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清穿][BG]清穿之我是路人甲密妃 BY 碧水連天(康熙X密妃)

搜索關鍵字:主角:王密蓉,康熙 │ 配角:四妃,以及年羹堯和胤禛 │ 其他:BG,清穿,隨身空間

【文案】
王密蓉有點二,遲鈍的白富美一朝穿越,成了耽美小說中一閃而過的路人甲——康熙的未來密妃!
沒事,咱帶著隨身空間!
如何宮鬥?沒事,咱只鬥康熙!
康熙大帝,呼風喚雨,閒看宮鬥,朝鬥;沒事,溜溜妃嬪、兒子,或者朝臣?
結果報應來的太快,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的主!想看宮鬥,她沒反應過來,想哄她,她突然想起宮鬥;不理她,她快活成神仙!
這怎麼行?快向我看來!

內容標籤: 清穿 隨身空間

=======================================
[清穿][BG]清穿之我是路人甲密妃 BY 碧水連天【完結】(康熙X密妃)
=======================================



☆、第1章 穿越

  王密蓉,絕對的好命的人呀!18年了連個針都沒有打過,當然除了防疫針!出生富三代,爸媽恩愛,家裡獨生女,親戚間來往密切,從來沒有什麼隔閡或傾軋!

  所以她一點大小姐的脾氣都沒有,只是單純了點,二了點,反應遲鈍了點!

  這不,大家說誰誰是富二代時,她就覺得說的不是她,是他爸!所以,當有天她告訴大家她家也很富有時,大家都鄙視她!沒人相信!

  當大家在討論哪個豪門什麼生活時,她說,她家的有錢人都挺好的!各種慈善晚會,他們都有參加的!人都說她是在yy。

  當她請同學去她家後,回來的人有一部分自覺給她保密,以為她有意低調;另一部分,倒是說出去了,可沒人相信!

  說她遲鈍,還一點都沒有錯,某天,她神秘地和閨蜜說,她知道什麼是耽美,她閨蜜看她像怪物——你的反射弧度得多長啊?我們這幾天一直在討論景天和尊上的cp,你不也在旁邊?

  就這樣渾渾噩噩,她平安地考到了名牌大學!這天,她突然心血來潮,想幹一件從來沒有幹過的大事,到超市買了一件小綿羊,騎著去郊區看桃花!

  在路上,遇到了幾個人,他們的小綿羊後面一股土腥味,一股陰森的味道,她趕緊躲開了,這是她能長這麼大的秘訣——野獸般的直覺!

  迎面來了一輛裝著沙子的大卡車,她突然覺得不妙,腦海裏想起了,某某被沙子埋了的新聞,趕緊往旁邊躲,結果,小綿羊不順利,撞到了那個有土腥味的包裹,把那幾個人給擋了下來!

  接著,接著,她就沒有了知覺!等她醒來後,天是黑的!她揉了揉眉心,剛才撞到了什麼東西,可很光滑,沒問題,太好了,不用打破傷風了!

  這可憐的娃就沒有想想周圍的環境啊!當然,她不知道,原來的時空裡面,有篇報道是捨己為人的英勇事跡——王密蓉,女18歲,剛接到某某名牌大學的入學通知單,出行時發現特大古董走私犯,以身犯險,跟蹤其後,發現砂土車撞過來時,以身擋住古董!為了保護人民國家財產,她現在正躺在重病監護室!

  過了一會兒,她才發覺不對呀!爸爸媽媽呢?天黑了,也不開燈?肚子好餓呀!她定下了心,眨了眨眼,適應黑暗後,想開燈!耶?燈呢?

  “你說大小姐,怎麼還不醒啊?不會出什麼問題吧?不是要到宮裡當娘娘嗎?怎麼好像還不高興!”

  “誰知道呢!不過你說,如果入宮是好事,為什麼不送二小姐啊?”

  “你傻啊?真以為是要送入宮的嗎?本來是要送給夫人的哥哥李大人做小妾的,沒有想到卻給皇上看到了,李大人當然就順著說原本是要送給皇上的,是她的親侄女!”

  密蓉傻了!心想沒有考電影學院啊!不在影戲吧?不對!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一切是真的,她應該是遇到傳說中的“穿越”了!


☆、第2章 穿越禮包

  “嗚嗚!我要爸爸,媽媽!我不要穿越!”王密蓉哭了!她還有點腦子的,是等那幾人走了才哭的!

  哭著哭著,她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失去了母親,父親娶了新人,就如傳說中的‘白雪公主’,小女孩很苦;接著又失去了最愛的祖母!

  最後,連她心中的陽光也要失去了——那是一個讓人一眼就驚艷的男孩!幫她抓小偷,就在悅來客棧前,而且還如傳說中的英雄救美似得,摟住了她!

  可事實是她再沒有看到她的英雄,卻要被送個大自己二十多歲的老男人當小妾!

  王密蓉不哭了,覺得這小女孩比她慘多了!她心裡沒有那麼痛了!她突然想到,為什麼我麼有那小說中的隨身空間呢?

  眼一花,嗯?這是什麼地方?哇,好漂亮啊!還有香甜味呢!桃樹林,梨樹林,蘋果樹林,還有香蕉從,草莓從等等各種水果!這是誰種的呀?吃貨!不對呀,這些怎麼能種植在一起呢?再說季節也不同啊!怎麼都掛著水果呢?

  不管了,肚子餓,吃!吃得好飽哦!密蓉同學這時才想起,應該看看的,於是走啊走!走到一池泉水邊!她趴過去一看,耶?那個小女孩怎麼在水裡?

  她搖了搖手打招呼,水裡的人也向她打招呼,嗯?

  這?她趕緊摸了摸臉,那人也摸了摸臉;她做了各種動作,那人也同樣做了這些動作!

  密蓉一屁股坐在地上,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這小女孩是她呀!她接受了小女孩的記憶!她就覺得奇怪嗎——為什麼她能看到小女孩的一切呢!

  密蓉很快接受了事實,反正她有自己的爸媽和親戚,那些極品,誰要,誰拿走吧!不管她事!

  她又繼續沿著泉水走,哎?看到了一間傳說中的木樓,三層的!就在一片果樹林的後面!

  她趕緊走去,走進一看,這裡有果核!有人!太好了,不孤單了!

  可仔細一看,這不是她剛吃的蘋果核嗎?她吃蘋果有個怪癖——把蘋果的兩邊都給咬斷了,吃裡面的果肉。當然,這也是她的同學不相信她是個有錢人,哪家的有錢人,吃著最普通的水果,還吃的這麼光光的,像幾百年沒有吃過水果?

  密蓉蔫了,沒人!那怎麼出去呢?眼一花,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唉?我怎麼又出來了?我還沒有看那小木屋是幹什麼的呢?

  得,她眼一花又進來了!而且直接到了小木屋門前!她沒有想通,便不想了,直接走了進去,一樓屋裡,只是個廚房,裡面有個大大的儲物間。

  廚房裡面還有油鹽醬醋!奇怪,誰放的?眼一花,來到一個地方,裡面全都是各種佐料作物!我怎麼又出來了?我要去二樓!真的,眼一花,又回來了,直接到了二樓!

  二樓是個臥室,裡面各中布匹、衣服、被單等等!密蓉不敢亂想是哪兒來的了!要不又不知道哪兒了!

  來到三樓,密蓉發現了不一樣,中間有個水晶璧,上面是某個地方的縮小版的模型,仔細一看,很多地方很眼熟!密蓉用她能考名牌大學的腦袋思索了一會兒,肯定了,這是隨身空間的模型!

  她還不敢碰,就又看了看四周,結果看到一塊玉漂在空中!她心裡的聲音告訴她,這是她的!於是,她用手去拿!光芒一閃,這塊玉竟然鑽進了她的眉心!密蓉眼一翻暈過去了!

  醒來後,弄清楚了,原來這塊玉正是她穿越前砸在到她眉心的那塊!現在穿越了,可逼近隨著靈魂而來,她這身體還沒有認主,所以,進來時才不知是怎麼用,現在認主了,可以想怎麼用,怎麼用,想到哪裡就到哪裡了!空間的時間和外面同步!中的糧食也不會比外面快,只是,種植物,養動物,都是用魂力的,所以那玉隨著一篇奇怪的字體也進入了她的腦海!

  好在連起來簡單,只要跟著這些字的筆畫走就行!字不多,共99個!密蓉照著想,目前只能畫到第九個字!

  這已經不錯了,一般人畫完一個就不錯了!大概是她的特殊,所以從9開始!要不怎麼能穿越呢?要知道,即使有玉玨的保護,也得她自己爭氣呀!


☆、第3章 便宜舅舅李煦

  突然,玩的不亦樂乎的密蓉總算想起來一個非常糟糕的事情:她好像忘記時間了!

  果然,她出來時,外面已經亂哄哄的了!肯定有人發現她不在了。不過這是不是也證明她是連人帶魂一起進空間去的?密蓉同學現在才想起這麼重要的事情,同時後怕連連,天馬行空地想:如果她只是魂進去了,身體在外面,會不會已經被人埋土裡了?

  外面聲音越來越大了,怎麼辦?

  突然,有人朝這邊來了,她一著急,躲進床底下了,好在這床是中空的,不是她的榻榻米,能躲人!

  很快有人過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外面那麼多人守著,她肯定在屋裡!”“嗯?看看橫梁、櫥櫃,呃,還有床底!”

  “是”

  很快,密蓉就被發現,並被拉了出來!密蓉後之後覺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便宜舅舅!

  那男人頓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然後手揚起,讓其他男人都出去了,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說道:“便宜?我這個舅舅可不便宜呀!你的所有衣物都是最好的,還給你準備了多張銀票,怎麼會便宜呢?”

  密蓉趕緊捂住嘴巴,她發現她把心裡話漏出來了!

  那便宜舅舅疑惑地說:“你沒事吧?你今晚怎麼這麼的奇怪?”

  密蓉慌了,趕緊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淌!她不知怎麼解釋,她害怕!不會被發現換魂了,然後用火燒死了吧?

  可那便宜舅舅看到密蓉那驚恐的樣子,倒是像松了口氣說:“你呀!那少年是個江湖人,忘了吧!能服侍皇上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知道了嗎?你不顧惜你娘的不宜,也應該想想你爹不是?”

  密蓉趕緊點頭。雖然吧!密蓉不是很能明白這男人話裡的威脅,可是,她直覺這個男人不是個好說話的人,話是沒聽懂,但表情明顯是說——快點頭,否則倒大黴!

  “大舅,為什麼讓這個臭丫頭伺候皇上?我才是你的親生外甥女!”一個13、4歲的小丫頭,白白的,胖胖的,眼睛圓溜溜的,直接闖了進來,咋咋呼呼地直接問道。

  李煦,頭疼,他就不明白了,那麼一個聰明的妹妹,怎麼養出這麼一個二愣子?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別人都以為是她主動把這個妹夫前妻的女兒送入皇宮的,可是誰知道,真不是呀!那是他妹妹送給他的,只是在院裡賞花,不小心被皇上看到了,他能說出實情嗎?

  再說,她進宮倒楣了,他們不見得能逃過處罰;若她討得皇上的喜愛,就他們以前對她的樣子,還怕她報復呢!

  不過,既然和皇上說是為他準備的,就不能不做得漂亮一點了!這樣,即使這丫頭以後吹枕頭風,皇上也不一定會相信的!

  思考了這麼多,其實也就一瞬間的事情。這邊,他那好外甥女已經伸出手使勁地撕扯王密蓉的頭髮了,並想抓她的臉!

  密蓉雖然現在身體弱了點,可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的原因,她敏捷度還是不錯的,快速躲避著!

  李煦頭更疼了,呵斥道:“王想容,你的規矩呢?你要再這樣,我就讓你娘把你送回去!今年的新錦緞全都還回來!”

  王想容聽了這話,停下了撕扯,卻大聲地哭了,哭了一會兒,看無人理會,就停止哭泣,抽抽噎噎,委屈地說:“舅舅偏心,我要進宮,我要當娘娘!我去找皇上!”

  李煦,攔住她,“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王想容的臉頰上,並對著陪同王想容一起進來的奶娘說:“快把表小姐關在屋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如果誰沒有看住,我為他是問!”

  王密蓉看得一愣一愣地。這男人變起臉來真快啊!在那小女孩的記憶裡,這男人對王想容只有和顏悅色的份,什麼時候這麼凶過?而且,在小女孩的記憶裡,王想容也從不在人前欺負她的,總是一副人前好妹妹的單純模樣,人後則非打即罵。密蓉實在不能理解!難道,他們都有好幾張臉?

  之後,李煦吩咐了一番,無非是什麼一損共損,一榮俱榮,希望密蓉多幫幫家裡!

  密蓉直點頭!直覺告訴她,如果不答應,很有可能真的會發生什麼!

  李煦走出了房間,臉立刻陰沉了下來!如果有選擇,他寧願皇上選的是他的親外甥女——這原也是他的心思,所以他一直對想容很好,就是希望她能有機會待在皇上身邊,也不是指望能幫他,但是,有個人關鍵時刻能通個氣也是好的呀!在這點上,李煦頭腦始終保持著清醒!

  可沒有想到......只能說無巧不成書!

  接著,他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李煦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起來。因為,剛剛,即使想容想打密蓉時,密蓉也沒有怨恨,眼睛裡只有緊張和害怕——還是那個懦弱的人!

  密蓉恐怕不知道她野獸般的直覺又救了她一次!


☆、第4章 你方唱罷我登場

  其實李煦哪裡知道,密蓉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呢!這不,現在密蓉才反應過來,那個胖丫頭無緣無故打了她呢!她使勁地詛咒那個小胖丫頭越長越胖,成個大胖子呢!

  密蓉詛咒了一番,心裡舒服了,想再進空間裡,繼續探索!可門又開了,一看,是那個繼母呀!

  只見她捂著胸口,病弱西施,緩緩走到密蓉的床前,坐了下來,未語先流淚,小聲哭泣著!

  密蓉一看,條件反射地說:“別哭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得了什麼病嗎?趕緊治療吧!”“別怕吃藥,良藥苦口利於病嗎!”因為,每次她有點不舒服時,她娘勸她吃藥時,就這樣說她的!這不,密蓉都成條件反射了!

  繼母不哭了,臉漲得通紅!密蓉一看,更著急了,說:“順順氣,你臉也紅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我去喊人!”

  繼母哪能讓她走,不管密蓉是真刺她,還是假刺她,這齣戲還沒有開演呢!她趕緊抓住密蓉的小手,急切地說:“娘沒事,只是一想到,你要離家,我這心啊,就疼得厲害!”“你不要看娘平時對你要求挺嚴厲的,可是那都是為你好啊!女孩什麼重要?規矩呀!不對你厲害點,你能有這麼好的規矩,被皇上看中了嗎?”

  密蓉使勁才把自己的手拉出來,都紅了!心想,這話說的,好像那小姑娘能被皇上看中,全是這繼母的功勞呢!

  如果那小姑娘真的規規矩矩,沒有試圖逃離李府,沒有出來勘察地形,而是,始終在內院的最深處呆著,能被皇上看到?恐怕早就成了那個便宜舅舅的妾了,成了生兒子的工具了呢!

  可能考名牌大學的密蓉可不傻,雖然有點二,但在沒有弄清楚繼母的目的前,她都是隻聽不說!

  “你想啊?娘親可是送你過來,都沒有送你妹妹呢!”“可,你看,你有個好歸宿了,你妹妹還沒有呢?”

  “你看,你進宮,將來也是要做娘娘的,能不能把你妹妹也帶去,先做個丫鬟,然後,讓她幫你一起伺候皇上?”

  “我可是也是為你好,宮裡那麼多娘娘,沒個幫襯的,怎麼能行呢?找別人,不如找自家姐妹不是?”

  密蓉點了點頭,覺得是個好辦法,最好,那個康熙能看上王想容,把她忘了,她種種田,吃吃水果,探索探索空間挺好的!如果能修個仙,再活上個幾百年,不就又能見到爸媽了?

  繼母一看,眼睛直放亮光,好啊!密蓉沒有一點不情願,真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辦到了,不枉她一番苦情戲,什麼都值了!這個繼女還是一如既往地好拿捏啊!以後,等到了宮,想容一定會把她吃得死死的!

  可她的口水還沒有流完,門又被推開了,這下進來的是誰呢?密蓉好奇地向門口看去——原來是大舅媽呀!

  只見她還沒有進門,眼淚就嘩嘩地往下流,哭著說,我的好外甥女呀,你這麼一進宮,不知道我有生之年是否能見到你了呀!邊哭邊擦眼淚,越擦越流淚!

  她正想淚眼汪汪地和密蓉說什麼,一看旁邊坐著的小姑子,就像被按了個暫停鍵,閉嘴了!可眼淚、鼻涕還在流,這場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可這時,後知後覺的密蓉神補了一句:“大舅媽,你剛切薑絲了嗎?衣服沒有換呢!衣袖一股老薑味!”

  這大舅媽,更是尷尬了!可沒過一會兒,她就恢復了正常,密蓉也反應過來了,這是用薑絲擦眼睛?正感嘆著這便宜大舅媽對自己的狠心,以及臉皮的厚實呢!

  大舅媽上前,拉著密蓉的手就說:“密蓉啊!你沒有去過京城,也不知道宮裡的事!可你大舅是誰呀?是皇上的重臣呢!我可是進過宮的!哎喲,那叫一個金碧輝煌!”“呃?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那裡面很多的娘娘的,你一個人肯定吃虧,所以,我想啊,你表姐也算有些見識,肯定能幫到你!你看你把你表姐帶進宮,讓她和你一起伺候皇上,可好?”

  密蓉一想,一個也是帶,兩個也是帶,挺好的!趕忙點了點頭!

  這邊繼母不幹了,她說:“不行,密蓉要帶想容這個親姐姐呢!”

  大舅媽說:“就想容那個胖子,不怕皇上被壓壞了,治你個滿門抄斬!”

  繼母毫不示弱:“滿門不包括我大哥嗎?”

  ......

  ......

  最後,兩人吵累了,也沒有分出勝負!

  密蓉覺得,有點困了,想休息了,再說也戲看得差不多了了,弱弱地說一句:“為什麼不一起呢?”


☆、第5章 人生如戲全靠影技

  滿滿地睡了一覺,密蓉感覺輕鬆多了,伸伸胳膊,伸伸腿,放鬆一下!外面的人聽到了起床的聲音,魚貫而來,端著臉盆,拿著毛巾,提著熱水等等,井然有序。

  密蓉是個心大的,既來之則安之,也就安然地被她們伺候著洗漱完!很快,早餐也送來了,一碗粥,一疊滿頭和四樣小菜!

  吃完早餐後,又是一番洗漱,最後,梳頭,上妝,換衣裳!就在密蓉等的不耐煩時,弄好了,密蓉接過遞過來的一塊巴掌大的鏡子,看了看,真心不錯!

  只見頭頂兩把式頭,頭上白玉蘭花簪,兩旁直發自然垂落,隱約可見輕輕晃蕩著的桃花形耳墜,中間的紅碧璽時而反射出淡淡的米分光,即有少女般的活潑,又有熟女般的風情!

  再往下看,一雙秋水般的眼睛點綴在葵花瓜籽般形狀的巴掌大小的臉蛋上,時而清澈見底,時而如煙如霧令人心底癢癢,心生探尋之欲!

  鼻樑不是特別高,卻小而挺翹,下有一張櫻桃般小口,顏色似桃花般米分紅,晶瑩似果凍,人中略深,隨著唇形微彎,笑起來時,臉頰兩旁有淺淺酒窩!

  天鵝般頸脖上點綴著白色狐毛,顯得纖細而脆弱。

  再把鏡子放遠,看全身,只見身穿素藍色旗裝,領口和袖口縫有白色毛邊,袖則邊是淡藍色碎花,而衣裙上繡著的是梨花!

  密蓉放下鏡子,很滿意,可是覺得冷,問有沒有冬裝,侍女略帶差異的看著密蓉,但還是做了回答,說:“朝廷規定,現已打春,冬衣擱置,不過,我們已經在您的衣裡夾有夾層了!”

  密蓉想起了,清朝好像連什麼季節穿什麼衣服,繡什麼花都有規定!趕緊打哈哈說:“我這不是怕受著涼,生病了,皇帝怪罪?”

  說完,密蓉趕緊讓她們下去了!

  沒有多久,大舅媽和繼母一起來了,還各自帶來了她們的女兒。各個都打扮的怎麼艷麗怎麼來,可是他們年齡都太小了,真心撐不住啊!不過密蓉就是這點好,不多話!

  不過密蓉真得奇怪,來給她打扮的人都很有眼光啊!玩的一手延長避短的好活,怎麼輪到這倆人,就怎麼揚短避長,怎麼來呢?不過,想不通,密蓉是不會殺死自己的腦細胞的!

  密蓉當然不知,給她打扮的哪一般人?那是是李煦特地請來的,其中那個梳頭的,是從宮裡出來的呢!

  當她們這群人浩浩蕩蕩,來到接密蓉的小轎旁時,領轎的人止住了除了密蓉的所有人。

  這怎麼行?繼母她們不幹了,硬是想要那個便宜妹妹和表姐隨密蓉一起去!繼母朝大舅母使了個眼色,大舅母趕緊拉著公公,淚眼汪汪,哭訴著說:“公公大人啊!您不知道呀,小密蓉,是在我們跟前長大的啊,我們怎麼捨得她一個人這麼離開了呢?能讓她姐妹們陪著嗎?哪怕只一段時間也可以啊!我們是個重情的啊!我家老爺也是個重情的呀,要不能捨得這個外甥女?那還不是念著皇上嗎?這點呀隨了我家婆婆啊!我家婆婆當初奶皇上時,可是真心真意,現在,後來來江寧了,還時常念叨著呢!”

  密蓉接到大舅媽的眼神,這倒是反應賊快,說:“我捨不得兩位姐姐,要不先一起走?之後,看皇上如何安排?

  公公真想翻白眼啊!這點小事還得勞動皇上?再說,這是不允許的呀!可,考慮到李煦娘的特殊地位,也不好說那麼難聽!

  正為難之際,救星李煦來了,他看到此情此景,聰明如他怎能不清楚,立即呵斥大舅媽!大舅媽蔫了,想說什麼,可被李煦一個眼神就給鎮住了!不愧我縱橫江寧的李大人!

  兩個小姑娘也不傻,看情形不可更改,只得哭著離開了!邊走,邊回頭,那眼神,密蓉看得頭皮都發麻,那好像□□裸地說:我要替你去呀!你死開啊!

  而且,她們哭得胭脂都花了,整個花臉貓!

  李煦看她們離開後,長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那個像是領轎的公公,笑得和煦,拿出一個荷包,帶著絲絲歉意,說:“婦孺無知,還請公公敬諒!”

  那公公倒沒有表示什麼,只是大概比較滿意荷包的分量,說:“雜家怎會有他想,李大人過濾了!”

  李煦突然轉向密蓉,笑得特別和藹,保養的比較好的臉上都笑出褶子了,輕聲,卻又能令那個公公聽到的聲音說:“密蓉,舅舅在外替朝廷辦事,不能長長伺候在皇上身邊,替他分憂,心感愧疚!現在,你有幸,能服侍在皇上左右,舅舅不求你富貴榮華,只是希望你能替舅舅好好照顧好皇上龍體,同時,也好好照顧好自己!”

  說完,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密蓉無語,但還是點了點頭!李煦再次刷了密蓉的下限,但顯然很成功!那公公,在李煦走後,還很有感嘆地說,不愧是皇上如此給予重托的老臣啊!對皇上就是忠心耿耿啊!一心為朝廷,一心為皇上啊!


☆、第6章 何去何從

  密蓉看到李煦這般人的影技,心情十分不爽!這是叫她啞巴吃黃連?可惡!

  不管密蓉內心如何,轎子是漸漸遠離李府了!看著越來越遠的李府,密蓉的眼淚自然而然地流了下來,有辛酸,有怨念還有一股淡淡的懷念。密蓉知道那是小姑娘的真情流露,她對這個家沒有留戀,可那畢竟有她爹的足跡,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他女兒在江寧的最後一面,他都沒有過來!

  密蓉被帶來的第一天晚上,一夜沒睡,連美好的空間都沒有進!就怕突然被什麼人襲擊!她在考慮,如果康熙來了,她是躲起來呢?還是躲起來呢?不過,她轉念一想,有空間,麼有事!

  再繼續深想——她能逃嗎?哎!可分析分析可行性!密蓉高速動起自己的小腦袋瓜分析:

  1.戶籍——麼有!有也不能用!逃了,還繼續用原來的身份,那是腦抽!

  2.衣食住行——衣服,空間有原料,可不會裁衣縫紉,否;吃,可以從空間裡面拿,可;住,有空間在,可;行,雖然對中國地形瞭解,可那是有百度,有飛機、火車、汽車,現在,茫然,否!

  總之,逃走,利大於弊!但是,若最後,真的離開了,應該可以活下來,可以作為後路!但目前處境,還沒有到那一步不是?

  最終,密蓉決定走一步看一步,在可能的情況下,讓自己得到最好的生活——爸爸說的名言!

  這樣想著,密蓉稍微地淡定了一點!可顯然,她真心想多了,因為,就在密蓉忐忑不安的時候,康熙卻在堤壩上巡視,整日忙於公事,哪有時間和精力來和密蓉顛鸞倒鳳,花前月下?他根本無法顧及於她好吧?

  就這樣,密蓉度過了緊張的幾天,心大,放鬆了!反正兵來水擋,火來土掩嗎!

  這天,密蓉正無所事事地坐在馬車裡,用魂力在空間裡準備蒜蓉烤河蝦,犒勞一下自己,慶祝自己幸運地在清朝活過了頭幾日最難熬的日子!

  突然,她敲著自己的頭,大叫一聲,外面的侍從趕緊問是怎麼一回事,密蓉只好說,睡著了,不小心碰著頭了,不過沒有關係的!

  密蓉,現在很是不淑女地朝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這是穿到一個耽美小說裡,成了一個一閃而過的路人甲了!因為,她閒著沒事在回憶著那小姑娘的記憶!突然發現:悅來客棧,白衣少年,小偷,英雄救美,以及康熙下江南,等等,聯繫到一起就是《爺,是四爺》裡面的一個畫面呢!

  哎!密蓉搖搖頭,這小姑娘真是剛烈,只是一面之緣的少年,竟然戀戀不忘,最後,傷心至極而魂歸它出!那個年羹堯恐怕還不知道她是誰吧?

  密蓉安慰自己不是自己反應慢,是因為她剛接觸耽美來著!同學說,這裡面的男男主角有點像景天和尊上,所以,過了一眼!

  現在,想想,那本還沒有完結的小說好像也沒有自己的事!隨後密蓉也就坦然了!

  時間就在密蓉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胡思亂想中,不知不覺中過去了。直到,馬車停了,她被帶上了船,也麼有人想到她!

  上船後,密蓉很快被帶進一個船艙,裡面雖小,但是,都是新的!還是絲綢的!密蓉撇了撇嘴,心想得絲綢不透氣,還不如細棉布來的好!以後,有機會,一定弄幾套自己用!

  剛整頓下來,康熙派人來讓她過去!

  密蓉瞪大眼睛,不會吧?船上?他得有多麼饑渴呀!密蓉覺得全身都不好了!可這段時間密蓉也不是白呆的,她是個善於學習的好姑娘,已經真正見識到了這個時代的森嚴等級和殘酷!她趕快隨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被一個太監帶走了。

  當她們來到一個船艙門口時,那個太監示意她自行進去,密蓉,推開門,走進船艙,當她看到康熙時,一不小心突口而出:“大叔?會抓小偷的那位大叔?”

  說完,密蓉突然反應過來,在這個地方,絕不可能是什麼大叔!她趕緊捂住嘴巴,睜大眼睛,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蹲禮,就站了起來,站到一邊,試圖假裝剛才那個說錯話的不是她!

  別說,這小妮子裝得還有那麼一點無辜的,當然,如果她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不時常偷偷瞄向眼前的人,就更好了!眼前的那人,眉毛濃厚而黑,眼角上挑——應該是傳說中的丹鳳眼,臉頰上倒是有幾個斑點,真是天花留下的英雄事跡?關鍵是看上去很年輕,不超過25歲?不對,按理康熙應該34歲左右啊!

  密蓉就這樣盯著康熙的臉,眼神縹緲,還在思索到底是25歲呢,還是34歲呢?歷史書上沒有怎麼太描述,再說,當時只有幾句話帶過了這個時代來著,這樣一來,密蓉的思維更發散了,眼神更呆滯了!

  而被她緊盯著的人大概也被看得不自在了,放下毛筆,轉頭看向密蓉,看到她的傻樣,對她緩緩一笑,戲虐而又魅惑!

  磁性的聲音把密蓉的魂給拉回來了,因為他說:“看了這麼久,還滿意嗎?”

  密蓉一向是有問必答的實誠人,她聽後,隨意點了點頭說:“滿意!而且,我看臉上的麻點也很有個性啊!英雄的光榮標誌呢!”

  “呵呵呵呵呵呵!有意思,你到是變了呀!”,康熙本來沒覺著什麼,可隨口一說,倒是,還真如此,他看了看密蓉,說:“以前的你雖然柔弱,但眉間顯現堅毅!現在的你單純,卻很自信!”

  密蓉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衰呢?美色誤人?但是,事關生死大事的時候,她的大腦高速運轉,順口答道:“這兩種性格的人都是我呀!外人面前,我得堅毅,親人面前,我當然放心地釋放本性啦!”

  康熙聽後,挑挑眉,玩味地說:“嗯?在親人......”

  “喲,臣妾原本還以為皇上日夜為國操勞,這不,令廚房給皇上準備了宵夜呢,哪裡想到皇上這是夜會美人?”黃鸝般的聲音這麼直愣愣地表達了她的調侃和微微地醋意。


☆、第7章 宜妃截胡

  密蓉看向這個發出好聽聲音的女人!美人啊!還是密蓉喜歡的類型——小說中逆襲女配的長相!

  她有著密蓉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看見過的長相,因為,無論是小姑娘記憶裡還是密蓉現實中看到的女人的臉都是那種淡淡的,眉眼柔和的漢人長相,而她則截然不同,一看就是少數名族的,有點俄羅斯血統的感覺!

  只見,這美人頭梳軟翅頭,左邊點綴著深藍色鸞鳥點翠,又邊綴有有著長流蘇的金步搖,襯托出了心形臉型的嫵媚,使得原本深刻的立體五官少了些侵略性!

  再仔細看,鼻高,唇厚,額頭眉毛雖然修剪過,可還是看出原本的濃厚,下有一雙清亮的桃花眼眸,眼底看向他處,絲絲魅惑!再加上她穿著的是藍底紫邊旗裝,整體上,使人一看就是驚艷而富有魅惑性!

  而此時,那雙魅惑的眼睛卻露出絲絲委屈,看向她左前方的人!這種眼神定能使它所看的人趕到征服感!

  果然,密蓉看到康熙原本看向她的眼神,此時,正灼灼地看著這美人!密蓉想,如果不是還顧慮到旁邊還有人,康熙一定撲過去,好好安慰一方美人!

  密蓉不自在了,這個電燈泡是該直接走人呢?還是繼續處在這裡當她的影形人?

  好在,康熙算是有自控力的人,收起那原本玩味地表情,溫柔而心疼地對那美人說:“愛妃,朕此時不正夜會你這個愛拈酸吃醋的美人嗎?”顯然,在青澀蘋果核成熟的水蜜桃間,她選擇性地忘記了青澀蘋果!

  “咯咯咯!皇上就喜歡戲弄臣妾,不過,臣妾倒是聽說,咱們皇上在江寧真的尋到了一年輕美人呢!臣妾年老色衰,哪敢和年輕美人比呢?”

  說完把夜宵放了下來,說:“讓臣妾漲漲見識,看皇上夜會什麼樣的美人呢?”

  康熙則斜躺在榻上,眼睛眯著,好似在欣賞美人間的互動!

  美人來到密蓉的跟前,慵懶地說道:“來,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邊說邊反翹起食指,抬起密蓉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帶著痞味,卻又像感嘆著什麼一般,2輕輕說:“真美呀!這小臉看著就惹人憐愛,很想讓人抱進懷裡寬慰一番呢!”

  說完,又圍著密蓉轉了一圈說:“這身衣裳真好看,眼色真跳,聽說,是李煦今年新染出的眼色呢!”

  說完,委屈地看向皇上!

  康熙臉色突變了一下,美人看點得也差不多了,就緩緩說道:“也難怪,這李煦也是用心,要送就送最好的,這最嫩的顏色穿在最美的人身上,一起都送給了皇上呢!”

  看康熙臉色好轉,美人轉向了密蓉,說:“本宮宜妃,最喜歡年輕的小美人,到了宮裡就大家都是姐妹了,多到本宮那裡串串門哦!”

  密蓉一聽是大名鼎鼎的宜妃,趕快蹲下來行禮!

  “呵呵呵呵!”宜妃又笑了,風情萬千,說:“到宮裡,可別忘了多學學禮儀呀!”

  “好了,本宮也不打擾皇上和美人談心了!”說完,裊裊向走到康熙跟前,行了禮,準備告退!告退時,還很是幽怨地瞧了一眼康熙!

  康熙剛才就被她撩起了火,此時,更是邪火直冒,哪能讓她走,一把把宜妃拽進了他的懷裡,說:“朕還真有不少話要和愛妃說說呢!”

  說完,轉向密蓉溫和地說:“宮裡規矩是得好好學,朕會讓宜妃教你規矩的!你先下去吧!”

  密蓉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準備告退,卻被宜妃叫住了,抱歉地說:“你這幾天做馬車也累了吧!姐姐照顧不周了!這碗燕窩粥賞你了,喝完再下去吧!”並轉過頭對著康熙撒嬌說:“皇上,剛剛已經吃飽了,就不用了吧?”

  康熙疑惑!

  宜妃用唇語輕輕地說:“秀色可餐!”

  密蓉根本沒有,也無心理會他們的打情罵俏,趕緊喝了燕窩粥,撤!

  “咯咯咯咯咯!皇上你嚇著人家姑娘了吧?瞧人家就像是小白兔逃過了雄鷹的追捕似得,那歡快勁!”

  康熙頓了頓,但是很快調整過來,抱起宜妃走向內室,並沙著嗓子說:“愛妃,那你豈不是落入雄鷹的那隻小狐狸?再說,你把朕的宵夜都賞人了,朕可還餓著呢!你就做朕今晚的宵夜啊!不抵飽,我可唯你是問!”

  沒多久,船艙裡響起了男女間亙古不變的旋律,伴隨著大船航行過後的朵朵浪花!


☆、第8章 宜妃娘娘好算計

  密蓉回去後,仔細回想了今天的這一出,思及當時那兩位的表情,總覺得哪裡有違和感!於是我們的乖寶,一點一點地回想。

  首先,在康熙面前她有點露餡了,但是康熙好像不意外,難道在她眼裡所有人都是這樣?而且在說“親人”的時候,康熙的表情卻變得玩味起來!這人不好糊弄啊,要不是半路出個宜妃,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其次,宜妃今晚的表現也很有意思,打一棒,再給一個甜棗?她有什麼目的呢?

  可憐的密蓉無論怎麼殺死她的腦細胞,她那有限的腦容量決定了她猜不透!所以心大的密蓉決定丟下,進了空間的溫泉處!

  她已經眼饞這溫泉太長時間了,但一直沒有機會,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丟去衣服,進入溫泉,密蓉驚喜地發現,泡溫泉時,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排出了特別多的汙漬,看來這具身體體內毒素很多啊!密蓉也沒有沒想太多,她遊到了溫泉的中央處,那裡有一個玉制高臺,高臺上竟有朵鮮紅的紅蓮在怒放著,但令人奇怪的是她一點也不妖艷,反而給人一種聖潔的感覺!就好似她生在紅塵中,卻又高潔出塵,俯視著紅塵萬丈!

  她的根紮在高臺上的泉水中,那泉水透出絲絲清甜香味,而紅蓮的根清晰可見,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泥土,根竟然沒有飄起來!密蓉好奇,爬上高臺,近處一看,泉水似果凍,她思念起現代的果凍,沒有忍住誘惑,用手捧起一大塊,吃都特別歡快!邊吃著,邊點頭誇讚,很香,很清甜,吃後全身舒展,像是要升天一樣的,特別舒服,像在媽媽的懷抱!

  舒服著、舒服著,密蓉竟然眯眼睡著了,她眼睛閉上,眼角的淚水逐漸地化在了泉水中,緩緩沉到水底。密蓉沒有發現她全身滲透出了更多的汙穢,混雜著絲絲黑血,都浸入到溫泉中了,好在溫泉可以自己揮發本不應存在於水中的雜質,否則,清澈的溫泉非得變成臭水溝不可!

  密蓉從美夢中醒來,伸展了一下胳膊,這是她自來到清朝以後,睡得最好的一覺。她發現她竟然在水底,而且能自由地呼吸!而且她竟能看到第19個字了,看來魂力更進一步了,因為她能發現離她周圍10米左右的一切事物。

  用魂力隔絕了水汽,全身的水汽隨之蒸發後,密蓉出了空間,接著就有人進來給她洗漱裝扮了一番!

  密蓉過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夜晚,宜妃也是收穫頗豐,一切和她的計劃幾乎沒有出入!

  清晨,宜妃回到了自己的船艙,洗漱一番後,她斜躺在榻上,寬大的旗裝也掩蓋不了她那玲瓏曲線,高麼麼感嘆,宜妃一點也不似生了幾個孩子的人呀,難怪這麼多年來,一直盛寵不衰啊!

  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高麼麼有點疑惑,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好在宜妃心情頗好,悠悠地撫摸著小指上鑲嵌著玳瑁的黃金護甲,問道:“麼麼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別吞吞吐吐的!”

  高麼麼行了個禮,說:“主子,奴婢不是很明白,昨兒晚,主子不是怒氣衝衝而去,怎麼後來,對那小瘦馬如此禮遇,還要教她規矩?以她那樣的,進宮了,就在規矩上說不定會吃死了虧的!”

  “呵呵呵呵呵呵!”宜妃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說:“怒氣衝衝?我還想多活幾年呢!皇上就是寵幸了全天下的所有女人,我也沒有理由怒氣衝衝不是?誰又比得了誰高貴呢?”

  說完,不復剛才的悠閒,略顯落寞,搖了搖頭,繼續說:“再說,本宮只要寵,不要愛,也只有那個傻女人才癡心妄想,想要天子的愛!本宮還以為這幾年的連番磋磨,她應該已經清醒了,沒有想到手段倒是漲了那麼一點,心計還是如此拙劣!指望挑撥我這個所謂的舊愛來對付這個未來的新歡?”

  宜妃越想越氣憤,:“我呸!都已經病得起不來了,還想把我拉下來!要不怎麼被那個灑掃賤婢烏雅氏壓得死死的?替她養了兒子,幫她升了位份,結果呢?人還要害死她呢!這位倒好,不在臨死前拉下那賤婢,兩隻眼睛卻只盯著我,看到我隨皇上下江南了,還在我身邊安釘子!到了今天這地步,活該呀!”

  大概是氣灑出來了,心也靜了下來,緩緩地扭一下頭,換個地兒繼續躺著,諷刺地說:“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本宮,非要反其道而行,在皇上面前露出醋意,卻,又愛屋及烏,教他的新歡規矩禮儀;再把這小瘦馬安全地帶進宮裡,安全地帶到她面前,膈應死她!再者,把那碗加了藥的燕窩給那瘦馬,這樣,她既能感激我,進而有可能幫我固寵,又不用擔心她以後能翻盤!再說,那藥是皇貴妃特賜的人弄得,可不關本宮什麼事?”

  “對了,既然那小瘦馬已經喝了那藥了,就把那些隨在她身邊的那什麼香囊啊、熏香啊、茶葉啊等啊,都暫時地收起來吧!昨晚,皇上那意思可不僅僅是教她規矩呢,是要我保住她這段時間呢!看來李煦在皇上的心中還是有不小的分量的!但,咱們可不能白乾,咱要漏出那些到底是誰弄得,給皇上知道!”

  “呵呵!本宮可不行,惠妃會因為嫉妒而下黑手!”

  只見美人皺著眉似在思索著什麼,突然興奮起來,說:“對了,李煦!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李煦還驚動了咱們的惠妃娘娘呢!難道這次,江南一行,李煦和太子合上了?”

  宜妃發覺這不是自己能想通的,轉回思路,自言自語道:“只是,烏雅氏倒是安然不動!難道,她也想讓這小瘦馬氣死那位?”“咯咯咯咯咯!”

  而我們的密蓉此時正在試驗她那新得的能力,恰好聽到了宜妃這一段長篇大論!拍了拍胸脯,後怕不已,這不,還沒有進宮呢,就已經危機重重了!她趕緊用魂力把自己從裡到外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啊?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知道了那溫泉和果凍的效用了!保命的必備品啊!

  不過,密蓉很快就安心了,她阿q精神發作,想自己還是非常幸運的,至少,目前是安全的了,宜妃暫時還會保她一段時間,畢竟她還沒有膈應到那個“她”呢!

  密蓉越想越覺得可樂,你們等著看戲?等唄!

  嘿嘿直笑!這要是讓她的那些閨蜜知道,一定一邊誇她心大,一邊罵她二!


☆、第9章 美人入宮期待多多

  密蓉就這樣放心的吃吃喝喝過了好幾天的悠閒日子,康熙不知為什麼倒是沒有召見過她了,她也懶得用魂力探查原因,不知為什麼,上次用魂力探聽後,大概魂力使用過度,頭總是漲著疼,身體總是感覺很疲乏,還酸疼,就好像魂力和身體不協調,會奔潰的感覺,所以,從小沒生過病的密蓉下意識地忘記了魂力的探聽功能!

  快接近京城時,馬車隊停到最後一個驛站,休息整頓,密蓉實在呆得煩了,準備出去轉轉,可在一個轉彎處,聽到了一道尖尖的聲音:“唉!你知道嗎?最近這麼地趕路全是為了皇貴妃呢!據說,她病得特別嚴重,思戀皇上和四阿哥呢!”

  密蓉發現好像不該出現在這裡了,可現在又走不得了,否則非得驚動那些侍從不可,於是,她躲進一個大樹的側面。

  她剛躲好,那侍從還環顧四周,之後,說:“其實,這是皇貴妃怕了新寵奪得皇上的關注,所以,才故意為之的!”

  另一個侍從說:“是呀,肯定是的!那小主可是江南第一美人呢,那位還能坐得住?聽說,她還給了那小主有些特殊的茶呢,多虧了宜妃主子的良善,才把那些茶丟了的!要不,那小主還有沒有福氣進宮還兩說呢?”

  說完,原先的那個侍從又環顧四周,說:“咱們還是趕快幹活吧,要不梁公公的那個乾兒子又得發作了!”說完,他們悄悄地走了!

  本來密蓉應該察覺不到什麼的,可這也太刻意了!而且,不是還有香囊和熏香也有問題嗎?為什麼不提?那些以後還有作用?不過,她在別人的眼裡這得有多笨呀?就那麼像把刀子?密蓉無力吐槽,便對著天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神情悲憤,鬱悶地回到了馬車上,繼續宅!心想:咱不出去了,看你們還怎麼耍人?

  那幾個侍從等密蓉離開後,又從其他地方冒了出來,看密蓉剛才無意中的表情,都滿意地點點頭,並悄然離開了,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呢!

  可,寂靜的林間響起了康熙的疑惑且玩味的聲音:“梁九功啊?朕怎麼不知道,朕這麼趕路是為了美人啊?朕還一直以為是為了沙俄呢?”

  “皇上的心是裝著咱整個大清呢?哪像奴婢們這種人整日就是後宮的一畝三分地?”梁九功謙卑地說道,“不過,奴婢前些日子,天寒,腿寒發作,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都吩咐小德子去幹的,哪知道就傳成這樣了呢?奴婢回去就查清楚了!”

  康熙沒有說什麼,只是轉而疑惑道:“李煦的外甥女倒是有趣,看來得給她個份位高點的,嗯?就貴人吧!要不還沒有鬥起來,就沒了,那不沒戲看?”

  梁九功只覺自己沒帶耳朵,沒有聽見!因為康熙突然有點落寞,自言自語地道:“既然,太皇太后老人家去了,在那兒,肯定很寂寞吧!她一直念著表妹你,你就去替朕盡孝吧!”說出來的話冰冷而帶有絲絲殺氣!

  梁九功頭低的更低了,使勁地盯著腳前方,那個關注勁就想前方有萬兩黃金似得!

  這邊,那兩個侍從來到宜妃那兒,把剛剛的事以及密蓉的憤憤的表情添油加醋地匯報給了宜妃!宜妃,很開心,一點也沒有懷疑,畢竟密蓉只是一個14歲的小女孩,難免心高氣傲,易於挑撥!所以,宜妃眼露期盼,真的十分期待回宮後的精彩對決!

  幸虧密蓉沒有用魂力探查,要不,肯定說:“誤會呀,真的,真的,純屬巧合!我只是吐槽而已啊!沒有準備要恨誰,或是要鬥誰呀!”

  不管密蓉的心情如何,車隊很快到了紫禁城,雖然密蓉是靠近馬車隊的後面,可仍然感受到了皇權的至高無上!街道兩邊無數百姓跪迎著!這場面絕對不是電視裡面所表現的那樣單薄,實在太震撼了!

  康熙的御駕前、左、右各十個侍衛裝扮的傍扈,御駕後隨行三人,一人,內大臣裝扮,兩人侍衛裝扮,都手持黃龍大纛,之後數十人左右的侍衛緊跟其後,應該是親衛隊吧!而整個車隊又都被密密麻麻的包圍在身穿盔甲,武裝整齊的八旗禁衛軍裡面;

  包圍圈外面,則跪著老百姓——黑壓壓的人頭,男女老少,整個街道寂靜無聲,根本就不是電視裡面的那種喧囂!只是當車隊過去後,才能隱約聽到:“皇上萬歲,萬萬歲......”

  沒過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密蓉挺直腰板,坐正,以為會有人來接她,如電視中的那樣,浩浩蕩蕩地隨著皇上進宮!

  可事實顯然不是如此,因為,很長時間都沒有人過來,就這樣一直等了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左右,她才被人請下了馬車,接著一輛小轎把她抬走了,而且還被人囑咐著別亂看!密蓉納悶,這怎麼像做賊?自己有那麼見不得人?還是,康熙終於知道醜字怎麼寫了?出去公幹,卻帶著個小女孩回來,怕遭人口舌?

  密蓉心裡嘿嘿地笑著,可表現得很聽話!就安靜地坐在小轎裡,直到被抬到一個宮殿門口,下來一看,呦!宮鬥小說必說的‘儲秀宮’密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密蓉眨了眨眼,眼珠轉了一圈,心想:這是什麼意思,被留在這兒等明年的選秀一起?放過她了,不看她的‘鬥’了?那還真是一件幸事啊!

  大概是突入陌生環境,密蓉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剛好被出來迎接的麼麼聽到了?趕緊行了個半禮,說:“不知小主是如何得知儲秀宮和選秀一事牽連的?但是,目前,奴婢還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秀女們目前還沒有身份能到儲秀宮的,即使秀女進宮了,一般也是去鹹福宮這般宮殿的!”

  密蓉聽麼麼這麼一說,心想難道儲秀宮身份不一般?不過,只是聽說慈禧住過儲秀宮,但是,那不是以後了嗎?

  不過麼麼顯然沒有解答疑問的打算,她領著密蓉進了儲秀宮,來到了一個靠東邊的偏殿,牌匾上寫有養和殿,說是宜妃特地稟報皇上,給她安排的臨時住所!之後,密蓉被告知主殿住著慧妃娘娘,大阿哥之母,並讓,密蓉洗漱一番後,之後,帶她去請安!

  而西殿是衛貴人,八阿哥的生母!

  這時,這位神秘的麼麼終於說出自己是誰了,原來,就是那位宜妃的心腹高麼麼!密蓉心想難怪聲音有點耳熟呢!不就是那天,在船上隨著宜妃的那個高麼麼?

  高麼麼是來負責密蓉的規矩的,教好規矩後,就會離開了!而皇上旨意,密蓉享受貴人待遇,侍寢後提位!有四名宮女隨侍,隨後內務府將派人前來!聽高麼麼的口氣,這貴人待遇是厚賞?密蓉不得而知!但是,密蓉知道,自己顯然並沒有被人忘記!


☆、第10章 後宮??奧斯卡

  洗漱後,密蓉被帶到了正殿,看到了兩個女子,一個,三十幾歲的樣子,面露鬱色,說著什麼?而其後跟著的另一個女子,二十五六歲左右,在給前一個女子捏著肩,一邊捏著,一邊深有同感地適時點著頭!

  看見密蓉她們到來,年紀大的趕緊牽了牽衣角,坐直;而另一個則緩緩走到下手一個座位上,從容坐了下來!

  不用想,那坐在首位的肯定就是惠妃了!

  她身穿絳紫色旗裝,深藍色碎花鑲邊,衣裳秀有淡黃色迎春花,頭頂大拉翹,中間鑲嵌著牡丹花,整體給人的感覺貴氣而嚴謹。

  再看她長相——長臉,濃眉大眼,唇口脂色頗濃,眼角略帶紋路,此時正定定得看著密蓉,眼裡無悲無喜,如果不是呼吸起伏聲,還以為是方外人士在打坐修行呢!而且,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的鬱色!

  而另一位呢?鵝蛋臉,白皙剔透,身著深綠色衣裳,頭飾簡單,僅嵌著發簪,此時,溫和而又出塵,端坐在座位上,得,這兩又都是個會演戲的主啊!

  密蓉吶喊,這要她怎麼活啊?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給她們行了個禮。

  惠妃,動了動嘴,大概是想笑,可又覺得有損威嚴,於是,臉上略顯怪異,開口說:“你就是李煦送給皇上的那位?身體如此單薄,如何能伺候皇上?也不知道宜妃是怎麼想的,還要……”

  “咳咳”旁邊那人咳嗽了起來。

  惠妃也好像想起了什麼,轉而又無趣地說:“行了,你的事,本宮會給你安排的!你也不用天天到本宮這兒來請安!本宮若有事,會招呼你的,下去吧!”

  這時,坐在旁邊的那位,卻站了起來,溫和地說:“婢妾,就不打攪娘娘了,先行告退了!”

  惠妃點了點頭,笑容自然多了,親切地說:“你也不要累著了,八阿哥很好,他大哥會照顧好他的!”

  密蓉無語,心想:這區別也太大了吧?人和人就是不同呢!

  可,密蓉左思右想,還是不明白自己有什麼事需要惠妃安排的?這裡的人不能說話說全嗎?說全會死嗎?不過,也許真的會死?

  走出來後沒多久,那位,應該是良貴人,也跟著出來,笑著說:“你叫王密蓉吧?我叫你密蓉可好?剛從江南來還適應嗎?聽說,那邊和京城的天氣不一樣呢!但是,在京城,還得多注意著些早晚,寒氣特別的重呢!”

  密蓉看向她,雖然和她說著話,可是好像卻隔著紗,給人縹緲的感覺,儘管她想表達親近!

  密蓉知道,這位從面上看是一位不擅長搭訕的主,肯定有後話,果然,她說:“你看我,不擅說話,還沒有自報家門,一上來就說了這麼多!”

  良貴人應該也覺得自己好笑,笑了起來,同時,繞過了一個稍微有點凸起來的石塊,接著說:“我是貴人衛氏,就住在西殿,有空來我那兒說說話啊!”

  “嗯......聽惠妃說,說大阿哥這次去了江南,得到了李大人的關照,惠妃娘娘很是感謝,以後大家都是姐妹,可以長長聯繫!”說完,好像完成了什麼偉大任務,趕緊告辭了!

  密蓉心想:“當我傻啊?前段時間想害我,現在拉攏我?我看,不是聯繫我,是想和那個便宜舅舅多多聯繫吧?這段時間索額圖應該是在沙俄,春風得意呢?明珠大人看不慣了?”

  不過,這良貴人也挺有意思的!她這是真的如此不擅於拉攏人來著,還是故意讓別人看出來的又一個假面?

  哎!密蓉感嘆,麼有辦法,來這兒以後,親眼所看,親耳所聞的都不見得是真的!要想聽懂她們的話,看懂所處的形式,還有的折騰呢!

  密蓉唉聲嘆氣,滿臉愁容地回到側殿,可還沒有坐下來,突然,聽見一陣喧嘩聲。密蓉本打算嚴格遵守簡言慎行這一原則——不看、不聽、不管,可喧嘩聲越來越大,不會出了什麼事了吧?走水了?

  出於腦補和小小的好奇心,密蓉輕跑了出去,結果嚇了一跳,一個女子被幾人托扶著從外面帶了回來,一個年齡有點大的麼麼,吩咐著眾人,對著其中一個特別著急地宮女說:“你,去稟報惠妃娘娘,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那宮女,顯然不放心那女子,可看了看那麼麼,低頭應了,跑走了。

  接著那麼麼又指向了一個小宮女說:“你,去請太醫!”那小宮女,大概平時比較怕那麼麼,還沒有等她說完,就向外跑去!

  那麼麼眉一皺,顯然不是很高興,呵斥道:“停下,你知道叫哪個太醫嗎?曉答應傷勢如此嚴重,尋常醫士孔有難度,所以,你拿著這牌子,去找陸禦醫,說是曉答應不大好,惠妃娘娘有請!知道了嗎?”那小宮女,趕忙接過牌子,跑了!

  密蓉不得不承認,惠妃宮裡的這人是個人才啊!看來這個什麼曉答應真的傷的很重啊!

  密蓉同情地向曉答應那邊看去,只見她的婢女不停地大聲喊著‘曉答應!曉答應”,好似那曉答應馬上就要西行了似的!再看曉答應,密蓉瞪大眼睛,面露疑惑。那曉答應雖然狼狽不堪,可從外面看沒有看到什麼太嚴重的傷啊?等等,她的嘴好像腫了,嘖嘖,這誰呀?真毒,不會要毀她容吧?

  那曉答應,嘴中卻不停地喊著:“皇上,皇上,救救婢妾吧!婢妾是那個伊人呀!”“皇貴妃,饒命啊!奴婢沒有不軌之心啊!”密蓉疑惑,嘴不疼嗎?還能說這麼多話呀!

  這?看起來,她好像沒有這麼嚴重啊?這是發燒說胡話呢?

  還是想通過他人之口傳進皇上的耳朵,引起憐愛?密蓉趕緊搖頭,打住,不能總把人歪處想啊,真當這裡是戲劇院?可......

  密蓉人生地不熟,不知所以然,所以,一看這也不是什麼好事,少粘為妙!不敢多問,趕緊向她的養和殿跑去,心想咱惹不起,還躲得起吧!

  “碰!”撞到人了,幸虧被人用手攔著了,要不非得要摔個狗□□,那得多丟人?接著,密蓉被人摻扶了起來!密蓉後怕地拍拍胸口,可還沒有來得及慶幸,擋眼一看,扶自己的衣袖是黃色的龍袍,趕緊抬頭,一看,真的是……


☆、第11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大,大……皇上!”密蓉好不容易把那個大叔的‘叔’字給噎了回去,可嘴快於思想,身體也隨著條件反射,彎腰鞠躬,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撞到您了,不疼吧?”說完,她才反應過來了,同時十分哀怨:這真是習慣害死人呀!前世,總是會不小心犯錯,就不停地道歉,已經養成習慣了!嗯!這次回去,一定和那個高麼麼好好學習規矩!加油!

  等密蓉發散完思緒回歸現實時,發現康熙正一臉新奇地看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玩具,待看到密蓉回過神,戲虐地說:“怎麼不喊朕大叔了,還是會抓小偷的大叔?”

  密蓉滿臉通紅,同時撅起嘴咕噥著說:“那不是不知道嗎?下意識而已!自己怎麼會那麼二?一定要忘記,這是段黑歷史!”

  “黑歷史?”康熙疑惑了一會兒,後恍然。“有意思的詞!會創詞呢?不過,仔細體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挺恰當的!”

  密蓉剛好一點的臉又紅了,羞的!她這是侵權了?

  康熙,還是厚道的!看到密蓉的頭都快低到衣領裡了,手指摸了摸鼻子,抿了抿嘴,臉露笑容,後又快速消失,轉移話題說:“對了,怎麼朕每次看到你,你都是在跑啊?”隨即大概想到了哪一出,試探地說:“不過,不是每次救美的英雄都是朕呀!是不是?”

  密蓉,畢竟不是那個小姑娘,早把那少年忘腦後了!疑惑地看著康熙,好像在問:還有誰?

  看密蓉神情不似作偽,康熙也沒有什麼深究的興趣,畢竟誰在面對寵物時會花心思研究?於是,轉頭對身後的梁九功說:“你替朕去看看曉答應,多賞一些補品,好好補補!等她好了,朕再去!”說完就轉身,隨著密蓉去往養和殿,沒有半點猶豫,絲毫不留戀!

  密蓉不得不感嘆,自古皇上多薄情啊!

  其實,在這事上,密蓉有點冤枉康熙了!康熙本來就不記得曉答應是方的還是圓的,只是沙俄事情進展順利,心情頗佳,在御花園看到了扮相精緻,素淡的曉答應,隨口誇了一下!結果,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不知怎的被皇貴妃知道了,找個理由把曉答應給治了!

  這下康熙不幹了,他的宗旨——後宮,我願意怎樣就怎樣,無論你們多少張臉,多少個爭鬥,他統統不管,只要在他面前表現他想要你表現的樣子即可!可他也有底線,任何人不得讓他的臉面難看!誰要讓他不舒服了,他就讓你不痛快!總而言之:唯我獨尊!於是,才有了康熙‘心系佳人,匆忙而至’!

  康熙心裡琢磨著——現在,看到李煦的外甥女,那就更好了!於其,去看一個病怏怏的,不知方圓的女人,還不如看著這個小白兔的變臉遊戲!別說,這樣,即懲罰了她人,也愉悅了自己不是?而且,這種半路截人的方法還挺新奇地!不如,隨她去看看,或許,她又有什麼驚喜呢?

  密蓉隨著康熙,走了一小段路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這是上演了一出半路截人的戲碼?她無語望天!

  而此時,惠妃收拾妥當,出現在了密蓉他們的面前,只見,她踩著花盆底,來到康熙面前,行了禮,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康熙,說:“皇上,您來儲秀宮看臣妾的嗎?前段時間大阿哥來請安時,還說皇上誇了他騎射呢!”邊說,邊抬手抹了抹髮髻,生怕髮型亂了似得!

  密蓉頓悟——這是傳說中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繼而,轉頭哀怨地看向康熙——慘了!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咱的‘半路截人’了,以後咋活呀?這事做得?不是讓人覺得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嗎!

  突然感覺到一道寒芒,密蓉趕緊收斂表情,同時,心想:完了,完了,不知哪裡得罪惠妃了!

  密蓉想裝鵪鶉,假裝剛才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可,康熙是誰,眼光六路,耳聽八方,她的哀怨早被康熙捕捉到了!

  康熙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想自己就是比那些毛頭小夥有魅力,要不怎麼,前段時間見到朕像兔子似得——跑得快,現在,卻這麼護食!越來越有意思啊!

  誤會就是這麼產生地!

  康熙看了看眼前這個多少脂米分都掩蓋不住皺紋的一張臉,也是意興闌珊,正準備拒絕,突然,一個纖纖身影,身穿淺藍白邊且內繡小黃花的旗裝,緩緩行來,其玉之手上還捧著一疊字稿,飄然而至,走近,好像才發現皇上似的,柔聲說:“皇上吉祥!婢妾,不知皇上駕臨,故而……”說完左手拿著字稿往後藏起。

  大概是下蹲行禮時風吹亂了頭髮,起身後,她右手撩起天鵝般頸脖旁那一縷垂落下的發絲,想往耳旁別起,可是那發絲太調皮了,纖纖細指幾次無功而返,耳後米分色漸起,這,真讓人心癢,特別想幫其束好!

  果然,密蓉看到康熙的眼睛顏色逐漸變深,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雖然,被人截胡,有點丟臉,可丟臉比丟身好不是?

  康熙轉頭看了看密蓉,像哄小孩似的,哄著密蓉說:“密兒,先回去休息一會兒,朕過會兒來看你!”

  之後對惠妃說:“正好,讓朕來看看胤褆和胤■的書法可有長進?平時可有勤加練習?”

  惠妃欣喜之情都無法掩飾,側身跟著康熙,而良貴人則落後於她們,緩緩離開,轉彎前還回頭,對密蓉報以歉意的一笑!那笑很是高潔,似在訴說著她的無奈——她是真的不知康熙的到來,結果卻無意中打攪了密蓉的好事!

  密蓉深思,誰才是真正的黃雀呢?不出意外,應該是“她”吧——眼前浮現出一張高潔的臉!

  果然,當晚康熙並沒有去看密蓉,翌日,得知皇上雖然是歇在正殿,可卻是良貴人侍寢的!不過,拒香蘭說,惠妃倒是沒有生氣!


☆、第12章 曉答應找茬,康熙解救之

  密蓉回到養和殿沒有多久,高麼麼帶著一個太監和四個宮女來到她這裡,太監是內務府的,送來了宮女就要走,高麼麼給密蓉使了個眼色,密蓉才反應過來,拿了一個荷包,憂傷地遞給那太監,結果,那太監連個笑臉都沒有,不客氣地收了,而且,連個謝都沒有!我了個去,這個踩高捧低的內宮!

  密蓉一臉鬱色!那可是便宜舅舅給的,總共才三千多兩呢,用一個少一個啊!我的養老錢啊!你走得好冤啊!

  高麼麼看見密蓉像死了爹娘似的,倒是勸慰著說:“小主也別急,日子長著呢!宮裡呀,都這樣,互相爭寵,耍些手段就那麼回事!所以呢,還得找個良善點的靠山好!”

  密蓉疑惑,這說的和咱想的是同一件事嗎?

  麼麼以為密蓉沒有反應過來,繼續點撥說:“在船上,誰幫了你呀?”

  密蓉有問必答:“宜妃!”

  麼麼滿意地點點頭!

  安頓好後,高麼麼指揮那四個宮女,給密蓉換上了花盆底鞋,開始給她說各宮,各主,以及不同等級的行禮規矩,總的來說,說得很仔細,一心一意,沒有半點馬虎!

  密蓉認真學習,天天向上!

  結果,累了一天,密蓉夜裡睡得特別香,第二天都起不來!這,可壞事了!等密蓉起來後,洗漱一番,捯飭好後,出屋一看,昨天還病得起不來的曉答應來了!

  她手捧心房,一步一步慢移過來!密蓉出屋,本還想復習復習規矩,練練步伐呢!看見她,不敢出去了,這人別在自己面前斷氣了呀!到時,多張嘴都說不清啊!

  可那病如膏肓的曉答應捂著嘴咯咯笑,“原來也有人和我一樣啊!昨晚,整晚沒睡呢!真是,有句戲詞怎麼唱來著?哦對了,白費了心機,為了他人做衣裳啊!”

  她對著旁邊的宮女,自說自話,不過眼,還唱了起來!接著,還換了個姿勢,繼續扭頭翹臀,手指指著那宮女,卻眼瞅著密蓉說:“這人呀,不能太壞嘍,要不會遭報應的!這不,這報應來的多快呀!”

  接著,就裝腔作勢,抬頭望天,說:“老天呀,這次的機會,可是我用命換來的呀,結果,還是讓人給破壞了呢!如果下次還有要人截我的胡,你就乾脆收了她吧,讓她下十八層地獄去!”說完還用眼狠狠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說:“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密蓉鬱悶,這人能口下留得嗎?這麼毒!密蓉想解釋:“真的不是有意的!咱還沒有進入到爭寵的角色裡去呀!”

  可這時,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什麼報應啊?沒有朕的允許,老天敢收誰!不過,老天不收,朕倒是可以代為收了她!”

  密蓉沿著聲音一看,太好了,康熙出現了!真是救星啊!這人比曹操跑得還快呀,忒讓人崇拜啊!密蓉星星眼直冒!

  康熙看到密蓉的表情,一下就覺得自己忒偉大,看來自己一下朝就來看這個小白兔還真沒來錯,這不,朕又來了一出懲治惡霸,英雄救美的戲碼!

  不過康熙可沒有忘記,這惡霸還沒有被打倒呢!於是,他轉向那個所謂的惡霸,這一看,差點沒把昨夜的隔夜飯給吐了,慶幸,慶幸,早飯吃得早!刷地一下,轉過頭,趕快看看密蓉,洗洗眼睛,嗯!好受多了!

  密蓉被康熙看得摸不著頭腦,扭頭想看看怎麼了?我去!她,她變得太快了,剛剛不是還罵得來勁嗎?怎麼一轉眼,已經大海決堤,黃河泛濫!這得多委屈啊?可是,哎呦喂,我說大姐,咱能先把米分擦乾淨了,再展現你的梨花帶雨,行嗎?真心不忍看啊!於是,密蓉也轉回了頭,和康熙對視!

  兩人同時噗嗤,笑了起來!

  這樣,康熙倒是緩和了一下,對後邊的人說:“你們把這位——?”

  嗯?卡殼了,密蓉趕緊說:“曉答應!你誇的那位伊人!”

  康熙無語,當初自己眼神得多麼的……不對,不是自己眼神問題,是這個女人矇騙了朕!於是,康熙徹底地遷怒了,說:“把這位曉答應拉回去!”

  想了想,還不消氣,說:“梁九功,傳朕旨意:曉答應,言行惡毒,外表可憎,罰抄寫女戒20遍,禁足半年!”

  其實,康熙真的誤會曉答應了,她只是想來看密蓉的笑話,可臉上的巴掌印太明顯了,所以才擦了很多米分,而一個答應的脂米分能有多好呢?再說,本來也沒有什麼,可是誰叫她倒楣呢?碰到了康熙,又急著表達委屈和相思之情,結果,就徹底地悲劇了!

  說完,又看向密蓉,說:“密貴人,心地善良,重賞!”,說著也不看曉答應,摟著密蓉就往屋裡進!

  “皇上,皇上,我是‘伊人’啊!您的‘伊人’呀!”

  康熙吭哧,踉蹌了一下,走得更快了!

  曉答應,這次真地哭了,三個月啊!三個月誰還記得她?她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這次好不容易花了所有的積蓄,才打探到皇上的行蹤,安排了一出‘偶遇’可被人破壞了,現在她怎麼辦?完了呀!全完了!

  可,她不甘心啊!可是,事實上,容不得她再哭,再喊了,因為她已經被人捂著嘴,拖走了!

  進了屋,密蓉看到康熙走得如此狼狽,沒心沒肺地笑了!

  可康熙也不是慫人,他環顧四周說:“現在看到朕倒是笑了,昨兒是不是在偷著哭呢?”

  密蓉無語,這人得多自戀呢?

  康熙壞笑著說:“還不承認?你看,這屋還沒有收好呢!是不是昨晚睡不著,所以,今早才起得遲啊?你看!”說著,他指了指才鋪了一半的床!

  密蓉一看,還真是。可他們怎麼不鋪好呢?密蓉看了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屋裡其他人都離開了!

  密蓉不好意思起來,這難得的起晚一次,還被這人給逮著了!真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密蓉越想越不好意思,想解釋,可從小不撒謊的好孩子不知如何說,而且,從何解釋呢?正在密蓉糾結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康熙的眼睛盯著她的米分絲的脖子和白皙如玉的臉龐看,眼睛的顏色越來越深,呼氣聲越來越急促!

  密蓉終於想好介面了,扭頭正準備解釋!突然,嘴唇碰到什麼東西了,密蓉下意識地舔了舔,軟軟的!密蓉又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康熙什麼時候靠她靠得這麼近了?


☆、第13章 康熙大叔心動?身動?

  不過,近處一看,密蓉覺得康熙長得真不醜,隨著靠近還有一股淡淡的龍延香味,而且感覺全身散髮出一股男性荷爾蒙味!

  刷,密蓉像煮熟的蝦子,全身通紅了!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看著康熙都快哭了!

  康熙見狀,怎能不知?這小白兔未知人事,恐怕也沒有被好好“教育”!頓時,興趣更濃,抱起密蓉就往裡間走!密蓉,好像知道要發生什麼,說真的,真心不反感,康熙三十來歲的人,正是風華的年紀,很有密蓉喜歡的‘大叔’味,再說,90後的人,還不至於這麼看重那塊膜!

  可害怕啊!聽死黨說會疼的,而且一點都沒有小說中寫地那麼好!越想越害怕,抱緊康熙,頭埋得死死的,好像這樣就安全了!

  康熙自然感受到了密蓉的緊張,笑了起來,說:“怎麼現在害怕了?不知是誰盼著朕來的呢?不過現在害怕呀,晚了!”

  這個時候,沒有過人生閱歷的小丫頭,還有著被人拆穿偽裝時的自動反駁,於是死鴨子嘴硬,頭刷地鑽了出來,說:“我不是害怕,誰怕誰?只是,只是,白日那個,那個,宣淫,聖人訓!”

  康熙大笑:“哦!原來你的小腦袋瓜裡想得都是這些啊?那怎麼辦呢?朕只是看你累了,而且朕上了半日的早朝,想抱你上床上躺一會兒!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密蓉大囧,蒼天啊,快收了我把!大地啊,快出現一個坑把我埋了吧!

  這時,剛好來到床上,密蓉就勢滾進了被窩裡,臉捂得嚴嚴的,嘴裡碎碎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已不在,有事燒紙!”

  康熙聽了,不知為什麼心裡有點不舒服,於是,落下了臉,輕聲呵斥說:“渾說什麼呢?小孩子家家,不要亂說,長命百歲!”

  不過,經過這麼一鬧,剛才那漣漪也平復了下來,上午,就幾個煩人的問題,朝堂上明珠一派,索額圖一派太熱鬧了,現在,頭還有點疼,不說不覺得,一說,還真得覺得累了,於是,就這麼抱著密蓉進入了夢鄉!

  過了一會兒,密蓉發現後,頓了頓,看樣子做皇帝也是一件苦差事啊!不過,不是傳說康熙認為子不語怪力亂神,不信這些的嗎?她只是說自己而已,怎麼他的反應如此大呢?不明白啊!人心不好猜啊!想著想著也睡著了,就這樣,康熙抱緊著密蓉,密蓉則蜷縮在康熙的懷裡,兩人都熟睡了!看上去,好像天生如此似的!

  午時過後,太陽移開始西,剛好照到了兩人的臉上,金燦燦的,異常溫暖!還是康熙敏感一些,突然睜開了眼,哪有睡著的樣子,可頓了一會,眼神一剎那迷茫復又清醒,心下奇怪,他在別人宮很少能睡得如此之熟,而且還是從上午一覺睡到現在?

  他看向了懷裡的小人,金燦燦的小臉,充滿溫暖,眼睛閉著,睫毛長長,也是金燦燦的,使人從心裡就感覺暖暖的!而熟睡的她,異常純淨,而且此時,整個人隨著呼吸而起伏著,看上去又十分脆弱,這,又使人很想就這樣呵護著她一輩子!

  康熙突然心驚,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大概由於康熙的動作過大,密蓉眨了眨眼睛,也醒了,剛醒,迷糊勁十足,還以為在自己前世的家,眼睛沒有全睜開,就往身邊摸,想找手機看幾點了,是不是要上學了?

  摸著摸著,咦?怎麼還有熱氣,起伏特別大?於是,她打了個哈切,睜開霧濛濛的眼睛,看向康熙!

  正在無措的康熙一看到這樣的密蓉,給自己找到理由了——他是喜歡她的美色的,這麼個米分嫩米分嫩的美人,誰不愛?誰不想佔有,對,就是佔有,沒有其他!

  於是,我們的密蓉還沒有反應過來,衣服就不翼而飛了,接著,就感覺有隻小狗在舔她,沒想太多,以為是表妹的麻瓜呢!(表妹特愛看哈利波特,於是給她的小獅子狗起名叫麻瓜)

  密蓉像往常對待麻瓜一樣,隨口吧唧一聲,親了一下,這可不得了了,康熙自以為得到迎合,更家賣力了!

  密蓉覺得不對勁了,怎麼大腿根及以下部位都被舔了,而且,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好像有些想小解的感覺?突然驚醒,只看見了一個半個光頭的腦袋,緊張加上羞澀,一緊張,出來了!

  密蓉才反應過來,頓時羞紅了全身,可沒有等她想明白,康熙發現她正看著她,於是,心更滿足了,帶著密蓉又飛了起來!

  有那麼一會兒,密蓉突然感覺疼了一下,可是很快又被康熙高超的技巧給帶迷惑了!密蓉心隨意動,也隨著感覺走,想化被動為主動,可,康熙霸道慣了,怎麼可能同意?密蓉不服輸呢!

  於是,又一場戰爭展開了!就這樣,整個下午就在他們的不知節制下過了!到最後,還是密蓉失敗,儘管身體被空間調養的很好,可也架不住30幾歲,精力正旺盛的康熙呀!華麗麗地暈過去了,暈過去前還瞪著康熙,好像在說:“你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其實,密蓉不知道,康熙也累了,雖然有從沒有過的暢快,可這樣不停歇的2、3個時辰,還是很累人的!不過好在習武之人,很快就恢復了,而且,精力好像更充沛了,也沒有多想,以為是密蓉‘天賦異稟’!

  而且,他進去的時候,也的確感到了與眾不同,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康熙喊人送水時,還在感嘆自己的幸運,傳說中只存在書中的‘媚骨’竟然被他給碰到了!

  洗漱後,心情頗佳,也幫密蓉擦洗了一下,事後密蓉清醒後,感受到全身清清爽爽的,還非常感激康熙——只是如果她知道那期間,她又被吃了很多豆腐,不知如何感想?

  現在呢?她正被康熙抱在懷裡被投喂呢!康熙覺得新奇,還沒有人這樣理所當然地被他服侍呢!於是兩人又像是找到了新樂趣——一個負責投喂,一個負責張嘴,玩得不亦樂乎!

  幸虧沒人看見,要不,得有多少人想自戳瞎雙眼啊!


☆、第14章 初次承歡即得寵,眾人態度變

  飯喂完了,洗漱好了,梁九功想了想,提醒康熙,得回宮了!康熙皺了皺眉,心想這個梁九功年紀大了,不會看眼色了?梁九功心一緊,跟在康熙身邊這麼多年,怎能不知道這個表情,意味著這位主子不開心呢!他這是要倒大黴了!

  “康大叔,這麼晚了還要批奏摺嗎?真辛苦呀!”密蓉一聽,還以為康熙是心煩要回去加班批奏摺,兩眼崇拜!她以前最討厭和同學玩得好好的,結果突然來了個電話,催她趕快回家做作業了!

  康熙一想,的確還有很多奏摺,本來下午要處理完的!再一看密蓉的星星眼,這下圓滿了!他下意識地忽略了,他現在的心情竟然能被密蓉有所影響了!

  於是,起身抱著密蓉返回裡屋,密蓉一看裡屋方向,身體一緊,哀怨地看著康熙,她真的,真的,全身酸疼呀!饒了她吧!

  康熙一看這表情,怎能不明白,哈哈大笑起來!把她放下,蓋上被子,帶著他自己沒有注意的寵溺,哄道:“好了,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再來看你嗯?”

  說完也不等密蓉回答,因為他不認為會有人說‘不’的,臨出屋時,還在想,這小東西的心思真淺顯易懂啊!這,在宮裡怎麼活呀?於是,皺起眉,想了一會,轉頭對後面的梁九功說:“傳旨,封王密蓉為貴人,封號‘密’,諧音同‘蜜’如蜜一樣甜入骨髓,另,她年小離家,人生地不熟,就把林佳嬤嬤調來給她吧!”

  梁九功一頓,心想,宮裡哪個主子不是自幼離家,有得比密貴人還要小很多呢!但,腹誹歸腹誹,行動還是迅速的,立即說:“喳!”正準備去,結果又被康熙叫住了,說:“明天上午巳時過後再傳旨吧,這小懶豬說不定睡著了!”說完,還點了點頭,很是滿意,對自己的行為表了一個攢,當然如果他懂什麼是攢的話!

  梁九功多年練就的‘不動如山’也破功了——臉色沒有控制好驚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同時想:這小主不簡單啊!才一下午就把自家主子給拉攏了過去,這是從沒有過的事啊!這次,自家主子不會栽進去了吧?隨即搖搖頭,怎麼可能?自家主子是誰——天下無人能入其眼!就連太子生母赫舍裡氏,年少夫妻,自家主子不是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後宮掙紮,連到最後,都沒有伸出手?

  不過不想不覺得,一想嚇一哆嗦,趕緊打住吧!

  不過,為了小命著想,今後對密貴人還是關注一下吧!至少在自家主子失去興趣前!對了,還得告知一下小李子!

  就這樣,這兩主僕各自想著心事——還都是關於密蓉的,在一群人的包圍下,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密蓉的小屋!

  由於,康熙的體貼,賞賜沒有下來,而且,康熙的手下都是專業人事,不會有任何人多嘴,所以除了幾個當事人,或親近的人,誰都不知這下午的戰況!

  這下,後宮一下子傳開了,都恥笑密蓉的無能,人都去了,卻接二連三的沒有成事!可她們的幸災樂禍沒有維持多久,第二天巳時,她們的手帕和屋裡的東西就都換了一遍!這麼一冷一熱的,密蓉不知自己已經基本人人皆知了!

  當然,我們的密貴人也換了一批,因為,康熙後來覺得待她還不夠,於是讓她享受嬪位份例了!

  密蓉可不管後宮妃嬪的心思,抬位元好啊,至少需要她行禮的人又少了一大堆啊!加工資,那就更好了呀,哪有人嫌錢多的?

  密蓉把傳旨的梁九功送出了儲秀宮,並從袖口拿出一個塞著銀票的荷包給了梁九功,梁九功躬身說不敢,可還是收了!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你給他收,這是看得起你!要不一般貴人的,他還真是不會收,當然,又有哪個貴人需要他親自傳旨呢?

  恰好碰到內務府的太監小順子來給密蓉送嬪能用的衣服布料,看到這一幕,啪的給了自己一個響響的耳光,後悔不已啊!自己當初怎麼瞎了狗眼呢?早知道這位小主這麼得寵,自己當初就應該抱大腿的呀!原來,密蓉前幾天剛進宮時,送宮女來養和殿的那個小太監就是他!不過小太監也是個聰明的人,暗自告誡自己以後一定要擦亮眼睛,絕不踩高捧低!不過這個小主倒是個可以投靠的對象!但不能太刻意了,得找機會!

  很多年後,當他成就了太監的最高位時,對他的乾兒子話說當年時,還在感慨,有時一件事,一個決定,一剎那間的醒悟,真的能影響一個人的一生啊!

  不說這小順子太監如何洗心革命,要求上進!我們的密蓉卻正在和高麼麼兩眼淚汪汪的告別呢!密蓉可沒有做戲,她是真心捨不得,因為,她好多沒有學呢!萬一,因為此時的疏忽,以後用性命買單怎麼辦?

  可高麼麼不知道她心裡如何想啊!只以為密蓉是真心捨不得她!在宮裡這麼多年,高麼麼什麼牛鬼蛇神沒有見過,真情假意還是能感受到的!

  她還是感動的,以後,在不影響宜妃主子的前提下,能拉就拉一把吧!再說,這小主雖然人傻了點,可說不定那位就喜歡這樣的調調不是?那麼,以後,說不定自己還得由她拉一把呢!

  如果密蓉知道高麼麼所想,一定會感嘆宮裡人都是人精,深刻領悟‘凡事留一線’的精髓,像‘容麼麼’那樣忠誠,直白的可惡人還真看不見呢!

  午後,無所事事,密蓉知道林佳嬤嬤是康熙派來的人後,就把那四個宮女交給了她了!她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櫃!密蓉如此的偷懶行為,林佳嬤嬤卻以為這是密蓉對自己的重視呢!原本蕭瑟的心又活躍了一點。

  本來,她是康熙生母佟佳皇后的人,後來佟佳氏病故後,康熙想讓她出宮榮養,可她家裡也沒有人了,出去兩眼一抹黑,還不如待在這個耽誤她一輩子的後宮裡呢!

  康熙,對她親娘的故人還是很寬厚的,就讓她拎了閒差,比如給秀女講講規矩什麼的,有時,如果她覺得某秀女有問題,就直接撂牌子也是可以的,曾經有人告過狀,可卻被康熙罰了一頓,之後大家都知道了!雖然她也就三年忙一次,可誰都不敢小瞧了去,畢竟親親眷眷的誰家沒有秀女?

  所以,被派來跟著密貴人時,還是不情不願的,可奴才就是奴才,自己就是塊磚,主子哪兒需要,就放哪兒!別說,林佳嬤嬤混的如此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位置!

  密蓉可不知道自己的偷懶竟然改善了自己在林佳嬤嬤心裡的地位!

  密蓉無聊地來到小花園,看到一顆大樹——大概需要八人左右才能合圍,一時童心炸起,想爬樹。可來到樹彎處,卻看到一個□□歲的小男孩,小小年紀米分雕玉琢,此時正不停地用手擦眼淚,只是,越擦越多,大概不想讓人知道吧?過於壓抑了,不停地打嗝,很是狼狽!


☆、第15章 無心勸慰,結緣來日八賢王

  密蓉可是十足的正太控,怎麼捨得讓這個可愛的小正太如此傷心呢?於是,她像是一個狼外婆,偷偷地繞道,走向那小男孩,想從背後拍他,可小正太背後像長了一雙眼睛,突然躲了開來,並轉頭緊張地盯向密蓉!

  密蓉一看,很是尷尬,想做壞事,結果不僅沒有做成,還被人發現!很不好意思呀!

  密蓉看那小正太還在盯著她,她習慣性舉起手說:“別,我只是看你在這裡,以為是躲貓貓,想嚇嚇你而已!我沒有惡意,可不是什麼人販子!真的!你看我這雙真摯的眼睛!”

  那小正太一看到這樣做著鬼臉的密蓉,想笑,可大概剛哭過,不好意思,於是趕緊磨過頭,快速地擦眼淚!

  密蓉當沒看見,坐在了草地上,手拽著一根小草,自顧自地說:“曾經有個人,我很尊敬的人哦!他對我說:‘如果,你是為你做錯的事哭,那真沒有必要,因為,那事已經錯了,哭不僅幫不到你,還會讓你錯過彌補過錯的最佳時間,所以呢,你應該笑,自信自己很快就可以解決這件事;如果你為某個人而哭,那麼恭喜你,說明你有了想要關心愛護的人,因為無論他是對是錯,你難過,是因為你在乎他,所以才會哭,那麼,你就更不應該哭了,而是應該笑,笑著用行動表達出你是關心愛護他的,同時笑著告訴他,他的錯會讓你很難過!’”

  密蓉說著說著,自己哭了,因為說這話的是他最愛的爸爸,爸爸說這話時的表情還清晰可見,可,她再也看不見了!

  哭著,哭著,她眼前出現了一條手絹,她拿起來,擦了擦鼻涕眼淚,反應過來,覺得自己竟然在小孩面前哭,很丟人呀!再一看亂成一團的手絹,更加哭笑不得,臉通紅,把人家小孩的手絹弄髒了。

  於是,她隨手拿出自己的手絹給那小正太說:“手絹我拿回去洗,洗乾淨了再還你,你先用這條吧!”

  那小正太,一看自己也不清爽,於是拿起了密蓉的手帕擦了擦,說:“我還第一次見到勸人,把自己給勸哭了的!”

  密蓉抬眼看到陽光下,那小正太微笑地看著自己,並沒有恥笑她,反而笑得很溫暖!密蓉一時嘴吧大於思考,突口而出,說:“你要是一直這樣笑,似太陽的溫暖,相信天下沒有人再捨得讓你傷心的!”

  那小正太一頓,笑得更開心了,他點了點頭說,異常認真地說:“你說的對,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你也不要哭了!”

  “嗯!”密蓉想了想,又繼續說:“當然,如果,是有人欺負你,那你就更不能哭了,你哭就會讓欺負你的人知道了你的軟弱,他下次還會欺負你!你應該笑,告訴自己——這次不如他,被他欺負了,但不要緊,你一定要記住的,等自己學好本事,再欺負回去!不過呢,可以先收收利息的,比如,找個機會,叫上自己的小夥伴,用袋子把他頭套住,使勁打一頓解氣!”

  後來,密蓉大概覺得自己這樣會不會教壞一個小孩子啊?趕緊想補救,糯糯地說:“嗯?算了吧,會把你教壞的,這一段你不用記,那是我自己想的!”說完,密蓉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那小正太,大概覺得密蓉的畫風變換地太快了,眨了眨眼,然後,很無辜地看著密蓉的肩說:“你那兒好像有個特別大的毛毛蟲!”

  密蓉一聽,大驚失色,全身僵硬,苦著臉求那小正太,說:“小,小,小大爺,行嗎?快幫我把它捉走吧!”

  結果,那小正太,慢悠悠地來到密蓉面前,伸出手,在她肩上用力一擋,說:“好了!”

  密蓉“哎呦”一聲,咕噥著說:“用得著這麼用勁嗎?好疼地說!”

  那小正太像沒有聽到,一本正經地說:“好了,你也不用謝我了,我要回去了!”結果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你是哪個宮的?”

  “八啊哥,八阿哥,你在哪兒?”外面好像有人在喊什麼人!

  那小正太一聽,說:“我得走了!行了,你不用再擦了,那兒沒有蟲子!”

  密蓉瞪著眼睛疑惑地看著那小正太,那小正太,笑著搖了搖頭說:“剛才那兒根本沒有任何蟲子,那是我收的利息!”說完飄飄然離開了。

  密蓉卻石化了?這誰家的熊孩子?這麼牛!她這是自作自受,遇到傳說中的——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當八阿哥胤■回乾西五所時,看到他的九弟胤■還在不滿意自己的住所!吵鬧著說要換,一定要換,其實他的屋子已經是除了四阿哥最好的了,又是朝陽,乾爽,又寬敞!畢竟宜妃一直受寵不是?

  可他就是覺得小!非要和八阿哥換!剛剛胤■也是聽到太監們的嘀咕聲才偷偷跑走的!

  胤■當時回去想找她娘的,可當她回去後,和良貴人一說,良貴人竟然說讓他讓著他九弟,因為九弟的額娘是妃,他的額娘只是貴人!所以,一時接受不了,所以忍著眼淚,從良貴人那兒出來後,隨便找了個大樹,躲起來,獨自傷心!

  可是經過了密蓉的一番胡言亂語,他的心情轉好,這時的胤■想起了密蓉的話,笑著走向胤■,溫和地說:“九弟真聰明,隨眼一看就知道八哥的屋子好!其實八哥也覺得不錯,但是呢,八哥覺得九弟的屋子更好,冬天了,太陽照在身上還暖洋洋的,八哥屋裡冬天就比較陰冷了!不知道九弟喜不喜歡冬天特別冷?”

  胤■聽這麼一說倒是不鬧了,只是,轉念一想,馬上到夏天了,他夏天也怕熱啊!

  胤■倒是看出來了,溫和地說:“這樣吧!如果夏天你怕熱,可以到你八哥這裡來,冬天,我去你那裡怎麼樣呢?這樣,我們還能一起讀書,寫字!”

  胤■一聽倒是覺得好得不得了,而且,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八哥笑得很溫暖!對他很有耐心,尊重他,不像別人,要不巴結奉承他,要不,看他就像是看一個胡攪蠻纏的奶娃一樣!

  這時,有個憨憨的娃,急著說:“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原來是十阿哥胤俄,胤■笑著說:“好,我們三個一起!”

  密蓉不知道她的亂入,化解了胤■原本對母親份位的執著,反而成就了歷史上日後的溫暖如春,狡猾如狐的八賢王,而且促使他提前收服了兩個小娃娃——胤■和胤俄!

  乾西五所這邊幾個奶娃想談正歡,其樂融融,可那邊西六宮的儲秀宮可就不平靜了,裡面充斥著巴掌聲,和求饒聲!

  當密蓉鬱悶地走在回養和殿的路上,感嘆著這宮裡的都是人精啊,自己的智商連9歲小孩都不如!大概太鬱悶了,忽略了這一路上怪異、同情而又幸災樂禍地眼神!因而錯過了化解危機的機會!

  當密蓉回到養和殿,驚呆了,只見她的四個秀女都被人按在地上,臉都被打腫了!

  密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兩個眼精的麼麼看到,並被立即按住跪了下來!沒一會兒,跟前出現了明黃色龍袍,向上看去,石青色片金緣,上繡有立龍,此時,在密蓉的眼裡正張牙舞爪似要吞了她似的,密蓉直覺大難臨頭!

  果然,當她繼續向上看,看到的是一張冰冷的臉!這個穿著,這個年紀,肯定是那位早有耳聞的皇貴妃了啊!


☆、第16章 欲加之罪,驚現背主

  密蓉想按規矩給皇貴妃請安,可卻被麼麼阻攔了,皇貴妃,抬起了密蓉的頭說:“我怎麼覺得這裡一股騷味呢?原來還是一隻騷狐狸啊!”“如果這張小臉被劃花了的話,你還有什麼能迷住皇上呢?”皇貴妃邊說邊用她的護甲刮著密蓉的臉。

  密蓉心有底氣,面無懼色,直面皇貴妃,說:“皇貴妃娘娘說笑了,密蓉是那小小的瓦罐,您是那高高在上的玉石,瓦罐又怎能入了玉石的眼呢?”密蓉看到那四個因自己而受苦的宮女,自己又無緣無故被人罵了一頓,心情可想而知,哪裡想到求饒?

  皇貴妃臉變,護甲更用力了,密蓉聞到一股血腥味,可是倔脾氣的密蓉仍是不懼,就這麼平靜地看著她。

  皇貴妃看著這張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卻不屈的小臉,恍惚了一下,突然變得悲泣,後又歇斯底裡,淒厲地說:“表哥,你還是忘不掉那該死的賤婢嗎?”“咳咳咳!”

  壓著密蓉的一個麼麼,放開密蓉,走到皇貴妃,把皇貴妃扶到上座,說:“娘娘,事過多年,也許並不是如您想像的那樣,還要注意身體啊!”

  密蓉一聽,想起皇貴妃的傳聞,再仔細看了看她,果然,臉上雖然用了厚厚的一層上好的胭脂,可還是掩蓋不住滿臉的病容,大概由於剛剛的情緒激動,出現了一抹不祥的赤色!

  那麼麼看皇貴妃定了下來,看了看密蓉,意有所指:“娘娘還有正事沒做呢!”

  皇貴妃突然變得莊嚴起來說:“密貴人王氏,你孝期未滿,進宮伺候皇上,是不孝;不僅不遠離皇上,還幾次三番勾引皇上,陷皇上於不義,是為不忠;你這等不忠不孝之輩,本宮賜你鴆酒一杯,贖爾之罪!”

  接著又轉向密蓉那四個宮女,說:“爾等不知規勸,反而助紂為虐,賜20杖!”

  “不,我不服!”密蓉立刻反駁,雖然她有空間,可是白芷她們細皮嫩肉的,怎能經得起20杖?

  在這時,密蓉已經冷靜了下來,把原主的記憶掃描了一遍,胸有成竹地說:“黃貴妃娘娘,不知是誰謊報實情或捏造事實,密蓉祖母已經去世30十個月,舅舅讓密蓉伺候皇上時,就已經是27月又15天,怎能說是未出孝呢?”

  黃貴妃,色變,不知所措,倒是那個麼麼,端起了毒酒,說:“娘娘不要聽王氏的狡辯,民間都有守孝三年一說的!”

  說完,就欲把毒酒往密蓉嘴裡送,密蓉錯愕,這是欲加之罪?

  突然,■!酒杯被掃到了皇貴妃的腳下,濺濕了她的花盆底鞋上的黃色緞面!

  密蓉轉頭一看,只見康熙震怒,而後跟著的林佳嬤嬤!密蓉恍然,難怪沒有看到她,原來她去求援去了!這個儲秀宮裡,除了惠妃恐怕也只有這位麼麼有能力請到康熙來救援了!

  “表哥!你不是在前朝商量國事嗎?怎麼來這兒了?”皇貴妃詫異地說道,可當他看到林佳嬤嬤,恍然大悟,摸了摸小指護甲,譏諷地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姑爸爸的人!怎麼姑爸爸仙逝了,她的狗奴才就背主了,竟然爬到本宮的頭上了?”

  林佳嬤嬤走上前行了宮禮,不卑不亢地說:“老奴,自幼服侍聖母皇太后,從不敢有二心!她老人家讓老奴好好侍候皇上,皇上就是老奴的主子,奴婢也絕不會背主!既然被主子喊來伺候密貴人,那老奴自然會伺候好密貴人!”說完,服了服腰,又扶起了密蓉,幫她整理了一下。

  皇貴妃一聽她心目中的狗奴才竟然還嘴,不把她放在眼裡,口不擇言地說:“你別忘了,你是佟家送入宮的,現在卻這樣對本宮說話,你這個背主的狗奴才……”

  果然康熙怒斥道:“住口,皇貴妃身體沒有康愈,疑有■症,回承乾宮修養,無故不得外出!”顯然,佟佳氏把佟家放在了皇權之上,遭到了康熙的忌諱了!

  皇貴妃本來的盛氣臨人了無蹤跡,只有深深的哀傷,悲泣地說:“表哥,你就如此的對待表妹嗎?一點都不給表妹留臉面了嗎?”

  康熙看到如此無助、悲傷的皇貴妃,稍有軟化,佟佳氏見如此,也知今天毒死王氏的事情恐怕是不可能了,可也要震懾一番,所以態度也稍軟,哀聲說:“皇上表哥,臣妾沒有查清事情真相,是臣妾的不對,可,那也是因為表妹實在是太擔心表哥了啊!畢竟民間有守孝三年之說,如果傳了出去,也不利你的聲望和皇威!臣妾知道你心疼密貴人,那你看這樣可好?就讓表妹來做這個惡人——密貴人王氏不敬皇貴妃,禁閉一年,這些賤婢,知情不告,罪加一等!杖責40!”

  康熙倒是思索了起來,密蓉的確未滿三年,雖然足27個月,可禦史要是上書,也不好看!而且李煦很有肯能也會被牽連!

  密蓉一看康熙的表情,明顯是在權衡,恐怕那四個宮女是要被犧牲的了!

  密蓉也倔了起來,來到白芷她們面前,伸手護著她們,說:“皇貴妃娘娘,您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已經說了,我遇見皇上時,已經超過27個月,過孝期了,您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我即無罪,她們也無罪!這是尊嚴問題,我決不妥協,就如國土完整,不可侵犯!但是,如果您硬要加個罪名,不讓我見皇上,就說不敬皇貴妃得了,但是不管白芷她們的事!”

  康熙看到密蓉反應竟然比剛才被逼喝毒酒時還要激烈,此時的密蓉,臉龐有一道鮮紅的血線,頭髮散亂隨風起伏,本應狼狽無比,可是在康熙的眼裡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黃貴妃自然注意到了康熙的微妙變化,趕緊擋住了康熙的視線,說:“表哥,為了你,為了宮裡的規矩,我就委屈承受這個不敬了!”並轉頭對她的麼麼說:“把密貴人一行帶去中正殿雨花閣!”接著對密蓉說:“既然密貴人如此菩薩心腸,就去給皇上、太后和本宮去佛堂祈福吧!”

  密蓉當然知道,去了雨花閣,對於後宮之人來說,就相當於冷宮了!趕緊看向康熙,可康熙顯然也沒有反對!密蓉本來微微起伏的心涼了半截!同時暗自慶幸,沒有因為康熙的寵溺而失心!如果康熙知道了密蓉的想法,肯定喊冤!宮女在他面前根本不是人,無所謂犧牲與否,至於密蓉的禁閉,對他來說,更好解決了!

  突然,宮女秋月看按住她們的人鬆開了手,乘機繞過密蓉,跑到康熙面前,柔弱不堪,梨花帶雨,泣聲說:“皇上,您還記得嗎?奴婢曾經是宜妃娘娘身邊的茶水宮女,您還誇過奴婢泡的茶好喝呢!如果奴婢去了那雨花閣,可就不能服侍皇上喝茶了呀!”說完兩眼霧濛濛,祈求地看著康熙!

  密蓉睜大眼睛,突然想到:“皇上,你還記得曾經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密蓉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心想:哎呀,我的媽呀!好可怕,這是瓊瑤附體了?

  皇貴妃看到密蓉自己嚇唬自己的表情,以為密蓉難受呢,趕緊補刀:“哎呀,今天本宮可是漲了臉了,看到及二連三的背主呢?這儲秀宮的風水真好啊!”

  皇上本打算要處罰了這個背主的奴才的,可是看到皇貴妃說話越來越不像樣,又把林佳嬤嬤帶上了,如果懲罰了這個奴才,不是證明瞭她的話?於是要到嘴邊的斥責,變成了溫和聲:“嗯,你茶水泡的不錯,人也美,就封為答應,去承乾宮伺候吧!”封一個答應不算什麼事,反正不醜,而且,看上去不是個省心的,借機從密兒那兒給調走了,順便給他這個好表妹添堵也不錯!

  康熙說完,還覺得自己挺英明的,看了看密蓉,想求表揚!結果,美人不領情,看都不看他,直接轉身就走!康熙深受傷害,自己丟下一大堆大臣,趕過來救她,還幫她解決了一個背主的奴才,她連個謝字都沒有,就這麼走了,走了!康熙鬱悶,心想,你不理我,我還不理你呢!隨後,不理眾人,高貴冷漠去往乾清宮。


☆、第17章 皇貴妃升皇后,密蓉被逼出場

  密蓉就這樣被帶進了中正殿雨花閣,隨行的還有其他三個宮女,等她們把屋子打掃好後,林佳嬤嬤竟然帶著她們的衣物行李一起來了,說:“皇上讓我照顧貴人,貴人卻遭遇了這樣的事,老奴當然要尾隨了!再者,這裡供奉著佛祖,剛好,老奴多給聖母皇太后上柱香!”

  密蓉心生感動!不過看了看三個宮女,林佳嬤嬤還有這寂靜的雨花閣,密蓉覺得也不錯呢,握爪,我要在這清朝紫禁城的一隅,種田養花!

  林佳嬤嬤一來,不僅是在精神上給了密蓉她們支持,就在物質生活上,她們也獲益匪淺——待遇直線上升啊!竟然出現糕點了呢!密蓉滿足了!

  密蓉這邊風平浪靜,可有人不願意啊?這不,這天,天氣陰沉沉的,還悶悶的,皇貴妃又犯病了,叫人喊皇上呢!

  酉時剛過,康熙就來到了承乾宮,問候了病情,還好心情地陪皇貴妃吃了頓飯,按照慣例,皇貴妃的麼麼是要去泡茶的,可今天不知怎的,這個麼麼肚子不舒服,沒來得及!

  就見秋月,梳著小兩把式頭,米分色旗裝,手端著茶,緩緩走來,來到康熙旁邊,蹲下行禮,露出頸脖,同時翹起手指——指甲塗成胭脂色,拿起杯蓋,吹了吹茶,嗲聲嗲氣地說:“皇上,茶不熱呢,剛好!您嘗嘗看,還是不是那個味?”

  皇貴妃見狀,一時氣惱,連番咳嗽起來——這還了得,截人都截到她跟前來了,!

  可令人意想不到地是,秋月像是受了驚嚇,打翻茶杯,好在秋月機靈,一個手推,茶杯推走了,可茶杯卻被推到皇貴妃娘娘那裡了!

  秋月像是沒有看到似的,眼裡只有康熙,看到康熙身上滴了幾滴茶水,連忙淚眼汪汪,十分可憐地說:“哎呀,婢妾可怎麼辦啊?”

  說完,用手帕給康熙擦水,其實與其說擦水,不如說點火,哪兒敏感往哪兒擦!

  最後,秋月成功把康熙勾到承乾宮的側殿成其好事了!

  而皇貴妃娘娘則穿著被水浸濕的衣服,坐那兒一動不動!等那麼麼泡著茶來時,發現已經無力迴天了,哎!無奈!這次不知又有幾妃參合?還是都參合了?

  密蓉不知道,即使沒有她,皇貴妃那兒照樣是事兒不斷,這些人是不怕氣不死那個病人啊!

  而內務府的小順子公公,有事,沒事,就來密蓉這兒串串,而每次來,他都會給密蓉說說宮裡的情況,這不,這天,密蓉摘了一朵向日癸,蓋在臉上聽香蘭八卦,說誰和誰有可能對食,哪個承乾宮的宮女又把花瓶打碎了等!

  小順子來了,說:“密貴人,秋月姑娘因為在承乾宮泡了好茶,皇上寵幸她了!”說完還偷偷看看密蓉,繼續試探說:“皇上還是惦記您的,您也別往心裡去!我小順子絕不是背主的奴才,您如果有需要儘管和我說,我一定辦到!小李子,是梁公公的乾兒子,要不我和他說說,讓他幹爹在皇上面前提一提?”

  密蓉這時才明白這個小順子公公給她們的是特別待遇,而且這是傳說中的投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倒是留下深刻的印象,畢竟雪中送炭的人不多不是?可是爭寵?還是免了吧?不過這件事看來又是一場大戲啊!可惜,自己沒有看到!

  看到密蓉敬謝不免,小順子,嘆氣,心想怎麼還在生皇上的氣?所以說腦補要不得呀!

  他不知道,密蓉沒有什麼野心,從心裡說,她是覺得雨花閣挺好的,沒有人打擾,而且,在這裡她更能感受到自來清朝後從沒有的寧靜,沒有人惦記,沒有人暗害!

  在這裡,她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打理她的空間,她現在魂力可以看到快40個字了,而且,每當她拿起筆抄佛經時,她的身體就感覺越是輕鬆,與自己的魂力越貼合!大概世界上真有神靈?不過她都穿越了,還有什麼不信的呢?

  可密蓉不知道,她在抄佛經時,心神合一,魂力不自覺外放,這樣,在別人的眼中就格外虔誠、神聖,而且別人會不自覺地對她產生信任感、依耐感以及身心上的好感!

  這日,密蓉正在雨花閣那一片被整理出來的小花園裡,照看著向日葵,那還是她從小順子那兒要來的種子,現在真是開花的時候,一片一片的,在太陽的照射下,向娃娃一樣微笑著,身心愉悅!突然,小順子急匆匆地趕來,說:“密貴人,皇貴妃晉升為皇后了,咱得罪了她可怎麼辦?”

  密蓉頓了一下,心下了然,她知道這應該是歷史上只做了一天的皇后——孝懿皇后!

  密蓉說了聲:“沒事!”就繼續照顧她的向日葵了,小順子不知道啊!他以為密蓉心中有數呢,更加決心且發自內心地想抱住這個大腿不放了!

  小順子走後,密蓉想了想,已經3個月過去了,這四人倒是沒有怨言一直跟著她,今天,再互動一下,打一下氣?其實就是密蓉想吃零食,順便聊聊八卦罷了!

  密蓉把林佳嬤嬤和三宮女都叫進了涼亭,桌上放了零食,她們四人已經習慣了密蓉的不像主子的主子了,都各自找了個地兒坐了下來。

  密蓉把皇后升皇后一事告訴了她們。然後就不說了,吃著零食看著她們,好像這不是她的事似的!

  白芷,謹慎而不多話,聽後,點了點,表示資訊收到!

  香蘭,活潑八卦,表示了她的擔憂,說要不要她出去打聽打聽?我無語,這丫,無時不八卦呀!不過她這樣,密蓉倒是知曉了很多故事,就好比,曾經的曉答應的事情始末就是她後來八卦出來真相的——那曉答應路遇康熙,結果被康熙誇了一句‘所謂伊人’,之後,不知怎麼得罪了皇貴妃,說是身著孝服,意在詛咒皇貴妃,被賞了10個耳光!

  而最後一個宮女,冬梅,白白胖胖,憨厚可愛,聽後,說:“咱把門關好嘍,皇貴妃不會想起咱們的!”密蓉無語,這位比她的心還要寬呀!

  倒是麼麼,很是擔心,說:“即使我們把門和窗都堵上了,恐怕也會有人不讓貴人躲過去的!看來我們清閒的日子將要一去不復返了!”

  果然,林佳嬤嬤的話落音沒有多久,許久不見的高麼麼出現了,密蓉的腦海裏閃現過一句話——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那高麼麼來後,行了個禮,密蓉側身讓開,可不讓真的大大咧咧地受了她的禮,開玩笑宜妃的頭等麼麼,多有面子,可不能當奴才了!

  高麼麼和密蓉寒暄了一會兒,就回歸正題,說:“密貴人,皇貴妃娘娘被冊立為皇后,普天同慶,這不,四妃正在忙著冊封儀式呢!哦!看老奴這記性,您還不知道吧?皇后娘娘病弱,宮務四妃共理。皇上說皇后身體不宜大辦,所以,經四妃共同商定,朝臣跪拜後,所有後宮妃嬪都到承乾宮去恭賀皇后!”高麼麼臉上笑了躲花似的,好像真得很為皇后開心!

  密蓉無語,心想:後宮這麼多女人一起去,在正室面前真心祝福?確定是要恭賀?我看這是想要哭喪吧!她才不想湊熱鬧,忙搖手說:“我就不去了,皇后曾經親自要我關禁閉一年呢!”

  高麼麼臉色有點難看,不過很快又眉開眼笑,說:“瞧貴人說的,‘普天同慶’呢,怎好落下您一個人,那宜妃她們不是要被不知情的人說成處事不公?你也不想吧?”

  緩了緩,繼續勸道:“再說,現在皇上下旨,四妃共同管理後宮,她們既然說一起,那就一起不是?而且,皇上都同意了,還說您穿著太素了,這不,德妃還特地讓人給您備了一身色彩鮮艷的嬪制衣衫呢!”說完,拍了拍手,接下來宮女們托著衣物首飾,魚貫而入!

  這誰呀?想得真周到啊!密蓉真想暈倒,她這是做定了出頭的戳子?

  看了看林佳嬤嬤,林佳嬤嬤搖了搖頭,無奈,她也無法,密蓉總不能以孝期未過不參加,或不換鮮艷的衣服吧?那不是自打自臉?而且,四妃和皇上都被搬出來了,能怎樣?


☆、第18章 似是交心,實則挖心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一大清早,密蓉就被林佳嬤嬤打扮一新,按照她的說法:既然躲不過去,那就乾脆漂漂亮亮地,讓人找不出差錯來,倒時,成為了焦點,反而讓人不好暗中下手,明面上的,畢竟份位越高的越注意臉面,而那些上不了檯面的,那就水來土掩吧!

  她們一行隨著眾人來到了承乾宮,行了跪禮,後起身,密蓉就感覺到幾束目光,不懷好意啊!密蓉正感嘆,看來該來的躲不過去啊!

  可讓密蓉意外的是,別人還沒有發作,倒是聽到了久違的清脆聲音“哎呦,密貴人,你倒是挺輕快的呀!”

  說完,故作,好像才發現了什麼,用帕子捂住嘴笑著說:“哎呀,看看,婢妾都忘了,密貴人都已經陪著佛祖好幾個月了,都快成仙了吧?哪知我們這在人世間的苦楚哦!”

  接著,不知是真累還是炫耀,揉了揉腰,身子都快歪進座位裡了,嗲聲嗲氣地說:“我腿真酸啊!腰都快斷了,昨兒到淩晨才能入睡呢!皇上……”說完,故作害羞,又用帕子矇住臉好一會兒!

  密蓉仔細看了看她,才幾月不見,秋月原本就精緻的小臉,此時臉色紅潤,就像得到澆灌的玫瑰花,紅艷誘人,嗲嗲的聲音蘇蘇的,讓人全身麻麻的!康熙就是這樣被迷住的,要不,昨晚這麼重要的日子,竟然寵幸了秋月,而捨棄了皇后?

  密蓉疑惑,看向主位,果然:那位,臉色慘白、憔悴,臉上毫無晉升的喜氣,反而多了一股暮氣,以及夢醒的恍然!

  密蓉眼裡充滿了同情和佩服——愛恨成癡終為空,其實傷害她最深的不是這些鴦鴦燕燕,而是她心系的那個人吧?然而,在這些以夫為天,尊卑等級嚴重的清朝,她敢一腔熱情追求著她的真愛,怎能不讓人心生佩服呢?

  皇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曾經最讓她忌憚的女人,不是最美,可是卻有別人沒有的氣質,而且,還和讓表哥念念不忘的那個女人有著同樣倔強的表情!她怎能不防備呢?可一切都不重要了,她被放出來,是她們怕自己不死,再添把柴火?

  隨即聽到秋月的嗲嗲的聲音,要是以前她肯定要做懲罰,可現在,她管不著了,也無力再管了?她收回目光,掃過其餘人,人生百態啊!你們在興奮什麼呢?又在期待什麼呢?

  咦?還有人同情我?

  皇后注意到了密蓉的眼神,似是看懂了,笑了起來,密蓉被驚艷了,以前只是注意到皇后的莊嚴和扭曲,現在,她笑了,如芙蓉花開,好純潔好美!密蓉真心地讚嘆著!

  皇后笑得更開了,其他人都被皇后笑的摸不著頭腦?這是要發火的節奏?皇后什麼時候如此深藏不漏,笑裡藏刀了?可怎麼放著冒犯她的秋月不理,卻盯著密蓉看?難道,這位密貴人有什麼讓人忌憚的地方?

  正當其他妃嬪腦補起勁,皇后似乎應驗了她們的猜測,說:“你們的賀喜我收下了,都下去吧!密貴人留下!”

  就這樣密蓉在別人幸災樂禍的目光中留了下來,這一群人緩緩經過密蓉時,秋月是直接用表情表達了她的幸災樂禍,密蓉自我檢討,哪裡得罪她了?

  宜妃眼露歉意,表示對皇后的命令,她無能為力;惠妃,給了一個小心的眼神;有一個倒是沒有看出來什麼意思,只是眼睛裡充滿了戒備;密蓉無語!

  最後一個,面露春風,溫柔小意,路過密蓉時,微微淺笑,笑意真誠,同時用嘴唇說,別怕,我去請皇上!

  密蓉心生感激!在這後宮,真是難得的遇見一個好人啊!

  “別看了,本宮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來,你坐近一點!”皇后溫和地說著,說完了,還用手指了指她的下手位!密蓉遵從!

  皇后也不看密蓉,陷進了自己的思緒中,說:“這次看你,你變得更美了,也更脫俗了,好似仙人,怎麼?看到在紅塵中掙紮的我,好笑嗎?”

  密蓉連連搖頭,開玩笑,自己小命可還沒有活夠呢,可不知怎麼回話,好在皇后好像只是找個人說會話,也不要求她回答,就繼續說:“你是對的,在宮裡什麼都能失去,就是不能失心,否則,就會陷入萬劫不復!可本宮,明白的太遲了啊,太遲了!本宮年幼進宮陪姑爸爸,那是聽著姑爸爸關於表哥的各種好事、醜事長大的!一顆心就丟了!可即使自小認識表哥,本宮還是遲了呀,表哥的心竟然被一個低賤的婢女給拿走了!”

  “咳咳咳咳咳咳!”皇后嘴角流血,密蓉想讓她歇一會兒,可她卻無視自己的身體,繼續說:“本宮沒事,只是難得有個人真心聽本宮說話!表哥一直以為是我害了那個婢女,可是他不知道,那一切都是太皇太后的手段啊!我一個幾歲的小女孩,在宮裡能有什麼手段?”“再說,我有必要嗎?我要的是表哥的心啊!一個還活著的人怎能贏過已經死去的人呢?我怎會給她機會再表哥手裡留下最好的一面呢?可表哥不信啊!”說完,又喃喃:“也不是,也許,表哥寧願是我害了那人,也不願意相信是他最敬的皇祖母吧?”

  密蓉恨不得把耳朵捂上,在宮裡秘密知道多了會不會被滅口啊?

  密蓉的表情逗樂了皇后,皇后說:“放心吧,我不會滅口的!”接著不理會密蓉囧囧的表情,繼續說:“本宮後來進宮後,一直把自己當做是他的妻,全心全意為他著想,可他好像看不見我的好,接二連三地寵幸她人,就連我的灑水婢女都……”“我心痛啊!她寵幸誰,我就讓那人抬不了頭,而他卻更加的寵幸於她人!可你,知道嗎?我只是找別人麻煩而已,從來沒有真正害過誰,要不也不會有現在的良貴人和德妃了,我不能坐實在表哥心中的那個毒婦,不是嗎?”“

  “直到遇到你!”說完,皇后神色複雜,看著密蓉,密蓉眨了眨眼,疑惑:跟她有毛關係啊?

  皇后卻苦笑著說:“你知道嗎?你受寵後的第二天早朝,有宮人匯報說,表哥在朝上似有恍惚!所以,我才……”

  “可我錯了,當我看到你倔強的表情,我知道你我都是爭不過她的,即使她永遠回不來了,可她卻要比我們幸運,活在皇上的心裡!她死了,皇上的心也死了啊!”

  密蓉,趕緊搖頭,想說:“是比你幸運,我挺好的,我可不想要帝皇的心,那是找死的節奏,如果我真是另一個人的影子,那倒好,有寵無愛,他好、我好、大家好!而且,她可不想做董鄂妃!小命也保住了不是,她忙著呢——可以繼續種田啊!”

  皇后以為密蓉搖頭,是不相信自己,趕緊說:“你不……”

  “皇后,你既然病重,何不好好休息?密貴人,你也回去吧!”不等皇后說完,康熙的聲音出現了——比較低沉,聽不出喜怒!


☆、第19章 佟佳氏薨,秋月受罰

  密蓉看向康熙,他好像挺怕熱的,這身上的汗都像淋了雨似的!幸虧身上是龍延香,沒有太大的汗臭味,要不,這裡又沒有電風扇,在屋裡得多熏人呀!密蓉看著康熙,思緒卻跑到了電風扇和空調上,一臉渴望!

  康熙看著眼睛一動不動看向自己的密蓉,以為,她正在感動,也就沒有讓她下去了!還好,他們的腦頻率不在一個頻道上,因而,康熙不知密蓉所想,要不非得吐血不可,他這是為了什呀?要不是德妃派人請了他來,說密貴人留在皇后那兒了,他擔心她又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趕過來救援的嗎?

  明眼人當然看出康熙所謂何事!但這次,皇后沒有了以往的尖酸刻薄,反而調侃地說:“皇上,這是怕臣妾唐突了佳人?皇上您也太不瞭解您的表妹我了——這麼些年,我有真正傷害過您的心尖上的人嗎?放心吧,表妹雖然做了一些事,可從來沒有下過狠手,現在,表妹已經時日無多了,更希望有人能讓您開心呢!表妹是最不可能傷害您的,在這後宮,如果只有一人希望您能幸福,那麼那個人一定是您的表妹啊!曾經呢,表妹希望那個給你幸福的人是我,所以表妹一直努力,很努力!”

  皇后頓了頓,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可,顯然我努力錯了方向,沒有做好!”說完,真摯地看著康熙,說:“表哥,表妹是真心希望您能得到幸福!表哥,您就忘了那個人吧!”說完,她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密蓉。

  密蓉反應了過來,一聽又要說什麼秘密了,趕緊溜走,像個兔子!

  康熙看了,又想起了他們的前幾次見面,笑了起來!皇后的表情倒是很是奇怪,看到這樣的康熙,不僅不傷心,還很開心!

  當康熙回過神時,她已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就當沒有注意到康熙的走神,悲泣地對康熙說:“表哥,表妹現在就要離你而去了!”

  邊說著,還緩緩地拉起康熙,讓他坐榻上,自己則依偎在康熙的懷裡!繼續柔聲說:“佛家有言:愛別離,怨憎會,撒手西歸,全無是類。不過是滿眼空花,一片虛幻!種如是因,收如是果,生又何歡,死亦何苦!”

  康熙看著這樣的皇后,突然心有愧疚,心想自己錯了嗎?可很擺正心態,把那小小的愧疚推開,王者之心怎能會有‘悔’字可言?

  佟佳氏對康熙太瞭解了,當然知道了他的‘鐵石心腸’!可那又怎樣?總有一天他也會體會到‘求不得,放不下’的苦的,因為種子她已經種下了!在這後宮,她當了一輩子的無腦子,沒有想到在這最後的時刻,她的影技確是用在了曾經她最是真摯以待的人!

  就這樣,兩人難得心平氣和的在一起聊天,沒有猜忌,沒有互相傷害,就這麼靜靜地回憶著往昔種種。

  佟佳氏,最後,是笑著離開這人世間的,她是因為康熙在最後一刻陪著她呢?還是自認自己的佈置起作用了呢?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在同一時間,溫柔的德妃那裡迎來了位神秘的客人,這人把今天皇后和密蓉的對話全都和盤托出!

  神秘人走後,德妃,來到窗前,看著皎潔的月光,說:“你可不是要人聽你說說話吧?你是想種下一粒種子,一粒‘她’對皇上懷疑的種子,也想讓皇上償償‘求不得’之苦?曾經你裝傻,我們配合著,讓皇上看到一個他想看到的可控的後宮!沒想到,最後,你還是還原本色啊!可是——那個小小的貴人,需要你如此的嚴陣以待以及期待嗎?有什麼特殊嗎?看來宮裡又要起風了!好啊!”德妃神情莫測,詭異一笑,心想:我要不要推波助瀾呢?

  要不怎麼說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敵人呢?佟佳氏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德妃,或者說她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人!所以,她敗給了德妃,敗給了後宮!而德妃一直嫉恨著佟佳氏,所以佟佳氏的心思,德妃的瞭解程度如果說是第二,那麼世界上誰敢說第一呢?

  皇后終於在後宮眾人的期盼中離開人世了!

  康熙看著空空盪蕩的承乾宮,回憶往昔,其實當初他也不是特別厭惡她,只是她想要的太多了,皇祖母不可能容得了她,皇祖母最後的期望,他也不能不予理會不是?可是,一想到那和他皇額娘相似的清麗面龐就此看不到了,還是有些不捨的!

  算了,這後宮愛他的、崇拜他的、想得到他心的更是如過江之鯽,畢竟得到一個帝王的愛,那可以說得到一切了!而他要做的就是享受、娛樂即可!

  但是,最後那個讓佟佳氏病情加重的人,就不能放過了,只有這樣,他和佟家就都舒服了!

  就這樣——秋月,不敬皇后,致使皇后病情加重!杖責30下,禁足,抄寫‘往生經’,直至三年期滿!

  密蓉知曉後,後怕不已,這宮裡殺人不見血呀!宜妃當初可是讓她爭寵來氣佟佳氏的,而且秋月最早也是宜妃的人呢!那麼,那是不是意味著,秋月是替她擋了回災!

  不得不說,後宮的女人真可怕,連這些都算計了!一石二鳥啊!她和皇后就是那兩隻鳥!

  不得不說密蓉,還漏了一鳥——如了皇上的願!宜妃她們正是看出了這關鍵的一點,才用這麼幼稚而又明顯的手段來活活氣死皇后的?而且,真的是氣死的嗎?這種死法,只是皇上想要看到的結果罷了!

  故而,知道了自己短板的密蓉對外越發低調了,像是被人遺忘了,對內,則繼續她的種田大計呢!

  這天,密蓉在向日葵花海旁,高高地蕩著鞦韆,愜意無比!

  香蘭,神神秘秘地跑到密蓉那兒!環顧四周,說:“貴人,奴婢今天在外打探消息,結果你猜奴婢看到誰了?”

  密蓉翻了個白眼,懶懶地說:“你,什麼打探消息?是閒得無聊,出去八卦了吧!行了,別賣官司了!”

  香蘭,嘿嘿地笑了笑,繼續說:“竟然是秋月的丫鬟小翠,她給了我一紙條,說要轉給您,諾,給您!”說完,把紙條給了密蓉。

  密蓉打開一看,上面寫道:貴人,請救命!秋月筆

  密蓉本打算一概不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斤兩!這樣,就算有什麼陰謀詭計,也傷害不了她!可,一想到是秋月,就有點彆扭,感覺不好意思!畢竟,原本是她倒楣的,秋月做了替罪羊而已!如果秋月因此而丟了命了,自己豈不要愧疚一輩子?

  正當密蓉躊躇不定,不知是否需要冒險見上一見秋月的時候,多日不見的康熙匆匆忙忙地趕來了,正在向日葵的另一邊傻傻地站著!

  原來,今日淩晨,康熙突然從夢中驚醒。

  一開始是月憐,她那倔強的臉再次出現,當康熙年幼得天花時,她護著幼小的他,為他去偷吃的,結果被人打了耳光;他發燒時,她陪著他,唱兒歌給他聽;快好時,她給他撓撓,卻不讓他自己抓,防止留下傷疤!想到此,康熙摸了摸臉上因天花而留下的麻點,心想,如果不是月憐,他恐怕不能平安地度過那一段黑暗歷史了,更別說現在的九五之尊了!

  接著,他又夢到表妹佟佳氏,她訴說著他的無情;他清楚的知道佟佳氏要什麼,可怎麼可能,他絕不會走他皇阿瑪的老路!寵可以,愛不可能!哎,可她就是不明白!

  最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夢到了密蓉——她臉上出現紅色的疤痕,倔強地說:“我反對”,還控訴著說他沒有保護好她,說她被人欺,等著他去救她!

  康熙突然有點後悔,幹嘛要和她慪氣呀?這個單純如小白兔的丫頭沒有他的保護,還不得被後宮給折騰死?而且,因為她的‘尊嚴和領土完整’,沙俄已經接受了合約,雖然俄國人還在邊境,但是至少合約上沒有承認其合法化啊!

  就這樣,渾渾噩噩,康熙上了朝!早朝上,眾大臣都發現了,今天皇上好像精神恍惚,誰也沒有那個勇氣戳眉頭,所以,等下朝後,康熙還在疑惑,今天怎麼這麼安靜?難道天下太平了?

  顧不得太多!康熙匆匆忙忙趕到中正殿雨花閣,可他傻眼了!

  陽光下,密蓉身著月白色衣袍,周圍好像裹著一圈金色光暈,在太陽花的盡頭,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就如那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那誤入凡間的仙女,讓人不知她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不知是太陽太烈了,還是仙子太美了,總之,康熙覺得自己目眩迷離,一顆久不起伏心,竟然咚咚咚,劇烈地跳動著!


☆、第20章 惑情

  密蓉一看到康熙,兩眼如太陽中的鑽石,璀璨萬分!砰地一聲,俐落地跳下了鞦韆,密蓉像只白色蝴蝶,鑲嵌著金邊,向康熙飛來!

  康熙覺得更暈了,心要跳出胸膛了!

  密蓉像見到了久違的親人,一把抱住康熙,開心地說:“我的皇上大叔哎!看到你真好啊!你是我的救星啊!”

  康熙雖然知道自己受皇宮裡的女人歡迎,可也沒有這麼熱情的吧!

  康熙還沒有消化好剛剛地那一剎那的心神失守,現在暖玉在懷,確定了她是血肉之軀,這樣,仙女和凡女的相互交映,勾起了他從來沒有過的毀壞欲和佔有欲!

  他雙手一把抱起了密蓉,向著剛剛迷了他眼的地方走去。而,猝不防及的密蓉驚呼出聲,條件反射地勾住康熙的脖子,就像溺水的人似的,勒緊了康熙。康熙的頭正好被夾在密蓉玉峰中間,他能明顯地感受到那雙又豐滿了不少的玉峰起伏著,那久違的軟綿而又彈性十足的觸感,那種感覺就好似被羽毛涮著腳底板——好癢好癢,好想看看這根羽毛到底是什麼樣子,為甚光是碰觸著就那麼銷魂了?也好像把這個羽毛的毛全都給拔了,看它如何撓到他!

  康熙從來不委屈自己,心想所至,快步走到剛剛仙女乘坐的鞦韆,把密蓉平躺放在其上,雙手不規矩揉捏起來!

  在密蓉的驚呼聲中,密蓉發現衣服鬆散了,被人給拆得七零八落的!

  康熙看著半掩半露的玉桃,發現自己像初嘗禁果似的,竟然緊張起來了!全身血液倒流!口水難咽,發覺自己無比口渴,無比饑餓!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夕陽西下,康熙坐在鞦韆上,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密蓉——此時的她沐浴在夕陽的光暈下,沒有了午時的那種燦爛純真,卻多了股魅惑,就像是從仙女變成了妖精,可想而知,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的誘惑!

  另康熙更加欲罷不能的是——不知為何,她若迷情時,身上到處散髮出水蜜桃的香甜味!這次,他真的充分體會了什麼是“從此君王不早朝”了!此時,他還在她蜜源裡享受著香甜的桃汁呢!雖然密蓉已經暈過去了,可是,鞦韆還在一晃一晃的隨風盪漾。

  雖然已是晚夏,可是傍晚時,風一吹,密蓉還是瑟縮了一下,迷濛地睜開了眼,動了動,突然發覺自己體內好像多了什麼?“哄”密蓉想起了今天下午的荒唐事,全身猶如鍍了一層玫瑰紅,周圍的水蜜桃香味更濃了!

  康熙早發現密蓉醒了,忍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所以,在密蓉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又被帶進了太陽花裡,那裡早已經鋪滿了絲綢!

  密蓉知道肯定不是康熙鋪好的,頓時羞澀萬分,全身緊張,康熙“嗯”了一聲,好像受到刺激,馬力全開,新的征伐又開始了!

  就這樣,在康熙全力以赴和密蓉羞恥心作祟的共同作用下,兩個共同到達了頂峰!

  兩人洗漱一番後,晚餐時,兩個大齡兒童又玩起了你喂我吃的遊戲!

  康熙“吃飽喝足”了,心情極度的好,情話不要錢似的往外直冒:“蜜兒,你太好了!我真是幸運,能夠擁有你,讓我感受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魚水之歡!這是以往我在任何人身上都沒有感受到的!你有什麼想要的嗎?只要有,我一定滿足你!”得,老康同志,一激動連‘我’都出來了!

  一般人聽到康熙說這話,一定會以為這是作為一個帝王的試探,或是男人床上的一時之言罷了,當不得真的,否則就意味著失寵了!

  康熙也以為會聽到同樣的答案——能服侍皇上是婢妾的福氣,怎敢……諸如此類的!

  可密蓉不知道啊!他今天正在為一件事煩惱呢?要不也不會見到康熙那麼的開心了!

  只見她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康熙,直點頭!

  康熙從沒有遇到過真的會向他討賞的人,愣了一下!心裡的開心和滿足突然冷靜了下來,心想——難道是想要升位份,或是換宮殿?難道宮裡的女人全是一樣的?心情也不知為什麼有點失望和煩躁!

  康熙是屬於那種內心越是煩躁或是不平靜,表面越是平淡的那種人!他嘴角彎起,不動聲色,還很溫和地帶有鼓勵性地說:“哦?想要升為嬪嗎?”

  密蓉沒有注意到康熙的臉色,直接搖頭,說:“我不要升位份,如果變成嬪,那就要搬出去了!這裡挺好的,沒有人管我,我生活地很好,天天都很開心呢!”

  康熙一聽,原本應該開心的心情並沒有好轉,不知為什麼,密蓉和後宮裡的女人一樣,他不開心;可密蓉什麼都不向他要了,他反而更加失落了,好像密蓉並不需要自己,這種感覺酸酸澀澀的,更加不舒服。

  其實康熙不知道,他這是普通人都知道的談戀愛的感覺,患得患失呢!只是,康熙除了最初幾年的不如意,等他初識兒女情愛時,幾乎都是別人對他萬分迎合,欲所欲求,所以,從真正意義上來說,他還沒有好好地談過一次戀愛呢!因此,此時他當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但是,康熙不愧是帝王,很快就收斂了心神,好奇道:“那你需要什麼呢?”

  密蓉不知道自己在康熙的心裡可是如過山車直上直下呢!當然,即使她知道了也無所謂!

  密蓉滑溜從康熙的懷裡鑽了出啦,跑了出去,後又匆匆跑了回來,滑溜又鑽進康熙的懷裡,還把手絹拿出來讓康熙幫她擦汗。

  康熙拿著手絹,愣了一下,之後看到密蓉額頭上的小汗珠,心領神會,給她輕輕地擦起來了!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做此事做得是如此的自然!

  密蓉拿出了那個香蘭的紙條給康熙看,也沒有注意康熙的表情,自顧自地,把整件事的前前後後都說了出來,包括自己的感受都說了出來!

  康熙本來看到紙條,還有點責怪密蓉的不知所謂!可聽到她說完了整件事,就更加無語了!同時,不得不感嘆,她在皇宮裡能活得如此安康,不得不說是個奇跡啊!

  要是往常,身邊難得有一個如此“乾淨”的人,他一定會開心,畢竟寵物就應該直白好懂不是!

  可這次看到密蓉毫不掩飾自己,把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對自己和盤突出,自己反而有種被信任的感覺,更微妙的是,在‘乾淨’和‘心計’之間,他竟然還希望她能有‘心計’一點,他希望她活得更久!

  康熙決定給她上一課,一個生動的課,這就是一個好機會!想到就做到,他對密蓉說:“待會兒,我先走,你過一刻鐘後,就去那個答應那兒,帶上你覺得需要帶的人!這兒離承乾宮大概兩刻的路程,朕四刻後到那兒!”可憐的秋月,和康熙共赴雲雨幾次,可別人竟然不記得她是誰了!

  密蓉疑惑:“反正都要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康熙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額頭,寵溺地說:“朕自有它意,你自會知道!”

  密蓉真不愧是個不愛動腦筋的乖寶寶,嚴格按照康熙說的時間,帶著林佳嬤嬤和白芷,留下冬梅看家,來到了承乾宮!

  密蓉看著陰森森的承乾宮,想起了上次來時的繁華和富貴,不禁感嘆——花無百日紅啊!人生無常,今日風光,又怎會知曉來時不會落寞!而她呢?她只要做一個局外人,看庭前花開花落就好了!


☆、第21章 秋月落胎,密蓉嫌疑大

  收起傷感,看到了來接她們的小翠和香蘭(香蘭聽密蓉的安排,於一刻鐘前就已經到了)。

  密蓉她們一行五人,來到了秋月的住處,秋月住的已經不是偏殿,而是一間耳房了。小翠說耳房太小,容不下太多的人,於是,他們都去了另一間耳房,臨行前,林佳嬤嬤本想留下來,可不知想到了什麼也跟著一起走了!而密蓉,則直接進去了!

  剛進房間,密蓉就聞到了陣陣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和黴味!而秋月則躺在一張直板床上,不停地起身側躺向外嘔吐!

  密蓉雖然一直認為自己是局外人,可看著一個才15、6歲的女孩,前些日子還神采飛揚,現在,臉色蠟黃,憔悴萬分,她還是忍不住地酸澀了!

  她趕緊從一張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端給秋月!秋月卻一把推了出去,之後,又像力氣用光了,躺在了那張矮小的板床上!

  密蓉錯愕!如果秋月不想看到她,為什麼要寫信求救呢?

  秋月似是看出了密蓉的疑惑,微笑著說:“密貴人你還是這麼的直白,單純,真是羨慕你啊!”

  接著又看了看密蓉,說:“你知道嗎?我曾經也如你這般單純無知,入宮時,一直是準備到25歲出宮的!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接著說:“可我的這張漂亮的臉蛋註定了我的悲劇啊!”“算了,不說這些了,被那貴人利用也說明我有被利用的價值,要不,以當時的情況,說不定早就被那老閹人禍害了,已經不人不鬼了呢!”說完,好像從回憶中一下清醒了過來,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突然,下床,跪趴在地上,泣聲道:“可,密貴人,您就看在咱們往日主僕之情,而且我還替您擋了災的情況下,求求你了,密貴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密蓉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先把秋月扶了起來,問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如此狼狽,畢竟杖責也已經過了27天了!

  秋月被扶到床上,坐在床沿上,右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腹部,臉上散髮出母性的光輝!

  密蓉錯愕,心裡閃過難以置信的懷疑——難道她……

  秋月似是看到了密蓉的疑惑,點了點頭,泣聲著小聲道:“這也是秋月為何請貴人救命?”

  說完,又想起來給密蓉下跪,密蓉趕忙想扶住秋月,可大概用力不恰當,兩人都跌倒在床下,而且密蓉還壓在了秋月的身上!

  大概響動聲太大,白芷和小翠等進來看到的就是密蓉壓在秋月身上,而秋月則暈了過去,即使是夢中,也是痛苦地□□著,喊著不要,不要!

  白芷趕忙扶起密蓉,而小翠則驚恐地叫了起來!密蓉沿著小翠直愣愣的眼睛望著的方向看去,原來,秋月身下到處都是血!

  密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小翠說:“密貴人,你為何要害我家主子?連肚裡的皇子都不放過!”

  密蓉連忙搖頭,說:“你誤會了,我不是有意的!我……”

  小翠連忙說:“對,你不是有意的,你是故意的!誰不知道宮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阿哥新生了,你是怕從你那兒出來的宮女生下阿哥後,卻比你受寵,所以,你妒恨從生,一時不是有意地還了我家答應!”

  密蓉覺得小翠雖然護主事值得表揚的,可也不能是非不分,混淆青紅皂白啊!懶得和她說,覺得還是應該看看秋月為好,正要讓她先請太醫!

  承乾宮整個院落都亮了起來,密蓉一看,哇塞,來的人真不少,領頭的是個20來歲的女人,看穿著是個嬪,身邊跟著的是孝懿皇后以前身邊跟著的兩個麼麼,以及宮女太監若干!

  密蓉立即猜到了來人,能這麼及時的,肯定是原本就在承乾宮的佟嬪了,立即行了個禮!

  佟嬪沒有責怪什麼,只是讓身邊的一個太醫給秋月看看,太醫把脈後,環顧四周,結果看到地上的茶水,聞了聞,臉露驚恐,好在佟嬪的安撫中,說:“這位小主身孕一月有餘,而且喝了含有麝香的茶杯裡的茶水,再加上重擊,胎兒不保了!不過,帶老臣紮幾針,她很快就會醒來!”

  小翠聽了太醫的話,立即跑到佟嬪的身邊,跪了下來說:“還請您做主啊!今天密蓉不知為何跑來看月答應,答應不舒服,屋裡待不得太多人,奴婢只好陪同林佳嬤嬤她們到隔壁的耳房歇息一二,可沒有想到,聽到了月答應的跪求聲,結果沒有多久我們家答應就小產了,而密貴人則壓在我家答應的身上,使勁推搡著!而,她們不遠處灑著這些帶有麝香的茶水!”

  密蓉瞪大眼睛——喂喂,說話不帶這樣掐頭去尾的好吧?你這樣說,很有語言暗示的嫌疑啊!

  佟嬪聽候沒有表態,立即說:“謀害皇嗣,本嬪作不得主,還是請四妃和皇上做主吧!”

  密蓉恍惚起來,把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覺得自己有可能是掉進了別人的陷阱了,如果這樣,密蓉真得覺得煩悶了,自己已經夠低調了,怎麼還是礙了別人的眼了呢?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希望是巧合吧!

  等康熙按照時間來到承乾宮時,一眼就看到了密蓉,此時密蓉沒有以往的純真或魅惑,只是,讓人看了更想摸摸她的頭,因為,密蓉現在就像是一隻迷惘的小白兔,站在陷阱裡,雖然困惑,害怕,可還是懷有僥倖心理以為這陷阱只是個自然形成的普通的坑,沒有獵人,自己只是倒楣了而已!

  康熙怎麼看怎麼可樂,真想摸摸她的腦袋!康熙想到做到,也這麼做了,小白兔,哦不!是密蓉,她抬頭看向康熙,頓是覺得委屈,腦袋像小狗似的蹭了蹭康熙的手心!

  如果不是周圍人很多,而且情況也不應該如此甜蜜,這兩人恐怕會繼喂飯遊戲之後又發現的第二個遊戲呢!

  沒玩多久,他們停下了,因為四妃也到了,由於人多,他們一起到了承乾宮側殿,因為主殿已封!

  眾人坐下,心大的密蓉也像開會似的坐了下來,林佳嬤嬤站在側邊,而小翠、白芷、香蘭則一起跪在地上,小翠在眾目睽睽下比較緊張,結結巴巴把原話說完,像背書!

  殿裡一片寂靜,宜妃也不好乾坐了,咳嗽了兩聲,說:“皇上,臣妾想密貴人也不是有意的,月答應原本是伺候密貴人的,後卻背了主子,這人也不配擁有皇嗣,也許老天只是藉助了密貴人的手收回了月答應的孩子罷了!”

  說此話時,神情頗為自然,只見她眉毛畫得較濃,胭脂色偏淡,看是去爽利、明艷,一點也看不出第一次在船上見面時的魅惑、艷麗!

  密蓉真想對宜妃說——你這是害我呢!表面看是幫我求情,可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好像你開天眼看到我害了皇嗣似的!就這麼定罪了?

  可宜妃話音剛落,沒有輪到密蓉辯駁,就被惠妃截斷了,莊嚴而面無表情,就好似法官一樣,一副秉公處理,嚴肅地說:“無論月答應是不是背主的奴才,她配不配有擁有皇嗣都是由皇上說了算,密貴人越俎代庖了,她的謀害皇嗣的罪名不能輕饒了!”

  而,容妃則一臉淡然,好像和她沒有任何關係,說:“臣妾無異議!”也不知道是對宜妃還是惠妃的意見無異議呢?

  待容妃表完態,大家一臉期待地看向德妃!

  德妃,溫和地笑了笑,看向康熙說:“臣妾到現在只是聽到了這個宮女的一面之詞,還不好判斷!”

  密蓉聽德妃如此說,眼含熱切地看著德妃,差點喊——她姥姥的,總算遇到了一個明眼人,好人啊!

  這時,殿外想起了喧嘩聲,原來是月答應在太醫的整治下甦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落胎了,堅持著要進來為她那已經失去的孩子討回公道!


☆、第22章 密蓉醒悟

  康熙聽完匯報,可有可無地說:“既然她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就讓她進來吧!”眾人汗顏,皇上,你好像抓不住重點啊!正常人不是想——月答應剛落胎卻要親身面見皇上,不是有天大的委屈嗎?怎麼到皇上這兒就變成——月答應身體沒有什麼問題了?

  眾人臉色各異,聰明的人其實已經知道了方向了,當然也有聰明的,但是腦子不是很開竅的,想得利的,因人而異了!

  在眾人的期盼下,月答應終於來到這偏殿。再看密蓉,只見她兩眼放光,好像月答應一來,她就可以洗刷冤屈了!她的期盼,坐在上首的康熙當然看得一清二楚,忍俊不禁,滿眼寵溺地搖了搖頭!

  月答應一手捂住小肚子,一手扶腰,搖搖欲墜,看見皇上,滿眼悲戚,似是有無盡話語需要訴說,可看到康熙沒有任何言語,眾人也不是那麼沒有顏色的,敢擅自攙扶,月答應臉色慘白,只好行禮,向各位請安!

  秋月此時感受著地面的冰涼刺骨,剛剛康熙雖無言語,可她已經知道完了!可她沒有辦法,只得聽那人擺布,這樣至多也就一個死字,反正,主母刻薄,父親薄倖,她本身又了無牽掛,否則,她有可能生不如死啊!

  四周空氣凝固,眾人不知所謂,大家不是在說密貴人的罪責的嗎?怎麼現在好像苦主秋月倒像是變成罪人了?

  在眾人覺得壓抑得受不了時,康熙發話了:“汝可知罪?沒有照顧好皇嗣,致使之流落!”

  有這樣的‘昏君’嗎?偏題了!

  密蓉傻了,眾人傻了,秋月更是傻了!好在她反應迅速,立即跪伏在地上,哭訴道:“皇上,請替秋月做主呀!密貴人今晚不知為何來看秋月,可秋月即使身懷龍嗣,也不敢忘了尊卑,還是留下了密貴人,這是秋月痛苦的根源啊!”

  秋月好似非常後悔當初為什麼讓密貴人進她的屋子呢?

  秋月哭了一會兒,發覺周圍更安靜了,沒法,只能調整心態,繼續說:“密貴人端了杯茶給秋月,秋月聽說身子重的人不宜喝茶,所以少喝了一口,就不準備喝了,可是密貴人硬是要秋月喝,秋月覺得不對勁,就更不想喝了,掙紮間,茶杯打碎了!秋月害怕得罪密貴人,就跪下求密貴人,可密貴人卻毆打秋月,邊打邊說……”

  秋月好似回憶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說,她討厭秋月,秋月以前是她的婢女,可婢女竟然承歡得寵,懷了龍種,她卻被關進佛堂,忍受清苦!秋月,秋月當時害怕及了,連連驚呼,想保護住龍嗣,可秋月沒用,還是沒有保住啊!求皇上為我們那未能見面的孩兒做主啊!”

  月答應,悲泣著,字字啼血呀,這是聽者落淚,聞者傷心啊!

  密蓉傻了,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如果秋月指控的不是她,她一定會深表同情的!可是此時,她看著眾人指責的目光,全身冰冷,她想反駁,可是,卻不知從何駁起?

  密蓉突然想起了康熙,刷地看向康熙!康熙似有感應,看向密蓉,當看到密蓉那如小白兔似地驚慌失措樣,便行動快於思想,給了她一個安撫和鼓勵的眼神——他又不是傻子,雨花閣被這小東西弄得哪點像佛堂了,倒像是人間仙境;小東西哪點清苦了,她可看到林佳嬤嬤給小東西用的都是個好的!

  密蓉看懂了康熙的鼓勵,鼓起勇氣,站起身,行了個蹲禮,後又坐了下來,把從香蘭收到求救信開始,緩緩說了前因後果!說完,好像自己並沒有被月答應指證似的,靜等皇上的下文!

  眾人無語,這位心大,真心大!她不是被指認了嗎?好像會是那種鐵證如山的那種麼?怎麼還穩穩坐著?這是有靠山,有恃無恐?眾人又看了看康熙,只見他並沒有覺得不妥之處,眾人也都啞然!

  密蓉看到眾人的表情和康熙的態度,再想想自己和秋月的位置,一種明悟油然而生——這已經不是現代了,誰告訴,誰舉證;而是應該是嫌疑犯證明自己的無辜的!而自己之所以,還沒有被收押起來,是因為康熙,這個至高者的態度!現在想想,自己以前的避世只是無能、愚蠢的藉口,在這宮裡,只要你還活著,曾經被寵幸過,就是錯,如果你再懦弱點,心善點,就更是‘錯’上加‘錯’,在宮裡,‘錯’會被‘對’給淹沒的,就像現在的自己!這不是現代,爸爸所教導的與人為善,在這裡那就是‘錯’!

  密蓉看向康熙,眼裡流露出了感激,無論他是不是愛自己,但是他的寵,讓他避過了很多次的危難,這寵,她不能失去!現在,康熙會不在意這點小事,可萬一以後他不寵她了,這會成為他發落的藉口!他絕不能在康熙心裡留下一絲黑暗!

  想到這裡,心裡湧現無限的勇氣,至少現在康熙的表現看,他是在她這邊的,既然這樣,她是一個出身於資訊大爆炸的新時代的準大學生,電視、小說看了那麼多,即使不會害人,還不會證明自己的清白?

  密蓉想通一切,又恢復到了自信、從容,走到秋月跟前,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眼含輕視,口語說——你再怎麼演戲,皇上不買單!你苦也是白受了,真可憐!

  而面對眾人的可見的目光,密蓉微笑著說:“月答應,無論事實如此,你都不用擔心,皇上明察秋毫,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密蓉說完,看向康熙,義正言辭地說:“皇上,要不,您傳證人,證物吧?事情自會水落石出的!月答應有可能記錯了不是?再說,密蓉身正不怕影斜!”

  康熙無語——這小東西以為她做的多嚴密,也不想想,朕的這個角度,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朕會不知道?不過這小東西,真有意思,人汙衊她,她也說不出什麼毒語,就像小貓崽子般,受欺負了,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撓撓人、氣氣人!怎麼能這麼地可愛呢?

  康熙恍了一會神,也不能太偏心了不是,於是讓秋月也坐了下來!別人不知康熙的慌神,梁九功這個所有中心都是圍著康熙的人,當然發現了,心裡對密蓉的高度再度拔高了一大截!

  接著,康熙讓梁九功把所有與此相關的人員都叫了過來,並把相關的證物也都帶到了殿上!皇上看到所謂的證據確鑿,的確是如此!如果,不是他今天偶然去雨花閣,又自己讓密蓉來看那個女人,說不定,他還真地會認為是蜜兒出於嫉妒,而發狠,毀了皇嗣呢!

  密蓉想了想,趁著現在有康熙的寵,自己得蹣跚學步,獨立起來!於是,站起身,緩緩說:“這件事,有幾點需要注意:其一、月答應是否能確認那個落胎前已經懷孕,畢竟未過一月爾,把錯脈也有可能;其二、月答應是否落胎了,落胎原因是因為麝香還是被人毆打重傷所致?其三、麝香來自何處?多少分量可至胎兒打落?被毆打的傷口驗定是否為2至3刻鐘前所為?其四、香蘭的求救紙條是否是月答應所為?最後,把所有相關人,包括路人,傳話人都傳到這裡來指認!”

  密蓉剛說完,想了想,看有沒有把事情串聯起來地人或物?

  眾人都像傻子一樣看她,既然有人做局,這些肯定都安排好了,她這樣絕對是作繭自縛!她現在應該是把這一切歸為不小心,到時,皇上認定是不小心,不就行了!可結果她卻要把事情鬧大!

  其實,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往小了說,月答應年小不知自己懷孕,不小心沒了,這宮裡,那年不是有未出生就夭折的皇嗣,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可如果往大了說,康熙也是有所顧忌的,畢竟後宮和前朝千絲萬縷的,誰家希望宮裡多了個心思狠毒,又頗得皇上寵愛的妖女?還是個漢女!


☆、第23章 出人意料

  結果令大家沒有想到的是康熙竟然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眾人今天的三觀都給毀了個徹底——皇上是寵愛密貴人嗎?怎麼會任由事情鬧大?或者寵愛到昏庸的地步,由著密貴高興?還是最近前朝壓力大,來後宮看看戲,緩緩壓?

  惠妃不知道是不是實在受不了康熙和密蓉的詭異的甜蜜氛圍,或是出於嚴謹的作風,提出了——搜查承乾宮和雨花閣,看能否查出什麼?

  令人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一直保持著影形人的小佟佳氏,竟然跪請搜宮,溫柔而賢淑,輕聲說:“皇上,無論麝香從何而來,婢妾竟然讓這個害人的東西出現在了承乾宮,讓姐姐曾經的承乾宮沾染上了汙穢,就是婢妾的不是,而如今更是有月答應落胎於此,婢妾實在是有愧於姐姐,有愧於皇上!還請皇上恩准搜查承乾宮,還此宮一片清明!”

  小佟佳氏雖沒有佟佳皇后的清麗面容,可是,穿著淡淡的幾乎看不出顏色的米分色旗裝,竟然也清麗動人,竟有幾分孝懿皇后的影子!她這樣一番思戀親人的楚楚可憐樣子,實在是讓人驚艷了一把——難怪有人說要想俏,得帶孝!

  可她沒有發現,她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康熙的面前,讓他更加的煩躁,不知是後悔多,還是惱怒多,總之,五味俱全!當然,除了驚艷!這不是提醒他,他可能對不起表妹這一事實嘛?對於這樣的模仿者,他連看一眼都嫌煩啊!

  眾人看向密蓉,以為她也是要自請搜查以示清白的!可密蓉好像和別人不是一個腦回路,她想——如果讓人家看到雨花閣的舒適雅致,像今天秋月這樣的這出,在以後的日子裡會不會更加地頻繁啊!所以,她當沒有看見,你高尚,你做唄,不要指望我也這麼的有樣學樣!

  接下來,殿裡又恢復了平靜,恰在這時,一向自詡公正嚴謹的惠妃又發話了,奏請一視同仁!

  密蓉無可無不可,就是想難怪大阿哥從不被看好,這麼不會看眼色的人能教出什麼樣的好兒子?但她也沒有反對,反正,這裡輪不到她做主!

  最後,康熙派了他比較信任的梁九功親自去了一下,梁九功會意,不就是不要弄亂或打擾到雨花閣的安寧嗎?

  沒過多長時間,密蓉覺得時間好慢哦,倒不是害怕,而是她發覺有點餓了,看了看桌上的茶水,真是的,連個點心都沒有,空間的東西又不敢拿出來,肚子好餓呀!嘟著嘴,摸了摸肚子!

  康熙看到密蓉因為幾塊糕點而毫不掩飾的委屈,差點笑了起來!最後和身邊的小太假吩咐了幾句,沒多久,眾位的桌子上都堆滿了糕點,密蓉一看竟然是紅豆粥和黃金糕,都是她最喜歡的,立即眉開眼笑,自以為掩蔽地偷偷地低著頭吃了起來!

  她也不想想,現在這麼緊張的氣憤,除了事不關己且爽朗大方的宜妃娘娘,也就她在那兒像小倉鼠似的,滿嘴糕點,上下顎不停地動著,突然,直覺危險,環視了一圈,沒什麼可疑啊?不管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她,時不時的掃一圈,看沒人注意,又趕緊往嘴裡塞了塊糕點!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出去的人帶著相關的人來了,結果,是承乾宮乾乾淨淨,而雨花閣裡竟然發現了麝香,經查問是香蘭從太醫院領取的,少了一部分,其分量剛好和月答應杯裡的量大致相同!

  除了密蓉,眾人都像是恍然大悟似的,難怪說是香蘭接到紙條,就去看月答應,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們主僕暗中謀劃的啊!只有幾個精明的,都覺得理所當然,看著密蓉就像看傻子一樣——真是不作不死啊!

  康熙十分擔憂,畢竟證據確鑿,他即使要查,也大概需要2天左右,那麼現在,只能委屈密蓉,先收押,再派個人保護起來?

  可是康熙的命令還沒有說出口,密蓉動了!他請梁九功多派遣些人把這些涉案人員全都單獨看押,看押人員還得會識字、寫字!提完要求,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康熙看!

  梁九功嚇了一跳,這得多大的動靜啊?於是,看了看康熙,康熙想到剛剛那信任的大眼睛,竟然鬼使神差地點頭了!梁九功簡直無語,皇上,咱能不要突然變得這麼少年人好嗎?老奴經不起驚嚇呀!

  密蓉沒有關注梁九功的怨念,給了他們每人一張紙,把那天香蘭和小翠相見的那天,他們遇見了什麼人,看到了什麼事,聽了什麼話,甚至吃了什麼,和什麼人一起吃的,差點連上幾次龔房都要交待!而且如果幾人在一起,做了同樣的事,卻說法不同,錯了一個字都要再三確定!

  聽了密蓉的安排,康熙兩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密蓉,看來以前小看了她啊,沒想到這樣類似刑部暗處使用的方法,竟然被一個閨閣小丫頭給想起來了!

  密蓉看到康熙的讚賞,立刻下巴一抬,傲嬌了起來!這下密蓉在康熙的眼裡立即由原來的小貓崽子上升到傲嬌波斯貓了——平時,曬曬太陽,撓撓癢,有事,又迅速亮出自己的爪子!

  於是,康熙就給了梁九功一個眼色,梁九功哆嗦了一下,皇上這是要動用暗部?他沒有眼花,後宮之事,除了涉及過太皇太后和聖母皇太后,還從來沒有動過暗部呢!他再次確認地看向康熙,康熙一看梁九功沒動,皺起眉頭,難道梁九功真的老了?

  梁九功直覺危險,以他歷史上最快速度出去調動暗部,來查案和審訊了!等事情安排好後,看到康熙滿意的表情後,暗自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眼神詭異地看向了密蓉,不得了,皇上的幾次破例都是她呀,同時想到了先帝的董鄂妃,打了個寒顫,趕緊把腦海中的想法趕走!

  有暗部的出手,所有的所謂天衣無縫,都不堪一擊,很快事情真相水落石出!

  康熙拿著暗部審訊出的結果,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樂!只見他首先看向了秋月,說:“既然月答應不喜朕之龍嗣,就搬去承乾宮的後堂,伺候佛祖去,另浣衣局的太監總管胡三文去伺候你吧!”

  月答應聽後,突然眼神渙散,全身的力氣像是抽乾了似的,繞了一圈,犧牲了自己的清白,犧牲了自己的孩子,到頭來,自己還沒有擺脫原來的命運嗎?皇上肯定不會放了她的,可在她去之前,還是要被那個醜陋的鬼太監猥瑣、折磨嗎?

  不是的,主子答應過,不讓我再碰到他了呀!秋月又像是回過了神,跪下來想磕頭求救,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堵住了嘴帶了下去,而她曾經的貴人卻徹底無視了她,她恨啊!

  人們詭異地發現她的眼睛沒有看恩主皇上或是仇人密蓉,一直盯著佟嬪,眼神如惡鬼般盯著佟嬪!

  佟嬪被盯得心驚膽戰,她這也是沒有辦法啊!秋月雖然成了她的人,可畢竟她是佟家的恥辱,如果她生下小皇子,那佟家的面子不是要被人當板凳踩了?

  至於落下密蓉,她是沒有和佟家商量,可原先,她的計劃也是天衣無縫的呀——密貴人難逃其責,暗害皇嗣被關押,羞愧自殺!月答應是這麼多年來再次懷孕的女人,現在落胎了,這麼大的事能不驚動皇上?再加上佟家的暗中安排,皇上不就會來到承乾宮,到時,自己不就有機會代替姐姐來給她關愛了嗎?一切不都是安排好好的了嗎?為什麼皇上會突然來承乾宮?難道冷落已久的承乾宮本要再次受到恩寵?是自己毀掉了自己的機會?不,不可能,以前姐姐在時,每次皇上一來,自己就被姐姐要求不出自己的側殿門,現在,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聽父親傳出消息,自己有可能要晉升了呀!自己,只是想要晉升的光明正大一點,而不是所謂的靠著姐姐的屍骨往上爬的人?自己錯了嗎?自己怎麼可能親自毀了自己的幸福呢?

  沒有等小佟佳氏悔恨完,她就感覺到上位的嚴厲目光,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被剝光的小丑一樣,她不敢動!不,不會的,他為了佟家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康熙又開口了:“佟嬪因其姐亡故,悲傷萬分,在自己宮裡吃齋禮佛吧,無事不得外出!”

  緊接著說:“容妃,出身低微,管教不嚴,縱使宮中人□□後宮,抄女戒30遍!”

  容妃突然臉色慘白,慘白,毫無血色,不可置信地看向首座之人!無論他怎麼對她,她都可以接受,這麼多年,他忘記了當初的情誼,一個又一個地寵幸新人,她當他迷惑太皇太后和天下人,她都可以忍!可,可他竟然,竟然提自己的出身!難道他不記得了嗎?


☆、第24章 因禍得福,入住景仁宮

  密蓉就是再怎麼傻,也知道了,這件事和這三人有關——直接的關係,可,這三人除了秋月曾經是自己的宮女,其他兩人和她有毛關係啊?按密蓉的推測,不應該是宜妃?或是惠妃?一個和當事人有關,一個接話時,那麼地恰到好處,說無關還真沒有人信,難道惠妃真的是她表現出來的公平、公正?

  密蓉看看眾人,見眾人大部分也是一臉驚愕狀地看著康熙,可康熙好像沒有為她們解惑的意思,相反,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首位,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右手不停地轉著左手的扳指,好像非常地不解!

  暗討——他給她的還不多嗎?從不參與後宮爭鬥的清心寡慾的人,怎麼也摻和進來了?還是,在皇宮這個墨缸裡待久了,就是再怎麼純白的人也會染上顏色?不知為什麼,雖然他覺得後宮就是逗他樂的地方,就是戲台,而嬪妃們就是戲子,可她不應該也和他一樣是看客嗎?

  想到這裡,不知為什麼,心有了一點疲倦,就好像戲看久了,結果陪他一起看戲的人都跑上了戲台,而自己突然找不到陪同他一起看戲的人了,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很茫然,也很疲乏了!

  密蓉看到康熙的表情想——難道他也認為查錯了?

  密蓉又看向惠妃,她一臉茫然,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難道真的是她做得,只是被逃過了一劫?打住,自己怎麼能不保持一顆冷靜的心呢?要不怎麼在這後宮生存?現在,怎麼像是疑鄰盜斧了呢!

  密蓉又看向了宜妃,咦?她怎麼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早知道了?停,又陰謀論了!

  接著,德妃——她還是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幅山水畫,悲天憫人,擔憂地看著幾人,特別是看向容妃時,好像很替她難過!真的是姐妹情深啊!

  德妃好像很敏感,立刻感覺到了密蓉的關注,笑了笑,好像春風般安撫了密蓉疑惑的心!

  密蓉感激地點了點頭,畢竟今天只有她說了一句公道話!

  小佟佳氏,一動不動坐在板凳上,好像還在懊悔著!

  唯一讓人覺得可能受到委屈的人,竟然是容妃!她此時,一臉悲傷地看著康熙,好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一樣!是那麼的絕望,那麼的無助——好像是根斷了線的風箏,又像是六月飛雪!

  看到這樣的容妃,密蓉都要不禁動容了,這是怎樣濃烈的感情和怨氣啊?絲毫不輸以前的佟佳氏呀!

  即使密蓉猜測應該是容妃坑了她,她也生不出怨恨心了,誰會怨恨或報復一個破布娃娃,即使這個娃娃絆了你一腳!

  密蓉又看向了康熙,這男人真有魅力啊!在這麼冷漠的皇宮裡,竟然有兩個女人如此熾熱地愛著他!可是他又會是多麼的無情啊,負人而不自知,還在繼續禍害其他人呢!

  大概密蓉的目光是唯一不同的吧?或者太過迥異了!康熙的思緒竟然被拉回來了,他沿著目光看向了密蓉。

  太突然了,密蓉竟然沒有來得及收回那迥異的目光,又想表示感謝,抱大腿啊!得,變臉不到位,破功,成了鬥雞眼!

  康熙愣了一下,大概沒有想到宮裡會有人,特別是他的女人,會這麼做醜吧!不過,他一點都不覺得醜,還覺得很感動,他從來沒有看到一個人,一個美麗的女人,一個後宮裡什麼都要有美感,注意儀態的後宮女人,竟然為了讓他走出茫然、落寞,做醜來博自己一笑!

  康熙也回以‘收到好意,我沒事’,笑了笑!

  密蓉突然感到一束惡毒的眼光,立即哆嗦了一下,環顧四周,是誰要這麼怨恨自己?可是沒有找到,密蓉真欲哭無淚了——難道自己沒有鑽套,還對不起別人了嗎?心裡醫生,求穿越,好多變態!

  無法,心裡醫生是不指望了,密蓉只有求助地看向康熙,希望得到庇護,本來氣勢洶洶準備獨自戰鬥的密蓉經過今天這一系列突變,又慫了,看著康熙,兩眼表達了強烈的渴望——大叔,咱服輸,求包養!

  康熙坐在上面,底下誰的小動作他能不知道?所以,對於容妃,他更失望了,小時候的情誼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不過,康熙想到了密蓉,看到她那雙濕漉漉的雙眼,又從波斯貓的驕傲回到了小狗狗呆呆的純淨,這種和容妃相比的轉變和對比性太強了,突然,不想再讓它們染上如同容妃一樣的顏色了!

  想到做到,當皇帝的就這麼好!他把景仁宮賜給密蓉了,好在衝動只是一時,還有理智,最後加上‘側殿’二字,就是如此,又補上‘暫時’!

  眾人突然被打擊的不像話了,連宜妃都一臉愕然,蔫了!那可是她一直所求呀,都被拒絕了,現在,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奪了!想到這,刷得,眼光如刀射向密蓉!

  惠妃、容妃就更不用說了,生死仇敵似的!

  就連德妃都呆滯了一下,臉露猙獰,但一閃而逝,就連康熙都沒有看到!

  而景仁宮未來的主人密蓉,她倒是不怎麼關心景仁宮在康熙心裡或是其她眾人中是多麼的神聖,她只想——完了,我的向日葵,我的秘境,我的清閒?

  正在‘悲傷’的密蓉被一股股怨氣凍醒了,呀?好可怕,大家這是要吃了自己?自己又怎麼了?

  等等,景仁宮?天雷滾滾呀!孝康章皇后的居所,康熙的出生的?密蓉睜大眼睛,看著康熙——大叔,咱能不要瞎開玩笑,嚇唬人嗎?您老選擇性遺忘了,剛剛,就是剛剛,咱經歷一場陷害了嗎啊?如果這是補償,能換個嗎?要不升職加薪?

  康熙看到密蓉這幅賣萌樣,真想摸摸啊,不愧朕的寵物,榮辱不驚,沒一點狂妄,只有惶恐!

  梁九功實在看不下去了,今天後宮不是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宮鬥嗎?為什麼現在總感覺是一場甜蜜的約會?哎呦喂,皇上,別失態啊!您的心肝容妃也不管了?

  “咳咳咳!”

  康熙被梁九功的咳嗽聲驚醒,搖了搖頭,今天,是怎麼了?老是走神?算了,大概太累了?太累了?康熙又恍惚到今天下午和密蓉的那場歡樂,身體又控制不住地起了反應!趕緊打住,嚴肅的說了兩字——“散了!”

  康熙還沒有說完,就像坐墊紮人似的,匆匆忙忙地向下走來,沒有走幾步,經過密蓉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說道:“密貴人,你宮裡的奴才今後管好了,冬梅就不用了,她已經被送到慎刑司了!”

  密蓉驚呆住了,什麼意思?粽子?冬梅?


☆、第25章 欲拒還迎和欲迎還拒誰勝誰敗

  皇上未退,誰先走?誰敢?皇上的話大家當然都聽到了,除了那幾個特別的人,眾人都在嗤笑著密蓉的‘運氣’,四個宮女,兩個背叛,一個比一個的致命,剩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還釘子呢?

  而那幾個看地比較透的,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皇上連這點小事都提醒著密蓉,這說明什麼?他到底是無意護著她了呢?還是有意告訴別人,此人由他護著呢?

  無論她人心裡是多麼的複雜,密蓉挺失落的,冬梅多老實單純啊?在她心裡是比她還要單蠢的呀!那麼憨厚的人,怎麼可能呢?

  如果,連那麼單純的人都背叛自己了,那香蘭呢?畢竟這件事的導火線是她帶回來的求救紙條呀?白芷呢?書上不是說越是淡然、本分的人越是‘意想不到’?還有,林佳嬤嬤呢?她是佟家送進宮的呀,雖然孝懿皇后曾說她背主,可誰知道她是不是早做好了打算,表面和佟家分裂,實際是掩匿起來,等待機會,圖謀更甚?

  密蓉渾渾噩噩回到雨花閣,沒有洗漱就睡了,第二天清晨,密蓉醒來,看著忙忙碌碌的正在搬家的宮人,看誰都不像好人呀!她這是遭遇了傳說中的信任危機?

  林佳嬤嬤不愧為宮裡老人,一看密蓉沒有了往常的輕鬆隨意,多了份謹慎,再想想昨天的遭遇,心中了然!她沒有說什麼,畢竟有些東西,是要自己想通和悟透的!而且,貴人願意思考了,這也是上進的一種表現不是?但,也不能讓她這樣鑽牛角尖不是?

  於是,當她們搬到景仁宮,密蓉看著下麵密密麻麻的伺候宮人時慌神的時候,林佳嬤嬤提醒她了,說這宮裡都是老人,皇上怕您見不慣太多的生人,所以一個新來的都沒有,都是這景仁宮原本留下來伺候皇上的,因為以前,皇上偶爾還會來小住的!

  密蓉趕緊記住了,正殿看來是禁區啊!不知有什麼康熙小時候的秘密呢?

  林佳嬤嬤以為密蓉突然嚴肅,是因為裡面都是皇上的人呢?誰知她是腦袋又跑火車了?

  於是,點了點,意思是皇上的人至少不會害他!並和密蓉說了很多這裡面的人事關係,最後,不經意間提到了白芷和她自己是皇上的奴才,香蘭的生世清白!

  密蓉突然悟了,自己這是真正的做了一回疑心疑鬼,疑鄰盜斧了!原來,自己的內心一直是膽怯的呀!其實,想想,這何必呢?不信任了,預防即可;膽怯了,戰勝就是!再不濟,推給康熙,反正自己是他的小妾,目前還在寵!而這些人,則是他的奴才,目前還沒有背叛他!

  心裡建設做完,密蓉很快就恢復了,感激地看了看林佳嬤嬤,謝謝她的‘提點’!連林佳嬤嬤看到這樣的密蓉,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小強精神’!

  密蓉讓這些景仁宮的人登記個人能力,繼續讓林佳嬤嬤管理;自己則從中,挑出了兩個宮女來到身邊伺候,一個叫半夏,會些醫理;一個叫白薇,膳食很好,看來以後有什麼自己想到的一些吃的,就交給白薇研究了,康熙還真會選人啊!

  既然自己想通了,康熙的命令不得不執行啊,於是吃完豐盛地晚飯,把林佳嬤嬤、白芷和香蘭喊到身邊問了問她們那天被單獨問話時,是否發現了什麼?

  林佳嬤嬤笑了起來,打趣地說:“老奴還當貴人把咱麼三人徹底捨去了呢?看來貴人是想通了呢?”

  密蓉感嘆——人老就是精明啊!不過自己這樣的不信任她們,也不怕她們寒了心?而且,怎麼看怎麼像是因噎廢食啊!真不好意思啊!想到這裡,密蓉不好意思的戳了戳食指,臉通紅!

  林佳嬤嬤看到了這樣的密蓉,心想,難怪皇上寵愛,這樣的佳人無論是誰也會稀罕的吧?她正想和密蓉說說白天發生的事,突然看到門口那道黃色身影——威嚴、霸氣,立即想行禮,可被制止了,心領神會,帶著其她人出去了!

  而,康熙一肚子惱火和委屈以及渾身的冰寒,看到燈光下,密蓉一臉羞澀,坐在榻上,手足無措,好像是在新婚夜坐等新郎的新娘,這種含羞帶怯的嬌羞樣一下子驅散了他一下午的陰霾,未等宮人行禮並讓她們退下,他快步走近榻旁一把抱住了密蓉。

  密蓉還在慚愧呢?突然被一股熟悉的味道包圍,他怎麼來了?很是詫異的抬頭,突口而出:“你怎麼來了?昨天因為我的多管閒事,自不量力,發生了那麼不愉快的事情,害的你忙到了那麼晚的時間,我還以為你不來呢!”心想,睡那麼晚還來?不應該在他自己的寢宮補覺嗎?

  可康熙不知道啊!他以為密蓉擔心他不來呢,他的小白兔即使經過了昨天的背叛陷害,還是那麼的直白——宮裡哪個女人不是盼著自己過去,可從來不會像他的小白兔這麼直白,總是欲言又止、欲迎還拒,一次、兩次還好,當看戲,可長了,也膩歪啊?這宮裡誰是老大呀?難道,還要朕來猜測你們的心思?

  康熙又不禁想到了榮妃!

  昨天罰了榮妃,康熙事後想到她的情誼,想到她的委屈,心裡覺得挺過意不去的,今日午後批完奏摺,就趁不忙的時候,去了鐘粹宮,結果差點被容妃的淚給淹死了,她提到她對自己的情誼——她為了自己連生命都可以不要;她為了自己幾個兒女的仇都沒有報;她為了自己一直忍受著佟佳氏的挑撥;她為了自己甚至連容顏都淡化!

  可他呢?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貴人,而懲罰她,當著那麼多人,落她的面子,這讓她的胤祉如何立足啊?她們這麼多年的相愛相守原來都是一場空嗎?

  榮妃聲聲控訴,字字泣血呀!康熙恍惚著覺得自己應該是那個死在包公鍘刀下的陳世美!

  可康熙是誰啊?他是一統江山的大帝!

  他不欠任何人——她為了他連生命都可以不要,難道不對嗎?一個包衣,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用自己的生命護著她的主子嗎?無論她的主子是不是落魄?至於為兒女報仇,宮裡失去兒女的何其多,她最後還是能得到一子一女,難道不應該感恩嗎?而對於佟佳氏,一個妃嬪尊敬皇貴妃,不是禮儀所致嗎?只是,由於自己的常年維護,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難道認為皇貴妃應該巴結她不成?難道?難道她想成為皇后?還有胤祉,他是朕的兒子,有誰會落他面子?

  等等,難道她不僅肖想皇后之位,還想扶胤祉上位?想到此,康熙就惱火了,也無心哄容妃了,拂袖而去!

  榮妃哭著,哭著,看到康熙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溫聲細哄,反而拂袖而去!突然惶恐起來,看剛剛皇上的表情,難道皇上真的厭惡起自己了?

  不,不是,皇上只是一時迷失,對一時迷失,被那個小狐狸精迷失了自我,以自己和皇上的情誼,皇上很快就會醒來,當然,如果他不能自己醒來,我要解救出皇上,讓他恢復到以往的英明!

  現在,現在,突然向外喊道:“來人,關中門,本宮深受皇恩,卻沒有盡到妾則,現閉門思過!且,皇上忙於國事,本宮將替皇上盡孝,靜心抄寫佛經!”“對了,李佳麼麼,聽說如果抄寫佛經時,所用墨汁加入自己的鮮血,則會感動菩薩,所為之人有求必應!本宮將要如此,以祈禱太後身體安康!”

  不多時,榮妃的忠孝之心就傳遍了後宮,而且,為表誠心,竟然焚香沐浴,吃齋念佛,就連皇上去了,都被請出來了!

  有的人聽了,竟然恍然大悟說:“難怪皇上出來時,臉色怪怪的,直奔密貴人那裡呢!原來……”眾人聽後都一臉猥瑣,想像這皇上欲求不滿的慫樣——當然,只敢想像,不敢亂說,誰的腦袋都是只有一個,可不能因為一張嘴而掉了這個腦袋不是?

  當然,後宮風雲,下麵的人還沒有來的及報告呢!故而,密蓉還不知道,只是對康熙的突然到來表示疑惑!

  康熙看著密蓉臉上的脂色還沒有退卻,一雙明亮的眼睛,濕漉漉的盯著自己,黃色燈光下,密蓉更顯朦朧而又誘惑,康熙的所有煩惱、思維都奇跡般的消失了,全都化作了‘動力’!康熙此時只覺得獸血沸騰,於是,密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推倒在榻邊,衣服不翼而飛!

  可密蓉是個好寶寶啊,康熙還沒有回答她呢?於是,只好兩手撐起康熙,想推開他,說:“大叔,你還……”

  康熙還沒有被人拒絕過呢!而且,這時候還有心思說其他事,那不是懷疑他的能力?所以康熙立即堵住她的口,雙手,雙腿齊進,一點不給密蓉機會反抗,十分霸道而充滿掠奪性!


☆、第26章 密蓉受寵,太后過壽

  密蓉哪是康熙的對手,很快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自己想說,想問什麼,早就拋腦後了!

  康熙聞著身下越來越濃厚的水蜜桃味道,知道密蓉動情了,於是心裡滿足了!這不,身體越發賣力了,不知是和自己還是他人較勁,一直不肯停歇,要了三次水,方才罷休!抱著睡著的密蓉一起到內室休息了!

  梁九功帶著內侍,來到外間,看著雜亂的榻,翻倒的椅子,以及只有一小半水的浴桶和到處濕透了地面,不由得搖頭——主子每次到密貴人這裡來,他們所到之處就像是經歷過一場戰爭似的!他雖然不能算男人,可也知道,主子是離不開密貴人了,至少相當一段時間,是不會有其她女人能滿足主子了!

  這時,他不禁想到榮妃,不由感嘆,榮妃這次是用錯了法子,把人硬是生生地推到密貴人這裡來了呀!

  隨即搖了搖頭,主子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他操心的!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不識時務不是?於是,當林佳嬤嬤來訪送些吃食時,他也就裝作不經意間,透露了一些消息出來。

  原來,冬梅還有一個妹妹是在容妃的鐘粹宮當差,可是她卻與承乾宮的一個太監對食!

  香蘭是應冬梅要求幫忙去給妹妹送她自己的繡品,在路上遇到了伺候月答應的小翠,之後,才有求救一事的!

  月答應本來答應小佟佳氏設陷坑密蓉,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懷孕了!

  至於,小佟佳氏是為什麼,或是怎麼做的,以及,這整件事是否和榮妃有關,梁九功很是機警地閉嘴了!到了他現在這個地兒,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可以拿出來做人情,什麼決口不能提的,他已經玩得溜兒順了!

  林佳嬤嬤也清楚,有些東西和人,不是他們做奴才的可以知道或談論的,不過,涉及到貴人的那部分,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已經賣足了自己的面子了!再說,即使他敢說,她還真不敢聽呢!

  於是,這倆人精默契地很快就轉開了話題,聊起了其他事,等梁九功用完夜宵,林佳嬤嬤就笑著告辭了!

  梁九功看著林佳嬤嬤的背影,感嘆著康熙的寵愛,和密蓉的幸運!在這宮裡呀,一個‘強悍’的麼麼有時候比位份都不遑多讓啊!

  第二天,康熙很早起床上朝,密蓉聽到動靜,迷迷糊糊,想起來,可是全身酸疼,根本爬不起來!

  康熙看到這樣的密蓉,心裡滿滿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哄她繼續睡覺,密蓉就像小狗似的,頭蹭了蹭康熙的手,嘟噥兩句,翻個身又睡著了!

  待到密蓉清醒時,已經日上中天了,好在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畢竟後宮的女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在為皇上服務的!

  等密蓉磕著自家種出來的瓜子,聽著林佳嬤嬤昨晚從梁九功那裡得到的消息以及香蘭從外面八卦出來的‘榮妃密傳’時,密蓉已經古井不波了,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有些事,難得糊塗啊!

  於是,密蓉心安理得地拋棄了一切煩憂,轉起了景仁宮了,之後,整個景仁宮,除了正殿,全都成了果園了!果樹都是從其他地方移栽過來的,所以,有的,可以直接享用了!

  故而,康熙每次來密蓉這裡都能喝到爽口的水果汁,沙拉,還有什麼水果冰沙!大概吃人嘴短,所以康熙見了景仁宮都快成果園了,也沒有意見,反而直稱景仁宮水土好,水果比其他地方的好吃多了——密蓉無語,當然好吃,沒聽過‘空間出產,絕無僅有’嗎?

  所以,在京城那炎熱的中秋,康熙是離不開景仁宮,離不開密蓉了!後宮竟然對此也保持著詭異的沉默!可密蓉的野獸般的直覺告訴她危機在迫近!可她也麼有好辦法,只能繼續悠閒了!

  就在有人忙忙碌碌中,有人悠悠閒閒中,太后的壽辰到了!

  上次,由於禁足,密蓉並沒有參加到太后的喬遷之喜,這下,林佳嬤嬤讓密蓉老早就準備了,爭取讓太后眼前一亮,進而奪得太后的歡喜!

  畢竟,密蓉現在受寵是公認的,所謂利益和風險是並存的,皇上越寵,密蓉就越危險!而且,皇上不可能一直注視著後宮,如果在後宮能得到太后庇護一二,則,對密蓉來說是天大的好處!

  密蓉是個乖孩子,只要好建議,她都會聽,還照做。於是,康熙每次來時,都會看到神神秘秘的密蓉,雖然知道密蓉在為太后準備禮物,可是看著小東西連自己都忙著,也充滿了期待!

  就在大家的期待中,這天終於來了!

  晚宴時分,大家在四妃的帶領下(榮妃已經解禁了),一起來到了壽康宮!

  在康熙的帶頭下,大家都獻了各自的禮!密蓉則獻了一幅百壽圖,上面有諸如隸書、楷書、大篆等等各種字體的壽字構成了一個大大的蒙古文的‘壽字’!

  太后即使沒有注意到裡面的挾壽’字,在看到密蓉那飄逸的蒙古‘壽’就已經愛不釋手了,而當康西解釋後,就更加感動了,對這個不知道兒子第幾房小妾的密蓉的好感是直線地上升!

  當然,除了密蓉的異軍突起,榮妃的孝心也很是動人,只見她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失血過多,再看看太后,明顯對著她親手喂血抄寫的佛經,也很動容!

  可不知道為什麼,密蓉就是感覺太后對榮妃的熱情明顯有著抑制,好像潛意識裡,有點不喜,但是出於心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也欣然接受了!

  接著就是宜妃的禮物了,宜妃十分爽朗,艷麗的臉龐,給人更加的清爽,而沒有一點魅惑!她送的是一個玉桃,此桃晶瑩玉透,看上去,似是真物,還有著淡淡的桃香,這玉的色澤,和雕工絕對可以是鎮宅之寶啊!

  太后雖然見到的好東西特別多,可是看到宜妃就特別的喜歡,密蓉的感覺就是宜妃什麼都不送,太后也是非常高興的——看來傳說太后對康熙的後宮沒有偏愛一說不太準確啊!

  而至於惠妃和德妃,她們的禮物都是中規中矩的,即表達了孝心,也不出彩,給人感覺很是穩重!

  至於,大些的皇子那邊,禮物繁多,對於密蓉這樣一個外來人來說,還真是琳琅滿目,可也記不住,畢竟對那些古董啊,珠寶啊,她也不懂,只是從人們的驚嘆中知曉了貴重程度!而小些的皇子大多是親手抄的孝經之類的!

  不過給密蓉記憶深刻地是四阿哥,他的禮物竟然是一副惟妙惟肖的蒙古草原圖,而且上面還能傳出淡淡的青草香和淡淡的野花香,甚至,當畫打開時,不知從哪兒,還冒出了幾隻蝴蝶飛落上去,好像是想采花蜜似的!

  據說是只有十二歲的四阿哥自己畫的!連太后都激動地差點流淚了!人們都在驚嘆這四阿哥的孝心和奇思妙想!

  只有密蓉反而是最淡定的一個,因為她這次穿越的地方不就是一本書嗎?既然四阿哥身邊有個穿越人士,那這個電視小說上用爛了的,討好太后的‘必為’,今兒見了,也就不稀奇了!

  只是感嘆自己的運氣,幸虧‘他’沒用‘百壽’,要不撞創意了啊!


☆、第27章 宴會事故多

  賀禮敬上後,宴會開始了!

  哇塞竟然有菊花蟹,看起來就好有食慾呀!密蓉最近特別愛吃呀,反正兩世都是吃不胖的體制,從不需要少食減肥!

  榮妃輕聲道:“密貴人,看來很喜歡這蟹呀,正好,本宮昨兒夜裡有點受涼了,端去用吧!”說完,旁邊的宮女,就給密蓉端過來了。

  密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眼前的蟹了,回頭看向榮妃,原來她雖然坐另一桌,可和自己幾乎背靠背呢!

  榮妃,臉無半絲血色,更加的飄渺欲仙了!此時,正含笑看著密蓉,好像報滿寵溺之情!說完,大概感覺察到了某人視線,回看,予以釋然!

  康熙本來和太后在上首用餐,習慣性地,視線掃向密蓉起來,當他看到榮妃對密蓉的寬容,不知為什麼,心中竟然升起婆婆和兒媳和諧共處的想法,隨即打了個冷顫!

  不過,對榮妃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畢竟,人誰無過?而且,他們的情誼畢竟不一樣不是?

  太后注意到康熙的冷顫,還要他注意多早晚溫差,注意保暖。康熙哭笑不得,隨即和太后一起用餐,繼續母慈子孝!故而,他沒有發現,密蓉那滿桌的菊花蟹!

  密蓉本來就喜歡吃蟹,再加上榮妃是上級,她連忙道謝!這下好了,其他三妃竟然也把自己的那份賞給了密蓉!

  密蓉看著桌上滿滿的菊花蟹,欲哭無淚,只好讓宮女拆開撥好,全吃了!

  當晚宴接近尾聲時,密蓉覺得得回去洗洗漱漱,等康熙了!因為,剛剛康熙已經用眼神告訴她——他今晚還去看她!

  而此時,榮妃,仙氣十足地走到中間,對太后行了個禮,柔聲說道:“回太后,嬪妾有次和胤祉聊天時無意中說道太后對牡丹頗為欣賞,誰知他就記在了心裡,這次,太后喬遷之喜,胤祉尋到一株特殊的牡丹,即使是深秋,也花開正旺!

  現在正在壽康宮的花房呢!

  “喲,那感情好呢!臣妾只聽說四月牡丹,還沒有聽過10月的呢?這次呀,咱們,也沾沾太后您的光,看看這竟然能10月開花的牡丹到底是個什麼樣兒?而且呀,還是燈下呢!話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麗,那咱們就來一個夜遊園,燈光下,看牡丹賞美人如何?”宜妃呵呵地笑著看向太后!眼光揶揄,打趣這太后!

  太后聽懂了,這是把自己說成美人呢!笑罵了一句:“你這沒大沒小的潑猴!”但是,還是點頭示意了!眾人大多是懂蒙語的,也跟著笑了起來,表示很是期待!

  太后本來年紀也不小了,肯定想休息的,本來被榮妃打擾,還是有些不開心的!可聽宜妃如此一說,也來了興致!最近在自己的花房搗鼓,說要給自己的驚喜,所以,自己也沒有看到呢!

  當然,大家也是真心驚奇,畢竟四月牡丹開,現在已經深秋,正是種植的好時節呢!

  密蓉畢竟生活在現代,所以知道她們尋到的應該是‘汗櫻獅子’或類似品種,因此,也不打算往前湊,畢竟宮鬥很多環節都是出在這裡的,她可是注意到了,太子家的格格可是有個懷孕了,自己可不能往前湊!

  □□妃,今晚好像特別關注她,看到密蓉停滯不動,疑惑說:“密貴人,你不感興趣嗎?困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密蓉也不是半年前的小小白了,如果她敢點頭,肯定會被活剝的!康熙昨晚在她那兒呢!而且,連皇上太后都感興趣,她敢說早見過了?‘不感興趣’?那不是說,這幫說稀奇的人都是沒個見識的?還包括皇帝和太后?

  密蓉想到這兒,打了個哆嗦,趕緊說:“婢妾,在此謝謝娘娘了,婢妾很是覺得稀奇呢,只是怕擋了主子的路,等一等!”說完,為了取信他人,一臉認真、誠懇!

  榮妃笑了笑,表示瞭解,隨後走了!可由於她們耽擱了一下,就剩最後了,而密蓉注意到,那位太子家的格格好像也是個謹慎的,不僅避開了人群,還注意著腳底下,就怕宴廳裡會有油漬似的!

  密蓉感嘆,這宮裡的人自保意識都很強啊,像小說裡的什麼不小心別人潑了油滑倒的事好像根本不可能呀!

  就這樣她們幾個慢悠悠地來到了壽康宮的花房,可密蓉根本沒有心思來欣賞花花草草。不知為什麼,密蓉的心裡總是惶惶的,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所以,她格外的小心!

  可當前面的人停下來時,她抬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那位懷了孕的太子哥哥竟然不知被誰擠到了她的前面,她心慌,後面又有人跟上來,沒有辦法,趕緊向側退去,突然,不知踩到了什麼石子還是什麼小東西,身體就要向側前方傾,而且好巧不巧是那位孕婦的方向,密蓉連忙用上魂力,強行扭轉身體向側後方倒去!

  同時,密蓉心裡得意萬分——大概佈局的人也沒有想到這種事情吧?

  可是,很快,另一個不知是什麼人卻突然驚叫著向那個孕婦倒去!看來佈局之人是不容有失啊!

  但是,那孕婦身邊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即想把孕婦拉走,可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什麼,竟然用措了力,那孕婦竟然向密蓉倒來,密蓉連忙用上魂力護身,準備用己身來做墊板了!堅決不能讓人在自己旁出事,否則,不知這污水會往哪兒潑呢?

  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離密蓉不遠的榮妃,突然向密蓉方向斜伸手一把抱住了那個孕婦,結果,體力不知,兩人全都倒在了密蓉的身上!

  這一切看似很長,其實也只是一瞬間,當眾人反應過來時,孕婦好像動了胎氣,疼得直哼哼,還是康熙反應最快,怒斥道:“你們還在看什麼?無關之人立刻散開,麼麼們呢?快扶起太子的格格和榮妃!”

  邊說邊向這邊走來,如果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掩藏在眼底的擔心!

  其實,事情發生的那刻,他正在和太后讚賞那盆牡丹,只是習慣性追逐那道身影時,發現她的小心翼翼,還頗覺好笑。

  可接下來一幕看得他心驚膽顫,恨不得替密蓉擋住她們!

  可,當他看到榮妃不顧危險,堅決撲向太子的格格,要護住她時,那臉上呈現出的堅決和義無反顧地護著某人的神情時,眼前不禁又想起了小時候她的‘好’和‘執著’!心想——她也許一直沒變,只是自己變了?喜新厭舊?臉上出現了一抹自責和不自然?

  而當人扶起太子格格時,發現她問題不大時,還沒有鬆口氣時,卻發現容妃娘娘竟然臉色慘白無光,而且,身下竟然出現了大量的血液!眾人臉色變化萬千,而康熙則是罕見地驚慌失措,一把抱起榮妃,大喊:“太醫,太醫!”他的聲音出現了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懼意,他好像看到了多年前那場宮亂中,她以身護他時的那一幕,那時,她失去了她的第一個孩子!

  此時,他眼中只有榮妃,哪還有近段時間頗為得寵的密蓉?眾人看到康熙的這一變臉絕活,看向密蓉的眼光都變得幸災樂禍,再寵又怎樣,在榮妃面前什麼都不是!或是可憐——只是,是可憐密蓉還是她們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密蓉可沒覺得什麼,在林佳嬤嬤的攙扶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鬆了一口氣,這下好了,誰也不會往她身上潑髒水了吧?

  可隨即,她感覺到一束詭異的目光看著她,她沿著感知看去,只來得及看到康熙懷裡的榮妃收回目光後的餘光了,可即使如此,她也突然福至心靈,猜到了她的話——皇上,我收回來了!


☆、第28章 榮妃意欲何為

  康熙抱著榮妃急匆匆地去了壽康宮的偏殿,太醫全都集聚,連太子的格格也無人問津了,好在太子對她還算恩寵,讓人送她回毓慶宮,一個醫師隨行!

  過了一會兒,梁九功出來了,說:“皇上讓各位貴主先行各自宮!”其實,他說的已經夠給眾人台階下了,因為眾人的耳朵不聾,康熙的怒吼聲還在呢——“讓她們滾,全都滾!太醫怎麼還不到,如果榮妃有個什麼,他們都把頭提下來謝罪吧!”

  眾人這時可不敢有什麼怨言,全都灰溜溜地走了。

  惠妃被良貴人攙扶著,喃喃說:“皇上有多少年沒有因後宮的事而有這麼大的脾性了!”眼裡流露出羨慕,還有憧憬!她的憧憬是對良貴人的,說:“你呀,不要一直就像個影形人,拿起你當初日夜伴駕乾清宮的魅力呀!”

  良貴人卻像不堪回首往事似的,打了一個哆嗦,不過,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復柔和,說:“奴婢老了,哪有年輕人有本事呀?”說完,還羨慕地看向密蓉!

  這招禍水東引,她玩的溜兒熟,果然,惠妃又看向了密蓉,不過,很快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可,人家另有高出可攀了!”

  不過很快眼睛又亮了起來,說:“不過,明年就大選了,到時,再選幾個顏色好的,安排到儲秀宮來!”

  說完,這個心大的惠妃反而是最快脫離這裡陰影的人,心中充滿奔頭,離開了壽康宮!

  宜妃,就沒有這麼快釋然了,她本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人!這麼多年,她頭上一直壓著個佟佳氏,後來終於被鬥誇了,又冒出個小佟佳氏,現在,同樣被壓住了,不會讓榮妃撿了個便宜吧?

  真看不出,這些年一直深入簡出,一直不問世事,原來是藏得最深的人,她還一直以為她能升到妃位,是因為她能生呢!但是,頭腦不夠,要不怎麼生了死,死了生?可看皇上對她好像有別於這後宮的女人呀,而且,此時,她的心裡充滿了濃濃的嫉妒,因為皇上的這樣的眼神從來沒有落到任何一個後宮女人身上!

  她由於嫉妒心作祟,出殿門時,一時沒有注意,差點被那高高的門檻給拌住了,她正想叫人把門檻給砍了,突然被高麼麼提醒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壽康宮,不是她的延禧宮,不是她宜妃的地盤!

  心有餘悸,自己怎麼了?疑惑之際,突然看到了急切想離開,卻又不敢越過高位的他們的密蓉,福至心臨,苦笑了起來——自己不是一直提醒自己,皇上的愛盼不得嗎?可是,今天的自己就如那跳樑小丑似的被人利用了個乾淨,卻還在那兒沾沾自喜,自以為是,以為,成功的借刀殺人了!

  看來,這段時間,皇上對密貴人的過度寵幸,使自己的心態失衡了!而且,自己得到密蓉極有可能懷孕的消息,再到得知榮妃想借太后壽宴時出手的消息,自己竟然,改變了初衷,竟然配合起榮妃來!

  不對,宜妃眉頭緊皺,自己雖然是有點嫉妒,可也不會如此這般地鑽進榮妃的套,為了她人做嫁衣!再想想這段時間自己手下人的異常,她看向了身旁的高麼麼,顯然高麼麼也想到了這些事!

  隨即,宜妃又調整心態,恢復了傲然,搭著高麼麼的手,也走出了壽康宮的大門!

  走在這二妃後面的自然是凡事不爭不搶,對任何人都溫柔以待的德妃,然而,此時,瞭解她的錢麼麼卻深知自家主子內心絕對不平靜!

  德妃的手指已經掐進錢麼麼的手背而不自知,她現在的確震撼萬分,她不會看錯,皇上看向榮妃的眼神充滿了失去的恐懼,一個帝王的恐懼!

  佟佳氏不是說皇上的心裡是被一個宮女占據的嗎?而且,榮妃為什麼用那樣的方式來引起,不對,應該是奪回皇上的注意?

  皇上,以前並不是特別寵幸榮妃,如果說寵幸誰,以前無疑是宜妃,現在,是密蓉!

  可,以她對皇上的瞭解,榮妃對她來說,絕對是重要的人,而且皇上不知為什麼眼裡竟然還有愧疚,這可糟糕了,皇上一定會用其他東西來彌補她,那麼是什麼呢?無疑是——位份!

  不,不行,她好不容易讓那個人沒了,可不能便宜了別人,皇上的寵愛和信任一定是要分開的,絕不能讓榮妃即得寵,又得愛,還得信任以及位份!

  她得好好籌劃籌劃!她的小十四兒還小,不能讓她的身份再低於其他人了!這宮裡有子的,除非是她自己,否則,只能是‘妃’了!思考完,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再回頭扮她的溫和和別的低位妃子說再見,就離開了壽康宮。

  無論惠妃宮裡的美人畫像,還是宜妃宮裡的人事調動,或是德妃宮裡的秘密佈局,密蓉這邊,當她急匆匆地跑回景仁宮偏殿,抬頭看了那三個大字‘月韻軒’,跨進了門,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可沒多久,香蘭竟然帶來消息說那個懷了孕的太子格格小產了!

  聽後,密蓉覺得今天真是驚心動魄啊!因為,她知道今天自己絕對是被人設計了,可是為什麼呢?是太子的後院某個人借她這把‘刀’,想殺那個‘人’?或是,榮妃?可是,以四妃的手段,自己不可能這麼容易的擺脫出來吧?難道她只是想奪回康熙的注意?這不太像善於隱忍的榮妃做出來的事啊!

  密蓉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而且另她不安的是,她那詭異的直覺告訴她,她一定得弄清楚了,否則後患無窮!

  密蓉是個出身現代資訊時代,前世,如果有疑問可以上網資訊,這兒呢?林佳嬤嬤!

  於是,密蓉舔著臉把林佳嬤嬤喊道內室,吞吞吐吐,因為,她不知道心向著皇上的林佳嬤嬤,會不會給她出謀劃策?

  林佳嬤嬤是誰?兩代老人,密蓉的這點小心思她能不知道?她笑著說:“貴人是問今天的事吧?其實,貴人不用擔心,只要貴人不是要害了皇上,我們都是忠於貴人的,也可以說,只要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您就是我們的主子!”

  說完還把白芷喊了進來,對密蓉說:“事情我也調查了,是……”

  突然,密蓉肚子一陣絞痛,額頭汗漬像雨水似的,而且,好像有什麼要流失一樣!


☆、第29章 仙子密蓉

  “啊!貴人……”白芷,指著密蓉的大腿處,原來有血漬!

  密蓉雖然穿越前只有18歲,可是她是在什麼樣家庭出身,七大姑八大姨,她的幾個小弟弟和妹妹都是她從他們還在肚裡時就開始關注了!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她立即用魂力護住自己的肚子,並對她倆說:“現在,立即出去關上門,天塌下來都不要進來!”

  白芷想喊太醫,可是被密蓉嚴厲地止住了,白芷倒是被密蓉那眼神鎮住了,她從來不知道密貴人的眼神有如此威嚴,雖然不兇狠,可是就是讓人不自覺地以她話為尊!

  幸虧林佳嬤嬤反應快,拉著白芷立刻出去,並把門從外關了起來!

  密蓉看門關上,沒有深想,也沒有時間多想,就消失在了房間裡!來到神秘泉水那裡,立即喝下果凍,並浸泡在水中,心裡吶喊——寶寶,對不去,媽媽不知道有你,才半個月吧?你好厲害,才半個月就知道宣告自己的存在啦!不過,你要堅持哦!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密蓉發現肚子不疼了,而且全身原本不停地排出的汙漬也消失了,她撤掉魂力,一陣頭暈目眩,密蓉知道這次代價大了,沒有半個月是不能好了!

  不過好在身體應該無大礙了!不過事情沒完,她第一次討厭一個人,即使秋月那樣的背叛和陷害,她都無動於衷,不是她聖母,而是她不在乎,可孩子不一樣,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可那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唯一聯繫,遠比自己和康熙都要重要,在她還不知道有他的時候,竟然就有人不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了,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等白芷和林佳嬤嬤聽到門後的動靜,她倆對視了一下,她們對密蓉如此忠心不得不說也有其他原因,她們不傻,林佳嬤嬤的華發變烏,白芷的暗傷全好,她們怎麼不可能知道?而且,經過密蓉手的水果的口味絕對不一樣!皇上雖然是她們主子,可在不背叛的情況下,仙子的事,她們還是不敢亂說的,否則有沒有來世還兩說了呢!再說,她們也提醒過皇上,旁敲側擊說密蓉抄佛經時,太陽都無法掩蓋起光芒,特別虔誠,就像菩薩轉世!至於皇上信不信,可不管她們的事了,雖然,私心裡,她們希望皇上能留住仙子,不然,仙子渡劫完了,走後,就有得他後悔的!

  所以,在密蓉不知道的時候,她早就露餡了,只是,古人不知‘穿越’這一說法呢,只以為像戲文裡說的——仙子下凡歷劫,不能被凡人說破的!辛虧密蓉不知道,否則,不知她是高興古人好忽悠,還是擔心古人的高智商?

  白芷敲了敲門,等聽到聲音後才進去的!密蓉知道這倆人精肯定有疑惑,可怎麼解釋啊?說自己是空間?那不是找死?會不會被燒死啊?

  白芷似乎看到密蓉的擔心,立即說:“密貴人,您在我們心裡只有一個身份,就是皇上的密貴人,您的身份,神通,咱都不知道,如果您需要去那仙宮……”

  咳咳咳!林佳嬤嬤看了一下白芷。

  白芷突然捂住嘴,說:“去那其他地方,我們會替你看住門的!”大概覺得自己越說越不對,趕緊補救說:“您能多帶點仙果給咱償償……”

  林佳嬤嬤突然瞪了一下白芷,心想白芷以前挺沉著的呀,不過轉念一想,也難怪誰的猜測得到證實,貴人又是那樣的來頭,一時緊張也是正常的!

  於是趕緊岔開話題,說:“貴人,今兒遇到這事,奴婢本來還不知榮妃的真正目的,現在,奴婢倒是猜到了7、8分了!”

  密蓉看她們不追問,知道她們腦補過度了,也不點破!反正以自己的智商,絕對越說越錯,碰到這兩人,覺得完敗,還不如隨她們亂想呢!咱沒心眼,不代表咱不會裝傻啊?於是,密蓉沉默,靜等下文。

  林佳嬤嬤看密蓉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了,好似松了口氣說:“榮妃和皇上曾經應該發生過什麼事,今天這一出趕好,牽引出往事,勾起皇上的昔日之情!”

  “這是其一,其二嗎?就是榮妃不知通過什麼途徑知道了貴人有孕一事,但是月份尚淺,太醫恐怕都診斷不出來,所以,她以防萬一,先是請貴人吃菊花蟹,而且其她幾妃應該也是順手推舟,然後,再藉助重力,壓到貴人身上!這樣,貴人如果的確身懷有孕的話,也不會立即發作,而等過了,哪怕一會兒的時間,貴人再出了什麼事的話,後面可做文章的機會就多了!”

  密蓉畢竟沒有經歷宮真正的宅鬥和宮鬥,還是一臉疑惑!

  林佳嬤嬤更加確認密蓉的仙子身份了——如此純潔,不識人心啊!於是,繼續說:“比如,如果貴人沒有自己的手段,現在肯定喊太醫了,而景仁宮的人不敢承擔責任,肯定有人報告給皇上了,結果太醫再來場月事提前,那您想?是不是在皇上那兒成了為了爭寵,不擇手段,連假懷孕都用上了?宮裡人人都知道——皇上是最容易,咳咳(遷)-(怒)的人!這時,皇上的心都在榮妃那裡,如果您這兒出了這一出,絕對……”

  密蓉就是再傻也知道了,到時,沒有了皇上的維護,無論真懷孕、假懷孕,最後肯定都不會有機會生下來!

  想到這兒,密蓉冷汗直冒!

  林佳嬤嬤好像還認為刺激地不夠,繼續說:“榮妃這次懷孕,有可能是假的,或者自以為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那肯定還有第三方在算計著榮妃!而太子那個格格,恐怕也是他們內院的事,但被榮妃利用了,所以即使查到最後,肯定和榮妃無關,所以呀,您暫且也不要有其她想法了,好好的養胎吧!”

  密蓉無語,自己剛有這個念頭,就被人看出了?一時灰心,剛才的報復心理平靜了下來,看來林佳嬤嬤說的是,不僅自己需要成長,而且,現在,自己勢單力薄,還是先保住自己,再想其他吧!但是,外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情況的?

  而白芷臉色慘白慘白,弱弱地說:“奴婢恐怕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其實半個月前,奴婢和貴人的月事同時來了,但是,貴人和奴婢的月事都一向不多,所以,奴婢只領了貴人的,畢竟布料好多了!”說完,臉又刷地紅了起來!

  林佳嬤嬤瞪大眼睛,怒斥:“你這妮子!這麼糊塗啊!難怪,我覺得奇怪,以榮妃的算計不可能有這麼大變數,原來,她算的日子是貴人已經有40天了,這樣,她的兩次動作相加,貴人應該剛好在外面等候太醫醫治時,發作起來,她再做大度,點一個信得過的太醫給貴人看看,這樣既能顯得她大度,還能確診貴人假懷孕!”

  密蓉聽候,後怕啊!榮妃真是算無遺策啊!不過不是還有其他太醫嗎?

  林佳嬤嬤說:“貴人本來月份淺,再說,太醫都是老油條了,若無必要,一定是能說多模糊就說多模糊!再說,要是第一個看診時,再施點手段,後面的根本就看不出來呀!”

  不過,林佳嬤嬤大概看著自己的小主子安分了,也不嚇唬她了,安慰密蓉說:“不過咱們這次倒是因禍得福,貴人這麼長時間沒事,外面的有心人肯定都認為榮妃鬧了個烏龍了,咱們可以消停點了,能掩瞞多久是多久,之後,咱麼再想辦法!”

  三人一陣沉默後,這也不是長遠之計啊!突然,林佳嬤嬤笑了起來,說:“咱麼怎麼忘了,這次壽宴的初衷了?還捨近求遠?”三人對視——得太后歡欣!


☆、第30章 得失一念間

  林佳嬤嬤不愧是皇宮當年的一霸,關係網不是概的,只是和壽康宮昔日的一個老姐妹在一起交流感情時,擼了擼自己的頭髮,果不其然,那個老姐妹問起她的包養秘密,她只是猶豫了半天,在被求了無數次後,才偷偷地說:“哎!你千萬別亂說啊,我們貴人抄的佛經好像有佛光,照著念,人心平氣和,就好像聽到誦經聲似的!”接著,好像很感慨說:“人呀,越老啊,睡眠越小,多聽啊,就睡得香,睡眠好了,自然就年輕了!”

  那老姐妹一下就知道自己這個老姐妹的意思了,不過,她掂了掂手裡輕輕的香囊,越輕說明出手越闊綽——銀票啊!再說,對自己也沒有壞事!

  榮妃事件第二天早上,太后起床,險些栽倒在地,被她的麼麼扶住了,關心地說:“主子,這是又做夢了?”

  太后一臉陰沉,一點也沒有壽宴上的慈眉善目,咬著呀說:“榮妃,真是天大的本事啊!這麼多年了,本宮一直以為她是真好了,惜福呢!原來不是呀,竟然在本宮的壽宴上來了這麼一出,這是看太皇太后和佟佳氏都沒了,沒人能制得住她了?都騎到本宮的頭上了!她真以為她是第二個董鄂妃?還有宜妃,枉費本宮那麼寵她,她竟然幫助外人毀了本宮的壽宴!”

  那麼麼一看太后多年都沒有這麼生氣過了,看來昨天事情,把她的陰影又勾出來了!可千萬不能把太后氣出個什麼來,趕緊勸慰說:“當今可不是順治爺,再說了,當今是個孝順的,昨兒,太醫一說有所好轉時,立即把榮妃送到鐘粹宮去了,不僅請了人打掃了偏殿,還請了喇嘛來祈福,不就是怕衝撞了您?”

  太后一聽也是這個理,氣消了些,可還是不順啊!多年往事總是出現在眼前出現,心裡梗得厲害啊!

  一邊的麼麼心裡也是有氣的,她家格格從草原到這大清後宮,雖沒有得過皇上的寵,可也沒有受過誰的氣,以前有太皇太后的虧欠和盡心盡力的護著,後來皇上還算是捧著,現在,竟然?多晦氣!難道讓自家格格就吃了這麼個啞巴虧?突然想起今早那位王佳麼麼說的,兩件太后喜歡的壽禮存放,以及嘮嘮叨叨的幾句話,心裡一轉,對著太后說:“格格,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白眼狼的,您看德妃家的四阿哥送的禮,還有那個什麼最近頗得寵的漢家女的禮,都很用心呢!”

  太后本來還在生悶氣,準備吃了這個啞巴虧了!畢竟,總不能讓她一個太后和皇上的妃子鬥去啊!再說,若把她和當今那僅有的一點母子情給磨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一聽這話,眼睛裡的亮光一閃而逝,笑著說:“多蘭,還是你真心對我好!”

  一大早太后那裡氛圍不是特別好,榮妃這個算是勝利者的宮裡卻也烏雲密佈!

  榮妃是真的憤怒了,說:“李佳麼麼,你說這是誰害我,那小瘦馬根本沒有懷孕,她一點損失沒有,平安度過!本宮卻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佳麼麼臉色異常難看,卻也屏住呼吸,不敢亂加評論,榮妃這幾年威嚴日盛,乾坤獨斷,她發火時,你只能聽,不能亂插話,否則有可能會引火燒身!

  果然,榮妃並沒有真的問李佳麼麼的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繼續說:“這次,本宮吃了個啞巴虧,這麼多年都沒有有過,怎麼這次就這麼巧呢?本宮不相信宮裡有巧合可講!本宮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

  屋裡沉寂了一段時間,榮妃又說:“這次得罪死了太后了,本想那瘦馬出事了,太后的眼睛也會轉到她身上,自己即可得到皇上的垂憐,又可以安然脫身,可是沒有想到……,好在,皇上的情誼又回到本宮身上了!聽皇上昨兒的話,看來宮裡馬上就要多一位貴妃了,不過自己還得多謝佟嬪的自作自受呢,要不說不定就沒有本宮的份了!”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罕見的出現了笑意。

  之後,榮妃臉上陰狠一閃而過,堅定地說:“既然已經得罪了太后,只能以後再想法彌補了!本宮沒有娘家可靠,只有皇上,所以,我必須牢牢把住皇上的心,誰要敢從中作梗,本宮一定不會客氣!”

  皇上早朝上的也不是特別順,自從明珠一黨失勢,索額圖一黨就比較倡狂了,得打壓打壓了。

  哎,看來榮妃的貴妃位,今天是不能提了,否則佟家寒了心,就又少了一個牽制索額圖的人了!

  下朝後,康熙先是到榮妃那兒看了看,看到榮妃的虛弱和悲傷,心裡突然想起了當初自己的妥協和無奈,突然有點煩躁,於是安撫了幾句,就到壽康宮了,看能否由太后出面?

  等康熙看到太后含笑說著老四的孝心,德妃的教育有方,還有饒有興趣的把密蓉抄寫的‘孝’字和佛經給康熙看,卻絕口不提榮妃的沾染著血的佛經和以前從不離口的宜妃,心裡明白這是有所不滿了,已經到嘴的給榮妃升位份的話給生生的噎住了,這個嫡母從小在他弱勢時,就沒有虧待過他,由於年齡相差也不是很大,還陪自己玩過呢!怎麼能在她心口有刺的時候,再插口刀?

  再說這嫡母一直是個明白人,只要自己想辦的,她從不反對,還是等過段日子再提吧?

  可等康熙看到密蓉寫的東西時,還別說,雖然字不怎麼好看,可就是有一股禪味,而且,不知為什麼,看長了,心裡還真是充滿了寧靜!世人說,字如人,看來這個小東西的確是個純淨兒的人,可,對了,昨兒個,自己沒有嚇到她吧?其實,按理,她是最慘的一個,因為,她好像是墊在最底下的。可自己昨兒只關注到了榮妃,那小東西說不定傷心死了呢!

  想到這兒,康熙有點坐不住了,太后雖然沒有經歷過情愛,可這宮裡也看得多了,於是,也找個理由讓康熙先走了!

  所以,當腦補過後的康熙匆忙趕到景仁宮,看到密蓉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好像是個透明人似的,心疼了!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密蓉,喃喃著:“怎麼一天不見,這麼消瘦,好像要消失似的,你別多想,知道嗎?朕心裡也是有你的,咱不吃醋了,哦?”

  密蓉聽了康熙笨拙的關心話語,翻了個白眼,真想說:親,別自作多情了,我是魂力用得過多,過猛,頭疼而已。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傷心了?吃錯了!

  可一想起榮妃最後的挑釁,突然改變主意了,使勁地退出了康熙的懷抱,偏過頭,撅起嘴,一臉‘我很生氣,不想理人’的表情!

  康熙頓了一下,可是很快又反應過來,反正在密蓉這裡,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拒絕了,可是他就是不生氣,還覺得有趣,畢竟,無論前朝還是後宮,哪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直接拒絕他?

  密蓉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意料之中的甜言蜜語,心裡忐忑了,用錯方式了?趕緊回頭,結果看到康熙一個人在那兒靜靜地笑著,就好像自己已經被看得透透的,突然炸毛了,瞪著康熙,突口而出:“看什麼看,沒有看過美人?還看,再看,再看把你吃掉!”

  康熙大笑,昨天、今天的鬱悶全都一掃而空,心裡感慨,這小東西太有意思了,吃醋起來還這麼可愛啊!

  白芷、林佳嬤嬤、香蘭等眾景仁宮的人都長長地松了口氣!


☆、第31章 德妃的謀算

  等康熙從景仁宮出來時,發覺自己全身都是勁兒,雖然沒能如願以償,可是哄逗了一下炸毛的小東西,還真令人身心放鬆啊。不過,這次,小東西好像也吃了不小的虧呀,都虛弱成那樣了,再一想到兩眼淚汪汪,卻要堅持送他出來的那副惹人疼的樣子,還真是不捨呀。

  不過,等康熙回過神,站在路口茫然了,去哪兒好呢?自己也沒有心情寵幸其她人了,可這諾大的皇宮,想找人說說話吧,都不容易啊!宜妃那兒,自己下午剛從太后那兒來,在太后還有芥蒂的時候,總不能給她添堵;惠妃那兒,一想到她那張臉,康熙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不忍目睹啊;德妃,對了,去她那兒吧。康熙下意識地忽略了榮妃,是心虛自己的辦事不利?

  等康熙到德妃那兒時,看到的是德妃逗著小十四,康熙看著這個健康的兒子,笑著說:“喲,小十四已經會走路了,真厲害,以後一定是咱們大清的巴圖魯。”

  德妃看到康熙,抱起十四行了禮,溫柔地說:“看皇上說的,小十四是您的兒子,哪能差呢?”

  說完,走到起宮女們送進來的一套茶具跟前,洗手,開始沏茶。康熙看到德妃沏茶的婀娜模樣,玉手忽高忽低,或挑或抬,都十分的有韻味,再看已經遞到自己面前的茶水,霧氣裊裊,抿了一口,香、靜,閉上眼睛慢慢回味。

  不知什麼時候,那雙玉手已經開始摸索起來,康熙順心躺了下來,德妃知道,康熙這是打算那什麼了,於是,喝了口茶,開始幫他紓解起來。

  卑賤嗎?骯髒嗎?她可不覺得,雖她也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可她這麼做了,而且很是謙卑,只要能討得當今皇上的喜歡,哪怕只有一項絕活,她也會撈夠本的。她以二十來歲的高齡初次承歡,從一個灑水婢爬到如今的四妃,誰還敢說她髒、賤?

  康熙舒服之後,整理了沒有多亂的衣服,再看看跪坐一旁的德妃,雖然鄙視她這種謙卑相,可是不得不說他還是挺眷戀她的那手絕活的,每當她不想寵幸什麼人時,到她這兒來舒緩一下,還是挺輕鬆的。而且她也挺識趣而有自知之明的,從不妄想得到自己不能得到的東西,在這後宮是個難得的明白人,關鍵是包衣出身,沒有什麼野心,要不怎麼讓她有這麼多孩子的機會呢?

  突然,心思一轉,說:“昨天,一事,你有什麼想法?”

  德妃抬起頭,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好像才反應過來,然後目光平靜而略帶惶恐地說:“回皇上,臣妾等人的失職!太后宴會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臣妾一直想給太后請罪,可又怕讓太后想起那莊傷心事。”

  說完,又有點悲傷,眼淚要落不落,看了一眼康熙,後低下頭繼續說:“太后一直盼著嫡孫,可就這麼沒了,再加上榮妃的……太后一直心善,待皇上也視如己出,肯定傷心難耐,所以,臣妾也不敢打擾了,就在自己宮裡抄上幾篇往生經,望他們來生修得福氣,再投愛新覺羅家,好承歡在太后膝下。”

  康熙本來不是問這個的,結果被德妃一帶,也想到了太后對自己的好,以及今天太后的憔悴,暗自想,榮妃的事,還是再等等吧,不能再不孝了。

  德妃一看康熙的表情自然知道目的達到了,暫且壓住此事了,這樣一天沒定,變數就會存在。

  然後,德妃就靜等康熙的腦補了,果然,康熙又想到了太子家那還沒有落地就沒了的,心裡也感覺到不好受了,這人就是奇怪,一比較反而覺得自己的嫡孫比榮妃那肚裡的好似更重要,畢竟兒子,他有得是,對榮妃的負罪感反而沒有那麼重了。

  倒是對太子,心裡多了幾分心疼,當初如果自己理智點,派個太醫給那個什麼格格看看,說不定就不會有事了,不過,自己是不會有錯的,有錯的是別人,都是因為榮妃的動靜太大了,而那個格格沒有什麼動靜造成的,不過都摔成這樣了,還沒有什麼動靜,然後不知不覺間沒了,說明那個格格沒有福氣。而且,那天實在太亂了,太醫院也不知事,都不知道派個太醫看看,只有個醫師去了毓慶宮。

  於是,口氣有點生硬地說:“後宮的規矩也得立立了,別皇后沒了,規矩也跟著沒了;太醫院……算了,這個讓梁九功去傳下旨,整頓一下。”康熙雖然有點遷怒,可是頭腦還是時刻保持清醒的,太醫一事,他還是不信任何人的,可不能讓後宮的人染指!

  不過,自己和太子的父子感情可不能讓她們給毀了,於是,趕緊站起來,說前朝有事,之後,匆匆叫梁九功叫太子陪自己用餐,準備好好陪陪父子感情。

  德妃得到宮人的稟報,知道了康熙的動靜後,笑了,看來自己這步棋又對了,不急,榮妃,你的貴妃美夢很快就會破滅的。而我的舊主子,德妃眼前出現了佟佳氏的幻影,笑著說:“我會讓你瞑目的,皇上的寵愛,我會把它奉給那個瘦馬的,要不,宮裡多無趣啊?我的小十四還小呢,皇上,你還是寵著這個漢女吧,最好不要寵幸其她貴女了哦!”

  正當德妃意氣風發,野心勃勃時,她的錢麼麼進來了,說了榮妃的一系列行動。

  德妃更高興了,如果不是怕隔牆有耳,她一定會大笑三聲,榮妃你動了,動了好啊,就怕你不動。你不相信宮裡有巧合,恰巧,本宮也不相信呢!

  自太后壽宴那天的一系列變故後,整個後宮越發平靜了,現在宮裡的人都是老人了,一個個都是敏銳異常,串門都不敢隨意了。

  時間一晃而過,20多天就這麼過去了,一天太醫們例行平安脈時,把出密蓉已經1個月的孕期了。太醫可不敢耽擱,來了個會診,確診後趕緊報告給了康熙。

  康熙,此時,正在榮妃那兒安慰她,因為,前朝之事,現在確實,不宜由他來提出榮妃晉升一事,畢竟貴妃的位置可是非同小可,可是,太后那兒,康熙幾乎天天去請安,再加上密蓉的各種經書,太后才調節好心情,可自己還真不好提榮妃一事,一提,太后就有股悲傷煩躁之感。

  所以,當康熙得到密蓉已經有1個月身孕時,也是很開心,一想到密蓉那小東西竟然有了小小東西,就覺得可樂,差點喜笑顏開,而且,宮裡很長時間沒有喜事了,太后聽後肯定會心情好點的。

  可當感覺到懷裡顫抖的瘦消身體時,康熙回過神來,再看到榮妃那悲傷的情緒,也不忍起來,只得安慰起榮妃,□□妃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康熙這時,心裡又開始煩躁起來,可是想到榮妃對自己的付出,只好耐著性子說他們還會有很多孩子的,本來也不認為會起作用,準備找個藉口走了。

  □□妃是什麼人,自然感受到康熙話裡的敷衍,心中一痛,心裡嫉妒的要命,突然心思一轉,臉上出現興奮的表情,欣喜地說:“真的嗎?皇上?密貴人有身孕了?皇上,您說是不是咱麼的皇兒不忍心他皇阿瑪和額娘傷心,知曉了我們的不捨,所以借由密貴人的肚子,來到我們身邊?”

  說完,還一臉期盼地看著康熙,就好像一個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一根草似的,康熙在那樣的眼神下,覺得如果不點頭,好像她就要崩潰似的,於是,也緩緩地點了點頭。


☆、第32章 密蓉爆發

  榮妃的眼裡充滿了驚喜,哽咽著說:“多謝老天,讓我能伺候皇上,陪伴左右,更是能得到皇上的垂憐。”感情真摯而充沛。

  康熙雖然疑惑榮妃竟然對密蓉的孩子如此看重,可看榮妃,神情不似作偽,眼神晦暗,不辨真假。

  可不待康熙有其他動作,榮妃又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緊張地說:“皇上,臣妾要不要就把隔壁重新裝新一下,要不,佈置成嬰兒室?或者,乾脆就放在我的房裡?這樣,我隨時能看到他?”

  看著榮妃那一副要做額娘的緊張驚喜樣,也信了7、8分了。

  榮妃大概怕戲演得不夠,繼續一副慈母樣,柔和地說:“我好開心啊,我那孩兒繞了一圈又回來了,這次,我一定牢牢地看緊他,不讓他有任何意外!”

  說完,榮妃又想了想說:“要不把密貴人也接過來,臣妾親自照看,直至生產?”然後,兩眼期盼地看著康熙。

  可這次康熙還是存有理智的,猶豫不絕起來。榮妃好像才發現康熙的猶豫,說:“皇上,您看,宮裡每年都有皇嗣承不住這皇家的福氣,去了,密貴人又是新人,不比我等老人對這兒瞭解。而且,子以母貴,密貴人又是漢人,皇兒能到這裡,想來身份上……”

  接著好像很不好意思又無奈地說:“這樣,也不會有那起子小人看低了。話說,母親都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好的,肯定也希望子女在身份上不是那麼的被人看不起的!您說呢?”

  康熙看著這樣的榮妃,疼惜萬分,畢竟當初,因為身份問題,她也吃了不少苦。

  宮裡的都是人精啊,榮妃的話不可謂不毒——如果密貴人不同意,不就成了不注意皇家子嗣的安危的惡毒女人了?而且,連自己的子女都不是真心疼得,能無害到哪裡去?

  康熙最喜歡陰謀論了,要不早被前朝的人吃了,所以,他對所有人都保持著質疑,故而,當碰到毫不作偽的密蓉時,一方面感嘆她的單純,一方面也心存疑慮,畢竟真單純的人能在後宮活下來?因而,也升起了試探密蓉的想法,而且,答應給榮妃的貴妃之位,現在看不知要等多長時間了,至少要給索額圖樹立了一個對手之後吧?也心有補償之意,遂,也同意了榮妃的提議。

  這不,當榮妃和康熙用完飯後,榮妃大度地請康熙看密蓉去了。

  當康熙和密蓉說了一番甜言蜜語後,端著密蓉給他喝的新鮮果汁時,步入了正題,說:“蜜兒,宮裡是非多啊,你看太子和榮妃前陣子發生的事兒?要不你先搬到榮妃那兒,讓她照顧你?”

  而密蓉本來沉浸在自家身孕後的身體小變化和康熙的體貼時,突然聽到康熙的神來一筆,突然懵了。呆呆地看著康熙,希望自己剛才聽錯了?

  可顯然密蓉不能如願了,因為康熙又繼續說:“如果,朕是說,如果你捨不得景仁宮,等生下皇嗣後,再回來?而且,這孩子多一個人關心,不是更好,子以母貴,以後,孩子在身份上也不會吃虧……”

  康熙本來還是有一點心虛的,可是越想越覺得自己是為了密蓉母子好,畢竟當初,自己也不是額娘帶大的,可自己和額娘之間一點芥蒂也沒有不是?而且,自己年長的拿幾個兒子不都不是長在自己額娘跟前的?

  密蓉難得地聰明瞭一回,她聽懂了,這是要把自己肚子裡的那個要送給她人了?

  如果是其她妃嬪,即使再不願,聽到皇上雖然是商量的口氣,可是明確已經有了定論了,也只能打掉牙齒往肚裡吞了,或者,先安撫下康熙,再做他想。

  可密蓉不是呀,她又不是土生土長的清朝人,雖然敬畏皇權,可畢竟也不是很深刻,關鍵是,她來到清朝後,自己的本性一直壓抑著,再加上,以前,她也沒有什麼在乎的,忍忍就算了,可現在她有了牽絆了呀!而且,這人呀,壓抑的特別厲害後無外乎會出現兩種結果——一是忍著忍著,忍成了忍著神龜,二是忍到了極致,火山爆發!

  密蓉好歹是真正的富三代,心高氣傲著呢,這不忍到極致,突然小宇宙爆發了,她可不管自己面前的是不是天皇老子。

  只見密蓉,突然把手邊的果汁杯,往地上一摔,站起身,指著康熙就罵:“是我耳朵聾了,還是你頭腦不清楚了?本姑娘自從進入皇宮後,遇到的事還少嗎?有誰保我了,我不是活著的嗎?想要本姑娘的命,也得看著老天她收不收?不說其他,就說最近一次,太后那壽宴上,本姑娘被榮妃和那太子家的格格兩個人壓著,我們母子不都挺過來了,是誰說我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對,我是沒心計,沒本事,可我沒本事沒關係啊,可耐不住本姑娘的靠山是老天爺,老天爺就是厚愛本姑娘(心裡想要不怎麼遇到穿越還有空間)怎麼樣?有人想害我,沒事,想害我的人,自然由老天收拾!”

  康熙懵了,從來沒有遇到人這樣和他說話,可密蓉好像還嫌罵得不過癮,繼續開炮:“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殷勤呢?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這又是誰在你耳邊吹風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會耳根子軟成這樣?會聽一個女人擺布了?你的英明睿智呢?你的帝王霸氣呢?再說,本姑娘是漢人,身份是不高,可本姑娘兒女的老子是誰?”

  康熙從來沒有見過潑婦罵街過,本來還處於震驚中,一聽到這問話,隨口說:“是朕!”開玩笑,這皇宮誰敢給朕帶綠帽子?

  密蓉似乎是得到滿意的答覆,給了康熙一個讚賞的眼神,說:“你還不傻,他老子是皇上,當今康熙爺呢!誰會看不起他?難道她是想謀反不成?再說了,我兒子要那麼高的身份幹嘛?難道想和太子掙位置?”

  康熙臉色不是很好,正想訓斥,可密蓉哪給他機會,繼續像機關槍似地說:“我看那個什麼子以母貴的人,才用心險惡呢?要不想把我兒子培養成她兒子的助手,要不就想把我女兒嫁給她兒子的助手,其心才大呢!說不定她自己心太大了,不滿足了,想成為下個——聖母皇太后呢!”其實密蓉想說慈禧太后,可發覺還沒有到那個時代,趕緊轉口了!

  康熙臉色通紅,這是氣的!自己還正當壯年呢,她竟然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真想掐死她!可一看到這個口沒遮攔,大呼小叫的女人,罵人不過癮,還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只大青蛙,嘴巴一股股的,恨不得咬自己一口,又好氣,又好笑,罵人還自己先委屈起來了!想重罰吧,不忍心,可,心裡又緩不過氣,於是,只說了句:“聖人說的對,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拂袖走了出去。


☆、第33章 康熙的詭異態度

  景仁宮的人全都驚恐地睜大眼睛,然後,都埋頭做事,沒事的也找著事情做。他們真希望他們什麼都沒有聽見啊,可是密貴人的怒罵聲也太大了,他們想裝沒聽見也不成啊?這大不敬就夠密蓉株連九族了呀!何況還……他們都不知感慨密蓉的膽大呢,還是膽大呢?

  而密蓉看著康熙被她罵地灰溜溜地走了,心裡爽快了,而且,還是有點得瑟的,該!叫你渣!竟然,把注意打到她還沒有出世的孩子身上。老虎不發威,當自己是y啊?

  林佳嬤嬤和幾個宮女可沒有密蓉的爽快勁,全都傻眼了,也沒有力氣勸阻密蓉了,心裡都在等皇上的降罪——這下好了,景仁宮恐怕一個都跑不了!而且,就算皇上突然大發善心,沒有降罪,太后也不會放了她們吧?所以,景仁宮難得出現了沉默,一致的沉默。當林佳嬤嬤要求閉門謝客,禁止進出時,平時跑得快的釘子們不知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什麼,竟然難得地集體失聲了,這種話,知道一個死一個!

  康熙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這樣對他,說他頭腦不好,就差點說他是昏君了。即使當初鰲拜也最多說他‘黃口小兒’,所以,等康熙回到他的乾清宮,臉色都沒有好起來,特別臭,嘴巴裡還說著:“放肆啊,真是……依仗著朕寵她,竟然如此,如此潑婦行為,該罰,該罰!”

  突然,康熙對著梁九功說:“宣旨,貴人王氏,恃寵而驕,不敬女德,閉門思過,抄寫女戒30,不,是10遍。”

  接著,不待梁九功走,又囑咐道:“你派個信得過的給他們送日常吃食、用品即可,景仁宮所有奴才都禁足,知道了嗎?”

  等梁九功領命要出去時,又被康熙叫住了,說:“不得怠慢了,咳咳,要不朕豈不是扣刻了自己的子嗣?”

  說完,不知為什麼心虛,搖了搖手,讓梁九功走了。

  梁九功被叫住了幾次,特別是最後,皇上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一句話,差點翻白眼,你倒是狠狠的罰啊?從景仁宮到乾清宮雖不遠,可也夠盛怒的你發出旨意來罰密貴人了呀!得,待到了這裡了,終於想到如何罰了?可這是罰嗎?是保護吧?想要把密貴人說的話壓下來吧?而且,即使有心人知道了,也得等幾個月後問罪了,那時,正當年關,誰還沒事找事?皇上再隨便找個理由放人不就行了?自己啊,還是叫小李子和小順子去負責景仁宮吧,可不能怠慢了。

  幸虧康熙不知道梁九功的腹誹,否則,也,也不會承認的。不過,不得不說,他現在自己的心裡也很矛盾,密蓉說出的那些話,他聽到後,是很生氣的,如果是別人說,肯定逃不過一個‘死’字,可從密兒嘴裡說出來,不知為什麼,他心裡還又有那麼點竊喜,至少,密兒是真的單純,而她之所以口無遮攔,應當是在朕面前吧?而且她那樣,明顯是氣急了吧?小貓炸毛了,不還得撓她主人幾下?何況,是那麼個活力四射的小東西?想著,想著,康熙嘴角竟然出現了微笑,像個陷入熱戀的小夥,即使被心上人罵了,還覺得甜蜜。

  剛好,梁九功回來,看到了這詭異的微笑,打了個顫,難道密貴人真罵對了——皇上頭腦有問題?趕緊打住,自己這是傳染上了‘大不敬’?

  這樣,密蓉的景仁宮靜悄悄的了,可原本平靜的後宮卻掀起了一陣大風,人們只知道:先是平安脈診出密貴人有孕一月,接著,榮妃充滿期待地送康熙出了鐘粹宮,再來,康熙和密貴人在景仁宮爭吵,最後,景仁宮被封!

  再傻的人也能推斷出是榮妃出了什麼招,而密貴人上套了。

  壽康宮裡,太后念完佛經,對著她的麼麼說:“烏蘭,你說,宮裡是不是沒人鎮著,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呀?我當初還以為她是個好的,怎麼佟佳氏一去,宮裡發生的事都和她有關呢?本來還以為那漢人至少能和她鬥鬥,可就這麼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而且,她這都懷孕了,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會把握!”

  烏蘭看著恨鐵不成鋼的太后,知道這榮妃是真地觸到太后的底線了,要不,太后多年不理後宮瑣事,一心教養五阿哥,怎麼到了今兒了,還在煩心這些事?

  於是,烏蘭說:“這也說不定,榮妃竄搓皇上要抱養密貴人的孩子,這事目前看還沒有成功。而且,雖然不知皇上和密貴人是怎麼爭執了起來,可肯定與此有關,但是密貴人也沒有受到實際上的傷害不是?等到了年關,太后再隨便找個理由把她放出來,讓她們繼續鬥,咱們只管看戲,不就行了?”

  太后,卻搖了搖頭,淨完手,拿起烏蘭為她準備的桂花糕,嘗了嘗,說:“烏蘭,皇上畢竟不是從我肚裡出來的,他對我敬重,是因為我有自知之明,從不插手任何前朝和後宮之事,上次幫了密蓉和德妃一把,也是借題發揮,皇上不覺得什麼。可皇上這麼多年來,受到了不小干涉,比如鰲拜,再比如,姑爸……咳咳。現在,能夠完全的乾坤獨斷了,那麼最恨的是什麼?不就是又出來個什麼人來干涉他的佈局或決定了?所以,我得緊記著這條底線了,如果,我摻和進去了,恐怕這僅有的母子之情也會淡了。”

  烏蘭不傻,知道太后是個難得的通透人,可也不忍心太后委屈了自己,一時,心裡特別難受,別人都當自家格格尊貴,誰知道她的難處——以前順治爺是那麼一個混人,自家格格在太皇太后和先皇之間只能當個透明人才能自保,後來,皇上和太皇太后之間的亦師亦敵之間,保持著本分,才能得到太皇太后的憐愛和皇上的尊敬,難道現在對一個小小的妃子,自家格格都要忍氣吞聲了?

  太后看著烏蘭的憤憤不平,也笑了,說:“好了,不要為我難過了,和姐姐靜妃比起來,我已經很幸運了,這大清後宮啊就是科爾沁姑娘的墳墓啊?不過,你家格格不親自上場,不代表沒有辦法啊?”

  烏蘭好奇地看著自家格格,可,看太后難得的出現洋洋得意的樣子,覺得,還是不問了吧?只要自家格格開心就好!


☆、第34章 溫僖貴妃

  時日匆匆,後宮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寧靜,只是眾人發現,皇上更加地沉浸在繁忙的國事和對皇子的教育裡了,而偶爾的後宮之行也是去延禧宮裡或是永和宮。

  宜妃通過五阿哥,又漸漸地求得了太后的眷顧,再加上宜妃的本身魅力,康熙還是願意去的。

  再者,就是永和宮了,不說本身德妃的一手絕活,就是那不同於後宮滿人氣質的庶妃章佳氏,康熙也捨不得不理啊?

  可她們都是老人了,康熙常去了也會無趣,她們對他來說都是用來紓解自己的,可心靈上還是挺空虛的。

  然而,唯二有點不同的吧?一個在閉門思過,而且,還罵過自己,如果去找她多沒面子?另一個呢,他不太想面對——他允諾的事情,位份和孩子,他一件都沒有辦到,實在有損威嚴!

  不過,好在整個後宮,除了他的妃嬪還有太后那兒能讓他有心靈上的安慰,能讓他享受到天倫之樂,這不,這天康熙又準備去壽康宮,天陰沉沉的,看樣子,這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會到來啊?

  康熙頂著寒風,照例來到壽康宮,陪太后用午餐糕點。康熙知道太后特別喜歡聽外面的人事或故事,心裡微澀,畢竟這嫡母原本在草原多麼自由啊?現在,卻不得不困在大清後宮了。

  所以,康熙經常為她說一些前朝,民間的故事或趣事,之後,又說了年關時,因為今年收成不錯,老百姓特別忙碌,忙著備年貨呀,祭河神呀,拜土地廟啊,等等。

  太后聽得,嘴都合不攏,看著康熙,露出慈愛,驕傲的眼神,說:“玄燁,我真為你驕傲,當初,先皇的幾個皇子,我就認為你是那唯一一個能把大清江山扛下來的人,現在看,果然不錯啊!”

  康熙看到太后為自己驕傲,也很享受這一刻的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期盼之情。

  太后繼續說:“收成好,是因為咱們大清的一國之主好啊!”後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皺起了眉頭。

  康熙當然注意到太后的轉變,就問了緣由。

  太后說:“男主外,女主內,這沒有多少天就要過年了,到時宮裡肯定也要忙起來,後宮現在也的確需要個主事的了!”

  康熙一聽,以為太后想出山,雖有點不快活,可出於孝道,還是順著話題,請太后主持後宮。

  誰知康熙猜錯了,太后能不瞭解他,搖了搖頭說:“我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了,不能幫你了。”

  康熙一聽,如果不是久經考驗,肯定臉紅,自己竟然誤會了太后。不過,這樣也好啊,正好,通過太后之口提了榮妃的位份。

  不知為什麼,這幾個月,每當自己想升榮妃為貴妃時,總是,有各種意外,使之一直往後推。這下好了,於是,正準備試探。

  可還沒有等康熙說出口,太后思索著,又說:“可是,榮妃身體一直沒有好,現在天冷了,更不能讓榮妃累著傷著身子了;德妃又有小十四需要照顧,哪有多少精力呀?惠妃吧,久居深宮,宜妃又粗枝大葉,這還真為難啊!”

  康熙聽後,也就把到嘴的話壓了下來,這樣的話,那宮裡還有——溫僖貴妃!

  可康熙臉色還是有點不愉,太后當然知道怎麼一回事,於是勸解到:“當初那事,是她姐姐做的,她可沒有半點插手呢?而且,她是個難得的通透人,你不也是因為這樣,賜了她小十?過去的都過去了,再說,那人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

  康熙一聽,心裡一跳,難道太后知道了?看向太后,見她正吃著金絲軟糕,好像沒有異常,也只得暫時壓下疑惑。

  太后抿了一口茶,又說:“再說,過年大喜的,密貴人和佟嬪也解禁了吧?兩人矛盾不小啊!好在,以貴妃的本性,也許還能幫你照顧過好密貴人母子,你可以安心的忙你的國事了。這樣,省的,你兩頭兼顧,不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說完,擔憂地看了一眼康熙漸寬的衣袍。

  康熙一聽,心下感動,親母也不過如此,如此為他考慮呀。溫僖的確是個通透人,可就是太通透了,從不拿他當回事,所以,自己除了當初的‘必要寵幸’,現在幾乎不去她的宮裡了。而她,幾乎是個影形人,不過,這時她的通透倒是好事,可以幫自己看好這後宮了。

  當後宮接到太后要溫僖掌管後宮的懿旨時,眾人表現各異,那些低位份的,都翹首以盼,畢竟能出了住所去給貴妃請安,說不定有機會得到親耐或皇上的恩寵,不管如何,總比常年待在小暗閣裡,不見天日的好。

  而那些高位份的就複雜萬分了,本來至少能有些權利的,可現在,貴妃出世,她們頭上平白多了個人,怎能不鬱悶呢?不過,也不是沒有人例外——德妃。

  德妃聽到消息,開心萬分,恨不得大聲笑出來,這不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看來這次,又不需要自己出手了,而溫僖,她從不放在心頭,以她對人心的揣度,她和她兒子絕對不會阻礙自己的小十四,相反,還能成為自己手裡的刀,老天呀,你真厚待自己呀!

  而密蓉則莫名其妙,自己不想解禁啊!自己這樣多好啊,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外表雖然看不出來,可是小肚子卻有點突出了,每天給他做衣服,說話,種田,修魂力。

  現在,解禁了,又得面對虎視眈眈的康熙和榮妃了,而且,還會出現一個貴妃,自己得給她行請安禮去。電視不都是說,請安時,最容易出問題?哎,鬱悶!

  當然,密蓉解禁了,那麼,景仁宮也熱鬧起來了,因此,當初密蓉怒罵皇上的那幾句話,也隨之進入了幾個有心人的耳裡了,詭異的是,除了太后,這些人心裡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快感,好像把自己代入,那是自己在怒罵康熙,可想,康熙在他的後宮多麼不得人心啊!

  而當溫僖貴妃接到消息後,竟然把她最愛的孤本仍在了榻上,那英氣,沒有矯揉造作的臉上,竟然出現了其他表情,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起來,說:“歡暢啊!怎麼把本宮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呢?有意思,真有意思,宮裡難得出現這麼一個妙人。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為了你的‘妙’本宮保定你了,還會推你一把的!”


☆、第35章 請安風波起

  在大家的期盼或煩憂中,初一到了,一大清早大家都匆匆趕往永壽宮。等密蓉趕到時,永壽宮的人還不多,她坐在了良貴人的下手,兩人都有好的點點頭,都閉口不說話,各想各的事。

  密蓉今天穿的是一身藍色旗裝,白色狐毛鑲邊,旗裝比較寬大,一點也不顯身。密蓉端起早茶抿了抿,漫不經心,今天第一次請安,不知會有什麼好戲要開場,希望自己不是主角。

  在密蓉的胡思亂想中,很快,主位,除了榮妃,都到了,緊接著,貴妃也到了。

  密蓉看向上位那人,一身紫羅藍色,貂毛鑲邊,大反翹頭,僅有側邊鑲有點翠,中間點綴著東珠,即簡潔又顯得高貴,配上她那英氣的臉,使人覺得她是一個很有主見而又優雅的人。

  她下手左右兩邊坐著三妃,此時正在和貴妃開心的聊著,好像是好久未見的姐妹。

  然後就是嬪了,密蓉來宮不長,只是在林佳嬤嬤的低語中,知道了有皇七子額娘成嬪,敬嬪王佳氏……

  而密蓉還在用心記住這些妃嬪的名諱,畢竟以後會經常見到,如果不小心弄錯了,或者沒有行該行之禮,那就打發了,可突然被人換醒了過來。

  密蓉看到身邊的良妃此時和另一個人換了個座位,通過介紹,原來是勒貴人郭絡羅氏,宜妃的妹妹,她很是慈祥地摸了摸肚子,說:“妹妹,你有三個多月了吧?我才一個月呢?我和良貴人換了個座位,想和你取取經呢?”

  密蓉一聽她也懷孕了,立馬高興起來,其實,人一懷孕,思想就緊張,就想和人聊聊,可是不理解的人,肯定會嫌麻煩,所以,密蓉一直很克制。可是現在,有個相同近況的人,位份又差不多,當然樂意了。

  當她們正開心的時候,榮妃領著一個特別柔弱的女人進來了,那女人一邊狀若西施,一邊還手捂腹部,眾人立即心領神會,看來進來喜事多多啊!還有好事的人,幸災樂禍地看著密蓉。

  反倒是,密蓉沒有覺得什麼,或是有什麼吃醋的表現,反正康熙是公用的,她能有孕,別人自然也能懷孕。所以,密蓉根本不搭理她人的酸泡泡。

  可沒一會兒,眾人就看到密蓉緊鄒眉頭,都恍然,原來是裝的呀!

  其實,密蓉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呢——敏感如她,有人注視她時,立即,知道就能感知到此人不善,一看,是那個跟著榮妃的女人,她眼睛似毒蛇,緊盯著密蓉的肚子,然後看到密蓉看向她,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密蓉不解,但是,卻覺得似曾相識?

  榮妃來後,向貴妃行了禮,說:“姐姐真對不住了,有點晚了,讓各位久等了。”說完,抱歉地向眾人點頭致歉。

  貴妃笑著說:“怎會,時間還有,不遲。咱麼還能再等等聊聊呢!去太早了,說不定還打擾了太后休息。”

  榮妃笑著坐了下來,說:“雖然大家不介意,可是本宮也不能不講規矩不是?本宮想,這幾年,第一次給貴妃姐姐請安,自不能遲,於是,早早就出了門。可是呢,在來的路上,遇到了曉答應,可憐見的,這麼冷的天卻在鐘粹宮的外面等候,求見於本宮,原來呀,宮裡人慣會踩高捧低的,這舊寵得罪了新寵,這舊人可不就得遭些罪嗎?”

  說完還頓了一會兒,好像深有感觸,大家也被榮妃帶動的心有戚戚然。

  榮妃看氣氛差不多了,繼續說:“這不,這曉答應可到現在,屋裡也不見銀絲碳,她又懷有身孕一月有餘了,多遭罪呀?”

  說完,還表示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又轉向密蓉,說:“密貴人,你和曉答應也曾一同服侍於儲秀宮,應該也是有些情分的,現在,又都懷孕了,可,能看在本宮的面子上,今後,往事皆休,好好相處呢?”

  大家都好像心有所悟,想起了半年前曉答應和密貴人只見的爭奪戰,臉色都詭異莫變。

  密蓉被大家看得很不自在,這榮妃什麼意思?自己這個新寵難為了曉答應這個舊寵?等密蓉反應了過來時,已經晚了,榮妃已經坐到妃位,和貴妃她們又說有笑了。

  密蓉要吃了這個啞巴虧?懷孕後,脾氣見長的密蓉立即站了起來,向榮妃行了禮,說:“榮妃娘娘說曉答應所遇之事,婢妾真地很傷心呢!畢竟,婢妾和曉答應都曾伺候在儲秀宮,即使,感情不深,也算熟人,怎能不感同身受?而且,婢妾也被皇上關了三個月的禁閉呢。”

  眾人反應過來,對呀,密蓉也不算是新寵了,都關了三個月禁閉了。

  榮妃想說什麼,可是密蓉緊接著,就說:“不過,奴婢在景仁宮倒是沒有受到多大的欺辱,內務府還算盡責,所以,奴婢一直以為所有宮殿都是一樣的!沒有想到惠妃娘娘的儲秀宮如此艱難?”說完,還看向惠妃,表示了疑惑不解——畢竟她也是協助宮務的四妃之一呀,怎麼還受到這樣的待遇?

  惠妃一聽,本來是在看戲的,不是在討論新寵,舊寵麼?怎麼跑到她的頭上了?正準備說什麼?

  □□妃接下來的計劃還沒有進行呢,怎麼扯到惠妃了呢?如果讓惠妃說,肯定又上綱上線,趕緊說:“這些以後再說吧?今年,冬天突然來臨,往年都是先皇后操辦,今年咱四個突然管起來,疏漏難免,不過現在,貴妃統領起後宮,應該會好起來了。”

  惠妃聽後,臉色變好了起來。

  宜妃則衝勒嬪點了點頭。

  鈕鈷祿氏挑了挑眉?這密貴人關了三個月,變聰明瞭?而且榮妃說人,說鬼的都是她,怎麼還沒有開始就退讓了?而且,榮妃不像是這麼快認輸的人呀?

  德妃則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溫和的表情,好像大家真的都是姐妹間的閒聊,只是偶爾間,眼露興奮,可以看出她在期待著什麼!

  榮妃好像也不想就這個話題討論下去了,對曉答應說:“來,你就坐在密貴人的下手去吧,雖然是答應,可你看那兩個都是帶著身子的,你們一起談談育兒經?”臉帶揶揄,眾人也配合的笑了笑。

  其實,她也不介意密蓉過了這個檻,反正,她意不在此,然後看了一眼密蓉,連帶微笑,可是眼神卻顯現詭異。


☆、第36章 意外不斷

  密蓉皺眉,難怪眼熟呢?原來是那位呀,那個‘伊人’曉答應啊!她還真有本事啊,竟然又獲恩寵了?而且,還懷上了!了不起,只不過,怎麼和榮妃接上線了?

  “姐姐,好像不是很樂意婢妾坐這兒,看姐姐的眉頭都能夾住蒼蠅了?”說完,還一副傷心的樣子,看著密蓉。

  密蓉收回心思,看向曉答應,無語。不過,沒辦法,只得暫時壓住心中所想,和曉答應虛與委蛇起來,連忙表示,自己只是在想事而已,自己很是歡迎她呢!

  曉答應好像很開心密蓉理她,趕緊剝開了杏仁,遞給密蓉吃,密蓉頓了一下,心裡不太想吃別人的東西,萬一遭暗算了呢?小說的宮鬥不都是這樣說的?

  曉答應一看密蓉的表情,泫然欲泣,立即把剝好的杏仁,放進自己的嘴裡,邊吃還邊看著密蓉,好像控訴著她的不信任。

  密蓉臉刷的紅了,說:“我不是不吃,只是,不好意思,大家都是雙重身子,怎好讓你動手?”

  曉答應一聽,立即喜笑顏開,說:“不,不,婢妾不累,還很開心,婢妾以前做得太不對了,一直心存愧疚,現在,能給貴人姐姐剝個杏仁皮算什麼?姐姐,就讓我做點事吧?要不,要不,我心裡不安,這說不定會影響‘他’呢?”說完,還用一雙祈求的眼神看著密蓉。

  密蓉頭疼,感受到了周圍不太贊同的眼神,麼有辦法,只好點了點頭。

  曉答應,好像很榮幸似的,立即剝起來。剝一個密蓉吃,再剝一個她自己吃,似乎玩得不亦樂乎。

  密蓉雖然對曉答應的睜眼說瞎話的本領,不感冒來著,可是,誰叫這該死的榮妃總是時不時看她們,好像特別希望她們重新和好呢?只能硬著頭皮,應付著曉答應了。

  沒過一會兒,密蓉口渴,準備喝水,回頭,杯子呢?一看,勒嬪正端著密蓉的杯子準備喝,幸好喝之前,發現了自己端錯杯子了,很是尷尬,說:“我和成嬪聊天,忘記了,差點拿錯你的杯子,好在還沒有喝?這,這真是不好意思啊,也不知怎麼回事,這一懷孕,好像笨了很多!”

  說完,侷促不安起來,而且,臉紅的都要燃起來了,不過轉念一想,說:“要不,我讓人給你重新換?”說完準備叫人。

  密蓉看了一眼林佳嬤嬤,她搖了搖頭,表示,這杯茶,沒有離開自己的眼睛,於是,密蓉趕緊攔住了,說:“不用了,不用了”而且,把杯子拿了回來。

  開玩笑,這茶是一起上的,後又經過林佳嬤嬤查過,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不會有問題,可是如果單獨換上,就不好說了,於是,笑著說:“沒關係,你就是喝了也不礙,再說還沒有碰到呢?如果重新換,還要等溫了才能喝,那不得渴死啊?”

  密蓉咕隆咕隆把茶水喝乾了。

  沒過一會兒,貴妃發話了,說:“既然,大家都到了,咱麼眾姐妹今天是第一次一起給太后去請安,不能遲了,本宮看,大家一起去壽康宮吧?”

  於是,大家都站起來,跟著貴妃和四妃後面,準備一起去壽康宮。

  密蓉一看大家都魚貫而出,想要避讓,可是曉答應,卻突然往密蓉方向倒了下來,密蓉條件反射想扶起她,可是林佳嬤嬤是個有經驗的,趕緊扶穩密蓉,可是卻忽略了,另一邊的勒嬪,她竟然想要扶住曉答應,結果,兩人,好似都要像密蓉倒來似的,如果,林佳嬤嬤剛剛沒有府密蓉,也罷,可是現在,在密蓉後面,密蓉想要往後退,踩到林佳嬤嬤的腳,就向後滑,結果是,曉答應被勒嬪扶住了,兩人都沒事,可密蓉卻跌倒了,好在林佳嬤嬤有經驗,做了密蓉的人肉墊。

  只是,畢竟摔了一下,大家都很緊張,問密蓉,密蓉站起來,晃了晃身體,又用魂力探查了一下,沒事!可林佳嬤嬤就不大好了,閃了腰了!

  於是,貴妃就命人把林佳嬤嬤送去景仁宮了,好在密蓉身邊還有個懂些醫理的半夏,到也無礙。

  大家看虛驚一場,表面上都很開心,有的,還表示感謝老天保佑呢!可事實如此,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這在密蓉看來,也只是一場小插曲而已,當大家到了壽康宮時,卻意外看到,剛下早朝的康熙,於是,大家的小眼神都往那位身上瞄,就差說:“看這裡,看這裡,皇上,求關注!”

  這時,就顯出了位份的重要性了,位份高的,自然就能距離康熙更近了。

  這不,此時的康熙,就被榮妃吸引住了,榮妃大病初愈,臉色不難看,可是更顯纖細了,再加上,那多情的雙眼,端端是體態風流呀!

  康熙被榮妃看的一愣,突口而出:“榮妃體寒,怎能不多穿點?”很平常的一句話,可是,從康熙的嘴裡出來,密蓉立即聞到了一股股醋酸味。

  太后,倒是不酸,就是覺得膈應,果斷打斷二位的深情對視,說:“哀家聽說,後宮沉寂了這幾年,又將有佳兒落地了?”

  其實,康熙如果知道了太后的心聲,肯定說:娘唉,我只是看到病弱的榮妃,想起了自己還沒有辦到的事,於是只是想表示關心而已啊!

  康熙的心思大家不知道,可是太后出聲,打斷了這個大家不太樂意看到的畫面,大家還是很開心的。

  只是,當聽清太后的話時,屋裡又充滿了醋酸味。

  不管其她人如何,密蓉、勒嬪和曉答應,這三人,聽後,都出列,行了禮。

  太后向她們招了招手,說:“來來來,人老了呀,就希望兒孫滿堂,你們呀,為皇家開枝散葉,都辛苦了,來,別站著了,累!都到哀家這邊來坐著,讓哀家好好看看。”

  看著慈眉善目的太后,三人都表示了謝意,並且,按照等級依次向前走去。

  可,還沒有到太后跟前,密蓉就聽到身後的曉答應驚呼起來,密蓉向後看去,只見曉答應,驚恐地看著自己,手指向自己的衣尾後,顫抖著說:“血,見血了!”“密貴人,身後竟然有血了!”


☆、第37章 密蓉假孕否

  密蓉也看向自己的臀後,果然出現了斑斑血漬,由於從藍底白花中滲出,幾乎成為紫、紅色,煞是好看,當然,如果不是在她臀後就好了。

  榮妃大叫:“快,快請太醫,可能動了胎氣了,千萬要保住皇嗣!”

  隨即驚恐地抓住康熙,說:“皇上,皇兒一定沒事的,是不是?我們一定不會再失去他的,對不對?”

  她人都很納悶,怎麼密貴人沒有多少驚恐,榮妃倒是如此恐慌?難以理解。

  康熙本來好不容易看到密蓉,心裡還有一絲期盼的,可是,看到密蓉被汙的衣裳,很是焦急,還沒有來得及下來,就被榮妃抓住,很是惱火,可,看到這樣的榮妃,知道了,她又想起了那無緣的孩子,哎,只能安慰她說:“沒事的,會好的!”

  太后,心裡別提多膈應了,怎麼又來一次?這次過後,還是免了這些人的請安,省得總出什麼妖蛾子!但是,面上不顯,命人把密蓉扶進偏殿,這也是榮妃,上次呆的地方。

  密蓉看了看偏殿的匾額,康安殿,苦笑,這是又一個輪迴?輪到她了?哎!這孩子也要,像榮妃那個孩子一樣,不見了嗎?而且,竟然不知不覺,沒有任何預兆的沒了?

  不對!小產,怎麼可能會不疼?立即用魂力探查,發現他好端端地呀!

  密蓉訝異,腦海裏仔細思索了今天的一幕幕,總覺得很是違和!可是,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誰來土淹吧,只要孩子在就好。

  太醫很快就來了,是朱太醫,專治婦科和兒科,而且,曾聽林佳嬤嬤說,他是中立的,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想了,沒有什麼所謂的宮鬥橋段?

  可密蓉顯然,放鬆的太早了,朱太醫,把脈之後,皺起眉頭,說:“回稟太后,皇上,這位貴主子,沒有任何問題呀?身體安康!”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有些人手裡的帕子都差點攪碎了,暗恨,這人真是命硬,左右三番,都沒有事情。榮妃倒是嬉笑顏開。

  而在大家各有所思時,曉答應,站了出來,說:“朱太醫,真的嗎?太好了,真是佛祖保佑啊!姐姐有孕3月有餘,請安之前,還為了救我,摔了一跤,這不,都出血了,婢妾都要嚇死了,還好,還好,胎兒還穩當當的!要不然,要不然,奴婢就會內疚死了!”

  說完,還擦了擦眼淚,一看就是——喜極而泣啊!

  朱太醫睜大眼睛,鬍子一翹一翹的,說:“誰說這貴主子,懷孕三月有餘了?老夫可沒有把出來。她應該是月事來了,不過有可能月事不調,經過這麼一摔,暢通了,自然出血了!待老夫開幾服藥,通順即可!”

  朱太醫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話,震驚了多少人!太后,震怒,說:“好膽呀!密貴人,你竟敢欺騙眾人,是不是,再打算冤枉個人,說自己流產了?”“來人,密……”

  還沒有待眾人聽到太后對密蓉的懲罰,康熙出聲了,說:“皇額娘,您別氣,先消消氣!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呢!如果密貴人真的打算冤枉人,也不會什麼都不做,就把自己□□裸地呈現在眾人面前不是?”

  太后本來還處在震怒中,忽然感覺到衣袖被牽了牽,一看是烏蘭,看到烏蘭擔憂的眼神,心一下靜了下來,是呀,自己已經不是先帝的妃嬪了,自己是太后,沒有人會栽贓自己了。再聽康熙一說,細想一下,也對,自己剛剛的想法,大概是深受以前的影響了,密蓉到現在,的確沒有栽贓任何人!

  密蓉也反應了過來,覺得好笑,自己明明懷孕了,魂力可不會探錯,現在,卻被這太醫說成這樣,難道這太醫是要打了自己的孩子?

  密蓉坐了起來,盯著太醫說:“朱太醫,你給我開活血的藥方是嗎?如果,我是有身孕的,是不是,一劑藥下去,有孕也變成無孕了?”

  朱太醫一聽,立即跪了下來,說:“皇上,老臣冤枉啊!貴人不相信事實,這滿心以為有孕,突然沒孕了,老臣可以理解,可是,可也不能懷疑老臣啊!老臣的衷心可昭日月,還請皇上給臣一個清白啊!”

  康熙一聽密蓉的話,也有疑雲,可是,這朱太醫是他的人,絕對不會有問題。可觀二人,神情都不似作假,一時躊躇不定。

  宜妃這時,緩緩走到太后跟前,說:“太后,要不您先休息一下?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也不好定斷,還不知道扯到什麼時候呢?要是依我這直腸子,就乾脆把太醫院的太醫都喊來,一個一個的診斷,不就知道了?”

  太后一聽,也對,自己的壽康宮,可不能出現什麼冤枉人的事,還事關皇家子嗣!

  康熙一看太后,就知道贊同這種方式了,其實,自己還是想息事寧人的,畢竟,這兩人,他都不想失去,可也不好違逆太后的意願。特別是觸及到太后的心結上!

  待太醫院的太醫,能來的都來了後,給密蓉診脈,後,無一不是說——密貴人月事來了。

  太后生氣了,說:“大膽密蓉,你還有什麼狡辯的嗎?你有什麼陰謀,竟然利用皇家子嗣!”

  密蓉,知道今兒是不能善了了,心裡反倒平靜下來,就像一個過客似的,看著皇帝的為難,太后的震怒,眾嬪妃的幸災樂禍,笑了起來。

  太后錯愕,可密蓉沒有管那麼多了,反而豁出去了似的,說:“皇上,當初說婢妾有孕的,是這些太醫,現在說婢妾沒有懷孕的,也是這些太醫。婢妾實在不是很明白!這太醫,可是事關眾姐妹的身體安康的,如果,以後,還出現這種情況,是在是令人難安呀!”

  哼!要鬧就鬧大,自己到要看看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隨著密蓉的話落,曉答應卻說話了:“這有什麼,有可能,是有人收買了太醫了呢?”

  當初那幾個請平安脈的太醫,聽後,立即跪了下來,說:“臣等冤枉啊!”“許是,月份太早,臣等把錯了?”

  不等太醫說完,曉答應又說:“哎呦,真可怕,你們竟然連脈都會把錯?奴婢可是知道,進太醫院不容易,連一個小小的滑脈都會把錯?不會是替人受過吧?”說完還看了看密蓉。

  大家心裡也覺得有理,畢竟,請平安脈的太醫,醫術都是可以的,怎麼可能會把錯?

  這時,一個太醫,也站出,跪了下來,說:“臣等,相信胡太醫等人的職業道德,他們應該不會如此糊塗。”

  幾位太醫聽後,十分感動,此時,竟然還有人,不惜陷到這種明顯是骯髒事裡來,替自己等人求情。

  密蓉一看,這位是當初給榮妃把脈的太醫,好像姓錢,心裡也很感激,畢竟,如果這幾人沒有問題,那就說明是把錯脈了,自己也是無辜的,雖然,名聲上有問題,而且還會失去恩寵,可是,沒有關係,等自己生下小孩,不就一切明瞭了?

  可密蓉沒有看到榮妃的詭異神色,她還是太嫩了,既然有人給她做局,怎會讓她跑了?

  果然,那錢太醫,皺了皺眉頭,說:“可是,臣曾看過一本醫書孤本,上面有記載,有種虛脈草,如果,女人服用的話,會出現滑脈狀態,但是,僅能維持10天左右,之後,把脈就能看出來——無孕。代價是,月事停止,直至4個月後,月事到來,而且,體內,還不會留有任何痕跡。”


☆、第38章 密蓉的深謀遠慮?

  偏殿一片寂靜,這時,榮妃卻說:“錢太醫,本宮知道你,醫識過人,看來是不會有誤,可是,這才三個月啊,故而,會不會,密貴人沒有服用這什麼虛脈草,而是,真的因為當初月份太淺,沒有把出來?”

  雖然榮妃好像幫助密蓉,可是眾人,怎麼聽怎麼覺得勉強呢?

  這時,錢太醫,卻繼續說:“微臣,本來也正是因為思及此事,所以一直未提,可是剛剛曉答應提到,密貴人來之前摔了一跤,而微臣又和朱大人討論,確定後,微臣,才敢站出來。因為,正如朱太醫所說,如果摔了過重的話,月事會提前到來!”

  眾人一聽,都好似恍然大悟,就連康熙和太后,臉色都突變,這密貴人,沒有想到啊!竟然是如此的‘深謀遠慮’。

  先是假孕,後又故意和皇上鬧翻,禁閉幾月,再‘小產’,一環套一環。

  密蓉看大家這樣,也能理解,可不代表自己就任人宰割呀,疑惑著說:“錢太醫說得只是有可能,是推測,總不能因推測就定罪吧?再說,婢妾沒有動機呀?婢妾這樣處心積慮,總不會,吃飽了撐著吧?”

  眾人心想,也是,她為什麼這麼做呢?

  曉答應,皺起眉頭,護著密蓉,說:“是呢,密貴人好好的,幹嘛吃力不討好呀?而且,剛剛還因為救奴婢摔了一個跟頭呢!不過,奴婢也真是笨拙,走得好好的,卻不知是被什麼絆了一下,幸虧,勒嬪就在奴婢邊上,而且反應快,扶住了奴婢,不過,也多虧林佳嬤嬤的扶持,要不,咱麼三個孕婦都會摔了!不過,奴婢和勒嬪沒事,後面的密貴人,還是不幸,摔倒了?”

  邊說邊用手拍拍胸口,後怕不已,然後又感嘆說:“不過,密蓉身體真好,摔得那麼嚴重,竟然像沒事人一樣,而且,心裡承受能力真棒,如果,是奴婢,無論肚裡的皇嗣有沒有事,也一定會慌死了!”

  榮妃似乎,特別有認同感,感嘆著說:“是呀,宮裡,哪個有孕,不是如珠似寶?”“哎,本宮,當時看到毓慶宮的李佳氏,差點摔倒,體會到這份護犢之情,才挺身擋住她,結果,我和她都摔倒了她後面的密貴人,結果,哎!不談也罷。”

  這時,眾人真的恍然大悟了,聰明的,看著密蓉,都幸災樂禍;無知的,看著密蓉都驚恐莫名,感嘆其心計如此之深!總之,都看向了密蓉,好似都在等她認罪了!

  而一向以正義、嚴謹的形象出現在世人眼前的惠妃,卻邁出了步伐,向太后和皇上行了禮,說:“事情已經很明朗了,密貴人,一定擔心當初她的見死不救,惹惱皇上因而失寵,故而,在榮妃也失去子嗣時,吃了虛脈草,之後,待請平安脈的太醫們,診出滑脈後,再惱怒皇上,封宮,之後的幾個月平安脈自然能躲過。本來一切正常,可是,很不幸,看到勒嬪和曉答應是真孕後,嫉妒心起,想一舉除了兩人的孩子,說完還看看那兩個孕婦。”

  那兩人,臉色慘白,一臉後怕。

  惠妃看大家都關注她,很是驕傲,可是面上不顯,繼續說:“可是,皇家子嗣,一有忠僕林佳嬤嬤捨身相救,二是,自有上天眷顧!而密貴人卻害人不成終害己,兩個真孕婦無事,而她這個假孕者的計劃卻被打亂!”

  太后一聽,忍不住了,即使烏蘭拉著她,可涉及到子嗣問題,她還是暴躁了,說:“密貴人,現在無話可說了吧?你可知罪?”

  密蓉看了一眼太后和大家,並沒有如大家所願,跪下來領罪,因為,到了現在,終於圖窮匕見了,她反而不怕了,這世界只有未知才更可怕,不是?

  密蓉看著惠妃和曉答應,說:“婢妾,怎麼感覺你倆挺搭的?這一唱一和的,好像就定了婢妾的罪呢?難道你們成了大理寺,辦案人員了?”

  說完,也不理這兩人的憤慨,繼續說:“婢妾,倒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來如此呢?可是,婢妾想說,大家這所有的一切推斷都是建立在太醫的準確診斷之下的,是與不是?那就是——三月前太醫診斷婢妾有孕,三月後,診斷婢妾無孕,是嗎?”

  胡太醫等人一看又回到原點,也聰明瞭,立即跪倒在地說:“太后、皇上,臣等有罪,臣等才疏學淺,不知世上還有有虛脈草一藥,臣等領罰!”

  這幾人不愧是宮裡的老油條,這世上草藥何其多,沒有任何一人敢說,他精通所有草藥,所以,雖然請罪,可是,也無罪!這,總比把錯脈或被人收買要強多了!

  果然,錢太醫,也跪下來說:“皇上,這虛脈草,也是臣在一本醫書孤本上看到的,胡太醫等人,沒有見到過,實屬正常!”

  皇上,雖然想遷怒,可也不得不讓他們起磕,畢竟孤本上的草藥,要讓所有人知道,那也太為難人了!

  皮球又被提到密蓉那裡了,密蓉笑了笑,心想,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於是,對著朱太醫等人說:“嗯,的確,胡太醫,當初給婢妾請脈時,不知世上有虛脈草一事,所以,從脈象上看,可以肯定婢妾有孕!”說完還表示肯定地點了點頭。

  皇上傻眼了,眾人傻眼了,這密貴人傻了?這不是自掘墳墓?承認自己吃了虛脈草?

  惠妃,眼珠一轉,立即說:“皇上,密貴人,既然承認服用虛脈草,臣妾倒是好奇,她一深宮婦孺,如何得到這孤本上介紹的草藥呢?難道是宮外?”

  密蓉眯起了眼,看來李煦把明珠一黨給得罪個夠了,宮鬥呢還不夠,還想牽扯到朝廷上了?

  榮妃一聽,暗嘆,蠢貨,看來要白忙活了,皇上怎會因此事,而牽連出李煦?肯定會大事化小了,可還是存有希望,看向太后,她可知道,太后對小孩可是有著執著的!

  果然,皇上一聽,腦海也浮現一人——李煦。這可不行,本來,只是一後宮爭寵,如果牽扯到李煦,對目前的朝廷局勢可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說:“朕看,這孤本上的草藥,密貴人也不一定認知,也有可能是誤食而至,但,畢竟,混淆視聽,就罰……”

  皇上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女聲打斷了,可,卻不是大家期盼的太后!太后,可不傻,事關朝堂,她是絕對不會對皇上的任何決定有異議的!

  皇上一看,瞪大眼睛,竟然是密蓉!

  密蓉心想,大叔,你幫人也不是這麼幫的啊?瞪了皇上一眼,說:“皇上,請容婢妾自辯!婢妾可不想以莫須有的罪名,背負著假孕,暗害皇家子嗣的名聲!”

  眾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密蓉,這人得多傻啊?宮裡,沒有真憑實據就枉死的人何其多?現在皇上有意偏袒,她還自己作死?蠢啊!


☆、第39章 波瀾又起

  密蓉可不管她人如何想,反正,自身驕傲不允許她就這麼認了這樣的罪名。故而,眼神堅定,死盯著皇上。

  康熙本來被瞪了一下,摸了摸鼻子,現在,又被這種骨子裡的傲然和堅定的眼神盯著,不但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還覺得有種心跳過快的感覺!

  密蓉可不管現在康熙的心裡是如何,否則,跳脫的她,只會沾沾自喜,自己莫不是有做妲己的潛能?

  康熙平復心跳,點了點頭,從心裡來說,他更接受他的密兒是被人算計的,畢竟,自己可不認為自己是傻子,能被這樣什麼都寫在臉上的人給算計個徹底!

  是以,他倒是想看看這隻又炸了毛的貓會怎樣擺脫嫌疑,也想看看她能做到哪步。最壞的結果,自己也能保住她。但如果,她沾上了謀算以及謀害皇嗣的罪名,太后恐怕再也不會照顧一二了。其實,對太后的心裡,他基本都清楚,只是,對他沒有害處,所以才樂得配合而已。

  密蓉,可不知康熙對她的‘煞費苦心’,只是,沒心沒肺地認為康熙被一眾小老婆弄得頭暈,讓自己這些人自生自滅而已。

  密蓉,轉向朱太醫,她不傻,早看出來了,這幫人,只有朱太醫比較客觀一點,而且,直覺這人對自己沒惡意。

  密蓉疑惑地問道:“朱太醫,您在今天之前,有聽說過虛脈草嗎?如果,有人服用了虛脈草,你把脈時,能把出是真孕還是假孕嗎?而且,今天,肯定能斷定婢妾是未懷孕,而不是又有其他什麼‘孤本上的草藥’導致‘顯示無孕’嗎?”

  朱太醫看了看康熙,見康熙點頭,心裡有數,又看向密蓉,說:“密貴人,說得是。微臣在今天從沒有聽過虛脈草一事,如有人服用虛脈草,確實不好說能否把出真實的脈;再者,微臣今天說貴人無孕,是在,正常情況下的,通過脈象,看出是月事,而非有孕。當然,如果,又有什麼特殊的草藥的話,微臣不敢說,肯定能發現。”

  有心的人自然聽出了朱太醫的自稱都變了,而且,明顯在配合著密貴人。

  榮妃就是這又心人之一,朱太醫是皇上的人,如今這樣,怎麼可能不是皇上授意?心裡刺痛,難道他真的移情別戀了?可即使再心痛,榮妃依然淡然處之,流露出欣慰的神情,好似,密貴人如果能拜託嫌疑,她也是樂見其成的!

  密蓉好像對答案很滿意,又轉向胡太醫,問道:“您三月前,真得不能確定是滑脈嗎?如果不考慮是否有虛脈草時!”

  胡太醫,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給皇上賣命的人,沒有傻子的,他已經注意到皇上和朱太醫的態度了,這時,自己,也不能差錯一步了,只能實話實說,回答道:“三月前,我們一行三人,都可以確定貴人是有孕的!”

  密蓉轉向朱太醫,似乎等他的解釋,朱太醫也不付所望,跪下來說:“啟稟皇上、太后,微臣就診婦科,20餘年,雖竭盡所能,但不得不說,人體脈絡,就如世上的各色江河湖海,縱橫萬千,雖然,主脈易把,可是如果中間支脈被改動,也會發生變動。而女子脈搏又稱陰脈,類如隱脈,相對而言,不容易把實,而在女子月事,或懷孕期間,脈象更是容易紊亂,故而……”

  “所以,朱太醫的意思是:密貴人三月前,太醫們把出滑脈,但是有可能服用藥物,不準;而三月後的今天,太醫們把出無孕,也有可能是服用藥物所致,不準。如此說來,我們還不如靜觀等待七月後,自然一切明瞭!”桑亮的聲音響起,尋聲望去,原來,是一直保持沉默的貴妃。

  眾人,心思百轉,貴妃在這深宮,一點也不像她的皇后姐姐,一向是透明人,密貴人什麼時候入了這位的眼了?可畢竟出身鈕鈷祿家,如果能得其相助,到的確更容易生存下去。

  無論別人如何百轉千回,密蓉很是開心的,有了貴妃的畫龍點睛,自己就不用自說自話了,畢竟,同樣的話,從貴妃嘴裡說出來,有可能是事實,而從自己嘴裡說出來,那就是狡辯了。想到這兒,向貴妃報以感謝一笑。

  一般人,為了顯示公正,肯定當做沒有看到,可這貴妃也是個妙人,對密蓉說:“你不用,用你微笑來收買本宮,或感謝本宮哦!本宮既然出來打理這後宮,就不會以莫須有的罪名冤枉一個妃嬪。”

  她這樣一說,氣氛卻有所緩和,眾人更不會認為貴妃有意偏袒了,實在是坦坦蕩蕩啊!只有貴妃自己知道,她就是要留下這個貴人,就是要讓榮妃不舒服,反正,皇上寵誰,她也不在乎!

  說完,又環視眾妃嬪,不過,如果能百花齊放就更好了,多有意思?於是繼續說:“你們也是,只要好好的伺候皇上、太后,那麼,本宮會盡量給你們一個寧靜的地方!而且……”

  “什麼?”康熙的疑惑聲打斷了貴妃的‘就職演說’。

  接著,康熙好像思索了一下,對太后說:“皇額娘,這事,另有牽扯,兒臣需要再查看一番,本來好好的一個請安,卻出了這許多風波,讓您跟著受累了,要不,兒臣等人,先去永壽宮,您先休息?”

  太后看康熙凝重的神色,知道恐怕又和前朝什麼的,有所牽扯了,也不欲多加干涉了,於是,點了點頭,揉了揉疲憊的額頭,說:“哀家年紀大了,的確容易疲乏,所以,這事,就交給皇上了,不過,事關皇家子嗣,你可一定要弄清了呀!”

  康熙說:“是,皇額娘,結果出來,朕再到您這兒來!”說完,扶著太后出了偏殿,在出門之前頓了頓,說:“密貴人,既然,無論哪種情況下,與你都有關聯,身體無礙的話,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雖然康熙的聲音沒有多大的起伏,但是,密蓉敏感地知道了康熙的態度轉變,聲音明顯轉冷。密蓉心裡極度不安,即使一開始,被太醫和眾人圍攻時,她也沒有慌亂,可是,現在,卻因康熙的一句話,就恐慌起來,真希望這次的直覺出現偏差啊!

  但是,無論如何,到了這一步,後悔也無用了,而且此時,也不允許她退縮了。

  眾人,也自覺跟著,沒人注意到榮妃轉身時和錢太醫的眼神交流,一切順利!

  榮妃面上不見輕鬆,其實,心裡特別興奮,既然,你不肯好好地認罪,那就只能讓你‘鐵證如山’了,只是,哎!又得失去一個棋子了,那顆棋子,自己可是培養了多年,只是,為了搬倒一個小小的貴人,還真不划算,可是,也沒有辦法,皇上允諾升她為貴妃的聖旨遲遲不肯下,她只能另作他法了!

  其實,榮妃心裡也挺矛盾的,皇上越是在乎密蓉,當遭到背叛時,越是憤慨,那麼自己這個受害人,獲利越多;如果,皇上想保住她時,自己就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可那是不是意味著,皇上的心真的一如既往的偏了——只是,這次,偏向的不是自己了?

  眾人心中都頗為忐忑,看來這產風波越影越烈了,希望自己不要被牽連,或被推出來做了替死鬼!

  密蓉也是心思不寧,故而,還真沒有人注意到榮妃的小動作。當然,她也就沒有注意到惠妃的得意以及德妃的詭異了!


☆、第40章 證據確鑿,密蓉被貶

  當眾人來到永壽宮,被安排好後,發現自己的桌椅還是和早上請安時一個樣,都皺起眉頭,難道貴妃的宮殿缺人?

  不容大家深究,就聽到貴妃說:“眾姐妹,不好意思,由於時間匆忙,永壽宮還沒有清理,不過這樣也好,不是?如有需要,還能查看一番!就是,有點委屈眾姐妹了!”

  眾人一下警惕起來,這貴妃還真留有一手,這是怕自己的宮殿成了別人唱戲的戲台?留下作案證據?只是,她每次都會這樣呢?還是,今天,她有先見之明?

  無論心裡如何腹誹,都只得回應說:“臣妾(婢妾)不委屈!”

  康熙看到桌上保留完好的果殼和茶盞,眼神晦澀,可面上,還是對貴妃的所為沒有反對。之後,他讓梁九功把外面的幾人都宣了進來,這時,眾人才恍然想起來,她們進永壽宮時,在院落裡好像跪著幾個人。

  待這幾人進來行禮後,大家看清楚來人,都莫名起來,怎麼後宮之事,竟然連太子的妾侍都牽扯到了?

  正當眾人不知所謂時,太子也趕到了,康熙倒是沒有對他有什麼不同,讓他也坐在了下首。

  這時,一個看似是太醫的老頭,走上前來,跪下說:“臣十分愧疚,皇上把太醫院交給臣來管理,竟然出了如此的疏漏,臣有負皇上所托,罪該萬死!”說完,老淚縱橫,頭磕得砰砰響。

  之後,這幾人,一個個請罪,眾人也摸準了脈絡:毓慶宮的李佳氏,也就是前段時間落胎的那個,今兒,不舒服,請脈時,發現懷孕了,那個太醫嚇得半死,趕緊匯報給張院使,也就是第一個回話的老頭。因為,李佳氏前段時間傷了身體,不可能這麼快懷孕的,而且他沒說的是,那段時間,連承寵都不可能,怎麼會懷孕?

  而當張院使來到毓慶宮時,發現李佳氏的藥渣裡,竟然有一種特殊的草藥,其他人都以為是婦人補藥,可張院使卻認出了是虛脈草——看來這虛脈草不是空穴來風!

  結果,又牽扯出了李佳氏身旁的婢女,她準備熬藥時,路上和太子身邊的一個內侍碰到了,那內侍身上灑落了一些藥草,結果,混在一起了,好在那藥草好認,可她倆都沒有注意,有一味藥與此藥相似,故而,拿錯了!

  張院使一聽,就把那內侍叫來,讓他把那些藥草拿來,待看到這些珍惜的草藥,被裝在盒子裡,埋入土裡時,知道事情大條了,此事,牽扯到太子,絕不是自己能掩瞞得住的!如果有可能他絕對不摻和,可是已經如此了,只好,匯報給皇上了!

  康熙自詡是明君,怎麼可能會因為張院使,匯報實情,而降罪於他?於是,還當眾誇獎了他的忠心、耿直呢!

  可是,當張院使拿出那裝藥的盒子,呈現給眾人看時,康熙嚴肅的臉差點破功,真想說:“親,你多事了!”

  因為,康熙認出了,這個盒子,當初,是李煦當著他的面敬獻給太子的,這就說明,他不能昧著良心說,這盒子是小內侍自己埋的了!這事,還真牽扯到太子了!

  康熙清楚地記得,當時,李煦也敬獻了更大的給了自己,所以,理所當然的,他認為,李煦給太子的也是銀票,難道,是另有乾坤?

  李煦不是自己的奴才嗎?難道現在,就已經想要搭上未來的帝皇?想到這兒,康熙的臉開始變黑。

  惠妃看到康熙那張變黑的臉時,她的面癱臉,差點要繃不住笑出來,看來,明珠雖然失利,可是,人脈不減啊!自己,臨時傳出去的消息,他竟然能布出如此的完美之局。

  而榮妃則和錢太醫相視,無言,怎麼和自己安排的不一樣了?不過,還是靜觀其變吧!畢竟,此局比自己的還要嚴謹,自己的只能證明密蓉有虛脈草,可是不能證明她從何而得。而且,自己的釘子,也不用暴露了!

  想到此處,榮妃心裡暗笑,無論是誰,現在,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了,同時,打了個眼色給錢太醫,錢太醫,也心領神會了,看來佈局之人是針對太子和李煦,順帶密蓉,可是如果不出意外,三人中,密蓉是極有可能要被犧牲掉了!因此,雖然與他們的安排有些出入,可是,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

  而德妃,則緊皺眉頭,怎麼回事?這絕對不是榮妃的佈局,她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看來今天,拉不下榮妃了。隨即看到惠妃的表情,暗罵,這蠢貨,進宮多年了,還是如此幼稚,要不是明珠,她不知要死多少次了!她以為,這件事能讓太子下臺?李煦遭罰?想到這兒,又可惜地看了看密蓉,哎!本來還打算用這顆棋子,搬倒榮妃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廢了!

  貴妃鈕鈷祿氏,看到事情進展到這個地步,基本也已經看到密蓉的下場了,心中十分惋惜,還想看戲呢!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落幕了,雖然真心覺得可惜,可也不值得自己出手相保,畢竟沒有什麼交集!樂子沒了,要不,自己再找一個類似的,隨即看向下麵的眾妃嬪,挑挑揀揀!

  而其她眾人聽清楚前因後果後,終於明白了,原來,密貴人從李煦那兒要了虛脈草以及一些草藥,是通過太子帶進後宮的,而太子和李煦這次江南之行,恐怕牽扯頗深啊!

  他人能想到的,康熙自然也能想到,而且,要更加深。短暫的寂靜後,梁九功,來到康熙的旁邊說了什麼,康熙聽後,眉頭緊鎖,暗衛查出的結果,竟然是,沒有破綻!事情的確是如此發生的。

  康熙看了一眼太子,這個兒子,也已經十六歲了,溫和有禮,而又不失氣度,即使不是太子,也能和過去那些士族家的公子媲美!這可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對太子還是很滿意的,對他聯絡李煦,也能理解,未雨綢繆,不也是自己教的嗎?

  只是,輕易的被奴才利用了,這說明他還是太嫩了啊!李煦也膽大妄為,為太子辦一點小事,就要太子回報,還讓太子牽扯到如此骯髒之事,真是不可饒恕!

  可轉念一想,李煦在江南,為了朕辦了不少事,現在,還不是懲罰他的時候,再說,奶娘對自己比親兒子還好,重感情,李煦也許,也只是,不忍拒絕他的外甥女而已!

  那就是密貴人了,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這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奸猾之人?

  不過,不論是不是如此了,她也只能被犧牲了。說起來,時間好似過了很久,其實,也只是一瞬間,康熙便有了決斷,說:“李佳氏和密貴人,相互勾結,利用皇家子嗣某得自己所求,實不可恕,就貶為辛者庫賤婢吧!”

  說完,眼神控制不住的溜到了密蓉那兒,當看到密蓉失望和了然的眼神,以及自嘲的笑容時,不知為何,心裡特別刺痛,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

  康熙摸了摸自己的心房,對自己的反應很是詫異,可是隨即,又想到了自己的皇阿瑪,不行,自己絕不能像先帝那樣,密貴人,對自己的影響太大了,不能手軟了!於是,刺痛的心又平復了下來,恢復冷硬!


☆、第41章 柳暗花明

  康熙話音剛落,惠妃一愣,自己忙了這麼長的時間,還犧牲了好幾個眼線,怎麼太子和李煦一個都沒有搬到?心裡甭提多失落了。

  不得不說,惠妃是真的不瞭解康熙啊,康熙現在和太子是蜜月期,李煦又十分有用,這些所謂‘後宮瑣事’,怎麼可能影響到二位?

  還是明珠明白,他之所以如此安排,也不是,要搬倒太子或李煦,而是,一則,徹底斷了李煦在宮中的耳旁風(密蓉)——密蓉冤枉呀!再者,他始終相信,信任是有個度的,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此事,皇上極有可能保住太子,可必定心裡起了疑心,這時,再傳點索額圖的事情,皇上肯定會有所遷怒的。那時,他今日的安排自然就十分有用了!帝王的平衡之術,他必定會再扳回一局!

  不管朝堂、後宮風雲,李佳氏作為一個典型的後宮女人,一身榮辱全都寄託在太子身上,一聽自己要被貶去辛者庫,慌了,見不到太子了,她不完蛋了?直呼冤枉,她是真的冤枉啊!

  而此時的太子,還不是那個濫情的人,看到這樣的李佳氏,又加上,想起了記憶裡的那雙眼睛,也想求情。可是,看到康熙的眼神,打了個冷顫,太子知道,皇阿瑪這是信了這些所謂的證據了,打算犧牲了李佳氏,來保住自己的名聲,雖然感激皇阿瑪的良苦用心,可是還是忍不住的失落起來,為什麼,能再多信兒臣一點呢?

  而密蓉聽後,心裡失望極了,隨即苦笑,自己還期望著什麼呢?最後自己被犧牲了,不是應該的嗎?原來,自己的心裡還是有這人的影子的啊!畢竟,自己來到這個朝代,康熙是一直照顧,甚至是縱容著自己的呢!不過,這個冷情的人,自己早點發現也好,省的丟身丟心!

  密蓉失望歸失望,可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可不想到辛者庫去,聽說,那裡是苦寒之地,自己不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可也差不多了,而且,懷孕的人,營養可是十分重要的,自己空間裡,畢竟不是什麼都有的!

  密蓉看了一眼康熙,心想: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還是靠自己吧!

  密蓉站了起來,走到中央,跪了下來,臉色蒼白,康熙看到這樣的密蓉,不知為何,所有的藉口,所有的權衡都不知道跑到哪裡了,心裡只有蒼白無助的密蓉,突然後悔了,後悔了自己的所謂‘棄子’了。

  可密蓉不知道,知道了,也會不屑一顧,現在後悔有用?捅了人一刀,再和人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再說,自己的臉色蒼白可不是為了他,那是魂力透支懂不?別自作多情了!

  眾人都以為,密蓉跪下領罪了,可,另人意想不到的是,密蓉雖然跪了下來,可是腰背挺直,直視康熙,說:“皇上,您真得不信您親自教出來的太子,真得不信您的奴才,真得不信我這半個個枕邊人嗎?”

  康熙一聽,愣了一下,還沒見過如此示弱的密貴人過,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可是密蓉繼續說:“您懲罰了涉及此事的‘其他人’,婢妾看到了,您對太子的維護,可也正因為您只懲罰了‘其他人’,婢妾沒有看到,您對太子的信任!一個孩子,需要的不僅是父母的關愛,維護,應該還是需要信任吧!”密蓉心裡默默吐槽,自己是被瓊瑤附體了,不是自己——自我催眠。

  康熙本來就有所後悔,所以,如果是別人說出這番話,非得被定個以下犯上的罪名,可密蓉言辭誠懇,好像是真得為他和太子的父子之情考慮。於是,看向太子,卻看到了太子眼裡的期盼。

  密蓉嫌不夠,又繼續化身為正義的使者,說:“婢妾,以前聽過,三人成虎的故事,婢妾的舅舅,一直受到外祖母的薰陶,忠於皇上,為皇上肝腦塗地,都不能皺下眉頭,可是,現在,因為,一些不完整的證據,就讓他真的蒙上這有可能的暗害皇家子嗣的罪名嗎?”

  密蓉此時無法,只能美化李煦了,這還得感謝這幾個月的後宮眾戲子的言傳身教,要不,自己還真說不出這番另人作嘔的話來!但是,也的確是半真半假,以那個便宜舅舅的精明,絕不會現在就投靠太子的!

  康熙聽到這兒,也覺得如果,真把這看做是一件刑事案的話,還真不能憑這些人證、物證來定案,只是,因為涉及到後宮、內圍,所以,自己才想就此定案。總不能,為此,傳案於宗人府吧?到時,還不知會被傳成什麼樣呢!

  眾人一聽,立即鄙視起密蓉,太傻,和皇上說‘情’?

  密蓉不理會眾人,她可不是真的,打算用感情的事,來讓康熙改變主意,她只是希望就此來爭取時間罷了!

  果然,接收到半夏的肯定暗示之後,密蓉自顧站了起來,說:“皇上,現在,婢妾將會自己,證明太子的無辜、舅舅的無辜,以及婢妾自身的無辜!只是,需要,皇上允許,接下來,所有相關人員都無條件配合婢妾,進行下面所要進行的一切事宜,如何?”

  康熙嚇了一大跳,這密貴人轉變太快,真心接受不能!

  今天,也不知是第幾次破功了,驚愕萬分,不過,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了,密貴人還能找到什麼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但無論是不是真的,自己允諾了也不會有損失!當即應允。

  當然,不僅康熙嚇了一大跳,在座的人,都看向了中央的密蓉,此時的她,好像更加的吸引人了,全身都好像沐浴著自信的光環。

  密蓉向貴妃要了把剪刀,遞給了朱太醫,在眾人的疑惑中,要朱太醫剪下了勒嬪的左邊從髮髻掉下來的幾縷發絲,勒嬪當即要反對,可耐不住康熙的威壓,只得遵從。

  然後,密蓉讓朱太醫保存了一縷,剩下的幾縷放進了隨手拿起的杯子,攪了攪,然後,讓太醫們找幾個沒有月事的宮女,喝下,當然,還剩下最後一杯,以待她用。

  在眾人不解的時候,驚悚的事情發生了,那幾名宮女,月事竟然都不知不覺中來了,而且,宮女服後臀處,都滲出了血漬,經太醫把脈,證實,都是正常月事!


☆、第42章 劇情反轉

  眾人恍然,原來如此!而勒嬪則攤到在地上,臉色蒼白!

  密蓉還嫌不夠,讓太醫們檢測,那縷讓朱太醫保存起來的頭髮。太醫們,聞了聞,用刀刮下了些黑色米分末,嘗了嘗。最後,朱太醫,等幾個太醫,稟報說:“這黑色米分末乃是月見,很常見,杏仁口味,一般是用來調理婦人月事不調之用,只是,一般用藥都是莖葉部分,而這個米分末應該是根部所致!只是,這根部一般都不用,因為,它雖然是月事提前到來,可是治標不治本,所以沒有莖葉部分好用。

  密蓉聽後,把自己早上喝水的瓷杯哪給太醫看,太醫聞了聞,後嘗了嘗,點了點頭。

  眾人恍然大悟,都盯著密蓉看,似乎重新評定密蓉的無害度!難道她一開始就知曉,一直等到大家都跳出來,塵埃落定了,再來一個柳暗花明?她求什麼呢?心計深似海呀!

  密蓉一看眾人忌憚的眼神,心裡差點吐出一口老血,親們,腦補要不得啊!

  自己,當時,實在被逼無奈,才擴展魂力,採用最笨的方法,一個一個探查,最終,才發現勒嬪頭髮的異常,因為在座各位的髮髻都梳地很是嚴密,而再一細想,那勒嬪好像在,那所謂的差點摔倒前,就已經有發絲垂下的!

  所以這引起了密蓉的懷疑,再仔細一查看,發覺那些發絲,呈現出不一樣的黑色。

  於是,問了懂些醫理的半夏,結果半夏,說的確有這樣的藥物,只是,是黑色的,入水後呈無色,只是入水後,水會有一股杏仁味,而且,黑色的米分末無論在哪兒都很明顯,所以,自己一時,沒有想出來。

  故而,才出現,剛剛密蓉和康熙論感情的一幕,因為她需要大家把經歷集中到她自己的身上,讓半夏確認早上的水杯裡是否有杏仁味,結果,顯而易見!

  正當眾人以為事情真相出來時,曉答應又跳出來了,這時的她也顧不得,開頭的故作姐妹情深,實則步步緊逼了,她單刀直入:“那也不能說明什麼啊?一般人用了,來了月事,那孕婦用了,你肯定不是流產,而是來月事?而且,連原本的滑脈也不見了?這不合常理!密貴人,可不要混淆視聽了!”

  眾人一聽,也是呀!這個月見,大家都聽說過,可是,還真沒有用過根部,特別是這是調理月事的,哪個孕婦吃飽了撐著,來看它是不是吃了,孕婦來月事?於是,都看向了這方面的權威——太醫們!

  而此時,太醫也分成兩部分,以錢太醫為首的,說月見莖葉,吃了,孕婦有可能小產,那根部也有可能,況且,密貴人還摔了一跤!看似,公道的話,可是聽在眾人的耳朵裡,證實了——你都摔了,又喝了月見根,咱不流產?像沒事人?

  而另一部分則是以朱太醫為首,說月見莖葉,雖可能導致孕婦小產,可那要大量服用!更何況根部,本來就是效果不大,又少量服用,更不會小產,倒是極有可能脈象不穩!至於摔跤,農村婦孺,懷孕期間,從不間斷勞作,也問題不大,何況,三月後,胎兒穩定之時?

  得,又回到原點了!可密蓉,卻不允許,她端起還剩下的一杯茶,說道:“婢妾,就覺得奇怪,曉答應明明和婢妾關係不好,卻被要求同婢妾坐一起,還硬是喂婢妾吃那麼多的杏仁呢?難道,是知道,婢妾將要喝的水,有股杏仁味?”“要不,你把這杯喝了吧,好證明我的無辜,成全你的姐妹情深?”

  曉答應一聽,臉色煞白,卻故作鎮定,說:“別,奴婢不渴!”說完,還遠離那杯水,生怕,密蓉灌了她。

  眾人一聽,再看看這兩人桌上,曉答應這邊太多杏仁殼了,恍然想起,早上曉答應早上的所作所為,都充滿了鄙視!

  而與其他人的眼神方向不一樣的,是貴妃,她看向密蓉的眼神則詭異起來,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密貴人,行事起來,簡單粗暴啊!有趣,後宮不寂寞啊!看來事情要了了,自己要不要再幫一把,並把水再攪一攪呢?

  德妃竟然和貴妃的腦電波處到了一處,也在思考,如何,拖下榮妃呢?看來,這密貴人還真是自己的福星啊,一來,就助自己幹掉佟佳氏,那麼現在是不是也可以拉下榮妃?

  密蓉也顧不得其他人想法了,看曉答應如此反應,也不強迫,又端著水,走到勒嬪的跟前,說:“勒嬪娘娘,您早上,不是端錯茶杯,說口渴嗎?現在,您喝了吧?”

  還不等勒嬪開口,又說:“您可千萬不要說,您怕此物能讓您小產啊?這可是從您的頭髮上刮下來的,如果能小產的話,那您豈不是很危險,畢竟吸入了那麼多不是?比婢妾的都多呢!”

  勒嬪進退維穀,如果不喝吧,那不是說,自己有謀害密蓉的嫌疑?如果喝吧,那不是說,自己知道這沒問題,而且,還幫密蓉澄清了問題,反而是自己鑽進了套兒?

  看了一下宜妃,她點了點頭,拿起杯子,喝了下去,兩害相權,取其輕!而且,姐姐應該有辦法救我!

  果然,勒嬪也來月事了,而且顯示沒有懷孕!

  根本問題解決,其餘的,都不是事兒了,太子和李煦根本不可能摻和進去,至於,是何人所為,這嫁禍之事,自由康熙定奪。

  眾人再度揣摩起密蓉今天的表現,高啊!她這招釜底抽薪,直接斷了禍根——她沒有假孕,是真孕,那麼其他所為證據,所為陷害,所為爭寵,都是不攻自破!

  康熙比其她人,還要感慨萬分——自己的兒子、臣子,差點給人冤枉了!而自己的小貓?想到這兒,看向密蓉。

  密蓉此時,實在是累了,今早,過的是什麼日子喲,像是過山車般,自己到現在,心還撲通撲通地快速奔跑著。

  哎!自己一顆陽光少女心,遇上了這些黑心肝的人們,真心接受不能;而且,自己的魂力幾乎耗盡,如果,這時,再有人害她,她真的無力反抗了!本應勝利的她,卻頹廢起來!

  康熙坐在上首,把密蓉的表情看得是一清二楚,此時,他就恨不得立即去安慰她一番,告訴她,有朕呢,不要這麼難過了!

  也不想想,他自己都乾了什麼!可康熙是誰啊?皇上耶!那就有遷怒別人的權利!他陰沉著臉,看向曉答應和勒嬪。

  宜妃一看,知道壞了,立即跪了下來,說:“皇上,臣妾實屬有愧,前些日子,臣妾不爽利,吃了一些藥,其中是有月見的,開始也不知有什麼不妥,現在想想,恐怕不知何時,臣妾的妹妹,是不是因而沾上了?還引起了,這許多風波,真是該死。可臣妾也著實不解,如果,正常情況下,事情也不會至此,畢竟在壽康宮時,大家都認為是不確定的不是?”

  說完,還皺起眉頭思索。心裡卻想,看在臣妾給你開脫的份上,找到自我安慰的藉口的份上,饒了我那妹妹吧!

  康熙一想,是呀,一開始,朕還任由密兒鬧大的,準備最後,也保下她的,是什麼時候,朕準備,捨棄朕的密兒的?這一想,又想到了陷害太子一事,看來,本來一件後宮小事,是被人利用了!

  不過,著以後可以查,現在嗎?密兒不好過,其他人也別想好過,榮妃不是喜歡小孩嗎?那朕就允了你了。於是說:“曉答應,即日起搬到榮妃那兒去吧!”未出口的是,皇嗣生下來後,你就去冷宮吧!

  接著看了看跪下的宜妃,說:“勒嬪,禁足翊坤宮,無招,不得出,降為貴人!待生下皇嗣後,如確實改過,再賞!”嗯?就這樣吧!宜妃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故而,也不能,一下擼到底不是?

  接著,看向了密蓉,心想,今兒受委屈了,可得好好補償補償,而且,一個小小的嬪都敢陷害於她,位份是得升升了,說:“貴人王氏,謙恭有禮,頗得聖心,特晉位嬪,封號‘密’”


☆、第43章 誰是黃雀?

  耶!反轉啊,本應最慘的,現在,卻是最大贏家!

  康熙,看到眾人反應,也很滿意,哪個嬪妃不想晉升?於是,滿懷‘求讚賞’的眼神瞄向了某人,可某人,看都不看一眼,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康熙很是失落!咋反應與想像中不一樣呢?不是應該喜極而泣嗎?不過,很快又自我安慰——肯定是驚喜太大,一時震住了!

  不得不說,康熙已經習慣了後宮的戲碼——有過,求情;有賞,感激!可他忘了他的密兒,從來不一樣啊!看來你的追妻路,朝著相反的方向一去不復返呢!

  此時的密蓉已經被今晨的事嚇破膽了,哪還關注著後續進展,自己陷入了後怕中。

  這個後宮太可怕了,自己以前一個人,無知無畏,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現在,她摸了摸肚子,自己怎樣才能保護住他呢?自己又拿什麼和這些人鬥啊?

  論情商,自己前世雖然活到18歲,可是自己真得活在蜜罐裡,從來都是自己一挑眉,親人就知道自己要什麼,怎麼,會用到‘猜人心思’這個技能?如果自己生活在其他所謂名門,宅鬥不斷的話,也許,更能適應?哎?呸呸呸,自家好,親朋友好,不是好事?

  論智商,自己考上大學,是文科呀,記憶還不錯,而物理化,那就是渣呀!

  論人脈,在這個時空,爹不疼,娘不愛,身邊還有一個不安好心的便宜舅舅!

  其實,密蓉是典型的反應遲鈍型,鬥爭都結束了,現在是她贏了耶,可是,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剛剛的凶險,才害怕如驚弓之鳥了!

  而且,本來懷孕的女人,就容易瞎想,要不,現代怎麼有那麼多產前抑鬱症?現在,密蓉雖然沒那麼嚴重,可恐怕也差不離了,要不,只要她能想起她的空間和魂力,也不至於,把自己歸為一無是處吧?

  哎!可憐的空間,明明是金手指,卻被人束之高閣!

  這時,可憐的李佳氏就心裡憤憤不平,憑什麼兩人都遭到了冤枉,人家成了最大贏家,她就無人問津,於是,看向太子,可是,太子卻愣愣的看著密貴人?李佳氏,一驚,暗想,自己多慮了,肯定多慮了!

  其實,太子,看到自信的密蓉,和淡然的密蓉,總覺得這股氣質,最像那個少年了,於是,不覺間,癡了!好在,感受到李佳氏的怨念,回過了神,否則,還不知道,再起什麼波瀾呢!

  當然,密蓉不知道太子所想,否則,肯定說,那當然,都是穿越人士,21世紀新時代女性嗎!

  正當,各自沉思時,最令人意想不到,打破一屋子寂靜的,竟然是德妃。

  德妃,皺起眉頭,輕聲說道:“漢人醫術博大精深,幾株小小的,不起眼的藥草,就帶來了今兒這起子風波,真得很讓人感嘆啊!本宮,這自從生了小十四之後,身體,總是大不如從前,也不知身體是不是誤食了什麼?”

  看似不經意間的呢喃,而且用了‘本宮’而非‘臣妾’,表示是自己和姐妹間談心呢!是,自我擔心呢!

  哪知,正好,掐中要害!這裡,什麼人最多?皇帝的妃嬪啊!她們最重視什麼?皇帝的寵幸?切!怎麼可能?皇帝不把她們當一回事,她們就都得為他生為他死?她們最關心的是——皇子!都想母憑子貴呢!

  於是,眾人都心思活泛起來,自己會不會被人害過了?要不,怎麼還沒有孕呢?

  在這恰當的時候,貴妃,適逢其會,適時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皇上,臣妾剛打理後宮,有很多事都不是很清楚,可是臣妾知道,後宮皇上妃嬪最大的任務就是為皇家開枝散葉。所以,臣妾想密貴人這事,也給眾人敲響了警鐘。畢竟,最後看來,對於後宮來說,更似一場鬧劇。可是,既然這事驚動了太醫院,傳了出去,又不知會被編排成什麼樣,不如,剛好,讓太醫們給眾姐妹請個脈?”

  頓了頓,提醒皇上,‘對於後宮’像鬧劇,而‘對於陷害太子’是不是應該掩蓋一下?

  看皇上意會,嘴角翹起,很快平復,繼續說:“而且,經過密貴人一事,臣妾對眾姐妹的健康更加關注了幾分,這樣可好,讓每個太醫給所有的姐妹請個平安脈,然後,單獨寫上自己的脈案,最後,每個姐妹的所有脈案,匯總起來,這樣,就能避免很多不確定了,皇上您看?”

  貴妃之所以能成為貴妃,不得不說,也是會抓住機會啊!她可不是無緣無故的,無事生非,她這是為眾嬪妃考慮呢!為了皇上的面子工程呢!

  君不見,眾位姐妹都想要給自己查看一番,看有沒有中招呢?

  她可不能說,她早有此意,要攪亂後宮一池春水呢!

  眾人聽後,都冒起星星眼,貴妃太善解人意了,然後,都轉向康熙,祈盼中!

  德妃,難得地也成為了祈盼中的一員,一般情況下,她都是巋然不動,置身事外的!

  大家都以為,她也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健康呢!

  只有她心裡知道自己在祈盼真什麼,密貴人,哦,不!現在是密嬪,真是自己的福星啊!她的後招終於可以出了,而且,這可不是她提出來的,是貴妃呢!

  她能不興奮,能不期盼嗎?

  正當眾人眾志成城時,密蓉卻不按常理出牌,奏請皇上,先行回景仁宮了,人家累了,不想奉陪各位了,你們自己玩吧!

  康熙大概出於愧疚,雖然,給密兒升了位份,可看到她的憔悴,也不計較她的失禮,欣然批准了!

  貴妃和德妃,覺得密蓉的作用已經完了,可以不用在場了,也寬慰了幾句,讓她注意身體之類的,然後,貴妃還特地叫了步輦,送密嬪回去了!

  密嬪也不矯情,謝了貴妃的好意,就乘著步輦回到景仁宮。

  一回宮,她就摒退了所有人,自己一個人進了臥室,隨後來到空間。

  看到這個可以給她絕對安全的空間,密蓉提著的心落下了。她肆意的奔跑著,發泄著心中的擔憂,累了,脫了鞋子,坐在空間的果樹枝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晃蕩著小腳,還一邊思索著自己的未來。

  身心放鬆後,密蓉的樂觀心態又起作用了,回想剛剛的所思所想,覺得自己是自誤了,其實,事情沒有她想得那麼嚴重,自己有空間,還有魂力,自己是現代的密蓉,怎麼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無依無靠的,這個時空的,王家密蓉呢?

  一想通,自己的魂力啵的一聲突破了,身心愉悅,好像魚游大海,無比暢快,於是,借此突破之機,沉浸在魂力修煉的樂趣中。

  等修煉穩定,魂力平穩時,密蓉才後怕不已,自己剛剛差點遇到傳說中的心魔了!現在,自己的魂力能描畫到第49個字元了,難怪遇到心魔了,自古9是極盡,自己剛好又練到一半,應該是遇到所謂‘半凡’之劫了,過了這‘一半’的危機,自己可以說是,魂魄不滅了,而且,自己和空間好像更加緊密了,如果說以前,空間只是寄宿在密蓉的靈魂之上,那麼現在,就是彼此想容了,也就是說,即使密蓉現在,又穿越了(這麼容易,親,你當是過家家呢?)空間也會跟隨著密蓉的。

  只是,正因為如此,密蓉通過空間,還是感覺到身體的力不從心了!不知會過多少年,也許這具身體會奔潰吧?

  好在,密蓉過了心魔劫,現在,不會杞人憂天了,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再說吧!密蓉的‘心大’又回來了!

  見開心、無憂的密蓉又回來了,林佳嬤嬤很是開心,但是,她能感覺到密蓉,身上那更加縹緲的仙氣,故而,更加敬重了!

  於是,把今天的後續稟告了密蓉,後宮嬪妃,竟然絕大多數都吃了一些禁藥,不育了。而且,四妃中,惠妃和榮妃竟然都中招了!年數不短呢!

  密蓉,敏感地發現林佳嬤嬤的譏諷,疑惑地看向林佳嬤嬤,林佳嬤嬤也沒有繼續賣官司,說:“娘娘,您難道忘了,三月前,榮妃還‘小產’來著?”

  哦,密蓉恍然大悟!原來,賊喊捉賊,真正假孕的正是她榮妃呀!

  果然,林佳嬤嬤後面的話,證實了密蓉的猜測。榮妃禁足,錢太醫問斬,朱太醫,晉升為左院判。其餘功過,皇上都有判定。

  密蓉聽後,沒有想像中的開心,這次自己過了,不代表,以後能過這個檻,看來,自己和這皇宮不是很合呀!再一想到歷史上自己幾個孩子的下場,突發奇想,為什麼,自己要困在這四九城呢?

  正當密蓉開心於自己的‘智慧’,但是,苦於無計可施時,康熙自動送上門了!

  他一進屋,就看到密蓉慵懶的躺在榻上,思索著什麼,但是,一定是開心之事,否則,不會如此的眉飛色舞,期待之情,不言而喻。

  而當密蓉看到自己時,那種‘正想你,你就出現’的興奮,康熙不能自已!

  康熙感慨,密兒就是單純,今天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哭不鬧,還對朕如此的真心以待,朕一定要好好地疼愛她!而且,也過了三個月了,自己已經忍得夠辛苦了,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何樂而不為呢?想著,想著,手嘴並用,平生第一次,作為一個帝王,竟然在房事上,取悅於一個女子!

  密蓉被康熙這樣的表現唬住了,不過,很快又釋然,反正自己有求於人,吃點虧,賣點色相,也是應該的不是?於是,也積極配合起康熙來。

  於是,陰差陽錯,兩人心思各異,可是□□上,卻十分契合,康熙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有情和無情時的房事,是如此的不同,而且,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那種無法言語的飄飄然!


☆、第44章 康熙終動心

  兩人都很投入,時間晃眼即過,雲雨方歇,康熙身心得到極大的滿足。雖然吧,由於自個兒擔心密蓉的肚子,所以,沒有以往的酣暢,可是,不知為什麼,就是很滿足啊!

  幫密蓉清理好後,抱著她,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他自己也很訝異,自己,也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自覺地給密蓉清洗身子了?

  只是,當他看到疲憊的密蓉,沒有深想,只當是自己憐香惜玉而已,嗯!一定如此!

  其實,他也不想想,以他的體力和高需求,每次侍寢的嬪妃們,哪個不都是,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而且,她們哪個不是,還得忍住自身的不適,給他清洗一番?那時,也沒有看到他憐香惜玉?

  大概由於顧忌密蓉,所以,按照康熙的正常需求,是不能滿足的,而且再加上密蓉的特殊體質,康熙,一點不見疲憊,反而,感覺精力非常旺盛,自己又不能做其他的,因此,退而求其次,興起了談話的慾望。

  而密蓉呢?還在計算著如何提出自己的所求,所以,也不顧自己的疲乏,強行,睜著眼睛,想如何開口!

  兩個腦頻率雖不在一塊的人,奇跡般的心有靈犀起來,互相撫慰著,說著開心事!

  康熙是個典型的愛新覺羅家的男人,自己被服侍好了,就想給其他人一些好處,大概上位人都有此癖好吧?自己吃肉,別人也得喝湯不是?要不誰給你賣命?

  於是,修長的手指劃著密蓉那如牛奶般的肌膚,誇獎起了密蓉:“密兒,你是最棒的,我真離不開你呀!真得想死在你的身上啊!”

  密蓉一聽,暗罵打色狼,翻了個白眼。

  康熙看到,暢快地笑了起來,自己的密兒,反應就是與眾不同,如此直白、可愛。今兒,自己怎麼豬油蒙了心了?竟然不信自己的密兒?

  想到此處,康熙難得地說話真摯起來,說:“密兒,這次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一定會相信你,給你世上最好的,密兒,你一定要相信我!”

  說完,還抱緊了密蓉。

  而密蓉躲在康熙的懷裡,撇了撇嘴,默默吐槽:“男人床上的話能信?母豬能上樹了?罷了,反正,這後宮也不是我的久留之地!隨你怎麼說唄!”

  密蓉大概是決心離開了,所以,康熙自稱的改變,她下意識地就給忽略了!兀自,想著自己的事。

  可是,怎麼開頭呢?一時,想不起怎麼提起要求時,只好,玩起了康熙的手指,嗯?中指、食指和拇指,間拿毛筆的地方,都有厚厚的繭子。

  康熙以為密蓉,不信自己,忙說:“密兒,你有什麼要求嗎?能辦到的,我一定辦?”

  密蓉一聽,刷地抬起頭,兩眼發光。

  康熙被這雙眼睛一看,頓時,後悔起來,難道?她也?

  密蓉,一看康熙後悔的模樣,撅了撅嘴,說:“你逗我!”

  康熙,看到密蓉的委屈,覺得自己肯定是疑心病,又起了,自己剛剛不是說,要信她嗎?於是,點了點頭,說:“你說!你想要什麼?”

  密蓉立即喜笑顏開,康熙看到密蓉發自內心的笑容,覺得她要什麼,自己也應該給她,哪怕是妃位,自己也不是不能辦到的!就是,為了看到她那個笑顏,自己,也不能讓她失望呀!

  同時,腦裡想起了‘烽火戲諸侯’,難道每個帝王,都有做周幽王的潛質,只是看,有沒有碰到那個對的‘褒姒’,想到這兒,康熙自己都囧了起來。

  密蓉笑了,立即說:“我要出宮!”康熙臉色一變,密蓉,反應過來,想抽自己一個耳光,叫你嘴抽!

  立即補救道:“自己還沒去京城逛過呢!聽說,霓衫閣衣服,特別好看,悅來客棧,飯菜特可口呢!怎麼,剛才,還說什麼要求都可以,怎麼,就是出去轉轉都不行?”

  密蓉一緊張,就耍起了自己的胡攪蠻纏——惡人先告狀!

  康熙聽後,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可是,不知為什麼,心裡有點不詳的感覺,可看到密蓉又炸毛了,連忙,壓下心裡的怪異感覺,又興起逗弄密蓉的想法,於是,雙手也不老實起來,說:“可以啊!只是,密兒這個時候還想到出去玩,看來為夫還不夠努力啊?”

  密蓉一想,的確,這個人精力一向好的怕人,每次,不都是不把自己榨乾,都不罷休,於是,密蓉更加配合康熙,康熙得到配合,本來只是,逗逗而已,可是,逗著,逗著,自己惹火上身了,一看密兒還能承受的樣子,也就放開了,梅開二度!

  最後,這場床上的戰爭,還是以密蓉昏睡過去而告終,昏睡前一刻,密蓉還想,我!靠!為了自由,自己真是拼了老命啊!好在,自己事先有準備,喝了足夠的保命泉水呀!

  第二天,密蓉被誰,輕輕地搖醒了,睡眼朦朧,咕噥著,以前,自己睡覺,沒人搗亂啊?拍了拍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說:“不要了!我要睡!

  康熙被密蓉的惺忪睡眼,弄得差點失態,可是,不行,自己不能做一個不守信的男人,於是,咳了咳,說:“密兒,你不是說要出宮,去京城逛逛嗎?你要是不起來,朕就自個兒去了?”聲音平和,只是如果能忽略掉他沙啞了嗓子的話!

  密蓉一聽,立即,一個鯉魚打滾,瞌睡早沒了,一看是康熙,還穿著便服,傻子也明白目前的狀況了,立即說:“去,去!等我,我很快就好!”

  康熙聽後,有點不悅,怎麼一聽出宮,比見到朕都歡快?不過算了,朕現在不和你計較,省的自己,看了看已經抬頭的某處,自作自受,不過,等回來,你看朕如何懲罰你!

  密蓉洗漱完,穿上康熙特地為她準備的漢服,從屏風後走出,康熙眼直了,他一直知道他的密兒很美,可是,大概是一直穿著寬大的旗裝,掩蓋了她的秀美,現在,漢服一穿,好像天生契合般,江南煙雨濛濃。

  康熙二話不說,就要給密蓉脫衣服。

  密蓉急了,這人怎麼什麼時候都發情呢?捂著不脫!

  康熙一看密蓉的表情,囧了,自己在密兒的心中,如此急色?

  於是,尷尬地說:“密兒,還是,換一身吧?你看這套如何?”

  密蓉一聽,臉如胭脂,知道自己誤會了,趕緊掩飾般,看向那套衣服,更加囧然了?太監服?於是,祈求地看著康熙。可看到康熙的堅定表情,只好,去換了!

  康熙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了,不過,很快自我寬慰,自己是為了減少麻煩,對,就是減少麻煩,再說了,這對密兒也好,要不,要有不長眼的衝撞了自己的密兒咱麼辦?

  想到藉口的康熙,正準備松一口氣,可看到穿著太監服的密蓉磨磨蹭蹭地走出屏風時,頭更暈了!這,這,更讓人獸血沸騰啊!密蓉一身江南女子的柔軟,卻混合了太監服的半陽之氣,一看,就異常的違和而又協調,使人一看,就想扒了這層衣服。

  自己這是發的什麼神經呀?早知,就不答應她出宮了。

  可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只好說:“還是換回你的旗裝吧!”

  密蓉不幹了,嘟噥著嘴,埋怨地看著康熙,想說什麼,可只能看到康熙,看著自己,頓了一下,然後,像身後有火燒似的,匆匆往外趕,邊趕邊說:“要不換,就不出去了。我,我在外面等你,要去,就快點啊!”

  密蓉傻眼了,他不會後悔了吧?不行,趕緊換回來!

  康熙看到又換回旗裝的密蓉,雖然,還是不太樂意,便宜了他人,可總比那兩套要好呀!不過,以後,是不是,可以,讓密兒在自己面前穿上這些呢?想到此,康熙更加期待以後的生活了!

  密蓉跟著康熙後面,打了個冷顫,轉了轉頭,是誰算計自己呢?

  等一群人到了宮外,康熙體諒密蓉沒有用早膳,於是準備,先去悅來客棧。

  密蓉看了看太陽,得,中午了,可以早、中飯一起吃了,吃好了,才有力氣跑啊!於是欣然同意。

  康熙看到密蓉,勝利在望的模樣,心裡的不詳又升起了,可是轉念一想,認為,密兒大概是餓壞了吧?

  在悅來客棧的包廂裡,密蓉吃得特憨,康熙投喂地也特別盡興,康熙一向保持著滿人的習慣,中午一般不用正餐,餓了,只食幾塊糕點即可!所以,兩人特別默契!

  用完後,他們又道了霓衫閣,密蓉嫌棄宮裡的衣服太過講究,於是,堅持換上了,在霓衫閣買的成衣。

  康熙也沒有多想,只管陪著他的密兒就好!他們又來到古玩街,密蓉嫌棄別人付錢,沒有樂趣,想要自己享受一把款爺的待遇!

  康熙看著這樣歡樂的密蓉,哪有什麼不同意的,於是,給了她一遝銀票,隨她折騰。

  可是當看到密蓉,買了仿製的所謂古董時,那洋洋得意的勁頭,真得很想對著他人鄙視的眼光說——我不認識這個沒眼力的傢夥!

  不知不覺中,密蓉同頭痛的康熙拉開一段距離了,不過,康熙也沒有想太多,畢竟,這條街就這麼大,總不會弄丟的不是?

  康熙看著夕陽下,鍍著一層金光的密蓉,縱然身藏人群中,他也能一眼就看到她,她是那麼的耀眼。

  康熙的心再次激烈跳動起來,顯示著自己的存在感,好像在告訴他,這個小女人已經進到自己的心裡了,你就不要找藉口了吧!

  突然,密蓉回頭,對康熙燦爛一笑,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轉角處的糖葫蘆,好像在問,你要嗎?

  康熙,笑了,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頭,又指了指她,好像在說,你自己一個人吃吧!我才沒有那麼幼稚!同時,還往後退了退,堅決不承認,這麼個野丫頭,和自己是熟人!

  密蓉,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轉身像糖葫蘆的地方跑去,好像人還挺多的,密蓉拿到一根後,被擠到街轉角的另一邊了。

  康熙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就在剛剛,心痛了一下,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康熙,皺起眉頭,不知為什麼,不安的感覺充斥著自己的感官!


☆、第45章 尋找主角之旅

  康熙不愧為帝王,反應迅速,立即看向身邊,作為尋常裝扮的侍衛,讓他保護密蓉去,那人應該是侍衛統領,看了看康熙旁邊的其他侍衛,打了個,讓他們注意皇上安全的手勢,迅速朝轉角處,跑去,康熙放下心來。

  可是,沒一會兒,又提起心來,因為,他只看到那侍衛竟然獨自一人跑了回來,說街角沒有一個人!

  康熙差點暈過去,怎麼可能,一個大活人,大白天的不見了?於是,用起輕功,奔向密蓉消失的街角。

  等到了地兒,別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這巷子,是臨街的死巷,街尾是封閉的,兩邊人家的門也是關著的!所以,除非密蓉憑空消失,否則,不可能會走開的啊?於是,給侍衛使了個眼色,兩侍衛就分別縱身到這相對的兩戶人家了。

  就在康熙等得心焦的時候,兩侍衛也陸續回來了,都搖了搖頭,家裡都搜查遍了,沒有密蓉!而且,都沒有後門,所以,應該不是從這兩家離開的!

  康熙慌了,心裡沒由來的,恐慌起來!密兒不會被人綁了吧?天地會的人?朱三太子?還是什麼其他反清復明的亂黨?

  康熙此時的腦海裏已經亂七八糟的,不知腦補到什麼地方了,好在,那些木頭侍衛們,也都默默裝壁畫。

  不過,多年的警惕心依然沒有罷工,康熙一下清醒了過來,命人招來九門提督,全城搜查!

  而偉大的康熙同志,則繼續盯著轉角,不知在想什麼?而跟著的侍衛也看著那轉角,路人見到,以為轉角有什麼稀世珍寶?都探出腦袋,想看,可是被黑臉的侍衛們給嚇住了!

  就連原本賣棉花糖的,都趕緊溜走了,心想,你們想要這個點就說嗎?幹嘛這麼凶神惡煞的?我又沒有差你們賭債,至於嗎?不過,今天真幸運,竟然有個特別漂亮的傻子,用了一兩銀子買了一根棉花糖,不過,自己又有賭本了,嘿嘿!

  於是,熱鬧的街上,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場景,一個很有氣勢的男人領著一群很有武力值的男人,盯著街角看,而他們周圍大概五米處左右,出現真空地帶,而五米外,則圍著一群喜歡湊熱鬧的人,各個伸長脖子左顧右盼,想看街角裡的什麼東西!

  好在,此景不長,九門提督來了,老百姓,最怕什麼?當然是‘官’,所以,人群才一溜煙地散了,都跑了!而原本應該熱鬧非常的古董街,都空空如也了!

  直至九門提督跪下請安時,康熙才恢復了帝王的王霸之氣,和他交代了一番,就獨自回宮了,外表看,沒有什麼,只是囑咐提督大人,一定找到人而已,並且,是秘密進行,至於,全城搜查這樣的大動作,藉口自行處理!

  至於,內心是如何的惶然和落寞就無從得知了!

  康熙來到了景仁宮,並且,發了一頓火,景仁宮的下人,照顧密嬪不利,致使其身體不佳,各領了10板子,而,密嬪身體有恙,在景仁宮好好休養,其她人不得探視,直至密嬪身體安康為止!

  當然,在有心人的眼中,這些都是欲蓋彌彰,康熙早朝完,帶著密蓉出去了,回來卻沒有帶著人回來。

  太后這個知情人,就揣著明白裝糊塗,還特地賜了一些上好的血燕,給密蓉調養身體。不得不感嘆,太后能活過兩代帝王,還真不是蓋的,就是這份‘難得糊塗’就很得康熙歡喜了!

  而其她‘知情人’一看宮裡的兩大巨頭都如此說了,她們難道會要拆她們的台,不管願意與否,她們都得承認,‘密嬪身體不佳’,於是,四妃加上貴妃,都送了營養品慰問!

  不得不說,康熙對密蓉是真的用心了,這樣,即使以後,此事翻了出來,整個後宮都承認的事實,誰敢說出真相?那不是打了整個後宮的臉嗎?

  無論康熙為了密蓉考慮了多少,或者是為了她,遷怒了景仁宮的人,或是,自己還在暗自糾結——是被綁了嗎?還是自己跑了?

  密蓉這邊呢?她買完棉花糖,魂力探查一番,看巷子裡沒有人注意她,於是,一閃回到了空間,並且,施展著她的魂力,關注著空間外面的進展。

  當他看到康熙蒼白的臉色和恐慌時,密蓉心裡還是有點感動的,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可是,她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說了句‘對不起’,因為,在永壽宮時,康熙決定犧牲密蓉時,密蓉對他的最後一絲幻想就破滅了,所以,和自己的自由相比,康熙的情緒,那是無關緊要的事!而且,密蓉堅信,康熙,很快就會恢復,並且忘記自己的!

  學過歷史,或者,看過清穿的誰不知道,康熙是個實實在在的大種馬?

  然而,也不知康熙今兒發了什麼瘋,竟然待在原地不走,密蓉鬱悶,看來今兒是出不去了!果然,等康熙他們離開後,天已經黑了,晚上行走不安全,於是密蓉就在空間裡待了一夜。

  等第二天一大早,密蓉通過魂力看外面沒人時,立即帶上面紗,穿上漢服,出了空間。此時的她,一看就是漢人出身的小姐,因此,也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的吧?

  於是,密蓉就這樣急切地打探起年府,因為,她一口江南口音,別人也以為她是來投奔年府的親戚,故而,沒有多想,而來來回回的清兵,因為,不能明目張膽地查看路人,萬一開罪了官家的什麼格格、小姐,那不自己倒楣。

  再加上,密蓉一副漢人裝扮,實在是出人意料,所以,竟然被她很順利地,找到了年府!

  此時,異常狼狽的密蓉,十分開心,正準備走出巷子,突然,被一個少年碰倒了,一看,耶?不是在儲秀宮裡遇到的那個小毛孩?

  他看到掉了面紗的密蓉,好像也認出了密蓉,很是驚訝,想說什麼,可被密蓉一把捂住嘴巴,連拖帶拽地,拉進了年府對面的巷子裡。

  “噓!”密蓉,打了手勢,那小男孩一看,這不是他帶領的官兵嗎?她害怕什麼?

  隨即,疑惑,然後睜大眼睛,把密蓉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說:“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密嬪,王密蓉?”

  密蓉轉頭看了他,看到他那驚愕的模樣,和第一次看他時,有很大區別,好像陽光了很多,於是,也學著他的樣子,說:“你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八阿哥,愛新覺羅.胤■?”那次,一開始,她沒有想太多,可是,過了一會兒,也反應過來了,畢竟儲秀宮裡,還那麼小的男孩子,也就那麼一個了不是?

  兩人,看著看著,想起了,那次的相遇,都笑了起來!

  隨即,胤■說:“今兒個,大哥帶我們出來,本是,請我們去郊外騎馬,可是,遇到了皇阿瑪,結果,就被皇阿瑪徵召,尋找傳說中被綁了的密嬪了!”說完,還揶揄地斜視了一眼密蓉。

  密蓉臉刷地紅了起來,說:“看我們曾經共同,共同地哭過的份上,就當沒有看見我好沒?”

  說完,看見胤■還在思考,於是,故作兇狠地說:“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到處宣揚,八阿哥是個好哭佬!”說完,還自認為眼神凶巴巴地看著胤■。

  胤■看到這樣的密蓉,也心生恍惚,在宮裡,她應該沒有這麼地肆意吧?要不,她怎麼會捨棄宮裡的榮華富貴,而私自逃走呢?

  接著又想到了自己的額娘,她雖然對那些金銀玉器,沒有什麼感官,可是,總是,要自己好好的,爭取入了皇阿瑪的眼,而且,一直強調,自己的位份低,不能給他幫助之類的!

  不是自己的額娘不好,而是,宮裡的女人大概都是這樣的吧?要不為了名,要不為了利,為了這些,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利用的?骨肉親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是?

  他以前也以為‘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可是看到眼前,這個為了自由,連著自己肚裡的孩子,都可以不要名分,逃離那個令人窒息的皇宮!

  突然,他好想讓她離開那個地方,自己有太多的牽絆,不能得自由,但是,看到有人能得到自由,而且,還是她,那個勸自己不哭,卻弄哭自己的傻丫頭,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別說,他心裡還有點幸災樂禍,自己的皇阿瑪,一直以為所有人都在他的控制範圍內,現在,出現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不知會如何是好?

  神遊回來,胤■摸了摸辮子,並且,一甩,說:“今早,起來太早,眼花,我現在,得領著,衛隊去其他地方了!”

  說著,就走出了巷子,來到了那個隊伍前,說了什麼,於是,那隊兵都離開了!

  密蓉一看,一愣,難怪那隊伍,看到我把他拉過來後,既不走,也不近,原來,應該是得到他的暗示了吧?心裡很是囧,虧自己,還以為,偷偷摸摸的呢?

  不過,既然都走了,自己也趕緊的吧!

  等密蓉跑到了年府前的石獅子旁,密蓉已經累成了狗了,三寸金蓮,根本跑不了多少路。於是,扶著石獅子,喘口氣時,好運地她看到了那個記憶深刻的少年了!

  密蓉張大嘴巴,沒錯,就是那個小姑娘王密蓉記憶裡的年羹堯,而且,也是自己看得那本書的豬腳,於是,一時激動,嘴巴快於頭腦,大喊:“姐姐,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你讓我好找啊!”

  密蓉立即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那個小少年,邊喊邊哭著說:“嗚嗚,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好倒楣,大學還沒有上到,戀愛還沒有談,就到了這個時代,還進宮給種馬欺負,我好害怕的說,我都被宮裡的人弄瘋了,我,我,還被人陷害,差點,差點都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雖然密蓉說得顛三倒四的,但是年羹堯,聽懂了,或者說,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能聽得懂!他本是一個心軟的人,聽到這裡,一猜,就知道,密蓉穿越前,肯定還是個學生,而且,年齡不大,於是,更加憐惜起來,抱住她,拍了拍她,想安慰她。

  可一看,不知密蓉是不是太激動了,還是太累了,竟然暈睡了過去,於是,就想抱起她回府!

  可是,有著內力的年羹堯,對周圍的氣息很是敏感,他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循著感覺一看,竟然是——康熙!


☆、第46章 魂歸現代

  康熙此時怒氣衝衝,運起輕功,快速來到他們面前,一把奪過密蓉,可是看到,已經昏迷過去的密蓉,他雖然憤怒的想殺人,可是,還是抱起了密蓉,動作極其溫柔,和他的表情絕對是背向而馳,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品似的,倍加呵護!

  不過,對待年羹堯,就沒有那麼好了,因為,在康熙的心中,密兒私自出宮是為了這小子。

  他恨不得一下把年羹堯給殺了,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

  畢竟,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而且,他可是聽到密兒喊這小子‘姐姐’?所以,康熙雖然憤怒,可是,還是能壓得住的。

  年羹堯,感覺就不怎麼好了,面對憤怒的康熙,就感覺到一股氣勢,向他撲面而來,好像自己是那個姦夫似的,哭笑不得,自己招誰揉誰了?是你老婆自己跑來的好吧?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麼呢?自己即使,這輩子,投了個男兒身,可才11歲啊!還是虛的,能對你的人有何想法啊?你不要再這樣威脅小生了!

  可這樣在門口也不是個事啊!於是,年羹堯無法,只得,頂著壓力,跪了下來,說:“主子,這位貴主子,突然暈倒,不如,先找個大夫看看?”

  其實,心裡想說,既然不想看到我,就帶著人走吧!自己,只能對這個小老鄉說,保重,我護不住呀,你家惡犬還是帶回去栓起來吧!

  康熙一聽,再看看懷中脆弱的小人兒,懷著孕呢,可是卻輕地像是沒有重量似的,輕飄飄地,好像要飛走似的。

  心裡泛起了淡淡地疼惜和深深地恐懼,剛才的憤怒也不見蹤影了,可是對眼前的小子還是沒有好印象,說:“還不帶路?還有,快請大夫?”

  年羹堯,還真無語,我家不歡迎你這,一臉怨婦像,別人欠你千萬兩銀子似的,但是,不敢說出口啊!

  心裡老大不爽了,好在這時,他的救星,老爹年遐齡,出門迎貴客了,不用他煩神了,就只需跟著即可。

  磨磨蹭蹭,落到後面時,聽到後面一男童聲音,道:“你還是,準備一下,待會,密嬪好了,你怎麼回覆你和密嬪的關係吧!皇阿瑪,今早,早朝都沒有用多長時間,就出來找她了!”

  年羹堯聽到後,知道,這小男童是在提醒他呢,再一看身上的衣著,和年齡,心裡猜到幾分,於是感激地說道:“多謝八阿哥提醒,只是,我真不知這位貴主,是怎麼跑到我家門口的,而且,還口口聲聲地喊我‘姐姐’”說完,還尷尬地摸了摸頭,好像是,被人誤作成女孩,很是難為情!

  八阿哥一想,也對,是個女孩,都不會對自己的‘姐姐’有其他想法吧?於是,也覺得自己多想了,問題應該不大!也就不多說,隨著大流往裡走了。

  一群人來到年家客房,年家的大夫已經,在側等候,見到來人,行了禮,後被叫了起來,給密蓉把了脈。

  那大夫說:“這貴主,身體健康,肚裡的孩童,也沒有問題,只是,大概是最近情緒波動太大,心情好、壞過於極端。”

  想了想,怕貴人不理解,解釋道:“應該是,前段時間,心情非常之差,現在,一鬆懈,恐懼、疲憊等負面情緒就找到發泄口,這樣,她的情緒就極度不穩定起來,奔潰而致昏迷不醒。無需什麼藥物,只需等這貴主自我調解好後,自行醒來!”

  康熙一聽,一聽問題不大,鬆了一口氣,可是,卻更加的心疼密蓉了。

  原來這個小東西,表面上看,一直樂樂呵呵的,可是,上次那件事,還是給她帶來了巨大傷害呀!恐懼、疲憊?難怪,她要逃離皇宮了!得,康熙這是,給密蓉逃離皇宮找到藉口了?

  其實,康熙回到宮裡,再加上密蓉不在身邊,他的所有智商、情商都回歸就位,分析了種種情況,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於是來到景仁宮,發現密蓉什麼東西都沒有少,唯獨少了一些碎銀子和他早上送來的漢服!

  康熙前後一思索,智商在線,就全都明白了——這次密蓉的失蹤,應該不是被人綁了,而是,有目的地逃離了!

  於是,才有了,景仁宮的集體10板!

  本來呢,依康熙的脾性,是要打死的,可是,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沒有那麼做,總覺得,密兒回來了,萬一不是熟悉的人,她不習慣怎麼辦?其實,是擔心,密蓉不在,懲罰了她的奴才,招她生氣吧?怎麼有點懼內的趕腳?康熙趕緊打住,認為自己多想了!

  因為知道不是被綁,那麼對於是否能找回密蓉這一答案,他是深信不疑的,一個小女子,她還能跑多遠?

  故而,早朝草草過後,他立即出宮,想快點逮住這離家出走的小貓,狠狠地處罰一頓。

  不過,沒有想到碰到了老大和老八,他們看到自己,自然不會離開,沒有辦法,只能讓他們秘密搜尋。

  後來,再次碰到老八時,看到他小小年紀,指揮起衛隊時,有條不紊,有計有劃的,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密蓉那件漢服,和老八提了一口,誰知,老八竟然說,他看到過那件漢服,就在前面不遠處。

  而等他們來到老八說的地方時,他真地找到了這隻迷失地小貓兒了!

  不過,卻看到了一副令人起火的畫面!

  此時,康熙又想起了,密蓉抱著年羹堯大哭訴說委屈的樣子,眼刀直戳年羹堯!

  看到年羹堯,十分害怕無辜的樣子,又突然想起,密蓉喊他姐姐的畫面,又覺得特別喜感,難道自己想錯了?

  再仔細一看,長得是真好看,除了密兒,其她女子都比不上,難怪會被密兒誤認為女孩!

  其他人,只是發覺康熙的走神,沒有聽到他的心裡話,否則,肯定嗤之以鼻,在你心裡你的密兒最美,可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呀!即使這年羹堯沒有張開,但是也能看到未來的風華絕代啊!世上有誰比這年羹堯更好看的了?

  康熙可不管別人如何想,他回過神了,因為,他發現,密蓉突然,臉色漲紅,額頭,汗如雨下,而且在康熙的懷裡使勁地真紮著,嘴裡,喊著什麼人?好像夢魔住似的!

  他也顧不得其他了,使勁地喊著密蓉,希望把她喊醒!可是,密蓉好像和他作對似的,掙紮地越來越厲害,可是,就是不醒。

  大夫也趕緊把了脈,證明她的確沒有醒來,可是也解釋不了,密蓉現在的狀況!

  大夫勸康熙放下密蓉,讓她睡一會兒,也許自己就醒來了?

  可是,康熙有種感覺,如果他放開了她,說不定,她就真得不回來了!於是,抱得更緊了,而且,命令胤■到宮裡請太醫過來!

  其實康熙的直覺還是很靈的!密蓉此時,正處於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由於,這段時間的情緒奔潰,心魔纏繞,半凡之劫,雖然過了,可是,靈魂也壯大太多了,而且是一下子壯大的,身體本來就不能和靈魂契合,如果,密蓉按照以往那樣,抄抄經,喝喝泉水,慢慢地壯大靈魂,她的身體也許還能用個一、二十年!

  可是,密蓉沒有這樣,而且,還由於種種原因,她的靈魂突然壯大了,身體裝不下靈魂了,再加上,她今早的‘長途跋涉’,身體進一步被拖垮了,這樣,一正一反,她就昏迷了過去,而且,靈魂在掙紮著逃出這個身體。

  恰在此時,遙遠地異世,她現代的父母,竟然正在,請一個得道的法師,在招魂呢!

  這個法師的確有點本事,還真得,感應到密蓉的魂魄了,其實,這也是因為密蓉的魂魄的奇特性——她本身靈魂就十分強大,而且,還有個融入靈魂的空間,所以,兩相一結合,密蓉的靈魂竟然真得一點點地,鑽進她現代的身體。

  密蓉高興萬分,她已經聽到爸爸媽媽的呼喚聲了,還有‘麻瓜’清涼的舌頭,舔著手指的感覺,這一切,都如此地真實!她知道她回來了,眼淚止不地,住耳後流。

  她聽到媽媽哽咽地聲音:“密兒,不哭,回來就好,你這傻孩子,怎麼出去玩一趟,魂都丟了?好在,回來了,趕緊醒來吧!”

  密蓉想說話,可是嘴巴動了動,沒有成功,這時,又聽到爸爸的聲音,還是那麼的響亮,而且,一如既往地自信,使人得到安撫,只是,疲憊根本掩飾不了:“沒有關係,我的小密兒,不就是迷路了嗎?雖然奇特了點,是靈魂迷路了,找不到家了,但是,爸爸是誰?肯定會給你點盞路燈,照亮你回家的路!因為,我是密兒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呢!”

  密兒聽到熟悉地聲音,很是感動,也很激動,因為,她感覺到靈魂就要全部鑽進現代的身體了,她想睜開眼睛,睫毛都開始顫動,可是這時,一股清涼之氣鑽進靈魂,雖然舒服,可是卻顯得格格不入。

  密蓉野獸般的直覺告訴她,壞了,不好的感覺悚然升起!


☆、第47章 恃寵而驕?

  她感覺這具身體裡的靈魂在消逝!

  不,不要,她不要離開!

  這時,那法師也發現了異常,開始更加賣力地,搖動手中的道器,可是,很是遺憾,他不能阻止,對著密蓉的父母說:“王先生,王太太,很是抱歉,令千金又要,困於前世了,鄙人的法力不到家,很是慚愧!而且,那邊有人在強行輓留她的魂魄,如果,這邊,我們再繼續的話,她的靈魂,則很有可能破碎,歸於天地!”

  媽媽一聽,哭了,還是求這法師,希望他能留下密蓉。

  而爸爸則理智多了,當機立斷,說:“法師過謙,我女兒的命最重要,此次暫且如此吧!你辛苦了。”

  接著,又來到密蓉身旁,說:“密兒,我的密兒是最勇敢、最樂觀的陽光女孩,無論在哪兒,你都能生活的好好的,是不是?答應爸爸好嗎?爸爸會救你回來的,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出現意外,你一定要自己堅強起來,我王大川的女兒絕對不是個懦夫!”

  密蓉很想說,不,只要在爸爸媽媽身邊,自己願意永遠做個懦夫,可是她感覺那股清涼的拉扯更大了,在自己的靈魂脫離這具身體的那一刻,她聽到了爸爸說:“iew!”

  密蓉笑了,自己一直要爸爸,cosplay時,鄧布利多,說給自己聽的咒語,爸爸總是說:“我女好好的,這句咒語,我永遠用不到了!”

  可是,今天他卻說了出來,原來,他一直記著呢!為了這樣的爸爸,活下來吧,開心地活下來吧,王密蓉!

  刷得一下,她一暈,待她,拼命地睜開眼睛,可還沒有等她來得及開心,入眼得卻是,古色古香地床幔,還有一張她討厭的,此時卻異常驚喜地看著她的臉——康大叔的臉!

  密蓉那一閃而過的厭惡,康熙注意到了,此時,他真得心如刀割,原來被自己喜歡的人厭惡,是如此的痛心,他再也不會自欺欺人地認為,密蓉是喜歡他的了!

  一時,從沒有過的灰心充斥著自己的心房,這就好像,當初,他在‘她’的幫助下度過了天花,滿心歡喜地跑到皇阿瑪那兒時,皇阿瑪那厭惡的眼神,以及那冷似冰刀的話:“既然,你們都得了天花,那,為什麼,你沒事,她卻去了?為什麼不能是你,為什麼要是她?”

  此時陷入回憶的康熙很是心傷,可密蓉,卻沒有心思關注他。他體內,那股清涼之氣,還在流動著。

  她沿著清涼之氣看向源頭,什麼?這個拉她過來的人,竟然是年羹堯!

  她控訴地說:“姐姐,竟然是姐姐!你為什麼?為什麼把我拉回來?你知道嗎?我回家了,我已經到家了啊!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爸爸媽媽了!你為什麼,要把我拉回來啊?我討厭你呀,姐姐!”

  說完,放聲大哭!

  密蓉的哭聲,委屈而絕望,聽者落淚,聞著傷心啊!

  可康熙聽到了,卻是如釋重放,原來她的密兒,不是討厭他,而是討厭把她從夢中拽出來的人呀!

  於是,剛才的頹廢一掃而空,還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年羹堯,心裡說,真得很是感激你呀,‘姐姐’!不過,自己的密兒,真是單純不更事呀!不就是想家嗎?是想家裡的‘姐姐’了?這還不簡單......

  年羹堯,正不知如何是好,難道自己成了傳說中的‘豬一樣的隊友’,吭了這個小老鄉一把?

  可正當他感覺內疚時,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感到了滿滿的惡意!沿著感覺看去,就看到了康熙的詭異神情,怎麼形容呢,就是——幸災樂禍、得意、還有小小的興奮,以及想給心上人一份驚喜的神秘!

  這康熙又不知腦補到哪裡去了?

  怎麼,和當初面對自己和眾人時,那威嚴的康熙大帝,一點都靠不上呢?難道是被人掉包了?或者,遇到了傳說中,那所謂——戀愛中的男人,智商不在線?

  想到這兒,年羹堯,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

  現場,很詭異,但是很快被胤■打破了,因為,宮裡的太醫請到了,巧了,正好是朱太醫。

  康熙趕緊挪開,小心翼翼地說:“密兒,那個,咱們夢醒了,就醒了,有什麼留戀的?你要什麼,朕都給你弄來!”“不過,咱先讓太醫看看如何?”

  密蓉一聽,沒有感受到康熙的故意討好,只覺得莫名諷刺,譏諷地說:“怎麼不留戀了?那是我的爸,額,家人!那麼地遠,我一輩子也見不到了!”心裡想著,跨域一個時空呢!能不遠嗎?

  不過,答應了爸爸,好好活下去的密蓉,此時,發泄般地哭過後,智商已經回歸,雖然不高,但是,還是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了,她可不想,被人當妖怪給燒了!

  於是,很是配合地伸出右手。

  朱太醫把脈後,皺起了眉頭,康熙一陣緊張,總覺得,這是她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寶貝,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朱太醫,如實回稟:“稟報皇上,密嬪娘娘,先前情緒過於波動,而且,身體過於虛弱,是情緒脫離於身體,實在是危險!”

  大家一聽,還有這回事?只有密蓉和年羹堯,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密蓉是切身體會,年羹堯,則是自己就是個例子,只是恰好相反,靈魂跟不上身體!

  不過不懂,不帶表不懂得其中的危險!

  康熙也不顧眾人,抱起密蓉,全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的感覺沒有錯,他真得差點失去了他的密兒!

  此時,客房也只有康熙、密蓉、胤■、年羹堯、太醫和原先的大夫!他們都把頭低到了底,假裝沒有看見康熙的失態。

  好在,康熙感覺到密蓉的掙紮,趕緊放鬆,滿眼疼惜,說:“沒事吧?勒疼你了?”

  看到密蓉搖頭,又問太醫:“那現在?”

  朱太醫,趕緊說:“幸好,有人用了特殊的內力,或是什麼,使得密嬪娘娘暫時無礙了!如果擔心,可以,讓此人以後,繼續定時,為密嬪娘娘輸入此內力!”

  康熙一聽,密兒沒事,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可一聽後面的,笑容僵住!他恨不得,把密兒帶得遠遠地,離開這個年羹堯。以為他沒有想起來,他就是今年春天,那個英雄救美的,那個英雄?

  可,現在不僅要讓密兒和他正大光明地見面,還有肌膚之親,雖然是手對手,可是那也是肌膚不是?

  真是便宜了這個臭小子,想到此,瞪了瞪年羹堯,眼中□□裸地說,這是你的榮幸,臭小子。我家密兒如此純澈,你可得把心思方正了,否則,朕非得收拾你了!

  年羹堯,更是苦不堪言!哎呦喂,我不要這樣的榮幸呀!可不敢說啊,只得苦哈哈地,接手,這個苦差事。

  兩人的異狀,就連遲鈍的密蓉都發現了,她看著兩人的眼神交流,難道倆人有□□,可是年羹堯不是四四的嗎?難道?

  康熙和年羹堯,都發現了,密蓉看著他們的眼神越發詭異起來,康熙莫名,只是冷風嗖嗖,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而年羹堯,則是,腦海出現兩字‘腐女’,更覺得生無可戀了!

  好在,這三人的詭異氣場,連胤■也受不了了,趕緊說:“皇阿瑪,您看,天色不早了,要不,讓年羹堯再給密嬪娘娘輸點內力,然後,我們在太陽下山前回宮?”

  密蓉一聽,是胤■的聲音,眼刀直往他身上戳,都是你這個叛徒,要不然自己,怎麼會被康熙逮到?

  嘴裡咕噥了一句‘壞人’!瞪了胤■一下,轉過頭,不看這個叛徒!

  那大夫和太醫,是個精明人,趕緊趁著火沒有燒到他們時,隱身、撤了!

  康熙和年羹堯,以為是胤■提醒他們回宮,得罪了密蓉。

  只有胤■一臉苦哈哈!我的祖宗哎,你可不能漏陷了呀!我是真得想放水的,只是,皇阿瑪想到了你的漢服呀,而你動靜那麼大,他遲早能找到你的!再說,我倆在年府對面的巷子了耽擱了一段時間,那對衛隊可是都看見了呀,如果是皇阿瑪後來,通過別人的口,知道這事,肯定會亂想的,對我倆都不好呀!

  而我主動匯報,只能讓他以為,我在搜查可疑人物呀!

  可他沒有辦法向密蓉解釋,只能,承受著密蓉嘴裡的‘壞人’了!

  好在皇阿瑪沒有多想,於是趕緊說:“兒臣先行告退了!”

  一得到康熙的點頭示意,頭也不回地邁開腳步,就走了,毫不留戀呀,生怕密蓉再說出什麼來,按照現在皇阿瑪對密嬪的關注,到時,恐怕小命不保啊!

  話雖如此,可是,不知為什麼,心裡有點酸酸的?

  可憐的胤■,還沒有萌芽的愛情之花,在他還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枯萎了!不過,這樣也好,總比知道了,卻求不得好吧?

  這樣,屋裡只剩下康熙、密蓉和年羹堯了,康熙理所當然的坐在密蓉旁邊,而且,用眼神恐嚇這年羹堯——小子,不要動歪心思呀!

  年羹堯,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左右為難。

  密蓉倒是直接,刷的一下跳到地上,拉起康熙往外走,把康熙帶到門外,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再回到床上,坐下,盤腿坐下,舉起雙手,豎起手掌,說道:“開始吧!”

  開玩笑,既然決定在這裡好好地活著,當然會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而且,此時,她的理智也回來了,肚裡的小孩,可是和自己血脈相連的,當時,魂歸現代時,自己只記得要回家,倒是把他給忘了,現在,心裡還十分愧疚呢!

  年羹堯,眨了眨眼,照做了起來,並且,一邊引到這密蓉體內的氣流,一邊把他的心法說了出來,密蓉頓了一下,知道他是為了什麼,心下感動,也用心記了下來。

  而門外的康熙,此時,傻眼了,好像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是誰呀?天下之主,從沒有人如此,如此地,對他!

  等反應過來時,大吼道:“密嬪王氏,王密蓉,你這是,恃寵而驕,恃寵而驕!”

  雖然如此,可康熙還是,不敢進去,怕打亂了內力的傳輸,他也學武,自然知道,這過程,不能被打斷了。

  可,這是什麼事?心裡憋屈,只能徘徊在門外,發泄自己的憤慨,嘴裡嘟囔著‘恃寵而驕’‘唯女子和小人不可養也’,可是,心中還是委屈萬分!


☆、第48章 康熙的節操呢?

  院裡的其他人,看到如此‘非常狀態’的康熙,異常驚悚,眼觀鼻,鼻觀心,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自己是鴕鳥,這樣,就可以把頭收起來了,表示,咱真得什麼也沒有看到,什麼也沒有聽到啊!

  皇上,您可不能遷怒咱啊,同時,心裡默默為密蓉點了個攢,密蓉真是膽量足啊,老虎的屁股都敢摸!

  不愧為千古一帝?眾人的心聲都能聽到?

  康熙怒目一視,■,這幫人怎麼還在?那剛才,沒有看到吧?趕緊板起臉,又成了威嚴霸氣的皇上,低沉地說道:“你們怎麼還在這裡處著,沒事乾了嗎?需要朕給你們找點事?”

  眾人心裡直犯嘀咕,您沒有讓我們滾,我們哪敢,萬一你在屋裡喊兒臣(太醫,大夫),沒有人應,到時,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內心腹誹,可面上,眾人都異常恭順,行了禮,當沒有聽懂皇上的威脅,默默地,弓著腰,後退至院外,後,嘩得一聲,如驚弓之鳥般,驚散開來,唯恐,走慢一步,再看到或聽到什麼能讓他們丟腦袋的事情!

  康熙看院裡沒人了,也不偽裝了,悄悄地,側耳聽屋內動靜。對這種,不道德的行為,康熙自我開解說——如果有什麼危險,自己好第一時間,出手相救!

  親,你確定是擔心密蓉的安危,而不是,心裡另有擔心?

  康熙聽了半晌,因為他也練武,所以,當感覺到屋裡的氣流停歇下拉,一刻也耽擱不得了,推門而入!

  結果,這是什麼畫面?一對十幾歲少男少女,手掌想貼,額頭相碰,又都是絕色之人,畫面之唯美,真令人心神嚮往之!而且,恐怕世間最好的畫師,也無法描述出來啊!

  可是,這欣賞、讚嘆之人,絕對,絕對不包括康熙!

  康熙一進門,這倆人就給了他這般視覺上的刺激,差點暴走,密兒竟然和那臭小子臉對臉,額對額,鼻對鼻,嘴......好在,讓康熙忍住殺人衝動的是,嘴沒有對嘴,可是也很近的,好吧!

  不知是被人打斷了,還是他們親昵過了,兩人自然的分開,同時,兩人眼裡都充滿著開心和感激,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呀?你們別這麼自然好不,剛才那,那麼有傷風化的事,不是他們做的嗎?

  以密蓉的魂力,自然知道康熙的亂入,轉過頭,看向康熙,當看到他那義憤填膺的樣子,臉上出現疑惑,怎麼這人好像是捉姦在床的趕腳?

  可是,這裡又沒有其他人呀?自己也沒有啊!

  於是不解,莫非出現幻覺,再看康熙臉色紫紅,不是發病了吧?癲癇?

  趕緊用她那纖纖玉指,碰了碰康熙的額頭,擔心地說:“大叔,你沒事吧?別是,我剛好了,你又出現狀況了?那,光咱們家就夠養活一個醫院了呀!”

  康熙被密蓉的玉指一碰,怒氣又奇跡般的消失不見了,再看看她那坦然的眼神,自慚形穢起來,自己真是齷齪呀,這麼純澈般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行為,所以剛剛自己,要不是看花了,要不是,他們通過特殊的穴位,在傳輸內力!

  康熙想到這兒,又記起剛剛密蓉的話,沉到崖底的心,又漂了上來,一把抓住密蓉的細滑小手,說道:“咱!家!本來就養了一個太醫院啊?你這小糊塗蟲!”心裡甜蜜蜜的,她都用‘咱家’了,應該沒事了吧?其實,康熙不知,這句話,是現代人經常自諷的話,當不得真的!

  可康熙不知道啊,他說完了,還,好心情地,寵溺地摸了摸密蓉的頭。

  年羹堯,本來還沉浸在密蓉,通過上丹田之魂力,傳給自己那49個魂符的興奮中,因為,自己的身體跟不上靈魂的隱患,這天,終於可以得到解決了。雖然,目前,密蓉只能傳出49個魂符,可是,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而且,他體內本來獨立旋轉的氣流,已經慢慢地衝向頭頂百會穴了,等衝通了,再連接自己的上丹田紫府,自己的暗疾也會徹底解決了!

  可,還沒有把開心、感激的感情,表示出來,就感覺到一股惡意,再一看康熙,那被戴綠帽的表情,心裡想,康熙,你的節操呢?可行動上,立即離密蓉遠遠的,裝起鵪鶉來,特別無辜!

  後聽到密蓉的話,差點噴笑而出,自己的這個小老鄉,真是個妙人呀!每次對於別人來說,都是天大的‘大事’,一到她這兒來,都會拐個彎,不知被曲到哪裡了!

  而且,這樣的本領,還真的把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人,給制住了!不得不感嘆,世間人有千千萬萬,無論,你再牛叉,在某個角落,總會,有那麼個人把你制得服服帖帖得,壓得死死得!

  叫你就知道威脅我,叫你就知道恐嚇我,遭報應了吧,祝你,永遠被我這個小老鄉吃得透透的!

  哎,這個得意的年羹堯,希望你不要得意忘形,省得有一天,你也嘗到苦楚時,後悔當初的幸災樂禍,結果,被人同樣,說成遭到報應了!

  密蓉本來看到康熙那寵溺的眼神,還想順桿往上爬,想逛一下夜市,還自我安慰,說,自己不正是相映老爸的號召,享受生活?那就從逛夜市開始吧!

  可是,康熙已經被密蓉的‘離奇失蹤’嚇住了,怎麼也不同意了,於是,密蓉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康熙牽著回宮了。

  密蓉一路上,都蔫蔫的,好像失去活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在康熙眼裡,實在不忍心。他還是喜歡那隻愛炸毛的小貓,只得不停地哄她,直至,答應明年秋彌時,帶上她,並且,還簽下了很多不平等條約後,密蓉才又恢復了得意、傲嬌的小模樣!

  康熙暗自摸了摸額頭上的細汗,感嘆道,從出生、有記憶開始,他還真沒有過,這般伏小做低的經歷。

  可是,不知為什麼,等到自己千辛萬苦,把這小東西哄好後,為什麼有種,成就感呢?甚至不比乾倒鰲拜、除了吳三桂、收復台灣,那種成就感低呢?很詭異的滿足感啊!

  到了景仁宮,吃了一頓溫馨的晚餐後,兩人躺下休息時,康熙,對於失而復得的密蓉,自然是‘性’趣盎然,奈何,還沒有等康熙付諸行動,密蓉已經沉沉睡了過去了,細聽,還能聽到輕鼾,再看著抱著自己胳膊睡著的密蓉,有種歲月靜謐的美好感覺。

  康熙輕笑了起來,因為,他奇跡般地發現,他的‘興趣’竟然‘歇’了下來,自己的慾望之強,自己都是詫異莫名,只有起來的份,除非用內力平復,否則就是冷水都是無用的!

  沒有想到,今天,只是看到這小東西,就幸福滿滿的,為了不打擾他,自己‘興趣’竟然可以安靜下來!

  康熙,也不想作深想了,抽出自己的胳膊,將人圈進了自己的懷中,躺好,心裡滿滿的,就仿佛圈了他的整個兒世界般!

  第二天,密蓉還沉浸在自己的睡夢中,景仁宮就已經熱鬧非凡了,因為,康熙竟然,讓人一大早就送來了,一溜長長的賞賜,其中,讓人驚嘆康熙的大手筆的,竟然有一盒,整整8個,南海珍珠,個個圓潤,大小一致,泛有淡淡的乳白色光芒,一個就已經是足以留作貴人家的傳家之寶了,何況還一整盒?一打開,就能感覺到光芒四射,都能灼傷人的眼睛!

  宮裡的消息傳的最快,這樣濃厚的賞賜,自然幾乎人人皆知,所以,整個後宮都淹沒在醋缸裡,就連見多識廣的貴妃,都眼饞不已,感嘆康熙的大手筆!

  當然,除了景仁宮的少數幾個心腹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康熙的賞賜到了的時候,只是,放進了廳裡,並沒有讓密蓉起床領旨謝恩呢!

  如果別人知道了,恐怕就不僅僅羨慕嫉妒恨密蓉的賞賜了,而是,這樣的‘特殊待遇’了,賞賜算啥?這才是真寵愛,就連當初的赫舍裡氏,恐怕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吧?

  當然,景仁宮裡的這個特殊待遇還真沒有傳出去,就連手眼通天的德妃等人,都沒有得到消息,否則,恐怕,她們也不會這麼淡定自若了!

  因為,康熙怕了,經過上次事件後,他也見識了後宮的水深了。當然,以前他真不知道?如果真的不知道的話,那他,就不是前朝、後宮都遊刃有餘的康熙了!其實,只是,他不在乎罷了,不在乎了,自然不理會,那麼,即使有人被冤枉了,甚至是妃嬪枉死了,他也只會說,技不如人,怨不得別人啊!

  而且,他說不定,還在後邊看戲,看得樂呵呢!

  當然,如果有朝政需要,他又必須暫時保住的妃嬪,有些精明的人,譬如德妃,就會覺察其用意,而在那妃嬪遇到困難時,伸手幫一把,當然,只要,人不死就行!

  現在不行了呀,後宮出現了密蓉這樣一朵奇葩,自己如果不注意了,她說不定,不用等別人來暗害她,她自己就作死了!

  故而,宮裡的‘老一輩’誰不知曉他的冷情冷心?當然,如果知道了康熙此時的心裡狀態,一定會罵道——康熙你大爺的!區別對待,也不能這樣吧?


☆、第49章 康熙的大‘驚’喜

  故而此次,行賞之人,就成了小李子,除了梁九功,康熙的另一個心腹之人,親自過來。

  他很是知覺,自行進了偏殿的正廳,只留下密蓉的林佳嬤嬤和四大宮女,而且,是喝了一盞茶後,宣讀了聖旨,留下賞賜,翩然而去!

  這樣,別人還真想不到,小李公公宣讀聖旨時,原來,密蓉還在內屋睡覺呢!

  密蓉後來,從林佳嬤嬤口中,知道了這次賞賜的事,即使再不著調,也知道,此時,自己過於高調了,故而,生平第一次行駛了自己的魅惑技能,吹了吹枕邊風。

  果然奏效!(親,你沒有看到當時,你糾結著如何吹枕邊風時,那康熙都已經憋不住笑,還是強忍住,怕傷你自尊心來著,結果硬是,裝成被你吹耳邊風成功,好看你那得意的傻樣?)

  不過,不管過程如何,最後結果還是好的了——很快太后就特下懿旨,說密蓉體弱,需要靜養育胎,過年不用參加年宴了!

  密蓉高興壞了,現代人,誰不知道,每年年宴都是各種妃嬪爭奇鬥艷的時候,也是如她這種,特殊人群的‘巧事’的高發時段,故而,能躲過次此,真是再好不過了!

  當然,她也不是不知事的人,當然把自抄的佛經,送給了太后還有皇上!這兩個可是宮裡目前最大的大boss,密蓉還是知道要賄賂一二的!至於其她人,密蓉表示,懷孕身子重,等明年補上!

  就這樣,日子輕鬆愜意,密蓉過著,自來到清朝後,最幸福的,豬一般的生活!

  康熙基本每天都來,美曰其名,來看自己未出世的兒子,而且,就如他的密兒所說的,那什麼胎教,對就是胎教!沒看到朕天天給密蓉肚子裡的娃,讀起《四書》、《五經》等等嗎?

  幸好,密蓉沒有聽到,否則,非得揍死這丫的,屁!還‘四書五經’,只是偶爾好吧?大部分不都是,什麼《孕期□□》?或是《和孕婦的三十六式》,諸如此類的等等?

  而後宮其他人如果聽到了,則更會指著康熙鼻子暗罵,你只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嗎?恐怕你已經完全忘記了,你還有兩個美妾也替你‘辛苦’地懷著孕的呢!

  就這樣,密蓉安安穩穩地度過了來到清朝的第一個春節!

  除夕之夜,密蓉在景仁宮看著天上的煙花,笑著說:“爸爸,媽媽,我在這裡很好!其實,一旦心安,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也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沒有電視,不能上網嗎?可是,這兒的空氣清新呀,沒有霧霾,沒有狂沙,而且,我還有了寶寶哦!”

  香蘭,經過了這一年的起起伏伏,也長大了,當然,還是活潑、八卦,可是,她此時,卻非常擔心,臉色沉重,如果不注意,還會誤以為是白芷呢?

  她趕緊上前,拉緊了密蓉,看到密蓉的疑惑,剛剛地沉重破功了,又成了那個嘴上不牢的香蘭了,只聽她尷尬地說:“主子,你不要回天宮啊!我們都捨不得你,真的!再說,你看白薇,端著您要她做的什麼紅豆沙來了!就是為了,這紅豆沙,您也不要捨棄我們!”

  說完,還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密蓉,執著地等著她的答覆!

  密蓉笑了起來,捏了捏香蘭的嫩滑腮幫,說:“就是為了能經常聽咱麼香蘭的八卦,我也不離開你們的!”說完,看向白薇,又繼續說:“嗯,還有白薇的超級手藝!”

  說完還做了個鬼臉,心裡卻想,難怪那個康熙怪蜀黍,老是捏我的腮幫,原來,還真好玩!看來可以,嘿嘿……

  香蘭看到自家主子,如此地又有了‘人氣’,而且,又一如既往地傻樂,放下心來,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剛剛一定是看花眼了,這不是自家的那個傻主子嗎?奇怪,自己怎麼會有主子將要‘羽化登仙’的感覺?

  可是,看到自家主子那詭異的神情,怎麼,又覺得自己要倒大黴的感覺?希望自己的預感不要成真!

  景仁宮裡熱熱鬧鬧,轉眼春節已過。

  大地銀裝換綠顏,到處充滿著生機,密蓉雖然想要出去走走,可是,想到御花園是事故多發地帶,還是歇了心思,於是,也只好在自己的小花園裡,賞著桃樹上的花骨朵。

  此時的紫禁城,依舊有些寒意料峭,密蓉披著白芷為她準備的白色大氅,上面繡著怒放的桃花,好一副,人面桃花相映紅!

  康熙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夢幻般的畫面,他知道自己的密兒很美,可是,沒有想到,此時,她那殷殷期盼地看著花骨朵的樣子,像極了桃花仙子,降落人間,正看著自己的桃花林般!

  密蓉此時是否是如康熙所想像地那般有著文藝範呢?呵呵,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因為,她正想著,桃子成熟了,自己又可以借此,送給自己的老鄉,她空間裡的‘仙桃’了!好東西要分享嗎?

  康熙,見到美化後的密蓉,覺得今兒,自己的這份大驚喜,一定能讓密兒開懷!

  再看看密蓉的大肚子,自從密兒有了這娃後,脾氣見長了,自己有時,都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她,就被數落一頓,雖然吧,自己不介意,可是,密兒的情緒波動太大,也對她不好呀!自己可是記得,上次,密兒可就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而讓自己差點失去了她呢!

  那麼,這次,自己特地為密兒準備的驚喜,她會不會,心情因而就變得好了呢?再次回到嬌嬌糯糯的小貓?雖然吧,炸毛的小貓也挺可愛!嗯,還是有點糾結呀,都可愛,反正都是自己的密兒就是了!

  密蓉看到,康熙來了也不知聲,自己一個人站著傻樂,於是舉起兩個手指,在康熙的眼前直晃悠,康熙,正在無限yy呢,突然,被這兩根蔥蔥玉指給晃了眼,想到,自己為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心神,怎能不討點利息,於是,一把橫抱起密蓉,當然,他是什麼注意密蓉的肚子的。

  康熙一進屋子,就動手、動嘴起來,密蓉看到屋外,依舊滿天晚霞,橘色天空,此時,應該是太陽才落山吧?

  怎麼就這麼猴急了?自己這段時間,沒有餓著他呀?而且,就算自己不便,不是還有後宮三千佳麗嗎?

  結果就聽康熙說,什麼三千佳麗啊?在我的心中只有你這一絕代嬌麗而已!

  說完,用嘴堵住了密蓉的口,實在是怕,此時的密兒,又會口出什麼煞風景的話。

  待看到密蓉已經被吻的不知天南地北之時,舔著密蓉的耳垂,知道這是密蓉的敏感點,果然,引起了密蓉的一陣輕顫。

  康熙再接再厲,說:“再說,那三十六式裡面,有幾式,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而此時,夕陽西下,太陽未落,燈又未點,不正是實踐一番的大好時候?密兒是嗎?

  密蓉,被弄得暈暈乎乎,此時,哪裡聽得懂康熙在說什麼?只得胡亂點頭,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被老奸巨猾的康熙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第二日,巳時又三刻,密蓉才慢悠悠地起床了!結果,等密蓉吃完早餐時,林佳嬤嬤帶來了兩個妙年女孩,來到她的面前。

  密蓉看著林佳嬤嬤,疑惑地說道:“嗯?我們宮裡的宮女夠了呀!”

  林佳嬤嬤,囧了起來,皇上不是說密嬪娘娘,思念家裡姐妹嗎?不像啊!

  無論林佳嬤嬤心裡是如何地疑惑,可是面上不顯,對密蓉說:“回主子的話,這兩人據說是皇上給您的‘驚喜’,您要不要再仔細辨認一下?”

  密蓉想‘驚喜’,有點期待,又有點疑惑,於是,點了點頭,仔細一看,喲,還真是面熟,一個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看上去,比自己小一點,可是胸前可不小!

  另一個瓜子臉,略顯嬌弱,比自己應該大上一、兩歲,和前一個比,倒是像是沒有發育起來,不過,倒是更顯清麗!

  等等,這兩人還真是?密蓉瞪大眼睛,不會吧?這兩人怎麼,那麼像她曾有過的,一面之緣的,所謂妹妹和表姐?

  密蓉,無語望天,康熙大叔呀,你腦抽了嗎?這就是你所說的‘驚喜’嗎?可我只看到‘驚’呀,說好的‘喜’呢?

  同時不知為何,心裡總有股詭異的危機感和煩躁感。果然,很快她那靈敏的感知真地得到了應驗!

  只見,那圓圓臉的‘妹妹’王想容,突然,嘴巴一撅,眼淚似不要錢地往下流,絕對有她親媽的風範,可憐巴巴地說:“姐姐,你一走就近一年,杳無音信,我們全家都擔心死了,不知道,你到底過得怎麼樣了?”

  密蓉一聽傻眼了,咱倆啥時這麼熟了?在那小女孩的記憶裡,可是只有你欺負她的份!

  密蓉單純直白,向來聽話,只聽表面的‘話’,而非裡面的‘音’,可是林佳嬤嬤是誰?這麼顯而易見的‘上眼藥’,還能躲過林佳嬤嬤的耳目,一聽,喲,這小姑娘,有意思,一來就控訴自己主子,不孝呢!一年了,竟然不給家裡回個信!只差說自家主子是白眼狼了!

  臉色一掛,說道:“王家小姐,說笑了,主子進宮是要全心全意伺候皇上的,分不得心的,想來,王大人也是理解的!而且,這呀,進了宮,可不比在外面,更不能私自和宮外聯絡的!畢竟宮裡規矩大,想來,小姐進宮伺候我家主子前,都學過那些規矩了吧?”

  意思是,‘忠’大於‘孝’,你怎麼無知地說出這種話呢?肯定不是你爹授意的,畢竟他應該是知道的!而且,還反將了一軍,你現在是‘僕’,我家主子是‘主’,這都是規矩,你學了沒?


☆、第50章 人人都有豬隊友

  王想容,一聽,頓時噎住了,她本來也只是習慣性的在身邊之人處,給密蓉上眼藥。想容在家時,一向事事都要壓密蓉一籌的,而王密蓉也從來不回嘴的,這不,王密蓉可不是沒有知聲?可是卻被一個麼麼給頂了回來,自己是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點頭了,那不是自己明知故犯?搖頭了,那不又是向人證明,自己沒有規矩?

  正在左右為難之時,密蓉的表姐李馨雨向密蓉行了個規規矩矩的禮,又向林佳嬤嬤行了個禮,當然林佳嬤嬤側讓了過去,她笑了笑,柔聲說道:“密嬪娘娘請恕罪,想容,是見到您太開心了,一時忘了分寸!其實,皇上去年年底就向家父說了,您已孕有皇嗣,希望奴婢倆,做姐妹的,能進宮陪陪您!可您知道,咱們漢人,不參加選秀,對這旗人禮實在是不太熟,雖有教養麼麼,可一般只是針對普通禮節罷了,宮裡的規矩,實在難以接觸,還是皇上心疼密嬪娘娘,特地從宮裡調配了一個麼麼,給我等學習規矩禮儀,聽說,那個麼麼還是伺候過先皇后,孝懿皇后的呢!”

  林佳嬤嬤一聽,挑起眉頭,這姑娘不錯呀,自己的陷阱,她四兩撥千斤就化解了,而且,聽上去合情合理,還點出了孝懿皇后的麼麼,如果自己再抓住不放,就顯得不近人情,而且,還對孝懿皇后不敬了!再者,她還點出了皇上的心意,自己是做為姐妹,來陪自己的妹妹的,只是名義上沒辦法,才做宮女進宮的!

  林佳嬤嬤覺得自己小看了這個姑娘了,一開始,柔柔弱弱的,低調行事,幾乎不引人注意,可是,如今看來,卻是個暗藏心計的呀!

  王想容一聽,也恢復了狀態,她剛剛一時得意忘形了,還以為自己能夠繼續拿捏這個軟柿子,可是自己卻忘了,娘親警告的話——宮裡是個藏虎臥龍的地方呢?果然,自己稍加不注意,這個麼麼就跳出來了!

  於是,立即調整心態,小跑到密蓉旁邊,想上前抱抱,又擔心似的,小心翼翼說:“姐姐,哦,密嬪娘娘,您好嗎?”

  說完,好像受了委屈,像小孩似地,哭了起來,說:“姐姐,我還是喜歡以前的姐姐,姐姐,你不會成了貴人,就不要妹妹我了嗎?”

  李鑫雨則立即告了罪,上前柔聲,安慰了起來,她們這樣一付姐妹情深的樣子,反而顯得密蓉的無情了!

  林佳嬤嬤,也自覺不能用規矩說事了,畢竟人家現在說的是‘情’不和你談規矩呢!而且人家該學的都學了,也都都懂了,只是,見到親人,就控制不住了!

  於是,林佳嬤嬤只好看向密蓉,自己的主子也是需要成長了,這樣的事,作為奴才的自己還真沒有□□去的份呢!

  密蓉自然接受到了林佳嬤嬤的‘暗送秋波’,其實,她聽了眾人的來來往往,也反應了過來,她只是習慣性聽話不聽音,因為不需要啊!

  可是,經過了皇宮的卒煉,她也是有幾分眼色了。略一思索,也就理順了前因後果,再看向自己所謂的姐姐、妹妹時,眼神有點縹緲。

  原來,這一年來,只有自己還在原地踏步踏呀!那尖酸潑辣的想容,事事掐尖的想容,已經會不著痕跡地給人上眼藥了,而且,更懂得利用自己的‘□□’來攻殲自己的敵人了!而自己的那個本就不簡單的表姐,更加的成熟而富有心計了。

  其實,密蓉不知道,這二位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成就,可是多虧了李煦的‘不辭辛苦’!

  他自從接到康熙的旨意,名義上是請個宮裡的麼麼來教她們規矩,其實,早打聽了,密蓉在進宮時,就得罪了孝懿皇后,故而,提到了密蓉身邊的‘林佳嬤嬤’,佟家的奴才,後康熙也就順水推舟,把孝懿皇后的桂麼麼,調到這兩姐妹身旁,教導她們了,而且,康熙也是有其他想法的,此處暫且不表。

  密蓉,思及此處,一反常態,裝起深沉,看著她們做戲,喝起茶水,還想嗑瓜子來著,可是,覺得吧,看戲的意味,也不能太明顯了不是?

  好不容易,等看到她們實在進行不下去了,密蓉才慢悠悠地接下話題,說:“妹妹說得哪裡話,咱們姐妹之間哪有這麼多規矩,只景仁宮呢,沒事的,你們隨意就好,至於林佳嬤嬤所言,你們也不要多想了,她從前是在聖母皇太后跟前的,自然,是耳濡目染了聖母皇太后的嚴謹作風,所以就連我,要是站不好,坐不直了,都要挨訓的呢!呵呵,不過,現在呢,特殊情況,她才‘特殊照顧’的呢!”眼神清澈,語氣真摯!

  密蓉是不想應付她們的,可是,康熙自作聰明,以為自己是想念這裡的家人,本來吧,他的一方好意,自己佛了也沒有關係,可是,就不能解釋自己夢中嚷著回家的事情了!

  真是頭疼,看著這倆還在演戲,而且,目前看,是打算把戲子這一偉大行業,繼續進行下去的行為,無語望天,康熙是覺得自己太清閒了,找個戲班來給自己唱戲?

  果然,李鑫雨,一聽,心裡對密蓉有了疑惑,她是長見了——自己拿出孝懿皇后,她推出聖母皇太后!或是,真得是就著話題,真心所說?正打算再試探一二。

  可是,密蓉不打算讓她們出招了,自己看戲可以,讓自己老是跟著唱,不樂意了!果斷,打斷李表姐的欲言又止,拿起帕子,輕擦眼淚,可是發現自己沒有自動流淚這項技能,趕緊裝模作樣擦了兩下,笑著說:“能看到你們呢,真是件高興的事,咱不要哭了,要不,別人還以為咱們姐妹鬧矛盾了呢?我可不想,你們剛來就走!”

  密蓉嘴上說著威脅的話,心裡卻想,我就是想,想來康熙也不會這樣的,畢竟李煦是他的好奴才,他用得正順手呢,這嫡女剛進宮就走了,多不給他面子?說不定,康熙打算留下這個李鑫雨自用呢!

  不得不說,雖然密蓉不擅長宮鬥,可是,對帝王權術等還是有些瞭解的,畢竟未來的王氏接班人,從小看得歷史書,堆起來,可一大撂呢!他家老爸的理念,陽謀永遠比陰謀好用,正大光明,比鬼鬼祟祟,來得讓人接受!只是,他又不希望,密蓉過早的失去單純的快樂,所以,才形成密蓉的‘二’,別人說的暗藏之話,她能聽懂,但是比較延遲!

  所以呀,對於康熙的心思,不是猜不透,只是呢,得看她想不想猜!

  此時的密蓉,突然玩心漸起,你們不是姐妹情深,要打我這小怪獸嗎?嘿嘿,那就來吧——果斷,批起外掛,笑著說:“來來來,小妹,坐到我旁邊來,讓我仔細地瞅瞅,別哭了,再哭就像小時候一般,成鼻涕蟲了,那就不好看了哦!”接著,又對李表姐說:“表姐,你身子骨不好,別站著了,照顧著我家小妹夠你辛苦的了,萬一累著了,舅舅肯定會埋怨我們的!再說,萬一皇上來了,看到你這樣,不是得心疼壞了,皇上是最會憐香惜玉的呢!”

  果然,李鑫雨一聽皇上二字,立即害羞起來,臉都紅了。密蓉不得不感嘆,畢竟也不大,出生又不錯,雖然沉穩,可是談到男女之事,特別是她心中的人,就掛不住了。密蓉也不想想,誰像她,來自21世紀,肉肉到處搜的時間,李鑫雨就是再皮厚心黑,也會害羞的!

  密蓉看到如此作態的李鑫雨,哪有不明白的,李煦的心思昭然若揭呀!

  不過,令密蓉開心的是,王想容,不負‘重’望,終於反應過來了,看著她的好表姐,心裡頓時警醒,看來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呢!讓自己扮成可愛、無心機的孩童模樣,讓他的女兒,裝成嬌弱、懂事的病美人模樣!

  有哪個男人喜歡鼻涕拉哈的女童,而捨棄病西施?

  其實,王想容也著了密蓉的道道了。密蓉的道很簡單,就是簡單粗暴,把話說開,皇上喜歡憐香惜玉,你還繼續扮成鼻涕玩?那麼,你自己選擇吧!

  而王想容是當局者迷,她畢竟經歷有限,還不瞭解李煦的‘苦心’——李煦可不是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的蠢貨,他是兩手打算,其一,想容畢竟年幼,心機不深,所以,還不如乾脆扮單純,再說她發育還是不錯的,‘童!顏!巨!乳!’對很多男人來說都是不可抗拒的,再者,康熙不喜歡,不是還有嬌美人嗎?自己的女兒,他還是放心的,而且,這兩人配合地好的話,那可是相得益彰呀!他自己可就是深諳此道啊!

  可奈何,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老奸巨猾,也料想不到,自己那個傻缺的便宜外甥女,早洞察了他的猥瑣!

  正當各有所思時,康熙千呼萬喚始出來,未見其人就聽其聲:“哎?誰人,憐香惜玉呀?”

  眾人一聽,自然知道是誰來了,畢竟後宮,敢進內室,而且,把聽牆角,說成光明正大的事兒的,可就只有那一位呢!


☆、第51章 康熙行情火爆非常

  果然,明黃色衣裳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家也顧不得心裡的小算盤了,趕緊地都跪下請安,密蓉這半年來,在自己的地盤可少見這樣的行禮了,很是不樂意,好在康熙,沒真地享受密蓉的禮,在密蓉行禮前,就扶住了她。

  密蓉也就勢,起來。然後,食指翹起,指向自己,嘟起嘴說:“這不就是?”

  康熙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大笑了起來,自己的密兒就是不一樣,什麼話都這麼直白,隨即打趣起來,說:“在哪兒呢?‘香玉’在哪兒呢?”說著,還故作四處尋找!

  恰好看到一雙灼灼的杏眼,有些似曾相識,此時,雙眼濛濃,嘴角微撇,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密蓉自然也看到這一幕,自然膈應死了,雖然,不在乎康熙,可是,自己的主場,自己的金主,自己還沒說要讓,你就來搶!

  老大不樂意了,於是,密蓉對康熙也就不那麼客氣了,酸溜溜地說:“是呢,我還自作多情了,雖然吧,我是傾國傾城,貌美如花,可是吧,這也耐不住有人眼神不好,長歪了,他不識金鑲玉,那我也麼有辦法了!”說完,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的無奈。

  接著,退出康熙的懷抱,義正言辭地說:“快哄哄,那個‘金鑲玉’之妹‘香玉’吧!金鑲玉,你已經不認識了,那香玉你總認得吧?這不,都給你行了這麼長時間的禮了,你卻沒有‘憐香惜玉’,讓她受委屈了吧?”

  康熙聽到密蓉的話,恍然大悟,難怪眼熟呢,只是密兒眼睛更純澈,而這位,眼裡的慾望,掩都掩蓋不住!自己愣住了,也是因為看清了這個小姑娘,可耐不住她是密兒的妹妹,正不知如何是好呢,沒有想到卻引起密兒的醋意,也算是意外收穫了!只要密兒的這個妹妹,不傷害到自己的密兒,有野心也不見得是壞事啊?

  其實,真不怪王想容,剛才被密蓉一逗弄,心思急躁起來,再一遇到康熙,想甚來甚,所以,一時情急,露餡了!

  這一切,李馨雨都看在眼裡,此時,想容在自己眼裡已經是,只可以利用不可以合作的廢物棋子了,幸虧,自己及時打住,本來,這應該是自己的戲碼,沒有想到,被想容借用了,不過,這也幫她試探出了這兒的深淺不是?

  想通一切後,想起李煦送自己進宮前一晚的囑託,心裡默默地轉用方案,越發低眉順眼,可是卻腰背挺直!上前一步,拉著想容,向皇上行了禮,說道:“奴婢等從小和密嬪娘娘一起長大,初一進宮,失了分寸,感情用事,言語放浪了些,勾起了密嬪娘娘的思鄉之情,害得娘娘傷心,好在皇上及時到來,這不,娘娘再次開懷了!奴婢等就先退下了!”

  康熙一聽,嗯不錯,不愧是李煦家的嫡長女,恭敬柔順,卻不卑不亢,是個重感情,會看眼色的!

  密蓉不樂意了,自己的李表姐如此說,不但解了圍,還把她們和自己綁在一起了,自己總不能說我們沒有多少感情吧?而且,後一句表面上是說自己和皇上感情好,可反過來說,皇上是什麼人,一向都是別人哄他的,什麼時候反過來了?做事沒有問題的,可被人說出來,就不合適了!現在沒有什麼,一旦哪天皇上心情不好了,自己這就真地是‘恃寵而驕’了!

  不過,密蓉還是那樣,陰謀不會,咱直接叫破,看著正在後退的兩人,對林佳嬤嬤說:“麼麼,您去幫她們安頓好,不違背宮裡規矩的情況下,我有什麼就給她們什麼,對一些擺飾或其他的,你看著辦或問問她們吧!畢竟都大了,心思也不會一成不變,就比如,我小時候喜歡紅色衣裳,現在穿的最多的卻是藍色呢!”

  林佳嬤嬤躬身應是,轉過身後,嘴角向上翹起,不待這二位再出什麼妖蛾子,就領著她們出去了!

  康熙敏感地知道了密蓉話裡有話,可是,他心裡不是很舒服,因為,如果連自己的密兒的心思,都要人去猜,那和後宮裡的眾妃嬪又有什麼區別呢?於是,試探道:“我的密兒喜歡穿紅色衣裳?”

  密蓉直覺這句話,有陷阱!看向康熙,果然,伴君如伴虎,他眼神晦暗,右手轉動左手的扳指,這個表示康熙的‘九曲十八彎’又來了,開動腦筋,恍然,原來如此!

  於是,密蓉就這話題承認到:“當然,我小時候身體不怎麼好,娘親說金色擋邪紅色擋煞!”而我穿著穿著,大概是習慣了吧,就喜歡上了紅色!可是,這裡,我是皇上的小妾,不能穿紅的呢!

  康熙一下臉沉了下來,大概,在他心中密蓉變化太大了,所以,一貫的高深莫測也維持不住了,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就連聲音都控住不住地陰沉下來,轉動扳指的動作也頓住了,疑惑道:“那,密嬪也想有一天能穿上紅色了?”

  密蓉一聽,呵,密兒變成密嬪了呀,真是多疑的康熙,於是,裝作思考的樣子:“說,‘有一天能穿上紅色’?那不是說,要當你的正妻?皇后?”

  康熙深吸一口氣,然而,就在康熙要沉不住氣時,密蓉又神轉折,猛烈地搖起頭,堅定地說道:“不,堅決不!”好像,當皇后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似的。

  康熙原本準備暴起,甩手離開的,結果,卻聽到了相反的答案,認真地看向密蓉,想看出什麼破綻!可另他失望的是,這丫頭,面對自己的氣勢,比自己還認真,有氣勢,以自己多年的皇帝生涯擔保,他絕對以及肯定,密兒的心裡話的確如此的!而且,還又炸毛了!

  於是,敵強我弱,康熙又放緩氣息,疑惑道:“你這丫頭,朕的皇后有多少人肖想呢,你怎麼這麼堅決地拒絕呢?”越說,還真是如此,自己心裡又有點悵然若失。所以說,和皇帝談戀愛,還真是一件高危遊戲呀!

  密蓉心想,你若真的讓我做這後宮的ceo,我肯定樂意的,可你會嗎?你這是試探呢!真到本姑娘傻啊!

  嘟著嘴說:“做小妾多好呀,想怎麼偷懶,怎麼偷懶,想怎麼嗨怎麼嗨,只要伺候好你,就萬事大吉了!可是,做皇后不行呀,那是表率,懂嗎?表率就是,自己的妹妹來勾搭自己的相公,還得大度,表示‘嗯,多個人伺候皇上,本皇后開心呢!’,然後還得開開心心地把你讓出去,一點不情願都不能表露”說完,還捂住嘴巴,從裡面蹦出幾個字兒——‘牙酸’‘心累’!

  康熙本來還以為,密蓉會說什麼資歷、出身、德行等來說事呢,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理由’!再一聽,連‘本皇后’這麼不倫不類的說法都出來了,頓時大笑了起來,再一想,密蓉說起衣服顏色時,前因後果,原來還是因為吃醋了,而且,就連最好的姐妹,她都不肯把自己‘讓出去’啊!

  想到這裡,原本還有的一點疑雲也都煙消雲散了!抱住密蓉,心裡感嘆,自己還真地得到一個寶了呢!後宮一年了,還沒有學會‘說話婉轉’,就那麼僅有的一點心計,也就用在吃錯上了!

  心隨意動,點了點密蓉的腦袋,嘆息道:“你可如何是好?後宮一年了,都沒有長進!”

  密蓉心想,我要是按照你期望的‘求長進’,說不定,離冷宮也不遠了,於是,抬起頭,深表不忿:“我已經很聰明了好嗎?就比如,今兒個,林佳嬤嬤和妹妹他們說的話,我都聽懂了呢!”然後,在康熙不信任的眼光中,低下頭,說:“雖然,是過了很長時間,看到林佳嬤嬤恨鐵不成鋼後,才反應過來的!”其實,她也不算是裝傻,而是真相就是如此,說起來,當然理直氣壯!

  康熙不聽還好,一聽,放聲大笑起來,自己就在外面呢,怎能沒有注意到,她的‘反應’遲鈍到哪一步!唯一,有點反擊的還是,涉及到自己時!所以說,密蓉誤打誤撞,隨口自毀的話,還真是證實了康熙的猜測,所以說,傻人有傻福,天贈憨厚人!

  康熙看著密蓉時,雖然是像看著不成器的傻女孩的樣子,可是,裡面卻摻雜著欣慰還有絲絲安心!不得不說,康熙就是康熙,即使再怎麼寵一個人,信一個人,可腦海裏的那個名為‘疑心病’的弦,還是時刻緊繃著的,這大概是皇帝的通病吧!

  康熙心情好了,就不得不離開了,因為他還有很多的宮務要處理呢,之所以,來到景仁宮,完全是想要到密兒這兒來求感激,求讚賞!雖然和想像中有些出入,可是,康熙自覺看過柔順的、炸毛的小貓,還沒有看過醋涮的小貓呢,不虛此行啊!

  於是,像往常一樣,胎教了一會,就在密蓉的伴隨下,準備出景仁宮了!

  來到景仁宮的小花園,卻看到一個窈窕身影,右手拿著小葫蘆瓢,左手托著米分色山茶花,一看就是剛剛給山茶花澆完水,後被山茶吸引,而情不自禁,托起山茶,仔細觀賞呢!

  她好似感覺到有人看她,刷都轉過頭來,看向密蓉他們,背朝東面,身在東升旭日的陰影處,眾人頓時感覺被太陽刺晃了眼,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自己的感嘆,倒是,那山茶花姑娘自己慌神了,手裡的小葫蘆都掉在了地上,臉色慘白,搖搖欲墜,可是,卻很快穩住身形,眼神堅定,服身行禮,柔聲說道:“都是奴婢不對,奴婢只是看這山茶花太美,而奴婢本身也喜歡伺候花草,現在密嬪娘娘有皇上的陪伴,不需奴婢等,故而……”

  密蓉恍然,心說,看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難怪,剛剛一直都是王想容在打頭陣,原來,她是看準目標,評估對手,瞅準時機,想一擊即中啊!

  心下好笑,看向康熙,心想,又有好戲看了,這大叔行情十分火爆呀!


☆、第52章 二貨本性暴露

  不對,密蓉驚恐地看著李鑫雨所利用的道具,那是山茶花,她好不容易養活的曼陀羅,頓時,二貨本性發作,‘啊!’的一聲,跑到山茶花旁邊,把莫名其妙,卻被嚇著的李鑫雨‘推’到一邊,恰好,李鑫雨順著力道,側倒在地上,雙手按著地面,身體側跌坐在旁邊的地上,本應很是狼狽,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那明顯受到驚嚇、委屈後淚珠漫上眼睛,卻倔強地沒有哭泣。

  真是倔強地令人心疼,康熙本性難移,立即走上前去,想要攙起她。

  可密蓉這時,卻注意到了李鑫雨的異狀,心裡氣憤地想殺人呢——她姥姥的,這曼陀羅是她好不容易養活的,在京城這種鬼天氣下,能養活如此嬌氣的花,還得感謝她的空間水呢!就是如此,也是千難萬難,這是她對她那逗比娘的一點想念好嗎?

  自從她那逗比娘知道山茶花的話語是理想的愛,而紅色的又有天生麗質一說,所以,酷愛看韓劇的親親娘親,自此,愛上了養植山茶花,還非得叫它的別名‘曼陀羅’,說忒有文藝範!

  可是,這個李鑫雨,可惡呀,你勾引康熙,自己去就是了,哪怕下媚藥,強迫都行,但是,你不能糟蹋老娘的心血呀,轉頭想要罵她幾句,結果看到她那便宜表姐,竟然體弱到,自己幾乎沒有碰到她身體,結果,她就跌倒在地,而且,還以如此優美的姿態來完成這個高難度的‘跌倒動作’,嗯,看來如果在現代,都不需要替身,就可以完滿完成導演的要求。

  打住,她趕緊停止內心吐槽,因為,她看到康熙真地上當了,倒不是吃錯,只是,膈應,李鑫雨,你既然如此做作,那就讓你償償把我惹急了的下場!你要靠近康熙,我非得讓他看到你,就想離你遠遠的!

  王密蓉,趕緊拉住康熙,在康熙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捏住鼻子,嫌棄地說:“表姐,你別動,別靠近啊!太可怕了,你怎麼能如此地不小心呢?竟然掉進肥料地了,這山茶花,可是昨兒才追的一次肥呢!”

  李鑫雨一聽,原本委屈倔強的一張臉石化了,全身僵硬,條件反射地聞了聞,結果,密蓉還真沒有撒謊,差點嘔吐起來。

  康熙一聽,本來深入骨髓的憐香惜玉,頓時不知跑到何方了,滿腦子都是‘肥料,昨兒……’,此時,不用密蓉拉他,他也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直至感覺差不多‘安全地帶’了,才鬆了一口氣。

  李鑫雨看到康熙如此表現,如何不知,自己本來完美的佈局,竟然付諸東流了,為此她還失去了一根金釵,才知道康熙這個時辰出來,經過此地的呢!

  不過,不愧是李煦的女兒,基因的確不容小覷呀,原本表情龜裂的小臉,此時重新換上了委屈,傷心,不可置信,以及痛心,反正密蓉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像是川劇絕活,變臉似的,只是比變臉好看多了!

  李鑫雨輕聲問道:“奴婢在家時,就經常伺候這些花草的,髒亂一些沒有關係,只是,密嬪娘娘剛剛不小心碰到奴婢,沒有碰傷,或弄髒到您吧?”語氣真摯,對密蓉的關愛溢於言表!

  這姑娘真毒,這樣,眾人不僅不會記掛她的醜態,反而對她此時的表現只會讚揚,同時,勾起大家對密蓉的不滿,好好的,既然知道了昨兒施肥了,為什麼還要推到自己的表姐?

  此時的密蓉,承認不承認都會有人懷疑,畢竟人心難測,特別是在這個複雜的後宮!

  哎,滿肚子宮心計的心機女,最怕的是什麼人,不是同樣的心機女,而是‘二貨’呀,可惜李鑫雨不知道啊,這註定了她今兒的悲劇!

  密蓉一聽,睜大眼睛,沒有對她的指控發表任何言論,而是,趕緊讓康熙遠點,怕把他弄髒了,並且,急聲喊林佳嬤嬤,催促著說:“快看看,我的衣裳是不是也沾上了髒東西?表姐擔心我身子重,笨拙,當時,我擔心山茶花被她澆枯萎了,所以一時情急,撞到她了。可是,我勁兒可是特別的大啊!表姐措手不及,跌倒時,下意識地也會翹起她的花盆底的,那我身上,是不是也被帶到了那些?”

  林佳嬤嬤真是個精明人,此時,雖然離密蓉不遠,但是,絕對不會近到可以做動作,弄掉那些肥料的!林佳嬤嬤轉了一圈,肯定地說道:“沒有,別說肥料了,一絲灰塵都沒有!”說完,還讓其她人,甚至是梁九功也被拉來仔細辨認了一番,美曰其名,景仁宮的宮人,看慣了密嬪娘娘的衣服,怕一時看花了!

  結果當然是一致沒有的,最後,在密蓉的耍賴下,康熙也稍微勘察一番,因為,康熙知道密蓉有些潔癖,畢竟,每次,如果自己從其她妃嬪那兒回來,有一點味兒,她都要自己清潔後,才能近身的!

  所以,如果自己不能給她肯定以及確定,她說不定會當場脫了衣褲,甚至是鞋襪!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一般人也許不做多想,可是宮裡什麼人多?聰明人!

  因為,就是個人,進了宮,能活到今天的,就沒有個笨的!故而,眾人看著李鑫雨的眼神,就變得玩味起來——這人真有意思,如果不是被人撞到的,那麼她是如何跌倒的呢?當然是——故意而為之!

  可是,那又是為何呢?刷,大家又都看向康熙,雖然隱晦,可是康熙還是敏感地感知到了。

  別人能想到的,他當然能,而且還要快一步,深三步。

  這李鑫雨今兒剛到景仁宮,竟然就能知道自己的出去時間,這窺視帝蹤,對任何皇帝來說都是犯了大忌的!

  再則,她如何知道自己對什麼樣的女子最容易產生憐憫之情的?是巧合呢,還是刻意而為?

  如果是巧合,那麼當初的‘她’是不是也是同樣如此,只是自己那時太小,還看不透人心?停,自己怎能如此呢?

  康熙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事,而是想起:如果是刻意的話,倒是,也解釋地通,畢竟,當年的那件事,鬧得也不小,李煦作為自己乳母的兒子,知道也不奇怪!

  可是當初,自己初一被密兒吸引的不也是相似的表情?難道?

  還沒有等康熙繼續腦補下去,密蓉趕緊叫人把李鑫雨帶到她的房間去洗漱一下,還特意叮囑,讓她洗個花瓣澡。

  同時,吩咐花草匠,讓他們趕緊鋪上乾土,嘴裡咕噥道:“希望,還能來得及,可千萬不要被淹死了呀,這山茶花,還是我特意讓人從江南弄過來的呢,可嬌氣了,澆水,一定要噴霧狀的,否則非得淹死!哎,看來得問問年羹堯,實在不行,再讓她從江寧調一盆過來?”“不過,表姐也真是的,你要來一個別開生面地,花仙子降臨,也得選個易養活的呀,比如也薔薇?那多適合,如果大叔不來,你就使勁兒地澆水,它也不會死去的!江南水多,可是哪兒不見它們?”

  還沒有走遠的李鑫雨,本來出師不利,身先死,心情鬱悶萬分了,可是聽到密蓉的話,又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這時,是真的‘不小心’了,因為,太狼狽了!這時,眾人,又在心裡把剛剛的‘不小心’和現在的‘不小心’一對比,哪個是真摔,哪個是作態,答案顯而易見呀!

  李鑫雨如此聰明之人,眾人心裡如何想的,她一清二楚,羞憤欲絕!自己無從反駁,自己可是出身江南呀,如果喜歡花草,怎麼可能,不知道山茶花的嬌貴?而且,還被人說成‘野薔薇’?她就是諷刺自己,只配得上‘野’薔薇吧!心裡暗恨,面目猙獰!

  其實,李鑫雨真得誤會密蓉了,她真得是抱怨而已,而且,在她心裡,野薔薇是很可愛的花,魅力無邊,還帶刺,生命力特頑強!如果密蓉知道李鑫雨以為她是借野薔薇比喻她,密蓉一定收回這句話,她才捨不得如此貶低野薔薇呢!

  眾人都被李鑫雨吸引了注意力,而無人看到康熙,此時,眼神晦澀,不知又在思索著什麼!


☆、第53章 貴妃有請

  密蓉看李鑫雨,如此狼狽,黯然收場,幸災樂禍起來!該,誰叫你,踩在我的肩膀上,想搶走我的金大腿,這也就算了,還利用親親娘親的山茶花!

  等等,密蓉趕緊用魂力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像沒有人注意,噓!咳咳咳,自己好像有向毒舌女轉變的潛力呀,得注意了,可不能搶走自己閨蜜的飯碗。記得,自己有次向她吐槽,說自己的老媽,看某偶像劇後突然文藝起來,非得要養山茶花,還非得文藝範地,要所有人跟著她稱之為曼陀羅。

  結果,自己閨蜜,瞪大眼睛,把自己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說:“難怪呢?你這人平時看上去,一副‘我傻我天真’的二樣,可文言文考試時,你的答案准確率是最高的了,原來根在這兒呀!”說完,還非常洋洋得意自己的慧眼識英雄,一考文言文,就抄這閨蜜的,還真沒錯!

  不過,很快眼睛一轉,好像想到了什麼,閨蜜憐憫地說:“你不會,從此擔負起照顧那‘曼陀羅’的重擔了吧?”

  當時的密蓉,好像十分不可思議,因為她好閨蜜,竟然猜著了!

  閨蜜看到密蓉的挫樣,就知道猜中了,還搖了搖頭說:“就你那個,被你爸圈養成,二八少女的娘親,讓她照顧花?別讓人笑掉大牙了,再說,還讓一‘動手廢’的人照顧嬌氣的‘山茶花’,那山茶花,絕對活過不過3小時!而你家,據我勘察的結果——你爸雖然是個女控,但他更是個24孝好老公,怎麼可能辛苦家裡的‘神仙姐姐’?那只能犧牲你這個,什麼IQ、EQ,什麼Q都低,都廢柴,但卻是一個十足十聽話的乖寶寶了呀!”

  說完還鄙視地看著密蓉,好像是說:“你傻到什麼程度了呀,這種低能的問題,我猜到準確答案不是應該的嗎?”

  密蓉想到這兒,再看著眼前的山茶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你很開心?”密蓉的甜美回憶被康熙的疑惑聲打斷。

  再看康熙的表情,哪裡知道這人兒的腦回路,九曲十八彎的,轉到哪裡去了,也懶得應付,隨口回到:“當然好笑,我又不傻,即使一開始沒有轉過彎,現在,也回過神了呀!人心易變,或者,我根本沒有看明白過?誰知道呢?不過……”

  說到這兒,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看著康熙,繼續說:“真搞笑,想踩著我,往你身上湊!我這兒又不是秦淮河畔,用得著這樣嗎?幸虧,她不用長期待在景仁宮,否則,這兒要不成了戲台,要不成了紅牌樓了?”而你就是嫖!客?當然,密蓉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她還不敢摸老虎鬚。

  康熙越聽越覺得無語,滿頭黑線,呵斥道:“說什麼呢?你若不喜歡,就不待讓她待在這裡就是了,何苦作踐自己?”

  密蓉被噎住了,自己怎麼總是犯二呢?這裡可是清朝,怎能隨便開玩笑呢?自己可沒有這麼笨,趕緊向康熙解釋道:“我麼有變笨吧?人家說一孕傻三年,這是肚裡的孩子造成的,若真得有那麼一丟丟不聰明了,那肯定和我沒有關係的!”這無良的準娘親,不知肚裡的娃聽懂了,會不會要求上訴,重新投胎,換個靠譜點的娘?

  康熙覺得自己得去宮務去了,否則,和這個沒有懷孕前就很笨的丫頭,懷孕後,已經沒有下限的人,繼續扯下去,他也會被傳染上的吧?不過,李煦家的這個女兒和密兒的感情,並沒有多好呀!那事,安排時,可得弄好了!不能牽扯到密兒了。

  沒有過幾天,不出密蓉所料,李馨雨被封為貴人,封號玉,景仁宮掀起了波瀾,這,看樣子,以後的寵愛不會輕於密嬪呀,而且,未寵先封,說不定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想想,也合情合理,畢竟密蓉當初只是李煦的外甥女,現在可是親生女兒出場,肯定更不一樣了!

  但是顯然,康熙不是眾人能猜透的,因為,玉貴人竟然被賜住榮妃的鐘粹宮。

  這樣,景仁宮,原本有些心思浮動的,也都潛伏了下來,不過,還是被火眼金睛的林佳嬤嬤乘機逮住了機會,給打發了幾個,震懾了景仁宮的一眾宮人,畢竟,景仁宮比較特殊,密蓉自打進來後,也沒有怎麼整頓,就連林佳嬤嬤有時,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是特別不知收斂,還是‘難得糊塗’的。所以,還真不敢保證,是鐵桶一塊的,故而,對於密蓉來說,也難得地成了個好事。

  旨意一出,密蓉雖然猜不透康熙的心思,但是,不代表她不討厭鐘粹宮啊?因為,她覺得自己大概和鐘粹宮犯衝,這不,一個曉答應不夠,又去一個李鑫雨,再加上原本的榮妃,密蓉森森地覺查到了來自那兒的惡意,如果,當初的月答應沒有過早地被捨棄,而是也搬到鐘粹宮的話,她們倒是可以湊成一桌‘討伐密蓉四人組’順便鬥鬥她這個‘地主’?

  不管密蓉是如何地看待此事的,李鑫雨是覺得天上掉餡餅了,原本,她已經心灰意冷了,畢竟自己出了那麼一個大醜,以為自己沒有指望了,還打算好好培養起王想容,讓她成為自己的手中傀儡呢!

  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好運,竟然就入了皇上的眼。

  同時心裡對密蓉嗤之以鼻,你以為能攔得住自己得寵?哼,本姑娘天生麗質,再說,只要按照爹說得去做,就一定能得寵!到時,我一定會報你當日之辱的!

  不得不說,無論李小姑娘如何被李煦改造,還是改不了她的‘強制’扭曲人生觀呀——我問你拿東西,是看得起你,你不給,就是對不自己,那就得承擔自己的報復!

  幸虧,密蓉不知道,否則只能感嘆一句——被寵壞的小孩,不講理呀!

  不過無論康熙這道聖旨給宮裡造成了怎樣的局勢變化,無論原因和過程如何,結果就是景仁宮又恢復了寧靜。

  時日匆匆,一切照舊,就是不知為何,景仁宮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密蓉不知為何,但是,由於整天都在忙自己的事——當然,吃喝玩樂算事的話,所以也沒有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打算。

  可有人開始急了,這不?有天,香蘭嘟噥著,說皇上好像來得不太勤了!邊說,還邊打量著密蓉,那種不敢說,又覺得非說不可的糾結樣,差點笑噴了密蓉。

  不過,這下,密蓉倒是反應過來景仁宮異狀的根源了,可她也不急,托著香腮,看著香蘭,一副:你說呀,你不說,我可不會問的,我正忙著日光浴呢!

  香蘭無法,只得硬著頭皮說:“主子,您咋就不急呢?皇上,最近只有午時過後,會過來陪您一會兒,大多時間都是去了鐘粹宮了!奴婢就說當初那位看著就是個不要臉的,現在還真讓她得寵了!”

  香蘭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本來好像還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在白芷的淫/威下,訕訕地閉上了嘴。

  白芷怕密蓉心裡不舒服,趕緊說:“其實,主子的身子越發重了,皇上,只來一會兒,也是關心您的身體呢!您不要多想,那位就是再得寵,也不會越了您去的!您現在只管好好地養好小主子,其他一切都待小主子出生後,再說吧!”

  說完還瞪了一眼香蘭,看到香蘭做著鬼臉,也掩飾不住羞愧時,也就放過了她,畢竟,香蘭也是真心為主子好。

  不過,不知是不是為了寬慰密蓉,白芷還是想了想,繼續輕聲說:“再說,奴婢總覺得,皇上對主子是不一樣的!”說完,怕密蓉不信,還極其誠懇地看著林佳嬤嬤,林佳嬤嬤也點頭表示贊同!

  密蓉一聽,臉立即紅了,好在,臉皮夠厚,很快正常,只是托著腮繼續發呆,也沒有說什麼,因為,他也很是疑惑,康熙的瓶子裡到底賣得什麼藥?

  由於康熙每次來,屋裡都不留人伺候,所以,他們是如何相處的,也無人知曉,只是,密蓉從沒有出過錯的直覺再加上魂力,告訴她,康熙對她是真的在乎,關愛一點都沒有少!

  雖然大部分是比較溫馨地親子活動,但是,偶爾的親密,康熙也是十分用心的,事後,他總是清理好現場,出了屋子後,又是一副正人君子樣,和以前的‘大方、無不可對人言’的坦蕩樣,是完全不一致的。

  密蓉一向是藏不住事的,故而,有一次事後,康熙還是親自清理好屋子,打開窗戶,而,密蓉實在沒有忍住,笑話康熙,說他怎麼好像是地下工作者,康熙聽後,雖然,一開始頓了一下,但以他的智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笑了笑,抱著密蓉,說,他只是想要解開多年的心結而已,不過,他一定會看護好她和他們倆的孩子的!

  當時,密蓉想這傢夥肯定有什麼秘密,但她也不是個好奇的人,既然不讓知道,也就拋到腦後了,今兒香蘭他們提起來,她才想起這麼一齣,但是,也還是想不明白!

  在密蓉的思緒不知飄到哪裡時,林佳嬤嬤她們看密蓉神思不屬,也不敢多言了,怕她亂想,故而,白薇,還特地貢獻出了她的新品種——桃花糕。

  當密蓉見到米分米分的桃花糕,立即拋開所思所想,嘗了一口,結果,整個人都沉浸在幸福的泡泡裡,眾人齊搖頭,有個心大的吃貨主子是好哄呢?還是好哄呢?

  正當她們享受著春日的暖陽,小順子進來了,還帶著永壽宮的春桃回話,密蓉原本安逸的心突然一突,莫名不安起來。

  果然,據春桃所說,貴妃請自己,盡快去一趟永壽宮!因為,有幾個宗室或是重臣家,比如石文炳家,費揚古家,等等,他們家的格格們,奉旨進宮,現在,在永壽宮請安,今兒又恰巧十五,各宮都在永壽宮。本來,密蓉可以不用去的,但是,畢竟,是嬪位上的娘娘,這些格格還是想見一見(大概是想見見傳說中的寵妃?),請個安什麼的,故而,如果身子骨還可以的話,就請自己趕過去一趟!


☆、第54章 ‘步步’危機,今朝‘第一招’

  當然,面子上,貴妃也特別叮囑了,請她以自己的身子骨為準,要實在不能去,可以下次再召見。

  當春桃很是禮貌地稟報完後,仍然沒有起身,看來是在等回話了。

  密蓉面對永壽宮的善意還有堅持,還是決定一去,畢竟,自己有沒有真得報病,太醫那兒一查就能知道了,平時,貴妃睜隻眼閉隻眼,自己受顧,現在,若是自己不去,豈不是落了她的面子?

  再者,要是這些重臣之女中,有個小心眼的,回去一告狀,再遇上個護短的,那不是自己平白招了敵了?而且,在自己還沒有表態時,小順子就使勁使眼色,希望自己答應了,就更加使密蓉下定了決心——去。

  春桃開開心心地,領了賞走後。

  密蓉就讓小順子回話了,才知道,這小順子從李公公那裡日常打探消息時得知,皇上特地找了幾個滿人格格來宮裡,說是陪伴太后,但是,實際上,是來學規矩的——原來,這些秀女年歲不到13,但是,下屆選秀,肯定是能參選的,而且,還都是比較尊貴的。

  這小李子說的比較隱晦,可是密蓉還是抓住了重點。因為,康熙在她這兒嘮嗑時,曾說過,此屆的秀女,就沒有一個好的,自己的兒子可不能被委屈了,倒是,下屆有幾個家世等都不錯的,但是,隨即,又擔心被家裡嬌養過了,倒時,還不是苦了自己的兒子?

  記得當時的自己,好像是隨口說道:“那就來個蘿莉養成計劃唄,看哪些好的,你把安排個地兒,讓你信任過的人去,給安排個崗前培訓不就得了?”當時,也沒有覺得康熙會採納呀?畢竟,這可不是一件體面的事,好像是搶人家女兒似的,畢竟她們現在也才十來歲而已,還是個女童呢,正是應該和家人在一起的年紀!

  不過現在看來,面子和兒子,皇上擔心自己的兒子高於自己的面子呀!不過,密蓉猜,應該主要還是為了太子,要不,怎麼都接近宮裡來了呢?明顯是讓她們某人提前適應宮規嗎?所以,這應該是一齣‘太子妃養成計劃’!

  密蓉雖然思緒在飄蕩,但是,同時,也一心二用,聽小順子的匯報,當聽到:消息也是剛剛在前朝確定時,畢竟前幾天,大臣也只是以為,她們的女兒進宮,真得是太后想看小女孩玩鬧呢!過幾天就回家,可沒有想到,皇上來了出先斬後奏!

  當然密蓉猜大部分都是樂意的,畢竟能進來的幾個,可沒有一個身份低的,大家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想到前因後果?這對他們來說,也許是個機遇呢!

  當然也不排除女控的,也許就要埋怨了!

  果然前朝某個人,現在就鬱悶非常,他雖然不是女控,但是他兒子可是個十足的妹控啊!這不,在早朝前,還被兒子磨著、叮囑著,要盡早帶回小妹呢!他真是後悔呀,要是早點離京去湖廣呢?不過,也不是自己不想走呀!還不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救了密嬪娘娘,故而,皇上擔心,會有什麼突發狀況,自己也因此推遲了一年外放,可是怎麼就這一年,皇上就弄出這麼一齣呀?

  一想到自家上報12歲,實際真實年齡也就10來歲的小女兒,實在頭疼呀!

  密蓉在後宮,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蝴蝶一扇,給年家帶來了多麼大的苦惱,這邊,小順子正在解釋,自己為什麼和春桃一起進來的原因,畢竟各司其職,領路這活,可不是管理外院的小順子公公應該做的!好奴才,就是應該謹守本分,如有特殊情況,一定要匯報給主子——,因為事情緊急,又怕轉手,驚動太大,所以,才急急地過來稟報,恰好碰到春桃,故而,做了領路人。

  密蓉聽了前因後果,很是讚賞地看了小順子一眼,心想,還真不錯,當初禁閉時,小順子對景仁宮地特別照顧,不知怎麼的,給皇上知曉了,故而,在給密蓉安排隨侍的公公時,就點了小順子。

  現在看來,康熙還真是做了一件好事,消息靈通不說,還很是激靈,又比較老實本分,為她著想!

  小順子自然看出密蓉的滿意,越發堅定自己的一顆紅心向密嬪的決心!

  不管小順子是如何在心裡誓死效忠密蓉的,並時刻提升自身的奴才素養,密蓉此時,正在心裡吐槽——過去,看宮鬥時,總是暗罵女主傻,憑著自己的某些金手指,就自覺天下無敵,即使明知宴無好晏,還傻傻地跑去了,結果,悲劇了,虐身虐心了!

  現在,再一對比自己,自己只能借由自己的所謂金手指來寬慰自己了。畢竟貴妃是誰呀?別說,就目前,她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不僅沒有敵意,還似乎抱有善意。她就是抱有惡意,她也得去呀,她是貴妃,自己只是個嬪,直屬上司叫下屬過去,即使有集團董事長當靠山,也不能,無緣無故不去呀?除非不想混了!

  再者,這批未來秀女裡面說不定還有未來的太子妃,那可是要比自己尊貴多了,而且,如果記憶沒錯的話,後來,後宮的事宜,有很多交給太子妃打理了吧?也就是說,自己的吃穿住行,說不定要歸她管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呢?現在,自己即使不去抱大腿,也不能給她留下一個目中無人的壞印象呀?

  最後,重中之重,這次自己去永壽宮是臨時決定的,應該,不會再出現什麼‘突發事故’了吧?可,還是緊張呀!

  就這樣,密蓉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蕭瑟身影,踏上了前往永壽宮的儀輿

  由於永壽宮屬於西六宮,而景仁宮則屬於東六宮,而密蓉又不能走坤寧宮或是乾清宮,只能從坤寧宮後的御花園穿過,此時,大家都在永壽宮呢,密蓉自覺現在還稱不上寵妃,還是自覺點好,因此,催促著轎夫腳程快點!

  但是,即使如此,密蓉也隨時注意,唯恐著了什麼人的道,好在很快就要出御花園了,然而,還沒有等密蓉緩一口氣,儀輿一晃,前面的轎夫不知怎麼了,突然滑倒,整個人都向後倒去,而後面的轎夫那裡反應的過來,慣性作用,腳快於身子,也向後倒去,此時,密蓉也覺察到了危機,趕緊用氣力和魂力護住自己的肚子。即使這麼危機時刻,密蓉還在感嘆‘那人’的深謀遠慮呀,在人最放鬆的時候,來給你致命一擊呀!

  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金手指吧?密蓉得意起來,這還得感謝主角年羹堯呀,上次他給密蓉的運功路線,密蓉由於魂魄關係,很快自行調整了路線,加上了頭頂的上丹田,行成了一個新的氣力運功路線,她很快有了自己新練出的氣力。

  但是,好像也不同於現在,人們常用的內力,好像要高級很多,因為,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康熙的內力,但是,康熙根本感知不到她的所謂‘內力’。嘿嘿,康熙,我也有一項是你比不上的了吧?只是不能告訴你而已!

  而就在密蓉快要跌下來時,密蓉隨侍的幾個宮女,竟然都挺身,護住了儀輿,在眾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情況下,密蓉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這次危機,而且,幾個宮女竟然沒有一個受傷!

  大家都以為是天佑好人,密蓉則在心裡默默地點了個攢,暗嘆,自己到宮裡後,老天爺,你到底增加了多少個信徒呀?

  密蓉沒有怪轎夫,畢竟,此事,明顯不是他們的錯,因為,她已經發現了罪魁禍首,一顆飽滿的圓潤珍珠!

  密蓉示意半夏,用手帕撿起,包起來,誰知道什麼時候用得著?

  這一耽擱,恐怕密蓉到了永壽宮時,又延遲一些時候了!

  在後來的路上,密蓉一心二用,一邊注意‘路上安全’,一邊想著此事的‘暗害’可能性。畢竟,剛才密蓉雖然在外人面前只是隨便一撇,但是,實際上,魂力已經探出了,那絕對不是一般的珠子,而是東珠,這是貢品,就是宮裡,擁有的人也不會多,一般都是康熙賞的,才能擁有!

  用這麼明顯的東西來害自己,這也太笨了吧?或者,就是故布疑陣?畢竟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自己也不能憑此拿她怎麼樣?

  倒是自己,要不,出了事,她成功除了自己和肚裡的孩子;要不,自己擔心,立即回景仁宮,成功給自己在貴妃和眾貴女那兒,抹了黑?

  不過,密蓉的腦容量有限,而且,按照她自己所說,懷孕後,更加‘不那麼聰明’了,所以,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就這樣,密蓉一行在白芷地監工下,安安靜靜地,穩步趕到永壽宮。

  密蓉終於享受到了歷史上寵妃的‘剎一入場,焦點聚集’的待遇了,真有點萬眾矚目的感覺呀?自己是不是要來場“哎呦,眾姐妹都到了,妹妹我,起遲了,讓各位久等了?”這樣類似的開場白?

  等等,自己怎麼又犯二了呢?這麼關鍵時刻,還走神?

  密蓉趕緊剎住自己越來越管不住的二貨本性,趕緊給貴妃等人行了禮,當然,隨即幾個貴女也上前,向密蓉行了禮。

  而密蓉竟然發現,除了瓜爾佳氏,烏喇那拉氏,還有年羹堯的妹妹(外人都當是年羹堯的姐姐,只能怪年遐齡當年玩的一齣狸貓換太子的戲),年小蝶!我暈!這這這,不對呀!她此時不應該在外地嗎?或是,自己記錯了?密蓉,你常說的蝴蝶效應,怎麼到你這兒,你就選擇性地忘記了?還是,你怕承擔這個後果,會被你的‘姐姐’給削一頓?

  密蓉也不敢表現太過,也不敢多想,努力低調,只差在腦門上刻上‘我是個安分的人’,和她們笑了笑,說了幾聲好話,就坐下,準備喝口茶,壓壓驚,可還沒有送到口邊,就聽到李鑫雨說:“表妹,表妹?密嬪娘娘?您沒事吧?怎麼臉色如此難看?”語氣真摯,帶著關心,可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呢?

  如果你真關心自己,不能私下裡說出來,非得用得著這麼大聲嗎?這不,大家都靜了下來,再度看向自己。

  密蓉哀嚎,說好的低調呢?

  密蓉看到眾人有得鄙視,有得幸災樂禍,有得面帶愧疚,竟然還有羨慕的?當然,也有得面無表情,坐等看戲?

  其實,密蓉也不想看這些人的表情來膈應自己,可是隨著身體和魂力的同步,自己已經習慣性,遇事,就使用魂力了,畢竟這麼大的金手指不用,太對不起自己了。關鍵還是,沒有什麼後遺症,密蓉不會感到難受了,才用著玩的吧!


☆、第55章 覬覦貢品,今朝第二招?

  密蓉是個不會虧待自己的人,還是,先按照自己的意願,喝了一口茶,嗯,還挺香,雖然不懂茶,還是可以品出好壞的!於是,臉上自然出現了愜意的表現。

  李鑫雨看密蓉沒有按自己所想的回自己的話,正不知如何接出下面的話,曉答應挺這個大肚子,接下了話:“哎吆,懷孕的人是最重情的了,婢妾一直希望有個親人,可是無奈啊!婢妾要是有玉貴人這樣的一個姐姐關心,今兒肯定會再多喝碗人蔘粥!”

  密蓉一聽,得,你也不怕補過了頭?要是以前的密蓉,肯定會好意提醒,可是現在,密蓉覺得自己的心腸也變硬了,即使知道這是有問題的,畢竟,看她的肚子,就覺得不正常的大啊!到時如何生得出來?

  但是,在座的,就是那些未出嫁的格格,恐怕也有人知曉這個道理吧?可是,曉答應作為一個宮女出身,是真不知道嗎?

  收起疑惑,無論怎樣都和自己無關。

  於是,看也不看曉答應,對著李鑫雨說:“謝謝玉貴人的關心,只是,趕得太急了,得知貴妃傳喚,走得急,忘記喝水了,你也許不知道,這懷孕的人特別容易口渴,所以,你得容本嬪先喝口水,潤潤嗓子,要不,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

  得,那些剛進宮,有對李鑫雨和密蓉之間的關係,不清楚時,聽到曉答應的話,有些正義的,還在抱不平,可是聽密蓉如此一說,倒是,覺得李鑫雨沒有規矩了,而且,好像也不怎麼關心自己的表妹呀,要不,怎麼看不見密嬪頭上出現的汗漬?

  再者,這曉答應,也有意思,玉貴人也許不知道,可是她也懷孕呀,沒看到她自己自進了永壽宮後,就不停地吃喝、更衣?怎麼還能說那樣的話?

  而聰明的人,就聽出了密蓉好像和李鑫雨之間,有什麼貓膩,不太親密呀!畢竟,密嬪喊‘玉貴人’,而不是‘表姐’!不過,貴人之間的關係,和她們也關係不大,故而,都謹小慎微,不作評論。

  榮妃接連看到自己宮裡的人失敗而歸,含笑,表示我很謙遜,我很大度,並且,安慰地看向李鑫雨,說道:“按照皇上對你目前的寵愛,你也會很快就有了,哎,幾年前,本宮不小心,把自己的身子糟蹋了,不能再為皇上開枝散葉,心裡一直懷有愧疚!現在好了,你們的到來,也算是全了本宮的念想。上次皇上還說,到時鐘粹宮會越來越熱鬧呢!就是為了這句話,我也一定會好好照顧好你們的!”說完,眼神縹緲似地,憧憬著,眺望遠方,好像看到了未來兒女環繞的場景!

  榮妃一說完,有很多人都黯然,畢竟上次,貴妃請了所有太醫給她們診脈,有很多都證明,以後很難再有孕了,故而,剛剛的幸災樂禍,都變成了眼刀,射向密蓉!畢竟她是唯一一個身處高位,還有孕的人!

  密蓉立即趕到了滿滿的惡意,心裡不得不佩服,榮妃的高明,隨便一句話,就解釋了李鑫雨的無辜,自己給曉答應補身子的緣由,以及,成功把話題,又轉到了自己這個‘禍害’身上。

  密蓉真得很煩躁,這人怎麼老是針對自己呀?還不待密蓉控制不住脾氣,要暴躁時,貴妃替她解圍了。

  只用了一句:“各位,也不用羨慕密嬪妹妹了,雖然有人身子微恙,可是,宮裡的太醫也不是吃素的,本宮已經在讓他們研製針對各位身體不適癥狀的藥物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眾人一聽,自己竟然還有戲,都眼露期待看著貴妃。貴妃也不打啞謎,說了一些進展,畢竟,一隻獨秀,不如遍地開花,來得美不是?

  於是,眾人又都恢復了正常狀況,很快把這小插曲忘了。

  密蓉很是感激地看了看貴妃,自己可是個知恩、感恩的人,當然,貴妃也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這時,眾人也都關心起這幾個準秀女來,畢竟,雖然有可能是康熙準備賞給他兒子的,可是也難保,康熙看中了某個顏色好的,自己享用?那不是,本就不多的恩寵,又要有可能再度消減?所以,其他的一切都沒有自己關注自己潛在的‘對手’要緊不是?而且,還在得知,自己還有望受孕的情況下。

  於是,這幾個秀女,又成了眾人關注的對象。

  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這些人中,表現得相當積極的不是她人,竟然是貴妃、惠妃和宜妃,而德妃,也偶爾會有關注,就連一向秉持著沉默是金的成嬪也關注著!

  密蓉一思索,明白過來了——得,都是在未來的三年裡,有可能要升級成婆婆的妃嬪!

  其中有四人倒是特別引人注意,那就是郭絡羅.明佳,安親王岳樂的外孫女;瓜爾佳.慧茹,正白旗漢軍都統,福州將軍石文炳之女;烏喇那拉.慧嫻,侍衛內大臣,議政大臣費揚古之女;還有就是湖廣巡撫(還未上任)之女,年小蝶。

  密蓉看大家的視線都被這幾個格格吸引了,自己的心倒是放了下來,可是隨即又疑惑起來,自己難得出來一趟,難道那個人,真得沒有後招了?還是,自己真得杞人憂天了?

  可密蓉還沒有把提起的心放下,就聽一道清脆的聲音想起:“哎,慧茹,聽說你阿媽把皇上賞的那‘兩個’東珠都給你了,今兒帶來了嗎?讓我們見識見識?”

  這在一團和氣的‘婆媳’聯誼會上顯得格外刺耳。密蓉也尋聲看去,原來是她——

  郭絡羅.明佳,不愧是人如其名,看上去明艷大方,但是,仔細一看,眉眼間充斥著自傲和自卑,十分矛盾,密蓉猜,這大概和她的生長環境有關吧?

  他雖然得岳樂歡喜,可是畢竟無父無母,寄人籬下。

  不說話時,密蓉憐憫她的身世,覺得對她有種淡淡的心疼。可是,她嘴一張,就讓人覺得她是高人一等的感覺,什麼憐憫也都不翼而飛了!

  一看良貴人就知道了,就在剛剛,良貴人還很是友善地想和她搭訕,但是,她一臉忍無可忍的模樣,最後,竟然轉移話題,還把矛頭指向了慧茹。

  密蓉搖了搖頭,這也太沉不住氣了吧?看慧茹比較受歡迎,而她只有個低位的良貴人在和自己套近乎,立即不爽了吧!

  於是她就給慧茹招敵?典型的,自己不好,別人也別想好過的強盜邏輯呀!

  果不其然,大家都看向慧茹,羨慕嫉妒恨!這東珠,就是一顆也是難得的,何況一來就成雙?

  密蓉也看向慧茹,嗯!是個大方、明朗,眼神透亮的好姑娘,雖沒有絕艷的容顏,可是,她身上有種魔力,讓人一看就心生親近。她應該被家人寵溺著長大的,沒有經歷過什麼糟心事,所以,才如此的清澈吧,真希望,她能躲過這個皇宮呀!

  此時,慧茹聽到明佳的挑撥,雖然單純,可也不傻,立即回道:“那是去年,阿瑪在福州整治軍務時,突然遇到了一些事情,險些要了性命,後來,雖然有驚無險,可是現在陰雨天,還是會有傷痛。皇上體量阿瑪不宜,特賞了兩顆,以資獎勵!”

  眾人一聽,都收起了嫉恨的眼神,畢竟人家的阿瑪可是用性命換的,自己還是在一邊待著吧!

  可是那個明佳到底不是個好打發的,其實也可以理解,如果真的大大咧咧的,能否活過岳樂的後院,可就是個未知數了!

  她見大家還是沒有對慧茹心存芥蒂,趕緊說道:“那也是個稀罕物,聽說,去年的那些個進貢上來的東珠個個又大又圓,給我們也長長眼吧!”

  此時的明佳,要不就是臉皮厚到無謂裝瘋賣傻,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霸道;要不就是,單純,好奇心重的無知少女,要不怎麼能當眾提出此等要求呢?

  大家雖然知道不太好,可是,聽明佳一說,也都十分好奇,畢竟八卦是後宮女人的重要的愛好之一呢!而且,又不是自己提出來的,於是,也樂於裝糊塗,米分米分露出期盼的眼神,看著慧茹。

  正當慧茹不知如何是好時,一直金開口慢開言的年小蝶,竟然開口了,說:“貢品,要不就是供著,要不就是隨身收好著,如果,被拿出來供大家觀賞,好像有些大不敬的感覺,而且,日後皇上知道了,還以為,在座的覬覦貢品呢?”聲音糯糯的,聽著就讓人感受到她的擔憂!

  大家也都訕訕起來,畢竟這事得看當事人怎麼想,可目前看,好像當事人不怎麼願意呀,那麼的確不太好呢!如果被逼著拿出來,別到時,皇上追究起來,明佳有人護著,那只有自己等,反而有可能被遷怒了!

  密蓉以為,這就算過了,心裡對年小蝶倒是高看了一眼,轉頭看去——那一身芳華,是如何也遮掩不了的,即使明艷如郭絡羅.明佳,也不敢坐在她的身旁。特別是那雙微挑的桃花眼,一旦掃向某人,即使同為女人也會忍不住失神!嗯,真不錯,雖然還小,但是就懂得低調,但是,又不失正義感!不錯!不過也難怪,被主角這個妹控,帶大的,肯定不一般呀!

  密蓉覺得,作為主角的米分絲,對他妹妹還是好點吧!不管怎麼說,相對而言,自己還算是個小小東道主不是?

  可還沒有來得及贊同呢!就看到一個瓜子臉大眼睛的小女孩,卻在這當口開口了,"慧茹姐姐都已經不介意了,反倒是,小蝶姐姐阻止,不知道的,還以為,小蝶姐姐心虛什麼呢?"

  眾人一頓,這是什麼意思?密蓉也不解,這小女孩好像是董鄂家的吧,阿瑪官職不高,大概和烏喇那拉家還有什麼親戚關係!

  可不等大家想清楚,曉答應,倒是開口了,說:“說起這事,婢妾剛剛,出門匆忙,忘記帶披風了,後來有點冷,就讓謹言去取婢妾的披風了。可是謹言回來時,好像看到密嬪娘娘見到了一個大大圓圓的珠子!本來也沒有多想,可是聽雅圖一說,好像還真有那麼點奇怪呀!”

  密蓉無語,怎麼饒了一圈,原來在這兒等著呢?這下,說鐘粹宮和自己不犯衝,她都不相信了!這不哪兒有事,哪兒就有她們呢!


☆、第56章 不按劇情君走的康熙

  密蓉此時,還真為難,如果說出實情吧?那必然為慧茹和小蝶招來麻煩,可是如果掩瞞起來,看樣子也不是那麼容易過得呀!

  就說呢,她們怎麼沒有後招?原來是這樣,從自己的轎夫踩到東珠時,自己就入套了呀!

  而且,難怪一進屋時,李鑫雨就特別提醒自己臉色慘白呢?原來,按照自己的性格,還真應該當時,就據實相告的,那麼他們就可以有下步動作了,可是自己誤打誤撞,出乎他們意料,根本沒有接下那個茬,於是,她們等不及了,自己挑明了?

  正如以前一樣,密蓉雖然看起來,悠閒、喝茶、看戲,偶爾還串個場什麼的,其實,她一直用魂力監視這在場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此時,再加上曉答應的蹦踏,密蓉把前後一串聯,看來,那個董鄂.雅圖和她們有關?

  他們是要栽定自己,拾金而昧?可是即使是貢品,也不能保證能把自己打倒呀!這不像是榮妃的作風呀?倒是像是李鑫雨和曉答應的做派!

  密蓉見瞞不過眾人,就給半夏使眼色,讓她拿出那個手帕,自己可是早桌準備的!

  可是,就這麼一會會,自己沒有關注曉答應,曉答應,竟然就跌倒了,而在她的旁邊是直轉溜著的一顆大大的東珠!

  接著就是曉答應,大喊:“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們了!”

  貴妃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讓人把曉答應扶了起來,送進偏殿,並且趕緊讓人請來太醫和產婆,以防萬一!同時,讓人匯報給康熙。

  按照常理,康熙是不會來的,畢竟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答應,可是,奈何,今天是貴女進宮呀,而且還是來學宮裡規矩的,這下可樂了,後宮的爭鬥都爭到這些重臣之女面前了,而且,其中,還有他十分看好的幾位太子妃備選呀!

  畢竟,平時後宮爭鬥,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可是,知情人,也都知道,這些都是在康熙的掌握之下的,故而,對自己的愛女進宮備選太子妃,也不是很排斥,可如今不一樣呀,自家的愛女剛到宮裡,就受到如此驚嚇,顯然不是皇上授意,那麼,難道現在後宮已經不在皇上的掌控之下了?或是,有人可以不顧皇上的意願,那麼,這次皇上可以放任她來暗害自己的子嗣,那豈不是說皇上可以縱容那個人,來傷害自家的女兒?或者再出個董鄂妃?

  不得不說,世人腦補十分可怕呀,所謂人言可畏,康熙自然也能想到這一步,所以,自然第一時間趕到了永壽宮!也許,始作俑者,也是算到了這樣,才如此‘不辭辛苦’

  等康熙趕到時,曉答應已經沒了,而她用性命生下的‘皇子’也沒過多久,就跟著去了!

  密蓉唏噓不已,也有種物傷其類的傷感!

  不過,當看到李鑫雨那慘白的臉時,密蓉又有股不詳的感覺,再感知到榮妃那‘你死定了’的眼神,密蓉警戒心再度拔高!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也不能如此草木皆兵呀,這樣,對肚裡的孩子可不是一件好事!再說,自己的珠子在半夏那兒,應該沒有自己什麼事吧?

  大不了背上,覬覦貢品的不良品德,這和當著眾貴女的面,謀害皇嗣,罪責顯然是輕多了!

  果然,康熙問起了緣由,貴妃倒是不偏不倚,把事發時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都客觀地闡述了一遍。

  而當康熙聽到貢珠時,頓了一下,隨即轉起他的扳指來,而其餘時間,都是面無表情,不做任何表態,就這麼靜靜地聽這貴妃那不徐不疾的聲音。而他不說話,眾人自然也都屏住呼吸,

  過了一會兒,有些膽小的已經在康熙的氣勢下站不住了,搖搖欲墜!其中,竟然不包括密蓉,而李鑫雨卻是其中之一!

  但是,竟然也有不怕康熙如此氣勢的人,竟然還敢出聲:“啟稟皇上,烏喇那拉.慧嫻,倒是看到了那珠子,好像從那個方向滾出來的!”

  密蓉沿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竟然是年小蝶所待之處,原來,大家都怕年小蝶蓋住自己的風頭,所以離她遠遠的,這時,密蓉想替她開脫也不可能了,畢竟那邊只有她一個人!

  就在大家都看向年小蝶時,密蓉卻轉移視線,看向這個一直以討喜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慧嫻——圓圓的臉,大大的眼,好像特別喜歡笑!不過,密蓉剛就已經注意到了,有人和她說話時,她會轉動那圓溜溜的杏眼,然後,不著痕跡地轉過那些敏感話題,絕對是一個善於偽裝的高手。而像這樣的人,絕對不會輕易被人所用,那她這樣毫不遲疑地指向年小蝶時,一定是事實如此了!可是她這樣的人,不是,也應該是不輕易涉險的嗎?

  不過,再一仔細思索,倒是也能查到蛛絲馬跡——她自始至終的聯誼目標好像一直都是德妃!而德妃則好像和年小蝶特別來緣,偶爾的幾句閒聊,對象也是小蝶!

  而自己看書時,好像看到慧嫻,從小就立志成為胤禛的福晉的!這枚一想倒是可以想通了!

  其實不得不說,密蓉真得肯動一動她的腦子,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她基本已經推理的差不離了。

  當慧嫻看到德妃對年小蝶的特殊待遇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年家,算什麼?他們家在順治期間脫離奴籍,但是卻歸在漢軍鑲白旗,只能算是高級點的奴才了罷了,還想肖想自己的四哥哥?這德妃也真是莫名其妙,自己這麼一個閃閃發光的月光看不見,卻盯著個螢火蟲看!

  但是,令密蓉沒有想到的是——那珠子,慧嫻也不敢肯定是從小蝶那兒滾出來的,只是好似經過了那兒!但她也沒有說錯,畢竟視覺問題,經過,也是珠子轉到曉答應的腳下的倒數第一站不是?所以說,密蓉對慧嫻的評價也是比較精準的!畢竟,最高謊言就是九分真,一分不確定,這樣,無論事發如何,自己都是無辜的!

  而一向是透明人的良貴人,竟然說:“年小蝶應該沒有這麼大一顆珍珠,會不會,珠子從其他地方轉了一圈,而慧嫻格格正好看到轉到年小蝶那兒時的珠子?”

  大家詫異,良貴人,怎麼會?難道真得是高潔良善?而密蓉則不知為什麼浮現了胤禩的臉!

  其實,密蓉的直覺還真準——良貴人如此給年小蝶送個順水人情,也是為了自己的親親兒子,因為,胤禩自上次從年府回來後,一直很是推崇年羹堯,說是小小年紀,就習得一身本事,這也刺激了他的馬上功夫,力爭做個滿人的巴圖魯呢!

  良貴人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個‘知恩善報’會讓自己提前歷史很多年升位成嬪呢!所以,我們的密蓉無意間又做了那個小蝴蝶了!

  要不是她的亂入,胤禩絕對不會在還是如此年幼,正形成自己的人生觀時,就遇到了年羹堯,而且還產生了如此大的影響呢!

  正當大家覺得有可能又要回到原地時,那個曉答應的侍女謹言,眼睛地發現年小蝶身後的一個手帕,正是早上看到半夏用此手帕收起那個東珠的!因為,那個手帕有一個用綠色絲線繡著的中藥‘半夏’!

  而眾人此時,好像發現新大陸時,都看向了密蓉!眼神赤/祼/裸地寫著:你到底是忍不住了吧?你們這麼大的恩怨,你卻一直沒有動作,原來是準備一擊致命呀!

  密蓉無語,自己遇到奇葩挑釁,自己不管不顧,還是做錯了?不過她也看向半夏,示意她拿出證物,這樣,不就能證明自己和小蝶的清白了嗎?

  可等待密蓉的卻是,半夏的下跪!密蓉腦袋一片空白,不會吧?自己放了一個低級而致命的錯誤!密蓉對著永壽宮的所有人都有監視,可卻獨獨忘了自己人!可往往,給人以最後一刀的不正是所謂‘自己人’?

  顯然,密蓉知道半夏背主了!也不對,也許自己從來就不是半夏的主子,只是,現在,這個粽子功成身退,所以自暴了!

  而這時,郭絡羅.明佳卻替密蓉說起了話:“可是,不是還有一個東珠嗎?也許絆倒曉答應的,就是這另一個呢?”說完,隱晦地看向瓜爾佳.慧茹。

  密蓉無語,看來郭絡羅顯然高估了自己在康熙心目中的位置呀!她明顯想把水弄混,然後,給康熙一個台階下——摘出自己的寵妃(密蓉),而把瓜爾佳.慧茹推出去,做那個替罪羊!

  顯然那個慧嫻和明佳都打著同樣的算盤,替康熙找到一個替罪羊,順便除了自己的競爭對手!

  只是,她們都能確定,康熙會為了自己這個‘寵妃’而犧牲掉他所看重的未來太子妃或是四皇子妃?

  正當眾人,都在等待康熙的最終選擇時,康熙並沒有按照大家給他的劇本進行下去,而是,看向榮妃,問道:“曉答應,是你鐘粹宮的人,你有什麼想法嗎?”聲音無悲無喜,只是,密蓉敏感地察覺到康熙的內心掙扎和絲絲期待!

  密蓉不解,他此時此刻,怎麼會對榮妃有這樣的複雜情緒?這‘你有什麼想法嗎’不是應該對自己判死刑前的例行一問嗎?他怎麼不按劇情走呢?


☆、第57章 BOSS浮出水面

  榮妃聽到康熙如此問她,心裡突突的,突然覺得不詳,可是,把今天的事,從都到尾都過濾了一遍,沒有問題呀?而且,自始至終,自己都是置身事外的呀!

  皇上如此問,難道是希望自己帶頭開口求情,好給密嬪一個活命的機會?怎麼可能?皇上不是對她們這些妃嬪都畫有一個圈?出圈則似!

  而這次,各種跡象都表明,密嬪過了那個線了,如果要維護他的臉面,和在臣子們心中的形象,他必須要給眾大臣一個交代呀?難道是……?嗯肯定是的!

  於是,榮妃一副菩薩心腸的看著密蓉,搖了搖頭,說:“密嬪雖然做下了那等事情,可是肚裡的孩子是無辜的!臣妾,懇請皇上讓密嬪生下皇嗣!”

  ‘嘶’!眾人都倒吸一口氣,這榮妃看不出來呀?這怎是一個狠字了得?就連宜妃這樣一直看不起她的人,都對她刮目相看了!自己絕對沒有她絕,最多會讓人去冷宮而已,然後,密嬪憑藉孩子,說不定還能重見天日!在後宮就是這樣,有子和無子的就是差別這樣大,有子,你無論犯了多大罪,除非通敵叛國?否則,都有可能翻盤!

  德妃聽後,倒是認為理所當然,她一直知道這個女人,比她還會裝,表面一副聖潔模樣,實際上最是辛辣狠毒!她們當初都是包衣,一起做宮女時,她就知道了。別以為換個身份,自己就不認識她了!

  而且,要不是她的刺激,她早出宮了,也不會,二十來歲了,不得不勾搭皇上才得以保命,不過,自己如今的地位也是多謝她不是?

  只是,她今兒是失常了,為了除去這幾人,她連偽裝一下,都等不及了。以她對康熙的觀察,他絕對是發現了什麼?在給這個蠢女人最後的機會呢!可是,她卻不自知,還在一個勁兒地想害了密嬪。嘆了口氣,感嘆‘傻’啊!自己曾經怎麼就總是在這種人手裡吃虧呢?

  其實德妃倒是誤會榮妃了,她今兒不是犯蠢,而是,人之常情。她準備了那麼久,發動了所有的關係網,算計了所有的人情世故,最後,眼看就要成功了,怎能不激動,成功在望,是個人都不能保持平時的冷靜呀!

  榮妃還沒有意識到氣氛的轉變,因為,康熙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別人都注意到了,只有她還沉浸在惋惜當中——自己除了曉答應,還添上個皇子,王密蓉也不遠了,就是便宜了李鑫雨!

  按照原本的計劃,曉答應出事,大家發現東珠,而東珠是從李鑫雨那兒掉下來的,而李鑫雨不可能拿到這麼珍貴的東珠,故而是早上王密蓉撿到的,由此推出,李鑫雨是受王密蓉指使的,畢竟是表姐妹不是?

  李煦,這也不能怪我把事做太絕,你做你的外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還想往宮裡插一腳,而且,還讓自己的外甥女和女兒,模仿當初自己的行為和神態!怎麼,看本宮老了,想利用在皇上那兒僅有的一點回憶,給她們添籌碼,來和本宮爭寵!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本宮不義,你送進宮的兩個女娃,本宮都代收了!現在只剩下一個李鑫雨了,不過,沒有關係,來日方長嗎!

  一想到這兒,就想到了破壞她計劃的烏喇那拉,都怪那個多管閒事的妮子!

  於是,斜眼瞪向慧嫻,可是讓她吃驚的是,慧嫻正好看向她,而且,還充滿著同情!

  榮妃畢竟入宮多年,一下警惕起來,再看向大家,眼神都差不多,不是憐憫就是幸災樂禍!頓覺不好,看向康熙,發現他的失望和冷漠,‘轟’,怎麼了?不是在審問王密蓉嗎?為什麼看向自己,還用那樣的眼神看向自己,這從來都是對別人的呀,現在,怎麼會用在自己身上?

  不得不說,榮妃這麼多年有著康熙的護佑,始終處於看戲狀態,如果,不是發現了密蓉等人的威脅,她也不會斬草除根,親自上臺了!

  故而,腦海中對康熙的印象,始終停留在,康熙對她付出的愧疚和憐惜上,所以,對男人,特別是一個強勢的種馬男的瞭解,還不如進宮沒有多久的密蓉呀!

  也許是因為扮著扮著,自己也入戲了?真得把自己當成了,為了皇上,受盡委屈的宮女了,而忘記了,那些都是一場賭局罷了!只是,他以前賭贏了,現在莊家發現她抽老千了而已!

  這樣,康熙這個莊家怎麼可能,還有什麼憐惜、愧疚?只剩下厭惡罷了!厭惡她毀壞了他心目中的那個倔強、堅強,為了自己可以豁出命的宮女,而且,毀得一點都不剩呀!

  眾人雖然都各懷心思,可是時間過得並不快,很快,梁九功帶來了曉答應的鞋子,當著眾人的面,剪開了鞋面,密蓉大吸一口氣,第一個關注到的,畢竟有魂力這個作弊器嗎!

  待梁九功,把鞋底給大家看時,眾人也都大吃一驚,而最後,鞋底被拿到了榮妃那兒!榮妃臉色蒼白,其實,一看到梁九功拿著曉答應的鞋子時,她就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而此時,大概老天嫌棄榮妃受的刺激還不夠,半夏突然抬起了頭,這哪是半夏呀?這分明是個不認識的女人呀!

  密蓉仔細觀察了一下,身形和半夏差不多,身上的淡淡藥味都差不多,如果,不是此時,她不知怎的恢復了妝容,還真發覺不了呀!不得不感嘆,康熙的厲害呀!這種奇人,都能收歸麾下!

  那個‘半夏’大概得到康熙的某種暗示,站起,走到瓜爾佳.慧茹的跟前,伸開右手掌,郝然真是,她的兩顆又大又圓的極品東珠。

  之後,‘半夏’又走到康熙的面前,單膝跪下,好似等候康熙的吩咐。

  康熙沒有做聲,只是,看了一下眾人,說道:“今日,曉答應隨侍宮女謹言,由於暗恨曉答應,在服侍曉答應時,放了一根針在鞋底緞面上,磨損後,曉答應不慎跌倒,致使早產、難產,母子遇難!”

  眾人看到康熙的表情,其實,對今日之事,已經有幾分推測,可是既然皇上如此說了,那這就是事實!

  畢竟牽扯到了高位妃上,就不是她們能關注和口舌的了!不過,今天,恐怕也白來了,現在皇上,看到她們不會遷怒就好了,畢竟越是上位者,越是喜歡遷怒的呀!而且,此事,明顯還沒有結束,有關皇家臉面的事上,目前也不是她們能涉及到了,故而,都理所當然地等著,恩准出宮的旨意呢!

  可是,康熙還真不是大家能隨意猜到的,因為他又說了:“瓜爾佳.慧茹,烏喇那拉.慧嫻,年小蝶,納喇.靜蘭,以及董鄂.雅圖,太后召見,你們過去請安吧!至於其她眾位格格,今日受驚了,梁九功,賞!”

  這些進宮的格格們一聽皇上安排,有人歡喜有人憂。比如年小蝶,此時差點說,皇上你報錯名字了,因為,她都要被郭絡羅盯成釘了;而董鄂.雅圖,則是狂喜,本來,以為自己沒戲了,畢竟,榮妃好像要倒大黴了,那自己這個小小的幫凶,不是跟著遭殃,可竟然好命的和這些貴女一起留了下來!

  而其她離開的貴女,雖然心裡沮喪,可是,也都遵命,當然,也不缺腦殘的人——比如,郭絡羅.明佳!

  她在一眾後退,準備撤離永壽宮的人流中,特別的突兀,因,她此時正在逆時而上,等衝出重圍時,向康熙行了個禮,隨即故作大方、爽朗地問道:“皇上,我是郭絡羅.明佳啊!外祖父是安親王,而且,曾經進宮給宜妃娘娘請安時,還見過您呢!”

  在康熙沒有讓她們離開時,密蓉也沒有敢走,其實,現在證明沒有她什麼事了,她早想走了,真心不想看康熙和榮妃之間的虐戀情深呀!

  可,她知道,此時康大叔十分不爽,最好別惹他!也只有,乖乖地坐穩,端起茶杯,準備喝口水,吃點東西,‘被逼’繼續看戲吧!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確定你不想八卦?那為什麼,那雙大眼睛充滿了激動的光芒?

  可沒有想到,剛和裡一口水,就聽到這麼神來一筆——皇上,您可還記得安親王家的郭絡羅呀?

  結果一時,沒有忍住,水噴出來了,這康大叔不會搶了他那敗家子孫子——乾隆的戲吧?然後,看向康熙,充滿好奇以及幸災樂禍!

  密蓉的動靜可不小,康熙想不知道都難,特別是她那詭異的眼神,看得康熙小心肝,一愣一愣的!

  對密蓉的腦補,康熙可是曾經吃夠了苦楚,現在,看到如此的密蓉,只能苦笑,還不知道這丫頭,在心裡怎樣的編排自己呢?

  不過,這個郭絡羅,說話太不經過頭腦了,這話多讓人誤會呀?不得不說,隨著和密蓉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這兩人的腦頻率,還真得越來越同步呢!

  宜妃一看康熙臉色不善了,趕緊呵住自家的外甥女,說道:“郭絡羅.明佳,你的規矩呢?趕緊回去給我閉門思過,什麼時候學好規矩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明佳一聽急了,姨,今兒是怎麼了,怎麼不幫著自己了,以前,舅媽讓自己學規矩,自己不學,姨也是同意的,說‘滿人家的格格,不需要學這些!’怎麼,今天自己受委屈了,她不幫忙也就算了,現在,還落井下石!

  其實,明佳真得誤會宜妃了,她是真疼她,憐惜她自幼無父無母,本身沒有女兒,自然對她真心相待,處處寬容。她之所以這麼做,是怕皇上遷怒,自己先下手為強,禁閉了明佳,好堵住皇上的嘴!

  可惜宜妃的情,沒有被珍惜!明佳,也不管了自己姨的眼色,對著皇上委屈地說:“皇上,明佳不知哪兒出錯了,明佳一定會改!可是,她都能留下,為什麼明佳不可以呢?”說完,還指向年小蝶。

  宜妃,本來今兒還挺開心的,畢竟比人家的戲也看夠了,而有的人又自己作死了,陽光特明媚!

  可是,怎麼臨了,明佳來了這一齣,可是,自家人,能咋辦,於是,也像皇上求情,想讓皇上給了郭絡羅家一個面子!

  康熙看了看宜妃,好一會兒,嘆氣說道:“你想留,就留吧,可是,到時,愛妃可別後悔呀!”

  得到康熙的首肯,明佳也高高興興地追著留下的貴女,趕往壽康宮了!她才不管皇上的話裡的意思呢,畢竟還有三年呢,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自己是不會輸的!

  待外人都走了,屋裡只剩下康熙的內人們了。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密蓉,也停止了吃、喝,收起看戲的表情,眼觀鼻,鼻觀心,華麗麗壁花一枚!

  果然,康熙也沒有久等的習慣,沉聲說道:“榮妃,你可有話要說?”


☆、第58章 陰謀敗露,人品問題

  榮妃畢竟在宮裡待了多年,還經歷過康熙初期,鬥爭最激烈,最野蠻,更是最殘酷的時期,剛剛,只是勝利在望時,智商掉線,但是經過剛剛郭絡羅.明佳的一打岔,此時,基本上已經恢復,已經一副置身事外的聖潔像,同時,眼神苦楚顯而易見,好像被人冤枉,但是,不想辯解的模樣!

  要是以前,康熙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弄錯了?可是,那是以前,他願意當個傻子而已,現在不願意了,當然不會被這個榮妃常用的伎倆,矇騙。

  在坐的沒有一個是傻子,而且,也都是女人,可能會有憐香惜玉的情懷?再者,她們從頭看到尾,自然知曉是非曲折,可不是會被這些就能輕易忽悠住的。

  因而,榮妃這番作態,是扮給瞎子看了。

  大家不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就算是榮妃人品過關了,還指望她們能出現那少得可憐的憐憫之情?

  當然,二貨密蓉除外!她還在感嘆,榮妃恐怕表錯情了,如果自己是她,還不如乾脆求情,畢竟誰也不是聖人,‘心繫皇上’,‘一時嫉妒’犯錯了,只是,事態把握上,有失分寸而已,這樣,也許還能保住她平時的形象!

  而不是這樣,希望用曾經的情,來使康熙相信‘萬一她是無辜的呢?’

  也許,以前是可行的,可是自密蓉看到康熙出現厭惡的情緒後,她就認為榮妃就不應該賭了!

  記得曾經,她和閨蜜毒舌,看過一篇報導——上面說,有個女大學生為情所困,為了威脅自己的男友,希望他能回心轉意,竟然以割脈相挾,可那個男子說讓她先割了,再來找他救!而當媒體問他時,他很義正言辭地說,他很忙,沒有空陪她玩這種‘自殺’的遊戲!

  可媒體繼續追問他,難道他不怕‘萬一’嗎?那男子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記者,說:“每天有那麼多萬一,吃飯萬一噎著呢?喝水萬一嗆著呢?”……

  這話,後來還成了校園的調侃用語呢!

  當時自己的那個閨蜜毒舌怎麼說來著?哦對了——這女人就是一個傻蛋,當一個男人在乎你時,你就是被針戳一下,他都會想到要打破傷風,不就是以防‘萬一’嗎?可是,當他不在乎你時,你就是拿刀對準自己的胸口,他說不定還會補刀,因為嫌你太假了,太做作了呢,就會威脅人!其實,那是因為,他心中對你已經沒有‘萬一’了!

  此時,康熙就特別像那個男人,只是,他也許真得會補一刀吧?

  果然,康熙皺起眉頭,臉上嫌棄之色是溢於言表呀!右手又轉動起左手的拇指上的翠綠扳指了,輕嗤道:“榮妃,朕真是小瞧你了呀!既然,你不需要這個機會,那就不要了吧!”

  康熙一說完,那原本像影形人一樣的‘半夏’突然說話了,聲音一板一眼,沒有任何起伏,當然也沒有一絲感情地說出了始末——從榮妃如何設計密蓉,如何威脅半夏,再到如何暗害曉答應,前前後後,只要她知道的,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

  眾人聽後,都恍然大悟,都感嘆榮妃對密蓉的‘用心良苦’呀!原來,半夏的父母竟然被榮妃‘看管’起來了,威脅半夏,如果中途,密嬪沒有遭到暗算,那就在得到榮妃的暗示時,把珠子,從玉貴人那裡打出!

  可惜半夏是皇上的人,所以,在自己一遭到威脅時,就已經匯報給皇上了!

  榮妃面對‘半夏’的言語,沒有半絲慌亂,疑惑道:“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本宮怎麼覺得,你是在偏著這誰呢?如果,本宮真得讓半夏背主,做些骯髒事,那不如讓她來對質吧!”“還有,本宮怎麼知道那根針恰在,東珠滾出來,這一恰當的時間,戳著曉答應了?本宮可不是神算子!”

  眾人一聽,也是呢,半夏可能背主,那這個假‘半夏’就一定說得是實情?而且,曉答應的鞋底隔斷裡雖然藏了根針,可是,榮妃怎麼算出來什麼時候磨出來?也許,在半路上就磨出來了,也許今兒磨不出來呢?

  那‘半夏’對眾人的疑惑,絲毫不予理會,只是繼續當她的隱形人!

  康熙,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盡是冰冷,說:“半夏的真正父母正在朕的山莊裡,規規矩矩地侍弄花草呢,從來沒有離開過半步!”“而且,誰說,要針湊合著珠子的?而不是,事先放一顆珠子,之後,曉答應腳被針戳到,受驚,將要跌倒時,有人,再打出另一顆珠子?然後,找準機會,掩藏起另個珠子而且,當時,能這樣做得神不出鬼不覺的,只有離她最近的你了吧?”

  眾人一聽,是呀,人的記憶有時是按照‘合情合理’來自動串聯記憶的!所以,當曉答應跌倒,眾人看到東珠,就以為是東珠害得曉答應滑倒,再聽到有人看到東珠滾出來,就自動記憶成東珠滾出來,曉答應跌倒,而忘記了,其實,有可能是兩顆一模一樣的東珠?而‘半夏’給慧茹的東珠,應該是皇上自己的吧?畢竟貢品首先是他用來玩耍的不是?

  康熙看榮妃已經大勢已去的樣子,癱軟在座椅上,並沒有同情之色,反而繼續補刀,問道:“你還要朕說出,你為什麼肯定,曉答應的針一定會出來嗎?難道你忘了,今早的雞湯了?”“現在,可以把你身上的東珠拿出來吧?”

  聽到此處,密蓉不得不感嘆康熙的心思縝密呀,自己之所以有恃無恐,也是因為,在曉答應出事的第一時間,密蓉就集中魂力觀察曉答應身邊的人和事了!當時,就注意到榮妃的秘密動作了!這也是上次教訓深刻,而帶來的條件反射呀!沒有想到,還真得誤打誤撞,看到榮妃在第一時間,腳踩東珠,並蹲下扶助曉答應時,偷偷地撿起了來呢!

  故而,密蓉才如此悠閒地看戲,即使中間有段時間,她處於被動時期,她也無懼!

  只是,當時,被‘半夏’背主驚愣住了,故而,才沒有反應過來,可密蓉沒有想到,自己總是慢半拍的節奏,恰好,讓後面的事情有時間發生,而自己,不但不需要,自證清白,還能看到這麼一齣精彩的‘推理’劇!

  自己人品就是好呀!可以不用出頭,繼續當做是單純、良善、無自保能力的小白呢!大叔好樣的,我要繼續求保護,求包養呀!幸好密蓉的閨蜜不在,要不又要打擊她了——你確定,那什麼單蠢、弱智以及低能不是你的本色出演?

  密蓉正在對比著自己,再看看榮妃,這人品,嘖嘖!從自己進宮開始,她就處處針對自己,在自己努力升值加薪的升級道路上,始終充當著小怪獸的角色,可是,她這人品也太差了,自己,還沒有充當奧特曼呢,她就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

  這怎麼說呢,就好像,你磨刀霍霍向豬羊,可是,嫌棄皮厚,自己力氣小時,突然,這些豬羊的脆弱脖子,自行,撞到你的刀口上一樣,毫不費力呀,這是怎樣的酸爽呀?

  無論密蓉是這樣的得意,這邊,榮妃聽到康熙忍怒,但卻咬牙切齒的說出了殘忍的真相時,心涼了一大截,同時,痛得好像麻木了!

  原來他早知道了,可是,為了抓住自己的把柄,竟然任由事態的發展,變得越來越嚴重,直至,最後王密蓉,被誣時,才道出了實情,讓自己承擔下最嚴重的後果!

  榮妃此時所想,眾人也都能想到,個個都背後冷汗直冒!皇上得多麼的無情呀,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提醒榮妃,讓她終止謀劃?而且,還以曉答應和肚子裡的孩子為代價!

  榮妃這才知道,被這人捨棄的感覺了,突然想起了赫舍裡氏、鈕鈷祿氏還有佟佳氏,她們是不是也是這麼的不甘,不甘自己就這樣被他一步步捨棄了?

  對呀,她不甘,她比鈕鈷祿和佟佳氏還要不甘!即使此時,她死了,也不會得到皇后的殊榮,因為她有胤祉,皇上是不會讓胤祉成為嫡子,威脅到太子地位的!就像胤禛,即使被佟佳氏撫養,德妃那樣的苛待於他,皇上還是狠心裝作看不見,而不是,把胤禛的宗蝶記在佟佳氏下!

  對呀,她還有胤祉,皇上不會殺一個皇子的額娘的!想到此,又期望地看向康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了?

  密蓉看到此時的榮妃,再看到康熙一臉的漠然,好像這個不是他曾經‘深愛’的女人似的!突然,先前的得意不見蹤影了,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很刺眼,想上前,使勁地搖晃康熙,你怎麼可以這樣的無情,這樣無理取鬧?等等,自己條件反射起來的畫風,怎麼那麼像那個咆哮教主?

  康熙坐在上首對眾人的心裡所思所想當然明白了,可是誰又知道自己的無奈呢?自己不是無情,而是,要斬情呀!自己真得是冤枉的,如果有人知道,自己在這宮裡的第一個溫暖,竟然是一場對自己感情的設計,只是一場關乎她未來地位的賭博,是個人,都會心涼,而恨不得把罪魁禍首,碎屍萬段吧?

  再說,自己已經給她機會了,自己一直希望自己所查之事,是個錯誤,不想破壞那個夢裡都會存在的溫暖,所以,才旁觀著她佈局,希望,她能夠有一絲憐憫,和悔意,至少這樣,他還能假裝認為,當初自己和太皇太后的妥協,是值得的!

  可是,最後呢?自己給她最後的機會,她都不要了,這也斬斷了自己最後的自欺欺人!自己真得已經仁至義盡了!

  一個人兒時的精神支柱突然沒了,他得多麼地失落和茫然呀!此時,康熙就是那樣的感覺,故而,用冷漠來維護自己的尊嚴,掩飾自己的脆弱!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相助之人,卻同樣對自己失望,這實在是……


☆、第59章 愛情/事業雙豐收

  耶?這妮子怎麼一臉茫然起來?好像想到什麼好笑之事,竟然不自覺得笑了,而且,好像笑得很囧呀!

  康熙搖了搖頭,這妮子又不知‘腦補’到什麼了?嗯!好像是這個詞,還是她教自己的呢!

  就這樣,康熙的心情一下又陰轉晴,心情一好,就想後續的事情了——自己雖然不介意給後宮一些震懾,可是,也不能讓她們太過於寒心,特別是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傢夥!

  於是,就說道:“今兒事就到此為止,但是,希望你們引以為戒。榮妃降為嬪位,沒事就不要出你的鐘粹宮了!”

  接下來,看著這些心思各異的女人,心裡的煩躁一閃而過,覺得,這些人怎麼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後宮,不要惹是生非嗎?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態轉變,以前,看到這些女人,他有時覺得挺有意思,可以供他朝政之後放鬆地看戲;有時,遇到有意思的,就覺得是獵場,可以隨意供自己狩獵;但是,唯獨沒有厭惡,如果,這個厭煩了,不還可以再找一個嗎?

  沒有理會自己的反常,繼續按照心裡所想地說道:“貴人衛氏,心性溫良,升為嬪;密嬪心性單純,深得聖心,升為妃;冊封儀式,待產子後,再舉行;貴妃鈕鈷祿氏,處事公正,重賞!”

  對於密嬪的上位,大家雖然都羨慕嫉妒恨來著,可是,也都認為理所當然,畢竟這是康熙的小習慣,一旦他覺得自己委屈某位了,一定會有所補償,而對於康熙來說,最好的補償莫過於升位了!

  這也上,當初榮妃設計‘救人小產’時,敢肯定自己會升為貴妃的!只是,他時運不濟罷了,碰到前朝頗為不平靜之事,後來吧,她又人品極差,害人不成,終害己,貴妃位沒了;現在,又是這樣,妃位都丟了!

  不過,好像都和密嬪,哦,應該是密妃,有不可分的關係呀!難道皇上,真得待她不同了?

  密蓉現在,正在思考,這個場景怎麼這麼眼熟呢?對了,就像是遊戲裡,攻了一個Boss了,系統就給相應的獎勵呢?那下個Boss是誰呢?

  她眼神不自覺得瞄向貴妃。等等,自己這是歪樓到哪兒了?自己一個漢人能升到妃,就已經是不可能中的變數了,還想其他,再說,自己又沒有那個能力,還是,吃吃喝喝,在宮裡老死吧!別像榮妃那樣把自己作死了!

  密蓉這邊腦補得起勁,而另一個意外升位的衛氏,就感慨萬千了——以前,自己為了能升到嬪位,好自己養胤禩,無所不用其極,可是,結果是,離那個位置越來越遠。這次,倒是沒有想到,只是幫胤禩報了年羹堯的教導之恩,順手一句話的事情,成與不成都與自己不相干呢!卻沒有想到竟然得到了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東西。心裡真得是無法用言語能描述出來的激動?

  而有些人則十分後悔,自己要是當時不是只顧著看戲,而是隨口說了句公道話,那是不是就是自己升位了呢?只是她們忽略了,即使重來一次,她們還是不會如此的,在宮裡‘只管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這樣的信條幾乎刻在了每個人的骨子裡的,怎麼可能說改就改?衛氏,也只是為了兒子而已!

  而心裡感到最難受的就屬德妃了,她剛才要是幫了年小蝶一把,說不定,倒是求旨也容易些?只是多年的謀劃而後動,有時,也會讓她錯過一閃而過的機會!不過,自己可以再籌劃籌劃,反正她也在宮裡,自己還有機會不是?

  其實,她早就看中了年小蝶了,漢軍旗出身,侍郎家的嫡女,弟弟年羹堯,小小年紀就展現出不凡,而且,還救過密妃,而以她對皇上的瞭解,密妃在短時間內是不會失寵的,畢竟一個心尖尖的破滅,需要另一個來代替不是?

  再者,按照歲數看,甚至未來的十年,這個密妃只會越來越好看,到時,後宮都將有她的一席之地,關鍵是她還好控制,這麼長時間了,她還是如此的白目,要不是皇上算計了榮妃,她今兒可是凶多吉少!

  當然德妃,不知道密蓉早就有了後手呢?只能說有些事,有心算無心,命中註定!到最後,不知道她會不會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

  不論以後會如何,此時,德妃想到,年小蝶,這樣一個身份低下,背後又有不錯的關係網,是最適合做老四的福晉了!而且,老四一旦娶了她為福晉,基本與皇位就無緣了,那到時,這些助力可都是老十四的了呀!

  顯然聰明人可不止德妃一人,貴妃此時,也收起了看戲的心態,因為,她猛然發現,留下的貴女人數可不多,自己的胤俄可不一定能得到!

  顯然皇上是不希望自家的勢力過大,增添胤俄的籌碼,福晉之位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身份的了,那自己還不如先下手為強,選了身份地位不高,但又有不錯關係網的年家小蝶呢?

  宜妃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自己的大兒子,肯定是今年就指婚,小兒子,到時,說不定,會有更好的呢!

  只是,心裡覺得妃位越來越不值錢了,榮妃雖然出身不是多高,但好歹是員外郎之女,後來,出現了個灑掃女,包衣出身,自己就覺得膈應死了,所以處處看不慣德妃。

  得,現在來了個身份地位更差的漢人,這得多丟人呀,真是美色誤人呀,宜妃正酸溜溜地想著!

  宜妃能想到,顯然康熙也轉了過來,可當時,只想著補償了,根本沒有考慮那麼多。

  現在,已經封過了,總不能再朝令夕改吧?再看看密兒,嗯!還是一副榮辱不驚的模樣,這是擔心自己的身份問題了?或是,太單純了,不知道升位的種種好處?真是可人疼的!

  也許,也在擔心以她的身份,會給朕添麻煩了?既然,封都封了,乾脆,再給她個恩典?於是,密蓉就稀裡糊塗的被抬了旗,還是上三旗之一的鑲黃旗!

  其實,真得不是密蓉不驚不喜,而是咱們還在開心皇上只抬了她一人,而不是整個王家呢,如果是整個王家,她才膈應呢,不過,她疑惑,以後叫王佳密蓉了?不解!

  就這樣密蓉恍恍惚惚地回了景仁宮,當來到空間,吃著空間裡的水果時,才反應過來,今兒這是升職加薪了?還是踏著榮妃的‘屍體’上位的?而且自己抬旗了,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後,身份上也不會不尷不尬了?

  想到這些,這一天,她一連得到三個驚喜,密蓉是忍不住地在無人的空間裡狂笑了起來。如果康熙看到現在的密蓉,他會作如何感想?

  等密蓉出來後,發覺寧靜的景仁宮竟然都喜氣洋洋的,看她的眼神也越發小心翼翼了,當初自己初來乍到時,她不是不知道那些宮人的不屑,可如今才一年,那時的眼神再也不見蹤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不得不感嘆,在這宮裡什麼都沒有權力帶來的等級分明呀!

  幸虧自己是穿越成王密蓉,成了皇上的小妾,如果是其他人的小妾,那麼說不定,就連這些宮裡的下人都能隨意欺辱自己呀!曾經好像聽人說過,在宮裡,如果不得寵,或身份低的主子,連下人都不如,想想都覺得可怕,自己當初真是——沒文化,真可怕!不過沒關係,咱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呢!

  故而,當康熙難得地在晚上來到了景仁宮時,受到的就是密蓉無比熱情地款待。康熙突然覺得這個小白眼狼還是有點良心的,還是知道‘感恩’的!

  由於密蓉的月份大了,康熙也不敢過分,要了一次後,就停止了索求,撫摸著密蓉細膩光滑的背,享受著這幾個月以來難得地輕鬆。自己這幾個月的糾結和失望,不知不覺中,在身旁柔軟的身軀中慢慢地消失了,漸漸地也隨著密蓉的淡淡呼吸聲,慢慢地睡著了!

  由於白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密蓉睡得特別地熟,可是睡著睡著,正做著美夢,有天自己竟然在辦公室裡,成了來找工作的康熙的老闆,喜的呦,那是......,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火爐,結果,就這麼可惜地被熱醒了!

  轉身看向罪魁禍首,原來是康熙,他大概是做噩夢了,身上的汗都浸濕了衣衫。

  密蓉好像聽人說過,有人做惡夢時,不能突然喊醒,否則會失了魂的,但是,可以用其他辦法呀,想到這兒,密蓉的嘴角揚起了惡魔般的笑容,手伸向了某人的胳膊,可還沒來得及行動,就僵住了,因為,康熙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神銳利而慎人!

  密蓉扯了扯僵住的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做噩夢了,我想推醒你,因為,老人說不能喊出聲,否則會驚著做夢的人!”說完,不知是心虛呢,還是惡人先告狀,委屈地說:“你為什麼不知一聲,突然睜開眼睛,也不擔心嚇著我和寶寶!”

  康熙本來看到密蓉,夢裡的人就已經遠去,再看看這個明顯像是做壞事,被抓住,卻炸毛的小貓,心裡更加的柔和起來,挽起了密蓉,輕聲說道:“吵醒你了吧?沒事了,睡吧!”

  密蓉睜大眼睛,疑惑,這人不是被暖男附體了吧?或者腦抽了?不大對勁啊!

  康熙被密蓉直白的表情給氣樂了,笑罵道:“怎麼,需要朕,揍你一頓,你才覺得正常了?”

  不過,被密兒這麼一鬧,覺得夢裡的她們,也沒有什麼了,自己的密兒絕對不像她們,她們是本性如此,後來入了宮了,宮裡的一切爭鬥,自己的旁觀,都是外因,誘發了她們的本性,所以,這些妖魔鬼怪不能拿自己怎樣!再說,朕是天子,得上天庇佑,絕不懼怕這些東西!

  不過,這樣一攪合,他倒是睡不著了,隨即,有心還是無意問道:“密兒,榮嬪已經不是妃了,那她以前掌管的一部分宮務,是不是由你來接手呢?”說完,還期待著看向密蓉。

  密蓉第一時間感覺到康熙眼裡的期待和矛盾,直覺地撒嬌道:“我只要升職加薪就好,不要多工作,那得多煩呀!再說,我有他需要照顧呢!沒時間,沒精力!”說完還挺了挺肚子。

  康熙看到密蓉眼裡毫不作偽的透亮眼神,笑了起來,是從內到外地笑了起來!其實,沒有人知道,今天,他比鬥鰲拜的那天都累,畢竟愛新覺羅家出情種,雖然自己對‘她’不是皇阿瑪對董鄂氏的那種情,可她卻是宮裡給自己第一個‘人情’的人,是自己當年挺過來的精神支柱,突然要捨棄了,就覺得空落落的!

  好在上天對自己不薄,把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送到自己的身邊,也許是彌補那被欺騙的感情的空白?

  密蓉雖然不知道大半夜的,康熙又在發什麼神經,可是自己的金大腿需要安慰,她還是強忍著睡意,糊裡糊塗地摸了摸康熙的頭,以示安慰,就像撫摸她以前的‘麻瓜’似的!只是,被摸的頭僵硬了一下,後竟然,自動蹭了蹭密蓉的手心,密蓉在睡著前,覺得‘麻瓜’,今天真乖呀,親了親手心裡的頭,說:“晚安!”

  結果,夢中的‘麻瓜’竟然還和她道了聲‘晚安’呢!這年頭,做夢都待科幻的,密蓉入睡前感嘆道!

  如果密蓉的閨蜜知道了,肯定說——這丫的,今天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遇到傳說中的愛情/事業雙豐收!


☆、第60章 逍遙遭天妒,密蓉早產

  榮妃這麼一作,密蓉由密嬪成了密妃,可作為心大的密蓉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改變,倒是景仁宮裡的人好像比她高調多了,曾經不好意思的密蓉還咨詢過林佳嬤嬤,這樣會不會太過高調了?誰知林佳嬤嬤竟然笑了起來,原來,宮裡的人,哪個不是人精?自己的主子成了妃了,如果你不高調起來,反倒叫人看不起,覺得自家主子小家子氣。

  而且,景仁宮,經過上次,再加上,皇上的再一次出手,現在,該除的人,都已經消失了,絕對,已經是鐵通一塊了。這些人精,高調卻不仗勢欺人。

  再說,自家主子升位還得寵,有人來投靠是正常,如果一味低調或是拒絕,不僅得罪了真心想投靠的人,還會引起宮裡有心人士的猜疑,畢竟這兒的人,都有顆玲瓏心,當然除了自家主子!

  所以,大家都是配合著,籠絡一些人品比較好的宮人,增添一些眼線,也不是壞事不是?畢竟,密蓉現在是妃了,如果宮裡有什麼事發生,還說自己不知道,那也說不過去了!

  密蓉恍然,這就是宮裡的潛規則呀!幸虧有林佳嬤嬤和半夏她們這樣能幹的!

  不過,說到半夏,密蓉心裡更是僥倖萬分了,康熙這人,人品不咋的,眼光絕對是帶著透視鏡的!

  記得,那事之後的第二日,密蓉照樣睡到自然醒,醒來後,半夏卻跪在前廳,原來是自知,遇事,沒有稟告密蓉,反而匯報給了皇上,對她們這些死心眼的人,就是背叛,所以,想給密蓉磕個頭,感激她的善待之恩。

  密蓉看著半夏老半天,直把她看得臉紅,頭快要低到地底了,密蓉才老神在在地說:“我雖白目,但是你也別真得把我看成傻子成不?”

  這句話一出,就連林佳嬤嬤都驚訝地看向密蓉。

  密蓉傲嬌地舉起頭,說:“哼!當時,我想不到,事後,我還能有什麼想不明白的?那種情況,你越過我,直接把問題推給皇上,是最正確的了。畢竟,即使我知道了,事情還沒有發生呢,我能做什麼?而之後,皇上選擇了將計就計,你就更不能說了,否則,以我的演技,肯定得弄砸了,到時,不僅壞了皇上的計劃,而且,榮妃一旦察覺,臨時改變計劃,那樣,說不定,自己真得危險了!相反,這樣,我即沒有任何損失,又得了好處,關鍵,還在皇上面前保持了‘我白、我純、易被害’的形象是不?”

  密蓉得意洋洋地分析完後,讓半夏起來,原本以為會受到讚揚的眼神,結果,大家卻只贊同自己的自知之明——最後的一句話,密蓉深受打擊!

  看著密蓉依舊信任的眼神,大家的心都暖暖的!密蓉才不像‘聰明人’那樣——你們為我好可以,但是,不要擅自替自己做主,是好是壞,自己才能決定!

  密蓉堅信爸爸的話,人是活的不是機器,自己看準忠心之人後,一定要用人不疑,還要給他們一定的自主權,這樣,才能調動他們的主動性和責任心。

  再說,在宮裡,密蓉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是對自己好的,什麼是有危害的,自己是穿越,不是重生,於其自己作死,還不如,放手,自己還不如放手於她們,當個甩手掌櫃,背靠個給力空間,手抱著康熙大腿呢!其實,這些都是密蓉為‘懶’找得藉口罷了!

  大概是上次事件的後遺症,之後相當一段時間,宮裡都是清清靜靜地,一晃,密蓉都脫了厚裝,穿上單裳了,吃上了櫻桃、荔枝等水果,密蓉愜意地不像話呀!

  太逍遙了,康熙看了,經常都羨慕嫉妒得不得了,因為,作為一個好皇上,咱不能勞民傷財不是,可是,有人可以呀,人年羹堯小小年紀,交友極廣,什麼芭樂,芒果,等自己沒有見過的水果,都能從福建、廣西找到,甚至是南洋一帶的特產,都能給這個小吃貨給帶來!

  不過,康熙倒是從中看到了大清外的蠻夷,還是有很大的可取之處的,就像密蓉所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什麼‘拿來主義’等等稀奇古怪的理論,不過,她都是為了她的‘吃貨’找藉口,不過,自己倒是從中獲得了很多的靈感,密蓉真是朕的福星呀!這恐怕是密蓉意想不到的!

  密蓉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吃’,起了多大的蝴蝶效應,當然如果知道了,說不定,她還得意起來,找到了更好的藉口,來支使年羹堯繼續搜羅了,誰叫他是自己的‘老鄉’,還是個‘好欺’的!親,人年羹堯,內心實在,想著報恩,又特重情好吧?

  這不,就在密蓉吃喝,年羹堯加速‘中外’交流,康熙忙於發展港口建設中,時間到了端午節了!

  康熙領著外臣準備去看宗族舉行的賽龍舟,卻收到了梁九功的眼神,康熙想不知道都難,後才知道,他的密兒原話:“肚子太大,不利生產,太醫說多走動,可是,皇上今兒要陪他人,不能陪我們母子,那我們母子就去陪皇上!”

  康熙敲著蹭亮的腦門,頭疼,不過一想,小東西說得也有道理喲,這段時間,不知為何,肚子猛漲,自己還擔心是雙胎呢,結果,太醫看後,肯定不是,只是強烈要求密妃多走動走動了!

  可是吧,自己不陪著,這小東西就懶,堅決不活動,今兒,這個時間段是應該活動時間了。

  算了,反正太后她老人家也去,乾脆,妃位以上都帶著吧!這樣,就沒人多事,挑理了不是?嗯,順便把上次留在宮裡的格格們也帶去,反正滿人家的格格,以後自己兒子們的福晉,可不能被養成小家子氣了!自己真是個好皇父呀!

  康熙這些歪理是一套一套的,不知他會被密蓉同化,帶歪到什麼程度呀!他的朝臣知道了,肯定會大呼——妲己正在出世呀!

  當康熙領著後宮貴人等浩浩蕩蕩,來到比賽現場,坐到臺上時,下面也開始準備賽龍舟了。

  密蓉神奇地發現,年羹堯竟然和胤禛是一隊,喲呵,這兩人和好了?胤禛應該已經知曉他是當初的那個‘小蝶’了吧?嘿嘿!自己的蝴蝶把小蝶扇進了宮,結果,年羹堯沒有去成其他地兒,倒是成全了他們兩人呀!

  突然,賊笑不已的密蓉感覺到了一道不爽的視線,一看,康熙?眨了眨眼,眼神問道:“怎麼了?”

  康熙皺起眉頭看了看年羹堯的方向,再看看密蓉,眼神回到:“你怎麼老是盯著其他男人看?你家男人在這個方向!嗯?即使是奶娃也不行!”

  密蓉竟然神奇地看懂了,突然笑了起來,直點頭,然後,鼓著大大的眼,就這麼直辣辣地看著康熙。

  康熙不好意思了,可也不願意認輸,只好,面無表情地看著密蓉,好在宜妃替他解圍了?

  宜妃拿起帕子,呵呵都笑了起來,對太后說:“太后您看,密妃在宮裡還沒有看夠皇上呢,這個姿態哪是來看賽龍舟的?分明是看人的嗎!”

  太后本來也算年輕,不傻,眼神也不差,這兩人的作態,她當然看到了,說真的,心裡有點酸,有點不爽,因為,她又想到了當初順治爺,也是如此,沒有一刻眼神是看向那個‘她’以外的地方的!

  不得不說,宜妃這麼多年用盡心思來討好太后,還是有用的,這不,對太后的心理,那是掌握地一個透呀!就往太后的心裡紮?

  果然,宜妃這一說,太后老人家,也沒了往日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了,直言道:“密妃,是不是日頭過大,曬得眼暈了,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

  這話,恐怕是太后目前對康熙的後宮說得最重的一句話了,就差指著鼻子說,眼睛往哪兒看呢?這個狐媚樣,給誰看?你還是下去吧!

  可是,密蓉就從來沒有把太后歸為‘敵人’一方,所以,就老毛病發作,聽話不聽音了!她抬頭看看太陽,還行呀,陽光明媚,但是,頭上不是有華蓋嗎?難道太后累了,不好意思說,拿自己孕婦來說,那自己要不要捨了比賽,陪她去休息呢?糾結了起來,真難以抉擇呀!

  噗嗤一聲,密蓉疑惑看去,原來是康熙,他笑什麼呢?這下好了,大家都笑了起來,就連太后都笑了起來,剛才的鬱悶都不翼而飛了!自己的這個‘兒子’,自己瞭解,絕對不是先帝爺那樣的,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不過,這小人兒,的確好玩,比自己還要不適合這宮裡的生活,自己的‘兒子’多照看一點也是應該的,要不,說不定,她連自己肚裡的孩子都保不住,不過,這孩子可真健壯,自己坐到現在,就看到他動了好多次了,拳打腳踢呀!

  得太后歪樓了,孩子,那也是太后的死穴呀,自己沒有過孩子,可是她就是喜歡那還沒有被世俗汙穢的純淨娃!

  太后慈愛地說:“密妃看龍舟吧,哀家也不去休息了!”

  密蓉的直覺告訴她,太后此時充滿著善意,於是,對著太后身旁的多蘭嬤嬤說道:“嬤嬤,密蓉給太后送去的瓜果都不是涼性的,太后可以食用,您帶來了嗎?我這兒還有很多!”太后對自己好,熱了,都不去休息了,嗯,讓她多吃點水果,解解暑!

  說完,看向香蘭,只見香蘭像是變戲法一樣,嘩嘩地從她的百寶箱了拿出了好多水果,然後,密蓉挑了幾樣溫和的水果,讓人送去給太後身邊的多蘭嬤嬤,畢竟,太后的吃食需要特別注意的,這點二貨還是知道的!

  太后,看著這樣的密蓉,即使知道她奪得了康熙的過多關注,可是也警惕不起來呀,歷史上有這樣傻的禍國妖姬嗎?

  於是,密蓉的二貨和吃貨屬性,就這樣,無形中消滅了,宮裡一大隱形Boss的敵意,還蹭到了不少好感度!

  不管宜妃是否鬱悶地想吐血,密蓉一看太后和皇帝都沒有說自己什麼不是,細想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就選擇性地忘記大家剛剛的嗤笑了,反正,自己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你們愛咋地就咋地吧!

  她這態度,又引起了兩高位者善意的笑聲,密蓉疑惑地看著林佳嬤嬤,眼裡寫著——怎麼了?求解!

  林佳嬤嬤總不能說:主子,你的單蠢相愉悅了那兩位?當然不能!於是,就搖了搖頭,並引開密蓉的注意力,因為,比賽要到關鍵時刻了!四皇子那一隊快要追上太子的那隊了呢!

  密蓉果斷拋棄疑惑,緊張了起來!心裡為著年羹堯助威加油!

  正在這關鍵時刻,突然,天空一聲響雷,緊接著,晴轉陰天,眼看就要下雨了!

  密蓉無語,老天,這麼關鍵時刻,你看看就得了唄,怎麼也來摻和一腳啊?大概是密蓉的二貨反應,得罪了老天爺?密蓉的肚子突然一抽一抽地,往下直墜,疼得汗往下刷刷地流!

  康熙不愧是時刻關注著密蓉的,打雷的一剎那,他就條件反射地看向密蓉,結果,也第一時間注意到密蓉的反常,趕緊跑下座位,一把抱住密蓉,對著梁九功說:“回景仁宮,備產!”

  說完轉向太后,說道:“皇額娘,您留下繼續觀看比賽吧!替朕重賞奪魁之隊伍。”

  太后知曉,比賽沒有結束,皇上離席,已經不好,如果自己再離開,就更加對密蓉的名聲有礙了!於是,點了點頭。只是,眼神擔憂地看向密蓉,哎,這娃,怎麼七個多月就要生了?


☆、第61章 護食的小崽子?

  康熙一行人,急匆匆地趕回宮去,大家的眼睛又不瞎,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故而,比賽的熱情都被澆了個透,好不容易比賽結束,即使是奪魁的太子一組,也是蔫蔫的,太后由於擔心子嗣,也只是按照舊例作了賞,然後,就匆匆忙忙趕回宮去了。

  這次比賽給人以虎頭蛇尾的感覺,有的人就咕噥,根本就不應該帶女人來,這是多麼神聖的時刻呀?而且,自古和水、船有關係的,女子都被排除在外的!

  太后也就罷了,畢竟有鳳命在身,正所謂,龍鳳呈祥,龍日,見鳳視為吉日,可妃嬪跑來湊哪門子熱鬧呀?都以為自己是未來鳳之命?

  這不出事了吧?天將不吉呢!而有心之士則說道,漢人之女,晉升高位,這本已不符規矩,現在,還出現在龍日的重要場合,天罰了?

  年羹堯倒是注意到眾人的反應,直覺糟糕,但是,畢竟心裡是個成年人,而且是個受過院長爸爸古文化薰陶過,反應倒是迅速,說道:“太好了,龍日,出現龍降水,看來京師一帶的旱情會因此好轉呢!”“對了,四阿哥,我知道有地兒說端午是龍日,可龍日是興自哪裡呀?”

  年羹堯雖然是童言無忌,可也不是沒有道理,誰說晴天突然下雨是不吉呢?難道不是龍降水,大吉?

  胤禛反應極快,而且和年羹堯的誤會剛解,也就順手回道:“端午,龍日,據說是古代吳越民族——龍圖騰的民族祭奠圖騰的節日!”

  無論眾人怎麼歪樓到龍日的起源上,或是,龍日降雨的吉凶上,景仁宮裡,康熙在產房外面徘徊不定,就像是個毛頭小子,第一次要當爹似的。

  不知是天熱了,還是抱人趕路累的,或是擔憂過甚?汗漬已經浸濕了龍袍,梁九功,擔心康熙這樣會著了涼,幾次提醒換身衣袍,可都被呵斥走了,滿心委屈。

  好在梁公公的委屈沒有多久,西洋鐘正好指向正午12點上,天空一道光芒破雲而出,雨點不見蹤影!

  眾人心有所感,看向產房,恰好聽到了嬰兒中氣十足的哭聲!

  密蓉這丫好命人,本來無論是誰,早產呢,都幾乎會帶那麼點難產的,可碰到她了,她喝了幾口空間水,用魂力一裹,那小包子就出來了,故而,在別人眼中,她連生個人都特麼容易,剛進去也沒多久呀?就聽到哇哇的哭聲,震耳欲聾呀!

  連產婆都驚呼,這是剛生的嗎?這是早產嗎?眉眼飽滿,四肢健壯,眼如琉璃!但是,這是皇家,即使道喜,也不能太過了,否則,真不知會惹出什麼禍事呢!

  康熙聽到哭聲,對於現在的景仁宮,也沒有顧忌,衝進了產房,直奔床前,當看到密蓉還精神十足地喝著燕窩粥時,無語了!不過,當看到密蓉像是從水裡出來的水老鼠時,又十分心疼,本想安慰一下。

  結果,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人卻給他來了一句:“這咱倆到底是誰生娃呀?你怎麼弄得比我還狼狽呀?趕緊換一身唄,難聞死了!”說完,還向他齜了齜牙,表示——不要靠近我!

  康熙無語,不過緊張的心倒是徹底放了下來,再一看,這故作輕鬆而又倔強的一張小臉上,明顯寫著‘害怕’,卻硬是嘴硬的小人,心裡軟乎乎的,一把抱住密蓉說:“咱倆呀,誰也不要嫌棄誰,都一樣呢!”

  密蓉雖然有金手指,可沒有生下來之前,誰又說得準呢?萬一出現什麼意外呢?鬼門關走一朝,後怕不已,此時,見到了康熙這個唯一的親人,就傲嬌起來了,好在,康熙也不計較,此時,產婆恰好收拾妥當的新鮮小包子一枚,抱了過來,康熙一看到那雙烏黑透亮的鳳眼,就被震住了,心裡暖流一汩汩地流遍全身,突然心裡冒出了‘唯一’!

  他自己都震驚了,當初自己的皇阿瑪不是也有個‘唯一’的兒子,難道自己也在走他的老路?

  正當康熙心情莫名複雜時,密蓉二貨出場,疑惑道:“什麼依依?雖然吧,挺好聽的,可是這是兒子吧?取這麼女性化的名字,真得沒有關係嗎?他長大了,會不會怪咱們這對無良的父母呀?”

  康熙被這二貨給逗樂了,既然覺得不好,為什麼臉上出現了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不過,錯了就錯了吧?看密兒這樣期待的眼神,只能委屈你了,小子!

  於是,小包子的小名就被定成了‘依依’,這個後來小包子抗議無數次,被鎮壓無數次的名字!

  看到小包子好像不滿意自己的小名,在那兒乾嚎,康熙的心情陡然轉好,自己不是皇阿瑪,喜歡就喜歡了,難得碰到個眼緣的,又成就了父子緣分,除了那個位置,自己將來什麼都給他!

  就這樣,一家其樂融融,兩位,只有你倆開心吧?沒看到旁邊鍥而不捨,抗議無效,慘遭鎮壓的小包子了嗎?當然,所謂的鎮壓,就是,密蓉把母乳塞進了依依的口而已。不過,還真得被‘鎮壓’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地,哎,吃貨傷不起呀!密蓉幽幽地想到,看來又有一個吃貨,來爭奪自己好吃的了,隨即幽怨地看了一眼康熙!

  卻看到康熙的眼睛變成了綠色了!密蓉打了個哆嗦,不會吧?果然,康熙舔著臉說:“密兒,你看依依多辛苦呀,總是吸不通,要不,朕就勉為其難,來幫幫他吧?”康熙在密蓉胎教時,就已經被洗腦,嬰兒要喝母乳才健康的理論,在雙方討價還價,最後,在密蓉簽訂了無數個不平等條約後,終於同意了密蓉私自喂乳3個月了!

  密蓉臉色難看,趕緊阻止到:“初乳,一定要是小包子的,您就......誒?通了!”

  密蓉都驚訝,這麼快?不過一看,囧了?這位不會是‘老鄉’吧?要不,怎麼康熙一說完,他就全力以赴起來,這不,很快就通了,真沒有傳說中的‘疼痛’呢,而且,這小傢夥兒還霸道地用那小手占了另一個,這麼小,就護食了?護食的對象還是他老子?

  密蓉的囧,康熙自然也注意到了,再一看護食的小崽子,心想,果然是老子的種,就是聰明!不過,那是我的呢,你小子悠著點呀!

  等太后和高位妃子們全都趕過來時,見到的就是收拾妥當的眾人,康熙又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太后,看了看可愛的孫子後,也累了,賞了好些東西後,就回壽康宮休息了。

  而其她妃嬪,看到康熙那樣,覺得皇上也沒有多麼在乎密妃嗎!雖然惋惜密蓉沒有出事,但一個漢女,生的兒子,還被取了一個女孩的名字,也就沒有多麼地嫉恨了!畢竟,下個月就要選秀了,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黑馬?畢竟相對於野路子的密蓉,她們更擔心秀女出身的正兒八經的八旗貴女,畢竟皇上正當壯年,以後,什麼事,誰說得清?

  不得不說,即使密蓉升為密妃,還抬了旗,可是眾人也沒有什麼壓力,畢竟密蓉的一路高升,可以說,都是榮妃送給她的,再加上,皇上只是抬了她一個人的旗,就說明沒有重視她的家族一說,那就不足為慮了!

  德妃這樣的猜心高手,就更不把密蓉當回事了,畢竟皇上先是‘一氣之下’把榮妃的妃位送給了密蓉,再想到‘不合理性’,才抬的旗,說明補償性質太濃厚了!誰叫人家是皇上?有權就任性呢!

  不得不說,後宮的女人,就是再怎麼聰明,也是見識有限的,她們僅有的聰明都是圍繞著康熙的,故而,忽略了‘變數’一說。

  可不代表,前朝就無人擔憂呀,他們不僅僅關注妃嬪的升遷,更關注皇子的出生。這不,索額圖,就是其中之一的典型代表人物。密蓉生子,他第一時間就拿到了,十五阿哥的生辰八字,以及欽天監的批語——龍日正午,命格尊貴,鬼邪不侵!

  投身到皇家的皇子,命格怎麼能不尊貴?可是,就是因為身在皇家,所以,命格裡面絕對沒有哪個會用到尊貴二字,看來,那奶娃的命格是好到欽天監無法說出來,只好用了模稜兩可的‘尊貴’二字來代替了!

  不行,自家集幾代之心血,才換來了‘太子’的外家,只差一步就能助之登天,絕不能出現任何變數!哪怕是個奶娃,也要去掉,絕不手軟!

  但是,自家在宮中的眼線,沒有一個在景仁宮中,這麼一想,冷汗直冒,不對,就連太后宮中,都有自家眼線,怎麼一個小小的妃子的宮中卻沒有,難道?不行,此子絕不能留,那就讓你再多活一個月,感受一下這人間的美景吧?

  不論索額圖在這邊為太子是多麼地處心竭慮,太子自從龍舟賽後,就開始神思不屬,他絕對沒有想到,當年,那血染的風采,驚鴻一瞥,就進入自己的心裡的“紅梅公子’,竟然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自己當年也是苦尋了一番,可是他卻消失不見了,現在,竟然出現在了京城!

  可是,卻也讓自己為難了,本以為是一個普通的江湖兒女,卻沒有想到是年家的小兒子——年羹堯!自己雖然是太子,可也僅限於太子,還不是能夠隨心所欲的時候,一個朝廷的封疆大吏的嫡子,自己要想動的話,還真得得謀劃好了呀!

  不過,令人煩憂的是,選秀將至,眾適齡皇子,都很少宮,畢竟現在京城外地秀女趕來,他們還是需要避避嫌的為好!他作為一個16歲的太子,雖然有幾個格格了,可是畢竟沒有成親,還無正妻,也是需要避嫌的!自己怎麼能見到他呢?

  這時,一個小太監,眉清目秀,如果仔細觀看,還有幾分年羹堯的影子,看著又在走神的太子,搖了搖頭,攀了上來,蹭著胤礽,說道:“太子,這幾天怎麼精神恍惚呢?其實太子不用擔心的,即使十五阿哥很得皇上喜愛,可是太子在皇上的心中,地位是無人可替的!要阿娃看啊,這不,十五阿哥將要滿月了,您乾脆送一份大禮,也好讓皇上看到您這個當哥哥的一番情誼?”

  太子心情正不爽,見一個只是形似而毫無神似的太監,還打亂自己想念佳人,正不悅,卻聽到後面十五阿哥的滿月酒,眼睛都亮了,抱起了阿娃,親了起來,說道:“你真是我的福星呀,一語驚醒夢中人呀!”

  此時,阿娃那被調/教好的身體,已經軟了下來化作一潭春水,眉眼間的魅色,不經意間,就一展無疑,太子自然身隨心動。高/潮迭起時,他好像看見了身下之人成了年羹堯,心想,別急,十五的滿月宴就要到了,我也很快就可以看到這樣的‘你’了!


☆、第62章 禍國妖妃?

  密蓉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包子才出生沒有幾天呢,竟然有這麼多有心人士‘惦記’著他的滿月宴呢!不過,即使知道了,她此時,也不管了,倒時,再兵來將擋唄!

  因為,她都要鬱悶死了,不是說月子期間,男人是不能進產房的嗎?親,你難道忘了,女兒生孩子時,還禁止男人進產房呢,可你家男人不是照樣進了?現在才矯情起來?

  康熙總是,時不時地跑來騷擾一番,美曰其名,來看依依!而且據他所說,自己只是隔在屏風外而已,算不得違規。

  密蓉每次聽到這樣的言論都想糊他一臉翔,那你就待在屏風外呀,幹嘛以父子間交流為由,把人都趕走了,然後,就溜進室內,還說是為孩子討要糧食!

  這也就算了,可為什麼,喂完兒子後,自己還要充當一個大人的乳母呀?為毛呀?人還一臉正經地說,誰叫自己乳水太充足了,他不幫忙,那不是浪費糧食?做為一個好皇帝,浪費糧食是不對的!密蓉無語,這種和兒子搶糧食的行為,是一個皇帝該做的嗎?

  好吧,這也算了,自己的底線已經無限刷新最低點了,你找到理由,自己也就認命了,可是,為毛,依依吃飽了,睡著了,康大爺,你幹嘛還要爬上床,然後,這樣,那樣呢?雖沒有到最後,可自己是個產婦呀,不能勞累,懂嗎?

  康熙‘吃飽喝足’後,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看了看密兒,果然,又在那兒憤憤不平了,可是自己也委屈了呀!自己的地盤被那臭小子占領了,自己只是吃他剩下的都不行嗎?再說,那什麼,也不能怪他,是密兒自己太誘人了,是個男人能把持住,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嗯,那其實是用了洋人的叫法,還是自己的名!

  其實,密蓉不知道,由於她生完孩子後,身體和靈魂已經是沒有一絲的違和,完全契合了,那身體自然如靈魂那樣,得到了空間的滋養,結果就是越發完美化,好在是坐月子期間,再加上她的年齡也才15歲,康熙等人以為是她在正常發育呢,如果是等到她二十來歲再起這等變化,恐怕就有點驚悚了!

  至於母乳,那就更不用說了,直接是人汁呀,而且絕對空間出品,所以,不僅是效用,就是味道,那也是如瓊漿玉液呀!

  康熙本來就知道自己對密蓉的心思,現在,又是這種情況,怎能抵得住誘惑?再說,他也是有數的,每次都會觀察密蓉的身體狀況,結果是‘體力驚人’,他才敢越來越過分的呢!所以,他有錯嗎?被密兒像防狼一樣的防著,他能不委屈嗎?

  這段時間康熙如尋到新的刺激的振奮,大家,就連太后也沒有察覺,畢竟十五阿哥要滿月宴,同時,還要備選秀女,宮裡的人,都恨不得一人頂兩人用,誰還會關注這輕鬆的倆貨,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就這樣,眾人忙忙碌碌,有心人心心念念中,滿月那天到來了!密蓉終於可以正大光明,而不是偷偷摸摸得洗澡了。

  一大清早,密蓉就洗了個玫瑰花澡,之後抱著穿著喜氣洋洋的小包子,坐上步輦,趕到壽康宮,給太后請安。

  太后看到小包子也很開心,可是嘴上卻說,依依還小,不需過來請安的,直接去乾清宮就行了。不過,密蓉卻是個感恩的,她坐月子期間,不方便,小包子洗三還是太后主持的呢,這可是天大的臉面呢!而且據林佳嬤嬤說太后可是一直抱著小包子的,能看得出來,特別喜歡小包子的!

  不過,密蓉也相信,只要本身不是帶有惡意的,看到小包子樣子,實在厭惡不起來,就是密蓉天天看,都覺得驚艷,時刻都想要咬一口呀!當然,只是想想而已,自從第一次成功之後,每次自己有這個想法,那些身邊的人,無論當時在幹什麼,都能神奇地及時出現,然後阻止了自己的意圖,哎!有時,身邊人太精了,自己也會少了很多樂趣了呀!

  果然,林佳嬤嬤一看到密蓉的表情,立即伸手抱過了小包子,人家還義正言辭地說,密蓉剛出月子,她抱著給太后看就可以了!

  密蓉的期待成空,哎,她還以為,在其他地方,林佳嬤嬤要注意周圍人,沒空注意自己呢,誰知,又一次敗北呀!

  小包子,被抱到太后跟前時,好像心有所應,竟然,睜開了雙眼,濛濛濃濃地看著太后,太后的心立即軟化了,之後,小包子竟然神奇地笑了起來,雖然是無聲的,可是也太趕巧了?

  密蓉鬱悶,羨慕嫉妒恨,溢於言表。自己那麼辛苦,他看到自己眼裡只流露出兩字“吃飯”,然後無論自己怎麼逗他,他都不理自己,曾經以為是‘老鄉’呢,可觀察了半天,發覺不是!

  太后看到了密蓉的表情,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每一次,自己的‘兒子’給自己請安時,都要說說這兩母子的醜事,自己就覺得心情會好一整天。果然,今天,又看到了這兩母子的互動,而且,竟然能得到挾面癱臉’的笑容,實屬不易呀!

  壽康宮裡其樂融融,很快眾妃嬪也到了。自然,有不長臉的看不過去了,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表妹,哦!密妃娘娘,你面子真大,直接就到壽康宮了!畢竟,德妃娘娘和宜妃娘娘都先給貴妃娘娘請安,後一同來壽康宮給太后請安呢!”

  密蓉皺起眉頭,一看,竟然是被自己忘到腦後的表姐,李馨雨!

  密蓉無語,這怎麼才幾個月沒見,就好像老了很多歲?如果沒有記錯,她也就16歲吧?而且,從前的那幾分氣質,也不見蹤影了,剩下的,只是一張還算精緻的臉,可是,只是這麼一張臉,在宮裡還真算不上什麼呢!

  密蓉也不理她,畢竟,現在兩人根本不是一條線上的人,對她剛剛的話,就像是空氣一樣,直接無視,繼續和太后說著小包子的醜事,其實,也就是,什麼貪吃,結果吃多了,吐了,還捨不得之類的,可是這對於太后來說,就已經足夠新奇了。於是,兩人旁若無人似的,一個講得順心,一個聽得開心。偶爾,還通過育兒經,把德妃、宜妃還有貴妃拉了進來。

  李馨雨突然想到了王想容臨出宮時說的話——“表姐,我知道這次進宮,我就是陪襯,不過,也幸虧是這樣,我還有的選擇,現在,皇上,看在‘她’的面子上,給了我一個重新選的機會,我就要出宮了,跳出這個圈了,我就說一句真心話吧,表姐,別和‘她’為敵了,我們三人的命運已經不同了,我有種感覺,‘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受氣包了,而是高高在上的鳳凰了,我們只能仰望的存在呢!”

  她瞭解,怎能不瞭解,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自進了鐘粹宮,她就知道爹爹讓她模仿的是誰了,可是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她一旦露出那種表情,皇上就會厭惡,以致現在,她都不敢那樣了,可是,也因為如此,她發覺自己,同時,也泯滅於眾然了。最後,皇上都不怎麼來了,好不容易,自己得到了那個大人物的承諾,自己怎能不拼一把,總比,無人問津,最後老死在宮中好啊!想到這,她那淒然的神情沒了,換成了堅決與狠辣!

  她的變化,密蓉自然發現了,同時,心裡升起一股警惕,難道李馨雨還有什麼後手不成?不對呀,李煦是個聰明人,絕對不會幹出什麼蠢事,難道她和哪個嬪妃聯手了?

  通過魂力她又掃了一遍,這幾個妃嬪,雖然偶有嫉妒,甚至是不懷好意,可是卻沒有殺意,難道自己多想了?

  密蓉雖然有作弊器,可是怎麼著,她也不會想到這麼小的小十五,就已經招致朝廷中某位‘大人物’的殺意了呢?

  密蓉雖然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可是,覺得自己賭不起,恰好此時,大概母子連心,小包子臉皺了起來,密蓉趕緊抱了起來,果然,尿濕了!

  密蓉趕緊以自己粗心為藉口,要回景仁宮去一趟,太后她們也表示理解,畢竟第一次當娘,疏忽也難免。其實大家也很疑惑,畢竟有宮裡的老人在,怎麼會沒想到這一茬?不過,也沒有什麼不對,就都放開了!

  待密蓉匆匆忙忙趕到景仁宮,給小包子又重新換了一套衣裳後,把四大宮女和林佳嬤嬤都叫到跟前,說出了自己對李馨雨的懷疑,以及對宮宴的擔心!

  這小包子可是她們的命根子,突然知道有人要動他,立即嚴陣以待,安排好了守護方案,以及各種情況下的說辭,密蓉不得不感嘆,有著能幹的下屬,就是好呀!

  待發現沒有什麼遺漏後,才準備趕往乾清宮,但是,卻發現康熙親自來接了!

  看著如此高調的康熙,不知為何,密蓉突然不爽了,自己和小包子不會在無形中被拿出來成為某個人的擋箭牌了吧?比如德妃?畢竟聽說十四很得康熙喜歡呢?

  對於密蓉的突然轉陰,康熙覺得莫名,問道:“怎麼好好的,突然不高興了?”

  密蓉也沒有什麼藏著掖著,嘟著嘴問道:“咱這麼高調,不會招禍嗎?畢竟聽說,除了太子、四阿哥,以及現在的依依,還沒有哪個這麼高調呢?”

  康熙聽後,詫異地看了看密蓉,然後笑著說:“不得了啦,我的小豬,竟然開始學會動腦子了?”

  密蓉一聽,立即撲過去,張牙舞爪起來,和康熙鬧開了。

  等康熙看到密蓉心情變好了,樓了她,說道:“現在,誰還需要我藏著掖著自己的喜歡呢?宮裡的太后?還是朝堂上的重臣?既然沒有,那麼,我喜歡的,除了皇位,朕就要給他最好的,誰人質疑?”

  密蓉看著突然霸氣十足的康熙,眼露小星星,崇拜之情,藏都藏不住,哪個小女人心裡沒有一個英雄?

  康熙看著這樣的小人兒,心裡一暖,溫情說道:“密兒,你放心吧,你就繼續做你的小豬,放心朕不嫌棄你,只要你還是你,朕會一直養著你的!對了,在宮宴之前,朕幫你減輕減輕負擔吧!”

  說完,盯著密蓉豐滿的胸部,然後,就自己動手起來!

  得,密蓉的崇拜之情沒了,這人還是這麼沒臉沒皮,哪兒霸氣了?剛剛,肯定是自己看錯了。不過,經這麼一鬧,擔憂倒是少了點!

  故而,當她抱著小包子跟著康熙身後,趕到乾清宮時,太后她們都已經到了,再厚的臉皮,也發起燒來了。好在康熙擋在她們前面,不至於讓人發現異狀。

  不過即使她想低調恐怕也不行了,因為,眾人對她以及小包子在皇上心裡的地位,隨著她們的姍姍來遲,而且,還是皇上親自去接的,又拔高了一大截。

  索額圖站在大臣的最前列,自然看到了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誘人的密蓉,心裡冒出了四個字——禍國妖妃!


☆、第63章 滿月宴風波起

  待眾人行完禮後,大家都搜刮盡肚裡的各種讚美之詞,來使勁地誇獎著十五阿哥,並且,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禮品,希望,能討好到這個皇上新寵。

  而最讓密蓉高興的是,年羹堯也不知怎麼搗鼓出來那些東西?他竟然把現代改良版的小搖籃,手推車,學步車等,她目前最迫切需要的東西,給弄出來了,密蓉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而令密蓉想不到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四四和八八竟然合作送禮了,這些車子上的裝飾品,都會他們送的呢——都是價值不菲的各色寶石。

  而九阿哥和十阿哥,兩小竟然送了他們親手製作的各種文字卡片!密蓉無語,這是穿越光環,給年羹堯一個在京的契機,他就撬動了四四、八八等人的友誼之球?

  密蓉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偷偷地年向羹堯翹起了大拇指,只有他明白讚嘆眼神,可是,年羹堯覺得,自己也很無辜的,好吧?這幾人,竟然能夠合作,他也是始料未及的呀,最後,只能歸為蝴蝶效應了。

  至於其他人送的東西,除了金銀,就是玉器,只是形狀做成了鎖狀或是如意狀,可是,財迷的密蓉看得兩眼發光,就差流口水了。

  康熙無語了,這可都是平常玩意兒呀,自己可是有什麼稀奇玩意兒,都往她那兒搬,怎麼也沒見到她高興成這樣呀?

  密蓉感覺到了康熙的疑惑,悄悄地翻了個白眼,說,這能一樣嗎?你的東西給我,那是左手到右手,可別人的不一樣呀?那是白得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呀,懂不?咱要給十五存老婆本呢!

  康熙一挑眉,竟然神奇地看懂了,立即喜笑顏開,嘿嘿,不容易呀,自己竟然被這沒良心的歸為自家人了呢!

  不過,再一看下面的眾大臣們,在他眼裡都成了金山銀山呢,心想,自己的密兒就是聰明,這樣斂財,的確挺快的,要不下次以其他名義,辦個什麼宴會,再多收刮點?

  眾大臣,特別是那些比較豪氣的大臣,不知為何都打了個冷顫,總覺得有人惦記著自己?於是,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番,沒有異常,最後,定為是自己多想了!

  密蓉可不管康熙心裡的小九九,當然,即使知道了,還會添個油,加個火什麼的,此時,她正在心裡計算著收入呢。突然,發覺林佳嬤嬤她們那兒有些不同尋常的波動,趕緊探去。

  通過魂力,發現原來是,小包子睡醒了,睜開了他那烏溜溜的眼睛,大概是沒有看到這麼多人吧,竟然笑了起來。於是,萌得那些貴婦們,都眼冒星星,直呼可愛,而直接就有人喊他是觀音下的童子,想抱一抱,粘粘喜氣。

  密蓉笑了笑,想要走過去看看,可是,半道上,卻被一個長相憨厚的婦人攔住了,經介紹,是索額圖的夫人,佟佳氏。

  密蓉無語,這滿族貴人的姻親還真複雜!不過,密蓉知道,對於此人,自己還是不能不給幾分顏面的,於是,只好按耐住性子,陪她拉起了家長。

  不得不說,這些貴女出身之人,如果想要交好於人,還是很容易的,所談話題,絕對是根據她們所要交好之人的喜好來的,這不,密蓉也很開心地和她談起了育兒經呢。

  而且,當時,密蓉也只是以為,她想和自己套套關係罷了,畢竟,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希望自己在宮裡照顧一下太子呢!

  而林佳嬤嬤她們那邊,被一群貴婦所圍,當幾個人想要抱抱時,一看就是新婦,想要生小孩的,雖沒有什麼威脅,可林佳嬤嬤還是,立即開起防禦系統,說十五阿哥還小,認生。

  雖然,十五尊貴,可是,在坐的還有幾個宗室親王福晉,被一個小小的嬤嬤抹了面子,自然掛不住,恰好,又有有心人士的挑撥,眾人臉色更是不虞了,可也不好搶奪不是?

  恰在此時,玉貴人李馨雨過來了,笑著對麼麼說:“林佳嬤嬤不愧小心謹慎慣了的,這兒這麼多人呢,大庭廣眾的,誰還會害一個奶娃?”說完,也趁林佳嬤嬤不注意,一個巧奪,把十五抱了過來,然後給了一個新婦。

  林佳嬤嬤一看,事已如此,總不能再把十五阿哥奪回來吧?心裡對李馨雨的強盜行為暗恨。可是,也沒有辦法,畢竟有些事,只能別人領會,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玉貴人,如此沒臉沒皮,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了她所擔憂的事實,沒有辦法,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吧!

  相反,十五阿哥被生人抱後,可一點不適都沒有,還咧著嘴,無齒而笑!

  而那新婦看到這個小人兒笑了,很是驚喜,都捨不得放下了,於是,又有人按耐不住,抱了過去,這樣,原本頗有怨氣的貴婦,也都被小十五的笑容給征服了。林佳嬤嬤等人,看著真心喜歡小主子的樣子,也覺得自己多想了,

  再說,每換一個人抱,自家小主子就笑一次,得,林佳嬤嬤無語,這是和自己對著來呢?

  這邊小包子在一群美女中,如魚得水,那邊密蓉也和索額圖夫人聊得如火如荼。

  突然,一道不和諧地聲音打破了和樂融融的氛圍,密蓉一看,竟然是照顧那些在宮裡‘陪伴太后’的下一屆秀女的姑姑。

  而她此時,竟然不顧宮中禮儀,大呼,不見了,找不到年家小蝶了!

  密蓉眉頭一皺,這也太不知禮了,而且,她心裡立即充滿了不安,因為她竟然沒有看到年羹堯!

  這怎麼那麼像那篇耽美文裡的情節?難道,因為自己穿越進來了,所以,發生的地點從明珠家的後院,跑到康熙家的後宮了?

  不怕,不怕,別自己嚇唬自己,再說,不是有自己呢?自己一定要阻止後續慘劇的發生,不能讓康大叔隨便亂指婚了!

  這個姑姑明顯有問題,這是,眾人都明白的事情,可是,既然,都鬧開了,如果皇家再掖著藏著,難免被人垢議。

  太后,只好呵斥了那個姑姑,讓她當眾說清楚,如此大驚小怪,意欲何為?

  那姑姑也知道,無論事情最後如何,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可是,希望那人,能謹守諾言,放了自己的家人,想到這兒,她,故作驚慌,跪了下來,陳述了始末。

  原來,據那姑姑所說,年小蝶不小心被菜汁潑到,所以,自己就陪著她去後殿客人換洗處換個衣裳,中途,突然自己肚子不舒服,就出去了一會兒,回來卻找不到人了,找遍了整個內院,都沒有找到。

  密蓉,詫異,後殿換洗處,是自己提的,因為,乾清宮,是皇上寢宮,自不可用,所以密蓉就在其西廡間設立了一個女眷換洗處,也不是很遠,怎麼會不見了呢?

  太后什麼後宮爭鬥沒有見過,立即感嘆,恐怕年小蝶是著了道了,這時,明珠大人,好似很是擔憂地說道:“太子呢?”

  嘩,炸鍋了,此時,想捂也捂不住了,於是,康熙陰沉著臉,只得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向著乾清宮西廡間走去,他心裡還是有點擔心太子的。

  這是小十五的滿月宴,如果有什麼事,肯定又是一場口舌,所以,密蓉只好,走到小十五哪兒,抱起了小十五。

  此時的小十五,衣包鬆散,密蓉心繫年家兄妹,對此,並沒有多關注,再說,自己的魂力時不時的,關注著這邊,沒有什麼異常,於是,把小包子的衣包緊了緊,繫好了事。只是,此時的密蓉不知道,為這一刻的一時粗心,她之後,有多麼的後悔!

  大家來到西廡間,並沒有看到什麼異常,只是,有個眼精的宮人,看到旁邊的月華們竟然是開著的!看來,她們是跑錯了地兒,出了乾清宮,去了養心殿?

  眾人來到養心殿,在內園,竟然就看到了年羹堯和四阿哥在那兒使勁地吐,臉色蒼白,好像吐得苦膽都出來了。

  康熙心覺不好,趕緊問胤禛和年羹堯怎麼了,可是四阿哥,卻兩眼發直,只知道吐,而年羹堯卻渾身顫抖,只是哆嗦,根本說不出話來,看來,這倆小小少年,明顯是受了驚嚇!

  康熙讓人叫了太醫,就趕緊往裡走了,畢竟他最在意的兒子,還有可能在裡面呢,心裡祈求,別處了什麼意外呀!

  等大家來到養心殿門口,都不用進去,只是聽著令人面紅耳赤聲音,就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了,而且,更令人難堪的是,裡面明顯還不只是,兩個人的聲音呢!

  康熙此時的拳拳愛子之情,得到的卻是這個結果!氣得臉色通紅,眼睛都能看出火來,可是帝王就是不一樣,就是如此時刻,他也猶豫著,畢竟,那裡面有個是他最關注的兒子呢。冷靜地想到——如果大咧咧地推開門,發現了什麼,再看看這麼多人,太子的名聲可就毀了!

  砰,正當康熙想這個理由,退走時,門竟然被人打開了,大家一看,竟然是大阿哥推開了那扇門!

  這時,康熙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大家都看到了,赤/祼/裸的三人,竟然,在大白天的,就幹起了那事,再仔細一看,得,原來真得是太子,只是,另兩個人,卻不是人們想像中的年家女兒,而是,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以及安親王的寶貝外孫女——郭絡羅.明佳!


☆、第64章 依依危矣

  本來,還在人群後看戲的安親王岳樂,一下注意到眾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審視,立即警惕起來,看向屋內,而當他看到那一幕時,差點暴起,那是自己最喜愛的外孫女呀,才十歲呀,竟然被太子這個畜生玷污了!

  不過,多年的沉穩救了他,沒有讓他做出什麼,對自己或是對家庭來說,是滅頂之災的舉動。

  此時,看到大家的表情,他當然知道,大家這是以為自己的外孫女得到了自己授意?以為自己已經選中太子了?

  其實他真得冤枉呀!他一直都是以‘中立’和以保皇黨自居,才獲得了當今皇上的信任。而且,他就是想選也不會是太子呀,很明顯,皇上,對太子是‘有條件’的寵愛,赫舍裡家明顯已經被綁在太子這條船上了,所以,皇上絕對不會給他再選一個影響力頗大的外家的!要不,他的‘皇權’豈不是存有威脅?

  那麼現在,他瞬間做了一個決定,看了看被皇上要求又關上的門一眼,自己只能捨棄她了,希望她能明白自己這個外祖父的苦心!

  於是,安親王岳樂,顫巍巍地跪了下來,臉色灰暗,哭訴道:“臣有罪呀,明佳自幼沒有父母的教導,又被臣給寵壞了,才,才造成了今日的不知禮節,還望皇上開恩,允許臣把她領回去,自此佛經、庵堂伴她一生!”

  嘶,大家都吸了一口冷氣,狠啊,真狠,這樣,這小姑娘的一生可就完了呀!

  而且,最後,大家可有眼精地發現,小姑娘童貞有可能還未失呢,這明顯有貓膩呀!如果,岳樂要求,徹查一番,說不定,還能翻盤呢!當然,他們絕不承認,他們想看皇上的戲呢。他們一直被皇上像耍猴的耍著,難得看一次‘皇家大戲’,怎能不激動?哎,只能說,老康自作自受呢,看戲看多了,自己的地盤成為戲臺子了吧?

  其實,岳樂怎麼可能不清楚這事,有蹊蹺?可是,自己就是鬧大了,又能怎樣?最多,再多些人陪葬,可是,最後,還不是皇上的面子被人踩在了腳底下?自己的明佳名聲,既然已經毀了,還不如選擇自己一慣的做派,一切以皇上為中心?

  果然,康熙一聽岳樂把什麼事都自己扛了下來,本來惱怒的心平靜了下來,是呀!自己有什麼理由遷怒於安親王呢?他的外孫女才十來歲,還什麼都不太懂的年紀,再說,她的父母也是自己……,關鍵是,她正在宮裡接受管教呢,如果,說有什麼管教不嚴的話,這不是說太后?

  嗯,岳樂還是一慣的忠心呀,即使他自己有苦衷和疑惑,也是打碎了牙,往肚裡咽呀!

  這樣想到,康熙看向岳樂的眼神也軟和了下來,岳樂自己感覺到康熙的變化,在心裡暗呼一聲,僥倖呀!自己這是又拍對了龍屁?可是這事沒完,自己一定不會讓‘那人’好過,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會那麼容易欺負的!

  索額圖也是從上場看到下場的,對岳樂的狡猾,還是深感佩服的。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覺得事情已經這樣了,漢人不是有句話——禍兮福之所倚,能借此把老狐狸岳樂拉到同一艘船上,也是不錯的。

  想到此,索額圖,走了出來,跪了下來說:“皇上,太子可是您親自教導出來的啊,您難道都不相信了嗎?老臣,剛剛也注意了,覺得太子可能是遭到什麼人的暗算了!”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納蘭明珠!意思是,太子遭人設計了,那郭絡羅氏,不也是無辜的?要不乾脆將錯就錯,成全了他們?

  這時,屋裡的人,大概也都被叫醒了,梁九功在康熙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康熙的臉色紅了,又變紫了,接著又變綠,幾經轉換,明顯是被氣著了!

  就當眾人覺得空氣都沉悶不動時,康熙沉聲說道:“遭人暗算?朕看他是心智不高,算計不成……”

  顯然,怒火也讓康熙差點失去理智,好在他及時打住,沒有說下去,但是,聰明人,恐怕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對太子,康熙決定不能再姑息下去了,讓他回自己的毓慶宮,閉門思過,抄寫《四書》《五經》聖人訓了,希望,能讓他清醒清醒!看上去處罰不大,可是,這時的太子已經在書房和朝堂轉變了呢,這樣一耽擱,又不知道會拖延到什麼時候了,對太子高傲的心,可是不小的打擊呢!

  而對於郭絡羅.明佳,康熙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哼,自作聰明,實際蠢笨如驢,本想三尺白綾了事,可是,看著跪在地上,心痛難耐的老臣,以及欲言又止,只能暗自神傷的宜妃,突然,又不忍心起來,於是,就讓她隨著太子去毓慶宮了,只是,無媒苟合,只能成為格格了。不過他也沒有說死,畢竟明佳還小,以後,如果表現好的話,還可以晉升為側福晉的!

  索額圖雖然沒有得到自己的目標,可是覺得這樣,也不錯了,畢竟,雖然是個格格,可是也是太子未來的女人不是,岳樂應該會知道如何取捨的!

  而且,以後,太子再娶個更有身份的,那不是助力更大?越想越美呢!

  只是,他不知道,雖然女人有時,能成為助力,可是,如果不小心,成為了阻力,特別是還不能動的阻力,那就更麻煩了呢!

  康熙是誰,對於索額圖的小九九,當然清楚,心裡雖然不爽,可今兒實在不是發作的時候,不過小心眼的康熙可是在心裡給他默默地記了一筆!

  對於太子,他心情很複雜,一反面,他現在是自己心目中儲君的不二人選,故而,對他犯的‘小錯誤’,自我安慰,覺得是人不風流枉少年嗎?

  而另一方面,又覺得他心智還不夠成熟呀,設套之人,竟然鑽進了自己設的套?看來自己,真得不能讓他的勢力過大了,否則心智不成熟的情況下,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折騰呢?太子不知道,自己又坑了自己一把,好了,離本就不近的權利漩渦更遠了!

  此時,索額圖見到事情雖有波折,可總的來說,都向好的方向發展,而自己,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已達到了,心裡正心爽的冒泡呢,他可不知被康熙惦記上了,只是覺得,事情太順利了,故而看向密蓉和十五阿哥的惡意眼神,遮都遮不住,密蓉本就直覺過人,立即捕捉到索額圖看向依依的惡意以及幸災樂禍的眼神,頓感不妙。

  密蓉此時,總覺得哪裡被自己疏忽了,心神不寧,就想趕回景仁宮查看一番。

  康熙此時,事情大概已經知道了怎麼一回事了,心力憔悴,正想去景仁宮得到密兒的安慰呢!

  想到此,眼神不自覺地瞄向密蓉,注意到密蓉的異常後,也就果斷讓大家散了,故而,當密蓉匆匆忙忙,在康熙的陪伴下,無視一干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趕到景仁宮。

  等一到自己地盤,密蓉立即吩咐眾人打了熱水,準備親自給依依換洗。

  康熙也被密蓉的神經兮兮弄得緊張起來,便問密蓉是怎麼一回事,密蓉也不好說自己感覺到索額圖大人的惡意了吧?畢竟,太子剛出事呢,自己一提,以康熙的性子,說不定,還以為自己怎麼著了呢!再說自己也沒有證據呀!

  於是,就半真半假地說道,自己在養心殿那會兒,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針對依依的惡意了,所以,自己不放心,想確認一下!

  康熙沒有想到,聽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理由。先是一愣,接著大笑了起來,不過,看到密蓉不像是玩笑的樣子,也皺起眉來,仔細一想,每次密兒都能化險為夷,難道她真得有這樣的直覺?或是,愛子心切,瞎想而已?

  密蓉此時,可沒有心思顧及到什麼都要‘三思’一下的康熙,刷刷,三兩下就把依依給剝光了,放進水盆裡,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東西時,終於鬆了一口氣,同時覺得,自己真得多想了?

  康熙就笑著說密蓉是關心則亂,草木皆兵了!密蓉聽候,也訕訕起來。

  可密蓉的一口氣還沒有完全松下來呢!半夏就匆匆忙忙得拿著依依的衣物進來,驚慌道:“不好了,不好了,主子,不好了。”

  康熙一聽,多晦氣?責罵了一頓後,半夏才回過神,顫著聲說道:“皇上,娘娘,這不是十五阿哥的香囊啊!雖然香囊的外形一樣,可是,由於拿過來的那天,奴婢檢查裡面的藥材時,發現松了個線頭,所以,用針別了一下,可是,這個香囊卻沒有,而且,這個香囊裡面雖然也是蒼術,白芷,防風等,可是卻多了這個呀!”

  半夏把香囊攤開,密蓉看到了暗紅色的皮屑?不解!

  還是康熙見多識廣,一把把密蓉推開,自己卻拿過來,看了半天,啞著聲音說:“快封宮,讓沒有接觸過此物的人去叫太醫院的太醫們,讓他們把所有出過天花的人都叫到景仁宮!”

  密蓉一聽,天啊!天花,這在清朝時,可幾乎是不治之症呀!腿腳一軟,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可是她知道不能夠暈呀!此時康熙驚恐地喊著她,好在密蓉此時,強大的魂力起了作用,硬是,頑強地撐了過來,強撐著驚慌,跑到林佳嬤嬤那兒,抱起了依依,果然,此時依依已經發作了,小臉通紅,明顯是開始發燒了!完了,依依中招了!

  康熙自然也知道情況不妙,趕緊奪過密蓉懷中的依依,嚴肅地說道:“你走開,朕過過天花,不會過身,你趕緊出去!”

  康熙由於太過擔心密蓉了,說話的口氣都變了,可是密蓉現在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被康熙的態度一下激怒了,大吼道:“你說什麼呢?他是我的兒子,懂嗎?我唯一的兒子,你怎能像看一個禍害似地看他呢?你要是怕,你就出去,沒人攔著你,可你不能把我趕走了!”

  說完,還不等康熙生氣呢,她自己倒是先哭了起來,同時,心裡的怨氣都出來了,臉貼著依依的小臉,說道:“要不是你那麼高調,就不會招人嫉了,小依依就不會有事了……我就覺得奇怪,索額圖的妻子幹嘛攔著我,還和自己攀交情呢?自己是誰呀?值得她來巴結?……都怪我,我感到了索額圖的惡意時,就應該給依依檢查的,還有,還有李馨雨的異常,既然早就發現了,為什麼,不乾脆狠點,不讓她去乾清宮呢……”

  密蓉這樣,其實是恐懼到了一定程度後,又不知如何是好,心理上的自我調節呢,故而,有的,沒的,一點顧忌都沒有,都往外說呢!

  這不,什麼奇怪的心裡話都出來了——“都怪我呀,自以為防範到每一步了,可是,還是自大呀,王密蓉呀,你真得以為自己得老天寵愛,跨越時空,穿越一場,自己就是主角了?結果呢?招人暗算了吧!你活該呀,可是依依才一個月呀,老天爺,你要收一個人服侍的話,依依太小,不合適呢,我去代替依依吧?”

  一開始,康熙聽著,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可是,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什麼意思呀?這哪兒跟哪兒啊?不過,聽到後面,也就無意中忽略了某些了,因為,雖子不語怪力亂神,可自己還真得聽不得,密兒傷害自己的話。要是平時,自己非得削她一頓,可,看到這樣的密蓉,康熙只有慢慢的心疼,和無奈——即使自己是君王,也不是萬能的無奈,只好抱著這一大一小了!

  雖然,大家都很擔心,可是林佳嬤嬤她們看到如此溫馨的一家人,還是感動地哭了起來,覺得這挨千刀的惡人,真是太可惡了!

  當太醫們感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幅畫面,更加謹慎起來,希望虛驚一場,要不,出了什麼事,自己等人恐怕就需要家人給準備後事了!

  不過,事不如人願呀,再三確認,還是不得不承認——那暗紅色皮屑,的確是天花之後,剝落的痘夾子,而十五阿哥的確已經被感染上了!

  密妃娘娘沒有過過天花,希望能夠,隔離!

  而皇上雖然過了天花,可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希望,盡快離開景仁宮!

  至於十五阿哥,他們會盡量救治,可密蓉不傻,從他們的眼裡,她看到了灰暗,不僅是對依依的,還有他們自己的,那都只能表明,在他們的心中——依依危矣!


☆、第65章 帝王多薄倖?

  密蓉能注意到的,康熙怎麼可能不知道?對太醫的話,他心裡明白,也沒有反駁,準備強行帶密蓉離開,在他心裡,實際上,已經失去一個了,不能再把大的也弄丟了!

  可,密蓉也不知從哪裡拿到的一把剪刀,對著自己的頸脖,說:“皇上,密兒對不起了,密兒是一定要陪著依依的!他才這麼點大,多脆弱呀,如果他出事了,做娘的,都不在身邊,他得多無助呀!”說完,好像怕康熙不同意,又說道:“再說,密兒一向是上天的寵兒呢,每次不都化險為夷呢?只要有密兒在,依依一定會好起來的,您就相信密兒一次吧!”

  所以說,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呢,密蓉被打擊到底後,腦袋開竅了,不是還有空間水嗎?雖然,不知起不起作用,可自己不能放棄任何的機會!因此,自己一定要留下來!

  康熙從心裡來說,他還是不願意密蓉留下來的,對密蓉,他是一點都不想有什麼意外的!可面對密蓉的堅持,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密蓉感到了康熙的遊移,剪尖更深了一點,都出血了,康熙一緊張,立即同意了!

  同意後,康熙即刻,後悔不已,可看著倔強的密蓉,他也只能屈服了。可,不知為何,康熙的心裡,除了感動,還有莫名的酸楚,是想到了當初,自己過天花時,除了個另有所圖的‘她’,一個人都沒有的淒涼無助?還是,心裡揣測著,如果把依依換成了自己,密兒,還會不會如此,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顧呢?

  鬼使神差地,康熙嘴裡竟然冒出了一句——生死與共,一家人!

  密蓉楞了一下,聽到這句話後,不知為何,心裡一痛,感覺自己的心口好像要裂一個口子似的,她不想,想明白這是為什麼,只想,忽略自己的異常,於是,趕緊說道:“不行,我也很想要有個人陪我,可是,你不可以!如果讓太后知道了,讓朝臣知道了,他們也許不會對你如何,可是,如果我和依依還活著,那以後可還怎麼在宮裡,甚至是大清活下去?就像是這次一樣,如果,你不那麼高調,表示你的喜愛,依依也許就不會出事了!所以,您還是離開這兒吧!”

  說完,她強忍著淚意,把康熙推到了臥室外面。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也不知是為依依哭泣,還是為了自己的心狠說出這樣的話,為那還沒有開放,就被自己掐死的愛情之花,而悼念?只是,依依這事,讓她知道她不是主角,她不敢和帝王談愛,她賭不起呀!

  不過,密蓉經過發泄和決斷後,21世紀新女性的堅強特性,顯現了出來了,她狠狠抹開眼淚,那是脆弱的象徵,她現在只能靠自己,依依,她一定要救!

  她轉向太醫們,此時,太醫都處於驚悚中,還未回過神來呢,在他們心裡那冷漠,高高在上的皇上,竟然能說出那番話來,問題是,還被眼前這個小女子給拒絕了!這可是顛覆了他們以往的認知呀,今兒,自己看到了這不為人知的一幕,不會被殺人滅口吧?不過,算了,反正,十五阿哥也不會好起來了,他們就沒有聽過,剛滿月的還在得天花,還能活下來的!

  罷了,他們不是早做好陪葬的準備了嗎?只是,一開始,還有點僥倖心理,現在啊,可是,一點曙光都不會有了!但是,這幫太醫還是有醫德的,既然,密妃娘娘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想要抓住那一線希望,他們還是該怎樣,就怎樣吧?

  於是,誰也沒有想到,面對必死無疑的局面,反而沒有後顧之憂,或是縮手縮腳,太醫們也豁出去了,都一門心思地研究著,如何降溫,如何整治?

  這邊,景仁宮眾人都在忙碌著,眾志成城,展開了拯救十五阿哥的行動,而被趕出景仁宮的康熙,則渾渾噩噩地逛著御花園呢!

  其實,康熙下意識的說出那番話後,連他自己都感覺到十分詫異,不過,等他說出來之後,他的心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自己一直都知道自己對密兒是不一樣的,可是,也只是以為,自己對密兒的感情,最多,也就和當初自己對‘她’是一樣的,心裡最寵愛?或是最喜愛的?畢竟,自己一向自詡,自己是能掌控一切的,感情自然也不例外,‘它’只能是生活的調劑品,而不是必需品,畢竟,自己不是自己的皇阿瑪,為了情可以不顧一切!

  可是今天,自己竟然說出了‘生死與共’,難道自己?康熙突然,覺得心神不守,他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不對,絕不可能!自己,肯定是因為知道自己出過天花,不會過身,才會想要留下,和密兒一起陪伴依依的,

  嗯,對,肯定是這樣的,如果是其他自己沒有把握的病症,自己一定會為了江山,而捨棄她們的。就像榮妃,自己捨棄她,可不僅僅是因為她對自己的算計,這宮裡,誰不算計著朕,只是,榮妃,在朕還年幼的時候,就敢用生命為賭注,算計了朕的救命之恩,和唯一的真心——感激之情而已。

  試想一下,如果,她只是想要算計朕的‘情’或是後宮裡的‘權’,朕還會捨棄她嗎?所以,自己捨棄她,關鍵還是,因為,她想用朕的真心,來謀得更多,比如下一代帝王的歸屬?

  故而,朕現在對密妃是有感情,因為她純真,沒有算計,朕需要這份‘純情’來治療朕被榮妃背叛的傷痛,彌補朕幼年所缺失的‘真情’,而已!

  一想通,康熙覺得自己豁然開朗,覺得自己真是杞人憂天了。

  可是,事實真如康熙所想的那樣嗎?如果,太皇太后還在世,知道了他的心裡狀況,一定會擔憂不已的吧?畢竟,如果,真得‘無愛’,你幹嘛要找這麼多藉口呢?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還有,你真得是,想到——是自己過了天花後,那句話才突口而出的嗎?

  康熙對愛情的逃避,暫且不提。不過,他的完美藉口,倒是使他的智商又回到原位,想起了密蓉拒絕自己時,那一閃而過的難過,和決絕。

  好啊,密兒,你到了今兒還把自己關在自己的心門之外啊?這怎麼行呢?雖然,朕不能給你‘情愛’,可你卻是朕的,心也必須是朕的,你以為你那一剎那的動心,朕沒有關注嗎?哼!既然動了,就別想收回去。

  康熙的霸道和自私,在對待密蓉的感情問題上,是一展無餘呀,自己不準備付出真情,卻要算計別人的真愛,只是,這‘情’之一字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呢,豈是,說能算計就算計的?說不交付就不交付的?

  自認為想明白,而又知道今後的路時,康熙大步踏向壽康宮,畢竟,今兒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還沒有安慰自己的皇額娘呢,畢竟作為帝王,對嫡額娘的孝順,可不能因為‘任何事’耽擱了。

  同時,吩咐,景仁宮封宮期間,一切用度翻倍,不,三倍,務必讓她們的生活不受影響,同時,所有藥物以景仁宮為先,另外讓梁九功,找個方式偷偷地告訴太醫們,以密妃娘娘的身體健康為主,如果,密妃娘娘沒事,他們自然沒事!

  梁九功聽後,即使再無波的心情,都翻江倒海起來,自己難道真得老了?怎麼感覺自己一點都看不明白皇上了?他這看似非常看重密妃,可是,如果真得看重的話,怎能要放棄她的命根子——十五阿哥呢?

  哎!自己只是奴才,看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只敢聽從吩咐即可!

  康熙來到壽康宮,太后,不經意間,仔細看了看康熙,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可是,宮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可是,看現今,皇上,好像沒有什麼異常啊?自己還以為以皇上對密妃的寵愛,會傷痛難忍呢,看來最是無情帝王家呀,不知為何,自己倒是對密妃同情起來了,男人最是薄情寡信呀,今日寵,來日失呀!待會兒,自己為她們母子多念會兒經吧,希望,她們能闖過這一關!

  收回心緒,因為聽到康熙請她,提前往暢春園避暑,離京避痘。

  太后一聽,心裡倒是十分贊同,只是隨口問道:“那皇帝,也去吧!”

  康熙一聽,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有想到自己的問題,條件反射就想拒絕,因為一閃而過密蓉的無助,可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硬是改成了贊同,說道:“當然,兒臣,還要去伺候著皇額娘呢!這裡就給貴妃管,不會出什麼大事!至於選秀一事,還有一段時間呢,再說,反正今年秀女一般,也沒有什麼特別出挑的,如果到時……,也由貴妃負責吧!德妃的小十四還小,宜妃需要陪伴皇額娘,也需要跟著去的!”

  消息很快傳遍了後宮和前朝,鐘粹宮裡,馬佳氏,一聽,自己沒有被帶去暢春園,大哭了起來,猛然發覺,自己真得被帝王捨棄了,不是‘某種意義’上的禁足了,是真得丟棄了!

  以前,一有危險,他會第一個把自己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的。當初,自己差點被太皇太后害了,他不就是竭盡所能,最後來了一招狸貓換太子,把自己換到員外郎,馬佳氏.蓋山家裡,從而保住了自己的嗎?

  為什麼,現在了,他是皇帝了,太皇太后也不在了,沒有人壓他了,他卻捨棄自己了?對,都是王密蓉,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出現,自己還是他心目中的那個人,哈哈哈!老天長眼了,王密蓉終於遭到報應了?

  宮人看著又哭又笑的榮妃,都嚇得躲了起來。

  而鐘粹宮的玉貴人,李馨雨,卻一反常態,無懼起榮妃,哦不對,是榮嬪了!她成功了,那個大人物答應她,會讓她如願以償的!只要有機會,她一定可以替代王密蓉,就像當初王密蓉替代馬佳氏一樣!


☆、第66章 密蓉的唐僧肉?

  索額圖聽到景仁宮的近況和康熙的決定,頓時眉開眼笑,還真沒有想到,當初的一步閒棋,卻起到了這麼意想不到的效果呀,使得自己的計劃進行得如此順利。

  十五一除,剩下一個女人而已,不足為懼!不過,既然有人想要趁機上位,自己給她個機會就是,一個有野心卻無頭腦的傻女人,同時,還有把柄在自己手裡,有時候說不定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德妃得到通知後,開心不已,自己正擔憂不已呢,小十四還小,又沒有種痘,皇上還是關心自己和小十四的。本來,皇上給十五的榮寵,讓自己都懷疑當初,讓密妃上位是不是做錯了?現在,看來,皇上還是那樣呀,根本不會真的有‘心’,只是,可惜了十五了,要不,有那樣一個惹眼的娘,得是多好的靶子呀?要是能長大了,再和太子鬥個兩敗俱傷,到時,自己的十四也長大了,再加上老四的一臂之力……,哎,可惜了呀!

  宜妃聽到了,倒是沒有她想像中的開心,她是一個矛盾的人,當初,她感覺到康熙待密蓉的不同時,心裡還是比較討厭密蓉的,可是,現在,看到康熙說捨就捨,又覺得悲哀,不過,她是個果決的人,落井下石這樣的事,她不屑去做,只是,自己的心她決定更加的看好了,省的落得個淒涼的下場!

  不得不說,宜妃能在這風雲不斷的康熙後宮中,榮寵不落,的確有她的本事呀,手段暫且不提,就是這一份‘淡定’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畢竟德妃比起她,還多了一份野心呢!

  康熙幾乎舉宮,遷往暢春園,這麼大的事,密蓉自然不會得不到風聲,只是當她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只是皺了一下眉頭,後又古井無波了,畢竟,當初,她首先拒絕了康熙的心,所以,不論是康熙是傷了心,還是根本無心,對她而言都無所謂了。

  因為,她現在心情很是煩躁呢,她一直以為她有空間裡的泉水作為後手,可是,發覺那根本就是取不出來的,即使取出來了,在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有功效了,和普通的水根本沒有區別,只是味道甜美一點而已。同時,自己的依依,怎麼也進不去!這時,她才想起了自己靈魂和空間融合,是什麼意思了,純粹的靈魂之力,怎麼可能會,讓另一個靈魂進入呢?即使那是自己的血脈也不行呀!

  心一下涼了半截,可是她不能放棄,故而,密蓉不管外面的風風雨雨,她只是一心配合著太醫,一心救治著她的依依。可是,無論她太醫和她怎麼努力,依依還是漸漸地,虛弱下去了。

  從中招到太醫們放棄治療,也只不過過了三個時辰而已,而且,對於太醫來說,這已經是奇跡了,畢竟才是一個剛滿月的嬰兒,竟然能挨過三個時辰呢!

  密蓉看著太醫們搖頭,退下,準備讓人備好壽衣。

  屋裡只剩下密蓉的死忠了,她們是想勸說她們的主子,節哀順變?可,大家都不敢開口,因為她們看到,密蓉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哭泣或傷心,可大家更害怕呀,因為,一看就知道她這,應該是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半夏大概是受不了這麼壓抑的氛圍,或是自責自己的疏忽,突然,半跪下來,緊緊地抱住密蓉和她懷裡的依依,泣聲說道:“為什麼?老天,你為什麼不讓奴婢也得天花呢?奴婢也沒有過過天花,還是和十五阿哥同時碰到那該死的痘夾,怎麼只有十五阿哥中招呢?”

  密蓉本來呆滯的眼神突然動了一下,晃動了一下,看向半夏,說:“你說什麼?”說出的聲音,像是八十老嫗般沙啞。不過,很快,她的雙眼迸發了神彩,又哭又笑,覺得自己都快被自己蠢哭了呀!

  自己為什麼這麼傻呢?她趕緊解開自己的衣裳,想要喂依依母乳,可是,已經太遲了,依依根本張不開嘴呀,而且,自己的驚嚇,好像回奶了,一點都擠不出來了。

  於是,她拿起那把脅迫康熙的尖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劃了一刀,一股馨香的味道彌漫開來,在人們驚訝的目光中,她擠開依依的嘴,把留著血的手臂,放在依依的嘴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也就一會兒,隨著那一滴一滴,散著香味的血液,滴進依依的嘴裡,奇跡發生了——依依全身,冒出了大量的黑色液體,而他的臉色也好看了起來,終於,在大家的期盼中,他睜開了眼睛,依然那麼澄澈!

  密蓉抱著失而復得的依依,終於放聲大哭起來了,半夏她們也一個個都喜極而泣!

  屋外的人聽到後,都跪了下來,因為,她們已經聽到太醫說的話了,此時,自然以為,十五阿哥去了!她們都是忠誠於景仁宮的,現在,自己的主子失去了小主子,皇上又遺棄了她們,她們此時,聽到屋裡哭成一片,也都哭了起來,不知是為了他們的主子,還是他們今後的命運呢?

  於是,當林佳嬤嬤出來給依依要熱水洗漱時,看到的就是哇哇哭泣的一大片,懵了,當然,精明的她,立即知道這是為什麼了?哭笑不得,只好呵斥他們一頓,並且眼睛流露出精光,突然一個主意冒了出來,說道:“你們哭什麼呢?剛剛宓妃娘娘,誠心求助佛祖,主子愛兒之心感動了上蒼,小主子得天照顧,已經轉危為安了,快把湯浴備好,主子們還要好好的洗漱一方,去去晦氣呢!”

  林佳嬤嬤她們一時高興,竟然忘記了依依轉好的根本,現在,突然看到眾人的反應,才想起這件事,如果讓別人知道了,肯定麻煩了!自己的主子豈不成了唐僧肉,人人都想吃一口?所以,還不如,把功勞歸給老天,反正,自己主子是仙女下凡,這樣的說法也沒錯!

  於是,吩咐眾人後,林佳嬤嬤又趕緊退到屋內,和她們說了自己的想法,幾個人竟然詭異地都認為,林佳嬤嬤所思所想,是理所當然的!

  半夏還說:“奴婢就說,怎麼我們沒有過花的,都沒事呢,原來是得天保佑呀!”說完,還瞄了瞄密蓉。

  密蓉對這幾個已經不知腦補到什麼地方的人,已經無語了!不過,她們都不需要自己煩惱的,就自動把今天的一幕給圓出一個謊來,她真是樂意至極呢,那裡還有介意呢?現在,密蓉只想看著又恢復健康的依依就好!

  當然,景仁宮戲劇性的一幕,在外人的眼裡,就是十五阿哥已經迴天乏力了,只是,不知是哪個太醫,又挽回了他一段時間的生命而已!

  不得不說,相對於景仁宮心中的‘天之所佑’,外面的人,更願意相信他們自己的判斷的!

  當然,這個外人,僅限於康熙以外的人!康熙還是很快知道了景仁宮的‘大落大起’,只是,當詢問過‘可靠人’後,得出的結論,竟然真的是他的密兒,誠心求佛,用血抄佛經後,小十五還真得轉好了!因為,據‘可靠人’說,密兒現在的手臂上,還有長長的傷疤呢!

  雖然覺得自己的人,有些誇大其詞了,但是,康熙知道他們還不敢欺騙自己的,看來,小十五,正在好轉,這肯定是事實了!

  不過,自己的密兒到的確是個有福之人,再加上自己這個天子的庇佑,他就說呢,他的小十五怎麼會承受不住福氣呢?想到此處,康熙竟然在御書房大笑了起來。

  梁九功當然知道皇上在笑什麼,只是,他越發看不懂這個帝王了,明明表現的不在乎了,可是,當得知他們沒事時,臉上的幸福和自豪感,可不是假的,以他的眼力,覺得此時的皇上,甚至比當初新婚涉政,掌權等都要高興?

  這時,梁九功看到,康熙在御書房來回踱著步子,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麼,最後,竟然停了下來,說道:“既然,你們對朕的喜愛,如此關注,如此在乎,那朕倒要看看,你們意欲何為了!此事,朕以天子之名,僅此一次!”

  他沉默了,看來皇上又惦記上誰了?上次也是這樣,結果,榮妃就倒了,現在,又是這樣,在心裡,給那位被皇上惦記上的人,默默地點了根蠟燭!

  康熙在心裡有了主意後,就沒有關注景仁宮了,按照計劃,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趕到了暢春園。

  果然,康熙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看著這個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的索額圖,很是開懷呢!

  自己不得不重新掂量了呢,他的野心真得只限於‘太子’的外家?上次太子發生的事,是不是他慫恿的呢?要不自己那麼聽話的,不輸古代世家子的好兒子,怎麼不知不覺中竟然長歪了呢?

  看來他是想,把太子培養成一個傀儡,等自己百年之後,他則成為第二個多爾袞,或鰲拜?或是,更進一步?

  陰謀論確定了的康熙,收回思緒,笑著說:“既然索卿推薦,朕自擔受之!”

  索額圖心裡頓了一下,雖然,皇上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怎麼說出口的話,怎麼聽,都不對勁呢?難道,此次事件,皇上有所發覺?還是自己太心急了?

  康熙看到索額圖的神色,暗罵一聲,老狐狸,自己的一句話,他就有所感應?不過自己,什麼時候竟然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呢?

  調整心態,繼續說道:“如卿所奏,李煦還真得解決了朕的一塊心病呢,‘義商賑災’?嗯,真是個好主意,不錯!但是,也如卿所說,他的建議雖好,但是,畢竟實施的是當地的義商,升官加爵,還真不太好!”

  康熙思索了一會,好像真沒有想出什麼好主意,然後看向索額圖,說:“既然,是卿上奏,應該想出了好辦法了吧?”

  索額圖,看著嚴肅認真的康熙,覺得自己多想了,於是,躬身說道:“臣也是,從皇上對李大人的評價中想到的——‘重情之人’,那就可以從這方面考慮,既然不能加官,那,可以惠及妻女。而臣恰聞,他唯一的嫡女正在宮裡伺候皇上呢!”


☆、第67章 選秀選美?

  康熙聽到索額圖如此說,雖然早有懷疑,可是,現在得到證實,還是心裡一驚,朕的後宮什麼時候和前朝官員如此緊密了?

  不對,自從太皇太后過後,朕已經用了心思在如今的後宮了,那麼他的‘聯繫’,應該還是赫舍裡氏,在時,留下的。

  看來這次小十五滿月宴,是朕託大了,自以為前朝、後宮已經在朕的掌控之下了,可現實,卻給朕一個赤/祼/裸的耳光呀!

  李煦,自上次江南後,明珠有段時間,一直針對他,當時,自己覺得他是自己人,明珠有些過了,現在看,應該是明珠發覺了李煦的偏向?要不,以明珠的狡猾,怎麼會針對朕的人?

  只是,朕當時,認為李煦就是偏向老三,也不會是太子的,因為,畢竟榮妃當初可是受過奶娘的恩惠的,雙方,在那特殊時期,還算是共患難過呢!現在看,榮妃和李煦早就鬧翻了?而且,榮妃發覺李煦已經轉身投向太子了,才對密兒下的手?

  密兒說她在滿月宴上就發覺了索額圖的惡意,而且,早前,就注意到李馨雨的異常,對這種說法,說真的,自己是不怎麼信的,可是,反過來說,是不是說,密兒入宮後,跟了自己後,不願聽從索額圖和李煦的某種安排,或是要擺脫他們的控制,結果惹來了這二人的殺機?

  想到此處,腦海中更是出現了密兒,澄澈而倔強的雙眸,心裡突然軟和了起來,自己不論你是為什麼而來,既然來了,人和心都留下吧!

  看似思索了很久,其實,自索額圖出聲後,也就一剎那而已。索額圖自心中忐忑,說出那番話後,面對多疑的帝王,他還是有點不確定的,故而,一直暗地裡觀察著康熙。康熙嘴角的柔軟,他自然很快就發現了,心裡湧起激動。

  看來皇上對那李煦的女兒也不是無情的嗎?自己這樣,也算是成人之美?的確,那玉貴人,只是憑長相,也不是多遜色的,又經過李狡猾的‘加工’,怎會輸於他的外甥女?

  而,十五阿哥,那奶娃,皇上好似,也沒有多用心呀,難道是因為,太子上次被攪進了後宮內帷,皇上,還是懷疑了太子和李煦?故而,皇上故意抬出十五,來警告一下太子?因為他以為密妃和李煦以及太子是一夥的?

  想到此處,索額圖,原本得意勁全都沒了,好在他和李煦確認過,密妃和自己不是一條路子,要不,不是中了皇上的‘以子之盾攻子之矛’的計策?皇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平衡’情有獨鐘呀!

  索額圖腦補後,即使得到了原定計劃——‘玉貴人’升位‘雨嬪’後,也沒有多開心了。帶著背後的一身冷汗,離開了,同時,心裡確定一件事,皇上還是那個冷硬的皇上,自己等人能發現他的‘喜愛’,肯定是他想讓自己等人知道的,那麼他對密妃和十五阿哥的寵愛,肯定是給自己等人看的!失策呀,今後,一定不能再上當了呀!

  密蓉不知道,有時候,禍兮福之所倚呢,經過這麼一鬧,自己的依依,將會在未來相當長的時間內,都是安全的了!畢竟,她的空間僅限於她自己的金手指!依依,對那些老狐狸來說,還是太脆弱了呢,如果他們想害了,即使,躲過這一關,那其他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失去性命!

  接下來朝堂之上,索額圖的猜測果然得到證實,曹寅竟然剛上任蘇州織造,沒多久,又獲得了江寧織造的職務,而年家長子,年希堯,竟然獲得了工部侍郎的職位。令索額圖更加擔心的是,明珠竟然又有重回權力中心的意向了!

  問題是,他還沒有辦法說出自己的隱憂,也找不到反對的理由,因為,李煦雖是曹寅的內兄,可是曹寅並沒有投向自己這一邊呢,而且李煦升為了蘇州織造,上又有曹寅管轄,他還會傾向自己嗎?

  而年希堯上位,更是不會有人反對了,不說漢人,就是滿人,現在看到年羹堯那受到驚嚇的樣子,也知道康熙‘補償’年家,是早晚的事。可是,自己是不會忘了,年家女兒還在宮裡呢,上次,最後,誰也沒有料到,年小蝶,在最後,不僅沒有入套,還被路過的八阿哥給救了,這年家要是因此,成了大阿哥一脈的助力,自己可就虧大了呀!

  現在,索額圖的‘所謂猜測’得到證實後,即使他知道了十五阿哥平安無事了,想來,他也絕口不提‘消滅隱患’一事了呢!

  用一時險換得長時間安的密蓉,可不知道康熙和索額圖的鬥智鬥勇,她現在,可是生活賽神仙呢!宮裡的巨頭們,幾乎都離開了,唯一一個,還是對自己頗有好感的貴妃,密蓉怎能不開心呢?

  經此一事,特別是得知玉貴人,不僅沒有受罰,還晉升為雨嬪一事後,密蓉反而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了——利用自己的優勢,將一切危險扼殺在萌芽中,而不是指望那‘色中惡鬼’!自己的低調、隱忍換來的是什麼呢?那麼,自己就升華自己的本來特色吧!其實說的好聽而已,在旁人的眼裡,也就是吃貨、二貨、嬌貨、傲貨,還要加上懶貨!

  全身氣度,那是‘槓槓’的‘寵妃’模式呀!可是,可憐的密蓉大概忘記了,她現在也是別人眼中的‘巨頭’呢!

  這不,經過太醫診斷,景仁宮,都是健康無比,可以開禁,而很快得到皇上的恩旨後,貴妃的求助旨意,又很快打破了密蓉的種田、育兒的美夢了——參與選秀!

  林佳嬤嬤擔心密蓉不虞,還想側面開導來著,畢竟,後宮就是個新人不斷的殘酷世界,她還是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夠適應這樣的節奏的!

  密蓉聽著林佳嬤嬤雲裡霧裡的話後,最後一刻,才知道自己的表情使他們誤會了!不過,也懶得解釋了,反正,自己在她們眼中,就是有個玻璃心的小可憐一枚!

  她能說,她那是期翼嗎?選秀耶,自己看到的宮鬥小說,哪個沒有這個橋段?自己還在感嘆,沒有親身經歷過呢,這不,沒有想到,自己搖身一變,竟然沒有成為考生,倒是意外成了主考官?這反差萌的?想想就美呀!嘿嘿!

  這不,這天,貴妃娘娘說了,秀女們已經過了初選,明兒,就要按順序讓自己等人,看了。而且,密蓉竟然發現,貴妃還給自己一張名單,說是,八旗貴女,需要看得仔細點!

  密蓉頓時睜大眼睛,看著這滿滿的一張紙,我的個娘唉,哪兒都有潛規則呀!林佳嬤嬤看到密蓉的驚愕,還補刀說,這次是歷屆最少的一次了,密蓉眩暈,難怪,康熙總說——這屆秀女沒幾個能入眼的!

  這天,看著整齊劃一,形似機器般標準禮儀的秀女,密蓉都想要打瞌睡了,整個寂靜的鹹福宮,只有貴妃的問話聲,這使得密蓉的思緒飄到了,那天。

  選秀前,自己和貴妃碰面時,感激她的‘照顧’,畢竟讓自己按照名單留牌子,可是給人恩惠的好事呢!不過,自己還真記不住,希望到時,這些內定的,就交給她了,而自己,就巡‘美人’就好!

  誰知,密蓉話剛落,卻接受到貴妃,驚愕以及恍然,最後,變成讚嘆的眼神!這次,密蓉竟然接到貴妃,這樣宮鬥高手的腦電波了——她這是認為自己想要,用‘美’固寵,堅定走‘美’色路線,而非權臣路線呢!

  密蓉無奈,自己完全找樂子的行為,在這些‘高手’眼裡,就被賦予了‘高深’的意義,自己也懶得解釋了,反正,解釋,說不定在她們眼中,就是掩飾呢!

  想到這裡,密蓉無奈一笑,這在嚴謹的選秀現場,可有點不一樣了呢!結果,貴妃作為代表,問出了大家的心裡疑問。

  好在密蓉已經回神,一改剛剛懶散的坐姿,也學著貴妃嚴肅起來,可是,她不知,這在秀女面前,可是要來個下馬威的節奏呢!畢竟,這幾排可是漢軍旗的,有幾個顏色也是不錯的,心裡一方面不恥密蓉的‘不按常理’進宮,又嫉妒她的受寵速度和程度,恨不得把她拉下來,自己頂上去呢!

  密蓉坐在上首,終於享受到康熙和貴妃平時的待遇了一回,自然看到下面的情景,撇了撇嘴,點名道:“第一排,左邊第二個;第三排,右邊第一個,出列!”這是比較漂亮的,可是卻不是那幾個充滿惡意的幾個,她又不是被虐狂,被人鄙視,還選她?反正,這一批,沒有一個是貴妃點名的,那就都是自己的管轄範圍呢!怎麼折騰,都行呢!

  那兩個美女,被點名,臉上都出現喜色,本來以為,自己的美貌,皇上不在,密妃肯定不會要的,誰知竟然被她看好了?幸虧,自己剛剛沒有表示什麼不敬!

  密蓉又環視了一圈,對那幾個美女的期盼眼神,一點都不感冒,早幹嘛了?又加了兩個,最後對最後一排的一個長相較醜的秀女問道:“你有何特長?”

  那秀女一聽自己竟然被點名了,激動一閃而過,趕緊說道:“回貴妃娘娘,密妃娘娘,秀女,會幾首江南小調!”大概是由於太過緊張,聲音都顫抖起來!

  密蓉一聽到她的聲音,頓時眼冒兩字——聲尤!

  果然,得到首肯後,她唱了一首歌,密蓉真得要陶醉死了,自己在現代就是個特愛音樂的,來到這裡,遇到喜慶,也就是聽戲,自己都膩歪死了,這下好了!

  看著密蓉這樣驚喜的表情,那幾個鄙視過密蓉的秀女不樂意了,竟然冒出來個傻帽,哭泣到:“密妃娘娘,連這個醜女都選了,為何,我等卻得不到關注呢?”

  密蓉沉醉的心,被這我見猶憐的小姑娘,嚇了一大跳!這是本性暴露了?好好玩呀,學哭,都不會哦!於是咯咯地笑了起來,待笑夠了,說道:“你們還有誰,也這樣想的呢?出來唄,機會只有一次哦!”

  等又站出幾個自恃顏色不錯的後,密蓉裊裊站起,說道:“你們幾個,有本宮美嗎?”

  開玩笑,這幾個,就是再自信,和靜如仙,動如妖的密妃比起來,也是絕對不能比的,都咬緊牙關,誠懇地搖了搖頭!

  密蓉一挑眉,問道:“那本宮為什麼要選爾等?”

  還是那第一個站出來的秀女,問道:“那為什麼她們幾個行呢?”

  密蓉看著她,半天,搖了搖頭,說道:“本宮樂意!”說完,覺得差不多了,就準備走了,自己的依依還在等自己呢!

  這幾個秀女一下臉色蒼白了起來,是呀,她是妃,這是她的權,她想怎樣,都成,自己怎麼會以為,看著嬌憨的,沒有威嚴的人,就是自己可以質疑的呢?

  貴妃挑眉,很是詫異,看來皇宮是最鍛煉人的地方呢,這是‘寵妃’新鮮出爐了呢?


☆、第68章 康熙,用人則貴?

  密蓉看著這幾個,傷心難耐的秀女,突然不忍起來,轉身之前,竟然感慨道:“知道我為什麼不選你們嗎?因為,你們一看就是在家被護著長大的,在能夠掌握自己命運之人的面前,就連嫉妒、鄙視之情,都不會掩飾的人,進宮了又能如何呢?”而她沒有說出口的是,恐怕進宮後,又會成為一堆紅顏枯骨,就如那曉答應,或是月答應?

  那個第一個站出來的秀女,雖然被寵的無知了點,可是智商還是夠的,她突然沉寂了下來,想起了,自家爹爹送行時,感傷的話——乖女兒呀,咱要是不選就好了,那是個吃人的地方呢!你這點小聰明,到了那,恐怕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呀!

  那時,她還洋洋自得,坐著自己的春秋大夢呢,怎能理解爹爹的話?今兒,被人無情地打了一棒,突然福至心靈,感激地向密蓉離開的方向磕了個頭。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當她兒孫滿堂時,再想到進宮的那幾個所謂的競爭對手的下場,心裡還後怕不已,由衷地感激著密蓉!

  至於,密蓉為什麼選那幾個美人,密蓉沒有說的是,她看到了野心,既然如此,她就成全她們,讓她們陪著雨嬪玩去吧!

  而對那個‘聲’尤,她看到的是手指間的老繭,以及對改變命運的執著!既然,這是她唯一的出路,自己就成全了她,當日行一善吧!密蓉不知,她的一時心善,日後,給她帶來了多大的好處呢!

  密蓉玩夠了,瀟瀟灑灑地走了,可她的美貌和囂張,隨著那幾句話,也傳了出去,而且,經過加工,還成了流行之語——‘你有我美嗎?’‘我樂意!’

  而當暢春園的康熙聽後,竟然又笑了起來,有意思的小東西,終於向世人亮出了她的爪子了?他就說嗎,自己的密兒本性高傲,只是,被她給掩藏了起來而已,現在,被激出來了,大家都被嚇著了吧?不過,這樣,挺好!自己就是要讓她全都露出來,要是,總是躲在烏龜殼裡,自己怎麼逮住那個狡猾的兔子?

  而後宮的‘貴人’們,聽後,都感嘆後宮鍛煉人啊,連那麼單純直白的小丫頭片子,也學會了‘聯合、建勢’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她的妃位,來得,可以說用‘奇跡’二字也不為過,不可複製呢!

  而其過程,除了一定的‘寵’,關鍵還是‘曲折’以及‘陰差陽錯’罷了。可無論如何,她的崛起實在是太快了,和其她人相比,實在是少了底蘊,就像浮萍,說不定哪天,就被‘風’給刮走了。

  那她現在,所能走的,也只是找靠山,或是建起自己的幫子來。故而,她這樣,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只是,沒有想到,她沒有選擇,權勢人家,卻走了美人路線!不過,這也說明她的聰明之處,畢竟,這樣,她的靠山,既得了美人,又沒有看見,後宮權勢的結合呢!

  就當大家,都在冷眼或期待密蓉下一步動作時,她突然消停了,除了那個‘醜秀女’,其餘的那幾個美人,她把她們丟給貴妃後,就完全不管不顧了,哪有什麼人們預料的‘示好’,‘籠絡’?

  即使,是對那個‘醜秀女’,密蓉也是,偶爾想起什麼調調了,就讓她唱給她聽而已,別說,當有心人士,聽到她們一起弄出的,叫什麼‘流行歌’的,還真心不錯!至少,每次她們弄出什麼新歌後,太后,是會要借人過去,唱幾天的!

  就這樣,密蓉在宮裡繼續悠閒,完全沒有後續動作,眾人都無語,搞了半天,她們都‘高估’了密妃了嗎?還是,她另有打算?

  就連林佳嬤嬤都猜不透,問出了心裡疑惑。當密蓉聽到眾人,對她的猜測後,她笑了半天,說道:“宮裡存在聯盟嗎?就是親姐妹,不也是刀劍相向?再說了,這幾個人,心裡會有感恩之心?別逗了,她們不在背後捅呢刀子就好了。”

  密蓉看到林佳嬤嬤,大概是長時間處在宮裡,反而不識‘人間’煙火了,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最需要皇帝寵愛的,除了李馨雨,還有誰?現在,她風頭最盛,我動不了她,就找幾個美人分分寵,膈應膈應她,也算先收點利息唄!”

  當然,這麼‘機密’的消息,通過相關管道,出現在康熙的辦公臺上時,梁九功就發現他的主子,又抽風了,在那兒笑著,自言自語了!

  轉眼半月時間即過,隨著七月臨近,過了二選的秀女們,都透過高高的圍牆,伸長脖子等著康熙的到來呢,按照老規矩,最後,需要康熙過一下的,是鳳凰還是麻雀,就看最後一關了!

  就連密蓉都能感受到秀女們的火熱了呢,可是,老天好像挺喜歡逗人的,前朝傳來消息,葛爾丹謀反,皇上御駕親征!一下子,秀女們火熱的心都涼了下來,不僅是她們,本就因為男主人不在,安靜的後宮更加寂靜了。

  這天,應貴妃懿旨,眾人在貴妃的帶領下,都要前往,密蓉以前生活的地方——中正殿雨花閣,禮佛,祈求保佑大清和康熙。密蓉隨著眾人走過曾經,經常散步的雨花石小路,看著那一片,依然綻放光彩的太陽花,享受著佛音的洗化,覺得整個人都舒爽起來。

  正當密蓉沉浸在此種美妙中,卻有人打斷了她,說道:“這裡是密妃發跡之地呢,對此地,有著難言的親切吧?不過,自從密妃在這兒禮佛之後,好像真得受到了佛祖的庇佑呢,連連高升呢?怎麼,此次密妃想小住,替皇上禮佛?”

  密蓉轉向那人,原來是惠妃呀!看她那模樣,好像不復從前的低調呀?再一看她身邊的佟嬪,自上次事件後,她也沉寂了相當一段長的時間呢,現在,突然出現,而且好似和惠妃,還有所牽扯?

  轉眼一想,密蓉明白了過來,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話,此次大阿哥應該是隨駕遠征了吧,而且,佟家應該也是此次戰役的助力軍呢!康熙,絕對是那種,用人則貴,現在,用他們呢,他們在後宮的女人們,自然也會得到優待呢!

  想通後,密蓉傻了才和她們硬碰呢,輸了活該,贏了,說不定還被康熙懲罰,得不償失!不過,惠妃故意提起自己的過往,想要自己出醜,說實在的,她完全不介意,可是,也不能讓她討到好處了,萬一,她嘗到‘甜頭’,以後,老針對自己,那自己不成了受氣包?這,可就不好玩了!

  眼珠一轉,笑了笑,然後誠懇地說道:“嗯,這兒據說是挺靈的,如果有人誠心祈禱,說不定,心想事成呢!大阿哥,現在,在外征戰,您作為親額娘,肯定也是心系佳兒,本宮,就不和你搶這裡了,對本宮來說,心誠則靈,上次小十五出事,本宮在自己的宮裡祈禱,一樣受到了佛祖眷顧呢!”

  惠妃一聽,臉僵硬了一下,她還真不敢繼續提議,讓密妃留下來了,畢竟,這種事說不清的,如果,這賤人怨恨,在這兒詛咒胤褆怎麼辦?她本來,看到密蓉這麼‘榮光散發’‘青春逼人’,忍不住就想刺她一下,可是,這不值得,她拿胤褆為賭注,畢竟她賭不起呢!

  不過沒關係,只要自己的胤褆此次立功了,後宮母以子貴,看她王密蓉那什麼和自己鬥?

  想到此處,她又洋洋得意起來,看密蓉的眼光,也由先前的憤憤不平,變成了鄙視。幸虧密蓉沒有聽到惠妃的心聲,否則,非得冤枉死了,自己什麼時候和她鬥了?是她自找的好吧?

  不過,不知是不是,有人在祈求佛祖時,打了個瞌睡,戰爭還沒有結束時,康熙就被‘送’回暢春園了,因為他病了!

  而且,密蓉竟然被請去暢春園,照顧皇上!這個消息,無異於深水被投了顆炸彈呀!暢春園沒人嗎?再說,只有他的密妃會照顧人嗎?

  密蓉就在大家的醋,把她淹死前,帶著景仁宮眾人,以及十五阿哥,眾人矚目下,趕到了暢春園東殿的臨香水榭居住。

  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在,不是直接住到康熙的中殿那裡,畢竟那兒除了前庭辦公外,後院只住了康熙,以及再北邊的太后而已,至今,還無一後宮妃嬪能夠住進中殿呢!

  密蓉還沒有整理好,梁九功就派小李子,親自來請人了,無法,密蓉只好喂了小十五之後(宮裡的能人,就是多呢,漲回去的奶水,硬是被催出來了呢),跟著小李子公公,匆匆忙忙地來到了康熙的昊園!

  密蓉看著龍飛鳳舞的‘昊園’,心裡不禁感嘆,康熙還真的抱負不小呀,連天上的玉帝名諱都敢用呢!

  正在密蓉發呆之際,一道幽怨的聲音突然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怎麼,朕這麼一個大活人,還不如這兩破字?”

  此時的康熙,已經忘記了他對著自己提的兩字是多麼的自得呢?這麼快,他引以為豪的字就成‘破’的了,幸虧字是不會哭的!也幸虧,密蓉剛到,宮人們都自覺退下了,否則,他們也會不恥康熙的行為吧?連自己的字的醋,都吃了呢?這是他們心目中,指點江山的皇上嗎?是嗎?

  密蓉嚇了一大跳,看向康熙,除了臉色有點蒼白,不像是病人呀?

  大概是密蓉的表情太直白了,康熙笑罵道:“怎麼,現在才想起朕的病情了?要是等你想起來,朕恐怕早就歸去了呢!”心想,這小沒良心的,自上次把朕給趕出了景仁宮後,就好像忘記了自己似的,人妃嬪,還知道鬆口什麼湯湯水水呢?她倒好,連個打探都沒有?

  哎,只能說同人不同命呀,別人的湯湯水水,送來了,他嫌人假賢惠;要是打探他的行蹤吧,他會說是‘窺探帝蹤’!

  密蓉嚇了一大跳,趕緊捂住康熙的嘴巴,連忙向地上吐了口口水,驚慌道:“呸呸呸,男人粗心,不懂事,亂說話,當不得真!”

  康熙也被這麼不文雅,卻特別接地氣的密蓉,嚇了一大跳,隨即反應過來,她的密兒,是擔心自己呢?在這後宮,哪個在他面前不是形態優雅,做足姿態?就連哭,都是美艷動人呢,誰會做出這樣粗俗的動作?

  想到此處,趕緊抱住了密蓉,當感受到密蓉還在顫抖的身體時,心裡突然踏實起來,誰說帝王什麼都不怕的?他們只是不表露出來罷了,或者說,沒有一個人,可以讓他們能毫無保留地表露出來他們的懼怕而已!

  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次戰場上,突然疾病,到底是自己身體原因還是某些人的陰謀?自己是害怕的,無措的,要不,也不會順水推舟,同意回京!

  可是,即使回到京城,自己的地盤,他心裡也是不踏實的,要不,也不會突然就把這小東西給招了過來了,不得不說,他即使不愛她,可是,她卻是唯一讓他感覺到‘安全’的人了!


☆、第69章 康熙的後宮預備團?

  密蓉好似也感覺到自己的緊張,原來,自己對他也不是無情的呀,雖然,自己不想承認,可是不得不說,康熙對自己是來說,是極其重要的,至少,目前,她是離不開他的!

  同時,密蓉也感受到了康熙的害怕,是人都怕死吧?帝王又如何呢?於是,母性光輝發作,輕輕地撫摸起康熙的後背,就像是小十五一樣呢!

  康熙自然感受到了密蓉的軟化,而且,不知為何,鼻尖總是纏繞著淡淡奶香,腦海立即想起了,前段時間自己的‘加餐’,香甜可口,嘴角生津,暗自吞咽起來,結果,顯而易見,康熙化身饕餮寶寶!

  密蓉望著埋在自己胸口,喝得忘乎所以的康熙,同情心立即化為虛有,就想把康熙推離自己,畢竟他不是寶寶,再加上有段時間的隔閡了,不自覺地害羞起來,可是,不知康熙是有意還是無意,好似嘴還不夠,雙手若有若無地撫摸起來。這可慘了密蓉,要害被含,無從躲起,推推搡搡間,竟然不經意間,把康熙推到了。

  康熙詫異了一下,放開他的寶貝,抬起頭,看到的卻是,含羞帶怯的密蓉,立即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嘴角傾斜,眉毛半挑,一副邪魅公子像,出現在以往嚴肅的臉上,不得不說,康熙長得還真不賴,大概是生病還未痊癒的緣故,臉頰還略有蒼白,但是,這不僅沒有降低他的魅力,反而多出了一份艷色!

  密蓉本來就是顏控,以前,雖然覺得,康熙還行,可是,畢竟龍威甚重,現在,不一樣了呀,脆弱感十足呢!這讓平時受到壓迫的密蓉,心裡蠢蠢欲動,想要□□一番不可。

  心動不如行動,密蓉竟然不自覺地向康熙壓去,康熙一看情形,心裡得意萬分,原來自己的密兒喜歡這樣的?對於送上門的小白兔,大灰狼怎可能大發慈悲放過?

  於是,暈了頭的密蓉,還以為自己成了主動一方,使勁折騰了一番,結果,當她筋疲力盡時,康熙反客為主,趁著小白兔疲軟時,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後,小白兔才發現自己大誤呀,這是,以為生病的康熙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了,可是,現在發現,就是被拔了牙,他也是老虎呀,求情?這時,求情有屁用呀?

  在暈過去前的那一刻,密蓉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兇狠,而且大聲喊道:“本宮這是美色誤人,下次,本宮一定收拾了你!”

  當然,這是密蓉心裡構想出來的,霸氣十足?實際在某人的眼中,那就是魅眼疊放,甜糯聲音,撓的人心裡癢呀,於是,某人回到:“放心,密兒如此熱情,朕就盛情難卻,勉力再戰吧!”於是,暈過去的小白兔,又被做醒了過來,然後,一陣煙花,就又暈了!

  等密蓉口渴難耐,暈暈乎乎睜開眼睛,感受到陽光的刺眼,腦海裏自然重播了,‘昨兒’下午及晚上的瘋狂,臉不自覺燒了起來,自己怎麼就這麼腦殘呢?被人欺負成那樣,結果還是自己送上門的,真無語,習慣性想翻個白眼,可是發覺,眼皮都很重呀!

  於是想動一動,可是,全身酸疼,而且,自己好像被人箍在懷裡?

  “你醒了?餓了嗎?朕這就喊人備膳啊!”聲音雖然有點嘶啞,可是密蓉還是聽出了康熙的聲音,於是,心情一鬆,就又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間,好像被人喂了食,還有陣陣開朗的笑聲,嘟噥了一句:“吃飯,有什麼好笑的?”。

  過了不知什麼時候,密蓉好像聽到康熙說:“十五不吃奶娘奶水,我給他擠點就行啊!”接著,自己又被吸吮了,然後,一陣陣酸麻,爬遍了全身,接著,密蓉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船,不停地受著海浪的拍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雨方歇,最終,等密蓉徹底睡醒後,康熙已經不在他的昊天殿了,據留下來,聽從密蓉差遣的小李子說,自密蓉進殿,已經過了三天了。

  密蓉一聽,下巴差點掉下來,這個臭流氓,自己就那樣渾渾噩噩被整了三天?天啊,來道閃電劈了自己吧?這讓人怎麼出去見人呀?自己真地會被人說成妲己了?

  好在,不知是不是密蓉的窘態,小李子懂了,看似無意中說道:“經過密妃娘娘這幾天衣不解帶地照顧,求佛拜神,皇上,今早上朝時,龍馬精神,身體已經痊癒了。”

  不說還好,一說,密蓉更加無地自容了,好在,在這個地方,臉皮是第一必修課,所以,密蓉很快就恢復了常態,點了點頭,表示,伺候好皇上,是妃嬪的責任,不敢領功!

  這一前後反差,就連已進浸淫‘厚黑學’多年的小李子公公,都吼不住,嘴角直抽!

  然後,密蓉就坐上步輦,帶著康熙的厚賞,在小李子的護航下,‘光榮回歸’!那些密蓉從景仁宮帶來的親信,看到密蓉在照顧皇上,三日後,雖然心疼密蓉那蒼白的小臉,可是,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回來就好!

  而那些,本就伺候在臨香水榭的人,特別是宮女們,則是充滿著期待,畢竟,這個地兒的主子,受寵,那她們見到皇上的機率也大多了不是?再說了,別人不知,她們還能不知密妃的底細?

  密妃的身份也不比她們高呢?而且,能進來伺候的,特別是在中、東、西三大殿伺候的,可是都和李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的,畢竟,李煦曾是這暢春園的總管不是?

  而且,不得不說,李煦也深知自己主子的德行,只要,能網絡的美女,又身世清白的,他都給康熙給弄進了暢春園呢,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密蓉沒有關注整個臨香水榭的風流雲湧,此時,她看著抱進懷裡還在委屈地哭著不停的依依,心別提有多疼了,當然,也是有著自豪的,自己的依依才2個來月呢,竟然就知道,認人了呢!多聰明?

  密蓉現在,什麼也不想,只想和自己的依依來一場,母子間互動,加深感情呢,三天沒見了,可不能讓自己的依依和自己生疏了呢!

  可是,沒有想到,就有那些不長眼的,來給密蓉添堵呢!密蓉坐在上首,看著下面,花紅柳綠,鶯鶯燕燕,一邊感嘆著,康熙的後宮備用團,真的龐大呀!

  一邊,愜意地,喝著陳年普洱——也是康熙賞的,據說是普洱府特供的呢,喝了,也不影響母乳!密蓉無語,也不知那壞人,是為了依依呢,還是為了自己的福利?

  看著下面,那些,吵吵嚷嚷,名為請安,實為打探消息的一群戲子,很是頭疼。密蓉也不是很想看戲的,只是,沒法子呢,這些人,雖然是以宮女的名義放在各個院裡,可誰不知道,這些是給康熙備用的?對她們來說,規矩,那是什麼玩意?可你要說,伺候男人的手段,她們保證,理論聯繫實際,頭頭是道呢!

  所以,打打不得,罵罵不得,幹活?你問問她們,誰洗過一條手帕?供起來吧?她們會願意?如果願意,就不會跑到這兒來‘鬧’了!

  可是,指望密蓉像那些個賢惠的妃子一樣,把她們推薦給康熙,來顯示自己的大度?密蓉自覺,咱也是小妾,非正妻,不在職責範圍呢!你要是其她院裡的吧,她還可以當看看戲,可是,在自己的院裡,她可不願看著個那些爭風吃醋的戲碼!

  同情心?密蓉表示,進宮了,還有同情心?那不是找死?再說了,人的貪念是無止境的,她得一次寵,會想第二次,之後,會想更多次,萬一來個野心家,自己不是成了送菜的?如果,再牽連到依依,那她不是後悔死了?

  哎!如何是好呢?大概,老天聽到她親女兒的煩心事,李馨雨來了,名為聯絡聯絡姐妹之情,實際上是來耀武揚威的呢!

  李馨雨看到蒼白著臉,還要應付這些‘瘦馬’,心裡甭提多得意了!他的爹就是好,知道自己升了位,還進入暢春園服侍皇上後,就通過關係,把自己安排在了離皇上最近的玲瓏居,雖不是特別大,可是,也沒有那麼多小妖精不是?再說,臨香水榭雖大,可是,離皇上的居處可是很遠呢!看她還怎麼受寵?

  想到此處,嘴角翹起,心裡雖然看不起那些鶯鶯燕燕,嘴上卻對著她們說道:“你們放心吧,我的密妃表妹,是最心善不過的了,一定會把你們推薦給皇上的呢?”

  然後,好似還嫌不夠,對著密蓉說:“是吧?密妃表妹,最是賢惠的了,畢竟為皇上分憂,替皇家開枝散葉,也是每個妃嬪的責任不是?”

  密蓉一聽,很是搞笑,‘密妃表妹’?多不倫不類的稱呼呀!

  再說,雙方什麼關係,彼此心知肚明,你來幸災樂禍,就來唄,還想給我下個套?這是想說,我如果不照做,就是不善,不負責任呢?

  密蓉笑了起來,點了點頭,不過,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哎!可惜呀,自皇上上次封了本宮的景仁宮,離開後,本宮都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皇上了,這次來暢春園,還是因為,本宮的福運呢,這不皇上病好,本宮就被遣回來了,即使,想幫,也是有心無力呢!”

  密蓉看著下面那些若有所思的‘宮女’,決定加把火,於是說:“相反,表姐倒是,寵冠後宮呢?據說,是皇上想你了,特地接你過來,為了名正言順,還特地加封了呢!再說,本宮這兒的臨香水榭,哪有表姐那兒的玲瓏居,離皇上近呀?聽說,皇上有時,從前廳處理公務,回來時,還經過你那兒呢!”

  再看到下面那些人蹭亮蹭亮的眼睛,密蓉繼續一錘落定:“既然,妃‘嬪’責任如此,那表姐,就把她們領回去吧!本宮此次,為皇上祈福,十分疲乏,不能繼續服侍皇上了,但是,準備自請關上殿門,沐浴焚香,祈求上天,保佑大清將士,驅逐來犯之敵,護衛國土!”


☆、第70章 雨嬪香消玉殞

  本來還有些沉穩的,原本並不打算離開,畢竟密妃盛寵,早有耳聞,可不會被她幾句話就能忽悠過去的,可一聽密蓉的後半句話,也立刻改變主意了。開玩笑,暢春園,也剛建好,有很多地方還在完善,皇上待在這兒的時間並不長,自己的最好年歲,也就這兩年,如果,這宮殿要是,‘閉門謝客’了,那自己還哪來的機會去勾搭皇上?

  李馨雨,氣急,自己用來壓王密蓉的話,被還之己身了,有意不予理會,可是發覺這些,被強行塞給自己的小妖精們,竟然都拿著雞毛當令箭,包袱款款,跟著她呢,美曰其名,應雨嬪邀請,密妃同意,跟去伺候皇上呢!

  不足半日,暢春園都知道了雨嬪,偷雞不成蝕把米,把那些臨香水榭裡的‘女菩薩’,帶回了她的玲瓏居了!

  康熙自然也知曉了,本來因為前方戰事失利,而煩躁的心,頓時好了起來,自己的密兒,吃起醋來,都那麼‘與眾不同’呢!

  這不,太后也笑著和多蘭嬤嬤說道:“你說,真有這麼靈?密妃給皇上祈禱了三天,皇上就徹底康復了?不過,想想,自她進宮一來,還真得是化險為夷呢,就連那可怕的天花,她的十五阿哥,也都挺過來了,這真得是上天佑護?如果不是,還真說不過去呢?要是太醫的功勞,那他們還不得早邀功了?

  多蘭看著這個自己伺候了多年的主子,再看了看她手裡的,密妃手抄版,厚厚的佛經,怎不知所想?於是,順著說道:“要奴婢說呀,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即使,不是上天庇佑那麼的神奇,可恐怕也是個有福的。再說了,密妃的佛經,您看了後,也的確是,心裡松伐些,睡眠也好了些,就當是佛經功效吧,再者,就當是念其一片孝心,您也就受著就是了!再有其他,格格您,想要的經書,只管要密妃抄去呢,如果,實在心裡過意不去,就幫她正一下名吧?”

  密妃不知自己的‘福運’都進了太后的眼了,當然知道了,只會更加得意而已!打發走了那些礙眼的,密蓉心情自然好了起來,對於康熙的過分,也就不予計較了,心情所致,抱著依依,在臨香水榭裡,悠閒地逛了起來。

  還別說,相比大氣恢弘,但是夏天,卻日炕非常的紫禁城,這兒,實在是得密蓉歡喜,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假山林立,特別是環繞著水榭的荷花池,那米分米分的荷花搖曳在碧葉蔥蔥中,看了,就使人心情愉悅呢。

  這不心情好了,運氣也來了,真是人在院裡走,喜從天上降——太后懿旨,大概之意就是,密蓉照顧皇上,勞苦功高,特賞補品若干,以資獎勵;另密妃是有福之人,讓她幫忙為大清祈福,閒雜人等不可打擾,如果實在有心,她那兒還缺一份《般若波羅蜜經》呢!

  密蓉太開心了,她還準備第二天早上給太后請安時,再說說今兒這事呢,畢竟自己一來,就有了這麼大的動靜,想掩耳盜鈴都不行的呢,這下好了,自己不用愁了,後宮最大的太后默許了呢!

  好心情一直延續到第二天給太后請安時,因為,她是暢春園裡三妃之一了,所以宜妃和德妃,在明面上還是收起了自己的傲氣,也和密蓉寒暄著。德妃,自知道密蓉和小十五沒有事後,是僅有的真心開心之人呢,因為,那代表著她的籌劃不需變動,坐等她的小十四長大即可。

  故而,當她邀請密蓉去她那兒玩時,誠心可見,密蓉還為此,開心了好長時間呢,畢竟,能得到這位最後的後宮勝利者的認可,對自己老年的生活,可是很重要的呢!

  所以,你要說密蓉不思進取,不考慮未來吧?人家這不是,連老年生活都考慮了呢?

  密蓉正在為自己的‘高瞻遠矚’,自得之時,李馨雨又出現了,而且,還十分高調,為什麼呢?密蓉一看,她後面跟著個,含羞帶怯,一看就初承雨露的小姑娘就知道了。

  密蓉一看她那一副,表面賢德,實際怨氣環繞的假仙樣,就好笑,希望她不要找自己茬啊。

  可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李馨雨對著跟在她後,卻十分不老實的小姑娘說:“王答應,過去和你的本家密妃娘娘打聲招呼吧,在她的水榭時,恐怕還沒有見過吧?多向她討教討教,說不定,有天你也會麻雀變鳳凰呢!”

  密蓉無語,她以為這樣就能膈應自己了,天下王姓何其多,一個答應就令自己難堪了?

  密蓉看著那個給自己請安的王答應,說道:“你不必如此,要是在本宮的水榭裡,說不定,到現在你還見不著皇上呢,不像是雨嬪那兒,近水樓台先得月呢,再說,你們受寵,她可是開心死了呢,畢竟,說不定她身邊兒還真能,再出來一個貴人呢?”

  李馨雨一聽,這是當初那個王密蓉嗎?說話,盡是往她心口撒鹽,這不是,一邊鼓勵她們同自己爭寵,一邊說,自己只能是——身邊出貴人,自己則是個跳板?心中一急,突然噴出一口血,倒了下去!

  密蓉嚇了一大跳,這,不會吧?真得氣死了?自己的嘴巴有這麼毒了?可畢竟是一條人命呢,看著在那兒驚叫的王答應,呵斥道:“閉嘴!”那小姑娘,嚇得臉色蒼白,再被一呵斥,也就躲了下去,眼神閃爍不定。

  這時,就看出宮中老人的沉穩了,或許是對人命的漠不關心?只聽德妃說:“速稟太后,並請太醫!”

  可令人十分遺憾的是,即使太醫很快到來,也是無力乏天了!李馨雨,中毒而亡。

  密蓉聽後,心裡有點難受,莫名想哭,畢竟是太突然了,這人前一刻還自和自己鬥氣,轉眼間,就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倒下,再也起不來了!

  雖然她和自己不和,可是畢竟是自己在這大清的一個熟人,再說,她一個花季少女,進宮不到一年,竟然就香消玉殞了,實在是可悲可嘆!關鍵是,她無論後來是怎樣的一個行徑,一開始,她是因為自己才進宮的呢!

  而且,那個王答應閃爍的眼神,密蓉也注意到了,總覺得,說不定,李馨雨的死,和自己脫不了干係呢?

  果然,那個王答應聽到太醫的說法,很是無辜地說道:“太醫,這是什麼毒呀?怎麼這麼厲害,一點癥狀都沒有,人就沒了?”

  那太醫,本來還準備含糊其詞呢,畢竟,這是太醫,在宮中的生存守則呢,有可能會牽扯她人的,能不說,就絕不多說半句。

  可是聽有人問,雖然是個沒有品階的,可這後宮還真不好說,今兒默默無聞,明兒說不定就登上天臺,誰知道呢?於是,只能據實說道:“那毒,本來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毒發的,但是,這位娘娘,好像受了刺激,故而,加速了毒發!”

  那王答應,一聽這話,立即回過頭來,驚恐地看向密蓉,好像在為她的主子無聲控訴著什麼!

  密蓉本來還頗有些傷感的心,頓時沒了,這怎麼,哪兒都有自己的事呢?或者說,自己就和‘請安’耗上了?自己到底是什麼命喲!

  密蓉環顧四周,看著大家那異樣的眼光,撇了撇嘴,說道:“你們都看著本宮,幹什麼呢?又不是本宮給她氣受的,王答應受寵,雨嬪自己不是說,挺高興的?王答應要當那鳳凰,不也是雨嬪自己期望的?”

  眾人聽後,都噎住了,這可能嗎?自己的院裡,有人受寵了,卻不是自己,自己會高興?不過,也不能說密妃說的不對,畢竟,從始至終,密妃都是跟著雨嬪的話題轉的!

  王答應一看眾人,被密妃的三言兩語給忽悠住了,立即小聲哭泣起來,說道:“都怪奴婢不好,好好的臨香水榭不待,聽從安排跑到玲瓏居幹什麼呢?雖然雨嬪娘娘賢德,安排了奴婢侍寢,可是,再賢惠的女人,要做這樣的事,也是在挖心吧?結果,只能苦往肚裡咽呢,可是被人一提,恐怕,還是受不住吧?”

  眾人一聽,的確,在坐的各位,哪個不是如此,身邊,總是隨處可見的‘宮女’,可是即使不開心,為了留住皇上,也不得不用呀!可如果被人拿出來當笑話,自己還真得受不了的。

  這麼一想,看向密蓉的視線都充滿著審視,她不會也在心裡嘲笑自己吧?畢竟她那兒時一個也沒有呢!本來,自己這樣想她人,還有點不太好,可是,想到此處,唯一的一點心虛也不見了,只剩下嫉妒了!

  密蓉自然感受到眾人態度的變化,這赤/祼/裸的,濃濃的敵意和不甘,自,自己成為妃後,還真沒有過呢?

  密蓉不解,難道王答應,認為這樣,就能對自己不利?還是,她擔心,大家把她牽扯出來,想要禍水東引,或是,借此希望自己失寵,故而,踏著自己往上爬?

  想到此處,密蓉挺直腰板,自己可不是當初的貴人,或是嬪,自己是妃呢,眼神冰冷,看向那些不懂得收斂情緒的眾人。眾人接收到,密蓉的暗自警告,突然清醒過來,對呀,這位是妃,想怎麼捏自己不行?頓時,暗罵自己愚蠢,不過,人都是會給自己找藉口的,故而,都遷怒於王答應,認為這都是她挑撥的!

  王答應,本來,還自以為,挑撥成功,可是她忘了,這是個等級森嚴的後宮呢,沒有聽說過‘一力降十會?’臉色蒼白,楚楚可憐,盡顯江南美女的風情。

  可是這是哪兒?後宮耶,除了不敢多看一眼的太醫,都是母的!大家鄙視之情,不言而喻。

  密蓉看著在那兒裝,誰更是個木頭人的德妃和宜妃,突然有點想念惠妃了,好歹,她喜歡當‘公正’的‘裁判官’不是?哎!密蓉心想,自己也想,事不關己呀,可是明顯,自己被動掛靠了呢!不過,既然,‘人和’在己方了,自己就挑這個頭吧!

  上前,對著趕來的太后說道:“太后,依臣妾愚見,暫且不提,因為何人何事,使得雨嬪提前毒發,但是,這也許不是一件壞事呢?說不定,更能容易地找到兇手呢,畢竟,雨嬪提前毒發,說不定兇手也是不知道的,故而,也許還有什麼遺漏也說不定呢?還請太后定奪,盡快找到下毒之人,也好使表姐沉冤,平了眾姐妹的擔憂呢!”

  太后,點了點頭,是啊,這下毒之人不找到,還真得讓人不安呀!正準備說什麼,突然,外面宮人,回聲道:“皇上駕到!”


☆、第71章 兇手密蓉?

  康熙一進廳裡,就用眼神掃視了一下密蓉,發現她完好,心裡的那口氣才鬆懈了下來,暗自埋怨,梁九功真得老了,稟告個事情,都說不清,自己還以為密兒發生了什麼不測呢?

  康熙看密蓉沒事,自然,就加快步伐,走到太后跟前,擔憂地說道:“皇額娘,您不要緊吧?這起子骯髒事,還是交給兒臣處理吧,不要汙了您的眼。您先回屋休息,要不,因為兒臣的後宮,累壞了身子,那,就是兒臣的不是了,兒臣也會心裡難安的!”

  太后,一直養尊處優了這麼多年,對這後宮之事,甚少管理過,今兒,事情出現在自己的殿裡,不得不來關注,可是,看到五官都滲血的李馨雨,心裡十分不適,早就想走了,本來,皇上不來,她也準備讓她人處理呢,現在,既然皇上插手,那最好不過了。

  可是,太后皺了皺眉頭,看著康熙疲乏的神態,擔憂地說道:“皇帝,前朝事務繁忙,如果,再處理這些後宮之事,身體豈不是吃不消?”

  康熙看著真心為自己身體著想的太后,心裡暖暖的,說道:“皇額娘,放心吧,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朕,再說,出事的是朕的後宮妃嬪,由朕親自來查辦,最是恰當的了!

  太后一聽,也對,畢竟是一個嬪,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毒發身亡了,皇帝,不僅要給李煦一個交代,還要,給那些女兒在宮裡的人家,一個心安不是?於是,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寢室休息去了。

  康熙一看太后離開,臉上的溫和笑容,立即消失,一臉嚴肅,坐到上首,沒有開口!雖然,他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可是眾人的心都緊張了起來。

  這時,不知是為了表現一下姐妹情深,還是要奪得皇上的注意,置之死地而後生?那個王答應,跪著挪到康熙的跟前,給康熙磕了個響頭,說道:“皇上,雨嬪姐姐,賢德,可是,卻被人害了性命,還望皇上做主,替姐姐伸冤報仇呀!”說完,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滿懷期望地看著康熙,好似,康熙是她唯一的希望似的。

  康熙想也不想,甩起一腳,踹了過去。嘶!王答應,痛得半天爬不起來,大概,太過於害怕,反而,沒有哭泣之聲了,眾人,看到此幕,也不禁驚愕萬分——看來今兒,皇上心情不好呀,昨兒陪伴著他的佳人,他說變臉就變臉,一點情分都沒有了呢!

  康熙可不管這些人的臉色,看著她們,冷聲說道:“怎麼,宮裡是缺了你們吃呢?還少短了你們穿呢?連到暢春園避個暑都不消停?這是,見朕身體好了呢,不甘心,還是要給朕一個警告呢?下毒?這樣的事情,都幹起來了?你們難道忘了十七年發生的事了?”

  眾人,特別是經歷過康熙十七年的,都心生寒意,脊背發涼,那可是,篩子頭上過人,前腳還在說話、幹活,後腳說不定,就被帶走,聽說,那時的慎刑司都人滿為患,為了控制人數,有時,不需問罪,直接就殺了,了事呢!

  這些年,皇上對後宮的縱容,何嘗不是因為,大家都遵守了那條線,半步不敢越過?就連嫉妒起來,恨不得挖人祖墳的孝懿仁皇后,不也是,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可明顯,這次有人越界了,這真是個害人精呀,不就是想害個人嗎?手段不要太多呢?怎麼就這麼糊塗,直接用上了劇毒?不行,得趕緊收縮自己的眼線,讓他們潛伏下來,即使,與這次無關,可也不能,讓她們做了替死鬼不是?

  康熙坐在上首,自然注意到在場,那些老資歷的妃嬪,的變化,心裡頗為滿意,不錯,自己這次是故意的,上次是天花,這次是劇毒,這還了得?改天,她們是不是,會把注意打到朕的頭上呢?自然是震懾她們一番了,聽進心裡就好,朕可不希望自己的枕邊人,有一天,會有機會,要了朕的性命。

  滿意的神色,當看到密蓉那,一副我不知發生了什麼,還可憐地看著那王答應淒慘的樣子,康熙就覺得牙疼。其實,在路上,自己就已經得知此地發生了什麼了,她都被一個小小的答應,欺辱成這樣了,自己給她報仇了,她不感恩也就罷了,還在那兒可憐那找茬之人!還是是太善良了呢!哎,心慈手軟,婦人之仁呀,那就讓她長點腦子?

  其實,這次康熙倒是誤會王密蓉了,她那是並沒有,覺得被人欺辱的自覺呢?畢竟,她前世,受了18年人人平等的教育,再加上,外國自由文化的影響,可以說,平等理念,已經深入骨髓。

  哪裡知道——‘小小答應’,敢對‘高高的妃’質疑和回嘴,本身就是一種侮辱呢,她不僅可以不予理會,還可以,按照宮規,把她送往慎刑司的,甚至是,自己體罰一番,也不為過!根本不用,和她過多的交涉。

  這也是,為什麼,皇上新寵不斷,可是也沒有人敢把火焰,燒到以前四妃或是貴妃的頭上,畢竟,幾個時辰一跪,幾十巴掌一打,再能作的人,你也得老實了,再說,不還有禁足一說,這幾個月一禁,你就是再得寵,長時間看不到皇上,那不就全都毀了?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譬如,當初密蓉這個怪胎,運氣,就實在是好呀,禁足了,照樣得寵,不能按常理論也!

  可是,這個剛升上來的密妃,不一樣呀,哪次,其她人對她挑釁,雖然,沒有成功,可是,不也是平安而歸?故而,其她人,有樣學樣,自然敢挑戰她的權威,甚至是,想要踏著密蓉往上爬呢?

  這些,都是密蓉所不瞭解的,但是,林佳嬤嬤懂啊,可是她思索了一番後,還是選擇了旁觀,畢竟,曾經,她也旁敲側擊過,可是,‘等級’二字,好像在自己主子裡就是個虛設,她也有心無力,再說,每次,自己的主子,不僅沒有吃虧,還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不是?難道這就是老人常說的‘吃虧是福’或是‘傻人有傻福’?

  而且,這不也是主子的魅力嗎?看看自己,以及主子身邊的人,哪個不是忠心耿耿,甚至比對皇上都要忠心,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奴才也是人呀!自己的主子,不會因為你‘貴’就對你‘另眼相看’,也不會因為你‘賤’就不拿你當人看!在她的眼裡,只有,親近之人,和需要疏遠的‘人’,故此,那些被所有貴人,看成是奴才的‘人’,都想成為主子眼裡,可以親近的‘人’呢!

  當然,在貴人的眼裡,主子這有點,有些小家子氣了,可是,那又如何,這宮裡,最‘貴’的人,就是皇上了。皇上,對自己的主子,這樣軟綿,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裡面,可是,就拿這次來說,如果,自己的主子,像其她人一樣,把那個王答應,堵上嘴,或體罰一番,皇上,雖然不會記心裡,可是,自己的主子也就泯滅於後宮眾人了!

  這不,自己的主子,不出手,皇上,還不是把場子找回來了?這樣多好,還不用髒了自己主子的手!

  只是,林佳嬤嬤看到密蓉那,好像自己被踹了一腳的疼痛感覺,突然想捂臉,主子耶,咱雖然,不和她計較,可是,有人,幫你出氣了,你不是應該,按你自己所說的,趕緊兒地抱緊了皇上的大腿?沒看到皇上,想得到你感激的小眼神?

  這邊,康熙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密蓉的感激涕零,心裡也不爽了,自己不爽,那大家都不要爽了吧,隨即給梁九功使了個眼色,梁九功會意,趕緊讓外面的人進來回話,自己在心裡還嘟噥著,皇上不是怕,密妃害怕,打算私下了結了嗎?哎,真是,君心難測呀,再看看地上的王答應,搖了搖頭,伴君如伴虎呀!

  沒一會兒,小李子公公,進來,跪著回稟道:“稟皇上,各殿都已搜查完畢,除了一些不常見的,‘婦人’用藥,有處地方,查到了疑似毒/藥的藥包!”

  地上的王答應,聽到,那藥找到了,眼裡出現了一絲亮光,一閃而過,本應,無人知曉,可是還是被警惕的密蓉發覺了,頓時,全身細胞,緊張起來,不會又和自己有關吧?

  果然,那小李子公公,讓後面的人掀開了托盤,遞給了那太醫看,經過核查,那太醫點了點頭。大家都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了!可是,那是哪裡找到的呢?

  那小李子公公,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繼續說道:“這個藥包,是在臨香水榭,前廳東側的花盆裡發現的!”

  密蓉睜大眼睛,我靠,真得又牽扯到自己頭上了?密蓉覺得真有點累了,找著個附近的椅子,坐了下來,揉了揉腿,哎,又不知是誰要害自己?家常便飯!

  對著,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密妃,眾人無語,這時,你不應該是跪下求情,或是,自表清白?怎麼,反而,像是,不是自己的院子似的,還坐下來休息?

  康熙看了,慶幸,自己沒有喝茶,否則非得噴出來不可,可是,笑意還是爬上了自己的嘴角——自己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樣,身正不怕影斜,心善不懼魑魅呢?皇上,您高看某人了!

  王答應不幹了,自己犧牲了這麼多,怎麼能這樣就完結了,於是,強忍著疼痛,又再次爬到了康熙腳下,哭泣道:“皇上,奴婢身受雨嬪娘娘的恩惠,從不敢忘懷,故而,您就是殺了奴婢,奴婢也要請您,為雨嬪娘娘做主呀!讓兇手得到應有地懲罰!”

  說完,還兇狠地看著密蓉,好像密蓉是她的殺父仇人似的,泣血質問:“難怪密妃娘娘,要對雨嬪娘娘那樣,原來是為了加速她的毒發呀!是害怕她沒有中毒,才試探一二的嗎?你好狠的心呀,只是幾句口舌之爭罷了,竟然,連親如姐妹的表姐都能下如此毒手,那下次,遇到和你不和的其她人,那還會手下留情?”

  密蓉無語,自己什麼時候得罪她了,怎麼像條瘋狗似地,死咬著自己不放?不過,聽她這麼一說,還真有那麼點道理,這不,大家都對自己警惕起來了呢?而且自己都為她的‘忠心義膽’感嘆不已!可是,問題是,她所指控的人是自己,那就不好玩了呢!


☆、第72章 康熙毒舌,淑妃萬安

  康熙心裡像明鏡似的,這種人,也就能拿捏那些,沒什麼見識的婦人而已,還敢在自己這個權謀高手面前,玩這一套?那是自己八歲開始,就不屑去玩的了呢!

  抬起他的龍腳,咚!又是一腳,這次,可不是先前那樣隨意了,那可是一個武功達人的全力一腳呀,只見那王答應,像是個拋物線般,落到了廳門口,一動不動了!

  康熙似乎還嫌髒,看了看梁九功,梁九功會意,立即掏出手帕,輕輕地把那隻踢人的龍腳,擦了擦,這時,康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也才有了說話的興趣,冷笑道:“還在這兒跟朕裝什麼忠心?昨兒,想著法的求寵,就是你那所謂的忠心呢?怎麼沒有想到,朕原本是在玲瓏居正屋的?現在,人都被你們害死了,還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連個死人都不放過,還想用來,借機上位?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樣的姿容或福氣?”

  哎呦喂,這康熙平時,不說話,則罷了,一說起來,簡直是毒舌到極點了,密蓉,這才明白,歷史上被貶成一無是處的良妃,也不是第一個嗎?他這是常態?

  康熙注意到密蓉,不知又在那兒腦補到什麼了?一副了然和鄙夷的神態,但願,不是針對自己吧?算了,人傻,自己就辛苦點,多護著點吧?若是嚇壞了,受罪的還不是自己?

  對著梁九功,又點了點頭,梁九功疑惑道,又怎麼了?

  康熙,皺起眉頭,難道更加聰明的人,身邊的聰明人,都會變笨?於是,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小李子,之後,又看向梁九功。

  梁九功,終於明白了,原來是要把真相公佈於眾呀!哎,這真是一會兒,一個主意呀,自己的腦子要是慢點,還真跟不上呢!不過,心裡抱怨,臉上可不敢有半點顯露,趕緊,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

  密蓉,看著這‘心有靈犀’的主僕二人,突然腦海中冒出了,cp組合——康熙和他的伴伴梁九功?突然打了個哆嗦,難道,自己等妃嬪都是用來掩飾的,他們之間才是真愛?

  正在眼神交流的二人,突然心裡升起寒意,同時,打起了噴嚏!

  密蓉更是了然,這不,連噴嚏都能同步呀,這不恰好印證了‘同’?

  好在康熙機警,也不想弄明白密兒那詭異的眼神了,趕緊說道:“下毒,毒害雨嬪,而又趁機陷害密妃的人,很聰明,懂得利用‘天時、地利和人和’,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此時,雖然是盛夏,可是臨香水榭,可是三面環水,清晨還是有露水的!這藥包,經過了清晨的露水澆灌,怎麼可能不留痕跡?故而,即使,分量顯示是用過後,剩下來的,也和雨嬪中毒事件不合!”

  “再者,一個小小的答應,利用,伺候雨嬪膳食之便,下毒,雖毀屍滅跡,自認了無痕跡,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做了,就不可能查不出來!”

  果然,沒一會兒,人證物證都帶了上來,原來,這包毒/藥是,雨嬪昨兒,趁亂,放進臨香水榭的,只是,不知是進行怎樣的栽贓嫁禍?可是報應來得特別快,昨兒晚上,王答應,使計,巧奪康熙的寵幸。清晨,雨嬪很是生氣,想給王答應一個下馬威,還給剩下的其她人,一些震懾,故而,百般刁難王答應,並讓其伺候自己用膳,可,沒有想到,王答應,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用了雨嬪的藥,害了她自己!

  此事,說起來合情合理,可是仔細一想就漏洞百出。首先,王答應,怎麼可能拿到雨嬪收好的毒/藥呢?其次,王答應,從今天的事情來看,她不像是那麼衝動,沒腦子的人呀,她為什麼,冒著風險,也要毒害雨嬪?這百害而無一利的蠢事,她怎會無緣無故地去幹呢?

  密蓉自然也想到了這些疑點,顯然,康熙是有所保留了,肯定是在護著某人!不過,大家都在等,如果,如此,按照康熙的尿性,他一定會有所補償,而對,那始作俑者,應該也會有所震懾或警告一番!

  果然,沒過幾天,密妃,就因為照顧皇帝有功,賜封號‘淑’,而承乾宮的佟嬪,身帶白事,特允許其在宮裡,抄經盡孝!

  自此,眾人也都恍然大悟起來!這樣就能夠解釋得通了,畢竟,宮裡只有四妃,佟嬪要想上位,只有人讓道了!而,此時,前方戰事,佟家也是主力軍,皇上多有依仗,要不,宮裡的佟嬪,也不會高調出現在眾人眼前了!所以,佟家的心思就活躍起來了,想要盡快扳到根基最弱的密妃,好然佟嬪借機上位呢!

  沒有想到,人算終不如天算,此次,戰事失利,連索額圖都連降四級,福全、常寧等王爺被貶斥!不過,佟嬪,乃至佟家放了皇上的忌諱,都能安然,追其原因,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竟然,是因為佟國綱戰亡!

  索額圖雖然被貶,可是反倒鬆了一口氣,上次事件後,自己就有預感,會被責罰,沒有想到,來得如此快,不過,只要太子,一天不倒,皇上就不會真得對自己怎樣!

  不過,自己的猜測還真對了,皇上對密妃,哦,現在的淑妃,也不是那麼的寵愛呢!縱觀她的上位使,都是用性命換回來的呢!就是這次,差點被人陷害了,結果,佟佳氏不是安然無恙,而她只得了個沒用的封號?清朝又不是前朝,對四妃排名那麼講究!

  宮裡,無論是紫禁城還是暢春園,對此,都絕口不提,因為,她們在各地的眼線,都在急速地消失,特別是佟家和赫舍裡家的暗線,幾乎消失殆盡,就連惠妃、宜妃和德妃的眼線都損失了一大半,貴妃的,就更不用說了!最沒有變化的,反而是投靠了密妃的人,幾乎一個不損!

  這使得,整個宮,都安靜沉寂了下來,畢竟,嬪妃們,幾乎都要成為瞎子和聾子了,還拿什麼去鬥,去爭?相反,密蓉,卻成了此次事件的大贏家,自此,在後宮的底子,也不比那些老牌妃嬪差了呢!

  當那些宮人向著密蓉,喊著‘淑妃萬安’時,她終於紮根在紫禁城裡了!

  時間如流水,最終,大清還是在葛爾丹叛亂這場戰事中,占據了上風,取得了勝利,可惜的是,最後,還是讓他跑了!不過,中秋節,也快到了,康熙終於,率領眾人,回宮坐鎮京師了,當然秀女們的春天也即將到來了!

  這天,密蓉正在幫助小依依練習翻身,其實,在林佳嬤嬤她們的眼中,就是自己的主子無聊了,就想要作弄小主子了,康熙興衝衝地來到了景仁宮,看到的就是,小依依被他那個無良的額娘,翻過來,搭過去,還在那兒抱怨:“哎!你這臭小子,別還沒有長大,就給你娘臭臉看哦,笑一個,給額娘笑一個,額娘就停下來怎麼樣?”

  而依依,則小臉通紅,抿著嘴,不哭,好像再說,看你想玩到什麼時候?我就是威武不能屈!耶?門口有人!小依依,轉頭看見康熙,頓時,嘴角癟了起來,委屈萬分!

  他那張委屈的小臉,還真有幾分密蓉的影子,康熙一看,心都碎了,快步走到依依跟前,一把抱了起來,捧在懷裡哄著。

  王密蓉,一看玩具沒了,再看是康熙戶口奪食呢!兩眼瞪起,腮幫鼓起,特像青蛙!不知是康熙哄的好了,還是密蓉的表情愉悅了依依,依依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密蓉不幹了,說道:“好啊,老娘幫你做運功呢,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你不感激就罷了,竟然還笑話你老娘!看我不揍你!”作勢就要懲罰她的兒子。

  這下輪到康熙不幹了,連忙躲了過去,說道:“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和他計較,也不怕人笑話!再說了,你那是幫他活動身子嗎?那是把他當球滾著玩吧?別以為,我們沒有看見。你看看林佳嬤嬤她們就知道了!”

  密蓉一看林佳嬤嬤她們,那無奈何心疼的眼神,(當然,無奈是對自己,心疼,是對那臭小子呢!),密蓉突然心虛了起來,看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呀,自己那一點小心思,都躲不過她們的眼呢!

  康熙,見密蓉氣焰低了下來,膽兒肥了,開始數落密蓉起來,說道:“還有,你才幾歲,還在朕面前,稱老娘?幾天不收拾,膽兒肥了呢,是吧?”

  本來,密蓉還有些委頓,突然聽到這裡,來勁兒了,撇了撇嘴,皺了皺眉鼻子,悶聲說道:“哼,還好意思說呢,這幾天,夜夜新郎官呢,咱娘倆都不知被某人拋到九霄雲外了呢?我不玩兒子,多無聊呢?怎麼現在,才想起自己的兒子被我虐待了?晚了!他適應了,我也適應了,你就不要現在來父慈子孝了!哼!”

  說完,頭一轉,傲嬌十足!

  康熙一聽,知道自己的小貓兒又吃醋了,趕緊把依依交給了林佳嬤嬤,她們也機警,都默默退出了屋子,還關上了門。

  康熙一看沒人了,嚴肅的臉,突然化開了,舔著臉說:“這不都是密兒幫朕選的嗎?其餘的人,朕可是一個都沒有收呢,都賜給他人了呢!”

  密蓉可不覺得自己好騙,嗤笑道:“是呢,漂亮的都留給自己了呢!”

  康熙,一看,這醋還真深呢,不好哄呀,不過,還的確是自己理虧,摸了摸鼻子,突然靈光一閃,說道:“那個聲音好聽的,不是賜為女官,入景仁宮,來給你逗趣了嗎?再說,朕可是聽說,這幾天,你這景仁宮,可是夜夜笙歌,比朕都要愜意呢!”

  說道這裡,康熙突然覺得心酸起來了,自己雖然寵幸了那幾個女人,可是長什麼樣都沒有注意到呢,反正被子一裹,送進龍床,是方是圓,都差不多。再說,人都到宮裡了,還是密兒挑的,於公於私,自己都得寵幸不是?

  可密兒這兒,就不一樣了,她不喜歡自己身上其她脂/粉/味,自己這幾天,按捺住心裡的渴望,不敢來到景仁宮半步,就怕看到她厭惡的眼神。

  自己可硬是寵幸完了所有人後,再來這兒的,可是這小沒良心的,卻天天和那個什麼‘聲尤’,整天搗鼓著她們的歌曲,瞧這享受的?自己當初是不是做錯了?好在那‘聲尤’是個女的,要不,說不定,真是引狼入室?

  只能說無知是福呀,如果,讓他知道有‘拉拉’一說,他說不定,就真的夜不能寐了呢!

  兩人正訴說著各自的心酸,突然,梁九功,竟然沒有往日的分寸,在門外說有事稟報。好在,康熙不是個昏君,雖不情願,還是走到門口。

  密蓉在屋裡側耳,就聽到康熙的一聲驚呼聲:“什麼,四兒,一腳踹傷了去教導他人事的宮女,還吐得天翻地覆,太醫都束手無策?”


☆、第73章 胤禛易母

  密蓉一聽,四兒?難道是胤禛?教導人事?也對,康熙在這事上,向來不會委屈自己的兒子呢。這時,胤禛也十三歲了,在他的眼裡,就是應該是通人事的年齡了。

  只是,吐?密蓉突然想起了,依依滿月宴,她們在找年小蝶時,在養心殿的後花園中,不就是遇到了吐得一塌糊塗的胤禛和年羹堯?只是當時沒有多想,現在,想來,難道是他們當時,發現了什麼,產生了心裡陰影?

  康熙也清楚,這下胤禛的秘密,自己無意中漏嘴了,不過,一看密蓉那擔憂的小臉,覺得也許是件好事,想了想,對梁九功說:“你讓胤禛去永和宮請安,另,聽說德妃那兒,胤禛送了一罐烏龍茶,條索肥壯緊結,質重如鐵,芙蓉沙綠明顯,青蒂綠,紅點明,甜花香高,甜醇厚鮮爽,具有獨特的品味,回味香甜濃鬱,難得的好茶呀!朕和密妃,恰好要去她那兒品嘗一番。"

  密蓉無語,又拿自己吃貨屬性,來做筏子,自從這康熙知道自己愛吃之後,經常,搜羅各地特產,然後,讓我的白薇折騰,之後,他就來收割成果,還美曰其名,試食!這試食之事輪到他來幹嘛?不過,自己也占了便宜就是,擔著愛吃的名義,也無可厚非就是了!

  可卻不能讓他這麼白得便宜,於是,又刺了句:“是呀,到時,臣妾只管喝,皇上只管看就成!”

  康熙一聽,摸了摸鼻子,嗯,自己是不太地道,於是,又加倍哄起了他這炸毛的小貓。

  兩人就這樣,一個傲嬌十足,一個作小服低,異常和諧,坐著康熙的龍輦,來到了永和宮,當然,在外人面前,他們又恢復了,男尊女卑的‘正常形態’。

  密蓉在大門口就看到了迎接的德妃和胤禛,魂力注視下,他們的神情一覽無餘,德妃看到自己和康熙一起坐龍輦而來,臉帶微笑,毫無驚異,只是,眼神裡的嫉妒之色一閃而過,看來自己以前還是看錯了呢,這才是高人呢!

  而旁邊的胤禛,雖然面無表情,一副我很冷的感覺,可是,當他看到康熙到來時,瞳孔突然縮小,拳頭驟然握緊,明顯是心虛,緊張所致,難道此事,還有什麼隱/情?

  待他們下轎,進入永和宮時,德妃明顯落後密蓉半步而行,康熙看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還是德妃懂事,貴淑德賢,按理,密兒是要高她半步的!

  康熙的滿意之色,也沒有特意隱瞞,所以,德妃自然看懂了,臉上笑容更甚了,好像單純為康熙的認同而開心,可是,密蓉異於常人的直覺總覺得,冷意十足呢

  其實不得不說密蓉的第六感十足精確呢。德妃正是那種,表面笑得越燦爛,心裡警惕性越高的人,此時,她對密蓉的警惕心,就升到了高點。

  說真的,無論以前密蓉如何得寵,她也是不擔心的,康熙是什麼樣的人,她還不知道?可是,今天不一樣呢,淑妃竟然是坐著皇上的龍輦來的,雖然,可以說是蹭了皇上的光,可是,這也不同尋常了呢。後宮之人坐過這龍輦的,也就是皇太極的海蘭珠,還有先帝的董鄂妃了,現在,又加了個淑妃?

  難道,真如太皇太后所擔心的那樣,愛新覺羅家出情種?只是,並不是她老人家所擔心的是榮妃,或是佟佳氏,而是淑妃?

  不對,自己應該是想多了,這麼大晚上的,他們突然而至,難免會惹人注意,故而,這應該是皇上為了胤禛,而故布疑陣?對,絕對是這樣,康熙是誰,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緣由的,帝王道,他是用得得心應手!

  想到這裡,心裡的心,稍微鬆懈了一點,但是,不是說,她就完全放鬆警惕了,要不,他也不會從一灑掃宮女,爬到了如今的高位。她的小十四還小,現在,原來的眼線也損失大半,剩下的,也按照她的命令,潛伏起來了,實在不易多生是非了,不過,以她的手段,和她家的底蘊,再過個十來年,不,應該是五六年,她的眼線又可以遍佈皇宮了!

  其實,這也是大多數高位妃嬪的想法,畢竟都是一樣,此次都受到康熙的打壓,傷筋動骨了!故而,康熙對胤禛的事,即使是晚上了,也敢讓他正大光明地來到永和宮,畢竟,現在,宮裡的人,沒有眼線了,自然興不起風浪了。

  康熙坐到上首,密蓉和德妃,左右各一方,胤禛站在中間,密蓉心想,有這樣關心兒子的嗎?這倒像是審犯人呢!不過,自己也沒有否決權就是了,只能靜觀其變了!

  胤禛也沒有隱瞞,只是客觀地說了自己的狀態,大概是,他又想到了什麼,轉身出去,吐了!

  其實,從胤禛的描述中,基本已經確定了胤禛得了厭女症,當然,康熙他們恐怕也是這麼認為的了!康熙的惋惜之意,大家都能看得見呢,就連返回的胤禛都看到了,可是,令密蓉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眼中,竟然出現了驚喜!

  雖十分隱晦,可是密蓉還是發現了。

  康熙沉聲說道:“胤禛,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胤禛看上去,十分難過,可是,還是走上前,跪了下來,頭一磕到底,說到:“皇阿瑪,實在對不起您的栽培,兒臣不孝,還請皇阿瑪不要為兒臣費心了,胤禛已經想好,世為賢臣,以後,老了,從宗族過繼一孩兒即可!”

  密蓉一聽,心裡突然愧疚起來,不是吧,自己的蝴蝶小翅膀一扇,把為了的雍正帝的皇位給扇沒了?這要是被後世的四爺黨知道了,自己豈不是成為了千古罪人?

  與密蓉的擔心和愧疚,成明顯對比的,卻是胤禛的親額娘德妃,她的眼裡不見一絲擔憂,反而是激動!如果,不是她懂得克制,恐怕,激動之情,都無法掩飾了!

  德妃的異狀,坐在上首的康熙沒有注意到,可是卻被抬頭的胤禛看了個正著!他早知道,自己的額娘不接受自己,可是,沒又想到事關自己是否絕後的大事上,她不但不擔憂,還在那兒興奮!早已麻木的心還是痛了起來。看的密蓉,都心疼不已!

  身處皇家,哪個皇子簡單,沒一會兒,胤禛就知道了他那好額娘的打算,原來他是擔心自己也會成為小十四的攔路石呀,現在多好,一舉兩得,這種事,絕了自己的帝位之路,同時,還可以成為他寶貝兒子的踏腳石,她怎能不興奮,不激動?

  大概是康熙自始至終,都關注著胤禛,對胤禛臉上的傷痛可以理解,可是怎麼一副被至親之人傷害的感覺呢?

  難道是淑妃?看去,密兒臉上的擔憂,心疼和愧疚絕不會作假!不會吧?趕緊看向德妃,卻恰好也抓住了德妃的激動之情!

  心裡怒火熊熊燃起,這女人,平時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的嗎?難怪自己的四兒,自佟佳氏逝後,一天比一天的冷,原來,都是她呀!

  怎麼,難道對自己當初把四兒交給佟佳氏撫養,她心裡一直不平,所以,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時,一直苛待著四兒

  朕就說,皇子怎麼這麼脆弱?不就是看到了,一場太子的風流韻事嗎?竟然,直接不能人道了,看來,四兒對女人的心理障礙,是日積月累了呀,那次,只是被誘因誘出,從而徹底爆發了?

  不得不說,德妃真夠倒楣的,平時,是絕對不會這麼糊塗的,只是,大概‘好事’來得太突然了,而失去眼線的她,沒有第一時間知道真相,來個措手不及,或是多年的運籌帷幄,讓她失去了往常的謹慎?竟然,就這麼把自己的內心表露了出來!

  而密蓉,幸運之神再次照顧呢,逃過了一場遷怒呢!自從康熙把索額圖一貶到底之後,對太子反而多了份寬容,而且,時過境遷,當初的芥蒂,早就消失在他對太子的父子之情下了!

  那麼,如今,胤禛成了這樣,他必不會,再責怪太子了,那對舉辦那場宴會的密蓉母子,(當然,作為皇帝,他有權選擇性忘記,那是他主辦的!)必然會有些遷怒的,即使,不會說出來,可是種子一旦種下來,遇到合適的土壤,也許會有一天破土而出的呢!

  現在,好了,有人抵包,正好承擔他的遷怒了。

  德妃大概被康熙的眼神盯得回過了神,看著在場的三人竟然都看著她,心裡明白,自己幹了一件蠢事了,面上卻像是嚇呆住了似的,淒淒慘慘,小跑到胤禛跟前,一把抱住他,哭訴道:“為什麼會這樣呀?事情是別人做的,為什麼後果有我兒承擔呢?”

  胤禛大概被德妃嚇呆了吧?或是沒有如此親近過德妃?異常不適,又不敢掙開,只能僵直著身體,隨德妃抱著,動都不敢動,看得人心酸不已!

  哭了好一會兒,發覺沒人買賬,收起眼淚,拍了拍胤禛的肩膀,以掩飾她的尷尬,說道:“不過,沒有關係,以後,等小十四長大了,讓他多生幾個兒子,過繼給你,畢竟,你們是親兄弟!”

  密蓉看到今天,頻繁失態,智商明顯不在線的德妃,都想用手捂住自己的雙眼,哎呦喂,就你一人聰明呢,其他人都是蠢貨嗎?你的話裡含義,就是自己這麼個傻貨都懂了,這裡可是有著人精,兩代帝王呢,你也不把你那小心思收斂一下?

  果然,康熙一聽,這還了得,在自己和四兒面前給太子上眼藥呢!而且,這,四兒剛說要當賢王,後腳,你就在那兒詆毀太子,讓四兒對太子心存芥蒂?那你想要他輔佐誰呢?親兄弟,小十四?

  康熙今天,本來心情忽高忽低,又遇胤禛這件令人頭疼的事情,心情實在不易控制了!現在,一看到,德妃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樣‘謹守本分’,而且,以前的‘慈母賢妾’,竟然都是裝的,對自己兒子的‘大事’,不想著如何解決,還在那兒幸災樂禍,甚至想坐實了這件事,讓四兒為她所用,真是,真是,惡毒,不配為人母呢!

  正在康熙,恨欲其死的時候,後屋,小十四醒了,在吵著要額娘,聲音響亮,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

  德妃一聽他的心肝在找他,急了,看著康熙,就差說:我得去照顧兒子了!

  康熙看著德妃眼裡的擔憂和慈母之情不似作假,原本暴怒的心,平靜了下來,不得不說,難怪宮裡的女人,都拼了性命,也要生兒子呢,關鍵時刻,還是起作用的!

  只是,當看到胤禛眼底的羨慕和懷念,又不忍起來,再看密蓉,那為胤禛不忿,而皺起的小臉,突然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德妃,既然,你的慈母之情都給了小十四,那老四,如今,成了這樣,對你幫助也不大了,還是交給淑妃養吧!”


☆、第74章 雞飛蛋打的德妃

  德妃呆住了,胤禛愣住了,密蓉也被嚇得反應不過來了。康熙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眾人的驚嚇,不過也是,他是皇上,只要做決定就好,其他人是否接受,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中,拉起密蓉就準備走了,密蓉就這麼呆愣愣地,像木偶似地,隨著康熙往外走。

  康熙像沒事人似地,自顧說道:“那好茶,也沒有心情喝了,不過,以後四兒是你兒子了,讓他孝敬你這額娘也是應該的,朕只要到你那兒就能喝到了呢!”

  密蓉看著這樣隨意卻有像話嘮,轉變的康熙,心裡突然心疼了起來,他那顫抖的手,顯示了他心情的不平靜吧?話嘮,一般是他無措時,用來轉移話題的一種方式呢!他是胤禛的皇阿瑪,需要,連茶都蹭喝的地步嗎?

  也迎合著說道:“是呢,要等小十五的孝敬,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現在,自己突然有個‘大’兒子了,這捷徑走的?不過,你放心吧,到時,有我這額娘的一份,一定少不了你這個阿瑪的,嗯一?半份?”

  看著密蓉在算計兒子更應該孝順誰時,那糾結的模樣,康熙大笑了起來,說道:“就你,真是小氣樣,兒子的東西還沒有送呢,就開始,捨不得了?”

  密蓉,看康熙好像心情好了一點,正想繼續調侃兩句,可還沒有說呢,就有人——德妃,終於反應過來了,驚叫道:“皇上——,”

  密蓉被這聲淒淒慘慘切切,百轉千回的纏綿聲,嚇了一跳,再看向已經躺倒在地的德妃,這?是那個優雅從容,萬事盡在手中的德妃?

  看來,她是真得在乎胤禛,也是,書上不是說,人總是在失去時才懂得珍惜?其實,自己也不是那種,要得人孩子的惡人,就看向康熙,想求個情,算了吧?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也許因為小十四還小,所以對老四難免偏袒一些?

  看到康熙看著胤禛,那躊躇的眼神,密蓉也看向胤禛,果然,他眼裡迸發出了驚人的亮光,以及期待!

  密蓉搖了搖頭,哎,畢竟是十三歲的孩子,在現代也就是初中的年紀,雖然對父母會有抱怨,甚至叛逆,可是也正是渴求更多目光的時候,何況是父母的認可?

  德妃,一看康熙停了下來,眼裡一道精光一閃而過,哭泣了起來,訴說道:“皇上,胤禛是臣妾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呀,先皇后無子,臣妾卑微,您把胤禛給她也就罷了,現在淑妃,已經有了十五阿哥,怎能再縱容她奪了胤禛呢?臣妾自知身份卑微,不配撫養兩個皇子,可是,出身也不是臣妾能夠決定的呢?”“還有,小十四也離不開他的哥哥呢?……”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密蓉實在聽不下去了,衝上前去,就想給德妃一耳光,好在理智還在,把手頓了下來,可是嘴巴卻管不住了,氣憤道:“德妃,你夠了!沒人否認,胤禛是你親生的,你的功勞沒有人抹滅,不用你再三提及!可你,有當個娘的自覺嗎?從我進永和宮,到現在,沒有聽到你喊一句禛兒,或四兒?好,你說你習慣了,畢竟小時候在孝懿仁皇后那兒,你不敢,現在習慣了,可是,你的眼神呢?只要小十五在我旁邊,我的眼神可是從不會移開,你呢?聽了胤禛的隱疾,你想到的就是你能得到什麼?就連皇上讓他再次易母時,你有關注到他的落寞嗎?當你開口時,他以為你注意到他時,那比星星還要亮的眼睛,你有注意到嗎?你的心裡全都是小十四,不錯,偏心難免,畢竟小十四還小,可是你那是偏心嗎?你對胤禛根本沒心,只有利用,利益換取,從佟佳氏那兒,你換來了升位,現在,你喊住皇上,不是替胤禛難過,而是,提出自己的身份,怎麼想抬旗?我告訴你,沒門,連窗戶也沒有,胤禛,不是棋子,今兒,我就把他帶走了,你不懂得珍惜,我會來加倍珍惜。就算,不是從我肚裡出來的又如何,我保證,會成為一個好額娘,沒有任何利益的索取的額娘!蒼天作證,我王密蓉,如違誓言,不得好死!”

  王密蓉終於說出了,自己早想一吐為快的想法了,心裡的火氣也小了點。然後,看著被自己驚呆了的幾人,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心虛了起來,趕緊鼓著嘴吧說:“哼!皇上,你已經一言九鼎了,不能再反悔了,就是反悔,我也聽不見了!”

  說完,迅速拽起胤禛,趕緊往外跑,等跑到了永和宮外面好長一截,才停了下來,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哇塞,自己剛剛一定是,嫌命太長了,竟然在那兩位面前,來了一場潑婦罵街?不,那一定不是我?想到這裡,還自欺欺人的看向胤禛,希望得到求證?

  胤禛看著,這個一臉無辜,還在那兒自欺欺人,說——我什麼也沒有做的小額娘,心想,現在才知道怕了?突然覺得,換一個額娘,或許也不錯?

  看到胤禛眼裡的暖意,密蓉一下子好像找到了自信,就好像是,自己的偶像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感覺,於是,舔著臉,說道:“胤禛,你說,我現在回去,說,那是我夢遊,不對,是他們夢遊,所以,這些都是幻覺,他們會不會吞了我?”

  胤禛,看著這個要自己拿主意的小額娘,感覺怪怪的,好像自己是他,對就像年羹堯說的偶像似地,只要自己點頭,她就會真這麼去做的感覺!

  胤禛搖了搖頭,說道:“既成事實了,就這樣吧!不過,額娘既然想反悔,那幹嘛跑出來呢?”胤禛,雖然相信自己的感覺,密蓉對自己很好,可是,還是忍不住試探一番,這大概是生在天家的悲哀吧?

  對於胤禛的試探,密蓉還真沒有聽出來,倒不是她又笨了,而是,她還是本性難移呢,在‘自己人’面前,她從來都是毫無戒心的,這不,密蓉一聽,像看傻子似地看著胤禛,突口而出:“今天打擊過大了?智商不在線?當時那種情況,傻子才留那兒呢?不跑?開玩笑呢,等著成靶子?我當時,一定是腦抽了,不僅把德妃得罪了,還把那成年往事,你那老爹不願意提的事,都給說出來了!這不是找死?你老爹那人忒小心眼,誰讓他不開心了,回頭,肯定得找回場子!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呀,誰看到這種事,不會氣憤?我這也是,一時嘴快而已,再說了,賣子求榮,人人得而誅之!”

  “是啊!就你是正義的化身!成語都能改編,了不得呢!可是,怎麼好事做到一半,就撤了呢?還讓朕這個小心眼的人來收拾爛攤子?”

  密蓉原本還義憤填膺的小臉,突然僵住了,咯吱咯吱,像機器人似地轉向康熙,心裡想,背地裡說人壞話,被人現場抓住怎麼辦?在線求解!

  不過,這人是屬曹操的?

  康熙看著這個放了錯誤,還在那兒不知悔改,支支吾吾的小人兒,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不過,氣場決不能低了,於是,佯裝生氣說道:“還不跟上?抓住胤禛就跑,身邊沒帶個人,你認得回宮的路嗎?”

  密蓉傻眼,是呢!這黑漆嘛唔的,自己又是個路癡,不會迷路了吧?算了,死就死吧,被康熙整,總比和阿飄作伴好吧?於是,毫不猶豫,趁康熙不注意,一下竄進了龍輦,然後,裝傻,耍賴,表示,我就坐著不動了,死都不下來!

  康熙無語,自己要是不管她,會帶著龍輦一起來接她?結果,她好像,坐上去了,還一副搶占成功,占了天大的便宜的感覺,真是,傻得可愛呀!

  康熙搖了搖頭,看向胤禛,說道:“今兒,事情太多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明兒開始,給淑妃,你額娘請安吧!”

  說完,準備上龍輦,不過看到密蓉的鼓勵眼神,明白她的意思,頓了頓,繼續說道:“不要想太多,你始終是朕的兒子!”

  胤禛一聽,原本茫然和被拋棄的感覺,全都不見了,有什麼能比自己皇阿瑪的肯定和安慰更讓他激動呢?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可是,那也是太難得了。即使,當年,皇額娘去了,自己被皇阿瑪親自撫養時,也沒有聽過這樣的關懷之語呢!

  看著龍輦上,兩人還在那兒互相數落著的情景,突然,覺得未來還是充滿著期待的!他心裡清楚,自己的皇阿瑪,對兒子的教育一向是‘糙養’,除了太子,若是平時,自己還在為‘易母’的事情傷情的話,他不僅不會安慰,還會認為是‘長在婦人之手’!肯定是那個小額娘的意思了。

  不過,自己的皇阿瑪好像對自己的小額娘不一樣呢,不過,她也太單純、良善了,如果有一天,皇阿瑪不護她了,怎麼辦呢?在不知不覺中,胤禛沒有發現,他護短的人,又加了一個呢!

  在回阿哥所的路上,胤禛,突然想到了年羹堯,笑了起來,自己除了他,現在,又多了個需要守護的人呢!大概,有了‘重任’,胤禛不但不覺得有壓力,反而,多了份責任感!

  密蓉可不知道,在無意中,她又多了個守護神呢,此時,已然回到景仁宮的她,正在費盡腦筋,想如何才能安撫住康熙呢!誰叫自己最賤,亂說話?這不得罪了這尊大神了,怎麼安撫呀?

  壓力使人智商達線呢,密蓉看著正在懷裡享受母乳的依依,突然眼睛一亮——兒子政策!

  故作沒有看到康熙的黑臉,密蓉把正在打嗝的依依遞給康熙,並說道:“依依想阿瑪了,你不抱抱?在那兒放冷氣,也不怕嚇著孩子了?”

  不說還好,一說,康熙更生氣了,自己明擺著在生氣呢,結果這人不關注自己不說,一回來,眼裡就只有依依了,對自己正眼都不看,而且,他偷瞄向密蓉鼓鼓的胸部,都空了嗎?那可是自己的口糧呢!

  康熙,此時,已經無恥地把那口糧歸為自己的了!而且,心安理得,這臭小子,想吃,不會自己找個娘子去?已經選擇性忘記,我們可愛的依依才三個多月呢!


☆、第75章 胤禛的抉擇

  密蓉一看康熙沒有看依依,反而盯著自己看,眼睛綠綠的,心裡不安起來,這是真生氣了?

  好在林佳嬤嬤見機行事,抱起依依離開了屋子!

  這下屋裡沒人了,康熙也不需再忍耐了,一把撲向密蓉。結果,撕拉!明顯,康熙已經等不及慢慢地脫了。

  密蓉看著又一件報廢了的衣服,無語,抱怨說:“你怎麼這麼心急呢?我衣服報廢最快,都是你做的好事!”

  康熙聽後,放開嘴裡的桃/粉色寶貝,說道:“不是有人說朕小氣嘛?朕要不給她個厲害看看,她還真想上房揭瓦了?”說完,不等密蓉說話,用嘴堵住了香唇,心裡想,還是不說話的好,要不,又會給你破壞氣氛了!

  不得不說,康熙真是瞭解密蓉呀,她本來是準備抱怨的,可是,在康熙高超的技巧下,身體發軟,眼睛恍惚,已然不記得自己要說什麼了,只能被動地在康熙的身下,綻放自己的美麗!

  密蓉這邊,由於自己的‘錯誤’,被‘小心眼’的康熙懲罰了整整一個晚上,故而,當康熙精神抖擻,像只戰勝的大公雞似得,神采奕奕上朝時,密蓉還在補眠。

  而德妃那邊,也同樣整晚沒有睡覺。

  德妃這次,是進宮以來,遇到的最大的一次挫折了,她也不明白自己無往不利的算計,怎麼遇到了什麼都橫衝直撞,不按牌理出牌的淑妃,就都失算了?

  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呢?不過沒關係,自己這次,漏算了王密蓉罷了!

  對於康熙,德妃一向是把握得透透的,凡事都離不開均衡二字,他把胤禛給了王密蓉,自己必然能得更多,現在,自己已是妃位,晉升到貴妃,自己的身份還不夠,所以,唯一的補償只能是抬旗了!

  可恨那王密蓉,這等,等價交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她竟然大咧咧地說了出來,使自己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沒有補救方法,她腦海中想到了胤禛!對於胤禛,他幾乎是能把他捏在手心裡,那孽子,笨嘴拙舌,表面冷漠,可是最是重情了!要不,也不會,在知道自己是他生母時,即使,頂著佟佳氏的責罰,也要堅持來看自己?

  每次,只要自己一冷臉,或是,顯示有所需,他不都是自動送上門來,只要,事後,給他個不鹹不淡的誇獎,他就能高興成什麼樣?所以,對他,自己就像是放風箏,稍微一牽,他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手掌心了!

  再說,自己的胤祚,要不是胤禛生病的不是時候,也不會得不到足夠太醫的診治而亡,所以,這是他欠我們的,現在,為了小十四的身份,他出把力也是應該的!

  想到這兒,她因為王密蓉的打亂,而前功盡棄的煩躁,消逝了下去。至於,在此事上,胤禛受到的傷害,她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了,畢竟,她還有個小十四,需要關愛呢,心就這麼大,裝不下了呢!再說,自己給了他生命,要他報答一二,也不為過吧?實在不過意了,到時,送盤無糖的桂花糕吧!

  胤禛拿著德妃送來的紙條,和桌上的一盤桂花糕,大笑了起來,只是,眼神冰冷。她以為自己真得喜歡這桂花糕?自己,只是,喜歡她誘哄胤祚時,那溫暖的母愛罷了,因為,胤祚身體不好,不適宜吃甜,故而,那時,永和宮所有的吃食都不放甜,他知道後,就特別羨慕胤祚,故而,當某天,她想起來,給自己一塊時,自己吃得那樣香甜!

  罷了,事不過三,一次,你用自己換來了榮華富貴,再次,你用自己換來了胤祚的寵愛,這次,你再用自己換來了身份,也算是還了你的生育之恩了!

  景仁宮裡,密蓉看著來給自己請安的‘大’兒子,還覺得在做夢呢!不過,努力向胤禛奮進的依依,使密蓉回過了神。密蓉無語,這依依還是一如既往地挑戰高難度呀,沒看見人家冷著臉嗎?可是,他好像視而不見,一心只想夠到胤禛!

  胤禛看著,被‘小’額娘扔進自己手裡,還在對著自己咿咿呀呀的十五弟,突然無措起來,生怕自己笨手笨腳地,傷了他。可是,自己越是無措,這十五弟越是開心地在那兒笑,而自己那新鮮出爐的額娘,看著,竟然,也幸災樂禍地笑,絲毫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也不怕自己把他寶貝兒子,弄傷了,就那麼相信自己?

  王密蓉看著被依依折騰地,沒有了脾氣的胤禛,再看他那幽怨的眼神,收起自己那無良的表情,訕訕地說:“這,弟弟想和哥哥親近,是正常的呢,你如果不喜歡,打他一頓,他就老實了!”再看,聽了自己話的胤禛,看著自己,好像是看虐待兒童的母親一樣,王密蓉,覺得糟了,自己的本性暴露了,趕緊補救道:“哦,打事情來罵是愛,不打不訓難成才!”

  再一看下巴,都要掉下來的胤禛,密蓉哀嘆,自己的慈母形象呀,轉眼瞪了瞪依依,都是你的錯!

  胤禛一看,十五弟都被瞪得快哭了,趕緊抱離了密蓉的視線,好像生怕密蓉又會怎樣對待他的寶貝弟弟呢。

  王密蓉一看,哀怨,我的形象耶,第一天見兒子,就沒了呢!煩躁地抓起了頭,當然,他沒有看到,胤禛翹起的嘴角。

  好在,很快白薇來了,端了一盤荷花露和抹茶糕,密蓉趕緊打岔,希望胤禛能忘記自己的不慈!

  小依依看見糕點,咿咿呀呀向前夠去,結果,‘啪’被打了一巴掌,依依看向又打自己的額娘,嘴角委屈地撇了起來,這到底是不是親娘唉?

  王密蓉根本沒有哄他,到是訓了起來,說道:“這是給你哥特地備的,加了糖,他讀書辛苦,吃糖,補充能量。你不能吃,牙會壞了的!”

  雖然話只有短短幾句,可是,這時從來沒有人為自己特地準備的,即使,是佟佳氏,給他備的,也是皇阿瑪喜歡的,而從來沒有是給自己‘特地’備的!情不自禁,拿起來糕點,慢慢吃了起來,結果,很快,就發現了左手邊多了一杯荷花露,也端了起來,只是,不知為什麼,眼睛發熱,本來的打算也不想說了,就想離開,要不被人看見,真地羞於見人了。

  可胤禛告辭的話,還沒有說,密蓉就說:“你不要擔心,衣服弄髒了,或是粘上味道,等你吃完了,可以到你的臥室,去換衣服,半夏會領你去的!”“哦,哦,看我這記性?我讓人在景仁宮裡給你備了間臨時休息室,裡面有你的一些日常用品,都是根據你宮人所說,你常用的東西!”

  胤禛,一聽,眼淚直往下流,十三年來,這樣對自己的,除了‘他’,還真沒有呢!

  密蓉不知道,他大兒子被感動了呢,在她看來,這些不都是正常的嗎?就像她們家的小表妹來家裡住,不都是如此的嗎?所以,她以為是誰給胤禛氣受了!這還了得,她趕緊一把抱過依依,交給林佳嬤嬤,讓她們迴避,然後,異常嚴肅地看著胤禛,說道:“是誰?”

  胤禛懵了,被密蓉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系列動作,弄得茫然起來,自己怎麼不知道小額娘在問什麼?

  密蓉一看胤禛這樣,更加確定自己的所思所想了,火氣爆表,拉起胤禛想往外走,說道:“是誰膽大包天了,是不是,那件事有人知道了?放肆,皇上都沒有確定呢,竟然有人,敢以此來欺負你?當我是死人嗎?走,今兒,我非要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胤禛一聽,知道誤會了,想攔住她,可這時,康熙抱著依依出現了,看著如噴火龍的密蓉,很是詫異。結果,他還沒有說呢,就聽他的蜜兒劈裡啪啦,說了一通。

  再一看,胤禛表情,明顯不是那麼一回事嗎!轉頭看向了桌上的吃食,明白了,笑了起來。

  王密蓉一看,生氣了:“你還笑,有人欺負你兒子呢,你還笑得出來?”

  康熙看著對自己發脾氣的密蓉,也不生氣,知道她的護短個性,於是說道:“你也不要,見是風就是雨的,問問四兒為什麼流淚不就是了?”

  密蓉一聽,難道還有其他事不成,看向胤禛。

  胤禛此時,臉上發燒,總不能說,自己被感動地哭了吧?只好說:“嗯?風吹進眼睛裡了!”

  密蓉傻眼,這明顯是自己常來用的藉口嗎?不過,再看胤禛不像是受了委屈地樣子呀,難道自己哪裡弄了什麼烏龍?

  胤禛看著還在那兒疑惑不解的小額娘,突然,心一橫,跪了下來,對著康熙說:“皇阿瑪,昨天,兒臣回去想了一晚上,自己如今得了這病,能不能治好,還兩說,可是畢竟是為不孝,有負於額,德額娘的生育養育之恩,心裡實在難安,想要補償,可是,孩兒人小才薄,無以回報!”說完,還十分愧疚地看著密蓉,心裡也是十分難受!可是,就讓他再為那人做最後一件事吧,以後,自己只會是你的兒子!

  其實,他話說到這裡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了。這是,在給德妃討賞呢!

  康熙一聽,皺起了眉頭,自己的這個兒子,說他什麼好呢?太重情了,還容易得罪人!這不是,為了德妃,來得罪淑妃嗎?畢竟對他來說,影響不大,錯母而養,在後宮實屬正常,只是……也看向密蓉!

  密蓉看著兩人都看向自己,心裡也明白了,如果,真得給德妃賞賜,那有可能讓別人以為,自己狐媚康熙,要搶德妃的兒子,故而,康熙給德妃補償呢!

  說心裡話,她才不願意德妃如願以償呢!可是看向對自己充滿愧疚地胤禛,突然心疼了起來,說道:“我到是沒有什麼,大不了再多個狐媚皇上的稱呼,狐媚可是對我美貌的認可呢!咱不和凡人計較!可是,胤禛,你想好了嗎?這樣一來,你可就成了,所謂後宮爭鬥的棋子了,而且,昨兒發生的事,有可能被人挖出來,傳出去,這樣,你能受得了嗎?”

  胤禛看著,為了寬慰自己,還拿她的名聲說笑,並且,自己這樣了,還在為自己考慮的淑妃,從心裡,是真認可了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額娘了!

  於是,當天,德妃終於如願以償地被抬了旗,當她接到旨意時,好像看到了小十四輝煌的未來,心裡得意極了,淑妃,你拿什麼和我鬥呢?你自以為贏了,其實,也只是幫我在養兒子,為她人做衣裳罷了!


☆、第76章 日醒一次?

  “額娘!額娘?您看看,誰來了?是四哥!白薇,快,我的梨花露,桃花糕,全部拿上來!”清脆的聲音,像糯糯的米糕,還帶著漏風的感覺,一聽,就知道牙沒有長齊呢!可是,即使,如此心急,他小小年紀,也仍然從容不迫,臉上看不出任何焦急,真是一個矛盾體呢!

  王密蓉,正在臨香水榭裡,看著一片片的紅玫瑰,這是,年羹堯通過胤禛送進來的,看來,他的生意做得很大呢,那個姐姐,不愧是個善於經營的女強呀,不像自己,只能做個米蟲了。

  自己這一帶頭,全宮裡,甚至是貴婦,閨閣小姐們,全都種上了玫瑰花,用上了玫瑰香水,據說,都流傳到了英,法等國了,為年羹堯賺來了大量財富。

  而隨著自己在清朝待得時間越長,那本小說的內容,越發記不清了,冥冥之中,她感覺那歷史線對她的束縛越來越小,相信,等有一天,歷史徹底改變軌跡,自己恐怕就是真正的土著了,兩點成線,三點成面,這個時空一旦成為一個位面,自己和另一個時空的爸媽,恐怕相距越發遙遠了吧?

  自己現在也不指望回去了,只是希望,那個位面的歷史能自我修復,抹除自己的痕跡,讓他們忘記自己,重新開心起來,當然,自己的那99符文,練到圓滿時,自己靈魂不知是不是可以穿越時空,回到未來?到時,哪怕看一眼他們也好呢!

  “額娘,哎!年紀大的人傷不起呀,這不,又在回憶過往了?真令人操心呀!”人小鬼大的話,一出來,密蓉就背對著,也知道是誰了。

  其實依依,只是感受到了密蓉周圍濃濃的哀傷,想要打破這個氣氛罷了。他生而知之,自然知道自己額娘是有秘密的,他一直懷疑,她不屬於這裡,她會憑空變出水果來,而且,她有顆自由的心,可惜的是,卻被束縛住了!

  可他還太弱小了,對此無能為力,所以,他努力學習知識、武功,希望有一點能成為她的□□,就像年羹堯說得,實力可以改變命運!到時,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會受到任何的約束!

  不過現在他能做得,就是讓她開心起來!

  果然,王密蓉聽後,轉身,就捏住他的小腮幫子,故作兇狠道:“好啊,還小呢,就訓起你老娘了?膽兒肥了?有你這個不省心的兒子,我能不日醒一次嗎?啊?去年端午,是誰抓個周,還弄了那麼大的動靜,不聽我的諄諄教導,抓個孝經,卻那個,貪心的喲,連太宗皇帝留給你皇阿瑪唯一的玉佩,都拽了?還有,去年秋天,你皇阿瑪去熱河和蒙古眾王爺商量大事,我跟其後,伺候他,是誰,偷偷躲進行李廂跟著去,差點出人命?還有,今年,元宵節,好不容易,求著你皇阿瑪帶你出去玩,結果呢?猜個謎拿個燈籠不行嗎?非得要,自己做那什麼工藝改進,結果呢?把人家好好的燈籠展,燒了,幸虧沒有出人命!否則,我非得把你回爐再造!還有最近……”

  那本來自覺長大了的某小子,本來自以為,自己犧牲自己的形象,讓她開心呢,故意抓到自己額娘的把柄,好勝她一仇,可是,卻聽到自己的額娘,竟然無恥得把‘走神’說成在為自己擔憂,哎!自己的臉皮修煉得還不夠厚呀,又落了下風呢!自己剛剛一定是腦抽了!

  再說,那些事能怪自己嗎?抓周那會兒,是自己還小,不懂得韜光養晦,哪裡知道什麼是‘藏拙’?看到最貴重的東西,不抓?當自己是傻子?跑去秋彌,那更不能怪自己,誰叫自己額娘不停地在自己跟前得瑟?再說了,自己十個月那年,就被年羹堯師傅洗精伐髓了,還接受了武功心法,那點困難哪能難道自己,自己這是藝高人膽大!至於,元宵節,那場火,那自己不是在創新嗎?雖然失敗了,可是像年羹堯說的,要勇於嘗試嗎?

  哎!有自己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她人得多高興呀?也只有自己這個奇葩的額娘,還在那兒不停得數落自己!

  想到這兒,不免有些挫敗!王密蓉看到了,眼裡閃過一道戲謔之光,哼!小樣,才三歲就想和我鬥,咱吃的鹽比你吃得飯還多呢!人小鬼大,你那小心思,能瞞過你老娘這雙火眼金睛?在老娘心裡,你的快樂是高於一切的,其餘,順其自然吧!

  原本低落的依依,魂力注意到自己額娘的勝利模樣,知道,自己又被這‘表裡不一’的額娘耍了!於是,眼珠一轉,撅起嘴,糯糯道:“就是平常人家,像我這麼可愛的兒子,也會是娘親手心裡的寶,更何況,是在咱們這樣的人家呢?可,為什麼,我從來都是被嫌棄的那個呢?”

  哎呦喂!密蓉,最受不了這樣的依依了,黑黑的眼珠,亮閃閃的,嘴角卻憋著,太萌了!受不了了呀,自己要破功了,可是,不行呀,自己這個兒子太賊了,如果不打壓,不知會成長到什麼妖孽程度呀!皇宮說不定都會被他炸翻的呀!

  果然,依依看到額娘眼裡的星星眼,知道,這招最是管用,每次,自己和皇阿瑪爭奪額娘時,只要,自己這個大招一出,皇阿瑪保證失利!

  密蓉現在,已經成功突破70個符文了,依依的得意樣,正好給她抓了個正著,不行,自己得堅持住,恰好看到救星!

  於是,趕緊說道:“哎!乖兒子呀,你太萌了,好可愛呀,你四哥馬上過來,看到你這樣,肯定會給你個笑臉的!”

  一聽這話,依依原本萌臉突然僵住,他那四個關心人起來,特彆扭,如果,覺得不滿意了,準會喋喋不休!雖然,自己挺喜歡的,可是也受不了長時間的‘薰陶’呀!

  然後迅速恢復面癱樣,轉頭看向胤禛。眼睛發亮,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果然,看到胤禛臉上的認可,嘴角彎起,然後說道:“四哥,您向皇阿瑪,和太太請過安了嗎?”

  胤禛點了點頭,然後向密蓉請了個安!

  密蓉看著這兩個好像有無數話要說的人,其實,就倆面癱,一個不停地提問,一個非常有耐心的回答而已!

  密蓉就準備悄悄地走,自己得和白薇商量商量,這晚餐要準備吃些什麼,畢竟,胤禛還是留在紫禁城,難得來暢春園一次!

  可是,胤禛卻喊住了密蓉,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額娘是要去幹嘛呢?這幾年,她把自己當親生兒子一樣的對待,自己能感受得到。不過,今晚恐怕要謝了她的好意了。

  他來是,因為,明珠大人要過整壽,他收到了大哥的邀請,一起去玩,到時,雖然人多,可是安全應該不成問題,所以,他來喊他的十五弟了!

  結果,這個小額娘一聽要出去,兩眼放光,一看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而且,她實在是個簡單的人,稍微一動,別人就知道她想幹嘛,不知道是不是皇阿瑪把她保護的太好了?身邊的人都在變,只有她始終如一,也不能說,不變,至少,她的容顏更加完美了,如果,不說話的話,別人一定會以為她是仙女下凡!可是一開口,自己都汗顏啊!然後,可憐地看著自己的十五弟,難怪,這麼小,就冷著一張臉!

  哎,可憐的依依,冷著臉還不是這兩人的影響,結果,都把責任往對方踢!

  密蓉一聽,明珠過壽,再一想,現在是康熙32年,新的選秀年,也是那本小說事故發生開端呢,自己一定要去,年羹堯有了自己的符文,肯定不會中招,可是這不妨自己去圍觀呀!看看,那大阿哥未來的‘格格’是不是真得那麼奇葩?看看,太子會不會中招?

  依依和胤禛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裡的無奈一閃而過,哎,有這樣的額娘,自己得有多大的心,才能應付這不安分的主呀?

  果然,兩人換好衣服,準備出發時,穿著男裝的密蓉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在那雙,你們不同意,我就哭給你們看的眼神下,兩人,只有硬著頭皮,裝作沒有看見,讓她跟著!

  不過,胤禛畢竟長大了,這點分寸還是有的,給他的宮人,使了個眼色,那宮人,點點頭,就留了下來,然後等眾人離開後,就跑去了中殿,皇上辦公的地方!

  到了外邊,密蓉和依依就像是被關在鳥籠子裡的鳥兒被放出來似得,兩個人四隻眼睛,到處亂瞄,要不是他們衣著不凡,肯定會被當成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的!

  胤禛實在受不了了,真想舉個牌子,上面寫著,我不認識這兩人。他終於知道,當初,為什麼,小額娘能從皇阿瑪等人的眼皮底下溜了,當時,皇阿瑪肯定也是離她遠遠的,太丟分了呀!

  正當胤禛面癱臉快要成苦瓜臉時,救星出現了——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四哥,你也出來逛了?給明珠大人準備壽禮了嗎?”

  胤禛對胤禩的感官還是不錯的,溫和有耐心,在加上精明的老九,武功不錯的老十,把那兩人託付給他們,應該沒有問題吧?

  於是,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我正準備去取,可是……”他看向密蓉他們的方向,只見這兩人,圍著面人小攤,不停地說著什麼,應該是要捏面人吧!

  胤禩沿著胤禛的方向看去——一個如謫仙般的美人,分不清是男是女,正微笑著說著什麼!頓時,有種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感覺!自那次,他知道她是皇阿瑪的妃嬪後,只要有她的地方,他就迴避了,即使去年秋獵,他還小,按理可以待在營地裡的,可是他害怕看到她,所以,整日泡在獵場,結果,誤打誤撞,得了個好成績,還得到皇阿瑪的誇獎!

  沒想到,今天卻在宮外看到了她,平靜幾年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她變得更引人注目了,這不,那個紈褲子弟好像看上她了!什麼,紈褲子弟?

  胤禩臉色一變,趕緊運氣輕功,向密蓉哪裡跑過去!胤禛,當然也注意到了,胤禩的變化,轉眼一看,也發現了不對勁,也快速飛去!


☆、第77章 群英薈萃?

  密蓉看著這個穿著一身紫衫,腰系翡翠玉片金腰帶,拿著大紅寶石鑲著的摺扇,斜站在自己身前,全身上下,都寫著‘我是暴發戶’的,年輕男子,絲毫沒有緊張,反而,兩眼璀璨,光芒四射!

  哎呀,不容易呀,自己怎麼說呢?出來這麼久了,竟然沒有遇到傳說中的紈褲子弟,來調戲本姑娘呢?還以為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呢?這下終於看到了,還碰到了,而自己是其中主角之一呢!

  那名男子準備了半天的台詞,還沒有說出來呢,就看見他準備調戲的少女,不僅沒有緊張起來,還眼睛發亮地看著自己,自己全身被看得哆嗦起來,怎麼感覺兩人的位置好像調了一個個兒?這,誰調戲誰?

  依依一看自己的額娘,知道她這又打算玩了,可憐地看了一眼,這個還不怎麼‘熟悉業務’的新鮮紈褲!隨即使了個眼色,給自己的四哥,自己可不希望,打擾額娘的雅興,玩別人,總比玩自己好吧?而且,以他的身手,這個弱雞似的人,根本不足為懼,再說,就算動起手來,也夠四哥他們趕來幫忙了!

  胤禩眼裡心裡,全都是,那人被紈褲輕薄了,想要狠揍一頓那不長眼的人,可是,沒一會兒,自己還在半道,就被人攔住了,心裡戾氣一閃,紅眼看向攔住他之人!

  胤禛被胤禩眼裡的焦急和戾氣震住了,心裡咯達一聲,再仔細一看,可是,眼前之人,仍然是那個溫和並眼帶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胤禩。難道自己看錯了?

  胤禩一發現是胤禛,就頭腦清醒,並立即收斂了情緒,疑惑道:“四哥,那是淑妃娘娘,而且好像遇到麻煩了?我們看到了,不去幫忙的話,讓皇阿瑪知曉了,我們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說完也不顧胤禛阻攔,一心想去救人,可發現自己在胤禛的阻攔下,竟然寸步難行,心裡驚駭萬分,突口而出:“四哥,剛剛你還在我後面,沒有想到一眨眼功夫,就跑到了我的前面,而且,內力如此深厚,武功造詣,竟然如此高深,真是,佩服佩服!只是……”

  胤禛看到又要爆發的胤禩,以為,他是擔心小額娘和十五弟,也沒有多想,只是打了個凸,記在了心裡,生怕他的動靜過大,驚動了他人,連忙解釋道:“八弟,你放心,剛剛十五弟給我使眼色了,額娘想要自己解決,讓我們靜觀其變!”

  胤禩聽胤禛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四哥,現在歸她‘照料’,理應比自己還要擔心才對,轉頭,仔細觀察,只見,一群人中,她鶴立雞群,而他前面的那個紈褲,在她的氣勢下,竟然委頓了下來!

  她還是那麼的與眾不同,難怪當初,在皇阿瑪的眼皮底下,都敢逃跑,真是……

  由於,胤禛心裡同樣擔心,所以,心神一直寄在密蓉和依依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胤禩的異常,但是,隨後跟來的胤禟,卻抓了個正著,雖然,他還小,可是皇家出品,就沒有傻子,他八哥那眼裡,能滴出水的溫柔,他如何看不出來?

  再沿著他八哥的視線看去,竟然是淑妃娘娘!眼睛睜大,頭腦發暈,這如何是好?如果是其她人,他就是綁,也給他八哥綁來,可是那人不行呀,就連自己的額娘見了,都要行半禮的,而且,還是皇阿瑪的心頭肉!給自己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呀!

  胤俄,看見一張俊臉此時,糾結成一團的胤禟,一副天塌下來,生無可戀個的樣子,疑惑道:“九哥,你怎麼了?天沒有塌下來呢!難道,你是想出恭了?這倒是個問題,這裡可沒有茅房,要不去悅來酒樓?”心裡想,這樣一舉兩得,九哥可以解決他的個人問題,自己可以解決自己溫飽問題,多好?今晚,酒席還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到時餓壞肚子了,多不划算?

  胤禩和胤禟都被胤俄驚醒了,都恢復了正常,胤禟,看著肚裡打著小九九,卻拿自己來抵缸的十弟,頓時,剛剛的擔心跑沒邊兒了,火冒三丈,低吼道:“別把小爺我,當成是你這樣的,整天只知吃、拉的草包!”

  胤禟話一出口,當事人都沒有說什麼,只是胤禛卻皺起了眉頭,就想訓人,好在胤禩,見機搖了搖頭,示意他的四哥繼續看!

  果然,老十被罵了,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自己的九哥,肯定又傲嬌了,明明自己想出恭了,不好意思說,還賴在自己的頭上,不過,沒關係,自己有得是招,嘿嘿!

  果然,胤禩看著低下頭的老十,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老十總餓得快,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但是道歉是不可能的了,於是,斜著眼,一副我怕了你的表情,說道:“你真餓了?還是又惦記悅來酒樓的抹茶蛋糕了?算了,待會兒,我們一起去,買給你吃,哼!為了你的肚子,以後,我一定要開一家比悅來酒樓還要大的酒樓,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為你服務,看撐不死你!”

  胤俄一聽,兩眼放光,自己的九哥一向自認大男子漢,說到做到,以後自己可有口福了,關鍵,還是不花錢的!不過,自己就知道這個九哥,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這不,肯定是要出恭,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胤禛聽了這一對活寶的對話,再看這兩,各自的表情,無語了,能咋辦,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然後,很是同情地看著胤禩,整天帶著這兩貨,再烈的脾氣,也被磨平了吧?難怪,性格這麼溫和!胤禛的同情,胤禩表示收到,可是,心裡不以為然,這兩弟弟,還是挺可愛,挺乖的呢!

  只是,胤禩不知道,他剛在心裡讚揚完他們,胤禟在心裡,就下定決心,今年選秀時,一定要問問額娘,這屆裡面誰最漂亮,給自己的八哥給弄來!或者多弄幾個?這樣,他就會忘記淑妃娘娘了吧?

  胤禩不知道,從今往後,自己的九弟就和自己的終身大事槓上了!

  那邊,不知幾位阿哥的歷史被歪曲到哪兒了,這邊,密蓉等了半天,沒有等到這位紈褲小哥的後續動作,反而是盯著自己,一副驚呆了的表情!撇了撇嘴,嫌棄道:“你這個調戲民女的紈褲,能不能敬業一點呀?這麼一副傻樣,這劇本怎麼演呀?”

  說完,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蹭,眼裡星星直閃,說道:“難道,你要咱倆反竄?”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一轉,那鑲著紅寶石的扇子就落到了密蓉的手裡,然後,密蓉一副調侃樣,邪氣十足,用扇子挑起那紈褲下巴,吹了聲口哨,說道:“小娘子,真是艷如桃花,特別是這身紫色衣裳,真是,穿出了你的媚骨天成呢!怎樣,從今往後,跟著爺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密蓉心裡雖然,對這紈褲的穿著,不敢恭維,可是,能咱辦,咱要敬業不是?

  咚!那紈褲跌倒在地上,一副驚恐的表情,不知所措,然後,臉色青了又紅,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道:“本小姐,寧從不死!”

  噗,眾人聽到這神轉折,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密蓉也被這如此配合自己的紈褲,弄得糊塗了,原來成語可以這樣用的?真是人才呀!可是,反應太快了吧?這是傳說中的紈褲嗎?

  仔細一看,別說,長得還真俊,而且,眼睛怎麼那麼像是某族人呢?難道……

  想到此,密蓉反而沒有演下去的興趣了,轉身,對著依依說:“回吧,面人也捏好了,戲也演不下去了,要不,咱們去淘寶?”

  那紈褲看見自己配合後,這貴主好像不想玩,走了,趕緊低下頭,靜等他們離開。

  可密蓉發覺,不對啊?這明顯是想讓自己走的節奏?哼!自己偏不!

  於是,又轉回頭,低頭看了半天,說道:“你是紈褲,這裡有什麼好玩的,知道吧?還有,你沒事,裝紈褲幹嘛呀?還是有什麼苦衷?要不,你說來給我聽聽?”

  不知為什麼,密蓉總覺得這人挺違和的,一般紈褲不都是眼神渾濁,常年浸淫酒色,哪有什麼好氣色?可是,此人不同,雖然,這裝扮,這品味,不敢苟同,可是,兩眼清澈,即使剛剛想要調戲自己時,待看清自己容顏時,也僅僅是驚艷,而無□□之感,再加上,他全身,不經意間,總會有股尊貴感,這種氣質,絕對是耳濡目染,不自覺間被同化而得!

  所以,密蓉覺得此人,不是一般人,對他的‘故意為之’,有一探究竟的想法,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問問唄!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那紈褲,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恭敬地說道:“最近悅來酒樓,新品糕點上櫃,要不,您們去試一試?”

  “好啊!雅爾江阿,我們也打算去呢,一起吧!你請客!”胤俄的聲音突然響起,原來,他們一夥兒,最後,看到,圍觀人群越來越多,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都趕了過來,可是,又不想打擾某人的雅興,故而,都靜悄悄地做起了圍觀群眾,結果,老十一聽有吃的,就忍不住開口了!

  雅爾江阿,哪有拒絕的理由,趕緊應諾,不過,知道這些人,都尊貴非凡,也知道,他們便裝,便是不希望被說破,故而,只能硬著頭皮,自覺成了帶路的小廝了!

  密蓉心想,原來是雅爾江阿呀,一個歷史上,就很矛盾的人,雖然家族爭鬥他贏了,但是,最後,站隊時,好像錯了!不過,能從那樣一個‘大家庭’裡,成功襲爵,絕對不簡單呢!

  嘖嘖,就是,這份眼力見,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不過,宅鬥呀,自己還真想看看是咋一回事呢?

  就這樣,一夥人,晃晃蕩蕩,跟著輕車熟路的雅爾江阿,來到悅來酒樓。

  哎?剛到門口,密蓉就看見,年羹堯攙著一個頭戴面紗的少女,從馬車上下來!這真像是書本上所說的——群英薈萃,相聚悅來?


☆、第78章 命好由天不由人?

  密蓉正在感嘆世界真小的時候,胤禛那清冷,仔細聽,卻帶著溫柔的聲音響起:“羹堯!”

  唉吆喂,不要呀,短短兩字怎麼就讓人聯想到了激動、欣喜還有纏綿呢?雖然胤禛還沒有開府吧,可是,也可以經常出來的呀,怎麼好像,兩人都幾年沒見的感覺?不過,也對哦,人不常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現場,除了密蓉這個知情人,也就屬,心有所思的胤禩,能感覺出來了,他眼裡出現訝然,不過,想起宮裡的傳聞,心下了然,下意識地,同情地看了一下年羹堯。

  此時的年羹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呼喊給叫愣住了,他心裡矛盾死了,幾年前,胤禛就知道了他的性別,也能理解他的苦衷,而且經過太子那件事情後,他好像豁然開朗,更加粘自己了,為了自己,竟然,不介意敗壞自己的名聲,即使,康熙想要控制流言,但是在他有意無意地故意推波助瀾之下,現在,就連宗室都對‘四阿哥不能人道’一事,有所耳聞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前世,她和那人之間,永遠都是她在付出,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為他做到如此地步,可是,胤禛越是付出,他越是矛盾——一來,深受前世影響,他在心裡就有點排斥同性戀;再者,他實在害怕,一個未來的帝王,會被自己這隻蝴蝶一揮,沒了!那歷史會怎樣呢?

  胤禛看到年羹堯的遲疑,心下黯然,這下,對於時刻關注自己四哥的胤禩,更加確定了心裡的想法,不知是該可憐自己的四哥——愛上一個‘正常男人’呢,還是該同情年羹堯,被一個‘男人’喜歡上呢?

  大概是,各有心思,現場,竟然罕見地冷場起來,就連胤禟都若有所思地盯著年羹堯,當然,他對於冷面四哥的心思可沒有那麼關注。

  之所以看著年羹堯,是因為,他發現,他的長相,還真他麼的好看,絕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假以時日,會更加好看,那麼,他轉向戴著面紗的年小蝶,他的這個姐姐會不會也同樣好看,接著又看向自己的八哥,應該能讓他轉移那見不得光的心思?

  那個雅爾江阿,真苦啊!這幾個氣場如此強的人,在自己的身邊,怎能不引人注目,那自己今天的戲,可全都白演了,而且,更糟糕地是,那人注意到後,肯定對自己更加地防範,那自己想要活著承爵的希望,更加渺茫了呀!自己怎麼就那麼賤呢?

  為了麻痺敵人,特地,故作聰明,選了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想讓那人知道自己是花叢老手,結果,反倒是弄巧成拙呢。

  突然,他感到一陣冷光,一看,渾身冒汗,竟然是那十五阿哥呀,自己,怎麼得罪他了呀?不過,別說,才三歲的娃,竟然氣場如此足呀!立馬收斂心思,裝起鵪鶉,老老實實當壁畫!

  依依一看這紈褲老實起來,氣場收縮起來,哼,自己的額娘就是再不對,也必是對的,容不得別人腹誹,即使是心裡,也不行!她既然對你家傳說中的宅鬥感興趣,無論你是如何計劃的,你也不能瞞著,讓她失望而歸!

  老十,胤俄,大大咧咧地,看自己說話之後,年羹堯竟然不說話了,還在那兒糾結(親,人家早把你忘了,心裡關注的只有你的好四哥呢)?心下不爽,踏前一步,怒氣衝衝,說道:“小爺,讓你請客是給你面子,怎麼,你還給自己擺起譜來了?”

  噶!眾人的心思都像是遇到傳說中的‘中空’,突然頓住了,就連胤禟都想捂臉!密蓉更是無所顧忌,咯咯笑了起來,這真是活寶呀,好可愛,真像捏一捏那嬰兒肥的臉頰呢!

  胤俄雖然心思不深,可是,看到淑妃娘娘,那都快要笑岔氣的模樣,也明白,自己恐怕鬧了個烏龍了?再一看,那淑妃娘娘躍躍欲試的樣子,一哆嗦,躲到他九哥身後了,心想,誰叫你總是讓我喊你哥,那既然弟弟有難,只有哥哥上了!

  胤禟本是要瞪著,這個遇事就成烏龜的十弟的,可卻撇到自己八哥那被淑妃娘娘,燦爛笑容迷住的雙眼,趕緊轉移話題,對著年羹堯說道:“年羹堯,聽說這酒樓是你的?不會這麼小氣吧?”

  被老十和老九,這麼一攪和,年羹堯的所有智商都回歸,當然,現場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他趕緊想要行禮,可是卻被更加快的胤禛止住了,理由簡單,在外,不需多禮!

  密蓉無語,這護短的性子!不過,自己也無所謂,贊同了。在這兒除了密蓉,就屬胤禛最大了,再說,密蓉也不介意,眾人也都可有可無的,不在乎了!

  當眾人在悅來酒樓女掌櫃的帶領下,穿過假山,小橋流水,來到桃花盛開的一間,名為“家廳”的包廂時,眾人都覺得大開眼界了呢!

  都為年羹堯的匠心獨到,感到由衷地佩服,可唯一不解風情的胤俄,卻突然生氣了,說道:“小爺,每次來都要最好的包廂,為什麼,從來沒有進來過?可是,剛剛,我看到四哥好像對此地頗為熟悉,你這是歧視本皇子?”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訝然,密蓉都覺得,要對著十阿哥重新評價一番了呢?難道此人心中有丘壑?

  年羹堯一聽,乖乖隆地咚,連‘本皇子’都出來了?趕緊解釋了,說這是‘家廳’,自己或朋友來時,這裡才開門,不過,以後,他來也可以的,言下之意,他們成朋友了,自然可以來!

  胤俄一聽下次自己也可以來,就喜笑顏開了,至於話裡的其他意思,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只有,胤禟皺起了眉頭,要自己等人承認,和一個包衣是朋友,這太跌價了!

  於是,瞪了一眼胤俄,他知道,這蠢貨,哪裡有關注到四哥,只是,當大家都在觀賞風景時,他一定無聊,不小心注意到的!

  胤俄被九哥一凶,頓時老實了,也不提什麼下次要來的話了,反正,環境對他來說無所謂,還不是他九哥,什麼都要精緻,既然人家不領情,他也無所謂呢!

  年羹堯,其實本來就是不想要人人都能來的,所以才故作勢力,提出那樣的要求,此時,看目的達到,但是,也不能太過得罪他們呢,畢竟,‘小氣九’可是遠近遐邇呢。

  於是,趕緊說起了,他在小湯山莊的溫泉度假別墅,已經為他們各自準備了常住房,就連雅爾江阿都蹭到了一間呢!這樣一聽,大家都其樂融融了。

  只有密蓉在無人注意的時候,給年羹堯豎起了大拇指,這人真是厲害,這樣,他不僅為他的山莊打出了廣告,還找到了幾個大靠山呢,就是雅爾江阿,不管是不是真紈褲,可是紈褲圈裡的人,還是給他幾分薄面的,真是算無遺策呀!

  不過,他也注意到年羹堯,打了個同喜同喜的手勢,哦!才想起來,自己的依依,也是占了30%的股份呢!

  年羹堯看著恍然的密蓉,也是無語到了極點,這人,恐怕對自己現在有多少產業,根本沒有上過心吧,不過看了看才三歲就聰慧異常的十五阿哥,再想想她現在的‘大兒子,胤禛’,還有那在忙著公務的皇上,有這麼多人護著,她的確不需要關心這些‘銅臭’阿堵物呀,哎!命好由天不由人呢!

  按照老十的說法,待會兒還要吃山珍海味,就不讓年羹堯破費了,但是,那什麼新品各色小吃、糕點,那是多多益善呢!

  在吃著糕點,聊著天的美好下午行時,密蓉終於知道了,雅爾江阿的故事了。

  其實,都很老套,他是嫡長子,理應要襲爵的,可是,阿瑪偏寵側室,有可能另立世子,不僅如此,他在家勢單力薄,額娘又弱勢,幾次都差點中招,死於非命,所以,他打算,把紈褲進行到底,降低他們的戒心,可是……

  密蓉一看,雅爾江阿的委屈的表情,才反應過來,由於自己的亂入,恐怕擾亂了他的計劃了,心裡內疚了起來!要不吹吹枕邊風?

  依依一看自己娘親的表情,就知道她又中計了,這雅爾江阿,明顯是想要利用自己的額娘呢!

  “哼!你這叫陰謀詭計,都是小道,就是,你今天成功騙過了他們,讓他們確認你的確是紈褲了,那又如何,只要你活著,什麼都不做,也是擋了他們的道!反而,他們可以將計就計,讓你坐實了這個名頭,或更惡毒,讓你起不來,那他們不是更能,‘正大光明’地奪了這世子之位?”依依毫不留情地,直指要害,讓你算計我額娘,看我不打擊死呢!

  依依沒有注意到他的一番話後,眾人都若有所思呢!就連雅爾江阿,都一身冷汗,他知道,自己剛剛打錯主意了,不過,他也是條漢子,立即認錯,並誠心討教!

  依依再怎麼逆天,也才三歲,見自己的意見,被認真對待了,也就忘記了‘藏拙’之道了,老氣橫秋地說道:“看你知錯就改,算得上磊落,我就和你說了也成——小道永遠見不得人,不如,分析、利用自己的優勢,另起爐灶,幹出業績來,到時,即使你阿瑪把世子之位給了他人又如何,這爵位不也是先人拼出來的?你為什麼只想當這個官幾代,而不是自己成為那官一代?爵位有什麼了不起的?到時,你不僅對朝廷有用,同時,也有能力護住自己的額娘了,不就成就了男子漢在這世上的忠孝兩全?再者,並沒有因為那些陰謀詭計,而丟失自己的仁義二字?”

  “好!好一個,忠孝仁義!好一個,陰謀詭計都是小道,正大光明,以事實說話,才是大道!好一個,不靠先人,而要,自我奮進!不錯,我兒三歲就能說出別人,一輩子都領悟不了的大道理,真知章,不錯,不錯,真不錯!朕心甚慰呀!哈哈哈......”

  眾人一看,都跪了下來,原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得到胤禛宮人稟報,自己密兒出宮,故而,親自來逮人的康熙呢!


☆、第79章 康熙的黑暗日?

  不待密蓉行全禮,就被康熙攙扶了起來,密蓉總覺得這幕怎麼有種熟悉感呢?待看到年小蝶和女掌櫃,從後面的屏風出來行禮,而被康熙坦然受之時,才想起,剛剛胤禛不也是不要年羹堯行禮?難道這是他們一家的遺傳?

  密蓉腦補到這裡,突然,心裡有點甜蜜呢,嘴角還沒有彎起,就感覺到手被人捏了捏,一看,康熙不知為什麼,正幽怨地看著自己呢!

  看到這樣的康熙,密蓉條件反射,趕緊哄道:“我們不是故意,不帶你出來的,這不是怕你太忙了嗎?再說,你不是也趕到了?不遲呢!”

  話一說完,密蓉就後悔了,這可不是她的景仁宮,而是在外面,還在他的臣、子面前呢!

  果然,眾人聽到後,面色各異,胤禛和依依臉上出現無奈,顯然他們是聽多了,看多了這類的情況了,而胤禩則驚愕,後黯然,胤禟,則擔心地看著他的八哥,這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呢?老十粗神經,麼注意,而其他人,則在康熙的威壓下,表示,我們是木頭人,你們繼續!

  康熙給了密蓉一個——你還有理了,回去再收拾呢的眼神,攙著密蓉重新坐下,讓眾人隨意,後驚喜地看著依依,說道:“你對雅爾江阿的處境,是這樣看的?這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嗎?”

  依依一聽皇阿瑪如此說,早就後悔自己的嘴快,暴露了自己一貫藏拙的宗旨了,於是,看向胤禛,胤禛當然懂了,點了點頭,反正,他現在所有的目標都是,追到年羹堯,至於其他,他根本無心。

  依依一得到肯定,就說道:“四哥和師傅說得!”依依雖然還小,可是,隨著他和年羹堯師傅和胤禛的接觸,對他們之間的事,也有所知曉,於是,決定幫他們一把!小子,你確定這是幫,不是害?

  果然,康熙一聽是自己的四兒和年羹堯所說,心下了然,可是,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接著問道:“還有其他說法嗎?”畢竟,雅爾江阿的處境,還真有點像是太子的處境呢!當然,他絕對不像那個雅布,那麼糊塗,枉為人父!得意中!

  依依一聽,來了,趕緊說道:“兒臣比較贊同師傅說得,可是四哥,卻不贊同,他說,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治乎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之後,故作思考,繼續說道:“還有,好像是什麼,人生八苦,求不得,放不下,不如歸去?”

  依依說完了,也不顧康熙的色變,決定再加一把火,繼續裝作無知地問道:“皇阿瑪,不如歸去?是歸到哪兒呀?每次我問四哥,他都不告訴我,還說什麼我還小,不懂!”

  康熙一聽,立即看向胤禛,結果,只是看到他眼裡的淡漠,好像枯井老僧,只是,當人提到年羹堯時,一閃而過的黯然,這……

  對‘風花雪月’頗有研究的康熙如何不懂,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殺機,看向年羹堯,結果,那位,眼神躲閃,明顯是知曉了胤禛的心思,卻在那兒逃避!他一切都明白了,自己的四兒不僅斷袖,還是單相思!

  原本的殺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自己的四兒有什麼不好,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呢?瞧,這護短的性格一出,也不知歪樓到哪兒去了?

  這一喜一悲,如果不是康熙,凡人早就破功了,可是,他還是,很是慈愛地對著依依說:“嗯,你還小,就像你額娘所說,苦離你太遠,你只要負責快樂就好!”

  恐怕只有,密蓉知道康熙此時的不平靜了,因為他握著自己的手的力道可不輕,還有加重的感覺,於是,趕緊掙扎了起來,康熙被密蓉的掙扎,驚了一下,回過神來,可立即感覺到一束,心疼的目光,心裡突然不喜起來,就好像自己的珍寶被人窺視了一般,於是,眼睛銳利地掃去,可是,怎麼是老八?難道?

  康熙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出門不利,這打擊是接踵而來呀!

  康熙的厲眼一掃,胤禩就感覺到了,心裡咯達一下,同時,後悔不已,自己倒是無所謂,可千萬別連累了她,那自己可就是死不足惜了!

  好在胤禟時刻關注著胤禩,一看自己的八哥危險了,趕緊打趣道:“八哥,你也驚了一跳吧?這年羹堯長得不差,他姐姐脫下面紗,好像還更勝一籌呢!自兩年前她從宮裡出來後,這年家把此明珠藏得夠緊的呀,要不是,選秀了,恐怕,還在家了深入簡出呢!”

  康熙一聽,沿著胤禟讚嘆的眼光看去,只見年小蝶剛好站在密蓉的旁邊,一副隨時伺候的姿態,長相嗎?馬馬虎虎,雖然和密兒不能比,可是,老八有那心思也正常不是?少年慕艾嗎!於是,心裡放鬆了一些,可是,還是覺得哪兒不對?

  年羹堯一聽,這老九竟然把火引到自己‘姐姐’身上,可千萬不能被他們惦記上呀,於是,趕緊回道:“回稟九阿哥,家姐,身子出生之時,就體弱,這些年的精心調養,也才能勉強出來見人呢!”言下之意,他人就不要惦記了,她身體差,不適合為皇家開枝散葉!

  老九才不管呢,體弱不是更好,讓自己的好八哥整天惦記著,不就忘記了自己的非分之想?再說了,一個漢軍旗的,最多是側福晉一個,也不指望她能怎樣!故而,對年羹堯的話不置可否。

  老十,一看自己九哥的表情,就知道他煩了,於是,趕緊說道:“皇阿瑪,明珠的酒宴快要開始了,我們答應大哥去撐撐場面的,您和淑額娘去湊熱鬧嗎?”

  密蓉一聽,眼睛發亮,真是好‘兒子’呀,本來,康熙一來,她還擔心,自己原來的計劃泡湯了呢,沒有想到老十,如此體貼呀?於是,趕緊接著話說道:“去,當然去,要不,不白出來一趟了?”說完,眼含期待地看向著康熙!

  康熙原本是打算帶回密兒的,他可沒有忘記當初,這小東西可是想逃離自己的,所以,自己在處理政務時,一聽匯報,淑妃出宮,就趕緊處理好事務,趕了過來,還不是擔心,她又玩一次‘失蹤’的遊戲?

  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十兒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是,得到的卻是無辜而又疑惑地眼神,就是沒有害怕!

  對這個憨兒子,他也沒有辦法呢,他對自己的寵愛從來不在乎,也不怕自己,再說了,你要是處罰他吧?回頭,那個護兒心切的貴妃額娘,能跟自己拼命!好在,他也沒有什麼野心,以後做個閒王,也不錯!

  結果是,不管康熙是多麼不願,可是,還是敗在了密蓉的軟磨硬泡下,為了能去明珠府圍觀,她可是豁出去了,誰叫這幾年,經過康熙那麼‘一刀切’,整個後宮都平靜了下來,好長時間,都麼有看到什麼精彩大戲呢?

  就這樣,眾人,浩浩蕩蕩來到了明珠府,這可是給了落魄的明珠府,天大的面子了呢!由於,康熙的亂入,大家到達明珠府時,宴會已經接近散場了,密蓉還在那兒感嘆,看來好戲也許看不成了呢,自己這個小蝴蝶一扇,年羹堯和小蝶都沒有來,那麼太子是不是也安然呢?

  可是,大概老天爺不忍心密蓉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什麼精彩片段也沒有看到,黯然回宮吧?正當他們在明珠的陪同下,穿過前廳,經過連廊,走向正廳時,一大群家丁,在幾個丫鬟的率領下,浩浩蕩蕩,在那兒一間一間耳房地搜查呢!

  這使得密蓉聯想到《紅樓夢》裡,那一場浩浩蕩蕩地查抄後院一事,難道,一個落魄的貴族家都有這樣事先演練的‘抄家’一事?

  還沒有等密蓉腦補到天外,就聽到一個丫頭,大叫說:“找到了,找到了,我就說吧,野種就是野種,連選秀都等不及了,就私通外男呢!快,快綁起來,交給老夫人處理!”

  ‘選秀?是秀女!’眾人,腦海裏都閃現了這樣的問題,看來問題不小呀,密蓉心想,年羹堯在自己旁邊,怎麼這一出還是發生了,難道便宜了那個叫胡鳳?的猥瑣男?哎,真是可惜了一朵鮮花呀!

  康熙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密蓉的思緒,只聽他說道:“怎麼?惋惜?你好像知道她們說得是誰?”

  密蓉一驚,這?這個精明的康熙呀,真是無語,於是,老實說道:“猜的!前段時間,不是聽你說,你以前的小夥伴納蘭性德的遺腹女被找到了,還很得明珠大人的喜歡?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她吧?而且,這一幕,你不覺得凡是宅鬥裡面,都經常看到嗎?嘖嘖,‘野種’二詞都出來了,看來她的日子不見得好呀,而且,此次,恐怕也不是她所願吧?除非她是傻子,要不,以她不尷不尬的地位,參加選秀是她唯一出路,她還這樣自毀?”

  密蓉說完後,還自覺這謊話圓得多好,自己總不能說,這是小說橋段吧?只是不知男主角,不是年羹堯了,換成誰了?

  可密蓉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康熙的誇獎,疑惑地看向康熙。只見,康熙一臉驚奇地看著密蓉,見她看過來說:“沒有想到,我的小糊塗,也有精明的時候!”

  那是當然!

  康熙看到密蓉那得意的小樣,覺得很有趣,對於秀女通姦一事,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可,還沒有等他放心呢,就聽到一聲高亢,卻還能聽出稚嫩的女聲,刺破天穹,大叫道:“納蘭明珠,太子呢?你們把太子弄到哪兒去了?如果太子有個好歹,要你滿門陪葬!”

  密蓉心想,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呢?而且,這話說得好囂張呀!雖然吧,是這個理,可是,這話如果是康熙說,到是正常,可出自一個小女子之口,就值得回味了呢!


☆、第80章 身陷奪儲陰謀?

  密蓉能想到的,其他人如何想不到,更何況是康熙,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權威收到了嚴重的挑釁呢?

  沒多久,一道高挑的火紅色身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給人以強烈的視覺效果呢!

  密蓉本來聽聲音就覺得耳熟,現在一看,這精緻,艷若桃李的長相,再一看這渾身傲慢,又霸氣十足的氣質,想要不記得她的名字都難呀!這不是,當年以格格之名賜給太子,後來,安親王岳樂用功勞換來個側福晉的郭絡羅.明佳,又是誰?

  只是,經歷了那麼多的起起伏伏,沒有想到她的囂張依舊沒有更改,反而好像愈發盛氣淩人了?她這是仗了誰的膽呢?

  再看她那一身紅裝,密蓉真得從心裡佩服她呢,敢做自己都不敢行之事呢!可是,這兒最難受的應該是,明珠大人吧?密蓉看向他,果然,即使再怎麼狡猾,可是多年的位居極臣,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奚落了?而且,只是一個太子的小小側福晉罷了!嘖嘖,真可憐!

  本來呢,別人家過整壽,你穿著喜氣也無話可說,可是,你是側室,懂吧?是不能穿正紅的,否則,你不是,看不起人家?而且,你這樣,確實不是在諷刺主人家,如那跳樑小丑般,不在其位,卻謀其政?

  果然,幾乎是在明佳出現的一瞬間,明珠家的管家,一個原本沒有存在感,但是,卻隨時隨侍在側的中年人,躬著腰,對明佳行了個禮說道:“太子側福晉,您先別急,太子只要還在我們納蘭府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也許,此時,另有他事要處理,或是,比較急,沒有告知您!”

  真是一張巧嘴,這話說的十分恭敬,可是,卻點出了她身為側室的身份,太子有事,只會和太子妃商量,一個小小的側室,還想掌控太子的去處?他這是在提醒皇上,這是側室,穿著紅色衣裳呢?

  果然,康熙一聽,臉色更加不好了,本來,他看到這明佳的言行,就已經後悔,當初,自己看著岳樂那張老淚縱橫的臉,一時心軟,竟然下旨冊封她為太子側福晉了!

  一想到自己那溫文爾雅的太子,竟然被自己安排了這麼一個跋扈的女子,愧疚之意,頓時升起,可是皇上的特權——遷怒,又有用處了,這不,康熙威嚴甚重,呵斥道:“放肆,岳樂沒有教你規矩嗎?一個小小的側室,誰允許你穿正紅色了?”他總不能說,你怎麼如此跋扈?那不是,說是有人縱容的?這不也損了太子的名聲?故而,只能以她的‘規矩’來說事了?

  一般人聽後,即使心裡不舒服,也會低頭,可是,這位是誰,歷史上都赫赫有名的‘妒婦’呢,她一聽,本來,以自己的身份,太子正妃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就因為這人的一道聖旨,好好的正室變側室,結果這始作俑者,還用此來諷刺自己!

  可是形勢比人強,明佳也不敢正大光明地反抗,可是,不滿之情,都不屑掩飾呢!她敷衍地,胡亂行了個禮,冷笑著說道:“郭羅瑪法,還沒有來得及教我規矩呢,我就被皇宮的某些人,坑進毓慶宮了!”說完看向密蓉!

  密蓉無語,這是躺著也中槍的節奏?

  不過,她也許也知道現在硬碰密蓉,是雞蛋碰石頭?故而,兇狠一閃而過,然後,繼續說道:“現在,卻遷怒到我郭羅瑪法身上?再說,我這只是比較鮮艷的水紅色而已,只是,現在天色暗了,像正紅色罷了,故而,並沒有壞了規矩呢!”

  密蓉一聽,並沒有生多大的氣,一個對命運不服氣的少女而已!反而,兩眼放光,心想,自己和她,誰才是‘穿越人士’呀?瞧瞧人家,簡直是視皇權為無物呀,自己呢?在就屈服在康熙的淫威之下了呢!不過,嘿嘿,還有人比自己慘了?好好的一個女強人,卻成了別人的‘奴才’!

  年羹堯習了密蓉的符文,魂力早不同凡響,自然感受到了密蓉的幸災樂禍,於是,也不甘示弱,表示——大哥不說二哥呢,彼此彼此!

  這兩人畢竟不是‘土著’人,故而,對明佳的所謂‘回嘴’不覺得什麼,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呀,特別,這兒還有個超級大土著,康熙呢!

  康熙這麼多年來,除了密蓉會在不越過他底線的情況下,偶爾忤逆一下,當然,對他來說,是情趣,懂不?

  可是,郭絡羅.明佳,是誰呀?就是,太子都不敢這樣和他說話,這個小小的太子側室,竟然敢對自己如此說話?頓時,殺心驟起!

  明珠,伺候康熙多年,怎能不瞭解他的上司?心裡暢快無比,同時和那管家對視了一眼,好像一切盡在掌控中!隨後,兩人眼神迅速分開,好像從未交結過!

  這兩人的眼神交流,密蓉和年羹堯都察覺到了,心裡同時升起了警惕,這個明珠府連一個小小的管家都這麼深不可測,那老狐狸明珠不是更甚?

  現在細想,這些事,包括眾人的思想,怎麼都好像是有根線在牽引著往某個方向發展?自己等人剛到明珠府,明佳就撞上來了?而且,管家有意無意的一句話,恰好刺痛了康熙呢,他一向標榜嫡庶之分,而明佳就是再傻,也不會大咧咧地穿上正紅色吧!而且,她傻,太子不傻吧?怎麼就穿上了這麼像是正紅的衣服?現在,看來,她身邊說不定有了明珠的暗線?而且,恐怕,就連康熙會來,他們也預計到了吧?甚至是時間都掌握得剛剛好?真是好一齣連環計呀?

  想到此處,他們冷汗直冒,難道自己等人,無意中,身陷了某個針對太子的陰謀?

  不錯,此次,針對的目標,非太子莫屬了!

  太子馬上就要被指婚了,如果,今天經此一事,如果,明佳安然無恙,那麼,必然傳出太子寵愛的側福晉,囂張跋扈,眾人可以很輕鬆地聯想到,這是太子在拉攏岳樂呢,而且,康熙還默許了!那還有誰,敢和岳樂爭鋒,坐上那太子妃?即使坐上了,以後太子上位,皇后是誰,還說不準呢?

  相反,即使,康熙真得殺了這個太子側福晉,那麼,眾人也會懷疑太子在皇上心裡的地位了?畢竟,滿人眼中,太子側室是上了皇家玉蝶的,並不是沒有絲毫地位的,如果皇上因為,漢人眼中的‘嫡庶’這樣的小事,殺了郭絡羅.明佳的話,那他也太不把這個‘儲君’當一回事了!

  密蓉和年羹堯都是遇強則強的人,此時,馬達全開,分析得透透徹徹,最終,和自己一比,覺得自己等人,和他們還真得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呢,此時,千萬不可為敵,而且,看樣子,接下來,肯定還有事情發生,到時,自己等人,還需見機行事,盡量脫離開來為妙呀!

  而作為□□的胤禛,這兩人,只能默默的點根蠟燭了,並想到——咱們在思想上支持你,希望你破局而出呢!

  可憐地明佳,根本沒有察覺到康熙的殺意,或是,自己成了別人對付太子的匕首呢?

  此時,她的心裡更加不安了,因為,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的丫鬟,從另道門出來,明顯是找到了太子了,可是,卻並沒有開心,反而是焦急萬分,再加上,自來到明珠府,她總是感覺到明珠府在蘊量這大陰謀,很有可能要害了太子!這可糟糕了,現在,她的未來全都系在太子身上呢,自己還沒有成功當上皇后,太后前,他可千萬不能出事!

  於是,趕緊磕頭,此時,到時誠心的了,緊張地說道:“皇阿瑪,如果,兒媳婦有什麼不好,您以後再訓兒媳吧!現在,求您,先想辦法救救太子吧!”

  康熙也被這明佳突如其來的轉折給弄楞了一下,心想

  難道胤礽真得遇到了什麼不測?雖然對她自稱‘兒媳’不是很贊同,可是,如果,真得是,因為擔心胤礽而方寸大亂,自己也沒有理由來責怪她了,畢竟自己怎麼好和一個婦人計較?

  於是,康熙說道:“你如何得知?”

  明佳不知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趕緊站了起來,說道:“皇阿瑪,您跟我來即可知道呢!花枝,還不帶路,領我們去?”

  眾人,正準備去‘營救’太子呢,突然,密蓉想到了,還有一件事沒做呢?好在康熙也想到了,大概是此事主角,是他潛在的女人?或是他小夥伴的遺腹子?康熙命梁九功讓人給帶到正廳去,待會兒再審!

  待人來到一個迴廊的意見屋子前時,眾人都聽到了屋裡的呻/吟聲!密蓉趕緊捂住了依依的耳朵,說道:“皇上,臣妾帶依依去正廳看看那秀女?畢竟,此次選秀一事,臣妾也參與負責,出了這事,自需要查個明白!”

  康熙當然知道密蓉為何,而想要急匆匆地離開,自然無不應允,心裡同時升起了羨慕呢,其實,他也不想待在這兒呢,畢竟,如果裡面又是太子,那他還真得不知如何地失望呢?凡事,總得有個度,可一不可再啊!

  年羹堯此時,也是十分後悔呢,不過,轉念一想,看向胤禛!

  胤禛正在時刻找機會,討好他呢,此時他的小眼神一閃,就知道那是什麼了,於是,趕緊也說道:“皇阿瑪,剛剛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額娘和十五弟,無人護送,萬一被人衝撞了就不好了?還請皇阿瑪,讓年羹堯去護一下?”

  雅爾江阿,兩眼閃閃發光,看向胤禛,心想,四阿哥,還有我啊!救命!

  可是,他的電眼,無人回應,頹廢呀!這一看就涉及到皇家私事呀,自己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待在這兒呀?

  可是,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麼,不清場呢?這樣,自己可以正大光明地離開呀!

  其實,他哪裡知道,康熙也想大家都離開呢,可是那樣,不是做賊心虛?故而,也只能忍下清場的念頭了!不過,這次,不會又是所謂的‘秀女’吧?他深深得覺得,今兒,自己頭上帽子的顏色,都綠綠的呢?畢竟,原則上,秀女在指婚前,都是他這個皇帝的呢!

  郭絡羅.明佳可沒有什麼顧慮,她此時,覺得自己被深深都欺騙了,於是,不管不顧,嘩的一聲推開了們,緊接著,大叫一聲:“啊!不是太子!”

  密蓉和年羹堯一聽,護著依依跑得更快了,不是太子,這說明,陰謀更加撲朔迷離呢,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果然,當他們出了迴廊的花園,就聽到了更大的叫聲:“啊!為什麼,太子在這裡?納蘭慧嫻,你好樣的呀!”


☆、第81章 精彩連連,大戲不斷

  密蓉領著年小蝶,頓了一下,後,更是快速離開了,本來,年小蝶也是待選秀女,不宜涉足太深,可是,現在,密蓉也沒有辦法,這明珠府上的水太深了呀,不把她放在跟前,還真不放心。即使,這樣會礙著皇家的眼,可也總比著了道而好吧?自己,可是知道,原文中,年小蝶可是著道了呢!

  等幾人在那管家的帶領下,匆匆趕到了明珠家,關著‘犯人’的正廳時,密蓉和年羹堯對視了一下,這個管家是個能人!

  他表面上是尊重自己等人,親自前來領路,可是,不考慮他除了恭敬,毫無異色的神情外,只看他的步伐,就知,他好像比自己等人還要著急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件‘私通’之事,有可能不在他們的佈局之內?故而,他才捨棄了那邊,而隨著自己等人過來,看是否可以控制住場面?

  當他們來到正廳時,密蓉就看到一個小女孩和一年輕男子被綁著,跪在了地上!

  還沒有待密蓉看清楚是誰呢,就聽到年羹堯的驚愕聲:“衡臣?怎麼是你?還有,是誰?竟然把你打成這樣的?”

  聽到年羹堯的驚呼,密蓉也仔細看向兩人——狼狽不堪,面容慘不忍睹,看來,就連那小女孩都沒有逃過毆打了!

  密蓉心裡頓時不悅,這人明顯是年羹堯認識的,這時,護短的性格爆出來了,連掛了下來,對著管家說道:“皇上只說,臨時看管,可沒有讓你們私自用刑!”

  管家立即跪了下來,心想,這淑妃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威嚴起來,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呀,以後得提醒老爺注意了!

  不過,他也是個果斷的人,立即命人把那下動用私刑的人,拿下了!

  不過,這樣,密蓉更加確認,此事,絕對不是他們計劃的!

  可是,這麼關鍵的時刻,明珠府,怎麼可能,就這麼容易地發生這許多變故?看來,故事頗多呢!

  不過,“衡臣”?密蓉,突然想起來,年羹堯的好友,衡臣,不是後世聞名的權臣,張廷玉?於是,立即仔細觀看了這個歷史名人,還真不錯,■俊、挺拔,即使此時狼狽不堪,也沒損傷,半點文人世家公子的傲骨、風範!

  密蓉,突然有種恍惚感,這是?

  可,還沒有待自己多想,就被依依拉動,口語:“額娘,你可不能見異思遷哦!”

  密蓉思緒突然回歸,看著一臉,‘我為你好’的依依,頓時無語,這是一個才三歲的娃嗎?思想比自己這個成年人還要複雜?

  不過,依依的搗亂,也使得她從‘身處歷史,見證歷史過往’的詭異感中,脫身而出,反而,心裡明鏡起來——無論自己是不是在別人的歷史中,自己是活生生的人,身處就是‘現在’,不是未來的王密蓉的‘歷史’之中呢!

  突然,密蓉感覺自己的符文,竟然能描繪出88個了,一下子多了十來個呢!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頓悟’?

  不過,這也多虧張廷玉呢,隨著自己能用魂力描繪符文,越來越多,她好像有種明悟,因果輪迴,她今兒得了張廷玉的‘恩’,一定都找個時間還了,否則,不利於自己,至於哪裡不利,她目前還是朦朦朧朧的!

  於是,即使不用看在年羹堯的份上,密蓉也命令給他們鬆綁了!理由現成的,罪還沒有訂下,怎可對朝廷有功名之人,以及待選秀女,私自動刑呢?

  那老管家,一看淑妃娘娘明顯是在張廷玉一邊的,也不知道是該感慨惜諾格格的幸運呢?還是不幸呢?

  畢竟,如果他們真的無辜,說不定,就此過了這關!可是,如果真得有了首尾,那他即使想把一切罪責歸到這個漢人身上,從而使大格格擺脫出來,這件事,是明顯不成了呢!

  待年羹堯姐弟各自扶著惜諾和張廷玉起身後,張廷玉不愧是未來的首輔大臣,把今兒發生的事,原原本本,沒有半點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

  後,惜諾大概是受到了張廷玉的影響,也毫無保留地說出了她所經歷的事情。

  兩相一對比,密蓉只能用‘無巧不成書’來形容了,其實,故事很狗血,除了,其中暗地,可能有其他人的影子外,就是,張廷玉在酒席快要散場時,發現同桌的胡鳳?被灑了酒水,換衣服後就沒有回來,結果就去找了,結果,看到胡鳳?在對一個姑娘‘發酒瘋’,於是,就來了一場英雄救美,可是,沒有想到,所救之人,竟然是身為主人之一的納蘭家格格,同時,也成了別人眼裡的‘通姦’!

  而惜諾,就更簡單了,她按照瑪法明珠的吩咐,在內院單獨招待幾個秀女,可是,不知為什麼,大家喝了點果酒後,不勝酒力,都醉倒了,然後,不知為何,會出現在男賓休息室,後發現喝醉酒的胡鳳?,最後,被張廷玉救了,結果,後面都一樣了!密蓉心裡清楚,這涉及到明珠家第三代姐妹之間的宅鬥了,只是,這惜諾還是很有氣運的,每次,都能被青年才俊救贖,於是,當場,就赦他們無罪了。

  不過,雖然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可是惜諾的名聲還是壞了,不大可能參加今年的選秀了,而且,這惜諾看向張廷玉那若有似無的情誼,以及,張廷玉那憐惜的眼神,她也不能做著棒打鴛鴦的惡人不是?

  於是,心裡就想著,如何成全二人?了結了這段因果?畢竟,有罪了,這兩人都不會好,無罪了,為了避嫌,明珠恐怕也不會讓二人往來,更何況張廷玉還只是個舉人的漢人?

  依依一看密蓉,眼珠在那兒烏溜溜直轉,就知道自己的額娘想當紅娘了,可是,苦於肚裡沒貨,不知如何成其好事呢!

  搖了搖頭,提醒自己的額娘,假裝不經意間道:“好奇怪,咱們滿人家的格格,哪個不是騎馬射箭,不輸男兒,怎麼小小的果酒就把人全都醉倒了?或是明珠大人家的果酒特別香,她們都貪杯了?”

  密蓉聽了依依這不經意的提醒,心思活躍了起來,思考著,怎樣利用這點讓明珠那老頭低頭?

  年羹堯看見沉思著的密蓉,真想說,親,你忘記剛剛還下定決心,不要開罪明珠那隻老狐狸,怎麼現在,就在想著怎麼對付他呢?不過,再看一看自己的好友,哎,也沒有辦法了,也只能靠這個小老鄉了!否則,自己人微言輕,還真得幫不了自己的好友呢!

  不過,這次事情結束了,自己一定要和衡臣一起參加科考,爭取參加到權利的中心去,否則,自己的命運還真不好控制呢?

  而且,自己的這個小老鄉,和這個小老鄉的兒子,以後恐怕也不會好過吧?自古寵妃就沒有一個好下場的,畢竟,帝王的寵愛,可靠嗎?

  再者,自從相認以來,一直都是自己得到的比付出的多,自己還是趕緊積攢勢力吧,爭取有天能幫到她!

  密蓉這邊,宅鬥故事,狗血灑滿地。而康熙那邊,就變化多端,高/潮迭起了!

  這不,當人聽到明佳的驚呼聲,大家都以為是太子時,卻發現不是呢,裡面的人竟然是大阿哥,而另一個女主角,竟然是明珠的二孫女!

  而明珠看到這個場面,竟然失態道:“大阿哥,怎麼會是你?不是……”好在,人精就是人精,關鍵之言,他還是忍住了!

  可現場的人,誰不是人精?這前後一對照,猜想,恐怕是某個老狐狸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而當康熙正準備鬆一口氣時,畢竟,對他來說,大阿哥雖然也是他兒子,可是,比起太子來,實在不算什麼?再說,他這個明眼人,一看,就是自己的這個大兒子,不知為何也中招了!

  可,事情總是在人以為了結時,又出現波折!這不,又是明佳呢?她一看屋裡的不是太子,而是大阿哥時,也覺得自己魯莽了,總覺得,高傲如自己,現在,明亮的雙眼卻被汙穢了,晦氣極了,於是,脾氣又上來了,隨手抄起圍在腰間的紅色馬鞭,刷的一聲,抽到隔壁屋子的門上了。

  本來也沒有什麼的,可,事情總是出人意料,這不,另人沒有想到的是,那門竟然咯吱一聲,打開了,而,太子抱著納蘭慧嫻,這一幕,就這麼大喇喇地,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明佳一看,顯然被刺激到了,原本好不容易,得到宣洩,快要消下去的火氣,又蹭蹭地,往她的頭腦上直衝,大叫一聲:“啊!為什麼,太子在這裡?納蘭慧嫻,你好樣的呀!”,

  然後,也不顧及其他了,竟然對準慧嫻就是一鞭子,慧嫻條件反射,抬起胳膊遮擋,頓時,胳膊鮮血淋漓,染紅了眾人的眼!

  可明佳明顯還嫌不夠,準備繼續鞭打慧嫻,可是,太子,怎麼允許,開玩笑,鞭子可不長眼,萬一傷著自己,就那鞭上的倒刺,肯定留下疤痕不可,那是,自己的太子之位可就不保了!

  於是,太子立即,動用功夫就把人攔住了,可他不瞭解女人,此時,只要他哄一下,然後,說她這樣會傷了自己的話,明佳也許會停下的,可是太子不知道呀,他只是,很簡單的自保而已,可是,他不知道,這在明佳的眼裡,他的這個行為,就是在幫助她眼裡的賤人,而欺負自己呢!

  是個女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維護她眼中的小三呢!這不,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明佳,頓時,也不管不顧,狂暴了起來,和太子就鬥了起來,而太子,手裡還抱著人呢,此時,被這個女人不依不饒,是個泥人也起火了!於是甩起一腳,就把明佳踢到幾米之外了!

  現場一片寂靜,其實,事情鬧到如此地步,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待眾人反應過來時,事情都已經落幕了,眾人只看到,剛剛還氣勢洶洶,凶殘無比的郭絡羅.明佳,安親王最喜愛的外孫女,此時,竟然扒在地上,不動了!

  太子也被驚住了,底氣不足地說道:“郭絡羅.明佳,你別裝了,孤,剛剛沒有用多少力,只是用巧勁兒,讓你遠離孤而已!”

  可顯然,太子的話不足以取信眾人呢!因為,此時,郭絡羅明佳的身下,鮮血,正一股股地往外冒著!


☆、第82章 鴛鴦譜亂

  看到這種情況,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都驚呆了,太子?他,竟然,親手害了自己的子嗣!

  太子此時,也懵了,即使不考慮岳樂的反應,就是光‘皇長孫’這三個字,他也後悔不已呀,要知道,近些年,他和老大一直明爭暗鬥,就連子嗣上面也是如此,可惜,自己還沒有娶親,想首先生下嫡子,可能性不是很大了,可是,搶在老大前生下皇長孫,還是有很大可能地!於是,他可是卯足了勁兒,不斷播種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到是有女人不斷懷孕,可是,就是生不下來呢,真是沒用!

  哎,為太子後院的女人默哀吧,明明是他後院的女人太多,爭鬥得太兇狠,可是到他嘴裡,就成了是女人本身沒用了呢!

  不對,太子突然想到,他明明卸了力道的,即使,明佳摔在了地上,可是,也是在他的氣勁之下的,怎麼可能會那麼狠?連肚裡的孩子,都沒了?對了,一定是她身體不好,畢竟種子再好,田地不好,那禾苗即使發芽了,也長不大,保不住的呢!

  想到此處,太子,那愛新覺羅家血統,自帶的遷怒暗黑光環,又起作用了,說道:“郭絡羅.明佳,你既然懷孕了,還到處跑幹什麼?結果,自己沒有福氣生下孤的皇長孫,還把這罪孽戴到了孤的頭上!”

  本來嗎?他這樣說也沒錯,宮裡有什麼落胎事件,一般都會說是福氣不夠,承不住皇帝子嗣的福運,畢竟,骯髒的事,是不能拿到檯面上說的呢!

  可是,關鍵是,時間不對,地點不對,就連人也不對呀!一來,明佳可是身份高貴,如果,她都沒有那承孕的福氣,那還有誰敢說她有?現在,可是選秀期間呢,本來,太子有個高貴卻霸道的側福晉,一般人已經退宿了,現在,太子的驕橫、無情,可更是有目共睹呀!還有誰敢賭那個可能?萬一,親家不成,成冤家,不是更可怕?

  明珠本來看到大阿哥被抓奸,太子安然無事,還以為自己的計劃落空了呢?沒有想到,自己的備用方案,這麼快就起效果了?其實,明佳的胎兒,是註定保不住的,她自己不知道已經懷孕了,不代表他安插在她身邊的人,算不出來呢!

  太子想要在大阿哥之前生下皇長孫,好讓他更加名正言順,自己怎會允許?

  再說,岳樂那老狐狸,雖然現在中立,可是一旦他有了增外孫,誰知他是否還能保持以往立場?現在好了,不僅太子的所謂‘皇長孫’沒了,岳樂,即使攝於皇威不敢報復,可是,也不會這麼快加入太子陣營了,真是,應了那句‘親家不成,成仇家’呢!

  嘖嘖,一箭雙鵰啊,不對是三雕呢!還有皇上對太子的滿意度,應該也有所下降吧?畢竟,皇上如果想要給太子選一個‘貴女’做太子妃,恐怕要耗費一些情面,還有所謂‘補償’吧?

  明珠想到此處,看向康熙,果然,他陰晴不定,只是,那右邊眉尾卻向上挑,這就說明,他心裡已經暴怒,可是,覺得不是時候,故而,強忍著呢!那接下來,他一定是想大事化小,安撫眾人了,那麼,大阿哥,應該也不會遭到太重的懲罰了!此時,心裡的石頭才落了下來!

  果然,康熙沉聲說道:“還不請太醫,給太子側福晉好好檢查一番?太子留下,照顧好自己的側福晉,有什麼情況,通知朕!”

  說完,頭也不回地,往正廳方向走去,結果,卻看到雅爾江阿,正扶著,吐得的不能自已的胤禛,心裡當然明白,自己的這個四兒子,經此一驚,那種病情更加嚴重了,而且每次都是他那些,其他的好兒子,給造成的心裡陰影!

  哎!自己的這個四兒子,就這麼讓他的兩個好哥哥給毀了呢,難怪,他一直研究佛經呢?是呀!不看佛經,難道去報仇?這可是他的親兄弟呢,他四兒就是太重情了,所以,被自己的親生額娘給賣了,卻還是為她求情!

  如果,以後有什麼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補償他呀!突然,他眼前冒出了年羹堯?趕緊搖了搖頭,也不知是想把他驅趕呢,還是把心裡的念頭驅趕開來,心裡自我安慰道——再等等,再等等,也許四兒過段時間,突然奇跡發生,他好了呢?

  掐斷自己都不相信的想法,走得更快了,此時,他一點也不想再想起這些令人頭疼的兒子了,只想快點見到自己的密兒,和那整天人小鬼大,又十分懂事的小十五了!

  正廳裡,密蓉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康熙的心靈慰藉,正在想,如何拿捏住明珠的把柄,好讓他成人之美呢!可是,她的腦細胞實在是不發達呀,還真得米有那個自信,壓得住明珠那老狐狸呢!

  哎!要是,康熙在這裡就好了,實在不行,撒撒嬌,賣賣瘋,非得讓他同意不可!可是,他現在不在這裡呢,如果,等他回來,說不定,現在明珠的暗算已經生效了,他的心情正不好呢!自己可不敢,頂風作案!可是,如果等回宮後,他心情好時,再說,說不定,明珠早想好對策了!

  再看一看年羹堯和依依,他們也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把握對付那老狐狸呀!這點自知之明他們還是有得!不過,依依還在心裡補了一句,那是因為他們比自己大,等自己和他們一樣大,不對,哪怕再過幾年,他一定能鬥得過他們的!只是現在,看看自己的身高,決定還是保持沉默吧!娘親呀,咱不是不幫你忙,要不你再等幾年?

  密蓉翻了翻白眼,這兩人,關鍵時刻,就靠不住!算了,自己就用‘淑妃’的懿旨,成全此沒事吧!後果,以後再說吧!

  好在,密蓉的運氣不錯,她那混招還沒有來得及使出來,眾人就看見,康熙氣呼呼地,進了來,還不待密蓉行禮,就按住密蓉,然後,自己陪同她一起坐在上首,後頭還跟著,一大竄人,其中,竟然有大阿哥和一個臉帶潮暈的小女孩,而且,竟然,還有上次選秀之前,進宮進了太子妃培訓營,而且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烏喇那拉.慧嫻!

  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和那什麼‘陰謀’有關,密蓉真是無語,委屈地看著康熙,自己都躲出來了,你怎麼又讓自己卷進去了?

  康熙本來,十分惱怒的心情,看到又在作怪的小貓,心情沒由來的好了起來,於是,對她輕聲說道:“沒有什麼,依依聽聽也不壞!”

  密蓉一聽,囧囧有神,這是遇到了傳說中的‘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以依依的名義跑了出來,現在被人以同樣的理由,給回了?不過,再仔細看眾人的表情,看來,事情沒有按照某些人的預期進展呀,因為,沒有看到太子呢!

  這好呀,康熙的寶貝兒子沒有中招,那他應該不是很生氣吧?於是,也不顧及明珠在這兒了,她趕緊一股腦地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看著看到自己,像看到救星似的,然後一股腦兒,倒豆子似的,全都說了出來後,還充滿期待地看向自己的密兒,康熙搖了搖頭,還是她簡單,臉上明明顯顯地寫著自己的心思,本來呢,秀女選秀前無論發生什麼,都是要嚴懲的,要不怎麼給其他人以震懾?

  可是,和今天發生的其他事相比,這實在算不得什麼,而且,他看了看烏喇那拉.慧嫻,很是明顯,秀女遭了暗算的不只她一個,原本他還在頭疼,她的事,怎麼圓過去呢?畢竟,自己看中的太子妃可不是她,而她手臂也留疤了,更不可能嫁給太子了,可是,自己也得給費揚古個面子,要不豈不是寒了老臣的心?再說了,那葛爾丹是大患,還需要這個老臣費力呢!原本,是打算把他的嫡女賜給胤禛的,可是,現在明顯不行的!

  好在,現在,有個前例在這裡,自己處理事情,不是更合情合理?

  而且,康熙又看了看在那兒裝無辜的納蘭明珠,自己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但是,的確是在他家發生的,這樣,既能滿足了密兒的心善,也可以,落了他的面子,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思緒轉回,她看向密蓉,點了點頭,還沒有待密蓉開心呢,康熙又笑呵呵地說道:“既然密兒如此熱衷於做這紅娘,那朕,索性就當一次月老吧!”

  隨即,看向下面的人,說道:“朕借明珠的壽辰,這一喜,喜上加喜,給納蘭家今年的兩個秀女個恩典,都不用參加選秀了,這大格格,納蘭惜諾,就許給張廷玉了;那大阿哥身邊的二格格,就賜給大阿哥當個格格吧!”

  轟!明珠被康熙的旨意,驚得倒退了半步,不過,他知道這是皇上給他的警告呢,可他即使知道,自己將會成為大家口中的笑柄,也只得上前,顫顫巍巍地謝恩了!

  他的兩個孫女,即使不能做皇子的福晉,可,至少是宗室福晉的身份呀,現在,可好了,一個成了漢人/妻,一個卻成了大阿哥的,連玉蝶都上不了的格格、侍妾?

  雅爾江阿,在心裡默默地幸災樂禍了一下,該,誰教你讓小爺捲入了,這場皇家醜聞了?這下,就是為了不看見小爺我,皇上,也會選擇性地忘記我,更不會讓我襲爵,經常看到了膈應不是?

  可另雅爾江阿沒有想到的是,康熙竟然,叫了自己的名字,結果,在自己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怎麼自己就成了簡親王世子?關鍵是,自己怎麼稀裡糊塗,就被指了個,剛剛還在太子懷裡的烏喇那拉.慧嫻?

  頓時,頭頂發綠,可是,常年的隱忍,他雖然,還是頭腦發脹,仍然,跪下謝恩了。好在,唯一安慰自己的是,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吧?女人嗎?大不了娶回去,當擺設罷了!

  慧嫻也一臉震驚,她今天,也是發現異常,於是將計就計,希望嫁給太子做正妃的,現在,怎麼成了這樣?郭絡羅.明佳都是你害得,原本,如果不是你,四哥哥也不會得了那樣的病,如果,四哥哥好好的,自己還需要另想它法嗎?可是,現在想起,那個,連她這個閨中貴女都聽說過的紈褲,雅爾江阿,絕望了,一切都毀了!


☆、第83章 太后為難?

  故而,當眾人離開時,都灰頭土臉的,除了那個一心想著‘只要我求,他就答應’的幸福快樂中的王密蓉!

  依依看著這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傻額娘,心中無語,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她,都知道皇阿瑪的考量吧?可是,再看著胸中萬般丘壑,卻一臉無奈,又寵溺地看著自己額娘的皇阿瑪,心想,這也許是他們的相處之道?這倆人,誰又能說,是吃定了誰呢?

  本來,王密蓉以為,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了,可另她感到意外的是,此次選秀後,那當年的事,康熙還記在心裡呀!

  因為,石文炳之女,那個端莊大氣的瓜爾加.慧茹,還是讓康熙賜給了太子,不過,康熙對她充滿了愧疚,故而,在她和太子成親後,立即,被冊封成太子妃,而非,如歷史那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等她確實證明自己後,才能從太子福晉冊封成太子妃呢!

  而且,大婚時,那排場,可是接近皇帝娶皇后了呢!這大概是他給慧茹撐腰?畢竟,太子側妃的身份不一般,本身還跋扈,但是呢,大概此次太子‘無意為之’之事,康熙又深覺,有愧於岳樂,故而,也暫時歇了對她的處罰?帝王平衡術呀!

  有人得到重視,開心成親,就有人鬱悶呢!這不,那個董鄂.雅圖,竟然被康熙賜給了胤祉,那小姑娘,也並非歷史上的都統之女,而是一個筆帖式之女罷了,不僅身份不高,而且,還一股,小家子氣呢;而宜妃的五阿哥,則被賜了員外郎之女,塔喇氏!

  相對於其他皇子,這兩人的福晉,身份都十分低了,難怪當年,他會對榮妃、宜妃,說出了那樣的話,真是小心眼呀!

  這仇記得?就連身有殘疾的七阿哥胤祐的福晉都是都統之女,而八阿哥,胤禩更是封疆大吏,年遐齡之女,年小蝶呢!而且,不知是不是那天發生的事情太過丟人了,小蝶成了矮子裡的高個?不僅被賜婚皇子,還得到康熙的御筆‘貞靜可人’,這可是不得了呢,如果她因為出身‘漢軍旗’,還有那麼一點身份問題的話,現在,也沒有了,皇上給他當後台呢!再說,這次皇子福晉們,還就她身份最高呢!

  密蓉聽後,也放下心來,大概是她這隻小蝴蝶翅膀給扇的,她可沒有發現小蝶看年羹堯的眼神,有任何男女之情,反倒是,看胤禩時,激動莫名,大概還是記得四年前的那場英雄救美?

  這場選秀婚事,沸沸揚揚,婚嫁事宜,一直經歷了兩年多,才停歇了下來!而另人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胤禛雖然沒有被指婚,但是,他也出宮開府了!

  三月陽光,桃花下,密蓉享受著香蘭的腰部按摩,舒服得真哼哼,這老胳膊老腿呀,真受不了如狼似虎,人到中年的康熙的折騰呀!這不,昨兒,胤禛正式出宮建府,自己只是出去恭賀一下,並且小小地,提出了自己的野望——和依依一樣,住那兒幾天,添添人氣?

  結果呢?不僅沒有達到期望,還被康熙,報復似得折騰到淩晨呢!最後,自己終於‘誠懇’地道歉了之後,才被放過了!

  哎!這都是什麼事呀?康熙對自己,就好像剛剛新婚的毛頭小夥似的,天天都至少要有一場雲雨,更過分的是,如果,被他找到什麼藉口了,就好比昨天,因為自己的‘口誤’,他就能折騰個半宿!

  好在,自己有空間泉水,否則,說不定密蓉會成為清朝第一個,因房事過於頻繁,而累死的妃子吧?

  不行呀,自己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讓他注意‘修身養性’?正在密蓉苦思冥想時,香蘭輕聲說道:“主子,要不,您回屋歇一會兒,要不,晚上時,又得……”

  香蘭本來就是個心直口快的主,不過,到底是沒嫁過人的,所以,也不知如何開口,臉頰生暈,正好被密蓉看到,密蓉心思一動,說道:“香蘭,你們幾個也不小了,對自己的人生有什麼規劃嗎?如果有看中的人,記得和我說呀!不過,得一個一個來呀,要不一下子還真找不到,如你們這麼得用的貼心人呢!”

  密蓉其實也沒有什麼意思——或許,有那麼一點試探?只是,想到她們其實和自己也差不多大,自己孩子都多大了,她們不知有什麼打算罷了!

  可這幾人,一聽,都跪了下來,說道,她們一旦過了22歲,如果密蓉不介意的話,她們就想把頭梳起來,做姑姑呢!

  香蘭更是直說,說男兒多薄倖,自己嫁人了,到時,不僅為他操持家業,服侍公婆不說,說不定,還得為他張羅妾室,還不如現在逍遙自在!

  白芷則老實得說,一來她沒有那心思,二來,作為皇上的‘人’,她們註定要在宮裡待到老的,而且,密蓉是個難得的好主子,她們不想離開呢!

  半夏和白薇也是這個意思,密蓉無語,不過,想想也是,前世,在那法律保護下,小三都泛濫成災,何況這個小三合法化的清朝?嚴格說來,自己不也是小三,不過,身份高些罷了!

  只是,這兩年的時間,康熙幾乎夜夜留宿景仁宮,她幾乎忘記了自己的位置了呢!

  不知是不是康熙對‘秀女’有貞潔恐懼症,還是什麼,反正,難得的,少女殺手,康熙沒有留下這批秀女中的任何一人,不過,明年又選秀了,到時,自己肯定不會這樣了吧?看來,自己得做好心理準備?話雖如此,可是,心裡還是酸酸的呢!

  密蓉苦笑了起來!其實,如果人無所得,就無懼失,一旦得到過,失去了,應該會很難受的吧?密蓉摸了摸自己的心,這幾年她和康熙,就好像是一對正常夫妻一樣,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以後,能適應嗎?

  可不待她悲風傷秋,患得患失,壽康宮的太后,派人來請她去呢,據說,是太子妃送去了新鮮奶糕,故而,請她一起去嘗嘗呢!

  太后那兒?密蓉疑惑,除了過時過節的時候,她們幾乎都沒有什麼來往呀?雖不知為何,可密蓉幾年都安然的直覺,突然緊張了起來,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呀!

  可這時,就看出心腹的好處了,林佳嬤嬤,還沒有等密蓉指示,就暗自打聽起來壽康宮的狀況!

  可那宮女,卻是個嘴緊的,半字不吐,這樣,密蓉她們更緊張了,密蓉是誰,是皇上的寵妃呢,宮裡誰不賣個面子,可是,這宮女卻半點情面都不講,可是,看樣子也不是新手呢,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太后,不讓!

  頓時,林佳嬤嬤她們分工明確,白芷拿來披風,幫密蓉戴上帽子,繫好,然後,香蘭就把灌好熱水的暖爐放進密蓉的手裡,半夏和林佳嬤嬤隨行!

  同時,有人則悄然離開,應該是打探消息吧!而小順子,則鬼精地,去往乾清宮,整個宮殿,好像一個機器似的,突然運轉起來,井然有序呢!

  那宮女自然是有所查覺,可是她卻像是沒有看見一樣,靜靜地等著。這樣看,要不,她是個人精,賣個順手人情?要不,就是太后無懼,那兒沒有什麼大事!

  不管如何,密蓉還是坐著步輦,來到了壽康宮!

  剛進壽康宮,就看見太后的心腹嬤嬤烏蘭,在院裡等著,看到密蓉後,還行了禮,並熱情地和密蓉寒暄著,好似,密蓉是這裡,最受歡迎的人似的!

  可密蓉並不是,被人一捧就昏了頭的人,見此,反而越發警醒,畢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呢!

  好在,烏蘭不知她所想,否則,非得吐血呢,史上,哪個寵妃,不是越寵,越目中無人,最喜人獻殷勤,她為此,還特地學了幾句漢語的吉祥話呢!哎!要不是為了太后,她至於如此嗎?

  果然,密蓉進去,看到坐在上首的太后,行了禮後,環視一圈,並沒有看到太子妃,或是其他什麼人!更是納悶了!

  太后也是個人精,要不,也不會得到兩代帝王的尊敬了,她笑容可掬,向密蓉招了招手,讓她坐在自己旁邊,並且,讓人端來了奶糕,示意兩人一起分享!

  密蓉是個心大的,不清楚太后是啥意思,也就不做作了,乾脆,就當成了忘年交,邊吃邊聊,說起了很多依依的醜事。

  特別是,前幾天第一天搬家——從景仁宮搬到阿哥所,當他喜氣洋洋,以為能近距離,和他偶像四哥待一起時,卻發現,他的好四哥,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搬離阿哥所,那時他龜裂的表情,實在是可樂!以及,他四哥搬家後,他竟然臉皮厚的說,為了讓四哥一個人住不害怕,竟然,要一住不走了呢!

  密蓉本身就是個二貨,說起依依的醜事,那是活靈活現,把太后逗得,笑得那個開懷喲!

  等二人訴完婆媳情,東西也吃完了的時候,太后,讓隨侍人員都退下去時,密蓉知道正題來了!於是,也是,微笑著,好像在等太后的吩咐!

  太后,對密蓉的表現還很滿意的,於是,拉著密蓉的手說道:“你是個可人疼的,難怪皇上對你與她人不同,就是哀家,也是十分喜歡你的!”

  密蓉知道這是開場白呢,於是裝作害羞低下了頭,等著那個‘但是’!

  果然,太后,嘆了口氣,說道:“可是呢,皇家人難做,皇家女人更難做呀!這兩年,宮裡都沒有什麼皇嗣新生呢!就是最小的小十五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了,你這裡,是不是要調養一段時間?並,勸勸皇上?畢竟,皇家子嗣最為馬虎不得嗎!”

  密蓉一聽,這是,在說自己獨霸皇上?要勸解,皇上‘雨露均沾’?這不是越權?自己又不是皇后,管著貴妃都不過問的事,那不是吃飽了撐的,找抽?

  密蓉可不敢答應,可也不能失了太后的面子不是?於是,眼珠一轉,趕緊點頭,表示贊同,說道:“上次秀女,大概皇上愛兒心切,出挑的都賜個阿哥們了,明年新選秀,到時,後宮佳麗,一定多多開枝散葉呢!”

  本來,密蓉以為自己的推脫,太后會不悅,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也贊同地點頭,還附和道:“是呀!可是,那遠水解不了近渴呀,這一反覆,哀家又不知道等幾年呢?不過,哀家也理解你的難處,畢竟,上面還有貴妃呢!你本分,這很好呢,看到你呀,就想到了我那侄女,此次,熱河一行,哀家得到家信,說她也隨過來,看望哀家呢!到時,你們兩個肯定能談得來呢!”

  原來是這樣呀,密蓉囧了起來,自己這是有做紅娘的潛質?只是,康熙自從乾坤獨斷後,後宮已經多長時間沒有進蒙古貴女了?這不是為難自己嗎?


☆、第84章 婆媳和睦,歡樂熱河行?

  看到密蓉好似聽懂了,但是卻很為難的的樣子,太后不高興了,可是,她也沒有用強壓政策,直接開口說:“其實,哀家叫你來,也是無奈呀,這後宮如此廣,一、兩個後宮嬪妃見不著皇上的面,也正常,可是,前些日子,德妃,因為小十四也搬去阿哥所了,所以,到哀家這邊來,嘮嘮嗑時,都提到,她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著皇上了;惠妃就更不提了,就連宜妃,都笑著說,她還以為只有她是被打入冷宮了呢!皇上實在是太忙了吧?要不,淑妃你勸勸皇上,注意身體?當然,你也別太勞累了,累著身子就不好了!”

  密蓉驚嘆於太后的滴水不漏呀!剛剛還一口一個‘可人兒’,現在,就直接‘淑妃’了!而且,看似東扯一句,西嘆一下,可是,她這是在威脅自己呢,意思是,其她三妃,都對自己不滿呢,這不,都到她那兒告狀了呢!

  而她也給自己留了情面了,就看自己要不要了?

  她可以當成是皇上公務繁忙,睜隻眼閉隻眼,也可以,以自己身體不好,畢竟幾年了,都還沒有第二胎呢,要求,皇上另選田地來播種呢?別忘了,他是‘太后’呢!

  密蓉,自從太后招自己進來,頭腦就緊張著,高速運轉,當然聽懂了這些弦外之音,太后,這是給自己兩條路,要不她和其她三妃一起對付自己,要不,聽她的話,為她所用,她就保她!密蓉苦笑,這還有得選擇嗎?

  不過,心大的密蓉想,反正還要到秋彌呢!還有半年呢,自己,到時再見招拆招?於是,趕緊說:“太后,您不知道,宮裡的姐妹,各自都有事情要做,又很長時間沒有新姐妹了,所以,臣妾,都找不到人聊天呢!等到了熱河,要是,能看到爽朗可愛的科爾沁小姑娘,我們一定會聊得很好的!”

  說完,密蓉好像很是憧憬著說道:“您不知道呀,上次,皇上去,是要聯合眾蒙古部落,一起對付葛爾丹,所以,臣妾,都沒有好好地看看蒙古的‘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美景呢!”“現在,有個特別瞭解那兒的小美女,能給臣妾介紹一番,那真是美不勝收呀!”心裡,卻對自己的話,要吐了,忒假了呀!

  太后聽後,可不管密蓉的真心還是假意,只要密蓉答應了就好,反正,她此次也會去的,到時,也不怕密蓉反悔,或對自己虛以為蛇!這也許就是,‘大人物’的特□□,絕對的實力面前,‘小人物’的所思所想,她根本不在乎呢!

  正當密蓉準備告辭時,外面傳來了‘皇上駕到’的傳唱聲!

  康熙聽到小順子的稟告後,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其實,這段時間,自己的確是過了,除了密兒那兒,他幾乎沒有去過其他宮殿,可是,這也不能怪他呀!自從宮裡發生了那些事,這些女人的面目,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了,以前吧,他還能當戲來看看,可是,發覺,有了密蓉這個開心果後,他對那些戲也看膩歪了,反正,無論怎麼變,都是萬變不離其宗,不是為了權,就是為了利,無趣呀!

  哪有密兒的景仁宮,讓自己放鬆,心情不好了,有那個女官,給自己唱所謂的‘流行歌’;餓了,白薇的手藝,那是沒得說呀,推陳出新,品種多樣;睏了,就能安安靜靜地睡個好覺,不知為什麼,景仁宮,自從密兒住進去後,就冬暖夏涼,特別舒服;

  還有,就是自己有性致了,密兒的身子,那是永遠不會讓自己乏味,每天,甚至是每次,給自己的感受,都是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特別是,近來,密兒對自己是越來越放在心上了,故而,自己就像是吸食了罌粟似的,那種魂與肉體的相結合,絕對是和其她女人之間的感覺,所不能比擬的!

  其實,自己也清楚,這樣下去,會引起眾人的不滿,可是,本以為會是來自後宮那些女人的,或是,那些前朝滿口‘禮儀仁義’的‘君子’呢?可是,沒有想到,首先發難的竟然是太后?

  密兒是個心直的,和朕都敢吹鬍子瞪眼的,當然,如果她有鬍子的話,可千萬別,和太后鬧太僵了呀,雖然,太后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可是,朕卻從她那兒享受到了母愛呢!

  康熙此時,就像是現代大部分夾在婆媳之間的男人似的,誰他都不想得罪,誰他也都不想傷害!

  可是,等康熙急匆匆趕到壽康宮,入眼的就是,太后和密蓉在那兒,笑嘻嘻地談論著蒙古草原的風景!

  康熙傻眼,太后是何許人也,自然知道康熙的心思,也不點破,她現在心情還是不錯的,目的達到了就好!

  於是,太后像是沒有預料到康熙的到來似的,打趣地說道:“哀家,剛剛好像聽到宮人傳唱呢?可一想,這時,你正在和大臣談國事呢,沒有想到是真的呀!這好呀,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說完,轉過頭說:“烏蘭,趕緊把哀家留給皇上的奶糕端上來!”

  密蓉看見康熙進來,也行了個禮,說道:“皇上,是聞到壽康宮的奶糕香了吧?臣妾也是呢,鼻子特靈,結果,不僅聞起來香,吃起來更是可口呢!”

  康熙一見氣氛並沒有他想向中的針尖對麥芒,也隨意坐了下來,笑看著密蓉,意味莫名,說道:“是呢!奶香位十足,吃起來還特別可口!”然後,眼神瞄向密蓉的某處傲然!

  密蓉本來以為,太子妃敬獻的奶糕,也獻給康熙了,對他的話沒有多想,準備回過去呢,結果,就看到康熙,那綠綠的眼神,突然,反應過來他的‘暗語’,這是,當著太后的面,在調戲自己?調戲自己了?頓時,臉色發燒,真想把頭埋進地坑裡,無地自容呀!死康熙,色康熙,也不看看地方,真是,不理他了!

  其實,康熙只是放了一個男人都會疏忽的錯誤——當他以為自己母親會為難他的女朋友時,結果一看,不是的,那他自然以為,自己母親接受了他女朋友,故而,心裡暗示,母親喜歡,並且贊同自己的戀愛呢,自然,就輕飄起來,秀起恩愛來!

  當然,康熙除了是一個普通男人,還是一個帝王,所以,他也是在試探太后,對他獨寵密蓉的態度呢!

  太后,自然發現了這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也只是含笑,待在一邊看戲呢!不過,等看到密蓉那惱羞的模樣,拉著密蓉的手,笑道:“好了,再低頭,都要摔倒在地了!”

  然後,又對康熙說:“皇上啊,淑妃老實,你就甭欺負她了!”

  密蓉一聽太后的話,也找到台階下了,於是抬起頭,瞪了一眼康熙,而康熙,則顯示出,哎呀!母老虎發威了,小生怕怕的眼神!

  太后,好似看著這二人的互動,十分開心似的,呵呵地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咳嗽了起來,好似笑嗆了的感覺。

  密蓉和康熙都要給她拍拍背,不過,被太后制止了,搖了搖頭,慈愛地說道:“哀家,年齡大了,經不起你們年輕人的折騰了,淑妃你伺候皇上吃奶糕吧,哀家乏了,先去休息一下了!今天呀,真是太開心了,可是歲月不饒人呀!淑妃,你是個趣人呀,以後,有時間,咱麼再繼續嘮嘮嗑啊?”

  密蓉一聽,知道這是太后給她警告呢?她看到,康熙,一臉愧疚地看著太后,好像,自己對這個嫡額娘關心太少了的感覺,心裡無奈極了!

  這是,部分兒媳都會遇到的問題吧?婆婆的軟刀子,永遠比強硬,更加地難以應付呀!因為,她抓住了兒子的孝心,特別是,太后的兒子還是第一人,皇帝呢!而自己卻只是個小妾罷了!

  這樣,也絕了密蓉告狀的心思了,不得不感嘆,太后,真是後宮第一人呀,從今兒,她派人去請密蓉時,就一直使用的都是赤/祼/裸的陽謀,你都抓不住任何不對,或說她對你有不利的地方呢!

  康熙好像對今天的試探,很是滿意,自己的嫡額娘,還是一如既往,在她的眼裡,自己只是他的兒子呢,自己開心快樂,又不影響朝運,她就站在自己這邊呢!

  故而,也沒有什麼顧忌,對著端著奶糕進來的烏蘭嬤嬤,說道:“烏蘭嬤嬤,太后累了,休息了,這讓梁九功拿著,朕到景仁宮去吃!”

  烏蘭嬤嬤,不愧是太后的心腹,聽後,沒有覺得有一點的不妥,只是,笑著點頭!

  天空晴朗,萬裏無雲,密蓉,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今年的秋彌,五月份就開拔了,不過,那也不關她的事呢!她,掀開車簾,看著長長的隊伍,以及自己等人周圍的八旗禁衛軍,突然想到了,還珠格格裡面唱的歌,密蓉,是那種到了哪裡都不會虧待自己的主!想到就做到,於是,就讓人喊來了女官聲尤,教給了她,然後,就在年羹堯特製的防震馬車裡,擺起了瓜果,飲料,開起了演唱會!

  結果,大概是她們這邊,太過熱鬧了,和疲乏趕路的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或是磁場太大了?等康熙想起來,習慣性問梁九功,淑妃是否習慣這樣的趕路的時候,梁九功,罕見地,囧了起來,不知如何回答了!

  因為,現在,眾人,是有意無意地都湊向了淑妃的馬車了,就連太后,也跑到淑妃的馬車了!好在,年羹堯,有本事,敬獻了幾輛超級大,超級豪華的移動房屋似的馬車,要不,還真擔心,那兒夠不夠坐呀?

  康熙是何人,一看梁九功吞吞吐吐地,就知道這個小人兒,又不知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好在,密蓉她們的馬車離御駕不遠,康熙,現在處理完國事,精神發散開來,也就聽到了縹緲的靡靡之音了!立即,知道了他的密兒,又在那兒享受人生了!

  想到這兒,他再看看自己桌上那成山的奏摺,突然,嫉妒起來,於是,下令停車,休息整頓一下!

  等康熙來到密蓉的車架不遠處,就看到,呦呵,能數得上號的人,都圍在了周圍呢,就是,那些稍次的,雖然,不敢逾越,可是,那也是,側耳聽著呢!

  這真是個不省心的呀,怎麼到哪兒都能如眾星捧月般呢?其實,如果密蓉知道了康熙的評價,一定大呼,冤枉呀!

  一開始,也只是她們小範圍的嗎!可是,偏偏,那個哪兒熱鬧往哪兒湊的依依,聽到後,就拉著他的四哥和年羹堯一起來了,也圍著密蓉的馬車,在那兒也瘋唱了起來!

  接著,不知是不是動靜大了,八爺也帶著他新鮮出爐的福晉年小蝶,以及兩個小跟班也靠近了。

  然後,其他阿哥,特別是正對外物好奇的十三和十四阿哥,以及,自稱對音樂還有所涉及的三阿哥,以及,為了不顯示自己落伍了的阿哥們和青年才俊們,都圍了過來!

  最後,密蓉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良好品德,其實,是覺得鬧得太大了,會被罵的吧?玩起了‘傳花擊鼓’的遊戲,來訂,下個唱‘流行歌’的人!好吧,這下,大阿哥也來了,人家美曰其名,馬背上的‘傳花擊鼓’,這樣高難度技術,他怎能落於人後?

  密蓉,看著玩得不亦樂乎的‘貴人們’,嘿嘿!這下,眾人都被拉下馬了,自己就不是那個出頭鳥了吧?法不責眾嗎!


☆、第85章 熱河之行,被人惦記?

  這些人之所以能放下身段,唱那‘流行歌’,真得和密蓉和年羹堯的蝴蝶翅膀分不開呢!現在,在年羹堯所有的酒樓裡,那些‘歌星’可都成了名人,雖然,還有些自命不凡的人的眼裡,他們還是‘戲子’,其實,在老百姓眼裡,這些人就代表著‘時尚’呢!

  在各地酒樓裡,經常在討論著什麼什麼歌曲,如果,有人表示疑惑,那其他人一定會對之鄙夷,什麼?你竟然不知道最近的‘流行歌’?那你太落伍了,這可是連宮裡的太后和淑妃都喜歡的呢!這是所謂的‘名人效應’?

  密蓉看著這些,對唱歌一事,沒有多少忌諱的貴人們,心裡想,姐姐就是不一樣,到了清朝這個‘奴役’思想嚴苛的時代,也不弱其‘穿越人士’的光環呀!瞧這混得多麼‘風生水起’呢?

  是的,這些都是,她的姐姐年羹堯所為,他總覺得,文化是能改變一個國家精神面貌的關鍵,而音樂是最容易被人接受的了,所以,他一知道,密蓉在宮裡弄出了個‘流行歌’,就緊鑼密鼓地利用起來,很快風靡全國了,真是令人敬仰呀!

  不行,自己雖然是炮灰,可是也應有‘穿越光環’吧?自己,要怎樣發揮自己的餘熱呢?

  可是,還沒有等她的熱情維持多久,就感覺到一束怒目之光,射到自己!

  誰呀?膽兒肥了呢!現在這隊伍裡自己是老三呢,除了皇上和太后,就是自己了,還有人敢敢打亂自己‘偉大’事業的構思!

  自以為,厲眼一掃,我媽呀,竟然是康熙!密蓉心虛起來,自己的‘大’動靜,驚擾到他了?不過,自己可是很安分的,是他們自己鬧得,不管自己事,想到這裡,又鼓起勇氣,正視回去!

  可是,人呢?突然,自己面前出現了陰影,抬頭就看到,康熙那無奈的眼神,頓時,所有的‘偉大計劃’全都飛了,他不會又借此來懲罰自己吧?可憐地娃,瞧這被某人折騰的可憐小樣?

  “奴家錯了,您就當沒看見,再去忙你的公務?”

  康熙一聽,這人,又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氣樂了,道:“朕還不知道,你這樣憂國憂民,指望朕,時刻都不要休息,一直忙於公務呀!可是,真是抱歉呀,朕兩隻眼都看見你,又在那兒作了!再說了,密兒,你這是嫌棄朕,昨晚的懲罰不‘到位’?所以,在路上弄出這麼一齣,引起朕的注意?”

  密蓉一聽,臉跨了下來,嘴嘟了起來,這什麼人呀?怎麼,什麼事,他都能給掰扯成那件事了?自己哪有那麼饑渴?不過,老天爺,你不要怪我,無所事事,白白穿越一場呀,我這不是,沒有時間嗎?想到這裡,密蓉心安理得地,忘記了她剛剛想起來的,所謂‘穿越女’的責任了!

  康熙也不管他的密兒又在那兒想些什麼了,反正,她的小腦袋瓜子,整天人來瘋,想一齣,是一齣,故而,轉身離開,當然了,轉身時,手很是順手地抓住了密蓉的小手。

  密蓉,很自然的握緊了康熙的手,這兩人,就並排著緩慢散起了步來,在外人眼裡,是那麼的自然和諧,顯然,這樣的行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密蓉看著這一大一小,握成心形的雙手,心情沒有來的甜蜜起來,一臉傻笑。

  康熙看著這個又在犯著迷糊,卻全心全意信賴自己的人小人兒,無奈地想到,自己就是現在,把她賣了,她恐怕還會幫自己數銅板吧?好似在埋怨著,可是,他的心底,卻十分享受著,此時此地,有那麼一個人,十分信任自己,把自己的心和身都交給自己的感覺呢!

  想到此處,腳步更加慢了下來,心想,這小人兒,腿短,自己讓著她吧!同時,嘴角也不自覺得翹了老高了!

  這一幕,恰好落進了,剛外出方便回來的太后眼裡,擔憂不已,不知自己的那個侄女,是不是來得太遲了?萬一,再讓自己的侄女走上自己的老路,那真是揪心呢!

  不對,玄燁不是先帝爺,淑妃看起來,也不像是那個董鄂妃!再說,自己決不允許科爾沁再出現一個,自己這樣的笑話!自己,一定要她成為‘有名有實’的妃子,哪怕是‘生米煮成熟飯’也在所不辭!

  依依看著自己額娘的傻樣,真得再次無語凝噎,哎!傻呀,都已經被霸道的皇阿瑪,圈養熟了呀,這不,給人越活越回去的感覺呢!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你開心就好,為了你的笑容不被人破壞,自己就做那專門破壞人好事的壞小孩吧!太后的動作,以為他不知曉?

  轉身不去看那陽光下的浪漫,卻恰好看到自己八哥那落寞的眼神,心裡無奈,大人們的世界真是複雜呀,幸虧自己,早有準備!

  胤禩當然看到那人小鬼大的無奈,心下好笑,‘情’之一字,哪是那麼容易看透的?收起自己的感情,不願意讓人知曉,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掀起什麼‘腥風血雨’呢?

  可是他轉身後,卻又看到在不遠處,撫摸著肚子,卻一臉了然,但還是,滿臉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年小蝶,不知是她身後的陽光太烈,還是草原太廣?胤禩,突然覺得自己得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了,不是因為其齷齪,而是,作為一個美好的,卻沒有發芽就凋謝的初戀,把它藏在自己的心靈角落裡就好!

  於是,胤禩釋然而又輕快地奔向自己的小福晉,展開他另一段有始有終的‘愛情之旅’。

  胤禩的變化,最清楚的莫過於一直關注著他的胤禟,他放下心來,自己的八哥可不像自己,他重情,對女人,非得求那所謂的愛,哪像自己,這麼瀟灑?女人,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幹嘛非得整天只對這一個女人?不過,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年小蝶是小十五帶來的,就衝著這‘誤打誤撞’,自己也會記住這次的情誼!

  可是,這個世界有光就有暗,同一件事情,有好就有壞!這不,太子側福晉,郭絡羅明佳,待眾人都走開了後,她就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在那兒哈哈得大笑起來。

  大概是笑夠了,她抹了抹因為笑得太過,而產生的眼淚?眼裡的厲色一閃而過,原本明艷的小臉,此時,因為仇恨、嫉妒而扭曲起來,嘴裡,神經質地咕噥道:“自己再也沒有可能做額娘了,這些都是你們害得呢,自己既然得不到幸福,憑什麼,什麼都不如自己的你們能得到幸福?決不允許!”“還有,瓜爾佳氏!我那麼辛苦鬥敗了所有人,你卻在半道,摘走了桃子!你自以為瞞天過海,可是卻瞞不住我呢!想偷偷地瞞過眾人,等三個月後,再報喜?那自己就讓你,永遠都報不成!當然了,自己也不會忘了,那個罪魁禍首,太子!自己失了孩子,都是他的錯,可是他不僅不安慰自己,為了所謂的‘尊敬太子妃’,竟然,對自己疏遠起來!怎麼,自己不能有孩子了,你就把自己像是破了的鞋給扔了?整夜整夜地往瓜爾加那兒跑!不過,你不是喜歡美人嗎?送你個美人,你沒有道理怪我不是?”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發覺自己這樣有失形象?扭曲的臉硬是被強硬地扭了回來,可是,大概心靈是改不了的緣故,相由心生?一臉陰沉,全身黑氣籠罩,但是,又十分安靜,整體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已經發現了獵物的毒蛇,興奮不已,但是卻不得不蟄伏起來,但是,卻蓄勢待發,準備隨時咬目標一口呢!

  這邊甜甜蜜蜜享受著,大草原的藍天碧草的二人組,絕對想不到,兩人都被人惦記上了呢!

  不知不覺中,兩人眼前出現了一個湖泊,密蓉,看著清澈的湖水,突然,童心咋起,跑到湖邊,蹲了下來,挽起衣袖,玩起了水。

  康熙看著純如少女的密蓉,也走了過去,洗起了手,結果,不知是由何人開始,兩人就像小童似的玩起了水戰,好在,五月的天氣,這邊已經熱了起來,或是,心熱身不冷?

  密蓉哪是康熙的對手,眼看敗北,頭腦一熱,玩瘋了,也忘記了對面的是誰了,伸手,一把把康熙推了開去!

  嘩的一聲,康熙落水了,水花濺到了密蓉的臉上,才是頭腦發熱的密蓉,冷靜了下來,這下真是‘一盆涼水澆了下來了’,暗道,糟了!

  於是,想要亡羊補牢,趕緊伸出了手,想要把康熙拉上來,這樣,是不是可以,當她什麼也沒有做過?

  可是,康熙是誰?他可是什麼都吃,就是個不吃虧的主,反手,一把也把密蓉拉進了水裡,而且,更狠,拉著密蓉就往水裡鑽!心想,朕今天不讓你好看,就不是朕了!

  密蓉頓時,害怕了起來,康熙不會發怒了吧?自己這是要把自己小命給作了的節奏呀!

  正當她憋不住氣的時候,突然,唇邊觸碰到了一柔軟之物,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嘴被撬開度了一口氣,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慶幸自己的劫後餘生呢,就遭受到了一頓狂風暴雨的狼吻!

  等暈乎乎的密蓉被放開時,眼神迷離,嘴唇腫脹,再加上原本寬鬆的騎裝,此時緊裹著全省,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般身材,就在康熙的眼前一覽無餘!

  康熙本來就心悅於她,怎能受得了這樣的密蓉?大吼一身,對著密蓉又是一頓狼吻,隨後,等密蓉那缺氧的腦袋能夠思考時,就發現自己的衣服都已經不翼而飛了,而自己則是就著湖水的浮力,被康熙抱著,上上下下地浮動著!

  密蓉此時不應該不好意思嗎?畢竟這是戶外的湖裡呢!可是永遠不能用正常人思維來考量的密蓉,卻生氣了起來,一臉委屈地控訴道:“為什麼你身上還有衣服?這不公平!”

  康熙本來,看到密蓉的委屈,精蟲上腦的他突然愧疚了起來,畢竟,這對於一個大家閨秀來說,實在是不能接受呀,可是,愧疚還沒有持續幾秒鐘,就聽到密兒那神來一句話,大笑了起來,頓時,低頭看著密蓉,說道:“好,夫人既然有如此要求,為夫則能不滿足呢?”

  密蓉看著康熙那邪魅的眼神,頓時,覺得不好,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自己怎麼這麼蠢呢?這是自作孽不可活的節奏?


☆、第86章 醋意橫生,陰謀現?

  狡猾的康熙可不會說他看到密蓉那後悔無比,而又委屈萬分的表情,只會更加增添,他體內沸騰的□□呢!

  突然覺得在水裡,就著水裡的浮力和水流,雖然另有一番趣味,可是,現在絕對是滿足不了自己的‘衝動’呀,故而,眼掃湖中,發現了不遠處,竟然有塊還算光滑的大石塊,於是,把密兒的雙腿夾上自己的腰,運氣輕功,來到了那石塊上,這樣,承重力有了,康熙,就更加得釋放著自己的熊熊之火了!

  密蓉看著在自己身上,不停地鞭撻著,已經發狂的康熙,突然害怕了起來,或是,白天、湖泊、野外,等刺激到她了,她整個身體收縮起來,可是,她不知道,這樣的她,康熙更加受不了了呢!

  而且,得到甜頭的康熙,還在心裡想,原來的密兒就很甜很誘人,沒有想到受到刺激的密兒,更加地可口,看來,自己可以趁著這次的熱河之行,多帶她去點特別的地方?

  密蓉哪知道此時的康熙,已經在幻想下一次,特別的時間和地點了呢!即使知道,她恐怕也轉不過彎來了,此時,她正應付不暇呢!

  日漸西斜,水中石上,這種刺激,使二人,同時到達了巔峰。

  雖然,康熙覺得,自己還可以繼續,可是,看著密蓉那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心疼了起來,再說,已經過了幾個時辰了,夜幕即將降臨,水也冷了下來了!故而,只有眼含不捨得,帶著密兒上了岸,並且,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並給了梁九功一個不錯的眼神!

  梁九功心想,我的娘耶,你們少來這一齣就好了,別拿太監不當人看呀,然後,可憐地看著那些圍城圈,堵住入口的那群兄弟!

  你們瀟灑就行了,可憐了自己不僅要做好善後工作,還要擔驚受怕,得想好他們不見了的措辭呢!

  只是,他不敢說,當自己為這兩人的風流找藉口,要求安營紮寨時,太后和眾人那了然的眼神呀!

  康熙一看天黑了,再看看,一看就知道遭到□□的密蓉,決定還是等天徹底黑下來,再回去吧,畢竟,自己是天子,無所謂,但是,密兒的臉皮薄,如果她丟臉了,說不定,真會不讓自己上床了呢!

  他可是到現在都記得,那天,他當著太后的面調戲了這小貓兒,結果,炸毛了,真的!

  當天晚上,自己就被密兒從床上趕了下來,結果,自己就真得做了一天的和尚呢!

  可是,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該知道的人還是都知道了,就連太后,第二天和密蓉嘮嗑時,都側面敲擊了一下,提醒到,要注意一下康熙的身體,畢竟不年輕了,冷水澡洗不得呢!

  密蓉一聽,就知道眾人知道了!頓時,無地自容,好幾天都避車不出,就連康熙來看她,都被拒之門外!太后知道後,真心得笑了出來,正如自己所料呢!彆扭,繼續彆扭著吧!這樣,等到了熱河,哀家不信,皇上你,還能憋著了!

  就這樣,難得的,車隊竟然出現了罕見地寂靜,當然只是除了,某個大概欲求不滿,而又不敢撓那老虎鬚,只能把火撒向臣、子的康熙了!

  群眾的眼睛是閃亮的,自然知道癥結之所在,都期望地看向淑妃的車架,趕緊出來,滅火呀,我等吼不住了呀!

  不過,淑妃好像是老僧入定,就是假裝看不見大家,閃亮亮的星星眼,看來沒有希望了!於是,眾人猜,淑妃是真的惱羞成怒了,看來,只能寄希望於,到了山莊後,這場洗澡風波,能平了下去呀!於是,不知覺中,整個車隊的速度都提了起來!

  終於,眾志成城,大家提前了好幾天,就到了熱河山莊了呢!

  當然了,皇帝出行,其他人可不敢怠慢,故而,到達熱河的當天,那些蒙古王爺和山莊的總管,就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大餐,以做接風洗塵只用!

  而這麼重要的時刻,整個飲宴只有吃吃喝喝,多麼無趣?故而,康熙的鐵桿,科爾沁親王,端著酒樽站了起來,說道:“天可汗,敬您一杯!”

  待喝完酒,那親王並沒有坐下來,而是說:“此次,小女如娜仁,也跟隨了過來,她說要把她的舞蹈,獻給偉大的天可汗呢!”

  說完,他就看向了他隔壁的座位,那兒一個,頭戴嘉絲勒的蒙古小女孩,聽後,笑著站了起來。

  密蓉感嘆,真是人如其名呀——如娜仁,意味著太陽呢!不過,還別說,這小姑娘笑起來,就像太陽般耀眼呢!只是令人無語的是,這眼神?也太赤/祼/裸了吧?連新娘子戴的嘉絲勒都戴上了,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說真的,密蓉即使看慣了現代的勁歌熱舞,對如娜仁那熱情洋溢的蒙古舞,也不得不真心地點個攢呢,至少,她那有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活力,也不是現代匠心味太濃,能比得了的!可是,小姑娘哎,你的那眼神也收斂一下呀!

  這是打算大庭廣眾之下,準備求愛呢?這也太勁爆了吧?康熙有這麼大的魅力嗎?不成功便成仁?

  密蓉疑惑地想著,於是,也仔細看了看康熙,還真不錯——雖然都已經到了四十,不惑的年紀了,可是眼角沒有一絲皺紋,外表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紀,而且,還有那個年紀沒有的成熟和穩重,再加上可以給個高分的顏值和身份地位,對小姑娘的確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呢!

  想到這裡,再看看太后那開心地都沒有眼縫的雙眼,心情煩躁了起來,真想吼道,喂!別笑了,起褶子了!

  可欺軟怕硬的密蓉只敢嘟著嘴,瞪了瞪康熙!

  同時,心裡也明白,有些事,是自己阻攔不了,也不能阻攔的!心裡明白,可是還是酸酸的呢!

  這是,好看的舞蹈也吸引不了密蓉了,密蓉也不想強迫自己靜坐下去,繼續做個擺設了,於是,悄然離席,還安慰自己,星光下,草原上,散步多好?說不定來場美麗的邂逅?從此男女主角,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噗嗤一聲,密蓉都被自己的yy給笑到了。笑了一會兒後,覺得無聊,就在一個小山坡上,隨地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抬起頭看起了星星呢!

  林佳嬤嬤她們,伺候密蓉好長時間了,怎能看不出來,其實,自己的主子正不開心呢!只是這個主子是個聰明心大的人,總會自己明白的,故而,也就和白薇對視了一下,很是無奈!

  一陣晚風吹過,密蓉打了個哆嗦,可是,她還是不想回去宴會看那對‘眉來眼去’的‘狗男女’!

  林佳嬤嬤,只好讓白薇去拿件披風了!此次熱河之行,由於,宮裡也需要人鎮守,所以玲瓏的小順子和穩重的白芷留在了景仁宮,而會些醫理的半夏,則被派去十五阿哥那兒了,故而,陪著密蓉的只有她和白薇了。好在,一路順利。

  密蓉也不是個任性的人,看白薇走了,就對林佳嬤嬤說:“嬤嬤,要不你去那兒吧,萬一有人找,你就通知我一聲!”

  看著她不放心的眼神,密蓉笑了起來,說:“你們都瞭解我呢,沒事,我只是一時鑽牛角尖了,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再說了白薇,不是也很快就來了嗎?放心吧,我保證不亂跑!”

  林佳嬤嬤看自己的主子,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分上了,再說了,她也擔心,宴會上到時發生什麼,她們來不及知道,於是,也就離開了!

  密蓉看人都走了,低下頭,耷拉在交叉的雙臂上,仰頭看著星星,只是,眼淚卻不爭氣地落了下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康熙以前又不是沒有過其她女人,自己現在,怎麼就這麼矯情呢?自己一開始,不就很明白嗎?不過,哭吧,也許哭過了,就好了!

  胤禩今天離開得也比較早,小蝶已經確診懷有身孕了,可是,大概路途上累著了,沒有來參加篝火會,這不,自己也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說不勝酒力,準備翹班了呢!

  可是,沒有想到,原本為了走近路,卻看到了她,此時的她一點也不似凡人,好像隨時,要遠去似的!

  胤禩連忙想要攔下她,可是發覺,自己沒有那個立場呢,只能默默站在遠處,看著她渾身籠罩在哀傷中!可是,他所有的理智,還是在她眼睛流下的晶瑩,砸到草地上,就像砸到他心裡一樣時,都沒有了!

  胤禩,清了清嗓子,說道:“淑額娘,這是在看星星呢?”只是,他不知道,此時,他的聲音,又輕又柔,就像想要引起,某個落入凡間的精靈的注意,但是,又怕聲音過大,自己太唐突了,而驚走了她!

  事實上,密蓉的確是被驚了一跳,可是,聽出了是胤禩的聲音後,趕緊抹開了眼淚,笑著說:“別裝了,我不相信,你那麼好的眼力,沒有發現,我也和曾經的你一樣‘眼睛出汗’呢!不過,我那套安慰你的說辭,你還是別說了,我就是,一時有感而發,或是詩興大發?傷風悲秋呢!”

  說完,拍了拍旁邊,說道:“要不你也坐一下,感受一下大自然的偉大?”

  胤禩看著密蓉,在那胡扯八道,想要轉移話題,也順從地坐了下來,自己已經失去了,那個聽她說心裡話的資格了,就是,連在心裡想一想的資格,也沒有了呢!畢竟,自己已經成了人夫,人父了!

  兩人也沒有說話,只是靜坐了一會,密蓉想到,白薇怎麼取件衣服都那麼長時間,不知出了什麼事?於是,就想離開了!

  可是,這時,卻聽到,遠處好像一個像是太監在焦急地找什麼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側耳聽去,只是聽到:“八福晉……找八阿哥了,卻……誤入到檀香殿了……滑胎了!”“……去那邊找,我…宴會那兒……”

  胤禩一聽,就拔腿跑向檀香殿,密蓉也顧不得白薇了,畢竟,趕緊跟了上去,心裡擔憂不已,如果不是自己,胤禩說不定早回去了,這樣,小蝶也不會久不見胤禩,而出去找人,結果卻……


☆、第87章 鴛鴦醉,醉鴛鴦?

  其實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無論平時,你是怎樣精明的人,一遇到自己關心之人有危險,所有的智商全都下線了呢!

  一路順通無阻,等到了檀香殿,殿裡安靜極了,兩人突然停住了,沒有繼續前進,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奇怪透了——這檀香殿是太后的居所,即使,現在太后不在殿裡,這兒也不應該如此寂靜啊?

  密蓉不知胤禩如何,她是想退縮了,這個橋段怎麼那麼的熟悉呀?自己不會又中了什麼宮鬥的招了吧?

  可不待她轉身,突然聽到一個哭泣聲:“啊!福晉,你身下怎麼這麼多血呀!這可怎麼辦呀?這兒,鬼影子都沒有一個,咱們是不是上當了?這闞華閣就這麼大,那兒有八爺呀?”

  胤禩一聽,糟了,這一聽,很明顯,小蝶中了什麼計了,而且,恐怕,胎兒都要不保了,想到這個可能性,他什麼也顧不得了,拔腿跑向了闞華閣。

  密蓉本打算退卻,可是,一想,即使是什麼陰謀,如果自己走了,只留下他們小兩口,那不是更糟糕?如果自己進去,至少多了一個見證人呀!再說,年小蝶,此時有危險,那自己的血能幫忙一二,也說不定?故而,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只得跟著跑進了闞華閣。

  反正密蓉有空間,實在不行,躲進去就行了,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呀!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不是?這不,密蓉剛進闞華閣,就覺得腦後一疼,悶地一下,不知人事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密蓉被一陣熱浪逼醒,而且,臉上酥酥麻麻的,好像小狗麻瓜,不對,是康熙,又在作亂了?沒有多想,推了推,可是,不僅沒有成功,還惹起了更加激烈得反應!

  嘶!唇被咬破了,接著,嘴被撬開了,康熙怎麼又急色成這樣了?不就餓了幾天嗎?真是的,連牙齒都不放過!

  不對,密蓉迷糊的腦袋清醒了過來,自己不是在闞華閣嗎?怎麼可能是這種情況?而且,康熙是接吻高手,怎麼可能這樣,莽莽撞撞,業務如此不熟?還害得自己舌頭都被裹得酸疼酸疼的!

  於是,立即用起魂力,把人震了開來。只聽,那人悶哼一聲,可是,接著又向自己爬來,恰巧碰到自己的鞋子,這下好了,他好像找到目標了!

  密蓉一哆嗦,把腳收了回來,那人,好像十分不滿,又繼續爬來,也不知為什麼,他總能找到正確的方位,朝著密蓉爬,不過也正是如此,密蓉恰能看到這人的長相了,好一張俊秀非凡的臉,可是,這不是胤禩那張討喜的臉嗎?只是,現在這張原本溫和的臉,此時猙獰可怖,一看就知道,他已經成了,受慾望支配,只知跟著本能走的傀儡了!

  糟了!密蓉清楚,自己和胤禩遭到陷害了,其實這場構陷也不是多高明,只是,卻很會玩弄人心。

  如果,不是自己因為空間的原因,毒物對自己沒用,此時,自己一定也和胤禩的情況一樣糟糕,這樣,這人,再想辦法來個捉姦成雙,那自己和胤禩,肯定就會萬劫不復了!

  可是,這場設計,針對的是胤禩還是自己呢?密蓉實在是想不通?按照常理,應該是太后,畢竟這是她的檀香殿,可是,如果只有自己的話,還有那麼一點可能,若是加上胤禩,密蓉可不認為,自己在太后的心裡有那麼‘重要’,重要到為了毀掉自己,連搭上個皇子都不在乎?

  顯然,這不可能,可是誰又能如此大本事,在這檀香殿,興風作浪?

  密蓉的腦袋想到打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可是,此時的胤禩可管不了那麼多,他現在的心裡只有眼前的人,他心心念念的人,他愛在骨子裡的人!

  其實,密蓉還不知道,行那陷害之事的幕後主使,惡毒到何種地步——即使,事後,胤禩和密蓉喊冤,說是自己中了藥,那麼,地獄不僅不會遠離他們,反而會離他們更近!

  因為,此藥,名為‘鴛鴦醉’,顧名思義,服下此藥,心中的愛意會無限擴大,最後,眼中只有愛慾,並會享受到彼此,就像是一對鴛鴦一樣,只是對方的唯一,這樣的愛和欲,是多麼的甜美而另人瘋狂呀!所以,結果顯而易見,如果雙方心中,只要都沒有那種‘愛’的話,就會保有神智的!

  那麼最後結果,就是,要不她們互相愛慕,要不,神智清醒,也不反對彼此的魚水之歡!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密蓉不知,即使她沒有空間,也不會有事的,因為她對胤禩,只有朋友之義,要不就是有了空間,她也在劫難逃!

  怎麼說呢,空間是有排毒的效果,可是,這鴛鴦醉可不是毒藥,它只是加速你身上,某些‘美好激素’的催化劑而已,空間可不會把它當成毒。

  就好比,電腦程式殺毒,但是,當你嫌電腦慢了,你又裝了個內存條,電腦的程式運轉的快了起來,殺毒程式會啟動嗎?當然不會啦!

  密蓉再不動頭腦也知道,此時,她身陷危機,再不擺脫困境,恐怕就沒有時間了,所以,她從頭上拿下一個步搖,往手上使勁一戳,之後,把流了血的手放進胤禩的嘴裡。

  胤禩,一看自己的目標不僅不躲了,還自動送上門了?哪會思考,立刻吻了起來。好在,效果是有的,胤禩吮吸過了幾口後,腦袋逐漸清晰,雖然,加速腎上激素的毒沒有解掉,但是,那矇蔽頭腦的迷藥,被解了!

  矇住腦袋的那層紗去掉後,胤禩的所有高智商,全都回來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密蓉的血,能使自己清醒過來,但是,此時,也不容他多想了,他們必須立即離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二人,也不敢多作交流,趕緊站了起來,想尋找有沒有窗戶,或是什麼,可以離開得地兒。

  可,還沒有等二人找到出口,就聽到一個丫鬟,氣喘吁吁說道:“小姐,小姐,您慢點,這事有可疑之處呢?爺,怎麼會和淑妃不清不楚?一定是咱麼聽錯了!您小心點,別動了胎記!”

  年小蝶心裡發苦,她能對她的大丫鬟說,她家爺,心裡是有這心思的嗎?只好說:“我當然相信爺,可是,我怕他著了別人的道呀!這萬一,那可如何是好?他是我的命呢,我賭不起呀!如果他們真出事了,我發現,總比別人發現好呀,再說,我已經讓人找哥了,相信他會安排妥當的!”

  密蓉心下著急,因為,她的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已經聽到外面更遠處,有大喧嘩呀!看來,設計者也將人領來了,準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且,還能擺脫自己的嫌疑!這可咱辦?正室抓到小三,然後,小三的丈夫給抓個正著?這太他麼狗血了!

  咯吱!門竟然沒有鎖,很容易就給打開了,密蓉已經來不及告知胤禩,只能先閃進空間了!密蓉想,胤禩應該不會那麼笨,看不見自己,還傻寶寶似的亂喊?至於,他會有的疑心,那還是,等過了這道坎,以後再說吧!

  胤禩一看門開了,年小蝶,正一手扶著她的丫鬟,一手,摸著肚子,顯然,走得太急了,恐怕動了胎氣了,心裡咯達一聲,糟了,此情此景,她肯定會誤會,這樣……

  他趕緊看向肚子,然後張開嘴,想說什麼?

  可是,小蝶卻食指碰上嘴唇,‘噓’,示意,別說話,然後,對著她大丫鬟說:“你先在外面候著!”

  然後,她走進屋裡,反手關上門,並松了口氣,疑惑道:“爺,你怎麼一個人在闞華閣?不過,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被人算計了呢!”

  胤禩呆住了,這是氣傻了?旁邊不是……他睜大眼睛,真的沒人了?她呢?

  好在胤禩是一個城府極高之人,動了動嘴唇,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疑惑,而是,強行壓下疑惑和擔心,對著小蝶說:“你怎麼來了?咱們回去吧,之後,我再和你說!”

  年小蝶也覺得是這個理,在這裡也不好,可是,不知怎麼回事,突然,覺得頭腦模糊,身體燥熱起來,而且,看著胤禩,她心裡的愛慾,突然變成了狂風暴雨,不受控制起來!

  胤禩的內力足以讓他夜視,故而,當他看到,眼睛越來越像猩紅色轉變的小蝶,他立即環視周圍,看到了幾截正在燃燒的香,想也不想,躍過去,隨手掐滅,可是,小蝶已經中招了!

  正在這緊急關頭,外面匆匆忙忙,似乎有很多人來了。同時,就聽到小蝶的丫鬟在說:“你們這是?啊!皇上,皇上吉祥!”

  康熙陰沉的聲音想起“滾開!”僅是兩字,可是卻像是南方冬天的雷聲——悶、寒!

  接著像是很多人一擁而上,堵住了那丫鬟的嘴,拖走了!讓後■當一聲,門被人踹開了。

  此時,康熙等人的眼裡,就出現了一個背對著大家的女人直往胤禩的懷裡鑽,而胤禩則,兩眼猩紅,汗如雨下,可是,卻在那兒克制著什麼,同時阻攔那女人的繼續撕扯!

  康熙頭一懵,怒氣沒了,相反只是呆呆地,機械問道:“你們,在幹什麼?”一字一句,好像說一句話,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似的。

  就好像一個癌症患者,明明心裡擔心害怕到了極點,可是,當拿到確診通知單時,擔心害怕都沒了,只是懵了!

  胤禩看到眾人,領頭的皇阿瑪,兩眼閃出驚人的驚喜,只是,眼底有不為人知的精光一閃而過。

  胤禩對著康熙救星說道:“皇阿瑪,您來了,太好了,快救救小蝶吧?兒臣好像也不受控制了,我們好像中招了!”

  說完,好像也快克制不住了的樣子,就要像小蝶欲行那不軌之事,可是,又用僅存的理智,努力克制著!

  不知是不是掙扎間,那女人方位一變,面朝著門口,這時,大家都看清了那人,那雖然也是,一張精緻絕美的臉龐,可是,絕不是大家所猜測的‘淑妃’,而是八阿哥的福晉,年小蝶!


☆、第88章 劇情九曲,圖窮匕見?

  康熙什麼場面沒有見過,看到此情此景,還能不明白,他們這是又中了什麼骯髒事呢?立即喊太醫去診治了,自己等人果斷退出了闞華閣,結果太醫出來後,跪了下來,哆哆嗦嗦地說道:“皇上,他們是中了鴛鴦醉,無藥可解,只能靠他們自己了,不過,皇上放心,此藥,本身對身體並無大礙。再者,八阿哥,毅力過於常人,服了此藥,而又遇到自己重情之人,竟然,還能保持清醒。再加上,微臣給八福晉服了老臣的保胎丸,如此,八阿哥夫妻行那人/倫之事,應該不會有問題。”

  康熙一聽,並沒有因為,胤禩夫妻二人沒事,而放心來,反而是,有股不祥的預感。

  這鴛鴦醉,最早出現在唐朝,據說是一散道人為了巴結楊貴妃,敬獻給她的,而楊貴妃為了確認,唐明皇是否真如他所說愛自己,就給唐明皇服用了,結果,唐明皇竟然在露天的浴池裡就要了她。

  當時,他們的荒唐事,還傳了好久,那個池子還被好事之人,稱為了貴妃池呢。

  之後唐明皇知道了,不僅沒有生氣,還把那道人請進了皇宮,煉制此藥,最後,馬嵬坡事變後,據說唐明皇把那道人給滅了,據說他當時,說那是楊貴妃和他的專門擁有,其她人不佩服用。結果,明明是他捨棄了楊貴妃,可是他還是被說成了癡情人,也於此有關吧?

  如果此藥真得就此而絕滅了話,那太醫也不會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會如此害怕的。他如此害怕,那是因為,此藥不知為何,竟然出現在了先皇時期,而不知被靜妃從何而得,並偷偷給先帝爺服用了,可是,先皇是個癡情種子,吃後,竟然保持了頭腦清醒,而且還沒有留宿,去了董鄂妃那兒,結果是,董鄂妃小產,靜妃‘他宿’後被廢!

  後人說得輕描淡寫,可是誰不知道,那時,宮裡死了多少人,只是太醫,就幾乎全滅呀!宮裡的大地都幾乎染紅了呀。

  事後,大概是為了警醒後人,此藥雖然被毀,可是,關於中了此藥的脈象和癥狀,卻被當時的太后,留在太醫院,以供警醒世人!

  可見此藥,就是禍胎呀,現在,此藥又出世了,而且還被人用來對付皇子,也許是針對其他‘某人’的?畢竟,他們今晚,可是不知為何,都以為會是淑妃在這兒呢!

  大家能想到的,康熙怎麼可能想不到?他此時匆匆趕往了密蓉的浮雲閣,腳步絲毫不見慌亂,只是,如果不要忽略那不時的小小踉蹌的話!

  可是,等康熙來到後,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但是宮人卻井然有序,絲毫不顯慌亂。大概是見到皇上駕到,林佳嬤嬤和白薇等領著宮女一起輕聲行了禮!

  康熙心放了下來,可是還是疑惑道:“淑妃,今兒這麼早就休息了?”

  林佳嬤嬤一聽,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康熙心涼了半截,難道真得不在,那麼……

  眾人的耳朵都支了起來,心想,有戲?

  林佳嬤嬤好似吊足了胃口,鼓起勇氣說道:“皇上,淑妃娘娘,老早就回來了,就是在,那什麼,如娜仁在給皇上獻舞之時!”說完,還偷偷看了一眼康熙,眼帶責怪,然後繼續說道:“之後,回來後,隨便梳洗了一下,就關上了門,說是誰也不要打攪她,就,就連皇上來了,也不見!”

  哦!原來淑妃娘娘生氣、吃醋了呢。可是,沒有見著人,還是有些令人疑惑呀,也許是故布疑陣呢?

  康熙此時,就是想走也不成了呀,一來,總不能,讓自己的臣子坐實了自己,畏妻如虎吧?再者,雖然胤禩那兒並沒有密兒,可是,人心難測呢;最後,萬一她真中招了,自己也得救她呀!康熙絕不承認,他心裡還有點小小期待呢,此時,還真有點理解楊貴妃的心情呢。

  於是,康熙給梁九功使了眼色,梁九功無法,怎麼倒楣的總是自己?不管是否願意,梁九功還是走到門前,敲了起來!

  屋裡開始,沒有一點動靜,梁九功就加重了拍門聲,還躬身自報家門,可仍沒有動靜,正在眾人疑惑心漸起,屋裡終於有動靜了,可是,卻是杯子著地的聲音,然後,淑妃那軟糯的聲音響起:“梁九功,本宮睡下了,誰也不見,皇上?別逗了,他正在和他的太陽眉來眼去呢!”“你要再把我吵醒,我就閉門三日不出了!”說完,好像又躺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自路上,淑妃閉門不出後,難道是戀上了那樣的感覺?不過,眾人的懷疑到是都沒了,畢竟,淑妃那麼好聽的聲音可是獨一無二,別人模仿不來的呢!

  可是,今兒事情好像還真得挺多的,這不眾人準備散了,就連康熙都準備回自己的地兒時,太后娘娘竟然,親自來了,說如娜仁不見了!

  康熙也顧不得其她了,趕緊出了浮雲閣,邊走邊做一條條的命令,排查她有可能去的地方,可是,十分令人納悶,竟然沒有人看見。

  太后心裡有數,之所以這樣,那是她本打算促成好事的,可是,不知哪個環節錯了,在她那闞華閣成就好事的竟然是老八夫妻,而當她知道真相時,如娜仁也不知所蹤了。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時,最後,竟然有個太監,好像還是太子妃那兒的灑掃太監,前來尋太后。一問,才知道,原來太子妃,剛剛好像看到了如娜仁,隨著太子,去了太子的住處,因擔心太后不放心,故而,派個人來回稟。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太子和那如娜仁私會,太子妃吃醋,想請太后做主呢。

  可是,太后不覺得這是實情。她可是知道,對於她和哥哥的打算,如娜仁如果一開始還有不滿的話,在看到康熙後,主動提出獻舞時,就說明她是心系康熙了,這,怎麼可能還去招惹太子?

  想到此處,太後坐不住了,立即向外走去,無論太子妃是什麼打算的,她也顧不得其他了,希望她還能來得及阻止,畢竟,不是‘剛剛’嗎?時間不長呢!

  康熙看太后趕去,自己也不好不去,也只好跟著了,同時心裡也擔心,希望這齣戲的主角是那什麼如娜仁,可千萬不要是……

  等大家匆匆忙忙來到太子的住處時,情況好像更加糟糕呢,整個大殿空空盪蕩,哪裡是個太子住所,該有的森嚴守衛?就連派人找太后做主的太子妃,也不在呀!

  這下,眾人都發覺戲看過了,整個事情都是樸素迷離,詭異萬分,聰明的人都後悔了起來,自己怎麼就這麼八卦呢?好奇心害死貓呀,希望,不要遇到什麼會讓皇上‘殺人滅口’的事呀。

  康熙是個惜命的人,立即做了個手勢,結果,沒有過多久,年羹堯和其他的皇帝禁衛軍,全部到位。

  年羹堯自從小妹嫁給胤禩,後奮進起來,考上了武狀元,被康熙調到禁衛軍,後,屢次立功,已經成了副統領了,也是康熙的心腹之一呢。

  此時,除了大阿哥和太子,所有皇子都是蜜月期,還沒有什麼爭權奪位的心思,故而,他既是四皇子的旗下奴才,又是十五皇子私下的師傅,更是八福晉的哥哥,這麼複雜的身份,也沒有引起康熙的懷疑!或許是密蓉的功勞,康熙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老了,vs長大的皇子時,沒有什麼劣勢,故而,沒有歷史上那樣,對自己的兒子都是又怕又防的?

  當被捂得沒有任何空隙的康熙,率著眾人,以及後來匆忙趕來的眾皇子,浩浩蕩蕩,來到了唯一有動靜的太子臥室時,命令年羹堯,敲門!畢竟無論如何,圖窮總要匕見,蛇鬼牛神總要見知曉的呢!

  可是,年羹堯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呢,就聽到一聲慘叫,雖然,其分貝能叫破蒼穹,可是,還是能聽出那是太子的聲音!

  年羹堯知道事情恐怕出乎大家意料了,於是趕緊看了看康熙,康熙也十分心焦,趕緊點了點頭。

  年羹堯得到允許,甩腳一踹,門栓■的一聲斷了,門也緩緩自動打開了。

  康熙點了點頭,年羹堯還是那麼細心,這樣既能開門,也不用擔心傷著,裡面有可能遇到麻煩的太子!

  房間裡面,在燈光的照射下,昏昏暗暗,使人更覺不祥,朝裡看去,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來過呢!這一定是做夢吧?自己一定沒有看到這些,能掀起朝廷動亂的,血腥場面啊!

  屋中只有一男三女,本也不是什麼奇事,可是,此時,卻半點聲音都無。那個男人不省人事,癱倒在地,而其中兩個女人卻一臉驚恐地看著另一個小姑娘。

  而那個小姑娘,一身閃亮的蒙古裝,不是如娜仁是誰?她此時大概是聽到了開門聲,僵硬地看著眾人,可是,好像丟了魂似得,還是一動不動。

  可是她這一轉身,大家更是恐慌起來,只見,她一臉鮮血,手中拿著一把冒著寒光的寶石匕首,這對於這些見慣‘大場面’的‘大人’怎會驚悚?可是,問題是,那把刀的刀尖正插在,某個男人的‘物什’上。可對他們來說,即使看到個,被人閹了的男人,也不會讓他們如此的生不如死呀!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那昏過去的男人,是這大清的太子啊!

  難道,他們忙活了一晚,就是來見證這大清帝國第一個‘太子’是如何變成‘太監’的?


☆、第89章 夜未央,天未明

  康熙大概是系兒心切,也不顧這是否會成為皇家醜聞了,立即大叫:“太醫,快來,給太子看看!”

  本來,這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可是如娜仁卻像是機器人上了能量條似的,突然站起,跑向了康熙,大概是忘記手裡還有戳在某處的那把刀了?竟然連站起來都忘記鬆手,握著刀,這樣,大家又聽到了昏迷過去的太子,在夢中都疼得悶哼一聲!

  眾人,感同身受,緊閉雙腿,手蓋某處,冷汗直冒,同時,對那倒楣的太子,表示了深深的同情,他這遇到的都是什麼人呀?

  年羹堯可不管,這個蒙古小女子,是真傻還是另有圖謀,趕緊飛身踢走了,那把作案工具。

  如娜仁手中無物了,更加急切了,當著眾人面就開始脫衣服,邊脫,還邊朝著康熙說著:“皇上,皇上,我好想你!”

  這?‘鴛鴦醉’!眾人腦海中同時想到了這三個字。

  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太子妃瓜爾佳氏,竟然也朝著,他們走來,只是,她想要和合的對象,竟然是大阿哥!

  這如娜仁心繫皇上,大家還是比較認可的,畢竟,在宴席上,她那麼直白,早就眾所周知了!

  可是,這太子妃,竟然暗慕大阿哥,這可就值得人回味了,難道這是大阿哥的陰謀?

  大阿哥傻了,他是真的和這太子妃,瓜爾佳氏沒有任何關係呀,於是,直性子的大阿哥急了,他大聲說道:“太子妃,你看清楚了,我們沒有見過吧?你可不要害我呀!”

  太子妃雖然被欲/望操縱,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服藥時間尚短,或是,遇到了大阿哥,她竟然,無意中解了眾人的疑惑,質問道:“你為什麼是大阿哥呀?為什麼呀?那年阿瑪出征,我女扮男裝送行,結果遇到一群盜賊,正是你幫我解了圍呢!之後,我一直找你,可是,再沒有遇到了。我也死心了,可是,到我和太子大婚後,禮見叔伯時,才發現,原來是你呀,呵呵,竟然成了我的大伯了呢!”

  大阿哥懵了,自己救人、害人,從來一時心性,哪會記住這件小事?如果當時,她對自己說,他是石文炳的嫡女,自己說不定,還能上心點!

  如果是平日裡,有人說出這一番話,他說不定,還會感動一二,或者,乾脆納了算了!畢竟,這也是男人的一種優秀體現,以及互相吹捧時的談資不是?

  可是,此時此刻,大庭廣眾,聽到瓜爾佳的愛慕,他絲毫沒有覺得榮幸,反而深覺不幸,這是傳說中的,躺著也中槍了嗎?

  亂了,全亂了,難道真是‘皇家這個貴族圈真亂’?不過,故事是會要人命的,還是,趕緊善後吧!希望,看在他們識時務的份上,把他們忘記?

  眾人齊心把這三女一‘男’給壓制,最後,經太醫診治,太子、太子妃和如娜仁都中了鴛鴦醉,而側福晉郭絡羅.明佳則是中了,五石散——一種使人精神錯亂,幻想連連的神經麻醉藥劑。

  陰謀,大陰謀!是誰?

  康熙知道,無論背後有什麼大陰謀,今晚的大戲應該已經完了,於是,對著年羹堯說:“今晚大家都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去安排個地方,讓大家歇一晚吧!明早,還要狩獵呢。記住了,是所有人!”

  大家都明白,自己等人是遭到軟禁了,希望,不要被滅口呀。不過,幾個皇子都在其中,應該沒有性命之危吧?

  康熙此時,可沒有心思或是心情,來安慰這些臣子了,他此時,覺得有個地方他必須要去一下,否則,總是不放心,那個聲音,別人都認為沒有問題,不僅是語氣還是音質上都毫無區別,可是那人忘記了,密蓉在睡覺被人吵醒時,是最誠實的了,因為她絕不會用‘本宮’二字,而且,她已經知道梁九功的前提下,就更不可能了。

  不過那人應該是密蓉的親近之人,因為,她應該很快發現了端倪,後又改了回來,可是,騙得了他人,卻騙不了自己呢!

  於是,又對太后說:“您也累了,回檀香殿休息吧!朕就不送額娘了,也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兒早還有得忙呢!”

  他的忙是什麼意思,太后當然明白,也不打算添亂了,況且,他還要和自己的哥哥通氣呢,不過可惜的是,她發現,她即使回去了,也送不出去消息了,因為,她也有‘禁衛軍’呢,名為護送保護,實為監/禁吧!

  不過,這關係到國體,太后到也不好違背,況且,她的侄女還涉嫌其中,而且,還有不可為外人道,卻又令她感到十分不安的一些原因!

  康熙快速來到淑妃的浮雲閣,這使得林佳嬤嬤嚇了一大跳,想說什麼,可是康熙卻抬手打斷了,說道:“現在沒有外人了,不必做戲了,淑妃回來了嗎?”

  林佳嬤嬤一驚,不過多年的皇宮生涯,告訴她,自己等人還是不要再忽悠皇上了,這相當於關公面前耍大刀呢!於是,躬身說道:“皇上離開沒有多久,就回來了,現在已經在屋裡休息了!”心想,有什麼事,你們自己解決吧!

  康熙也來不及,顧及其它了,飛身來到門前,推開,走進,反手關上,動作一氣呵成。

  此時的密蓉剛從空間裡排毒出來,頭髮還沒有幹呢,背對著門,在整理衣襟,聽到開門聲嚇了一跳,急聲說道:“嬤嬤,有什麼事,這麼急?我不是說,我一個人在屋裡的時候,沒有我的允許,什麼人也不要進來嗎?”同時,心裡暗鬆了一口氣,否則,空屋裡大變活人?這得多麼驚悚呀!

  可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認錯聲,覺得奇怪,轉頭一看,嗯?怎麼是康熙?林佳嬤嬤不是說,他已經領著眾人離開了嗎?怎麼又去而復返了?

  不過,不知為何,她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就覺得頭腦暈暈乎乎,身體像是中了千萬噸□□似的,又像是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咬自己,更是,身體和心裡都渴望著眼前的男人,只想要,要什麼呢?自己不知道了呢,只剩下了本能呢!

  整夜,康熙從來沒有過的酣暢淋漓,因為,他知道他的密兒也中了鴛鴦醉了,可是她卻一直保持清醒,直到遇見自己,這說明了什麼,他比誰都清楚呢!

  此時,他腦海裏所有的疑惑、憤怒、悲傷以及恐慌都沒有了,自信心強到了極點,好像,千般阻礙,萬般詭計,他都無所畏懼,在他這個帝王眼下,都將無所遁形!

  陷入到慾望海洋的密蓉,不知道自己,又有幸成為了康熙自信的源泉和動力呢。其實,這是很能理解的,想想,一個男人一直暗戀一個他心目中的女神,本來覺得自己一般,可是,突然有天發現,原來這個女神心目中的男神竟然是自己,那種自信心爆棚的趕腳!

  康熙也差不多呢,因為,隨著他對密蓉的越發在意,他真得很難再找到什麼‘只寵不愛’的藉口了,只是,他越想靠近,發覺這隻小傢夥卻越是抗拒,弄得自己也不敢肯定,他的密兒是否也待他如她之於他?

  現在一個小小的鴛鴦醉,卻試探出了她的真心,這下,看她還如何逃跑?隨即密蓉好像感覺身下之人不怎麼專心呢,於是越發用勁起來,惹得康熙,嘶嘶聲不斷。是的,密蓉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難得地做了一次強悍‘攻’,只是,可惜的是,她自己都不會記得呢!

  夜未央,天未明,芙蓉帳,鴛鴦暖

  第二天,天還沒亮,神采奕奕的康熙,就起身了,他可沒有忘記,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最後的決定呢!

  一夜過去,他是‘忙’了一整夜的,而其他人,特別是他的暗衛們可是實實在在地忙了一整夜呢!可是,成果也是喜人的,來龍去脈,基本已經弄清楚了呢,那些能查到的,或是,應該不能查到的,基本都逃不過這些人的眼睛呢!

  所以說,不說這整個大清,只是康熙所待的地方,只要康熙想知道,一草一木,他都會知道呢。

  這還得感激年羹堯呢,要不,他的國庫怎麼會財富堆積如山?他可是個掌控欲特彆強的帝王,帝王疑心,在他的身上可是有著極其深刻的痕跡呢。故而,有了這些錢財的支持,他的眼線幾乎遍佈了全國各地,大到自己後宮,中到各個大臣的家苑,小到一些重要商賈商行裡,這些,密密麻麻,組成了一個密集而恐怖的網!

  可就是這樣,康熙還不滿足呢,他還想深入到東瀛,俄國,甚至是南洋,歐洲等國呢!當然,這些,目前他的財力還是有限的,所以,他正在,秘密和年羹堯的兄長們合作,看能否組成‘海盜’,專門‘黑吃喝’?

  他雖然推崇漢人文化,可是,那是作為他所統治的漢人,這樣,他才能以‘天子’之名來被冠上‘正統’而已,可是,骨子裡,他還是一個有著掠奪本性的滿人,所以,這樣做,他可絲毫不覺不對呢!

  話題轉回,康熙一上午就弄清了,來龍去脈!靜坐了一個時辰,最後,下達了一條條的命令,驚動著整個熱河!

  大意是,太子身染惡疾,轉回京城治療,太后不放心,隨行照料;

  太子妃懷孕有功,經不得路途奔波,故而,留守熱河;

  太子側妃郭絡羅.明佳,首先感染惡疾,已經久治不愈,病故;

  如娜仁格格,對太子一見鍾情,自願親身照顧太子,顧冊封為側妃。

  雖然,這些聖旨看似沒有什麼問題,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出問題了,而且還是大問題呢!這哪一條不是關於太子的,因為,康熙的禁口令,太子成太監還沒有傳出來,可是,眾人也發覺了不妙的苗頭了——太子危矣!


☆、第90章 風起雲湧,四方動

  密蓉還不知道,前朝已經翻天了,她可是一覺睡到午時三刻,才悠悠轉醒。

  看著林佳嬤嬤那詭異卻頗感欣慰的眼神,以及,白薇那羞怯中帶有崇拜的眼神,再想想自己全身像被車碾過的一樣酸疼,哪有不明白的?

  無語望天,自己的一世英名耶,怎麼就連中毒了,都能惹出這一齣?真是便宜了康熙啊!

  康熙不知道呢,要不非得說,他的老腰耶,到底是誰佔便宜了?當然,他可不會承認,這種便宜,他還是十分樂意被他的密兒占的!

  可是,還沒有感嘆完康熙的‘好運’呢,密蓉的腦袋瓜運轉了起來,突然想到,自己貌似中毒了,才那樣的?可是,自己怎麼可能中毒呢?自己有萬能解藥呀!

  於是,密蓉就問了林佳嬤嬤有關此事的詳情,畢竟她好像還真沒有什麼頭緒,也沒有什麼,被人差點陷害的恐慌感,但是,她周圍的人,好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

  從林佳嬤嬤的說明,白薇的補充,聲尤女官的恐慌中,密蓉才把全景給拼出來了,原來白薇回去取披風,往回趕時,不知是不是走得太急了,竟然和太子妃身邊的一個小太監,撞在一起了,結果,那小太監太過緊張還是怎樣,想幫忙拿起披風,卻腳踏上了不自知,結果可想而知!

  白薇無法,看著被毀了的披風,只好回浮雲閣再重新拿一件了。結果,可想而知,找不到人了,後來又去了宴會那兒,找到林佳嬤嬤,不過,幸虧被眼睛的年羹堯看見,問了始末,後,竟然讓她們先找找,如果找不著,不要聲張,如果有人去,就說密蓉睡了,任何人不見即可!

  可是,她們沒有想到,來問密蓉的竟然是康熙,所以,聲尤女官,機智,竄進窩裡,學期了密蓉平時的聲音和作態,只是,沒有想到,騙過了所有人,但是,還是讓康熙發現了端倪,之後,才有後面的一段!

  這邊密蓉雖然知道了,前因後果,可是,還真沒有看出什麼問題,想了想,自己又沒有損失,便丟到腦後了,反正她沒事,她的小十五,昨兒沒有參見宴會,直接睡了,也沒有問題,跟自己沒關呢!

  所以說,密蓉真是應了那句——憨人得天獨厚呢,這不,外面毫不誇張的說,真得是腥風血雨,可是,她卻絲毫不受影響,不知不覺中,竟然鑽出了別人設計的‘萬無一失’!

  密蓉這邊,是真得風平浪靜,可是,整個圍場,竟然也都呈現了詭異的和諧呢!

  對前天夜裡發生的事,康熙是半句不提,大家也只能裝聾作啞,故而,一點以往的你來我往的爭鬥也不見了,大家此時只有一個目的,趕緊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當然,大家都是想想而已,畢竟皇上要作秀,粉飾天下太平,他們也只能跟著不是?

  可萬萬沒想到,還真有人不僅想,還做了,而且,還是以前康熙的鐵桿——科爾沁部落!

  這不,這天午後,大家興致勃勃,準備大幹一場,比賽看誰的獵物最多呢?可是,這關鍵時刻,翁特牛部落的親王,竟然悚然發現,科爾沁部落,不要說親王了,就連部落裡的人,也都不見了!

  康熙得知後,好像也是聽到翁特牛部落的回報,才發信的,趕緊去查看,結果是,人走書留!

  他們竟然直接離開了,留書說,他們的格格要嫁給太子了,他們此次來的匆忙,沒有準備嫁妝,所以他們先回去準備嫁妝呢!

  這是當眾人是三歲小孩呢?你們行事衝衝,帶著如娜仁,就要送給皇上,會毫無準備?現在,才來說,自己沒有備嫁妝?騙鬼呢!

  不過,這和皇上一連串的聖旨有關嗎?畢竟如娜仁格格,嫁給太子,也太突然了吧?

  康熙雖然面無表情,可是,誰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沒看到他的拳頭都握起來,而且能看到青筋直冒呢!

  有得部落首領,心裡替科爾沁捏把汗,而有得則幸災樂禍,畢竟,少了一個分禮物的不是?康熙的禮物可是十分豐厚的,不是以往的那種豬馬牛羊,而是,實實在在地訂單呀!

  訂單,不懂?太落伍了,天可汗派人來建什麼牛奶加工廠,然後,大量購買牛奶、羊奶等,最後,還聘請蒙古婦人,去加工成牛奶糖呢!

  誰家不是卯足了勁想以一個好的價格,拿下大訂單?這麼關鍵的時刻,科爾沁竟然為了一個女兒,就離開了,真是傻呀!這不得罪了天可汗了,不僅訂單沒了,說不定,領土都會被其他的部落奪了呢!

  就連其他阿哥都不敢做聲,怕自己成了暴怒皇阿瑪的炮灰呢!

  只是,十五阿哥,大概是由於和康熙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吧?他總覺得蹊蹺,皇阿瑪絕不會如此對待科爾沁,就算不看在,現在太太的面上,也會,給已去的烏庫媽媽留有顏面的!

  而且,這盛怒的皇阿瑪,怎麼看怎麼像是故意而為之呢?十五是越想越覺得奇怪,這時,十四和十三也背好特製的弓箭走到十五跟前,準備和他一起去狩獵,同時,也有一較高低之意!

  這兩小倒是因為年齡問題,也沒有參加昨兒的夜宴,反而,沒有感覺到詭異的氣氛!

  小十五倒是眼睛一亮,有了,於是,他也背上自己的弓箭,一左一右,拉著兩小,大步邁到康熙的面前,說道:“皇阿瑪,您不能每次都賞給那些大清的巴圖魯,而把我們忘了呀!可是,我們又年幼,不比他們,可是也不弱呀,要不皇阿瑪也為我們這個年紀的,設個少年巴圖魯的職位?”

  康熙一聽,眼冒精光,真是雪中送炭,自己正不知如何處理呢?沒有想到這小十五,倒是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藉口呢!只是,真得是無心促成,還是有意為之呢?可是,看著依依那清澈的眼神,又覺得自己多想了,按捺住疑惑,大笑了起來,誇獎道:“不錯,真不錯,這樣吧,胤禕,這個少年,額,還是叫巴圖魯少兒組吧!就交給你了,你和胤祥、胤禎一起去把各家的13歲以下的,都組織在一起,圈一塊地,專門留給你們,三日後,看誰是少兒巴圖魯?”

  這些蒙古人聽到康熙把十五阿哥的‘少年組’改成了‘少兒組’,再看著十五阿哥的嘟著小嘴,在那兒抗議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樂了,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根本不知道,自己等人已經鑽套了,不知不覺都被綁到了一艘戰船上呢?所以說,蒙古人還是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的呢!

  康熙看著下面眾人的無知無覺,嘴角彎了起來,眼睛都眯起來了,如果是密蓉在,一定趕緊溜走,因為,這是康熙又準備要坑人的招牌笑容呢!

  那算計人的表情一閃而過,然後,康熙又爽朗地大笑起來,說道:“年羹堯,待會兒,這些未來的巴圖魯安全,你可給我注意好了,如果有一人,少了一根汗毛,朕可唯你是問!”

  年羹堯,自然知道,康熙恐怕又有大動作了,自然出列,立下軍令狀,安了這些蒙古人的心呢!

  這時八阿哥也出列了,別看他溫和無害,其實,最是敏感聰穎的了,這不,他如一般十四五歲的少年人一樣,年輕氣盛,溫和卻高昂地說道:“皇阿瑪,我們這些大人,可不敢,也不能落於人後呢,特別還是未來的巴圖魯呢?要不,這些年的飯不是白吃了嗎?”說完,還回頭對著那些和他差不多年齡的少年郎們,說道:“是不是呀?兄弟們,讓咱麼來告訴這些奶娃,未來的巴圖魯,什麼是現在真正的巴圖魯,如何?”

  十五這邊的少兒組可不幹了,他們正式叛逆期,天不怕地不怕的年歲,怎能容人看輕?

  就這樣,一來二往,現場的氣氛被調到了頂點,在康熙的一聲令下,都奔向了各自的獵場了,誰都不認輸呢!

  這下看著空落落的圍場,蒙古王爺們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呀,可是也不知道是哪兒?就歸結到,要三日後,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的緣故吧!?

  可是,當晚,等這些蒙古王爺,從康熙的帳篷裡,綠著臉,一個個走出來時,才明白,白日到底哪兒不對勁了,但是,投鼠忌器,也就順勢而為了!

  這邊,太子醒來,脫離危險期,已經是一日後的事情了。在得知自己成了太監了,而且,正在被敬愛的皇阿瑪安排趕回京城治療時,而他正在獵場繼續飲宴時,雖然,安慰自己說,皇阿瑪不得不如此,否則,一旦讓外人知道太子出現變故了,說不定會引起朝廷動盪呢?可是,心裡還是空落落的,失落萬分。

  突然想起來了,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如娜仁的賤人害得,不過,聽說她成了自己的側福晉了,哈哈,看孤如何收拾呢?一定讓你身不如死!

  當如娜仁知道太子醒來,第一個要見的竟然是自己時,她知道,肯定不是好事,根本不想去,可是,那又怎樣,她還是被押送到了太子的跟前,太子原本暴怒的神情,更加扭曲可怖了,甩腳想踹,可是,嘶!不能動了!

  如娜仁本來做好了被踹的準備,結果,看到了這麼滑稽的一面,沒有忍住笑了起來,本來,以她的長相,笑得如朝陽般燦爛,如果是任何人,特別是男人,也會被感染的,可是惜的是,她面前的是太子,還是因為她成了太監的太子呢,這不是火上澆油,捅了馬蜂窩了?

  太子果然,氣得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了,不能踢,還有手呢?抓起如娜仁的頭髮,使勁兒地拉車,頭皮都被扯下來了,可是,他還不嫌夠,覺得她原本燦爛可人的笑臉更是惹人厭煩,拔起侍衛的刀,就劃了下去!

  如娜仁一聲驚叫,徹底暈了過去,太子也折騰夠了,累了,視被整得不成人樣的如娜仁如無物,隨便丟棄,說道:“帶下去吧,孤累了,等明兒繼續!”


☆、第91章 一箭穿心

  那些手下,聽了,都渾身冷汗直冒。太子此事,根本就沒有特意掩瞞,故而,隊伍中,人人都知道了如娜仁,被太子虐待,被毀容了!

  太子其實知道,自己就是回到京城,除非,有那活人生白骨,或死而復生的神仙手段,否則,自己恐怕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恢復成正常男人了呢!

  於是,也就不急著趕路了,這樣,慢悠悠地,邊虐待該虐待之人,邊思索著未來自己的路,到了第三天。

  這天,陽光破曉,本應是個好天氣的,可是,不知為何,晴空一聲霹靂,總叫人不安。

  果然,太子很快發現了,自己這個有幾千人的隊伍,竟然被圍城了一圈,顯然已經陷入什麼人的包圍圈了!

  太子本來,失去了作為男人的特徵,再加上,感覺被康熙拋棄的怨念,此時,無論是身體上的‘陽’,還是心裡上的‘剛’,都已經沒有了,見到自己等人,被如此多的兇悍鐵騎包圍,心裡已經萌生了求饒的想法!

  突然一道粗獷的男聲響起:“土謝圖,你的女兒被大清的太子虐待,不知怎樣了,現在惡賊就在眼前,你還不去手刃,並救下你愛女?”

  土謝圖,本來是打算,此人和大清打起來後,再渾水摸魚,可是,不成想,被人直接點了出來。

  心裡冷哼,此人,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此次圍攻太子,明明是有備而來,現在,卻想讓他去打頭陣,之後,他再坐收漁翁,把太子和自己的人都一網打盡!

  心裡雖如此想,可是,形式比人強,只得說:“葛爾丹,你要和大清敵對,可不是我科爾沁,我只是順勢來接回自己的女兒而已,至於結盟一事,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還有其他三王,五旗,我們得從長計議不是?”

  葛爾丹也是個梟雄,對土謝圖親王心裡的小算盤,如何不知,只是,自己的眼光可不是這麼短淺,就他那點人,還不夠他塞牙縫的,相反,此次一役,即使他出工不出力,也不要緊,因為,一旦自己把他和自己劫走大清太子的消息散佈開來,不僅是他這一旗,就是整個科爾沁,也擺脫不了這個罪名了,那麼他們和大清之間的關係,就危了!到時......

  於是,也不打算戳破土謝圖的小算盤,爽朗一笑,高聲說道:“漢人有句話,本汗到時挺喜歡的,好人做到底呢,既然,本汗幫你們找到太子,也就再幫到底,把你女兒救下來吧!不過,你和大清關係好,不怕報復,我可是害怕呢,我看那太子,就暫時作為我們的保護牌吧,等我們安全了,再放他回去?”

  土謝圖,差點吐出一口老血,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已經如火純青了呢!明明是他來抓太子的,自己只是想能不能渾水摸魚,救出自己的女兒而已,現在,他卻想把自己綁上他的戰車,這,這?

  葛爾丹,看著土謝圖那青紅不斷轉變的臉色,自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大笑了起來,那準格爾部落的鐵騎,也感受到了自己大漢的心情,都喔喔喔,的繞著太子他們跑,好像隨時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把他們斬殺!

  太子雖然此時心神失守,可是二人的話,他也聽到了,一聽‘抓’這個字,知道自己暫時沒有性命之危了,腦袋也清明了起來,對著土謝圖說道:“岳父,孤最近心情不好,和如娜仁鬧點矛盾,您可不要聽他人挑撥呀,這葛爾丹狼子野心,您可不要相信他呀,他不會放了孤的!”

  說完,不顧土謝圖那讓人看不懂的表情,又轉向葛爾丹,說道:“大汗,既然您遠道而來,就是客,孤保證不會讓皇阿瑪派兵去侵犯,如果,您不放心,我們可以不作抵抗,但是,孤希望,是和土謝圖親王一起,去科爾沁做客!”

  太子一說完,葛爾丹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大清倒是,出了個識時務為俊傑的太子呀!”

  就連土謝圖,都不忍直視,這雖然和他原來的目的不違背,可是,這也太慫了吧?他目前代表的可不是他自己,而是,整個大清呀,畢竟,現在準格爾和大清的關係十分微妙。

  如果,葛爾丹,強行擄走太子的話,那道在大清,甚至可以掌握主動,先下手為強,可是,現在,即使太子被掌握了,也是他主動要求去做客的呢!如果戰爭發動了,就是不占理了!

  這不是壞了皇上的大計?不行,自己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了,否則,自己的女兒不是白白受罪了?而且,‘大功’也會變成‘無過’而已!

  想到此處,土謝圖,恰好掃到了一個被折磨成不像樣子的女娃,悲泣道:“如娜仁,我的女兒,這是你嗎?誰?究竟是誰,怎麼能把你變成這樣?長生天呀,為什麼呀?我的女兒本應如太陽般光彩照人,怎麼會被虐待成這樣呀?”

  如娜仁一看,果然是自己的阿布,那人說得不錯,自己的阿布來救自己了,於是,大喊:“阿布,快救我呀,快救救您的如娜仁吧,您心窩子如娜仁都被這太子折磨得快死了,這太子早是個不能人道的太監了,可是,他卻變態無比,快就我回家吧!”

  土謝圖一聽,齜牙裂目,大喊:“科爾沁的二郎們,快隨我去救人!”

  說完,這些科爾沁勇士,立即想要衝破葛爾丹的包圍圈,去救人。

  葛爾丹鐵騎,自動讓開一條大道,讓他們去打去吧!

  突然,從太子的陣營裡衝出來兩個人,一個竟然是李德全,也就是梁九功的乾兒子,康熙面前僅次梁九功的大紅人,拿著聖旨,另一個人竟然是,年羹堯,年將軍!

  只見年羹堯,騎著馬,帶著人護住了太子,並且說:“聖旨,我年羹堯暫時統領全軍,全軍聽命,速速護送太子和太子側福晉和土謝圖親王,匯合,共同突圍!”

  太子此時,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不過,他身邊的人都是令行禁止的八旗兵,而康熙時期的八旗兵,還沒有滿清後期的腐朽,正是,人強馬壯的時候。本來,被太子的不戰而降,給憋屈地受不了了,現在一聽,秉持皇上聖旨而來,如何不配合,於是,沒一會就沿著土謝圖的突圍口,突出包圍圈。

  而在他們一鼓作氣衝出包圍圈時,草原深處密密麻麻,從四周湧現了各個彪悍的其他蒙古部落的騎兵!

  葛爾丹此時,怎能不明白自己這是中計了,其實,在那如娜仁說太子成了‘太監’時,他就預感到不妙了,這麼重要的消息,他竟然沒有得到,那麼顯然,他安插的暗子被控制住了!

  現在,看到這密密麻麻的人,他如何不明白?心裡暗嘆,康熙真是狠呀,太子都這樣慘了,他還不忘利用他,把那最後一點的價值給榨乾了,用他來誘自己上鉤,而且,這大義他還占著,再看,這些蒙古兵,明顯不是滿人的八旗兵,自己怎會注意?故而,不知不覺進入了他設下的圈套,真是算無遺策呀!

  沒有辦法,即使自己現在抓住了那個廢物太子,也沒有用了,說不定,還有誰下黑手,然後,激起戰意?至於那什麼如娜仁,看土謝圖的樣子,還不知道,他恐怕早就做好了捨棄他那個‘愛女’的打算了,因為,這場算計中,他可是至關重要呢!

  算了,拼命突圍吧!

  這還真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這不,不用三十年那麼就,也就半個時辰吧?自己,就要獵人成了別人眼中的獵物了!

  可是,他絕沒有想到,自己的想法還在呢,突然悶哼一聲,然後,就看到自己的得力副將,在那兒睜大眼睛,大喊:“大汗,大汗,你沒事吧?快,快……”

  葛爾丹,沿著他們驚恐的眼神,看向自己身上,結果,發現一根血紅的件,此時正紮在自己的心臟處,現在,只有箭羽,還露在外面,心裡讚嘆,真是高手呀!力道如此恰當,一劍斃命,想看一看到底是誰,大清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人物,自己怎麼不知道?

  葛爾丹逐漸失去意識,可是,他現在恨呀,他不知為什麼,在人生的最後一刻,總覺得自己的命運不該是這樣的,他心裡的恨意滔天,瀾兒,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呀!

  也許是恨意太過可怕,葛爾丹即使斷氣了,眼睛也沒有閉上,身體也屹立在這個大草原上,他的魂魄好像看著遠方,寄託著什麼!

  年羹堯,看著被自己一箭斃命,可是卻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這個方向,不肯倒下的葛爾丹,心裡佩服,不愧是歷史名人,讓康熙幾次征伐都無功而返的葛爾丹!

  心下一陣激動,歷史變了,真得變了,歷史上的如此梟雄竟然在康熙34年就斃命於此了!

  “大妃,您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如此難看?”一個宮女打扮的人問向另一個宮女,可是說的話顯然不是漢語,也不是滿語,而是準格爾語!

  那被稱作大妃地,捂住痛得不能自已的心,眼淚不自覺掉了下來,低聲說道:“大汗,烏瀾兒,馬上就要完成任務了,你再等等瀾兒吧!”

  說完,眼冒凶光,看向不遠處,正在和十五阿哥逗樂,笑得異常幸福的小女人!


☆、第92章 一劍穿心

  密蓉看著一臉閒適的依依,不解,這娃別看表面上,一副什麼都不在意,不爭不搶的樣子,其實,好強著呢!要不,也不會當知道自己懂英語的時候,他竟然把年羹堯能搜集的各族書,都弄懂了,別看他小,實際上英法德印,甚至是韓日都會了!

  更別說那些算學,甚至一些經濟、政治、技術等,他都有所涉及,有時密蓉都不能理解,小小年紀學那麼多幹什麼呢?

  依依是什麼人,七竅全通的心靈純淨之人,雖然沒有空間的加持,可是也已經把魂力武力都修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了,對密蓉的疑惑怎能不瞭解?

  於是,說道:“額娘,您還真得以為,我組織那什麼童子軍,是為了奪得那什麼少兒巴圖魯得稱號?”

  耶?不是?密蓉疑惑。

  依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後人小鬼大地說道:“額娘呀,您是我的親額娘嗎?我這麼聰明,怎麼您就……”

  密蓉睜大眼睛,大罵道:“臭小子,你找打!”

  密蓉作勢真要打依依,依依趕緊轉移密蓉的注意力,說道:“額娘,您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不重視那秋獵,還這麼悠閒了?”

  密蓉也不是真想打他,就是看不慣他那得意的小樣,看他服軟了,也就等待下文了。

  依依一看額娘不打他了,就說:“其實,那件事發生後,皇阿瑪的反應,我一直覺得奇怪,太子雖然需要治療,可是,熱河的太醫,絕不比京城差,而且,實在擔心地話,可以,飛鴿傳書,讓京城派人來呀!沒有必要,讓人護送太子去京城呀?”

  密蓉本來就是不愛動腦筋的人,沒想太多,現在一聽,不自覺得點了點頭,是這個理兒。

  就連躲在暗處的烏瀾兒,都不自覺得點了點頭。

  依依,一看,也沒有繼續賣官司,繼續說道:“後來,科爾沁部落那幾個親王,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別人都說,是因為如娜仁,和皇阿瑪鬧僵了,可是,這就更奇怪了,如果說蒙古哪族對大清最忠誠,那無疑是科爾沁,不說太皇太后,就是太后,這麼重要分量的姻親在呢,不可能因為一個親王的女兒,舉族都因此而和皇阿瑪決裂?不是我不相信親情的力量,只是,如日娜這樣的女兒,土謝圖都有好多個,怎麼可能那麼重要?重要到,當著其他蒙古親王的面,給皇阿瑪一個耳光子?”

  說完,頓了一下,喝了果汁,趟在了躺椅上,繼續說:“所以呀,我知道,皇阿瑪,這是要和科爾沁設局,讓某個人進套了,而這大草原,對我大清虎視眈眈的,也只有葛爾丹了,故而,我猜測,那局肯定是針對葛爾丹,設的請君入甕呢!”

  烏瀾兒,突然心砰砰跳了起來,難道自己的大汗,出現什麼問題了,所以,剛才自己才那麼,不對勁兒?

  看著密蓉恍然大悟的樣子,依依,老毛病又放了,得意起來,看的密蓉牙癢癢,於是,故意打擊到:“那又怎樣,怎能保證葛爾丹入套?他可是草原的雄鷹,驚著呢,一點分吹草動,也會注意到的呀!”

  這樣一說,本來要暴起的烏瀾兒,又平靜了下來,畢竟,她此次的目的只是,康熙的寵妃淑妃,以她和她婢女,抓住那小女子肯定不成問題,可是,現在,多了個十五阿哥,雖然,外表看只有七八歲,可是,她也練武,知道,這小孩不簡單,故而,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按捺住了,再說,她也想聽後面怎麼說呢?

  依依一聽,就更加受不住炫耀勁了,抓起一個大得似仙桃似的桃子,吃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額娘這兒的水果不一樣,她也從不掩瞞自己,到現在,他還記得有次看見,自己的額娘,手中憑空出現水果,驚呆了,可是,額娘沒有說,只是,神秘一笑,之後,就不在自己面前掩飾了她的‘無中生有’了!當然,他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就是了,這是他們娘兒倆之間的秘密呢!

  咳咳咳咳!

  依依回過了神,嘟噥著嘴,說道:“難道,發呆也能傳染?”不過,看到又要抓狂的額娘,趕緊說:“哦,哦,說到哪兒了?哦,對了!那天,我看到皇阿瑪,肯定是想要各蒙古出力圍剿的,這樣,聰明如葛爾丹,即使有疑心,可是一個八旗兵都沒有出現,他那豪賭之心,一定不甘心因為一點疑心,就放棄這百年難遇的機會不是?只是,皇阿瑪恐怕又擔心,那些人,出工不出力,而功虧一簣吧?所以,正在左右為難呢!故而,我就靈機一動,提出了什麼少兒巴圖魯,借此,名義上,是聚集起來,比賽狩獵,實際上,是軟禁呢!只是,沒有想到八哥也是深藏不漏呀,竟然,異常配合,把那些小一輩的郡王、世子,也用同樣的理由,聚集起來了!”

  密蓉終於明白了,說道:“所以,對你來說,目的達到了,至於那什麼少兒組的打獵,你根本不屑去比是吧?”

  依依又拿起一個桃子,啃了起來,邊啃邊說:“那是,與其在那兒和一群小孩子玩,還不如,在額娘這兒,吃著仙桃呢!”

  烏瀾兒一聽著急了,可是,她也是個能人,即使現在,她恨不得,長了雙翅膀飛到他的大汗那裡,通風報信,可是,她也是屏住呼吸,不敢漏出半點波瀾。

  此時,越是著急,她越要冷靜,畢竟,如果自己的大汗真得中了招,那自己更要逮住康熙的寵妃,到時,說不定,還能幫助他的大汗,反敗為勝也說不定呢!

  這時,突然,一隻白鴿飛到了依依的手臂上,依依從鴿子爪子上,拿下了一張卷起來的紙條,翻開一看,突然彎身一躍,從躺椅上縱了起來,就往外跑,邊跑邊說:“額娘,葛爾丹,被我師傅一箭穿心,死了!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得趕快回我的少兒狩獵組了,畢竟演戲,也得演全了,我可不想皇阿瑪對我‘刮目相看’呢!”

  依依也嚇了一跳,不會吧?她拿起那張紙條,看了又看,不知為什麼,看到葛爾丹幾個字時,心裡總覺得不祥!本來,葛爾丹死亡,少了歷史上的什麼康熙二徵、三徵,自己應該開心不是,可是為什麼,自己在這紙上看到了怨氣?

  隨著密蓉對那99個符文的描繪,再加上,這幾年,自己不斷地為太后抄寫經書,她對‘命運’二字,更是深信不疑,對自己的直覺,更是不再懷疑!

  可是,密蓉的心實在不定,可是,眼前又矇著一層紗,總是看不透,心煩氣躁,躺在依依剛剛躺著的椅子上,閉上眼睛,思考著,到底哪兒會有問題?並且,像往常那樣說道:“收了吧!”

  烏瀾兒一聽,對她的婢女使了個眼色,機會來了!

  於是她們靜悄悄地來到了桌前,在收拾那些果核之類的!可是,正當她們準備突發暴起,按照計劃,灑下迷/藥,抓住密蓉時,突然,一道男聲,呵斥道:“你們什麼人,想幹什麼?”

  龍袍!是康熙,他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不應該呀,成功即在眼前,烏瀾兒,怎能允許這麼多的佈置,功虧一簣,於是,刷地亮起一把短刀,雙面齒口,太陽的直射,都壓不住它的寒光,一把抓住密蓉,把她拽了起來,刀尖頂在密蓉的頸脖上,說道:“康熙,你殺了我的大汗,葛爾丹了?”

  康熙一看,慌了,以往的什麼泰山奔頂,面不改色,早不知跑到哪兒了,表情都因為緊張凍住了,說:“是的!葛爾丹已經死了,所以,你即使抓住密兒也救不了他了,還不如放了她,朕保你一世安康!”

  烏瀾兒聽後,並沒有什麼歇斯底裡,很是平靜,只是,不能看她的那雙眼睛,因為裡面充滿了死氣,還有瘋狂!

  密蓉嘶的一聲,看來破皮了,正在想,要不自己躲進空間裡吧?

  可是,卻沒有想到,大概是被密蓉脖子上的血珠刺激到了,康熙卻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竟然一把抓住了那把利刀,把烏瀾兒拉離了密蓉,手上的血都染紅了那把匕首。

  烏瀾兒一看自己的後路斷了,立即對她的婢女說道:“計劃改變,殺了淑妃!”

  果然,那婢女也從袖口拔出了一把刀,對著密蓉紮來!

  密蓉到是很平靜,畢竟,自己不會殺人的功夫,可是躲人的功夫,還是有得,可電光火石之間,一條胳膊竟然擋住了那把刀,密蓉一看,這是康熙的胳膊!

  密蓉轉頭一看,正好看到,烏瀾兒竟然,抓住了這難得地空間,恰好把她那把鋒利的刀,用盡全身力氣似的,插/進了康熙的後背,一劍穿心,鮮血噴到了密蓉的臉上!


☆、第93章 以命換命

  密蓉睜大眼睛,嘟噥著嘴,也不知為什麼,沒有喊也沒有叫,只是心臟深處,突然產生一股撕心肺裂地疼痛,不可置信地疑惑道:“為什麼?我不相信,你難道不知道我的神通,而以身試險?”

  康熙和密蓉的反應倒是相反,他看到密蓉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反而原本緊張的心,放鬆了下來,大概沒有想到密蓉會問出這樣的話,頓住了,不過看到密蓉那好像世界都毀滅了,卻好像還以為在做夢一樣的感覺,條件反射得想摸摸她的頭,可是發覺,好像有點力不從心呀,沒有想到,自認無所不能的帝王,在一把小小的匕首之下,竟然連抬起手,摸摸自己女人的頭,都不行呀!

  還是很遺憾呢!可是,沒有想到,密蓉竟然沒有往常的遲鈍,好像突然開竅一樣,把自己的頭低了下來,蹭到康熙的手下!

  康熙笑了起來,用盡力氣,把手搭到密蓉的頭上,然後,就好像,力竭癱軟了下來,密蓉接住了他。

  康熙看著這個倔強的小丫頭,看著這個,再有一絲一毫什麼話語,就會是徹底崩潰了的小貓,驕矜而脆弱,想要說什麼,可是,出口的卻是滿嘴的鮮血!

  密蓉此時,不僅‘心’疼地麻木了,就連‘頭腦’裡都好像有千萬個螞蟻在咬著自己,使得她根本不能思考,更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康熙看到這樣的密蓉,十分憂心,可是滿嘴的血,不允許他多說,只好強忍著說了兩字——“沒事!”可就是這樣,還是又噴出了一口血,他知道,那是心臟破裂了!

  他此時,並沒有害怕死亡,因為,滿心都是擔憂,擔憂著,自己走了,這個笨丫頭怎麼辦呀?哎!自己對她那麼寵愛,她怎麼就不知道多籠絡點勢力為自己所用呢?現在,可好了,希望四兒能護一下她吧!

  還有那小十五,他的隱忍、低調、大志向,以為自己不清楚呢?只是他想要瞞著著自己,自己也就裝糊塗,裝不知道罷了!

  在人生的最後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對依依的寵愛,早就可以將皇位都可以給他的地步了,只是,自己一直沒有想這個問題罷了!或是,不敢想?要不,太子此次遭遇如此大劫,自己不會那麼平靜了,而且,還能短時間內,就想出那樣的計謀!

  自己其實,是想盡快掃平外患,給他留下一個清平的世界吧?只是,現在一切都是徒然了呢!連個詔書都寫不了了吧?

  想到此處,康熙後悔不已,自己,怎麼就不能早點承認她們娘倆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呢?硬是要拿自己的皇阿瑪,給自己的心設個枷鎖,哎,晚了呀,只能愧疚地看了看自己的密兒!

  烏瀾兒看著自己的匕首隨著康熙一起下落,放開了那匕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這麼簡單地就把大清皇帝給殺了?

  一劍穿心呢,就是大羅神仙來也不可能救他了,這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只是,看著二人的互動,她的心裡卻不怎麼舒服,為什麼呢?因為,以她的功夫,就算加上自己的那個婢女阿瓦,也絕對不是這大清皇上的對手,只是,他太擔心這個寵妃的安危了,竟然一點傷害都不想看到,結果,給自己占了一個大便宜!

  可是,烏瀾兒看到康熙對密蓉的維護,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被感動,反而心裡掀起了濃濃的不甘,是的,就是不甘!

  同樣都是女人,憑什麼她的男人,連根汗毛都捨不得傷她,而自己的男人,還不顧自己的安危,讓自己深入敵營來劫人?

  同樣都是大汗的女人,憑什麼,她的大汗最後一刻,竟然還擔心她害怕,想要安慰他,而自己的大汗,最後一刻,通過長生天,把他的滔天怨氣傳給自己,讓自己替他報仇?

  沉浸在嫉妒中的女人啊,真是……

  好在烏瀾兒的婢女反應快速,趕緊催促道:“大妃,咱麼趕緊走吧,大清皇帝死了,我們也算是為大汗把仇雪恨了,雖然奴婢不知道,為什麼,大清皇帝的暗衛為什麼沒有出來,但是,這恰好是我們能安然離開得時機呀!您想想,大汗的部落還需要大妃此時去主持大局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呢,烏瀾兒,從嫉妒仇恨的情緒中掙脫了出來,是的,自己得趕緊回去,爭權,否則,還不知會便宜了哪個呢?不得不說,就連她的婢女,都知道她的‘心’呢!

  所以說,什麼都是平衡的,這個烏瀾兒也許是心儀葛爾丹,可是,她最愛的還是權力呢!既然是這樣,葛爾丹那樣聰明的梟雄,對她又怎會是‘真心’呢?

  “你們那兒也不用去了!”

  接著,烏瀾兒和那婢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發現自己的頭顱和身體分家了,一點疼痛都沒有察覺到,只是,在最後閉眼的那一刻,看到了那個去而復返的十五阿哥,此時,正兩眼猩紅地看著她們!

  依依現在,自殺的心都有了,為什麼自己要自作聰明地跑走呢?要不是,他突然心生不祥,第一時間跑到額娘這兒來,恐怕不僅自己的皇阿瑪,就是額娘也要遭毒手了吧?

  康熙看到依依來了,好像最後的擔心也沒有了,想笑,可是大概皮膚已經開始僵硬了,無能為力了,他知道自己的大限馬上就到了,可是,看著密蓉那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執拗樣,無法,他永遠對他強硬不起來,只得,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對密蓉說:“忘了!對你,害怕萬一!”

  密蓉這時,竟然也奇跡般的秒懂,這麼精煉的話語——忘了我的密兒有大神通呢!可是,即使知道,自己也會如此,畢竟我還是害怕啊,害怕萬一,自己一時大意,密兒被傷到了呢?

  看著密蓉好像終於明白自己在說什麼的時候,康熙都無語呀,自己都要死了呢,這個遲鈍的傢夥,恐怕還在走神吧?不過,遲鈍些也好,心裡沒有自己也好,這樣她就不會難受了吧?不會鑽牛角尖了吧?只是,還是有點不甘呢!

  可是,下一刻,就在康熙帶著那點釋然,那點不甘心,要閉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小貓竟然反應過來了,不過,他希望,她永遠不要反應過來呀!

  因為,這個傻女孩,竟然就著這把寒光匕首,抵進了她的胸口心臟處!

  依依,本來心裡就十分難受,只是,不想打攪他的皇阿瑪和額娘最後溫馨時刻,一劍穿心,太醫來也無濟於事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等到的卻是他那傻額娘,以身侍劍,以命換命!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剎那間,其實,對於密蓉來說,剎那百年!就在康熙替她擋劍,她的魂魄好像回到了,她和毒舌閨蜜聊天的時候。

  那時候,兩個明明都是懵懂不知的年歲,可是,也是對愛情好奇的年紀呢!有天,倆無知少女談到愛情,密蓉大概是受到了爸媽的影響,比較相信細水長流的愛情;而,那永遠都一副‘你們都別想欺騙我’的中二樣的閨蜜,卻是大言不慚地說,密蓉的所謂‘細水長流’根本不是愛情,那是親情!所以,她以後要和‘一見鍾情’的人相愛,因為,反正愛情有保鮮期,之後,成功化成親情,與其最終結果都是變成親情了,還不如,先享受一下‘一見鍾情’呢!

  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倒是一致認為,一天,她們能遇到能彼此為對方失去性命的人,才是真正的愛情!而遇到既能為自己丟掉性命,又對自己時刻‘萬一’的男人,那就是自己的良人,到時,一定‘拼命’抓住!

  所以,才有密蓉那突然的一刻,她沒有違背年少時的宏願呢,不就是‘拼命’嗎?

  在密蓉的心臟裡不停造出來的血,不停地流向康熙的心臟時,密蓉的心臟是越跳越慢,而康熙的心臟則由原先的幾乎不動,而逐漸開始起伏了起來!

  依依兩眼幾乎充血,可是,他沒有辦法,此時,他無能為力!

  而感觸最深的是康熙,他自然知道自己和密蓉的生命特徵正在顛倒,很是著急,想要推開密蓉,可是彼此的心臟好像互相吸引在一起,他根本推不開,他知道密蓉有秘密,可是,他不要這樣的以命換命,於是對著依依說:“快,快拉開你的額娘!”

  依依頓住了,他,他怎麼辦?一個是自己的皇阿瑪,一個是自己的額娘,從心裡,他也許偏向自己的額娘,可是自己額娘的倔脾氣,他比誰都瞭解,他能攔得住嗎?

  當最後,那一點點天平的傾向,他還是決定在他皇阿瑪再次催促時,準備行動,可是,康熙等不及了,一把拔走匕首,心想這樣密蓉總會得救了吧!於是,看向他的密兒,這一看,康熙大驚失色,因為,此時的密蓉臉色蒼白,雖然從自己的身體上離開,可是,卻了無生氣了!

  康熙不可置信,顫抖著手指,摸向了密蓉的鼻尖,一聲大吼從康熙的喉嚨裡喊了出來,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就好像是失去配偶的狼王一樣,哀嚎不停!


☆、第94章 大結局

  這樣撕心裂肺的悲吼聲,都驚動了,被下死命令不準靠近淑妃的暗衛,都顧不上皇命,衝了進來,可是,太遲了!

  哎,時也命也,時間回到依依發現密蓉,能憑空變出水果的那一刻,其實,康熙也隨後而來,只是,那兩個敏感的人,都因為意外驚嚇,而沒有注意到他。

  當時,康熙一發現,立即轉身就走了,邊走邊想,可千萬別被發現了呀,他想起了民間田螺姑娘的傳說,要是他的密兒像田螺姑娘一樣,他還傻傻地站在那兒,表示,自己發現了密兒的秘密,說不定,密兒就待不下去,迴天上了呢!

  你說密兒是妖、魔、鬼、怪?不可能!有這麼傻的妖怪嗎?再說了,他是天子,能震住妖邪,如果密兒是那些,那更要留在他身旁了,要不被那多管閒事的道士收走了,壓在雷峰塔下怎麼辦?

  不過,無論實情如何,自己以後到密兒那裡去的時候,暗衛還是不要靠近她吧!故而,很快暗衛,就得到一條奇怪的命令——淑妃的方圓50米內,嚴禁暗衛出沒!

  此時的密蓉,並沒有像她所表現的那樣,身死道消,相反,她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似真似幻,似死似活。一面,有股灰灰的物質撕扯著她,她知道這是業力,煽動歷史變化的業力;而另一方面,是淡淡金色的物質,在撫慰著她,她知道這是福報,使萬千人免於戰爭之苦的福報!

  人人都知道蝴蝶效應,可是,他們只看到了被攪動的龍捲風,卻不知道,這隻蝴蝶的後果,本來它可以安享幾個月的蝴蝶性命,可能就因為天氣變化,而終結了,這就是代價!

  因為密蓉這隻蝴蝶的無意攪動,才有了葛爾丹的提前生命終結,對於這個歷史有名的梟雄來說,他的靈魂必定不會安寧,故而,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使事情往壞的方向演化的‘巧合’,本來,這些後果就應該由密蓉承擔的呢!

  但是,因為密蓉的攪動,對這個世界帶來的,卻不是災難,龍捲風,而是和風細雨,滋潤著大地,畢竟,省了千萬人的血戰和苦役,這可就是大大的福報了,正所謂種善因得善果呢!

  這不,因為在人生的所謂最後一刻,康熙這個意外,卻替她承擔了後果,同時讓她領略了自己的道——情!這一系列往好的方向演化的‘巧合’,又使得她置之死地而後生,破繭而出!

  此時,那灰色的業力,也因為她的‘死亡’,而消失殆盡,但是,她的靈魂卻漸漸轉上了金色,被越來越多的福報圍繞著。

  突然,她靈魂裡的99個符文,竟然都顯現描繪出來了,而且,再加上她的‘情’道,九九歸一,自動生變,演化成一套新的魂力運轉路線,並且,自己的身體成了溝通外界的橋梁,五顏六色的點點都往她的身體裡鑽。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靈魂和身體都和外面的世界同步起來,簡直就是*呢!不自覺就跟著這個靈力路線運轉了起來!

  邊享受著修煉的快樂,密蓉還不自覺得想到了前世所看的小說,不由得疑惑,難道,這是由宮鬥變成修真了?可是,書中的修真,那是危險重重,殺人奪寶呀,自己這麼廢柴,不會還沒有踏上這條路,就被人煉了吧?

  哎,如果是真的修仙世界,這麼呆的人,恐怕還真的沒有好日子過呀,可是,這是一個平凡的世界,最多是有點武功的凡人罷了!只是,親呀,你難道忘了外面的世界,還有個為你生為你死的男人了?

  好在,沒心沒肺的密蓉,當感覺到自己的魂力和靈力到一定地步,想起了,自己是不是睡得太長了?

  密蓉一想到此,魂魄歸位,可是還沒有起來呢,就聽到依依的聲音:“皇額娘,您這一覺睡得真長呀,都一年了呢!不過,今天,您要是還不醒的話,那什麼瓜爾佳氏,可有可能就要替代您在皇阿瑪心中的位置了呢!聽說,她雖然是滿人,可是和您長得特別像,本來,他家人還想收一收的,因為,您正受寵呢!可是,被德妃知道了,不知和人家達成了什麼協議呢,這不,她的家人就把她送進宮,參加選秀呢!”

  “哎!皇阿瑪已經夠長情了,您一年沒醒,他還守身如玉呢!可惜,他畢竟是大清的皇上呢,他一年不進後宮,已經是極限了,這不,不僅那幾個妃子,就是太后,都對此次的選秀,特別關注呢,所以呀,兒子認為,這瓜爾佳氏,不僅會進宮,恐怕至少也是個嬪,甚至是妃呢!畢竟現在,只有三妃了。”

  “和妃?老樹逢春?他敢!”

  依依看著瞪著眼睛,鼓著腮幫子,活靈活現的密蓉,眼淚嘩得流了下來,大聲嚎哭起來,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娃呀!

  密蓉呆了,不就睡了一個好覺嗎?怎麼?

  “誰給你氣受了?告訴額娘,額娘現在可以揍人了!你看——”

  依依說完,就在依依那不可置信,自己在做夢的表情下,密蓉隔空從桌上拿來了一杯裝有茶水的茶杯,然後遞給了依依。依依機械地拿著杯子,喝光了茶!

  自己的皇額娘不掩飾自己的身份了?她要走了嗎?不得不說,愛新覺羅一家子,還真是……連腦補都一樣!然後,一把抓住了密蓉的袖子,說:“皇額娘,您要走,就帶上依依吧?依依不在乎這什麼太子,如果連依依最想保護的人,都不在了,那天下大任和依依又什麼關係?”

  對於依依的千回百轉,密蓉還真得不能理解,對她來說,就睡了一覺,然後醒來就聽到一個勁爆消息,在自己確認了自己的‘愛情’時,這康熙大叔,竟然就要見到歷史上他的真愛‘和妃’了,那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呀!

  再一聽,帶著依依一起去?恩,好主意!你難道連咱麼娘兒倆都不要了?

  至於什麼皇額娘、太子什麼的,她根本無心顧忌,穿上鞋子,就往鹹福宮儲秀殿趕去,那可是輕車熟路呀!

  這邊儲秀殿裡,選秀已經到了最後一關了,而且,聽說,太后、妃子,特別是皇上都來了,眾人心裡都激動不已,對於皇上對皇后的癡情,誰不知道?可是,皇后是個活死人了,這也是事實!故而,誰都想,讓皇上注意到自己,想一想,一個癡情的位高權重的帥大叔,就是現代,也會讓小姑娘們搶破頭呀,何況是等級森嚴,勾搭上他,就能一步登天的皇上?

  幾乎每個秀女都卯足了勁兒表現自己,故而,太后可是樂呵死了,這不不停地說著這個好,呀,那個不錯呀!

  無巧不成書,正好,輪到瓜爾佳了,德妃眼前一亮,這瓜爾佳不錯,聽了自己的建議,這身打扮,就是幾年前剛進宮的王密蓉呀!

  瓜爾佳今天的表演節目,竟然是密蓉以前和聲尤搗鼓出來的,流行歌‘青花瓷’,我考,這下不僅長相了,就連氣質也是活脫脫的‘密貴人’呀!

  她的一首歌曲結束後,現場一片寂靜,因為,康熙竟然激動地站了起來,眼睛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以及淚光!

  惠妃嫉妒了,宜妃嗤之以鼻,心酸了起來,德妃開心了,太后圓滿了,心想,封個什麼呢?嬪吧?

  可是,這麼重要的時刻,一道鼓掌聲一聲一聲,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這在本就寂靜的儲秀殿,更顯得特別的突兀了。

  “不錯不錯,這麼好聽的青花瓷,怎麼沒有掌聲呢?還是本宮懂得欣賞呀!是不?皇上!”這聲音甜甜糯糯的,解析度很高啊,只是,說到最後,怎麼還有一股咬牙切齒的感覺?

  這下本就寂靜的儲秀殿,就更加地鴉雀無聲了,眾人看著背光而來的密蓉,都好像被冰封了起來,都凍住了呢!

  密蓉好像覺得被孤立了呢?看著站在正中央,那個天藍色旗裝的秀女,應該是瓜爾佳吧。在來的路上,當她出現景仁宮時,那一聲聲皇后,再加上,依依一路上的講解,她也大概知道了這一年,所發生的事情,故而,對於康熙的選秀,她還是能夠理解地!

  可是理解不代表就能接受呀,特別是看到康熙那看著瓜爾佳,這種難以描述的表情,更是心酸了,還不如不醒呢!

  於是,小性子起來了,嘟著嘴說道:“哎!本宮本來想,選秀這麼大的事,是不是也得來客串一下,既然都不歡迎本宮,那你們就當本宮沒來好了!”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一走,倒是驚醒了,以為還在做夢的康熙,再一看站在那看戲的依依,厲眼一掃!

  依依打了個哆嗦,哎,自己的這個皇阿瑪,自從一年前,那件事後,真是越來越冷厲了,這也是,當初,還在沉睡中的額娘,能當上皇額娘,大臣不敢反對的原因吧?當時,自己的師傅,還對著四哥說:“得,你的皇阿瑪把你的專利都拿走了呢!”

  趕緊收回心神,對著皇阿瑪說:“皇額娘剛醒,聽說這兒在選秀,所以……”

  康熙聽後,刷地從高位上走了下來,向外追人而去。

  本來太后,還想讓他把這選秀進行完再說的,可是,她看到了康熙那滿臉的淚痕,只得嘆氣,說了一句:“暫停,散了吧!”

  宜妃到時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看了看臉色煞白的瓜爾佳,道:“畫虎不成反類犬!”,然後,也不理眾人,就仰著頭,走了!她知道,她這一輩子也不比她們好呢,好在,自己的心還有大半都在吧!?

  德妃一臉慘敗,這是最後的翻盤呀,就這麼毀了,怎麼在這個時刻醒了?不對,怎麼就醒了呢?自己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呢!她一直不承認,皇上是栽進去了,可是,事實就這麼殘酷呀,這樣,十五的太子之位幾乎是不可動搖了呢!自己的小十四看來是沒有希望了,就連他的親哥哥都力挺太子呢!

  遠處一隊剛從遙遠的西方,剛到京城的商隊,看著繁華的紫禁城,家家戶戶紅紅火火,而且,幾乎真個京城的天空上,都布滿了煙花,向路人打聽,今兒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

  問話的是個金髮碧眼的少年,隊裡的人都笑了起來,你說,你逮著個人,就用英語說話,別人能聽懂嗎?

  可原本準備看笑話的人,卻發覺自己應該被笑話了,因為,那個隨意被攔住的人,竟然用英語回答說:“今天,是皇帝和皇后的大婚之日,普天同慶,而且,如果,你們還沒有吃飯的話,可以到京城的幾家悅來酒樓去,那兒,有免費的三天流水席!”

  就在那金髮碧眼的少年大叫,幸福的時候,那個人又說了:“哦,對了,威爾王子,我國陛下將在成親的當天,宣佈退位,由我國的太子繼位,您作為一國王子,根據我國新法,是可以去觀禮的!”說完,不顧這些驚呆了的眾人,瀟灑的離去了!

  那個叫威爾的王子,真得驚住了,這大清的太子,實際年歲也就八歲吧?就這麼繼位了?不對,關鍵是,此次自己來大清是匿名而來的,就連自己待的商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他看著這滿街,安居樂業的人,明顯衣食住行都不缺的平民,再看著每隔一段時間,就來回巡邏,訓練有素,卻絕不擾民的巡捕,再想到一個,懂得自己國家語言,知道自己身份的普通人,最後,想到,來到中國港口時,那一艘艘的巡洋艦,原本想來試探地心思,也淡了,看來自己國家想東征,只能和他們合作,而不是,相爭了!

  其實,此時的清朝是不錯,只是也沒有他想得那麼深不可測,只是,當禮郡王胤禟得到外藩密報,再加上歐洲列強的動作,所以,才派了,已經‘奮進向上’的雅爾江阿,來演了一齣戲罷了!

題目 : BG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穿越時空 古代宮廷 BG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月份存檔

文章關鍵字

科幻 梅花烙 言情小說 闇河魅影 無限恐怖 獵人 黑執事 夜訪吸血鬼 赤河戀影 天是紅河岸 福爾摩斯 重生再世 NC17 網球王子 聖鬥士同人 火影忍者 位面 叛逆的魯魯修 魔獸世界 無限恐佈 水果籃子 小鬼當家 BG 特殊傳說同人 魔戒 英美劇 納尼亞傳奇 神鬼傳奇 紅樓夢 GL 古代宮廷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影綜 笑傲江湖 復仇者聯盟 十二國記 洪荒 天使禁獵區 NP 瓊瑤同人 隨身空間 還珠格格 海賊王同人 Zero 龍族 青蛇 名偵探柯南 絕命終結站 家庭教師 沉默的羔羊 HP同人 網遊 猛鬼街 第八號當舖 頭文字D BE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犬夜叉 希臘神話  末世危機 Fate 笑傲江湖同人 獸人 一廉幽夢 綜漫 教父 鋼鐵人 寶蓮燈 死神來了 庫洛魔法使 棋魂 現代 暮光之城 現代都市 劍俠情緣三 修真 死神 校園 穿越時空 異世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