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清穿][BG]穿清( 3 ) BY 佛前青蓮(四四X沈佳氏)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佳氏蘭鈴,胤禛 │ 配角:眾人 │ 其他:BG穿越時空

[清穿][BG]穿清( 1 ) BY 佛前青蓮(四四X沈佳氏)
[清穿][BG]穿清( 2 ) BY 佛前青蓮(四四X沈佳氏)

=======================================
[清穿][BG]穿清 BY 佛前青蓮【完結+番外】(四四X沈佳氏)
=======================================



☆、第四百五十七章 兒子

  俗話說得好,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

  有的時候,女人要你的命了,你壓根不會知道,特別是枕邊人。

  那夫人是提前一天知道,人家要比試的,她也是知道,自己的男人,只要被人一激,肯定是要出手的。

  而副幫主的身體在某方面有些不行,是需要吃藥的。

  特別是在比試前,可倘若比試前沒吃那藥,絕對會出問題的。

  而那夫人,便把藥給換了。

  要不然,那副幫主也最多受些重傷,壓根不會死於人家之手。

  當然了,這些,無論是弘晝也好,或者幫裡的眾人也好,大家都是不知道的。

  而那時候,之所以會推舉弘晝出去和人家鹽商談。

  一來,有人說,弘晝是朝庭的鷹犬,所以,人家也算是想推弘晝去死。

  二來,人家也怪弘晝出了個渣主意,害死了他們的副幫主。

  所以,現在,倘若弘晝能解決,自然是最好,倘若不能解決,最多也像副幫主一樣嘛。

  反正有可能人家是朝庭的鷹犬,死了便死了。

  反正副幫主挺喜歡弘晝的,讓這貨下去侍候咱幫主就得了。

  而倘若人家能搞定成功,就能斷定,人家不是朝庭的鷹犬了,要不然,人家幹嘛為咱漕幫出這麼大的力呢?

  而人家鹽幫那邊正在好奇呢。

  畢竟一向漕幫的人,都是有根有底的。

  就這姓洪名尺的人,天知道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說是從北直錄來,可誰又能證明?

  突然這麼跑來的,還知道這麼多鹽商的某些事兒。而且還輕易挑起了漕幫和鹽幫的矛盾,不是那朝庭的人可能麼?

  倘若漕幫是覺得,洪尺現在入了漕幫是他們的人,他們不方便動手,可是在鹽幫哪兒,人家就不用擔心啥了。

  弘晝被人關在人家的私牢裡,自然知道。自己那是絕對不能說出自己身份的。

  那麼。要怎麼辦?

  首先自然是聯合原本就是漕幫的兄弟。

  當初和弘晝一起來的,也有那麼五六個人,雖然不是特別有用。可弘晝現在必須得讓人家相信,他是無辜的。

  他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漕幫的大眾謀福利。

  弘晝忽悠人的本事一向不賴,因此。和他一起關在地牢裡的人,倒是也不出聲。

  主要是。讓他們相信,洪尺是朝庭鷹犬,有點難度,可倘若讓他們說。洪尺是真的清白,他們誰也不敢拍這個胸脯保證。

  沈家的地牢密室是特製的,因此。弘晝不知道的是,他在地牢裡的一切。全部被一些人盯在眼裡。

  「叔公,你覺得這貨真是朝庭的人?」沈家如今的當家人的嫡長子,沈震軒問道。

  倘若弘晝在,肯定會大吼一聲,特麼滴,無間道啊喂!!

  無他,那叔公,居然是漕幫的八大長老之一。

  「是不是朝庭的人先不說,你覺得此子如何?」化名為吳本川的長老問道。

  「倘若不是朝庭的人,倒是個可造之材。」沈震軒說道,小小年紀,就有此膽色,功夫好,還能說會道,最重要是騙死人不償命。

  一開始原以為是那漕幫的副幫主太傻太天真,不過,看著那叫洪尺的在地牢裡忽悠人。

  沈震軒表示,倘若不是自己知道一些事,心志又不堅定,估計也會被他騙了。

  有些人,不是說他口才有多厲害,也不是說他語言多會鼓動人心。

  有些人,天生就有號召力,天生就能讓一些人心甘情願的在他身邊為他賣命。

  而這個洪尺,天生便有這種魅力。

  「倘若不能收為已用,毀之。」吳長老沉聲的說道。

  「那叔公,這個要如何處理了?你覺得,是我這兒收呢,還是歸在漕幫哪兒?」

  對這個人,沈震軒也挺喜歡的。

  這年頭,人才難得啊!!

  「關於此人,我還得和你父親商量一二,另外,再觀察一番吧,我們的大計,可不能草率行事。」

  吳長老捋了捋鬍須說道。

  「叔公說得有理。」沈震軒笑著點頭稱是。

  弘晝失蹤的事,不僅是康熙哪兒收到了匯報,同樣,四爺哪兒也有消息。

  四爺收到匯報,在御案前想了良久,才吩咐人,今晚去鍾粹宮。

  沈琳接到旨意的時候,覺得是不是有弘晝消息了。

  她是覺的,弘晝應該是出去辦差了,秘密辦差,所以,她還是挺願意裝裝樣子的。

  畢竟,她裝得越像,弘晝在外面越安全。

  當額娘的,別的地方上幫不了弘晝了,只能陪著他做戲,保護他安全了。

  雖然沈琳知道有危險,可有啥辦法,身為皇子,有的時候,也有皇子的無奈。

  而對沈琳來說,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因此,今天聽說四爺要過來,沈琳便心下一驚。

  一般來說,肯定是兩消息,第一,弘晝「養好傷」要回來了。

  第二,弘晝的辦差搞砸了,四爺要來罵罵自己出出去。、當然,也有一種便是,有可能,弘晝的差事辦砸,有危險。

  沈琳自然是希望第一種,可萬一是第二或者第三的話……

  理論上不會是第三,畢竟,自己沒夢到弘晝不是?

  不是說母子連心麼,他有危險,肯定會來報夢啥的。

  因此,沈琳定了定心,告誡自己,弘晝米事,估計是四爺想自己了,所以,來自己這兒轉轉,唔,就是這樣!!

  沈琳讓人給自己準備了花瓣,然後又去廚房命人準備了四爺一向愛吃的小菜,監督得差不多,算算時間,四爺差不多要過來了。

  便去泡了個花瓣澡,全身搞得香香的,用最好的狀況迎接四爺的到來。

  現在人家是帝王了,沈琳覺得,自己必須也得提高下自己的格調。

  雖然說是老夫老妻,某些事兒真不用太在意了,不過,人家都在提升自我,就你不提升,這不是顯得你最沒用麼。

  咱得對得起妃子這個稱號,還有四爺給的月銀。

  四爺一過來,見沈琳的心情不錯,便也沒多說什麼。

  臨了才說句,小阿哥年紀也差不多了,讓沈琳找幾個有點知識的宮女,有空給小阿哥啟蒙下,比方說,唸唸詩啊什麼的,別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宮裡撒著腿玩。

  ps:感謝ljj1203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五十八章 額娘

  沈琳聽了,雖然心裡挺不高興四爺對小兒子的批評的,不過,倒也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小兒子的啟蒙教育確實要開始了,其實自己也有在做,這孩子其實還是挺聰明的,你念一遍唐詩,人家立即能複述出來。

  只不過,你讓他第二天,再複述,那就會忘個一半了。

  不過,才三歲的娃,你能指望人家有厲害,沈琳覺得,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讀書育人,那是先生的,自己負責讓小兒子有個棒棒噠的身體。

  因此,那時候在挑選小太監和宮女的時候,便特地和人家說了,這小阿哥愛跑愛玩,隨他,摔了,也沒事,別去扶,讓他自己站起來。

  這小孩子,哪個不是一邊摔著一邊長大的。

  「皇上,這小阿哥都要進學了,你是不是給取個名字?」老是小阿哥小阿哥的叫,真不爽。

  沈琳就不明白了,像弘晝有名字還算挺早的,那三公主沒名字,以前是五格格的叫,現在是三公主的叫,咱也就不說了,是女兒不是?

  而且現在這情況來看,指了婚,才會取個字,自己倒是寧可一輩子三公主的叫,永遠不嫁蒙古去才好呢。

  可小阿哥是兒子,而且怎麼著,你升職了,總得給兒子取名字吧,咱不提醒你,你特麼滴就不給取了,算啥意思啊?

  「唔,你不提醒朕,朕倒是忘了。」四爺拍了拍腦袋說道。

  「朕答應你,回去讓欽天監好好看看,哪個字適合小阿哥。」

  四爺拍了拍沈琳的肩膀道,「朕一定幫小阿哥挑個響亮的名字。」

  說完便揚長而去。

  沈琳有些鬱悶了。就這麼走了,你就是來吃頓晚飯的?

  你沒告訴咱弘晝的事兒……

  第二天,三公主來了,其實她也是很擔心,進了正殿,便看見沈琳摟著小弟,沈琳正念著三字經。

  小阿哥年紀還小。哪坐得住。以前一向是玩慣了的,突然被額娘這麼抱著,不舒服極了。扭動著,死活要出去。

  沈琳對兒子一向是暴力的,讓小阿哥坐一邊,然後一邊拿著雞毛撣子隔空揮了一下。

  這宮裡。人人都對小阿哥擺笑臉,誰叫他最小呢。

  也就沈琳這個親額娘。偶爾會用暴力處理下這小子。

  因此,他倒是挺怕沈琳的,不過,這貨壓根沒意識到雞毛撣子的威力。因為他到現在也沒嘗試過。

  他還覺得,那雞毛撣子花花綠綠的,挺好看。之所以願意乖乖坐著,被沈琳摟著。還是沈琳的個人威嚴。

  因此,一看見三公主來了,立即從沈琳的懷裡掙脫開來,然後投入了三公主的懷抱。

  「姐……」沈琳養孩子一向養得健康。

  小阿哥衝向三公主的力道還是有些大的。

  也幸好三公主這次過來是沒穿著花盆底的,不過,也是把侍候在三公主身邊的嬤嬤嚇了一大跳。

  立即上前把小阿哥摟在懷裡道,「小阿哥真是越來越懂事了,一看見皇姐來了,便過來請安。」

  皇室小阿哥的規矩一向有教,因此,小阿哥沖嬤嬤眨巴眨巴眼睛,然後便向自家姐姐請了安。

  咧嘴一笑,鑽進了三公主的懷裡,輕聲的在三公主的耳邊說,要她帶他出去玩。

  「額娘……」

  「你,過來!!」沈琳沒好氣的看著小兒子。

  弘晝小的時候也皮,不過,可不像小兒子這樣。

  有可能是,弘晝那時候雖小,不過,四爺倒還是隔三岔五的會給他做做規矩。

  而現在,小阿哥從出生到現在,估計還沒弘晝小的時候一個月見過四爺的多。

  因此,小阿哥便不知道什麼叫做怕了。

  唉,男人越成功,好像花在兒子身上的時間越長。

  其實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父母都最好能多陪伴他們成長,要不然,還真感覺會缺少很多東西。

  「額娘……」小阿哥見沈琳的面色不好,立即興沖沖地跑了過來,然後鑽進沈琳懷裡,扭啊扭啊扭,把自己扭得像根麻花似的。

  唉,額娘就是會吃醋,自己不就是和姐姐親熱了些嘛,好了好了,寶貝兒安慰安慰你,誰叫哥哥不在呢,也不知道哥哥何時回來。

  「額娘,先讓小太監帶著弟弟出去玩會兒,我有事要和你說。」三公主的神色不是很對,雖然她努力平撫著,不過,沈琳還是看出來了。

  「你們先下去吧。」

  小阿哥一聽,立即喜上眉梢,立即飛奔了出去,侍候他的小太監宮女們自然也跟了出去。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難道真是弘晝出事了?

  「弟弟應該是去了江南。」三公主的這個消息倒也不是很確定,只不過,也是她推算出來,而且她感覺,有可能弟弟是出了麻煩了。

  但不知道要不要和額娘說。

  「去江南辦差?做什麼?查空晌?查鹽政?或者是那江南織造三大家?」沈琳喃喃的說道。

  沈琳早猜弘晝是去辦差,只不過,她心裡是抱希望,比方說,是一般的差,或者是去蒙古的江南他真是啥也不懂的,倒還是蒙古,畢竟這些年,他年年去,怎麼著,熟人也有幾個,萬一真有事,也能找得到救兵。

  可江南,他能找誰?

  完全就是兩眼一摸黑。

  「咱在江南也沒啥熟人,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找你姐問問?」

  怎麼著還是扎拉芬在宮外,人手總是方便些。

  而且她出宮封府了,調動人手出京城,也不是太顯眼。

  「額娘,那昨天皇阿瑪有沒有和你說些別的?」三公主覺得,早知道,皇阿瑪是不留宿,自己便和皇阿瑪和額娘一起用餐了。

  怎麼著,也是自己心思細膩些,能聽得出皇阿瑪的言下之意。

  「說啊?也沒特別的啊,只說會給你弟弟取名字,取個好的,就這個,還是我和你皇阿瑪提了,他才答應的,別的,便沒說什麼了。」

  沈琳回想了一下。

  「你也知道,你皇阿瑪這人話少,一進來,便開始陪他用餐,他又奉行食不言寢不語的……」

  沈琳又回憶了一番,真沒覺得四爺有特地說起弘晝的事。

  ps:感謝星月兒的兩枚平安符,麼麼噠

  我個逗比居然把鑰匙忘記在單位了……然後這麼熱的天,我……太讓人憂傷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 各方勢力

  如果說弘晝的失蹤引得康熙和四爺大亂的話,那遠在江南的弘暾和弘暉更加不用說了。

  暗探首先便是向二人匯報的,二人自然急了,弘晝平時雖然喳喳呼呼,有些不著調,但人家那是小事糊塗,大事絕對靠譜的主兒,所以,倘若弘晝有那自由,他們絕對相信,弘晝肯定會和他們聯繫。

  倘若是綁架,那綁匪也早應該和他們聯繫了。

  畢竟,人家綁匪也得向人家要贖金不是?

  那時候他們也有考慮過這類的問題,所以早也說好了說辭,可現在綁匪也沒有,那便說明,第一,弘晝的身份暴露了,被漕幫幹掉了。

  第二,他身份暫時沒暴露,但是,有點危險,但是,暫時還活著。

  除了這兩種,他們想出有第三種的可能。

  「你暫時別急,我倒是傾向於第二種。」弘暉安慰弘暾道。

  這些日子來,他看著弘暾的樣兒,簡直有些羨慕,雖然他和弘時是親兄弟,不過,二人由於年紀的關係,便不是太過親切。

  他自小便是被四爺夫妻當接班人培養的,因此,無論是誰,都教育他,要有長兄的威嚴,要有擔當。

  小的時候,他便羨慕兒弘時和扎拉芬的兄妹情,那時候,他已經在上書房了,上書房說穿了,便是一個小的朝庭縮版。

  他的阿瑪也就和五叔七叔關係不錯,可偏偏,五叔七叔送進來的兒子都是庶長子。

  而上書房之中,嫡庶又很是明顯的,因此。他在上書房也就是年紀大些了,因為一些事兒,才和幾個宗室子弟關係不錯,可堂兄弟之間,真不好意思,還真沒有啥好的感情的。

  因此,現在見著弘暾如此為弘晝操心。他說不羨慕那絕對是騙人的。

  應該說。之前弘暾來他這兒,他覺得,他和弘暾有些相像。無論是心性,或者別的地方,特別是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和弘暾有些惺惺相惜。

  他覺得。或者有一天,他能代替弘晝和弘暾成為朋友。

  不過。自從弘晝失蹤後,他便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了。

  弘暾因為身體的原因,一向對任何事都雲淡風輕的。哪怕以前他身體不好,太醫說他活不過二十,他也淡淡的。至少弘暉那時候在他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波瀾。

  弘暉也一直以為。他不會再有任何的氣性,任何的脾氣,可現在看來,明顯不是。

  倘若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能讓弘暾亂了性子,那便是弘晝。

  你說弘晝何德何能,可以讓弘暾如此?

  以前弘暉從來不羨慕嫉妒弘晝,可現在,他是真的羨慕嫉妒恨。

  畢竟是人都知道,弘暾的身體,是切忌大喜大怒的。

  「無論是哪一種,就怕弘晝吃不消。別看他皮厚肉躁的,可你覺得,他是那種吃過苦的人?小的時候被他額娘捧在手心,後來在皇瑪法哪兒,啥都是精緻的,前些日子聽暗探說起他在漕幫的日子,唉!」

  別說弘晝了,哪怕是自己,哪怕是弘暉現在不是皇子身份了,可你說說,咱什麼時候吃過苦啊!!

  可弘晝呢,你說這些日子也夠他熬的了。

  真有些不懂他,怎麼就這麼執著搞漕鹽兩幫的事!!

  而現在的問題是,還不能借助官府的力量,要不然,他在人家手裡死得更加快。

  「這麼說來,我們現在唯一的方法只能是等了。」弘暾想了又想,實在是沒啥辦法。

  暗探雖然了得,可是要找一個人,也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倘若有下落,那營救倒不是特別難,唉!

  能讓大內的暗探也能搞人搞丟,只能說一句,高手在民間,咱不得不服!

  「弘晝一向鴻福齊天,不會有事的。」弘暉安慰道。

  而熱河也好,京城也好,都各有一撥人再次去江南。

  京城的一些耳聰目明貴族,也紛紛命幾騎鐵馬南下。

  至於從熱河南下的更加多了,畢竟,現在大草原上,蒙古貴族多啊。

  是人都知道有些不妥,只不過,不知道具體的。

  那麼咱找人一起南下,指不定能打聽出些啥呢?

  萬一有啥不對的,咱也能找人立即回報回來,至少比在京城或者熱河光等消息強不是?

  因此,漕幫上人的,或者陸地官道驛站上的人突然生意好了起來。

  不過,沈家的人倒是沒人覺得和那個洪尺有關。

  畢竟,是人都知道,雍正上台後,一直在查貪污的問題。

  他們在江南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一些黑暗面的。

  他們一向對某些部門孝敬有加,而且當初雍正奪嫡,他們也沒走誰的路,只不過和隆科多關係保持良好。

  你說就隆科多和雍正的關係,會讓他們有事?

  當然不可能了。

  江南有很多的事情,還是他們透過隆科多告訴雍正的。

  所以,沈家的人表示,他們很放心,火是不會燒到他們這兒來的。

  應該說,沈家的早幾代當家人,一直是比較有遠見的。

  他們從明朝的時候,便在江南一帶做著私鹽生意,再通過鹽做別的生意。

  雖然鹽的利潤始終是大頭,不過,並不是完全全部。

  他們深知,樹大招風這話,因此,賺錢一直很低調,不溫不火。

  清初的敗落,再慢慢的爬到現在的位置,應該說,和他們的當家人下的賭,或者說人家的眼光有莫大的關係。

  正如清初的時候,人家不像某些人家投靠前明,而是默默的拍賣了家產,隱遁鄉下。

  到了清軍殺進揚州的時候,雖然他們別的生意也有損失。

  可畢竟大部分的都換了真金白銀,大部分的實力保存了下來。

  再加上,早早的和明朝的勢力脫離了關係,清軍哪會抓著他們?

  至於順治朝的時候,人家又憑著自家一百多年累積的本事,資力,再次殺入鹽場。

  雖然比不得某些家,清軍入城,人家就投靠上前發了大財,不過,也算發展得不錯。

  畢竟江南地區,某些反清復明的勢力多。

  人家一些鹽商也只敢躲在家裡,不像沈家,還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杜雁翎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六十章 用刑

  弘晝失蹤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弘暾和弘暉身邊的暗探只能查到,這事和鹽幫的人有些關係,但具體是哪家的人出的手,卻查不出來。

  不過,還是有方向的。

  那天在那一片湖裡,除去一些學子帶著花樓的姑娘,一些外地客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別的,只有陳家,謝家,張家和宋家各有人在湖上。

  要不是待客,要不便是自己遊湖。

  「陳謝二家不可能。」弘暉聽了弘暾的分析,搖了搖頭。

  「為何?」

  「這些年來,陳謝二家一向和李家曹家關係不差,他們能穩坐一二,和曹家不無關係。」弘暉分析道。

  曹家那時候接待康熙有了巨大的虧空,因此,那時候康熙允許曹家從鹽道上截留一部分。

  這算是康熙對曹家的恩寵。

  某些事情,自然是瞞不過江南的一些人的。

  而陳謝二人應該說,也曾經在接待康熙上花了巨大的金錢。

  而在曹家的那個虧空裡,人家也有得到過康熙的暗示,幫曹家一把,雖然並不多,不過,也夠陳謝二家和曹家的關係更加緊密了。

  雖然陳謝二家付出了一定的金錢,不過,那還是很值得的。

  至少,只要康熙在,他們便安全。

  因此,以往每年,他們都會挑選一些特別合康熙口味的姑娘,透過曹家,送上京城。

  這些姑娘的培養方式,又和揚州瘦馬又有分別。

  因此,弘暉的意思是,倘若他們的人看見弘晝。絕對不可能認不出。

  認出了,還敢下狠手,那真的是不想活了。

  可弘暾卻道,「弘晝在漕幫畢竟還只是個小頭目,真碰上了,哪會是人家的當家人,那麼被他們真處理。或者困住了。也是極為有可能的。」

  弘暾覺得,時間越長,對尋找弘晝那是極為的不利。因此,打算公開身份。

  雖然他只是個貝勒,可是曹家和李家不可能猜不出,他在當今聖上心裡的地位。因此,說不定能透過官府的力量找呢?

  他也不用說找弘晝。只說,在南來的時候,碰到漕幫的人,把弘晝的身形說下。說不准人家能找到呢?

  自己只要說,自己找那人,就想自己出出氣。

  雖然當著漕幫。或者別的人面,要把弘晝揍一頓。不過,至少,倘若現在弘晝還活著,能保全他的小命也說不準。

  「這個恐怕不妥。」弘暉想了想,弘暾的方法未必可行。

  「那你說,如何辦,這些日子來,我想一個辦法,你否定一個,弘暉,我是因為你才一直忍氣吞聲,倘若是弘歷哪兒,我……我……」

  弘暾十分的不高興,他覺得,倘若他早就不去理會弘暉的意思,早早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說不準,早就找到弘晝了。

  壓根不會錯過,尋找弘晝的黃金時間。

  倘若……

  倘若弘晝真有一個三長兩短,弘暾覺得,自己索性也跳進秦淮河裡得了。

  哪還有面目去見聖上,容妃,還有扎拉芬兩姐妹的。

  「你別性急,咱再從長計議,皇瑪法和皇阿瑪哪兒,不是說了,會派人過來,讓我們二人稍安勿燥嗎?」弘暉好脾氣的勸道。

  弟弟消失了,他自認也就比弘暾差那麼一些,雖然是庶弟,可也是自己的親弟。

  不說別的,光想著,他知道自己的「死訊」病倒在床,再加上,後來,一直對自己的兒子照顧有加。

  兒子在上書房被弘歷的兒子欺負了,他不顧自己叔叔的身份,狠狠的地威脅了侄兒一頓,而遭到皇阿瑪的訓。

  還有逢年過節的,他送去給兒子的東西也不見,還帶兒子出去玩,這一切的一切,做得絕對不比弘時少。

  你說這樣的弟弟,自己會不珍惜,會不感動?

  可問題是,一切的經驗告訴自己,碰上這種事時,必須得冷靜,要不然,亂了分寸,到時候害的,絕對是被控制的弘晝。

  弘晝這些日子過得還真是很苦。

  一開始,他是和漕幫的兄弟關一起的。

  只不過,過了二十來天,他便被人拖出去用刑了。

  沈震軒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文雅的人,因此,自然不會使用的是鞭打,夾手這種酷刑。

  不給你吃飯不讓人上茅房真是小意思,可不讓你睡覺,不給你喝水,對任何人來說,那是絕對都受不了的。

  弘晝有好幾次都想自我了結得了。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下暴露身份絕對是不明智的。

  倘若自己不暴露,他絕對相信,就弘暾和弘暉這兩人在一起,肯定有一天能查清,自己是被害於誰的手。

  可倘若自己暴露了,讓人能夠把一切抹殺了,那麼,自己的仇,便永遠也報不了了。

  「你倒是個硬漢子,可惜,就要這麼死了,你有什麼可說的?」沈震軒蹲下身,一把扯起弘晝的頭髮道。

  這時候的弘晝,嘴唇也是裂開的,整個人十分的憔悴,有氣無力。

  弘晝冷冷的看了沈震軒一眼,閉上了眼睛。

  他會把這個陰毒的小人記在心裡,永遠永遠,哪怕成了鬼,也不會放過這個魂淡,絕對會使得他生生世世不得安寧!

  「少爺,漕幫有人來了。」有個家丁模樣的人,上前來和沈震軒說話。

  沈震軒一聽,立即放下弘晝便朝外面邁去。

  而弘晝則被再次拖入牢裡。

  漕幫的人,都是些血性漢子,看見弘晝如此被人糟蹋,自然都是義憤填膺的。

  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一向求痛快,基本個個都受過弘晝的救命之恩,本來對弘晝便十分的感恩。

  現在人家看見弘晝被人如此折磨,都覺得,這鹽幫的人簡直是太無恥了,你要殺要剮,索性給個痛快。

  像個娘們似的這樣,算什麼英雄好漢。

  「什麼?放了?」沈震軒之前倒是挺喜歡弘晝這人的,覺得倘若能為我所用,挺不錯的。

  只不過,接到漕幫哪兒的消息,說有時間便把他給處理了。

  因此,沈震軒才打算,好好的把某些招數用在弘晝身上。

  可哪知,都用得都差不多了,居然漕幫哪兒又有消息了,說弘晝這人殺不得,人家救過許老幫主女兒的性命。

  ps:感謝星月兒的兩枚平安符,感謝布藍登的媽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六十一章 要開戰了

  漕幫的幫主之位,雖然稱不得是世襲,不過,也和世襲差不多。

  一般是老幫主的幾個徒弟爭位。

  當然也有兒子,只不過,兒子能成功上位的機率是十分之少。

  而上一代,許老幫主,到了五十,才有一個女兒,更加不用說了。

  許老幫主倒也算得是個英雄好漢。

  三十的時候,便給了幾個徒弟上位的機會。

  然後再讓幾個徒弟立功,讓幫中的眾人投票選擇。

  到了五十五,便退位讓賢了。

  這種情況,以前在漕幫基本是沒有的。

  一般都是上任的幫主過世,下任幫主才繼位的。

  從來沒有退位讓賢的說法。

  而且退位之後,便把帶老妻,女兒去了鄉間種田。

  用他的原話那就是,前半輩子奉獻給了漕幫,對不起老妻。

  那用下半輩子補償給妻子,補償幾年是幾年。

  他退得是十分徹底,主要是以前身為幫主,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就怕有仇家。

  因此,幫中除了兩個副幫主知道他的去向,再沒別的人知道了。

  之前弘晝那時候剛上位,帶著幾人去出任務的時候,便碰到了差點溺水的許大小姐。

  弘晝算是個有腦子的人,自然知道,救人,那是肯定要救的,但得有法子,要不然,求了上來,壞了人家清白,那可就不好了。

  畢竟滿漢有別不是,而且他是有家室的,真帶回去,還不讓容月哭死啊。

  所以。他眼疾手快的,用鞭子勾住了人家許大小姐的手腕,然後拖了上前,然後立即第一時間用自己的衣服把人家給包裹了住。

  這樣,人家的曲線,大家也沒瞧見,也算沒壞人家的清白。

  雖然那時候大家覺得他是多此一舉。這救人哪講究得了這麼多。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是?

  不過。後來也證明,弘晝的方法也沒做錯。

  畢竟那是在鄉間。

  而弘晝救了人之後,人家鄉裡的一些鄉鄰來詢問了。人家只說了一句,咱是漕幫的,倘若大叔大娘想感謝咱,請以後有生意時。多照顧咱漕幫的漢子。

  倘若咱漕幫的船有經過,討口水喝。還請行個方便。

  這年頭,人們是最淳樸的了。

  本來人家討口水喝喝,大家都願意的,更何況。是個這麼熱心助人的小兒郎這麼說了。

  弘晝他們是救了人,和人家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那許家大小姐自然是被人送了回去。

  她只知道溺水然後被要救。別的,啥也不知道。

  之所以會去玩水。主要是許老幫主說了,雖然他離開漕幫了,不過,她女兒身為曾經的幫主女兒,怎麼可以不會水呢?

  因此,一直挺鼓勵女兒學的。

  本來許大小姐都會了,只不過,今天運氣不好,她是被絆了一跤,跌進河裡,然後又讓水草纏住了腳。

  弘晝的這一做法雖然只是舉手之勞,但對許老幫主來說,自然是銘記在心的。

  畢竟他和老妻這麼多年來,就得了這麼一個女兒,倘若沒了女兒,他們都不知道要如何辦了。

  本來老妻的意思是讓他打聽打聽,看能不能謝謝人家。

  人家不願意你謝是一回事,咱不上門謝謝人家是咱沒道理。

  救命之恩不是?

  許老幫主一聽也對,因此,便打算托人去副幫主哪兒詢問一二。

  而得知的消息卻是,副幫主過世了。

  他一聽,自然是趕緊和老妻說了,然後向老妻告了假,來曾經的老拍檔靈前鞠躬上香。

  副幫主的年紀比他小,那時候他還和副幫主開玩笑。

  說什麼哪一天,他倘若去了,得讓副幫主幫著照顧老妻和女兒。

  可哪知,先去的居然是他,怎能讓許老幫主不難過流淚的。

  許老幫主得到的消息晚,雖然一路快趕,不過,來的時候,弘晝早就離開了。

  而許老幫主參加完副幫主的喪禮,便命人打聽那個救了自己女兒的小英雄了。

  老妻吩咐了,得謝謝人家!!

  老妻的吩咐得完成呀。

  而現任漕幫幫主,一聽說師傅要找人,立即發散人手去找了。

  而得到的確切消息便是,救了自己小師妹的,是那個被自己送羊入虎口的洪尺。

  他便不知道要如何辦了。

  老實和師傅說吧,萬一師傅不高興怎麼辦?

  畢竟,咱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人家是朝庭的鷹犬。

  相反,還是有很多人能證明,他為咱漕幫立了不少功勞的。

  不說別的,光說救了小師妹這點,便是毋庸置疑的了。

  而另一位關副幫主的意思便是,先把人從鹽幫哪兒撈出來。

  畢竟,幫裡和那邊,還是一點點關係的,撈個人,想來也不是太難。

  畢竟,那洪尺也不是啥大頭目。

  你說鹽幫裡有漕幫的人,漕幫裡有鹽幫的人一樣。

  其實大家都知道,只不過,不知道那個無間道是誰罷了。

  弘晝等人被撈出來後,漕幫的眾人聽說了弘晝的遭遇,都極為的憤慨。

  本來嘛,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副幫主那時候是自願和你們簽下軍令狀的,死了,咱也認了,技不如人,沒辦法。

  可弘晝這樣,算什麼?

  雖然大部分人的,一開始覺得,人家是朝庭鷹犬,可現在明顯不是。

  倘若真是,咱幫裡不會撈人了吧?

  倘若真是,鹽幫會沒殺了他?只是折磨他?

  漕幫的漢子,那都是血性的漢子,弘晝的遭遇一傳十,十傳百的被傳了開去。

  而人家之前,所說的,向鹽幫提高銀兩,怎麼看,也是為咱漕幫的幫眾不是?

  雖然每個幫眾,有可能,一年的收入只能提高幾兩。

  可提高幾兩是幾兩啊,你以為這年頭賺銀子容易麼?

  漕幫裡,其實也有藍綠陣營的,有傾向和鹽幫打,也有傾向和平的。

  弘晝的這次事件,自然是給了傾向和鹽幫打的那幫子人一個借口。

  於是,漕幫立即打出了為副幫主報仇的旗號,和鹽幫正式開戰了每次漕鹽兩幫的開打,都會讓兩江總督,織造,各府衙門的公差人員鬱悶不已。

  首先,人家說了,那是江湖事,不需要你們官府相幫。

  其次,有的時候鬧著鬧著,人家自己解決了,可問題是,有的時候鬧著鬧著更加大了,大運河上,血流一片。

  你說康熙哪兒還好些,織造們幫著說說話,康熙不會發大火。

  可問題是,當今聖上的性子……

  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ps:感謝星月兒的兩枚平安符,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麼麼兩位親

  第四百六十二章 眼紅

  五天之後,四爺和康熙的案頭各有一份奏折。

  本來他們接到弘晝平安無事的消息,倒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弘晝平安那自然是最好的,不過,四爺就不明白了,你說讓你去查江南織造的問題,你好好的混入漕幫想過江湖癮,咱也就不說你了。

  不過,你現在搞得漕鹽兩幫腥風血雨的,特麼滴,還火拚了起來,搞出這麼大的事,你說你想幹嘛??

  四爺立即親自修書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弘暾手上。

  務必要讓弘晝停止他所有手裡的一切。

  倘若可以,務必停止漕鹽兩幫的火拚和血戰。

  「晚了。」弘暾接到信的時候,搖了搖頭。

  他是不知道弘晝是怎麼搞的,居然是真讓兩幫搞到火拚的。

  基本上,據他和弘暉的探子派出去所知,人家本來是打算講和的。

  雖然那時候是死了個副幫主,不過,江湖事江湖了,人家好像也沒打算搞大。

  怎麼就弘晝失了個蹤,然後要搞到火拚了。

  主要是現在已經進行得如火如茶了。

  「我看我們找個機會和弘晝聯繫一下,要不然,漕幫或者他哪兒到底發生了啥事,我們也不知道,對了,你也覺得,和弘晝有關?」

  弘暾覺得,這事應該和弘晝沒關係吧?

  人家打出來的旗號不就是為副幫主報仇嗎?

  據說人家本來是打算算了的,只不過,老幫主來了,然後不知道和別人是怎麼商量的,便打算要好好和人家說道說道了。

  弘晝雖然算是混得不錯。不過,只是個小頭目,哪有這麼大本事。

  倘若堂堂一個漕幫能讓弘晝這種新人說得上話,那離滅幫也不遠了。

  「皇阿瑪的消息,遞不了弘晝哪兒。現在弘晝哪兒還是比較危險的,給皇阿瑪的信,我來回吧。無論如何。還是弘晝的安全重要些。」

  弘暉覺得,現在弘晝剛讓人家洗脫嫌疑,倘若和自己等人接觸。萬一被人發現呢?

  漕幫的漢子人家也是粗中有細的,因此,不如叫暗探暗中保護,至於弘晝走到哪步。再說吧。

  雖然鹽幫和漕幫的火拚遠在北京的皇阿瑪確實頭痛,可問題是。他也翻了這麼多年來的資源,火拚過後,元氣大傷,其實對江南的百姓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

  不破不力,對朝庭來說,更加是件好事。兩家都軟了下來,實力都下降了下來。

  到時候。朝庭做些什麼事兒,也方便了。

  更何況,他覺得弘晝這人運氣一向不錯,再加上,也是應該培養弘晝的能力了。

  那麼說不定,能解決呢?

  倘若真解決不了,那咱們再出手。

  弘暉覺得,現在唱主角的是弘晝,他和弘暾就做後備。

  這樣對弘晝也好,對弘暾和自己也好。

  弘暾想了想,便也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扶不了弘晝多長時間,難得一次,弘晝能單獨幹件事,弘暾覺得,無論錯或者對,輸或者贏,自己都要支持。

  弘晝的身子骨一向是養得不錯,所以,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倒是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身子剛好,便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主要是他覺得,這個事情,居然按照他的思路就這麼展開了,而且展開得還十分完美。

  原本以為,他得多方的挑撥啥的,才能讓兩個幫派火拚的,可現在,明顯不是。

  不過,他也向中上層提出了,武鬥不如文鬥。

  「洪兄弟,你和我們開玩笑吧,文鬥,我們漕幫的漢子,就沒哪個是會這個的,會寫自己的大字就十分了不起了。」

  弘晝搖了搖頭道,「文鬥並不是說一定比才學,這只要不是用武力的,便都能稱得上是文鬥。」

  弘晝覺得,武鬥簡直是太要人命了,看著身邊的那幫子漢子個個流著血,他看著就心疼,必須得想個法子。

  在他眼裡漕幫雖然也算不得是什麼好鳥,不過,至少比鹽幫好多了。

  倘若兩個幫,必須得捧一個,那必須得是漕幫妥妥的。

  弘晝現在有很多的想法,特別想和弘暾還有弘暉商量,主要是,他不知道,這種想法是否可以推行。

  倘若可以推行,他覺得,甚至可以把漕幫納入官方勢力範圍。

  就算不是全官方,可至少人家得到官方允許,也是不錯的。

  有了正常的官方勢力相約束,怎麼著,也能和平一段時間。

  「文鬥,說來聽聽。」許老幫主已經回鄉下了,人家來這兒,一為舊屬下上香,二為女兒的救命恩人,現在兩事已了結,便回了去。

  而現在關副幫主,則對弘晝比較感興趣,或者說挺想把弘晝給拉自己船上的。

  弘晝呢,也想找個強有力的靠山,因此,一來二去,便和關副幫主給搭上了。

  「武鬥我始終覺得,對我們幫眾傷害太大,雖然有些是必要的,可我們漕幫的每條漢子,背後都有一個家,上有父母要奉養,中有妻子,下有兒女要養育成人,倘若有個閃失,我覺得,實在是得不償失。」

  「副幫主的仇一定要報,不過,我們現在要講策略……」

  弘晝開始說道。

  應該說副幫主一開始去找人家,是和人家談銀子的問題。

  沒談攏,然後被殺。

  然後自己去了,剛去,坐下,便被迷暈了。

  所以,現在問題其實是回到了原點。

  當然了,價格是更加要高了,不能讓副幫主白白犧牲!!

  弘晝可是個富貴窩裡長大的,早在人家哪兒看見了,那個沈震軒身上的行頭,可不比他在京城時穿的差。

  你要知道,他是誰,當今太上皇捧在手心的皇孫!!

  雖然他是走簡樸路線的,可問題,他那時候身上的,樣樣是精品好麼。

  可那沈震軒身上的,特麼滴,人家那時候來折磨弘晝的時候,弘晝可是親眼瞧見,人家天天換,愣是沒帶過重樣的。

  而且有好幾件,明顯比他穿戴的還要精品!!

  這還只是沈家呢!!

  沈家在鹽商八大家裡,只不過是區區的第四。

  還是因為受了九叔他們的牽連,所以,能排到第四。

  那麼,第一和第二的,那得富到哪種程度??

  ps:感謝東方宙的兩張月票,感謝rm771130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六十三章 重遇

  正當弘晝特別想和弘暾搭上線,那邊,許大小姐已經和弘暉搭上線了。

  許大小姐閨名一個柔字,那是人家許夫人,希望女兒溫柔似水。

  這女人嘛,本來就應該這樣,這樣才能嫁得好夫婿。

  許大小姐有可能繼承了許老幫主的血性,因此,挺喜歡打打殺殺一類的。

  在村裡的時候,便是村裡的一霸。

  只不過,她長得漂亮,而且人家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最重要的是,人家還鋤強扶弱,所以,人家的名聲在村裡還是挺不錯的。

  最多,村裡的一些長舌婦會和許夫人說,你可得多備些嫁妝,以後找女婿,得找個能挨的,脾氣好的人。

  前些日子,她和她娘來探親戚,路過一家店的時候,便被店裡的某個男人的風姿給吸引住了。

  她雖然喜歡快意江湖的人生,不過,喜歡的男人的調調還真不是弘晝這樣的。

  畢竟,像她爹這樣的男人有啥好看的。

  她才不要再找個像爹一樣的男人做夫君呢。

  弘暉在江南有一家文房四寶的店開著,生意還是蠻不錯的。

  而弘暾呢,則因為弘晝的事兒,所以,也長期在弘暉的店裡。

  一來是打發時間,二來,說不定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能幫得上弘晝呢?

  而他就這麼手拿一本書,坐在書店裡,便是吸引了挺多的大姑娘,小媳婦的。

  弘暉也發現,這段時間,鋪子的生意好了很多。

  倘若他是真的做生意。自然高興,不過,可偏偏不是……

  而許大小姐看上弘暾了,便也不扭捏,便進了人家店,買了文房四寶各一,還特地讓弘暾包紮好。還說要讓弘暾送貨上門。

  弘暾一聽。便不樂意了,他是貝勒好麼,這段時間在鋪子裡。也是想收風,可是,風沒收到,光被大姑娘小媳婦盯著瞧了。

  這倘若在京城。他早擺臉色給人家瞧了。

  只不過,在江南。便冷了冷臉,然後一甩袖子進了鋪子裡。

  「哎,這人怎麼做生意的,讓你幫忙送貨上門。自然會給賞銀的,小姐,這人真是根木頭。都不會做生意的,也不知道哪個掌櫃這麼倒霉。請了這麼根木頭,得罪人多,稱呼人少……」

  許柔身邊的小丫頭嘰嘰喳喳的說道。

  「呵呵,本店人手少,恕不送貨,還望姑娘見諒,其實想來這麼些東西,姑娘身邊又有侍候的人,也能拿得動吧?」弘暉好脾氣的和那姑娘解釋道。

  「你看本姑娘,是個會拿東西的人嗎?」那小丫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噗嗤……」店裡旁邊的一些大姑娘小媳婦聽了那小丫頭的話,都不由得笑道。

  「笑什麼?」那小丫頭吼道,「本姑娘,手裡要扶著咱小姐,哪有手拿!!」

  小丫頭那是個聰明的,一眼就看眼,自家小姐看中那書生了。

  雖然她是不知道,那書生有啥好的,一臉文弱的樣兒,還白得很,比姑娘家還要白。

  不過,她身為最最忠心的小丫頭,自然得思小姐之思,想小姐之想,努力幫小姐完成心願了!!

  「這個小姑娘,這些日子來,有太多的大姑娘小媳婦用過這招了,真不好意思,你不是第一個!!所以,請吧。」有個小二笑著說道。

  許柔有些臉紅了,不由得怒斥小丫頭道,「本小姐才不要你扶。」

  說完,便氣沖沖的率先出了鋪子門。

  「哼,你們如此的服務態度,休想本姑娘再進你們的鋪子。」小丫頭也氣沖沖的拿了文房四寶,衝出了鋪子。

  弘暉不由得搖搖頭,誰說女人是禍水,這有的時候,男人也是禍水。

  不過,他現在就不明白了,什麼時候,弘暾這樣的病態美,也變成是這個社會女人喜歡的主流了。

  想當初,他才是人人所喜的少年好麼。

  雖然曾經的少年變成了滿臉鬍子的大叔,不過,再怎麼著,也輪不到弘暾吧?

  這江南姑娘的眼光真是太不同了!!

  而那許柔自從看上弘暾之後,便三天兩頭的跑弘暉的鋪子。

  時間長了,弘暉便從人家那個渣渣乎乎的小丫頭裡套出了話來。

  而經過暗探的跟蹤,弘暉和弘暾便發現,這許柔竟然是漕幫老幫主的掌上明珠。

  這下子,弘暉心動了,拍拍弘暾的肩膀道,「機會來了!!」

  「什麼意思?」人家老幫主不是說退出江湖了嘛,更何況,和人家女兒有啥關係。

  更何況,一看弘暉賊眉鼠眼的樣兒,弘暾便知道,弘暉肯定在打什麼壞主意。

  「我可是為你好,難道那老幫主會不叫人保護自己的寶貝女兒?」弘暉說道。

  「保護,也不會叫漕幫的人。」弘暾不樂意的說道。

  真是笑話了,這聯繫弘晝,難道還得由自己這個堂堂的貝勒出動美男計?

  最麻煩的是,他不會和姑娘相處好麼!!

  還有,那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單純的,自己也不好意思利用人家。

  壞了人家姑娘名節可如何是好?

  「你怎麼知道不會叫漕幫的?真不叫,咱可以讓人家保護!!」弘暉冷笑道。

  「真叫人保護了,也未必會叫弘晝不是?」弘暾歎了口氣。

  「不試試怎麼知道,倘若不是弘晝,到時候,咱再想辦法。」弘暉淡淡的說道。

  想要不知覺的和弘晝搭上路,通通氣,用這個小姑娘,是最最適合的辦法了!

  「我考慮下!」弘暾沒說完,外面的鋪子裡便響起了,讓弘暾份外想念的聲音。

  「這鋪子的文房四寶,也沒多讓人驚喜啊,不就一般貨色嘛。」

  「旦哥,這鋪子絕對有古怪,我告訴你,咱可是聽關副幫主說了,這大小姐日日裡來買東西,雖然不多,不過,每天這麼買,也不是回事啊,你說會不會人家給咱小姐下了降頭啊?」

  弘晝一看鋪子外面的一些符號,便感覺有些古怪了,一進來,喲呵,還有個熟人,那不是弘暾身邊的貼身小廝麼,怎麼在這兒當小二了?

  難道是弘暾也在?

  弘晝心裡不由得大喜,再然後,簾子掀開,頓時露出讓弘晝份外想念的兩張臉。

  ps:感謝363819627的兩張月票,感謝bier11141972,落落羅的月票,麼麼三位親對青蓮的支持啦

  第四百六十四章 撞上了

  「旦哥,旦哥,你怎麼了?」弘晝身邊的人見弘晝愣在哪兒,便推了推他。

  「你推我幹嘛?」弘晝有些不高興,「那啥,咱先出去……」

  「可是……」

  沒等人家說完,弘晝一瞪眼睛道,「人家的窩都找到了,怕啥?走,我們外邊商量。」

  幾人走了出去,弘晝壓下心頭的喜悅之情,然後道,「你們看如何?」

  其實原本許夫人帶著女兒來探親,壓根沒打算和關副幫主碰頭的。

  許夫人的想法是,能少和漕幫接觸便少接觸。

  可哪知,她的親戚的鄰居便是關副幫主的媳婦娘家,好了,便這麼碰上頭了。

  關副幫主也沒啥意思,就只命弘晝等人保護許大小姐。

  誰叫她一天到晚外出呢?

  弘晝才懶得跟著一嬌滴滴的小姑娘呢,因此,一直叫下面的跟著,倘若有什麼不對的,再來和他說,畢竟他現在是真的很忙。

  因為和鹽幫的文鬥已經開始了,他正在挑選人手。

  有些比較有潛質的,他也拉進去,到時候再看,到底選誰。

  反正有一個月的備戰。

  大家和鹽幫說好了,採用五局制,三戰兩勝。

  倘若有平手,到時候再加賽。

  因此,現在的弘晝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誰有空管個小姑娘啊,再說了,人家也不惹事,在他看來,壓根不會出啥事。

  現在居然讓人發現,這小姑娘天天抱著文房四寶回家。

  你要知道,雖然許夫人有意把女兒往淑女的路線上養,可問題是,遺傳基因那是十分強大的。

  許大小姐,那是天生的愛刀槍勝過愛女紅的。

  更不用說文房四寶了。

  那許夫人便有些急了,銀子倒是無所謂。就是怕女兒被人騙了,因此,便找上了關副幫主的媳婦。

  關副幫主的媳婦立即和自家男人說了。

  關副幫主便和弘晝說了,讓他必須得放點心上去。

  哪怕和鹽幫的戰事他贏了。倘若使得許姑娘有丁點兒事,那他也吃不完兜著走。

  因此,弘晝才特地抽空來許姑娘常晃的店看看。

  哪成想,居然會碰上弘暾和弘暉的。

  明顯啊,許姑娘肯定是看上弘暾或者弘暉了。這姑娘家,眼光那真夠叫一個毒的,這兩位可全是大清最最閃亮的王老五啊!!

  不是不說,眼光這東西也十分的有遺傳啊!!

  人家許老幫主瞧上自己是個能人,人家姑娘就看上弘暉了。

  弘晝覺得,這許姑娘,明顯看上弘暉。

  不是他看不起弘暾,主要是弘暾那身子骨,使得他壓根沒往這方面想。

  畢竟,弘晝也是見過許家姑娘的。那一身的活潑樣兒,不可能看得上一個白臉書生的不是?

  「旦哥,這事兒該如何向副幫主匯報?」弘晝手下的一嘍囉問道。

  唉,你說那姑娘怎麼看上那種白臉書生了?

  是人都知道,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從來讀書人。

  這讀書人有啥好的?

  哪有咱這樣的漢子靠得住,不會忘恩負義啊!!

  這姑娘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狗屎蒙住了眼。

  咱倒不是說那許姑娘得看上咱,看看咱旦哥,少年英雄,多適合人家許姑娘啊!!

  「這事兒。我親自匯報吧,你們摸過人家的底沒有,清白不,乾淨不?」弘晝故意問道。

  這鋪子是老早就備下的。四爺還是雍王爺的時候,弘暉知道自己的事,便在準備後路了。

  所以,這樣的鋪子大概有十來間,遍佈大江南北。

  弘暉走到哪,喜歡哪兒。便在哪兒停下,就說是人家老夫妻的兒子。

  因此,還真是隨便人家摸底,都摸不著的。

  「乾淨乾淨,據說這鋪子開了幾十年了,原先老夫妻挺和善的,這位少東家一直在外遊學,回來的時候,據說帶了個妻子回來,可把人家老夫妻氣得夠嗆,不過,幸好那妻子是個勤快的,只不過,一直沒生下一男半女,據說,人家老夫妻打算給兒子納妾呢,不過,那少東家倒是個不錯的,一直堅持無子到四十才納妾,那可是長興街的一樁美談呢。」、「可不,我也聽我三嬸說過,據說很多的秀才娘子,童生娘子都佩服這位少東家的人品,所以在給自家男人備文房四寶的時候,便是向人家下訂的。」

  另一個嘍囉補充道。

  弘晝翻了個白眼道,「這不是重點!!」

  「啊,這不是重點?」嘍囉不明白了。

  「當然了,難道誰是強盜土匪的,還和你直接說,老紙要搶你錢啊!!」弘晝立即說道。

  「這事兒你們先別管,我把你們打聽的事兒,和關幫主匯報一下,到時候我們再找人進去打探一番。」

  弘晝有信心的說道。

  「還要進去打探?」嘍囉們不高興了,本來跟蹤那許姑娘,人家便不滿了,現在還要進文房四寶店,天,饒了咱們吧!!

  「怎麼?不願意?」弘晝就知道他們不願意去,他還巴不得呢,到時候,這差事不就在他頭上了?

  「嘿嘿,旦哥,我們不懂那啥,進去能幹嘛?」

  「可不,那只有字認識咱們,咱們哪認識的,人家也不會請我們的……」

  幾個嘍囉搓搓手,一副苦惱的樣子。

  「行了行了,這事兒,包我身上了,也不是什麼事兒,難道人家不招打掃的?不招砍柴的?」弘晝大聲的說道。

  而跟在弘晝身後的一聽,便立即回去匯報了。

  到了關副幫主哪兒,弘晝首先便是向人家交代了下面嘍囉打聽的事兒,其實這些事兒,人家關副幫主也找心腹打聽了,基本和弘晝打聽得一樣。

  「據小的所見,想來那少東家應該是無心的,或者說,許姑娘真想學字也說不定。」弘晝分析道,雖然知道後面那個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哪怕像以前他在京城讀書練字的時候,也不可能用到許姑娘每天買的量。

  「哼,我管他無心還是有意,總之你可得想個辦法才好,阿旦啊,我覺得,咱漕幫之中,最有前途的便是你了,這事兒,我就交給你了,你可得給我辦得妥妥當當的。」(未完待續。)


☆、第四百六十五章 恭喜你了

  弘晝巴不得關幫主這麼說,便立即拍拍胸脯說,他保證想個法子,讓許姑娘斷了那條心。

  不過,也詢問了,他想的法子比較陰毒,這萬一讓許姑娘傷心欲絕可如何是好?

  關幫主一聽,也對,少女情懷,最是難琢磨了。

  弘晝便又道,他先混進去打探一二,看看這家人是否如下面匯報的人說得那麼可靠,到時候,再來想法子。

  法子是人想出來的,總會有切實可行的。

  關幫主一聽,也有道理,老實說,讓別的人辦這事兒,人家還真不願意,主要是也混不進去,漕幫的哪個漢子識文斷字的?

  還真不多,總不能為了許柔搞大件事吧?

  所以,還是在小範圍內知道的比較好。

  當然了,關幫主也和弘晝說了,他得把和鹽幫的事放在心上,畢竟,這件事,是關係到整個漕幫的大事,也輕視不得。

  弘晝一聽,自然答應了。

  第二天,弘晝打扮了一番,便去人家哪兒閒晃,「意外」發現,人家哪兒招伙夫。

  「旦哥,你會燒火?」同去的嘍囉問道。

  「呃,這個麼,我會放火算不算?」弘晝有點鬱悶了,昨天自己說這麼大聲,讓你們招打掃衛生和砍柴的,你們啥不好找,找伙夫,擦,小爺像會廚房裡幹活的人麼?

  「呃,這個麼……」

  「不管了,我先去試試,倘若不行,你們再上,必須得有個人混進去。對了,黑炭頭,我聽說你娘是什麼神婆對吧?你應該向人家學了不少的本事吧,快,先給我向老天祈禱一番。」

  弘晝趕緊吩咐某個手下辦事。

  「旦爺,我跟著我娘就是個打下手的,再說了。臨時抱佛腳有用?」那個喚作黑炭頭的人可憐巴巴的說道。

  倘若有用。他立即辦,畢竟,他雖然會燒火。可不願意進人家鋪子裡啊!!

  一看那種鋪子,他頭就疼。

  「天知道有沒有用,萬一有用呢,咱們一起試試。人多力量大,說不定。菩薩開眼,就聽見了呢?」某個嘍囉說道。

  「不錯,小姚子說得在理,你快擺陣。你們祈禱得差不多了,我便進去試試。」弘晝點點頭。

  做戲得做全套!!

  弘晝進了鋪子,沒一會兒。便被人引進了密室。

  「你個混淡,擔心死我和弘暉了。沒事,也不和我們趕緊的說聲。」弘暾一拳捶向弘晝哪兒。

  「唉,一言難盡啊!」弘晝搖了搖頭,把一路的艱辛說一遍。

  「幸好我運氣不錯,那時候救了那老幫主的女兒,這老幫主又說要向我道謝,要不然,我恐怕……」

  「弘晝,我看這事咱便不理吧,我阿瑪不日便會來了,到時候,這事兒,全權交給他處理得了,咱還是回去吧。」

  原本,弘暾倒是覺得,弘晝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可問題是,那是之前他這麼覺得,現在一聽弘晝說了這裡面的彎彎饒饒,他是真不放心!!

  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加重要了。

  他是身體不行,活一天是賺一天,可弘晝不是。

  他身體備棒何苦冒這個險。

  更何況,他親阿瑪是當今聖上,他壓根不用博,怎麼著,一個親王是跑不掉的,何必呢?

  「那怎麼行,現在一切都按照我想的軌跡在動,弘暾,你要相信我,這事兒啊,我一定能辦好的。」弘晝信心滿滿的說道。

  「你把你的想法和我們說說,我們幫你參詳一二。」弘暉覺得,弘晝之前這麼沒出息,有一半是弘暾慣出來的,另一半,則是人家額娘故意縱容的。

  你想啊,以前人家額娘覺得弘暾聰明,便讓弘晝什麼事都聽弘暾的。

  然後弘晝習慣讓弘暾動腦子,他自己不動,人家指哪,他打哪兒。

  這在小的時候,自然是可以的。

  可現在,還能成嗎?

  倘若弘暾的身體好,那倒是可以操作一二,可問題是,誰知道弘暾哪天沒了?

  難道弘晝就這麼永遠下去?

  弘晝一聽,弘暉是支持他的,他便把他的初步想法說了一下。

  「扶漕幫,踩鹽幫?」弘暉問道。

  「不錯,是這個理!!」弘晝點點頭。

  弘暉聽了,倒是覺得,這弘晝果然是聖祖爺身邊長大的,政治覺悟還是有的,只不過,以前缺少磨練。

  應該說,他也是往這方面想的,哪怕是皇阿瑪,只不過,皇瑪法哪兒,由於受了織造們的影響,因此,他哪兒的意思是踩漕幫,扶鹽幫。

  這事兒,要不要和弘晝說呢?

  算了,先瞞著吧!!

  倘若成了,自然是最好,皇瑪法也不會說什麼,輸了,最多責任自己來擔好了。

  因此,弘暉便拍了拍弘晝的肩膀道,「你也大了,也會學思考了,這步棋,我倒是覺得可行,這要吧,十三叔來了,到時候,我讓他先拖著織造那邊……」

  「說到織造,嘿嘿……」弘晝開始脫起褲子來。

  「你幹嘛?」弘暾雖然和弘晝一起長大,不過,也被弘晝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給我拿條褲子來,料子差些的,但得乾淨,這可是我好容易搞來的,那是漕幫以前人家收集的一些賬本,我總覺得有些問題,因此,都記了下來,不過,我看不出來有啥不對,你們找人看看,我記性不錯,可是用了好長時間才記錄下來的。」

  弘晝把那裡褲脫下來,放到桌上道,「唉,把字寫得這麼小真不容易,我都有些後悔,小的時候,沒練好字了,可是頭疼,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得清。」

  「虧你想得出來,怎麼把這個縫進裡褲裡,多髒。」弘暾有些覺得噁心,自己倒還算好,你讓這算賬的人怎麼看啊??

  「你當我樂意啊,我這些日子搞得像做賊似的,不縫進裡褲,怎麼帶得出來。」弘晝很不高興的說道。

  然後轉頭對弘暉道,「大哥,恭喜你啊,那許姑娘看你了,你打算如何處理啊?」

  「許姑娘看上的人不是我。」弘暉略和深意的看了眼弘暾說道。

  「啊,不是你?難道是那小二?嘖嘖,這許姑娘眼光沒這麼差勁吧?」

  弘晝吧唧了下嘴很是無語的說道。

  「除了小二和我,鋪子裡還有個人呢。」弘暉朝弘暾的方向努努嘴道。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打賞,麼麼噠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不能幹對不起我媳婦的事

  弘晝瞪大了眼睛,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弘暾,「這不能吧,那小辣椒看上弘暾你了?」

  眼光是好的,可問題是,這是她會喜歡的類型?

  在弘晝眼裡,弘暾自然是樣樣都好,可問題是,那小辣椒,他也是有保護跟著過的,自然知道,人家那是急公好義,愛打抱不平的性子。

  很多地方上,和容月那是極為相像的!

  你說,人家怎麼可能會看上弘暾呢?

  「弘暾,你老實和我說,你是怎麼想的?」

  基本上,弘晝不會覺得弘暾會配不上那小辣椒,倘若弘暾真有心,到時候給那小辣椒安排個旗人身份,當個格格,當個庶福晉便好。

  他也覺得,弘暾是時候安排個人了,只不過,弘暾自己不願意,因此,大家才不提,省得引起弘暾的傷心事。

  「我們是來辦差的,你當是來遊山玩水的嗎?」弘暾臉紅了紅,假裝咳嗽了下,很正經的和弘晝說道。

  「是來辦差啊,可倘若能順便給你帶個照顧你的人回去,也是件好事啊,真的,我覺得是件好事,大哥,到時候,十三叔來了,你和他提提。」

  弘晝趕緊說道,這可也是件緊要事,得讓公公看看不是?

  理論上十三叔應該不會反對吧?

  畢竟不是正室嫡妻。

  「行了行了,弘暾的事兒,你也別操心,包我身上,你好好的辦你的差,我可是等著你的好消息。對了,那這個伙夫,你還幹嗎?」

  「干,自然得干,不過,我漕幫哪兒還有重要事,不如。我們如此這般……」

  於是弘晝便和人家商量起如何瞞天過海的事來。

  到了下午。弘晝便回了漕幫,然後向關副幫主匯報。

  「不是那少東家?太好了」果然,就說這世侄女哪會這麼沒眼光。看上一個有婦之夫的,幸好,幸好。

  「那會是誰?太奇怪了?」關副幫主又想到,倘若不是那少東家。那世侄女這樣幹不是太奇怪了?

  還有,這洪尺的打聽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弘晝也不是傻的。立即向關副幫主解釋道。

  人家招的是砍柴的,再加上他能說會道,他人長得不錯,又肯吃虧。立即被人家廚娘給錄取了,然後便砍了柴,順便幫著燒火。

  那廚房裡的人那是嘮叨又八卦。他便是聽人家說的。

  據說,那許小姐來的幾次。少東家都去進貨了,所以,他便推測,估計不是那少東家。

  然後又道,他以後每三天去幫人家砍一下午或者一上午柴。

  「不是說人家招伙夫嗎?」關副幫主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變砍柴了?

  「小的也奇怪,後來才知,那個寫招人的小二,聽錯了,而小的之所以今天時間耽誤得比較長,不是聽著人家廚娘的八卦嘛,還別說,這廚房裡八卦事兒可真能打聽,還挺詳細的,東家長,西家短的。」弘晝憨厚的一笑道。

  「小的和人家商量好了,三天去一次,不收工錢。」弘晝羞澀的笑了笑。

  「不收工錢?」關副幫主摸摸下巴,撇撇嘴,一臉看不起的說道,「看來那東家倒是個摳門的。」

  「這倒不是,小的不是特別想進去為副幫主辦事嘛,這收工錢和不收工錢,是人都會收不收工錢的了,更何況,小的這不是不能耽誤咱幫裡的大事嘛,所以和人家說了,不收工錢,三天去一次,人家也答應了,呵呵,總算兩不誤。」

  關副幫主聽了,很是欣慰,看,自己就說洪尺是個靠譜的吧!!

  這麼肯吃苦,又肯吃虧的人,可是很少見了。

  最重要的還是機靈,有想法,有本事,腦袋瓜轉速一極棒,這漕幫有了洪尺真是如虎添翼,不把鹽幫打趴下去,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兒!

  「本幫主也不能叫老實人吃虧,這三兩銀子拿去,砍柴可是個力氣活,可不能叫人給辭退了,多吃點好吃的補補身子。」

  關副幫主從懷裡掏出自己的私已錢,給了弘晝。

  弘晝自然是接過,然後又表了番忠心,然後拿著銀子和手下的嘍囉喝酒去了。

  以前在京城,弘晝一向喝的,不是自家額娘釀製的,便是宮庭裡的秘釀,那口感自然是一極棒。

  可現在,在江南,在江湖上,人又多,喝得自然是最低等的酒。

  有的時候去人家家裡,喝的便是米酒。

  而這次,大家為了省些銀子,又去了人家家裡。

  那三兩銀子自然買的是豬頭肉,豬耳朵,豬腰子,還順便買了些蔬菜魚一類的,大家打算搞搞鍋子,刷一刷,再喝點小酒,增進一下感情。

  「吳大嫂,又要麻煩你嘍。」弘晝帶著一幫人,去了一嘍囉的家,進門便和人家媳婦打招呼。

  其實那個嘍囉家也沒啥好,就是人家老娘和媳婦釀造的酒特別好,讓弘晝想起以前在京城的時候,額娘釀造的米酒。

  這江南人的釀造手法,還真是有些想像的。

  因此,每次說去人家家裡,基本都來這老吳頭家,不為別的,人家的米酒夠贊。

  「看旦爺說得,你們能來,是我們當家的福氣,上次的那批酒喝完了,這次這批是新釀的,後勁兒比較足,你們今兒個可不能像上次那樣喝了。」

  吳大嫂用圍裙抹了抹手裡,然後捋了捋頭髮笑道。

  「我們曉得咧。」

  吳大嫂也知道,自家男人和這幫子人在一起,肯定又是會喝醉的,因此,這邊幫著婆婆燒著菜,那邊,便燒起醒酒湯來。

  「旦哥,你這是怎麼想到的,不收人家工錢進去幹活的?」

  眾人一邊刷著,一邊說著事,說著說著,便說到進鋪子幹活的那件事去了。

  「能有啥辦法,我看那廚娘賊瞇瞇的看著前面那一位,哎,說起來,那位那胳膊上的肉,嘖嘖,那叫讓人羨慕。」

  弘晝還比了比自己那小胳膊小腿的。

  「你說咱總不能為了幫人打聽,被那老娘們沾便宜吧?可幫主吩咐的必須得完成不是?」

  弘晝嘴裡嚼著豬耳朵說道,「所以啊,我想,我寧可白給人家幹活,也不能讓那老娘們玷污我純潔的肉體啊,我在家鄉,那可是有媳婦的人,可不能幹那對不起我媳婦的事來。」

  ps:感謝迷電的兩張月票,感謝星月兒的平安符,麼麼噠

  第四百六十七章 比賽

  「旦頭,那你深陷那坑裡,萬一……」別看漕幫的漢子都是些粗貨,不過,人家也深知弘晝和他們有那麼一些些不同。

  一看人家就知道以前是出身良好的,只不過,據說,人家家道中落,所以,才需要他出來跑江湖。

  他也和人家說了,曾經他也是能考童生的,只不過,……

  唉,往事不堪回事

  「原來旦頭在家鄉有媳婦了,原本還想介紹姑娘給你呢。」有幾個嘍囉笑道。

  「哎,有媳婦有媳婦的好,不過,旦哥現在一人混在外邊,太清苦了,兄弟們能不能找個妥貼人,照顧下旦哥的生活起居啊?」

  又有熱情的嘍囉說道。

  弘晝這邊搖了搖手道,「常言說的好,溫柔鄉乃是英雄塚,現在,我負責幫裡的大事,那是萬萬沒有空花任何的心思在女人身上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馬齊的耳目你絕對不能小看。

  你說萬一這事被容月知道了,她還不在京城哭瞎了雙眼啊!!

  再說了,自己小選出身的宮女子,額娘姐姐安排的女子都不要,為何要你們的人啊。

  萬一是個無間道呢?

  那豈不是毀了小爺的所有安排?

  小爺還等著早日解決了江南的事,然後撈個功勞,到時候回京向皇瑪法要個封賞,到時候,能早日娶上容月呢!!

  「旦哥……」眾漢子不由得佩服起來。

  你說現在人家旦哥也算是有頭有臉,倘若向幫裡要些經費,置辦個院子,然後找幾個人侍候,幫裡絕對沒人說閒話。

  可現在。他還是住大通鋪,而且還是和兄弟們一起吃喝,最多跑人家有家室的人家家裡,吃吃家常菜,打打牙祭。

  最重要的是,銀子還是他出的!!

  你說咱何德何能,有這樣願意和咱同甘共苦的頭啊!!

  就拿之前的訓練來說。人家雖然是不用參加的。不過,照樣和咱一起訓練,哪家的頭會做到這個?

  而且旦頭還幫咱爭取了。誰能贏比賽,幫裡便獎勵五十兩銀子。

  要知道五十兩銀子雖然不算多,不過,也夠咱娶個媳婦。過上媳婦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了。

  「旦頭,你想的這比賽法子真是好。據說,織造們,府台大人們可都誇,而且我們也漕幫的弟子犧牲也少了。雖然流些汗,不過,咱漕幫的人哪會怕流汗的。旦哥,你放心。你去那砍柴的幾天,我們保證也絕對好好練習,絕對不偷懶!!」

  有幾個能進去培訓的幫眾向弘晝保證道。

  弘晝的比賽說起來也簡單。

  那時候,人家便代表著漕幫和鹽幫談了,當然了,同在的,還有府台大人。

  首先他便和人家說了,這武鬥絕對不適合的,咱漕幫漢子的命可也是很珍貴的,畢竟哪家的漢子沒一家老小的。

  這點,鹽幫出來談的幾人也表示認同。

  本來他們就是想談合解的,只不過,漕幫的銀兩開得太高,雖然人家死了個副幫主,不過,那價格還是高了些。

  鹽幫人手方面,那是絕對不如漕幫的,別看以前的毆鬥鹽幫也偶有會贏,那可全是花銀子請地痞來打的!!

  你想啊,人家說不武鬥,那便是文鬥嘍?

  鹽幫最最缺少的是有功夫的人,可問題是,文鬥咱才不怕,因此鹽幫便很殷切的看著弘晝接下去說的話。

  然後,弘晝又說了,咱漕幫的漢子基本不認識字,倘若文鬥那咱肯定是實打實輸了,所以,也不能選。

  這下子別說鹽幫的人想跳腳,府台大人都想跳腳了,不打,不文鬥武鬥,那你想幹嘛,這不是浪費咱的寶貴時間麼!!

  別以為咱的時間不是時間好麼,咱府衙裡,可是忙得很!!

  然後弘晝便說了,他想的辦法便是比賽,這種比賽,男女老少,人人都可以參加。

  比方說,男的可以比三項,拔河啦,游泳啦,跑步啦,這三樣不難吧?

  身為江南的男人,你好意思說你不會游水?

  跑步是人都會跑的吧?

  只要你有兩條腿,就是快慢的問題。

  至於拔河,有力氣的人都會吧?

  至於女人方面,那咱可以比比誰家炒的菜好吃,誰的繡花技術更加高超,誰裁剪的衣服又快又好。

  這不都是身為女人家全部應該做得好的事兒嗎?

  也不難吧!!

  當然了,男方必須為漕鹽兩幫之中的人,至於女眷要參加的話,也必須是妻子。

  絕對絕對要禁止,不是兩幫的人參加。

  要不然,豈不是亂了套了?

  只要你有銀子,完全可以請大酒樓的廚娘幹活不是?

  也可以請繡樓裡的繡娘,那對咱漕幫來說多不公平?

  府台大人一聽,喲,這個建議有意思。

  比賽嘛,誰贏聽誰的,這個好,不會流血了,不會鬥毆了,不會被御史參奏了,老紙的官帽保住了你說老紙混了近二十年,才撈到這個魚米之鄉的地方做府台,老紙容易麼!!

  現在沒這群毆事件了,咱雍正爺不會看咱不順眼了吧?

  府台大人一高興,看弘晝那叫一個順眼啊!!

  這個漕幫的年輕人有前途啊!!

  漕幫答應了,府台大人答應了,鹽幫不能不答應,要不然,便是不給府台大人面子。

  不過,鹽幫的人也提出了,要不把男人的項目增加到五項吧,五戰三勝,至於女人家家的,還是讓人家在後院幹活吧。

  人家全是富太太,怎麼可以出來拋頭露面呢?

  府台大人一聽有理,畢竟鹽幫平時的孝敬也不算少,便點了點頭。

  法子依漕幫的,都是男人出來應戰,這本來就是男人之間的戰場,何必牽扯到女人不是?

  而五項應戰,便游泳,跑步,拔河,而鹽幫提出的比賽便是騎馬,射箭。

  這時候弘晝一聽,便立即不答應了。

  他說了,這咱漕幫都是窮苦的漢子,誰有空去練馬啊!!

  這種需要外力來助戰的項目,對咱漕幫來說不公平。

  府台大人一聽,倒也覺得有理,萬一漕幫說咱沒馬,要自己贊助呢?

  因此便讓弘晝再提出另外兩個大家都能參加的比賽來。

  弘晝一說,大家都覺得這另外兩個比賽太匪夷所思了。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小女巫的兩張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六十八章 比賽規程

  弘晝說的一個是比吃的!

  鹽幫的人那時候一聽,便覺得,你們漕幫的人估計是窮死了吧,所以說來比吃的。

  不過,聽弘晝說下去,感覺又不完全是那麼一回事。

  因為弘晝說了,比吃辣,拿四川的辣椒整盆子放下去,看誰能最快的吃完。

  這個雖然比得比較刺激,不過,這對府台大人來說,也挺新鮮的。

  反正對他來說,只要不流血,不群毆,至於吃辣會不會死人這種事兒,他壓根不會在乎。

  反正比之前,都讓人簽下生死狀,生死各自負責便好。

  這江湖人嘛,比賽啥的死了,可不歸咱官府管的!!

  因此,對這個比試,府台大人也答應了。

  至於最後一個,鹽幫的人說了,憑什麼四個全是你們提的,總得咱來提一個吧?

  弘晝一聽,也有道理,便讓人家提了。

  人家想了半天,便覺得說來比賽寫字,你們不認識,不過,寫幾個字總行吧?

  怎麼說諾大一個漕幫,總會有個人會寫字的不是嗎?

  弘晝聽了點了點頭,答應了。

  不過,又說,這對漕幫來說,是個必輸的比賽,是人都知道漕幫的人,認識字的,一百個裡也未必有一個。

  府台大人一聽,也有道理。

  理論上他是偏向鹽幫的,因此,便從中說和。

  弘晝表示,他可以答應漕幫答應下來,不過,用的筆得換換。

  得用大毛筆,比字的好看自然是行。可怎麼著也得比比手勁不是?

  反正都是寫字嘛,咱可是大字都不識的一夥人,你們這些會讀書,會算賬的,有功名的人,不可能比不過咱的不是?

  咱雖然輸,不過。也得刁難下你們!!

  鹽幫的人一聽。便不由得樂了。

  用啥大毛筆,還不都是寫字?

  果然是沒文化的人,簡直是太可悲了。

  鹽幫的人十分豪爽的答應了。說毛筆可以由漕幫的人贊助,反正無論用多大的毛筆,咱絕對都能寫出漂亮的字來。

  府台大人一聽,兩家都沒人反對了。便讓他們各自準備,一個月後比賽。

  當然。弘晝也說了,倘若鹽幫實在沒人,讓你們鍛煉個三個月也是成的。

  鹽幫的人也不傻,特麼滴。三個月後,河裡都要結冰了,誰下河啊!!

  因此。強烈要求一個月後比試。

  畢竟,拔河的項目。鹽幫輸的可能性比較大,游泳這對鹽幫來說,也不是太難。

  雖然整體鹽幫的人游泳水平是比不得漕幫,很多人未必會會水。

  可大家都是江南水鄉長大的,會水的,絕對也不會比他們差!!

  所以,這個是絕對可以爭的。

  至於寫字,幫忙,咱鹽幫的人好意思輸給漕幫?

  那壓根不可能好麼!!

  誰輸,咱就把誰的頭砍下來,給你們漕幫的人當凳子。

  至於跑步,吃麵這兩個吧,鹽幫的人覺得,跑步誰不會跑啊,這個輸的可能性也不大。

  吃麵,不就是吃辣嘛,咱鹽幫也是人才備出好麼,湖南滴,四川滴,通通有。

  因此,鹽幫的人覺得,基本五項,除了拔河是有可能會輸的,別的,壓根沒難度!!

  特別是寫字這項目,那是絕對妥妥的送給咱們的!!

  果然啊,人必須要讀書,看,沒知識沒文化被人賣了,看那臭小子還挺高興呢!!

  弘晝回去後,漕幫的幫主和關副幫主便詢問了,弘晝自然是答他絕對有信心。

  人家幫主是個願意把權利下放的,因此,便和關副幫主說了,弘晝所需要的人,全部由他來挑選。

  到時候參賽的人,贏了自然是要獎勵。

  弘晝每組挑的人也不多,各挑了十個。

  基本每組都開始做力量訓練,和持久度訓練。

  以前這些訓練,沈琳也有給弘晝培訓過。

  以前弘晝真沒感覺有啥,可是一和別的兄弟比起來,他就感覺,他的耐力真比人家強太多了。

  每天這麼有規律的訓練,對人的持久度和肌肉的爆發力,那是絕對有好處的。

  因此,弘晝便讓比賽游泳的,跑步的,拔河的,寫字的每天進行長跑,然後再進行有規律的訓練。

  弘晝還在比賽中留了一手。

  比方說,除了拔河,規定了人數,每幫派二十人。

  別的,像游泳,弘晝便沒說要游多遠的路。

  至於跑步,弘晝也沒說。

  寫字更加不用說了,鹽幫覺得人家字肯定寫得比漕幫的漂亮,因此壓根沒問。

  因此,倘若速度上比不得別人,那咱們便比耐力了。

  這些,弘晝也和幫主,副幫主有提過。

  他們二人自然是聽了點點頭,覺得,這方法可行,當然,他們這些也不懂,他們只知道,這次的比賽,必須得贏。

  弘晝算是個有計劃的,讓人從漕幫哪兒,挑選出了一幫子人。

  年紀都是十五到三十五左右。

  像拔河,基本是要力氣大,這些,大傢伙都知道。

  至於游泳一類的,則也進行了篩選。

  像游泳,跑步,吃麵,寫字這四項,人家鹽幫都說了,只允許一人參加。

  寫字人家倒是無所謂,不過,前面三個,人家表示,咱真找不出這麼多優秀的人才!!

  弘晝一向好說話,因此便答應了,主要是人越多,開支越大,漕幫的經費,能批下來的,畢竟有限。

  因此,經過弘晝的層層選拔,游泳,跑步,吃麵的,基本就只有五個了。

  到時候,要比賽,便從這五個裡挑。

  至於寫字,自然是他親自上陣了。

  他對自己的字體還是挺有信心的,對自己的臂力更加有信心!!

  而漕幫的漢子基本對游泳跑步還要進行訓練,他們表示,有些不認可。

  你說咱跑船的漢子,誰不會跑步啊?誰不會游泳啊?

  這居然還要教,還在訓練,你這不是看不起咱們嘛!!

  可是,弘晝出了一招,立馬讓眾人服氣了。

  那就是他和眾多不服氣的人比試,看誰游得最遠,看誰跑得最遠。

  誰有比他強,行,他聽你們的。

  不得不說,漕幫那真是人才備出的,特別是體育和運氣方面。

  但弘晝這麼多年被沈琳,還有被上書房的布庫先生也不是白白操練的。

  雖然一開始弘晝還真是落人之後,可最後,還真沒有一個人比得過弘晝的。


☆、第四百六十九章 惹事的弘歷

  比賽過後,弘晝開始得瑟起來了。

  不過,他也不傻,立即給大家開動員大會了。

  什麼大家的爆發力是強,可問題是,我們要贏過鹽幫,光靠一時的爆發力是絕對不行的。

  咱要比的便是耐力,持久力。

  基本漕幫的漢子也是有不服氣的。

  可問題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話全是虛的。

  弘晝給過他們機會不是?輸了!!

  因此,大家只能聽從弘晝的安排,畢竟,之前是有立下軍令狀了的。

  一開始培訓的時候,還真有那麼幾個刺兒頭,不過,弘晝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是拔了。

  你既然不願意聽咱的,任你再好的本事,咱也不稀罕。

  雖然弘晝覺得,自己確實可以全部上場,可問題是,真是自己上場了,一來,沒這體力,二來,人家鹽幫也不是傻的。

  三來,這傳到了京城,他能夠想像自家皇阿瑪會有多不高興。

  這麼多年來,他有一個經驗,那就是,誰讓皇阿瑪不高興了,那皇阿瑪他便會讓誰不痛快。

  要不是朝額娘下手,要不麼朝容月下手。

  兩個姐姐哪兒,他倒是不會。

  反正無論對誰,他都不捨得啊!!

  而四爺和康熙接到弘暉的匯報,再結合十三從官府得到的訊息,康熙看了很是欣慰。

  覺得弘晝果然是自己培養的好孩子啊!!

  雖然做事莽撞,不過,還是仁君之風啊!!

  看看,不用打打殺殺,便能解決這些問題。雖然時間是長了些,不過,只要能妥善解決便好。

  這多像自己啊,這果然是跟在自己身邊時間長了,所以,遺傳了自己的作風,好好好。值得嘉獎。

  康熙這邊和身邊的首領太監說。什麼弘晝喜歡的馬啊,喜歡的弓箭啊,喜歡的食物啊。讓人給打包了一大車,送回京城。

  雖然弘晝暫時是吃不到,不過,總會回來的嘛。

  而和弘晝比起來。康熙覺得,弘歷簡直是個沒用的。

  一開始的時候。康熙是讓弘歷對那些蒙古王爺實行美男計的。

  基本上,弘歷這步還完成的不錯,雖然他有一定的年紀了,可至少也能引得幾個蒙古王爺來朝康熙打聽一類的。

  雖然數量不是太多。可至少也讓康熙虛榮心增加了不少。

  雖然對弘歷的喜愛之情壓根不能和弘晝比,不過,該得瑟的時候。康熙還是想得瑟的。

  然後讓康熙感覺到鬱悶的是,弘歷勾搭人家小姑娘太過份了些。搞得人家小姑娘開了群架。

  本來打架那是好事,這草原上的漢子為了爭取姑娘的注意,打架那是常有的。

  反之,為了追求情郎,姑娘們的撕逼那也是絕對厲害。

  大家都知道現在康熙在,那麼,弘歷喜歡上,再讓康熙賜婚,雖然比不得嫡福晉,可是穩坐第一側福晉應該不難吧?

  萬一弘歷有那福氣呢?

  那咱的女兒可是貴妃了!!

  因此,有些姑娘便爭得頭破血流了。

  不止因為弘歷人帥多情,又會溫柔,還會念情詩,人家真可謂是十項全能。

  雖然有了妻子,不過,幫忙,咱不介意和別人共享一個男人。

  草原上的優秀漢子能分享,難道弘歷不能分享了?

  然後便打了群架了。

  本來一開始康熙聽了,還捋捋鬍須表示高興,唔,弘歷這孩子還是有點吸引力的嘛。

  至少在這方面,可比弘晝強多了。

  弘晝這孩子就是太實在,唉,也是自己對弘晝的教育太嚴格了,幸好現在他開竅,喜歡上容月了,要不然,康熙表示,他是真的很擔心。

  不過,等過了兩天,蒙古王爺找上康熙了,康熙便表示,這個問題好像有些嚴重了……

  有些姑娘臉上有些毀容了……

  無論是草原還是滿人,或者是漢人,姑娘家的容貌那是頂頂重要的。

  特別是康熙還叫太醫去看過了。

  太醫看了之後的回復是,有些姑娘臉上的傷是鞭子所致。

  而人家的鞭子全是帶些小勾的,所以,一鞭子揮臉上的時候,那臉……

  用太醫的話就是,那叫一個慘不忍睹,他都有種立即用帕子蓋上人家臉的衝動。

  康熙一聽,鬱悶了。

  這毀了容,還是為了弘歷的,人家又找自己來要說法,那自己怎麼處理?

  倘若只是一個兩個受傷還好,可偏偏人比較多。

  而最要命的是,那時候弘歷還和人家說了,他納贏的那個!!

  這也是人家不擇手段的一個原因。

  現在,你怎麼處理都是錯的。

  蒙古王爺要為閨女做主的,雖然不多,可也有六七個。

  這是傷得比較重的,另外傷得比較輕些的十來個,人家表示,給點好處就成,算是咱閨女的壓驚費。

  給壓驚費還容易打發,可另外的,聽聽人家要啥,什麼當今聖上女人其實不是很多,咱女兒破了相了,侍候是肯定不能侍候了的,那給個虛位總行吧?

  貴妃,咱也不要求了,主要是沒位置了,妃總行吧?

  咱記得當今聖上還有兩位妃的名額不是?

  倘若實在不行,咱也退一步,咱也是那講道理的。

  年輕的宗室貴族給我們幾個。

  比方說鐵帽子的,莊親王的長子啊,十三爺的嫡長子,嫡三子據說還沒成親吧?

  十七爺也就算了,人家沒一男半女,不過,咱蒙古的姑娘好生養啊,十七爺只要納了咱姑娘,咱姑娘絕對能給十七爺生下一男半女的!!

  蒙古王爺拚命的推銷著自己的女兒。

  康熙頭一次發現,這些蒙古王爺不去做買賣真是可惜了。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人家如此會做生意呢?

  而現在,康熙是覺得十分頭疼。

  倘若人家只要宗室子,還好解決,這年頭,宗室子弟沒成親的還挺多的。

  可人家那個眼光太毒了,全是衝著最頂尖的那些人去的,康熙表示,他這次不做主了,主要是年紀大了,沒那精力。

  因此,讓人家蒙古王爺派代表進京城和四爺扯皮條去。

  誰的兒子惹的禍,誰自己去收拾。

  實在不行,子債父還不是?

  京城的四爺收到康熙的從熱河打包回來的一堆人,在看著御案下跪著的弘歷,整張臉全部是黑的。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打賞,感謝虹-洛艷的月票,麼麼兩位親


☆、第四百七十章 威脅

  在四爺眼裡,弘歷一向是個成熟穩重的。

  雖然比不得弘暉,可比起弘晝來,那可是要強太多了。

  可現在,據十三在江南的回報,據說,弘晝在江南處理得挺不錯的。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他覺得,明顯就是弘暾和弘暉的功勞,只不過,大家都喜歡弘晝,弘暉的功勞又不能明顯擺出來。

  因此,全掛弘晝頭上了。

  弘暾和弘晝早年便玩這把戲,現在依然如此。

  不過,他也覺得,哪怕再是弘暉的功勞,至少弘晝也是按照弘暉和弘暾說的做,沒有自作主張,而惹出事。

  相反,還把人家的安排的任務完成得妥妥當當的。

  可以說,弘晝的進步,四爺也是看在眼裡,表示挺欣慰的。

  任何一個做爹的,都希望兒子成材。

  特別是看見一個曾經最不成材的,現在也能擔起重任來了,他是挺高興的。

  不過,他真沒高興半天。

  這邊康熙便把弘歷給送來了。

  而給自己的批語還是,你自己的兒子惹的事,自己去搞定。

  而跪在下面的弘歷也表示,他是真的很冤枉。

  應該說,原本自己都是按照皇瑪法的旨意在辦事的。

  可哪知道,中間會出岔子的。

  而且還是出這樣的岔子。

  本來他是已經聯絡了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宗室子弟,想請他們幫下忙。

  當然了,他以後也是會給予好處的。

  幾個宗室子弟倒也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他正要去找皇瑪法,哪裡知道,皇瑪法會把他和那幾個蒙古王爺的代表打包送來京城的。

  「你說吧。你是打算如何處理的?」

  應該說人家蒙古王爺的建議,別說康熙不會答應,四爺自己也不會答應好麼。

  自己得多吃撐著,找個毀容的女人進宮啊。

  四爺表示,自己那也是有審美觀的好麼,當咱宮裡是開善堂的嗎?

  你說這麼醜的女人,一天到晚在宮裡晃。萬一哪天碰上咱的孫子。孫女,人家孫輩會懷疑自己的審美觀,會懷疑自己的品味好麼。

  自己一向是走清雅有格調的高貴路線。可不是走野獸派的。

  四爺哪會幹這事,不過,他暫時也是想不出頭緒來。

  畢竟,雖然來的幾個蒙古王爺的代表。人家不是什麼勢力特別大的部落,不過。四爺也不想得罪。

  對蒙古,他一直也是處於拉攏狀況的。

  「兒子一路上,也有了全盤的計劃,也找了幾個比較仗義的宗室子弟。願意娶那幾位姑娘,就看蒙古方面,是否願意妥協了。」

  弘歷回答道。

  他現在覺得。這康熙果然就是偏心,你想啊。倘若是弘晝搞出這種亂子來,康熙罵歸罵,但絕對會幫著收拾殘局。

  哪會把這事兒捅到皇阿瑪面前來的?

  雖然事後皇阿瑪也會知道,可和現在的情況,那完全就是兩樣了。

  「既然這事兒是你搞出來的,這事我便交給你來辦了,我也相信你能辦好,要不然,你就等著你額娘以後見了容妃得行禮問安吧。」

  四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用齊妃的妃位來威脅弘歷道。

  弘歷一聽,臉刷白了一下。

  他自然是知道額娘和容妃之間的恩怨。

  倘若讓額娘比容妃低,估計額娘死的心都有了。

  或者這麼說,他現在和弘晝之間的競爭,要比和弘時之間的激烈。

  弘時有先天的優勢。

  只要他不犯錯,誰也捉不得他的錯處。

  再加上弘暉的關係在,理論上講,四爺會把位置傳給他。

  弘歷現在只是要做的是,比弘晝出色。

  哪一天,弘時犯錯了,那麼,他就能上位了。

  而弘時犯的錯,絕對不能和他有一絲的關係。

  因此,他在等。

  皇瑪法都活著呢,皇阿瑪還能做個幾十年皇帝,咱急啥?

  不急,咱不急!

  應該說,他現在一直衝著這目標前進,在努力。

  而一旦額娘的位置比容妃低,那麼,便代表著,他在出身上,會比弘晝低一籌了。

  出身低些,再加上人家還有皇瑪法的支持,去,那自己以後還混什麼呀?

  因此,弘歷立即點頭答應,保證完成四爺交代下來的任務。

  而此時的江南,弘晝則是在積極應戰。

  首先在比賽的前三天,他便把參賽的選手給挑了出來。

  說是他挑的,其實是選拔出來的。

  那些種子選手,大家都進了比賽,誰贏便讓誰去。

  而作為第二名,便是備胎。

  萬一得第一名的那位選手出個啥狀況呢?

  這點,他是和關副幫主有私下說過的。

  讓關副幫主派人多多注意幾個第一名。

  「小旦子,哈哈哈,你放心,咱幫主都說了,現在,那五人就乖乖在屋子裡,有的是兄弟保護,絕對不會讓鹽幫的人使壞。」

  關副幫主拍了拍弘晝的肩膀說道。

  「對了,那個許姑娘的事兒,如何了?」

  現在基本比賽的事快要結束了,是成是敗就看明天的了。

  而放在關副幫主的心中的,便是許姑娘的事兒了。

  「這事兒吧,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幫主您交代。」

  「怎麼?有何不妥?」

  弘晝便把許姑娘其實是看上弘暾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倘若那少東家的堂弟身體是個康健的,倒還好,並無妻子,這和許姑娘配配倒也合適,可是,偏偏是個病秧子,據說,家裡倒是富裕……」

  「富裕有個p用。」關副幫主爆粗口道。

  「可不,小的也這樣想,就咱老幫主的千金,自然得配那蓋世的英雄,比方說咱關小幫主。」弘晝趕緊拍馬說道。

  他是早看出來了,人家關副幫主的小兒子早垂涎許姑娘好長時間了。

  雖然弘晝覺得,那關小幫主長得是醜了些,不過,龍配龍,鳳配鳳,人家跑江湖跑船的幫派頭子兒子,自然是和同是幫派頭子的女兒配了。

  那才叫天造地設。

  「我那混小子不行,只長個子不長腦,我是看出來了,許家那小妮子呀,喜歡有腦袋的,小旦子,你怎麼就沒讓人家瞧上啊?」

  關副幫主覺得,放眼整個漕幫,除了自己的兒子,就屬這個叫洪尺的最有出息了。

  倘若是許家閨女瞧上他,他倒也覺得門當戶對,並不介意做一回冰人,可現在,唉……

  ps:感謝yayasabrina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七十一章 超級無敵大毛筆

  「看幫主您說的,就我,那比得了關小幫主的,呵呵。」弘晝趕緊說道。

  弘晝又趕緊說了人家關副幫主兒子英雄事跡,表達了他對關副幫主的崇拜之情。

  還說了,倘若能跟在關小幫主身邊做事,他絕對會更加為漕幫賣命的。

  弘晝這句倒是真心的,那個關小幫主別看長相是挺抱歉的,不過,為人絕對夠仗義。

  像之前,自己活動經費不夠,全部是他幫著報銷的。

  雖然人家是因為許姑娘的事兒,所以,肯幫自己報。

  可也有些頭兒是光讓人幹活,不給銀子的。

  就沖這點,弘晝覺得,跟他混也沒差。

  畢竟,這次自己的差事完了,雖然說告一段落了,不過,還有好多事沒完結。

  有個靠山總是好的。

  人家關小幫主對於自己人還是挺照顧的。

  關副幫主對於弘晝是絕對滿意,人家願意去兒子身邊,他自然是高興。

  這對兒子以後選下一任的幫主,是絕對的有利,洪尺可是個機靈的。

  有個這麼出色的人幫襯著兒子,兒子還不可能勝出嗎?

  見洪尺這麼識相,關副幫主很是欣慰。

  不過,身為領導人,也不可能讓屬下這麼快實現他的願望。

  得吊著洪尺一段時間。

  只是和身邊的人說了下,當然了,他兒子也有和他說過,得給洪尺加下活動經費。

  因此,弘晝現在的活動經費,倒也是上漲了一兩,再加上之前的。基本每個月能從漕幫支二兩了。

  「小幫主。」弘晝從關幫主哪兒出來,便去了關小幫主哪兒。

  「哎,洪兄弟,你來了?和我爹說了沒有?」關小幫主一臉的殷切。

  「說了說了,不過,我都實話實話,沒加別的。」弘晝見那小幫主有些著急。趕緊又道。「其實那堂弟光身體那關便過不了關副幫主那關,更何況是愛女心切的許夫人和許老幫主了。」

  「咱只要把實情一說,倘若沒啥缺點。那搞些缺點,這有個先天這麼大的缺點,咱還說啥?何必枉做小人?這不是影響小幫主你在許姑娘面前的印像嘛。」

  「你說得有理,可萬一……」關小幫主有些擔心。

  少女懷春。萬一許柔就這麼陷下去呢?

  「小幫主,這就拿您來說。倘若你看上一姑娘,這姑娘,先天有啥病的,關幫主和關夫人會讓你娶?肯定不能啊。」

  「再說了。你媳婦沒了,還能再娶個呢,或者實在不行。你納來當小妾不是?可許姑娘呢?好女哪能配二男啊?」

  「許夫人哪會同意女兒嫁的?哪個父母捨得啊?」

  弘晝毫不留情的踩著弘暾,主要是這幾天來他發現有點不對的苗頭。

  許姑娘自然還是天天來。弘暾呢,依然會避開。

  不過,只要許姑娘來了,弘暾都會心思交慮,坐立不安。

  弘暾的身體弘晝知道,不能大喜大悲,不能做某些事情。

  用以前太醫的話講,那就是平平淡淡的,或者能多活幾年,倘若有激烈的運動,大喜大悲一類的,指不定,受個風寒就這麼去了。

  這也是他一直沒指婚的原因。

  弘晝雖然是挺關心的,不過,他是想幫忙找個能照顧弘暾的人,不是讓弘暾動心。

  他自己和容月相愛過,自然知道,這愛情這東西,雖然美妙,可對弘暾來說,真不是需要的。

  弘暾的身體吃不消。

  而且他把弘暾帶來江南,自然也得安全帶走,寧可自己出點事,絕對不能讓弘暾出事,要不然,自己怎麼對得起十三叔和十三嬸。

  因此,他和弘暉商量了一二,趁現在弘暾用情不深,趁早把他們給斷了。

  弘暾哪兒不能說啥明話,可許姑娘這兒明顯是可以操作的。

  弘晝心裡默念,自己也是為了弘暾好,雖然有些些自私,可是……

  許夫人從關副幫主哪兒得到了訊息,自然是驚恐萬分的。

  她四十幾歲才得這麼一個寶貝閨女,那簡直是當命根來看的。

  這現代的女人到了四十幾才得第一胎,都當寶貝,更何況是許夫人了。

  因此,一聽關副幫主說起這事,她立即命人去打聽了。

  某些事兒,早被弘暉給安排好了的。

  自然是有多嚴重說得多嚴重。

  而許夫人呢,自己也有上門瞧過,見著人家的弘暾的臉色,確實夠白。

  你說一個大男人,哪有這麼白的,而且身上還有股子藥味。

  雖然弘暾每天都洗澡洗頭的。

  可十幾年來一直喝著藥,骨子裡都是藥味了,再怎麼洗也沒用。

  雖然人家看上去是不錯,文質彬彬,長得不錯,學問也很好。

  可身子骨這麼差勁,那還不如把女兒嫁給一般的莽夫呢。

  至少女兒不用守寡啊!!

  你說嫁了過去,出了特殊事兒,守寡那是沒辦法,可咱不可能早早知道人家身體不好,還把女兒嫁過去的。

  咱一不差錢,二不差官位,不需要拿女兒來換!!

  因此,許夫人也不在娘家常住了,決定迅速的解決了娘家的事兒,然後早早的帶許柔回鄉下。

  而弘晝的那個比賽,也是紅紅火火的開展了起來。

  雖然參賽人數少,可架不住漕鹽兩幫人多啊。

  再加上還有官府出面,不熱鬧便奇怪了。

  鹽幫早早和官府說了,選哪一個是第一場,得由他們說了算。

  畢竟,當時說比賽項目的時候,咱都是聽漕幫的不是?

  弘晝知道人家的想法,就是想打響第一炮。

  因此便點頭答應了。

  反正人家選的肯定是寫字嘛,那就來吧,自己早早等著了。

  那時候和人家說好,寫什麼字或者文章由官府定,不過,筆和紙由漕幫來提供。

  然後鹽幫的人,看見漕幫抬上的筆,人家便愣在哪兒了。

  對,那個筆是用抬的!!

  超級大超級大的筆,基本和現代的拖把也沒區別了,只不過,做成了毛筆的樣子……

  「呵呵,上次鹽幫說過,無論我們提供多大的毛筆,你們都能寫的,府台大人,我沒聽錯的是吧?」

  弘晝朝府台大人露了露小白牙,一臉燦爛的說道。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soszyz的兩張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七十二章 海運

  鹽幫的話事人一看,立即知道不對了。

  自己手下的人,應該說,秀才們有多少的臂力,咱清楚。

  這漕幫的人簡直是太陰毒了!!

  居然會想這種骯髒辦法的。

  你們漕幫的漢子都要兩個人抬上來,咱們這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秀才,別說拿來寫字了,哪怕是人家抱,估計也抱不動吧?

  「鹽幫不會是打算說話不算數吧?」弘晝見鹽幫的人樣兒,趕緊叫嚷道。

  現在這場面,他是真不怕,不為啥,只因為,他最最親愛的十三叔來了……

  嗷嗷嗷,弘晝表示,這官方隊伍裡有咱的人,咳咳,贏面很大!!

  「鹽幫怎麼說?是打算棄局還是照樣進行比賽?」十三接收到弘晝的目光,便開口說道。

  早年,他可也是吃過鹽幫的苦頭的。

  不光是他,哪怕是四爺也是,那還是康熙四十幾年的事,奉旨來辦差,倘若不是命大,早接待在江南了。

  現在,雖然咱不是有仇報仇,不過,咱倒是不介意幫著弘晝坑把鹽幫的!!

  十三一說話,府台大人只能接道,「十三爺說得是,那啥,胡老頭兒,你們打算如何?」

  「這場仗贏得可真是輕鬆。」弘晝擠眉弄眼的和身邊的人說笑道。

  那時候可是有說好的,五局全部贏了有另外的大獎,倘若贏自己的那局,也有別的獎勵。

  雖然少,不過,也好。

  「比,當然比!!」胡長老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京城來的十三爺,簡直太陰險了,明明收了咱五萬兩,居然,居然也不幫著說一句,無恥啊無恥!!

  早知道。送什麼銀子??

  弘晝的字雖然寫得一般,可至少那是康熙親自教導出來的。

  年幼的時候,四爺那也是有教導過,後來四爺把這任務交給了弘時和扎拉芬。

  這二位可是嚴格督促弘晝的。

  弘晝雖然讀書比不得兄弟姐姐們。不過,那字也是刻苦練過的。

  再加上弘晝身邊,還真沒誰的字寫得難看的,因此,他的字想要難看。還真有難度了。

  所以,這關,哪怕是用一般的筆來考,鹽幫贏的可能性也很小。

  人家雖然是秀才,可弘晝的起點高啊,身邊教導的全是名家,能差麼?

  更何況,現在還要把臂力給考進去了。

  在這場沒有懸念的比賽裡,弘晝自然是勝利。

  倘若換了是別人,肯定會覺得。你特麼滴真是勝之不武,不過,弘晝壓根沒有那種咱就是作弊的想法。

  而到了第二場比試跑步,後面的游泳,自然也是漕幫贏了。

  至於吃麵那環節,倒是鹽幫勝出。

  因此,到了拔河的環節,鹽幫已經知道,輸成了定局,基本都灰頭土臉了。

  十三看著弘晝一臉高興的樣兒。再加上鹽幫那群人的落敗樣兒,心裡別提有多暢快。

  他到了江南後,有和弘暾弘暉接過頭。

  也大概知道了弘晝的初步計劃。

  應該說,弘晝的計劃雖然很多地方都和聖上佈置下來的有些出入。

  不過。最終的結果倒是一樣的。

  扳倒織造,扶想漕幫,打沉鹽幫。

  只不過,十三要考慮的是,把漕幫這個龐然大物扶起來,是否真的合適。

  漕幫雖然沒有錢。但之所以能和鹽幫相抗衡,就是借助京杭大運河的優勢。

  這是京城連通江南富庶之地的咽喉。

  倘若操作得好,自然是好,可倘若操作得不好……

  十三覺得,自己得和弘晝好好談談,必須得搞清楚弘晝的進一步想法。

  現在這樣,他太處於被動狀況了。

  而最後一場的拔河,自然也是漕幫獲勝,鹽幫比到第四局,便知道,那天價的銀子是必須付了。

  這邊有府台在,還有京城的十三爺在,想賴也絕對賴不了。

  倒是很爽快的在三天內付清了銀子。

  而弘晝也順利的和十三碰上了頭。

  「海運?」十三聽了弘晝的計劃,覺得,這方法實施不太可能。

  「這操作起來,雖然難,不過,只要慢慢的操作,也是能行的,十三叔,你看,我要不寫個詳細的計劃,到時候你幫我呈到皇阿瑪哪兒去?」

  自己以前小的時候,可是常聽額娘說,什麼前朝的船隊遠洋去了海的那邊。

  說實話,自己是真的很好奇很好奇,也特想去看看。

  主要是額娘也說了,前朝的人,把江南啊,草原啊,京城的東西帶去海的那邊,再把海的那邊的東西帶回江南,或者京城,那利潤絕對是至少十倍的利潤!!

  弘晝小的時候是不懂,可現在長大了,會算賬了,便知道了,這絕對是超級大財福啊!!

  最重要的是,他在漕幫混的時間長了,也知道,江南這邊,特別是鹽幫這邊的富戶和某些漕幫的人,也有勾結在一起出海做生意的。

  人家說是出海捕魚,不過,幫忙,誰信哦!!

  自己可是有假裝富商去人家那個船上打探過的,那一船船的珠寶,簡直是亮瞎他的眼!!

  倘若,他能組建一隻大清的船隊,代表著大清皇室出海,那絕對是一樁里程碑的事,到時候額娘會以為自己為榮吧?

  還有容月,肯定也會引以為傲吧?

  相比較弘晝,十三想得就比較多了。

  海運的事,要考慮的方面比較多。

  比方說,船,比方說懂得航海的人,最重要是靠譜。

  還有,要把哪些人拉上船。

  最重要的是,以後利潤的分配。

  「十三叔,你看咱是不是先來個五年規劃,先培養一些水師,或者說是熟悉航海方面的能手。」

  「五年?」十三有些不懂了。

  「對啊,我們是幫著漕幫壓著鹽幫,可是,我們可以有自己的海運,唔,先在近海這邊,可以搶漕幫的生意,咱們是官方的,很多時候,總比人家靠譜吧?一邊做些生意,一邊培養自己的人。」

  十三一聽,便覺得,弘晝這孩子想得就是天真。

  倘若海運是官方的,價格明顯會比漕幫高,那麼,你憑什麼和人家競爭?

  誰來光顧你啊??

  「十三叔,你覺得,咱試試成不?」

  明顯是不成的,誰支持你?

  海運的前期,那絕對是燒銀子的!!十三心道。(未完待續。)

  PS: 感謝EcHoˍmeali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七十三章 私ben

  弘晝和十三短期的會面之後,又投入到了漕幫的幫務之中。

  由於這次弘晝立了功,因此,人家漕幫的幫主長老商量過後,也晉陞了弘晝的職務。

  弘晝手上能調動漕幫的人便多了起來,忠粉也多了起來。

  弘晝的想法是分兩步,第一,漕幫這麼多年來,手裡肯定掌握了鹽幫,織造們的一些罪狀,他想搞到手,到時候,拿給皇瑪法看。

  或者說,他就地處理了,省得皇瑪法難過。

  畢竟,那些都是皇瑪法的發小,讓皇瑪法處理,皇瑪法肯定不捨得。

  讓皇阿瑪處理呢,指不定會害得皇阿瑪和皇瑪法失和。

  二人一失和,對大清的穩固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那麼,這個黑鍋就由他來背好了。

  這也是當初便考慮好了的。

  而他手下的人多了,第二步走的便是讓人搜集新的罪證。

  基本上,弘晝的幾個心腹聽到弘晝讓他們搜集鹽幫的罪狀,人家表示不理解。

  對江湖人來說,江湖事江湖了,你說你搜集這個幹嘛,咱江湖人做事,一向就是看你不順眼,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如此簡單粗爆。

  某些文縐縐的事兒,咱處理不了。

  而弘晝給人家的解釋便是,萬一哪一天,不能用江湖事解決呢?

  人家有把柄在咱手上,咱的選擇權也多些。

  最重要的是,多些人家的罪狀,以後要脅起人來,咱底氣也足些。銀子也多些。

  雖然不像比賽這樣光明正大,不過,你們什麼時候見過鹽幫光明正大過啊??

  這次人家是沒辦法,人家官府壓著!!

  所以,無論是對公對私,這事兒只有好處,沒壞處!

  人有的時候就這樣。對英雄會盲目的崇拜。

  弘晝立了大功。再加上弘晝處處為幫裡的事,大家便覺得,行。咱就照做。

  弘晝當然也吩咐了,不要特意地做,因為特意,那顯得刻意。容易露出馬腳,咱小心的。慢慢的,謹慎的做。

  咱有的是時間不是?

  畢竟那合約是有三年期限的。

  也就是說,咱有三年的時間來慢慢部署,調查。

  幫襯得了幫裡。又要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而弘晝這邊是興沖沖的部署著將來,那邊關副幫主氣急敗壞的把弘晝給喚了過去。

  「什麼,許姑娘……」弘晝聽到消息的時候不禁傻眼了。

  他知道那許姑娘藝高人膽大。不過,不是說江南的姑娘最守規矩。最守婦德婦言婦容的麼?

  哪怕是容月,這個和京城貴族圈格格不入的姑娘,估計也不會為了自己私奔吧?

  那許姑娘居然跑了……

  之前許夫人是早想帶女兒走了,只不過,關副幫主說了,讓人家參加完漕鹽兩幫的比賽再走。

  到時候可以給咱老幫主說道說道不是?

  許夫人一想也對,女兒以前不是挺崇拜英雄的麼,萬一讓她瞧上哪個呢?

  省得老記掛那病秧子,雖然漕幫的漢子粗魯不堪,不過,和那病秧子比起來,那基本是人人都很看得順眼的了。

  因此,許夫人便答應了。

  而許姑娘則是不想回去,她能感覺到那艾公子,對她也有點意思的。

  因為那次告白,人家艾公子說了,說他配不上自己。

  你想啊,倘若人家心裡沒自己,完全就可以直接拒絕不是?

  何必說配不上自己呢?

  明明是自己配不上人家,人家這麼博學多才,斯文有理,風度翩翩……

  而一聽說娘要回家,她自然不樂意,而接著又聽說會看那漕鹽兩幫的盛事,多留幾天,她哪會不高興的?

  畢竟,她看得出來,自己的娘親是打算把她嫁給別人了。

  倘若是以前,她自然是無所謂,可現在不行!!

  她有心上人了,要嫁,便嫁給自己的心上人,絕對不嫁別人。

  她以前在村裡的時候常看一些戲,也看了一些畫本子,因此,便有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和艾公私奔……

  倘若是容月這樣的,她還要考慮家族,父母,還有很多事,可像許姑娘這樣的,便不用考慮了。

  本來就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不是。

  然後立刻付置行動了。

  「那小的立即去那鋪子把許姑娘帶回來!!」弘晝咬牙切齒的說道。

  太過份了,居然想壞了咱弘暾的清白。

  你想啊,這種事兒傳了出去,弘暾不納許姑娘都不行,要不然,人家只有死路一條。

  而弘暾此人,為人是最最心善的了!!

  「他們二人早跑遠了。」關小幫主了一臉鬱悶的樣兒。

  他從許夫人哪兒得知信息,第一時間趕去人家鋪子,才得知,人家東家和那堂兄弟三天前便離開了。

  比許姑娘還要再早走一天呢。

  他是真想掀了人家鋪子,可問題是,也不敢鬧大,畢竟,倘若事兒鬧大了,傳了出去,有損許姑娘的閨譽。

  「小幫主,這確定嗎?」

  「洪尺啊,我看,你再去打聽打聽,上次不是聽說人家廚娘挺喜歡你的麼,想來,你打聽得會比這兔崽子多,記得,此事千萬不可聲張。」

  弘晝聽了點點頭,然後道,「小幫主要不要去把許幫主接來?這萬一許夫人……」

  許夫人自從聽說女兒跑了,便嚇蒙了,強撐著回到了幫裡,然後便病倒了,還發起了高燒。

  「對,先把老幫主接來,唉,這事兒,我真不知道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

  關副幫主一臉愧疚的樣兒。

  「看幫主您說得,咱也不知道許姑娘有這心思的,許夫人都猜不到,更何況是我們了,這女兒家的心思,哪是我們這些老爺們兒能琢磨的。」

  弘晝趕緊說道。

  倘若能猜到許姑娘敢搞出這事來,他一早命人把弘暾給送回京城了,或者直接給那許柔就地幹掉,媽的,還許柔,柔你額娘個大頭鬼啊,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來!!

  「爹啊,你說那小子是不是早和許姑娘約好了,二人一起私奔的?要不然,許姑娘哪會幹這種事,她可是好人家的姑娘?」

  關小幫主是覺得,這人家出去的時間實在是太巧合了。

  還有,許姑娘哪懂得調虎離山這種高大上的計策啊,沒有人家讀書人的策劃,許姑娘哪會把人家許夫人騙了一天一夜才發現,她離開不在船裡的事的。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兩張月票,感謝神嗎浮雲的月票,麼麼大家

  第四百七十四章 阿瑪

  十三看著那一臉緊張,扯著弘暾袖子的許姑娘,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是知道那姑娘的身份,弘晝和弘暉都有和他提過。

  身為弘暾的阿瑪,他覺得,這很正常,自己的兒子這麼優秀,吸引人家姑娘愛慕,太正常不過了。

  可問題是,現在兒子把人家帶上船,那就是太正常不過了。

  這種事,倘若是弘晝干,他覺得正常,本來弘晝就是個不靠譜的,可問題是,現在是最靠譜的弘暾干。

  十三敢保證,哪怕這事兒,他和四哥去說,四哥也不會相信的不是?

  可偏偏最靠譜的弘暾卻真把那許姑娘給帶上了船。

  十三不禁覺得有些頭疼了。

  倘若按正常的思路來說,不是應該搞輛馬車,然後喊幾個婆子,把人家許姑娘送回去嗎?

  然後再說,什麼人家許姑娘去上香還願了,迷了路一類的,正好碰見富貴人家的太太也上香,然後人家富貴太太留了人家許姑娘一晚。

  怕路上不安全諸如此類的,然後再把人家送回家。

  這樣,自己也擺脫了,也能不讓人家姑娘閨譽受損,可現在,帶上了船,這不是屎都是屎了。

  「伯父,我和……」許姑娘考慮了很長時間終於打算開口。

  十三擺了擺手,然後吩咐身邊的侍候人,讓人家把許姑娘帶下去,他想要問問兒子的想法。

  之前,他便有問過,兒子說不會成親,可現在。好像有些沒走正常的方向走了。

  倘若,兒子真喜歡上那許姑娘,十三爺覺得,所有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弘晝的額娘身份是如何解決的,那許姑娘便也能解決。

  一個格格,怎麼安排都成。

  到時候。米已成炊。人家想反對也不能反對了。

  更何況,是你家姑娘自己跟來的,和咱們可沒關係。

  「弘暾啊。你真喜歡那許姑娘,阿瑪絕對不反對,絕對支持你。」

  十三開口說道。

  這麼多年來,弘暾從來沒向十三要求過什麼。因此,十三覺得。只要不是嫡妻,側福晉什麼的位置,也不難啊。

  「阿瑪,你覺得我的身體配得上人家許姑娘嗎?」弘暾一臉的苦笑。

  就像這次。原本阿瑪還要多停留幾個月的,畢竟啥事也沒幹。

  只不過,弘晝他們說了。這江南的冬天,會比京城更加冷。

  因為江南的冷是濕冷。冷到骨子裡的那種,和京城的冷完全不同。

  弘暉便上暗折到了京城,聖上便把自己給招了回來,還怕自己有啥意外,或者別的,還特地讓阿瑪陪著自己回去。

  雖然聖上表面上的意思是,江南這種小事,就讓弘晝去瞎折騰吧,可他也不是傻的,哪會不知道人家真正的意思的。

  聖上是怕他,因為身體吃不消舊疾復發。

  要不然,怎麼阿瑪到了江南,一個月也沒到,便折返的。

  而對於許姑娘,當初她追來,他能如何?

  一時情急,便把她帶上了船,可是,有些許諾壓根不能開口。

  「阿瑪讓我和她談談吧。」弘暾想了想道。

  十三看了弘暾一眼,心裡不由得心疼,他也曾經年少過,可兒子呢?

  好像一向比較成熟穩重,使得自己都忘記,他還是個孩子。

  就像弘晝說的,怕弘暾有事兒,所以,還是早早斷了他們二人的感情好。

  可是從沒人問過弘暾,他是否願意。

  好像有些事,大家就自以為是的幫他安排了,覺得,那是為了他好,可是,沒人問過他自身的需求。

  因為大家都覺得弘暾需要保護,他的身體不行。

  可是,太醫那時候就說過,弘暾活不過二十,也有可能十來歲便去了,因為先天再加上後天的幾次傷害。

  所以,弘暾能活到現在,大家都覺得是個奇跡。

  大家為了這個奇跡,就剝奪了弘暾原屬於少年的一些感情。

  沒有人問過弘暾,許姑娘你喜歡嗎?

  你想過一天正常人的生活嗎?

  「暾兒,倘若,你真喜歡許姑娘,大膽的去過你的生活吧,阿瑪也希望,你能像弘晝那樣,能發自內心的笑,暢快的笑,至於許姑娘的身份,你也可以像弘暉那樣,這個阿瑪來安排,只要你開心,你快樂。」

  十三想了想,和弘暾說道。

  倘若兒子的壽命真沒幾年,那十三希望,兒子的最後幾年或者幾個月的生活是他想過的,而不是按照長輩們的意願過的。

  「阿瑪言重了。」

  弘暾是沒想過,自家阿瑪會朝自己說那種話的。

  一直以來,弘暾對自己很有要求,因為他知道,他是額娘的希望,嫡長子,可並不是阿瑪的長子。

  那時候,阿瑪更寵弘昌,所以,自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告訴自己,他要成為額娘的驕傲,他要幫額娘奪回阿瑪。

  在記憶裡,阿瑪一向是威嚴的,而現在的阿瑪則有些陌生。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這事兒不急,另外,我讓人送信給弘晝,到時候讓他想想辦法,你自己考慮清楚,倘若真想和許姑娘一起,早早下了船。在江南,你和弘暉也能有個伴。」

  十三拍了拍弘暾的肩膀說道,「而且目前看來,弘晝也會在江南折騰些日子,也能幫你處理一些事兒,到時候讓你額娘在江南置些產業,你們的日子也不會差,我記得以前容妃娘娘的舅舅,有上門來搭訕過,說一起合夥做生意的,唔,好像是個茶葉莊子,買了座茶山的,這些年收益也挺不錯,到時候劃到你名下……」

  「阿瑪……」弘暾有些眼紅紅的。

  他是真沒考慮過。

  他承認,他對許柔有些不同,但絕對不到男女之情,是自己克制呢,或是別的,反正自己不知道,但看見許柔面紅心跳加快是事實。

  而現在,你問他,到底要如何處理,他是真說不上來。

  因此,他回到了內堂靜靜考慮了半晌,便推開了許柔在的那間屋子。

  「艾公子。」許柔一見心上人便立即站了起來,一臉殷切地看著他。

  女人都是敏感的,一見弘暾的樣兒,許柔便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 現身

  「艾公子,怎麼了,你父親是不是嫌棄我……」

  許柔那時候是真的一時衝動,而之前在船艙裡靜靜的想著,便知道,自己這樣孟浪,其實是被一般人看不起的。

  特別是看著守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丫頭的穿著,人家的談吐,還有眼裡的那一絲絲不屑,她在害怕,她在惶恐。

  因此,一見心上人,便立即奔了上前,可哪知……

  「你們先出去……」弘暾一說,丫頭們便向弘暾施了禮然後告退。

  許柔一見那些丫頭進退有度,心裡更加慌了。

  「我姓艾,家住京城,家中除了……」

  弘暾緩緩地向許柔講起了自己的家世背景來。

  當然了,沒和人家說,他是皇孫,只說,他是滿人,家族在京城略有資產,之所以會在江南出現,則是因為他身體不好,因此,來此修養。

  而這次回去,也是因為江南的冬天氣候,他是無法適應的。

  他和許柔說的用意有兩點,第一,滿漢有別,不能通婚,第二,他身體不行,壓根不可能給許柔幸福。

  「你是個好姑娘,可是,我是個不知道明天的人……」弘暾以前是真的挺看淡生死的,可是頭一次,覺得,自己是真的不想死。

  倘若他有像弘晝這樣的身體,不,哪怕像弘暉這樣,也好。

  至少只是某方面有疾病,那至少還有明天!!

  可現在,要他許諾什麼?

  或者只能用滿漢有別來拒絕!!

  「你是滿人?」許柔捂著嘴,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她小的時候。有聽人提過,說滿人如何蠻橫霸道,如果專制不講理。

  她在城裡也是有看過一些滿人幹的骯髒事兒。

  比方說街頭有滿人在欺負漢人的時候,哪怕是父親,或者關副幫主看見了,也只能裝沒看見,也不敢伸手幫助別人。

  因為。這個天下。是滿人的。

  可現在,自己喜歡上的人,居然是個滿人。

  在她眼裡。滿人那就是卑鄙無恥的種族,可現在這個如謫仙般的人兒,居然說他是滿人,而她也愛上了。這簡直是太可笑了!!

  「把你帶上船是我考慮欠周,你放心。一切,我會叫人安排妥當的,想來,你娘她們肯定也會瞞著你失蹤的事。到時候,不會影響到你的閨譽。」

  弘暾看見許柔如此有些心疼,抬起手。想去幫她抹淚,剛要碰上她那如玉般的臉頰。又突然感覺,如此太過猛浪唐突了,便止住了手。

  「艾公子,我只想問,你是否可有喜歡過我?」

  許柔一開始知道弘暾是滿人,是震驚,不敢相信,不過,當弘暾想要去給她抹淚的時候,她突然也想到,艾公子也是喜歡她的吧?

  可為什麼呢?

  滿人不一定都是壞人對不對?

  至少艾公子不是。

  倘若他是壞人,完全可以欺騙自己,得到了自己之後,再告訴自己,完全沒必要現在告訴自己。

  可他還是選擇告訴了自己,而且心裡有自己的。

  這不就是畫本子裡說的,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嗎?

  自己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你有喜歡過我的對嗎?」許柔一把拉著弘暾的手道。

  「我……」弘暾看著許柔的樣兒,壓根說不出話來。

  「你只要告訴你,你是否喜歡我?難道有這麼難?」

  許柔突然有些不喜歡弘暾這樣,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

  「我要不起。」弘暾想了想,才說道。

  滿漢的問題,其實並不難解決,可實際,最難解決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弘暉曾經出過一個主意,說也讓自己假死,到時候,便可以和許柔過日子了。

  倘若以後真有個啥,那麼,就自己和弘晝的關係,弘晝也肯定會把許柔當親嫂子一樣的,看看弘暉的媳婦就知道了。

  可弘暾並不願意這樣。

  像許柔這樣的女子,是值得一個身體健康的男人來對她好,照顧她一輩子,而不是像自己這樣。

  弘暾的一句要不起,對許柔來說,卻有如天籟之音。

  他不是不喜歡自己,是因為要不起,是因為他的身體。

  可自己壓根不介意啊!!

  自己不在意天長地久,只想和他在一起啊!!

  只要能在一起,那便夠了。

  你說像關副幫主和他媳婦那樣的,一輩子,那有啥意思?

  也不是只有關副幫主夫婦,反正自己看很多夫妻都是這樣,吵吵鬧鬧,罵罵咧咧的。

  自己要過的不是這樣的生活!!

  不是!

  倘若是永卓這種情場老手,人家自然知道如何把許柔處理了,讓人家死心。

  可偏偏,弘暾雖然聰明,可在情這字上面,人家真如初生嬰兒似的。

  這也是那時候弘晝要趕緊幫著弘暾處理的原因。

  主要是沈琳那時候有和弘晝提過,愛新覺羅家代代出情種,在他們弘字輩,還沒瞧見過。

  弘字輩的別人出也就算了,就怕弘暾和弘晝二人。

  特別是弘暾這樣的,本來身體便不行,還愛上不應該愛的人。

  這簡直是拿碗砒霜給弘暾也沒分別了。

  弘暾本來有很多話要和許柔說,可他的手被許柔這麼拉著,竟使得弘暾便這麼傻傻的看著許柔,沒說半句話。

  十三臨上船前有上奏折和四爺說過,說會近期便回京城,可現在兒子出了這事,他覺這得,還是先處理兒子的事吧。

  因此寫了道密折遞了上去。

  上面把他的想法給說了一遍,然後又把目前的情況說了下,然後便命那船繼續開著,他帶著弘暾,許柔還有幾個隨從便下了船。

  當他們一行幾人回到弘暉的鋪子的時候,便發現,弘晝也在,只不過,他身邊還有關小幫主。

  關小幫主忍不住了,非讓弘晝帶一幫人來找人家麻煩。

  弘晝怎麼肯來的,老是給關小幫主講道理。

  關小幫主那是個莽夫,哪肯聽的,便抄上傢伙,帶著幾個親信摸上門來。

  弘晝沒法子,只能跟得過來,雙方正劍拔弩張,十三便帶著弘暾和許柔趕到了。

  「我就說,是人家堂弟拐騙了柔妹吧,你還非拉著我。」關小幫主朝弘晝一瞪眼沒好氣的說道。

  倘若不是他逼上門來,人家哪會現身的!!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東方宙的兩張月票,感謝墨綠歪歪商,echoˍmeali的月票,麼麼大家

  第四百七十六章 回程

  許柔聽見關小幫主叫她柔妹,簡直要氣暈了。

  對她來說,艾暾才是她的未來相公,現在當著未來相公的面,還有未來公公的面,這樣被人叫,還不知道會引出哪樣的誤會呢。

  「十三叔,你們怎麼?」弘暉覺得,怎麼那許姑娘還真和弘暾他們去了,這叫什麼事啊!!

  弘晝見十三叔和弘暾朝他微微一笑,特別是弘暾,那笑容是弘晝從沒有看見過的,哪還會不明白的。

  因此立即扯了扯關小幫主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說話,關小幫主還要上前鬧,弘晝立即一掌把關小幫主給打趴下,然後朝弘暉等人拱拱手,立即把人給帶了出去。

  關小幫主的人自然是不幹了,打算找弘晝拚命,弘晝火了,大聲道,「你們想找死,我可不想,先和我回幫裡再說,我有重要事和關副幫主還有幫主說,你們誰耽誤了,那就是滅幫的大事。」

  說完便把關小幫主背在身上,轉身走了出去。

  弘晝把關小幫主背回了幫裡,然後直接去找關副幫主。

  「私下談?」應該說,有人去請關副幫主的時候,已經有人和關副幫主說過了,弘晝把關小幫主打暈的事。

  雖然人家看重弘晝,不過,再看重,也沒有自己的兒子親。

  因此,關副幫主還是挺生氣的。

  現在聽說弘晝說要私下談,他便感覺,難道真是什麼大事?

  因此倒也答應了。

  弘晝一說,關副幫主也感覺事情好像有些大,然後便帶著弘晝去了幫主哪兒。順便讓人壓著關小幫主,不許他出去。

  還說了,倘若他實在不聽勸,第一時間把他打暈了!!

  絕對不能讓他跑出去,還說了,誰放他出去的,自己到時候提人頭來見。

  基本上關副幫主一向是說到做到的。因此。那些手下,自然是把關小幫主給看管了起來。

  「你確定?洪尺?」幫主一聽弘晝說完,便感覺問題有些大了。

  其實弘晝看見十三在朝他笑的時候。便明白了,十三叔是支持弘暾的了。

  倘若人家父子決定了,那麼,他自然要費盡全力。幫助弘暾了。

  不就是一個女人麼!!

  「幫主你也知道,那天府台大人給咱們有過介紹的。小的相信自己沒看錯,更何況這種氣度,沒人假冒得出來。」弘晝說道。

  他和人家說,那十三爺是和那個艾公子一起來的。

  「艾公子。愛新覺羅,想來那位公子,不是黃帶子。也是宗室,或者和十三爺是什麼親戚……」

  「江湖傳言。當今聖上的兒子,太上皇的寵孫秘密來了江南,難道就是那位艾公子?」

  關副幫主的渠道還是挺多的,一聽弘晝說,便立即說道。

  「這個小的便不知道了,只不過,看十三爺和那位艾公子很是親密,幫主,副幫主,咱是不是把許老幫主給請來啊?」

  「不錯,確實要請來,沒想到許柔這丫頭眼光還真毒,一不小心瞧上的,便是那皇子!!」

  幫主覺得,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依年紀推算,不應該是那位皇子才是,而且據聞,那位皇子身強力壯,哪像那病秧子。」關副幫主酸酸的說道。

  他可是一向幫許柔當成兒媳婦看的,現在,到手的兒媳婦就這麼飛了……

  「無論如何,和十三爺的交情好那是肯定的了,要不然,十三爺不是都離了江南麼,怎麼會為了人家的事兒,轉回頭的?幫主,副幫主,我看此事咱得小心處理才好,還請副幫主不要怪我剛才魯莽才好。」

  「你幹得好,倘若真得罪了人家十三爺,那可真是滅幫之災了,那臭小子一向沒什麼眼力勁兒,幸好有你啊,洪尺。」

  關副幫主拍了拍洪尺的肩膀說道。

  關副幫主雖然想讓許柔做兒媳婦,不過,副幫主之位,可比許柔重要多了。

  倘若真讓兒子幹出啥事來,別說副幫主了,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還是個問題呢。

  那些滿狗,哪個是好說話的。

  看來,以後得和臭小子身邊的人說下,別沒腦子的聽兒子的,聽人家洪尺的,省得那臭小子怎麼害死自己也不知道。

  你說那臭小子那天也在場的,怎麼就沒洪尺的記性,立即認出人家十三爺呢?

  這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事兒,洪尺啊,你來和老幫主說,有些事兒,我和關幫主不好意思開口啊。」

  弘晝聽了點點頭,他早猜到幫主和關副幫主兩個老狐狸會把這種事交給他來做。

  或者說,在這件事上,他也願意。

  弘暾難得喜歡人,雖然明知道是錯的,可十三叔明顯是支持的,那麼,他身為兄弟,也應該支持。

  畢竟,弘暾從來沒有這樣過。

  至於以後會如何,再說唄。

  額娘說過,人定勝天,當人有比較大的求生慾望的時候,比方說,許柔懷了孕,有了孩子啥的,指不定弘暾更加想活下去,然後能活得時間更長些呢?

  所以,倘若弘暾真心決定了,那咱就幫一把吧!!

  許老幫主是已經來了城裡,那時候聽到女兒失蹤,妻子病倒的消息,立即趕了過來。

  一聽到幫主和副幫主說要重要事,他便把妻子交給了妻子的娘家人,便趕緊到了幫裡。

  現在這種時候,明顯是女兒有了消息。

  而一聽弘晝的話,他也是愣在了當下。

  「你是說那人叫艾暾?日字輩的,看來,果然是皇孫了。」許幫主之前也不是白領導漕幫的,哪怕這些年,雖然不在了,可也是時刻關注著。

  「洪兄弟,那你看,那滿人是打算怎麼辦的?」許幫主已經打算好了,倘若人家願意善待女兒,他倒是不介意有個滿人女婿的。

  只不過,倘若是皇孫,那還是算了。

  他可不願意女兒給人當小妾,這個臉,丟不起!!

  倘若真吃了虧,那麼,也只能認了!!

  只能說女兒識人不清,就當買個教訓,以後帶著老妻女兒,遠走他鄉,總能給女兒找個照顧她的人。

  「倘若人家要娶許姑娘,想來會親自上門來和老幫主您談吧?」弘晝說道。

  倘若不娶,十三叔回來幹嘛?

  ps:感謝加糖七彩咖啡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七十七章 婚事

  「也是那臭小子不好,要不然,洪尺,你還沒有暴露身份,到時候還能去詢問一二。」

  突然關副幫主感慨的說道。

  「這種事兒,人家那鋪子裡的廚娘也未必知道吧?」幫主皺了皺眉道,然後又指了指弘晝道,「這事還是交你來辦,你去人家鋪子外轉轉,看看能不能有別的發現。」

  幫主覺得,洪尺這人嘴巴緊,腦子也靈活,又有眼力勁兒,平時還能說會道的。

  看把人家關副幫主兩父子侍候得多妥貼便知道,人家是個靠譜的人了。

  所以,這事交給他來辦最好!!

  弘晝一聽,便點頭出去。

  幫主感慨了下,「你倒是收了個不錯的手下。」

  過了一個時辰,弘晝便回來了,告訴了許幫主他們一個消息,十三爺約了許幫主在天水樓喝茶。

  「天水樓?哪兒可是鹽幫的地帶,幫主,咱帶上些兄弟去吧。」關副幫主一聽,便立即說道。

  鹽幫那時候覺得十三偏幫漕幫,可漕幫可沒這樣的想法,明明人家是不偏不倚,你說咱漕幫都沒拿東西孝敬十三爺,人家憑什麼幫咱家啊!!

  許老幫主聽了關副幫主的話,搖了搖頭,「這是我的私事,現在好容易漕鹽兩幫緩和了關係,沒必要為了小柔的事搞僵。」

  「老幫主,你這樣去,我們可不放心。」

  關副幫主立即說道。

  「是啊是啊。」幫主說得便有些言不由衷了。

  「幫主,副幫主,不如有小的陪著老幫主去吧,小的身手還算敏捷,小的保證把老幫主安全帶回來。」弘晝趕緊說道。

  自己得去看著啊,萬一有個啥呢?

  「老幫主,不如讓洪尺跟著你去,這孩子還算機靈。」幫主說道,「至於幫裡的兄弟,我看我親自上場帶著幾個吧。這真有事,貴精不貴多。」

  「洪尺陪我去倒也好,你們就算了,我這是和人家談私事。你們這麼多人去,讓人家十三爺怎麼想?」

  許老幫主淡淡的笑道。

  倘若為了女兒的事,再起紛爭,這絕對他不願意看見的。

  特別還是在鹽幫的地盤上。

  哪怕他退任了,也絕對不希望漕鹽兩幫再起摩擦。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是啊,我想人家也是個講道理的,而且人家不可能不知道咱們身份的,絕對不會亂來的。」弘晝趕緊說道。

  許老幫主點了點頭,這年輕人,有的時候腦子比人家清楚些。

  無論如何,自己倒是要承人家的情的。

  許老幫主拍了拍弘晝的肩膀,「這次靠你了。」

  到了天水樓,十三和弘暾自然是早早的等著了,許老幫主也看見了自己的女兒。見女兒一臉嬌羞狀的倚在那個病秧子身邊,許老幫主在心底長歎了一聲。

  女大不中留。

  「久仰許幫主的大名,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坐,請上坐。」十三很客氣的招呼許幫主道。

  那次的大會,許幫主雖然沒有去見識,不過,對於十三,他還是認識的。

  畢竟。當年,十三也曾經一度活躍在江南,唉,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十三爺,好久不見。」許幫主朝十三拱了拱手,倒是很不客氣的坐了下,弘晝便站在了一邊。

  許幫主這樣是第一次,十三同樣也是。

  應該說,他的兒女親家也有好些。弘昌的,還有弘暾兩個弟弟的。

  可這次和弘暾的不一樣。

  基本上,以前和人家碰頭,有議論不完的朝政。

  因此,壓根不缺少共同話題,可現在,真沒啥共同話題,政治上的事太敏感,別的,能談什麼?

  弘晝一看,便想著,這二人也在一起了,索性便談起婚事來吧,快刀斬亂麻的。

  「十三爺,咱江湖人一向爽快,敢問你們打算如何給咱們一個交代啊,咱大小姐那可是個好姑娘,我們可不做小的啊。」

  弘晝立即說道,雖然聲音不大(沒辦法,雖然是包間,可也是公眾場合),不過,也讓許幫主聽得很是滿意。

  有些話,他為人父親的不好意思說,有個愣頭青說正好,倘若說錯了,他還能彌補一二。

  「還有啊,咱是不是要說些以後生活的地方啊,咱大小姐可是一向被咱幫主寵手心的,咱可不去京城啊,哪地兒,無論是小食,氣候,可沒一丁點兒比得上咱江南的啊。」

  「還有啊,咱大小姐嫁過來了,沒十個八個人侍候,可不行的啊……」

  「還有啊……」

  「行了行了,要你多什麼嘴,我和十三爺談著呢,一邊去。」

  一開始的時候,許幫主聽得還是挺滿意的,只不過,洪尺這小子越說越離譜,萬一惹惱了人家,可就不好了,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己的女兒。

  現在這情況,只要嫁過去是正頭妻子,自己也只能答應下來了。

  別的吃虧便吃吧,嫁妝自己早年便準備好了。

  這麼多年當幫主,那也不是白當的。

  雖然比不得人家貴族,不過,可也比一般的國公什麼家的強多了。

  這京城落魄的貴族可不少!!

  十三笑了笑說不妨事,然後讓弘暾帶著許柔出去,弘晝見狀,便自然也跟了出去,明顯,十三叔要和人家談下事是不合適他們聽的。

  弘晝一出外面,便被假裝是十三的人帶到了另一間屋子,許柔是覺得,就弘晝這種小嘍嘍,哪會有什麼事,因此,也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弘暾。

  弘晝見狀,不禁為弘暾有些著急,這媳婦的智商不行啊!!

  這媳婦的智商不行,以後可是會影響到孩子的,哎,看來,自己以後的壓力更加大了,要管自己的娃,還要管外甥的,現在,還有弘暾家的,你說怎麼還能不努力嗎?

  必須努力奮發多賺銀子啊!!

  海運是必須得搞起來的。

  弘晝被人帶到另一間屋子,便看見了弘暉,弘暉一方面是把他打聽到京城的事告訴了弘晝一番。

  另一方面,也詢問漕幫對弘暾還有許柔的婚事是如何看的。

  畢竟,之前,十三叔和他商量的,是有兩種不同的方針的,咱得根據漕幫,來制定不同的方案。(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琳冰的兩張月票,感謝魚缸裡的小魚,書友130718112232227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七十八章 回京城嗎

  十三和人家打算做親家了,便也不打算瞞著許幫主,弘暾的身份了。

  他還特地指出,弘暾沒有指婚,主要確實是身體不行。

  然後又說了,本來他壓根也沒想過給兒子找,主要是,一來兒子不願意,二來,也怕有了媳婦,反而使得兒子因為心情不好,縮短壽命。

  而現在,你們家姑娘挑動了兒子心境,所以,哪怕你不願意,也必須嫁。

  這年頭,沒有女人可以始亂終棄的,要不然,傳了出去,男方的顏面何存?

  你要知道的是,咱是姓愛新覺羅家!!

  另外,之前在船上,他也沒和許柔說他的身份,只和她說了,在京城略有資產。

  至於弘暾的身份,以後在江南,只會是一個略有資產的富商。

  開家小鋪子,養活妻兒。

  許幫主立即明白十三爺的意思,以後弘暾就是一平常百姓,但也絕對餓著自己的女兒。

  另外,女兒嫁是必然的,無論從哪方面考慮。

  第一是女兒願意嫁,明顯人家也是和女兒說過弘暾的身體了,要不然,人家十三也不會明瞭的告訴自己。

  人家壓根不怕。

  當然了,倘若你不嫁,那不是傾家之禍,有可能是真會連累到漕幫兄弟。

  許幫主雖然愛護女兒,但倘若會連累到漕幫,他也是絕對不願意的。

  他來之前就想過了,所以,應該說,聽到十三說的時候,還是能接受。

  也所幸,人家說了,以後小兩口會在江南,而不會去京城,倒是讓許幫主鬆了口氣。

  反正小兩口願意在京城也好,願意跟著他們回鄉下也好。總是能就近。

  而且沒了婆媳之間的問題,女兒也能做人鬆快幾年。

  至於以後會如何,那便看女兒的命了,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無論如何,都要自己承受。

  應該說,弘暾也是有和十三爺商量過的,那就是,哪一天。他沒了,讓許柔守個三年,便嫁人吧。

  嫁別的地兒,或者找個條件略差些的,別委屈了人家。

  十三爺也表示,他這個也是答應了的。

  也和許幫主說了,哪天兒子真沒了,他也會把許柔當女兒一樣看,真改嫁了,他也會送份嫁妝。

  不過。倘若有一兒半女生下的,那麼,到時候再說吧,總不能讓孩子沒了爹又沒了娘吧?

  許幫主對這點,倒也是點頭答應了。

  接下去的,便是要如何勸服媳婦了。

  許幫主朝十三拱拱手道,「十三爺說得,我都明瞭了,不過賤內因為憂心女兒,所以一直病著。十三爺你看是否……」

  許幫主是打算帶女兒回去,好好再詢問一二,看女兒知道多少,到時候。再和妻子說。

  另外的話,倘若女兒不回去,老妻便也一直這麼病著。

  而且還沒出嫁,老在人家家裡,也不是一回事不是?

  十三爺聽了自然點頭答應。

  「這是自然的,我大概還會在江南逗留三日。京中政務繁忙,希望能有許幫主的好消息。」十三客氣的說道。

  相比較十三哪兒的平和,弘晝這邊就有些激動了。

  一開始弘暉說了弘歷在熱河的糗事,之前,弘暉便有提過,只不過,沒有說具體詳細的。

  這次有機會便說了。

  另外弘暉也提出了,弘歷倒也是個聰明的。

  因為之前四爺把安撫蒙古的任務交到了他手裡,雖然有些波折,可人家也完成了。

  納了兩個蒙古側福晉,另外便是也勸服了人家兄長接受了一個。

  另外還有幾個宗室,幾個貴族家也接受了。

  可以說,這場風波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搞定。

  這說明了弘歷的人脈,也說明了人家的本事。

  弘暉其實是有些擔心的,不知道弘時能不能搞得定。

  弘晝聽了,自然是表示,他對弘時有信心。

  他是覺得,自家皇阿瑪,自己就是奪嫡的道路上廝殺出來的,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們也如此。

  更何況,弘歷憑什麼啊?

  不也和自己一樣是庶子麼,他還搞出這麼多麻煩呢,皇阿瑪不可能這麼沒眼光,挑弘歷不挑自己吧?

  怎麼輪也輪不上弘歷不是?

  因此,便勸弘暉不要擔心,明顯以後的大位肯定是弘時的。

  然後又說了,他打算先回京城和容月成個親,然後再把容月也帶來江南,他打算風風火火的把海運給搞起來。

  讓大家一起賺錢,他實在是覺得,海運這個,利潤絕對是很大的,要不然,那些江浙一帶,閩南一帶的,為何要頻頻出海?

  沒利潤人家會去?打死自己也不信。

  弘晝這麼興致勃勃的說著,弘暉便覺得,有件事要告訴弘晝。

  前些日子,康熙回到京城,病倒了,具體如何,弘暉自然是不清楚的,只知道,病得不輕。

  弘晝雖然不是康熙養大的,可跟在康熙身邊這麼長,相處的時間,那是絕對比四爺多多了。

  感情自然是好的。

  弘晝聽了,一激動,自然是想回京城看望一二,弘暉是想勸阻,可是,又開不了口。

  他的身份不能去,因為他是個「死人」了,可怎麼能阻止弘晝呢?

  「你真要去,我不攔你,可是,你總得想個借口和理由吧?」弘暉說道。

  現在弘晝把江南的攤子搞這麼大,要離開也不是件容易事。

  「十三叔知道嗎?」

  「知道。」

  「那咱們要不要找個借口,跟著十三叔啥的去,我想想,我一定能想出好借口來的。」弘晝一邊在屋子裡轉著圈圈,一邊說道。

  他是真的後悔,忘記京城除了容月在等他,還有皇瑪法和額娘了!!

  皇瑪法年紀一日日大起來,姐姐呢還沒出嫁,姐姐的婚禮,他總要去參加吧?

  還有額娘,額娘是個迷糊的,之前是有姐姐,可哪天倘若全嫁人了,自己不在京城,那誰保護她?

  弘晝有些後悔,自己不應該為了前程把身邊的人給無視掉。

  「我回去和十三叔再商量一下,不過,弘晝,你可要想清楚,你去了京城,再回江南,便有些難了,首先是皇阿瑪哪兒,他對你搞海運也好,混在漕幫也好,全是不贊成的。」(未完待續。)


☆、第四百七十九章 回京城

  海運的事,雖然奏折才上去,不過,傻子也知道,四爺那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至於混在漕幫,更加不用說了。

  據說四爺不知從哪兒得知,是容妃以前常和弘晝講江湖上的事,因此,聽宮裡的消息,倘若不是因為要顧忌到三公主要出嫁的問題,估計早被降為嬪或者貴人了。

  這點,弘暉自然是沒有告訴弘晝的。

  倒不是弘暉壞心。

  這事,他是有和弘暾商量過的。

  弘暾也是覺得,雖然宮裡有這個傳聞,不過,未必是真的,還不如弘晝真把事兒給辦妥了。

  到時候倘若皇上再不高興,看在事成的份上,總會原諒一二的。

  無論如何都要給太上皇,還有大公主三公主顏面不是?

  不過,弘暉其實心裡也有怪責容妃的,你說怎麼那時候能教弘晝這種想法呢?

  有這樣的兄弟,真不是要哭呢還是要笑。

  許幫主和十三爺在屋子裡談了近一個多時辰,許幫主帶著弘晝回漕幫的時候,天色也已經晚了。

  幫主和關副幫主見許幫主一臉的疲倦之色,便打算第二日再和許幫主商量。

  哪知許幫主卻擺了擺手,「我和十三爺講妥了,婚事大概會到明年初,另外,那位艾公子永遠是艾公子。」

  「什麼意思?」關副幫主有些不懂了。

  「據十三爺所說,人家也是個落魄國公的子孫,雖然是嫡支,只不過,他身體不好,那位子也被別的兄弟搶走了,人家的額娘和十三福晉有些交情,所以十三爺也看在妻子的份上,多加照顧。熱門」

  「那艾公子在京城略有些資產,是人家額娘的陪嫁。我和十三爺也商量過了,叫洪尺跟著人家去處理。到時候帶回江南來,他以後便長期住在江南了,以後這個世上,只有艾公子了,那位愛新覺羅家的爺便從此不在這世上了。」

  「是因為滿漢不通婚?」關副幫想道,這許柔還真是有些辦法啊,讓一個王公放棄一切。雖然是落魄的,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是?

  更何況,那可是黃帶子,正宗的皇族!!

  唉,兒子敗在這種人身上,倒也是雖敗猶榮!!

  「想來是,所以,還請兩位兄弟幫我隱瞞一二,這事關係可是太過大了。唉,我也想好了,到時候在村裡再給女婿一家蓋個院子。到時候,一家人住一起。倘若能有個一兒半女自然是最好,倘若……」

  許老幫主一臉落寞的樣子,讓人看得也挺淒涼的。

  可這有什麼辦法呢,這路是人家女兒自己選的。

  「老關啊,我向你借洪尺,你不介意吧?」許老幫主開口說道。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經過這次,許老幫主倒也喜歡洪尺這個孩子。肯為人出頭,該出口時絕對出口。而且人聰明。

  「讓洪尺啊?」關副幫主有些猶豫。

  畢竟,洪尺去辦這事兒,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些,借口呢?

  借口是啥?

  「老幫主的想法我懂,確實,這事兒,洪尺去辦倒是最合適的。」幫主點了點頭。

  這種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洪尺見幫主答應了,便知道事成了,便看了看關副幫主,關副幫主見幫主也答應了,便點了點頭。

  幫主拍了拍關副幫主的肩膀笑道,「你就說洪尺給我去辦事了,是秘密行動不就成了,也沒啥大不了的,呵呵。」

  關副幫主一聽鬱悶了,這洪尺在大庭廣眾把自己的兒子打暈,這一失蹤,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自己謀了洪尺的性命,或者是自己把人家流放了呢。

  這都怪那臭小子不好,你說老紙一世英明,怎麼生了這麼一個蠢的!!

  弘晝哪會不知道關副幫主的心思的,人家不在意自己,只不過,卻怕人家的名聲,這人越是到了高位,越是愛惜自己的羽毛。

  朝堂上的人如此,江湖上的人也如此,誰做人不在意自己的臉面的?

  又不是那等九流的戲子!!

  弘晝便笑著開口道,「關副幫主,小的想和你申請點銀子,請兄弟們好好吃一頓,這一去,大概也要幾個月時間,畢竟人家也有挺大一份家產的,小的清點啥的也需要時間,這離開幫裡時間一長,萬一兄弟們忘記可怎麼辦?」

  關副幫主一聽,自然是立即答應了。

  有洪尺的解說,人家兄弟們想來也不會誤解了吧?

  十三為了方便弘晝和他一起離開,便說了,弘暾的那些產業,以後都是交許柔的,是否請漕幫,找個信得過的,和他一起回京城。

  畢竟,有些銀子啥的能搬來江南,可鋪子一類的,總不能來江南吧?

  那麼必須得有個新的管家,或者是管事,來維繫,以後這個人,便是京城和許柔的聯繫,全權聽許柔的。

  畢竟,弘暾一向不管這種事,再說了,這也是十三表達自己心意的一種方式。

  說這個的時候,弘晝早就和弘暉談好了,弘晝便自告奮勇的報名了。

  畢竟,他也是北方人,來回京城也方便,而且去京城的時候,還能方便他回家探親。

  再說了,這種事,少一個人知道,便少一份危險。

  你想啊,萬一弘暾身份暴露,到時候,許柔和弘暾都會有危險的,天知道鹽幫的人會怎麼對付他們小兩口呢。

  許幫主一聽,覺得也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

  許幫主向幫主關副幫主開口要人,人家自然答應了,再加上弘晝的識趣會做人,關副幫主倒是很大方的給了弘晝五十兩銀子做為他的經費。

  其中五兩是請人吃飯的,另外四十五兩是去京城拿來打點的。

  許幫主也給了弘晝一百兩,生怕弘晝使不夠,又把自己的名貼給了弘晝。

  漕幫在京城也是有個據點的,不過,哪兒只是接些漕幫的生意,並不幹別的,銀子倘若不夠使了,到時候,向哪兒可以借些,許幫主到時候會去還。

  弘晝聽了點了點頭,心道,回了京城,穿著皇子服,可不能在京城騎馬了,要不然,被人認出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三日後,弘晝便跟著十三上了回京城的船隻。(未 完待續 ~^~)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nowishes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八十章 祖孫見面

  「放心吧,皇阿瑪不會有事的。」十三在馬車上勸著弘晝。

  由於行船的,有漕幫的人,因此,十三也不方便和弘晝多見面,整趟行程,也就和弘晝碰了幾次面。

  下了船,上了馬車,十三才邀了弘晝上馬車,叔侄二人才在馬車上談了起來。

  「十三叔放心吧,我沒事,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弘晝歎了口氣,離開京城快一年,也不知道皇瑪法的身體如何了。

  還有額娘,還有兩個姐姐,還有小弟弟,是否還認得自己。

  好像自己在江南也沒幹啥事,唉,也不知道皇阿瑪會不會怪自己呢,畢竟沒把皇阿瑪交代的事辦好,只辦了一半,而且還把弘暾給拉在江南了。

  在皇阿瑪的心裡,弘暾這個侄子可比自己值錢多了。

  「額娘,你準備了這麼多,還不知道弟弟會不會今天回來呢。」三公主見沈琳讓人在小廚房忙碌著,便勸道。

  今天回了京城,先去皇阿瑪哪兒吧,肯定會被罵頓,到時候再去看看皇瑪法,回到這兒,天都暗了,額娘還準備了這麼多,就弘晝的性子,肯定大吃海吃一番,到時候,會不會撐破他的肚子啊??

  「你弟弟在外面,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飽,江南雖然富裕,不過,我可是聽人說過,這跑船的窮啊,唉,你說他自小長在富貴窩裡的,哪吃過那罪……」

  三公主想說,就是因為這樣,你才不能準備這麼多啊!!

  之前餓壞,現在吃撐,誰受得了啊,不過,見額娘這樣,她也知道,無法勸的,便也不多說什麼了。

  沈琳不禁有些後悔。以前自己和他說什麼江湖的事啊,真是的,你說講睡前故事,可以講講白雪公主一類的不是。換了兒子,白雪公主換個白雪王子不就結了,講毛的倚天屠龍記,射鵰英雄傳啊……

  不過,現在也沒後悔藥吃。趁他這次回來了,先讓四爺給他指婚,到時候,先讓他把婚結了,到時候,便看容月的手段了。

  倘若一個容月不行,再多指幾個,四爺的孫子可不多,想來四爺也不介意的吧?

  當然了,這種小事。咱先和皇后說!!

  沈琳基本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了,前幾天便把馬齊家的,李榮保家的給喚了進來,讓二人好好的給容月上上功課。

  這以後勸著弘晝安安份份在京城混的使命,就交給容月了,必須得想盡一切辦法,把弘晝給我留下來。

  馬齊家的和李榮保家的自然是點頭贊是,人家也不想自己的女婿和侄女婿往外跑。

  你說有個萬一,自家女兒侄女不是守望門寡了?

  或者成親後,成了寡婦?

  倘若嫁的是別家的高門大戶。咱還可以憑著咱在朝堂上的本事,欺負下人家,讓人家把咱女兒侄女放回來。

  可嫁的是皇家,怎麼可能哦!!

  因此。馬齊家的也好,李榮保家的也好,第一次如此認同容妃娘娘的話。

  你說你當個安安份份的貝勒不好嗎?

  反正你好好幹也是當王爺,不好好幹,還是當王爺,當個吃喝玩樂的王爺多好啊!!

  無論是鹽幫還是漕幫。那都是把腦袋綁褲腰帶上的。

  以前沈琳覺得看武俠小說,看電視劇很好玩,多麼的拉風啊,飛來飛去,什麼義字當頭的。

  因此那叫一個嚮往,可現在,輪到自己的兒子了,她便覺得,自己得有多作死,和兒子講這個事。

  也幸好有了弘晝這個教訓,現在和小兒子也不講這個了。

  當然了,也主要是四爺不給沈琳這個機會了。

  現在的小阿哥,沈琳一天也只能見兩次,兩次還各不到半個時辰,那叫一個鬱悶啊。

  可這也沒辦法,宮裡的規矩便是如此。

  弘晝和十三進宮來覆命,四爺也沒說弘晝什麼,本來嘛,就沒出啥亂子,再說了,人家那時候出京城的借口是出去療養身體,這讓四爺怎麼罵呢?

  因此,只讓弘晝去乾清宮看看康熙,便也不多說什麼了,只是把十三給留了下來,兄弟二人談江南的事。

  而弘晝一踏進乾清宮,便聞到了濃濃的藥味,心裡一陣感傷,因此,立即撲向了康熙的炕頭。

  「皇瑪法,孫兒回來了……」

  「弘晝啊,回來了?」康熙那邊剛讓小孫子回阿哥所,正準備歇會兒,哪知道,弘晝卻回來了,自然打起了精神打算好好看這個乖孫。

  「唔,黑了,壯了。」之前康熙病了,迷糊的時候,喃喃的叫著弘晝的名字。

  四爺便知道,太上皇是想弘晝了,因此,便讓沈琳生的小阿哥多跑下乾清宮,誰叫人家是一母同胞呢?

  沒有正牌軍,有個雜牌的頂著也好。

  不得不說,小阿哥倒也讓康熙解了思孫之情,而現在猛的看到真人,康熙實在是有夠嚇一跳的。

  弘晝本來就壯,這大半年在漕幫不是和人鬥,就是和人家打架,雖然是過足了打架的癮,不過那身板可以說是更加的虎背熊腰,再加上人一黑,跟個黑塔似的,像個草原上的漢子似的,自然是把康熙嚇了一跳。

  畢竟,之前看的縮小版的弘晝,那可是白胖胖的奶娃娃啊!!

  「起來吧,怎麼樣,差事辦得如何啊?」

  康熙在太監的幫助下,起了身,然後靠在了大靠枕上,詢問弘晝。

  其實弘晝辦差的事,康熙早通過暗探知道了,不過,有些事兒是暗探無法查得的,因此,康熙便向弘晝一一詢問。

  「海運?」康熙有看過十三命人送上來的折子,因此,便問道。

  弘晝是覺得,阿瑪不支持沒關係,皇瑪法支持就行了。

  畢竟自小到大,阿瑪支持自己的,也沒幾樣啊,更何況,阿瑪不是要聽皇瑪法的嗎?

  「這事兒,朕看還是算了,牽涉的太多太大,而且倘若是官方出面,恐怕鋪攤得太廣,以後無法收拾。」康熙想了想便說道。

  「皇瑪法,你說我可不可以找永卓,搞個私幫生意,倘若哪天真上軌道了,那麼,再給內務府?」

  這個想法是弘晝當時在路上想的。(未完待續。)


☆、第四八十一章 女婿

  倘若之前弘暉說這個生意未必能搞,弘暾勸自己三思而後行,而到了十三叔說這事兒難辦,弘晝便知道,基本在皇阿瑪哪兒是通不過了。

  畢竟,他們三人是最最瞭解自家皇阿瑪的。

  可是看見海運那塊大餅沒得吃,那多鬱悶。

  應該說,以前小的時候覺得,額娘說的故事啊,某些話啊那真是感覺不可信,感覺額娘在瞎眼說大話似的。

  可跑了次江南,弘晝便知道,額娘說得,十有八九全是真的。

  所以,當初額娘提過的海運生意,弘晝便覺得可行了。

  雖然額娘沒做過生意,可看看自家的鋪子生意如此紅火,便知道,額娘的某些思路絕對是可行的。

  重要的是,自己要找哪樣的拍檔!!

  其實想想也知道,京城的貨物那時候賣給蒙古貴族就比在京城能漲幾倍,至於江南的一些珠寶,茶葉,絲綢,那更是十倍的利潤。

  那南洋哪兒,更加不用說了!!

  二十倍,五十倍,那都是有可能的。

  而唯一要解決的,便是能乘風破浪的大船,還有船工。

  大船難些,船工便容易解決了。

  不過,額娘說過,大內肯定有前朝造船的一些資料,只要能讓皇阿瑪大開後門,到時候,造個船絕對妥妥的。

  雖然要些時間,不過,咱訓練船工,組織商家,那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所以,一起出手。算算時間也差不多!!

  可現在,好像都不能明目張膽的搞,那麼,咱做下私幫生意,總行吧?

  弘晝覺得,就做生意的眼光方面,簡王叔認了第二。也就曾經的九叔能認第一的。簡王叔雖然現在退居幕後,不過,永卓活躍著呀。那咱找他,就憑咱倆發小關係,那是絕對能成功的不是?

  當然了,最重要。還是皇瑪法點頭,要不然。他可不願意,到時候皇阿瑪因為自己的事向額娘發難呢。

  康熙一聽弘晝的話,覺得,這個事兒倒也可行。

  幾個孩子小打小鬧。能搞什麼,倘若真有銀子賺,到時候也能讓兒子把心思放在海運上。省得老找織造們的麻煩,你說除了李家。孫家和曹家基本都是第二代了,就和自己的子侄沒什麼兩樣。

  自己的發小都死得死,老殘的老殘,自己能不看顧好人家的子侄?

  自己還能撐幾年,說不定,弘晝生意搞大了,到時候,老四便不在意人家貪的那些銀子了呢?

  就算要回來,至少也能讓人家喘口氣不是?

  康熙聽了,點了點頭,然後讓弘晝多找雅爾江阿商量商量。

  另外,康熙也和弘晝說了,三公主的駙馬挑好了。

  雖然是漠北蒙古離得比較遠的,不過,那人和弘晝可是早早認識了的,雖然沒有結成諳達,不過,人家這些年來,也和弘晝見過兩次面。

  主要是人家漠北比較遠,基本是三年才來一次熱河的。

  「漠北的啊?皇瑪法,會不會遠了些?」弘晝覺得,你說萬一撞上三年,姐姐生病啊,或者生小孩啊,也有可能奶娃娃生病呢?

  那豈不是見不上面了?

  來往多不方便啊!!

  「近的可沒這麼出色的漢子了。」康熙沒好氣的說道。

  也是弘晝這兒,換的是四爺趕這麼朝他說,他早一巴掌pai出乾清宮了。

  倘若不是弘晝三番四次請求,三公主也是個可人疼的,康熙表示,自己才沒吃得這麼空來精挑細選呢。

  「他現在也跟著來了京城,就等你皇阿瑪考核過後,下聖旨了,你有空也去瞧瞧。」康熙最後說了一句,然後便讓弘晝回去了。

  而弘晝回到了鍾粹宮,從沈琳口中得知未來的姐夫後,不由得鬱悶了。

  「怎麼了?這人人品不好?」沈琳一見兒子這樣子,便有些擔心。

  「額娘,這肯定不會的,皇瑪法和皇阿瑪都有試過,想來不會差哪兒去。」這點三公主倒還是有點信心的。

  皇瑪法和皇阿瑪的看人眼光都不錯,是人是鬼,倘若能瞞得過一個,但肯定瞞不過第二個的。

  「這人有看漏眼,馬還有失蹄呢,這可是說不准的。」沈琳不以為然的說道。

  康熙年紀大了,看走眼,也很正常好麼,至於四爺更加不用說了。

  現在人家重心放在政務上面,估計是康熙覺得好,人家想著,那小子以前和弘晝也玩得好,那想來是不錯的,便答應了。

  只不過,現在雖然沒下聖旨,不過,基本也成定局了,唉,早知道,就應該和四爺說下,咱先緩緩,現在可如何是好?

  「人倒是不錯的,重情重義,就是和兒子玩不到一塊去。」弘晝見自家額娘有些緊張,趕緊說道。

  「你不也重情重義,怎麼就玩不到一塊去了?」沈琳感覺有些奇怪,這年頭,和弘晝玩不到一塊去的,絕對是像弘歷這樣陰險的小人。

  別的,沉默如弘暾,跳躍如永卓,連和尚都能被弘晝收服的,沈琳真心覺得,同年紀的,還真沒有弘晝搞不定的。

  特別是蒙古那些貴族,本身也是好武的,弘晝呢,正好也偏這個,怎麼可能玩不到一塊去啊!!

  像這次弘歷惹回來的蒙古貴族們,有些人便找上過永卓,據說有好幾個是弘晝的諳達。

  這便可以看得出弘晝在蒙古上的人緣了。

  因此,沈琳覺得,和弘晝玩不來的,肯定是人家有問題,要不然,怎麼人人都和弘晝玩得來,就你玩不來呢?

  「額娘,他這人怎麼說呢,特守規矩,論起規矩來,那絕對不會讓你找出任何的差錯來,為人太過嚴謹,一板一眼的,我小的時候覺得他功夫不錯,挺想和他做朋友的,可他說,我是皇孫,他只不過是一個部落的旁支,不適合,還讓我以後少說這些掉價的話。」

  弘晝氣呼呼的說道,他一向是交朋友,合得來就交,誰在乎身份這東西啊!!

  「部落的旁支,不是說是現在是台吉了嘛,還說是漠北挺大的一個台吉,權利還挺大的?」沈琳問道,怎麼和四爺說得有些不同啊?

  ps:感謝kathyli的兩張月票,感謝杜雁翎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八十二章 母子談生意

  「額娘,像他這麼嚴謹沉默的人,嚴格要求自己的人,哪會願意臣服於人下的,他做任何事都有算計,我懷疑,他這次向皇瑪法求娶姐姐,也是貪圖姐姐的公主嫁妝。」

  弘晝想了想便說道。

  你想啊,人家漠北蒙古窮啊,雖然有地,有大片的草原,也有人,不過,醫療啊,文化啊,豬牛馬羊全部少啊。

  可倘若公主嫁過去了,那真是什麼都有了。

  首先公主的陪嫁人數,至少都在一千以上的,而就現在皇阿瑪就只有一個親生女兒了,陪嫁方面那絕對比後面幾位要多得多了。

  怎麼著皇后和自家額娘肯定會陪一部分的!!

  弘晝想到這兒便有些後悔,自己以前在草原上的時候瞎嚷嚷啥,和人家說自己的額娘會做生意,銀子大把大把的,絕對不比九叔少,以後陪嫁全部給姐姐。

  你說嘴這麼犯抽,這不是現在害了姐姐麼!!

  人家現在這麼貼上來,明顯是看上額娘的那些財產了。

  自己不是說不給姐姐陪嫁,看來,得和額娘說說,是不是等姐姐生下兒子,生下人家的繼承人,到時候,再把那些產業劃過去。

  現在暫時在京城封著,反正都是姐的,也不會少了她。

  自己有海運不是?

  當然了,還有草原上最最需要珍貴的藥村,還有太醫隊伍。

  雖然這些太醫還年輕,在京城真算不得什麼,可問題在大草原上人,人家就是救命的聖手了。

  還有,陪嫁中,總有女子吧?

  到時候也能解決人家部落的很多婚嫁問題,還有牲口這方面。

  另外,大清把公主下嫁,附近部落的人,也不趕過來搶奪地盤。

  娶個公主回家。對人家來說,那是怎麼算怎麼划算的!!

  「額娘,你說這麼一個有心機的人,怎麼能把姐姐嫁給他?」反正弘晝覺得自己也夠厲害了。雖然和人家接手不多,不過,真沒在人家手裡佔得便宜過。

  不佔便宜也就算了,每次和人家對上,皇瑪法都會訓斥自己。這種深仇大恨,怎麼能叫弘晝願意把姐姐嫁給人家的。

  而沈琳聽著,好像又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人家是漠北部落的一個旁支,據說那時候是人家伯祖父帶他來的,人家還是父母雙亡的孤兒。

  後來,人家經過努力,現在成了人家部落的台吉了,搶了人家伯祖父的位置,還擴張了比原比部落好幾倍的地盤。

  因此,人家部落裡的人都很信服於他。

  你說這是一個多勵志的故事啊!!

  之前。四爺有說康熙挑好了人選,沈琳便和皇后說,可不可以讓弘時招待下人家,然後讓扎拉芬去瞧瞧?

  這長輩看人的眼光,和同輩看人的眼光,總是差不多的。

  皇后一聽,自然答應了。

  扎拉芬還把妹妹給帶了出去。

  三公主回來後,沈琳便問了,你感覺如何啊?

  三公主只是羞澀,沈琳想著。肯定不是什麼半老頭子,絕對是年輕人,而且長相還不差,要不然。她臉紅啥。

  唔,長相過關,體格明顯也是合格的,草原上能搶得了人家地盤的,體格絕對明顯。

  那麼,就只有性格脾氣人品方面了。

  而第二天扎拉芬進宮來和沈琳匯報的時候。便說了人家一大堆好話,什麼年輕有為啦,有擔當啦等等。

  在皇后哪兒,弘時也說人家不錯,因此沈琳覺得,人家肯定是不錯了的,只不過,怎麼個不錯法,具體的,還真不怎麼清楚。

  而現在聽弘晝一說,覺得,這個女婿雖然帶些目的,不過,面都沒見過,你指望人家怎麼待你呢?

  更何況,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跟這樣的人過日子,想來也不會差哪兒去。

  弘晝見沈琳不住的點頭,便覺得,額娘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自己就知道,額娘那是個顏控。

  只要人家長得人高馬大,俊秀些的,她就不知道自己姓誰名 啥了!!

  「姐,我真不會騙你!」弘晝一臉誠懇的和三公主說道。

  「我自然知道,可這事兒基本也成定局了,弘晝,你回來得太晚了。」三公主感慨了一下說道。

  三公主倒不是說信不過弘晝,只不過,相對的,她更加相信皇瑪法皇阿瑪,弘時還有姐夫。

  而且那漢子,自己也是見過的,雖然話確實不多,不過,還算誠懇。

  另外便是,人家既然有所求,那便成!!

  有所求,便會對自己好,至於以後的,那便靠自己的手腕和本事了。

  生活嘛,都是這麼過出來的不是?

  只要他像皇阿瑪這樣,是個負責的好男人就成。

  至於別的,全看自己了!!

  「弘晝啊,你那個搞海運的事如何了?」

  沈琳讓宮女收拾掉了碗筷,只有母子三人了,便問道。

  「這事兒額娘你怎麼會知道的?」弘晝有些鬱悶了,這算是高度機密好麼,額娘居然知道了……

  「為什麼我會不知道的?這永卓家的早來暗示過了,人家媳婦不知道,只是搬了他的原話,我看他挺有興趣的,對了,這事兒啊,我看你把永卓給扯上,至於別的,再扯上幾個,唔,要不要把你未來姐夫扯上?」

  沈琳想著,這有好處的事兒,必須得顧上自己的女婿不是?

  「娘,這都沒影的事兒,扯上他幹嘛?」弘晝不高興了,這姐還沒過門的,就讓人家摻一腳,算什麼呀,這是自己的生意好麼!!

  等等,永卓怎麼會知道的啊?

  弘暉說的?或者是弘暾?

  「我這是為了你姐,人都是向利益看的,人家得了好處,敢對你姐不好?倘若人家到時候不聽話,立即把人家踢出去,再說了,把人家蒙古拉進去,也能少惹些閒話,唔,還有你大姐夫哪兒,到時候有朝臣們說了,咱就說,那是咱親戚之間互相搭把手,做點小生意,看人家還能說啥。」

  沈琳早想好了,烏拉那拉家,富察家那是肯定要拉上的,都是自己人,還有弘時媳婦的娘家。

  至於別的宗室裡,就讓永卓去安排。

  人人都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有些人也不願意參股,畢竟海上的事兒,風險那是絕對大的。(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書友140928223112705的月票,麼麼噠,青蓮早上那章上傳之後,居然忘記發佈了,一直到晚上現在要來傳第二章了,才發現,噗,前面還有一章的啊,太讓人憂傷了,我年紀還不大,這記性……


☆、第四百八十三章 找人幫忙

  弘晝到了第二天,屬於沒事幹的,因為他不在編制內,書麼不用讀了,可上朝現在也輪不上他。

  因為他之前被四爺罵了,剝削掉了他這個權利,倘若是以前的他,就厚著臉皮去了。

  可現在不同,人家有大事呢,因此,便在阿哥所裡,寫了一系列的計劃。

  其實早就在船上寫好了的,包括給容月的書信,給容月的書信,還有禮物啥的,一到了京城,便讓人送去了。

  現在,只是把計劃更加的完善一二。

  寫完了,還拿去讓沈琳還有三公主過目。

  這是沈琳特地吩咐了的。

  沈琳的意思是,自己和三公主可以幫你查漏補缺,萬一有些啥的忘記,漏填呢?

  交出去的東西,自然得是最完美的了不是?

  其實沈琳在得知弘晝有可能會搞海運的時候,便寫了一些計劃,還有一些側重點。

  每天寫些每天寫些的,也搞了很大一冊,然後便把自己的交給了弘晝,算是和兒子一起互相學習。

  「額娘,你的怎麼一點順序也沒有,邏輯也沒有的啊。」弘晝翻了幾頁便鬱悶的說道。

  也幸好,他是對海運有做過調查的,因此,還算懂,倘若換個別人過來,天知道額娘在寫什麼……

  「我多忙啊,每天在宮裡多少事等著你額娘我做,我只能想到了,寫些下來,省得忘記,再說了,這種事,自然是你們年輕人幹的了。你看看,有沒有你沒想到,沒記下來的,額娘也只能幹這些活計了。」

  沈琳雖然現在不用養孩子,不過,也是真心挺忙碌的,最重要的是。她還不知道。她自己在忙啥,又到吃飯時間了,又到睡覺時間了。一天便這麼過去了。

  首先是早上,她得帶著宋氏還有幾個公主去給皇后請安,說會兒閒話。

  一般都是些新進的貴人,答應常在說些討巧的話。奉承著年氏,或者皇后的。沈琳便是雙眼放空。

  然後皇后要處理宮務了,沈琳便帶實著宋氏還有公主們再回來。

  本來公主們的事兒壓根不用沈琳管,只不過,人家小公主喜歡跟著三公主。皇后也開口了,你一個公主也是教養,幾個也是教。

  更何況。大公主和三公主都挺不錯的,另外幾個規矩也不錯。又有嬤嬤們帶著,和沈琳多學學傻大姐的心性也挺不錯的。

  這年頭,難得糊塗,傻大姐的心性的人,容易活得長久。

  對公主們來說,皇后也就抱一個希望,希望人家活得越長越好。

  不是從政治利益出發,只是單純的把人家當成自己的女兒,侄女。

  沈琳在鍾粹宮裡是老大,對公主們,她一直執行的是鍛煉加加補的模式。

  營養方面,宮裡的各式營養絕對不會缺,人家還比自己更加專業。

  因此,沈琳便著重讓公主做些運動或者小遊戲一類的。

  雖然一些嬤嬤是挺反對的,這教養公主怎麼能和以前在王府比呢?

  只不過,鍾粹宮,沈琳是老大,再加上沈琳和皇后說了,不按照她的方法來,公主也不用放她哪兒了,因此,那些嬤嬤也只能睜隻眼閉只眼的。

  沈琳覺得,幾個小公主的課外活動也就和三公主能比比,倘若換了是以前在扎拉芬的時候,那壓根比不上的。

  沈琳還向皇后哪兒討了福利,給幾個小公主,可以去弘時啊,弘歷啊,弘昀啊,還有扎拉芬府上做客的機會。

  一來是和人家增加感情,二來,也讓人家有出去瞎逛的機會。

  沈琳和弘時還有扎拉芬說了,讓人家出去的時候,最好是能看下民生,別以後嫁了人,被些狗奴才騙了。

  這去了蒙古可是和在京城不一樣的。

  應該說,在沈琳的帶領下,幾個公主倒也過得挺開心的。

  偶爾,還能和自己的嫡親額娘約在茶樓見個面啥的。

  因此,人家不知道有多感激沈琳了。

  雖然不能讓女兒長時間和人家相處,可短暫的相處,對人家來說也是好的,只要能夠保證安全。

  你說有的時候要安排人家出去,有的時候要安排人家見面,有的時候,自己這兒還有人來拜見,你說自己得有多忙!!

  倘若不是海運自己也有興趣,又為了兒子的將來,自己才懶得理會這麻煩的事呢。

  母子二人就一些冊子上的事,又繼續商量了起來。

  到了第二天,弘晝便出了宮,找上了雅爾江阿。

  雅爾江阿雖然現在是退居幕後,不過,府裡生意上的事,他還是全權在看的。

  他現在有些鬱悶,主要是繼妻生的永卓有可能會搶了嫡子的世子之位。

  雖然現在嫡子還是世子,不過,永卓和弘晝玩得好,比嫡子在當今聖上面前有顏面多了。

  之前,又成功搞定了九爺的那些鋪子產業的問題。

  雖然有自己和弘暾的幫忙,可天知道當今聖上心裡是怎麼想的。

  雖然弘晝不會奪得大位,不過,雅爾江阿心裡還是挺懸的。

  當初對嫡妻的承諾不能兌現,也不知道以後有啥面目去面對。

  而雅爾江阿聽說弘晝來的時候,便有些納悶了,不過,把弘晝的來意一聽,便明白了。

  人家知道,當今哪兒肯定過不了關,因此,來自己這兒招金錢援助了。

  雅爾江阿摸了摸下巴,自己長得這麼像冤大頭嗎?

  他也知道海運應該是賺錢,要不然,前朝人家下那麼多次南洋幹嘛?

  雖然說有一部分的政治原因,不過,在商人看來,那利潤絕對是爆棚的。

  可倘若按照弘晝的說,要造前朝的那種寶船,先不說資料比較難搞,哪怕搞到了,一艘這樣的寶船沒個幾千兩還真啃不下來。

  你出去了,十艘總要吧?

  總不能說咱大清的比不得前朝吧?

  還有,前期,你怎麼知道製造船一定會成功的?

  萬一失敗呢?

  沒有朝庭撐腰,全是自己的,真心吃不消!!

  弘晝看著雅爾江阿的樣子,便道,「簡王叔,是不是侄兒說得有何不妥的?你也知道,侄兒一向不擅長這個,有可能想得不是很透徹,所以,王叔,不如您指導一下侄兒?」

  ps:感謝echoˍmeali,657muzi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八十四章 找個拍檔不容易

  「基本上弘晝有這想法,身為王叔,是感到欣慰的,不過,做一件事,有很多事是缺一不可的,比方說,周密的計劃,銀子,人,計劃,銀子其實還不是關鍵,最關鍵的還是人,畢竟是人在辦事的。」

  雅爾江阿給弘晝詳細的解說道。

  雅爾江阿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說的基本是他的心得。

  應該說,就理論方面,讓弘晝得到了很多的幫助,也讓弘晝在很多地方上不懂的,茅塞頓開,可問題是,在談到錢的方面,人家就左右打岔了。

  這下子弘晝有些鬱悶了,這滿京城的,能撐起這攤子,除了簡王叔,也就以前的九叔了,可九叔早就下陰曹了,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找永卓明顯是不行的,這簡王叔婉拒了,再找他,豈不是引得人家父子失和嗎?

  看來,得另外想辦法!!

  要不,找找芝麻?

  不過,額娘有這麼多銀子麼?

  自己剛才有聽簡王叔分析,大概也知道,倘若全部成功了,再造船,一艘船的價格也是幾千兩,還不是大型的那種。

  倘若你把前期失敗的全部算進去,那麼一艘一萬到兩三萬都有可能,畢竟,你是不知道何時能夠成功的。

  也就是說,前期的投資,有可能都是十幾萬兩,十幾萬兩的投下去。

  累積起來,有可能會有幾十萬兩。

  雖然後期的利潤是可觀,可誰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吹來的。

  先別說額娘有沒有,哪怕有,那些也全是姐姐們的嫁妝,弘晝也不敢動。

  這要成功了。自然是好,失敗了,可那就完了。

  雖然弘晝心裡是這麼想的,不過,還是去找了芝麻。

  他感覺有的時候,找找芝麻還是能解決一些問題,至少人家見識比自己廣。

  「銀子。倘若要鋪子拿出十萬兩。倒不是個難事,不過,小主子你也知道。奴婢一向就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兒裡做些小生意,以前是靠著雍王府的大招牌,現在更是背靠容妃娘娘,誰不給些面子?因此。這生意還真不難做,可倘若讓奴婢說說別的地兒。奴婢還真說不上來。」

  芝麻說得倒也是實話,現在的生意倒是真的越來越容易做,長客是越來越多,而且都是達官貴人。

  還有些貴人來詢問。是否願意去江南開家分店。

  芝麻有讓侍書去請示過沈琳,侍書有個沈琳舅母的身份,進宮還容易些。

  沈琳的意思是。倘若真去江南開,到時候萬一一些惡奴壞了自己的名聲。那就划不來了。

  反正銀子是用不完的,可名聲不是,自己在內宮,本來就沒啥得意的親戚能給自己掌臉,可不能再丟臉了。

  到時候連累的,可是弘晝。

  因此,那時候沈琳便讓侍書通知芝麻,做好京城的這塊便成,倘若真想擴展,那麼就在北直隸這邊,也不要太遠,咱要做精品。

  倘若能做個百年招牌也是不錯的,雖然夢想遠了些,不過,努力一把,說不準就實現了呢?

  「小主子,奴婢倒是有個主意,您看是否適合。」芝麻想到了侍書,便想到了一個人,說不準能幫著弘晝一把。

  「誰?」

  「十郡王。」

  「十叔?」弘晝有些納悶,十叔能成麼?

  「據奴婢所知,十爺手裡有不少的人……」

  沈舅舅以前一向和十爺交好,因此,知道人家府上挺多的事。

  那時候八九爺說要和十爺交惡,雖然來往得並不多,不過,其實並不算嚴格意義上的交惡,只是表面上的,也算是一種保全。

  而康熙也在,因此,九爺死了,八爺關了起來,不過,十爺還是郡王,只不過,四爺把他投閒了。

  雖然投閒了,不過,人家的生意做得不錯,畢竟那時候九爺是把一大部分的產業全部暗地裡給了老十。

  至於九福晉也是把一部分的產業給了十福晉,要讓人家照顧自己的子女,沒銀子怎麼可能呢?

  因此,其實嚴格說來,那時候弘暾和永卓處理的,只不過是九爺十之四五的生意。

  至於那些做生意的能手,也被老十給保護了起來。

  現在能和簡王並肩的,也只有老十的產業了。

  只不過,人家現在學會低調做人,低調做生意了。

  因此,四爺也懶得去理會,老爺子還在呢,人家兄弟也不惹禍了,你找人家下手,這不是讓老爺子心裡不痛快嘛。

  畢竟,老十以前出歪主意的時候不多,不給康熙面子,也得給鈕鈷祿家族一些面子,給蒙古王公一些面子。

  「找十叔啊,這個……」弘晝是知道,十叔和自家皇阿瑪是合不來的,倘若找人家,豈不是讓皇阿瑪討厭自己?

  「奴婢也只是指條路,另外的,還需小主子,自己看,倘若真需要幫忙,小主子可以找沈舅公,到時候,讓沈舅公幫著引薦,說不準還容易些。」

  弘晝聽了點了點頭,去完了馬齊府上看完容月,便回宮了。

  弘晝回到宮也沒去阿哥所,直接去了沈琳哪兒,把芝麻的意思說了遍,然後道,「額娘,倘若找十叔,那阿瑪以後可得怎麼看我啊?倘若能找,當初皇瑪法也不只說簡王叔了。」

  最重要的是,他雖然和舅公感情不錯,可問題是和十叔真心不熟啊,他敢麼他,萬一被坑呢?

  「那也不能這麼說。」沈琳說道,「你或者詢問下你皇瑪法,或者你皇瑪法沒把你十叔想到呢?」

  其實,倘若能讓弘晝和老十連在一起,或者說把他們收編了,對大清的穩定,未嘗不是件好事。

  要不然,感覺老十總是顆不穩定炸彈。

  當然了,這事,最好能讓宗室裡的誰牽牽線。

  其實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雅爾江阿,只不過,人家拒絕了,那麼,要找找別人了。

  人選的問題還是至關重要的。

  沈琳的意思是不是找下人家納爾蘇,一來,人家和江南織造曹家還是有些關係,曹家虧空這麼多,想來也願意出把力,賺些銀子的吧?

  哪怕不為了賺銀子,在四爺這兒刷下好感也成不是?

  ps:感謝花筱香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八十五章 你可別拉下我

  更何況,納爾蘇家身為老牌子鐵帽子,還是有些號召力的,畢竟人家禮親王一系人員可是挺多的。

  雖然比不得簡王府,可比別家強多了。

  宗室中的宗合實力說誰家第一,自然是禮親王一繫了。

  「額娘,你意思是讓我去找找?對了,姐夫以前不是說和福彭玩得挺好麼,你說我能通過福彭麼?」

  「唔,把你姐夫拉上也不錯,弘晝啊,你要不要和你皇阿瑪或者皇瑪法談談?怎麼著至少得有人和你相談甚歡的風傳出,這樣才能誘使人家加入不是?」

  銀子,人人想賺的,不過,這不是現在上位者是四爺,人家都怕他嘛,可倘若你有他的支持或者康熙的支持,那便不一樣了。

  雖然未必有可能,不過,不試試你怎麼知道不行?

  弘晝一聽,也對,反正自小到大,自己也被皇阿瑪罵過多次,被誇的機會壓根就沒有,最多再被罵一次唄,債多不愁。

  因此,第二天他便乖乖遞了貼子去養心殿,等著召見了。

  「皇上,您看弘晝哪兒……」理論上,十三是支持弘晝的,只不過,四爺反對,十三也不可能和四爺對著幹,因此,便也只能反對。

  但對弘晝的精神,他還是佩服和支持的,想當初,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如此意氣分發,可現在,唉……

  「哼,在外頭丁子碰多了,才知道來找朕了。」四爺冷哼了一聲道,「讓他給朕滾進來。」

  這次弘晝沒像上次那樣真的用滾的方式,人家現在出去磨練了一年,也聰明了,跪下磕頭請安後,便把折子給遞了上去,然後乖乖待在一邊。

  弘晝這些日子的行蹤,四爺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沈琳母子在鍾粹宮的談話。

  對人家母子倆說的某些方面,四爺那也是認同的,可是,海運需要面臨的風險太過龐大了。

  本來由於康熙末年的內鬥。國庫就比較空虛,而現在,倘若還要把這個加上去,四爺怕會出問題。

  一旦出了問題,大清江山更加千瘡百孔了。四爺身為帝王,不得不面對更多的問題。

  四爺希望, 能把康熙末年的一些問題全部解決,而不希望製造出新的問題來,然後交給自己的兒子來解決。

  而現在弘晝卻在製造新的問題,四爺是感覺又欣慰,又無奈。

  兒子長大了,懂事了,會考慮了,可是。國庫空虛,一文錢逼倒英雄漢啊!!

  弘晝離開後,十三和十六便說了,是不是由宗室來牽頭?

  因為弘晝想搞海運的事,據說由於永卓這個大喇叭的宣揚和傳播,宗室裡的好些人早就知道了,人家就等著弘晝回來。

  現在,弘晝回來了,人家可希望能加入了,都在找消息比較靈通的十六爺。十三爺打聽。

  還和人家說了,看能不能讓聖上答應下來。

  不用官方,咱有些些銀子,咱大家一起湊成不?

  只要放開海禁就成。

  其實有些宗室和福建那邊的商人也有在做海運的生意。只不過,都是些小船,一年下來,賺的其實也不多,畢竟,人家就佔個名份。

  「哼。讓他們還戶部的銀子倒是千難萬難,現在想搞海運了,那倒是人人有銀子了。」四爺沒好氣的說道。

  十三和十六隻能低頭。

  「皇阿瑪,您看能不能這樣,人家要湊,便讓他們湊,到時候人家賺了銀子,再讓他們歸還,至於利息什麼怎麼著得收些,當然了,倘若虧本了,那也是與人無尤。」

  弘歷上前說道。

  他那麼的軍師也有和他說過,弘晝想搞,便讓他搞。

  成功了,他們的人也能分點銀子,這樣,奪嫡也有銀子不是,倘若輸了嘛,呵呵呵呵,那對自己這一方來說,那也是大好事啊!!

  所以,軍師說了,讓自己這次得站在弘晝這邊。

  四爺冷冷的看了下面幾人,不說話,眾人也不好再繼續下去,便開始了另一個議題。

  而過了幾天,風向開始變了,包括宋氏在內的一些宮眷都用殷切的眼光看著沈琳,那眼光簡直有些灼熱,讓沈琳都有些受不了了。

  沈琳便詢問宋氏,這是怎麼了?

  「哎,還不是海運的事,你還跟我裝糊塗,我可是聽說了,這弘晝和十三爺相談甚歡,十三福晉甚至把自己的一些陪嫁鋪子啊,莊子啊,都交給了弘晝,據說價值最高的是江南的兩間鋪子吧,還是早年馬爾漢尚書在江南置辦下的……」

  呃,十三福晉的陪嫁,那不是要給弘暾的麼,那很正常啊,弘晝借口回來,不就來清理弘暾的一些產業嘛,到時候讓人家能在江南養養媳婦,順便做個富家翁。

  不過,大家是不是誤會啥了?

  「咱倆可是做了一輩子姐妹了,你可不能把我拋下。」宋氏拉著沈琳的手道,「唉,二公主雖然嫁得沒三公主遠,不過,額駙可不像三公主的那位出色,就是個靠祖蔭的,我是想著,倘若也能在海運裡,賺些脂粉錢就好了,到時候也能補貼下二公主。」

  「這個吧,我也想和你說,你要明白,這海上的事兒可是說不好的,萬一船被海水淹了,可是全打了水漂兒,啥本也回不來,你確定要加入啊?」

  沈琳開始和宋氏醜話說在前頭。

  那可是宋氏的棺材本,雖然理論上說來,宋氏的生養死葬全部是由四爺負責了,不過,銀子多些,人家在宮裡的生活也如意些。

  沈琳倒是不怎麼支持宮裡的女人也參加的。

  賺了自然是好,萬一虧呢,自己以後還要不要出鍾粹宮了啊。

  「這個我懂!!」宋氏表示她明白,做生意沒有一本萬利的。

  「你當我傻啊,我早想好了,我就只出一萬兩,倘若虧了,就當買個教訓,還是有些銀子收著的,倘若賺了呢?據說是幾倍的利潤吧?對吧?」

  宋氏雙眼放光。

  「不一定,這船還沒造呢,沒個三五七年,未必能成事。」

  「啊?要這麼長?」宋氏原以為,出一趟海不就成了,那麼來回時間算長些,一年,總夠了吧?

  三五七年,會不會太長啊……(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alonhuc的兩張月票,感謝樹樹5166,粉茉的月票,麼麼大家

  第四百八十六章 踴躍報名

  「你也和宮裡的姐妹說下,真的,造般需要時間,不是一般的船怎麼能在海裡航行,我們是想去賺銀子的,可不是想去虧銀子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船只有夠大,夠穩,才能在海上航行,才能抵抗得了海上的風暴,海上的生意真沒你們想得這麼容易,要不然,萬歲爺怎麼會不答應的?」

  不得不說,宋氏的宣傳功效還是挺強大的,到了第二天,沈琳再去皇后宮裡的時候,大家的目光立即淡了下來。

  而到了第三天,宋氏還是摸了上來。

  「宋姐姐,你真的考慮清楚了?」沈琳接過宋氏的那銀票,感覺沉掂掂的。

  「你放心,虧了,我也不怪你,只能怪自己的命道,我是想得很清楚了,三五七年便三五七年吧,難道我還活不了三五七年了?咱就和老天斗長命!!」

  宋氏很有信心的說道,為了女兒,自己得也多活幾年,這宮裡有自己這個親額娘在,女兒在蒙古也有底氣不是?

  「好,只要事成,我便幫你入股,不過,宋姐姐,咱醜話說在前頭,這銀子呢,你先拿回去,真要入股了,到時候,我一手交給你合同,一手你交我銀子,銀契兩清,親姐妹,明算賬。」

  沈琳和宋氏說道。

  現在收什麼銀子,合同都沒出來,最重要的是,弘晝到底在外面搞得如何了?

  總股本是多少啊??

  這些啥也不知道,自己收個p銀子。

  而應該說,包括四爺在內,沒人會想到,弘晝就去了趟人家十三府上。幫弘暾拿十三福晉劃給他的產業,居然就會使得京城裡的風向變了。

  雖然十三,十三福晉和人解釋,咱這產業是另做他圖,不是拿來入股海運的,畢竟,咱萬歲爺和太上皇都沒開口。咱們怎麼可能做呢?

  可問題是。居然沒一個人相信他們的話。

  大家才不相信有些人的話呢。

  你想啊莊親王半個月前,調了十萬兩黃金那是幹嘛?

  別告訴咱,咱十六爺是閒著沒事幹。數黃金玩啊!!

  據說那可是幾十年來,幾代的莊王累積下的黃金!!

  是人都以為簡王有錢,曾經的九爺有錢,可大家都把莊王一系給忘記了。

  人家的祖上。那時候可是跟著多爾袞打江山的,那時候搶了多少的金銀珠寶啊!!

  據一些年紀大的知情者透露。莊王府拿出十萬兩黃金,哪怕全部虧了,對莊王府的財產來說,也就九牛那一毛。

  要不然。十三福晉怎麼會把陪嫁給拿出來的?

  你們以為動的是江南的鋪子產業,咱們就不知道了嗎?

  咱們為了賺錢,那可都是搭通了天地線。幾家人的眼線一起合用,一起分析得出來的智慧的結果好麼!!

  你說都這份上了。居然還不說實話,這當今聖上簡直太壞了!!

  不知道有錢要一起賺嗎?

  讓弘晝感到鬱悶的是,永卓也跑來,說弘晝不夠義氣,他倆還是發小,是一起玩大的朋友呢,居然把賺錢的營生拉下了他。

  而最讓弘晝表示不懂的是,智能和尚也跑來了。

  你說永卓瞎湊熱鬧,弘晝表示懂,永卓的腦子本來就不好使,容易跟風,耳根子最軟,特想立功。

  你說你一個和尚來瞎湊啥熱鬧!!

  而一打聽,才知道,人家倒不是為了銀子。

  他說了,第一次海運,他也跟著去。

  他只要一人去便好了,他要去學習人家的佛法!!

  順便宣揚中土的佛法,兩者比較下。

  還說了,他現在努力在學習他國的語言,雖然不多,不過,也有三四種了,估計等真正能出海了,可以達到五六種,還不包括滿語,漢語,蒙語,藏語……

  弘晝和他說,海運的事真沒搬上行程,智能卻說了,他去了,絕對不會給弘晝惹麻煩,弘晝真有什麼事,他也能幫著遮蓋一二。

  弘晝心道,那小的時候咱想讓你遮蓋些醜事,你特麼滴怎麼不幫著遮蓋?現在咱有那醜事需要你來遮蓋?咱是那蓋世的英雄好麼!!

  智能和尚還說了,而且萬一船上有人過世或者怎麼辦呢?他可以幫人超渡不是?

  而且他是侍候佛的,萬一船上真遇上啥惡劣的天氣,指不定老天爺看在他的面上,放過大家呢?

  弘晝心道,你特麼滴就一個光頭,還侍候佛的,佛認不認你還不好說呢,不認也就算了,倘若真認了你,剛好看中你了,然後把你招去,找小爺做陪葬,多划不來,小爺才不傻,會把你帶上。

  弘晝好說歹說,才把永卓,還有智能給哄走,然後便去了自家舅公哪兒。

  沈舅公聽了弘晝的來意,便把弘晝帶去了十爺府上。

  現在十爺被四爺投閒,雖然要管著盤生意,不過,都由些奴才在打理,因此,倒也挺空閒的,在家養養花,陪陪媳婦,順便生生孩子。

  「喲,咱大忙人怎麼來了?」十爺聽說是弘晝便感覺有些奇怪,自己和這個侄子不熟啊,應該說,他和老四那魂淡所出的任何一個崽子都不熟!!

  「弘晝給十叔請安。」弘晝給十爺行完了禮,然後便開門見山的把來意一說。

  「你走錯門了吧?想要合作不是應該找雅爾江阿麼,找我?我就一閒人,再說了,你十六叔不是拿了十萬兩黃金出來嘛。」

  老十白了眼弘晝說道,他才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呢。

  「十叔,十六叔的銀子是他的,簡王叔哪兒吧,怎麼說呢,有永卓在,我可不想為了銀子使得兄弟不和,我們愛新覺羅家的男人最重兄弟情,十叔,這個你是最清楚的,呵呵。」

  弘晝拍了拍老十的馬屁道。

  應該說老九和老八的孩子,老十是真的挺照顧的,還不惜為了他們鬧上養心殿去。

  因此,弘晝在這方面,是絕對的佩服自家十叔。

  「哼……」老十繼續用鼻孔和弘晝直視。

  「其實我這次來,也是為了十叔家的幾個格格的將來,九叔的那些銀子,畢竟是九叔的,十叔你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更何況……」

  弘晝拉長了聲,故意吊起老十胃口來。

  ps:感謝風風790830的兩張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八十七章 我又不是傻大個!

  「行了行了,有什麼你便說什麼,最煩別人吊胃口了。」老十不耐煩的說道。

  「十叔,海運是塊大肥肉,你是知的,我這次想搞海運,你猜第一個送銀子到我哪兒來的是誰?」

  弘晝神秘兮兮的說道。

  「誰啊?」老十繼續翻白眼。

  廢話這麼多,直接入正題不好麼,誰有那心思和你瞎聊啊,我還得抱咱閨女去呢。

  「不就是那個想求娶我姐的人麼,說來,這人我一直挺看不上他的,做事太一板一眼,認死理,不懂得變通,小的時候沒和他打架,真心看他不爽,沒想到,他對做生意挺有眼光的,唔,我姐以後嫁他倒是放心了不少。」

  弘晝見老十繼續翻白眼,便開始給老十講道理了。

  這次海運,打算投入的前期資金大概會是五百萬倆白銀,後面估計還會增加,到時候會根據你入股的銀子來分配利益,當然了,那肯定是前期投入越早,越多的,得利益最多,最早。

  畢竟,咱得優先照顧自己人不是?

  而蒙古那邊地廣人稀,想要賺銀子,難,但蒙古貴族並不差錢啊,缺的只是門路,貨品。

  「你想說什麼,直接講重點。」老十聽著弘晝瞎聊蒙古的一些事,很不爽,真搞笑了,你跑一個蒙古女婿這兒來說蒙古的事兒,這不是找抽麼。

  論對蒙古的貧窮富有,還有熟悉度,你比得過咱?

  別以為結了幾個蒙古諳達,你就搞得好像你是蒙古通似的了。

  在咱面前扮專家,你還嫩了些。

  「十叔,他和我說,他會待我姐很好,而且保證,在我姐沒有生下兩個嫡子之前,絕對不讓他部落裡的別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弘晝剛把這話摞下,躲在門簾後的十福晉衝了出來和弘晝道,「幾萬兩銀子一股?你十叔不入,我入。」

  「你瞎鬧什麼。都沒聽弘晝把話說清楚。」現在是弘晝求咱好麼,你能搞清楚事情麼。

  你話一說,原本的上風,不就落到了下風麼,懂不懂做生意?

  女人就是見識少!!

  「我自己有私房。還有九嫂給的,九嫂給的本金我動不了,可之前說了,那些賺的,全是歸我和孩子們的,我就當為女兒們買個保險。」

  雖然自己是從蒙古出來的,幾個兄長也說了,可以幫忙消化,自己的姐妹們也說了,能幫忙消化。

  可問題是。現在看男人和當今聖上的關係,明顯,要讓當今聖上下旨把女兒嫁到娘家兄弟姐妹的部落去,千難萬難。

  可倘若,每個女兒都有海運的股份,那就不同了。

  那就是人家部落的人求咱們了!!

  之前弘晝的這個海運的風傳出來的時候,十福晉便說了,讓人家沈舅公去談談。

  老十和人家舅公可是好哥兒們,人家舅公還把自家的幾個閨女當乾女兒一樣疼呢。

  你說咱拿個十萬二十萬兩的,讓人家舅公去入股。人家舅公一不會貪污了咱的,二還能賺些銀子,三來,人家舅公去。弘晝就算知道,也得賣個面子。

  天上雷公,地下舅公!!

  可哪知,老十個逗比居然甩脾氣,說不願意。

  可把十福晉氣得夠嗆。

  你說現在人家弘晝自己上門來了,多好的機會。不把握,錯過了這個村,可沒那個店了。

  這種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你擺什麼矯情。

  「十嬸就是有眼光,呵呵,那個倘若十嬸怕不好意思,怕有閒話啥的,到時候掛我舅公名下也是一樣,我舅公這人,你總是信得過的。」

  弘晝趕緊說道。

  要知道,現在自己手裡可沒多少把握,除了芝麻姑姑說,額娘的鋪子十萬兩,侍書舅婆說能拿出五萬兩,另外公主府的十萬兩,永卓哪兒自己加上人家額娘的私房十萬兩,別的,還真沒有。

  所以,十叔這兒的便至關重要了。

  「弘晝就是個做大事的,十嬸一向放心,你舅公,那都是十幾年的老交情了,更是信得過,你十叔不願意談,咱倆談也是一樣,雖然我手裡沒他多,不過,拿個幾十萬兩出來,倒也不難,不過,一次性付便有些難了。」

  十福晉說道。

  「這個倒不妨事,咱飯得一口口飯,呵呵。」弘晝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啊,果然,自己是真來對地方了!!

  「行了行了,你一個老娘們和弘晝談,你拿得了主意麼,回你的後院去,弘晝,和爺來書房。」十爺有些不高興了。

  這九嫂的銀子也是銀子好麼,怎麼能讓媳婦胡亂搞呢。

  萬一弘晝那臭小子騙媳婦呢?

  人家可是老四的崽子,能好到哪兒去?

  因此,十爺便把弘晝帶到了自己的書房,先讓弘晝把他的所有計劃,還有需要用到銀子,如何調度,如何使用的法子說了遍。

  十爺猛一聽,倒是覺得可行的,只不過,感覺又有哪兒不對的,便道,「這做生意的事兒,我也不是太懂,這樣吧,我有幾個幕僚,你要不回去再準備一二,明天,你再來我府上,向人這有解說一二。」

  弘晝一聽,覺得事成了一半了,便點頭答應。

  「咱可把醜話說前頭,我可是要佔大頭的,那種幾萬兩的小生意,我一向不屑一顧的,又不是那沒見過銀子的主兒……」

  十爺很高傲的說道。

  「十叔,這恐怕不成吧。」弘晝有些為難的說道。

  「什麼不成,我說成就成,我和人家合夥做生意,從來都是佔大頭的。」老十一瞪眼睛,很不高興的說道。

  「十叔,我絕對不是懷疑你拿不出銀子,我絕對相信,總資金五百萬兩銀子,你也能拿得出來,只不過,倘若是你佔大頭,先不說宗室們不答應,皇阿瑪哪兒,我也不能交差啊。」

  弘晝極度為難的說道。

  倘若十叔佔了大頭,自己還玩什麼?

  豈不是給人打工了?

  你當自己是傻大個嗎?

  幸好額娘之前就說了,五百萬兩的總資金,除了自己這邊是可以擁有五十萬兩的。

  另外為了保證別家的利益,每家最多只許出四十五萬兩,海運的話語權,運營權,管理權,才會在自己手上。(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ljj1203,wws34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八十八章 爹親娘親不如銀子親

  「海運需要投入這麼多?」老十皺了皺眉說道。

  記得以前九哥在的時候,也是有偷偷搞過私幫生意。

  那時候只聽九哥說,運了些江南的絲綢,碗筷,茶葉,還有一些民間工藝,運到南海去賣。

  賣了那些東西,基本就是運到京城的三四倍利潤,運到蒙古的六七倍利潤,再把南洋的土特產運回來,無論是在江南賣也好,湖廣兩省賣也好,京城也好,那也全是暴利的。

  只不過,風險確實大。

  那時候聽九哥說,一個月發兩艘船,一年總共發六次,主要是根據潮水來的。

  可是到了來年,能回來的,也就三五艘。

  九哥有算過,十二艘船,只要能回來兩艘,那就屬於不虧不賺,畢竟出了事,還得賠人家的家屬銀子,還有船隻,貨物的成本,這也是要算在內的。

  只要是三艘以上,那利潤就會很豐厚了。

  而九哥基本每次的貨物,都會在一到三萬兩左右,最高不會超過五萬兩。

  畢竟江南地界兒的東西,江南哪兒採購也屬於最低價。

  再加上九哥運作得當,因此,每年都能賺一大筆。

  當然,也有虧的時候,有一年,一艘船也沒回來,那時候,正是八哥的關鍵時候,可把九哥急得……

  老十想著以前,覺得,自己這一輩子,能有九哥這兄弟,真是值了,可惜……

  九哥你放心吧,你的兒女,就是我老十的兒女,一定幫你照顧得妥妥當當。

  哪怕咱不行,咱也幫你找個妥當的人。

  其實真讓老十拿個四十五萬兩,他絕對拿不出。

  老十雖然以前給人的感覺莽撞,可並不傻,爹當皇帝和兄長當皇帝。那是不一樣的,而且還是一個和自己不和的兄長當皇帝。

  現在低調做人,悶頭賺錢才是正理。

  因此,想了想。便自己出了二十萬兩,讓媳婦拿出了十萬兩,然後便去了十三府上。

  雖然和弘晝說的時候,說找人家舅公,他自然也是信得過人家的。可他信不過坐在龍椅上的那位。

  放沈舅公哪兒,有風險,可是,倘若是老十三哪兒,那問題就小多了!!

  老十認識十三這麼多年,雖然此貨狡猾如狐,不過,為人誠信還是有的。

  因此,便急沖沖的跑了過去。

  這些日子,去找十三的人真的挺多。包括十三福晉的娘家人。

  她和人家解釋,人家又不信,夫妻那叫一個鬱悶。

  現在老十上門,見一大票人等著見十三,便不高興了,特麼滴,等十三見完,天都暗了,而且萬一十三做個爛好人,全部答應人家呢?

  因此。虎眼一瞪,便幫十三趕起客人來。

  倘若是康熙年間,人家還真怕老十的。

  可現在,幫忙。你就是個空架了,誰怕你啊!!

  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牛掰哄哄的十爺麼?

  因此大家雖然唯唯諾諾的應著,不過,沒人走就是了。

  管家自然是把這一切告訴了十三,十三知道了,倒是命人把老十給帶了進去。

  「十哥。稀客啊。」十三見老十走進書房,便站了起來相迎。

  「老十三,你現在忙,哥哥我也不和你廢話,那個海運,我有些銀子,都是你十嫂的棺材板,這不是家裡也有幾個閨女嘛,非得讓我找上你來搭伙做生意,這不,我來給你送銀子了。」

  「十哥,那海運,真的和我沒關係,你真要找,也和弘晝商量,而且據我所知,這都沒影的事兒,也不知道誰傳了出去,唉。」

  十三有些鬱悶。

  這幾天四哥看他也怪怪的,也幸好,一早就和四哥有說過,要不然,四哥還以為是自己幫著弘晝在辦這事呢,這滿京城的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怎麼會認為自己會夥同弘晝搞海運呢?

  「老十三,你自己說,十哥我以前小的時候待你好不好?每次十四找你麻煩的時候,不都是我幫你出頭的?」

  十三:明明是你自己先找十四打架好麼,還好意思說,身為兄長,欺負弟弟,十四打不過你,才找上我的……

  「還有,那幾年你落魄,十哥我雖然沒伸什麼援手,不過,也沒踩你不是?你十嫂,每年給的年禮,都是照著九哥他們給的,就沖這個,你也賣個面子情給你十嫂吧?倘若是為了我自己,我也不來找你,你也是為人父母的,總知道為人父母的心酸吧?」

  十三聽了,不說,確實,那幾年,除了四哥上門,還真沒有,哪怕是大舅子他們,至於另外一些兄長,有什麼年禮?

  而十哥確實也沒說錯,每年,除了四哥,確實是十嫂給的最為豐厚,唉。

  「十哥,倘若真有,我一定幫忙,可是……」十三拱了拱手道,「皇阿瑪和聖上都沒開口,我都不知道弘晝哪來的底氣搞這事,唉,真怕他得罪眾宗室。」

  「你要不在聖上哪兒敲敲邊鼓?」老十說道,「這樣吧,不管有沒有,你十嫂都入股,唔,到時候就說是你的份子,你也知道,我們夫妻現在做人也只有自己知道……唉」

  老十長常了一聲道,「賺了麼,那賺的利潤咱倆二八分,你二你十嫂八,虧了麼,算你十嫂的,如何?那兩分的利潤就當是給侄女們買胭脂錢了。」

  「十哥你放心,倘若這個真開了,我肯定願意幫你,到時候便說是弘暾的便是,只不過,現在還真做不得準,皇阿瑪也沒開口,倘若皇阿瑪開口了,那或者還好些。」

  讓四哥開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咱們就不能是私下的?我聽弘晝有這個意思。」

  「十哥,這麼大一攤子,倘若是私幫生意,你覺得,賺錢了,大家不亂套了?能分得好銀子?倘若虧了,弘晝夠不夠命賠人家啊?宗室裡,誰是善渣?」

  十三覺得,其實四哥不讓弘晝搞,還真是為了弘晝好。

  這無論成功或者失敗,都未必能討得了好去。

  成功了,人家會覺得說,這麼多人出了銀子,這麼多本錢,你怎麼可能不成功啊?

  至於輸了,那絕對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俗話說得好,爹親娘親不如銀子親,這麼多人的銀子打水票,你以後還怎麼混?(未完待續。)


☆、第四百八十九章 催你回去

  「照你這麼說,好像還是沒影兒的事嘍?」

  老十斜瞇了眼十三說道。

  嘖嘖,看看老十三,這演戲的功力越來越深厚了,瞧瞧,說謊說得跟真的似。

  你說咱幸好沒掏心掏肺的和他說,要不然,多吃虧。

  「還真沒有,另外,十哥,你覺得,就弘晝那孩子能撐著得起場面來?」十三雖然是挺相信弘晝的,只不過,還是挺想幫弘晝找個強有力的靠山,或者說在宗室裡,還有話語的人。

  「弘晝就能力,本事,聰明,為人處事等等各方面的原因,全部比不得九哥,哪怕是雅爾江阿,他也比不得,不過,九哥以前說過,這做生意哪,運氣很重要,七分的運氣,三分的實力,便有十成的成功。」

  老十侃侃而談道,他知道十三的意思,不過,他銀子不怕輸,不就是銀子嘛,咱窮得只有銀子了。

  可是別的,不好意思,咱是真沒有本錢輸。

  「我覺得吧,弘晝這孩子運氣不錯,這當今聖上的幾個兒子中,就屬這小子運氣不錯,你看,以前的弘暉,弘時,哪怕是弘歷,都比他聰明可愛會讀書吧?可偏偏,不知怎麼滴,就讓皇阿瑪看中眼了,養在身邊幾年,這可是以前二哥家的孩子才有的待遇。」

  說到這個,老十簡直就是感覺康熙不是眼睛瞎了,便是臭魚看上死蝦,王八看那綠豆,看對眼了!!

  「呵呵,十哥說得是,不過。這做人的運氣和做生意的運氣是分開的吧?」

  十三見老十不上勾,便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咱兄弟倆也不說這事了,你忙,我不打擾你了,就這樣吧,你只要記得。哥哥我有些銀子就好。等到時候上了議程,別忘記拉下我就成。」

  老十生怕自己會被十三套去話,到時候上了當可不好了。誰叫自己的腦子沒九哥好使呢?便趕緊告辭,然後便自行回了家。

  「爺,十哥那邊如何?答應沒?」十三福晉沒一會兒便推門進了書房詢問道。

  「你以為十哥像弘晝那麼傻麼,唉。我聽著皇上的意思,也有想搞海運。可領頭人,絕對不能是弘晝。」

  十三長歎了口氣說道。

  「這是份莫大的功勞,只要寶船造出來了,想來也不會有事。」十三福晉倒是挺樂觀的。

  主要是十三福晉覺得。這海運的事兒,明顯是自己兒子想出來的。

  就弘晝不是咱看不起他,倘若不是一直有自己的兒子。有智能,有永卓在支持著他。他怎麼可能走到這一步呢?

  所以啊,當額娘的,哪會不支持自己的兒子的。

  倘若真失敗了,不是還有弘晝背黑鍋嘛。

  自己的兒子曾有和自己說過,想在有生之年,幹件轟轟烈烈,揚名千古的事。

  看來,兒子已經找到了。

  那麼身為額娘,哪能不支持的?

  「可惜弘暾要在江南,要不然,我便讓弘暾牽頭。」十三感慨的說了句。

  「暾兒牽頭,哪有弘晝的影響力大,先不說在太上皇面前,暾兒沒弘晝有面子,哪怕在宗室裡,弘晝也基本是人人交好,至於大臣那邊,有馬齊這老狐狸,也幸好弘晝沒有那奪位之心,要不然,除非是弘暉在世,就憑現在的弘時,還未必能……」

  「你瞎說什麼……」十三很不高興。

  在他眼裡,弘時當太子,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弘晝那只能是個賢王,先不說人家沒那爭位之心,哪怕有,自己也不會支持。

  自己支持兄弟,和支持侄子是兩回事。

  以前是年輕,血氣方剛,可現在,自己絕對不會幹某些事了。

  「爺,你看,宗室裡,哪位王爺能挑起那擔子來?」十三福晉覺得,自己的男人出頭估計有些難。

  雖然現在得聖上的寵,可是,底氣始終是不夠的。

  反正真正的領頭羊是兒子,那麼出面的人不是男人,也沒關係了。

  至於某些方面,自己也一定會支持。

  十三福晉這些年來,可是看了太多太多的事,所以,某些時候應該說某些話,她自然是一清二楚。

  要不然,京中怎麼會這麼快迅速的傳出十三福晉賣了一些鋪子產業,要入股海運?

  兆佳家的一些八大親七大姨,怎麼會認為,這海運絕對是能幹的。

  要知道,說話是一門特有藝術的學問。

  雖然明面上,人家一直說,哎呀呀,你們不要信,海運壓根沒有的事,可問題是,一些字裡語言,特別是神情方面,可操縱的太多太多了。

  別看前些年,十三福晉落魄了,可架不住人家兆佳氏是大戶人家,親戚朋友多,現在人家男人富貴了,貼上來的人自然多了。

  額娘那邊的,阿瑪那邊的,八旗又都是聯絡有親的,所以,那風聲傳得那叫一個快。

  特別是她頻繁的進宮,然後再頻繁的去公主府,大家都看在眼裡呢,雖然人家沒和容妃有多麼深層次的交流,不過,是人都看見了十三福晉的喜笑顏開的樣兒,大家也不是傻的。

  大概便能猜得出來了,你說十三爺府一沒添媳婦,二沒添孫子的,笑這麼開心,那明顯是只有銀子的事了。

  「這件事,很是頭疼,我下回再和弘晝商量一二,也不知道弘暾在江南,有什麼章程沒有,到時候再看看,反正也不急。」

  而弘晝這邊還沒有等來康熙和四爺的確切回信,那邊漕幫倒是來人催了。

  本來他現在便是漕幫的一份子,之所以回京城,也是為了幫弘暾處理一些產業,你說人家能不催他嗎?

  必須得讓弘晝在過年前回去,人家等著辦喜事呢。

  這也怪不得人家漕幫的人性急,主要是十三和弘晝走了之後,弘暾便病倒了,還挺嚴重的。

  雖然吃了段時間的藥,休養了一段時間,沒啥問題了。

  不過,人家老幫主夫婦表示急啊。

  訂了親,必須得成親的,那麼,女婿的身體不行,是不是快些成親的好?

  倘若弘暾不是十三爺的兒子,人家自然是能拖便拖,人家男方死了,不用嫁才好。

  可問題是,萬一人家十三爺不講理呢?非要女兒守望門寡呢?

  ps:不好意思,前兩天被捉去出差了,原以為週四晚上就能回來的,哪知道拖了這麼長,而且哪兒還沒網,電腦也沒,憂傷,旅館裡沒電腦簡直是件讓人太不愉快了


☆、第四百九十章 下旨

  其實弘暾也是有和未婚妻商量,主要是他這個身體簡直是負累。

  他還說,會給他阿瑪寫信,可是,她卻依然還是堅持要嫁。

  弘暾有的時候想讓自己理智些,可有的時候,私心又想,或者老天願意給自己些日子呢?

  因此,便這麼拖著拖著。

  倒是弘暉看不下去了,他是覺得,反正雙方都願意的,索性在過年前成親。

  窮人家的都是講究,有錢沒錢,娶個媳婦好過年呢,更何況,不就是些土地宅子鋪子嘛。

  大家都是江湖好兒女,何必窮講究?

  老幫主夫婦一聽,也是,便也沒催著關副幫主讓人家去催弘晝了,便打算盡早給弘暾二人完婚。

  可以說,弘晝收到信的時候,弘暾這邊已完了婚,有了正式的媳婦了。

  參加他婚禮的,只有愛新覺羅弘暉。

  二人成了親,老幫主夫婦便帶著女兒女婿回了老家。

  弘暉寫了一封比較詳細的信送到了十三還有四爺哪兒。

  弘晝接到的信是四爺丟給他的。

  四爺對弘暾是真心的喜歡。

  一來這是十三的嫡子,雖然身體不好,不過,四爺覺得,弘暾的性子和自己最像,什麼關愛兄弟了,友愛兄弟了,為人講義氣了諸如此類的。

  再加上弘暾年幼的時候便養在四爺府裡,四爺對他的疼愛,絕對不亞於對弘暉和弘時的。

  要不然,也不會破例封弘暾為貝勒了。

  可是,他就是陪著弘晝去了趟江南,就這麼在江南成親了,然後永遠也不回來了。

  因為十三在回京城後,便放出了嫡子過世的消息。

  因此,弘晝回來後,四爺會給他好臉色就奇怪了。

  他是覺得,倘若不是弘晝把弘暾帶走。弘暾壓根不會碰上這種江湖女子,不碰上,那就不會成親,壓根不會在江南不回來了。

  四爺那叫一個悔啊。他可是有問過太醫的,太醫說了,這倘若不近女色,或者能活個一到兩年,可近了女色。一到兩個月還是說不好的。

  所以,四爺覺得,倘若在半年內收到弘暾在江南病逝的消息,他也不意外。

  他覺得,早知道弘晝會害死弘暾,就讓弘歷把弘晝這臭小子打死算了!!

  這要自己怎麼面對十三啊!!

  「你自己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害的。」四爺一拿到弘暉的密折,便把弘晝給宣進宮,狠狠的罵,也沒讓他起來。直接就讓他這麼跪著。

  「皇阿瑪,這兒子也不知道的,不過,大哥沒勸定弘暾,想來,弘暾心意已決了,其實讓弘暾開開心心的過完最後的日子不挺好?」

  弘晝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時候回來,十三便和弘晝做過心裡準備了,弘晝別的都不好,就自己最會做心理建設。再加上,他覺得,弘晝開心最重要,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因此,便對弘暾娶妻的事,也放開了心胸。

  弘暾有說過,他的每一天都是賺的,所以弘晝現在也放開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自家皇阿瑪居然沒想開,唉。

  四爺在養心殿訓了一通弘晝,弘晝早習慣被四爺訓了,因此,人家出養心殿的時候,依然精神抖擻,神氣活現,搞得他好像在裡面接受四爺的表揚似的。

  弘晝出了養心殿,便去了皇后哪兒。

  皇后這段時間和嬤嬤還有弘時有過分析。

  覺得,弘晝搞這個海運,對自己這一方,絕對是利大於弊。

  首先,弘晝失敗了,對自家沒損失,雖然弘晝不會成為弘時的競爭者,不過,多個失敗的兄弟,更加能顯現弘時的優秀來。

  其次,倘若成功了,那麼,皇后這邊,承恩公這邊,由於加入了人家的隊伍,那麼贏了,便能分得銀子。

  是人都知道,奪嫡是需要大筆銀子的。

  所以,皇后是特別的支持弘晝這個行動,對於弘晝的到來,別提有多熱情了。

  再退一萬步說,還需要弘晝做只信鴿,到時候帶些東西給弘暉呢,因此,弘晝從皇后哪兒出來的時候,大包小包的。

  這種事兒,自然是落在某些人的眼裡。

  應該說,四爺和皇后這兒,基本是宮裡的風向標。

  弘晝在宮裡的一舉一動,大家自然是看見了,然後向各自的主子去匯報的。

  倘若換了是一般情況下,大家會覺得,四爺罵弘晝估計是人家的差事沒幹好。

  可現在,大家便覺得,會不會是弘晝沒太快的落實海運的事,沒搞定,所以在生氣呢?

  畢竟,人家的總股本,如何入股,還有船的任何方面技術,人家都沒說不是?

  而馬齊家,也就弘晝和容月的事,在做決定。

  馬齊的意思是,容月年紀也不大,要不婚事再緩緩。

  萬一弘晝失敗呢?

  倘若失敗了,容月嫁過去,也是會拖累整個富察家的。

  而李榮保則是覺得,現在弘晝和容月的事兒就差一紙文書了,還不如早早把婚事搞定呢。

  只不過,一向富察家的大事,是由馬齊決定的,李榮保也不能說什麼。

  而馬武的意思則是,要不,他去皇上哪兒探口風,馬齊去康熙哪兒探口風。

  這樣才能落實,畢竟倘若皇家沒改變主意,哪怕弘晝真落魄了,容月也得嫁。

  只有皇家嫌棄的媳婦,沒有容月可以挑剔人家的。

  而讓人意外的是,過了三天,康熙和四爺發了三道旨令。

  第一,令內務府宗令雅爾江阿帶同納爾蘇前往江南監察江南的水師,時長大約有三年,同行的有十三的嫡次子,十六的庶長子,還有五爺七爺的庶子,還有幾家鐵帽子中的青年代表。

  第二,命各省上報各省的最佳資源,像江南一些省份的可報十到二十樣不等,別的地兒可以減少些。

  第三,海運的事兒會由官方牽頭,願意加入的加入,但必須簽下協議,賺虧也不說,協議的第一條便是,在戶部有欠銀的,一律不許入股,而且每家入股最高不得超過五萬兩。

  而且還有註明,所謂的每家,指的是一個家族,而不是小家。

  拿烏拉那拉家來算,就只能入股五萬兩,除非你們是分府另過的,而且有比較分明的等級限制。(未完待續。)


☆、第四百九十一章 兩極分化

  應該說,入股的條件還算是比較嚴苛的。

  首先,你得不能欠戶部賬。

  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欠,只是欠多欠少罷了。

  雖然在康熙末年,四爺有帶著十三十六追討過,現在還是有追討,不過,效果真是很一般。

  以前倘若有追回來七八成,後來一些人,又陸陸續續的借。

  反正人家也習慣了,年頭借銀子,年尾還。

  有些聰明的,便在戶部借了銀子然後拿出去放高利貸。

  四爺正是看中了這點,因此,才在海運的事宜之上,特別註明了這條。

  還列明瞭,整個家族有一人借了銀子,還沒歸還的,不好意思,海運你家沒了份。

  倘若海運搞起來了,你家族的人又有人來戶部借銀子,行,咱借,到時候所借的銀子從你們的本金裡扣。

  打個比方,你家族出了三萬兩投入到海運裡,在貨物沒賣回來的時候,你們家的任何一個人來戶部借銀子,好,借一千兩,以後便從本金裡扣一千。

  也就是說,倘若海運的利潤是五倍,扣除一成的費用,那你們本來應該得十三萬五千兩,可是現在不是了,變成了十三萬五百兩,整整少了四千五百兩!

  應該說這點推出的時候,很多貴族和當官的家裡都是反對的。

  可問題是,四爺是誰啊,他又不是康熙,現在是雍正朝,他說了算。

  康熙哪兒,雖然有些大臣或者王公貴族去說,可康熙說了。現在是兒子當家了,你們和坐龍椅上那位去說。

  你們沒看見,咱都不上朝了嗎?

  再說了,你都是外債,參加什麼海運啊,萬一虧了,你這不是得賣樓賣田賣兒賣女嗎?

  這下子。把人家王公貴族堵得說不出話來了。

  原本人家是想著。反正搞海運,只要他們向戶口部了銀子,那麼。到時候有了賺的,去戶口歸還,虧了,自然是把欠條還給戶部。

  對他們來說。那簡直就是無本生意,誰不願意幹。誰是傻子了。

  可現在,好像壓根不能如此操作了,因此,一些人家便有些糾結了。

  這個海運。咱到底是加入呢還是放棄?

  加入的話,風險得由咱們自己來承擔,可是放棄。到嘴的肥肉就這麼飛了,誰受得住啊。

  因此。京城的很多貴族家的蠟燭整晚都沒有滅,家族中的男丁,全部在一致熱烈的討論是否到底要參加。

  基本大家商討了一晚,第二天全部成了熊貓,結果都差不多,那就是看情況,再下單。

  反正總股本有五百萬兩,向京城的貴族,朝臣們開放有三百萬兩,還有另外兩百萬兩是對民間開放的。

  咱就看入股的人多不對,到時候再說。

  就在大家還在觀望的時候,大公主的婆婆他們家,從烏拉那拉家分家了。

  烏拉那家是個大家族,大公主的婆婆是嫡支中的三房。

  現在的分家,基本分得比較細了,除了嫡支和旁支分開,包括嫡支的幾家人,也分了開來。

  表面上看來,大家能入股的並不多,因為一般來說貴族人家是從五千兩到三萬兩不等。

  畢竟要親王,超品的大臣,高級的王公們,才有資格享受五萬兩入股待遇的。

  不過,倘若細細一算,烏拉那拉家族入股的總資本是增加了不少。

  比方說,星德的兩個伯伯,都是正二品,正三品的,大伯還繼承了承恩公的爵位,那就是五萬兩,另外一位伯伯,便是兩萬兩。

  星德的阿瑪也能入股一萬兩,至於星德本人是額駙,自然是五萬兩了。

  倘若沒有分家,人家是承恩公府,也就五萬兩。

  再加上旁支每家能入股個五千兩左右,一下子,光是烏拉那的家,便入股了近二十萬兩了。

  對於烏拉那拉家族入股的,大家都表示,這是皇后在向皇帝示好呢,咱就觀望觀望。

  再接著,便是弘晝和永卓,弘暾的入股。

  弘晝可以自己入股五萬兩,離他原先想的,便有些遠了,因為之前他和沈琳商量,他要有十分之一的股本,就是五十萬兩。

  可現在,主導權被四爺拿走了,所以,弘晝也只有五萬兩能入股。

  也幸好,沈琳現在是妃位,也能入股五萬兩,而三公主即將出嫁,也能入股五萬。

  要不然,像大公主這樣出嫁了的,得是額駙和三公主加起來五萬,便不划算了。

  而永卓是歸在簡王名下的,整個簡王府也才五萬兩,對於永卓來說,分得實在是太少了。

  至於弘暾,人家早放出風,他是過世了的,哪怕沒過世,人家也算是十三府裡的,也是不可能單獨擁有那五萬兩的。

  因此,弘晝便幫著永卓和弘暾上書了。

  他的意思是,某些家族並不願意入股,咱就不要強迫人家,強扭的瓜不甜。

  那麼,可以讓人家把人家的股本轉給別家有需要的,反正人家也不要入不是?

  這種名額別浪費啊!!

  應該說弘晝倘若沒上這個奏本還好,上了,大家便不高興了。

  咱不要是咱的事,咱的東西寧可臭了,髒了,丟了,扔了也不會給別人,憑什麼便宜給別人啊??

  因此,很多大臣紛紛上書,要求四爺嚴罰弘晝,理由便是不尊重他們這些功勳人家,想要剝奪他們應有的權利。

  而相比較功勳人家還在觀望,民間的反應那是熱烈的。

  首先是寺廟。

  現在智能小和尚已經長大成了智能小鮮肉,在京城裡,有了一批粉絲,每次他在寺廟宣揚佛法,都有一大幫的粉絲到場。

  就在四爺聖旨下的那天下午,他宣揚完了佛法,便表示,他們寺廟會響應當今聖上的號召,也願意加入到海運的大部隊來。

  另外,他還會和幾個高僧一起,踏上海運的大部隊,到時候去佛的國度,曾經唐三藏也去過的天竺,去學習,學進修,希望若干年後,給大家帶來更加廣義上的佛法,讓更多的大眾受惠。

  而由於當初四爺在下旨的時候是想著,民間估計也就幾十兩或者幾百兩的認股的,因此,也沒設下門檻,說最高不得高於多少。

  因此,智能他們的那個寺廟,便一下子投入了十萬兩,另外京城的幾家大的寺廟,也是投入了五萬兩到十萬兩不等。


☆、第四百九十二章 露餡了

  四爺接到弘晝的報告的時候,簡直是嚇了一大跳,因為民間哪兒的銀子,本來規劃是兩百萬兩銀子。

  而現在,就智能這麼一瞎嚷嚷,居然就有近七十萬兩了,而且據說還只是京城這方面的。

  一些江南會館,湖廣會館,徽商,晉商等人也托人去了十三哪兒表示,他們想要加入,主要是他們覺得銀子的門檻能不能略微提高些。

  畢竟像徽商,晉商等人倘若也只是五萬兩,那麼他們在分的時候,如何分?

  徽商,晉商人數比較多得很,人家也是財大氣粗啊!!

  基本上,四爺還是想讓銀子讓滿人多賺賺,有便宜的事兒,總得便宜自家人吧?

  不過,明顯,貴族還有一些朝臣們在考慮。

  因此,當十三把事兒匯報上去,四爺和康熙商量了一番,便打算先暫停一段時間。

  這都要進入臘月了,大家都要忙著過年,等過完了年再說。

  不過,四爺也有露過口風給十三,那就是,曾經弘晝有提議過,五百兩的股本可以增加到一千萬兩,只不過,各大商會的股本,絕對不能超過四百五十萬。

  要不然,人家的股本一多,到時候,便沒有朝庭的話語權了。

  十三一聽,便明白了。

  而弘晝則是興致勃勃的說了,水師方面,可以找些漕幫的人。

  畢竟水師你首先得保證疆土的安全,倘若全部徵用水師,萬一起戰事呢?

  所以,完全可以調一部分的漕幫的人,漕幫可以用技術入股。

  十三爺倒是表示認同,畢竟,海船上的事兒,還得請專業的人去教導一番。

  海船雖然和運河船有一定的分別,不過,總比別人一片空白的要好些吧?

  而且頭次出船。總會有些風險,萬一有事呢?

  先讓漕幫的人去探探路,也好過犧牲水師。

  到時候再看情況,是定額增加水師。或者是再加一部分的漕幫的人。

  弘晝見十三答應了,便去了信回幫裡請示了。

  還和人家說了,得讓人家在大年初五前,必須有回復,是否願意加入。

  他還特地在信裡表明了。倘若不是因為某些原因,人家還未必看得上漕幫,還說了,這次海運,什麼徽商啊,晉商啊,至於浙商啥的,人家更加不用提了,都是紛紛加入的。

  讓幾位幫主好好商量一二。

  漕幫的幾個幫主收到弘晝信的時候,本來還在想著。要不要搭下浙商的順風車,他們也能賺些,像關副幫主,還打算托下老幫主他們,讓他們和十三爺說說。

  怎麼著,人家女婿曾經也是十三爺的愛子,據說人家曾經還是養在雍王府的,你說能和當今聖上關係不好嗎?

  咱開個後門不是?

  而弘晝的信一來,幾個幫主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都不用透過人家老幫主女婿了!!

  對於行船的人,大家表示。咱漕幫行船的人有啊,雖然不是海船,不過,總比一般的人強吧?

  而十三派來的人也表示。漕幫哪兒要從中挑選一批人,大概是100到200人左右,到時候會跟著水師,還有船員們一起行船。

  這下子漕幫的人沸騰起來了,要知道這個名額是有限的。

  雖然有風險,不過。運河上跑船也有風險。

  雖然去了海上,有可能一年兩年才能回來,不過,利潤可是大大的,咱還可以偷帶東西呢,嗷嗷嗷,這種機會難得啊!!

  而且是人都知道,這是洪尺幫咱要求來的,曾經跟著洪尺混過的人表示,這兄弟是個靠譜的,跟著他混絕對沒有錯。

  主要是大家覺得,這海上的風險和河上的風險也應該差不多的吧?

  反正不都是水麼,咱會水,真有啥的,跳水就成了,咱體力好,不怕。

  因此,過年前,漕幫便從中挑選了四百個人到了人家府衙那邊。

  讓人家從中挑選,擇優錄取。

  鹽幫的人聽說漕幫以技術入股,便紛紛去了織造府,還有府台哪兒求情。

  以前人家鹽商也是有跟著別人出海過的,賺的雖然不多,不過,是人都知道那利潤是絕對的大。

  現在,人家漕幫以技術和人員入股,咱鹽幫也可以!!

  咱鹽幫有的是銀子,不是說民間可以有兩百萬兩嗎?

  咱五十萬兩!!

  倘若朝庭感覺實在沒啥銀子,只要利益保證,兩百萬兩咱也出得起,只要有官方允可。

  可問題是,包括織造還有府台在內的人,都知道,朝庭是絕對不可能允許人家出這麼多的。

  要不然,難道只有你們鹽商有銀子嗎?

  人家徽商,晉商都有,而且不比你們少。

  而織造們相對和人家鹽商關係還好些,便給人家鹽商出主意了,你想啊,漕幫能有那機會,是京城那邊給的,你們也找人去京城哪兒活動一二啊,活動了,只要上頭發話了,還不好辦事?

  鹽商一聽,有理啊,便派出了幫裡的優異子弟,年也不過了,雇了條船,直接殺進了京城。

  而於此同時,漕幫的關副幫主,也打算進趟京城。

  主要是,幾個幫主商量所得,覺得,只有一個洪尺在京城風險太大了。

  畢竟人家沒什麼見識,也沒什麼本事,萬一被搶呢?

  雖然現在好像入了股,不過,這年頭,大家也和現代人一樣,不送點紅包,不攀點關係,心裡就不踏實。

  因此關副幫主便揣了巨銀也進了京城。

  現在正是海運進了緊要關頭的時候,雖然說入股的事暫停,不過,弘晝現在是關鍵人物,只要能夠得上關係的人,都想和弘晝搞上關係。

  比方說,透過沈舅舅,透過富察家的一些親戚一類的。

  而鹽商人家也在透過一些人,找到了弘晝。

  鹽商派來的人,以前也有參加過漕鹽兩幫的比賽的。

  那時候比賽人數眾多,弘晝自然未必認得出人家了,最多認得幾個折磨過他,還有幾個鹽幫的頭頭,或者新貴一類的。

  可對人家鹽幫的一些交際方面特別強悍的人,弘晝哪會認識。

  可這次鹽幫派來的人裡,便有這些人,因此,便露了餡了。(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打賞,感謝冷麟,杜雁翎,魔女兔兔,玉米小怕怕,黃斑馬的月票,感謝15008147771的兩張月票,麼麼大家第l四百九十三章 扭轉

  鹽幫的那人倒也沒聲張,好像是第一次見弘晝這樣,便和人家談笑起來。

  弘晝呢則是自認記性不錯,覺得這貨肯定是沒瞧過他,因此,便也和人家說了起來。

  弘晝的意思是這一切得過完了年,所有的衙門開起來再談,最終還是要看太上皇和他皇阿瑪的意見。

  他表示,太上皇對鹽商們是挺有好感的,畢竟織造啥的,也有在幫他們說話,因此,是可以考慮的,只要京城的貴族還有朝臣們的銀子交得不多,絕對可以優惠於鹽商嘛。

  不過,他的皇阿瑪早年吃過鹽商的虧,而且最討厭人家走門路一類的,所以建議他們不要干會讓他皇阿瑪討厭的事來,少在京城活動,最好是耐心的等消息。

  一切等過完了年再說,反正也沒多少日子了。

  應該說,弘晝對人家說的話,全是掏心掏肺的,他雖然不討四爺喜歡,不過,四爺的脾氣喜好,他還是摸得挺清楚的,沒辦法,沈琳琢磨了幾十年,再加上大公主,三公主還有弘暾的總結。

  還有智能偶爾陪陪四下下棋所得的感悟,弘晝不清楚,不瞭解,那就有鬼了。

  不過,知道是一回事,會不會順著四爺的脾氣干又是另一回事。

  應該說,其實弘晝的脾氣是和四爺最像的,只不過,四爺以前是隱忍,為了皇位。

  可弘晝便不同了。

  曾經被康熙養著,養大了他的膽兒,覺得,只要皇瑪法在,皇阿瑪能把自己怎麼著?

  最多打打板子不是?

  打板子也就疼個一兩天。一兩天過後,咱照樣生龍活虎了!!

  誰叫咱招人疼,有十三叔十六叔看著呢?

  再說了,咱又不想當皇帝,幹嘛老要慣著皇阿瑪的臭脾氣?

  因此,弘晝還真的一直是挺我行我素的,雖然偶爾也有順著四爺。不過。真心比較少數就是了。

  弘晝之所以和鹽幫的人掏心掏肺,也是有所原因的。

  他就是怕到時候貴族和朝臣們不願意花銀子入股,那麼。至少還有民間可以接盤的人。

  畢竟,現在場子開得這麼大,至少出一次海運是必須的吧?

  要不然,怎麼向這麼多人交代?

  可鹽商派來的人。人家的想法又是不一樣。

  人家覺得,你不是入了漕幫嘛。那麼,指不定給咱下了套呢?

  你們的副幫主都進了京城來活動,咱不活動,這不是找屎麼。咱們有這麼傻?

  因此,人家便還是按照原來的,挨家挨戶送了禮物。比方說各大王府,承恩公府。還有鐵帽子親王府,還有老十哪兒。

  理由還是挺不錯的,過年嘛,送年禮,你不能說咱啥話吧?

  難道你們京城人不送?

  而且人家還給了弘晝一份大禮,那就是把弘晝的身份告訴了關副幫主。

  人家覺得,漕幫之所以能夠以技術入股,全部是弘晝在運作,而只要打破了這種平衡,那麼,漕幫還混啥?

  這個關副幫主,可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倘若讓人家知道了弘晝就是洪尺,到時候,嘿嘿嘿嘿……

  而漕鹽兩幫的人到了京城後,四爺的人一直在關注著。

  畢竟這麼大一群人進京城,四爺能不擔心麼,不過,也沒見兩幫的人鬧出什麼來,便也不說什麼。

  而鹽幫活躍在京城各大貴族門弟之間,四爺便有些不高興了。

  相對鹽幫,漕幫的低調處事,便讓四爺高看了一眼,覺得弘暾的岳家的人,果然沒丟弘暾的臉啊,到底是弘暾辦事靠譜。

  關副幫主雖然是帶了銀子來的,不過,也是事先有打聽過,知道,這海運的事,十三爺雖然唱的不是重頭,不過架不住人家滿京城的貴族,就只有和十三爺有些聯繫。

  而且據洪尺說,人家現在就在十三爺那邊跟著幹活,所以人家便摸上了十三哪兒。

  人家來的當天,弘晝便也是相同的話和關副幫主說過的,關副幫主本來就沒打算多走門路,第一是囊中羞澀,第二,他覺得洪尺說得有道理啊。

  只要上頭已經決定了,再和人家簡王府哪兒搞下關係,問題便不大。

  而且他還知道了,那簡王府的嫡子和老幫主的女婿是發小,宮裡的某個阿哥,也和老幫主的女婿是發小,這便是人家願意幫助漕幫的原因。

  弘晝還和人家說了,有些事兒,自己私下知道就成,別太張揚,這當今聖上自己以前就是個低調的人,所以,人家就喜歡低調的人。

  看,曾經的十爺多耀武揚威啊,現在不也挾著尾巴做人,所以,咱就乖乖的聽人家安排,別到處跑,有空,不如訓練下身邊人的身體素質,咱得給人家展現下,咱漕幫人的威猛不是?

  因此,關副幫主還真是乖乖的就在京城聽候安排,一直到人家鹽幫的人告訴他,所謂的洪尺就是當今聖上的阿哥,弘晝。

  洪便是弘,尺就是晝上面的,倘若你不信,便可以去瞧瞧,人家從宮裡出來時的打扮。

  關副幫主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立即愣在哪兒。

  而關副幫主帶來的一些人有些表示相信,畢竟皇子阿哥怎麼可能會和咱把酒言歡?

  喝那種劣質的酒,說某些話呢?

  可是倘若你好好回憶一番,好像確實他和平常咱跑船的漢子不同,最重要的是來歷不明。

  因此,有幾個不信邪的人,便跑去了宮門口候著。

  候了兩天,終於看見了弘晝穿著一身華服,腰間一根黃帶子,從宮裡出來,騎上了高大頭馬,揚長而去的場景。

  因此,大家便信了,紛紛找上關副幫主,希望關副幫主找人家弘晝去要個說法。

  關副幫主則是長歎了一口氣阻止了大家。

  倘若和弘晝鬧翻,那漕幫還能有那機會?

  確實人家確實騙了自己等人,可實際上,弘晝自從加入漕幫後,那是利大於弊,也沒做過傷害過漕幫的事,倘若扯破了臉皮,咱光是銀子方面,便比不得鹽幫了。

  豈不是永遠要被鹽幫踩著?

  跟著弘晝混,至少只要幾個幫主在,他也插不進手來,只要他止步在這個位置,相反,咱們卻能透過弘晝得到更大的利益,何樂而不為?

  鹽幫這麼多年來壓著漕幫,不就是人家織造哪兒有人,京城有人麼?

  可現在,情勢可以扭轉了!!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打賞,感謝h,莫小白的兩張月票,感謝黃色潛水艇,sing521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九十四章 民間和貴族之間

  四爺其實是個壞脾氣的,用沈琳的話來說,有的時候,那就是孩子性子,一點也不成熟。

  像對鹽幫也好,漕幫也好,他都不喜歡。

  鹽幫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曾經載在人家手裡過,雖然後來報復回來了,只不過,就四爺那睚眥必報的性子,那是肯定會記一輩子的。

  至於漕幫,那就是因為許柔和弘晝的緣故了。

  只不過,漕幫有個弘暾在做媒介,再加上,關副幫主進京城後,挺聽弘晝的話,因此,四爺便也不多說什麼,怎麼著,人家也算是十三的親家,必須得給點面子。

  因此,過完了年,漕幫以技術入股海運的事,四爺倒也算是發了道旨意,算是召告天下了。

  這下子,鹽幫急了。

  鹽幫之所以能壓著漕幫一頭,主要是在江南一帶,人家用金錢開路,說到人多勢眾啥的,人家真是比不得漕幫。

  可現在,人家居然入了海運,而且,明顯靠上了弘晝阿哥。

  雖然大家都知道,弘晝當不了下任的帝王,可這個也說不好的。

  你說以前咱會覺得,康熙爺會把位子傳給當今聖上?

  咱一直以為是八爺,或者十四爺好麼。

  你說萬一當今聖上也像康熙爺一樣,腦袋犯抽,把皇位給了那弘晝,那漕幫不成了人家的嫡繫了?

  之前的挑撥沒有成功,那麼咱再繼續挑撥。

  反正漕幫那幫子人那就屬於沒腦子,只會熱血的!!

  因此,京城裡,鹽幫的一些人。突然和關副幫主熱絡起來。

  人家去和關副幫主打交道,用的借口是什麼遠在京城,咱都是同鄉人,必須好好親近一二不是?

  還準備帶著關副幫主去花樓賞玩賞玩,美人鄉乃是英雄塚啊!!

  這一切的一切,自然會的探子匯報給四爺,倘若說以前四爺是因為弘暾的面子。才給漕幫一次機會。不過,通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倒是也高看了漕幫一眼。

  曾經有人給四爺描繪給關副幫主為人。哪怕是從弘晝和十三雖然說人家如何如何好,不過,四爺對此人,倒還是看不上。反正就是一個江湖漢子麼。

  不過,這個江湖漢子居然沒有上人家鹽幫的當。和人家去花樓,最重要的是,他帶來的三十幾個人,居然也沒有一個去。那便能看出人家平時的訓練來了。

  他知道,弘晝有提醒過人家,不過。這江湖漢子居然這麼嚴於律已,倒是讓他很是欣賞。

  倘若漕幫派去搞海運的人。都是如此,那倒真不怕大事不成,識抬興的人,四爺也是願意給個機會的。

  或者弘晝說得也沒錯,以前的鹽幫因為結交好了三大織造,所以在江南囂張,那麼現在自己把漕幫抬起來,也未嘗不可。

  雖然漕幫人多,不過,也是可以利益分化的!!

  一個念頭已經在四爺心裡形成了,於是四爺便提筆寫了封信給弘暉。

  過完了年,京城的貴族們還在觀望。

  主要過年大家走親戚的時候,便發現了,大家得小心啊,可千萬別被皇后還有容妃給忽悠了。

  你看,確切說會拿銀子的,有哪幾家?

  除了烏拉那拉家,也就容妃的兒女們了,連馬齊家也沒調動任何資金,此消息來源絕對可靠,咱可是有人十二時辰盯著馬齊家的庫房的!!

  所以,大家還是小心小心再小說。

  由於十三爺一家也只有五萬兩的股本,因此,當初老十說要藉著十三的名頭入股,便有些難了。

  十三便和老十說了,他來做中人,讓沈舅舅幫忙吧。

  沈舅舅的人品老十信得過,只不過,他是信不過當今,那有了他做中人,應該沒問題了吧。

  更何況,民間的資金,人家可沒規定多少,可比貴族們之間能操作多了。

  老十一聽,也有道理,便拿出了四十萬兩,沈舅舅自己則湊了兩萬兩入股了。

  而漕幫的關副幫主也是帶了銀子來的,雖然人家說他們是以技術入股,不過,那時候那銀子他是想著來孝敬各方官員的。

  而入股的活動新年剛開始,他便聽說,資金並不是很到位,所以,他著急啊。

  你想啊,倘若海運不能順利開展,那麼,漕幫不是永遠要被鹽幫壓在下面?

  倘若弘晝敗了,豈不是代表著他們也敗了?

  關副幫主這些日子來,思考得很是清楚了,現在京城裡有人了,咱必須得扶穩,傾幫之力,幫助弘晝站穩,這次海運必須得成功。

  因此,人家立即也投了隨身帶來的兩萬兩,另外還去遊說了一些江南的客商,特別是搞茶葉的商人。

  在江南一帶,除了鹽商是富人,另外,便是茶葉商人了。

  關副幫主身為漕幫的副幫主,自然知道,在京城的哪些茶葉世家,是能有那魄力敢拿銀子出來博的。

  而這次京城搞海運的事,基本很多世家能做得了主的當家人,也全部聚集了起來。

  因此,關副幫主一上門,人家便也打聽了起來。

  大家是覺得,銀子咱有,只不過,倘若這個海運是靠譜的,怎麼京城的世家,貴族們一點也沒動靜的?

  雖然說太上皇和皇帝出了旨意,可問題是,朝庭的變數太多了。

  像一些有野心的世家的當家人,倒是感覺在觀望幾天,可另一些比較穩重些的世家的當家人便覺得,沒必要浪費在這個上面了。

  雖然說銀子不嫌多,可也怕虧,海運的風險本來就大,現在再加上朝庭的變數,因此,一些老成穩重些的當家人,便準備回老家去了。

  相比較朝臣還有貴族們的反應冷淡,民間的反應倒是極為熱烈。

  首先是以漕幫為首是要入股兩萬,再接著,浙商中的三大新晉茶商又各是入股十萬兩。

  他們三大茶商是覺得,他們在名氣還有各個方面都不如老牌的茶商,那麼這事兒既然是人家皇帝支持了的,咱也得支持,就當花銀子,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了。

  更何況,人家漕幫明顯就是靠上了某位皇子,才有了這技術入股。

  只要能成行,以後海外的生意可就是咱的了!!

  這南洋的人,只知道江南的茶葉,可並不知道,哪家的茶葉最出名吧?

  再說了,咱對自家的茶葉有信心!!

  ps:感謝亦荷的兩張月票,感謝gongjues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上船

  相比較別的貴族的冷淡反應,永卓則在遊說一些人了。

  自家阿瑪自然也是有股,不過,五萬怎麼夠的?

  自家額娘還有自己,還有自己的媳婦娘家呢,入股個二十萬還能說下話。

  可偏偏有些貴族自己麼不入股的,卻又不願意把名額讓給永卓。

  人家的意思是,咱不是不入,是慢慢來,萬一別人家都入了,就自家不入,那別家賺銀子,就自家不賺,多吃虧。

  所以,慢慢來不要急。

  永卓看著智能的成績比自己出色多了,那叫一個鬱悶啊,可弘晝卻說不用急,反正前期的已經開始在動工了。

  只要到了五百萬的資金,那麼,便算是可以加大碼力了。

  因為,四爺的意思是前幾次的海運並不用前朝的那種寶船。

  雖然人家的寶船確實堅固,可是造的時間過長,資金投入過大。

  現在,還沒見任何的利潤,便花費這麼多,那麼萬一失敗而歸,那大家都損失不起。

  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便是徵用了一些大的海船。

  這些海船朝庭也有,雖然比不得前朝的寶船,不過,也算堅固,只不過,裝載的貨運量不大就是了。

  貨運量不大,咱用數量來補。

  據一些人回報,能調的大概是三十艘,除了調集一千水師,另外,估計還要再調個六百漕幫的弟子,所以,原先派去訓練的四百弟子是遠遠不夠的。

  弘晝一聽,便立即讓關副幫主回去安排,再調一千人過去,到時候,優勝劣汰。

  被人家水師淘汰的,再好好篩選一番,然後讓他們說下失敗的教訓和經驗,到時候讓後補隊員。好好學習,能改的變改。

  弘晝對海運可是極為有信心的,相信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只要第一次勝利而歸。

  關副幫主一聽,便立即去安排了。

  而四爺和太上皇安排海船出行的日子也挺快的,就安排在康熙的萬壽節過後,四月十號左右。

  所以,其實能給漕幫訓練的時間並不多了。

  而這次帶去的。便是一些南洋人最喜歡的綢緞,瓷器,茶葉,這三種是占一半船隻的,另外的十五艘船裝的便是各省巡撫報上來的土特產。

  有些省份是直接請求免去,主要是路途太過遙遠,保存不易。

  因此,到了最後,歸總的,綢緞。瓷器,茶葉的船隻,居然裝了二十條。

  綢緞,瓷器,茶葉的商人,除了備貨外,每戶商家還必須向朝庭交付一定的銀子。

  打個比方,這艘船整船都是你們家的茶葉吧,總價值為五萬兩,那麼。除了你家當初說入股的十萬兩,另外還必須交五萬兩中十分之一的保費。

  而倘若這艘船的茶葉,總計賣了三十萬兩,那你回來後。再必須得補兩萬五千兩。

  而之前五千兩的保費,是貨物上船前就必須上繳了的。

  你想啊,咱要水師啊,漕幫的人保護你們家的東西吧?

  萬一船上發生啥事,人家家人的安家費得朝庭給吧?

  所以啊,這是你必須給的。

  而對人家茶葉商人來說。這些真不算貴,在地方上的時候,人家每年孝敬給地方上的官員的,這些都不止。

  至於後面交的雖然多了些,可你要看你賣的價格啊,五萬兩的茶味,在地方上有可能賣個十萬兩,可到了南洋,立即利潤多了幾倍。

  和地方上的官員比起來,朝庭的這價格簡直是白菜到了極點。

  因此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不過,人家也是簽下了另外的協議。

  比方說,協議上說了,這是頭一次,所以,保費還有後續的一些費用自然是最最便宜的,以後可是會貴些。

  當然,上船時交的保費是不會超過你們貨品總價的百分之十,至於後面所需繳的,那則是你們所賺的百分之二十。

  這是朝庭的上限,可以保證,以後不會再上浮,反正按百分比來。

  當然了,你們也別指望想偷逃銀子,我們有專門的皇子會來監督管理,誰也別想占皇室的便宜。

  當然,另外的,也有保證人家頭次商家的利益的很地方。

  比方說,第二次或者以後的每一次,都會給第一次送貨物來的商家一家的優先權。

  在同等的條件下,你們是第一批,你們是海運的元老,咱們肯定會優待你們。

  而且今年還會評選出海運十大優秀商家,由太上皇或者當今聖上親筆題字,賞牌匾給你們。

  當然了,前提是,你們是真的優秀,而這個優秀的名單還是會由弘晝皇子自親挑選。

  這下子,商家們便興奮起來了,特別是一些新晉世家的商家。

  要知道,由太上皇賞賜牌匾,可保一門三代富貴。

  只要把這牌匾往老家哪兒一放,人家地方官員也會禮讓三分,而且這是倍長面子的事兒,和同行們說起來,咱就會說,你有太上皇親賜的牌匾麼?

  這十萬兩絕對花得值啊,太值了。

  對商人來說,銀子再賺就有了,可是太上皇親賜呢,這是多大的榮譽,幾輩子的努力也未必換得來的!!

  而對一些當初沒有加入海運的商家來說,這下便蒙了。

  因為,弘晝也說了,這太上皇親賜的十大商家,只有第一批有,第二批,不好意思,沒了。

  也就是說,這哪怕以後再成功,也沒有太上皇親賜的牌匾了,人家新晉的世家或者商家,只要用一年的時間,便可以趕超人家幾十年,或者上百年的世家,你說這讓人家多嘔啊。

  可現在也沒辦法了,貨物基本已經訂好了,你們想再擠入,首先交的銀子更加多,另外,船沒有了,而且哪怕幾家人擠一條船,你賣不過人家,優秀商家的名號,還是得不來,那便不划算了。

  更何況,別家也不願意把船空些出來擠給你啊?

  這多個和尚,不是會讓自己的機會少些麼,人家商家也不笨。

  不過,有些商家還是聯絡有親的,對於自己的兒女親家,你還真不能拒絕,特別是有把女兒嫁去人家家裡當媳婦的。

  因此,到了後來,還是有幾家老牌世家給擠上了船。(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打賞,感謝漂渺雲靜,小美女的媽媽,靈貓貓,TINAˍ21CN,亦荷的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九十六章 成個親吧?

  鍾粹宮

  「弘晝啊,你真要出海啊?」沈琳憂心沖沖的問道。

  早知道弘晝是打算自己出海的,自己就不賣力吆喝了,這樣不成行,他就不用出去了。

  你說海上多危險啊,咱當個太平王爺不好嗎?

  「額娘,你天天問,不煩麼?」弘晝有些不高興。

  原以為容月會阻止自己,哪知道,容月沒來阻止,倒是額娘,每天都要念自己一頓。

  你說自己這麼拚命是為了誰?

  不是為了你在宮裡過得更加舒坦些?

  為了姐姐和弟弟們嗎?

  「唉,這海上的風險可大了,而且我和你說,這海上的風浪可比不得運河上的,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啊?」

  沈琳苦口婆心的勸道。

  像自己,以前去什麼湖啊河的,都不會暈,可是,一到了海船上,就會暈。

  再說了,那還是現代的船呢,這古代的船,味道更加重,平衡力什麼的肯定無法和現代的比。

  你說這種情況下,兒子會不暈船?

  雖然知道兒子基本上是肯定會去的,除非是康熙下旨,或者是康熙重病一類的,他才不會走,要不然,他是鐵定走定了。

  可問題是,沈琳也是知道康熙身體的,人家自從不當皇帝後,身體那叫一個康泰。

  雖然稱不得生龍活虎,可離駕崩,那絕對有段日子的。

  而且沈琳也知道,康熙是個有雄心壯志的人,所以,絕對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孫子是個孬種。

  弘晝這樣,他肯定是巴不得的。雖然他捨不得。

  因此,沈琳只能一邊瞎嘮叨,一邊趕緊的給弘晝準備起出船的東西來。

  衣物藥物那是必備的,另外還給弘晝準備了救生衣。

  三公主則是很溫柔的和弘晝說,他必須得活著回來,哪怕所有的商品全部掉下海,所有的人都死了。他也得給自己回來。

  只要有命回來就好。咱不指望你建功立業。

  別因為失敗了,就不回來。

  畢竟額娘需要他,自己也需要。

  她嫁到蒙古去。多麼的危險,小弟還小,壓根沒什麼用,可弘晝在便不一樣了。那就等於有主心骨。

  「姐,我答應你。我肯定會活著回來的。」

  怎麼人人都認為,自己會失敗啊??

  弘晝心裡暗暗發誓,自己這次出去,必須得帶些東西過去。然後自己也好好的發筆橫財,要不要把舅公帶出去啊??

  有些事兒,能讓舅公去幹。

  弘晝覺得。在某些和人結交的方面,真不得不佩服舅公。

  不說別的。自己那是多拍十叔馬屁啊,可人家愣是正眼也不給自己一個。

  可舅公呢,三天兩頭和十叔吵架,人家感情依舊良好……

  「弘晝啊,我看離你們出航還有一個多月,不如趁早把你和容月的婚事給辦了。」

  倘若真有個萬一,說不定就弘晝和容月的身體,幾次就能讓容月懷上呢,到時候有個一兒半女的,也好啊,至少有條血脈留下。

  「額娘,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萬一我有個啥的,這不是害了容月?」

  弘晝很平靜的說道,他知道額娘是為自己好,基本上,這事兒,皇瑪法也有和他說過。

  他也是拒絕了的。

  甚至他還讓康熙向他保證,倘若他真有個萬一,希望康熙能給容月指婚,給容月找個好男人。

  他無論發生任何事,都希望容月開開心心的。

  另外也和康熙說了,倘若他真有個啥的,也希望康熙能照應下自己的額娘。

  自己的額娘別看年紀一大把了,不過,真是沒啥本事的。

  除了運氣好,生了兩兒兩女,全部健康長大之外,別的,真的不行。

  他可是聽人說過好幾次了,額娘被新進的小貴人搶白啥的,還不會還嘴。

  你說你怎麼著也是個妃,以權壓人都不會,簡直是蠢死了。

  所以,他捨不得容月,捨不得額娘,哪會就這麼去死的?

  當然了,和康熙說了,也是買個保險。

  「弘晝啊,這事上,我是支持額娘的。」三公主也勸道。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你說弘暾都成親了呢,雖然暫時沒有喜報過來,不過,你說那身體超差超差的弘暾成親,你不成,說得過去嘛。

  更何況,你離開了,人家容月不是可以陪陪額娘麼。

  「姐,你怎麼也像額娘這樣?」弘晝有些不高興了。

  「我的婚事訂了,就在九月,到時候,我一嫁,你也不在京裡,小弟又要進學,額娘更加孤單了。」

  三公主平靜的解釋道,「而且,我也是為了容月好,現在嫁進來,對她只有好處沒壞處,任誰都會高看她一眼,可哪天你功成名就回來,多的是功勳家族的人要把女兒嫁過來給你當側福晉,撈便宜。」

  「我可以拒絕,我可以不要。」弘晝氣呼呼的說道。

  自己才看不上某些姑娘呢!!

  只要容月。

  「那我和額娘,還有大姐就會吃苦了,宮裡的后妃會給額娘施加壓力,夫妻本來就應該有苦一起擔當,她現在和你成親,到時候額娘還能幫她拒絕一二。」

  弘晝看了看沈琳,見沈琳也挺殷切的看著他,便道,「那容月不是得受委屈麼?」

  自己不在京城得一年呢!!

  「沒有那委屈,哪有以後的甜蜜幸福生活。」沈琳說道,「想當初,我剛進府的時候,弘歷他額娘,呵呵,可是處處和你皇額娘做對的,有的時候,你皇額娘還是得讓著她,可之後的十幾年呢?」

  「倘若不是皇阿瑪登基,咱都不知道原來弘歷兩位兄長都還有親額娘在世。」三公主趕緊說道。

  記得當初弘晝這個傻弟弟還特同情弘歷呢,說人家沒額娘疼啥的。

  「雖然容月是冒了些風險,可是,倘若一個女人連這點風險也不願意和你一起承擔,那麼,以後哪天你出門打仗也好,出門拚搏也好,怎麼能幫你教育兒女,承擔起這個府邸?」

  弘晝答應了,富察家基本也不會反對了。

  馬齊這種政場老狐狸更加知道,如何可以利益最大化,他們也在等著弘晝點頭。

  畢竟這種事上面,總不能容月自己趕著送貨上門吧?

  ps:感謝小曜曜,隔著距離的兩張月票,麼麼噠

  第四百九十七章 兒子和兒媳

  弘晝答應了,康熙便立即下旨,然後很快的便把婚事給操辦了起來。

  沒二十天,容月便被抬進了阿哥所。

  到了第二天,容月來給沈琳請安的時候,沈琳便拉著容月的手,連聲說委屈她了,還說,以後在宮裡,沈琳便是她的親額娘,絕對把容月當親女兒一樣看。

  倘若誰欺負她了,沈琳一定會幫她出頭的,說得容月的臉通紅通紅的。

  而最後,沈琳也和弘晝說了,這幾天少跑外面,能在阿哥所陪著容月便陪著,小兩口多恩愛恩愛才是正經的。

  這下子,弘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滿臉漲得通紅通紅的。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健康就是好,弘晝四月離開,到了五月中旬,容月便被診出懷上的消息,是確切的消息。

  其實五月初的時候,沈琳便讓太醫天天給容月請平安脈了,那時候便有所懷疑,只不過,太醫說了,得等到五月中旬才能確切的知道。

  容月一確定懷上,沈琳便開始緊張起來。

  先是把當初和宋氏一起編寫的懷孕日記給翻了出來,然後讓人送到了阿哥所。

  另外,便和皇后說了,能不能賞她幾個顏色不錯,又精通琴棋書畫的宮女。

  這下子,皇后有些不明白了,便道,「這是為何?」

  「唉,皇后你有所不知,妾身有聽說過,這孩子在額娘肚子裡的時候,倘若見的美人多,自然長得漂亮,倘若聽得好曲子多,以後對音樂的鑒賞能力也會提高,還有啊,聽得古詩詞多了,以後背背詩詞來,也容易得多。」

  皇后心道。倘若這樣有效果,那還要先生幹嘛,還要上書房幹嘛?

  沈琳見皇后不說話,又道。「皇后你也知道,這弘晝和容月在這方面都是欠缺的,弘晝呢,肯定是我懷著的時候沒注意,容月更加不用說了。那時候李大夫夫婦在草原上,哪有那條件啊。」

  皇后心道,我懷弘暉和弘時,也沒叫人念詩,談曲子呢,關這個有什麼關係,就這貨花樣特別多。

  不過,這由於關係到皇孫,特別現在弘晝出海了,四爺也有說過。只要不是太過份,盡量滿意沈琳和容月的要求,省得弘晝回來和他鬧。

  弘時也有和她提過,盡量多關照人家一下,倘若失敗了,咱得用關懷的心去對弟弟,這才能顯示得出咱仁仁君子的風範。

  那再說,可倘若成功了,弘晝可是幫太多的人賺錢了,收買別人太麻煩。會讓四爺煩,可只要一個弘晝在手,還怕大臣和貴族們不靠過來?

  所以,在沒有失敗的消息傳來時。要多多關照下人家。

  皇后想到這兒,便道,「行,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還值得你特地跑來,這容月生的孩子。難道不是本宮的孫兒?嬤嬤啊,你下去安排一二,可必須得挑漂亮,才學又好的。」

  哼哼,到時候弘晝回來,指不定會不會看上人家呢,到時候讓你們心煩去。

  「最好能挑過個一兩年便出宮的,到時候咱多添些銀子,給人家當嫁妝,或者給人家挑個好的府邸當教養嬤嬤。」

  沈琳趕緊說道。

  這宮女二十五歲後,可是要出宮的,咱向人家保證了,估計人家也願意盡心盡力的彈或者吟詩了吧?

  沈琳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不由得為自己點贊。

  皇后一聽沈琳的話,便有些不高興,心道,這貨以前都是扮豬吃老虎吧?心思如此通透,居然能立即猜出自己的心思,看來,那幾十年來,自己可都是小看她了。

  「照容妃說的去做吧。」皇后淡淡的向身邊的人吩咐。

  沈琳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便立即向皇后告辭,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首先是弘曬哪兒,他現在知道自己的兄長出海了,為大清去建蓋世不朽的功業去了,因此,最近很乖。

  不過,再乖,他還是宮裡最小的皇子,而且明顯有代替弘晝常駐乾清宮的傾向。

  之所以只是傾向,是因為,弘晝出宮前有和弟弟說過,什麼他現在離開一年,這額娘啊,姐姐啊,還有你大嫂,還有你的侄子可全部要交給你來照顧了。

  他這年紀的孩子,最希望看見年紀比他小的,而且最喜歡照顧人,一聽弘晝的話,立即把胸膛抬得高高的,向弘晝保證,絕對每天哄額娘吃飯,也讓嫂子開心,更加會照顧好嫂子。

  所以,他跑弘晝的阿哥所那叫一個勤快。

  早上要去上書房讀書時,得去瞧瞧,中午用膳了,也非得回來瞧,到了晚上下課,更加不用說了。

  雖然沈琳說了,你可以叫你的心腹小太監過來,可他是個認死理的,覺得,既然答應了兄長,怎麼能讓奴才來瞧這麼不負責呢?

  難得兄長有事交代他,不把他當孩子看,他自然得完成的好好的啊!!

  本來倘若他不頻繁的去容月哪兒,沈琳還沒這麼緊張。

  可這孩子也像弘晝小的時候,壯得像顆小炮彈似的。

  侍候容月的嬤嬤有來和沈琳說過,說每次小阿哥一來,他們幾個嬤嬤的心就提了起來,生怕小阿哥撞著容月。

  因此,沈琳那叫一個擔心啊。

  讓兒子不去吧,兒子不肯,怎麼講道理也不聽。

  這破小孩的脾氣可比前面三個都大得多了。

  也沒辦法,誰叫這娃出生後,他爹可是皇帝了呢?

  多少人寵著,他又是目前四爺最小的兒子,還有可能,是永遠最小的兒子了。

  所以,讓著,寵著他的人更加多了。

  因此,沈琳現在那叫一個忙,一方面要盯著容月哪兒伙食,另一方面,還要盯著臭小子這邊的。

  有的時候,臭小子被人家先生留堂了,沈琳那叫一個高興了,特別是,有的時候康熙或者四爺把他叫去考校功課的時候。

  可大部分的時候,這臭小子的功課還是很讓先生或者四爺他們滿意的。

  沈琳便不明白了,他和弘晝都是男孩,都貪玩,怎麼明顯他的功課就比弘晝好呢?

  也沒見這臭小子平時有多用功啊。

  下了學,也不見他練字和背文章的,什麼時候上書房的家庭作業就這麼少了?(未完待續。)

  PS: 感謝寶寶的小屋,13052081992,甜品魚的兩張月票,感謝玉米小怕怕,月夜紫靈兒的月票

  第四百九十八章 親戚是個問題

  沈琳這邊還沒忙完兒媳小兒子的事,那邊十三福晉便摸上門了。

  「弘暾家的懷孕了?那是好事啊,恭喜你了,弟妹。」沈琳是真心為弘暾和十三福晉高興。

  十三家的家事,沈琳有些清楚,那時候十三福晉剛入門,不是很被十三待見,十三寵的是側氏。

  一個月難得去嫡妻哪兒。

  後來是十三落了難,回來的時候發現側氏白白胖胖,嫡妻懷著身孕反而更加瘦了,便知道,能和他困苦與共的,只有嫡妻。

  因為他倘若出了事,側氏有兒子傍身,壓根沒任何關係,以前側氏越是甜言蜜語,越是溫柔,在十三看來越是作嘔。

  因此冷落了側氏,和十三福晉相親相愛起來。

  後來弘暾的出生,由於他的病是先天的,十三對嫡妻更加忴愛起來。

  可以說,康熙五十年後,十三再也沒有碰過,嫡妻以外的女人。

  十三沒親額娘,那時候康熙也不待見,因此,府裡也就十三福晉一個人了。

  至於現在,四爺上位了,十三忙前忙後,四爺也不敢隨意賞賜女人。

  他對十三福晉也挺尊重的,更何況,人家有這麼多嫡子嫡女的,何必呢?

  更何況,女色傷身,十三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了,再賞賜女人,不是疼弟弟,而是想讓弟弟去死了。

  真有心要抬舉,還不如給人家找些家世高的兒媳婦呢。

  「我這兒有些東西,應該是適合弘暾家用的,到時候我讓人包些過去,你那邊有人能和弘暾聯繫的吧?」

  沈琳心道,幸好自己早有準備,那時候想著三公主要出嫁了,所以那冊子便早早抄錄好了。

  這邊還沒出嫁,那邊容月便懷上了,因此。先把冊子給了容月,又抄了起來給三公主。

  正好,快抄完了,那邊弘暾家的懷上了。看來,三公主的又得推後了,汗。

  這冊子主要是沈琳自己親自抄的。

  不為別的,只不過溫故而知新,有些東西。自己早忘記了,這樣抄寫一番,等於在回憶,萬一回憶到有些地方是漏寫的呢?

  還可以再記錄上去。

  這冊子裡,最多的,便是沈琳還有宋氏的一些心得。

  當然了,現在還加了大公主的一些心得和記錄,想來對孩子們會有用,以後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厚。

  現在沈琳也每天在記錄容月的一切。

  容月呢 。也覺得好玩,每天記錄下來,打算以後給弘晝看看。

  他雖然沒有陪自己一起渡過孩子一起生長的日子,可咱不能剝削他。

  等他回來了,可以慢慢看,然後和孩子一起成長。

  沈琳覺得,給弘暾家的東西可以太多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開了。

  「說起這個,我就心疼,弘暾說了。怕我頻繁的送東西南下,所以,壓根沒讓人和我聯繫,那個信。還是爺轉交給我的。」

  十三福晉掏出帕子抹起眼角的淚來。

  「啊?那要怎麼送過去?」

  沈琳突然有些無語了。

  不過,也瞭解了,像弘暉哪兒,皇后和弘時也不知道。

  知道的越少越好。

  像弘暾還好些,不過,他始終是嫡長。只要他還活著,或者以後有嫡子,那麼,對以後繼承十三爺位置的人就是威脅。

  倘若是個女兒倒還好些。

  沈琳突然想回雍王府,大嬤嬤哪兒的菩薩去講講條件,讓弘暾生個女兒,弘晝生個兒子吧。

  這樣,大家彼此都好過日子。

  容月現在需要兒子傍身啊!!

  至於弘暾哪兒,倒還是女兒來得安全,哪怕以後十三爺的繼位者知道人家的下落了,對侄女肯定會寬容很多。

  「娘娘這兒應該是方便的。」十三福晉突然說道。

  「我這兒?弘晝沒和我說過啊,或者他有和你提過?」

  這臭孩子,居然搞出這麼件事來!!

  「我們爺是知道弘暾的下落的,不過,怎麼問也問不出來,就怕我壞了他的事,這也對,弘暾的下落知道的人越少,對他越有好處。」

  十三福晉說道,「可這妾身不是當額娘的嘛,哪真放得下心,想來弘暾也知道,妾身肯定會想辦法的,所以……」

  「那你的意思是三公主,還是永卓?」

  估計也就這兩個了,總不可能是智能吧?

  智能可是和弘晝一起去了的。

  「不是,是沈舅老爺。」十三福晉那都是打聽清楚了,才來找容月的。

  「我舅舅?」沈琳一聽突然覺得有點無語了。

  怎麼什麼事都能和舅舅扯得上邊啊!!

  那時候舅舅說入股四十幾萬兩銀子,四爺就特地來和自己說了。

  自己是知道自家舅舅的,他就算干個十輩子,也沒有那銀子,那麼多,誰的銀子用腳指頭一想就知道了。

  因此,四爺來告誡自己,自己也接受了,沒辦法,舅債外甥女還。

  然後舅舅托侍書來說,說弘晝出海了,京城有十三他們在不怕,可到了江南,便不好了,因此,主動和十三爺他們說,他要去坐鎮江南。

  然後便帶著侍書孩子去了江南。

  現在才知道,原來人家還有另外的目的。

  「那是要我送過去了,就說是我給舅舅的,那行,弟妹啊,你把東西交去芝麻哪兒,我到時候也有東西讓帶去給弘暾兩口子呢,芝麻辦事你放心。」

  沈琳拉著十三福晉的手說道。

  「這得謝謝容妃您了,妾身還有件事兒想和你說下。」十三福晉突然扭捏起來。

  「什麼事,咱妯娌裡倆有啥不能說的。」沈琳笑道。

  「妾身是想著,這弘暾家的畢竟在民間,身邊也沒有什麼能幹的,三公主哪兒的人自然是動不得,這大公主今年不知道是否有準備生?倘若不準備生,能否均一到兩個嬤嬤去江南給弘 暾家的?」

  十三福晉是覺得不好意思開口的,可為了兒媳婦和孫子,也沒辦法。

  倘若向皇后要人,或者內務府,那牽涉的太多,倘若是外面買的人又,技術方面自然是不放心,雖然事後可以滅口。

  而容妃這邊的人便不一樣了,一來是技術精湛,二來,人家是專業幹這個的,口風緊得狠。

  「這個啊,要不,我明天問問大公主看,她也有好些日子沒進宮來了。」

  沈琳回答道。(未完待續。)


☆、第四百九十九章 安排

  大公主第二天便進了宮,聽了沈琳的話,笑道,「額娘,這事兒你不用擔心,弟弟出京城前早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對啊,這容月嫁給弟弟也是容月的福氣。」大公主笑道。

  然後給沈琳解釋起來。

  在弘晝心裡差不多認定容月是他媳婦之後,他便在想某些比較深遠的問題起來了。

  比方說生孩子。

  大公主幾次生產,他可都是有在產房前等候的。

  他太知道穩婆的重要性了。

  雖然宮裡會有醫術高明的太醫,可能不動用到太醫最好不要用到。

  再說了男女有別不是?

  因此,那時候便和大公主說,看能不能他去挑幾個奴才來,然後讓大公主的穩婆手把手的教人家。

  其實弘晝找來的,本來就是穩婆,只不過,在某些醫療專業知識方面,人家不如大公主的那些陪嫁穩婆。

  大公主也知道,弟弟看來對容月是一往情深了,更何況,容月嫁進來,便是愛新覺羅的人,是自己的弟媳婦,生的是自己的親侄兒。

  便大方的允可自己的穩婆收了幾個徒弟了。

  而弘晝也是個有備無患的,一下子送來了六個。

  他的意思是說,弘暾萬一以後也娶媳婦呢?

  自己可以送三個過去,倘若弘暾不娶,那麼,這六個便讓容月用,反正穩婆的人數也不會嫌多的。

  沈琳聽了感慨的說道,「弘晝長大了,會替媳婦著想了,這是好事啊,你怎麼不一早和我說?」

  自己果然考慮失策了,只想到了女兒,沒想到兒媳婦的,看來,小兒媳婦的也得開始培養起來了!!

  「我這不是怕額娘會吃醋嘛。弟弟還特意讓我不要說的,那三個最出色的,我已經讓人送去舅公哪兒了,舅公到時候會安排的。額娘放心吧。」

  大公主笑著打趣道。

  記得弟弟娶媳婦的前一天,額娘還哭著和弘晝說,什麼叫他不要學外面的一些不孝子,娶了媳婦忘了娘諸如此類的,反正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弘晝那叫一個鬱悶啊。因此,臨走前特地和自己講了,讓自己少說,省得額娘又哭,又吃醋。

  你想啊,額娘一哭,一吃醋的,受委屈的不是容月?

  他們是額娘的兒女,自然知道,額娘那是有口無心。瞎嘮叨的,可容月不是啊,再加上懷著身孕,萬一想多了呢?

  「那趕明兒再送些過去,我準備了一些東西,還有十三福晉的,到時候讓你舅公轉交給弘暾的時候,讓弘暾檢查檢查。」

  沈琳說道,自己的舅舅是檢查不出啥來的,弘暾便不一樣了。

  弘暾所謂的死。其實在十三府或者在自己這邊,算是個公開的秘密。

  嚴格說來,弘暾和幾個弟弟的感情並不深。

  這也正常,弘暾小的時候基本是在雍王府長在。雖然有段時間也在十三府哪兒,可問題是,他在十三府的時候,不是在養病,就是在養病。

  深居簡出的,能和幾個弟弟建立起良好的感情就奇怪了。

  更何況。為了以後的爵位更加說不準。

  你說萬一弘暾有個兒子留下,憑著十三對兒子的愧疚,憑著四爺對弘暾的喜愛,憑著和弘晝的兄弟情,人家兒子想來搶以後十三留下的位置,應該不太難吧?

  畢竟弘暾的幾個弟弟在四爺面前刷好感的機會可是少太多了。

  所以,人家也不先是男是女,趁還在肚子裡,容易解決,趁早解決了。

  因此,沈琳想著,十三爺不讓妻子知道弘暾的下落其實是正確的。

  萬一有那黑了心的奴才,被那幾個弟弟收買了呢?

  「額娘,你還要送啥過去,我看還是不送為妙。」大公主說道。

  她倒不是懷疑十三嬸的愛子之心,只不過,還是小心為好。

  聽弟弟說,現在弘暾帶著妻子和岳父母,搬去別的地兒了,連漕幫的人也不知道。

  知道弘暾下落的,除了弘晝就舅公。

  之前是沒人知道自己這兒可以送舅公哪兒去,自己送過去還可以,可倘若讓十三叔府上的一些奴才知道了,恐怕不方便吧?

  「你的意思是有人跟著咱的人去了你舅公哪兒,然後再跟著你舅公的人去找,便會找到?」

  沈琳一聽便明白了,「這倒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明兒個和你十三嬸吧,不過,你有沒有把我給你的那冊子給帶去的?」

  倘若沒帶,那怎麼辦?

  民間的醫療畢竟差些,雖然有三個穩婆了。

  「額娘,我辦事你放心,除了弘暾平常在用藥的補品,還有孕婦要用到的,我全部備了,我以前吃多少,就讓人備了雙份的帶去,還有你給的那冊子,我也抄錄了一份,包管能平安產下孩子的。」

  大公主說完,沈琳便放下了大半的心,「額娘,你和十三嬸也說說,她越是放不下弘暾,弘暾越危險。」

  「唉,你的意思我懂,可是,要一個額娘放下兒子,怎麼可能,就拿我來說,倘若不是你小弟調皮搗蛋,現在容月又懷著孩子,我還不是老念著弘晝那不孝子?」

  「那讓十三嬸把孫子孫女接幾個過來自己的院子養不就成了?十三嬸的孫子可不少了,這樣,注意力轉移,到時候,弘暾的危險也少些。」

  這倒是,沈琳點了點頭,雖然對幾個孩子是殘忍了些,不過,那幾個孩子自己也不熟,而且,人家的額娘在,肯定會保護好的不是?

  為了弘暾,自己和十三福晉開口提這事吧。

  而遠在江南的弘暾,收到了大公主命人送來的東西,簡直是看傻了,整整三船的補品!!

  要知道,他們一家搬來的時候,只說是一般的富戶。

  對外還說,弘暾是他們的兒子,女兒是媳婦。

  你說現在這麼大三船的補品過來,這叫人怎麼相信啊?

  幸好,來的人也做了掩飾,不過,這麼多東西怎麼搬進家才是個問題好麼。

  而對於弘晝送的幾個照顧許柔的嬤嬤,弘暾倒是心懷感激的。

  別看許柔身體一向備棒,可自從懷孕後,吃不香,睡不著,人也瘦了,臉色也臘黃了,弘暾看得不知有多心疼了。

  現在,有大公主送來的專業人士幫忙來調理,應該沒問題了吧?(未完待續。)

  PS: 感謝秦津的兩張月票,感謝TINAˍ21CN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章 院子

  弘晝出去了三個月,一點消息也沒有,沈琳覺得雖然是正常的,不過,不由得懷念起現代的手機啊現代化產品來。

  你說在現代,基本可以天天電話的嘛,哪怕就打個一分鐘也好啊,至少知道人家平安。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海上如何?

  健康麼?有暈船麼?

  也幸好,一直沒做惡夢,想來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沈琳也叫人去雍王府的大嬤嬤哪兒,去找了以前一直供奉的觀音像。

  三公主說把觀音請進宮來。

  沈琳卻說,人家觀音在府裡這麼多年,現在為了自己的方便,把人家請進來,你也得看人家觀音樂意不?

  明顯應該是咱人去就觀音,而不是讓觀音菩薩來就咱人的。

  再說了,雍王府景致多少不錯啊,風水也不錯啊,好好的,人家觀音未必願意搬家不是?

  萬一你搞得人家不高興,她不來保佑咱了,怎麼辦辦?

  人家在府裡,想去民間閒溜躂也方便啊,宮裡多少不方便。

  大公主和三公主聽了自家額娘的言論是無語極了。

  人家菩薩哪會像你這樣,喜歡閒溜躂,不過,也為自家額娘感覺到可憐,她老人家自從進了府,也就跟著馬車去過莊子,別的地兒,就沒去過。

  怪不得,一天到晚愛瞎想些有的沒的的呢。

  倘若自家額娘瞎想一些有的沒的,和正常人差不多的,大家覺得還成,可偏偏,額娘和別人的差別太多。

  你說以前府裡的一些格格啊,庶福晉啊,人家會想的是,如何獲得阿瑪的疼愛。

  可她老人家呢……

  想的是如何行走江湖……

  雖然沒有付諸行動,不過,卻編了好多故事來蒙騙自己和弟弟。

  想當初年幼的時候。咱是真的相信,額娘有跑遍大江南北,是個俠女……

  要不然,弟弟哪會一天到晚想往外跑的!!

  那就是受了額娘的影響。

  然後。弟弟回來了,額娘還要讓人家一五一十的說出人家的見聞啦,碰到的事。

  換了是別人,那就乖乖聽兒子說嘛,然後讚揚一番。

  額娘卻是非得點評一番。你說你一個大門沒出過的,有那資格點評麼?

  像宮裡的宮妃一般懷了身孕,皇帝都會命人家娘家人進來陪伴一二的,沈琳倒也想讓人家親家母進來。

  容月聽了,倒是反對了。

  「這是為何?」沈琳有些不明白,懷孕的時候一般大都多愁善感,倘若有娘家人在,會感覺好些。

  「我額娘在草原待的時間比我還要少,兒媳是怕額娘不習慣。」容月悄聲的說道。

  「這無妨,過些日子。皇后說了,咱會去園子,哪兒不是宮裡,規矩也沒這麼多,到時候咱待個半年的,或者你在哪兒生也成,讓親家母多陪陪你。」

  四爺是個怕熱的,因此,圓明園哪兒基本是每年都去的。

  宮裡的許多人也喜歡去哪兒。

  今年主要是事兒多,所以。一直沒去,要不然,早打包去了。

  沈琳以前一向是皇后提了才跟著去。

  反正她是妃,肯定捎上她。她也不用多嘴啥的。

  只不過,今年有兒媳婦了,所以,沈琳便第一次開口詢問了。

  畢竟孕婦更加怕熱,最好是給兒媳婦挑個好點的園子,以前弘晝的院子雖然離湖近。不過,夏天蚊子也多啊。

  而且離湖近了,安全係數可是低多了,她可不放心。

  「對了,你這幾天身體如何?」

  原本,容月是要每天早晚來給沈琳請安的,不過,沈琳見她身體不適,而且老是吐啊吐的,便立即免了她的請安問禮,順便還幫她向皇后請了假。

  皇后哪兒去朝貢的人太多了,皇后也不差一個小輩不去磕頭問安。

  倘若是在府裡,沈琳可以天天跑容月哪兒瞧瞧,自己的兒媳婦嘛,懷的是第一個孫輩的,多上心也是正常的。

  可問題是,現在在宮裡,幾千雙眼睛盯著,沈琳也不能幹嘛。

  婆婆頻繁的去看兒媳婦,這不合規矩。

  三公主又要馬上出嫁,多行走也是不方便。

  也幸好,四爺那時候收養了幾個養女,三公主和人家感情又不錯。

  因此,幾個小公主每人每天輪班去阿哥所報道,然後再來向沈琳匯報容月的情況。

  這邊容月的口信剛到了富察府,那邊沈琳便和容月就開始動身準備起去園子的準備來了。

  皇后對於容月的園子也是精挑細選了的。

  主要是沈琳要求諸多,沒辦法,以前沈琳一向沒啥要求,反正皇后說哪兒便是哪兒。

  難得沈琳第一次對住的有要求了,皇后倒也接受了,反正圓明園空的還是挺多的嘛。

  倒是年氏有些意見。

  她是覺得,憑什麼弘晝夫妻可以佔兩個園子啊?

  讓容月住原本弘晝待過的園子不就成了。

  弘晝原先的那園子,可四爺住的地方很近,而且湖光山色都不錯,景致更加不錯,就比弘暉的差些,比弘時住的也要好。

  她那時候去看的時候,便看中了,只不過,康熙的速度比她快,一聽說弘晝要有山靠水的,看了圖冊,立即讓四爺給弘晝留了那園子。

  康熙可是老江湖,隨便這麼一指,自然是把最好的給挑出來了。

  康熙說要給弘晝,那時候四爺也不能拒絕,人家剛上位,位置還不穩呢。

  更何況,小妾哪有老爹重要啊。

  因此,那院子便成了弘晝的了。

  年氏那叫一個恨啊。

  而這次皇后給容月挑的,便是去年剛落成的幾個園子中景致最出色的一個。

  她早就視為囊中物了,一直開口不說,是因為早露了風聲出去,一般人不會和自己搶。

  可現在,居然被皇后指給了容月,年氏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年氏手底下還是有幾個爪牙的,年氏不開口,人家自然會開口了。

  說的無外是,什麼怎麼兩口子就非得佔兩個園子呢,共同使用一個不就成了?

  有一個說得嚴重些的,還說了,不會是兩口子有啥意見吧?所以弘晝一成親便要立即出海……

  沈琳一聽,便不高興了,別人怎麼說她,她就算了,可現在,說她兒媳婦和兒子,便不會忍。

  便盯著那個貴人冷冷的說道,「在承乾宮,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兩個開口了?」(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athenais,狡猾的老鼠,LongVivienne,LongVivienne,虹-洛艷的月票,

  第五百零一章 多虧了咱皇后

  沈琳是第一次在承乾宮沉下臉,以前,她對別人挑釁話一向是無視。

  因此那兩個貴人便看了看年氏,又看了看皇后,便立即道,「妾身也只是這麼隨便說說,容妃娘娘何必緊張。」

  「隨便說說?這承乾宮是你們能隨便說說的地兒?你們把承乾當什麼地方了?你們是哪個宮的?跟著哪宮主位?居然這麼沒規矩,看來,還得請皇后找幾個嬤嬤好好管教你們二人的規矩才是。」

  沈琳冷冷看著那兩個貴人說道。

  然後轉頭又朝皇后道,「妾身斗膽,請求皇后娘娘賞四個嬤嬤給這兩位貴人,可不能讓這二人壞了您的規矩,您說是不?」

  皇后看了眼沈琳,笑了笑道,「那依妹妹所說,教導多長時間才夠呢?」

  「就那兩位貴人的資質,三五七個月是明顯不夠的……」

  沈琳還沒說完,那兩位貴人便急了。

  這只要皇后應下來,三五七個月後,聖上還會想起她們來嗎?

  再說了,聖上本來便不怎麼翻綠頭牌子,撤了綠頭牌,哪還有這麼容易放上去的,再過個一年,新人進宮,更加沒二人站的地兒了,到時候那就是老死宮中,便齊齊跪下磕頭認錯。

  特別是看見年氏一點也不幫二人說話,二人感覺更加心寒了。

  她們可是受年氏的意思,才去招惹容妃的。

  要不然,她們好好的招惹容妃幹嘛?

  以下犯上的事兒就算要做,也不可能這麼大庭廣眾不是?

  「容妃娘娘,妾身知錯了,求娘娘饒過妾身。」

  另一個更加賠完罪。立即扇起自己的耳刮子來,希望沈琳能消氣。

  「額娘,兩位貴人既然知道錯了,就饒了二人吧。」容月也幫著二人求情。

  「就這麼放過?你這孩子也太心善了。」沈琳有些不高興。

  說自己那是無所謂,反正自己一向把這種人的話放心上,可說兒子兒媳婦,容月哪肯善罷干休的。

  「這事兒。容妃說了算。你們找容妃吧,她說放過便放過,說罰便罰。」

  皇后把皮球踢到了沈琳哪兒。

  「額娘。我想兩位貴人也受到教訓了,想來,她們二人也不會再犯了。」

  容月又道,「而且萬一二人一邊接受規矩一邊心懷詛咒呢?對弘晝來說。還是對兒媳肚裡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來說,都不利。不如讓她們罰抄女戒女則不更好?」

  兩位貴人聽了容月的話,連連點頭。

  「也罷,看在本宮的小阿哥份上,我暫且饒過你們二人。倘若下次再有人出言不敬,可別怪我不客氣。」

  沈琳盯著二人說道,然後看了看年氏又道。「不是我說你們兩個,這有空趁年輕好好收拾下自己。多讓萬歲爺寵你們才是正經的,別搞得像農村鄉下地兒的三姑六婆似的,一天到晚嚼舌根子,這到了老,沒個一兒半女傍身的,誰記得你們啊?」

  「這女人啊,那得有孩子在身邊,那才能叫女人……」

  沈琳那話,自然明著是對那兩個貴人說的,不過,是人都知道,那是人家朝年貴妃說的。

  換了是平時,皇后早就呵斥住沈琳,這麼煩不拉幾的,喋喋不休的,誰要聽你說啊。

  可人家說著年氏,皇后表示,咱聽著,心裡舒暢啊。

  她身為一國之母,自然是要母儀天下,有什麼事兒都不能發作,也不能拿到明面上來。

  可沈琳沒關係。

  一直以為,她們二人都挺合作無間的。

  以前是對李氏,現在對付年氏。

  只不過,四爺對年氏一直有愧疚,因此,一直以為,皇后都拿年氏沒辦法。

  皇后不喜歡這種不掌控在自己手裡的女人。

  或者說,皇后不喜歡這種外表柔弱,其實內心無比奸詐的女人。

  誰叫她在曾經的李氏哪兒吃太多的虧呢?

  因此,一直心裡排斥這種人呢?

  就像她確實也不喜歡李氏和沈琳。

  可李氏早叫無寵,現在位列妃位,那也是面子情,沈琳麼則是因為弘晝現在掌握著海運。

  不過,沈琳明顯是屬於好掌控的。

  再加上,弘時表示,對弘晝姐弟他是有信心的,因此,皇后倒並沒有把沈琳怎麼著。

  可年氏不一樣。

  年氏的孩子雖然沒一個站得住,可論起現在宮裡來,年氏還是最得寵的。

  誰叫四爺翻她的綠頭牌子,翻得最多呢。

  一般宮裡的人,真沒說到孩子這種問題。

  畢竟四爺這麼多貴人答應常在,這幾年來,真沒一個懷得上,特別是還有兩個貴妃在,都沒一個有身孕和孩子的呢。

  這孩子屬於宮裡女人的痛啊。

  平時沈琳也不說,主要是覺得沒必要往別人傷口上灑鹽,不過今天不好意思,咱必須得好好說道說道。

  沈琳說完了,又看了眼年氏那鐵青的臉色,假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年貴妃,我可不是在說你哪,我說那些新進宮的,人家哪能和你比……」

  眾貴人答應:你還不如不解釋呢,你嫌人家老啊,容妃……

  「唉,不是我多嘴,貴妃,你要不要請個高人去你哪兒看看,是不是哪裡風水不好?哪件傢俱不好換一換啊?風水可是個大問題,或者說排排你宮裡的誰,和你是相沖的,沖的便換了去,多簡單的事兒。」

  「容妃娘娘真是有心了。」年氏咬牙切齒的說道。

  生了這麼多,一個也沒留住,那是年氏的痛,哼,且看你的那個所謂孫,能不能留住,你今天得罪了這麼多人。

  「哎呀,大家都是一場姐妹,看貴妃說的,我也是希望你能有孩子兒長伴膝下的。」

  沈琳說得那叫一個言不由衷,口不對心。

  年氏冷笑了一下,「不是人人都能有容妃這樣的福氣,生下兩兒兩女的,恐怕整個……」

  「當年能進入雍王府,自然是我最大的福氣,能侍候聖上和皇后,在皇后身邊這麼多年,聆聽皇后的教誨,沾著聖上和皇后的福氣多了,我的福氣自然而然也好了起來,說起來,可真是要多虧了咱皇后娘娘啊。」

  沈琳趕緊拍起皇后馬屁來。

  ps:感謝rheaˍclair的兩張月票,感謝玉米小怕怕,蘋果59,evelynˍ蔡,tutuˍhoˍmeali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零二章 日子

  「這倒是,這麼多年來,容妃可是一直跟緊皇后腳步的,所以,容妃有兩子兩女確也應得。」

  李氏在一邊也淡淡的說道。

  倘若不是當初年輕氣盛,要和嫡福晉一比苗頭,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在雍王府裡一關,就是近二十年。

  倘若不是為了兩個兒子,她一路這麼撐著,估計也早就像那些關進園子的人一樣,香消玉殞了。

  關進園子裡,之前住進去的時候便有幾個,後來死了,又有新的鄰居進來,再然後,她們也都死了。

  最後園子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了。

  只要每天太陽升起,自己便告訴自己,必須為了兒子撐下去。

  到了晚上要上炕歇了,她便慶幸,又過了一天。

  為了怕不記得日子,每天數著,在牆上做著記錄。

  一日又一日,一月復一月,一年又一年。

  終於等到園門開,自己便看見了兩個俊俏的兒郎,還有幾個老嬤嬤。

  人家告訴自己,自己的男人當了皇帝,府裡的女人都進宮了,三宮六院也有自己的一份。

  小兒子還朝自己說道,自己的好日子來了,以後他和他哥會好好孝順自己。

  小兒子說到做到,雖然他的記憶裡沒有自己,不過,待自己極為的親熱,比起長子來,小兒子平時就孝順多了。

  長子待自己只是平平,眼睛裡的疏離,冷漠,她都能感覺得出來。

  她就不明白了,弘昀以前小時候是最粘自己的,皇后到底是給了他什麼藥吃?

  這也是現在自己對這個兒子,有些淡淡失望的感覺。

  自己能在那院子裡撐過來的,除了兩個兒子,便是那仇恨。

  別看她現在臉上淡淡的,表現得雲淡風輕。不過,一切都是她的假像。

  這麼多年來,對福晉還有沈琳的仇恨早就深入了骨髓,支撐著她一直屹立不倒便是。她要著出來,向二人報復!!

  本來她覺得,弘昀是最有機會問鼎大寶的。

  弘時除了是嫡子,別的啥也比不得弘昀,可偏偏弘昀淡淡的。

  除了皇帝交給他的差事。他別的啥也不幹。

  一沒差事,便在府裡種花養鳥,李氏是真心不喜歡這樣的兒子。

  你說這樣,不是一輩子被皇后的崽子壓著?

  也幸好,弘歷爭氣!

  所以,李氏把所有的寶便壓著了弘歷身上。

  她現在學乖了,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必須把爪子收起來。

  自己那時候便吃虧在年少輕狂了。

  拍拍皇后馬屁,這又有何難。

  皇后看了看李氏,又看了看年氏。不說話。

  比起沈琳來,宋氏便是八面玲瓏多了,她扯開了另一個話題,大家也很給面子的說了開去。

  宋氏和沈琳回到了鍾粹宮,宋氏便道,「你這是怎麼了,平時可都挺能忍的,今天怎麼了?現在容月懷著孩子,那年氏可不是個什麼心慈手軟的貨,你不為弘瞻想。也得為容月想想。」

  「一味的退讓,只會讓人更加得寸進尺,再說了,弘瞻會有啥事。在太上皇哪兒,現在就是乾清宮的一霸……」

  最要命的是,太上皇和四爺壓根沒認為那是個問題。

  四爺還說,弘瞻比弘晝乖多了。

  真不知道四爺的眼睛長哪了,弘瞻哪乖了,那比弘晝更加皮好麼。

  只不過。弘瞻比弘晝聰明,人家皮在底子下,功課也好,武學也好,人家都是第一。

  在四爺面前,永遠不會頂嘴,永遠都是乖寶寶,受了委屈第一時間哭鼻子,憋嘴。

  以前弘晝雖然也是小兒子,可問題是,那時候有弘暾這個鮮明的對比物,後來,還有了智能。

  可弘瞻不是。

  現在宮裡的小阿哥也有,比方說四爺的幾個弟弟。

  可弟弟和親生兒子畢竟不一樣。

  年紀大了,對孩子總會更加柔和些。

  以前四爺忙著奪江山,一看見弘晝那調皮樣兒,氣就不打一處來。

  現在弘瞻不是,他皮歸皮,可功課什麼的一把罩,四爺問什麼,只要先生有教的,他都會,倘若他不會,也會裝可愛的樣兒,然後說先生沒教,皇阿瑪教什麼的。

  四爺一向是個好為人師的,特別是對兒子,更加有耐心了,現在他一切都挺順心的,因此,對兒子滿意極了。

  宮裡的兩大BOSS對弘瞻表示喜愛之情,倘若沈琳還去擔心兒子,那是真有問題了。

  「唉,你呀你……」

  宋氏對沈琳是無語了,不過,人家不擔心,自己擔心什麼。

  「我和年氏今天剛有衝突過,她真要動手,也得過些時候,又不傻的。」

  沈琳很不以為然的說道。

  再說了,就四爺的粘稈處,也不是白設的,更何況,馬上就要去園子了。

  有啥好擔心的。

  自己聰明啊,早早不給容月挑河邊的,就是怕有危險。

  而且就現在目前的情況來看,弘晝在海上,容月有了身孕,四爺和皇后那邊,肯定也會想盡辦法保容月的肚子。

  別看四爺對弘晝不滿意,可對容月這個兒媳婦還是挺滿意的。

  不過,沈琳總是感覺奇怪。

  四爺不是靠年大將軍上位的,那現在這麼寵年氏,是真的喜歡上年氏了?

  還有歷史上的年氏不是死得比較早麼,怎麼到現在還沒死。

  自己記得好像歷史上說,她是生了孩子太多,傷了元氣,再然後就是兄長的事,當然據說也有四爺一半的功勞。

  畢竟,一個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時間長了,肯定會愛上的。

  但她發現,她愛的男人壓根不愛她時,那個打擊來得更加毀滅,再加上兄長的事,所以,便早早的香消玉殞了。

  沈琳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關係,因為康熙的提早退位,所以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比方說曾經的直郡王,曾經的太子,老八本來都死了的。

  只不過,康熙還沒死,估計三人關著覺得還有希望吧,所以,都活得挺不錯的。

  老八還好些,另外兩位,基本是一年有兩三個娃娃暴出來。

  算是為愛新覺羅家的開枝散葉做出了最後的一點貢獻。

  老八雖然在裡面關著,不過,由於老十的銀錢開道,人家和八福晉倒是在裡面過想了相濡以沫的日子。(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書友140928223112705,yayasabrina的兩張月票,感謝EcHoˍmeali,夜…爛珊,毛豐豐,WHITEEAGLES的月票,

  第五百零三章 雙胞胎

  許老幫主原先是帶著女兒弘暾回了老家,只不過,弘暾說了,他的老家,幫裡,也有些人知道,不如換個地方。

  因此,便換到了曾經四爺給弘暉安排的安全屋。

  借口找找太容易了,這兒的村民太淳樸,人家也就信了。

  弘暾和人家說,他是中了舉的秀才,只不過,身體不好,所以得找一處清靜的地兒。

  人家有父母,有媳婦,媳婦肚子裡好像還說有了身孕,家境也挺不錯的。

  因此,村民也就一開始的時候關注,後來就各忙各的去了。

  原本的生活過得其實都不錯的,哪兒山裡空氣好,環境清新,弘暾也不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也沒誰去煩著他。

  因此,弘暾的病情雖然沒有什麼起色,可也沒惡化下去。

  只不過,之前大公主叫人送來的東西,在村裡引起了轟動,因此很是熱鬧了一番。

  而大公主叫人送來的嬤嬤到了許家之後,便開始操心起許柔的身體來。

  那幾個嬤嬤都是專業人士,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對來照顧一個民間女子很不滿。

  她們可是容妃挑出來,侍候大公主的,是大功臣。

  像以前在烏拉那拉家,親家老太太對她們也是客客氣氣的。

  可現在,被流放到這兒來照顧一個民間女子,人家自然挺不高興的。

  不過,幾人之中也有聰明有眼力勁兒的人。

  她便給幾人做思想工作了。

  你們想啊,容妃最最緊張的是誰?

  弘晝吧?

  那弘晝最最緊張的是誰?

  他的容月福晉自然算一個,容妃算一個,另外不就是大公主。三公主,還有弘暾阿哥麼。

  倘若弘暾阿哥有個什麼,但她們幫著弘暾阿哥留個小主子下來,到時候,讓小主子離不開她們,不是大功勞一件?

  弘暾阿哥的唯一的兒子,咱就不信十三爺或者皇上會讓他流落民間。

  哪怕流落民間了。就弘晝阿哥的性子。也絕對會來照顧。

  到時候,咱和當家太太也差不了多少了。

  另外幾人一聽,也有道理。

  過來了那是沒辦法的。賣身契在大公主手裡攥著,那麼,咱就要把一切的局面向咱最有利的地方挽回不是?

  因此,侍候起許柔來那叫一個盡心盡力。

  許柔自小雖然不愁吃穿。也有丫頭侍候,可這民間侍候的人。哪比得公主府出來的。

  人家所選的自然是樣樣精細,樣樣精美的。

  一開始她覺得新鮮,覺得挺好玩的,主要是人家確實有幾手。幾天侍候下來,她懷孕的不舒服,確實減輕了不少。

  雖然她嫁給了弘暾。也懂了些規矩,那時候。十三走的時候,也找了個人來教導她一些規矩的。

  十三那時候也和老幫主說過,說為了許柔和孩子的將來,他會在京城對外說,給弘暾娶個媳婦。

  到時候也會想辦法給孩子安個身份,倘若是女兒,就嫁在民間。

  因為宗室女是要嫁蒙古的,萬一到時候他不在了,另外兒子犧牲這個侄女呢?

  倘若是兒子,就說是另外兒子的兒子,給弘暾來做嗣子,到時候,也能繼承弘暾的一切。

  畢竟弘暾的爵位就是貝勒了,依十三對雍正的瞭解,肯定會榮封的,到時候,也能讓孫子繼承。

  許老幫主雖然對這些是不在意,不過,外孫應該繼承的一切,他倒也不想替外孫做主。

  或者弘暾能多活幾年,到時候,外孫長大了,他自己會有他的想法呢?

  這年頭,貧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他也不想外孫受人欺負了。

  因此,那時候也和女兒說,讓女兒學些規矩,省得到時候,人家以女兒不會規矩為由,不由女兒進京和外孫在一起。

  對於這些,弘暾自然是不知情的。

  不過,大公主讓人送來的這些人和補品,再加上岳父還有妻子的一系列古怪舉動,他不多想就奇怪了,他本來就是個聰慧的人。

  因此,言語之間一試探許柔,便知道一切了。

  可他能如何,雖然他是答應過,放棄京城的一切。

  不過,也知道,倘若他雙眼一閉,無論他安排得多妥當,人家也未必會按照他想的,他說的做,因此也只能默默承認。

  努力調整心情,為了妻兒多活幾年是幾年。

  「相公,你在做什麼?」許柔身體好了些,便喜歡親力親為做些照顧弘暾的事兒。

  嬤嬤們說過多次了,不過,許柔還是顧自己的做。

  她和嬤嬤們說,照顧弘暾的活,她希望能全部由她做,因為她的時間很短很短,不像別人,有一輩子。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人家嬤嬤也沒辦法,只能由著她。

  「我在寫些事,以前弘晝的母親有說過,給孩子做記錄。我恐怕是沒這個機會了,不過,我在回憶著我的小時候,希望以後孩子長大了,你能說過他聽,讓他知道,他的父親,是如何長大的。」

  弘暾另外又指了指另一堆,「那是我在想,哪個年紀應該要做什麼事,比方說讀什麼書了,知道什麼道理了,以後你會很辛苦,柔兒……」

  「盡瞎說,咱們的日子長著呢,你寫這個幹嘛?」許柔有些眼濕濕的。

  「我要多給你生幾個,生四五個,讓你來養,讓你來照顧,你可得給我好好保重身體,對了,弘晝離開前不是說了,指不定人家海外有什麼珍貴藥材呢,說不定,能醫好你呢,咱做人得有信心。」

  這段時間,許柔在看沈琳的筆記。

  沈琳以前在記的時候,有想過,在現代的時候。女人會有產前憂鬱症,這萬一古代的孕婦也會有呢?

  比方說她的後代啥的,畢竟,在古代得這個病,也挺正常的。

  古代的女人最苦逼的一點就是,她在懷孕,她還得裝作很大方的。把自己的男人送上別的女人的炕。

  或者是把自己的貼身丫頭打扮一番。然後送上自己男人的坑。

  這全是狗屎!!

  沈琳在自己的筆記錄裡便記錄了這一切。

  當然不是說反這個社會,這是社會現像,你無法改變。

  因此。沈琳只能在筆記裡開導自己的下代。

  那就是身為女人,更多的是要愛自己!!

  沈琳那時候給大公主也好,給三公主也好,那都是和她們說過的。不能在男人在場的時候看。

  因此,駙馬啥的真不知道。

  至於容月的還在編寫呢。給女兒和給兒媳婦的自然是不一樣的。

  而至於許柔這兒的,自然是大公主的版本。

  人家送來的時候,也沒說不能和弘暾一起看。

  因此許柔看的,便是和弘暾一起看的。

  沈琳說話。弘暾自小到大自然是熟悉的,一看就知道了。

  然後笑著和許柔說,弘晝的額娘就是個妙人兒。給大家帶來了不少歡樂。

  弘晝之所以敢拚敢闖,有這樣的性情。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人家額娘的原因。

  許柔雖然沒見過沈琳,不過,看著沈琳的筆記,再加上弘暾的描述,她也是極為喜歡沈琳的。

  特別是一個沒闖過江湖的人,對江湖有如此美好的幻想,許柔覺得,倘若人家在民間,或者她在宮裡,一定能和人家成為朋友,知己的。

  而弘暾也是因為看了沈琳的筆記,才有了寫下記錄的想法。

  他是肯定無法陪著孩子長大的,那麼,趁現在有時間,慢慢記錄下以前自己的一些事,到時候,讓孩子可以看。

  讓孩子知道,自己的阿瑪是哪樣的人。

  順便還可以告訴孩子,在哪個年紀要做哪些事,哪怕做錯了,也不要緊,只要能改過就成。

  弘暾突然覺得,自己有好多的事情要搞,要辦。

  因此,每天都過得極為的忙碌。

  許柔是不希望弘暾如此忙碌的,只不過,她也不知道怎麼勸。

  畢竟,弘暾說得也有理,一切為了孩子。

  而在弘暾和許柔的期待中,許柔很快便到了生產的日子。

  幫主夫人一直覺得,女兒會生個外孫女。

  因為女兒的肚皮圓圓的,而且那時候反應也不算是太大。

  就和她懷的時候一個樣兒,倘若懷的是兒子,就會很辛苦了。

  弘暾是第一次當爹,對他來說,兒子女兒都一樣,都是他的寶貝。

  丈母娘說是姑娘,他就取了一系列的閨女的名字。

  他和許柔說好了,他負責想名字,到時候許柔負責挑。

  他還想好了,等許柔生下了孩子,一定第一時間給沈琳去信。

  若論在弘暾的眼裡,誰最會養孩子,自然是沈琳了,他最信得過的,也是沈琳。

  雖然他是很尊重自己的額娘,也很尊敬當今皇后,不過,他覺得,沒誰比得過沈琳會養孩子的。

  看人家養的孩子,一個個多健康。

  對弘暾來說,沒什麼比健康最重要的了,因此,他是很希望沈琳收到他的信,到時候給他講講怎麼養個健康的孩子。

  原本是想早早的寄出,只不過怕沈琳笑話,因此,寫了兩封。

  一封是怎麼養女兒,一封是怎麼養兒子。

  人家生養了兩兒兩女,絕對是這方面的權威啊!!

  而沈琳收到這封信的時候,那叫一個悲喜交加啊。

  弘暾送來的信,沈舅舅是第一時間命人送的,還是漕幫的特快專遞,也就比四爺案頭的信慢了這麼兩天罷了。

  沈琳在看信的時候,是萬萬想不到,弘暾的媳婦這麼給力,生了對雙胞胎……

  「那叫人快去通知十三福晉,就說本宮有特別重要的事和她商量。」

  侍候的宮女覺得奇怪,覺得這都下午了,十三福晉進來可都很晚了,進來幹嘛?

  雖然園子裡有十三爺和十三福晉的住處,不過,這方便嗎?

  十三爺好像去了天津好麼……

  「叫你去就去,你傻站著幹嘛?」

  沈琳見身邊的宮女傻乎乎站著,便訓道。

  「奴婢這就去。」

  以前是看這個宮挺乖的,話也不多,雖然不太機靈,可是勝在不會來煩自己。

  不過,現在倒是覺得,這孩子眼力勁兒也沒有。

  沈琳原本是覺得,人家十三福晉肯定是知道的,畢竟,十三爺知道了,肯定會告訴媳婦。

  可現在,十三也不在京城,那麼只有自己告訴人家了。

  十三福晉接到沈琳的通知,一聽說沈琳說她的心肝不是太舒服,便知道是弘暾哪兒有消息了。

  沈琳和她約了,倘若沈琳一說她的心肝不舒服,便是弘暾哪兒有書信過來了。

  因此,十三福晉立即命人備馬車,準備進圓明園。

  算算時間,大媳婦是要生了,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大小是否平安。

  對十三福晉來說,雖然和許柔沒感覺,那出生的孫子或者孫女也沒啥感情,不過,卻是希望他們大小都平安。

  一來,那是弘暾的媳婦和孩子,二來,大小平安,弘暾才會健康的活下去。

  十三福晉近沈琳的院兒的時候,都快臨近傍晚了。

  「來來來,弟妹,快點,這個消息啊,我都迫不及待的告訴你了,你路上趕了些吧,不過,你一看,就知道,多趕,多累的進來,那都是值得的。」

  十三福晉看見沈琳喜笑顏開的樣兒,就知道肯定是喜事。

  在馬車上的時候,她多怕是不好的事,所以人家才會來告訴自己。

  現在看著沈琳的樣兒,她是把心放肚子裡了。

  「老天保佑,幸好大公主派了人過去,妾身都不知道要如何謝謝容妃娘娘和大公主……」

  十三福晉看了信,喜極而泣。

  「看你說的,咱是一家人,弘暾自小就在雍王府長大,就和弘晝一個樣兒,我那是都當兒子來看的,我那時候還想著,弘暾是我兒子就好了,多乖巧,多聽話,哪像弘晝這麼皮,這麼讓人不捨心啊。」

  哪怕是現在,看,弘暾書信多及時,哪像弘晝這臭小子,把媳婦孩子扔宮裡,叫自己來照顧。

  自己又不是托兒所的阿姨!!

  「娘娘,我是不是要準備一些東西……」

  「其實我已經準備了好些了,不過,都是獨一份,小阿哥一份,小格格一份的,現在一下子兩個小阿哥,看來得重新去準備一番……」

  「這可得又麻煩大公主了啊……也不知道能不能送去……」


☆、第五百零四章 當祖母了

  十三福晉被突來的喜悅沖得語無倫次,一邊在想著要準備啥東西,一邊又怕不能送東西過去。

  「你別緊張,別緊張,深呼吸,我是想著,東西也不用太多,勝在心意就行了,你看,弘暾說了,上次扎拉芬命人送去的東西,引起太大的轟動,你也知道,對弘暾來說,越低調越好。」

  沈琳收到弘暾信的時候,也挺高興的,想著可以送好多東西過去。

  現在在宮裡,花費不大,東西呢越積攢越多,弘晝出宮分府還早些。

  更何況,沈琳是覺得,就弘晝在這麼跑海運,倘若不自己搞些銀子下來,簡直是對不起他自己。

  可弘暾不一樣,人家是坐吃山空的,雖然他不是自己的兒子,不過,以前弘晝年幼的時候,他可是幫了大忙的,就沖這點,自己也得補貼些人家。

  再說了,哪天弘晝出宮分府,康熙肯定不會少了他的,康熙的私房可不少。

  而對弘暾,康熙完全是遺忘了的。

  對康熙來講,你一日姓愛新覺羅,那你就得為愛新覺羅賣一天命,對於弘暾這種逃兵,康熙自然是無視的,誰叫他現在不是皇帝了呢?

  倘若是皇帝估計會把十三叫進宮臭罵一番。

  所以,沈琳也想過了,這些年的積攢分些給弘暾,不用多,十多一二就成,另外的自然是給小兒子了。

  不過,沈琳冷靜下來的,又仔細看了弘暾的書信,人家說了,東西不要帶來。實在是上次扎拉芬給的量太大,他和許柔還沒用完。

  太多的東西送來,反而會使得顯眼,到時候敗落行蹤就划不來了。

  沈琳一想這倒也對,因此,便打算按照弘暾說的,加班加點。寫些以前自己怎麼養孩子的心得。

  到時候和宋氏啦還有十三福晉一起琢磨一二。

  「就這個?」十三福晉一聽沈琳說的。便覺得禮太薄,拿不出手。

  「不能這樣講,孩子健康。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咱們不在他們身邊,別的也幫不上忙,說些咱以前養孩子的心得。也是不錯,另外就是市面上比較難尋的珍貴藥。咱倒可以備些,但在多不在精。」

  沈琳覺得,許柔也是個有福氣的,倘若在京城裡。她生下雙胞胎,那麼按照京城的規矩,必須得處理掉一個身體不太健康的。

  哪像現在。兩個孩子都能養在她身邊的。

  在京城,一般貴族人家。倘若嫡長子是雙生的,就必須把一個身體差的掐死或者溺水,要不然,以後爵位的傳承就會有麻煩了。

  倘若是嫡二子嫡三次便沒有了這個麻煩。

  「那妾身好好去回憶一番,到時候記錄下來,這個孩子也是,還得勞煩到娘娘。」

  十三福晉見得弘暾寫那個讓沈琳幫著寫的話,簡直是不孝順,不懂事極了。

  你說要求自己自然是可以,可哪能麻煩人家娘娘。

  十三福晉完全忽略掉,人家只是純粹的要求沈琳寫,畢竟弘暾有的時候想法也挺單純的,或者說當了阿瑪,喜悅讓他的腦子真空了。

  沈琳便開始和宋氏又忙碌起來,對外自然是說,容月的孩子要生了,所以她們要把她們以前怎麼養孩子的經驗寫下來,順便還去了皇后哪兒請假。

  皇后是知道沈琳大概在幹嘛的,不過,沈琳這貨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更何況,她來承乾宮也就是來神遊的。

  她幫忙的弘暾又是被四爺當親生兒子看的,她便也睜只眼,閉只眼了。

  還和沈琳說了,她們寫的東西,她來過目下,倘若覺得不錯的,到時候可以整個宗室共享下嘛。

  沈琳一聽便也同意了,反正到時候寫好,一個版本是可以宗室共享,一個版本是自己留用。

  自己的那個版本太暴力,太不符合常理,自己給了出去才有鬼呢。

  真要給了,別人也不會用,而且還會懷疑自己有問題。

  而用了十天,沈琳倒是終於寫好了孩子一週歲前的一些要注間的事,還檢查了幾次有沒有遺漏。

  然後便把宋氏的,十三福晉的,連同她的一起帶了出去,讓沈舅舅轉交。

  同時轉交的還有一些珍貴藥材。

  這邊剛轉交完,沈琳剛打算在繼續寫接下去年紀的孩子要注意的,那邊容月便要生了。

  沈琳一直覺得,容月應該比許柔提前生的,只不過後來是想著,人家是雙胞胎,有可能是會提前出生,因此,倒也沒放心上,不過,也想著,估計就在這幾天了。

  沈琳那時候就在想,容月生兒子,弘暾家麼生女兒,這樣才合適,弘暾生兒子太危險了。

  而容月又則有兒子會順當好多。

  可弘暾卻偏偏生了兩個兒子,沈琳倒也不祈求容月也能生雙胞胎。

  生一個就行,一個兒子就行。

  因此,前些日子她一邊在回憶著以前怎麼帶幾個小的,一邊在和各路菩薩打招呼,祈求人家送個小阿哥給容月。

  你說這都一年了,年都過完了,立馬又要進入康熙的萬壽節了,這貨還沒回來,還打算回不回來了,簡直是太討厭了。

  哪怕不回來,送個信回來也好啊,雖然交通不方便。

  不過,同去的這麼多條船,大家都掛著家裡的吧,每人寫一封信回來,不是有借口回來一條船嘛。

  在沈琳東想西想弘晝何時回來,容月便在阿哥所生下了弘晝的嫡長子。

  康熙聽說了十分的高興,特地賜名為永瑛,還賞賜一大堆的東西給容月,給皇后,還有給沈琳的。

  四爺心情也不錯,覺得,這是個大喜事,畢竟,在古代,有兒子的傳承都是大事,特別是弘晝還出門在外,這是個吉兆。

  由於永瑛的出生,四爺還特地在鍾粹宮留了幾晚,和沈琳來了番想當年。

  這些年,四爺基本不跑沈琳這種雍王府的老人處兒,召見最多的也是新進宮的可人兒。

  沈琳早習慣了,你說咱外孫外孫女都老大了,現在孫子也有了,和這些孩子們爭啥?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四爺平時鮮嫩的可口小菜吃多了,有些乏味,面對自己這根老油條,老乾菜倒是有說不出的幹勁。

  原本說好的一晚,倒是連著來了三晚,而接下去的一個月,又來了幾次,雖然次數不多,不過,也代表著宮裡的一個風向。

  ps:謝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打賞,謝謝大家的月票,月底了,月票比較多,很多親們投的都看不到了,前台那個系統又有問題,老是看不見大家的月票,不過,青蓮知道,大家都在支持青蓮的,謝謝大家

  第五百零五章 他跑了

  沈琳這邊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老蚌生珠,畢竟,四爺沒讓自己喝避子湯。

  沈琳以前有聽人說過,像自己這種年紀的,特別是之前生過的,屬於越來越會生。

  可四爺不賞,倘若你自己去找來喝,那絕對是找死,讓四爺一時不高興了,他絕對會讓你一輩子不爽的。

  以前沈琳是光桿子司令,無所謂,現在兒女這麼多,負累多啊。

  因此,便天天摘著自己宮裡養的花數數,懷孕了,沒懷上,懷孕了,沒懷上。

  那些新鮮的花讓糟蹋了一大堆。

  一些宮女心思細膩的以為沈琳特別想懷上,因此,有些比較力求上進的宮女便給沈琳出主意了,什麼要不要去請個送子娘娘觀音的。

  這宮裡請這種觀音像太多了。

  沈琳一聽,便鬱悶了,自己不想懷好麼,這孫子這麼大了,以後生個兒子女兒的,和人家怎麼玩啊!!

  自己的孫子得多鬱悶,得喊比自己小的人叫叔叔。

  雖然這年頭這種事兒是喜事,可問題是,自己不喜歡麼。

  當天四爺聽到鍾粹宮的暗探回報是欣喜的。

  主要是現在宮裡也沒人懷上,倘若自己能使容妃懷上,這不是能證明寶刀未老么。

  想當初太上皇,六十歲的時候都能使小答應們懷上呢,雖然這幾年是沒有了,不過,康熙五十幾年,還是有阿哥跑出來的。

  你說自己也才四十幾,居然沒個阿哥格格跑出來。

  上次年氏有意無意的說自己寵弘瞻,表示吃醋。

  閒下來偶爾和年氏談下情是不錯,可問題是,你有這資格吃醋麼。

  你想讓咱寵你的娃,可你也得有娃給咱寵。

  你說咱來你這兒播種也夠多了,可怎麼就沒站著一個呢?

  現在宮裡就弘瞻這麼一個小阿哥,不寵他,難道叫咱寵自己的弟弟?

  那些庶弟關自己毛事。倘若成材,抬舉下無妨,可不成才,真當自己這麼空麼……

  本來上午的時候四爺心情不錯。但到了下午,接到了暗探江南來的匯報,四爺一看便急沖沖地去了鍾粹宮。

  「弘暾失蹤了?什麼意思?全家?」沈琳見四爺神色不對,便接過那奏折一看。

  四爺從來不會把這玩意隨身帶著來宮裡,因此沈琳挺新奇的。不過,接過一看,便傻眼了。

  「這不是剛生了雙胞胎麼,怎麼會失蹤,會不會是有人下了暗手?那幾個孩子呢?許柔呢?還有十三爺還有皇上您不都是有暗探保護著嗎?那些暗探呢?」

  「你也不知道?」四爺原以為沈琳會知道,畢竟大公主哪兒,弘晝哪兒和弘暾來往得比較密切。

  「不知道啊?我就在深宮裡,哪會知道……」

  沈琳覺得自己很多事都是最晚會知道的。

  四爺看了眼沈琳,意味深長的說道,「原以為弘暾很尊敬你。看來……」

  也不過如此……

  沈琳不高興了,臭著臉道,「你是他的親伯父,疼他更勝過弘晝,你還不是不知道。」

  你們還有血親呢,自己是外人,外人好麼!!

  等等,四爺壓根沒擔心弘暾,那麼這麼說來,弘暾是自己跑的?

  「爺。你的意思是弘暾自己逃跑了?擺脫了你們的眼線自己跑了?」

  臥槽,這消息太驚人了,倘若是弘晝和容月幹這事來,自己真不稀奇。

  那就是弘晝幹得出來的。他不幹點驚天地的事兒,那真對不起他的名字。

  可問題是弘暾……

  這孩子小的時候上上書房讀書也好,來雍王府讀書也好,從來不逃課的。

  人家不來上課了,那就是身體不好了。

  因上有他鎮壓著,弘晝逃課的次數也減少了很多。

  你說現在這孩子。居然擺脫四爺和十三的保護,跑了……

  自己能說這種行為叫私奔嗎?

  好像也不能算,人家成了親,是過了明路的,還帶著丈母娘夫婦……

  最重要的是,還在四爺和十三爺暗探注視的情況下,他居然能成功的帶著一家用了逃跑的,自己不得不佩服他的智謀。

  「唉,他是怕……」

  不得不說,最最瞭解四爺的,還是弘暾。

  那時候四爺接到弘暾的消息,便想著,既然是雙生子,那麼,以後接一個進京城。

  另一個便讓許柔養著。

  先讓人家養個五六年,哪個資質好的,哪個送到京城來。

  那時候給弘暾的追封是郡王,降爵那也是個貝勒。

  「爺,那弘暾安排得也夠迅速的啊,這可都沒幾天時間。」

  或者說人家是早在安排了,之前在做的一切,全部是為了迷惑四爺和十三。

  「爺啊,你確定是弘暾自己跑的,他身體不好,還有,許柔生了兩個,雖然是早過了坐月子,可身體也虛弱啊,還有啊……」

  沈琳這邊還打算嘮嘮叨叨的說不可能是弘暾,至少她覺得,弘暾是有動機,但沒這本事。

  一個人逃跑是容易,可這麼多人,還有,還有兩孩子呢,拖家帶口的。

  真要跑,也得兩娃娃幾歲的時候,這樣才方便。

  倘若是被人挾恃,倒是有可能。

  「你當爺的探子是廢物麼?」

  四爺白了眼沈琳,覺得這貨真是蠢透了。

  四爺也覺得,有的時候弘晝會幹一些蠢事,真不能怪他,人家額娘就蠢,又是這個蠢額娘帶大的。

  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把弘瞻帶到了自己身邊,現在又送到了太上皇哪兒,要不然,弘瞻明顯就是下一個弘晝麼。

  你說自己都在和她說了,弘暾是自己處心機率跑的,這貨居然還認為是被挾恃,這得多蠢才會這樣認為啊!!

  而沈琳則是覺得,四爺和十三爺的人哪不蠢了,真聰明,早發現弘暾的異樣情況了。

  你想啊,蛛絲馬跡總會發現吧?

  至少換了是自己,就會發現!!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逃跑也是一樣。

  倘若是陸路逃跑的,馬車,水路逃跑的,船,多容易!

  沈琳覺得,他們是水路逃跑的居多,許老幫主混漕幫的,怎麼著也會划船吧?

  而且水路平穩,大江大河上,你也難發現。

  「皇上,那你打算怎麼辦?」

  沈琳拉著四爺的袖子問道。(未完待續。)


☆、第五百零六章

  「他是怕朕要他的兒子為大清賣命!!」

  四爺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他是真為弘暾好,民間的百姓哪是這麼容易做的!!

  弘暾和弘晝都一樣,或者說弘暾還不如弘晝呢。

  弘晝有個民間來的額娘,沈琳那時候便會和弘晝說些民間的事。

  再加上弘晝在漕幫待過一段時間,他是真知道民間的疾苦。

  那時候弘晝的一段話是挺感動四爺的。

  他說,他知道漕幫漢子的辛苦,人家為江南京城的繁榮付出了一生,或者說是世世代代,可人家窮。

  他希望通過他的努力,讓漕幫的人富裕起來,至少能過上溫飽的日子,而不是讓人家刀口上舔血。

  他無法改變整個大清的國情,因為那是皇帝做的,他是皇子,那他來改變一部分人。

  他現在想努力通過自己,讓漕幫的人富裕起來,讓人家能夠天天吃上白面饅頭,倘若可以,也能讓哪兒的孩子們能讀上書。

  四爺聽到這段話的時候,是真的感覺弘晝長大了。

  雖然海運是讓更多富裕的人更加富,可也確實能改變一部分漕幫人的命運。

  這也是後來四爺支持弘晝的一部分原因。

  原先,四爺覺得是弘暾幫弘晝出了主意,可現在看來,明顯不是。

  弘暾雖然在政治上的覺悟高過弘晝,不過,在很多生活上,細節上的,還比不得弘晝。

  弘暾怕孩子為大清賣命。所以一直就在佈置了,佈置他們一家六口的逃跑。

  可他卻不曾想想,這會不會使得他沒了命,還有兩個孩子,是否還吃得消,這一切,全部沒有考慮。

  「皇上。我看就這樣吧。別去找了,或者哪天,許柔會帶著孩子回來呢?倘若哪天弘暾不在了。她一個女人家的也未必帶得了孩子,肯定會回來的。」

  一個女人養個孩子哪有這麼容易的,在現代都不易,更何況是古代了。

  許老幫主本來就是老年得女。能幫得了她幾年呀,至於弘暾更加不用說了。

  沈琳雖然從穿越過來後。一直過著富貴生活,不過,也有聽沈老爹還有沈舅舅提過民間的疾苦。

  你說在現代的時候,有些老百姓的日子還過得不好呢。更何況是古代了。

  不過,選擇了那就不要後悔。

  四爺看了眼沈琳然後道,「倘若剛才不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沒參與,我真會覺得。你也參與這件事了。」

  「啊?我?」特麼滴,自己啥事也沒幹,怎麼就成了叛徒了?

  自己只說了,不要追了,要不然,四爺一直追,弘暾一直跑,那弘暾有五年的陽壽,也就只有五個月了。

  「倘若你是弘暾,會跑哪兒去?」四爺突然問道。

  「啊?我?」怎麼問自己,這應該去問弘晝,要麼問十三福晉,實在不行,永卓也成啊!!

  人家才是老處在一起的,知道著呢,自己完全就屬於內當家,只管人家有沒有吃飽,吃好,別的啥也不管好麼。

  四爺看了眼沈琳,覺得自己和這貨廢話這麼多幹嘛,不過,弘暾失蹤的事,真不宜宣揚開去。

  或者讓十三自己找找,最重要的,還是不能讓十三福晉知道,要不然,她怎麼受得了啊。

  沈琳把這事和四爺提了,讓他轉告十三爺,盡量不要在十三福晉面前顯露出來。

  「你當十三像你這樣不分輕重嗎?」四爺沒好氣的白了沈琳一眼。

  「我這不是怕你們男人不夠心細嘛,再說了,有的時候十三不說,十三福晉也能感覺得到,弟妹心細著呢。」沈琳嘟囔了一句道。

  而四爺還想和沈琳說些什麼,那邊便有奴才急沖沖地來報,說有江南的八百里加急折子,是簡王命人送上來的。

  四爺一聽,便丟下沈琳回了養心殿。

  那邊,沈琳便下達了召大公主進宮的旨意。

  第二天大公主進宮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了昨天的那個消息是弘晝回來了。

  那時候去的時候是幾十艘船,現在,聽說回來有近百艘。

  雖然有一半是人家商家的船隊,可還有一半是朝庭的!!

  這下子,整個前朝像炸開了鍋似的,哪怕是承乾宮,也是如此。

  像沈琳宋氏這樣投了銀子的,大家自然是紛紛羨慕,有些人,包括年氏在內,都說了,這下次海運,可得捎帶上她們諸如此類的。

  沈琳一聽說弘晝回來了,自然是高興,這兒子平安回來,可比什麼都重要,在承乾宮看見大公主的,還以為她是因為弘晝回來,特地來向自己報信的。

  還覺得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貼心,一直到大公主跟著她回了鍾粹宮,沈琳才想到,是昨天她把大公主給召進來的……

  「什麼?弘暾失蹤了?」大公主昨天接到沈琳的通知,沒一會兒,管家便來告訴,說大內傳出的消息,弘晝回來了,所以便覺得,沈琳召自己進宮是這件事。

  哪知居然是因為弘暾失蹤的事。

  「怎麼會這樣呢?太奇怪了,額娘,會不會是那位做的手腳?」

  大公主指了指李氏住的方向,其實是指遠在宮外的弘歷。

  「這不能吧,倘若收拾弘晝能夠瞭解,可收拾弘暾,這太費周章了,而且只要做了事,就一定會露出破綻,到時候,把你十三叔得罪狠了,可沒他的好處。」

  倘若弘歷這麼蠢,那弘時也可以早早洗洗睡了,不用擔心有人搶他的位置了。

  雖然四爺也挺看重十六十七的,還讓十六當了莊親王,還是個鐵帽子,而十三隻是封了郡王。

  可問題是,十六繼承莊親王,那其實是康熙的意思。

  另外就是看重十六十七,也是因為別的兄弟要不是抬舉不起來,年紀小的麼,還在讀書,總不能只用十三吧?

  因此,便也用了這二人,也算是做給康熙看,咱是對兄弟很不錯的,很願意給弟弟們機會的。

  可真論感情,那肯定是和十三來得深。

  倘若讓四爺最後知道是弘歷收拾了弘暾,其實不用誰出手,哪怕四爺再是看重弘歷,到最後,也不會讓弘歷繼位。

  一個對他沒有威脅的堂兄弟都能下得去手,那麼四爺也會擔心,真把位子傳給他了,以後自己的兒孫是不是只有弘歷這一支的問題了。

  ps:感謝大家投的月票,謝謝大家了


☆、第五百零七章 選擇

  「也是,那位可是個滴水不漏的主兒。」大公主在一邊冷笑了一番,然後又道,「額娘昨天就知道了?皇阿瑪來問你的?」

  「對啊,你皇阿瑪還以為是我和弘暾聯手呢,你皇阿瑪也真夠傻的,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那不是害了弘暾麼,我看上去像這麼蠢,沒腦子的婦人?」

  大公主對沈琳的這個話不回應,「那皇阿瑪是認定弘暾自己跑了?額娘你說這事兒會不會和弘晝有些關係?」

  「弘晝?怎麼可能,他才剛回來,怎麼安排,再說了,弘晝哪會做事這麼不靠譜。」

  沈琳自然不信自己的兒子會幹這事。

  「弘晝和弘暾的感情最好,絕對不可能幹這種會傷害到弘暾的事,這弘暾的身體,倘若離得了那些珍貴的藥村,唉,不是我說……」

  也是弘暾會投胎,要不然,哪怕是投到一般的富戶家恐怕也養不了他幾年。

  他現在的身體完全是靠百年的人參,千年的雪蓮,何首烏這種珍貴的藥材堆積出來的。

  你說就弘晝和弘暾這樣的感情,他會幫弘暾,打死自己也不相信。

  「那也不能這麼說,倘若弘暾真決定了,弘晝寧可自己後悔一輩子,也不會逆了弘暾的意,只要弘暾說,這樣會讓他開心,弘晝會拼了自己的性命去幫他的。」

  大公主感慨道,自己的弟弟就是傻的啊。

  「可也不可能啊,你想,弘晝這不是在船上麼,怎麼幫?」

  沈琳還是不信,然後便道,「倘若我是弘暾,要麼帶著全家來京城附近,這樣,萬一真有事,讓許柔進京城也方便。找你或者找你十三嬸,或者還有一個別的……」

  「什麼別的?」

  「你想啊,你皇阿瑪說的,那是著火。然後燒光了那屋子,所有十三和你皇阿瑪送去的奴才全部被集中到了一間屋子,這些奴才全部安然無恙。然後那些探子們就去追了……」

  「八個方向的馬車,跑得挺遠的,可沒一個追得上。有換了水路的,也有馬車是空的……」

  「馬車是空的,自然是假的,所以,大家就集中火力向水路追去,可是水上茫茫的,哪還追得上?」

  「所以,探子們都在大運河附近打探,可我覺得吧,這方向錯了。」

  「錯了?為何?」

  「你覺得弘暾的身體是負荷得了這長途跋涉?」

  沈琳理直氣壯的說道。換了是自己,也支持不了,自己還常年在鍛煉身體呢,屬於宮裡的女人們身體最好的那撥。

  反正只要感冒啥了,宮裡的好些女人不是咳嗽不是喉嚨痛的,就沈琳還活蹦亂跳的。

  年輕的時候在府裡,人家就說什麼沈琳是民間來的,命就是窮賤,可現在,沈琳還是如此身體康泰。這不得不說是她長年累月的保養了。

  生命在於運動啊!!

  「哦,換了是你會如何?」

  「換了是我,自然是以逸待勞啊,我是想著。那屋子會不會有啥密道,暗道的,弘暾發現了,然後在裡面裝了幾十天的飲用水,伙食的,到時候。他們往密道一躲,等所有的暗探全部走光了,他們再出來。」

  沈琳看見大公主眨著眼睛,又道,「幹嘛?我說得不對?不對你說啊,眨什麼眼睛?」

  呃,難道後面有四爺……

  沈琳轉頭一看,呃,特麼滴還真是四爺在後面……

  四爺,你還是一慣的喜歡偷聽,聽人牆角啊!!

  「皇上你來了?嘿嘿,嘿嘿,你坐啊,扎拉芬,給你皇阿瑪泡茶去。」

  沈琳立即端起了滿面的笑容,迎接四爺。

  四爺看著沈琳那一臉燦爛的笑容,很是不爽,不過,還是按捺住心裡的不爽,溫和的對大公主道,「扎拉芬先回去吧,過些日子你弟弟便回來了,聽說有十幾船全是珠寶,到時候皇阿瑪幫你挑些好的,你打幾套頭面。」

  「謝皇阿瑪。」扎拉芬謝過四爺,便憂心的看著沈琳,她其實是挺擔心的,只不過,皇阿瑪也說讓她回去了,她也只能遵旨回府。

  扎拉芬走後,宮室裡陷入一片平靜,沈琳挺不習慣的,咳嗽了幾下鼓起勇氣問,「皇上,今兒個在這兒用餐?」

  「繼續說下去。」

  「啊,報菜名兒嗎?」自己還沒去廚房看過呢。

  「我說你把剛才和扎拉芬要說的,繼續說下去。」四爺不高興的說道。

  這叫自己怎麼接啊,最重要的是,自己早忘記說哪了。

  四爺一看沈琳的那樣兒,便知道,這貨肯定是忘記自己扯哪了,便道,「你剛才說弘暾發現密道,躲進去,等探子們走了,他才出來。」

  「哦哦,我就是瞎說的,就這麼一瞎想,不是一些大富人家都有密道嗎?方便有敵人來的時候逃命嗎?不是這樣的嗎?」

  電視劇上都這麼演啊!!

  「弘暾的來信有這麼提過?」

  那屋子是以前給弘暉備下的,只不過,是下面的人找的,他是真不知道有密道,不過,那時候為了怕被人發現,給弘暉備下的,全部是中等的院子。

  有沒有密道還真不好說。

  「沒提過啊,他怎麼會和我提這事呢,你想啊,倘若真有,他要跑,又不傻的,會來和我提,這房子不是以前弘暉備下的麼,你不知道?」

  這工作不負責啊!!

  「那你怎麼會知道的?」四爺又問了。

  「都說了,瞎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愛瞎想,就喜歡瞎想些有的沒的。」

  沈琳鬱悶了,早知道四爺還會來聽牆角,自己就不瞎說了,看,給自己惹麻煩了吧。

  四爺唉了口氣,「你覺得還是堅持你當初的想法,不要繼續找弘暾?有沒有想過,萬一他……」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再說了,有的時候,痛苦的活著,還不如……」

  沈琳也沒說下去了,反正像弘暾這樣沒有品質的生活,真心不如早點那個啥,自己也解脫,家人也解脫。

  只不過,自己是看著弘暾長大的,有些話不能明說。

  不過,明顯,弘暾自己已經選擇好了。(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qinglian25的兩張月票,感謝甜品魚,WHITEEAGLES,我得起個名兒,書友150625123840338的月票,麼麼噠大家xh123


☆、第五百零八章 讓他交代出來

  弘晝的他的船隊到了江南後,一部分商家自然是卸貨,另一部分的,是跟跟著弘晝北上。

  本來簡王的意思是要讓弘晝走大運河,一來是方便,二來是安全。

  弘晝則是覺得上貨下貨太麻煩,還不如直接還是海運。

  簡王聽了,便讓弘晝把他家的那些貨給卸了下來。

  簡王是覺得,這麼多船,一股腦兒往京城運,不是件什麼特別好的事,價格未必能抬太高。

  還不如把好的商品屯積起來,自己的鋪子先把一些中等,次等的商品賣了。

  反正很多人都不懂這東西,只要包裝得好,誰知道哦。

  弘晝出海,怎麼著也得明年了吧?

  等明年人家出海了,別家也賣得差不多了,咱家再賣,雖然會有些風險,不過,風險和利潤那可是等同的。

  弘晝哪裡知道人家的心思,他是個壓根不會做生意的主兒,反正簡王家的貨物是人家自己的,人家有權這麼做主。

  像別家那都是一起出銀子,屬於貨物一起,那全部是等朝庭賣出後,到時候給人家銀子。

  而簡王家的則是有部分的貨物回來,人家有掌櫃鋪子同去,採購了幾船南洋的東西回來。

  這也是人家能特殊操作的原因了。

  不過,弘晝也是個聰明的,那就是在南洋採購的時候,便把全部商家的掌櫃給召喚了過來。

  問問人家,大家準備進些啥貨。

  等摸清人家準備進啥貨了,便運用了優先採購權,那就是,倘若是咱朝庭採購的。你的量不能比咱們大,而且不能往長江以北銷售。

  弘晝手裡有大筆的銀子,再加上那時候朝庭拿來貨,全部都清空了,所以,他得買些東西回去,一來是保證船平穩。

  因為越是重的船。越能經得起風浪。

  二是得讓大家賺錢啊!!

  他不會做生意。那集思廣益總行吧?

  現在多的是會做生意商家的掌櫃,咱跟著人家跑總行吧?

  當然了,為了保證大清皇室的顏面。貴族們的利益,弘晝也只能下了那個採購優先權。

  咱得保證咱朝庭的利潤不是?

  你看,咱對你還是不錯的吧,還讓你在南方銷售。是人都知道,南方那都是富裕的地方啊。

  商家也不會傻到和弘晝去做對。先不說還得坐著弘晝的船回去。

  他們自己是大清子民,只要一日沒舉家離開大清地界兒,還是得聽人家的話。

  更何況,像有些商家還是新晉的商家。北方還沒分鋪呢,自然是立馬答應了下來。

  這些商家答應了,有些在北方有分鋪的商家倘若不答應。這不是讓弘晝不爽麼,因此。便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因此,弘晝覺得,這次是真為大清立下了大功,銀子那是大把的啊。

  最重要的是,當初大家給的銀子還沒花完呢!!

  估計第二次海運,大家不用再籌銀子,除非是真要造大海船。

  弘晝的海船還沒進入到京城海域附近,便得到了,弘暾失蹤的消息。

  弘晝一到了江南地界兒,便立即命人去通知弘暾了。

  他是高興啊,覺得有好事,開心的事兒,必須得和兄弟分享啊,可哪知,派去的人見到弘暾所住的莊子燒了,便立即趕回來向弘晝報訊。

  偏偏弘晝到了江南也沒稍作休息,因此,一直快到了京城才追上了弘晝。

  弘晝到了通州,是十三來迎接的,十三在這兒待了一段時間了,本來早要回去,只不過,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妻子。

  和妻子說實話吧,妻子受不了,不說吧,在妻子面前又裝不了,十三那叫一個糾結啊。

  因此,便向四爺上了折子,留在這邊的時間延長了。

  叔侄二人說完海運的事,自然是把事情轉到了弘暾的事情上面。

  十三是覺得,對自己這個兒子,還是弘晝瞭解些,因此,希望弘晝幫著想想辦法,弘暾會去哪兒。

  應該說,自從四爺聽了沈琳的話,那屋子會不會密道一類的,便飛鴿傳書給了暗探,讓人家瞧瞧,是不是真有密道一類的。

  而最後的結果,還真有一個密室,然後那密室裡的暗道通往後山。

  也就是說,人家在這兒住了幾天,等探子們全部離開了,他們才優哉游哉的去了別的地兒。

  天之下大,能去的地兒太多了。

  而十三爺問弘晝,你覺得,弘暾會去哪兒。

  他們二人自小一起長大,讓弘晝好好回憶回憶,弘暾以前有沒有說過,最想去哪兒?

  應該說,在弘暾的事情上面,弘晝也很急,他是擔心弘暾的身體,因此便道,「十三叔,這件事上面,肯定是有人幫著弘暾的,要不然,馬車,糧食方面怎麼辦?」

  「我也有想過,最有可能的,便是你舅公。」

  十三長歎了一聲說道,可問題是,那是容妃的嫡親舅舅,他就算想到了,也不敢向四爺說。

  就怕影響了帝妃之間的感情。

  「我也有想過是舅公,我以前去找舅公,舅公和弘暾的感情很不錯,所以舅公幫弘暾也正常,別人,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

  弘晝很是鬱悶的說道,其實他舅公和誰都能關係不錯,只要舅公想結交的,還真沒有他結交不了的。

  他在江南,和簡王居然也能打得火熱,簡直是佩服死他老人家了。

  要知道,他可是和十叔感情很好的,簡王又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關係,給舅公面子。

  畢竟,簡王還未必會給自己面子呢,所以,舅公能成為簡王叔的常客,那還真是他自己的本事。

  而會幫弘暾的,當然也有可能是簡王叔,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混人,和皇阿瑪老作對。

  可問題是,他現在年紀大了,絕對不會幹那蠢事,要不然,他不想要鐵帽子,還想保兒子的命呢。

  自家皇阿瑪的脾氣是哪樣的,弘晝知道得太清楚了。

  至於別的堂兄弟,和弘暾是熟,不過,絕對沒熟到和弘暾有那過命的交情,所以,算來算去,那只有自家舅公了。

  「十三叔你放心,等這海運的事交接清楚了,我親自去江南一趟,讓舅公把弘暾的下落說出來。」

  弘晝向十三保證道。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

  感謝琳琅gz,搬倉鼠小弟,為什麼我喜歡的兩張月票,感謝黃斑馬,月夜紫靈兒,tutuˍfancy,13052081992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零九章 弘暾真的沒了

  而十三卻覺得,倘若人家舅公是弘晝上門要人,人家就會說出來,那人家舅公也不會和老十還有簡王成為朋友了。

  誰會和一個守不住秘密的人做朋友?

  你說人家是容妃的舅舅,可人家以前和十爺或者現在和十爺交好,人家和皇上吐露過,人家十爺的某些事沒?

  沒有!!

  你說倘若人家是這麼容易吐露的,老十會把這麼多銀子讓人家來入股?

  雖然一開始,老十是想透過自己。

  可人家後來也沒透過老五啊,要知道,這次的海運,老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家壓根沒入,倒是人家媳婦的娘家,兒媳婦的娘家入了。

  所以,對於弘晝能問出弘暾的下落來,十三是真有些不放心。

  「弘晝啊,你十三叔想和你談個事,雖然有點為難,不過……」

  「什麼?」看十三叔這樣,弘晝便知道應該是和弘暾有關。

  「我想你裝病。」

  「裝病?」這個好像有些難吧?

  先不說吃藥什麼的,關在屋子裡,也不行啊。

  「十三叔,倘若弘暾躲在深山老林裡,那也不會知道我生病的事啊,再說了,萬一他離得比較遠,知道我生病,趕過來,萬一害他傷了身體呢?」

  弘晝覺得,這方法簡直不是啥好主意。

  「唉,也是。」十三歎了口氣說道。

  「咱準備準備,明天進京城吧,弘晝啊,你這可是個天大的功勞,看來。這次皇上能封你個貝勒當當。」

  十三拍了拍弘晝的肩膀說道。

  「瞧十三叔你說的,我一向可是個視功名如浮雲的人,才不在乎這些呢。」

  弘晝咧開了大嘴笑道。

  「唔,這話真熟悉,想當年,你額娘也是這麼和你十三嬸說,視錢財如糞土。」

  當然。後面會跟上一句。我視糞土為命根~~~弘晝進京城的那一刻,很多貴族出來迎接,哪怕自己出不來的。也會叫家族中的接班人出來迎接,沒辦法,必須得在弘晝哪兒刷下存在感啊!!

  可是,弘晝給他們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弘晝騎著高頭大風。還披著披風,極為的拉風。倘若你無視他手裡抱著的一個嬰兒的話。

  沒錯,弘晝手裡抱著一個嬰兒,那嬰兒還哭得極為大聲,生怕大家不知道她存在似的。

  原本很多人想和弘晝套套近乎的。不知道說啥了。

  至於富察家來迎接的人,則覺得,弘晝對富察家的這記耳光。打得實在是太響了。

  話說,你真要帶你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回來。也不要這麼大張旗鼓,你能不能給咱富察家一個面子啊???

  養心殿

  「這是弘暾的?你和朕開玩笑吧?」

  本來四爺對這個兒子回來是極為的高興,那叫一個得瑟啊,那時候弘晝在折子裡回報就是那利潤是三到四倍,當然了,具體要看怎麼賣。

  另外,沒有把從南洋進的貨給算上的。

  倘若這些貨賣了,利潤還會高些。

  因此,那時候有些貴族派了自家的孩子去迎,四爺是睜只眼,閉只眼的。

  可哪知,這貨一回來居然就搞這麼一出。

  倘若只是在別人迎接的時候,他抱著那嬰兒也就算了,可偏偏進殿的時候,居然還抱著這嬰兒。

  四爺真有種把這貨掐死的衝動。

  而等眾人退去,四爺準備好好教訓下弘晝,弘晝卻說有話要和四爺私下說。

  四爺看下了十三,十三也點了點頭,因此,養心殿內便只有他們三人,還有弘晝手裡的那個嬰兒了。

  弘晝便把這個嬰兒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昨天他們在驛站,弘晝本來是睡得比較熟的,用弘晝的話來說,他因為要來見四爺,所以特地讓人煲了安神茶,這樣能睡安穩些,第二天精神也能好些。

  哪知睡到半夜,便被人叫醒了,起身一看,居然是許老幫主。

  許老幫主把嬰兒交到了他手裡,說是弘暾的,便飛身出了窗外,然後便消失在夜空裡。

  那嬰兒包袱裡還有三封信,一封是給弘晝的,一封是給四爺,還有一封是給十三。

  給十三的信,十三當晚就看了。

  弘晝見發生了這麼大件事,哪會不通知十三的。

  哪怕不通知,十三也聽侍衛有說有刺客什麼的,便趕了過來,他是覺得奇怪,怎麼有人深夜進了弘晝的屋子,侍衛說是刺客,他不去追的。

  而進了弘晝的屋子才知道,親家把他的孫女給送了過來。

  弘暾給十三的信很簡單,說他很好,這個孩子是他的孫女,那時候上報說是雙胞胎兒子,其實是雙胞胎女兒,另外就是寫著,希望女兒能跟著弘晝過日子,給弘晝當女兒,這樣他也放心些。

  而給四爺的信更加簡單了,只有三個字,對不起,不過,四爺看著,覺得,弘暾是有千言萬語想和他說的,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看那字跡就知道他當時的心情了。

  至於給弘晝的信就長了,首先是祝賀弘晝海運成功,然後就是和弘晝說不要驕傲,人生路還漫漫長,指不定他哪天會被人拉下馬了呢。

  然後還說,容妃年紀大了,不要老是忤逆她,多順著她,另外就是海運的話,三年去個一次,要不然,太多太快,未必是件好事。

  任何事情,大家都需要慢慢接受,特別是南洋的東西少進些,最好是把大清的東西倒騰出去。

  然後就是說,希望他能好好養他的女兒,讓弘晝答應他,他的女兒以後是嫁京城的,不要嫁蒙古,他怕女兒也會像他,身體不好諸如此類的。

  最後就說了句,讓大家不要再找他了,因為永遠也不會找得到了。

  因為,大家收到這信的時候,他應該是已經過世了,他和他岳父說過,他死了,再把女兒送回到京城來。

  「朕不相信弘暾沒了。」四爺是絕對不信的,倘若真沒了,弘暾肯定會入夢的,怎麼可能會不入?

  他們伯侄的感情這麼好!!

  「皇阿瑪,兒子以後說思思是庶出還是讓容月認做嫡女啊?」

  弘晝也不相信弘暾過世了。

  人家說兄弟之間有心靈感應,他一點感應也沒有,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安頓好這個侄女。

  以後再想辦法找。

  「他們帶走了我最出息最好的侄兒,丟給朕這個小毛娃娃,休想!!」

  四爺推翻了整個御案,狠狠的指著弘晝懷裡的那個嬰兒說道。

  ps:感謝tinaˍ21cn的兩張月票,麼麼噠推薦好友『藍蓮君子』的新書《清穿奮鬥日常》福晉奮鬥成皇太后的日常,書號,3576096


☆、第五百十章 誤會

  沈琳在宮裡聽說弘晝帶著嬰兒進城,進宮,頓時覺得這不可能!!

  倘若會發生這事,那麼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弘晝被穿越了,第二,他瘋了。

  看著承乾宮那些看她們婆媳笑話的女人們的樣兒,沈琳覺得還是帶媳婦回宮得了。

  「容月啊,這事兒,你可別放心上,額娘我是鐵定站你這邊的,咱母女倆鐵定是同一陣線的,待會兒,罵那臭小子,我來罵,我來打,你就在一邊啊。」

  沈琳見容月那樣,便趕緊安慰道。

  「額娘,弘晝在外面這麼長時間,找個人……」容月覺得,其實也是可以理解,只不過,為什麼要生下來呢?

  還有,還要這麼光明正大的帶回來,這豈不是讓她無地自容?

  那她這樣一年的等待算啥呢?

  容月覺得,早知道會如此,早知道如此……唉,她也不知道如何了……

  到了下午,弘晝在養心殿哪兒用過了午餐,才來到鍾粹宮,容月已經被沈琳安慰得回了阿哥所。

  「你帶個孩子回來我也就算了,你還非得抱著不撒手,這算什麼?我可告訴你,這個孫女我可是不會認。」

  倒不是沈琳重男輕女。

  其實只要是弘晝的孩子,自己鐵定喜歡。

  可問題是,你說這個孩子給弘晝招惹了多少麻煩啊!!

  「額娘,思思是弘暾的。」弘晝輕聲的說道。

  「弘暾?怎麼回事?」沈琳一聽,嚇了一大跳。

  這弘暾不是失蹤了嗎?

  難道和弘晝有關?

  可千萬不要有關啊,要不然四爺哪兒……

  弘晝把經過說了一遍,然後道。「額娘,你看這事兒……」

  「你也是的,這事應該和你十三叔商量下,就算讓你來養,你會麼?還不是得交給容月?到時候讓容月心裡怎麼想?」

  這孩子做事就不靠譜,唉。

  「額娘,我這麼做也是有我的打算的。第一是抬舉下思思的身份。第二你也知道,宮裡的奴才哪個不是踩高捧低的,總有我看護不到的時候。第三,額娘,我是想著你來帶。」

  弘晝摸摸腦袋說道。

  「我帶?這讓兒媳婦怎麼想……」

  沈琳倒是不介意幫著帶,可問題是。容月會怎麼想自己啊??

  「額娘,你不幫著帶。我只能這麼天天抱著侄女了……」

  弘晝無恥的說道,他是知道沈琳肯定會答應的。

  「唉,那就放我這兒吧,不過。這事兒,你和容月說麼?」沈琳最終妥協。

  「倘若她信我,自然最好。倘若不信,那就算。這事兒,知道得越少越好,額娘,你挺會想辦法的,幫我想想,這娃兒是怎麼來的。」

  弘晝覺得,自家額娘最會編故事,得讓她幫著想想。

  沈琳朝天翻了個白眼道,「你別把別人當傻的,你這一路去南洋,多少人看著,富察家會沒人跟著?也就是現在大家會感覺奇怪,等過會些日子,人家反應過來了,誰會不知道。」

  你說你之前都沒啥女人,更加沒娃的,突然,跑來一個,親近的人肯定知道有鬼了。

  這估計才是弘晝要光明正大帶著思思的原因了吧。

  就是讓大部人的人認為是弘晝的,然後傳來傳去,就真成弘晝的了。

  唉!

  「我想想,思思就放這兒吧,你好好和容月說說,她這段日子也委屈了,還有啊,你的嫡長子啊,長得可俊俏了,又機靈,比你小的時候可是聰明健壯多了。」

  沈琳誇著自己的嫡長孫,「對了,我先和你說好啊,有了思思,這五年內你可得對得起人家容月來,她已經受委屈了。」

  「額娘,我知道,我是那樣的人麼。」弘晝有些為媳婦高興,額娘這麼幫著媳婦說話,明顯人家婆媳婦相處挺愉快的,只要愉快就好啊。

  而在阿哥所裡,容月身邊的嬤嬤也在安慰著她。

  人家嬤嬤說的道理,容月都懂,不過她就是心理難受。

  「哎喲我的主子,你可不能想岔了,現在可是關鍵時候,倘若和阿哥鬧了彆扭,到時候,吃虧的可是您啊,那小格格也動不了咱小阿哥的地位,再說了,還有娘娘們呢,您可得先把爺的心給籠住,至於那個女人嘛……」

  「我不許那人進來。」

  容月不高興的嚷道。

  「我的主子喲,這進來才好,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在外面,到時候反而使得爺的心裡不舒服,還有啊,待會兒爺來了,您可得有做嫡母的氣度,就把那小丫頭片子養在身邊又如何,又能得個賢名兒,又能讓外面那個女人不敢太過放肆。」

  「我做不到的,嬤嬤……」

  「主子喲,想想您的堂姐兒,你就算不為自個兒想,也得為您的侄女,侄孫女們想想,想想富察家的姑娘們,多籠住男人的心,多生幾個嫡子,到時候您位置也穩固了,容妃哪兒底氣也足了,就不怕別人說啥閒話了。」

  「嬤嬤……」

  弘晝把思思放在了沈琳哪兒,便趕來慰妻了。

  容月被嬤嬤勸了又勸,總算做好了心理建設。

  「弘晝你回來了。」容月雙眼通紅輕聲的說道。

  「嗯,回來了。」弘晝的聲音很是低沉。

  「看過兒子了嗎?」

  咱的兒子白白胖胖,健康可愛,可比你不知哪裡來的女嬰可愛健壯多了。

  「還沒,先來看你,兒子不急。」弘晝貪婪的看著容月道。

  這媳婦越來越水靈了,果然是額娘會養人啊!!

  容月一聽,心裡更加揪著揪著的疼了,兒子不去看,這代表什麼?

  不都應該是重男輕女嗎?

  那可是你的嫡長子,大阿哥!

  那不知名的女人,在你心中,真有這麼重要的位置嗎?

  容月的心碎了。

  弘晝一把抱住容月,在容月耳邊輕聲的說道,「月牙兒,我回來了,想死你了。」

  月牙兒是新婚當天晚上,弘晝給容月取的暱稱,後來的那些日子,只要弘晝想要容月了,便會喚她月牙兒。

  「嗚嗚嗚……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容月掙扎著脫離了弘晝的懷抱,小聲的抽泣起來。

  「容月……」弘晝看著容月那樣兒,不由得心疼起來。

  ps:感謝樹樹5166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十一章 知道了

  「容月,無論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沒有做過背叛你的事,只不過,思思這孩子,無論如何我都要你收在你的名下。」

  到了第二天,容月的腦海裡還一直迴響著弘晝昨天說的那話。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弘晝會說那樣的話,明知道,她會傷心的,居然還要自己養那個小孽畜在自己身邊。

  記名嫡女?

  憑她也配嗎?

  而第二天,馬齊的妻子和李榮保的妻子便上折子,想要進宮來請安。

  沈琳自然是允可了的。

  第三天,二人進了鍾粹宮後,沈琳便和二人道,讓她們勸勸容月,還說了,思思就養在她哪兒,等哪天,容月想通了,再把思思抱走。

  二人聽了,更加篤定心裡的想法,因此,便保證,一定會勸服容月的。

  容月這時候也需要娘家人的安慰,因此,一見伯母和額娘進了阿哥所,便向二人哭訴了起來。

  馬齊家的便讓所有侍候的人出去,然後便和容月說了起來。

  正如沈琳所想的,馬齊家在弘晝身邊還真是有安排了人。

  人家倒不是專門因為容月安排的。

  馬齊也是男人,自然明白,男人那也是有男人的需要的。

  在馬齊看來,只要不玩出大事,醜事,比方說什麼孩子一類的,哪怕弘晝在外面養個外室也沒什麼,只要沒什麼醜聞傳出,能控制得好。

  人家安排人,是想看看,弘晝的某些動向。純粹屬於關係到家族利益的。

  可哪知,弘晝在回來的時候,會搞出這一系列的事來的。

  從原來的那些探子回報,弘晝還真沒碰過別的女人,這點,人家是肯定的。

  那麼大家便覺得,那一出太奇怪了。

  弘晝這麼抱一個女嬰回來。這個女嬰的身份是什麼?

  是弘晝親生的。那絕對不可能。

  應該說,同去的一些人敢用項上人頭擔保,弘晝身邊雖然有女的侍候。不過,絕對沒有一個大過肚子。

  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消失過。

  也就是說,沒人懷孕過。那麼,這孩子哪來的?

  而明顯。弘晝這一出,是要讓大家覺得,這孩子是他所出的。

  倘若容月生是的格格,而人家抱的是阿哥。那還是有可能,畢竟庶長子也是長子。

  可現在,明顯。又不用擔心,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和弘晝一起出去的人回來後便說了一系列發生的事。

  馬齊和馬武等人一推算。便感覺這孩子壓根不是弘晝的。

  那麼,是誰的孩子,能讓弘晝願意吃下這個啞巴虧呢?

  而且明顯,宮裡的皇帝也好,太上皇也好,容妃也好,是默許了,默認了。

  所以,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個女嬰也是皇室的。

  近些年來,皇室裡有兩個人「死」,一個是弘暉,一個是弘暾。

  馬齊是什麼人,馬武和四爺的關係,又十分的鐵,而且兩個人又極為的聰明,自然是猜到一些事了。

  那就是,這個女嬰,不是弘暉的骨肉,便是弘暾的。

  當然,極為有可能是弘暾的。

  畢竟,弘暉好些年沒有孩子,再加上人家為何會「死」,雖然是個秘密,不過,馬齊也能猜到一二。

  只不過,這種皇室秘聞,知道也要裝不知道。

  所以,馬齊兄弟覺得,有可能是弘暾的孩子。

  畢竟,弘暾雖然身體不行,不過,有可能就是人家的遺腹子呢?

  不能公開說,那麼,現在借由弘晝回歸皇家也有可能。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第一,弘晝為什麼不碰女人,會有個女兒出來,這普天之下,也只能弘暾的女兒,弘晝才願意認下這個啞巴虧。

  第二,這個也能解釋得通,為何十三爺老待在天津那邊。

  那就是想接接自己的孫女,第一時間看到啊。

  所以,大家就比較傾向於弘暾的女兒了。

  得出這個結論這後,馬齊就和媳婦說了,讓她勸勸容月,有這個侄女在手養著,以後對她自己的名聲也好,對小阿哥也好,哪怕對她自己本身也好,或者說對以後弘晝納側氏也好,都是極為有利的。

  馬齊的很多事都不會瞞著媳婦,因為他媳婦知道輕重,包括此事,馬齊的意思是,倘若容月能想通,最好,不用告訴她真相,倘若真想不通,再告訴也不遲。

  只不過,告訴了,就怕容月以後自己說漏了嘴,對她自己不利。

  夫妻之道,也是攻守之戰。

  而容月之前被嬤嬤勸了又勸,再加上弘晝的話,今天伯母和額娘過來,她是真不知道說什麼,便一直是人家說著,她聽著。

  馬齊家的覺得容月用這種消極的心情對付是不好的,畢竟,容妃也說了,倘若容月不願意養,那就養在鍾粹宮。

  馬齊家的一輩子宅鬥,自然知道,先別說這是個侄女,哪怕真是庶女,養在容妃哪兒,也是極為不合適的,對侄女來說,也是極為不利的。

  因此,長歎了一口氣,便和容月說了起來。

  容月一聽,驚呆在哪兒。

  應該說,她在宮裡,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弘晝有說過,叫她相信他,可是,這怎麼可能相信呢?

  而大伯母這麼一說,那一切的一切便解釋得通了。

  為何弘晝無論如何都要認下那個女嬰當女兒,因為那是弘暾的。

  在弘晝眼裡,倘若自己的兒子和弘暾的女兒發生意外,只能救一個,他肯定也會選擇救弘暾的女兒。

  為什麼容妃叫自己好好想想,說由自己來帶這個孩子,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因為人家都知道了。

  自己就說,弘晝怎麼可能出去一趟,就便了一個人呢?

  原來,他沒變,是因為他要保護那個思思!!

  「大伯母你放心,我會把思思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看的。」

  侄女可比庶女容易接受多了。

  而且對弘暾,她也是很尊重的,自然也知道,弘暾在弘晝心裡的地位。

  「這事兒,你要裝不知道,這樣,在夫妻的攻防之戰,你才能站穩腳跟,而且也可以用此事來牽制弘晝。」

  臨走的時候,馬齊家的又告誡了容月一番。

  容月自然滿嘴答應,其實,心不知飛到哪兒去了。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打賞


☆、第五百十二章 禮物

  四爺是個執著的人,覺得弘暾沒死,要不然,人家把女兒丟來幹嘛?

  明顯,有可能還有一個女兒或者是兒子,讓人家許柔養著的。

  因此,四爺發佈了全面捉拿弘暾一家的暗令。

  他們一家的特徵太明顯了,兩個老年人,一對年輕夫妻,男的還身體虛弱,還帶著一個嬰兒。

  身邊估計有一到兩個侍衛太監的樣兒,弘暾的貼身太監也是當時失蹤了的。

  弘晝是有心和四爺說,不要找了,再找下去,也是一個結果,何必呢?

  可他也知道,只要是四爺想去做的,沒有人能阻止,康熙或者能阻止下,可問題是,康熙現在也未必想去理會。

  至於十三,現在的心情是很糾結和麻木的。

  他糾結的是,要不要和妻子說,因為他知道,哪怕真找到了弘暾,他離那日子也不遠了,有些失子之痛受一次就行了,連著幾次他也受不了,妻子也受不了。

  而且,四爺越表現得看重弘暾,對思思來說更加不好。

  為了思思的將來,他還是選擇了告訴妻子。

  十三福晉知道後,自然是悲痛萬分,雖然結果是早知道的,不過,還是淚流滿面。

  而十三之所以告訴妻子,也是希望妻子能幹一件事,進宮和容妃說下,看能不能和人家結為親家。

  思思成為弘晝的女兒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那麼將來能不能讓思思在京城呢?

  理想的,自然是嫁給大公主的兒子,倘若實在不行,嫁給二公主和三公主的孩子也成啊。雖然兩位公主都還沒有兒子,不過,至少能有些照顧。

  十三福晉本來是想說,哪怕嫁自己的娘家也成,不過,後來一想,自己娘家的那些侄孫們。成材的真不多。至於小一輩的,更加不用說了。

  倒是大公主家的幾個孩子挺不錯的,和容妃商量一二。倒是有可能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聖上還有大公主怎麼想的。

  十三福晉是個想做就做的人,第二天便遞了折子進宮,第三天便進了鍾粹宮面見沈琳。

  「這個思思小格格睡著了嗎?」左右一退下之後。十三福晉便問道。

  「哦,容月把她抱走了。容月說了,剛好和她的大阿哥做個伴,兩個孩子年歲相當,也是好的。想當初,弘晝和弘暾也是這麼長大的。」

  沈琳一看十三福晉的樣兒,便知道。人家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便拉著十三福晉的手道。「你放心吧,思思就是我的親孫女兒。」

  「妾身對娘娘的大恩大德,不知道說什麼好……」

  十三福晉是個容易感動的,一邊抹著淚一邊說道。

  「你看說你,我也是把弘暾當兒子的,他的女兒不就是我的孫女,原本是想養在我身邊的,難為容月想通了,看來,前幾日,讓馬齊家的進宮來勸勸,還是有好處的。」

  沈琳是不知道容月是否知道事情的真相,不過,只要容月善待思思,弘晝也會善待她。

  而且多一個所謂的庶女,對容月來說,也是只有好和沒任何的壞處。

  「就是你來的時候不方便,要不,你今天晚些走,我到時候讓人去和容月說聲,早些過來請安,讓你瞧瞧?」

  十三福晉並不缺孫女,更加不缺孫子,只不過,這孩子是弘暾的,而且弘暾有可能離世了,所以,十三福晉所以才更加緊張些。

  「不用不用。」十三福晉趕忙擺擺手,「這小嬰兒身體弱著呢,萬一吹了風呢,我不急,過些時日來看也成,總有機會碰到的。」

  一邊說著,一邊便掏出了一塊玉來,「這是當年我阿瑪南征的時候得來的,總共有三塊,暾兒那時候掛的是塊壽字的,因為他身體不好,希望能讓他長壽些,至於和慧哪兒也有,這最後的一塊,原本就是打算給弘暾的孩兒的,還要麻煩娘娘得閒的時候,幫我轉給思思。」

  「這個不妨事,不過,我到時候給思思掛的時候,只能說是我的家傳之寶了,要不然,你也知道……」

  總不能說十三福晉給的吧?

  要不然,有心之人一看,不是知道真相了嘛,畢竟和慧公主在宮裡呢,而且弘暾以前身上的玉珮,估計也有些皇室之人看見過。

  「這個妾身知道,娘娘對妾身的大恩大德,妾身真是無以為報。」

  十三福晉也只是一個勁的重複著這句。

  「弟妹,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等天熱了,聖上再去園子裡,咱一起帶著思思啊,小傢伙可逗人了,倒是和扎拉芬小的時候有些像,胖呼呼的,倒是個精神的小傢伙,看來弘暾那時候執意要娶許柔也是對的。」

  「是啊,我之前也還不滿意她,呵呵,也是我想岔了,暾兒能看得上的姑娘,會差哪兒去?而且無論如何,她都幫暾兒留下了骨血。」

  十三福晉喃喃的說道,「就是不知道在她身邊的是小格格還是小阿哥,身體如何。」

  「我相信,倘若哪天許柔真的過不下去了,會找漕幫,或者會來京城找我們,她也不是個笨人,其實倘若是個小阿哥,在民間長大也未必是壞處。」

  沈琳說道。

  只要他願意回來,以後弘晝還是願意提拔他一二的,可就怕十三府的某些人未必願意放過他,所以,其實還是不回來的好。

  沈琳覺得,弘暾的做法並沒有錯,兒子自然是要窮養的,最主要的還是弘暾的兒子倘若送回來,那還真是來送死的。

  「娘娘說得對極了,是我想岔了,唉。」十三福晉感慨萬分的說道。

  對這個嫡長子,她始終是虧欠了。

  「有件事,我還是要和弟妹說,以的思思就是我的孫女了,你在給一些禮上,得和弘時家的孩子一樣,要不然,太過突出,對思思來說,也未必是件好事。」

  和慧是她女兒,她在給幾個公主的年禮上,和慧豐厚些自然是正常的。

  倘若過的過節給思思是很重的禮,那外界便又會有所傳言了。

  「這個我懂,爺也有和我提過。」

  特別是昨天十三還說了,聖上對思思很是不滿,她便知道,思思的宮廷路還有一段很漫長艱辛的歲月要走。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月嵐笛磬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十三章 教子

  思思和容月相處了一段時間,容月對思思的喜歡倒是越來越深了。

  思思是個討喜的孩子,平時不愛哭,不愛鬧,不像永瑛老喜歡扯著嗓子哭喊。

  永瑛哭喊起來,思思便會瞪著那雙烏黑溜圓的大眼睛看著永瑛。

  每到這時候,弘晝便不高興的拍兒子的屁股。

  你說自己自小就沒比弘暾差過(在弘晝心裡他是十項全能的,更何況,他是康熙親自教學的,怎麼可能差呢?只是他不擅長表現擺了)

  你說兒子居然比不得弘暾家的丫頭片子,便很不高興。

  覺得要給兒子立立規矩,看,弘暾家的小丫頭規矩多好,明顯是弘暾知道要送進宮來,會被別人比下去,特意教過的。

  因此,開始大聲的訓斥著兒子來。

  現在他不用上朝,時間空得很,一直待阿哥所裡和兒子女兒玩。

  主要是逗女兒哈哈笑,另外就是訓兒子哇哇哭。

  本來也是想找永卓的,可人家差事那叫一個多啊,想了想,便不去打擾人家了。

  指不准過些日子又要出海,還是先和兒子女兒培養革命感情。

  永瑛是容月的寶貝兒子,也是沈琳的頭一個孫子,那時候弘晝有個啥,就怕是弘晝唯一的獨苗苗,自然是寵得緊,要啥給啥。

  只要永瑛開心,叫沈琳摘天下的星星,沈琳也立馬去拿梯子去摘的。

  現在來了弘晝,要給永瑛立規矩,永瑛可不爽了,可問題是,弘晝一出口。容月也沒辦法。

  永瑛是個機靈的,也知道,額娘沒辦法了,他也只能假裝聽話。

  可是到了鍾粹宮,人家就死活抱著沈琳的脖子不撒手了。

  誰去拉他,他就哭給誰看。

  他的眼淚在阿哥所不值錢,在沈琳這兒那叫一個值錢。沈琳看了立即不讓人家抱。就自己抱著,還親了親寶貝孫子的嫩臉頰,到處和人家說。我孫子就是和我親。

  弘晝見容月帶著兩個孩子去,就思思一個回來,便問是怎麼回事了,容月怎麼可能說永瑛怕他不肯回來。只能說沈琳喜歡永瑛留下了他。

  一次兩次弘晝也就算了,可是連著三天永瑛在鍾粹宮。弘晝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便跑去了鍾粹宮要兒子。

  永瑛一看見弘晝,原本是在暖榻上和沈琳玩的,便一下子撲進了沈琳的懷裡。把身體扭得像麻花似的。

  沈琳前幾天就感覺奇怪,雖然孫子是親近自己,可更加親近他額娘。怎麼可能會不要額娘要自己的,因此便把宮人招來一問。便立即明白了。

  不過,沈琳寵孫子是真的,因此,見孫子不願意回去,也樂得孫子在自己這兒。

  現在見兒子一來,立即把孫子嚇得鑽進自己的懷裡,立即拍了拍孫子的背,示意他不要慌張。

  「弘晝啊,今兒個怎麼過來,不把思思帶來啊?」沈琳是明知故問。

  「額娘,兒子今天是來把永瑛這臭小子帶回去的。」弘晝笑嘻嘻的看著永瑛的小屁股說道。

  心裡想著,待會兒怎麼揍這臭小子,小小年紀居然敢離家出走,簡直太不像話了!!

  「唉,你皇阿瑪也不過來,你額娘我一個在宮裡寂寞啊,我看就把永瑛放我這兒吧,永瑛啊,你說好不好啊。」

  沈琳抱著永瑛問著孫子,永瑛雖然還不會說話,可大人的話,他可明白著呢。

  立即吧唧一下親在沈琳的臉上,鑽進沈琳的懷裡。

  趁弘晝不注意的時候,還偷偷扮了個鬼臉給他。

  見弘晝瞪了他一眼,又立即鑽進沈琳的懷裡,一拱一拱的。

  弘晝現在明白了,兒子這樣,完全就是被額娘寵壞的,怪不得皇阿瑪不把弟弟放額娘這兒呢,就是怕額娘寵個不孝弟出來麼。

  自己必須得仿效皇阿瑪,把永瑛從額娘的魔爪裡解救出來,那麼,若干年以後,自己才能培養成一個出色的小阿哥。

  要不然,自己的嫡長子極有可能被額娘教成一個紈褲子弟啊有木有。

  「兒子決定了,無論今天額娘說什麼,兒子都要把永瑛這小子帶走。」

  弘晝粗聲粗氣的說道,然後也沒等沈琳反應過來,立即把永瑛給帶到了自己懷裡。

  永瑛從香香暖暖的沈琳懷抱一下子被捉到了弘晝哪兒,自然是拚命反抗,還哇哇哇的哭了起來,把沈琳哭得很是心疼。

  「你放下你放下,你這孩子壓根不會抱孩子,傷了我的寶貝孫子怎麼辦?」

  沈琳像老母雞似的上前去要抱永瑛抱來。

  「額娘,你不能這麼慣著永瑛,他會被你慣成個二世祖的,我的兒子可不能這樣。」

  弘晝很不高興的說道。

  「放p,我不會教孩子嗎?你們幾個,你弟弟我就不說了,你們姐弟三人,可全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的,特別是你,你不要以為你現在下了江南,入了漕幫,還跑了趟海運,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我告訴你,你再怎麼厲害,也是你額娘我肚子裡鑽出來的,沒有我的悉心教導,你會有今天?」

  沈琳不高興了,尋常著宮裡有沒有可以替代教訓教訓弘晝的傢伙。

  早知道弘晝如此,自己就應該在宮室裡備一件。

  「額娘,無論如何你今天怎麼說,我就是要把永瑛帶走的,這孩子,都沒思思乖,你倘若覺得在宮裡真無聊,我把思思給你帶來。」

  弘晝覺得,永瑛以後是要繼承自己的一切的,哪能不成才啊,至於女兒就沒關係了,反正和姐姐也說好了,自己的外甥哪些任自己挑。

  只要女兒看上了誰,到時候她會去和皇阿瑪說。

  所以,無論女兒養成哪樣都不怕,女兒身邊還有嬤嬤呢,十三叔會負責找的,壓根不用自己擔心。

  反倒是永瑛,唉!

  你說自己以後肯定是常跑海運了,這永瑛這臭小子被額娘還有容月,得寵成哪樣啊!

  皇阿瑪又忙著,哪會管皇孫的事,要管也管弘時家的,哪會費心思到自己兒子身上的。

  弘晝覺得,自己的壓力是真的很大。

  以前是覺得是銀子,現在是兒子得教育成才啊,倘若教出一個二世祖,教出一個紈褲子,以後自己掙再多在家產,也不夠他敗啊。


☆、第四百十四章 送一程

  沈琳和弘晝在鍾粹宮因為永瑛的撫養權吵鬧不休,宮裡的事哪裡瞞得過四爺的耳目的。

  四爺這段時間晾著弘晝也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六部還有貴族和一些朝臣們,紛紛上奏,必須造出勝過明朝的寶船,到時候去南洋各國顯擺咱大清的國威。

  特別是一些清流們,那叫一個淚流滿面啊,覺得現在大清國力鼎盛,絕對能造出世界上最一流的寶船,讓南洋各國都知道,咱大清勝於明朝國力這一事實。

  因此,四爺便叫工部內務府在加緊馬力。

  雖然要快,不過,質量得好啊,要不然,那不是去顯擺大清的國力,那是去丟人。

  而貴族們的意思是,是不是叫弘晝再出海一趟,當然了,咱也不急,明年嘛,明年年初出海。

  因此,大家都沒事都不去耽誤弘晝和容月造人。

  不過,四爺還是挺注意兒子那邊的動向的。

  對於弘晝要好好的教育永瑛,四爺自然是舉雙手贊同的,主要是四爺覺得,沈琳雖然能把孩子養得白胖,不過,對孩子的某些教育方面,那是絕對不行的。

  特別是對孫輩,以前對弘晝,沈琳還會用大棒子的教育方式,可現在對弘瞻,那叫一個寵溺,至於孫子,更加不用說了,據說是只要是抱在沈琳懷裡,不是親就是哄的,要啥給啥。

  以前弘晝哪有這福利啊。

  每每想到這兒的時候,四爺都有些同情弘晝這孩子……

  弘晝和沈琳抗爭了半天,自然是把兒子給揪了回去,可永瑛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

  一回了阿哥所,可把容月心疼得不成。可看著弘晝鐵青的臉色,又不敢上前去抱去哄。

  永瑛看見自家額娘不去哄不去抱他,更加委屈了,他感覺自從阿瑪回來,他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實在是太可憐了。

  永瑛的月份,還只能是喝奶。吃奶糊糊的時候。沈琳一向對孩子的飲食比較注重,因此,在詢問過太醫。給永瑛換的品種還是挺多的。

  更多的時候,還是看永瑛高興,給他準備幾碗,每種讓他吃幾口。到時候讓他自己挑。

  永瑛對這種換口味的遊戲很是高興,一高興。就會多吃幾口。

  所以,他比一般的孩子自然是要健康得多,健壯得多了。

  本來,人家的阿瑪額娘就屬於胃口大。體力好的,他自然也遺傳到了,本來他就長得比一般的孩子個子高些。胖些,吃得多了。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可回到了阿哥所,永瑛哪還有換幾碗吃的待遇,因為弘晝說了算。

  思思和永瑛的月份差不了多少,或者說弘晝不知道思思多少月,不過,他覺得,弘暾比自己大,那思思肯定比永瑛小。

  主要是永瑛長得比思思高大白胖,而且弘晝覺得,思思比永瑛小,以後思思嫁人,萬一被人欺負呢,哥哥也好出面幫思思。

  弟弟說出去沒哥哥響亮,不過,他倒是不介意幫思思多添幾個弟弟的。

  反正二人的排行如何,思思都是自己的大格格,因此,便要永瑛跟著思思吃,思思吃什麼,永瑛也吃什麼。

  永瑛早就習慣一餐換幾個品種的糊糊了,現在第一次只有一碗,便不樂意了,一撇小嘴,扭開頭,不吃。

  倘若換了是以前,沈琳肯定會,心肝哦,寶貝哦的喚著永瑛,哄著他吃,或者帶他去看養在盆裡的鮮花啦,或者帶他出去轉轉啦,反正哄著他吃。

  哪怕是容月也是這麼哄他的。

  他早就習慣一邊玩一邊被嬤嬤們抱著在宮裡晃,一邊吃糊糊了。

  現在讓他在桌邊吃,幫忙,他怎麼肯哦。

  思思繼承了弘暾的好脾氣,你挖一勺入她的嘴,她就張開小嘴吃,吃完了,還衝你張大嘴巴,示意她很乖,她吃完了。

  本來弘晝就心疼思思,現在看見兒子和女兒這樣鮮明的對比,更加不高興了。

  「他不愛吃便不吃,餓他個幾頓敗敗火,看他還鬧不鬧脾氣。」

  弘晝讓奴才帶著永瑛去閉門思過,便繼續和容月用起飯來。

  「爺,永瑛還小呢,更何況,他知道錯了,也不會說啊,我看就算了吧,給他次機會。」

  你兒子一週歲也沒到,都還不會走不會說話,閉個毛啊,餓著了,傷了脾胃,到時候吃虧的還不咱倆,你個蠢貨。

  要教規矩,慢慢來就好,現在急什麼。

  倘若是沒成婚前,容月肯定吼弘晝了。

  不過,現在成了親,嫁入了皇家,顧忌就多了,容月便好脾氣的和弘晝商量。

  旁邊的嬤嬤也勸著,弘晝是個擰脾氣的,特別是在教育孩子方面。

  他覺得,他小的時候就吃了這個虧,可不能讓孩子再吃這個虧了,額娘不會教孩子,容月呢是捨不得教,那要不要找皇額娘呢?

  因此,到了第二天,他便找上了弘時。

  弘時對弘晝很客氣,人家幫忙賺了銀子,人家奪嫡的經費有了,而且弘晝明顯是和自己穿一條褲子的,自然待他很不錯了。

  而聽了弘晝的來意,弘時覺得,弘晝真的是沒差事,所以沒事找他兒子來折磨。

  你說自己的兒子,自己也沒讓人家沒到一週歲就學規矩的,學個P啊,他懂啥。

  這種毛毛頭,除了會拉屎就是會吃,別的能幹嘛,這弘晝就是愛瞎緊張。

  因此,表面上自然是答應說會和皇額娘說,另外,便把這事兒和四爺說了。

  他是覺得,弘晝是個人材啊,這樣讓弘晝待阿哥所,折磨人家兒子,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些?

  現在不是在造寶船嘛,要不要讓弘晝去看看人家造寶船啊。這方面,弘晝怎麼著也是用家,能算半個權威啊。

  比方說,要加些什麼,要取消掉些什麼?

  四爺一聽,也有道理,弘晝回來也一段時間了。老讓他這麼圍著他額娘啊。婆娘啊,兒子轉也不是回事,因此。便答應了下來。

  弘晝那時候一聽,便不高興了,倘若是別的差事,晚上還是可以回宮的。那還不錯,可偏偏在西山。那不是一個月或者幾個月才回來一趟?

  那自己的兒子怎麼辦?規矩還沒教好呢。

  因此,要四爺同時下令,把自己的兒子,放皇后的承乾宮。讓皇后幫著教。

  主要是他覺得,這宮裡,也就皇后能教啊。雖然康熙也能幫著教,不過。康熙年紀畢竟大了,總不能再帶一個吧,人家也不是托兒所的院長。

  四爺那時候聽了便點頭答應,說這事會和皇后去商量一二,只要皇后答應,他就沒問題。

  當晚皇后聽了四爺這麼一說,便立即拒絕了。

  她覺得永瑛活潑可愛,而且沈琳會養孩子,那是整個貴族圈都知道的。

  是人都知道,倘若沒有容妃娘娘,人家弘暾早沒了,哪裡會有個女兒思思生下啊。

  弘暾小的時候,便被批過,活不大,養不大,可現在呢,雖然也沒了,可至少有個孩子,而且有可能還活著不是?

  你說自己萬一把永瑛養瘦了,到時候自己多丟臉啊。

  再說了,人家養得好好的,容月也在世,自己的孫子,自己都沒帶進承乾宮養,反倒把庶子的兒子養在承乾宮,這不是活生生打臉麼。

  因此,在四爺提了此事,她婉言拒絕過後,便和四爺提了,是不是要給弘晝分府啊?讓他搬出宮去住。

  其實現在宮裡,四爺的兒子也就住了兩,弘瞻,弘晝。

  弘瞻那還小,可弘晝不是啊,都當阿瑪了,之前是要給弘晝容月二人辦婚事,沒時間,可現在回來了,有的是時間啊。

  而且弘晝也算立了個功,封個貝勒不算過份吧?

  四爺聽了,表示要和康熙商量商量。

  皇后一聽便也不說話了,只要四爺願意和康熙去商量,那事就成了,康熙對給弘晝封爵,肯定沒意思的。

  別看現在弘瞻養在乾清宮,不過,康熙最寵的,還是弘晝。

  弘晝很快的在第三天便去了西山那邊軍營,同去的,當然還有弘時,弘時是奉四爺的命去巡視的,弘晝自然會留在哪兒。

  而四他給弘晝賞賜的宅子也很快就下來了。

  容月還拿著宅子的圖冊來給沈琳看過,說會給沈琳留個院子下來。

  雖然沈琳也知道,自己真要去住,也得四爺過世之後,弘時上了位,不過,對兒媳婦的這份心,她表示很高興的。

  這現代也好,古代也好,沒幾個媳婦是真心願意和婆婆住一起的。

  特別是古代的大家媳婦,能分家的就分家,能不一起住的就不一起住。

  反正有奴才侍候,誰願意要和婆婆一起住啊,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給自己找個活祖宗麼。

  四爺賞賜下宅子沒一個月時間,那邊,便傳出了容月又有身孕的事了。

  沈琳一聽,大喜啊,這算算日子,應該是弘晝回來的那前幾天就懷上的。

  這年輕夫婦就是好,就這麼一兩下就懷上了,看來,自己馬上又會有第二個孫子了。

  一得到了容月確實懷孕的消息,沈琳便讓人去告訴了遠在西山的弘晝,然後便把永瑛和思思給接回了自己的宮裡。

  沈琳原本還打算和四爺說說,讓弘晝暫時不要回來,省得這孩子又鬧要把永瑛接走什麼的,容月現在懷著身孕,可不能動氣。

  而讓沈琳感到意外的是,弘晝壓根就沒提要回來的事,人家在西山待得好好的。

  而讓弘晝在西山待得好好的原因那就是,他得知了弘暾的消息。

  給他來送信的是弘暾的貼身太監,這個太監是以前十三給弘暾,會些功夫,但並不是太高,屬於那種,真出了意外,可以拖延些時間,卻未必能救得了命的那種。

  那時候跟著弘暾走了,而且也沒給十三或者弘晝送任何消息。

  而據那個太監和弘晝來說,這次過來,主要是許柔的意思。

  弘暾是真的不行了,許柔那時候和弘暾,就如沈琳所想的,人家在密道裡待了幾天,等探子們都走了,才從運河北上到京城附近。

  那時候暗探們在運河的附近城市打聽弘暾的消息,哪會知道,他們夫妻正坐在船上。

  而且他們怕人追尋,也是許老幫主帶著女兒,許夫人帶著弘暾這樣分工走的。

  而大家都覺得,他們是會四大二小上路,因此,著重的目標自然是這種情況,哪怕是現在四爺命人在找尋,也是找四大一小。

  可人家化整為零了,四爺的人還找得到,那就奇怪了。

  那時候是人家來的時候,便商量好了,許夫人帶著兒子許暾在小湯山那兒找間民房居住,再然後許老幫主帶著女兒還有孩子來小湯山這兒。

  之所以會選擇小湯山,是沈舅舅出的主意。

  他是覺得小湯山的溫泉養人啊,更何況,誰會相信,弘暾會住在人家眼皮子度下呢?

  畢竟,到了天冷,康熙便會帶著一大幫貴族來小湯山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人有混入了民宅之中,誰知道哦,對弘暾的身體呢,也好。

  而且打探京城的事也方便,誰叫他和媳婦在小湯山這兒有宅子,可以借給人家居住呢?

  而且那宅子還是沈琳和四爺都不知道的。

  那是他偷偷置辦下來的宅子。

  弘暾改姓了許,而許柔則姓溫,誰還知道人家是誰啊,因此,壓根沒人找得到他們。

  本來弘暾的身體就不行了,再加上長途勞累,雖然有溫泉水泡泡,不過,還是不行,撐了些日子,便立即也病倒了。

  那時候人家是把家裡所有弘暾所需要用的珍貴藥材全部帶上了的,就是怕弘暾有所需要用到。

  可是,有藥材,人家也不敢亂用,畢竟,他現在是病倒了。

  因此,許柔知道現在弘晝在西山,便命人去請。

  不過,她和許幫主,還有她和弘暾生的兒子,是隱蔽了起來的。

  弘晝現在是奉旨在西山練兵,順便看人家修寶船,沒有四爺的聖旨,他是不得擅自離開軍營的。

  可倘若不去看弘暾最後一面,他又做不到。

  他大概也知道許柔的意思,之所以會來請自己,倒不是說想讓自己幫弘暾請太醫或者良藥,而是想讓自己送弘暾最後一程。

  ps:和大家說下,用蘋果看文的親,最好是不要選擇花多少錢看多少的字數,這樣一來價格偏高,二來,點娘不會顯示讀者粉絲值,三來你不會有月票。建議大家下個客戶端,同樣使用起點幣購買章節比較划算啊第四百年十五章 服誰

  「弘晝你來了……」弘暾虛弱的躺在炕上,看著弘晝,臉上露出了絲絲的欣喜。

  「咳咳,咳咳……」

  弘暾咳了起來,弘晝立即倒了杯溫水遞到弘暾嘴邊,這一切,弘晝幹得很自然。

  「你也是的,身體不好,還要這麼糟蹋。」弘晝不禁心疼起弘暾來。

  你說這是個什麼事啊!!

  「弘暾,我去找皇阿瑪,給你找宮裡最好的藥,最好的太醫,對了,這次,我還帶了些南洋的秘藥,據說也很不錯的,本來想給你試試的……」

  弘晝還真帶了好多所謂的秘藥回來。

  南洋各個小國都有些所謂的不傳秘藥,弘晝是覺得,弘暾的身體反正這樣了,不如都試試,萬一能試好呢?

  雖然有危險,不過,沒試過哪知道,反正死馬當活馬醫。

  只不過,那些秘藥都進了宮,四爺讓太醫們在研究了。

  不過,弘晝覺得,只要自己現在讓人去拿,估計還是來得及的。

  弘暾擺了擺手,「我的身體自己知道,不行了,省得拖累,弘晝你知道麼,這些年來,我最最羨慕的不是別人,是你,你有個健康的體魄,有個疼你愛你的額娘……」

  「弘暾……」

  弘晝也知道,弘暾是在和自己說最後的遺言了。

  他突然有些明白,弘暾為什麼要選擇回來,是因為有些話要和自己說,或者說,他其實是放不下很多人,很多事的。

  「我小的時候,額娘也像容妃抱你那樣抱我。只不過,後來有了弟弟們,額娘抱得少了,我那時候特別喜歡去你們哪兒,就是因為容妃也會把我抱懷裡,也會像親你一樣的親我,呵呵。那樣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弘暾慢慢的說著,慢慢的回憶著。

  弘晝抹著眼淚,覺得。這生病的人,或者迴光返照的人真不能用常理來想,那時候自己小時候可不喜歡被額娘親了,親了滿臉的口水的。噁心死了。

  「後來咱們大了,容妃便不親咱們了。不過,還是喜歡抱抱咱們,給咱們一個擁抱……」

  「那時候你常說喜歡我額娘,我更加喜歡容妃。待你們姐弟多好,額娘也疼我,可是。只有在我生病的時候,才會放下手裡的一切來關心我。呵呵……」

  其實那時候也不能怪十三福晉,那時候十三萎靡不振,十三福晉又當男人,又當女人。

  管著自己的陪嫁,管著十三爺府的產業,管著一家大小的嚼用,還要生孩子,還要看著十三的身體,還要看著幾個小妾,事兒太多。

  哪有這麼多心思在弘暾身上的。

  倘若是像弘晝這樣的,那肯定要高興壞了,沒父母管他,他只要沒出事兒,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可弘暾不是,他身體不發了,容易多想,又特別敏感。

  所以,那時候只有去了雍王府,他才感覺,有人喜歡著他,雖然只是四伯的小妾,可人家是真心喜歡的,弘暾便也喜歡。

  雖然不是自己的額娘,可是弘晝的額娘,和自己的又有何分別呢?

  只要有人真心喜歡自己就行了。

  「弘暾,別說了,軍營裡有些不錯的藥,剛才我讓人去熬了,你歇歇,估計一會兒就好。」

  弘晝出來的時候,帶了軍營裡的一些好藥材,他的想法是,先用那藥給弘暾吊吊命,等到時候宮裡的太醫或者好藥來了,再做另外的打算。

  「弘晝,我把女兒交給你,你能不能答應我,也像容妃寵女兒的那樣寵她,多抱抱她,多親親她,我的女兒一定像我,也喜歡被人寵著,被人呵護著……」

  「你放心,我一定會寵思思,而且我也在教育永瑛,讓他寵思思呢,你放心,以後思思是嫁給咱大姐的兒子,保準她不會被人欺負,我姐就是你姐不是?」

  弘晝看見弘暾的氣息越來越弱,不由得握緊了弘暾的手,希望自己能給弘暾一些能量。

  弘暾的聲音越來越弱,「我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在朝庭,在民間挺好的,不用去想烏七八糟的事,不用去爭,不用去搶,弘晝答應我,你去求皇上,讓他不要再找了,好麼?就當是我這個侄兒最後求他的事兒。」

  其實在小湯山的時候,弘暾也差點被人認出來過。

  也幸好,那來找的,壓根不認識他,而畫像和他本人又像得比較遠,因此,才逃過。

  而弘暾是真的怕,有一天四爺會找到。

  他知道,只有四爺想找,總會有找的一天,而許柔便會被母子分開。

  這輩子他已經對不起許柔了,不想,唯一的兒子,也不能讓許柔保不住。

  「你放心,我一定傾盡全力保護好侄兒,還有思思,你放心,弘暾,我額娘現在把思思帶身邊呢,你也知道,我額娘這人最會帶孩子了,把思思寵得,容月也很疼思思的,我家永瑛都沒思思乖呢,我常教育永瑛……」

  在弘晝的嘮嘮叨叨中,弘暾走完了人生路。

  弘暾的一切後事,是弘晝辦的,四爺得知消息,命人帶著太醫趕去的時候,弘暾住的那宅子,已經掛起了白燈籠。

  由於弘暾是「早過世」了,所以,也只能很低調的辦理。

  弘暾的靈柩被弘晝護送到了原先的墓地安葬了下來。

  看著弘暾下葬的除了弘晝,還有永卓,十三夫妻沒有到場,原先十三福晉是要過來的,只不過,沈琳把她留在了鍾粹宮。

  一來是沒有母親給兒子送葬的,這在古代,兒子死在母親前頭是不孝的,二來,十三福晉倘若臉上表現得不愉快,又會惹上閒話。

  還不如把她拘在鍾粹宮,讓她和思思好好的玩。希望思思能撫平她的失子之心吧。

  思思現在每天都很開心,雖然這裡的人都很陌生,不過,大家都待她很好。

  除了永瑛待她不好,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小胖紙看見自己,老是扭過頭不睬自己呢。

  十三福晉現在基本是一個月進宮三到四次。平常在皇后哪兒請過安。皇后就會放了她和沈琳,讓她們去沈琳哪兒母女團聚。

  以前三公主還在,和慧她們和三公主玩得近。這樣,去沈琳宮裡,也能些閒話。

  三公主出嫁了,和慧去皇后宮裡自然是名正言順的。去沈琳哪兒,就不是特別方便了。

  畢竟。四爺沒開口說要把和慧養在沈琳名下。

  真要養,也是抬舉和慧,養皇后名下,或者是兩位貴妃名下的。

  更何況。沈琳本來就有兩個女兒了,怎麼排也排不到沈琳的。

  十三福晉去沈琳哪兒的次數便少了。

  只不過,現在為了讓十三福晉多去沈琳哪兒看思思。皇后便說,承乾宮不怎麼方便說話。讓和慧去沈琳哪兒和人家的額娘說話。

  別看和慧年紀不大,不過,她也大概有些知道,這個思思應該不是弘晝哥哥的,要不然,皇后讓自己過來幹嘛?

  自己的額娘一個勁抱著人家的孩子不撒手幹嘛?

  也沒見額娘抱永瑛不撒手啊,要討容妃開心,不是應該抱永瑛嗎?

  和慧現在在公主所的地位挺超然的,大家都知道,十三福晉是皇后的座上賓,至於十三爺更加不用說,那基本是咱雍正爺的代言人,好兄弟。

  容妃對和慧挺不錯的,主要是覺得人家挺可憐的,小小年紀就被帶進了宮,離了父母,雖然在府裡,也未必能常傍父母身邊。

  不過,總比在宮裡好吧,因此,能待人家好些便好些。

  有人說侄女多像姑,這和慧和思思處一起時間長了,沈琳便感覺出相同來了,有的時候,這姑侄倆的眉目簡直是像極了。

  除了思思的眼睛比較大些,別的,思思簡直是和慧的翻版。

  沈琳一直覺得,自己是思思最喜歡的,或者是容月,或者是和慧,因為和慧現在每天會來和思思玩。

  她在公主所,其實不也沒什麼事,沈琳也覺得,公主們還是出來玩玩的好,省得一天到晚學規矩,學壞了腦袋。

  以後嫁去了蒙古,老幹些蠢事,那對她們自己就不好了。

  這沒事,就應該多去長輩哪兒竄竄風,吹吹風,這樣,一來鍛煉了身體,還能順便收下風,知道些八卦。

  而弘晝一回來,思思看見弘晝便立即撲進了弘晝的懷裡,壓根不陌生。

  雖然弘晝不是她的嫡親阿瑪,不過,小孩子最最敏感,她知道誰最疼她,而且弘晝還會和她玩飛飛,玩高高呢。

  弘晝是弘暾下了葬,才回來的,有些事兒,必須得讓思思做,首先是穿些素淨的衣服,雖然不能穿孝,不過,穿素淨還是必須的。

  其實思思一直以來,沈琳就沒把花花綠綠的往她身上穿,主要是沈琳是想著,也不知道弘暾何時會沒,還是不要給她穿太艷的好。

  哪怕是永瑛哪兒,穿得也不鮮艷,怕有人說閒話。

  因此,現在讓思思穿了些素淨的,倒也沒人說什麼。

  另外便是讓思思帶上了白麻繩,脖子哪兒是不能帶的,只能小小的放了一截在她平時攜帶的荷包裡。

  思思哪知道這些,她只知道,阿瑪回來了,她就可以玩飛飛了,這別人都不敢給她,怪沒意思的。

  沈琳見思思摟著弘晝的脖子不撒手,便罵這小傢伙是沒個沒良心的。

  自己待她這麼好,居然要弘晝不要自己。

  這小孩子不應該都是和誰處得時間長,和誰親的嗎?

  可現在自己要從弘晝哪兒接過抱她,這臭丫頭居然笑嘻嘻的推開自己,不要自己抱,然後一扭頭,便鑽進弘晝的懷裡,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這孩子真是……

  弘晝呢,也樂得抱著思思,總說他女兒就是乖巧聽話像他。

  沈琳心裡不由得撇撇嘴,人家安靜聽話像弘暾好麼,哪像你了。

  你兒子才像你呢,調皮搗蛋,搞得自己頭啊煩死了。

  不得不說,兩個孩子一對比下來,雖然永瑛是自己的親孫子,但沈琳不得不說句,思思乖巧多了。

  弘晝把思思哄睡了,然後便命嬤嬤把思思給帶了下去,然後便和沈琳說起了弘暾離世時說的話。

  「額娘,兒子剛才去祈求皇阿瑪了,也不知道皇阿瑪能不能……」

  「你皇阿瑪的脾氣,誰能勸服得了啊,讓他自己想開吧,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要尊重弘暾的選擇的,他這輩子苦啊……」

  現在離開了,希望他來世投個好胎,千萬不要吃這麼多苦。

  至於四爺哪兒,他愛瞎折騰就折騰吧。

  真覺得他是沒事愛瞎搞的主兒。

  沈琳覺得,四爺就壓根找不到弘暾家的娃。

  弘暾小的時候就以多智出名,就拿之前來說,四爺不是也沒找到,倘若不是弘暾讓人去找了弘晝,誰知道他就躲在小湯山啊。

  「你皇阿瑪有沒有衝你生氣?有沒有朝你發火?」

  沈琳喝了口茶問道。

  「我這兒皇阿瑪倒沒說什麼,不過,舅公恐怕有些麻煩了。」

  弘晝歎了口氣,舅公扯進了這件事裡,鐵定的麻煩,絕對的麻煩,剛才看皇阿瑪的臉色就知道了。

  「你舅公麻煩,就是咱們有麻煩。」沈琳摸了摸腦袋,感覺頭有些疼。

  她是覺得舅舅這種仗義的事兒吧,是沒錯,確實應該仗義,問題是,你也要看看對像,你說你要幫忙,能不能暗著幫,不要這麼明晃晃的,你不怕四爺對你打擊報復,你就不能為你的後代考慮一二?

  自己是沒事,這麼多年來,也習慣四爺的冷言冷語,至於現在弘晝也不怕,只要康熙還在,四爺短時間來說,也不會奪了四爺的權。

  畢竟,海運的事,你要讓別人跟著,人家願意,你要讓人家全盤接手,你也要看人家能不能接得下去。

  下面的人願不願意報接手的人。

  首先,漕幫的人就不是一般人能控制得住的。

  要知道,這次,漕幫的人可是出了大力。

  漕幫挑選了精英部隊,人家屬於上船能搞得定船隻的一切問題,下了船能當苦力,至於和南洋的人打成一片,人家也行,還有幾個是會南洋那邊話的。

  至於在船上的時候,很多人都出現了暈船的問題,人家也是盡心盡力幫忙解決。

  比方說飲食的問題啦,還有很多需要在船上注意的事項。

  你說倘若漕幫不服,怎麼辦?

  漕幫信的是誰?弘晝!!


☆、第四百十六章 作對

  四爺是不負沈琳想的,果然來到了她哪兒訓了沈琳一頓。

  不知道是沈琳皮厚了,或者是四爺老了,雄風不在了,沈琳現在也不怕四爺訓了。

  想當年年輕的,沈琳那叫一個怕啊,怕自己成為那個烏雅氏一樣的,或者像李氏那樣,被關起來,然後到老,到死。

  現在沈琳和四爺的模式是,四爺來了,沈琳叫人去泡蜂蜜水,或者玫瑰露,然後自己在那邊發傻的看著瓷碗裡的水,然後腦袋放空任四爺訓。

  他也只能訓訓自己了,別的兒子年紀大了,辦差也不錯,他也訓不了,兄弟那邊,他要表現兄弟情深,也沒法訓。

  弘瞻是個聰明的,雖然很調皮,可架不住人家讀書成績好,小嘴又甜,不像弘晝這孩子笨笨的,成績不好,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瞎嚷嚷。

  而且,弘瞻老被上書房的先生表揚,在宮裡是被康熙和皇后表揚,四爺沒那地下嘴。

  康熙皇后哪兒更加不用說了,因此,四爺現在也只能逮著機會來訓訓沈琳,這就是所謂的柿子挑軟的捏。

  等耳邊的聲音沒了,沈琳便倒一碗給四爺,一碗給自己。

  四爺每次都會接過,然後嫌棄的說什麼這是女人喝的,怎麼這麼甜,你再喝這麼甜要肥成園子裡的哪棵樹,或者直接說,讓沈琳把今天晚上的甜點啊零食小嘴啊給戒了。

  不過,四爺說歸說,還是會把沈琳遞過去的蜂蜜水什麼的喝完,然後又開始指點起沈琳的生活品味和飲食習慣來,說什麼這個季節喝什麼水。雪梨水也好過玫瑰露,什麼玫瑰露一看紅紅的,看了就讓他討厭……

  沈琳總是會腹誹,特麼滴這世界上有什麼是你不討厭的麼?

  你討厭你倒是別喝啊,你喝毛啊,不過,嘴上肯定會很真誠的接受四爺的批評教訓。說下次絕對不會再犯。

  不過。下次沈琳照樣還是把玫瑰露端上去,然後四爺繼續引導沈琳的生活習慣。

  沈琳就屬於那種認錯態度良好,但堅決不改的主兒。

  所以。現在四爺也習慣了和沈琳的這種相處模式,人家不願意改,不願意變,你有什麼辦法?

  你又不能降人家妃位。要不然,讓大公主和遠在蒙古的三公主怎麼辦?

  弘晝那是沒關係。反正這臭小子臉皮厚,可女兒的臉面丟不起啊。

  因此,四爺現在也想明白了,就當沈琳這兒是出氣桶。出出氣,無論在哪兒受了氣,都跑沈琳這兒來發頓火。

  發完火。沈琳還好吃好喝招待她,這貨在自己訓的時候。腦袋會自動放空,也不怕她把一些不應該說的說出去,四爺表示,唔,這樣挺放心的。

  因此,現在四爺屬於鍾粹宮跑得挺頻繁的,隔三天跑一次,引得康熙有的時候都會和四爺說,讓他少跑妾氏哪兒,你說你這樣跑,怎麼吃得消的。

  畢竟平時,四爺還會招些小答應小常在去侍寢的。

  四爺呢又不能告訴康熙,他其實是去人家哪兒出氣純睡覺的,因此只能笑著打著哈哈。

  沈琳更加鬱悶,四爺跑得她哪兒多了,只是吃飯光睡覺的,啥事也不幹。

  畢竟她年紀也大了,現在四爺習慣了細皮嫩肉的小姑娘侍候,哪還要她這個人老珠黃,生過四胎的老母豬啊。

  當然了,沈琳在某些方面的需求也不是特殊強烈的,除非四爺自己要求,要不然,絕對不主動。

  因此,兩人還真是純蓋被子睡覺不幹嘛。

  而這事沈琳和四爺知道,另外四爺的貼身太監知道,沈琳身邊的幾個大宮女知道。

  可這些人,全部是人精子,帝妃之間的這種相處,人家也不會說出去,相反還會遮著蓋著。

  貼身太監的考慮是,皇帝龍馬精神,才能天下太平。

  至於大宮女的考慮則是,咱的主子越受寵,咱在宮裡的地位也越高,辦起任何事來也方便,更何況,這種事兒傳了出去,對咱主子的名聲也不好。

  主子的名聲不好了,咱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兒去。

  所以閉緊嘴巴對誰都有利。

  而這樣的後果便是,沈琳去了承乾宮給皇后請安的時候,老是會被一些人說三道四。

  沈琳的心情本來就不好,自己一個人睡習慣了嘛,突然來個四爺,自己都不能在炕上打自由搏擊拳了,所以,只要四爺一來,她就失眠。

  她一失眠,眼下就烏黑,一烏黑,人家就誤會她和四爺是玩妖精打架到天明。

  那些沾不到雨露的女人們自然語氣不會太好,不過,沒睡好覺的沈琳語氣也不會太好。

  本來沈琳的地位就比她們高,再加上,這年頭在宮裡,有兒子,那才是最大的依仗,要不然,你看看宜妃和惠妃。

  惠妃親兒子和養子全部圈禁了起來,人家現在在那宮室裡也就是等死。

  宜妃雖然還有個老五,可是老五現在也只能管著自己,最多讓宜妃在宮裡的日子好過些,別的就幹不了別的了。

  老九的那些兒子侄女還是老十這個不怕死的在照顧。

  至於德妃那就不用說了,雖然有個兒子是當皇帝,可是有個兒子造反了呀,康熙又在,她也當不了皇太后。

  可從來沒聽說過,有太上皇,會有皇太后這種生物的,所以,她也無法作威作福。

  四爺和皇后去她哪兒也就面子情,只不過,由於人家有個兒子是當皇帝的,所以,她現在能一人獨佔一個宮殿,可也僅此而矣。

  所以,你說像沈琳怕毛,她兩個兒子不奪嫡,兩個女兒一個嫁蒙古,一個嫁皇后的娘家人,現在她好像還是四爺的「寵妃」,倘若她怕那幾個貴人常在的,那還真是有問題了。

  以前是不想和人家說話,掉價,不過,現在心情不好,有幾個出氣桶給自己出出氣,還是不錯的。

  因此沈琳便和人家開起戰來。

  明譏暗諷的話,沈琳不會說,她只會暴力,那就是說人家以下犯上,打一個字解決。

  一開始的時候年氏和舒穆祿氏還要勸勸,不過,沈琳真上了脾氣,哪是個能壓得下脾氣的人,便指著那幾人問二人,「你們真想為了她們幾個和我作對?」

  ps:感謝遮天石頭的兩枚平安符,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mairal,臭臭的大肚婆的月票,

  第五百十七章 四爺駕到

  年氏和舒穆祿氏也不傻,雖然沈琳平時是很好說話,或者是不說話,不過,問題是人家一說起來話,那真的是很沖的,再者說了,人家的娘家現在還靠著人家兒子賺錢呢。

  沒看見現在人家被四爺寵著,也沒見朝上的某些清流對容妃有意見麼?

  人家敢麼?

  你說清流都不敢有意見,她們還要有意見個啥啊?

  真有意見,不會背後說麼?

  因此,沈琳很是痛快的教訓了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常在答應貴人的。

  而四爺過了幾天又是如期而至。

  這次,四爺便開始教訓起沈琳來了。

  其實那時候會來沈琳面前說三道四的,明顯就是被四爺寵著的幾個新秀,人家是覺得,她們被皇上寵著,諒容妃真要處理她們了,也得掂量掂量。

  可問題是,偏偏沈琳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沒人阻攔了,她就果斷出手教訓了。

  一教訓,還把幾個全部都痛扁了。

  綠頭牌這種東西沈琳不能摘了,可打得人家不能侍候四爺,沈琳還是可以的。

  皇后對這種有人幫她收拾氣焰囂張的貴人常在答應,很是舒爽,因此,壓根沒說沈琳半點不是。

  本來就是麼,你說小小的貴人常在,居然可以說道起妃嬪來了,尊卑都不分的人,不應該教訓?

  倘若不應該教訓,那哪天是不是自己這個皇后都要被人說道了?

  宮裡必須得有宮裡的規矩。

  沈琳說開打,皇后只是點了點頭,說沈琳辦事最妥貼,全由她來作主就成。

  當然了。也給了沈琳一個眼色,讓她別太過份,只要別過份,一切出了事,由皇后擔著。

  而到了晚上,四爺一翻個牌子,太監說這位貴人身體不適。一翻另一個。太監又說這位常在身體也不適,翻了三四個全部這樣,四爺的心情就不爽了。

  然後一問人家是怎麼回事。人家太監早被幾個貴人常在塞了銀子,自然立馬便把沈琳的惡行告了一狀。

  什麼沈琳不分清紅皂白的痛毆貴人常在啦,什麼沈琳不分尊卑啦,有皇后在場。居然不給皇后面子,當著皇后下旨令。

  你說你一個小小妃子。上有皇后貴妃,人家都沒說話,你說個P啊,而且貴妃還幫著求情了。你居然人家的面子也不給,還說人家貴妃要和你做對?

  小太監們把當時的情況描述得活靈活現,基本就和四爺看現場差不多了。

  四爺聽了。自然是又去了沈琳哪兒。

  宮裡的消息是很靈通的,大家知道四爺是知道貴人常在被沈琳打了。才去哪兒的,再加上四爺的脾氣一向不好,因此,大家都派了人去鍾粹宮附近候著。

  大家覺得,四爺應該是狠狠的批沈琳一頓,就算不降沈琳的妃位,不過,罵一頓應該是正常的吧?

  畢竟四爺的脾氣可不是太好。

  皇后身邊的嬤嬤也是踴躍報名想去參觀一翻。

  不過,皇后倒是拒絕了。

  「主子,您覺得皇上不會責罵容妃?」嬤嬤被皇后這麼一拒絕,便覺得皇后是知道了一些人家不知道的內幕。

  對於容妃,她們算不上喜歡,當然,也算不上不喜歡,只不過,她們覺得,這段時間容妃鋒頭太勁,是時候壓一壓。

  她們在這次容妃打幾個常在的時候,是並不支持的,但皇后沒反對,她們就也沒敢說什麼了。

  只不過,現在有些不明白了,看熱鬧,怎麼皇后就不願意摻和了呢?

  「你們以為皇上會責罵容妃?」皇后抿了口茶,淡淡的笑道。

  「皇后的意思是?」

  嬤嬤們一臉的虔誠。

  「以前容妃何曾這樣?你們就沒算過時間?」

  皇后冷冷的笑道。

  能在雍王府後院,生下兩男兩女,自己早就看透了,這貨壓根就屬於不會鬥的那種,說好聽點,人家那叫淡然,說難聽點那就是沒那鬥心。

  這也是皇后一直對人家兒女挺放心的緣故。

  而人家,這次突然向貴人常在發難,這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皇帝現在常去了人家哪兒?

  是人家叫了皇帝去哪兒的?

  不是。

  是皇帝自己去的,而且好像去了上癮似的。

  說皇帝現在又喜歡上了容妃,鬼才信這個,以前在雍王府,她年輕時也沒獨寵過,倘若不是自己不想讓名聲也像老八家的那樣,倘若不是她是個民間來的,無所依仗,自己會讓她生下孩子?

  年輕的時候都不去爭陪睡的機會,現在去爭,誰信啊。

  再說了,皇帝現在習慣了新鮮的花骨朵一樣的姑娘,會去寵幸那徐娘半老?

  皇帝可沒這個癖好,要不然,皇帝早幹嘛去了?

  不過,皇帝去得多了,皇后自然也會動用到自己在鍾粹宮的密探。

  據自己在鍾粹宮的密探所說,四爺壓根沒幹嘛,也就是說,人家是純粹去睡覺的。

  那麼這就說明一個願意,人家所謂的寵,是皇帝特地佈置出來的。

  皇帝想唱這齣戲,身為皇后的,當然不能拆台,而且皇帝想怎麼唱,皇后必須陪著。

  而且皇后也看那些貴人常在不順眼,沈琳願意擔那罪名,皇后何樂而不為呢?

  沈琳在鍾粹宮喝著奶茶看著四爺,你說這貨進來都好一會兒了,咱奶茶也灌了三碗了,這貨居然不出聲?

  今天不來出氣了?是因為沒氣?

  沒氣你來幹嘛?

  討厭,打擾自己睡覺。

  這麼多年的相處,四爺也知道沈琳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因此便道,「聽說你今天打了一些人?」

  沈琳一聽便來了精神,本來歪躺在暖榻上的身體也坐直了,立即道,「是啊,妾身覺得這些孩子們太缺少規矩了,想當初,咱們在府裡的時候……皇后是個仁慈的,下不了手,妾身覺得得教教這幾人,有人去皇上您哪兒說嘴了?」

  「嗯,下次別一次性打這麼多,分批打,要不然……」四爺拉過沈琳的手開始撫摸起來。

  分批打?什麼意思?

  侍候他的人沒了?

  不過,他捉自己的手幹嘛,捉自己的手不是和捉他的左手一樣麼,沒感覺?

  呃,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沈琳看了看四爺的眼神,突然感覺,自己多個p事啊,打人家幹嘛……


☆、第五百十八章 我幫著出主意


☆、第二天,四爺從鍾粹宮出來的消息便傳遍了三宮六院,還有前朝。

  大家都覺得四爺實在是夫綱不振啊!!

  你說你怎麼可以是一臉滿足的樣兒出來的?

  你說你怎麼可以過夜的??

  你說咱們這些聽牆角的,怎麼就沒聽到你的獅吼功的?

  雖然大家也是覺得容妃哪兒確實應該放過,畢竟看在人家是弘晝額娘的份上,看在人家生了最多子女的份上,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可問題是,你得讓咱們看見你高高舉起過不是?

  而宮裡的那些女人則深深的覺得,這容妃也太有手段了。

  畢竟那養心殿的幾個太監把話全部傳給四爺了的。

  四爺過去時的心情也是極為不好的,可人家居然給擺平了?

  有些人是去了太醫院,想著,會不會是容妃有喜了,所以四爺捨不得罵人家了?

  可一詢問,人家壓根沒喜,宮裡的眾人便鬱悶了。

  你說這算什麼事啊??

  然後,據養心殿的人說,那幾個去四爺面前搬弄是非的太監被人處理了,後果如何,大家可想而知。

  而緊接著,承乾宮又頒布了一道懿旨,那就是被沈琳打了的幾個,讓她們在宮裡好好抄孝經和女則,女戒,三個月後,皇后會看成果。

  眾人一聽,更加是無語,這皇后簡直太陰險了,現在來給那幾個可憐的女人插一刀。

  要知道,滿不滿意是皇后說了算,萬一皇后說不滿意呢?

  豈不是一輩子就關在那一片天之下,永不見天日?

  要知道。大選那雖然是三年一次,可問題是小選可是年年有。

  現在皇帝也不會找出身高貴的女人,所以,基本上他每年都會挑一兩個充實宮裡的女人。

  雖然說只挑選一兩個,可問題是,皇后是個賢惠的,關了這幾個。再加上之前的幾位摘了綠頭牌的。皇后肯定會多挑幾個。

  多挑了幾個,四爺以後哪還會記得這幾人啊……

  有兒子女兒的,還有指望。這都沒兒子女兒,唉,看來只能等奇跡出現了。

  不過,宮裡的人也沒心思去管這些人了。因此,明年的海運是提上了議程。

  寶船雖然沒有造好。不過,小些的倒是造了幾艘出來,雖然說小些,不過。比之前弘晝去時的船可是要精美的多,大的多了。

  也正是因為有些成果了,弘晝來四爺前面顯擺了。

  弘晝是覺得。那些南洋的人,也是沒見過啥世面的。咱先帶這幾艘出去顯擺顯擺。

  一次性把裝備配齊了,畢竟是不可能的。

  四爺這次小朝會就是和大家商量,看大家是否贊同弘晝的意見。

  貴族們是想賺銀子的,也知道,船越大,貨物裝得越多,利潤也越高,因此,紛紛表示贊同。

  清流們則是覺得,這弘晝貝勒果然是個能人啊,以前人家研究了這麼長時間,就沒說寶船有消息,人家一去,立即有好消息傳出來了。

  有知識,有見識,有能力的人去監督果然是不同的啊!!

  因此,便紛紛說,他們是十分的贊同用新船,畢竟,這是揚我大清國威的好時機啊,不這個時候帶出去,萬一下次弘晝阿哥回來,他們進棺材了呢?

  他們看不到了,就不能向大清的列祖列宗去匯報了巴啦巴啦的說了一大堆。

  四爺聽了,心裡很是無語,特麼滴,大清的列祖列宗這得有多閒,要聽你們這些人的話,他們也在陰間開疆闢土好麼,誰有空啊?

  要聽也聽朕的!!

  朕才有那資格給列祖列宗上香匯報好麼。

  四爺心裡雖然對清流們的話很不以為然,不過,表面也十分的贊同。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人反對的。

  他們的意見倒也不是因反對而反對。

  他們是覺得,之前的船畢竟還算堅固,而新的寶船,沒有經過風浪,萬一有事呢?

  到時候船先不說,貨物,還有人員的傷亡怎麼辦?

  船越大,承載的越多,出現的損失也越大,到時候,這損失算誰的?

  也有一些人提出了,是不是把利潤的一部分劃開來,然後當做以後傷員的補償。

  也有一些人提出了,是不是把利潤的一部分劃開來,用做造寶船的經費。

  畢竟,現在造寶船的費用是由內務府也墊出的。

  這不可能是大家賺銀子,讓內務府來墊銀子的不是?

  也有幾個逗比清流提出了,這弘晝貝勒是不是要帶幾個徒弟出來?

  畢竟你看,人家一去西山營那邊,人家造寶船的,便有了新的進展,可人家出海了,萬一沒啥新進展了呢?

  一個人不能當兩個人使,所以,還望四爺多找幾個像弘晝貝勒這麼出色的人才跟著人家,多學學。

  另外還有一些就是貨物分配的問題了。

  之前一些老牌世家對這個海運看不上,主要是風險太大,還有當時四爺和康熙並不是很支持。

  雖然後來有些人憑著和已經拿到官方牌照的世家協商,上了船,不過,弘晝也是個厲害角色,特麼滴,當初要你們加入,你們不加入,現在這利潤豐厚了,你們想加入?阿呸,早幹嘛去了?

  因此,便把商家的入門門檻提高了很多。

  而且有他親自把關。

  應該說這招還是沈琳想出來的。

  之前四爺過來吃飯,沈琳戴著套弘晝孝敬的藍寶石頭面給四爺顯擺。

  沈琳的原意是,自己是多麼的幸福,兒子是多麼的孝順,咱跟你這麼多年,這麼閃這麼大這麼成色好的寶石,咱壓根輪不上過。

  還和四爺說了,這弘晝還孝敬了翡翠頭面,沈琳最最喜歡的是那套翡翠頭面了,想過年的時候戴。

  四爺本來想說,誰大過年的戴綠色啊,要戴也戴紅色,不過,隨即一想,整個宮裡,除了皇后能戴紅色,誰能戴啊,便也不說什麼了。

  只不過,心裡記下了一筆,得賞賜這貨幾頭成色不錯的頭面,比方說珍珠的,咱得暗示這貨和豬一樣肥,一樣蠢,正所謂,蠢鈍如豬麼。

  不過,嘴上四爺卻問起了弘晝海運的事情來,畢竟明年出海,現在就得準備起來了。

  沈琳別的事情上肯定不會插嘴,不過對於商人的這方面,做生意這方面,她早就想發言好長時間了。

  ps:感謝蝶武,玥曦的兩張月票,感謝夷光夭夭的月票,推薦好基友月下無美人的書《盛世謀妝》,簡介:雲州有女,性猛如虎……咳咳,你們懂得。


☆、第五百十九章 且看大清天下,是誰當家

  沈琳的意思是,咱得扶持一些新的世家起來,不能讓老世家一直這麼狂,這麼傲。

  倘若這次不是有新的商家願意進來,還不知道能不能進行呢。

  所以,必須扶持一批新的起來。

  至於舊的,自然也能放過,不過,必須得給人家一個教訓。

  「額娘,教訓是什麼?」

  弘晝一看沈琳那不懷好意的樣兒,就知道,額娘有啥壞主意了。

  不過,嗷嗷嗷嗷,自己就是素太喜歡額娘這樣的壞主意了。

  「得讓人家放放血!!這是必須的。」沈琳惡狠狠的說道。

  「現在不是一艘船放兩家商家的貨麼,那麼對後來的,就必須是三家四家,還有,人家的那銀子,必須得成倍的交,要不然,愛上不上,反正現在有的是商家,咱不差商家!!」

  沈琳說道。

  像商家交的一些保證金,無論你在南洋賣貨是否賺錢,那是全部收歸國庫的,無論發生何事。

  所以,所謂的保證金屬於穩賺不賠的。

  至於另外的保鏢費則是另算的。

  比方說瓷器的一種價格,茶葉的一種價格,絲綢的一種價格,每種貨物都有不同的價格。

  這是看人家的利潤去的,一來是因為人家的貨物關係,你保存得當,或者船只得好,另外,像水師還有漕幫的人,保護你們的安全,你們得付人家銀子不是?

  而保證金雖然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一戶商家交的保證金是一萬兩,簡單的說。一艘船是兩萬兩。

  而人家現在價格是翻倍了,可貨卻少了,四爺心道,這貨果然是個奸商啊!!

  以前侍書很客氣的說,什麼芝麻和自己那是全聽了庶福晉容妃的指揮諸如此類的,四爺那是壓根也不信。

  這逗比會做生意?

  你讓她好吃好喝的好玩的,她倒是在行。

  這貨認不認識字還是個問題呢。

  可現在一看。這貨還真是個奸商。不比九弟差!!

  什麼歪主意張嘴就來的。

  看看,之前朝堂上,很多人都說回去參詳一二呢。這貨呢?

  看看弘晝還這麼一說呢,人家就一套一套的,明顯,以前常幹這種事!!

  看來。那幾家鋪子的生意有些主意還真是這貨出的,芝麻和侍書是嚴格的執行者罷了。

  四爺突然覺得。倘若這貨以前不是關在府裡,估計是不輸給九弟簡王的生意老手吧?

  「額娘,這保證金提高,那些老世家不干怎麼辦?還有萬一人家搭上新世家呢?」

  像之前也有。人家說是新世家的貨,可實際有一部分是老世家的,因為人家是親家。合在一起賣。

  「那簡單啊,你以為人家是一塊鐵板嗎?這世上有什麼是永恆的。只有利益才會永恆,你就說,只能賣人家自己的,倘若誰把別家的搭上,立即扣下保證金,不讓人家的貨上船,而且永不收用。」

  「可以這樣?」四爺覺得這法子簡直太土匪了,和搶劫好像也沒差了。

  「怎麼不可以?現在多的是商家想上船,多的是人候補,弘晝,你只要記得,咱的地盤咱做主,還有,得讓你皇阿瑪再調些水師,還有和漕幫的人說下,再調些優秀青年出來。」

  沈琳立即又說道。

  「這還是用大清自己的隊伍比較好吧?」

  四爺在一邊說道。

  「船上自然是用大清的比較好,不過,我還是覺得朝庭和漕幫的一半,還有,把漕幫的人訓練起來,到時候可以捉一些偷下南洋做生意的人。」

  現在有些人覺得,南下的利潤有了,肯定會使得一部分的人偷偷組織船隊南下。

  雖然漕幫的人未必能全部捉起來,不過,威懾性必須得有。

  還有,得和人家說,捉到的,只要經過審問,確實是偷渡到南洋做生意的,人家捉多少的貨物,全部充公為漕幫所有!!

  你說倘若咱們沒開海運,你偷渡去也就算了,是因為咱閉關鎖國,可現在,你居然偷偷去,這不是偷稅漏稅麼,你難道不知道,交稅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嗎?

  這不是妨礙咱祖國的和平發展麼?

  萬一你在南洋惹下禍事,丟了大清的顏面,算誰的?

  必須得把這種苗頭扼殺在搖籃裡。

  「怎麼了?這主意不好?」沈琳看著弘晝聽得一愣一愣的,便感覺,難道是自己的步伐邁得太快,所以,兒子跟不上?

  「不是,兒子覺得得理一理。」弘晝說道,堅決不能承認自己是今天吸收得太多,無法消化。

  「唔,你好好理理,額娘也幫你理理,對了,你那寶船有多少艘能起航了?」

  沈琳又問道。

  「五條到七條,不多。」弘晝數了數道。

  「不多啊,安全係數呢?有沒有去海上試航過?這可是個大問題。」沈琳覺得必須得經過一年的測試。

  「弘晝啊,我感覺吧,你先把那些商家帶去看看咱的新大寶船,另外呢,讓你皇阿瑪叫你十三叔,或者十七叔去繼續造這個寶船還有試航,這次的海運先不要投入。」

  沈琳繼續出主意。

  「為何?」

  基本上,四爺也是不支持新寶船投入運行的,只不過,他的想法肯定和這貨的不一樣。

  「當然了。」沈琳理直氣壯的說道,「先給人家商家看看,這是咱新的,然後和人家說,新的寶船會在之前就支持咱們海運的那批人裡挑選,你要明白,門面這東西是多麼的重要,無論是在京城也好,江南也好,南洋那就更加不用說了,那寶船上會佩備的是大清的水師,而不是水師加漕幫!!」

  到時候人家原本是五文錢的東西,經過這包裝,完全可以賣五兩,就看人家會不會喊高價了。

  「額娘,這會不會是變相允諾人家,他們有能力和皇商一較長短了?」

  弘晝有些擔心,皇商這塊是弘歷在管,這不是在打架麼。

  「有些人皇商當時間長了,都成老油條了,哼,是時候殺雞儆猴了。」沈琳說道,然後轉頭又對四爺道,「皇上,你說是不是?咱得讓人家知道,且看大清天下,是誰當家的!!對不對?」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13052081992,twinkless,東方宙,嗶嘟的兩張月票,感謝羽若聞香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章 召回

  沈琳的速度是很快的,當天答應了四爺,到了第二天晚上四爺過來的時候,基本也搞好了粗稿。熱門小說她揉揉發疼的肩膀,「皇上,我明天再理理,再清清思路,到時候,再把詳細的給弘晝,到時候,讓弘晝從實際經驗出發,再理一遍,想來大後日就能交給你了。」

  四爺聽了自然是點點頭,說到做生意,他也是明白了,他比不得這貨。

  因此倒了茶,然後抿了口道,「這事就交給弘晝來辦,我倒是放心,看在你的這份功勞上面,你舅舅當初對弘暾做過的事,我暫且就放過,不過,你也提醒你舅舅,不要認為是自家親戚,就隨意妄為,別一次次的挑戰朕的忍耐力。」

  沈琳一聽,自己這麼大份功勞,就只能讓四爺暫時的把舅舅的事給放下啊,這和四爺做買賣,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

  也幸好,自己這麼出主意,也完全是為了兒子,要不然,鬼才懶得提呢。

  以前覺得,自己還是挺精明的,可現在和四爺一比,自己簡直是弱爆了。

  「這些年,你的鋪子就是這麼打理的」四爺突然問道。

  「對啊,那時候不是在府裡嘛,哎,喚人進來也方便,哪像現在,這侍書又跟著我舅舅去了江南,太不方便了。」

  沈琳極為懷念曾經在雍王府的生活。

  現在也只能是找個信得過的宮女做信鴿,把芝麻和沈琳之間的信來回送。

  也幸好沈琳是認得字的,要不然,光靠宮女這樣傳達,沈琳還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有口誤呢。

  以前一向是有事,芝麻便會進府一趟,可現在呢唯一慶幸的是,現在人人都知道那鋪子是自己的,也沒哪個逗比來搗亂,芝麻只要協調好鋪子的配送。還有人員方面就好了。

  別的倒也不是太忙,反正沈琳也沒想過對外擴張。

  「那你把你舅舅他們招回來吧。省得天高皇帝遠的,老在江南惹禍。」四爺放下了手裡的茶碗說道。

  「啊,招回來」沈琳覺得,真沒見過四爺這麼小氣的男人了說真的,弘暾那事能怪得了舅舅

  倘若不是弘暾摸上門,舅舅會幫

  再說了,這事倘若沒有雅爾江阿的手筆。鬼才信。

  雖然人家沒出手,不過,私下進行的某些事,絕對有。

  對雅爾江阿來說,明面上不能幫著弘暾,私下絕對會幫,反正只要能給四爺添添堵,又有自家舅舅這人背著黑鍋,人家不趁興幹這事才怪呢。

  要不然。就憑弘暾的本事還有舅舅,能在江南擺下某些迷魂陣四爺的那些探子不是吃素的好麼

  「皇上,這恐怕不合適吧。一來,我舅舅也沒入朝為官。二來,我用啥借口呢舅舅可是把一家大小全部帶走了,也不能用誰生病,我額娘呢又」

  倘若沈老太在,那咱不孝點,就說額娘生病了,反正到了冬天,年紀大的人生病也正常,用這借口把舅舅找回來。

  可問題是。咱額娘去侍候佛祖了好麼,你能用麼沈老爹雖然還在。可人家還在國子監教人家河工方面的知識呢,而且也沒聽說,姐夫生病,讓小舅子來侍疾的這種說法。

  除非沈老爹也過世,讓人家來奔喪,可這能說麼「皇上,我舅舅其實在江南也給你辦了不少事,你看,很多事,都是我舅舅通過芝麻轉達給你的吧沒功勞也有苦勞啊」

  據自己所知,舅舅別說和江南的官員打成了一片,和漕幫也打成了一片,而人家見了沈舅舅,都說,這弘晝這麼親民,原來是繼承了沈舅舅啊。

  都說外甥多像舅,其實外甥孫子多像舅公也是很正常的嘛。

  那麼以此推測,這宮裡的容妃也絕對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

  沈琳雖然是個很講實際利益的人,不過,有這種虛名,她也很喜歡,很高興啊。

  你說現在把舅舅召回去,算啥啊,再說了,讓舅舅回來,人家就只和十爺混,四爺也不會高興,難道讓舅舅一人待家裡嗎那多容易得老年癡呆啊

  雖然沈琳的多番求情,但四爺打定了主意,沈琳也只能提筆,讓侍書帶著舅舅回來吧,順便說了,這並不是自己的主意。

  而侍書收到信之後,便明白這是誰的意思了。

  其實,她是真的想念京城。

  她從出生就沒離開過京城,倘若這次不是沈舅舅非要來,她才懶得過來。

  這麼多年的夫妻,侍書上也摸透了沈舅舅的脾氣。

  別看人家有的時候喜歡找些花樓的姑娘,可人家是真有事,而且是真的不會碰,最多親個小嘴,或者調笑幾句,別的,就不會幹了。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侍書就不願意來。

  可沈舅舅說了,說咱得成為弘晝的助力啊,你想,我打探到了消息,消息進不了宮吧,可你同,你有門道啊。

  倘若我寄信來家,你再把信送到宮裡,這多耽誤事啊侍書雖然跟了沈琳時間較長,又嫁給了沈舅舅多年,不過,她心裡還是把自己當成是四爺的奴婢,而且終身以曾經當過四爺奴婢為榮。

  因此,一聽沈舅舅的話,便覺得,這是報答主子的機會來了。

  那時候便和四爺的接頭人聯繫起來。

  人家接頭人覺得,多條線也好的,這種打聽事兒的門路,咱也不嫌多,因此,便答應了下來。

  應該說,通過侍書,四爺還真接收到了不少重要的訊息。

  雖然沈舅舅有的時候消息比較晚,畢竟,某些公文是八百里加急送來的。

  可沈舅舅會從客觀的分析一些事情,畢竟他是場外人,不是圈內的,因此,四爺也能從人家的分析,侍書的總結裡,得出事實的全部真相,然後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而對於自己的男人幫弘暾,侍書是反對的。

  可沈舅舅是那種人,他想瞞著你,壓根就不會讓你知道,所以,侍書在被接頭人告知,四爺對於她男人幫著弘暾逃跑的事情很震怒,她就很擔心了。未 完待續 ~~ps:感謝西乞央生,echoali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一章 皇商罷工

  侍書夫妻到了京城的時候,已經要過年了。

  沈舅舅原先是不打算回來的。

  他的理由是,真沒聽說過,舅舅得聽外甥女的,倘若你是以容妃的命令下旨,咱當然得回來,可有懿旨沒有?

  沒有吧?

  沒有,咱回來幹嘛

  這天上雷公,地上舅公知道麼。

  你個不孝女,居然敢命令起舅舅來了!!

  信不信咱在江南的百姓說說你的事啊!!

  不過侍書和沈舅舅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也知道,沈舅舅屬於刀子嘴,豆腐心的。

  便立即和他講道理了,什麼現在容妃在宮裡也不容易,你想啊,年貴妃也好,或者是別家的妃嬪也好,那都是滿蒙貴族,人家是滿蒙一家親。

  可你的外甥女呢?

  也沒啥外援,咱不給她爭臉面,可別給她丟臉啊。

  沈舅舅這些年在京城混,也不是白混的,自然知道,哪怕自己不回京城也壓根影響不了容妃。

  皇帝必須得給他自己的女兒兒子面子。

  要不然,你削了容妃面子,以後叫兒子怎麼做人,叫弘晝怎麼在海運上領導他人?

  至於對兩個公主,皇帝更加是寵愛有加,據自己聽來的風聲,人家準備晉大公主為固倫公主。

  要知道固倫公主可是比和碩公主高級多了。

  這年頭,除了是皇后生的,那是十分受皇帝喜歡的公主才會晉級的,所以,皇帝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打壓容妃。不給大公主面子呢。

  因此,沈舅舅那就是翹著二郎腿,搖頭晃腦的不願意回去。

  什麼江南風景如畫啦,什麼這兒美食如雲,本來想說美人的,只不過,一看見自家媳婦的臉色立即改成了美食。

  另外還說了什麼江南的百姓百官完全離不開他。搞得好像江南沒了他。江南就不是江南,而是塞外了。

  侍書懶得和沈舅舅講道理,反正二人成親前便便說好了。大事,二人商量,小事侍書說了算。

  但家裡,基本沒大事。

  因此。侍書命人收拾好了包裹,然後臨走前就問沈舅舅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倘若不一起走,那在那和離書上簽下名字即可。

  說完便揚長而去,然後坐在船上靜等沈舅舅上船。

  別看沈舅舅在外面八面威風,可家裡還是很怕妻子的。

  而且他雖然在外面知已好友一大堆。可問題,讓他當家,他是啥也不會的。

  而且會也沒用。家裡的僕人,所有能帶走的。侍書早讓人打包好了。

  沈舅舅能如何,只能摸摸鼻子,跟著最後一輛搬運東西的牛車灰頭土臉的去了碼頭,然後上船回京城。

  別看沈舅舅跟著回去了,不過,人家還是很有骨氣的,一回了京城,就嘴巴一歪,袍子一提,上了馬車去了小湯山避寒去了。

  侍書也懶得理會這個年紀一大把,心智還想小孩子的男人,反正只要把男人帶回來了,向上頭有了交代便成。

  家裡有一大把的事等著她來收拾。

  而沈琳聽說侍書帶著舅舅回來了,就也沒說什麼,主要是近期,弘晝被朝臣們圍堵攤上了麻煩。

  自從沈琳出了主意給了計劃書後,弘晝自然是又找了永卓商量了又商量。

  現在沒了弘暾,只能找永卓了,別的人一來是不熟,二來也是不信任人家,大家都不是一條船上的。

  弘晝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發小。

  本來還可以和智能和尚商量一二,只不過人家現在在南洋普渡眾生也沒回來。

  弘晝還特地派了十幾個身手不錯的人保護智能的安全,省得這貨被人扣押了。

  自己可是有看過西遊記的,咱可不能讓智能成為清代的唐僧啊,所以,還是小心些為好。

  永卓看了弘晝和沈琳的計劃覺得還是不錯的,當然,也提了幾個他認為合理的意見,然後弘晝便上了奏折了。

  其實弘晝的奏折也是給了康熙還有四爺看過的,這兩位終極大boss全部都認同。

  當然了,還要看朝臣的反應。

  而弘晝的奏折一上去,一開始朝臣們倒是沒說啥,不過,和人家交好的商家們便不行了。

  弘晝的這一政策自然是受到新世家的認同,但對一些老牌世家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特別是一些皇商們。

  因此,一些老皇商還有一些老牌世家,便空前的團結了起來,向內務府提出了辭呈。

  你們不是要找人代替我們嗎?

  你們不是覺得新晉世家厲害麼?

  行啊,咱們不玩了,你們自己和新晉世家玩著吧,咱看你能如何?

  要知道,當初海運上去的時候,雖然是老牌世家有求於別的新晉世家,但是,那次海運倘若不是有些老牌世家的加盟,在貨物的精美程度上,那肯定是未必會受到南洋各國的追捧的。

  要知道,雖然人家的商品是沒有賣出國,不過,有的時候,南洋各國的人會飄洋過海來到大海,然後買了老牌世家的東西回去吹捧。

  自然而然的,人家南洋的百姓自然是認可了那些東西的,比方說某某記,某某號。

  人家的標記就代表著質量。

  雖然大部分的百姓是只要是大清的都要,不過,還是有部分上層貴族,是認有品牌的東西的。

  而應該說,推動這一切的,則是弘歷。

  弘歷現在分管著內務府,自然那些皇商也算是和弘歷打過交道的。

  當一些皇商提出和朝庭的合約到期,人家退出的時候,弘歷便意識到了,這是一次絆倒弘晝,斬斷弘時臂膀的好機會。

  因此在弘歷的縱容下,皇商們不續約的自然而然的就多了起來。

  而臨近年關,宮裡很多的需求還是很大的。

  畢竟,能成為皇商的,人家的東西雖然價格貴,可質量確實是精湛到了極點的。

  還真不是一般二般新晉世家能比得上的。

  然後各類的矛盾就出來了。

  弘晝一開始的時候是覺得,自己能解決的,還把芝麻給叫上,畢竟,他是真不懂生意方面。

  弘晝的團隊,除了芝麻,永卓,還有簡王福晉贊助的幾個掌櫃能手,還有漕幫的在京城的一個年輕舵主。

  幾人開完會後,芝麻便示意弘晝最好回宮去找沈琳商量商量。

  芝麻的意思是人多力量大,說不定容妃有別的奇招呢?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打翻墨汁的貓的兩張月票,感謝西乞央生,echoˍmeali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二章 病危

  沈琳那時候在宮裡就有所耳聞了,只不過,兒子和四爺不來找,她也不能上門去說,這不是顯得兒子無能麼,更何況,她是相信弘晝能夠解決的。

  而弘晝一來說,沈琳便感覺,這事兒,好像比自己想像得更加嚴重些嘛。

  因此,想了想便道,「你和你皇阿瑪是想制於人,還是想被制於人?」

  弘晝翻了個白眼道,「額娘,誰願意被制於人啊?」

  自己又不傻好麼!

  「是啊,你不願意被制於人,那還有什麼不能放手去幹的?」

  沈琳見兒子朝她翻白眼,也立即白眼了個他。

  這臭小子,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敢朝他額娘翻白眼,以為咱不會翻嗎?

  「額娘,雖然新晉的世家也多,不過,在質量上確實比不得人家的,還有……」

  「這東西要引導,引導知道不?」

  沈琳說道,「那些南洋一般的百姓都能接受新晉世家的東西吧,那就是貴族不接受了?那你就不能和幾個貴族都用新晉世家的?」

  「我們用?這能行嗎?人家早習慣了。」

  「當然行了,你們就是活動大招牌,人家看見你們用了,自然也會跟著,你代表的可是大清皇室,你這次,多帶幾個能幹的過去,比方說,你十三叔家的幾個弟弟,怎麼著也是你十三叔和你皇阿瑪一條心,對了,永卓能去嗎?還有福澎啥的?」

  「他們去?」弘晝有些不懂,永卓去,他能夠理解,可是福澎啥的。懂什麼呀。

  「對啊,鐵帽子親王的兒子,也是活招牌啊,弘暾沒了,你總得挑選出幾個親近的堂兄弟來當你的幫手吧?」

  沈琳才不想弘晝每次海運都出去呢,這不好!!

  「還有啊,把你姐夫也捎上。烏拉那家的子弟中。讓弘時也挑幾個出來帶上,這種好事情不能落下別人啊,你想啊。你抬舉人家了,人家的家族會不盡心盡力的幫人家的子侄?」

  「可人家也會說幫我的忙啊。」弘晝覺得烏拉那拉家本來就是大姐的婆家,再加上弘時,人家也不可能和自己唱反調不是?

  「那怎麼一樣呢?你是你。人家族人是人家的族人,你失敗了。和人家有什麼關係?最多損失些銀子罷了,可人家家族裡最優秀的族人失敗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傳承,人家家族的傳承會出現斷代。這是人家絕對所不允許的。」

  只有把人家的族人挑出來,和弘晝綁一起,才能讓人家出全力。

  更何況。沈琳覺得,在某些事情上面。弘時會不知道?

  或者說弘晝失敗一次,也是人家所願意的吧。

  畢竟有個太出色的庶弟,對他來說,也是種威脅。

  雖然弘晝不和他爭,可是豈不是顯得他這個嫡子太過無能?

  畢竟這些年來,政事上,他幹得也沒有說十分出挑。

  至少在沈琳看來,很多事情方面,還不如弘歷來得出色。

  弘時做人也沒有弘歷來得圓滑。

  二人最大的差別就是弘時是從皇后肚子出來,佔了一個嫡字。

  「額娘的意思是讓我把福澎或者弘皎他們扶持起來,然後再帶上烏拉那拉家的表兄?」

  弘晝也不是個笨的,沈琳一點,立即就明白了。

  這相當於本來他是一個唱獨角戲的,挑大樑,雖然富察家是有幫手,可問題是,馬齊也不是個笨的,哪怕馬齊他們在兄弟願意,人家也不會傾盡全力。

  可倘若把烏拉那拉家的人,還有福澎他們拉進來就不一樣了。

  首先,弘皎也好,福澎也好,烏拉那拉家也好,總有幾家老牌世家聽他們的吧?

  那麼,因為他們的子侄進來了,人家自然得盡全力去說服了,要不然,打的是自家的臉面,丟的是自家人。

  畢竟多了三個幫手,別人都完成了,就自己沒完成任務,這在康熙還是四爺看來,都只能說明你這人沒用,別的,人家壓根不會說多。

  另外就是等福澎或者是弘皎能上手了,弘晝把海運的事交給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比他在這件事上當主事人的好。

  堂兄弟做主,和親庶弟做主,弘時也好,皇后也好,估計更加願意看見是堂兄弟做主吧,因為沒威脅,不會威脅到他的皇位。

  再說了,還有一個烏拉那拉家的人看著,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額娘,弘時是這樣的人嗎?我沒想過爭,只想好好的幹一件事,對得起皇瑪法的養育之恩。」

  弘晝有些悶悶不樂,為什麼簡單的想做一件事,有這麼難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弘晝啊,你好好想想,額娘也只能說到這兒,多找幾個你覺得不錯談得來的堂兄弟,盡量從你十三叔哪兒找,唔,五叔哪兒的話挑個,七叔哪兒挑幾個,另外,讓永卓也介紹幾個。」

  本來沈琳不想提老五,主要是宜妃還有老九的關係,現在五爺有些尷尬。

  其實原先五爺和四爺的關係是挺不錯的,那時候九爺他們為難四爺,五爺有暗中出手幫忙的,二人年紀差不多。

  再加上,一個小的時候是太后養大,一個是皇貴妃養,難免會被一些兄弟們孤立起來。

  再加上那時候五爺對四爺也有恩情,比方說和四爺打個眼色,太后今天心情如何啦,和四爺說些蒙古部落的一些事情啊。

  而四爺則和五爺說,怎麼看康熙的臉色啦,教五爺習字啦諸如此類的。

  兄弟之中,也就兩人的府邸是連著的。

  只不過,現在五爺覺得自己的額娘和弟弟這樣,在四爺面前抬不起頭來,總是避著四爺。

  四爺呢又忙,也沒空去安慰五爺的玻璃心,不過,四爺對五爺還是很上心的。

  所以,沈琳覺得讓弘晝趁這次機會把五爺家的孩子提起來,總得拉一把人家不是?

  弘晝聽了,點了點頭,然後回阿哥所去了。

  弘晝在府外的府邸建得差不多了,只不過,容月和弘晝還沒搬出去。

  容月想的是,開年弘晝就要出海,那還不如在宮裡呢,至少和額娘彼此有個照應,開府有開府的好,但在宮裡也有宮裡的好。

  而這邊弘晝剛把事兒理順,那邊,便傳出來康熙病危的通知。

  ps:感謝我得起個名兒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三章 駕崩

  應該說,康熙其實是比歷史上活得更長,沈琳前幾年一直在想,也不知道康熙什麼時候死。

  倒不是沈琳壞心,盼著他老人家過世,基本上,沈琳還是挺喜歡他老人家的。

  他老人家在,弘晝有的時候和四爺起衝突了,也有緩衝的作用。

  而且他也沒給自己招惹過什麼麻煩,並不是傳說中的清穿女的剋星。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自己不是太張揚,太高調的緣故。

  侍疾的這種工作,自然是四爺首當其衝的。

  康熙現在是常陷入昏迷,大家都對康熙的病情報了極大的關注,現在可是快要過年了,萬一要守個國喪,那今年新年可就要不好過了。

  一時之間,沈琳的鋪子有些東西就賣斷了貨,比方說醬鴨,灌腸一類的,臘貨基本買斷了。

  估計人家是怕找不到新鮮宰殺的吧,畢竟,過年,怎麼著也得有這些東西備著。

  因此,芝麻就又叫人去大量採購了一批活鴨,活雞,準備來做臘貨。

  反正真吃不完了,到時候可以給店裡的夥計加餐。

  應該說,這個新年,大家都過得挺憋屈的。

  雖然侍湯藥的四爺是主力,不過,另外幾位在世的爺們,也是輪批進了宮的,還有那些太妃們也在一邊侍候著。

  康熙大都是昏迷著,偶爾醒來。

  其實據沈琳所知,倘若不是四爺讓人給康熙用金針吊著,估計年前就去了。

  而雖然用大補的湯藥還有金針,康熙也沒過完元宵,正月十三那天便駕崩了。

  弘晝是哭得死去活來。

  康熙一駕崩。大家都去哭靈,真正發自內心哭的,也沒幾個。

  雖然過完了年,像在南方城市是暖了起來,可北方,還是冰天雪地的。

  康熙這一過世,先不說民間是禁止喜樂。京城和貴族們的生活也不好過。

  停靈的那些天。大傢伙都要去哭靈,幾天下來,倒了一大批。

  特別是一些年紀老邁。體形偏胖的,有些倒下了,雖然有太醫治療,不過。沒幾天也跟著康熙走了。

  沈琳其實也有些吃不消,她畢竟也是四十出頭的人了。

  雖然平時也有在鍛煉。可到了冬天,她還是習慣窩在宮裡的,最多在宮殿裡做下軟體操,瑜珈一類的。

  而現在。跟著一大幫人在哭靈,還露天的,雖然穿得還是挺暖的。可問題是露天北風那個吹得頭也疼死了,而且你還不能帶暖爐暖手。也不能帶頭套,帽子啥的。

  哪怕穿了自製的羽絨衣,沈琳還是立即病倒了,而且病得還不輕,發起了高燒來。

  沈琳發了高燒,皇后自然是讓沈琳別去前在了,省得出了什麼事,都燒得昏昏沉沉,迷迷湖湖了。

  皇后現在忙啊,忙宮裡的太妃,太妃們本來年紀都大了,哭靈時間也得安排好,還有宮裡的女人們,還有一些誥命夫人。

  雖然不用她來安排,可是最終的定奪,還是她來拍板。

  再加上她年紀也不輕了,也是疲憊不堪。

  可她和沈琳不同的是,她是皇后,哪怕真病了,也只能讓太醫開點藥強撐著。

  弘晝在哪兒守著,因此,沈琳這邊的侍疾只能讓大公主代勞了。

  大公主也並不是只管著沈琳這邊。

  大公主在年前的時候,被晉封為固倫公主,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

  她見皇后的身體不行,再加上皇后也確實不放心把手頭的活計給別人,因此便把一些事交到了大公主手上。

  像宗室貴婦們的招待和休息這方面,是由大公主來操心。

  哭靈並不是大傢伙一蜂擁而上,而是分批的。

  一批哭完,一批接著去,這樣一來是活人也少受點罪,畢竟大冬天的,都是幫平時養尊處優的主兒。

  更何況,你不能因為哭靈而耽誤大清的重要公事不是?

  貴婦們雖然比不得男人,可誰家沒些要緊的事的?

  因此,貴婦們便分成了兩批。

  而在宮裡的偏殿休息時,那些貴婦們需要的茶水,茶點,暖手袋這些的,便落到了大公主手。

  雖然讓人家來哭靈不是讓人家來享福的,偏殿也只是讓大家來稍微休息一下的。

  不過,盡量讓大家舒服些,暖和些,周到些,總是沒錯的。

  本來大公主是已經忙了,不過,哭靈快要結束的時候,德太妃是突然發難了。

  對於這次哭靈,像那種被圈禁了的阿哥們,四爺自然也是給喚了來。

  德太妃看見了久違的寶貝兒子,十四。

  倘若不是因為顧念四爺和德太妃的面子,十四早就也被處死了。

  把他只是圈了起來,已經算很不錯了。

  而德太妃現在估計是想著,康熙也死了,她是大清第一女人了,誰叫她是皇帝的媽呢?

  因此,便得瑟了起來。

  先是把十四抱著痛哭了一番,然後再讓四爺把十四放出來。

  四爺自然是不幹了,說康熙臨死前沒說這話,他不敢當那不孝子。

  畢竟人是康熙說關進去的。

  德太妃一聽,便不高興了,那太上皇死的時候,你那個王八蛋兒子弘晝一個勁的霸著人家,誰近得了太上皇的身啊。

  明顯啊,那是老四故意這麼幹的,什麼叫太上皇不想見各位太妃,只想讓弘晝陪著。

  鬼才信。

  明明就是老四知道,自己向太上皇去求情,所以,才故意攔著自己的。

  因此便逢人就對人家說,什麼四爺不孝順自己,不聽自己的話,還說什麼自己看見四爺就心口疼。

  應該說德太妃這麼一直鬧,差不多鬧得無論是宮裡還是朝堂上,基本上是人盡皆知。

  四爺在朝堂上其實是真不怎麼得人心。

  因此,大家都在看著熱鬧,甚至對德太妃鬧出的這一出,挺開心的。

  咱不能給雍正爺添堵,不過,德太妃行啊,不對,現在人家是皇太后了!!

  因此,一些貴族們紛紛覺得,看四爺的好時機到了。

  比方說,到時候皇太后非要讓四爺放了十四怎麼辦?

  或者說對十四家的媳婦好過皇后怎麼辦?

  自從康熙過世後,她是天天招十四家的陪著呢。

  皇后那是大度不說什麼,不過,並不代表宮裡的其他女人能夠忍下來。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

  感謝irisw的兩張月票,感謝,琥珀妞妞,甜甜糖果果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四章 病倒

  首先扎拉芬便忍不下來。

  她一向和四爺的感情最好,再加上,原先她的脾氣就有些火爆,只不過,這些年來被壓抑著。

  而這次給沈琳侍疾,再加上之前在處理那些貴婦們來歇休的時候,瞧見了一些不應該瞧見的,聽見一些不應該聽見的,因此,心情更加不好了。

  這次被德太妃這麼一刺激,她的心情是可想而知,可問題是,她不能幹嘛,因為那位是她的親祖母。

  哪怕在公主府,她也不能隨便發火,也只能在沈琳面前嘮叨幾句。

  沈琳這次病的時間倒是長,不知道怎麼回事,高燒退了之後,一直有低熱,雖然胃口是不錯,不過,整個人都有些發燙。

  一開始沈琳覺得自己會不會是更年期到了,畢竟都做祖母和外祖母的人了。

  不過,後來一想,不對啊,自己又不是五十,才四十出頭那麼一點點,哪來的更年期,便覺得奇怪了。

  不過,她是感覺這種小事,也不要去煩四爺和皇后了,反正太醫每天都在給自己診脈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而這邊,扎拉芬終於有天忍不住了,便道,「德太妃到底想幹嘛?皇阿瑪說了要封她為母后皇太后,瞧瞧她說的是什麼話,說什麼十四叔不出來,她就不當,這算個什麼意思啊?」

  沈琳低頭不語。

  扎拉芬繼續說道,「額娘,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著沒?」

  「聽著呢聽著呢,你少管這事。德太妃永遠都是對的,只要她一天是你皇阿瑪的生母,她說什麼做什麼永遠都是對的。」

  這古代那是以孝為先,康熙都說了,以孝治天下呢,所以,這也沒辦法的。誰叫四爺是從德妃肚子裡出來的呢?

  你說你有本事從孝懿的肚子出來啊!!

  當然了。倘若四爺真是從孝懿的肚子出來,這皇位也不是他坐的了。

  所以,有些事。你何必太計較呢?

  「額娘,你說有啥辦法能讓德太妃不鬧騰?」

  扎拉芬看見現在皇阿瑪被德太妃氣得團團轉,那叫一個心疼啊。

  你說倘若皇阿瑪也有額娘這種放得開,不把你當回事的心態。多好啊!!

  皇阿瑪就是太較真了!!

  「有啊,有兩個方法。你要聽哪個?」沈琳神秘兮兮的說道。

  「哪兩個?」扎拉芬一聽精神立即來了,額娘果然是智多星啊,這辦法一下子居然來兩個。

  「第一,讓薩滿法師把你皇瑪法請上來。對付德太妃。」

  想當初,康熙在的時候,德妃那叫一個乖巧聽話。屁都不放一個,所以。康熙不是穿越女的剋星,而是德太妃的剋星!!

  沈琳扳著手指頭說道,「第二,你搭通天地線,讓黑白無常把德太妃請到下面和你皇瑪法聊聊,讓你皇瑪法做下德太妃的思想工作。」

  這句話自然是很輕很輕說的,要不然,這話傳了出去,那可是大不敬的。

  別說沈琳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哪怕是皇后,也不能說這種話的。

  扎拉芬聽了沈琳的話,簡直是要氣得跳腳了,這額娘怎麼這樣啊!!

  而沈琳也意識到,四爺心情不好,大家跟著整個心情都不好,因此,便覺得,自己要不要管這事。

  倒不是說她深愛四爺,想給他解決問題。

  主要是她實在看不慣德太妃,再說了,萬一讓扎拉芬氣極,做出什麼事來,那還不如自己來。

  自己的名聲哪有女兒的名聲來得重要啊。

  因此,也不理會自己還是發著低燒,讓人收拾收拾,便去了德太妃的宮裡。

  正如沈琳不喜歡德太妃,人家老太太也不喜歡四爺身邊的女人。

  再加上沈琳還有一重身份,更讓德太妃不喜歡,人家是弘晝的生母。

  若說德太妃對四爺的幾個兒子最不喜歡的是誰,弘晝絕對是當之無愧的。

  誰叫弘晝自小就和十四家的娃犯沖呢?

  德太妃會喜歡弘晝就奇怪了。

  因此,沈琳進了人家宮殿之後,腦袋一直在放空,主要也沒人去理會她。

  沈琳也不管,反正她在宮裡也沒啥事,去哪兒不是坐著,因此,連著三天去了德太妃宮裡。

  德太妃呢,也沒召見她。

  到了第五天,沈琳是被人抬著回鍾粹宮的,她的低熱本來就沒有退,德太妃呢,又不是什麼好鳥,想著沈琳來得煩了,便讓人把沈琳待的那間屋子的暖爐給滅了。

  你有本事在陰冷的屋子裡待著啊!

  看你能待多長時間。

  沈琳身體不好,在這麼陰冷的屋子裡待著,身體自然是更加不好了,然後便病倒了。

  本來就同復元的身子,自然是傷上加傷。

  本來弘晝是在給康熙守靈的,一接到沈琳病倒的消息,立馬自然是趕了回來侍疾。

  本來弘晝和四爺商定好,今年海運的日子,也和前年出海時一樣,定在四月中旬,那他給康熙守到三月底,到時候回來。

  而人選方面,也如沈琳說的那樣,調了好些人進來。

  無論是四爺,十三,或者是弘時,對於這次的調人,都十分的滿意,因此,那些世家也好,皇商也好的罷工事件,可以說是告一段落。

  本來人家是一塊表面上的鐵板。

  可當弘晝他們把一兩塊撬動後,那所謂的鐵板立馬就四分五裂了。

  本來商人就是唯利是圖的。

  而一些在糾結,在猶豫的世家和皇商,自然是被皇室還有海運放棄了的。

  本來咱就不差你們的加入好麼!!

  而本來大家都在等著弘晝給康熙守完靈,然後大商船們出發。

  雖然現在有了新的團隊,不過,大家還是只相信弘晝的不是?

  而守靈有時間,可侍疾是完全沒有時間的,萬一你說人家容妃也就這麼去了呢?

  自然得等人家病好了,可什麼時候病好啊?

  別說商人們焦急,貴族們也焦急,晚一天,可是會差很多的!!

  而這時候也從宮裡傳出了一個秘聞。

  據說,這次的容妃病是宮中某位下的毒手。

  你們想啊,人家一向身體備棒的,氣色紅潤的,怎麼會病得這麼嚴重的?

  有些人是純粹不想讓海運順利進行啊!!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打賞,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五章 過敏

  其實德妃這麼多年來,和別的太妃一樣的待遇,大傢伙都是看在眼裡的。

  倘若現在皇位上換的是別人,大傢伙早就不會說啥了。

  人家肯定會說,那是人家皇家的事,關我們毛事。

  只不過,四爺不得人心,因此,大家都把此事當樂子瞧。

  而現在沈琳病倒,弘晝要侍疾,一開始大家覺得沒啥,不過,時間一長,大家便覺得不對啊,這海運怎麼辦?

  要知道,倘若已經有好多次海運成功了,那麼弘晝去不去也無所謂。

  畢竟大家也有了經驗,不怕。

  可現在,大家還屬於第二次,有啥的經驗,真讓誰去挑大樑,你以為人人都是弘晝那沒腦子的愣頭青,喜歡往前衝麼?

  別說四爺不放心,哪怕是人家貴族也不放心好麼。

  而四爺或者是別人又不能開口讓弘晝不要侍疾。

  再加上某些傳言,大家突然就明白了,原來這是十四家的陰謀啊!!

  看,他們自己不好過了,也不想讓你們賺銀子。

  要不然,你說你德太妃好好的為啥不招皇后,不招貴妃,偏要招容妃啊??

  然後那身強力壯的容妃,這麼去了幾天就病倒的?

  最重要的是,大清的太醫們去治療,也不見好。

  人家太醫那是真的用心治療,人家自家也是有在海運裡投銀子的,能不積極麼。

  可問題是,沈琳就是神奇的沒好轉。

  應該說,一開始的時候,四爺也好,皇后也好,聽到沈琳病倒的消息,大家都覺得這貨是長腦了,終於想到了一個拆招的辦法了。

  帝后二人都偷偷的給她點了個贊。

  四爺還想著,等弘晝下次回來後。或者讓弘晝晉封郡王補償下人家母子。

  可問題是,沈琳居然在太醫的精心診治之下,一點好轉的情況也沒有。

  要麼是昏迷,要麼就是醒來後又吐又拉的。

  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她只是發熱,然後發高燒好麼。

  這也是大家覺得沈琳中毒的其中一個原因。

  雖然四爺和皇后是有心不讓大家知道,畢竟在宮裡中毒不是啥好事。

  特別德太妃哪兒,別看四爺好像和德太妃鬧彆扭。但實際上,四爺還是很孝順的。

  應該說,沈琳一開始只是想實行哀兵政策的。

  畢竟四爺不願意,皇后不願意,總得有人向德太妃服軟吧。

  不是沈琳真想搞事,主要是,是真心怕德太妃對自己的兒女做出一些事,或者是扎拉芬忍不住了,做出一些事來。

  別人不適合,那麼自己來吧。

  現在弘晝沒了康熙這個緩衝。咱得巴結好四爺吧?

  這年頭,當額娘難啊!

  倘若沈琳知道,自己會倒霉成這樣,她才不去德太妃哪兒。

  她是覺得,她會不會過敏了,比方說,德太妃哪兒點了什麼香的,正好,她身體又虛弱,所以。就這麼中招了。

  反正她是不信德太妃有這麼蠢,向自己下手。

  基本宮裡的太醫都來給過沈琳診斷,都沒用,中藥喝了一大堆。還是老樣子。

  然後貴族們有些鬱悶了,便趕緊向弘晝推薦他們相熟的大夫們。

  和弘晝介紹的時候,都說雖然人家也知道含金量比不得宮裡的,可萬一人家就能治好呢?

  畢竟高手在民間啊!!

  弘晝一聽,也對,便和四爺商量了。是不是請幾個民間的高手大夫來給咱額娘治治,看著額娘這樣,咱也很心疼啊。

  咱寧可被額娘拿著雞毛撣子追打的啊!!

  四爺聽了,便也答應了下來。

  不得不說,還真有個大夫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的。

  人家一來,便說了,沈琳不是中毒,只不過,是對某種香味過敏,由於她的宮裡還點著這種香,或者是來看她的人,塗抹著這種香,所以導致了她身體過敏了。

  又吐又拉那是身體在排毒呢,排出了毒,身體機能便不會受到損害了。

  大家對這種說法很是新鮮。

  人家也給出了治療方案,那就是搬家!!

  自從康熙過世後,他的那些嬪妃就陸陸續續在搬家。

  其實,自從康熙退位後,由於新進的人少,再加上年老的過世的過世,所以康熙的女人們也剩的不多了。

  康熙走了,這些女人自然不可能在原來住的東西了,不是去了慈寧宮,便去了壽康宮,除了德太妃不願意動,別人都搬走了。

  早些早,占宮室去啊!!

  雖然德太妃還是佔著一個宮殿,不過,基本東西六宮還是挺空的,本來四爺的女人就不多。

  因此,四爺便讓皇后安排給沈琳搬家。

  本來四爺的意思是,還是在鍾粹宮找個乾淨的屋子好了,還不知道那大夫是否有用呢,萬一動了沈琳,身體更加不好呢?

  不過,那大夫也說了,這萬一就是鍾粹宮的花啊草啊導致的呢?

  所以,最好的還是全部搬,這樣,徹底的斷絕源頭。

  另外就是探望的人,最好是不要來,男的倒還好,因為不會塗胭脂,沒啥香味。

  女的們便不要來了。

  大家倒都是照著他說的做了。

  而不知道是這大夫真有這本事呢,還是人家的狗屎運不錯,反正沈琳倒是好了,雖然還是會昏迷,不過,至少醒來不會吐不的了。

  人正常進食,不吐不拉,雖然昏迷的時間會長,不過,沈琳就當是睡覺在休養了,怎麼著也比前段時間好。

  不過,沈琳就不明白了,前世的時候,自己也會過敏,可過敏那全部是臉上長班,或者身上,真沒有這種情況出現過。

  明顯,那大夫上全老江湖,有經驗了,因此,便詢問了人家。

  哪知那大夫卻道,「過敏其實有多種的症狀,容妃娘娘說的大概是春季花粉一類的過敏吧?」

  沈琳聽了點點頭,反正自己對某些花是不行的,香味受不得,特別是柳絮在飄的時候,那時候更加不行。

  「大夫,那我到底是什麼過敏,這可得和我說下,要不然,下次再犯,你又不在京城,那我豈不是完了?」

  在現代,去醫院一下,做下過敏源檢查,你就會知道,你對什麼東西過敏,可問題,古代怎麼搞啊?

  而且沈琳覺得,自己的宮裡是真沒有啥會過敏的,自己進宮後,基本沒變過,至於熏香也只有四爺來了才會點,平時也不點啊,怎麼過敏的?(未完待續。)

  PS: 感謝acite的兩張月票,感謝hao19780107的月票,麼麼噠xh211


☆、第五百二十章 再次出發

  大夫斟酌了一番便和沈琳道,「草民這個也得慢慢試出來,不過,換個宮殿,不再用香,那是最好的,特別是春季的時候,以前容妃沒事,有可能是身體底子也好,至於現在……」

  那大夫的方下之意就是,您老人家年紀大了,抵抗力差了,那麼中招也是正常的了。

  沈琳想了想,便和人家大夫商量,看能不能給咱一些預防的藥,或者說,下次再范,咱可以拿來吃吃。

  說實話,吐和拉簡直是難受啊,別說人家侍候的受不了,自己也受不了身上的酸臭味啊!!

  「這個草民就不敢給容妃娘娘開了,這個過敏,會根據季節的不同,香味的不同,然後導致的,萬一下次是另外的過敏,而容妃吃了草民的藥,反而沒有好轉,更加厲害可如何是好?」

  沈琳一聽,也對,便立即道,「那你能常駐京城麼?要不要我幫你在太醫院謀個一官半職的?」

  雖然有點難度,不過,就憑他把自己的病治好了,混進去也不難麼。

  而且這事兒,還不用四爺點頭,直接就能讓弘晝給辦了。

  現在弘晝去六部也好,反正任何部門辦事,那叫一個方便啊!!

  果然,錢財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百官了。

  最重要的是,海運是個好東西,你投資了,別的壓根不用擔心。

  畢竟貪污什麼的錢雖然來得快,可是有風險啊,特別是現在的帝王不是個好說話的。

  所以,大家都指著海運能賺銀子呢。

  就算弘晝安排不進去,自己也可以打本。給人家在京城開個醫館,萬一自己的病又發作呢。

  這可是真要人命的!!

  現在這麼多貴族幫忙找大夫,那是因為等著弘晝要侍疾,不能出京,導致海運會有停頓,可倘若弘晝以後出了海呢?

  誰來管自己死活啊。

  沈琳是森森的擔心起自己的身體狀況來。

  那大夫搖了搖頭,拒絕了沈琳的好意。

  他本來是鄉野的一個大夫。只不過湊巧。以前也碰到過這種病症。

  這種病症說穿了,也沒什麼難的,只不過。看各人運氣。

  又治療了幾天,沈琳也不會昏迷了,雖然人還是有點虛弱,不過。大致上是沒什麼問題了。

  弘晝也表示,他可以繼續海運的事情了。

  額娘重要。工作也很重要啊,沈琳倒也是點了點頭。

  而扎拉芬看在眼裡,則覺得自家額娘的過敏有些蹊蹺。

  因此,便在暗中查探。

  應該說。額娘會病倒,那時候就和自己有偷偷說過。

  那時候沈琳病倒了,怕女兒兒子擔心。因此,便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和扎拉芬說了,她沒啥,主要是想噁心下德太妃。

  那時候扎拉芬聽了是很無語的,真沒見過這種人,用自己的身體健康去噁心別人的。

  不過,靜下心一想,也知道額娘哪是真心想噁心德太妃啊,主要是怕自己幹出一些蠢事來。

  可她也不想想,自己哪會幹那種事的。

  不過,也知道,這年頭,也只有額娘會寧可委屈了自己,而不想自己受傷的。

  因此,便打算查一查,到底是誰想害額娘。

  自己才沒額娘這麼單純,會覺得是意外呢。

  額娘病倒是真意外,可是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把弘晝騙回來,然後唱出戲,那時候,額娘是有這麼說過的。

  因此,那時候扎拉芬也不是太焦急,當然了,表面上自然是要裝一下的。

  只不過,後來情況就不受扎拉芬和沈琳控制了。

  沈琳陷入了昏迷,倘若這事沒鬼,扎拉芬才不信。

  這也是扎拉芬長駐鍾粹宮的一個原因。

  她是覺得,肯定是有人,想趁額娘生病,要她的命。

  雖然現在額娘病治好了,可是,還是必須得把這個給揪出來,要不然,哪裡放心額娘在宮裡的。

  以後弘晝也出去了,容月別說也要搬出去,哪怕在宮裡,就容月這個單細胞的,能照顧好自己和兩個孩子不受傷害,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是額娘這邊了。

  因此,扎拉芬便決定要把這個禍害給揪出來。

  德太妃還有別的太妃那幫子人,是不太可能的。

  雖然德太妃不喜歡皇帝和沈琳,不過,人家算是給康熙生子女最多的女人,倘若腦子是那種單細胞的,早就米西了,因此,德太妃是第一個被扎拉芬給排除的。

  至於別的太妃,現在康熙沒了,人家都挾緊尾巴做人呢。

  也不對,應該說,自從四爺上位後,人家基本就是挾緊尾巴了。

  本來宜太妃還要狂一狂的,只不過,五爺的幾個側氏進了宮,哭著求著宜太妃收斂些。

  五福晉反正沒孩子,早就古佛青燈了,她才不來管,隨便宜太妃怎麼鬧騰,她還是五福晉。

  四爺再怎麼和五爺不和,或者宜太妃再怎麼鬧騰,四爺也不會廢了她這個五福晉,因此,五福晉是隨便側氏們進宮。

  而宜太妃被五爺的幾個側氏一哭,也沒辦法,為了老五的幾個兒子,她再不甘也只能忍了下來。

  畢竟,老五也進去了,誰來照顧老九的幾個孩子?

  靠老十,老十畢竟和老四是平輩,怎麼著,只要宜太妃還活著,或者說沒扯破臉皮,到時候,還是能照顧一二的。

  因此,最會鬧騰的宜太妃,也平靜了下去,康熙的那些女人,扎拉芬基本也是放心了的。

  至於皇后哪兒麼,扎拉芬也覺這得,這不太可能,應該說,自從自己被冊封為固倫公主。和皇后的關係也是越加近了。

  本來自己的男人就是皇后的親侄,自己和額娘,還有弘晝,也絕對是站在皇后那條船上的。

  就算皇后有的時候看額娘不爽,可對額娘動手,那是也絕對不可能。

  因此,這麼排除下來。那就是年氏最有可能了。

  雖然舒穆祿氏也有可能。不過,扎拉芬更加傾向年氏,你說她和額娘平時關係也不好的。那時候額娘病了,她老跑額娘這兒幹嘛?

  平時一年到頭,也不來鍾粹宮,可那時候呢。天天來報道。

  鑒於那個大夫說的,那是靠香味傳播的。有可能是一種香味,也有可能是幾種香味,因此,扎拉芬就對年氏起了疑心。

  沈琳現在在另一個宮殿裡養著。主要是她聽人家大夫說了,倘若自己的抵抗力是好的,估計是過敏不了。

  所以。現在得趁機會養好身體,省得出了宮。又被人害。

  因此,她一邊吃著人家開的調理的藥,一邊開始把丟下的什麼瑜珈啦,有氧操都給撿了起來。

  其實瑜珈倒是還是天天在做的,只不過,像有氧操一類的,就放下了。

  主要是她那時候進了宮,無法伸展開來,不像以前在府裡,她那個院子的人,也習慣自家主子活動筋骨,壓根不會說她啥的。

  她是覺得,其實這次真是無妄之災啊!!

  你想,倘若不是怕自己的宮女說啥的,自己會不跳有氧操?

  不跳自己的抵抗力會不好?

  大夫對沈琳這種伸胳膊扭腿的,覺得倒是有意思,反正他也不說什麼,說不定是人家大內婦女的鍛煉寶典呢?

  嘴裡不說,心裡倒是把沈琳的一招一式給記了下來,他是想著,指不定以後能靠這個賣錢,大內的啊!!

  這個才是最賺銀子的,這年頭,啥貼上大內的東西,那就發財的!!

  而那大夫白天看沈琳跳,晚上就在自己的屋子裡學一番,一開始以為那些動作是真的簡單,可實際跳了起來,真心覺得,果然,大內就是大內,果然很難難,很有深度。

  大夫不僅自己在學,而且還在努力集成畫冊,當然了,那個畫冊上的小人像絕對不敢畫女子的,更加不敢畫沈琳的樣兒,只能畫男人的樣子,至於相貌和衣物,就從小太監哪兒隨便挑一個就成。

  以致他後來出了宮,回到鄉間,老死之後被子侄發現了這套冊子,人家以為他畫的是什麼武功秘籍。

  而那衣服還是宮裡太監的衣服,人家的子侄便想到了,這個莫不是人家大內太監高手的武功?

  人家子侄還為了這個武功秘籍大打出手,得勝的那個還廢了自己的子孫根,然後開始來修練這本秘籍,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題。

  在沈琳努力鍛煉身體,扎拉芬努力搜集年氏的罪證,那邊,弘晝又投入到了海運之中。

  應該說,有了之前的打攏打壓,倒是讓一些老的皇商和世家氣焰低了很多。

  之前,讓人家當家的坐下來開會,人家可不願意了,現在不同,弘晝吩咐什麼時候開會,人家都乖乖坐齊。

  所以啊,這新進門的媳婦,初生的孩兒,都得教啊!!

  在出貨方面,弘晝和他們有了不同的看法。

  皇商和世家們是覺得,必須得把最好的東西給拿出去,威懾下南洋的那些土包子,這樣也能一舉打響名聲,賺很多錢。

  而弘晝的意思則是,把他們的庫存拿出去。

  這點是沈琳那時候和弘晝提出來的。

  你想啊,在現代,什麼m帝國也好,或者是西方的一些國家也好,進到咱們天朝的貨,那全是人家賣剩下的,次等貨,差的全部進到咱們國家來。

  好的東西,全在人家哪兒賣。

  現在咱還是天朝上國,憑什麼把好東西給別人用啊??

  話說,人家懂麼?

  當然了,和弘晝說的時候不能這樣說,沈琳就用很委婉的話。

  你想啊,現在用最高檔的東西過去,那麼,下次去,你不是得更加高檔?

  那你的利潤呢?

  你說那些南洋的土包子懂什麼?

  先把庫存,不要的,賣剩的,拿去,到時候,再看唄,飯得一口口飯,反正有這麼多精品。

  你說一下子把人家的眼光養刁了,你還混個毛啊!!

  弘晝一聽,也有道理,因此,便把這話和人家皇商和世家們說了。

  可人家皇商們和世家們可不是這樣認為,他們覺得,這是弘晝想打壓他們。

  你想啊,咱們的貨是差的了,豈不是被那些新晉的商家給比下去了?

  這怎麼能成呢?

  不是害咱們銀子賺少了?

  因此,大家都不同意。

  他們還說了,在某些事情上退了一步,可是,在這點,他們絕對不能退了,還說了,這做生意,總是他們內行些的,還請弘晝不要多加干涉。

  弘晝一聽,不高興了,咱可是為你們好,懂麼,怎麼把自己的好心當狼肝肺呢?

  不過,人家不願意,那就不願意好了。

  他還是很相信額娘做生意的眼光和手段的。

  因此,便給新晉的世家還有商人們開了個單獨的會。

  那就是,聽他的,或者讓人家跟著那些老牌世家走。

  讓他們自己選擇。

  基本上,新晉世家和商人們,都是願意選擇相信,老牌世家的。

  這弘晝吧,你就是命好,投胎給了雍正爺當兒子,要不然,哪有你混的?

  你說你懂做生意嗎?

  可問題是,人家不會做生意可以,人家手裡有權啊!!

  新晉的世家也知道,他們之所以能起來,全靠弘晝抬著,倘若弘晝不給他們機會了,就憑他們現在,還是無法和老牌世家比的。

  而且,不支持弘晝的改革,不支持弘晝,一旦弘晝被打壓下去了,那麼,等待他們的,便是老牌世家的極力反撲。

  人家的打擊報復那是絕對可怕的,有可能,不是生就是死了。

  雖然之前是賺了些銀子,可是,老牌世家的這種底韻,老百姓嘴裡的口啤方面,不是單靠做了一次海運就能比的。

  那麼,現在他們只能繼續靠弘晝,或者和老世家聯姻。

  應該說,這是場豪賭,就看誰輸誰贏了。

  和老世家聯姻的,自然有些底氣,所以,人家便打算看看。

  他們倒也不婉拒弘晝,只是說了,這次就算了,不如等下次吧,下次他們聽弘晝的。

  弘晝呢,也沒說話。

  而另一些沒聯姻的,只能靠弘晝的,便聽了弘晝的,把那些庫存給帶上了船。

  很快的,到了弘晝要啟航的日子了,沈琳這些日子關在新的宮殿裡,不是鍛煉身體,就是在寫一些做生意的心得。

  有些是自己這些年來的生意心得,或者說是失敗後的感想。

  另一些,則是現代一些成功生意人的歷程。

  為了幫助弘晝,沈琳還讓侍書,芝麻也寫了些,反正大海茫茫,讓弘晝有空翻翻也是好的。

  ps:不好意思,昨天沒更新,實在是身體不適,現在秋天,早上和中午的溫差太大,衣服穿少了,然後就……昨天在家睡了一天,今天好了些,抱歉抱歉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兩枚平安符,雲若宇的平安符打賞,感謝黃色潛水艇,玥曦的兩張月票,感謝檸檬檸檬,布藍登的媽,如果繁花落盡,晨晨love赫赫的月票

  第五百二十七章 奇怪的容妃

  弘晝走後的兩個月,沈琳才恢復全部好了。

  只不過,現在宮室也算空,沈琳便和皇后請示了下,搬去了長春宮,至於鍾粹宮就讓宋氏當家了。

  宋氏倒是很捨不得沈琳,沈琳便說了,你放心啊,只要你不嫌棄,我天天還是來你這兒報道。

  宋氏自然是笑著說好,她又不像沈琳有媳婦有女兒在京城的,四爺也不會翻她牌子,她可無聊了,也就去皇后哪兒,和姐姐妹妹們閒聊聊。

  宋氏原本以為沈琳那只是說說的,哪怕是第一天,沈琳和宋氏回去,先去了鍾粹宮,宋氏也以為沈琳就是頭一天這樣。

  不過,哪知道,這貨倒是天天來,和她二人一起歇過午覺,然後再跑去給承乾宮給皇后請個安,然後再回自己的長春宮。

  這貨在長春宮的時間絕對是有限,話說,你倘若捨不得咱鍾粹宮和咱,你倒是別搬啊!!

  搬了麼又一天到晚瞎晃在外的。

  倘若只是幾天,宋氏是覺得,也挺正常的,可問題是,這貨堅持了幾個月,宋氏便有些不懂了,便私下問她。

  「怎麼?宋姐姐嫌棄我佔你口糧了?」沈琳一邊扒著飯,一邊朝宋氏眨眨眼,倘若你真嫌棄,你可以來咱的宮,咱不介意的!!

  「你說你怪不怪,這生完病,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這皇后都問過我好幾回了。」宋氏放下了碗筷抹了抹嘴說道。

  「啊,皇后問你?問你啥?」這宋氏提到了皇后,沈琳自然也只能放下碗筷。

  「說你怪唄。」宋氏很不以為然的說道。

  本來,對皇后哪兒是要晨昏定醒的,包括皇太后哪兒。

  只不過。皇太后嫌煩,她看四爺不順眼,自然也看這幫子女人不順眼,因此,便定下了規定,初一十五,你們來面見一次。你們當咱皇太后是花樓的姑娘麼。是你們想拜見就拜見的?

  咱可是要為大清祈福的好麼,沒空來搭理你們!!

  因此,皇太后這麼一說。皇后總不能還叫別人天天晨昏定醒。

  這萬一讓有心人一傳,豈不是說她比皇太后的架子大?

  天知道是不是皇太后挖的坑給她。

  可宮裡的規矩又必須得守。

  畢竟以前一向的規矩是,大家來皇后這兒報道,然後皇后再率領著大家給皇太后去請安。

  可現在。皇太后說了,只有初一十五。而且只能是上午,因此,對於這個晨昏定醒皇后只能做出退讓。

  讓大家像去皇太后哪裡,只有初一十五。別說朝臣們不答應,眾妃嬪不答應,皇后也不答應啊。你說大家不來,自己怎麼立威啊??

  因此便說了。早上來即可,下午就免了,主要是皇后要管三宮六院的,其實也挺忙的。

  沈琳對這個以前一向是遵守的,反正她一向是皇后說啥她做啥,絕對不會幹那出格的事兒。

  可自從她病好之後吧,她跑承乾宮就比較勤快了,早上出了長春宮,還會去叫下舒穆祿氏。

  本來像沈琳和舒穆祿氏這種級別的,都可以坐著軟轎去皇后哪兒報道。

  可第一天沈琳來叫舒穆祿氏的時候,舒穆祿氏剛要上轎,便看見沈琳在一邊,便問了,你的轎子呢?

  沈琳說,這天色還早,咱走走唄,鍛煉下身體……

  舒穆祿氏看著沈琳那雙平底鞋,只能道了句好,心裡卻道,知道早,你跑來咱宮裡幹嘛,你想去表現你的早早報道,你倒是早著去啊,來找我幹嘛!!

  不過,她也不敢自己坐轎子,讓沈琳在一邊走,這傳了出去,得有多少人說她輕狂啊!!

  因此,只能踩著高高的花盆底,然後跟著沈琳走去承乾宮。

  花盆底的高低一向是根據你的權力大小,或者封號來的。

  像舒穆祿氏,自然是宮裡第三高的,雖然和年氏同為貴妃,不過,何必和人家爭一長短呢?

  而花盆底越高代表著越難走。

  舒穆祿氏無寵無兒女,又不像前朝的佟貴妃,雖然兩者全無,可人家至少是康熙的親表妹,還管著六宮的鳳印。

  人家啥也沒有,自然只能在花盆底上想花樣了。

  雖然她是宮裡的第三高,可那也真是比較難走,特別是她們二人在西六宮,承乾宮在東六宮,那路老長一段,走得那叫一個累啊!!

  舒穆祿氏那叫一個恨啊,倘若不是她涵養好,早出口大罵了,不過,饒是如此,還是問候了沈琳的祖宗十八代。

  也幸好,沈琳給皇后請完安之後,那是和宋氏去了鍾粹宮,她可以坐著軟轎回去。

  可到了第二天,這貨又來了,第三天,還來……

  倘若換了是沈琳這樣的,她會直接和人家說,親耐滴,你明天要不自己去吧,咱不和你一道諸如此類的。

  可問題是,舒穆祿氏不肯說啊,就算說了,那也是繞了十八道彎的說,沈琳侍候的人懂了,可沈琳不懂啊,所以,沈琳照樣是第二天精神奕奕的來報道。

  舒穆祿氏那叫一個鬱悶啊,這算什麼事啊,因此,便和皇后說了,請皇后說下沈琳。

  畢竟,她和沈琳真不是同一國的,她的話,沈琳不懂啊。

  皇后一聽,心裡啐了一口舒穆祿氏,什麼叫你和她不是一國的,這宮裡,誰能和容妃是一國的啊,你這不是淘汰本皇后麼?

  你說那貨是和她生了四個孩子,同炕共枕這麼多年的英明的皇上也看不懂,搞不懂的,就憑咱,搞得懂?

  不過,舒穆祿氏的話,皇后也是記在心上了。

  主要是這貨下午也來報道。

  本來吧,大家都習慣了,下午不用去皇后哪兒了。

  可容妃一過來,一些小嬪小答應常在的能不過來?

  來的人多了,像舒穆祿氏這種人自然也只能過來了。

  然後皇后這兒又像菜市場一樣了。

  因此,皇后便讓宋氏問問沈琳,她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者說,她到底想怎麼樣??

  沈琳一聽,有些鬱悶了,自己哪知道給別人帶了這麼多麻煩啊,這不是被人害過,自己怕了麼,所以,想多呼吸新鮮空氣。

  至於多走路,那完全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免疫力麼……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小熊gg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八章 大家一起來運動

  「免疫力?這是什麼東西?」宋氏問道。

  「那就是比方說……」

  沈琳覺得,這和一個古代的講這個,挺難的,萬一宋氏是個好奇寶寶呢。

  因此,沈琳還是用了一種最簡單的方法和宋氏講。

  完了,便道,「我是真不知道給貴妃和你帶來麻煩的,我這不是想著,多運動下,身體素質提高了,那萬一有人又要來害我,下不了手麼,咱防不了賊,但是可以從自身做起啊。」

  而且自己跑的地方多了,人家也得悠著點,要不然,萬一自己身體強了,沒事兒,反正誤中副軍,人家的打擊面廣了,不是害了自己麼。

  當然了,這點是不能和宋氏說的。

  宋氏自然也知道,不過,她也有聽人說過,那香味也不是說是毒,只不過,有些人身體不適應,所以才會中毒,反正這麼多年來,容妃沒用任何的胭脂水粉,那倒也是事實。

  所以,宋氏也就不說沈琳什麼了。

  沈琳也開始說起一些有的沒的來了,「你看啊,我現在走路走多了,消耗得多了吧,人看上去結實了些吧?其實咱年紀大了,有些運動不能搞了,走路那最適合咱了,你也知道,我愛吃些肉啊啥的,這路走多了,多吃些肉,也消化得了。」

  宋氏白了眼沈琳,心道,你也不是現在愛吃肉,以前也愛吃好麼,只不過,想讓兒子少吃,所以控制些。

  不過,也懶得說這貨。

  只不過。對於沈琳這段時間,臉色紅潤,倒也是挺羨慕的,她一向是挺相信沈琳的所謂養生之法,再加上也問過太醫,說走路確實對身體有好處。

  畢竟像她這樣的深宮貴婦,一向是缺少鍛煉的。以前就十分的羨慕這貨。怎麼老是大口吃肉,最主要的是,人家平時一餐的飯量還是自己幾倍的量。

  現在想來。估計和人家運動有關了。

  從沈琳哪兒探聽到了真相,宋氏便去皇后哪兒匯報了。

  皇后對沈琳的所作所為很是無語,你說你要鍛煉身體,那你就自己走啊。老找人家舒穆祿氏幹嘛,這不是給自己拉仇恨麼。

  至於下午還跑承乾宮。你跑個毛啊,你還要鍛煉,你完全可以東西十二宮的外面晃一圈,只要自己這兒報備了下。誰會來管你啊??

  然後宋氏便說了,她是不是以後讓她和著容妃一起走走路,反正她在宮裡閒著也是閒著啊。而且她看見容妃這麼大年紀了,胃口還是不錯。很是羨慕。

  然後又開始說了,二公主前段時間來信,說她生下了一個兒子,她肯是希望長命百歲,萬一能等到二公主的兒子年紀大些了,可以來京城呢?

  雖然現在二公主所嫁的部落,人家台吉也常往熱河跑的。

  只不過,宋氏年紀大了,吃不消往熱河啊。

  至於人家女婿也未必願意來京城,當然了,現在外孫年紀還小,也不可能來京城。

  萬一十年二十的才來京城呢?

  宋氏對容月說的,什麼能夠青春長駐這種鬼話很是相信,因此,便打算也來向皇后批示了。

  皇后聽了便答應了。

  沈琳得到了消息,便開始了每天早上去鍾粹宮接宋氏的請安路程。

  每天早上從長春宮跑鍾粹宮,然後二人一起去承乾宮,請完安,由於長春宮到承乾宮的路程又比較遠,所以,現在開始,二人的陣地從鍾粹宮跑到了長春宮去。

  二人睡了午覺,然後再開始在宮裡閒逛,基本上是沒一定的線路,這宮裡完全屬於條條大路通羅馬,因此,怎麼逛就看二人心情了。

  除了颳風下雨,天氣太熱,下雪啥的,二人就這麼閒逛了起來。

  當然了,天氣熱或者冷的時候,大家也跑圓明園,不過,沈琳和宋氏這愛瞎逛的習慣倒也是養成了。

  一開始大家覺得這二人是腦子有問題,吃飽了撐著有福不會享,後來也不去說人家了,一來是這是人家的事,你們也管不著。

  二來,這宮裡最有資格說的皇后也沒說二人什麼,大家便覺得不知道是不是皇后授意的或者別的。

  三來,後來宮裡傳出了一種說法。

  那就是說這是容妃娘娘的獨門秘籍。

  你想啊,人家能得寵幾十年,這麼老了還能得聖上的寵愛,沒半點方法?

  有些人想上門問問,可又想到,這種獨門秘籍,人家怎麼會告訴咱呢?

  因此,便想著,或者咱也跟著走走?

  萬一能碰到些什麼呢?

  然後有些在走的,運氣好些的,便碰上了四爺。

  四爺在養心殿有的時候也是閒得慌,主要是人家奏折改累了,也會去讓眼睛休息休息。

  這也是沈琳和他說的,讓他多休息,本來他的眼睛就不好。

  因此,被幾個小貴人,小常在碰到一次後,人家就知道了,原來秘密在這兒!!

  這哪是來鍛煉啊,這壓根就是來四爺面前刷存在感!!

  你說要不然,為啥四爺老跑人家哪兒,明顯啊,那是人家在借假裝散步的時候,和四爺說,皇上,人家洗白白等你喲!!

  約好了,四爺能不去嗎?

  四爺那可是最講這究誠信的主兒了!!

  因此,一有人知道這消息後,本來就五個貴人常在在閒逛的,便發展成所有的女人都出來瞎逛了。

  而且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穿了花盆底逛著,也不閃了腳。

  以前諾大的宮也就沈琳和宋氏最多幾個宮女太監的,可現不得了了,沈琳和宋氏逛著逛著便碰到一大幫子人,特別是在靠近養心殿附近。

  沈琳一向不怎麼關心某些事,還和宋氏顯擺,「看,人家被咱帶動了潮流吧,也愛運動起來了,真好啊。」

  就是替接下去的帝王著急了,你想啊,哪天四爺走了,給他這麼一大堆身體健康的活祖宗,他要怎麼招呼哦。

  自己反正是有弘晝的,還有弘瞻,到時候跟著兒子過日子,不給下面的帝王找麻煩。

  宋氏看了眼沈琳,很是無語,人家哪是要運動啊,人家那是來堵皇帝的好麼,也就這貨後知後覺的。

  而大家愛運動的事兒也沒幾天,便被四爺明令禁止了!!

  ps:感謝susan飛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二十九章 骨折

  你想啊,原本四爺是想批奏折累了,換換腦子,放鬆下心情的。

  可現在,東一堆的女人,西一堆的女人,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來自己面前晃,一個兩個的,那叫有情調,這麼多人,你當你是參加時裝展銷會嗎?

  四爺本來就不是康熙,有那種心思和小妾們來個眉目傳情的,他看見得多了就煩,因此就下了聖旨嚴禁明令小妾們亂晃。

  沈琳一聽,便鬱悶了,自己又沒出現在四爺面前,自己是在鍛煉好麼,倘若現在是在園子裡,那咱可以借口看看風景或者別的,去逛逛。

  實在不行,咱拿各個妯娌當借口。

  這四爺是個工作狂,因此,在圓明園裡,也給十三,十六十七安排了住所。

  十三和十六家的自然也是住了進來,這樣,能多多看見自己的女兒。

  所以,沈琳能竄門的地方也多些,畢竟,人家公主跟著沈琳走,也能見到親娘不是?

  可現在,在宮裡,怎麼玩轉啊??

  平時鍛煉慣了,突然之間不能散步了,多不習慣,別說沈琳,宋氏也是。

  總不能在自己的宮裡轉圈圈吧?

  那很頭暈好麼,宮殿這麼小。

  因此,二人便找上了皇后。

  她們二人表明,她們絕對不會出現在四爺面前,咱繞著四爺走成不。

  其實皇后也知道,這宮裡在瞎閒逛的人,也就沈琳是真的不是想在四爺面前刷存在感。

  人家十幾二十年前就不刷存在感,現在會去刷?

  只不過,四爺既然下了命令,你必須得遵守啊,因此,便讓沈琳自己去和四爺講。

  沈琳一聽,就退縮了。

  這麼多年的習慣是,她有事找福晉。讓福晉解決,可她忘記了,以前爺是爺,她是屬於後院的。福晉見反正沒妨礙到她,就解決了。

  那時候,後院是福晉的天下,她說了算。

  可現在不同了,這是在宮裡。內務府的人哪個是好說話的,就算是皇后,也不能說把宮裡所有的太監和宮女掌握在手呢。

  而最重要的是,四爺是皇帝,福晉是皇后,四爺的話那就是聖旨,不能違背,不像在府裡的時候。

  唉,沈琳長歎了一口氣,咱只能想另外的法子了。

  或者自己要不要跳跳什麼操一類的?

  瑜珈是可以的。另外還有一些高麗棒子的減肥操?

  以前自己跳過,減肥效果還真不錯,只不過力度太大了,未必適合現在年紀的自己,萬一傷了膝蓋,或者傷了哪兒的,那就是病痛。

  而且現在的自己也不算胖,最多算豐滿,年紀大些了,還是得有些肉才好看!!

  可惜自己以前沒有看過廣場舞。自己記得鄰居大媽以前老在說什麼佳木斯操是不錯的,反正適合她們老年人啥的,自己沒看過啊,就看人家大媽跳過。那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你還得把宋氏給帶上,你說自己能做瑜珈,人家可以麼?

  可讓沈琳去找四爺,她又不願意。

  宋氏聽了沈琳的話,覺得。她和沈琳年紀相差也不大啊,難道沈琳會的,她不會?

  最多時間長度問題嘛。

  就像一開始散步的時候,自己累了,回去休息,這貨還在散,但現在,自己體力也跟上來了,也不累了,胃口也開了,臉色也紅潤了。

  宋氏覺得,自己和人家沒啥兩樣了,便拍拍胸膛說,她絕對也能跟得上。

  因此,這二人便開始在長春宮開始起瑜珈來了。

  沈琳以前在電視上看人家做瑜珈的時候,特別羨慕人家的長毛地毯,可是自己只能買那種瑜珈墊。

  後來穿越了,自己是貴族了,便也搞了一個,她還很騷包的必須得要白色的,圓的長毛地毯。

  這個習慣從府裡一直到現在宮裡,她哪兒始終備著一個圓圓的地毯。

  「你看吧,咱得在這上面搞,你先看我搞遍,對了,你衣裳有麼?這個可是高強度的運動,你要不先看我做做,到時候稍微做下就成?」

  沈琳還是不怎麼放心。

  宋氏看了沈琳搞了半個時辰,覺得這不就是伸展麼,難個P,自己每天在鍾粹宮,還在伸展呢,就和伸懶腰沒區別。

  因此,便穿上了沈琳贊助的衣服,然後開始和沈琳做了熱身,然後開始伸展起來。

  沈琳不是職業的教練,她哪會教人的,她在練的,也只過是皮毛,只不過,由於練得多了,伸展開了,身體是越練越軟的。

  而宋氏呢,覺得人家的不難,非得像沈琳那樣的力度,自然是不行的。

  雖然沈琳問,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要不要再下去點?

  宋氏覺得,二人年紀差不多,自己不能比人家差啊,因此,一直在強撐,然後,她就華麗麗的骨折了……

  沈琳一看宋氏哀嚎在地,自然是慌了,趕緊命人去叫太醫,一面又命人通知皇后和四爺。

  四爺聽說宋氏在沈琳哪兒出了事,就是一陣頭疼。

  之前那些貴人常在老在他面前晃的事兒,就是這貨惹出來的,好了,一道聖旨下去,不晃了,可這貨沒幾天,又再惹出這種事來。

  你說你能不能消停些?

  不要以為朕為了固倫公主的面子,還有弘晝那臭小子就不會廢了你!!

  四爺趕到了長春宮,主要是沈琳怕亂動宋氏,會害得她更加嚴重。

  而太醫來了之後,又看出懋嬪是骨折,因此,宋氏接下去的三個月就要長駐長春宮了。

  太醫走了之後,帝后二人便開始審問起沈琳來。

  沈琳是真的慌,自己一向有做這些沒事啊,而且自己還更加有難度,有深度呢。

  而且自己有一直在問宋氏的,她一直說可以下去,沒問題的,哪知道會害得她骨折的。

  因此,沈琳便開始抹著淚的說道,她是真的無心。

  而皇后也是早就問過宋氏,宋氏也承認她主要是好強,不想被沈琳比下去,所以硬撐才搞得如此。

  皇后呢也和四爺說過了,可問題是四爺沒事都想來訓下沈琳,更何況是這次真有事了。

  皇后接收到四爺的眼神,便給了沈琳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回了承乾宮。

  沈琳嚥了嚥口水,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沖四爺傻笑道,「皇上,妾身真不知道會搞成這樣的,真不是故意的……」

  你說這一切,還不是你不答應給咱散步引起的?

  你不發什麼亂七八糟的聖旨,哪來這破事啊!!(未完待續。)xh211


☆、第五百三十章 撤了綠頭牌

  四爺看了沈琳一眼,有些很無奈。

  訓沈琳吧,基本上,對這貨也訓得夠多了,換了是一般人吧,早就自刎謝罪了。

  偏這貨怎麼訓也沒用!!

  四爺用手捏了捏鼻樑,沈琳見狀,趕緊跑到四爺背後,給四爺按摩起來。

  看看,這麼硬,明顯就是太操勞了,也不怕身體會吃不消,不知道勞逸結合麼?

  沈琳一邊腹誹著,一邊使著勁給四爺馬殺雞。

  一邊按摩一邊想,哼哼,咱使勁捏捏,就當出氣了,讓你訓咱,讓你罵咱,太討厭了!!

  沈琳這些年嬌生慣養,再加上本來她也不是職業的按摩師,一大力,沒一會兒,便沒勁了,力道自然小了。

  「唔,你沒吃飯嗎?」四爺對沈琳力道放小很不高興。

  「累了。」沈琳聽了四爺的話,有些不高興,真把自己當按摩姐兒了嗎?

  以前在雍王爺自己有教會過幾個奴才,那些奴才呢?

  你喜歡按,讓奴才幫你按啊,咱又不是專業的!!

  四爺看著沈琳坐到了一邊,一邊按著自己的手,一邊敲著她自己的背,好像她也很累似的,便道,「你個小氣性的,朕訓你,那是為了你好,和朕使什麼性子?這麼多年了,還像個孩子似的。」

  你說也是這貨福氣好,跟著自己,換個男人你跟跟試試看。

  「朕在和你說話呢,你就這麼對付朕?這是你的態度?」四爺看著沈琳繼續觀賞她的手,心裡有點火了。

  他難得和人家解釋,倘若換了是別人,早就賠不是了,哪像這麼這麼不懂事的!!

  更何況,自己有訓錯她嗎?

  四爺又開始說起來,什麼她沒事就在宮裡練練字,練練琴,倘若真不會。那讓別人琴給她聽也是好的,別一天到晚老竄門。

  還說她年紀大了安份點!!

  沈琳一聽安份,就覺得,自己哪裡不安份了。自己連家門沒出好麼!!

  自己出得了紫禁城的大門麼???

  能出麼??

  因此便撇了撇嘴。

  「你撇嘴,你撇什麼嘴,難道朕訓錯你了?」

  其實沈琳撇嘴是很快的,只不過,她運氣不好。剛好被四爺上瞧見了,因此,四爺便不高興了。

  「皇上說的永遠都是對的,這個妾身知道。」沈琳是真覺得自己委屈。

  怎麼在宮裡散步,就招惹人了呢?

  再說了,今天的事兒,也不是自己想的,這不是小事麼,人家受傷的宋氏都說不追究,都說沒事了。你特麼滴當你是法官還是JC叔叔啊??

  太討厭了。

  「朕難道說錯你了?」四爺看著沈琳的那樣兒,不由得怒火中燒。

  這貨肯定是以為,因為有扎拉芬和弘晝,所以,自己不敢處理她是吧?

  哼!!

  四爺憤憤的出了長春宮。

  本來由於沈琳把宋氏搞得骨折,大家的眼睛都看著長春宮呢。

  本來一些女人們是想著,難道今天出了這事兒,皇上還在長春宮留宿?

  那豈不是太便宜這個始作俑者了?

  這邊剛準備用晚膳,那邊便有太監來匯報,皇上氣沖沖的從長春宮離開。

  這下子。某些女人們也不用膳了,萬一皇上翻咱們牌子呢?

  這洗澡沐浴,嘴裡有異味的可不好!!

  只不過,大家都很是失望。到了三更,也沒見養心殿的太監來說什麼。

  不過,到了第二天,大家剛從承乾宮散會,那邊,就聽說了。容妃的綠頭牌被撤了,而且是聖上親自和皇后說的!!

  要知道,宮裡一般的規矩是宮妃到了五十,是自動撤除綠頭牌。

  其實一般三十以上的宮妃是不怎麼會侍寢了的。

  就拿康熙朝來說,雖然以前像康熙五十幾年的時候,康熙也有去永和宮在德妃哪兒留宿,主要是為了嘉獎十四在西北取得了勝利。

  只不過,說是宿在永和宮,其實是有別的宮女,或者同在永和宮的常在答應侍候的。

  壓根不可能是德妃,德妃不讓別人上位,那她真是逗比了。

  而應該說,像現在四爺的這些女人,也就沈琳和年氏,還在侍寢,沈琳呢,也是弘晝有了出息,四爺才去,以前四爺也不去。

  最多公主出嫁,或者有的時候去吃吃飯。

  而前段時間沈琳侍寢,其實好些女人有意見了,她們是覺得,沈琳都有幾個孩子了,年紀也一大把了,還和她們這些年輕人搶風頭,搶恩寵,實在是太過份了。

  有些嘴快的去皇后哪兒說。

  皇后聽了歪了歪嘴角,不說什麼,心裡卻道,有本事,你們去搶去奪去爭啊,年紀輕的小姑娘搶不過個老娘們,還好意思來自己這兒嘰歪?

  而對這次,四爺撤了沈琳的綠頭牌,皇后表示自己有些不懂。

  一般來說,除非是犯重大過錯,才會撤,明明前段時間還挺喜歡的。

  那宮裡的寵愛風頭,要壓過年氏!!

  而且昨天宋氏也說了,她骨折啥的,和沈琳沒關係,那麼,看來就是容妃在自己走後,自己惹皇帝不開心了。

  皇后倒是把沈琳給留了下來,相比較年氏得寵,她還是喜歡沈琳得寵。

  年氏的身份始終比容妃更加敏感。

  不說別的,就這容妃老會犯錯,或者說是大錯沒有,小錯常犯的主兒,自然是比八面玲瓏的年氏更得皇后喜歡了。

  沈琳把昨天和四爺的話說了一遍,便不說話了。

  她知道四爺撤了自己的綠頭牌,倒是無所謂。

  說實話,之前四爺去自己哪兒,雖然大部分是純睡覺,可問題有幾次也是有那個啥啥啥的。

  自己畢竟是個正常的女人,人家男人發出邀請了,自然也不會拒絕,畢竟旁邊睡了一個大活人,而且自己雖然不好這口,不過,偶爾那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那時候玩的時候自然是開心,可問題是,接下去便會擔心了。

  按照宮裡的規矩,四爺不賞賜湯藥,太醫是沒那個膽量給自己開的。

  以前在府裡,倒是可以叫侍書或者芝麻給自己從外面帶,可現在怎麼帶?

  因此,只要每次姨媽君來晚了,沈琳就會擔心。

  雖然說生孩子是越生越容易,可懷胎十月也不是嘴上說得這麼輕巧,更何況,年紀這麼大了,萬一有個啥呢?(未完待續。)xh211


☆、第五百三十一章 互相鬥氣

  沈琳回到長春宮的時候,宋氏已經得到了她被撤綠頭牌的事情了。

  宋氏一向和沈琳關係良好,很為她擔心。

  這宮裡人人長了對勢利眼,萬一怠慢這貨怎麼辦?

  這貨又是個不怎麼愛聲張的,又是個馬大哈,便和沈琳說,讓她去皇帝哪兒討個饒。

  畢竟,弘晝得過個一年才回來,至於大公主,總不能時時進宮幫她出氣吧?

  「宋姐姐,我看這就算了吧,現在皇上正煩著我呢,我再湊上前去,不是讓人家更加討厭我,過些時日再說。」

  沈琳擺擺手拒絕了宋氏的好意。

  還是過幾天先讓扎拉芬去探探四爺的口風再說。

  自己摸到養心殿?

  饒了自己吧,以前在府裡,自己都沒這習慣呢。

  四爺呢,也知道這貨是壓根不會像別人那樣來討饒的,因此,也沒抱希望,他現在正忙著處理政務,哪有空去理會兒女情長的事。

  應該說這個時候的弘晝,是早就到了南洋,生意那也是如火如荼的開展了開來,而且十分的順利,差不多要接近尾聲了。

  為了幫扶新興世家和貴族,弘晝和幾個堂兄弟也是在船上演練了好多次,如何幫銷人家的貨物。

  弘晝會帶上船的,基本是四爺信任的人,或者是現在弘晝的班底,人家自然知道,無論是四爺也好,弘晝也好,都是要扶起新的世家來和老的世家對抗的。

  他們更加知道,他們的一切榮辱皆來自帝王,只要有了帝寵。哪怕阿瑪是放棄了自己的,也得掂量掂量。

  畢竟上書的折子得帝王來批,人家完全可以扣著不發下來,到時候阿瑪只能換人來繼承。

  因此,對於弘晝說的一些事,人家自然是記在了心裡。

  比方說,穿的衣裳。全是人家新晉世家提供的。喝的茶葉也是,反正一切用度全由人家友情贊助。

  而到了南洋之後,也是如此。

  雖然確實不能和在京城比。不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爵位高於一切!!

  然後那些老牌世家的掌家人便發現。由於有了弘晝他們幾個人打的廣告,那些新晉世家的陳年壓箱貨的賣價。居然和他們精品貨物的賣價是一個樣兒的。

  那些掌家人那叫一個嘔啊,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好麼!!

  那些東西放在京城也好,江南也好,壓根沒人買。也就送到一些偏遠城市去,還能賣些個價格。

  那把路費人力全部的算進去,只能保本。

  可到了南洋。也就是弘晝他們穿了這麼一穿,說現在大清的皇族流行這種穿法。吃法,用具,人家一下子就身家百倍起來了。

  那已經不是十倍的利潤了!!

  你想啊,壓箱底的東西,和人家精品一個價,你能讓人家受得了嗎?

  最重要的是,市場畢竟是只有這麼一個市場,人家銷得快了,他們的速度自然是慢了。

  而且人家銷完自己的貨,手裡有了銀子,自然而然就在當地採購一些,之前在京城啊,江南賣得很不錯的南洋商品。

  應該說,他們之前是不帶特別多的現銀的,因為人家帶了貨,只要把貨賣了,到時候自然可以把在南洋訂的東西給付了銀子走人。

  現在,人家手裡沒銀子,怎麼付錢走人?

  弘晝對於不支持自己的商家,是很不看在眼裡的,反正那些新晉的商家都賣光了,人家連南洋的貨也買好了,而且現在也正是起航的好時機。

  現在不起航,那就得在南洋多待半年了。

  之前在南洋待了這麼長時間,一來是不熟悉南洋的一些銷路。

  第一次,大家都陌生,所以先和人家的國王啊面見,然後再得到允可,賣東西。

  一邊賣,一邊打聽南洋的特產,然後再經過專家的分析,等咱的商品全部賣完了,再買南洋的東西。

  由於人多量大,再加上事先打聽,價格自然是比南洋本土人買的還要便宜。

  雖然實惠了,不過,也回去晚了。

  而現在,有了經驗了,這邊是弘晝和幾個貴族進宮和人家國王打招呼,那邊,人家一邊賣,一邊訂去年人家賣得很好的貨。

  賣好了,把訂好的貨的錢付了,咱就可以起程回家了,多利索啊!!

  到了京城也就臘月,只要速度夠快,再遠的路,也能在過年前到家。

  因此,弘晝等人也好,漕幫的人也好,新晉貴族也好,都是打算立即回家。

  這下子,那些老牌世家便為難了。

  下船的時候,他們是把貨物全部卸下來的。

  主要是弘晝他們的大船,不可能停人家港口時間很長,有的時候,弘晝也要去南洋各國轉轉的。

  弘晝那時候說,你們要麼呢,把貨卸了,不卸,咱是要收保存費的。

  你想啊,大家都是來賣貨的,自然是卸得一乾二淨。

  可問題是,再次上船,你又得交貨物的銀子了。

  像別家,自然是樂意交,人家把南洋的東西拉回去,還是有銀子可賺的。

  可問題是,沒賣出貨的老牌世家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再交銀子,把東西拉回去,倘若在江南賣,自然是賣得出,可問題是,那壓根沒利潤了,還有船翻或者貨物損失的風險。

  因此,有幾個便大著膽子摸了上門,希望弘晝能網開一面,能不能留幾條船,和留些人在這兒,他們等貨物賣完了再回去,他們不想念家!!

  弘晝一聽,就不高興了,「咱們這麼多人來,就這麼多人走,你們不想念家,別的侍衛,別的漕幫兄弟想念啊,再說了,咱得有團隊精神,貨物真的賣不完,我給你指條明路,你把貨全部賣給大清皇家特產銷售店不就行了。」

  大清皇家特產銷售店是今年才開的,這也是沈琳給弘晝指出來的。

  沈琳的想法是,萬一有東西賣不掉呢?

  或者有些東西是損壞了,質量差一點呢?

  畢竟會經過這麼長時間,還有海上的潮濕環境,有些貨物有缺陷是肯定的。

  因此,可以把那個銷售店的東西分兩部分,一部分是要回去了,賣不完的,另一部分就是有缺陷的。

  你想啊,這年頭也沒互聯網,也沒電話,弘晝他們去自然是只去大城市,有些小城市的土豪不知道啊。

  等人家知道了,說不定,弘晝他們走了。

  那麼,開一家專屬的銷售店,也能照顧到這方面的土豪,做這些人的生意。


☆、第五百三十二章 厲害的弘晝

  一些老牌世家的人聽了,有些不樂意。

  因為他們之前有去打聽過,像別家也確實有些賣不出的,不過,那真是壓箱底到沒人要,這在大清境內,那估計就是買一送一,也未必有人要的,完全屬於買去家裡嫌佔地方的。

  你說咱這種精品貨放那銷售店裡,不是自降身價嘛。

  最重要的是,人家銷售店收進來的價格還是按照大清供貨的價格收的。

  那不是咱得貼上運費了?而且一點利潤也沒有了?

  憑什麼?

  因此,他們才來找上弘晝,希望弘晝能網開一面。

  基本上,弘晝屬於很好說話的主兒。

  不過,那也是看人的,在京城的時候,弘晝是吃夠這些老牌世家的苦頭,現在讓咱們提高價格,憑毛啊?

  在京城,咱怕你們,在這兒,我還怕你們,那簡直是逗比了,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啊?

  再吵再鬧,我就直接把你們丟南洋了,嗯哼!!

  弘晝對他們實行的就是拖字訣,至於別的阿哥貝子的,那是壓根不可能做主的。

  你說在京城的時候,那時候為了幫弘晝拉票,人家也是去人家哪兒上門做功課和心理建設的,可然後呢……

  因此,到了臨上船的前三天了,那些老牌世家們沒辦法了,權衡之下,只能便宜賣給大清銷售店了。

  然後從弘晝哪兒拿了銀子去買他們訂下的貨。

  本來他們下的訂單大,人家供貨商是打算優先給人家的。

  人家供貨商去年是沾到過甜頭的。

  可問題是,人家一直拖著無法給銀子,人家供貨商也沒辦法了,只能優先把貨物賣給了新牌世家。

  誰叫新牌世家有弘晝做後台。比較靠得住些呢?

  人家南洋的供貨商雖然做生意,或者口舌方便是不如那些老牌世家,不過,人家也是有眼力勁兒的。

  那有大清的皇帝的親兒子,和黃帶子做保證,不是更加有保障,咱做生意也是為了錢不是?

  而且人家是立即付銀子。可比人家下了訂單沒付銀子的靠譜多了。

  再加上弘晝等人和人家供貨商說了。你們想把東西在大清打開知名度,必須得把精品供應啊,要不然。怎麼幫你們打開?

  因此,人家給新晉世家的,還真是人家難能可貴的精品。

  而老牌世家得到的,自然是人家挑剩下的。

  可你有啥辦法。人家也說了,就這些了。愛要不要隨便你們。

  應該說,弘晝的這一出,自然是得到了新晉世家的擁護,他們是覺得。跟著弘晝走,果然是沒錯啊,看。人家多維護咱的利益,幸好當時咱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弘晝身後。要不然,哪有這甜頭啊!!

  而那些老牌世家們是恨死弘晝了,你說怎麼有這麼可惡的人呢??

  以後回了大清,咱必須得好好報復一二。

  要不然,人家真以為咱們是吃素的!!

  而弘晝對於收到的貨物,本來是真有打算在南洋賣的,不過,後來,又有了不同的看法,基本上,他是有看過人家老牌世家拿來的貨的。

  不得不說句,確實不錯,反正和大內的也差不多少,因此,便把幾家新晉世家給叫了過來。

  弘晝是把這些貨丟到了人家面前,問他們,你們自己的東西,和人家的東西,有多少的差距?

  現在,可以靠著他來賣貨,可以後呢?

  每個人都是長心眼的,這種事也只能幹個一次兩次,多了,明顯不行。

  那麼,你們需要做的是什麼?

  壯大自己的實力,挖人!!

  學習人家的技術,或者你們自己內部革新,這是必須的!!

  要不然,哪怕有他的支持,也不可能長遠!!

  「草民也知道和人家的差距,只不過……」

  進步,是人人都想的,可那也得有那本事,像有些技術,那是人家不傳的技藝,怎麼可能告訴你們?

  「三年,我只給你們三年的時間,必須得壯大自己,要不然,一拍兩散,我沒了你們,就算失敗了,照樣還是大清雍正爺的兒子,享受榮華富貴,可你們呢?」

  弘晝意味深長的看了那些新晉世家的當家人一眼。

  弘晝的意思,他們明白,就像弘晝經商也好,或者別的也好,人家只要不造反,而且沒有謀奪龍椅的傾向,沒有兵權,哪怕是新君上位,人家也不會有啥事。

  最多日子不像雍正當皇帝這樣舒爽,可人家照樣是王爺,郡王。

  可他們就不同了。

  倘若他們不能在短時間之內讓雍正和弘晝認同,無法取代老牌世家,那麼,萬一新君繼位後,人家政策改了,那麼,他們勢必遭到,那些老牌世家的反撲。

  商場有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場的無一不是人精子,那些人立即拍了胸脯向弘晝保證,他們絕對會在三年之內壯大自己。

  同時,弘晝也允諾了,只要不違法大清律,適當的時候,他和他的皇阿瑪會想辦法保他們周全。

  一些新晉的世家一聽,頓時眼前一亮,覺得頓時有了尚方寶劍,都紛紛點了點頭。

  而最後,弘晝也把從人家老牌世家哪兒買的商品,讓新晉世家購買了下來。

  弘晝的意思是,本來他可以在南洋賣,反正有半年不會出現在南洋,慢慢賣,總賣得掉。

  可人家賣得越多,對他們未必有利。

  更何況,現在人家貨物齊全呀,基本上,人家南北貨物全部都有。

  你在大清境內買,買不到這些吧?

  那些新晉世家一聽,有道理,別的倒是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人家打開市場,人家打開得越多,對咱不是越不利嘛。

  因此,只要是適合人家的,人家都花銀子購買了下來。

  雖然明知道,最得利,最賺錢的是弘晝,不過,人家倒還是花得很情願的。

  而弘晝的那些堂兄弟看了弘晝玩的這一手,簡直是佩服死了。

  你想啊,弘晝向人家進的價格,那是在大清人家的成本價,並不是人家在大清的售價。

  而把這些貨,賣給新晉世家的,那是大清的售價,再加上來回的運費全部算上去了的。

  雖然比賣給南洋的商人便宜些,可那個利潤也是很豐厚的。

  要知道,本來就是精品才是最賺銀子的!!

  而人家沒賣出的,哪件不是精品呢?

  最重要的是,人家新晉商家,還負得心甘情願,銀子實在沒帶夠的,弘晝還說了,你打張欠條,等回了京城再付。

  末了,人家商家還說聲謝謝。

  你說人家堂兄弟見了,哪會不佩服到極點的。


☆、第五百三十三章 夫妻肺片

  這次回京城,弘晝他們有經驗了,先去了廣州那邊的通商口岸稍作休息。

  反正都到了大清地界兒,也就幾天時間的功夫了。

  弘晝還幫沈琳找了幾個擅長粵菜的廚子和點心師。

  主要是沈琳那時候就有說過,這邊的菜色如何如何美味,點心如何如何精緻。

  當初出海的時候,就有停靠過這兒,弘晝便命心腹在這邊好好的尋找,特別是這兒的大酒樓的那種廚子必須得打聽清楚了。

  好的廚子未必就會在大酒樓,這點,沈林有和弘晝說過,因此,人家心腹也在街頭巷子找。

  總共找到了十個廚子。

  倘若換了是扎拉芬,或者是弘暾,那就把十個廚子先試用一番,看看人家的拿手好菜是些啥。

  萬一沈琳不滿意呢?

  萬一人家會的有重合呢?

  你們是母子,雖然是不同的個體,不過,你額娘大致的口味肯定和你相差不遠,哪怕有相差,那你總該知道你額娘喜歡的菜色吧。

  這全部打包,真合適嗎?

  這邊弘晝還沒有到江南,那邊,某些和老牌世家關係不錯的,就接到了線報,那些參弘晝的奏折如雪片似的飛到了四爺的案頭。

  關於找廣東廚師這件事,四爺也知道,沒辦法,這麼多年來,沈琳也就對吃這件事是比較執著和較真。

  或者也就在這件事上面,四爺對沈琳還是挺看得起的,覺得這貨對吃還算有那麼一點點品味和想法。

  有的時候,沈琳找到好吃的,或者好的菜色。也是會來和四爺分享的嘛,這當然是在雍王府,以前侍書她們進府容易,只要有好的廚子了,就會推薦過來。

  現在在宮裡,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來來去去就這麼幾道。別說沈琳厭。四爺也厭啊。

  因此,弘晝走的時候,沈琳就和弘晝提了這麼個要求。什麼珠寶首飾啊,對她來說,那簡直是浮雲啊。

  你說她身為大清第一寵妃,有啥珠寶是她得不到的。那就是她一句話的事兒,只不過。她不提罷了。

  四爺那時候聽到這兒,簡直是很無語,就想,你說的第一寵妃也太誇張了。對你,咱那就是一個責任好麼,什麼時候寵過你啊?

  這貨吹牛的本事也扯到家了。

  只不過。扎拉芬和弘晝,弘瞻都在。他也不好意思駁了沈琳的話,省得傷害女兒的幼小心靈。

  再加上,四爺對找廣東廚子這件事倒也不反對,因此,任由沈琳說著。

  反正真找到了,他也是可以享用的嘛。

  他覺得沈琳有句話倒是真說對了,好的廚子,未必就在大酒樓裡,或者是在宮裡。

  廚師那也是得講有靈氣的,往往這種在深街小巷擺攤的廚子,手藝更加精湛。

  不過,人家精湛的手藝菜色,也就那麼一兩道擺了,這是唯一的缺陷。

  換了是以前,四爺肯定會和沈琳說聲,順便訓她一頓,也不知道為啥,四爺特別喜歡訓沈琳,唔,當然了,其實宮裡的女人,只要是四爺想訓就可以訓,只不過,訓起來沒沈琳哪兒這麼爽。

  明明別人更加會討饒認錯,小心賠不是的,其實有的時候,四爺靜下心來,都感覺,這是為毛呢?

  明明這貨特別討人厭!!

  沈琳知道弘晝被人參,那是從皇后哪兒得到的消息。

  沈琳一聽,立即道,「那皇上怎麼說啊?這事兒,明明皇上也同意的啊,他當時也沒反對,怎麼不幫弘晝解釋下呢?」

  實在是太氣人了,明明有好吃的東西,都是一家人共享的,四爺吃得可不少,就拿上次的夫妻肺片來說。

  一開始,四爺那叫一個嫌棄,說什麼這等下作東西,就是一般的平民也不吃的,多骯髒啊巴啦巴啦的說了一大堆。

  可是當廚子上了菜,三個孩子吃得很香,那時候還在雍王府呢,扎拉芬努力推薦,見四爺不為所動,因此就挾了一塊遞到四爺嘴邊。

  四爺沒法子,只能吃了下去。

  吃過之後是眼前一亮,不過,人家有人家的矜持,愣是不下筷子,畢竟,剛才他說是不吃的。

  扎拉芬哪會不知道四爺的心思的,就一個勁兒的挾給四爺吃。

  因此,只要後來一家人在一起吃,夫妻肺片那是肯定會上的。

  「皇上知道這事兒?」皇后有些驚訝的看著沈琳。

  倘若是皇帝的意思,完全可以下旨,讓廣東的官府來督辦這件事,可為什麼是弘晝去辦呢?

  畢竟,皇帝對這種事有些小小的要求,並不算太過份,整個大清都是皇帝的。

  「對啊,皇后姐姐,會不會有事啊,弘晝會不會又被打啊?」沈琳有些鬱悶了。

  明明是建了功回來的嘛,怎麼又惹事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讓弘晝帶廚子回來了。

  本來那些廚子就不容易進宮,唉。

  「這就看皇上的意思了。」皇后意味深長的說道。

  皇帝來和自己說,明顯是要借自己的口告訴沈琳,讓沈琳去求求他。

  其實子憑母貴,母憑子貴,這個全部是相輔相成的。

  倘若沈琳和皇帝的感情好,那麼,弘晝出了點小事,只要不是上升到危害國家利益的這種事上面,怎麼處置都由皇帝說了算。

  皇帝說咱教訓過弘晝了,那臣子又不可能說來旁聽或者表達他們的不滿,認為訓得不夠多的。

  所以,弘晝是被罵幾句,還是被打,或者別的,就看容妃自己的手段了。

  倘若容妃的綠頭牌還在,四爺還是老跑長春宮,估計那些奏折還會少一大堆。

  主要是有些人覺得,弘晝現在宮裡也沒依仗,所以,才會湊份子,大著膽子參奏,誰也不是傻的。

  沈琳一聽,就明白皇后的意思了,便讓人去通知扎拉芬,讓她明天進宮一趟。

  四爺有明令禁止過,宮裡的女人不准踏入養心殿半步。

  這條旨令只對兩個人無效,一個是皇后,另一個就是扎拉芬。

  因此,第二天一早,沈琳便開始準備起夫妻肺片來。

  沈琳的夫妻肺片自然是比不得廚子的,只不過,以前在雍王府最擅長最夫妻肺片的廚子並沒有進宮侍候。

  所以,沈琳的手藝還算不錯的,至少勉強能入幾位祖宗的嘴。


☆、第五百三十四章 如雪片般的奏折

  四爺一見扎拉芬端上來的夫妻肺片,就知道是沈琳的手藝了。

  對沈琳自己不上門,讓女兒來當中介,很是不看不起,因此,瞄也沒瞄一眼那盤子夫妻肺片,然後親切和藹的問起了扎拉芬最近的生活起居啦,飲食啦等等一類的事兒。

  因為扎拉芬又懷上了!!

  四爺養女雖然挺多的,不過,親生的就這麼三個,而且只有扎拉芬在京城,本來三個女兒裡,最疼的就是扎拉芬,更何況,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能展現他的父愛了。

  因此,對扎拉芬的一切都細心的詢問,差點仔細到扎拉芬一天喝幾口水,一天上幾次茅房了。

  扎拉芬一向是個急性子,因此便扯著四爺的袖子道,「皇阿瑪,你也知道的,額娘那就是個呆呆笨笨的,你這樣晾著她,她是真不知道的,你就看在弘晝和我的份上,還有弘瞻的份上,繞過額娘吧。」

  四爺一聽扎拉芬提起了沈琳,便不說話。

  對於自己小妾的蠢笨,四爺是知道的。

  更加知道,這小妾吧,和別人不一樣,人家那是裝笨,這貨是真笨,特別是在一些人情事故上面。

  你說自己年輕時的眼光也不差,怎麼就和這貨生了這幾個孩子,也幸好,這幾個孩子都像自己,聰明,要不然,絕對是對不起大清的列祖列宗啊!!

  「皇阿瑪,你看,你這一撤了額娘的綠頭牌,弘瞻就在宮裡被人欺負,被人說閒話,然後弘晝就被人這麼參奏,你說那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參弘晝?還不是因為弘晝聽您的話,扶持起新的世家,打壓老的世家,所以。才引起別人的打擊報復嘛?」

  扎拉芬見四爺臉上略有所動,便又加了把勁兒說道,「他們哪是想扳倒弘晝啊,人家那是想扳倒您的新政。給您一個正面打擊,弘晝在海運這方面,不就代表著您嘛。」

  應該說,扎拉芬說的這些,四爺自然知道了。因此,那些奏折雖多,四爺也是一直留中不發。

  而朝臣們如此,也是四爺氣憤的原因之一。

  因此,他才會去和皇后說,讓皇后去示意那貨。

  只不過,那貨屬於踢一腳動一動的主兒,因此,四爺表示極為不爽。

  沈琳在長春宮是焦急的等著扎拉芬。

  其實她對於自己失寵或者得寵,一向是無所謂。可倘若是這事連累到自己,那就太對不起弘晝了。

  這些年弘晝的努力,她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倘若不是自己,弘晝還可以過得順風順水些。

  「怎麼樣,你皇阿瑪怎麼說?」

  沈琳一見扎拉芬回宮,趕緊吩咐人給扎拉芬上點心,然後圍在扎拉芬身邊問道。

  「額娘別擔心,我問過皇阿瑪了……」

  「你皇阿瑪怎麼說?唉,上次你皇阿瑪的那個禁令在,我都不能去面見。他又撤了我的綠頭牌,我想見都見不上他,真是的……」

  沈琳聽了扎拉芬的安慰倒是鬆了口氣,不過。她還是挺擔心的。

  本來麼,她也是有叫宮女什麼的,偶爾端些吃食去養心殿的。

  雖然進宮這麼多年來,也就那麼四五次,不過,那也是咱的心意啊。

  基本上。四爺只要自己端去了,人就會過來。

  可現在,養心的殿的奴才見是自己宮裡的人端來的,人家都不肯收,還把宮女給趕了回來。

  要不然,自己急急的把扎拉芬叫進來幹嘛。

  本來呢是想找弘瞻的,不過,他還是個孩子呢,懂啥呀。

  沈琳也不敢在扎拉芬面前抱怨太多,畢竟女兒懷著身孕呢,也不能太過操勞。

  過些日子,弘晝回來了,估計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吧?

  不過,這事還沒完結,第二天,又有參弘晝的奏折上來了。

  這次就比較嚴重了。

  倘若說找些廚子只是弘晝為了滿足自己的口欲問題,那麼,人家帶了一大批的南洋美人,那就完全屬於風化問題了。

  沈琳一聽到這事兒,便立即哭暈在承乾宮了。

  「皇后姐姐啊,這弘晝現在除了容月,就沒別的人,他是你一向看到大的,那是絕對絕對不好這口的,這孩子,這方面,腦袋就少根筋,那時候太上皇還在的時候,就為弘晝操碎了心,妾身敢用項上人頭擔保,你可得幫我和皇上說說啊……」

  沈琳見皇后不為所動,因此,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皇后啊,你可得為弘晝做主啊,你想啊,咱家弘晝那是個多實誠的孩子,怎麼可能變成這樣的?肯定是有人教壞他了,對對,明顯是南洋哪兒的風水不好……」

  皇后見著自己今天穿的這身新衣被沈琳抹了這麼多的眼淚和鼻涕,實在是噁心到了極點。

  要知道,快過年了,所以,皇后做的新衣裳還是挺多的。

  昨天四爺還和皇后約好了,會來她這兒吃飯。

  雖然是老夫老妻,而且四爺肯定也不會留宿,但女人都是愛美的,更何況是一國之後了。

  而現在,皇后又不能把沈琳推開,這貨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的,勁兒這麼大。

  皇后用眼神示意承乾的幾個嬤嬤。

  好容易擺脫了沈琳,皇后便安慰沈琳,讓沈琳放心。

  心裡卻不以為然,這男人哪個不好這口呢?

  那不好這口的,那就不是男人了。

  以前弘晝不好這個,那是沒嘗到過滋味,現在嘗到滋味了,那不是喜歡上了嘛。

  皇后覺得,這個一點也沒關係,有必要哭成這樣麼。

  這人紅了,是非就多,正常正常。

  而且指不定弘晝運這些南洋美人過來,那純粹是來做生意的。

  以前好像九阿哥也幹過這個。

  什麼東洋美人,南洋美人的,還有藍眼睛,白皮膚,黃頭髮的西洋美人呢。

  那時候可是聽說了,人家什麼樓什麼院的生意那叫一個好啊。

  說實話,倘若不是現在沈琳哭得那麼慘,皇后之前還懷疑,是不是沈琳叫弘晝帶這些南洋美人回來開花樓啥的呢。

  畢竟,咱容妃對做生意可是喜歡得緊。

  你想啊,普天之下,有什麼生意是比開花樓還要賺錢的呢?(未完待續。)


☆、第五百三十五章 教學

  到了大清海域,弘晝他們的速度就快得多了。

  這邊沈琳還沒和四爺接上頭,那邊,弘晝就下碼頭了。

  而一些想對付弘晝的御史啊,特別是和那些老牌世家交好的人,都早蹲守在碼頭了。

  原先人家覺得,就弘晝那性子,估計也就十幾個南洋美人吧。

  畢竟,人家以前一向是號稱對這方面不喜歡的。

  人家找美人,估計是一來把這些人送去各家王府什麼的。

  倘若是送到各家王府,那麼他們就得掂量掂量了,萬一給自己的主子惹禍呢可問題是,人家一看見下船的「南洋美人」不由得愣了下。

  首先是數量上,人家細數了一番,你爺爺的,這麼多,簡直是太無恥啊太無恥人家正在為京城各王府男人們的晚上幸福著想的時候,又看了看質量,喵滴,更加愣住了。

  確實,一看就知道是南洋的,那長相,就咱大清,壓根生不出這種品種來,長得那叫一個奇怪和噁心,身上還一股子味兒最重要的是,他們覺得,無論如何,那都不能算是美人吧咱們確實也沒見過多大的場合,多大的識面,可問題是,咱也有審美觀啊,怎麼這種奇芭貨色也能叫美人的最重要的是,有些的年紀,估計和容妃年紀也差不多話說,弘晝阿哥啊,你的口味要不要這麼重啊好吧,哪怕你真缺少母愛,但並不代表京城的王爺貴族們會缺水啊有些傻二冒倒還是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篇。然後遞了上去,不過,有些腦子的,覺得,咱還是停一停,想一想的好。

  畢竟,這種東西拿上去。先別說皇帝不信。問題是咱親眼看見的,都覺得有辱智商啊弘晝和幾個阿哥驛站休息了一晚,然後第二天便進了宮。

  四爺自然是親切和藹的見了幾人。然後還面見了南洋幾國的使者。

  那些使者昨天就通過理藩院上達了,他們要面見四爺的要求。

  四爺呢,一看人家的要求,就立即答應了

  其實那些所謂的南洋美人。是人家使者帶來的。

  人家帶來是準備來大清學習,然後學了技術。回了南洋,能夠賺錢養家的。

  而人家的工種,絕對不是大家看不起的那種,而是來學一些婦女的一些教養禮儀。

  本來人家是想來學紡織或者茶葉方面的工藝的。

  可明顯。這些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別說是人家南洋的,哪怕是弘晝想塞幾個人去人家的紡織。茶葉方面的莊子上,人家新晉世家。也未必願意。

  更何況是南洋人了。

  人家新晉世家答應,弘晝還不答應呢。

  你們學了咱的技術,以後咱還賣什麼。

  雖然你們哪兒的國度,確實也沒啥茶樹,可萬一呢萬一以後有了啥呢

  所以,得把一切的可能扼殺在萌芽之中。

  弘晝也和人家說了,咱大清吧,有八大菜系,咱們呢,叫每個菜系的大廚都來給你做做一遍,你們想學哪個,就跟著哪個菜系的師傅學。

  另外,打理大家有大家的規矩,小家有小家的規矩,另外,你給經商的人家做妻什麼的,也得會些什麼,所以,這種方面全部可以學。

  另外就是刺繡女紅。

  當然了,這些能學到多少,咱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應該說,在一路上,弘晝早和人家使者是談好了的,人家人員也是安排好了。

  至於四爺這邊,主要是安排一下先生方面就好。

  弘晝原先是覺得,咱小班化教學,以前自家額娘有說過,這樣比較好。

  不過,人家南洋的使者表示,咱要大班化。

  他們覺得,真正頂級優秀的人才比較不多,萬一教的不一樣,到時候參差不齊的,他們很難向人家交代。

  反正先生都一樣,至於你們學得學好,那就是人家自己的資質問題了。

  弘晝一聽,想著,反正你們自己決定好了,那他也就不管了。

  教導的先生少些,咱大清的費用還能省些呢。

  弘晝其實在回京城的路上,也有聽到了自家額娘被人撤消綠頭牌的事。

  他是覺得,額娘肯定是被人欺負了,這額娘最容易上當受騙,人家說什麼,她都會信。

  然後人家肯定在她哪兒說了啥,然後她在皇阿瑪面前出醜,導致了失寵。

  因此,他回來了,想著怎麼也得讓皇阿瑪和額娘關係破冰一下,必須恢復下綠頭牌不是倒不是想讓額娘得寵,這完全就是面子問題。

  而當天晚上,四爺就在乾清宮設宴,招待南洋各國來的使者。

  至於承乾宮裡,皇后也率著宮裡的女人們,接待了幾位南洋來學藝的幾個女子。

  這些姑娘,有些倒還是南洋貴族人家的女兒。

  只不過,人家南洋哪兒,嫡女和庶女都是一般的地位。

  皇后到底是皇后沒什麼表現,只不過,像嫡女出身的年氏,還有舒穆祿氏,臉上就有些不高興了。

  至於像沈琳這樣的,她的心早飛到兒子哪兒去了。

  也不知道弘晝瘦了還是胖了,是黑了還是白了。

  當然了,現在南洋所謂的美人事兒,也解決了,那些廚子怎麼辦自己要怎麼出宮去品嚐人家的美味啊

  這個實在是太重要了有木有。

  而容月則是想著,她和弘晝分別大半年,可得好好熱呼熱呼,也不知道弘晝想自己沒有。

  宋氏看著沈琳婆媳倆都神遊天外的,便扯了扯沈琳的袖子。

  沈琳尷尬地朝宋氏笑了笑,然後環顧了四周道,「宋姐姐,你說弘晝這幾天是會住宮裡還是住府外啊」

  自從四爺賞下宅子之後,他們就在收拾了。

  在弘晝出發前,其實夫妻二人就搬了出去。

  只不過,弘晝離府了,沈琳便常常讓容月進宮,省得她一人在府裡也寂寞無聊。

  「容月啊,今天我看你還是在宮裡吧,所以啊,在阿哥所佔著一個位置,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你想啊,這快要過年了,宮裡什麼宴的都比較多,晚了,二人睡阿哥所不就成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是可以神清氣爽的出來,多好。

  反正四爺和皇后也沒說啥。

  容月聽了點了點頭。未完待續

  ps:感謝隕鶴子,rheaclair的兩張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三十六章 額娘,請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

  弘晝到了第六天中午,才跑來和沈琳吃飯了。

  本來沈琳是想著,弘晝這孩子估計有陣子好忙,因此,倒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畢竟,弘晝有幾天晚上,都沒回阿哥所睡覺。

  沈琳半上午才接到弘晝的貼身太監傳來的消息,也幸好,現在自己也沒啥事,由於被撤了綠頭牌,雖然弘晝回來,不過,也沒女人跑自己這兒來,也就宋氏,依舊和自己關係良好。

  因此,沈琳便立即開始忙活了開來。

  四爺的女人並不多,大家都喜歡扎堆住,除了皇后一人住在承乾宮,長春宮也只有沈琳一人。

  倒不是沈琳面子大,主要是四爺怕這貨又敏感啊什麼的,畢竟你也不能限制別的妃嬪不抹胭脂不抹粉不是?

  由於沈琳這個特殊的病因,也沒人願意和她住一起。

  萬一咱害人家病了,到時候算誰的?

  萬一有人陷害咱們說咱給容妃下毒呢?

  而且這貨特別倒霉,誰碰上她誰完蛋,所以,還是離得遠些的好。

  咱惹不起,但咱躲得起啊!!

  那時候四爺說了,你們想住長春宮可以,但以後就停了你們的脂粉。

  年紀大的不願意,你說咱老皮老臉,沒粉能成麼,還能見人麼?

  至於年紀輕的,更加不願意,咱還指望著靠胭脂香味得皇帝喜歡呢。

  因此,諾大的長春宮就住了沈琳一人。

  沈琳也是個聰明的,讓人把不用的地方給封了起來,不過,也和皇后說了。她這人吧,沒啥特別的指望,能不能把小廚房給我擴大一些啊……

  皇后聽了很是無語,你這種要求,私下去搞搞好麼了,你堂堂一個二品正妃,這種事兒拿不了主兒嗎?

  還非得來問自己?

  剛批准了。這貨又說了。你說咱的小廚房擴大了,人太少,也不好。咱要不減少宮女和太監,廚房裡多加幾個人吧……

  一邊說著,一邊還向皇后眨眼睛。

  皇后立即明白了,這貨為毛要向自己申請了。

  每個宮裡。有小廚房,人員全部是有定額配備的。

  她要擴大小廚房是不難。不過,加些人就會有些難度,還會有非議,可倘若是自己同意了。那就沒啥了。

  皇后對沈琳的要求,基本都會滿足,主要是這貨。一般情況下不會提什麼特別高要求的,因此。便點了點頭。

  然後沈琳的小廚房基本配備的人員,就和貴妃的小廚房人員差不多了。

  沈琳不傻,絕對不會越級挑戰皇后小廚房的配備人員。

  而這次,沈琳也是覺得,幸好自己的小廚房人員配備夠。

  要不然,半上午的弘晝來下單,自己哪有那北京時間來配菜啊。

  而不得不說,四爺這次還是挺給弘晝面子的。

  中午,居然也過來了……

  換了是別人,那肯定是喜上眉梢,可沈琳卻是覺得,你要來也換個時間,這不是打擾自己和兒子說悄悄話麼。

  不過,臉上還是假裝欣喜,只可惜,這些年來,四爺也算是看透了沈琳,因此,也勉強接受了人家的假面臉……

  一家人用了午膳,弘晝便開始吹起那幾個廣東大廚來。

  沈琳對廣東的好些麵點,點心的,那是嚮往很久很久了。

  基本上,京城的一些廣東官員,也會備幾個會廣東的廚子。

  甚至以前芝麻也給沈琳拿來一些廣東會館的廚子做的菜。

  只不過,沈琳覺得,和現代的,好像有些距離。

  雖然她也是知道,現在和現代距離肯定有些遠,畢竟現代的很多東西都是經過改良過了。

  可她倘若對吃的死心,那就不是沈琳了。

  你想啊,她這一生,老早放棄了什麼四爺愛上我,我愛四爺這種想法了,孩子也大了,這人生總得有追求吧?

  好歹咱也算是妃子是吧?

  咱降低要求只對吃的要求,真不算過份。

  沈琳便拉著兒子的手,說要不把人家廚子搞進宮來,順便還看著四爺,說,皇上,要不你出宮去試試,感覺哪幾個好,就把人家招進來,放你養心殿裡啊!!

  只要進了宮,沈琳覺得,她一定能搭通天地線,然後吃上人家正宗廣東師傅做的吃食的!!

  自己的渠道太多了,比方說,和皇后說!!

  經過這麼多年和皇后的相處,沈琳知道,只要不和人家的權利起衝突,不和人家的兒子爭位子,皇后基本有求必應。

  至於什麼吃食上面,人家不要太好說話哦,全部滿足。

  倘若皇后哪兒不行,咱還有扎拉芬啊!!

  至於弘瞻和弘晝肯定也行,沈琳覺得這簡直是條條大路通羅馬啊!!

  看著沈琳殷切的熱烈目光,四爺頓時覺得很懊惱。

  要知道,他一向在自己的女人哪兒很吃得開。

  年輕的時候在江南,也是很受女人喜歡的,人家都喜歡拋媚眼給她,倒是對陽光的十三弟,不怎麼愛搭理。

  你說怎麼碰到這貨了就自己變得滯銷了呢?

  四爺才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魅力有問題,覺得,肯定是沈琳這貨的眼光有問題。

  沈琳哪知道四爺在想什麼的,然後就和四爺說了,什麼那些廚師啊可備在弘晝哪兒,然後咱倆偷偷的打扮成民間夫婦去弘晝哪兒。

  然後就可以試試了。

  四爺沒理她,管自己吃著東西。

  沈琳見一計不成,立即又道,讓弘晝在京城開家廣東菜館,小點的,搞個精緻的宅子,屬於私房菜,一桌几百兩的,走高大上的路線的。

  宅子這種東西,沈琳手裡有,以前沈琳早想開了,只不過,那時候沒背景,沒廚子。

  最重要的是,芝麻實在是分身無術。

  可現在不同了。

  誰會給自己找麻煩啊??

  你說弘晝也不能老是跑海運不是?

  這個海運成了弘晝的壟斷,對弘晝來說絕對不好,也是皇后或者是人家弘歷不願意看見的。

  沈琳覺得,就弘歷那本事,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點顯現出來,底下的肯定有很多是自己不知道的。

  要不然,皇后也不會積極拉攏自己和弘晝了。

  能讓皇后如此,明顯,是讓皇后感受到了弘歷他們母子的威脅了。

  所以,弘晝得給自己有條後路,做生意不錯,誰也妨礙不了誰。

  弘晝則是看著如此活潑的額娘有些鬱悶。

  平時有事的時候,額娘都是問扎拉芬,當然了,以前三姐在,就是問三姐,現在麼,則是大姐和自己是她的主心骨。

  可問題是,一說到吃的,館子,生意一類的,人家就變了個人似的。

  弘晝其實很想說句,額娘,咱能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面嗎?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康平媽媽的兩張月票,感謝嗲豬豬8275的月票

  第五百三十七章 弘晝的宅子

  雖然四爺對沈琳有百般的怨言,不過,倒是在過年前,帶了沈琳出宮了一趟,去了弘晝府上。

  本來沈琳的意思是順便把扎拉芬帶上,咱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餐飯。

  四爺拒絕了。

  你說現在這麼大冷天的,讓寶貝女兒出來,萬一有個啥呢?

  這應該是進宮這麼多年來,沈琳第一次正式的在外面。

  四爺不像康熙,愛跑江南啊,愛去熱河啊,最多就是夏天跑圓明園,冬天去小湯山。

  而跟著大部隊前進,有宮女嬤嬤們跟著,沈琳也不敢放肆。

  「哎哎,弘晝,你看看,有燒餅油條呢,嗷嗷,那太香了,那燒餅裡,我敢保證人家加了特殊的醬料的……」

  以前自己在現代的時候,特別喜歡去吃燒餅,在自己的故鄉,有家燒餅做得那叫一個贊。

  人家的餡料是乾菜肉的,乾菜基本是剁成末,肉也是,然後包在燒餅裡,面皮上撒些芝麻和蔥,味道那叫一個鮮,香,美。

  而且還有不辣,微辣和極辣可以選擇。

  人家做的是下午茶和夜宵生意,一輛手推車,然後哪兒還有人家特製的牛骨上湯。

  牛骨上湯端上來的時候,湯上面肯定是撒滿了蔥花或者是香菜。

  沈琳那時候老埋怨人家店家,老撒蔥花和香菜乾嘛,太討厭了。

  雖然自己對這兩個不討厭,可是也不愛吃。

  因此,有一次嚴重警告人家,絕對不許放,倘若你放。我投訴你……

  雖然是玩笑性質的,不過,人家倒是真沒放了。

  然後沈琳喝了那湯就後悔了。

  先不說味道不如放了的香甜可口。

  由於沒有了蔥花和香菜,沈琳吃了急了,也燙了口,可是受罪了。

  因此,後來再去喝湯。再也不諸多要求了。

  牛骨上湯沈琳自然是讓人熬過。燒餅也有讓人做過。

  只不過,再也吃不到在街邊咬口燒餅,喝碗熱湯。然後全身暖暖,滿滿幸福的感覺了。

  「弘晝啊,那是捏糖人啊,你小的時候最喜歡吃了。吃得滿臉都是,唉。可惜弘瞻就沒你幸福了,弘晝,要不,你下車給你弟弟帶個去?」

  沈琳建議道。

  弘瞻自懂事後。就在宮裡,這可憐的娃,民間好吃好喝好玩的。都沒見識過。

  自己以前雖然是關在雍王府,不過。每次芝麻和侍書進來,都會帶些好吃的,好玩的。

  因此,扎拉芬姐弟三人,可以說是在民間的小吃玩具中長大的。

  「額娘,回來再給弟弟帶吧。」弘晝拉了拉沈琳,話說額娘你興奮歸興奮,能不能看看皇阿瑪的臉色啊……

  人家的臉色簡直像吃了屎一樣,也就額娘後知後覺的還趴在窗口興奮的瞧著,還指揮自己。

  「好好好,你記得給你弟弟帶啊,這孩子可憐啊,自小就沒享受過這些,你做兄長的,可得關心他,愛護他,多給他帶些好吃的啊,哦,對了,一式兩份或者三份的,你說萬一人家上書房的孩子也喜歡呢?對吧?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沈琳巴啦巴啦的說道。

  其實有些話,沈琳老早想和容月說了。

  只不過,容月這孩子也是富貴窩裡長大的,有些民間的東西,她也不知道,因此,倒也不說了。

  不過,沈琳覺得,無論是永瑛也好,弘瞻也好,瞭解下民間的疾苦還是必須的。

  下次要不和四爺談談,讓弘瞻每個月來民間玩一次,或者去莊子上玩一次。

  功課什麼的,真是浮雲。

  你說人家有個當皇帝的爹,還是小兒子,也不用考狀元,讀這麼多書幹嘛?

  很快的,到了弘晝的宅子。

  相比較弘晝的宅子,沈琳就和曾經的雍王府對比起來。

  沈琳初初醒來的時候,四爺還是貝勒,爵位不高,因此,宅子也不顯山露水的。

  不過,四爺的品味一向是不錯的,因此,沈琳住著也滿意,至於後來成了王爺,雍王府擴建後,沈琳也還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打轉。

  說來,自己的那個小樓,是住得時間最長的,也是感情最深的,是真把哪兒當家的。

  對沈琳來說,自己對鍾粹宮也好,長春宮也好,佈置都是淡淡的。

  特別是在長春宮,那時候皇后也說了,你有什麼要配備的,和嬤嬤們提,東西由承乾宮出。

  沈琳倒是沒要,反正在長春宮那就是過客,天知道住多長時間。

  而弘晝的宅子,是四爺選的。

  四爺的品味用沈琳的眼光說,那就是幾十年如一日。

  沒有因為他成了帝王而改變。

  沈琳有和弘晝說過,咱得改一改,畢竟,那是你的宅子,反正咱也沒想當皇帝,幹嘛要費這心思討好你爹呢?

  喜歡怎麼過就怎麼過。

  喜歡花草的,就搞個大大的花房,暖房啥的來養藥。

  喜歡魚的,挖個大池子養魚,還可以種荷花,荷花是個好東西啊,荷葉可以入藥,蓮藕還可以吃,無論是生吃也好,做成蜜汁蓮藕也好,或者做成藕粉也好,那簡直就是寶啊!!

  弘晝呢,也有想法子改動過,只不過,他太忙了,因此,也就沈琳將來要住的某個後院,按照沈琳的意思改動了一翻。

  還有容月的院子改動了一下,別的,是一切照舊。

  因此,四爺看見的時候,自然是極為滿意的。

  覺得,兒子就是尊重他。

  而對沈琳說要在兒子這兒佔一個院子就不是特別滿意。

  你說你好好的佔什麼院子?

  難道爺還會休了你不成?

  沈琳那時候的意思是,她以後想兒子啊,想孫子啊,想孫女啊,想換個環境的時候來住住。

  當然。沈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四爺沒走,她壓根不可能來兒子這兒,偶爾的轉轉倒是成的。

  當然,轉的前提是四爺允許。不過。總是找不到借口和四爺說。

  這次,終於有機會了,因此。沈琳那時候在宮裡就說了,這宴就設到弘晝為沈琳準備的院子。

  四爺聽了是無所謂。

  不過,很快的,到了院子門口。四爺便有種想打道回宮的衝動。

  因為,人家的的院子名為「天香院」。

  是人都知道。京城有家很出名的酒樓,天香樓,有幾百年的歷史,還是前朝的時候就在了的。

  後來雖然經過戰火。不過,還是屹立不倒。

  然後又經過了順治朝和康熙朝。

  據說,在順治朝的時候。人家的掌櫃還和順治爺交好,據說還勸過順治不可太過寵信那董鄂妃。

  當然了。順治覺得你一個開酒樓的也管太多閒事了,開好你的酒樓就是。

  也是因為人家的這一句勸說,康熙對人家一直是照顧有加。

  哪怕後來曾經的九爺想惡意收購,也被康熙叫進宮訓了一番。

  甚至還和老九說,你再動人家天香樓一點,老紙就撤了你額娘的綠頭牌。

  別看九爺一向霸道,不過,對宜妃那是真孝順。

  康熙這麼提過之後,人家再也不去動人家天香樓半步了。

  因此,時至今日,天香樓還是京城最大最高檔的酒樓之一。

  你說人家高檔歸高檔,可你取這個名,是什麼意思啊喂??

  最重要的是,那幾個字一看就知道是這貨的出品了。

  你說就你那種狗爬字,也好意思出來現眼?

  也不怕丟臉??

  偏偏這貨壓根不知道藏拙,還很興奮的和四爺說道,「爺,那幾個字是妾身寫的,不錯吧,我學了幾十年的字,好容易有個滿意的,能上得了檯面,哈哈哈哈……」

  「你覺得這幾個字寫得很好?」四爺差不多是咬牙切齒的問道。

  沈琳對四爺的面孔變得猙獰有些不以為然,四爺明顯是進入更年期,心理起伏比較大也正常的,咱不能和他去介意。

  唔,更多的是要關心他,比方說飲食上面或者別的,要不來點清淡的?

  因此便樂呵呵的說道,「我的字當然不能和爺您比啊,我投胎個十次也比不得您的。」

  自己練字,那純粹屬於沒事找事,打發時間的,咱一不考科舉,二不和人比試,練成像四爺那樣的字,多累。

  做人,輕快些,糊塗些就好,太過上進,太累!!

  然後拍了一記四爺的馬屁,立即也把別的馬屁跟上,基本上弘晝覺得,這以前弘時說,什麼朝堂上某些大臣的馬屁太會拍,說人家什麼無恥一類的。

  弘晝覺得,人家說得還好啊,這和額娘比起來,人家那簡直算不得什麼。

  自己在額娘這兒學了十之一二,就能在南洋把某些國王搞定了呢,倘若能個五成,嘖嘖……

  算了算了,還是這樣就成。

  學個額娘五成,弘晝覺得,太勉強自己了。

  弘晝看著父母二人鬥嘴,基本上,弘晝覺得,額娘真是上天賜給阿瑪的最最特殊的禮物。

  換了是一般人,被阿瑪這麼多年來的諷刺,怎麼著也變成了一個世間少有的名門貴婦。

  可額娘呢?

  在弘晝看來,那基本是幾十年如一日。

  最要緊的是,自家阿瑪好像還是挺寵額娘的麼,額娘真提什麼要求了,還是會滿足,比方說,這次帶她來這兒用餐。

  雖然與禮不合,可阿瑪還是答應了。

  而且每次阿瑪和額娘交鋒,表面上看好像是額娘被阿瑪訓,可問題是,你細細一想,每次阿瑪氣個半死,可額娘呢?

  人家還是啥事也沒有的。

  時間長了,弘晝也習慣了額娘和阿瑪的這種相處模式。

  應該說天香院的院子是弘晝府裡最大的院落。

  前面被分成四塊地兒。

  這個院子的總設計師是沈琳,因此,沈琳興致勃勃的介紹著。

  「爺,你看,這兒咱以後可以種田,唔,當然了,主要是奴才種,我負責吃,一想到奴才們新鮮種的小白菜,剛摘下來的小白菜,一摘下來就能立即入廚房熱炒,然後端上桌,哎呀呀,想想那滋味,就妙不可言啊。」

  雖然那土地上是啥也沒有,不過,沈琳還是這麼期望著。

  這以後就是自己的生活啊。

  年紀大了,做了寡婦,不是要吃素麼?

  不過,吃素咱也要吃得有質量!!

  新鮮是必須的。

  可倘若是府裡採買的也好,莊子上送的也好,再新鮮也是前一天地頭上採摘下來的。

  哪有立即採摘下來,然後清洗一番送進廚房立即炒的新鮮啊??

  四爺對沈琳的這一番作態很是不爽,不就是碗青菜麼,搞得自己好像委屈這貨,連碗青菜也無法讓她吃得起似的。

  沈琳一看四爺的臉色,便立即和四爺道,「爺,我覺得圓明園哪兒咱要不要開闢過菜園子?一來,咱能有新鮮的菜色能吃,二來,也象徵著您與民同苦的決心不是?」

  「這無論是對公也好,對私也好,那是絕對的好事哇。」

  最重要的是,四爺一搞,自己就可以把自己在圓明園裡,自己的那個院子的花草給拔了,然後種上自己喜歡的瓜果蔬菜。

  自己對園子裡的芙蓉花實在是反感到了極點。

  一看見那芙蓉,自己就想到了曾經的芙蓉姐姐,雖然後來的芙蓉姐姐也變得苗條和漂亮,只不過,一看見芙蓉,沈琳就會想到芙蓉姐姐s造型,反正心裡總是怪怪的就是。

  最重要的是,年氏那時候還說,什麼自己是容妃,種個芙蓉花最恰當不過。

  自己又想不到啥話來反駁,也就這麼種著吧,要不然,難道真種大白菜麼?

  可倘若四爺在九州清宴搞個農場,那就不一樣了。

  自己的借口可就比高大上了。

  咱為了向聖上靠齊,估計也會有很多女人為了討好四爺的開心,種些菜吧?

  比方說宋氏種些,到時候自己和她可以交換下品種啥的……

  四爺聽了,心裡略微動了下,覺得這主意倒是不錯,想著,或者回去後,或者可以實行一番。

  「額娘,你是先去府裡別的地方遊玩一番,還是先讓廚子準備準備?」

  弘晝笑著問道。

  自己的府裡,有個不算太大的湖,在沈琳的示意下,也種了好多荷花,只不過,現在是冬天,沒荷花。

  不過,倒是在冰窖裡冷藏了好些蓮藕。

  就為了額娘哪天突然興致來了,然後可以準備一二。

  「這天色還早呢,讓她們先準備好,咱們先瀏覽一番如何?你阿瑪的品味,那不是我吹,這大清朝,你阿瑪認了第二,可沒人敢認第一的,所以,讓你阿瑪指點指點,倘若有什麼缺的不好的,也讓你阿瑪給你補些上去。」

  這可是個光明正大給兒子要好處的機會,沈琳哪會就這麼放過的??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小女巫的兩張月票,感謝黃斑馬,甜甜糖果果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三十八章 皇后病倒了

  不過,沈琳這次出來,一沒撈到好處,二沒吃上人家廣東師傅做的點心和菜色。

  他們晃了一圈,讓四爺點評了一番,正要回去吃的時候,宮裡就有人來匯報,說皇后病倒了。

  四爺有專屬的太醫,是太醫院的院判,太醫院有另外兩個副院判,一位是皇后的專屬。

  另一位則是專屬年貴妃和舒貴妃的。

  像沈琳這樣等級的,沒有專屬,反正是誰有空,誰過來。

  反正那醫術也絕對是太醫院的前十位的。

  沈琳一向不介意這種東西,你說為了個太醫是太醫院最最好的,這不是咒自己生病麼?

  這得有多腦殘才幹這事!!

  反正,沈琳一向身體不錯,除了上次過敏,人家太醫也就每五天來請次平安脈罷了。

  平時有個小感冒的,沈琳也是強撐著不吃藥。

  雖然中藥沒有西藥的副作用大,不過,人家那也是藥,是藥三分毒。

  再說了,萬一被人下藥呢?

  因此,每次沈琳就把藥給倒了。

  反正不吃藥也是七八天好,吃藥也是七八天,她才不傻吃那苦藥呢。

  你說她每天在宮裡擺弄那些花花草草的,不就是在這當口有用處的麼。

  而皇后這次的病還真是挺厲害的。

  應該說,前些日子,皇后的身體就有些不利索了,只不過,皇后還是能強撐著處理宮務。

  因此,四爺也就帶著沈琳出宮了,要不然,他們二人絕對不會出來。

  只不過。哪裡想到,皇后的病會突然加重的,這是四爺絕對想不到的。

  四爺和沈琳趕回去,承乾宮哪兒已經擠滿了人。

  四爺自然是不高興這些女人在的,吵吵鬧鬧的,如何讓太醫看診?

  因此,除了弘時夫妻。弘歷。弘晝夫妻,還有年氏等人份位比較高的留了下來,別人。全部都遣散了。

  由於皇后是重病,因此,四爺便讓太醫院的院判和副院判一起看診,一起診斷。

  而讓沈琳感覺奇怪的是。他們二人的診斷都說是看不出有啥問題,但皇后就是重度昏迷。無論怎麼用針灸也扎不響。

  其實沈琳是懷疑會不會中毒一類的,要不然,人家兩太醫的功力雖然稱不得是大清第一,不過。排個大清前二十應該是沒有難度的。

  人家畢竟是正統出身,又浸淫在太醫院幾十年,沒理由一個小小的昏迷也治不了的。

  四爺還有公務。便摞下了話,讓他們二人必須好好醫治皇后。便回養心殿幹活去了。

  年氏和舒穆祿氏本來就和皇后不怎麼合,現在留在這兒,也不合適,至於齊妃李氏更加不用說了。

  四爺一走,她就帶著弘歷夫妻走人了。

  沈琳歎了口氣,現在四爺的身體還不錯,怎麼就到這地步了?

  也幸好自己也不關心朝堂上的事,要不然,得有多糟心的事傳自己的耳朵裡啊。

  「弘晝啊,上次額娘病了,咱不是請了好多民間的大夫麼,咱去找找,這說不定能高手呢?這民間的大夫雖然很多地方上比不得太醫,不過,也未必沒有不好的,反正試試。」

  沈琳吩咐兒子道。

  弘晝想了想,然後看了眼弘時,見弘時點了點頭,然後便出去了。

  「弘時啊,你放心,皇后姐姐洪福齊天,不會有事的,咱就當她這幾年處理宮務累了,歇息歇息,你和你媳婦也別想太多,你媳婦現在也懷上了,這是好事,雖然你已經有嫡子了,不過,嫡子這可不嫌多的。」

  沈琳安慰弘時道。

  弘時原本是想笑著稱好的,只不過,實在是笑不出來。

  沈琳又繼續道,「幸好阿哥所還有你們幾個的屋子,讓你媳婦在阿哥所,每天來這兒報道下,我和你懋嬪會看著的,不會讓你媳婦累著,我也會叫容月抽空過來的,這個呢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唉。」

  一般來說,皇后重病,無論是嫡子也好,庶子也好,那都是要來侍疾的。

  只不過,四爺沒說,想來弘時也不放心讓別人過來。

  那麼自己和宋氏再帶著弘時家的和容月,應該能讓四爺和弘時放心吧?

  沈琳是真不知道,她們現在這些女人是鬧成這樣了。

  難道是自己真被皇后和幾個孩子保護得太好了?

  像李氏自己能夠理解,只不過,年氏和舒穆祿氏搞什麼?

  她們兩個孩子也沒有的,摻合進去幹嘛啊??

  「容月啊,你先扶你嫂子出去下,弘晝你也去外面找找醫術高明的大夫。」

  沈琳吩咐道。

  眾人一見,就知道沈琳有話要同弘時說,便紛紛點了點頭,出去了。

  「來,弘時,咱倆坐下,有些話呢,我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咱別當這是承乾宮,就當這還是曾經雍王府的小院一樣……」

  那時候弘時還小,和扎拉芬玩得最好,沈琳還記得,夏日的時候,扎拉芬穿著綠色的小肚兜,紮著兩隻小辮子,弘時穿著紅色的肚兜,頭上只扎一隻沖天炮似的辮子。

  那時候,兩個孩子粉雕玉啄的,可愛極了,可是,一眨眼,弘時為人父,而且也已經在奪嫡的這條道上了,唉。

  沈琳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向了弘時,一杯自己端起抿了一口。

  「年氏,舒穆祿氏和齊氏擰成了一股繩?」

  沈琳一向不會拐彎,直接開口問道。

  弘時點了點頭。

  沈琳歎了口氣,弘時的這條路,很艱辛!!

  「倘若容妃娘娘怕……」弘時自然是知道這位曾經雍王府的庶福晉,現在的容妃娘娘的,人家一向是最膽小怕事,反正人家走的一向是中庸之道。

  所以,人家要跳下自己這條船。他也不會怪罪,趨吉避凶這是人人都會幹的事。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和你說,康熙年間的九龍奪嫡只會現在更加險,更加可怕,你八叔也好,十四叔也好。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會輸?」

  沈琳知道,倘若自己現在跳下弘時的船,怎麼說呢。倘若弘時上位,因為扎拉芬的緣故,自己和弘晝也不會太差。

  反正自己一向培養弘晝做個閒散王爺的,至於弘瞻。估計也最多如此。

  哪怕是弘歷上位,自己過得也不會太差。弘歷這人最是喜歡假裝,最要臉面,就算心裡再不爽你們,但表面上的一切。你應該享受的,人家也絕對不會少了你,短缺了你。

  誰叫人家一向喜歡模仿聖祖康熙爺呢!!

  只不過。這麼多年來,沈琳是和四福晉。皇后站一起的,現在跳船,也不是自己的風格,因此,便打算和弘時說說。

  當然了,那只是自己的愚見,人家聽不聽,那是人家的事,自己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容妃娘娘請說……」弘時其實是想說,那自然是自家皇阿瑪更加英明神武,所以,聖祖康熙爺選了咱阿瑪,可是,好像又不是如此。

  「有人說,聖祖康熙爺是顧念孝懿皇后,可是你想想,康熙爺不是和元後的感情更加好些?畢竟廢太子,可是兩廢兩立的,呵呵,前朝哪個太子有這種事過?」

  沈琳嘴角露出一絲的譏諷。

  「很多大道理,我是不懂,只不過,我是覺得,你皇阿瑪是最最聰明的人,你何必學別人,直接學你皇阿瑪不就結了?你是嫡子,不爭便是爭啊,弘時。」

  當初的八爺學的是誰?

  康熙!!

  可問題是,康熙可以,八爺很多事情不可以,龍都有逆鱗,可八爺還是做了,所以,他不得聖心,失敗了。

  至於十四,自己都不想他,簡直就是個棒槌,居然會造反的,這得有多逗比!!

  你說那時候康熙好好的活著不是?

  而想想,康熙為什麼選四爺?

  那明顯,四爺是有可取之處的。

  那弘時何必擔心自己呢?

  首先,他是嫡子,弘暉沒了,他就是最最有資格的,而且,他還有了嫡子,現在人家媳婦又懷上了,壓根不怕後續無人。

  而且他也沒有失德的地方,雖然中庸了些,反正有弘暉啊,弘歷珠玉在前,弘時確實稍稍遜色了很多。

  哪怕在沈琳看來,很多方面,他還不如弘晝。

  可就算他再不如弘晝,他是皇后肚皮裡出來的,他就是最配擁有這個天下的人!!

  更何況,對一些朝臣或者是貴族來說,弘時更加適合吧?

  首先,弘時不出色,以後上了位,朝臣們更加有發揮的餘地,讓人家能更加的施展他們的抱負。

  基本太過出色的朝臣未必會喜歡像四爺這樣強勢的帝王。

  帝王太強勢,太能幹,這不是顯得人家蠢麼。

  人家也是很好為人師的。

  第二,人家後院的女人並不多,那麼,以後咱可以送女或者送侄女入宮啥的。

  第三,人家是嫡子,雖然是嫡次子,可嫡次子也是嫡,人家上位,比任何人上位,更加要名正言順。

  所以,清流和貴族們,壓根不會多說什麼。

  而現在和弘歷搞在一起的,那就是軍隊方面了。

  沈琳之所以沒把弘歷看在眼裡,或者說一直讓扎拉芬和弘時交好,是覺得,弘歷不是歷史上的弘歷,四爺也不是歷史上的四爺。

  四爺現在可挑選的比歷史上的多,所以,弘歷他上不了位。

  更何況,你看看現在,弘歷幹得是些什麼蠢事!!

  特別是齊妃,在宮裡和年氏舒穆祿氏結交上了,這在沈琳看來,那簡直是不作死便不會死。

  自從康熙死後,西北的軍權到了年羹堯手裡。

  在四爺看來,西北的軍權方面,還是交給年氏的二哥才放心,畢竟,年羹堯的一切來源於四爺,自然肯定抱四爺大腿。

  而原本在西北的納爾蘇也好,或者是別的宗室子弟也好,人家未必真會把四爺看在眼裡。

  因為人家的位置是是康熙安排的。

  所以,康熙一走,西北的軍權就換人了。

  納爾蘇和那幾個宗室子弟回來後,西北哪兒,就有好多參奏他們的事。

  在沈琳看來,那真不是什麼大事,你想啊,人家媳婦啥的不在西北,生理需求總要解決吧?

  對,軍隊確實有特殊的軍雞方面,可問題是,人家是宗室子弟,又是貴族,又是將軍的,你總不能讓人家和一般的將士共享吧?

  那麼,人家在西北的一些城裡,安置個外室,太正常了。

  可年羹堯一上來,不知道是他想這麼做,或者是四爺授意的,反正西北參奏那幾人的奏折如雪片般的飛來。

  本來就是投閒的幾個人,被四爺勒令在家閉門思過。

  在沈琳看來,人家功過相抵算是輕的了。

  而舒穆祿氏家的幾個伯叔子侄的,雖然不是特別的顯才幹,可在地方上,倒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所以,在很多人看來,弘歷奪嫡的本錢,可比弘時厚多了。

  倘若沈琳不是現代人,也會如此覺得,可問題是,她是,她更加懂得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的道理。

  兒子太過優秀,拉攏群臣,這在帝王看來,你想暗示什麼?

  沈琳和弘時說了些話,最後說了句,「你現在這樣其實才是最好的。」

  沈琳能說的,也就只能是這樣,至於人家聽不聽得進去,那是人家的事。

  一般做父母的,總不會虧待吃虧的兒子。

  特別四爺還是個特別負責的阿瑪。

  他虧待過弘晝嗎?

  表面上看好像有,可實際上呢?

  弘晝現在擁有的,很多人說是康熙給的,或者說他自己打拼來的。

  可倘若沒有四爺的支持,他能如此?

  沈琳不是看不起自己的兒子,他相信弘晝也能如此成功,只不過,不會這麼順利就是了。

  四爺就是那種默默做一切,卻不會來告訴你的那種人。

  沈琳從承乾宮出來,回了長春宮,弘晝夫婦已經在哪兒等著了。

  「弘晝,你後悔嗎?」

  其實弘晝真想爭,也是有可能的。

  就光憑他是聖祖康熙身邊養大的,就能聚集一班子清流了。

  至於現在的海運,更加能聚集一般子的貴族。

  或者這麼說,倘若自己想當那皇太后,弘晝上位,其實要比弘歷要容易得多。

  因此,清流求的是名,貴族和另外一些大臣求的是利。

  而無論是名,還是利,弘晝都能帶給人家?

  所以,他要奪要搶,他會比弘歷更有資格。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淡淡煙花香,忽忽生風的兩張月票,感謝657muzi,冷麟的月票,麼麼噠大家,雙休好像更加忙,憂傷,家裡太多家務要做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你願不願意?

  沈琳的一句,「弘晝你後悔嗎?」讓弘晝想了好久好久。

  一直到第二天,弘晝才給了答覆。

  沈琳晚上壓根沒睡好,她是想著,萬一弘晝說他後悔,自己要如何。

  說實在的,倘若弘晝也加入了戰局,現在的這個場面不會比康熙時的九龍奪嫡遜色。

  一個占嫡,一個有軍隊,另一個有功,有銀子。

  嚴格說來,弘晝還有一個比別人更加有利的,就是他有姐姐嫁去了蒙古。

  雖然未必有大清的軍隊,可人家的蒙古鐵騎啊!!

  這次海運,人家蒙古王公獲利可不少,有些年紀一大把的,看見弘晝都叫弘晝小兄弟啊什麼的,有些更加誇張的,還要和弘晝結為諳達。

  那時候弘晝就鬱悶了,說你們要結諳達,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紀,都和皇阿瑪一個年紀了,你們好意思麼……

  沈琳在炕上翻來翻去了一整晚,覺得,自家好像確實能拼一把,反正輸了就輸了唄,人總是要一死的,可萬一成功呢?

  因此,弘晝第二天看見的,便是沈琳面色臘黃的臉。

  「額娘沒睡好嗎?」弘晝今天是特意來陪沈琳吃早餐,也是來告訴沈琳結果的。

  「還行吧,就那樣。」沈琳扒了口粥打量起自家兒子來。

  「弘晝,你是怎麼想的?」沈琳填了碗粥下肚,便開始問起來。

  「額娘……」弘晝苦笑了下,「和某些位子比起來,兒子更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無論以前是在漕幫,還是跑海上。兒子都喜歡,真要兒子一輩子像皇阿瑪這樣,兒子會瘋的。」

  沈琳聽了弘晝的話,長吁了一口氣道,「可別騙額娘,倘若你真想奪,真想搶。不是沒有一爭的籌碼。首先你媳婦的娘家就比你兩個嫂子的娘家要有能力,也強勢的多了。」

  馬齊壓根就是個角色,無論是在康熙朝還是在雍正朝。

  可以這麼說。富察家隨便一個男的拎出來,那都是個角色,只不過,在馬齊的照耀下。別人都遜色了很多。

  容月的幾個嫡親兄長也好,弟弟也好。那在歷史上,到了乾隆年間,也都是能臣。

  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人家乾隆提拔,可也要人家確實有這個本事才成。

  有這麼能幹的外戚。咱有寵,有銀子,雖然未必鬥得過弘時。不過,和弘歷還是不相上下的。

  「當個太平王爺挺好的。而且兩個哥哥的事兒,我不想湊和。」弘晝又說道。

  是,贏的可能性極大,可也會輸,輸了,到時候,兩個姐姐,弟弟,額娘就會和自己一起一樣被圈禁。

  對額娘這麼嚮往自由的人來說,圈禁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而且圈禁哪裡會有好日子可以過的,額娘這麼多年來享福享慣了,哪受得了啊。

  「我現在只想把海運搞好,對了,額娘,你說那個能畝產很高的土豆啊,蕃薯啊,南洋好像沒有,我到時候再詢問詢問西洋鬼子看看,或者多跑幾個南洋國家。」

  弘晝覺得,要費心機去搶皇位,不如趁皇阿瑪還在,多做些能做的事情。

  無論是弘時上位也好,還是弘歷上位,自己絕對會像別的皇叔一樣,那是圈養在京城,這輩子都甭想出京城了的。

  那麼以後自己的漫長幾十年,就靠這些年的回憶過日子,也是不錯的。

  雖然不知道皇阿瑪何時會走,只不過,趁著自己年輕,多跑幾次是幾次唄,就是委屈了容月。

  昨天晚上,弘晝就把自己心裡的話和容月說了。

  現在容月有嫡子,還有弘暾的女兒在,一時半會兒,也沒哪個貴族願意把女兒嫁進來。

  一方面是十三福晉和額娘肯定會幫著自己抵擋著。

  畢竟,進來哪個貴女,萬一起了禍心想害思思或者永瑛呢?

  十三福晉在一邊她所認識的貴族圈裡肯定會努力幫自己遊說,讓別的貴女熄了自己的心思。

  就為了思思的安全,十三福晉那遊說也是絕對拼老命的。

  而一些比較難對付的,額娘也會處理了。

  現在沒皇后,鳳印交到誰手裡還是未知之數呢。

  指不定,明年的選秀,就不辦了,所以,弘晝一點也不擔心。

  「不爭也好,那你確定這幾年一直要在南洋?」

  「今年肯定是要緩緩的,畢竟皇額娘病倒了,這個再說吧,容月哪兒我想再努力一把,容月和我提了,我也覺得對,一個嫡子是不夠的,兩個是必須的,年紀麼相差的遠些。」

  弘晝的這番話明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以後容月有兩個嫡子一個女兒,哪怕再有人,年紀差得遠了,爵位肯定是容月的孩子的。」

  「啊?難道你要找側室?」

  沈琳一聽,很不高興,「容月這孩子不容易啊,弘晝,你可得對得起人家,你是不是在南洋有相好的了?我可告訴你啊,我不接受南洋的媳婦啊,西洋的也不行,我只認容月一個,容月身體不錯,都是嫡子嫡女不好嗎?」

  弘晝苦笑了一下道,「額娘,皇額娘這樣,鳳印你覺得會落入誰的手中?」

  沈琳吧唧了一下嘴巴道,「落入誰的手中,反正不是我……」

  「是啊,不是你,人家要給我指個側氏,難道皇阿瑪會不允?」弘晝反問道。

  「這可怎麼辦,我就是一個妃啊,你宋氏也是個嬪,沒辦法一爭啊。」

  沈琳鬱悶了,這四爺也真是的,當初搞兩個貴妃幹嘛,要不然,自己也可以和四爺說說,為了咱弘瞻,你提高下咱的位份不是?

  可現在,難道讓自己去搶皇貴妃嗎?

  自己可不想當啊,歷史上的皇貴妃,沒哪個是長命的啊!!

  遠的有人家順治的愛妾,董鄂氏,近的有孝懿皇后,歷史上的年氏不也是,多短命啊!!

  「額娘,倘若是皇額娘昏迷前的懿旨呢?」

  弘晝突然說道。

  「啊?這不好吧,先不說你額娘我不是那塊料,我以前也就在雍王府管過幾天家啊,再說了,你怎麼買通承乾宮的宮女呢?人家對你皇額娘,那是絕對的一條心。」

  這管家還是福晉在呢,更何況,管家和管宮務是一回事嗎?

  「何必咱們買通呢,你只要說你願不願意?」

  ps:感謝煙易戒書難斷的香囊,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susan飛的兩張月票,感謝rheaˍclair,起源家居的月票,麼麼大家

  第五百四十章 寵妃

  弘晝問自己願不接管那鳳印,沈琳肯定是願意的。

  那鳳印可是個好東西啊,是後面宮裡的最高像征,以前沈琳就看見皇后用過,連摸也沒摸,現在換了是自己用,也不知道啥感覺?

  最重要的是,有了這鳳印,人家想給自己的兒子拉牽線就得掂量掂量了。

  不過,也有問題,那就是萬一丟失呢?

  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自己要不要冒這個險啊??

  沈琳想了想道,「弘時和你商量過了?那鳳印在皇后病倒的時候由我掌管?」

  要不然,弘晝哪敢說那話啊!!

  承乾宮的宮女嬤嬤,也只會聽弘時的。

  「嗯,昨天弘時說的。」弘晝笑了笑,「他說皇額娘病倒了,這個鳳印人人想拿,最有希望的就是年氏和舒穆祿氏,可他怎麼可能讓這二人管著的?所以,便來和我說,讓我做額娘的思想工作。」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說咱要不這樣,給鳳印搞個盒子,上把鎖,然後盒子呢,還是放承乾宮,鑰匙呢我系脖子上?」

  沈琳覺得,這樣一來自己也能辦事了,二來,也安全了。

  長春宮的防護方面肯定不如承乾宮。

  而且皇后還在呢,自己把鳳印拿自己宮來,多不合適 ,萬一哪天有人給自己上眼線呢?

  咱得把一切扼殺在萌芽之中。

  弘晝聽了點了點頭,只要額娘願意接手就好。

  四爺到了下午便來看皇后了,沈琳自然是在的,這種轉接工作,自然是得由四爺在場,四爺答應了才算是可行的。

  沈琳和弘時說過,倘若人家年氏不提嘛,咱就別提,要不然,顯得咱多好像熱愛權利似的。

  咱不能在你皇阿瑪的樹立那熱衷權利的形像不是?

  弘時便和四爺說。是不是也請請民間的大夫過來給皇額娘看看,畢竟曾經容妃也是如此,這宮裡的大夫沒醫好,可是。被民間的給治好了。

  雖然希望不大,不過,總比枯坐的好。

  四爺聽了,自然是答應了。

  然後年氏便說起了,這宮務的事怎麼辦?

  像今天就是亂亂的了。畢竟以前是皇后在做主,可現在……

  是聽她的呢還是聽舒穆祿氏的?

  畢竟皇后是突然病倒,病倒前也沒說什麼。

  因此,年氏便盈盈下拜,希望四爺指個人來統領,還說了,只要是四爺指的,她們一定服從。

  沈琳想了想,年氏是怎麼有信心,一定會是她呢?

  畢竟。舒穆祿氏也是貴妃。

  而且論資排輩,應該是舒上吧?畢竟她侍候四爺也更加長不是?

  四爺盯了年氏一會兒,然後道,「以前還在雍王府的時候,沈佳氏是你幫著皇后打理家務的吧?」

  「啊,妾身?」本來沈琳是想看看四爺是何想法的。

  四爺的脾氣,沈琳這麼多年來有點知道,他那就是個壞小孩,有的時候特幼稚。

  你越想要,他越不給你。特別是某些時候,比方說現在。

  本來據沈琳和弘時他們的意思是,倘若年氏提了,四爺不出聲。那麼人家嬤嬤便說,以前皇后有提過,讓沈琳來當家。

  然後弘時立即表示認同。

  這樣,一般來說,四爺也不會反對。

  「妾身幫著皇后姐姐打理過小廚房和庫房,有的時候也是扎拉芬她們三個孩子幫忙。呵呵,哎,曾經,那三個孩子都還在呢,現在也不知道二公主和三公主如何……」

  沈琳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感慨道,眼神也飄離了開去。

  在四爺看來,這貨又神遊了,而且游得挺遠的,估計跑大草原去了。

  「既然如此,沈佳氏,你就暫管宮務吧,反正皇后一向把宮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你還是按照皇后的規矩來,切記不許壞了皇后的規矩。」

  四爺這邊吩咐,然後又示意承乾宮的幾個管事嬤嬤,「你們幾個好好輔佐容妃娘娘打理宮務,容妃是個面子嫩,好脾氣的,不過,你們要記得,切不可因此,怠慢了容妃。」

  幾個管事嬤嬤本來早被弘時示意過,要捧容妃上去,可現在,居然皇帝親自開口了,而那個容妃的眼神還迷離著,估計還在想別的事。

  你說有這樣的傀儡是咱們的幸還是不幸呢?

  雖然可操控的太多了,不過,是人都知道,她是個傻的,容易上當受騙的,到時候,人家更容易脫身。

  畢竟人家可是有皇帝護著的。

  不過,現在皇帝說了,她們幾個奴才自然是點頭稱是。

  沈琳暈呼呼的接過了那鳳印,然後瞅了大半天,又摩挲了一下道,「這鳳印原來長這樣……」

  其實手感也不怎麼好,樣子雕得也不怎麼好看,不過,太多人搶了。

  沈琳感覺幾道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不由得撇撇嘴。

  有本事,你們自己來搶啊,人家自己願意給咱的,關咱毛事。

  你說年氏也是夠失敗的,這生孩子比不得自己,怎麼就連搶這鳳印也比不得自己。

  難道自己才是四爺的真愛?

  「皇上,妾身以前只是管家務,對宮務不是很熟悉,您看要不要叫弘時家的和扎拉芬進來幫著參謀一二,這有了兩個幫手,妾身也能膽大兒些。」

  主要是怕弘時有想法。

  你想啊,倘若是弘時幫自己求來的,人家自然不會說什麼,可現在是四爺給的,天知道人家會怎麼想呢。

  「她們二人都懷有身孕,你找她們?你到底是有多不中用?實在不行,你把鳳印交給別人。」

  四爺很不高興的吼道。

  沈琳縮縮腦袋,「妾身試試,想來只要按照皇后姐姐訂下的一慣條例,應該是不難的,皇上,您別動怒,現在皇后姐姐病倒了,你可得保重身體啊?」

  「哼,你少來氣朕,朕就萬事太平了。」

  四爺一甩袖子,然後吩咐弘時好好侍候好皇后,便轉身出了承乾宮。

  沈琳見四爺走了出去,然後便吩咐承乾宮的嬤嬤,把鳳印放回了盒子。

  然後讓人把鳳印給鎖進了一個箱子,那箱子的鑰匙,她便貼身配戴了起來。

  「容妃姐姐不愧是屹立二十幾年不倒的寵妃,我現在才明白,原來容妃姐姐才是皇上心裡最最妥貼的人哪。」

  舒穆祿氏摞下了這句話,然後便飄然出了承乾宮。(未完待續。)


☆、第五百四十一章 發現

  沈琳自然知道,舒穆祿氏摞下這句話的殺傷力,無論是年氏也好,或者是承乾宮的人也好,都會深思一番。

  大家都會覺得,沈琳這麼多年來,估計是扮豬吃老虎。

  她只憑一妃之位,把兩個貴妃比下去,這是事實。

  而且是四爺親自指定的,這說明什麼?

  其實四爺說的時候,沈琳就意識到不好了。

  也不知道弘時和弘晝的同盟是否還能繼續下去。

  而舒穆祿氏這麼一說,勢必……

  唉,沈琳有些憂傷了。

  等別的人都走了後,沈琳便道,「弘晝,你先扶我回去,唉……」

  「容妃娘娘放心吧,弘時不會被某些人的三言兩語挑撥了的。」

  弘時上前很認真的和沈琳說道。

  「你和扎拉芬一起長大,哪怕真信不過我和弘晝,也應該信得過她,倘若信不過扎拉芬,也應該信得過你皇額娘。」

  沈琳拍了拍弘時的肩膀,然後便在弘晝的攙扶下,緩身走出了承乾宮。

  到了長春宮,沈琳坐了下來,揉著太陽穴。

  「額娘,你說弘時會相信我們嗎?」弘晝覺得,這真是個破事,怎麼人人都會覺得,自己想搶那位置呢?

  自己根本不感興趣好麼。

  「這就不知道了,呵呵,舒穆祿氏的話,任何人聽了,都會有想法,更何況,你們不是親兄弟,哪怕是親兄弟,也未必信得過,更何況。你還知道弘暉的下落呢!」

  應該說,皇室裡的人大概都知道,弘暉其實是沒有死的,只不過是詐死。

  而知道他下落的,有四個,雍正爺,十三爺。弘晝。弘暾。

  自從弘暾那時候也隱了之後,弘暉便換了一個地方了。

  而二人之間,還是有聯絡的。

  而弘暾臨死的時候。是弘晝在的,那麼,弘時會覺得,弘暾會不會臨死前告訴了弘晝。弘暉的下落呢?

  雖然,弘暾是沒有說的。不過,人人都會覺得,弘暾說了。

  弘時也好,弘歷也好。覺得,依弘暾的狡詐,肯定會給弘晝留下一張護身王牌。

  這樣。下任的帝王上位了,弘晝才能和人家談判。

  只不過。隨著弘晝海運事業的發展成功,弘晝逐漸也有了競爭皇位的可能性了。

  倘若之前弘時和弘歷都是打著拉弘晝上船的想法,那麼,現在基本是把弘晝也當成了競爭對手。

  「那幾個宗室子弟,培養得如何了?你多多培養人家,過個兩三年的,便把海運交棒吧,然後去行走江湖,其實挺好的。」

  嚴格算來,其實兩三年後,弘晝也不能行走江湖幾年了。

  畢竟歷史上的四爺只當了十三年的皇帝。

  不過,弘晝這樣出去,危險也大,萬一弘時和弘歷要來個斬草除根呢?

  「那不是只有你和容月在宮裡了?不妥不妥,就算真有什麼,也得一家人在一起。」

  弘晝搖搖頭說道。

  這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扔下額娘和媳婦,管自己玩去,像話麼?

  「額娘我的意思是,趁現在還是你皇阿瑪在,你多幹幾件你自己想幹的事,行走江湖,去!浪跡天涯,去!哪怕真有一天被圈禁了,也不後悔,反正有下半輩子的時間陪你額娘我和你媳婦呢。」

  沈琳說道,這反正是最做的打算。

  弘時會不會斬草除根,自己不知道,這孩子,畢竟是沈琳看著長大的,可弘歷那是絕對會的。

  沈琳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害了兒子。

  你想啊,倘若自己不和他說江湖的好,他就不會跑江南去,然後加入了漕幫。

  倘若不和他說海運什麼的,人家壓根也不會去,畢竟歷史上的四爺那是閉關鎖國的。

  而讓弘晝像歷史上的紈褲子弟,其實挺好的不是嗎?

  哪用像現在,要想這麼多有的沒的,唉。

  雖然沈琳有種種的不高興,不過,接下去的日子,還是每天呢去承乾宮報道,然後人家嬤嬤處理完事兒,她就負責敲鳳印。

  至於別的那些來給皇后侍疾的人,也分了兩班。

  一班是年氏領著,一班是舒穆氏祿領著,每班各來侍候一天。

  算來算去,其實還是沈琳,弘時家的還有容月幾人最累,得天天看護著。

  雖然都是有宮女侍候,不過,幾天下來,沈琳也是疲憊不堪。

  以前年氏或者舒穆祿氏說三道四的,有皇后頂著,人家也不敢說得太過份。

  可現在呢?

  沈琳特別感覺到皇后的重要性。

  沈琳空下來的時候,都會和皇后說說話,她覺得,皇后雖然昏迷了,不過,應該聽覺是沒問題的。

  比方說和她說弘時家的肚子如何如何了,弘時家的幾個孩子如何如何了。

  你說對於皇后來說,兒孫那肯定是最重要的事。

  只可惜,弘時這孩子還真沒啥出挑的政事可以提的,要不然,說說也不錯。

  日子過得很快,皇后就這麼躺在炕上有三個月了。

  沈琳感覺有點奇怪的,怎麼說呢?

  雖然大家都有在給皇后餵食湯水的,可湯水畢竟是湯水,可皇后的氣色還是不錯的。

  還有,上次自己的病,可是很快找到民間的高手大夫了。

  可這次,居然影兒都沒有,這沒理由不是?

  皇后生病,那可是大事!!

  另外,雖然大家有在照沈琳說的,在給皇后在做按摩,不過,沈琳在給皇后做按摩的時候也發現,皇后的手也好,腿也好,不像是睡在床上幾個月的。

  難道皇后是在裝病?

  這是為什麼?

  很快的,扎拉芬也要生產了,弘時家的也要生產了。

  沈琳頓時覺得,自己的事兒忙碌起來。

  扎拉芬也好,弘時家的也好,基本都不是第一次,可問題是,以前大方向全部有皇后掌握著,沈琳只要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好了。

  哪像現在,忙得亂七八糟的,偏偏那邊年氏和舒穆祿氏還要在哪兒嘲笑。

  因此,沈琳只要逮著機會,就拉著皇后的手哭訴自己的可憐,什麼皇后你怎麼還不醒啊,她老被人欺負諸如此類的。

  那眼淚鼻涕的總是粘滿了皇后的手,看得在皇后身邊侍候的嬤嬤還有宮女很是噁心,心裡也不由得為皇后的忍耐力而佩服。

  ps:感謝我得起個名兒的兩張月票,感謝杜雁翎,甜甜糖果果,迷電,echoˍmeali的月票,麼麼大家

  第五百四十二章 再出海

  應該說,沈琳是沒有猜錯的,皇后確實是裝病。

  她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烏拉那拉家,應該說從康熙年間開始,就人才凋零。

  像別家那是青黃不接,還能培養一二,可問題是,她們家,那完全就是沒什麼人才可用了。

  而弘暉過世後,人家的妻族就屬於中立了。

  反正誰家得利,和他們也沒啥關係,他們不如做純臣來得好。

  誰上位,總得看在人家女兒嫁給弘暉,為弘暉守這麼多年的份上,給點面子吧?

  而弘時的妻族呢,其實當初四爺給選的時候,確實不怎麼給力。

  可是嫡妻就是嫡妻,誰叫那時候弘暉還在呢?

  總得給嫡長子點面子吧?

  可以說,他們四個兒子中,就屬弘晝的妻族是最給力的。

  至於弘歷的兄長弘昀,那壓根屬於淡出了大家的視線,也就比弘暉好些。

  人家沒死,只不過,一心的鑽研花草和佛道去了。

  除了每年年初的朝拜,四爺的壽辰,另外,他基本是自我封閉。

  他自己和媳婦的生辰也不宴客,更何況是孩子們的了。

  而且他在子女方面有點和弘晝有點像。

  除了嫡妻有了兒子之後,便不再碰她了。

  也幸好,人家嫡妻一開始的時候,是生了三個女兒,最後一個才是兒子,要不然,守活gua這麼多年,也真夠人家受的了。

  而且也就一個妻子,側氏沒有。

  沈琳曾經有懷疑過。這貨會不會是假裝,畢竟,四爺那也假裝過一段時間。

  不過,這貨的自我封閉,不和妻子親近,沈琳也沒啥想法了。

  這種完全是把妻族也得罪了的,誰會支持他哦。

  而且才一個嫡子。萬一有個啥呢?

  雖然沒有妾氏。嫡子還是安全的,可這年頭,可是說不好的。

  只不過。那是人家的生活,別人也無權干涉。

  皇后這麼做,也是沒辦法。

  怎麼說呢,對於沈琳和弘晝。她其實是不放心的。

  有的時候,人家不想爭。可會有人推他們上去爭。

  比方說容月的家人。

  馬齊是誰?

  曾經八爺黨的首腦!!

  現在,人家是弘晝的妻族了,倘若馬齊揮臂一呼,站在弘晝身邊的人。鐵定比弘時的多。

  李榮保還在蒙古當過佐領,至於二公主三公主更是嫁去了蒙古。

  雖然說,對於二公主來說。弘時和弘晝都一樣,都是兄弟。

  可對三公主來說那是不一樣的。

  那是親弟。

  而且三駙馬更是一位草原上的梟雄。

  因此。皇后現在想要做的是,裝病示弱,讓弘歷把狐狸尾巴給露出來。

  至於弘晝這邊的話,暫時先不動。

  而沈琳知道皇后是在裝病,便把弘晝給召了過來了。

  「皇額娘裝病?果然!!」弘晝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針灸刺下去,會不醒的。

  倘若真是中毒,怎麼面色還會如此的乾淨的?

  中毒的不都是青白青白的?

  「看來,你皇額娘應該是要出大殺招,也是,引蛇出洞嘛,指不定還有別的呢,對了,弘晝,你要不要出海了?」

  沈琳覺得,人家狗咬狗的時候,自家還是避遠點,只要弘晝海運離開了,自己就沒啥關係了。

  畢竟,沒了弘晝這支旗,自己有毛用,難道自己效仿武則天嗎?

  就算四爺信了,自己也沒那本事啊!!

  「額娘,這不好吧,皇額娘病了,我能出去?」弘晝覺得,額娘真是的,人家那是嫡母好麼。

  去年你病重,咱還不能走呢,更何況是嫡母了。

  雖然咱是知道人家裝病,可問題是,別人不知道啊,咱不是要背一個不孝的罪名?

  雖然咱是對當皇帝沒興趣,可這種罪名咱可不願意背。

  「咱想想辦法,倘若八旗貴族啊,或者別人聯合署名,要你出去呢?」

  沈琳說道,這麼關鍵的一年,弘晝還是避開去的好。

  再說了,那蕃薯也好,土豆也好,那苗,咱可都沒找到呢,倘若能找到,那簡直是件利民的大事啊!!

  沈琳的行動還是挺快的,她能調動的人,也就只有扎拉芬和容月,可這二人能調動的人就多了。

  馬齊是隻老狐狸,從沈琳示意容月找富察家,讓他找人上書讓弘晝出海,他便猜出,弘歷和弘時的競爭已經白熱化了。

  富察家比烏拉那拉家好的一點是,人家是代代有能人備出。

  無論是兒子這輩,還是孫子這輩。

  馬齊和幾個弟弟,兒子侄兒,孫子們商量的結果那就是坐山觀虎鬥。

  倘若哪天弘晝想爭,咱幫著爭,富察家不介意出個皇后!!

  真失敗了,反正再說唄,又不是沒失敗過。

  有的時候,最重要的是看你手裡的籌碼夠不夠。

  而且弘歷也好,弘時也好,誰輸了,咱再看看,贏的那位,是否有能力和弘晝一爭長短。

  因此,沒幾天,朝堂上的人就紛紛示意四爺,是不是海運再可以出發了?

  其實大家都在等個愣頭青上書,有人上書了,大家完全可以符議嘛。

  不過,誰都不願意當這個愣頭青,現在一有人這麼提議,大家立即說了讓弘晝出海的十幾大好處。

  有個誇張的人,還說了,這太醫醫治了這麼長時間,皇后也不見好,說不定,弘晝一出海,找南洋的大夫來給瞧瞧,就好了呢?

  倒不是說咱大清的大夫比不得人家。

  只不過,這會不會是巫蠱一類的啊?

  畢竟,南洋的巫蠱那可是出了名的。

  雖然四爺在堂上是立即表示,這絕對不可能,皇后只是生病,不過,倒也是下了旨意,讓弘晝收拾收拾還是出海去吧。

  畢竟,這麼多人養著,也不是回事。

  像漕幫的人都聚集在京城,雖然人家大部分是聽話的,可也有不聽話的啊!!

  最重要的是,這幫不聽話的人,你還得發銀子給人家?

  這不出海賺銀子一年,豈不是白養人家一年?

  而且據說,今年人家又征了五百人入海運的隊伍,這可又是筆開支。

  而且新的寶船又造出來了,咱得去試試不是?

  這一批數量還不少,而且也試過幾回了,大概能把海運裡的三分之一大船給換下來。

  所以,拋開各個方面,海運是必須得出去的。

  太醫院的太醫這時候也說了句,說雖然沒有醫好皇后的病,不過,這些日子來,也沒加深病,說明,這是在可控制範圍內的。

  這太醫一說,立即群情洶湧了起來。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我薇微,書友141127093958348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四十三章 挑選人才

  大家的意思是很簡單的,那就是讓弘晝出海,萬一真能在南洋啥的找到好的大夫呢,反正咱試試,不是要出海嘛,順便找找不是?

  當然最重要的是別耽誤賺銀子啊!!

  弘晝那可是個極為孝順的孩子,自然是不同意了。

  第二天,群臣再勸,弘晝照樣不同意。

  第三天……

  終於,到了第四天,四爺也開口了。

  四爺的意思是這次海運,再多配備一條船,每個月當信使,往返南洋和京城之間。

  一來呢,是幫弘晝送信,二來呢,也幫眾位商家送信或者送銀子。

  三來,倘若有南洋的朋友想要來咱大清旅遊,咱也可以順便捎帶不是?

  當然了,商家送信送銀子,人家南洋的朋友過來啥的,自然是得付一定的費用的。

  這可是大清皇家專屬的,畢竟常常往返大海,危險係數那可是老高老高的。

  又沒大船隊做接應,萬一有啥事呢?

  船的資費啦,人員的傷亡對吧,這些全是銀子。

  對大臣們來說,只要能讓弘晝出海賺銀子,至於是否讓商家們多出些銀子,人家壓根不在意。

  反正出銀子的又不是咱,是人家商家。

  可船隊出海了,賺銀子的就是咱們了!

  一些和商家有關係的人立即拍胸脯保證,人家商家肯定願意拿出來。

  這邊決定要出海了,那邊貨物可得準備起來。

  其實原本人家商家的貨物早準備了,只不過,聽說皇后病了,弘晝沒能帶隊。大家都還在鬱悶,得少賺一年銀子了。

  可又不能強迫弘晝出海。

  最重要的是,找別人領隊吧,一來是大家不放心,二來,也不是每個貴族都願意領隊的。

  首先,弘時和弘歷就不行吧。至於自我封閉的弘昀更加不用說了。你一年能見他個兩三回頂天了。

  至於最小的皇子弘瞻,人家還在讀書呢,所以。你拿得出手的,也就弘晝了。

  至於別的什麼鐵帽子親王,或者是人家兒子啥的,主要是感覺海運雖然賺錢。可也有風險啊。

  人家那也是有探子在船隊裡的,據說暈船那算是輕的。

  有些是一個風浪。你被大海就捲進海裡,然後就回不來了。

  或者一個風浪過來,你沒站穩,然後就掉海裡了。

  雖然別人能救你上來。可幫忙,大家都是旱鴨子好麼。

  反正咱只要投資,每年負責賺銀子就好。何必冒那風險呢?

  所以,四爺也就一直找不到接替弘晝的人。

  其實一開始皇后病倒。四爺就在朝堂上說過了,今年弘晝是不去了,你們推薦一個能幹的人出來領隊。

  確實也有幾個。

  可問題是被大家否決了。

  有資力的,人家自己不願意去,說他會暈船。

  沒資力,比方說像上次和弘晝去的那些小阿哥們,你說別說四爺不放心,人家大臣們也不放心啊。

  你說你們毛也沒長齊,而且連漕幫的人也降服不了,你們去幹嘛?

  你們還在實習期間,沒畢業好麼!

  而這次,弘晝也和四爺說了,是不是從年紀輕的那輩裡,再挑些會水的阿哥們?

  也不要只是皇叔或者鐵帽子的阿哥們,咱可以把範圍擴大化些。

  四爺一聽,也有道理,就答應了下來,畢竟人越多,以後可挑選的範圍也越大。

  沈琳和四爺有長談過,就是她覺得弘晝這孩子吧,繼承四爺的衣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某些政治上的事兒,讓弘晝離得遠遠的吧。

  畢竟,哪怕你不為了弘晝,也得為另外兩個女兒和小兒子考慮吧?

  等以後海運能培養出優秀的人才了,咱就把海運交出去,這樣大家都放心。

  她身為額娘,看見兒子老在海上,也不放心啊。

  四爺自己是從奪嫡的慘烈中勝出的,自然也是知道,只不過,他覺得,弘晝沒參與進去,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問題吧?

  不過,倒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四爺的聖旨一出,倒是引得很多宗室的子弟來報名。

  關於挑人的工作,弘晝就交給了智能。

  這次,智能是隨著弘晝回來的,人黑了,不過,也更加帥氣了,功夫也更加高了。

  據智能說,他可是學了不少好功夫的,以後可以和弘晝再次切磋切磋。

  宗室裡,人是最不缺的,因此,很快報名的就有三四百個,那時候弘晝聽了,簡直是嚇了一大跳,這宗室有這麼多人?

  最重要的是,這還是有年紀限制的,十三歲到三十歲,那不在這個年紀層的得有多少啊??

  而可以說,經過第一輪,刷選下去的人就有好多。

  北方的人會游泳的少,還有就是暈船。

  有些人被刷了下去,也就算了,不過,也有一些是力求上進的,他們覺得,可不可以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不會游泳,咱可以學,至於暈船,咱也可以適應嘛。

  所以,弘晝也答應了,明年咱再選,只要你們克服了這最主要的兩個問題。

  至於第三點,那就是你得會些簡單的南洋話,這個,自然是由智能來教導大家了。

  就在弘晝努力做著準備工作的時候,沈琳也在忙著照顧皇后,當然了,偶爾會去煩下皇后。

  比方說,沈琳說,皇后的聽覺還是有的,讓侍候在弘時家身邊的人,天天和皇后說下,人家孕婦的一些進程,今天吃了多少飯啦,身體情況怎麼樣,腳有沒有浮腫啊,或者說肚子裡的小阿哥有沒有鬧人家額娘啦等等。

  至於弘時家的幾個孩子,沈琳也讓人家天天來給皇后背段課文,或者讓人家和皇后說說話的。

  當然了,人家說話的時候,沈琳可是出去的。

  沈琳自從知道皇后裝病,就在想著,皇后會朝哪塊下手。

  弘歷現在手上最重要的,就是年氏的大哥手裡的兵權。

  由於四爺的全力支持,年羹堯現在逐漸也成了西北王了。

  只不過,由於年氏沒有子女,人家一切還算低調,並沒有歷史中的囂張。

  年羹堯也不是傻的,雖然妹妹和人家齊妃結成同盟。

  可弘歷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外甥,憑什麼去支持啊?

  不過,人家也沒拒絕,算是默許。

  而沈琳就是在想著,皇后要準備何時發難。

  畢竟,皇后手裡,能代替年羹堯的人沒有,畢竟烏拉那拉家,已經沒落了。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臭臭的大肚婆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四十四章 壟斷

  沈琳對於看人家奪嫡還是挺有興趣的觀看的,隔岸觀火嘛。

  當然了,前提是她和兒子不要扯進去。

  因此,她也和弘晝說了,你這次出海,速度得快啊,可千萬這邊皇后動手了,你還在京城這邊,多危險。

  而弘晝則擔心自家額娘。

  自家額娘笨笨的,萬一被人拿來當槍使可怎麼辦?

  沈琳一聽,便不高興了,自己哪笨了,沒有自己,你能知道皇后是裝病?

  這孩子怎麼能這麼看不起自己呢?

  不過,饒是如此,她還是閒來沒事就長春宮和承乾宮兩點一線的跑,別的地兒,能不去就不去。

  弘晝在人家搬貨上船前,也是給人家所有的世家開過會的。

  主要是想詢問一下,這次人家所帶的東西,或者說大家統一下口徑。

  那些老世家,老皇商們,對於弘晝是恨的,可拿他又沒辦法。

  那時候回來時,人家也幫辦法處理過弘晝,可問題是,沒用,人家得聖心,更何況,他們背後的那些主子也不肯再多動手,他們也沒辦法。

  那時候四爺對參奏弘晝的奏折如雪片的時候,就有暗示過永卓,永卓和弘晝那完全屬於利益共同體。

  因此,永卓就出手擺平了幾個。

  然後又和一些貴族的少年子弟招開了一次茶話會。

  永卓的身份比較尷尬,因為雅爾江阿請封嫡長子為世子的奏折是已經送了上去。

  四爺自然是留中。

  雅爾江阿自然是不高興的,畢竟四爺不答應,那嫡長子就無法繼承位置。

  對永卓一直是看不順眼。

  老是對這個兒子挑三揀四的。

  永卓吧,其實對鐵帽子說沒興趣,那是騙人的。

  年輕的時候,他是想著,阿瑪不給,咱自己掙一個。

  可後來年紀漸長了,就知道。掙一個不容易啊,特別是鐵帽子,那是世襲罔顧的。

  他想要,只能拍好四爺的腿。

  靠弘晝明顯是不行的。

  有的時候。他會想,倘若現在阿瑪過世了,那麼,到時候,咱雍正爺會不會把那帽子扣自己頭上呢?

  畢竟。自己多聽話啊!!

  不過,他也就敢這麼想想,面上是完全不顯。

  也幸好,雅爾江阿和繼福晉的感情一直不好是眾所皆知的。

  人家繼福晉現在住在陪嫁院子裡,永卓身為兒子,自然也是在哪兒侍候。

  因此,倒也少惹了很多麻煩。

  可以說永卓身邊圍著的一幫人,分幾種。

  第一是想透過永卓和弘晝交好的。

  第二,和永卓差不多,額娘也是繼室。上面有嫡長子在,他們的立場很尷尬。

  第三,一些想鑽空子的人。

  現在永卓畢竟是冷灶,一些人家想先燒燒這冷灶,萬一人家最後能上去呢?

  永卓的處理手法也是很簡單的。

  其實無論是新世家,或者是老世家,對人家貴族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的,人家也是有交保護費給貴族們的,何必太為難人家呢?

  更何況。舊的世家,人家哪有新世家聽話。

  你們以後是要執掌家族的,總得找些可心的人吧?

  舊的世家,人家是老江湖。老油條了,未必會聽你的吧?

  畢竟,有些人家,有可能之前執掌家族的是叔伯,而後來侄兒優秀,權力交接那也是有的。

  永卓找的。就是這些人。

  這也是之前奏弘晝奏折,後來少了些的一部分原因之一。

  其實這次出海,沈琳有和弘晝商量過,是不是讓人家商家,也在哪兒搞個店,然後有他們專門的人員坐鎮。

  至於人家幾年一任期,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當然了,這次弘晝去,會和人家談下,買下一條街的地皮,到時候,一起建,做個統一性。

  以後街名就叫大清名產一條街。

  至於哪些牌子要入駐,那就看人家自己的本事了。

  當然了,這次,大家先報個名,報名費,每家五萬兩。

  倘若最後入選了,這五萬兩自然是歸大清所有了。

  你想啊,咱要買地,還得請工人給你們蓋房子,這得多費事。

  當然了,沒有入選,五萬兩還是還給你的,反正三年內會還你,這個放心,咱有大清政府做保證,難道還會拖欠你銀子嗎?

  當然了,也有些商家表示這個五萬兩的壓金太高了。

  畢竟南洋地值多少啊??

  哪兒人工又是多少,至於木頭,幫忙,哪兒樹木不要太多,最不值錢斥是樹了!!

  所以,大家表示,這個價格好像高了些。

  對於這點,沈琳也和人家提出了,在那條街上,會壟斷。

  比方說,茶葉,只有一家,倘若咱選了你張記,李記唐記周記,甭管什麼記,全部不進。

  還有,你張記的鋪子也不能因為是和李記唐記是姻親,你就把人家的東西代賣,收取一定的費用,這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發現一次,就取消你的資格,而且把你趕出那一條街,五萬兩也不退還給你了。

  而這次,大清會做統一的規劃。

  嚴格來說,這對商家只有好處沒壞處。

  這就相當於,你和高水平的人處的時間長了,你也會變得像他們哪樣。

  雖然大清未必是如此的,可至少在南洋就如此了。

  而像大清名產一條街哪兒,像花樓,戲園子則直接由鐵帽子王家的永卓給直接給壟斷掉了。

  人家開價是十五萬兩。

  你們想競爭可以,試試看價格能不能高於人家的,還有帽子有沒有人家的大。

  至於糕點鋪子,不好意思,也有沈琳那邊的人給壟斷掉了,人家的銀子開出也是十萬兩。

  當然,這二位其實是有和四爺特批過的。

  沈琳還特意讓四爺御筆寫了幾個字。

  大概的意思就是只要是愛新覺羅的人當皇帝,沈琳名下的鋪子永遠都可以在南洋壟斷,誰敢違反這旨意,就不是孝子賢孫……

  四爺那時候聽沈琳口述的時候,簡直是無語極了。

  你說你就一個糕點鋪子,在京城也沒賺多少銀子的,還花十萬兩去南洋搞壟斷。

  你說哪兒誰吃啊!!

  雖然咱是給你免了那十萬兩,可問題是,你確定,真有人願意去哪兒給你打天下?(未完待續。)

  PS: 感謝蘋果胡,粉茉,soszyz的兩張月票,感謝tcsysimi,我得起個名兒,EcHoˍmeali,鋤苗日當午, 雨夜魅火,只有上冊的月票

  第五百四十五章 鳳復在手,天下我有

  應該說壟斷,人人聽了是驚喜又有點不爽的。

  對新興的世家來說,壟斷了,意味著,他們在南洋落地生根,發財的機會更加大了。

  可也意味著,以後和弘晝是牢牢綁在一起了。

  你想啊,雍正爺的時候,你和弘晝綁一起,自然是好啊。

  可萬一……

  雍正爺的年紀可不小了!!

  下任帝王上位,你說會哪樣?

  對於一些老牌世家來說,他們還要考慮考慮。

  投了弘時的那邊的人還好,可弘歷的那些人就有些糾結了。

  不過,老牌世家在考慮,那些新興的世家,是早早的把銀子還有報名表格給交了上去。

  還有一份他們希望鋪子有多大,然後還有如何裝修的計劃書。

  當然了,計劃書可以慢慢來,畢竟地皮還沒買下來。

  而新興世家一把報名表格和計劃書交上去,那些老牌的鬱悶了。

  你想啊,人家本來背後是各有主子的,各家的王府,或者是弘時,或者是弘歷那邊也都有的,可你現在讓人家怎麼辦?

  雖然表面上說,會讓雍正爺在名單中三選一。

  比方說三家茶商裡選一家,可問題是,你也要能成為那名額,你才能進得了雍正爺的眼不是?

  你都沒在那奏折裡,任你茶味質量再好,在大清賣得最多,你也沒辦法在南洋那壟斷啊!!

  而那奏折,弘晝確是那一言堂。

  而且弘晝也說了,這次呢,是沒有所謂的老世家,新世家之分,反正誰行誰上位。

  這話一出,大家自然知道,這是弘晝打算狠狠撈一筆呢。

  給你們希望,最重要的是,還是全部。沒說特別照顧新世家。

  你說咱新世家能不給你些孝敬?

  老世家呢?能不來孝敬你些?

  那壓根就是畫張大餅給你,讓你看得見,吃不著。

  不過,雖然很多人都心裡憤憤不平的。不過,還是報了名,至於計劃書,弘晝哪兒也說了,你們到時候慢慢想。咱到了南洋哪兒再說。

  畢竟,咱也得根據人家批了多少的地皮來規劃的。

  這次沈琳和四爺也說過了,讓弘晝帶著容月一起去南洋。

  這小夫妻,老是這麼分開也不是回事。

  至於孫子和孫女自己就抱進宮自己來養好了。

  容月就假裝生病,然後去城外的莊子養病,容月到時候扮成貼身小廝的模樣不就結了?

  四爺那時候聽了沈琳的話,又是很無語。

  覺得,你寵兒子,咱也就算了,可真沒見過這樣寵兒媳婦的。

  你怕兒子身邊沒個妥貼人。找幾個宮女去侍候不就行了?

  最多讓人家喝點藥,家裡家世是不顯的那種人家,或者已經是孤女類的。

  宮裡這種人還是能找得出幾個的,到時候不就結了麼,何必搞這麼麻煩。

  這要傳了出去,你兒媳婦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沈琳卻道,難道名聲能當飯吃嗎?這是我的主意,到時候我來背。

  然後又悄悄嘀咕了句,本宮鳳印在手,看哪家的貴婦敢說句難聽了。你爺爺的,你敢說句,老娘就把你女兒指個破落戶,或者給你兒子娶個破落戶。

  正所謂。鳳印在手,天下我有!!

  四爺聽了沈琳的話,簡直是氣到無語了,不過,他知道,和這貨說不通。也怕這貨真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來。

  因此,就和弘時說了句,讓人家承乾宮的嬤嬤仔細著,注意著,千萬不要讓容妃拿鳳印的時候,離開了她們的視線。

  畢竟,這鳳印是四爺讓沈琳拿的,現在倘若要收回,除非是皇后好了,那沒關係,要不然,現在四爺收回沈琳的權利,到時候,又會影響弘晝的海運了。

  天知道某些貴族會不會在海運上,或者在南洋哪兒,給弘晝搗亂。

  而容月那時候聽到婆婆說,讓自己和弘晝去南洋的時候,她簡直是不相信。

  有次在吃飯的時候,她就真只是這麼說了句,說哪天能和弘晝一起去南洋就好了。

  她就隨便這麼感慨了句,真是無心的,可婆婆居然給自己安排好了……

  雖然是扮成小廝,雖然要離開女兒兒子很長時間,不過,容月真的是感動到了極點。

  你說哪家的婆婆會這樣為媳婦考慮啊?

  就人人都說皇后賢惠,弘時家的懷孕了,人家還指了幾個身份低些的給弘時呢。

  雖然是宮女子出身,不過,人家身後都是些內務府的老人家。

  這代表了什麼,是人都知道啥意思了。

  再看看自己,成親好些年了,弘晝就自己一個,婆婆待自己也好,雖然喜歡自己,也喜歡兩孩子,不過,絕對沒有說要讓孩子養在她身邊的話說出來。

  那時候皇后或者年貴妃要給弘晝指人了,婆婆也幫自己擋著,現在更加幫自己想了這麼一出,讓自己和弘晝出去玩一年。

  雖然弘晝是去辦正經事,不過,晚上總是在一起的。

  這麼好的婆婆,自己真是修了幾世修來的啊!!

  沈琳在皇后哪兒倒是沒瞞著,沈琳一邊給皇后幫著按摩,一邊和皇后聊聊家常。

  沈琳覺得這樣挺好的,有些必須要給皇后知道的,省得人家東想西想。

  沈琳覺得,弘時應該是知道皇后裝病的事兒,不過,弘時家的肯定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天天來侍疾了,而且臉色也是越來越不好。

  「皇后姐姐啊,你說我的想法對不對啊,你想啊,這次讓容月跟著弘晝去了南洋,說不定,給我生幾個孫子回來,我可是聽弘晝說了,人家哪兒什麼雙生子,三生子的可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兒水土的問題……」

  皇后:那是人家的種族問題好麼,什麼亂七八糟的,皇上居然也會答應?

  「你說咱有這麼多嫡子嫡女了,到時候不是可以拒絕別人給弘晝塞人了?皇后啊,咱可是過來人,吃過那苦,可不想兒媳婦走咱的老路,我在想啊,倘若我不是運氣好,碰上了您,哪有弘晝他們幾個啊,所以,將心比心,我也想學你,待容月好些……」

  「皇后啊,以後我天天把永瑛和思思帶來給你玩,你開心不?他們兩個孩子可逗了,可好玩了,特別是思思,古靈精怪的,說來和弘暾一點也不像,倒是和弘晝小時候挺像的,有的時候,又挺像扎拉芬的……」

  皇后:和弘暾像就奇怪了,人家自出生就和你在一起,不像你生的娃像誰??(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我是聽話的小乖的平安符,感謝TINAˍ21CN,★點點?的兩張月票,感謝dlch141,毛豐豐的月票

  第五百四十六章 砸,狠狠的砸

  倘若可以選擇開口說話,皇后肯定會拒絕沈琳的好意。

  你想啊,弘晝小的時候,那是個多鬧騰的孩子,人家要照顧弘暾,還能鬧騰得各種花樣呢。

  鬧到最後,四爺都放棄人家。

  至於康熙不長眼的把弘晝召進宮去,四爺那叫一個歡呼鼓舞啊,讓弘晝禍害皇宮去,別再禍害咱府裡了。

  至於扎拉芬,那就更加不用說了,人家出生後,四爺府一段時間的缺少孩子空當,四爺把這個女兒疼得如珠如寶的。

  人家砸東西也好,調皮也好,四爺都會高興。

  至於現在的思思更加不用說了。

  對思思這孩子,四爺那是疼到骨子裡了,畢竟是弘暾唯一的孩子。

  當翻版弘晝和翻版扎拉芬碰一起的時候,那簡直是火星撞地球……

  不得不說,永瑛和思思來了,承乾宮確實熱鬧,可問題是兩個孩子在皇后身邊玩的時候,皇后也很是無語的。

  比方說永瑛人小鬼大的給躺在炕上的皇后請安後,就脫掉了小靴子,熟門熟路的上了炕。

  摸了摸皇后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嗯,皇太太沒發燒!」

  思思一見哥哥爬了上去,自然也是立即跳了上去,然後也做了同樣的動作,然後歪著腦袋思考,「太太,為什麼皇太太沒發燒還一直睡著,她是不是偷懶?」

  當然了,偷懶兩個字說得挺小聲的。

  「當然不是了,你們乖乖的,把昨天學的知識跟皇太太說下,還有啊。昨天玩了,吃了啥,也說下。」

  永瑛撇撇嘴,「會吵皇太太睡覺的。」

  自家太太實在是太不懂事了,記性也不好,明明就說過,人家在睡覺。得小聲說話。吵人家睡覺可不禮貌了!!

  咱可是有禮貌的好孩子,怎麼能幹沒教養的事呢?

  「沒有,皇太太生病呢。可不是睡覺。就是需要你們說說話,和她說說悄悄話,這樣,她就會醒來了。」

  「對哦。哥哥笨笨的,嬤嬤們都說。皇太太病了,可嚴重了,每天要吃好苦好苦的藥。」

  思思皺皺眉,藥可不好吃。她吃過!!

  可憐的皇太太喲。

  思思丟了個我好同情你的眼神給皇后,然後立即下了炕,穿好小靴子。坐到了窗邊。

  「妹妹,你過來。咱陪皇太太說說話啊……」永瑛是朝思思喊道,這妹妹怎麼跑去窗邊了,這麼吹著風,也不怕著涼,真是笨死了。

  思思朝永瑛揮了揮手,示意永瑛過去。

  永瑛一看妹妹如此,便知道,妹妹要和自己說悄悄話了,便穿好了靴子走了過去。

  「哥哥,皇太太生病了,咱離得遠些,咱年紀小,身體弱,萬一被傳染呢?萬一也生病了,吃藥很苦的。」

  思思皺皺鼻頭,很不高興的說道,「吃藥苦也就算了,還要像皇太太這樣躺在炕上,更加不好呢,都不能出去玩,不能曬太陽了,多可憐啊。」

  思思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可低了,只有永瑛能聽見。

  永瑛一想,也對,立即點了點頭,然後朝沈琳揮了揮手,道,「太太,寶貝兒帶著小寶貝去玩了,你和皇太太在玩吧,等寶貝兒玩好了,再來接太太你回宮。」

  說完,便和思思一起向沈琳還有躺在炕上的皇后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倘若思思和永瑛只是這樣,躺在炕上的皇后自然是沒啥意見。

  這兩個小傢伙要出承乾宮,宮女太監自然是不會放出去的。

  畢竟,萬一在宮外出了事,算誰的?

  思思和永瑛也是好孩子,不願意為難太監和宮女,人家不放,就不放吧,反正太太和皇太太在裡面,咱這樣在承乾宮,也算陪了皇太太,也算盡孝心了。

  因此二人開始在宮裡玩了起來。

  比方說捉迷藏什麼的。

  每次都是永瑛讓思思,讓思思先躲。

  可基本上,不過一柱香的時間,思思肯定會被找到。

  然後就換永瑛藏,思思來找。

  思思找人的方法比較暴力。

  主要是有幾次,永瑛是躲在了花瓶裡,大缸裡,所以,思思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因此,思思現在找人聰明了,砸!!

  先把花瓶和大缸全部給砸了。

  這個思思有經驗,花瓶碎了,肯定沒人,至於大缸打破了,有水出來,肯定也沒人,繼續換個砸著打人。

  這是二人在家裡慣會玩的遊戲。

  容月自然是把二人的屋子裡的花瓶全部放了劣質貨,要不然,每天砸,再大的家產,也不夠思思砸的。

  可問題是承乾宮的宮女太監不知道,別說他們,哪怕是沈琳也不知道。

  沈琳玩的方法可多了,光是紙牌就能玩出十幾種花樣來。

  可把這兩貨玩得不知道誰是誰的。

  因此,這兩貨壓根不會想到砸東西。

  可在承乾宮就不一樣了,首先是沈琳要在哪兒侍候皇后。

  本來這兩貨是想著,咱要不在承乾宮玩好了,只不過,思思覺得,倘若和皇太太一間,萬一被傳染病呢?

  她對生病,特別反感,因此,只要沈琳說,任何食物都要吃,要均衡飲食,所以,她從來不挑食。

  絕對不像永瑛特愛吃肉不吃菜。

  本來永瑛提建議的時候,思思是想採納的,不過,經過思思的深思熟慮之後,她還是決定在外面玩。

  這也是她被永瑛第一時間找到的緣故。

  思思砸第一個花瓶的時候,承乾宮的宮女自然立即上前去勸阻,不過,也不敢太過份。

  是人都知道,思思是咱雍正爺手心的寶。

  別說人家只不過砸的是承乾宮的花瓶,哪怕砸的是養心殿的,只怕雍正爺也會道句好,然後問,有沒有傷到思思啊,沒傷到,你們不要妨礙人家砸啊!!

  什麼?花瓶不夠了?

  那去內庫搬啊,唔,挑思思喜歡的搬!!

  思思是個孩子,哪知道,人家宮女是想阻擋她不讓她砸花瓶啊。

  以為人家宮女姐姐和她玩呢,因此,一邊躲著人家,一邊砸花瓶砸得更加起勁。

  別看弘暾的身體不行,可人家媳婦身體好啊。

  再加上思思自小在沈琳身邊養大。

  是個人都知道,沈琳養大的孩子,除非是先天有問題的,要不然,還真的很少會有不結實,不健壯的娃。

  所以,承乾宮正殿的花瓶也好,擺設也好,都被思思砸得七零八亂的……

  ps:感謝我是一隻小小鳥2006的兩張月票,感謝ais,twinkless的月票

  第五百四十七章 摔著了

  沈琳是有聽過思思的這個性子的,不過也知道,她倒不是脾氣不好要砸東西,只不過是無聊玩遊戲的時候,找不到永瑛,所以才會如此。

  別的時候,從來不砸東西。

  沈琳有教育過她,只不過,壓根沒用,有個特別寵她的雍正,還有十三夫婦,至於弘晝更加不用說了。

  弘晝回來的,只要女兒願意,他是願意趴下來,給思思當馬騎的。

  你指望這些人怎麼教育?

  沈琳之所以把思思帶來,並且不讓她們出宮,也是有這個想法在的。

  就是希望借助承乾宮,把思思這個壞習慣給改掉。

  畢竟,指望四爺他們,那還是算了,誰叫他們現在看見如此健康的思思,是特別的喜歡呢?

  覺得,會砸東西好啊,這說明孩子健康,有活力哇!!

  在經歷了弘暾這樣不健康的孩子之後,孩子健康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反正咱也不指望思思嫁蒙古,以後就嫁京城,就這麼寵著,呵護著!!

  十三福晉還積極和沈琳討論養生秘訣,十三的身體她知道,就一般般,指望以後兒子們照顧思思,那還是算了。

  那麼,只有自己一直健健康康的,以後才能照顧這個可憐的寶貝孫女。

  因此,思思還真是這麼一直被嬌寵著的。

  「哎,皇后姐姐,你被那花瓶打碎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吧?」

  沈琳坐在皇后身邊,給皇后掖了掖被子,然後輕聲的說道,「這思思就是這個不好,喜歡砸東西。我都說過她好幾回了,可老是不改,你說咱還有啥辦法?唉」

  剛才自己看見皇后的眉毛可是動了好幾下的,至於現在這個話說了,她眉毛動了更加厲害了。

  而侍候在一邊的嬤嬤自然也是看見了皇后這一舉動的,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不過,她更加擔心外面的情況。畢竟承乾宮哪兒擺設的花瓶也好。或者是一些擺件也好,那可都是皇后最最心愛的東西,有幾件。還是皇后的陪嫁呢。

  你說自己不出去,萬一被砸了,是否讓人家賠是個問題。

  最重要的,那些還是皇后的心頭肉啊。

  「容妃娘娘。老奴出去看看吧?」嬤嬤一說完,也沒得到沈琳的允可。便出去阻止思思的砸東西行動了。

  沈琳看了看躺著的皇后,看見皇后的眉頭也不緊縮了,心道,你家嬤嬤最好別惹思思不開心。要不然,那問題還真的挺大的,這貨挺會告狀。而且在四爺哪兒,是一告一個准的。

  皇后身邊的人。賜死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打一頓板子,那是絕對可能的。

  沈琳不由得為那位嬤嬤感到婉惜了。

  嬤嬤出去的力度還是比較大的。

  像宮女們,只是攔著思思,也不敢真碰她,思思便會覺得宮女姐姐在和她玩,因此,她玩得更加樂呵。

  可嬤嬤一出去便不同了。

  人家嬤嬤經驗豐富,沒兩下就把思思給橫抱了起來。

  思思自從會走路之後,就不喜歡被人抱。

  畢竟,她會走路了,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也攔不住她,可被人抱,多不自由啊。

  因此,她只要自己能走,就自己走。

  嬤嬤的力氣本來就大,思思也是嬌養長大的,被嬤嬤這麼一抱,自然是很疼的。

  立即拍打著嬤嬤的叫著,「你個死奴才,放本格格下來,放本格格下來……」

  疼死她了,雖然疼,不過,思思也是個懂事的,額娘也好,太太也好,和她說過,不能掉淚,因此,她努力壓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思思格格,你乖乖的,奴才抱著你,這宮裡現在被你玩成這樣,萬一傷到你,劃破了你白嫩的皮膚,可就不好了。」

  嬤嬤一臉我可是為你著想的樣子。

  這時候永瑛出來了,一看見思思被嬤嬤這樣抱著,而且明顯,思思肯定是被抱著不舒服的,立即上前踢了腳嬤嬤,「你個死奴才,我妹妹叫你放下她,沒聽到嗎?你向誰借了膽子,居然敢反抗我們,我叫皇瑪法治你的罪。」

  嬤嬤雖然有一大把的力氣,不過,年紀畢竟也一大把了,而且懷裡抱著思思,思思本來就扭動著,鬧騰著,她已經費了老大的體力和精力抱著她了。

  現在,再被永瑛這麼一踢,再加上,她有心想給思思一個教訓,便假裝受不住力,摔倒在地。

  思思自然是翻滾了出去,永瑛一看不好,立即想伸手去接思思,可他的速度哪有思思跌出來的快,只能立即躺在地上,做了思思的人肉墊子。

  「哇……」思思立即嚎啕大哭起來,雖然沒摔傷,可她也受了很大的驚嚇的。

  至於永瑛更加不用說了,他摔倒在地的時候,有可能還沒被地上的碎片子硌著,可思思的衝擊力再加上體重,壓到了他的身上,那些碎片,自然立即插入了他的身體裡。

  沈琳聽到永瑛在罵死奴才的時候,就穿好鞋子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見了嬤嬤把思思摔出去的那一幕。

  她自然是慌了,一方面趕緊命人去請太醫,多請幾個,另一方面,趕緊上前。

  要知道,思思這麼一摔,也不知道會不會摔到腦子,至於永瑛哪兒更加不用說了,地上那麼多碎片。

  也幸好,本來承乾宮本來就有太醫駐守的,因此,太醫來得倒是很快,立即給永瑛處理了起來。

  而思思則只在一邊只是哭,沈琳知道,思思肯定是受到驚嚇了,便只能抱著思思安慰著她。

  四爺和十三爺一聽說承乾宮出了事,特別是聽說思思有事,二人立即放下了手裡的活計趕了過來。

  還沒進宮,就聽見了思思的哭聲,二人立即加緊了腳步進了宮。

  思思一向是個開朗的孩子,她這麼哭,肯定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或者是遭受了巨大的痛。

  「怎麼回事?」四爺進宮,大家都向他請安問禮後,四爺便趕緊上去從沈琳懷裡換過了思思,然後問道。

  沈琳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道,「妾身努力在勸著思思,可是思思還是一個勁兒的哭,怎麼勸也勸不好,妾身寧可被摔的是妾身自己。」

  「太醫怎麼說?」

  四爺皺了皺眉,承乾宮的狗奴才居然不把思思放眼裡?

  這說明一個什麼問題?

  不過,現在不是處理這些奴才的時候,安撫好思思才是關鍵。

  ps:感謝鳳舞、九天,soszyz的兩張月票,感謝susan飛,落燕閑居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四十八章 疼孫女的四爺

  「太醫說,思思受了驚嚇,也是,這孩子雖然平時膽兒大,可從來沒被這麼摔出去過……」

  四爺抱著思思白了沈琳一眼,誰家的孩子會這麼被摔的,那些奴才不長腦,你這個做祖母的也如此?

  要不是自己沒空,會把思思和永瑛放這貨身邊?

  看把思思嚇成這樣!!

  沈琳看見思思這樣,也很心疼。

  思思雖然不是她的親孫女,可自小也是養在她哪兒。

  基本可以說她和容月帶思思的時間是一半一半。

  因此,對思思的感情也是真的,現在看著她這樣,沈琳也是後悔。

  本來沈琳是想藉著思思砸承乾宮的花瓶,使得皇后不得不睜開眼,或者有些些的動靜,可哪裡會知道如此的。

  早知道會這樣,她才懶得理會呢。

  說句不好聽的,皇后是生是死,關自己毛事。

  反正弘晝不扯進人家的事兒,自己就可以和弘晝平平安安到老。

  思思抱著四爺的脖子,哭得倒是小聲了些,不過輕輕的抽泣著的樣兒,更引得四爺心疼了。

  「思思喜歡砸是不是?要不,皇瑪法讓人搬些來,再讓思思砸?」

  四爺是個寵孩子的,雖然他是覺得,浪費不好,不過,現在只要讓寶貝孫女不哭,砸就砸吧,不就是幾個花瓶麼,費什麼銀子,弘晝可是在努力賺呢,到時候讓弘晝出銀子就好了。

  「哥哥痛,嬤嬤凶,不砸了……」思思一邊哽咽著,一邊抹著淚說道。

  「思思乖。哥哥不痛,哥哥是男子漢大丈夫,這點點痛算什麼?」

  四爺一邊給思思抹著淚,一邊安慰道。

  剛才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和四爺說過了,說永瑛為了救思思,背上被瓷器給劃傷了。還挺嚴重的。不過,沒啥生命危險,就是流了點血。

  四爺覺得。永瑛的這一行動值得表揚,男孩子本來就應該如此,你想啊,男孩子有點傷怕啥。別說只是背上了,哪怕是臉上。也沒事。

  只要到時候自己給永瑛一個好些的爵位,多的是貴族姑娘哭著喊著嫁給他。

  可姑娘家可就不一樣了。

  「皇上,不如讓妾身抱思思吧,您抱了這麼長時間也累了。」沈琳見四爺一臉的疲憊之色。便想從四爺手裡指過思思。

  不過,哪知這孩子,一點也不給自己面子。居然摟著四爺的脖子,推開了沈琳伸過來的手。一邊推一邊還道,「思思要皇瑪法,不要太太。」

  這個小白眼狼,這個死沒良心的,肯定是弘晝把她教壞了,倘若是弘暾養,哪會這樣的!!

  四爺繼續抱著思思,「好好好,皇瑪法抱,我們家思思啊,最喜歡皇瑪法了。」

  然後又瞪了眼沈琳,真覺得這貨越來越沒用了。

  在四爺耐心的騙哄之下,思思止住了哭聲,有可能是剛才哭得累了,就趴在四爺的肩頭睡著了。

  沈琳見思思睡得熟,便示意一直照顧思思的嬤嬤把思思給抱了下去。

  「那個狗奴才呢?」四爺甩了甩髮酸的手臂,心情很不好的詢問沈琳。

  沈琳一看四爺的神情,就知道那嬤嬤不會有啥好下場了。

  立即趕緊道,「妾身讓她跪在皇后姐姐哪兒,一直跪著呢,沒起來過,也是妾身不好,不應該把思思和永瑛帶來的……」

  「你知道皇后病重還帶孩子來?是怕兩個孩子太健康是吧?」

  四爺一拍桌子發火道。

  看看,兩孩子帶來像什麼樣了??

  承乾宮一片的狼藉咱就不提了,思思受了驚,永瑛受了傷,像話麼?

  「妾身不是想著,皇后說不定聽到兩個孩子的童言童語,就醒過來了。」

  沈琳小聲的解釋道。

  本來自己是想帶著兩個孩子玩玩紙牌的,自己哪知道兩個孩子在長春宮乖乖的,在承乾宮會這麼會不住啊。

  也不知道這兒的風水好不好,所以,才會使得兩個孩子如此的。

  當然了,這話,沈琳是不敢和四爺直說的。

  「把那個狗奴才拖出去砍了,連個小格格也抱不住,怎麼指望她侍候皇后?還害得格格受驚,永瑛受傷。」

  四爺也懶得理會沈琳了,直接下了口喻道。

  「皇上,這不好吧,這個……」

  沈琳剛想求情,就被四爺射來的一個眼刀子給阻止了。

  那個嬤嬤也是知道思思在四爺心裡的地位的。

  因此一出了禍事,就趕緊的跪在了皇后炕前。

  她知道,現在能救她的也只有皇后,可是,越跪心越涼,也是,人家是皇后,自己不就是一個奴才麼?

  怎麼可能為了救自己,而毀了人家的計劃呢?

  因此,當四爺命太監來拖走她的時候,她也只是默默的順從。

  給皇后磕了幾個頭,然後就出來了。

  「皇上啊,你說要不要帶兩孩子去園子啊?呵呵,這不是宮裡小,玩轉不開嗎?思思挺喜歡騎馬的,呵呵。」

  思思和永瑛的年紀還不會騎,不過,以前一向是弘晝把兒子或者女兒抱著,然後騎在馬上,思思玩得可開心了。

  「這也好,你先帶著兩個孩子過去,至於宮裡的事,就讓舒穆祿氏來代理吧。」

  四爺聽了點了點頭,同意了。

  沈琳一點也不介意把鳳印給交出來,反正現在弘晝也走了嘛,難道還會指人?

  更何況沈琳也想到了,倘若真要指,就讓思思去四爺哪兒哭,那絕對是一哭一個准啊!!

  都說隔代親一些,寵一些,果然如此。

  永瑛的傷有些重,思思每次看見永瑛這麼趴在炕上,就很心疼,每次都掉金豆子。

  沈琳就藉機給思思講道理,砸東西是不對的,雖然能找到哥哥,你看,倘若咱之前沒砸,不是不會讓哥哥受傷嗎?

  思思一聽,有道理哦,畢竟,永瑛那一幕的樣兒還是記在她的腦海裡的。

  因此她點了點頭,向沈琳發誓,以後再也不砸了。

  不過,也纏著沈琳,讓她想出些好玩的遊戲來。

  沈琳腦子裡玩的花樣還挺多的,比方說魔方啦,翻繩啦,玩二十一點啦。

  或者可以玩些,讓幾個孩子鍛煉的來,又好玩的,比方說跳大繩,丟沙包等等一系列的。

  ps:感謝青春雪弗蘭的兩張月票,感謝rm771130,荷茶淡然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四十九章 都要去南洋

  雖然永瑛身上還帶著傷,不過,沈琳和舒穆祿氏交接後,便帶著孫子孫女去了圓明園。

  同來的,還有弘時家的,十三福晉,十六福晉,十七福晉。

  弘時家的快要生了,弘時來和沈琳說過,是不是一起去,主要是園子裡的氣氛能輕鬆些,而且能把人家額娘帶進來,這樣讓人家額娘陪著,也能讓她心情好些。

  雖然人家不是第一胎了,不過,有至親陪著,總是好的。

  現在弘時忙,也是真心顧不上媳婦。

  沈琳倒是沒拒絕,反正人家過來,也是奴才照顧,又不是自己照顧。

  住進院子沒幾天,思思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十三福晉天天陪著她,有可能是祖孫連心,思思倒是更加喜歡膩歪在十三福晉旁邊。

  沈琳原本是想叫扎拉芬也進園子的,畢竟,她的預產期也不遠了,住進宮裡,一個孕婦是照顧,兩個孕婦也是如此照顧嘛。

  不過扎拉芬卻不願意進園子,不過,倒是命人來和她說,她現在吃東西特別挑,讓沈琳想幾道她沒吃過的菜色,最好是酸辣味的。

  沈琳一聽,鬱悶了。

  你想啊,你索性就酸,那咱會覺得,哎呀,給咱添個外孫,你索性喜歡辣,那咱會覺得你添個外孫女。

  反正她現在是女兒兒子都有了,自己倒是不介意生男生女。

  可偏偏扎拉芬說酸辣味,看你的肚子也不是雙生子啊,怎麼會喜歡酸辣味呢?

  不過,女兒有命,沈琳自然是得努力去想了。

  她是不喜歡吃辣的。所以,基本上以前給孩子們做的,都比較少碰辣。

  只不過,幾個孩子,除了三公主之外,另外三個可喜歡了,雖然是一邊流著淚。一邊吃。可還是喜歡吃,這點,那是絕對的像四爺。

  沈琳對酸辣菜並不是很熟悉。因此,便把一些大廚給召來,和人家開始商量,哪些菜色可以做成酸辣菜。

  沈琳的口味偏清淡。或者說四爺的口味偏清淡,因此。園子也好,宮裡也好,這些年來,御廚的手藝都是比較清淡的。因此人家也燒不出讓扎拉芬滿意的口味來。

  雖然沈琳嫌扎拉芬事兒多,不過,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可能這麼點小小的要求也無法滿足的。

  因此便讓侍書和芝麻進來,幫她找找合心意的大廚。這民間的大廚接觸到不同的客人,人家會得更多,會得更廣不是?

  芝麻和侍書來得很快,這就是在園子裡的好處了。

  芝麻自然是立即答應了下來,另外就是向沈琳匯報了,她最近提拔了不少年輕的一輩出來,當然了,這些人在鋪子裡基本也有十年以上的工齡了。

  這七八個人再考慮考慮,到時候可以接替她的職位。

  沈琳看著芝麻,再想想當初她放出府時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心酸。

  她這一輩子為了自己的鋪子沒嫁人,沈琳是真心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那時候弘晝就有說過,會給芝麻養老,把他當老太君的貢奉起來。

  因此,沈琳便說了,還向芝麻保證,「你也知道大嬤嬤的?四爺對大嬤嬤的尊重,弘晝看在眼裡,他待你,肯定不會比四爺待大嬤嬤差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看主子說的,奴才只是向你舉薦幾個優秀人才,還沒打算真正退休,真退了下來,奴才還不樂意呢,其實那天小主子來和奴才說,在南洋哪兒,給咱鋪子留了間鋪子,奴才就想去哪兒轉轉。」

  芝麻一說,沈琳立即道,「可他們走了好長時間了,你怎麼不早說呀?」

  「一開始是鋪子的事還沒交接,現在呢,差不多了,小主子有和我說過,說隔段時間就會有船隻來往南洋的,奴才不是想著,可以趁這個船期過去麼,其實說穿了,奴才也是想周圍轉轉看看,這些年來,一直在京城的一畝三分地上打轉,呵呵……」

  「這倒是,趁還能走,是應該周圍跑跑看看,這是好事,可那船就一隻去南洋,太危險了,你想跑跑看看,要不然,我讓弘晝府裡的護衛送你去江南,或者去別的地兒?」

  一艘船,萬一碰上啥風浪呢?這太危險了。

  弘晝他們起行,畢竟是船多,互相之間有個照應。

  「江南或者別的地兒?」芝麻問道,這可以麼?主子爺哪兒允許嗎?

  「當然了,先去哪兒,你明年三月前回來,或者哪時想回來了再回來,到時候,才跟著弘晝他們一起跑,這我也放心,你一個人坐一條船,我多不放心。」

  「這個讓奴才想想。」老實說,芝麻其實也是考慮了很長時間才鼓起勇氣的。

  那時候弘晝每次回來,都會和芝麻說,南洋的風土人情,芝麻是真的嚮往,因此,才會在沈琳和弘晝說要在南洋開舖子,她也說要把鋪子開往南洋去。

  主要是想找個借口去哪兒轉轉。

  芝麻這些年來雖然跑東跑西,不過,還真是和她所說,就在京城附近的一畝三分地,最多是直隸哪兒轉轉,別的地兒,真不好意思,還真沒有去。

  因此,她還真是挺嚮往的。

  不過,沈琳現在說的,她更加嚮往。

  無論如此,在大清地界兒跑,總比去南洋好吧?

  首先,南洋哪兒要坐船,風險係數就增加了好些。

  其次,哪兒語言也不通。

  雖然弘晝是會說南洋的話,不過,你身為一個奴才,總不能叫主子陪你跑吧?

  這不合適不是?

  侍書本來是有話想和沈琳說的,只不過,看見沈琳拒絕了芝麻的提議,便又不知道是否要說了。

  不過,想了想,還是說道,「奴婢是想著,要不要和男人一起去南洋。」

  真不說,到時候真走了,被主子爺知道,容妃又要吃掛落,因此,侍書想了想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我舅舅說要去南洋?好好的去南洋幹嘛?他會說南洋話嗎?他去南洋幹什麼?年紀都一大把了,還有,他不管他的幾個孩子了?你呢,也不打算管?」

  別人都是想要落葉歸根,這舅舅倒好,卻喜歡往外跑,你說這是個什麼事啊喂??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兩枚平安符,感謝阿&呆,ava11的兩張月票,感謝d,ljj1203的月票,麼麼大家。

  今天第二章上傳會比較晚,青蓮今天生日,要跑出去玩,嘿嘿

  第五百五十章 傳位給誰

  侍書苦笑了一下道,「主子你也知道,你舅舅這人,真是他打定了主意,我也勸不了他,他是說了,哪怕我不去,他也要去南洋,我能怎麼樣?女兒也嫁人了,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別看之前侍書是把舅舅給帶回來了,這也是舅舅不願意和侍書鬧,要不然,舅舅真犯擰了,誰管得了他啊?

  以前他母親和他娘也管不住他呢,更何況是侍書了。

  也就在沈老爹面前,他由於愧對人家,因此,他一直是低一頭的。

  換了別人哪兒,真不好意思,他就是一條出了柵欄的猛虎,雖然年紀大了點。

  「這倒也是,勸勸他吧,這南洋是真危險,我並不贊成,真要去,等明年吧,到時候人多,一路上也有個照應,這海上暈船可不比江上,那海上的風浪老高老高的,你以為是開玩笑的?」

  沈琳突然怪起弘晝來,你說你好好的和你舅公說什麼南洋的奇景啊!!

  明知道你舅公是個不安於室的主兒,一天到晚老想往外跑的,你說個毛啊!!

  你說萬一有個事呢?

  你們去海上,年紀輕,有啥,太醫治理了,沒幾天就好,可你舅公行嗎?年紀一大把,可千萬別交代在海上就成。

  「這個主子你倒是放心,這些日子,當家的倒是一直在渡口哪兒適應呢,說真適應了,就帶著我去南洋。」侍書說道。

  「侍書,你和你男人去倒也好,這樣,南洋的糕點鋪子你就可以上上心。替主子把把關了。」

  芝麻突然說道。

  「你不是安排了幾個不錯的人選嗎?我看挑幾個,讓他們去南洋適應下,對了,和我舅舅一起,現在先去通州哪兒適應一下啊,看會不會暈船,侍書。你真要陪舅舅去。可也得去適應下,要不然,海上可有得你熬了。」

  沈琳說道。

  芝麻一聽沈琳的話有些驚愕。然後想了想道,「倘若去南洋,他們幾個未必會適合,第一。他們拖家帶口的,未必捨得了。二來,就如主子說的,出海畢竟有風險,他們未必願意。主子你也知道,你一向心善,因此。倒也給鋪子的養成了討價還價的毛病,唉。」

  「這樣啊。先問問幾人吧,看誰願意去,有願意去的自然是最好,到時候工資加倍,妻子兒女自然也可以帶過去,以後兒女可以跳級提升。」

  沈琳出主意道。

  那些跨國公司的領導人不都這樣麼,雖然南洋是苦了點,聽弘晝說,生活條件蠻艱苦的,不過,咱給你薪水提高不就結了?

  畢竟,咱也是準備去南洋大幹一場的。

  「行,奴才去問問,侍書,你這件事怎麼看?」

  芝麻覺得侍書也算是鋪子的老人了,鋪子的一些運作自然是知道的,在芝麻看來,倘若自己讓一個掌櫃去,再由侍書管著賬,那是最最適合不過了。

  「這個倒是可以有。」侍書想了想,點了點頭。

  日子過得很快,這邊沈琳剛收到扎拉芬生下了一個胖女兒,思思和永瑛正在高興多了個妹妹玩,那邊就收到了弘晝從南洋來的信。

  信上說,今年冬天他們是不回來了,主要是容月懷上了,雖然說沒啥反應,不過,回來太危險了。

  雖然跟著船隊風險係數不大,不過,容月去的時候可遭罪了,前面的一個月基本是躺著的。

  也是後來漸漸適應了,才好些。

  看著弘晝的信,沈琳不由得擔心起來。

  第一,你想啊,容月雖然本來身體是健壯的,不過,那一個月受了罪,身體肯定虛弱啊,還吃了藥,那受孕是個好時機?

  第二,南洋哪兒的氣候啊,條件啊都不好,萬一生的女兒黑不溜秋呢?

  像思思是因為弘暾的關係,肯定是嫁京城,但容月他們的孩子,第二個女兒肯定是得嫁蒙古的。

  倘若是個小子還好,是個女兒可就不好了,長得黑,誰要啊?

  再說了,萬一是個身體不健康的呢?

  最重要的一點,哪兒醫療條件差啊,萬一有事呢?

  沈琳看了信之後,立即讓人去把四爺給請來了。

  現在四爺也搬到了圓明園,四爺一向怕熱,還沒入夏就過來了。

  四爺聽了沈琳的話,覺得這貨擔心的沒一個是重點。

  你不是應該擔心這個嫡孫女也好,嫡孫子也好,名份怎麼辦的問題嗎?

  畢竟,那時候是說容月去了京城外邊的莊子上養病。

  為了裝得像,還讓容月的額娘,還有大伯母隔三差五的過去住幾天呢。

  你說,人家回來後,帶個嫡女和嫡子回來,你怎麼解釋啊?

  到時候彈劾弘晝的奏折估計又如雪片一般了吧?

  沈琳被四爺這麼一提醒,立即道,「彈劾就彈唄,正好借這事兒,以後讓弘晝退出海運,你說這些人跟著去了這麼長時間,也應該學會了吧,到時候,就讓弘晝在京城坐鎮不就好了?」

  老這麼跑出去,她也會想啊!!

  四爺看了眼沈琳,覺得也就是這貨壓根不介意弘晝能不能被自己看上當將來的繼承者。

  要不然,哪會這麼不介意兒子的名聲呢?

  應該說,四爺自從弘晝搞起海運來,還真是有些擔心。

  不得不說,幾個孩子裡,弘晝確實不錯。

  雖然年紀小的時候,也確實讓四爺頭疼,讀書不好,調皮搗蛋,不過,現在是越看越舒服。

  最重要的是,人家沒想過自己的那位置,比起弘時和弘歷來,四爺自然是更加滿意些的。

  你說誰願意被人盯著自己的位置不是?

  不過,四爺也知道,沈琳沒興趣,弘晝沒興趣,那麼,他也不會把這位置傳下去,要不然,也是害了人家母子倆。

  四爺知道了沈琳的心思之後,便示意讓人把這事和弘時還有弘歷說了,他也想看看二人的反應。

  對四爺來說,弘時也好,弘歷也好,都能當下一任的皇帝。

  可對於一個阿瑪來說,他想要挑一個,能保全弘晝兄弟的帝王來。

  至少是那種不會向兄弟下死手的。

  而果然弘時和弘歷收到了這風聲,二人便開始行動起來。

  ps:感謝meiya891的平安符,感謝hmg1104,秦津,安靜的離開我,書友120823024153330的兩張月票,感謝愛看書的小老鼠,13052081992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五十一章 思思和四爺

  其實大家都是知道弘晝帶了容月走的,這在皇室裡算是公開的秘密。

  只不過,人家雍正爺准了的,而且還有馬齊家的,李榮保家的,偶爾十三福晉和十六福晉也會去客串一下。

  所以,還真沒哪個逗比會去戳穿,你想啊,你真戳穿了,豈不是在說人家在幫著欺君?

  君明顯是知道的,而且人家也同意了,可問題是你這麼一捅,豈不是代表著人家君王得處理這些人了?

  到時候,你得罪的不僅是咱雍正爺,還有這麼大一串的人,你說你這是為哪般呢?

  再退一萬步說了,你得罪誰也別得罪財神爺不是?

  所以,哪些有些所謂的鐵面御史知道了,不過,在自家老娘或者自家媳婦的獅吼功下,也偃旗息鼓了。

  可現在不同了。

  弘時弘歷知道,四爺放出這個消息來,是個哪樣的想法,至少他們的感覺是,四爺想打壓弘晝,或者說是打擊弘晝。

  相比較弘時,弘歷就快速的出擊了。

  「主子爺,這聖上都有這種信號放出來了,而且那邊那位的參奏折子,聖上也接收了,也沒說什麼,您想啊,會不會是……」

  弘時的某個謀士和弘時說道。

  人家前天就說要參弘晝了,而且那折子也寫了,可臨上朝了,弘時居然打手勢,讓人家暫時不要參了。

  好了,現在讓人家弘歷拔了頭籌,還不知道聖上會如何想主子爺呢。

  畢竟那信號是聖上自己放出來的!!

  「還是再等等。」弘時覺得,有些事,弘歷可做,可他不能。

  現在宮裡雖然是舒穆祿氏在做主,可是,他冷眼旁觀,皇阿瑪對容妃還是最寵的,只不過。表面上沒有顯現出來。

  而且,只要皇阿瑪一日還是寵著思思,一日還要抬舉十三叔,沒有忘記弘暾。就不會真下狠手對付弘晝。

  畢竟真對付了弘晝,以後思思怎麼辦?

  而弘歷這邊的攻擊就比較猛烈了一點了。

  首先,人家是拿出了證據證明,容月確實不在京城,比方說。容月以前小的時候嬤嬤去找人家,容月避不見面。

  然後還有從南洋回來的船,人家說了,在南洋看見弘晝和容月在一起。

  而最有利的,就是順天府前幾天破了一個盜竊案。

  有個小偷指證,容月現在在養病的宅子裡,壓根沒主人家。

  那偷盜案自然是有順天府府尹那邊破了,人家確實有幾個差役來做證,哪個宅子人家進去過,確實沒看見主人家。

  至於是怎麼進去的。人家也沒說明,大家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非法入境。

  而弘歷那時候就出來說了,現在皇后病了,不如叫年貴妃,或者是舒穆祿貴妃派她們的心腹嬤嬤進去查探一二。

  畢竟,也要證明容月的清白不是?

  沈琳也好,富察家的人也好,怎麼可能會讓人家進去查呢?

  一進去不就什麼都露餡了?

  因此,永卓這邊。還有富察府這邊的人,便和弘歷的人給叫囂了起來。

  整個朝堂亂哄哄的,就跟菜市場一樣。

  弘歷的態度四爺看見了,四爺一直任他鬧。也主要是想看看弘時是個什麼態度。

  應該說,四爺自己是從奪嫡之中脫穎而出的,憑心而論,他對弘歷還是挺欣賞的。

  倘若不是弘歷的出身比不得弘時,四爺鐵定會把位置傳給弘歷,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弘歷都比弘時適合,只除了弘時是皇后肚子裡出來的。

  每次這個時候,四爺都是特別的懷念弘暉。

  弘暉除了孩子不多這點之外,別的真的是什麼都好。

  四爺有的時候是想著,倘若那時候,沒有依著弘暉,讓弘暉多納幾個妾氏,或者就不一樣了。

  畢竟無論嫡庶,只要是弘暉的,想來也不會差。

  至於以後弘暉選下任是誰,那都讓弘暉去頭疼吧。

  畢竟弘暉無論哪一方面都要比弘時,弘歷出色太多。

  沈琳對前朝的事壓根不敢興趣,雖然人家針對弘晝和容月,不過,這事是咱雍正爺搞出來的,他自己去搞定。

  自己一來是搞不定,二來,天知道咱雍正爺是想走哪條路的。

  萬一咱一搞,走錯路,讓咱雍正爺不高興呢?

  反正他總不會害了自己的兒子不是。

  因此,沈琳挺傻樂呵的在圓明園裡讓幾個娃練習游泳啥的。

  兩個孩子是知道弘晝去南洋的,因此,兩個娃對游泳這事兒也特感興趣。

  特別是永瑛,他覺得,阿瑪的事業以後是他繼承的,你說他怎麼可以不會游呢?

  那到時候怎麼統帥大軍下南洋啊!!

  怎麼去南洋搶銀子給妹妹當嫁妝啊!!

  太太可是說了,自己以後也要學阿瑪,去南洋搶很多很多銀子,然後給妹妹砸著花!!

  永瑛覺得,太太簡直是太小看自己了,你說跑這麼遠,只搶銀子有啥好的,咱要去搶黃金,去搶珠寶!!

  黃金給妹妹,珠寶給額娘和太太!!

  對游泳,沈琳對孩子的培養一向是從娃娃抓起,因此,想著現在天氣熱了,倒也讓幾個孩子來玩了。

  其實對孩子來說,年紀越小,越容易學會。

  一天時間,永瑛就會狗爬式的幾下了,反正掉不下去就是。

  這小傢伙一向和思思在競爭,然後就在思思面前那得瑟喲,顯擺喲。

  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和思思說,「來乖思思,叫聲好哥哥,哥哥教你,這游泳可是件難事,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教會你的,這一來看師傅,二來看自己本身的悟性,要不要好哥哥傳授下自己的領悟給你?」

  思思是不介意叫永瑛叫好哥哥的,至少思思覺得自己的哥哥是不錯的,自己可是有聽十三叔婆帶來的小格格說起過,她在府裡。老被人家欺負啥的。

  只不過,現在好多了,由於常進園子,所以。她和她額娘的待遇好了很多。

  所以,思思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有個疼自己的好哥哥。

  上次她可是看見過,那個小姐姐身上的傷呢。青紫青紫的,據說是被她哥哥推的。

  那時候思思看見了,覺得太可憐了,要打算告訴太太,讓太太給她做主。

  可人家說了,讓自己不要告訴別人,主要是怕嚇著了自己,以後她進不了宮或者園子,到時候,受到更慘的待遇。

  因此。思思是更加覺得,自己的哥哥就是好,都讓著自己,保護自己。

  只不過,有的時候,哥哥也是挺可氣的!!

  比方說像現在。

  因此,思思就嘟著小嘴不睬永瑛,等吃好午飯睡完午覺,她就跑池邊再去游水去了。

  思思的骨子裡,有永暾不服輸。好強的性子。

  就是因為有這股子念頭支持著她,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的親娘是漕幫出身,因此。她到了下午,也學會了游水,最重要的是那姿勢可比永瑛的狗爬式要漂亮多了。

  永瑛一看,鬱悶了,他就去睡了個午覺,只不過午覺比較長。怎麼一醒來,妹妹就像魚一樣在水裡這麼嗨皮了呢?

  因此,他覺得,他必須得想些法子,把妹妹比下去,要不然,當哥哥多不好意思啊!!

  沈琳覺得,兩個孩子有良性競爭還是不錯的,再加上反正二人身邊還是有會水的太監啊護衛在,不要太安全哦。

  因此,就會指指某朵荷花,讓二人去摘來給自己戴,或者讓二人摘荷葉,到時候,晚上可以烤個荷葉雞什麼的。

  反正園子裡也沒誰,兩貨摘來了,沈琳會很配合的,讓勝利益者把大大的荷花戴在自己的頭上。

  還問他們,自己美不美啊?

  勝利者肯定會說太太最漂亮了,然後引來旁邊侍候的太監和宮女臉上一致的扭曲。

  特麼滴,不帶這麼引導小主子的審美觀的……

  以後兩個小主子怎麼嫁人和娶媳婦啊喂!!

  沈琳自然是看見那些奴才們變扭曲的臉,不過,她往往是選擇忽視的。

  應該說,兩個孩子也好,沈琳也好,玩得都特別開心。

  誰摘了那荷葉,晚上烤個荷葉雞,吃得特別的香,沒摘到的那個,肯定會一臉的哀怨,然後第二天努力去奮勇追上。

  本來祖孫三人玩得都很開心,有的時候,十三福晉來了,也會玩得很開心。

  十三福晉覺得,她是不如沈琳的,至少她是沒有勇氣戴上丑到爆的大荷花。

  荷花雖然美,可只限於在荷葉上觀賞。

  至於戴頭上,哪怕是思思親手給她戴,她也得考慮一二啊,哪會像沈琳這樣,每天笑嘻嘻的讓孩子們給她戴上。

  每天到了下午,總會頭頂一朵大荷花,穿園過街的走在圓明園裡,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告訴人家,這是咱孫女或者咱孫子給咱摘的,漂亮吧?

  你說大家能說啥,自然說漂亮,難道說你醜死了嗎?

  雖然是實話,也不能當你的面說是不?

  因此,十三福晉覺得,像沈琳這樣的,怪不得孩子會喜歡呢,至少自己是做不到。

  沈琳每天穿街過園的舉動,自然是被傳到了四爺的耳朵裡。

  一人說兩人說,四爺也就算了。

  思思開心就好嘛,不過,當四爺親眼看見沈琳那丑到爆的造型的時候,簡直是怒火中燒。

  要知道,四爺一向是覺得自己挺有品味的。

  絕對不像某些人那麼庸俗,他的眼光一向是走清淡高雅路線。

  因此,他對身邊人的要求是,你沒品味,沒眼光不要緊,你跟著自己走就行。

  反正這年頭,要找出比他有品味的人來太難太難了。

  可問題是,現在沈琳偏偏不願意跟著他走,反而反其道而行。

  倘若你愛雍容華貴,咱也就算了。

  畢竟經過康熙朝,京城中的很多貴族的審美觀都是跟著康熙走的。

  四爺覺得,這也能夠接受。

  沒有人家的雍容華貴怎麼顯示得出咱的清麗脫俗來對吧?

  可現在,你說你頭頂著一朵大荷花是在幹嘛?

  你當你是那寶蓮燈嗎?

  好吧,當你是那寶蓮燈,你有那燈芯?

  或者你覺得你是花瓶?

  可沒哪個花瓶像你這麼粗壯吧?

  蓮藕還差不多!!

  可問題是,人家蓮藕也比你好啊,又滋補又白嫩!!

  無論是生吃煮吃,或者做藕粉那全是寶啊!!

  沈琳本來頭頂蓮花,一手牽著孫子,一手牽著孫女挺開心的。

  她覺得,她現在和觀音挺近的,人家觀音是坐蓮,她是頂蓮,人家觀音有金童玉女,她也有啊!!

  看著粉雕玉啄的那對寶貝孫子孫女,沈琳簡直是看得心都要化了。

  因此,當對面碰上四爺的時候,特別是四爺黑著臉,沈琳是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樣兒讓四爺不開心了。

  覺得,肯定又是弘歷那不孝子去參奏弘晝,所以引得四爺不開心。

  因此,便高高興興的跑了上去,然後給四爺行了禮,就乖乖在一邊,讓思思和四爺對話了。

  思思給四爺行完了禮之後,四爺習慣性的把孫女給抱了起來,還特地轉了個圈,讓思思背對著沈琳。

  四爺覺得,這孫女的品味可不能被這貨給帶歪了。

  可偏偏,今天這朵荷花是思思摘的,因此,思思是特別的興奮。

  思思的游泳技術雖然不錯,不過,她比永瑛小些,姑娘家的力氣自然也會小些,速度自然也會慢了。

  因此採摘的活動,她一向是輸多贏少。

  這次難得她贏了,自然得好好顯擺顯擺了。

  因此,非得指著沈琳頭上的花問四爺,「皇瑪法,你看嘛,你看嘛,太太頭上的花是不是很漂亮?這可是思思小寶貝摘的喲,漂亮吧。」

  四爺抱著思思有點鬱悶了。

  倘若他說好看吧,真TMD違心,說實話,自從康熙過世後,他是真沒說過什麼違心的話來。

  全天下他最大,自然是大家照著他的旨意辦事。

  可讓他說不好看吧,思思肯定會不高興的,孩子還是得哄哄的不是?

  可問題是,四爺是真的過不了良心這關啊!!

  因此只能道,「思思摘的花,自然是最漂亮的了。」

  這是花漂亮,和人無關!!

  「太太也很漂亮啊!!」思思見皇瑪法的頭扭過去,便把咱雍正爺的龍頭給扳了過來,「皇瑪法,你別羞澀,不好意思誇太太,阿瑪說,看見美麗的事物,我們要勇於讚美才行,皇瑪法,你說太太是不是全天下最美的人啊!」(未完待續。)


☆、第五百五十二章 答應

  四爺聽了思思的童言童語,覺得實在是對不起弘暾。

  想當年,弘暾是個多有品味的孩子啊,可現在思思……

  可惜現在皇后也病倒了,要不然,就把思思放皇后哪兒,名義上呢也說得過去,思思呢也不會被教歪。

  四爺覺得,十三弟妹那也是出自大家的,怎麼不把那貨對思思的錯誤觀念給扭過來呢,真是的!!

  看來,以後得讓十三弟妹多進宮才是,省得思思被教歪了,對不起走了的弘暾啊!!

  思思見四爺長時間不說話,便有些不高興了,便道,「皇瑪法,你怎麼不誇太太啊?」

  以前阿瑪可是時時誇額娘美麗大方不可方物呢,這才是恩愛夫妻的表現。

  以前有聽人說過,夫妻恩愛,小孩子才會幸福,倘若不恩愛,小孩子會被人虐打的!

  像十三叔婆帶來的那個小格格就是,不就是因為人家的額娘不怎麼受寵嘛,所以……

  不行,思思覺得,自己得幫著太太爭寵,必須得讓皇瑪法說出太太是最最漂亮的人來!!

  「皇瑪法……」思思拖長了自己的聲音向四爺撒嬌道。

  四爺一向是個寵女兒的,現在對這個孫女,自然也是極為的寵愛,因此,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問起思思的功課來。

  有些話,四爺覺得不能當思思的面說,畢竟會打擊到她幼小的心靈,還是問問功課吧。

  思思和永瑛年紀還小,自然是不夠格上上書房的。

  不過,思思的記性是不錯的,這點像弘暾,因此,四爺那時候有和沈琳說過,每天給二人唸唸唐詩啊宋詞啊一類的。

  沈琳自然是照做的,兩個孩子都挺喜歡,還會互相比較。

  為了提高二人的藝術方面的修養。沈琳還命了幾個琴師來給兩孩子彈彈琴。

  思思對拉二胡的特別感興趣,特別想學。

  倘若是永瑛感興趣,沈琳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思思。因此,沈琳還在考慮,是否要讓思思學。

  誰叫沈琳在現代的時候,老是看見那種老頭,或者瞎眼老頭在拉二胡呢?

  而且拉的時候老是有一種蕭條的蒼桑感。

  然後沈琳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孫女倘若也拉二胡。會不會也是那種感覺,每次一想到哪兒,沈琳都會打個哆嗦。

  「皇瑪法,今天你和哥哥還有小寶貝一起用膳吧?用完膳,小寶貝叫哥哥背詩給你聽。」

  思思背完自己的詩,便立即摟著四爺的脖子,然後撒嬌說道。

  她可是有聽那個小姐姐說過的,她有的時候進宮得十三叔婆表揚了,她的阿瑪就會去她額娘的院子陪她們母女用膳的。

  自己的阿瑪反正只要在宮裡,是每天都陪額娘用。夫妻恩愛著呢。

  不過,皇瑪法和太太好像不恩愛哦!!

  也是,皇瑪法富有四海,那肯定也有很多女人了!!

  思思握爪,自己要幫太太爭,要幫太太爭取和皇瑪法一起吃飯的機會,最好每天都一起!!

  「皇瑪法,真的,今天的膳食可好了,有蒸蛋蝦仁。那個蛋那叫一個鮮滑,那個蝦仁可新鮮了,我有的時候,會和哥哥親自去盯著他們剝出來呢!!」

  「還有荷葉雞呢。雖然每天都有一道,不過,太太可厲害了,每天都能想出不同的口味來……」

  思思一臉的崇拜啊,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畢竟。每次不都是荷葉包著雞麼,怎麼能這麼厲害,天天變出不同的口味來呢?

  雖然有的時候是蒸的,有的時候用烤的,有的時候用泥巴一裹,不過,每次都不一樣,太讓人有驚喜感了。

  特別是剝荷葉的時候,你都會想,哎呀呀,今天荷葉一打開,會是啥味道呢?

  每次都好期待的哦!!

  四爺聽了思思的話,覺得,就沈琳那貨,倘若荷葉不給它想個七八種口味的,她怎麼對得起她自己呢?

  不過,思思明顯好像也有往吃方面愛好的傾向。

  四爺覺得,這是絕對不可取的。

  思思是大清最最尊貴的小格格,怎麼可以被帶歪呢?

  四爺剛要說話,思思便道,「皇瑪法,你以後每天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吧,真的,我吃飯可乖了,可不像有些孩子,老要人哄。」

  在說有些孩子的時候,思思的眼光瞟到了永瑛身上。

  永瑛對於今天沒摘到荷花正鬱悶著呢,早知道今天會碰到皇瑪法,自己就不要聽太太的話啊,把荷花故意讓給妹妹啊。

  主要是太太說的,自己摘個兩三次,讓一次給妹妹,要不然,你每次都贏,你讓妹妹怎麼辦?

  永瑛是個好孩子,也會讓著思思,也願意寵著思思,更加喜歡讓思思高興,因此,就偶爾會輸給思思一次,讓思思得瑟一下。

  可現在,永瑛表示,他是真的後悔啊!!

  看看,自己把荷花讓給她了,她那是什麼表情?居然還嫌棄自己,說自己吃飯要人哄?

  幫忙,就那麼幾次擺了,誰叫那菜不合自己口味嘛!!

  四爺看著永瑛滿臉通紅,就知道思思在指誰了,捏了捏思思的小臉頰,「思思不可以這麼說哥哥哦。」

  然後又板著臉對永瑛道,「你這麼大的孩子了,吃飯還要人哄,丟臉。」

  四爺這麼一說,永瑛的小臉漲得更加通紅了。

  思思是那種,我的哥哥我可以說,但別人不能說的主兒,不過,現在說哥哥的是皇瑪法,因此,她便伸出自己的肥爪子,把四爺的臉扳過來看著自己。

  然後道,「皇瑪法,不如你多陪陪我們來吃飯,這樣,哥哥就不會挑食,也不會讓人哄著吃飯了,多吃幾次,壞習慣就改掉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四爺本來是想打馬虎眼過去,畢竟他也忙,哪能答應孩子的要求呢?

  答應了孩子的事必須要做到,這是誠信問題。

  不過,思思說得也對,多陪幾次,壞習慣就改掉了。

  自己的品味這麼好,指不定多指導思思幾次,思思就不會被那貨帶歪了。

  因此,四爺便點了點頭道,「好,皇瑪法多陪你們吃幾次飯,誰挑食,誰不聽話,可是要打板子的喲。」

  思思聽了自然是喜得眉開眼笑,永瑛就有些不高興了,自己可素很耐次肉的,腫麼破啊??(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煙易戒書難斷,金子紫的兩張月票,麼麼大家

  第五百五十三章 年氏的心思

  沈琳聽了四爺的話,不由得心裡撇了撇嘴,這思思不是四爺的親孫女,所以不像四爺,思思有點確實好,她啥菜都不吃,哪怕是她不愛吃的,只要和她說,營養要均衡,全部吃了,才不會吃病,她鐵定吃光光。

  可永瑛呢?

  這貨在挑食方面,那絕對是四爺嫡嫡親的孫子,那叫一個挑三揀四的。

  不過,祖孫三人那是走不同的極端。

  四爺愛吃蔬菜,不愛吃魚蝦一類,少碰肉。

  弘晝呢是極愛吃肉,豬牛羊雞一類,魚蝦碰得也一般,菜最不愛吃。

  好了,到了永瑛哪兒,這貨最愛吃魚蝦蟹,然後是豬牛羊雞,再是蔬菜。

  也是他會投胎,你說投胎到一般的人家,哪供得起他餐餐吃魚蝦蟹的?

  畢竟京城也算是內陸城市,夏天就不算特別多的,至於到了冬天的時候,哪來的魚蝦蟹啊!!

  四爺答應了思思,自然來沈琳這兒會比較頻繁了。

  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四爺的口味本來就比較難侍候,以前是一個月侍候個幾回,而且那時候自己的小廚房人才備出啊!!

  可現在,好吧,雖然在圓明園裡,是比宮裡好了很多。

  可問題是,現在侍候的祖宗多了。

  你想,宮妃用餐是有一定的定例的,四爺來了,自然是可以加些。

  不過,沈琳一向不會超過定例。

  而在這些定例裡有很多菜,其實是常備品種。

  在沈琳看來,那完全就屬於是浪費的,光看不好吃。

  沈琳現在每天為了四爺和兩個小祖宗的菜色就費個半天的心。

  倘若不是拜佛不方便。沈琳真想出園子,回雍王府哪兒去向大嬤嬤院裡的觀音菩薩叩拜一二。

  一求四爺不要來了,二求四爺放過弘晝。

  思思壓根是不知道自己把皇瑪法招來,使得她太太很鬱悶的事。

  她是覺得,這段時間,永瑛也不挑食了,雖然太太的氣色看上去是差了些。不過。太太氣色差是因為吃得少,是夏天吧?

  因此,思思和四爺說。是不是給咱太太請個太醫來看看,來把把脈?

  四爺雖然心裡覺得沈琳那氣色不好,明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東想西想導致的。

  不過。當著思思的面,四爺一向是塑立可親可敬皇瑪法的形像的。因此,便點了點頭。

  其實太醫來了也就說幾句諸如什麼心思放寬些啦,不要太憂心啦諸如此類的話。

  太醫一邊給沈琳把脈,一邊心道。這容妃也是矯情,看看,咱雍正爺抱著弘晝的女兒在一邊呢。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打算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或者說,純粹壓根就是沒打算處理人家弘晝的,只不過是逗人玩!!!

  對,逗人玩!!

  太醫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咱雍正爺想引蛇出局呢?

  要不然,就看現在這麼一幅老倆口逗孫女孫子,和樂融融的畫面,你能想像得到,人家皇帝老兒想對付自己的兒子?

  倘若真對付,咱容妃還會喜笑顏開?

  人家容妃能笑傲曾經的雍王府這麼多年,現在宮廷這麼多年,那是吃素的?

  接下去的日子沈琳就過得比較苦逼了。

  首先是四爺還是照常來,然後由於太醫光臨過,所以,她被逼喝中藥了。

  以前她是能不喝就不喝,或者喝個半碗,倒掉個半碗。

  反正她是主子她說了算。

  可現在,有兩小監工在,沈琳每次只能喝得一滴都不剩。

  要不然,思思這個活祖宗肯定會說,太太不乖,太太沒做好榜樣,以後思思也不喝藥了……

  或者思思會一邊吹藥一邊很小心的喂沈琳。

  被她一口口喂,還不如一口喝盡呢,至少就苦一會兒,讓她喂,能喂個小半個時辰,簡直是苦不堪言啊。

  中藥本來就傷脾胃,沈琳又是個沒吃慣中藥的主兒。

  喝了中藥,就不怎麼吃得下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沈琳的胃口被中藥灌得極差,然後那邊又在傷神,自然是真的病倒了,本來年紀大了,晚上起夜就吹了點風。

  倘若換了是平時,也就咳幾下,嗓子不舒服,多灌點茶,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

  可現在抵抗力低了,自然是就這麼病了,還發起了高燒來。

  思思和永瑛自然是嚇壞了,他們哪看見得過沈琳發燒燒成一隻像煮熟的蝦子似的啊。

  再加上弘晝和容月都不在,自然是嚇得哇哇大哭,特別是思思,還摟著四爺的脖子問,太太是不是要死了,像她以前養的小狗小貓一樣,會永遠的離開她?

  四爺自然是勸思思,還讓宋氏來把思思和永瑛帶走。

  畢竟,也就宋氏和他們兩個小的熟悉些。

  「皇上,這容妃姐姐如何啊?」年氏自然是天天來沈琳這兒報道。

  基本是掐准了時間,就比四爺早到那麼半盞茶時間。

  有些妃嬪看了也不多說什麼,反正大家都是來這兒刷存在感,順便等等四爺的。

  其實年氏自然是知道沈琳的狀況的,她的奴才早打聽清楚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年氏那叫一個高興啊。

  要說這宮裡,她最討厭誰,自然是這沈佳氏,雖然她也討厭皇后,可是人家是先帝御賜的,是孝懿皇后看中的,光這兩點,她就比不得人家。

  沒辦法,她就輸在起跑線上了,所以,她只能認命。

  可你說,憑什麼沈佳氏一個民間來的,就靠抱皇后大腿能生下兩子兩女,還是挺健康的孩子。

  論家世,論相貌,論才情,無論從哪兒說起,自己是樣樣不輸她的,可憑什麼人家子孫滿堂,自己就膝下有虛啊??

  因此,她是天天給菩薩上香,求菩薩保佑沈佳氏早日去侍候人家佛祖。

  現在,她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因為,她的奴才來和她說,人家太醫說了,這容妃燒了這麼多天,先別說救不醒,倘若真救醒了,估計也是個白癡,是個傻子了。

  你說這怎麼能讓她不高興的?

  最恨最討厭的人立馬要歸西了,自然是要來親眼見證這個偉大而又神聖的日子啊!!

  她早讓人準備好了一千響的鞭炮,到時候狠狠的在四九城這兒慶賀慶賀!!

  ps:感謝辰羽,虞湖,康平媽媽的兩張月票,感謝夜月小貓貓,魚夫人,nbsl1234,柯可媽媽,西乞央生,ling2277的月票

  第五百五十四章 請西洋大夫

  這些年來,四爺是挺習慣沈琳的陪伴了,或者說,習慣這貨不定時的給他一些意外的,非常人會幹的「驚喜」。

  雖然每次四爺都是生氣,不過,倒也是習慣了,突然看見沈琳就這樣沒有生氣的躺在炕上,四爺覺得心裡有點不怎麼舒服。

  四爺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對這貨有任何的好感和喜歡的!!

  只不過是覺得,這貨還沒被他教育成功,倘若就這麼去了,以後自己去見了列祖列宗,怎麼交代?

  別人肯定不會說是沈琳這貨有問題,肯定是會說他不會教育自己的女人啊。

  你說因為這貨丟盡自己的顏面,多划不來!!

  不行,沒自己的許可,怎麼能去呢?

  可現在,罵也罵不了,吼也吼不出,四爺長歎了一聲,坐了下來。

  當然皇后昏迷的時候,沈琳有和四爺說過,讓四爺多和皇后說說話,說皇后雖然昏迷了,不過,人家還是聽得到的。

  那時候沈琳壓根不知道皇后是假裝的,要不然,哪會這樣多嘴哦。

  「快點醒來吧,弘晝和孩子們還需要你。」

  讓四爺說些肉麻感性的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醞釀了半晌,也就吐露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沈琳其實自從感冒發燒後,一直迷迷糊糊的,一直有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比方說宮女太監啦,還有太醫什麼的。

  幸好沒有思思和永瑛,沈琳是想著,估計四爺把二人接走了吧?

  她是很想清醒過來,可問題是,四肢無力,軟趴趴的,怎麼醒也醒不過來。

  就和平時夢魘了一樣,難受得緊。

  然後那些逗比居然還喂自己湯藥。誰要喝藥啊!!

  可惜沈琳怒吼不了,只能緊閉著嘴不讓人家喂。

  而沈琳越是緊閉嘴,宮女和太監們越是擔心。

  這種時候,扎拉芬也來了。

  她前一胎由於坐月子沒坐好。因此,這胎生的時候,坐了兩個月,坐完月子,沈琳就病了。四爺的意思是不太嚴重,也讓她少進園子。

  畢竟,她還要照顧孩子呢,也得顧好自己不是。

  畢竟沈琳的身體一向強壯,肯定沒啥事。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四爺也不敢肯定了。

  畢竟,現在在京城的只有扎拉芬一個親女。

  弘晝不在京城,三公主遠嫁,弘瞻則讓他跟著十三去了熱河。

  之前宋氏也好。年氏也好,都有建議過,是不是把弘瞻給喚回來,弘瞻呢,自己也上過折子。

  他是早知道自家額娘病倒的事,只不過,他要回來侍疾也得四爺同意才行。

  可那時候四爺覺得,弘瞻那是去幹正經事,跟在十三身邊那是很容易學到本事的,因此。沒準。

  可現在,也只能八百里加急,讓弘瞻趕緊回來了,萬一能見上沈琳最後一面呢?

  扎拉芬剛進沈琳養病的院子。便感覺悶悶的,大熱天,門窗緊閉。

  別說額娘躺著了,哪怕是個正常人,估計也受不了吧?

  因此,扎拉芬便命人把門窗打開。以前額娘都是如此操作的。

  額娘說過,人都需要新鮮空氣,病人更加需要。

  宮女和太監自然是不敢的,畢竟,現在容妃都這樣了,哪怕你是親生女兒也不成啊。

  到時候聖上怪罪下來,絕對不會說公主如何如何的,只會說你們做奴才的不會侍候。

  扎拉芬和這些奴才僵持著,至於別的一些看好戲的宮妃們自然只在一邊看好戲,也不會來勸說什麼的。

  不過,也有一些好事之人,把此事告訴了四爺。

  四爺一聽到有關扎拉芬的,自然立即就過來了。

  「皇阿瑪,你讓他們把窗戶打開吧,在額娘的炕邊放些屏風,只要別讓風吹到額娘就行,這兒悶成這樣,別說額娘一個生病的人受不得,正常人也受不得啊。」

  「而且額娘以前只要看見別人生病也是這麼操作的,皇阿瑪,信我一次吧。」

  扎拉芬懇求道。

  「照大公主說的做吧。」四爺知道沈琳母女的感情的,因此,便吩咐道。

  宮女太監的動作很快,立即把屏風架到了沈琳的炕邊,然後把窗戶打開,沒一會兒,屋子裡悶濁空氣就消散得一干二盡,倒是讓人舒爽了不少。

  「皇阿瑪,你說要不要讓那些傳教士進來給額娘看看,以前額娘有說過,說他們的醫效快,只不過,副作用大,可現在這情況,咱們是不是試一試?」

  扎拉芬讓眾人都退下後,便向四爺提議道。

  應該說,康熙的時候傳教士還是挺多的,特別是會醫的。

  哪怕現在,圓明園裡,也養著這麼幾個。

  只不過,像四爺等人都不會讓人家看,最多偶爾關於一些西方的問題會詢問下人家。

  沈琳雖然知道西醫的好,人家見效快,不過,她才不看西醫呢,副作用多大。

  你說她連中醫的藥都是能倒則倒的主兒,怎麼會看西醫?

  對她來說,咱加強身體鍛煉,每天吃些進補的湯水,那就夠了。

  誰沒事吃藥看醫生啊,醫生這種生物最讓人討厭了。

  四爺也是聽了太醫的話,覺得或者希望真不大了,因此,對扎拉芬的提議倒也接受了,命人去把人家西洋大夫給叫了來。

  宮裡的貴人們基本沒人看西洋大夫。

  因此,哪怕原本對沈琳的病情抱有希望會好轉的人,比方說宋氏啦,同樣躺在炕上的皇后啦,都覺得,或者只是有些人誤傳,覺得沈琳病重,畢竟這貨平時頭疼發燒壓根沒有的。

  可當四爺命人去叫西洋大夫,就不得不讓人去思考了。

  宋氏這幾天帶著思思和永瑛倒是不累,他們兩個一向很乖,而且他們也知道,宋太太和太太不一樣,他們是來作客的,不能給人家添麻煩。

  因此,一直都特別的乖。

  其實自從太太病倒之後,氣氛就不怎麼好了,而今天宋太太的臉色更加的不好。

  這兩個孩子就有些擔心了。

  他們倒是沒這麼聰明覺得太太會死什麼的,因為皇瑪法向他們保證了,太太肯定不會死。

  皇瑪法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說的話是聖旨,怎麼會有假呢?

  而宋氏這樣,兩孩子覺得,會不會是宋太太也病了呀?(未完待續。)

  PS: 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獨孤小菜,lu?lu?169的兩張月票,感謝玉米小怕怕,Joyce wang,磐石緹,乳香沒藥,twinkless的月票

  第五百五十五章 後遺症?

  沈琳在人家西醫的治療下,到了第三天,終於醒了過來。

  「渴……」

  這些人真不會伺候人,不知道給自己喂點水的啊?

  像自己,之前不知道皇后病了,就老給皇后濕濕嘴唇,或者灌點水進去。

  可換了自己這兒的宮女們,蠢到極點了。

  只會灌藥別的啥也不會了!!

  沈琳覺得,等自己好些了,可得好好教教這些人。

  護理可是門大學問!

  沈琳清醒後的第三天,便和四爺碰上了。

  之前,要麼是沈琳睡著,四爺跑來,四爺也沒讓人叫醒她。

  可以說之前的幾天,沈琳雖然清醒了,可是身體畢竟還是挺虛弱的,因此,陷入沉睡的機會還是挺大的。

  沈琳睡著沒見著四爺是一回事,清醒了,肯定要爬起來給四爺請安。

  「行了行了,身體才好些,就瞎折騰。」四爺見沈琳氣喘吁吁翻開錦被,便阻止道。

  沈琳也不是個矯情的,四爺說不用了,她也就不繼續下去了,本來長時間的不進食,躺在炕上,身體就虛,雖然現在清醒了過來,不過,這幾天只用白粥,別的也不敢用,就敢刺激了腸胃。

  「人清醒了過來就好,前幾天可把扎拉芬急得,自己府上也不顧了,你說你這個當額娘的也是,怎麼就會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呢?還有,永瑛和思思也嚇壞了,每天來問朕,你會不會死……」

  四爺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沈琳其實挺想問句,那你呢?有沒有希望我活下去?

  自己好像有聽到四爺的聲音的呢?

  雖然從一開始穿越來的時候,沈琳對四爺就是抱著,他是總裁,他是CEO,自己就是一個打工的員工。

  壓根沒有想像過。什麼霸道CEO愛上我的這種想法。

  四爺來了,那就屬於幹活,自己付出四爺要的,四爺給自己一個窩。一日三餐,一年衣服。

  當然了,後來有了孩子,生活又不同了。

  若問沈琳有沒有對四爺動心過,自然是有的。

  她又不是傻子。又不是沒有感情的,不過,她一直告誡自己,那就是,不能愛上四爺,四爺對她只是責任,所以,她對四爺只需要付出親情就夠了。

  四爺是自己兒女的阿瑪,當然有感情了。

  可自從四爺上了位,成了雍正。自己成了容妃,沈琳慢慢開始的會有奢求了。

  沒有像別人的那種強烈,至少有的時候會想知道,四爺有沒有喜歡過自己啊。

  咱也不求和當初四爺對李氏的那種感情比,在男人的心裡,誰能和初戀比啊?

  不過,至少,能不能比皇后強些?

  這要求不算高吧?

  四爺看見沈琳的那幅呆萌樣兒,本來興致很高準備說教一番沈琳的興趣就澆滅了。

  你說這貨也是,自己在說話居然會神遊的。普天之下,估計也就這貨一人吧?

  看在她身體剛復元的份上,就原諒她吧。

  也不知道太醫有沒有檢查過這貨的智商,萬一真如人家太醫說的。燒成白癡怎麼辦?

  自己看著,好像比以前更加蠢了。

  四爺咳嗽了一下,然後命人把太醫給請了進來。

  沈琳一看一次進來幾個便道,「妾身只要多睡覺多吃東西身體就會好了,不需要看太醫了。」

  那中藥簡直是太難吃了,自己不要看中醫啊!!

  四爺本來倒還好。覺得剛才沈琳神智還算清醒的,可現在聽沈琳這麼一說,頓時覺得,果然變蠢了。

  誰家的人生病了,只要睡覺吃東西就會恢復的啊?

  因此也不理會沈琳,大手一揮,便幾個太醫逐個給沈琳看看。

  還說了,你們幾人看完,到時候每個寫一篇總結報告給我。

  這四爺盯在一邊看,人家太醫自然是有多仔細就看有多仔細的,簡直連沈琳的一根頭髮也沒有放過,把沈琳搞得苦不堪言。

  而園子裡的一些人聽說了,就覺得,難道容妃雖然是清醒了,但有後遺症?

  年氏等人自然是命人加緊去打聽,她的一千響的鞭炮沒有發,多讓她鬱悶啊。

  雖然她是不差銀子,可這是銀子的問題嗎?

  那是心情問題好麼!!

  年氏覺得,之前拜的菩薩不是太靈驗,因此,打算轉投別家寺廟去拜拜。

  而在宮裡的皇后,則是命人把自己給扶了起來,不由得有些嫉妒起沈琳來。

  她這兒自然也有太醫在,不過,太醫給自己診治的時候,可沒四爺坐鎮的。

  四爺那時候只是命幾個太醫拿出一套方案來,然後就回養心殿處理公務去了。

  哪像現在,居然親自坐鎮。

  不過,皇后不知道的是,四爺之所以坐鎮,主要是怕沈琳是真蠢了,你想啊,倘若真蠢了,腦子有問題了,必須得把這個控制在最小範圍之內。

  四爺的女人可以死,但絕對不可以是腦子有問題!!

  那邊太醫在緊張的看診,那邊四爺也是緊張的。

  他是挺怕沈琳有問題的。

  身體虛弱倒是沒啥,腦子真出了問題,那就好了。

  畢竟沈琳還是妃,有的時候要出來見見人的,到時候……

  四爺表示,自己真是為這個女人操碎了心。

  倘若皇后身體沒事,那就好了。

  舒穆祿氏能幹些啥啊?

  而就在大家擔心沈琳的同時,從天津港哪兒駛來幾駕馬車,裡面有容月,另一駕馬車裡,還有弘暉身邊的近身太監。

  應該說,弘暉其實自從弘暾離世後,一直在南邊城市閒晃,有的時候,裝做書生,有的時候裝做畫匠,隨他自己高興。

  每次弘晝的海運,他也都會關注。

  這次弘晝出去,他也是知道把容月給帶走了的。

  相比較別人,弘暉對弘晝的感情要多些,因此,他立即命人修書一封,讓人送到了弘晝的船上。

  大概的意思就是,倘若容月懷孕了,那麼最好把容月送回來。

  最佳的方法是信和容月一起回來,要不然,容易給他自己還有宮裡的娘娘惹禍。

  弘暉雖然遠離京城,可對京城的一切還是會關注,弘時和弘歷的鬥爭已經進入白熱化。

  對他們二人成敗如何,他不想管。

  畢竟這條路是他們選的,可他盡可能的希望幫助弘晝,或者說是互相幫忙吧。

  等哪天,弘晝身邊沒有什麼暗探了,把那些樁子拔乾淨了,他就想去南洋定居。(未完待續。)

  PS: 感謝norayeungwy,伊爾芙,15008147771,jingzhi,yayasabrina的兩張月票,感謝sing521,白蓮教徒,夜…爛珊,陽光明媚,書蟲無害,jingzhi,Motonae,獨中五百萬,gongjues,甜甜糖果果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五十六章 認錯態度積極

  原本弘晝是覺得,自家額娘肯定能搞得定皇阿瑪的。

  你說這麼多年來,皇阿瑪正面碰上額娘,何時勝過啊??

  每次都是額娘勝好麼,雖然皇阿瑪也有勝,可問題是,每次都是因為他的身份勝的!

  所以,弘晝表示,他壓根也不擔心。

  再說了,他又不想當下一位的皇帝,有這種把柄了,估計更加沒希望了吧?

  另外兩位兄弟可以更加放心了吧?

  弘晝這麼想,但並不代表容月也會這麼想。

  本身她以後是長期和沈琳打交道的,你說萬一惹怒了婆婆,怎麼辦?

  雖然婆婆人好說話,以前待她也不錯,可你不能恃寵而嬌,對婆婆和對額娘,伯母,那可是兩樣的。

  因此,容月想著也不是頭胎了,便和弘晝的書信一起回了大清。

  容月之所以會選擇回來,主要也是那時候懷永瑛壓根沒事,因此她覺得她的身體不錯,所以沒放心上。

  可哪知,到了海上就不同了,天天吐,也幸好船上帶的人不少,因此,也算照顧周到。

  這也是她回京城比較慢的緣故,實在是踏上了大清地界兒,她的身子骨實在是吃不消了,就在當地休息了半個月,然後再從大運河坐船北上。

  而也幸好是晚走了一段時間,所以就碰上了曾經侍候過弘暉的貼身太監。

  這個貼身太監是和弘暉一起長大的,後來又隨著弘暉一起失蹤,是人都知道人家是侍候弘暉去了。

  而這次,人家是去報喪的,弘暉是「真正」的去了,那太監帶去的還有個骨灰罈子,據說是弘暉的骨灰。

  那個太監自從知道弘暉有想去南洋的打算後,就給弘暉鋪後路了。

  不得不說,這古代人的忠心和奴性還真是比較強的。

  人家太監想了一個法子,那就是他隻身帶著一個人的骨灰進京城。到時候就說是弘暉的,然後他再自殺,這樣,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知道弘暉的下落了。

  這樣。弘暉才是真正的安全。

  弘暉對這個方法自然是反對的,應該說這麼多年來,無論何時何地,這個貼身太監就這麼一直侍候著他。

  當初他出來的時候,就和人家太監說過。只要他在原先的府裡,他依舊是他的大總管。

  可他還是選擇和他出來了,應該說,弘暉的一切病情,人家都知道,可人家還是選擇和他同生共死。

  這種感情,弘暉自然是感動的。

  有的時候,像他這樣的貴族,和他感情最深的未必是父母,是師傅。是子女,是妻兒,而是身邊的奴才。

  只要是人,都會有感情,相處的時間長了,貓貓狗狗都有感情,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了。

  因此,弘暉是強烈反對太監去送死的。

  但人家太監已經決定這麼做。

  他是覺得,暗探能保護弘暉,可他一個太監能幹嘛。還不如用自己殘破的身體為主人做一份最後的貢獻。

  雖然弘暉的對家未必相信,不過,說不定能迷惑下人呢?

  他從江南和容月會和,說不定。人家覺得弘暉還在江南呢?

  當然了,弘暉提出的另一個意見,他也說了,看情況,說不準,最後用一下也是成的。然後便消失去找容月了,弘暉也攔不住。

  畢竟容月身邊還是有些高手在的,因此,弘暉也只能先去了京城附近,希望能想辦法阻攔下太監,就怕他真做了傻事。

  而容月的回來是挺讓人驚奇的,首先她向四爺坦承,她確實去了海上,因為在弘晝離開之後,她做了一個惡夢,她是個女子,自然會怕,便偷偷的去找弘晝了。

  可那時候弘晝已經上船了,她就偷偷的也上了船,然後到了船上才被發現。

  弘晝發現她上了船,可總不能為了她掉轉船頭吧?

  畢竟這麼多人還要去南洋發財呢。

  因此,夫妻二人便打算偷偷的瞞下此事,可哪知……

  容月說到這兒,淚流滿下,拚命向四爺磕頭認錯。

  馬齊是個老狐狸,自然知道求情是沒啥用的,因此立即跪了下來,說由於他們家不會教女,所以教出容月這個不孝女來……

  然後又道,說為了皇家的顏面,還請四爺代表弘晝休了容月,不用給誰面子,管容月是誰賜的婚啊,另外,他也上表,準備辭職不幹,一來是年紀大了,二為,家族出了這種醜事,他不好意思再在朝堂之上了啊!!

  本來弘歷的人早早準備要好好參一筆的了,可馬齊鬧這一出,弘歷就得想想要如何接招了。

  首先,容月是康熙賜給弘晝的,別說弘晝了,哪怕是四爺看她再不爽,也不可能讓弘晝休妻,要不然,豈不是代表你對康熙爺不滿?

  要知道康熙可說人家是賢孫媳婦的,怎麼在康熙當政的時候,人家是賢惠的,你當皇帝了,人家就做出這種出格的事啊?

  肯定是你不好,是你不對!!難道還是咱康熙爺不對嗎?

  你敢說句康熙不對試試?

  那可不是孝,是重罪好麼!!

  第二,馬齊雖然現在算是半隱退,可問題是,就算是半隱退,人家還是屹立三朝的老狐狸好麼。

  能成為當初八爺奪嫡中的領頭羊,人家就是那麼蠢的?

  弘歷自然不可能真為了打擊弘晝而和馬齊為敵的。

  而在這方面,就是弘時比較聰明了,他立即說,其實這算是弘晝的內院之事,那就交由容妃處理嘛,倘若大家覺得容妃處理不公,那到時候等皇后醒了,讓皇后來處理嘛。

  這女人家家犯錯,咱大男人湊和幹嘛?

  然後永卓的人立即上前也道,是啊,咱們還是說說南洋的生意吧,比方說,地皮買得如何了,到底是哪些商家去啊諸如此類比較有建設性的話題,女人的事就讓女人去解決吧!

  弘歷這時候一聽鬱悶了。

  幫忙,容妃那是個寵孩子沒邊的主兒,叫她來處罰,你還不如直接說放過容月得了。

  不過,現在目前這個情況,他也沒法子。

  本來他是想著,人家肯定會想辦法賴賬的,所以,他找了一系列的人,找了一系列的證據。

  他倒是不想把弘晝如何,只是想壞下弘晝的名聲罷了。

  畢竟,現在上流社會的貴族圈裡,大家都還是挺喜歡弘晝的呢,想一次性把弘晝打倒,還真的有點難度。

  不過,鐵桿可以磨成針不是?

  可現在,容月這一出,就讓弘歷有些搞不懂了。(未完待續。)


☆、第五百五十七章 南洋的生意(二合一)

  而遠在南洋的弘晝最近煩啊煩死了。

  那時候容月和他是同進同出的。

  人家南洋的人也不是傻的,見著,喲呵,原來大清的皇子不是說不喜歡女人,而是人家的品味比較獨特啊喂!!

  容月的長相本來就不是出挑的,甚至在大清,中等的容貌也比不上,只不過,她在最會讓弘晝心動的時候讓弘晝碰上了,對了弘晝的味口,然後她就專寵至今。

  可問題是,別人不怎麼想啊。

  要說古代的思維其實是真的很奇怪的。

  你想啊,就拿這次弘晝到南洋來,人家買了地皮,在這兒建屋子了吧。

  基本用的都是南洋的人和材料。

  其實那地皮算是大清官府出資,南洋政府這邊算是半買半送的。

  為啥呢?

  你想啊,人家建一條街起來,而且不是人家城裡,而是人家城外,這會拉動多少的內需啊?

  而且至少有那麼一年,那附近的男女老少有工開了吧,有活幹了吧?

  不用政府養了吧,而且還會拉動附近商舖,最重要的是,城外這邊的地皮本來就不貴,因此,南洋政府開的價格還真是不高。

  弘晝這邊屬於讓人按圖紙建造,那邊,便命人想辦法製作果干帶回到京城去。

  那時候額娘說了,說南洋這兒的什麼芒果干啊,榴蓮干啊,特別的好吃,果子帶回去不實際,不過,人家這兒肯定會有能製作成果干的技術,到時候給她帶回去,讓她嘗嘗。

  沈琳自從到了古代後,能吃到的水果,真是可憐得不得了。

  像熱帶水果那是壓根不可能的,哪怕是荔枝和桂圓這種在現代特別常見的東西,她也就見過幾回。真的是幾回,反正一隻手數得出來。

  畢竟她不是楊玉環,四爺也不是那唐明皇。

  那時候宮裡有了,康熙賞賜下來給四爺真沒幾回。誰叫德妃沒把四爺看成是她兒子呢?

  後來四爺當了皇帝,有這種東西了,皇后啊,然後兒子貴妃的分一分,分到沈琳這兒的。也就那麼幾顆了。

  要知道,她在現代的時候,那真屬於水果當飯吃的主兒,屬於一次性會吃掉一斤荔枝的主兒,現在才幾顆荔枝,你塞牙縫啊?

  因此,之前弘晝去南洋的時候,沈琳就和弘晝說了,兒子啊兒子,這南洋有啥水果。你給額娘帶點回來啊?

  別的不帶沒關係,榴蓮那是必須的啊!!

  沈琳怕古代的叫法和現代不一樣,還特地畫了圖紙,還和弘晝說了,這榴蓮啊,那就是和臭豆腐一樣,喜歡的人愛死,不喜歡的人一聞那味道就想吐……

  弘晝那時候聽了,很是無語,覺得額娘喜歡的東西。果然與常人不同。

  不過,額娘喜歡的,他肯定也喜歡,誰叫他是額娘的兒子呢?

  應該說。頭一年,他是真沒空給沈琳找。

  頭一年他多忙啊,先是忙著學南洋話,還要梳理下南洋各國國家的一些關係,還有貴族們之間的一些事兒。

  哪怕是第二年,他也沒啥空。不過,倒是有空和人家說說,順便找那水果的事了。

  還別說,榴蓮還真讓他找到了,不過,就如沈琳所說的,那真的是愛的人,愛死,不愛的人……

  弘晝那時候聞到簡直是要吐了,可有些當地人,居然吃得那叫一個香甜,據說,好吃得不得人!!

  弘晝覺得,這種東西帶上船,絕對會引起眾人的反感的。

  因此,只能帶了幾箱芒果回京城。

  可是回京城的路上,那芒果就爛光光了,只能全部丟棄。

  倘若是換了別人,就會和沈琳說,他是公務繁忙,所以沒帶。

  可弘晝覺得,額娘交給自己這種小事他沒辦好,挺對不起額娘的,只能和沈琳說實話。

  畢竟,自家額娘他瞭解,講道理,她是能夠接受的。

  沈琳一聽,自然是沒說什麼了,倒是讓弘晝用別的方式運回來試試。

  榴蓮人家嫌棄味道不好,不帶也算,可芒果味道大家能接受啊!!

  因此,便和弘晝說了,咱多試試,很生很生的時候,咱連著枝葉一起搞來,到時候經過海運,說不定能剩些下來呢?

  當然,倘若沒有,也就算了。

  另外就是想想果干的辦法。

  像咱們江南,不是也有做成果干的例子嘛,那個絕對也可以,實在不行,咱把咱鋪子會做果干的師傅叫一個去,和哪兒的人研究研究。

  弘晝一聽,便覺得額娘為了吃的事情好像要搞大件事,便說了他在南洋會想辦法。

  應該說,容月走的時候,便根據之前沈琳說的,已經帶了些芒果干,榴蓮干,還有幾十枝還很生很生的芒果枝給帶回去。

  只不過,容月調養了一段時間,那些芒果又全部爛了,也幸好,那時候芒果干和榴蓮干倒是無妨。

  對於這些,弘晝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容月走後他很忙。

  南洋的好些貴族請他吃飯,吃飯了就算了,反正容月不在,他去哪兒都是吃,可一般的貴族請客基本都會歌舞拌宴的。

  當然了,南洋的姑娘長得沒江南的姑娘水靈漂亮,沒京城的姑娘大氣端莊,弘晝表示,這個,他可以理解,人家畢竟是小地方不是。

  可問題是,能不能不要每次出來的都是歪瓜裂棗啊,長這麼寒磣啊,這要使得他晚上做惡夢的好麼!!

  可問題是,人家的審美觀就是如此,他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出門靠朋友,雖然大清國力比人家強盛,可現在他在人家的國土之上,他也得接受人家奇特的審美觀不是。

  只不過,他回去就和堂兄弟們嘮叨了。

  你說這些貴族也是的,其實像茶商或者一些綢緞商人來的時候,人家有自備揚州瘦馬,或者一些奴婢的。

  自然是應酬或者是解決生理需要,有的時候,也會進貢給一些弘晝帶來的皇室子弟使用。

  皇室子弟除了弘晝基本是全部笑納的。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弘晝這樣的意志的。當然了,也有人懷疑,其實弘晝是有孌童的,不過。大家都沒有明說就是了。

  而那些堂兄弟一聽弘晝的嘮叨,便道,「弘晝,人家那是特地為你挑的,你不知道?」

  「什麼?特地為我?這什麼意思啊?」弘晝鬱悶了。合著別的皇室貴族去的時候,都是揚州瘦馬啊喂?

  那在他們眼裡,自己就配用這種等級的女人?

  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特麼滴,自己才是每次過來的最高領導人好麼!!

  居然敢這麼無視自己,弘晝覺得,自己必須得發發火,讓人家知道,馬王爺那是有三隻眼的!!

  「這不是你帶著容月……」那時候弘晝也是有和容月秀恩愛過的,主要是弘晝覺得天高皇帝遠的,沒啥。畢竟媳婦來了,總得帶她去周圍轉轉吧。

  因此,叫容月扮男裝,帶著媳婦轉了。

  別人不認識容月,可跟著來的那些堂兄弟,哪個會不認識的。

  只不過,人家和弘晝關係不錯,大家都沒指明。

  可南洋誰不認識弘晝啊,因此,有的時候酒足飯飽的時候。某些南洋貴族就會向他們詢問了。

  雖然他們喝了點酒,不過,腦袋還是挺清醒的,知道。倘若和人家南洋貴族說,那是人家弘晝的媳婦,以後弘晝會倒大霉。

  可問題是,有些人問起來的時候,他們也不能說,弘晝喜歡男的吧。只能說,那是咱弘晝皇子喜歡的女子類型。

  只不過,所大家知道,所以女扮男裝了。

  然後那些貴族命人去仔細打探了一番,確實,人家雖然探男裝,不過,有耳洞呢,而且也沒喉結,胸部也豐滿,果然是女扮男裝啊。

  然後,弘晝就悲劇了。

  要知道,自從弘晝帶著大部分來南洋後,有些精明的南洋人,就感覺這有生意好做,因此,在第一次弘晝他們回去的時候,他們便也哀求著,跟著弘晝一起走。

  到了大清國界後,人家把自己南洋的東西賣了,發了筆財,然後便從江南地界購買了幾十個水嫩嫩的小美人。

  雖然不能和揚州瘦馬比,不過,也算是不錯了,到了南洋,分做三批,一批上等的自然是送給了貴族,得到了一大筆的銀子,中等姿色的就拿來侍候來南洋的商人和某些將領。

  至於下等姿色的,就在南洋開起了花樓來。

  雖然是下等姿色,可架不住江南的姑娘會打扮,會化妝,一分的姿色也能搞成個十足十。

  因此,生意那叫一個火爆啊。

  到了第二年,人家又把所有的銀子投入了進去,運了近百個美人過來。

  所以,現在,大家是真不缺美人侍候,誰會像弘晝這樣倒霉啊!!

  可這能怪誰?

  只能怪容月長得太醜了唄。

  「容月哪丑了,漂亮著呢,你們那是不知道容月的好和美來!!」弘晝氣呼呼的說道。

  「弘晝,我們沒說嫂子丑,就是說嫂子長得吧……」

  這個要怎麼解釋呢?

  確實是醜啊!!

  可當人家的面不能說,再說了,萬一傳到了京城,到時候可是成為人家攻擊的目標的。

  容月是康熙爺親自賞賜的,你說人家醜,豈不是在懷疑康熙爺的眼光?

  「你想說啥?」

  弘晝也是喝了點酒的,有些不高興的斜著眼看人家。

  我看你怎麼兜!!

  「弘晝,來來來,你就別和他計較,他就一渾人,容月自然是千好萬好的,要不然聖祖康熙爺也不會把她賞賜給您了不是。」

  立即有人給弘晝酒滿上,然後笑著打哈哈說道,然後又說起了南洋的一些事。

  基本上,現在南洋的房子也是蓋得七七八八了。

  大清政府只負責外面,至於內部的裝修,則由人家商家自己搞定。

  因此,弘晝就又和幾個堂兄弟商量了起來。

  像商舖的很多比較好的位置,弘晝都是搶先給堂兄弟們預留了的。

  基本是每個堂兄弟都有一個好的名額,至於他,則是兩個,就是給自家額娘,還有永卓的。

  他本來一個也夠了,只不過,永卓佔不到簡王府的名額,也沒辦法。

  永卓雖然是沒分出來單過,不過,也和分出來差不多了。

  永卓在人家額娘的支持下,也打理起人家額娘還有媳婦嫁妝的陪嫁來,生意可以說做得風風火火的。

  簡王的時間畢竟是過去了,雖然還是老牌的鐵帽子,只不過,在四爺手下過日子,誰都不好過。

  除了新任的莊親王,曾經的十六阿哥好過些,別的鐵帽子,基本都挾緊著尾巴做人。

  倒是永卓,由於和弘晝關係不錯,四爺呢,又比較喜歡抬舉宗室裡的新人,人家的生意倒是挺不錯的。

  四爺現在的想法就是把一些不聽話的鐵帽子換人戴戴。

  子孫還是頭代的子孫,只不過,從嫡支換庶支,或者是庶支換旁支罷了。

  反正只要保證還是你頭代祖宗的親子孫,不就結了。

  這次,永卓就準備把花樓開到南洋來。

  南洋並不缺土豪!!

  弘晝和人家這兒的貴族吃過飯,人家這兒的人吃飯也好,喝酒也好,是用全金子的,酒壺,盤子,叉子,全部全部,都用金子,那時候第一次進去,簡直要亮瞎眼的有沒有。

  像有些酒壺上,居然還鑲嵌著紅寶石,叉子,筷子鑲寶石的還十分多見,最重要的是,有些成色還不錯。

  這在大清倒也是有碰到過,只不過,真沒像南洋這樣常見就是了。

  因此,弘晝把這些一說,更加激發了永卓要來南洋開花樓的想法。

  永卓和某些南洋商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永卓覺得,要來這兒開花樓,自然得開最最頂級的,最最專業的,無論是哪一方面,全部都要最出色的。

  他的人已經在京城,還有江南各地採購了好些瘦馬,在加緊培訓。

  只要這邊裝修一完成,到時候,就能立即開張做生意。

  至於裝修這事兒,自然是交給弘晝了。

  因為永卓說了,這花樓,弘晝占一半的股份。

  畢竟,當初說開花樓的想法是沈琳想出來的,再說了,之前沈琳也說了,咱不佔弘晝的名額,咱的鋪子可以不開,咱占皇帝的名額就行,誰叫她是皇帝的愛妃呢?

  所以,嚴格說來,倘若真有哪個逗比要去舉報弘晝多佔一個名額,也沒用,因為,沈琳其實佔的是四爺的名額。(未完待續。)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三公主歸寧(二合一)

  「額娘,連累你了。」容月現在暫時被關在圓明園的院子裡。

  四爺雖然有心偏寵,不過表面上,總得過得去。

  也幸好容月現在懷有身孕,所以,四爺借口為了皇室血脈,所以,先圈了容月起來。

  而容妃則因為管教不善,也暫時圈了起來,當然,容妃圈禁的地方相對比較寬廣些。

  比方說在圓明園,她自己住的院子,還有扎拉芬,容月住的院子。

  而這三個院子又呈三角,嚴格來說,她只是名義上圈了,實際沒啥區別。

  她身為婆婆,兒媳婦懷有身孕得去看著吧?

  你們要知道,人家懷的是龍孫!!

  知道龍孫嗎?

  那是真命天子四爺兒子的兒子,多少珍貴,多少稀罕來著……

  因此,沈琳每天就這麼來回著,還挺嗨皮的。

  她心情好是有原因的,第一,自然是兒媳婦又懷上了,這次反應不大,沈琳掐指一算,估計生的是小格格了。

  雖然思思也是自己的孫女,不過,真正的孫女畢竟還沒有,真能生個自然是好。

  思思也每天去看容月,希望能多個像她這樣的妹妹。

  至於永瑛則有點鬱悶,他是想要弟弟陪他玩的,看別的堂兄弟啥的都有親弟弟,可他沒有,只有個妹妹,實在是太讓人鬱悶了。

  一個妹妹已經讓他很頭疼了,再來一個,天,放過他吧!

  讓沈琳心情更加好的原因還有另一個。

  三公主要回來了!!

  三公主出嫁這麼些年,壓根沒回來過,連熱河也沒來過,沈琳那叫一個鬱悶啊。

  倒也不是說三公主嫁得遠,其實每個公主都這樣,除非像扎拉芬嫁在京城。

  因此,她有事沒事的就會在四爺耳邊嘮叨自己那苦命的三公主。

  三公主是四爺的女兒。四爺自然也是想念的,可是朝庭也有朝庭的規矩,而這次三公主之所以會來,主要是當時沈琳病重了。而弘瞻呢又在熱河。

  四爺沒有下旨讓弘瞻回來,可並不代表弘瞻會不找他的姐夫。

  弘瞻的意思是,是不是讓姐夫找人去把姐姐接來。

  萬一額娘真有事呢?

  見不上最後一面,送額娘最後一程也好,畢竟母女一場。

  你們蒙古人不怎麼講這種孝道。可咱滿人講啊,你說明明你在熱河,也聽說咱額娘病重了,不讓咱姐回來,這不是讓咱姐被朝庭上的漢人罵嗎?

  姐被罵還好,萬一牽連到咱哥哥呢?

  牽連倘若只是罰薪還好,倘若停了咱哥哥的職務呢?

  人家蒙古姐夫自然不會說什麼,雖然他的部落離熱河比較遠,快馬加鞭怎麼著也要一個月才能到部落,不過。他也必須去,畢竟,那是自己的丈母娘。

  再退一步說了,倘若小舅子沒說倒還好,小舅子提了,自己沒去,到時候,大舅子回來,小舅子一告狀,以後部落的生意怎麼做啊!!

  因此。雖然沈琳已經清醒過來了,不過,三公主已經在路上了。

  據弘瞻的信說,三公主大概還有十天半個月就會到熱河。反正怎麼算,還有一個月就能到京城了,讓沈琳準備一下。

  「你放心,等三公主到了,咱倆就自由了。」沈琳笑咪咪的說道。

  上次聽說三公主懷孕了,後來就沒消息了。理論上講,生了娃不是應該告訴自己的嘛,送信來京城不是?

  難道是孩子出意外了?或者別的啥的?

  也不知道這次孩子能不能來!!

  三公主在沈琳還有容月的期盼中,回了京城。

  四爺在圓明園給三公主和三額駙舉辦了盛大的宴會。

  皇后病著,沈琳身為三公主和固倫公主的生母,四爺自然也是給足了面子。

  畢竟,三公主的生母越得他的寵,他的寶貝女兒在蒙古的生活過得也越好。

  因此,四爺和沈琳在人家蒙古女婿面前,大大的秀了番恩愛。

  搞得弘瞻也在自己邀請回來的夥伴面前備有面子。

  當初他去熱河的時候,也是交了幾個朋友的,關係處得還不錯。

  只不過,額娘病重,他不得回去侍候,人家蒙古小夥伴覺得,容妃娘娘肯定不受寵,要不然,弘瞻怎麼就不能回去呢?

  蒙古小夥伴那也是知道一個理,那就是母以子貴,子以母貴,他們的眼睛雖然不如京城的貴族勢利,可人家結交朋友也得觀察一二的。

  弘瞻的品性也好,手上的功夫確實不錯。

  可萬一人家的會帶來麻煩啥的,那還是不要了。

  畢竟,當今聖上年紀也不小了,弘瞻又是小兒子,萬一有個啥呢?

  大家因此對交友還是挺慎重的。

  而此次過後,大家覺得,咱可以放心和弘瞻交朋友了。

  咱可都是長眼睛的,看看,天可漢陛下對容妃的寵愛和愛忴,是個有眼睛的人就看得出來了。

  這個宴會可以說是很成功,四爺也很給面子的和沈琳說了,接下去的日子,會在沈琳院裡過夜。

  反正現在在園子裡,也不用像在宮裡這麼拘束。

  沈琳倒是無所謂,反正四爺也就比較挑食,這個讓廚子去頭疼去吧。

  四爺多來自己這兒,對女兒在蒙古的生活也是有好處的,因此,四爺很多的缺點在沈琳看來,也不是太重要了。

  「其木格,本宮的寶貝外孫女喲……」沈琳對這個頭一次見面的外孫女,那叫一個喜愛。

  昨天就抱著這個外孫女不撒手了,今天更加不用說了,抱了親,親了抱。

  也幸好其木格是個大方爽朗的性子,要不然,換了一般的姑娘,估計會被嚇壞。

  沈琳逗了一陣外孫女,便讓思思還有永瑛,還有扎拉芬的幾個孩子帶著她去外面玩了。

  「給其木格種了牛痘沒有?」

  這年頭,天花可是個危險的東西。蒙古人怕天花,可以說是怕極了,也就是因為怕天花,所以。才不敢往京城來。

  或者說對關內的花花世界,人家只能看看,而不敢攻打進來。

  因此,大清雖然已經有人痘了,卻沒有大範圍推廣開去。

  一方面自然是人痘的危險比牛痘要大多。另一方面也是怕蒙古不怕天花了,會來和滿人搶這花花江山。

  「種了,一週歲的時候,便給她種了。」三公主說道。

  「寶貝啊,你氣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太醫來給你瞧瞧?」沈琳也是知道女兒身體不如扎拉芬和容月的,可那時候把三公主嫁蒙古,也是沒辦法的。

  這是她們身為皇家公主的使命。

  你享受了潑天的榮華富貴,那麼某些事,也只能認了。

  她的阿瑪算有出息。至少她在蒙古有公主府,真和額駙生活得不如意,也能搬回自己的公主府去。

  「額娘,沒事,我只不過是又懷上了,額娘,這次,我想在京城安胎,生完再回去,你看可以嗎?」三公主突然說道。

  「啊?懷上了。這個自然是好的啊,你不提,我也得和你皇阿瑪說啊。」

  沈琳一聽能有借口讓女兒待在京城,自然是高興的。因此,便想著到時候怎麼和四爺說。

  應該沒啥的吧?

  畢竟倘若女兒能生個外孫,到時候,蒙古女婿的位置就是咱外孫的,這樣,對皇權更加好不是?

  當然了。再多個外孫女也沒事。

  自己不也是連生了兩個女兒,才得了弘晝的?

  不過,沈琳見三公主的臉色和氣色都不太好,還是命人找來了太醫,還私下把扎拉芬叫了過來。

  自己是長輩,有的時候,三公主未必願意和自己說實話,可她們兩姐妹私下就不一樣了。

  扎拉芬聽了,便點了點頭。

  而現在蒙古女婿則由弘時,弘歷,還有沈琳的大女婿星德領著到處玩,至於三公主則基本是住在扎拉芬的公主府。

  至於其木格,則和表姐思思,表哥永瑛常駐圓明園了。

  而過了幾天,沈琳便從扎拉芬口裡得知了自己的三公主過得並不好的真相。

  沈琳一聽,就急了。

  據扎拉芬所說,蒙古女婿那時候說沒有娶妻,其實是有妻子了的。

  只不過,公主下嫁,人家的妻子就自動請纓成了側氏。

  而這個側氏,早就蒙古女婿生下了兩個兒子。

  而三公主嫁過去一年,人家又生下了第三個兒子。

  其實蒙古女婿來公主府也是挺勤快的,只不過,三公主本來就身體不好,去了蒙古後,起先半年是水土不服。

  後來雖然調養得差不多了,但還是病歪歪的,她那種情況,哪願意生孩子的。

  只不過,後來身體漸好了,才開始備孕的。

  沈琳聽到女婿有三個兒子的時候就氣憤了,可這也沒辦法,人家生了,你也不能讓人家殺了不是。

  只是替女兒可憐。

  「這次,無論生女兒還是兒子,都不讓你妹妹回去了。」

  沈琳氣呼呼的說道。

  扎拉芬看了眼自家額娘,也知道額娘是氣話,不過,她心裡其實也是有這樣想過的,要不,到時候找個借口,反正生完總得坐月子吧?

  至少有一年的時間可想不是?

  三公主懷上後,人家側氏倒也沒想什麼,畢竟,蒙古人雖然娶了滿人家的公主或者宗室女。

  可是公主也好,宗室女也好,能活過二十的少,活過三十的更加少,至於生下孩子的,更加不用說了。

  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稀有品種了。

  應該這麼說,滿人防著蒙古人,蒙古人同樣也防著滿人。

  一般來說,倘若有公主懷上孩子,生了下來,還是男嬰的話,基本上,百分之百就會被帶到京城,然後在京城長大,長大後封為台吉,到時候,人家就是聽人家朝庭的話了。

  這點,對蒙古人來說,是不能容忍的。

  滿人的外孫,自然是向著滿人的不是?

  因此,有的時候,他們寧可親手處理了自己的兒子,也不會願意兒子長大。

  可偏偏,倘若是公主生下的,人家公主身邊有護衛,你又奈得了誰呢?

  因此,三公主那時候也幸好生的是女兒,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三公主身體不好,人家難產而死也很正常,大清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那這次?」

  「妹妹也是瞞著好久的,打算過幾天就公開。」扎拉芬說道。

  她對於外甥能不能繼承爵位壓根不看在眼裡,更加在意的是妹妹的健康,還有外甥的安全,雖然還在肚子裡,可這一切,全是妹妹為自己受的。

  畢竟原本說好是自己嫁蒙古的……

  「對了,額娘,還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啥事?」

  「那時候妹妹不是給其木格種了牛痘麼,只不過,那個側氏不知道,然後就給自己的三個兒子也種了痘,只不過,人家種的是人痘,然後有兩個沒挨住就去了……」

  「去了?這機率還真是……」

  沈琳以前有聽過,種人痘的機率,大概能成功的是十之五六。

  這大概是京城醫療條件比較好的緣故。

  在蒙古這種醫療不怎麼好的情況下,估計是十之四五吧。

  可問題是,人家側妃也不能說什麼。

  畢竟,那時候三公主是自己給其木格種的,然後熬過來了。

  三公主和側氏基本算是敵對的,自然不可能告訴人家牛痘的事,而那側妃也是偷偷給三個兒子種人痘。

  那時候蒙古女婿是不支持種的。

  他是覺得,真要種,等兒子年紀大些了再種還比較好。

  可側氏的想法是,三個兒子種了痘,到時候就能和他一起去熱河刷下存在感了。

  不是她自誇,她的三個兒子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特別是長子和次子。

  可惜,長子和三子都在種人痘中過世了,次子雖然活了下來,不過,也有後遺症,那側氏也受了打擊一病不起。

  而也是運氣,那時候沈琳身體不好,蒙古女婿親自來接。

  夫妻一路上,自然會敦倫一番的,側氏也不在,人家就這麼幾次,到了熱河的時候,三公主便發現,自己又懷上了。

  到了熱河,本來聽說沈琳病好了,蒙古女婿是想讓三公主回去的。

  只不過,三公主不願意,再加上容月的事,四爺也打算緩和下,畢竟得找個借口讓容月和愛妃出來不是。

  因此,便下旨,讓三公主進京面聖了。

  「阿米豆腐,這次幸好有弘瞻,要不然,你妹妹還不能回來,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兒子呢,真心希望這胎是個兒子。」

  沈琳雙手合十,打算好好的向觀音菩薩去磕頭去。(未完待續。)


☆、第五百章 出了事?(二合一)

  「額娘,皇阿瑪有沒有說起過,讓妹妹在這兒幾天?」扎拉芬問道。

  「啊?幾天?公主歸寧不是有一定的日子的嗎?再說了,現在你妹妹懷上了,再說唄,多待幾年,呵呵,到時候生個健健康康的外孫給我。」

  沈琳挺高興的說道,不過,又怕扎拉芬吃醋,就道,「你也別妒忌你妹妹,這些年,她不在京城,吃了這麼多的苦,唉,想當初,她可是被咱嬌養著大的,哪知道……」

  雖然三公主是比扎拉芬聰明,也比扎拉芬處事更妥當。

  但沈琳對這個女兒也是擔心的,就怕她太顧大局,而不顧自己。

  「額娘,我是那樣的人嘛。」扎拉芬覺得,額娘就是太會想了,自己哪會介意啊!!

  只不過,對妹妹所處的一切,是真的心疼。

  「你回去好好勸勸她,唉,有些事兒,做女兒的不願意和額娘說,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沈琳其實也有些無奈的。

  不過,夫妻之間的事,她確實也幫不上任何的忙,哪怕是扎拉芬,在京城,有的時候夫妻出現問題了,她也幫不上手。

  也幸好額駙倒是個溫順的,再加上有弘時不時的敲打他,他倒也算聽話。

  雖然有通房,不過,是扎拉芬安排的,別的,也不敢出去胡亂搞。

  一方面是弘時,弘晝盯著,另一方面,自然也是星德本身對扎拉芬就不錯。

  扎拉芬自己過得不錯,再想到妹妹在蒙古的一切,就有些鬱悶了。

  回了公主府,和妹妹說了會兒話,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三公主現在懷孕初期,扎拉芬也不敢多打擾到她,想讓她休息休息。

  星德回來後,喝得有些醉醉的。身上還有股味道,扎拉芬一聞,就火了。

  那明明就是女人的脂粉味!!

  「好啊,烏拉那拉星德。你……你居然敢去喝花酒,好大的膽子啊……」

  應該說,星德和扎拉芬成親這麼多年,喝花酒,那是絕對有去喝過的。

  雖然額駙不會領什麼實職。不過,也是有些職權在手的,或者在一些重要的部門擔任一定的工作。

  雖然不是一把手,可至少也是監督一把手的。

  四爺對這個女婿還是挺看重的。

  雖然星德本身的實力只是一般,不過,人家出身本來就好,再加上娶了公主,有四爺的提拔,又是弘時的表弟,升職的速度自然快的。

  雖然他們部門的人盡可能的不去叫星德應酬。不過,男人嘛,總是好面子的,扎拉芬又不是特別小氣的,因此,星德偶爾還是會和同事一起去喝喝花酒,聽姑娘唱個小曲。

  不過,也只是這樣,絕對不會太過份。

  哪怕把星德叫去應酬的人,也知道。咱雍正爺那是個寵女兒沒邊的,萬一真得罪了固倫公主,別說你了,你一家子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因此。大家也就嘴上說說,真不會帶星德幹些出格的事,誰會不介意官職和家人啊。

  而那種不管不顧的人,和星德不是一路貨,星德和人家是處不到一塊,人家也不願意處星德玩的。

  「你生什麼氣。你哥也在的,不是帶著你妹夫出去逛逛嘛,沒幹嘛,就叫人來唱了小曲,放心,我們都是正經人,不會幹那些事。」

  星德這些年的小日子過得是不錯的。

  扎拉芬偶爾是會發發公主脾氣,可是個女人都會發脾氣好麼,他額娘也會發,所以,扎拉芬這樣的女人,星德覺得,真的很不錯了。

  基本就順著他,因此,他是真心和公主過日子。

  至於你說他羨不羨慕別人三妻四妾的,他是真不羨慕。

  他自己自小是大宅門裡出來的,看多了三妻四妾的寵來爭去,你害我,我害你的,因此,他現在對一妻幾個通房還算比較滿意的。

  妻子不方便,找幾個通房的時候,也是讓人家餵了藥的。

  當然了,他其實碰通房也不多。

  這年頭的貴族也懂得養生之道的,這種事幹多了,對身體沒啥好處。

  本來他和公主之間,就也不是天天搞的。

  因此,一年到頭,碰通房的機會真是少之又少。

  嚴格說來,那幾個通房主要是公主懷孕的時候用得比較多些。

  他別的時候,腦子雖然不好使,不過,有一點是很清楚的。

  孩子是公主出來的,才好,才會有前途。

  要不然,那就是個悲劇。

  「你帶我那蒙古妹夫去喝花酒了?去哪兒喝啊?他喝得高不高興,有沒有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的?」

  扎拉芬氣呼呼的問道。

  「弘時安排的,永卓的私家別院,我現在才知道,永卓的私家別院還養了這麼多揚州瘦馬……」

  「好啊,你,瘦馬你都看過了,說,老實交代,是不是覺得那些瘦馬溫柔可人,美麗動人啊?」

  扎拉芬的火氣更加往上加了,最重要的是,她看著自己的男人好像還是一臉回味,一臉嚮往的樣兒!!

  她就知道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看吧,平時裝得老實樣兒,現在,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吧。

  「你怎麼回事,是你問我的,再說了,也不是我想去的,是你說,讓我陪陪你妹夫,順便看看人家有什麼喜好。至於所謂的活動不是弘時安排就是弘歷安排,或者永卓安排,你好好的發什麼火?」

  難道是今天進宮受刺激了?

  前幾天就在說,哎呀呀妹妹回來,她不受寵了怎麼辦諸如此類的。

  星德那時候聽了簡直是無語,你想啊,你妹妹難得回來一次,這次回來後,下次指不定沒那機會了,你有什麼好吃醋的呢?

  只不過,自己的媳婦,他也不能嫌棄,只能多勸勸。要不然,能怎麼樣?

  扎拉芬就還是小孩子脾氣,別看她當了幾個孩子的額娘了。

  今天,明顯是在宮裡受委屈受大了。

  這媳婦就是像她額娘。自己可是聽說,容妃娘娘也是這樣的。

  星德自認是沒雍正爺這樣的好脾氣,不過,能同時吃得消容妃和扎拉芬,不過。光是扎拉芬,他還是吃得消的,便坐下來,勸了又勸,哄了又哄,扎拉芬終於破啼為笑了。

  到了炕上,扎拉芬又問道,「你覺得我妹夫這人怎麼樣?」

  「他啊?」本來星德今天喝了小酒,聽了小曲,又被幾個瘦馬撥弄了番。回家本來挺有興趣和媳婦樂呵一番的。

  只不過,剛才被媳婦打斷了,他興趣也不大,就只想睡覺罷了。

  而現在,媳婦這麼軟綿綿的身子往他身上一趴,吐血幽蘭的,他又喝了點酒,說沒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那是自己的媳婦,合法的。因此,星德的手就有些不規矩了。

  「幹嘛幹嘛,問你正經事呢,快。說。」扎拉芬有些不高興,這人真是的,問他話呢,手一點也不規矩,摸哪兒呢?

  星德歎了口氣,便道。「是不是你那妹夫惹了三公主了?所以……」

  星德對自己的這個小姨子還是有些瞭解的。

  別看扎拉芬和弘晝有點喳喳呼呼的,不過,他們三姐弟的感情那叫一個好。

  有人說皇家沒親情,可並不是這樣的,至少在他看來,扎拉芬和弘時的感情是真的。

  扎拉芬三姐弟的感情也是真的,至於弘瞻吧,年紀和兄姐差得遠了些,因此,暫時看不出來。

  不過,星德覺得,都是岳母教出來的,不會差哪兒去。

  扎拉芬一聽星德問便道,「你是不是也看出他有什麼不妥的了?」

  自己就說嘛,那哪是個好東西啊,星德這麼善良的人,都覺得他有些不妥!!

  明天一定要和皇阿瑪去說!!

  早點把這個妹夫休了了事。

  星德有些無語了,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你對你妹有有不滿了,他眼睛又沒瞎掉。

  你說你對你妹夫不滿,明顯是因為你妹夫對你妹妹不好了,難道是對你不好嗎?

  自己只是為人畢竟單純,不是傻好麼!!

  「來,和相公我說說,你那蒙古妹夫怎麼欺負咱妹妹了。」

  星德把右手放在腦的當枕頭,左手摟著扎拉芬問道。

  扎拉芬正想找個人發洩一下,便一五一十的把聽到的,還有和沈琳說的話,向自己的男人交代清楚了。

  最重要的是,她特喜歡那句,咱妹妹,自己的男人就是好啊,把自己的妹妹也當成是他的妹妹。

  有的時候說話真是種訣竅。

  「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很壞,那時候居然這麼騙我們,上次你們還說蒙古男人老實啥的,老實個P啊!!」

  星德知道扎拉芬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哪會口出髒話的。

  「那要不要讓弘瞻少和一些蒙古小王子來往?」星德扯開話題問道。

  基本上,這些事在星德看來,真不算是什麼大事。

  倘若站在男人的立場來說,人家也並沒有錯,只不過,站在女人的這方面來說,人家妹夫還真是做得不對。

  扎拉芬不高興了,自己在說三公主的男人,好好的扯到弘瞻去幹嘛哦!!

  因此,就狠狠的拍打了星德的胸膛一下。

  「我是和你說真的,你想啊,這次,弘瞻可是叫了好些蒙古小王子過來,倘若你真覺得不好,要不要和弘瞻說下呢?」

  星德表示,他也是很關心自己的小舅子的好麼。

  「先說妹妹的事,弘瞻哪兒,有皇阿瑪把關呢,更何況,他是個男子漢,上個幾次當,有啥關係。」

  這男人搞不搞得清楚重點啊,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妹妹哪兒好麼。

  「扎拉芬,我覺得你就是愛多想,現在,妹妹也嫁他了,和離這種話以後可別說,這怎麼可能呢?就算讓妹妹長時間在大清,也不可能,這不是會引來蒙古的抗議嘛,不過,多留些時日倒是可以的,不過,你外甥百日,咱妹妹必須得離開了。」

  星德總算沒白在朝堂上混,有些事上,思考就是比沈琳母女全面些。

  星德雖然明白蒙古妹夫的某些做法,不過,對他的有些事兒,還真是不敢苟同的。

  因此過了幾天的聚會,他便不再出席了,理由是要陪孩子們。

  正巧那次的宴會,是弘歷舉辦的,弘歷就覺得是弘時和星德兩表兄弟聯合起來不給他面子。

  永卓原先是打算也不要去的,畢竟,他和弘晝是一條船上的,而弘晝好像明顯打算是跳弘時的船了,那麼,咱是不是應該和弘歷保持些距離呢?

  只不過,弘時和星德不出席,他倘若再不出席,那會叫人怎麼想,因此,倒還是出席了,雖然出席,不過,他心裡是期望弘晝快些早點回來。

  而弘晝則在南洋被南洋美人們搞得有點頭暈了。

  自從大家知道弘晝的性取向,或者是愛好是正常的以後,就會時常的送些美人過來了,有揚州瘦馬,也有一些江南的小家碧玉,反正是應有盡有。

  弘晝拒絕了之後,正宗的南洋美人也上場了。

  上場的,是正宗的,是經過南洋選美後,選出來的女人。

  雖然也是風塵中的,不過,在很多大清的商人看來,人家南洋的美人那也是別有一翻味道在的。

  弘晝被這些女人輪番上陣搞得有些吃不消了。

  覺得,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人家誤會自己的眼光有問題呢。

  他最多喜歡占佔人家的口頭便宜一類,可對於某些事,他是真不喜歡。

  你想啊,那些女人,這個人也碰,那個人也碰,這麼多人碰過,多髒!!

  哪怕是花魁一類的,那也經過好幾手了,誰要啊!!

  好吧,哪怕是他來開苞,可以後呢?

  帶回去,讓容月傷心?

  到時候那真是沒臉目見人了,說找了個花樓女人當小妾。

  可倘若把人家丟在這兒,萬一以後被有心之人利用,又怎麼辦?

  也正是靠著這個,弘晝才一直勉強的保持著自己的清白之身。

  也幸好,沒幾天就要打道回京師了。

  弘晝覺得,額娘說得沒錯,自己是時候要交接一下了。

  要不然,自己是絕對要被人煩死和鬱悶死的。

  自從南洋的那條街建成後,很多商舖家的掌櫃就地取材,就地找人,就開始在裝修起來了。

  而且以後人家的內部員工培訓,他們也在招人培訓了。

  而只有沈琳的江南糕點鋪還有永卓的,倒是一直沒動靜。

  沒辦法,能做得了主的人不在。

  江南鋪子還好些,弘晝覺得,就按照京城鋪子的裝修就行了。

  可問題是,永卓開的是花樓啊,人家的定位,或者是打算投入多少進去,他不知道啊,怎麼操作呢?

  你說永卓也應該收到他的信了,不是應該派人過來了嗎?

  難道出了事?(未完待續。)


☆、第五百六十章 接班人

  而在弘晝打算起程回大清的時候,大清那邊來人了,還來了四爺的口喻。

  那就是原先弘晝給永卓留的地皮,給了簡王府,至於人家派什麼用處,那就是人家的問題,和弘晝無關了。

  倘若只是簡王府來人,弘晝自然不會給了。

  說句不好聽的,他的地盤他做主,這兒可是南洋,不是京城,他還真不用給簡王面子。

  你說南洋的那些貴族也好,南洋的平民也好,是人都只知道弘晝,誰知道簡王啊。

  可問題是,同來的太監是四爺的親信,雖然沒有明旨,可有口喻,那也是一樣的,因此,弘晝也不敢違旨,只能命人把那土地所有權給了簡王府的人。

  然後跟著太監上了回大清的船。

  弘晝和永卓的感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弘晝本來給自己的兄弟搞塊地皮建個樓,大傢伙也是知道的,現在看見弘晝被奪,大傢伙自然也只能安慰了,畢竟,搶的人是四爺。

  不過,也有聰明的人覺得,是不是四爺和簡王達成了某種協議。

  「協議?」弘晝一聽,心裡想了想,那是真不知道要哭還是要笑了。

  簡王和四爺的恩怨,弘晝是有些知道的。

  應該說,四爺自從上位後,和一些鐵帽子的關係是慢慢在改善。

  一些鐵帽子呢,也努力在向四爺示好。

  而雅爾江阿算是箇中的翹楚,可以說是鐵帽子之中,除了莊親王之外,最先靠攏的那種。

  因此,和四爺的關係算是緩和得最快的。

  而現在。四爺的這道命令,算不算是在向人宣示,他答應了簡王要封人家的嫡長子為世子的意圖呢?

  那是不是也代表著,他在暗暗的向人宣佈,以後他的皇位由弘時來繼承。

  倘若是這樣,弘晝覺得永卓的犧牲倒也值得。

  以後讓弘時補償下永卓就是了。

  可萬一不是呢?

  弘晝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雖然頭疼永卓的事,不過。在船上閒來無事。他還是把南洋的一切編撰在冊,一冊是南洋的風土人民表,另一冊那是南洋的一些貴族方面的。

  一份公是給四爺的。一份私則是給自己的額娘的。

  經過弘晝的多方打探,終於知道人家確實有製成芒果干的方法,因此,命人大批量的製作了一大批的芒果干。榴蓮干帶回去。

  當然了,運送榴蓮干的那船。則是選擇了能接受榴蓮味道的船員和將士們。

  而也確實如沈琳所說,有些人簡直是對榴蓮愛死了,完全屬於一日三餐都能吃的主兒。

  因此,人家船上倒也帶了幾十隻的榴蓮。

  不過。由於榴蓮的特殊氣味,他們那條船就遠遠的避開,在最後面。省得害得別的人會吐。

  相比較弘晝在船上不怎麼好過,沈琳在京城也不是特別好過。

  這邊。她是要照顧下懷孕的媳婦,那邊,又要照顧懷孕的女兒。

  自從三公主懷孕的事公開之後,三公主自然是被迎進了圓明園了,由沈琳這個親額娘親自來照顧的。

  四爺生怕沈琳照顧不周,還親自賞賜了六個待產嬤嬤,把沈琳鬱悶,差點在自己的院子摔花瓶子。

  這算什麼意思?

  你要賞賜人咱不反對,賞賜兩三個也夠了,還六個,搞得自己好像不會照顧孕婦似的。

  自己可是健健康康的把四個娃給生下來的。

  永瑛那也是在自己的照顧下,健康生活下來的。

  還有思思,弘晝抱回來的時候,虛弱得像只小花貓似的,倘若不是自己,哪有現在把永瑛騎在身上胖揍的情況出現啊!!

  倘若自己在大清皇室裡認第二會養孩子的人,想來第一是沒人敢去爭,敢去搶的!!

  「額娘,你這有什麼氣好生的,這是皇阿瑪表示,他很看重這個外孫呢。」扎拉芬覺得,額娘真是年紀越大,脾氣越大,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換了是別人,高興還來不及,你說她怎麼老搞不清楚狀況呢。

  「我養的孩子好著呢,我會親自照看你妹妹的,人家哪有我的本事啊。」

  沈琳不高興了。

  「額娘,我知道你最會養孩子,可你又要顧容月,又要照顧妹妹,怎麼分得了身啊?」

  更何況,以前和現在怎麼比?

  你說你生咱們幾個的時候,才幾歲??

  生自己的時候是十幾歲吧,至於弘晝的時候,也是三十不到,二十幾,至於弘瞻了,那也沒到四十吧。

  可現在呢?

  你都是一個老太太了,孫子,孫女,外孫一大堆了,還老認為自己十八二十的。

  不說別人,光說扎拉芬自己。

  那時候懷第一胎,雖然孕吐也辛苦,可是,還是吐了吃,吃了吐,到了生產的時候,也是有力的。

  那是因為年輕。

  然後是一胎不如一胎,反正體力是大不如前了。

  你說自己如此,額娘還老把自己當個年輕人的,你說你是主子,怎麼老和人家嬤嬤搶活計呢?

  「我可以上午照顧容月,下午照顧我寶貝女兒,晚上就休息。」

  沈琳覺得,自己完全能夠勝任的。

  兒媳婦女兒一樣重要!!

  「額娘!!」扎拉芬真是要被沈琳氣炸毛了,也幸好,她現在沒懷著,要不然,絕對要被額娘氣得流產的。

  「額娘,你有沒有想過,你親自去照顧容月,容月壓力多大?這會讓外面怎麼傳容月啊,說容月恃寵而嬌?要當今容妃親自去照顧?還有,生個阿哥也就算了,萬一生個格格,別人又會說成哪樣了?你有沒有考慮過啊?」

  扎拉芬深呼吸了幾下,然後又平心靜氣的說道。「額娘,其實你完全可以坐鎮指揮的不是?就像一個將軍上陣打仗,總不能所有的事情,全部是將軍做吧?將軍只要指揮好,不就行了?」

  「唉,這可是大事,我哪放心讓幾個嬤嬤干啊。」沈琳坐了下來說道。

  不過。沈琳也知道。四爺決定的事,她是更改不了的。

  因此,便給女兒還有兒媳婦制定了一系列的看護還有吃食。還有運動方面的計劃。

  像三公主的,比較會多思多慮,那就多安排幾個會講故事的宮女啊,嬤嬤啊給她開解一下。

  至於容月。則讓一些會彈琴,嗓音不錯的宮女。給她唸唸詩啦,彈彈琴啦,培養下藝術方面的情操。

  要知道弘晝和容月這方面都不行,萬一生個小格格下來。負負得正還好些,萬一……

  唉,沈琳表示。她真是為幾個孩子碎操了心啊。

  而對扎拉芬而言,只要沈琳不要老是東奔西跑的。她就很開心了。

  因為她真是心力交悴啊!!

  有件事,她是沒告訴沈琳的,那就是三公主有點產前憂鬱症。

  以前她也是不懂的,只不過,以前有聽沈琳說起過,再加上京城有些貴婦確實也有生過這種類似的病。

  而據她所知,一些貴婦有了這種病之後,就算有人開解,可也是沒有用,最後不是死,就是孩子沒了。

  因此,她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妹妹。

  本來倒是可以和沈琳商量一下,可是她看見沈琳這樣緊張,她想了想,還是算了。

  你說告訴了沈琳,然後沈琳再把那緊張的氣氛傳染給了妹妹,到時候怎麼辦?

  現在妹妹還會去掩飾,說明,情況還沒到最壞。

  因此,扎拉芬打算和三公主好好的談一談。

  扎拉芬很少讓三公主進圓明園,其實也是有明白的。

  自從蒙古女婿知道三公主懷孕後,就想把媳婦帶回去。

  可是,無論是四爺也好,沈琳也好,或者是扎拉芬怎麼可能讓他帶走呢?

  別說她們了,哪怕是朝上的重臣也不會讓人家把三公主帶走。

  這種政治意識大家都有。

  可又不能攔著人家夫妻不見面。

  倘若是在圓明園裡,夫妻見面實在是太方便了。

  可倘若是在固倫公主府,那就相對而言不一樣些了。

  你當妹夫的,總不好意思老跑大姨子的家吧?

  特別是在大額駙不在的時候。

  因此,在三公主傳出懷孕之後,扎拉芬就有和四爺說過,是不是讓自己的男人星德去接下弘晝。

  雖然那時候弘晝還沒到大清地界兒,只不過,按照慣例,星德過去,弘晝差不多也要到了。

  倘若運氣好點,二人還能在半途上碰到呢。

  四爺哪會不知道扎拉芬的意圖,人家公主都願意為了大清犧牲小我,他自然也會成全了,因此便點頭答應了。

  星德這麼多年來,都沒離開京城,其實也挺憋屈的,這次,難得能出京城,雖然算是變相的被媳婦趕了出去,不過,也挺樂呵的。

  而弘晝確實是在半道上和星德碰上的。

  弘晝到了大清地界就知道,自己的姐姐回來了,那叫一個興奮啊,立即讓人揚帆踏浪趕回京城。

  以前是習慣性的去江南轉一圈,顯擺顯擺,在江南地界刷下存在感,有的時候,順便把人家漕鹽兩幫主持下公義。

  現在他哪有空啊,什麼都沒有姐姐和容月重要啊。

  這威風何時都可以去,早一日回京城就可以見到姐了!!

  而且他是想著,媳婦和姐懷孕了,胃口肯定怪怪的,說不定會喜歡榴蓮和芒果呢?

  讓二人試試新的水果也好。

  以前額娘有說過,吃那個臭到沒人要吃的榴蓮,可是塞過一隻老母雞的!!

  唔,只要姐姐喜歡,正好給姐姐補補身子。

  而弘晝和星德碰上後,弘晝就有一個想法了。

  他是想讓星德接自己的班。

  主要是星德看見弘晝那叫一個興奮啊,二人便把酒言歡了,星德喝醉了,就吐露心聲了。

  他以前小的時候特別想跑遍大清的大好河山。

  只可惜,做了額駙,別說跑了,那壓根只能在京城的,沒有聖旨不能隨意出京。

  所以,他是特別的羨慕別人領了差事出了京城的同窗好友,或者是同僚們。

  可是,有的時候,身為額駙也有他的責任在。

  而這次,他雖然在生理上有些憋屈,不過,心理上那可是大大的放鬆了,可以說是從來沒有這樣享受過。

  而弘晝之所以覺得,星德可以代替自己,也是有原因的。

  倘若四爺打壓下永卓,是在表明他的立儲意圖,那麼,弘時上位是妥妥的了。

  而自己,確實風頭太勁了些。

  倘若要奪嫡,那保持這樣的風頭確實有必要,可問題是,自己壓根沒有這想法,那麼,就沒這必要了。

  現在風頭越勁,以後越是麻煩。

  而弘時上位的話,讓星德來管這個南洋的事,就沒啥問題了。

  第一,星德是弘時的表弟,弘時信自己總是信星德的吧?

  雖然星德也是自己的姐妹,可也是人家的妹夫不是?

  第二,駙馬手裡有權,總好過親弟有權吧?

  第三,這幾年下來,其實弘晝也累了。

  就拿這次說,容月懷著身孕,還要她冒著危險回京城,也幸好是沒事,萬一有事呢?

  自己豈不是一生遺憾?

  其實皇瑪法也好,皇阿瑪也好,對自己已經夠不錯了,這幾年來,一直算是放縱自己,讓自己幹些想幹的事。

  可自己呢?

  好像也沒為額娘還有容月做過一些事。

  兩個孩子的成長,他也沒在身邊,也幸好兩個孩子乖巧。

  弘晝覺得,他不想再錯過幾個孩子的成長了。

  因此,第二天便和星德談了起來。

  其實弘晝有考察過這次帶來的幾個人,這幾個堂兄弟吧,讓他們做做副手,自然是行的,可擔當正職,那肯定不行。

  無論是資歷來說,或者是別的方面。

  至於弘晝也曾經想讓永卓來擔任。

  可是,自從簡王叔和皇阿瑪有了私下交易之後,明顯,永卓來的可能性是絕對沒有了的。

  那麼,找一個,弘時也會放心,皇阿瑪也會放心,又能壓得住場的,同時,又能把額娘的生意不耽誤的,明顯是只能星德了,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想來誰都不會反對吧?

  星德一聽弘晝要把南洋的重任交給自己,真的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自己能辦好這件差事嗎?

  雖然姑父兼岳父大人,這幾年來,確實也提拔自己,不過,自己辦的差事,還真的不算特別出彩,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當然了,也沒辦砸就是了。

  這種情況下,姑父兼岳父大人會把這個任命交給自己?

  ps:感謝葉子79的兩張月票,感謝慧詩,魚夫人,月夜紫靈兒,幽幽無優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六十一章 榴蓮啊榴蓮

  弘晝回京城的速度是很快的,以前弘晝是習慣先在廣州啦,廈門啦,然後江南等地的港口城市一路停過去。

  一開始算是顯擺,不過,後來也認識到這樣停靠過去的好處。

  一方面幫人家銷售,另一方面也算是另類的宣傳。

  那些商家有來說過,由大清皇家這麼出面過,人家的商品不知道賣得有多好了。

  特別是對一些新興商家來說,這樣打過廣告,人家在國內的市場更加容易開拓,也更加容易打開了。

  在能幫助別人的時候,弘晝還是很願意順手幫一下的。

  這是互利。

  只不過,這次不停了,至於商家哪兒,人家也知道京城的事兒,也不說什麼。

  畢竟,任何事上升到了政治方面,銀子啥的全是小事了。

  雖然人家不知道具體的,可固倫額駙都來接弘晝了,明顯,是有大事發生,當然了,越打聽不出來,說明事態越嚴重。

  人家商家也不是傻的,因此,只和另外幾個阿哥說,小部隊還是去京城,他們大部分的還是在各個港口卸貨吧。

  其實這些弘晝早就安排好了,因此,那幾個阿哥便把弘晝的安排說了一遍。

  那些商家才發現,他們還真是多心了,人家早安排得妥妥當當,要不然,哪會老在船上一直不出現,原來一直運籌帷幄啊。

  弘晝這邊去面見四爺,那邊一大車一大車的榴蓮芒果就進了圓明園的院子。

  一路上,人人都捂著鼻子,心道,這弘晝阿哥估計又要被咱雍正爺訓了吧。你說你好運不運,運一大車臭的東西過來,這是嫌雍正爺罵不夠你是嗎?

  沈琳早早的接到通知,就等著了,實在是太好了,芒果和榴蓮全部要運來了,雖然那時候弘晝說了。倘若爛了。那就只有芒果干和榴蓮干。

  不過,也好啊,新鮮的吃不上。吃干的也好,總比沒有強。

  沈琳早早的和扎拉芬還有三公主說了芒果和榴蓮,應該說容月也有提過,容月芒果也喜歡。不過,也知道。現在她是吃不得芒果的。

  至於沈琳心心唸唸的榴蓮,她是不喜歡,也不排斥。

  她是覺得奇怪的,婆婆明明沒有出過京城。怎麼會知道南洋有這東西的?

  而且還知道,這東西喜歡的人喜歡死,討厭的人。吐到死的?

  她有和扎拉芬還有三公主說過,她們最好是做好準備工作。要不然,真怕榴蓮的味道熏到他們。

  畢竟,弘晝那可是一聞榴蓮就會吐個天番地覆的。

  婆婆會喜歡,估計弘晝會吐,那是雍正爺的遺傳吧?

  沈琳也怕兩個女兒受不住,因此,和人家說了,芒果運來沒事,至於榴蓮,咱還是先把榴蓮干運過來試試吧,萬一人家接受不了呢?

  芒果倒是大家都喜歡,扎拉芬也很喜歡,還和沈琳說了,芒果可以給她一半,到時候,她在府裡開宴會了,還能顯擺一二。

  畢竟,沒哪個商家把芒果給運過來的。

  你說水果總是水果,也賣不了什麼特別高的價格,特別是還容易爛,也只有皇家,弘晝又是海運的話事人,才能如此豪邁的做主,運了一船過來。

  任何的商家可都沒這麼大手筆的。

  要知道一船的上船費,那就是幾萬兩啊,再加上爛的,你一個芒果得值多少銀子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到時候倘若她的宴會有芒果,那是多麼的出挑啊,肯定能把某些人給打壓下去,哼哼。

  別以為扎拉芬現在是固倫公主,就沒人去挑釁她。

  人家明的不敢,暗的自然敢了。

  特別是一些老牌的王公世家,底蘊比較深厚的,就會和扎拉芬比較來比較去的。

  當然了,還有弘歷的媳婦!!

  現在有了這個芒果,扎拉芬自然要顯擺顯擺了。

  她開宴會的借口也找好了,那就是慶祝弘晝回來!!

  沈琳聽了,自然是很高興,還說了,你要不要也把榴蓮也帶去。

  扎拉芬一聽,立即擺了擺手。

  應該說,榴蓮干和芒果一起進來,還是能把榴蓮干的味道壓下去的。

  可是,當沈琳把榴蓮干的包裝一打開,那味道就這麼的飄出來了。

  是人都知道,榴蓮的味道那真的是喜歡的人喜歡到死,天天吃也行,不喜歡的人,那真是一聞那味兒,絕對是噁心到死要吐的。

  因此,扎拉芬是勉強抱著幾顆大芒果,努力壓下想吐的心思。

  沈琳抱著榴蓮干,吃得那叫一個香,她簡直是太感動了,覺得能在古代吃到這東西,那叫一個幸福。

  還拿了點給三公主還有思思永瑛試試。

  思思和永瑛是勇於嘗試的,倒是各試了一下,感覺味道還是能夠接受的,至於容月本來就聞過,也沒感覺啥。

  因此,沈琳便讓人把榴蓮給直接搬了進來,然後當場剝。

  很多宮女太監早就受不了那個味兒,早就出去了,沈琳也不介意,到了最後,那是她自己上陣的,沒辦法,宮女太監一個個的捂著嘴都出去,她能如何?

  「果然新鮮的要比干的美味好多啊!!」沈琳吃下一塊榴蓮肉,抹了抹嘴一臉感慨的說道。

  「寶貝兒,你試試。」這時候,沈琳身邊也只有兩個大肚子了。

  思思和永瑛能夠接受榴蓮干,不過,新鮮榴蓮搬進來,開始剝開來的時候,他們就受不住了,一個個的跑出去。

  不過,二人的忍耐力愣是比他們姑姑強些。

  扎拉芬和弘晝一個樣兒,一聞到新鮮榴蓮味兒,就像隻兔子似的竄了出去。

  「額娘,這個真能吃?」三公主倒不是懷疑沈琳,主要是她在想。是不是她鼻子塞住了,因為,扎拉芬和侄女侄子會裝,可宮女太監可是不敢的。

  你說諾大一個宮殿,就只有她們母女婆媳三人了,還真是說不出的那個詭異來。

  「當然能吃了,那絕對是天下美味啊。快。試試,一隻榴蓮可頂一隻老母雞呢。」

  三公主其實很想說,咱又不是吃不起老母雞。不過,看著沈琳那一臉殷切的樣子,還是很給面子的試了試。

  畢竟一個人吃東西,太孤單。太可憐了,她得陪陪她額娘不是?

  而三公主把榴蓮往嘴裡一放。香甜的滋味立即湧入嘴裡,那感覺,就像吃了人參果一樣,全身的所有毛孔就全部打開了似的。

  那種感覺。果然是無言而喻。

  沈琳看著三公主那一臉呆呆的樣兒,心裡想著,難道寶貝女兒也是聞得吃不得?

  她會不會為了自己。不打擊自己,所以想努力吃下去啊?

  不行啊。真不喜歡還是不要吃,她可是孕婦呢!!

  因此,沈琳連忙道,「寶貝兒啊,這個不愛吃,咱不吃,等你生下孩子,咱叫你弟弟給你帶芒果吃,芒果可美味了,一般人都愛吃啊……」

  雖然榴蓮只有自己一個人吃很孤單,不過,這也代表著,這全部的榴蓮都是自己的了,哈哈哈哈,太開心了!!

  「額娘,這個很美味啊,我愛吃。」三公主吞嚥下了榴蓮,然後又回味了一下說道。

  「啊?愛吃,可是看你一臉的……」好像吃屎的樣兒啊……

  話說寶貝,你確實你是真的愛吃?

  「挺好的,再來些吧。」三公主指了指剝開的榴蓮,示意沈琳遞給她。

  「寶貝,你可要真愛吃才吃啊,不用給額娘面子的。」

  她可是大肚子,萬一有個啥的……

  這完全不是小家的問題了,完全上升到朝堂上的問題了。

  「我是真愛吃。」三公主很認真的說道。

  沈琳一看女兒愛吃,便遞給了她,然後母女二人吃了起來。

  容月吃了一點點,一個榴蓮沒一會兒,就被她們三人給幹完了。

  自從三公主偶爾進了圓明園後,像年氏和舒穆祿氏,也是會過來看看的,特別是三公主懷了身孕之後。

  雖然三公主是長駐固倫公主府,不過,只要進宮了,年氏和舒穆氏祿還是會過來,特別是年氏。

  沈琳是不希望女兒和年氏處的,只不過,人家來了,又是長輩,她也不能說什麼,又不能趕人家走。

  「聽說容妃姐姐這兒有南洋運來的新鮮水果,我和舒姐姐是特地來嘗嘗鮮的,據說這整個京城,就容妃姐姐這兒有,可是羨慕死我們了。」

  年氏一進屋子,那小嘴就甜得很,拍著沈琳馬屁。

  這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老拍沈琳馬屁,要知道,以前雖然稱不上是和沈琳對著幹,但也絕對喜歡有沒事沒刺沈琳幾句的主兒。

  「貴妃妹妹說的是哪兒的話,妹妹喜歡,我叫人送幾隻給你。」沈琳是那種,人家客氣,她也客氣的主兒。

  「不過,我得先和妹妹說下,那個南洋的水果啊,味兒特別怪,我就怕妹妹……」

  這個東西是真說不好的,沈琳是覺得,還是事先和年氏說好比較好,要不然,人家懷疑自己把壞的東西給她,可就不妙了。

  「看姐姐說的,姐姐和三公主吃得,難道我吃不得,我是聽人說有些人聞了感覺臭臭的,不過,我以前也很是喜歡吃臭豆腐,想來,也是差不多的吧。」

  年氏笑咪咪的說道,據說那東西可是價格老高老高的。

  昨天固倫公主府可都是開了宴會過了,那場面,據那一隻隻的芒果味道那叫一個芳香啊,壓根沒人聞到過,又香又甜。

  聽人說,芒果孕婦不能吃,所以,全部運去了固倫公主府。

  宴會過後,固倫公主特別送了些給別人。

  這種東西自然不可能是人人有份的,基本是一些比較交好的人家,才給了一隻。

  而聽說,還有一種特別奇異的水果,在圓明園裡,據說是被容妃私人佔有了。

  沒辦法啊,誰叫人家手裡有兩個孕婦呢?

  你能和人家爭?

  年氏一早聽人說起這個,自然得過來瞧瞧那所謂的南洋水果了。

  沒理由人家小小的嬪妃能吃,她堂堂的貴妃吃不到不是?

  「來人,上榴蓮。」沈琳覺得也不用多話,還是直接上吧。

  這段時間,應該說自從宋氏那天聞過榴蓮的味道之後,就絕緣沈琳這兒了,主要是人家受不得這個味兒,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常駐的,老和思思永瑛玩一起。

  現在基本是讓思思永瑛跑她哪兒,當然了,思思和永瑛現在也喜歡跑她哪兒。

  不為別的,主要是沈琳和三公主身上的那一股子榴蓮味啊,對她們來說,是真的有點難聞啊!!

  二人說了,等沈琳和三公主吃完,他們再回去吧,他們的鼻子實在是受不了了。

  沈琳也沒法子,只能答應兩個小調皮的要求。

  榴蓮一上,年氏就有些受不了了,那味兒實在是太難聞了。

  應該說,人家進屋子的時候,就大概聞到那榴蓮味兒了,這兩三天,沈琳和三公主天天吃,整個宮殿都是那個味兒。

  沈琳也不敢去別的地兒,省得別人說她身上一股子怪味,還托人找了扎拉芬,讓扎拉芬和四爺說,這段時間別來自己這兒了,省得熏著咱雍正爺。

  其實扎拉芬的意思是讓沈琳把榴蓮可以全部燒燬了,這樣快速解決。

  可沈琳和三公主哪肯啊,沈琳是難得吃到,三公主是有點入了迷,連固倫公主府都不去了,直接在沈琳這兒吃和睡了。

  因此,扎拉芬也是沒辦法,讓她進沈琳這兒勸,那也得她吃得消啊,她一聞那味兒就吐,也只能托人進來。

  「容妃姐姐,你不會是指這個吧?」年氏捂著鼻子,強撐著問道。

  舒穆祿氏早就受不得,一早跑了出去。

  「對啊就是這個,來來來,貴妃妹妹不要客氣,咱們一起吃。」

  沈琳指了指,然後和拿了起來開始吃。

  三公主是早就吃完了一塊,在吃第二塊了。

  二人吃了起來,宮裡榴蓮的味道更加濃郁了,年氏再也受不住了,用帕子捂著嘴就往外跑。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嘴裡塞,皇上也不管管嗎?」

  年氏吐了一陣子,清容了腸胃,然後又追上了舒穆祿氏氣呼呼的說道。

  舒穆祿氏看了眼年氏,覺得自己真是夠傻的,怎麼就跟了這貨過來聞那味兒呢?

  明明就有奴才說過,人家容妃哪兒有特別噁心的氣味,自己怎麼就耳根子這麼軟,聽了這貨的挑撥呢?

  「我們去和聖上說說吧,這三公主可是懷著身孕的,這樣被容妃糟踐不行的吧?」年氏突然開口提議道。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我愛青青橙子,dlch141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六十二章 四爺來了

  舒穆祿氏心裡是覺得年氏真是多事。

  倘若人家三公主吃著不舒坦,固倫公主也好,容妃也好,早不讓人家吃了,人家吃著明顯是沒事的,所以,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事兒吧,我看也就算了,想來容妃娘娘也是個靠譜的。」舒穆祿氏笑了笑就不說下去了。

  「現在三公主的身體可是大事,有些東西,目前看來沒有事,吃多了,或者吃的時間長了,指不定有個啥呢。」年氏歪了歪嘴說道。

  「那既然這樣,就麻煩年妹妹看著了,我還要回宮去照顧皇后娘娘,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我。」

  舒穆祿氏用帕子揮了揮,然後說道。

  雖然離開人家的地兒有挺遠的距離了,但她還是覺得身上一股子怪味兒。

  不回自己的院兒洗個三次澡,都洗不掉那層怪味。

  這可憐見的南洋人,居然吃這麼臭的東西。

  三公主懷著身孕喜歡吃怪味的東西,咱也就算了,畢竟,孕婦的口味就是很奇怪的。

  什麼香的臭的都會往嘴裡塞。

  有的時候,不是孕婦喜歡吃,是肚子裡的孩子喜歡吃。

  你說人家蒙古人的口味,本來就不是咱滿清貴族可以理解的不是?

  可你說好好的容妃,雖然是民間來的,可你怎麼著也在貴族圈打滾幾十年了,還脫不掉一層民間的氣息,這種東西也往嘴裡塞,沒吃過好吃的是吧?

  不過,就這種人,咱萬歲爺也捧在手裡幾十年了。還當個寶貝,所以說啊,你是否好是一回事,就看有沒有王八對上那綠豆了。

  舒穆祿氏回到自己院兒,洗了三次,感覺還是一股子的味道,還準備再洗一次。雍正突然來了。

  「萬歲爺怎麼來了?」舒穆祿氏自然是立即迎了上前。

  雖然她是怕身上一股子怪味會熏著雍正。不過,怎麼著她也是洗過三次玫瑰花瓣澡,還用了桂花味的香味了。應該是能瞞得過咱萬歲爺的鼻子吧?

  畢竟剛才宮女說了,身上是香香的,她之所以還感覺有那股子味兒,有可能純粹只是心理因素。

  「愛妃這些日子辛苦了。聽說,你明天就回宮?」四爺坐了下來。一手端著茶碗,一手拉著舒穆祿氏問道。

  「皇上將宮務交給妾身,妾身不敢有所鬆懈。」舒穆祿氏正正經經的答道。

  四爺看著舒穆祿氏這樣,頓時沒有什麼興趣了。

  老實說。宮裡的女人分兩種,一種就是像皇后,舒穆祿氏這樣的。另一種,則是像年氏這樣的。

  這兩種調調。這麼多年來,四爺是真的看厭了。

  當然了,沈琳是獨出一格的一種調調,這年頭,有人能像沈琳,那壓根不可能。

  對沈琳,四爺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這種調調挺新奇的,畢竟,你千篇一律看多了,看個新鮮的也好啊。

  誰叫這第三個調調就這貨使呢?

  恨的是這貨有的時候說的話,真TMD讓人討厭。

  神情啊動作啊更加不用說了。

  可問題是,四爺每次離開都和自己說,下次絕對不逗比,絕對不去了,可煩了別的女人,還是會去她哪兒溜躂一二。

  後來有了娃更加不用說了,就怕孩子被這貨帶歪,這麼去著去著,也成了習慣了。

  「嗯,你身上的味兒倒是新鮮,今天換了新的胭脂了?」四爺沒話找話。

  舒穆祿氏聽了一驚,趕忙又嗅了嗅,然後道,「妾身就是用平常的,沒換別的呀。」

  這該死的,要知道,萬歲爺可是很少去她哪兒的,難得來一次,倘若是因為香味的問題惹得萬歲爺不快,那她真是要嘔死了!!

  「唔,是麼,那是朕聞錯了。」四爺也只是隨口說一句,見舒穆祿氏的神色不對,便也不繼續下去了。

  「你好好歇著,明天要回去,朕也不打擾你了。」四爺說完,便起身彈了彈衣袖,然後揚長而去。

  舒穆祿氏那叫一個鬱悶啊。

  早知道今天四爺會來,自己去見個什麼三公主,都是年氏不好,說什麼人家三公主現在懷孕了,不來見咱們,咱們可以上門去。

  好了,現在害得聖上跑了吧!!

  舒穆祿氏在自己的院子裡打碎了幾個花瓶子,這事兒,四爺自然是不知道的。

  四爺其實之所以來舒穆祿氏這兒,主要是他一直想來看看三公主。

  之前聽說三公主懷孕之後胃口不怎麼好,他挺擔心的。

  親生的三個女兒之中,就屬三公主生下來,先天就不怎麼好。

  也算是沈琳那會會養孩子,後來倒是挺健康了。

  不過,還是挺挑食,不愛吃肉什麼的。

  四爺也知道,不愛吃肉呢,平時倒是沒啥,可是對女兒這個又不怎麼運動的女兒家家來說,相對來說抵抗力就會差些些了,畢竟營養不均衡了。

  你說在蒙古,天氣又不好,又離鄉背井的,他是管不著。

  可現在回到京城來了,四爺自然是想給女兒好好的進補一下的。

  而四爺想去看女兒吧,之前女兒是在固倫公主府安胎,四爺也不讓人去傳召,不能打擾女兒不是。

  現在進了圓明園,四爺想去看吧,扎拉芬就阻攔了。

  扎拉芬覺得,她和弘晝,弘瞻都是對那個味兒不喜歡的,明顯,這個不喜歡肯定是來自皇阿瑪。

  要不然,哪會這麼巧,幾人都不喜歡。

  至於三公主現在喜歡吃,明顯是因為懷孕,所以口味變得獨特了。

  你說這種情況下,扎拉芬敢叫四爺過去?

  萬一熏著四爺,給沈琳治個罪怎麼辦?

  要知道,因為三公主的原因,沈琳才剛剛不用坐禁閉。總不能因為幾個榴蓮,然後沈琳又進去吧?

  因此扎拉芬和四爺的借口就是,三公主現在由於被自家額娘影響,迷上了南洋的一個水果,那味兒太大,會熏著皇阿瑪,所以還請皇阿瑪不要過去。

  主要是他們幾個孩子都被那味兒熏得吐了好長好長時間。

  同時作證的。還有十三爺和十六。他們表示,他們老遠的聞著那味兒,確實很反胃。

  四爺是見著這麼多人反對。他也就不去了。

  畢竟當今聖上倘若當著眾人的面吐,好像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可心裡還是挺好奇的。

  因此,聽說今天舒穆祿氏和年氏去了沈琳哪兒,他便過去瞧瞧。

  舒穆祿氏還好。年氏那是哭得稀里滑拉的。

  年氏的意思是,沈琳不夠意思。你想啊,弘晝可是運了整整一船的芒果回來,雖然是有半船子爛了,可另外的。就全部進了沈琳哪兒還有固倫公主府了。

  進了固倫公主府,咱也就算了。

  可你居然也不分一分的。

  那個臭榴蓮咱也就算了,白給咱吃咱也不要。可芒果呢?

  自己可是聽人說,芒果那味道極為的芳香美味!!

  你說容妃怎麼可以如此的自私自利呢?

  心裡一點也沒有姐妹之情。

  年氏巴啦巴啦的告了一通狀。四爺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黑。

  因為,他哪兒也沒有!!

  四爺突然覺得,沈琳這人真不會做人。

  你說別的妃嬪哪兒沒有也就算,怎麼自己這兒也沒有?

  什麼芒果啊,榴蓮啊,他是只聞其名,壓根沒見過,別說見了,聞也沒聞到過,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四爺臉一黑,立即甩下了年氏,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這下子,換年氏鬱悶了。

  聖上不應該是哄哄她嗎?

  畢竟是她受了委屈不是?

  而四爺到了沈琳的院子,沈琳正拍拍自己的肚子,一臉滿足的曬著月光。

  不是她想曬的,主要是今天實在是吃太多了,太早睡,她也睡不著,因此,正躺在躺椅上考慮,明天怎麼處理那些榴蓮。

  三公主說的,天天這樣吃,也不是個事,咱得換個花樣。

  畢竟以前很多菜色,額娘也可以換出不同的花樣來,那榴蓮應該也可以的吧?

  比方說入菜啦,或者能不能釀造酒一類的。

  沈琳是沒意識到榴蓮有多貴,雖然在現代的時候,榴蓮也算是貴價的水果,不過,那成本絕對不會像在古代這樣貴。

  因此,她就在考慮,榴蓮糖什麼的就算了,孕婦不能多吃糖,她年紀大了也不能碰,那榴蓮幹啥的,弘晝已經帶回來了。

  那榴蓮蛋糕呢?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對了,包子裡,也可以放榴蓮的餡料哪,還有牛奶裡,可以搞成飲料啊!!

  糕點什麼的,以前不是綠豆糕啥的嗎?

  那是不是可以做個榴蓮糕?

  反正也不難,粉團還是那個粉團,到時候,裡面加這個進去,然後用模版這麼一印,嗷嗷嗷,沈琳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短短的一小會兒,居然可以想到這麼多。

  因此,便拍了拍身邊的宮女,示意人家記下來。

  沈琳是閉著眼睛在曬月光的,對外說,她對著月光,詩興大發,準備好好的思考一下。

  不過,侍候她的宮女太監都知道。

  自家主子每次對著花也好,對著月光也好,每次說詩興大發,不過,接下去那就都是睡著的。

  不過,每次宮女還是很配合的拿著文房四寶。

  做戲做全套啊!!

  這時候四爺已經進來了,只不過,他見沈琳這樣輕輕搖晃著躺椅優哉游哉的樣兒,便朝人擺了擺手,示意別人不要去打擾她。

  四爺就想看看,這貨在沒人提醒她的情況下,什麼時候會發現,自己來了。

  要知道,皇帝身上的龍袍也好,靴子也好,都是用龍涎香熏過的。

  這個氣味,只有皇帝可以用。

  是個人都能聞得出來。

  不過,四爺不知道的一點是,榴蓮的香味更加的霸道,這幾年,沈琳天天吃榴蓮,吃得她都有些上火了,鼻子也有些失靈了。

  更何況,扎拉芬有說過,說她和她皇阿瑪說過了,等沈琳和三公主全部幹完榴蓮,過幾天,等味兒都散了,她才把四爺給帶來。

  省得熏著四爺惹了罪。

  因此,沈琳現在那叫一百個放心啊,四爺怎麼可能會過來哦!

  因此,她便道,哪幾個糕點,讓人家把裡面的餡料換一換,她明天和三公主嘗一嘗。

  然後還很好心的囑咐了一句,什麼榴蓮味兒比較霸道,不是一般二般的廚師能夠受得了的,她要求也不高,只要哪個廚師能受得了榴蓮味,或者說人家喜歡這味兒,就讓人家做,她就不指定人選了。

  還說了,誰做這個糕點,以後就讓人家專做這個吧,順便多賞點銀子。

  沈琳說了一大堆,感覺有點口乾了,便把手一伸,示意宮女扶她起來,她好坐起來喝口茶。

  哪知,她手伸了半天,宮女居然沒來攙扶她,她覺得,自己身邊的人簡直是笨死了,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嗎?

  因此,便睜開了雙眼,一看,哎喲額滴媽喲,四爺那麼大一張臉,居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幫子宮女太監都一邊跪著。

  沈琳一受驚嚇,也從躺椅上滾了下來。

  「哼!」四爺甩了甩袖子,很不高興的背轉過身去,不想看沈琳的醜態。

  「嘿嘿,萬歲爺,您怎麼來了?」

  喵滴,那些奴才是個死人啊,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來了也不通知一聲!!

  「你小日子過得倒是不錯啊,挺悠閒自得的嘛。」

  四爺看著沈琳那一臉諂媚的樣兒,很是不高興。

  「那不是托您的福嘛,嘿嘿嘿,萬歲爺您來了也不出聲,可是嚇壞妾身了,那啥,屋裡坐?」

  四爺對沈琳的那句屋裡坐的問句有些不高興。

  真是笑死了,當今聖上去妃嬪哪兒,不是屋裡坐,難道就在月光下瞎聊天嗎?

  倘若是個才女,那是可以吟個詩,或者彈個琴,別有一股風味,可問題是,你懂麼??

  而沈琳見四爺挑了挑眉,就摸了摸鼻子然後道,「萬歲爺,妾身先和你商量下,這幾天妾身不是吃著榴蓮嘛,那味兒吧,有些重,也不知道您受不受得了……」

  沈琳話還沒說完,四爺便率先進了沈琳的屋子。

  四爺覺得,沈琳這貨簡直就是看不起人不是!!

  他是誰?

  當今天子,難道還有他受不得的味兒??

  你說他都能忍受沈琳這貨幾十年,區區一個南洋的破水果,他就受不了了?

  簡直是笑掉人大牙了!!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華媽,ava11,溫馨貝貝的兩張月票,感謝簾外雨正濃,nbsl1234,夜…爛珊,虹-洛艷,我得起個名兒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六十三章 甜點和牛奶

  沈琳看著四爺勇於嘗試的心,是很高興的。

  一樣東西,只要四爺有了興趣,以後肯定是會大力推廣和發展。

  因此,見四爺進了屋子,便立即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唔,什麼味兒……」

  「嘿嘿,就是榴蓮味兒啊,萬歲爺,你聞聞看,是不是特好聞?聞一聞,神清氣爽,聞兩聞,精神百倍……」

  沈琳試著誘導四爺。

  沈琳也不是傻的,她是有打量四爺的神色的。

  說到做戲,年氏絕對是一好手,當初榴蓮的味兒,使得年氏原形畢露,所以,沈琳覺得,真討厭這味兒的人吧,應該是控制不住面上表情的。

  像自己,以前在現代的時候,一開始對榴蓮只是味道喜歡,吃的時候,就感覺,怎麼這東西像是臭襪子似的,噁心到了極點。

  可是,後來慢慢嘗試榴蓮的糕點啊,榴蓮的甜點啊,也能夠接受了。

  再然後,那就一發不收拾了。

  最瘋狂的一次是,一週一個人吃掉兩個榴蓮,一個月吃掉了800多塊的榴蓮。

  要知道,夏天的時候,榴蓮的價格可挺便宜的,整個賣,一斤榴蓮才七塊八,七塊九的樣子。

  所以說,只要不是特別厭惡到極點的,其實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自己不就是其中一個例子嗎?

  應該說,由於沈琳和三公主長期在一間屋子裡吃榴蓮,屋子裡早就是榴蓮香飄飄了。

  四爺能進去,還端然的坐了下來,說明這味道他是能接受的。

  「萬歲爺,咱對榴蓮一步步來。您要不先試試榴蓮干?」

  沈琳試著詢問道。

  「這是為何?」

  四爺是有點不高興的,看看這貨的小氣樣兒!!

  居然不直接上榴蓮,還上干品,誰TMD要吃干品啊??

  還有,你有沒有搞清楚,這是誰給你搞來的,是朕!!

  沒有朕說搞海運。弘晝那小子能出去?

  沒有朕。弘晝能給你運這東西過來?

  要知道,光這些榴蓮也好,芒果也好。那是費了多大的財力物力的??

  還有,不知道為了你這麼點榴蓮和芒果,多少的奏折被朕給扣了起來啊?

  不知道有人彈劾你們母子奢侈無度嗎?

  這貨是吃榴蓮吃傻了吧?

  沈琳看著四爺的樣兒,覺得。四爺是不是誤會自己了,便道。「萬歲爺,這個味兒真的真的有很多人受不了,比方說,年妹妹。舒貴妃,所以妾身……」

  沈琳看四爺一臉的不領情,便只能吩咐宮女直接上榴蓮了。

  侍候沈琳的宮女是有定例的。她有八個大宮女,若干個小宮女。

  宮裡如此。圓明園裡同樣如此。

  只不過,圓明園裡的幾個大宮女受不了這個榴蓮味兒,因此,近身的只有兩個,沈琳沒法子,只能讓另外六個去了宮裡,把那宮裡的八個給換了出來。

  順便還讓自己長春宮的幾個小宮女也來試試。

  現在她身為資產階級,早就習慣別人服侍了,你說兩個宮女哪夠啊!!

  雖然是可以從圓明園裡調人,可問題是,叫陌生的不如叫熟悉的。

  而也算沈琳運氣,從宮裡過來的八個大宮女有三個能聞得了榴蓮味兒,雖然人家是不喜歡,不過,至少不會吐。

  另外有五個小宮女也能接受。

  因此,沈琳便和人家說了,你們培養下這幾個小宮女吧,畢竟自己的生活習慣,人家也早就知道,培養起來,總比麻煩別人去調人好。

  你要知道,榴蓮很快就會吃完的,沒必要為了榴蓮而去調人,誰叫現在掌管圓明園的是年貴妃呢?

  總不能麻煩到她老人家吧?

  她老人家身體也不怎麼好不是。

  榴蓮上了之後,沈琳先剝開了點聞了聞味道,「萬歲爺,您聞聞看,可香了,又香又甜的,就代表著能吃了。」

  沈琳讓四爺先聞聞,省得這貨到時候吐,丟臉丟大發,然後又朝自己發火。

  沈琳也想過了,倘若四爺無緣無故的再朝自己發火,自己絕對絕對的天天往他的九州清宴哪兒丟榴蓮玩!!

  一天丟一個,讓你噁心去吧,哼哼!!

  四爺斜了沈琳一眼,不說話。

  沈琳摸摸鼻子,然後很快的剝了開來,然後掏出了一塊大大的榴蓮放在了盤中,又遞給四爺一銀製的湯匙,「萬歲爺嘗嘗。」

  「你不吃?」四爺看了沈琳一眼問道,不是說這貨特別愛吃麼,居然能忍得了不吃?

  「嘿嘿,妾身問過太醫,這東西不能多吃,只不過,現在這存貨多,妾身和三公主每天都是超負荷的在吃了,沒辦法啊,味兒太熏人,萬歲爺,您是不知道,扎拉芬居然叫妾身把這東西銷毀了,你說銷毀妾身得多心疼啊……」

  四爺聽了沈琳巴啦巴啦的話,簡直是煩死了,因此,便低下頭,用湯匙挖著來吃。

  應該說這味兒沒有別人說的聞了想吐,至少他是不反感,口感還是不錯的。

  當然了,也沒沈琳和三公主這樣的,把這東西當寶貝,餐餐吃,天天吃,好像當飯似的。

  在沈琳的嘮叨中,四爺幹了一塊榴蓮肉。

  「萬歲爺,要不要再來塊?」沈琳見四爺放下了盤子,立即眼睛放光,欣喜的問道。

  「你當朕是你嗎?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四爺很不高興的說了沈琳幾句,什麼身為額娘不好好勸說三公主,什麼身為額娘不以身作則,什麼身為容妃,居然把自己的親孫子親孫女,還把懷有身孕的兒媳婦丟給別人照顧諸如此類的。

  在四爺的口中,沈琳覺得。自己基本都可以去人道毀滅了吧?

  話說,自己有這麼差勁麼?

  沈琳現在也習慣了和四爺的相處模式,基本二人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像沈琳習慣和四爺說些閒話家常,然後四爺放空。

  然後四爺訓沈琳一頓,沈琳肯定是把頭低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不過。同樣放空。

  不過。沈琳有的時候,也會反思一下,比方說。四爺說得是不是真有道理一類。

  不過,每次想了又想,覺得,四爺純粹是屬於沒事找事的主兒。壓根不在理!!

  四爺今天晚上去了三個妃嬪的院落,吃完榴蓮也晚了。因此也不走了,直接在沈琳院落裡歇了下來。

  年氏和舒穆祿氏聽了自然是異常的氣憤。

  舒穆祿氏還好些,畢竟,四爺從她哪兒出去。又從年氏哪兒出去,才去沈琳哪兒的,她的感覺就好了些。

  舒穆祿氏現在的感覺就是。自己只要不墊底,不是最差就行了。

  因此。便命人收拾了一下,吩咐人去通知了年氏,便起程回宮了。

  而年氏自然又是摔碎了幾個花瓶,然後命幾個宮女跪了幾個時辰才罷休。

  三公主在圓明園是有單獨的院落的,和扎拉芬在圓明園的院落很近。

  之前沒吃榴蓮,兩姐妹自然是常常閒話家常,可現在,三公主身上一股子榴蓮味,扎拉芬自然是受不了的。

  倘若三公主沒有懷孕,自然是可以焚香,可懷著身孕,扎拉芬也不敢冒險,因此,只能叫心腹來傳話。

  三公主聽了扎拉芬的話,覺得她就是想太多。

  你想啊,皇阿瑪當晚睡在額娘哪兒,很正常,都這麼晚了,歇一晚怎麼了。

  先不說有沒有發生啥事,哪怕發生了也很正常啊,人家本來就是老夫老妻,你擔心個什麼勁兒。

  倘若皇阿瑪受不了那個味兒,一進院落就跑了。

  沒看見永瑛和思思每天都在挑戰他們能進院落有多長時間嗎?

  雖然是一天比一天長,不過,現在也只能停個半柱香罷。

  當然了,二人也在嘗試吃著榴蓮干。

  因此,便揮退了扎拉芬的人,讓人扶著她去了沈琳的院落。

  「哎,寶貝兒,你來了,來來來,快坐,我告訴你啊,今天額娘和廚子說過了,讓人家做些榴蓮點心,把榴蓮肉放進包子啊或者糕點裡,反正試試,倘若能成功,那就好了。」

  其實沈琳是想把大批量的榴蓮放進冰窖裡的,她有單獨的冰窖,要放也是可以,只不過,被扎拉芬威脅住了。

  扎拉芬的意思是,倘若沈琳敢這樣,她以後再也不上沈琳這兒用食了,畢竟那味兒太霸道了,以後沈琳這兒的東西還能吃?

  對於食物和女兒,沈琳還是把女兒的意願放在前面的,因此,只能想方法子的做糕點。

  應該說,榴蓮蛋糕還是挺成功的。

  雖然現在的烤箱是比不得現代,只不過,在沈琳這麼多年的嚴格要求之下,廚子們烤得蛋糕壓根不比現代的遜色。

  當然了,還有一款就是牛乳榴蓮飲料。

  這個也是特別的簡單,就是兩煮混合一下,攪拌均勻就行了。

  「怎麼樣,你試試,感覺好,我就讓人給你皇阿瑪給送去。」

  沈琳嘗了嘗,感覺還是能過關的,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還是要和四爺還有三公主分享下的。

  「額娘,皇阿瑪也愛吃?」

  可千萬別被轟出來才行啊!!

  「他昨天吃了一塊,也沒見吐出來啊。」沈琳覺得,四爺是肯定愛吃的,至少不像扎拉芬還有弘晝那樣嫌棄。

  多一個人愛吃,那就多份消化的途徑啊!!

  「榴蓮牛乳不錯,蛋糕沒原來的美味。」三公主嘗了一下說道。

  「每個人喜歡的不同,可惜不能放冰窖裡,要不然,把榴蓮做成榴蓮冰品,那味道才叫贊啊!」

  沈琳回味著,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把榴蓮肉放進冰箱裡,然後當棒冰吃的日子。

  你想啊,夏天的時候,不吃雪糕做不到吧?

  可是吃雪糕容易胖啊,而且人家添加劑多,因此,沈琳便按照人家網上教的,把榴蓮肉放進冷凍箱裡,放個二十四小時,然後就可以當棒冰吃了。

  口感要比任何的棒冰都好。

  當然了,這也是有個壞處,那就是你全家得都喜歡吃,要不然,這東西放進冰箱裡,那絕對是一禍害啊!!

  沈琳到了下午便命人把榴蓮蛋糕還有榴蓮牛奶給送到了九洲清宴四爺處。

  美其名曰是給四爺準備的下午茶,沈琳覺得,自己簡直是太賢惠了,雖然不是親手做的,可也是自己的一片心意啊。

  下午茶和點心四爺是吃多了,不過,這種的應該沒吃過吧?

  那牛奶榴蓮和榴蓮蛋糕是被人用圓弧性的蓋子蓋著的。

  當送到四爺哪兒的時候,四爺是心裡感慨了句,這貨現在倒是學會送東西了,這麼多年的教導總算有點成績出來了。

  不過,太監剛把蓋子一打開,那榴蓮的味道就飄了出來了。

  應該說,榴蓮製成了飲料和糕點,由於添加了別的東西進去,那味兒相對而言就容易接受了。

  像九洲清宴,四爺本來是在和十三十六十七,弘晝三兄弟在商量大事的。

  沈琳的東西一送進來,十三就開始打趣了。

  至於十六更是說,他得近距離的觀賞觀賞,看看容妃是做了什麼東西過來給他皇兄嘗,他回去好和他福晉說,讓人家學習一下。

  不過,等他近距離一看,就跳得遠遠的了。

  由於榴蓮製成了飲料和糕點,味道淡了些,他剛才離得遠,味道聞不出。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十六跳開的速度是極為快的。

  「十六叔,怎麼了?難道是看到洪水猛獸了?」弘歷的嗅覺挺靈敏的,一下子就聞到了。

  應該說,他對這個味道談不上喜歡,當然了,也談不上討厭。

  「皇阿瑪,倘若沒事兒,兒子就告退了。」弘晝是第一個提出告退的,主要是他是真受不了這個味道。

  弘晝一提出離開,別人也都紛紛提出告退。

  四爺揮退了眾人,便開始看著那牛奶榴蓮和榴蓮蛋糕來。

  對於甜點,四爺其實是一直沒怎麼喜歡的。

  不過,和沈琳處得多了,慢慢的倒也習慣了。

  不過,仍屬於那種可有可無的。

  平時他肚子餓了,只習慣用清粥或者麵條餃子一類。

  至於現在,年紀大了,口味更加偏重了,喜歡多糖多油。

  「皇上,倘若怕辜負容妃娘娘的心意,不如就讓奴才去說吧……」

  四爺身邊的貼身太監還是很貼心的。

  人家覺得,這味兒難聞,讓萬歲爺吃下去,實在是太難為萬歲爺了。

  畢竟,他離得挺遠的,聞著都想吐,更何況是吃下去了。

  至於騙容妃的話嘛,還不是信口拈來。

  什麼萬歲爺挺喜歡的,容妃娘娘再接再厲,不過,下次這種東西肯定是不會端萬歲爺跟前就是,當然了,倘若換的是別的品種,還是會端來的,畢竟,容妃這麼大年紀昨晚還侍寢,這就說明人家在萬歲爺心裡的地位了。


☆、第五百六十四章 為大家的安全著想

  四爺把那榴蓮牛奶喝完,不過,榴蓮蛋糕倒是只吃了幾口。

  四爺覺得,沈琳這貨還是沒有搞懂自己的心情。

  像蛋糕這種粘乎乎的甜點,他什麼時候愛吃過了?

  吃幾口很給沈琳面子了,至於有些糖水,四爺表示,他還是挺喜歡的,特別是放了水果的。

  昨天有聽思思說過,什麼太太想了種糖水,又有冰又有奶又有芒果,還有紅豆什麼的,那叫一個美味啊!!

  思思一邊說的時候,一邊還舔小舌頭,似乎很回味,永瑛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因此四爺今天聽說沈琳送下午茶過來,還是挺高興的,覺得這貨倒是識相了些,終於懂得也把好東西給自己分享了。

  不過,打開一看,挺失望的。

  而四爺身邊的貼身太監見到四爺把那牛奶喝完,又勉為其難的吃了幾口蛋糕,那是真心為四爺心疼啊。

  這年頭,倘若要評最佳好丈夫,必須得是咱萬歲爺莫屬啊!!

  瞧瞧咱萬歲爺,把那噁心得像屎一樣的東西,居然給吃了進去,想到這兒,貼身太監就感覺想吐。

  這還不是容妃親手做的呢,倘若是容妃親手做的,恐怕就算放了砒霜,鶴頂紅,咱萬歲爺也會放心吃下去吧?

  「去通知容妃一下,讓她今晚準備準備。」四爺吃不下了,便命人把東西拿走。

  以前四爺有個不浪費糧食的好習慣,都會和下面的人說,賞賜你們了諸如此類的。

  不過,四爺也知道,這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就也沒說什麼。

  其實自從三公主回來後,四爺來沈琳這兒還挺多的,畢竟得做戲給蒙古女婿看看。

  自從榴蓮運到後,在扎拉芬的提醒下,四爺來得才少,只不過,就昨天和今天的頻率。四爺也算是去沈琳哪兒多了。

  畢竟。在圓明園裡的妃嬪還真的挺多的。

  因此,一些聞風的妃嬪自然是跑去年氏哪兒說了。

  你想啊,四爺也算上了點年紀了。人家容妃呢,都有這麼多孩子了,還這麼不知廉恥的老引著四爺去,實在是太過份了。

  本來四爺就是工作狂。去她們哪兒就少,現在這算個什麼事啊!!

  年氏本來就是她們之中的個中翹楚。讓她爭風吃醋她會,讓她像皇后那樣擺平小答應,小常在的爭風吃醋,她哪會的。

  這也是四爺沒有把宮裡的事情交給年氏的原因。

  畢竟舒穆祿氏可比年氏懂事多了。

  之所以說把圓明園的事交給年氏。主要是圓明園裡還有他和沈琳在,真有啥,他和沈琳還能做主。

  嚴格說來。年氏管的,也就是圓明園裡的一些小答應常在的生活瑣事。另外的,其實還都是在沈琳手裡,要不然,她哪會這麼忙呢。

  而過了幾天,弘晝提議星德做為他接班人的建議便開始走上了議程。

  弘晝的奏折裡寫道,他本來成婚就晚,現在又這麼耽誤了幾年,膝下孩子少啊,你說他身為愛新覺羅家的子孫,深深的感覺太對不起祖宗了。

  而反觀他姐夫星德,孩子挺多的,至少目前從數量上來說,比他多。

  而且姐夫辦事也靠譜,再說了,他還是會帶星德幾年的,幫他熟悉南洋的一切。

  因此,他就奏請四爺答應這個請求。

  四爺覺得弘晝說得挺在理的,不過,就是有點不好,女婿出去,豈不是委屈了女兒?

  要知道人家小兩口可從來沒分開過的,這讓他怎麼和女兒交代?

  委屈兒媳婦總好過委屈女兒吧?

  因此,他就說要考慮一下。

  而這奏折公開的時候,大臣們便有些不高興了。

  他們覺得,弘晝這人幹事太不靠譜了,不就是別人參了你幾本說你帶媳婦去南洋嘛,可萬歲爺不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嘛。

  你說做人怎麼能這麼小氣呢?

  這算是什麼?

  威脅恐嚇咱們嗎?

  咱們可是不受威脅恐嚇的!!

  因此,有幾個膽大的,便說了,讓額駙領這個差事不是太妥當,是不是找別的室室子弟,最好是職位高的,要不然,哪壓得下去啊,當然了,武功也得高。

  畢竟現在去南洋的船隊中,漕幫的人已經佔了二分之一。

  不是個藝高人膽大的,壓根不能把漕幫的人壓下去。

  應該說,在海運中,漕幫的眾人也是嘗到了甜頭。

  他們雖然沒有銀子,不過,他們去的時候那是得雙份銀的,而且那時候弘晝也說了,有半船的貨就是專門載他們漕幫的貨,回來也是,不別外收取費用。

  這些貨在南洋賣了,然後再把南洋的貨運回來,在江南賣掉,雖然只有半船,可由於他們的成本低,因此,利潤是很巨大的。

  因此,對於弘晝的一些無理要求,人家也是無條件答應。

  弘晝的意思是,參加海運的人,每年必須換掉至少三分之一。

  同一個人,只能連續三年在海運之上,到了第四年,哪怕你再優秀,擔任的職位再高,不好意思,換掉。

  而且五年之內,你不得再次報名參加。

  弘晝和漕幫的人說,是想對讓廣大漕幫的漢子都能賺點銀子,畢竟,弘晝另外還規定了,每次人家跑船的漢子上船,都允許帶價值十兩銀子的貨物。

  至於到了南洋怎麼賣那就是你的事了。

  同樣,回程也可以。

  應該說,弘晝的這一舉措,對漕幫廣大的低下份子來說,是件有利的事。

  畢竟只要他們能適應海上的風浪,總會有這機會輪上他們的。

  而對朝堂上,他也是有他的建議。

  雖然跑得次數越多的人,越安全,不過,有的時候,人心比風浪更加讓人害怕。

  因此,無論是四爺還是朝堂上的人也好,全部都認可了。

  雖然如此,可漕幫的人基本還是信服弘晝,在他們眼裡,弘晝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因此,一些人就表示,倘若換了弘晝,會不會讓漕幫的人反起來,畢竟萬一在船上亂了起來,壓不下去,是真的會出大事的。

  至於到了南洋,更加不用說了,朝臣們表示,他們得為在南洋的宗室貴族,還有商人安全考慮啊!!

  ps:感謝月夜紫靈兒的平安符,感謝舞、傾天下,伊爾芙的兩張月票,感謝我愛青青橙子,般若1,susan飛,coloryan1976,yan4018,clx01,zyj13的月票,麼麼噠

  第五百六十五章 本宮好欺負是吧?

  其實反對星德上位的那幫人,基本是弘歷那邊的。

  弘時那邊的人暫時還在觀望。

  弘歷反對,其實也是正常的。

  嚴格來說,星德比弘晝還要麻煩些。

  第一,星德由於是額駙,也是能聚攏一批人的,特別是,人家拉人會比皇子拉人簡單得多。

  因為人家不是嚴格意見上的黃帶子,只是額駙。

  第二,星德他是姓烏拉那拉的。

  倘若找個鐵帽子的,只要是姓愛新覺羅的,弘歷至少還能保證一下自己這邊的利益。

  可現在,星德不用說,人家就是弘時那邊的人,還是到死不會變的。

  最麻煩的是,他還深得四爺的信任,誰叫人家是扎拉芬的駙馬呢。

  其實星德回京城的時候,就有和扎拉芬說過。

  這種事,必須得有媳婦的支持。

  這些年,星德也習慣了,有事兒找扎拉芬商量,讓扎拉芬做主的習慣。

  其實嚴格來說是星德自己做主,只不過,最後的拍板是扎拉芬。

  夫妻倆挺滿意這種情況的。

  扎拉芬對星德出去沒反對,雖然男人會長時間離開自己,不過,小別勝新婚嘛。

  再說了,說不定哪天自己也可以向容月學習一下呢?

  只要龍椅上坐的還是皇阿瑪,就沒事,皇阿瑪多寵自己啊,自己撒撒嬌,肯定p事都沒有,當然了,這事得瞞著額娘,要不然,豈不是害了額娘?

  扎拉芬覺得。必須得支持男人去啊,自己才有機會!!

  因此,星德一說,扎拉芬立即同意了。

  兩夫妻還把弘晝給拉了過來,好好的商討,儼然四爺已經答應,星德已經成功接棒的樣兒。

  其實。哪怕四爺同意了。弘晝也得至少帶個星德兩三次,才會把棒正式交給星德的。

  沈琳是壓根不知道兒女的這種事,現在孩子大了。壓根不會把這種事告訴她。

  當然了,朝庭上的事,她也不懂,也出不了啥主意。

  那時候她就和弘晝說。銀子的事情吧,你來和額娘說。關於別的,你還是和你姐和你媳婦討論吧。

  畢竟,和人家媳婦討論,人家媳婦能和馬齊說啊。讓馬齊幫著出主意。

  可和她說,她找誰,難道找四爺嗎……

  而且。她現在還得忙自己的生意。

  弘晝把芒果干還有榴蓮干也帶進了京城,沈琳覺得。這種東西必須得發揮它的作用,那就是賺銀子。

  這種京城沒有的東西,咱必須得高價賣,難得走一回奢侈品路線不是?

  畢竟萬一哪天四爺沒了,自己的店舖倘若也要做這門生意,還是必須得向大清交一定的上船費的嘛。

  所以,咱就這麼來算,上船費的成本必須加上去。

  榴蓮幹那就算了,味道不怎麼好聞,估計也沒人愛吃,可芒果幹不是啊,那味道基本是人人能接受的。

  而且芒果干會比芒果有一點好,芒果有些人吃了會過敏,可果幹不會。

  因此,沈琳的鋪子開始就在售賣芒果干了。

  以前沈琳的鋪子售賣新的貨物都會進行試吃的。

  這是採用現代的作法,把一塊糕點分成十幾份,然後用牙籤插著,讓人家試吃。

  因此,沈琳的鋪子三天前說會有南洋的水果幹上市的時候,眾多的人翹首以待啊。

  可哪知,人家一開張,就說,不好意思,芒果幹不進行試吃,也不進行開張前三天打折。

  以往,開張的前三天,新品全部會打五折到七斤不等,或者實行某些捆綁銷售,打五折往往是,你在鋪子裡一性次購買五兩銀子的商品,那麼主可以用五折的價格購買新品。

  而現在芒果幹一份十兩銀子,絕不二價,也不進行捆綁銷售。

  應該說,這芒果干創下了京城所有食品的新高,以斤數論的話。

  這十兩銀子一份,可是只有二兩的……

  而古代,十六兩為一斤……

  很多排了大半夜的差不多要跳起來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你們之前打廣告說會給咱們有驚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驚喜不打折?

  沈琳鋪子的小二早就被沈琳教導過了,什麼這個芒果干就京城的獨一份,別的東西,人家江南的土豪文人還能嘗個鮮,可是不好意思,這芒果干,江南真不好意思沒有!!

  所以,你們要買的,進來,不要買的,請便,要不然,哼哼,咱們請你們來個順天府衙門一日游,包吃住喲,親!!

  現在大家也知道,由於三公主的歸寧,現在容妃變得炙手可熱,因此,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

  不過,到了下午,也有一部分人聽從人家主子的意思,來這兒買了一份。

  應該說,第一天的銷售情況還算好,不過,到了第二天,四爺的臉就綠了。

  因為沈琳華麗麗的被御史參奏了,而且數量還挺多的,雖然沒有弘晝那樣如雪片般的奏折。

  不過,據四爺觀察,倘若這些奏折換成茅紙,也夠他上一個月的茅房了。

  四爺收到這些奏折倒也不出聲,只是讓人家收著,然後到了晚上,命太監抱了一堆,然後去了沈琳哪兒。

  沈琳下午的時候就收到了通知,說她被人參奏。

  沈琳聽了那叫一個無語,特麼滴,自己難得賺一回錢,有必要這麼說自己麼??

  然後立即問扎拉芬和弘晝,是不是全部是弘歷的人啊?

  倘若是,那找人和弘時去說,咱可是為了你才被人參的……

  扎拉芬聽了很是無語,便和沈琳商量,要不要把芒果干下架,到時候,就說她全部買下來了,到時候過年啥的,可以做為年禮饋贈親友。

  由於沈琳那種價格的賣過,也算是高檔貨了吧?

  送人也不算失禮,畢竟京城也沒這東西。

  沈琳一聽便不高興了。

  自己怎麼著也算是第一寵妃,女兒是固倫公主,特麼滴,怎麼可以向惡勢力低頭呢?

  更何況,咱是商品買賣,一個願買,一個願賣,你管得著麼。

  有本事,你讓花樓實行統一價啊。

  人家幾大鐵帽子王府的酒樓也好,花樓也好,戲班也好,那才是真正的銷金窟,自己就賣了賣糕點,特麼滴居然如此的打擊自己。

  這是柿子挑軟的捏是吧?

  覺得本宮好欺負是吧??


☆、第五百六十六章 現代親友如相問

  四爺來了之後,倒是沒說什麼,和沈琳還有扎拉芬四姐弟進行了愉快的用餐,席間,雍正爺還親切的問候了三公主的一切生活日常,到了時辰差不多了,幾個孩子便告退了。

  沈琳是早就看見那些奏折了,因為太監抱著進來,就放在了一邊,想裝看不見都不可能。

  不過,她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她是打定主意準備好好幹一場了。

  你說這麼多年來,她身為穿越人,啥驚天動地的事沒干為,真心是對不起她是個穿越人的。

  看看別人,幹了多少津津樂道,驚天動地,千古流芳的大事啊。

  你說萬一她運氣比較好的穿越回去,她要怎麼向親朋好友交代啊!!

  總不能說,她就干了生孩子,養孩子的事吧?

  是個女人都會生孩子好麼!!

  可有這個賣芒果幹的事兒就牛掰多了,這tb上,一份芒果干十元,咱呢,一份,十兩!!

  據說以前有人換算過,一兩銀子相當於兩千毛爺爺左右,那麼,咱相當於是把一份芒果干賣了兩萬毛爺爺的高價,這是多麼牛掰的事啊。

  正所謂,現代親友如相問,芒果干賣兩萬塊!!

  而奇怪的是,四爺讓人給他端來了洗腳水,然後泡了腳,就直接讓沈琳上前去馬殺雞了,馬殺雞完,夫妻二人恩愛了一次就倒頭睡覺了。

  壓根啥事也沒問。

  四爺倒是一夜好眠的到天亮,然後上朝去也。

  沈琳則一晚上輾轉反側,早上醒來的時候,頂著兩隻熊貓眼。

  要知道,從今天下午開始。扎拉芬和三公主急啊,因此,姐妹二人就開緊急會議。

  沈琳雖然表面裝著一臉的不在乎,不過,實際上,人家兩姐妹在商量,她也是豎起耳朵來聽的。

  二人的意見是。哪怕真還要繼續開下去。四爺問起的時候,態度必須良好,要不然。得罪了四爺那就啥也完了。

  二人還套好了詞,要怎麼和四爺求情,怎麼說一類的。

  二人的想法那就是,說是沈琳之所以賣高價。完全就是為了二人,畢竟。以前沈琳就有說過,她的鋪子賺的錢,大頭是兩個女兒的。

  四爺呢,又是寵女兒的。

  所以。扎拉芬和三公主的商量結果就是,她們先和四爺說最近手頭緊,缺錢啊。畢竟一個身為固倫公主,一個身為蒙古媳婦。有的時候必須得打腫臉充胖子不是?

  而由於二人一直在說窮,所以,身為大清好額娘的沈琳,自然得想辦法給兩個女兒賺錢了。

  再加上,現在年關近了,大家年貨啥的也必須備起來了,正是賺錢的最好時機啊。

  再加上弘晝有從南洋帶回芒果干來,沈琳就想著賺一筆了。

  兩公主還想過了,四爺會問啥,會說啥,還想好了沈琳要怎麼回答的。

  還讓沈琳一個字一個字的背了下來,扎拉芬甚至嚴格到面部表情都要做到位。

  忙碌了一下午,沈琳總算才合格。

  因此,沈琳等四爺走了,還在想著,四爺是不是有啥事給忘記了?

  沈琳頭暈暈的用過早餐,正準備再去炕上瞇一會兒,畢竟,整個晚上沒睡好,現在年紀也大了,還真有些吃不消。

  可剛要上炕,扎拉芬和三公主就來了,沈琳只能出去。

  「額娘,如何啊?」

  扎拉芬是來驗收成果的。

  應該說,昨天晚上在宴席上是不錯的,兩個公主也好,弘晝也好,哪怕是弘瞻也表示了,他的零花錢不夠花。

  弘瞻還說了,他的零花錢不夠花還是從鋪子裡每個月提取了一定的費用不夠,希望沈琳能把年底的分紅一次性給他諸如此的。

  沈琳也好,幾個公主也好,當然對弘瞻的話是置之不理的,你個小p孩,用這麼多銀子幹嘛??

  而扎拉芬一看今早沈琳的氣色就有點感覺不妙。

  畢竟倘若皇阿瑪和額娘沒事了,那麼夫妻生活應該是相當的愉悅的吧?

  額娘臉上應該紅粉霏霏的不是?

  實在不行,也不可能是頂著熊貓眼啊!!

  「額娘啊,你是不是沒有照我們和你說的做啊?」

  扎拉芬有些為沈琳著急。

  因為沈琳一開始是說有事她自己承擔,才不要把責任推卸到女兒身上。

  而扎拉芬和三公主覺得額娘的這作法簡直笨透了。

  你想啊,沈琳的鋪子以後的銀子不是會給她們的嘛,她們只不過是說了實話,雖然現在的實際經營者是沈琳。

  不過,最終得益者,不還是她們?

  更何況,女兒和額娘,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公主是愛新覺羅的,代表著愛新覺羅的顏面,四爺自然是會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可換到沈琳身上,那可就說不好了。

  應該說,昨天的應對措施,是姐妹倆反覆推敲過,只要照她們這麼說,肯定是沒問題的,哪怕有問題,也肯定會最小化。

  然後她們今天再敲敲邊鼓,就會木啥事了。

  可哪知……

  「你煩啥呀,你皇阿瑪昨天壓根啥事也沒提……」

  沈琳還鬱悶呢,早知道這樣,昨天下午背毛啊,背得自己頭也疼死了。

  「沒提?這不可能吧?那皇阿瑪叫人把奏折抱來幹嘛?」

  難道是給額娘看看人家御史的字寫得好壞與否麼?

  給額娘看,額娘也鑒定不出啊!!

  沈琳翻了個白眼道,「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皇阿瑪肚子裡的蛔蟲。」

  「你們忙你們的去,我再加炕上瞇一會兒,一晚上沒睡好,困死本宮了。」

  沈琳伸了個懶腰,準備再睡個回籠覺去。

  「哎呀,額娘,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睡覺。」扎拉芬有點著急。

  「我想過了扎拉芬,這有可能壓根就沒事,你想啊,這麼多年來,無論是康熙朝也好,雍正朝也好,多少人彈劾你弟弟啊,不都沒事麼,所以,我也會沒事。」

  沈琳突然間感覺自己有些想明白了,最多失寵嘛,只要自己不反四爺,以後新君上位不反新君,自己有毛事?

  前朝的宜妃多鬧騰,現在不好好的養著?

  四爺還許了五爺把人家額娘接出去呢。

  所以,無論是弘歷還是弘時,自己怎麼著也能和弘瞻出去住吧?


☆、第五百六十七章 撐死膽大的

  四爺連著幾天,讓人把參沈琳的奏折捧她哪兒去。

  當然了,也是很愉快的和幾個子女一起吃飯,晚上還是會留在沈琳哪兒。

  應該說,前兩天沈琳那叫一個提心吊膽,生怕四爺突然發火。

  不過,看著幾天,好像也沒事,因此,她膽兒也肥了起來。

  晚上也睡得好了,雖然不知道鋪子的生意如何,不過,想著應該還是不錯的吧?

  這年頭,不缺土豪啊!!

  有些人追求的就是只有自家買得起,別家買不起!!

  沈琳閒來的時候,還刷刷刷的想些廣告的新口號,比方說,南洋芒果干,貴族的品質,貴族的享受,只有你能擁有!!

  今生擁有,別無所求!!

  芒果在手,天下我有!!

  芒果香美味,一片永香甜諸如此類亂七八糟的口號。

  沈琳才不管以前人家是用在鑽石身上的,還是用在葡萄酒啊,黃酒身上的,或者別的身上的,反正拿來隨便用一下,寫了有幾十張,然後自己挑了十幾張,打算讓扎拉芬還有三公主幫著想想。

  沈琳是打定主意,要把芒果干推向大清食品的頂峰。

  而沈琳想的這些口號,自然是在最快的時間,到了四爺的案頭。

  四爺看了沈琳的這些,自然是很無語的。

  應該說,四爺在等沈琳給他一個解釋。

  應該說,之前沈琳的陪小心,四爺是挺滿意的,不過,這幾天。這貨又是故態復萌了,而且明顯有往更加離譜,更加得瑟的方面去。

  別人說,給點顏色,人家就開染坊了,自己好像沒給她啥好臉色吧?

  沒有好臉色,這貨都如此。倘若給她個燦爛的臉色。她會得瑟成哪樣啊??

  而朝堂上的人也有點搞不清楚四爺的想法。

  畢竟人家皇帝天天去容妃哪兒,這算釋放的是什麼信號?

  別以為言官都是不怕死的。

  是,康熙的時候。是有這種言官。

  可問題是,言官人家也是有腦袋的,這康熙和四爺能一樣?

  康熙最最愛惜羽毛,最最仁慈了。所以,人家言官用命來對賭。基本都是輸少贏多,還能有美名。

  可問題是,四爺是誰啊!!

  人家壓根不在意那破名聲好麼,人家言官在積極抗爭的時候。那就要有所顧忌了。

  可別搞到最後,自己小命沒了,還禍害到家人。

  所以。雍正初年到現在,還真沒哪個鐵頸御史正面對上四爺的。人家那也是看菜下碟的主兒啊!!

  四爺如此作態了幾天,參奏沈琳的奏折就少了。

  而沈琳的廣告詞也是想好了,那就是一入豪門深似海,唯有芒果永相伴。

  雖然扎拉芬和三公主覺得,這什麼跟什麼啊,不過,沈琳覺得,芒果干做得是豪門生意,那針對的就是這樣的群體。

  之前是簡包裝,現在,更加把精包裝給加了上去。

  一個高大上的盒子,外面還繪了美人圖,四大美人啥的,當然了,裡面的東西你還可以自由組合。

  沈琳想過了,和京城最高大上的胭脂水粉鋪或者是和人家首飾鋪合作。

  比方說買兩份芒果干,送份人家胭脂鋪的胭脂。

  當然了,這個胭脂的顏色是由沈琳定制的。

  也就是說,你要買這個顏色的胭脂,只能買人家的芒果幹才能夠擁有,另外,是沒有渠道買到的,包括人家的胭脂鋪裡。

  一個禮盒也不算貴,從58兩一盒到288兩。

  裡面從胭脂到首飾,你完全可以自由選擇和搭配。

  「額娘,那這到底是賣胭脂,還是賣首飾,還是賣咱的芒果干啊?」

  扎拉芬就不懂了,怎麼要搞這樣的。

  雖然說,人家簡王福晉表示了,會全力配合,因為沈琳要合作的鋪子,正是她名下的鋪子。

  本來是想和莊親王家合作的,只可惜,人家莊親王福晉說了,說要考慮一下。

  沈琳想著,你既然做不了主,那就算了,反正又不是只有你家才有胭脂鋪和首飾鋪的。

  人家簡王福晉的也挺不錯,而且人家能立即拍板。

  簡王福晉是有和芝麻合作過幾次,雖然只是小小的幾次,不過,也賺能賺到銀子,至少不會虧就是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吧,想要個爵位啥的,指望男人是不可能,那麼,也只能結交好容妃了。

  誰叫人家就是這麼牛掰呢,這麼多人參奏,萬歲爺還是天天上人家哪兒過夜,壓根沒啥影響的。

  指不定,會冒出個第五胎來呢……

  所以,別說能賺些銀子了,哪是虧著,咱也得跟著容妃混啊。

  而扎拉芬的意思是,別扯上人家簡王府。

  皇阿瑪的意思是很明顯了,看在雅爾江阿這麼多年來,做低伏小,陪小心的份上,宗人府那邊也沒出岔子,人家簡王的爵位就是人家嫡長子的了。

  所以,你凡事扯上人家簡王福晉是什麼意思呢?

  本來永卓和弘晝的關係,那別說是大清貴族圈都知道,那是南洋都知道的。

  曾經也有人傳過說,弘晝和永卓是那關係,畢竟,那時候弘晝一直沒成婚,老混一起。

  弘晝和弘暾雖然更加親近些,不過,人家不是嫡嫡親的堂兄弟嘛,還是和永卓有可能。

  哪怕是現在,也有這種傳聞。

  誰叫弘晝到現在就容月一個嫡福晉呢?

  「這叫大家都得利,知道麼!!」

  「額娘,我看還是算了吧,當初那價格,你都被參奏成那樣,現在還要價288……」

  三公主覺得,賺銀子不是這樣賺的。

  像以前那樣的賺銀子不是挺好?

  雖然利潤少些,不過,至少安穩啊。

  而且其實糕點的利潤並不少,因為走貨多。

  誰家不從自家的糕點鋪子拿貨啊。

  基本是把京城的上中下的客戶全部打通了,還有別人家的紅白事兒啥的。

  「那不是沒事麼,你看有沒有事?沒事吧?所以啊,這年頭,那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寶貝兒啊,你是不知道,這在京城的應酬費用老大老大的了,你兒子以後要在京城,我可得幫他賺點零花錢。」

  還有一句是沈琳沒說的,那就是在京城這種土豪多如狗,貴族遍地走的地兒,你不拉高點價格,簡直是對不起自己啊!!


☆、第五百六十八章 親事

  其實四爺表示,他是真心很忙的,國家大事要管,雖然有好兄弟幫著忙,不過,他還是習慣親力親為,而現在,沈琳這貨又一天到晚的惹麻煩。

  也幸好,他之前的不處理,也讓某些蠢蠢欲動的人熄了心思。

  只不過,隨著沈琳高檔禮盒的推出,四爺就感覺下面的一些御史又有點動起來的想法了。

  對於永卓這孩子,四爺表示,有可能是長期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以前麼老是和弘晝還有弘暾同進同出的,所以,對他也挺看得上眼的。

  雖然在爵位的繼承上是有點對不住他,可這能怪自己嗎?

  誰叫你額娘不得你阿瑪的心,你不得你阿瑪的心呢?

  咱是皇帝,可也得尊重你家阿瑪不是?

  不過,這次沈琳禮盒的推出,生意沒有想像中的火爆,由於不火爆,人家御史也在糾結,要不要上奏。

  不上吧,感覺太對不起自己為民請命的使命了。

  上吧,咱雍正爺壓根不看眼裡。

  因此,幾個御史也商量了一番,選擇性的說,是不是要打擊下京城裡那種盲目追求虛榮的風氣。

  畢竟有些海運回來的人可是說了,那芒果,在南洋,真不是個什麼東西,那就屬於在路邊沒人撿的野草似的玩意兒。

  你說到了京城,唉……

  四爺呢,也不是傻的,就代著御史的參奏,狠狠的地朝堂上發了頓火。

  由於御史說得不清不楚的,因此,四爺嚴重的批評了前幾天成親,十里紅妝。大擺宴席的幾個貴族人家,還有重臣。

  有些四爺早就想處理的貴族人家,四爺自然是勒令人家去閉門思過。

  像某家郡王府娶兒媳婦,兒媳婦家也是八旗的老牌貴族,所以,那場面那叫一個大。

  而偏偏,人家兒媳婦家和曾經的老八和老十四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四爺自然是狠狠的削了人家一頓。雖然沒有摘人家的頂戴花翎,降人家的官職。

  不過,是個當官的。那都是要臉面的,這樣被四爺說一頓,是個人都不願意出現在京城貴族圈三個月了。

  這些貴族自然也是把那幾個御史給記恨上了,後來肯定是有眼還眼。有牙還牙了。

  雖然人家也知道,龍椅上的那位是借題發揮。可人家貴族也表示,你TMD的御史想參容妃就直接參啊,說個p的京城風氣啊,這不是連累人麼!!

  沒那硬骨氣。你當個毛的御史啊。

  而四爺發了這麼一頓火之後,別人倒還好,不過。莊親王十六就表示,他接下去要怎麼給兒子辦婚宴啊!!

  其實他的庶長子早就到了成親的年紀。只不過,那時候,弘晝成親的遲,不知道怎麼的,就帶動了京城某些少年圈的一些想法。

  人家覺得,成親遲了,對事業也挺有幫助的。

  你們想啊,多少人是和弘晝同窗的,不少吧!!

  弘晝是個什麼貨色大家都知道,上書房那就是被先生罰抄寫的,至於到了宗室學校,咱們都不想和人家說,咱和弘晝是同窗啊!!

  可人家呢,偏偏成親後,就這麼竄了上去,比起他的嫡兄,還有庶兄更加出色,更加明亮。

  這是為什麼呢?

  肯定不是康熙教得好,要不然,這貨也不會成為宗室學校一些先生不願意說的往事了。

  很多人想了又想,就感覺是嫡妻娶得好啊。

  看看,自從人家娶了富察家的姑娘之後,一下子,就成了朝堂上最最璀璨的新星,多麼的閃亮耀眼。

  是個貴族少年,都希望像弘晝這樣的,反正他們是不怕娶不到老婆的,因此個個都拖著。

  除非是雍正指婚,要不然,人家能拖一年是一年。

  十六家的庶長子就是這麼給拖下來的。

  一方面也是十六確實忙,畢竟四爺在朝堂上能信任得人不多。

  十三一個,十七算一個,另外就是十六了。

  另一方面,莊王妃也管不了人家庶長子的事兒。

  那時候人家嫡妻進門的時候,十六正和側氏十分恩愛,還極為的討厭嫡妻,然後生出了不應該有的念頭。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側氏大膽,害嫡妻掉了兩胎,還害死了兩個兒子。

  因此,庶長子能平安長大,十六表示,他已經很感恩嫡妻的大度了。

  想讓嫡妻對庶長子親生兒子這樣的對待,他也知道不可能,是佛都會有脾氣,更何況是人了。

  皇后是女人,又是嫡妻,自然是站在莊王妃這邊的。

  四爺呢只會想到人家兒子的功課,怎麼可能會想到人家有沒有娶媳婦這種問題的。

  因此,一來二去就耽誤了。

  等十六驚覺的時候,感覺,庶長子的婚姻大事還真給耽誤了,只能放出風去。

  可那時候,相同年紀特別特別出色的姑娘,早就婚配了,因此,只能往年紀小的哪兒找。

  人家庶長子呢又感覺自己是個成熟的,怎麼能和小p孩處一起呢?

  所以,又和十六磨蹭了兩年,直到今年上半年,人家也知道拖不下去了,只能鬆口答應。

  那姑娘說來,和四爺也有些關係的,人家的阿瑪叫隆科多,額娘叫李四兒。

  由於康熙沒死就退位給四爺,因此,曾經在歷史上閃閃發光的年大將軍也好,隆科多也好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四爺也是更加倚重幾個兄弟。

  不過,這並不影響隆科多,誰叫人家會投胎呢,投胎生了孝懿皇后的嫡親弟弟,就靠這個,就夠在雍正朝顯赫一世了。

  李四兒是隆科多的愛妾,說起這個李四兒,那在京城也是大名鼎鼎,哪怕是沈琳這種不是特別知道京城貴族圈裡有哪些人,也知道這位主兒。

  這雖然是側氏,可愣是在承乾宮裡,沒把皇后當回事過,你說這麼牛掰的人物,沈琳自然是特別的佩服了。

  去年秋天的時候,李四兒曾經找人來探過沈琳的口風,想把女兒給弘晝當側氏。

  沈琳第一時間以輩份不對為由給拒絕了。

  雖然人家閨女品行如何,沈琳是不知道,不過,人家的額娘那就是個奇芭,自己才不要和奇芭當親家呢。

  再說了,歷史上的隆科多可是要倒大霉的,雖然這一世會不會倒大霉不知道,不過,能避則避,誰要和他們搞上關係啊!!


☆、第五百六十九章 父母

  可以說,李四兒那時候找上沈琳也是沒法子。

  在李四兒看來,她的女兒給鐵帽子親王的世子當正室也使得。

  可問題是,李四兒是個什麼出身,大家都知道,奴才,正宗的奴才出身。

  而且還是侍候隆科多岳父的奴才。

  這種出身就注定著,人家被人看不起。

  雖然像沈琳是民間出身,可至少身家清白,人家的姐姐是因為救四爺過世,然後,人家的爹又是治河工的能手。

  至於現在更加不用說了。

  人家的爹給大清教出了很多的治河優秀人員來,人家的弟弟還是奮戰在大清的前沿,再加幾個娘家表弟。

  可以說,人家沈氏河工一族頂起了大清河道的半壁江山。

  最重要的是,人家弟弟那時候還是考上中了進去,然後自動請纓去的,這氣節,在多少清流看來,那是值得表揚和學習的啊。

  說說是漢族,說說是民間,可實際人家的出身倘若是嫁一般的人,那足足夠了。

  只不過,人家和八旗比起來,那就差遠了。

  因此,沈琳的出身方面,真沒有哪些御史會來攻擊。

  畢竟,沈老爹也好,沈琳的弟弟也好,在清流裡的名聲那是真的不錯。

  至少人家清流看四爺和人家父子倆,估計還是會贊人家父子倆的居多。

  雖然隆科多也給李四兒請了誥命,可問題是,誰家貴族在意這個啊。

  倘若李四兒願意放下身段,找些家世低些的,比方說四五品官的孩子。也能找得到品性優良的孩子。

  人家的孩子成材,父母也願意接受,畢竟能拉自己的兒子一把。

  可偏偏李四兒是個心高氣傲的。

  那時候在某次貴族圈裡和某個貴婦吵起來,就發誓,非親王家的孩子不嫁。

  這下子,可把四爺給難住了。

  本來,他倒是願意提攜下表妹的。

  畢竟。四爺覺得。那個表妹人品也好,或者別的方面也好都挺不錯的,就是運氣不好。投胎到了李四兒肚子裡。

  不過,就憑人家是孝懿皇后的親侄女,年幼的時候,又和孝懿的女兒長得挺像。四爺就願意關照。

  可偏偏李四兒給出了苛刻的要求。

  倘若四爺是不顧貴族的意願,自然是可以把表妹下嫁。

  可問題是。下嫁了,那也就是結成死仇了。

  其實身為皇帝一般不會親自親賜婚,人家皇帝也好忙,哪有這麼閒空。

  一般是兩家的長輩互相看中了。然後進宮和當家作主的娘娘知會一聲,倘若是位高權重的那種,自然得和皇帝說。倘若是一般的,那就是娘娘直接通報皇后。然後蓋上鳳印下旨了。

  以前皇后是處理得極為妥當的,可皇后和李四兒不妥啊,因此借口不願意得罪八旗貴族而推掉了。

  至於現在的舒穆祿氏也好,年氏也好,人家李四兒壓根沒把人家當回事。

  當然了,年氏和咱們的舒貴妃也以皇后病重,人家表妹身份高貴為由,也推了李四兒。

  不過,這李四兒也是個角色,居然怎麼的就搭上了莊王府。

  然後居然成功的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十六的庶長子。

  「現在做媒可以這樣做?」沈琳聽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八來的八卦,簡直是好奇到了極點。

  自從進了宮之後,雖然偶爾也能聽到八卦,不過,真不多,也幸好有扎拉芬。

  而這次莊親王家的婚事,可謂是大清皇室頂極的貴族婚事,畢竟是強強聯手。

  因此,那叫一個議論紛紛。

  特別是李四兒親自做媒,這點別說是大清建朝後,貴族圈的第一次,也算是這麼多年來,京城所有人家第一次女方的母親親自做的媒。

  沈琳雖然是穿越人,不過,也懂得這個規矩。

  這年頭,訂親啥的必須有媒婆。

  條件好的請官媒,至於貴族人家也會請那種福全太太去保媒,哪怕是條件再差,也會找個媒婆。

  要不然,哪個逗比女方會答應啊。

  至於說女方的額娘親自去做媒的更加是沒有了……

  也幸好這年頭沒啥吉尼斯世界記錄,要不然,這個事倒是可以載入人家記錄哪兒去。

  「那李四兒被隆科多寵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扎拉芬很不給面子的說道。

  雖然隆科多是扎拉芬的長輩,不過,扎拉芬還真沒把人家夫妻看在眼裡。

  「你十六叔怎麼就答應了,差著輩份呢。」

  要知道,佟國舅佟國舅,人家不是只有雍正朝這麼叫,康熙朝也這麼叫,現在李四兒的女兒嫁過去,不是亂了輩份嘛。

  到時候人家女兒進宮面聖了,是叫四爺是叫表哥呢,還是叫皇伯父?

  嘖嘖嘖,可惜了,自己不能坐在四爺身邊和四爺一起接受人家的大禮,要不然,沈琳挺好奇的。

  「這和十六叔有啥關係,額娘,這八旗現在基本是全部連絡有親,倘若要以輩份來,多少的姑娘家不用嫁人了。」

  扎拉芬倒沒覺得輩份有啥,主要就是覺得人家李四兒太過囂張。

  據說人家說了,會給女兒陪嫁半條街過去……

  這是什麼意思?

  嫁妝要比自己多是麼?

  「額娘,你看著吧,接下來,繼續會有好戲可以看。」扎拉芬想到白天在朝堂上的一切,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倘若皇后沒事,莊王妃自然是可以來問皇后的,可是皇后不在,問年氏也好,問舒穆祿氏也好,都極為的不妥,至於沈琳,更加是做不了主的。

  因此,莊王夫妻那叫一個鬱悶啊。

  比起他們來,雅爾江阿是更加的鬱悶。

  因為,永卓和他的額娘被他傷透了心,已經拒絕再回簡王府了。

  本來雖然簡王福晉說是住外面,不過,每個月都會回王府兩天,初一十五,做做面子,順便處理下王府的事。

  可自從簡王把永卓南洋的鋪子給搶了來之後,簡王福晉連這種基本的面子活也不願意再維持下去了。

  一開始的時候,永卓和簡王福晉壓根不知道,雅爾江阿幹這事的,畢竟,簡王府自己也會去南洋租或買那鋪子,幾個管事一起去,人家壓根沒意識到。

  而弘晝和永卓派去的管事回來,他才知道,那時候,他的心是真的冷了。

  他知道他的阿瑪偏心,可是,怎麼可以偏心成這種地步的?


☆、第五百七十章 如何應對

  其實自從弘晝回來後,倒是真一直和永卓一起混。

  沒辦法,一方面是容月身體不行,不能侍候他,另一方面,現在好兄弟也就永卓一人了,那智能和尚還在南洋,也不知道跑哪個國家去了,自從上次去就失去了他的蹤影。

  因此,弘晝不好好待這個唯一的兄弟,都不行。

  雖然現在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可怎麼能和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兒們比啊。

  永卓現在一直流連於花樓,弘晝也只能陪著他,當然了,他就陪酒,別的,也不幹嘛,弘晝表示,看見兄弟這樣,他很心痛。

  可他能如何?

  也只能沒事的時候,和扎拉芬還有和弘時說說。

  弘時知道弘晝的意思,那就是倘若有一天,你能上去,給咱一個面子,照顧下咱兄弟。

  弘時又不是傻的,自然懂兄弟的言下之意了。

  簡王福晉也知道,有些事兒吧,不是自己能選擇的,可是,看見她兒子那樣頹廢,她也很心疼。

  可問題是,她使不上力。

  因此,只能有的時候看見弘晝哀求著弘晝,希望弘晝幫著勸勸他。

  或者有的時候進宮,讓沈琳勸勸。

  可這讓沈琳怎麼說呢。

  其實這也和人的性格有點關係。

  倘若沈琳處在人家簡王福晉的位置,那就是,一開始就和簡王講明,爵位咱不要了,可得保證咱母子倆以後的生活。

  應該說,就沈琳對簡王的瞭解,簡王應該是早和人家福晉說明了的。

  畢竟。她也是早早的知道,簡王對嫡妻的承諾的,這事兒,滿京城的人都知道。

  正是因為如此,雖然簡王是雙向插頭,不過在貴族圈的貴婦風評哪兒還算是可以的。

  雖然人家說兩個妻子可憐,可至少人家保證了嫡室正統。

  那時候娶現在的福晉。也講明了的。

  而且一過門。就把管家大權全部給了,還給了福晉十來間鋪子。

  哪怕對永卓也是照顧周到,要銀子給銀子。要人給人,只是不給爵位。

  只不過,人總是貪心的。

  倘若不是因為永卓是弘晝的好朋友,自己又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沈琳真想說句,契約精神啊!!

  不過。後來想想也是,像自己這樣,要求不高的人還真是少見,看。自己沒有要求過四爺啥吧?

  因此,當四爺來的時候,沈琳就說起這事了。

  四爺一開始聽的時候。以為沈琳是想幫著人家說情,不過。聽這貨嘮叨了半天,才感覺,好像不是。

  這貨是在顯擺自己,順便在示意自己,自己有了她這個要求不高的小妾,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皇上,你說是不是啊?」沈琳見四爺不睬自己,便扯扯四爺的衣袖假裝撒嬌道。

  四爺白了眼沈琳,覺得怎麼說呢,倒不是覺得這貨四十幾的人,來這套撒嬌噁心他。

  而是覺得,這貨幾十年來撒嬌一點也不曾進步,咱也不指望你像年氏這種高等級的了,你能不能像別的小答應一樣??

  欲拒還迎懂不懂?

  欲言又止懂不懂?

  有的時候和這貨一起,四爺有種在江南花樓的感覺,而且還不是高大上的那種花樓,是低級的那種。

  這年頭的花樓頭牌,那勾客人的手段那叫一個高超,哪像這貨啊!!

  拋媚眼,拋得這麼明顯,瞎子都看得到了,一點美感也沒有!!

  沈琳見四爺過了好長時間還不睬自己,鬱悶了,便把頭靠在了四爺的大腿上,把龍腿當成了靠墊,然後就地挺屍準備打個盹,丫的,叫你不睬老娘!!

  四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見沈琳這樣,便立即站起了身,沈琳哪有那防備啊,畢竟,以前沈琳也這樣幹過,四爺還是很客氣的讓她枕的。

  要不然,她也不傻,哪會往他身上靠的。

  因此,四爺一站起來,沈琳的頭就「通」的一聲,就撞在了暖塌上。

  四爺以為沈琳是有防備的,倒不是真故意想讓沈琳受傷,雖然下面有墊子,可沈琳的頭還是腫了起來。

  「你們傻的嗎?還不請太醫?」四爺火了,那些侍候容妃的宮女簡直是笨手笨腳。

  「當主子的蠢,奴才也蠢。」四爺讓沈琳靠在自己懷裡,扒開沈琳的頭髮看了看,有點腫了起來,然後笨手笨腳的給沈琳揉了起來。

  「哎喲,不要揉,疼啊……」

  這四爺壓根沒醫學常識的,不知道受了傷的,應該十二時辰前冷敷,十二時辰後熱敷麼?

  不過,後來一想也對,那是西醫的,這年頭,西醫可不流行。

  因此,沈琳打算掙脫四爺的束縛,讓人拿冰塊給自己冷敷下。

  「不給你把淤血揉散,有你疼的時候,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那麼傻的?」

  四爺沒好氣的怪責說道。

  「我哪知道你會這麼壞,故意離開的?」

  沈琳氣呼呼的說道,腮幫子鼓得像只青蛙似的。

  以前可不這樣的!!

  以前最多捏自己臉嘛,沈琳是把這當成夫妻之間的情趣的!!

  比方說,四爺看奏折的時候,她就把四爺的龍腿拿來當枕頭,然後她翻翻書冊。

  有的時候,直接趴在四爺背上,然後輕聲的叫聲好哥哥,壞哥哥啥的。

  當然了,有很多是好些年沒干的了,畢竟,這幾年,四爺來了就是吃飯,然後他看書,自己玩,然後入正題,這麼有情趣的確實有好幾年沒干了。

  掐指算來,自從人家改叫雍正爺之後,還真沒來過啥有情趣的。

  主要是沈琳覺得,自己從庶福晉成了高大上的容妃娘娘,那放朝堂上。怎麼著也是二品的官級啊,自己怎麼還能幹那些媚上的工作呢?

  哪知道,自己難得想和四爺玩番情趣就受了傷,果然,年紀大了,有些活動就不適應了……

  太醫來得很快,給沈琳認真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開了幾貼藥。就退下了。

  四爺本身也是精通醫理的,剛才也是看過,覺得沒啥不妥。才讓人下去配藥。

  沈琳不由得給人家太醫道聲辛苦,你說碰上自己這樣的病人多好,咱完全的相信你們大夫,啥也不問。你開啥就開,反正咱喝幾口。到時候倒了的。

  哪像四爺,你說自己撞個頭,居然還要問某些問題。

  有必要嗎?

  自己今天拉的屎的顏色這要問,這和撞頭有什麼關係啊喂。自己又不是腸胃不好……

  再說了,這年頭也沒抽水馬桶,誰上完還去看下的。多噁心,哪怕是自己的屎也不要看啊。

  也幸好。侍候自己的奴才倒是答了上來。

  然後四爺還要問什麼質地如何啊諸如此類的。

  四爺問到這個的時候,沈琳覺得,自己真想去撞頭,讓自己直接暈了得了。

  自己就是頭上腫了一個小包,真的是小包擺了!!

  撞個小包要這樣問屎的顏色和形狀,倘若是腸胃有問題,你是不要讓人家去嘗糞啊啊??

  四爺本來想好好的給沈琳上上課的,不過,這邊沈琳的湯藥剛來,那邊就有太監急急的來報,說皇后病危了……

  四爺自然是立即起駕回宮,沈琳自然也是收拾收拾p顛p顛的跟著走。

  「皇上啊,這皇后不是一直都挺安穩的,怎麼會突然有起伏的?」

  本來四爺的意思是,讓沈琳慢慢來,他先過去,不過,沈琳覺得,皇后真出了事,肯定是代表宮裡出了大事,她必須得回宮看看,要不然,哪放心的。

  反正收拾打包的事,有奴才呢,讓人家收拾幾件自己常穿的,隨後跟來。

  大件的啥的,到時候再說吧,天知道皇后會如何呢,有可能是虛驚呢?

  因此,便順便爬上了四爺的馬車,和四爺一起回京城,一路上,她那叫一個擔憂。

  她不知道四爺知不知道皇后是裝病,反正她是知道的,理論上來說,四爺也應該知道,畢竟,四爺手裡有暗探,不可能一點也查不到的不是?

  自己都知道的事,雍正不知道,那粘稈處也可以去死了。

  當然了,現在四爺是否知道皇后裝病,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后怎麼會病重?

  是真的病重,還是假的。

  倘若是真的病重,那是誰下的手,是怎麼下的,理論上講,倘若是有人下的手,那麼最可疑的人,就一個,弘歷!!

  畢竟,弘時最大的倚仗就是皇后,倘若皇后沒了呢?

  沈琳不由得擔憂起來。

  主要是怕自己的幾個孩子會不會牽扯進去。

  磕著瓜子看別人奪嫡,和自己的孩子也牽扯進去了,那可是兩回事。

  到了承乾宮,弘時夫妻都在,弘歷夫妻也在,四個人臉上都有焦急的神態。

  弘時夫妻的神態不似偽裝,沈琳一看,更加擔心了。

  倘若只是表面緊張,那說明壓根沒事,可現在這樣,沈琳不禁頭疼起來。

  雖然說,歷史上的皇后確實是在雍正六七年就死了,可問題是,很多人不都出現了偏差嗎?

  比方說康熙當了太上皇才沒的,四爺也沒了歷史上的罵名,畢竟,德妃那時候算是被康熙斥責過的,四爺還能做到那樣,哪怕一些清流也不能說四爺不孝了。

  這年頭,對母親是要孝順,可前提是,得是你父親認同你的母親。

  倘若你父親不認同你的母親,那麼,你是選擇哪個?

  在清流們看來,自然是父親的!!

  畢竟人家清流也是男人不是。

  更何況,德妃的出身……

  再加上那時候十四的作亂,在清流看來,明顯不是康熙爺教兒子教得不好,而是德妃把十四給寵壞了,所以,才會引起那禍害的。

  因此,現在沈琳很是苦惱。

  她以前設想得很好的。

  皇后身體還行,畢竟歷史上的皇后是生無可戀,反正也當不了皇太后不是。

  可現在不同了,人家還有弘時,為了兒子,你也得奮鬥拚搏不是?

  因此,沈琳就覺得這個所謂的病,來得真是蹊蹺。

  沈琳他們到宮裡,基本已經是接近傍晚了,因此,在太醫給出了診斷之後,弘時夫妻留了下來,沈琳便回了自己的長春宮。

  沈琳一進入宮,大宮女便上來侍候,然後自己宮裡的太監總管便說有要事秉告了。

  沈琳一聽,心道,難道是皇后的病情真有隱情的?

  畢竟,剛才自己可是聽太醫說,皇后是久疾,然後現在天氣突變,然後引起了更加嚴重的內疾,然後一下子爆發出來了。

  比方說什麼肝不行肺不行,反正在太醫說來,那就是五臟都不行,都有了損害。

  總結的一句話,那就是,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有可能年關難過。

  「起來回話,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立即向我秉告的?」沈琳一聽大宮女的話,立即讓人家進來了。

  倘若真和皇后有點關係,那說不定能救上皇后一命呢。

  「娘娘,之前,宮裡有個傳聞……」

  原來一個多月前,宮裡有個傳聞,那就是在半夜的時候,會看見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當然了,不是妙齡女子,而是中年婦女,常會在宮裡走。

  基本上,這種話,誰都知道,那肯定是鬧鬼了,反正宮裡冤案這麼多,大家都相信是有鬼的存在的。

  別說古人相信了,哪怕現代人,地球人都上了月球,大家還是相信有鬼,再加上那白衣女鬼有好些人看見過,大家都傳得更加厲害了。

  「那舒貴妃沒做什麼?」

  沈琳問道。

  雖然說謠言止於智者,不過,明顯這樣打壓是不對的,倒不如找人來做場法事,讓大家心安下。

  「你倒是說下去呀……」

  沈琳看著那首領太監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樣兒,便有些不高興了,催促他快點講下去。

  「有好幾個在宮裡資歷比較深的宮人說,那女鬼長了一張和皇后娘娘神似的臉……」

  首領太監一說完,便立即磕倒在地,一句話也不出。

  「神似皇后?」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早有人要對付皇后了?

  所以搞出一個女鬼來,然後來說,其實皇后早就靈魂出竅了?

  那看來,皇后這次生病,絕非偶然了?

  是人為的了?

  那這事,要不要和四爺說呢?

  老實說,謀害皇后那可是大罪,沒有十足的證據,沈琳也不敢說誰。

  你想啊,你都能謀害皇后了,那皇帝哪兒呢?

  還有,人家這麼做了,明顯是早有預謀的了,萬一自己說了,到時候,人家反咬一口自己,那自己怎麼應對?


☆、第五百七十一章 那就是皇額娘

  到了第二天,弘晝和扎拉芬也進了宮看望皇后,三公主那邊四爺則是讓人安撫了下。

  寶貝女兒挺著大肚子就算了,當然了,倘若真有個啥,還是必須來的,現在不還是沒事嘛。

  三公主的肚子關係到政治上的事兒,因此,也沒哪個逗比御史來參奏三公主的不孝。

  兩個孩子來看皇后的時候,沈琳自然也是在場的,因此,便使了個眼色給二人,讓二人去她哪兒一下。

  昨天晚上是弘時還有弘時家的看著的,白天弘歷夫妻倆自然也會來,不過,人家來得越勤快,弘時夫妻越緊張。

  也幸好,第二天,扎拉芬和弘晝就來了。

  因此幾兄弟便坐了下來打算排侍疾的日子。

  至於沈琳和另外幾個妃嬪也排起了侍疾的日子。

  沈琳還是和宋氏一組,然後年氏帶著人一組,舒貴妃帶著人一組,這樣三班倒,大家也不累著。

  弘時他們也根據沈琳他們這樣的排出了五班倒來,畢竟有五個孩子。

  平時弘昀是可以不上朝或者不進宮,不過,皇后出了這樣的大事,他自然是會進宮來的。

  弘時便把弘昀還和弘歷兩夫妻侍疾的日子,盡量都安排沈琳和宋氏那一班裡。

  雖然承乾宮裡的奴才,弘時還是信得過的,不過,有像沈琳這樣的人鎮著,他才放心啊。

  「額娘,你的意思是,有人早早佈局,想害皇額娘?」扎拉芬在長春宮,一聽沈琳。立即就明白人家的局是啥意思了。

  你想啊,白衣女鬼,還是像皇后的,人家傳來傳去,肯定傳成了,皇后由於長時間臥病在炕,所以靈魂出了竅。那後來是暴斃也好。重病再過世也好,大家都會覺得很正常,沒有疑點。

  畢竟。宮裡好些人看見過皇后的靈魂了不是?

  你給人家一個先入為主的想法,很難再改變人家的看法了的。

  「這事兒,我去問問弘時,到時候我們再商量商量。」扎拉芬對皇后的感情還是不錯的。

  她小的時候。皇后也很疼她,再加上弘時的關係。她還是真把皇后當她第二個額娘,只比沈琳差一點點。

  「扎拉芬啊,你自己也可得注意休息身體。」沈琳拉著扎拉芬的手說道。

  對這個寶貝女兒,沈琳還是很關心的。看看她臉上氣色也不是太好,便有點擔心。

  「額娘,我沒事。只不過,昨天接到這個消息。一晚上沒睡,可著急了,早知道我也連夜回來了,放心,我今晚好好睡一宿,肯定就沒事了。」

  扎拉芬拍拍沈琳的手安慰道,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沈琳見扎拉芬出去打探消息,便立即命人做起了幾個孩子愛吃的菜來。

  剛才沈琳有和扎拉芬說過,待會兒,讓弘晝,弘瞻還有弘時都過來用膳。

  雖然承乾宮也有不錯的膳食,不過,哪有自己準備的精心啊。

  到了晚上,幾個孩子過來了,不過,弘時夫妻不過來,也讓扎拉芬轉告了,說他們謝謝沈琳的好意。

  「弘晝啊,待會兒你去接弘時的班,到時候給他們夫妻倆燉湯帶盅過去,讓他們兩人補補。」

  雖然人家也不差這個,不過,那可是自己的一片心。

  「額娘,承乾宮的一些老奴才,那都是看著弘時長大的,你放心,餓不著他們二人,再說了,我拿過去,萬一中途被人做手腳呢,還是算了。」

  弘晝倒也不是不願意,只是覺得太過麻煩了,難道承乾宮的伙食會比不過長春宮的?

  弘晝用完餐,便立即拍拍屁股去了承乾宮。

  等弘瞻走了之後,扎拉芬當天晚上也住在了長春宮。

  一來長春宮也夠大,完全住得下,二來,扎拉芬也不願意去公主所哪兒,因此母女倆人便住了下來。

  扎拉芬首先是說了,明天三公主便會過來了,扎拉芬把她的馬車給送去了圓明園。

  相比較扎拉芬的,三公主的馬車就抗震性就差了些,雖然三公主的幾匹馬,都比扎拉芬的要好得多。

  「額娘,雖然皇阿瑪有旨意,不過,我和妹妹商量了好長時間,覺得還是得賭一把,要不然,以後指不定什麼罵名要過來呢。以後妹妹每天都去承乾宮坐會兒,然後就回公主所或者到你長春宮來。」

  扎拉芬把頭枕在沈琳的懷裡說道。

  「這承乾宮裡都是藥味兒,你妹妹怎麼受得了啊,你不勸著她,反倒支持?」

  沈琳有些不高興。

  再說了,害皇后的人雖然知道是誰,可明顯,肯定是有承乾宮的人做內應的。

  內鬼也不知道,你把三公主送進去。

  雖然人家未必會對三公主下手,可萬一呢?

  比方說皇后哪兒出了亂子,三公主又在,被人撞了啥的,那可怎麼辦?

  孝道是重要,可自己更加重要好麼!

  「額娘,我馬車都送過去了,你也不別糾結了,還不如想想,怎麼照顧呢。」

  扎拉芬嗲著聲音向沈琳撒嬌道。

  「我要照顧你皇額娘,還要防著弘歷那邊的人,本來就夠累了,你現在還把你妹妹塞過來,你簡直是對你額娘我的不孝啊!!」

  當自己是十項全能嗎?

  扎拉芬覺得,這話題還是轉移的好,便立即又說道,「額娘,那白衣女鬼的事我打聽清楚了,壓根不是女鬼……」

  「我當然知道不是女鬼了,肯定是有人假扮你皇額娘。」沈琳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世上哪有鬼哦!!

  以前科學家也解釋過,故宮裡,在下雨天,會看見的一群群宮女是怎麼形成的,所以,沈琳覺得,肯定是弘歷找了一個和皇后很像的人來假扮的。

  其實壓根不用太像,只要年紀相仿,臉龐也有點相像,到時候再讓人這麼一傳,誰還會懷疑呢?

  「不是有人假扮皇額娘,那人就是皇額娘啊!!」

  扎拉芬說道。

  「什麼,你皇額娘,是你說錯還是我聽錯啊?怎麼可能呢?」

  沈琳壓低了聲音說道,「那你皇額娘那時候不是躺在炕上裝病麼,怎麼三更半夜不睡覺,出來閒晃啊?還要打扮成女鬼的樣兒?這是想幹嘛?」


☆、第五百七十二章 下明旨?

  「額娘,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還在皇額娘身邊侍候的時候,不是常常給皇額娘按腳,按手的?」

  扎拉芬問道。

  「對啊,這不是閒著也是閒著,那我想反正給你皇額娘按按,順便閒聊聊。」

  倒不是說沈琳有奴性,只不過,這些年來,皇后待她也不錯,老實說,這麼多年來,倘若不是皇后的照顧,沈琳未必能安全的生下幾個孩子。

  雖然皇后也是有她的目的,只不過,沈琳才不管人家對自己的目的是啥呢,只要自己平安生下孩子了,皇后也沒來禍害自己,自己就感謝她。

  有的時候沈琳想,有可能就是她這樣的性子,所以,在四爺的後院也好,或者是現在的宮裡也好,才活得長命,孩子才多吧?

  這年頭,聰明的人早得死,早死快啊,人需要這麼聰明幹嘛。

  而聽扎拉芬說,自從沈琳跟著四爺去了圓明園後,別的妃嬪過來,哪會像沈琳那樣侍候周到啊。

  倘若她們不來,皇后還可以起身活動下筋骨,可偏偏人家就在承乾宮裡每天乾坐著,或者說閒話啥的。

  到了晚上,皇后睡了一白天,自然是想起來動動身的,要不然,這麼躺下去,渾身上下還不廢掉了。

  「皇后運動一下我能理解,也很支持,可好好的,幹嘛穿白衣扮鬼啊?」

  沈琳壓低了聲音問道,這個思維方式太奇怪了。

  「皇額娘也是沒辦法的,額娘你想,讓人看見一個形似皇額娘的人,人家會怎麼想?還不如身穿白衣呢。這樣,真碰上了,也能嚇人一下,到時候就不會有啥閒言閒語了,不過,皇額娘也不曾想到會這樣的。」

  扎拉芬昨天去問弘時的時候,也是覺得奇怪。

  其實真要活動。承乾宮夠大。也夠皇額娘活動了,何必身穿白衣,然後臉上化個濃妝。深更半夜走在禁宮之中呢?

  雖然說是不會遇上啥刺客,不過,萬一呢,這樣走。多危險,也不怕遇上人家禁衛軍。

  而後來弘時一解釋。扎拉芬也明白了。

  皇后自己身為六宮之主,雖然現在管事權是交了出去,可實際上,人家還是把大權握在手裡的。別看人家躺在炕上,是舒貴妃實行著鳳印。

  更何況,禁衛軍的出行時間。巡更時間,基本是固定的。

  她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后早就清楚知道了。所以,自然會避開人家了。

  避開了人家,碰上別的宮女太監就沒啥了。

  其實晚上,深宮之中,也基本不會碰上宮女太監,只不過,也是運氣不好,就碰上了幾回,然後就這麼傳了開來,皇后那叫一個鬱悶啊。

  可皇后已經習慣每天這麼走了,不走,她不舒服啊,因此,還是我行我素的這麼晃著。

  她是覺得,沈琳雖然蠢蠢的,不過,對保養身體的一套方法雖然笨了行,不過,還是可行的,反正她是問過太醫,而且那時候走了段時間,確實身體也輕便了許多,睡覺也更加香甜了。

  因此,她才繼續走著。

  哪知道,前幾天晚上會染上風寒的,然後就這麼病了。

  「是風寒?那應該也不算太重吧,基本上以太醫的本事還是能治好的吧?」

  雖然說在民間,得了風寒有會過世的。

  不過,在宮裡,這真算是小毛病,真不錯是啥大問題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了,只不過,看弘時的樣子,感覺皇額娘有點懸。」扎拉芬的聲音有點低沉。

  「額娘,以後你可要多注意身體啊,那個,你現在要不要繼續在宮裡逛逛啊?」

  扎拉芬覺得,額娘其實真老了,以前自己還小的時候,額娘挺喜歡鍛煉身體的,當然了,額娘,現在也一直練著,只不過,不像以前那樣了,現在就喜歡走路,一天走個一個時辰的。

  有的時候走兩時辰,純粹是她吃多了……

  沈琳一聽,撇撇嘴不高興了,「哼,你皇阿瑪不許我逛,哼哼……」

  一想到這兒,沈琳就鬱悶。

  你說自己逛啊逛的,也沒礙著誰不是?

  皇后之所以會得病,那純粹就是抵抗力不行。

  也不想想,自己這樣努力的鍛煉身體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四爺的銀子和名聲!!

  你想啊,自己不生病,一年到頭要給他省多少的醫藥費啊!!

  自己不生病,他也不會像康熙那樣背上克妻的罪名。

  看吧,倘若皇后沒了,然後再年氏……

  等等,年氏不是應該也沒了麼,記得歷史上的年氏早早仙去了,怎麼還蹦躂著,而且精神氣貌似還不錯!!

  扎拉芬看著沈琳眼珠子轉啊轉,臉上一臉癡迷的樣兒,就知道,額娘又神遊了,不由得心裡歎了口氣。

  她現在也沒啥想法,以前覺得額娘挺嘮叨的,又煩,可現在,覺得,對她來說,只要額娘健健康康的活著,那就比什麼都重要。

  到了第二天,扎拉芬就跑養心殿和四爺瞎閒聊去了。

  一來是說說皇后的身體,二來就是說起沈琳的身體來。

  「你額娘?你額娘怎麼了?」四爺一聽皺了皺眉頭,感覺容妃不會也生病了吧?

  你說生病又不是啥好事,你湊個啥熱鬧呢?

  扎拉芬簡單的說了下,然後又道,「皇阿瑪,女兒也問過太醫了,太醫說,像額娘年紀大了,有些活動也不適合額娘,要不,您看,是不是批准額娘在宮裡散散步啊?」

  其實沈琳那時候散步也沒影響到誰不是,只不過,有些小答應小常在閒逛,影響到四爺了,所以四爺才會明令禁止。

  「這是你額娘說的?」四爺挑了挑眉問道。

  覺得,這貨還真會挑時間,居然在這種敏感關頭提出這要求來。

  你說自己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額娘哪會想到,皇阿瑪你又不是不知道額娘的,最怕給別人惹麻煩了,是女兒……」

  扎拉芬在弟弟和妹妹,還有在沈琳面前自然是堅強的大姐,可是在四爺面前,她不介意偶爾示弱的。

  「昨天看見弘時哥哥傷心難過,女兒也怕有一天,躺在炕上的是額娘,也怕額娘會像皇額娘那樣……」

  「皇阿瑪,你別看額娘有的時候喜歡和人唱反調,不過,她是最聽你的話了,你說不能幹的事兒,她絕對不會幹,您看,您是不是……」

  「你的意思還是讓我下個明旨,讓容妃在宮裡閒逛?」

  四爺看見扎拉芬這樣小聲的哀求,一臉可憐樣兒是想答應,不過,下明旨?那肯定不行啊,歷朝歷代,哪個皇帝會給自己的妃嬪下這種明旨啊??


☆、第五百七十三章 弘暉駕到

  「皇阿瑪,女兒哪會這麼不懂事啊,自然不用下明旨了,只要您同意,我這不是可以和額娘說麼,有空的時候,也可以帶額娘去鍛煉鍛煉。」

  扎拉芬縮了縮腦袋,吐了吐舌頭。

  四爺見扎拉芬這麼一幅小女兒狀,便拍了拍女兒腦袋,當是答應了。

  女兒的這種孝心,四爺是只能成全,不過,他很懷疑,就沈琳這貨是個愛運動的?

  好像記憶裡這貨並不擅長武啊!!

  當然了,嚴格來說,這貨除了吃,別的啥也不擅長就是了。

  遙想當年,她生了扎拉芬這個可愛的女兒,扎拉芬那是多麼的想去熱河啊,所以,自己就帶了她和扎拉芬去莊子上,打算好好的教二人騎馬。

  扎拉芬倒是沒幾天就學會了,這貨學了幾年還是沒學會,蠢到家了。

  別人沒學會,至少還能讓奴才牽著繩子走幾步,至少也能叫端正的騎在馬上,至少有那坐姿。

  可那貨呢。

  七手八腳的上了馬,咱也不說了,上了馬之後,整個人貼在馬背上,死活不肯坐起身,還找借口說,她要近距離的和馬來個感應,和馬好好相處相處,培養下感情,這樣以後才能人馬合一。

  那時候自己教扎拉芬騎馬的第一天,自己也就認了。

  沒見過馬,慌張些也是正常的,想著第二天會好些。

  可問題是,這貨第二天依舊如此,第三天還是如此……

  到了第四天,四爺自然是要回去了,第二年再帶她們來,扎拉芬早就能夠在馬上輕鬆的做些高難度動作了,可這貨,依舊和馬近距離的相親相愛。

  倒也確實做到了她說的人馬合一,都這麼緊密,能不合一麼?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自家養的馬是個駝背呢。

  第三年還是如此……

  第四年……

  直到弘晝出身,他學會騎馬了,這貨依舊如此……

  後來四爺也放棄了,這種事兒。說出去丟他的臉面,所以,索性不讓沈琳出去了。

  你說嬌滴滴的年氏,那也是一身好的馬上功夫,至於別人。更加不用說了。

  估計也就這貨是如此的。

  不過,那時候自己也是找借口給她,她畢竟是從民間來的,不會,也正常,咱也不能太過苛求她。

  「你別的活動帶你額娘做也就算了,騎馬那就不要去了。」

  四爺出言提醒道。

  有的時候,丟人在莊子上丟丟就成了,人數控制在少數範圍內。

  這宮裡,人多嘴雜的。傳了出去,自己的顏面啊,丟在整個大清皇室和貴族圈裡,四爺表示,自己以後還怎麼昂首挺胸的去上朝啊!!

  「皇阿瑪放心,女兒心中有數的。」

  扎拉芬笑了笑,便告退了。

  雖然四爺是答應了扎拉芬的請求,不過,現在是皇后最危難的時期,沈琳自然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在宮裡逛。

  而這天。弘晝突然急急的進宮來,還要讓四爺讓左右退下,他有要求稟告。

  那時候四爺正在養心殿裡接見重臣,當然了。弘時也好,弘歷也好,那都是在場的,同在場的還包括了十三十六十七等人。

  四爺一見弘晝如此,遲疑了一下,便讓大家退下。但讓十三和十六十七三人留了下來。

  「皇阿瑪,這……」

  這麼重要的事,也不能讓三位叔叔知道啊,弘晝覺得皇阿瑪簡直是給自己出了難題。

  「那都是你的長輩,自幼看著你長大,你覺得你有什麼事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四爺有些不高興,這孩子怎麼也開始像他額娘那樣,開始搞起無聊的神秘來了?

  畢竟,這段時間弘晝也不領差,就和一些兄弟還有宗室們在外面花天酒地了。

  然後和一些皇商啊,漕幫的人瞎聊聊。

  雖然十三和十六說,這也是件差事,畢竟得和人家搞好關係,而且,明年開年,海運是依舊要進行的,弘晝現在做的,那也是開運前的準備工作。

  四爺沒有接觸過是不知道,只要碰過的人都知道,這海運的前期準備,那可不是嘴上說得這麼輕鬆的。

  雖然弘晝現在不上朝,別的事兒也不管,可人家那是真的忙。

  弘晝見四爺如此,他能說什麼,因此只能用種委婉的話來說。

  大概的意思是,這幾天他帶著星德和漕幫在京城的話事人會面。

  也是運氣巧,人家關副幫主正好也進京城。

  然後二人在京城倒是好好的聚了番,但今天上午聚的時候,關副幫主說了,他昨天看見了弘晝的堂兄弟。

  弘晝那也不以為然,畢竟,這些年,弘晝的堂兄弟在京城也好,在江南也好,關副幫主見得是那叫真的多,碰上一個也正常。

  畢竟,在京城這種地界,你隨便一塊磚頭砸下去,有可能就能砸出幾個紅帶子,幾個黃帶子的,所以,真不稀奇。

  可問題是,關副幫主說了,那人是以前和弘暾一起的,那就說明二人關係十分的好了。

  還問了,是不是要去拜訪下人家,畢竟,弘暾的媳婦也是他的世侄女,或者他知道自己的世侄女下落呢?

  弘晝那時候聽了,那真是驚得杯子落地。

  弘晝說到這兒的時候,四爺和十三爺也是驚了。

  他們二人自然是知道,那個所謂的堂兄弟是誰的,弘暉。

  因此,四爺立即讓十六十七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十三。

  「皇上,這可……」

  十三也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弘暉很多人認識,也就關副幫主不知道他是誰,你說萬一被瞧見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的。

  四爺其實是知道弘暉來了京城的事,也一直命人在暗中查探,可問題是,真的沒他的蹤影,因此,他也是十分的著急,而現在,弘暉居然被人家漕幫的人看見了,四爺不由得慌了起來。

  「皇阿瑪放心,我交代過關副幫主,他也是個聰明人,絕對不會亂說。」

  弘晝知道四爺擔心什麼便說道,然後又道,「皇阿瑪,想來這幾天大哥會找上兒子,那到時候,兒子是帶他進來看看皇額娘,還是想辦法把大哥送出京城啊?」

  弘晝其實知道,為何弘暉會被關副幫主瞧見的,那就是在暗示自己,他要來找自己,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可是接下來呢?

  要怎麼辦?

  這個可得請示皇阿瑪才成啊!!(未完待續。)


☆、第五百七十四章 勸他離開吧

  「皇上,讓臣弟去勸服弘暉吧。」十三想了會兒,上前說道。

  弘暉的孝心,十三能夠明白。

  不過,他更加知道,倘若皇后知道了,也會希望弘暉回去的。

  為了看她一眼,給皇后送個終,而送了命,那皇后是打死也不願意的。

  她寧願她千刀萬剮,也不會願意看見兩個兒子自相殘殺。

  所以,十三覺得,皇后能夠理解,無論是生還是死。

  勸弘暉,弘晝幹不了,因為一來,弘晝是弟,弘暉是兄。

  二來,就憑弘晝現在養著思思,十三也得為弘晝的將來著想。

  弘晝確實不適宜參與他們兄弟之中的一切事之中。

  而且,十三自己失去過弘暾,明白這種心情。

  他不希望自己的四哥也失去兒子。

  特別是骨肉相殘。

  四爺想了想,點了點頭。

  幾個兒子裡,曾經,他對弘暉是抱最大希望的。

  可惜,弘暉卻出了那樣的事,這對四爺的打擊也絕對是致命的,不僅僅是對弘暉。

  倘若把棒交給弘暉,四爺是豪不猶豫的,可是把棒交給弘時還是弘歷,四爺都有些擔心。

  至於弘晝兩兄弟,四爺壓根是沒想過。

  弘晝進了宮先去了長春宮,喝了碗沈琳端上來的湯,一咕嚕便喝了下去,雖然湯汁是黑黑的,口感也不好,不過,額娘遞上來的,肯定不會差。

  「慢點喝慢點喝,看你急的。」沈琳接過弘晝喝光的湯碗,然後把帕子遞給弘晝,示意他擦擦嘴。

  以前沈琳可喜歡給弘晝抹嘴了,只不過,他現在也大了,娶了媳婦。都做阿瑪了,沈琳也不幹這事了,省得他又向自己報怨。

  「額娘,接下去的幾天。我不能常進宮,有些事兒,你叫小廚房不用準備我的飯了。」

  弘晝最主要是來向沈琳請假的,不向沈琳請假不來吃晚飯,問題很大很嚴重。

  沈琳絕對會擺架子不睬弘晝。

  弘晝表示。多說孫女多似奶,思思都比沈琳好哄些,額娘多少難哄啊!!

  也幸好容月是個不用哄的,要不然,弘晝表示,自己這個兒子,丈夫阿瑪真難做。

  這也是弘晝不想納妾的一個原因,他哪有空在宮哄額娘,回家哄小妾啊!!

  沈琳一聽弘晝要請幾天假,就有些不高興了。

  這幾天。她剛和太醫想了種藥膳,據說特別適合男的冬天進補,正打算好好給弘晝補補呢。

  雖然弘晝年紀輕,可問題是,他在南洋都沒湯水滋補,再說了,哪兒的氣候不行,萬一有個啥後遺症呢。

  正打算好好給他進補下,調養調養回來。

  雖然說讓星德去接他的班,不過。怎麼著也得帶幾年的不是?

  「額娘,我是干正經事,是真的。」

  「哼,你老說是正經事。額娘也不是不讓你幹,你飯總還是得吃的,就不能回宮裡來吃?」

  現在容月,思思和永瑛也在宮裡,誰叫皇后病著呢。

  因此,沈琳便讓幾人住阿哥所了。

  反正四爺的生產能力不如康熙。阿哥所空著呢,沈琳自然是讓兒子一家霸著其中一所了,回宮住也方便些。

  「額娘……」

  弘晝被沈琳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了,因此揮退了左右,然後便把關副幫主看見弘暉的事,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

  「好了,額娘知道為何我不能進宮了吧。」

  「這倒也是,唉,你大哥也是的,回來幹嘛呢,萬一他真有個啥的,你皇額娘那是走得也不安心。」

  雖然沈琳是知道,弘暉純粹是回來想送送皇后,可問題是,弘時和弘歷不會這麼想啊。

  天知道他們二人會有啥想法。

  「弘晝啊,你確定,你大哥會來找你?」

  沈琳突然想到,倘若是這樣,豈不是把弘晝也拉入了奪嫡的漩渦。

  「我看啊,你要不在宮裡住段時間,不是我想說,索性住到你皇額娘那個啥的。」

  沈琳的意思是要麼皇后死了,弘晝出來,要麼皇后好了,弘晝出來,要不然,還是不要出宮了,怎麼著還是宮裡安全些。

  「額娘,你怎麼能有這想法呢。」弘晝有點不高興了。

  他告訴沈琳,其實是希望沈琳能理解,另外,比方說在皇后耳邊說說,讓皇后有活下去的動力。

  看看現在額娘的樣兒,弘晝表示,他能夠懂沈琳的心,可問題是,這樣畢竟是不對的。

  「額娘你放心吧,我能勸得了弘暉的,唉,大哥也是,當初既然選擇放棄,就應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弘晝搖了搖頭,然後走出了長春宮。

  沈琳見狀,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命人去請四爺。

  四爺接到沈琳的邀請,便大概能猜沈琳所為何來了。

  這貨壓根不會為了自己來請自己,明顯是因為弘晝。

  而且她是知道弘暉的那件事了。

  四爺有些不高興,不過,倒還是去了。

  「皇上,您看,這倘若事兒傳了出去,大傢伙知道弘暉還沒死的話,這豈不是……」

  沈琳也不敢正面朝四爺說,你的兒子要做亂,你的兒子要奪位,不會放過弘暉這種逗比的話,只能以,我是為了大清皇室顏面著想的話來和四爺說。

  「這事兒,我交給十三弟去處理了,你放心吧,明天我就下旨,讓弘晝去西山軍營哪兒。」

  「真的?」沈琳聽了一陣欣喜。

  倘若換了是以前,一聽四爺有這安排,沈琳自然是不高興的,這可都要過年了,一去西山,那能不能回來過年還是兩說。

  可現在不同了,沈琳巴不得弘晝一去西山最好待到海運要出發了,才回來最好呢。

  這樣,出了海,又碰不上弘暉了,那麻煩也就沒了,簡直是太好了。

  「皇上,讓妾身今天好好侍候你呀,這幾天妾身可是跟著太醫好好的學著按摩呢,保準給您按得舒舒服服的。」

  沈琳樂得眉開眼笑,笑得那叫一臉的燦爛。

  四爺對沈琳別的有各種各樣的不滿,不過,對她的按摩手藝倒是讚譽有加的。

  要不然,那時候怎麼會老跑她這兒啊,還不是貪圖這貨比較會按摩麼,難道覺得她長得秀色可餐嗎?(未完待續。)


☆、第五百七十五章 哄騙

  「大哥,現在弘晝應該是把京城找翻天了吧,估計想不到,你會在我這兒。」弘昀笑了笑,然後落了顆棋子在棋盤上面。

  「明天安排下,進宮吧,麻煩你了弘昀。」弘暉笑了笑,隨即和弘昀在棋盤上又廝殺了起來。

  弘暉在弘昀這兒,別說弘晝和十三想不到,哪怕是弘歷也想不到。

  弘昀雖然也有爵位,不過,他一直是閉門謝客的。

  幾個孩子也算是常駐宮裡,至於媳婦,那也是常駐她的陪嫁院子。

  一年到頭,一家人也就見面個幾次,一次過年,一次弘昀生辰,一次就是妻子的生辰,別的就再也沒有了。

  弘昀過年的大朝會過了,那是直接回府的,壓根不參加宮裡的宴會。

  因此,弘昀的存在感基本為零。

  至於和幾個兄弟的往來,也屬於有點怪。

  換了是別家,來往的年禮也好,什麼也好,都會走動的吧?

  畢竟,哪怕你沒有啥油差,那咱給你十分,你給咱一分。

  倒不是說咱貪圖你那一分,不過,是這個禮不是?

  不過,弘昀自從開府之後,那就從來不還禮,無論你給多少。

  當然了,幾個兄弟自然還是會給,反正也不差銀子,特別是像弘晝。

  他和弘昀的感情雖然不怎麼好,畢竟沒啥相處過,年紀差得有些大,不過,他對弘昀這麼,倒真沒缺過。

  弘時和弘歷有的,這個兄長也絕對有,不會落下一分。

  也絕對沒有因為弘昀不還禮。他就命人少送禮來。

  海運後的幾天,只要能找到空閒,肯定會上弘昀這兒來。

  要出發的前幾天,也會上他這兒來。

  主要是想和弘昀說說南洋的好,希望能把弘昀帶出去晃晃,說不定,人家就不宅在家了呢。

  你說整天在家有啥好的??

  「你確定是明天?」弘昀問道。

  「舒貴妃掌握宮裡的一切。肯定忙。未必有那時間,至於那些小嬪妃麼,呵呵。又有幾個認識我呢?」

  弘暉自嘲的笑了一下。

  「那行,那就明天,我以為你會選容妃在的那天。」

  弘昀有點不懂。

  老實說,以容妃的性子。哪怕是發現是弘暉了,她也肯定會幫瞞著。這人的性子最是好猜,而且人家對弘暉也不錯。

  其實看孩子就知道人家額娘的品性了,看看弘晝也好,固倫公主也好。三公主也好,哪怕是現在的弘瞻,那基本的性子都不錯。兩個字,仁善。

  雖然用自己兒子的話來說。弘瞻小叔雖然有點大頭症,不過,比起別的王府的阿哥世子來,人家實在是要好太多了。

  畢竟,人家也確實有大頭症的資格。

  誰叫人家是皇帝的老來子呢?

  還是最小的阿哥,皇帝不疼他疼誰?

  人家的額娘還是寵妃,更加有那資格了不是?

  這也是弘昀叫兒子在宮裡,抱著這個小叔叔大腿的緣故了。

  「大哥,要你假扮我的太監進宮,實在是委屈你了。」

  弘昀低喃了一句,誰能想到,大清堂堂的嫡長皇子要見自己的親額娘,居然還要假扮太監的。

  「這是我當初自己選擇的,人應該為為自己當初的懦弱承擔一切。」

  弘暉苦笑了一下道。

  其實倘若問弘暉,你後悔嗎?

  弘暉到現在還是會說,不後悔。

  倘若這次命送於宮裡,他也心甘情願。

  當初,他再也不可能會有孩子了,那麼,他唯一的嫡子就比較危險了。

  是人都知道,只要他還有嫡子,那麼,他繼承皇位的可能性那就是百分之百。

  可倘若他的兒子沒了呢?

  他又不會生,到時候,他就不是誰的對手了。

  畢竟他再優秀,皇阿瑪也會考慮到下一任帝王的選擇上。

  所以,為了兒子,為了妻子,弘暉選擇了假死。

  希望他們能放過自己的妻兒,稚子無辜。

  也幸好,這幾年來,孩子是平安長大了,這對弘暉來說,是欣慰的,這幾年的付出是值得的。

  到了第二天弘昀就帶著化了妝的弘暉進了宮。

  不過,一進承乾宮就傻眼了,沈琳居然在。

  雖然弘暉化了妝,不過,宮裡這麼多女人論誰最熟悉,那肯定是莫過於沈琳的。

  畢竟,年氏也好,舒貴妃也好,都沒有沈琳和弘暉處的時間長。

  弘暉之所以不挑沈琳在的日子過來,主要是怕沈琳的聽力,這貨的聽力簡直是恐怖到了極點。

  別看人家容妃有的時候蠢愣愣的,不過,只要是她聽過的聲音,哪怕你變聲,她照樣能聽得出你是誰來。

  那你說,咱進了宮,總得和皇額娘說說話吧?

  她在,還在給皇額娘按摩,自己怎麼說啊?

  弘昀也是個聰明的,一見如此便立即上前道,「容妃娘娘,不如讓我來給皇額娘按按手吧,讓皇額娘舒緩舒緩?」

  「哎,你的手那是拿來畫畫寫字的,哪是會給你皇額娘按摩的呀,你有心了。」

  沈琳倒不是說不放心弘昀,只不過,這男人的力道本來就大,萬一按疼皇后怎麼辦?

  再說了,自己可是聽說舒貴妃有事,自己特意來和她說說關於弘暉回來的事。

  沈琳是不知道皇后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了,沈琳是想著,自己一個勁的在她耳邊嘮叨,讓她知道弘暉回來了,以皇后的聰明,肯定知道弘暉回來會有啥危險性嘛。

  小說啊電視劇裡都有說,什麼母親為了兒子幹嘛幹嘛的,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母愛是最最偉大的了,因此,沈琳想著,說不定能喚醒皇后呢?

  因此,現在沈琳對有人進來,可反感了。

  不過也知道,今天是輪到弘昀的,因此也不能說啥,畢竟她才是不速之客。

  沈琳見弘昀繼續在一邊,立即道,「弘昀啊,不如你去寫幾張最最得意的字畫來,到時候給我皇額娘看看,我呢念給她聽聽,說不定,你皇額娘一高興,就醒了,呵呵,呵呵。」

  先把人家打發走了再說。

  「弘昀也不知道皇額娘喜歡哪樣的,不如容妃娘娘來指點我一下?」

  弘昀很客氣的說道。

  「我指點你字畫?」你這是在諷刺我呢還是真不知道我的畫畫水平啊??

  「是啊,容妃,弘昀聽說,你新開的鋪子也需要一些字畫,弘昀雖然功力還不夠,不過,畫幾幅梅蘭竹菊孝敬您,那還是可以的。」

  弘昀繼續說道。


☆、第五百七十六章 遇見

  「啊啊字畫啊,給我的鋪子畫?」

  沈琳一聽,心動了。

  弘昀雖然在朝堂上名聲不顯,不過,仕林裡還是不錯的。

  他現在被人稱為書畫阿哥,他的字和畫還是挺值錢的,不是因為他是弘昀值錢,而是因為他的字畫確實不錯。

  弘昀那時候是開了字畫鋪,一邊賣賣文房四寶,反正他是常要用的,自己開了,第一是本錢省點,第二則是能順便賣賣他的字畫。

  一來二去的,他的名氣倒是大了起來。

  只不過,他很少去參加什麼文人雅士的聚會,反正心情好了,有好的字畫了就拿出來賣。

  有的時候,一個月拿出個十來幅,有的時候,幾個月也拿不出一幅。

  沈琳一直挺眼饞的,畢竟四爺的字畫那是絕對頂呱呱,可自己的兒子呢……

  弘晝的字還是可以,那只能是可以,勉強見得了人,大家最多會說,唔,四爺兒子的字不丟人,可要讓人家說句好,不好意思,人家那也是有骨氣的,不會說。

  這年頭的文人,那是極為愛惜羽毛的,不是一般二般的東西,人家才看不上眼。

  而且有些文人,特別的藐視貴族和皇權。

  這也是人家弘昀字畫值錢的另一個原因了。

  他身為皇族,能得到人家的認同,功力你就能看得出來了。

  因此,沈琳聽了人家的話,說給自己畫幾幅,這絕對是不敢想像的,人家自己開口要求哎……

  其實沈琳一直想和弘昀說的。看能不能給點啥的。

  還和弘晝說過,讓弘晝幫著討幾幅來。

  弘晝由於也是不奪嫡的,因此,和弘昀還算有些來往的,反正一年就來往個兩次。

  至於弘時和弘歷,人家壓根不和你們見面,你們來了。管家會說。不好意思,咱家主子出門畫畫去了……

  幾次下來,人家也知道是啥意思了。因此,也就不來了,反正逢年節的,禮數到了就成。

  沈琳那次和弘晝說。什麼兄弟之中你和弘昀還算可以,可不可以下次幫我討點字畫啊……

  那時候弘晝就用很不客氣的話說。「額娘,你看得懂那些字畫嗎?你會評鑒嗎?你覺得那些字畫願意被你收藏嗎?再說了,我和弘昀來往,是想救他出來。省得一天到晚老在府裡做烏龜,哪是想向他要字畫啊,我這一開口。人家會怎麼看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沈琳被寶貝兒子一頓搶白。自然不知道如何說下去,因此,便也不再想要了。

  反正她確實是不懂,只不過是想附庸風雅一番罷了。

  不過,倒是磨了四爺寫了好些字畫給她。

  四爺的字畫確實好,唯一可惜的是不能放自己鋪子哪兒去顯擺。

  那叫御墨,那是得供起來的,放鋪子你嫌被人參得不夠多嗎?

  因此,沈琳只能閒來欣賞欣賞四爺的字畫,雖然她不是很懂。

  閒來的時候翻翻四爺的字畫,沈琳就會覺得,自己倘若能抱著這些字畫回了現代,那簡對是身家立即從一窮二白到十幾億身家啊!!

  那雍正的字畫,一幅拍賣能賣多少?

  幾千萬到上億是至少的吧??

  自己還有這麼一大箱子呢!!

  不過,現在沈琳的新鋪子又開張了,她就想找人寫些字畫,弘晝倒是樂意,可問題是,他願意寫,沈琳也不願意擺出來啊,多丟臉。

  有些事,自家人知道就好了,還是不要顯現出去。

  至於弘瞻的字,以他的年紀來說,還是可以,可問題是也不能擺出去啊!!

  現在弘昀突然說要給自己的鋪子畫畫和寫字,沈琳給皇后按摩的手也停了下來。

  「這多不好意思啊……」

  沈琳笑了笑,然後立即吩咐身邊的人道,「快,文房四寶侍候,還有,叫人去御花園摘些花來,還開著的,各個品種摘些,還有還有,和花房說下,讓人家也送些過來,要速度!!」

  沈琳身邊的人早就習慣沈琳了,因此立即領命而去。

  弘暉看見了頓時覺得有些莫名的親切和熟悉感。

  多少年了,曾經的庶福晉,現在的容妃還是不一直沒變。

  這年頭,像容妃這樣沒變的又有幾個?

  「哎,要不你先去畫,我在一邊侍候著皇后姐姐,等你畫完了,我我也按完了,到時候我再拿走。」

  弘昀和弘暉剛在想,終於把沈琳這貨給騙走了,還剛鬆了口氣,哪知這貨又突然說道。

  「容妃娘娘沒事,讓我這太監給皇額娘按吧,他的手藝也不錯的。」

  弘昀淡淡的說道。

  弘暉一聽,立即上前準備去接手沈琳的工作。

  這樣更加有借口和額娘親近了,弘暉心道。

  「他啊?他會麼?我可是有特別的手法的,還會和皇后姐姐聊聊天,說說以前的事,這樣說不定能讓皇后姐姐醒來呢。」

  沈琳嘟囔了一句道。

  「我也不知道容妃想要哪樣的字畫,你在一邊指點,我總是好幹活些。」

  弘昀又說道。

  「只要是你畫的,那都好,最好是用你常用的名號。」沈琳笑道。

  「好吧好吧,讓你太監過來,我教教他,你呢,先磨墨,我聽說,你磨的墨也特別有講究吧?你先做準備工作,呵呵。」

  沈琳說完,就開始指導起弘暉來。

  弘昀磨得很快,沒一會兒,便好了,便示意沈琳過去。

  「對對對,你就這麼按,這麼按就對了,繼續啊,我先離開會兒。「沈琳起身便準備離開。

  「多謝容妃娘娘。」弘暉這一句是雙關語,意思自然是只有他知道。

  宮裡的女人,在皇額娘病重,能這樣真心待皇額娘的,估計也只有容妃一人了吧。

  沈琳一聽,愣了一下,這聲音挺熟悉的。

  剛才那太監在自己的身邊,自己聞那味道就感覺熟悉,好像在哪兒聞到過,反正日子很久遠了,但自己那是絕對聞到過的,再加上那聲音。

  「容妃娘娘……」

  弘昀見沈琳盯著弘暉目不轉睛的看,有些擔心,雖然弘暉臉上的人皮面具是挺不錯的,可畢竟是人皮面具,萬一露餡,弘昀有些擔心起來,只能把沈琳喚過來。

  「哦哦……」

  沈琳聽見弘昀的召喚立即走了過去。


☆、第五百七十七章 他不傻

  一個時辰後,弘昀完成了畫作,然後便帶著弘暉走出了宮。

  「幸好,沒事,也幸好,碰上的是容妃,要不然,真不容易過關。」弘昀長長的吁了口氣說道。

  「我明天就會出城,然後回去,另尋一個地方。」

  弘暉淡淡的說道。

  「那你小心。」弘昀點了點頭。

  他不想知道弘暉會去哪兒,也不想知道,他如何出城。

  今天幫了弘暉,這世的兄弟情就到此為止結束吧。

  幫,只是以前欠弘暉的,弘昀可不願意為了弘暉給自己惹麻煩。

  「珍重。」弘暉說完,便拍了拍弘昀的肩膀揚長而去。

  「扎拉芬啊,找個人去把你弟弟給喚來吧,說我有要事找他。」

  沈琳回了長春宮,便讓人去叫了扎拉芬,然後就吩咐道。

  「怎麼了?」扎拉芬是知道弟弟現在在幹嘛的。

  他和十三叔一起,據說是辦很重要的事,但具體是辦什麼,弟弟沒說。

  現在弟弟年紀大了,會辦些皇阿瑪交代下來的秘密任務,扎拉芬表示,她能夠理解的。

  她也是有額娘說過,希望額娘這段時間沒事的話,別去找弟弟。

  「讓你找你就找,找到弘晝就和他說,我今天看見他要找的那人了,叫你的親信去,只許告訴弘晝一人,還有,你十三叔哪兒能避最好也避一下。」

  雖然十三是可信的,可萬一十三身邊有別人的探子啥的呢?

  還是小心比較好。

  本來扎拉芬是不願意的,只不過,沈琳倒從來沒有在弘晝辦正經事的時候,有過這樣的命令,因此,扎拉芬覺得,額娘或者真的有和弟弟在辦差事的事上,有啥發現呢?

  弘晝接到消息,來得倒是很快。這時候扎拉芬也還在。

  沈琳便讓扎拉芬先回去。

  這時候扎拉芬不願意了,「額娘,到底是什麼事情,我是不能夠知道的啊?」

  弟弟的差事也就算了。那是男人家的事兒,可額娘的,那明顯就是私事,有什麼不能說的?

  「讓你回去就回去,哪這麼多廢話的。」

  沈琳不高興了。朝著扎拉芬擺起了臉色來。

  扎拉芬也不高興,嘴裡一邊嘟囔,一邊就磨蹭的不願意出去。

  弘晝見狀,立即上前朝扎拉芬好言的說了幾句,扎拉芬才出了屋子,然後帶上了門。

  「額娘,你今天見到大哥了?在哪兒?」

  弘晝聽到扎拉芬叫人來傳話的口信時,差點是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昨天關副幫主才見上弘暉的,他也和十三叔商量過。理論上,弘暉怎麼著也會安排一下,那麼,會在三到五天內來見弘晝的。

  因此,今天十三也去安排別的事情去了,畢竟,倘若弘暉進宮,真有很多事要安排的。

  首先是得把弘時還有弘歷調開,讓人家有差事忙碌著。

  其次還有宮裡的一些侍衛調班,這也是必須的。

  有些上了年紀的。明顯那都是見過弘暉的。

  雖然不能保證都是沒有見過弘暉,不過,十三覺得,能調開盡量調開吧。

  也幸好。十三身上本來就兼著領侍衛內大臣的頭街,平時他工作又認真負責,十天半個月就會來查一次的,因此,他現在來辦這差事,倒也真沒人會說啥。

  本來十三爺就是以勤勉出名的不是?

  「承乾宮。弘昀帶他進來的。」

  沈琳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沈琳那時候就感覺弘昀身邊的太監身影方面挺熟悉的。

  後來一想,人家的貼身太監熟悉也很正常。

  然後再是人家的聲音和身上的味道。

  沈琳的嗅覺一向挺靈敏的,聽力也不錯。

  她之所以沒說,只是感覺弘昀怎麼會和弘暉一起的,而且弘暉要找人幫忙,理論上確實應該是弘晝啊,為才能會找上弘昀的?

  難道他就不怕弘昀只是在扮豬吃老虎?

  畢竟他可是弘歷的同胞兄弟。

  而最最讓人懷疑的就是弘昀那時候主動說要給自己的鋪子畫畫。

  這天下哪裡會掉餡餅的啊!!

  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

  人家都不給自己的額娘還有弟弟畫,憑什麼要給自己畫啊?

  不就是想藉機讓自己走開,讓弘暉見他額娘一面嘛。

  再說了,哪有太監侍候主子,會像兒子侍候額娘那樣侍候的?

  特別是這個太監還是庶子的貼身太監,鬼才信呢!

  「額娘你說得倒也在理。」弘晝聽了點了點頭。

  「這事兒啊,我看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別人哪兒也別說,萬一你皇阿瑪身邊有弘歷或者弘時的人,到時候知道了,唉,弘暉出不了京城那可就完了。」

  沈琳不由得替弘暉擔心起來。

  「額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要怎麼做的。」弘晝點了點頭。

  而沈琳母子不知道的是,這時候皇后身邊侍候的嬤嬤正也在和弘時說這件事。

  人家嬤嬤侍候了皇后一輩子,那是自小看著弘暉長大的。

  沈琳都認得出,更何況是人家嬤嬤了。

  嬤嬤那時候也是不敢肯定的,到肯定了,再命人去通知弘時,而弘時來的時候,弘歷夫妻又來了,耽誤了時間,因此,弘時一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大哥來過了,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嬤嬤,你確定是大哥?那容妃沒說什麼?」

  難道容妃是一早就知道的?

  或者說弘晝和十三叔做的都是假像,故意來蒙騙自己?

  「容妃和老奴可不一樣,弘暉阿哥雖然不像您是一直在皇后身邊長大,可老奴那也是照顧過弘暉阿哥的,更何況,容妃這人特容易上當,只要一點點好處就被人拐走,那弘昀,哼哼,說給她的鋪子畫幾幅畫,她就把她的人不是調去花園摘花,就是去花房……」

  弘時心道,這還真是容妃的性子……

  「倘若不是侍候娘娘的人手不夠了,老奴早就來通知您了,這樣,您也能和弘暉阿哥見一面,說幾句知心話。」

  嬤嬤一臉的感慨。

  弘時心道,大哥如此,防的不止是弘歷,也是自己吧?

  「依老奴的愚見,是不是讓福晉和容妃娘娘一班,這容妃娘娘辦事挺不靠譜的,萬一下次弘暉阿哥再進來,到時候……」

  弘時搖了搖手道,「大哥是不會再進來了的,他不傻。」(未完待續。)


☆、第五百七十八章 鬱悶兄弟二人組

  「額娘,大哥這……」

  是不相信自己?覺得自己會為了將來的富貴出賣他嗎?

  弘晝想到這兒,心裡一陣的苦澀。

  沈琳怪異的看了弘晝一眼,覺得這孩子怎麼不聰明啊啊!!

  因此便道,「你怎麼會有這想法的?你大哥正是因為疼你,不想讓你牽涉其中,所以才會選擇找弘昀的,你就沒想明白?」

  你說自己怎麼會生出這麼蠢的兒子來的?

  明顯是遺傳了四爺那邊的基因,要知道,自己是多麼聰明的啊!!

  要麼就是和容月相處的時間長了,自己聰明的兒子,也被帶笨了!!

  肯定是這樣!!

  「不明白。」

  明明大哥去找了關副幫主的,那意思不是很明顯,他要過來,讓自己安排下,然後進宮,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是啊,自己早投靠了弘時,算是弘時的人了,那大哥不相信自己也正常。

  畢竟,弘暉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不件好事,特別是弘時。

  弘時除了是皇后肚子裡鑽出來的,別的,什麼也不是。

  而偏偏弘暉也是,倘若他尚在人間的事爆了出來,到時候……

  「唉,你這個傻孩子,你大哥真正是心疼你,所以,才沒來找你。」

  「是這樣的嗎?」弘晝覺得不可信,感覺是額娘騙自己。

  「當然是了,你想啊,他找弘昀,哪怕事發,弘歷也不會對付弘昀不是?那畢竟是弘歷的一母同胞。至於弘時這兒,弘時更加拉不下臉了,難道說,他就想讓自己的同胞兄長死嗎?」

  老實說,沈琳一開始也想不通,沒辦法,政治方面的覺悟咱就是低。

  可後來一想。覺得。這玩政治人的腦袋就是和自己不一樣。

  換了是自己,會找十三,會找弘晝。有可能還會找十六十七,或者自己的媳婦啥的,但怎麼會找上弘昀啊!!

  可人家愣是找上了弘昀,而且進了宮。愣是沒人發現,倘若不是自己聰明機警。有著柯楠般的名偵探頭腦,估計人家出了皇宮,自己還沒發現吧?

  「大哥……」弘晝苦笑了一下。

  「我看這事啊,你就當啥也不知道。照舊和你十三叔搞著吧,可別露了餡。」

  沈琳繼續說道。

  「那你還叫我進來,到時候人家也會起疑。」弘晝很是鬱悶的說道。

  「我憋著多難受。再說了,別人又不知道我知道那太監是弘暉扮的。人家化了妝,帶了人皮面具,不是你額娘我慧眼,誰認得出來啊!!」

  沈琳扯著脖子說道,真是的,自己發現了這麼大一個秘密,怎麼可能不和兒子說呢,看自己多聰明,沒和扎拉芬說吧!!

  「額娘,你今天燉了湯沒有?」

  弘晝無奈的問道,做戲做全套不是?

  「燉了啊,嘿嘿,今天你皇阿瑪要來,那湯不錯的,藥材還是昨天讓御藥房拿來的,你要不要試試?」

  「今天是藥膳?」那借口容易找了!!

  「給我來一碗!!」

  「行行行,弘晝啊,要不要給你十三叔啥的也帶去一碗,你皇阿瑪和你十三叔兄弟情深啊!!」

  弘晝聽了臉都有些黑了,你當自己真想喝你的藥膳啊,也是咱皇阿瑪脾氣好每次都會喝。

  再說了,你個當嫂嫂的,給小叔子送藥膳,這算個什麼意思啊喂!!

  「不用了,我不和十三叔一起。」

  半個時辰後,扎拉芬在長春宮門口看見黑臉的弘晝。

  「怎麼樣,額娘和你說啥悄悄話了?」扎拉芬拉過弘晝問道。

  弘晝看著扎拉芬一臉八卦的樣兒,鬱悶到了極點。

  他是打死也不相信,自家姐姐只是散完步剛回來,會有那麼巧麼?

  明顯,人家那就是候著的!!

  「姐,以後額娘有事找我,你最好問清楚再叫人,要不然……」

  弘晝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反正剛才也和額娘說好了的,就拿藥膳來當借口。

  「怎麼了?」扎拉芬繼續八卦的問道,她感覺肯定有事兒,就是不知道是啥,畢竟平時一些小事兒,額娘都會和自己說的!!

  「額娘叫我去喝藥膳,真是的,我身強力壯的,喝什麼?再說了,現在什麼時候,我喝個什麼藥膳啊!!」

  弘晝的臉色更加黑了,「你也是的,以後這種事,少找我。」

  說完,便不顧扎拉芬,揚長而去。

  扎拉芬看著弘晝遠去的背影想了又想,然後便進了長春宮。

  弘時從第二天開始,一直命人關注著弘晝。

  應該說,其實養心殿有什麼動靜,弘時和弘歷都是讓人關注著的,雖然那時候只有四爺,弘晝和十三,不過,弘時和弘歷也不是笨的,自然能查探到一二,再加上他們身邊智囊團隊的精密分析,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來了。

  弘時雖然知道弘暉在不驚動別人的前提下來過了,不過,他還是想看看弘晝的反應。

  畢竟弘晝這人為人義氣,說不定,這是人家和弘晝安排好的局呢?

  當然了,他也通過弘歷安插在府裡的探子,把這個事透給了弘歷知道。

  有的時候,兩個人鬱悶好過他一個人鬱悶不是?

  而且應該是弘歷更加鬱悶吧?

  畢竟,是人家的親兄長幫著弘暉進宮的!!

  弘歷接到暗探的通知時,那叫一個鬱悶啊。

  應該說弘時也是個精明的,並沒有人直接表現出來,只不過,一開始只是裝作不開心,三五七天後,他的愛妾才詢問,然後他喝醉酒了。

  他知道,他的愛妾的表姐和弘歷那邊其中一個愛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算是比較遠的表姐妹。

  兩表姐妹由於都是妾,偶爾會有見面,當然了,一般只是在府裡有聚會的時候。

  而人家愛妾知道後的第三天,弘時的妻子又剛好生日了。

  由於皇后病重,自然是不能大擺的,因此,只是小範圍的擺宴。

  本來吧,弘歷的那個小妾還真沒夠資格,不過,弘歷想讓人家探聽消息,因此,人家的嫡妻便帶著小妾去了。

  兩小妾碰一起,自然是你問我,我問你的互相套情報了,弘時的這個小妾本來就屬於嘴比較松的,有的時候,弘時有什麼是想通過小妾讓弘歷知道的,就會去這個小妾哪兒。

  而弘歷的小妾沒一會兒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據說那天弘時是因為喝醉了才會說出來的。


☆、第五百七十九章 四爺和沈琳

  弘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是比弘時更加鬱悶。

  他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假,不過他在承乾宮那也是有人的,因此,命人細細一打聽,大概也打聽得出來了。

  他是真不知道,弘昀是怎麼和弘暉搭上線的。

  他一直覺得,弘暉找的肯定是弘晝,所以,這些日子來,所有的人手也好,精力也好,全部花在了弘晝身上,還有十三身上。

  這段時間弘晝和十三老湊一起,再加上從養心殿得出的消息,他就知道弘暉來了,明顯,會來找弘晝的。

  他那時候還想著,這弘暉回來不找弘時,只找弘晝,真不知道說是弘時做人失敗,無法讓他的兄長相信呢,還是誇讚弘晝做人比較成功。

  這優秀的兄長也信任他,出色的堂兄弟也信任他。

  因此,這幾天,弘歷一直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弘時的,可以說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弘時呢,也用譏笑的神情看著自己。

  弘歷那時候還覺得,弘時挺逗比的,你譏笑自己個毛啊??

  原來,原來如此!!

  弘歷那叫一個鬱悶啊,弘昀幫弘暉自己也就算了。

  那你可不可以事後,和自己說下?

  好像這幾天,自己還是常在宮裡碰到弘昀的吧?

  那你私下通個聲氣給自己也好啊,省得自己如此被人嘲笑,這很丟臉好麼?

  有沒有理由自己的兄長幫助別人,其他人都知道了,就自己不知道的?

  因此,弘歷便向額娘齊妃去訴苦了。

  齊妃也是很鬱悶的,自從她出來後,其實對弘歷的感情是壓根沒有。

  沒辦法,自從出生後,她就被關了起來,弘歷長啥樣也不知道。

  人都是這樣。相處時間長了才會有感情,因此,齊妃那時候滿懷心思的看著弘昀,哪裡知道。他冷眼也不給自己一個,平時也是冷冷淡淡的。

  幾年下來,齊妃的心也冷了,就當這個兒子沒生過了。

  這次聽到弘昀做的這件事之後,她是想把弘昀給叫進宮來。狠狠的責罵一頓。

  你說你不幫弘歷咱也不怪你了,可你怎麼能幫敵人呢?

  而且你幫了,通風報信一下能怎麼樣啊??

  「額娘,兒子不是叫您去罵哥,這您為了這事開罵哥,別說哥心裡會不好受,哪怕是我,也會不好受的……」

  弘歷一臉幽幽,外加委屈的說道。

  應該說,弘歷繼承了四爺和齊妃的優點。

  齊妃年輕的時候。那絕對是她們那一屆百里挑一的優秀姑娘,除了家世低了些,別的,在容貌方面絕對是出色的。

  要不然,那時候也不會讓四爺寵著捧著了。

  因此,四爺的幾個孩子裡,弘歷的長相絕對是最帥,雖然這年頭一些重臣也不是說能被人家男色所迷惑的。

  不過,你不得不承認的是,長得帥的人。去辦同樣的事,效率就是要高不少。

  「罵弘昀?呵呵,怎麼罵?我說什麼他都對我冷冷的,好似前世的仇人似的。也不知道這些年來,他是怎麼被烏拉那拉那個賤人所影響的,以前小的時候,他不知道有多親近我,可現在……」

  齊妃是一臉的鬱悶加無奈。

  「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做點事的。」齊妃現在對弘昀也是放棄了,不過,並不代表她不可以責罰兒子。

  無論她是否在四爺哪兒得寵,只要弘昀一天是她肚子裡鑽出來的,她一天就能折磨弘昀。

  應該說,四爺算是最後知道弘暉來過承乾宮的人,還是十三告訴他的。

  至於十三是從哪兒知道的,十三也沒說,而十三現在有點不明白的是,容妃是否有認出弘暉來?

  倘若認出來了,那麼,理論上應該是告訴了弘晝的。

  應該說,弘暉來的那天,容妃確實有把弘晝給叫進長春宮去。

  可問題是,據他的探子所說,說是容妃得了一幅十分好的藥膳,當然了,原來容妃是打算煲給萬歲爺喝的,而萬歲爺前幾天就被容妃通知過了,那天要去她哪兒喝。

  因為那個藥膳有味藥引子,必須得熬上三天三夜,到時候再入湯,才會發揮最大的功效的。

  據說,那天容妃叫弘晝進宮,是想著這個藥膳四爺一人也喝不完,因此,便打算舀一碗給兒子喝喝。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因此,很多人都看見了,那天弘晝是氣鼓鼓的從長春宮出去的,沈琳則是一臉落寞的樣子。

  這件事,四爺自然也是知道的,畢竟,那天四爺喝了湯後,龍精虎猛的和沈琳來了幾回大戰,沈琳是興致缺缺的,四爺自然是有些不爽的。

  然後就問了起來,沈琳呢是個老實的,自然是交代了。

  沈琳還問四爺,你覺得用了這個湯藥後,感覺如何?還說弘晝怎麼就不懂她這個額娘的心呢?

  四爺那叫一個鬱悶啊!!

  你說有哪個當娘的有管得這麼寬的……

  倘若你覺得兒媳婦不能侍候你兒子了,你又不想讓你兒子納妾,你不是應該給別的湯藥嘛。

  你現在給這個湯藥是啥意思?

  現在好了,你兒子也不滿,這傳到你兒媳婦哪兒,你兒媳婦也不滿,你這是鬧哪般啊!!

  因此,十三把這事和四爺說的時候,四爺的感覺是,就沈琳那遲鈍的腦袋會知道啥啊!!

  畢竟他在承乾宮那也是有探子的,其實那天弘昀說要給沈琳畫畫和寫字,四爺接到報告的時候,是有感覺奇怪。

  不過,就沈琳那貨假裝愛文化,愛古懂,喜歡收藏這些的性子,四爺很快就釋懷了。

  畢竟,那貨的藏品也算是豐富的,當朝的,前朝的,她都喜歡收藏。

  雖然是一點也不懂和不懂得欣賞。可是還是喜歡去買,或者有的時候讓自己畫和寫。

  四爺有的時候被沈琳纏得煩了,倒還是挺樂意寫幅給這貨的,而且還挺樂此不疲。

  因此。對於弘昀給沈琳寫字和畫畫,四爺覺得,肯定是沈琳這貨從哪兒聽到弘昀現在的名聲大顯,所以,就趁在承乾宮侍疾。讓人家幫忙寫了幾幅。

  那時候四爺聽說,心裡是暗罵沈琳的,覺得這貨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你想啊,弘昀是去幹正經事的,你讓弘昀給你畫畫,這傳了出去,無論是對弘昀也好,對你也好,名聲都不好好麼!!

  雖然有宮女太監在侍候,咱也知道弘昀對女色不上心。你也長得比較對不起大清百姓,可你也不知道避避嫌嗎?

  因此,當十三把對沈琳的懷疑的話一提,四爺立即道,「一個弘昀就能騙過容妃,更何況還有個弘暉在了,承乾宮也就一個嬤嬤發現了弘暉,可那也是人家侍候烏拉那拉氏多年,弘暉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人家就近身侍候了。這世上,除了皇后對弘暉熟悉,恐怕也就那老奴才了。」

  過了會兒四爺又道,「哼。她倒是對弘時忠心,怎麼不第一時間來向朕秉告?」

  倘若不是皇后還需要這麼一個忠僕在照顧,四爺就想處理了那老奴。

  十三自然是不說話,四爺揮退了十三,便命人擺駕長春宮。

  這時候的沈琳早就把弘昀幫著弘暉進宮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天弘昀寫好了字畫,她就命人出宮裝裱去了。到時候讓人在她的鋪子裡掛起來。

  當然不是隨便哪間都會掛的。

  像現在,她的鋪子也開起了另類的生意。

  說穿了,就是把鋪子上面隔幾間小的時候,讓客戶來開茶話會一類的,只要人家包了場,那麼,糕點茶水便有他們鋪子供應。

  這樣也方便人家女眷,而且也做了另類的生意。

  這個生意雖然稱不得十分的好,可也還不錯,本來上面就屬於閒置拿來當人家辦公室,或者是給夥計們休息和開會的。

  可現在不同了,拿來創收了,倘若沒有客人的時候,他們要休息還是可以休息。

  至於用人家的大圓桌開會,更加是可以了。

  而沈琳叫弘昀畫的那些字畫,自然是也打算命人掛起來的。

  還在裝裱,沈琳就放出風了,說自家的幾間鋪子有弘昀的字畫,倘若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排隊預約欣賞。

  應該說弘昀的字畫在京城還是挺有名氣的,沒幾天時間,幾家店預約的人就排滿了。

  當然了,芝麻也是那種會做生意的人,自然是把價格稍微抬高了一下下,對於那種以前辦了她們家會員卡的人,自然是優先安排。

  至於沒有會員卡的,不好意思,你有可能得被人家搶先約走了。

  這年頭的貴婦也好,世家小姐,那都是極為要面子的。

  沒理由自己的閨蜜辦茶話會,有弘昀阿哥的字,咱沒有。

  所以,下次她們要辦,要麼,比弘昀的更加強,要麼就是弘昀的最新出品的畫作。

  芝麻把這事上報給沈琳之後,沈琳表示很鬱悶。

  應該說,她手裡還真有不少的畫作,不過,那很多全部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的好麼。

  雖然這年頭沒有什麼國際大飛賊,可萬一呢,萬一被偷呢,自己哭也哭不回來。

  雖然說掛四爺的墨寶,真被偷了也沒啥,再叫四爺畫幅好了。

  可問題是,你掛了四爺的墨寶,人家還願意來麼?

  因此,沈琳表示,自己真是為了畫畫的事兒操碎了心。

  晚上和四爺用過飯,給四爺馬殺雞,也是有氣無力的,她還一直在思考字畫的事兒。

  四爺對沈琳的偷工減料很是不高興。

  你想啊,你現在把他侍候好了,他待會才能奮猛前進,一路高歌不是?

  你說你這麼偷工減料,咱待會一路高歌時,能唱一半縮一半嗎?

  當然不行了,你願意咱還不願意呢!!

  你說這貨今時今日的這種服務態度那是絕對不行的。

  因此,四爺把沈琳撈到了自己懷裡,然後準備開始做起思想工作來。

  可哪知,沈琳誤會了。

  要知道,十幾年前。四爺興致好的時候,也是常把沈琳從背後撈過來的。

  說實話,沈琳還是挺懷念的,這叫夫妻情調不是?

  因此。沈琳一開始被四爺這麼一帶,先是一愣,後來一想,難道四爺是想和自己重溫舊夢?

  因此,便把雙手往四爺脖子上那一圈。四爺又沒防備,畢竟,他是想打算教訓教訓沈琳的,可沒打算和她玩某種遊戲,因此,四爺便被她給圈了下來。

  四爺今天過來,本來就是打算和沈琳好好的親熱一番的,因此,一次沈琳這麼主動,自然樂意配合了。

  二人年紀本來就不小了。這次興致一來,自然也是像年輕的時候縱了幾次,四爺呢把想問的忘記問了,至於沈琳更加不用說了。

  本來沈琳是打算唉氣歎氣一下下,然後馬殺雞稍稍不用功些,到時候引得四爺發問,那她就可以詢問四爺應該可以怎麼做了。

  比方說,四爺豪邁的拍拍胸脯,讓弘昀再畫幾幅。

  或者直接四爺給她畫幾幅啥的。

  四爺的一切,自然是落在有心人的眼裡的。

  別說四爺去了長春宮。某些有心人想打聽,哪怕是四爺寵了沈琳幾次,人家也照樣能打聽得一清二楚的。

  因此,像弘歷弘時的倒還好。反正沈琳得寵對他們來說沒啥壞處。

  可是弘歷就會想比較多的事情了。

  據他所知,以前他的額娘也是很得阿瑪寵的,哪怕以他現在的目光來看,他額娘也比容妃漂亮多,精緻多了。

  無論是從五官上來看,還是從氣質上來看。

  可是你說皇阿瑪怎麼就寵容妃。不寵自己的額娘呢?

  你說要不要叫額娘,也去好好的爭下寵的?

  畢竟子以母貴,子以母寵不是?

  有些話,弘歷不方便親自去說,可是叫枕邊人暗示下,應該還是可以的。

  李氏聽到兒媳婦說的話時,就知道,是兒子的意思了。

  老實說,這麼多年來,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某些事哪會不想的?

  雖然現在年紀大了,可她也想。

  可那時候四爺上位,把她放出來的時候,就有四爺的貼身太監來警告過。

  說放她出來,完全是為了兩個兒子,讓她乖乖的,聽皇后的,倘若犯了事,惹了四爺煩,到時候,可別怪四爺不給兩個兒子臉面了。

  因此,李氏這些年來才會能夠低調就低調的,可現在……

  李氏表示,她要好好的想想,什麼才是兩全其美!!(未完待續。)


☆、第五百八十章 兒子,你開花樓了?

  過年前,皇后還是過世了。

  皇后的過世相當於是國喪,這個年基本是不能好好的過了。

  四爺也是輟朝三日,以示傷感,不過,三日之後,又把精力投入到了無限的朝政之中。

  對於皇后的過世,除了弘時傷心之外,沈琳也是很傷心的。

  這麼多年來,雖然皇后偶爾的時候也會欺負下沈琳,可更多的,和別的妾氏和妃嬪們比起來,無疑是對沈琳最為優厚的。

  雖然這也是沈琳自己為人低調,又聽話,所以才會如此,不過,沈琳對皇后還是很感激,特別是現在皇后死了,沈琳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恐懼。

  她突然感覺,好像死亡離自己也是一天天近了,畢竟她年紀也不小了,雖然她一直挺保持年輕的心,可畢竟歲月不饒人。

  皇后的喪禮完了之後,宮裡的女人病倒了好幾個。

  像年氏,舒穆祿氏的全部病倒了。

  沈琳雖然也沒有病,不過,沈琳感覺自己心病了,整個人提不起精神來。

  皇后的喪禮反正是有一定的規格的,雖然舒穆祿氏為主,年氏為鋪的完成了,不過,鳳印四爺也是命人收回了,之前舒穆祿氏只是代管,可現在,四爺把鳳印的收回,則代表著另一種信號。

  這也是舒穆祿氏病倒的原因了,在沈琳看來,倘若是自己,自己也得裝病,面子上下不去啊!!

  在沈琳的看來,四爺那是多此一舉,雖然舒穆祿氏打理沒皇后那麼好,不過。明顯會比年氏打理得好,那你還能找得到另一個人來代替?

  等等,不會是齊妃吧?

  想到這兒的時候,沈琳便把扎拉芬她們給叫了過來,她表示,她是深深的擔憂啊。

  倘若鳳印落到了齊妃手裡,別說別人了。哪怕是沈琳也落不了好去。

  誰手裡有鳳印。誰就是六宮之主,這個道理誰都懂。

  哪怕沈琳和齊妃都是平級的,可人家手裡有了鳳印。活生生就比自己高了一級。

  又不是人人都是前朝的佟貴妃。

  而且在沈琳看來,人家佟貴妃有可能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康熙能找得到能制約她的人,四個人同時掌管宮裡。也不怕出啥事。

  可現在四爺的宮裡那就不一樣了。

  首先,年氏和舒穆氏祿的份位是相同的。再接下去,就是沈琳和齊妃,這是很難讓人來劃分權利的。

  康熙朝,那時候是四個人同時掌管。只要四人都認可了,佟貴妃再蓋印,倘若出現了意見。再由佟貴妃定奪,她做不了主的。轉交給康熙,然後再蓋鳳印。

  當然了,讓康熙做主的次數那是少之又少,無論是四妃還是佟貴妃,誰也不是傻的。

  可現在,四爺的宮裡雖然女人少,可問題多啊。

  拿沈琳來說,她就是個不愛管事的主兒,以前皇后在的時候,把事兒交給她,她都是能推則推。

  反正就衝她目前子女最多的這個光環之下,沒哪個太監宮女會怠慢她。

  至於齊妃,四爺那都不正眼瞧她的,交一部分權利給她,別說四爺不會犯傻,哪怕真犯了,弘時和他背後的烏拉那拉家族的人也不允許。

  年氏呢?

  年氏身份是夠了,可問題是,人家是漢軍旗的,這種身份其實挺尷尬,遠沒有舒穆祿氏來得理所當然。

  在沈琳看來,舒穆祿氏來管鳳印,行使皇后的權利最是理所當然。

  年氏是真病了,舒穆祿氏裝病,然後宮裡一些人就只能來向沈琳來拿主意了。

  畢竟在沈琳和齊妃看來,還是沈琳靠譜點。

  宮裡太監宮女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雖然現在弘歷有問鼎大寶的可能,可問題是,這不是還沒上位麼。

  想想當年的八爺和十四爺,風頭多少強勁啊,現在呢?

  還是跟著穩妥點的容妃來得比較好。

  沈琳以前跟在皇后身邊也是學習過一段時間,哪怕以前在雍王府,也是掌管過家的。

  倘若皇后的親傳大弟子是誰,那肯定是沈琳莫屬,只不過,她相對比較懶,不願意上心,但並不代表她不懂。

  人家來問沈琳處理意見了,沈琳一向是習慣她簡單粗暴的方法解決。

  你們愛用不用,不用,下次特麼滴表來問我,你真當我吃得這麼空麼?

  以前皇后也好,舒穆祿氏也好,人家都是婉約派的,和沈琳這種直接行動派,有些天差地遠。

  因此,那些奴才們也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至於一些曾經早和沈琳打過交道的奴才,這些人自然是皇后帶進宮來,安置在宮裡某些重要位置的。

  她們倒是最快習慣沈琳模式的人,倒是能夠接受。

  至少沈琳的管理之道,讓她們減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瞎想。

  不過,也有一些受不了沈琳粗暴模式管理的人,便去四爺哪兒打小報告了。

  四爺呢,也是個粗暴的管理者,咱也沒指誰來打理,你們既然要去問人,又不服從人家領導管理,那怎麼辦?

  換小妾咱是換不了,那麼,把你們這些奴才換了,還是可行的吧?

  因此,便把那些來告狀的人換走了一批。

  然後年氏和舒穆氏祿更加是臥坑不起了。

  其實扎拉芬有和沈琳提過,索性和四爺說,咱主動把掌管宮裡的權利拿過來。

  基本上,就四爺對沈琳的心思,理論上是不會反對的。

  而換走了一批人之後,扎拉芬更加堅定了,覺得,自家額娘應該是可以上位吧?

  比方說當個皇貴妃啥的。

  哪怕是星德,和他們家族的人商量,在經過弘時的同意之下,他們覺得也可以上書,讓四爺立沈琳為皇貴妃。

  沈琳成了皇貴妃對他們那是絕對百利而無一害的。

  而弘時倒是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不過,立為副後,怎麼著也得一年之後吧?

  現在就讓人家暫代不挺好?

  大家也知道弘時和皇后之間的感覺,反正大家達成了共識,那就行了。

  而沈琳一聽到扎拉芬提起立為副後的事,第一時間跳了起來。

  「你們幹這事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啊?」

  媽的。歷史上哪個皇貴妃長命過啊!!

  皇貴妃的創始人算是那個臭名昭著的萬貴妃,她的下場是啥?

  地球人都知道。

  好吧,遠的不說。咱說近的,那順治最最寵愛的董鄂妃好了,那也是個短命的,先不說兒子死了。自己的小命也搭上了。

  雖然有些人說是性格決定命運,不過。那也不是有個好下場的。

  至於四爺的養母那更加讓人鬱悶了。

  頭頂康熙爺嫡親表妹的光環,出身後族,雖然死後也追封了皇后,還有個養子是下任的帝王。可問題是,她本身就是個可憐蟲。

  連個親生女兒也保不住,天知道是真的夭折呢還是在康熙的授意下夭折的。

  然後她和她的親妹一輩子無子。

  雖然這也和人家姓氏有關。不過,在沈琳看來。那皇貴妃壓根就不是啥好事就是了。

  歷史上還有個皇貴妃,那就是年氏,那也是個短命的!!

  看看,這年頭,年氏她不是皇貴妃吧,多長命啊,雖然常常生病,小病小災的,可至少活得好好的,反正人家那就是林妹妹體質。

  「額娘,這皇貴妃人人都想當,有些人爭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那還當不上,你怎麼……」

  倘若這不是自己的親額娘,扎拉芬真說句,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反正我不當,誰愛當誰當,哼,你們再逼我,我明天就生病,宮裡的事,誰愛管誰管!」

  扎拉芬一聽,鬱悶了,現在這情況,倘若沈琳不管了,那明顯是會落到齊妃手裡的,誰叫宮裡三個最上面的全部病了呢?

  扎拉芬想著反正時間還長著呢,總得等一年時間,反正先讓自己的額娘佔著位,倘若哪天皇阿瑪自己開口了,想來額娘是不會反對了的。

  由於皇后的國喪,新的一年的海運,弘晝是不打算出去了。

  弘晝的意思是反正別的堂兄弟也學得差不多了,而且也不是啥難事,就讓人家試試唄。

  本來今年星德是要跟著弘晝去實習的,只不過,皇后又是他的丈母娘又是他的姑姑,因此,他也是無法離開。

  因此,只能看著別人離開去了海運。

  這次去,由於弘晝這樣重量級的人不去了,因此,宗室裡去的規格還是挺高的。

  比方說像十六的庶長子,十三的嫡次子,雅爾江阿的嫡子,還有另外幾個鐵帽子親王的世子。

  應該說此次的陣容是極為龐大的。

  那些人都要去,沈琳便和人家說了,是不是先讓人家適應下,有些人會暈船,有些人不會暈,真到了海上會暈船,那可是會拖累群眾的。

  弘晝有些無語了,「額娘,容月都能吃得消,難道他們不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