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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G]穿清( 2 ) BY 佛前青蓮(四四X沈佳氏)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佳氏蘭鈴,胤禛 │ 配角:眾人 │ 其他:BG穿越時空

[清穿][BG]穿清( 1 ) BY 佛前青蓮(四四X沈佳氏)
[清穿][BG]穿清( 3 ) BY 佛前青蓮(四四X沈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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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G]穿清 BY 佛前青蓮【完結+番外】(四四X沈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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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秘聞?

  沈琳自認自己的畫功還是很不錯的。

  只不過,人家看不懂,覺得畫得怪七怪八,那完全是因為,人家繡娘眼光差,審美觀念落後,所以,才會搞不好。

  其實只要每一部按照沈琳畫得做,那絕對是個很Q很可愛的抱枕。

  倘若不是女紅太高大上,學這個又費精氣神,沈琳的動手能力又實在太弱,沈琳早就自己開動了。

  抱枕,那是多簡單的活計啊!!

  三等繡娘,算是針線房最低等的,下面的便是初級繡娘,這個算是好聽的說法,說白了就是學徒,只管一日三餐,沒工作,還得服侍一等繡娘,另外的,便是雜役和粗使了。

  雜役和粗使,那完全是不會碰所謂的針線這類的東西的。

  而這個三等的繡娘是管事,讓一等指派的,讓人家找個心靈心巧,比較有前途的三等過去。

  可現在人家哪兒也忙,人家幾個一等覺得,沈琳那純粹是吃得瞎空,閒空打發時間的,因此,指派了一個剛升職不久的,腦子也不靈活的三等過來。

  有一點是人家沒提的,這貨從七歲開始進針線房,現在十五歲了,才混上三等,足見技術之差!!

  反正沈琳現在也不管庫房了,而且人家幾個一等繡娘,有的是技術,真心不怕沈琳找人家麻煩,真找了,她們也有借口,總得管著府裡的主子過年的新衣裳吧?

  也是沈琳運氣好,沈琳的這個抱枕,還真的需要,那種沒有創新意識的人來。才能做得好!!

  畢竟,哪怕是三等,由於是跟著一等做事的,因此,多多少少都會沾染了一些一等的。想創新,想把繡件繡得有靈氣的想法。

  而這個三等便是照板照樣的,把那個抱枕給做了出來。

  雖然是沒有現代的Q啦,不過,比上次那個所謂的針線房首席一等繡出來的殘次品,那可是要好多了。

  第一個做出來的是黑色的Q版小豬仔。圓滾滾的黑身子,紅紅的眼睛,別提有多可愛了。

  沈琳看見成品,自然是大大的讚賞了那個三等,叫紅梅的繡娘。

  然後立即又把別的圖紙給拿了出來。

  Q版小黑豬的。一共是要做四個抱枕,除了最先做完的笑臉公仔,另外還有一個撇嘴的,一個挑眉生氣的,溫柔一笑的。

  那個三等年紀也略微有些大了,換了是別人,像她這樣的年紀,早就混成二等了。

  可她由於手藝一般。家境一般,腦子也不算靈活,因此。才剛到三等,那還是有個一等看不下去了,畢竟,初級的那些人,全部是十歲以下的姑娘,她這麼大年紀了。還這樣,丟的是她的臉。因此,便把她給提了上來。

  而這個叫紅梅的三等。平常都被罵人蠢笨如豬,手藝不好,今天第一次被人誇獎,那個心情,自然是格外高興的。

  雖然沈琳說讓她慢慢來,過個兩三天好交貨的,反正也不急,不過,人家倒愣是熬了個通宵,把沈琳要的另外三隻全部給趕製了出來。

  沈琳看見那四隻小豬排排的放在兒子旁邊,不由得會心的笑了。

  當然了,看見人家通紅的眼睛,也命藍晶開了箱子,打賞了人家。

  並且命令她好好去休息,等休息完了,再做別的抱枕。

  「主子原來做這個是為了防止小阿哥滾來滾去啊。」綠珠見沈琳把四個抱枕放在六阿哥身邊,便故作聰明的說道。

  也是,宋格格常會來找主子聊天,二人說到興致上,自然會忘記看顧小主子了,這樣,有個抱枕,不是方便嘛。

  「這哪跟哪啊!!」沈琳有些無語了,然後和綠珠說道,「你看,這四個抱枕,多像扎拉芬和五格格呀。」

  綠珠:這不是豬嗎?小主子難道像豬……

  藍晶:主子什麼破眼神哦,怪不得會被三格格嫌棄了……

  沈琳接收到兩個丫頭的鄙視的眼光便道,「我不是說長相,是神態,知道什麼叫神態嗎?」

  後來想了想,這完全就是古代人和現代人觀念上的差異,算了,不和丫頭們浪費口舌了。

  便抓著抱枕和兒子玩躲貓貓。

  至於兩個丫頭則是無奈的看著自家主子,很是無語,又深深的為兩位還在上學的小格格鞠一把淚,這兩個可憐見地孩子,被她們自家額娘給比喻成豬了……

  扎拉芬和五格格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弟弟睡的暖塌上,多了四隻很不一樣的東西,手感是不錯,不過,長得可真夠醜的!!

  但二人看見暖塌上,還在睡覺的沈琳,便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在丫頭的侍候下,二人淨了手,洗了臉,吃了點心,便乖乖的攤開了課本,做起功課來。

  這點,兩個孩子做得很好。

  之前,五格格做完功課,還會給弟弟念唐詩呢。

  據說,她還像弟弟這樣的年紀,姐姐便這樣在給自己念了,姐姐說了,咱們要一棒接一棒!!

  五格格功課比較少,而且自己也可以溫故而知新,因此她很是高興的接過了這棒。

  沈琳醒來後,自然是大力向女兒介紹了那幾個抱枕,還把那兩個她覺得像扎拉芬的,送給了她,另兩個給了五格格。

  「額娘,弟弟不需要嗎?」五格格是個柔順的孩子,雖然她很不想要,因為長得又黑又醜,不過也實在不好意思拒絕額娘不是?

  因此,她是覺得,反正弟弟還沒審美觀,而且還不會說話,不給弟弟給誰呢?

  「不需要,明天,我再讓人做,我可是畫了很多漂亮的圖畫呢。到時候,一一做出來,你們放屋子裡,也可以放在椅子那邊,靠著。軟軟的多舒服……」

  沈琳很高興的做著抱枕的介紹。

  比方說,做個真人高的,可以拿來揍人出出氣,還可以做護頸的,還可以做靠墊,還可以做腰枕。可多可多了。

  扎拉芬原本是不打算說的,不就兩個抱枕嘛,怎麼處理都成,只不過,看著那架勢。好像必須得說了,要不然,額娘做出這麼多來,到時候放滿自己的屋子。

  萬一堂姐妹們來,看見自己屋子裡全部是這種怪七怪七的醜東西,自己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別人不會懷疑妹妹的眼光,誰叫她眼睛不好使呢?

  到頭來,最倒霉的還是自己。

  扎拉芬清了清嗓子。剛準備開口說話,綠珠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然後道。「主子不好了,瓜爾佳氏庶福晉和耿格格打起來了。」

  「你說誰?誰和誰打架?」沈琳問道。

  綠珠又重複了一遍,然後道,「據說,福晉已經趕過去了,主子。你要不要去?」

  「額娘,你快去瞅瞅。嫡額娘都去了呢。」扎拉芬慫恿道,額娘離開後。她第一時間帶著妹妹離開!!

  省得被額娘纏著,非要讓自己帶走這種醜八怪。

  至於接下去的幾天,自然不會來梅園了,借口太容易找了,這不是要過年了嘛,咱得做好先生佈置的功課,這樣,才能過個快樂的年不是?

  嗚嗚嗚,自己簡直太有急智了,扎拉芬暗暗佩服自己道。

  「我去幹嘛?」沈琳沒好氣的說道,「瞎湊熱鬧,要被人嫌的,對了,叫梅園的人都回來啊,沒事少出去轉悠,這勸架是福晉幹的事兒。」

  這種討人嫌的事兒,沈琳才不會幹。

  「額娘,你不是懂些些醫術嘛,萬一庶福晉和耿格格打架打傷了呢?雖然府裡也有供奉,不過,人家畢竟是女子不是?」扎拉芬趕緊繼續勸道。

  沈琳狐疑的看了眼扎拉芬,然後道,「人家供奉平常請平安脈可以,怎麼就不能醫病了,更何況,我就是個半吊子,只懂得急救,別的不會,你幹嘛老要我去湊熱鬧啊?」

  五格格一看額娘起疑了,趕緊道,「額娘,姐姐是怕,您沒去,別人都去了,嫡額娘和別的格格們,認為你心中沒她們,所以,才勸你去的。」

  「好像有些道理。」沈琳聽了點了點頭,然後便對綠珠道,「你去瞧瞧,看看福晉是帶著二人回了院子,還有別人不?倘若有別人去,那我也去,倘若沒有,咱也不去。」

  待綠珠出去,沈琳便拉著兩個女兒,又興致很高的說起了那些她畫的Q版圖畫。

  扎拉芬和五格格相視苦笑了一下,只能陪著自家額娘看那圖畫。

  而到了第二天下午,沈琳午睡起來,便吩咐藍晶備好香片,還有宋氏愛吃的糕點,等著宋氏來和自己八一八了。

  按照慣性,宋氏習慣啥事都和自己分享的,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過等到都要點燈了,宋氏居然還沒來,這簡直是太奇怪了,怎麼回事?

  沈琳便立即命人去打聽打聽。

  可由於昨天沈琳命人早早回了梅園,綠珠出去打聽了一圈,別說打聽不出宋氏的,哪怕是昨天的事兒,大家也都是絕口不提。

  因此,綠珠便把此事報告給了沈琳。

  「昨天的事兒不提,不是鬧挺大的嗎?福晉都出面來調解了?」沈琳敲著案幾說道,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所以,要如此低調的處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算賬

  沈琳倒不是個性子急的,倘若福晉下了封口令,那麼,院裡的人確實不敢再亂傳。

  至於宋氏估計近期也不會上門來了。

  而到了大年二十八,自家老娘便托人上門遞了個貼子,說想和沈琳一見。

  沈琳還是六阿哥洗三的時候,和她見過面,再加上初三回娘家,像沈琳這樣級別的,肯定是回不了,因此,福晉倒是破了個例。

  沈琳早在進入十一月的時候,便按照慣例曬了幾十隻醬鴨,臘雞,蝦油雞,還趕製了一批灌腸,醬肉,臘肉。

  灌腸,自己是比較喜歡吃有醬油調拌的,扎拉芬對肉一向不挑食,唯有五格格,也不知道是不是像極了四爺,對食物那叫一個挑。

  灌腸她倒也愛,只不過,醬油味的,她不愛。

  難得有她喜歡的,因此,沈琳便命人做了沒醬油的灌腸,她倒一餐也能吃個幾片,最重要的是,她不抗拒三天兩頭吃。

  不像扎拉芬,雖然愛吃肉,不過,人家也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同一道菜,七天之內她不願意再伸筷子。

  也幸好她愛吃的肉類品種繁多,倘若也像五格格這樣挑,沈琳都有一掌pai死她的衝動。

  雖然每年做這些的定例是越來越多,不過,反正府裡人手夠,四爺也不過來,自己完全可以把梅園,還有梅園外邊的空地徵用了。

  曬的時候,那叫一個壯觀。

  曬完後,有孝敬福晉的,也有後院的女人要調劑口味來要了一些的,像瓜爾佳氏這種出身「高貴」的滿族姑奶奶自然是看不上這種民間東西的。因此,沈琳也不會每人都送。

  你們要,在自己曬之前報上來,咱得做個統計不是?

  要不然,到時候沒有了,咱五格格沒得吃了,腫麼辦?

  誰叫五格格願意吃的肉類就兩種。除了那沒醬油的灌腸。另一種便是宮爆雞丁呢?

  本來沈琳還想過雞胸和別的菜炒炒,燉湯一類的,品種多些。只可惜,五格格都不認可。

  因此,沈琳只能多曬些沒醬油的灌腸了。

  對五格格的挑食,福晉自然是知道的。誰叫人家有個挑食的阿瑪和兄長呢,因此。自然瞭解一二了。

  弘暉年幼的時候,那叫一個挑,只不過,後來漸漸長大了。懂得學會自我控制了,不喜歡的,也會挾幾筷子。

  可五格格畢竟還小。因此,福晉在某些時候。對五格格也挺縱容的,她收下沈琳有的時候孝敬上來的東西,把冰窖撥了一部分長期給沈琳使用,也是為了五格格。

  對於自家老娘的到來,沈琳是挺高興的,前段時間,自家老娘便在說,有三戶人家相中了,條件都不錯,就等弟弟高中之後,再選擇。

  沈琳也早就命芝麻在府外相看起來了,倘若真要成親,那以前住的那個宅子勢必不夠用。

  畢竟,自家老娘相看的,都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嫁妝肯定豐厚。

  那個宅子雖然不算小,不過,還要考慮到,以後孩子的問題,所以,最好是買個三進的寬敞大宅子,這樣,以後生個六七個也夠使了。

  還別說,芝麻還真看好了幾座宅子,臨近年關,有些官員都外放了,特別不是京城的人,便會把在京城的宅子放售,因此,好貨源還是大大的啊。

  這次有太多的事情和自家老娘說了,反正讓老娘去看看,有看中的,直接叫芝麻付銀子,自己出錢,算是給弟弟考中進士和娶媳婦的禮。

  當然了,還有一車的醬貨,也是準備好了的。

  雖然之前曬制後,便送了一批過去。

  不過臨近年關,家裡估計也差不多吃完了,因此再送些,省得哪兒不夠吃。

  可一見自家老娘,沈琳便發覺,自家老娘太過憔悴了,難道是相看媳婦太累了?

  比方說,別人來介紹的,又有條件更加好的,所以她糾結了?

  可哪知,沈老娘一開口,沈琳便鬱悶了。

  自家弟弟說不考進士,準備也去河道上了。

  其實本來吧,父承子業,還真是天經地義的。

  當初,原主的姐姐之所以會跟著去河道上,那是因為沒有弟弟,所以去了。

  之前,沈琳聽說自家老娘生了個弟弟,那時候便有些擔憂,幸好,弟弟是個聰明的,讀書好,因此,自家老娘便想讓兒子去考進士。

  雖然當河工,以後也可以升職,不過,畢竟沒有考中進士來得光耀門楣,升職自然也沒正統出身的快。

  「娘,你別擔心,爹怎麼說?」倘若老爹也答應了,那便是二比一,自己不算,畢竟是出嫁了的,娘家的事,最多只能關心,但並沒有投票權。

  「你爹那個折壽的哦,說起來,我更加火大,他居然說,過完了年,正月十二,便會帶著那些學生去河道上,說據他觀察,今年會汛期會比往年來得更加猛,你說那個死老頭,自己要去送死,還得把別人家的兒子,還有自己的兒子給捎帶上,我這是前世欠他什麼了喲……」

  自家老娘一邊說著,一邊嚎啕大哭起來。

  六阿哥本來睡得挺熟的,這本來就是他睡覺時間,再加上,他也習慣睡覺的時候沒人吵他,現在,居然有人大哭起來,這簡直是太可氣了,比哭是吧?

  不要以為咱平時不哭,就當咱不會哭,那只是咱好脾氣不願意哭,難道咱還會比不過你的大聲。

  因此,六阿哥嘴一咧,便也哇哇的大哭起來。

  沈琳聽了,那叫一個煩啊,這還要不要人愉快的過年了,居然來個大哭二重奏的。

  六阿哥還是個比較好哄的,因此,便招來了奶娘,吩咐她把六阿哥抱出去,好好哄一哄,早知道自家老娘過來會哭,早應該把六阿哥抱出去了。

  「是不是我嚇著六阿哥了?」沈老娘止住了哭聲,訕訕的問道。

  你也知道你嚇著人了啊??

  不過,沈琳只是拿出帕子,替自家老娘打淚,然後道,「娘啊,弟弟願意去河道上,這也是沒辦法的,這是身為沈家人的責任,弟弟,我也心疼,可,這有什麼辦法?爹帶著學生還有弟弟去河道上的事兒,倘若已經得聖上的批准了,那不去也得去,要不然,那是抗旨,那是要殺頭的。」

  「我也知道,可這不是心裡不舒服嘛,你說生兒子,是想養老送終的,可是現在,還不如生塊叉燒好啊……。」

  沈琳勸慰了自家老娘幾句,然後又道,「弟弟不考進士了,那原本相中的幾家人呢,他們怎麼說,我看真要去河道上也是可以,先讓弟弟成了親……。」

  沈琳是想著,成親啥的,拖個半年麼,畢竟,娶媳婦哪有這麼快的,怎麼著也得三四個月。

  這樣,萬一真有個啥,也有後不是,不過,哪知這事兒不提還好,一提,自家老娘原本止住的淚,掉得更加歡了。

  「你也知道,當初我給你弟相看的幾家人,都是官宦人家的姑娘,而且全是嫡出的,人家那時候之所以看中你弟弟,除了一部分是你的原因,一部分是你爹的原因,自然有你弟弟年少便考中舉的關係。

  可現在,你弟弟要去河道上了,也就是說,以後這一輩子都要在河道上,雖然也是做官,可這官也有區別的,人家姑娘家,一向長在京城這個富貴窩裡,哪裡願意跟著你弟弟去河道上受苦啊。

  更何況,河道上的危險,人家自然也知道,自然不願意女兒來守寡了,我怎麼就這麼苦命哦,連杯媳婦茶也沒得喝……」

  「那弟弟怎麼說?」說句實在話,弟弟那年紀,去河道上,確實也太小了些。

  畢竟雖然年幼的時候,他也是在河道上的,可這些年來,畢竟一直在京城讀書,估計未必會習慣呢,更何況,他讀書好,那時候包括四爺,也不反對他考科舉的。

  反正河道上有自家老爹,壓根不用加個弟弟,弟弟完全可以開創另一條路的,也不知道此事四爺是怎麼想的。

  「這事兒說起來便氣,那是你弟弟瞞著爹找上了四爺,也不知道,說動了四爺,然後四爺便幫他寫奏折了,聖上把你爹和你弟弟同時召進了乾清宮,然後便下了聖旨……。」

  這麼說來,此事四爺是一早便知道了的?

  奇怪,太奇怪了,理論上四爺是不可能這麼做的,難道裡面有別的蹊蹺事兒?

  送走了自家老娘,沈琳便在紙上畫起了圈圈來。

  現在要過年了,四爺肯定沒功夫來自己這兒,要不然,自己可以打聽一二,或者等過完年再說?

  沈琳滿懷著心事的到了大年三十。

  四爺帶著福晉等進宮團去了宮裡,沈琳便和宋氏在梅園裡擺著了宴席來。

  六阿哥和六格格並排的躺在暖炕上,沈琳給六阿哥也用紅繩紮了個沖天小辮子。

  雖然頭髮少,不過,矮小的一撮,也挺可愛的。

  至於另外三個大些的孩子,自然是乖乖坐在圓桌前陪著沈琳和宋氏吃團圓飯。

  這邊,丫頭們也穿好了衣裳,準備載歌載舞,可哪知,守門的婆子突然衝了進來道,「不好了,聽園子裡的人說,耿格格拿著火把去找庶福晉算賬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感謝旖旎v親的粉紅票,麼麼親


☆、第二百二十三章 嚇趴下

  「這是你們安排的即興表演?」沈琳和大家一樣,都驚呆在一邊,好容易才轉過神來,然後指了指那婆子笑道。

  主要是那守門的婆子說的太不可思議了,耿氏哎,來找自己幹嘛?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兒伙食好,沒叫她,所以懷恨在心?

  明明自己叫過她啊,或者她其實是拿著火把來給咱烤全羊啥的?

  可有需要拿火把嗎?

  咱又不搞篝火晚會。

  「不是咱們院兒,是瓜爾佳氏庶福晉的院兒……」那婆子趕緊的說道,「鈕鈷祿格格的人跑來和老奴說,讓老奴通知您和宋格格過去,還說,倘若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扎拉芬:幸好不是咱額娘,差點嚇死本格格!!

  不過,她們大人大過年的,是要幹嘛啊??

  「姐姐,咱倆要不去看看?」沈琳現在回過神來,才明白,原來還真是出了事了,要不然,依著耿氏的性子,哪會拿著火把去人家院裡的,難道是想放火燒人家院子嗎?

  倘若是這樣,可是大事。

  「大管家呢?有去稟告大管家沒有?還有,讓大管家,立即差人去宮門守著,和阿瑪還有嫡額娘說聲……你還愣著幹嘛?去啊?」扎拉芬朝綠珠吼道。

  「額娘,你們先吃點,過會兒再去。」五格格把思路理了理,然後開口說道。

  「可不可以不去啊。」宋氏的聲音有點顫抖。

  要去也是沈佳氏去啊,畢竟,現在府裡,她是最大的啊!!

  自己就是一個小格格。還只生了兩個女兒,自己憑什麼去啊!!

  「也好,宋姐姐便在園子裡帶著孩子們,我一人去便好,到時候關緊門戶。」沈琳淡淡的說道。

  宋氏一聽自然立馬點了點頭。

  這點她自然能做到。這裡,可也有她的女兒呢。

  扎拉芬還想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說來,額娘是除了瓜爾佳氏,現在在府裡最大的,自然是只能是額娘來管事了。

  至於五格格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沈琳。

  沈琳對宋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至少之前的,你是知道吧,總要告訴我,要不然。我就這樣過去,到時候怎麼死也不知道……。」

  五格格都有些想哭了……。

  「先把幾位小格格帶下去,你們乖乖的。」沈琳拍了拍小傢伙們的腦袋,然後示意藍晶帶著幾個孩子下去。

  孩子們下去後,宋氏才道,「你也知道,耿氏那時候懷的時候反應大,雖然一直在進補。不過,生下來是真不健康,別說和六阿哥比。哪怕和六格格比,也比不得,也是我多嘴,說以前四格格身體也不太好,不過,我向你學習。帶著四格格多曬曬太陽,身體倒是好了不少。因此,耿氏倒也把孩子給帶出來了。」

  「難道是吹了風然後導致生病了?」

  不對呀。倘若真病了,也應該找自己或者宋氏不是?

  「自然不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是耿氏了,哪怕是福晉,也把人家的那個兒子當寶的。」宋氏沒好氣的說道,說起這個便來氣。

  自己生的是格格也就算了,可沈佳氏不是生的是兒子嗎,怎麼也沒見福晉待人家好些的?

  當然了,沈琳就是個沒脾氣的,不過,架不住咱看不過去不是?

  因此,那時候聽說瓜爾佳氏和耿氏鬧起來的時候,她還真的是挺開心的。

  反正自己也沒損失,看看好戲也挺不錯的。

  瓜爾佳氏雖然嘴巴有的時候壞了些,不過,倒真不是那種壞心腸,會下狠手的,讓耿氏吃吃憋那也是好的。

  不過,事情卻是出乎宋氏的意料。

  據說瓜爾佳氏原本只是逗弄人家孩子的,期間和耿氏互動得也不錯。

  不過,哪知,等耿氏把孩子抱回院子裡之後,七阿哥便上吐下洩了。

  耿氏慌了,自然立即去請府裡供奉的大夫過來。

  現在由於府裡孩子多,因此,有一位是專門給女人們看,還有診治平常毛病的,另一位,便是精通小兒科的。

  這一點,還是沈琳提議的。

  畢竟術數有專攻。

  弘時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在宮裡,不過,天知道會不會在府裡的時候發生意外呢?

  更何況,這也是表現自己身為大婦,照顧庶女庶子,發揚自己賢惠名聲的時候,福晉自然不會拒絕了。

  因此,這個在京城精通小兒科的大夫,便被四爺請了回來。

  七阿哥的身體一直不好,人家大夫也是一直有在診治的。

  這種屬於先天的問題,再加上,後天耿氏保護得太過了,在大夫看來,這民間的孩子,生下來或者也和七阿哥差不多,不過,人家粗生粗養,因此,後來反倒養結實了。

  畢竟,民間的孩子哪有皇家孩子值錢,誰家不是生七八個的。

  哪會像富貴人家這麼養孩子的。

  只不過,人家付了錢的,因此,他倒也精心幫人調理。

  本來是見了成效的,畢竟,每天帶著孩子出來曬曬太陽,還是不錯的,雖然還小,不過,這年頭,又沒什麼霧靄,也沒什麼工業毒氣,空氣中也沒被污辱,因此,七阿哥雖然沒像六阿哥那樣,不過,倒也算是不錯,至少精神看來是不錯的。

  可哪曾想,那大夫上午請過平安脈一切正常,到了下午,人家便上吐下洩了,一檢查,自然是中了輕微的毒。

  倘若是成人這種毒,自然無妨,因為成年人抵抗力好,至於像六阿哥這樣的,估計也就上吐下洩個幾天。

  可是,七阿哥不同。

  本來身體就比較虛弱,那大夫便有點搖頭了。

  這也是之前福晉下命封口的原因。

  「就為這事?」好像以前李氏的時候。鬧得更加大啊,也沒封,怎麼現在要封呢?

  「自然,大過年的,萬一傳到宮裡去。多不吉利,更何況,七阿哥還小呢,再說了,瓜爾佳氏可是有和妃撐腰的,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包括德妃娘娘在內,還真的很給和妃面子的,七阿哥畢竟是庶出。」

  沈琳一想,也有道理,以前自己在現代的時候。有個同事的父親過世了,大年二十七過世的,因此,便也把她父親放在床上,放下了賬子,然後她們去過年,等到了正月初六,才去正式通知親友。

  現代人算是開放的了。還是如此,更何況是古代了。

  這讓康熙知道了,多觸眉頭。

  「這麼說來。那天便不好了?」天,那不是放了好幾天了?

  「你現在不管庫房大概不知道了吧,聽說福晉拿出了私人珍藏,讓那大夫給七阿哥吊著,想來,現在是吊不住了……」

  宋氏一邊說著。便感覺晦氣,而且感覺好像冷了不少。明明屋子裡本來暖暖,可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感覺週身冰冷。

  「難怪了,那事情查出來了嗎?真是瓜爾佳氏?」感覺不像啊!!

  換了是自己,已經算是後院不怎麼聰明的人了,也沒宅鬥技術,可也不會當人家的面下毒啊,那得多蠢,要下,也得找個良辰吉日不是,還得把自己的嫌疑洗乾淨。

  難道瓜爾佳氏真認為,靠著和妃,她會沒事?

  雖然和妃能保得了她的小命,不過,四爺讓她像李氏那樣的下場,應該是妥妥的吧?

  畢竟,人家沒可靠的父兄,謀害愛新覺羅家的孩子,哪怕還是嬰兒,罪名也好大啊,和妃再受寵,也不會為她說話。

  而且之前和妃明顯就是厭棄她了。

  「你也感覺不是對吧?我也一樣,可問題是耿氏不是這樣想,沈妹妹啊,當初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不是咱家的孩子,離遠些,別看那耿氏平時不聲不響的,不過,真沒看出來,她居然有那膽子放火燒屋子。」

  宋氏一臉感慨的說道。

  沈琳翻了翻白眼,心道,倘若自己只有一個孩子,有人謀害了,自己絕對也找人拚命的,只不過,自己現在有三個,還真不會幹這事,畢竟,萬一自己有事,另外兩個怎麼辦?

  最多把孩子養大,咱看誰笑到最後,當然了,平時給人家添些堵啥的,倒真不會和人家拚命。

  「額娘,把藍晶帶上。」沈琳要出院門的時候,五格格吩咐沈琳道。

  五格格大概知道些的,知道藍晶會些功夫,而且還不錯,自保絕對行。

  那麼,保護自家額娘也成吧?

  實在不行,藍晶擋著,額娘跑!!

  沈琳本來想說,自己就是那最後到的JC叔叔,按照自己對大管家的瞭解,大管家基本應該已經滅了火,而自己只要是出來表示這麼一下立場就行了。

  要不然,自己剛才問宋氏這麼多話幹嘛,你真當自己有這麼愛好八卦嗎?

  咱這是拖時間啊有木有!!

  不過,沈琳看著寶貝女兒一臉關切的樣子,便點了點頭,便在藍晶綠珠的攙扶下,去了瓜爾佳氏的院子。

  瓜爾佳氏的院子外,早被大管家給控制住了,沈琳一見,心中大喜,覺得自己只要暫時代表四爺感謝一下大管家,表揚一下便成了。

  可哪知,一進院子,便被院子裡的那幕給嚇著了,倘若不是藍晶和綠珠一左一右的攙著,沈琳估計早就嚇趴在地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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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都瘋掉了

  大管家看見沈琳,立即上前匯報道,「奴才已經命人去宮裡了,不過,庶福晉你也知道,今天是大年三十,奴才派去的人,想來是進不了宮的,也只能在宮外守著,這事兒,您看是不是……。」

  大管家的言下之意是,這事只能你來頂著,誰叫你最大呢?

  當然了,他會協助。

  大管家也是沒法子,倘若換了是別的小妾,那還好些,可問題是,耿氏挾持的是瓜爾佳氏。

  雖然瓜爾佳氏現在失寵於和妃,可你怎麼知道人家說不定哪天會想起來呢?

  畢竟是姐妹不是?

  人家對付不了四爺,難道還會對付不了自己?

  因此,大管家是覺得,這種後院的事兒,還是由後院的人來解決比較好。

  沈琳感覺,早知道如此,自己便再晚些,反正在梅園也是拖延時間,在這兒也是拖延,至少在梅園還心情不緊張些。

  像耿氏這樣,挾持人質這種事兒,以前看電視電影的,還真的常常看見,特別是警匪片,可問題是,透過大屏幕看,和現實生活中看,那種衝擊效果完全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瓜爾佳氏脖子,手臂,大腿,肩膀等處還有血,再加上耿氏那一臉已經瘋掉的面容,那場面要說有多詭異便有多詭異。

  沈琳本來就是個會血暈的人,只不過,現在勉強支撐著罷了,整個身子基本全部靠在了藍晶身上。

  「那個啥,耿妹妹,你好好的來瓜爾佳氏妹妹這兒幹嘛啊?」沈琳努力冷靜下來。調整了自己的聲音,努力讓自己像平常一樣,和耿氏在聊天。

  大管家:叫你過來不是讓你和耿氏閒聊天的,是讓你來解決的,好吧。就算要問問題,你也問些有用的,氣勢要出來啊,看看你,像個庶福晉嗎??

  「我來這兒幹嘛?你這話問得奇怪,你來幹嘛。我就來幹嘛!」耿氏不復以往溫柔的樣子,面孔有些猙獰的說道。

  沈琳聽了,差點腳下打了個踉蹌,姐姐完全是因為你跑來搗亂才來的好不,要不然。姐姐可是和女兒兒子吃著團圓飯呢。

  沈琳雖然心裡很是不爽,也有點慌張,不過,也努力回想著以前電視上,那些談判專家的話,最重要是勸人家冷靜,冷靜再冷靜。

  「沈姐姐這樣和耿姐姐說話真的好嗎?不去自己的屋裡看看,守著?」一邊的鈕鈷祿氏突然開口道。

  「什麼意思?」沈琳突然有些發懵了。難道……。

  「大管家,快,去梅園……。」沈琳尖叫道。

  難道耿氏在梅園哪兒安排了什麼?

  是了是了。精神錯亂的人,會做什麼是說不好的,萬一她想要自己的兒子陪葬呢?

  大管家也不是傻的,相比較瓜爾佳氏的安全和梅園的小阿哥小格格們比起來,瓜爾佳氏就可有可無的,因此。立即帶著人親自去了,當然。也沒忘記給沈琳留下幾個還是有點武力值的家丁。

  「晚了,晚了……。」耿氏的嘴裡喃喃的說道。眼睛也渙散無光。

  沈琳看著耿氏的樣子,便有點擔心起來。

  不過,也覺得奇怪,耿氏為什麼會有把握,她的人一定能衝進梅園呢?

  畢竟,梅園在自己出來後便關緊了,自己還吩咐過,除非是自己或者四爺親自來敲門,要不然,誰來也不許開。

  除非耿氏的人下面,有會武功的人,而且功力還十分不錯。

  「為何鈕鈷祿氏妹妹也會在這兒?」沈琳突然覺得,她在這兒,實在是太蹊蹺了。

  換了是正常人,一般聽到這種事兒,肯定不會出來吧?

  比方說自己和宋氏,總是在自己的屋子安全些。

  倘若自己不是那庶福晉,也壓根不會過來,可問題是自己是,那就有這個責任了。

  那麼,鈕鈷祿氏出現在這兒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了。

  她來幹嘛?

  還有,自己記得,自己哪兒守門的婆子衝進來的時候,是說鈕鈷祿氏的人來傳話的吧?

  突然間,沈琳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摸到了什麼。

  或者說,沈琳有個大膽的推測,所有的一切,全部是鈕鈷祿氏搞的鬼。

  這麼說吧,對瓜爾佳氏會做謀害七阿哥的事兒,沈琳是不信的。

  她也就嘴上厲害,正所謂,會咬人的狗那是不會叫的。

  至於鈕鈷祿氏,自己則一直看不透。

  一開始的時候,五格格的事兒,是她提醒的,然後,不知怎麼回事,便把李氏扳到了。

  雖然大家都覺得,扳倒李氏是自己和五格格的功勞,可沈琳卻覺得,那事兒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

  比方說,四爺的心思,四爺的立場和態度。

  要知道,之前也有李氏的把柄被捉到過,只不過,四爺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可那次,居然可以說是很順利。

  再然後,鈕鈷祿氏又失寵了,她也乖行的沒出聲,換了是別人,應該不會如此吧?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不是和李氏一樣關起來了嗎?

  雖然不像李氏似的,是斷絕一切與外界的往來,不過,也沒差多少不是?

  她除了福晉的院子,別的地方那可是規定了不能去的,那麼,今天她來這兒的目的……。

  「你想害的是六阿哥?」沈琳突然轉頭問鈕鈷祿氏道。

  「妾身不明白沈姐姐說的是啥,還望沈姐姐不要胡思亂想。」鈕鈷祿氏細聲細語的說道。

  「讓我們來重組下案情,分析分析,原本,咱們都是格格,你也覺得沒啥,可是,我生了六阿哥,耿氏生了七阿哥,宋氏生了六格格,你呢,又被半關了起來,你心理便不平衡了……。」

  沈琳慢慢的說著,一邊思考推理著。

  「我這邊,你不能直接下手,因此,我不會讓你接觸六阿哥,至於七阿哥哪兒,更加不用說了,那麼你從誰哪裡下手呢?」

  沈琳挑了挑眉問道。

  鈕鈷祿氏冷冷的看了眼沈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還是想想,耿姐姐的人,會不會害死你的孩兒,這才是關鍵。」

  「呵呵,你大概不知道的是,扎拉芬自保是沒問題的,至於兩個小格格身邊,都有爺安排的人手吧?你覺得,我有需要擔心?更何況,大管家趕過去了。」

  沈琳現在也冷靜下來,思路一下子便清晰起來。

  之前五格格有和自己說過,有人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她,但她能感覺到,人家是沒惡意的。

  五格格視力雖然不好,不過,感覺一向敏銳,那時候扎拉芬也在,她便豪不在意的說,那是阿瑪安排的人手,保護她們的安全,誰叫妹妹視力不好呢,萬一被人拐了或者被騙了呢?

  雖然一直在府裡,這種事兒不會發生,可天知道會不會有不開眼的奴才欺負妹妹呢?

  至於自己這兒,扎拉芬覺得那壓根是多餘的,自己本事很好好不,不過,這代表著阿瑪對她的愛,她便也受著。

  哪怕鈕鈷祿氏或者耿氏的人去得再早,那麼,梅園的奴才首先能抵一陣,另外便是那些安排的暗衛能抵一會兒,大管家去得快,想來是不會有事。

  而且真有事,自己去了,也解決不了,還不如把眼前的問題給解決了。

  也算是為四爺府除一害。

  話說,這鈕鈷祿氏和耿氏還真是會挑時間,在大年三十,府裡防守最薄弱的時候下手!!

  不過,看耿氏的樣子,好像又和鈕鈷祿氏不是串謀的,這太奇怪了,難道鈕鈷祿氏還能控制人心。

  「原來是你,是你……。」瓜爾佳氏由於被耿氏挾恃著,因此,有些動彈不得,不過,還是並不妨礙她說話的。

  沈琳看了看瓜爾佳氏一臉憤怨的樣子,便立即明白了。

  想必是鈕鈷祿氏找上了她,估計和她說有什麼得寵啊,或者生子秘方,讓她塗在身上,或者哪兒,或者是喝藥一類的。

  然後是想通過她成為一個媒介,害七阿哥或者六阿哥。

  當然了,依鈕鈷祿氏目前的狀況是想害六阿哥的,只不過,沈琳一向只讓福晉抱,別的人,還真不讓抱,因經,鈕鈷祿氏的計謀並沒有得逞。

  「想來瓜爾佳氏姐姐是害怕了,所以出現幻覺了吧?」鈕鈷祿氏還是一副和我無關的樣子。

  而一邊的耿氏,看見沈琳自顧自的在和鈕鈷祿氏聊天,而且自己手中的人質,好像也有參與的慾望,便有些憤怒了,別把老娘不當回事兒,老娘手裡可是拿著匕首的!!

  因此,便用手把瓜爾佳氏箍得更加緊了。

  「你們先把鈕鈷祿氏給控制住,然後押到前院去。」沈琳吩咐一邊的家丁道。

  那家丁得令後,便立即上前,想要帶走鈕鈷祿氏。

  哪知,卻冒出了兩個黑衣人,然後便和那幾個家丁扭打了起來。

  「主子,咱快跑,跑去前院便安全了。」藍晶是懂些功夫的,一看那架勢,便知道完了。

  那幾個家丁,可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沈琳也知道,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雖然瓜爾佳氏重要,可自己的小命也很重要,因此,便帶著兩個丫頭先逃跑再說。

  哪知,卻迎頭撞上一個溫暖的胸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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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激戰

  沈琳抬頭一看,居然是四爺回來了,太好了,沈琳立即抓緊四爺的手,喜極而涕道,「爺,你回來,太好了,妾身可是怕得腿都……。」

  沈琳還沒說完,便暈倒了。

  沈琳本來就是個會血暈的貨,剛才一直是強撐著,內心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能暈倒,必須得撐住。

  可一看見四爺,心裡一直強撐著的那信念便瞬時倒塌了。

  也幸好藍晶手腳快把沈琳給扶住,要不然,還真倒在了地上。

  等沈琳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躺在了梅園西廂的暖塌上,六阿哥在一邊呼呼大睡,扎拉芬和五格格兩隻傢伙腦袋碰腦袋的,雖然還是坐靠在大靠枕上,不過,明顯是已經進入睡眠狀況的。

  「主子醒了?」藍晶輕聲的上前扶起沈琳道。

  「嗯,輕些,別吵醒她們。」沈琳噓了一聲。

  藍晶點了點頭,又道,「馬上便要子時了,小主子們也會被鞭炮聲給鬧醒的。」

  雖然如此,不過,藍晶還是小心翼翼的。

  沈琳在藍晶的侍候下,扶了件披風,然後到了客廳。

  沈琳朝瓜爾佳氏的院子方向努了努嘴,然後問道,「哪兒處理得如何了?」

  「爺回來得快,也沒釀成大禍,不過,據傳,耿格格有些瘋魔了,說是受藥物的影響,至於瓜爾佳氏庶福晉,也就是些皮外傷,肩膀上的那道傷厲害些,別的,就是破了些皮。不過,會有疤痕,至於鈕鈷祿氏格格,已經被爺掌控起來了。」

  「是不是爺也知道,所有的一切和她有關了?」沈琳問道。那人太可怕了,居然會有黑衣蒙面人相助的,等等,那蒙面人呢?

  藍晶一見自家主子的樣子,便道,「這個奴婢也不知。只覺過,奴婢感覺那兩個蒙面人來路挺奇怪的,主子放心吧,爺肯定會處理好的。」

  藍晶柔聲的安慰著,沈琳便也放了下心來。然後點了點頭,「你給孩子們準備好吃食,再叫起吧,省得到時候被鞭炮聲嚇醒,更加不舒服。」

  藍晶笑著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扎拉芬和五格格便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了沈琳面前,沈琳把兩個女兒摟在懷裡,然後道。「嚇壞了吧,別怕,都過去了。」

  沈琳剛才可是想了好多煽情的話。好好增加下母女感情,哪知扎拉芬卻道,「沒嚇壞,我們又不笨,額娘,你不知道。那幾個壞蛋可傻了,可被我們逗了好一會兒呢……」

  所紮拉芬所說。來的人大概有四五個,其中有一個人。會模仿各種人的聲音,他們首先便是模仿藍晶的聲音喊門的。

  可以這麼說,人家那也是經過考慮,畢竟沈琳在前院處理事兒,哪有這麼快過來的,藍晶過來正合適。

  「藍晶」說,主子說了,前院的事兒處理好了,她得吩咐來帶小格格們過去。

  本來守門的婆子倒真要開了,不過,以前沈琳有給五格格講過小白兔看家門的童話故事,五格格便問了所謂的「藍晶」幾個問題。

  主要是五格格覺得,這也太快了些吧?

  自家額娘一向喜歡拖拉,處事手法,哪有這麼乾淨俐落的?

  人家「藍晶」哪知道哦,壓根就是冒牌貨,因此,立即拆穿了,門外的人雖然不出聲了,不過,院子裡的人也更加慌了。

  扎拉芬首先是想出了對策。

  第一,把梅園可調動的人,全部調動起來,把小貓子和它家的娃也給放了出來。

  前幾年,五叔和七叔家也各養了隻小貓子,和自家的配種後,也生了幾隻,秉著互惠互利的原則,因此,小貓子現在是帶著兩個孩子養在梅園。

  雖然兩隻小小貓子的攻擊力不如小貓子,不過,也是能抵一會兒的。

  小貓子對付一個不成問題,兩隻小小貓子弱些,那麼二對一應該沒問題吧?

  反正三隻呆萌蠢貨也餵飽了,拉出來溜溜食也是必須的。

  在扎拉芬的考慮中,人家衝進來,第一個想捉的,便是最重要,六弟。

  接下去,便是自己還有幾個妹妹。

  因此,便讓宋氏帶著三個妹妹去屋子裡藏好,箱子或者櫃子的。

  宋氏原本是想著,像沈琳那樣過去,會有危險,在院子裡沒有危險吧,可現在聽扎拉芬這麼一說,不禁後悔了。

  早知道也跟著出去,怎麼著,大家一起跑,分散開來,總是比較容易逃跑些。

  不過,宋氏現在也只能聽扎拉芬的了,帶著兩個女兒首先藏了起來。

  五格格死活不願意藏,她覺得,不能讓姐姐一個人冒險,咱們是姐妹啊,要禍福與共啊!!

  四格格一看五妹如此,便也不願意和額娘躲一起了,也打算和姐妹們一起。

  只不過,她拗不過宋氏,便被宋氏拉進了箱子。

  扎拉芬現在也忙著安排,見五妹妹如此,便也答應了。

  五格格的意思是,為了防止那些刺客從牆那邊攻入,咱必須得準備好暗器。

  扎拉芬一聽,阿呸,你不要聽了額娘說的故事書,便感覺是個人都會使用暗器好不,自己都不會用呢?

  整個院子,誰比自己本事高啊?

  不過,五格格卻認為,廚房有這麼多碗筷,到時候,真有人進來了,用碗筷丟便成,怎麼著,也得阻礙人家一下,這樣,便可以讓三姐的貼身把六弟給帶出去了。

  只要六弟帶出去,他的危險性便小很多。

  扎拉芬一聽,便感覺有些不對,六弟出去了,自己有自保能力,可五妹呢?

  她的視力本來就不好,晚上更加不行。誰保護她?

  早知道讓藍晶留下便好了,至少能護得了五妹一二。

  不過,現在目前的狀況,也只能按照五妹說得做。

  她是覺得,這件事過了之後。必須得和阿瑪說說,五妹自己必須也得學會功夫,不求打敗別人,只求自保。

  扎拉芬另外還命人把銅鑼給拿了來,倘若人家真從牆上攻,那麼。便大家一起敲,一起大喊,有刺客。

  雖然據扎拉芬的估計,府裡大部分的侍衛都去了瓜爾佳氏的院子,不過。肯定會有防守的人在。

  只要自己堅持一會兒,肯定能把防守的人給盼來的。

  而牆外人的,原本是想著智取的,只不過,他們聰明,院子裡的人也不笨,因此,他們便採取了強攻。

  本來有個人的法子挺好。把火把扔進去,這樣,著火了。裡面的人肯定會逃出來,這樣,便方便很多,奴才殺掉,那幾個小主子便捉起來。

  可哪知有個人覺得,江湖道義不是這樣講的。畢竟裡面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智女流,採取火攻太不人道了。

  還是直接從牆頭爬入比較好。

  大家一想。也對,便答應了下來。

  幾人雖然會功夫。不過,過來的,基本都是些三腳貓的,絕對不是那種輕輕一躍,便可以躍上牆頭的。

  那時候鈕鈷祿氏的安排是,本事高的,自然要對付大管家這些人,本事差的,便把那些小孩子控制起來,只要把孩子控制起來,那麼哪怕是四爺回來,也會有所縛手縛腳了。

  那幾個人一爬上牆頭,便被人用碗筷砸了。

  沈琳喜歡各式各樣的碗筷,那時候,四爺還專門給沈琳燒製了一窯,因此,梅園的小廚房,碗筷的品種還真是挺多的。

  而梅園的那些粗使雜役,別的不行,不過,準頭還是不錯的,再加上,現在這事兒,也和她們的性命掛勾,畢竟小主子或者未必會有事,可奴才們,人家絕對會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的,因此,她們扔得那叫一個使勁。

  等外面的人打算用火攻的時候,大管家已經帶著護衛趕到了。

  雖然一開始大管家叫門的時候,也被扎拉芬和五格格刁難了。

  大管家那時候那叫一個鬱悶啊,畢竟,誰會質疑他啊?

  不過,隨後便也釋懷了,倘若不是兩個小格格機智,恐怕,現在自己都有投鼠忌器了。

  畢竟,梅園一攻下,幾個小格格小阿哥在人家手裡,自己能如何?

  哪怕是四爺也得想想不是。

  因此,大管家在和五格格她們經過機智問題遊戲之後,便順利的進了梅園。

  扎拉芬那時候看見大管家,那叫一個激動啊,大管家來了,自己的平安便有保障了,倒是五格格比較冷靜些,命人把藏在櫃子裡的宋氏還有兩個妹妹給帶了出來。

  沈琳聽著兩個女兒的敘述,不由得感慨,還是梅園的戰況比較激烈些啊,自己在哪兒,也就和人家耿氏還有鈕鈷祿氏耍耍嘴皮子,雖然後來出了一些些狀況,不過,基本也沒啥大問題。

  「額娘,以後你可不能阻止妹妹和我學武,你看,萬一來的刺客也是笨蛋,要不然,我們哪擋得住哦。」扎拉芬說道,萬一妹妹落入刺客的手,自己也只能就範不是?

  「這事兒,我會和你阿瑪好好談談的。」沈琳也是感慨萬分,不過,今天的這件事,也讓沈琳發現了,兩個女兒的不同之處。

  五格格好謀,又比較多疑,這是優點,當然,倘若嫁了人,也算是缺點,至於扎拉芬,那便是好戰了。

  看來教育兩個女兒,還是任重而道遠哪!!


☆、第二百二十六章 四爺來院

  整個新年,四爺府的人,過得都不爽快。

  發生了這種事,誰還能笑得開心就奇怪了。

  不過,四爺夫妻倒是對十分合格的演員,至少外人還真沒看出來,四爺家有出啥狀況。

  不過,別人不知道,四爺卻是很鬱悶的。

  耿氏,倒還好處理。

  倒不是說人家是漢軍旗的好處理,而是生病了,那麼,關起來便成,再讓大夫開些藥,大夫也說了,那是吃了導致她精神失常的藥,才會如此的。

  等慢慢排清毒素便好了。

  福晉也說了,人家毒素排清了,她會幫著看顧一二的。

  四爺雖然知道福晉對耿氏是疼愛有加,這麼多妾氏裡,她最偏疼耿氏。

  不過,也知道,福晉是不會亂保證的,便點了點頭。

  可鈕鈷祿氏要如何處理?

  首先,第一點,鈕鈷祿氏是正黃旗的,而且和老十,嚴格意義上來說,還算是表兄妹,雖然挺遠的,不過,年三十的晚宴上,老九家的提起,老十也說了,正月初十的時候,他擺宴,要讓四爺帶著鈕鈷祿氏去。

  年三十的晚宴,那時候四爺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呢,因此,自然答應了。

  人家主人家都不覺得,自己帶個小妾去有問題,自己更加不怕了。

  可現在,明顯是不能帶的了。

  倘若是沈琳,索性就說生病好了。

  不過,四爺想得便多了。

  凌柱在大年初二的下午,便被四爺府的人帶來了,包括凌柱家的。

  四爺和福晉把年三十的事情一說。二人也驚嚇呆了。

  要知道,勾結外人,謀害皇子皇孫,雖然沒有得逞,不過。此事倘若張揚出去,鈕鈷祿氏家可就完了。

  凌柱家的一想到自己的長子還有幼女的前程,不由得擔心了起來,本來是想著,會不會這個女兒被人調了包啥的。

  可去看了看,還真是親生的。人家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二人離去的時候,也和四爺說了,這個女兒如何處理,聽憑四爺,但求四爺能放過他們家。

  四爺把他們叫來。其實就是想認證一件事,這個鈕鈷祿氏就否是真的鈕鈷祿氏。

  可凌柱一家的話,明顯看來,還真是鈕鈷祿氏,那麼,性情溫順的鈕鈷祿氏怎麼會變成這樣?

  最重要的,還是勾結漢人要謀害自己,還是從江南來的。

  四爺有些想不通了。又在為第二天的事兒發愁,便去了沈琳的院子。

  沈琳這幾天心情不錯,主要是大過年的嘛。必須得心情好啊,更何況,有四爺在,怕毛,啥事四爺都會解決的。

  能從九龍奪嫡中最後坐上寶座的,能是平凡人?

  這種事。太小兒科了。

  所以,咱就放心愉快的玩耍吧!!

  雖然如此。沈琳還是很小心的,不能帶著孩子們去園子外玩。園子裡面,還是可以玩的。

  棋類,牌類的遊戲,一向玩不過女兒,為了額娘的形像,還是不玩。

  本來想玩玩牛皮筋的,不過,人家搞出來的,太讓自己鬱悶了,壓根不合格,鬱悶了半天才想到,其實那東西,正確的叫,應該是橡皮筋,用牛皮去做,自然是不會合格的了。

  因此,只能畫地為牢,來玩跳房子。

  這個遊戲還算好玩,雖然稱不得是益智力的,不過,對自己和五格格都好。

  雖然扎拉芬表示是很無味,不過,二比一,完勝,她沒得反對,反對也行啊,你自己玩去,哼!

  讓扎拉芬一人玩,她又不願意,因此,便和額娘妹妹玩著這幼稚無比的跳房子遊戲。

  四爺進來的時候,看見到便是這幕。

  有的時候,四爺是挺不明白的,這個小妾吧,你說她聰明吧,還真不聰明,可你說她傻吧,有的時候還挺聰明的,挺讓自己摸不透的。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知道的,便是這貨一向活得沒心沒肺,挺樂觀的,這倒也算是個優點。

  最先發現四爺進院子的,倒是五格格。

  雖然一開始說不喜歡玩,不要玩的是扎拉芬,不過,現在玩得最瘋狂的也是她。

  原因沒有別的,主要是小貓子的兒女們也跑來玩了,由於跳房子有的時候是需要單腳跳的,因此,那對兒女便趁機去欺負扎拉芬了。

  誰叫扎拉芬沒事老欺負他們呢?

  他們也是恩怨分明的娃,沈琳和五格格跳的時候,它們乖乖的啃著竹子,扎拉芬跳了,便開始亂丟垃圾打擾扎拉芬的視線或者平衡力了。

  一次兩次,扎拉芬忍了下來,咱身為愛新覺羅的格格,和兩動物計較,多顯得咱小家子氣,因此,扎拉芬忍住沒發作。

  可次數多了,扎拉芬便鬱悶了。

  自己和額娘還有妹妹的分比相差太遠了。

  要知道,這可是體力活,玩遊戲啥的,自己啥時候輸過啊??

  太木有面子了,不行。

  因此,趁著額娘在跳的時候,便揮起拳頭,衝向兩隻小小貓子,好好的揍這兩隻狡猾的貨。

  小貓子看見主人和兒女們「開心」,「愉快」的玩耍著,它也沒來阻止,還舉著竹子表示加油喝彩。

  四爺進來後,遊戲自然停止了,包括扎拉芬和小小貓子們的你追我趕。

  扎拉芬習慣阿瑪來了,便和妹妹回前院,因此,先是和阿瑪膩歪了一會兒,便牽著妹妹的手回去了。

  孩子們走了之後,沈琳和四爺瞬時冷了下來,本來倘若六阿哥醒著,還可以逗弄他,可偏偏這小傢伙還在呼呼大睡,四爺便和沈琳開始大眼瞪小眼了。

  沈琳知道四爺過來。肯定是有事兒,本來她是想問問鈕鈷祿氏的事兒處理得如何了,不過,好像不是很妥吧?

  因此,便克制住了。

  四爺看著沉默的小妾。有些無語,剛才話不是很多的嗎?態度很是囂張的嗎?

  怎麼,到了爺面前,就裝小綿羊了?

  幫忙,爺早就認清你了好不,裝毛啊??

  藍晶看兩個主子對峙了這麼長時間。便有些著急,這樣,好像不是好事吧?

  因此,便從小廚房端來了沈琳最近剛研發的糕點。

  其實這糕點過年前,沈琳便研製出來了。只不過,四爺來得少,因此,沒嘗過。

  四爺倒是也給面子,拿起一塊,嘗了嘗,不甜,還算可以便道。「這糕點倒是不錯,不過,這拿在鋪子裡賣。會有人買?」

  「回爺的話,其實現在鋪子裡賣的都分兩種,一種是正常的,另一種便是少糖的,年輕的姑娘家都喜歡這類少糖的,至於老年人。由於味覺差了些,因此喜歡重油重糖的。都有特製的。」

  這也是沈琳的鋪子,常年生意不錯的緣故。

  反正適合各種各樣的。任君挑選。

  男主人進了鋪子,又能挑中小媳婦喜歡的,也能挑中老祖母和母親喜歡的,自然會買多了,生意不好那就奇怪了。

  至於女主人來買也一樣,自己的一份,婆婆和親娘也一份,這便是營銷策略。

  「嗯,這便好。」四爺點了點頭。

  小妾倒也算是個會想法子的,只不過,和九弟家的比起來,小妾的這些便不夠上瞧了。

  也不知道人家媳婦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不過,比一比,算一算,還是自己這種不會惹事的小妾比較好,倘若自己的小妾像老九家的,四爺表示,自己一早就把這貨掐死了。

  反正女兒可以放到福晉名下,像老九家的,多會惹事啊!!

  康熙四十七年年初,人家便在京城的熱鬧街鬧買下了一塊地皮,然後起了一起高樓。

  一般,哪怕是京城的樓,也就兩層,三層以上基本不會建了。

  倒不是說屬於違法還是啥,只是沒這個必要。

  因此,一般的酒樓,也就兩層,最最豪華的,頂了天三層。

  可人家九福晉名下的那酒樓,居然建到第三層的時候,還在往上建,到了第四層,還在建,因此,京城的人們便議論紛紛了。

  應該說,等人家開業的時候,客人還真是很多。

  首先裝修得便是很豪華,哪怕待客的小二,也是男的俊來女的俏,穿得十分的乾淨整齊,還有統一的制服。

  別以為有女的小二是不正經的地方,人家這個吃飯的地方,還真是十分的正經!!

  所謂的小二,那叫迎賓姑娘,別看人家笑得甜蜜,不過,人家可都是帶些腿腳功夫的,倘若你想毛手毛腳,不好意思,翻你個四腳朝天。

  因此,五層高樓的酒館子,還有特別的迎賓姑娘,倒是讓在京城出了好大一次風頭。

  這種媳婦在九爺或者別人看來,那真是女財神,可在四爺看來,那還真是個會惹麻煩的貨。

  因此,對老九家的媳婦很是不屑,想想,還是自己的小妾好。

  而沈琳和四爺說著說著,便說到了九爺家的那個酒館子上。

  沈琳那時候聽芝麻說起來的時候,那叫一個羨慕啊,據說,在第五層樓預約吃飯,已經排到了明年了……

  據說人家那第五層樓,雖然只是只開了兩個方向,主要是靠近皇城的方向是被磚牆給堵住的,不過,還是京城第一高樓,再加上,人家那層樓,每天只賣一席,每席酒宴售價999兩銀,再加上吃得十分的特殊和稀有,因此來訂的人,那叫一個絡繹不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古怪的邀請

  「爺,你說那五層樓賣的是啥菜啊?居然要價這麼貴,最重要的是,每個食客,居然還全部不談的,我叫人問過,全部打聽不出來。」沈琳十分好奇的打探著八卦。

  四爺摸了摸茶碗底,心道,你查不出來那是正常的,爺還查不出來呢,倘若你查出來了,爺查不出來,那爺的臉面往哪兒擱哦。

  「不知。」四爺淡淡的說道。

  沈琳湊近了四爺一點,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爺,你說哪兒會不會賣的是女體宴啊?」

  「什麼宴?」

  「女體宴,您不知道?」沈琳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四爺,這貨不是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嗎?

  女體宴也不知道?

  這雖然是從鬼子國流傳過來的,不過,鬼子國最喜歡的是哪個朝代?最喜歡仿效的是哪個朝代,明顯是唐朝啊。

  怎麼著唐朝深宮中,應該會有些筆記流傳下來吧?

  「爺應該知道嗎?看來,你倒是瞭解,那你給爺說說看,或者說法有些不同呢。」四爺細瞇著眼睛問道。

  沈琳也是個傻貨,換了是別人,也就知道四爺是在套她話了,可這貨愣是沒發覺,主要是她有個信念,那是四爺永遠不會騙她,信四爺得永生,所以,便說出來什麼叫女體宴了。

  這種事兒,自然得往江南的鹽商哪兒套了,誰叫哪兒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呢?

  啥荒唐事兒,哪兒沒發生過啊!!

  要不然,四爺一問來源是哪兒,你怎麼說。總不能往沈老爹或者自己頭上套吧?

  看吧,來自江南民間,還是有這好處的。

  「爺,我這也是聽說啊,純粹聽說。我就這麼好奇,會不會是這個,畢竟有了方向,你也好查不是?……。」

  沈琳便絮絮叨叨的說起了女體宴到底是怎麼樣的,四爺一聽,整個人驚呆了。

  老實說。讓女人餵食,還真常見,或者很多稀奇古怪的姿勢或者別的,四爺年少的時候,也經歷過。誰不年輕過不是?

  不過,用女人當承載物來吃東西,這四爺表示,別說用過了,那是看也沒看過,吃也沒吃過的。

  江南那幫子人果然是會「吃」啊!!

  「所以啊,妾身覺得,那五樓的。是不是就是那個女體宴,要不然,哪裡要價這麼貴啊!!」

  近千兩哪。其實嚴格說來,吃這麼一頓下來,鐵定超過一千兩的,什麼打賞了,還有別的亂七八糟的。

  別看很多電視上,說什麼銀票一千兩的小意思。不過,倘若瞭解一下物價。便大概清楚,一千兩絕對是十分之大的數目了。

  簡單的說。這年頭,一文錢,兩個白面饅頭,兩文錢一個肉包子,現代呢,三元一個肉包子,一塊錢一個白面饅頭。

  而一千文錢是一兩銀子,好吧,這是官方的價格,其實有的時候,基本是換不了,不過,京城由於是天子腳下,一兩銀子換不了一千文,九百五十文還可以換到的。

  咱再折價算,算九百文,那麼,可以買四百五十個肉包子。

  四百五十個肉包子再按現代的方法算,那便是一千三百五十毛爺爺,再乘一千,相當於,一百三十五萬一餐飯。

  報紙雜誌上,說吃頓飯十幾二十萬的已經要被請去喝西湖龍井茶水了,你說你一餐飯吃一百三十五萬,那是個啥概念啊!!

  估計哪怕是現代的京城,也沒人會開這價格吧?

  好吧,或者有,可問題是,也沒人敢明晃晃的這麼開吧??

  搞得整個京城都會知道的,現代,哪怕是什麼洪三代洪二代的,也不這麼囂張吧?

  因此,沈琳覺得,那飯菜吧,咱是捨不得去吃的,不過,真心是想瞭解,還有打探下,裡面是不是女體宴的。

  四爺聽了沈琳的話,思索了一陣便道,「你不是說沒打探出來嗎,怎麼覺得哪兒會是女體宴?」

  「這不是估計嗎,爺你想啊,這年頭,啥菜是大家燒不出來的?還非得去哪兒,對了,這構不構成那個啥啊?我記得朝裡不是有個啥鐵面御史的麼,他就不上門去打探一二?」

  沈琳現在有種,自己打不過別人,但是特別喜歡找名人,找御史,讓人家幫忙打架的衝動。

  自己提供素材,讓人家去拚命。

  自己要的是九福晉沒啥好下場,人家御史要的是名垂千古,萬世揚名。

  倘若這事兒讓郭琇發現了,哎喲喂,不是給人家再添筆政績啊,這完全就是他好,我好,四爺好。

  「郭琇去了湖/南……」四爺有些恨恨的說道。

  沈琳不說吧,四爺還沒感覺,現在沈琳一說,四爺便感覺是有不妥。

  這種事兒,自己還真不能出面,雖然自己手下也有御史,不過,人家可沒郭琇這樣鐵骨錚錚。

  「那可惜了,唉。」沈琳一臉失望的說道,不過,沈琳屬於打不死的小強,立即又道,「爺,那個朝堂上就沒郭琇的接班人?就沒人想效仿郭琇?」

  不素說古人特別好名聲麼,腫麼就一個郭琇啊,怎麼著也得一個郭琇倒下去,千千萬萬個郭琇站起來。

  「有些人是想效仿,不過,那也得有那勇氣和骨氣,郭琇的鐵骨,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雖然郭琇有的時候脾氣又臭又硬,四爺有的時候,也吃不消,不過,很多時候,還真的需要像郭琇這種人沒有御史,那麼找別人不行嗎?比方說對手?

  比方說簡親王啥的,或者是莊親王。

  要知道,莊親王的酒樓,本來是全城最大最豪華的,可現在,硬生生的被人搶走了很多客戶,你說人家就甘心?

  沈琳眼珠子一轉,四爺便明白人家想的是啥了。

  簡親王的話,他倒還可以想想辦法,至於莊親王麼,那便不好說了。

  二人閒聊了幾句,沈琳便把話題扯到了五格格的身上。

  其實是扎拉芬說的,只不過,沈琳覺得,她來開口好些。

  「請先生教導五格格?」四爺一聽,便知道,沈琳是害怕鈕鈷祿氏的事情再次發生。

  四爺歎了口氣安慰道,「別怕,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爺向你保證,爺調了幾個暗衛給兩個孩子,等六阿哥大些,也給一個,保證他們的安全。」

  「爺,妾身對你指的人自然是放心的,不過,妾身還是覺得,把安全放在自己手心裡,那才是最好的,更何況,她們是大清的格格,又不是漢家的姑娘,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爺不是最喜歡扎拉芬的活潑麼,五格格妾身覺得稍微悶了些,倘若能學些防身的本事,那是最好了,你說萬一她嫁人了,被額駙家暴呢?」

  五格格嫁的肯定是滿人,而以四爺的眼光吧,肯定不會挑那種只會之乎者也的人,肯定是文武雙全啊。

  雖然說四爺理論上是不會看走眼,可怎麼知道一定會不看走眼啊。

  萬一真碰上呢?

  好吧,哪怕那個男人不會,可妯娌呢?婆婆呢?

  沈琳的理論是,寧可自己的女兒把人家妯娌揍得滿地找牙,自己以後上門向人家賠禮道歉,也不想女兒被別人欺負的。

  沈琳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四爺一想,也對,雖然之前叫人教了她簡單的,不過,那個只是增加體質的,完全屬於鍛煉身體之用,壓根不能防身。

  雖然以後陪嫁會有藍晶,不過,沈琳說得也對,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被人欺負,四爺現在光想想,心裡那就一個彆扭,更何況以後真嫁了人,真被人欺負了。

  「也好,照你說得做吧,我讓白二找先生。」四爺終於鬆口答應了。

  「爺,那鈕鈷祿妹妹,您怎麼處理啊?」好像聽說人家凌柱夫妻來過了,凌柱夫人還去看了看女兒呢,也不知道談了啥。

  「你覺得爺要如何處理?」

  「啊,問我啊?」沈琳其實是看著今天的四爺好說話,因此,才會大了膽子詢問的,換了是以往,壓根不會問,不過,還是撓撓腦袋,然後道,「爺,你說鈕鈷祿妹妹會不會被人夢魘了啊?」

  雖然以前便覺得她有些怪怪的,不過,剛來的時候,挺正常的啊,會不會是夢魘。

  古人好像挺相信這個的,而且對這種所謂的迷信,沈琳還真的挺信的。

  「是啊,換了是你,如何處理?」四爺便把自己目前的狀況和沈琳一說。

  「爺,你說好好的十福晉為啥要請鈕鈷祿妹妹啊?怎麼說,我和瓜爾佳氏妹妹比她更加高一級吧,那所謂的表妹借口還真夠差的。」沈琳撇撇嘴說道。

  自己大概能夠明白九福晉的用意。

  她是想兩把抓。

  她是想和鈕鈷祿氏搞好關係,萬一以後真有個啥,人家可是乾隆的媽,說不定,能讓她的女兒翻身呢?

  不過,這個也說不通啊。

  畢竟,她也穿來幾年了,那麼,也應該知道,現在弘歷成了李氏的兒子,弘時成了福晉的兒子,和歷史出現了很多偏差的,鈕鈷祿也並不得寵,那麼,現在還是一味的要接近人家是幹嘛?


☆、第二百二十八章 撒謊騙人編故事

  四爺本來就覺得,人家的借口不行,而現在,沈琳那句怪異的表哥表哥,讓四爺心裡更加咯登了一下。

  沈琳是無心,她是知道怎麼回事的,不就是人家是傳說中的最最有福氣的太后嘛,所以人家想抱大腿。

  可九福晉也不想想,這古代,女人的福氣,完全來自於男人和兒子。

  她一沒兒子二沒寵的,總不至於四爺上位後,哪天腦子發逗了,說要把弘歷放在鈕鈷祿氏的名下吧?

  李氏可是側福晉,鈕鈷祿氏呢?

  別說大年三十的事兒沒發生,人家只是個失寵的半關著禁閉的格格。

  更何況是現在了。

  鈕鈷祿氏能活到現在,據沈琳的觀察,四爺是想查出幕後的人吧??

  四爺這邊深思著,一邊在考慮凌柱兩夫妻的話,據二人所說,以前他們的女兒別說和十爺了,哪怕是和本家那邊,也不曾來往。

  本家那邊的門檻太高,不是他們家想進去便能進去的。

  其實說穿了,鈕鈷祿家的富貴也就貴了一支罷了,嫡支對別的旁嫡支,或者是庶支,能不打壓就算不錯了,怎麼可能抬舉呢?

  抬舉人家得多笨啊!!

  對於這點,四爺倒也相信,只不過,既然如此,那麼問題便來了。

  第一,鈕鈷祿氏和人家不認識,那麼,十弟為何要抬舉人家?

  第二,鈕鈷祿氏那一身的武藝從何而來?

  凌柱夫妻說了,女兒是不曾學武的,雖然那天的鈕鈷祿氏的功夫不算太好。不過,自保那是絕對沒問題的,怎麼著也比沈琳這只會逃跑的傻貨強多了。

  「爺啊,你說會不會有雙生子啥的?你問過凌柱沒有啊?人家媳婦那時候生的是否是雙生啊??」沈琳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人家凌柱媳婦去驗證過的,證明是人家的女兒。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人家有雙生子,要不然,世界上哪來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雙生?」四爺覺得,沈琳的這個說法倒是說得通,看來。得再把凌柱夫妻給叫來詢問,當然了,還可以順便處理另一件事。

  比方說,凌柱暈倒了,「鈕鈷祿氏」著急。便去福晉哪兒求了情,跟著阿瑪額娘回府照顧老兩口了,這樣,明天的宴會便不用去了!!

  而應該說,凌柱夫妻回到府後,也在思考這麼一件事,那便是,女兒是他們自小教養的。品性習慣自然是瞭解得一清二楚,你說怎麼會變得凶殘,會下藥。還會功夫的?

  凶殘,下藥倒還好說,倘若被人逼急了,欺負狠了,是人都會!!

  可問題是,女兒這麼一個嬌弱的姑娘。哪來的功夫。

  還在四爺府的時候,凌柱家的倒是沒想到。可回了府,經過幾天的深思熟慮。便覺得,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當初那個說夭折的小女兒,壓根沒死!!

  想到這個的時候,凌柱家的覺得也不可能,不過,把這想法和凌柱一說,便覺得,也只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為何本來弱質芊芊的女兒,為何會變得會功夫。

  「當初,你不是命許嬤嬤把老二去埋葬的嗎?她回來的時候就沒說什麼?」凌柱皺著眉頭說道。

  「那時候奶娘說了,得把許嬤嬤處理掉,要不然,會事情敗落,到時候惹得老太太不開心便不好了。」

  凌柱家的小聲啜泣著說道。

  雙生女生的後三天,便是府裡老太太的六十大壽,老年人最最忌諱夭折這種事了,要不然,哪會讓許嬤嬤帶著去處理啊,雖然夭折了,可那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要不然,這麼多年來,怎麼會最疼的,便是那女兒呢,是因為把小女兒的愛,也全部投射了進去。

  「許嬤嬤當時你們是怎麼處理的?」凌柱問道。

  「我也不知,只知道奶娘帶著人出去後,妾身再也沒看見許嬤嬤了,倒是人家女兒夫妻,過了幾天,便也離開了,據說是回鄉投靠親人,妾身是想著對不起人家許嬤嬤了,便也應承了,還賞了一筆銀兩,也算是圓了和許嬤嬤的主僕情。」

  現在想想,那許嬤嬤剛進來的時候,是面有喜色的,原本凌柱家的以為,人家是把自己的小女兒完全處理掉了,會領一筆賞銀而高興。

  可現在想來不是。

  凌柱家的,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便和人家好好談談了,說不定小女兒便不會流落在外,不會受這麼多苦,現在不會害得一個女兒失蹤,另一個女兒明顯是一條死路了。

  可是,那時候老太太房裡的陪房在,自己也沒空,因此,才叫奶娘去處理的。

  哪曾想,奶娘也不問問清楚,便把許嬤嬤給處理了。

  倘若,不是那麼著急,倘若不是怕夜長夢多,或者,便不會有這事發生了吧?

  凌柱夫妻到了四爺府上後,見四爺也有此懷疑,凌柱家的,便把曾經的過往說了一遍。

  四爺心道,原來還真有雙生子,想了想,便讓凌柱家的去沈琳哪兒,然後二人一起去鈕鈷祿氏哪兒審問。

  沈琳起先是不願意去的,人家那可是有功夫的,更何況,那貨給自己的感覺一向是陰森森的,眼神有如毒蛇似的可怕,反正只要回想起她的眼神來,便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不過,後來想到,四爺肯定是把安保工作做好了,更何況,不是還有凌柱家的嗎?

  一看人家的年紀就比自己大,體態比自己更加的富態,真到了緊要關心,自己沒理由跑輸人家的不是?

  因此,便和人家凌柱家的一起上路,阿呸呸呸,吐了口水重來,是相攜去審問「鈕鈷祿氏」了。

  沈琳在路上的時候,也已經吩咐凌柱夫人了,她最重要的,便套人家的話,至於沈琳,那便是敲敲邊鼓。

  沈琳也說了,讓凌柱家的克制一下,萬一人家真的承認是她的小女兒,可千萬別撲上去一類的,萬一被人脅持呢?

  到時候,自己是放了那貨還是任由人家害了凌柱家的啊?

  「你們來了?怎麼,想明白了?」冒帽鈕鈷祿氏看見沈琳和凌柱家的進來,便冷冷的問道。

  「想沒想明白,我們都可以來看你的,敢問這位姑娘,你姓啥名誰?」沈琳淡淡的說道。

  「我?哈,我自己是姓鈕鈷祿氏的,要不然,我是誰呢,你說是吧,額娘?」冒帽鈕鈷祿氏嘲諷的說道。

  「我可是問過人家太太了,你壓根不是?要不然,你脫下你的褲子給我瞧瞧,真正的鈕鈷祿氏屁股上,有塊胎記,是塊星形的粉紅色胎記,你有嗎?你只不過,是長得和她長了一樣臉的冒帽貨罷了。」

  沈琳故意有些想激怒她,「再像,還不是,說吧,老實交代,你從哪來的,目的是什麼?同行有幾人,在京城還有哪些窩點,還有多少人沒落網,江南又有哪些窩點?你一一老實交代清楚,或者我們可以讓你少受點罪。」

  凌柱家的:剛才不是商量我主唱,你來敲邊鼓的嗎?你這樣算是敲邊鼓?

  伏在屋頂的暗探心道,喲荷,這庶福晉問話可真夠利索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人家是刑部出來的呢,怪不得梅園的犯罪率那是最低的,碰上庶福晉這樣的,想犯罪還真挺難的。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冒帽鈕鈷祿氏別開臉,懶得理會沈琳。

  「不想和我說啊,那你是想和你額娘說了?好吧,我讓你們單獨談談。」說完,沈琳便給了凌柱家的一個眼神,便出去了。

  其實凌柱家的是有些怕的,不過,母女天性,再加上,那孩子雙手雙腳用鐵鏈子綁著,再加上,人家庶福晉也說了,屋頂會有兩暗探伏著的,因此,她倒也放下心來。

  其實她也是考量好了,這個女兒自從她一出生,自己便對不起她了,可是,現在能怎麼辦,自己的背後,還有一大家子。

  而且自己那個自小疼愛的女兒呢,去哪了?

  這才是最讓自己憂心的,所以,考慮到了最後,凌柱家的也想通了,為了背後的一大家子,為了長女,這個小女兒也只能犧牲她了。

  唯盼下輩子,自己做牛做馬,去贖罪了。

  凌柱家的認定了她是小女兒,便也跪了下去,然後摟抱著她,然後哭訴起來。

  當然了,她說的故事肯定與實情是不符的。

  她說的是,她身邊的許嬤嬤,偷奸甩滑,偷了她的首飾,被她發現,她自然要好好嚴懲的。

  只不過,因為人家是陪嫁的,她能夠用得人手也不夠,因此,也沒趕人家出府,一直把人家母女留在府裡。

  可哪成想,人家居然懷恨在心,把她那時候剛生下來的女兒給抱走了。

  「我的兒啊,你可知額娘日日夜夜都在想念著你,因此,才特別寵你姐姐,那是把你們雙份的愛,全部轉移了啊,我的兒啊……。」

  倘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凌柱家的唱作俱佳的樣子給騙了,只可惜,人家碰上的是被特殊訓練過的。

  而沈琳則伏在窗外偷聽著人家母女講話,心時不由得撇了撇嘴,這位太太,說謊的本事,可真夠厲害的,這齣戲,可比畫本子,可比說書的,好看好聽多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偷龍轉鳳

  沈琳躲在窗外一直聽著,便感覺有些不太正常。

  換了是自己吧,知道自己的額娘這樣說,怎麼著也會落淚啥的,雖然未必會抱頭痛哭,可至少也會說些煽情的話吧?

  比方說,說些年少時的苦楚,然後讓父母可憐自己,心疼自己,然後讓父母去求四爺,饒她一命。

  沈琳覺得,那貨實在是太冷靜不過了。

  當然了,還有一點,那時候四爺讓沈琳過來,是想讓沈琳幫著問問,真正的鈕鈷祿氏去了哪兒。

  雖然二人是兩姐妹,可還是有區別的不是?

  在沈琳看來,那便是,四爺有點怕自己的帽子會不會綠油油的吧?

  沈琳現在蹲在牆角便有些鬱悶了,凌柱家的傾情上演,都無法讓人家交代一些事兒,自己能怎麼辦?

  自己在現代,也沒心理醫師執照,可以給人做催眠的,讓人講真話啥的。

  好像壓根完不成四爺交代的任務啊,沈琳托著下巴,無語的抬頭看著天空,覺得,當初壓根不應該拍著胸口答應四爺的要求嘛。

  可答應也答應了,又不能反悔。

  也不知道能不能來強的,來強的話,倒是可以,自己那也是看過很多革啊命電影的,鬼子那時候對那些烈士的手法,自己可是在電影啊,電視上看過很多。

  至於滿清十大酷刑,自己更是瞭如指掌啊,一一給那假冒鈕鈷祿氏來一遍好了。

  反正不是用在自己身上,怕毛。

  俗話說得好,人心似鐵非似鐵。官府如爐真如爐。

  當然了,這種心狠手辣的行刑,自然是讓四爺來下令了,自己就是個狗頭軍師,出主意的。

  凌柱家的出來的時候。便看見沈琳蹲在牆角,昏昏欲睡,一點庶福晉的樣子也沒有。

  看著沈琳的樣子,凌柱家的流淚流得更加歡了。

  自己的長女也是這麼嬌憨可愛的,看看人家,從一個小小的民間女子。成了庶福晉,而且還是四爺後院得子女率最高的,凌柱家的不由得心道,倘若是長女沒被次女換走,想來。過個五六七年,也會像這沈庶福晉一樣吧?

  畢竟,自己可是很會生的,聽說母親會生,女兒肯定一樣會生。

  而守在屋頂的暗探對沈琳也好,對凌柱家的也好,都挺失望的。

  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打探不出來,最重要的是。本來那個挺有氣勢的庶福晉,居然還給自己睡著了……。

  你說你好歹也是庶福晉,離開民間這麼久了。你怎麼能蹲牆角睡著呢?

  凌柱和妻子回去的時候,人家妻子是被抬回去的,沒辦法,得配合四爺演戲不是?

  當然,同時跟著回去的,還有一個身形與鈕鈷祿氏很相近的丫頭。

  他們也是套好招了。

  畢竟。鈕鈷祿氏家的家醜不宜外傳,至於四爺府內的事兒。更加不能外傳,對鈕鈷祿家還是四爺來說。那都是會有影響的。

  而為了把影響降到最低,那便是,凌柱家的突然在四爺府暈倒,鈕鈷祿氏跟著回娘家探望,哪知偶感風寒,到二月初便去了。

  沈琳那時候一聽四爺的打算,便感覺這主意好啊,便誇了誇四爺,然後便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至於之前答應四爺幫四爺拷問鈕鈷祿氏的事兒,她早忘記在腦後了,沒辦法,她真不是這塊料。

  沈琳扳著手指算著鈕鈷祿氏死亡的時間,畢竟,離約定死亡的時間她還是知道的,可哪知,剛過完了元宵節,凌柱便匆匆上門來了。

  沈琳從藍晶哪兒得知這消息,便知道,肯定出事了,要不然,人家不在家守著「生病」的妻子和女兒,來四爺府幹嘛,難道來溜食嗎?

  可人家是和四爺密談的,哪怕是福晉也不知道,沈琳更加不會知道了,因此,沈琳也只能耐下性子,看看四爺會不會大發慈悲,哪天來和自己八一八。

  而在前院的四爺,還真叫那個鬱悶。

  應該說,這些年來,四爺手下也籠絡了一些奇人異士,有一個,便會配置一種藥,吃了會讓人迷糊,你問什麼,她便會答什麼的,不過,有一個後遺症,那便是使用過後,人會變得呆傻。

  既然假的鈕鈷祿氏凌柱夫妻也放棄了,是否呆傻也不重要了。

  因此,四爺便讓人給鈕鈷祿氏用了這種藥。

  據假冒的鈕鈷祿氏所說,她有記憶開始,便在花樓長大了,當個廚房燒火的,每天三更便起,要幹到五更,實在是十分的辛苦。

  四爺聽到這兒的時候,便知道,人家許嬤嬤的女兒女婿知道母親過世的消息後,便知道,肯定是主母下的手,因此也沒把這個女兒送上去。

  萬一送上去,她們也落得母親一樣的下場呢?

  可養大她,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把她送到揚州花樓裡,讓仇人的女兒,千人嘗,萬人騎,才能一消她們的心頭之恨。

  而那假冒的鈕鈷祿氏也沒像別的女人一樣,寧可在廚房裡當燒火丫頭,也不願意去幹那皮肉營生。

  她是想著,把贖自己的銀錢賺夠了,以後出去嫁個漢子過過小日子。

  那時候她才六歲!!

  而也是在六歲那年,她的好運和壞運同時來了。

  有個男賓客,在後院的時候,被那冒牌給碰到了,自然是大發雷霆,然後便向人家媽媽給她給買了下來,說要買回去羞辱,那時候她自然是又恐又驚的。

  可是她的意願壓根沒人願意理睬,人家只花了五兩銀子便把她給買了下來。

  不過,回去之後,那男賓客居然命人好吃好喝的招待她,然後把她當小姐一樣的養了起來。

  而據那冒牌後來所說的,四爺大概推算出一些事兒。

  那許嬤嬤的女婿,應該是參加了一個江南反朝庭的組織,然後哪個組織的某個人想出了一個計策,那女婿便感覺,冒牌貨或者可以用得上。

  畢竟,凌柱家是上三旗的,還是正黃旗,鈕鈷祿氏又是大姓,以後配個皇子,或者進宮當娘娘也是說不准的。

  那麼,只要她們找準時機,到時候,偷龍轉鳳,完全可以,反正人長得很像不是?

  那組織的頭兒一聽,感覺還真是奇貨可居,便命人把冒牌貨從花樓裡給接了出來,給了她一個身份,然後命人教導她一些規矩,還有各種各樣的本事。

  揚州地界兒,這種從宮裡出來的姑姑,嬤嬤還真不少,畢竟,有些宮女出來後,年紀也大了,看多了嫁人後沒得善終的同事,人家宮女也是想通透了。

  你說沒死在宮裡,總不把能小命交代給一個男人吧?

  反正她們有一身的本事在手,也不怕餓死,正好去一些富貴人家當教養嬤嬤。

  當然了,真正有本事,有手段的,都在京城,哪兒貴族人家最多,次些的,也基本在滿人比較多的地界兒。

  相對來說,那些教養嬤嬤最最次的,便到了江南。

  雖然江南肥沃,不過,人家不會把參加選秀的女兒給帶出來,基本都是在京城的,因此,那個組織找到的嬤嬤,也只不過是跟著正宗宮裡出來的宮女學過幾年本事的,並不是最最正宗的。

  不過,哪怕是這樣,價格也算是高得驚人的。

  而幾年下來,倒也是把那假冒的教得倒還不錯,至少在人家組織看來。

  不過,等人家組織的領導帶著假冒的一去京城,在寺廟裡碰到了正宗的時候,便感覺出了差別。

  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和正宗的區別還真的是很大的。

  那時候,正宗的鈕鈷祿氏已經要去選秀了,人家額娘是專門帶著她來上香的。

  而也是那個時候,假冒的終於知道了,原來自己和那個大家閨秀是雙生子。

  那時候,她便深深的妒忌人家了。

  原先這十來年,她還覺得,日子過得很不錯了,至少和花樓當奴才的日子比起來。

  可是,原來她的日子是可以活得更好的。

  而那個組織也是和她撒了謊,人家和她說,她是被父母遺棄的,因為,說人家家裡的老祖母,做了一個夢,夢見腳上有三顆星的女人,會給她們家帶來破家之災。

  而人家老太太剛做完這個夢,她便跟著她長姐一起降生了。

  而偏偏,她的腳上便有三顆星,所以,便被她的父母給遺棄了。

  而他們是因為看不慣,所以才會把她從花樓裡解救出來。

  那時候,那個冒牌貨聽了,那叫一個恨啊!!

  心裡恨不得把那老太婆從墳墓裡拉出來鞭屍。

  不過,那組織的頭腦也叫冒牌貨冷靜,而是幫她出主意,幫她報仇。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是人家的一顆棋子,不過,為了她不幸的命運,她也只能低頭。

  原本,人家的計劃是,趁這次上香的機會,把二人換一換的。

  可那組織的頭腦一見了正宗的鈕鈷祿氏後,便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二人相差的畢竟遠,假冒的想從選透中脫穎而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還不如等到選秀結束,再徐徐圖之。

  反正他們也有人混入了鈕鈷祿府了。

  畢竟這計劃進行了這麼多年了,他們安排的人,在鈕鈷祿府也算是個中層管事了,要把假冒的和真的來個偷龍轉鳳,也不是啥難事。


☆、第二百三十章 接頭暗號

  而在鈕鈷祿進宮選秀和等待聖旨的那段時間,人家也沒閒著,又花重金請了個正宗從宮裡退役的姑姑來教導,這可是要實行大計劃的,可不能出差錯。

  而潛入凌柱府的人,也把原來鈕鈷祿的脾氣,性子,喜好打聽得一清二楚,讓假冒的一一模仿。

  或者是雙生子的心靈感應,因此,假冒的學起來,倒是十分的快和迅速。

  等鈕鈷祿氏選秀結束回府後,人家早就學得十足十了。

  而當把鈕鈷祿氏賜婚四爺的時候,雖然那組織的頭腦有些失望,不過,覺得以四爺府為擊破點,也是好的,雖然他們認為,最最理想的是八十九,畢竟打擊力度會比較大些。

  雖然他們也有人是潛入了宮中,不過,宮中想要上位可不是件容易事兒。

  潛入的十個人,八個死於非命,一個在夜香房,另一個,也在做著下腳料的活計,別說和乾清宮有些距離,無法影響康熙的決定。

  哪怕是真進入乾清宮侍候,人家也影響不了康熙的決定不是?

  因此,他們也只能作罷。

  在鈕鈷祿氏接聖旨的幾天再上香還願的時候,便偷龍轉鳳的,把假冒的換上了。

  至於那個真的,自然是在假的那位的授意下,把她賣入窯子了。

  像這種精心養大的大家閨秀,無論是在哪兒,價格可都是不錯的。

  你說人家妹妹都狠得下心了,更何況是組織的頭腦了。

  要知道,這些年來,培養假冒貨。可是花了不少銀子。

  雖然賣了正宗的,也補償不了多少,不過,能補償多少是多少。

  四爺那時候聽到這兒的時候,那叫一個火大。頓時有種立即掐死冒牌貨的衝動。

  那可是她的親生姐姐,一母同胞的,她的苦難壓根和姐姐無關,居然如此的殘忍。

  四爺那時候的第一個想法便是,哪怕鈕鈷祿氏已經失貞,也得幫著找回來。倒不是說還要讓人家回到四爺府,至少讓人家回到人家的父母身邊,至於鈕鈷祿氏要如何處理,想必凌柱夫妻會有更好的想法。

  可後來那假冒貨卻又接著招認,真的鈕鈷祿氏已經咬舌自盡了。

  雖然人家是滿人。不過,自從康熙奉行儒道以來,京城的漢化是特別嚴重的,連公主都是接受著明朝公主的那種教育方式。

  上行下效,下面的臣子為了討好上面,自然也得把自己的女兒這要教育了,你說萬一不符合聖上的審美觀,女兒還怎麼嫁人?

  還怎麼聯姻?

  要不然。八福晉怎麼會成為福晉之中的異類呢?

  主要是皇子福晉們也早就漢化十分之嚴重了。

  像八福晉這樣正宗的滿人姑奶奶,反倒是覺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而四爺聽到真的鈕鈷祿氏咬舌自盡卻暗道可惜,如此剛烈的女子本來哪怕失了貞節。倘若凌柱夫妻把她找回來,安排得妥當些,還是可以給人家一個圓滿的將來的,只是……。

  唉,只能說一切都是注定的。

  本來假冒的進府,那機緣剛好不錯。而且又因為模仿得像,因此挺得四爺寵的。人家那時候組織頭腦的安排是先得寵,再生子。以後再想辦法。

  可哪知,一切都被沈琳和九福晉給破壞了……。

  假冒是覺得,沈琳故意把禍水東引,把九福晉,十福晉引到了自己身邊,才導致她失寵的。

  畢竟,四爺和九爺十爺不對付,是人都知道,人家對自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愛好,四爺心裡會爽?

  心裡不高興了,自然冷落自己了,冷落自己了,計劃自然不能進行了。

  原本假冒的是覺得,只要自己乖乖的,讓四爺看到自己的表現,說不定,過段時間,總會復寵的。

  哪知,新人一個個進門,而那個罪魁禍首還生了小阿哥,人家倒是一直承寵,而且有了小阿哥,地位更加穩固了。

  假冒的心裡那叫一個恨啊,可又做不了什麼。

  而那時候,組織的頭腦也在催促她了,畢竟都進府好些年了,一點進展也沒有,你說你實在承不了寵,打探一些有用的資料也成啊。

  而那時候假冒的陪嫁,也是特地指定了人的,那是便是當初潛入鈕鈷祿氏家的一個中層。

  那時候凌柱家的還在想,怎麼叫這人陪嫁,不過,女兒既然指定了,她自然不會反對的,因此,便把那人給陪嫁了。

  而這幾年來,一直也是這位陪嫁在傳遞消息的。

  只不過,隨著假冒貨的失寵,她進出四貝勒府,也是越來越有限制了。

  這點,也是讓組織頭腦惹火的原因。

  而在京城的組織又接到了遠在江南更高一級領導的指示,要給京城的一些權貴一些教訓。

  他們自然也在京城製造了一些綁架案,雖然沒有對真正的權貴帶來真實性的傷害,不過,那時候是一廢太子之後,確實也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恐慌。

  畢竟有些人會想,是不是因為當初站錯了隊,所以導致康熙報復啊?

  或者是別的王爺阿哥的報復。

  而人家對四爺府的教訓和報復,則是進行在大年三十,而據假冒貨交代,其實不是只有四爺府,別的府也有,只不過,規模沒有四爺府這麼大便是了,畢竟在組織中,她混入府裡的等級是最高的。

  而至於那個組織有多少人,幕後是誰,還有多少破事沒被揭露出來,假冒貨便不知道了,說穿了她也就是一個傀儡罷了。

  不過,她們組織內的暗語手勢啥的,她倒是交代得一清二楚。

  等那人把四爺想知道的全部交代完,四爺便出了前院。

  聽了太多的東西,腦子一下受不住,便打算去園子裡散散心。

  原本在這種時候,倘若這風聲一傳到後院,後院的女人肯定蜂擁而至,只不過,現在大家也知道,府裡發生的事兒,也沒人湊上前來。

  而四爺轉著轉著,便又轉到了梅園,誰叫他聽到了兩個寶貝女兒的聲音呢?

  扎拉芬一看見自家阿瑪的身影,便第一時間撲了上來,跳了上去,給自家阿瑪一個熊抱。

  五格格慢半拍,誰叫人家的跑步的爆發力和速度都比不得姐姐呢?

  因此,只能用那被遺棄小狗似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四爺。

  四爺在心裡歎了口氣,便把兩個女兒同時抱了起來。

  「怎麼在園子裡?」扎拉芬也就算了,五格格的體質可不像扎拉芬,現在天氣可還挺涼的呢,穿這麼少就夠了?

  沈佳氏是怎麼當額娘的??

  「額娘和側福晉在屋子裡聊天呢,好像在說什麼藥膳還是啥的,便讓我們出來了,額娘肯定又研製出了好吃的了,阿瑪,晚上咱去梅園用晚膳吧。」

  扎拉芬雖然有的時候淘氣,不過,還是很不餘遺力的拉著四爺去梅園。

  她們太知道阿瑪多去梅園的重要性了!!

  四爺一聽,便有些無語了,你說舒穆祿氏是個多端莊的人,怎麼會和沈佳氏湊一起的?

  最重要的是,舒穆祿氏給人的感覺一向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你說怎麼能被沈佳氏這俗人給傳染那不好的習性呢?

  不過,當著女兒的面,四爺也不會說小妾的不好,便點了點頭,女兒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剛才聽你們在對詩,先生佈置的功課做完了沒?」四爺摸了摸五格格的腦袋問道。

  「做完了,我和姐姐在商量呢,生怕以後再遇到哪事兒,所以,咱們得想個接頭暗號出來,比方說,萬一有事不能親自見面,要奴才來接頭的時候,又或者是有人戴著人皮面具,冒棄我去欺騙姐姐,這可是個大問題……」

  五格格和四爺說道。

  四爺聽得有些迷糊了,這哪跟哪?什麼意思啊??

  你們兩就在府裡,要個P的接頭暗號,還人皮面具,那是啥東西?

  「阿瑪不知道人皮面具?」扎拉芬撓撓腦袋道,額娘可是說了,這人皮面具,可是行走江湖的必備用品,只要把人皮面具給戴上,再加上模仿別人說話的語氣和樣子,便能把人模仿得十足十。

  模仿別人的聲音語氣,她們二人見識過了,她們也算是和藍晶天天見面的人,可是,那天在門外敲門,她們誰也發沒現,壓根不是藍晶,最重要的是最後還發生,居然還全部是男人,沒一個女人。

  因此,沈琳說著江湖險惡啊,人皮面具啊,人家便信得十足十了,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萬一二人出嫁了,到時候也碰到這樣的奴才,害得二人的姐妹情被離間了可怎麼辦?

  沈琳便出主意了,什麼你們二人也算是讀過書,有些文化的人了,那麼,搞些接頭暗號就成了,這樣,便知道是否真是姐妹派來的人了。

  二人一聽,有道理啊,這邊額娘要和側福晉聊天,她們便也不打擾了,便出來想接頭暗號了。

  當然了,沈琳還給了兩個女兒一條思路,那便是極為簡單的詩詞接頭暗號。

  四爺一聽,便有興趣了,覺得這個不錯,順便還能讓女兒們溫故而知新,便笑著說道,「來,把你們的接頭暗號和阿瑪說說。」

作者有話要說:
  ps:感謝鋤苗日當午,米芽兩位親的粉紅票,麼麼噠


☆、第二百三十一章 誰怕誰啊

  「阿瑪真要說啊?」扎拉芬覺得,這可是和妹妹之間的秘密,和阿瑪說真沒事兒?

  「怎麼,和阿瑪之間還有秘密了?」四爺假裝板著臉有些不高興。

  「姐,和阿瑪說,米事,也讓阿瑪給我們評鑒一二。」五格格眨眨眼睛說道,反正現在還在試用期,還可以改的不是?

  咳咳,就是有些對不住阿瑪……。

  扎拉芬一聽,便清了清嗓子,然後念道,「清明時節雨紛紛。」

  五格格便接著對道,「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四爺:……。

  扎拉芬又道,「葡萄美酒夜光杯。」

  五格格對道,「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四爺:你們這樣唐詩對宋詞,這麼不倫不類的,先生們造嗎?哪個逗比想出來的??

  「我們一起搖來搖太陽,不要錯過那好時光。」

  「藍天白雲跟我來。」

  「這樣為一次暗號,全部接上了,便可以說秘密了。」扎拉芬解釋道。

  四爺聽了,已經從臉色發青,到發黑,等到兩姐妹全部對完,特別是最後一個的時候,四爺的臉色已經冷得不像樣子了。

  倘若不是顧忌到女兒,四爺早就發火了,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是沈佳氏那貨慫恿的,四爺不由得心頭火起,這小妾怎麼什麼好的臭的全部教女兒呢?

  扎拉芬和五格格一看阿瑪的臉色不對,便互相對看了一眼,覺得,這沒啥啊。咱不是按照額娘說的做嘛,更何況,也是為了各自的安全。

  五格格首先想到的便是,是不是因為自己想的接頭暗號不如阿瑪的意啊?

  畢竟唐詩對宋詞好像是怪異了點。

  至於扎拉芬想到的便深了些。

  畢竟自己和五妹的奴才是阿瑪挑的,自己這般害怕。這般防備,那豈不是在不相信阿瑪挑人的眼光?

  好像太對不起阿瑪了,雖然咱的借口是挺有道理的,不過……。

  四爺見兩個女兒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便知道,自己的臉色嚇壞二人了。便拍了拍二人的腦袋然後示意二人回前院,自己便去了沈琳的梅園。

  舒穆祿氏剛向沈琳請教完出來,一見四爺,便立即上前請安問好。

  倘若換了是別的女人,估計會拋個小媚眼。然後把四爺引去自己的院子。

  不過,舒穆祿氏之所以能和沈琳談得來,一部分的原因也是性子脾氣和沈琳有些相同,並不喜歡玩這種手段。

  因此請完安,見四爺沒吩咐便轉身離開了。

  四爺卻把舒穆祿氏給叫住了,「以後沒事多和福晉學學管家之事,多向福晉學習一二,至於某些不應該學習的人和事。還是少往來的好。」

  舒穆祿氏個向乖巧,便點頭應承了。

  舒穆祿氏回了屋子,身向邊的嬤嬤便道。「主子,爺提的那不應該學的人和事,不會指梅園那位吧?」

  舒穆祿氏想了想道,「你想太多了,四爺想來指的是那兩位,畢竟。之前我和二人之間也有往來,也是我想岔了。原以為……哎,幸好。我也沒牽連進去,要不然……。」

  頓了頓又道,「沈佳氏你別看是從民間來的,可人家能平安生下二女一子的,絕不是那普通人物,福晉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嬤嬤卻道,「可今兒看起來,那沈佳氏也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不像有什麼心機的,要不然……。」

  嬤嬤接下去的話,舒穆祿氏也知道,確實,沈佳氏和她想原本想的不一樣,換了是一般人,向她要藥膳的方子,是誰也不會給的,可她呢,卻給了。

  然後還說,什麼你找大夫看看啊,畢竟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啊巴啦巴啦的講了一大堆。

  耿氏和鈕鈷祿氏不算是以後還可以來往的人吧?

  那麼,難道四爺剛才說的真是沈佳氏?

  可明明,四爺好像挺寵她的啊,至少每個月慣例去梅園的,一次也沒拉下,舒穆祿氏皺了皺眉頭道,「這事兒再議吧,把這幾張方子拿回府去,讓額娘找人給瞧瞧,倘若是適合瑪法的,便讓瑪法每天喝著。」

  無論如何,沈佳氏的這個情她還是記著的,人家說得沒錯,藥補不如食補,瑪法那身子早就千瘡百孔,一般的藥未必有用,可倘若用了那狼虎之藥,也只是拆了東牆補西牆罷了。

  倒不如用食補,徐徐圖之,哪怕沒效果,反正湯湯水水,飯菜總是要吃的。

  沈琳之所以這麼熱情把藥膳給人家,主要是一向佩服英雄,人家的阿法,那可是個彪悍的人物。

  這種能給九爺甩臉子的人,必須得長長久久的活著哇!!

  因此,便手裡有多少的方子,全部告訴了人家,反正人家家裡也富貴,並不缺啥藥材。

  沈琳早就看出來了,人家瑪法以前也是個殺人搶東西的強盜。

  你說那時候進關,人家雖然年紀小,不過,年紀小力氣大,至於後來打吳三桂更加不用說了,那搶了多少的金銀珠寶啊!!

  雖然比不得王府啥的,不過,人家手裡的那明顯就是精品和珍品啊!!

  上次沈琳跟著宋氏去人家舒穆祿氏的院子,抬頭便看見兩位名人的字畫,唐伯虎和吳道子。

  這倘若放後世,你在同一個屋子看見這兩畫,明顯肯定是假的了。

  可問題是,現在是古代,還有,四爺也常來這兒的,人家會放贗品?

  那時候,沈琳一看那個落款啊,那叫流口水啊流口水。

  這放到現代,那可都素以億來起跳的,就這麼明晃晃的掛著,也不怕招賊惦記!!

  有的時候。想著,咱穿越啥的,怎麼就沒找個好地兒呢!!

  看看人家的,隨便一幅掛出來的便是唐伯虎的,那麼據她所說。還有些比較珍貴的,收藏起來,那是啥??

  沈琳那時候聽著,心裡的算盤,那叫一個個撥動啊。

  算了算了,穿越技術不好。不能怨社會,咱只能認命。

  幸好沈老爹也沒讓自己失望。

  康熙對河道方面挺注重,至於雍正,以後也是個實幹家,沈琳覺得。自己其實還是挺有傲嬌資本的,只要自家老爹一直活著,一直幫大清培養治理河道的技術型人才。

  那時候自家老爹回京城的時候,她可是從四爺啊,太醫哪兒,搞了很多的藥膳的,然後再經過自己的一一實踐,把它們更加提練了一番。

  當然了。有些食材的添加那也是有問過太醫的。

  要不然,沈老爹怎麼又會活蹦亂跳的要去河道上了呢?

  那完全是有兩原因,第一。他感覺他身體好多了,又能負荷河道上的工作了,第二,康熙對他有知遇之恩,他得報答人家啊!!

  雖然沈琳一直說,你多教些人材出來。那才是最大的報答,不過。古人就是這麼蠢忠,非得身體力行。腦子一點也不會轉彎。

  因此,沈琳也沒法子,只好把一些調理的方子讓小弟記了下來,讓他和沈老爹在河道上,哪天得空了,也好煲點好湯喝喝,湯水滋養人哪!!

  而四爺進了屋子,便看見沈琳沒事的在屋子裡塗塗畫畫的,便冷哼了一聲。

  「爺來了。」沈琳立即放下手裡的筆,笑意盈盈的迎上前去。

  在藍晶的幫助下,絞了帕子給四爺淨手,又沖泡了四爺愛喝的綠茶,然後便乖乖的坐在一邊了。

  理論上說,沈琳在四爺面前還真是柔順得像隻小綿羊似的,哪怕是福晉哪兒也同樣。

  她張牙舞爪也就在兩個女兒面前,誰叫她就是個窩裡橫的呢?

  四爺本來說得挺婉轉的,不過,不知道沈琳是故意沒聽懂還是怎麼的,四爺便也放棄了,便直接和沈琳說,那個什麼接頭暗號必須取消,倘若是正經的對詩詞也就算了,也算是閒來讓女兒多複習一二。

  沈琳一聽,便不樂意了,這綁匪不可怕,就怕綁匪有文化,你說萬一是一般的詩詞來做接頭暗號,那麼人家有些文化的,你說了上句,下句自然會接上,又不是啥難事。

  可現,自己給女兒想的便不一樣了。

  有一句是唐詩,下一句,便是宋詞,那時間的跨度,詞風的差異,絕對不是一般人會想得到的。

  你說再有文化的綁匪也想不到不是?

  那不是保證二人的安全麼?

  倘若是別的事兒,四爺還會好言好語的和沈琳商量。

  基本上,四爺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可問題是,明顯小妾是要把女兒往歪了帶,你說四爺怎麼可能會忍受呢?

  便沒好氣的說道,「這府是爺的,你也是爺的,爺說了算,以後不許給孩子們瞎出主意,有你這麼當額娘的嗎?」

  「我哪沒當好額娘了?」沈琳有些不高興了,自己想的這些,還不是為了兩個女兒,像自己這樣勞心勞力的,不給四爺拖後腿,自己給女兒賺嫁妝,也不一天到晚去給四爺紅袖添香,又不惹事的小妾,滿大清你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沈琳聲音一個沒控制住,響了點,四爺便有些不高興了,正要發火,六阿哥突然嚎了起來,比嗓門?誰怕誰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孝子藥

  「弘晝啊,你是不是也覺得額娘說得對啊?」沈琳見兒子哭了起來,便抱了起來,一邊哄著一邊自說自的。

  四爺一聽,臉都氣歪了。

  自己來和小妾說這事兒,那完全就是好心!!

  倘若是那種不理會小妾和女兒的,誰吃得那麼空啊!!

  真當自己在朝堂上沒事幹嗎??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感應,弘晝被沈琳哄了幾句,便嗯嗯哼哼的起來。

  「小寶貝,你也覺得額娘說得對吧,就說嘛,額娘說得哪會錯,來,覺得額娘說得對的,你再嗯哼下。」

  「嗯哼。」

  四爺看了沈琳那一幕,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六阿哥才幾個月,懂個P啊,人家嗯哼那就是個反應罷了,倘若真聽得懂,那就是妖孽了!!

  「哼!」

  四爺一甩袖子便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梅園。

  「主子,你何必和爺鬧呢?」藍晶見四爺離開了園子,臉色還是鐵青的,便進來勸道。

  「我沒和他鬧啊,我不就說了實話嘛。」沈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四爺每次來,大部分都是怒氣沖沖的離開啊,他的修養,涵養在自己面前基本為零,嗯哼!!

  沈琳壓根沒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羞愧,而是為自己能挑戰四爺的性子而感到驕傲和自豪,自己在四爺心裡素不一樣的吧??

  而四爺確實也沒啥空來和沈琳較勁,他太忙了!!

  首先是兄弟情,老十三那邊的事兒,老十三的身體很是不好。太醫院請來的太醫,全部是敷衍了事,四爺請得煩了,便在京城尋好的大夫。

  不過,很多大夫說了。那十三爺壓根就是心病,心病導致身體變差,說得嚴重些,那就完全屬於沒啥求生意志的。

  估計現在撐著他一口氣的,那便是十三家的,和他的幾個孩子。

  四爺那叫一個憂傷和鬱悶啊。你說十三弟有小妾那樣沒心沒肺的心態,估計也就化險為安了吧?

  可小妾是婦人,要不然,是幕僚或者是奴才的,那讓小妾去勸勸人家。

  不過。小妾不能去,扎拉芬還是可以去的。

  因此,每次四爺去的時候,便會帶上扎拉芬,四爺的想法是讓扎拉芬改變十三弟妹,再讓十三弟妹改變十三。

  雖然迂迴了點,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沈琳自從知道長女要去十三府上,便激動了。鐵帽子親王啊,必須得好好巴結,雖然自己的男人是皇帝。不過,在男人的心裡,特別是像四爺這種貴族的眼裡,除了嫡長子是高於兄弟的,別的庶子,哪怕是弘時。也得靠邊站吧?

  倘若扎拉芬這心靈雞湯能給十三爺帶點歡樂,少點痛苦。以後扎拉芬基本能在京城橫著走,沒人會介意靠山會多一座的。

  因此。沈琳便幫著想了好多種藥膳,還有適合十三福晉吃喝的,至於人家的嫡子還在吃奶階段,倒也用不上。

  不過,沈琳也向扎拉芬傳授了,自己教養她們幾個還有六阿哥的心得,希望能幫助人家,畢竟,聽說這個十三爺的嫡長子,可是沒到二十便死了的,那叫一個可憐啊!!

  扎拉芬也就在沈琳面前會鬧,會有小脾氣,在別人面前,那都是落落大方,溫文爾雅的,是個人看見都會說,怪不得是四福晉教養長大的,果然有四福晉的風範啊!!

  當然被後也會感慨一句,可惜了,是從格格肚皮裡出來的,倘若是福晉肚皮裡出來,那絕對是皇孫女中的第二人啊!!(第一人自然是太子妃所出的)

  十三福晉沒有女兒,雖然有庶女,不過,侄女和庶女可是兩回事的,因此,對扎拉芬的到來,很是熱情。

  扎拉芬便也把沈琳拿出來的方子全部上交給了十三福晉。

  扎拉芬和自家額娘一樣,是個喜歡和人家說,你們找大夫看看啊,畢竟一人一方子,說不定,要添加或者刪除一些藥材呢。

  畢竟是入口的東西。

  扎拉芬去得多了,和十三福晉的感情倒也越來越好,對她十三叔的感情也是越來越深,不過,她私下和沈琳說,表示很擔憂,光看十三叔的臉,便知道,他心裡的鬱結打不開。

  畢竟她以前也可是有和十三叔打過交道的,那可是個陽光少年叔叔來著,比阿瑪帥氣多了!!

  而這麼一對比,扎拉芬便感覺,人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倘若是自己,會不會變得如此?

  扎拉芬現在學會思考問題了,把這個問題拋出來,母女三人排排坐,分析一二。

  沈琳一聽,便翻了個白眼道,「倘若哪天你阿瑪也像你皇瑪法那樣對你十三叔,你會如何?」

  「之前肯定也會傷心,不過,我一定會振作起來,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扎拉芬振振有詞的說道。

  「這種事兒,都是因為是局外人,才能灑脫的說。」沈琳冷靜的分析道。

  這就和看別人,比方說同事啊,鄰居啊,有一個字的病,自己可以很灑脫的安慰人家,哎呀呀,你心態要好,好好養病,這年頭,科技如此發達,肯定治得好。

  可倘若是自己得了,我擦,換誰,誰也受不了啊!!

  「我看,這治心的問題,是個任重而道遠的,咱慢慢來,還是先給你十三叔說說腿疾的問題,你和你阿瑪說了沒,讓你阿瑪給你外祖父去信求藥的事兒啊?」

  「額娘,雖然都是腿疾,你確定有用嗎?更何況,民間的方子萬一沒用呢?」

  扎拉芬表示懷疑,最好的,可都是在大內的!!

  人家大內的大夫還說沒辦法治呢。

  「大內。那都是華而不實的東西,貴麼死貴的,可效果不好,民間的,人家重的是效果。重的是結果,要不然,誰去人家哪兒看病啊,你以為民間的大夫醫術不高明啊?我告訴你,高手在民間!!」

  沈琳最討厭那種不做調查便信口開河的人了,你說身為自己的女兒。怎麼能盲目崇拜大內呢??

  「額娘說得對,反正都試試,總會有適合十三叔的。」五格格坐在一邊說道。

  「還有。」沈琳見小女兒支持她,便又繼續道,「像閩南。廣粵一帶,靠近海,人家哪兒潮氣重,我感覺和你十三叔一樣,只不過,人家心情好,你十三叔呢,心情不好。所以導致病邪入體更加多,抵抗力一降低,病情便更加嚴重了。而那邊我記得有很多偏方土方的,就有治這種病的,對了,金門一條根的,我聽說,可好了。可有人家的三寶之一啊,對你十三叔的病的效果。那絕對是槓槓的。」

  「什麼一條根?」四爺本來就在外面,便走了進來問道。

  四爺自從上次離開梅園後。便發誓,以後除非十萬火急,比方說,沈佳氏要死了,想見自己最後一面,那麼自己去瞧瞧,平常,哼,絕對不去!!

  不過,自從看見扎拉芬心沖沖的帶著大包小包,還有藥膳啥的去十三哪兒,還準備了很多笑話,典故去逗十三開心,便知道,裡面有很多都是小妾的功勞。

  畢竟,有些很逗比的笑話,還真不是自己的寶貝女兒能想出來的。

  誰對十三好,四爺自然是記在心裡,因此,四爺也打算看在女兒和兒子,還有十三的份上,就原諒小妾了,因此,便來梅園瞧瞧。

  而來了梅園,四爺發現,還真是有驚喜。

  「就是一種中藥材。」沈琳把四爺迎進了內屋,然後奉了茶,便解釋道。

  「爺,你想啊,閩南,廣粵一帶,濕氣不是比較重嘛,特別是沿海的?這就和毒是一樣的,任何一種毒蛇出沒的地方,肯定會有壓制這蛇毒的藥草,閩南,廣粵一帶也是如此,要不然,人家的百姓怎麼生活呢?」

  「理倒是這個理。」四爺聽著,是感覺挺有道理的,只不過,所謂的一條根,自己倒是真沒聽說過。

  「你和爺詳細說說,那藥長啥樣的,是否還有別的學名,是通俗的叫法?還是那邊就是這樣叫的?」四爺決定,只要小妾這兒有了詳細信息,明天便把人給派出去,給十三弟找這種藥材!!

  「我也沒見過啊,我以前聽鄰居說過,人家的親家是跑船的,基本上就備這個,我看見的是藥膏,藥油,還有大膏藥貼布。」

  自己那時候去閩南旅遊的時候,一條根已經被包裝得是孝子藥了,不過,沈琳拿來是自用的,咳咳,沒辦法,誰叫自己愛上網呢?

  頸椎不好用用也好,感冒了用用也好,反正效果那還真是槓槓的。

  像對頸椎,那時候沈琳還會用黃道益呢,可問題是,黃道益還得自己按摩,不像一條根,塗上,便很舒服。

  不過,對於閩南出的一條根,沈琳更加信賴對島出的金門一條根,反正有人去台灣了,便讓人家帶,這東西,感冒了,塗額頭,鼻塞了通鼻子,肩頸不好了塗肩頸,哪怕是生理期,經痛的時候,也可以塗,哪離得開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是來鬧事的吧

  四爺想了想便道,「那好,我叫人去閩南,廣粵一帶,倘若真能尋得好藥,治好了十三,爺記你一功。」

  沈琳:男人哪,果然素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老娘給你生了二女一男,也沒說記功,就提供個藥名特麼滴就記一功,老天木有眼哪!!

  雖然如此,沈琳表面上還是裝作很高興的樣子。

  當然了,又給四爺提了幾個可行性的方案。

  扎拉芬用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自家阿瑪,然後問道,「阿瑪,你信額娘的話嗎?」

  扎拉芬不是說不信額娘,只不過,她更加相信大內的。

  她信學得文武藝,賣得帝王家的說法。

  畢竟,人都是往高處走的。

  而四爺是民間去得多了,自然有些知道,有些江湖郎中,在某方面的專長,並不比大內差,只不過,人家生怪古怪,未必願意為富豪人家治病,至於權貴更加不用說了。

  因此,在第二天命人去江南的那幫人裡,他也吩咐了,讓人家細細尋訪一二。

  當晚,四爺在梅園吃完了飯,便早早的吩咐扎拉芬帶著五格格回前院休息,至於六阿哥也帶去了乳娘哪兒。

  六阿哥還鬧了會兒脾氣,誰叫人家現在習慣和額娘玩耍呢?

  不過,他還是很容易哄的,被沈琳哄了哄,睏意上來,便睡著被奶娘給抱了下去。

  沈琳是想著,四爺這麼積極讓孩子們下去,該不會是想馬殺雞吧?

  因此,便吩咐藍晶下去準備熱水。讓綠珠去準備馬殺雞的屋子。

  哪曾想,四爺卻坐了會兒,便走了,搞得沈琳有些摸不著頭腦。

  藍晶和綠珠見沈琳的臉色不佳,便趕忙上前安慰。沈琳倒是還好,並沒有把這個事太過放在心上,想著四爺肯定是想到有重要事情要去處理了,所以才會直的,要不然,四爺還是挺享受那馬殺雞的呢。

  而四爺還真有特別的事情要處理。是和九爺家有關的。

  這個任務是康熙交代下來的。

  據四爺的打探,是某位鐵帽子親王,某天說了,要帶著康熙在京城轉轉,有些新鮮的事兒給康熙瞧瞧。

  康熙在京城還是有很多暗探的。貴族人家的秘聞,還有某些新鮮事兒,他都知道,今天那位親王說要給他新鮮,康熙自然應承了。

  當然了,他們二人還稍作打扮,打扮成了大食國的人,去了一家酒樓。

  到了酒樓門口。康熙便感覺這招牌熟啊,想了想,對了。是自家老九家的飯館子。

  因此,便樂呵呵的進去了。

  他大概也知道一點,因為他也聽說了,九兒子家的酒館子那純粹是暴利,純粹是攬銀子的。

  不過,看著酒樓外。客似雲來,康熙表示還是很高興的。某些人,就是自己不會做生意。見不得別人好,對自己的兒子,那完全是紅果果的妒忌,有本事,你自己把客人帶走啊,有要事,叫別人別來啊!!

  本事麼沒有的,卻老跑到自己面前唧唧歪歪的,康熙表示,對某些奴才,他實在是已經很好脾氣了。

  倘若還在樓下的康熙是心裡有打算,明天好好表揚老九的話,那麼,到了五樓後,他的臉便陰沉了下來。

  理由很簡單。

  一開始的時候,人家的五層樓,面向皇宮的兩面,還真是用磚牆給堵上了。

  畢竟這是犯忌諱的。

  可現在,都是窗戶了,而且窗戶開得特別大,雖然有窗紗,不過,那紗最多頂個朦朧感,你只要站窗邊,還是能看得很清楚的。

  一開始,九爺和九福晉的立場還是挺堅定的,不過,後來九爺也想過,會來訂五層樓的人,全部是有頭有臉有銀子的人,絕對不會幹那種呆傻事兒,而把兩面堵起來,也確實影響到了一定的觀賞風景。

  本來嘛,這五層樓,也就是晚上的時候開放一下的,黑漆漆的,哪裡會看到哦。

  因此,九爺便命人把那牆給拆了。

  當然了,之前訂的價格還是原來的,現在已經提價了。

  要知道,這可是京城獨一無二的,哪家酒樓可以提供,你一邊喝酒吃肉看美女,還能順帶看皇宮風景的?

  倘若你自己會幻想些的,想像自己素皇帝都可以嘛,當然,這種自然是盡在不言中的,沒人會明著提或者暗著提。

  倘若看見那寬敞的五層樓,康熙的臉色是陰沉下來,聽著人家店小二的介紹,康熙的臉色更加不用說了。

  只不過,那小二誤以為,人家大食國的人,就是這樣的臉色,便也沒說啥,畢竟,各國有各國的風情不是?

  而那位親王給康熙訂的是最高級別的晚宴。

  所以,當女體宴通過傳送帶進來的時候,康熙還真是嚇了一大跳。

  康熙那絕對比四爺算是見多識廣的,人家在江南,那也是領略過揚州瘦馬的,而且還不少,挺多的,沒辦法,哪個男人不好這口不是?

  更何況,康熙去領略這個,也是為了和百姓和富商有共同話題不是?

  你說一般百姓都享受過的,康熙能不享用?

  倘若都不能享受,那當這個皇帝還有啥意思哦!!

  因此,本來康熙是想著,人家親王盛情難推,便過來了,順便給兒子捧捧場,倘若有人再說兒子的菜色貴啊啥的,自己也好有個腹稿對付人家。

  可現在來這麼一出,康熙真是傻眼了!!

  用女人的裸/體做容器,康熙表示,自己是真沒見過。

  倘若這酒樓不是自己的兒子開的,倘若不是在五層樓上,康熙有可能心情還會好些。

  不過,現在。真不好意思,康熙那是食之無味,一拂袖子,便離開了。

  背後是一回事,自己在鐵帽子親王面前。必須得樹立良好的榜樣啊,自己可是仁君,那是君子,正人君子的正常反應看見女人果體是啥,康熙自然知道了。

  沒說荒唐,荒謬這種詞。已經是很給兒子面子。

  人家掌櫃得到消息的時候,便去阻攔了,畢竟,那可是貴客。

  九福晉那時候可是有說過的,倘若人家有什麼不滿。有什麼要求,哪怕是無理要求,也得答應。

  以客為尊不是?

  實在不行,讓人家寫下建議也成。

  倘若康熙是沒打扮過的,人家哪怕不認識康熙,也認得那位親王,還有梁九功,可惜。人家親王說要假裝,因此,那掌櫃哪裡還會認得哦。一接到樓上的通知,立即把康熙給攔了下來。

  康熙登基以來,除了年幼的時候,被鰲拜專權,別的時候,還真沒被人攔下過。

  特別是太皇太后死了之後。壓根沒人會和他說個不,現在居然有人敢攔他的路。他自然是一掌推開了。

  本來人家掌櫃那是好聲好氣的來和人家商量的,看看是不是自家店舖的問題。福晉有過交代,上五樓的都是超級VIP,人家VIP必須特事特辦。

  可現在,人家掌櫃一看,喲荷,你一個番邦國家出來的,居然敢推老紙,知不知道老紙素誰?

  不給你點教訓,你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咱身為大清九皇子府下,第一掌櫃,怎麼能被人欺負去了呢?

  這不是打咱爺的臉面嗎?

  咱爺怕誰啊??

  哪怕是你是親王家的管事來訂位子的,不好意思,咱也不怕你,哼!

  因此,一揮手,便出來了十幾人把康熙等人給圍住了。

  九爺鋪子裡養的打手雖然身手都不錯,不過,哪裡會是康熙的對手,更何況,梁九功誰啊,大內第一高手,那十幾個打手還真不夠瞧的。

  更何況還有個鐵帽子在一邊呢,人家哪怕身手差些,不過,自保也絕對是沒問題的,更何況,酒樓外面,可是有不少大內侍衛和鐵帽子的保鏢的。

  因此,康熙那是壓根沒怕過!!

  「你敢攔下我?你不知道以客為尊的道理嗎?」康熙還算冷靜,並不想把此事搞大,因此沉聲的問道。

  人家鐵帽子可是有說過的,銀子可是早付了的,在康熙看來,銀子付了,咱吃不吃,那就不關店家的事了,咱就是有銀子,就是任性,怎麼了?

  而倘若換了是別家的,你們付了銀子不吃,還會高興,那相當於是白賺了!!

  可問題是,當初的九福晉是不這樣想的。

  付了錢不吃,這傳了出去,別人會說什麼?人家不會說人家是銀子多了發慌,而是會說自家鋪子的質量不行。

  當然了,倘若人家是有接到家裡通知,死了爹媽或者別的,那咱沒有理由攔著,只要給個合理的理由,咱便放行,畢竟,咱得為鋪子考慮不是?

  倘若人家是那種蠻橫的,不講理的,那麼便不用客氣了。

  因此,這種人,明顯是敵對鋪子來搗亂,想來打擊自家鋪子生意的,必須得嚴罰。

  「以客為尊的道理,本掌櫃自然懂了,不過,這位貴客,咱主子有過交代,倘若不曾用膳,必須得把理由和原因說一下,而且,還得和本店簽一份協議,出了本店可不許隨意抹黑唱衰,否則你必須得賠本店精神損失費一萬兩白銀整。」

  那掌櫃翹著二郎腿搖頭晃腦的說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要倒霉嘍

  「荒謬,大清律中何曾有這條。」鐵帽子親王氣呼呼的說道。

  他的氣一半是真的,一半是為了讓九爺家的掌櫃說出更加離譜的話來,現在讓康熙親自看看,你兒子的酒樓是多麼的欺負人!!

  要知道,這桌子酒菜,可是用他的名義來訂的,雖然來的是大食國的人,不過,一個小小的管事如此的不客氣,那也是讓人無法忍受的。

  人家自然得挑撥加離間了,要不然,哪對得起自己這張臉面啊!!

  康熙可以說是比親王是更加的生氣。

  老九愛財,他是一向知道的,不過,在他看來,人家也算是生財有道,至少宜妃是這麼和他說的,哪怕不是一母同胞的小十四,也常常羨慕,因此,康熙還真覺得,自己這個兒子別的方面雖然不行,可至少能養活自己,還是不錯的。

  士農工商,雖然商為最最低賤,不過,康熙是覺得,怎麼著也比大兒子強不是?

  因此,倒也容了下來,再怎麼差也是自己的兒子。

  他也是被自己教育長大的,禮儀廉恥那是肯定會有的。

  可哪曾想……

  哼,今日一見,簡直是讓自己大開眼界!!

  「大清律?」那掌櫃笑道,「那算什麼東西?在京城,我家九爺說了算,總之,你們最好乖乖聽爺的話,要不然,嗯哼,休怪我們不客氣。」

  康熙被那奴才的話惹得怒極反笑了,便道,「怎麼和我們不客氣?」

  老實說,已經有很多年。沒人和康熙說,不和他客氣了!!

  他倒還真想瞧瞧!!

  「既然這位貴客想嘗試一下才知道爺酒樓的規矩,好吧,本掌櫃也不介意讓你們試試的,上。」

  說完。那幫子打手便蜂擁而上。

  倘若是像沈琳這樣的人,看見那幫子打手,估計早就腿肚子發軟,畢竟,個個都像健美先生似的,有著十分恐怖的大肌肉。屬於那種會用胸部跳舞的那種大塊肌。

  可惜,人家碰到的是康熙。

  康熙還真沒把這些人給放在眼裡。

  康熙退一邊,梁九功和那親王自然是友情上演了。

  老實說,以親王的功力,那些打手也傷不了他一絲半分的。

  只不過。倘若他一點傷也沒有,那老九的罪名不就輕了嗎?

  九十九步都走了,哪還差這一步啊!!

  康熙的性子如此,人家親王自然知道,那是最最護短的了。

  本來按照說好的,那便是倘若真打架了,親王的那些保鏢先進來,因為大內侍衛們那是分佈在各種。盯著可疑人的。

  可現在,人家親王打算反悔了,梁九功雖然功力不錯。是大內第一,不過,畢竟年紀大了,人家那些打手,用車輪戰的上,肯定是會消耗梁九功體力的。

  不得不說。九爺和九福晉那還真是下重金請打手的,還真是那種挺高級別的打手。雖然個個不如梁九功,不過。時間長了,梁九公也抵不住了。

  梁九公一邊打,一邊還要護著康熙,還真是挺累的,本來是想著,人家親王的奴才們怎麼著也要出現了,可轉頭一看,那親王也是以一抵二的,便也知道,人家是抽不了空閒喚人了。

  倘若沈琳當時在此處,便肯定會感覺好奇,因為,以前電視啊電影裡,只要客棧或者酒樓有人打架,那麼老百姓們肯定會抱頭逃竄,遠離戰火。

  熱鬧雖然人人都喜歡看,但小命要緊啊!!

  有些熱鬧八卦,完全可以聽說書的人重複一次,或者多次,可倘若在現場看現場直播,那危險性可是大大滴呀!!

  可九爺家的鋪子的食客倒很是奇怪,居然沒人離開,大家都津津有味的看著好戲,反正大家對九爺家的打手十分之有信心,人家肯定能把那來搗亂的食客教訓一頓,又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安危的,誰叫人家早就習慣了呢?

  人家親王的本事雖然不差,不過,畢竟年紀也大了,哪敵得過身強力壯的幾個打手啊,因此,很快便敗下陣來,臉上被挨了幾拳。

  親王見戲也演得差不多了,倘若再不叫人,自己的老臉可要保不住了,便立即放了信號,把自己的保鏢給喚了進來。

  倘若他不喚,梁九功也會發信號,而梁九功見人家發了信號,他便沒發了,畢竟,某些大內侍衛畢竟也常來這兒吃飯,說不定認識呢?

  梁九功並不確定,康熙是否想讓九爺知道此事。

  而應該這麼說,九爺還真是交了不少夠義氣的大內侍衛的,畢竟銀子美女開道,自然會有人靠攏過來。

  有些人不被收買,只是你出的價沒達到人家的心理價位擺了。

  因此,某位大內侍衛那時候一見康熙來了九爺的酒樓,再加上親王讓康熙換裝,他便心道,九爺要壞事了。

  那五樓的女體宴,他也是有享用過的,至今讓他回味無窮。

  雖然他也有回府叫通房試過,可問題是,通房的身子骨,就沒人家女體的清香。

  有心想去請教吧,那是人家的招牌,肯定不會教導。

  因此,他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

  比方說,叫還是處子的丫頭來試,還有,叫侍候花草的幾個丫頭來試。

  雖然效果是要比通房好,可問題是,還是遠不如人家五樓的女體宴。

  因此,他便又去排隊了,雖然這次排隊要排在一年之後,不過,他還是覺得值得。

  因此,當親王把康熙往酒樓裡帶,他便意識到不好了。

  他倒不是真心效忠九爺,只不過,是覺得,倘若九爺在康熙的命令下整改,那麼,那女體宴,他以後要去哪兒吃啊??

  這麼新奇刺激的東西,可不能這麼沒了,因此,便趁著別人不注意,便讓人去九爺府上報信了。

  九爺雖然是第一時間接到通知便趕了過來,倘若康熙有坐下來享用那女體,九爺自然趕得及了。

  可偏偏康熙是一見便拂袖而去的,雖然打手們延遲了一段時間,不過,當九爺趕到的時候,康熙和親王早就領著人揚長而去。

  迎接他的是哭鬧著上來的掌櫃,他一生氣,便讓人揍了那掌櫃一頓。

  這簡直是沒有腦子的蠢貨!!

  而現在這個時候,九爺也只能去找他的八哥商量了,明天康熙肯定會不給面子的削了他的顏面的,他得讓八哥幫他想個辦法。

  至於那位來訂餐的親王,他表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總有一天會給那人好看的。

  而康熙回去的時候雖然是憤怒的,不過,到了第二天也冷靜了下來。

  這種醜事,自然得掩著蓋著,難道還要自己捅出來嗎?

  老九丟得起這個人,可康熙丟不起啊。

  因此,康熙第二天便像沒事人似的上了朝,然後聽完朝臣的奏折,便退朝,惹得八九十三人感覺十分的奇怪。

  而同樣感覺奇怪的,還有四爺。

  這事兒,他是聽說了的,今天他可也是等著看好戲的,本來在他的想法裡,康熙雖然不會提那女體宴的事兒,不過,藉故削了老九的面子,或者削了他的貝子爵位那肯定是妥妥的。

  可哪知,康熙壓根沒提,因此,他便打算過幾天去他五哥哪兒套套風,不過,兄弟二人晚上灌了半肚子的酒,老五哪兒是啥也不知道。

  估計老九是沒上老五哪兒求人家幫著和太后說好話了。

  而四爺走了之後,五爺的臉便也沉了下來。

  當晚,他雖然不在九弟的酒樓,不過,恰好,五福晉的親弟是在哪兒宴客的。

  五爺雖然對五福晉是淡淡的,可也是相敬如賓,而且另一方面,他覺得對不起五福晉了,便對人家的弟弟倒是不錯的,也挺願意提拔人家的。

  因此,人家弟弟也把姐夫當兄長一樣。

  雖然人家弟弟是不認識康熙,不過,人家認識那位親王啊!!

  這在京城混的,能不認識那位鐵帽子麼。

  他一見那場面便知道大事不好,便立即連夜趕去了姐夫的府上。

  五爺本來正和小妾摸著酒杯底,打算和小妾來場龍戲鳳呢,可哪知管家來報,說小舅子深夜來訪。

  小舅子的為人,五爺還是清楚的,知道人家沒事不會上門,還深夜,據管家說人家滿頭大汗的,肯定是大事,便放下了小妾,趕了過去。

  人家小舅子也沒怎麼說,就說,那鐵帽子親王是為輔的,一切聽從另一個氣宇軒昂的安排,而且還有位頭髮花白的高手。

  五爺雖然是被太后養大,在眾兄弟中最最沒政治細胞,最最憨厚。

  可那也要看對比物的,和另外幾位兄弟比,他自然是倒數的,可並不代表他沒腦子。

  能讓鐵帽子親王退居二線,還要扮成大食國的人,除了皇阿瑪微服私訪,還會有誰呢??

  其實那女體宴,五爺也去享用過。

  九爺對兄弟其實還算是很大方的,畢竟他也受五哥照顧良多,應該說,五爺那時候看見也是震驚,雖然後來是很喜歡,可一開始的視覺效果還真的是很震撼的。

  因此,聽小舅子這麼一描述,他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多外行啊

  康熙也喜歡獵奇,也喜歡新鮮,可以說,康熙是那種心胸還比較寬廣的人,對一些新鮮事物比較容易接受。

  可是,你要看是什麼事兒!!

  就拿揚州瘦馬這東西來說,康熙享用,那也是很曲折的。

  不是說,隨便阿貓阿狗送上去的,康熙便會用,康熙雖然也是個正常男人,可問題是,人家得在臣子面前表現,自己是人仁君。

  你說仁君和揚州瘦馬,那是多不協調的關係?

  因此,倘若今天的女體宴是曹李兩家的人上供給康熙,康熙自然會滿意,可惜,偏偏是那位親王,而且地點還是老九的酒樓。

  老五對自己的親弟弟還是比較縱容的,雖然宜妃還生下十一阿哥,可十一阿哥夭折,所以,對老五來說,同胞兄弟也就這麼一個。

  雖然老九對他不像老八老十那樣,不過,對老五來說,老九卻是唯一的親弟弟。

  因此,接到這個消息後,便和小舅子想了幾個妥善的法子,打算明日真有人要發難老九了,他也能幫上一二。

  他才不相信,那位親王只會帶康熙去看,肯定會有後著,比方說某幾個御史肯定連奏折都寫好了,等康熙見識過後,自然要參九弟了,要不然,人家好好的,帶康熙去幹嘛?

  應該說當天晚上,五爺和小舅子還有幾個幕僚把人家會參的,全部都想到了,應對之策也擼了一遍,可第二天,愣是沒用上。

  因此。在下朝的時候,五爺是有和九弟打招呼的,想著無論如何九弟肯定會來和他支會一聲吧,哪知人家只是朝他笑了笑,倒是幾天後。老四跑他這兒來打聽了。

  五爺送走了四爺,心裡不由得替自己的九弟擔心起來,兄弟之中,沒哪個是省心的,老四還好些,可倘若……。

  應該說。九爺家的鋪子被人砸了這事兒,那些兄弟們自然是聞風的,不過,大家也不是傻的,康熙不動。大家自然也不會動。

  而康熙還真是個能耐得住的,到了去熱河的時候,也沒發作老九,還把老九給帶去了熱河。

  老九雖然也有去過熱河,不過,次數不多就是了。

  而這次康熙對兒子們的安排,哪怕沈琳這種後知後覺的,也感覺奇怪了。

  首先。老四是帶著老七,十二去了江南,二人去之前。還帶著媳婦跑來了四爺府和四爺四福晉聚呢。

  人家的妻子還眼淚汪汪的請托四福晉,那時候沈琳聽說了,真感覺,人家的媳婦就是沒啥用,這辦皇差,多體面的事兒!!

  康熙對這兩兒子多好啊。你們和四爺多學學,學些本事。四爺打東,你們絕對不往西。四爺叫你殺豬,你不要殺雞,以後妥妥的帝黨啊,那前途可是一帆風順的,哭個毛啊!!

  雖然是人都知道,康熙把四爺這把大利刃放出去是要幹嘛的,可這不是為了大清嘛。

  你說七爺和十二爺,難道能一輩子只貪圖享樂?

  其實四爺和康熙也是前後腳,這邊康熙是帶著太子,老五,老九去了熱河,那邊,四爺便帶著老七,十二去了江南。

  至於老三則帶著老十還有老十四鎮守京城大本營。

  什麼,你說老八去哪了?

  老八帶著小十五去巡視河道去了。

  沈琳算了算,除了關著的老大,腿傷的十三,基本,每個人都有差事,連小十五都有了。

  老實說,對於老八和十五去河道上,沈琳是有些擔憂的,四爺和八爺那完全是不對付的,你說萬一人家欺負咱老爹怎麼辦?

  人家可是皇子,哪怕不得康熙的喜歡,人家還是皇子,自家老爹是臣,先天便不佔優勢了。

  而四爺又走了,沈琳便不知道找誰了,你說這康熙也太欺負人了,你要找人去河道,怎麼不找四爺呢?

  怎麼著四爺也是自己人,自己還能讓四爺捎點東西不是?

  雖然八福晉是有上門來,還特意詢問了沈琳,要不要給她爹帶些啥,沈琳一開始是挺欣喜的,能給自家爹帶些補品啥的,畢竟他年紀也大了,河道上也辛苦。

  不過看著八福晉一臉不屑的神情,沈琳便婉言謝絕了,是人都看得出,八福晉就是來走直過場,應付一下的,倘若自己真興沖沖的去準備,那便被人當白癡了。

  更何況,人家八爺哪怕是誠心想幫自己帶,自己也得考量一二啊!!

  自家老爹對自己捎去的東西,肯定是很放心的,你說萬一人家搞點破壞啥的呢?

  倘若你聽別人瞎說什麼八爺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男人,那你就錯了。

  沈琳雖然對八爺不是很瞭解,也沒碰過面(這年頭,男女大防還是存在的,更重要的是,沈琳還是小妾),不過,光憑物以類聚這四個字,便知道,八爺,那絕對不是好東西了。

  要知道九爺那可是外號九尾狐的,又叫小氣財神,人家能把這貨攥在手心裡,攥得死死的,沒一點半點的功夫誰信啊!!

  怎麼不見九爺和四爺套上關係,也沒見人家和自己的親兄長關係有多好,就這麼倒在八爺的綢緞褲下,任勞任怨,最後付出身家性命,便知道人家的手段了。

  最重要的是,搞定了九爺,還買一送一呢!!

  而且,四爺也夠狡猾了,也夠有心機了,可人家不是照樣能陰四爺?

  能和四爺較量,也只有老八了。

  二人,在沈琳看來,那絕對是旗鼓相當的,只可惜,有些人生來命便不好,正所謂只有中意沒有做意,你幹得再好,再漂亮,不順眼就是不順眼!!

  八爺對沈琳沒帶東西倒也沒說啥,他也就是客氣客氣,好展現一下自己平易近人的表像。

  反正給河道上的一些官員的小心意,八福晉也早就准好了。

  大內密制的膏藥,使用了,絕對能讓常在河道上跑的說贊句舒坦!

  其實有些腦子的,便會對九爺這次同去熱河,表示有古怪。

  第一,雖然九爺是八爺黨的,比起十四來,也算是中堅力量,可問題是,這年頭,你還得講究一個聖寵。

  在康熙面前,還不如老十,更加不如十四呢。

  最重要的一點是,五爺來了,為啥九爺也來?這太奇怪了!!

  康熙可是很少把親兄弟放一起的!!

  老九大概也知道,此次來熱河是不會有啥好事,不過,當康熙把一個所謂的「重任」交給他的時候,他是真的傻眼了。

  蒙古的王爺們是十分的有銀子,這也是九爺雖然知道,此次來熱河,有可能是康熙的一個陰謀,還跟著來的一個原因。

  他想賺人家蒙古王爺的銀子,自己的媳婦腦袋就是轉得快,早就想了好幾個點子,賺人家蒙古人的銀子了,他看了幾個,還是挺不錯的,反正這些蒙古人沒啥見識,挺好騙的。

  因此,那時候康熙叫他去交代人家蒙古王爺,九爺那叫一個嗨皮啊,和人家蒙古王爺也打得十分的火熱。

  本來蒙古王爺們是挺看不九爺的,長得陰陰柔柔像個娘炮似的,人家蒙古王爺喜歡的是巴圖魯,人家覺得,你叫你的排行第五的兒子來招呼咱們,也比這個娘炮好啊!!

  不過,當聽到康熙介紹,這個兒子特會做生意,十分之有做生意的頭腦的時候,人家蒙古王爺看向九爺的眼光便不同了。

  是人都喜歡銀子和金子,沒人會嫌棄這東西多,特別是這些蒙古王爺。

  九爺原先也是接受到人家鄙視的眼光,可身形就在哪兒,能怪得了誰?

  誰叫自己最愛乾淨呢?

  不過,發現人家對生意感興趣之後,九爺便知道了,要和人家如何溝通。

  九爺唯一能顯擺的,也是自己的經營頭腦了,便和蒙古王爺們吹著,一邊喝酒。

  九爺壓根是沒意識到危險的逼近,以前的兄弟是陪著人家蒙古王爺摔跤什麼的,摔跤這種活動他不行,喝酒行啊,因此,和人家喝高的時候,便向人家拍胸脯了。

  而當康熙直接下聖旨的時候,九爺是真的差點跪下了。

  關內的東西賣到關外,那絕對是暴利,可是,把關外的東西賣到關內,還是要賣到江南,還要賣高價,還要保證一定賺錢,九爺表示,自己做不到。

  自己只是人,可不是神。

  就拿牛羊來說吧,關內也有,可問題是,一般人家,吃不起,有銀子,人家家裡本來就有養,更何況,那味兒重,人家更加喜歡的是豬肉,倘若是沿海城市,或者有湖的城市,人家更喜歡吃魚蝦一類的。

  牛羊味道太重了!!

  至於牛乳啥的更加不用說了,沒銀子的人家,孩子吃的是人乳,倘若沒乳,吃米糊糊,至於有銀子的更加不用說了,有的是銀子請奶娘。

  九爺一聽到的時候,便立即和康熙說,請康熙收回成命,可哪知康熙卻道,這明明是他自己應承人家的,現在聖旨也下了,想要他收回成命,難嘍!!

  當然了,康熙表示,自己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兒子,也知道,一年想要把利潤翻一翻絕對有困難,因此,便說只要能把利潤賺百分之五十,想來,人家蒙古王爺肯定也會滿意的了。

  九爺聽了,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聽自家皇阿瑪的話,便知道,人家壓根沒做過生意的,這話多外行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利益之爭

  有些人看自己的生意好像很暴利,可實際上呢?

  壓根沒人知道,自己的前期投入有多少。

  就拿之前酒樓的女體宴來說,你以為培養一個女人做容器有這麼的簡單?

  那些人,哪個不是經過兩三年的特殊訓練,吃的,用的全部得精挑細選過,你一不能餓著她們,二又不能害人家營養不良,肌膚缺少光澤和彈性。

  那些少女人頭到腳的護理保養,可比一般的大家閨秀費力多了。

  更何況,那時候培訓的時候總共是近百個少女培訓的,可到現在,能上場的也就是個位數。

  那銀子花了海了去了。

  別人都道這女體宴是暴利,壓根沒有去想想,這暴利後面,自己費了多少的心神和前期金銀投入。

  可以這麼說吧,現在壓根還沒把女體宴的前期付出給賺回來。

  然後皇阿瑪便來了,自己只能暫停了。

  也幸好,那時候訂的人,全部是達官貴人,也怕惹怒皇阿瑪,因此,願意暫停,要不然,光是賠違約金就夠自己傾家蕩產了。

  康熙既然說這是聖旨,九爺便知道,此事沒有回轉的餘地了,便只能找自家兄弟訴訴苦。

  倘若是別的,五爺倒還能幫下手,可偏偏是做生意,九弟那才是做生意的老手,他可是壓根不懂的,府裡的生意也全部是交給管家和小妾們管的,因此,也只能勸勸。

  不過,他倒也提了一個不錯的建議。便讓九爺去人家王爺哪兒做下客,看人家那些部落有啥特殊的東西,比方說一些中原大地沒有的。

  打個比方,你說是中藥材啥的,那中原沒有。又是救命良藥,那不是能賺銀子了?

  九爺一聽,心道,這年頭哪裡會有中原沒有的啊,更何況,蒙古那兒除了草。便是牛羊,別的還能有啥。

  不過,腹誹歸腹誹,還是口裡稱謝,欣然答應了下來。

  在九爺的想法裡。去人家部落散散心也好,怎麼著也比在這兒強,天知道,自家皇阿瑪又會出啥妖蛾子來折磨自己。

  相比較九爺的倒霉,京城的氣氛就相對詭異了。

  本來嘛,康熙便說了,老三為主,老十。十四為輔,這也正常,老三的經驗十分的豐富。老十和十四才剛辦差呢,德妃那時候為了小兒子還特地去了榮妃的宮裡,和人家套了好長時間的交情,希望老三能多多的教導小兒子,榮妃自然是欣然答應了。

  不過,有的時候。事情總是出乎意料之外。

  其實三人在京城,事也真不算多。本來就會有大臣會把事情處理好送上來,他們三人能拍板的。解決掉,倘若不能拍板的,立馬送熱河,讓康熙拍板。

  可偏偏有的時候,便會出一些特殊的狀況。

  十四到現在還是住在宮裡的,不過,現在當差了,因此,他的二十四孝好額娘拿出了私已銀子,他在宮外也購入了一個小院,也養了幾個瘦馬,至於瘦馬的來源,九爺的私家花樓……

  以前也招呼八,九十來自己的院裡玩過,現在,八九不在,想著,現在要多靠老三呢,便把老三和老十給叫了來,叫那些瘦馬熱情招呼。

  本來老三便得了自家額娘的吩咐,會好好教導下十四和老十的,特別是十四,因為老十這人總的來說比較好相處,反正總是說三哥做主,雖然所有的擔子都是老三一肩跳,不過,老三也是十分樂意的。

  十四雖然以前也當過差,不過,一向是算跟班性質的,這次第一次當副手,自然是緊張又激動,要不然,哪會出動到德妃的。

  三爺也是有考量過的,畢竟,自家額娘雖然也是四妃之一,不過也就比惠妃好些,比不過德宜二妃,更加比不過佟妃。

  誰叫自己的母族不顯呢?

  因此,他為了母妃在後宮的生活,倒是十分的熱情教導小十四。

  而小十四,做為回報,便也帶著老三去了自己那個外院,讓他享受那些瘦馬。

  三爺雖然也有養過瘦馬,不過瘦馬那也是分等級的。

  他的門人也孝敬過一兩個品質上佳的瘦馬,不過,人家的貨源沒九爺廣,貨源不廣,自然會導致品質和人家的無法比得上的。

  九爺在江南和幾個大鹽商屬於合作,把瘦馬品質最最上乘的基本全部壟斷了。

  一開始,那些鹽商也不樂意,畢竟那是得罪人的,可當人家發現,壟斷後,利益上浮得那叫一個厲害,而且壟斷後,對自己任何一方面都有好處,唯一不好的便是得罪人。

  反正當鹽商也早就得罪很多人了,也不怕多得罪一兩個,因此,那些人便和九爺大膽放心的幹了起來。

  三爺在十四哪兒享用過那幾個品質最最佳的瘦馬之後,基本上,天天便會去找十四喝酒了,當然了,在工作方面,人家更加無私的教導起來了,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本來就是如此。

  倘若能一直到康熙回來,那絕對是段兄友弟恭的佳話。

  可偏偏,某位瘦馬懷孕了。

  一般來說,瘦馬懷孕的機率是十分之小,因為,人家年幼的時候便被養她們的人餵了某些藥,導致,她們的身體十分的特殊化,會懷上的機率很小,本來瘦馬便是男人的玩物,會懷孕太倒男人胃口了。

  本來十四還想在下次喝酒的時候恭喜三哥呢,瞧瞧人家的本事,那叫一個厲害,瘦馬都能搞得懷孕。

  可此事被老十知道後,老十便把十四拉來商量了。

  那位吳姓瘦馬,在八爺離開前,那也是侍候過八爺幾回的,你說萬一是八哥的娃呢?

  十四那時候聽到了,便心下一驚。

  本來吧,兄弟們對這種瘦馬這生物還真不放在眼裡,那就是一玩物,玩得高興,大家資源共享嘛,又不是媳婦。

  當然了,會在接手前問問兄弟,這位是否不要了,不要了,接手怕個毛線球啊。

  而那次三爺來,這私宅的管家,也沒想到這方面,只聽見十四說,馬院裡最最出色的姑娘全部叫出來,十四還說了句,包括許氏在內。

  那管家一聽,許氏可是自家爺的私有物,連許氏都可以讓人家享用,那麼別人,應該更加沒問題了吧?

  因此,那吳氏便也在其中了。

  吳氏雖然侍候過八爺,不過,人家自小被灌輸的教導便不同,因此,也能接受人家管家的安排。

  雖然三爺沒八爺帥,不過,倒是比八爺更會忴香惜玉,而且早年早就聽姐姐們在說,不可能像一般的女子一樣,從一而終,因此,倒也接受,並沒有反抗。

  老十之所以一開始不說,主要是想著,會不會是之前八哥有和十四弟說過,這吳氏不要了這類的話,要不然,十四怎麼會把招呼過八哥的女人送給三哥呢?

  畢竟八哥一向是對這種瘦馬只感興趣幾次的,反正有的是新鮮貨享用。

  而眾人沒想到的是,那吳氏居然懷孕了。

  要知道,老八到現在,也沒有一兒半女的,雖然八福晉也妥協了,雖然也有生下過嬰兒,不過,也是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八爺府受到了詛咒,居然生下來,都過不了一百天的。

  因此,八爺那叫一個鬱悶啊。

  而現在,有個瘦馬懷孕了,老十自然激動了。

  倘若是老八的,那麼,無論如何,必須得把孩子生下來,至於生母的問題,到時候可以說是某位側福晉,實在不行,讓八嫂啃下來也成。

  可最重要的問題便來了,這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那吳氏也不知道,畢竟侍候兩位爺的時間,也就相隔四五天,她哪知道,倘若是在現代,還可以在孩子生下來做DNA測試。

  雖然老八和老三是兄弟,不過,畢竟不是雙胞胎,DNA不會完全一樣。

  可問題是古代,怎麼辦??

  十四的意思是,沒可能是八哥的。

  畢竟,八哥的身體不行,至少八嫂也是檢查過的,人家的身體那叫一個健康,至於側福晉或者別的小妾,送過去之前,也基本經過太醫的檢查,而且人家的額娘那全部是會生的。

  那麼,女人沒問題了,肯定是男人的問題了。

  雖然也有女人懷上過,也生下來過,不過,這不都夭折了嘛,因此,十四強烈懷疑,會不會是八哥出了問題。

  至於說人家的府裡被人詛咒,十四表示,自己壓根不信這個。

  而老十的意思便是,把此事交給八嫂來處理。

  十四自然不肯了,交給八嫂來處理,這八哥回來後,哪還會放過自己的?

  更何況,萬一那瘦馬生的是兒子呢?

  萬一以後八哥上位呢?

  萬一八哥以後就這麼一個兒子呢?

  到時候,自己全家老小,估計都得為這瘦馬陪葬吧?

  再說了,老八沒兒子,對十四來說,那才是最有好處的,因此,他便不幹了。

  老十雖然對老八的忠誠,沒有九爺對老八的深,不過,和十四比起來,那是要強多了。

  他是覺得,交給八嫂處置最為恰當,哪怕真有事,也有八嫂擔著。

  而看著十四強烈的反對,他便也明白十四的用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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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坑死兄弟不償命

  老十一向對老十四是不看好的,可以說,本來他和十四是屬於兩相厭的,只不過,不想讓九哥為難,因此,假裝和十四兄弟和睦。

  可現在,老十是真的生氣。

  他倒不完全是因為八哥,只不過,他知道,只要那瘦馬的肚子有一線希望是八哥的,九哥也會欣喜若狂,應該說,九哥對八哥是否能有一子的希望,並不比老八本人低。

  而讓老九失望,老十便是最不想的,因此,便一揮人手,要把那瘦馬給帶走。

  他太明白老十四的性子了。

  老十雖然為人衝動魯莽,不過還是有腦子的。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走,老十四肯定會想盡各種辦法把那個瘦馬給處理了。

  倘若真處理了,難道八哥九哥回來,會為了一個女人和自己的兄弟鬧翻?

  他太清楚兄弟們的性子了!!

  十四哪肯啊,這被老十帶走了,算什麼??

  因此,兄弟二人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雖然那私宅是十四的,他佔著主營優勢。

  可是架不住人家額娘出身不好,身家不夠豐厚,因此,在很多硬件設施方面,明顯趕不上十阿哥。

  更何況,十阿哥還佔著年長,怎麼著飯也比十四多吃幾碗,因此,十四很快便敗也陣來,那瘦馬便被老十給帶走了。

  老十現在這情況,也不敢把瘦馬送八哥府上,是人都知道老八媳婦善嫉的了,萬一人家把瘦馬處置了呢?

  因此,老十在三岔路口徘徊了一段時間。便把瘦馬安置到了自己的一個別院。

  而被搶走瘦馬的十四,哪肯嚥下這口氣,便騎馬去了老三府上。

  老三這段時間,正被瘦馬侍候得舒服呢,本來是打算今天下了班就去十四哪兒。可哪知,還在宮裡呢,便被府裡的田側福晉給喊了回去,據說有重要事情相商,老三便回去了。

  沒到家一會兒,十四便急急的來了。老三自然是安撫好田氏,便去招待十四了。

  一邊趕過去,一邊心裡還道,這個弟弟怎麼變得癡纏起來,不就一天不去麼。居然巴巴的趕了過來,這也說明,自己對弟弟指導有方啊,要不然,哪會引得弟弟過來呢?

  而哪知,十四的那張臉孔,首先便是讓老三給嚇了一跳,心道。難道小十四在朝堂上惹出亂來了?

  倘若是小事,應該不至於如此吧?

  可倘若是大事,他能不能幫忙解決呢?

  幫吧。自己未必幫得上手,說不定,還會惹來康熙猜忌,倘若不幫吧,也對不起這些日子來,小十四進貢的瘦馬啊!!

  老三正在糾結呢。十四灌了碗茶水後終於開口說道,「三哥。弟弟對不住你啊,吳氏……吳氏她……。」

  「吳氏?」老三還沒反應過來。他雖然挺喜歡那瘦馬的,只不過,人家的姓真記不住,誰會記得一玩具叫啥啊??

  最多人家侍候得好,賞些金銀珠寶,銀票,珍珠古玩啥的。

  「吳氏便是前幾日侍候三哥的人啊,三哥不是誇她的三寸金蓮最是美艷不可方物嘛。」十四趕忙解釋道。

  看著三哥沒怎麼放在心上,十四有些鬱悶了,倘若三哥不放在心裡,要怎麼挑撥老十和老三之間的關係啊??

  十四心裡有兩個腹稿,第一,就說吳氏原來是侍候八哥的,現在懷孕了,老十強烈懷疑那是老八的,可十四他覺得,明顯是三哥的啊,八哥是否能使女人懷孕還有待考證呢。

  咱自然是信得過三哥的能力不是?

  有些事兒畢竟明擺著的!!

  而第二個,便是想著,就直接說,老十看上了侍候老三的女人,現在把她給搶了,這樣,把矛頭指向了老十。

  不過,現在看著老三的樣子,還是用第一個吧!!

  本來十四是覺得,是個男人都不會願意有綠帽子的,哪怕是瘦馬。

  不過,他大概忘記了一點便是,吳氏那時候侍候老三,便不是處子之身了,因此,想著老三應該也是葷素不忌的。

  那麼,第二個不行,明顯只能用第一個了。

  畢竟,那話裡,只要前後順序換一下,便是一個坑啊!!

  十四在來的路上,便想好了,只要是個有血性的正常男人,都想自己的某一方面比別人強吧?

  好吧,哪怕不強,也不願意弱於一個被傳不能人道的老八吧??

  倘若在這方面你不如老八,那你豈不是連老八也不如?

  這點,十四相信,三哥無論如何也受不住的。

  哪怕那瘦馬懷的是老八的,三哥為了自己的面子,也含淚承認下來吧?

  更何況,還有一半的機會是三哥呢。

  老三費了好一會兒功夫,終於把十四的話給消化了。

  老實說,倘若沒有老十或者老八的插腳,老三覺得,瘦馬懷的孩子,還是打掉吧。

  這種不乾不淨女人生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生下什麼禍胎來呢倘若是女的,長得以後也像那瘦馬,那可就完了。

  大家族裡,有些兄妹那個啥啥啥的,也是挺常見的,倘若生的是兒子,萬一自己的兒子也被人家美色所迷呢?

  天知道瘦馬生的孩子會是哪般啊,會不會也和人家母親一樣同是禍害啊?

  自己那是有些年長了,雖然著迷,可至少能控制得住,可自己的孩子那可都是青春年少,萬一被帶歪呢?

  反正自己又不是老八,沒有兒女,自己壓根不缺孩子好不!!

  可現在被十四這麼一說,三爺突然覺得,這死貓自己不啃也得啃啊!!

  要不然,臉面往哪兒擱!!

  而老三也發現了一點,這十四還真不是東西。

  倘若換了是自己,平時和老八如此的稱兄道弟的,說穿了,絕對會把這個瘦馬給處理了,靜靜的處理,壓根不會讓人知道。

  這種事兒,無論是誰的種,傳了出去,都會丟臉,更何況是一女侍兩兄弟了,這得多丟愛新覺羅家的顏面啊!!

  換了一般人,還真不會幹這麼缺德的事兒,處理掉了,再和兄弟說,這才是真兄弟。

  而明顯,老十知道了,那麼,十四的用意是什麼?

  老三雖然是文人,政治方面的覺悟不如老四老八,不過,人家也不是豬腦子,能和清流打交道打得這麼好的,腦袋絕對是一流的。

  人家一思索,便完全想明白了。

  而且十四打的鬼主意,在算計什麼,他也覺得,想清楚了!!

  原來人家早就埋伏在哪兒了!!

  一早便在算計自己呢,虧自己還把他當好兄弟,原來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三爺想明白後,那叫一個後悔啊!!

  美女他所求也,名聲在他看來,更加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了,早知道十四一早挖了這麼坑給自己跳,自己壓根不應該心軟,上了他的當。

  你說人家的額娘在宮裡害了自己的額娘多少次啊,那完全不是個東西,人家生的小崽子會是個好東西??

  簡直是悔不當初。

  不過,現在也不是惹惱他的時候,因此,三爺便立即扯著十四來了段兄弟情深的話。

  什麼雖然他兒子多,不過,並不介意多養一個,怎麼能把兒子被別人搶走呢?

  只不過,小弟弟啊,你也知道,你三哥我好文,府裡的侍衛啥的吧,本事也不高,你看,你素不素幫一幫我啊?

  實在不行,幫我出個主意也成啊??

  其實來的時候,十四主意倒是早就想好了,他原本是想著,把他三哥往自己的思路那邊引領。

  可哪曾想,人家三哥如此配合,居然直接要自己出主意。

  十四自然不會張口就來,倘若張口就來,絕對會引得別人懷疑的,因此,想了好長時間,然後便和老三說了。

  老三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著,心裡暗道,果然是德妃那奸詐無比老娘們生的兒子啊!!

  這卑鄙無恥絕對是會遺傳的啊!!

  像自己就是遺傳了自家額娘的憨厚老實,要不然,身為兄長的自己怎麼會被弟弟擺了一道呢?

  不過,老三也不得不承認,弟弟這個辦法確實好,一石二鳥,最重要的是不髒了自己的手,還有名聲!!

  因此,便欣然答應了下來。

  沈琳在府裡,壓根不知道京城正醞釀著發生一件大事兒,她只知道,四爺走了,那麼,她便可以和女兒們把暗號重新給對起來了。

  基本上女兒之前想的暗號,在經過沈琳的審核,感覺還是不錯的,女兒對這個暗號交流,也十分的喜歡。

  畢竟,兩個孩子以前每晚的床前故事,便是沈琳講的江湖綠林故事,五格格倒還好,扎拉芬那叫一個嚮往啊,巴不得自己也去感受一番。

  現在沒得感受,不過,對對暗號也成啊!!

  因此,趁著四爺離開的這段期間,姐妹倆便開始瘋狂的找起暗號來。

  為了生怕奴才人傳出去,姐妹二人都是完成了功課後,然後頭碰頭在沈琳的梅園哪兒對的。

  誰叫倘若二人是在前院,肯定會有乳娘嬤嬤們侍候著呢?

  現在想想,還是額娘這兒有隱私啊!!

  畢竟,額娘對這件事肯定會保密,至於流著口水的六弟,倘若他懂得傳播是非,去阿瑪哪兒告狀了,扎拉芬才要表示驚訝呢。


☆、第二百三十八章 較勁

  別看十爺平時莽撞,不過,那還真是外表來著,其實也是粗中帶細的。

  首先,他回了府,便讓自己的管家去請了九爺府上的大管家,秦道然。

  接著,自己便去了福晉哪兒。

  有些事,還必須得和福晉說清楚,要不然,自己的內院亂了,可不行了。

  他把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十福晉自然是十分驚訝的。

  不過,也立即釋然了。

  對於人家瘦馬能懷上八爺的孩子,她表示驚訝,更為驚訝的是,自家的爺居然會和盤托出告訴自己一切。

  因此,她便答應配合了十爺的一切,反正她沒有子女,在她看來,哪怕是十爺的她也只能接受。

  誰叫自己的肚皮不爭氣呢?

  十爺也算是給自己面子了,每個月有半個月是宿在自己院裡。

  而秦道然到的速度也很快。

  雖然九爺臨走前把府裡府外大大小小事交給了他,不過,人家能力強,因此,並沒有耽誤功夫,更何況,是十爺府的管家來喚,秦道然也知道,十爺在自家爺心裡的地位,更加知道,十爺那是個靠譜的,倘若不是十萬火急,壓根不會命人上門來找自己。

  這京城,有啥事是十爺自己擺不平的事兒呢?

  只要十爺沒有那奪嫡的心思,人家的郡王穩穩的,在京城殺人放火,別說是搶民婦了,搶壯丁,康熙也會睜隻眼閉只眼的,因此。秦道然來的路上便在想了,會讓十爺出動到人家大管家的,要不是和九爺有關,要不便是和八爺的奪嫡大事有關。

  因此,壓根不敢耽誤。立即放下手裡的事便過來了。

  這時候,十爺已經在自己的書房等著秦道然了,見了秦道然,十爺也不客氣,便把那事一說,然後便道。「老秦啊,你也知道,你十爺我一向就跟在你家爺後面,你家爺說打哪兒,我就打哪兒。可讓我動腦子吧,我還真不行,你十爺我天生不是吃這碗飯的,所以,只能把你給喊來了,你倒是幫爺出出主意,那吳氏,我暫時安置在別院。想來也不是個安全的地兒,這個還得另外想過,至於怎麼對付小十四那兔崽子。你也得幫爺我合計合計,你可是讀書人,文化人,這個絕對難不倒你吧?」

  十爺的話透露著幾個意思,第一,你家爺才是最緊張八爺大事的。所以,這事。我只負責到這兒了,後面。動腦子的,你去,動手的,我來。

  第二,十四這撲街,不趁這時候教訓教訓,簡直對不住自己,所以,怎麼坑他一把,你得把自己想想,要不然,以後也別指望爺幫著你家爺了。

  十爺想了好幾種對策還有對付十四的辦法,哪怕剛才十福晉也說了,倘若十爺的別院真不安全,她有個小宅子,是婚後用私房錢購置的,別說娘家人了,哪怕是八九福晉也不知道,她可以貢獻出來。

  十爺那時候聽到,那叫一個激動啊,什麼是大清好媳婦,看,這就是!!

  什麼四嫂那種的,簡直弱爆了,這怎麼能和自己的媳婦比呢?

  明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有可能會導致八九嫂子以後對她不滿的,可人家為了自己,還是上了,看來,以後可得對媳婦好點,要不然,真對不起媳婦一顆心撲在自己身上。

  雖然媳婦沒三嫂的多才,沒四嫂表面上的大度和賢惠,沒八嫂的大方,沒九嫂的會賺錢,不過,光她一心一意對自己,這點便夠了。

  因此,此事過後,十爺夫妻的感情倒是越發好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秦道然聽了老十的話,便知道,此事,自己跳進來了,壓根跑不掉。

  因此,只能乖乖的想辦法了。

  以前秦道然之所以無往不利,那是因為有九爺做鎮,自然不怕了,可現在,九爺不在,他便有些心裡打鼓了。

  「十爺,按奴才看,第一,首先應該是往兩位爺哪兒送信吧?這個可得快。」秦道然說道。

  老十大手一揮說道,「這事兒,爺早就想了,還沒把那吳氏安置呢,便命兩奴才從你們錢莊領了銀子,快馬去報信了,現在怎麼著也出了四九城吧,老十四的人馬肯定追不上我的。」

  秦道然看著老十一臉洋洋得意的樣子,頓時無語了,特麼滴,還說他是粗人,沒文化,也就自家九爺這麼相信兄弟單純的人才會信!!

  看看人家的腦袋轉得多迅速,這都沒把吳氏安置呢,報信的人便第一時間出去了。

  畢竟,被三爺知道了,現在封鎖了城門可是一定的,到時候,能不能出去報信還是個問題呢。

  秦道然推算了下時間,心道,按照自己對自家爺的瞭解,怎麼著四五天內肯定能趕回來了,那麼,只要自己能和十爺能撐過這五天,到時候,九爺回來便不怕了。

  不過,宮裡送信,還是必須得送的!!

  因此,便和老十又商量了起來,定出了幾個方案來。

  老十雖然和十四同為副手,不過,他壓根是沒有副手的自覺性的。

  他一向知道,皇阿瑪是生怕他壯大,到時候成為威脅,畢竟,他可是除了太子以外,母家最高貴的,他是實打實的貴妃之子,皇后親外甥,祖家是承恩公府。

  身後隱藏的實力可比老四那半個嫡子強多了,養子算個P啊!!

  因此,老十一向是屬於吃好玩好,正經事不做,這才讓康熙對他放心了點,因此,他的想法便是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揍死他們,這種粗爆的做法,秦道然雖然覺得不是啥好計策,不過,現在看來,也只能如此操作了。

  而宮裡的宜妃卻在當天宮門快要關的時候,接到了十福晉要進宮的通知。

  九爺走的時候,最不放心的便是老十,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個實在人,就怕他被老三給陰了,因此,走的時候,特地和宜妃說過,讓她多多照顧老十,別讓這個沒娘的孩子,被人欺負了。

  宜妃那時候聽了,簡直有些哭笑不得,老十怎麼可能會被人欺負的?

  一向是他欺負人好不!!

  不過,也知道兒子和人家的感情,再加上,貴妃過世後,因為老九和老十的關係,老十也差不多是她宮裡養大的,她也把老十當半個兒子,因此,她也便答應了。

  半個兒子真被人欺負了,她面上也無光不是?

  因此,當快要鎖宮門的時候接到十福晉的貼子說明天要進宮來,宜妃便愣了一下。

  一般來講,按照規矩是福晉上午遞貼子進宮請安,下午宮妃有批示,然後第二天傳召。

  這麼多年來,別說老十家的了,老九家的也沒在鎖宮門前遞貼子這事,因此,宜妃便知道,老十家的進宮,肯定是老十讓進來的,而且明顯是大事,便讓自己宮裡的嬤嬤帶著宮女跑了一趟去開了後門。

  其實之前老十是挺反對讓宜妃知道此事的。

  宜妃首先是八嫂的親姑姑,其次在是八哥的庶母。

  更何況,沒聽過庶母會去隨便干涉人家房裡事的。

  不過,秦道然卻持反對意見。

  宜妃確實是八福晉的親姑姑,可是,人家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庶子在謀些什麼的。

  她也知道,庶子缺什麼,兒子,一個健康的兒子。

  那麼,宜妃哪怕幫不上手,至少也不會拖累,更何況,秦道然覺得,自己這個當奴才的都被牽扯進來了,宜妃不被牽進來,這太對不起人家以後能當皇貴太妃的心了。

  老十一聽,也有理,便命媳婦立即投了貼子進去。

  然後又派了自己的親信,還有讓秦道然去了別院。

  老十敢肯定,現在自己府門外,肯定有盯子在看,因此,先命自己的親信,從別院裡駕了一輛車去了另一個更加偏僻的別院。

  過了半個時辰,秦道然又去了別院又帶走了一輛馬車,然後回了九爺府。

  當然了,其實這兩個全是假的,是迷魂陣擺了。

  真正的吳氏,讓他藏在了那宅子的地窖中。

  打算能完全的確定那別院的外面,沒了眼線,便讓人把吳氏給接去福晉的小宅子。

  宜妃聽了十福晉的話,頓時覺得這還是大問題,早知道是這事兒,便不讓人家進來了。

  這讓自己怎麼做呢?

  於公來說,自然是要幫著人家保住孩子了,可於私來說,宜妃自然知道自己的侄女眼裡是容不下沙子的。

  要不然,侄女哪會背著那破名聲的。

  宜妃心裡暗罵老十不是東西,更加恨老十四,怎麼惹出這種事情來,你早處理不就完了,怎麼能被老十那沒腦子的知道呢?

  你說讓自己,現在是幫還是不幫?

  幫吧,自己怪自己,不幫吧,兒子回來怪自己。

  宜妃也沒給十福晉一個確切的答覆,只說知道了,便讓十福晉出宮了。

  老十倒是無所謂,反正現在把責任也轉稼給了秦道然,還有宜妃,到時候,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是?

  而遠在河道上的八爺,則是一臉的尷尬。

  一邊的老河工們卻十分的熱情說道,「八貝勒爺,你可得相信咱們,這真的很靈,我們這邊全靠龍王菩薩幫我們生兒育女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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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懷上了?

  這次老八來河道上,可以說是一廢太子之後,第一次接差事。

  雖然老八之前對康熙也有諸多的怨言,不過,這年頭的兒子,特別又是生在皇家兒子,是沒脾氣,也不敢生康熙的氣有多長的。

  因此,這次康熙把任務交代下來,老八自然要努力完成了,要不然,豈不是又要被康熙找到借口叱罵了。

  他被罵事小,倘若連累他額娘,老八可是會心疼的,因此,他打定主意,要把差事辦好,絕對不能讓額娘再受自己的牽累。

  老八到了河道上,還真是親力親為,首先自然是暗訪了一番。

  本來十五阿哥生怕,四爺的丈人找碴,不過,八爺倒是沒說什麼。

  沈老爹在京城也住了些年頭,八爺自然對人家的本事和為人瞭如指掌。

  這人,雖然迂腐,不過,勝在是個幹實事的。

  倘若不是人家的女兒是老四的小妾,老八對這種人自然是要拉攏過來的。

  不過,哪怕人家的女兒是老四的小妾,老八也不想和這種人交惡。

  倘若自己有一天真的上位了,那麼,也是需要這種能臣的,身邊太多像十四那種奸佞小人,更加需要這種人了。

  要不然,你說像皇阿瑪,怎麼會對人家禮遇有加的?

  八爺和十五暗訪過後,心裡有個底了。才上了河道衙門。

  雖然一路上,八爺也惡補了不少理論知識,也很認真的暗訪,不過,畢竟是門外漢。因此,正式上崗的時候,人家開著討論大會,他還真是和十五就在旁邊坐著。

  八爺有一點好的便是,他不懂,便什麼也不說。不像九爺或者十四那樣,喜歡胡亂插嘴,影響別人的會議討論。

  而到了晚上的時候,八爺便會找上沈老爹了,沒辦法。他不懂,誰最懂,自然是沈老爹了。

  沈老爹不懂啥政治聯盟,只知道,八爺是來幫手的,因此,對別人來請教,他自然是人家問啥。他答啥,一點也不藏私的。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也就撐那麼幾年。倘若命好些,能活著回去,倘若命不好,也就交代在河道上了。

  這是身為沈家人的使命,他也無怨無悔,沈家人世代如此。他也看慣了。

  八爺在河道上的日子,一點皇子阿哥的架子也不擺。再加上,他平時平易近人。倒是給河工,還有那幫子官員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像。

  男人其實也是很八卦的,當有人聽到,八爺到了這年紀還沒子女,便替他著急起來了,因此,便紛紛替他出主意。

  八爺那時候聽了人家說龍王菩薩能保佑生子生女的,還真是不信,倘若龍王管這個,那要送子娘娘幹嘛?

  菩薩也是分工不同的好不,人家龍王也不能搶別人飯碗啊!!

  因此,雖然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不過,倒是不願意去,老是推托有事。

  次數多了,人家老河工們也急了。

  這生兒育女可是大事,你說多俊俏的小伙子,倘若不是地位差得遠,老河工們都想把閨女嫁給人家,你說這麼好的小伙子,怎麼可以斷後呢?

  因此,有位老河工便和八爺說他們河道上的慣例。

  基本上,在河道上幹活的,很多全部是一代傳一代的,沒辦法,這活計太有生命危險,而且又苦又累,哪怕能夠活著退休,也是一身的病。

  倘若只是一身的病,那還好,有些還會沒了子孫,這可是大問題。

  因此,大概在幾百年前,也不知道是哪個善心的道長,便幫著廣大的河工們謀了福利,建造了龍王廟。

  東海有海龍王,黃河有河龍王,人家分管的流域不同,職責也不同。

  這裡供奉的河龍王是專管男子子嗣問題的。

  男人下水多了,絕對會影響到生育問題,因此,這便是那個河龍王所管的了。

  那老河工和八爺說完了歷史,便說起了他的歷史,什麼他四十才成親,五年也沒有一兒半女,然後按照拜祭龍王的儀式進行了一遍,喲呵,沒半年,媳婦便懷上了。

  那可是六斤重的胖小子,那叫一個健壯啊。

  後來每隔三年,他都會來拜祭一次,據說,人家道長那時候說了,倘若得了子女,想要再得,必須隔三年,畢竟,龍王的法力也是有限的,當然了,倘若你有銀子啥的,進貢一些香油那也是必須的,要不然,龍王可是會虛的。

  現在那老河工也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其中一個兒子,便也是子承父業。

  這段時間,八爺也聽多了什麼人家拜祭下龍王便會得兒子的事兒,不過,他還是不信。

  一向富貴人家得子女就比較難,這是他知道的,至於他為何更加難,也知道,只不過,有些事兒,也是命中注定的。

  不過,為了讓那些河工高興一下,八爺覺得拜祭下,便拜祭下吧,因此,便把沈老爹招來了,問了要拜祭需要哪些東西。

  沈老爹一聽,便知道八爺想求子了,只不過,不好意思。

  老實說,這玩意兒吧,說它有,還真有,說它沒有吧,還未必有。

  便和八爺說了,這個東西吧,不用太放在心上,就是儀式,形式主義。

  要不然,他哪會等到長女犧牲了,二女兒給四爺做了小妾,才生了兒子呢?

  因此,便和八爺說了,哪怕生了,也未必一定生兒子,某些人就是運氣好,像他。不是前面生了兩個女兒嘛。

  不過,長女的事兒不能提,便和八爺略微簡單的提了提。

  大概的意思是,他的長子和他當了河工,那時候。他想再生個兒子的,可哪知,和媳婦去求了龍王,確實也求來了,不過,是個女兒。就是你家四哥,那個當小妾的,因此,這個真說不準。

  然後又說,次女出生後。自己又去求,畢竟一個兒子孤單啊,不過,直到長子過世了,二女兒遠嫁去了京城了,才得了小兒子。

  反正沈老爹的意思是,你聽人家的話去拜祭素可以,但素。倘若米得兒子女兒啥的,可別怪那些河工,人家真心是。因為你病急,才幫你亂看大夫的。

  八爺哪會不知道的。

  畢竟,這麼多年來,八福晉可是拉了他去了不少寺廟,也去了不少高僧哪兒開光啥的。

  真不明白生孩子和開光有啥關係,不過。反正為了得子得女的,夫妻倆幹了不少荒唐事兒。

  因此。八爺覺這得,自己就是路過人家龍王寺廟。拜祭一下罷了,意思意思,求個風調雨順不是?

  八爺在沈老爹的幫助下,辦完了祭拜,剛起身的時候,便看見做貢奉在龍王前,自己剛剛插進去的那根香,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消滅了下去……

  然後龍王寺廟的廟祝便p顛p顛的上來慶祝,什麼施主你是一年來,那香消滅最快的,說明龍王聽到了你的心願,你一定能在這一年裡,心想事成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那廟祝可是認識沈老爹的,自然知道,人家那嚴格來講是皇親,能讓人家做陪的,會是啥?

  明顯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皇子啊!!

  皇子代表著啥,有銀子,有女人!!

  你說有女人,還怕沒孩子??

  因此,便第一時間上來拍馬屁了!!

  八爺是個聰明人,沈老爹也是,一看那廟祝的樣兒,便知道,人家猜出身份了,也知道,那香肯定是被人家做了手腳的,只不過,祝福的話吧,誰都願意聽,反正河工們信,八爺覺得,自己供奉些香油也沒啥,因此,便一掏袖子,便掏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廟祝收了銀票那叫一個開心啊,果然,侍候起皇子來,那叫一個爽,平時那些河工,給十幾個銅板算不錯了,看看人家,一出手,就是一百兩,這人比人果然得扔啊!!

  廟祝決定了,為了這一百兩,怎麼著也得把這位皇子的心願寫在最最上頭,到時候讓龍王菩薩瞧見,保佑人家多得幾個兒子才是。

  而說來也很神奇,或者說那廟祝運氣簡直是好到爆。

  八爺剛回了到衙門,十爺的奴才到了,人家可謂是風塵僕僕啊,這一路,可都是只換馬,不換人的,沒辦法,十爺說了,越快越好,回去有獎勵。

  更何況,那奴才跟著十爺也有很多年了,八爺哪兒的情況他知道,誰報這個信,誰就是八爺的福星啊,那打賞還不大大的?

  因此,為了銀子,他差點把命給拼上。

  八爺得到消息,瞬間愣在哪兒。

  這龍王菩薩要不要那麼靈驗啊!!

  雖然算算時間那是在自己出京城前便讓人懷上的,不過,八爺表示,哪怕是湊巧,也得去還願不是?

  好像京城就是如此的!!

  因此,便去了沈老爹哪兒。

  「還願?」沈老爹好奇了,不帶這麼快的啊,倘若讓京城的那幫子貴婦們知道了,還不成群結隊的過來啊!!

  「是啊,沈大人,你看要不咱明天備些香油蠟燭的,對了,要不要幫龍王廟重新翻新一下啊?」

  八爺那叫一個熱情,太破舊了不是,怎麼著也是龍王啊!!


☆、第二百四十章 你快回來!!

  「八爺萬萬不可。」沈老爹擺擺手道。

  「怎麼?」難道有什麼蹊蹺?八爺有些奇怪了。

  「八爺大概是沒有注意寺廟裡的那口井,那兒有寫著,切忌翻新,據說,哪兒的一切,全部還是幾百年前那個老道士安排的,有著特殊的風水陣法,八爺你也知道,這無論是否是真的,怎麼著,也保佑大家這麼多年了,倘若一翻新,沒那效果了,豈不是好心做了壞事?」

  八爺一聽,有道理啊!!

  要知道,以前自己的妻妾,會懷上的,可是惠妃和宜妃特地挑了宜生孩子的女人,特別是那種家族遺傳,人家額娘啊,姑姑啊都是生十個八個的,可現在自己居然能讓瘦馬懷上,這絕對是個奇跡啊!!

  雖然人家十弟的奴才也說了,那瘦馬侍候過老三,不過,老十的原話就是,他找太醫問過,按照那日子推算,絕對有可能是自己的。

  雖然八爺是有些些懷疑,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太醫,更何況,這可是個證明自己是個正常男人的機會。

  八爺想了想便道,「那平時磚瓦掉了,油膝滑掉了,是如何處理的?」

  自己看那寺廟雖然破落,不過,打理得還算好,總不可能是幾百年來一直沒翻新過吧。

  沈老爹因此又解釋了,「據說,破哪兒補哪兒。風水陣雖然會有些殘缺,可至少,只要運行一段時間,它又會融化在一起了,哦。對了,八爺,有件事兒,我還沒和你說呢。」

  「什麼。」難道妻妾們懷孕後還有啥禁忌?

  八爺立即緊張了。

  「這龍王菩薩有個習慣,那便是懷孕後,信男無需再去還神。不過,倘若平安得子,那麼,便需要三年帶著兒子去叩拜一次,另外。那個兒子算是龍王菩薩帶來的,小名得跟著龍王姓,以敖字打頭,倘若得的是女兒,那只需五年來祭拜一次。」

  「不用還神?」這龍王可真是實在人啊,八爺還打算明天就讓人去打個金豬來還神呢,咳咳……

  雖然八爺也不是第一次得知妻妾懷孕,這不是情況比較特殊麼。

  「是的。」

  「小名跟著龍王姓。自然是沒問題的,以後帶著孩子來叩拜,自然也會做到。」

  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一點難度也沒有!!

  「另外剛才八爺說的翻新問題,我再和八爺你說說。」

  原來那時候那個老道士布的陣法十分的奇妙,他自然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陣法會有殘缺,因此。他便想了一個特殊的辦法。

  第一,倘若你們的妻子懷了孕。那麼,便由你親自去河道哪兒找些河泥。然後去城裡專門的地方燒製,一塊也成,三五七塊也成,看你自己高興。

  當然了,不能燒過七塊,燒完,便放到人家的寺廟,人家哪兒缺了,有需要了,便會使用。

  「怪不得,那時候我們進寺廟的時候,牆角放了這麼多磚瓦。」這看來,還真的很靈啊,畢竟那時候自己就在奇怪,怎麼樣子這麼稀奇古怪的,顏色不一,原來是這麼回事。

  「是的,這些磚瓦在寺廟這兒受香火多年,當再補上去的時候,便能和寺廟的氣場比較好的融合在一起,這樣,陣法補救得便會快些……」

  沈老爹一一的給八爺道來。

  他在京城多年,自然明白八爺現在後院又有女人懷上了,這對八爺來說自然是件大事,怎麼著也和自己的女婿是兄弟,他自然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果然是高人啊……」八爺一陣感慨。

  沈老爹基本是很好為人師的,而自己的兒子還有小舅子的幾個兒子,基本是專業知識挺願意聽自己,平時還真不願意搭理他,主要是太囉嗦,因此,沈老爹難得有機會找到人說話,自然是有多詳細,說多詳細了。

  說著說著,又說到了一個獨門秘方。

  「八爺,你認識我小舅子的那幾個小兔崽子的吧?」沈老爹壓低了聲音說道。

  八爺一聽,便點了點頭,這事兒有啥好壓低聲音的?不就是那曬得很黑,看上去挺健壯的幾個娃嘛,據說曾經學問不錯的,都考上了秀才,最出色的一個和老四的小舅子一樣,都考中了舉人了。

  可謂是文也使得,河工也使得。

  八爺有的時候挺佩服老四運氣,看看人家的,手下,或者親戚一類的,全是能人啊!!

  再看看自己的,我擦,母家不用說了,妻族雖然實力不比四嫂家的小,可問題是被自家皇阿瑪厭棄了不是?

  至於小妾的娘家人,都不能和人家比的,反正前幾天,自己的暗衛和自己說,說在沈老爹附近,看見熟人了。

  人家暗衛會發現的熟人,自然是康熙派來的。

  當然了,你說是監視也成,保護也成,這說明一個啥問題啊!!

  康熙要保人家這條命,除非洪水,要不然,誓保!!

  這人比人果然是氣死人的說。

  「沈河工指的是那幾位氣度非凡的少年吧?」八爺現在有求於人家,自然得拍拍人家馬屁,雖然不是人家親兒子,不過,不是人家媳婦的侄子麼,一樣一樣的。

  「這幾個不值得八爺這麼值,不過,我那個小舅子,還真有一套獨門的求子秘方,最重要的是,孩子健康!!」

  求子,還健康,八爺一聽,立即心動了。

  健康那可是最最重要的啊!!

  現成的樣版在呢,哪怕是四哥哪兒,自己也記得,四哥最寵扎拉芬的。那小格格,壯實得跟小牛犢子似的,據說對打的時候,弘時都未必是她的對手呢,倘若真沒兒子。來一個像扎拉芬這樣的格格也成啊!!

  這可絕對不是四哥為了宣傳扎拉芬的結實而傳出來的風聲。

  要知道,扎拉芬是庶女,弘時可是嫡子,哪怕四哥再寵女兒,也不可能這麼做,這完全就是自己安在四哥府上的眼線。有一次無意中說起來的。

  「還請沈河工指教。」八爺那叫一個虔誠。

  「不敢當不敢當,這完全是我小舅子摸索出來的,我倒是試過,不過也只得個兒子,索性還算健康和聰明。這事兒,我也沒和別人提,一來是怕別人不信,二來,這不是怕龍王老人家為難嘛。」

  八爺一聽,點點頭,確實,大家都來要優秀的。那歪瓜裂棗的,你讓龍王大人怎麼推銷出去。

  這下子,八爺聽得更加用心了。反正試試無妨。

  「首先是那磚牆瓦的燒製了,選用的河泥有些區別,另外,擺放在院裡的時間,還有,何時放上去。八爺想必也知道,放的時間越長。氣場越久,可是。倘若一直沒有被補上去,又無法融合。

  所以,我小舅子摸索得,便是最好便是放九個月零九天,正所謂長長久久,差不多,孩子這時候也降生了,那麼,到時候讓廟祝想辦法安上去,倘若得女兒,自然是放瓦片,倘若是得兒子,自然是放地磚或者是補牆了。

  這樣便能保得孩子健康又平安了。」

  八爺一聽,感覺也不是什麼難事,便在第二天,在沈老爹的指點下,去河道哪兒挖了泥,然後自己親手去燒製。

  臨走前還命人給了那廟祝一大把銀子,吩咐人家,一家要把自己燒製的那瓦磚得放在離龍王菩薩最近的地方。

  萬一那瘦馬早產呢?不夠九個月呢?

  相比較來通知八爺的那個奴才,去尋找九爺的那位一路上可謂是歷盡艱辛。

  原本,那奴才覺得,怎麼著也是自己先找到九爺不是?

  熱河可是近多了!!

  可哪知,那叫一個鬱悶啊,到了熱河,九爺居然進了草原深處,那奴才差點嘔得一口老血出來,你要走,也晚些走不是?

  不過,沒辦法,九爺不在,只能找人帶著他去草原深處尋找了。

  五爺還算熱情,知道老十的奴才找上門來,雖然原因不肯說,不過,看著人家一臉著急的樣子,明顯是有事的,因此,便讓自己的奴才,夥同老九留守的人,然後帶著老十的奴才進了草原深處。

  五爺唯一感到為難的是,康熙問起來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原因。

  「老十找老九?原因還不肯說?」康熙一臉的恨其不爭,你好歹也是個主子,也問問,老是這麼憨厚老實以後怎麼離得開自己的身邊呢?

  不過,靜下心來,也心道,兒子人一個個比精明,難得有個憨厚的,也就這樣吧,總是個省心的不是,因此,緩和了語氣,又和老五說了幾句,待老五出去後,便命梁九功派人進京城打聽了。

  而這段時間的老十,那叫一個心力交瘁,他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首先,他得和老三,十四抖智力,和人家玩心機。

  別看平時八哥和九哥玩起來是很簡單,老十覺得,也不是太難的事兒,不過,當自己上手,還真不容易。

  再來便是應付八嫂了。

  雖然八嫂說,只要把瘦馬交給她,包準能保護人家,可八嫂是誰啊,他還真不放心,因此,天天盼著老九回來,只要老九回來,他把棒一交,到時候,瘦馬是生是死與他何干啊!

  可要命的是,都十天了,九哥還不回來,簡直是氣死他了,早知道,便不管這事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決裂

  過了快一個月,八爺才趕了回來,一見老十,便有些嚇暈了。

  老十在兄弟之中,一向是魁梧健壯出名,可當老八再次見到老十的時候,人消瘦得那叫一個厲害,倘若不是聲音還是老十的,老八都要懷疑,有人穿了老十的衣裳。

  刑部大牢剛出來的,也和十弟差不多憔悴吧??

  老八也知,十弟如何全是因為自己,那叫一臉的感激啊,兄弟之中,這便不用說了。

  而八福晉這時候也在後院和十福晉說話。

  「你們爺信不過我,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八福晉有些委屈。

  這些年來,因為孩子的問題,她和八爺受了太多的,她也一直頂著,其實從八爺有了側福晉,妾氏之後,她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發誓,她是真的沒對那些孩子動手,可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孩子居然就會夭折的,而且往往都過不了百日,她那叫一個委屈啊!!

  因此,這次在宜妃哪兒得知消息,聽說是個瘦馬懷上,她便想著,怎麼著也得把那孩子安平拉扯大。

  一來,自己的男人確實需要孩子來穩定軍心。

  要不然,沒孩子的阿哥,誰願意和他混啊!!

  二來,瘦馬生的,壓根沒啥威脅,倘若真有一天。人家那瘦馬也不會壓在自己身上。

  估計那孩子還巴不得沒人提那屈辱的額娘呢!!

  因此,她是真心實意來找那瘦馬,畢竟,家妃也有和她提過,什麼老三和十四在找老十的麻煩。

  倘若人接到了自己的府裡。誰還敢找上門啊?

  誰找上門,自己就用鞭子抽人家,哼哼。

  可哪知,老十夫婦居然懷疑自己的誠心和誠意,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本來是找了老九家的來當說客,可問題是。現在九弟不在,人家一人管著鋪子的事兒,哪有空,因此,每次老八家的都是失望而歸。

  老十家的是個實在人。看見這次是八哥帶著八福晉上門,便知道,人家夫妻是達成共識了。

  更何況,八哥在,八福晉也不會搞啥事,因此,便道,「嫂子。你也知道,我聽我家爺的,這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兒,我壓根不懂,真的,嫂子,你知道我在京城的難處,你的恩情。我一直記得,可是在府裡。我哪有啥權利啊……」

  「行了行了,現在誤會解開了便好。唉,這些日子,也真是難為你們夫妻了……」

  八福晉也想明白了,誰叫自己的惡名一直在外呢?也難怪人家會懷疑的。

  更何況,最吃力的,還是人家兩夫妻吧!!

  又要防自己,還要防別人,唉!

  算了,自己還有啥好計較的呢?

  「什麼?繼續放在哪兒?」老十有些懷疑了,這八哥不會是假冒的吧?

  理論上,你不應該把孕婦給接回去,好吃好喝給供起來嗎?

  更何況,憑什麼要自己養八哥的瘦馬啊,不是說養不起,或者是銀子的問題,這是責任比較重嘛,萬一出啥事呢?

  這個責任誰來負責?

  倘若出了事,自己賠得起麼?

  被九哥知道了,還不揍死自己啊……

  話說,九哥怎麼還不回來,好好的跑蒙古去做個P生意,江南京城的生意便做不完了,蒙古有啥好好做的??

  而遠在蒙古的九爺表示,自己那是真的很冤,自己不是自願意來的,前期是被皇阿瑪逼迫,後來,則是被蒙古王爺們強制性扣押,這年頭,還有誰是會他這個阿哥還要慘的啊!!

  堂堂大清九皇子被蒙古王爺扣著,木有天理啊。

  雖然十爺的奴才找到九爺沒多長時間,不過,現在自己都焦頭爛額的九爺表示,八哥的事兒,自己是真的幫不上忙了,十弟,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九爺其實到了人家部落也有段時間了,可是,真沒發現人家部落能發展啥商業的。

  就算發展最最那個啥的,那也得你們這兒的姑娘長得嬌美如花不是?

  可問題是,蒙古人的審美和京城或者江南人還真有區別。

  反正九爺是覺得,這些部落讓自己來發展,還真的比較難發展。

  倘若不介意時間和銀子的投入,倒是可以慢慢發展,可問題是,按照皇阿瑪說的,一年的利潤要翻五成,這絕對絕對不可能,能不虧本就要偷笑了。

  九爺表示,自己是真的怕,就怕人家扣著自己,不再讓自己回京城,這樣,人生還有啥樂趣啊!!

  皇阿瑪,你夠狠的啊!!

  不過,九爺也是個有機智的,有用京城回去做動力,他的腦袋立即開動了起來,想出了一個十分有效,又能賺錢,而且一本萬利,蒙古貴族又會喜歡的方法。

  當然了,人家接不接受是一回事,願不願意幹是另一回事,他只負責想辦法不是。

  九爺的法子也很簡單。

  哪兒最有銀子?

  蒙古有,不僅有,還有身份和地位,另外呢?

  江南也有銀子,可惜,蒙古人怕天花,因此不敢入關。

  可蒙古人不敢入關,江南人可以來蒙古啊!!

  江南人有銀子了,缺的是啥?

  身份,地位,這些,蒙古人完全可以提供!!

  而且還可以幫人家提供通過京城貴族的天梯!!

  要知道,每年的都會有蒙八旗的姑娘進京城的,可問題是,這些姑娘們,在蒙古貴族看來自然是十分標緻的花骨朵。可在京城貴少看來,還遠不如他們的通房呢。

  因此,每次的選秀,康熙都會硬性指標下去,規定某些家族必須娶某些蒙族貴族們。

  比方說。曾經適婚的十阿哥,或者一些二婚的王爺郡王啥的。

  反正誰娶了,康熙自然也會在另一方面彌補人家的。

  要不然,你讓蒙古貴族滿意了,京城滿族貴族不滿怎麼辦?

  那麼,倘若是蒙古貴族和江南美女結合的結晶呢?

  那應該是人人愛。人人搶的吧?

  反正蒙古貴族也不拿來娶妻子,就是拿來當妾,這年頭,一些富戶人家的女兒給當官的人家當妾也很正常,更何況是給貴族了。

  那麼。以後人家的下一代,不是可以進宮選秀了?

  當然了,這個可得操作好,要不然,一個沒操作好,到時候被御史去皇阿瑪哪兒告一狀那還是輕的。

  第一是保密,不是關係好,不是那腿胳膊粗。不是那銀子多的,咱蒙古貴族表示,咱也不稀罕!!

  第二自然也得讓漢方表示低調。畢竟一高調,容易出事兒。

  第三自然得蒙古貴族和漢方願意了。

  人家蒙古王爺們一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漢家的姑娘雖然嬌嬌弱弱的,弱不禁風的,不過。更加能激起他們的保護欲,至於你說生怕姑娘們太多。幫忙,咱蒙古草原的鐵漢子。別說一晚連御七女了,十個也沒問題!

  因此,人家幾個蒙古王爺和九爺一拍即合,便達成了協議。

  他們放九爺離開草原,不放他走,他怎麼幫你們找那漢家的姑娘呢?

  因此,九爺還真在康熙拔營回京城前,趕到了熱河。

  沒辦法,九爺那叫一個怕,生怕自己提前回去了,康熙又想法子把他發配或者流放的。

  這其中如何把步調配合好,算計好康熙的時間,九爺可謂是搭通了天地線,五爺,要不然,他還真的無法準確掌握。

  九爺表示,兄弟果然是一母同胞的親啊!!

  在回程的路上,九爺拉扯著五爺真是好好喝了幾杯。

  而到了京城,九爺破天荒的知道了某些令他驚奇的事兒。

  八哥一個收用過的瘦馬懷了身孕,他是知道的,另一點便是八爺黨,以後再也沒有十四這號人物了。

  本來老八表示,瘦馬那就是玩物,本來被十四拿去侍候別人,他還真沒放在眼裡,只不過,也被十四那一系列的所作所為寒心。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是老十提出來的。

  他表示,以後倘若是皇阿瑪在場,他倒是不介意和十四來場兄友弟恭,反正皇阿瑪在場,兄弟們又齊聚的,他無所謂,可倘若是私下,不好意思,有十四便沒有他。

  本來八爺便對老十四有氣,現在老十這麼一提出來,他自然附議了。

  無論是妻族,母族,十四完全不能和老十比,更何況還有朝上明的暗的力量了。

  至於這個時候,老九的意見,反倒是次要的了,二比一完勝不是?

  雖然老九回來後,還是要挽救一二。

  不過,老十倘若鐵了心,壓根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他是連太子,康熙也會甩臉子的人,更何況是十四了,誰怕誰啊。

  老九在老十哪兒吃了幾次避門羹之外,便也作罷了。

  而十四則上竄下跳的,想找著新的靠山。

  在四爺府的沈琳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經過,只是聽芝麻說,據說,八福晉身邊的一個貼身懷上了……

  這個不算稀奇,倘若八福晉懷上才稀奇!

  不過,很奇怪的是,據說京城的傳言,那便是,十四趁老八不在,居然上門想調啊戲人家那位貼身,因此,被列為拒絕往來戶……。

  話說,這些事兒,理論上不會是穿越同仁搞出來的吧?

  可問題是,怎麼和歷史上的,相差這麼大啊??


☆、第二百四十二章 很多疑問

  芝麻倒是工作認真負責,說她再去打聽一二,畢竟,格格在府裡多麼的空虛寂寞啊,沈琳一聽,想想還是算了,八卦那是閒來打發時間的,又不是生活的主要重心,更何況,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自己只要知道大家都知道的,省得跟不上府裡的潮流不是?

  八爺回來後,在處理完人家的府內之事,倒是命人送來了一大車的禮物,據說是沈老爹送給沈琳的。

  沈琳一開始是挺高興的,想著自家老爹還真是面子大,居然讓八爺當起了送禮使了,不過,一去接收,便傻眼了……。

  特麼滴那麼一大車綢緞,還有一些山珍海味,糕點點心的,明明全部是九爺家的出品好不好,什麼特產啊,雖然國人愛作假,可人家購物網站上的賣家,可比八爺敬業多了。

  至少人家外表做到了以假亂真!!

  可八爺呢?

  我擦,你包裝也沒換就這麼給送來了,你特麼滴真當老娘素沒見過識面的內宅婦人素吧??

  沈琳一臉苦相的簽收了,然後P顛P顛的跑去福晉院裡報備去了。

  福晉一早便知道了,人家送進來,可是會有她的人去點收查看的,因此,她自然知道,她是覺得沒啥。

  怎麼著老八也被親家指點了不是?

  老八又是個愛面子的,最喜歡搞這種虛的東西。福晉覺得沒事,才讓沈琳去簽收的,要不然,福晉壓根不會讓沈琳知道,老八有命人送東西過來。

  因此。一看沈琳又跑回來了,便好奇了……。

  「福晉啊,那車東西肯定是有人想離間咱們的感情,故意這麼送的啊,我爹一向兩袖清風,你也是知道的。怎麼可能送這麼貴重的禮物啊……我的命好苦啊,福晉你可要相信我啊,我和我爹絕對是清白的啊,絕對沒有幹對不起四爺和府裡的事兒……。」

  沈琳在跑回來的時候,心裡便想。萬一福晉誤會了,自己可是下一個鈕鈷祿氏啊!!

  雖然這貨後來經驗證是假冒產品,可人家至少是原裝的土著啊,只不過,披著一層貌似反清復明的外皮。

  可自己可是穿越女啊,好像也沒比人家高級點不是?

  為了咱的前途,為了兒女們,沈琳覺得。無論是下跪也好,磕頭也好,必須得讓福晉把那疑心給消除了。

  對了。還得給自家老爹去封信,以後別有的沒的,老教導別人,這麼好為人師絕對是不行的!!

  你說你好好的和八阿哥談得來幹嘛,這不是影響你在四爺心裡的地位,影響自己在府裡的地位。影響幾個孩子的安全嘛。

  沈琳決定了,既然自家老爹喜歡當先生。那麼,自己讓芝麻在扎拉芬和五格格已經置下的莊子上。挑幾個願意力求上進,願意為河道事業做貢獻的奴才,到時候讓自家老爹好好的去教導一下。

  福晉聽了沈琳的話,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貨也太過小題大做了,那一車東西在福晉看來真沒啥,不過,倒是裝模作樣的說了一通沈琳。

  沈琳一聽,喲,說教起自己來了,看來,說教完肯定沒事了,便乖乖的任著福晉說,然後便命人把那車東西入了自己的庫房。

  不得不說,人家送來的東西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沈琳一看那東西,便知道肯定是九福晉那同仁挑的,要不然,按照老八那種凡事滴水不漏的性子,人家的奴才送的綢緞肯定是偏紫色,藍色水綠這種顏色,絕對不會送了十匹大紅色的……

  藍晶她們清點的時候,眼睛都冒火了,哪有這麼欺負人的呀,沈琳的心態倒是不錯,自己穿不了,兩個女兒可以穿嘛,或者以後給兒媳婦,那料子還是不錯的,就是保存得恰當。

  至於糕點什麼的,便把宋氏,還有舒穆祿氏給請了過來。

  人家的糕點和自家的有啥區別。

  這些糕點主要的客人都是女的,都讓人家嘗嘗,自己一個人嘗,難免會有主觀心理。

  基本上沈琳每次想到了新的糕點,都會送各個院了一張配方讓人家試試,至於宋氏,福晉,還有大嬤嬤哪兒,直接上的便是成品。

  現在多了一個舒穆祿氏。

  沈琳覺得,吃了咱的東西,咱也不求你回報,給個試吃報告不難吧?

  優缺點各說說,咱可以改進不是。

  福晉哪兒沈琳是不敢的,宋氏一向和沈琳關係不錯,因此,一直是沈琳的鐵桿試吃客,現在來了個比較好說話,沒啥架子的,年紀小,資歷少的舒穆祿氏,沈琳覺得,不欺負下人家,實在對不起自己這老鳥,因此,便把人家也勾搭上了。

  九福晉命人打包的,全是她鋪子下的最高檔,價格最高的一些,比方說清蛋糕,玫瑰核桃酥。

  其實沈琳蛋糕也有做過,不過,沒有烤箱,做出來的雞蛋糕和現代那種烤出來的壓根不能比,雖然是蒸的營養相對來說更加好,反式脂肪酸少些,可是這年頭的人,又不懂這個,人家只會說,別人家鋪子的蛋糕比你家的好吃,比你家的美味。

  因此,自家的雞蛋糕銷量實在不行,後來是芝麻做主,把它給撤了。

  芝麻本來也是命人去了人家作坊的,想探聽下配方啥的。

  不過,哪曾想,派去的人,有去無回,因此,芝麻也作罷了。

  倒是給扎拉芬還有五格格,沈琳還是偶爾會命小廚房做幾次的,現在雞蛋糕基本是絕跡四爺府了。

  宋氏吃到的時候倒是懷念,其實她的銀子也不少。只不過,她並不是那種喜歡吃的人,相比較美食,她更加喜歡華衣美服,因此。倒也不曾派人去府外買。

  反正沈琳有好吃的不忘記自己,宋氏表示,自己得對得起姐妹不是?

  更何況,自己有兩個格格,得努力積攢嫁妝啊!!

  「這個雞蛋糕確實不錯,味道香。不過,說實話,吃過,嘴巴怪怪的,倒是咱們府裡的蒸蛋糕。感覺紮實些,而且吃過,嘴巴不發苦。」

  宋氏雖然這麼說,不過,倒是沒忘記往嘴巴裡塞那清蛋糕,吃完了蛋糕,喝了茶然後道,「沈妹妹。不是我說,味道吧,還真是人家的好。不過,就是吃過之後不怎麼舒服,可問題是,吃起來的時候,那是真的享受,無論是鼻子還是嘴。唉,那香味啊……」

  「確實。香甜鬆軟,老年人肯定喜歡。我娘家府裡的人,對九福晉家的糕點也是讚不絕口的,就是價格貴了些。」

  不過,像人家娘家也就在朝上的話語少了些,銀子還真不缺,因此,還真的和九福晉的鋪子訂下了長期的合同。

  不過,現在嫁入了四爺府,人家祖父和父母便又和沈琳的鋪子簽上了協議。

  糕點這種東西,總是要吃的,而且有的時候去做客什麼的,帶上人家的糕點也是有面子的事兒。

  畢竟,總不能每個親戚上門,或者去每個親戚家,都拿的是九福晉家出品的吧?

  沈琳也知道,雖然知道自家鋪子不如別人的,可人家的先天優勢在哪兒,更何況,槍打出頭鳥,賺銀子,還是不要數一數二,做出頭的那個比較好,悶聲發財,才是最棒的。

  三人一邊用著糕點,一邊嘴巴也沒閒著,說的便是最近京城的風言風語,比方說,十四爺和三爺走得特別近,導致三爺的幕僚們對十四還有三爺十分的不滿。

  「這兄友弟恭不是很好嗎?儒家不是很奉行這套啊?」

  沈琳有些不明白,好像康熙對人家兄弟情深這套,還是很受用的,無論是真是假。

  「這你便不懂了吧。」宋氏笑道,「十四弟偏哪方面,三爺偏哪方面。」

  「你們說,會不會是十四弟是無間道啊?」沈琳強烈懷疑,十四其實就是打入三爺內部,分化三爺實力的小人!!

  要不然,八爺現在被康熙厭棄,正是十四上位的時候啊,好好的,怎麼把他給踢走了?

  這不可能,也不合常理不是?

  「什麼是無間道?」舒穆祿氏問道。

  「就是細作唄。」

  「這個需要十四弟親自上場?」舒穆祿氏有些不明白了,這不可能吧?

  好像有些道理,「可是,十四弟親自上場,不是讓三爺更加可信嗎?力度不是會更加大嗎?」

  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捨不得媳婦,套不住那流啊氓不是。

  十四為了成大事,犧牲小我,應該還是做得出來的吧?

  之於外面放什麼十四調/戲人家的貼身,阿呸,當姐姐是那沒知識的內宅婦人嗎?

  十四要啥女人沒有,那八福晉的貼身又不是啥瘦馬級別的人物,哪怕是瘦馬級別的,這種皇家出身的男人,也未必看在眼裡吧?

  「老實說,我也覺得可疑,不過,就是有些想不明白。」宋氏還是有個閨蜜是嫁入八爺門下,一個旗人家裡的,人家的公公也算是八爺黨的核心人物。

  據說,八爺是對人家很憤怒的,人家公公也表示很奇怪呢。

  只不過,人家公公也不會和家裡人說什麼,那句話,也只是無意之中漏了嘴。

  據閨蜜所說,人家公公的原話是,且看吧,十四爺不是那種人……


☆、第二百四十三章 麻煩大了

  「這些年,委屈你了。」這天晚上,八爺突然感慨的拉著妻子說道。

  「看爺說的。」八福晉拭了拭眼角,「不過,爺,為何這次要如此曲折呢?」

  說那孩子是自己的貼身生的,自己能理解,說是瘦馬的,這多掉價,哪怕有些兄弟們知道,可是,有些事兒,是寧被人知,莫被人見。

  雖然說是丫頭生的,身份也沒高到哪兒去,不過,這也是怕府裡的某些女人會有想法。

  畢竟,據八爺所說,這個孩子應該得了龍王菩薩的保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雖然八福晉對這個所謂的龍王菩薩客串送子觀音表示不是很相信,不過,爺說如何便是如何了。

  「我是懷疑,有人在府裡埋了些什麼東西。」

  八爺回來之前,沈老爹有和他提過,推薦了自己的小舅子給八爺,說人家以前在賭坊的時候,也經常聽些江南內宅的某些八卦秘聞,因此,說不定會知道一些害人的手段,或者方法。

  倒不是說八爺去學了來害人,而是以防萬一。

  主要是那時候有那種風言風語傳出來的時候,八爺和九爺還真找人來查過,也叫人來搜過,可問題是一切正常。

  倘若這個府不是皇帝賜的,反正八爺也不差銀子,搬就好了,可問題是。那是康熙賜的,除非你再往上封爵,或者另賜府邸,要不然,你還真不能搬。要不然,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御史還不會像打了雞血似的,要去參奏八爺啊!!

  八爺這次由於懷孕事件,還真把民間的有些事給相信上了。

  雖然那時候自己和九弟是很努力的找過,不過,高手在民間的這話。他也是有聽過的,人家以前賭坊的混,說不定,還真能認識什麼三教九流的高手呢?

  反正試試也沒壞處。

  雖然九爺覺得,自家八哥有些病急亂投醫。反正現在那瘦馬養在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具體地點只有八哥,十弟知道。

  他覺得,這樣平安就好了,哪裡還會有事的,更何況,不是專門請了穩婆還有大夫看著麼,哪裡會有哦。

  只不過。八哥想這麼做,估計也有道理,因此。他便也沒出聲。

  而當把沈琳的舅舅給請來的時候,人家舅舅那就是個豪氣的人,雖然和八九二人不是處得好,不過,和老十那叫處得一個不錯,二人都好酒。也都喜歡玩兩把,因此。很快便說上話了。

  沈琳的舅舅可一向不怎麼規矩的,因此。很一會兒,便和十爺勾肩搭背的好兄弟的稱呼上了,也不怕亂了實際的輩份。

  而八爺的府邸那時候建造,也是有專人測量過的,就沈舅舅那種二貨,能認識啥啊,因此,人家請來的人也真沒看出有啥問題。

  沈舅舅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在人家哪兒大吃大喝幾天,不過,想著,人家的妻子不是都不會生嘛,哪怕是九福晉,生的也是姑娘,雖然也是金枝,不過,嫡女總沒嫡子來得珍貴吧?

  因此,便從家裡掏出了壓箱底的寶貝,以前媳婦留給女兒還有兒媳婦的。

  那寶貝是以前媳婦的嫁妝,據說傳了很幾代了……

  正好,那罈子裡還有三包,剛好,八爺一包,九爺一包,十爺一包,說這是人家的獨門密方,專治女人的身體各種不適,反正他媳婦以前也是不會生,後來,吃了一包,立馬生了一個女兒還有幾個臭小子。

  八九十三人自然是笑著接納了,只不過,八九二人是轉頭便把東西給扔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挖出來的,據說還是傳了幾代的,估計早壞了的吧?

  雖然說人家那是泡茶喝的,不過,看那個黑塊塊上,全長了很多白毛似的東西,吃壞自家媳婦可不好了。

  而十爺覺得,真吃壞了,最多拉下肚子,可萬一能讓媳婦有嫡子呢?

  媳婦待自己那麼好,總得也讓人家有個格格阿哥吧?

  當然了,十爺把決定權交給了妻子,把東西拿回去了。

  十福晉是個實在人,覺得,風險冒一冒還是值得的,最多就如自家男人說的,拉肚子,可倘若能懷上,豈不是能翻身打場漂亮仗。

  她不像八福晉,宮裡有宜妃這個姑姑,還有正經的良嬪是婆婆,還有惠妃這個便宜額娘,惠妃對八爺有養育之恩,現在直郡王關了起,惠妃還能靠誰?

  自然對老八家的也是多有照顧了。

  更加不像九福晉,一家全部是朝上的重臣,也不會像人家那樣會做生意,使得九爺待人家客客氣氣的。

  自己能靠的,也是十爺待自己的尊重,還有宮裡的太后了。

  可太后現在年紀也大了,還能護著自己多少日子?

  拚一拚吧!!

  據人家老舅舅所說,那塊東西,他媳婦以前是分九天吃完的,每天一塊,泡茶喝,是小日子來之後吃。

  因此,十福晉便在小日子之後開始吃了。

  這件事兒,侍書在某日進府的時候,還和沈琳提過。

  沈琳那時候聽到了,那叫一個鬱悶啊,你說萬一人家有個頭疼身輕,感冒發燒的,自家舅舅哪怕有十條小命也不夠砍啊!!

  你說這舅舅怎麼這麼大膽呢,最重要的是侍書,怎麼沒一早把這事兒給交代出來,倘若早早說,自己便求福晉把舅舅給請進府裡來,萬一有事兒,也能緩和一二不是。

  畢竟,四爺也在前幾天回來了,怎麼著,真有事了。十爺也得賣自家男人一個面子。

  可哪知,侍書卻臉色古怪的說道,那還是之前發生的事兒,沈舅舅也瞞著她,她也是十福晉命奴才們擔著一箱子白銀。她才知道事情的。

  「擔白箱?啥意思?」沈琳有些不明白了,難道是舅舅騙了人家,所以,人家找上門了……

  話說,舅舅,你要騙。也騙點容易騙的,好打發的啊,比方說一般的富戶和一般的官員,怎麼著咱男人也是四爺,可你找十爺。這不是找抽麼。

  人家十福晉的蒙古陪嫁,據說都是那種以一抵十的好手……

  「你舅舅幫了人家的大忙,十福晉是個實在人,問你舅舅要啥,你舅舅說這輩子沒見過一箱箱,那種大箱的白箱,想見見長啥樣的……」

  「幫忙?幫啥忙?這十福晉有啥是需要舅舅幫手的啊?還有,那給舅舅見見。完全可以讓人家在人家府上見便好啊,見完回來不就行了,送家裡幹嘛。豈不是咱還要找人給送回去?」

  藍晶朝天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家主子實在是有些腦袋轉不過彎來。

  明顯人家那白銀是送給你舅舅了的啊,這都會想不明白的。

  還好沈琳也不算笨,沒一會兒,便想明白了,便拉著侍書的手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雖然聽說人家蒙古貴族喜歡用銀子黃金砸人的,可舅舅不就是前段時間去了人家府上混吃混喝麼。幫人家啥忙了?」

  就沈琳對自家舅舅的瞭解,沒闖禍就不錯了,還幫忙……

  「你還記得你前舅母不?」侍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記得,怎麼了,和她有關?」

  「唉,說來,也是我對不住你那幾個表弟表妹。」侍書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是真不是故意的,她哪裡知道,前邊那位給孩子的東西,會被沈舅舅拿去還人情啊。

  據侍書所說,那是人家娘家的古方炮製的,生子配方,女人生不了孩子,一般是宮寒,而這個就是專治那病的良方了。

  一般來說,一包吃九天,便會見效。

  當然了,這個只針對會生的。

  十福晉之前是有懷過孩子的,只不過,那時候年輕氣盛,然後就這麼掉了,自此之後,便再沒懷上。

  這不,人家十福晉吃過之後,過了三個月便被診出懷孕了麼。

  「就是因為十福晉有了,所以,人家為謝謝咱舅舅?」沈琳倒是不懷疑古方這種東西,只不過,那東西是前舅媽的陪嫁,想來有幾十年了吧?

  話說,這古人的防腐是怎麼做的啊??

  「可不,人家問你舅舅,想要什麼謝禮,你舅舅還真沒和人家客氣……」侍書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說萬一人家就是運氣好,真巧懷上的呢?

  也是自家男人臉皮厚,換了別人,還真不會領這個功。

  「唉。」沈琳歎了口氣,然後道,「侍書啊,接下去,你和舅舅的麻煩便要來了。」

  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生子配方實在是太重要了。

  哪怕是開明的現代,有些人為了生個孩子,還找代母,人工啥的,還打針,尋找小蝌蚪銀行諸如此類的,更何況是封建迷信更加風行的古代了……

  侍書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現在沈琳這麼一提,便立即白了臉,「那可如何是好,那古方咱也沒配方,你舅舅也全部給人家了……」

  「所以說啊,財不可露白!!看吧,給自己招麻煩了吧!!」現在只能壞心眼的求十福晉懷胎不穩了沒了那孩子,這樣,說不定還好些,萬一生個健康的娃出來,無論是男是女,舅舅和侍書可要到大霉了,誰會信你沒後備啊!!


☆、第二百四十四章 親事

  侍書後來也沒找上沈琳,四爺又讓福晉把小庫房的事兒交給了沈琳,因此,沈琳可謂是很忙,壓根沒功夫去管外面的事了。

  倘若第一次的時候,福晉不願意放權,那麼,第二次福晉倒是心甘情願了,無他,她要娶媳婦了,那是真的忙,把權交給沈琳,比交給舒穆祿氏放心多了。

  至少沈琳哪兒,哪天自己要回收權利,把這個權利交兒媳婦手中,人家會順利配合的。

  誰叫人家第一次管庫房的時候,給福晉有了好的印像呢?

  人家壓根沒在小庫房安排自己的人手,交權的時候那叫一個痛快,使得後面管的人還挺輕鬆,輕快的。

  相比較福晉的高興和樂意,沈琳便不高興了。

  弘暉要辦喜事,沈琳自然是同樂的,可問題是,憑什麼要自己來管家啊??

  自己也很忙好不,自己要忙著相看女婿,雖然是早了些,哪怕是最年長的扎拉芬,怎麼著適婚年紀也有個五六年,可這不是要早點相看起來嘛。

  倘若有中意的,先和人家說,那啥,你們可得保證你們家孩子沒庶子啊啥的,這可得先和人家交代清楚的,咱不能讓女兒進門就當媽不是?

  這年頭的貴族太太,在沈琳看來,簡直是腦殘的,一個個的都給兒子很早安排了通房。對這點,沈琳表示,自己的兒子,不到十五,十六的。絕對不安排。

  除了扎拉芬,還有五格格呢,哪怕沒有五格格,還有那個弘晝啊,這臭小子比扎拉芬還要皮,才剛會走。便和小貓子的那對女兒玩上了……

  自己還要打理鋪子的生意,還得想新品種,真不知道四爺哪知眼睛看見,還認為,自己空得很。自己簡直是有理沒地兒說。

  和宋氏說,宋氏肯定會頭一扭,說小樣兒,讓你管個庫房,看你矯情的,不睬你……

  至於舒穆祿氏更加不能說了,人家是側福晉不管家,自己是庶的管。人家心裡怎麼想?

  因此,沈琳在問過福晉的意思,是不是爺哪兒沒商量了。便只能含淚接棒了,這年頭,不想管家都這麼難,這四爺府是有多缺人材啊???

  雖然接棒了,不過,沈琳還是很分得清主次的。首先,表面上得把小庫房的事兒當做一件正經事來做。

  要不然。有人去四爺或者福晉哪兒告狀,自己可是要吃不完兜著走的。因此,每天都按時的上工。

  不過,小庫房一直以來,都跟著這前沈琳訂下的規矩在辦事,因此,沈琳壓根沒有過渡期,很愉快的上手了。

  她天天這麼定時定點辦公吧,別說庫房的人受不了,哪怕是府裡的一些管事也受不了了。

  誰家沒個親戚在小庫房當差的啊??

  咱去領東西的時候,你說能不和親戚閒聊個幾句,順便打發下時間?

  可偏偏沈琳這麼坐著,誰還敢啊??

  當面偷懶的這種事兒,誰敢做??

  因此庫房的管事們便道,庶福晉啊,你要不回梅園辦公?咱有處理不了的事兒,再去您哪兒匯報?畢竟您要照顧六阿哥,咱也是知道的,你說咱怎麼能因為一點點小事妨礙六阿哥的健康成長呢?

  沈琳一聽,有道理啊!!

  自己不在梅園,每次回去,弘晝都把梅園搞得亂七八糟的,偏偏這皮小子還嬉皮笑臉的來裝乖賣萌,讓自己捨不得說他。

  因此,第二天,便把弘晝還有他的玩伴兩隻小小貓子給帶來了……

  反正弘晝是四爺的兒子,他禍害哪兒對四爺來說都素一樣的吧?

  不過,對自己來說,禍害小庫房總比禍害梅園好不是?

  小庫房的人不是比較空麼,行,咱找點事給你們做做,幫咱看著小阿哥,順便陪他玩。

  當然了,也和弘晝說過,屋子裡是絕對不許進的,倘若他敢邁開一條腿跨進來,以後再也吃不到紫玉香米糕,再也見不到兩個小玩伴!!

  倘若光是紫玉香米糕,弘晝說不定還會被那些奴才們引誘,進入屋子,不過,有小玩伴當籌碼,弘晝還真不敢賭啊!!

  好吃的東西千千萬,倘若真沒了糕糕,還有米飯,湯水,弘晝表示,咱可是快兩歲的大孩子了,怎麼能老吃糕糕呢?

  只不過,額娘命人做了,咱不好意思不給額娘面子,而且阿瑪說了,不能浪費食物,因此,才勉強吃點罷了。

  不過,小玩伴倘若沒了,那人生簡直是一點樂趣也沒了。

  那些奴才哪有玩伴們好玩啊!!

  因此,無論那些奴才怎麼引誘,弘晝都是意志堅定,和兩隻小小貓子在庫房的園子裡玩。

  庫房的那幫子管事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這六阿哥的破壞力本來就驚人,她們可都是經歷過扎拉芬和小貓子聯手破壞花園的人哪,哪裡會不知道的,更何況,現在是兩隻小小貓子了。

  最麻煩的一點是,這六阿哥還不是會上當的人!!

  本來大家是想著,把他引進屋子裡,讓他和小小貓子大戰幾個回合,到時候,去福晉哪兒一說,到時候,六阿哥便不會來了。

  可哪知,這臭小子,死不上當,哪家的孩子像他這樣的啊,無論是小姑娘,壯小伙,還有好吃的糕點放屋子裡引誘,他都不進去的,這破小孩,太讓人討厭了!!

  人家沒破壞庫房的東西,只是破壞庫房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福晉壓根不會放心上的,這孩子破壞花草才正常呢。

  福晉覺得,以後弘晝倒可以帶著自己的孫子一起玩。只要自己的兒子努力努力再努力!!

  以後也生個像弘晝這樣皮實的孩子,那就太美妙了!!

  而這幾天,福晉也表示有些糾結,主要是玉如意的事兒。

  媳婦是康熙親自賜的,雖然對弘暉。在康熙心裡,孫子的排行榜只有第三,不過,人家的媳婦,還是出身很高貴的。

  那時候人選有三個,一個是博爾濟吉特氏的。是皇太后的侄孫女,另一個是完顏氏家的姑娘,另一個,便是董鄂氏。

  董鄂氏嚴格說起來是九福晉和三福晉的堂侄女。

  九福晉和三福晉,都是後金名臣何和禮的後人。只不過,人家的曾祖父是何和禮的第四子和碩圖,曾祖母是代善的女兒,相對的,出身更加顯貴些。

  而那位董鄂氏是何和禮的第五子都類的曾曾孫女。

  都類的幾個後代,不如和碩圖出挑,曾經的二等伯,現了現在。只是一等子爵了,哪怕董鄂氏的叔伯父親,最高也只有官至四品。別說在京城算不得是啥大官,哪怕是在地方上,也不夠瞧的。

  至於還有堂兄弟什麼的,更加不用說了,雖然六部全都有人,不過。也都是五到七品的小官罷了。

  這樣的人家,還真是不夠瞧。哪怕是沈琳這種屬於不懂啥政治的,也感覺。這董鄂氏吧,在三個人選裡是最最次的。

  論出身貴不過博爾濟吉特氏,哪怕是完顏氏,也比不得。

  不過,據說,太后老人家,是想把博爾濟吉特氏給五爺的庶長子的,因此,便是完顏氏和董鄂氏裡二選一。

  那時候聽到這個消息,沈琳便覺得,這兩個,都不是四爺或者四福晉想要的。

  那個完顏氏可是十四福晉的親侄女,還是嫡親的那種,不夾著隔房的。

  據說,那時候德妃可中意完顏氏了,在選秀期間,常把完顏氏給叫到永和宮。

  因此,大家都覺得,這完顏氏就是內定的雍親王家的世子妃。

  雖然四爺沒有請封弘暉為世子,不過,是人都知道,弘暉當世子那是妥妥的。

  由於侄女的關係,十四福晉對四福晉的態度也好了些,也沒在永和宮裡擠兌她了。

  只不過,哪知道,康熙是怎麼想的,到了最後,卻是董鄂氏指給了弘暉。

  弘暉倒是覺得不錯,何和禮的後代不會差到哪兒去,最重要的是,將來的妻子和三伯娘,九嬸的娘家不是一路的,自己也不會尷尬。

  據說人家雖然祖上是親兄弟,只不過,後來分家,導致兄弟之間的關係越來越遠,相處得並不是很融洽,大家互不往來,最多有外人的時候,互相點個頭。

  要知道,就算是一般人,也會相互打個招呼的,可人家只是點個頭,便知道這些所謂的家人之間,關係有多疏遠了。

  而那時候四福晉嫁給四爺的時候,四爺有把孝懿皇后給將來養子媳婦的玉如意給四福晉的。

  當然,後來德妃也有過,只不過,無論是玉質,還是手工種種的任何方面,全部不如孝懿給的。

  四福晉現在有兩個兒子,本來孝懿皇后給的玉如意,自然一點懸念也沒有的,給弘暉的妻子的,人家是嫡長媳。

  可是,這個媳婦的出身,她是真覺得還不如舒穆祿氏的呢,你說是不是弘暉在康熙面前失了寵,所以,媳婦就挑了個差的些的?

  全是小官,這不是要累死弘暉麼,以後對弘暉可是一點助力也沒的。

  弘暉聽吳嬤嬤說起了此事,便到了自家額娘的房裡來開解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貪墨

  「暉兒來了……」福晉一見弘暉自然是高興的,便立即招待他坐下,然後又命丫頭們上了他愛喝的茶點。

  母子二人談了最近的事宜,福晉又問了弘暉的最近狀況,聽說一切都好,便放心了。

  其實弘暉倒是領了差事後,福晉見兒子的比較多,以前宮裡,一個月就見四五次面。

  兩次是福晉進宮請安,兩次是弘暉特許放假回來,另一天麼,便是有的時候的宮宴了。

  嚴格說來,倒是弘時和福晉相處的時間比較多,原本應該母子二人的感情更加好些。

  不過,女人對嫡長子和嫡幼子是不同的。

  對嫡長子是期望,對嫡幼子是寵愛。

  弘時雖然也是嫡子,只不過,現在十四的兒子長大了,在德妃哪兒,弘時自然是要靠邊站的。

  每次,福晉帶著弘時進宮的時候,德妃摟著十四的兒子們寶貝心肝的叫,福晉心裡都不好受,更何況是弘時了,因此,每次回來,福晉變會加倍的寵兒子。

  弘暉呢,在某些方面又不如弘暉,他覺得,雖然每天來回宮裡跑的,是費時間,不過,不是可以順便練騎馬呢,幾個妹妹想這樣在大街上騎馬都沒機會,自己怎麼能錯過呢?

  而且妹妹們不能出去,自己看多了新鮮的,好玩的。還可以帶回來給妹妹,多好。

  而且每天回府,一來可以讓額娘不要太過掛念自己,他可是自小親眼看著額娘牽掛大哥在宮裡的生活的。

  沒必要讓牽掛完大哥,再牽掛他不是?

  因此。他便拍拍胸脯說,要每天回府。

  福晉那時候那叫一個心疼啊,她覺得是小兒子生怕在宮裡看多了某些場面,因此才回府的,哪知道是兒子的一片孝心。

  母子二人說著說著,便說到了玉如意的方面。

  其實哪怕弘暉不來。福晉也是打算把孝懿皇后給的那個,送到女方哪兒去。

  哪怕人家現在確實不怎麼樣,不過,進了門,便是自己的兒媳婦。倘若自己不給她面子,豈不是不給弘暉面子?

  自己怎麼會讓一向期望最高的長子委屈呢?

  只不過,福晉是想不到,弘暉會為了這事上門的。

  看見兒子這樣,福晉是又高興,又嫉妒。

  雖然兒媳婦以後未必能幫得上兒子,不過,康熙親選。爺也答應的,說明人家還是不錯的,嫉妒的是。自己的男人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

  四爺的心,前面那十年在了李氏身上,現在麼,倒真沒看出來,在誰的身上。

  「暉兒啊,你放心。哪怕你不來,額娘也不會幹那糊塗事的。對了,你那院落東西佈置得如何了?倘若哪兒缺。從小庫房領,倘若小庫房沒有的,額娘這兒的,你看上哪個便和吳嬤嬤說,倘若額娘這兒也沒有,便去外面買,可別委屈了自己。」

  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委屈誰也不能委屈弘暉不是?

  「額娘放心,兒子曉得,只不過,小庫房那邊……」弘暉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人為難你的人了?」理論上講,沈佳氏沒這個膽子吧?

  或者說,自己一直看錯她了,現在她居然在這事上,把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不不不,額娘誤會了……」弘暉趕忙擺擺手道,「庶福晉一開始便說,只要是兒子院裡要的東西,走最快的程序,不用經過她同意,隨到隨搬,不過,兒子發現了一件事兒,恐怕會讓額娘還有庶福晉為難了。」

  弘暉娶媳婦,別說福晉高興,沈琳也是特別高興,福晉的長子弘暉都要娶媳婦了,多好,這說明弘歷壓根是沒機會了,那麼,自己的女兒和弘暉,弘時關係好,以後對她們的前程也是不錯的。

  沈琳現在基本已經在幻想以後自己美滿幸福的後半輩子了。

  雍正駕崩後,自己兒子這兒住幾天,兩個公主府住幾天的,這人生實在素太美妙了!!

  因此,在小庫房自然是大開方便之門了。

  這可是大喜事,誰會觸人家霉頭啊,人家是四爺府將來的當家人,也沒哪個逗比會去四爺或者福晉哪兒告狀吧?

  告了也沒用不是?

  因此,沈琳特別批示小庫房的管事,特事特辦,人家弘暉哪兒嬤嬤管事要來領取的東西優先考慮,而且不用經過批條子這道程序。

  打個比方,以前要領擺設,或者桌子這類,那麼,你必須把舊的,換下來的,拿來小庫房換,才能換走新的,而且得走兩到三天的流程。

  倘若是易碎品,你要來換,是因為碎的關係,那麼,你得把碎掉的東西拿來,到時候才能把新的換走。

  不得不說,因為有了這套程序,府裡的開銷可謂是節省了不少。

  無論是爺還是福晉,對這個是特別的讚賞,不過,現在弘暉要娶媳婦了,自然不同了。

  雖然規定是沈琳定的,不過,沈琳覺得,倘若真有人追究起來,自己還是可以走漏洞的。

  雖然沈琳是覺得,這段時間人家院裡要的東西確實多了些,不過,也正常的嘛,新婚不是?

  因此,也沒說什麼。

  沈琳會把小庫房的進出賬全部都複製了一本,拿來給扎拉芬還有五格格過目的。

  雖然福晉也有教導三個庶女管家,不過,沈琳覺得,只有書面教導,沒有實際那是完全不夠的。

  反正現在小庫房歸自己管,自己讓女兒們查看賬目,多實習一二,還是可以的嘛。讓二人看看,有啥不對的。

  查出來自然最好,查不出來也沒事,吸取下經驗教訓,省得以後嫁了人。被某些刁奴難住了。

  要讓扎拉芬搞這個,她也會搞,不過,她的興趣更多的是在練武或者騎馬上。

  因此,反倒是五格格,立即看出有不對勁的了。

  扎拉芬和五格格是較真的孩子。一看出不妥,立馬揪著沈琳要讓她找福晉去理論了。

  沈琳一看,是有問題,不過,也不長太大。便和孩子們說了,什麼現在你大哥要成親,這種事兒,以後再提,可不能讓人家要成親了,再添亂。

  反正哪家府上,都會有奴才貪墨的問題嘛,也不多。才幾百兩,四爺府承擔得起。

  扎拉芬一聽,便要跳起來了。什麼叫小事啊,自己每個月的月銀才多少啊,額娘還真是個敗家的,不行,雖然自己以後嫁人,府裡的銀子也不會多給自己。可是弘時啊,弘晝啊。可都是自己的親兄弟,被奴才多貪墨一分。以後哥哥弟弟不是少分一分啊?

  這京城地界兒的,宅子院子多貴,買個奴才也貴,吃食更加不用說了,扎拉芬和五格格現在學會了理賬,再加上弘時不時的和二人說京城的物價,二人實在是覺得,這銀子簡直不夠用的,現在她們那叫一個省啊。

  你說哪有主子們在省吃儉用的,下面奴才在貪墨和浪費的,這簡直不能容忍下去。

  倘若是這樣,那太吃虧,因此,扎拉芬不幹了,打算拉著五格格找弘暉去說說,絕對不能讓大哥容忍這些奴才,怎麼著也得教訓一二不是?

  而五格格覺得,當面和大哥這麼說,大哥的面子怎麼掛,讓福晉誤會更加不好了,倘若是弘時哥哥發現呢,人家是嫡親兄弟,效果會不會更加好些?

  扎拉芬一聽,有理啊,雖然自己和弘暉的關係不錯,可沒和弘時的關係好啊,因此,回頭,姐妹二人便在沒奴才侍候的情況下,把這事告訴了弘時。

  弘時了聽,怒了,弘時是誰啊,四爺的親兒子,還和扎拉芬五格格這種被沈琳長期熏陶,接受精打細算的教化的人長期混一起的,因此,人家對算數這方面,也是特別的敏感。

  他覺得,倘若長期縱容這幫子奴才,還不知道會貪墨多少呢,畢竟府裡這麼多兄弟!!

  不過,他也是有理智的人,知道,不能把妹妹拖下水,那麼,只能自己找證據了。

  當知道人家貪墨了,而且沈琳這邊又大開方便之門,要找證據其實還是十分容易的,再加上,弘時是主子,因此,沒半天時間,便在某幾個奴才的家中,搜到了,原應該出現在弘暉新房的佈置,擺設。

  雖然都是小件的(大件的人家也帶不出去),不過,算起來,價格也有好些,因此,弘時便拿著這些證據,還有那幾個貪墨的奴才抓起來(靜悄悄的找借口把幾個奴才騙進了弘暉的屋子),送到了兄長的面前。

  弘暉那叫一個尷尬啊,倘若是弘盼,他會覺得,是二弟想在阿瑪面前擺自己一道,可弘時一向沒心沒肺的,是自己嫡親的,因此,他是真不知道說什麼了。

  老實說,弘暉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因此,底下人的貪墨,他還是知道點的。

  他是想著,只要別太過份,也就算了。

  可哪曾想……

  弘暉把事兒這麼一說,便希望自家額娘能作主,借由別的借口發作了那幾人。

  畢竟貪墨的事情,傳了出去,弘暉面上也無光不是?

  福晉聽了此事,簡直是憤怒和失望到了極點。


☆、第二百四十六章 換人侍候

  無論是弘暉還是弘時的院子裡,侍候的人,特別是核心方面的,除了四爺特別選的,便是福晉原來陪嫁人之中的第二代,或者第三代。

  因此,被弘時捉著的那些人,就剛好是那些人。

  你說這簡直是明晃晃的打臉不是?

  福晉自然恨這些人怒其不爭,可是,倘若真打發了出去,也會寒了忠心一輩子,侍候自己一輩子的奴才們。

  因此,此事交給福晉之後,福晉便找了個由頭,把那幾個貪污的奴才發作到了莊子上。

  在府裡和莊子上的差別可是很大的,雖然莊子上也是能貪污,不過,力度比較不一樣,這就和在某些政啊府工作,和給老闆打工,你說這貪污的力度能相提並論嗎?

  哪怕是名聲也不一樣好不。

  特別是男人,想娶個好媳婦,只要說鐵飯碗的,長得再長,也多得是姑娘哭著喊著嫁給你,可倘若你是給老闆打工,想要娶個一般的老婆沒啥難度。

  可想要娶個漂亮的,身材好的,不好意思,那真沒你的份了,除非你父母的關係,有房有車。

  現代如此,古代更加是如此了。

  你在主子身邊侍候,這代表著,有臉面,而且弘暉院裡侍候,可不比在四爺院裡侍候的差,畢竟。弘暉那是八九點的太陽,那力度足,至於四爺,不好意思,你都三四點了。

  因此。讓年輕的丫頭們選,是人都會選弘暉的,誰叫四爺現在對女色也不怎麼上心了呢?

  因此,那幫子奴才回去的時候,真是被人家父母揍個半死。

  貪個P啊,最重要的。還是被小主子捉到,你們要貪,也貪得小心點不是?

  不過,再揍個半死,還是要送去莊子上。還是想個辦法,把還有的孩子頂了那幾個孩子的位置才是。

  因此,幾個奴才的父母,跑去福晉哪兒哭著喊著去討臉面去了。

  也是幾個人倒霉,剛來的時候,剛好碰見了弘時這個眼睛裡容不得半顆沙子的煞星。

  倘若是扎拉芬和五格格,看見有奴才過來,肯定是退下了。還未必聽得到,不過,弘時是誰啊。福晉最寵的嫡幼子,人家要歪在一邊吃著糕點聽事兒,福晉自然不會趕走了。

  那幫子奴才也不會想到,自家的孩子被趕走的罪魁禍首是弘時,也沒防著他,因此。便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弘時本來是打算,等奴才說完。再和自家額娘說道說道的。

  比方說,倘若自己院裡。也有大哥院裡那些人的親戚,可得好好查查,自己可沒大哥的威嚴,也沒大哥的心細,萬一也被人貪污了呢?

  本來他是和五妹有討論過,五妹比扎拉芬心細,而且在某些方面,也更加聰明,是想讓五妹來幫自己管家,一來,五妹可以先培訓下,反正在自己這兒,也出不了岔子。

  二來自己也能當個甩手掌櫃,讓妹妹管著賬,總比奴才好。

  三來,以後自己媳婦嫁進來了,讓五妹交權,總比讓奴才交權好,妻子也放心不是?

  五妹可是沈庶福晉的女兒,沈庶福晉,那可是連額娘也稱讚過,人家不是那等貪權的人,五妹的脾氣,自己又瞭解,自然是更加放心了。

  不過,五妹卻拒絕了,說怕會引得嫡額娘不高興,而且還讓弘時保證,此事絕對不會和嫡額娘提。

  弘時雖然想讓五妹幫忙,不過,也不想讓妹妹為難,因此,便答應了。

  不過,他還是打算和額娘提提,他自己院裡奴才的事,讓額娘幫著敲打一二。

  可還沒開口呢,人家的親戚居然就冒了出來。

  弘時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立即衝了上前,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便一人給了一腳,然後怒吼,「給爺滾出去,遠遠的,別讓爺看見。」

  別說那幫子奴才,哪怕是福晉,也是愣在了一邊,好容易平復下來,才柔聲的和自己的小兒子道,「時兒,可是在上書房碰到糟心事了?」

  在福晉的眼裡,自己的兒子自然是千好萬好,可架不住上書房的先生偏心不是?

  自己可是聽扎拉芬來向自己告過很多次狀了,什麼弘時老被先生或者一些堂兄弟欺負。

  至於你說為啥弘時自己不去告狀,弘時覺得,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幹小姑娘幹的事兒呢?

  更何況,自己不說,就扎拉芬的性子,一看自己的心情不佳,也會向自己的哈哈珠子套話,然後再把話傳給額娘的,自己還說啥啊!!

  更何況,每次人家欺負了自己,自己都會在布庫房,把裡子面子找回來。

  就如扎拉芬說的,咱可不能記仇,記仇多累啊,上午人家害咱怎麼丟的面子,那下午,咱便把自己的面子找回來,順便讓人家丟個面子。

  雖然惡性循環的結果是,自己是越來越討厭上書房,不過,布庫房的師傅們可是越來越喜歡自己了。

  雖然上課是痛並快樂著,不過,弘時是個樂天派,有的時候被三妹五妹開導下,也便不怎麼放在心上了。

  弘時發生的一切,福晉是透過各個渠道知道的。

  應該說,福晉對自己的兒子好武方面還是比較滿意的,嫡子,只要一個最最出色便行了,嫡幼子嘛,還是他喜歡幹嘛就幹嘛,要不然,像太子和直郡王那樣鬧,自己豈不是要心疼?

  因此,更多的時候,福晉也知道兒子委屈,便多順著他些。

  「額娘。和上書房沒關係。」弘時現在反正天天被人說,也習慣了,皮厚了,這十叔還不是文化課不好麼,照樣做著郡王。

  所以。文化課好不好壓根不重要,重要的是出身,自己就是知道,某些人,就是嫉妒自己出身比人家好,想來打壓自己。

  就如妹妹說的。人家想要看見咱流淚,痛苦,就咱要在別人面前笑得特別大聲,咱越開心,人家越鬱悶。

  你說咱鬱悶和別人鬱悶。自然是別人鬱悶比較好了,更何況,咱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不是,因此,弘時的心態倒是越來越不錯。

  雖然功課是比不得某些人出挑,不過,也沒怎麼落下後腿便是。

  「那是……」福晉覺得,就兒子的這個性子。倘若和上書房沒事,那就是和扎拉芬有關?

  府裡有人欺負扎拉芬了,所以弘時不高興了?

  沒理由啊。那幫子奴才都是自己的陪嫁的人,雖然有些未必在後院當差,可也不可能這麼沒眼色,欺負扎拉芬啊?

  「額娘,這幫子奴才的請求,你真打算答應嗎?」弘時氣呼呼的問道。倘若額娘說答應,自己絕對要生額娘的氣!!

  「怎麼了。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個事了?」弘時可是一向,只要不打擾到他生活。誰來侍候都行的。

  那時候侍候了他八年的大丫頭嫁人,他也沒像弘暉那樣不捨,回府的時候,聽到人家嫁人了,也只是冷著臉,讓人家取了他一個月的零花錢,說給那奴才添妝,第二天,照樣沒心沒肺的上學去了。

  你說弘時怎麼開始關心起奴才來了?

  最重要的,還是他兄弟院裡的奴才?

  等等,福晉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

  「額娘,你老實告訴我,剛才進來的那幫子狗奴才,我覺得眼熟,是不是有些人的子女,侄女外甥什麼的,也在我屋子裡侍候啊?」

  弘時本來是想婉轉一點訴說自己的請求的,不過,現在反正也扯開了,那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吳嬤嬤:這些奴才都侍候幾十年了,這四阿哥才覺得眼熟,難怪四阿哥讀書不行哪,這人的長相多容易記都記不住,更何況是八股文了……

  「吳嬤嬤……」福晉轉頭看向吳嬤嬤,這些陪嫁的人的孩子,子侄,福晉自然是放到了兒子院裡,不過,難道是有人侍候得不妥?

  吳嬤嬤一聽福晉喚她,便趕緊上前,然後把弘時想要的答案說了次。

  「額娘,人家的兒子女兒啥的,可是貪墨大哥院裡不少好東西的,我哪兒呢,會不會也給他們貪墨啊,不行,我不要那些子奴才了。」弘時一聽,怎麼自己院裡全部的奴才都是啊!!

  除了哈哈珠子,還有幾個小太監不是,丫頭婆子,粗使,連看門的都是,怪不得,自己屋子裡的擺設東西特別少呢,別說和妹妹比,哪怕是和弘盼哥哥比,也不如啊,看來,明顯是被那幫子奴才給貪污了……

  倘若弘旱院裡侍候的人在這裡,又聽到了弘時的心聲,肯定會哭著喊冤,明明是小主子你不喜歡院裡放著滿滿的,才命咱們能夠少領便少領的,怎麼能說咱貪污呢??

  「盡說瞎話,你怎麼能因為幾個奴才,便打翻一船子人呢?要不,額娘讓吳嬤嬤給你去敲打敲打?或者換些不合你心眼的人,全部換,那是不可能的。」福晉柔聲的勸著小兒子。

  怎麼可能全部換呢?

  全部換,萬一侍候不好兒子可怎麼辦?

  小兒子的脾氣上來了,可真不是什麼人能把他壓下去的。

  「換幾個掉啊?也成。」弘時轉了轉眼珠子說道,「額娘,把姓鄒的那老虔婆給我換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男人都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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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時話音一落,福晉便和吳嬤嬤便鬱悶了。

  鄒嬤嬤嚴格說來,還是吳嬤嬤的同門師妹,而且人家比吳嬤嬤更加有悟性,倘若不是因為小的時候弘時討人喜歡,福晉又出了高價,人家才不願意放棄烏拉那拉府的高薪還有親戚朋友,跑來四爺府打拼呢。

  現在,居然被弘時嫌棄了,要知道,弘時小時候最喜歡的便是鄒嬤嬤了。

  福晉對鄒嬤嬤還是很感激的,本來那時候,鄒嬤嬤也能嫁得良人,那人算是鄒嬤嬤的發小,沒了妻子,想娶鄒嬤嬤為繼妻。

  那個妻子和子女全部在一次意外中過世。

  那人雖然只是外放出去,當個小官,可鄒嬤嬤嫁過去是真的不錯的,一來,人家的父母都過世了,雖然有叔叔嬸嬸在,可畢竟不是正經的公婆,不用在面前服侍。

  只要過年過季的年禮到了,便可以了。

  而且人家前面的也沒孩子了,簡直和原配一樣。

  可是,那時候,弘時捨不得鄒嬤嬤,那時候人家還叫姑姑呢,拉著鄒姑姑的說,時兒以後會把你當親人一樣疼,會給你養老送終。

  倘若人家後來不是捨不得弘時,估計早就嫁人生子,過著愉快的生活去了。

  可付出卻得到了弘時的一句老虔婆,吳嬤嬤不由得有些心塞了。

  她知道,在主子眼裡,自己這等奴才自然是可以棄的,可是,被這樣說,也有些心寒,也不知道,在人家母子眼裡,自己是哪種人,又或者是哪種份量。

  「時兒!!」福晉聲色厲荏的說道,「鄒嬤嬤侍候你這麼多年,居然換來你這麼一句如此不尊重的話,像話嗎?」

  「不就是個奴才麼。」弘時嘟囔了一句,那嬤嬤真是夠煩的,老管東管西,而且還老欺負院裡的小丫頭呢,老叫小丫頭去跪院子。

  有的時候,自己看人家可憐,幫著人家求情,鄒嬤嬤居然也不答應。

  幫忙,自己怎麼著也是主子,你說你一個奴才也不知道給咱主子面子,簡直是太讓人生氣了。

  「你居然還不知錯。」福晉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然後怒斥道,「你,給我滾回屋子,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錯在哪兒了?不明白,不回來見額娘,也不用吃飯了。」

  弘時自從懂事來,福晉一直待他挺溫柔的,說話也輕聲輕語,哪怕有時,弘時犯了錯,福晉也不會像對弘暉那樣嚴厲,因此,弘時是第一次被福晉這樣罵,所以,回屋子的時候便有些悶悶不樂了。

  雖然弘時和扎拉芬她們的院子有些距離,不過,主子們關係好,丫頭們往來得便多了,因此,弘時板著臉回屋子的事兒,沒一會兒,扎拉芬和五格格便知道了。

  五格格的意思是,哥哥生氣,肯定是在上書房被人欺負了,不如把小貓子啥的帶過去,讓他先出出去,或者是把弘暉哥哥請來。

  以前聽阿瑪提過,男人有男人處理事情的方法,你說咱們年紀小,又是姑娘家的,哥哥的想法,咱肯定不會理解不是?

  最重要的是上書房咱也不熟,先生們也不熟,教不了哥哥如何應付先生不是?

  不過,扎拉芬卻覺得,每次哥哥生氣了,自己和他對打一次,他的心情便好了,因此,便和五格格說,倘若她不願意去,她自己一個人去。

  她覺得,五妹確實還是不要去的好,畢竟拳腳無眼,她每次和弘時,可是都是來真的,又不是那花拳繡腿,萬一真的傷到在一邊看戲的妹妹呢?

  五格格一聽,無語了,自己雖然體力方面不如姐姐和哥哥,可也沒這麼差好不,額娘可是教過自己,既然咱戰鬥力不行了,那麼,打不過,便跑,咱身體輕便,身手靈活,躲過你們,可不是太難的。

  因此,便跟著扎拉芬一起去了。

  弘時一看兩個妹妹來了,便一五一十的把不高興的事兒說了一遍,他覺得,他壓根沒有錯!!

  本來就是奴才們的錯,更何況,對於鄒嬤嬤,他雖然也感激,不過,剛才那真是隨口這麼一說罷了,這不是額娘提了麼,怪自己毛事啊!!

  而扎拉芬和五格格聽了弘時的牢騷,便相互對視了一眼,真心覺得,弘時真是個傻冒。

  五格格和弘時的感情畢竟不如扎拉芬,因此,便看了看扎拉芬,示意姐姐來說。

  扎拉芬歎了口氣道,「我那時候剛來前院,額娘倒也是讓人跟著,可是,哥哥也知道,那時候額娘還只是格格,也不怎麼受寵,還有李福晉的人呢……」

  其實無論是扎拉芬還是五格格,來前院的時候,可都是被奴才欺負過的。

  本來嘛,她們在梅園的時候,那些奴才就是專屬梅園的,屬於和沈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因此,誰敢不好好侍候她們呀。

  可她們來了前院便不同了。

  前院的奴才的地位,相對便比後院高些。

  像弘暉,弘時,弘盼還好些,弘暉,弘時是嫡子,弘盼是受寵福晉的兒子,四爺又放在心上,奴才那也是看菜下碟的,自然不敢怠慢。

  可扎拉芬哪兒便不同了。

  雖然她也受四爺的寵,可她畢竟只是庶出的格格罷了,將來,前院奴才們的命運,或者人家子女的命運,絕對不會掛在扎拉芬的身上。

  甚至,大家都知道,扎拉芬以後是要嫁去蒙古的,倘若跟到了扎拉芬身邊,以後年紀大了,那麼,豈不是要陪嫁去蒙古?

  在小阿哥身邊當差,和在格格身邊當差,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會願意選擇在格格身邊了。

  去了蒙古,那真是生死永別了的,或者要到地府才能相見了。

  因此,那些倒霉的被指到扎拉芬身邊的,便想主意了,咱消極怠工,你們總看不順眼了吧?

  到時候,不要了咱,過個幾年,咱再用銀子,找人情找別的工作不就行了?

  因此,那時候扎拉芬一開始在前院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難受,多鬱悶了。

  可有些事兒,又不能事事和四爺說的,雖然和大管家提了,大管家也斥責那幫子奴才了,可人家還是不願意幹活,次數多了,大管家也是沒有辦法的。

  後來倘若不是鄒嬤嬤看不過眼,出手,扎拉芬還不知道會不會受得住前院那幫子奴才的刁難呢。

  因此,扎拉芬對鄒嬤嬤還是很尊重的,也十分感激人家。

  有些人,那就是面冷心熱的。

  五格格來前院的時候,相對就好些了,扎拉芬也向人家學了不少手段,也壓下了一批膽小的,不過,某些身後有背景的,扎拉芬也壓不下去,又是鄒嬤嬤出手相助的。

  因此,五格格對人家鄒嬤嬤也很是感激。

  人家畢竟是弘時哥哥的人,弘時哥哥也沒說過,人家便幫忙,人家幫是說明人家心眼好,不幫,你也怪不得人家,人家又不是咱額娘阿瑪的,得護著咱不是?

  弘時剛被福晉訓斥,現在又被扎拉芬說,便有些不高興了,不就一個奴才麼,便道,「行了行了,我曉得,我就這麼說說,不行麼,我就喜歡這麼說……」

  五格格望了望屋頂的房梁,然後歎了口氣道,「三哥,倘若你真不喜歡鄒嬤嬤在你院裡侍候,要不,把她轉送給我吧,我屋子裡的丫頭任你挑,倘若你沒挑中的,梅園或者姐哪兒的,也成,到時候我和額娘,和姐姐換便成,如何?」

  扎拉芬一聽便覺得,五妹也聰明了吧,拿個丫頭片子和弘時換鄒嬤嬤,這絕對是額娘說的,那是一本萬利,或者是零風險,零投資卻有高收益的好買賣啊!!

  平時還真是小看了五妹,看看這孩子,下手那叫一個快。

  最重要的是弘時還未必會拒絕!!

  弘時文化課也不是全部不行的,至少人家畫人像啊,畫山水風景的,還真是不錯,據說,已經有七叔當年的風範了。

  要知道,七叔可是這麼多叔伯中,畫人像,畫風水最最厲害的,可謂是盡得皇瑪法真傳。

  而弘時的書畫還真被康熙稱讚過,康熙的原話那便是,比老四那時候強多了……

  要知道,別人說,弘時還未必信,只不過,皇瑪法哎,哪有可能騙自己不是?

  因此,弘時便覺得,自己別的肯定不如阿瑪,不過,書畫方面,只要自己好好下功夫,那是絕對比阿瑪強的啊。

  因此,每天雷打不打的寫美人圖,或者畫山水風景的。

  基本上扎拉芬和五格格,四格格,哪怕六阿哥當初還在手抱中,也做過弘時的模特。

  哪怕是現在六阿哥也是每個月給弘時做一次模特,主要是特別好動,一個資勢擺太長時間,好動的六阿哥哪受得住,倘若不是沈琳強行命令下去的,六阿哥哪願意乖乖坐著讓他三哥畫啊!!

  「妹妹,你願意拿你的丫頭換?」弘時很是驚喜,不過,他隨即想到,一個換一個多虧,不行,怎麼著也得一換三,鄒嬤嬤年紀可是一大把了,不過,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好處,怎麼著也能抵得三個丫頭吧?

  「你拿五個丫頭來,我就和你換。」弘時喜滋滋的說道,雖然五個妹妹會不同意,不過,咱開價,她完全可以還價的嘛,只要有三個,咱就接受!!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要離家出走

  「行啊,沒問題。」五格格立即點頭答應道,五個小丫頭換鄒嬤嬤簡直是太划算了!!

  扎拉芬看著鄒嬤嬤就這麼被輕易的換走了,便不幹了,剛要跳出來叫,我拿十個和你換,卻被五妹拉了拉袖子,便知道五妹哪兒有古怪,便不說話了。

  「那三哥,我要不明天把我們院裡的丫頭拉過來,任你挑如何?」五格格說道。

  「你不是說還有梅園的嗎?」弘時覺得,光是妹妹哪兒的挑五個,好像挑不出來啊,剛才妹妹可是說,梅園哪兒的也可以挑的,自己也要挑,實在不行,把梅園的廚娘挑一個過來,自己可是肖想梅園的伙食很長時間了……

  「行,沒問題。」五格格應承得很快。

  弘時一聽五格格答應,便立即開心得笑了起來。

  五格格見著弘時這樣,便感覺,這三哥不知道是否是嫡額娘親生的啊,倘若換了是別人,但凡有些些心眼的,聽到你們願意五換一,還答應得這麼爽快的,肯定會覺得有問題了。

  哪怕真打算換,也得好好想一想,怎麼他就這麼開心的應承呢?

  姐妹二人回到屋子後,扎拉芬便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和弘時提了換人呢,那可是嫡額娘給弘時挑的,哪是你我說想換便能換的?」

  到時候惹惱了嫡額娘,可不是件好事。更何況鄒嬤嬤過來侍候,人家還未必樂意呢!!

  五格格笑了笑道,「這沒有失去過,哪知道鄒嬤嬤的好啊,弘時哥哥就是什麼都有了。所以啊,不珍惜,應該讓鄒嬤嬤學會珍惜,更何況,嫡額娘也會答應的,明兒個一早。我們便和嫡額娘去說。」

  倘若後路沒想好,五格格才不會這麼說呢。

  「無論如何,倘若鄒嬤嬤真來了,咱姐妹可是要資源共享哦。」扎拉芬不忘要和妹妹「分贓」,倘若弘時真不要。自己是真心要啊,真所謂,丫頭易得,經驗豐富的嬤嬤難得啊。

  到了第二天,弘時興奮的去跑去上書房讀書了,姐妹二人便去了福晉哪兒請安。

  關於兄妹換人的事兒,福晉便已經聽說了,畢竟。人家是在弘時的院子裡商量的,鄒嬤嬤哪裡會沒接到風聲的。

  那時候她聽說,可是傷心難過極了。因此,昨天已經向福晉提出了要退休回家的意願。

  本來前些年,她的收入便不錯,那時候哪怕不嫁人,也夠養老了,更何況這幾年來。福晉給的月銀不錯,因此。現在的銀子,也足夠她回鄉下買間大屋。買些地,自己當個地主婆了。

  福晉哪願意放手啊,只是和鄒嬤嬤說,讓她再考慮一二的。

  只不過,鄒嬤嬤那是心意已決,因此,福晉對五格格其實是很不滿的,二人來請安的時候,福晉的神情也是淡淡的。

  五格格是個聰明的,請完安後,便笑著和福晉解釋了她的用意,她不是真心要和弘時換,只不過,弘時已經習慣了凡事有鄒嬤嬤打點的如意生活,倘若沒了鄒嬤嬤呢?

  這人只有失去了,才會珍惜眼前人。

  「可倘若三阿哥……」吳嬤嬤突然問道。

  倘若是別人吧,吳嬤嬤還真有信心,可偏偏三阿哥是個不按理出牌的,因此,吳嬤嬤對三阿哥其實還挺不放心的,萬一他做了某些事兒,更加惹得鄒嬤嬤傷心呢?

  畢竟這工作還算是自己替人家引薦的呢,唉,想想便後悔,早知如此,之前便不要這麼多事了。

  而福晉正在考慮五格格提的,她倒是覺得這個計劃可行,反正倘若弘時真不願意改正,那麼,到時候再讓鄒嬤嬤榮養便是,雖然有些捨不得。

  因此,便點了點頭,又道,「你有幾分把握?」這個才是關鍵的。

  「嫡額娘放心吧,以前弘時哥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至於哥哥院裡的丫頭都被嬤嬤管束著,嬤嬤一走,別說丫頭們會自亂了陣腳,哪怕哥哥肯定也會不適應的。」五格格是太有感受了。

  弘時那就是個不管事的,不像自己和姐姐,已經在慢慢學會自己打理身邊的人和事了,雖然曾經,權利都在奶娘和嬤嬤手裡,不過,現在已經把奶娘手裡的權利收回。

  額娘說了,等什麼時候,自己能把嬤嬤手裡的權利收回,而又不會影響到自己正常的生活,才能算過關,接下去,便可以進行下一輪的考核。

  那便是開始打理鋪子學做生意,這個最重要的便是看賬本了,當然了,自己還不急,可以慢慢來。

  福晉見五格格這麼說了,便也答應了,主要對這個小兒子,也實在是沒辦法。

  沈琳今天對女兒們被福晉留了下來表示很納悶,難道兩個女兒在課堂上犯了啥錯?

  比方說作弊啥的?

  五格格肯定是不會的,最重要是扎拉芬。

  畢竟五格格的功課一向是不錯,又乖,至於扎拉芬便稍微差些了,再加上,她有的時候,會向弘時學習人家上書房的不良習慣啥的,因此,沈琳是覺得,肯定是扎拉芬功課沒做好,然後讓五格格代筆,被先生捉包了。

  然後導致二人都被先生責罰,先生去福晉哪兒告狀了。

  要不然,好好的,福晉把二人留下來幹嘛?

  最重要的是福晉和吳嬤嬤的臉色還不好。

  而二人晚上下了課回來後,沈琳一打聽,便鬱悶了,這人家弘時屋子裡的事兒,你們瞎管幹嘛??

  人家鄒嬤嬤生是弘時的奴才,死是弘時的鬼奴才,何時輪到你們二人瞎摻和啊。最重要的是,還讓福晉不高興了,何苦來哉。

  倘若是扎拉芬提的,自己還能理解,畢竟她和弘時那是哥倆好。可五格格提的,沈琳便有些不明白了,五格格可不是那種事兒媽,難道是身邊的奴才好管閒事,所以,害她傳染上了這個不良習慣?

  看來。五格格和扎拉芬身邊的奴才,可得好好訓練一二了,自己的女兒自然是千好萬好,出了岔子,肯定是下面奴才帶壞的!!

  相比較對扎拉芬的粗聲粗氣。沈琳對五格格的態度便好很多了。

  扎拉芬一看自家額娘前後不一的態度,很是不爽,脖子一扭,看見六弟在屋子外逗小小貓子,便出去和弟弟玩去了。

  「額娘,我這麼做一是為了弘時哥哥,二也是為了自己和姐姐。」五格格見是自家額娘這兒,便也沒把福晉哪兒的一套虛話和沈琳說。而是說了真心話。

  五格格的想法是,一開始的時候弘時會不習慣,不過。為了面子,肯定不會回頭來找鄒嬤嬤。

  愛新覺羅的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有他們的驕傲,這奴才嘛,找或者買便是了。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正所謂一個鄒嬤嬤倒下去,會有千千萬萬的鄒嬤嬤站起來。

  弘時的這種心態。五格格能夠明白。

  五格格說讓鄒嬤嬤過來,其實一來是圓人家嬤嬤的面子。二來是想讓嬤嬤幫著她管教一下屋子裡的丫頭。

  她現在身邊有一等二個,二等二個,三等和三姐共用,誰叫二人是同住一個院子呢。

  雖然身邊侍候的人也不差,不過,和弘時屋子裡的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

  雖然鄒嬤嬤來個十天半個月的,也未必能全部管教得好,不過,只要鄒嬤嬤把前面理順了,到時候讓奴才們按照鄒嬤嬤的來,也不是啥難事不是?

  自己也可以學學,到時候,自己的奴才自己也可以管教,最重要的,還是向人家學習!!

  自己可是有聽額娘說過,大嬤嬤的本事的。

  鄒嬤嬤的本事雖然比不過大嬤嬤,不過,應該也沒差多少吧?

  誰叫大嬤嬤年紀大了,額娘說了,只能和大嬤嬤說些開心的事兒,煩心事兒去打擾人家呢?

  要不然,自己絕對虛心向人家請教。

  沈琳一聽五格格的話,便不說話了。

  孩子年紀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那絕對是好事,沈琳覺得,自己只要在女兒做錯的時候,幫人家糾正那便行了,至於別的,沒錯,就讓人家按自己的心過活,挺好的。

  因此,便和五格格說了幾句,然後讓藍晶把扎拉芬還有六阿哥給喊了進來吃晚飯。

  六阿哥一聽吃晚飯了,便興沖沖的跑了進來,然後撲進沈琳懷裡道,「額娘,獅子頭,獅子頭……」

  「今天沒做獅子頭,過幾天,額娘不是和你說過了?」沈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昨天才剛吃過,哪有天天吃的道理,更何況,六阿哥也夠胖了,像扎拉芬似的,雖然也一天到晚和兩隻熊貓玩著,不過,他的身體還真的胖得厲害。

  倘若剛才自己不是背後有炕抵著,都要受不了他的衝擊力。

  「中午也沒有,晚上又沒有……」六阿哥有些委屈了,黑溜溜的大眼都含淚了,不過想到,自己流淚對額娘是不管用的,說不定,會引得額娘讓他去面壁思過,因此,他努力的讓眼淚不流下來。

  等丫頭們上完了菜,六阿哥便發覺,明顯五姐盤裡的伙食要比自己的好,至於三姐,雖然菜色和自己是一樣的,可人家的肉塊比自己的大啊,因此不幹了,一甩筷子道,「我要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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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九章 教子

  沈琳這兒,特別是晚餐,一向給女兒實行的,便是一人一個餐盤,這兒沒有不銹鋼,因此,是那時候四爺府去燒陶瓷的時候,特別去訂製的。

  一人一盤,面積還挺大的,可以裝七碗菜,份量雖然都不大,不過,保證品種能裝得多。

  至於湯,便是另外用碗裝的。

  用餐前,每人先喝碗湯,再上餐盤。

  晚餐的時候,沈琳一向不怎麼會給女兒用肉,特別是扎拉芬,上來一般都是魚肉,偶爾或者有雞胸,扎拉芬在多次抗議無效後,只能低頭認命。

  在梅園吃,或者回前院吃,她選擇了在梅園。

  今天沈琳給六阿哥還有扎拉芬準備的是雞肉,主要是兩隻傢伙都覺得,老是吃魚不好,太倒胃口,沈琳覺得,自己還是個很會給孩子換花色的額娘,因此,給二人準備了雞胸肉。

  扎拉芬是習慣了,想要在晚餐吃雞腿或者雞翅膀,除非是夢裡,哪怕是阿瑪在,額娘準備的也只會是宮爆雞丁,絕對不會是別的,所以,別指望了。

  希望太多次,早就絕望了。

  可六阿哥不是。

  現在福晉為了展現大婦的風範,最重要的是,六阿哥每次看見福晉,都哭哭啼啼的嚎叫,嫡額娘啊,兒子苦啊,米得次肉肉啊,兒子要次肉肉,嗷嗷嗷……

  因此,現在六阿哥的生活福利可謂是大改善,中午和福晉一起次飯了。

  沈琳知道福晉是個寵兒子的,因此,你中午吃多了,晚上,不好意思,自然不會再給你吃肉了。

  像今天,給兒子的是魚肉,其實沈琳覺得,給魚肉已經很客氣了,沒讓你吃全是綠葉菜,完全就是因為你是小孩子,而且下午的時候,和熊貓們玩得多,卡路里消耗得也多。

  可哪知,兒子居然會嚎出一句離家出走的,話說,這是誰教他的??

  沈琳對六阿哥在福晉哪兒控訴自己不給他吃肉,已經很不爽了,因此,一聽他嚎叫要離家出走,便狠狠的一甩筷子,然後衝到六阿哥面前,一把拎起他,然後扒下他的褲子,「啪啪啪……」地打起了六阿哥的屁股來。

  六阿哥壓根沒反應過來,要不然,哪會任沈琳打的,因此,屁股上一吃痛,立即哭嚎了起來。

  這場面,別說五格格了,哪怕是扎拉芬,也沒見識過,現在她也沒有別的想法,唯一的念頭就是,原來額娘雖然不是最疼自己的,可至少自己還是能排名第二呢,弟弟才是最不招額娘疼的。

  嘖嘖,光聽那聲音,便知道,額娘下手壓根不虛,要不然,弟弟那屁股蛋子,哪會這麼快又紅又腫的?

  話說,弟弟不會不是額娘親生的吧?

  畢竟,自己可沒有親眼看見額娘把弟弟生下來啊!!

  看了看弟弟那白嫩的屁股,再想想自己,扎拉芬覺得,自己以後還是不要因為吃食和額娘鬧了。

  看看額娘捉著弟弟的手勢,多熟練,倘若沒有那一點半點的技巧,就憑額娘的力氣,怎麼捉得住弟弟啊?

  最重要的是,倘若自己也像弟弟那樣,當眾被扒褲子,那以後叫自己還怎麼活喲。

  本來想開口求情,扎拉芬也嚥了下去,求情這事兒,還是讓乖巧的妹妹來吧,天知道額娘會不會遷怒啊??

  沈琳打了通兒子,實在是沒力氣捉了,才放了手。

  六阿哥早就嚇壞了,只會嚎啕大哭,哪怕沈琳放了手,他也依舊哭著,完全無視自己果著下身,還是藍晶反應了過來,立即幫六阿哥穿好了褲子,然後哄著。

  「哄什麼哄,都這麼大個孩子了,居然還挑食,越來越不像話了,要離家出走,好啊,有本事,永遠也別回來。」沈琳氣呼呼的說道。

  六阿哥越大越不可愛,小的時候多招人疼,特別容易帶,雖然也愛哭些,不過,基本上還是笑的時候居多,吃飽睡,睡飽吃,沒有那種非得你們抱著才願意睡的壞習慣。

  晚上據奶娘們所說,也特乖,起來兩次餵奶和把屎把尿便成。

  可哪成,現在越長越討人厭,什麼挑食了,什麼愛告狀了,什麼打小報告了,你說哪個男孩子像他這樣的,太討厭了。

  「額娘,弟弟是無心的,弘晝對吧,快向額娘道歉,你們還不快去打水給六阿哥淨面?」五格格放下筷子,便走到弘晝面前,一邊好聲勸著,然後又朝奴才們吼道。

  六阿哥看了看沈琳,一邊委屈的哽咽著,憋憋小嘴,委屈的道,「五姐姐……」

  「快,弘晝,向額娘說,你不挑食了,你不離家出走了。」五格格很會當姐姐了,摸著弘晝的腦袋說道。

  弘晝有些鬱悶了,明明前些日子,堂兄弟產來自家屋子,自己在聽堂兄們說,倘若額娘沒有如他們的意,只要他們發火絕食,或者說什麼離家出走的這種話,他們的額娘就會妥協的,怎麼自己的額娘不一樣啊……

  太讓人鬱悶了,別人一鬧,就會有好的待遇,自己就說了一句,還沒鬧呢,額娘就一頓好打下來,可憐的,自己還沒被打過呢,太疼了……

  「額娘……」弘晝委屈的走了上前,然後小聲的給沈琳賠著小心,「寶貝兒知道錯了,寶貝兒不會離家出走,不……不……」

  弘晝覺得,自己離家出走也就是去姐姐或者哥哥哪兒啊,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離家出走吧?

  更何況,倘若說了不挑食,那麼,自己以後豈不是與肉肉無緣?

  「不什麼?」沈琳的火還沒消下去呢,便問道。

  六阿哥低下了頭,說不出話來,沈琳一看,更加生氣了,做錯事情,沒有悔過,連口頭承認錯誤也不願意,好啊,你不是不愛吃麼,行,不用吃了!!

  因此,便命扎拉芬和五格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她們的,自己也吃,就讓六阿哥在邊上傻站著吧!!

  五格格和扎拉芬是很不願意吃的,主要是沒啥胃口,被額娘還有弟弟這麼一鬧。

  不過,額娘說了,而且明顯她的心情很不好,好吧,咱就吃吧,不就是吃飯麼……

  於是,弘晝便看著額娘還有姐姐們快速的吃完,然後藍晶上來示意,是不是把盤子都收走,還特意往弘晝方向看了下。

  弘晝其實餓好長時間了,只不過,一直憋著口氣。

  要知道,以前額娘可是很疼自己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弘晝表示自己鬱悶了。

  藍晶看見他哪兒的時候,他暗暗高興了下,覺得,總算平常沒白疼藍晶,可哪知,額娘眼角也不瞄向自己,便讓人家收走,還特地吩咐人家,說廚房今天不許留熟食,這是啥意思啊??

  弘晝剛還在想,倘若真沒得准許自己用餐,那麼,待會兒,讓奴才給自己做些麵食也好啊,隨便來些,自己也不是那挑食的人。

  可哪知,額娘這句話,便把自己的後路給堵死了。

  這下子,弘晝更加鬱悶了。

  他自小到大,可沒餓過肚子!!

  他算是實際意義上的幼子,雖然不是嫡出,可誰叫這些年來,外界對福晉的評價不是很好呢?

  說她生的麼全是嫡子,小妾生的除非是女兒,要不然,便活不下來諸如此類的。

  雖然福晉很想大聲說,弘盼和弘歷不是活著麼,可問題是,所謂謠言,人家壓根不會管真相是啥。

  因此,等弘晝能帶出去了,便被福晉帶著出去溜躂了。

  不得不說,弘晝的運氣是比扎拉芬還有五格格強,他生在了一個福晉需要他的時候,因此,福晉待他還是不錯的。

  還吩咐過,倘若弘晝阿哥有需要的,他的份例又不夠,便從她的份例裡撥。

  其實小阿哥小格格的份例只要到位,完全夠了,只不過,有的時候會被一些貪心的奴才私吞了,才會導致小阿哥小格格的生活待遇水平下降了。

  現在有了福晉這句話,奴才們貪起來自然會小心些了。

  自他懂事起,一直順風順水的,因此,他別說餓肚子了挨打了,哪怕是委屈也沒受過。

  倘若不是沈琳老是欺負他一下,他還真不知道被欺負是啥滋味。

  六阿哥雙眼通紅的被帶了下去,扎的芬便道,「額娘,弟弟不吃晚飯沒事吧?」

  「這有啥事,不就餓個一餐半餐嘛,沒事。」以前自己可是聽說,小主子人常被奴才敗火啥的呢,不就半餐嘛,更何況,自己就不信了,小傢伙的屋子裡會沒半塊糕點,他的奶娘們會不想辦法煲點米粥給他。

  更何況,沒有餓過,哪會明白按時用餐的可貴性啊!!

  「弟弟還小呢。」五格格替弘晝辯解道,額娘和自己說話一向很講道理的,也挺溫柔的,怎麼待弟弟,變了個樣兒啊。

  倘若不是和自己說話又回復正常,五格格都要懷疑,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自己的親額娘了。

  「他現在還小,還能教,像你姐這麼大了,還怎麼教?更何況,哪能隨他性子的?小的時候,在府裡,大家寵著,是無妨,可以後呢?雖然我不指望他像你們大哥一樣,可至少也希望他能有肩膀,能照顧和保護你們倆個姐姐。」


☆、第二百五十章 雙胞胎

  四爺在幾天後便知道這件事了,這種事兒在後院傳得快,自然會有好事之人告訴四爺了。

  四爺聽了也沒說話,只是和沈琳說了下,讓六阿哥準備準備,去前院生活。

  沈琳也早就習慣孩子漸大些,便會被四爺帶去前院,因此,也沒多說。

  倒是六阿哥那叫一個開心,一個勁兒催促奶娘還有奴才們快些收拾,去了前院,代表著可以餐餐吃肉了,怎能叫他不開心呢?

  他決定好了,以後晚餐才不像姐姐那樣來梅園呢,最多吃好自己再來梅園給額娘請安好了。

  弘晝現在還小,雖然前院還有空的小院子,只不過,四爺覺得,還是讓弘時帶著弘晝住段時間,四爺畢竟還不放心。

  弘時雖然現在院子裡沒有了鄒嬤嬤,自己有些焦頭爛額,不過,還是拍拍胸脯答應了。

  他早就羨慕弘盼帶著弘歷同住,扎拉芬帶著五妹同住了。

  雖然他和弘晝沒有像對扎拉芬這麼熟,不過,弘晝和扎拉芬是一母同胞,長得又胖呼呼的,還別說,弘晝和幼年時的扎拉芬還真有些相像的,因此,弘時對弘晝便有些移情作用了。

  本來西廂是弘時的書房,現在稍作整改,便成了弘晝的屋子。

  弘晝一向也是睡在梅園一樓的東廂的,以前是扎拉芬五格格住的,後來他出生了,便成了他的屋子,因此,他壓根沒感覺有啥差別。

  唯一的差別便是,哥哥的院子裡。有更多的人陪他玩了,這實在是太好了。

  而扎拉芬也知道弟弟好武,便和四爺說了,弟弟來了前院,總不能天天這樣瘋玩吧。文化課那是上不了,不過,布庫還有別的可以上嘛,想來弟弟也會喜歡的,以後成為巴圖魯也是一件美事。

  四爺一聽,有理。反正弘時以前的布庫師傅,也空了起來,總不能讓人家只領薪不不幹活吧?

  四爺可是個很講經濟效益的人,覺得女兒的這個提議很好,雖然對人家來說。大材小用了些,不過,扎拉芬很有武力天份值,以目前來看,弘晝肯定也有,那讓人家培養起來,也是不錯的,萬一把兒子培訓得好呢?

  文武雙全的。嫡長子便可以,庶子願意只發展武力方面,四爺表示很高興。

  早年的四爺是想把兒子教導得文武全才。可現在,卻又有別的想法,這樣以後在挑繼承人中,雖然挑選的餘地大小,不過,兄弟自相殘殺這種事兒。四爺表示,自己是不想看見的。

  雖然現在四爺做的還真的很大一部分是自相殘殺。不過,他自己這麼做。並不代表兒子也可以這麼做,所以,現在,只培養兒子注重布庫,騎馬射箭也是件好事,至少對他來說是個保障。

  弘晝搬去前院的第二天,便發現,不止小夥伴多了,居然還有人教他怎麼和小小貓子玩對打了,這簡直是件大喜事。

  要知道,小小貓子本來就是一對,力氣又比他大,他自然是玩不過人家,每次都被人家壓在身下,雖然次數多了,弘晝也習慣了,更何況三姐也說過,只要自己一天天長大,肯定能把小小貓子打敗的。

  可問題是,時間過去很長了,自己也沒打敗人家,弘晝那也是有自尊的,有他的驕傲在,他別提有多傷心了,可現在不同了。

  阿瑪幫他找了個師傅過來,那代表著自己離打敗小貓子的距離便近了一步,因此,和人家師傅學起來,別提有多認真了。

  而他學著,也是真有進步的,居然第一次把其中一隻小小貓子揍倒在他身上,要知道,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因此他學起來更加認真了,不過就是自己的飯量,那是越來越大,弘晝表示很憂心。

  前面幾天,他還真是早午晚三餐都在前院吃的,不過,一個人吃太沒意思了。

  想著以前,和三姐在飯桌上你爭我搶的,弘晝雖然還是每次都把飯菜吃完,不過,總是感覺吃起來,味道一點也不香甜了。

  而除了弘晝有些鬱悶,弘時也是比較鬱悶。

  本來他院子裡的事兒,都是鄒嬤嬤在打點,他屋子裡的丫頭的整體素質還真不如扎拉芬兩姐妹裡的。

  原本兩個大丫頭在撐著,還好些,可是現在,分了一個給弘晝,弘晝又是一天到晚胡玩海玩的人,人家大丫頭看著弘晝便夠累了,哪還分得了精神去幫忙打理弘時那邊的事,因此,很快便出事了。

  雖然不是很大,也讓弘時給兜回去了,不過,弘時還真是第一次意識到,把鄒嬤嬤送走,好像有些不明智了,不過,再向妹妹去要回來,他又說不出口。

  你說有啥辦法是能讓妹妹主動把鄒嬤嬤給送回來的?

  弘時是個不會拐彎的人,現在有六阿哥在手,因此,到了點,便帶著六阿哥去扎拉芬哪兒,美其名曰是讓人家姐弟團聚,不過,人家三姐弟說著話,他就有意無意的跑去鄒嬤嬤哪兒裝乖賣萌。

  什麼今天給鄒嬤嬤按摩幾下了,明天讓人家燉了什麼補品,一份給額娘,還有一份妹妹們又不能吃,反正有得多,想著鄒嬤嬤在這兒侍候妹妹,打理妹妹的生活比較辛苦,因此拿來讓鄒嬤嬤補下了。

  反正借口一大堆。

  扎拉芬和五格格看在眼裡,自然是明白的,不過,姐妹二人還愣是硬忍住沒搭話。

  不給點教訓給弘時,讓他不知道珍惜,以後可有的是他會後悔的。

  過了些日子,芝麻進府的時候,便來向沈琳匯報了一個大事兒,昨天,十福晉生了對雙胞胎女兒……

  「雙胞胎?」這民間的風傳得可真夠快的,自己都沒聽福晉提過呢,芝麻居然就知道了,你還真不能小看民間的八卦啊!!

  「是啊,昨天奴婢聽人說起來的,一個是太陽快要下山前,另一個便是太陽下山後,據說十爺可高興了,雙胞胎一出生後,便大把的撒銀子……」

  十爺果然財大氣粗啊,還只是雙胞胎女兒呢,倘若是雙胞胎兒子,得怎麼散財啊??

  「哎,看來,侍書和我舅舅在小湯山會有熱鬧可瞧了。」沈琳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就舅舅瞎是顯擺,好了,把麻煩給惹來了吧!!

  芝麻笑了笑,「奴婢也聽說了,八爺府九爺府,莊親王府的人,同時向小湯山出發了,舅老爺……主子,您管麼?」

  「這怎麼管?」沈琳沒好氣的說道,估計自己這兒都會惹來一些來客吧?

  看舅舅搞的什麼麻煩事哦,他麻煩,自己也麻煩。

  芝麻笑了笑,然後又道,「主子,其實奴婢還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是這樣的,南城那邊,就是咱鋪子附近,有座三進的宅子在出售,奴婢有去看過,景色不錯,雖然地段只是一般,不過,勝在鬧中取靜,交通來往方便,而且離鋪子也不遠,是否要買下來,到時候給格格們做陪嫁?」

  「做陪嫁啊?」沈琳想了想,那到時候給誰?不過,先買下來倒也是無妨的,反正備著,說不準,以後還能找別的宅子呢,實在不行,拿來當投資也不錯,或者開茶園子啥的。

  「那便買下來吧。」沈琳考慮了沒一會兒,便說道,京城好的宅子還是比較難求的。

  而到了傍晚,沈琳又去福晉哪兒請安的時候,福晉便說起了,十福晉家的雙胞胎洗三,也讓沈琳去觀禮。

  沈琳一聽便道,來了來了,自己一個庶福晉觀個毛禮,估計是京城的一些貴婦對自家舅舅的啥秘藥感興趣,所以他們的奴才找舅舅下手,人家便找自己下手。

  福晉說的,沈琳自然不敢拒絕,便笑著應承了。

  參加十爺家雙胞胎洗三禮,四爺家的人數十分眾多,換了在一般情況下,只有四福晉會出席,不過,這次出席的,除了四福晉,沈琳,還有沈琳的三個孩子。

  特別是沈琳的三個孩子,收的見面禮可不少,至於弘晝年紀還小,更是被貴婦們抱來抱去,親來親去的。

  大家都誇四福晉會養孩子,看看,把三個孩子養得多好,特別是那個叫扎拉分的庶女和那個六阿哥。

  一看就知道,特別不像四爺家的孩子,那叫一個壯實,倘若你說這兩孩子是十爺生的,咱還信點,你說這兩孩子怎麼就那麼結實和健壯呢?

  怪不得四爺不讓這幾個孩子出來呢,這說出去是他的孩子,誰信啊!!

  特別是那個六阿哥。

  不是才兩歲多,有好幾個貴婦抱起來那叫一個費勁,還有,小孩子的肉不都鬆鬆的麼,像蓮藕似的一節節的,嬰兒肥啥的,可這六阿哥,像顆沖天炮似的。

  雖然大家心裡都在嘀咕,不過,可都是很羨慕的,兒子好,健康的兒子更加好,雖然黑了點,不過,男孩子黑點怕,咱又不是那漢人對不?

  而一旁的八福晉那叫一個後悔啊,你說人家把那藥送來,自己扔個P啊,不吃,隨便收著不就行了,反正家裡有的是地方,好了,現在丟了,去哪兒再找那個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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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指點迷津

  四福晉優雅的掀著茶碗蓋,小口的抿著茶,無視沈琳投過來的求救目光。

  幫忙,這個時候,自己倘若去打斷,那可是會得罪很多人的,雖然沈佳氏一向侍候得自己不錯,不過,四福晉可不是傻的,沈琳那叫一個欲哭無淚,自己招誰惹誰了啊??

  在沈琳的想法裡,九福晉現在應該跳出來,踩幾句自己,到時候,自己便可以有借口說,自己的舅舅真就是裝神弄鬼啊,諸如此類的。

  本來嘛,沈琳便覺得,十福晉能懷上,那壓根是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好。

  她畢竟之前懷過的不是?之所以沒懷上,估計一來是心理壓力大,二來,十阿哥去得少,自然沒懷上了。

  可現在,人家夫妻感情也好了(聽舅舅說的),夫妻感情好了,十福晉的壓力一小,人家自然便懷上了。

  至於懷雙胞胎,壓根和自家舅舅更加沒關係了,有的時候,那就是十福晉的好運和舅舅的壞運氣。

  「真的就沒給你?」還是有貴婦覺得,舅舅怎麼可能會有好東西不給外甥女的呢?因此,一個勁兒的問。

  這個問題問九遍了!!

  倘若是五格格問,沈琳都會發火,倘若是扎拉芬敢這麼問,沈琳早就一個耳刮子扇過去了,倘若是六阿哥敢這麼問,沈琳絕對一腳踢過去,有多遠,踢多遠!!

  可偏偏那些人,沈琳一個也得罪不起,因此,只能道。「真的沒有,我知道得和大家一樣晚,我一向就在府裡後院,舅舅家發生啥事,我都不知。更何況,那東西是舅母的,有好東西自然是給自己的孩子了,其實也就三包,表弟表妹們還未必夠分呢。」

  「哎,可惜了……」莊親王的福晉也是個精明的婦人。見沈琳的樣子確實不像撒謊,便唉了口氣。

  她自己年紀也大了,也知道生不下來,只是想幫自己的男人有個後,給庶福晉什麼的吃吃。到時候給自己生個兒子,只可惜……

  「老八家的,你以前不是什麼都試的嘛,怎麼這次居然,多好的機會啊!」莊親王福晉感慨完,又拉著八福晉的手說道。

  像九福晉已經有女兒了,倒還好,更何況。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只不過,現在九爺和她忙。因此,並不怎麼適合生孩子,她也知道,八爺九爺是失敗者,九爺又有庶長子了,無論如何。反正生個兒子下來,未必會有好結果。因此,她對生孩子只是淡淡的。

  只不過。這是女人們都喜歡的話題,因此,她才沒走開,更加想看穿越同仁的好戲,要不然,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貴婦們聊天,哪有數銀子來得爽啊!!

  「反正八爺也得兒子了,聽說很是健康不是?」旁邊有個貴婦說到。

  據說是八福晉身邊的一個貼身懷上的,還抬了格格,只不過,那兒子放在八福晉身邊,想來也是為了抬高這個孩子的身份。

  也是,八爺都快三十了,才這麼一個兒子,那不寶貝麼。

  八福晉朝人家笑了笑。

  有庶子和嫡子那可是不一樣的,誰家有嫡子會去疼那庶子啊!!

  某些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過,好像記得那個什麼龍王菩薩的,還真挺靈的。

  小阿哥生下來後,挺健康的,雖然和自己還有八爺的悉心照顧也分不開,不過,和以前的那些孩子還真有些不一樣,難道真是龍王菩薩在保佑?

  現在人家沈工在河道上,也不方便,要不要問問沈佳氏呢?

  八福晉打定主意,過些日子,自己上門去拜訪一二,萬一人家知道呢,人家不是從民間來的,人家姐姐那時候還女扮男裝在河道上呢,說不定她有聽人家姐姐提過呢?

  八福晉看了看穩如泰山的四福晉,又看了看那個和大家在談子女經的沈佳氏,頓時覺得,這個沈佳氏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四嫂是個什麼樣,自己清楚,表面上那叫一個賢惠,寬容,處處以效仿孝懿皇后,仿效太子妃,不過,實際上呢,心胸最是狹窄。

  只不過,人家的本事高,沒人知道她所做的某些下作事罷了。

  不過,這個沈佳氏的本事也不能小看。

  能在四嫂的手下,平安生下兩女一子的,能是平凡人?

  和沈琳一樣鬱悶的還有六阿哥。

  六阿哥自從出席社交場合以來,這是第一次,被這麼多貴婦,當怪物一樣的看。

  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

  當這麼多人看著他的時候,他第一個的感覺便是,自己頭上長角了。

  要不然,大家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的,幹嘛這樣看著自己?

  特別是那些貴婦都要來抱自己,親自己,那香味簡直熏得他快要吐了!!

  倘若不是來之前,額娘說了,絕對不能隨便發脾氣,六阿哥都要暴走了。

  你說自己也夠可憐的,為了吃肉肉,居然犧牲到這地步,這日子簡直沒法混了!!

  沈琳此次的出席,唯一有收穫的便是,自己幫自己的鋪子推出了好些單子。

  至少接了七家單子,至於以後是否還會有,這可說不好了,反正有兩張是大單子,一張是莊親王府的,另一張是簡親王府的。

  沈琳一直以為,簡親王福晉是個和四福晉差不多年紀的女人,不過哪曾想,居然是個年輕的蒙古女人。

  回府的時候,四福晉才解釋,簡王嫡妻過世了,這個蒙古妻子是剛過門沒多久的。

  而簡王之所以會娶蒙古的女人為繼妻,也是為了嫡妻留下的孩子。

  沈琳一聽,便明白了,這個蒙古女人估計是不會懷上了的,因此,不由得同情起來。

  不過,這種事兒,和政治一扯上關係,便會複雜得多。

  倘若簡王的繼妻懷上了,下一任的簡王就比較麻煩了。

  倘若讓人家蒙古的外孫當吧,皇帝不樂意,倘若讓人家簡王的嫡子當吧,人家蒙古哪兒不樂意。

  因此,最好的,便是人家蒙古妻子不生,或者是生女兒。

  而生兒子,生女兒這種事,還真是說不好的,所以,唯有不生,便是最最妥當的。

  而倘若娶的是京城的滿族貴族,估計人家的大家長又會去皇帝哪兒打小報告,可現在,娶的是蒙古女人,康熙就對簡王會有點愧疚了。

  一般來說,蒙古的女人比不得漢軍旗的溫柔清純,比不得滿旗的落落大方,能給男人帶來助力。

  因此,一般的貴族倘若能夠選擇,都不會選擇蒙古旗的。

  而簡王之所以自己選擇的繼妻是蒙古的,也是有含意在裡面的。

  反正每次都會有人犧牲,那麼這次犧牲的是他,怎麼著康熙也會給點面子不是?

  至少世子,可以讓他自己來選擇?

  雖然簡王聽人說起來是雙向插頭,不過,在對待嫡子繼承問題上面,沈琳倒也挺佩服人家的果斷,還有犧牲的。

  「福晉,這過些日子,她們要來拜訪,妾身要如何啊?這什麼湯藥秘方的,妾身那是真不知道啊。」沈琳覺得自己太無辜了,今天明明說得很清楚了啊,可某些貴婦居然還是認死理,你說哪有這麼死心眼的人哪!!

  「該怎麼做便怎麼做,這有何難的。」四福晉說道。

  沈琳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對你來說自然不難,你天生就是個社交家,自己那就是天生的小婦人啊!!

  「福晉啊,你也知道妾身的,就怕說錯話,萬一得罪那些夫人們可不好了,萬一人家吹枕邊風給咱爺穿小鞋呢,或者給大阿哥公事上拖後腿啥的。」

  這還真不是嚇唬四福晉的,主要是人心難測不是?

  本來福晉覺得,就四爺的段數也不怕別人做那種下作的事兒,主要是難不倒。

  不過,沈琳一提到弘暉,福晉便想到了,現在弘暉可是也在當差了,他可還是嫩著呢,萬一真如沈佳氏所說的,有人給他穿小鞋呢?

  年紀輕,經驗少,上當很正常的不是?

  可倘若闖下大禍,在康熙或者四爺心裡的印像不好了,到時候影響兒子的世子之位,可如何是好?

  「你就沒什麼生子秘方?或者別的方法,反正想出一條來,堵住人家的嘴便是。」福晉想道。

  沈琳無語了,自己沒生子秘方便被人纏著,倘若真有,我擦,自己還怎麼過著米蟲生活啊??

  因此,立即死命搖著頭,然後道,「福晉,倘若妾身有,早就自己用上了不是,怎麼還會前面是兩個格格的,這生兒生女吧,妾身覺得吧,這是前世修來的,就拿福晉您說,您前世肯定是做多了善事,所以,今生的福報便特別好,無論是大阿哥還是弘時阿哥,那都是聽話懂事。

  這妾身前世想來是善事也做得多,就是沒福晉您的善事多和好,所以,這六阿哥皮得緊,哪怕扎拉芬,也不是個省心的,唯一省心的五格格,眼睛……唉……妾身是想明白了,妾身得多做些善事,爭取下一世有好報。」

  不得不說,沈琳的這一記馬屁,把福晉拍得很是舒服,因此,福晉便開口給沈琳指點迷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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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捨得之間

  過了些日子,芝麻便把宅子的地契交到了沈琳手中,同時也把平面圖呈了上來。

  沈琳仔細觀察了一二,倒是覺得,真是個不錯的小宅子。

  聽芝麻說,前宅子的主人是個富戶,臨安那邊的,在京城做著絲綢生意,這個宅子是他在京城的住所,他把兒子帶在身邊,主要是想幫兒子拜入名師門下,可哪曾想,兒子的資質太差,人家先生都看不上,反而更加耽誤了。

  因此,便把兒子又送了回去,哪知送回去的時候,兒子發燒生亡了,富商悲痛欲絕,便把京城的產業處理了,打算回鄉。

  兒子都沒了,還拚搏什麼?

  還不如好好安享晚年得了,難道現在努力賺錢,以後給侄兒嗎?

  因此,人家把這宅子處理的價格還是挺便宜的,倘若不是芝麻收風快,再加上人家知道芝麻的背景,壓根不會給芝麻留著。

  「主子,這宅子您是打算以後給小格格呢還是打算也拿來做生意?」芝麻問道。

  那天聽主子提起過,開茶園子啥的,她倒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便來詢問一二。

  倘若真要開茶園子,那是不錯。

  「怎麼,你有啥想法?」沈琳覺得,自己一向就是天馬行空的,實踐方面全是芝麻,得聽聽人家專家的。

  雖然自己也有些銀子了,也有些身家了,不過,賺銀子可不容易啊,得努力不使它虧本!!

  「嗯,倘若主子不介意。咱可以仿效九福晉家的。」芝麻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麼著,兩家也算是敵對不是?

  「不介意,賺銀子的事兒誰會嫌多,我不介意,快說。」沈琳覺得。九福晉那也是現代人,人家想的法子不就是現代人會用的嘛,自己借鑒一下又如何?

  倘若人家真上門,人家也沒那底氣不是,她又不是正宗原版!!

  「九福晉名下有個院子,是專門為女客而設的。哪兒侍候的,也全是丫頭,春日裡,有那賞櫻花會的,夏日。有賞荷,秋日,自然是賞金菊,白菊,紫菊一類了,到了冬日,便是那梅花,別看借出去的日子不多。一個季度也只有一個月左右,不過,那租借的銀子挺高的。去的婦人們也多,奴婢覺得,倒是門不錯的生意。」

  沈琳一聽,有理啊,就是哪兒侍候的奴才比較麻煩些,自己手上沒可用的奴才啊。畢竟,近身侍候。人家的奴才自己會侍候,可是。一些打雜的,便需要租方提供了。

  這事兒,要不和四爺提提?

  人家針對的是貴婦級別的,那咱們,完全可以針對小官太太,一般的富商嘛,價格可以便宜些不是,或者租給清流啥的也不錯,自己可是看見那院子裡,最大的特色便是有片竹林了。

  清流不是常常把自己比喻有竹或者梅的傲骨和氣節嗎?

  那人家的媳婦應該也會喜歡的吧?

  沈琳覺得,可以考慮一下,至少四爺哪兒是可以提下的,倘若能賺銀子自然最好,或者也可以幫四爺收下風,找幾個品性不錯的門人,好像功用還挺多的。

  反正自己是絕對不相信,九福晉家的這個院子是只有賺錢這個用途的!!

  到了第二天,八福晉便上門了,沒帶上九福晉,她也看得出,這九弟妹看人家四哥家的庶福晉不順眼。

  老實說,她對四哥家的人也不順眼,不過,為了孩子嘛,面子情還是要顧下的。

  八福晉上門,孩子是最高興的,因為有禮物收。

  弘晝雖然不高興被人家又摟又抱的,不過,這幾天來,他是真的很幸福,因為額娘一直在給他的伙食裡有肉,而且還是按照他的要求的,什麼獅子頭了,餅子肉了,紅燒肉啦等等,絕對不能才能肉絲肉末的來敷衍他。

  昨天額娘又和自己說了,倘若自己乖乖不鬧脾氣,肉繼續有得吃,因此,弘晝被八福晉抱著又摟又親,那真是痛並快樂著。

  而且仔細算下來,還算挺佔便宜的,畢竟吃肉可以吃幾天,抱抱才一會不兒是,因此,等八福晉抱夠了,弘晝便興沖沖的跑去梅園的小廚房,和廚娘說,他今天要吃的伙食了,他今天要吃烤羊腿!!

  弘晝雖然一開始是在前院用膳,只不過,次數多了,他便感覺,還是回梅園吧,前院雖然有肉,不過,那肉燒來沒額娘院裡的人好吃,而且不是鹽水肉,便是白肉,你說前院有這麼窮麼,連醬油啥的也不上上的?

  味道和額娘院裡的比起來,差的實在太遠了,哪怕魚也是,額娘哪兒是煎魚,魚湯,魚圓子,還有魚肉一半,豬肉一半的,魚肉圓子,糖醋魚,雖然糖醋魚裡的蘿蔔太多,讓他討厭,可至少味道他喜歡啊。

  一天兩天的,他忍下了前院廚子的不作為,可次數多了,他便受不了,你說身為奴才,怎麼能不聽主子的話,而且屢教不改呢?

  前院的廚子也表示,自己很無奈啊!!

  四爺把前院的中廚房交到了三格格手裡,三格格命令的,給六阿哥上的肉可以是大塊,不過,無論是雞肉還是豬肉,只能是白切肉,別的就不許了。

  那你說,咱廚子能如何?

  自然只能聽三格格的不是?

  孩子們走後,八福晉倒沒像沈琳所想的,問起生子秘方啥的,倒是和四福晉談了起來,主要是向四福晉請教如何帶孩子。

  弘暉和弘時可都是很健康,而且聰明的,因此更加想向四福晉學習。

  四福晉也是個好為人師的,特別是在提到她對兩個孩子的教育方法時,更是滔滔不絕。

  二人,一個肯教,一個肯學,沈琳從表面上看,還真看不出,二人的妯娌關係緊張,不得不從心裡歎句,這個個都是戲骨啊!!!

  四福晉說到最後,便補充了一句,「教育這方面我倒是擅長,不過,在哄孩子多吃飯這方面倒是沈佳氏了,小孩子嘛,哪個不挑食的,下次等你家的十一阿哥長大了,讓沈佳氏幫著想幾出好菜色,好點心來。」

  哄孩子這方面,四福晉對沈琳也不得不寫個服字。

  至少哪怕是弘時哪兒,讓他自由選,是在自己的院子吃飯,還是去梅園,不把自己的因素考慮進去,這孩子肯定選擇梅園。

  反正自己是知道的,哪怕他陪著自己用過膳食了,也會讓扎拉芬給他捎點零食或者小菜的。

  沈琳見福晉說了,趕緊的說道,那是扎拉芬他們比較不挑食,其實自己也是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去努力鑽研孩子的喜歡的口味的。

  現在想想,自己這個額娘當得真夠稱職的,哪個額娘會像自己一樣哦,這古代的貴婦可不就是把孩子扔給奶娘啊,嬤嬤麼,然後自己努力和別的妾氏鬥生鬥死,然後轉頭,又精心打扮給男人看,誰會像自己這樣上心的?

  沈琳越說到後面,越覺得,像扎拉芬和五格格,六阿哥有自己這樣的額娘,簡直是他們的幸福啊!!

  沈琳後面又添了句,倘若八爺府有福晉得用的廚子,自己可以把小廚房的廚子暫借幾天,讓人家多學學孩子喜歡的吃食。

  八福晉一聽,自然是好的,無論是現在的十一阿哥用,還是將來她能夠懷孕,都可以用得上,因此,謝過人家,便回了府。

  沈琳有些奇怪,怎麼人家就一個阿哥,還叫十一阿哥,有心想問問福晉吧,又怕福晉覺得自己八卦,不問吧,又心裡癢癢。

  「怎麼了?坐立不安的?」福晉看著沈琳的樣子便笑著問道。

  「妾身只是覺得奇怪,怎麼八爺家的小阿哥排行十一。」

  福晉笑了笑道,「這據說是古法,家裡孩子少,才故意以十起頭,這樣是希望多子多孫多福氣,暫且看看吧。」

  「別人家也不說什麼?」比方說宮裡某些妃嬪的,不是特別愛惹事生非麼。

  「八弟到現在才這麼一個,唯一一個過了百日的,據說還挺機靈健康的,哪怕是宮裡,也會多寵些,怎麼著宜妃和惠妃也不是吃素的。」

  福晉笑了笑,更何況,據說那良嬪又承寵了……

  說實話,良嬪也一大把年紀了,不過,在福晉看來,那良嬪這麼大年紀,兒子媳婦都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是如此的美貌異常,更何況是前些年了。

  良嬪一身的婦女病,也是因為,康熙一方面想寵幸她,另一方面又不想讓她再生子生女,因此,良嬪一直以來,都是病病歪歪的,反倒更加有股病態美,更惹得康熙憐愛了。

  只不過,早些年,良嬪的身子更加不行了,再加上,宮裡一批批的新人進來,又有太醫的話,因此,康熙才放過了良嬪不再承寵。

  可現在,良嬪為了孫子,居然又……。

  這不得不讓四福晉道句,無論是兒女,還是孫子,那都是牽掛在父母祖父母心頭的肉啊,哪怕捨了自己的命,來換他的安全,也願意。

  倘若換了是以往,八爺肯定捨不得母親為了兒子這樣犧牲,可現在,又能如何?

  兒子固然沒有母親重要,可是兒子這邊再加一個龍椅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 回來了

  四爺一開始聽沈琳提起那所謂的生意時,有些無語,特麼滴,自己平時就是太寵小妾了,所以,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她閨蜜了,自己像是會做生意的嗎?

  什麼香的臭的都來和自己說。

  不過,後來小妾說下去的,倒是對了四爺的胃口,四爺覺得,倘若事情的發展,真能如小妾所說,倒也是可行的,至少收風收得快。

  就是奴才吧,沒小妾說的需要量這麼大。

  沈琳見四爺有些意動了,便道,「爺,你看,這是妾身的生意吧,總不能都是爺出人手,妾身也找鋪子裡的,能說會道的小二挑幾個,機靈些的,到時候幫助一二,嚴格實行上崗前的培訓,一對一幫扶,生意從籌備到開張,怎麼著還有些日子,想來也夠了。」

  沈琳可不敢把所有的壓力全部轉嫁到四爺身上,主動分擔了些去。

  四爺聽了,便答應了,自己手裡能用的人手倒也確實不足,誰會培養這麼多丫頭不是。

  夫妻二人恩愛過後,四爺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沈琳的背,然後道,「你爹要回來了,你得空了,和你娘說說。」

  「我爹回來?」沈琳第一個感覺便是自家老爹不會是身體哪兒又不好了吧?

  或者病危?

  要不然,按照自家老爹那把一生都獻給河道的大無畏奉獻『精』神,哪會回來啊!!

  「嗯,沒事,放寬心,被皇阿瑪召回來的。」四爺一見沈琳起身。便趕忙安撫道。

  「哦,那就好。」沈琳放心了。

  老爹回來是件好事,至少自家老娘不會再幹那些不靠譜的事兒。

  倘若她不是原主的老娘,沈琳真想罵人了。

  沈老爹一走,她就惹禍。倘若只是小事那還好,偏偏搞到驚動了順天府衙『門』。

  而起因只是因為她曬筍乾菜。

  在江南,一般到了『春』筍上市的時候,大家都會曬制筍乾菜的。

  像沈琳,在府裡也曬制。

  哪怕是江南世家中哪兒,也會曬制。誰叫江南世家哪兒有大部分的客人是江南人呢?

  怎麼著也得製作些哪兒的東西才是。

  筍乾菜也分好些品種的,有放『花』生的,也有稍微放些辣的。

  沈琳在府裡曬的時候,也會多備些,三個孩子都愛吃零嘴。這是免不了的,不過,吃甜食一是容易壞牙,二是容易長胖,因此,這此鹹類的,沈琳覺得,相對好些。

  相比較。三個孩子,扎拉芬屬於有零嘴便不會挑的,至於五格格。對零嘴是有些無所謂,可有可無,至於六阿哥便不同了。

  一般來說,男孩子對零嘴都是無所謂的,不像『女』孩子,特別愛。因此,沈琳對弘晝的零食控制得更加嚴格。

  給零嘴。也只給鹹的,比方說魚乾。魚片,筍乾菜一類的。

  雖然弘晝抗議,不過,在梅園,沈琳便是一言堂,壓根沒有他反駁的餘地。

  而這些零嘴,基本是放江南會館附近的店裡賣,最重要是供江南人,有些人剛來京城,吃不慣,便會來這兒瞧瞧,有些地道的家鄉菜吃,人家也稍微過得好些。

  至於價格,就比較親民,利潤更是少得可憐,這是身為江南人可以回報給同是江南人的。

  因此,江南世家在京城中的名聲,特別是只要京城有江南人的,基本都知道,也都會來光顧一二。

  說起來,哪兒的利潤其實是最高的,誰叫哪兒房租相對來說便宜些,又客流量又最大呢。

  人家來買家鄉美食了,看這麼便宜,難道會不好意思帶些別的去?

  別的糕點吃得好,家人喜歡吃,下次更加有借口來買不是?

  因此,雖然一開始芝麻是反對在鋪子裡放太多的這些東西的,只不過,後來倒也是接受了。

  雖然自家的鋪子沒人家九福晉家的鋪子美味大方,不過,人流就是多,而且基本只要是江南人進來,還真沒有不帶走吃食的人。

  因此,筍乾菜,魚乾,魚塊等乖這種東西,也屬於江南世家的必備品了。

  而今年『春』季沈老爹離開沒多久的時候,自家老娘便出事了。

  本來真是小事,只不過,人家順天府的差役大哥剛在巡邏,沈老娘呢,又一向大嗓『門』,和鄰居在爭辯的時候,被人家看見了。

  人家差役大哥真心只是來詢問一下的,壓根沒打算管啥事。

  不過,沈老娘一看怒了,娘滴,老娘只是曬些乾菜,還是在自家院裡曬的,一沒犯大清律,二沒犯家規,憑什麼鄰居來吵,而且居然還把人家差役給招來啊?

  你說自己好歹也是官太太不是?

  難道大清律有說過,官太太不許自己曬制乾菜的麼?

  然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和人家差役的誤會是越來越大,還不小心和人家差役進行了碰撞。

  之前,沈老娘的身體確實不怎麼樣,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京城的風水養人,再加上這幾年來,她的體力活也幹得多,飯也吃得多,因此,叫那一個有氣有力。

  相對那個差役,估計是前一天晚上,和媳『婦』恩愛的時間過長,和沈老娘推撞之間,便被沈老娘推倒在地了。

  這下子,別說沈老娘傻眼,人家差役還有同事啥的也傻眼了,這算啥?民襲吏不是?

  雖然人家只是差役,可也是正宗吃皇糧的!!

  沈老娘一看不好了,便立即大聲道,她是當今雍王爺的丈母娘……

  沈老娘話音一落,這下可把人家差役給惹火了。

  她是王爺的丈母娘,別說人家差役有點文化知識,有政治常識的人不信,人家鄰居也不信啊!!

  王爺家的丈母娘,幫忙哦,那也是貴族,你什麼時候見過貴族長這樣啊?

  人家貴族出『門』,怎麼著也得前呼後擁不是?

  更何況,人家在咱這裡當鄰居好些年了,別說沒看見王爺來,王爺家的管家也沒來啊!!

  而且現在清朝能和前明比嗎?

  前明確實有可能會有一般的王妃,可現在,幫忙,那都是滿八旗的,就你一個民間的漢人,憑『毛』?

  倘若你是王爺這有的丈母娘,那不好意思,咱『女』兒還是當今皇后娘娘呢。

  沈老娘一看,別人不信,便立即高聲叫道,我『女』兒就是雍王爺的媳『婦』,怎麼著,你們有意見,倘若你們誰敢動我一根頭髮,我叫我『女』婿不放過你們……

  人家差役,本來真不想捉沈老娘的,主要是捉了,他們也麻煩,誰吃飽了撐著管人家鄰里之間閒事啊!!

  那是人家裡正的事兒,咱們那正經捧鐵飯碗,吃皇糧的!!

  可現在,沈老太太的這一句,她是雍王爺的丈母娘,這便上升到了一定高度了。

  那可是冒充皇親國戚啊!!

  倘若他們看見了不管,哪天被雍王府的人知道了,別說他們,哪怕是順天府尹也吃罪不起啊。

  因此,他們只能把沈老太太給鎖走了……。

  人家一把老太太鎖走,屋子裡『侍』候的人急了,趕忙去鋪子找芝麻。

  也是老太太運氣不好,芝麻不在,倘若沈老爹在,人家便可以第一時間來救他了,可人家去了河道上,芝麻也不在。

  而順天府那邊還算鄭重其事,主要是沈老太太一口咬定,雍王爺那真是她『女』婿,人家還真上『門』去打聽了。

  『門』房一聽,幫忙,烏拉那拉太太過世可有好多年了,你清天白見撞鬼了麼,因此,順天府來打聽人回去之後,便把沈老太給關了起來,還關在那又臭又髒的地方,你不是想當王爺的丈母娘麼,好,咱就讓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而等芝麻回來後,一打聽,才知道壞事了,趕緊跑府裡找沈琳,然後沈琳立即找上了福晉……。

  福晉對人家冒棄自己的額娘很是不爽,不過,倘若沈老太太有意外,到時候,沈老爹便有丁憂,沈老爹一丁憂,康熙是奪情好呢還是不奪好?

  更何況,人家沈老爹對四爺來說也很得要,福晉也不敢冒這個險,因此,只能拿自己的名貼讓人家去了順天府。

  說辭便是,那人是照顧福晉大的『奶』娘,只不過,人家得了失魂症,老是想著福晉的親娘還有,病情嚴重的時候,還認為她自己便是,這種說辭其實也正常,畢竟民間或者貴族之間也有發生過這種事兒。

  而且不得不說沈琳的運氣『挺』好的,因為那段時間,在京城的三爺,十爺十四忙著,為了瘦馬的事,誰也沒功夫管四爺家的這種事兒,人家還在拉據。

  至於別的府,哪怕有聽說,也沒空搭理,因此,也沒哪個御史上本參奏沈老爹,也沒人參四爺。

  而至於八爺回來後,有聽人說起過,不過,想到雖然可以讓四爺倒霉一下,不過,也會牽連到沈老爹,一想到,人家手裡還捏著自己兒子的將來,八爺便吩咐下去,以後人家的無論是破事好事,都不許上奏。

  而沈琳也因為那件事,在府裡有段時間抬不起頭來,在福晉面前,更是裝乖賣巧了一段時間。

  現在聽說自家老爹要回來了,沈琳『激』動了,治沈老娘的人回來了,能不讓她高興和興奮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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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翁婿二人

  沈老爹的回來,也有四爺的推波助瀾,沒辦法,他辦完差事回來後,問起家裡的人和事,管家便提了這事了,然後福晉又提。

  福晉倒沒說什麼,只是說會不會給爺惹禍,畢竟,順天府哪兒算是老八的大本營,人家說不定會逮著機會呢?

  這次哪怕不奏,那麼下欠呢?

  有這麼一顆定時炸彈在哪兒,福晉表示,她很擔憂。

  而四爺終於知道沈琳像誰了,完全就像人家額娘啊,那惹禍的本事可真是一流的。

  就曬個乾菜也能進順天府大牢的,估計除了沈家出品,也別無分號了吧?

  沈琳那也是在自己後院,倘若放她出去,估計惹禍不比人家額娘差吧?

  四爺覺得,倘若人家額娘老惹禍,讓自己去擦屁股他也不願意,那麼最好的,便是把沈老爹給引回來了。

  人家的媳婦人家自己管。

  更何況,他年紀也大了,河道上的事兒,還是讓後生晚輩去操勞吧,他就在後面鎮守便好。

  因此,在老八和康熙說起河道上來的事兒的時候,四爺便有意無意提到,今年國子監河道上的學子的成績普遍不行。

  不是說人家不行,而是沒有最好的先生,這畢竟不是說有文化便能教的,必須得有實踐經驗。

  讓沈河工去河道上,和讓人家在國子監傳授經驗給更多的學子,四爺覺得,還是讓人家在國子監比較好,這樣星星之火才能燎原。

  本來四爺還怕八爺唱反調。哪知八爺居然也很是贊成,說他在河道上也看出來了,那種在國子監上過課的學子們,下了河道,雖然比不得經年的河工。不過,人家幹個幾年,比方說沈舅舅家的那幾個,人家的進步那是最快的。

  這便說明了課程的重要性,所以,他也支持沈河工回朝讓人家繼續教書。

  康熙難得看見兩個兒子支持一件事。倒也沒說什麼,便點了點頭表示會考慮,然後過了幾天,便下了聖旨,讓人家回來了。

  自從得到龍王菩薩的庇佑。八爺開始相信起民間的求子法子來。

  不過,生怕一些奴才會欺騙自己,因此,八爺覺得,要找信得過的人,比方說人家沈舅舅,還有沈老爹。

  沈舅舅的媳婦以前是老四家的奴才,八爺還是提防著的。據說人家舅舅那是個妻管嚴,自從出了老十家的事之後,很長很長時間沒出家門一步。據說是閉門思過。

  因此,八爺覺得,還是把希望寄托在沈老爹身上得了。

  沈河工是個辦事靠譜的,最最值得信賴。

  因為一聽老四提起來,他便也說讓人家回來好,雖然一半為已。不過,他也覺得。老四說得話很有道理。

  雖然康熙的聖旨下得比較早,不過。沈老爹是個敬業愛崗的人,一直進入了臘月,才回到了京城。

  不得不說,沈老爹的延後進京,沒讓康熙不高興,聽了人家的匯報,康熙反而覺得,倘若人家不是知道自己是個聖明君王,估計早就扔下手裡的事兒,跑回京城了,哪會像現在這樣,把河道上的事兒安排得妥妥當當,然後再來向自己匯報的。

  也是因為自己開明,臣下才會以民為重,康熙表示,倘若朝堂上的臣子個個像沈老爹這樣,那他這個皇帝當起來,還要舒服很多。

  沈老爹回京城後就比較忙碌,首先是帶著妻子來四爺府告罪,自從發生捉進順天府的事之後,沈琳怕了,生怕老娘再惹什麼事出來,便命芝麻找了兩個嬤嬤,管束著老娘,省得她再出去惹事生非,真想幹嘛,就在屋子裡幹好了,真要出去,必須得讓嬤嬤匯報給芝麻,芝麻再來沈琳這兒報備,沈琳同意了,才能出去。

  當然了,基本沈老娘的出去,是被駁回的。

  沈老爹回來,別說沈琳高興,沈老娘也高興啊,自己終於可以出去放風了!!

  可以把那幾個奴才給趕出去了,太讓人鬱悶了。

  你說前幾年,自己哪有出過事啊,這不是運氣不好嘛,自己回來後,已經去菩薩哪兒告罪,然後又去上香了,還請了菩薩回來坐鎮,保佑家宅平安,你說好好的,請幾個管束自己的嬤嬤幹嘛。

  因此,沈老爹回來後,沈老娘便說了,把那幾個奴才趕走吧。

  沈老爹一直愧對老妻,倘若沒有牽涉到女兒,他自然會應承,不過,他也知道,女兒在四爺府那是舉步維艱,哪怕生了小阿哥,還是一樣,妾和妻畢竟不同。

  自己和妻子無法給女兒有助力了,那麼,便不要給女兒拖後腿了。

  因此,好生勸了老妻一番,又答應了,過些日子去四爺府上,一定帶她去散心。

  沈琳聽說自家父母過來,自然是高興的,還特意把六阿哥從前院帶了出來,反正小傢伙就是在前院瘋玩的,少玩一天也沒事,至於扎拉芬和五格格便算了,那是在干正經事的,到時候,下課一起吃飯好了。

  沈老爹是第一次見自己的外孫,自然高興,不過,也記得人家是皇孫,雖然很想像平常人一樣抱抱親親的,不過,還是努力克制著,只是拍了拍人家的小腦袋,讓人家努力用功讀書,然後又送了文房四寶給六阿哥。

  六阿哥原本以為外祖父會和舅公一樣呢,送些民間的糖畫啊,用葉子折成的螳螂啊,蝴蝶啊,小鳥啊這種可愛的東西,哪成想,這些全部沒有,只不過是送些平常就會收到的,自然是比較失望了。

  不過,他還是記得額娘說過的,一定要親親外祖父,抱抱外祖父,因此,便撲了上去,還是親了親,然後便跑了出去。

  弘晝覺得,還是舅公和外祖母對自己的胃口,也不知道舅公何時能進府來,好想念舅公哦。

  四爺首先是問了沈老爹河道上的事,然後慢慢的便把話題轉到了兩夫妻之間的事。

  原本,他們二人是長輩,四爺覺得,沈琳那時候置辦的院子,他也是默許的,覺得,哪兒民風還算樸素,因此,便讓人家夫妻倆住哪兒了。

  不過,現在發生了那件事,雖然雙方都沒錯,只不過,為了防止事態的嚴重性,再加上沈老爹以後也是要在國子監長期教學的,還是換個地方好,因此,便很婉轉的提出了建議。

  基本上芝麻早幫沈琳相看起來了,沈琳也和四爺提過,不過,四爺是覺得,倘若要搬家,怎麼著也得人家夫妻二人願意才好,因此,才會在沈老爹回來後,才和人家提。

  至於那住所,四爺也是幫著相看過了,還算不錯,隔壁也全是國子監的先生們,基本和沈老爹同級,而且人家的夫人,也是出自寒門,相對來說,還是能夠相處愉快的。

  沈老爹在回來的時候,也想過搬家的問題,只不過,去年,老妻說習慣和鄰居相處了,不願意搬,還說,她一人在家,雖然有奴才,不過,鄰里之間的關係也很重要,畢竟她就一人,你不能妨礙她竄門和人家聊天不是?

  要不然,她一沒孫子,二沒外孫的,一個人多無聊。

  沈老爹一想也是,老妻一人在家,是得考慮到這個問題。

  因此,才沒搬,可現在不同了。

  四爺提起了此事,他自然得重視,因此便和四爺說,那相中的兩個住所,他會回去和老妻商量,到時候再把結果來和四爺提,四爺聽了自然高興了。

  說完了正經事,四爺又把話題轉到了八爺的身上。

  主要詢問人家在河道上的事兒,沈老爹是個實在人,便把河道上的事兒都講了一遍,雖然答應老八要保密關於龍王菩薩的事兒,不過,沈老爹覺得,人家是兄弟,這事兒說說也沒啥,更何況,人家老八太過相信未必是件好事。

  誰叫人家一回來,八福晉便讓人下了帖子,邀請人家過門做客呢。

  沈老爹覺得,人家夫妻感覺有些著魔了,便和四爺提了,看四爺能不能提醒下人家,這生子生女的事兒,怎麼能全部靠菩薩呢?

  他之所以信,是因為別人信,他可是不信的,要不然,求菩薩有用,還要他們這些河工幹嘛?

  只要給祭品孝敬龍王菩薩,那黃河豈不是不會沖毀河道了?

  只不過,別人都信,他也只能假裝一下,這樣才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是?

  四爺聽了,覺得,自家小妾的老爹雖然不懂為官之道,不怎麼懂政治,不過,腦袋算是清楚的,他都知道的事兒,老八居然還深信,不知道是要笑老八也好呢,還是可憐他才好。

  四爺覺得,雖然人家是小妾的父親,不過,還是得提醒一二,萬一沈老爹著了老八的道,別人不會說老八,只會說自己的,因此便婉轉的說了些朝堂上的事兒,還有他和老八之間的往來。

  沈老爹雖然不懂政治,可人並不傻,四爺這麼一提,他便懂了,原來這二人是敵對的啊,因此,便低一了頭沉思了起來。

  過了良久,才抬起頭來,看了四爺好一會兒,然後又低下了頭思量了起來。


☆、第二百五十五章 祖孫情

  四爺被沈老爹的樣子搞不懂了,難道自家小妾的父親和老八幹了某些事,是不利於自己的?

  因此,便一臉緊張的看著沈老爹。

  哪成想沈老爹過了好一會兒,才道,「臣回憶了和八爺相處的,基本都是說河道上的事兒,別的,便只有那龍王菩薩的事兒,另外說了些六阿哥的事兒,應該是無妨的吧?」

  說完,便把當初和八爺之間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四爺一聽,頓時覺得對沈老爹很是無語,你回憶個事兒,有必要表現得如此苦大仇深的樣子嗎,害得自己都有些提心吊膽了。

  他還真生怕小妾的老爹和八弟有啥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呢,你說萬一真有個啥的,叫自己如何處理呢?

  當然,怪是不能怪人家沈老爹的,人家就是那種單純的性子,不懂政治,只關心河道上的事兒,老八又是那會籠絡人心的,沈老爹真被收買了,確實倒也正常。

  既然是公事,還有那生子的事,便無妨了,果然沈家人這種不和一般人在一個世界的想法,那是有遺傳的啊!!

  幸好三格格和五格格不像沈佳氏,要不然,四爺真要擔心,也不知道六阿哥如何?

  四爺覺得,把三個孩子都早早的遷往前院居住,實在是個明智之舉。

  真有什麼不妥,也趁早改正過來。

  「四爺,前些日子,八爺府上的管家有下了帖子來家裡,這……。」

  以前不知道那是無妨。可現在四爺提了,倘若自己繼續和人家往來,恐怕不妥吧?

  萬一影響到女兒和外孫呢?

  在沈老爹的心裡,女兒和兒子是一樣的,外孫更加和孫子一樣。畢竟現在也沒孫子,唯一可惜的便是,這個外孫和一般的外孫不一樣,人家姓愛新覺羅,不能抱,不能帶著他去玩耍。

  四爺擺了擺手道。「這個無妨,想必老八也是和你說些河道或者是生子秘方一類,只要不談及朝堂上的事兒,便可,至於以後嘛……。」

  四爺沒說下去了。沈老爹也懂,那便是能不往來,便不往來,畢竟不是同一條道上的,沈老爹聽了點了點頭。

  相比較四爺和沈老爹比較正兒八經的會面,沈琳和自家老娘的場面便比較火爆多了。

  沈老娘一進屋子之後,和沈琳送走了人家吳嬤嬤之後,便命沈琳關緊了院門。然後把奴才給關在了屋子外之後,便追著沈琳打了起來。

  也幸好沈琳聰明,沒讓扎拉芬和五格格回來。而弘晝那時候也還在四爺哪兒,因此,便沒看見外祖母追打沈琳的場面,要不然,這三個孩子肯定會大呼過癮,外祖母威武啊。幫咱報了仇了!!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那可都是沈琳追著扎拉芬打和弘晝打。

  弘晝還小些不懂,不過。扎拉芬那叫一個鬱悶啊,自己怎麼著也算是雍王府實際上的長格格,第一格格,你說怎麼就這麼被額娘追著打呢?

  自己的臉面一點也沒,也幸好,這事兒,梅園的奴才也不敢說出去,是人都知道,格格的顏面折了,便是她們的顏面沒了,那可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不過,扎拉芬也好,弘晝也好,被沈琳在追著打的時候,心裡都有個念頭,粗來個英雄,把咱額娘揍一頓吧,誰能揍一頓咱額娘,那便是咱一生一世的偶像啊!!

  可素,這個人一直沒出現……。

  雖然現在這人出現了,可惜她們沒有看見。

  他們沒看見,不過,並不代表在屋外侍候的丫頭不知道,只不過,大家為了顧忌沈琳的面子,因此,聽著屋子裡的聲響,大家也裝作沒聽見,只是過了良久,沈琳才開門,吩咐奴才們去屋子裡收拾,順便把她和她額娘收拾一二,侍候的人才進去。

  看著屋裡的狼狽,眾人不由得心道,果然,這老娘打女兒,那也是會遺傳的啊,自家主子那時候還一個勁兒怪小格格和小阿哥會跑呢,她自己不也是?

  而當弘晝過來的時候,沈琳和沈老太太早就收拾妥當了,雖然弘晝過來感覺氣氛是怪怪的,外祖母也沒拿之前說好的,好吃的東西過來,不過,還是一頭撲進外祖母的懷裡膩歪了好一會兒。

  相比較那個穿著漂亮衣服,戴著華貴首飾的祖母,弘晝更加喜歡外祖母,因為外祖母會摟著他心肝寶貝的叫,最重要的是外祖母在,額娘別說是阻止自己吃肉了,哪怕敢說話大聲些,外祖母也會更大聲的嚎額娘一聲,然後轉頭又溫柔細語的朝自己說話。

  在弘晝眼裡,那外祖母簡直有如畫本子裡的天兵天將一樣啊,專門是來人間降妖伏魔的。

  弘晝在沈老太太懷裡膩歪了會兒,便給沈老太太表演起自己剛學的功夫來,在沈琳看來,就和猴拳似的,你能指望一個剛學幾個月的小奶娃練成啥樣?

  反正就強身健體便是了,更何況還是天天看的,不過,沈老太太不同,人家的兒子,弘晝的舅舅那是從文的,她老人家還真沒看過,而且那是嫡嫡親的外孫在甩功夫,她自然興奮加激動了等弘晝甩完,立即又是寶貝心肝的喚著,還問弘晝要啥獎賞啊?

  弘晝也是個乖巧的,自然不會開口要些老太太做不到的,便說,什麼小廚房的飯菜啊不合胃口(沈琳:不合胃口你還每次吃最多),好想吃外祖母親手做的炸豬排和紅燒秘製排骨。

  沈老太太一聽,哎喲喂,果然就是自己的外孫,就是知道欣賞自己的手藝,這三個孩子裡,就屬這個小寶貝最會欣賞了,因此,便立即點頭答應,向沈琳借小廚房一用了。

  沈琳雖然不想借,不過,額娘大人在上,她敢反抗麼,自然只能命廚娘帶著沈老太太下去了。

  「額娘,到時候外祖母的菜做好了,你說我是全部吃完好呢還是……」弘晝賊兮兮的朝沈琳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倘若不吃完,外祖母肯定會不高興,可倘若吃完,額娘大人會不高興,到時候吃虧的可又是自己,弘晝覺得,自己以前那是年紀小不懂事,現在長大了,得為自己的謀最大的福利待遇不是?

  誰不是吃一塹長一智的?

  沈琳看著兒子那一臉古靈精怪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他估計是巴不得自己說,寶貝兒啊,你要把外祖母做的菜吃完喲!!

  不過,自己偏不如他的意!!

  自家額娘的出手自己很是清楚。

  像自己,挑排骨的話,肯定會讓廚子努力把排骨的那層肥肉給去掉,既然要吃肉了,咱吃得健康些,少攝入油脂總是好的。

  可是,沈老太的出手和自己不一樣,她一向是喜歡把油肉多多的拿來燒。

  反正有的時候孩子們生辰,沈老太都會命芝麻帶來幾盆子她做的菜,每次一看見那些肉,沈琳和五格格都是絕對不伸筷子,哪怕伸了,也會把肥肉咬掉,倒是扎拉芬和六阿哥吃得那叫一個開心。

  也幸好,現在這年頭的豬不同代的豬不一樣,再加上四爺個人也偏向肥肉一類的,因此,四爺府的管事,在挑肉食這方面的,肥肉還真是不怎麼多的。

  「六阿哥啊,你年紀也大了,有些事兒,你自己做主吧,不要事事以額娘為中心,聽額娘的話,知道不?畢竟你也是在上課的小大人了!!」

  藍晶在一邊聽著,便感覺自家主子的那個話,透著特別大的虛偽啊!!

  倘若主子會讓六阿哥真做主,那才奇怪呢!!

  而且她是真沒見過這樣坑兒子的額娘啊!!

  弘晝聽了沈琳的話,抿抿嘴,歪頭看了會兒,便笑了,然後又興沖沖地跑去廚房看自家外祖母做菜去了,那在旁邊看著外祖母做著菜,然後順便偷吃一塊的感覺特爽!!

  中午扎拉芬和五格格放了學,便也一起過來用餐,沈老爹則是被四爺留在了前院,本來沈老太太的意思是,要不要把她的拿手好菜端到前院去給四爺嘗嘗,沈琳一聽,便趕忙拒絕了,笑著和自家老娘說,好菜還是給咱六阿哥吃吧,他太懷念您老人家做的菜了。

  倘若真拿過去,不讓四爺黑臉才奇怪呢,什麼時候四爺的檯面上會出現五花肉啊,還是七分肥三分瘦的肉……。

  人家最多只吃裡脊肉切成的肉絲炒的菜擺了,那還只是來調調味的!!

  這時候弘晝便發揮出重要作用來了,立即上前扒著沈老太太的腿說,保證把外祖母做的菜消滅得乾乾淨淨!!

  沈老太一聽,對哦,女婿是重要,不過,外孫更加重要啊,因此便不再堅持四爺的伙食問題了。

  沈老太做的飯菜之所以合弘晝還有扎拉芬的胃口便是,人家做得不像一般的江南菜。

  江南菜,一般講究精緻,很少會大塊肉,大塊排骨的人,可沈老太不是。

  而也正是因為沈老太喜歡大塊肉的上,因此,才特別對扎拉芬和弘晝的胃口,這樣的才吃得夠漺不是?

  特別是,今天的菜,哇,秘製排骨,超級無敵大豬排,乾菜肉,秘製雞翅膀,全部是這兩隻傢伙喜歡的,怎麼能讓二人不興奮呢……


☆、第二百五十六章 謀反

  最讓沈琳鬱悶的一點,像大豬排,一般來講是兩塊豬排然後裡面夾雜著像奶酪,這樣才會爆漿,而沈琳一般會在裡面夾雜著一些別的蔬菜,比方說香菇絲,胡蘿蔔絲,筍絲,茄子絲,把這些絲先焯一遍,然後再拌些麻油,米醋,鹽稍稍調一下味兒,然後再塞進兩塊豬排裡。

  再把兩塊豬排重合在一起,再用小錘子敲,敲嚴實了,便沾些生粉,然後再外面裹上蛋液,再拍些麵粉,再放油道裡炸。

  用大火炸得自然是最為美味的,不過,在沈琳看來,這樣比較容易產生有害物質,因此,她一向是讓人用文火炸,相對來說,對孩子稍微好些。

  炸好瀝乾了油,要上盤的時候,再在盤子上面放大片的蔬菜葉子,讓葉子幫著吸些油,省得她們攝入更多的油脂,而且雖然沈琳炸得也挺大塊的,不過,上盤前,肯定是讓廚娘給切開了,分成四塊,每人一塊。

  而現在呢,沈老娘居然炸了五大塊,每人一塊……

  沈琳和五格格看見的時候便感覺特恐怖了。

  五格格一向是個不喜歡吃肉的,特別是油炸的,每次吃這種菜的時候,她便把裡面的菜給吃了,然後吃個兩三口,然後在扎拉芬和弘晝的注視之下,把肉給了姐弟。

  弘晝不懂事之前,自然是扎拉芬吃的,扎拉芬那時候一邊拿五格格盤子裡的肉,一邊還自我心裡催眠,然後和沈琳道,什麼廚娘做事辛苦啦。農民伯伯養豬不容易啦,她雖然身為大清的格格,不過,也得愛惜糧食不是。

  你說萬一大家都學五妹這樣,不愛惜糧食可怎麼辦?奴才肯定有樣學樣的不是?

  到時候不是拖累阿瑪養家更加辛苦。嫡額娘打理家務更加不容易,影響到額娘的生活質量麼……

  沈琳聽扎拉芬的話,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你吃了你妹的肉,就吃你的麼,完全可以當自己不存在好麼。還偏偏說這麼多廢話,不就一塊肉麼,搞得好像有多嚴重似的。

  而後來弘晝懂事了,他覺得,五姐的肉。他也可以幫著吃啊,在扎拉芬要伸筷子前,他肯定來句,三姐,你不好意思和弟弟搶的吧?素吧?

  然後扎拉芬還沒回話,他便把他五姐盤子裡的肉給挾走了……

  扎拉那那叫欲哭無淚啊,特麼滴,弟弟長大了。第一個受威脅的居然是自己啊,真特麼滴太不是東西了!!

  而今天,姐弟二人不用搶了!!!

  相比較沈琳和五格格。姐弟二人那叫開心啊,倘若能跟著外祖母去生活,那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弘晝已經有想法,晚上的時候,或者是看見阿瑪的時候必須得和阿瑪提提。

  真不能哪著外祖母生活,讓外祖母多來來府裡也是好的哇。自己的姐姐人的伙食太有必要改善啦!!

  扎拉芬和弘晝吃得那個香,也幸好。沈琳早就讓人準備了自己和五格格愛吃的菜,要不然。自己和五格格還真不能下嚥。

  沈老太太看見五格格一直吃著菜葉子,便一個勁兒的給五格格挾肉,一邊拉一邊道,「你就應該像你姐姐弟弟一樣,多吃點,看看,都瘦成啥樣了,不要學你那額娘,什麼減肥減肥的,這女兒家家的,就應該白白胖胖的,才惹人疼愛,那才有福相!!」

  扎拉芬聽著沈老太太的話拚命的點著頭,還示意沈琳多聽聽。

  額娘不是說嘛,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看看,外祖母說得多正確啊!!

  祖孫五人吃完膳後,扎拉芬和弘晝摸摸圓滾滾的肚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唯有五格格用可憐而又同情的目光看著二人,你說弘晝不懂事,三姐也應該懂事啊,怎麼就不明白呢,你們今天吃得痛快了,接下去的日子,那明顯就是青菜伴蘿蔔,或者是蘿蔔燒青菜的吃啊!!

  到了下午,沈老爹便帶著妻子回去了,晚上,四爺倒是很給面子的歇在了沈琳的院裡。

  哪曾想,到了深夜,便有奴才敲醒了梅園的院門。

  對於打雷聲一類的,哪怕聲音再響,也是吵不醒沈琳,不過,對於這種敲門聲,或者是身邊有人在說話,絕對會影響到沈琳,因此,沈琳可以說是和四爺一樣都醒了,然後在丫頭的侍候下,便起了身。

  主要是四爺聽說是大管家親自過來,便知道出了事。

  本來沈琳是肯定要迴避的,大管家深夜過來,明顯是發生重要事情了,肯定是和朝堂上的事兒有關,比方說之前有戶部的官員去了直隸哪兒追查糧倉的事,發現在端倪諸如此類的。

  不過,這次,四爺居然沒讓沈琳退下,沈琳便也沒離開,對於朝堂上的八卦,沈琳表示,自己挺想知道,倘若四爺不反對,自己還是很樂意幫忙侍候茶水一類的。

  畢竟朝堂上的風,絕對會影響自己的生意一類的,聽聽還是有好處的。

  大管家也沒注意到沈琳,一進來,便匯報,太子逼宮了,而且八爺九爺哪兒估計都接到風聲了,然後聽說在調兵。

  沈琳一聽,腳下差點打了個踉蹌。

  特麼滴,清朝沒聽說過發生這事兒啊!!

  那不是唐朝李世民,還有明朝的時發生過這類事麼,滿清十三皇朝壓根在歷史書上沒提過啊,特麼滴,哪個撰寫清史稿的啊,有這麼欺負人的麼,這可要怎麼做啊??

  話說,這個風聲是真是假啊??

  這事兒,別說沈琳聽了嚇了一大跳,哪怕是四爺,也是心裡一驚。

  以他對太子的認識,太子雖然有的時候神經兮兮,不過,絕對幹不了那逼宮的事兒。

  雖然九門提督算是太子的人,不過,那九門提督也不是傻的,禁宮哪有這麼好闖的,還有,太子不也在宮裡嘛,雖然好像是裡應外合,不過,太子在宮裡還真應不了就是。

  難道是太子在宮裡,已經把皇阿瑪給……。

  四爺一想到這兒,立即站了起來道,「走,帶上府裡的侍衛立即去宮門。」

  沈琳心道不好,這萬一是康熙下的圈套呢?

  一來試試太子和大臣,二來試試兒子們。

  這種時候絕對是一動不如一靜的。

  可自己憑什麼阻止四爺呢?

  或者要不拉幾個墊背的?

  「爺,要不找上五爺七爺,十二爺?畢竟人多力量大不是?而且那九門提督不是十二爺的親舅舅嗎?或者問問十二爺看啊,或者知道些內情呢?」

  大管家這時候才發現了沈琳原來也在,一開始感覺還奇怪呢,後來一想,也對,人家那是梅園的主子,在也正常……。

  不過,人多力量大,你當是拔河嗎?

  大管家對沈琳的話很是無語,倒是四爺聽了沈琳的話,心下一動。

  小妾的話是啥意思?

  對於小妾有的時候的狗屎運,四爺表示,自己都是很驚奇的,雖然這話是人家剎那間說出來的,不過,四爺也感覺到有些不對。

  應該說,接到大管家通知的,四爺有剎那間的衝動,便是,自己也帶著人衝進去,得個勤王保駕的功勞,太子明顯是會失敗的。

  可是,沈琳的話,突然給四爺的一個感覺是,那是個局。

  四爺靜下心,想了想,感覺還是真的挺奇怪的。

  太子真要幹這種事兒,理論上,他不可能一點風聲聽不到,或者說一點感覺沒有的,這不現實,那麼問題便來了,這次所謂的逼宮,到底是太子的真情上演,還是友情參與?

  或者沈佳氏說得沒錯,情況沒清楚的時候,還是先和老五老七十二在一起比較正常些。

  單獨行動,反而不妥。

  因此四爺便和大管家道,「去,找人把老五老七,十二給喚來,我和他們先商量一二。」

  大管家一聽,看了看沈琳,便下去了,你說這庶福晉什麼時候能影響到四爺了啊?

  這簡直是太神奇太神奇了……。

  好像以前李福晉最得寵的時候,也不曾如此吧?

  畢竟後院的女人還是很懂分寸的,不會胡亂去干涉四爺的公事,至於朝堂上的事兒,更加不用說了。

  五爺等人也是接到風聲了,他們還不知道要如何呢,便接到四爺府的通知,讓大家一起去了四爺哪兒。

  基本上,五爺是比較擔心的,因為他有聽說,自己的九弟也去了禁宮附近,本來他是打算去瞧瞧,萬一真有個啥呢?

  不過,臨出門前,卻被四爺府的人給攔下了。

  一攔下,他腦子也清楚了些,他是關心兄弟,不過,自己的安危更加得要不是?

  倘若兩兄弟都折進去了,那麼,太后首先是會傷心,以後額娘哪兒誰去孝順?

  自己還有一府子的妻子兒女要照顧呢。

  而到了老四哪兒,便看見老七,十二也在了,四兄弟便坐了下來。

  其實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十二是否知情,畢竟九門提督可是他嫡親的舅舅。

  「舅舅的事兒,我一向不知道,他也不會來和我商量,倘若我知情,現在哪還會坐在這兒。」十二阿哥被兄長們的眼光打量著,便尷尬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感謝晴天墨雲的粉紅票,麼麼親。


☆、第二百五十七章 焦急

  十二說的這話還真不虛,十二自小是養在蘇喇麻姑哪兒的,應該說蘇喇麻姑的十二的影響是極為大的,也造成了他不怎麼願意爭,不願意搶的性子。

  由於他的性子平和,因此,還真是不穩不火的,不過,在沈琳看來,就這種性子也造就了,無論誰上位,都不會為難他。

  而他被人家的舅舅給忽略也正常。

  人家舅舅行了,以後抬舉下他,幫扯下他,倘若舅舅掛了,載了,那麼,輪到十二去幫補人家舅舅了。

  都一樣的。

  十二會想到的事兒,別人也會想到,因此,大家見十二不說了,便也不問了。

  而沈琳自從四爺離開後,便在自己的屋子裡轉了起來。

  她一是怕太子逼宮成功,萬一當了皇帝,那四四豈不是只能王爺到頭了?

  倘若王爺到頭還好些,萬一被太子害呢?

  要知道,自從一廢之後,雖然老四還算是太子黨,只不過,更多的算是帝黨,萬一太子追究呢?

  而且沒有逼宮成功,因為自己的話,老四沒去救駕,和老五他們一起,給康熙有個不好的印像怎麼辦?

  要知道,雖然歷史上,這段是沒出現過的,可萬一其實真正的歷史是出現過,只是,康熙讓人抹去了呢?

  那當時,四爺是怎麼做的?

  絕對不可能是這樣把兄弟們喚來喝茶聊天吧?

  畢竟那幾個人也幹不了啥事不是?

  沈琳一邊在屋子裡走,一邊想著,自己好像幹了件蠢事。

  而藍晶等人則是有些看不懂,你說主子有事吧。又只是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問她,她也不睬你,可倘若沒事吧,又不對。幾人只能陪著沈琳到五更。

  五更的時候,前院傳來的消息便是,四爺和五爺他們出去了,至於去哪兒,明顯就是紫禁城方向了。

  沈琳本來一向便是早睡早起的好寶寶,現在再讓她睡。也睡不著了,而且立即要去福晉哪兒請安呢,便吃了點早飯,去了福晉哪兒。

  哪成想,除了沈琳是熊貓眼。別的女人也是熊貓眼,哪怕是福晉,臉色也不見得有多好。

  福晉接受了眾妾氏的請安,便命大家都下去了,只把沈琳給留了下來。

  沈琳哪知道四爺的事兒,和福晉知道的也差不多,原本福晉也不指望沈琳會知道多少,聽沈琳說了。便也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福晉啊,這不會有啥事吧?」沈琳表示自己是十分的擔憂,古往今來。逼宮可都是大事,沈琳最怕的便是,太子逼宮了,然後老八老九聯合起來一起逼宮,到時候康熙下台,那個皇位。大家在一起商量如何瓜分。

  雖然這種想法幼稚到了極點,不過。萬一呢?萬一就發生了呢?

  沈琳盤算來盤算去,都感覺。還是康熙穩穩的坐著皇位,坐到康熙六十一年,對自家來說划算些,這四爺現在還沒啥班底呢!!

  無論是文的也好,武的也好,至於年羹堯,人家才和老八是親戚,和自家八稈子打不著!!

  「這能有啥事?」福晉雖然心裡也挺慌亂的,不過,面上不顯,很是鎮定。

  「這倒也是。」沈琳看著福晉一臉鎮定的樣子,感覺好像有了主心骨。

  「你沒事先下去吧,小庫房的事兒打理得如何了?」

  福晉可是一向知道,沈琳這貨屬於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性子,倘若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小庫房也算是上了軌道,偏偏這貨很少去小庫房報道上班。

  倘若不是四爺指定了的,倘若不是,早就罷免她的工作了。

  對於這種不求上進的小妾,四福晉表示,自己是真不知道是要哭呢還是要笑。

  「啊,小庫房啊,妾身不知道啊?今天還要去嗎?」沈琳覺得,現在這都啥時候了,還管庫房幹嘛,還是先找人去宮門口打聽打聽不是?萬一真有個事,逃跑也快點啊……

  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這嫡妻自然是要與四爺共存亡的,不過,身為小妾啥的,那是沒資格的,咳咳,還是帶著孩子們逃亡比較好,話說,活著的人可素比死的人更加累哪!!

  沈琳覺得,自己就得發揮現代那些GCD員的大無畏精神,和四爺甜蜜福晉上,帶著孩子們逃亡,咱上!!

  「當然要去了?難道廚房還不開伙了?針線房還不上工了?院裡的奴才都不用幹活了?」福晉對沈琳的不用功很是無語,你不要把府裡所有人都當成你一樣好不。

  人家奴才可都是積極向上的!!

  「哦,那妾身走了啊,福晉,倘若有事,你可得第一時間告訴咱啊。」沈琳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然後便打算去小庫房。

  「等等。」福晉突然又喊住了沈琳。

  「福晉,有事兒?」沈琳一聽福晉喊,便立即轉回頭小跑到福晉身邊。

  「今兒個,你就待在我身邊吧,我記得你會記賬是不?」福晉覺得,還是把這人拘在自己身邊吧,看她渾渾噩噩的,萬一使府裡的軍心動搖怎麼辦?

  這小庫房雖然不是什麼重要部門,不過,往來的人最多了,哪個房不是每天要去小庫房報到的啊?

  她這麼一去,發傻的樣子,是人都感覺不對了,哪兒傳播消息最快,到時候,後院還不亂了起來?

  「記賬啊,我會,這個我最會了,保管福晉您滿意。」相對而言去小庫房,沈琳覺得,還是在福晉院裡最合適,怎麼著,這兒是權力的核心部位,收風最快不是?

  沒啥事,自然是最好,不過,萬一有事呢?

  到了中午的時候,大管家進來向福晉匯報了兩件事兒,第一,今晚四爺不會回來了……。

  沈琳一聽到這兒,便感覺有些想暈,這才中午呢,就知道晚上不會回來睡了,這不會是被扣在宮裡了吧?

  倘若聽到這個消息沈琳是有些想暈,後面那個,聽了她是嚇得把手裡的筆掉了都不知道。

  府外被御林軍給包圍了……。

  大管家向福晉匯報完,福晉又詳細詢問了幾個問題,便讓大管家出去了。

  現在府裡的奴才人心惶惶的,大管家必須得出去,先穩定軍心,倘若真壓不下去,那麼只有自己上了。

  沈琳在一邊發著抖,有些不知道要如何辦,倘若她有仔細聽福晉和大管家的對話,就不會如此了。

  因此,那是御林軍包圍的。

  能調動得了御林軍的,除了康熙,還真沒其他人了,人家那都是只聽從康熙的安排和命令的。

  「福晉啊,這可如何是好?這送米送菜的送不進來,有些生活垃圾也無法讓人帶出去不是?還有爺,在宮裡怎麼辦啊?」不會前期是如此,那麼,以後是圈禁吧?

  自己可是有聽宋氏提過,說直郡王府自從圈禁之後,人家的生活可是不如意的,人家直郡王後院的女人,平均一年死五個的再走人。

  倘若人家不是康熙的親兒子,不是有個額娘是惠妃,每年都會賞人進去,估計,那們被廢的王爺,身邊要沒女人侍候了。

  雖然四爺的脾氣不錯,不過,他發火時,誰也沒真正見過就是了。

  沈琳突然覺得,這怎麼就和歷史不一樣了啊??

  那時候穿越來,自己還得意呢,想著,怎麼著,以後雍正上位,自己混個嬪當當也是成的,宋氏後來不是嬪麼,那自己和人家份位一樣,當個嬪也是可以想想的不是?

  至於後來生了兩個女兒,有了兒子,還升職了,沈琳又覺得,以後說不定能當個妃,比方說梅妃啊,自己住梅園不是?或者是賢妃,自己挺閒的,賢同閒不是?

  貴妃那種比較容易死,又挑戰福晉權威的,還是讓給別的女人吧,沈琳壓根沒想過。

  可現在,好像有圈禁的可能了,怎麼能叫沈琳不發抖的。

  福晉聽了沈琳的話,很是鬱悶的翻了個白眼,你說身為小妾,你第一時間不是應該關心爺麼,你第一關心飯菜這問題幹嘛??

  難道還會餓著你嗎?

  現在福晉也懶得去理會沈琳,便對沈琳道,「你先回梅園,還有,去大嬤嬤哪兒寬慰一二,至於宋氏哪兒,少和她說些有的沒的,收起你的苦瓜臉,想想今晚做啥晚餐給你兒女吃,少想些有的沒的。」

  沈氏和宋氏之間的互動,福晉自然知道,更加知道宋氏的收風本事,有些事兒,只要不出格,福晉也懶得管。

  不過,現在可不許這樣,平時隨便她們,重要時候,可絕對不許她們亂了軍心。

  沈琳一聽福晉的話便感覺對啊,自己可以找大嬤嬤詢問一二,雖然人家未必能收到風,不過,人家在宮裡這麼多年,怎麼著也比自己瞭解康熙的性子不是?

  至於政治上的事兒,懂得更加多,至於孩子們的晚飯,咳咳,小孩子晚上其實吃吃素還是可以的嘛。

  你說現在都這種緊要危急關頭,她們阿瑪還在宮裡生死未知,身為子女,吃啥大魚大肉哦。

  沈琳給福晉道了別,便急急忙忙轉頭去了大嬤嬤哪兒。

  離開福晉的院子沒一會兒,便被宋氏給逮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感謝小瓶子8109的粉紅票,麼麼親


☆、第二百五十八章 地宮

  「好啊你,看見我,越叫你,越走,說,你對得起我麼。」

  宋氏氣呼呼的扯著沈琳的袖子,拉著她回了梅園,一進屋子,便立即很不高興的說道。

  雖然人家現在是庶福晉了,不過,這麼多年的姐妹情可也不是假的,因此,她壓根不怕。

  「我能不走麼,這福晉在我出門的時有特別交代了,得讓我避著你,你說你怎麼就不聰明呢。」

  沈琳無比哀怨的說道,自己為了避她還摔了跤,問題是,摔了跤倘若能避開她也就算了,反而被她捉著了,真是太讓自己鬱悶了!!

  「福晉讓你避著我你就避著我啊?你什麼時候這麼聽福晉的話,那怎麼爺和福晉叫你管庫房,你便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宋氏很不高興的斥責道。

  什麼玩意兒麼,等等,福晉叫她避著自己?為毛啊??

  沈琳翻了個白眼,這能比麼,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你說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聰明呢。

  「宋姐姐,你要不要先回自己的院子,這福晉有交代,咱倆還明晃晃的來往,這得讓福晉多不高興,她一不高興,倒霉的還是咱倆……」

  沈琳很認真的說道,最重要的是,福晉怪罪起來,明顯不會怪宋氏不是?倒霉的還是自己。

  宋氏剛要說話,便聽綠珠上來報道,說侍書來了。

  宋氏一聽,便也不打擾人家了,拍拍屁股走人。

  「你怎麼進來的?」沈琳一開口便問道,這不是大管家說。被御林軍包圍了麼,莫不是四爺府有啥狗洞一類的,然後她鑽了進來?

  畢竟很多穿越小說啊,電視電影裡,可都有狗洞這麼一個逃命的聖地。

  「怎麼進來?你應該關心下。我到時候怎麼出去吧?早知道,我也就過些日子來了,不過,那件事兒又挺急的,這不,一得了消息。你舅舅便讓我進來和你說了。」

  侍書還鬱悶呢,現在被包圍了,自己又出不去,這可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四爺發生什麼事了,居然要驚動到御林軍的……

  「啥事啊?」

  「前些日子鋪子裡來了個蒙古的人。雖然是蒙古人,不過,人家會說漢語和滿語,你也知知道你舅舅的,最喜歡交朋友,和誰都能聊得來,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

  「侍書。你說重點。」這舅舅結交的本事自己知道,你說結交上八爺不稀奇,人家就是這麼平易近人。哪怕心裡罵得你半死,人家臉上照樣和你笑咪咪的。

  可舅舅能把老十那貨給降伏住,便看得出舅舅的手段了。

  你說現在這都啥時候了,侍書有必要把舅舅的風光事兒再來講一次麼。

  「你急什麼,這飯得一口口吃,話得慢慢說……」

  侍書怪嗔的看了沈琳一眼。你說現在也被這麼包圍著了,你快點說和慢點說有區別麼?

  更何況。好像自己算是她的長輩吧,不是她的奴才了吧?怎麼就如此的不敬老尊賢呢??

  而據侍書所說。這舅舅見人家不睬他,他便發揮了他人粘人,人貼人的本事,死活得和人家結交上,舅舅有個預感,這人肯定有秘密,要不然,哪裡會有他結交不上的人呢?

  果然,還真讓舅舅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那個所謂的蒙古人,其實祖上也是漢人,還是守陵人,秦始皇的守陵人。

  而人家守陵人還守著一個秘密,因為人家的祖上,那時候還算是守陵人中的核心。

  只不過,後來人家運氣不好,秦朝傳了二世,秦朝便滅亡了,雖然如此,不過,還是有幾十個忠心的人守護著。

  不過,隨著歷史的變遷,守陵人也越來越少,到了唐朝的時候,基本也全部沒了,就只有他們那一支了。

  人家的祖上就怕秘密就此埋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因此,便畫了份圖,還寫了很詳細當初發生的事兒,而他們這一代一代的,基本把每代發生的事兒也都給寫了下來,集成了冊子。

  舅舅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便激動了,守陵人哎,還是秦始皇的,被他給發現了,能不激動麼,便立即告訴了媳婦,這事兒必須得上達天命不是,讓自己的外甥女婿告訴康熙,怎麼著也是件功勞吧?

  你說倘若不是康熙聖明,康熙是個明君,能發現得了正宗的守陵人?

  說不定能打開秦始皇的陵墓呢?

  哇哇,到時候發財了,自己也不貪心,只要到時候打開了皇陵,人家要向整個大清宣告的時候,把自己的名字記在冊就行,自己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想法,讓後世人都知道,是自己發現秦皇陵的。

  倘若不能記在冊,那康熙給個聖旨也好,自己自小到頭還沒看過聖旨長啥樣呢,到時候貢奉在家裡,也可以一代一代傳下去,當傳家寶。

  舅舅越想越激動,第二天便催著侍書快點進府,哪知侍書一進府,御林軍便來了……。

  「侍書你信啊?」沈琳一聽便感覺破綻百出,我還秦始皇陵呢,你怎麼謊話編得不再過火些,比方說你們有阿房宮的原始圖,可以百分之百復原一個……。

  而且,倘若是從秦朝傳下來的圖,到現在,無論是羊皮也好,牛皮也好,想必早就破了吧?

  那年頭的技術可不怎麼滴,至於紙更加是東漢的時候才發明的,秦朝據自己所知,人家用的是竹簡吧?

  那麼,你那張地圖怎麼來的?

  「一開始是覺得不可信,不過,覺得人家也沒必要騙咱們不是?」侍書比較偏向可信的。

  「當然可以騙了,萬一你們向人家索要呢?要知道,秦皇地宮哪兒,可有很多寶貝,多得數不清,到時候把假地圖賣了,人家肯定能過段逍遙時間。」

  還別說,現在的蒙古人還挺精明的,能想出這法子來騙京城的人,怎麼著,舅舅和侍書也算是見過識面的,可居然也信了……。

  其實倘若那個蒙古人,說的是成吉思汗的陵墓,或者自己便信了,可人家卻說是秦始皇的。

  幫忙大哥,你要作假,也像些是吧,倘若你實在不會講人家皇陵那邊的方言,你講個四川的也好啊,怎麼著四川離皇陵,也比你蒙古離皇陵近吧?

  造假都不會,你說你還會啥??

  「可他沒向你哥哥索要銀子。」侍書說道。

  「不要銀子?那更古怪了。」沈琳更加相信人家是假的了,這年頭還會有不要銀子的人?

  「咳咳咳,你舅舅是把人家給綁了起來,然後從人家身上搜出那些東西來,然後又逼問出來的。」侍書臉紅紅的說道。

  倘若不是沈琳逼急了,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男人幹了那等子強盜的事兒……

  「綁?這是犯法的吧?」雖然人家是騙子,不過,你這樣做,影響不好吧?

  話說,誰給你這個膽兒的啊舅舅??

  「他又不是蒙古人,而且真出事了,十福晉也會保你舅舅的,倘若是漢人,更加不用說了。」侍書臉紅紅,不過,還是一臉鎮定的說道。

  沈琳有些明白了,為何舅舅敢如此大膽。

  倘若是正宗的蒙古人,反正十福晉還欠舅舅一個人情呢,真是蒙古人,十福晉搞定。

  倘若是漢人,舅舅怎麼著也是十爺的男閨蜜,四爺小妾的親舅舅,沈河工的嫡親小舅子,哪怕前面兩個沒出手,光是沈老爹出手也夠了,康熙也會給沈河工面子不是?

  更何況,人家一得消息便來自己府上了,無論真假,也算是把自己給摘清了吧?

  怪不得人家不怕了,原來人家早就想通透了,無論真假,他們都不會有事。

  沈琳歎了口氣道,「趁著現在無事,咱們把那圖研究一二吧。」

  閒著也是閒著不是?至於大嬤嬤哪兒,過會兒去吧。

  侍書一拿出那圖,沈琳便又跳了起來,「這明明就是京城宣和堂出品的紙,怎麼可能是秦朝的啊??」

  自己可是認識宣和堂出品的東西,主要是太好認了,而且人家的紙價特別貴,還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用得起的。

  雖然自己沒用過,不過,有聽扎拉芬說過,也有見識過。

  她們姐妹二人,也就五格格現在用上了,四爺嫌棄三格格用太浪費,因此,扎拉芬這段時間拚命地練著書法,努力想要用上人家宣和堂出品的紙呢。

  「那是我復拓下來的,你著什麼急。」侍書怪嗔道,這庶福晉這麼多年來,脾氣還是這麼的暴燥,也是難為四爺寵了她這麼多年了。

  這人的運氣啊,還真不能說,庶福晉換家男主人,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好命,你說誰受得了這麼火爆的脾氣啊??

  「復拓下來的啊?你居然還用上宣和堂的紙了。」沈琳有些心疼,嘖嘖,扎拉芬心心唸唸的紙啊,肯定很貴,而且很好用。

  侍書有些無語了,「庶福晉,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看那個圖。」

  不是說要研究麼,你管自己用什麼紙啊,最重要的是,不就是一張紙麼,有啥好心疼的?

  「這便是那地宮的地圖?一顆樹,那是什麼,河流?那是什麼?山?那這些像湯圓的大小圓圈是什麼?」


☆、第二百五十九章 魔高一丈

  侍書無語的看了眼沈琳,你說她怎麼就往吃的扯呢??

  而沈琳早就認定那是假的了,自然越看越是假的,你說是地宮的地圖,不過,看上去,更加像是外面的地圖吧?

  自己雖然在古代看來好像是文盲一類的,不過,自己還是知道很多古人不知道的事兒,比方說,自己知道,哪怕到了現代,地宮的核心部位還沒有被打開。

  也就發現了兵馬俑,還有放武器的坑,你說現代的科技多先進啊,人家還打不開,就古代的這技術打得開?

  最重要的是,你打開了,你能保存完整?

  而且倘若現在把兵馬俑打開了,那以後七幾年,怎麼發現第八大奇跡啊?

  怎麼給人家老百姓創收啊,沈琳覺得,為了後世人民的幸福,哪怕這地圖是真的,自己也得把它給密西了,雖然哪兒不是自己的故鄉,不過,咱還是得為人家的旅遊業考慮一二的。

  「主子,這個確切的說是進入地宮的地圖。」侍書說道。

  「進入地宮?」沈琳有些不明白了,難道剛才是自己聽岔了?

  「不是說地宮全部是封存起來的嗎?難道還有入口?」以前自己可是有聽過什麼百家講壇還有很多秦陵愛好者說過的,人家的那地宮的四面防護牆是有幾十米厚的。

  而且人家在建造的時候,得隔著一定的距離射箭,倘若那箭能穿進去,那麼,這個牆必須得推倒重建。這可不是現代的那種豆腐渣工程可以比的,人家那真心是實打實的。

  「主子別忘記了,那地宮總雖有人建造的吧?那麼,有圖傳下來也正常不是?」

  沈琳有些聽不懂了,第一。據歷史學家說,那時候建造的人都活埋了,還有,人家不是守陵人麼,守陵人要進去幹嘛?

  咳咳,難不成給裡面的秦始皇送茶送飯麼?

  或者是人家守陵人想著等後代不如意了。去偷盜皇陵?

  是了是了,人家是守陵中的核心隊伍中的人,說不定,就在守著守著的時候,就發現了啥呢?

  畢竟地宮也是人建的。人家建築師難道就沒留點退路?

  是個人都知道,建地宮是死路一條的,更何況秦始皇一向殘暴。

  那麼,人家建築師給自己留條後路,也太正常不過了。

  一想到這兒,沈琳激動了,自己雖然去不了,不過。倘若真有呢,反正報告給了四爺,到時候讓四爺想唄。

  而此時的四爺卻和兄弟們跪在冰冷的乾清宮。御案前,康熙則冷冷的看著那些成年的兒子們。

  基本上,康熙正如沈琳所料的,人家還真知道了,太子想要逼宮。

  應該說,此次的事件是在康熙的縱容之下進行的。

  倘若沒有康熙的縱容。這事兒,壓根不會發展得如此順利。

  當然了。康熙是絕對不可能讓太子順利逼宮的,最好的方法便是把這個消息告訴兒子。借力打力,同時也想看看,自己的那幾個孝順兒子到底會如何行事。

  而那幾個「孝順」兒子果然不出康熙所料,居然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康熙對太子失望,對老八老九同樣失望。

  至於老四老五老七十二,他也挺失望的,他們幾人居然開起了閉門會議。

  唯一滿意的是十四,他是真的想不到啊,他和老三居然會來勤王,真正意義上的勤王!!

  老三雖然是有演戲的成份在,可唯獨小十四,那真情流露的樣子,讓康熙心裡不得不動容。

  兒子們還是小兒子好啊,小兒子不會像年紀大的攻於心計,也沒有想要老父的命!!

  康熙冷冷看著幾個兒子,心裡盤算著對兒子的處置。

  太子那是肯定得廢了的,至於老四老五他們,倒是可以冷一段時間,至於老八老九……

  不得不說,康熙現在也有些騎虎難下,對老八他們手裡的勢力,他也不得不防,畢竟牽一髮而動全身,江山是康熙的,康熙是絕對絕對不想它動盪不安的。

  這對他,或者對朝庭都沒好處。

  四爺跪在下面,仔細的分析了目前的情況。

  現在對他來說,絕對有些不妙,當然了,也絕對不是最壞的。

  十四早在皇阿瑪面前脫穎而出,自己是知道的,十四和老八他們斷絕關係自己也知道,只不過,聽前段時間有些緩和,關係又拉近了些。

  只不過,十四有些捨不得放棄老三那邊的清流,因此,還一直和老三有些不清不楚的。

  而老八和老八呢,則是相對來說睜隻眼閉只眼,反正人家對十四也不是真心,因此,也不會強求。

  不過,老十是個衝動的性子,再加上本來就不妥十四,十幾年前,德妃也沒少故意示弱給人家貴妃額娘,使得康熙偏疼德妃,而讓貴妃吃憋。

  因此,老十幼小的心裡,就十分的討厭德妃,連帶著討厭老四和十四。

  老四反正一向沒好臉色給老十,老十也就這樣,面和心不和,不過,十四便沒了。

  老十最討厭那種背信棄義的小人,而偏偏十四便是這種人,每次看見十四,倘若不是顧忌到老九和老八,老十都想衝上去揍他一頓。

  「老三,你來說說,你們二哥要如何處理啊?」康熙過了良久,四爺那些兒子不知道在地上跪了多長時間,腿腳都麻了,康熙才開口問道。

  「兒子,兒子不知。」老三其實心裡很想說,這種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畜生自然是廢了了事,可是,這種話也只能心裡說說,當面怎麼說,人家可是康熙心裡的心尖子,哪怕是現在,恐怕在康熙的心裡,也比自己值錢吧?

  而且倘若真要處理,何必問自己等人呢?

  皇阿瑪首先是君,後才是父,可對太子,人家就因為是元配皇后肚子裡出來的,所以,格外金貴些,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老四,你說呢?」

  康熙也知道,老三是蹦不出什麼話來的,便詢問老四道。

  太子和老四的關係可是不錯的啊!!

  「這些日子,二哥也一直很正常的,沒看出有什麼不妥,至於昨晚的事兒,兒子救駕來遲,還望皇阿瑪贖罪。」四爺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磕著頭。

  四爺這麼一磕,老五,老七,十十,也趕忙磕起頭來。

  康熙見他們四個如此,便也不說什麼了,本來就不指望老五他們會說什麼,只不過,老四變了,對待官吏的時候,他的心可沒這麼慈,可對他的二哥卻……

  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老四之所以沒有像老八他們那樣來,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希望他的好二哥能上位呢還是如何?

  康熙突然感覺有些看不懂老四這個兒子了。

  倘若是以前,康熙自然是開心的,老四如此忠心,可是,現在又有些擔憂起來,倘若如此不知變通,可如何是好。

  至於老八他們,康熙壓根不想問他們意見。

  而父子幾人,便也這麼僵持著了。

  過了一會兒,十四拖著受傷的腿被人抬了進來,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怎麼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嘴唇都是毫無血色。

  老八依舊低著頭,老九則是憤憤的看著十四那殊榮,至於老十更加不用說了,拳頭捏得緊緊的,倘若不是有康熙在前,估計老十都要衝上前去狂揍十四一頓了。

  老實說,這次老八他們,還真是上了十四的當。

  那個消息老八是知道了的,只不過,他們的想法原本是和老四老五一樣,就待在老八府上,或者老九府上,等落下了帷幕再進宮。

  反正也就兩個結果,太子贏了,太子輸了。

  基本上,沒人看好太子會贏,畢竟太子手裡的實力,大家都知道,你說你想逼宮,首先得有人不是?

  哪怕真成功了,只要康熙沒死,西山大營的兵力調動得還是很快的。

  可是,偏偏老十四帶來了一個消息,說和嬪已經被太子收買,和嬪給康熙下了藥。

  是人都知道,和嬪現在可是康熙的愛寵,雖然還是叫嬪,不過,人家享受的是妃的待遇,一個月,人家承寵十五天,人家要給康熙下藥實在是太方便了。

  而且十四還說,據說那是慢性的,所以,他去勸動老三,到時候大家一起,至於八哥這兒自便。

  十四的言下之意,別說老八明白了哪怕是莽撞老十也明白了。

  康熙被下了藥,那結果便不同了。

  他們之所以不進宮,是建立在康熙不會輸的前提下,可倘若康熙被上了藥,或者中風或者直拉掛了,那麼,太子便變得明正言順了。

  人家雖然一廢過,可還是太子啊!

  哪怕康熙沒死,只要再次中風,太子還是有機會下手的。

  因此,老八們便調動了手裡能調動的,進了宮。

  本來人家的想法那真心只是阻止太子。

  可是,後來在宮門口又碰到了十四。

  倘若不是十四的那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老八絕對不會改變初衷,可現在呢?

  呵呵,輸了便是輸了,只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只不過,栽在十四手裡,老八表示,自己是真心不服。


☆、第二百六十章 虛不受補

  四爺府的禁令是三日之後才解除的,禁令解除後,四爺才和弘暉回來,據說,弘暉和別的皇孫們一起,被扣在宮裡,相對而言,面對的局勢不比四爺他們,是直接面對康熙,不過,他們年紀畢竟還小些,經歷的事兒,也少些。

  因此,有些人是被抬著出宮的,主要是嚇病了,雖然弘暉臉上比較憔悴,不過,沈琳觀察了一下,明顯是累,估計是沒睡好才導致的。

  想著,會不會是康熙趁此機會考察下孫子呢?

  原太子的兩個孩子肯定是剔除在外了,那麼,考察皇孫或者也是另一個方面不是?

  福晉看了弘暉一臉的心疼,趕忙叫人扶著他回去好好休息,倘若不是她要照顧四爺,福晉是想自己去看著兒子的。

  而此時,沈琳便上前和福晉道,「那十日之後的婚事如何?」

  主要是剛才已經接到人家女方的詢問了,福晉說要考慮一二,而隨後四爺和弘暉回來了,大家自然是忙著他們二人了。

  而現在,人家的管家還在偏廳等著呢。

  「你先下去讓管家圓著,也不看看,現在是啥時候?」福晉有些不高興,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成親啊?

  沒看見四爺的臉色極為不對嗎,真是個蠢笨如豬的!!

  沈琳被四福晉說得語塞,她是好意,雖然你是男方的母親,人家要把女兒嫁過來,確實是要低你些,不過,也不能這樣不是。這不是結親嗎,又不是結仇。

  更何況,你和人家說句,婚禮延遲,人家也不會反對。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人家也想讓女兒風風光光嫁的。

  不過,四福晉說了,沈琳便下去當傳話筒了,哪知四爺卻道,「把他們的管家請過來。」

  「爺。現在這時候……。」福晉是想說,真要說,自己去說,或者讓沈琳去說便成,哪不需要勞動到四爺的。

  四爺擺了擺手道。「去吧。」

  這幾天,四爺在宮裡想了很多。

  首先是考慮了幾兄弟的事兒。

  老八明顯是被十四陰了。

  倘若之前,人家還能兄弟情深,那麼,現在恐怕再合好,也絕對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大家彼此都會有條刺。那種關係絕對不會永恆,至少對四爺來說,還不如人家成為四人黨呢。

  畢竟。三人黨更加堅固,可是,放隻老鼠入米缸,便不一樣了。

  至於別的兄弟麼,老三手裡是幫清流,正所謂。讀書人造反,永遠不成事。老三不足為患,至於老五他們更加不用說了。

  下面的弟弟麼。十三也算是廢了,至於十五十六還有下面的小阿哥,雖然得皇阿瑪的寵,可人家的額娘畢竟是漢人,皇阿瑪也不可能讓人家上位,人家也沒那個機會。

  那麼,如此看來,自己便可以好好盤算一二了。

  除了兄弟能拉攏的,另外,便是姻親了,以前的一些下屬了。

  烏拉那拉氏曾經在軍中確實顯赫,不過,這幾年,也算是人材凋零,能領軍的人物還真是沒有。

  別說人家的嫡親,哪怕以前是人家提拔起來的,也是老將,基本屬於退居二線了。

  現在軍中的新起之秀,還真是和老八他們走得比較近的。

  至於舒穆祿氏家的,和烏拉那拉家也差不多,子輩,孫輩並不成材,但唯一的好處是,人家的孫輩是遍佈六部,子輩呢,有幾個在湖廣,兩廣地區做些五六品的官。

  至於別的妾氏的更加不用提了,雖然沈老爹簡在帝心,不過,人家除了會治河,別的啥也不會,雖然回京城後又在工部掛了職,不過,那只是為了方便人家進宮和康熙說河道的事兒。

  雖然在國子監也有職務,不過,那也只是為了方便人家傳授課業,而且也不是啥了不得的職務。

  不過,沈老爹也有一點是值得四爺學習的,那便是心無旁騖,專心治河,康熙也只是因為這點,才看重人家。

  那麼,自己在這方面,其實也是可以向人家學習的不是?

  老八他們的教訓已經說明一個問題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太過出色,只會讓皇阿瑪打壓,打壓,再打壓。

  雖然這次的表現自己沒像十四那樣,可至少也安全,現在,安全為上,讓皇阿瑪消除疑慮那才是重要的,要不然,還不是淪落為老八那樣的下場。

  這次的宮變,四爺的總結是,自己沒得好處,不像十四那樣,更加讓皇阿瑪欣賞,可也沒壞處。

  或者學學沈氏父女的某些方面,對自己更為有利呢?

  董鄂家的管家過來得很快,四爺之前在宮裡是跪了老半天,後來兩天雖然也算是在上書房休息,不過,哪兒怎麼可能是真的休息,一來要應付康熙,還要應付那幫子兄弟。

  真可謂是心力交蹙,不過,現在,兒子親家那邊也確實要應付。

  應該說,之前四爺倒是真不怎麼看得上董鄂家的,不過,這次在宮裡,倒是讓四爺發現了一些端倪。

  老三和老九家的娘家,雖然不是副統領,或者是繼承了伯位的,不過,人家也和自家媳婦那樣,屬於子輩孫輩人材彫零,無論是軍權或者是地方官方面。

  可是康熙給弘暉訂的董鄂氏家,確實很不錯,雖然兩房都不特別出挑,不過,人家的親家卻都是簡在帝心的那種。

  董鄂氏的額娘阿魯特氏的親弟弟,是康熙身邊的一等侍衛之一,還是屬於比較核心的位置。

  一般來說,這樣的侍衛當個三五七年,一般都是外放當一省總兵,再熬個幾年,便會回到京城,二品大員那是肯定妥妥的。

  而董鄂氏的幾個表哥,也就是阿魯特氏兄長的幾個親兒子,也在人家三叔的照顧下,進了大內當侍衛,雖然最高的才三等侍衛,不過,混個十來年,混到一等,還是沒問題的。

  誰叫人家有個叔叔曾經當過呢?

  人家叔叔自然會傳授經驗,讓人家如何得康熙的喜歡了。

  而最重要的是,無論是阿魯特氏家,還是董鄂家,和老三家老九家的壓根不往來,屬於純粹的帝黨!!

  而現在,這些人雖然不會全部被收攏到弘暉這邊,可至少,藉著姻親的關係,互相走動總是可以吧?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不都是互相走動起來的嗎?

  而那位董鄂氏的大伯娘的娘家也不賴,兄弟子侄,都在地方上,雖然都是五六品的官,不過,絕對是屬於那種潛力股,績優股,哪天真要提拔,還真不是啥費心的事兒,人家缺的,只是一股助力!!

  董鄂家的管家上來看,一看四爺的臉色,便想到,這件親事估計要延遲了。

  其實這幾天京城的事兒,大家都知道,因此,大家是覺得,這種情況下成親,還真未必是啥好事。

  倒不是說不看好四爺家,而是覺得,生怕四福晉遷怒什麼的。

  萬一人家覺得是咱的女兒帶來的呢?

  雖然婚事在後,可畢竟指婚在前不是?

  他們二房人總共得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最最寶貝的。

  那時候兩位老爺來時,便說了,最好是聽人家的,千萬千萬別亂說話,人家說啥便是啥。

  弘暉是人家的嫡長子,人家也不捨得兒子受委屈不是?

  肯定是希望小兩口好的,遲些便遲些。

  原先長房也有個女兒,只可惜在七八歲的時候,去看花燈給掉河裡淹死了。

  後來隔了一年多,二房才得了這個女兒,小的時候沒感覺,後來長到五六歲的時候,人家大伯母是感覺,二房的這個孩子和自己的女兒越來越像,特別是眉心的那顆痣,簡直是生在一個位置,因此,把她當成了自己女兒的轉世,自然是百般疼愛了。

  人家的管家有了領導人的指示,雖然在府裡等了老半天,不過,也表示理解,特別是在看了四爺那臉色之後。

  四爺和人家說話很是客氣,雖然虛弱了些,不過,還是慢條斯理的把話說清楚了。

  四爺的意思是延後吧,現在風頭火勢的,以後萬一京城傳出什麼風聲,對弘暉小兩口都不好,婚禮總要辦得喜喜慶慶的,現在這情況,人家來參加婚禮的,估計臉上都不會怎麼好看吧。

  萬一有人藉著婚禮惹出事來呢?

  董鄂家的管家一聽,覺得有理,本來人家就是來問個意見,走個過場的,因此,得了確切消息,便退了下去。

  而這時候的沈琳,已經回了自己的梅園,開始燉起了湯來。

  雖然自己廚房燉的湯未必能入四爺的口,不過,四爺的氣色是真不好,自己身為小妾必須得送些湯湯水水過去不是?

  在沈琳看來,現在倘若食用人參雞湯,或者會虛不受補,還不如進些清清淡淡的,比方說魚湯一類。

  四爺雖然不愛吃魚蝦,不過,並不是真正的不愛,只是受不得那股子魚腥味擺了。

  因此,沈琳便風風火火的和小廚房的人討論了起來。

  對於處理魚腥味,小廚房的人早有訣竅,不過,沈琳想的是,如何讓那個湯更加完美些。

  比方說色澤方面,讓人更加有食慾。

  比方說味道方面,讓人能喝了一喝還想喝。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吃肉

  沈琳覺得,後院的這些女人當中,論別的,自己還真不如人家,不過,論菜色方面,自己還真是比別人強太多了。

  這還真不是謙虛,那是事實,自己開的鋪子啥的,可不是白開的。

  因此,對那碗精心調製的魚湯,沈琳覺得,哪怕不能脫穎而出,不過,讓四爺多喝幾口也是肯定有的。

  不過,等端上去之後,沈琳便等著,四爺會不會相見自己或者扎拉芬啊啥的。

  好像這是慣例。

  不過,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是福晉見了沈琳吩咐,婚禮照樣舉行。

  「照常?」沈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雖然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妥當,不過,這不是碰到了太子逼宮麼,還舉行,話說,四爺是怎麼回事啊?

  這舉行,康熙會高興?

  人家正是傷心的時候好不。

  「嗯,聖上口諭。」福晉冷冷的嗯了聲,然後解釋道。

  倘若之前有些不怎麼喜歡這個兒媳婦,現在是更加不太喜歡了。

  雖然那個太監說是聖上為了緩和京城緊張的氣氛,省得大家都提心吊膽的,因此,四爺家的弘暉,五爺家的庶長子的婚禮都是照常舉行。

  你說一延遲,不是讓大家的心情更加惶恐?

  四福晉那時候和四爺自然是只能應承,不過,轉頭四福晉便鬱悶了,人家五爺家庶長子的婚事,可得一個月後才舉行,可不像自家,現在這種情況下,誰有那心情啊??

  可是聖命不能違抗。四福晉的火沒處發,自然對沈琳的態度不會太好了。

  沈琳聽了,趕緊回了小庫房,然後把小庫房的奴才調動了起來,本來昨天和人家說了,先能收的都收起來。

  畢竟婚禮延遲,有可能就要延遲一年。

  畢竟再過兩個月就要過年了。沈琳是想著。氣氛要好,怎麼著也要過年以後吧?

  那麼開年一般不會辦婚禮,然後便是康熙的萬壽。過了萬壽,康熙又要去熱河什麼的,要到十月份才回來,所以。過完年,壓根不會辦婚事了。很多人都不在,除非是某些人家要沖喜一類的,沒辦法,要不然。誰家辦婚事都喜歡熱熱鬧鬧的。

  康熙在熱河,京城的貴族可是要空一半的。

  沈琳原本是想著,遲一年也好。這弘暉和董鄂氏年紀也不大呢,遲一些。或者對人家的孩子方面更加好,不過,現在聖上有旨了,自然是只能照辦了。

  小庫房的奴才一聽,也沒說什麼,雖然心裡是腹誹,可也沒辦法,這可是非常時期,萬一胡亂說什麼,人家說你對聖上不敬,別說腦袋會搬家,估計一家人都會倒霉。

  因此,雖然做得重複工作,不過,都十分聽話,有條不紊的操作起來。

  本來大家便操作過了一次,因此,這次操作得十分迅速,沒一天時間,府裡又張燈結綵起來。

  對於大人們緊張的氣氛,孩子們自然是也感受到了,不過,現在孩子們是想著,大哥還是如期舉行婚禮的,那麼,想必是沒事了吧?

  因此,孩子們倒是樂呵呵的。

  至於弘時,也和福晉提了,現在額娘要忙大哥的事,自己也不好打擾,反正扎拉芬三姐弟要去梅園嘛,自己就發揮兄弟之情,護送妹妹弟弟們去梅園,等他們吃完,再護送他們回來,同時,也會督促他們做功課的。

  本來這就是做哥哥的責任不是?

  愛護弟妹本應如此!!

  四福晉聽了弘時的話,那是又好氣又好笑的,人家天天走,一不會迷路,二在府裡多安全,還需要你護送?

  你要找借口去梅園蹭飯,也找個好聽點的,你說兩個兒子,怎麼差別這麼多。

  倘若不是扎拉芬也是個吃貨,二人出生的年月也差得多,四福晉簡直要懷疑,弘時是不是和扎拉芬是雙胞胎,是不是也是沈琳生的,怎麼也是好武,好吃呢?

  不過,自己確實也沒功夫去理會這個小兒子,因此,特地把沈琳召來,把弘時這段時間的所有權交給了沈琳,還說這孩子倘若調皮,是打是罵全由得自己,把他當弘晝那樣來教就好。

  沈琳一聽,鬱悶了,那是你的親兒子,四爺府的嫡子,可比弘晝那破小孩子金貴多了,雖然都是阿哥,可那也是有區別的好不,自己打弘晝,都會被後院的女人說呢,那還是自己親兒子呢。

  弘時自己敢打?

  那是得當祖宗供起來的好不。

  沈琳自然笑著說,有弘時阿哥幫著管教弘晝,自己可要輕鬆很多,弘晝還真需要和哥哥們多多相處,那才會有男子漢氣概諸如此類的。

  還拚命的誇弘時懂事啦,孝順福晉啦,友愛兄弟啦,至於上書房布庫哪兒,更加是堂兄弟之間數一數二的,可是給四爺好好爭光了。

  畢竟,四爺以前在兄弟之中,身手只能算一般的,也就比三爺五爺七爺八爺好。

  倘若換了是現代的一般的家長,自然是會誇獎弘時,怎麼著也是給自己漲臉了,畢竟人家本來就沒繼承老四的優點,現在把老四的缺點發展成了優點,還讓康熙注意了,你說倘若是沈琳自然得猛的表揚弘時的。

  可四爺呢,老是訓他,說什麼不成材了,文化成績連五格格也比不上了巴啦巴啦。

  別看四爺這人冷冰冰的,不過,這貨說話可毒了,也就沈琳這樣臉皮特厚,換了一是般人,早被四爺罵殘了,四爺的罵還真是戳著你的脊樑骨罵的,壓根不考慮你的自尊。

  就沈琳,那也是因為靠著四爺吃飯,沒辦法,誰叫自己不能休了四爺呢?

  倘若可以,擦,早一杯水潑四爺臉上,說句,老娘不幹了。

  雖然幻想過很多次,不過,也就是一直想,心裡腹誹擺了,絕對不敢付諸行動。

  至於四爺罵自己,沈琳便只會低下頭,然後一邊在心裡對罵。

  反正自己心裡夠強大,當他是狗吠就成了。

  可問題是弘時不會啊,也是弘時和扎拉芬混得多了,心態好多了,倘若換了是像五格格這樣的,估計早就要得憂鬱症,或者精神分裂了。

  弘時剛來的第一天,弘晝可不高興了,本來額娘就不給自己吃肉,可現在,來了個哥哥,豈不是代表著,自己的肉更加要少了?

  弘晝還小,壓根不懂,人家吃的肉和他是無關的,總覺得,多一個人,便是自己少塊肉的,因此,一邊吃著,一邊用眼睛狠狠的瞪著弘時,還給弘時擺臉色。

  搞得弘時還以為自己怎麼得罪弟弟了。

  弘時還想天天開心的來梅園蹭飯的,因此,飯後便問起了扎拉芬。

  弘晝的小心思,扎拉芬哪會不知道的,便和弘時說了,順便也說了如何哄弘晝。

  弘時心道,哄弘晝其實也不難嘛,因此,便把弘晝抱上,帶著他騎了幾圈自己的馬。

  弘晝早就看上騎馬了,在他眼裡,騎著馬,瞬間便成大人了,又長高,這感覺太棒了。

  可是,他壓根沒摸過馬過!!

  雖然阿瑪和他說,等他四歲了,便帶他騎真馬,不過,離四歲還好遠好遠。

  至於三姐和五姐,那是肯定不會帶自己騎的,至於四姐,她還一個勁的說馬很臭,又可怕,讓自己不要去接近。

  因此,現在他只能哀怨地看著姐姐兄長們騎馬,而自己騎木頭!!

  雖然教自己布庫的師傅說,小阿哥,你看那也是木頭馬,你長大了,便可以騎,可是,木頭的,有啥好騎的。

  因此,當弘時抱著弘晝騎溜馬的時候,弘晝那叫一個開心和興奮。

  他已經決定,要把弘時當偶像,當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來看待了。

  倘若弘時知道,因為自己的心軟,想當個好哥哥,而帶來弘晝這個麻煩,他估計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而最最鬱悶的,便是沈琳。

  弘晝騎過馬回來後,一個勁兒的問,「額娘,你敢一個人騎馬嗎?」

  沈琳對弘晝的第一個問題,還是很耐心的回答,雖然她是忙得腳不沾地,誰叫弘暉的婚禮要如期舉行呢,自己又被分配到了任務。

  平時三心二意可以,這麼重要的關頭,倘若幹不好,沈琳絕對會玩完的,她可沒那膽子。

  因此便一邊做著賬,一邊和兒子道,「沒呢,你額娘我吃魚啊,蝦啊,青菜吃得少,所以,個子長得矮,小寶貝,你可要多吃點,到時候長高高,便能騎最漂亮的馬了。」

  沈琳常趁這種機會給兒子上課,讓人家意識到,多吃青菜蘿蔔的好處。

  哪知弘晝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嘟著粉紅小嘴說道,「額娘騙人。」

  「額娘哪騙人了。」這破小孩,怎麼回事,現在老是喜歡反駁自己的話,話說,誰教他的?

  「額娘從來不騙人,你看你阿瑪,可喜歡吃可喜歡吃青菜蘿蔔了,你想想,阿瑪常吃哪些菜?」沈琳打算用四爺做例子。

  看來,四爺喜歡茹素也素有好處的,至少可以騙騙弘晝這娃。

  「可是,弘時哥哥就愛吃肉不愛吃菜,長得可高可高了,還有三姐。」弘晝扳著手指頭說道,吃肉長高的,可是有兩個呢,額娘說的,才阿瑪一個,一比二,明顯是吃肉會長高啊!!

  弘晝決定了,為了快快長高,他要多吃肉肉!!


☆、第二百六十二章 被毀

  弘晝在府裡為了吃肉和沈琳鬧騰,沈舅舅也在小湯山哪兒和侍書鬧騰。

  他可是把那個蒙古人關起來有段時間了,要知道客棧裡人來人往的,可是瞞不了多長時間的。

  雖然他和十爺家關係不錯,可和他有競爭關係的,那可是九福晉。

  人家可是在他們的客棧裡也是埋下了暗樁的,你說萬一被發現呢?

  雖然人家祖上是漢人,可現在,無論是裡看還是從外看,那都是蒙古人,自己一個漢人扣著蒙古人不放,那可是個大問題!

  而侍書也很無奈,現在別說四爺沒空,沈琳也沒得空啊。

  自己剛去過京城,據芝麻說,沈琳這幾天為了協助四福晉娶兒媳婦,可是忙得腳不沾地的,連教訓兒子的時間也沒有。

  據說估計等人家婚事過後,去了人家娘家住對月回來,沈琳打算好好收拾一番弘晝這孩子,主要是他鬧騰得太不像話了。

  沈舅舅呢,以前對前個妻子是被吃得死死的,後來,沒了媳婦,放縱了段時間,後來看上了侍書,侍書不像前邊那位,用蠻力,或者用大嗓門,因此,沈舅舅這次是甘心被吃著。

  用沈舅舅的話來講,自己那是尊重媳婦,小事,媳婦做主,大事自己做主,主要是現在太過風平浪靜,讓個娘們兒得瑟一下好了。

  只不過,現在,他覺得大事來了。

  秦皇陵哎,無論如何都算是大事吧?

  在沈舅舅看來,現在四爺府上忙,那咱和十爺說好了,反正康熙都會知道,自己要求也不高,又不要求分皇陵裡的東西,自己只要求,以後宣傳開來的時候,就說是自己發現的不就成了?

  因此,誰報上去的,其實都沒啥不是?

  不過,侍書考慮得便多了。

  和四爺說,倘若四爺反對,再和十爺說也成,萬一惹惱四爺,到時候,倒霉的,可是沈琳母女四人。

  你說沈琳倒霉了,沈舅舅的姐姐姐夫會有好日子過?

  沈舅舅對沈琳倒還不怕,主要是,年輕的時候,沒少被沈琳姐妹罵過,你說身為長輩老被晚輩罵,自尊心能好受?

  因此,那時候沈琳生了兩女兒,他一直挺幸災樂禍的,當然了,後來沈琳生了六阿哥,他也挺高興,說來,他還是個心裡十分矛盾的人。

  又不想沈琳過得好,又想沈琳過得不要太糟糕。

  可對姐姐還有姐夫,特別是姐夫,沈舅舅便有愧疚之情了。

  要知道,那時候姐姐為了幫自己,連人家沈家的家傳之寶也給賣了,姐夫也沒說啥,雖然後來是沈琳給四爺做了妾,有了銀子把那東西給贖了回來,不過,對姐夫,沈舅舅始終是有愧疚之情的。

  因此,侍書也一直拿人家姐姐,姐夫來說事,要不然,按照沈舅舅那說是風就是雨的性子,估計早跑京城找十爺去了。

  不過,侍書也和沈舅舅說好了,倘若弘暉的婚事過後,自己再去一趟京城,還沒消息,便許他把那個消息告訴十爺,要不然,便沒得商量。

  沈舅舅還算分得清輕重,便也答應不再鬧騰,專心打理起鋪子的生意來。

  小湯山行宮經過幾年的建造,基本是成了形,至於貴族們的別院,也建得七七八八,核心部分的都建得差不多了,至於離得比較遠些的,便是七零八亂了。

  沈舅舅那時候收到的風聲晚,因此,和沈老太太合夥買的地兒,雖然也有泉眼,只不過,離得遠了,價格又開得高了些,因此,也沒法賣出去。

  沈老太太是傾向於把地自己建,反正和鎮的距離有些遠,倒不如建個像客棧一樣的,可以賺些銀子,特別是康熙前來渡假的時候,怎麼著也會有侍衛啊或者別的人,未必有宿舍,那麼,咱可以提供不是?

  不過,沈舅舅是個心思靈活的,覺得,客棧能賺多少銀子啊,還不如搞個聲色場所呢。

  鎮上有高級的花樓,咱在哪兒開個低級些的,專供級別低些的人玩樂,只要價格公道,那銀子雖然沒有高級的賺得多,可總比開花樓賺銀子吧?

  應該說,沈舅舅的這個想法是好的,不過,一說出來,便立即被侍書給否決了。

  這沈舅舅開花樓,人家嫁出去的女兒以後在婆家怎麼做人?

  他的幾個兒子還沒娶媳婦呢,以後還有哪家的良家姑娘願意嫁進來?

  自己的親女兒怎麼嫁人?

  更何況,開客棧那是因為,以前一開始的時候,生意不好,大家可以慢慢摸索,等後來上了軌道,雖然人多了,可大家也習慣了。

  你說你開花樓,媽媽桑和拉條牽線的總要有吧?

  你哪兒找?

  打手哪兒找?

  姑娘哪兒找?

  這全部是很事實的問題吧。

  最重要的是,客棧裡有四爺的人,可是方便很多。

  可你開花樓,怎麼和四爺去說?

  難道讓沈琳和四爺說,自己的舅舅媽母要開花樓,請他贊助幾個人嗎?

  四爺的性子那是最最清高,最最潔身自愛的了。

  人家之所以幫助沈琳,那是因為,沈琳一直以來,開的鋪子是正經鋪子,又是打著給女兒賺嫁妝的名義。

  要不然,四爺哪會答應。

  可現在,開花樓,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四爺了。

  沈琳也不敢提啊,人家可是有兩個女兒的,侍書還是瞭解沈琳,雖然貪財些,不過,人家貪得有原則,絕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銀子都要賺的。

  雖然沈舅舅說人方面他會解決,怎麼著他也是混於京城賭坊的人,賭坊和花樓又不分家,他九流的朋友多過於一流三流的朋友,因此,要找人,真可謂是一抓一大把。

  而且他還說了,這是為了家裡好,什麼多賺銀子以後給兒子娶媳婦也風光,嫁侍書的女兒也風光。

  侍書火了,怎麼老鑽錢眼裡呢?

  以前沈琳鑽銀錢裡,可人家至少不會走旁門左道不是?

  人家節省,是節省自己的,可現在自己嫁的男人呢?

  侍書一邊哭一邊說,倘若真要開,好,先和離了,你再去開吧。

  反正自己也和離過一次,再和離一次,也不差。

  沈舅舅一聽,便不敢說什麼了,對這個妻子,他還是很疼愛的,只不過,他還是跑到了京城找沈老太太訴訴苦。

  其實他開花樓的念頭也是打消了,只不過,他習慣了有啥委屈啊,去姐姐哪裡訴一下,讓姐姐安慰一下他受傷的心靈。

  他活了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這麼操作的,原以為自家姐姐會燒幾道好菜,然後再給自己一些銀子來安慰下,哪知,沈老太太卻拿著菜刀,滿院子的對沈舅舅喊打喊殺。

  沈老太太那是沒侍書這麼高的覺悟,會認為會影響到沈琳在四爺府。

  她是覺得,自己的男人得康熙寵,也沒影響到女兒,至於自己的弟弟,和沈琳關係遠了些,更加挨不著邊了。

  她之所以追打沈舅舅,主要是因為年輕的時候。

  說來,沈老太太年輕的時候,那也是一支花,家境也很不錯,只不過,父母還挺爭氣的,只可惜,古代不像現代,父母爭氣沒用,還得全家子爭氣。

  她們的叔叔愛上了花樓女子。

  人家的叔叔倒也沒像別人一樣,運氣不好,被花樓女子坑啊啥的,那花樓的還是個青倌,思想還單純著呢,後來被人家叔叔贖回來之後,日子過得倒是不錯。

  可有的時候,女人長得漂亮也是種錯。

  雖然青倌一開始願意和人家叔叔過著平常的日子,可以前在富貴窩裡待習慣了。

  之所以願意和人家叔叔走,也是因為聽前輩說,有人願意贖身自然是得走,誰願意幹那皮肉生意。

  太多的前輩說了,她便覺得,只要有人贖身,便是件好事。

  可人家沒幹過那皮肉生意,卻享受過那滿眼的富貴,現在,卻只能洗手做羹湯,也沒人侍候了,自然不習慣了。

  花樓出來的,哪怕是青倌,人家也是學過那侍候男人,讓男人願意為她花銀子的本事的。

  不半年時間,人家便和一個富商給勾搭上了。

  人家富商經納她為妾,倘若只是搶走,那還算是善良。

  人家富商怕有麻煩,因此,便找人把叔叔給狂揍了一頓,倘若不是半夜敲更的人經過,敲起了更鼓,吵醒了附近的鄰居,人家叔叔說不定就這麼被揍死了也不定。

  雖然人家本來算是挺富有的,可為了人家叔叔贖那個青倌,人家叔叔是把自己的家底還有父母的家底給掏光了。

  倘若人家叔叔就那麼被富商砸死,或者對那時候的沈老太太和沈舅舅來說,還是件好事。

  可沒砸死,半死不活的,你是救還是不求呢?

  因此,沈老太太的娘家也這麼被拖累了。

  雖然沈老爹不錯,不過,倘若沒有叔叔看上那花樓女子,沈老太太覺得,至少她的父母不會這麼早死,她前半輩子也不會過得這麼累。

  她簡直是恨極了花樓女子,而現在,弟弟居然要去開花樓,簡直是讓她無法忍受。

  自己這一輩子已經被毀了,她可不想讓更多的人被毀!!


☆、第二百六十三章 打架

  沈老太太這段時間真憋屈呢!!

  之前,男人沒回來是被女兒變相的軟禁,回來後,男人說要換屋子,好吧,換就換吧,可問題是,新家哪兒的人,自己不熟啊。

  雖然自己和某位鄰居吵架了,不過,和大部分的鄰居關係好啊。

  平時鄰里關係那叫一個和睦,簡直像江南一樣,大家和自己人似的,你家炒了啥菜,大家一分分享下。

  沈老太太表示,自己最最喜歡這種生活了,遠親不如近鄰不是。

  哪像現在!!

  家家把著門,想和人家女主人交流一下,還得和門房通報。

  那些人便仗著自己是清流的,看不起自己!!

  人家看不起咱,咱還看不起你們呢。

  是啊,咱男人是泥腿子出身啊,是比不得清流高貴,是濁流出身,可那又如何??

  咱女兒還是四爺府的庶福晉呢,還生了小阿哥呢,誰要和你們比出身啊,有本事,比比外孫,比比外孫女!!

  誰有自己厲害哦!!

  可她能去向誰發火呢?

  萬一發火錯誤,女兒又命人來關自己,所以,她的火一直忍一直忍,現在沈舅舅一來,還說要開花樓這種下作的事兒,沈老太太火氣一上來,便抄起雞毛撣子打向沈舅舅。

  沈舅舅壓根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被姐姐揮了幾下了。

  雖然也是拔腳就跑,不過,這幾年,沈老太太走街竄巷的本事也不是白跑的。

  雖然早年身體不好。不過,來了京城後,經過長時間的身體鍛煉,身體倒是好了不少。

  反觀沈舅舅,雖然是個男子。不過,人家早年是被賭博虧空了身子,後來娶了媳婦,又一個勁兒的做和體力勞動。

  雖然和侍書成親後,體力勞動少了,不過。晚上的夫妻恩愛運動多了,再加上,平常的時候,侍書怕沈舅舅閒著沒事幹去賭坊惹事生非,在鋪子裡。還真是給他安排了不少活。

  因此,沈舅舅雖然跑得不比老太太慢,不過,院子小,身手不如老太太靈敏,因此,等老太太一頓火發作下來,沈舅舅還真是被抽了很多條。連臉上都有紅印子了。

  沈舅舅那也是個要臉面的,雖然老太太冷靜下來,打算給弟弟上上藥。賠個不是,不過,沈舅舅見著臉上都火辣辣的疼,便一揮袖子,回小湯山鎮去了。

  至於和十爺去瞎談心也不去了。

  這叫他怎麼見人哦!!

  不過,有的時候。人倒霉起來,喝涼水也會塞牙縫。

  沈舅舅好死不死碰到了十四。

  這幾天。十四正春風得意呢,之前太子逼宮。就他脫穎而出,康熙這些日子也宿在永和宮。

  雖然就德妃的年紀也侍候不了康熙了,侍候康熙的,也不過是幾個年輕的宮女子,不過,就康熙這麼給面子,十四身上的傷也好很多了。

  而且康熙也開了口,打算賜府邸給他,他便有借口出來看看了,順便看看他的小瘦馬們。

  這段時間,他正寵著一個叫金氏的瘦馬,那三寸金蓮,還有那軟糯的,在他身下被他幹得死去活來時發出的呻/吟聲,簡直讓他樂不思蜀,死在她身上也願意啊!!

  因此,雖然身上有傷,不過,他還是得去享用一下的,宮裡的妻子小妾們,哪有人家瘦馬的萬般迷人風啊情啊!!

  不過,他看見沈舅舅,自然得打招呼,特別是人家掩著面,更加要關心一二了!!

  十爺不喜歡十四,和沈舅舅算是酒肉朋友,在喝酒的時候,自然會談。

  十福晉在生下雙胞胎之後沒三個月,又懷上了……。

  所以,十爺那叫一個高興啊,這也是人家和沈舅舅的關係更加近的緣故。

  之於十福晉,覺得,這男人吧,就得近朱者赤,你看,以前和老八混得多了,害得自己也不會生孩子吧?

  可現在呢?

  和人家沈舅舅混得多了,看,自己也懷上了,而且這次反應特別明顯,估計是個小子!!

  所以,十爺和人家沈舅舅在一起,她壓根不會說啥,還巴不得人家多多往來一二呢。

  平時十爺還真不會罵十四,這屬於皇室秘辛,而且人家除了和他是酒肉朋友,還是老四小妾的舅舅。

  萬一傳到老四耳朵裡呢?

  老四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平時不會說,架不住兩人會喝高啊。

  男人喝高了,還會控制自己說啥和不說啥的?

  因此,沈舅舅也聽多了,自然對十四沒啥好臉色了。

  也知道,人家一天到晚往宮外跑,那是去玩瘦馬呢。

  雖然十四是幹正經事,順便玩瘦馬,不過,老十是誰啊,自然是把十四說得有多不堪便有多不堪了,再加上,沈舅舅也有聽侍書提過,那十四爺不是東西啥的。

  因此,還真看不上他。

  你說老四和老十是屬於兩個陣營的吧?

  還相互看不順眼呢,一個是十四的親兄長,一個是和十四之前關係不錯的人,你說兩個都處不來,明顯是你的問題不是?

  沈舅舅可是和老十玩得很不錯的,因此,他強烈懷疑十四的人品和性格。

  沈舅舅最討厭這種人了,有妻有妾的,還到處沾花染草的,最要緊的是,你搞的還是瘦馬,忒討厭了。

  他受沈老太影響最多,倘若不是那瘦馬啊,花樓女子,他今天壓根不會被打。

  當然了,他是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是因為想賺銀子開花樓被姐姐打的。

  你說沒有前因那個花樓女人,姐姐會打自己?

  因此,便沒好氣的道,「喲,十四爺啊,看你家相好去啊?怎麼樣,年紀大些了沒,是不是又要換了啊?嘖嘖,現在和你九哥關係不好,可沒不要錢的瘦馬了吧?那瘦馬可不便宜,可千萬別幹出那種為了養瘦馬,花媳婦,老娘銀子的蠢事啊!!」

  沈舅舅的聲音本來就大,這麼一嚷嚷,很多人都聽見了。

  十四這幾天正騎著康熙賜的大白馬在顯擺呢,是個人都知道,人家是貴族了,街頭百姓多,不過,愛八卦的百姓可不少。

  因此,便紛紛停下腳步聽著。

  人家沈舅舅的話包含的意思可是豐富了。

  首先,現在是辦差時間,你不去辦差,是去看相好去了,這絕對是引人遐想的。

  雖然有些人是懷疑,怎麼辦差時間居然在外面啊,不過,沒誰這麼逗比會去當面問十四不是?

  像沈舅舅,把話放到檯面上來,你還真不好回答。

  然後第二個,人家玩的是瘦馬,年紀還很小。

  京城很多貴族玩瘦馬,有些人喜歡技術好的,有些人喜歡年紀嫩的,有些人喜歡美腿的,有些人喜歡細腰的。

  十四的喜好和很多人一樣,喜歡嫩的,十二到十三,反正過了十三,他便不要了。

  以前和老九關係好,瘦馬的來源自然不怕,最重要的,還是免費,哪怕收銀子,那也是意思意思。

  可現在,人家和老九關係搞僵了,十四對眼前的瘦馬,自然還沒玩厭,可是哪天玩厭了呢?想要換新的呢?

  十四早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了。

  換了是別人,只要是銀子嘛,難道老九還會不願意賺銀子?

  老九又不是老十,屬於鬥氣不鬥財的,人家絕對不會推銀子。

  可問題是,你習慣吃免費餐了,願意拿銀子出來?

  換了是別人或者願意,可惜,十四那是德妃養大的。

  其實這也看得出,一個人的自小教育了。

  雖然十四出生的時候,德妃也只是德嬪,不過,還是一向在孝懿哪兒做低伏小,後來成了妃,可是,一個人的自小生活習慣,其實是刻在骨子裡的,很自然而然的傳給了下一代。

  至於老四,自懂事起,便是養在孝懿身邊,康熙又天天往承乾宮跑,老四又時時以太子為榜樣,因此,倘若太子是把康熙學得十足十,那老四便把康熙學了九成九。

  而十四成長的時期和老四成長的時間又不一樣。

  十四成長的時間,康熙忙啊,十四他們的功課,康熙未必有功夫細看,德妃本來就是宮女子奴才出身,自然無法和孝懿比了,哪怕再認真學,東施效頻,可東施始終是東施。

  因此,十四和老四,那始終是無法比的。

  哪怕現在在康熙心裡,雖然對老四是失望的,不過,主要是對老四的期望過高,至於十四,康熙並不抱什麼期望,只是寵,小兒子是用來寵的,至於成長的,出色的兒子,則是用來幹實事,要繼承家業的。

  而十四現在雖然花的不是媳婦的嫁妝,不過,花的還真是女人錢,德妃的。

  德妃這麼多年來掌管後宮,自然也是撈了不少好處,而且康熙賞的也多。

  老四哪兒,她一向小氣,覺得孝懿的嫁妝全部給老四,自己何必補貼,因此,可著勁兒的把最好最佳的給十四。

  因此,十四這些年來,花錢還真是挺瀟灑的。

  不過,現在被沈舅舅捅破了,心裡自然不舒服了。

  雖然十四小氣自私,不過,這麼當面被人打臉,自然不爽的,因此便跳了起來,和沈舅舅扭打起來。


☆、第二百六十四章 缺顆蛋的十四爺

  說句實在話,沈舅舅還真是和十四打了平手,不相上下。

  雖然二人年紀相差比較遠,十四又是尚武,不過,架不住布庫房的人,誰敢和十四真打啊!!

  人家可是康熙看中的幼子,四妃之一,德妃的寶貝小兒子,是人都知道德妃小氣又自私的了,至於十四,康熙的優點沒遺傳到,德妃的小家子氣遺傳的十足十,你真打贏人家,表面上人家賞銀子,要背後呢,不出一個月,鐵定倒霉。

  而且還不只是你,是你全家!!

  哪怕以前十三得寵的時候,也得讓著這貨不是?

  雖然沈舅舅年紀大,可架不住人家打架經驗十分豐富,沒辦法,年輕的時候混跡於賭坊,某些保命的本事自然是掌握了的。

  再加上二人都受了傷,一個是花架子,但年輕,一個是會保命,年長,因此,還真是不相上下。

  不過,在外行人看來,沈舅舅那是壓根不如十四的。

  看沈舅舅臉上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至於十四呢,雖然好像也有被沈舅舅擊中要害,不過,人家都是打在身體上,雖然疼,不過,臉上是一點也不顯的。

  這也看得出,沈舅舅那真是個老江湖了!!

  沈舅舅和十四一動手,便後悔了,你說自己嘴賤個P啊,人家兄弟倆的事,自己管毛,至於人家去看相好,自己更加不用管不是?

  康熙都沒覺得吃虧,他說P,有那資格嗎!!

  現在好了,打起來了。這鬧到哪兒,可都是自己吃虧啊!!

  還容易給姐夫和外甥女惹麻煩。

  也幸好,這裡是大街,民眾多,到時候可以用民眾的輿論來造勢和壓勢!!

  沈舅舅心念一轉。十四拳頭招呼上來的時候,便把臉湊上去,不過,打起來的時候,把自己的拳頭可都是實實在在招呼到了十四的傷口。

  沒辦法,他認識的人太多了。更何況,剛才在瞎聊天的時候,便發現,十四有些部位的彆扭之處了,那些地方。自然得痛下殺手了,要不然,倒霉的可是自己。

  而在圍觀的民眾,看熱鬧那叫一個高興,雖然一個中年大叔不知道是誰,不過,那位年輕的,可是位貴族。明顯還是個皇帶子,哎喲喂,皇帶子當街打架。太興奮了!!

  這可比看大戲,還有看街上的雜耍班子強多了。

  有些熱情些的民眾,早就去呼朋喚友了,這麼好看的戲,怎麼能一人獨享呢?

  一些精明的,在沿街叫賣甘蔗水果的小販。趕緊兜售,親。你做啦啦隊,也得有氣勢不是?

  哪個啦啦隊手裡不捧著水果。或者嘴裡咬著甘蔗的?

  本來十四的奴才有心去打架,可問題是,民情洶湧啊,幹嘛幹嘛?人家可是單打獨鬥的,你們好意思嗎?

  人家一個年輕人,欺負一個中老年人,貴族欺負老百姓,本來就是吃虧了,你們居然還打群架?

  這年頭的百姓可是很善良的,再加上,十四的奴才也怕,畢竟,人家沈舅舅的背景奴才也是知道的,背後站的人還真的挺多的,因此,一猶豫,便沒上去拉架。

  而二人打了一盞茶的時間,順天府的捕快也到了。

  順天府的捕快一見是剛在康熙面前得寵的十四爺,自然立即上前去幫忙了,一句十四爺剛出口,意外便發生了。

  打了這麼長時間,別說沈舅舅了,哪怕是十四,也吃不消,畢竟是受過傷的,而且人家晚上還要慰妻,慰妾的,精力自然不行了,因此在互相扭打的時候,十四的褲子便被沈舅舅給扯了下來。

  本來滿人外面穿件長袍子,扯下褲子,也真沒啥,可架不住剛才不是在打架麼,十四把那袍子摞起來,繫在了腰帶上,因此,當褲子一被扯下來的時候,男人的重點部位立即顯露無餘。

  本來在看好戲的民眾自然是一驚,特別是大姑娘小媳婦的,立即捂上了眼,簡直是羞死人了,大庭廣眾的……

  雖然大姑娘小媳婦好像是捂上了眼,不過,這種情況下,誰不是透過手指縫偷偷看人家的子孫根的?

  咱得和自家男人,或者和未來的男人比不是?

  大姑娘那是羞紅了臉,紛紛覺得,那東西實在是太醜了……

  不過,小媳婦們可是膽子大得很,看了十四的,紛紛心道,嘖嘖,這怪不得貴族們難生兒女了,看,又小又細又短的,還缺了顆蛋蛋,嘖嘖,貴族的女人晚上也不是很幸福嘛,咱再也不羨慕貴族的女人了!!

  至於在看的大老爺們更加是大喇喇的看,男人嘛,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過,一看,我擦,比咱們的不如!!

  這年頭的男人在澡堂子沖澡的時候,可也是喜歡相互比較的,不過,大家都是一樣的人,相互比較也沒啥意思。

  可現在不同了,十四可是貴族,有些耳尖的,還聽到人家捕快叫他十四爺。

  京城的民眾可不比別的地方,是人都知道,這京城就一個十四爺,那就是康熙家的!!

  誰家兒子有康熙這麼多啊,是不?還繫著黃帶子呢,還騎著那麼漂亮的大白馬呢!!

  話說,這缺了一顆蛋蛋的男人,和那漂亮的大白馬腫麼這麼不相配呢!!

  可惜了那漂亮的大馬白,也可惜了那深宮裡的十四家後院的女人們!!

  大街上的男性民眾紛紛婉惜起來,這好女人倘若是被豬拱了也就算了,可偏偏還是缺了蛋蛋的閹豬!!

  十四感覺□下發涼,雖然第一時間把褲子給扯了上來,不過,早被大家看得精光。

  而十四也感受到,在褲子被扯下的一瞬間,大街上是一片的安靜,他身上有什麼缺憾,他自然是清楚的,這可謂是心底最最隱私的,也被揭了開來,哪會不生氣的。

  便從奴才哪兒抽出了刀,準備一刀砍了沈舅舅。

  人家順天府的捕快也不是傻的,沈舅舅,人家也是認識的,畢竟,當初沈老太太被以假皇親的名義捉進去,人家沈舅舅也是大鬧過順天府的,只不過,人家溜得快,捕快捉不住他。

  而後來,人家舅舅也是跟著雍王府的管家一起來接人的,能不認識沈舅舅便奇怪了。

  雖然之前沈舅舅和人家水火不相容,不過,他是個特別會結交朋友的人,只要他想結交的,還真能結交得上。

  更何況,人家後來又和十爺關係不錯,那些捕快,自然得給面子了不是?

  還真讓沈舅舅和人家順天府的捕快處得不錯。

  因此,十四要來砍沈舅舅,人家捕快自然得攔著了。

  當著他們的面殺人,這讓他們順天府的捕快,以後在京城怎麼混啊??

  別把我們不當回事好不!!

  不知道是十四運氣不好,還是沈舅舅運氣不好,這一幕被剛準備出門訪友的簡親王雅爾江阿看見了。

  簡王那是個不怕事搞大的,在人家打架的時候,便把這事讓人給報到了康熙哪兒,然後自己便在茶樓裡看人家的好戲。

  什麼?你說咱沒兄弟之情,兄弟之誼?

  拜託,咱在高高的三樓之上,看得清下面的人是誰啊,咱年紀大了,眼神不好。

  更何況,誰敢管十四的閒事啊,人家那可是忘恩負義的人。

  簡王雖然不喜老八,更不喜老九,不過,他最討厭的還是十四。

  這貨簡直愧對姓愛新覺羅的,丟死愛新覺羅人的臉面了。

  你說大庭廣眾和人打架也就算了,你至少得贏不是?

  可你只是打個平手,還是和中老年人架打呢!!

  忒丟臉了,現在,還把自己的子孫根給京城的百姓看見了。

  簡王深信,不用到後日,整個京城的人想必都知道這件事了!

  愛新覺羅家的臉面,全部被丟光丟盡!

  雖然十四是發了瘋的想殺沈舅舅,不過,沈舅舅此生最大的本事便是逃命,再加上有捕快,還有簡王的人幫助,倒是毫髮無傷。

  不過,十四和沈舅舅倒是都被帶進了宮中。

  今天本來康熙的心情還是可以的。

  雖然太子逼宮的糟心事讓他很不爽,可康熙還是個很會調節心態的人,弘暉馬上要成親了,他還是高興的,特地寫了佳偶天成四個字,準備給老四,而老四呢,也正和康熙上演著溫情脈脈的父子情深戲碼。

  雖然同時在場的老八冷笑著,老九冷眼看著,老十翻著白眼打著哈欠,不過,還是沒啥妨礙康熙和四爺的父子情深。

  這邊還沒表演完,那邊便有太監來報,說十四和人當街打架,另一個人便是沈河工的小舅子。

  是人都知道,沈河工的小舅子又是老四府上小妾的舅舅,不會是老四和十四關係不和,所以才打架的吧?

  畢竟二人沒利益衝突不是?

  十四畢竟沒管過河道上的事不是?

  雖然老十倒是挺想說幾句的,不過,被老九扯了扯袖子,便住嘴了,先看看情況先。

  而沒一會兒,十四,沈舅舅,簡親王便被帶上了乾清宮。

  眾人一看見沈舅舅的樣子,便都愣了下,這都被打成啥樣了?跟豬頭似的,出手也太重了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 狗肉朋友

  相比較沈舅舅的豬頭臉,十四的臉上那叫一個乾淨,只不過,身上有些傷,特別是之前受過傷的地方,有血漬。

  不過,是人都知道,只要打架了,傷口肯定會崩開的,因此大家也真沒放在心上。

  誰叫人家沈舅舅的臉太誇張了呢?

  眾人心裡想的便是,嘖嘖,十四下手可真夠重的。

  四爺那是和沈舅舅有打過交道的,更加清楚小妾,說實話,自己的小妾別的本事沒有,可心裡小九九可不少,至於歪點子更加不用說。

  反正後院的女人,包括自己和她打交道,嚴格說來,她沒有實際意義上的傷害,除非是強壓下來,要不然,這貨就有那本事扭轉乾坤。

  而自從和人家舅舅打過交道之後,四爺終於知道,外甥多似舅的這句話,果然是沒錯的。

  小妾和人家舅舅比起來,就少了些世故和圓滑,那主要是在市井流連的少,倘若小妾一直在民間,估計就是人家舅舅的接班人。

  因此,人家舅舅上來了,四爺連個眼神也不給,只顧看著自己腳下的金磚,彷彿多看著那金磚,那金磚便會長出花來似的。

  就憑人家是沈河的妻弟,就憑這段時間十四風頭太勁,就憑皇阿瑪要做個仁君,人家舅舅便不會有事,責罵幾句便差不多了。

  十爺本來是很焦急的,他和沈舅舅倒還真是處出真感情來了,人麼,都是肉長的,雖然一開始只是利用,不過。性子相近,都是好喝酒,豪爽之人,自然會惺惺相惜了。

  本來他是想開口說些什麼的,只是被老九拉住了。

  然後老九用眼神示意了下老四,意思是,人家是老四妾氏的舅舅。人家不出頭。你有啥立場出頭?

  沈老爹到的很快,畢竟簡王帶人進宮也是需要時間的,因此。他差不多和沈舅舅是前腳後步到的。

  他一到,也沒幹別的,便給康熙跪下了。

  這無論如何,錯的肯定是沈舅舅。

  沈舅舅是民。十四爺是皇子,民打皇子。自然是錯的。

  十四和沈舅舅,一個是被告,一個是原告,自然是由簡王來轉述了。

  大家很快便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應該說簡王說得也很詳細,什麼二人是怎麼碰到的,然後也不知道說了啥。十四便掄起拳頭揍向沈舅舅了……

  康熙聽了,其實是很不高興的。倘若是人家沈舅舅先出手,那還好說些,可自己的兒子先出手,還把別人打成這樣,雖然人家是民,不過,你無緣無故打成人家這樣,自己怎麼向臣子交代。

  這傳了出去,又說貴族欺負漢人了。

  康熙那叫一個鬱悶啊,這兒子是不是傻的,你說你要教訓人家,你私下教訓不就完了?

  還大街上,蠢透了……。

  老十聽了簡王的話,便知道沈舅舅也就這樣,估計沒啥事了,自家皇阿瑪可是個要臉面的人,因此,嘴一咧,便道,「那啥,沈河工他小舅子,你倒是說說,你幹了啥事惹著我十四弟了,我家十四弟在宮裡的修養可一直都很不錯的,你說怎麼碰上你就不好了呢?

  肯定是你不會說話惹著我家十四不開心了,皇阿瑪,你可得好好嚴懲這種刁民,可絕對不能養成人家這種不良習慣,要不然,是個人都能和咱平起平做的,到時候可是寒了像十四這樣人的心可不好了。」

  老九無語的望了望乾清宮的房樑,感覺自家十弟簡直是來添亂的,人家有姐夫,有外甥女婿,你說個P啊!!

  至於老八和老四,繼續低頭看金磚。

  雖然老八是挺羨慕人家老十嫡妻又懷上的,不過,他現在有了庶子,庶子還算健康,他也滿意了。

  至於人家的事兒,他還是不摻合了,倘若真有事,到時候再幫襯一把,自己強出什麼頭呢?

  而老十的問話,十四還真不好回答。

  他總不能把人家沈舅舅的原話說一遍吧?

  那完全是自己吃虧的事兒!!

  這兒不僅有個看戲不怕場面搞大的老十,還有一個陰森森的老四,而且雅爾江阿那混球,明顯也想踩自己一腳,因此,十四便低頭了。

  康熙也不是傻的,一看自己兒子支支唔唔的樣子,便知道,肯定是兒子理虧了,要不然,就小兒子那得理不讓人的性子,早就把事兒攤開來說了。

  「雅爾江阿,你是在現場的,你說如何處置?」康熙把球丟向別人。

  雅爾江阿有些想翻白眼,自己純粹就是想來看戲的,關自己P事,你小兒子又不是不知道,最小氣,到時候去德妃哪兒告一狀,到時候,德妃吃飽撐著沒事幹,又把自己的媳婦叫進去說話了。

  「兒臣也不知道,想來皇阿瑪必有聖斷。」簡王幼年養在康熙宮裡,也是跟著皇子阿哥一起叫康熙皇阿瑪的。

  康熙瞄了瞄下面,發現老四老八老九都盯著地下的金磚看,想來也問不出,至於問老十那傻冒,還是算了。

  雖然人家一臉的躍躍於試,挺想說話的,康熙覺得,還是不要問了,省得自己丟臉。

  沈舅舅一看場面,便知道有些鬱悶了,這外甥女婿也不幫自己說說,還不如人家老十呢,自家媳婦說什麼人家十爺是酒肉朋友,可看看人家,多義氣,多好,看看人家的話,多護著自己。

  人家十四在宮裡修養好,那言下之意便是,在宮外的修養那是不好的,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呢!!

  果然自己就是會交朋友啊,哪像姐夫的,會不會嫁女兒的,看,把女兒嫁給老四這樣的人!!

  沈舅舅決定了,自己要自救!

  「皇上,草民有要事秉告,還請皇上你讓左右迴避。」沈舅舅突然假裝虛弱的說道。

  「大膽。」沈河工立即道,然後轉頭向康熙跪下道,「皇上聖明,臣這個小舅子,一向被妻子寵壞了,臣在外面,一直也無法顧到家裡,因此,才造成這傢伙尊卑不分的壞習慣,還望皇上見諒,這次臣的妻弟犯下彌天大罪,都是臣管教失當,無論皇上如何懲治,臣都願意替妻弟領受。」

  沈老爹說得一臉的七情上面,說得康熙十分的動容。

  這人啊,一旦太過出色了,家裡肯定顧不到了,自己和人家沈河工還真是同病相憐,自己是有個不成材的兒子,人家呢,是妻弟,康熙在心裡歎了口氣,想著,人家顧不到家裡,也是因為河道上的事兒,便打算就此放過。

  總不能寒了臣子的心不是?

  自己的兒子也有不是啊!!

  倘若是個聰明的,也就不說話了,偏偏人家沈舅舅是個不聰明的,居然道,「皇上啊,草民是真有重要的事要匯報的,這不是在街上看見十四爺,讓十四爺匯報,十四爺不願意麼,還打草民來著,可這真是大事啊。」

  四爺心道,果然是和人家外甥女一樣的……。

  老十:呃,爺和此人不熟啊,爺哪有這麼蠢的狗肉朋友?

  沈老爹在一邊急啊,你說你不會說話,瞎說啥啊!!

  不會說話就閉嘴,萬一說錯了,到時候惹惱了康熙,那可是全家都會倒霉的!!

  不過,康熙有了興致,便詢問了起來。

  沈舅舅便把自己怎麼發現那蒙古人不對,然後說到了那地圖上,還信誓旦旦的道,「皇上,草民說的可都是真的,那地圖還真不假的,你說這十四怎麼能不信呢?」

  康熙心道,那倒真怪不得自己兒子了,換了是自己,自己也不信!!

  而在場的老十等人便糊塗了,這怎麼感覺怪怪的呢,就為了這事兒,十四會揍沈舅舅?

  而十四現在便感覺好些了,至少沒說自己擅離職守,也沒說自己去找瘦馬,怎麼著也比原來人家沈舅舅的話好些,便點了點頭然後道,「皇阿瑪,你說他這不是謊話連篇麼,還讓兒子來和皇阿瑪說,兒子自然不高興了,皇阿瑪哪有這麼空啊……。」

  沈舅舅一聽,便不高興了,立即打斷道,「皇上,那可真是真地圖,草民不說假話……。」

  「是真的,怎麼你自己不私下昧下呢,也沒人知道不是」九爺突然說道,換了是自己,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無論真假!

  沈舅舅不高興了,扯著脖子朗聲的說道,「草民雖然不認識什麼字,不過也知道,這事兒是大事,自然得告訴皇上了,本來草民是想告訴姐夫,讓姐夫轉告給皇上的,這不是沒見著姐夫,便看見十四爺了麼,哪成想,十四爺居然會誤會的……。」

  康熙雖然心裡覺得,這沈舅舅是個迂腐沒腦子的,不過,此人還算勝在忠心,倒確實是像沈河工一家的。

  對人家沈舅舅的火氣少了不少,這年頭,還是像人家這樣的人多些好啊!!

  這樣的人越多,世界越太平。

  「老九,老十,這事兒交給你們來辦,嗯,多和人家長輩溝通溝通。」康熙說道。

  雖然康熙覺得也是假的,不過,反正就這麼意思意思,省得沈河工家的妻弟還一直糾結著,出了宮,讓老十打發掉人家,他們不是狗肉朋友嗎?


☆、第二百六十六章 自薦枕席

  十四看著老十和沈舅舅勾肩搭背的離開,恨得牙癢癢,可又能如何?

  看見簡親王的時候,突然又想到了,剛才在京城發生的醜事,便心道不好,這倘若傳了開去,自己以後怎麼做人?

  因此,便想和簡王去商量一二。

  怎麼著他和九門提督的人熟,說不定,可以幫忙一下,把輿論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不過,十四壓根不懂的是,民眾的厲害。

  他們才剛進宮,東城發生的事兒,遠在城南的芝麻便知道了。

  芝麻一聽是和舅老爺有些關係的,便立即跑去了四爺府。

  「噗……。」沈琳也是差不多剛忙完,剛準備和大管家告別呢,這段時間,她是前院後院來回跑,和大管家打交道挺多的。

  一聽到芝麻找自己,反正手裡的也處理得差不多了,便把芝麻帶進了梅園。

  之前早和芝麻說過,弘暉沒成親前,沒重要事兒,不用來府裡,真有事,那便過來向自己匯報吧。

  還特地指了,哪種是重要事兒,比方說像自家老娘上次那種的。

  不過,現在沈老爹在,這事兒也直接和老爹說就成,因此,沈琳默認是應該沒啥事的。

  可芝麻一找上來,沈琳便感覺會不會是有人趁現在自己忙,想惡意收購自己的鋪子,諸如此類的。

  還真沒把事情往沈舅舅身上扯。

  畢竟,沈舅舅這麼多年來雖然小禍不斷,不過,畢竟沒搞出過大事來,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個靠譜的侍書在呢,哪裡會有事哦。

  而且人家現在不是靠著生子配方和老十扯上關係了麼,真有啥事,肯定是老十打頭陣惹的禍,老十會搞定不是?

  因此,本來沈琳是想喝口茶潤潤嘴的,哪成想。一沒控制住。便把茶水噴到了芝麻臉上。

  這當街和十四打架,沈琳信,還真是自家舅舅會幹的蠢事。

  不過。咳咳,芝麻說的,十四是個獨蛋貴族,可信嗎?

  無論是否可信。沈琳覺得,自己必須端正一下自己的立場。

  無論真假。就那謠言傳播的速度,絕對會出事。

  「芝麻啊,這事兒,可別傳來傳去。記得,回去之後和鋪子裡的人告誡一二,別人可以說。但咱們鋪子的絕對不許說,要不然。立即辭退。」

  沈琳義正言辭的說道。

  倒不是她改了脾氣不好八卦了,主要是十四的身份太過敏感。

  倘若可以選擇,無論別人是獨蛋貴族,都比十四強啊!!

  畢竟以後萬一德妃要找自己麻煩多容易,人家肯定會遷怒的,沈琳覺得自己還好些。

  德妃會幹的事兒,第一,讓自己去永和宮跪,舅債外甥女還,正常,自己受了。

  第二,找太監用最難聽的話來罵自己。

  沈琳一向自認臉皮厚,而且會自我催眠,還真未必會當回事,人家罵人家的,自己想自己的天空行空。

  更何況,老四總有一天會上位,嗯哼,到時候,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你哪兒報不了,咱在你侄女侄兒哪兒報,在你小兒子,孫子哪兒報,咱就不信了,到時候咱怎麼著也能混個嬪位的,會動不了那些死奴才,嗯哼!!

  君子報仇,二十年不晚!!

  沈琳還真不怕,不過,她怕的便是,到時候德妃亂搞扎拉芬和五格格的婚事。

  比方說把二人指到蒙古去,或者隨便在京城裡找個破落戶,誰叫人家出身本來就低賤,認識的破落戶多呢?

  在四爺府這麼多年,可是見識過德妃幹過很多吃相難看,不要臉面的事兒,她會做出某些事來,還真不稀奇!!

  因此,現在沈琳只能讓自己鋪子裡的人不要亂傳謠言。

  芝麻一聽,便道,「主子,咱們自然是可以不傳,不過,奴婢聽說,簡王帶著人進宮的,想來,知道的人可不少,這事兒,壓根是瞞不住的,估計明後天,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知道。」

  「我自然懂,可是,我們能做的,也只能是這樣了不是?」沈琳擔心起來。

  這種獨蛋的事兒,在現代估計真不是啥事,比方說像什麼李小龍啊,就聽說是,而且現代人開放,可古代人可不一樣了。

  沈琳不由得頭痛起來,又道,「你去宮門口守著,倘若見著我舅舅了,便和他說,侍書出事了,讓他趕緊和你走,別和十爺他們一起,說不定,還能緩和一下,還有,你陪著他回小湯山,和侍書說說,多把我舅舅拘在鎮上一段時間,等事情平息了再說,侍書應該是分得清楚輕重的。」

  芝麻看了眼沈琳,便點了點頭,心裡卻明白,哪怕沒沈舅舅,人家八爺十爺哪會不知道的,這事兒估計早傳遍了吧,最多沒沈舅舅的現場描述罷了。

  不過,也知道沈琳的憂心,便趕緊出府去尋人去了。

  本來沈舅舅就打算和老十來個秉燭夜談的,之所以剛才不去老十哪兒,就是怕被姐姐打的臉,被人家看見丟臉,可現在反正都看見了,也沒差了,二人便勾肩搭背,哥倆好的在前面走著。

  老九則一臉像踩到屎的跟在後面。

  老八看著老九一臉像被奪走妻子似的苦大仇深,便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咱們才是兄弟。」

  老九自然也明白,不過,心裡很不好受就是了,感覺自己的玩具被人奪走,十分的不爽。

  幾人出宮的時候,芝麻早在宮外口等著了,一看見沈舅舅,立即上前道,「哎喲喂,舅老爺,你沒事吧?」

  沈舅舅一看是芝麻,便笑咧了嘴道,「你看我像有事的麼,郡王爺可是我好兄弟,我還有我姐夫呢,自然沒事了,對了,你怎麼來了?」

  雖然一開始沈舅舅有些不高興四爺對他的冷淡,還有漠不關心,不過,看見媳婦的閨蜜,再看見人家身邊四爺府的大管家,便想到了,芝麻肯定是去找外甥女了,要不然,人家哪會來的啊?

  雖然外甥女婿不靠譜,不過,外甥女還是心疼自己的,果然是有血緣關係的啊!!

  算了算了,原諒吧,誰叫人家外甥女婿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呢?自己的外甥女在王府也難混日子啊!!

  「這你剛來京城沒一會兒,侍書姐姐在鎮子裡便摔了一跤,嚴重倒是不嚴重的,也就是個骨裂,沒骨折……哎,舅老爺,你跑什麼呀,馬在這兒,我都安排好了……。」

  芝麻跟著牽上一馬,立即追上了沈舅舅。

  而跟在後面的老八老九則走了上來。

  老九摸了摸下巴,然後朝老十丟了個桃花眼道,「看來,哪事兒,還有別情啊,要不然,人家外甥女幹嘛要把你兄弟帶走?八哥,你說是不是?」

  八爺淡淡的說道,「皇子當街打架哪裡會是小事,估計都傳遍了,回府找人問問吧。」

  晚上,沈琳端著食盒去了書院四爺處兒。

  四爺原本是打算再看會兒書便睡一下的,一聽說沈琳來了,便讓人把她給帶了進來。

  這貨可是自從進門後,不對,應該是自從腦袋被人打了之後,便再也沒進入書院範圍了,可今天……。

  「爺,妾身命人熬了碗雞茸粥,您嘗嘗。」沈琳打開了食盒,便把雞茸粥給端了上去。

  「有事兒?」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

  小妾笑得這麼諂媚,更加不會是啥好事了。

  十四獨蛋的事兒,老四自然聽說了,老實說,還真的很驚訝的,不過,驚訝過後,便也沒啥了。

  好像獨蛋也沒影響人家生兒育女不是,更何況那是自己的弟弟,難道就因為獨蛋嫌棄他?

  四爺倒沒想過,因為沈舅舅害十四出了醜,會讓德妃遷怒於自己的女兒。

  因為,自己的女兒和德妃,怎麼著關係也比人家舅公來得親吧?

  所以,在四爺看來,這貨來獻慇勤,莫不是為了人家舅舅?

  倒是個孝順的孩子,好感倒是上升了不少。

  倘若讓四爺知道,人家是為了自己幾個娃,怕德妃報復,四爺估計又會暴走吧。

  而沈琳也在考慮,要怎麼說。

  其實來的時候,她便打好了腹稿,可是,一看見四爺,便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因此,四爺問起來,便有些吱吱唔唔的。

  四爺也懶得理會,那粥綿軟可口,而且他肚子也確實餓了,便一勺接一勺的吃完,然後對沈琳道,「倘若無事,便下去吧。」

  自己給的時間也夠了,現在還不說,估計也不是什麼大事。

  更何況,皇阿瑪不也說了,今日的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皇阿瑪開了口,估計肯定會沒事了。

  沈琳一見四爺要叫自己退下,又想不出要如何開口,便還真的拎著食盒退下了,剛出屋子口,便跺著腳直罵自己,真是夠蠢的,兩個孩子是自己,難道不是四爺的?

  不難開口啊,你說有啥不好意思的?

  而在屋子裡的四爺看著門外,在暗自懊惱的沈琳,心道,難道這貨是來自薦枕席的?

  康熙三十幾年的時候,這事兒還真不少,不過,自從四十年後,特別是李氏失寵後,這事兒,四爺還真是好多年沒碰到了。

  四爺想到,也好些日子沒碰沈佳氏了,倒還是挺懷念她的,便猛的開了門,然後把沈琳給拖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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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成親

  第二天,沈琳簡直是不想去福晉哪兒請安了。

  早上的時候,夠羞愧了,憂傷,雖然說侍寢還真不是啥特別的事兒,不過,她自己可是一向不幹那種送貨上門的事兒,可現在……。

  喵滴,自己對著燈火發誓,自己真的只是去問女兒的事兒,順便送碗粥,可哪成想,粥還是順便的,最重要的卻是幹了……。

  早上看見大家的眼神,沈琳那叫一個嘔啊,中午的時候,午飯也沒吃多少,午睡也不香了,想著晚上請安會如何。

  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的親戚剛走,算是安全期,要不然,到時候和董鄂氏一起懷孕,可如何是好啊。

  「額娘,額娘,弘時叫我和他一起去鬧洞房呢,額娘,你說我要準備些啥?」扎拉芬興沖沖的跑了進來說道。

  以前自己可是聽五叔家的姐姐說過的,鬧洞房可好玩了,不過,自己一次也沒玩過。

  弘時說了,他在別人哪兒學了好多玩意兒,準備好好鬧鬧,說越鬧越熱鬧,以後侄兒侄女才多。

  「好好的,你去湊啥熱鬧,這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小阿哥去的。」弘時去自然是沒問題,可沒聽說過,姑娘家可以去鬧洞房的。

  萬一扎拉芬去了,董鄂氏到時候生的是格格怎麼辦?

  有心人會說是扎拉芬衝撞的,反正不去,人家是女是兒都和自家沒關係。

  對弘暉或者四爺來說,有個嫡長孫,那可是很不一樣的!!

  「我可以女扮男裝。」額娘太討厭了,妹妹那是膽兒小,自己怕啥。弘時說了,出了事兒,有他擔著呢!!

  「瞎胡鬧,什麼女扮男裝的,萬一被人撞壞,到時候,你嫁不出去怎麼辦?」

  這種風聲傳出去。以後人家誤會了可怎麼辦?

  別以為皇帝的女兒不愁嫁。你隨便嫁,自然是不愁的,倘若想找個出色的。如意些的,不好意思,還真的挺難的。

  更何況,你家老爹還不是皇帝呢。

  扎拉芬是個硬脾氣的。道,「最多不嫁京城。嫁蒙古去!!」

  嫁去蒙古總行了吧!!

  「嗯,蒙古倒是適合你,我也感覺你嫁蒙古不錯,嫁京城反而容易惹禍。不過,你有沒有問過你四妹五妹啊?她們願不願意嫁蒙古啊?」

  扎拉芬不明白的看著自家額娘,眨巴眨巴眼睛。

  「倘若你名聲差了。別人肯定會說雍王府的三格格如何如何,絕對不會說扎拉芬如何如何。」沈琳歎了口氣道。「你倒是不錯,反正還有蒙古呢,和你五叔家的堂姐妹們能去做伴,而且你身子骨也強,可你四妹和你五妹……。」

  「可不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嗎?」扎拉芬撓撓腦袋道。

  「你們是姐妹,親姐妹,同一府出的,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要去鬧洞房,可以,不過,倘若害得你兩個妹妹也要去蒙古,以後一輩子再也沒有姐妹,可別怪額娘不提醒你。」

  沈琳也不說了,捧起了賬冊繼續算著賬。

  自己忙也忙死了,那邊是到了鋪子的年中大結,這兒弘暉成親,真想把自己劈成三個人來使用,一個忙鋪子,一個忙府裡,一個繼續吃吃喝喝享受。

  扎拉芬聽了沈琳的話,看了看身邊默不出聲的五妹,然後低下了頭。

  兩姐妹一向同進同出,相對,五妹心思細膩些,剛才自己和她說的時候,她便吃了一驚,然後拒絕了自己,只說,自己倘若願意去,她不反對,不過,她是絕對不去的。

  那時候以為是五妹膽小,可現在,明顯五妹早就想到了。

  二人回了自己的屋子,五格格拉了拉扎拉芬的手道,「姐姐要去便去吧,也是難得一次的事兒,大哥的婚禮和二哥他們肯定不一樣的,不過,小心些。」

  「不去了。」扎拉芬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說道。

  五格格見扎拉芬決定了,便也不說什麼了。

  五格格自從懂事起,便知道,自己和姐姐們不一樣,和自己的親姐更加沒法比。

  雖然阿瑪和額娘疼自己,不過,額娘對自己更加是種愧欠的,而且三姐妹,就三姐有名字,自己和四姐,全是以排號來稱呼。

  這明顯就看得出,阿瑪對三姐的不一樣了。

  不過,那是自己的親姐,五格格表示,自己也不會去妒忌,三姐還是很疼自己,也關心自己的。

  只要她有的,自己便有,雖然有的時候,她容易衝動,會惹事,不過,五格格也是盡自己的努力,在替她擦屁股。

  「或者我們可以和大哥說,打扮成丫頭的樣子,看別人鬧洞房。」五格格想了個主意道。

  扎拉芬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對啊,哪怕被人發現,也沒啥不是?

  丫頭本來就可以在院子裡自由走動的不是?

  不過,沒一會兒,便又黯淡了下來,「萬一被人發現,到時候就慘了,算了,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雖然表面上,額娘說你去吧,你去吧,咱不管你,不過,真的被發現了,到時候拖累兩個妹妹的名聲,到時候,別說阿瑪和嫡額娘怪自己,自己也是無顏面對兩個妹妹的不是?

  「那要不咱找幾個能說會道的,到時候,讓人家來回給咱們報消息如何?」五格格出的主意還是挺不錯的,扎拉芬想了想,便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額娘說不能去弘暉哥哥哪兒,不過,我們完全可以在自己的院子裡,姐姐你忘記了?我們完全有辦法的不是?」五格格朝扎拉芬擠擠眼。

  扎拉芬一聽,對啊!!

  雖然弘暉哥哥屋子裡的場景是看不到,不過,完全還是可以看見院子裡的嘛。

  扎拉芬表示,自己很滿意了,畢竟之前額娘說的是,在自己的院裡,不許出去。

  不過,額娘有張良計,咱有過牆梯。

  說來,還要感謝額娘呢,以前額娘有說過,什麼想要在樹叢裡埋伏,又怕被別人發現,那你可以穿草綠色衣裳,據說叫啥迷彩服的,還給自己和五妹都做了一套。

  樣子那叫一個醜到爆,像爛泥似的,然後還讓自己頭頂個草編成的環。

  雖然是難看到極點,不過,自從玩過一次後,扎拉芬表示,在春夏天的時候和小夥伴們捉迷藏,還真沒人能找得到自己!!

  那麼,現在穿上這爛泥裝,頭戴草環,扒牆頭,應該沒人會看見吧?

  哪怕額娘知道了,也沒事啊,咱可沒出院子不是?

  額娘最會捉字眼了,現在,咱就和她玩玩!

  扎拉芬笑了起來,感覺妹妹這個辦法不錯,便興奮的點了點頭。

  很快,便到了弘暉成親的日子。

  弘暉是四爺的嫡子又是長子,四爺一向對這個兒子給予厚望。

  哪怕是康熙,對這個孫子,也是十分的疼愛,為了表示對這個孫子的喜愛,已經在三天前下了旨,封了弘暉為貝子。

  要知道,那時候前太子的兒子,得康熙的寵,人家也沒爵位呢。

  弘暉算是皇三代中,第一個有爵位的,而且可比十二以下排行的叔叔們更加高,因此,四爺自然是高興的。

  雖然這場婚禮的時機不算太好,不過,由於康熙表示了,要大搞,隆重的搞,降低前太子的逼宮之事,因此,那氣氛還真是挺熱烈的。

  不僅四爺和福晉忙,沈琳和舒穆祿氏也很忙。

  四爺是帶著弘盼照待男賓,特別是在弘暉去迎親的時候。

  福晉則是招呼有封位的福晉們,有些側氏,或者一些大官夫人們,則由舒穆祿氏招待。

  至於再次些的,便有沈琳招呼。

  至於像宋氏等人,也是有任務在身的。

  有人管著大廚房了,有人管著花園前院後院了。

  每個人分工不同,倘若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到時候,直接找負責人就成。

  由於每個人都想把事情辦好,因此,大家倒也是有商有量,目前為止還沒出過狀況。

  至於弘時便和堂兄弟們,在弘暉的帶領下去了董鄂家迎新娘。

  弘晝那時候聽說人人都有事,便吵著鬧著也要去迎,不過,先不說他是小豆丁,沒那資格,哪怕他庶出的身份,那也是沒資格的。

  因此,他昨天可謂是煩了弘時一天。

  終於弘時答應,等他娶妻子了,便讓弘晝跟著去迎,弘晝才靜下心來。

  不過,他還是吩咐了弘時的貼身太監,讓人家好好看著,這些工作是要如何做的,到時候來學給他看,這樣,他可以慢慢練習起來,等弘時成親了,他去迎便不會出差錯了。

  至於弘晝在弘暉成親的當天,便被帶到了梅園,同在的,還有扎拉芬,五格格,四格格,弘歷。

  扎拉芬那叫一個鬱悶,在場的,她年紀最大,明明,她可以幫著招呼同來的格格不是?

  可惜,自家額娘說了,說沒哪家的大姑娘會來,所以,她不需要上場,她只需要看著弟妹們便可,當然了,倘若誰出了岔子,誰出了梅園,她都要同罰。

  扎拉芬那叫一個鬱悶,別人是沒關係,可弘晝那傢伙是自己看得住的?

  他爬樹的本事,可不比自己差好不,你說自己總不能時時看著弘晝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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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見禮

  到了晚上,沈琳一解決完手裡的事,便帶著自己院裡的奴才,回了梅園,泡了個熱水澡便上炕睡覺了。

  至於扎拉芬三姐弟,被宋氏帶去了她的院兒,主要是宋氏的院兒離前院弘暉的院子最近。

  五格格說了,她們要第一時間看見她們的新大嫂,四格格便說,她今晚要去她親額娘哪兒睡,扎拉芬和五格格一聽,自然吵鬧著也要去,宋氏又不能拒絕,便帶走了。

  至於弘晝,自然只能也帶去,用弘晝的話來講,他和姐姐們可是一體啊!!

  倘若是平時,沈琳肯定會拒絕,不過,今天誰有力氣和幾人說教啊,明天一大早,還要去福晉院裡,等著人家新婦來請安呢。

  當然了,自己這種級別的,只能站著,倒是那三個破小孩,可以坐……

  沈琳原本以為董鄂家的姑娘,肯定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畢竟,董鄂家還是真出美人的,比方說,順治的那位董鄂妃,還有現在的三福晉和九福晉。

  董鄂氏有多美,沈琳不知道,不過,三福晉和九福晉,確實在一大堆嫡福晉中,是極為出挑的。

  特別是九福晉,本來姿色便不俗,再加上人家的化妝技術(誰叫人家是同鄉呢),那還真是三分的顏色,愣被她化成了十分。

  所以,沈琳那時候便覺得,肯定是個美人兒,要不然,四福晉不滿意,為毛弘暉會滿意呢?

  年青人嘛,都愛色不是?

  人家長得漂亮了,娘家勢力差些,男人也未必介意不是?

  不過。真見到了人,沈琳還覺得,這董鄂氏配弘暉還真是有點點距離,怪不得四福晉那時候不高興。

  娘家勢力不行了,本人的容顏出挑些,那麼,以後後代的基因也好些不是。可人家卻只是中等姿色。

  嚴格說來。還不如沈琳呢,沈琳怎麼著也是生過三個娃的女人了,可是皮膚也和人家差不多嫩。而且比人家還白。

  唉,弘暉委屈了!!沈琳心道。

  不過,看著夫妻二人在給四爺,還有福晉磕頭請安時的互動。沈琳又覺得,弘暉好像是真心待這個妻子的。

  二人之間流露出那種甜蜜。讓沈琳看著心暖暖的。

  不過,當沈琳的目光跟著弘暉夫妻二人轉到幾個孩子的上面,沈琳便有些不高興了。

  給四爺福晉自然是跪下磕頭,舒穆祿氏哪兒稍微差些。然後便是和幾個弟妹們見禮。

  至於沈琳這些人裡,只是大家給個見面禮便成,在大廳裡。扎拉芬三人還是有座位,雖然弘晝是排在末座。不過,他今天特別的興奮。

  自己坐著,額娘站著,這實在是太好了,哇哈哈哈哈。

  特別是看著額娘一臉羨慕自己的表情,弘晝的心情更加爽,待會兒回梅園,必須得好好和額娘說說,自己坐著時,那美妙的感覺,簡直如臨仙境似的。

  因此,當弘暉帶著媳婦過來的時候,便看見弘晝一臉笑開的樣子。

  沈琳之前便有嚴厲的警告過弘晝,和新嫂子見禮,不許瞎說話,只許沖人家笑。

  可弘晝是誰啊,年紀還小,記性雖然好,不過,性子一上頭,哪還記得住的,便衝著董鄂氏道,「大嫂,你和大哥努力啊,早點給阿瑪還有嫡額娘生個孫子啊~~」

  說罷,還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這話換了任何人,在今天這個場面說,自然都是不合適的,人家才新婚呢,你催毛,有你這麼性急的麼?

  不過,倒是弘晝說,還真沒啥,誰叫人家年紀最小呢,還處於不懂事的年紀。

  雖然弘暉和董鄂氏都被弘晝說得臉紅紅的,不過,四福晉倒是很高興的,她本來是想著,要和弘晝說說,讓弘晝說一下,雖然未必有用,不過,討個吉利嘛。

  可之前太忙了,也沒時間,弘晝這孩子真是可人疼,看來,得和吳嬤嬤說下,加下這孩子的份例。

  倘若董鄂氏進門第一年,便能生下嫡長孫,這實在是太太太長臉了!!

  請完了安,弘暉便帶著董鄂氏進宮去給康熙,太后還有德妃請安了。

  至於後院的女人人,便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些日子,德妃正不高興呢,誰叫自己的小兒子沒了臉呢?

  別說滿京城的傳遍,哪怕是宮裡也傳遍了。

  有些人甚至還說,為啥弘暉會娶那個樣樣都不如人的董鄂氏呢?

  那是因為,人家弘暉啊,和人家叔叔一樣,都是獨蛋的!!

  自知有身體缺陷,所以,哪裡還娶高門貴女啊!!

  雖然表面上,是人家配不起弘暉,其實是弘暉配不起人家。

  至於十四家的妻妾,阿呸,八爺還兩個蛋呢,還無法讓嫡妻懷孕生子,你說十四就一個蛋的,會讓妻妾生這麼多!!

  明顯啊,十四為了表示自己是正常的,所以,壓根不介意戴綠帽子!!

  這種話傳到十四哪兒,別說十四想殺人,哪怕是德妃也很想殺人。

  她自己的生育能力在後宮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三個兒子三個女兒,和榮妃,惠妃持平,康熙又是個會生的,所以,自己的兒子們個個都會生。

  老四家子女多少旺盛啊,別說阿哥們了,小格格那也能文能武的,至於小兒子更加不用說了。

  子女問題,一向是德妃在宮裡引以為傲的事兒。

  可現在,活生生的被人潑了髒水。

  雖然德妃以雷霆手段處理了一批愛嚼舌根子的奴才,不過,傳言還是傳了開來。

  因此,德妃原本是不想掃見弘暉兩夫妻的。

  她實在是沒那個心懷,誰叫弘暉是老四的兒子,那個害得小兒子名聲丟盡的,也是老四小妾的舅舅呢?

  也幸好,德妃身邊的嬤嬤宮女還是明白事理的。

  紛紛勸著德妃,你說康熙和太后接見了,你不見,你算啥意思?

  打的可不是老四和弘暉的臉面,打的可是康熙的!!

  康熙不都封了弘暉為貝子嗎,你這樣不給康熙面子,康熙會不知道?

  康熙會高興?

  康熙一不高興,倒霉的未必會是你德妃,說不定,便是十四爺了。

  德妃一聽,也是,便只能強顏歡笑接見了弘暉夫妻。

  董鄂氏也不是傻的,自然看得出德妃的強顏歡笑和應付了事。

  因此,倒是很緊張的,哪怕出了宮還在擔心,是不是自己做了一些事兒,惹得德妃不高興了。

  弘暉嚴格算來是養在德妃宮裡的,年紀還小的時候,德妃也算待自己疼愛,在宮裡看到的事兒多了,自然也會想。

  後來年紀大了,更加明白了,對德妃的偏心,他能說什麼,畢竟是長輩,因此,便寬慰了妻子幾句,說和她是無關的。

  弘暉和四爺一樣,都不喜歡把話說明白,因此,董鄂氏回到了府裡,還是挺擔憂的。

  德妃對她的印象絕對會影響到婆婆對她的看法。

  倒是一邊的嬤嬤便勸解了起來。

  人家嬤嬤畢竟是消息靈通的人,因此,便把十四爺之前和沈舅舅的事兒一說,然後又道,「這是白狗偷吃,黑狗擋災,主子,你且寬心,過些日子,等事情平息了便會好。」

  「沈庶福晉?可是今日穿了水藍色旗袍的那位?」董鄂氏問道。

  之前,額娘便和她有說過,進了府裡,除了婆婆,這位庶福晉可也不能得罪,據說,人家深得公公的寵愛,而且,自己的嫡親小叔子弘時,和人家子女的關係也不錯。

  用額娘的話來說,便這位太有手腕了,在後院能生下三個子女,還全部存活,她也從格格升到了庶福晉,福晉還讓人家幫著打理家務,便能看得出,人家的本事了。

  而人家的舅舅和十爺交好,也沒見四爺對人家冷落,更能說明問題了。

  因此,對此人,董鄂氏表示,還不得不防。

  董鄂氏三朝回門後,便算過了新婚期,沈琳還在感歎,這年頭,也不給孩子們來個新婚蜜月的。

  弘暉也像四爺一樣,是個勤奮的人,居然休完婚假,立即便去上工了。

  本來弘暉自然是跟著四爺在戶部是最好的,不過,康熙沒答應,覺得,跟著老四多了,學得老四一身的臭毛病便不好了。

  然後便問兒子們,誰願意教弘暉。

  老實說,是人都知道,弘暉的性子吧,還真和老四一樣,只不過,老四呢是對誰都冷,弘暉雖然好些,不過,誰也不願意帶個翻版的老四,便無人開口。

  老十一見眾人不開口便道,「弘暉啊,你不介意跟著十叔去工部吧,別看工部在六部之中不起眼,不過,也是能學到東西的,你可願意?」

  弘暉自然願意了,便點了點頭。

  原本老十那是在兵部的,不過,自從和十四為了八爺那瘦馬的事情,便徹底鬧翻了。

  同在一個衙門,見面多不爽,大朝會那是沒辦法。

  因此,老十和康熙打了聲招呼,便去了老七和老五看著的工部。

  老十去了工部,自然得抽調一人去兵部了,康熙想了想,便把老五調去了兵部。

  康熙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兒子獨撐一部呢?

  由於工部事兒也不多,因此,老十一直算是打醬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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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帶徒弟

  老十自從在工部當著差,和兵部一些夥計的關係反倒是親近了。

  並沒有因為離開而關係疏遠,特別是一些邊防的中層將領們。

  工部的分四司,營繕清吏司,掌宮室官衙營造修繕;虞衡清吏司,掌製造、收發各種官用器物,主管度量衡及鑄錢;都水清吏司,掌估銷工程費用,主管製造詔冊、官書等事;屯田清吏司,掌陵寢修繕及核銷費用,支領物料及部分稅收。

  除四司外,還設有製造庫,掌製造皇帝車駕、冊箱、寶箱、儀仗、祭器等;節慎庫,掌收發經費款項;料估所,掌估工料之數及稽核、供銷京城各壇廟、宮殿、城垣、各部院衙署等工程。

  老十本來對營繕清吏司,那是壓根看不上眼的,主要是他剛來,老七和工部尚書也不敢把別的司交給他來看,他不就是個打醬油混日子的嘛。

  不過,老十隨著時間的推移,倒是感覺,營繕清吏司是真心不錯。

  以前在兵部的舊部下,去了邊關,人家家裡有些破破爛爛的需要修補,家裡都是女人家的。

  雖然也可以花銀子,可這不是不安全麼,老十便命人上門去了。

  專業的工人,專業的素質,最重要的,還是安全了,雖然花的銀子要比外面請的多,可這是官方價格,大家也不用扯皮條,還有售後保障。

  再加上老七和工部尚書打搞關係,人家尚書也答應了,只要老十介紹過來的,打個折扣吧。

  人家將士在邊關打仗,自然不放心家裡了。現在老十幫了忙,人家能不感謝?

  這個可單純的送銀子好太多了。

  等老十把工部摸透了,老九便慫恿老十去都水清吏司晃晃,看能能搞點工程。

  老十正在想著借口,怎麼可以不管營繕清吏司,這不,弘暉要來六部當差了。

  那麼。自己只要把營繕清吏司交給弘暉。到時候,工部尚書怎麼著也會讓自己再進別的一個司吧?

  應該說,老十的算盤打得還是打得叮叮咚。大家還真沒意識到老十的想法。

  哪怕是老九也想著,這貨應該不會是和人家老四小妾的舅舅打得火熱,覺得老四的崽子是個好貨了吧?

  這個是嫡子,翻版的老四來著。可不是人家生的,人家怎麼可能親近老十你呢?

  不過。老十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說實話,老九也不願意帶,便也沒出聲。

  康熙見眾人也不反對。弘暉也答應了,便大手一揮,示意弘暉明天便去工部上班。

  弘時得知此事後。便和四福晉請假,理由是。這大哥去工部上班,那是新的工作崗位,要面對新的人事,自己必須去和老十的親密戰友,沈舅舅的外甥女,也就是咱府裡的沈佳氏去套套近乎,看能不能為咱大哥鋪一條康莊大道。

  四福晉聽了,那叫一個無語啊,和人家老十有親密關係的是人家沈舅舅。

  沈佳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知道個P啊,人家自從進府後,連人家舅舅也沒見過,哪天在大街上碰到了,能不能認出人家沈舅舅還是個問題呢。

  人家知道啥?

  真要問,還不如問你家阿瑪比較好。

  四福晉對小兒子常找亂七八糟的借口,去梅園蹭吃蹭喝十分的頭疼,因此,便拒絕了。

  主要是平時也太過溺愛他了,養成了他這種壞習慣,你說吃飯自然是一家人在一起吃比較好了,你和人家庶母庶妹的,吃個P啊。

  弘時那叫一個怨念啊,自己那是為了兄長好,好不?

  那十叔最不按常理出牌,脾氣又火爆,雖然大哥是謙謙君子,可萬一呢?

  這不是說不好的嘛。

  自己不就是想讓人家庶福晉幫著大哥引薦下沈舅舅,到時候,讓人家沈舅舅把十叔的一些雷點啊,壞習慣說一說,這樣,大哥心裡也有底不是?

  而一家人吃過晚飯之後,弘時便把弘暉給拉進了書房,把他的想法和弘暉說了一下。

  弘暉其實已經實習過一段時間,不過,基本屬於康熙今天指個差事,跟著叔伯的,沒有專門在哪個部門獨當一面。

  這次去工部的營繕清吏司,完全屬於一人獨當一面,出了事,你要負全責的,因此,自然也想把事兒辦好。

  七叔和工部尚書自然不用怕,可十叔哪兒,還真難說,因此,對弘時的要求也點頭答應了。

  多知道一些十叔的事兒,或者人家避諱的,總是好的,人家沈舅舅和十叔是親密好友,知道的肯定不會比阿瑪少,而且人家知道的,更多是十叔私下的事兒。

  自己倒是真不介意私下和十叔相處一下的,為了工作嘛。

  弘時一有了大哥的允可,便立即跑去扎拉芬哪兒了。

  雖然弘暉有說過,並不急,畢竟這事其實可以慢慢來,不過,弘時那是個急性子,一有允可,自然找扎拉芬商量了的。

  這事兒,弘暉之前便有提過,扎拉芬是一口答應了的,自家大哥嘛,自然要幫忙了。

  不過,卻被五格格給拒絕了,這事兒最好是能和大哥說下,畢竟,萬一惹得大哥不快便不好了。

  你們弟妹們去鋪路,怎麼著?是信不過兄長?

  雖然弘時覺得,自家大哥不是這種人,不過,五格格堅持,她覺得,要尊重大哥。

  扎拉芬現在在某些方面還是挺聽妹妹話的,更何況,五妹說得也在理,萬一大哥不領情,誤會自己和弘時可不好了。

  不過,現在弘時帶來的消息是弘暉願意的,扎拉芬便寫了封信去了小湯山鎮,讓侍書幫著引薦舅公給大哥認識。

  沈琳是壓根不知道此事,因為她正在謀算著,如何把小庫房的事兒移交到董鄂氏哪兒。

  所以,便第一時間和四福晉提了。

  在沈琳想來,現在管著差事的,也就四福晉和自己,別的人,都屬於是弘暉成親的時候幫忙的,那麼,現在董鄂氏進府了,四福晉總得交給一些事兒給兒媳婦吧?

  讓自己管總是讓她兒媳婦管更加合適不是?

  四福晉聽了沈琳的話,倒是覺得沈琳這人挺上道的,便點了點頭,然後表示,晚上的時候,會和四爺提一提,看四爺如何說的。

  至於董鄂氏的想法便是兩樣了。

  對於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還真不是管庫房或者管家,而是生孩子。

  只有有了兒子,那麼,她在家的地位才是穩的,至於管家這種事兒,只要婆婆在世一日,遲早都會移交到自己手裡,壓根不急,難道親婆婆還會幫著外人嗎?

  自己的婆婆可也是大家族出來的,懂著規矩呢。

  而且現在太早的掌家,對她來說,還未必是好事。

  首先是年輕,在府裡人生路不熟的,奴才們也不知道誰是誰。

  而且沒有兒子做後盾,有些刁奴,還真未必把自己放在眼裡,總不能事事去請教婆婆吧?

  因此,她還真是沒想過要打理家務。

  而這次,沈庶福晉這麼一提,董鄂氏的第一想法便是,不會是這庶福晉想給自己找麻煩吧?

  畢竟自己可是聽弘時有提過,那小庫房的事兒,還是公公親自提的呢,你說自己這樣去接手,不是會得罪公公?

  天知道人家庶福晉到時候會吹哪樣的枕邊風給公公,那可如何是好?

  本來想找弘暉商量的,可弘暉卻和弘時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麼,董鄂氏便想著,索性等額娘吩咐再說吧。

  而到了第二天,四福晉便吩咐,讓董鄂氏跟著沈琳學習一段時間,等董鄂氏上手了,到時候再移交。

  沈琳一聽,覺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董鄂氏去了梅園。

  「庶福晉,不去小庫房嗎?」董鄂氏感覺有些奇怪。

  「是啊,我一向上午不去的,小庫房上午可忙了,咱不去打擾人家,省得咱倆一去,人家要停下手裡的活計,下午,等扎拉芬她們下了學,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沈琳見董鄂氏皺了皺眉,便道,「扎拉芬她們年紀也大了,我和福晉有提過,讓她們學著看我如何管小庫房的事兒,本來自然是跟著福晉是最好的,可福晉不是忙嘛,這種基礎的,便由我先來教,等她們上手些了,再讓她們跟著福晉學,五格格還好,扎拉芬可是個好奇寶寶,什麼都只會問,不願意想的,會煩到福晉的。」

  董鄂氏聽了點點頭笑道,「那小庫房不用您親自在哪兒坐鎮?」

  好像自家可不是這樣處理的呢!!

  「不用啊,這規矩啥的,都是福晉親自訂下的,雖然後來有些我稍微修改了下,不過,那都是福晉答應的,只要奴才按部就班的做事,基本不會出事兒,而且我下午不是要去嘛,自然會查的,我上午可忙了,幾個孩子還要回來吃飯呢,可得準備準備,你中午要不,和咱們一起用?」

  沈琳提議道,省得她跑來跑去的。

  董鄂氏一聽便點了點頭,她有聽弘時提過,什麼府裡哪兒的菜都不怎麼對他胃口,唯有梅園的不錯,而弘暉聽了居然還真點頭,因此,她對梅園的菜色還真是挺好奇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感謝悠悠的生活的粉紅票,麼麼親,昨天只有一章,今天會補起來的,大家放心,咳咳,昨天去相親了……


☆、第二百七十七 你很重要

  「庶福晉是親自下廚嗎?」董鄂氏見沈琳在藍晶的侍候下,穿起了倒背衣,據說這是人家下廚專用的,便好奇的問道。

  「是啊,幾個孩子嘴挑著呢,特別是弘晝,越小越難侍候,不依他,又哭著鬧著的去爺或者福晉哪兒告狀。」

  最讓沈琳生氣的是,平時待弘暉弘時嚴厲的四爺,哪怕待弘盼弘歷也挺嚴格要求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弘晝特別縱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疼愛小兒子的說法。

  反正因為四爺對弘晝的縱容,也導致福晉待他挺寬厚的,然後這臭小子更加無法無天了。

  沈琳就不明白了,四爺這不是還沒進入老年人狀況麼,怎麼就開始寵小兒子了?

  因此,沈琳待弘晝更加的嚴厲,省得這貨無法無天的。

  沈琳待弘晝嚴厲的時候嚴厲,不過,在飲食上,還真的挺為幾個孩子設想周到的,努力是做到人家愛吃,營養又好,使得幾個孩子能合理膳食。

  董鄂氏便打算跟著沈琳進廚房,她是想偷偷師,這樣,以後弘時來自家院子的時候,她可以做給小叔子吃。

  讓小叔子高興,便是讓婆婆高興,讓自己的男人高興。

  她可是明白,婆婆雖然嘴上不說,不過,實際上對弘時親近梅園是挺不樂意的,因此,她想著,反正這幾天是官方許可自己來梅園的,那好好的學學。

  「你打算穿這身衣裳和我進廚房?」沈琳看了看董鄂氏,不由得肉疼起來,那可是新衣裳啊,料子還不錯。進了廚房,多可惜,萬一沾到魚鱗啥的呢?

  自己廚房那可是白肉多過紅肉的,魚蝦那可是最多的了。

  現在大廚房也養成一個習慣了,知道,只要有魚蝦,倘若別的院兒不要。到了最後。梅園肯定全包了,因此,人家也不建議多進點貨。誰叫現在梅園吃飯的人口在迅速的增長呢?

  還個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沈琳也不多說,便吩咐藍晶取了件倒背衣道,「這件是新的,你穿下。其實這裡料還是不錯的,外面的又是防水的。這衣裳我準備倒得多,哪天你開始幫著你額娘管大廚房,這衣裳可也少不了。」

  董鄂氏便有些不明瞭,沈琳便解釋道。「以後上手了,自然不用太過親力親為,不過。一開始總得多轉轉不是?啥都得瞭解,這也是我和幾個小格格說的。只有你自己清楚價格,都懂,這樣,才不會被人騙,雖然說水至清則無魚,不過,至少得知道個底,自己得給奴才們訂個底線,過了你的底線,必須得適時的敲打一下,要不然,可是會出亂子的,新人上崗,更加不用說了……。」

  「哎,看我說哪去了,你是弘暉的媳婦,雍王府正兒八經的後院小主人,呵呵,沒哪個奴才會不長眼,我就是隨便一說,嘿嘿,你和扎拉芬畢竟不一樣。」沈琳突然感覺自己說錯話了,便趕緊彌補道。

  說完,沈琳便也沒顧董鄂氏是否穿好,便進入了小廚房。

  梅園的小廚房經過多年的擴張(主要是向梅園外擴張,也是得到四爺允可的,沒辦法,他的女兒多不是?咱得滿足各位小格格需要……),雖然比不得大廚房的規模,不過,規格也是比較大了的。

  主要分為幾個部分。

  第一,洗菜挑菜的部分,好的,自然是給主子們吃,至於差的,分兩種,第種,是做了膳食給奴才吃,反正主子們侍候的人多,也夠了。

  再次一些的,便是給雞啊,鴨啊,牛啊,羊啊,豬啊吃,或者直接讓人家化護為春泥更護菜,咳咳……

  不要懷疑,倘若把沈琳強佔了後院的那些地兒全算進梅園的範圍,梅園還真的是挺大挺大的。

  沈琳強佔了一塊地,拿來種田,起源於,有一次在飯桌上教育扎拉芬,那時候,五格格還沒出生呢,至於弘晝更加不用說了。

  扎拉芬那時候被四爺寵著,還真是要啥有啥,哪怕是現在,也是,只不過,現在她學會節約了。

  以前,得來的太容易了,因此,習慣性浪費,沈琳那是窮苦人家出生的,特別看不慣這個,雖然也知道,女孩子,那是要富養的,不過,浪費可不是好事,因此,便和四爺說,必須得教育教育扎拉芬。

  四爺倒不是個沒原則寵孩子的,便答應了,因此,便批准了沈琳種地的建議。

  不過,沈琳那時候說種一壟地,倒是被四爺擴展得很大。

  沈琳也不管,反正憑自己的能力種,便帶著扎拉芬開始種起地來。

  種地,那是說說容易做起來難的,沒幾天,沈琳便第一時間撐不住了……。

  不過,又不能放棄,畢竟女兒看著呢。

  也是沈琳運氣不錯,沒堅持多長時間,便懷上了,然後便是四爺帶著扎拉芬種地了……。

  而等五格格到了一定的年紀,扎拉芬便拉著五格格一起來種地,有福是要共享,可有難也要同當不是?

  雖然沈琳覺得五格格年紀小,身體弱,而且她可比扎拉芬懂事多了。

  不過,扎拉芬才不管呢,死活拉著五格格一起幹,沈琳沒法子,也只能由著姐妹倆。

  而由於四爺空的時候,也會閒來種地,因此,隊伍便擴大化了,比方說,宋氏也會捎上四格格,讓四格格跟著兩姐妹來種。

  必須得在四爺面前多刷存在感不是?

  這是個多好的機會。

  沈琳見宋氏也來了,便命人在田地的旁邊搭了個涼棚,男人和孩子種地,自己可以在一邊看著,順便幫忙切點水果,煮點茶水讓人家解解渴不是?

  現在,發展到了現在,除了冬季,要不然,梅園的蔬菜方面還真能自給自足。

  四爺雖然帶著孩子種的時間不多,一個月也就下地種兩三天,不過,架不住人家找了莊子上侍候農作的好手來侍候,每天還會去轉轉。

  四爺轉得多了,侍候的人自然上心了。

  因此,董鄂氏看見的,便是奴才們挑選著菜,沈林還會去看看,指點一二的。

  董鄂氏有些明白為何沈琳會穿那種衣服了,人家可是從前面就開始在看了,挑菜揀菜,哪兒洗菜水也髒,怪不得要穿那衣裳了,要不然,衣裳毀了事小,身上惹了那怪味道是真。

  以前聽說庶福晉是天天要洗澡的,天熱還要一天洗兩次,那時候還以為是人家矯情,現在看來,還真得洗。

  光是那菜,便感覺味道怪怪的,那還有牛羊雞啥的動物呢?

  相比較洗菜揀菜的地兒大,切菜冷盤這兒,相對地方就小了些,在這旁邊,便是煮粥煲湯,還有麵點的屋子。

  那時候說要建造大廚房的時候,還是沈琳一手設計的,沈琳難得第一次帶府裡的第二代來看看,便很是熱情的介紹了起來。

  「庶福晉,為何要分得如此細緻?」董鄂氏有些不明白,自家人口怎麼著也比沈琳這兒多多了,哪怕小叔子天天來蹭飯,也沒自己府裡人口多吧?

  要分這麼清楚?

  「這個自然要分清楚了,每個人分工清楚,責任清楚,到時候,做得好年終獎勵,做得不好,自然得罰了,要不然,全部攤一起,誰知道誰啊?」

  「獎罰分明?」

  「對啊,有的時候點心做得好,或者哪道菜燒得好,不是有獎賞麼,咱得把責任落實到人不是,而且我人也沒多找啊,都在符合規矩內呢。」沈琳生怕她覺得自己人找多了,便趕緊解釋道。

  像大嬤嬤現在是自己在院子裡開灶了,沈琳這裡的廚娘自然是減少了,可是本來沈琳自己便可以有兩個。

  扎拉芬是個極為要求公平的,額娘有兩個,自己的級別好像比額娘高吧?

  自己可是姓愛新覺羅的,因此,和四爺撒嬌,死活也要兩個……

  在四爺看來,不就兩奴才,點頭,答應了……

  然後五格格兩個,弘晝兩個……

  現在,弘時把他的專屬廚娘也送了一個過來,現在梅園的小廚房總共有九個廚子,還真的全部能分工了。

  反正看個人的專長。

  沈琳一邊查看,一邊和董鄂氏說,聽得董鄂氏連連點頭,覺得這辦法還真是不錯。

  以前在自己的娘家,有的時候,出了事兒,還真的是你推我,我推你的,確實不如這樣,負責分工到人,你便負責這塊,出了事,便是你負全部責任。

  沈琳巡視了一番,然後便帶著董鄂氏出了廚房,董鄂氏見沈琳脫掉了那倒背衣便問道,「庶福晉,您不是要親自下廚做菜嗎?」

  怎麼把衣服脫了?

  「我有說過我親自下廚?」沈琳覺得,自己難道是老年癡呆發作了?好像沒說過啊!!

  見董鄂氏點了點頭,沈琳想著,或者真是自己說過了,又或者是董鄂氏誤解了,便道,「這每個人有自己該幹的事兒,你想,倘若我搶了廚娘的工作,一來,菜色味道不好,二來,害得人家沒了差事,到時候養不了一家老小,那我罪過可就大了,所以,我就是去指點一下,也讓奴才們知道,她們很重要,我很重視她們,嗯,這樣,便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晚上還會有一章,時間不定,我先去午碎會兒……


☆、第二百七十八章 叔侄

  董鄂氏有些無語了,合著那時候弘時說,庶福晉做菜怎麼怎麼好吃,技藝如何如何的高超,全部是廚娘的功勞啊!

  不過,細細一想也是,雖然人家是窮苦人家出身,不過,現在也翻身當主子十幾年了,一身的手藝估計也忘光了吧?

  不會做也正常,不過,怎麼就沒人發現呢?

  到了中午,幾個孩子一回來,便乖乖的洗了手,然後等著上菜。

  雖然弘晝和扎拉芬平時吃飯的時候你爭我搶,不過,今天有大嫂在,吃得那叫一個文靜和乖巧,使得四格格不時的打量著二人。

  至於五格格早就習以為常了,說到裝,兩姐弟那都是好手,誰也趕不上二人。

  其實桌上的菜色在董鄂氏看來,也真是平常菜色,味道吧,好像是好了那麼一點點,不過,也就一點點,也不比弘暉院裡的廚子強多少?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一開始培訓的都是一樣的先生,優秀的,肯定會送到福晉或者弘暉哪兒,接下去,才輪到沈琳挑。

  所以,沈琳這兒的廚子在先天上便不能和人家比。

  有天份的廚子也不願意來不是,是人都嚮往最最有前途的地兒,因此,董鄂氏便不明白了,弘時怎麼就喜歡這兒,還有那四格格。

  到了下午,幾人睡完了午覺便跟著沈琳去了小庫房。

  庫房的幾個嬤嬤也習慣了沈琳帶著小格格們過來,這也是福晉許可的,為此,福晉還敲打過那幾個奴才,生怕哪個奴才腦袋犯了抽。給三個格格難堪,到時候,扎拉芬又告狀到四爺哪兒。

  倘若換了是別人告狀,四爺還真懶得理會,可扎拉芬不一樣。

  扎拉芬一向關心弟妹,友愛家人,四爺也知道。府裡的奴才還真是看菜下碟的。基本府裡的奴才不敢對扎拉芬如何,可是會對五格格或者四格格不怎麼樣。

  畢竟二人是同庶女,四爺呢。也確實真沒才能空多去關心二人的生活,宋氏還好些,可沈琳是個大喇喇的,同是女兒。四爺哪會不心疼的?

  雖然四爺確實是多寵扎拉芬一些,不過。他自己是絕對不承認的,他覺得,他是一碗水端平。

  因此,現在扎拉芬就算是盡著長姐的責任。照顧弟妹。

  弟妹有啥委屈,由扎拉芬來提,四爺覺得。這也是在培養扎拉芬。

  嬤嬤們先是遞上了賬本,讓幾個孩子輪著看。幾個孩子經過教導,也是會看簡單賬本了的,因此,便看了起來,沈琳便指了指董鄂氏和嬤嬤們道,「福晉讓我帶帶大福晉,過些日子,便是大福晉管著了,你們可不能仗著是老資格欺負人家新媳婦。」

  然後又對董鄂氏道,「倘若她們欺負你,找你額娘做主。」

  那庫房的幾個嬤嬤趕緊笑著打趣道,她們哪敢諸如此類的,沈琳也和人家笑了幾句,然後扎拉芬首先把那賬本給看完了,然後把那賬冊呈了上來,來匯報。

  一向是孩子們先看,然後看出有啥問題,或者沒有問題,有疑問,然後指出,沈琳再看過,然後來指正。

  每次都是扎拉芬第一個看完,她看賬冊的速度真心不是蓋的,可問題是,每次都會被沈琳打回去,比四格格還要不如。

  沈琳不得不承認的說,上天造人是公平的,給了扎拉芬健康的身體,萬般的寵愛,特別發達的四肢,還有顆很聰明的腦袋,還能算是過目不忘,琴棋書畫也算有所涉略,其實不是精通,可絕對能唬人。

  可唯獨對算賬這方面,她實在是欠缺。

  至於五格格也還算可以,不過,在沈琳看來,這算賬方面最厲害的,便四格格了,老實說,沈琳那時候發現的時候,還真是不相信,怎麼著,五格格也算是挺細心的,也不比人家傻,怎麼著沈琳還會給女兒開開小灶。

  可在這方面,五格格還真不如四格格,四格格最多是比扎拉芬慢一拍,不過,人家絕對算得又清楚又好,絕對不有遺漏,甚至有的時候,還能把沈琳算漏的給補起來。

  沈琳有和宋氏提過,可以讓四格格幫著看看她鋪子裡的賬本,誰叫宋氏老是提,什麼這幾年她的綢緞鋪子不賺錢,諸如此類的。

  沈琳雖然沒做過綢緞鋪子,不過,架不住芝麻也算是懂,畢竟自家江南世家的鋪子附近,也有綢緞鋪子的,沈琳和芝麻提起來的時候,芝麻也說,讓宋氏查查賬。

  可人家的這種事吧,沈琳只能提個建議,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提得多了,宋氏誤會自己可就不好了。

  不過,明顯,宋氏是有些認為,沈琳有些誇大了,並不相信四格格。

  倒是沈琳屬於懶的,有的時候也會拿江南世家的鋪子讓幾個孩子算算。

  也讓四格格教教五格格,說不準人家有啥特殊的經驗呢?

  扎拉芬依然是不負沈琳的期望,又被要了回去,至於四格格還是老樣,又快又好,沈琳便一邊看著那賬本,然後一邊和董鄂氏解釋。

  連董鄂氏也挺驚奇的,覺得四格格要不是天賦極好,要不就是沈庶福晉真心願意教人。

  而一個下午待下來,董鄂氏也發現了,別看沈琳上午不在,不過,人家還真是對小庫房的事兒,瞭如指掌,至於幾個妹妹,也就扎拉芬在數字方面差些,別的方面,還真的不錯,至少可比自己強多了。

  原以為,自己在家裡已經學得很不錯了呢。

  「大嫂,你才來第一天呢,每家每戶的賬本都不一樣,記賬方面都不一樣,看不懂也是正常的。」五格格見大嫂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便趕緊安慰道。

  沈琳倒是沒發現,只是被小女兒一提,便也看見董鄂氏的臉色有些不對,便也寬慰道。

  董鄂氏想了想,反正自家男人也是一大清早便去上差的,看來,自己也得勤奮些,便和沈琳商量,看能不能從明天開始,上午她便來小庫房,自己摸索,到了下午,有不懂的,再問沈琳。

  沈琳是覺得沒啥,反正只要你不打擾她的日常作休,便好,更何況,這董鄂氏早些上手,自己不是可以早點脫離苦海?

  誰願意天天和這些數字啊啥的扯皮條啊!!

  因此,便立即指了指兩個嬤嬤,基本都是福晉的親信,做董鄂氏的指導嬤嬤。

  董鄂氏回了屋子,還帶了沈琳今日上午做的一些茶果,據說是南邊那邊的特色點心。

  弘暉今日雖然還沒見過人家沈舅舅,不過,當差還算開心,雖然是去工部,不過,老十倒是出乎意料的很熱情的教導,使得原本擔心老十和弘暉相處不來,打算來幫弘暉撐撐場子的老七倒是有些枉作小人了。

  叔侄二人,一個是教得用心,一個是學得用心,倒是互動得不錯。

  下了衙門後,弘暉還熱情的請了老十去喝酒,老十也沒拒絕。

  叔侄二人如此緊密的互動,別說工部尚書有些不明,老七表示,他也不懂啊,畢竟老十剛來的時候,雖然有老五老九的牽線,不過,老十表示,他可是不怎麼樂意和別人接觸的,因此,老七和老十還真算是互不往來。

  老七雖然有些殘疾,母家出身也不高貴,可人家那也是自尊的,才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老十的冷屁股呢。

  因此,兄弟二人倒真是冷冷的,見了面,也就打個招呼。

  而老七知道弘暉要來工部,倒是揪了把心,不說別的,這些年來,他受老四照顧頗多,雖然四哥不提,不過,他也得幫著照顧不是?

  難得有機會回報給四哥了。

  更何況,自己的庶長子,可也快要到成親當差的年紀了,自己可是想讓弘曙好好跟著四哥學習一二呢,只要能學到四哥的四五成本事,以後也夠弘曙過日子的了。

  而工部有些官吏則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偷偷地開起了暗盤,大家在猜,老十會在幾天之內和弘暉吵架。

  畢竟,老十的火爆脾氣可不是蓋的,是人都見過。

  大家還見過老十揪著工部尚書的衣服呢,更何是他侄兒了。

  叔叔教侄兒,或者打侄兒,總比揪工部尚書的衣服,更加天經地義吧?

  有些人賭三五七天,有些人給點面子,畢竟現在天氣也不熱不是?咱給點面子,賭半個月吧……

  老十是壓根不知道有人開了這盤子,今天回家還興沖沖的去弘暉介紹的鋪子切了醬肘子,準備回家給媳婦加加餐。

  老十這次覺得,媳婦懷的肯定是兒子,主要是反應太激烈了,是人都說,反應激烈的肯定是兒子的。

  雖然媳婦是苦了點,不過,媳婦也表示,生兒子啊,別說吃什麼吐什麼了,哪怕不吃照吐,她也得生不是,因此,老十聽了,那叫一個貼心啊,還吩咐管家,福晉要什麼給什麼,倘若府裡沒有的,去九哥的鋪子裡拿,至於銀子這種小問題,別給爺省,只要福晉需要的,大家一定要放在最前面。

  可問題是,無論妻子啥吃,也都會吐,老十那叫一個擔憂啊。

  這不是要餓著自己的兒子麼,倘若生個像老三這樣的兒子,老十表示,自己絕對是要跳腳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外室

  而弘暉和老十在閒聊的時候,便說起了幾種味道不錯的小食,其實對吃吃食,弘暉是不懂的,只不過,弘暉事先確實也有做過準備工夫,知道十嬸身體不是太好。

  那時候弘時便出主意了,你說咱介紹幾款不錯的吃食,萬一讓十嬸滿意呢?

  讓十嬸吃了不再吐呢?

  那十叔不好意思為難你了吧?

  怎麼著也得盡心盡力教你不是?

  說到別的,弘時和扎拉芬還真幫不上忙,可說到吃的,這些年來,芝麻和侍書可也帶了不少京城好吃的品種給二人,二人對京城特別好吃的小吃或者各色零食,還真能如數家珍。

  因此,二人列了長長的幾張單子給弘暉,都是人家鋪子的所在地,還有人家的明星產品,是去了人家鋪子,絕對要去試一試的。

  扎拉芬那時候最大的心願便是,等自己長大了,成了親,然後可以隨便出門了,一定要找機會去那些鋪子試一下,因為無論是芝麻還是弘時都說,在人家鋪子吃的那種感覺更加好。

  而弘暉給老十介紹了幾種,老十老早便命人去試過了,在他嘗來,味道是不錯,只不過,媳婦吃了還是吐啊。

  也幸好,扎拉芬她們給弘暉列舉的單子也多,因此,還真說了家醬鹵鋪子是老十沒去嘗試過的。

  主要是那鋪子開在比較偏的地方,知道的人還真不多,倘若不是芝麻有次去慰問鋪子裡一位受工傷的夥計,還真未必知道。

  老十那時候是想著,反正媳婦不愛吃,或者不能吃。也沒事兒,自己也可以吃,主要是他在那鋪子裡先買了只嘗嘗,味道還真是不錯的,油而不膩,酥而不爛,確實一流。

  便又買份給媳婦帶去。還給自己買了份醬豬舌打算拿來下酒。

  才剛進府。便被管家通知,九爺和八爺來了,老十便把手裡的醬肘子給了管家。示意他給福晉拿進去,自己便帶著那份醬豬舌去了前院的書房。

  「八哥,九哥,你們怎麼來啦。來來來,和弟弟我好好喝一杯。不醉無歸啊。」老十挺開心的。

  弘暉特聰明,屬於一點就透,老十已經能看見,不出七八天。人家便能完全上手了,只要人家一手上,自己便可以趁機和工部尚書講。自己可以去幫虞衡清吏司,或者都水清吏司哪兒了。

  這兩地兒。可都算是工部的肥缺兒啊!!

  兄弟幾人坐下後,丫頭們迅速的上了酒菜,兄弟三人便喝起了酒,聊了起來。

  「我可是聽說,你和弘暉處得不錯。」老九也沒說啥,立即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挺不錯的,弘暉學東西倒是快。」老十點點頭,也不含糊的說道。

  老九便有些看不懂老十了,便道,「好好的,你怎麼和人家跑這麼近?我是知道你和人家沈工的小舅子玩得不錯,不過,你和弘暉走這麼近算是怎麼回事啊??」

  兄弟啊喂,咱們可是敵對的啊!!

  「我和人家走得近,還不是為了咱們。」老十有些不高興了,倘若不是九哥說要搞些工程來做,自己有這必要麼,老四那兔崽子自己也是看得不是很順眼好不,老仗著養在孝懿身邊,自以為身份高貴,別人說他是半個嫡子,他還真當是半個嫡子了。

  阿呸,在自己眼裡,他不就是個奴才秧子生的嗎,自己額娘還是貴妃,姨母還是第二任皇后呢,他算個P啊!!

  至於弘暉,自己是覺得這孩子不錯,不過,老四生的,老十自然也不太喜歡就是了,之所以待人家熱情,咱不是有目的嘛。

  話說,自己演戲真有這麼逼真,讓九哥也起疑了?

  不是吧,爺有這麼厲害?

  八爺聽了老十的話,便笑了笑道,「我早說了十弟肯定是另有目的,偏你九哥不信。」

  「這是怎麼回事?」九爺咪了口酒,然後問道。

  老十便把自己心裡的打算和兩位哥哥一說,九爺便高興了,道,「好兄弟,哥哥果然沒有看錯你,不過,這事兒估計不好辦吧?」

  「管他好不好辦,反正我到時候死纏亂打就成,走一步看一步唄,怎麼著,我把我哪兒給了弘暉,總得讓我管理一個吧?沒理由七哥管兩個,我一個都不管的不是?」

  反正在老十看來,就屬營繕清吏司最沒啥錢途,別的還真是不錯的。

  不過,那時候是五哥讓自己管這個的,自己是想著,五哥和九哥可是親兄弟,總不會來虧待自己吧,真接手了,還真覺得,這差事還真是讓人鬱悶。

  可自己又不能說摞擔子不幹不是?

  已經在兵部罷過一次工,再來一次,別說皇阿瑪看不起自己,自己也說不過去不是?

  「其實製造庫也不錯。」八爺挾了筷小菜說道。

  「來來來,八哥,嘗嘗這豬舌頭,還真別說,味道可真不賴,我剛才在人家鋪子吃了整只的肘子,嘖嘖,倘若不是弘暉說,我還真想不到,那小巷子裡居然有這麼美味的一家鋪子在,我還給我媳婦捎了一隻,也不知道她覺得如何。」

  老十一邊說著,一邊給老八挾了塊道。

  老八對這種一向不怎麼感興趣,便笑了笑。

  「小巷子?弘暉怎麼會知道,莫不是……。」老九古怪的一笑道。

  「九哥,怎麼了?你想到啥了?」老十見老八不要吃,也沒啥說,反正桌上小菜多。

  「這侄兒像叔叔不是?」老九曖昧的笑著,「要不然,就那種小巷子,弘暉怎麼會知道的?」

  老十也不傻,一聽所謂的侄兒像叔叔,再加上老九那樣子,便知道了,人家說的像叔叔,絕對不是像自己或者像八哥九哥,明顯是像老十四了。

  老十一想到這兒,便興奮了,一拍桌子說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會好好探探的,哈哈哈,倘若弘暉真有個啥,像十四這樣的,哈哈哈哈哈,看我不狠狠打老四的臉……。」

  老八看著兩兄弟那樣子,實在有些無語,我們能不能先說正經事啊!!

  不過,老八也不得不承認,倘若能用弘暉來打老四的臉,那感覺也爽,便笑了笑由著兩兄弟出謀劃策了。

  「哎等等,九哥,你看這事兒,能不能等弘暉把他手裡所有京城小吃的方子告訴我了再搞?或者等我媳婦生下來之後,或者是等弘暉正式接手營繕清吏司,我又接手了別的司再說。」

  九爺本來說得正興奮呢。

  他是覺得,弘暉估計在外面置了外室。

  本來嘛,那董鄂氏他也見過,誰叫弘暉是侄兒呢,娶了媳婦自然會帶來給叔伯見見面,順便收收禮金的,當然了,是嫡長子才有的,要不然,這些爺也沒這麼空,這麼多侄兒,哪一一見得過來不是?

  弘暉家的董鄂氏還真和一般的董鄂氏不同,九爺那是見慣美女的,還真沒見過姿色如此平庸的女人過,不過,嫡妻麼一般都如此,也正常。

  而弘暉這一輩的,基本婚前都有通房,或者側氏,反正老三老五家的都有側氏,後有正妻的,至於老七家的,人家也有了通房,還不止兩人。

  可唯獨弘暉,據說只有一個通房,而且在娶董鄂氏之前,也打發掉了。

  要明白,年輕人麼都貪色的,據子侄們說,人家弘暉也不和人家去花樓,或者去一些私宅的,你說這可能麼?

  之前大家是覺得,老四管得嚴,你說老四那張棺材臉是人看見都不爽的,更何況是人家弘暉每天看見了。

  不過,現在聽老十這麼一說吧,老九便感覺,弘暉肯定是置辦了外室,或者還有好幾處,要不然,怎麼這種深街小巷子他會知道的?

  明顯是去外室哪兒,然後經過,嘗了嘗,感覺味道好才會記著不是?

  「你放心,你九哥我也不傻,自然得先打聽清楚有幾個外室,然後再好好謀算一二了。」九爺剝了顆花生,慢條斯理的說道。

  「有幾個?這弘暉應付得過來?」果然素年輕人哪,想當初,自己怎麼就沒想過置辦幾個外室呢??

  老十一臉的感慨,雖然現在要置辦也行,不過,好像有些對不住媳婦不是?

  「自然有幾個了,要不然,你說的那些小食,分散得這麼開,明顯不是同一區的。」九爺對自己的弟弟有些無語,換了是自己,弘暉一提的時候,便會想到了。

  你說一個養在府裡的阿哥,對這些小巷子這麼熟悉,可能嗎?

  自己還為了生意常年走街竄巷子呢,雖然對巷子也算熟悉,不過,哪條巷子有美味的小食,自己還真不知道!!

  這種零嘴啥的,明顯是女子的至愛啊!!

  「果然是九哥心思細膩。」老十拍著老九的馬屁。

  「放心吧,沒等十弟妹生下孩子,我不動手,沒等弘暉的外室懷上孕,我不動手,呵呵,我會送一份很大的禮給我的好四哥的。」老九陰惻惻的笑道。

  「不過,九哥,萬一弘暉沒置辦外室怎麼辦?」老十突然問道,主要是弘暉給人的感覺太正派了,而且四哥對這個嫡長子管得應該很嚴的吧?


☆、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也懷上了

  「沒置外室?怎麼可能?怎麼說弘暉也是那血氣方剛的好兒郎,就守著那要姿色沒姿色,沒身段沒身段的?」九阿哥相信食色性也!!

  「也不是人人都像九哥你那樣,好那口的。」老十翻了翻白眼說道。

  像自己,雖然自己的媳婦也長得不怎麼樣,五大三粗的,確實不如江南的瘦馬們水嫩,不過,這不是看對眼了,喜歡上了嘛。

  「看看吧,現在皇阿瑪正寵著,倘若真查到什麼,捅了出去,對我們也未必有好處,還不如讓它爛著臭著,等蓋不住了,再說,倘若沒有,那也是人家的運氣。」

  老八淡淡的說道。

  「嗯嗯,那我明天就和那小子說,就說他十嬸對那醬肘子挺愛的,不吐,反正我買了也可以自己吃,讓他多介紹幾款,咱也好確定具體方位,還有他有幾個外室。」老十吧唧了下說道。

  到了第二天,老十還真找上弘暉了,笑得那叫一臉的燦爛,倘若不是叔侄有別,工部尚書都要懷疑,老十是不是要和人家弘暉勾肩搭背的說話了。

  「嘖嘖,十爺倒還真是疼愛侄兒啊。」工部尚書酸溜溜的說道。

  那時候老十一來,便和工部尚書吹鬍子瞪眼睛的,主要是這貨一來工部,便混水摸魚,使得人家尚書無法向康熙交代,康熙自然狠狠罵了兒子一頓。

  老十會對人家尚書有好臉色便奇怪了,老十覺得,這喜歡背後打小報告的,那是娘們幹的事,你說你好歹也是一部尚書。背後告狀你好意思麼?

  當然了,後來人家尚書也習慣了,老十那壓根就是來渡金混日子的,便對老十的混水摸魚,有的時候借工部的職權謀取便利,也睜隻眼閉只眼了。

  不閉不行啊,老十不是那種講道理的。屬於那種掄起拳頭就砸人的那種。哪怕真告到康熙哪兒,康熙也最多訓斥老十一頓,然後罰老十的月銀。

  據戶部官員所說。老十欠的月銀嚴格來說,已經屬於老十得免費給大清皇朝干二十年,才能把欠的還完,這當然得是他不繼續犯錯的情況下。

  人家有貴妃親額娘。有皇后親姨娘,有國舅親舅舅。壓根不在乎那月銀,愛罰便罰。

  更何況,你指望康熙難道還會為臣子打兒子板子嗎?

  所以,人家尚書也看開了。反正老十挖的是愛新覺羅家的牆角,又不是自家的,管他的!!

  更何況。人家老七也淡淡的,那是人家親兄長呢。自己只是外人,何必介意不是?

  七爺站在尚書身邊,對人家的挑撥是非很是看不慣,你說難怪老十看不上人家,一個大男人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好這口,自己也看不上。

  七爺見弘暉和老十如此親近,倒是有些擔心,生怕老十給弘暉下套,便打算今天下衙之後,去四哥家轉轉,得給四哥提個醒不是?

  雖然昨天老十是打算假裝和弘暉熱情的,不過,到了晚上,回福晉的院子,便聽說,妻子把那醬肘子全部吃完了,最重要的是沒有吐!!

  老十那叫一個驚喜和高興啊,打算明天再繼續去買些來,人家鋪子賣啥的,全部買些來。

  不過,哪兒東西畢竟不多,總得給媳婦換換口味不是。

  倘若昨天對弘暉是有利用心情,那麼,今天利用的心理還是有,不過,燦爛的笑容還是真的。

  弘暉呢,自然也是高興的,十嬸能吃下飯,能健康的生下堂弟,他絕對支持,不過,人家也不傻,心裡有把尺在衡量著的。

  不過,在吃食方面,還真把所有知道的全部告訴了老十,讓老十自己去試過來。

  而老十和老九拿到人家的單子便鬱悶了,特麼滴不帶這麼玩人的,雖然有一部分,全部是老十媳婦試過了的,不過,很多全部都是在小巷子的,話說,你搞個瘦馬有必要嗎?

  最重要的還是分步如此之廣!!

  本來最方便的辦法便是跟著弘暉,可偏偏經過一個月對弘暉的跟蹤,這貨的時間太規律了,出了四爺府上朝,倘若沒朝會,便去衙門,收了工,便和老十出去轉轉,倘若不轉,便直接回府。

  話說侄兒喲,你難道不用去寬慰那深閨寂寞的瘦馬嗎??

  話說侄兒喲,你難道就不怕,你的瘦馬給你戴頂閃亮發光的綠帽子嗎?

  話說侄兒喲,你難道看著你那醜媳婦心裡不想嘔嗎?

  話說侄兒喲,你難道這段時間來精神不緊張,不需要去瘦馬哪兒舒緩一下壓力嗎?

  弘暉是壓根不知道自家九叔和十叔的想法,還是每天早含情脈脈的和董鄂氏告別,然後興高采烈的上班,再興奮的回家。

  自從老十教會弘暉後,便把所有的事兒全部交給弘暉去辦了,然後便去磨工部尚書。

  工部尚書哪願意啊,自然拒絕了,理由是沒得康熙的聖意,他不敢發話。

  老十不高興了,你特麼滴好歹也是一部之頭,這麼點點小事兒做不了主,要你何用,可是,又找不到人家的把抦彈劾人家,因此,便只能天天去人家哪兒磨。

  弘暉打理營繕清吏司還算是有條有理,哪怕有些不懂的,老十還在工部晃呢,還是找得到他人的,因此,不懂的便會問問,有的時候,老十跑去別的地方遛彎了,他也能找老七詢問。

  老七也不懂的,還有工部滿漢尚書呢,年紀大的人,一向好為人師,特別是弘暉,人家本來就長得一臉的白淨,又有禮貌,態度也很和藹。

  工部的很多小官吏都說,弘暉貝子和人家阿瑪一點也不像,和八爺倒是很像,因此,弘暉有著「皇三代中小八爺」之稱。

  因此,和同是貴族的老十比起來,簡直太有可對比性了,換任何人都會喜歡和弘暉共處的不是?

  因此,哪怕是營繕清吏司的一些小官吏,也十分的願意提點弘暉,因此,弘暉這段時間還真的算是春風得意。

  倘若董鄂氏能夠懷上孩子,那弘暉簡直是會高興壞的。

  不過,他心裡雖然一直想要小孩,不過,嘴上是不顯的,畢竟不能給媳婦壓力。

  而沈琳則是千求萬求的,希望董鄂氏晚些懷孕。

  現在董鄂氏對打理小庫房已經能上手了,基本在沈琳看來,自己完全可以放手了嘛,沈琳還和福晉提了,你看你媳婦這麼能幹,咱素不素可以激流勇退了?

  咱年紀也大了,而且扎拉芬也年紀大了,咱得準備起嫁妝來不是?

  福晉是挺高興沈琳的知進退的,不過,也怕媳婦年輕,壓不住場子,因此,便讓沈琳再多帶董鄂氏兩三個月,怎麼著等年過完了再說不是?

  沈琳一聽也對,便答應了。

  不過,沈琳不知道的是,這一答應,居然又延後了幾年時間才甩了那擔子。

  臨近年關,沈琳簡直是忙得團團轉,雖然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想想,好像也沒幹出啥事來,不過,也不知道為啥,白天居然會忙到連喝口茶的功夫也沒有……。

  也幸好現在有了董鄂氏做幫手,因此,沈琳索性便和董鄂氏說了,活們她全接去,實在拿不了主意的,才來找自己,其實小庫房的事兒,在沈琳看來真不難,都有前例在不是?

  可偏偏董鄂氏是個為人十分謹慎的,啥事都得來請教一番,沈琳那叫一個鬱悶,你特麼滴好歹也是貝子夫人,以後你男人有可能會是雍正朝的太子,將來或者能成為皇帝,你就不能拿出未來國母的氣勢粗來麼??

  雖然心裡腹誹歸腹誹,不過,表面上,也只能教人家,沒辦法,還有四福晉這尊大神壓著呢。

  等過完了年,到了正月十六,終於算是告了一段落,沈琳便打算好好和福晉說道說道,真必須得摞擔子了。

  看這個年,人家董鄂氏也打理得不錯不是?

  雖然大部分都是來問自己的,不過,每年都是這樣的慣例,教過一次,便可以了,人家以後也知道怎麼辦了不是?

  不過,正月十七那天,十福晉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然後到了正月二十的洗三,四福晉便帶著兒媳婦去參加兩龍鳳胎的洗三儀式去了。

  婆媳二人回來的時候,一臉的緊張,據說董鄂氏在老十府裡暈倒了,太醫也隨即過來請脈,至於弘暉也被四福晉從衙門給叫了回來。

  到了晚上,四爺回來後,便宣佈了一件大喜事兒,董鄂氏懷上了,有兩個多月了。

  沈琳也很高興,為四爺,為四福晉,為弘暉高興,不過,心裡也鬱悶,自己這擔子還卸不了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福晉態度十分和藹的和沈琳說,沈佳氏啊,你看弘暉媳婦懷上了……。

  沈琳只能道,那我繼續管著小庫房吧,等生下來再說……。

  董鄂氏懷上了,除了四爺四福晉高興,扎拉芬三隻傢伙也十分高興,扎拉芬是仰天長笑,本格格要當姑姑了,然後便準備翻箱倒櫃找以前小時候的玩具,準備以後可以給侄女。

  她和沈琳剛這麼一提,便被沈琳pai地給打回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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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好孩子

  哪怕扎拉芬再得寵,你把自己玩過的找出來,多不吉利,是人都喜歡兒子的不是,倘若是弘晝玩過的,也不行啊,人家是庶出好不,這年頭的人最最講究了。

  除了弘時有那資格,別人,還是少瞎操心的好,該幹嘛就幹嘛去。

  扎拉芬被沈琳教訓了一頓,本來心情是不怎麼好的,不過,沈琳破例獎勵了她碗冰淇淋,她才破涕為笑。

  當然了,這是偷偷的,瞞著弘晝的,要不然,這兒子肯定又要鬧。

  五格格倒是覺得,自家三姐真是這麼多年來只長個子不長心眼的。

  被額娘罵這麼慘,居然只要一破冰淇淋搞定,怎麼著,也得十碗不是?

  雖然現在是天冷,不過,咱不是可以延期的麼,到夏天吃,多容易算的一筆賬啊!!

  弘暉自打知道自家媳婦有喜了,那叫一個高興,三伯家的,五叔家的都是和自己差不多時候成親的呢,自己這邊先有喜,這多讓人高興啊,第二天,便立即去和康熙報喜了。

  康熙第四代的孫子早有了,只不過,像弘暉這樣嫡出的再是嫡妻懷孕的,還真沒有,可以說是第一個,自然高興了。

  雖然現在太子被廢,不過,康熙還是很重視嫡出這方面的。

  康熙自然是大大的表揚了弘暉,更加表揚了老四,還說弘暉什麼像自己啊諸如此類的,把一眾兒子說得很是鬱悶,不就是懷個孕嘛,有啥了不起的,誰家媳婦沒懷過?

  誰家兒媳婦沒懷過的,最多,是側氏懷嘛,可不都是姓愛新覺羅嗎。

  嫡子有P好啊,你還不是把太子給廢了……

  這時候,老九便感覺出有老十在的好處了,倘若老十在,肯定會扯著嗓子嚷嚷給康熙添堵。

  那是老十的強項,也是老十的本能。

  不過,這個魂淡老十,居然因為人家媳婦生娃,居然請了例,據說請的是產假。

  理由是他家媳婦從蒙古嫁來這邊,人生地不熟的(阿呸,嫁了快十年了,不熟個P啊),也沒額娘照顧(你家媳婦就是嫁蒙古也不是額娘照顧好不,你丈母娘早沒了),所以老十他得照顧好媳婦,這樣,才能讓人家感受到大清皇室的溫暖,讓人家安心在京城落家(她不安心也跑不了不是,皇室裡哪有和離的例子)。

  他請產假完全是為了促進滿蒙之間的和協,和平,發展還有共贏。

  不過,老十這貨也不完全是傻的,人家媳婦一生,他便哭著喊著跑去太后宮裡報喜去了。

  對太后來說,孫子自然最寵的是老五,可孫媳明顯就是老十家的,同是蒙古人不是?

  這些年來,老十家的沒孩子,太后嘴上雖然不說,可心裡也是那個急啊,天天和長生天閒聊天,求人家賜個娃給老十家的。

  之前生了雙胞胎女兒,可把太后喜的,連帶的,沈舅舅因為進藥有功,也在太后哪兒掛上了名號。

  倘若沈舅舅不是一點功名也沒有,也不會啥醫術,太后都想舉薦沈舅舅入太醫院了。

  現在一聽說老十家生的還是雙胞胎,而且是龍鳳胎,太后更加是高興了,一聽說老十要請產假照顧媳婦,太后立即拍拍胸脯答應,這事兒包他身上了,還說了,等孩子長大些了,抱孩子進宮給她看,又賞賜了一大堆補品才讓人護送老十回去。

  太后發話了,康熙自然不會拒絕,反正在康熙看來,老十就是那混水摸魚,在工部混日子的,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影響不了工部運作,何必為了老十這種小事,惹太后不高興。

  不過,老十不上班,康熙自然也不會給月銀了,而且還得倒扣不是?

  要不然,身為皇帝啥都不表示,豈不是讓人感覺他處事不工?

  以後大家都有樣學樣,以媳婦產子來請產假怎麼辦?

  而在場的,屬於老三最為尷尬,他家的嫡子比弘暉成親早幾個月,不過,側氏已經生下了一兒一女了,嫡媳婦卻還沒懷上。

  他昨天便有和媳婦說過了,讓媳婦和兒子說說,少去妾氏哪兒,多去嫡妻哪兒,總不能這樣活生生被弘暉打臉不是?

  可哪知媳婦卻說,他的兒子像他,他不也是喜歡往妾氏哪兒跑嗎……

  把三爺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叫一個鬱悶啊。

  本來三爺心情便不爽的,現在被康熙和弘暉這祖孫情一激,心情便更加不爽了,便道,「弘暉啊,你跟著你十叔也有段時間了,要不要也學你十叔,請個產假,陪陪你媳婦啊?畢竟是第一胎不是?」

  老四一聽老三的這話,便有種想暴打老三的衝動,至於老九也冷冷的看著老三,你說你兒子不爭氣,比不得弘暉,你說弘暉好了,還扯上老十做什麼?

  老九剛想開口刺幾句老三,弘暉便開口了,「三伯多慮了,董鄂氏才剛懷上呢,雖然據說以後會有些反應,可是侄兒在,侄兒也幫不上忙。」

  然後又微紅了臉道,「而且侄兒也要做阿瑪了,必須得給董鄂氏肚裡的孩子做榜樣,更應該好好在工部表現,這樣,才能驕傲的在孩子面前挺起胸膛。」

  「哎,弘暉還真是個好孩子,老四啊,你養了個好兒子啊,弘暉,你可真不像你十叔教出來的。」

  老三這話一說完,康熙聽了臉都綠了,什麼意思啊,合著老十這不成材的,還是自己的不是?

  特麼滴,老子不如老四會教兒子素吧?

  弘暉一看康熙變了臉色便道,「三伯這話,侄兒便不敢苟同了,董鄂氏本來就娘家就在京城,而且額娘也在府裡,就近照顧自然容易,可十叔和十嬸不同,溫禧貴妃和阿巴亥郡王妃都不在了,十嬸沒人照顧,十叔請假照顧也是應當的,從這件事,侄兒也更加尊敬十叔,倘若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兒女都不曉得敬重和疼愛,怎麼能指望他去當差呢?皇瑪法哪還能放心把差事交給他呢?」

  「弘暉這話說得對極了,對了,三哥,你家弘升可比弘暉成親早,庶子都有幾個了,怎麼還不見那嫡妻顯懷啊?該不會是寵妾滅妻吧?」老九也嚷嚷道。

  雖然他很不想說話,不過,倘若只讓弘暉對老三,吃虧的到時候可是老十,因此,老九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論說話,老三自然會比弘暉更加會說,只不過,現在加入了一個老九,老九一向和老十一起,自然也學會了老十的胡攪蠻纏,老三哪會是二人的對手,應該很快便敗下陣來。

  康熙冷眼旁觀,這些年來,也習慣兒子們互相狗咬狗,早就知道老三和老九是什麼人了,不過,今天倒是重新認識了弘暉。

  這孩子還真的像自己,倒是比弘暫那孩子強多了。

  雖然老四和老十的關係並不親近,不過,從之前工部尚書的話,還有自己放在工部的探子和自己說,弘暉和老十的關係還是很親近的,叔侄倆關係相得得十分融洽。

  老十是什麼破脾氣,康熙太清楚了,明顯,一直在做妥協的,肯定是弘暉。

  倘若二人意見不合,說實話,也沒人會說弘暉不是,畢竟,老十的臭脾氣,也沒人適應得了。

  大家最多會說,喲,弘暉,你和你十叔也處不來啊,不過,怪弘暉的話沒人會說,最多拍拍他肩膀感慨一下。

  可現在弘暉和老十處得不錯,便足見弘暉的待人處事了。

  老四是個能幹實事的,只不過,待人接物方面,康熙還真的挺看不上的,太冷,太硬,不懂轉緩,倘若能夠圓滑些便好。

  而這點,弘暉便十分的不錯了。

  不過,把弘暉帶在自己身邊,還得再考慮一二,畢竟牽涉的方面太多了,還得重新再考量一二。

  弘暉除了去太后德妃哪兒報喜,到了下午,便也跟著四爺,也去了十三府上。

  這幾年,十三更是益發的深居簡出,哪怕是京城中的邀請,他也一律不出席,哪怕是四爺府的,他也只是禮到人不到。

  一方面是身體確實不行,另一方面,也是不願意出席在公眾場合。

  弘暉一向跟著老四在跑十三府上,這次,自己快要當阿瑪了,這事兒,自然得和十三叔分享了,讓十三叔也替自己高興一二。

  弘暉父子二人的到來,十三自然是高興的,還讓幾個孩子出來見了禮。

  說到孩子上面,四爺便提出了,是不是讓弘昌,弘暾去上書房唸書,至於弘皎才六個月,以後再說。

  雖然十三教兩個孩子是沒問題,可總得讓他們去見識一二,老關在府裡,也不是個問題。

  十三沉默不語。

  「十三叔,你是不是怕上書房的堂弟們欺負弘昌和弘暾吧?這個無妨,弘時也在上書房呢,他可是上書房一霸,保準能護著兩個弟弟的。」弘暉笑道。

  「或者你倘若實在不放心,要不送來我府上,我府上孩子也多,總不能老關著這兩孩子吧,特別是弘墩,這孩子身體弱,我府上的沈佳氏別的真是樣樣都不堪,不過,唯一的長處便是會養孩子,扎拉芬和弘晝你是知道的,五格格也是娘胎裡帶來的毛病,體弱,不過,現在也和一般孩子沒啥兩樣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兄弟

  扎拉芬和弘晝,十三還是熟悉的,弘晝比自己的弘暾小,不過,這孩子無論是身形還是個子,可是比弘暾大多了,每次四哥帶實在弘晝過來,都是弘晝帶著弘暾玩,誰叫弘晝會玩的花樣兒多呢。

  每次弘晝走後,弘暾都捨不得。

  因此,在一邊的弘暾聽說和弘晝玩一起,便用祈求的眼光看著自家阿瑪。

  「這會不會太麻煩四哥了?」十三接受到嫡長子可憐巴巴的目光,心一軟,便問道。

  「怎麼會呢,弘暾和弘昌就和我的兒子一樣,而且孩子們玩一起,自小培養感情那也是好的。」四爺笑著摸了摸弘暾的頭道。

  「為了兒子,弟弟我也只能厚顏了。」十三咬了咬牙說道。

  其實自從自己失皇阿瑪的寵來,得四哥照顧頗多,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現在兒子的學業問題,還要麻煩四哥,十三覺得,實在是……。

  不過看著弘暾欣喜的樣子,十三表示,也只能如此了。

  四爺和弘暉晚上回府後,便把此事和四福晉說了下。

  四福晉對有侄兒來自家府裡讀書自然是表示歡迎的,現在雍王府地兒也夠大。

  像前院已經擴大得差不多了,雖然可以保證幾個孩子每人都有自己的院落,不過,像五格格還是喜歡和三姐一起,至於弘晝自然是跟著弘時一起了。

  現在在弘晝的心裡,什麼阿瑪額娘姐姐通通靠後去吧,弘時哥哥才是排第一的。

  而弘晝對於弘暾的到來,表示強烈的歡迎。

  還和自家阿瑪說了,是不是在自己和弘時的院裡。再劃個小塊出來,到時候好方便弘墩休息。

  雖然他是不介意和弘暾一起睡,不過,萬一人家不願意呢?

  四爺聽了,對兒子的友愛兄弟這方面,表示很高興,他和十三兄友弟恭。自然也希望兒子和侄兒關係良好了。

  而弘暾和弘晝年紀相仿。自然能玩得來了,因此,便拍拍弘晝的小腦袋道。「不許欺負弘暾哥哥,要護著他,帶著他玩,知道嗎?」

  弘晝眨巴眨巴眼睛道。「我怎麼可能會欺負哥哥呢,一向是我被額娘欺負的。阿瑪,你擔心我,還不如擔心額娘會不會限制弘暾哥哥吃飯呢。」

  額娘又限制自己吃肉了,實在是太壞了!!

  人家那叫結實。叫健壯,才不叫肥!!

  四爺看了眼沈琳,然後摸了摸小兒子的頭道。「倘若弘暾和你一起之後,能長高長胖長結實。阿瑪記你一功,以後你想吃肉,阿瑪便讓你額娘不來限制你,可好?」

  「此話當真?」弘晝興奮了,眼睛賊亮賊亮的。

  「當真。」

  「成交。」弘晝和四爺來了個三擊掌,然後便興沖沖跑到沈琳跟前,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額娘,阿瑪可是答應了的,你可不許老不給飯吃啊。」

  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自己哪有不給他飯吃,不是怕他吃撐了嗎,更何況,貴族養孩子都是吃六七成飽,偏偏弘晝非得吃個十成飽,你說小小年紀,撐壞了脾胃可不好。

  自己讓他少吃,那完全是為了他的身體健康著想,特麼滴,被他這麼一說,現在,大家全部看著自己,活像自己是個虐待孩子的繼母似的。

  話說,就自己長得一臉慈眉善目的樣兒,哪會是繼母哦,這死弘晝,看過幾天不怎麼好好收拾他。

  弘晝一見沈琳的樣兒,便又立即跑回四爺身邊道,「瞧,阿瑪,額娘又用眼神在虐待我了,小寶貝好怕哦。」

  每次只要自己這樣,大嬤嬤便會心肝寶貝的摟著自己,然後會親切的詢問自己,弘晝小寶貝想要吃什麼呀,大嬤嬤命人去給你做。

  別看大嬤嬤是吃素的,不過,人家灶子哪兒,可有一隻灶子是專門給自己做好吃的呢。

  這才是喜歡自己,愛自己的表現,哪像自己的額娘哦,倘若不是三姐說自己真是額娘肚子裡出來的,溫柔的五姐也點頭說是,自己那真是強烈懷疑,自己是垃圾桶裡撿來的呢。

  過了三天,弘昌和弘墩便到了四爺府。

  弘昌和弘歷一起學習,分在了一起,至於弘暾便和弘晝一起。

  其實弘暾的年紀也確實可以進學了,只不過,他先天從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身體一直不好,因此,四爺讓弘暾過來,其實也算是變相的讓弘暾過來調理。

  前一天,四爺還特地和沈琳來了次促膝長談。

  慢慢用食療,去調養弘暾。

  四爺還是挺信得過沈琳的,畢竟五格格生下來也弱,像小貓似的,可現在,雖然比不得扎拉芬,不過,也就比四格格差些,比弘暾可是要好太多了。

  沈琳在現代的時候,雖然不是什麼十三黨,不是老四黨,不過,對於人家兩兄弟的感情,沈琳還是很敬重的。

  特別是這兩貨到最後全部是累死的,沈琳一直想灌輸四爺一種意識,那便是身體是自己的,得好好保養,不過,好像並不管用。

  四爺哪兒沒效果,因此,只能給兒子灌輸了,現在,再繼續給弘暾灌輸吧,希望能盡自己的努力,讓弘暾改變早亡的命運。

  弘晝做為弘暾在四爺府的引路人,自然是在人家一到,便很熱情的做了嚮導,帶人家四處周圍看看,瞧瞧。

  目前弘晝的年紀還沒上學,不過,他下午的時候,還有和兄長在一起玩布庫,還有騎馬,當然了,他沒有馬,不過,他有小小貓子。

  應該說,小孩子的想像力是無窮的,潛力更加不用說。

  他自懂事起,便和兩隻小小貓子一起長大,沒有馬,沒關係,他看得出,兩隻小小貓子用他們憨厚的眼神透露出安慰他的神情,似乎在說,弘晝,沒有馬,沒關係,你騎我們吧。

  於是,弘晝命奴才給他做了特製的馬鞍,安置在了小小貓子身上……

  兄長們騎馬了,他便在邊上騎騎小小貓子,別的時候,便帶著兩隻小小貓子在花園瘋玩。

  去過四爺府的人總是會說,四爺夠節儉啊,這花園都沒啥名貴的花草的,其實人家的園丁也比較鬱悶,咱能種麼?能種麼?能種麼?

  自從三格格長大後,便開始禍害花草,然後好不容易年紀大了,懂事了,不禍害後花園的花草了,然後便是弘晝阿哥接棒了。

  而弘晝帶著弘暾走了一部分路後,弘暾便開始氣喘吁吁了,弘晝早被額娘吩咐過了,倘若看見弘暾跟不上你的腳步,便帶著人家騎小貓子,反正你不是做了兩個馬鞍不是?

  有好東西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當然了,順便顯擺一下。

  弘暾是自己知自己身體的,他是很羨慕弘晝,這樣一路蹦蹦跳跳的,可自己身體不行,也沒辦法,本來還想堅持一二的,突然便見弘晝把兩隻小小貓子給牽來了。

  「這是做啥?」

  弘晝拍拍小小貓子屁股,然後跳了上去,牽了牽繩,「這是我的座騎,走,騎上他,我帶著你在我家溜躂溜躂,你放心,它們走得可穩了,不會把你摔下來的。」

  本來弘晝還想說,人家海拔低,真摔下來,也摔不著你,不疼,不過,後來想到,人家身體不好,萬一嚇著人家可不好了,便沒說摔啊掉啊的話。

  弘暾見弘晝能騎,便想了想,也騎了上去。

  他在家雖然是沒騎過馬,不過,也是有騎過小木馬,而且十三也是有教導過他如何騎馬的,再加上身邊有奴才,他倒也不怕。

  騎了上去之後便發現,那兩隻小貓子雖然走得慢,不過,確實穩。

  走了一刻鐘,弘晝見弘暾也不氣喘了,便下了小貓子,然後跑到弘暾身邊道,「弘暾哥哥,小小貓子帶著我們也累了,我們走一會兒,讓他們休息休息吧。」

  額娘可是有吩咐過,讓自己帶著弘暾哥哥走一會,騎一會兒的,當然了,騎的時間可以長些,反正慢慢來嘛。

  弘暾一聽,便答應了,然後下了小小貓子的身,又繼續和弘晝逛了起來。

  兄弟二人中午又去了沈琳哪兒吃午飯。

  有可能是上午做了大量的運動,弘暾中午倒是比平常多用了幾口飯。

  雖然只是幾口,不過,在侍候的奴才看來,那可是大大的進步,平常可是只吃一點點的。

  而一邊的弘晝今天的胃口卻不怎麼好,運動量不大不是?

  為了遷就弘暾,他今天可是少玩了不少地兒。

  不過,他看弘暾,怎麼這貨吃這麼少?

  而弘暾看弘晝,怎麼感覺弟弟吃這麼多,會不會吃撐了啊??

  於是,兩個小兄弟互相看著,又不好意思問對方,下午二人午休過後,便繼續逛園子。

  自從四爺升職成為雍親王後,王府擴建了很大地兒,基本上,今天還只是在後院逛呢,明天咱去逛前院兒。

  弘暾在弘晝的帶領下,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巡視完了四爺府,做到了一絲死角也沒落下,連奴才所住的地兒,也沒落下。

  而經過一個月的調養,弘暾的身子雖然沒見好,不過,也沒見過,胃口從之前的小半碗飯,到了半碗飯,也算是個挺大的進步。


☆、第二百七十六章 妻妾之間

  弘昌自從弘暾出生後,在府裡特別的尷尬,特別是他額娘不知為何失寵,他的日子更加不用說了,雖然兆佳氏待他也不算差,不過,他在府裡的地位,真是一落千丈。

  而弘歷在府裡的地位也差不多如此。

  雖然有親兄長照顧著,不過,他還真沒啥知心人,至少他的乳娘常和他說,和弘晝離遠些,倘若不是弘晝的額娘,他的額娘也不會關在院裡永不見天日。

  而乳娘自從和他說過這話後,也不見了,因此,弘歷自從懂事起,便對沈琳,福晉等人離得遠遠的,包括弘晝在內。

  唯一親近的,也只有阿瑪和自己的嫡親兄長。

  而現在,來了個堂弟,這個堂弟也和自己差不多,同命相憐,二人的感情倒也和弘晝和弘暾似的,來了一個質的飛躍。

  兆佳氏之前是挺擔心的,自己的兒子身體自己知道,只不過,兒子自出生起,也沒啥玩伴,總不能只和奴才玩吧?

  雖然弘晝是庶出,不過,明顯得四哥喜歡不是?

  更何況,她是想著,倘若真又病了,到時候再找借口不去便成,府外哪有府裡安全。

  不過,弘暾自從去了雍王府後,倒是開朗了不少,每天晚上用餐,也不用自己哄了,至於早餐,更是早早的吃完,催著馬伕奴才們,快點送他去雍王府。

  他現在迷上了和弘晝玩的遊戲,雖然功課有些耽誤了,不過,兆佳氏倒是表示,就自家的出身也不用去考狀元。兒子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倒也沒說什麼。

  至於十三更加。

  那時候兒子出生後,便一直病著,原因是妻子懷孕的時候,自己出了事,妻子東奔西路。又加上精神壓力過大。導致兒子出生後,叫那一個虛弱,倘若不是四哥一直贊助著人參補藥一類的。說不定弘暾早就……。

  那時候太醫便有說過,倘若不勞心神,再加上諸事平安,或者能過二十。不過,倘若操勞過度。或者便……。

  因此,對弘暾,十三一直是有愧疚之情的,一是對不住妻子。二是對不住兒子。

  倘若不是當初,太寵弘昌的額娘,使得人家生了那不應該有的心思。弘暾壓根不會如此。

  那時候兆佳氏懷了身孕,十三又因犯了事兒。被康熙給關進了養蜂夾道。

  而那時候弘昌已經有好幾歲了。

  那時候和瓜爾佳氏感情也挺深的,至少比起兆佳氏來,嬌憨可愛,溫柔婉約的瓜爾佳氏,自然是更得十三歡心的。

  再加上人家生了庶長子,十三的重心也是放在了她身上。

  哪怕瓜爾佳氏經常頂撞兆佳氏,十三也讓會嫡妻多加忍耐一二,總說瓜爾佳氏還小,年輕不懂事,壓根忽略了,瓜爾佳氏和嫡妻,其實也是同年的。

  雖然瓜爾佳氏不是十三的初戀,不過,也算是放在心上的人。

  後來十三被關進去了,瓜爾佳氏不知為何,便給兆佳氏下了藥,倘若不是四嫂發現了什麼,告訴了四哥,四哥去了太醫院捉了太醫來給兆佳氏醫治,說不準,便是一屍兩命。

  而他從養蜂夾道回來後,瓜爾佳氏倒是養得白胖胖的,兆佳氏便是瘦成一紙片人似的,哪怕是懷了七個月,可也遠不如別人懷孕五個月的大。

  十三那時候關在養蜂夾道的時候,心心唸唸的掛著的是瓜爾佳氏,壓根沒想過兆佳氏,哪怕四哥來看他了,他也請四哥多多照顧瓜爾佳氏,生怕瓜爾佳氏被兆佳氏生吞活剝了。

  畢竟在他看來,瓜爾佳氏哪比得上兆佳氏,人家的阿瑪可是瑪爾漢,是個殺伐決斷的人,萬一小妾被害呢?

  而回府後,一見妻妾的樣子,哪還會不明白的。

  瓜爾佳氏那是有了兒子,哪怕自己死了,也不愁了,而看見人家吃得白胖的樣子,指不定就盼著自己早早死亡呢。

  至於妻子便不用說了,再加上後來四哥四嫂到來,和自己說明了一切,十三更加不用說了,四嫂或者會因為兆佳氏和她一樣是嫡妻,偏幫人家,可四哥絕對不會說謊。

  四哥說兆佳氏和肚子裡的孩子命懸一線之間,那是絕對很危險的,或者還更加危險,只不過,四哥不願意讓自己擔心。

  十三在回府後的第五天,便把瓜爾佳氏關了起來,任她在府裡的小院裡自生自滅,至於弘昌,十三對這個庶長子自然還是關愛的,只不過,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溺愛了。

  對弘昌來說,一下子從天堂掉進地獄,這種滋味真不好受,可也沒辦法,胳膊擰不過大腿不是?

  四福晉看著弘昌和弘歷親近,也沒多說什麼,反正在他們身邊有自己的人看著,也出不了啥岔子,倒是沈琳哪兒,四福晉是有些無語了。

  基本上,對沈琳這貨,四福晉有些知道的,這傢伙壓根不相信啥鬼神,信的時候,往往是她有需要的時候。

  比方說之前生兒生女的,希望觀音菩薩保佑她平安生產。

  可現在這段時間,不知怎麼的,她突然迷上了找開過光的菩薩。

  本來小妾的這種行為,在四福晉看來也正常,反正她找她的,別來麻煩自己就成。

  偏偏這貨一找到,便興沖沖的跑自己這邊,拚命向自己推薦,這菩薩拜多了,會生兒子,想要介紹給董鄂氏,讓人家每天參拜什麼的。

  這倘若是別人吧,四福晉還真要懷疑人家安的是什麼心,哪怕是一開始沈琳送來,四福晉也在想,這貨想幹嘛?

  畢竟這貨不信鬼神,不拜菩薩也算是府裡出了名的,而且為人十分的小氣,對這種所謂開過光的東西,一向是不會買的。

  要知道府裡每年都會組織女眷去寺廟上香的,就沒見過這貨買過開過光的符啊,菩薩像啊,或者是能防小人的法器啥的。

  人家只會上香,還有湊份捐香油。

  而沈琳一送得多了吧,四福晉便想到了,這貨之所以如此熱情的送董鄂氏開過光的菩薩,還真沒謀害董鄂氏的心,還真是一心想讓董鄂氏生兒子。

  董鄂氏生了兒子,做過雙滿月,再休養一段時間,不就可以回去打理小庫房了嗎?

  到時候她便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倘若董鄂氏頭胎頭的是女兒,那麼,接下去,便會調養身體為重任,到時候,小庫房沈琳還得兼任,她便不能去擴展自己的事業版圖,給她女兒去賺嫁妝。

  四福晉一想到這兒,便覺得,不知道對沈琳是高興呢還是生氣。

  而沈琳在梅園同樣是很鬱悶的。

  弘暾自從來四爺府後,基本是在梅園搭伙的。

  對四爺如此看得起梅園的伙食,沈琳還是高興的。

  特別是因為弘暾的到來,梅園的小廚房又多了兩個人,沈琳覺得,更加可以把廚房事業擴展開來。

  不過,弘暾這孩子還真是要比弘晝難侍候。

  弘晝雖然難侍候,不過,只要飯桌上有肉,無論是肉餅子還是豆腐皮肉包子,或者是紅燒肉,排骨諸如此類的,人家基本上能把飯碗裡的飯給消滅乾淨。

  可弘暾還真不是。

  他的胃口本來就細,像油膩的,沈琳也不敢讓他多吃,怕他消化不好,因此,便把他像五格格那樣的養。

  反正這兩個孩子都屬於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

  可兩個孩子吧,還真有本質的區別。

  一開始菜色自然換得出來,這麼多年來,沈琳研究的,還有把現代的一些菜色搬來的,還真的挺多的。

  因此,前面一個月,每天十來道菜,還真是天天換新鮮的,除非弘暾特別喜歡哪道菜,這道菜會保留,過個幾天再上一次。

  別的時候,基本天天換新的。

  可把扎拉芬三個孩子吃得那叫一個開心和快樂。

  雖然每天還是有固定菜色在的,不過,每天猜中午會吃什麼,也很爽啊!!

  而且以前是分盤子吃,每個人吃的都是固定好的,除非姐弟某個人不要吃的,然後經過額娘許可,他們才可以換,要不然,必須得把盤子裡的吃完。

  扎拉芬和弘晝那叫一個鬱悶啊,他們自己盤子裡的肉哪夠二人吃的。

  雖然有的時候可以吃五妹(五姐)的,不過,她胃口小,本來就不會有太多肉,吃一點,再兩個人分,真的不夠啊!!

  可現在不同了,由於來了弘暾,沈琳還真不好意思直接上分盤子,只能是一碗菜一菜的上。

  特別是弘晝,因此,更加喜歡弘暾了,倘若之前有些瞧不上人家的小身板,現在才不一樣了,在弘晝眼裡,弘暾就是一大碗一大碗的肉啊!!

  為啥呢?

  以前,哪怕不分盤子吃,用碗,只要是有肉的,肯定離弘晝最遠,離沈琳最近,弘晝是明顯的肉食動物,喜歡大塊的肉。

  可沈琳對他是有限制的。

  可現在不同了,沈琳倒也沒給弘暾上肥肉,基本是全瘦肉剁肉餅子,或者用全瘦肉做成獅子頭一類的,放在弘暾邊上。

  誰叫弘暾是個老實孩子,就只會挾面前的幾碗菜,沈琳還是希望他多吃些的。

  而弘暾又是和弘晝坐一起的,因此,很多肉全部進了弘晝的肚子,他會不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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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裝病

  沈琳倒也沒管弘晝,主要是這孩子還算聰明,他知道,弘暾吃得越多,自己能吃得也越大,因此,每次都會給弘暾挾一筷子。

  自己吃什麼,先給弘暾挾,當然了,弘暾的是小筷,自己的是大筷。

  對於這點,無論是四爺還是沈琳都沒說弘晝,弘暾胃口本來就細,只要能把碗裡的吃下去,便足夠了。

  而弘晝這麼的吃了一個多月,便發現,自己還真的長胖了……

  首先是不夠小小貓子打了,雖然他小的時候,也打不過小小貓子,不過,隨著年紀的增加,他基本能打趴下小小貓子了,要不然,人家哪會讓他騎的哦。

  可現在,居然打不過人家了。

  弘晝是個好寶寶,便和沈琳說,是不是沈琳給兩隻小小貓子餵了藥啊,讓人家體力變大變強,所以,自己打不過人家了?

  倘若是有這樣的藥,也要給自己吃啊,打不過青梅竹馬,他得多丟臉啊,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還不夠資格騎馬呢,倘若連小小貓子也不能騎,那他活著還有啥人生意義呢?

  沈琳鬱悶啊,平時和弘晝武俠小說講多了,所以,這孩子,便想太多了,自己得有多吃撐著,給熊貓餵藥啊!!

  更何況,就熊貓,人家是你喂就會乖乖聽,乖乖吃進去的嗎?

  這三隻熊貓,除非是扎拉芬出手,還真沒人搞得定的。

  因此便和弘晝講道理的。

  你看小寶貝,你這段時間不是跑得地兒少了啊?是不是玩得少了啊?

  弘晝一聽,哀怨的看了眼沈琳,還不是你說的,得遷就弘暾哥哥。要不然,咱哪會玩得如此不盡性啊!!

  沈琳見弘晝也同意這個說法便道,小寶貝啊,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吃肉吃得很痛快呢?

  弘晝一聽,點點頭,倘若能餐餐這樣吃便好了!

  然後沈琳又道,你看。你玩得少了。吃得多了,能不長胖嗎?

  你倘若長得像七叔家的四阿哥一樣,那便會變成胖得沒小夥伴和你一起玩的!!

  弘晝一向最喜歡玩鬧了。每次出門做客,也喜歡跟在堂兄後面跑啊鬧啊。

  他精力足,雖然年紀小,可跑得快。並不拖後腿,因此。很多年紀比他長的,倒也願意捎上他玩,這樣一來可以在父母面前刷乖寶寶,友愛堂弟的感覺。二來,和弘晝玩,總好過和老七家的四阿哥玩吧?

  弘晝也是見過七叔家的四阿哥被人排擠的。那時候還和沈琳說過,說人家四阿哥好可憐諸如此類的。

  因此。現在沈琳便拿人家孩子說事了。

  弘晝一聽便道,「那是人家四阿哥不會玩,我可會玩了,哥哥們怎麼會不要我的?」

  「可人家四阿哥是胖得不會玩呢還是別的,你自己想想,你難道沒感覺,現在長胖了以後,幹啥都感覺好累?幹啥都會比別人慢半拍?」沈琳問道。

  「要不然,你怎麼會打不過小貓子的?額娘可沒餵人家吃啥藥,不信,你問問你三姐和你五姐。」

  五格格雖然羨慕弟弟會吃,能吃,不過也覺得近段時間,弟弟像皮球似得鼓了起來。

  她可是有問過太醫的,也知道,倘若長得太胖,絕對會影響健康的。

  她自己不健康,因此,特別羨慕姐弟的健康,更加希望他們二人能夠一直健健康康下去。

  不說別的,就拿自己來說,只要一換季了,冬換春,春換夏季還好,現在有可能年紀大了,抵抗力好了,再加上額娘用心照顧,因此,這兩次換季還未必會病,哪怕真病了,也只幾幅藥便好。

  可一入秋或者入冬便不成了。

  肯定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喝很苦的藥,別說喝得嘴發苦十分的難受,胃也是十分的不好受,還不能出去玩,簡直跟坐牢似的。

  因此,對弟弟,五格格表示,自己也是很關注的。

  因此,她在弘晝對沈琳提出了疑問之後,便和弘晝來了次長談。

  弘晝自小,沈琳便給他灌輸,或者是他也習慣了,三姐是可以和自己玩的,玩對打啦,玩啥都成。

  可是五姐哪兒是要寵的,你玩遊戲啥的,全部不能帶著五姐,因為五姐身體不行,哪怕說話,你也得和五姐小聲說,要不然嚇壞她算誰的?

  因此,弘晝還真的挺疼五姐的,最重要的是,五姐也疼他啊,像雖然自己是沒正經的功課,不過,弘晝那也是個有上進心的好孩子。

  像有的時候去問問三姐,三姐總是眼睛一瞪,然後說,她忙得很,哪有空來輔導,不過,五姐便不同了。

  哪怕她自己在做功課,她也會放下筆來,然後教導自己。

  可以說,五姐完全是自己的啟蒙恩師,自己現在也會背唐詩三百首,也認識很多字了。

  雖然字還在努力練習中,不過,進步是絕對的大,因此,弘晝對五姐還真是很相信,還有十分愛護她的。

  「是太醫說的?」弘晝有些不相信,以前自己和嫡母去人家哪兒竄門的時候,人家都說自己胖呼呼的特別可愛,有些貴婦還說,巴不得自己的兒子也長成自己這樣呢。

  說自己這樣叫有福氣,健康,怎麼太醫這麼說,不知道那太醫是不是來混吃混喝打醬油的啊,有沒有真材實料啊?

  「是啊,你也知道,我的身體一直是由那太醫調理的,人家的醫術還真是不錯的,自然是可信的了。」五格格認真的說道。

  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對那位太醫起了疑心。

  弘晝覺得,那太醫會不會是冒充的?

  比方說沒啥真材實學的,完全是那嘴把式,說不準,還是人家把自家五姐給治壞的呢。

  瞧瞧自己。就壓根沒吃過藥不是?

  五姐呢,越吃,身體越差。

  弘晝覺得,自己必須得幹點事,來證明那太醫是個騙人的!!

  他可不能再讓庸醫害人了!!

  於是,第三天,他便病了。

  為了裝病。他可謂是也做了功課的。仔細詢問了正宗病人中的骨灰級人物,弘暾同學。

  要說弘晝也是個精靈的,弘暾一聽人家問怎麼要裝病。他便說了,哎呀這幾天額娘不寵他,他見五姐特得額娘的寵,所以。他要藉機趁病爭爭寵。

  倘若他說的是別的,弘暾還未必信。不過,對於這點,還真信了。

  弘暾體弱多病,很大部分是娘胎裡出來的。不過,也正是因為身體不好,更加容易靜下心來多想。多思多慮。

  他也見識過府裡的通房,還有幾個格格裝病爭寵的。

  因此。覺得弘晝要裝病爭寵還真的太正常了。

  畢竟就弘晝這健康寶寶,基本是三天兩頭被沈琳白眼的。

  弘晝說了,現在有弘暾在,額娘待他不錯了,以前那可是揮起雞毛撣子追著他打的。

  下手那叫一個狠啊,弘晝說,他壓根懷疑自己是不是額娘親生的。

  弘暾得父母的寵愛,自然也明白,見弘晝如此想要爭寵,便努力教他。

  本來弘晝是打算夜晚洗冷水澡,讓自己真的病的。

  不過,弘暾可不贊成,他自己是生過病的,自然知道生病的痛苦。

  因此,便讓奴才迴避,開始教弘晝如何裝病。

  首先自然得小聲的哼哼了,你什麼時候見過生病的人,中氣會十足的?

  另外,便得給弘晝畫個病容,畢竟就弘晝那紅蘋果似的臉蛋,鬼才信他生病了呢。

  經過幾天的準備,弘晝便開始生病了。

  基本上,弘晝自出生開始,也就感冒過一次,還是一週歲的時候,福晉把他帶進了宮,不知道怎麼回事,便感冒了。

  這次感冒過後,弘晝便享受了豁免進宮的權利。

  一週歲時的弘晝懂啥,壓根早忘記了,因此,才會在弘暾的指導下,努力學了幾天,才裝會。

  沈琳一聽說弘晝病得起不了身,慌了,這孩子生病,最容易感染了,自己的娃沒事,抵抗力強,可萬一把病毒傳染給弘暾呢?

  人家病毒也是會柿子挑軟的捏的,或者弘晝只要睡幾天便好,弘暾便說不定。

  雖然歷史上的弘暾是活到了二十來歲。

  可問題是,那時候不是沒自己麼,弘晝也是耿氏生的,沈琳有些擔心了。

  萬一是弘暾傳染給弘晝的還好,那是咱娃倒霉,倘若是咱娃傳染給弘暾的,那完了,弘暾萬一有個啥,以後弘晝的前途也木有了……

  弘暾那可是十三的嫡長子啊……。

  沈琳介立即匯報給了福晉,讓福晉去人家十三家也詢問一二。

  當然了,沈琳還說了,倘若弘墩沒生病,那便不要來了,先喝點預防感冒的藥才好。

  福晉一聽有理,便急忙帶了人去十三哪兒詢問,順便請了太醫。

  「額娘,我頭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弘晝一臉病容,小聲哼哼的說道。

  「瞎說,什麼死不死的,呸呸呸,吐過口水再來過。」沈琳不高興了,這孩子怎麼淨說不吉利的話呢?

  不就是一個小感冒麼,那放在現代,就一瓶鹽水的事兒。

  就弘晝那和熊貓打架的身體,估計就一顆感冒清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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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可憐的弘晝

  弘晝一看沈琳的態度便有些不高興,喵滴,還好小爺是為了五姐,要不然,是為了爭寵,那簡直是要氣死的,看,自己都快要病死在床上了呢,額娘居然還凶自己。

  簡直是太沒天理了!!

  沈琳哪會知道兒子在裝病的,便讓人端來了茶,拚命讓他多喝點,這感冒了,多喝水總是有好處的。

  另外便命人去準備了粥,感冒了不能吃油膩的東西,最好還是吃些粥粥水水的。

  太醫來的挺快的,一把脈,喲,沒病啊,不過,看人家小胖子的臉色,又好像確實病了,可看舌苔吧,又沒病,可比自己健康多了。

  不過,人家太醫也是個仔細的,一想到人家姐姐身體一向不好,便想,會不會也是之前體內潛伏的病呢,然後現在發作了。

  只不過,這孩子體力好,暫時沒有從脈相上看出來。

  沈琳見太醫沉思著,也不敢去打擾。

  這太醫一向是給五格格看病的,醫術那是絕對的高明,雖然比不得太醫院的院判,不過,在兒科,在調理方面,絕對能稱得上第一的。

  因此,四爺才會把女兒完全的教給人家來治理。

  本來沈琳是聽說弘晝病了,像是感冒的症狀,想著讓福晉請太醫,便請個一般的太醫就成,哪成想,人家太醫院一聽說是四爺家的孩子病,認為是五格格,自然讓這位太醫過來了。

  這位太醫別說是沈琳熟,哪怕是弘晝也是十分熟悉的,人家是四爺府的常客,弘晝讓人家把著脈。心裡在腹誹,哼,倘若你說錯啥,小爺一定要你的好看。

  太醫過了良久才請完了脈,然後朝沈琳拱拱手道,「從脈像上看,小阿哥很健康。倘若非要說有點病吧。那只能說是脾胃稍微虛了點,不知道是不是餓著了,不過。看小阿哥的臉色麼……庶福晉不要急,待小老兒再去翻查醫書,不知道會不會是當初庶福晉餘毒沒排淨,導致小阿哥也有五格格的那病。只不過,潛伏在身體比較久。小阿哥又一向是個好動的,所以,才沒顯現出來。」

  「那有勞太醫了。」沈琳前面聽說脾胃虛,便想著會不會是這段時間。縱容兒子吃太多肉了,所以才導致的,後來一聽到說會是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沈琳便慌了。

  雖然生弘晝是隔了好幾年的,理論上講。餘毒也是排乾淨了。

  生完五格格後,沈琳吃了幾年的中藥,也有在加強體育鍛煉,每天堅持不少於一個時辰的有氧運動,也不少於一個時辰的走路,就是為了強身健體。

  一方面是看能不能再生個兒子,另一方面便是強身。

  雖然不一定有幫助,可至少讓身體處於一個抵抗力強些的環境。

  古代的醫療條件畢竟不如現代不是。

  「太醫,我聽說,人倘若常時間不生病,身體會變得更加差?是不是有這種說法?會不會是弘晝一向健康,所以,這生病,才會導致他體內潛伏的毒一下了爆發出來了?」

  沈琳嚇得臉白的問道。

  「這個麼,倒也有可能,這樣吧,待小老兒先去寫張方子,先給小阿哥喝碗藥,先試試看。」太醫捋了捋鬍須說道,一邊說著,也沒忽視弘晝撇嘴的神情。

  本來太醫有幾分不肯定,畢竟,要讓一個活蹦亂跳,喜歡熱鬧,喜歡瘋玩的孩子裝病,還真是件難事兒,太醫常來四爺府,自然認識弘晝了。

  可以說,弘晝還在沈琳的肚子裡,人家便一直跟著產科的太醫一起在給沈琳診脈了。

  弘晝出生後,也是他一直觀察著。

  一直到弘晝一週歲的時候,他才宣佈,弘晝很健康,沒有被當初的毒影響。

  你說當他聽說弘晝滿臉病容,還哼哼哈哈的說他快要死了,他怎麼會信的?

  畢竟病容可以騙人,人的話可以騙人,脈像是騙不人的。

  因此,人家太醫才故意說了幾句話,先把沈琳嚇了一嚇,便想看看弘晝的表情。

  果然,這孩子不出自己所料,果然用一種很不屑的表情瞧著自己。

  只不過,這孩子怕露餡,因此,很快便收回了。

  只不過,人家太醫常年遊走於權貴之家,自然也懂得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這邊太醫去開藥方,那邊福晉便過來了。

  「可憐見的,怎麼一天不見,變病成這樣子了。」四福晉一邊說著,一邊抱起了弘晝,雙眼紅紅的說道。

  這弘晝可一向是個健康寶寶,怎麼說病就病呢?

  「太醫說,有可能是妾身之前的毒沒排乾淨,那毒潛伏在了弘晝身體裡,現在才顯現出來。」沈琳抹了抹淚說道。

  果然啊,不能縱容孩子吃太多肉,看,以前雖然也讓他吃,不過,一直自己的宗旨是,蔬菜六,肉一,魚蝦三,基本是這樣的比例。

  可現在呢,因為弘暾的到來,弘晝變成了蔬菜三,肉四,魚蝦三,你說體內的酸鹼平衡打壞了,不生病就奇了。

  沈琳一想到這兒,便有些心痛,自己只想到了兒子變瘦變胖的問題,壓根沒想到,這孩子有可能也會像五格格一樣,畢竟,毒這東西可是說不好的,李氏也不是啥好人,萬一人家的毒就有這麼厲害呢……

  「福晉,那弘暾阿哥想來應該沒事吧?妾身原以為是弘晝傷寒一類的,怕傳染給弘暾呢。」

  「沒事,本來弘暾要過來了,十三福晉一聽說此事,便沒讓弘暾過來,雖然弘暾說要來看弟弟,不過,還是被十三福晉阻止了,十三福晉托人過來說,還得請你見諒呢,過些日子,待弘晝病好了,她再上門。」

  「十三福晉太客氣了,倘若是妾身,知道自己孩子的玩伴病了,也不會讓孩子出門的,將心比心,妾身懂的。」沈琳抹了抹眼淚道。

  現在誰有空管人家有沒有道理,缺不缺禮啊,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太醫開了藥方,然後便遞給了福晉,福晉看了看藥方,又看了看太醫,再看了看弘晝,然後看著沈琳道,「你看下你兒子的藥方吧,倘若可以,便讓人去抓藥。」

  「妾身?妾身不懂藥理啊。」以前五格格的藥方,四爺和福晉倒確實有在看,不過,沈琳一向是不看的,雖然藥方上的字,字字都認識,畢竟傳來這麼多年,還不認識繁體字,那真可以去死了。

  不過,那些藥湊一起,能治啥病,沈琳還真是不懂,因此,只要四爺和福晉認可了,沈琳便點頭,當然了,也沒她反對的餘地,人家才是專家。

  可現在,福晉居然叫自己看藥方……

  前面的藥方自己懂,不過,為何要加黃連啊??

  這藥本來就苦的不是?

  沈琳看了看太醫,又看了看福晉,心裡有個念頭,弘晝這孩子該不會是裝病吧?

  「福晉啊,讓妾身和弘晝說幾句話啊,到時候再讓太醫去抓藥。」沈琳突然有些生氣的說道。

  倘若真裝病,看自己不揍死那臭小子。

  有個病女兒自己夠頭疼了,他居然還來嚇自己,魂淡!!

  「弘晝啊,額娘的心肝寶貝喲,你剛才頭有些疼,現在頭還疼不?」沈琳摸了摸弘晝的小腦袋,然後從腦袋哪兒往臉哪兒下滑。

  老實說,這年頭的化妝技術還真是很拙劣的,本來弘晝用的便是丫頭在用的胭脂水粉。

  倘若沈琳一開始心細些,便會察覺,可問題是,那是自己的兒子,還是個健康寶寶,一聽說病了,沈琳自然嚇壞了。

  現在太醫這麼一說破,沈琳仔細一看,冊那,你臉上還真有粉!!

  倘若換了沈琳原來的脾氣,沈琳絕對第一時間立即胖揍一頓弘晝,不過,沈琳這次想搞明白這貨裝病幹嘛??

  畢竟,你還沒正式上課讀書不是?

  倘若上課讀書了,你想逃課,咱還能理解一二,可現在,你就一個在玩,在瘋玩的,你憑什麼啊??

  弘晝哪知道自己到底是哪疼,他又沒生過病,便哼哼哈哈的說道,「兒子全身都好難受,感覺骨頭像被車輪子碾壓過,可疼可疼了,額娘,給兒子吹吹……」

  「藍晶,快去熬藥吧。」沈琳也不多說什麼,便讓藍晶把藥方給拿了下去。

  太醫也沒說什麼,自己的藥方反正也吃不壞人,不過,加了這麼多黃連,應該夠弘晝阿哥受的了。

  至於福晉更加不會說什麼了,那是人家的兒子,只要沒有真正的生病,隨人家怎麼去折騰呢,反正太醫也是知分寸的,肯定不會亂開啥藥的。

  接下去的日子,弘晝便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了,前面一天,吃了三碗很苦很苦的藥,他也忍了下來。

  可問題是,沈琳給他備了粥,還是十分稀的粥,至於菜更加不用說了,別說看不見肉,那是連炒菜也不會上的。

  菜就是鹹菜,醋蘿蔔,蘿蔔乾,最最好的,是三姐帶來的,半個鹹鴨蛋……

  三姐還說了,自己生病了,每天只能只半個鹹鴨蛋,也不能多吃。

  弘晝想哭了,特麼滴,自己好好的裝個p病啊!!


☆、第二百七十九章 四爺駕到

  扎拉芬是壓根不知道弘晝裝病的事兒。

  主要是扎拉芬沒裝過病,別看她讀書成績不如妹妹,不過,她還是很熱愛學習,天天向上的。

  而且她的成績也不賴,而且要玩也玩別的,誰會喜歡玩裝病啊,因此,她還真沒玩過。

  而她去看望弘晝呢,弘晝還神經兮兮的和她說,三姐,我沒病,你給我搞點肉來吧,饞死了。

  扎拉芬對這個不懂,只不過,知道五妹以前生病,好像額娘從來不許的,不過,弟弟想吃,那要不問下額娘吧。

  沈琳自從知道兒子裝病後,便打算好好教訓這孩子!!

  玩什麼不好,居然裝病,好麼,你喜歡裝,行啊,要玩不是,咱和你一起玩,誰怕誰!!

  咱要玩到,你以後再也不敢說自己病了!!

  因此,在詢問過太醫後,便在人家開的方子裡,加了很多的黃連給弘晝,不是喜歡裝麼,好啊,誰比誰吃得苦!!

  因此,到扎拉芬來詢問沈琳的時候,沈琳便唉了口氣和扎拉芬說道,「三格格啊,你也是知道你五妹的,一生下來,身體便不好,其實額娘那時候是不打算生了,畢竟要照顧你五妹夠憂心了,倘若再來一個,唉,你也懂的……」

  扎拉芬自然懂了,她天天和五妹在一起,不說別的,光說五妹吃藥,那味兒,她聞起來就難受,因此,她才天在練著身體,就希望自己身體強些,省得也像妹妹這樣生病。

  一為是自己難受。二來,額娘哪有空來管自己啊,已經有個妹妹夠額娘累了。

  「現在,太醫說了,得先調養你弟弟段時間,看看是不是真有什麼,所以。這些日子。你可得控制住,無論他如何說,絕對不能給他吃什麼葷菜。也幸好你上次給的鹹蛋沒吃出問題來,倘若有個啥,你說以後你嫁蒙古去了,你五妹在京城被人欺負可如何是好啊!!」

  沈琳一邊抹著淚說著。一邊偷偷打量著扎拉芬的臉色。

  以前四爺心疼扎拉芬,便有說過。讓扎拉芬嫁在京城,只不過,後來五格格出生,身體不好。兩個同母的女兒肯定不可能全部嫁在京城的。

  因此,扎拉芬便說了,把這個名額讓給妹妹。她嫁蒙古。

  正是因為她這麼懂事,因此。四爺才更加心疼她。

  而沈琳那時候也和扎拉芬說過,之所以生弟弟,主要是以的阿瑪年紀大了,萬一你五妹被人欺負呢?

  你阿瑪不方便出手教訓你妹夫,那麼你弟弟可以去教訓,你嫁蒙古去了,畢竟沒這麼方便不是?

  而現在扎拉芬聽沈琳這麼一說,感覺還真是大問題,為了以後自己少擔心在京城的妹妹,還是不要給弟弟吃肉了。

  畢竟,以前五妹在生病時,也沒吃肉不是?

  而且弘時也說,這生病了,得清清淡淡的,要不然,不容易好。

  可這邊自己又答應弟弟了,因此,沈琳便說了,你現在功課也忙,少去你弟弟哪兒,萬一你在外面東跑西跑的,帶了病毒回來呢?

  你自己是身體好,估計不會有事,不過,你弟弟正虛著呢,萬一呢,萬一傳染呢?

  扎拉芬一聽,有道理啊,自己不去弟弟哪兒,那肉一類的問題,也不用去給弟弟了。

  於是,弘晝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別說三姐看不到,五姐也看不到。

  那叫一個鬱悶啊,弘暾也不來,他覺得,他的人生簡直是太黑暗了……

  他這麼裝病是為了啥啊??

  那是為了五姐,五姐不來看自己!!

  好吧,咱原諒五姐,五姐身體不好,人家真當自己病了,肯定不能過來。

  可弘暾明知道自己裝病的啊!!

  你說你完全可以和十三叔還有十三嬸說的不是?

  只要十三叔,十三嬸保密就成了!!

  還有三姐,最討厭的便是三姐了,答應給自己帶肉塊的,也沒有,也不來看自己了!!

  五姐是身體不好,弘墩是過來不方便,可是三姐你過來應該不方便吧?

  再高的牆也擋不了你不是?

  難道是自己做人很失敗嗎?

  而弘晝不知道的是,弘暾在家裡正被十三爺教訓,主要是他教弘晝裝病的事兒,給十三發現了。

  弘暾在第二天便想去四爺府了,理由是他不找弘晝便是了,可以找弘歷啊,可以和弘昌玩一起。

  十三福晉的意思是,人家弘晝生病了,雖然據說是有可能是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不過,萬一呢,萬一是會傳染的呢?

  因此,為了兒子的安全,還是不去為妙。

  可弘暾呢又怕弘晝露餡,雖然人家裝病是為了想找人家大夫的刺兒,不過,弘暾覺得,大人們應該是相信太醫多過弘晝的,更何況,萬一這事兒被拆穿可怎麼辦?

  他不放心,想去看看。

  雖然他是不信庶福晉會揍弘晝,不過,聽弘晝提過,庶福晉對他管教還真是挺嚴格的,反正弘晝被他額娘用雞毛撣子追著打這件事,還確實是真事,據弘晝說,只要自己去了,他額娘待他便不錯。

  弘暾想著,萬一這事兒真拆穿了,那麼,到時候自己和四伯說,是自己的主意,到時候,四伯看在自己身不太好的面上,也會原諒自己吧?

  和人家庶福晉說說,估計更加沒問題吧?

  十三一見自己如此熱情的想去老四家,便感覺有問題了。

  弘暾一向不會說謊,應該說自從出生後,一向被關在家,十三和妻子給了兒子一個很真空的環境。

  或者可以這麼說,弘暾在某些方面還不如弘晝,弘晝畢竟是老陪著福晉出去應酬,在家還要和沈琳鬥智鬥勇,雖然沈琳憑著先天的優勢沒讓弘晝輸過,不過,比起很多方面來,弘暾還真是比不得弘晝。

  十三一聽說弘晝裝病這事兒,首先便是去了四爺府上向四爺告了罪。

  四爺呢,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基本沈琳便不是那種會把孩子往四爺身邊湊,去刷存在感的。

  主要是弘晝自己就會刷存在感,再者,這兒子裝病,也不是啥得意,有臉面的事兒,沈琳便和四福晉商量了,說弘晝這麼皮,自己會好好教育的,絕對不會讓他再犯第二次。

  四福晉是覺得,弘晝倒也確實要教育一二了,自己那是沒空教育,當然了,最主要的,也是弘晝一撒嬌,自己也下不了手,反正沈琳願意做惡人,便讓人家做吧,他自己的兒子,也不會虐待不是?

  因此,四福晉也讓別人下了禁口令。

  四福晉和沈琳不提,別的小妾自然也不會提,難道還幫著人家去爭寵嗎?

  因此,當十三上門的時候,四爺還真是嚇了一大跳。

  等十三走後,他自然是上門去找了沈琳。

  而這時候的弘晝已經五天沒吃肉了。

  雖然十三知道的比較早,只不過,是想著要如何和老四說,因此,也耽誤了幾天。

  四爺看見小兒子的時候,還真是跳了一大跳。

  圓圓的臉蛋,都快瘦成瓜子臉了,因為瘦了下來,原來的大眼睛,顯得更加大了,看見四爺,雙眼一紅,立即抽抽噠噠的哭了起來。

  弘晝那叫一個委屈,這幾天來,沈琳一過來,弘晝便解釋,他沒病!!

  可沒人信他,簡直太讓人鬱悶了,弘晝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真要生病了!!

  「阿瑪!」弘晝撲進四爺懷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弘晝覺得,阿瑪是最講道理的,才不會像額娘那樣瞎緊張呢,肯定會好好聽我說的。

  「有什麼要和阿瑪講的嗎?」看見小兒子這樣,四爺說不心疼便是假的了,雖然他覺得小兒子也應該被教訓一下,不過,小妾這樣做,也實在太過了,看看,都把兒子折騰成啥樣了。

  弘晝也是個老實的孩子,一五一十的說了。

  「哦,這麼說來,是弘暾教你的了?」

  「當然不是了,我可是很迂迴的問弘暾哥哥,他生病的時候會如何的,弘暾哥哥可是老實人,哪會幹這事兒。」弘晝可也是很機靈的,一聽阿瑪問起了弘暾,便立即說道,才不能出賣弘暾呢。

  四爺笑了笑,摸摸兒子腦袋,兒子年紀雖小,有的時候,會犯傻,還算有些義氣,不出賣兄弟,這點倒是可以表揚的,便道,「那阿瑪和你額娘說,便說你病好了如何?不過,你得答應阿瑪,下次可不能裝病了?雖然你的出發點是好的,是為了五姐,不過,五姐的事兒,阿瑪和你額娘心裡自有主意。」

  弘晝一聽,趕緊點頭,下次再也不犯傻了,倘若不是額娘每次看見自己都淚眼迷濛的,弘晝都要懷疑,自家額娘是早就知道自己裝病,在故意害自己,不讓自己吃肉呢!!

  而四爺把弘晝放了出來後,也找上了沈琳。

  「下次,可不許了,弘晝畢竟還小。」四爺有些不高興,他小的時候也被一些奴才給刁難過,餓過肚子的,知道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而自己的兒子呢,雖然有錯,不過,也太嚴重了些,餓了他五天,雖然有進粥,可對一個沒生病,愛吃肉,愛跑跳的孩子來講,這懲罰也太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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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章 靈藥

  本來沈琳覺得,弘晝那皮孩子,也差不多懲罰得差不多了,三天麼太少,七八天麼太多,五天最好,讓他長長記性,又不會有啥太大的問題。

  而現在四爺這麼一提,沈琳便也順水推舟的點了點頭。

  四爺看了沈琳一眼道,「朝堂上的事兒,夠爺煩心了,你以後少惹點事兒。」

  沈琳:冊那,老娘壓根沒惹事好不,弘晝搞這事兒,關自己毛事哦,怎麼不說是你和福晉把他給寵壞了?

  沈琳雖然心裡不斷的腹誹四爺和福晉,不過,表面上還是一臉的乖巧。

  四爺呢,也知道自家小妾,完全屬於低頭認錯態度積極,但是堅決不改的脾氣。

  而自從十爺家的龍鳳胎出生後,沈舅舅便開始忙了起來,很多貴族都紛紛邀請他去做客。

  當然了,沈琳的鋪子生意也好了很多,主要是人家想著,這侍書不是人家鋪子的二掌櫃麼,說不定,討好了人家侍書,人家男人便願意說呢?

  侍書和芝麻就這個問題也來問過沈琳。

  在沈琳看來,十福晉能在三年不到的時間,生下兩對雙胞胎還真是個奇跡,雖然和人家前舅媽的祖傳秘藥有些關係,不過,絕對不是太大的關係。

  這明顯就是人家十福晉身體剛也調養得差不多了。

  而且人家雙胞胎女兒出生後,人家也沒啥壓力了。

  畢竟,她本來就是蒙古人,到時候讓她的女兒嫁蒙古,比方說人家娘家,或者姐妹的夫家啥的。壓根不怕女兒受欺負。

  沒有了壓力,所以,第二胎便容易懷上了。

  至於雙胞胎,那完全就是巧合麼,雖然愛新覺羅家族中沒聽說過有雙生子的,不過,萬一人家十福晉的娘家哪兒有呢?

  沈琳摸了摸下巴。道。「或者我們可以另找一條路,一來可以賺賺銀子,二來麼。探聽一些別的消息。」

  「主子的意思是?」芝麻有些不明白了,難道人家生子的事兒,還可以拿來賺銀子?

  「我先和四爺商量一二,到時候再來和你們說。」沈琳打算。今天把四爺請過來,就「弘晝」同學的問題。來一次深入的探討,當然,這是場面話……

  不過,弘晝同學因為生過一次病後。乖巧了不少,至少不排斥吃蔬菜了,也不會一天到晚想著人家碗的肉。至於體育鍛煉也加強了不少,連帶著。連動弘暾,體育活動也多了起來。

  四爺見之前兒子受苦了,送了匹溫馴的小馬給兒子。

  弘晝看見不知道有多高興,每天和馬去交談,哪怕是給馬洗澡,也是親自上場,可憐他個子矮小,馬的很多地方還洗不了,然後只能勞動到了扎拉芬。

  也幸好弘晝是個強烈要求公平的,和扎拉芬做了交換,那便是,扎拉芬的馬,下邊的地方他來幫忙洗,至於他洗不到的,扎拉芬洗。

  扎拉芬也無所謂,反正就是件小事,不過,因為洗馬的事情,倒是讓姐弟倆的關係緩和了不少,弘晝表示,他也不生姐姐忘記給他帶肉的事情了!!

  沈琳帶著三個子女和四爺用完膳之後,扎拉芬便帶著弟妹離去了。

  按照慣例,四爺依然享受沈琳親自上場的馬殺雞,沈琳也趁此機會和四爺提了提。

  沈琳的想法是,讓四爺介紹一個會看婦科的大夫,到時候去鋪子哪兒看診,看人家是否能生,到時候,自己再把現代所知的一些知識,傳授給侍書。

  傳授給芝麻,容易引得人家貴婦們懷疑,侍書便不一樣了,完全可以說是在打掃人家宅子的時候,發現了前妻的一些遺物啥的。

  那人家的子女現在也沒在身邊,她見大家需要,那麼便努力的,幫助貴婦們完成心願。

  只要配合得好,不僅是銀子方面,人家的內宅秘辛啥的,也能打探得出來。

  四爺一聽,翻身起來道,「你舅舅不是說早就找過了嗎,沒有不是?你倘若這樣拿來騙人,到時候,出了事,爺可也保不住你。」

  這小妾果然是被財迷住了眼,這種銀子,哪有這麼容易賺的!!

  這京城的很多貴族,基本不是善茬,哪怕現在老四貴為親王了,有些人家,也不是他所能得罪的。

  「這怎麼能是騙人呢,四爺,你放心吧,妾身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就幫忙找個,咱試試。」

  「不行。」四爺極為討厭這種欺騙行為,雖然一些貴族確實可惡,他也討厭,不過,並不代表,他會認同沈琳的這種作法。

  「你別指望著偷偷開,我不會知道,這事兒,我會和侍書還有芝麻談的,誰敢開,我打斷她們的狗腿。」四爺惡狠狠的說道。

  對於小妾的陽奉陰為,四爺一早知道了,只不過,小妾幹得一向不出格,四爺也隨她。

  不過,這事兒倘若真上綱上線了,到時候惹了群怒,自己也保不了她,那麼,到時候三個孩子怎麼辦?

  「爺,你說不開,便不開,我沒大夫,也成不了事兒,你放心,不過,你可得幫著我舅舅想想辦法,他現在可真是被人煩死了。」沈琳說道。

  雖然為了避開那些人,夫妻二人從小湯山鎮搬了回來,不過,還是躲不過眾人的追擊,侍書表示,真是太鬱悶了。

  特別是一些人從江南世家下手,連拒絕也拒絕不了,要不然,她也會同意沈琳的說法。

  不過,現在四爺不同意,說啥也遲了。

  「這事兒,爺來想想,實在不行,把他們夫妻送出京城,你說你舅舅怎麼盡惹事呢?」四爺一臉的鬱悶,現在有些明白,沈河工這麼多年在河道上為啥上不了位。

  那時候一個勁的給妻子,給小舅子抹屁股呢,哪有那閒功夫,也是人家運氣好,碰上了皇阿瑪。

  而此時的康熙也被莊親王煩著。

  莊親王比康熙年長,可現在都六十幾了,膝下有虛,之前也有過子女,不過,人家也和八爺家的一樣,夭折的夭折。

  莊親王年輕的時候,還真不怕,反正自己年輕,有的是女人,可後來,從一年出生幾個到幾年才出生一個,他便愁了。

  五十歲的時候得了個格格,莊親王那叫一個開心啊,把小格格當眼珠子的疼,可是養到七歲,一場風寒沒了,自此之後,莊王府再也沒有子嗣出生。

  雖然康熙每年賞的女人還真不少,都是益生養的女子,可是奇了,無論人家女子的娘家多麼會生,遺傳多麼的好,可進了莊王府,愣是沒一個懷上的。

  倘若莊親王府一個都沒懷上,一個都沒出生過,還真會有人懷疑,是不是莊王爺不會生。

  可人家有人生過的,因此,大家都紛紛開始懷疑起,是不是莊王府的宅子出了問題。

  莊親王前幾年還特地來和康熙說過,說能不能平常他呢住在別院,畢竟孩子啊重要啊,他絕對不是不願意住王府,只不過,他看著康熙兒孫環繞的,他就一人,心裡那叫一個擔憂啊,常夢見他老爹入夢來罵他不孝,最嚴重的一次是順治也入夢了……

  康熙是壓根不信,特麼滴,怎麼自家阿瑪不入自己的夢,來入你的啊,你算老幾啊??

  不過,也明白人家的苦,人家都沒辦法,把順治給搬了出來,康熙能怎麼說?

  便也答應了人家的要求。

  可答應,人家還是不會生,便不是他管得著的了。

  「皇上啊,奴才聽說,那沈河工的舅爺手裡有得子秘方,這十福晉不是吃了人家祖傳的秘方之藥,不到三年的時間連生四個孩子麼,奴才也不指望有四個了,只要有生之年,得個小格格,奴才也心瞞意足了,一想到奴才死後,都沒人替奴才摔碗,奴才的阿瑪便替奴才心疼啊。

  這不昨天又托夢給奴才了,說他現在在地府,都不敢去給先帝請安,先帝也常常叱罵他無用,怎麼生了奴才這麼一個沒用的兒子,奴才一想到,倘若哪天到了地下,見了先帝要如何應答啊,皇上啊,你就看在奴才到現在還無一兒半女的情況下,答應奴才的要求吧……」

  莊親王抱著康熙的腿,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康熙看著自己今天新穿上的龍袍,沾了莊親王的眼淚和鼻涕,簡直是噁心到了極點,特麼滴,倘若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也就算了,你特麼滴一個堂堂的鐵帽子親王,為了一男半女就這麼哭,還要不要臉面啊!!

  不過,康熙也沒法子,也甩不開莊親王這塊牛皮糖,只能耐心的和莊親王說道,「朕就此事也問過人家,人家不是說了,那祖傳的三塊秘藥給了老八老九老十,老八老九家的,不知道,扔了,現在也在懊惱呢,人家還哪來的秘藥啊。」

  「皇上啊,藥沒了,配方那是肯定有的,要不然,豈不是失傳了,或者咱把河道上,那三兄弟給招回來問問吧,說不定,人家額娘有提過呢?」

  康熙一聽,心裡便不爽了,人家三兄弟在河道上正幹得出色呢,人家不僅理論知識出色,實踐也很豐富了,為了莊親王生子的事兒,還趕回來,這算什麼??


☆、第二百八十一章 姿勢

  康熙雖然很關注愛新覺羅家族的人口繁衍問題,不過,絕對不會為了莊親王把人家在當差的給叫回來。

  特麼滴,老子素皇帝,你讓我叫,我就叫啊??

  不過,康熙還是讓老四把沈琳給喊來了。

  也必須得給莊親王一個交代不是?

  誰叫侍書曾經在沈琳身邊侍候過呢。

  沈琳那時候一聽到康熙喚自己的時候,嚇了一大跳,第一直覺是,九福晉事發了,然後把自己給招了出來。

  要不然,康熙召見自己幹嘛?

  自己就一個小小的庶福晉!!

  特別是來喚自己的,是德妃宮裡的嬤嬤,那臉色,活像沈琳欠了人家幾萬兩銀子,或者是殺了人家全族似的,沈琳哪怕塞給人家一錠大銀子,也沒見人家露出笑臉,沈琳更加憂心了。

  自己都來十幾年了,別說過年過節沒去過宮,哪怕是過年過節,德妃賞給四爺府的東西,也一向和別的格格持平,哪怕她是當了庶福晉,也沒多加照顧,哪怕她給四爺生了三個兒女。

  沈琳也一向不怎麼把德妃看在眼裡,也知道,人家賞的東西,基本也不會有啥好的,好的,肯定都給十四家的了。

  反正自己也能賺,在現代的時候,沈琳一向也靠的是自己,因此,還真沒怎麼把德妃的賞賜看在眼裡。

  在沈琳的心裡,最好是一輩子都不要進宮,除非老四真成了雍正了,那再說。

  可現在……

  因此,跟在四福晉身後,一路做著心理建設的沈琳。忐忑不安的跟著進了永和宮。

  德妃對沈琳一向挺好奇的,老實說,他是見過李氏,舒穆祿氏,包括宋氏等幾個是選秀出身的。

  唯獨對沈佳氏,德妃還真是沒見過。

  雖然見過她的一子一女,但對沈琳還真是第一次見。

  對一個小小的民間女子。進入兒子府裡。還生下了二女一男,最重要的,還都存活了。德妃不得不說句很佩服。

  李氏生的兒子多,可人家前些年退場了,而這個比李氏出身還要低,卻一直堅挺的在兒子的後院。而且貌似人家的父親弟弟還挺得康熙的寵。

  對於人家的舅舅,德妃是肯更不爽。倘若不是人家舅舅多事,說不定,自己小兒子的支持者還會更加多些的。

  德妃一向有個宗旨,小兒子喜歡的。她也喜歡,小兒子不喜歡的,是小兒子的敵人。自然也是她的敵人。

  倘若不是沈琳的父親在康熙哪兒掛了號,德妃早找人去老四府裡天天訓斥沈琳。不給人家過好日子了。

  雖然看人家是低眉順眼的坐著,不過,德妃也知道,那坐著的女子也不簡單就是了。

  德妃詢問了幾句,便也不說什麼了,她自己有正經的媳婦要說話,哪輪得到一個小妾啊,只不過,人家是被康熙召來的,是為了莊親王的事兒,因此,德妃還是願意給個臉面。

  要不然,不說十四,就憑著當初和自己侄女的事兒,德妃才不會給人家好臉色瞧呢。

  過了會兒,莊親王福晉帶著幾個年輕,一看上去,便知道是益生養的女子也進了永和宮給德妃請安。

  沈琳突然感覺那幾個女人,像餓狼看見肥肉似的看著自己,渾身的不舒服。

  莊王福晉年紀也大了,自己是生不了,倘若前面的幾十年看不透,現在也懂了。

  男人會有離去的一天,倘若是過繼子,肯定沒有男人的親生子女來得強,畢竟,莊王也知道分寸,這些年來,也不像年輕,喜歡瘦馬了,注重孩子了。

  而莊王的年紀,也注定,一些大戶絕對不會把女兒嫁進來,畢竟年紀大了,萬一守寡呢?

  守寡也就算了,倘若有子女,可問題是,人家莊王府的風水出了問題,有孩子那是個夢,而且嫁過去,也是側室。

  哪會有高門大戶有這麼缺心眼啊!!

  而對於一些出身低的女子,莊王福晉也有那把柄,可以把人家捉在手裡,絕對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這所以帶著這些人過來,主要是怕沈琳傳授經驗的時候,自己轉述得不清楚。

  現在,全部帶進來,那麼,能聽進去多少,便看個人造化了。

  倘若進宮前沈琳是忐忑不安,進了永和宮,得知人家是因為生孩子的問題來找自己,沈琳更加鬱悶了。

  要知道,四爺那可是反對此事的,倘若自己胡說些什麼,萬一真讓人家懷上?

  畢竟自己可是穿越女,穿越女特別容易得穿越大神的照顧,有的時候,你想讓它金手指不要開的時候,穿越大神吃飽撐著沒事幹,偏讓你開了金手指。

  倘若自己胡亂說下,人家懷上了,到時候,人家不信自己才怪呢,自己豈不是要被想生孩子的人給煩死啊!!

  沈琳想了想,覺得,咱還是跟著四爺的路線走好,高調一向沒有好下場,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看看八爺的下場便知。

  德妃看人也到齊了,大家也閒聊得差不多了,便笑著指了指沈琳,然後和莊王福晉說道,「那便是老四家的沈佳氏,也是個有福氣的,給老四生了一子二女,扎拉芬和弘晝你們是見過的,又聰明,又健康的。」

  對於那兩個特別不像老四的孩子,莊王福晉自然知道,雖然這兩孩子皮得很,不過,倘若有這樣的孩子,莊王福晉表示,自家很高興!!

  莊王府啥也不缺,鐵帽子就是滔天的權勢了,絕對也不可能再進一步,唯一少的,便是孩子的歡笑,特別是這樣的皮孩子。

  在莊王福晉看來,像弘晝這樣的孩子才好,越是皮,越是代表著他健康,有活力,反正以後是繼承鐵帽子的,太聰明,未必是好事,比方說康熙的老二,和老八!!

  德妃朝莊王福晉自然是挺客氣的,不過,和沈琳說話的時候便沒怎麼客氣了,她可是婆婆,「你和莊王福晉好好說下,生孩子們的感想,特別是以前你舅母和你說過的,有沒有什麼湯藥啊,或者多吃些食物的。」

  好像聽說這沈佳氏特別喜歡搞吃的,搞得弘暉啊,弘時啊,特別喜歡往她哪兒跑。

  現在聽說,那娘胎裡出來便身體不好的弘暾,身體也有變好的趨勢。

  這不是前些日子聽說弘晝生病了,居然沒把弘暾給傳染上嘛,明顯是人家沈佳氏的功勞!!

  沈琳想了想,便道,「其實妾身也是廚房做什麼便吃什麼,有可能是吃得比較雜,要不,妾身寫張單子,把平常吃的,都寫下來,過幾日讓人送到福晉哪兒,您看可好?」

  「永和宮文房四寶都有。」德妃說道。

  「妾身怕一時心急,萬一有所疏漏,這影響莊王府的大事,便不好了。」沈琳小心翼翼的說道。

  莊王福晉本來有些不高興,後來一想,也是,人家可是第一次進宮,緊張是絕對有的,畢竟那可是天天關在後院的女人,沒見過識面不是。

  本來莊王福晉便對沈琳挺有好感的,現在見人家做事如此小心,便笑咪咪的說道,「庶福晉說得有理,咱們能等。」

  身邊的女人們紛紛點頭,萬一缺了最最重要的呢?

  咱不差時間!!

  「妾身和前舅媽是一次也沒見過面,不過,以前我舅媽有賣過什麼四物湯的,據說,對女人的那個方面挺有好處的,只不過,後來也沒賣了,妾身倒是吃過,吃了之後,葵水確實也准了,宮寒的問題也解決了,妾身回去,把這方子也給福晉您寫下來。」

  是個女人都有這方面的問題,基本十個女人,九個宮寒,莊王福晉雖然未必用得上,不過,人家也有侄女才能的,自然也是好的,更何況,萬一那個所謂的四物湯真有效果呢?

  莊王福晉點了點頭,這沈佳氏果然是個寶啊!!

  老四那是個有福氣的,倘若這次能得子,絕對要好好的送人家一份大禮才行。

  沈琳又想了想,然後道,「別的,好像也沒啥了,不過,妾身平常挺喜歡走動的,這個對身體應該是有好處的吧,另外和府裡的格格們也差不多了。」

  莊王福晉身邊有個女子,估計是比較得寵的,給了個眼神,然後莊王福晉便笑著對德妃說道,「娘娘,不知道您是否介意讓幾個孩子下去聊聊,畢竟有些話題……」

  沈琳看了看四福晉,便有些好奇了,不是都說了麼,那還要問啥,不過,四福晉是眼觀鼻,鼻觀嘴沒動靜,沈琳見德妃答應了,便只能跟著人家一起去了偏殿。

  只有沈琳和那幾個莊王的小妾了,那幾個小妾便有些大膽了,特別是那個剛才用眼神示意莊王福晉的,便問道,「庶福晉,我聽說有些體位特別容易受孕,不知,你們比較喜歡用哪個?」

  體位?噗……

  是誰說古人羞澀靦腆的,特麼滴,姐姐揍死人家,哪羞澀了!!

  倘若是閨蜜,倘若就私下兩個人,別人問,沈琳還能接受,可偏偏,這麼多人,更何況,就四爺那注重隱私的,咱能說,晚何況,就四爺那老封建,什麼時候會換過姿勢啊!!

  ps:書名:星際藥劑師

  書號:3348501

  作者:愛偷懶的魚

  內容:在宇宙亂世,做最腹黑的藥劑師!


☆、第二百八十二章 真要擺那姿勢嗎?

  「什麼叫體位?」沈琳開始裝糊塗。

  說到裝傻充愣,沈琳在四爺府認了第二,還真沒人好意思認第一的。

  就她那呆傻的樣子,可信度還真是很高!!

  莊親王的小妾們表示鬱悶了。

  特麼滴,你們孩子都有三個了,都有十幾年了吧?就沒換過新花樣?

  你這個小妾當得也太不稱職了吧?

  怎麼就沒一點點的進取精神呢?

  難道四爺家的小妾都如此?(四爺府眾小妾集體發聲:我們沒這麼沒出息!!請別把一個人的不上進代表我們,謝謝!)

  話說,這四爺是有多枯燥啊??

  有幾個小妾有心想說幾句吧,不過,看著沈琳那無辜的眼睛眨啊眨啊,瞬間感覺也無愛了!!

  你說這個姿色不如咱,身段不如咱,連體位啥的也不懂的女人,還是民間出來的,怎麼就把四爺這個冷酷帥,而且還年輕的王爺給拴在手心了呢?

  特別是剛才那位剛才給莊王福晉暗示的,穿綠衣的小妾,她是真心覺得,四爺對沈佳氏那是真愛啊!!

  你想,一個李氏當了側福晉,被人家福晉給滅了,那是因為側福晉身份貴重,有皇室封的玉冊,倘若嫡福晉的兒子不成材,側福晉的兒子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要知道在滿清還沒入關前,一般的貴族那都是有三四個正妻的,側福晉也是妻,不是妾!!

  庶福晉,格格那才是妾呢。

  只不過,滿人進關後。受了儒家影響,便有了嫡福晉,比側福晉更為高一級。

  不過,一般來說,有的時候嫡妻不受寵,王爺啊,貝勒啊。倘若更疼側福晉一些。確實可以抬了側福晉,打壓嫡福晉,這種事兒也不是沒發生過。

  比方說三爺府。五爺,七爺府,基本都是如此。

  至於十爺府和十三爺府,曾經也發生過這樣的。只不過,這幾年。人家撥亂反正,改邪歸正了。

  因此,只要一般的嫡妻強勢,便會壓下側福晉生的。因為人家的兒子,只要和自己的兒子差不多,指不定便能頂替自己的兒子。將來繼承男人的位置。

  至於庶福晉和格格,那便是靠邊站了。

  所以啊。那李氏才會被福晉給滅了。

  在那綠衣小妾看來,人人都說李氏是四爺的最愛,自從李氏被滅了之後,四爺更加冷,更加酷,其實不然。

  然後是真愛,怎麼可能任由妻子滅了的?

  明顯,人家愛的是沈佳氏,然後故意抬個李氏上來,讓人家當那出頭鳥,看,孩子生這麼多吧,讓人家的孩子當靶子。

  自己可是聽說,李氏生了三兒一女,只存活了倆的!!

  那沈佳氏呢?

  嘖嘖,虧那福晉自認是個聰明人,這點也看不破!!

  不得不說句,四爺,你的心計還真是高啊!!

  那幾個小妾又問了沈琳幾句,基本是被沈琳打敗了,因為沈琳啥也知道,沈琳還說,她也不知道,別人是如何的,反正想來自家的應該也和別家的一樣吧,或者你們示範下?

  沈琳覺得,那幾個小妾應該不會這麼重口,在宮裡,在這兒示範吧?

  看上去都挺年輕不是?

  應該面皮兒很薄不是?

  不過,哪知道,人家真是生子心切,居然還真示範了起來,沈琳那叫一個嘔啊,自己雖然不排斥同性那個啥啥啥的,不過,絕對不會看同性的這種,總是感覺怪怪的。

  而現在,當幾個古人,穿著旗袍在自己面前演示,沈琳表示,自己的小心臟,好像更加接受不了啊,自己真的是很傳統,很樸素,很純潔滴擰哪!!

  「哎呀呀,羞死人了……」沈琳一看人家演示起來,便趕緊捂著雙手表示害羞。

  「庶福晉,這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我們都沒有不好意思。」綠衣小妾看著沈琳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說你不會,咱們演示一下,說不定,你可以拿來侍候四爺呢?

  要知道,明年可又是大選之年了,又有新人要進府,你可別以為,你有一子二女便穩如泰山了。

  你說四爺難道真是瞎了狗眼,就看上這貨了?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或者說,四爺府的人真的很沒用??

  綠衣女子不由得鬱悶了,倘若自己當初進的是四爺府,怎麼著就憑自己會侍候男人的技術,肯定也比這庶福晉強吧?

  唉,真是下錯棋了,那時候,只是想著,自己的外祖母也好,祖母也好,母親,姑姑,姨媽這些女性族人,基本都是生五個以上的,那還只是存活下來的,倘若把那夭折的也算上,那真是有七八十來個的!!

  那麼自己的生育能力絕對很強,自己可是衝著將來鐵帽子莊王的額娘去的。

  要不然,誰要去侍候那老頭啊!!

  「可我和四爺都沒做過這些啊,會不會是我們沒做過這些,所以,咳咳,容易有子呢?我想我們家福晉也是個端莊的人,肯定也不會做這些,我們福晉還有兩兒子呢,弘暉阿哥和弘時阿哥你們也知道的,那叫一個出色啊,對啦,你們家有出色的侄女不?」

  沈琳故意扯開話題……

  有幾個小妾比較容易被扯開,便立即和沈琳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弘暉那是人人都知道的,現在可以算得上是康熙面前的第一孫。

  又是嫡出,本人又出色。

  最重要的是,人家的嫡妻出身也不高貴啊!!

  聽說現在懷孕了,那估計是需要有人來侍候的吧?

  側福晉這種東西,那是需要康熙指的,可格格啥的,還真只要德妃哪兒報備下就成了,康熙沒這麼空!

  小妾們激動了,倘若能給自家的妹妹啊,侄女啊,爭取這福利,那得有多好!

  綠衣小妾見眾人討論了起來,便很是無語了,你們有沒有搞清楚,我們進宮來是幹嘛的啊?

  那不是來春遊,也不是來相親的,那是來干正經事的,你說這些人有沒有出息,便上前道,「庶福晉,我們還是來說生子的大事吧,這些真是小事兒。」

  你說你們的侄女也好,妹妹也好,別說給弘暉當格格了,哪怕是當側福晉,那也不是這個庶福晉能做主的不是?

  你們討論個P啊,純粹浪費時間!!

  眾小妾也意識到被沈琳帶歪了,便立即改了回來,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

  眾人又和沈琳說了會兒,也意識到沈琳這兒確實套不出話來了,便只能作罷了,不過,那幾個小妾也算是有點收穫的,雖然不大。

  而到了晚上,四爺便來了沈琳這兒,四爺呢,雖然在福晉哪兒聽說了大概的經過,不過,對於人家進屋子密談的事兒,還真不知道。

  其實沈琳是有和福晉說過,倘若不說,天曉得福晉會如何想。

  你說你們古人都不羞澀了,那自己一個穿越來的,怕毛啊。

  不過,和四福晉說的時候,還是低著頭,扭著衣角,通紅了臉,一臉的羞澀狀的說。

  那時候四福晉聽了,簡直是無語。

  四爺和她吧,還真是很常規常樣的,沒啥變化,四福晉原先想著,這沈琳吧,怎麼著也是民間來的,說不定,民間花樣多呢,哪知道,這貨也是個雛兒,這些也不懂!!

  自己身為嫡福晉,自己都懂,只不過,年輕的時候施展麼,怕四爺覺得自己不莊重,後來有了弘暉和弘時呢,覺得老夫老妻了,四爺也沒嫌棄不是?

  嫡妻便得有嫡妻的樣兒,又不是人家妾氏,以色侍人。

  本來四福晉是覺得,沈琳能得寵,有可能一部分是人家父親的緣故,另一部分,便是晚上侍候得四爺舒坦,要不然,四爺哪會常去哦!!

  可現在,明顯看來不是!!

  因此,和四爺說的時候,便很隱晦的暗示,今晚去沈佳氏哪兒,絕對會有驚喜。

  四爺那時候哪會往這方面想,想著,沒驚嚇就算不錯了,也不知道這貨在偏殿和人家說了啥,這貨可是一向口無遮攔的。

  「啊啊,說啥,福晉沒和你說?」沈琳有些無語了,這叫自己怎麼和四爺說哦,四爺會不會誤會自己想調啊戲他啊??

  天可忴見的,自己絕對沒有,一向是四爺主動,自己素被動的好不!!

  倘若自己說了,四爺讓自己擺下那動作腫麼辦哦,雖然說是可以增加夫妻之間的情趣啦,可問題素,都有三個娃了,又不素那年輕人,喜歡追求刺激,自己實在素不行哪!

  「爺,其實真沒啥,真的,妾身和福晉說了,倘若有啥,你想,福晉會不說妾身麼,嘿嘿,夜深了,您要不回書房?夜深露重的,萬一您著了涼可不好了……」

  看著沈琳那一臉的樣子,四爺便覺得有古怪了,然後喝退了侍候的人,然後道,「你今天不說,爺是不會走的,說吧,是不是和人家干了啥壞事,給爺惹麻煩了?」

  「真沒有,我是那種會惹麻煩的人麼。」一直在惹麻煩的好像是咱親戚好不!!

  可哪知,四爺卻鄭重的點了點頭,沈琳鬱悶了,難道自己真要擺那些姿勢啊??


☆、第二百八十三章 教女

  在四爺的強勢面前,沈琳自然得擺,人家是自己的天,是爺不是?

  你說四爺收不收貨?

  這不是廢話麼,能不收貨麼,人家也是正常男人好不。

  只不過,臨走前對還癱在炕上的沈琳道,以後不許學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琳聽了,簡直是鬱悶到了極點,關自己p事,又不是自己要擺的,明明是你自己強烈要求自己擺好不?

  是哪個逗比要自己全部擺光人家教的那次姿勢的啊??

  沈琳原以為,今天去福晉哪兒,又會被人嘲笑啥的,只不過,人家沒人關注他,現在誰關注沈琳啊,人家關注的是弘暉後院。

  自從董鄂氏懷孕後,其實福晉一直想給弘暉找個通房,或者找幾個格格。

  只不過,弘暉說了,怕董鄂氏心裡不舒服,畢竟,她還年輕,而且還是第一胎,嫡長孫太重要了!!

  是重要的是,他不能給康熙這一個印像不是,妻子一懷孕,他必須得找通房,雖然是沒什麼大問題,只不過,在小節上面,肯定會有人詬病的不是?

  要知道,雖然他現在是康熙面前的第一孫,不過,弘暫可也在找機會,至於三伯家的,可也在拚命表現。

  所以,他現在更加應該的是注重公事上面,絕對不能給人的印像是,他是酒色之徒!!

  他覺得,自家缺的,便是在清流之中的印像分,所以,他和董鄂氏夫妻情深的話,一來。是能扭轉那些清流對阿瑪的印像,提高自己在皇孫中的地位,二來,也把董鄂氏的族人聚攏過來。

  別看她媳婦那支是不顯,不過,董鄂氏可是大家族,有些族人也是依附在三伯母和九嬸娘家的。倘若能把那些族人拉攏過來。那也會是他以後的班底,而他和這些人親近,那完全是有理由的!!

  這事兒。弘暉和福晉有提過,福晉呢是覺得太委屈兒子了,同時兒媳婦也太讓人羨慕了,要知道。四爺當初可沒像弘暉這樣,果然啊。是自己比較會教兒子!!

  而這次呢,是董鄂氏提出來的,沒辦法,四福晉這段時間沒找沈琳等人的楂。主要是把重心給放在董鄂氏身上了。

  基本上四福晉也曾經用過這種招數對付過沈琳,可偏偏是個腦神經極為遲鈍的傢伙,對別人的冷嘲熱諷。她不是朝你眨巴眨巴眼睛,要不就是很無辜的問你一句。請問,你剛才在說的人是我?

  對這種人,四福晉表示是很無奈的,因此常懷疑,自己的手段是不是不行了,也幸好,在自己的兒媳哪兒找到了感覺還有尊嚴。

  不是自己不行,絕對是沈琳的問題,人家聽覺,腦袋都有些些和正常人不一樣。

  沈琳對人家董鄂氏的遭遇自然是同情的,可她是外人,又不能說啥,便心裡想著,以後弘晝有媳婦了,自己絕對不給媳婦添堵,這婆媳關係好了,弘晝的小日子才過得紅紅火火呢。

  至於兒子會不會生的這個問題,沈琳表示,自己不用糾結,現代多少人丁克啊,真沒娃,米事,弘時哪兒可以過繼的。

  自己絕對不給兒子找通房,特別是在兒媳婦懷孕的時候!!

  倘若兒子精力太過旺盛,自己絕對會想辦法讓他公事很煩忙,很煩忙的!!

  四福晉在座位上,看著小妾們狗咬狗的,也沒說話。

  基本上給弘暉挑的格格,她早就看好了。

  有三個人選,一個是娘家庶出的兄長的庶女。

  一個是董鄂氏娘家旁支的,另一個則是德妃身邊的宮女子。

  三個人,福晉打算讓董鄂氏自己選。

  至於小妾們說的人選,福晉自然不會答應了,那些小妾給自己添了多少堵,雖然兒媳婦自己不是太喜歡,可也絕對不會給人家選這些低素質人的親戚。

  倘若是像沈佳氏這樣的,倒是可以考慮。

  而董鄂氏則一臉乖巧的站著,任由人家討論,沈琳看了,在心裡暗暗的歎了口氣,這嫡妻,其實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先要侍候婆婆,男人回來要侍候男人,還要生養兒女,教育自己的子女還有庶子庶女們,還要打理家務,怪不得古代的女人都不長命呢,那都是操勞,累死的!!

  太感謝穿越大神了,讓自己穿來這麼多年,一直過得挺嗨皮的,啥也不用想,特別是男女感情方面。

  倘若自己是像某些穿越小說一樣,是選秀的時候穿越來,那自己得多糾結啊!!

  自己到底要勾搭誰才好呢?

  要知道,自己可是天秤星座的,那是最最容易會糾結的人了!!

  老八老九,哪怕是老十,顏值確實也比老四高,可問題是那幾人都沒啥好下場不是?

  倘若真讓自己挑,絕對會挑到老,也沒挑好的。

  穿越大神就是知道自己的這一特性,估計就把自己直接送老四後院了!!

  四福晉在上面看見沈琳又魂遊了,便開口問道,「沈佳氏,你覺得妹妹們提的人選,哪個比較好?」

  四福晉才不會讓沈琳跳出這是非圈呢!!

  昨天不是侍候四爺侍候得很嗨皮麼,今天本福晉也會讓你很嗨皮的!!

  「啊,問我啊?」沈琳有些鬱悶了,剛才自己瞎想自己的事兒呢,誰聽到人家說的侄女啊,這和自己有p的關係!!

  不過,看著眾人盯著自己,沈琳便很鬱悶了,不回答,或者回答,那都是會得罪人的。

  「我家弘晝還小呢,這挑人的這事兒,妾身還真不會,福晉您挑,妾身跟著您學學,或者妾身也不用學啊,到時候弘晝的事兒,妾身也麻煩你了……」沈琳笑得一臉的諂媚。

  沈琳突然想道,倘若弘晝長大了,讓四福晉挑通房好像也是很正常的嘛,人家是嫡母不是?

  不錯不錯,到時候四福晉做惡人,自己做好人……

  四福晉抬頭望了望房梁,很是無語,真沒見過這樣不負責任當額娘的!!

  算了算了,和這種人說話,簡直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最重要的是,自己氣得半死,人家還啥事沒有,太划不來了。

  董鄂氏其實對於四福晉提供的三個人選都不想選擇。

  四福晉娘家的,哪怕是庶弟的庶女,可畢竟和四福晉同姓不是?

  萬一起了爭執,還真是個問題。

  而且萬一人家有了呢?

  到時候四福晉讓弘暉給個側氏的位置呢?

  弘暉給是不給?到底是表妹!!

  至於德妃宮裡的宮女子,董鄂氏更加不喜歡了。

  這不是活生生的被人監視麼?

  可倘若是自己的族妹,自己也不喜!!

  選族妹,有的時候,真的是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董鄂氏深深的覺得,四福晉果然是個厲害的人物,明面上,好像是她有多賢惠,多尊重自己這個兒媳婦,可是實際上呢,卻是步步危機!!

  因此,到了下午,在小庫房的時候,董鄂氏便有些不舒服,提前走了,沈琳也不說什麼,這身為孕婦,本來就有權遲到早退的,見扎拉芬一臉羨慕的看著人家大嫂,便敲了敲扎拉芬的腦袋。

  母女幾人幹完了活,沈琳便把兩女兒帶到了梅園,然後便把人家大嫂的困境告訴了二人,然後道,「倘若是你們,你們如何選?」

  五格格還好,畢竟是嫁京城,在沈琳看來,那絕對是低嫁的,人家為了前程,也不敢搞啥,至於以後老四上位了,自家女兒便是公主了,人家駙馬爺更加不敢了。

  沈琳倒也不擔心,特別是五格格還是個心思正,主意多的,再加上有四爺做靠山,完全米問題。

  扎拉芬哪兒,沈琳便有些擔心了。

  論智謀,五個扎拉芬也比不得五格格,一向是直來直往的,心思單純,對你好了,便是一心一意的待你好,可是蒙古王公哪裡會用真心啊!!

  一想到大清多少的宗室女嫁去蒙古,能平安活到老的十個裡未必有一個,而能生下子女的更加少,沈琳便更加的擔心。

  其實沈琳和四爺濃情蜜意的時候,有提過一個餿主意,那便是讓扎拉芬假裝死亡,到時候,便不用嫁蒙古去了,以後在別的地兒,找個大戶人家,或者富戶人家嫁了。

  反正有四爺還有弘時照著,想來不會有啥事的。

  四爺一聽,自然是揍了沈琳一頓,瞎出啥亂主意。

  更何況,自己的女兒四爺知道,真嫁入大戶人家,扎拉芬或者死得更加快。

  畢竟,不是格格了,陪嫁肯定不能明目張膽的多,而且離得遠,萬一有啥事呢?

  四爺可是看多了一些後宅的陰私事的,怎麼可能讓女兒嫁去這種危險之地呢?

  在四爺看來,扎拉芬倘若真沒辦法,只能嫁蒙古,那麼,第一,人選他一定得好好的挑挑,二來,除了內務府派的人,他也會派些奴才給扎拉芬。

  武藝高強的,醫術精通的,各方面的人材!!

  沈琳之所以問女兒,也是想借五格格的口讓五格格教下扎拉芬,畢竟用這種婉轉的方式,說不定,扎拉芬能學些進去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 四爺,你有啥感想?

  這邊沈琳在給女兒上課,那邊,董鄂氏的嬤嬤便有些焦急了,別看董鄂氏好像一臉的無所謂,其實嬤嬤明白著呢,那是主子的男人,哪會不在意的?

  因此在弘暉回來時,便拉著弘暉說了起來。

  弘暉也知道這段時間妻子的壓力大。

  比方說,他雖然也喜歡女兒,特別是想個像扎拉芬這樣的女兒,可是也知道,倘若第一胎是兒子,妻子在府裡的生活會好很多。

  因此,他便在心裡,也是求著菩薩希望是兒子。

  倘若不是兒子,就怕妻子會像原先那位過了世的大伯母一樣,一直不停的生,一直不停的生。

  弘盼可是比自己沒小多少的,人家明年大選的時候,肯定也會娶媳婦了,哪怕不娶,那也會挑好,後年娶,那麼,到時候,萬一首先生下庶嫡長孫呢?

  哪怕是庶庶長孫,想來在阿瑪的心裡,也是不一樣的吧?

  正是因為如此,弘暉其實心裡也急的,只不過,一直沒顯現出來,就怕給妻子壓力。

  沈庶福晉有暗示過,倘若孕婦在懷孕期間壓力過大,會造成孕婦的不舒服,還有孩子的健康的。

  倘若是別人說,弘暉還真未必會信,不過,沈庶福晉的話,弘暉倒還是挺信的,人家也沒理由騙自己不是?

  因此,有的時候,妻子說起來,弘暉便說扎拉芬,希望能緩解下妻子的壓力。

  在弘暉看來,這都懷上了,是男是女便看自己和妻子的福份了。

  「爺回來了。」董鄂氏一見到弘暉回來,便收拾了心情。起身來侍候弘暉盥洗。

  弘暉換了衣裳淨了臉,然後坐下,端著茶碗,然後和妻子道,「妾氏的事兒,要不,我和額娘去說?」

  弘暉實在不願意因為小妾的事兒。讓妻子不舒服。

  記得自己年幼的時候。阿瑪寵李氏,把李氏寵上了天,額娘雖然臉上不顯。可自己知道,額娘常常落淚呢。

  因此,那時候他便發誓,倘若有天他成親了。他便絕對不干阿瑪曾經會犯的錯,一定要一心一意的待妻子。一輩子待她好。

  妻子,是為自己操持家務,是為自己生兒育女的人,自己怎麼能犯阿瑪那樣的錯呢?

  額娘也是的。自己以前受過的,為何偏偏還要自己的媳婦受呢。

  「爺,不用。是妾身有的時候,自己會想歪。」董鄂氏柔柔的說道。

  其實在董鄂氏看來。最最妥善的法子,便是把自己身邊的丫頭開了臉,然後來侍候弘暉。

  丫頭畢竟是她能拿捏在手裡的,人家也不敢放肆,而且不就是解決弘暉的需求麼。

  弘暉擺了擺手道,「這事兒,我來處理吧,其實也和我的前程未嘗沒有關係。」

  董鄂氏見弘暉提到這個了,便也不說了,柔順的點了點頭。

  弘暉捏了捏董鄂氏的手道,「你我是夫妻,你得信我。」

  董鄂氏看著弘暉一臉誠懇的說著,瞬間,感覺心裡某塊地兒觸動了一下,雙眼熱熱的。

  「哎,別哭,說了爺會處理的,無論是額娘哪兒還是阿瑪哪兒,皇瑪法哪兒,我也會想辦法搞定的,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健健康康的給爺生孩子,別的,什麼也不需要想,就讓我來處理吧。」

  無論弘暉最後是否能做到,這席話,在董鄂氏聽來是十分溫暖的,哪怕是自己的阿瑪,也有幾個通房呢,自己的男人怎麼著也比阿瑪身份高貴多了。

  其實四爺哪兒沒事,老四忙著哪,兒媳婦又懷上了,他哪有空管,因此,弘暉便先和福晉說了說。

  其實之前弘暉便有提過,暫時不納新人,一切等董鄂氏生了再說。

  理由有三。

  第一,現在他的公務確實繁忙,說實話,倘若不是董鄂氏有,心情又被福晉納的小妾滋擾,弘暉壓根沒空去院子看媳婦。

  無論是三伯家的,還是五叔家的,都在拚命表現呢,你說他怎麼能輸給人家呢?

  所以,他壓根不想讓兒女情長耽誤他。

  第二,弘盼雖然也是娶妻在前,不過,怎麼著也得有兩年才會生下來吧?而且真不想人家生,就福晉在後院的本事,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第三,嫡長孫總比庶出的金貴吧,在康熙也好,四爺哪兒也好,都能說得上話不是?

  萬一董鄂氏這胎真是女兒呢,然後自己納了妾氏,又懷上,然後讓人家生了庶長孫呢?

  福晉聽了,也感覺有道理,其實之前弘暉來提過,她便不想提起這事兒的。

  說句不好聽的,何必讓兒媳婦傷心呢,可她不動手,就德妃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絕對會立即指了兩個宮女子來侍候弘暉的。

  你說請了兩菩薩回來,另說董鄂氏做人難受,就是自己也不好受不是?

  之前德妃又不是沒賞賜過給四爺,倘若不是沈琳那貨誤打誤撞把人家給滅了,福晉這些年來,過得哪會這麼舒坦啊。

  福晉把這話一說,弘暉便也有些懂了,其實根子出在德妃哪兒呢。

  看來,得進宮和皇瑪法說說此事了,就是得找個非常好的場合,因此,便和福晉說,這事他會來處理,至於妾氏的事兒,就先吊著吧。

  其實在萬壽節前,德妃還真沒啥空來管弘暉的事兒,雖然那兩個宮女子挺著急的,有多番暗示過,不過,德妃表示,今年雖然表面上還是佟貴妃來操持,其實,更多的是自己。

  宜妃過年前病了,一直吃著藥,萬壽節的事兒,便有她一人操大梁了。

  雖然萬壽節年年搞,其實有個形成的定例,不過,以前二人一起搞,按約定的定例來搞,自然沒問題,反正二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同進退不是?

  可今年不一樣了,宜妃沒管,有了事,便是她一人擔了,因此,德妃下定決心要處理好,絕對不能丟了臉。

  十四的事兒,她都管得不多,弘暉哪兒的事更加不用說了。

  而萬壽節後,新一年的選秀又開始了,她又開始忙碌起來。

  在她想來,老四家的,或者董鄂氏不找便不找,到時候,給弘暉挑一個便成。

  定要找個家世好的!!

  嫡妻得有康熙做主,至於側氏,康熙一向是把大權下放的,因此,德妃說了便算。

  只要不把康熙內定想給兒子或者孫子,侄兒的女人簽下來,基本全由德妃做主,其實德妃的自主權還是很大的。

  在德妃看來,孫子可是委屈了,嫡妻身份一般,姿色身段一般,這次一定得找個清麗脫俗的女子給孫子當側氏才行,讓人家能紅袖添香!!

  沈琳除了上次進宮後,也進過一次宮。

  主要是人家莊王福晉家的事兒,人家得了方子後,有些人不懂,哪怕去詢問人家福晉,人家福晉懂啥,莊王福晉便想了,倘若私下上門去問吧,或者人家未必會認真回答,還不如請德妃出面。

  莊王福晉說了,德妃自然得給面子,因此,便找了個機會讓沈琳進宮了。

  沈琳回答了人家的問題後,也讓她得知了一個八卦。

  年羹堯居然還有一個妹妹……

  那個妹妹,和進入八爺府的那位不一樣,身份不行,進入八爺府的那們是嫡出。

  是和年希堯,年羹堯一母同胞,至於現在這位,則是庶出。

  嫡出的教養和庶出自然不同。

  至於美貌更加不用說了。

  據說這位有驚世絕艷之容。那屬於一笑傾城,二笑傾國的人物。

  沈琳一聽,頓時心跳加速了起來,特麼滴,這位不會才是傳說中的小年糕吧??

  德妃雖然不在,不過,永和宮偏殿還是有好些貴族女人在討論的,基本對於人家話題,沈琳一向是豎著耳朵聽,她啥話也不說。

  真有人和她說話了,她也就沖人家笑,自己可是個不會說話的,萬一說錯呢?

  而越聽越覺得,那位庶出的,還真有可能是小年糕來著。

  沈琳不由得憂傷了,那位可是據說是四爺府的獨寵啊,好像自從人家進府後,後院就她一人懷孕了。

  嘖嘖,四爺的艷福可真是不淺,這後院的女人估計得知此事都會要跳了起來吧?

  也幸好,自己孩子多,哪怕人家以後是四爺的獨寵,也影響不了自己!!

  而那些貴族女人們,基本是紛紛擔心,這種禍水萬一指到自己家裡,可怎麼辦?

  據說,那位的額娘可是揚州人,雖然不是瘦馬出身,不過,揚州哪兒啥最多,自然是瘦馬了,萬一傳授給人家一些呢?

  再加上人家的姿色,又年輕,肯定會得爺的寵愛不是?

  倘若只得爺的寵愛也就算了,萬一引得自己的兒子或者庶子們想些亂七八糟的,出了啥事,那便不好了。

  到時候別說影響兒子們的前程,女兒的前程也會有影響不是?

  因此,貴婦們覺得,最好是有個意志堅定,一看就是正派之人收了這妖孽才是。

  沈琳一聽,難道大家說的是四爺?

  畢竟一看四爺就知道他是正經人啊!!

  四爺,人家都把你當成降妖伏魔的厲器了啊喂,請問,你有啥感想不?


☆、第二百八十五章 康熙很擔心

  除了這些貴族女人在談這事兒,康熙的孫兒們也是極為關注此事的。

  美人兒,是個男人都想要,特別是年氏這種有姿色,有家世的,父兄都極為的出色,雖然是漢軍旗,不過,拿來當側福晉還是使得的。

  因此,三爺家的嫡子也好,五爺家的庶長子也好,紛紛都有些摩拳擦掌。

  他們要努力刷新康熙心中的地位,一來想把弘暉拉下馬,二來,為了美人兒。

  對於孫子之間出現的明爭暗鬥,康熙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只要有競爭,那便是好事,他倒也不介意用個小小的秀女來做獎勵的。

  雖然有人曾提議,像年氏這樣的人,康熙拿來收用比較好,這樣,也省得兒子和孫子有啥想法了。

  倘若年氏的父兄不是這麼出色,康熙還真不介意收用了,這後宮,美人還真不嫌多的。

  可偏偏人家的父兄出色,倘若收用了,自己的年紀擺在哪兒,絕對會使一些人寒心的。

  基本康熙自從一廢太子之後,收用的,基本是曹李兩家送來的女子,哪怕是選秀,也會挑一些漢軍旗的,沒啥家世的人。

  一來是後宮這樣的平衡很不錯,康熙不想打破,二來,自己知自己事,雖然人人都稱萬歲萬歲萬萬歲,不過,活到七八十的帝王都很少,自己現在也五十了,也算是高壽了。

  對於年氏引得孫子們的爭奪,康熙是想把他賞給一個他比較看重的孫子,可是,又怕這個禍水引得一些孫子們爭奪,因此。他已經想好了一個去處。

  孫子是不可能賞的,兒子就可以,至於給誰,他還有些糾結,八九十哪兒絕對不可能,年氏的嫡姐已經在他們哪兒了。

  三和五也不可能,人家的兒子看上了。萬一一個控制不住。到時候鬧出亂啊倫的醜事,丟臉的是愛新覺羅,自己的孫子搞出這種事來。他也沒臉面。

  至於老七老十二哪兒……

  康熙搖了搖腦袋,看來,明顯要不就是老四,或者是十四了。

  而這兩個人。還要看弘暉。

  基本上,康熙是希望老四來接盤的。十四畢竟還年輕,萬一被美色所迷,無心差事呢?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因此。康熙還不想冒這個險,至於老四就完全不會了。

  這些年來,也沒見他對誰熱情過。哪怕是以前的李氏,他也淡了下來。現在好像除了公事,便喜歡禮佛了。

  女色方面,聽埋在老四府裡的探子所講,一個月除了會去舒穆祿氏哪兒兩次,便是沈佳氏哪兒一次,別的時候,基本是絕跡後院了。

  因此,康熙覺得,在這方面,他對老四還是有信心的,唯一怕的是弘暉也對人家年氏起了不應該有的心思。

  少年愛慕美色也是正常的,更何況弘暉的嫡妻也懷孕了,萬一弘暉也起了那心思,康熙表示,自己會很糾結的。

  而弘暉呢,壓根沒注意到年氏,他現在多忙,誰有空管這個哦,他想的是,如何和康熙說,今年不想要人的事兒,本來吧,他覺得不是啥難事,向康熙要人,他看上啥,估計難開口,不過,拒絕應該比較容易吧?

  不過,就是找不到一個切入點。

  而康熙呢,則覺得,弘暉欲言又止的樣子很奇怪,難道他是想親自來和自己說什麼?

  畢竟乾清宮的小太監還都是很聽梁九功的話的,像老三老五家的孩子,都有詢問過人家一些事兒。

  比方說,聖上人沒有對選秀的哪些女子特別上心啊諸如此類的,倒是只有弘暉一直沒來問過。

  而弘暉呢則是覺得,離選秀結束的日期越來越近了,聽媳婦說,德妃也招她進宮過幾次,還引薦了幾個家世不錯的姑娘給她,因此,弘暉覺得,自己真的必須得做點事了,要不然,媳婦哪兒真的會心情不定的。

  因此,在康熙某次誇獎他差事辦得好,想要什麼獎賞的時候,他便跪了下去。

  康熙其實也算是試探,因此,便笑著問弘暉要什麼。

  弘暉紅了紅臉,然後和康熙道,「皇瑪法也是知的,孫子家的董鄂氏有了,所以,孫子是想和皇瑪法求個恩旨。」

  康熙盯著弘暉幾眼,也沒說話,只是心裡有些失望,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古,溫柔鄉那都是英雄塚啊,唉!!

  「嗯,說來聽聽。」康熙端著茶碗冷冷的說道。

  「孫兒也無其他,孫兒是想……孫兒是想,是否能請皇瑪法開恩,在董鄂氏沒有給孫兒生下嫡長子,嫡長子沒滿十歲之前,都不賞賜秀女給孫兒。」

  本來是想說沒生下嫡長子就行了,不過,弘暉想著,這種事兒,得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便說了想等嫡長子十歲再說。

  這樣,也能讓自己和董鄂氏喘口氣。

  「哦,這是為何?」不要求秀女?康熙有些無語了,倘若是要求別的,康熙還會覺得正常些,這不要求秀女,好像比要求秀女,或者要求年氏,更加嚴重吧?

  弘暉乖孫啊,難不成,你那方面不行?

  看來,得找個太醫給弘暉看看了!!

  「孫兒得蒙皇瑪法看重,早早有了爵位,孫兒很感恩,董鄂氏也有了孫兒的子嗣,孫兒也很高興,可倘若現在董鄂氏懷著孫兒的骨肉,而又有新人進府,孫兒生怕,會有些人為了一些有的沒的,傷害到孫兒的骨肉,無論董鄂氏生的是男是女,那都是孫兒的孩子,孫兒都希望見著他茁壯成長,只求孩子平安長大,不求別的。」

  這席話,弘暉也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想想小時候,府裡沒的弟弟妹妹們,有些則是還懷著身孕便沒的。弘暉不知道阿瑪是怎麼想的,反正倘若是自己的妻子或者小妾,他便不願意看見。

  人相處時間長了,便會有感情,自己肯定是做不到冷眼旁觀的。

  康熙給了個眼神給梁九功,梁九功便下去找太醫院醫判去了。

  弘暉和康熙說了會兒話,康熙覺得。這弘暉就是太過仁善。而且這不好!!

  老四家的是個好的,養的弘暉也是好的,只不過。老四夫妻保護弘暉太過,把弘暉養得太過仁善了。

  倘若弘暉是嫡次子,或者是庶子,那自然是好。可惜,他是老四的嫡長子。將來,那是要繼承老四的一切的,這性子,可是最最容易吃虧。

  也幸好。自己發現得還算早,還算有救!!

  而太醫院的院判給弘暉把過脈之後,和康熙說了。這暉貝勒一切正常,只不過。最近有些勞累,所以導致肝火有些旺盛。

  康熙聽了倒是放心了不少,不過,覺得孫兒怎麼小小年紀便不好女色了呢?

  雖然他是很欣喜孫子在這方面,自控能力好,不過,太過壓抑,也未必是好事吧?

  倘若董鄂氏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那也就算了,可問題並不是!!

  康熙覺得,是不是自己老了,因此,年輕人的世界,他有些看不懂了。

  而和弘暉最後商量的結果便是,今年選秀,便不給他安排了,不過,現在他現妻子有了身孕,總得有人照顧他的生活不是?

  讓他額娘給安排一二吧,這方面可不能委屈了他,倘若他額娘看不好,和德妃說。

  而弘暉卻說他只想專注於公事……

  康熙有些無語了,把老四叫來罵了一頓。

  老實說,就老四的年紀,反正兒子女兒也很多,他給愛新覺羅家族繁衍後代的責任也算是盡到了。

  愛禮佛便禮吧,不近女色,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公事上面,康熙很開心。

  不過,對於孫兒如此,康熙是很不高興的。

  你說倘若不是你好禮佛,把這習性傳染給了兒子,弘暉會如此?

  康熙表示自己很生氣,罵孫兒會心疼,可兒子罵起來,康熙表示,一點壓力也沒有。

  因此,康熙的那幫子兒子便發現,近段時間,四哥四弟無論做什麼,都會被皇阿瑪罵就是了。

  老五老七老十自然是擔心的,至於別人,則是表示有些看不懂。

  沈琳在後院的時候聽說,老四常被罵,便覺得,這年氏會不會不入四爺府了?

  畢竟不得康熙歡心,康熙幹嘛要把這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給老四哦?

  不進也好,不過,會不會是,這段時間罵老四狠些,然後又賜呢?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也一向是康熙的作風不是?

  哪怕是老四在內的任何人,沒人想過,康熙是因為弘暉的事兒,才遷怒老四的。

  而弘暉呢,也讓董鄂氏在她的陪嫁裡,挑了一個乖巧聽話的丫頭,開了臉,讓人家近期侍候他了。

  不過,在挑人的時候,也和人家事先說明了,你們想要侍候爺,可以,得先喝藥,喝了後,這輩子無法再生育了,當然了,你的父母家人,爺肯定會給面子,抬舉一二的。

  你的生養死葬,爺也地負責到底,願意的,便留下,不願意的,便可以離開。

  其實董鄂氏陪嫁的丫頭,總共有六個。

  有兩個是貼身的,是拿來準備做管家娘子的,另外四個,人家父母自然還是在董鄂府,全家人的命全捏在董鄂太太的手裡。

  ps:書名:極品丫鬟

  作者:包子才有餡

  簡介:奉父命賣身進相府,牽出驚天皇室秘密,林西表示要將極品二字進行到底感謝葉樹lt的兩張粉紅票,感謝小提琴的貓的粉紅票,麼麼噠

  第二百八十六章 跟著領導走

  對於弘暉只是挑了一個董鄂氏身邊的丫頭開臉,別說德妃不滿,哪怕是福晉也是不滿的,只不過,德妃哪兒有康熙壓著,至於四福晉,現在確實也是嫡長孫為主,因此,倒也沒說什麼。

  而沈琳也憑藉著這麼多年和福晉的相處,知道,人家現在在暴怒邊緣,因此,基本上也不會惹她,覺得,自己還是為董鄂氏去上香,求菩薩保佑吧!!

  倘若她生的是女兒,估計是難逃福晉的怒火的。

  而當康熙把年氏賞賜給四爺的消息下來的時候,沈琳倒沒啥吃驚的,倒是讓京城眾多的王孫貴族紛紛在家裡罵街,擦,賞賜給弘暉,咱也算了。

  弘暉也算是皇孫中的第一人了,現在,而且人家文武方面全部不錯,倒也能算得上才子佳人。

  可你賞賜給雍王算個P啊,雍王都能當人家爹了。

  再說了,你賞了,人家也沒感覺領情啊,看看人家的那張臉,換一般人得笑吧?

  你見過臭著一張棺材臉,領賜婚聖旨的嗎??

  這簡直是太污辱我們心中的大清京城第一美女了!!

  四爺對康熙賞賜誰,都有些無所謂的,女人們,自己養得起,只要女人乖巧懂事便好。

  四爺不高興的是,康熙一下來,就把年氏給了個側福晉的名份,他是有些不爽的。

  親王一般可以有四個側福晉,李氏佔了一個,為了幾個孩子的將來,四爺雖然把李氏關了起來,不過。絕對也不會要她的命,為了幾個孩子,她必須得活著。

  然後是舒穆祿氏,就已經占掉兩個名額了。

  而四爺是想到扎拉芬年紀大些,需要指婚了,把側福晉的名額給一個沈琳的,這樣。對三個孩子來說。都好些。

  雖然一開始有答應過,會把扎拉芬和五格格都在京城,不過。明顯是不可能的。

  兩個女兒,倘若得犧牲,也只能犧牲扎拉芬了,一來是扎拉芬身體好。二來,她也答應了。

  那麼倘若是沈佳氏是側福晉。到時候,扎拉芬的封號會高些,嫁的地方也會好些,這也是能給女兒爭取的了。

  現在年氏佔了一個。那麼,側福晉的名額只有一個了,沈佳氏是肯定會給的。那麼,四格格呢?

  四爺鬱悶的是這個。

  三個女兒他都疼。都希望能個她們最好,因此,那時候便有想過,估計皇阿瑪哪怕要賞女人,也賞些身份比較低的漢軍旗過來。

  到時候,和福晉說說,沈佳氏哪兒是沒問題,畢竟有三個孩子,至於宋氏哪兒,估計想要讓德妃答應有點懸。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嘛,至少可以爭取不是?

  可現在……

  因此,一個年氏把四爺的計劃全部打亂了,他不鬱悶便奇怪了。

  雖然年氏漂亮,可人的感情自然得相處出來,本來四爺對美色這東西,現在也越來越淡,倘若年少的時候,對李氏確實有那真感情,只是,後來也淡了下來。

  特別是李氏幹了這麼多蠢事之後,四爺對這種漂亮的女人,有些避恐不及。

  一個年氏,要害自己的女兒有可能要受苦,四爺的心自然是不爽的。

  沈琳是壓根不知道四爺的打算,只是有些激動,傳說中的小年糕要進府了。

  嗷嗷嗷,實在是太激動了,小年糕哎,自己能親眼見證,四爺和小年糕的忘年戀,可惜沒有手機或者攝影機的,要不然,這拍下來,絕對能大賣啊!!

  要不要學畫畫啊??

  這個念頭在沈琳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不過,還是算了。

  扎拉芬和五格格看著這幾天有些神經兮兮的額娘,有些無語,你說你好好的端著一碗飯傻笑毛??

  別人呢,知道有新人要進府,特別是特別有才學的才女,都在加緊努力的進化自己的學問呢,自家額娘呢?

  扎拉芬簡直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額娘,你說你傻笑個P啊,怎麼就沒點危機意識呢??

  扎拉芬忍不住了,便和沈琳道,「額娘,您要不要學學琴或者畫畫的?」

  自己記得,二樓有個畫室的,雖然後來有一半是被額娘拿來用什麼什麼按摩室,不過,想來額娘應該是會畫畫的吧?

  「好好的,學琴和畫畫幹嘛?」自己有那閒功夫麼!!

  扎拉芬翻了個白眼,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額娘,那年氏要進府了,你就不擔心,你好好的學琴,到時候,給阿瑪彈彈不是。」

  「給你阿瑪談琴?」沈琳覺得,自己願意學,四爺也未必願意聽吧?

  或者說這年頭,四爺有那時間聽?

  現在奪嫡基本是進入白熱化階段了好不,自己怎麼能給勇攀帝位的四爺扯後腿呢?

  自己要做的,便是顧好四爺的大後方,就是照顧好自己的幾個孩子,不扯後腿就行了。

  至於別的,讓別人干去嘛。

  這四爺是真要當爺的人了,你還要搞這麼小清新,人家也未必受那套不是?

  扎拉芬和五格格都點了點頭,五格格還道,「額娘,咱請個先生來,你可以學學,彈琴不難。」

  沈琳有些無語了,不就是年氏麼,年氏進府,自己擔心個P啊,孩子都和四爺生了三個了,就四爺的性子,自己的生養死葬他是絕對負責的,自己有沒有必要這麼進取啊!!

  這年頭,你要懂一個理,那就是槍打出頭鳥。

  朝堂上,你看看老大和老八,一個圈了,一個廢了。

  至於府裡,你看看李氏,還有幾個過世的人,李氏還曾經是四爺的最愛呢,現在還是如此!!

  因此,不積極進取,便是在四爺府裡混的最好辦法,看,自己一直是這個方法的,生活得多有滋有味啊!!

  因此,便和兩個女兒道,「你們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吧?你們覺得,你們額娘有沒要做那木麼?」

  扎拉芬聽了便道,「額娘,不是讓你木秀於林,只是讓你不要和大家拉下太大的距離,你肯定是比不得那年氏的琴技的,我上次進宮有聽過,雖然稱不得繞樑三日,可也絕對讓人讚不絕口,所以啊,你不能和人家拉下距離。」

  「寶貝啊,來,讓額娘和你說說道理吧,這府裡,最大的自然是你阿瑪,然後呢,你嫡額娘,讓你阿瑪高興了,你嫡額娘肯定不高興,除非你是你嫡額娘的親兒子,這府裡呢,有個生存法則,那叫,你嫡額娘說的做的永遠是對的,這個意思你懂嗎?」

  說完又看了看五格格。

  其實這話最重要是對五格格說的,那天四爺過來有和自己談過,倘若三四格格全部嫁去蒙古,他想給二人爭取好的權益,那麼封號上,相對肯定會委屈五格格的。

  而且京城的貴族人家吧,指人口簡單的,還真不好找,倘若只是和公婆小叔子,小姑子,妯娌一起住的就比較少,更多的是幾十口人的大家族。

  哪怕最後是分家,可至少前三五七年的,肯定是住一起的。

  那麼,五格格以後面臨的,便是這種局面。

  雖然四福晉會教,不過,四爺更加希望沈琳能和五格格多傳授一些心得,四爺對小妾某些心態是很不喜歡的,不過,倘若五格格也和小妾這樣活得沒心沒肺,那麼,對女兒以後嫁了人,那是絕對有好處的。

  「可倘若你們以後嫁了人,自然是婆婆,或者太婆婆永遠說的是對的,這女人與女人之間的相處,那是最難的,這婆婆和兒媳婦那是永遠的天敵,然後一層層壓下來吧,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沈琳感慨萬分的說道,五格格則若有所思,扎拉芬是又無語了,自己以後是郡主好不,誰敢給自己臉色哦,弘時說了,倘若以後嫁蒙古去,誰敢給自己臉色,自己就揍人家,揍不過,寄信來京城,他幫著去揍,哼哼!

  「額娘,你的意思是不是指,嫡額娘會不喜歡大家這樣?」五格格問道。

  「現在無論大家做什麼,你嫡額娘都不會高興,為啥,想想那邊的事兒。」沈琳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弘暉院裡的方向。

  「嫡額娘是不是給您臉色瞧了?」五格格是想著,雖然嫡額娘這幾天沒啥笑容,不過,自己和姐姐去請安,嫡額娘的臉色還是不錯的,那明顯是給額娘臉色瞧了。

  「你嫡額娘臉色是不好,不過,不是給我的,那敲打的話呢,也不是說給我聽的,額娘只是殃及池魚。」

  沈琳摸了摸五格格的頭道,「你只要記住,以後府裡最高層的領導喜歡哪樣的,你便要做哪樣的,跟著她走,自然是沒錯的,永遠不可能兩頭兼顧,那絕對會裡外不是人的,真做到兩頭兼顧了,那自己也太累了,你和你姐其實未必需要活得這麼累。」

  沈琳覺得,扎拉芬或者沒辦法,可是,五格格這兒還是有辦法的,康熙的公主都是二十成親的,那麼,五格格也可以十五十六指婚,然後拖到十七八,或者二十成親的。

  成親一兩年後,五格格便是和碩公主了,建個公主府給她,就可以讓她和駙馬自由自在的過日子,不用看誰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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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七章 端午

  董鄂氏的肚子一日大過一日,很快,便到了端午,其實她的預產期也在這幾日。

  隨著她預產期的到來,福晉的臉色也好多了,畢竟,都成事實了,你還想什麼,還不如讓人家平平安安生下來才好呢。

  端午前一個月,芝麻便來和沈琳說了,鋪子是不是按照往常一樣的準備小粽子,大粽子的,要知道,逢年過節,鋪子的營業額可是會翻好幾翻的,特別是這種粽子禮盒啥的。

  雖然一般是端午前半個月才開賣的,不過,糯米啦,裡面的配料啦,全部得準備起來不是?

  算算時間也是差不多了。

  沈琳家的鋪子不像九爺家的鋪子,人家的禮盒十分的高檔,適合給上司送禮啥的,比方說,八個粽子禮盒裝的,裡面會放用黃金打造的月亮,叫八星伴月。

  還有十個粽子禮盒裝的,裡面會放用黃金打造的圓盤,那叫十全十美。

  另外還有十八個粽子禮盒裝的,一般說來,人家鋪子賣得最好的,便是十全十美。

  沈琳家的比較適合走親訪友,你可以自選。

  一般是兩個粽子為一組,你必須得挑五組,便會有三種禮盒讓你挑選。

  沈琳家的鋪子,沒啥附帶的,價格自然是便宜一大半,而且江南世家這幾年在京城的名堂也十分的響,特別是在中層階級裡,送人十分的有面子,最重要的是,口味還可以挑。

  這年頭的人,特別是走親戚,人家更加介意的是心意。

  因此。江南世家的生意可謂是十分的火爆,基本是年年都能賺個滿盆滿。

  而這次芝麻也提出了,是不是有些禮盒是我們做好的。

  有些人去看朋友,不是那種十分熟悉的,讓人家來挑,絕對讓人家頭疼,特別是一些男的。人家會買啥啊。到時候,還是要麻煩櫃檯人員。

  因此,可以推出都是甜粽子。鹹粽子,或者鹹甜搭配,這樣,方便一些客戶。也減少一些工作量。

  沈琳聽了自然點了點頭。

  只要是對生意好的,自然得聽人家芝麻的了。人家那才是在實踐操作的呢。

  二人說完了工作,芝麻便開始說起這段時間在京城流傳的八卦來。

  說著說著,便說到了四爺和年氏頭上。

  芝麻對自家主子聽四爺的這邊花新聞,聽得如此津津有味。她表示自己是真的很無語,又很無奈,真的。沒見過如此不介意男人的女人,你說換了是一般人吧。聽見自己愛慕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的事兒,不是應該暴跳如雷麼?

  那現在,那男人還是你的男人,哪怕你不是暴跳如雷,至少拍桌子生氣應該有吧?

  怎麼可以是如此笑咧了嘴的聽著??

  倘若是陰陽怪氣的冷笑,咱也接受了,可有必要笑得這麼開心麼??

  然後芝麻又說了京城裡在傳的一段緋聞,是十四和年氏的。

  「十四和年氏?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沈琳有些不高興了,猛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嗚嗚嗚,芝麻有些高興了,這主子終於像話些了,不過,沈琳的下一句,差點讓芝麻驚得咬下自己的舌頭。

  「我絕對相信年氏的人品,那明顯是十四愛慕不成,所以,想要去敗了她的閨譽,順便讓他兄長顏面掃地,這十四,簡直太不是東西了,可恨可恨!!」

  沈琳怒氣沖沖的說道。

  先不管十四是否真的喜歡年氏,倘若是真的喜歡,那聽說心愛的姑娘被你的皇阿瑪賞給別人了,難過傷心是自然的,可你早幹嘛去了?

  你又不是別人,你可是皇子,德妃最寵愛的兒子,你完全早早的和康熙說,說不定,康熙會把年氏指給你呢?

  雖然康熙肯定會罵十四一頓,不過,年氏一來是庶女,二來,家世這放在京城也真沒夠瞧的,最多是姿色不錯,康熙肯定還是會給的。

  現在指都指了,你再跳出來和年氏說有啥,這是在害年氏麼?

  真愛會如此?

  沈琳打死也不相信,十四想來是不甘心輸給他四哥吧?

  這男人太沒風度了!!

  你說年氏的風評差了,到時候,人家嫁到四爺府來,生活得不好,那是誰的責任。

  還有,說年氏和他私下授受,那年家還沒有出嫁的姑娘怎麼辦?

  年希堯可也是有女兒的!!

  這男人心胸狹窄,又沒風度,口德又不好,怪不得康熙最後沒選他,選自家四四呢!!

  換了是自己,也不選這種人渣!!

  「主子,你是在不高興這個?」芝麻覺得,自己三觀在刷新了,你說自家主子得知這消息,不應該是興沖沖的和宋氏去說麼。

  畢竟宋氏的八卦情報發達啊,只要宋氏知道的事兒,絕對可以讓全府都知道的。

  到時候,年氏嫁進來,絕對也沒啥好下場的。

  四爺的眼裡可是容不下沙子的!!

  芝麻太瞭解這個男主人了。

  「當然了,女兒家家的名譽多重要,太缺德了!!」沈琳恨恨的說道。

  以後哪一天,老四上位,十四倒霉了,沈琳一定要狠狠的踩幾腳,為廣大被他迫害的女同胞們報一下仇!!

  芝麻看了看屋頂的房梁,覺得,自己和主子是越來越沒共同語言了。

  「對了,這事兒,你可不許往外傳啊,傳到誰耳朵裡,都不好,萬一傳到董鄂氏哪兒呢,害人家早產呢?……」

  沈琳囉哩八索的說道。

  芝麻再次看屋頂的房梁,哪怕是在沈琳身邊侍候的藍晶,她也表示很無語,這和人家董鄂氏有啥關係,又不是和弘暉傳事兒,說不定人家董鄂氏聽到這種八卦消息還會開心呢,這都哪跟哪兒啊!!

  芝麻走後,便開始進入了緊張而又忙碌的備戰,她還真沒功夫管這個閒事。

  之前之所以打聽,那是想著,讓自家主子知道,讓自家主子好好謀劃一二,萬一失寵呢,雖然她本來就不得寵,不過,為了幾個孩子,她怎麼著得拼一把不是?

  可現在看著自家主子這樣子,她也就放棄了。

  而江南世家呢,一直是有四爺安排的探子在內的,四爺自然是知道依著芝麻的性子,肯定會告訴沈琳一些有的沒的。

  四爺也一直在等待,沈琳會和他說些什麼,芝麻來後的第二天,他還特地跑去了趟梅園,不過,這貨啥也沒說。

  不過,關於十四和年氏的傳聞,過了幾天,也在府裡傳遍了,四爺不用打聽也知道,肯定是宋氏傳出來的,便讓下面的關注著府裡的一些動靜。

  端午節,四福晉也是有在江南世家訂粽子的,這算是自家的,自然得光顧了,反正總是要買的,而且拿來送人也是有面子,總不成自家的光顧,去光顧別家的吧?

  沈琳對別的粽子一向不怎麼愛,除了肉粽,而且還必須是大的五花肉的肉粽,沈琳最愛。

  除了五格格,另外兩個孩子也繼承了沈琳這點不好的習慣。

  雖然芝麻送了批進來,不過,沈琳還是厚顏去福晉哪兒領了院子裡的份例。

  把扎拉芬和弘晝吃得那叫一個嗷嗷嗷的叫。

  弘晝有些不明白,為啥五姐對這些東西不愛,明明很好吃啊,不過,五姐不吃也好的,反正他可以幫吃五姐的份例,雖然每天的量是不能多吃,不過,可以多吃幾天不是?

  弘晝邊吃邊想,便感覺,姐姐到底是自己的親,就想四姐,就不會想到把她的份例給自己……

  為了他能多吃點粽子,他把主意打到了大嬤嬤的頭上。

  大嬤嬤份例也有,雖然大嬤嬤的份是按照庶福晉給的,不過,倘若大嬤嬤需要什麼,基本福晉是不會拒絕的。

  別看弘晝是個男孩子,不過,人家在大嬤嬤哪兒待的時間長了,小算盤還是打得特別響的。

  大嬤嬤哪兒基本是要求紅棗粽,或者是蜜棗粽,而大嬤嬤雖然也喜食糯米的,不過,大嬤嬤的自控性一向很好,每天也就吃個半個。

  基本是用不了這麼多。

  因此,弘晝便蹭蹭跑大嬤嬤哪兒去了,他也沒說啥,就是說他的委屈,什麼現在弘暾來了,額娘把他的飯量也控制得很嚴,他很可憐,現在每天只能吃一個粽子什麼的。

  對於弘晝的性子,大嬤嬤哪會不知道的,那就是活脫脫沈琳的翻版,只不過,弘晝還是小孩子,更加直白些。

  大嬤嬤雖然也知道粽子這種糯米食吧,對孩子來說,多吃未必是好,不過,也知道這弘晝活動量一向大,多吃些倒也可以。

  因此,便和弘晝說了,每天允他來院裡多吃半個,不過,只許半個,沒得多,另外半個,便是給弘暾的,倘若弘暾不吃,那便給扎拉芬。

  雖然弘晝覺得,自己完全能吃得下,可大嬤嬤不同意,弘晝也沒法子,因此,只能勉強答應。

  弘暾和五格格一樣,對吃的這方面還真沒啥要求,因此,當弘晝說要和他分食半個粽子的時候,倒也答應了,不過,當他看見那半個粽子的餡是五花肉的時候,便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這種油膩的東西絕對不能碰。

  因此,弘晝只能用碗裝著半個粽子去大嬤嬤的院子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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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八章 要配方

  「你也老實,給你就拿著唄,反正我們在院子外吃,誰知道哦。」弘晝有些不高興,他本來是覺得,弘暾吃不了,他會幫著吃的,哪知道,這孩子太老實了!!

  「這樣不好吧?」弘暾說道,「而且大嬤嬤哪兒也不容易騙。」

  「唉,到手的粽子飛走了,我好憂傷。」弘晝吃完了半個,把碗筷放在一邊,托著肥下巴說道。

  「你今晚要不要睡在我們家啊,其實你這樣天天來回跑,多累,咱倆可以睡一起,我保證不會把你踢下炕的。」弘晝覺得,這段時間和弘暾在一起,自己的學問可是長進不少。

  這事和阿瑪提過,阿瑪說得人家自己願意。

  弘暾笑了笑道,「不了,我額娘會掛著我的呢,我不回家,他會擔心的。」

  「唉,倘若我的額娘和十三嬸一樣就好了,我倘若去你家玩幾天,她肯定會高興壞的,說我太會惹事,她一點也不溫柔,我以後娶媳婦不能娶我額娘這樣的,也不取大嫂這樣的,話太少,老是皺著眉的,你能幫我問下十三嬸,她家有侄女麼,給我留一個啊。」

  弘暾: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弘暾丫頭:弘晝阿哥,你不要帶壞我們家小主子啊??

  太監:雍王啊喂,你不是家教森嚴麼,話說,你確定弘晝是你親生的?

  「你怎麼了?十三嬸家侄女沒?不能吧,兆佳氏那不是大族麼?堂侄女也成啊,我不挑,像十三嬸這樣的便好。」弘晝見弘暾的臉色怪怪的,便說道。

  他其實是很好打發的。真的,當沒得吃大肉粽的時候,小肉粽加蛋黃,他也是接受的啊!!

  沒親侄女,堂的也成,最多拿來當側氏好了。

  自己才不像要像大哥這樣,只守著一個媳婦呢。倘若大老婆不好。便找小老婆,換換花樣!!

  不過,有一點。絕對不能找額娘的娘家人的,沈佳氏啥的,絕對不能找,自己可不能找個像額娘這樣的。絕對不行!!

  弘暾看了看天,覺得。有的時候和弘晝真沒啥共同語言,這和姓啥有關係麼,你的婚姻大事,首先得皇瑪法做主吧?

  或者是你阿瑪。你什麼時候有這資格啊??

  而且問題是,你才幾歲啊!!

  怎麼著成親也得十幾年後吧?

  弘暾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事兒和阿瑪說。讓阿瑪婉轉的和四伯說下。

  這弘晝小小年紀就想娶媳婦,可不是啥好苗頭。

  弘暾正打算開口。那邊,四福晉身邊的大丫頭便急匆匆地跑了來,看見弘晝也沒給弘晝行禮,只朝人家點了點頭,便直接進了大嬤嬤的院子。

  弘晝看了,有些不高興了,倘若只有自己也就算了,人家那是嫡額娘身邊的人,可現在還有弘暾呢,像話麼?

  這不是把雍王府的臉丟到十三皇子府去麼?

  不行,自己必須得去教訓教訓人家,得讓人家知道什麼叫規矩!!

  弘晝看了看弘暾的臉色,便道,「那傢伙太沒規矩了,你放心,我教訓教訓她去。」

  「別。」弘暾拉了拉弘晝道,「會不會是你大嫂要生了?」

  要不然,四伯母身邊的人,哪會這麼沒規矩的?

  四伯母管教出來的人,弘暾還是信得過的。

  弘晝翻了個白眼道,「哪能啊,這大嬤嬤又不是穩婆,也不是太醫,找她幹嘛。」

  難道讓大嬤嬤站在哪兒保佑大嫂?

  可大嬤嬤也不是寺廟裡的菩薩不是?

  弘暾看了看弘晝很認真的說道,「也不能這麼說,大嬤嬤經驗豐富,四伯母找大嬤嬤,也是在理的。」

  弘暾這邊說著,那邊,侍候的人便攙扶著大嬤嬤走了出來。

  弘晝一見,便撲了上去。

  「二阿哥,六阿哥,你們要不先去梅園,老奴有事去去便來。」然後轉頭又對侍候二人的奴才嚴厲的說道,「你們侍候的人仔細著,可別把兩個小阿哥摔著了。」

  弘晝摔下沒啥,弘暾摔下可是個大問題,最怕的是,弘晝摔弘暾身上,這事也不是沒發生過的。

  有的時候,這二人玩在一起,大嬤嬤表示,自己是真的很憂心的。

  大嬤嬤一吩咐完,便帶著奴才們去了弘暉的院子。

  弘晝便道,「弘暾,咱倆要不去瞧瞧,說不定,咱能幫上忙呢?

  弘暾:你會接生麼?你會看病麼?

  弘暾丫頭:弘晝阿哥,你不要哪兒熱鬧往哪兒湊啊?

  太監:咱素不素和爺或者福晉說下,別讓咱家阿哥再來雍王府了,危險性很大啊!!

  「你說咱們是不是先去你額娘哪兒,你額娘應該還不知道吧?」弘暾說道,估計進了梅園,弘晝這小子想出來就不容易了吧。

  「不去,說不定我額娘去了就不讓我出來,把我關著了呢。」弘晝撇撇嘴說道。

  現在你問他,最不願意去哪兒,自然是梅園了!!

  「那你大嫂生孩子可是大事,萬一你額娘去了呢?你想啊,你額娘不在,你豈不是可以老虎不在山,猴子稱大王,到時候,讓那些奴才蒸只大肉粽給你。」

  弘暾知道弘晝的軟肋在哪兒,便立即說道。

  弘晝用一種我才不傻的眼神看著弘暾道,「你太小看我額娘了,我額娘精明著呢,人家奴才才不會聽我的,肯定不給我,去了也是白去。」

  「那倘若是我要吃呢?完全可以是借我的口不是?梅園的廚娘應該不知道我的口味吧?」弘暾繼續說道。

  弘晝這孩子,現在越來越難騙了,唉!!

  「這樣啊,倒是可以考慮,反正梅園有個狗洞呢。倘若實在不行,我們到時候爬出來,我和你說,爬狗洞可好玩了。」弘晝興奮的說道。

  這可是可以和額娘鬥智鬥勇的遊戲啊!!

  沈琳雖然對董鄂氏生孩子沒興趣,不過,她身為雍王府的人,自然也得過去了。臨出院門時。特地把藍晶給留了下來,倘若弘晝回來了,得把這孩子留著。要不然,讓他跑出去玩,絕對是個麻煩,天知道他會惹啥禍。

  弘晝回了梅園。果然沒見上自家額娘,他興奮了。點了些愛吃的點心和糕點,讓小廚房的人去做。

  藍晶手裡是有些功夫的,便和弘晝道,要不要比劃比劃?

  其實和弘晝比劃。那純粹屬於帶著孩子玩。

  只不過,庶福晉有交代過,得把弘晝關在院子裡。哪兒也不許他去,那麼。除了美食,便只有是功夫才能把弘晝留在院子裡了。

  弘晝一聽,立即擺開身架和藍晶比劃了,他一直想和藍晶比劃,只不過,藍晶一直被額娘帶在身邊,這次難得有機會,弘晝怎麼可能會錯過的。

  還讓弘暾也和人家比劃比劃,弘暾笑著搖了搖手。

  到了第二天早晨,扎拉芬五格格弘晝吃過早飯,沈琳才回到了梅園,董鄂氏生了,生下了一個很健康的小阿哥,據說嚎得可響亮了。

  弘晝一聽,立即飯也不吃,打算去和小侄子打聲招呼。

  「你幹嘛?你侄兒剛出來,還得睡覺呢,你別打擾他,過些日子,等他長大了,你再去看。」沈琳一見兒子要跑,便立即抓著他說道。

  「那怎麼行,我得讓我侄兒記得我呢,那可是我第一個侄兒,額娘,你放心,我不打擾他,就看看。」

  「你自己記得你小的時候的事兒?」沈琳有些不高興了,自己可是一晚上沒睡了呢,困也困死了,現在只想洗個熱水澡,然後吃點東西,便睡覺,可自己呢,還要浪費時間和這破小說話解釋,太讓人鬱悶了。

  你說自己怎麼就生了這個不省心的兒子呢?

  倘若是像弘暾這樣的,多好!!

  「你們兩個,看著你弟弟,可別讓你弟弟竄到弘暉哪兒去了,大家都忙著呢,他瞎搗亂,可不好。」沈琳和扎拉芬還有五格格吩咐了下,便上樓準備洗澡睡覺去了。

  這董鄂氏倒是個福氣好的,生了個大胖小子,看來,四爺府這段時間轉運了!!

  沈琳高興,並不代表別人也會高興,比方說像八福晉,九福晉那是絕對不高興的。

  八爺家雖然現在有庶長子了,而且還挺健康的,不過,可沒嫡子,九爺家也是如此。

  而且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老八開始迷上了多找益生養的女子生孩子。

  雖然那些女人都沒帶進府,可是,老八家的心裡想也是極為的不舒服。

  有的時候看著人家有孩子,像老四家的,連嫡孫都有了,老八家的,便鬱悶了。

  有心不去參加人家的洗三吧,可是,面子上說不過去。

  「福晉要不去吧?老奴可是聽說,那沈庶福晉好像也挺有一手的,那莊親王家的不是之前,向人家學習了?或者咱也向人家要份菜單子,或者要要配方?據說那個什麼暖宮的配方是人家舅母教的呢,何不趁這次洗三,向人家要份?諒人家也不敢不給!!」

  「莊親王家的那些妾氏也懷上了?」八福晉頓時感覺心情更加不好了,這老天爺不帶這麼折磨人的啊,怎麼人人都懷上了啊?

  就自己沒懷上,這玩自己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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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一章是昨天定時的,據說,今天的作者後台上不來……

  倘若能上來,晚上還會有第二章,倘若上不去,那麼,明天發三章啊!!


☆、第二百八十九章 逗比母子

  雖然下面的奴才和八福晉說了,莊親王家的妾氏沒懷上,只不過,老八家的還是特地上門去了趟,本來麼,雖然老八和老四兩兄弟不合,不過,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不是?

  那是人家的嫡長孫!!

  哼,暫且看看所謂的嫡長孫能活多長時間!!

  沈琳手上的那四物湯,其實八福晉也喝過,也是沈舅舅給了十福晉,十福晉再轉給老八和老九家的。

  老八家的這些年喝過的藥比喝過的湯還要多,無他,為了生子,雖然嘴上說,也放棄了,不想再試了,可有的時候,還是再想試試的,萬一有那機會呢?

  她是個要強的人,並不願意認輸。

  而九福晉便不一樣了,她本來就是穿越人,對銀子有超強的慾望,可是對男人,特別是像九爺的這種人,本來就不會產生愛情,因此,她也不願意和九爺有太過多的牽涉。

  說是夫妻,不如說是合作夥伴更好,更恰當些。

  因此,九福晉聽說八福晉要這麼做的時候,便扯了扯嘴角。

  反正她是打算好了,自己這麼多銀子,也叫心腹在閩南地區找好了地兒,蓋好了院子。

  倘若真有個啥,她是打算死盾,到時候,她跑到對岸去。

  她本來就是閩南人,語言壓根沒難度。

  因此,她是不想再生了,女兒反正出生得還早,到時候,早早的把女兒嫁到蒙古去,最好是那種山高皇帝遠的便好。

  倘若真在生一個,絕對會割捨不了。她還怎麼逃命啊!!

  而她的心腹雖然也是按照她的吩咐在閩南置辦了產業,不過,有些不懂,也幸好確實忠心,要不然,老九還真的會起疑的。

  由於董鄂氏生的是老四的嫡長孫,因此。康熙很是給面子的起了個名字叫永璉。

  那意思表現得很明顯。是希望老四把以後的爵位傳弘暉,然後再傳給永璉。

  沈琳聽到的時候,眼皮子跳啊跳的。感覺真不是啥吉利事兒。

  畢竟,永璉這個名字,自己還真熟悉。

  那在歷史中可不是個長命的,人家是乾隆和他原配妻子的第一個兒子。是雍正取的名字,意思也是很明顯的。只不過,那孩子也比較早夭折了。

  因此,沈琳是想著,這麼一個不吉利的名字安的這娃身上。也不知道會哪樣。

  畢竟,本身弘暉能活下來便是件奇怪的事兒。

  歷史上的弘暉,壓根是早就過世了的。

  不過。名字或者始終是名字吧,想想現在處的這個年代。弘時成了福晉的兒子,歷史上福晉可是啥兒子也沒的,至於李氏,人家也只有一個弘時,可現在怎麼著也有兩個,弘歷也成了她的。

  雖然李氏被關了起來。

  至於耿氏麼,喵滴,人家的兒子成了自己的,沈琳不禁有些擔憂了,弘晝會不會也幹那種不靠譜的事兒啊!!

  畢竟四爺是個多嚴謹的人啊,肯定不許的,唉,雖然不靠譜不著調可以活得比較長,不過……

  好吧,咱把弘晝往歷史上的弘晝那方向培養吧,當個紈褲子弟,總好比被圈禁好吧?

  怎麼著,一個親王是跑不掉的,到時候,自己還可以和兒子搬出去住,倘若兒子圈了,喵滴,自己豈不是得老死在宮中?

  不行,絕對不行!!

  因此,當在洗三的時候把八福晉給打發掉,又送了東西給永璉後,沈琳便開始著手培養弘晝的興趣愛好!!

  文化課那是絕對要抓緊的,哪怕是馬上功夫,或者是布庫房啥的,沒辦法,四爺是個要求極為高的人,雖然馬上功夫,布庫四爺不怎麼看在眼裡,可問題是沈琳看在眼裡。

  倒不是想要兒子功夫高,主要是這孩子太會吃了,而且生命在於運動麼,多運動,抵抗力總會好些吧?

  可文武全才真不是啥好事,因此,沈琳想著,得培養弘晝當個花啊花公子,京城惡少這種的。

  聲譽啊,名聲方面有了瑕疵,絕對是會讓兄長們放心的!!

  上位者容不下能幹的弟弟,但對這種喜歡美人兒的弟弟,那是絕對的喜歡。

  因此,當沈琳聽說弘晝想要找媳婦的時候,便把弘晝拉了過來說話。

  弘晝身邊的奴才也是被扎拉芬和五格格提點過的,倘若弘晝說了啥不對勁的,他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二人,再告訴沈琳。

  之所以過濾,主要是怕沈琳抄雞毛撣子揍弘晝,這種戲碼在梅園三天兩頭發生,兩位小姐姐也表示,她們是真的很憂傷啊,弘晝摔著了還是小事,反正年紀小,不怕摔,萬一額娘摔著呢?

  倘若摔著又把額娘氣壞呢,弘晝的罪過豈不是很大?

  因此,二人得知此事後,五格格便好好的說道了一翻弘晝,讓弘晝嚴重意識到,他的想法是錯誤的!!

  弘晝是覺得,姐姐說過了,他也意識到錯了,便打算額娘找自己的時候,好好的賠禮道歉,基本上額娘還是很好打發的,只要自己認錯,她就不會說自己什麼了。

  不過,哪成想,弘晝道歉過後,收到了額娘的一份禮物,兩個很漂亮的小姐姐。

  是雙胞胎,雖然才七歲,不過,是真的很可愛,弘晝這輩子哪見過雙胞胎啊,就覺得,這太奇怪了,怎麼像照鏡子似的。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雙胞胎還會功夫,嗷嗷嗷,弘晝表示,額娘啊喂,親娘,我再也不會說要換額娘這種糟心話了,額娘,倫家實在素太耐你了!!

  然後弘晝便突然變得忙碌起來,本來他是和小小貓子玩的,現在和兩個小姐姐打架,雖然輸,不過,弘晝覺得,米事,人家比自己年紀大呢,輸了太正常了。

  沈琳便出主意了,你說是不是讓弘暾也來加入啊,弘晝一聽有理啊,雖然弘暾的戰鬥力可以撇開,不過,氣勢上不能輸人不是?

  然後沈琳便又說了,你說咱是不是要每天來合個影啊!!

  弘晝不懂了,問沈琳,啥叫合影?

  沈琳便道,「這就是和你姐姐記賬啊,寫日記一樣,把一天的事兒給記錄下來,你不是認識的字不多嘛,不過,弘晝的畫可是畫得不錯的,咱可以把你們四人的事兒給記錄下來,每天挑幾個比較重要的,到時候,等長大了,你也有兒子了,可以抱著兒子給他講你年幼時的事兒,多好啊。」

  沈琳引誘道。

  弘晝一聽,感覺有道理啊,好像大哥就是這麼抱著永璉在說悄悄話的。

  自己問問大哥,大哥都不肯告訴自己在說啥話,嗯,額娘這主意不錯,自己畫下來,以後抱著兒子講,也不告訴大哥,哼!!

  別以為就你會生兒子,自己也會生!!

  對了,自己可以找雙胞胎小姐姐生呢,說不準,以後也能得雙胞胎兒子或者雙胞胎女兒呢,大哥就兩手抱一個,以後自己一手抱一個,氣死大哥,哼哼!!

  弘晝聽了沈琳的畫,便開始了每天做畫的事兒,一開始,他覺得,畫畫太簡單了,一天畫十張也成啊,這可比寫字簡單。

  可沈琳說了,咱得畫得有質量,啥叫有質量呢?

  那就是有人願意出銀子買你的畫!!

  可憐弘晝打小就不知道銀子是啥東西,雖然知道銀子很不錯,奴才們都喜歡,不過,他還真沒賺過銀子,覺得自己沒銀子向額娘,嫡額娘,實在不行,向阿瑪要便成了。

  於是,一對逗比母子便有了下以的對話。

  「寶貝兒啊,你想啊,為啥額娘要限制你吃肉啊?」

  「為啥啊?是因為你自己要吃,所以不肯給我多吃麼?」

  沈琳:你個破小孩,一點也不理解額娘的苦心,必須得沉住氣!!

  「當然不是了,因為肉貴啊,一塊肉要三兩銀子呢,知道一個奴才的月銀是多少嗎?」

  扎拉芬:可憐的弟弟,就這麼被額娘忽悠吧!!

  「不知道,多少?」

  弘晝:這不是女人當家麼,要男人來管?那要你們女人幹嘛哦!!

  「最高的奴才也才二兩,便宜些的,像看門的,才幾百文錢,你吃一餐飯,可得好幾個奴才的月銀呢。」

  「這肉這麼貴啊?」

  弘晝感覺有些心疼了。

  「所以啊,哪天,你畫的畫能值一頓肉錢了,便算有些成就了。」

  「可那不是要多練麼?為啥額娘還要叫我少練?」

  弘晝有些不明白了。

  「因為紙也很貴啊,你不能腦袋想啥便畫啥,得好好的靜下心來,然後心裡打好腹稿,才開始畫,可不能浪費!!」

  「哦。」

  「你可以把姐姐們不要的紙,節約起來,你不是畫畫嘛,畫背面便成,或者拿根樹枝在沙地上畫畫也成啊。」

  五格格:咱們府裡沒這麼窮吧……

  「那我每天畫五張吧,要畫這麼多人呢,還要畫永璉呢,我可是答應大嫂了,每天給永璉畫一張。」

  弘晝撓撓腦袋說道,那可是自己第一個侄兒,必須得優待啊!!

  「嗯,等你以後給雙胞胎畫的有銀子賺了,額娘再給你換幾個丫頭畫畫。」

  沈琳拍拍兒子肩膀說道。

  「換丫頭啊?」自己需要這麼多人侍候麼,這侍候的人越多,豈不是代表自己吃的肉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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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四爺您辛苦了

  四爺知道自己的小兒子迷上了畫畫,倒也沒說什麼,雖然畫畫比不得別的,可至少比別的強,愛畫美人便畫美人吧,只不過,也和弘晝說了,以後會從梅園撥一個廚子去前院,到時候,他們三姐弟和弘時,弘歷他們一樣,減少他們去後院的機會。

  扎拉芬和弘晝倒是覺得沒啥,特別是弘晝,覺得能離開額娘的魔爪絕對是件好事,反正有自己熟悉的廚子嘛。

  而福晉處理完了自己嫡長孫的一些大事之後,便送了些東西去給年氏,也讓大管家去了年府一趟,表示想在中秋之後把年氏給迎進府裡。

  雖然過了中秋,不過,人月兩團圓也是可以的嘛。

  年家那時候對京城的一些傳言,真的表示惶恐,畢竟,康熙賜旨在前,那個和十四皇子的流言在後,萬一雍王嫌棄呢?

  嫌棄還是小事,倘若真被御史參到康熙面前,年家上下可都是會倒大霉的。

  你紅杏出牆真心是小事,可問題是,你欺君便是大罪了!!

  畢竟,皇家有的是秀女可挑,你不願意,早說不是?

  可賜婚聖旨也下了,你還搞這出,最重要的是還是兄弟搶一個女人,這代表的是啥?

  這可是狠狠的打皇家的顏面的!!

  年府雖然知道這是被十四陰了,可有啥辦法,他們說,也沒人信啊,有心托熟人去四爺府打探吧,人家哪兒也忙著。

  而這次,對四福晉派人過來,他們是很欣喜的,特別是四福晉說打算中秋過後便把人抬進去。這便是放出了一個風聲,人家信得過自家,或者說也給了自家一個顏面。

  倘若雍王進宮求旨,說不準,宮裡會下來太監,三尺白綾或者一杯毒酒,哪怕人家驗過你家姑娘還是清白之身。可是。雍王上綱上線來做了,你還真指不出人家的不對來。

  現在畢竟不是沒入關前了,不介意女人是否清白。

  你問問哪個貴族。你們誰願意帶綠帽子的啊??

  你說怎麼不見別家的姑娘和十四爺傳這風聲啊??

  還偏偏是你家的?

  無風不起浪好不!!

  倘若年氏沒了,那麼以後年家的姑娘還怎麼嫁人?

  有個這樣的姑姑,以後年家的男人們娶好的媳婦,也不太容易不是?

  也幸好。雍王府寬容大量,不計較。

  年暇齡浸淫在官場多年。自然懂些道理。

  人家也知道是某些人的把戲,人家也不願意和自家結仇,說實話,人家皇子還真不怕。人家怎麼著也是姓愛新覺羅的。

  因此,年暇齡本來給庶女的嫁妝,便從之前的六十四抬。湊到了八十八抬。

  至於裡面的東西自然也是更加的緊湊了,絕對不輸於嫡女的嫁妝。

  年暇齡在京城為官二十二年。一向做人低調,屬於乖巧懂事型的能臣,後來外放湖廣,歷任湖廣巡撫,署理湖廣總督,再加加尚書銜,可謂是極為榮寵的。

  湖廣兩地,說來,也就比兩浙稍微差些,但也只是稍微,人家哪兒也是魚米之鄉,隨著粵地開放海禁,哪怕年暇齡再清廉,再是兩袖清風,也是積了萬貫家財。

  別說只給兩個女兒陪嫁側福晉的嫁妝,每人只是八十八抬,哪怕是像嫡福晉這樣的,年暇齡也拿得出來,而且絕對不會輸於別家。

  只不過,相對年暇齡比較低調,因此,給庶女準備的雖然說是比較精緻,但絕對不會讓人說得出話來,另外,便是給了庶女幾萬兩的銀票傍身。

  年暇齡也知道,雍王府絕對不是好地兒,可聖旨也下了,也沒辦法,而退一步說,進入雍親王府,和別的王府比起來,倒是雍王府相對好些了。

  至少怎麼看,也比和自己的女兒傳緋聞的十四強多了。

  倒不是爵位,而人品。

  而倘若以女主人來說,四福晉也比別的福晉要好太多,雍王府的庶女庶子絕對不算少,而且據說,人家還會把府裡的一些事兒交給庶福晉來打理。

  對年暇齡來說,女兒注定要嫁入皇家,那麼年紀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是否有責任心,人家的嫡妻是否賢惠。

  在年暇齡看來,四福晉嫡孫都有了,想必也不會阻礙自己的女兒的某些前程吧?

  人家嫡孫庶子這麼多,年暇齡也不想,雍王會把位置給自己的外孫,只要女兒能平安產下兒女那便滿意了。

  而對於年氏能順利的嫁給雍王,年家的那些兄弟們也添了好多嫁妝特別是年氏的那些嫂子們,給的還算精緻和上心。

  至少當東西抬進來的時候,宋氏和沈琳談起來,沈琳感覺得出宋氏是一臉的羨慕。

  「這算什麼意思?不就一個側福晉麼?這麼多亮閃閃的,想閃瞎咱們的眼是吧?」

  沈琳:以後也得給弘晝娶有銀子的女家啊!!閃瞎你的狗眼,哇哈哈!

  「我敢打包票,這年氏進府後,福晉肯定不會給好臉色瞧。」

  「為毛?」

  宋氏用一種,你傻不傻的樣子看著沈琳然後道,「董鄂氏那可是貝子福晉,是將來雍王府的少女主人,人家的,雖然表面上看來數量是差不多,可你實際去瞧瞧,哦,差點忘記了,你沒去看,我可告訴你啊,哎喲喂,我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了,那一箱箱的,簡直讓我目不暇接,那珊瑚,這麼高,這麼大……」

  沈琳見宋氏不知道是氣憤還是興奮的說道,看她那架勢,明顯是要把那八十八抬全部說完。

  沈琳對這些,興趣還真不是太大,這宋氏見過啥大場面哦,話說,你見過灰機麼?

  米見過吧!!

  你米過神一到神九麼?

  好吧。雖然咱也米見過,不過,至少咱也是扒電視機附近看過的。

  哦,對了,還有電視呢,嘖嘖,她更加米見過了。

  估計自己搞個抽水馬桶過來。也能讓宋氏稀奇一陣子呢。更何況還是會說話的黑盒子了。

  而沈琳聽著宋氏說著年氏的嫁妝吧,真覺得,四福晉心裡會沒啥想法?

  或者董鄂氏心裡沒啥想法?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四爺。

  原本沈琳覺得,這年氏不是才女麼,那嫁過來,陪嫁不應該是什麼失傳了n年的古琴。書籍啥的。

  實在不行,你還來高大上的什麼絕品紙。稀有筆墨一類的。

  怎麼著,這樣的陪嫁,才符號才女的名號不是?

  正所謂,金銀珠寶易求。古籍難求啊!!

  可現在聽聽,人家的嫁妝是啥,什麼珊瑚啦。什麼珠寶啦,什麼頭面。什麼宅子莊院啦。

  在宋氏看來是不錯,不過,沈琳覺得,真是落了俗套。

  而在書院的四爺聽說了此事,也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來報的人下去。

  應該說,雖然別的時候,四爺是不怎麼認同沈琳的,不過,在這點上,沈琳和四爺的想法還真是不約而同的一樣。

  在四爺看來,人家的陪嫁,他又不會用的,這只不過是顯示女方家財的實力,和自己有啥關係?

  難道堂堂王爺還要靠女人養嗎?

  爺養得起女人好不?

  就拿沈佳氏來說,人家還是一頂小轎,隨便的抬進府的呢,現在呢,在爺的幫助下,也有了那萬貫的家財,所以爺不差銀子!!

  而之於對年氏之前和十四的那些事兒,四爺表示,自己還真不信。

  倘若真有什麼,就年暇齡那老狐狸,不用自己動手請旨,他就會了結了自己的親女兒。

  就那年暇齡怎麼可能讓一個庶女影響了整個年家的名聲的呢?

  無論老四和沈琳心裡是怎麼想的,年氏還是在中秋過後,抬進了門。

  王爺納側室的婚禮有一定的流程,忙的也是別人,沈琳盡瞎湊熱鬧了。

  到了第二天,新婦拜見福晉,沈琳等人要拜見年氏,反正是一系列繁瑣的事兒。

  自從經歷過舒穆祿氏的事之後,沈琳也算是駕輕就熟了,什麼流程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沈琳也對於這位京城集才女和美女於一體的側福晉,有了重新的認識。

  基本上,在現代,沈琳見識了眾多的美女,還有人工美女,這審美觀吧,還真和古代人有些不一樣。

  就拿福晉的臉型來說,這放到了現代,絕對是大餅臉,可到了古代,那便是一臉正氣端莊賢惠的大婦臉。

  就宋氏的臉那放到現代去,那絕對也不差,雖然不是那啥倒三角,不是那啥錐子臉,不過,也絕對是個美人兒。

  可這放到了古代,便不行了。

  古代宋氏這樣的臉型還真不討喜,還不如沈琳的鵝蛋臉呢。

  沈琳強烈懷疑,要麼當時德妃挑的時候,得了眼疾,要不然,那絕對是不懷好心,想害自己的兒子。

  因為,一般古代的婆婆,還真不會挑宋氏這樣臉型的給自己的兒子的。

  這麼多女人裡,沈琳最喜歡的便是自己的臉,還有舒穆祿氏的,至於所謂京城第一美女加才女的年氏,沈琳只能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也幸好今天四爺沒陪著年氏過來請安,要不然,沈琳肯定會送兩枚同情的眼神給四爺,順便在心裡給四爺點根蠟,然後道,四爺,您昨晚上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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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家產

  年氏給福晉見了禮,又和同是側福晉的舒穆祿氏見禮,然後便是受沈琳等人的禮了。

  沈琳對這個是要極為不願意的。

  雖然她覺得做人有禮貌是件必須的,可是見禮,好吧,奉承四爺和四福晉那是因為自己想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可要給舒穆祿氏和年氏吧,沈琳還真特別不舒服。

  因此,平時在給舒穆祿氏的時候,還真是屬於打哈哈的。

  舒穆祿氏對這個並不是很看重,特別是也看出了福晉對人家的看重,弘時和弘暉對人家也挺尊敬,而四爺現在還挺喜歡跑梅園,再加上人家有二女一子,還真沒說啥。

  雖然她院裡的奴才有些唧唧歪歪,不過,也被她用雷霆手段給鎮壓下去了。

  人家資歷比自己老,還育子女有功,還有寵,自己呢,除了側福晉的名號,憑什麼和人家正面較量啊?

  哪怕真在四爺哪兒告了狀,說不定還會遭四爺嫌棄呢,人家的感情可是比自己和四爺深了多。

  而沈琳在給年氏見禮的時候,心裡的想法便是,年氏是尊寺廟的泥菩薩啊泥菩薩!!

  年氏對府裡的人自然都是打聽過的,這種事先功課早就備好了。

  舒穆祿氏之後,便是那個傳說中的,雍王府唯一的庶福晉。

  沈琳一直覺得,自己挺低調,挺默默無聞的,屬於四爺後院不知名的一顆小草。

  卻不知在府外,她的聲名還真是挺廣為流傳的。

  父母舅舅自然是一方面的原因,不過,人家的鋪子也是另一方面的原因。

  這年頭,王府啊郡王府後院的女人。開舖子啥的太正常不過。

  不過,能做得出色的,好像除了九福晉,八福晉之外,沈琳還真能排入京城貴婦做生意的前五名。

  只不過有九福晉這個出頭鳥,沈琳還真不顯眼,一直屬於低頭髮大財。

  最重要的是。人家不是幹那種酒樓啊。花樓這種暴利,因此,當別人靜下心來的時候。大家便發現,這雍王府的沈佳氏還真TMD的是個贏家。

  已經有些貴族人家在教育庶女,要向沈佳氏學習了。

  看,人家和嫡妻關係好吧?

  很不錯!!還幫著打理小庫房呢。雖然是因為人家嫡兒媳婦懷孕,不過。人家嫡妻完全可以自己打理,又不是啥多大了不起的事兒。

  看,人家還得雍王的寵吧?

  什麼,你說這個未必?

  不得寵。能生三個娃??

  你去生生看!!

  民間女子,人家的父弟也只不過是會治河擺了,又不是啥了不起的大臣。也不是清流,不是手握重兵的權臣!!

  所以啊。有些小妾便和自己的女兒說了,看,要學,就學人家,安安穩穩的,平平淡淡的,不顯山不顯水的。

  「用我的姓來命名字?這合適麼?」芝麻來和沈琳商量,說覺得,婚嫁糕點是塊比較大的市場,以前吧,很多人家娶媳婦嫁女兒,都是去一些小作坊定制。

  有銀子的人家呢,則是自己府裡做,芝麻也是前幾次去別人家接單子的時候,人家來詢問,是否能接,芝麻一向是能賺錢,不會有麻煩的單子都會接的,而且人家是嫁女兒,是要圖好意頭的,銀子自然不會少給。

  做過幾回,芝麻嘗到甜味了,便和沈琳商量,是不是來做這一塊,反正平時在向自家要貨的富裕人家,或者官宦人家可以給人家打個折扣啥的。

  沈琳自然同意了,只要芝麻能把人手分配好。

  基本沈琳對芝麻還是很信得過的,芝麻這麼多年來替自己打理,還真沒出過啥岔子。

  不過,當芝麻提到用自己的來做招牌,便感覺好像不合適吧?

  「哪會不合適的。」芝麻笑道。

  「雖然我現在是也不錯,不過,畢竟是庶福晉不是,不如想個別的,比方說女兒紅,女兒香一類的。」沈琳說道。

  倘若四爺這時候成了雍正,那自己搞個倒是不錯,怎麼著自己也是個妃或者嬪了。

  可現在,庶福晉,搞毛啊,在這京城,一抓一大把,連嫡福晉也不怎麼值錢好不。

  「或者搞多些名堂,富貴滿堂,花開錦繡諸如此類的,每種檔次不同的價格,搞些套餐啥的?」

  沈琳出主意道。

  「主子,這些,基本我和侍書都商量好了,我們呢是打算把這婚嫁的糕點分開來做的。」

  「分開來?為啥?」沈琳有些不明白了,你想啊,像在現代,成親基本是除了五黃六月不結,只要進入了九月,到來年的五月,都會結的,可這古代吧,還真是就一個秋季和冬季會結,過了年,基本便不成親了的。

  所以,你單獨搞個鋪子出來為毛啊??

  只做小半年生意,那另外大半年呢,把這些人養起來,可也是筆大費用好不。

  這不像是芝麻會想的法子啊,畢竟,這盤賬很容易算不是?

  「奴婢們不是想著,這到時候,格格們和小阿哥的鋪子比較容易分不是?」芝麻說道。

  她還想再單獨搞個做白事的糕點鋪子呢。

  只不過,怕主子忌諱,便也沒提。

  「分產啊,這倒也是。」扎拉芬和五格格是挺難分的。

  理論上,扎拉芬以後估計也不會回京城了,應當多分一些,這樣,也能保證她在蒙古活得自在些。

  而且以後四爺上位後,五格格在京城,享受到的福利會更加多些,所以,確實應該扎拉芬多分些。

  這點,自己是和五格格說過的,五格格不反對。

  畢竟她也是知道嫁去蒙古的可怕的,大伯家,還有三伯家的兩位姐姐,據說。嫁過去沒兩年,便香消玉殞了。

  你說雖然三姐身體是比自己好,可萬一呢?

  因此,五格格便道,額娘的鋪子全部給三姐還有弘晝。

  弘晝那是要娶媳婦,以後可不能餓著媳婦,他這麼會吃。萬一也娶個會吃的媳婦呢?

  至於她。反正阿瑪和嫡額娘備了多少,便嫁多少吧。

  而弘晝一聽,便立即搖頭了。說什麼他是男子漢大丈夫,哪有用姐姐們的陪嫁的,他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所以。額娘的鋪子通通給兩個姐姐。

  萬一姐夫家不給姐姐吃飯,姐姐也能吃鋪子裡的糕點。那糕點可好吃了。

  至於他,以後自己上戰場立軍功去!!

  因此,可以說,沈琳對鋪子的分配還真沒啥明確的說。

  只是大致有了方向。

  弘晝哪怕要成親了。估計老四也上位了,那麼,到時候一個親王也跑不了。實在不行,貝子啥的。內務府肯定都會有定案的,所以真不愁。

  給弘晝配幾個廚子還有忠心的奴才,那才是最靠譜的。

  至於扎拉芬和五格格,沈琳打算是三七分。

  不過,哪些歸扎拉芬,哪些歸五格格,倒還真是個問題。

  沈琳有嚴重的拖延症,不到最後一刻,不願意著手去搞。

  而這次芝麻之所以把事兒挑明,也是為了方便她。

  她是想著,現在鋪子裡,也培養了不少出色的二掌櫃來,那麼,等主子分好,到時候,便把出色的二掌櫃平均分配。

  大事上,自然還是她在打理,不過,一些鋪子的日常,自然是交給人家打理,總得讓人家慢慢上手不是?

  沈琳聽了芝麻的話,沉默了下來。

  想了想便道,「這事兒吧,我想想,我看這樣,喜餅鋪子還是歸在江南世家裡,另外再開個置辦人家白事需要的饃饃饅頭。」

  「開一個?主子不怕?」芝麻問道。

  沈琳道,「這有啥好怕的,這人最後的歸宿都是那條路,是人都逃不過,怕啥,最多早去和晚去嘛,我告訴你,幹這門生意其實比紅事賺錢多了,只可惜,咱們只適合賣饃饃和饅頭,倘若能幹些別的,嘖嘖,那才更加賺呢。」

  在現代的時候,人相對而言沒古人重視孝道,在白事上,都不太會拒絕一些事兒呢,更何況是古代了,沈琳想著,倘若真能開個,那得賺多少啊,最重要是本薄利厚!!

  不過,搞這事兒,四爺絕對不會許的,不過,倘若是只供應那種饃饃或者饅頭,應該沒啥吧?

  「對了,和侍書說聲,讓他們夫妻幫我打理,我拿來做棺材本。」

  雖然說弘晝以後會封親王,不過,手裡還是有些自己的銀子好些,這個,便是自己最後的靠山和本錢了!!

  芝麻一聽,便知道,自家主子是打算把所有的,全部給女兒,至於那個饃饃饅頭便給她自己,便不由得點了點頭。

  確實,倘若是如此,那麼,開在舅老爺名下是最恰當的。

  過了些日子,芝麻便把沈琳名下所有的財產做了份清單給拿了過來。

  沈琳知道,自己的條件還算是不錯的,不過,還真沒想到,哪止不錯啊,是十分了得!!

  江南世家和小湯山鎮的宅子鋪子自然是大頭,不過,京城居然也置了不少產業。

  有些鋪子並不大,雖然地段也不是很少,不過,至少也是比穩定的收入,這樣的鋪子有七八間。

  至於在京城裡的宅子,也有不少,雖然有大有小,不過,也全部是在幫自己賺銀子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溫情

  沈琳看了看那厚厚的一摞房契地契,然後便問芝麻,「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老實說,沈琳雖然是每次都會很認真的翻查賬本的,只不過,自己還是真不知道,有這麼多銀子。

  倘若芝麻要貪下來,自己壓根不知道,比方說貪一間鋪子,一間宅子的。

  哪怕真貪了,沈琳也覺得正常的,一來是人性,二來,那也是人家應得的,人家辛苦這麼多年,一直以來,全部是她在打理的,而拿的月銀也並不多。

  沈琳雖然討厭貪污,不過,人家應得的還是應該要給人家的。

  「打算?」芝麻有些搞不明白沈琳問的真正用意,便道,「先把那個婚嫁鋪子喜餅店給搞好了,再搞那白事的,一件件來,不過,主子,那鋪子你是打算如何分?」

  「不是,我指是你以後,芝麻,真的不打算嫁人了嗎?」沈琳問道。

  倘若她打算嫁人,沈琳自然有一番安排,倘若不嫁,那也會有另外的安排。

  「奴婢都多大了,還嫁人,更何況,奴婢也知道,自己適合哪樣的生活,這關在內宅的生活不適合奴婢,奴婢喜歡銀子,喜歡賺銀子,呵呵。」

  芝麻笑道,倘若她臉上帶一點點酸澀,沈琳便會立即幫著她找男人,可是她臉上說的時候,是張大大的笑臉,沈琳便點了點頭。

  「哪間鋪子和宅子的收益是最穩定的?」沈琳指了指那摞子房契和地契問道。

  芝麻一思索,鋪子中便拿出了三間,宅子中拿出了五間,然後笑著說道,「這三間鋪子雖然每間的利潤並不大。一間一年只能租二十到三十五兩不等,不過,勝在人家的租戶交租及時,而且,都是做了十幾年的,租品不錯,至於這五間宅子……」

  芝麻抿嘴笑了笑道。「這五間離貢院雖然不近。不過,剛好在貢院和雲暉書院的中間,主子你也知道。雲暉書院的教學質量的,基本每次下場,都會出十幾個進士,哪怕你只進去培訓個一兩年的。因此,那五間宅子基本是租給了雲暉哪兒的學子。

  價格並不是那頂高的。不過,一向是供不應求,奴婢正在找機會,倘若下次有人放盤。再買幾間下來。」

  沈琳聽了便點了點頭,然後抽出了兩間鋪子,一間宅子的房契給了芝麻然後道。「你倘若真不嫁人了,那我也應該為你的後半輩子考慮一二。雖然我以前說過,等你老了,回府裡,總會有你養老的地兒,不過,誰知道呢,萬一你沒老,我便去了,弘晝那孩子我也不放心把你交給他。

  你也總會有老的一天,你這些年來跑東跑西,雖然你說是你自願的,你喜歡,不過這些是你應得的,把這些租錢積攢下來,到時候那宅子麼就自住,周邊都是學子,想來也不會有啥刁民,風氣應該還是不錯的,那鋪子收租就拿來當你的生活費,這人總得有所準備才是。」

  「給奴婢?」芝麻有些吃驚,她是見過更多好宅子,好鋪子的,銀子更加不用說了,可是,主子把那鋪子還有宅子賞給自己,數量還挺多的,這還真沒有過。

  芝麻便道,「主子,你是不是發生啥事了?」

  這怎麼像在交代後事一樣的?

  難不成,主子被那新來的年氏欺負了?

  畢竟,一向是主子給別人不舒服,很少有人能難住主子的!!

  每個人都有弱點,誰叫主子專搞人家弱點呢,還真不有攻不破的。

  所以,雖然主子不是府裡人緣最好的,但絕對不會被人欺負就是了。

  可現在來了個新年氏,那便不一樣了。

  人家年輕,身份比主子高,光這兩點,便能把主子壓得死死的了。

  再加上,人家不僅是只空有年輕和美貌,人家還有才情,所以,主子輸了,太正常不過了。

  唉,早和主子說,要趁年輕的多學學,可偏偏主子只熱衷於吃的還有做生意。

  不過,米事,哼,自己可以幫主子在府外操作一番,讓那年氏的名聲差些,這年氏可讓人利用的可太多了!!

  「沒有啊,我一向挺好的,這不是得為你和侍書想想將來嘛,侍書總說是嫁給了我舅舅,雖然我舅舅這人老惹麻煩,不過,勝在人源廣,不會餓死侍書,而且她有男人,也不用我考慮這麼多不是,實在不行,侍書還有孩子不是,雖然不知道孩子會不會養老,不過,也是個有期望不是?」

  沈琳把那房契交到芝麻手裡道,「這事兒,你侍書也不要說,等小妞妞出嫁了,我也會有陪嫁的,也不會委屈她,不過,直接給侍書就免了,你也知道我舅舅大嘴巴,萬一被他說出去呢,這搞得我好像有多土豪似的。」

  雖然芝麻還真不把這房子和鋪子看在眼裡,畢竟,倘若她真有貪念,早貪下很多了,別看沈琳好像很精明似的,不過,她也就真的嘴上一套,實際迷糊著呢。

  更何況她在府裡,自己在府外,自己能幹太多的事騙住她了,她還沒叫人出府來瞧過,看過,所以,真想暗箱操作,太有可能了。

  「主子,這些年來,我也積攢了不少私房銀子下來,哪怕現在便不幹活,也能安渡到老了,不瞞你說,那時候小湯山的地兒夠熱起來的時候,雖然有泉眼子的我和侍書沒買到,不過,也買了附近村落的,現在哪兒也成了集市,光是鋪子一年收租,便也能收不少……」

  沈琳擺了擺手道,「你自己置下的,是你自己的本事,我給的是兩碼事,你只要不嫌少就成,我也是沒法子,弘晝不管她,扎拉芬和五格格我都擔心啊,扎拉芬嫁這麼遠,蒙古人又這麼彪悍,別看扎拉芬好像很厲害的,可其實為人最好騙,最脆弱,倘若不是五格格身體不行,我還真想讓五格格去。

  扎拉芬那是個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娃,至於五格格也是,這嫁在京城,得和公公婆婆住一起,倘若她是扎拉芬的性子,那麼,說不過人家,揍人家一頓,還真沒啥,最多就和離麼,有宅子和鋪子銀子給扎拉芬,就扎拉芬的性子,絕對不會過得差。

  我和四爺呢再幫補一下,偏偏五格格是個心眼多的,多思則神怠,對她身體未必有好處,唉,兩個女兒我都愁啊,所以,只能委屈下你了。」

  芝麻趕緊道,「主子別這麼說,主子你先把這地契收回去,哪怕等奴婢真告老了,您再給我,說不定,還能多給些,呵呵,您可別奴婢貪心哦。」

  主僕二人在屋裡笑了笑。

  至於扎拉芬和五格格則剛好聽了沈琳的這一席話,便二人攜手回了自己的院子,晚飯也不在梅園用了。

  「我真有額娘說得這麼笨,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銀子?」扎拉芬問妹妹道。

  五格格看了看扎拉芬,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不可能!!」扎拉芬不高興了,她一直覺得她挺聰明的呢,哪笨了!!

  五格格歎了口氣道,「其實弘晝有的時候都會利用下你呢,你沒感覺出來?」

  扎拉芬氣呼呼的說道,「我自然感覺出來了,那不是咱的親弟弟,這麼計較幹嘛?」

  「可以後你相公,也和你說,那是他的親弟弟,然後讓你拿出嫁妝來,怎麼辦?你真拿?」

  「自然不會了。」扎拉芬有些無語,自己又不是傻的!!

  「不,你肯定會,不過,當你知道被人騙了會去把場子找回來,可問題是銀子肯定是拿不回來了。」

  五格格不由得想得額娘的話來,或者額娘說得對,倘若姐是嫁蒙古,被人騙了,別說銀子找不回來,場子也找不回來,人家蒙古貴族怕你啥的武力值啊!!

  可在京城便不一樣了。

  雖然說三姐說弘時會幫著自己啥的,可問題是,弘時待自己好,那是因為三姐。

  隨著三姐的離開,弘時未必會管自己,至於弘晝呢?

  一來是庶子出身,以後哪怕有爵位,估計也是什麼國公,最高也就到貝子。

  弘時可不一樣了,萬一大哥有個什麼差錯,郡王也是能當的,最差貝子總會有。

  那麼,哪怕三姐真受委屈了,找場子的力度也不一樣。

  弘時有可能會護自己一時,但絕對不會護自己一輩子。

  三姐這兒便不一樣了。

  所以,或者三姐在京城才是好的。

  因為只要三姐和弘時提,萬一自己在蒙古真有啥,弘時說不定也會幫自己,真搞不定,人家說不定還會拚命去找堂兄弟什麼的。

  其實額娘說得對!!

  「三姐,明天開始,我便開始進行訓練吧,不求像你這樣的身體,只求和正常人一樣。」

  其實五格格的身體是差不多了,只不過,沈琳害怕,因此,一直對女兒的身體提心吊膽的。

  也不敢讓她練功夫一類的。

  可現在不同了。

  「你學功夫?」

  「是啊,你想,倘若我在京城被人欺負了,讓兄弟幫我找回場子,總是自己找回來才過癮不是?」

  「不錯,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你!!」

  五格格:姐姐果然是真的好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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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三章 吃醋

  自從五格格和自家姐姐學起功夫來,沈琳便感覺太空虛了。

  首先是弘晝很少跑自己這兒來了,雖然自己討厭這傢伙的調皮,每次看見他都要抽他一頓,不過,咳咳,那總是自己親生的不是,正所謂,打是親罵是愛,又打又罵是疼愛!!

  好吧,沒兒子,有兩個可愛的女兒也是一樣的,可這兩貨,居然也不來了……

  沈琳頓時覺得憂傷了。

  雖然每家後院的女人都是如此的,可是,不是自從自己有了孩子之後,一直以來,幾個孩子都在自己身邊嘛,現在,突然一下子跑不見了,沈琳的心情能好就奇怪了。

  連最愛吃的飯菜也吃得少了,人也消瘦了下去。

  沈琳這事兒,自然是讓綠珠匯報給了四爺身邊侍候的人。

  雖然沈琳屬於萬事不管的甩手掌櫃,可架不住這年頭的奴才那都是積極向上的,公關能力也好,因此,和四爺身邊的人,打得還比較熟。

  反正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的不是,再加上之前也有橋樑,一直這麼往下來去,沒斷,因此,綠珠的話,很快便讓四爺聽到了。

  綠珠自然不會說些對沈琳不利的,而是很委婉的說,這庶福晉現在在減肥,主要是年側福晉身材苗條,估計是效仿人家,畢竟,四爺更喜歡去年側福晉哪兒不是?

  然後綠珠又是很憂心沖沖的說道,畢竟庶福晉一向是吃多吃好吃慣了的,你說現在這樣節食,會不會生病啊,會不會臉色不好啊。會不會有啥後遺症啊?

  四爺身邊的奴才自然懂了,人家跟在四爺身邊,之前在福晉哪兒看見庶福晉的時候,便覺得奇怪,怎麼庶福晉瘦了這麼多,想著會不會是鋪子出啥問題了,或者是人家沈舅舅又闖禍了。要不然。庶福晉還真不可能會瘦的。

  而當那奴才把這話當話笑話一樣的和四爺說的時候,卻發現,四爺的心情莫名的不高興了起來。

  理論上講。不應該高興麼?畢竟四爺的小妾要知道積極進取了?

  這說明啥,說明人家介意四爺不是?

  四爺,你為啥不高興?

  四爺在得知消息的當天晚上,便去了梅園哪兒吃飯。

  小廚房的管事一聽四爺來了。自然興沖沖地跑去問沈琳,準備啥。雖然她們也知道四爺的口味,不過,每次沈琳安排的,四爺吃得都很盡性不是?

  沈琳卻揮了揮手。讓人家上了些當季的菜餚,哪個新鮮上哪個,反正不就是一頓飯麼。

  自己以前準備得多用心。一方面是想拍四爺馬屁,多來和孩子們接觸。二來也是刷下存在感。

  不過,現在明顯是多餘啊!!

  搞這麼多幹嘛,搞這麼多也比不得年輕漂亮的胴體不是?喵滴!!

  孩子都離自己而去,自己還搞P啊。

  以前四爺到來,弘晝肯定會第一時間撲上來,然後三個孩子圍繞著四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然後四爺再是檢查人家功課。

  對兩個女兒,四爺肯定是讚譽有加,至於對弘晝,肯定是板起臉來,訓幾句。

  不過,弘晝早習慣了,沈琳都是用雞毛撣子的,他都不怕呢,難道還會怕阿瑪的冷言冷語?

  弘晝表示,自己壓根沒放心上,這冷言冷語說幾句,自己的屁股又不會疼的,額娘可比阿瑪可怕多了!!

  真不明白某些人,居然會這麼沒腦子怕阿瑪的,嘖嘖,膽兒太小!!

  額娘那陰森森的才可怕呢,你永遠不會知道,她把雞毛撣子是藏哪兒的!!

  而幾個孩子不在,便只有沈琳和四爺二人。

  其實二人的單獨相處也有過,扎拉芬沒出生前,只不過,習慣了鬧騰,習慣了扎拉芬和弘晝爭食吃,四爺首先便是不習慣了。

  再然後,沈琳這貨居然也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吃,四爺心裡雖然有絲得意,不過,還是有些感覺怪怪的。

  四爺挾了塊肉給沈琳,然後左手左拳放在嘴邊,假裝咳嗽了下道,「爺不喜歡瘦的。」

  沈琳正在想著弘晝這臭小子呢。

  怕這傢伙由於自己不在他身邊,沒有節制吃多了,不過,又怕這臭小子碰到刁奴,被欺負了。

  自己雖然一直是有控制他的飲食,不過,一向是讓他吃了七成飽,中間偶爾在補充一些比較健康的零食的,絕對不會讓他真餓著的。

  可前院的奴才便不好說了。

  是人都知道弘晝的食量的,倘若真餓著弘晝了,人家會說,弘晝本來就會吃啊啥的,因此,每天吃飯,沈琳便會在擔心弘晝到底是吃撐了呢還是餓著裡打轉,哪怕今天四爺來,也不例外。

  因此,還真沒聽清楚四爺說什麼。

  因此,四爺挾了塊肉到她碗裡,她一看有,便吃了。

  吃完,便挾了自己面前的那盤子青菜。

  倘若換了是以前,沈琳壓根不會挾那青菜,雖然她知道青菜蘿蔔營養好,可她不喜歡青菜也沒辦法,反正青菜所能提供的營養,別的蔬菜也能提供,多吃幾個品種便好。

  四爺也是知道的,記得以前扎拉芬沒生的時候,沈琳也不願意吃,四爺挾給她,她丟盤子裡,四爺繼續拉,她繼續丟……

  搞到四爺發火走人,下回挾給她,她還是繼續丟……

  然後,然後今天,她居然自己挾那青菜……

  雖然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不過,她是真挾了,也吃了下去。

  以前她吃飯,雖然不粗魯,可是絕對不會這麼斯文,四爺感覺,沈佳氏啊,你現在才來裝淑女,是不是晚了些?

  自己早就知道她是什麼人了,再這麼裝,說實在話,四爺是真心感覺彆扭的。

  四爺:習慣果然是種很可怕的東西!!

  「那是青菜!!」四爺覺得,會不會是小妾在想事兒,所以,失魂了,才挾才吃的。

  沈琳一聽,抬起頭來道,「我知道是青菜。」

  不就是青菜麼,吃上青菜有啥大不了的,雖然口感確實太差。

  「那多吃點,你自己和弘晝說的,青菜蘿蔔營養好。」

  四爺又挾了筷青菜給沈琳。

  於是,一個挾,一個吃,很快便把那盤子青菜給消滅掉了。

  旁邊侍候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特麼滴,肯定是自己昨晚沒碎好,要不然,自家主子怎麼可能次青菜啊!!

  悅月園是年氏的住所,年氏閨名是個玥字,剛嫁入來的時候,嫌棄那院名安怡院不俗,便和四爺磨了又磨,想讓四爺賞賜墨寶。

  四爺被磨得沒辦法了,便按照年氏的意思,寫了悅月園。

  雖然寫了,不過,四爺的心情是很不爽的,畢竟,安是代表安寧,是希望年氏住在這兒,不要搞事搞非,四爺還是希望後宅安定祥和。

  至於怡字,則也希望年氏,住得怡然自得。

  雖然之前對年氏的招蜂引蝶,四爺是有所不滿的,不過,你也不能怪年氏不是?

  小妾如此優秀,引得狂蝶浪蝶也挺正常的。

  不過,四爺是絕對不希望小妾以後也是如此的。

  因此,有和福晉特別交代過,什麼去寺廟啊,進宮什麼的,年氏還是不用去了。

  省得多惹是非,倘若她不懂事吵著要去,那讓年氏自己來和自己說。

  而悅月園裡,年氏正生著悶氣!!

  由於她是新進門的,而且也是側福晉,因此,福晉特地安排她侍寢的日子有四天。

  主要是有人說過,她益男之像,福晉呢也是希望她能給四爺府開枝散葉的,雖然四爺兒子也不少,不過,誰也不會嫌棄兒子多不是。

  應該說,四爺待她也算不錯,至少聽人說,四爺是不露笑臉的,至少對她,會微笑,因此年氏也挺是驕傲和自豪。

  而今天,正是福晉給她排的日子,你說憑什麼排她的日子,四爺要去沈佳氏哪兒啊!!

  那個沈佳氏懂不懂規矩啊?

  「福晉您消消氣,奴婢聽人說啊,這沈佳氏啊,最喜歡來這一手了,老是把四爺引她哪兒去,據說她最最擅長什麼煲湯煮粥,用美食來吊四爺的口味了。」

  年氏的貼身丫頭素蘭的美色也就稍遜年氏一些,在院裡十分的受廣大男性奴才的歡迎。

  不過,是人都知道,這種丫頭以後肯定會是四爺的通房,因此,大家也只是笑意相迎,絕對不會有任何遐想。

  不過,女人只要長得美,想要套一些情報,自然是有用的。

  因此,人家便很快的得知,哪怕是某些女人侍寢,四爺也會先在梅園用餐,用完,再去別的院子。

  當然,有的時候,人家的院子也不去了,帶著幾個孩子回前院。

  因此,某幾個小妾對沈佳氏挺有怨言的。

  只不過,四爺不願意去,她們也沒辦法,雖然有的時候會吹耳邊風,不過,沈佳氏還真是沒受任何影響就是了。

  反倒是一步步向前進,雖然只是庶福晉,不過,也比別的格格們好多了!!

  年氏另一個丫頭素雲不喜歡素蘭的話,便道,「福晉,要不下次爺過來,咱也做些江南美食給爺嘗嘗,其實也不難不是。」

  新來駕到的,有些事兒還不熟,還是少惹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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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四章 偶不拍你馬屁

  年氏年幼的時候,年暇齡正步步高陞,在湖廣的時候,也就只有她和她的親母,沒有嫡母還有兄長姐妹在身邊。

  再加上她聰明可愛,長得漂亮,年暇齡還真的十分寵愛她的。

  畢竟是老來得女。

  哪怕告老回了京城,由於她姿色還有才情的關係,年氏兄弟,哪怕是大嫂們也知道,她肯定會有好的將來,自然也會對她多番承讓,因此,還真讓年氏養成了目空一切的性子。

  倘若不是婚前因為和十四的緋聞,被他阿瑪請了嚴厲的嬤嬤來管教了一番,她還會更加不知天高地厚,指不定,現在便鬧上梅園去了。

  你想啊,四爺的年紀都可以當她阿瑪了,畢竟她和弘暉同歲不是?

  嫁一個半老頭子就已經很委屈了,而且還是排名第三的側福晉,年氏心裡會爽就會奇怪了。

  現在還被一個庶福晉,還是民間來的女子壓頭上。

  倘若人家民間女子的父親是尚書將軍啥的,她也就認了,可人家父親明明就是一個河道工,阿呸,那就是一個貝戈戈民,憑什麼要自己讓路啊!!

  只不過,有丫頭勸著,她的心還稍微舒坦些。

  這四個陪嫁,是後來年暇齡給挑選的,原先的幾個侍候的,早在和十四傳緋聞的時候,被年暇齡活活的,當眾打死在年氏的院子裡了。

  也是因為此,年氏的脾氣才收斂了些。

  她被她阿瑪捧在手心裡寵了一輩子了,哪裡有被她阿瑪疾言厲色過,而且那警告的語氣她完全聽得出來,絕對不是和她開玩笑的。

  說她倘若再有行差踏錯。他不介意親自送她去見她額娘!!

  「找個眼生的,去梅園附近看看,看四爺何時出來。」年氏捏緊了帕子。

  這段時間四爺待她不錯,哪怕是福晉,也是如此,因此,她覺得她在府裡也穩固了。不過。現在明顯看來不是。

  四爺待自己好,肯定有他的原因,自己的才情美色。還有家世是一部分,至於福晉,想來也是知道,那個沈佳氏肯定會有所動作的。有些事兒,何必她出手不是?

  她嫡孫也有了。完全可以看著小妾們互相鬥著,哼,烏拉那拉氏,沈佳氏。通通不是好東西!!

  沈琳是壓根不知道今日是年氏侍寢的日子。

  基本她對哪日誰侍寢,她不關心,一來是四爺的信譽一向良好。屬於定時定點會去慰藉小妾們的,來自己這兒。倘若是人家小妾的日子,他也會去。

  再加上這段時間,沈琳在想著幾個孩子的事兒,本來她對今晚誰侍寢就不關心,因此,才注意就奇怪了。

  至於四爺貼身侍候的,在他們眼裡,除了福晉是值得他們尊敬的,別的,其實都一樣,別管是側福晉還是庶福晉。

  只要能讓四爺開心,他們就高興了,至於誰侍候,還不都一樣,他們可是太監,這種事兒又享受不了,四爺愛寵誰便寵誰。

  更何況,年氏那人高傲著呢,見了她每次都像只驕傲的孔雀似的,還不如沈庶福晉好侍候。

  更何況,身份高又如何?

  李氏還曾經是第一側福晉呢,和福晉叫板呢,還給四爺生下過孩子呢,現在呢?

  至於沈琳院裡的,更加不會提了,人家才不傻,因此,四爺當晚便在沈琳的院裡歇下了。

  而年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抓了狂,她完全能想像,明天後院的女人們,肯定都會嘲諷自己,嘲笑自己。

  你說年輕美貌有什麼用,自己哪有人家的狐媚手段啊!!

  第二天沈琳精神抖擻的去了福晉院裡請安報道。

  現在四爺年紀也大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朝堂上,而且說句實在話,都老夫老妻了,也沒了那種熱情,因此,挺長時間也沒叫個三四次水了。

  沈琳來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基本也符合她的身份。

  來得最晚,沒那本錢不是?

  而沈琳一坐下,便感覺,今天的氣氛還真是夠奇怪的,首先是年氏在對面死死的看著自己。

  原先年氏沒來,她的那個位置是沈琳的,誰叫她是後院女人裡,排行第三的呢,老大福晉坐上首,福晉左手邊的位置自然是舒穆祿氏的,右手邊自然便是沈琳的了。

  現在年氏來了,沈琳自然退一步把位置給讓了出來。

  她坐到了舒穆祿的下首,宋氏呢,想和沈琳瞎聊聊,順理成章的,便又坐到了沈琳的右手邊。

  因此,在年氏看來,那三個就是一夥的!!

  看她們低頭思語,估計是在笑話自己呢,特別是沈佳氏那個不要臉搶自己日子的女人,看,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自己,想來肯定是在和宋氏吹噓呢,實在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而沈琳呢,還確實在說年氏,不過,只是奇怪,她怎麼眼下青青的,要知道,她可年輕,而且平時可是注重儀容了,怎麼會這樣出門的,她身邊的人不說啥?

  宋氏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不過,她想看好戲呢,反正她也想看看,年氏對上沈佳氏,是誰輸誰贏。

  之前進門的舒穆祿氏一點脾氣也沒有,宋氏表示,這對一個喜歡看大戲的人來說,實在是不爽到了極點。

  你說府裡再來一個像李氏這樣的人多好!!

  只要不殃及到她!!

  坐在上首的四福晉呢,也是感覺奇怪,這沈佳氏吧,做事一向挺有分寸的,一向屬於不做會出格的事兒,屬於後院的老好人,怎麼會搶年氏的侍寢日子的。

  以前年輕的時候也不幹,被李氏搶了日子,也不會像別的格格們來鬧啊哭啊,怎麼現在年紀大了,反倒來爭寵了。

  不過。這貨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四福晉表示,自己且行且看吧,反正和自己無關。

  說句不好聽的,自己嫡孫也有了,難道和這些年輕小姑娘去爭爺的寵麼?

  爭來有啥意思?

  這笑到最後的才是大贏家!!

  這雍王府最終的話事人,是她。還有她的子孫。

  至於下面的那些人。就是那跳樑小丑,沈佳氏是,年氏同樣也是!

  最後的人到齊後。便有管事上來回報說,新的一批的布料到了,讓福晉還有主子們去挑選。

  其實最重要是讓小妾們挑,好的早讓四福晉收入庫了。

  沈琳以前對這個倒是無所謂的。只不過,扎拉芬喜歡。扎拉芬特別喜歡大紅的衣裳,而她的膚色,再加上她的性子,還別說。這穿上大紅的,還真是特別的漂亮。

  因此,每次有布料。沈琳都會給扎拉芬挑塊大紅的,雖然扎拉芬的衣物。四福晉也早就備下了。

  不過,四福晉和自己備的,可是兩回事。

  小妾是沒資格挑大紅的,哪怕是銀紅,包括側福晉在內,全部沒有那資格。

  是人都知道,福晉會命人在那堆布料裡放大紅的是啥意思。

  一為是提點大家,你們始終是小妾,妾便要恪守自己的本份,別搞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出來。

  二來,便也是給扎拉芬的,這基本就是一向的慣例。

  誰叫四格格和五格格都不喜歡大紅呢?

  四格格是皮膚黑,穿大紅的不好看,反倒是穿粉紅,寶藍的,倒能襯得皮膚白些。

  其實四格格原本也是皮膚白的,只不過,那時候宋氏怕女兒不健康,畢竟之前她可是沒過孩子的,因此,便讓四格格追著扎拉芬玩,然後便曬得一樣黑了。

  雖然黑了些,不過,宋氏壓根不在意,只要女兒健康便好,反正是要嫁蒙古去的,總是會曬黑的!!

  而五格格呢,一向是很少出去玩,哪怕是運動,也是室內運動居多,膚色本來就白,倘若穿大紅的,則會顯得更加蒼白。

  因此,沈琳也大都給小女兒穿著粉嫩嫩的顏色。

  大家都知道的事兒,年氏未必會知道,畢竟,她的人緣還真是一般。

  倘若是別人,剛進來,像沈琳啥的,便會和人家套套近乎,就像舒穆祿氏當時也是如此。

  畢竟人緣關係還是很重要的,哪怕你和人家套不上交情,不過,知道些情報也是重要的。

  不過,年氏呢,她覺得,她是側福晉,不應該是格格或者庶福晉來自己這兒向自己請安的?

  人自然也有人去,比方說宋氏,不過,像沈琳這種懶貨,她會去便奇怪了。

  你想要讓沈琳這貨熱情,首先你得有利於她。

  沈琳覺得,自己和四爺關係不錯,和福晉關係也挺好,畢竟自己一直把弘晝往歪路上帶,壓根不會影響人家兒子的繼承大統問題。

  雖然人家也不介意,不過,一個只會撒嬌賣萌要吃的庶子,總好過積極向上的庶子吧?

  因此,沈琳覺得,她壓根不用拍年氏馬屁,拍毛啊,先不說歷史上,年家的下場不怎麼好,雖然年氏最好是皇貴妃的封號下葬的,可這東西有個p用。

  真有用,年家也不會抄家流放了不是?

  所以,還是來些實惠些吧!!

  而且自己和年氏太過接近,對自己也不好啊,讓福晉怎麼想?

  自己抱福晉大腿抱得好好的,換腿抱幹嘛。

  最重要的是,這年氏還不是個好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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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五章 爭料子

  沈琳對布料啥的興趣不大,只要沒人和她爭吃的,她一向好脾氣,倘若有人非得和她爭,那她是真的會拍桌子跳腳,因此,大家挑著的時候挺開心的。

  大家現在也習慣,基本除了那大紅的,還會留一兩塊給沈琳,吃相絕對不難看。

  人家是庶福晉,讓咱先挑,已經很給面子了。

  而舒穆祿氏呢,也不是那種很計較,那時候是想著剛來,沒必要為了布料的事兒,和人家鬧不愉快。

  你說人家以前庶福晉這麼大方,自己不大方,那不是比較下來,會顯得她落了下乘。

  而格格們見舒穆祿氏識相,雖然也會挑好的,只不過,肯定會留下更多的好料子,讓舒穆祿氏和沈琳挑。

  這種,都屬於花花轎子人抬人。

  人家給面子,咱必須也得懂得道理不是。

  而年氏呢,自從人家的嫡姐嫁了後,府裡有新布料啥的,基本是她先挑,她早就習慣了我挑好,嫂子們再挑的習慣。

  因此,見眾格格和她一起挑,可是有些不習慣了。

  再加上看見沈琳翻看著那塊大紅的,心裡更加不爽了。

  自己都不能穿大紅的呢,更何況是庶福晉了,便臉上笑得很假的和沈琳說道,「沈庶福晉,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把手裡的那塊布料給我瞧瞧。」

  那幫子格格一聽,便互相看了眼,便把手裡的布料給放了下來,然後看向舒穆祿氏。

  而舒穆祿氏則繼續假裝沒聽見,繼續挑著,心裡則泛轉開來。

  基本上她是滿八旗出身。其實早就很不爽府裡的規矩很久了,沈琳忍讓,是因為她出身,還有她本身性子的問題。

  或者說,因為她的忍讓,讓四福晉也不會去委屈她。

  最重要的是她有女兒,扎拉芬可是個會哭窮的孩子。而且最會撤嬌。四爺呢,又是個寵孩子的,因此。別看沈琳不怎麼挑,不過,過個幾天,她院裡。肯定又有新布料。

  最重要的,還是四爺認為好看。他喜歡的花色。

  雖然京城的流行很重要,不過,你穿來是給誰看的?

  四爺!!

  所以,四爺喜歡那才是最重要的。

  沈琳讓別人。那是因為她有這個本錢,四爺和福晉不捨得讓她委屈。

  而舒穆祿氏不挑,則是因為。她那時候初來府裡,倘若搞是搞非。肯定會讓四爺不爽。

  有可能是四爺被李氏傷透了心,因此,現在對哪個女人了不會動情,不會動情了,那便是誰處得時間長,親情會相對深些。

  倘若你吹吹耳邊風,或者說些別人的壞話,四爺還真的未必會聽。

  是個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後院平靜祥和的。

  舒穆祿氏呢,也是知道,自己還真沒這本錢,去挑這一池子水的平靜,雖然這池子水底下是早就沸騰了。

  只不過,始作俑者絕對不能是她便是。

  年氏的性子,她也是有打聽過的,年輕人嘛,又美又有才氣,早被京城的一些酸臭秀才給寵壞了。

  那麼,由她來做自然是最適合的。

  成功了,她也是利益獲得者,失敗了,也和她無關。

  年氏的假笑是人都看在眼裡,說實話,以前那是沈琳好說話,因此,大家和沈琳一起挑,真沒啥,倘若沈琳上綱上線,鬧福晉哪兒去,誰也得不了好。

  更何況是等級別沈琳更加高的年氏了。

  「側福晉要看這塊料子?」沈琳有些不懂,她穿不了,看幹嘛?

  自己可以說拿來給三格格,她又沒女兒又沒兒子的,難道拿來純擺設,然後鬱悶她只是側室不是正室麼?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顏色她穿不得,花色也不行啊,四福晉一向是會挑扎拉芬喜歡的花色放在這兒的,說穿了,就是給扎拉芬的。

  雖然二人年紀相差的確實也不算太遠,就幾歲。

  可問題是,一個是嫁了人的,一個是沒嫁人的,花色自然是不同了。

  你說你一個嫁了人的婦人駕馭得了那花色?

  那個側字,在年氏聽來特別的刺耳,年氏便也沒心思和沈琳假裝了,便道,「本福晉是側氏,可至少那也是有專門的親王側福晉衣帽的,哪像某些人啊……」

  沈琳看著年氏的臉色不好,便知道,這貨純粹是來找自己吵架的,自己呢,還真不是個會吵架的,主要是影響素質不是?

  自己可是有孩子的人,倘若吵架,傳到兒女哪兒,多壞自己的形像,最重要,和年氏吵,吃虧的肯定是自己,人家是側,自己是庶呢,別管多有道理,到了福晉或者四爺哪兒,就是自己理虧。

  因此,沈琳也不說話了,直接把那布料扯了出來,讓藍晶捧著,便和舒穆祿氏說了下,便打算離開了。

  年氏見了,心裡更加的不爽了,這什麼意思,打算偷拿嗎?

  還有,難道你只需和舒穆祿氏道別嗎?

  那自己呢?

  把自己放在何處。

  不過,年氏攔得沒沈琳走得快,她還沒出聲呢,沈琳便跨出屋子,揚長而去了。

  年氏氣得一甩帕子,便想去福晉哪兒告狀。

  年氏身邊的丫頭素蘭道,「主子,福晉會不會偏幫沈佳氏啊?」

  人家可是這麼多年的感情呢,憑什麼要幫你一個新來的呢?

  更何況,大紅的年氏穿不了,沈佳氏雖然也穿不了,可人家的女兒可以穿不是,人家可以用這個借口,可年氏能用哪個?

  總不能說她拿回家給嫂子穿,或者是以後生孩子格格,給小格格穿吧?

  這道理說不通不是?

  年氏被身邊的人一攔,也冷靜下來,稍一思索。便帶著奴才們回了自己的院子。

  綠珠從藍晶口裡得知此事後便道壞了。

  這主子不懂,藍晶怎麼也不懂,這萬一年氏去四爺哪兒告狀呢?

  因此,趕緊讓藍晶看著沈琳,她便跑去前院找扎拉芬和五格格去了。

  最近五格格跟著扎拉芬在學基本功呢,因此,去梅園的少。一聽說綠珠是空著手來的。便知道,應該是有要事了。

  倘若是沈琳吩咐她來的,肯定是大包小包。

  扎拉芬一聽是布料的事兒。便興趣不大,她也不是那種特別在意料子的人,主要是她一向不缺,這事兒都會有奴才在打點。便打算把綠珠打發了,再教導妹妹。

  可五格格心思細膩些。便明白這事兒倘若萬一真沒解決好,還真的會倒霉的。

  你說額娘也是,你還把那紅布料拿回來幹嘛,放哪兒不就結了。姐姐難道還差那匹料子。

  五格格揮了揮手,讓綠珠退下後,便和扎拉芬說了起來。

  「為了布料的事兒。和阿瑪去說,不去。」扎拉芬覺得。那年氏想要,便給好了,不就一料子麼。

  「哎呀,三姐,壓根不是這回事兒,咱讓了一次,那年氏便會得寸進尺,咱們一開始得寵,是因為阿瑪喜歡額娘,我們和額娘,那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萬一額娘被年氏給踩下去了,到時候,額娘說不准也得像李側福晉那樣關起來,你想想,額娘可是個喜歡天天往外逛,又喜歡好吃的人,你叫她怎麼活啊?」

  見扎拉芬有所動了,便又立即加把勁道,「二哥和弘歷是阿哥還不怕,可我們呢?別看嫡額娘現在待我們好,可倘若沒了阿瑪的寵,你看嫡額娘對弘盼和弘歷眼神便知道了,至於弘時雖然還會待我們好,可是他畢竟要去讀書,以後要當差的,以後我們的指婚怎麼辦?說不準,我和你一起都要嫁蒙古……」

  五格格知道,三姐最怕自己哭,因為三姐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便立即哭了起來道,「三姐,我不想……我不想嫁蒙古……三姐,你和阿瑪去撒撒嬌嘛,對阿瑪,你最有辦法了不是?」

  五格格扯著扎拉芬的袖子,然後淚眼濛濛的說道。

  扎拉芬一向受不得別人哭,便道,「行了行了,不就是和阿瑪說嘛,不過,要怎麼說啊?快,你快想好招,我和阿瑪說去,對了,我可不保準一定完成任務哦。」

  你說自己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撒嬌,感覺太怪了。

  不過,為了妹妹,為了弟弟,為了額娘,好像還真必須得去。

  你說萬一妹妹嫁蒙古怎麼辦?

  萬一弟弟也要像弘歷那樣活著怎麼辦?

  弘晝可是一向野慣了的……

  至於額娘,唉,她可是一向好吃的吃慣了的,讓她以後吃大廚房的大鍋飯,她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好吧,自己的任務很艱巨,不過,應該不難。

  而四爺回府,便有人來報了這事兒,畢竟據說,年氏是哭哭啼啼的回院子的,據說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

  四爺對於年底進府也沒多長時間,便能夠買通一些下人替她通風報信這點,感到很是佩服。

  而說沈佳氏把年氏氣得哭哭啼啼,四爺是不相信的。

  就沈佳氏那貨,基本是別人拿話刺她,她也未必有反應的,倘若年氏氣了,那也絕對是她自己先惹上沈佳氏,要不然,沈佳氏還算是很平和的。

  哭哭啼啼那是假的,不過,二人之間有矛盾了,明顯是真的。

  因為,四爺已經聽到了三格格扎拉芬的聲音了,四爺心裡笑了笑,沈佳氏自己沒反應,孩子們倒是立即有了反應,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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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蓮從二月開始到四月,三個月感冒了三次,搞得我們這邊紅十字會的醫生都認識我了,四月底又牙疼,然後搞得頭疼,又去看了。醫生叫我不要老坐電腦前,本身就缺少運動,再這麼長時間電腦前,體質更加差了。本身過年後,便是單位最忙的幾個月,蠟燭兩頭燒,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這個月暫時先一更,偶爾加更還是會有的,大家放心


☆、第二百九十六章 懷上了

  扎拉芬一向是直來直去的性子,雖然有五格格教導過,不過,被四爺一誘導,扎拉芬立即離題了……

  四爺也不禁有些擔心起這個實際的長女來。

  前些日子,五格格有和自己說過,想嫁蒙古,主要是她怕扎拉芬的性子未必會適合蒙古,真被害了啥的,自保的辦法也沒有。

  畢竟,人家蒙古人可不是傳說中的傻子,人家精明著呢,還不如她嫁蒙古去。

  至於扎拉芬在京城,這樣,真有啥事兒,阿瑪和額娘也能照顧一二,總不會讓她吃虧便是。

  而看著扎拉芬很容易的被自己帶離了她想說的話題,四爺不由得鄭重考慮起五格格的話來。

  或者五格格嫁去蒙古才是件妥善的事兒。

  倘若五格格嫁去,那麼,便要考慮一件事了,太醫的問題。

  雖然這幾年五格格調理得不錯,不過,是人都知道,她先天不足的一個問題。

  沒有人能預料到將會如何,倘若……

  這還真是件難辦的事兒,也幸好,還早些,那麼,做好兩手準備吧。

  扎拉芬被四爺帶歪了一會兒,便想到了,不對啊,自己可是來告狀的,便嘟著小嘴不樂意的抗議道,「阿瑪,阿瑪,寶貝兒就要穿紅的,就要穿紅的嘛。」

  四爺笑了笑,總算回過神來了,不過,倘若真是在婆家,這個女兒也是被欺負的吧?

  唉,哪怕扎拉芬要嫁在京城,也得好好尋尋,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有所顧忌,不敢欺負扎拉芬的。

  「行了,你額娘不是給你挑了紅的麼,年氏也是不知道,下次得空兒,我和會年氏說說的。」在四爺看來,這真不是什麼大事。不是料子麼。

  倘若是沈佳氏自己來。四爺還會感覺新奇點,不過女兒來麼,四爺表示。這真沒啥。

  扎拉芬一聽,便不高興了,這阿瑪嘴裡如此的維護那新來的側福晉,果然啊。男人那都是喜新厭舊的,現在。在阿瑪心裡,自己明顯不如人家年氏了,那以後,萬一年氏生個小格格下來。自己豈不是不再是雍王府的第一格格?

  扎拉芬雖然一向堅強,不過,她要哭的時候。眼淚也是極為快的,四爺還沒反應過來。扎拉芬便哭花了臉。

  「怎麼了?」四爺有些不懂了,自己的意思還不明顯,表明了,不會聽信人家年氏的話,怎麼還哭了。

  扎拉芬抽抽泣泣的,然後撲進了四爺的懷裡,哭了起來。

  「我不要阿瑪寵別人,阿瑪是我的……嗚嗚嗚嗚……」扎拉芬越想越傷心,以前和堂姐妹玩的,可是有看見過,有些人,因為失阿瑪的寵愛,過的可憐又可悲的日子的。

  沒新衣服穿真是小事,沒書讀也是小事,可是再也沒有馬騎,沒有好吃的東西,再也不能出府交際應酬玩,這才是真正的大事,只有老死等到嫁人的一天。

  真嫁人了,也是嫁那種年紀很老的蒙古男人,可丑可丑,可窮可窮的男人了。

  扎拉芬越想越傷心,哭得也大聲起來。

  你看,換了是以前,阿瑪看見自己哭了,肯定把自己給抱起來,然後說小寶貝,怎麼哭了,你是阿瑪最疼的小格格,最寵的女兒,來,和阿瑪說,誰欺負你了,阿瑪幫你找回場子來……

  可現在呢?

  「阿瑪不疼我了……」

  「阿瑪怎麼不疼你了?」四爺皺了皺眉頭,拿出袖子裡的帕子,然後給扎拉芬抹起眼淚來,不過,沒用,越抹越多。

  扎拉芬一邊說著,一邊眼淚掉得更加歡了。

  看,阿瑪還朝自己皺眉,以前阿瑪只會抱著自己,輕聲的安慰自己呢,果然有了年氏,啥都不同了……

  自己連阿瑪的懷抱都失去了……

  四爺聽了扎拉芬的解釋感覺很好笑,又很無奈,這女兒可是好些年沒哭了,自己自然也好些年沒抱著扎拉芬哄了,基本扎拉芬不是個愛哭的,你說她現在是個大姑娘,自己怎麼抱哦!!

  「你永遠都是阿瑪最寵的格格,這點,無論側福晉也好,任何人也好,都無法和你比的。」四爺摸了摸扎拉芬的頭說道。

  先不說對年氏的感情,哪怕年氏以後真生了,怎麼和扎拉芬比呢?

  這麼多年的感情,可不是才出生的孩子能比的,年氏生的,哪能和沈佳氏生的比。

  應該說四爺發現,自從沈佳氏進門後,或者說她生產後,自己府裡的孩子,夭折的機率還真的挺少的,最重要的,還都挺健康。

  現在的四爺早就想了奪嫡的心思,也知道,倘若府裡人丁不興旺,也絕對會影響到皇阿瑪對自己的看法。

  自己的家都搞不定,他怎麼指望你來管整個大清呢?

  基本,現在四爺對舒穆祿氏也好,對年氏也好,都不怎麼願意二人有孩子。

  他們生的孩子和沈佳氏,或者宋氏生的孩子有本質的區別。

  倘若生的是格格還好,倘若是阿哥,四爺可不希望起什麼波瀾,畢竟弘暉也夠優秀,實在是沒必要。

  雖然說是經歷過風雨,才會感覺雨後彩虹的可貴。

  不過,對四爺來說,總是希望兒子平平穩穩,太太平平的繼承自己的一切。

  無論是雍王府,或者是以後。

  沈佳氏的性子加上她的背景,注定弘晝以後會平安一生,可倘若是舒穆祿氏或者是年氏,便不同了。

  她們不願意爭,她們背後的家族也會要爭,要搶,要為他們的外孫們爭奪一切,到時候,弘暉和弘時便是那靶子。

  四爺自己經歷過那一切,絕對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也經歷。

  在四爺看來,弘暉繼承一切,天經地義。

  因此,四爺之前也刻意地在避開舒穆祿氏比較受孕的日子。

  這日子是沈佳氏幫著算出來,然後再讓福晉排的,明顯不會有啥錯差。

  至於年氏哪兒嘛,看來,也得讓沈佳氏幫著排一下。

  不得不說,這沈佳氏對生子啥的還真的挺有一手的,畢竟,根據沈佳氏排的,自己去寵舒穆祿氏,還真沒讓她懷上過,因此,四爺覺得,今天晚上,要不再去沈佳氏哪兒一次吧。

  扎拉芬聽了四爺的保證,也不哭了,她還是知道自家阿瑪的性子的,肯定不會說謊騙她,在和阿瑪拉勾上吊一百年後,便破啼為笑了,然後又撲進四爺的懷裡,好阿瑪,親阿瑪,親親好阿瑪的叫了起來。

  雖然四爺推開扎拉芬,不過,扎拉芬那是個牛脾氣,她覺得,自己可是阿瑪的小寶貝,自然要這樣親暱,才能夠顯示出來了不是?

  四爺身邊侍候的人,自然是佩服扎拉芬的本事。

  說實話,一開始他們還在想,以後要不要多靠近年氏那邊,畢竟雖然他們某些方面不行,不過,年氏身邊有幾個嬌糯甜軟的妹紙,還素很打動人心的,再加上年氏給銀子還是很大方,這人嘛,某方面不行了,總得銀子方面多找點安全感和興奮感了。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保持距離,或者再觀望一二。

  畢竟,想要取代他們的人可多了,一個不留神的,被人取代事小,被人拿走小命事大,明顯,四爺好像對年氏還是有防備之心的。

  至於三格格嘛,原以為會隨著沈庶福晉失寵,不過,好像也沒失寵嘛。

  三格格沒失寵,只要和五格格再勾結一二,這沈庶福晉復寵好像不是啥難事,畢竟昨日四爺也去了庶福晉哪兒,今天好像又有要去的念頭,話說,當初是哪個王八犢子傳的風言風語啊?

  其實年氏的小日子,四福晉知道,四福晉那時候對四爺提出對舒穆祿氏避孕的措施時,真的是感激又感謝的。

  畢竟,她不用髒了手,不過,她還真信不過沈佳氏,也不知道這貨靠譜否,畢竟,這貨常常是不走尋常路……

  花園裡的石板路不見她走,她要不走草叢裡,要不走那石子路,還說走石子路健康啊巴拉巴的的。

  反正自己說一句,她有幾百句歪理。

  除了她懷孕期間,她還真每天走,福晉想著,身體是人家的,人家想幹嘛就幹嘛,也懶得去管她了。

  而那時候她推算出來的,四福晉還真是嚇一跳的,因為,按照古代的說法是,離小日子越近,越容易懷孕,而沈佳氏說的呢,卻是越遠。

  只不過,四爺吩咐了,福晉便也照做了,反正真懷上了,四爺也有說過的,她還是可以幫忙想辦法幹掉的。

  而且府裡也多的是人不想讓舒穆祿氏懷上的。

  不過,這些年來,舒穆祿氏還真沒懷上,雖然吃著補藥,四爺去得也不少。

  因此,這次四爺給了話,年氏便也如此操作了。

  沈琳雖然笨,腦子也不好使,不過,她也知道四爺的意思,對她來說,弘暉上位才好呢,雖然理想中是弘時最好,因為弘時和扎拉芬關係好,不過,弘暉也不錯。

  畢竟弘時那就是個不靠譜的,放大版的弘晝。

  因此,她便幫著四福晉排好了日子,福晉便打算下個月便按照沈琳說的安排給年氏侍寢。

  可哪成想,沒幾天,年氏便在一次小型的家庭聚會中,吐了起來,請了來太醫一瞧,喲呵,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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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反應

  年氏懷上後,大家的反應都不一樣。

  沈琳是無所謂,反正誰生不是生,不過,看著四爺那樣子,心裡倒是有陣犯酸,不就素個娃麼,高興個P啊,你都這麼多娃了……

  雖然說你快步入老年,能讓嬌妻懷上,說明你寶刀未老,不過,年紀大啊,兄弟啊,悠著點啊!!

  還有萬里的破敗江山等著你去治,也不想想你家皇阿瑪給你留下的是一個怎麼樣的爛攤子。

  沈琳看了眼舒穆祿氏,感覺她也真夠可憐的,明明家世比年氏好的,性子更加不用說,那叫一個溫柔大氣,雖然有點裝出來,不過,至少能和大家表面上都維持客氣。

  不像年氏,活像大家都得讓著她似的。

  你說四爺怎麼就不叫舒穆祿氏懷上,反倒叫年氏懷上了呢?

  自己可是早早的把年氏那個不易受孕的日子算出來了,就等著福晉來喚自己,自己便交上去呢。

  福晉不來向自己要,明顯,是四爺不捨得哪,我擦,這年氏果然就是傳說中的妖孽啊,你說這才兩個月都沒到,就把四爺給迷上了?

  這可如何是好?

  福晉啊喂,你特麼滴就不發發神威?

  還有舒穆祿氏呢,同為側福晉,人家進門兩個月都沒到,嚴格算來,一個多月吧,嘖嘖,算算日子,應該是洞房那天懷上的吧?

  你都進門幾年了,怎麼就不爭爭氣呢??

  家庭聚會是晚上,各人回各自院裡後,都各有思量,沈琳是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便入睡了。

  反正年氏懷上。沒懷上,損失最大的,都不會是自己,自己管自己的小日子便好。

  福晉和舒穆祿氏都不急,自己急個P啊。

  沈琳睡得著,不代表別人睡得好,第二天沈琳給福晉請安的時候。便發現。除了自己精神奕奕之外,包括福晉在內,都是眼下烏黑。雖然蓋了粉,不過,簡直是欲蓋彌彰。

  年氏呢,則是直接沒來請安。據說是身體虛弱得下不了床。

  福晉笑了笑和年氏的管事婆子道,「既然側福晉身體不適。我便免了她的早晚請安,現在她懷著,身子骨最最要緊,吩咐廚房。有什麼是側福晉想要吃的,都不許怠慢了。」

  福晉身邊的婆子自然是應是,年氏的管事婆子也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沈琳朝天翻了個白眼,這年氏簡直不是個聰明的。怪不得,歷史上生了這麼多,也沒保住,得罪人多,稱呼人少,不用福晉動手,估計別人就把她或者她的孩子給米西了。

  哎,這平靜的後院,又要起波瀾了……

  沈琳請完安回了院子,宋氏便跟著一起來了梅園。

  「你說這年氏,像不像曾經的李氏?」宋氏吃了塊糕點,喝了口茶,然後低頭在沈琳耳邊說道。

  「像又不像。」這年氏怎麼能和李氏比呢?

  李氏至少曾經是在四爺心裡是真佔有一席地位的。

  四爺為了她,曾經是不給福晉面子。

  也是李氏運氣不好,或者說福晉太會忍了,最終才拔掉了李氏。

  李氏和四爺那算是年少時的真摯感情,雖然未必是初戀,不過,至少進駐過四爺心裡,要不然,怎麼會四福晉也不是對手呢?

  可年氏便不同了。

  四爺現在都是做瑪法的人了,也算是看盡千帆,雖然家裡的側氏妾氏不多,不過,他也是跟著康熙去過多次江南,見識過江南美人,比方說,揚州瘦馬啦,那欲把西湖比西子的西湖畔的佳人的,這江南什麼湖什麼河的最多了,天知道四爺有沒有一個什麼xx湖邊或者河邊的夏雨荷。

  四爺也跟著康熙去過熱河,蒙古姑娘最是熱情,說不定,四爺也有那麼幾個紅粉呢?

  雖然文采不如三爺,溫柔不如八爺,銀子不如九爺多,粗曠不如十爺,十四,不過,萬一就有蒙古姑娘好這口呢?

  再退一萬步說了,這四爺現在是奪嫡的大關鍵時候,壓根不會有啥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因此,對年氏,在沈琳看來,那就是寵物,玩物一類的,懷孕也好,不懷孕也好,都一樣。

  「唉,可憐了那舒穆祿氏,以後在府裡日子怎麼過喲。」宋氏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沈琳感慨了一番,然後便道,「最近咱離著年氏的院子些……」

  「你的意思是……」宋氏一聽沈琳的暗示,便心道,對哦,肯定會有人出手對付年氏肚子裡的孩子的,本來她人緣便不好。

  「那院子是不是有魔咒啊,上次住進去的李氏也是如此,現在年氏也是如此,性子可都不是個好的。」宋氏突然說道。

  李氏前些年是關在自己的院子裡的,只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便遷到後院去了,離沈琳的梅園倒還是近些,算是花園的角落附近,景致是不錯,只不過,院子小了,牢籠自然更加小了。

  據說大嬤嬤隔三岔五的在進去和李氏談佛經什麼的,別的便不知道了。

  李氏的那個院子空了出來。

  她曾經是四爺的愛寵,由愛從格格升到側福晉,她的院子自然是又大又漂亮的,可以說,哪怕現在四爺升到了王爺,人家院子的景致還是不錯,還是夠當側福晉的院子。

  你便能想像,當初人家的院子有多豪華和誇張了。

  應該說,雍王府擴建最多的是前院,特別是幾個男孩子以後要成親的院落什麼的,相反後院擴建得並不多。

  那時候是四爺允可的。

  福晉雖然把弘暉弘時的院子修建得十分不錯,不過,幾個庶子的,也建得很好。

  特別是弘晝那臭小子,那小子有段時間迷上了游泳,再加上他和弘時關係又不錯,兩臭小子便一起纏著福晉,兩人的院子裡要有條河能互通,這樣,他想弘時了,便可以游過去,弘時想他了,也可以游過去找他。

  福晉那時候聽了是極為無語的,那是給你們成親後住的,游個p河,還不嚇壞你們媳婦啊,不過,倒也是和四爺說了。

  主要是四爺最喜歡聽兄弟情深的事兒,一高興,便批准了,兩傢伙的院子不僅靠得近,還共享一個小湖,雖然不大,不過,也夠這兩貨游的了。

  在府裡是如此,圓明園的修建裡,也是如此。

  而因為前院的修得比較好,後院相對的,修建速度便有些跟不上了那時候年氏要入府,福晉便和四爺商量,李氏那院子空著這麼多年,不住人也浪費,是不是整修一二,讓年氏住,或者還是給李氏留著?

  四爺是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說讓年氏住。

  畢竟時間緊迫,也來不及建新房了。

  年氏入門畢竟是側福晉,要建一個和她身份匹配的,還真有些難度。

  李氏的院子給年氏住,在四福晉看來,也算是一種信號,李氏永遠的從四爺心裡拔除了。

  只要一個女人不在四爺心裡了,那便不有所麻煩和顧忌了。

  她對四爺的瞭解,可比沈琳深多了。

  人家畢竟是原配夫妻,更何況,人家花更多的心在四爺身上,不像沈琳,三天打魚兩天扇網的。

  而年氏懷孕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京城的貴族圈,八福晉是鬆了口氣,她是萬般慶幸,當初進自家門的是大年氏,而不是那個小年氏。

  這個小年氏果然是奴才胚子,看,多容易懷上,越是身份高貴的女人,可是越難懷上的。

  不說別的,就說她吧,這麼多年來,就沒懷上過,雖然大年氏也是姓年的,不過,怎麼著也比小年氏好,大年氏可是正宗的嫡出,不也是……

  在看看府裡的一些奴才,哼,不就懷上了自家男人孩子。

  倘若自家男人不是為了那啥狗屁名聲,早送某些人下黃泉了,自己能夠容忍那些人生下孩子,已經很給面子了,現在,居然還要每天看見這些人的臉孔,實在是不舒服到了極點。

  而八爺則在感慨,怎麼當初就聽了老九家的,把大年氏給搞進了門了?

  倘若是小年氏,那懷上的,不是自己的?

  雖然他現在也有兩子一女了,不過,畢竟是通房或者是卑賤的身份女子生的,完全不能和側氏生的比。

  這以後給孩子討封爵,還真是個問題。

  年氏有喜,最高興的便是年家了。

  大年氏入了八爺門,多年的沒消息,可是讓年家表示鬱悶的,畢竟年暇齡的原配妻子,還是挺會生的,生了兩子一女,而年希堯,年羹堯的孩子也不算少。

  雖然八爺在京城裡的風評便是有可能,或者,大概無法使得女眷懷孕,不過,人家畢竟現在也有庶子了,而年氏還不能生,便很說明問題了。

  也幸好小年氏一入雍王府門,沒多長時間便有懷孕的消息傳出,這絕對算是給年家打了一支強心針。

  倘若小年氏也幾年沒懷孕,以後,年家的姑娘可是會滯銷的!!

  你說女人光長得漂亮有啥用?不會生孩子的女人還能叫女人?

  而舒穆祿的娘家人,便有些頻繁的上雍王府了,以前是一年兩三次,現在是一個月三次,福晉雖然知道,不過,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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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八章 矯情的人

  「額娘,這不合適吧。」舒穆祿氏看著自家額娘掏出來的藥粉包,有些不能接受。

  她可是良家婦女,正宗的,不是假冒的,她額娘也是,怎麼能為了爭寵,卻用上藥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

  「咳,有啥好不合適的,這也算是增加夫妻之間生活的一種調劑品,你怎麼知道別的側氏或者小妾不用?」

  舒穆祿氏的額娘覺得,倘若別人用,就自家女兒不用,多吃虧,那個年氏一看妖妖饒饒的,便知道不是好東西了。

  身體這麼嬌弱,明顯就是借用了外力,要不然,哪會這麼容易懷上的?

  還有那個沈佳氏,別看一臉的傻樣,不過,明顯就是扮豬吃老虎的貨,真傻,會平安生下孩子,那幾個孩子還得四爺的寵?

  也就自己女兒實誠,會相信。

  你說沒半點手腕和心計,能做到這樣?

  舒穆祿氏紅了紅臉,便收下了那藥包,或者有用呢?試試也無妨不是?

  舒穆祿氏太太除了教女兒那藥包之外,還讓一個奴才教導了女兒幾種姿勢。

  據說是某門不傳的授子姿勢,十分管用,讓女兒好好學學。

  舒穆祿氏起先是不願意的,不過,想著,藥包也用了,至於姿勢,也不介意學不學了不是?

  只要有效果,換換新姿勢,想來四爺也會喜歡的吧?

  本來舒穆祿氏太太的意思是,把那個奴才留在四爺府的,這樣,好方便教學女兒,學得也快些。倘若萬一錯誤呢?

  咱得力求精確不是?

  不過,舒穆祿氏做事是個仔細的,生怕四福晉萬一問起來,便拒絕了。

  舒穆祿氏太太也不能強求女兒,便也不說什麼。

  沈琳是不知道舒穆祿氏在學習某些技藝的,最近她忙著自己的生意。

  那婚慶鋪子開了起來,雖然不是那種像後世全部的一條龍服務。不過。在婚慶方面吃的方面,倒是一條龍,也算是不錯。

  而白事的那個鋪子。也在沈舅舅的張羅下開了起來。

  本來沈琳還怕侍書和舅舅不願意,畢竟沈舅舅現在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的座上客是郡王啊這樣的人物,怕沈舅舅拉不下臉。

  不過。沈舅舅倒是個不怕的,對他來說。給兒女多存些銀子才是正經的。

  畢竟這些年來,他一直亂花亂花的,花姐姐,花媳婦的還說得過去。難道以後真花兒子,孫子和繼女的嗎?

  他也是男人好不。

  他在做生意方面雖然不是太懂,不過。媳婦懂不是,自己只要出頭便成了。便風風火火的操辦了起來。

  倘若不是白事的生意不能推銷,他還想讓老十幫忙推銷一二……

  不過,老十倒是真和沈舅舅關係不錯,據說,他和自己府裡的大管家打過招呼了,府裡倘若有體面的管事那個啥沒了,或者有啥親戚沒了,有需要用到的,直接去人家沈舅舅哪兒,總得照顧人家生意不是?

  而十福晉呢,也和人家蒙古關係不錯的人打過招呼了。

  倘若是別人,人家還真要生氣,畢竟這是白事,不過,十福晉和人家直來直去,大家都是蒙古人,因此也沒怪罪,反正見怪不怪了。

  也不知是沈琳運氣好還是怎麼的,基本進入下半年,紅白喜事的事兒,就會火爆起來。

  特別是選秀過後,大家都期望著娶個媳婦好過年的想法。

  至於冬天本來就是老年人容易過世的季節,今年這個冬天也是,天氣十分的反常,驟冷,驟熱的,因此,那兩個鋪子倒是很快打響了名聲。

  特別是白事鋪子,老十是個熱情的,人家通過老八,在宗人府哪兒打了聲招呼,人家現在成了哪兒的特供了,生意能不好麼。

  最重要的是,原先老八怕老九或者人家媳婦有想法,畢竟這也算是門生意,便有過問老九,看人家是否有這想法,倘若人家有,雖然老八願意照顧下老十,也願意照顧下人家沈舅舅。

  不過,怎麼著肯定是自己親弟弟優先照顧的不是?

  老九和人家媳婦呢,嫌這門生意晦氣,而且賺的銀子也不多,因此倒也推了,因此,便宜了沈舅舅一家獨大了。

  沈琳算了算,經過這個冬天,那白事糕點鋪子可謂算是在京城站足了腳了,再靠著內務府,生意那絕對是源源不絕的啊!!

  四爺對沈琳開那兩個鋪子是冷眼旁觀的,他是覺得,婚嫁鋪子麼也就算了,怎麼搞這麼晦氣的白事鋪子也給搞上了。

  因此,命人不要插手。

  他是覺得,肯定會失敗,畢竟,沈琳之前的鋪子,他都有出手幫助。

  不過,他冷眼旁觀,真心覺得,那貨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婚嫁鋪子生意好,他是有想到的。

  畢竟,選秀剛結束,今年下半年便會迎來成親的大年,只不過,他是想不到,由於今年的天氣緣故,導致很多人家辦完紅事辦白事。

  雖然不是每家都是大操大辦的,不過,基本每家的白事都會做得好好看看。

  畢竟,死的親戚多了,有在比較的,寧可自己平時節衣縮食的,也絕對不敢在父母或者祖輩的白事上打折,要不然,那真的是一輩子會被人戳脊樑骨的。

  再加上老十和老八,自己就不明白了,這老十什麼時候和人家沈舅舅的關係有鐵到這種地步了。

  他是知道二人關係不錯,不過,幫忙哦,這是白事,還不是啥大生意,你身為一個郡王,你好意思這樣賣力麼?

  你有力氣和精神,怎麼就不幫著皇阿瑪分憂解勞呢,這大清朝有多少的差事等著你們去努力工作啊!!

  而老十自從長期的被康熙免了糧晌之後,便也長期罷工了。

  他也是看出來了,那工部的尚書,無論是滿的,還是漢的,肯定不會把手裡的一些肥肉吐出來的,最重要的,那漢尚書忒不是東西了,居然去皇阿瑪哪兒告狀。

  然後那滿尚書呢,別看人家平時和那漢尚書在工部屬於狗咬狗的,不過,到了康熙面前,居然一唱一合的,把自己差點說成十惡不赦之徒。

  康熙呢,又是最最要臉面的皇帝,哪受得了別人如此批評的,這不是在說明他不會教導兒子麼。

  因此,氣得差點要和老十斷絕父子關係。

  因此,老十索性也不去當差了,自己不當差,心不煩,誰介意上那種班啊,還不如和孩子玩呢。

  因此,老十便成了專職奶爸,帶著兩對雙胞胎四個孩子,到處玩耍,到這位親王,那位郡王哪兒去請安問好。

  京城大大小小的酒宴基本就少不了這父子五人組。

  一開始,大家挺新鮮的,雙胞胎呢,多少可愛來著,還有對是龍鳳胎,畢竟少不是?

  可次數多了,這王公貴族們便受不了了。

  一般的大人去參加宴會,真的不會把十歲以下的孩子帶出去,主要是破壞力驚人的強,龍鳳胎還好些,還是手抱,基本你給個見面禮,人家就被保母帶下去了。

  可那雙胞胎女兒便不一樣了。

  人家正是貪玩的年紀,人家的額娘呢,也是蒙古來的,對子女的管教那就是放養,老十呢,又是個寵孩子的,只要女兒喜歡,隨她們折騰。

  更何況,不讓她們折騰別人家的院子,這兩孩子不是要折騰自家的院子麼,兩相一比較,是人都會選擇了,要不然,老十一天到晚帶雙胞胎出幹嘛?

  不是想著人家把精力在別家用光了,不用折騰自家的院子麼,要不然,真當人家願意當奶爸嗎?

  當然了,帶著四個娃出來拿些見面禮,也能補償一二孩子們的禍害,誰叫他被康熙免了糧晌呢?

  老十表示,自己現在是真的窮啊,咱身為男人,不能老靠九哥養不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老十是高興了,十福晉也高興,沒了幾個孩子,她便可以好好的打理府裡了,雙胞胎女兒回來,只要再餵飽她們便成,壓力真是輕鬆了不少。

  他們夫妻高興,可並不代表別人也高興。

  給四個孩子見面禮真是小事,哪怕全部給雙份,也無所謂,可問題是,咱實在是受不得老十老來啊。

  那種大宴也就算了,有的時候,只是請親戚的小宴,他居然也特麼滴不請自來,話說,家宴你來個P啊。

  偏偏人家身份貴重,你還不能不招待,要不然,告你一個怠慢郡王之罪,誰也吃罪不起不是?

  因此,一些大臣,便聯名上奏康熙,你給老十一個職位吧,去哪兒都成,就是別讓他來禍害咱們府上了,咱們月銀不多,家產也不多,實在是消耗不起啊。

  倘若再這樣,咱們是要一起去大街變賣家產田產了,那雙胞胎的破壞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康熙沒辦法,只能把工部滿漢尚書招來,讓他們分一塊給老十管管。

  工部滿漢尚書也沒辦法,現在是群情洶湧啊,倘若他們敢拒絕,得罪的,便是這些同僚們,因此,只能含淚答應了下來。

  康熙一見二人答應了,便把老十給招了來。

  可哪知,老十這檔口子又出妖蛾子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離家出走

  老八對老十這貨的態度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本來老十說,要來內務府給老八打下手,老八表示他還是歡迎的。

  畢竟內務府還真不是個好相處的地兒,有的時候,就需要老十的胡攪蠻纏。

  可哪知,老十在康熙面前,居然和康熙討價還價起來。

  本來麼,對於老十要來內務府,康熙表示,特麼滴,大清的崗位難道是你說了算的,憑什麼要按照你說的做啊,你以為你誰啊?

  只不過,想到那些大臣,康熙想想,便妥協了,沒辦法,他可是個愛臣子如愛美人兒的好皇帝!!

  換了是別人吧,那目的也達到了,咱便高興走人不是,可偏偏老十和沈舅舅混時間長了,把沈舅舅的無賴性子學了個十足十。

  (沈舅舅:老紙冤枉好麼,那老十本來就是這種性子,只不過被我誘拐粗來了好麼……)

  老十覺得,之前康熙把他的月銀扣了,讓他實在的沒面子,雖然沒多少銀子,可面子木有了,所以,他強烈要求,康熙下旨,把他的面子給還回來。

  他雖然是莽夫,不過,那也素要面子的好麼。

  可康熙是誰啊,能答應老十去內務府,已經很不錯了,這貨居然還討價還價,你說康熙這麼多年來,也就年少登基的時候,受過鰲拜的氣,雖然後來有些受制於太皇太后。

  可太皇太后畢竟是康熙的祖母好麼,可現在,被老十威脅,還是自己的兒子。

  康熙簡直有種想一把掐死自己兒子的衝動,你說當年溫禧貴妃拚死生下來的。怎麼就是這麼一個孽畜呢!!

  這鈕鈷祿氏的種果然不是啥好東西,前有遏必隆,這遺傳到遏必隆基因的老十肯定也不會是啥好東西。

  倘若不是鈕鈷祿氏家族在京城的勢力,康熙壓根不會封這個胡攪蠻纏的兒子為郡王,更加不會妥協。

  而現在,看了老十得瑟的樣子,康熙怒了。抄起案上的鎮紙便向老十砸起。

  然後又下旨。讓老十在家閉門思過,沒有康熙的旨意,不許出門。

  倘若是以往吧。康熙這種旨意下下來,大家肯定會覺得奇怪,有些人吃飽了撐著,還會去康熙哪兒說。哎呀,老十還小啊。你多教教便成,不用這麼嚴厲不許人家出門諸如此類的話風涼話。

  不過,老十有之前無聊的行徑,因此。很多貴族那叫一個拍手稱快,真的,他們那時候告到康熙哪兒。就只想阻止老十吃飽撐著上門的行為。

  絕對沒有想過,康熙會讓老十閉門思過。

  畢竟康熙那是極為護短的性子。

  可現在。康熙居然讓老十閉門思過,大家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有人心想打聽到底發生了何事,不過,乾清宮裡的事兒,倘若康熙不願意,那絕對是誰也打聽不出來的。

  這幾天的弘晝正在和四爺鬧革命,四爺是打算臨近年關的時候,帶著大傢伙去小湯山哪兒住幾天,不多,也就五六天,順便帶著孩子們狩獵。

  這種打獵活動沈琳等小妾是肯定不會參與,不過,去小湯山哪兒住幾天還是可以的。

  但弘晝太小,你說讓他上場吧,四爺不放心,不讓他下場吧,又於心不忍,便沒把弘晝算在內,還和他討價還價,說等回來,再送他一匹馬當補償。

  弘晝聽了,自然不願意的,現在他有馬了好麼,自己就一個人,有一匹馬就夠了,雖然偶爾可以換換,不過,他現在便有三匹馬,夏天的時候,幫三匹馬洗澡,也是件很累人的事好麼,要這麼多馬幹嘛。

  可是他從有記憶開始,就沒打過獵,因此,哭著鬧著要去。

  他是覺得,倘若真不能下場,在旁邊看看也好啊。

  或者坐在弘時的馬前面,跟著弘時一起去打獵。

  你說連五姐都可以去,憑啥自己不能去啊?

  這太不公平了!!

  四爺簡直是被這個兒子鬧煩了,可弘晝壓根不怕他,不像別的兒子,只要他一大聲,便立即乖乖聽話。

  以前四爺還覺得弘晝這樣挺好的,畢竟乖兒子太多,來個不聽話的,也好,可現在便不同了。

  你說哪有這麼煩心的。

  四爺這次冬狩,其實是為五格格展開的。

  明年的熱河之行,他向康熙要了份體面,打算帶扎拉芬還有五格格一起過去瞧瞧。

  主要是看看,五格格的身體是否適合,康熙呢,也是知道老四的一片苦心的,畢竟他也是當阿瑪的,雖然他對老十三不滿,不過,對老十三的兩個妹妹也是心懷愧疚,畢竟嫁過去沒多長時間便過世。

  康熙雖然表面不提,可心裡還是不舒服,因此,也特別恩准每府,都可以有一個女兒嫁在京城。

  至於嫁給漢人或者是滿族的貴族便不好說了,未必是高嫁,有可能只是一般的家族,比方說已經勢微的那種。

  畢竟康熙也要實行拉籠手段的。

  五格格的身體四爺還是比較擔心的,雖然現在長大了,好了些,不過,對兩姐妹的建議他還在糾結,因此,才會向康熙提。

  相比較四爺,五格格想得就比較簡單多了。

  因為她以前有聽額娘說過,說去旅遊啊,心情好,心境也開闊,你說蒙古那地方,那可是風吹草低現牛羊的,怎麼著也不會比京城差不是?

  反正試試看,看自己是否真的適應,反正不適應,還有扎拉芬麼,扎拉芬雖然有熱情的在教自己防身功夫,不過,她可是還不知道自己的打算的。

  要不然,哪會教自己防身術呢?

  「來來來,小寶貝,不去便不去,咱就在府裡和小小貓子們玩,或者騎馬啥的也好啊,你不是最喜歡騎馬了,還有,姐姐們去打獵了,到時候咱讓她們獵到的東西立即送回來,額娘給你烤肉吃,哎呀,不去打,還有得吃,多好啊。」

  沈琳努力在安慰著弘晝,由於弘晝的強烈抗議,沈琳已經和四福晉說了,這次她便不去了,畢竟弘晝鬧騰得這麼厲害,得讓他心理平衡些不是,要不然,他會覺得,父母姐姐都去了,就他不能去,更加鬱悶,現在知道額娘在陪他,應該總好些吧?

  福晉反正是要留守大本營的,對誰去誰不去,無所謂,她的兒媳婦,孫子還沒能去呢,你說弘晝一個庶子鬧騰啥,簡直是太不乖了。

  不過,這樣的孩子倒也省心,總好過那弘盼和弘歷,這才是心腹大患。

  而年氏自從懷孕後,便深居簡出,沈琳是一次也沒見過她,簡直是謝天謝地,沈琳也巴不得不見著,而舒穆祿氏則是很奇怪,前段時間,據說被四爺親自取消了侍寢……

  因此,這段時間,她也沒出來,這次去冬狩,自然也沒她的份了。

  而四爺一看小妾的名單,想了想,便全部劃掉了,你說把那幾個格格帶去幹嘛?

  這讓有心人一傳,指不定會說自己啥呢,更何況,帶小妾冬游不是主題,帶兒女們去狩獵才是正經事,因此,到了臨出發,除了弘晝,別的孩子都去了,小妾則是一個也沒帶。

  不過,年氏和福晉都很體貼的關心四爺的生理需要,各派了一個丫頭跟著侍候四爺。

  沈琳:四爺,有如此賢惠的妻子小妾,夫復何求啊!!

  沈琳是絕對想不到,弘晝居然會來一招離家出走。

  本來嘛,這貨雖然也去過很多地方,不過,他身後都是奴才丫頭一大堆的,因此,壓根也不擔心,或者說壓根沒想過他會離家出走。

  這不可能不是?

  可哪知,這貨居然還真給自己離家出走了……

  幾個孩子都有沈琳的習慣,中午要小瞇一會兒,哪怕扎拉芬和弘晝如此鬧騰,也是。

  因此,弘晝中午午休起來,奴才們便發現,這孩子不見人影了……

  只有桌上有一張小條子,上面寫著,「阿瑪額娘不疼我,我要出府找疼我的人去了。」

  奴才們一見這條子,自然嚇壞了,立即分頭找福晉還有沈琳。

  沈琳有想過弘晝會鬧,不過,絕對沒想過他出這招,便也急了,便趕緊跑到福晉哪兒去商量對策。

  福晉是一收到信,便立即命人去所有的門都關了起來,只許進不許出,再命人送給給四爺,讓他立即打道回府。

  打獵是重要,不過,這弘晝走丟了更加重要。

  你說這得多打她這個嫡福晉的臉。

  堂堂的阿哥,居然會走丟的,倘若是出府走丟,那也就算了,可那是府裡,這傳了出去,別人肯定會說自己這個福晉治家不嚴。

  福晉那叫一個鬱悶啊,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睛了,會覺得沈琳母子不是那鬧騰會惹麻煩的。

  人家平時是不惹麻煩,不過,一惹,那就是通了天的……

  還是大麻煩。

  雖然康熙未必看重這麼一個庶孫,可人家可是姓愛新覺羅的好麼,自己這麼多年苦心經營的名聲,可就毀於一擔了……

  因此,沈琳倘若是因為兒子是親生的著急,那福晉則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要保不住了著急。


☆、第三百章 囚禁

  年氏知道府裡都忙翻了,就為了找對面吃著不亦樂乎的小崽子。

  你說就這麼一個只會吃的孩子,居然讓人這麼著急,倘若自己的兒子也是這樣,自己還不如不生了呢。

  就像年氏剛才問他,說小弘晝啊,你說本福晉肚子裡懷的是不是小阿哥啊?

  你說吃了自己這麼多水果,這麼多糕點,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不是?

  那他說句,對啊,這要求不高吧?

  自己給人家都鋪好路了,就怕這小崽子不會說話,便只讓人家回答對或者不對。

  這特麼滴有這麼難?

  倘若不是四爺基因優良,年氏簡直要懷疑這貨是不是個白癡了。

  除了會吃,別的會幹嘛?

  哦,對了,用眼白瞧著自己,果然是什麼樣的人,生什麼樣的孩子。

  不過,年氏也只能心裡生悶氣,她能對這崽子做什麼?

  別說年氏不高興,弘晝還不高興呢,本來他這個計劃可是安排好多天了。

  他常跟著四福晉出府,對府外的世界早就嚮往了,特別是小的時候,沈琳常和他講遊俠兒的故事,他那叫一個神往啊。

  當然了,他也知道,他年紀小,零花錢自己管不了,因此,平時一直有在積攢,雖然不多,不過,他也知道,五六兩銀子,可也能買不少東西了,府外的東西可便宜了,還能討價還價!!

  自從阿瑪不把他安排在內,弘晝便偷偷在進行自己的離家出走計劃。

  當然了,他就純粹是想出去散散心,他才不傻。怎麼可能會離家出走呢。

  沈琳可是從小給他灌輸了什麼人口販子的事兒,他又養尊處優慣了,哪受得了外面的風風雨雨的。

  雖然他是不知道外面的風風雨雨,不過,他可是有見識過剛買進府的那些奴才的,也聽過,你說他連一個被子也不會疊。碗筷也不會洗的人。怎麼可能真離家出走,他就想感受一下民間的生活,吃下民間的小吃擺了。

  因此。他進行了一系列的周祥安排。

  首先,他每天中午午睡,那是沒人侍候的,只要打開了窗。跳出去,然後穿上小廝的衣服啥的。想混到別的地兒,壓根不是啥難事兒,到時候再通過角門出去,便萬事大吉了。

  反正角門的婆子給點小銀子便能打發。

  應該說他一切安排得也妥當。離開屋子也十分的順利,因為這四爺府裡也好,或者京城的別家府院也好。還真沒發生過,小阿哥或者小格格自己離家出走的事兒。

  你說哪個逗比會離家出走不是?

  誰會放棄榮華富貴的生活不幹。去享受民間疾苦啊!!

  因此,奴才們壓根沒懷疑過。

  弘晝其實離勝利也就差一步之遙了,只要順利的通過那湖,便能達到角門,然後溜出去,哪知運氣也不好,居然碰上了,難得出來逛園子的年氏。

  年氏其實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說什麼身體不好,身體不適啥的,雖然福晉是免了她的請安,不過,也命令她在院裡休息,不得出來隨意亂逛。

  畢竟你不是連安也起不了身了不是?

  至於年氏想去四爺哪兒告狀,四爺也只是讓她好好養身體,還說福晉生養過,她最是清楚了,還說了,讓年氏沒什麼事不要去煩他,他可也是要做正經事的好不?

  年氏聽了,多生氣,她本來就是個小性子的,又被所謂的才子啊寵壞了,之前四爺待她也算不錯,因此,她覺得,大家必須寵她。

  現在四爺了不是天天來看她了,去打獵也沒她的份,她多鬱悶,便出來逛逛了。

  一出了園子沒多會兒,便看見一個形跡可疑的胖小子在賊溜溜的附近打轉。

  弘晝:小爺我冤枉,特麼滴年氏又不是天仙,小爺光想著要如何快速的去角門,誰有空偷看她,多作多情!!

  年氏一懷疑,便把人給捉了來。

  一捉到眼前,便傻眼了。

  弘晝自然是人人都認識的,特別是年氏的近身,畢竟,弘晝也是常在福晉哪兒,年氏以前也是去請安,她的近身不認識便奇怪了。

  弘晝呢,是覺得,被捉到了,便捉到,最多下次跑出去玩,會有點難度,再加上,他肚子也有些餓了,年氏說帶他吃些東西,便也跟著去了。

  也是弘晝單純,倘若換了五格格,哪怕是扎拉芬也不會跟著去,畢竟,年氏雖然是側福晉,不過,論尊貴來說,還真尊貴不過弘晝,畢竟他才是姓愛新覺羅的。

  而且真出了事,四爺肯定也護著弘晝,畢竟那是親生的,至於側氏麼,難道愛新覺羅家的男人還怕沒女人侍候?

  不過,弘晝聽到有好吃的便跟著走了。

  其實弘晝現在一邊吃著也後悔。

  自家額娘夠嘮叨了吧,可至少人家說的他還愛聽些,沒辦法,誰叫額娘命人做的糕點比較好吃,而且她又生了自己,養了自己呢?

  就如三姐說的,咱這一世是啊,是欠了額娘的,是來還債的。

  可你說年氏這兒,憑什麼也這麼嘮叨,糕點麼也一般般,中看不中吃的,還一個勁兒的問自己,她懷的是男是女。

  特麼滴,小爺何時改行當送子觀音了啊,這特麼滴不歸自己管好麼!

  更何況對弘晝來說,他之所以在府裡橫行,因為是仗著年紀最小,你說倘若年氏生個小阿哥,身份比自己尊貴,他還混個P啊!!

  也幸好弘晝年紀小,裝裝糊塗還是可以的。

  等吃完了糕點,弘晝便打算回去了,這都被人看見過了,倘若還要出府,那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弘晝覺得,現在回去,自己還可以找找借口,倘若回去太晚,那可就麻煩了。

  只不過,年氏不讓他走,一個勁的以著他,倘若年氏沒懷孕,弘晝便會衝回去,或者撞開年氏,到時候她跌倒,他便可以趁著她的奴才扶她的時候,跑回去。

  可偏偏年氏懷孕了。

  五姐和三姐有強烈的警告過他,看見年氏繞著走,這實在繞不開,也不許有肢體接觸,萬一年氏自己懷胎不穩,然後想栽贓陷害呢?

  畢竟弘晝可是個很不錯的選擇陷害對像。

  年氏之所以把弘晝留下來是有用處的。

  弘晝這樣偷跑,沈琳肯定不知,年氏便讓人去找沈琳,或者可以以此為把柄,以後要脅沈琳呢?

  而那時候,沈琳早就得知弘晝失蹤的消息,早就趕去四福晉哪兒了,可以說,完全的和年氏派來的人錯開。

  也是年氏傻,她是覺得,沈琳見他兒子不見了,肯定不會和福晉說,畢竟弘晝一向是調皮出了名的,萬一他就是和人躲貓貓呢?

  她就是想讓沈琳急急,人急了嘛,啥都會答應下來了,因此,讓人去說得晚了些。

  她哪知道,人家第一時間會衝向福晉哪兒去的。

  年氏壓根不知道,侍候弘晝的人,首先是通知四福晉,再通知沈琳的。

  因此,她便覺得,這沈琳還真是個蠢貨,你說你送這麼多把柄給福晉,福晉難道還會抬舉你兒子,對一個嫡母來說,庶子們越不成氣才好呢,果然是民間來的,眼力界兒就低。

  可現在鬧得滿府都知道了,年氏便又不能把弘晝給交出去了。

  弘晝那叫一個鬱悶啊。

  以前他和兄姐玩的時候,一向是五姐出腦子,他和三姐出武力值的,現在武力值不能用,得收起來,這可怎麼辦?

  弘晝那叫一個急啊,剛才在這兒吃了些點心,已經很勉強了,倘若再吃一頓,這感覺很不好好不,自己和那年氏也不熟啊,沒共同話題不是?

  他倒是從來沒怕年氏會下毒,倘若是三格格和五格格,有可能還會斟酌一二,不過,弘晝對人情世故也不懂,哪知道,只是在擔心自己的晚餐著落在哪兒。

  而同樣感覺急的還有沈琳,弘晝雖然會游泳,不過水性絕對不好,而且現在大冬天的,萬一不小心掉下湖呢?

  因此,便向福晉建議,是不是在湖邊瞧瞧,有沒有弘晝的一些蛛絲馬跡留下。

  福晉聽了極為無語,她是知道弘晝去哪兒了,因為,剛才有奴才建議,讓獵狗來幫忙尋找。

  府裡還有養了不少獵狗的,年輕力壯的,自然是被四爺帶走了,可還有年老的,雖然獵不了獵物了,不過,做看門狗還是可以的,因此四爺也沒命人屠殺。

  而福晉已經從奴才的口中得知,人家通過獵狗已經找到弘晝了,只不過,哪地兒比較特殊,所以他們不好方便進去。

  福晉一聽,便想了想,也安下了心,反正四爺也應該回來了,到時候讓四爺親自來搜吧,你說萬一傷到了那位,自己何苦來哉?

  又不是自己的親兒子不是?

  四爺那時候聽到消息便立即趕了回來,雖然是庶子,可那也是從小養到大的,萬一真走丟了,四爺也是會心疼的。

  四爺找人的方法自然也是用獵狗,沒一會兒,那幾隻獵狗便朝年氏的院子撲去。

  等眾人進了院門一看,弘晝「哎喲哎喲」的叫著滿地打滾,而一邊年氏則捧著肚子,一驚慌的看著眾人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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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一章 看望

  年氏有些緊張了,看見四爺怒氣沖沖地進了來,便理了理鬢角,然後上前給四爺和福晉請安。

  弘晝的腦子一向轉得快,本來呢,他是想甩潑讓年氏放他出去。

  動不了年氏,那自己在地上打滾總行的吧?

  可這才剛把年氏嚇了,院門便被衝開來,弘晝也不是傻的,倘若讓阿瑪知道他私下跑出去,可有得被揍呢,特別是額娘哪兒……

  一想到會迎來梅園哪兒的雞毛撣子,弘晝打了個哆索,便又開始打起滾來,還嚷嚷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老實說,弘晝出現在年氏這兒,本來就是不尋常。

  倘若是弘盼的年紀,別人還會說三道四,不過,就弘晝那小娃懂個P啊,再加上一院子的奴才,是人都知道,明顯啊,是年氏想趁四爺不在,欺負弘晝呢。

  是個人都知道,你想和弘晝這孩子打吧,還真未必能討得了好去,跟皮猴子似的,不過,倘若你想在人家吃食裡動些手腳,還真太容易了。

  因此,四爺等人看見院子石桌的盤子碟子便能想像出一些事情來了。

  扎拉芬和五格格特別急,一見弘晝那樣子,便上前,五格格機靈些,立即命人去請大夫,然後扎拉芬便用以前沈琳教的方法給弘晝來催吐。

  天知道那年氏會下什麼毒給弟弟哦,雖然未必能吐乾淨,不過,能吐一些是一些不是?

  催吐技巧,沈琳也有教導過弘晝,弘晝一看自家姐姐的架勢,便知道沒辦法避開了。只能任由姐姐催吐。

  催吐過後的臉色,自然是不佳的,雖然大夫過來瞧了瞧,覺得,大概也沒啥,就吹了幾口冷風,大致是沒問題的。

  不過。剛才府裡的動靜他也知道。再加上弘晝那經過催吐過後蒼白的臉色,大夫覺得,弘晝肯定是害怕了。所以才會如此,畢竟沈琳會揍弘晝的性子,可是滿府的人都知的。

  因此,那大夫給了弘晝一個安慰的眼神。便和四爺說了,這大概吃了不潔的食物。不過,催吐過後,大致沒啥,再調養幾天。便無事了。

  四爺聽說兒子沒事,自然放下了大半的心,不過。對於年氏囚禁弘晝還是很不爽的。

  雖然年氏說是弘晝逃跑,她正好瞧見。見弘晝肚子餓了,才會用好吃的招待他,可幫忙,別說四爺不會信,哪怕是沈琳這種腦子簡單的也不會信好麼。

  是,弘晝是中午午睡的時候偷跑,不過,現在可都是大晚上了好麼。

  你難道不知道滿府的人都在找這小子?

  好吧,你不知道,你的奴才肯定知道吧?

  會不來報告給你?

  你騙誰呢?

  把大家當傻子,就你聰明是吧?

  雖然五格格是有想到嫡額娘是知道年氏囚禁弟弟的,猜到的時候,自然也有些氣悶,你說萬一年氏惡從心底起,就直接給弟弟餵了毒藥,或者把弟弟綁上大石頭,投下湖了呢?

  不過,現在弟弟沒事,五格格也只能默默的往下嚥了一些話,只要弟弟沒事就好。

  更何況,現在好像是年氏更加難對付些吧?

  弘晝回到屋子被灌了中藥,便只能睡覺了,他那叫一個鬱悶,明明計劃安排得十分妥當的,就出來了一個年氏,把他的計劃全部打斷了,實在是太可氣了。

  不過,也幸好,因為催吐,再加上大夫給開的藥,自家額娘,雖然念了自己幾句,不過,還是很關心自己,沒念自己太多。

  至於四爺和孩子們的打獵計劃自然是泡湯了,沒辦法,府裡出了事,都耽誤一天了,四爺又只向康熙請了三天假,因此,大家便在府裡玩了。

  弘暾第二天來雍王府的時候,便特意去看了弘晝。

  本來弘暾和弘晝的課是不停的,只不過,弘晝那時候的安排是,要離家出走的,你說弘暾在,怎麼處理?

  自己的奴才好打發,弘暾的奴才可是很難打發的。

  因此,他還特地和四爺說,什麼兄姐去打獵,他沒得去打還要讀書,人生太痛苦,太鬱悶了……

  四爺沒法子,便放了弘晝和弘暾的假。

  現在,人家也不打獵了,第二天的課,自然是恢復如常的。

  「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跑人家年氏院子去了?」弘暾和弘晝相處的時間長了,自然知道,弘晝吵著鬧著三天不上學,肯定是有目的,當他離家出走的消息傳來的時候,弘暾一方面是擔憂,另一方面,則是有些興奮。

  他身體不好,對於被關在府裡,其實也是略有不滿的。

  不過,沒辦法。

  現在弘晝跑出去了,他覺得,自己沒得去,弘晝去領略下外面的風光,也是好的,到時候回來和自己說。

  而擔心也是有的,雖然弘晝挺聰明的,也機靈,萬一被人口販子捉了呢?

  也幸好到了晚上,四伯哪兒傳來了消息,說他找到了,因此,第二天,他便趕過來了。

  「唉,別提了。」弘晝躺在床上無語的說道。

  「哎,你們先出去,我和弘暾哥哥說說私房話。」弘晝示意奴才們出去,這太討厭了,你說這些奴才怎麼這麼不識相呢!!

  「回阿哥的話,庶福晉吩咐了,奴才不許離開,必須得守著小主子您才行。」

  哪怕沒沈琳的吩咐,他們再也不敢讓小阿哥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啊,要知道,另一部分人還可是躺在床上疼呢,足足打了三十板子,一點也不含糊的。

  倘若不是他們平常做事還盡忠職守,而且是四爺的人,沈琳早把這些人給打發了。

  哪怕打三十板子,四爺也沒說什麼,大家便知道,那其實就是四爺的意思。

  你說現在怎麼可能讓弘晝離開自己的視線呢?

  自己這幾人可還沒被打過的,萬一他再跑,那責任可就是他們幾個的了,到時候沒了小命都有可能啊!!

  「你們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會亂跑,我也會看著他,真有事兒,我擔著。」弘暾笑了笑,然後又道,「你們實在不放心,門口站一人,窗戶哪兒也站著,這樣總行了吧,總不會跑了吧,呵呵。」

  幾個奴才一聽,便也點了點頭,畢竟,也真不能把小主子給得罪狠了,他們可是靠著弘晝吃飯的。

  弘暾這麼一說,幾人便出去了。

  反正現在事發了,弘晝便也把自己原先的計劃和弘暾說了,什麼出了角門他打算去哪兒吃好吃的,還有去看別人甩雜耍啥的,據說可好吃可好玩了,他連線路圖都安排好了。

  玩一天,然後可以去江南世家,或者去十叔哪兒,就說自己去看雙胞胎嘛,反正都不遠。

  弘暾聽了,不由得佩服弘晝的膽大,便道,「你倒是安排得周祥,怎麼線路圖會如此清楚,哪搞來的?」

  「我額娘哪兒唄,我額娘一天到晚肖想能出府溜躂,可她又不能出府,反正就想想,老是畫那種線路圖,然後呢,讓丫頭買些好吃的回來,讓她過過嘴癮,我看得多,聽得多了,這東西小意思。」

  弘晝得意洋洋的說道。

  弘暾:這東西是有遺傳的啊!!

  弘暾不由得為他四伯擔憂起來,弘晝以後肯定會出府,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比較頻繁……

  不行,得想個法子才行。

  「弘晝啊,你下次還要出府嗎?」弘暾問道。

  弘晝見弘暾問,便道,「你可不要指望著我捎帶上你啊,你一來身體不好,不能出啥岔子,二來,你可得為你額娘想想啊,三來,萬一在府外碰上些事兒,沒你,我跑得多輕鬆,你說你在,拖累我可怎麼辦?」

  弘暾:這破小孩,怪不得他額娘要揍他,這嘴真讓人討厭,明明是關心人的話,可就有想讓人揍他一頓的衝動。

  「我是想問你,你是想順利出府一趟呢還是永遠如此出不了府啊?」

  「自然是想順利出府唄。」弘晝道,對了,難道弘暾有計劃?

  也是,這身體不好的人,不能動了,所以,一個勁的開動腦子呢,腦子能不清楚?

  行,就聽聽人家的計劃!!

  「你想,你額娘阿瑪他們現在不是防著你?」

  弘晝點點頭,這太不自由了,連尿尿都有奴才看著,實在是讓他太不爽了。

  「這種情況下,你壓根出不了府,哪怕逃脫了,肯定也第一時間被捉回來,到時候,想要再出去,便不可能了,你像我,出門便會帶一大串的奴才,多少不方便。」

  弘晝繼續點頭,不錯,以前自己身後就跟五六人,現在呢,擦,光屋子裡,就十來人,至於院子裡更加不用說了,話說,自己需要這麼多人侍候嗎?

  明顯不是侍候自己,那是來監視自己的!!

  弘晝這麼一想,把年氏更加恨在心上了,倘若不是她多事,自己早就出府了,現在私房銀子也被搜走,哪怕出去了,也沒銀子花不是。

  實在是太讓人鬱悶了。

  倘若出去過一次,再受這樣的待遇,咱也認了,畢竟也享受過了,眼界也開過了,和堂兄弟們在一起的,也可以吹一通了,咱那也是見識過京城繁華場面的,最重要的是一個人,離家出走,你們離家出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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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二章 有為好少年

  弘晝一向被沈琳教育,倘若五姐在,聽五姐指揮,倘若是弘暾在,聽弘暾的,反正出了事,有二人擔著,他也不用承擔啥責任,最重要的是,他最小,大家還會護著他。

  因此,他習慣,有事兒找五姐或者弘暾,除非是干特別秘密的事兒。

  現在弘暾給建議了,他便覺得,弘暾的建議還是不錯的。

  反正現在近期,也確實不是時候出去。

  而且他覺得,弘暾也不會騙自己,主要是騙自己沒啥好處,弘暾也是個沒自由的人,也是渴望自由,這樣,憑啥不信他呢?

  因此,弘晝便乖乖聽話了。

  這次唯一讓弘晝感到高興的是,事後,自家額娘也沒抄起雞毛撣子揍自己,雖然待自己冷冷的,不過,沒挨打總是好的。

  他一天天長大了,也是要臉面了,你說府裡誰像他這麼大還被額娘這樣追趕啊??

  而年氏則由於有四爺的命令,便再也不出院子了,乖乖在院子裡養胎。

  哪怕是過年,四爺也借口年氏懷著身孕,身子重,不方便進宮請安,向德妃免了年氏的進宮侍候。

  這傳到了八爺府上,大年氏自然是羨慕。

  雖然八爺比四爺年輕,也比四爺更加識情知趣,可架不住府裡有個嫡福晉,大年氏本來做側氏便低人一頭,而且還是漢人出身,自然是比不過八福晉的。

  現在聽說庶妹被雍王如此的寵愛,心裡自然是泛酸的。

  要知道她出身比庶妹好,才識也不比庶妹差,至於長相身段更加不用說,憑什麼庶妹一嫁進去就懷孕被寵。自己就像守活寡似的。

  這老天爺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最重要的是,八福晉還天天說,什麼自己是生不出蛋來的母雞,真真是笑死了,自己還懷過身孕呢,倘若不是她從中搞破壞,孩子老早很大了。

  哪像某些人啊。一輩子都沒懷過身孕。

  等等。自己有懷過身孕的,那便說明,自己的身體是沒問題的。

  而府裡。現在也有庶子出身,說明八爺也是沒問題的。

  那八爺雖然來自己這兒不多,一個月偶爾也有一兩次,怎麼可能一次也沒懷上的?

  會不會是某人出了什麼妖蛾子?

  大年氏便覺得。過完年,必須得給嫂子們送個信去。找個信得過的,有經驗的嬤嬤過來瞧瞧,是不是自己的院子裡,或者自己的隨身攜帶的東西裡混入了一些不應該混入的東西。

  這個新年。弘晝過得很開心,因為過了大年初一,他便去了弘暾的家裡。而且可以住到元宵節後。

  雖然不是去府外玩,不過。也是出門做客不是,而且時間可以這麼長,他自然高興了,而且十三叔可是比自家阿瑪會玩多了,態度又好,不像阿瑪冷冰冰。

  至於十三嬸更加不用說了,和藹到了極點,比起自己的爆力額娘,那簡直是天上仙女和地上俗人之間的差別!!

  這些年來,十三的病,經過四爺四處托人尋醫,再加上十三福晉的開導,他的心態終於好了些。

  再加上四爺不時的放弘晝過來,十三倒很少再長吁短歎,雖然心裡還有鬱結,不過,身體倒是好了很多,有的時候還能和弘晝,弘暾二人玩起蹴鞠的遊戲。

  這也是弘晝喜歡往十三家跑的原因,你說讓四爺和他玩,幫忙,這哪可能哦!!

  至於弘時雖然疼這個弟弟,不過,人家覺得,輸給弘晝吧,面子上過不去,贏了吧,又勝之不武,何必浪費時間呢?

  因此,弘晝便只能和弘暾玩了。

  弘暾現在雖然身體也好些了,不過,怎麼可能和弘晝比呢?

  因此,玩的時候,基本是弘暾先和弘晝玩,弘暾吃不消了,再是十三上。

  弘晝壓根沒覺得,他十三叔和他玩,他有多吃虧,十三本來便是好武的,雖然現在腿腳不方便了,不過,他還是成年人好不,雖然體力方面,十三未必比得上弘晝,不過,這又不是單純靠體力的運動。

  技巧多過體力好麼,因此,弘晝基本是場場輸。

  弘晝和別的孩子不一樣的一點便是,輸了,他還是照樣很開心,然後便向十三學習技巧,雖然學會了,不過,還是輸的比較多,輸了,再和弘暾一起商量要如何應對。

  在弘晝的眼裡,輸很正常,從來沒有因為輸而嘟起嘴巴不開心過,因此,十三也很喜歡這個侄子,覺得這孩子的心性十分不錯。

  也正是因此,他才放心讓弘暾和弘晝一起玩。

  「爺,這個蛇毒的藥油可是快要用完了,你看,是不是和四哥說下?」自從沈琳向四爺提議後,四爺便命人去福建找那特殊的藥油去了。

  除了蛇毒,還有那一條根諸如此類的東西。

  不過,十三爺了後,感覺蛇毒的效果那是最好,別的,只能是緩解,不像蛇毒,只不過,這東西比較難以提練,因此,也十分的稀少,有的時候會接不上。

  「別麻煩四哥了,這些年,麻煩四哥,小四嫂的也夠多了,不是還有別的麼,一條根什麼的,先抹抹,我也命人去找了,只不過,雖然福建哪兒蛇比較多,但能提練的也是少之又少,唉,可想而知,這些年,咱是給四哥他們添了多少麻煩了。」

  十三歎氣道。

  十三福晉也知道,麻煩人,可是……

  二人不知道的是,弘晝二人正在外面聽牆角。

  本來弘晝是想來找十三叔玩的,不過,卻看見十三嬸在,弘暾呢是想拉著弘晝離開,弘晝是個好奇心重的娃,便拉著弘暾,在旁邊偷聽了。

  「我真是太不孝順了,十三叔腿腳不好,我還要他和我玩蹴鞠。」弘晝覺得,這十三叔一直沒好,和自己不多不少也有關係的吧?

  據說那蛇毒很難練,想來也是很費銀子的,要不自己拿出些私房銀子來?

  「這和你無關,我沒出生的時候,阿瑪便是如此了。」弘暾安慰道。

  「對了,我想到一個法子,以前我摔疼,額娘也給我試過,咱也給十三叔試試?」弘晝突然提議道,最重要的是,那個法子,聞起來的味道還很香,很香呢!!

  弘暾是覺得,啥法子沒給自家阿瑪試過呀,不過,看著弘晝那樣子,他也不好意思打斷,反正試試便試試唄,萬一真對阿瑪有用呢?

  「廚房?來廚房有用?」弘暾覺得,弘晝應該不會是肚子餓了,所以,想來廚房找吃的吧?

  你肚子餓直說啊,咱府裡雖然沒四伯府裡這麼富有,可也不會餓著你不是?

  「嗯,我額娘說,用那個炒啊,在鍋裡不放油啥的干炒,然後呢,拿布包著,然後抹在受傷的地方,效果可好了,咱搞了,給十三叔試試?」

  反正自己老見額娘拿著的,說效果很多,什麼保暖了,保健了,還可以療傷。

  十三叔不是受傷了嘛,那咱試試總成吧?

  反正是米,真沒效果,也不會讓傷更加嚴重不是?

  十三看見兩個孩子興沖沖的跑來,然後二人手裡各拿著用棉布包著的米,便有些眼濕濕了。

  其實這方法,沈琳自然和十三福晉提過,十三福晉呢,也命人給十三敷過,雖然有一點點的效果,不過,效用真的不是很強就是了。

  不過,十三倒還是摞起了褲管子,讓兩個孩子把那炒過的米敷在了膝蓋處。

  弘晝雖然常和十三玩一起,不過,真沒見過十三的膝蓋,因此,當十三的膝蓋摞起來的時候,弘晝的感觀刺激其實是很強的,弘晝很有種想哭的衝動,不過,還是忍住了。

  雖然忍著挺累的,不過,他回家後還是和四爺還有沈琳提了,特別是沈琳哪兒,他覺得,額娘雖然別的辦法沒有,不過,出主意還是很厲害。

  「額娘,你快想想辦法,真的,十三叔的膝蓋,可是可憐了,太可怕了,知道麼,一開始,十三叔不願意讓我們來的,說他自己行,我和弘暾堅持,他才沒辦法,你是不知道,一摞起來的時候……」

  「寶貝兒啊,你說的,額娘都知道,不過,額娘又出不了府,沒辦法不是?」

  沈琳哪會不知道十三的苦,只不過,她能有啥法子,她一不是學醫的,二也沒啥天份。

  像四爺四福晉的,自己現在便是半個大夫了,哪怕是五格格,對一些藥方子,也能說個所以然來,可是幫忙,她就只停留在大夫說用啥藥,便讓人去抓啥藥的地步,她懂啥。

  那時候之所以讓四爺往福建哪兒尋,也是以前去哪兒旅遊的時候,聽人提過,那個什麼孝子藥啊啥的。

  她是覺得,這總是同類吧?

  更何況,福建靠海不是?哪兒總會有些良方秘藥的。

  或者去浙江的沿海一帶瞧瞧,或者是廣東?

  畢竟說到煲湯藥膳一類的,這廣東認了第二,還真沒會人認第一的。

  弘晝聽到沈琳說到什麼煲湯藥膳的,便有些跳腳了,自己和額娘說正經的,額娘提什麼好吃的哦,真是太討厭了,自己可是愛叔叔愛堂兄的有為好少年來著,怎麼能被額娘誘惑呢?

  不過,萬一真有效果呢?

  咳咳,要不咱先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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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傻額娘

  沈琳最近這段時間忙自己生意,要知道,元宵節過後,雖然還會有婚慶,不過,畢竟是算進入了淡季,至於白事的糕點鋪子也是,那現在,如果渡淡便是個問題了。

  而十三的問題,早些年,自己便試過很多,只不過,效果都不大,因此,沈琳便也放棄了。

  現在要自己再花時間,第一是無用功,第二便是浪費時間,因此,便把廚娘讓給了弘晝,讓他自個玩去了。

  至於四爺書房的醫書,便也被沈琳命人搬了來。

  四爺也知道兒子和侄兒做些無用功,不對,對二人的孝心是很滿意的。

  哪怕對弟弟的病情沒用,不過,能讓二人長點醫理知識,也是不錯的,誰叫弘暾的身體不怎麼好呢?

  於是,弘晝弘暾二人便翻起了醫書來。

  弘暾沒弘晝這麼單純,其實便知道,這是無用功了,要不然,弘晝的額娘不會如此不上心,四伯更加不用說,人家肯定是早把書翻爛了。

  不過,看著弘晝信心滿滿,他身為人家兒子的,自然不能比不得了,因此,便和弘晝一起翻了來。

  上午二人讀會兒書,利用小休的時間翻會兒,中午吃完飯,弘晝也不和哥哥們瞎閒聊,交流了,又翻書,現在可是有正經事在做的,怎麼能把有限的時間放到無限的閒聊中呢?

  至於睡覺前,弘晝還是依舊翻著,現在他由於在上課了,倒也認識很多字了,不過,還是有很多不認識。沒辦法,雖然五格格一直在給他做輔導,不過,他年紀小,認識的畢竟有限,正式上課畢竟才沒幾天不是。

  不認識的字便去問先生,一開始。先生倒是很高興的。好學上進的學生,人人都喜歡,只不過。次數多了,先生也會煩,因此,也懶得搭理弘晝了。

  弘晝呢一向繼承了沈琳的臉皮厚的優良品德。倘若換了是一般人,哪怕是弘時。見先生不睬自己了,他便也會檢討下自己了。

  可偏偏弘晝覺得,自己那可是為了十三叔的病情,更何況。自己多認識字總是沒錯吧,你是先生,教導自己本來就是你的責任好不?

  總不能光拿錢不幹活吧?這世上哪有這麼好賺的銀子啊?

  你不愛教。便不教,反正自己就是固定每天問你多幾個單字的。至於別的不會,問阿瑪,問嫡額娘,問哥哥姐姐們,額娘就算了,額娘也是個文盲,咱就別去刺激額娘了,萬一刺激了額娘,惹得額娘又朝咱揮雞毛撣子呢?

  相比較弘晝,沈琳現在這段時間就心情還不錯些,因為過年前,順利的把小庫房交到了董鄂氏手裡。

  四福晉的嫡長孫很健康,董鄂氏自然不用追趕生第二胎,這一般的貴婦可是很會調理身體的,沒個四五年,不會追生,因此,四福晉便和兒媳婦說,你把小庫房接手吧。

  雖然沈琳肯定會交出來,不過,萬一人家轉性了呢?

  沈琳一聽說四福晉讓自己交權,立即轉手給了董鄂氏,完全就屬於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人。

  倒是讓四福晉暗道了句,倘若府裡人人都像這貨一樣,她就要輕鬆很多。

  可惜,那舒穆祿氏和年氏都是不省心的。

  原以為舒穆祿氏也是乖巧的,可前段時間才知,她被四爺關了禁閉那是有原因的,還是那比較羞恥的原因。

  據說,她給自己還有四爺下了那動情的藥。

  四爺哪曾想到啊,畢竟舒穆祿氏是沒這前科的。

  早些年,大概還是和李氏溫情蜜意的時候,四爺還真用過,只不過,用了一次,便不用了,他還年輕呢,而且用多了,肯定傷身體。

  或者四爺的冰山臉,冷淡的性子,還真沒人和四爺用過那藥,沈琳是從民間來的呢,都不會用,更何況是別的人了,沒那膽兒不是?

  因此,舒穆祿氏一用,四爺便感覺有些不對了,只不過,藥性子上來了,四爺也抗拒不了,因此,到了第二天起身,便朝舒穆祿氏發了好大一頓火。

  還和福晉吩咐了,人家娘家府裡倘若再有人來,便說她病了,也讓福晉免了她請安等一切事宜。

  起先福晉以為,舒穆祿氏也懷上了,不過後來一想不對啊,懷上了,怎麼不讓人家娘家人來?

  便知道有古怪了。

  不過,被人下藥對四爺來說是件羞恥的事兒,自然是下了封口令,舒穆祿氏院裡的人可是被打死了幾個的,福晉自然打聽不出來了。

  沈琳那時候大概能猜得出舒穆祿氏失寵的事兒,不過,誰失寵和她又有啥關係呢?

  只要她不失寵便好,雖然舒穆祿氏是比年氏好說話,可人家的性子也不是那種特別好相處的,沈琳見著人家,還是要給請安什麼的,沈琳自然不願意了。

  可又沒辦法,現在好了,四爺主動把人家給滅了,沈琳自然感覺輕了一大口氣,董鄂氏又把活計給接了去,沈琳頓時覺得,人家簡直太美妙了。

  沈琳把芝麻給招了進府,在府裡商量了人兩間鋪子人員的問題。

  芝麻的意思是,可以讓一些人回莊子種田,反正很多本來就是莊子上的人,反正鋪子裡也出月銀,當然了,只給一半,至於人家去莊子上的銀子,她會和哪兒莊頭說。

  人家的父母還全部在莊子上呢,總是能安排事情的,春夏,本來就是一個播種的季節。

  沈琳覺得,這倒是不錯,不讓奴才們空著,銀子們也讓人家多賺些,便點頭答應了。

  「主子,奴婢聽說,德妃娘娘去年給弘盼指的人是伊爾根覺羅氏家的姑娘,好像和十四側福晉的侄女?」芝麻突然問道。

  「雖然說是侄女,不過,聽說隔得挺遠的。」

  說說是侄女,不過,這在現代來說,完全可以說是陌生人,人家的曾祖父是堂兄弟,噗,也就是古代人,還會叫侄女,姑姑啥的,這換了是在現代,二人見沒見過面還是個問題呢。

  「主子,您看,弘晝小阿哥的婚事,您是不是先相看起來了,還有兩位格格的?」芝麻提議道。

  「為何?」弘晝才剛進學好麼,這取媳婦至少十年以後吧,十年後,嘖嘖,德妃是否活著還是個問題呢,考慮個毛啊。

  不過,倒是兩個女兒的,確實要考慮一二了。

  萬一德妃給自己的女兒指到奴才家呢?

  比方說她的娘家親戚哪兒,那可真完了……

  「奴婢總覺得,德妃給弘盼阿哥指了伊爾根覺羅家的姑娘,不安好心,不知道是不是想挑起弘暉大阿哥和弘盼阿哥的紛爭。」

  「李氏現在被關了起來,想來弘盼不會幹蠢事,更何況,他還沒當差呢,我看他也不像個蠢的。」

  沈琳對人家的事兒並不關心,只是覺得,明天是得和福晉說說孩子的事兒了,也不知道她和四爺有相看起來沒。

  沈琳是個行動派的,第二天,福晉揮退讓眾人離去她,她便扭扭捏捏的和福晉說,她有心事要和福晉談談。

  沈琳一向是個跑路最快的,這次有事兒,福晉自然是笑著答應了。

  沈琳把話一說,福晉便笑了,「你倒是才想起來,難為我一直放在心上,原本還想著,你何時才會來問我呢。」

  當人家額娘當成這樣心寬的,還真不多見!!

  像宋氏,早隔三岔五的和自己打招呼了,特別是每年熱河行,雖然四福晉去不了,不過,四爺能去啊,有些話,宋氏不能說,可福晉是嫡妻,自然是可以說的。

  福晉不由得暗歎道,這也是沈琳福氣好,這四爺剛把人家的兩個女兒放心上了,要不然,就她這樣的性子,四爺還不知道忘哪邊去了呢。

  那兩女兒又不是自己親生的不是?

  「四爺和我呢是相看了幾個人家,你們真決定讓扎拉芬留在京城?」四福晉問道。

  倘若是扎拉芬,那有幾個人選便不能用了,扎拉芬年紀畢竟大些。

  「扎拉芬在京城?啊,我怎麼不知道,不是五格格嗎?怎麼變成五格格去蒙古,她身體可不怎麼好啊,這怎麼能讓我放心啊……」沈琳不由得傻眼了,怎麼人選換了自己不知道啊!!

  話說,不是一直說好是五格格的呢,扎拉芬湊什麼熱鬧啊,就她這麼生猛,自然是蒙古大草原更加適合她不是?

  福晉很想朝天翻個白眼,這人額娘是怎麼當的,自己都知道五格格和四爺商量好了,她嫁去蒙古,怎麼這當額娘的,居然傻傻不知道?

  而且五格格的身體也就和扎拉芬還有和弘晝比差那麼一些些,和別的格格比,人家也沒差多少好麼。

  怎麼就在沈琳眼裡,五格格的身體好像很虛弱似的,真有些搞不懂了。

  「福晉,這事兒就這麼決定了?不能改了?」沈琳試探的問道。

  「這事兒也是幾個孩子和爺商量的。」

  福晉拭了拭嘴角把責任推開,自己只負責找人,相看人,至於是哪個格格,自己還真不知道,要不然,哪會把自己的侄兒給備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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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夫妻

  沈琳突然感覺問題很大了,這兩個女兒明明年紀也不大不是,怎麼就到了有話不和自己說的地步呢?

  雖然自己對弘晝是暴力了些,不過,對兩個女兒還是很溫柔的啊,特別是對五格格,怎麼就到了這種重要事兒不和自己說的地步?

  成親哎,那可是大事。

  沈琳見福晉一幅把事兒推開的樣子,便也沒了興趣,畢竟,人家好像表面上做不了主兒,因此,沈琳便告退去了四爺的書院,她是打算和裡面的人說聲,倘若四爺回來了,看是不是能讓四爺去梅園一趟。

  不過,哪成想,兩個孩子都在裡面,四爺也在,四爺還吩咐請了沈琳進去。

  沈琳一想,也好,趁人都在,便把事情講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扎拉芬這孩子想出來的,她突然不想去蒙古了,便忽悠五格格去。

  別看五格格聰明,可年歲畢竟小,騙她的又是她姐姐,自然會相信了。

  倘若事情真是這樣,沈琳便覺得,自己對孩子的教育太失敗了。

  沈琳進了內,四爺一問起,便開門見山的說道,然後又和五格格道,「寶貝兒,這蒙古真的不好,風吹雨曬的,那個風可和京城不一樣,像刀子似的,會刮在臉上,可疼可疼了。」

  沈琳無論是這輩子還是在現代,那都是沒去過蒙古的,不過,以前同事的孩子一天到晚在鄉下的田野上,那臉可恐怖了,有種農村紅。

  畢竟沈琳以前見的三四歲孩子,哪個不是白白淨淨的,哪怕父母不是太白。可至少皮膚是光嫩的。

  可同事的孩子呢,又粗又紅又黑,那時候同事便說,主要是孩子老在田里,那田里吹的風和城市的不一樣,人家也去醫院看過,據說是把孩子的真皮層給吹破了。以後也是恢復不了的。

  因此。沈琳便對那種田里的風有種恐懼感了,你想啊,那還是江南水鄉的田園風呢。那蒙古大草原的,豈不是更加厲害?

  雖然本身現在是在京城,可五格格那可是一向被自己嬌生慣養大的,怎麼能去哪兒吹啊。萬一吹壞了呢?

  這遠在蒙古也沒啥好大夫,這在現代。說大夫本事不行,不是一向用蒙古大夫去形容麼?

  這便說明哪兒是絕對沒啥好大夫的。

  好吧,哪怕把京城的大夫帶去,可京城的大夫之所以醫術高明。那是因為有人在和他們切磋,互相進步,你說到了蒙古。故步自封,那醫術還會進步?

  沈琳巴啦巴啦說了一大堆的理由。反正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是不答應五格格去。

  「五妹什麼時候要去蒙古了,額娘你瞎說啥呢,她不是嫁京城麼。」扎拉芬有些鬱悶,你說難怪弘晝要不高興,在額娘的心裡,五妹永遠排第一,自己這個要嫁蒙古的,那是永遠的老二,弘晝更加不用說了。

  你說明明是自己嫁蒙古好麼,關五妹毛事,還有,自己要嫁,額娘也就準備嫁妝,好吧,雖然額娘有和五妹說過,自己的嫁妝會比她多很多,不過,額娘哪會這麼心細的提到大夫一類的啊?

  雖然自己是不太生病,可萬一水土不服呢?

  誰規定自己不能生病的啊?

  唉,不想了,越想越心酸。

  「啊,我剛才聽福晉說的是扎拉芬你嫁京城,她說之所以如此安排,是你們和爺商量好了,還說,倘若是你嫁京城,有些人選便要變動了……」

  這青天白日的,自己應該沒進入啥幻境吧?

  或者現在其實在做夢?

  沈琳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嘶……疼的,就說嘛,沒在夢裡,那便是真實的羅?

  「五妹,這些日子來,你讓我教你些基本功強身,是為了去蒙古做準備?」扎拉芬突然想到,便直接開口問道。

  要不然,好好的,學什麼?

  阿瑪和額娘挑的人選,肯定不會差哪兒去,絕對是低嫁,讓人家不敢欺負妹妹,那就沒必要學不是?

  人家也不可能這麼不長眼欺負人,不用阿瑪動手,舅公第一個便會出手衝上去打人和揍人了。

  五格格笑了笑道,「嗯,是呢,三姐,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只是一直以來,想和你說,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暗示吧,又怕你聽不懂。」

  其實五格格暗示很多回了,可扎拉芬和沈琳差不多,暗示的話,她壓根聽不懂,也沒那時間靜靜去想。

  而讓五格格自己和三姐說,三姐,我嫁蒙古去吧,這種話,別說五格格了,哪怕是一般的姑娘家,也說不出口不是?

  因此,便一直拖到現在了。

  倘若不是沈琳爆出來,估計會一直拖到聖旨來臨的那一刻吧。

  扎拉芬有些鬱悶了,倒不是說她不能嫁蒙古,不能去吸收蒙古大草原的自由空氣而懊惱,而是在鬱悶自己怎麼這麼傻和笨呢?

  五格格看額娘和姐姐一臉的不答應便道,「其實京城比我更加不健康的格格還有,不是照樣嫁蒙古去了,我的身體比人家好,也比人家聰明,更何況,這麼多年來,我都沒出去過,真想出去走走的。」

  然後走近扎拉芬身邊道,「三姐,你一向寵我,就把這個去蒙古的機會讓給我吧,我也想看看草原有多壯闊。」

  又到沈琳身邊道,「額娘便答應了吧,身體比我差的格格都能適應,沒理由我適應不了不是?小鳥長大了,總有一天要出去飛的,額娘便讓我去飛吧,對我有些信心好麼?」

  「可是……可是……」沈琳有些說不出話來,她是覺得,自己對女兒的瞭解真是太少了,而且,就五格格的身體真行?

  沈琳看了看四爺,希望四爺能說句話,不過,後來一想到,四爺是早知道的,便有些生氣了,你說你早知道了,也不勸著女兒,居然還答應,答應下來也就算了,你可以和自己說啊?

  你不願意做醜人,扮黑臉,可以叫自己來扮啊,為了女兒,自己不介意好麼,現在鬧得這樣,可如何收場啊!!

  四爺收到沈琳怪責的目光,有些無語,自己又不是她,幹事會這麼不靠譜,自己在知道五格格的想法後,便讓幾個太醫來給五格格看過的。

  基本大家都覺得,五格格的身體是沒什麼問題的,不會比別府的格格差就是了。

  當然了,和滿人沒入關前,那種放養的格格們肯定不能比,可現在京城哪個格格的身體能和以前的滿人姑奶奶比啊?

  像扎拉芬這種異類畢竟是少數好麼。

  而且現在,五格格也和扎拉芬學些基本功,四爺是覺得,嫁蒙古是沒啥問題,只要不是漠北一類的,近些,以後每年去熱河還是很方便的嘛。

  不過,沈琳說得,四爺也有考慮進去,那就是大夫的問題。

  本來四爺想的是,配備幾個大夫,三到四個,再加上太醫院提供的,差不我有五六個了。

  現在看來,還得想想法子,那就是每隔五年,得送新的大夫過去,還有廚子方面。

  畢竟五格格也算是被沈琳養刁了的,萬一不習慣蒙古的伙食呢?

  那時候之所以覺得扎拉芬適合,也是因為這貨是喜歡吃肉不愛吃菜的,要知道,蒙古哪兒,綠葉蔬菜真不多見,哪怕是魚蝦蟹一類的也並不多。

  「那五格格嫁蒙古也不是不行,要不等年紀大些?」沈琳是想著,萬一四爺提早上位呢?

  這可是說不好的,現在都出現太多變動了,說不定康熙提早掛掉呢?

  到時候,讓四爺多收幾個養女,讓人家嫁蒙古去,自己的女兒在京城,那多好!!

  四爺笑了笑道,「扎拉芬的婚事都得幾年後,更何況是五格格了,你別太心急,人選呢,福晉和你說過了?你滿意否?」

  扎拉芬和五格格一聽,二人便紅著臉出去了,特別是扎拉芬,哎呀呀,羞死了呢,等等,這段時間老來找弘時的那位表哥,不會是阿瑪和嫡額娘給自己準備的新郎吧?

  扎拉芬看了看五格格,便打算回屋子後,好好的詢問一二。

  「沒呢,剛才妾身一急,便也沒問,這爺和福晉準備的人選,自然是好的。」就算福晉想推自己的女兒入火坑,四爺也不是傻的,因此,沈琳倒是對女婿的人選壓根不擔心。

  「你倒是個心寬的,不過,你也放心,我看中了你福晉娘家的孩子,弘時的表弟,是個挺乖巧的,另外也有幾個,不過,總沒我福晉娘家的讓我來得放心。」四爺喝了口茶然後說道。

  「這福晉的侄兒自然是好的,就是不知道這孩子文治武功如何?」沈琳問道,不過,一見四爺挑了挑眉,便知道四爺誤會了,趕緊解釋道,「這不是扎拉芬好武嘛,萬一人家是好文的,扎拉芬也難讓人家喜歡不是,哪怕是福晉的侄兒,也得夫妻和睦才好,志趣相同是第一個關鍵。」

  四爺聽了,心道,這貨倒不是個糊塗的,那怎麼這麼多年來,也不學學詩詞歌賦呢?和自己來個志趣相投,也是自己脾氣好,要不然,哪容得下這貨啊!!

  ps:紹興下大雨了,好憂傷


☆、第三百零五章 相看女婿

  沈琳回到梅園後,一個勁兒的想著弘時的表弟。

  說起來,弘時的表弟還真叫多,每次呢,都會拉上扎拉芬,理論上說,扎拉芬和人家都熟悉。

  沈琳想到這兒,不由得擔憂起來,你說萬一就扎拉芬的性子惹了人家表弟表哥們討厭可咋辦?

  扎拉芬的性子和四福晉可是一點也不像,倒是和八福晉相像些。

  這倘若是滿人還沒進關,扎拉芬這樣的,自然是受歡迎的,可現在,大家都喜歡的都是像四福晉這樣的,或者是瘦馬類型的,這和扎拉芬太極端了。

  這也是沈琳壓根沒想讓扎拉芬嫁京城的緣故,她不符合大眾審美觀念不是。

  雖然有四爺和福晉這兩座大山在吧,不過,沈琳還是擔憂。

  相比較沈琳,扎拉芬回屋子後,便讓奴才們退了下去,然後便拉著自家妹妹說了起來。

  她和弘時的表哥表弟都熟悉,誰叫她小的時候常跟著弘時身後呢,弘時也愛捎帶上他,給別人顯擺。

  倘若有人給扎拉芬臉色瞧,他們二人還會左右出擊,把表哥或者表弟給揍趴一。

  因此,時間長了,大家也默許了,沒辦法,武力值比不上人家,你嘴硬有個p用。

  「你也是的,怎麼這麼大件事兒,也不和我說,唉,之前我還興沖沖的和人家想比劃比劃呢,人家還說什麼男女大防,唉,這下好了,丟臉丟大發了,人家肯定以為我知道。」

  扎拉芬癱在炕上很是鬱悶的說道。

  嫡額娘有幾個兄弟。幾個兄弟又生了好些個兒子,除了年紀比自己長太多的排除掉,另外,還有五個嫡出的。

  基本上,庶出的扎拉芬也不會認識。

  雖然和弘時是表兄弟,不過,人家的嫂子也不是傻的。自然是讓嫡出的來。怎麼可能便宜庶出的呢?

  萬一庶出的被四爺看上呢?

  人家嫂子怎麼可能讓庶出的壓嫡出的一頭。

  因此,別說扎拉芬不認識人家庶出的,弘時也不認識庶出的表哥表弟。主要是沒這機會。

  「姐,你覺得哪幾個有可能?」五格格笑咪咪的問道,其實她大概是知道誰了的,有聽阿瑪提過。只不過,也不知道這個人自家姐姐對人家是否喜歡。

  扎拉芬皺了皺鼻子。然後扳著手指道,「表弟們兩個便不用提了,另外,星德表哥是從文的。據說要考進士呢,以後想當文官啥的,估計也不用說。那就只有另外兩位表哥了。」

  「那姐姐覺得哪位好?」五格格一聽,趕情自家姐姐壓根沒把星德給考慮進去。阿瑪倒是挺喜歡人家的呢。

  不過,五格格也覺得,只要是姐姐喜歡了的,阿瑪是否滿意,便是另一回事了,誰叫阿瑪寵姐姐呢,自然得挑一個姐姐自己喜歡的。

  「那兩位,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唉,怎麼喜歡得起來啊,還有,倘若是你,你要娶個你打不過的媳婦,你願意?」

  扎拉芬有些鬱悶了,她是真想嫁個蓋世英雄,怎麼著,功夫比她好吧?

  得降得住她吧?

  要不然,夫妻之間怎麼相處哦!!

  可現在……

  你說阿瑪也不挑個好的,比方說,人家手裡有些功夫的。

  自己可是聽說,什麼大內侍衛的,功夫還真有不錯的,至少有幾人能把弘時給揍趴下的。

  對於自家姐姐的心思,聰慧如五格格的哪會不知道,五格格便道了,「阿瑪挑表哥家的,也是有用意的,不說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會讓你難受,而且,還有弘時呢,阿瑪不方便說話,弘時總能說話,總不能叫你受委屈吧?

  阿瑪說來也是真心疼我們的,換了是別家的,哪怕是真嫁在京城,也得挑些對自己有利的人家,可挑嫡額娘的娘家,基本對阿瑪沒啥,壓根沒啥用途,所以,三姐,那三位表哥,真是阿瑪精心挑選出來的。」

  對於自家阿瑪做的一些事情,五格格也隱隱有些明白,身在帝王之家,只要不是傻的,都會明白,或者說五格格心裡也是有期盼的。

  和碩公主總比多羅格格的名號好聽多了,公主在蒙古還能建公主府呢,只不過,能不能成功便是兩回事了。

  這也是她考慮自己代替三姐嫁蒙古去的另一個原因。

  倘若是三姐的性子,阿瑪成功了還好,萬一阿瑪沒成功,無論她和蒙古姐夫的關係如何,她肯定都會吵著鬧著要殺回京城來救父母的。

  到時候,哪怕夫妻關係再於融洽,也會降到冰點。

  而倘若是是自己,便不同了,自己也會來救父母,可是會徐徐圖之。

  而倘若三姐嫁在京城,又是另一種場面,烏拉那拉府怎麼著看在嫡額娘,還有弘時的面子上,哪怕不會讓三姐有啥好日子過,可至少也不會虧待她,至少鬧不出啥大事來,最多圈禁啥的,不會要了三姐的性命。

  真有什麼,額娘或者弘時來勸住她還能緩和一二。

  而她也覺得,阿瑪挑的人選中,就屬於星德人最不錯,別看人家是學文的,不過,三姐還挺怕人家的。

  過了幾日,沈琳才從四福晉的口中得知人選,四福晉還答應了,有空把那三個孩子帶來給沈琳瞧瞧,怎麼著人家也是扎拉芬的親額娘。

  沈琳對未來女婿自然是想瞧的,不過,嘴上還是一個勁的客氣,什麼福晉和爺挑的,自然是好的,不用瞧也放心了,什麼烏拉那拉家的,出來的肯定是精英,她絕對的放心。

  不過,四福晉說起日子的時候,她還是興致勃勃的答應了。

  所謂的相看,其實也是藉著四福晉的生日,沈琳偷偷瞄了幾眼。

  四福晉和四爺一向低調,因此,除非是整歲的,或者是整五的生日,一般都不大辦,像這次只是小生日,因此,四福晉也只是請了娘家的親戚,還有幾個妯娌。

  現在四爺在朝堂上和某些人更加是白熱化了,因此,一些兄弟們,也都是禮到人不到,四福晉也隨人家,本來過生日便是個借口,最重要的,還是讓沈琳相看人家的女婿。

  沈琳的相看,也就是看看人家的長相啦,進退啦,談吐啦,很基本的。

  而烏拉那拉也是大家族,要不然,當初孝懿皇后也不會看中四福晉,要讓她當兒媳婦了。

  因此,人家孩子們的教育還真是不錯,沈琳是滿意極了。

  這扎拉芬嫁進人家娘家,五格格又嫁蒙古,哪怕有天弘晝被人誘拐了,和弘歷去奪位,想來也不會影響到這兩孩子吧?

  當然了,自己絕對會禁止弘晝和弘歷,或者和弘盼的來往的。

  「怎麼樣,三個孩子你喜歡哪個?」四福晉見沈琳笑瞇了眼,便打趣的問道。

  「都好都好,呵呵,到時候,讓爺挑,這對這三個孩子是越看越喜歡的,誰都好,呵呵。」沈琳笑道。

  其實她最喜歡的是那個叫星德的孩子,可惜,人家是從文的,唉,你說從文的人吧,一向不怎麼喜歡武夫的,光看人家和弘時平時不怎麼玩一起便知道了。

  沈琳之所以喜歡星德,也是有原因的。

  另外兩位,一位是四福晉兄長的嫡幼子,這位嫡幼子是人家夫妻生了嫡長子後,生了嫡長孫,才生下的這個嫡幼子,你說人家嫂子能不把這個小兒子含在嘴裡麼?

  雖然也是個不錯的孩子,不過,沈琳也叫芝麻打聽過了,據說人家房裡的侍候的人,那叫一個精緻和漂亮。

  別看人家是從武的,可人家也愛畫畫,特別愛畫美人兒。

  雖然這點以後能和弘晝有共同話題,不過,兒子喜歡畫美人兒,和女婿愛畫美人兒,能一樣麼?

  而另一位,沈琳原先是挺喜歡的,那位是四福晉庶出的弟弟,而那個孩子是嫡出,人家庶出的弟弟四福晉是不喜的,只不過,人家庶出的弟弟也挺優秀,在兵部有了一席之地,因此,四爺也挺看中的。

  而那個孩子是嫡次子,其實嫡次子挺好的,在沈琳看來,這就和弘時一樣,嫡出,身份不錯,可又不居長,沒啥壓力,這樣的孩子一般生下來,教養什麼的肯定沒問題。

  但性子一般都挺好,據芝麻打聽,人家的父母屋子裡還沒有小妾,通房啥的。

  除了上面有個兄長,另外,便是有兩個姐妹。

  姐姐雖然是庶出,只不過,那是人家父母還沒成親時便在的了,現在庶姐也嫁人了,還有一個嫡出的妹妹。

  倘若不是考慮到四福晉不喜歡這個庶出的弟弟,沈琳倒是真覺得不錯,畢竟嫁進這房人裡,以後的人事關係不是太複雜。

  嫡出的妹妹,哪怕年紀再小,過個幾年肯定也嫁人了,到時候,只有嫂子還有婆婆相處,總好過一大家子吧?

  更何況,聽說那個庶出的弟弟極有可能要出京城當官,至少扎拉芬真嫁進去了,讓四爺操作一下,人家真能出去呢?

  真出去了,或者會把妻子女兒帶走呢?

  那這樣,更加清靜了,多好啊。

  而至於星德家的情況,就相對複雜一些了。


☆、第三百零六章 談心

  應該說,福晉本人是很喜歡星德這個孩子的。

  一來是人家的阿瑪和福晉年紀相仿,那時候據福晉說,小的時候,是人家星德阿瑪帶著福晉玩,有人欺負福晉,人家阿瑪就會揍人,就有點類似弘時和扎拉芬這樣,兄妹關係那叫一個和諧。

  在福晉的眼裡,那就是,有哪樣的阿瑪,便有哪樣的兒子。

  而四爺之所以喜歡呢,則是因為,星德小小年紀便考上了舉人。

  這在貴族人家家裡吧,還真的啥都不是,不就一個舉人麼。

  不過,四爺一向是好文的,又喜歡積極進取的人。

  據說是四福晉那時候無意中說的,說星德說了,希望靠自己走仕途,這樣,才能讓家族走得更加長遠。

  至於別的兄弟,人家可以走關係,可以少沾一個名額,讓家裡更多的人走入不各的部門,這對整個家族而言自然是最好的。

  再加上四爺也考校過,因此,也十分的滿意星德。

  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扎拉芬對星德是哪樣的看法。

  至於星德怎麼看扎拉芬,四爺自然是不會考慮在內了,自己的女兒這麼漂亮可愛,又機靈,這不喜歡的人,簡直就是傻子了。

  四福晉呢,見四爺也有這個意思,便和自家嫂子暗示了一番,這種事兒,得雙方情願才好,有一方不願意,那便不是結親,是結仇了,怎麼著還是自己的娘家。

  倘若是五格格和人家結親,四福晉倒是不怕,五格格是個性子柔順的。和星德倒是很般配,可扎拉芬呢,唉,四福晉表示,理論上講,星德呢,是不會喜歡這樣的人。

  星德是自家排行第三的。他阿瑪有個庶長子。然後接下去便是他大哥,再是他,上天待他額娘也算是不錯的。畢竟那庶長子是進門前便有的,雖然人家額娘進門後,也才出生了一個庶子,三個庶女。

  可惜。那兩個庶子,還有兩個庶女全是一個妾肚子裡出來的。

  因此。星德和他哥哥,可謂是很早便懂事了。

  四福晉雖然有心施以援手,不過,這畢竟是兄長的內宅家務事兒。

  這也是星德一心向學的緣故了。

  家裡人都是從武的。那他正好還算會讀書,那從文吧,畢竟姑父軍隊裡的事兒插不上手。地方上的事兒,總能幫襯一二吧?

  自己比那兩庶子更有出息。額娘在府裡的日子也過得好些,而且兄長繼承父親的一切,不是更加有話語權了嗎?

  因此,當星德的額娘和星德微微透露的時候,他便默許了。

  應該說,他和弘時玩過一段時間,後來是弘時進了宮讀書,兄弟之間往來得才少了。

  不過,對於姑父家的一切,他還是有在關注著的。

  他有想過自己將來的妻子,他和別的人不一樣,因為自小便看見了額娘被妾氏欺負,自己被庶出的兄長或者弟弟欺負,因此,對妾這種生物,他是很不喜歡的。

  在他心裡,越有姿色的女人,越不是好東西。

  看看,自己的父親和大伯二伯全是一母同胞的吧,可為啥父親的仕途走得最艱難?

  品階最低?

  府裡最沒話語權?

  那就是因為父親貪戀女色,所以,導致家中的資源重心放在了伯伯們身上,再加上父親的能力本來就有限,妻族們也不願意幫手,因此,便淪落為家族的棄子。

  這也是星德要考科舉的緣故。

  狀元什麼的難度太高,不過,他小小年紀考上了舉人,他覺得,下次或者下下次,考個進士應該沒啥難度。

  而且自從他考上了舉人,一開始,自然家裡反對,或者嗤笑的聲音是居多的,不過,自從姑姑和姑父的多次召見,家族裡又開始重視起自己來了。

  這便能很說明一個原因了。

  他對扎拉芬的印像倒還真是挺深刻的,畢竟一個六歲的小姑娘,能把七歲的男孩子揍趴下還真是不多見。

  雖然那時候堂兄說,是因為人家是格格讓著扎拉芬,不過,扎拉芬那種掄拳頭的性子,還真是挺對了星德的胃口的。

  他小的時候,就在想,倘若額娘也是那種像傳說中八福晉那樣的女子,自家後院還有什麼小妾啊,他和兄長也會被庶兄,堂兄們欺負了。

  因此,他小的時候,常幹的一件事,便是借扎拉芬,趁機教訓堂兄們。

  只可惜,後來弘時進了宮學習,要不然,他還會一直幹下去的。

  因此,當額娘和他說的時候,他便默許了。

  扎拉芬的性子他是認為瞭解挺多的,很愛護弟妹,只要是她願意護上的,她便盡自己所能護著,那麼,以後,自己哪怕考不上進士,生了和扎拉芬的孩子,依著扎拉芬的性子,也能護著孩子,或者還可以順帶的護著額娘。

  就扎拉芬的出身,那阿瑪的小妾,庶長子的妻子,也不敢隨便欺負人家吧?

  相比較男方是願意的,扎拉芬便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在她眼裡,星德自小就是個小老頭好麼!!

  他可比阿瑪嚴厲多了,那時候跟著弘時身邊,老督促自己讀書。

  幫忙,自己哪是不愛讀書,自己明明讀得很棒,看一遍就會背了,又不像他,得讀很多遍,偏他就會挑自己的刺,太討厭了。

  而且大家在一起玩的時候,他又不大家一起玩,老是陰森森的站在樹蔭下面。

  這哪是表哥哦,活生生的另一個阿瑪好麼。

  最重要的是,阿瑪對別人是陰森森的,可對自己可陽光了,你說自己得有多笨才要嫁這樣的人啊!!

  「這就是你討厭他的原因?」本來沈琳聽了四福晉的話,倒是覺得,星德屬於第二考慮人選,不過,現在聽扎拉芬這麼一說,突然間,星德的形像高大了起來,立即榮升為沈琳心中第一女婿人選。

  要知道,那時候弘時還在府裡和扎拉芬一起讀書的時候,扎拉芬的功課還真沒讓沈琳擔心過,壓根不用催她。

  可自從弘時進了上書房,他的陪讀團減少人數,打包進了宮也去讀書,扎拉芬的功課便是直線下降,倘若以前是優秀,那現在一直以來,便只是良好。

  比不得五格格,和四格格基本屬於難姐難妹。

  沈琳是知道自己女兒的,不是笨,是懶,是沒把心思花在讀書上面,要不然,怎麼會成績比四格格差了,她會努力一段時間,趕上四格格,然後又鬆懈呢?

  沈琳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因此,對女兒便也沒什麼特別高的要求了,誰叫把懶這個毛病,遺傳給了扎拉芬呢?

  可現在,沈琳知道了,原來以前扎拉芬努力讀書,成績一向保持良好,不是弘時的功勞,完全是人家星德的功勞。

  據扎拉芬所說,她最怕星德陰森森的站在他身邊念她了,因此,沒辦法,只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沈琳那時候便感覺奇怪,因為扎拉芬和弘時的感情一向良好,那時候弘時去上書房讀書,沈琳還打算好好安慰扎拉芬幼小的心靈呢,可後來見她沒啥,便也沒多說什麼,省得這貨蹬鼻子上臉,越發不知天高地厚。

  可現在才明白,原來人家之所以沒感覺,沒不高興,純粹是因為,星德和弘時一起走了,她身邊再也沒有人去督促她讀書了,所以,她雖然有些不高興弘時不在了,不過,更讓她高興的是,沒人去煩她了!!

  雖然弘時去上書房,也有伴讀,不過,四爺挑的四個伴讀,是弘時的兩個表兄,還有幾個鑲白旗人家的孩子。

  星德的阿瑪不得力,雖然人家阿瑪和福晉關係好,不過,在兒子讀書方面,四福晉自然是聽四爺的了,因此,星德便和另幾個堂兄弟便回自家學堂讀書去了。

  而最讓扎拉芬反感的時候,每次人家星德有機會來府裡,總是會考她,也是後來,二人年紀大了,有了男女大防,星德便詢問少了。

  你說現在讓扎拉芬嫁給星德,幫忙,怎麼可能哦。

  原先沈琳還想再和扎拉芬說道說道,可哪知,扎拉芬撂下一句狠話,誰逼她嫁星德,她就離家出走……

  沈琳見狀,只能閉嘴了。

  不對,母女三人之間的話,沈琳也沒和四爺四福晉說。

  還叫五格格保密一二,五格格自然應承了。

  五格格是不懂星德哪兒好或者哪兒不好,不過,她是覺得,阿瑪挑人的眼光肯定不差,阿瑪說好的,這星德絕對是好的,至少不會欺負姐姐就是了。

  對於額娘說的,不要和阿瑪和嫡額娘說,她自然也會做到,不過,她覺得,還是要和姐姐商量一二,得讓姐姐願意接受星德。

  當然,首先要干的,是打聽清楚,星德這人到底如何,比方說,有沒有通房啊,有沒有小妾一類的,愛好是什麼。

  因此,五格格便委託芝麻去辦這件事了。

  芝麻聽五格格說起,再加上,以前沈琳有提過,五格格是嫁在京城的,因此,五格格說要保密,不能讓額娘什麼的知道,便立即點頭保證,這可屬於小格格的個人隱私,自然得保密了,不僅要保密,還要小心,順利完成。


☆、第三百零七章 進學

  芝麻第一次接到線報的時候,簡直是有些傻眼,第一感覺便是,線人被收買了……

  因此,派出了另一個和第一個線人有間隙的人去,可得到的答案,依舊如此……

  芝麻有些無語了,話說,這樣的是正常人嗎?

  會不會某方面不行的啊??

  要說星德的年紀也不小了,居然還是個處兒。

  這年頭倘若星德的屋子裡有十個八個的通房,芝麻都會覺得,比星德是處兒要正常些。

  畢竟,貴族之家這個太正常不過了。

  芝麻不放心,又派出了第三撥第四撥的線人,為了怕星德起疑,時間跨度長達兩個月,年齡層分佈各個年紀,假扮的行業又多又雜,可居然,人人都贊星德不錯。

  扮年紀大的老太太說星德關愛老人,還護送人家回家,雖然是星德的馬驚了人家,不過,人家老太太明顯是去碰瓷的……

  至於扮嬌嬌弱弱的大姑娘,星德也掏了銀子,讓附近鋪子的大娘大媽們照顧人家,省得他和人家大姑娘有啥說不清的,一不拋媚眼,二不亂使神色。

  絕對做到了目不斜視,搞得那個假扮的人,差點懷疑自己是那東施效頻的東施。

  至於扮演壯漢欺負弱小的,星德也是仗義出手,雖然拳腳方面不如人家,不過,人家是先讓小廝去搬衙差,然後再出手的,這說明了,人家絕對不是那沒腦子的人。

  種種表明,星德確實出色,而現在芝麻就怕的是,星德在某些男人最痛的方面不行了。

  因此。便急匆匆的跑去了沈琳哪兒,畢竟,倘若是別的方面,倒是可以和五格格說,可這種方面,怎麼能和五格格沒出嫁的小姑娘說呢?

  雖然芝麻也沒出嫁,可她覺得。她和五格格不同。她可是經歷了很多事,看破了很多事的人,雖然也是黃花大閨女。

  沈琳一聽芝麻的匯報。便有些急了,雖然此事她是沒和芝麻說過的,不過,她是壓根沒懷疑過。芝麻的打聽能力這方面的本事。

  雖然說星德各種各樣都好,可萬一那方面不行。叫自己的女兒守活寡,那是絕對不行的。

  這年頭又沒離婚,而且哪怕可以離婚,擦。那也是二婚了好不,多影響尋找二次婚姻的幸福啊!!

  更何況,現在又不是唐朝。公主可以養個小狼狗的。

  哪怕可以養,現在的福晉。以後的皇后絕對也不允許吧?

  那可是她的親侄兒。

  庶女哪有侄兒親的,哪會讓自己的侄兒帶這麼大的綠帽子的?

  沈琳也是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

  之前,自己還和五格格說,讓她多和扎拉芬提提人家星德的好,看來是自己是差點把女兒推火炕了。

  不行,這事兒,得和四爺說說。

  雖然有可能會讓四爺覺得,傷了他的自尊心,畢竟,星德是他看中的,不過,扎拉芬可是他的親女兒!!

  四爺抽空來梅園,聽沈琳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

  「爺,妾身絕對絕對不是懷疑爺你的眼光,本來妾身是想著讓芝麻打聽打聽,星德有沒有喜歡的房裡人,畢竟,以前聽福晉的言辭之間得知,星德的阿瑪,好像更加寵那個妾氏,那個妾氏便是原先府裡的丫頭,這不是怕麼,所以便叫芝麻打聽清楚了……

  主要是怕萬一真有人,那咱和人家父母說說,把人打發了不是,可現在一打聽,爺,這要不您再派人打聽打聽?這可是事關扎拉芬的一生幸福的,你也知道,這孩子的脾氣,和四格格五格格不一樣,這萬一鬧起來,到時候損了福晉和弘暉的顏面可不好了,畢竟本來就是一家人不是?」

  四爺一開始聽到的時候,是為沈琳的行為很無誤,畢竟人家潔身自好,難道也有錯?

  這貨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過,細細一想,也對。

  就拿自己的兒子來講,弘暉也好,弘盼也好,那也絕對是正經的人,倘若不是妻子安排了通房,二人也不會碰,或者和同學出去胡亂搞。

  可人家也有通房,主要是不排斥。

  弘暉婚後還把之前的通房送去莊子上安排嫁人了呢,還給了一大筆的嫁妝,讓人家生活無憂。

  這在四爺看來,那絕對是最好最妥的做法了。

  也對得起人家通房了,也尊重妻子了。

  可現在,星德那樣子,便讓四爺也有所懷疑了。

  芝麻其實選的人,有幾個是四爺手下的,四爺也有聽說過,只不過,想著事關女兒,便讓人家好好打聽了。

  只不過,他是沒往這方面去想。

  但同時,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這年輕小伙子,不好這口的,還真沒有,除非是不行的。

  要不然,像自己的自制力也算不錯了,年輕的時候,可也是有荒唐過的,因此,四爺便決定,關於這件事,還真得得好好調查一二。

  沈琳是見四爺默許了,便也不出聲了。

  沒過幾天,沈琳便又被弘晝的上學問題給鬱悶到了。

  其實像康熙雖然有說過,孫子什麼的可以進上書房,不過,康熙的孫子數量實在太過龐大,更何況,還得照顧一部分的宗室鐵帽子啥的,因此,基本大家都是有嫡子進上書房。

  倘若沒嫡子,那便是受寵的庶子。

  十三雖然失了寵,不過,經過四爺的運作,弘暾還是能進上書房讀書了,雖然是晚了兩年。

  而弘暾呢,很糾結,他挺喜歡弘晝的,也喜歡和四伯家的人相處,可上書房他也十分願意去,因此,便和自家阿瑪說了,看能不能把弘晝給捎帶上。

  理論上,十三福晉自然是希望弘晝跟著一起去,自己的兒子乖巧得不像話,戰鬥力也不強,萬一被人欺負呢?

  十三福晉可是有見過十四家的那幾隻皮猴的,有弘晝在一邊,她也能放心一二。

  十三福晉是這樣想,不過,並不代表十三會這麼想。

  畢竟,弘晝是庶子,弘暾能進上書房,四哥已經花費老大力氣了,雖然弘晝是人家的兒子,可讓自己怎麼開口?

  難道說,四哥,我兒子很沒用,想讓你兒子為我兒子保駕護航?

  這話怎麼說得出口哦,特別是弘晝年紀還比弘暾小。

  弘晝呢,聽說弘暾要去上書房,那叫一個羨慕,自己早就聽說御用的東西那可好了,那兒的馬都是汗血寶馬,跑得那叫一個快,哪兒的師傅功夫那叫一個高。

  反正三姐說過,以前弘時哥哥是打不過她的,可是,弘時一去了宮裡讀書,沒兩年時間,便能和三姐打平手了,現在三姐壓根不是弘時的對手,除非弘時放水。

  因此,弘晝那叫一個心懷渴望啊,在他的想法裡,那宮裡的上書房,絕對是汗血寶馬遍地走,大內高手多如狗的地方。

  因此,送走了弘暾,便立即跑去了四爺哪兒。

  四爺一聽,立即對弘晝表示了高度的讚揚,要讀書,要知道去好的地方讀書是件好事,只不過,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第一,上課絕對不會集中精神的,第二,絕對是調皮搗蛋型的。

  至於第三,弘盼比弘晝聽話多了,更加有上進心多了,四爺也沒安排,自然不會把弘晝安排進去了,這得一視同仁不是?

  不能因為他年紀小便寵著他,因此,便和沈琳說了,好好和弘晝說說,不許對弘晝使用暴力,不能打殘他的上進心!!

  沈琳一接到任務,便有些鬱悶了。

  因為她對弘晝的一慣教育方法便是虎媽,不聽話,揍之,講個p道理。

  這年頭,流行的是棒下出孝子,更何況,弘晝這貨進了宮,絕對會害自己去跪永和宮的宮門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把這定時炸彈送進去的?

  可四爺又吩咐了,不許使用暴力,沈琳便感覺無從下手了。

  在沈琳的眼裡,弘晝是個不揍不聽話的,這邊弘晝又吵著要進上書房,搞得他是一個多愛讀書的娃似的,沈琳便覺得,必須得對弘晝使用軟暴力了。

  沈琳先是把弘時給請了過來,讓他說說,人家在上書房讀書是哪樣的,像一篇文章背一百遍,那絕對是小兒科,還有上課有上課的規矩,不許吃零食,倘若每日的小考,或者每一個月的月考沒過關,會有哪樣的懲罰。

  倘若這些話是沈琳說吧,弘晝壓根不信,主要是,他額娘的信譽程度不是很好,可弘時一說吧,弘晝便覺得,好像上書房也不是那麼好玩的。

  雖然現在在讀書,不過,他還真是屬於放牛吃草的,一來是沈琳的縱容,四福晉的默許,四爺呢,只要先生沒去告狀,他哪裡會知道,他現在公事忙得緊,壓根沒時間去管庶子成績好不好。

  更何況,每次先生考弘晝,弘晝都能背出課文來,因此,四爺壓根不知道,沈琳和四福晉玩的把戲。

  「弘時哥哥,你們上午的課程沒完成,下午便不能上布庫,那不是影響布庫的成績了麼?」弘晝覺得,那豈不是文武兩耽誤麼?

  「這些還是小事,重要的是,你還得挨板子,這手心裡,我可是挨了不少板子,或者你過些日子問問弘暾,倘若他感覺你會適合,那明年再安排你進去也是可以的嘛。」

  弘時突然說道。


☆、第三百零八章 進宮讀書

  相比較弘晝很快適合了沒有弘暾的日子,弘暾在上書房的日子便煎熬多了。

  上書房間本來競爭就大,十三又失了寵,哪個奴才,哪個小阿哥不是長了雙勢利眼的,再加上弘暾身體本來就弱,心理壓力一大,進去讀書沒半個月便病趴下了。

  沈琳更加以此為借口和弘晝說,那上書房不是啥好地方,要不然,弘暾怎麼在咱這兒這麼長時間,都沒生病,怎麼一去上書房便病了?

  本來弘晝想說句,萬一上書房的八字和弘暾不合呢?

  或者他去便不會有事,不過,後來一想,吃藥可是件痛苦的事,好吃的不能吃,還難受,因此,便歇了進上書房讀書的心思。

  不過,在課堂上倒是努力了很多。

  他是覺得,上書房的先生肯定很嚴厲,要求又高,要不然,弘暾可是比聰明太多的,人家都受不了,會病趴下,自己肯定也受不了。

  不過呢,讓他和弘暾的距離太遠,他又不願意。

  誰會願意被人家說,自己只長個子不長腦呢?

  因此,弘晝開始努力認真的讀起書來,再也不像之前那要混日子了。

  「爺,你看,要不和四哥說下,這上書房讀書的名額讓給弘晝去吧。」十三福晉是個寵孩子的,自從和沈琳接觸得多了,也被沈琳同化了,覺得孩子只要健康平安長大就好,至於功課好不好,那真是次要的,特別是對對這個嫡長子,她是真的愧疚。

  現在看著兒子在床上如此煎熬。心裡那叫一個痛啊,恨不得是自己病倒。

  「那怎麼行。」十三歎了口氣,對這個嫡長子,他也是真心的疼愛,可是四哥好容易求得皇阿瑪應承的,這對弘暾的將來也好,任何方面來說。都是有利的。只不過,他是真的想不到,自己的這個兒子會虛弱到這地步。

  「爺。弘晝小阿哥命人送了封信,還有食盒過來,說是給咱二阿哥的。」十三的貼身小廝走了上前來道。

  「命人去拿上來吧,等弘暾醒了。便拿給他,你在這兒看著。我去書房想想,如何和四哥說,唉。」

  十三看著床上的嫡子,也妥協了。

  什麼都沒有自己兒子的健康重要。

  弘暾醒來後。聽說弘晝有信過來,便很高興,雖然還不住的咳嗽著。不過,還是讓福晉把那信拿了來。

  「上次你不是說弘晝還不會寫多少字嗎?看。厚厚的一疊,這孩子倒是進步很快。」十三福晉知道自家兒子和弘晝之間的感情,便想多說說弘晝,省得兒子老瞎想些有的沒的。

  「是啊,那時候教他寫我的暾字,還一個勁和我抗議,讓我改名字呢,說弘一弘二都比暾字好寫。」弘暾笑了笑道。

  不過,他也是知道弘晝的,一張紙只能寫四個字,這麼厚一疊,估計也沒多少話。

  不過,抽開一看,倒是讓他很驚喜。

  弘晝有大進步了,一張紙能寫八個字了,弘晝第一句話就說,驚喜吧,弟弟我進步大吧……

  十三福晉看著弘暾看著弘晝的信,心裡是真心覺得,當初讓弘暾上上書房真是個錯誤,只願意自家的男人願意和四哥說,或者讓弘晝也去,有弘晝在,弘暾的心情總會好些吧?

  或者自己去四哥府上,求求四嫂?

  弘暾看完了弘晝的信,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道,「弘晝的性子真好,我要多學學。」

  倘若自己有弘晝那要的性子,壓根不會病倒,其實在上書房,不就是有些人冷言冷語,外加一些奴才侍候不周麼,這很正常不是,宮裡誰不是長了雙勢利眼?

  可偏偏自己玻璃心……

  四爺聽說弘暾的事兒,便在等著十三上門來說,他是自己十三夫妻對弘暾的心,換了是自己,也會讓弘暾不去上書房,雖然名額浪費了有些可惜,不過,總是孩子的命要緊的。

  雖然四爺有悄悄的想過,讓弘晝代表弘暾去,不過,也只是在心裡一閃罷了,畢竟還有別的庶子呢,得考慮到人家的心情不是?

  不過,四爺壓根不知道的是,弘晝現在已經討厭上書房了,對他來說,這世界上,別的都不可怕,最最可怕的,便是吃藥了!!

  他可是吃過藥的!!這簡直太痛苦了!!

  而且額娘和自己說過,想讓自己不吃藥,便是每天要運動身體。

  額娘說,病這東西每個人身體裡都有,只不過,是你強還是它強了。

  它強,便會像弘暾這樣,你強便是像自己現在這樣。

  當然了,你不要以為你永遠都會強,要想強,要想不生病,可難可難了。

  那時候以為真有多難,可後來一聽,也不是太難嘛。

  然後再和弘時,弘暾說的上書房生活一比較,弘晝便覺得,去了上書房,自己別說騎馬射箭玩布庫了,連給馬洗澡的時間都會沒有。

  那你說,自己還會強?

  而且額娘也說了,她說,倘若你沒進上書房,以後你功課不好,你完全可以找借口,哎呀,咱沒進進上書房,比不上你們科班出身的太正常了。

  可你說你上書房出身,比不過別人,那得多丟臉!!

  所以,還不若在家好好讀書,讀過比上書房強的,到時候,狠狠的打人臉!!

  那多爽!!

  弘晝一聽,太有理了,因此,開始努力的在下功夫了。

  在給弘暾的書信裡也是這麼勸他,最後一句便是,弘暾,把一些人當臭蟲,當堆屎,別去睬人家,睬了人家,聽了人家的話,咱就輸了,咱只管好自己的學習,到時候咱倆比比,你可不許輸給我!!

  應該說,在弘暾養病的日子裡,弘晝是每天一封信,一鍋粥的送,每次信裡都會問句,你好了沒?能見客沒,我阿瑪額娘不許我過來,怕我太鬧騰,影響你休息。

  不知道是弘晝的書信起了作用,或者是別的,弘暾倒是很快的好了起來。

  而且還和十三說,他要繼續回上書房唸書。

  雖然弘晝說得粗俗了些,不過,道理他懂,誰認真,誰就輸了。

  十三福晉雖然是很心疼,不過,看著兒子堅持,她也沒辦法,十三倒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心裡也在和自己說,再一次,倘若再一次病倒,那再和四哥去說吧。

  弘暾本來就聰明,以前小的時候,便是在十三懷裡,十三便教兒子唸書,十三的基本功可是很扎實的,因此,弘暾的的基本功絕對不比一些一直在上書房唸書的差。

  也正是因為有人怕他太過出挑了,所以,才會找奴才們搞事。

  是人都知道他是病秧子的。

  因此,弘暾再次回來的時候,一些人便打算故計重施。

  不想,這次人家居然失敗了……

  康熙對於孫子們在上書房的一切,自然是知道的,或者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在康熙看來,適者生存,這是最最基本的原理。

  更何況,比起外面的世界來,上書房這些簡直是小兒科。

  倘若弘暾連這些都應付不了,那以後所謂的將來,也不用提了。

  應該說,之前的弘暾讓康熙是搖頭的,首先是身子骨不行,只不過,回來後的弘暾,倒是讓康熙耳目一新。

  功課方面,康熙從來不擔心,孫子人有他的優良基因,功課不會差到哪兒去,倒是對弘暾的待人接物方面,據下面的奴才來回報,說有了很大的進步。

  而康熙也在一直等著老四給他的庶子來求情。

  據探子回報,老四對那個沈佳氏所出的庶子是特別的喜愛,而上書房裡,也有因寵而來讀書的庶子們。

  皇子們有,宗室們也有。

  畢竟這次讓那個弘晝來讀書的借口很豐富,為了就近照顧弘暾不是?

  想來,那沈佳氏也會使一番勁吧!

  可惜康熙一直沒等到,這下子,康熙有些鬱悶了。

  你說身為額娘的,怎麼就如此沒有上進之心呢?

  你來開個口,身為老紙的,肯定也會答應,你為了侄兒願意來和自己說,怎麼到了自己兒身上,就不來說了。

  或者說,老四寵弘晝那全是假像?

  康熙覺得,自己剛想獎勵下沈河工,這些年治河的辛勞呢,可偏偏沈河工,別的也不好,那自己照顧下人家外孫,總可以吧?

  反正也是自己的孫子。

  因此,康熙大筆一揮,弘晝便也得到了進上書房的資格,一時間,雍王府裡雞飛狗跳。

  「爺,福晉,你們看,是不是先拖延一段時間,先讓弘晝學學規矩?」沈琳有些鬱悶的說道。

  雖然弘晝也是每年都能進一次的,不過,小的時候,畢竟只要他不說話就行了,反正有奴才侍候著。

  至於長大些了,弘晝也是個講道理的,只要他不惹事兒,沈琳便會有獎勵。

  畢竟只讓他忍一天,弘晝還是做得到的,可現在,去上書房讀書,這可是天在,長久的事兒,規矩方面,弘晝是肯定不行的。

  最重要的,還是他在課堂上的方面。

  基本上,上書房的先生一般便是講一個時辰,便讓學生小休一會兒。

  而沈琳呢,那時候和府裡的先生說,弘晝一向調皮,看能不能上半個時辰,讓他小休一會兒。

  府裡的先生一向好說話,福晉哪兒沒意見了,人家便同意了。

  可現在,不同了。


☆、第三百零九章 來玩遊戲吧


☆、第一個站出來不願意的便是弘晝。

  他是覺得,他想去的時候呢,大家死活不願意讓他去,現在,他熄了心思,又要讓他去,憑毛啊??

  特麼滴,他又不是件垃圾,又不是堆屎,憑什麼你們說去哪兒,便要去哪兒啊?

  不幹!!

  沈琳原本是想和弘晝好好說話的,畢竟,之前冷眼旁觀四爺寵著年氏,沈琳覺得,四爺其實和大部分的男人一樣,喜歡溫柔的女人。

  咱年輕漂亮不能和人家比了,溫柔一些些還素可以的嘛,誰叫現在兒子不乖呢?

  萬一四爺火了弘晝,又惱了自己,便不好了。

  不過,沈琳也是把弘晝看太簡單了。

  在沈琳的想法裡,自家兒子還是挺乖的,只要自己哄幾句,好吃的做些,這貨肯定會乖乖的去上書房。

  畢竟哪兒有他最愛的弘暾不是?之前他不也想去的不是?

  可哪知,這貨壓根就是蹬鼻子上臉了,沈琳勸了幾句,這貨不僅沒有答應下來,相反頭仰得更加高,倘若房樑上有水滴子滴下來,沈琳相信,就弘晝鼻孔和房梁的那角度,絕對能滴進這貨的鼻孔裡去。

  弘晝估計是覺得,有四爺在,自家額娘絕對不會抄那他此生的死敵,雞毛撣子,因此,十分的有恃無恐。

  不過,他壓根忘記是誰生他的了!!

  沈琳之所以裝溫柔,只是因為認為四爺喜歡溫柔的,不過,並不代表她是沒有脾氣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因此,心下一怒,便立即抄起雞毛撣子追打起弘晝來。

  四爺呢,早有聽過沈琳喜歡追著弘晝打的這件事兒。

  以前在夜裡溫存過後,四爺也問過。沈琳自然說是鬧著玩的。畢竟弘晝那小子跑得多快啊,雖然他年紀小,可是身體靈活。她就嚇嚇弘晝的。

  四爺一聽,心道也是,便不說了,反正弘晝是沈佳氏的親兒子。難道她還會真下重手嗎?

  而今天吧,四爺一直冷眼旁觀。覺得,這沈佳氏簡直是個不靠譜的,你對你兒子這麼溫柔幹嘛,早應該抄起雞毛撣子了不是?

  弘晝這貨確實就應該是天天雞毛撣子侍候的。太討人厭了。

  因此,四爺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沈琳追著弘晝打。

  沈琳和弘晝一向是會在屋子裡跑幾圈。然後弘晝便會跑向屋外了,他得確實先讓他額娘打幾下。出出氣,到時候,再讓額娘追著他滿院子的跑,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額娘氣出了,又會心疼他,最重要的是,他和額娘都同時達到了鍛煉身體的效果。

  可哪知,弘晝是個聰明的,四爺也不是傻的,在弘晝還沒跑出屋子,便讓人把屋門關起來了。

  這下好了,弘晝或多或少的,便打得比較生疼了。

  畢竟屋子再大,畢竟不是院子,他能避的地方實在是太少了。

  而沈琳這些年長期的被弘晝鍛煉著,雖然長時間的耐力是比不過兒子,不過,技藝方面可是成熟了不少,基本上母子倆跑著一個圈,沈琳的雞毛撣子就會揮在弘晝身上幾下的。

  沈琳打下去可不是含糊的,那聲音,聽著旁邊在侍候的奴才都點牙齒發癢,骨頭發酸,嘖嘖,這真是親兒子?

  這做額娘的能下得了手,做阿瑪的居然能冷眼旁觀,這可憐的小阿哥哦……

  「小兔崽子,你跑什麼,我告訴你,額娘打你是為了你好……」沈琳追的時間長了,便氣喘吁吁的停下來歇息說道。

  弘晝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特麼滴你當小爺是弱智麼,打小爺還是為了小爺好?

  「好吧,你說,你是要上上書房呢還是乖乖讓額娘來打頓。」沈琳問道。

  「都不要。」弘晝他覺得,自己長得也不傻,為什麼額娘會認為,自己會像傻瓜一樣的,讓她打呢?

  「額娘可是為了你好,你想啊,你受傷了,就不用去上書房讀書了,現在不是你糾結的時候,乖乖選一個,反正只能選一個!!」沈琳繼續氣喘吁吁的說道。

  四爺聽了母子倆的對話,不由得頭疼起來,這弘晝進了上書房,功課什麼的也就隨他了,反正從來沒指望他爭過光,府裡,有一個弘暉出色便夠了。

  四爺是生怕,就弘晝的性子,萬一在宮裡衝撞起來,唉,要自己老是帶著去上門道歉,自己也幹不來不是?

  可問題是,現在是康熙親自下的旨,他也無法拒絕。

  他就不明白了,康熙怎麼會想到讓弘晝去上書房的?

  無論四爺府的人有多不願意,不過,弘晝三天之後,還是出現在了上書房。

  弘晝去上書房,最高興的便是弘暾了。

  他在宮裡一向寂寞,可現在有了弘晝,便有了玩伴了。

  其實理論上說,二人呢是可以和大家玩一起的,畢竟都是堂兄弟,只不過,宮裡的人都長了對勢利眼,雖然四爺有托過德妃照顧下,不過,德妃真哪有這精力。

  本來十三便不是她親生的,以前對十三好,那是因為十三得康熙的寵,可現在,失寵了,只差沒圈禁,憑什麼自己要對人家的兒子好呢?

  德妃自己孫子也很多好不好。

  而十四還住在宮裡,十四的孩子德妃就照顧不來了,因此,德妃也就弘暾剛來的時候,過問過一句,後來便沒有了。

  這也是弘暾在宮裡過得不好的緣故了。

  而現在,弘晝是康熙親自叫進來的,也是德妃的孫子,雖然是庶孫,不過,表面看來,人家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因此,德妃的意思是弘晝可以和十四的兒子們一樣,每天過來永和宮接受下她這個祖母的慈愛。

  弘晝雖然有的時候不聰明,可並不是傻的,人家是真心對他好,還是假意,他自然感覺得出來,因此,對德妃還真是表面情,至於對十四叔家的堂兄弟,他更是沒看在眼裡。

  你說這些人功課不如弘暾,功夫不如他的,憑什麼他要湊上前去啊?

  因此,上書房裡本來的幾派人選裡,便有了弘晝和弘暾這個小集體,反正你們幾大集團的任何事,咱都不摻和。

  可問題是,哪有可能真不摻和的?

  然後矛盾便這麼來了!!

  男孩子們最喜歡的便是模仿戰爭遊戲,基本上每十天半個月的,便會來一次,這也算是康熙默許的,或者說是上書房的保留項目。

  以前弘暾還真沒找他玩,誰叫人家一來便生病呢?

  誰願意帶個病貓啊!!

  可弘晝不一樣,這貨的戰鬥力精人,他剛去上書房的時候,便和三爺家的小阿哥幹了一架,人家的小阿哥是側福晉所出,可得三爺的寵了,自然不會把弘晝看在眼裡。

  對於一個新人,他自然要給個下馬威了,因此,便抓了條小蛇去嚇弘晝。

  弘晝呢,壓根不怕蛇這種生物,他一天到晚老在府裡的花園跑,蛇看太多了,因此,一見人家拿來嚇他,他便一把反手抓起那蛇,把蛇扔進了人家的褲檔裡。

  那一手簡直就在一瞬間,沒人看清楚弘晝是怎麼做到的,人家小阿哥壓根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跳了起來,蛇進了褲檔,萬一咬了他的小雞雞,以後不能尿尿怎麼辦?

  自然是嚇得哇哇大哭,晚上還發熱了。

  由於是人家三爺的娃主動挑釁弘晝的,三爺見了四爺的面,也只是酸了幾句。

  不過,這麼搞過一次後,還真沒哪個逗比會來找弘晝了,人家那不是善渣好麼。

  而上了布庫課後更加發現,人家弘晝的戰鬥力驚人,因此,敢去找他麻煩的人更加少了。

  而大家都在打的主意便,下次玩戰爭遊戲,可以捎上這貨,這貨那簡直是一個頂仨兒。

  弘晝雖然喜歡玩,不過,這傢伙最是講義氣了,一聽人家不捎帶上弘暾,便不樂意了。

  他提出的要求是,帶上他可以,但必須同時也帶上弘暾,要不然,他寧可在旁邊當啦啦隊,他得照顧弘暾不是?

  弘暾雖然心裡那時候被人排斥是不高興,不過也沒辦法,自己的身體不行不是?

  而現在聽著弘晝的話,頓時覺得,這輩子,有弘晝這個好兄弟也值了,哪怕人家不答應,人家有這個心便成。

  不過,由於弘晝的戰鬥力太驚人了,因此,便有一方妥協了。

  上書房的大陣營基本是兩種,一種是皇孫陣營,一種是宗室子弟陣營,至於皇子陣營,壓根不在內,人家是漢人所出,基本屬於自己玩的那類型。

  皇孫陣營裡,帶頭的,便是十四家所出的弘映,像弘春的這幾位,早和弘時一樣,年紀大了,沒興趣玩這些了。

  而宗子子弟中,帶頭的,便是雅爾江阿繼妻所出的嫡子。

  而接納弘晝二人的,便是雅爾江阿的那個嫡子,排行第七的永卓。

  弘晝是不清楚一些宮裡的彎彎繞繞的,他是覺得,有人接受自己玩便好,反正和誰一起玩不是玩呢?

  而原先,每次兩隊玩起來,輸的大部分是宗室子弟陣營,一方面,他們人數少,另一方面,有的時候,人家也不敢去和人家搶,因此,常常輸。

  可現在,有了弘晝和弘暾的加入,便不同了。


☆、第三百十章 腹黑加狡詐


☆、第一次和大家一起玩的時候,弘暾便發揮了自己的卓越軍事才能。

  本來他和弘晝玩在一起時間長了,默契便好。

  再加上,之前沈琳便給弘晝灌輸了,多聽弘暾的話,不會吃虧的話,因此,基本到了後來,兩兄弟便有了,弘暾指哪兒,弘晝打哪兒的本事。

  因此,兄弟二人一上場,便發揮了比較大的作用。

  一開始,按照弘晝的想法便是,把一些強有力的幹掉了,到時候收拾一些老弱病殘便容易多了。

  不過,弘暾給的想法便是,弘晝先把老弱病殘給收拾了,到時候再有精力去收拾精力部隊。

  雖然弘晝覺得這想法怪怪的,不過,很長一段時間聽慣了弘暾的話,他便不假思索的去執行了。

  上書房兒童組皇孫有十二人,室宗子弟有九人,現在加了宗室這邊加了弘晝和弘暾也才十一人,再加上,弘晝說了,弘暾必須得在元帥大賬的,因此,實際上,宗室組的戰鬥力還是比人家少。

  不過,弘晝也說了,他願意一人打五人,先收拾掉五人,因此,大家才願意。

  基本上,皇孫組哪兒,戰鬥力最強的,便是十四所提供的幾個娃,不過,有兩個是在無帥大賬,因此,其實真正戰鬥力強的,也就兩人。

  而以前宗室組之所以打不過,一來自然是確實人少,二來,也真不敢傷著人家,三來則是人家的戰鬥力確實比不過,主要是十四家的幾個娃繼承了十四的優點,光出來兩個。就能打趴下很多了。

  原本弘暾想著的挺好的,因為戰爭是有規定,倘若你被人打中胸口位置,必須得下場,算是死了,或者傷殘了的。

  雖然是遊戲,不過。也得真些才是。這年頭,孩子們的信用還算是不錯的,因此。大家都沒考慮到,由於弘晝的加入,而產生的質變。

  弘晝一向是和小貓子們玩慣了,出手的力絕對是大的。哪怕弘暾有說過,讓他收斂些。不過,他習慣了,雖然收小了力度,但還真的把三爺家的兩個小阿哥。五爺家的一個小阿哥,七爺和九爺家的兩個小阿哥給秒殺了……

  基本是一掌一個,就在那轉眼之間。那七人便下場了……

  皇孫組自然是傻了眼,畢竟。是知道弘晝的戰鬥力強,不過,大家是覺得這貨畢竟是四伯(四叔)所出,估計也就是嘴上功夫,因此,聽他說要一人挑戰五人,心裡都說了句傻冒。

  可現在哪成想,人家幹下的不是五人,那是七人!!

  有幾個年紀還是大過他的,人家哪是傻冒啊,人家純粹那就是客氣話!!

  特麼滴,這素四伯(四叔)家出來的麼,怎麼像是十叔家出來的啊!!

  會不會你們抱錯了啊??

  相比較皇孫組的鬱悶和士氣低下,宗室子,立即就氣焰高漲了起來,現在場上能打的就三人了,你說咱這麼多人還打不了三人,真TMD丟臉,你說以後還好意思向前輩或者父輩學習,在京城裡當紈褲子弟嗎?

  因此,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衝了上去,把皇孫組的三人給打趴下了,雖然宗室組也是賠了幾個人,不過,和皇孫組只有元帥大賬中的二人比起來,宗室組這邊可謂是揚眉吐氣多了。

  自從玩戰爭遊戲開始,就沒這麼爽過!!

  宗室組,哪怕是失敗落了場的,也覺得,把弘晝拉進自己的隊伍中來,簡直是個明智之舉啊!!

  雖然遊戲規定,元帥是無須親自下場的,畢竟,真在打仗的時候,別的都死光了,只有元帥了,還打個P啊,因此,一般下面的士兵死光了,便算是輸了的。

  每次宗室組都是如此,人家想著,輸了便輸了,反正是遊戲,下次再玩過。

  可偏偏弘映被十四還有德妃寵壞了,再加上他遺傳了十四還有德妃的小性子,火了,立即上前去打弘暾。

  沒錯,打的是弘暾,他以前就聽自家阿瑪說過,你十三叔一肚子的壞水,所以啊,你得遠著些弘暾,你想啊,弘暾身體不好,自然只能是動腦子智取了,再加上有你十三叔的遺傳,還有那人家外祖父瑪爾漢的狡詐,能不壞?

  因此,弘映便覺得,這一切的一切,全是弘暾使的壞,一看就知道了,弘晝那完全就是個武夫,沒腦子的。

  弘暾哪是弘映的對手,立即被打趴下了。

  弘晝一看,不好,便立即和弘映給幹了起來。

  這下子,把永卓給惹急了。

  在他看來,弘映完全就是輸不起,你想啊,每次自己這組輸了之後,大家不都是認輸的?

  輸了再重來便好,這有什麼的,男子漢大丈夫,哪有小家子氣的,又不是姑娘家。

  基本上以前在玩的時候,大家是六親不認,可下了場,大家還是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可現在,弘映居然還打人,倘若打的是弘晝還算了,畢竟,咱也是善良的人,可以理解為你想和弘晝一對一單挑。

  可你憑什麼打弘暾啊?

  是人都知道弘暾是個軟腳貓,這不是柿子挑軟的捏?

  更何況,英雄才會向強者去挑戰,你公然欺負一個弱都算啥?

  是人都會有憐惜弱小的心情的。

  再者,永卓也看出來了,這弘暾別看戰鬥力不行,可人家佈局可好了,最重要的,還和弘晝搭配得當。

  再加上,他身為主帥,怎麼能看著自己的人被打呢?

  這還能當主帥?

  還怎麼對得起自己的阿瑪,好歹自己的阿瑪也是管著宗人府的宗令!!

  因此,永卓小手一揮,宗室子弟的人便紛紛加入戰局去了。

  沒辦法,十四家的四個小阿哥還是挺團結的,別看人家在阿哥所的時候,因為嫡庶的問題,自己可以打架,不過,對外,特別是對四伯家的娃時,人家可是槍口一致對外的。

  弘映起了個頭,另個三個自然也就衝上去了。

  他們的理由是,弘映哪會是弘晝的對手哦,大家自然要幫忙了。

  九爺家的娃見宗室子弟加入了,他們也得加入啊,那十四叔家的,可是和咱一夥的,誰叫人家的阿瑪是四人黨呢?

  原本五爺家的是不想加入的,可是想著,九叔家的可是自己正宗的堂弟弟,不去幫忙,到時候阿瑪責怪起來怎麼辦?

  宜妃娘娘責怪起來怎麼辦?

  因此,也只能加入了。

  現場只有三爺家的還有七爺家的娃在旁觀了。

  上書房兒童組打群架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康熙哪兒。

  雖然康熙的人過來的時候,群架也打完了,不過,對於這件事,自然得去康熙哪兒說清楚了。

  康熙順便還把這些臭小子的阿瑪也順便給叫進了乾清宮,老子兒子一起罵。

  康熙看著孫子和宗室子弟的時候,還真的很震驚,主要是這二十幾個娃全掛了彩。

  特別是那幾個宗室子弟,那臉上可謂是開了染缸似的,像永卓和弘晝這兩貨,基本是到了鼻青臉腫的地步。

  其實弘晝的傷壓根沒這麼重,或者說,倘若不是他放水,他壓根不會有這麼重的傷。

  主要是一打了群架,弘暾便知道事情不好了,宗室子弟對上皇孫,就康熙護短的性兒,肯定是這幫子宗室子弟吃虧。

  弘暾是個聰明的,一念之間便想到了,皇孫這邊是徹底得罪了,以後肯定是不會捎帶上自己和弘晝了,那麼,只能顧全到宗室子弟這邊了。

  因此,便假裝去勸,衝進了弘晝和弘映的中間,和弘晝耳語了幾句。

  弘晝進宮時便被沈琳告誡過,倘若和人家打架了,記得揍人家肉多會疼的地方,但是別人打過來的時候,記得把臉湊上去,這樣,真找大人理論的時候,你也不會吃虧。

  弘晝的世界雖然也單純,不過,他畢竟是老四的兒子,而老四那完全就是厚厚,腹黑的佼佼者,你能指望弘晝會是啥善茬?

  剛才一開始打架,他是反應慢,想不過來,弘暾一加入,他便立即懂了,然後便造成了,他臉上的傷是最重的。

  不過,那也只是表面的,畢竟,他可是和小貓子幹過架的人,要知道,小貓子哪怕是再家養,可動物畢竟是動物,你能指望動物出手會有多有情面?

  因此,他早就算計好了,哪樣可以讓傷達到最強的效果,而且又表面化最嚴重。

  而所有的家長看著弘晝的傷,壓根沒感覺弘晝是出了招的。

  這主要是四爺本身就是從文的,雖然弘暉,算是文武全才,可弘暉那時候只是文化課前三,至於武這方面,那時候在上書房,還有曾經的直郡王家的娃壓著呢,壓根不顯眼。

  更何況,是人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嫡子和庶子,那肯定是花大精力培養嫡子不是?

  而十四家的呢?

  那四個娃本來就是上書房的一霸,至於人家的阿瑪,十四更加不用說了,武力值現在算是皇子中最強的了。

  再加上老三的兒子繼承了老三的狡詐,在話語之間雖然句句是偏幫弘映,不過,人家還是特別點明了,之所以引起群架,完全就是因為弘映去揍弘暾,弘暾被揍趴下了,弘晝才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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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一章 裝

  康熙和老四自然是老奸巨猾,可別的皇子阿哥,宗室貴族也不是省油的燈,更何況,十四給人的印像,一直便是只有他佔便宜,從來沒他吃虧的事兒。

  再加上弘晝那明顯的豬頭臉,是個人都會感覺,宗室這邊的娃受欺負了,還是狠狠的。

  你說孩子之間的玩樂,你當個p真不是?

  雅爾江阿首先跪下來,嚎啕大哭,說自己不會教孩子,因此,還是把自家的娃帶回去自己教育得了,雖然自己請的先生那是肯定比不得上書房的,只不過,不能讓咱的娃害皇孫受氣不是?

  雅爾江阿一跪下來,另外的宗室自然也就跪下來了,表示,自家也願意學簡親王的高風亮節,替宮裡節省開支。

  反正自家還是有請先生的,畢竟只有嫡子可以進宮來,庶子還是得在府裡學習的不是,一個也是學,幾個也是學,真心不差嫡子。

  而那些宗室的有幾個娃一聽,便鬱悶了,這不能在上書房讀書,那自家額娘也不得寵,有的時候,阿瑪明顯是偏幫庶出的弟弟或者兄長的,這還是自己在上書房便如此,倘若不在上書房了,阿瑪的心會偏哪兒去啊?

  自己和額娘在府裡更加沒地位了不是?

  因此,幾個娃一想到這兒,便哭了起來。

  一時之間,上書房的哭聲便熱鬧了起來,不知情的,還以為康熙掛了呢。

  康熙那叫一個鬱悶啊,不就是小孩子打架這種小事麼,有必要上升到如此高度嗎?

  看著某些宗室的意思,感覺好像是宗室子弟進來的人數少,所以。覺得他們的娃會被欺負,沒安全,特麼滴,你們自己的娃打不過自己的孫子,還有臉面叫囂了?

  不過,弘映也是,好好的揍弘暾幹嘛。你不佔理不是?

  一想到這個罪魁禍首。康熙不由得來氣,因此,連發幾道口諭。第一,宗室中,可以再挑一人進宮讀書(省得某些人再說,堵了你們的口總行吧)

  第二。打架都不是好事,每人回去抄一百遍孝經和弟子規。

  第三。參與打架的皇孫們必須給宗室子弟們道歉,並且由他們府裡賠償湯藥費。

  雖然宗室們表示,咱不差錢,並不介意賠不賠湯藥費。不過,人家對皇孫們的口頭道歉,表示。他們很願意接受的。

  康熙一說完,弘映第一個便跳了起來。說自己是被弘暾給陰了,還說弘暾為人陰險狡詐,有乃父之風,那陰謀全部是遺傳的……

  他還沒說完,十四自然是摀住了他的嘴,不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要知道,有些話,在自己的屋子裡說說自然沒事,可現在,怎麼能說,雖然康熙再不喜歡十三,可身為一個侄子,這樣公然指責伯父,那是絕對受世人所指責的。

  更何況,全部是遺傳,那不是說明,遺傳自康熙?

  果然,康熙恨恨的看著弘映,十四便知道事情搞大化了,便立即跪了下來,說自己教導不嚴。

  康熙哪會給十四留情面的,要知道,康熙是最最要面子的了,因此,狠狠的批了十四一頓,又對十四家的幾個娃進行了加重處罰,特別是弘映,取消了人家上上書房的資格。

  十四一聽,便傻眼了。

  要知道,他還沒開府的,雖然在宮外,也是置辦了外室和外院,不過,那是沒府的,這弘映不進上書房,那去哪兒讀書?

  這豈不是要兒子成文盲?

  不過,現在也知道不是和康熙爭的時候,便跪下磕頭謝恩。

  弘晝一臉豬頭的回了家,別說把沈琳給嚇壞了,哪怕是福晉,也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弘暉和弘時也是進過上書房的,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哪怕弘時會受點傷,不過,也絕對不會這麼誇張就是了,因此,便趕緊問四爺。

  四爺只是讓府裡的大夫給弘晝處理下傷口,然後便把弘晝給帶進了書房問話。

  弘晝在自家阿瑪面前,自然不會隱瞞什麼了,不過,並不有把弘暾和沈琳教的招出來,別的麼,全部招認了。

  四爺對自家小妾和兒子的脾性哪會不知道的。

  對小兒子的武力值更加清楚,那時候一看他的豬頭臉,便知道,他做了手腳,只不過,在乾清宮,你又不能說什麼,更何況,兒子打弘映也有錯,雖然他是為了弘暾。

  因此,便嚴厲的對弘晝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點小聰明,過了今天這關,很了不起啊?」

  「唔,兒子覺得,行俠仗義是必須的,阿瑪不是吩咐過,要兒子好好照顧弘暾哥哥的嗎?」

  弘晝有些不明白,自己進宮的時候,阿瑪可是有和自己說過的,要保護好弘暾,自己不是在聽阿瑪的話麼?

  「嗯,又是你額娘教你的什麼江湖義氣吧?」四爺就不明白了,怎麼小妾老給兒子灌輸這些匪類信息,怎麼著,沈河工和人家媳婦也算是良民不是?

  小妾也不認識字,哪知道這些事兒的?

  難道江南的說書館,女人也可以旁聽?

  可就算能旁聽,說書館,也不會說這些事吧??

  梁山好漢那全是造啊反的好麼!!

  「我一向不聽額娘的話。」弘晝鬱悶的說道,自己尊敬的人可是阿瑪好麼,是啦,額娘說的故事是不錯,不過,自己也是有腦子的好麼,自己待弘暾好,是因為,自己和弘暾關係好,誰叫上書房,自己只認識弘暾呢?

  更何況,那弘映也太討厭了,據弘暾說,那時候,便是他挑著一些人針對他,那麼,同理也可以推斷出,自己一進上書房,挑事針對自己的也是他嘍。

  「你就沒想過,德妃娘娘會如何待你?」四爺有些歎了口氣。

  像弘時和弘晝,每天還是要去永和宮請安的,這兒子怎麼受得了永和宮的冷遇啊!!

  四爺想到這兒,又怪起自己的額娘來了,也幸好,幾個兒子被福晉教育得不錯,要不然,被德妃這麼一搞,自己的兒子的心裡多不平衡。

  「最多也就這樣唄,請了安之後,不睬我們,現在也沒好哪兒去,兒子都習慣了,額娘說的,你不能指望人人都喜歡咱,我有阿瑪,嫡額娘,額娘,姐姐們疼就夠了,哦,還有十三叔一家呢,挺多了,呵呵。」

  四爺更加無語了,自己是要慶幸小妾把兒子教得沒心沒肺呢,還是要怪小妾?

  不過,不得不說,對上德妃的時候,倘若你真有顆玻璃心,還真不行,果然,兒子還是像自己的,有顆堅強的心,不錯不錯,小小年紀便是如此,看來,以後還是可以壓壓重擔的!!

  「對了,阿瑪,這弘暾哥哥可以不去永和宮,你說兒子不去可以不?請安不是有弘時哥哥麼。」弘晝實在不喜歡永和宮的氛圍。

  你說在家看著額娘疼五姐也就算了,還得在宮裡看著德妃寵十四叔家的孩子。

  你說這把時間浪費在看這種事上面,多浪費!!

  還不如去抽空耍套拳呢。

  一個老太太把幾個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子,抱在懷裡,心肝寶貝的叫著,這要多噁心便有多噁心,又不是幾個月或者一歲大的娃,不會走路的,抱個毛啊!!

  最重要的是,還要強迫咱看,有啥好看的哦!!

  難道要讓自己學習人家也不會走路嗎?

  自己才不要呢,那弘映幾兄弟打不過自己,明顯就是被德妃抱多了!!

  「荒謬!」四爺一拍桌子,大聲的怒斥道,這麼不孝的話,自己的兒子是怎麼說出口來的!!

  「阿瑪,兒子這麼說是有根據的,你先聽我講好麼……」

  弘晝覺得,自己簡直冤枉極了。

  這上書房的功課,他本來就跟不上,畢竟新去的不是,他是想著,這不是武學課的時間被文化課給佔了麼,那咱把看那噁心的抱來抱去的時間用在武學課上不是很好?

  自己可不想,樣樣都比不上別人好麼。

  弘晝覺得,自己這樣想,完全是為了自家阿瑪的面子!!

  你說總不能自己文化課墊底,這武學課也不拔尖吧?

  這文武其中一樣,自己總得是第一不是?

  當然,他是怕啊,你想啊,這永和宮裡都是女人,有人說過,這女人最晦氣,這想要練最最棒的功夫,得少接近女人,自己不是怕接近得多了,練不好功夫麼。

  而且看多了人家的摟摟抱抱,自己也不舒服不是?

  四爺聽了弘晝的話,把弘晝的話自動理解成,弘晝不願意看見德妃寵十四家的幾個,因為他會感覺自己失寵。

  因此,便歎了口氣,兒子的這種心情他能夠理解,便摸了摸兒子的頭道,「請安那是必須得去的,不過,去得晚些,倒也無妨,別把功課給拉下就成。」

  弘晝一見四爺差不多答應了,便高興的扯了扯嘴角,不過,一扯,臉就疼,便不捂著臉叫了起來。

  「下次可不許搞這麼傷了……要不要請幾天假?」

  「請假,不需要啊,兒子功課本來就落下挺多了,再不去,豈不是更加比不得別人,不行不行。」

  最主要的是,這上書房武學的功夫實在是太精彩了,弘晝簡直是玩得樂不思蜀,哪願意在府裡多待一天的,那簡直是浪費生命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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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二章 祖孫情

  相比較弘晝在府裡的待遇,弘映就比較悲慘了。

  本來弘晝對這貨就沒客氣,那一拳拳的全往肚子上,身上肉多的地方招呼,再加上,弘映回了阿哥所後,由於害得十四丟了臉面,還不能去上書房上學,十四自然不會對他客氣,自然也是好好招呼了他一番。

  雖然完顏氏是立即給請了太醫,太醫也給診治了一番,不過,當晚還是立即發起了高燒來。

  害得弘映的親額娘伊爾根覺羅氏哭哭啼啼的,惹得完顏氏心煩。

  相比較舒舒覺羅氏,完顏氏對伊爾根覺羅氏的觀感還好些,一來,舒舒覺羅氏生了十四的庶長子,那庶長子還老和自己的兒子一爭長短,至於德妃,更加寵些那庶長子。

  二來,伊爾根覺羅氏自從生了兒子後,也熄了爭寵的心思,哪像舒舒覺羅氏,都好幾個孩子的額娘了,還打扮得像小妖精似的,一天到晚花枝招展的在十四哪兒晃。

  兩相一比較,完顏氏自然要把伊爾根覺羅氏籠絡好了。

  到了第二天,便帶上了伊爾根覺羅氏去德妃哪兒告狀。

  其實康熙親自判的,誰也不能說啥,哪怕是德妃,表面上,自然是要聽從康熙的,可在完顏氏想來,自家給四嫂家上眼藥的還少嗎?

  自然能上多少,上多少了,這又不用啥本錢。

  可哪知,一去了永和宮,舒舒覺羅氏便已經坐在哪兒了。

  完顏氏和伊爾根覺羅氏心一驚,便感覺有些不好。

  畢竟,在阿哥所,舒舒覺羅氏一向是仗著給十四生庶長子。又得十四和德妃的寵,她又是紅帶子出身,因此,一向不把完顏氏放在眼裡,而伊爾根覺羅氏,雖然也是紅帶子,可不得寵。因此。完顏氏二人雖然聯手,不過,舒舒覺羅氏還真不把二人當回事便是了。

  要不然。哪會拋下二人,獨自來給德妃請安的,這壓根沒這個理不是。

  完顏氏二人給德妃見了禮,便坐了下來。完顏氏見舒舒覺羅氏沒讓出德妃右手邊的位置來,便有些不高興。不過,德妃這兒,她也不敢隨便發火,便乖乖坐著不說話了。心裡卻想著,回阿哥所必須好好和十四說說。

  就算再怎麼寵,也不能這麼沒規矩!!

  「剛才舒舒覺羅氏還在說。你們二人照顧著弘映,徹夜未眠。原想著,你們二人總不會來請安了,你們也是,好好歇息去,自己的身體總得看顧好。」

  德妃淡淡的說道,對於兒媳婦的爭寵,她自然知道,也知道完顏氏二人現在過來是為了何,可自己能怎麼做?

  把弘晝叫進來,訓斥一頓或者是罵老四家的不會養庶子?

  或者是把那沈佳氏叫進來?

  那這不是打皇帝的臉面嗎?

  也不想想,弘晝為什麼會進上書房的,難道是老四?

  自己可不信。

  倘若真是老四,弘暾進來的時候,弘晝便進來了。

  明顯,人家沈佳氏的父親又在康熙哪兒刷存在感了,然後康熙想起,人家的外孫,也是自己的孫子呢,表面上是給人家沈河工臉面,其實康熙也沒壞處不是?

  因此,弘晝便有了上上書房的資格了。

  這壓根就是自家得了好處,還和別人說,咱給你有賞賜的,咱是把你的功勞看在眼裡的,沒本錢的買賣好麼。

  再說了,你們也傻,怎麼不教孩子,和人家打架的時候,專挑人家肉多的地方打呢?

  偏把弘晝打得鼻清臉腫的,這讓自己怎麼開口?

  弘映年紀還大過弘晝呢,以大欺小本來就不對。

  這無論是宮裡還是宗室裡,早有人在傳,說自己偏心小兒子,只差沒說自己虐待老四了。

  現在倘若自己還偏幫,還指不定被人怎麼說呢。

  這二人也不長眼的,大清早的過來幹嘛,這不是落人話柄麼!!

  一個呢,不會當嫡妻和嫡額娘,另一個呢,也不會教孩子,也怪不得十四寵舒舒覺羅氏了,看看她剛才說的話說得多漂亮,果然不愧是自己自親給十四挑的好兒媳啊!!

  舒舒覺羅氏說了,讓自己現在先消消火,這風頭火勢的,萬一傳出一些不利於自己的流言來,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己……

  是啊,讓康熙怎麼想,讓宗室們怎麼想,自己可是有很多親戚在內務府的,人家想要收拾,還真是一收拾一個准的!!

  舒舒覺羅氏說了,現在不妨給老四家的一些甜頭,也算是給十四向人家兄長賠不是了,畢竟,弘映首先打人,便落了下乘,這可是所有皇孫,宗室子弟都看在眼裡的,哪怕再不喜,再偏心,也得表面功夫做到家不是?

  舒舒覺羅氏說了,這弘晝這種惹禍精,以後絕對會惹禍的,自然會有人收拾,到時候,咱冷眼旁觀好了,何必計較那一城一鎮的得失呢?

  你看看,這種話才像樣!!

  像完顏氏二人,頂著兩張憔悴的臉過來給自己請安,是人都明白人家想幹嘛了!!

  完顏氏也知道,這舒舒覺羅氏先過來是幹嘛的,也知道,哪怕自己說了,德妃肯定也不會幫著說什麼了,便也沒多待,沒一會兒,便帶著伊爾根覺羅氏先走了。

  雖然德妃是巴不得二人先走,不過,她都還沒說呢,二人便走,德妃的心裡又不爽快了,舒舒覺羅氏在德妃身邊侍候時間長了,自然看得出德妃的心思了,便立即說起人家兒子的事來,哄得德妃又是眉開眼笑的了。

  舒舒覺羅氏哄了德妃一陣子,見德妃有些乏了,便打算告辭,哪知,便有小太監來報,說弘晝今天來讀書了。

  據說,人家的右手雖然吊著,臉上也塗滿了藥膏,不過,還是繼續來讀書,而且還得到了上書房先生的親切慰問,還表揚了弘晝愛讀書的精神。

  雖然人家資質不好(沒辦法,人家額娘是漢人,民間來的,資質不好只能原諒)可人家的精神可佳啊,知道自己不行,只能靠努力上進來填補了。

  上書房的先生差點沒開展向讓大家向弘晝學習的鼓勵大會,主要是弘晝的成績和同齡人比起來,確實差了很多。

  不過,先生也表示了,就沖人家這上進之心,以後也會給弘晝開開小灶,或者,人家確實過不了關的時候,網開一面。

  弘暾昨天由於弘晝的保護,沒受傷,因此,也在課堂上,下了學後便朝弘晝小聲的說道,「你怎麼就來了呀,這昨天說傷得厲害,可今天就來,不是自己打自己臉麼,我聽說,阿哥所昨兒個可請了太醫,傷得可嚴重了。」

  「我這不是掛著你嘛,萬一我不在,又有人欺負你怎麼辦?我臉上的傷,大家都有所見的,這又不是造假的。」弘晝說道。

  「小心起見,待會兒,找個機會裝暈或者裝肚子疼,我記得有些內傷,確實是會發作得比較晚。」弘暾出主意道。

  「不用吧?」弘晝覺得,要不要這麼小心行事啊,阿瑪也沒說有問題啊。

  「你聽我的就是了。」弘暾說道。

  弘晝聳聳肩,想著,等待會兒騎完了馬,上完布庫課,自己再裝病吧,自己真不喜歡裝病,那得吃很苦很苦的藥的。

  不過,哪成想,二人剛打算去上書房食堂吃飯,便被永和宮的小太監給叫住了,說德妃請二人過去一起用膳。

  弘晝是不想去,他是想著在上書房食堂用完後,好好的和弘暾計劃計劃呢。

  去了永和宮,多費事。

  可德妃是他祖母,不去又不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了。

  「弘暾,你說德妃會不會給他孫子報仇啊,故意不給我飯吃?哎喲喂,早知道剛才多塞些點心了。」弘晝捂著肚子說道。

  這上書房食堂的飯點,那可是過時不候的,人家過了飯點是立即撤的,這餓肚子可難受了。

  弘暾朝天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那德妃也是你祖母好麼,更何況,你當人家傻麼,宮裡這麼多眼睛盯著,不給你飯吃,那得多逗比才會做這個事喲。

  「你想太多了,不會的。」弘暾覺得,倘若弘晝要想給不給飯吃的問題,還不如想想,德妃會不會讓弘晝在廳裡等她半個時辰或者一個時辰的。

  畢竟等德妃這種事兒太平常了,是人都挑不出個理來。

  不過,兩個孩子還真是想太多了,二人一進了永和宮,便第一時間被帶到了德妃哪兒,德妃看見了還笑容滿面,看見了弘晝那傷,還心肝寶貝的叫著,還把弘晝摟到了懷裡……

  要知道,這可是十四家的娃才有的福利待遇,平常,別說弘晝和弘暾了,哪怕是弘時和弘暉也沒這福利待遇的,因此,別說弘晝是蒙在了哪兒,弘暾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相比較弘晝的遲鈍反應,弘暾過了會兒便想到了,這德妃肯定是在做戲呢,也難為德妃了,不過,做戲誰不會啊,自己也會,便一臉羨慕的看著德妃抱著弘晝,和弘晝上演祖孫情深的戲碼。

  弘晝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完了,被老太太一抱,以後自己也成了像弘映這樣的軟腳蝦怎麼辦?


☆、第三百十三章 犯病

  不得不說弘晝還是四爺的娃,聰明勁兒還是有的,突然他便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德妃有些傻眼了,怎麼好好的孩子,突然這樣,別說德妃,哪怕一邊侍候的人也嚇了一大跳。

  還是弘暾想到了,畢竟一開始他可是有和弘晝竄供過的。

  他趕緊上前,然後吩咐宮女,讓人家趕緊去太醫院叫太醫,然後又上前請德妃把弘晝鬆開。

  德妃是覺得,肯定不是自己因為抱弘晝,害得他生病,因此,一聽弘暾說,會不會是昨天被打後的後遺症,便立即根據弘暾說的,把弘晝平放在了炕上。

  這時候弘晝便抱著腦袋在炕上打起滾來,嘴裡還叫著疼死了疼死了。

  其實昨天四爺叫了太醫來的時候,沈琳便在一邊問,這打著腦袋了,會不會有後遺症什麼,最主要是怕腦震盪一類的。

  這年頭,又不能拍片或者做磁共振的。

  雖然太醫不來的時候,弘晝一個勁的保證,那絕對只是皮外傷,他沒感覺頭疼,可在沈琳看來,那十四可是個莽夫,人家的兒子會差到哪兒去,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莽夫生的兒子會打架!!

  這弘映這麼多年來,笑傲上書房,難道憑的是人家的功課啊,或者是身份?

  明顯不是嘛,沈琳早就問過弘暾了,弘暾說了,人家的功課,也就比一般人好一點點,基本屬於中游水平。

  至於恩寵什麼的,人家更加沒有了,又不是嫡子。又不是庶長子,只不過,人家的功夫值比較強,拳頭比較硬,所以,才能笑傲上書房。

  因此,沈琳那叫一個擔心啊。一個勁兒的請太醫看看仔細。順便還想讓人家最好能在府裡留一晚,就怕腦震盪。

  還一個勁兒的問弘晝頭暈不暈啊,會不會吐啊一類的。

  昨天唯一讓弘晝感覺到鬱悶和累的。便是自家額娘待自己太好了,一向沒有享受這種待遇,他簡直有些受不了。

  以前看著五姐被額娘這樣寵,他那叫一個羨慕。可現在想來,這太過熱情實在讓人受不了。

  弘暾叫人去請太醫的時候。還特地吩咐了,最好是讓人家請昨天給弘晝請過的,這樣,畢竟人家太醫心裡也有數。德妃聽了弘暾的安排,倒是有心裡點了點頭。

  太醫來得很快,一到。看見弘晝在炕上打滾便有些驚訝了,畢竟。昨天這娃挺生龍活虎的,而且太醫大概也知道弘晝的性子,這貨和別人不同,這壓根不會是個裝病的,看看昨天就知道了。

  太醫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也知道一些情況,也確實有聽聞過,腦袋被打了的,有些到了晚上,或者隔幾天過世。

  他昨天之所以覺得沒問題,主要也是弘晝的話,說起來挺中氣十足,最重要的是,人家胃口據說也不錯,雖然人家的額娘說會不會被打傷腦子啊啥的,可他真沒往那方面去想。

  可現在,這弘晝抱著腦袋一個勁兒的喊疼,太醫心裡便有些發咻了。

  這小阿哥萬一要是有個啥,自己的腦袋……

  那雍親王,可是號稱冷面修羅的,把人家的兒子給治死了,這個罪,自己還真……

  弘暾也上前和太醫說,今天上午弘晝的情況。

  說弘晝上午就有些昏昏欲睡,不過是強撐著,因此,弘晝原本是打算吃完中膳去小休一會兒,畢竟下午還是要功夫課的。

  然後弘暾又似懂非懂的問,這平時弘晝胃口挺大的,是不是他肚子餓暈了?

  太醫和德妃聽了很是無語,人家抱的是腦袋不是肚子好麼。

  而宮裡侍候的人還覺得,這弘暾小阿哥看看功課不錯,不過,腦袋也不是個聰明的,果然物以類聚啊!!

  太醫一邊診一邊腦袋冒著汗,其實他也不確定,畢竟腦袋裡的問題,那還真是大問題,沒哪個大夫表示,他是懂的,他是明的。

  而德妃心裡那叫一個嘔啊,早知道這庶孫會出這問題,她上演什麼祖孫情深啊!!

  這不是把麻煩往自己宮裡惹麼。

  雖然她是不怕兒子啦,反正無論如何,老四全是冷冰冰的,熱呼不起來,而且哪怕真是自己下手,害死他的兒子,他也不敢把自己如何不是?

  更何況,自己沒有。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怎麼把這個套在自己身上的圈圈丟開去。

  德妃這麼多年來,在宮裡小心翼翼,一直不想讓人有任何的把柄,除了老四的事兒,德妃這些年,詬病還真沒有,不過,明顯老四就是和她犯衝啊!!

  看,想待人家好些,便有麻煩來了。

  看來,以後還是遠著人家好些。

  而此時,看著太醫在診病的弘暾表示,這弘晝不會真是腦袋出問題了吧?

  看,腦袋上的汗珠一顆顆的,而且那叫聲,倘若一開始是挺大聲的叫,現在則是哼哼哈哈十分小聲的了。

  而到了下午,基本休養在家的永卓等人都聽到這個風聲了。

  原本他們受了傷,都在家休養,然後上午的時候聽說弘晝去讀書了,他們那叫一個罵街啊,要知道,誰會喜歡讀書的啊!!

  上書房上課的氛圍可不爽了,倘若不是下午有布庫課的,他們早不願意去了。

  而現在難得可以藉機養傷,怎麼能不好好的休養呢?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夠本才行。

  畢竟他們都是貴族,壓根不用上進,也不用考狀元,文化課學得好有個p用啊。

  因此,他們中午吃飯時候,被額娘教訓得體無完膚,大致便是說,看看人家,傷得比你們重,還帶病上課,這樣一比較,不是顯得你們太不中用了,巴啦巴啦的……

  然後家長們又一致決定,明天便把孩子們送進宮好好的讀書!!

  那些人,包括永卓在內,那叫一個鬱悶,還有恨啊,紛紛打算,以後去了上書房,一定要和弘晝絕交!!

  可到了下午,來了個大逆轉。

  據說,弘晝在永和宮病發了,抱著腦袋叫疼,已經有幾個太醫看過了,據說是腦袋出了問題,能不能過了明天還是個問題,據說,人家就算病好了,腦袋出過問題,有可能以後智商啥的,也會有問題,總之一句,弘晝被弘映打成傻子了……

  這下子,那些宗室們便慌了。

  趕緊的,把太醫院的太醫給請來,特別是頭上有傷的娃家的家長們。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那十四的武力值可怕,你說繼承了十四衣缽的弘映,哪怕年紀小,可是也絕對不是個好貨就是了,拳拳往別人腦袋上招呼,簡直是太陰毒了!!

  特別是雅爾江阿家的繼妻。

  應該說,她過門之後,壓根不得雅爾江阿的寵,本來麼,雅爾江阿便雙向插頭,或者說,人家更好男性友人,因此,一個月難得見一次自家男人。

  自己的這個兒子,是好容易得來的,因此,自然發慌了,天知道,會不會有第二個機會把雅爾江阿騙進自己的院子來,再一舉得男,要知道,這種成功的機會可是少之又少的。

  雖然永卓覺得,自家額娘有些小題大做,不過,也只能讓人家診斷了,畢竟,他也是聽說,昨天弘晝確實也是沒事的,只是上了半天的課,去了永和宮,才如此,因此,只能任由太醫診斷。

  太醫的意思是這腦袋的問題吧,真是大問題,他也不算內行,畢竟,現在內行的,都被叫到永和宮去了,他只能說,先開些藥,活血化淤,看看能不能清除腦袋裡的血塊,畢竟腦袋被打了,肯定也會像身體一樣,有血塊形成,那咱先把這血塊消除了,想來,問題也應該不會大了吧?

  當然了,這腦袋是個大問題,因此,太醫也說了,他也並沒有十足的信心,然後又吩咐永卓多休息,盡量不要到處亂跑,萬一有事病發,也能及時醫治。

  基本去了宗室人家給人家診斷時,太醫都是如此,因此,那些宗室子弟平白又多了幾天假期。

  雖然人家多了假期是挺高興的,不過,對於宮裡的弘晝還是有些擔心。

  雖然弘晝進宮沒多長時間,不過,大家和他的感情都不錯。

  人家的武力值雖然也高,不過,並不會拿拳頭打人,而且樂呵呵,挺好相處的,光看人家護著弘暾便知道人家是個啥性子的,那就是個關愛弱小的好孩子。

  可現在……

  因此,包括永卓在內,便讓自家額娘要時刻關注著宮裡的一切信息。

  而到了第二天,據說弘晝是被送回了雍王府,永卓一聽,便抓著人家額娘問,「弘晝清醒了?沒變傻子吧?」

  倘若弘晝真有個三長兩短,他一輩子的心都會不安的。

  「這出了宮,想來不會有啥大問題吧?過些日子再說,再說。」

  永卓一看自家額娘推托著,吱吱唔唔,便知道有不對了,便又拉著人家額娘追問。

  弘晝之所以被送出宮,據說是因為德妃怕弘晝死在永和宮,到時候,害得她不能安生,所以,才讓老四夫妻把弘晝給接了出去。

  不過,接出去的規格還是挺高的,有六個太醫院的太醫隨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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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四章 仙丹妙藥

  四爺鐵青著臉,心情明顯很不爽,一臉的,你最好不要惹我,而沈琳呢,繼續手執雞毛撣子,揍自己的兒子!!

  要知道,剛接到弘晝病倒在永和宮的消息,沈琳簡直是嚇暈在地。

  雖然平時對弘晝這傢伙喊打喊殺的,可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對他喊打喊殺則是因為愛之深,責之切。

  沈琳自然是哭著跑向福晉哪兒,是想福晉帶她進宮,以前據說腦震盪的人,一犯起來,去得比較快,沈琳自然是急的,因此想著進宮,萬一真有個啥,能進弘晝最後一面。

  可福晉也是有心無力。

  畢竟她進宮也要遞牌子,哪怕是德妃恩准了,也要鎖宮鑰了,因此她的解釋是先遞了牌子進去,明天再進宮。

  沈琳也無法,畢竟四爺也不在,福晉說了沒辦法,她肯定不會再幫你想辦法,畢竟不是她的親兒,她哪會上心的。

  雖然弘暉和弘時回來的時候都有來和沈琳說,特別是弘時,還是親自上門的,說德妃請了好多太醫,此事康熙也驚動了,有十來個太醫圍在弘晝身邊,弘晝理論上講,應該有可能是會沒事的,畢竟太醫院的太醫本事強得很。

  可沈琳覺得,這太醫本事再強,人家也沒長x眼,也沒現代的一些醫術高明,真是腦震盪,人家也瞧不出來。

  只能跑去大嬤嬤哪兒,去求人家供奉的觀音菩薩。

  扎拉芬和五格格自然也跟著去,雖然沈琳一直趕著二人離開,不過,二人卻說。人多力量大,說不定,菩薩能聽見呢?

  而到了宮門下鑰的時候,四爺還沒回來,沈琳便猜到,問題是很大件了,要不然。四爺這個成年男子。怎麼會留宿宮中呢?

  雖然四爺是可以去阿哥所借宿一晚,不過,畢竟不是很方便。

  明顯。太醫是束手無策了,有可能某些最後的決斷要四爺來做。

  可以說,一晚上,沈琳是徹夜無眠。一個勁兒的在菩薩面前檢討自己穿越來的所作所為。

  在沈琳看來,自己雖然沒做啥特別大的善事。不過,自己的鋪子也做到了夏天施涼茶,冬天施姜茶。

  至於說有難民進城的時候,自己沒開過粥鋪施粥。可也是被福晉阻止了啊!!

  因為福晉說,這會讓宮裡有啥想法,以為你們想得民心。因此便不允許。

  不過,自己還是讓人有把米偷偷的運到一些施粥棚。說是善心人贊助,而且沒有留下姓名。

  雖然沒有鋪路造橋,可這不是京城道路十分良好,沒這機會,畢竟自己這十幾年來,壓根沒出過府,倘若坐在馬車裡,和福晉上過一次香,去過一次別院也算,那也只有出去過兩次,可兩次都是前呼後擁,壓根幹不了啥事。

  最重要的是,真碰到了,由於你是和福晉一起的,你真心辦不了事,你總不能搶了福晉的美名吧?

  當然了,沈琳也在觀音面前保證了,這只要弘晝沒事,哪天等四爺奪了帝位,她一定會以弘晝或者自己的名義,好好的做一番善事,比方說搞什麼大清慈善基金會。

  對窮苦大眾贈醫施藥,多辦一些窮苦人家能上的學堂,實在不行,開辦一些手藝學校也成啊。

  四爺在的時候辦不了,只要弘晝在,到時候人家到了親王,你說身為人家的兄長,只要弟弟不鬧事,開辦學校啥的肯定不會反對吧?

  當然了,倘若弘晝不在了,沈琳便啥事也辦不了了,你說她一個弱女子要這種名聲幹嘛?

  和觀音菩薩討價還價了一個晚上,沈琳可以說是很憔悴,而到了中午時分,四爺便帶著弘晝回來了。

  沈琳看著那陣仗可謂是更加擔心了,這麼多太醫,畢竟,以前哪怕是弘暉病了,也才一兩個,現在六個……

  四爺其實在宮裡的時候,也大概知道了兒子大概是沒事的。

  因為去永和宮的時候,那時候抱著兒子,他也是心疼,看著兒子抱著頭喊疼,可是,卻有一瞬間,兒子朝他擠眉弄眼,還扯了扯他的袖子,雖然真只有一瞬間,不過,四爺還是看到了。

  倘若是沈琳,會認為是自己眼花了,可四爺是什麼人呀,立即明白,兒子壓根沒事,那麼,為什麼要裝病呢,還要裝這麼嚴重?

  而應該說,四爺考慮得會比弘晝多多了,想得也多。

  特別是德妃示意四爺把弘晝挪出去的時候,四爺氣憤的心情可謂是上漲到了極點。

  雖然弘晝是裝病,可是連太醫也無從下手,德妃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你讓四爺心裡如何想,本來母子關係便不和諧的。

  四爺可是親眼見過,那時候德妃抱著疑似出痘的弘春不撒手的!!

  弘春可不是十四的嫡長,完全就是庶出,你說你偏心兒子也就算了,偏偏同是庶出的孫子也是如此,更何況,弘晝還是永和宮出事的呢。

  因此,四爺回到府一直是板著一張臉,一直到沈琳的舅舅來貢獻了一張良方。

  沈舅舅和十爺一直走得很近,二人還隔三岔五的喝酒,十福晉呢,也喜歡自己的男人和沈舅舅一起。

  主要是二人喝酒肯定是在府裡,倘若和老八老九一起,那肯定是會去老九哪兒,然後又有美人美酒的。

  雖然十福晉現有也有嫡子嫡女在手,可畢竟是個女人,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都不會舒服的,因此,她看見沈舅舅來,不知道有多高興了。

  昨天沈舅舅自然又是跑去了老十哪兒,便立即知道了自己的外甥女的獨子病發的事兒。

  他和弘晝也是見過幾次的,雖然不多,不過,他也知道,這外甥女想要在四爺後院立足,那必須靠的是弘晝,別看四爺寵扎拉芬和五格格,可最重要的還是弘晝。

  因此,他那個急啊,可他幫不上忙,不過,他也有聽聞,據說人不好了,喝什麼千年人參能夠起死回生。

  千年人參他自然是沒有,不過,以前十福晉感謝他送的藥方,讓她生了娃,可是有送很多補品和謝禮過來的。

  特別是有一包,據說叫什麼還魂粉的,是人家蒙古的特產,能讓人起死回生。

  效果麼大概是兩三個時辰,這種還魂粉主要是怕人家遺言沒有說完,讓人家把遺言說說完的。

  類似於現代的那種強心針。

  可沈舅舅哪知道啊,一聽說人家叫還魂粉,覺得應該有起死回生功效,畢竟人家十福晉不會把差的東西送來,便急急的把還魂粉拿來四爺府了。

  四爺雖然是接了過去,不過,自然是不會給兒子用這種還魂粉的,他知道這還魂粉的效果,也和沈琳說了。

  沈琳一聽,便感覺這齣戲可以解了。

  畢竟,她自從知道弘晝是沒事之的一,心也放寬了,雖然還是照樣衣不解帶的,做戲做全套,可畢竟也不是鐵打的身子,因此,便想著圓滿的解決法子。

  說自己會醫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雖然繁體字認得七七八八,可倘若你把康熙字典搬出來,自己還是有好多字不認識的。

  那麼,只能靠沈舅舅了。

  是人都知道,自家舅舅手裡有生子秘方,那麼,再經過舅舅的手,把還魂粉給弘晝喝下,說不定,弘晝就好了呢?

  這人哪,有的時候,就有這本事,就有這效應!!

  誰叫經舅舅的手,確實也讓京城有些貴族婦女,年過三十還能生產呢?

  雖然並不是人人都生產,可有效案例確實有這麼幾單,也足夠了。

  因此,便和四爺商量。

  四爺呢,也想找個台階,畢竟,這事兒吧,鬧得還真夠大的,再裝,弘晝也裝不下去了,兩天沒讓他好好吃飯,他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況,他的心理壓力也受不了。

  萬一捅破了,那可是欺君大罪。

  因此,在弘晝喝了人家舅公的藥之後的第二天,太醫便宣佈,弘晝脫離危險期。

  吃了藥之後的第三天,太醫便宣佈,弘晝能正常進食了,便只留下了兩個太醫。

  吃了藥之的的第五天,弘晝能下炕進行簡單的活動了,因此,那兩位留守太醫也回宮覆命去了。

  自從弘晝的病情有所好轉,四爺突然發現,自家的訪客多了起來。

  最重要的,自己和福晉得得親自招待下。

  某些宗室,便帶著人家也算傷殘的兒子過來探望弘晝了。

  四爺那叫一個鬱悶啊,這小兒子才剛上上書房沒幾天好麼,居然便和人家建立革命友誼了?

  要知道,某些宗室,可是壓根不怎麼喜歡走動的呢!!

  你說這臭小子什麼時候有這本事如此的招蜂引蝶了?

  最重要的是,還得麻煩自己和人家在客廳裡大眼瞪小眼的。

  這對不擅交際的四爺來說,簡直是不舒服到了極點,沒共同話題不是?

  相比較四爺,四福晉和人家相處得倒是挺不錯的,而且還找到了幾個談得不錯福晉,大家紛紛表示,以後多些往來,畢竟是親戚,多多走動也無妨,多給府裡的孩子親近的機會。

  而雅爾江阿的到來,更是讓四爺鬱悶到了極點。


☆、第三百十五章 有難度麼

  雅爾江阿話裡話外的意思便是,四爺是苦主,讓四爺和康熙去申請把上書房分開兩部分來。

  倒不是說不讓自己的兒子們在宮裡讀書,而是在宮外建立一個宗室子弟的上書房,人員呢可以稍微增加一些,但先生呢還是宮裡的大儒們。

  這樣,一來不用受宮裡的條條框框所限制,二來,能讓更多的庶子或者說不受寵的嫡子們享受到福利。

  四爺對這種意見,自然是很無語的,先不說他的娃基本也不會受啥欺負,二來,憑什麼要他去說啊?

  他長得像是傻冒的嗎?

  更何況,他給孩子們找的先生也不差,至於弘晝以後是上書房畢業,或者是自家的自家學堂畢業,根本沒差,就弘晝的本事,四爺覺得,怎麼著也不會是從文就是了。

  雖然他是想讓兒子文武雙全,不過,兒子不是那塊料,也沒辦法。

  四爺和雅爾江阿說,會考慮,不過,心裡倒是沒當回事。

  而相對永卓便和弘晝聊得挺不錯。

  沈琳怕弘晝會說漏嘴,便假裝一邊在一邊做針線活,一邊聽著,省得兒子露了馬腳,要知道,弘晝犯的可是欺君大罪。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康熙是個會殺孫子的,不過,他可是有圈禁兒子前科的,你說萬一人家圈了弘晝呢,這可是會影響四爺上位的好麼,更何況,弘晝這麼一個愛跑愛玩的孩子,你圈了他,和送他去死,其實也沒啥分別了。

  永卓呢是有悄悄話打算和弘晝說,看著沈琳在一邊。很是鬱悶,你說咱大老爺們說話,你一個婦道人家在一邊,像話麼?

  不過,人家是弘晝的親額娘,他又不能說什麼,因此。只能朝弘晝眨眨眼。示意他把他額娘支開。

  弘晝雖然明白,可他知道,他額娘可不是他隨便能支開的。便道,「永卓大哥,你有啥話就說吧,我額娘不是外人……」

  永卓有些無語了。他自然知道人家額娘不是外人,可有些話是能當著人家額娘的面說的?

  萬一傳到雍王哪兒怎麼辦?

  永卓訕笑了一下道。「嘿嘿,沒啥,我就想問問你,何時能回上書房讀書。」

  對弘晝來說。上書房讀書有好,也有不好。

  不好的便是自己的讀書成績絕對不是拔尖,在宮裡太自卑了。無論是上書房還是在永和宮,別人都比自己好。雖然自己絕對不是那墊底的,可弘晝表示,心裡也很不舒服的。

  雖然宮裡的教布庫的師傅是比府裡的強,而且宮裡能和更多的堂兄弟玩在一起,這種感覺,對弘晝來說是很喜歡的。

  以前弘晝也有所謂的伴讀,不多,四個,便是四爺從他旗下的門人哪兒挑的,和伴讀玩,和小太監玩,絕對沒有和堂兄弟那樣玩一起舒服。

  這也是弘晝捨不得的原因。

  弘晝是覺得,最好是自家阿瑪把自家府裡的學堂擴大化,然後邀請幾個或者十幾個堂兄弟來讀書,志同道合的,對他來說那才是最佳的。

  不得不說,弘晝的想法和雅爾江阿算是有些不謀而合的。

  而此時,九爺和幾個兄弟在一起,也在說著此事,旁邊九福晉還在一旁,主要是她想了一個法子。

  基本上,這次九爺家的娃也有受傷,而且不算輕傷。

  雖然九爺平時對兒子們也會打打罵罵,不過,自己打使得,別人打便不使得了,偏偏康熙說了,不許追究,而因為五爺家的娃幫著他的娃打架,他還被宜妃說了幾句。

  因此心裡更加的不舒服了,回來和董鄂氏發了好一頓的牢騷。

  然後董鄂氏便出了主意。

  在現代的時候,便有貴族學校,你說現在你也可以搞皇孫子弟學校,宗室子弟學校。

  雖然本來這樣的也有,不過,可以劃得更加細不是?

  或者說學校裡,小班化教育,不要一鍋煮,十個年紀差不多的為一班,這樣,反正錯時上課不就結了。

  九爺覺得這方法不錯,便把八爺給找了來。

  他倒不是想插手上書房的事兒,主要是他想幹,也沒那本事,他是覺得,可以給宗室子弟家的娃搞個宗室子弟學校,到時候,把下一代的宗室子弟們,牢牢的拴在手上。

  雖然說很多都是嫡子繼承家產,可你怎麼知道人家的庶子會無用?

  倘若和咱走得的的庶子,以後完全可以憑八哥的一句話,讓人家庶子繼承,反正只要是那府的子弟就成。

  自家學校培養的人,肯定是向著自家的不是?

  九爺覺得,這個方法實在是讓太好了,這完全是給八哥籠絡了固定班底,以後誰聽話,就挑誰,反正宗室中最多的便是庶子這種東西了,壓根不怕找不到聽話的。

  「九弟妹的這法子固然是好,不過,皇阿瑪未必會許可。」老八淡淡的說道。

  現在皇阿瑪心中所屬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冒冒然這樣,反而容易引起皇阿瑪的反感。

  「八哥,倘若倡議此事者是簡親王和雍王爺呢?」董鄂氏微微一笑說道。

  她自然知道,此事由八爺黨這一方提自然會引起康熙的反感,可倘若是宗人府宗令,和老四一起提呢?

  效果應該不一樣了吧。

  不過,她對八爺還是有些失望,這前怕狼後怕虎的性子,也難怪歷史上的康熙選了雍正,而不是他。

  把清朝這帝國交到這位的手中,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可八爺黨中,好像確實也找不到另外合適的。

  自家男人更愛好賺銀子,老十呢,現在過著媳婦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十四的心性小,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哦,弟妹此話何解?」八爺挑了挑眉說道。

  自己和雅爾江阿只是面子情,至於老九和十四和雅爾江阿更加是勢如水火,九弟妹為何會有如此把握呢?

  「有的時候何須自己出手呢,簡王總也是個男人,總也是個阿瑪。」董鄂氏笑了笑道。

  以前和人家繼妻交好,現在的好處便顯現出來了。

  雖然雅爾江阿對繼妻只是淡淡的,不過,人家還是很尊重繼妻,或者說,對繼妻所出的兒子,還有一些庶子是比較疼愛的。

  別看雅爾江阿在男女的喜好上有些不一樣,有些特殊化,不過,人家對自己兒子的疼愛之情,可不比八爺九爺少,人家繼妻一出面,搞定這事太容易了。

  至於四爺哪兒嘛,那就要看穿越同仁的本事了。

  人家的兒子可是死裡逃生,皆看人家是否是個疼愛孩子的額娘了,董鄂氏心裡冷笑道。

  光看這些年來,那穿越同仁極力的避開自己,便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了,膽小,怕事,哼,也是人家命好,穿越到了老四哪兒,倘若換了是自己,怎麼著也要輔助四爺更加成功一些,哪像那位同仁,只是在人家後院混吃等死。

  八爺見董鄂氏如此有信心,便也不說什麼了,畢竟這事兒倘若成功了,對他自然是有大大的好處的,便朝人家感激的笑了笑。

  而此時的沈琳聽著四爺和她說的話,有些愕然。

  「爺你同意了?」話說,四爺這種事兒可不能幹好麼。

  那時候把弘暾接來,那沒關係,反正十三算是被康熙放棄了的,你可以落個關愛弟弟,照顧弱小的美名,可是把宗室子弟的娃聚在一起,算啥?

  哪怕自己不懂政治,也感覺,這不合適吧!!

  雖然雅爾江阿的意思是,由他來提議,然後是以宗人府的名議來辦學堂,四爺只需附議便好。

  「爺又不是傻的。」四爺白了一眼沈琳。

  「幸好幸好,怪不得永卓剛才非要我出去,要和弘晝說悄悄話呢,原來是要和弘晝說這事,估計是想要弘晝來你這兒撒嬌,幸好我沒出去,要不然,萬一弘晝說出什麼話,讓人家捏到把柄,咱哭也來不及了。」

  沈琳拍拍胸口慶幸道。

  這愛兒子有愛兒子的不同方法,沈琳覺得,對女兒,自己是慈母,但對兒子,必須做到虎媽,豹媽,獅媽狼媽這種的。

  雖然她是很反感上書房的一些教育,不過,也不得不承認,人家的教育方式還是不錯的,至少四爺這些兄弟,沒一個笨的,個個文采不凡,哪怕是老十,文化水平也很高。

  這對沈琳這種在古代算是半文盲的來說,那是極為的佩服和羨慕的。

  這人沒有什麼,便希望自己的兒子擁有啥,因此,沈琳挺希望弘晝能在上書房好好讀書的,當然了,前提是不要被欺負了。

  不過,由於弘暾在,再加上德妃估計也不會來故意刁難(見過鬼還不怕黑麼),想來,日子過得還算不錯的,何必參與所謂的宗室子弟學校呢?

  更何況,這雅爾江阿會不會搞錯,自家弘晝,還有那弘暾,好像是皇孫吧?

  擦,倘若那幫子宗室子弟全部去了宮外讀書,那自己的兒子不是沒有玩伴了?

  畢竟,現在上書房的那一批和弘映玩得比較好,雖然沈琳是不怕弘晝的性子交不到朋友,不過,沒有了小夥伴,他和弘暾不是以後在上書房被打著玩?

  不行,絕對不行,必須把這事攪和了,想要成事容易,想要事敗會有難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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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六章 沒一個是好東西

  「爺,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沈琳一臉諂媚的替四爺捏著肩膀問道。

  「這事與我何干。」四爺覺得,雅爾江阿平常辦事也挺靠譜的,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些日子養的戲子過世了,所以導致他心情萎靡不振,精神錯亂,才會出這餿主意。

  也不想想,皇阿瑪之所以把宗室子弟都給讓人家送進宮來,一方面固然是拉進皇帝和宗室之間的關係,另一方面,也更多的是有政治因素在內的。

  你說你去外面建一個班底,這算什麼?

  和皇阿瑪唱對台戲?

  你讓皇帝不舒服了,你還能舒服?

  怎麼雅爾江阿會這麼沒腦子呢?

  不會是被人下蠱了吧?

  「可不,這可是和皇上對著干呢。」沈琳給四爺馬殺雞得更加起勁了,只要四爺不走錯路就好,「爺,你說弘晝這孩子,讓他再裝幾天病?」

  這貨可是個控制不住的,就怕被府裡的探子看見,到時候捅出去,梅園的活動範圍小啊,弘晝年紀小的時候,倒是可以拴根繩子在他脖子上,現在,怎麼拴?

  「不是你舅舅進獻了神藥嘛,讓弘晝再裝個三四天吧,這孩子,必須得教教他規矩了,越來越不像話了,宮裡是個可以胡鬧的地方嗎?」

  「嗯嗯,爺,你說怎麼教便怎麼教,妾身只適合當慈母,關心下兒子穿得暖不暖了,吃得好不好了,有沒有被人欺負啦,別的,還真不會。呵呵。」

  四爺閉著眼睛享受著沈琳的按摩,對這貨的自說自話,四爺是無視的,就這位還是慈母,那全天下的兒子還不得哭死!!

  也幸好弘晝遺傳了自己的優良基因,那就是樂觀向上,要不然。老被自己的額娘抄雞毛撣子。換誰誰樂意啊!!

  像德妃也好,曾經的孝懿皇后也好,也不曾對自己親手動手打過呢。

  可這貨呢。每天不打下弘晝,她渾身骨頭痛!!

  四爺覺得,他之所以疼弘晝,也是沒辦法的。誰叫弘晝得不到母愛呢?

  那麼,只有他這個當阿瑪的。補多些父愛了。

  過了些日子,康熙在乾清宮說起孫子功課的時候,又順便誇獎了弘暉還有五爺,七爺家的娃。另外便問起了四爺,那受傷的庶子身體如何了?

  四爺一聽,便立即跪了下來。說弘晝福薄,有可能無緣大內。所以,看能不能和康熙商量一下,讓弘晝免了來上書房讀書。

  倒不是四爺怕兒子拖後腿,丟了他的臉面,這龍生九子還更不相同呢,自己有了弘暉這樣出色的兒子,有個不會讀書的也很正常不是?

  四爺擔心的是,就弘晝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倘若繼續在宮裡待下去,不知道會惹出更大的禍事來。

  所以想了想,還是把弘晝關在府裡吧,真出了事,府裡自己解決。

  康熙對這個是無所謂,反正那時候完全是給沈河工面子,算是給人家的一個獎勵和福利,既然弘晝福薄也就算了,這上書房也不缺弘晝這個娃。

  你說弘晝的事兒再來一次,康熙表示,他也受不了啊,畢竟他年紀也有些大了,雖然和弘晝沒啥感情,不過,也不希望孫子走在他之前不是?

  而九爺八爺一見康熙打算作罷,便有些急了。

  畢竟,他們可是有打算的,不過,這四哥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啊?

  那雅爾江阿呢?

  而雅爾江阿倒也不負重望,便上前和康熙說,他家的永卓由於和弘晝志同道合,再加上,聽弘暾有提過,以前他是有去雍王府借讀過的,所以,他想把永卓送去給雍王府,讓兩個孩子也有個伴。

  康熙一聽,便不對了。

  雖然雅爾江阿年幼的時候,也是養在宮中,一直到領了差事,才出宮,那時候孝懿皇后也是很照顧他,關照他,和老四的感情,也是不錯。

  不過,那只限於自己面前。

  實際上,二人的感情是真不好,特別是這幾年來,老四在戶部查處一些問題的時候,明顯,以雅爾江阿,莊王府,老九為首的貴族,都是和老四對著干的。

  所以,這雅爾江阿的孩子和老四家的孩子玩到了一塊兒,雅爾江阿還要把孩子送去雍王府,康熙表示,自己很是不明白這二人搞的什麼鬼。

  別說康熙不明,哪怕是老四也不懂。

  自己和雅爾江阿這些年來,還真是只維持面上和平,有的時候,連面上的和平也不可能維持,見面還真是不打招呼的。

  而雅爾江阿,明顯是帶有目的性的。

  因此,四爺表示真有些不明白了,到底氏是誰,有這麼大的魔力改變了他。

  畢竟,雅爾江阿的脾氣是人都知道,那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家以前還和廢太子對著干呢。

  你說連儲君的面子也不給的,會是什麼好貨色!!

  不會是在下套給自己吧?這是四爺心裡唯一的想法。

  因此,四爺便上前表示道,對永卓來府上做客,他自然是表示歡迎的,不過,永卓和弘暾畢竟不同。

  他就怕他府上的一些設施跟不上。

  四爺話音剛落,十爺便開口了,說什麼難得看見四哥和雅爾江阿關係和睦,倘若四哥府裡的設施有哪些不足的,他願意私人掏腰包,畢竟,他和弘晝的舅舅關係也不錯,而且弘晝也是他的侄子嘛!!

  皇子們都是在的,一聽,便感覺不對頭了。

  倒不是說老十表示兄弟情深有什麼不對,主要是,老十和老四雖然不是水深火熱,可也絕對談不上熱絡就是了,他這麼好心?

  老五和老七互相給了個眼神,便都低下了頭,十二和另外的小阿哥便紛紛仿效。

  明知道有問題還湊上前去的,絕對是傻蛋,以老五為首皇子阿哥們把中庸之道,執行得十分到位。

  連十七這種小阿哥都看出不妥,康熙自然看得出來了,這雅爾江阿和老十擺明是在鬧事了,只不過,康熙有些不懂的是,雅爾江阿雖然以前和老四不對付,不過,也沒見和老八他們關係有多好,現在居然混一起了?

  自己是要思量雅爾江阿背後有什麼隱情呢?還是是被老八的糖衣炮彈給攻下來了。

  康熙正打算開口,慈寧宮的人便來報,太后哪兒出了事,康熙便率領著那幫子好兒子去了慈寧宮。

  原本沈琳以為,弘晝只要身體好了,便可以回上書房讀書了,可哪知,居然無限期延遲了。

  首先是太后病倒在床,然後康熙便帶著兒子兒媳婦,還有幾個好孫子們侍疾。

  由於太后的重要性,福晉基本是天天進宮在慈寧宮報,由於每天的早起晚歸,人也迅速的瘦了一大圈,董鄂氏雖然是弘暉的妻子,不過,慈寧宮裡,本來就是人滿為患了。

  首先是各宮主位,在後宮排得上號的,都在哪兒鎮守著,這種特殊時期,人人都到的場合,你不來,便是你的孝心有了問題,沒人願意被這捉到把柄。

  而像四福晉她們這幫子妯娌,自然也是到了場,還有五爺家的幾個孫媳婦,還有蒙古貴族們,據福晉身邊的嬤嬤有一次透露,沈琳完全能夠想像得到,這慈寧宮,天天開茶話會都使得。

  只不過,由於太后的病情,每個人都不敢喧嘩便是了。

  你說人長期處於這種低氣壓的狀況下,再加上日日的操勞,身體會長胖,那才奇怪了。

  本來和沈琳是壓根沒啥關係,這些年來,董鄂氏可以說是一直在輔助福晉,因此,雖然福晉離開了,府裡倒也沒啥差錯。

  唯一鬱悶的是弘晝。

  他回了府裡的課堂讀書,可是,他有些不明白的是,為啥額娘會在隔壁的屋子旁聽啊!!

  說額娘想要讀書學習,弘晝是壓根不相信,你說額娘怎麼能就不給自己一點點的自由呢?

  沈琳的意思呢,則是很明確,萬一康熙想起來了,又讓弘晝進去讀書,可弘晝又野慣了,哪受得了,而府裡的先生太過溫柔,脾氣太好,怕降不了弘晝,所以,自己還是在一邊旁聽得了。

  現在的四爺哪有空,別說四爺沒空,福晉也沒空,你想哪樣便哪樣,因此,沈琳便在一邊旁聽了,只要弘晝有些不規矩,到了放學回梅園,沈琳便會好好的說道說道弘晝。

  沈琳也是看出來了,對弘晝這孩子,你還真不能用硬的,主要是他現在也被自己打得皮糙肉厚的,壓根不疼,還不如用唐僧的辦法,念他!!

  應該說,效果那是絕對槓槓的,對弘晝來說,沈琳打他,能打得著的有幾下,弘晝本來就是沈琳的親兒子,下手也不會多狠,至於追到後來追得累了,被沈琳打幾下,沈琳力氣也沒了,自然更加不會疼了。

  可念便不同了,那簡直是魔音入腦,很快弘晝便投降了,畢竟本來在上書房也待了幾天,就當還在上書房就成了。

  沈琳對自己的成就很是滿意,不過,也沒滿意半天,到了弘晝下課後,便被福晉院裡的嬤嬤給叫走了。

  「我?我來代管?」沈琳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這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這福晉不會是侍疾,侍候得神智不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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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十七章 喜事和白事

  這還真不是沈琳對福晉不敬,主要是,理論上講,你去侍疾,不是太后人不好麼。

  說實話,沈琳雖然對歷史知道得不多,不過,大概還是知道的,太后的元壽估計也就在這幾年……

  因此,沈琳還特地吩咐了,自己的園子裡的人不許大聲喧嘩,必須得挾緊了尾巴做人。

  萬一太后真有個啥呢?

  咱必須時刻準備著,為到時候某天的哀嚎做好準備。

  更何況,哪怕還能活,太后病了,氣氛畢竟是緊張的,因此,這段時間,大家做人都還挺累的。

  可現在,福晉居然在笑……

  「董鄂氏又懷上了,我又在宮裡忙著,府裡的事兒,自然只能交你手裡了,別人,我也不放心。」福晉拉著沈琳的手說道。

  「恭喜福晉,賀喜福晉,想來再過十個月,咱府裡又會多添一個小阿哥了。」沈琳趕緊賀喜道,最好是能多發一個月的月錢。

  記得當初董鄂氏生下弘暉的嫡長子,福晉就是多發了一個月的月錢。

  沈琳自己收入不少,不過,誰會嫌棄錢多啊!!

  「呵呵,所以啊,這不就要麻煩你了麼。」福晉笑了笑道,這算是這些日子來最大的喜訊吧。

  不過,這個孩子算來得及時,又不合適。

  不合適是因為,萬一太后真去了,到時候宮裡肯定要大搞的,萬一董鄂氏服喪受不住呢?

  雖然董鄂氏有個嫡子在手了,不過,四福晉是希望有兩個嫡孫,這樣才能保證弘暉牢不可破的地位。一個嫡子,總是危險些。

  「不麻煩不麻煩,福晉,是不是還是按照原來的,讓大家各司其職,他們實在搞不定的,再來問我。我搞不定的。再來和福晉你商量?」沈琳問道。

  「嗯,或者你打算幫我分擔一塊兒?」福晉知道沈琳是個不愛管事的性子,便打趣道。

  沈琳一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個還是算了,福晉,這老換主事的,對人家奴才來說也不好。為了不影響奴才積極向上的幹活興趣,妾身還是不要管的為好。想來太后福大命大,鴻福齊天,說不準,明後天就沒事了。呵呵。」

  自己得有多傻要管活哦,福晉那根本就是來詐詐你的,倘若你真接了過去。那可就是逗比了。

  四福晉笑了笑,然後把一干管事叫了進來。然後命令這些人,這些日子,便聽從沈琳的吩咐,誰倘若敢怠慢沈琳,她一定絕不輕饒。

  到了第二天,沈琳便坐到了福晉的院裡,也幸好,福晉的哼哈二嬤是一直在沈琳身邊的,沈琳才不至於手忙腳亂。

  原本沈琳是認為,大家討論好了,再來交給自己,自己問過哼哈二嬤,然後便點頭拍板,這多簡單的事兒,以前管小庫房,自己就這麼管的。

  可哪知道,大廚房,針線房,大中庫房,前院,馬房,門房茶水房,居然有這麼多的事兒……

  沈琳連上個廁所小休的時間也沒有,這人生簡直是太苦悶了。

  自己以前看福晉挺悠閒的啊,還有空和大家一起瞎聊八卦,有的時候,自己還看她做針線活呢……

  因此,每天沈琳上床前,便默默的向菩薩祈禱,請求菩薩保佑,讓太后快點好起來吧,自己實在是快受不了了。

  不知道是沈琳的敷衍了事,還是菩薩太忙沒聽見,太后居然在沈琳接過管家大棒後的第九天,便與世長辭了……

  沈琳自然是沒資格進宮的,不過,幾個孩子都必須去,府裡也全部換上了白衣。

  由於太后是白天沒的,福晉和爺全部在宮裡,當鐘聲響起的時候,沈琳趕緊吩咐大廚房的管事,立即去街上備好肉食,還有,從莊子牽些豬牛羊雞過來。

  雖然府裡也有養了一些,不過,並不多。

  整個孝期可是嚴禁屠殺的,反正府裡殺好,先放入大冰窖裡便好。

  當福晉和四爺回來換衣服的時候,沈琳也早就命人備好了,他們二人便帶著孩子匆匆入了宮。

  沈琳這邊操恃著府裡的家務,一邊便在牽掛著進宮的三個娃。

  現在冰天雪地的,說實話,光站著便十分的冷了,更何況還要嚎,還要哭,這絕對是個消耗卡路里的事兒,至於準時用餐這種話,那絕對不可能,因此,沈琳那時候給三個人都備了些小零嘴,全部是個頭小小,又比較墊饑的米粉糰子。

  在古代,冬天唯一的好處便是你穿得臃腫,別人也不會發現什麼,自然容易挾帶了。

  每個孩子都備了份,扎拉芬還特地多要了一份,給她弘時哥哥的。

  沈琳回了自己的小廚房後,便把小廚房的人給叫了進來。

  「主子的意思是用雞汁來當水做成糰子?」廚娘問道。

  「不錯,這幾日,他們幾個肯定會需要補一補,可宮裡能有啥吃的,光是那米粉糰子,哪夠。」

  重味口的菜自然不能放進去,雞汁其實還是可以的,用雞汁當成水來揉那米粉,味道應該是不錯的吧。

  廚娘是有些無語,現在能墊饑就不錯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幾個孩子的吃食的口感。

  不過,沈琳吩咐了,她也必須得去做,便點頭應是便下去了。

  這幾日,沈琳在吃食上可謂是費了一番功夫的,一是要易消化,畢竟在宮裡一天了,又累又困,回了府,洗個熱水澡,吃點東西便要睡覺,要不然,怎麼應付第二天?

  因此,易消化便成了第一個看重的問題。

  易消化的東西自然也不少,不過,每個人的喜好又不同,而且你總不能天天重複吧?

  第二便是不易上火,清淡些。

  第三便又要有營養,不能讓人家營養跟不上,這幾天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方面,全是超負荷運行的。

  因此,每天沈琳都會和大廚房的管事開會,深度的討論進宮哭喪團的消夜問題。

  而由於第一天,扎拉芬給弘時偷渡了些沈琳備的東西,第二天,量便擴大化了,首先是是弘暉……

  有了弘暉,你怎麼可能少得了四爺和福晉的……

  有了四爺的,四爺是個關愛兒子和女兒的好阿瑪,更是關愛小妾的好男人,然後,整個四爺哭喪團的成員,都是人手一份。

  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別的倒還好說,年氏哪兒,怎麼準備?

  話說,她可是快要生產了的!!

  萬一有個啥事呢?

  因此,沈琳在這方面也不講究口感了,也不管每人的喜好不同了,用了最簡單的,甜的,還有鹹的。

  甜的是用了芝麻和糖,鹹的就是用雞汁和米粉,反正誰要吃啥味的,自己報上來,準備好了,到時候大家自己去分,這樣,總沒啥事了吧?

  而等太后的喪期過後,四爺府也迎來了一位小格格,年氏在喪期的時候,在宮裡生下了一位小格格。

  原先福晉是打算讓年氏就在府裡休養的,這樣,便也能讓自己的兒媳婦休養,反正讓太醫診斷一番,開個證明太容易了。

  年氏的肚子都這麼大了,也不方便,雖然孝順是重要,不過,活人也更加重要。

  可哪知,年氏那個逗比居然哭著喊著說要進宮,說太后對她也很是關愛,她必須得去送送太后。

  人家懷胎九個月了要進宮,那董鄂氏這個才兩個月的,自然也只能跟著進去了。

  年氏的身體本來就虛弱,再加上連日的操勞,便在宮裡的時候,生下了一個極為虛弱的女兒。

  據綠珠她們八來的八卦就是,哭得比小貓的叫聲還不如,而且太醫有說過,估計哪怕用人參吊著,也活不過一歲。

  年氏聽了,自然是哭得稀里嘩啦的。

  四爺的心也不好受,因為董鄂氏的孩子也沒了。

  雖然董鄂氏很健康,不過,天冷再加上操勞,總之用太醫的話便是,各種各樣的原因加起來,所以導致那孩子沒了。

  雖然福晉是勸著董鄂氏,反正只要養好身體還會有的,不過,心裡明顯是把年氏給怪上來。

  本來福晉對年氏便看不順眼,再加上,倘若不是她哭著喊著進宮,哪有董鄂氏肚子保不住的事兒。

  「福晉,這事兒,你可得勸著點弘暉家的,這孩子沒了,或者是太后太喜歡這個沒見過面的重孫子,所以,要帶走,說不定也是那孩子的福氣,現在可得讓她養好身體,休養個一年,再給您添大孫子。」沈琳勸道。

  反正現在宮裡也不會指人,畢竟有太后的事兒在呢,明年雖然也是選秀大年,不過,弘暉完全可以用這個為借口不是?

  說不準,康熙還會高興弘暉如此孝順呢。

  福晉本來是心情很不好的,畢竟,董鄂沒的,或者是個嫡孫呢,不過,沈琳說得也在理,說不定,就是太后喜歡,所以帶走了呢,是人都喜歡戴高帽子,聽好話的。

  孩子沒了,是個不爭的事實,也只能安慰安慰媳婦了。

  因此,福晉便拉著沈琳的手道,「借口你吉言了,對了,上次你給過我,你之前的舅母留下的那方子,還有別的嗎?是比較適合孩子沒了之後調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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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八章 誰的陰謀

  「要不妾身把舅舅給的方子給福晉,福晉你找人看看,倘若適合的,便給弘暉家的使用如何?」沈琳說道。

  自己又不是專業的醫術,這個哪懂,不過,理論上講,只要是暖宮的,應該女人都可以使用的吧?

  「爺的意思是讓你另外也寫些調養身體的方子,給年氏,哎,有空,你便寫些吧,到時候,拿我這兒來,我讓人問問大夫。」福晉又說道。

  沈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福晉,低頭稱是,然後便下去了。

  回到梅園,便考慮起要不要給年氏寫。

  依年氏的性子,你寫了,她也未必會用,反而到時候會使得自己惹上麻煩。

  反正四福晉也沒說是何時要,自己慢慢拖就是了。

  其實四爺也是的,就年氏或者那小格格的身體,比較適合的是太醫,不是食補吧?

  自己是個外行不是?

  食補雖然也有一定的效果,可那也只是針對身體素質還不錯的人,或者像五格格這樣,長期吃著才會有效果,另外加強體育鍛煉。

  這個是恃之以恆的事兒,又不是一天兩天的。

  應該說,太后的過世,導致沈琳的白事糕點鋪子的生意暴增,沒辦法,估計是老天爺不想讓太后太過孤單的離開,因此,一個月之內送走了三位老國公,七位國公夫人,還有一些達官貴人家的家眷。

  再加上,本來天氣冷老年人便去得多,白事糕點鋪子的生意更加紅火了。

  芝麻便上門來向沈琳拿主意。

  「這個你做主便好,今年或者明年開春,想來也不會有貴人們成親。要不守著國孝的,過了國孝,有些家裡還有私孝,這京城哪,多少沾親帶故的,有些服三個月或者五個月小功的太常見了……」

  沈琳歎了口氣說道。

  芝麻的意思是把紅事鋪子的幾個糕點師傅拉去白事鋪子哪兒幫忙,總不能紅事鋪子的糕點師傅空到歇著。白事鋪子的師傅忙得連晚上睡覺的時間也沒有吧?

  哪怕芝麻願意養著。人家糕點師傅也不願意。

  畢竟,那時候過來,是有合同在的。人家是做多少,拿多少的。

  淡旺季人家知道,可現因為孝害人家少賺錢了,人家自然不樂意了。這才自告奮勇向芝麻提議,他們是不是去幫忙。

  本來這種小事吧。芝麻還真能做主,只不過,現在兩家鋪子分開,財政也分開。而且紅事鋪子的師傅去白事鋪子哪兒幫忙,萬一有些客戶介意呢?

  雖然師傅們不會去前頭,可萬一傳出去。以後導致生意變差,她可是承擔不起的。因此,才來向沈琳拿主意。

  而沈琳是覺得,糕點師傅幫幫忙應該是沒啥的,畢竟招呼人家的是店小二,可真沒聽說過,人家主家會來糕點房裡面看師傅做菜的。

  倘若真要參觀,不好意思,這是商業秘密,咱謝絕參觀,便也可以拒絕人家的無理要求了,也並不難。

  芝麻一聽,也有理,便點頭應是了。

  然後看了看沈琳身邊侍候的人。

  綠珠二人早就習慣,芝麻會到一定的時候看她們,便笑著說去廚房看飯菜,便下去了。

  見人出去帶上了門,芝麻才和沈琳說道,「據奴婢得到的風,年大人好像不行了。」

  「年大人?年氏的阿瑪?」沈琳問道。

  芝麻點了點頭。

  對年暇齡,沈琳還是有些知道的,因為以前有看過,說人家是年羹堯發配,流放,死了,老人家還在世的,而且死後,雍正也是給人家風光大葬,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確切嗎?」

  「理論上是不會錯的,年家的大管家親自上門來預定的,這位大管家,奴婢見過幾次,也是人家口中得知,訂金也付了。」

  雖然芝麻有去人家府那邊打探過,不過,畢竟進不去,雖然有聽過門房的人說年老爺子偶感風寒,可是,具體如何,還真不是芝麻一個奴才能打聽得出來的,因此,芝麻便想來問沈琳拿主意。

  「你是不是也感覺有詐?」沈琳問道。

  一開始,沈琳真沒啥想法,畢竟打開門做生意,不過,人家阿瑪明明比子女死得晚,雖然說現在的歷史和真正的歷史是有區別,可在沈琳看來,其實大方向是沒錯的,或者小的事情上面有點點差別。

  可有點點差別,也主要是因為有了穿越女,比方說自己,比方說那九福晉,別的,還真和歷史上沒啥差別。

  你說總不可能因為自己,影響到人家年大人的壽元吧?

  這不可能不是。

  那麼,只有個可能了,便是人家在給自己下套。

  你想啊,倘若年大人沒啥事,咱送了白事鋪子的糕點過去,這不是得罪人麼,萬一害得人家年大人真有個啥,別說芝麻那些人了,就算是自己和四爺,那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年氏絕對是不會做這種事,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麼是誰呢?

  「這事兒得和四爺說,明顯不是衝著我來的。」沈琳說道。

  連自己都能想通想透的事,年氏沒理由會不知道。

  哪怕以前她和十四有個啥,可現在,聰明如她,自然知道,她和四爺,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絕對不可能幹這種蠢事。

  說句不好聽的,十四得了富貴,和她有p事,以沈琳這些日子對年氏的瞭解,她絕對不會幹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

  那麼明顯是八爺那邊搞的鬼了。

  畢竟,八爺身邊可也有一個年氏!!

  到了晚上,沈琳特地去請了四爺過來,四爺對沈琳也有些瞭解,她並不是那種時時想見自己,一天到晚兒女情長的那種,找自己,明顯是有事,要不是兒女的,要不是和府裡有關的。

  四爺倒是真沒把事兒往鋪子裡想,主要是沈琳的那些鋪子,都有四爺的人,出了大事,四爺反倒比沈琳更早知道,只不過,他忘記了,紅白二鋪子,他壓根沒放人進去。

  而聽了沈琳的話,四爺便道,「確定是年府大管家?」

  「是,據芝麻說,長得一模樣,不過,爺你想,這種事兒,怎麼可能會是大管家出面?」

  就拿雍王府的大管家來說,絕對是四爺的左膀右臂,哪怕是福晉,對人家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更何況是沈琳這些人了。

  所以,那時候聽芝麻說,是人家的大管家來訂這東西,沈琳便感覺可疑了。

  這年府的大管家得有多空閒啊!!

  「芝麻倒是個有眼力勁的。」四爺誇獎了一句。

  「爺,這和芝麻沒啥關係,是我舅舅看出來的。」那鋪子,有時候是交給舅舅打理,沒辦法,主要是和白事有關,再加上芝麻要管的事兒也太多了,因此,也只是偶爾來看賬的時候,芝麻才去鋪子。

  「哦,你舅舅?」

  「是啊,爺,你也知道,舅舅和十爺混得多了,眼力勁兒也是有些了,你想啊,年大管家跟著年大人這麼多年,以前在湖廣那邊的任人,迎來送往的,自然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吧?」

  用沈舅舅的原話就是,人家在高官身邊多年,哪怕再笨,模仿也模仿得差不多了,怎麼著,也不會比一般的六七品官缺少那氣度。

  可來的那個大管家呢?

  雖然長相確實一樣,不過,那氣度,氣場還真沒有!!

  「嗯,我找年氏問問,她們府裡的大管家,是否有雙生子。」四爺想了想道,不過,沒一會兒又變卦了,「不去了,你有空的時候去年氏哪兒旁敲側擊試試看。」

  在四爺看來,雖然自己也是人家的女婿,可老八同樣是,而且人家納的還是嫡女,這關係可謂是更近一層。

  至於年氏哪兒嘛,四爺覺得,還是女人去套話容易些吧?

  「妾身這個不內行吧,不如讓芝麻或者鋪子上的人在外打聽試試?」

  雖然慢些,可至少比自己找年氏安全。

  四爺想了想也是,兩個小妾往來並不頻繁,突然,沈琳衝上前去示好,年氏不起疑才奇怪呢。

  「這事兒,反正我們也知道了,讓芝麻他們小心一二,你舅舅立了功,爺記在心裡了,你那幾個表弟,去了河道上也有些年頭了,要不,爺找個時間把他們調回來?」

  四爺是覺得,任這幾個人在河道上的功勞,京城裡當個小官也不是特別難,工部,戶部都使得哪知沈琳卻搖了搖頭道,「這事兒,以前我娘進來和我說過,說是我爹的意思,表弟也好,弟弟也好,在河道上待個十年八載吧,就待個三四年,完全屬於剛把人培養的能獨當一面了,便走了,完全屬於白培養,又要再重新開始培養,京城雖好,可我爹還有舅舅,更希望他們能做對大清,對百姓有用的人。」

  「倘若爺真願意搭把手,你看可不可以這樣,把我那幾個表侄接進京城裡,給他們找學堂唸唸書,這跟著他們父母在河道上瞎玩,總不是回事,更何況,子承父業,到時候且看他們,是願意讀書呢,還是願意去河道上做河工,咱也能做兩手準備。」沈琳笑著解釋道。

  ps:感謝吳千語的香囊,感謝一筆山河缺的平安符,感謝曉葉笙香的粉紅票票,謝謝三位親對青蓮的支持!

  一句話簡介:重生嫡女只想安安靜靜報仇而已,這條金大腿,怎麼總是要伸過來?

  書名:《嬌策》作者名:蒼蓂


☆、第三百十九章 歸來

  「他們真沒別的想法?」在四爺的心裡,一般人吧,特別是像沈佳氏的親弟弟,怎麼著也會嚮往過好的日子的,畢竟有裙帶關係在,不過,說實話,自從沈佳氏進府後,人家的父親也好,弟弟也好,也就讀書的時候靠著自己,別的,還真沒有。

  人家還真是一步一個腳印。

  雖然比不得年家,不過,你不能承認的是,人家倒確實是簡在帝心,幹活那叫一個拚命和努力。

  沈琳笑了笑道,「妾身麼啥都不懂,不過,爹和娘有說過,讓娘轉告給我,讓我好好的侍候爺和福晉,說就妾身的腦子,也是福氣好,在爺府上,這倘若去了別的府上,估計早被啃成渣渣了……」

  那時候沈琳聽了有些不服氣,不過,靜下心來的時候,確實也想過,雖然四爺待自己並不算熱情,不過,自己也沒吃虧,將心比心,你自己也沒全心全意待人家,憑什麼要四爺全心全意待你呢?

  這現代的男人都做不到,更何況是古代的人了。

  至少四爺沒讓自己在府裡自生自滅,也挺照顧孩子,所以,沈琳覺得,這樣便夠了。

  這人吧,得看得清自己的位置。

  和雍正講愛情,還不如和他講親情。

  四爺白了眼沈琳,心道,這貨可不是福氣好麼,滿府裡,就屬她孩子生的最多了,最重要,還都挺健康。

  倘若她頭一胎生的便是弘晝,估計下場也會像李氏這樣吧?

  畢竟對烏拉那拉氏來說,兒子對弘暉來說威脅最大,年紀差得越近,威脅感越強。要不然,那時候二人哪會可著勁的比較和鬧呢?

  生了兩個女兒,大家都會有個慣性,哦,反正是個生女兒的,哪成想,這貨第三胎是個兒子。

  可問題是個兒子。也影響不了弘暉什麼了。

  有的時候。四爺也在想,這貨是真傻呢還是假傻。

  有些府裡的女人他也有看見過的,遠的不說。便說近的,比方說五弟和七弟家的。

  人家的側福晉或者是庶福晉,都是叫兒子拚命向上的,這樣。哪怕真的繼承不了老子的爵位,以後靠自己的本事。爭個侍衛或者別的,也是成的。

  或者這貨打算讓弘晝經商?

  四爺一想到這兒,便不由得想到,弘晝的功課得抓緊些。倘若真讓自己的兒子淪落到經商,自己這個做老子的,多沒面子。

  「我爹說。他一輩子學的也是這河工,讓他幹別的。一來是不會,二來也別耽誤聖上的事兒,還不如踏踏實實的,至於弟弟吧,爹也讓他自己選擇過,雖然他讀書是不賴,不過,他覺得,幹這行也挺好的,呵呵,反正下一代們,妾身能照顧的,便幫著照顧一二,等人家長大了,是想當將軍也好,是想當狀元也好,或者想當開酒樓,開館子的,或者是想孫承祖業都成。」

  沈琳是覺得,至於在雍正的這一代,做河工還是不錯的,雍正是實幹型的,而明顯看來,乾隆那敗家子也不會上位,只要弘暉不行差踏錯,估計弘暉會繼承大統。

  弘暉雖然個性不如四爺強硬,不過,總的來說,沈琳冷眼旁觀,他也不是那浮誇,愛虛榮的人,因此,沈琳挺放心的。

  對四爺來說,沈佳氏的家人他確實也有些看重,不過,在軍權方面畢竟不如烏拉那拉家,在地方官治上面,不如年家,而在京城貴族圈裡,人家也不如舒穆祿氏。

  因此,見人家只願意一步一個腳印的,四爺也便不多說了,就如沈佳氏說的,人家的孫輩多照顧些吧。

  原本沈老太太是想給兒子找京城官吏家的姑娘,也不用太高身份,四五品的官員嫡女便成,也算是門當戶對,畢竟她男人也是五品官,雖然只是五品,不過,畢竟是康熙哪兒掛了眼的,因此,她覺得,找個四品官的女兒也不難,誰叫她女婿是王爺呢?

  不過,哪成想,沈老爹帶著兒子去了任上後,很快的幫兒子娶了媳婦,壓根沒同沈老太商量,等沈老太轉過來的時候,人家早就成親,據說還懷上了。

  那時候沈老太那叫一個跳腳啊,還特地找沈琳來訴苦過。

  沈琳雖然覺得自家老爹的動作是快了些,不過,對父母二人,她還是信得過沈老爹些。

  你說京城那些官員的女兒哪是這麼容易侍候的,自家老娘別看她有的時候很凶悍,可是,心地善良著呢,萬一被媳婦吃下了,怎麼辦?

  因此,沈琳也只是勸勸她,讓她看在孫子的面上。

  沈琳的原話就是送子娘娘給你送孫子來了,萬一讓人家聽到你對兒媳婦不滿意呢?

  人家一不高興,把你孫子收走了,到時候,你孫子就沒得抱了。

  像扎拉芬和弘晝他們沈老太沒得抱已經很鬱悶了,倘若親孫子沒得抱,她得多傷心,因此,看在孫子的面上,她便也不糾結,也不再士氣低落了。

  反倒是聽了沈琳的意思,打聽了些方子,然後讓人送到河道上,給兒媳婦補身子。

  雖然沈老太有想過要去河道上,畢竟,哪兒都是大老爺們,她哪放心啊,不過,也給沈琳勸阻住了。

  沈老太年輕的時候,身子骨便不好,現在看上去不錯,是因為在京城調理著,還有人侍候著,一沒心事,二不勞累。

  她趕過去,先不說旅途的勞累,萬一又水土不服啥的呢?

  到時候是她侍候弟妹,還是懷孕的弟妹侍候她啊?

  而等自家弟妹生了個大胖小子的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沈老太又激動了,她是打算,要麼她去河道上侍候媳婦做月子,要不讓媳婦做完月子來京城。

  她覺得,讓媳婦過來最好,畢竟孩子還小,媳婦又沒經驗,可怎麼照顧呢?

  而沈琳是覺得,小孩子最好讓他三四歲了,再來京城,倒不為別的,年紀大些,抵抗力總是好些,你說萬一旅途有個啥呢?

  因此,又把沈老太太給勸住了。

  應該說,沈琳的表弟們去了河道上,基本上都成了親,據說都不是那種望族,也不是有錢人,就是一般的書香門弟,沈琳倒也沒多說什麼。

  自家老爹是個靠譜的,表弟們也是上讀過書,有過功名的,自己的婚事肯定也拎得清。

  而這次,進京城的隊伍中還是挺龐大的。

  基本是把弘晝他的表弟表妹們全部接了進來,沈琳的弟媳婦現在懷了第二胎,因此,大家都是走水路的,相對平穩些。

  沈老爹也有書信過來,有給四爺的,也有給沈琳的,還有給弘晝和扎拉芬的。

  四爺的書信沈琳沒辦法瞧,不過,幾個孩子的,還是能瞧上一瞧的。

  沈老爹在給三個孩子的信裡說,他們的表弟表妹們年紀還小,倘若以後有學問上,或者規矩上不懂的,還讓這三個孩子多教教,還說了弘晝,說要讓他更好的學習,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哥哥了,可不再是家裡最小的娃,倘若他沒好好用功,萬一哪天功課被表弟表妹們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