  "不知道這夏雨荷長什麼樣,能吸引來那麼多人"乾隆好奇地問

  吳濤這次選擇沉默,他家親愛的還坐在他身邊,他可不想自己沒事找事

  當然,乾隆也沒指望他回答,轉而看樓下,樓下不少人應該都是望族子弟,只是不是正統,來之前他就已經弄清楚幾人的長相,可是一個都沒見著,想來都在做準備和朝廷對峙,想到這乾隆就比較無語了,他是真的沒想要把江南望族怎麼著,只是想要接管江南而已,就算現在不處理以後也要處理,他們和必要如此的執著呢?

  一陣喧嘩聲擾斷了乾隆的思索,他向下看去表演已經開始了,說真的他還是有點失望的,這姿色雖說還行,可是後宮之中從來就不缺乏美人,看到這裡也沒有什麼驚艷的感覺,只是聊勝於無的看著。

  壓軸的總要後出場才行,一陣急促的琴聲之後,舞台上空有大量的紅色花瓣飄落而下,隨後琴聲轉而悠揚纏綿,一個紅衣女子掩面而出,一身紅紗翩翩起舞,露出的雙眼眼梢上挑魅惑人心,突然一聲斷弦之聲震撼人心之時女子開始起舞,不像中原的傳統的舞蹈,倒像是異族舞蹈,大膽奔放快節奏,所有的人都只能看著那女子的舞姿沒有人敢將眼神換到別的地方,就怕一不小心再也跟不上女子的節奏。

  手上的彩綾像是有生命似的左右舞動,乾隆眼光一動,能將輕紗如此規律的飛舞果然是舞藝不煩,就是宮裡的舞師也做不到吧,單就這點來說也算得上是佳人了,隨著樂聲的由急到緩,舞蹈也接近了尾聲,對於若此出色的女子乾隆也有些好奇了

  "這個就是夏雨荷吧,果然不俗"乾隆打開摺扇隨意的扇了兩下說道

  "她的舞蹈到是別出一格"吳濤笑著說

  "我好像見過這支舞,具體在哪想不起來"葉楓對於這舞的熟悉感越來越明顯,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吳濤回頭看著葉楓皺著眉頭費力的想著,無奈的笑笑,夜楓什麼都好就是有些時候太過於執拗,想要想起什麼的時候就會拼命地想毫不放鬆"好了,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來嘗嘗吧"夾了一個糕點放在葉楓面前

  今天夏雨荷要表演五場,其中兩場舞蹈,兩場彈唱,最後一場就更有些文雅了,古代女子,尤其上才女,最為人稱道還是才學,要想坐穩江南花魁的稱號,沒有些才學怎麼可以,所以這最後一關是很通俗的對對子。

  夏雨荷卸了妝,換了一身素靜的衣服,俗話說得好,女要俏一身孝,這一身素衣下的夏雨荷就像是出水芙蓉般惹人憐愛。

  夏雨荷淨手之後在舞台的書桌上用狼毫揮筆寫下,掛上之後,眾人只看到上面寫著"一歲二春雙八月人間兩度春秋",字體優雅大氣又有一些女兒家的嬌態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要對此聯談何容易,今年是閏八月,陰曆正月和十二月都有立春這個節氣,的的確確是不折不扣的兩度春秋.另外,對聯的第四字與第十二字都是"春"字,要求下聯也具備同樣的特徵,這就極大地增加了難度。在座的雖然都是青年才俊,但是如此刁專的對子也只能是無可奈何啊。

  乾隆笑了笑,走下去提筆寫道"六旬花甲再周天世上重逢甲子"這個對聯雖然說有些調笑的意思,但是無論從哪方面講,是對上了而且很公正,底下一陣叫好聲。

  夏雨荷走到乾隆面前盈盈一俯身"敢問公子大名"

  "在下,王乾"乾隆對於這女子行了一禮,教養得宜

  "公子才華真是讓小女子佩服,過兩天的的朝花節就要叨擾公子"雙頰微紅有些羞澀,真的是能輕易的擾亂人心啊

  "額……朝花節"乾隆自然知道朝花節,只是不明白叨擾是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花魁肯定不會自己銷售自己,當然老鴇的作用就顯示出來了

  "王公子,今天雨荷小姐說過,要是有哪位公子能對的出下聯的話,朝花節就和公子同游"乾隆算是明白,就是誰對出下聯,誰就有被美人陪的福利,可是這個福利他表示不想要啊,不過這話真的是不能說出來,回過頭對夏雨荷說"那倒是就要夏小姐指路了,王某剛到貴地還不知道路途"這話就是客氣了,有錢,在租一輛馬車,怎麼著都能到。

  "能和王公子一起賞花,是小女子的福氣,還望公子不要嫌棄雨荷才好"說完還對乾隆眨了一下眼睛,用弘瞻的話說,小眼神電力十足啊

  "夏小姐嚴重了,能和夏小姐同游才是在下的福氣,今天還有些事就不打擾,還要處理些事情"乾隆覺得自己再站在台上會被人用目光給射死

  "那雨荷就不打擾,明天雨荷在這閣中等候公子"說完又是盈盈一拜

  乾隆三人從萬花樓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一路上乾隆的臉色都有些菜,吳濤牽著葉楓的手走在身後,葉楓無奈的笑笑,他知道吳濤又在偷笑了

  路上本來也沒有什麼人,三人走回客棧的時候,在乾隆的房間坐著

  吳濤看著乾隆還是一臉菜色,笑著道"怎麼了,美人相伴有那麼鬱悶嗎?"他可記得乾隆以前是最喜歡美人相伴的

  "你故意的吧?那麼熱鬧的場景弘瞻一定會去,你覺得我不讓他遇到的概率有多大"乾隆有些咬牙切齒的道,本來想給弘瞻一個驚喜的,現在估計只剩驚了,沒有喜。

  "皇上,你就別擔心了,事後解釋清楚不就行了,果親王的性格一向比較好"說完拉著葉楓的手出去了,留下乾隆一個人鬱悶

  乾隆當初上去,只是想讓人知道他的才學,這樣方便他去結交文人,然後進一步為了探查江南考場的內幕,可是他沒想到這裡面還有一個什麼同游的事,當初弘瞻就是因為後宮嬪妃才一氣之下跑來江南,要是真的讓他看見明天的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他敢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部。

  弘瞻早上正在睡的香甜,就聽到有人捶們,也不知道是誰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弘瞻迷迷糊糊的去開門,打開門的時候瞬間清醒了,第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就是把門給關上,門外站的不就是被自己踢了命根子的人。

  站在門外的曹晨鬱悶了,我還沒怎麼著你呢,就給我吃閉門羹,伸手拍門

  "阿正,快開門,我們今天要出去"

  "出去,去哪?"萬一把他弄出去給揍一頓怎麼辦這兩天他可是一直躲他來著

  " 快出來,今天要去朝花節,你要是把門打開那天的事我就不計較了"曹晨在外面無力的說,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好不好

  "真的?"

  "真的,你要是再磨嘰就是假的"被人懷疑的感覺真不好

  弘瞻收拾好剛出門,腦袋上就挨了一個板慄,"下次在這樣,可沒那麼簡單"

  弘瞻揉了揉有點痛的腦袋無奈了,剛剛還說不介意呢。

  有些巧合總是那麼善解人意,當弘瞻從車上跳下來後,那邊恰巧夏雨荷正扶著乾隆的手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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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打完這三章 感覺手都要廢了


☆、39朝花節

  乾隆這個時候就只能感慨了,想念你的時候見不到你,最不想要你看見的時候卻見到了你,這個時候是不是說什麼都遲了。

  弘瞻看到這種情況,臉上的笑瞬間就凝固了,旁邊的曹晨不知道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變了樣了呢?

  "怎麼了"曹晨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我們走吧"說完轉身離開,乾隆看到弘瞻離開根本就來不及多想,上前一把拉住乾隆的手腕

  曹晨看到這,又想到弘瞻的變臉,覺得兩個人之間可能是有仇,怕弘瞻受到傷害,當下想也不想的朝乾隆攻擊,乾隆一個手還牽著弘瞻,不明白這個人好端端的幹嘛攻擊自己,應付的時候就晚了半拍,一時間竟然落了下風,吳濤嘆了口氣,無奈的加入戰局。

  " 他是來查案的,你不要誤會"葉楓走到弘瞻的身邊說道,弘瞻正在看著一團亂的戰局,突然聽到葉楓的聲音到是嚇了一跳

  "你還是讓他們停下來吧,不然會出事"葉楓自然看出來那個公子是曹晨,所以吳濤他們打起來總是手下留情,要是事情再鬧大一點,就沒有那麼好說的了。

  弘瞻自然也不傻,早聽說朝廷派人來江南,沒想到皇兄竟然親自過來了,看到這種景象弘瞻肯定會生氣,但是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此次江南之行變得更加麻煩"曹晨,你停下來,那個是我哥"

  曹晨招式一頓,然後撤了下來,退到弘瞻身邊仔細看了看兩個人,哪有一點相像的地方,不過人不可貌相。

  "是你哥哥你剛才跑什麼?"正常情況下在外地見到自己的哥哥不該是很高興嗎

  弘瞻看了一眼乾隆,和在他身邊噓寒問暖的夏雨荷不爽了,"我就是生氣他來我怎麼不知道,沒來見我倒是和夏姑娘走的挺近,走吧我去介紹我哥給你認識"

  曹晨隨著弘瞻往乾隆那邊走去,他還是有些尷尬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家哥哥打了,不過還好沒受傷,想想他不願意叫自己哥哥可是叫那個人哥哥叫的那麼親的時候曹晨就不爽了,看著乾隆也不順眼了,他怎麼就不想想人家乾隆可是弘瞻的親哥哥。

  "哥,這是我在江南認識的好朋友,是曹晨"說完指指曹晨又說道"那這個就是我哥,叫……"總不能說叫乾隆吧,弘瞻直想撓牆

  "在下王乾,多謝這些時日對舍弟的照顧"乾隆合上摺扇對曹晨行了一禮表示謝意,其實他是想說弘瞻以顯示親切,無奈他覺得自家弟弟出來也是會隱姓埋名的。

  曹晨後退了一步,這禮他還真不想受"王兄見外了,阿正是很好的一個人,我很高興能見到他,談不上照顧,不過曹晨有一事不明,既是兄弟為什麼阿正姓氏為張,而王兄卻是王姓"

  弘瞻現在意識到了,竟然姓氏不一樣,憤憤的瞪了乾隆一眼快速的答道"我外祖父只有我額娘一個孩子,所以我哥和我外祖父一個姓氏"這個解釋倒也是說得過去

  乾隆的臉就不好看了,他能感覺得到吳濤在偷笑,他堂堂愛新覺羅氏,大清的皇帝怎麼就那麼可憐要被家族拋棄隨母姓?還有什麼外祖父只有額娘一個孩子,虧他想的出來,小時候舅舅都白疼他了,要是讓額娘知道絕對會好好教訓他。

  弘瞻對於乾隆投過來的眼神,拒不接收。

  美人需要的永遠都是萬眾矚目,她是不允許有人將她忽視的,可是現在沒有一個人願意將眼光放在她的身上,這對夏雨荷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何況乾隆就是一個一早已經被她盯上的人。

  "真是沒想到,張公子和王公子竟然是兄弟,今天天氣那麼好難得大家都在,如果張公子不嫌棄的話我們就一起逛逛吧"夏雨荷柔柔的開口,提示著大家她的存在,不得不讓人佩服她的眼力,一眼就看出在這幾個人當中弘瞻就是中心,只要弘瞻點頭沒有人會反對,常在青樓帶呆著,這種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好,那大家就一起吧,夏小姐請"每次看到夏雨荷弘瞻就會有一種無力感,他知道現在皇兄沒有看上夏雨荷,但是以後會不會誰能說得準。

  夏雨荷對著弘瞻又是一拜,看了乾隆一眼,先行走去,人是乾隆帶來的,乾隆只能陪其左右,弘瞻和曹晨在兩個後邊,葉楓和吳濤收尾,這一群人可是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眼球,先不說夏雨荷氣質容貌俱佳才氣逼人,是一眾文人雅士心中的女神,單單周圍的那五個風格不同的男子可就是吸引了園內所有女生的眼神,這幾個人用現在的話說都是活在聚光燈下的人,對於別人或打量,或艷羡,亦或是嫉妒的眼神都是可以毫不理會,夏雨荷走在前面可謂是春風得意,以前總是收到男人貪婪的目光,這一次可是有很多女人的嫉妒她都看在眼裡,被眾人環繞才是她正常的狀態,有些時候人就是很可悲,即使周圍的五個男子都是上上之人,卻沒有一個能看上他。

  幾個人一路走走停停,今天是朝花節自然是離不開花,兩邊的奇花異草吸引了大家的眼球,尤其是弘瞻,弘瞻長久的呆在皇宮而像他這個年紀對於外界還有太多的好奇,所以漸漸的走的有些慢了,六個人的隊伍,吳濤帶著葉楓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弘瞻又慢了下來,乾隆想著要和弘瞻解釋所以想單獨和弘瞻談談,可是夏雨荷纏的那麼緊,讓他無法脫身。

  "王公子,這詩會就要開始,我們去晚了不好"夏雨荷見乾隆的眼神總是放在弘瞻身上,想著怎樣才能擺脫弘瞻

  乾隆看著,還在那研究花的弘瞻無奈道"我們先走吧"弘瞻這是明顯不想搭理他,而且弘瞻自小對那些詩啊什麼的不感興趣所以乾隆想著還是先辦正事吧

  "你已經盯著這花看了半天了,真的有那麼好看"曹晨想著要不要幫他把這株花買下放在他屋裡讓他天天看

  "它好看,不過這朝花節除了花難道就沒有別的了嗎?"瞥見乾隆和夏雨荷離開後,弘瞻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卻又有一種酸澀的感覺涌上來,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不就是普通的迎春花,有什麼好看的,不過要是說到玩的,當然不是,這朝花節主要是為了外鄉人來到這,能將錢包裡的錢留在這,所以這朝花節吃的,玩的,用的,可是一樣都不少,說吧想去哪我帶你一起去"曹晨看著弘瞻問道

  "那就先去吃點東西吧,我有些餓了,都怪你早上來那麼早"想到這兒弘瞻就是一臉不滿,來那麼早幹嘛

  "行了,行了,又不是小孩子餓一點怎麼了"話雖是這樣說,不過還是帶著弘瞻去小吃那一塊。

  今天小福子身體不舒服,所以沒有跟著,弘瞻那就有點點尷尬了,平時小福子都是管錢的,曹晨處理完一點小事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弘瞻拿著炸雞和老闆相顧無言。

  弘瞻好無奈啊,他真的不是有意不帶錢的,老闆也很無奈我們這是小戶生意,公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難道連這點霸王餐也要吃,想到這老闆的臉就有些扭曲了,弘瞻則是兩手緊緊抓住炸雞,臉越來越紅

  "咳……老闆多少錢"曹晨不用想也知道怎麼了,掏了錢之後帶著弘瞻麻溜溜的走了,一個是他忍笑忍的太辛苦,第二嘛他也覺得有點有點丟人啊

  "哈哈哈……"拉著弘瞻來到沒有人的地方的時候,曹晨再也憋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弘瞻的臉則是白轉紅,紅轉青,青轉黑,一張臉變來變去,忍無可忍的"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忘了帶錢了嗎?你至於嗎?"

  "好了,你先吃吧,吃完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玩,要是你還想在小吃街逛逛的話,我可以把錢給你,就不陪你進去"對方雖然很君子的忍住了笑,但是那要笑不笑的摸樣還真是讓人很欠扁

  弘瞻化悲憤為食慾,大快朵頤,把雞骨頭咬的吱吱響

  回頭兩個人又去手工藝那一塊逛了一會,弘瞻喜歡精緻的東西,對於一些玉器更是愛不釋手,所以見到喜歡的就買,曹晨在那感慨幸虧自己帶的錢多要不然都不夠花,弘瞻則是想著我要把所有的錢都花光,讓你笑我。

  乾隆那邊則是一些詩詞方便的較量,乾隆自認文采還可以,文人一般都比較清高相對來講更是單純,和他們打交道對於乾隆來說要比和夏雨荷打交道容易得多,這期間乾隆認識了一個叫做周陽的人,文采不俗,而且不是望族子弟,談到科舉的時候他臉上的憤怒之色讓乾隆明白找他絕對不會錯,兩個人談的很投機約好以後相談。

  逛的差不多了,也因為夏雨荷職業的特殊性,乾隆決定先送夏雨荷回萬春閣,弘瞻和吳濤也都回來了,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走著,突然前面馬車一陣,跳出一群黑衣人,對著前面馬車進行攻擊,吳濤葉楓兩個人雙拳難敵四手,防守的很吃力,乾隆讓夏雨荷留在車裡自己出去,這邊弘瞻曹晨也在下來幫忙,終究是人太多,功夫又強,乾隆和曹晨都護在弘瞻身邊,本來也是勉勉強強,偏偏這個時候夏雨荷跑了下來,原先幾個人都是圍在馬車周圍的,夏雨荷在馬車上被保護的很好,現在她下來了給了敵人可乘之機,黑衣人只是攻擊夏雨荷,乾隆現在只能牽著夏雨荷的手將她放在身後。

  由於夏雨荷的加入,眾人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小心"乾隆大喊一聲,曹晨慌忙將弘瞻拉倒身後,只是自己的胳膊受了傷,曹晨也不看自己的傷勢,看了弘瞻一眼還好沒受傷,曹晨皺眉看了一下戰況,再拖著的話就更加不好了,說著從腰間摸出一個東西扔到天上,就看到一個天上有絢爛的色彩。

  黑衣人也注意到了這個狀況,只想速戰速決,攻擊的更加狠了,弘瞻能感覺到曹晨的動作有些緩了,不禁將精力都放在曹晨身上,他雖然武功趕不上這幾個人,但是也能幫點忙,弘瞻師從福彭,雖然小時候懶,但是後來也練了一段時間。

  那邊乾隆就沒有好運了,後邊跟了一點武功都不會的柔弱女子,還時不時的驚叫兩聲,這女人就是麻煩,而且乾隆還擔心弘瞻所以還要分心在弘瞻那邊,可真的是有點亂

  "啊"一聲尖叫之後夏雨荷躺在乾隆的懷裡,就在這時曹家的護衛也來了,其實乾隆感到後面有人刺殺,他是可以避免的,但是夏雨荷以為乾隆避免不了,所以就替乾隆擋了一下,然後傷的就是夏雨荷了,乾隆雖然嫌夏雨荷多事,可是夏雨荷救了他也是無可改變的事實,看到夏雨荷傷到的是右手,怕是又有麻煩,想到這皺著眉頭查看夏雨荷的傷勢。

  而弘瞻看到的就是乾隆一臉焦急的看著夏雨荷,他在想歷史是不是以一種無法輓回的角度,踏上了他該走的路程,而自己對於這些真的是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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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 弘瞻和乾隆那兩隻 真的是越走越遠 有木有


☆、40送花

  夏雨荷的傷到是沒有多重,但是傷在右手上,當時曹家的護衛來的時候,葉楓正在給夏雨荷止血,一般小姐右臂傷成這樣早就嚇得暈過去了,不過這這夏雨荷倒是堅強,雖然滿頭冷汗倒是沒有暈過去還在強撐著。

  曹家的人簡單的給曹晨包紮之後就要帶曹晨離開,弘瞻不清楚曹晨的傷怎麼樣,自然要跟著曹晨回曹府看看情況。

  "王公子,你要和我們一起回曹府嗎?"曹晨不想要弘瞻離開曹府,所以他想要是乾隆也住在曹府的話弘瞻肯定不會離開曹府了。

  乾隆看著低著頭並不看他的弘瞻一陣懊惱,怎麼就那麼混亂呢?他本來是想要弘瞻跟著自己的,可是想想自己查案已經被人盯上,弘瞻如果呆在曹府的話,曹晨一定會護他周全,雖然他很不喜歡曹晨。"不了,我想還是先將夏小姐送回萬春閣吧"

  夏雨荷一隻沒事的手,緊抓著乾隆的衣服,她現在絕對不能讓乾隆離開自己,要不然自己今天的傷白挨了。"王公子,我們先回去吧,我有點難受"夏雨荷較弱的說,蒼白的臉色配上,精緻的妝容,眉峰輕輕的籠著欲說還休。

  乾隆看著夏雨荷現在不好受,而曹晨現在的狀況也不好,還是先回去吧,回頭對著曹晨說道"曹公子,家弟就託付你照顧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他"乾隆看了一眼始終不願抬頭看他的弘瞻,很難受,很心疼,我這都是為了保護你,希望你能懂。

  兩輛馬車,進城之後朝兩個相反的方向,一南一北。

  曹家,曹晨房內大夫正在給曹晨檢查傷口,本來傷不重,但是壞在曹晨受傷之後還在戰鬥,所以又進行了二次拉傷,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又加上之前包紮的過於粗糙現在要拆開重新包紮,包紮的時候並沒有止血或者說血還沒有止住,重新拆開傷口就比較麻煩,弘瞻記得自己也是受過傷的,要是單純從傷勢上來講的話當年他為布拉尼受的傷,肯定要比現在嚴重的多,但是那個時候他傷在胸口,自己看不到,這是第一次看到傷口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傷口上白色的紗布和血肉纏在一起,大夫小心的拿著剪刀將一些碎步,還有一些傷口處的碎肉理掉,由於撕扯導致本來已經結疤的傷口再一次出血,弘瞻越看臉色越白,看著面無表情,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的曹晨,弘瞻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很討厭的人,總是會帶給別人麻煩。

  曹晨看著站在門邊不知道想著什麼的弘瞻,又看看自己有些猙獰的傷口,皺了皺眉頭"阿正,我突然想起來我哥要山河四季圖,你去我書房給我找找"

  弘瞻正在發呆,聽到曹晨的話回過神來,"好吧,你等一下"說著向書房走,曹晨低著頭看一眼正在包紮的傷口,這個對他來說還真是沒有什麼,只是沒想到弘瞻那麼介意。

  萬春閣,夏雨荷的狀況很不好,她的胳膊傷到了筋骨,若是想要完好的話根本就不可能了,枉費了一手好琴。

  王姐來到房中的時候,乾隆正在小心的幫夏雨荷包紮傷口,能看出來乾隆比較生疏,不太擅長不過到也勉勉強強看得過去,夏雨荷正笑得溫和。

  "怎麼會傷的那麼重,這以後要怎麼生活啊"王姐看著夏雨荷的手,責怪道

  夏雨荷看著王姐,眼中傷感流落,一副泫然欲泣的摸樣"王姐,雨荷是不是以後就成了廢人了"說完還看了乾隆一眼,真是梨花帶雨。

  王姐嘆息一聲,"剛才聽王大夫說,你的手真的廢了,以後怕是寫字,撫琴都不行了"在萬春閣這種特殊的地方,自然是要有特殊的大夫,王大夫是這王春閣的女大夫,雖是女人,但是醫術很好,這萬春閣的女子的病不能假男子之手,基本上都是王大夫在負責。

  夏雨荷愣了一下,聽到這兒夏雨荷的眼珠更加是掉的很歡了,淚眼朦朧的看向站在床邊沒有動作的乾隆"王公子,你會嫌棄雨荷嗎?"說完擺出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若果結果過於殘忍,她就會承受不住的感覺。

  乾隆淡淡的笑了下,抬起眼溫柔地看著夏雨荷"不會的,何況你那麼多才多藝"沒有人看到乾隆放在身側的手已經,青筋四起。

  夏雨荷破涕為笑,下床之後撲到乾隆的懷裡,喏喏的說著"奴家就知道,王朗不會拋棄人家的"王姐要是現在還不知道要出來那就枉費她做了那麼多年的老鴇了。

  乾隆看著趴在自己懷裡乖的像只貓的夏雨荷,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不愧是常呆青樓的人,總是知道怎樣的得到男人的心,乾隆想著什麼時候自家那個調皮的弟弟能夠這樣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懷裡,想到弘瞻,乾隆很不文雅的撇撇嘴,以弘瞻的個性能夠乖乖的呆在自已懷裡,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夏小姐,大夫說你現在最好呆在床上,少動這個胳膊,你放心,無論花多大的代價,我一定會幫你把這個胳膊治好的,你要相信自己"乾隆伸手幫夏雨荷擦掉眼角的淚,溫柔的說,扶著夏雨荷到床上坐著。

  "王公子,雨荷何德何能能得到王公子的愛護,雨荷要多謝王公子了"真是酥的聲音

  乾隆看著夏雨荷的一番作為,單純的作為一個男人來講,要是沒有弘瞻他一定會把夏雨荷捧在手心裡,奈何現在他手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人,別人已經無處容身了。

  "夏姑娘,照顧女子本來就是身為男子的責任,你不用謝了,何況你也是為了我才受傷的,不過夏姑娘剛才家弟可能受了驚嚇,所以我可能要先去曹府看望家弟了"乾隆現在就想早點擺脫夏雨荷

  夏雨荷今天所作都只是為了打動乾隆,現在目的達到了自然要裝出賢良大度的樣子來,何況一個那麼在意自己的弟弟的人一定是一個負責人的大丈夫,正是她喜歡的的類型,這次沒有在糾結很簡單的放行了。

  乾隆剛走沒有多久,王姐進來了,看了一眼夏雨荷纏著紗布的右手"這次下的血本可真夠大的,竟然不惜毀了自己的右手,也要套牢那個王公子,看來這次是真的動心了"王姐走到梳妝檯前坐下,一手拿著手帕,另一隻手梳理著頭上的玉釵。

  夏雨荷躺在床上,有些嫉妒的看著王姐,雖然她是這萬春閣的花魁,可是說到底她還是有很多不能自已掌握的事情,甚至連自己的自由都沒有,而王姐卻不一樣,王姐身上有她們的自由,王姐雖然是這萬春閣的老鴇,可是她有一直為她痴心相守的那個人,當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處境,找到一個避風的港口,而自己卻只能是這萬春閣中的一個供人玩樂的女子。她今年已經不小了,沒有幾年姿色了,她也要像王姐一樣找到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人,然後榮華富貴的過一生。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就是一點傷嗎?養養不就好了,不過還真是要謝謝王姐今天這樣說,我想要不是你告訴王公子我的"嚴重"的傷勢,怕我還沒有那麼容易呢?"夏雨荷看著王姐,自認為姿色比王姐要好很多,為什麼還沒有遇到一個像對待王姐一樣對待自己的人。

  那邊王姐正在調整玉釵的手一頓,回頭有些詫異的看著躺在床上,笑的志在必得的夏雨荷"你的傷我不是說清楚了嗎?你的右手恐怕以後不能做細緻的活了"

  夏雨荷有些不敢置信,她真的難以相信這件事,琴詩書畫這四樣哪一件能離開右手,"怎麼可能,我記得傷口不是很深,而且也沒有那麼疼"夏雨荷驚慌地說,這個事實對她來說太難以接受了。

  "你的右手以後恐怕會慢慢變得遲緩,你還是要小心"王姐有些同情的看著夏雨荷,對於青樓中的女子來說,才色俱佳才是上品,尤其是江南這種才子佳人倍出的地方,要想保住花魁談何容易。

  夏雨荷久久的沒有說話,她不是千家小姐,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是一帆風順的,一遇到困難就哭哭啼啼根本就不是她的作風,現在她想的是一定要抓緊乾隆,才不枉費自己的付出。

  "王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夏雨荷看著端莊的坐著的王姐,不明白一個老鴇為什麼身上會有貴氣

  王姐對夏雨荷倒是另眼相待,沒想到聽到這個消息她竟然不驚不怒,如此自然,到是讓她覺得不平凡"說吧"

  "王姐麼既然有一個人那麼愛你,你問什麼不嫁過去,坐享榮華富貴,為什麼要在這種低賤的地方當老鴇"夏雨荷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沒有舉得萬春閣低賤,我把它當做我的一份工作,也可以說是自己謀生的手段,而且相愛不一定要嫁給他,嫁給他我有現在那麼自由嗎?我能隨心所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王姐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她的生活理念

  "可是女人最終的歸宿還是男人不是嗎?女人只要能夠牢牢的掌握住自己的男人,才不會孤苦一生"夏雨荷,想過的就是那種日子

  對於夏雨荷的想法,王姐沒有改變的想法,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追求不同而已,不過他好奇,他看中那個王公子子什麼了"王公子那個人,氣度儀表不凡,一看就知道出身名門世家,而且他的這個年紀相信兒子不小了,你到底看上了他什麼?嫁過去也不過是個妾而已?"王姐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夏雨荷看了一樣王姐,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那麼幸福"他是年齡不小,很有可能家裡已經有了正室,不過那又怎樣,就如他現在的年紀,正室已經是人老珠黃而我正風華正茂,獲得獨寵對我自己來說實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旦我有了孩子,那麼府中就會有我的一席之地,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約好"夏雨荷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嫁一個有能力的男人,自己的後半生衣食無缺。

  王姐,點點頭,夏雨荷的想法是好的,而且看來的確是成功率很高。

  曹府曹晨覺得實在不適合讓弘瞻再呆在自己這兒了,他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弘瞻有自虐的傾向呢,弘瞻回到房間的時候打開門看到屋中不知何時放了一盆花,弘瞻覺得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弘瞻想起來了,是在朝聖節的時候自己盯著的,是誰那麼細心。

  "喜歡嗎?"熟悉的聲音敲擊著弘瞻的心臟,轉過身看到自己想念了好久的人真實的站在自己面前,觸手可及的距離,弘瞻再也忍不住了撲進了乾隆的懷裡

  弘瞻自從今天見到乾隆,他的心一直起起落落,他想告訴乾隆他很害怕,害怕皇帝哥哥真的娶了夏雨荷,看到自己再一次被傷害,他可以自我欺騙皇帝哥哥是愛自己的,對自己是真心的,卻無法讓自己的眼睛過濾掉夏雨荷陪在乾隆身畔的事實,夏雨荷就是在提醒自己,他和皇帝哥哥兩個人之間無法跨越的距離。

  乾隆看著在自己懷裡苦的像小花貓似的弘瞻有些無奈,都已經是16歲了,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抬手輕輕地將弘瞻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小心的吻去他臉上的淚水,對於這個淚水的製造者是自己,他感到很痛心,很抱歉,吻著吻著,弘瞻的臉就紅了,這個好羞人啊,弘瞻的臉皮很薄。

  弘瞻開始推拒乾隆,奈何自己的力氣太小,喜愛的人在前還是紅彤彤的摸樣,乾隆直接將唇印在弘瞻嘟著的嘴上,碾轉反側,弘瞻的掙扎慢慢的小了,直到自己氣喘吁吁的倒在乾隆的懷裡。

  乾隆現在早就動了情,奈何在別人府上,看得到吃不到,乾隆鬱悶了,自從遇到弘瞻之後禁?欲就像自己的家常便飯了,等到事情解決後,他一定讓弘瞻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乾隆覺得自己現在必須找點什麼說說,要不然自己可不一定能憋得住,乾隆抱著弘瞻坐在桌前,桌上放著那盆迎春花

  "喜歡嗎"乾隆讓弘瞻做到自己的腿上,一隻手摟著弘瞻的腰,另一隻手玩弄著弘瞻的小手

  弘瞻看著桌上的那盆花不滿地道"一點都不好看,我怎麼會喜歡"

  乾隆笑看嘟著嘴的弘瞻,在那紅潤的唇上偷了個香,看到弘瞻的更紅了,滿意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不喜歡,你可不是會喜歡花的人"

  "那你幹嘛給我送花,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弘瞻好奇地問

  "我只是想要你知道,無論在幹什麼,我的眼裡心裡都只有你"

  弘瞻聽後,愣了半響,這應該算是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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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小藍 弱弱的說 奴家真的是很忙 才會更那麼晚的 嗯 今天過四千了 嘿嘿


☆、41第41章

  有時候,情人的一句話就能讓你覺得自己的委屈他是懂的,自己的不甘他是知道的。

  弘瞻坐在乾隆的懷裡,品味著乾隆的話之後笑了,這是自己這麼多天來的第一次真心的微笑,原來他所求的也不過是一個理解自己的人。

  由於出門在外,而且又是呆在曹家,乾隆不可能呆的多久,乾隆看著弘瞻趴在自己胸口要睡不睡的樣子,笑笑說"回床上睡好不好,很晚了我也要回客棧了"乾隆用手輕拍著弘瞻說道

  弘瞻迷迷糊糊的神智逐漸清明"那我和你一起住客棧吧,和你一起回去"弘瞻看著乾隆問道

  "不行,你今天也看到了,和我在一起很危險,呆在曹府對你比較好,我比較放心"乾隆看著弘瞻水汪汪的眼睛笑著說,他總覺得弘瞻的眼睛有魔力,無論每當自己接觸弘瞻的眼睛的時候,心總會情不自禁的越來越柔軟,對於弘瞻的要求也是盡可能滿足,但是現在的情形輪不到他選擇。

  "就知道這樣,你來江南查什麼?"多大的事需要皇上親自來江南

  乾隆看著弘瞻不滿的嘟著嘴無奈的笑笑,小的時候就是這樣,只要不滿意的就會嘟著嘴,沒想到過了那麼久這個習慣還是沒有改變"江南考場,這個是最主要的是"乾隆皺著眉頭說道

  弘瞻以前就聽說過江南考場比較黑,沒想到已經嚴重到乾隆親自來查的地步,不過又有些鬱悶,竟然不是為了自己,好吧,他原先就明白肯定不是為了自己。

  乾隆看著不說話的弘瞻知道弘瞻又在想別的了,"不過你要是不在江南的話,我也不會親自來江南,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敢一聲不響的跑到江南,這次把你捉回去一定要讓你退一層皮,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乾隆狀似凶狠的說。

  說道這個,弘瞻還真是有些心虛,自己還真是一身不響的跑了出來,不過那也不能怪自己啊,要不是他剛把自己那個了,就跑去看別的女人,自己會這樣嗎?想到這弘瞻就有些委屈了,掙扎要從乾隆的懷裡下來。

  乾隆納悶了,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這一會就突然鬧起來了,都說這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何嘗不是海底針,把弘瞻穩住之後不解的道"怎麼了?"

  弘瞻現在也鬱悶了,怎麼了?還不是你?"你不在皇宮好好陪著你的那一堆嬪妃,或者帶幾個妃子來,這樣一路上才不會悶"

  乾隆明白了,這就是秋後算賬"那天去見令妃是因為十五阿哥病了,你知道我這一輩是不會再有孩子了,對於現有的阿哥中只有十五阿哥還說的過去,我自然是不希望他出事了,所以那天令妃來報的時候,我擔心十五阿哥余毒未清所以傳太醫看了一眼,事後回到乾清宮想找你一起吃早餐的時候,結果你竟然已經跑了,你說你該不該打"說著還在弘瞻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弘瞻沒想到是這個原因,臉更加紅了,也不好意思在掙扎。

  乾隆這幾天,真的是很忙,忙於應付各種各樣的人,難道享受如此安逸的時刻,所以抱著弘瞻不想說話,兩個人都靜靜的。

  弘瞻今天經歷的太多,再加上他的身體不是很好,太累了一會就睡著了,乾隆看著睡熟的的弘瞻小心的將他放到床上,幫他蓋上被子,弘瞻睡覺的時候喜歡蜷縮在一起,乾隆看著蜷在一起的弘瞻溫暖從心上生氣,在你身邊有一個人,無論別人怎麼變他依然沒變的在你身邊,這種感覺真好。

  乾隆親了弘瞻一下,小心的關上門之後離開。

  曹府曹晨房中,曹睿 皺著眉頭看著受傷的小弟,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總是那麼倔強,怎麼說他都不聽,走到床前站定後"怎麼樣,這次又是招惹上誰了?"

  曹晨無奈了,為什麼自己每一次出事,大哥總會覺得是自己招惹別人呢?也許自己是被連累的那個也說不定"大哥,這次真的不關我的事,那些人真的不是來對付我的?"

  曹睿打量了曹晨一眼,明顯的是不信"不是你還有誰?"

  曹晨現在也才開始想這個問題,當時也就自己和阿正,還有王公子和夏雨荷,夏雨荷一個風塵中的女子值得那些人花那麼大的價錢來解決,也就是說她根本就不值錢。阿正的話,那些人要想對付阿正不用非要自己在的時候,阿正每天都會瞎跑,這樣說的話只有那個王公子,阿正的哥哥了,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引來這些人的追殺。

  "應該是那個王乾王公子,阿正的哥哥"曹晨將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王公子?什麼時候來的江南,來做什麼的?"曹睿皺著眉問道

  "不知道,昨天才見到的,應該是才來不久,阿正昨天也是第一次見他,他是和夏雨荷一起遊玩的,想來應該也是夏雨荷的入幕之賓吧"曹晨不屑的說道

  曹睿自然也是明白曹晨的意思,也就沒有多問,不過查清楚那群刺客是誰也是必要的,他曹家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被別人輕易地傷害,"你先好好休息,這兩天就不要出去了,待著養傷省的到處惹事"說完也不理曹晨自己出去了

  曹晨無奈的吼道"真的是不關我的事"當然他的話他大哥是聽不到了

  第二天早上,弘瞻起身後在小福子的照顧下洗漱好之後就去找乾隆,弘瞻的意思是你只說不讓我和你一起住客棧,又沒有說不讓我去找你。

  客棧內,乾隆他們正在吃早餐,弘瞻走過去直接在桌子前坐下,吳濤葉楓一愣之後,之後衝他笑笑,乾隆則是很無奈,就知道弘瞻不會老實待著,好在今天也只是去見見周陽,在朝花節上說好的。

  弘瞻隨著乾隆吃了點東西,兩人就一起出去了,小福子有些不明白自己跟來是幹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蹭萬歲爺一頓飯,他站在店門口看著萬歲爺把自己主子給拐走了,還不帶自己,自己怎麼感覺自己像被人拋棄的小狗呢?

  一陣風吹來,小福字臉邊的發絲隨風舞動著,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凄涼

  "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你家主子這個時候早就不記得你了,還是找個溫暖的被窩去睡覺吧"吳濤說完帶著葉楓一起離開了

  原來就自己是孤家寡人,抬頭看看暖暖的太陽,小福子感慨一下,果然是睡覺的好天氣,說著回去睡覺去了。

  乾隆看看天,離約定的時間還早,就和弘瞻一起四處逛逛,弘瞻感受著太陽照在身上的感覺,心情很好,突然間弘瞻抬起頭向著太陽閉上眼睛,乾隆以守護資態站在弘瞻的身邊,笑看著他,對於弘瞻他有太多太多的放縱。

  兩個人都是沒有目的地的亂逛著,一會走到鳥市,弘瞻在前世很喜歡逛鳥市,弘瞻還養過一個鳥,結果某天忘了關籠子,從此消失在天際,但是這並沒有打消弘瞻對小動物的熱愛,所以後來弘瞻又養了幾隻小金魚,弘瞻想的是魚又不會飛,跑不了了吧,結果某個週末,弘瞻返回學校的時候就看到窗台上的幾個魚骨頭,弘瞻怒了,一定是哪個室友忘了關窗戶,魚被貓吃了。多愁善感的弘瞻把那殘缺的魚骨頭收集起來,埋在後山還立了一個小魚之墓。

  之後有一個動物標本大賽,弘瞻為了給自家的幾隻小金魚報仇,就做了一個貓的骨架標本,沒想到竟然得了二等獎。

  弘瞻將自己的養動物的經歷說給乾隆聽,乾隆只是笑並沒有說別的,其實他不喜歡聽弘瞻說以前的事,或者說他前世的事,那些都是他沒有參與,並且永遠也沒有辦法參與的,不過今天弘瞻心情那麼好,他自然不會掃興。

  鳥市並不是只有鳥,有很多的動物,很可愛,弘瞻看到一隻白白的狗,抱在懷裡很舒服

  乾隆伸手撫了撫小狗身上的毛髮"很舒服,你喜歡?" 乾隆不知道弘瞻喜歡小動物

  弘瞻笑了笑"不過就是看著他好可愛,不過我喜歡雪狼那一類比較凶殘的動物,這種小可愛,只是喜歡逗弄他們,不怎麼喜歡養"弘瞻伸手捏捏小狗軟軟的耳朵。

  "我還以為,你比較喜歡柔軟的動物,怎麼會喜歡凶殘的"乾隆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弘瞻拉著乾隆的手,讓他摸著小狗的耳朵"是不是很可愛,很舒服?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那些動物,只是看到那些雪狼之類的動物就會很興奮,不過只見過一次,在後來就在也沒有見過了"弘瞻不斷地安撫著懷中的小狗。

  乾隆摸著手中柔軟溫熱的耳朵,不禁想起弘瞻的耳朵,靠近弘瞻身邊貼著弘瞻耳邊說道"沒有你的耳朵舒服,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耳朵怎麼辦?"乾隆說話時的熱氣打在弘瞻的耳朵上,乾隆看到弘瞻的耳朵透出一層淡淡的粉色,霎是可愛。

  這邊弘瞻聽完後,臉也紅了,放下小狗之後轉身之後就悶頭往前走,太討厭了就知道取笑自己怎麼那麼討厭。乾隆笑著摸了一下被弘瞻狠心拋棄的小狗笑著跟著上去。那老闆鬱悶了,本來那小公子抱著小狗的時候他還覺得這是可能不能成,不過看到兩個人都那麼喜歡的時候,想著這件事肯定成了,結果看完之後竟然走了,老闆納悶了,喊道"唉,公子等等,可以便宜的,還可以送狗糧,食盒……"

  弘瞻聽著老闆的吆喝,腳步一頓差點摔倒,他像是那麼摳的人嗎?說著走的更快了,乾隆就是這樣不緊不慢的跟著。

  酒樓,二樓之上,弘瞻不滿乾隆坐在自己身邊,對面不是有座位嗎?幹嘛和自己擠在一起

  "對面是留給周兄留的,周兄長的很彪悍,難道你要和他坐在一起"乾隆打開摺扇淡淡的說。

  弘瞻腦子裡立刻想象出一個五大三粗的人,自己才不要,還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什麼壞習慣,前世的弘瞻絕對算不上乾淨,尤其是在男生宿舍虎狼之地,弘瞻能保證沒有一個星期的臭襪子,已經是不錯了。可是重生之後這生活真是太愜意了,然後弘瞻就有了一些輕微的小潔癖。

  弘瞻和乾隆邊聊邊等,然後看見乾隆突然站了起來,明白等的人來了,弘瞻也跟著站了起來"周兄,這裡"

  周陽走近後,行了禮後笑道"真是對不住王兄,我來晚了"

  細細長長的彪悍很彪悍?弘瞻知道自己又被騙了,不過心情很好。

  乾隆忙到"哪有的話,是我和家弟早上出來辦了點事,辦完後就來到這坐了,王兄快請坐吧,這是家弟……張正"乾隆瞪了弘瞻一眼,他一會又要講一遍自己的被拋棄史。

  弘瞻嘿嘿的笑了笑,對著周陽行了一禮,周陽回了一禮算是招呼了。果然周陽問了兩個人姓氏的問題,乾隆無奈又將昨天的那一套說了一遍。

  和文人見面,說什麼,無非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弘瞻自然不懂這些,當年他都把自己的夫子氣走了,估計要不是看著乾隆寵愛幼弟,弘瞻小的時候肯定要吃竹板的。

  "周兄如此才氣,一定要參加科舉啊,否則不是浪費了大好的才華,憑藉著周兄的才氣,將來定能奪得桂冠,漸起一番雄功偉業"乾隆合上摺扇,對著周陽認真的說

  周陽昨天就知道乾隆文采卓然,今天見到乾隆兩個人更是相談見歡,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衛悅己者容,難得遇到一知己,所以周陽也沒有掩飾直接說道"這第一,第二豈是我說的算?"

  乾隆裝作很訝異的樣子,看著周陽"何出此言,朝廷不是說通過考試選拔有才之人?"

  周陽臉上出現忿忿不平之色,又有些無奈"你說的只是大清的律法所說的,在江南是不行的,這江南多是望族的人"

  "可是,要是江南的考場被望族所掌握,為什麼江南考生不造反呢?難道對於這些你們都同意"這是乾隆很不解的地方,明明來之前聽說江南考生很不滿,可是,江南的考生好像是沒有什麼不滿的。

  周陽看著窗外繁華的景象"你看這江南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怎麼樣"周陽轉身看著乾隆問道

  "我來的比較早,這個我知道,這江南人很高興自己可以生活在江南,他們甚至比皇城的人還幸福啊"弘瞻不禁感慨一下,這江南就是富饒啊,要是有個幸福指數的話,這兒一定是第一

  乾隆臉一沉,周陽看著窗外繼續說道,"就像你說的,這江南老百姓生活的好,我們有什麼理由對於江南望族的治理方式表達不滿,而且這江南望族子弟並不是昏庸之輩,每年上榜的人定然也是文才不凡在一般人之上,而且對於非望族子弟的有才之人望族有容人之量,以後定會好好的任用,不會排擠你,所以大多數文人對於望族的這種處理方式是滿意的"周陽回頭對乾隆說

  乾隆轉動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是,每年朝廷派來的監考的官員,難道都對這些一無所知嗎?"弘瞻好奇地問道

  "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些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可是望族之間雖然時常有些小打小鬧,但是對於朝廷這件事上,是很團結的,而且人都是有弱點,找出那些主考官的弱點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就算是殿試,考試勝出的這些人也是考子中的佼佼者,考官也不用擔心,自然是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周陽憤怒的說,對於江南望族的處事方式他是不能說什麼,可是這主考官可是天下眾多考子的師表,沒想到竟然也是那麼容易屈服,真是給讀書人丟臉。

  弘瞻能夠感到乾隆在壓抑著怒火,這江南明顯是已經把自己孤立起來,不把朝廷放在心上。在古代人眼裡,皇權至上是不可挑戰的,這江南不是挑戰那麼簡單了。

  乾隆感覺自己緊握的手上覆上了一個溫暖的小手,正在一點一點想著掰開自己的五指,往自己手裡鑽,乾隆轉頭看見弘瞻正在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擔心,乾隆突然覺得很溫暖,對弘瞻笑笑,將小手握在手裡,放平心態。

  乾隆,以前總是以為,是江南的隱藏太深所以才沒有被發現,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是官員都知而不報,這每年都會有官員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反映這種情況,要不是現任監考官劉洪坤剛正不阿這些事恐怕自己還不知道呢?

  乾隆平靜下來之後,想到一個問題"這每年的考卷都是要送到京城的,檢查考生試卷的時候自然會發現優勝劣汰,這個問題要怎麼解決?"乾隆問道

  弘瞻也在想,"這個應該不難吧,將考卷提前給考生不就行了"弘瞻記得以前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

  乾隆卻不這樣認為"這卷子一旦泄露,就算江南望族權力再大,也抗不了有外界的人趁機抓住把柄,到時候也許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江南那應該是不會讓卷子泄露出來。

  周陽讚許的點點頭"不錯,他們不會將卷子泄露出來,他們只會給幾個望族子弟幾本書,或者說在考試之前給他們幾篇文章,讓他們自己琢磨,就看他們的能立了,不過雖然說沒有泄題,不過確實變相的給了答案"周陽說道

  弘瞻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好的方法,就算真的有一天東窗事發也說明不了什麼,只能幾本書而已,完全可以說是夫子博學,能夠提早預測到試卷,在不行說神明顯靈總行了吧,弘瞻就特別不爽古代什麼都依賴神明,哪有那麼好的事,不過當然他不會說出來的,說了他們也不會明白。

  不過弘瞻記得自己以前很鄙視文人,當然這個也是不可以說的,因為文人都特別清高"那些望族的青年才俊應該是從小就受到比較良好的教育,應該都是心高氣傲的人,不會食嗟來之食,怎麼會願意接受這樣具有侮辱性質的答案"也許他們認為憑藉自己的能力也能考得上呢?

  說到這兒,周陽反而平靜了,是啊文人最在意的就是文人的氣節,知道自己的成功的方式那樣下作,他們怕也是不舒服吧"望族的嫡系子弟是不能涉足官場的,所以基本上都是旁系字弟,而旁系之人從小就受到嫡系的照顧,為了報恩也只能這樣,沒有選擇的餘地"

  乾隆現在算是知道了江南的大致狀況,但是想著要怎樣才能獲得抓到把柄呢?這根本就是沒有一點頭緒。又和周陽含蓄了一些有的沒的,告別周陽回去了。

  弘瞻和乾隆兩個人並肩走在街上,弘瞻還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呢?弘瞻悶著頭想著突然被乾隆拉了一下,才發現前面有輛馬車正在疾馳,自己差點就要被撞傷了,弘瞻拍了拍胸口,還好啊,要不然自己今天非得傷在這兒了。

  乾隆用摺扇拍了下弘瞻的頭"想什麼呢?想的那麼認真,都不看路,本來就不聰明,萬一撞成傻子,額娘可是會怪我沒有好好照顧你的"乾隆笑著說

  弘瞻不滿的看著乾隆的扇子,天天扇子不離手,裝成一個好像一個儒雅的紳士,實際上就是一個披著扇子的狐狸,不過說到額娘,弘瞻想著好久都沒有見到額娘了"額娘還好不好,身體怎麼樣"弘瞻問道

  "現在才想到額娘啊,枉費額娘這麼疼你"乾隆打開摺扇不理弘瞻往前走,慢悠悠的說著讓弘瞻的發狂的話

  弘瞻鬱悶地看著,瀟灑的往前走的乾隆跟上去說道"我十天就會給額娘一封信,還有給額娘一些江南的禮物,額娘回信說我比你孝順多了"弘瞻驕傲地說

  乾隆一愣"十天?我的也沒有那麼勤吧?"鬱悶了,弘瞻這個時候到時理直氣壯了"這個不怪我啊,我給額娘說半個月一封,但是額娘說間隔的太長了,所以要我十天一次,你又沒說?"

  乾隆這個時候,鬱悶了,那個時候不是怕你還在生氣,我什麼都不敢說,哪裡還敢抱怨你啊,額娘也太不道德了,竟然不告訴自己。

  弘瞻看著乾隆怎麼不說話了,碰了碰乾隆的手臂"怎麼了,幹嘛不說話啊?"乾隆能說,不說話是因為我生氣了嗎?當然不能,他堂堂一個大清的皇帝怎麼能那麼窩囊,所以乾隆說"我在想,你剛才在想什麼?"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弘瞻這才想起剛下的事"我總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又說不清到底有什麼不對"弘瞻說出自己的想法

  "是不是覺得,這些事情我們知道的太容易了"乾隆問道

  "對啊 可是既然周陽說這些是,公開的秘密,自然就應該是真的,否則我們一問就知道了"弘瞻說出自己的想法

  乾隆看著弘瞻,笑了笑,小的時候他對於這些都不會感興趣的,後來才慢慢開始學著去接觸這些,但是還是因為太小了,所以遇到了這樣或是那樣的麻煩,乾隆那時就在想,或許他真的不適合這些權謀,他說服自己不要再勉強弘瞻了解這權勢的黑暗面,自己一定會護他周全的,可是弘瞻終究還是讓他驚奇了,那些傷害沒有讓他對於黑暗面望而生畏,反而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長了,乾隆對於這些是樂見其成的,開口為他解釋道"前面那些的確是公開的秘密,只要是我們用心查的話,也是可以查到的,但是後邊的事情可就是沒有那麼簡單的了,那些可能連望族考生都不會知道的事情"

  弘瞻想想,對啊 當時他就在想,這些周陽怎麼會知道,要是大家都知道,只要看看夫子在考前給了哪些人什麼書就都能猜到試題了。

  乾隆看著弘瞻恍然大悟的表情,很是欣慰"你知道周陽為什麼告訴我們這些嗎?"乾隆問道

  弘瞻正在想這個問題"到底是為什麼呢?第一個肯定是他想藉助我們的手幫他,如果江南的考場能夠完全的公平公眾的話,那麼對於他自己是有利的,可是他怎麼會知道我們會查清江南考場的事呢?如果我們不是來查考場上的事,反而把這些事情宣傳了出去,到時候望族查到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弘瞻不解道

  乾隆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所以有人指引著他來找到我們,也就是說他背後有人想和我們合作來扳倒江南望族,可是在江南這個地界上,會有誰想這樣做呢?"乾隆一時也想不通。

  兩個人都在想著,可是沒有一點頭緒,這件事哪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乾隆今天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的,那就是去見夏雨荷,可是現在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和弘瞻說,弘瞻對他們的感情本來就沒有多少信心,這個時候,能避免是最好的。

  乾隆看到一個藥店想到另外一個問題"曹小公子的傷怎麼樣了?"乾隆問道

  想到曹晨,弘瞻的頭就有些低了, 都怪自己曹晨才會受傷的,曹晨雖然一直說不怪他,可是越是這樣,自己越內疚。"沒有很重,但是他哥給他禁足,讓他好好休息"弘瞻低聲說著

  "看來,曹睿很疼這個弟弟,他們是一母同胞嗎?"乾隆隨意的問著,心裡卻在想著禁足,禁足。

  "曹睿雖然很疼曹晨,可實際上曹晨是被收養的,不是曹家的孩子"弘瞻有氣無力地說,他在想著自己能做點什麼才能讓,曹晨好受點啊。

  乾隆轉身看到,有賣摺扇的,雖說不是很奢華到是很精緻,"聽說小公子,平生不愛金銀,不愛美人,但是對於摺扇卻是特別的偏愛,要不你買些摺扇送給曹晨,也許他會開心點"乾隆說著

  弘瞻覺得這個建議很好,跑過去挑了一把畫著閒雲野鶴的摺扇,弘瞻想著早點把摺扇送到曹晨那兒,所以弘瞻拿了摺扇直接回了曹府。

  乾隆看著弘瞻離開的身影,舒了一口氣,他就是想藉助曹晨的事情染讓弘瞻回曹府,但同時還有一些隱隱的不爽,可是這些都沒有辦法,直到弘瞻消失在乾隆的視線之內,他才轉身想萬春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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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 好長 表示手好酸 嘿嘿 其實我還是很懶的


☆、42第42章

  弘瞻去看曹晨的時候,曹晨正在想著什麼,見到弘瞻來笑了笑讓他坐,弘瞻也沒有客氣,直接走到桌前,將手中的摺扇遞了過去,曹晨看了一眼,用手指著道"給我的?"看到弘瞻點頭後接了過去,打開看到後,雖然不名貴不過倒也說得上精緻,畫面是閒雲野鶴,曹晨看了一眼畫面,弘瞻這是想讓他看開些,不要總是讓自己活在仇恨之中,但是他不明白只有報了仇之後他才會真正的解脫,雖然不適合他不過這份心意他領了,這也算是一種安慰不是嗎?

  "今天去哪了,一早上就不在了"曹晨看向弘瞻問道

  "我今天去見我哥了,你怎麼知道我早上就不在了"弘瞻好奇的問道,他記得自己出去的時候沒有告訴曹晨啊

  曹晨用手摩擦著杯沿,怎麼說,他記得在朝花節的時候弘瞻盯著那花看了好久,所以吩咐下人買了一盆迎春花給他,本來想買那一盆的,結果那盆已經被人買走了,今天早上本來想拿花給他,但是從開著的窗戶上他看到已經有了一盆,這世間有些時候一個是合適,兩個便是多餘,弘瞻既然有了一盆,自己的這一盆就是多餘了。

  "我早上的時候,聽小福子說你出去了,出去的真早,你是越來越貪玩了"曹晨說道

  弘瞻有些不好意思,早上沒有和主人家說一聲,自己就出去了,的確是有些失禮"早上去見我哥了,然後又和他一起逛逛"想起周陽來,弘瞻才問道"曹晨,你對周陽這個人,了解嗎?"

  "周陽,你怎麼想起來他了"曹晨疑惑的問

  "聽我哥說,昨天的時候,在朝花節上他的文采很好所以我就比較好奇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弘瞻避重就輕的說道

  曹晨看了一眼弘瞻,端起茶杯想了想,說道,"周陽這個人我接觸的不多,具體是個怎麼樣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聽別人他文采好,而且為人很清高,有點鄙視望族子弟,所以和他打交道的多是一些寒門子弟"

  按照曹晨的話說,那周陽就更不可能知道,這些關於考場的事情。

  兩個人隨意的又說了一些,弘瞻就回去休息了。

  那邊乾隆就和夏雨荷虛與委蛇,在他看來女人總是比較好掌握,只要自己說些情話,她就會跟著你的想法走,只不過這夏雨荷是風塵中的女子,所以常常會有一些大膽的舉動,讓乾隆有些厭煩,還不得不與她陽奉陰違。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溜走,乾隆壓力越來越大,考試越來越近,他來江南已經有六七天的時間,可是卻還是一無所獲,說他不著急是不可能的,可是著急也沒有辦法,如何才能證明試卷泄露,或者說望族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黑色交易。

  這天早上乾隆到萬春閣去接夏雨荷,江南這個地方素來是才子佳人集中地地方,乾隆帶著夏雨荷就是去參加一個詩會,要說乾隆雖然不喜夏雨荷還要對她百般遷就的原因,一個是感慨這個女子因他受的傷,作為青樓女子傷成這樣真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那麼第二個也是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夏雨荷為他牽線,結識更多的人,方便他查案。

  不過今天這場宴會還真不是他要去的,是夏雨荷說天氣好,所以出去逛逛。今天所在的地方是立春苑,平時就是用來供大家賞玩的園子,這個時節人自然就是要多一些。

  夏雨荷看著乾隆,最近她是越來越滿意自己的選擇,這些天她曾有意無意的表示自己願意委身於他,可是他卻表示不能在沒有名分的時候占有自己,夏雨荷想想就感動,自己遇到的都是一些酒色之徒,難得遇到一個謙謙公子,而且教養氣質都是一等一的好,若是以後和他在一起,自己就不用擔心被拋棄的問題。人有時候過於自戀還是不好的,但是顯然按夏雨荷不懂這些,"王朗,再往前走就是了,今天來的都是望族中比較出色的人,文采都很好,想來今年考試的頭籌就在他們的手中了"

  乾隆陪著夏雨荷往前走,他還是很好奇會是一些什麼樣的年輕人。

  詩會上乾隆正在和夏雨荷說些什麼,一轉頭看到曹晨正在和弘瞻相攜而來,準確的說應該是從他們面前走過撇都沒撇自己一眼,乾隆知道這次自己又要剪不斷理還亂了。

  夏雨荷看看身邊的人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小聲的說"公子,該你了"乾隆左手邊是夏雨荷,右手邊是一位叫李徵的公子,乾隆他們在玩接詩的遊戲,看了眼,前面的人寫的詩句,乾隆隨意寫下一句交給下一位,這些難不倒乾隆,皇子從小要求嚴格而乾隆的文采也是出眾,傳到右手邊之後,乾隆才發現右手邊的那位也不是平庸之輩。

  夏雨荷擅長察言觀色,自然明白乾隆需要什麼,笑盈盈走到兩人之間笑著介紹到"李公子,好久不見了,這位是王乾王公子"回頭又對乾隆介紹到"這位是李徵,是李家最有才氣的,沒有意外的話這江南頭籌就要在李公子頭上了"被美人如此誇讚李徵自然是高興,笑對乾隆行了一禮,兩個人這算是認識了。夏雨荷是一個聰明的人,自然知道這個時候都是一些男人之間暢談理想的時候,自己走開是最好的選擇。

  乾隆仔細的端詳著對面的這位公子,望族子弟身上該有的東西他當然是一樣都沒少,但是總是覺得笑的不單純,不過世界上向他那個弟弟一樣的人能有幾個。

  "王公子,真的是久仰大名啊,先前聽朋友講,王公子萬春閣,一副對子名揚江南啊"李徵笑著說

  "李公子,嚴重了,李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才華,將來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啊"乾隆笑著說,常年玩轉朝堂的人對於這點太極還是沒有問題的。

  李聽了話之後,嘆了一口氣。

  乾隆,詫異的看著李徵"難道李公子有什麼不如意的事嗎?"

  李徵看了乾隆一眼,看四下無人才說道"我也不瞞公子了,這主考官劉大人和曹府相勾結,今年的考題恐怕會泄露,這個時候肯定是曹府的人比較有優勢,恐怕我們李府這次要遭殃了"

  乾隆不明白了,這一個考試而已,遭殃從何說起"李公子嚴重了吧,僅僅是一場考試而已,就算曹家出色,應該也是不會出現什麼"

  "李公子是有所不知啊,這曹府是江南第一望族,一直在打壓其他幾大家族,對於李府打壓更甚,要是這次考試曹家要是掌握了科考,那在江南就沒有人能與曹家抗衡了"李徵感慨道

  這個時候乾隆要是還不知道,夏雨荷把自己帶來的目的,那就是枉費自己當了那麼多年的皇上,看來自己從京城來的目的他們是都知道了,可是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呢?這個乾隆就不知道了,不過今天李家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曹家,乾隆看著在不遠處和別人笑著交談的夏雨荷,她的身後又是哪一股勢力呢?

  在送夏雨荷回萬春閣的路上,夏雨荷安靜的坐著,她在想今天做的這些,會不會讓乾隆感到厭煩,因為一般男人最忌諱女子干預自己的事,她是真的看上乾隆了,不希望自己那麼多天的努力都白費了,當然她不會傻傻的去向乾隆表現她對於科考的看法,現在裝傻表示自己對於這些事情的未知才是最明確的

  "王朗,你怎麼不說話,難道和李公子聊的不開心嗎?"夏雨荷柔柔的問道

  乾隆抬頭看了夏雨荷一眼,夏雨荷眉頭微皺這,臉上有著毫不掩飾的關切"沒有,李公子文采斐然,和他暢談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乾隆笑著說

  夏雨荷微微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就太好了,奴家剛剛還在自責,也不知道王朗喜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就帶著王朗去了,現在總算放心了,剛開始李公子邀請我們二人去的時候,我還擔心你會不喜歡,不過想到,王公子的才氣,奴家就覺的去去也是好的,還好王郎沒有生氣,要不然奴家真的會很內疚"夏雨荷這是明擺著告訴乾隆,這場詩會我要你去,是希望你開心,我這是為你好,其次是我也只是受了邀請,對於其他的事情我就是不知道了。

  乾隆微微一笑,這夏雨荷就是精明,他要是一個男人自己一定會重用她,當然前提是她必須要是自己的人,"夏姑娘事事都為王乾考慮,王乾怎麼會生氣呢?高興還來不及呢,不要多想了,聽王姐說你這兩日總是有些不舒服,沒有事情的時候不要亂跑,在累壞了自己的身子我會擔心的"乾隆皺著眉囑咐道,在夏雨荷眼裡,乾隆這是在為自己傷心,不過事實上是乾隆之所以皺眉是因為他實在是不想聽到自己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乾隆下車後伸出手讓夏雨荷扶著自己的手下車,當然沒有人看到乾隆拿一塊娟子擦了擦被夏雨荷握過的手,然後扔在不起眼的地方

  乾隆離開萬春閣後又回到了立春苑,果不其然看到曹晨在一個涼亭之中坐著,乾隆走過去直接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家弟呢?"乾隆問道

  "放心,果親王呆在曹府,比呆在哪都安全"曹晨的話讓乾隆端茶杯的手一頓,沒想曹家小公子真的是不同凡響。

  乾隆現在注意到原來自己真的是一直忽略了最重要的人,這江南真的是人才輩出的地方,每一個都是狠角,乾隆倒也不再裝了"曹公子想要怎麼樣,想要我幫你報滅門之仇"

  自從那天弘瞻偶然說道,曹晨不是曹家的骨血之後,乾隆就有些好奇,既然不是曹家的子嗣去能得到曹家的寵愛,肯定有特殊的地方,還有就是這曹晨既然不是曹家的人,那麼他手上的勢力都是屬於誰的,效忠他自己還是曹家。

  吳濤速度很快,幾天之內查出來了,現任曹家家主有一個最小的妹妹,嫁到肖家,這肖家做的是茶生意,本來做得好好,不知為何突然家中大火,全府二百三十二個人,沒有一個活出來的,等到曹府的人趕過去的時候,只剩下一片廢墟,就在那一年本來已經重病幾個月的曹府小公子的身體竟然慢慢的好了,一切都是那麼巧合,可是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曹晨的臉色微變,一臉的戾氣再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他朝著乾隆譏諷的笑笑"幫我報仇?你覺得在這江南沒有我的幫助,你能查的出什麼?"

  乾隆到時沒有生氣"聽聞曹家小公子,是這江南文人的及時雨,想來周陽也受過曹公子的幫助吧?"

  對於乾隆的話曹晨沒有一點意外"早就聽聞,當今皇帝年紀輕輕的登基為帝卻沒有年輕的人的魯莽彷徨,殺伐果斷,聰明睿智,在位年間勵精圖治,四海升平"曹晨淡淡的說

  乾隆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曹晨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不會是誇他那麼簡單,他在等,等著曹晨說出他的目的。

  曹晨也在觀察著乾隆,這個大清朝權利最高的人,和聰明的人說話就是簡單"我可以幫你掌握江南,但是事後要放曹家一條生路"

  曹晨知道自己面前的那個人,能將江山治理的如此繁華的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就算這次他不能將江南掌控在自己手中,那麼下次他來的時候江南望族迎來的就是滅頂之災,在這個時候,明哲保身才是最正確的,這個道理他懂,曹家的老人自然明白,若果能夠棄卒保車,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但是顯然曹晨要求的不會那麼簡單,他要李家從這江南消失,就是李家。

  乾隆想了想,他本來也不想趕盡殺絕,而且現在,準噶爾戰事越來越緊張,自己真的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呆在江南,"可以,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怎麼樣"乾隆鄭重的表示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曹晨臉上的戾氣消失了一些,其實之所以那麼快就要和朝廷合作,其實都是李家一手促成的,現在江南的局勢雖然像表面那樣平靜,實際上不是。李家不知為何開始瘋狂的干擾其他的家族的產業,還有些想要一手掌握江南的局勢,有些爭戰真的是一觸即發,望族之間的戰爭當然就是沒有硝煙的經濟戰爭,雖說沒有硝煙但是卻是會造成全國的物價大幅度的波動,最後會危害到多少人誰也不知道,這是一場持久戰,可是除了李家外,別的望族根本就不想這樣,所以現在他們唯一的路就是和朝廷合作,藉助朝廷的手扳倒李家,當然之後,自己自然要捨棄很多,但是總比最後一無所有的好。

  曹晨笑看著乾隆"作為帝王,有弱點是不是一件很無奈的事"

  乾隆自然明白他說的是弘瞻,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可是曹晨如果也對弘瞻動心了,那麼自然就能發現,想起弘瞻,乾隆無奈的笑笑"是很無奈"尤其那個弱點還在情敵手中

  想了想又加了句"如果沒有的弱點的話,那該有多可悲,所以對於這個弱點,我甘之如飴"

  曹晨讚賞點點頭,的確一個人如果沒有弱點的話,那這個人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有了合作,很多事情就簡單多了,證據什麼的更是不用了,現在他們所疑惑的是,李家後面到底有什麼人,這個查的話就比較麻煩,可是再麻煩也要查啊。

  乾隆回去和吳濤會面商量這要怎麼處理這件事,目前有沒有什麼辦法。

  "曹晨說,李家要以一敵三,開始商戰?這樣的話李家根本就不可能贏,除非有外力幫助"吳濤聽後發表自己的看法

  乾隆點點頭"不錯,我們現在要查的就是李家身後有哪些人"乾隆道

  這些葉楓不懂,他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聽著他們的講解

  "要查這些的話,最好先查他們的賬務,就是錢財來源,可是這些我們沒有辦法查出,還有就是那天刺殺我們的人,或許也是一個突破點"吳濤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說的不錯,這些的確是好的方向,賬務方面不用我們操心,曹家會處理,刺客的事曹家也查了,但是沒有查出來。"乾隆說著自己的想法

  吳濤其實還想到一個人,不過他不怎麼敢說,不過事到如今咬著牙說說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皇上,我覺得夏雨荷也是一個突破點,你可以試試"

  乾隆聽後愣了,這是什麼,讓他堂堂大清的皇帝去色誘嗎?不過這夏雨荷和李家一定有關係。那這■夏雨荷的事情不一定非要自己去色誘,方法多的是,吩咐吳濤找暗衛跟蹤夏雨荷。

  李府內,李讓在翻閱李府賬本,現在的情況已經越來越複雜,可是在複雜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停手已經是來不及了,李讓在小的時候就知道商場如戰場,一旦進入戰爭,這是走還是停就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決定,你可以先發起戰爭,別人也可以在你收手的時候繼續打你,李讓想起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一陣咬牙,要不是他李家也不會落到若此地步。

  李浩現在被李讓關進了李府的地牢。他真的是沒有想到自己會闖那麼大的禍,看著哥哥看自己的眼神,李浩知道自己真的是沒有希望能夠走出這地牢了,李浩和李讓本是同胞兄弟,都是李家嫡子,但是這李家唯二的兩個嫡子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實際上都對對方有不滿,在李家雖然李浩不是少主但是實際上他是有打理家族事務的權利,換句話說,李浩的私印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代表李家,因為這個原因,李讓自然是容不下李浩的,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他怎麼可能讓李浩接任家族的事物,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弟弟也是不可能的。

  李讓比李浩年長,而且從小就聰慧,自然得到大家更多地寵愛,而李浩雖然身為幼子,卻沒有得到父母更多的愛,自己的大哥又在各方面壓製自己,時間長了李浩也就有了怨氣,有了怨氣又能怎麼樣,自己比不得大哥,沒有實權,所以雖然心存怨恨卻也無可奈何。

  凡是都有一個時間點,滴水尚可穿石,當最後一滴水擊敗石頭的堅硬的時候,李浩所有的理智都沒有了,有一天李浩遇到一個白淨的小人,那可是他喜歡的類型,他是好男色的所以讓他動心的只有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那個男孩他總是想著要討好他,可是自己真的很頭疼,好像自己無論做什麼那個孩子總是會不高興,他這是平生第一次那麼犯難,直到有一天那個男孩說把他的私印給他看,他就會很開心,私印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但是對於李家來說那可是意義重大,而且自己的私印也不在自己這兒,想想他就覺得很可悲,作為李家的二少爺連自己的私印都不能掌握真的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所以他去找大哥要私印,他要私印也只是為了逗那個人一笑,可是大哥不給自己,還說自己天天不務正業,就知道尋歡作樂,那個時候他終於爆發了,他知道私印在哪,大哥不在的時候自己將私印拿給男孩,男孩笑了,笑的好開心,自己突然間覺得很滿足。

  然後那個男孩突然失蹤了,李家也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那是一位凡姓的客人,隨著他一起來的還有蓋著自己私印的一系列合同,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自己就來到了李家地牢,不用說自己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知道又能怎麼樣,可笑的是自己明知道被騙了,卻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他真的是不恨任何人了,只是很累很累,他想著自己的這一生就這樣了吧,李浩一個人坐在髒亂的牢房中,一個人生活很安靜,靜的他有很多的時間去想念那個笑容。

  李浩現在的生活很安靜,可是李讓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李讓自認為自己從小到大對自己的弟弟的確是是沒有進過做兄長的責任,當然他也沒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可是這一次要收拾李浩的攤子,讓他很無奈,這一次真的是有點慘了。

  敲門聲響起,一個人進來坐到他對面,臉上有著溫和的笑"李公子,怎麼樣了?"這個人姓凡,到底是做什麼的李讓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現在被他牽制著,難以為繼

  "不行"李讓的回到簡單明了,這商戰哪有那麼好打的,一對三的話李家肯定會敗在自己的手中,這是沒有懸念的事情,對於李家的生死存亡而言,其餘的都是不足道的

  "為什麼"對面的人笑了笑,好像是聽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李家沒有勝算,我不能明知道要輸,還要李家涉險"他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為什麼會輸?難道你一點勝算都沒有?你就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對面之人還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

  "這不是信心就可以的,在客觀事實面前誰都會無能為力"李讓現在就鬱悶,為什麼那個人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這場商戰自己是不會同意打的。

  "難道你不想李家打敗曹家,成為這江南望族之首,不用在屈服於曹家之下"對面之人繼續拋著誘餌。

  "是,我是想打敗李家,可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況我要是現在進取的話,死的那個人就是我"李讓繃著臉說道

  "你是說,無論如何你都不會打開始這場商戰了是吧?"對面人從頭到尾都是溫和的聲音,就連這一刻也是一樣。

  李讓知道這是一個選擇題,可是他還是選擇了那個原先的答案"是的"無論如何他是不會自找死路的

  對面的人好像很遺憾的樣子"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就幫我辦另一件事吧,幫我買些東西"著扔給李讓一個賬本

  李讓接到一個賬本打開之後,愣了,這能是一些,這可真的是太含蓄了吧,翻了幾頁之後李讓就覺得不對了,這個也太……

  "噢,對了,我想你也沒有那麼多的錢,這樣吧,你先買著,錢我馬上送回來"說著轉身離開,天啊這不是錢的問題好不好。李讓想不明白那個凡公子到底是幹什麼的。不過相對於剛才的選擇,顯然這個更受他歡迎。

  曹府曹晨和弘瞻正在喝酒,好吧其實也不是喝酒是在吃飯,這古人說的喝酒通常都只是有幾個下胃小菜,像這樣滿桌子都是菜的喝酒方式還真是少有,更少有的是兩個人都只顧著吃,小福子看著自家主子狼吞虎咽的表示很為難,或者說很丟人,堂堂的一個親王還是最得寵的親王吃的給個叫花子似的,這是什麼情況啊,小福子真想問問這是怎麼了,可是自己的專業技能告訴自己,做奴才的應該安守自己的本分,不能過問主子的事情,所以只當是沒有看見兩個人不雅的吃相。

  其實他還真是說對了,這兩個人真的是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早上的時候弘瞻剛起來,曹晨就過來問他今天要不要去釀桃花酒,本來這桃花就應該是三月三那天采摘桃花的,可是由於這段時間曹晨比較忙所以就沒有采摘,這眼見桃花就要敗了再不采摘的話就來不及了,曹晨說這立春苑的桃花每年開的都是最好的,所以兩個人一大早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就去了立春苑,越早的桃花越好,到中午的時候就沒有好的桃花了,所以要早點出發。

  結果到那才發現那些桃花已經成了敗勢,已經過了最美的花期,無奈曹晨的意思是湊合著用吧,弘瞻不願意,他覺得自然釀酒,就該用最好的,可是現在最好的哪有了,弘瞻突然想起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這樣的話是不是說山上的會好一點,所以弘瞻決定去爬上,曹晨只好同意,可是路上又被弘瞻發現乾隆正在和夏雨荷玩曖昧,氣的自己傷神。。

  曹晨自然也看到了,他讓弘瞻在一個酒樓等他先吃點東西,自己去見了乾隆,之後兩個人才又一起去爬上,這兩個人一個是中午沒有時間吃東西,另一個是氣的吃不下東西,兩個人又爬上,又下山,回來之後就是狼吞虎咽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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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章 更的有點長 是因為28號到1號 學校沒有電 我也沒有辦法更文

  所以 很抱歉 這期間就不更了


☆、43第43章

  酒足飯飽之後,兩個人都不禁要感慨一下生活的美好,兩個貴公子毫無形象的癱在椅子上,小福子看了兩人一眼,腦中冒出一句話,爛泥扶不上牆,趕緊搖了搖頭,甩掉心中這大不敬的想法,那明明是兩位主子做休閒狀,絕對和那啥亂泥沒有什麼關係,一定是一定是,小福子在那狂點頭。

  弘瞻看著這個景象,不禁有點抽了,這是傳說中的羊癲瘋嗎?還是他家小跟班吃了搖頭丸,就算是搖頭丸不應該是左右搖晃嗎?怎麼會是上下點頭,伸手碰了碰曹晨"唉,你說小福子怎麼了?"

  曹晨回頭看了小福子一眼,又想看白痴一樣看了看弘瞻"我怎麼知道"

  弘瞻鬱悶了,不知道?不知道還用那種眼神看我"你不知道的話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曹晨斜視了一眼弘瞻"他是你的跟班你不問他還來問我,你傻不傻?"曹晨伸了伸手,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慢悠悠的說道

  弘瞻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來,這樣說還是自己的錯了,看著那邊還在不住點頭的小福子,弘瞻一把奪過曹晨手中的扇子,走過去,對著小福子的頭來了一下"你在幹什麼?做點頭運動嗎?"

  小福子抬起頭就看到自己主子正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公……公子,我沒點頭啊"

  "你剛才在想什麼,快說,不發威你還真當你主子我是吃素的"

  "額……公子,你基本上只吃肉,不吃素"小福子誠實的說

  曹晨看著這一對不上道的主僕樂了,難道真的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他記得小福子剛來江南的時候也是挺機靈的,現在看著小福子不明所以的和弘瞻互瞪著,放縱的大笑著

  那邊弘瞻聽著肆無忌憚的笑聲,雙眼睜得大大的怒視著小福子"誰讓你說這些廢話了,剛才在想什麼?"

  弘瞻雖然平時很可愛,很少生氣,可是這眼睛一睜,該有的氣勢可是一點沒少"爛泥扶不上牆"小福子脫口而出

  "爛泥扶不上牆?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弘瞻樂了,這是在敷衍他嗎?"小福子,你是不是日子過的太安逸都快忘了我是你主子了?"弘瞻越說越大聲,在曹晨看來就是一有氣沒處撒的小孩,看來今天弘瞻要把在乾隆的受的氣撒在小福子身上,讓他為小福子默哀一刻鐘吧,不過……撒在別人身上總比自己身上好吧,想想曹晨就釋然了,繼續看那一場無聊的主僕鬥。

  小福子現在要哭了,主子今天怎麼那麼難伺候,爛泥扶不上牆還能有什麼意思,不就是字面意思嗎?求助的看著曹公子,卻發現曹公子正興味的看著自己和主子,果然世界上還是好人少啊,再看瞪著他的主子,總要說點什麼啊"主……主子,我剛在想,為什麼別人要說,爛泥扶不上牆,那個,這個詞用在什麼地方比較好"

  弘瞻繞著小福子走了兩圈,上下打量著小福子,小福子在心裡吶喊著,幸虧萬歲爺不在,要不然自己不是要死的很慘"小福子很有上進心啊,你把這個詞用在誰身上了?"

  你身上,這個說了絕對要被拉出去睡柴房,還是不要說的好"奴才愚鈍還沒有想出來"小福子一副羞愧的樣子說出來

  弘瞻看著好整以暇的曹晨"曹公子不是學富五車嗎?不如今天就給講講這是什麼意思吧?"

  曹晨不知道怎麼就扯到自己身上了,不過說就說唄,端正了一下坐姿"這爛泥扶不上牆,就是說一個人本身件太差,就算給他請再好的老師也是不能將他培養成一帶將相,就像……"說完看看弘瞻,閉了嘴。

  "就像誰?"小福子開口接道

  弘瞻臉色可是不好看了,曹晨剛才那一眼明顯是說就像是自己,自己怎麼了,不是挺好的嗎?聽著小福子的問話弘瞻也盯著曹晨看,他要是敢說自己,一定讓他好看。

  曹晨端起茶杯,沒有理會兩雙"求賢若渴"的眼神,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水,在文雅的放下茶杯"就像果親王啊,那可是皇上的幼弟,據聽說當年皇上登基之初問了培養幼弟,可是請了鴻儒大師給王爺,可是還是沒有將王爺培養成文采卓越之人啊,這不是正好印證了那句話嗎?"說完還衝怔住的兩人文雅的笑笑

  小福子的頭已經越來越低了,這個他可不可以當沒聽見啊,這次真的不是他說的,希望王爺可以當他不存在,可能是上蒼聽到了小福子的禱告,現在弘瞻眼裡只有曹晨了

  "才不是,那是老師教的不好,皇上都誇果親王聰明"弘瞻不服道,他記得皇兄還誇自己聰明來著,都是那個什麼鴻儒,為人死板天天上課就知道之乎者也的,不懂勞逸結合,真是討厭他

  "皇上誇幼弟聰明,那是為了讚揚先皇,先皇曾經說過幼子聰慧難道要皇上說幼弟愚鈍,這不是有違先皇指令嘛"曹晨悠閒地說

  "你怎麼就知道果親王不是聰慧的人,他在京城又不在江南,你又見不著他,你憑什麼說一個你不認識的人沒有才能"弘瞻一定要給自己找回場子,來的清朝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當面說,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著某人氣的臉通紅,他毫不懷疑要是弘瞻會噴火自己一定是啥都沒有了,不過好在他不會噴火,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武功比他高雖然身家比他但是這說明不了什麼,自己對他絕對是完勝。所以曹晨更加英勇無謂了"這個還容易啊?果親王早就已經到了上朝參與政事的年紀,沒上朝吧,再說了當今皇上才華出眾已經有不少詩詞流傳民間,你可聽說過果親王的什麼英勇事跡,不是很明顯的是嗎?"好吧曹晨承認他無聊了就想看看弘瞻能抗多久。

  "不上朝就能說明一個人沒有才氣嗎?古今中外多少有識之士不在朝堂之上也能闖出一片天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沒聽過嗎?"

  曹晨仔細的想想了"沒聽過"看了弘瞻越來越黑的臉"真的是沒有聽過"這次曹晨真的是說的實話啊

  小福子看著兩個主子鬥的歡快,想著自己要不要先溜了,誰知道會不會殃及池魚,他可是無辜的,一步一步的向外遷移的腳步被一聲怒吼給震了回來"小福子,你聽說過沒?"弘瞻伸手指著小福子,小福子覺得自己真的是壓力很大啊"奴……奴才也沒有聽說過"小福子想著,正常人都知道士農工商,士排第一位,只有科舉高中才能被稱為狀元,這個難道王爺不知道,難道王爺傻了?說著抬頭看著自己的主子

  曹晨看著小福子打探的眼光樂了,起身扶了扶身上莫須有的褶皺,走到弘瞻面前拿過自己的摺扇,輕輕地附到弘瞻耳邊,扇輕開遮住外人的眼線"果親王,你的奴才現在一定在鄙視你"說完輕搖摺扇離開,這個摺扇可是我最喜歡的不能給你,曹晨想著。

  留下弘瞻在夜風中張大嘴死瞪著那個走的人。

  乾隆對於每天都要應付夏雨荷這件事很不爽,卻又無可奈何沒有人可以替代自己,這幾天四大家族之間按兵不動,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只是戰前的平靜,都在等著李家的動靜,然後李家終於不負眾望的動了。

  曹睿看了眼賬簿,差點將茶吐出來,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麼狀況啊,無緣無故怎麼會多出幾百萬兩銀子,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管家"怎麼回事,怎麼這幾天的生意那麼好?"曹家做的事糧草布匹生意,衣食住行曹家都有涉及但是主要還是糧草布匹,這個雖然不是高利潤行業,但是銷量確實很高,怕是沒有人敢輕視,但是買這些東西都是有一定規律的,正常人都不會一買幾年的糧食屯在家裡,又不是有病。

  "少主,最近有人大批量的買這些東西,我們查過是李家做的,可是買這些東西幹嘛就不知道了"管家恭敬的說

  "李家,李家買那麼多東西難道要遷移嗎?"沒聽說最近有什麼災難啊

  管家汗了一下,主子最近是越來越風趣了,遷移?虧他想的出來

  曹睿也覺得自己真的是開玩笑,李家的祖業都在這怎麼會遷移,可是要說是商戰,這明顯不可能,聰明點的人都知道壓價才是正確的,這只是變相的的幫曹府,若果他們想和曹晨一樣先買後投放這明顯不現實,茶自然是越久越香,但是糧食不一樣他是有保質期的,何況整個江南的糧食基本上都在李家手裡,而且糧食又是必需品,損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曹睿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好好查查,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內幕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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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各種病 各種對不起 大家 鞠躬


☆、44第44章

  皇城的這個時節還是有些冷的,但還是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大家已經不喜歡悶在呆了一冬天的地方,尤其是年輕人更是不願呆在屋裡,郊外在小草還剛剛想要探出頭看看外面的世界的時候,兩隻飛揚的黑色馬匹飛奔而過,驅走寒冬所剩無幾悶氣為這新春增加一絲朝氣,正是福彭和徐哲正在賽馬。

  福彭這種性格的人更是不喜歡老實呆著,這吳濤一走皇上也跑路了他在京城內也沒有多麼熟悉的人,玩的比較鐵的也就是傅恆,可是自從皇上下江南後這大多數的朝政都落在了傅恆的身上,沒辦法自己也不好意思煩他,所以他就找了徐哲,漸漸的他發現徐哲很和他談得來,倆個人一來二去也就漸漸熟了。

  嘶……馬在長聲嘶叫之後,漸漸停下來,"快意,好久沒有那麼暢快了"福彭調轉馬頭看著緊隨其後的徐哲,一俯身拿下鞍邊的酒壺仰頭喝下一大口,然後笑著扔給徐哲。

  徐哲笑著接下了,仰頭喝下一大口,他本是軍營之人,被皇上留在深宮調查著果親王的事情,也是好久沒有那麼肆意的奔跑過了,"還是馬背上舒服"徐哲笑著說

  下了馬,兩個人隨意的躺在地上放任兩個馬自己瞎逛,"這天慢慢的回暖了,是兄弟的話以後我們就一起賽馬"福彭一向大大咧咧的,此時頗為豪邁地說

  徐哲聽到這豪爽的話也笑了,"看來我們註定不能是兄弟了,明天我就要出京了,怕是不能和王爺一起賽馬了"有些悲傷地說

  福彭一聽坐了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那麼和自己脾性的人又要離開,福彭可真是不樂意了"出京幹什麼?"

  徐哲也坐了起來,看著遠方蔚藍的天空,徐哲的眼睛有一瞬間的茫然,然後便是被悲傷所覆蓋"哥哥說,母親已經病重,我希望能趕回去見最後一面"徐哲身上的悲傷毫不掩飾,慢慢的在四處散開。

  "都交代好了,傅恆允許你出京了?"福彭現在也不好說什麼

  "都交代好了,我就是擔心……路途遙遠,見不到母親最後一面"徐哲低下頭福彭看不到徐哲的眼睛,但是從低沉的音質中,能夠聽得到徐哲的無力。

  福彭猶豫了一下,從腰間解開一塊玉牌,這個玉牌中間有黃色的滿文,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玉佩一看就是不凡,黃色向來是皇家專用的顏色,平常之人不可使用,伸手碰了碰了徐哲"拿著,有了這個你路上可以不用被盤查,能省去不少時間"說著把它放在徐哲手裡

  徐哲結果手中的東西,臉上閃過一絲複雜,這是福彭的信物,拿著他的確是不用查詢,但是這種信物不是一般的貴重,怎麼可以私自給人"這個我不能收"

  福彭不樂意了,兩眼一睜"怎麼,瞧不上,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來的這麼多廢話,你媽還在家裡等你呢?是兄弟就別那麼多廢話"

  徐哲握緊手中的玉佩,雖然不大但是卻是無價,感動盈滿心間剛想說點什麼,就聽見"別給我說什麼肉麻的話啊,老子最怕這個了,給個女人似的"說完無所謂的起身,好像是給他的只是這一根雜草一樣。

  "雖然有些,肉麻,不過還是要說,謝謝"徐哲也站了起來

  福彭笑著沒說什麼什麼,只是拍了拍徐哲的肩膀,算是一種無形的安慰吧。

  "走吧,既然要謝我就陪我再賽一場吧"一聲長哨召回自己正在河邊閒逛的馬,翻身上馬等著徐哲

  徐哲自然願意,利落上馬"開始嗎?"

  "希望這不是我們最後一次賽馬,你可要快點回來啊"說完雙腿夾著馬腹跑了起來,徐哲緊隨其後,兩人前前後後的向目的地飛奔。

  江南曹府,乾隆看著曹睿給他的帳本不禁一怔,這些東西雖然說是生活必須品,可是也不用買那麼多吧,這李家到底是打什麼注意。

  "可有查出什麼他們有什麼動靜,或是什麼異常"乾隆問著曹睿

  "沒有,他們只是將這些東西放進庫房"曹睿回到

  曹晨和弘瞻也在,現在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了,不過也就只有曹家兩兄弟知道乾隆的真實的身份,對於別人他們還是掩飾的很好,不過弘瞻一直好奇,這是怎麼查出來的,難道是自己哪次做夢的時候一不小心說了出來,難道真的是這樣,走神的弘瞻完全不知道別人在說什麼,只知道在那裡冥思苦想。

  曹晨和乾隆都是比較喜歡摺扇的人,但是兩個風格卻是相差很大,乾隆一雙摺扇不離手,但是當摺扇隨著他的動作舞動時給人的是一種成熟儒雅的感覺,而曹晨比較喜歡摺扇在手中擺出各種姿勢或者他的手總是不會安安靜靜的拿著摺扇,所以摺扇在他手中旋轉時為他增加了一絲風流倜儻的邪氣。

  "難道李家真的只是為了屯糧?不可能吧"曹晨單手隨意一翻那扇子就在他的手中轉了一圈。

  一時間,屋內都有些靜,各種百思不得其解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乾隆瞥了一眼自家弟弟,這是怎麼了,這麼安靜,看著弘瞻的眼神凝聚在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是在努力想原因呢,實際上怕是思緒在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乾隆輕咳一聲"弘瞻,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弘瞻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才反應過來,有些迷茫的看著乾隆,說……說什麼?

  "針對李家的事情,你怎麼看"曹晨解釋道,雖然弘瞻有時候比較隨意,但是不能否認,他總會有些奇思妙想。

  "買那麼多糧食幹什麼?"弘瞻撓撓頭,他還真是想不出來,"以前聽說打仗的話,第一步就是要屯糧,可是李家有不可能打仗,誰知道他們幹嘛,想不明白"弘瞻說出自己的疑問

  這天幾個人商量還是無果,乾隆還有事,至於什麼事他還真是不想喝弘瞻說,那就是去見夏雨荷,他想著再見幾次夏雨荷就可以完成了,估計是沒有什麼事情了,他有一種感覺,現在自己正在一個瓶頸期,只要過了這個瓶頸期這件事就算完結了。

  萬春閣中,並沒有因為夏雨荷的隱退而變得蕭索,這個世界不會因為沒有誰而改變,換句話說夏雨荷還沒有改變這個世界的能力,夏雨荷冷著臉看著樓下的迷亂景色,讓她更加明白,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給自己找一個好的未來,她也會怕,怕自己再也沒有未來,但是未來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邊嗎?

  當乾隆來到的時候,夏雨荷已經備好了酒菜,夏雨荷為乾隆斟上一杯酒"雨荷靜王朗,多虧了王朗這麼時日的照顧,要不然還不知道要如何呢?"夏雨荷柔柔的說

  "雨荷姑娘嚴重了,照顧你是王某的責任"乾隆真誠的說

  "不知公子,準備什麼時候回去?"夏雨荷試探的問,她也不想呆在這了,也想這一切快點結束

  乾隆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頓時知道不好了,伸手將一個茶杯調到地上,隨著砰地一聲,乾隆倒在了桌子之上。

  夏雨荷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乾隆,將乾隆扶到床上,夏雨荷站在床邊看著自己心儀的這個男人,只見他安靜的睡在床上,這應該是自己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沒有防備的表情,夏雨荷突然覺得之前他對於自己的溫柔是不是都是虛心假意的,但是她又下意識的排斥著自己的想法。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流逝,夏雨荷一直站在床邊看著乾隆,仿佛在等著什麼,直到想起開門聲,夏雨荷出去開門,吳濤正滿臉深沉的站在那裡,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出來有些喘的,眉宇間有些焦急。

  "夏姑娘,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來找我家公子,京城來人了,有急事需要公子處理"吳濤嚴肅的看這夏雨荷

  夏雨荷彎身行了一禮"王朗剛才喝醉了,正在裡邊休息,吳公子進來吧"說著讓開門口的位置

  吳濤進來後看到床上躺著的乾隆先是一驚,又看到乾隆衣服齊全又不禁松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什麼事要不然就更麻煩了

  "公子,我們要回去了"走到床邊輕搖這乾隆看乾隆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又覺得自己可能是樂觀了,現在還是先將皇上帶走的好。

  "夏姑娘,京城來的人還在客棧等著,那我就先帶公子回去了"說著將乾隆扶起來,半扶辦拖的離開。

  當天晚上,李府李讓的府中,那位凡公子坐在李讓對面把玩著不知從哪得來的玉墜,很是精緻,李讓想著這東西肯定是價格不菲,但是他向來不喜歡這些東西,作為一家之主,最忌諱的就是玩物喪志,所以從小長輩就教他讓他對於這些東西敬而遠之。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李讓看著對面之人不時的將手中的玉墜一拋一接,那個東西雖然很精緻也很脆弱,一個接不住恐怕要碎吧,精緻的東西往往比較脆弱。

  "既然準備好的話,就把他運到這個地方吧"說著提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李讓看了一眼,就頓時覺得無力,這不可能"能將那麼大量的糧食運出江南的只有曹家,李家不做糧食生意,我們李家沒有這個權利"

  對面之人聽到之後,"輕笑一聲,這個就不用擔心了,用這個就可以了,有了這個保你在全國暢通無阻,至於到了邊關你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幫你的"說著將手中的玉墜放在李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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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是沒有臉見大家 好久沒更了   還是因為病了 流感又趕上胃炎 總是想吐

  所以大家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啊

  嗯嗯 祝大家身體都好好的


☆、45第45章

  吳濤將乾隆帶回客棧,趕忙讓葉楓給乾隆看看,葉楓仔細的給乾隆檢查,看了一眼在焦急等著的吳濤,輕聲的說"沒事,只是中了一些輕微的迷藥,拿水灑在他臉上,就會醒來"說著從桌上到了一杯水,卻被吳濤攔下,葉楓不解的看向他。

  "我覺得,這個時候,我最好去一趟曹府,告訴弘瞻他哥不行了"吳濤笑看著葉楓

  葉楓無奈的點點頭說道"隨你"知道這個人又要惡作劇了

  曹府弘瞻正在圍著曹晨打轉,無非就是想知道曹晨怎麼識破他的身份的,弘瞻一直以為是曹晨先看出乾隆的身份,然後推出自己的身份,這想法一說出來就被曹晨給否決了。

  弘瞻看著氣定神閒坐著喝茶的曹晨,幹嘛不告訴自己"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弘瞻搶了曹晨手中的茶杯問到

  "真的想知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曹晨拿著扇柄一下一下隨意的瞧著桌子

  弘瞻鄙視的看了曹晨一眼"說吧,什麼條件,只要不過分"

  聞言,曹晨眼中笑意更濃了"很簡單,三天后,我們去山上收桃花,釀酒"一雙眼睛緊盯著弘瞻

  弘瞻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就是這件小事,隨意的的說"行,我答應你,現在你告訴我吧,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身份的,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曹晨。

  曹晨轉過頭看著外面,又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放在弘瞻身上,或許弘瞻不知道他的眼睛有多麼勾人自己想要將眼睛從他身上挪走是多麼困難。

  弘瞻一直翹首等著下文,卻看到曹晨看著自己發了呆,想著曹晨可能又是想自己的弟弟了,想著曹晨真是可憐,起身伸手拍了怕曹晨,輕聲說道"你想開點吧,你弟弟不會希望見到你傷心的"

  當那一雙小手觸碰在自己肩上的時候,曹晨才醒過來,聽到弘瞻的話不禁有些無奈的笑笑,他是有多遲鈍,還是他的眼裡心裡在就已經沒有別人了,自己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好不甘心啊!

  曹晨看著弘瞻苦笑"你不是問我怎麼發現你們的身份的嗎?我爺爺大壽的時候你送的禮物那是貢品,我查到皇上將那批貢品賞給果親王了"古代皇上賞賜的東西是不可以隨便送人的,可是弘瞻不知道這個事情,曹晨在京城的時候就知道皇上寵愛幼弟,一推理就知道了弘瞻的身份。

  弘瞻聽完愣了愣"就那麼簡單?"一個禮物就能看出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弘瞻剛想再問什麼的時候,小福子來報說吳濤有急事找自己,弘瞻趕緊讓吳濤進來

  "王爺,不好了,主子出事了"吳濤嚴肅的說

  弘瞻驚的站起來,一時什麼也顧不上向客棧跑去

  那邊曹晨聽說乾隆出事了也是很焦急,起身剛想追過去,吳濤在這個時候伸手一擋將曹晨擋在屋內,曹晨愣了一下,退後一步看著吳濤,隨後一笑"不知吳公子是何意?"

  吳濤也笑笑,意味深長的看了曹晨一眼"曹公子是聰明人,想來不用我多說吧"

  曹晨搖扇的手一愣,仔細打量吳濤,看到吳濤表面雖然有一些淡淡的笑意,可是眼中卻分明有一絲警告,這是讓自己好自為之嗎?

  "想來,吳公子應該還有很多事忙,我就不送了"曹晨目送著吳濤出去,果然皇上身邊只有果親王最遲鈍。

  弘瞻急忙趕到客棧,進到乾隆房中就看到乾隆安靜的躺在床上,好想睡著了一樣

  "皇兄,皇兄"弘瞻走到床邊小心的搖晃著乾隆,可是乾隆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會這樣,弘瞻走到葉楓身前,雙手搖晃著葉楓的胳膊"葉楓,你知道怎麼救皇兄對不對,你知道的"弘瞻畢竟還是年輕啊,總是會輕易著急。

  弘瞻雖然年紀小,可是著急的時候力氣還是很大的,葉楓能夠感覺到兩個胳膊上的疼痛陣陣往上傳,不禁皺眉,頭一次覺得這麼小的孩子不能輕看,看著弘瞻得著急,葉楓在想吳濤究竟是給曹晨說了什麼才惹得弘瞻那麼激動。

  吳濤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親愛的被一個小孩"掐"的皺眉,慌忙衝上去把弘瞻拉離葉楓的身邊,緊緊地固定著弘瞻,省的他在為難葉楓。

  "葉楓,你快告訴我,皇兄怎麼了?"弘瞻著急地問道

  葉楓拿眼遞著吳濤,意思就是你自己惹出來的自己解決,轉頭不看那兩位,吳濤收到他親愛的訊息,無語了,這人還真的是打算什麼也不說,直接將弘瞻丟給自己,還真是混大膽了,又看這弘瞻焦急的臉色,只得先安撫這個小王爺回頭再收拾那一位。

  "王爺,你冷靜點,你這樣也是沒有用的"吳濤提高聲音說道

  弘瞻強迫自己安靜,看著床上還睡著的乾隆有些焦急但還是讓自己盡量平靜點,看著吳濤"皇兄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唉,皇上這幾天一直和夏雨荷虛與委蛇,知道你不高興所以也不敢讓你知道,但是每次和夏雨荷獨處的時候都會想起你生氣,總是會不禁的走神,今天去見夏雨荷的時候竟然不小心被夏雨荷下了藥"說完還皺著眉頭看了弘瞻一眼,眼神中竟然還有些抱怨。

  弘瞻不禁低下了頭,都怪自己,才讓皇兄落的如此地步,葉楓看到這一幕雖然早就預知到,但當真的看到這樣的情形的時候,嘴角還是情不自禁的抽抽,這人還真是……。

  對於自家親愛的鄙視,吳濤很直接的忽視了,現在幫皇上處理了果親王的心結,以後拿這個找皇上要點東西,他就不相信皇上好意思不給

  不得不感慨吳濤的深謀遠慮。

  "那皇兄嚴重嗎?什麼時候會醒來"弘瞻趕緊問道

  "唉,皇上明天就會醒來了,醒來恐怕要難受好幾天"吳濤裝模做樣的說道

  知道皇兄沒有什麼大事,弘瞻松了一口氣,聽說皇兄還要受苦幾天,弘瞻還是有些自責,看了乾隆一眼,弘瞻坐在乾隆的床邊,小的時候自己和皇兄一起睡的時候,皇兄總會要輕拍著自己,直到自己睡著,自己總是闖禍,總是受傷,也總是皇兄陪著自己哄著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皇兄若此虛弱的躺在床上。

  吳濤看了弘瞻一眼,滿意的點點頭,這就是他要的效果,拉著葉楓離開了。

  屋外,葉楓看著吳濤輕聲的關上門,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吳濤肯定是跟著。葉楓在桌前做好,剛想給自己倒杯水,就看到自己的手被一直有力的的手握在手中,無意外,抬頭瞪了那人一眼。吳濤訕訕的呵呵一笑,"我幫你,我幫你"

  葉楓看他笑的那麼開心,也就沒有理會他"怎麼樣了,東西送出去了嗎?"

  "找人已經送出去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收到了,想必不久就該有結果了"吳濤把玩著葉楓的手指,不明白一樣是男人,為什麼他的手怎麼比自己的手還好看,習武之人手上竟然一點薄繭都沒有,想想就鬱悶,情不自禁的掐了一下。

  葉楓瞪了他一下"那李家有什麼動靜嗎?"

  "李家今天下午運送貨物出城了,咱們應該沒有多少時間了,不過算算時間絕對夠用了,這幾天就要完結了吧,到時候我們就不回京了,你想去哪,我陪你"吳濤為了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葉楓笑看著吳濤輕輕地說出這樣一句話,就好像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簡單,但是他知道這個人為了自己付出了很多,葉楓將手回折握住吳濤的手。

  其實只要有他在,自己在哪都是無所謂的。只不過這個人卻是固執的認為自己應該遠離皇城過著閒適的生活,不過他覺得現在的生活也是很好的,雖然不是天天黏在一起,但是都有事情做的話還是很好的。


☆、46第46章

  弘瞻坐在乾隆的床邊,吳濤說就是因為自己,皇兄才會這樣大意讓人有可乘之機,要不是自己總是鬧脾氣事情也就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剛聽到皇兄出事的時候自己真的是很著急而且心很痛,有一種靈魂要撕裂的感覺,甚至有些喘不過氣要窒息,那個時候他才明白原來皇兄在他的心中已經是那麼重要了。

  弘瞻握住乾隆的手,想起以前的時候自己總是會很鬱悶的向皇額娘抱怨"為什麼皇帝哥哥的手要比我大那麼多"他總是很不滿他拿那雙帶著薄繭的手來刮自己的臉,每次自己的臉總是癢癢的卻又是無可奈何,但是現在摸著這樣一雙大手他覺得很溫馨,很安全。自己剛開始的時候還在想,要是自己無法忍受那些後宮自己就去四處飄蕩,再也不回家,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明白,有他的地方才有家。

  弘瞻低下頭,湊到乾隆耳邊輕聲的說"你醒了,我就再也不生氣了",吻了一下乾隆的側臉,弘瞻在想這是不是自己第一次主動吻他,是不是?自己好像也忘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變臉比變書還快"耳邊響起的聲音讓弘瞻一愣,慌忙轉身看著乾隆。沒事了,弘瞻高興地叫了一聲撲了上去,回頭又想到自己肯定又是被騙了,氣的將臉轉了回去,離開床邊,自己一個人坐在桌前生悶氣,又騙自己,總是騙自己。

  乾隆慢慢的起身走到弘瞻身邊站著"剛才不是還說以後再也不會生氣了,現在就這樣了,真的是言而無信啊"說完還煞有其事搖搖頭。

  弘瞻一聽就更氣了,明明那個人騙自己竟然還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言而無信,怎麼會有臉皮這麼厚的人,弘瞻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的喝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罵人?將杯子放在桌上咚的一聲響,這響聲顯示弘瞻現在在爆發的邊緣。

  乾隆右手摩擦著下巴,看來這人真的是生氣了,"弘瞻,今天我真的有中毒啊,而且現在肚子還在痛"

  弘瞻不為所動,他才不相信呢?輕哼了一聲,不過弘瞻還是偷偷打量著乾隆,仔仔細細的看著乾隆,直到確定乾隆沒有什麼大礙才敢放心。

  弘瞻的所作所為乾隆當然是看在眼裡,裝裝可憐這種事效果還是很好的,乾隆坐在弘瞻身邊,兩隻手抱著弘瞻,"弘瞻,今天要不是夜楓在這兒的話,我可能就……"乾隆將弘瞻緊緊地抱在懷裡輕聲說道

  弘瞻此時也不再掙扎,乖乖的呆在乾隆的懷裡自然是沒有看到乾隆的陰笑。

  "弘瞻,你要相信我,對於夏雨荷我對她真的是沒有情,只是有一次發現她和李府的人交往才想到她可能和李府有牽連,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乾隆將懷裡的弘瞻抱起來,親了親他的眼睛"相信我好不好?"乾隆將弘瞻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下,今天一定要讓弘瞻開口說話,要不然豈不是辜負了吳濤的一片苦心。

  弘瞻雖然乖乖的坐在乾隆的身上,但是依舊是不說話,有些害羞,但是恐怕也是有些害怕吧

  "嗯?好不好"乾隆將頭放在弘瞻的脖子上摩擦,魅惑的聲音中有一絲絲的誘惑讓弘瞻的心一顫。

  "嗯,哥哥,我愛你……"弘瞻推開乾隆的身體輕聲但卻極其認真的說,然後看著乾隆等著回應,可是乾隆卻有點傻了,夢想實現的太快,將乾隆砸暈了,看著弘瞻一時間沒有反應

  難道就是這樣"你能不能給點反應啊?"弘瞻搖晃著乾隆,不滿的說,破壞了溫馨的氣氛。

  "當然"乾隆壓下心中的狂喜,盡量穩定的回答道,說完傾身吻了上去,弘瞻本來還想著當然後應該還有下文的,沒想到等來一條舌頭鑽了進來,剛想掙脫開就被乾隆固定住頭,雙手也被固定在身後,由著對面的人為所欲為。

  疾風驟雨一樣的吻讓弘瞻覺得窒息,當乾隆放開他的時候他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氣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弘瞻剛剛經歷了一場窒息般的深吻,不知是由於窒息的原因還是因為害羞臉帶上了粉紅色,尤其是雙頰更是紅嫩,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經過剛才的一幕更是明亮魅惑,此時正在控訴乾隆的惡行,紅唇嘟著,卻又微微張開仿佛是無形的邀請。

  弘瞻突然意識到事情大條了,他好像覺得有什麼在抵著他的屁股,瞬間回過神來,弘瞻剛想起身逃離案發現場就被乾隆抱了起來,"你放我下來,你要幹什麼?"邊說邊掙脫著

  乾隆抱著弘瞻向床邊走去,貼著弘瞻耳邊說道"吳濤和葉楓還在隔壁,你說他們會不會聽到你的聲音"說完還咬了一下弘瞻的耳垂,害的弘瞻差點叫了出來。

  弘瞻瞪了乾隆一眼,在乾隆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乾隆痛的差點將弘瞻摔了下來,想來明天估計要青一大塊,沒想到弘瞻在宮外呆了不長的時間到是更野了,不過小野貓更合他口味也說不定呢。

  乾隆將弘瞻放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弘瞻知道是逃不過但還是有些害怕,上次自己記得不是很清楚,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應該是第一次,所以現在弘瞻不敢和乾隆對視,只是側過頭卻是露出了白嫩的脖頸,乾隆直接在漂亮的脖頸上咬了一口,"好不好?"在脖子上印下一吻。

  "不要好不好,會痛,而且會有聲音的……"弘瞻伸手拽過被子遮住自己的雙眼,嗯,天還是有點冷了,他不會承認自己害羞的。

  "我當你是同意了,你放心,第二次是不會痛的,我保證"說完不再給弘瞻拒絕的機會,直接堵上了弘瞻的嘴,一手輕撫著弘瞻的腰側的敏感處,一手輕解著弘瞻的衣裳,弘瞻漸漸也是情動了。

  "弘瞻,幫我好不好?"說著將弘瞻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口之上,弘瞻紅著臉給乾隆脫著衣服,看到乾隆赤裸的胸膛,小麥色健壯的肌膚讓弘瞻忍不住偷偷的吞咽了口水,摸著六塊腹肌弘瞻也顧不得害羞了,只有嫉妒了,自己怎麼就沒有呢。

  "啊……不要…不要這樣……"弘瞻忍不住叫出了聲音,弘瞻的小弟弟落在乾隆手裡,驟然而來的快感讓弘瞻差點承受不住,弘瞻雙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努力地讓自己不叫出聲,緊咬著雙唇,壓抑著,看的乾隆一陣心疼,吻上弘瞻的雙唇吞下他的呻吟,不過其實他還是喜歡弘瞻叫出來,想著明天某人又要發脾氣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嗯……"弘瞻突然繃緊了全身,泄?在了乾隆的手裡,看著皇弟哥哥手中的東西弘瞻的臉更紅了。

  乾隆將手往下移,藉著潤?滑進行擴展,弘瞻剛經過高?潮,現在身體很敏感,一點點的觸摸都是你難以堅持"不要碰…那裡……"弘瞻弱弱的說

  "乖,我會很溫柔的……"兩隻手指已經進去了,乾隆正在準備將第三隻手指伸了進去,進行擴?充,溫熱,濕?潤的感覺,讓乾隆繃緊了身體,不時的旋轉著,按摩著,希望弘瞻能夠適應。

  "啊。。輕點。。那裡……"乾隆知道了,慢慢刺激著那一點,在弘瞻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將自己慢慢的放了進去。

  "啊。。疼。混蛋。。你騙我。你說不疼的。。"弘瞻終究還是忍受不住叫了出聲,同時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希望可以能好受點。

  乾隆現在也是很難受,在夢寐以求的時候竟然還不能有一點點動靜,輕輕動了一下"別別。。好脹。疼。別動"弘瞻粗喘著說,死掐著乾隆的胳膊

  乾隆不敢動,直到弘瞻放鬆下來才敢動,漸漸的抽?動起來,兩人的喘息,外加床板的聲響一時不絕。

  隔壁的吳濤聽到聲響不由一愣"皇上,不是還在昏迷中嗎?"

  葉楓淡淡的說"我之前,幫他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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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 我走的是清水系


☆、47第47章

  京城之中,太后端坐在壽康宮的上首,皇后今天來給太后請安,一直跪著沒有起身,皇后已經跪了半個時辰,但是太后並沒有叫起的意思,皇后仿佛也料到這個局面,除了蒼白的臉色倒也沒有什麼其它的表情。

  "皇后,你知道在這深宮之中最重要的就是謹言慎行?"太后淡淡的聲音傳來

  皇后抬起頭正色道"皇額娘,在這深宮之中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明哲保身最重要,但是對於臣妾來說,臣妾是一國之母,更重要的是照顧作為一國之君的皇上,臣妾不能明知皇上將要走上歧途而不加制止"皇后滿臉正色的說著,然後抬眼看著太后。

  坐在上首的太后一陣沉默,自己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剛才應皇后的請求所有的人都被請了出去,自己只能為自己倒水。

  "你說皇上與果親王之間有不倫之戀?你憑什麼認為哀家會相信你,那可是哀家的兒子"太后抿了一口茶問道

  "皇上和果親王都是皇額娘您的兒子,所以皇額娘應該比臣妾看得更清楚,此事是真是假皇額娘心裡有數"

  太后看著下首跪著的兒媳,手段狗狠,夠聰明當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是一國之後的完美人選,但是卻不能否認性格裡有寫偏執的成分是什麼都掩蓋不住的。

  "你先起來吧"太后皺眉說道

  皇后養尊處優那麼些年,很少跪那麼久了,差點沒有站起來,但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還是站的筆挺,這一次她在賭,賭這乾隆皇帝加上大清山河在太后心裡絕對會比果親王重要。

  "要你說,這事該怎麼處理"太后問道

  皇后壓製住心中的激動,太后這是相信自己的話了而且也要處理這件事了"依臣妾看,最好的方法是讓果親王永遠都不要出現,再向皇宮之中選一些姿色品行俱佳的美人,想來不過多久皇上就會忘了果親王了"皇后激動地說,一朝太后手中有多少隱藏力量她雖然不知道,但是處理這件事的話應該是夠了。

  太后的本來拿手不斷地敲擊著桌面,聽到這一頓"怎樣才能然果親王不與皇上相見?"太后認真的問道

  皇后抬眼看了眼太后,想著自己最後要不要再賭一把,在她看來這深宮之中是不會有真感情的,就算自己的兒子,如果不是因為他是一個兒子將來可能登上帝位,自己也不會費如此心力的去教他,關愛他,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有他能給自己帶來利益帶來希望,果親王雖為太后撫養但畢竟不是太后親子,太后絕對不會因果親王讓大清顏面掃地,想到此拿定主意"臣妾覺得最好是在江南□果親王,或者直接讓果親王暴斃"

  太后五指用力的按在桌上,臉上卻不動聲色"在江南將果親王帶走的話,怎麼能夠瞞得了皇上"太后貌似憂心的說

  "太后若是放心的話,交由臣妾辦,皇額娘只要適時的幫助臣妾一把,臣妾定不負皇額娘所托"皇后信心滿滿的說

  其實在這後宮之中,皇后已經是位高權重,可是這後宮之中女人又有幾個人明白見好就收的,往往是得隴望蜀,皇后在還是一個妃子的時候只想著明哲保身等待時機,可是一旦人站在高的地方想得到的就多,得到後位之後還想著得到坐在帝位上的那個人,不懂得見好就收。

  "你先回去,哀家想想怎樣做才是最好的"太后笑著說

  "那臣妾就先回去了"皇后俯身一拜回道。

  皇后走後,安慧帶著宮女魚貫而入,安慧走到太后身邊,輕扶著太后起身,卻發現太后的手心之中有些紅痕,看來太后是生氣了,太后自新帝登基以來太后唯一一次生氣還是因為果親王被陷害,這一次生氣又是因為什麼?

  安慧扶著太后走到內室之後,給太后輕捏著肩膀。

  "安慧,弘瞻和皇帝的事,你知道了吧"太后輕拍了下安慧的手,示意安慧不要在忙了,讓她坐下好好聊聊,安慧陪了她幾十年了,就像姐妹一樣。

  沒有外人,安慧也沒有多在意,走到太后對面坐著"唉,我知道"

  "難道只有我自己不知道?真的是真的啊"太后嘆息著

  "太后一直期望皇上能夠保護王爺,雖然現在的狀況的確是有些……難以接受,但是目的一樣不就可以了?太后又何必太過於較真"安慧笑著說

  "……話雖然這樣說沒錯,可是,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王爺,兩個還都是我的兒子,待我死後,要我怎麼去面對先皇"太后有些焦躁的說

  安慧在這宮中呆了大半輩子了,一生未嫁,以前的時候還是一個丫環的總是想著以後的生活多麼好,可是到了這個年紀她也就看開了,陪著太后生活也是很愜意,不過最讓她無奈的是太后總是喜歡張口閉口的什麼先帝的,她說的不臉紅她聽的都要起繭子了。

  "你什麼時候把先帝放在過心上,自從先帝死後"安慧慢條斯理的說道

  "……"太后一聽噎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也不用說的那麼明顯吧,這不是為了顯示自己太后威儀要經常念一下嗎?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這一國太后,總要顯示一下自己是先皇的妃子吧,要不然傳出去又要被言官抱怨了,這宮裡的禮儀是最讓人厭煩的。

  安慧看著太后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就知道太后終究還是放不開啊,那就換個說法吧。

  安慧清了清嗓子"太后,你想想,如果你默許了這件事,那皇上和國親王就會陪在你身邊的,你若是反對了,那皇上和王爺會彼此痛苦,更會怨恨你,而且也許王爺會命喪九泉皇上也會一蹶不振,這樣的話不是更對不起先皇,但是若是默許了,王爺一定會幫皇上輔佐江山,這大清江山的蒸蒸日上不就是對先皇的最好報答嗎?"

  聽了安慧的話,太后想了一會,似乎也是這個道理,而且看皇上的意思已經找到了繼承大統的皇子,也就沒有可擔心的了,兩人畢竟是兄弟,即使親密些也不會有人懷疑,只有堵上這後宮之人的嘴,或許事情不會走到緊急的哪一步,何況真心的說一句,和他的寶貝兒子比起啦,先帝算個屁,當然這些話自己是不會說的,更別說太后也沒有想要阻止,只是想讓安慧把話說出來而已。

  "安慧,你找人盯緊皇后,好好查查皇后,去給皇上送個信吧,讓他收斂點,真是的自己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要為兒子收拾殘局,果然是命苦啊"太后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將兩個兒子一起罵了一遍。

  "阿嚏"

  "阿嚏"

  "……"弘瞻和乾隆對視著,一大早的被對方的噴嚏擾醒,這感覺怎麼說呢?怪怪的,是誰那麼想他們倆了。

  弘瞻正疑惑著,剛想起身,一抬頭才發覺全身上下真的是哪兒都疼,想掀起被子看看身上的傷,弘瞻發現此時兩個人還是赤身裸體的,頓時一張臉紅彤彤的,把頭埋在枕頭裡不出來了。

  "哈哈哈……"乾隆看到自己弟弟的這個表情樂了,小東西這是害羞嗎?看來以後要多練幾次臉皮那麼薄怎麼行啊,不過自家弟弟害羞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乾隆將弘瞻的頭從枕頭上拽起來,貼著自己的臉"你昨天說的話不能不算數啊"

  溫柔平緩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害怕,弘瞻不禁想笑,有什麼好怕的,自己又跑不掉,弘瞻不知道,今年弘瞻才十六歲,可是乾隆已經快要四十了,要是和先皇比起來他也許沒有幾年了,弘瞻或許不怕但是他真的是有些怕了,他還有多少時光,他不想自己在這為數不多的時光中還要蹉跎歲月,到最後悔恨終生。

  弘瞻點了點頭,動作雖然小,但是乾隆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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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原先設定的50章 好像快要完結了  這篇文寫的真心的是不好 自己都不覺得好 難得各位大大願意看  小藍真的是很感動啊  以後開坑的時候不會再想這次那麼莽撞了   嚶嚶


☆、48第48章

  每個人都在等著,等著最後的結果,這幾天弘瞻總是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可是想想又覺得自己多想了,他住在曹府,曹晨將他護的滴水不漏,出去的時候乾隆也總是在他身邊,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一定會被保護的很好,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會時不時的擔心什麼,讓自己也覺得很煩。

  李府的馬車一路向西北而行,在邊界處遇到徐哲,這幾年和準噶爾之間雖然沒有大的衝突但是也沒有安定過,邊界作為一國的門戶當然盤查嚴謹,福彭的私印不比尋常,福彭曾經是大將軍,先帝在位時更是被派到這兒鎮守邊疆,現在調回京師,他的私印雖然不能調動軍馬但是出入邊關絕對是沒有問題。

  巡查士兵走來盤查,徐哲上前氣勢洶洶的說道"這可是福彭福大人讓運送出去的貨物,你們敢動?"說著伸手遞過去一枚玉牌,正是福彭的私印。

  "福大人的私印我們當然是不敢動"士兵接過去看了一會,笑道"來人,把他們給我綁起來"

  隨著他的話聲剛落,幾百名士兵將他們包圍,徐哲本想著已經到了關口放手一搏也許能夠出關,可是打鬥的時候才明白,自己這是被別人甕中捉鱉了,這根本不是普通士兵,實力堪比大內禁軍,不禁苦笑看來這次自己一定是輸了。

  抬眼看到廝殺的雙方,自己這邊已經是越來越弱了,看來對方並沒想要將自己這邊的人斬盡殺絕但是想自己堂堂八尺男兒,寧可殺不可辱,自己絕對不會讓人折辱,持劍的手轉而伸向自己的脖子,卻被人打掉了,抬頭看到竟是應該遠在千里的福彭。

  "本王一直在等著徐大人來賽馬,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徐大人要自刎而亡,不知是因為什麼?"福彭附劍笑著站在一邊,看著徐哲錯愕的表情。

  "哈哈哈,王爺還親自來看我,真是受寵若驚啊"徐哲狂笑著說,絲毫不在意自己已經是板上魚肉。

  "來人,把這些都給我壓下去,至於徐哲徐大人,要好生的照顧著"福彭吩咐道,看著被押下去的徐哲,可惜了,若是終於大清,必將是一個將才,但是卻是敵方的人。

  乾隆收到太后親筆信的時候,弘瞻正在賣萌以騙取乾隆的一個玉飾,不能否定,現在這個時刻只有弘瞻過得最舒服,朝政大事什麼的他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些,不過他挺鬱悶的一件事就是最近乾隆怎麼突然間就閑了呢?閑就閑了,還有事沒事的拿一個漂亮的小東西搞得自己心跳加速,血壓升高剛想奪過來的時候,又被可惡的某人收了回去,這個是多麼悲慘的一件事啊,想得又得不到,嚮往的時候,那個東西又會在自己的眼前繞一圈,他都要覺得自己瘋了,沒辦法只能答應某人恬不知恥的要求,做一些沒有節操的事,來換取自己喜歡的事情,這幾天他算是明白佛祖為什麼無敵了,沒有慾望,沒有弱點,絕對是無敵啊!難怪自己當不成佛祖啊。

  "主子,這是太后送來的親筆信,說要您親啟"吳濤瞥了眼正在眼巴巴盯著信的弘瞻笑著說

  乾隆接過來,看了眼不怎麼入眼的字體,看來真的是皇額娘的筆跡,皇額娘知道自己寫不好字,所以大多需要傳旨的時候,能用口諭絕不用字面,如果不得已非要手寫,肯定也是安慧姑姑代勞,難得安慧姑姑的一手好字為太后面子貼了不少金啊。

  抬頭瞥了一眼正在不忿地弘瞻,的確從某些方面講,弘瞻和皇額娘的確是很像親母子,就比如這個字跡。

  弘瞻一直等著皇額娘給自己的信,結果只有皇兄的,這怎麼可能啊?皇額娘一向比較疼自己,怎麼會只有皇兄的沒有自己的"吳濤,我的呢?"

  吳濤笑笑"回王爺,沒有你的"

  弘瞻睜大眼睛,看著吳濤,再看看那封信"怎麼可能?"

  "回王爺,這是事實,沒事的話,臣就先下去了"說著吳濤在弘瞻的大眼睛中消失了

  乾隆也不理自己這個正在鬧脾氣的弟弟,他現在比較好奇,究竟什麼事能夠讓皇額娘"引以為傲"的字體再現人間,輕輕地拆開封蠟,很短,總共也不過幾十個字,不過乾隆卻是笑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弘瞻看乾隆拆開信之後一直不說話,就知道笑,很好奇,這信裡究竟是寫了什麼"皇兄,額娘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乾隆意味深長的看了弘瞻一眼"要交待的就是說,要好好小心皇后,這皇后應該是要害你的人,不過除了這個,皇額娘還說,對於兒子變成兒媳這件事,她雖然難以接受,不過還是可以接受的,就這些"

  什麼叫兒子變成兒媳?難道自己真的只能變成萬年小受,這真是太凄慘了吧,不是,重點是什麼叫做兒子變成兒媳,難道皇額娘已經知道了,不會吧?抬眼不確定的看了一眼乾隆,希望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答案自己都不知道。

  乾隆笑而不答,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刺激自己弟弟了,要不然腰上絕對要青一塊,想著上次弘瞻惱羞成怒的時候掐的那一下,還是會不禁打個冷顫,自己真的是不容易啊。

  "皇額娘知道了是不是?好丟人啊"弘瞻紅個臉說道

  乾隆走過去,把弘瞻抱在懷裡,"有什麼好丟人的啊,這不是正好嗎?省的回宮裡的時候再向皇額娘解釋,那才費勁呢?現在正好不用愁了,沒想到皇額娘那麼開明,一點就通啊"乾隆喜滋滋的說,有了皇額娘的支持,他至少可以放心一半了。

  "啊……"果然人不能太開心,乾隆覺得這次弘瞻掐的位置一定和上次的位置一樣,要不然自己怎麼覺得這次是上次的兩倍疼呢?

  弘瞻從乾隆懷裡抬起頭來,右手在乾隆的腰間旋轉著"說,是不是你告訴皇額娘的"本來很討喜的娃娃臉,非要裝成一副猙獰的表情,真的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可憐的乾隆還要裝成一副害怕的表情,各種苦不堪言啊。

  "沒有,這個真的不是我告訴皇額娘的"乾隆恨不得一副指天發誓的表情,讓弘瞻不禁納悶了

  "不是你,不是你是誰?"

  "我怎麼知道是誰?"說完看到弘瞻要變臉,連忙改口道"我知道了是,皇后"

  "皇后?"弘瞻用手摸著下巴說道"她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是她"

  乾隆輕吁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再動手,腰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還是不要再讓它承受如此的痛苦了。

  "我想,可能是一不小心,被她看到我們親熱了吧"乾隆剛說完就後悔了,果然在腰側的同一位置又遭受了皮肉之苦。

  "弘瞻,你學射箭一定准"乾隆認真的說

  "為什麼"

  "三連中啊"

  "那你想四連中嗎?"弘瞻作勢要下手,卻被乾隆抱起,慌忙抱著乾隆的脖子。

  "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們還是要做點別的比較好"

  "……"

  曹晨來到李家的時候,李讓正在書房翻看賬冊,聽到下人稟報說的時候還是驚了一下,沒想到曹晨回來曹府,在他覺得最不可能來的時候。

  "小公子,好久沒見了,不知道今天來李家有什麼事?"曹晨吩咐下人上茶之後問道

  曹晨打開杯蓋看到上面漂浮的茶葉,沉沉浮浮,就如同人的一生,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生命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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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要完結了的說


☆、49第49章

  李府之中,李讓看著曹晨,他覺得曹晨今天一定是有什麼跟他說,或者說今天曹晨來是為了給他攤牌了,李讓身為一府家主,不是傻子,那麼多年來曹晨有意無意的針對李家,自己不是看不見,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曹晨總是針對李家,單是因為曹家李家爭奪四大家族之首這個觀點,恐怕站不住腳。

  "李公子,你可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曹晨笑著問道。

  李讓思考了一下"李某虛長了小公子幾年,所以如果李某沒記錯的話,當年小公子的滿月酒,李某有幸被邀請"李讓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作為李家的少主,他所用的茶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李公子應該是記錯了,李公子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應該是我十歲的,隨大哥赴宴的時候,那才是李公子第一次見我,李家的茶是江南乃至整個大清朝最好的,不知李公子可知道在曹家誰的茶藝最好"曹晨隱忍著問道

  李讓明明記得他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見過,為什麼偏偏卻說成十年之後,至於曹家最懂茶的,這個沒有什麼好說的,曹家因為不做茶生意,所以曹家的人對於茶不是很熱衷,但是卻有一個另外,曹家小公子自小便愛茶,而且在這方便很有天賦,這並不是什麼秘密"當然是小公子"

  曹晨對著李讓,嫣然一笑,摺扇輕敲著桌沿"其實曹家最擅長茶的是曹家老爺子"

  "曹老爺子?現在不問家事,休閒自在,茶藝在小公子之上也不足為奇,是李某思慮不周"曹晨笑著說

  "我是說曹家最懂茶藝的是曹老爺子,可是我的茶藝絕對在曹老爺子之上"曹晨笑著說

  李讓皺了眉頭,這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自己覺得自己就像是墜在迷霧之中,聽不懂對放的意思。

  "其實我不是曹家人,我本姓肖,也就是說,現在的曹家當家應該是我的舅父"曹晨笑著說,若果你能細緻的觀察,你就會發現,曹晨的雙手青筋突起,顯然在壓抑著什麼

  李讓端茶的手一頓,肖,十年前,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抬頭看了眼曹晨,有些不確定,是真的?

  "看來李公子是想起了,不錯,我就是當年肖府的漏網之人,俗話說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所以有些事情一定要斬草除根"說完也不等李讓的表情,自己走了出去,而這時捉拿李府上下的官差也已經進了李府。

  與官差錯身而過的瞬間,曹晨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卻又覺得什麼感覺都沒有,這一刻的心情是什麼自己也說不清楚,曾將以為只要報了仇就會很快樂,所以自從喪失親人的那一刻,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都是報仇,報仇,可是時間太漫長,漫長到當自己真的報了仇之後,才發覺生命除了報仇是什麼都沒有了,抬頭看著刺眼的陽光,最後一撥桃花就要落了,他想釀桃花酒了。

  李府的人要怎麼處置,雖然不至於抄家滅門,但是死人總是難免的,指使李家買糧食的那個人,正是準噶爾皇族的二王子,通敵賣國的罪名可是大罪。

  至於怎麼知道身份的,這個還要感謝夏雨荷,夏雨荷並不是中原人,她也是準噶爾舞女,被二王子看中之後就呆在中原,真實的身份應該是探子,可是女人一旦動了情說什麼都沒有用,看上了乾隆就動了情,不過乾隆是人中之龍,被看上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可笑夏雨荷作為青樓女子,看慣了世間冷暖竟然還不自知,天真的以為答應幫王子做最後一件事之後就能得到自由,乾隆盯她,盯了好久,又有王姐的幫忙,從夏雨荷身上套出東西,並不難,以後夏雨荷只能是一名尋常的□了,這王姐就是曹家大少曹睿的心上人了,弘瞻知道的時候就只感慨了一句,人生無處不狗血啊。

  之後的處理就看乾隆的了,乾隆處理起來也沒有什麼糾結,有曹家的默許自然也就沒有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了,只是這些事情太多,一時之間麻煩了一些讓乾隆脫不了身。

  本來說好的三日之期,因為這樣或那樣的事終究沒有去成,今天弘瞻和曹晨坐在半山腰上的桃樹下,閒聊。

  "嗯,你今後打算做什麼"弘瞻問道,曹晨一直以來想著能夠為家人報仇雪恨,可是成功之後沒有快意只有空虛。

  "還沒想好,實在沒事的話就四處走走"無所謂的口氣中,卻又些落寞

  "皇兄,本來想把李家的茶莊交給你打理,你幹什麼不願意?"弘瞻問道,他以為曹晨會延續肖家的產業

  曹晨笑笑"你家那個哥哥到是聰明,讓我幫朝廷賺錢,還不給佣金,我才不會那麼傻"乾隆的算盤打的真是好,在他看來,曹晨既然是肖家的唯一的倖存之人,那麼他一定會繼承肖家的事業,從李家收來的鋪子要是交給他打理,那可是一筆可觀的收入,可是曹晨偏偏對這些沒興趣,再說這些年來他也不是沒有一點勢力,樹大招風,有這些就夠了。

  弘瞻也不傻,想想就明白了,感慨一下自己的哥哥還真是物盡其用,可惜曹晨不聽他的。

  "別說我了,說說你,江南之後你要打算怎麼辦?真要回皇宮嗎?要知道,他是皇上,後宮嬪妃,皇家子嗣,你真的能夠平和的看待?再說紙包不住火,你真的以為能夠做到不被別人所知道"曹晨看著弘瞻問道。

  弘瞻不傻,那麼多天和曹晨相處下來,沒有瞞過曹晨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至於曹晨所說的,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額娘沒有怪自己,願意包容自己,他真的是很感動,至於回去……他想自己應該不會回去吧。

  乾隆身為一國之君,那多的嬪妃皇嗣,現實不是小說,乾隆不可能為了他去廢棄後宮,何況既然皇后能夠發現的事情,別人也一定能夠察覺,終有一日事情會變得不可收拾,何況那高高圍牆也不是自己期望呆的地方,自己呆在那是不會高興的,日復一日,恐怕感情都會被磨損了,既如此為何不保持距離,讓自己過得舒心一些。

  "那……要不你跟著我跑吧?"曹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弘瞻笑笑"我才不要,你那麼忙,哪有時間陪著我,我倒是想一個人逛逛"

  這是無形的拒絕吧

  曹晨早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也沒有太多的感覺,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人"走吧,我們去撿桃花吧"

  拉起有些耍賴的弘瞻,倆個人向桃林伸處走去。

  乾隆在很短的時間解決了,江南的這個攤子,雖說有曹晨及曹家的幫忙,但是不能否定乾隆是一個英明的君主,等到科舉考試那一天,試題出來的時候,絕對是所有的士子都沒有見過的,對於曹家,乾隆顯得相對比較寬容,但是也只是在能夠寬容的界面上,乾隆本想將曹家封外姓王族,世襲罔替,但是曹家拒絕了,他們只想做一個商人,封了王反而更遭皇家警惕,如果只是商賈世家,在憑著今日的功勞,至少能夠護的曹家周全,百年望族,自然是有遠見的知道什麼是最好的。

  江南一切事情之後,乾隆起駕回宮,只有自己一個人,弘瞻,吳濤葉楓都留在了江南。

  吳濤看著弘瞻"你真的不回京城?"

  弘瞻笑笑,看著遠去御輦"皇叔,不是也沒回去嗎?"吳濤就是允?,弘瞻很親近的人

  吳濤默默鼻子,笑道,"那不一樣,皇上怎麼會願意讓你留在江南的?"說完看了葉楓一眼,他愛的人在身邊。

  弘瞻笑笑不再說話,昨天晚上說起的時候,他也以為乾隆會反對,結果乾隆只是緊緊的抱著他,然後就同意了,能遇到一個懂你的人是多麼幸福。


☆、50終章

  乾隆這一生中南巡,出遊次數可謂是大清皇帝中次數最多的,最令後人不解的是,為什麼每次出遊的時候都要帶上太后,皇上說是為了顯示孝悌,真實的原因是什麼恐怕還真沒有多少人知道。

  江南一個酒樓裡,弘瞻剛走到門口,小二趕緊迎出來"掌櫃的,大少爺和老夫人到了,小公子讓人請你過去呢,還有剛才萬春閣王姐讓人傳話,送十壇桃花酒過去"

  弘瞻回頭看了小兒一眼"小福子,你當小二是越來越有樣子了,要不要試試當賬房或者跑腿什麼的"弘瞻笑著說

  "不用,奴才覺得做小二挺好,不愁吃穿的,嘿嘿"小福子彎著腰笑著說

  弘瞻輕拍了下小福子的頭,"沒出息,不知道水往高處流啊"說完向曹府走去

  小福子看著自己主子遠去的身影撇撇嘴"你倒是有出息,好好的王爺不做,就然做就酒樓老闆,還是一小酒樓的老闆,要不是小公子幫著都要倒閉,再說……水不是要往低處流嗎?"摸摸頭,小福子繼續幹活去了。

  "臭小子,越來越野了。額娘要是不來看你,是不是都要忘了額娘了"弘瞻剛進門就聽見皇額娘大聲的罵道

  弘瞻趕緊的湊過去,給太后揉揉肩膀"看額娘這氣色比上次還要好,額娘真是越活越年輕,越來越漂亮了"

  太后聽後笑打了一下弘瞻,"嘴裡給抹了蜜似的,以為說幾句好聽的,額娘就會饒過你嗎?"

  "嗯……"弘瞻沉吟了一下,"我正是這樣以為的"弘瞻話落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王爺,剛從外邊回來,喝口茶歇會吧"安慧笑著遞了杯茶示意弘瞻坐下聊,每次王爺總是能把太后逗樂,難得太后那麼開心啊。

  晚上,一番纏綿之後,弘瞻躺在乾隆的懷裡平息著氣息,這幾年,兩人聚少離多,弘瞻想著不能白白的穿一次,要好好的領略一下這大清的風光,所以時常不回京城,再加上前年,在弘瞻的要求下,乾隆頒布弘瞻病逝的消息,至此弘瞻更有理由不回去,把乾隆氣的半死,無奈自己要趕來抓小人。

  "這次跟我回去住段時間好不好"乾隆輕撫著弘瞻的面頰說道

  "不要,回去住哪,總不能住王府吧"弘瞻說道

  "養心殿很大"

  "那我這邊的酒樓怎麼辦?"

  "曹晨會打理得很好"

  "那我還想去洛陽看牡丹呢?"

  "圓明園牡丹開的正好,而且人少不會擁擠"

  "我……為什麼要回去?"

  "額娘想你……我也很想你……這個理由夠不夠,嗯?"乾隆專注的看著弘瞻,現在的弘瞻已經不再是孩子了,幾年的遊歷,他的風華更勝從前,讓人移不開眼。

  "那……好吧"

  風風雨雨間,兩個人相攜走過。

  乾隆四十二年,整個皇宮都在悲傷的氣氛中,這一年太后去世,皇帝大慟,幾欲昏厥。

  養心殿裡,乾隆坐在弘瞻的床邊看著昏睡的弘瞻,今年自己已經六十多了,而弘瞻也已經是四十多歲了,自前年弘瞻雖然還是會出去,但是在京城待的時候較以往要多得多,他知道是額娘身體不好,弘瞻想多陪陪額娘,現在額娘不在了,弘瞻的親人又少了一個,他會害怕吧?七十古來稀,但是乾隆明白自己不僅要活到七十,因為他要照看弘瞻,這個從小被他捧在手心裡的人。

  乾隆六十年,弘瞻覺得自己實在是跑不動了,所以決定在圓明園常住,這一年,乾隆帝已年逾八十,在位六十年,這一年乾隆帝將皇位傳給皇太子,自己遷往圓明園常駐,弘瞻笑看著乾隆不用人攙扶,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

  嘉慶三年十月,弘瞻因病去世,乾隆坐在床邊撫摸著弘瞻的額頭,念到"還好,我護了你一輩子,如果有來生我還會護你周全,讓你不會害怕"

  嘉慶三年十二月,乾隆去世,和珅受先帝遺命,將玉壇骨灰偷偷放入乾隆棺中,皇后因終身□,乾隆遺命,獨居一穴,至此乾隆和弘瞻,同寢同穴。

  愛新覺羅‧弘瞻是雍正的第六子,序齒排行為第十子,是乾隆最小的弟弟。他"生於雍正十一年(1733)六月十一日亥時,母親是謙妃劉氏。"弘瞻是康熙皇帝的第十七子果親王允禮的繼子。後弘瞻獲罪降為貝勒,死前又恢復為郡王,謚為恭,故稱為多羅果恭郡王。他幼時常住在圓明園,又被稱作"圓明園阿哥"。

  張正一震,醒來之後看看周圍,驚慌失措的看看四周,原來一切都只是黃樑一夢嗎?

  "前方到站,海星廣場,請下車的乘客準備下車"耳邊傳來機械的報備聲。

  張正,迷迷糊糊的下了車,看到遼闊的大海,瞬間眼淚落下。

  一雙手擦去他臉上的淚水。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要完結 謝謝路走來的親們 願意包容我的各種問題 謝謝 太感動了鞠躬

  我認為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 我愛你 你也愛我

  所以 大家都要幸福啊 就算你的心上人還沒出現 你要相信 他或者她正在趕來的途中

  最後 我愛你們 抱抱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穿越時空 古代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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