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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L]清穿之皇十八 BY 京城男寵(四四X胤祄,康熙X胤祄)

搜索關鍵字:主角:胤祄(路衡),康熙,胤禛 │ 配角:眾人 │ 其他:BL,清穿,兄弟父子亂倫

攻:康熙,胤禛
受:胤祄(路衡)

【文案】
他、康熙第十八兒子 南巡之時,染疾早殤
他、百年後的穿越者 魂歸清朝,代替而之
父皇與皇兄 那隱藏於世的野史慢慢被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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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L]清穿之皇十八 BY 京城男寵【完結+番外】(四四X胤祄,康熙X胤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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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章 穿越 ...

作者有話要說:生的偉大、穿的壯烈、別人穿的輕而易舉,而自己…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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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衡是個四好少年,好人品、好樣貌、好身材、好成績,已經大三的路衡在學校裡可謂是風雲人物、只要亮出這四好的招牌,就能捲起一片腥風血雨,多少人恨不得拿著斧頭、菜刀把這傢伙亂砍一通,慘死街市。

  有人會問,為何這麼好的人也會遭到如此待遇?原因如下:「經過長期調查,路衡同學品學兼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風流倜儻、下流無恥……可就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搶了多少男人的風頭,又剝奪了多少女人的自信?」

  這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路衡現在就享受著這黃金VIP的待遇,路衡心想,別嫉妒哥,哥不走尋常路,一臉無所謂的大步朝前,什麼追求者、什麼嫉妒者,在哥的面前那都是浮雲、一片摸不著邊的浮雲。

  路衡有條狗,名叫招財,品種是個雜到不能雜的哈巴狗,兩隻耳朵上的毛雜亂無章,那兜兜齒的嘴巴,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踹上兩腳,一截兩色尾巴在你面前晃悠來晃悠去的別提多想抽它,可人家路衡就是喜歡,還起了個高貴大氣的名字「招財」

  招財是路衡某天夜裡從酒吧出來,恰巧遇到的撿的,那天夜裡有些冷,路衡和一群同宿舍的哥們左推右搡從酒吧擠了出來,剛出門路衡就擠到路邊,掏出小鳥衝著一顆小樹就準備來個愛心澆溉,掏出小鳥的路衡閉著眼睛,嘴裡打著口哨。

  旁邊的哥們說:「路衡,你催尿呢?年紀輕輕的就尿不出,真是悲催」

  路衡理都沒理那哥們,繼續把著小鳥準備噴射,可剛要噴出來的時候,路衡就聽著在自己腿邊上有什麼東西直哼哼,路衡睜開眼睛低頭看去,就看到了那髒了吧唧的招財,小傢伙凍的直哆嗦。

  路衡是誰啊?那可是四好少年,走的就是仁義路線,行的就是大俠風範,不過路衡還有兩個不為人之的特點,面癱和心軟。

  要說面癱和心軟對比起來還真有那麼點矛盾,可就是讓人想不到的是,人家路衡把這兩個特點融會貫通的那叫一個棒。

  平時不苟言笑、可一張冰山臉下卻有著一顆小受般柔軟的心腸,這挺特殊的,看看人家真正的冰山,那叫一個腹黑,可路衡卻跟腹黑一點沾不到邊,只要陰險就足夠了,路衡曾經扯著一張面癱式的臉,擺著個圓規的姿勢站在宿舍中央說「天蠍座的人,得罪不得,你們給朕聽好了,若敢在犯定不輕饒」

  同宿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這路衡玩的是哪出啊?這人來瘋的性格讓人哪裡受的住?看來我們是該搬離此是非之地為妙。

  回到正題,路衡見招財有些可憐,當下那個菩薩心腸就發作了,二話不說,揣起小鳥,關好鳥門,抱起招財就裹進了自己的大衣裡。

  回想一下,招財來到路衡身邊也有個半年時間了,從開始的骨瘦如柴到現在的環肥燕瘦,從開始的石榴姐到現在楊貴妃,簡直就是女大十八變,對了…。這招財是只母的,路衡從小就接受母親偉大的教育,要有紳士風度,哪怕現在面對的是一隻雜交哈巴小母狗。

  平時招財都是寄養在自個兒家,今天正好趕上宿舍看門大媽請假了打算領到宿舍溜躂溜躂,就當串門了,讓招財也熟悉一下自個兒主子不平凡的生活,可剛把招財抱過宿舍樓底下時候,招財就開發發抖,衝著宿管科就在那吼叫,惹的一樓那些通宵遊戲白天睡覺的哥們連罵帶喊。

  路衡真想封了招財這張惹禍的嘴,可又不忍心打擊它弱小的心靈,就那麼放任了,至於為什麼招財非要衝宿管科門口吼叫呢?那是因為它記恨裡邊的宿管大媽,有一次路衡帶著招財到宿舍串門,同宿舍的哥們剛好都不在,路衡就脫光了衣服進了衛生間洗澡去了,可一出來招財就失了蹤影,找了半天才知道,招財自個兒串門串到宿管科去了,還把人家宿管大媽剛剛買的一雙涼鞋給囃了。

  宿管大媽那是誰啊?比母大蟲還凶狠百倍的現世母夜叉,平時就喜歡在那宿舍樓裡邊逛來逛去,一看到穿著內褲或者光著身子在樓道裡溜躂的男生,那兩眼都能噴出火來,嚇的整個宿舍樓的男生,只要一是她的班就把門關的死死的,不讓一隻蒼蠅飛過去。

  眼下這招財惹了禍,囃了人家的地毯十五元買的涼鞋,你說人家能樂意嗎,拿起拖把,追了招財整整十層樓,宿管大媽那叫一個耐力驚人,招財楞是沒跑她老人家,路衡突然發現此女有馬拉松冠軍的潛質。

  無論你是乞丐、還是收銀員都可搖身一變,犀利哥、鳳凰姐。

  一場災難過後,人家招財遺忘過去,放眼未來,邁著那淑女般的步伐朝著新社會、新層次挺近,愣是讓路衡追不上那年輕的腳步。

  最近招財著迷一部電視劇,每天都按時按點的蹲在電視前,等著盼著看他心目中的小正太。

  路衡帶招財到宿舍的時候,正好到了黃金檔時段,那大氣的開場音樂響徹雲霄,招財耳朵一粟,就知道時辰到了,從路衡的懷裡掙脫就堆到了電視前邊。

  同宿舍的哥們知道招財有這麼個愛好,也都發揚著君子風範,不與這位嫉惡如仇的小女子一般計較。

  這看電視劇就需要個熱鬧,你想走還走不成呢,如果發現宿舍4個人少了一個,那招財就會吼起來沒完沒了,為了不擾民,宿舍的哥們們也都堆到了電視前邊帶著同樣的期待,盼著那《紅樓夢》中的林妹妹的到來。

  一場石頭一場夢,伴隨著那大氣凜然的音樂,就正式拉開了《小正太嫖娼記》的序幕,蹲在電視中央的招財女士,雙眼閃爍著激動,似乎是又可以見到那正太般迷人的風采。

  「我操,二億就砸出這個破爛玩應?」其中一個宿舍哥們吐槽道,滿臉的不爽,恨不得捏爆手中那脆弱的可樂瓶。

  「你懂什麼?這叫扛著藝術的大招牌,尋摸著人民的紅邊邊,這就是所謂的金錢藝術!」

  宿舍哥們二號嘴毒的可以毒死一片人,還擺出一幅笑面虎般慈祥的笑容。

  「紅樓夢是鬼片嗎?」

  躺在上鋪的小四眼坐起來說道,手上還拿著日本剛剛出的H漫畫,這小子又開始腐了。

  「此話怎講,煩請兄台賜教」宿舍老大雙拳握於胸前,宛然一副俠士般的氣勢。

  「背景音樂是跟聊齋劇組借來DEMO嗎?」

  本來還無動於衷的路衡,聽到這終於忍不住平時的秉性,跟隨著旁邊的舍友哥們,同時豎起了大拇指齊聲說道「精闢」

  精闢不精闢的輪不到路衡去研究,路衡知道只要不是「屁精」就好,說道重點上了,人家路衡就是個不愛紅顏愛兒郎的主,一股子正氣做派,一張迷人的小臉,不知道迷惑了多少少女的第六感。

  冷漠王子的形象就是這麼煉成的,一批一批的女性追求者都無功而返,拒絕之下,那神話般的傳說就流傳開來,版本不同,隨著時間而翻新。

  版本一:衡王子有個女朋友,聽說是某個國家的公主。

  版本二:衡王子是富二代,一般的女人他看不上。

  版本三:衡王子是個小白臉,被個老女人給包養了……

  版本四:衡王子是同性戀,有人目睹他和一男人當街擁抱親吻。

  版本五:衡王子是性冷淡……

  版本六:衡王子是不舉、揚威、早些……

  種種正面新聞一時間鋪天蓋地而來,砸的路衡那叫一個頭暈眼花,為了熄滅心中那團憤怒的小火苗,路衡決定找個帥氣的男人來場激烈的床戲。

  路衡夜裡趁著舍友都睡了覺,偷偷的打開電腦,進了同志聊天室,那鋪面而來的交友信息一時間讓路衡有些透不過氣,路衡隱隱約約的看到自己的影子,笑了笑,這叫什麼?任誰也不會知道,她們心目中的衡王子是個騷包,還是最悶的那種。

  路衡點著旁邊人員的名單,想找個看的上眼的名字聊一聊,如果可以就開個房、上個床什麼的。

  (三槍牌內衣):你好

  路衡的網名(賤人堂速效救心丸):你也好

  (三槍牌內衣):情況

  (賤人堂速效救心丸):22/1.82/70

  (三槍牌內衣):你網名挺特別的啊?

  (賤人堂速效救心丸):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賤人,我是不是你心中的賤人?

  (三槍牌內衣):哈哈哈哈

  (賤人堂速效救心丸):你是賣三槍內衣的嗎?

  (三槍牌內衣):不是,我是擺弄槍的。

  (賤人堂速效救心丸):哦我就喜歡帶槍的,最好真槍假槍具備的那種。

  路衡和這個三槍內衣聊了有一個小時,兩個人算是投緣,也視頻看過了對方,三槍內衣是個警察,也就是所謂擺弄槍的,身材貌似壯的很,路衡都懷疑自己這副小身扳子能否扛住這金剛猛烈的摧殘。

  兩人約好了時間地點,路衡關了電腦,躡手躡腳的出了門,宿舍大門已經關閉,現世叉叉媽媽屋內的燈光還亮著,路衡也不敢過去,只好到一樓的衛生間,把窗口打開跳了出去。

  三槍來的時候,路衡已經站在路燈下抽了一地的煙頭,路衡等的有些不耐煩,皺著眉毛,卻不發一言。

  三槍很喜歡面前這個男孩,清冷秀氣,可就是這個煙抽的太過於兇猛。

  「你好,我是三槍」

  路衡真就是無奈了,還真有這樣對暗號的,如果張藝謀見了他是不是會請他去拍《三槍拍案驚奇》?而淘汰了喜歡變裝癖的瀋陽哥?

  路衡同樣禮貌伸出手皺著眉說道「你好,我是內衣」

  三槍一下就樂了出來,感情這兒生氣呢?生氣自己來的有些遲?三槍也沒功夫去解釋,畢竟大家出來的目的都是明確的,三槍走過去摟住路衡就塞進了警車裡。

  路衡進了車,發現車裡有很濃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路衡從小很討厭這個味道,聞的時間久了就會頭暈,臉發熱。

  三槍看著臉色有些變化的路衡,緊張的問道「不舒服?要不要改天」

  路衡不願意了,心想,操你大爺的,老子半夜跑出來容易嗎,飢渴了這麼多天,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更何況面前還是個猛男。

  「我們在車裡做吧」路衡沒邊的一句話,弄的三槍一愣,隨即就笑了起來說道「感情你喜歡野戰啊,不錯哥喜歡,走,找個地兒去」

  說完,三槍發動了汽車,朝某無人地點駛進,最後的目的地是一個廢棄的公園,四周黑漆漆陰森森的,伸手不見五指那種,都說夜黑風高殺人夜,現在就赤果果的變成了,夜黑風高野戰夜。

  路衡也不矯情,脫了外衣撕了T恤就餓狼撲食般衝了上去,只不過用力過猛,牙齒就那麼的與三槍的唇來了個激情碰撞,三槍一疼,剛想推開路衡,就發現路衡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著自己拿滲出血滴的薄唇。

  這場面真是刺激外加淫靡,三槍一個如日方剛的老爺們哪受的了這誘惑,猛的抱住路衡就啃了起來,邊啃邊脫著衣服,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裡,開始了前線爭奪戰。

  「等等,我要RUSH」動情的兩個人,臉都有些潮紅,路衡怕疼,自從第一次用了RUSH以後,就依附上了這種催情用品,緩解疼痛,他很喜歡。

  兩人聊天的時候,就談好的,三槍要負責拿RUSH,三槍履行了諾言,從褲兜裡拿出了剛在情趣用品店買的RUSH,擰開就往路衡鼻子那倒了過去。

  三槍是個警察,雖然是披著狼皮的禽獸,可也有不知道的東西,例如這個RUSH,他是到情趣用品店買的,而且還是第一見,也不知道怎麼用,看著裡邊像汽體又像液體的東西有些迷惑。

  人不知不罪,路衡雖善良,可也沒善良到拿性命開玩笑,眼看著那整瓶的RUSH離自己鼻子越來越近,抬手就想阻止,好傢伙,這要全倒進鼻子裡還不要了命?

  可抬起來的手,不知道被車上什麼地方給刮住了,抬起的手又被蕩了回去,也就在此時,整瓶的RUSH也光臨了他的鼻子,那液體順著鼻子就進了胸腔,耳膜轟轟作響,就好似要鼓炸一般,兩眼直冒金星,好似滿頭星星環形地球一樣,胸腔裡反出一股股的汽體,打著嗝慢慢的釋放。

  暈、真暈、路衡現在的感覺是暈、兩眼迷糊迷糊的、感覺像似睡覺…更像似……。最終支持不住的路衡就這麼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2、2章 幼殤 ...

作者有話要說:清穿文乃自己一直愛的題材,有人寫過胤禛、胤□、寫過胤祹、胤禗。我卻獨愛皇十八,那個英年早逝的皇子,是康熙三個載入史冊中,早殤兒子當中活的最久的一個「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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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衡醒來的時候,頭像要炸了一般,難受的要命,總感覺這次可是賠大了,偷雞不成到蝕了把米,全身酸疼不說,隱隱感覺那肚子裡有股氣亂竄,不是想打咯就是想放屁。

  路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好傢伙嗎這是什麼陣勢,一屋子的人在圍繞在自己身邊,還各個眼淚汪汪的,有的直接都哭了出來,路衡心一橫,我也沒死啊,你們哭哭啼啼的算怎麼回事?還都穿著奇裝異服!化妝舞會?

  路衡納悶,不是跟三槍在車裡嗎?難道是他給自己送回學校的?任誰也不會想到這狗血的穿越了。

  路衡這會也清醒了,杵著胳膊就要坐起來,可剛準備起身,就被身旁的人按了回去,野蠻行徑深得路衡的不滿。

  路衡橫眉冷目的說道「你們是誰?幹嘛呢?這是?」

  這還得了?在場的人也都被路衡的這麼一問給嚇壞了,芭提雅順勢就衝了上來,淚眼汪汪的握住路衡的手說道「十八阿哥,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唬奴才啊?」

  在場共有五到六個人,有密嬪王氏、德妃、良妃、還有在一旁的兩個不大的小人,胤偶和胤祿,幾個人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路衡。

  路衡手被一個穿著清朝服飾的女子拽著,旁邊站著幾個美女和二個孩子,路衡實在猜不到這道是哪一出,而那握住自個兒手的女子還口口聲聲的喊自己「十八阿哥」

  路衡想到這才有了一絲慌亂,拿捏不準這事是真是假,穿越電視劇也不是沒看過,可現如今真輪到自己身上了,就算自己平時在沉穩冷靜也有些後怕。

  今兒,太醫奉命診治胤祄病情,康熙也一同陪著過來了,臉色凝重,也不言語,往那一坐就沒動過地兒,胤祄這個康熙最寵愛的兒子之一,眼看就要離開人世,康熙也放下國家重事,陪伴兒子走完這人生最後一刻。

  陪同過來還有各位妃嬪、阿哥、眾人心中明白,康熙對胤祄這個兒子很重視,康熙一臉的凝重,也沒人趕上去勸慰勸慰。

  直到時過平旦,胤祄臉色毫無血色也沒有睜開那雙康熙期待的眸子,太醫診而言,此次十八阿哥隨康熙南巡,身染頑疾,外加胤祄身子單薄,恐怕撐不過今日了,現唯有用人參小火熬湯,用以續命,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之法。

  眼看天色已早,平旦一過就要到早朝時辰了,康熙萬般無奈下搖著頭,帶著眾嬪妃阿哥回了去,至於良妃和德妃平時喜愛胤祄喜歡的緊,也想陪到最後一刻,也就是路衡醒來見到的那一幕。

  「十八阿哥,奴才是芭提雅啊,您瞧瞧,這是您的額娘啊」芭提雅泣不成聲,原只為往日乖巧懂事的十八阿哥,現在竟然不認人了。

  路衡半倚著身子坐了起來,瞧見坐在身邊的女人,憔悴、面容臉色有些深暗,雙手緊握著,半低著頭,一滴滴的淚水落下,掉落在那旗服上。

  王氏有些絕望,本以為兒子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如今平安回了來,沒想到的是,一醒來竟然不認識自個兒,心竟然會那麼的疼。

  路衡看著王氏那憔悴的模樣,心裡有些不忍,就算眼前的女人不是自己的親媽,但母愛是沒有錯的,既然上天讓我來到清朝,那麼就讓我好好扮演這個歷史上幼殤的十八皇子---愛新覺羅胤祄吧。

  「額娘,您別難過,兒子只是一時忘記了?」路衡模仿著古代人說話的方式說著。

  王氏一聽自個兒子又認自個兒了,立刻就抬起了頭,臉頰上還掛這一滴準備滑落的淚水,抬手就將路衡抱在懷裡,雙手不停的撫摸路衡的腦袋「兒啊,你要是走了,額娘該怎麼辦啊?」

  旁邊的胤偶和胤祿也沒多想,從德妃身旁繞了過來走到路衡的身邊,熠熠生輝的小眼睛不停的眨著「弟弟,你要快點好起來」

  路衡心道,方才芭提雅口口聲聲喊著自己為十八阿哥,那麼自己也就是康熙的十八兒子胤祄,胤祄的母妃乃密嬪王氏,後為順懿密妃,她膝下有三子,除了早夭的胤祄外,還有十五阿哥胤偶、十六阿哥胤祿兩子,面前的兩個小人也就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哥哥了。

  路衡早就注意到了自己變成了孩童,身材小了照原來小了好幾圈,既然胤祄是今年殤的,那麼也就證明今年乃康熙四十七年,也正式九龍奪嫡如火如荼進行之時。

  胤祄的這個身體,是在隨同康熙南巡之時,染上了頑疾,沒想到僅此一次就要了胤祄的小命,路衡打定主意,一定要替這個身體奪掉最危險的時刻,為了胤祄也為了自己,那麼從今天起就不在有路衡這個人,活著的只有胤祄。

  這個身體還很虛弱,緊緊半倚床頭就已經累到不行,路衡總得安慰一下面前的母親和哥哥吧?

  「額娘、十五哥十六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起來的」說完,路衡就笑了起來,要說胤祄長的?不是很難形容,丹鳳眼、小虎牙、半露的額頭,細長的辮子,皮膚有些白皙,頎秀的身子,比那女子更剩上幾分。

  而路衡呢?上輩子不苟言笑,那面癱的小臉何時露出過如此迷人的笑容?想不到到了胤祄的身體裡,思想竟會被左右三分。

  在這個朝代,要學會的就是有利的保護自己,就像胤禛那樣,想到著路衡就特別想見見這個未來的帝王,在九龍奪嫡之中最大的勝利者。

  德妃和良妃在一旁均未說話,心中喜憂參半,喜的是這孩子終於活過來了,憂的是又多了一個爭奪皇位之人,要是換了別的皇子,或許德妃和良妃不會如此擔心,可胤祄深得康熙的喜愛,雖然現在的胤祄還小,萬一日後長大豈不是威脅到自個兒子的地位?

  德妃和良妃也都替這個可憐的孩子默哀著,希望不要有人將目標轉移到這個脆弱的孩子身上。

  德妃和良妃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也不挑明,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就出了胤祄的房間,人家四口團聚,咱倆人就別在這摻和了。

  德妃與良妃出去之時,路衡在王氏的懷抱當中看著兩人的背景,深感遺憾,他也看出倆人的擔心,日後定要尋個機會,讓各位阿哥知道他並無奪位之心,凡請高抬貴手放了自己,讓自己可以平安的度過一生。

  王氏心中擔心的緊,這胤祄大病初癒,平時的調皮場面不見了,反而平靜如水,跟以往大大的不同,難道是因為病久了連人的性格都可改變?

  路衡受不住了,眼皮直打架,心裡就想著能安穩的睡上一覺,可又不好意思開口把王氏和胤偶胤祿趕出去,只能強忍著。

  一旁的芭提雅看出端倪,踩著高盆底走到王氏身旁,附耳說了句悄悄話,隨後就退到一旁去了,胤偶和胤祿一臉好奇的看著,以為是什麼秘密呢,也跟著退到了芭提雅身旁,看來是想打聽打聽吧。

  「兒啊,你大病初癒,早些休息吧,額娘派人在門口守著,有事就喚一聲」

  王氏的聲音很好聽,柔情似水般劃過路衡的心,路衡明白一個宮廷女人的一生,皇上孩子就是自己的一切。

  「額娘,兒臣知道了,您也早些歇著」路衡覺得這口氣實在彆扭的很,古代人這麼文鄒鄒的說話不累嗎?

  王氏一直都知道胤祄是個孝順懂事的孩子,也是欣慰一笑,揉了揉胤祄的頭,就站起身,左手牽著胤偶,右受牽著胤祿就出了去,芭提雅隨後也走了出去,伸手將門闔了上。

  剛才還你一言我一語的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路衡呆呆的躺在床上,方纔還睏的要命,現在卻睡意全無,路衡滿臉的無法置信,不可思意,感歎這神話般的穿越,路衡手輕輕的撫摸著蓋在身上的紅紋牡丹棉被,真絲製造柔軟絲滑,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代替胤祄過多久。

  九龍奪嫡,歷史中最具有色彩性的事件,路衡上輩子雖然歷史掌握的不是太紮實,可這一事件還是多少知道的,兄弟手足,反目成仇,全因生在帝王家,覬覦那千古一帝之位,互相殘殺,毫無手足之情。

  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極大的嘲諷著這一群人,路衡到是很慶幸胤祄可以早早夭折,不然也捲入其中,是不是也會抹滅那本該屬於他的那份善良?

  路衡不在多想,閉上眼睛開始養神,微弱的亮光已經照射進來,折騰了這麼也是累的要命,將來的事情,將來在說,路衡在被窩裡團成一個團,頭也埋了進去,去夢裡感慨那份多愁善感了。


☆、3、3章 寄養 ...

作者有話要說:康熙就是康熙,就算自己做的事情無理,也會行「我是皇帝我怕誰的原則」,德妃,胤禛之母,後來的孝恭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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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如絮的陽光吹拂進來,現已入夏,但早晚時的天氣還是挺冷的,路衡基本還是睏著的,可夢裡就被餓醒了,肚子咕咕的直叫。

  路衡趿著鞋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四周環視著,原來這就是真正的大清朝,一個真真切切的大清朝,路衡伸手摸著那龍紋花彫八仙桌、看著那紗織錦簾,一切都是如此真實,此刻的路衡著上一件褻衣,質地柔滑的很,當初一直認為這種褻衣是粗布製造的,古代人的力量果真是不可小量。

  路衡實在餓的慌,拿起桌上的陶瓷杯倒上滿滿一杯的清茶一口氣灌了下去,青澀淡苦,齒頰留香,一種淡淡的青葉香,果真好茶。

  路衡仍還陶醉在清茶之中,房門就被推了開,芭提雅端著一些飯菜進了來,看到十八阿哥正端坐在桌前喝著清茶,顯然一愣,芭提雅自以為十八阿哥應該還未醒的。

  芭提雅端著托盤走了到桌前道:「十八阿哥,時辰不早了,該用些膳了」

  昨夜路衡未曾仔細看過芭提雅,現仔細端詳了一下,是位和藹可親的老婦人,並不像少女般留著巴巴鬢,只是隨意的一搭,芭提雅是滿漢混血,既有滿人的謹慎、又有著漢人的不拘小節,如果投身江湖應屬於女中豪傑一派的。

  「好」胤祄的聲音稚氣的很,有些奶氣,但也屬可愛一類型的,讓人忍不住上去捏捏那肉嘟嘟的小臉。

  芭提雅忙著為胤祄布著菜,可萬萬沒料到這孩子竟然就簡單一字,未病之前每天都圍繞在自己身旁吵著鬧著、可現如今就像變了個人一般,恬靜的很。

  芭提雅布完菜,站到胤祄身旁淡淡的說道「十八阿哥用膳吧,今兒天氣有些微涼,搭件衣裳吧」

  「無礙」路衡發揮著上一世的性格脾性,說話也是不冷不淡的,但隱隱透著股寒氣,讓身旁的芭提雅跟著閉了嘴。

  路衡不喜歡吃飯的時候有人在旁盯著,便扭過身微微說道「嬤嬤下去吧,胤祄想獨自一人用膳」說完就不在看芭提雅一眼。

  芭提雅剛看到十八阿哥眼中有些冷氣,還帶著厭惡,自己只是奴才也敢多言,頷首道「是、奴才退下了,十八阿哥有事就喚一聲,奴才就在門外侯著」

  路衡待芭提雅退身而出後,看著桌上那些佳餚,一碗荊芥蝴蝶面、一碟雲腿蒸蛋、清炒絞瓜、一碟醬香鴨肉,簡直就是活色生香、色味具佳,路衡拿起那竹筷夾起一片雲腿放入口中咀嚼,沒想到竟然如此絲滑,入口即化,心下佩服這做飯的師傅。

  路衡上一世喜清淡厭油膩,這世也就秉承了下來,胤祄雖然身子單薄但也有未到若不經風的地步,自然而然那盤醬香鴨肉也就吃了兩片而已。

  路衡酒足飯飽後,人也精神了起來,心想從今日開始我便不在是路衡,而是康熙王朝的十八皇子胤祄了。

  路衡喚了一聲身在門外的芭提雅,芭提雅進了門,看到桌上的飯菜有些剩餘,腹誹這十八阿哥還是如此少食,該如何是好,當下心疼起來說道「十八阿哥,您該多吃點,大病初癒需要養身子的」

  路衡皺著眉說道「無礙,以後我的吃食就布一些清淡的吧」說完就自顧自的穿起了衣服。

  芭提雅趕忙過去伺候著,這十八阿哥從小就沒離開過自己,不敢妄稱待胤祄像兒般疼愛,但也是真心待之。

  芭提雅邊為胤祄打理衣物邊說道,「十八阿哥,您才大病初癒應該多歇著」

  胤祄也是淡淡回道「嬤嬤,胤祄想去看看母妃,不知道可否?」

  芭提雅一愣說道「您是阿哥,想去哪裡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密嬪昨日勞累過度今日便病了」

  路衡眉間一皺,昨夜確實折騰了這位母親,心裡泛著酸意,是該過去請安問候一下。

  「嬤嬤帶路吧,胤祄頭腦有些不清楚,記不得路了」路衡根本就不認識路,如何能走到王氏那裡?只好編了個瞎話。

  芭提雅頷首道「是、奴才收拾了這就帶著您去」說完就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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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據王氏身邊的太監來報,十八阿哥已經無礙,可謂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光地,頷首低腰的站在書房之中。

  康熙早朝時就聽聞胤祄醒了過來,康熙臨行前在暗中安插了暗衛,現在聽李光地一說也是假裝的放下了心,一臉的輕鬆,兩眼也有了神,康熙現如今已有五十幾歲,可看上去依舊而立之年一般,英明神武的很。

  「無礙就好」康熙冷冷的說道,低頭繼續看著手裡的奏章,李光地見康熙並無太大動作緊接著又道「皇上,密嬪昨夜病了,大概是感染了風寒,今日便起不來了」

  康熙拿著奏章的手一抖,病了?這是恰巧?還是上天真的給了一次機會?康熙抬起頭說道「李卿家是想說什麼?」

  李光地盹了一下,屢了一下鬍鬚說道「十八阿哥還在恢復階段,如今密嬪病重,何人照料十八阿哥?依微臣之建,是在後宮之中尋一位娘娘代為照料」

  康熙心道,李光地啊你這狐狸,深怕朕過分袒護胤祄,勢力滋長,有朝一日將成氣候,這爭位之時又多一競爭對手,現如今讓別位娘娘照看,定會消弱其滋長勢力,凡事有弊必有利,王氏勢力薄弱,也無法滋潤胤祄成長,這也樣也好,就順其自然吧。

  「不知李愛卿心中可有人選?」李光地見康熙並無駁斥,腆了一下大肚子說道:「德妃娘娘自當是最好人選,德妃娘娘平時待胤祄也是好的很」

  「准奏」康熙並無多言,低頭繼續看著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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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娘,你身子好些沒?」路衡表情有些淡漠,本就白皙的皮膚由於大病初癒顯得更加白皙,一身藏紫色長褂襯托的明顯,綢紋鑲玉瓜皮帽頂與頭上,那風姿不像足了年輕時的康熙,看的王氏心裡一陣悸動。

  「額娘無礙,到是我兒身子可好些?」王氏乃漢人之女,雖然風俗女子無才便是德,可自己就是熱愛學問,一首好字寫的出神入化,當年遇到康熙的時候,康熙也是大為讚美。

  可如今一轉眼幾十年過去了,人也漸漸老了下來,身子就有些跟不上時代的腳步了,經過昨夜的傷心絕望,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倦容。

  「額娘放心,兒臣身體無恙,好的很,到是額娘為了兒臣病了,兒臣內疚的很」胤祄半的小人,個子方到一米四五左右,能說出此話也是讓王氏心裡欣慰著,大病前後簡直派若兩人,王氏腹誹,大概這就是經過生死大關,轉變了想法思緒。

  王氏眼中含淚道「我兒無礙就好,額娘就高興了,咳咳咳……高興了」路衡見王氏咳嗽的厲害,心中一揪,也未上前安撫,就那麼淡淡的坐著,可剛想說什麼外邊就來了人。

  「密嬪王氏接旨」傳旨太監陰陽怪氣的嗓子讓路衡很不舒服,王氏剛想下榻接旨,那太監開口道「吾皇念及密嬪身體抱恙,不必下榻接旨」

  「臣妾接旨」王氏頷首在床榻之上。

  「奉皇帝口詔:逢十八皇子大病初癒,本應有人照料,但密嬪王氏身體抱恙,特此由德妃代為照料,欽此」

  只是口詔,並無其他,傳旨太監傳話完畢,同王氏寒暄了兩句就退了出去。

  王氏早料到如此,如今胤祄完好,定有那奸人讒言,只是沒料到會來的如此之快,聖旨都接了,也不可抗旨不從,認命吧……。

  「兒啊,聖旨如此,收拾收拾過去吧,額娘想歇著了」說完王氏就閉目養神去了,可藏在被子裡的手卻狠狠的抓著床褥。

  「兒臣知了,額娘好生歇著,兒臣告退」路衡退了出來,身後跟著芭提雅,心裡卻有些煩亂,德妃?後來的孝恭仁、胤禛之母?路衡可從來不知道胤祄也被她撫育過。

  想到這,路衡到忽然很想見胤禛一面,都說清朝俊美阿哥不乏少數,胤禛樣貌雖不算頂尖,可也是大家熱議的阿哥啊,其實路衡想見的阿哥還有胤祀、胤禟、胤祺、胤祥、胤禎等人。

  體內那不愛紅顏愛兒郎的想法,又開始隱隱作祟了。


☆、4、4章 初吻<改字> ...

作者有話要說:哪個混蛋教授說康熙醜的不行?明明他老人家很帥氣,是位老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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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祄--也正是路衡,接到旨意後,就隨著芭提雅回了自個兒的房間,至於去哪生活,由誰撫養都無礙,本著大家都不熟悉的原則,過程是需要慢慢熟絡的。

  芭提雅卻傷心難過著,本以為十八阿哥身子好了可以多陪陪王氏,可沒想到橫出枝節,好生的母子被拆散了,芭提雅這一路上也沒笑過,眼含熱淚叮囑道「十八阿哥,到了德妃娘娘那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芭提雅不在身邊伺候著,可別虧了自個兒」

  胤祄知道芭提雅疼著自個兒,緩緩的說道「嬤嬤不必傷感,胤祄會照顧好自個兒,你放心就好,一有時間我會回來看額娘和嬤嬤的」

  芭提雅牽著胤祄的小手,一路上護送到德妃娘娘寢宮,夏日炎炎,胤祄額頭上冒出細微的汗珠,慢慢彙集,順著額頭流了下來,路衡實在忍受不住這古代人,明明熱的要命,可非要往身上套這麼多的衣服,非要捂出痱子不可。

  永和宮本離兆祥不遠,可在這烈日炎炎下也實屬難熬,好似天上掉火一般,熱的路衡真想脫了褂子直接跳到湖水當中暢遊一把。

  永和宮在北京城的偏左方向,路衡大學在北京讀書,對地形也算瞭解一二分,京城大的很,平時要去哪裡坐車地鐵也要耗時半個鐘頭,可現在半路馬車、半路徒步也夠他受的,馬車上顛簸的要命,大概回歸古代還不太適應坐馬車的要領,顛來倒去的弄的直暈犯噁心。

  好不容易熬到下了馬車,頭暈暈的就徒步而行,被這該死的太陽簡直要曬爆在這大清宮殿之上。

  「嬤嬤,還有多久可到?」路衡實在忍不住了,抿了一下有些暴皮的嘴唇說道。

  芭提雅見十八阿哥也確實累了,趕忙說道「十八阿哥,方有半注香的時辰可到」

  路衡心裡琢磨著,這半注香的時辰也有十分鐘了,這簡直就是一大折磨,路衡邊走邊用袖子擦著汗。

  「十八阿哥您瞧,永和宮到了」芭提雅指著前方的宮殿說道。

  「哦,到了」路衡一臉的疲倦,哪成想這古代交通如此不發達,累到半死,現在到了永和宮卻一點激/情也沒有。

  永和宮之內種有一顆很高很大的梅花樹,正逢夏季,梅花未開,但卻能嗅到陣陣香氣,惹的人閉眼呼吸,嚮往那人間仙境。

  穿過正殿,到了永和宮內殿,德妃早已一本正經的坐在內殿之中,品著茶,聽著小曲,小生活那叫一個滋潤本質。

  「奴才叩見德妃娘娘」芭提雅跪倒在地,磕著頭說道。

  「起來吧,都是自家人,小十八,過來到本宮這來,讓本宮瞧瞧」本來還打算請安的胤□也甭請了,就那麼慢騰騰的走了過去。

  「十八阿哥果真又生龍活虎了,真是替你高興」德妃那塗滿胭脂水粉的小臉格外的粉嫩,還真看不出已經過了半老徐娘之際。

  「德妃娘娘謬讚了,胤祄倒覺得德妃娘娘還是那麼美貌如春」胤祄這話說的可是發自肺腑的,雖然聽上去有些輕薄之意,可任誰也不會跟一個齠年兒郎計較一二吧?

  「小傢伙嘴還挺甜,人小鬼大的很」德妃打心眼裡喜歡胤祄是真的,可畢竟有些原由也是說不清道不明,只能忽遠忽近的。

  胤祄實在渴到不行,嘴角有些乾裂,唇上暴一層一層的皮兒,胤祄眨了眨眼睛,寒著一張臉說道「娘娘、胤祄渴的很,你看」說完還不忘使勁的抿了一下唇。

  德妃眼看著胤祄就把嘴撅了上來,上邊已經蒙了一層淡淡的血絲,看的德妃心中一緊說道「喲喲喲,小傢伙跟本宮這兒耍潑呢,不過確實可憐的很,來人啊,給十八阿哥拿一壺涼茶過來」

  德妃身邊女官得了命令,不到一會就提著一壺涼茶而來,胤祄渴的要命,也不管什麼祖宗禮數,搶過茶壺對著壺口就是一頓猛灌、暢飲一番作罷。

  「怎麼樣?本宮這兒的涼茶可否如了小十八的口味?」德妃一臉的調諷,弄的胤祄也是紅著小臉,舉而不答。

  一旁的芭提雅見德妃如此疼愛胤祄,心也放下了,微笑道「德妃娘娘,十八阿哥就拜託您了,奴才先行告退了」

  「放心吧,胤祄在本宮這虧不了,回去告訴妹妹不用擔心,啊」德妃揮舞這手中的真絲帕子說道。

  「奴才定當轉達主子,奴才告退」芭提雅頷首而退。

  「小十八,既然你來到永和宮中,定要聽本宮管教,如果犯錯定不輕饒」

  胤祄看著德妃一副笑面虎的模樣,就知道這女子嚇唬自個兒呢,路衡本就不擅長笑嘻嘻的,習慣性的板著臉說道「胤祄定聽從德妃娘娘管教」

  德妃一愣?這小傢伙不同往日啊?如果換了以往,定會跑到自個身邊撒嬌耍潑,可今日卻恰恰相反,怪哉、怪哉!

  胤祄從內殿出來後,德妃將他安置在偏殿之中,屋內乾淨清爽,房間內有著淡淡的梅花香,胤祄很喜歡,甩掉套在腳上的靴子就跳上了床,三下五除二的把褂子褻衣脫了個精光,露出白皙的肌膚。

  胤祄真是怕捂的太久捂出痱子,這個時代沒有什麼嬰兒爽身粉讓自個兒用,胤祄伸手又叫褲管挽了起來,露出光滑的小腿,大字型的就躺倒床上去挺屍了。

  這身體一沾上柔軟,就立刻放鬆下來,隨之而來就是疲睏,兩隻眼睛不聽話的開始打架,不到一會就睡了過去。

  德妃為胤祄準備了一些瓜果,帶著身邊的女官就來到偏殿,可一進屋就看到渾身赤/祼的胤祄在床榻之上呼呼大睡,還不時的咂咂嘴,陣陣水聲流淌。

  德妃搖了搖頭,無奈地呢喃著「天性使然,不知這份天性能維持多久」說完就出了房間。

  紅牆綠瓦、吹風小拂、湖水蕩漾、柳絮濛濛隨風舞、幽幽梅香撲鼻來、如此八月正值夏季炎熱之時,屋內轉世靈魂卻睡的依舊香甜,彷彿完全融入這陰謀算計的河流中。

  胤祄醒來的時候,時已日入,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永和宮那溫吞吞的湖水上面,胤祄光著腳丫站在屋內,打開著窗戶,讓柳絮伴隨這梅香衝進屋內。

  胤祄有些感傷,有些孤寂,正當發愣之時,看著一抹金黃闖入眼簾,來不是別人,正是胤祄之父康熙。

  康熙身體矯健,走路似帶著陣陣雄風、英姿颯爽,看的胤祄、不應該說是內在路衡,眼珠子都快飛出來,追隨那人而去。

  康熙忙完手中之事,緊帶了身旁隨從魏珠而來,心中掛念這小十八,待醒來後都未曾某上一面,忙完手中之事,立刻馬不停蹄趕來見這個心中牽掛想念的兒子。

  胤祄看著那抹金黃失了蹤影,也不著急,依舊淡淡的站在窗前,感受那如絮般的春風迎面撫摸,心中念叨「舒服至極」

  康熙到達內殿之時未和德妃過多言語,直接穿過內殿到了偏殿,魏珠緊隨其後,德妃並未跟隨,不想打擾了這父子情深的畫面,如此情誼任何一個兒子在總角之時都曾享受過,就是不知道這份情誼又能保鮮多久。

  康熙推門而入,就看到窗邊那赤/祼、弱小的身軀,有些孤寂,冷漠,康熙踏門走了進來,魏珠將門闔上候在門外。

  「皇兒大病初癒,為何如此模樣站於窗前?」康熙踱步胤祄身邊,與之並排,可未曾想,胤祄轉頭視之之時,眼含淚水、一臉的委屈模樣,看到康熙一陣揪心之痛,隨即說道「皇兒為何如此傷感?莫不是有傷心難過之事?」

  胤祄祼/露在外的肌膚有些粉紅,在夕陽的襯托下有種蜜色感,亮澤光滑。

  「皇阿瑪,兒臣好想你」胤祄說完,就似哭出來一般,衝到了康熙懷裡,使勁的用頭蹭著康熙腹部。

  康熙以為是怎麼了呢?原來是想念自個兒啊,康熙淡淡一笑,伸手抱起胤祄,裹入懷中說道「皇兒可是想念皇阿瑪?」

  「皇阿瑪,兒臣好想念你,想念的要死了」胤祄眼含熱淚,撒嬌一般,趁著康熙未提防,撅嘴就在康熙的唇上淡淡一吻。

  康熙一愣,隨即笑道「皇兒如此想念皇阿瑪?」康熙內心依舊為剛才的那個吻而悸動著,他何時曾想過,自己會與某一個兒子如此親密?

  胤祄撅嘴不說話,使勁的在康熙的懷裡蹭著,康熙看不到胤祄的表情,暗地裡,胤祄體內的靈魂,路衡開心的不得了,想不到我也有此一天,竟然能被千古一帝抱於懷中,還親了他的嘴,柔軟的很呢,哪個混蛋教授說的,康熙醜的要命,明明就是個大帥哥,雖然實際年齡大著自己幾十歲,可路衡就是喜歡。

  年下受就是這麼提煉出來的。


☆、5、5章 甜香 ...

作者有話要說:乾清宮到永和宮的距離,用不用坐龍輦不可從知,按照現在北京的地圖來看,距離還蠻遠的,所以龍輦應該是會用到的,如果有讀者知道無需用龍輦,就當是個假設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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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祄在路衡的光輝引導下,成功的絆住了康熙,在康熙懷中蹭了足夠半個時辰,最後終於累了,就坐在康熙的腿上,開始了暢談,康熙也不煩不燥,對於這個兒子他還是有足夠的耐心的。

  眼看時入黃昏,晚膳也該用了,康熙看著懷中的兒子,依舊精神飽滿,不願離去,康熙戲虐到「皇兒何時如此撒嬌了?」

  路衡是誰啊?上輩子經歷過男人不下少數,雖然能上床的卻很少,但也一眼能看出男人的脾性,生氣與否、是戲虐、是煩躁、是喜愛、是厭煩!

  「皇阿瑪,兒臣就是不讓你走,兒臣大病初癒,滿腦子想的都是父皇」路衡認為別的不會,假裝撒個嬌那也叫玩的得心應手,讓人瞧不出破綻,查不出端倪。

  康熙被胤祄這一胡攪蠻纏給逗樂了,露出潔白的牙齒道「皇兒果真調皮,難道你的肚子都不會感到餓嗎?」

  胤祄也是餓的很,可為了幸福,也只能犧牲一頓飯了「皇阿瑪,兒臣不餓,兒臣就想跟你多呆會」

  面對胤祄的撒嬌,康熙也束手無策,只好舉白旗投降了,但康熙卻有些餓了,今日從早朝到現在,滴水未盡,就算鐵人也未必抗的住。

  「罷了,今日皇阿瑪就陪皇兒在這用膳吧」說完康熙就喚了守在門外的魏珠,命之今夜將晚膳布在這裡,與十八阿哥共同享用。

  皇上的晚膳豈能草草了事,從宣膳到布菜完畢,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時辰,胤祄躺在康熙懷中看著人來人往的太監們宮女們忙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就好似自個兒爹媽大壽一般。

  胤祄往桌上瞟了一眼,大概有個四十幾道的菜,還好,不算多也不算少,至少和慈禧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一山還比一山高。

  路衡此刻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大清朝的覆滅絕對是被這個敗家老娘們給吃黃的。

  「皇阿瑪,這麼多菜,吃不了多浪費啊」胤祄那奶聲奶氣的話,聽的康熙直樂,這小傢伙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勤儉之德,難得、難得啊、

  「皇兒,如果不喜歡,以後皇阿瑪就陪皇兒簡單用些可好?」康熙也打著本哄哄的態度這麼一說,可沒想到這胤祄後來就當了真。

  「皇阿瑪此話當真?」胤祄努力瞪大丹鳳眼,從眸子中迸射出熠熠光輝。

  「皇阿瑪何時戲言過?」康熙打諢道。

  「皇阿瑪兒臣好喜歡你哦」胤祄說完,從康熙懷裡掙了半個身出來,偷腥似的在康熙的臉上又是一啄,心裡美滋滋的。

  康熙心道,這胤祄醒來後,為何會如此粘膩自個兒?以前南巡之時也未見他如此這般,今日兩次趁其不備親了自個兒,康熙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今日的飯菜何其豐富,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引得胤祄口水直流,但礙於內在靈魂也算是見過市面的,強壓住心裡的欲/望。

  胤祄瞄著桌上的菜餚,有蟹粉獅子頭、東安子雞、三蛇龍虎鳳大會、紅梅珠香、蓮蓬豆腐、紅豆膳粥、豆面餑餑、獅峰龍井 、一品官燕、白扒魚唇、應時水果拼盤一品、長春卷、四喜餃等等。

  看的胤祄是眼花繚亂,曾經幾時享受過這人間美味啊?路衡陡然想起,康熙入住暢春園之時擺下那千叟宴,望自己能撐到那時,也不往來大清走上這一遭。

  (千叟宴,立為滿漢全席第四品,是康熙在暢春園擺下的宴席。)

  魏珠本為康熙與胤祄準備了兩個座位,前後照應,面面而視,可胤祄就是不依,非要在康熙懷中用膳,最後康熙無法,摟在懷中,用自己的筷子一口一口餵著胤祄。

  康熙從未如此好脾氣過,換了往常則會大發雷霆,但估計也不會有哪個皇子會像胤祄一般撒嬌耍潑。

  這也正是康熙疼愛胤祄的原因,一頓飯下來,胤祄吃的是油光水滑,小嘴吧唧吧唧的,撅著滿是油水的小嘴,在康熙的臉上一頓狂親猛啃。

  一旁忙來忙去布菜的魏珠,看的出來,今日皇上是心情大好,朗朗笑聲不斷,多久未曾聽過皇上如此肆無忌憚的笑過了。

  「皇阿瑪,兒臣有個不情之請」康熙低頭看著懷裡的胤祄,說的有些頗為難,也不知是什麼不情之請。

  「皇兒不必顧及,凡事說給皇阿瑪聽聽」康熙今日心情大好,就願聽胤祄那奶聲奶氣的話語,說的跟個小大人是的,懂事的很,討人憐愛。

  「兒臣不想在永和宮住,想和皇阿瑪去了那乾清宮」胤祄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無理要求,更不知道康熙會不會同意。

  康熙震驚的很,入住天子宮殿,何等大事,可面對眼前的胤祄,康熙還真有些不忍拒絕,只能想辦法拐歪打法掉。

  「皇兒,皇阿瑪國事繁忙,可能顧及不到你,所以才會將你安排到永和宮,由德妃看管……。」

  「皇阿瑪就是不想讓兒臣住進去,你不疼胤祄了」

  還未等康熙話說完,胤祄就插了進來,還一臉的埋怨,那小眼睛眨巴眨巴的,順便還附贈了兩滴眼淚,連旁邊的魏珠看了都覺得可憐,是真的可憐。

  路衡使出懷柔政策,不信康熙不服軟,為了能伴隨康熙左右,陪伴這位千古一帝就好,什麼皇位那都是浮雲。

  「皇兒莫哭,皇阿瑪應了你便是」康熙說完連自己都有些無法置信,不信自己竟然答應了,更震驚的是一旁站立的魏珠,皇上今日跟以往也是不同。

  胤祄見康熙應了自己,融化的冰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摟著康熙的脖子又是一陣狂親,胤祄認為今天可真佔足了便宜,康熙的皮膚還是很嫩的。

  膳後,康熙就吩咐魏珠過去知會德妃一聲,說胤祄他帶走了,日後住在乾清宮中,直到密嬪身體無礙。

  德妃聽到魏珠的稟告,面無表情的說知道了,內心卻泛起了漣漪,是她自己小瞧了這胤祄嗎?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心機,看來日後需要提防著了。

  康熙回宮那自然是坐龍輦了,六匹駿馬駕馭,車身鑲嵌金銀玉器,寶石珍珠;車身還雕刻有龍鳳圖案,盡顯皇家的尊貴豪華氣派。路衡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己竟能坐上如此尊貴的馬車。

  康熙將胤祄抱於懷中,下巴抵著發心,不時的磨蹭兩下,盡顯父愛關憐,懷中的胤祄也伸手環住康熙的腰身,藏拙於巧運用的恰到好處。

  酒足飯飽過後,這人就愛打盹犯睏,胤祄小小年紀,更是嗜睡,龍輦一路顛簸讓胤祄更加睏倦,索性窩在康熙懷中睡了過去。


☆、6、6章 偽裝 ...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生活如此、感情亦是如此,放開心,睜開眼,看看你的身旁是否存在這樣一個人,讓你迷失心智卻願意追隨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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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的夜晚有些靜悄悄的,只有龍輦踏地而來的聲音,入定時分,漫天星辰圍繞著彎彎的月牙兒運轉、閃爍。

  康熙伸手撩開龍輦錦簾,仰望星空,總想尋找那一顆最亮的星星,月牙似在微笑,潔白的牙齒放射出妖嬈的光芒,流光速度般竄進龍輦之內,照在懷中小人的臉上,康熙放眼掃過,心中卻是五味俱全,今日一事定會流傳開來,日後也就等同於為胤祄開闢了一條不歸之路。

  康熙放下手中錦簾,輦內恢復以往的黑暗,黑暗中,康熙用那虎口處佈滿繭子的手輕輕撫摸胤祄的面頰,柔軟、粉嫩,康熙滿心歡喜就在此時打住,黑暗中的康熙,兩眼迸射出寒氣,恢復以往的帝王本色。

  康熙覺得自己今日放肆的有些過頭,但已經答應了胤祄,也將人帶了出來,要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日後尋個機會在將胤祄從乾清宮中搬走即可。

  胤祄醒來之時,已經處於乾清宮中,置身於龍榻之上,來的時候,芭提雅替自己帶了幾件褂子也整齊的擺在旁邊的圓凳上,屋內靜悄悄的,只有那知了在樹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叫著。

  碩大的房間,一人獨處竟有些不自在,剛想喚個人進來,就瞧見魏珠登登登的小跑進來。

  魏珠瞧見十八阿哥醒了,靦腆一笑說道「十八阿哥可還睏著?如果睏著就先行睡下吧,皇上正在書房商討要事」

  胤祄瞧著魏珠,頷首而笑,一張慈祥的臉上透出溫馨的感覺,心中也放鬆下來說道「敢問公公如何稱呼?皇阿瑪與何人商討要事?」

  魏珠一愣,隨即回道「皇上稱老奴為魏珠、皇上現與政臣李光地商討要事」

  路衡回憶著,魏珠、康熙身邊的紅人啊、現在是康熙四十七年,那麼也就是剛剛得寵沒多久,以前不是有個太監叫粱九功嗎?現在應該是被禁錮深宮之內吧?這個魏珠貌似還被九皇子胤禟的某個兒子稱之為「伯父」呢,想想就好笑。

  李光地那個康熙御賜三匾之功臣?路衡心笑,這李光地消息還真靈通,如果猜測不錯的話,此番前來定時進言胤祄入住乾清宮一事。

  路衡猜測分毫不差,康熙本料到此事明天定會有人進諫,可沒想到都已經入定時分,這李光地就自個兒蹦達過來了,這也是康熙所料不及的。

  「皇上此番行徑,讓臣疑惑萬分」李光地頷首康熙一旁淡淡的道。

  「哦?李卿家有何疑惑?」康熙似是挑釁。

  「皇上,自古至今少有哪位皇子入住乾清宮,如今十八阿哥住了進去,恐怕會多面樹敵,十八阿哥還小,惟恐禁不起折騰啊」

  康熙怎會不明白其中利弊,可事已至此,也不可更改,只好另尋它法,如果讓康熙認錯,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康熙乃堂堂一國之君,哪怕是真的錯了,那也是對的。

  「此事,沒有李卿家想的如此嚴重,朕心中自由定奪」康熙面無表情眼露凝光說道。

  康熙心中哪有什麼定奪?他也是人,一樣會犯錯,只是不能如平常百姓家一般,犯了錯改掉就好,皇帝才是整個國家最累的,如今心中也有些後悔,但仔細一想,胤祄也是孩童脾性,一臉可憐吧唧樣子,也讓康熙心中不忍。

  今兒是胤祄,如果換做別的兒子,定當制裁個大不敬之罪,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的那群兒子,結黨私營自個兒心中有數,任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把柄初露端倪,讓敵對抓了去。

  胤祄就當是個例外吧。

  一旁的李光地似乎還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有嚥了回去,李光地心中也明白,如今已是騎虎難下,若要下虎定當是個笑話。

  書房中一時間靜了下來,康熙沉思、李光地冥想,兩人均不言語。

  打破這一沉寂的還是剛剛從十八阿哥身邊趕過來的魏珠,魏珠身在門外輕輕喚到「皇上,時已入定,您該歇息了」

  康熙摸著拇指上的扳指,眉間一皺,心道,這個魏珠啊,是不是屬及時雨的?如果他不到來,這個場面還要矜持多久?

  「李卿家退下把,胤祄尚小,就當朕多給些關愛罷了」

  李光地聽到康熙如此說道,也只好打消繼續進言的念頭,草草的跪了安退了出去。

  康熙回到寢宮的時候,胤祄一個人瑟縮在龍榻之上,朕的這個兒子啊,是不是又鑽牛角尖去了?

  康熙褪去暴戾,則換上一副慈父表情,走到榻旁坐了下去,原來朕的這個兒子是睡著了,兩眼緊閉,呼吸均勻,康熙笑了笑,這個孩子坐著也能睡著。

  可當康熙正準備起身沐浴之時,龍袍一角就被扯住,回過頭看去,胤祄兩隻漆黑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撅著小嘴,藉著燭台上散發的光亮,額頭也是亮堂的很。

  康熙回身坐下,似微笑般說道「皇兒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皇阿瑪,別走兒臣怕」

  胤祄此刻並非撒嬌,剛剛睡夢之中,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路衡被人逼到懸崖之處,嗖嗖的風從耳邊刮過,一頭一是懸崖、一頭是官兵,最後為了一線生機,跳入那萬丈深淵。

  康熙抬手輕輕將胤祄抱入懷中,臉頰貼與額頭處說道「皇兒,你是朕的兒子,又身為堂堂男兒,何懼之有?日後要漸漸強大,學會堅強,父皇不可保你一世周全,明白嗎?」

  這一番話,康熙說的平淡如水,內心卻波濤洶湧,康熙說的一點都不假,他不可保他一世周全,要的就是自保,話中之意路衡代胤祄聽懂了。

  「皇阿瑪勞累了吧?兒臣給您捏捏肩好嗎?」胤祄說的極為誠懇,小臉上表漏著期待。

  康熙心道,也罷,今日就讓朕當一回平凡的父親吧,享受一下兒孫之樂。

  康熙起身讓魏珠褪了龍袍,掛於封上,雪白的褻衣襯托康熙更加英俊神武,迷的胤祄是神魂顛倒。

  本打算沐浴的,可如今也累了,就讓魏珠替自己淨了面,漱了口、待魏珠起身而退後,康熙一打橫就趴到龍榻之上,背身對視胤祄。

  胤祄本打算騎到康熙身上替他按摩,可心裡卻膽怯了,只好坐在旁邊,伸出兩隻金蓮般大小的手掌,放在康熙肩頭處開始了按摩旅程。

  上輩子,路衡經常給自己老媽按摩,手法也極為熟練,剛開始接受按摩的人,都會怕疼,有的笑、有的哭、有的喊、有的鬧,情況不一。

  而此刻康熙卻安安靜靜,連哼哼一聲都沒有,胤祄已經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為何康熙卻一點反映都沒有?

  胤祄變換著手法,在康熙身上搗鼓著,也不知是因為舒服,還是疲倦了,康熙竟睡了過去,而且還打著細微的鼾。

  胤祄心想,康熙乃堂堂一國之君如此放低防備,萬一我也有奪位之心,將你害了去,你上哪裡說理去?

  胤祄收回按摩的小手,力氣也用了,身子也累了,棲身就躺到龍榻之內,歪過頭正好能看到康熙那極好的睡顏,劍眉、眉宇間透著一股子霸氣,長長的睫毛搭著,偶爾會微微顫兩下,薄薄的兩片唇緊緊闔著,偶然抿一抿。

  胤祄看的有些入迷,像被內在靈魂驅使一般,慢慢躋身康熙身旁,探出小腦瓜,撅起嘟嘟小嘴,輕輕的在康熙唇上吻了一下。

  淺嘗輒止,胤祄安靜的躺倒榻上,有些驚魂未定,他不知自己為何要偷吻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也是一國之君,但心中卻是美好極了,兩手合攏握於胸前,似是微笑般的閉上了眼睛。

  不到一會,胤祄就發出微微的鼾聲,而此時康熙卻睜開了眼睛,眼神中有說不清的感覺,似是迷茫、又像困惑。

  康熙慢慢的翻身而躺,抬起左手輕輕撫摸過剛才被胤祄吻過唇,有些迷惑,剛剛一直在裝睡,只想看看小傢伙會有何舉動,康熙生性多疑,任何人不會信任,剛剛的假裝也是想看看這個兒子會有什麼舉動。

  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那麼淺淺一吻,有些青澀,淺嘗輒止般離去,康熙卻悸動了,他承認他有些悸動,心中不知為何會不捨這個吻的離去。

  心中的悸動致使一陣燥熱而來,康熙有些按捺不住,沒想到今日被一個齠年兒郎給左右了心緒,萬般無奈下慢慢起身,輕聲喚了守在外面的魏珠,穿好衣袍就擺駕去了鍾粹宮。

  待康熙走後不久,胤祄就慢慢睜開了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笑了起來,兩旁的酒窩明顯至極、眼神是深邃的、是驕傲的、是歡喜的,更似惆悵的………


☆、7、7章 紙鳶<改字> ...

作者有話要說:文中兩個公主具體不加以描述,炮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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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自那夜後就跟消失了一樣,從未在回到乾清宮入睡,每晚都是魏珠伺候胤□入睡的,胤□到也不急,每日都是照常的起、照常的睡、生活作息規律的很,每日都的膳食也都是按照自己的吩咐弄些清淡的。

  至於身為千古一帝的康熙老人家,也在那夜之後每日不停的掀妃子的牌子,從宜妃、德妃、到良妃均走了個遍,這也就是康熙自個兒的家,門清路熟的,要是換了別的地方還指不定怎麼迷路呢。

  清晨的陽光是和煦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在窗外叫個不停,昨夜熱的緊,哪怕胤祄脫了個精光一個人在龍榻之上滾來滾去,也還是熱的大汗淋漓,汗水分泌過多,濕了的被褥粘身的要命,時入雞鳴之時,更是燥熱非凡,胤祄有些撐不住,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赤著粉嫩的小腳丫就走到窗子旁邊。

  胤祄自從來到這裡,夜裡都是開著窗子睡覺,不怕賊人害到怕熱的慌就是這個道理。

  這是胤祄起的最早的一日,腦子有些漲疼,此時被清晨的小風吹著,緩解了不少,胤祄揉著太陽穴,抬頭看著那緩緩升起的太陽,心裡無聊的緊,不知為何幾日不見康熙,竟有些掛念,夜裡是總夢見康熙在身旁下榻之景。

  胤祄的這個身子近日也是保養的不錯,恢復了一個童年人該有的狀態,一旦身體恢復,玩性也就出來了,哪怕身子內的靈魂已經二十多歲,可至今也是個童性未泯之人。

  魏珠陪同康熙早朝歸來後,就趕忙來伺候這位每日睡到日曬三桿的十八阿哥,可沒想到今兒一進屋,十八阿哥竟然精神抖擻的起了床,靜了面、漱了口。

  魏珠驚訝不已的說道「十八阿哥今日為何起的如此早?不在多睡會?是何人服侍十八阿哥早起的?」

  胤祄腹誹:我就知道你個老太監瞧不起我,以為我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更何況老子還不是君王,更要早起了,沒看到康熙老爹都不理我了?好幾日未回。

  胤祄正色回道「謝公公關心,胤祄已經不睏了,從今日便每日早起,用功讀書,他日未父皇分憂解難。」

  魏珠心裡一鈍,好傢伙嗎,這小傢伙今日抽了哪門子邪風?突然這麼大的志向?往日還真沒看出來。

  「十八阿哥好志向,皇上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魏珠這一輩子沒學會別的,阿諛奉承、溜鬚拍馬那可真是絕技,要不然也不會活生生的把梁九功給幹下去了。

  按照大清律令來算,確實沒有明碼規定過皇子該幾歲上學,一般到是會在七到十歲之內上書堂,聽夫子教誨,十五歲封王封爵也是大有人在。

  可胤祄卻沒上書堂,也不知是因病而拖沓了,還是壓根就是個懶貨,至今大字不識幾個,怪也怪王氏不替自個兒子操心,想當年人家胤禛打五歲開始就熟讀詩書,八股文那叫一個得心應手,無人能敵。

  康熙一直想廢除八股的,可也是難實行的很,科舉制度考官受賄,徇私舞弊的事情常有,真正有才華的人,也未必真正的能金榜題名、烏鴉飛上枝頭當鳳凰。

  「公公,胤祄想在宮中轉悠轉悠可否?」胤祄奶氣的說,聲音卻有些尖細……。

  「可以的,皇上並未拘謹十八阿哥自由,只是帶兩名隨從罷了」魏珠頷首道。

  「那今日的早膳就隨便用點吧,吃過早膳我想出去四周逛逛」胤祄邊說邊走到了桌子旁邊,等待早膳的到來。

  「奴才知道了」魏珠回身就命宮女把早膳端了上來,魏珠站到一旁,給十八阿哥布了菜,頷首一旁張口就報著菜名。

  一頓飯下來,胤祄吃的很舒心,今日的豆腐他喜歡極了,上輩子就是個愛豆腐之人,到了舊熱愛豆這裡仍腐。(更愛吃豆腐)

  「公公,胤祄自個逛就好了,不用帶隨從了」說完也不等魏珠回話,丟下手裡的擦嘴帕子就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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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祄今日穿著很是眨眼,藍綢鑲玉瓜皮帽,一身寶石藍的褂子,外邊套上藍黃鑲邊大馬褂,整個人是爽朗又亮眼,一路上宮女太監都紛紛側目,都想看看這傳說中跟病魔抗爭而存活下來的十八阿哥。

  雞鳴時分天氣還熱的很,沒想到這一入了隅中竟然變的涼爽,輕風陣陣,很是舒心,胤祄一個人漫步在乾清宮前往兆祥的路上,竟然都沒有一滴汗留下來。

  「十五皇姐,你用力扯住啊,不然就飛了……」稚氣的女聲響起。

  胤祄隨著聲音看去,竟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延禧宮中,兩個女孩在宮女太監的圍繞下在放紙鳶,而同時兩個女孩也看到了胤祄,旁邊一邊留著巴巴鬢的女孩跑了過來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是誰?為何在此?」

  胤祄差點被小女孩給逗樂了,原來從清朝就開始流行,老的裝嫩,嫩的裝熟。

  「我叫胤祄,是隨便逛到這裡的」胤祄笑咪咪的回道,一臉誠懇的模樣。

  可旁邊的太監和宮女一聽嚇了一跳,立刻從旁奔跑了過來跪到地上「奴才給十八阿哥請安,十八阿哥吉祥」

  胤祄就喜歡這樣的感覺,到不是坐擁天下的感覺,更似被人重視的心情。

  「起來吧」胤祄淡淡的說道。

  正在放紙鳶的女童也停下手中紙鳶,任其自飄,走到胤祄身旁說道「原來是十八皇弟啊,過來溜躂嗎?」

  胤祄看著眼前的女童,比方纔的要大上幾歲,儒雅的很,胤祄沒有搭理女童卻彎腰拾起那牽引紙鳶的細線。

  大點的女童有些氣急,沒想到自己上趕著和胤祄說話,竟然被無視,小點女孩一臉的懵懂也不知聲。

  「你們在放紙鳶嗎?」胤祄回頭問道。

  大點的女童立刻換上一副溫柔造作的模樣說道「是的,十八皇弟也會嗎?」

  胤祄眼看那飄蕩在半空中的紙鳶就要落下,心一急扯著紙鳶就跑了起來,清朝女子放紙鳶本就繁瑣,一身的綾羅綢緞、金銀首飾如何能跑的起來?而此時的胤祄卻身輕如燕,半大點的小人如一隻藍鳥般飛過。

  兩個女童、宮女、太監都傻了眼,只覺得一抹藍在眼前晃悠,眼看那紙鳶是越飛越高,高到幾乎用肉眼都無法看清。

  「好棒哦,十八哥好厲害」小點的女童稚氣的拍手叫喊。

  胤祄也是淺淺一笑,繼續抖動著手中的細線,也不知何來一陣輕風吹的紙鳶脫離了自己預設的軌道,胤祄無奈之下只好扯著紙鳶跑了起來。

  可剛跑了沒兩步就撞到了一面肉牆之上,強大的作用力之下,彈開好遠跌坐在地上,胤祄有些疼痛,屁股好似摔成了四半。

  「十八弟沒事吧?」

  胤祄抬起頭,看著陽光下的人,有些耀眼,卻更刺眼。

  「我沒事,你是?」胤祄不認識眼前的人,只是此人穿的卻是極好的綢緞,一身翠綠色的褂子也是惹眼的很。

  「我是你八哥…」

  鸚鵡巴哥?胤祄一愣,隨即就要哭了出來,他哪有心思管眼前何人,屁股疼的要命……

  「十八弟還疼嗎?」胤祀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說道。

  胤祄慢騰騰的站了起來,沒好臉色的說道「就算疼,不也是八哥弄的嗎?」

  話一脫口,胤祄和胤祀兩人就愣了,胤祄立刻小臉通紅,屁股疼,還是八哥給弄的?怎麼聽都能聽出什麼意思吧?

  胤祀到是愣過之後恢復常態,一臉祥和的說道「八哥給你賠不是,還是原諒八哥吧?」

  「八哥,你害的我連紙鳶都弄飛了」

  胤祀看了看胤祄的表情,又看了看飛的不見蹤影的紙鳶,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十八弟。

  「改日為兄還你一個可好?」

  瞧了瞧胤祀,胤祄也不矯情說道「那先謝過八哥了,不過為弟還有事就此告辭了,代弟弟向良妃娘娘請安」說完掉頭就走出了延禧宮。

  胤祄腳步走的飛快、卻更似逃跑,胤祄有些害怕胤祀這個人,胤祀這個人歷史記載的很明確,胤祀很會做人,常以笑示人,可心懷叵測令人參詳不透,胤禛繼位後,用兩面派手法先封爵後囚禁到最後的改名為「阿其那」不是沒有道理的。

  胤祄可不想跟此人糾纏不清,能盡早逃離就趕緊躲的遠遠的。

  胤祄小碎步邁著,在旁人眼中看似小跑,而身後那道火辣辣的視線,簡直能將後背燒個窟窿。

  胤祀望著那弱小的身影微微一笑,雙手交於背後,仰望剛才紙鳶飛過的天空,心道:「十八弟、從今日往後,看來八哥我的生活不在單調、乏味了」。


☆、8、8章 眷戀 ...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章寫的我很有感觸,我也曾經如孩童般的想念一個人,一分一秒不見人影就立刻想到不行,就是想,單純的想,哪怕你在我身邊只是在發脾氣我也願意看著,只因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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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風徐來、那期待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胤祄難免有些失望,算下來有三四日未見到他了,胤祄杵著下巴,蹲在窗子旁邊的圓凳上,今夜依舊燥熱的很,胤祄仍然光/祼著上身,可汗水依舊出個不停。

  本就燥熱,在加上心裡有些想念那個人,心中更似煩躁,真有摔東西的慾望,他也終於明白為何電視中的古代人都那麼喜歡摔盤子、掀桌子。

  「皇阿瑪、你可知道我很想你?」胤祄輕輕的呢喃著,望著天上有些消瘦的月牙兒,你能否瞭解我?

  胤祄從未想過自己竟然對康熙短短幾日就有如此的依賴,腦子中都是他的一顰一笑,哪怕是生氣時候瞪著眼睛,那也是俊郎到無法比喻。

  天色已晚,只有乾清宮中的燭光閃爍著,在漆黑的夜裡,好似孔明燈一般的存在,高高掛在那漆黑的夜空中。

  「皇上,奴才剛瞧過了,十八阿哥沒有睡」魏珠跟隨康熙剛回到書房後,就被康熙吩咐去瞧瞧胤□如何、睡了沒有?在做些什麼?康熙到不是想監視他,只是心中有些掛念,幾日未去見這個兒子,心中竟然有種隱隱的牽掛。

  康熙搖了搖頭說道「下去吧」說完也像胤祄一般,走到窗前,推開木格窗,望著那處的隱隱燈光,心中竟是說不清的滋味、有苦澀、有酸楚……。

  時入子時、已經在龍榻之上烙了一個時辰燒餅的胤祄,終於忍不住了,一個猛子坐了起來,掛著兩個黑黑的熊貓眼,無精打采的。

  現在的這個時候,除了守夜的太監幾個太監外沒有其他人了,整個宮廷靜悄悄的、胤祄卻由於心中煩躁睡不著、心中一味的想見他那個名義上的皇阿瑪。

  「啊………救命啊」胤祄大喊一聲、捂著頭就在床上翻來倒去的亂滾,想見他、就是想見他、像被魔鬼驅使一般,胤祄赤著腳就從榻上站了起來,扯過一件袍子就出了門。

  守在門口的魏珠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一大跳,驚慌之餘就看著十八阿哥套著褂子赤著腳就衝了出來,著實把魏珠嚇了一跳。

  「十八阿哥、您這是去哪裡啊?夜壺就在房內」魏珠以為胤祄僅是因為起夜尿尿而已呢。

  「皇阿瑪在哪裡?」

  魏珠聽到胤祄的話稍微抬起頭,看著胤祄的臉一愣,從未想過這樣的孩童也可以散發出如此的寒氣,一雙寒目冷冷的射出一道光線、讓魏珠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皇上現已睡下了,十八阿哥有事明日再商談吧」魏珠不知為何,自己已經過活人生幾十載竟然讓一個小小孩童嚇的直哆嗦。

  「我在問你一遍、皇阿瑪在哪?」胤祄的聲音冷到極致,一股子寒氣,勢有個你今兒個不說,老子就砍了你的氣勢。

  魏珠簡直要被逼的走投無路,那幅老身板有些發抖,顫顫巍巍的說道「皇……皇上在書房……」

  魏珠話還沒說完,胤祄就轉身朝書房走去,站在原地的魏珠有些恐懼、有些無奈、這個十八阿哥大病後,竟然為何變成了另一個人……。完全不像南巡時的摸樣。

  康熙今日恰巧未去掀妃子的牌子,只是想一個人靜靜、最近心情極其煩亂,一個人坐在書房當中接著微弱的燭光,看著一卷又一卷的奏折。

  胤祄一路上走路似帶風般的經過,夜裡的宮廷極為寂靜,三三兩兩的守夜太監,一排如木偶般站立的守夜侍兵,胤祄敞開的褂子露出白皙卻不瘦弱的胸膛,兩條小細腿快慢的交替著,赤著的小腳丫走在有些溫熱的宮地之上。

  胤祄趕到書房的時候,書房門口一邊站了一個侍衛,手裡握著長槍,面無表情。胤祄剛要走進去,兩人就攬住了去路「夜已深,皇上已經歇著,請十八阿哥回去吧」

  康熙並不知道今夜胤祄會來到這裡,只是怕有人叨擾就讓守衛的侍衛如此說來。

  胤祄哪裡會就此罷休?連理都沒理就往裡衝,胤祄就是打著橫的螃蟹,橫著行天下,有種你一槍捅死我?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理念讓胤祄發揮到極致。

  兩個侍衛一看,這十八阿哥要衝啊,人家才八歲,又是皇上疼的兒子,這要傷了還不是提著頭來見,如果放進去吧,死罪可逃活罪難免,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兩人想的時候,人家胤祄就穿過兩個人的夾空走了進去,一用力就推開了書房的大門,吱嘎的一聲在夜裡特別的響亮,連在書房之內的康熙也是一驚,皺著眉毛心中極不痛快,心道不是說過不能打擾……為何還會有人進來。

  康熙正要發火呢,就看著一個比他火氣更大的人走了進來,那生氣的摸樣配在那不大不小的身材之上,還真有那麼三兩分王者的氣質。

  胤祄一進書房,就氣沖沖到康熙面前,也不下跪,也不請安,就那麼直直的盯著康熙,心中就一個想法,我就是想見你,哪怕今日你定我個不敬之罪,我也認了。

  康熙坐在椅子上,看著書桌下的胤祄,敞開的褂子露出白皙的胸膛,下/身僅僅套了一個短褲、腳丫和小腿均露在空氣當中,還一臉今夜我就是不服你的摸樣衝了進來,這成何體統。

  康熙起身繞過書桌,皺著眉毛走到胤祄身旁,康熙確實有些生氣,哪個兒子敢在自己如此放肆過,今夜胤祄卻觸碰了自己的底線。

  「胤祄……今夜你…………。」

  「皇阿瑪我好想你……」

  康熙剛想開口說「胤祄,今夜你如此摸樣哪有半分皇子的摸樣,不顧皇家的臉面,自己滾回去閉門思過,明日自個來領罰」

  可沒想到的是,話還沒說完,胤祄就衝過來抱住了自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還口口喊道「皇阿瑪我好想你」

  胤祄小而有力的臂膀緊緊的箍住康熙的腰身,臉緊貼著康熙的腹下左右的磨蹭,胤祄也不知為何,當見到康熙那一霎竟然哭了出來,弱小的心靈就像得到呵護般的溫暖,心裡那個聲音很大聲的叫囂著「我想你、就是想你」

  「皇阿瑪、胤祄好想你、你不要胤祄了」胤祄連哭帶說著,眼淚就像關不住的洪水,傾洩而出。

  這種看似老套的表達方式,卻往往能讓人最為感動,康熙剛剛的脾氣也都隨著胤祄的眼淚洩了乾淨,抬起那寬大的手掌撫摸胤祄的後額,鼻尖竟也有了酸酸的感覺,眸上蒙了一層淡淡的霧水。

  「皇兒不哭、阿瑪近日事情繁多,所以忽略了皇兒」康熙淡淡的解釋到,聲音卻柔和到極致,話語間透漏著父親的關愛。

  「阿瑪說謊,阿瑪就是不喜歡胤祄了」胤祄兩隻小手圈來剛好圍住康熙的腰身,整個人掛在康熙的身上,赤/祼的小腳不住的磨蹭康熙腿上的真絲龍袍,上邊的刺繡光而滑,卻不刺激皮膚。

  康熙未曾料到,自己也會有一天拿一個人束手無策的時候,若別人你有歹心,你可誅殺,可眼前的這個兒子,滿心的喜愛,何曾有過缺點?

  康熙半蹲伸手抱起胤□,看著那哭的通紅的丹鳳眼,淚水打濕的睫毛毛嘟嘟的,更似朝天厥的鞭子也是那麼的惹人憐愛。

  「皇兒莫哭,阿瑪今日陪你可好」康熙頰上劃過淡淡一笑,胤□聞言,立刻露出潔白的小牙齒,說道「皇阿瑪,我好想你」

  胤□不知如何表達,只有想你這個兩個字縈繞嘴邊,不停的脫口而出。

  「阿瑪也想皇兒」康熙誠實的回答道,近日確實也對胤□是百般思念,連早朝時刻都有幾次溜號,如今胤□提及,自己也就老實的說出想法。

  「真的嗎?皇阿瑪,胤□好想你」胤□又一遍的我想你,徹底的瓦解了康熙心底那道防線,康熙聞言就在胤□的小臉上淺淺一吻。


☆、9、9章 赴宴 ...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 冰山攻、胤禛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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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外邊也熱鬧了起來,鳥兒的歡叫聲,清風吹著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胤□一動不動的躺在榻上,小手輕輕撫摸過康熙躺過的位置,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昨夜那個讓人無法忘記的夜晚,康熙從書房抱著胤□回到寢宮,康熙沒用魏珠服侍自己更衣,全因為胤□請求為皇阿瑪更衣。

  康熙坐在床榻邊沿,感受著那笨拙的小手在自個兒的身上忙著,胤□跪在床榻之上,慢慢褪去康熙的龍袍,露出裡邊雪白的褻衣,又慢慢褪去康熙的靴子,稚嫩的肌膚觸碰到康熙的腳,竟然小臉上蒙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康熙靜靜的看著,他忽然發覺自己和這個兒子有哪裡不對了,不在是以往單純的想念了。

  待胤□服侍完畢後,康熙抱起胤□兩人就一起鑽進了被窩,柔滑的絲綢被有些涼爽,平時胤□都會熱的要命,可今夜卻一直感覺很涼爽,鑽進被窩後,胤□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包括短褲,小腿的肌膚有一下沒一下蹭著康熙的腿。

  夜火撩人,康熙滿腦子都是這麼個想法,被康熙抱在懷裡的胤□,伸出小手如蛇般鑽進康熙的褻衣之內,嫩滑的小手觸碰到康熙結實的胸膛竟然變成了燎原之火,燃起永不滅。

  「十八阿哥、您醒了沒有」

  胤□正沉浸在昨夜美好的夜色當中時,門外的魏珠就趕來伺候了,胤□回到現實世界後,鈍了一小會說道「公公進來吧」

  聞言,魏珠推門而入看到胤□仍然窩在被窩裡,臉上掛著未消散的紅暈說道「十八阿哥,您該起來,剛八阿哥那邊來人傳話,說今兒八阿哥在宮外擺宴席,請十八阿哥過去赴宴」 「什麼?八哥請我去過去赴宴?」胤□滿臉的不信,這個胤祀到底在搞些什麼鬼?自己跟他又不熟!

  「沒錯兒,剛傳話的人說了。今兒眾阿哥都會去,聽說今兒你是主角兒」魏珠淡淡的說道。

  「我是主角兒?怎麼可能?」根本就讓人無法相信麼!

  「奴才沒有騙您,您去了就知道了」

  魏珠走到床榻邊上,伸手就掀開被子,準備替胤□穿衣服,可沒想到裡邊□的胤□嗷的就叫了一聲,嚇的魏珠往後退了好幾步,跟緊頷首道「奴才不知,請十八阿哥恕罪。」

  胤□抱著被子,裹在身上,有些小窘,男兒看男兒本沒什麼可拘謹的,可現如今胤□就是心裡不舒服,總覺得這個身子應該被康熙看才是王道。

  「公公先出去吧,胤□自個兒穿衣就可」

  魏珠也看出胤□有些窘迫,自個兒也不去討那個沒趣,退著步子就出了屋,待魏珠走後,胤□長呼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個什麼勁。

  胤□今兒穿了顏色比較出挑的褂子,牡丹紅外邊鑲嵌金黃小屢,頭上帶著粉嫩紅色瓜皮帽,整個人看上去粉嘟嘟的,可愛的耀眼。

  出門的時候,魏珠還在身後一個勁的喊著「十八阿哥、您還沒用膳呢」胤□也不理會大步朝前邁,心想「今兒老八請吃飯,我還在自個兒家吃個什麼勁,留著肚子到那一頓猛造。」

  理所當然,胤□抱著吃黃胤祀的態度赴宴去了,一路而來,身邊帶著兩個魏珠吩咐的小奴才,也有模有樣的模仿著電視裡的阿哥們走路的姿態,「喝」那叫一個英姿颯爽。

  胤□只帶了兩個隨從,另外一個是胤祀派來的領路的,胤□坐在馬車裡,不時掀開簾子看著集市上熱鬧的場面,都說康熙時期被譽為「康乾盛世」果真名不虛傳,不比二十一世紀的北京城遜色。

  馬車穿梭在集市的街道上,耳旁能聽到嘈雜的叫賣聲,這時小販們的生意應該都是很紅火的,康熙時期的北京城就開始有賣各種小吃了。

  聞聲聽去「煎炸雞、又香又脆的煎炸雞」

  「上稱的果脯、入口即化的上稱果脯」 「糖葫蘆、又酸又甜的糖葫蘆」

  胤□坐在馬車裡,聽著小販們的叫賣聲,只覺得垂涎三尺,現在的北京城之內一番熱鬧景象,東西也是物美價廉,雖做工不如現代那麼精緻美感,但份量卻是足足的,可比現在的王府井大街那些騙錢的商販們好太多了。

  聽帶路的人說,今兒八爺在宮外訂的酒樓是個地小位置偏的酒樓,算不上豪華,但環境清雅、膳食可口,是眾阿哥們小酌之地。

  馬車不停的疾馳著,噶噠噶噠的馬蹄聲格外的響亮,胤□本以為可以到地方大吃特吃一番,多花胤祀點銀兩,可沒想到人家選了個消費少的地方。

  按照當時北京城的繁華容貌來說,高檔酒樓也是數不勝數,全聚德、東來順可就是當時北京城內火紅要命的酒樓,清朝末期外國人在北京建立的北京大飯店,到現在仍然是北京最高貴的消費場所之一。

  「十八爺、已經到地兒了,八爺正在裡邊侯著呢」

  胤□正憤慨著北京的種種,就聽到胤祀的人說話了,胤□有些神色慌張,說不定今天所有阿哥都能到齊,那也就是說,也就能一睹未來雍正帝的芳容了?只是不知道這個胤禛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一樣冷面到死,鞭打都不會有一絲表情。

  胤□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酒樓,沒想到在這偏街窄巷之地竟有如此一家風格獨特的酒樓。

  「題」酒樓的名字很簡單,不知道有何含義在其中,酒樓坐擁在小湖之上,樓下有一拱橋,橋下三三兩兩經過的小船,湖裡遍是蓮藕荷花,還有那一天到晚游泳的魚兒。

  胤□喜歡不喜歡附庸風雅到無人知曉,內在靈魂路衡卻是個討厭古風的人,雖然酒樓風景迷人,可就是提不起興致,他還是喜歡那英俊的兒郎,例如康熙那樣的。

  胤□順著人領道往酒樓裡走去,在進門前,撇了一眼湖裡,正好看到了一條正在翻肚皮兒打飄的金鯉,胤□嘖嘖稱奇,他還以為這種風雅之地的魚兒多有靈性呢,原來也是會死的啊。

  胤□走進酒樓一瞧,生意還挺紅火,一桌挨一桌的人,應該說都是男人,有的喝著小酒,搖頭晃腦的在吟詩,有的拿著紙扇站在窗邊眺望遠處的湖水,一臉的憂傷,有的看到胤□進來眼珠都要掉出來了。

  胤□翻了個白眼,順著領路人就上了二樓,酒樓共有兩層,一層基本是接一些散客的,例如傻書生、整天做夢金榜題名效力國家的、一些感傷情感的,女兒家是達官顯貴自個窮的連個豆皮兒都買不起,只能杞人憂天的、種類繁多。

  而二樓卻正好相反,來的可都是一些真正的文人,或者有錢有勢的豪門子弟,就像康熙的這群兒子,幾乎每個月份都會跑到這裡三聚兩聚的。

  「十八爺,就是這了您進去吧,八爺已經到了」胤祀的奴才還真是有禮貌,說話方式都不是一般人能恭維的,胤□靦腆的點了點頭,推門就走了進去。

  胤□推門而入,就看到圍在八仙桌的一群人,都是各個面如紅粉,英俊非凡,康熙的基因還真是好到不得了,胤□腹誹著,這麼一桌子美男宴怎麼看都像一次鴻門宴。

  「原來是十八弟來了,快過來」這次的小聚是胤祀提倡的,當然地主之誼就有他來負責了。

  「八哥客氣了,為弟來遲,還望不要見怪哦」胤□瞪著細如柳葉的丹鳳眼別提有多可愛。

  「怎麼會,快過來坐到八哥旁邊」

  胤祀說著就扯過旁邊的凳子讓胤□坐了上去,整個桌上除了胤祀還真沒一個面熟的,總體來說就都是美男而已。

  「十八弟大病初癒,為兄的也為去探望實屬不該,為兄在此自罰一杯」

  胤□實在窘迫的很,眼前說話的美男是誰啊,也沒個人指示還真怕出了錯,被人看出端倪。

  窘迫之餘到是胤祀跳出來幫忙解了圍,「十八弟,九哥要自罰,那八哥是不是也該自罰一杯?」

  胤祀啊,太感激你了,要不可就要糗大了,怪不得都說胤祀會做人,人又聰明果真如此。

  胤□眼含感激的看著胤祀說道「八哥、九哥,你們都是老爺身旁的,是心繫國家大事的,我即以痊癒又何必怪責?」

  胤□的一番話大義凜然,無私的很,胤□到是認識了,歷史上都說胤□是個絕色美男子,果不其然就是個美男子,跟自己一樣的丹鳳眼,兩頰之上透著粉紅,裹在淺藍色褂子裡的身軀竟有些健美的感覺,真不知道雍正後來怎麼捨得給他改了個「塞思黑」的名字,一點都不像豬,到像隻狐狸。

  胤□猛然想到,既然胤祀、胤□都在這裡那麼胤□應該也在吧?畢竟也是附屬於八爺黨之內的啊。

  「十八弟、十四哥也自罰一杯,同時也希望十八弟以後身體更強壯」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沒等胤□自個兒去找呢,胤□自己到是蹦達出來了。

  胤□有模有樣的拿起酒盅說道「十四哥客氣了,自家兄弟何必如此?」胤□說的時候,眼裡有些嘲諷的笑,他對這個胤□也沒什麼好印象,明明跟胤禛是一母同胞竟然窩裡反,跟了胤祀狼狽為奸去了。

  「想不到十八弟如此年紀,竟然這麼懂理」

  聞言,胤□就順著聲音看去,從門口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很老熟的男人,下巴上有了一層淡淡的胡茬,不過那雙星目卻與康熙有著同樣的神韻。

  「二哥怎麼才來?來的如此之晚定要罰上三杯」胤祀、胤□、胤□三人趕忙站了起來,胤□還以為來人是胤禛呢,可沒想到是那個立了廢、廢了又立的炮灰太子。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二哥我今兒也不推讓,自當自罰三杯」胤□聽著胤礽那□的笑聲,還真想上去抽他一巴掌,不知為何,自從來到古代,竟然變得如此憤青,還願意吐槽人家。

  眾人眼看著胤礽連續喝了三杯酒,臉上竟然有了淡淡的紅暈,也不知是酒量不行,還是容易酒色上臉,都說喝酒臉紅的人好交,可歷史上說了,胤礽對胤禛也沒好到哪裡去。

  胤礽三杯酒下了肚,脫了外邊的披風就近原則就坐到了胤□的旁邊,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薄荷清香,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皂莢沐的浴。

  「十八弟今兒穿的真是俊俏啊,一直以為九弟才是最美的那位,沒想到我們的十八弟比九弟更勝一籌啊」 胤□聽著胤礽這話怎麼都感覺是含沙射影,掉轉槍頭瞄準的是胤□,胤□有些好奇的抬頭看著胤□,胤□不怒不惱的坐在凳子上,手上拿著小酒盅,裡邊倒滿了美酒,笑嘻嘻的說道「二哥還真是抬愛九弟了。九弟自認為不比十八弟貌美,可也比那虯髯般大漢要好很多。」

  眾人聽了均都忍不住想樂,胤□盯著胤礽那麼一瞅,別說還真有那麼一種頹廢美,雖然用虯髯來形容有些過頭,但也不會太離譜。

  胤礽聽了胤□的臉上有了生氣的色彩,桌下的拳頭攥的死緊,怕是胤□在多說一句沒準這個太子殿下就要發飆了。

  「二哥、為弟敬你一杯可好?」胤□也不知為何要幫他解圍,氣氛尷尬在那裡也沒有他什麼事,可心裡就是想幫他一把。

  胤礽聞聲就笑了「十八弟為何要敬二哥?」

  「那個……那個…。」胤□還真找不到什麼敬酒的理由,有了「那個為弟敬二哥是為了,二哥在為弟眼中英俊神武、是個美男子」

  胤□說完就後悔了,這叫什麼爛理由啊?簡直就是調戲、外加證明自己放蕩而已。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十八弟大病初癒後竟然變的幽默了」

  胤礽張開嘴大笑著,看的胤□真恨不得殺了他,我是在幫你解圍,你可好到笑話起我來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10、10章 青樓 ...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寵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迎合各位大爺的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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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這頭我正在這氣憤著呢,那頭一桌人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從最近忙些啥,到吃喝拉撒睡基本談了個便,於是乎我冒出個想法,我特想寫本書,關於皇子們吃喝拉撒睡的流水賬一本。

  兄弟沒有隔夜的仇,胤□就特想知道,如果這群人壓根就不是什麼皇子,單純就是日出耕日落息的平常百姓,是不是也會如此?

  天真的以為總是不成比例的,如果平常百姓家有三十幾個兒子,那麼也是個大戶人家,爭鬥也少不了,各房夫人你爭我奪就跟後宮沒什麼兩樣,這就是人類存在的真理。

  正當胤□傻不拉唧的跟思想奮鬥時候,木門就被推了開,隨著走進了兩人,錦綢玉袍、粉雕玉琢般的出現。

  胤□看的回不過神,到是進來的兩個人其中一人,衝著自個兒笑了笑,笑的胤□那小心肝跟如似春花般的爛漫了。

  「十八弟為何發呆?」

  胤□發現,這胤礽是專門為了揭穿別人而出生,扯別人後腿是他興趣,胤礽自認為人少了樂趣就不懂得享受了。

  「二哥說笑了,為弟只是酒水有些上頭」壓根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隨便找個幌子應付過去就完事了。

  「十八弟跟以往不同了?」

  胤□看著說話的人,那露出來的虎牙怎麼看都刺眼的很,陌生的面孔也不能急於辨認,萬一出了錯,露了馬腳日後日子便不好過。

  「十三弟,是專門從江南一帶趕回來的?」胤□眨著丹鳳眼,一臉的暈紅說著。

  哦,原來這個人就是十三爺胤祥啊,那個胤禛屁股後邊的小不點,現在看來仍然還是帶著青澀。

  胤祥脾氣暴躁可是出了名的,可胤禛卻待這個弟弟好到不得了,那麼也就是說剛才進門的另一個人是?

  不會吧?胤□慢慢把視線轉到進門後未曾講過一句話的人身上。

  像,真像,還真是冷面冰山,不說別的,就說那冷眉寒目就知道此人定是胤禛了。

  「九哥說笑,今日八哥小酌之下,我怎可能不赴約?」胤祥一臉的不屑,這個胤祥所有的脾氣都寫在臉上,別人唱白臉,他就非要唱紅臉。

  八爺黨和太子黨就這麼槓上了,兩伙誰也不讓誰,明面上都有說有笑的,暗地裡卻各種譏諷,這太子現在也是落難的大王發不得威,太子時期囂張的很,可現如今也能幹受著,到是一旁的胤禛自顧自的品著茶,偶爾眼神兒瞧一瞧酒樓外的風景。

  胤□夾在兩伙人當中彆扭的要命,你們兩派較勁、罵街關我什麼事啊?冠冕堂皇的把老子叫出來,飯都沒吃個消停,你們在這跟小妞吵架般的鬥嘴。

  「哥哥們,為弟今日有些困乏,隨之身體也未能痊癒,所以先回了,各位哥哥慢用」心裡壓不住的悶火,也不顧及後果,今日就當康熙給老子的權利,甩你們一臉,好好的一頓飯弄的不三不四的,一群二十幾歲的人坐在酒桌上諷刺的天花亂墜,還都挺津津有味。

  胤□推門而出,小小身影竄的那叫一個快,走的人走了,沒走的還要繼續鬥嘴,話說一群皇子平時也是寂寞無聊,好不容易兩個派系撞到一起,挖潛挖潛對方也屬實應當,只是看上去幼稚些罷了,更何況人家胤禛可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胤□竄出來後,帶著兩個隨從走在集市的巷子裡,肚子餓的咕咕叫,兩個隨從也不敢吭聲,就怕說話吃了癟。

  胤□突然懷念自己以前的小資生活,雖然談不上富有,但也是能吃能喝來的自由,可現如今,竟然連頓飽飯都可遇而不可求了。

  身在清朝,就應該吃些清朝的特色,那陽春麵也是小吃中的翹楚,信手拈來「陽春八月」,旁邊的小廝不幹了,跳出來說道「爺,是陽春三月」

  胤□也不理會,隨口說道「走,陪爺找個麵攤吃麵去」

  「爺,您是萬金之軀,不可食那種腌臢之物的」

  身後的兩個小廝是來搞笑的嗎?「爺今兒就要吃了,你們快點領路」

  對於京城道路是熟悉的,可要說這吃食還真就無從下手。

  出了酒樓的窄巷,在拐歪處有一露天麵攤,麵攤老闆是個老婦人,身子有些佝僂,兩鬢斑白,一雙撲了面的手在面板上忙活個不停,一旁的有兩張矮桌,螞蚱子看上去有些矮,不過對於胤□的身材還是正好的。

  胤□歪嘴一笑,這五臟廟有著落了,一屁股坐到螞蚱子上說道「大嬸,來碗麵」

  本打算說來碗陽春麵的,可話到嘴邊愣沒敢說,萬一人家沒這面呢?

  「好勒」老婦人也不問胤□吃什麼面,順手就端了一碗放到胤□面前。

  胤□看了看碗裡的面,又看了看那婦人也不該說些啥,學著清朝人吃麵的模樣,拿出筷子在鼻子上從頭嗅到尾,愣是沒嗅出什麼特別。

  旁邊的小廝看著自個兒主子那副模樣,憋著笑,就是不敢言語。

  「你笑什麼?」胤□又不傻,身旁有什麼舉動也是看的清。

  「回主子您在那嗅什麼?」

  「不是吃麵的時候都喜歡嗅的嗎?」

  「主子,喜歡嗅的人,是希望能嗅到筷子上的香氣,能讓食慾大增而已,未有特別之處的」

  沒有特別之處?那現代人演繹的時候為何都會這麼細節?搞了半天是金庸那老傢伙撰寫出來的。

  面是清湯過水面,味是淡淡純香味,這種面普通的很,未有特色,只是能當個溫飽,沒看人家麵攤上邊掛的標語嗎?「民以食為天」

  真理、吃飽了才是正道,胤□三口五口就把一碗麵吃了進去,在嘈雜的街道上吃著面,還真有一種回到了二十一世紀吃麻辣燙的感覺。

  酒足飯飽,胤□拍著那鼓起來的肚皮兒,滿足的不得了,小嘴吧唧吧唧的,就跟吃了什麼山珍海味一般。

  「哎,你們聽說了沒?這四貝勒又要大婚了」

  胤□打算交錢走人的,可剛要起身,旁邊的幾位蓬頭垢面的大叔積聚在一起,又開始了八卦傳播。

  「這四貝勒大婚,不知又是哪家的閨女哦?」

  胤□終於領教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八卦,腐女的精髓都有已經波及迂迴到清朝年間了。

  「耿氏毓敏」旁邊不吱聲的大叔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胤□心想,原來是胤禛最後一個小老婆,跟他感情不好的很,話說耿氏當初喜歡十三喜歡的要命,聽到此處,胤□無心在聽下去了,指不定一會又蹦達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呢。

  吃飽了心情就是好,一路上眉開眼笑,四處看著,偶爾跑到小攤上拿捏一下好奇的玩應兒,今兒沒帶多少銀兩,不然也買些帶回宮裡玩去。

  「喲,這位小爺可真是俊俏啊,簡直比我這裡的倌們兒還美上幾分呢?」

  胤□雞皮疙瘩一身,這陰陽怪氣的,跟魏珠差不多,胤□帶著兩個隨從一路上亂逛,逛來逛去就把自己繞進了勾欄街了。

  這勾欄街自是青樓,可這青樓也開業太早了吧?不是都要日頭落了才開始營業嗎?

  站在樓上的鶯鶯燕燕一聽門口有位爺,立刻都伸出脖子朝外看,一看是個臭屁大點的孩子,就撇撇鼻子一臉不屑,一個孩子能有多少銀兩。

  可鶯鶯燕燕一看到胤□那粉嘟嘟的小臉,一個個都飛奔似的衝下了樓,堵在門口說道「|喲,爺,進來吧,奴家伺候的你保證舒服」

  「爺,到我這來吧,奴家寂寞的很」

  胤□被這群濃妝艷抹的女人弄的一愣一愣的,拉拉扯扯之間就被拽上了樓,話說他一個喜歡男人的主,對女人是有免疫力的,可初到貴寶地,也想領率一下清朝時期的勾欄院的風騷。

  胤□才八歲而已,,小屁孩一個毛都沒長全,能做得了什麼?注定當小受的命,後邊兩個小廝趕忙追了上去,一邊喚著爺,一邊著急著,這可如何是好,如果讓老爺知道十八爺到了勾欄院還不小命不保?

  可人家胤□卻不以為然,一抹賤笑,小手摟過一女子,手指挑著人家的下巴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說來爺聽聽」

  「爺真討厭,人家叫翠竹」

  胤□一直以為青樓女子都該叫些什麼「紅娘啊、小翠啊、粉鳳凰」之類的,可沒想到也有如此高檔的名字。

  「不錯,小名挺詩意,來陪爺喝一個」

  青樓是消費場所,兩個小廝擔心的直冒虛汗,這身上可一點銀兩都沒有,剛才的面錢還是兩個人強湊出來的呢,現在又是吃又是喝的可怎麼辦?

  小酒三杯五杯下了肚,胤□就有些迷糊了,看人都是兩影,三個頭,六隻手,搖搖晃晃不肯倒,兩個小廝一看主子醉了就打算帶回去吧,可眼看就要結賬………心下又沒轍了

  「我不走,爺還沒醉呢」

  醉酒之人永遠都說自個兒沒醉,兩個小廝愁眉苦臉的,胤□個頭雖小,可撒起酒瘋也讓兩個人沒轍。

  眼看走不成,兩個小廝盤算著,先給爺找個上房睡著,兩人去找八爺領了錢過來領人,一舉兩得。

  就這樣,胤□被安排到了上房之內,房中火紅火紅的,床褥、簾子都是紅色,如果貼上一對囍字,就可以直接入了洞房了。


☆、11、11章 四貝勒府 ...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新年快樂、胤禛的興趣愛好還真難拿捏,好吧我決定寫的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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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碩大的京城、一番繁榮景象、直至酉時熱鬧氣氛才漸漸緩和下來,翠紅樓外的街巷、慢慢在昏暗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寂靜,這是位於北京城東直門附近的勾欄院,整條小巷知名、不知名的青樓排成行,門外高高聳起的大紅燈籠在夜的襯托下,昭告著男人們,逍遙快活就在此處。

  翠紅樓,京城一家不大不小青樓,類似於現代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酒吧,而胤□來到翠紅樓的時候,也正是翠紅樓生意最淺薄的時辰,三三兩兩的客人,在桌子的隔離下,像隔了一座山,更像隔了一個世界,你我互不相識。

  胤□此時,正在翠紅樓的上房中呼呼大睡,一臉天真無邪、不時的吧唧下小嘴,呼吸均勻、平和、細長、在闇弱的蠟燭光下,絲綢褻衣散發出隱隱的亮光,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邁進一雙穿有高級緞底做的靴子,在京城能穿起這樣靴子的人實屬不多見。

  胤禛放慢腳步,順便揮手讓隨從停在門外,走向床榻,床榻之上的胤□睡的很恬靜,似因燥熱而悶紅小臉,粉紅的可愛至極,胤禛慢慢的坐在床沿上,冰冷的目光落在胤□稚氣實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淡淡的靜。

  胤禛的到來是出乎意料的,兩個報信的小廝,一心找的是八皇子胤祀,兩個小廝一路上連跑帶顛,可剛跑到半路,就碰到了四爺的馬車,那個駕車的小廝,他們二人是認識的,心下兩人互看一眼,又想,同是兄弟,找誰都是一樣,更何況十八阿哥睡在那種地方,也不雅,索性二人上前攔住了馬車。

  胤禛坐在馬車裡,緊閉寒眸的聽著兩個小廝的話,心裡有些隱隱的怒氣,但卻很快被壓制了下去,胤禛讓兩個小廝回了宮,自己去接胤□,胤禛平時很少來這種地方,或許胤禛對男女之事並不熱衷,可有可無的存在,現在貝勒府裡已經有了嫡福晉、側福晉、幾人,更是少則又少的來逛青樓。

  胤禛伸手把胤□從被中抱了出來,隱約從胤□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讓胤禛不禁的皺起眉毛,他雖然並不討厭飲酒,但卻討厭酒氣,平時也都是飲酒之後,立刻沐浴,讓酒氣揮發乾淨。

  胤禛似是屏住呼吸,抱著胤□站起來出了上房,現在的翠紅樓,生意已經上升了一個階段,三五成群的男人,在一群胭脂中穿梭,不時發出淫靡的笑聲,胤禛抱著胤□的出現,一時間讓所有人都停止了歡笑,眾人見從樓上下來的人,高貴典雅,身上散發出一股貴人的氣質,而他懷中的少年,更是美則至昏,紅艷的小臉窩在那人的肩窩處,身子由於呼吸而上下起伏。

  胤禛似乎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胤□身上,不知不覺抬手擋住胤□露在空氣中通紅的小臉,在隨從的陪伴下,快步走出了翠紅樓。

  時間飛快,不到半柱香的時辰,胤禛就抱著胤□從馬車出來,貝勒府的大門呈現在眼前,這裡並不是胤禛成為皇帝時的,雍和宮,而是另處府邸。

  候在大門口的小廝看到主子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爺,您回來了」

  胤禛看到小廝迎了上來,平靜的吩咐道「在後院準備一間房」

  「爺、奴才這就去辦」

  小廝三步兩跑的進了府,而跑的方向並不是去後院準備房間,而是先跑到了嫡福晉處。

  「回福晉,爺回來了,十八爺也來了」

  「哦?爺回來了?那快去佈置晚膳」嫡福晉話語中略帶興奮,已有多日未見過胤禛的面了,心中滿滿的想念。

  「回福晉,爺讓奴才先去替十八爺準備一間上房,看樣子十八爺應該是飲了酒,是爺抱回來的」小廝曼斯條理的說著。

  「哦,也好,你去辦吧,晚膳我吩咐別人去辦」

  「奴才遵命,奴才這就去辦」

  說完,小廝出了嫡福晉處,他是嫡福晉特地從娘家帶過來的,對她忠心耿耿,不過怕只怕他日後棲錯了地,選錯了主子。

  在貝勒府的後院,院落當中井序有條,整齊的花草盆栽也是格格入眼,望上去便心曠神怡,這是胤禛小憩之地,當他心情煩亂之時,總會到這裡小憩一會,讓自己安靜下來,整理思緒,胤禛雖在外一副冷面孔,可心底卻也有一份莽撞,只是不容易顯露罷了。

  「爺,房已經收拾好了,讓奴才帶十八爺過去吧?」小廝自告奮勇的說著。

  「不必,你去吩咐弄些點心過來,清淡些」

  胤禛平時喜愛輕淡,今日飲酒也不少,胃中空落落的感覺,有些刺痛,一路上抱著胤□也是強忍住那股子酸痛。

  「奴才這就去」小廝讓開了路,頷首退出了後院。

  後院,也稱別院,是貝勒府一處比較大的院落,而小廝替胤□準備的房間,不大不小,在別院當中也算是面朝陽的房間,夜裡,開著窗子,可以清晰看到,月牙爬上半空的全部過程。

  胤禛將胤□輕輕的放到床榻上,絲綢被子總是光滑而柔軟,胤□觸碰到柔軟之時,幸福的抿著小嘴,臉上似乎露出無憂無慮的笑容。

  那笑容,是每個人珍惜的笑容,胤禛小時候也有過,但伴隨時光流逝,外加爾虞我詐之中,慢慢磨掉了那份天真,換之而上的則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有時候胤禛也特別想放鬆一下,但卻不能,一步行錯或許就注定著無法翻身。

  「爺,晚膳已經準備好了,爺要在吃嗎?」門外小廝壓低了聲音,不敢破壞房內和諧的氣氛。

  胤禛抿唇,盯著胤□半晌,胤□自然是睡的黑甜,現在喚也喚不醒,胤禛點了點頭說道「去前院」說完,胤禛就出了房間。

  小廝一聽樂開了花,剛才還在替嫡福晉默哀,現在卻又眉開眼笑,一路上頷首跟在胤禛的後頭。

  「爺回來了,今日小聚可開心?」嫡福晉、側福晉等幾人已經圍繞在桌旁,一桌子的美味佳餚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胤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尚好,一起坐下用膳吧」

  一家子人,圍繞坐下,小廝開始為各位主子布菜、擦手、漱口、一片和諧景象,嫡福晉是個好女人,自從皇上指婚給胤禛那天,就一心為胤禛著想,她總是和幾個姐妹說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姐妹和睦才能讓爺安心」,而胤禛也是明白嫡福晉的想法,夫妻二人更是相敬如賓。

  胤□醒來的時候,是被餓醒的,腸胃不停的打架,一股股在肚子裡亂竄的氣體,讓他不得不睜開那雙迷離的小眼,胤□四處打量環視,一切都很陌生,記憶裡,自己是在青樓的上房裡,火紅的房內。

  現在身處,卻是乾淨清爽,甚至瀰漫在屋內一股自然的清新感,胤□抬頭看著已經掛在半空中的月牙兒,舒緩了頭痛感。

  「這裡是哪裡啊?」胤□揉著頭,從床榻上起來,沒有穿靴子,而是穿著雪白的襪子,在青色的石地上走著,胤□走到門口,把房門打開,門外候著的小廝,看見十八爺光著腳走了出來,不禁趕忙勸住「十八阿哥,您醒了?」

  胤□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嗯,這裡是?」

  小廝笑呵呵的說道「這裡是四貝勒府,十八阿哥來的時候醉了,是四爺接您回來的」

  四貝勒府?四爺?難道說?自己現在身處胤禛府邸?那個未來皇帝的府邸?天啊?都說酒後亂性,沒想到酒後還能出事。

  小廝見胤□楞在那裡,又不好打擾,只能諾諾的說道「十八阿哥,現在雖是夏夜,可也寒冷,讓奴才替您穿上靴子吧?」

  聞言,胤□才低頭看著一雙腳,雪白的襪子已經髒了,上面沾染了些黑色,格外的刺眼。

  「不必了,爺自己可以」說完,胤□就把門關上,不知所措的坐回床上,伸手將襪子脫了下去,丟在一旁,卻已忘卻那飢餓的感覺。

  胤禛晚膳完後,未在前院多留,便來到後院,候在門口的小廝見胤禛前來,急忙行李說道:「爺,十八爺已經醒了」

  「醒了多久?」胤禛喜歡細節問題,不放過任何一個點,在這種小事上,可以觀察到一個人的內心,或者行為舉止。

  「回爺的話,已經醒了一炷香的時辰了」

  「可有動靜?」

  「回爺,十八爺開門問過奴才,這是哪裡」

  「就這些?」胤禛低頭看了一眼頷首彎腰的小廝。

  「回爺的話,就這些,十八爺光著腳,說完關門進了屋」小廝對於胤禛的問話,回答的十分清水。

  胤禛點了點頭,說道「下去吧」說完,胤禛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剛進門就看到傻呆呆,楞在床角處的胤□,一臉的疲憊,臉色有些泛白。

  「醒了?」胤禛淡淡的說著。

  聞言,胤□一激靈,抬頭看到佇立在門口的胤禛,一時語結,支支吾吾的說道「嗯……醒了…十八弟謝過…。四哥」

  胤禛不理會,自顧自的坐在圓桌旁,看著胤□說道「肚子餓了嗎?需要用點膳?」

  胤□忽然覺得,胤禛果真是察人入微,他確實餓了,方才只是一時間不能接受自己來到胤禛府邸,有些驚慌失措而忘記了。

  現在又被胤禛真麼一提,一股飢餓感猛然襲來,甚至能感覺到胃部隱隱的抽痛,叫囂。

  胤□點了點頭說道「四哥、我確實餓了」說完,臉還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至於為什麼臉紅?不是因為胤□不好意思,而是被胤禛注視的,胤禛的視線寒冷冰涼,但在胤□的眼裡,卻炙熱燃燒,讓胤□不自然的臉暈紅起來。

  「拿幾樣小菜過來」胤禛淡淡的對著門外小廝說著,小廝領旨後,立刻準備回身去置辦,胤□趕忙補了一句說道「清淡點的小菜就可以」

  小廝聞言,點了頭便下了去,而胤禛驀然問道「十八弟喜愛吃些清淡的?」

  胤□抬起頭,與胤禛平視點頭說道「嗯,我不喜愛葷腥,卻偏愛清淡」

  「為何?你正長身體,要吃些肉食」

  「呵呵」胤□淡淡的笑起,停頓片刻說道「清淡可以淨化腸胃,只要注意養生,身子自可強壯,就算每日吃的都是肉食,興許身體便強壯不起來呢」

  胤□的話讓胤禛不可置否的點頭,剛想說些什麼,那小廝便帶著小菜來了,很快,小廝手腳麻利,把菜布好便退了出去。

  「十八弟,過來用膳吧」

  胤□此時已經被飢餓沖昏了頭腦,光著腳就走了過去,可剛走不到兩步,便被一雙打手抱了起來,胤□肩窩處有些吃痛,怒著眉毛看著胤禛。

  「十八弟赤腳行地,容易生病,既然不願意穿靴子,四哥抱你過去」說完,胤禛不等胤□回答,便走了過去。

  一頓飯下來,胤□吃的頗不自在,總感覺胤禛的目光圍繞著自己,可又不敢抬頭去看,只能低頭猛吃碗裡的白飯,偶爾還會夾幾口小白菜吃吃。

  雖然囫圇而食,也是食知味的,小廝將碗筷收拾完後,房內又恢復了平靜,胤禛淡淡的喝著茶,屋內瀰漫著猴魁的芳香,胤□前生,瞭解過胤禛的喜好,對於這個未來的雍正皇帝,還是喜歡至極,現在眼前坐著的就是未來的皇帝,雖不是極美,卻也是英氣不乏,看的胤□陣陣心動。

  「四哥,喜歡喝猴魁?」胤□不知不覺的吐口而出。

  聞言,胤禛放下手中茶碗,抬起頭點頭說道「嗯,十八弟為何會知道?」

  胤□恨不得殺了自己,這不是自掘墳墓是什麼?

  「啊,沒沒…。沒有了,很多兄弟都知道的」胤□說的有些心虛,很多兄弟都知道?胤禛也是不語,每個兄弟的嗜好,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有心者會觀察,無心者又何從而知?

  「四哥,我有些熱」這是胤□的真話,他卻是熱死了,剛才的白飯是新蒸的,還散著熱氣,他一頓猛吃,現在才返出熱氣。


☆、12、12章 蘆蘆 ...

作者有話要說:胤禛喜歡什麼?喜歡品茶、喜歡狗狗、喜歡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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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樹上蟬輕吟,魚兒湖中蕩,胤□與胤禛兩人並肩聊著,品茶、賞月,夏日的夜空總是繁星繚繞,胤□總是傻傻的,想去尋找最亮的那一顆,胤禛小嘬一口茶,抬頭也望著夜空說道「十八弟在看什麼?」

  「尋找最亮的一顆星」胤□望著星空,口中回道。

  「哦?」胤禛低下頭,轉頭說道「最亮的一顆星?這種說法很新奇」

  胤□也發現剛才的回答欠妥,便抽回探出窗外的頭,安穩的坐到椅子上說道「額娘說過,當人死了以後,會幻化成夜空中繁星中的一顆」

  「十八弟醒來後,與以往不同了!」胤禛的話很直白,單刀直入,繞過方纔的話題,胤禛今日見到十八,一如既往的冷漠,可就當胤□甩手走人時,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從小到大,胤□都是很囂張,但脾氣秉性都是孩氣,眾人睜眼閉眼過去就好,如今的脾氣秉性卻和以往大相逕庭,隱隱勾起了自己解讀的慾望。

  聽到胤禛的話,胤□先是一抖,很快說道「四哥說笑了,胤□就是個孩童,哪裡有什麼變化?難道我長個頭了?」

  胤□有些後悔,總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於明顯,洩了老底,日後,要想躲掉風波,先替自己鋪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注意言行舉止,包括在康熙面前,或許康熙沒有察覺,聽芭提雅說,以前自己也是喜歡纏著康熙的,但日子久了,康熙聰明志銳,察覺端倪亦非難事。

  胤禛不語,嘴角微翹,便起身道「時候不早了,十八弟早些歇著吧,身體不要勞累,我已經通知過皇阿瑪,今夜你就在這裡安然睡下吧」

  「今日煩勞四哥了,十八弟感激不盡」胤□光著腳丫就站了起來,抱拳謝胤禛,可轉念一下,趕緊說道「四哥可否幫忙通知皇阿瑪,讓胤□在四哥府中多住些時日?」

  聞言,胤禛說道「這是為何?十八弟有事?」

  「胤□大病初癒,懷念這外邊的花花世界,既然出來了,有四哥保護,胤□就想在多玩幾日在回宮去!」胤□說的自然,不見端倪,胤□心裡自是這麼想,可心裡還有一層原因,那就是想吊康熙幾日,他心中也想知道康熙的想法,康熙若想念自己,定會派人接他回宮,若不想,胤□打算日後漸漸疏遠康熙,不再惹不必要的麻煩。

  胤禛仔細想了一下便回答道「那好,明日我自當親自告知皇阿瑪」

  得到胤禛的應允,胤□也不吝嗇的笑了笑說道「那十八弟先謝過四哥了」

  胤禛點點頭,說道「十八弟歇著吧」說完,轉身就開門走了出去,胤禛從偏房走出來的時候,還特意跟奴才吩咐好,讓夜裡多巡視巡視十八的房間,一來監視,二來也怕胤□有需要。

  胤禛走後,胤□就脫了長袍,便躺上了床,今日飲酒,酒醒雖大半,可依舊昏昏沉沉的,方才與胤禛談話時,就有些眼皮打架,現在沾到枕頭,便睡了過去。

  胤□醒來的時候,天色大亮,不知為何,來到清朝,卻總是被餓醒,身為一個阿哥,竟然連早飯都沒人來伺候,在胤禛府邸也就算了,畢竟人家有照顧不到的,可在皇宮亦是如此。

  事實是,在胤□還在熟睡之時,胤禛在早朝前,便到偏房查看,見胤□睡的正香,念及昨日勞累,便吩咐下人準備好膳食,候在門外,沒想到好心當了驢肝肺,只是胤禛本人不知道而已。

  胤□翻身下床,穿帶整齊,剛預備出門,就聽門被敲響「十八阿哥,您醒了嗎?」

  聞言,胤□伸手開門,見門外小廝說道「嗯,剛醒來,四哥去早朝了?」

  「回十八阿哥的話,主子早朝去了,吩咐奴才伺候十八阿哥,膳食已經備好」小廝拱身退到一邊,讓出門口。

  胤□出門,在小廝的帶領下,到了前堂,胤禛的府邸很寬敞,院內很乾淨,位置也是很好,無論太陽如何運轉,溫煦的陽光總能光顧這個前殿。

  一頓飯下來,胤□吃的很飽,小廝準備的膳食,也是按照胤禛吩咐的,都是些清淡飯菜,即可口,又有助於消化,胤□自然吃的開心無比,可飯飽過後,抽煙的慾望在體內作祟,這古代是有煙的,可均都是些曬乾的煙葉,勁大的厲害,胤□只好強忍著煙癮,另一方面,現在的年齡也不允許!

  「四哥還有多久能回來?」

  「回十八阿哥的話,奴才不知」小廝的話略帶慚愧。

  胤□一想,也對,人家是小廝,主子幹嘛,自然不知,就算下了早朝,也未必第一時間趕回府中。

  胤□點點頭說道「我要出府,不知四哥有吩咐過你嗎?」 「回十八阿哥的話,主子吩咐過了,說您醒了後,若等他回來,他便陪你一起出去,若想單獨,帶兩個小廝出門就好了」

  「四哥國事繁忙,我也不好叨擾,你吩咐兩個小廝隨我出門便好」說完,胤□站了起來,扯了扯昨日折褶的長袍,粉紅依舊,可就是一道又一道褶痕讓人膈應。

  「十八阿哥,主子吩咐奴才給您備了衣裳,一會便送到,等您換了衣裳在出門吧!」小廝做的很到位,把胤禛的話字字不落的重複,連口氣都有幾分相似。

  胤□換好衣裳,又摸了摸料子,上等絲綢,只是這顏色喜歡不起來,藏青色,胤□知道,這是胤禛喜愛的衣服色調,但並非胤禛最愛的顏色,胤禛喜歡銀色,只可惜不能用來做衣裳。

  衣裳雖是藏青,可在胤□的襯托下,絲毫不必胤禛遜色,出門時,小廝還特地囑咐那兩個小廝,讓他們保護好十八阿哥,不能有差池,不然提頭來見。

  這兩個小廝是誰啊?是胤禛身邊的人,功夫了得,一般的小羅羅還真動不了,那小廝吩咐他們,為的只是在胤□面前做個戲,方便觀察胤□罷了。

  出了府,一路上熱鬧至極,酒樓茶館客人滿員,甚至在外邊搭了棚子飲茶,胤□趕到集市的時候,已過晌午,整條街都擠滿了人,人聲鼎沸,胤□正準備找個茶樓歇歇腳,就看大遠處圍著一群人,嘈雜的聲音入耳,有哭有笑,只不過哭聲偏大,掩蓋了那笑聲。

  胤□朝人群走去,走近了才發現,根本擠不進去,自己才八歲,個頭又不高,最多到後排人的腰身處高度,胤□回頭跟那兩個小廝揮了揮手,兩個小廝也聰明,伸手就把胤□抱了起來。

  被抱起來的胤□,頓時覺得視野放大,範圍正好夠用,人群圍繞著一個男孩,男孩的正在哭泣,在男孩的身旁,一人躺在草蓆上,臉色慘白,看樣子像斷了氣兒,胤□在看男孩,男孩清瘦,辮子鬆散,前額已經長出不少頭髮,頹廢的可憐,在男孩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邊寫著「賣身葬父」四個大字。

  一時間,胤□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縱然康乾盛世,也有百姓窮困潦倒,大概面前這個男孩與父親就是其中之一吧。

  至於人群中的笑聲,多半是來自於看熱鬧的,男孩越哭,他們便越笑,笑聲卻不大,大概也怕惹起正義的民憤,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胤□搖了搖頭,便打算吩咐小廝放下自己,然後走人,可剛扭頭,就聽見幾聲狗叫「汪汪汪」胤□立刻回過頭,在男孩的身後,有隻狗,毛色白色,其中夾雜些黑毛,一看就知道又是個哈巴狗,胤□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招財,那條整天圍著自己轉悠的小母狗,現如今看男孩身後的哈巴狗,出奇的像招財。

  胤□拍了拍身下的小廝,示意他擠過人群,小廝接到旨意後,一個開道,一個把抗在肩上的胤□放了下來,人群讓開一條道,胤□走向男孩,離近看,男孩更是瘦小,骨瘦如柴,兩個小胳膊一晃一晃的,就好似火柴棒。

  「你賣身葬父?」

  聞言,男孩抬頭,抽泣著說「爺,買了我吧,我會洗衣做飯、劈材挑水,只要讓我把我爹葬了就好」男孩說完,就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起來的時候,額頭髮紅。

  「我不要你,但卻要買你的狗,如何?」胤□語出驚人,眾人都不禁議論這孩童,錦衣玉袍,面如冠玉,一看便知是有錢人家的主,可他買這哈巴狗幹嘛?髒也就算了,洗洗就成,可這狗的樣貌還真不敢恭維。

  面對一時間的議論,男孩傻了眼,吱吱唔唔的也不知道說什麼,胤□繼續說道:「我給你二十個銅錢,買你一條狗,既能葬了你的老爹,還能剩餘,又不用為奴,豈不三全?」

  周圍的人一聽,今日這個主,必定要拿下這哈巴狗啊,也都紛紛給男孩進言,讓他賣了,可男孩依舊不語,胤□知道,這日久生情,人和動物之間總有著默契,一旦融洽了,就有不捨。

  胤□見男孩左右為難,也不勉強,轉身便走,可剛走沒兩步,男孩便開口說道「爺,我賣了,只是你要對它好,別打它,一頓飯就喂個芋頭就成」

  胤□扭過頭,瞧了瞧男孩哭喪的臉,也沒什麼表示,就讓身邊小廝多給了五個銅板,一共二十五個銅板買條狗,簡直要被街頭巷尾傳說幾天。

  男孩推走他爹的時候,還依依不捨的摸了摸狗頭,小狗在他腳邊蹭著,嘴裡直哽哽,眼瞧主人走了,眼角旁的毛濕潤起來,打成了綹。

  胤□瞧這場面,總覺得自己幹了把不是人幹的事,活活拆散了人家「主僕」兩,胤□歎了口氣,弄成這樣,心情陰沉,也沒心思逛了,吩咐小廝把那狗抱著,便轉身回了四貝勒府。


☆、13、13章 弘時 ...

作者有話要說:獻給偉大的JJ!我終於可以更新了!

提前預告:蘆蘆、狗不嫌家貧,男主用二五銅錢買到後,並不嬌慣富養,與平常百姓家無常,也就是這點,在日後的宮廷爭奪中!蘆蘆成了最偉大的功臣,也成了男主一顆保命稻草!

弘時、雍正的第四子,二十四歲殤,未能成年,但他成長的二十年中,男主卻成了他的依靠!讓我們撒花,一個正式而又有份量的炮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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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命的到來,就像扭曲了時針的軌道,讓原本平穩的腳步,變的有些凌亂,胤□在將哈巴狗帶回四貝勒府時,著實引起不小的轟動,按理來說,一個四貝勒府養條牲口沒什麼大不了,可偏偏就是人家四福晉對牲口的毛髮敏感,也就是現代稱為的「潔癖、過敏」。

  胤□回到貝勒府時,天色尚早,胤禛也未回府,胤□從身旁小廝手裡抱過哈巴狗,乾淨的小手一下一下順著狗毛,可順著順著感覺就不對了,胤□扒開狗毛仔細的瞧著,瞧著瞧著就看到一隻隻的虱子,在狗毛裡跳躍、穿梭,甚至還有一隻跳到了自己的衣袖上,身旁的丫頭瞧著只撇嘴,剛想自薦說替狗洗澡去,胤□就抱起狗就回了偏房。

  轉身走時,還不忘叮囑身邊的小廝,讓他打盆水來,順便拿幾塊上好的皂莢。

  給狗洗澡的工作,是胤□自己來的,挽起袖子,光著腳丫,辮子披在身後,辮尾掃在地上,小身板前撅後翹,嘴裡哼著小曲,此時的偏房中,只有胤□一人,小廝都被他支開了。

  可剛洗一半,門就被推開了,胤□聞聲抬頭,便瞧到胤禛和胤祥走了進來,兩人仍身著朝服,看似一天都在宮中,胤□給狗洗澡用的皂莢是上好的,散發淡淡的香,氳開的泡沫,飛的到處都是,一點還沾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四哥、十三哥」胤□未停手,仍舊給狗洗澡。

  「十八弟,這就是你在集市上買的狗?」胤祥先開了口,胤禛邊聽邊走了過來,站到胤□身旁,低頭瞧著。

  「嗯,對啊」胤□奶聲的回答。

  「為什麼不讓下人做?」胤禛冰冷的聲音,打破方才和諧的氣氛,讓周圍空氣都凝結了下來,語氣中略帶責怪、生氣。

  「四哥,我喜歡狗,想自己做,你不會生氣了吧?」胤□蹲在地上,邊洗邊抬頭看著胤禛說著。

  「四哥,十八弟喜歡就讓他自己來吧,他還小,有些事情還不能做的妥當」

  胤禛瞧了眼胤祥,不吱聲的坐到了一旁。

  「十八弟,可為他起了名字?」胤祥蹲到胤□對面,看著胤□忙活著,眼裡透著笑意。

  「沒名字」

  「沒名字?那起一個吧!需要十三哥幫你起一個嗎?」胤祥憨厚的笑容,總是有著勢不可擋的魅力,險些讓胤□慌了神。

  「不需要」胤□果斷的回道。

  「哦?那麼十八弟已經想好了?」.

  「嗯」

  胤祥猛的站了起來,走到胤禛身旁坐了下來,廖然一笑說道「四哥,十八弟很像你」

  聞言,胤禛和胤□都看著胤祥,也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胤祥又是憨厚一笑說道「十八弟跟你一樣言短」

  胤□盯著胤祥,順道又撇了眼胤禛,卻發現胤禛盯著自己,胤□不語,趕忙低頭,繼續給狗洗澡。

  「起了名字?」

  問話的胤禛,聲音中總是滲著寒冷,胤□抬起頭,窘迫感壓抑著胸膛,他無論如何努力,跟胤禛的相處,總是很壓抑、或者可以說是膽怯。

  「嗯」胤□點了點頭。

  「說來聽聽」胤禛不是想看胤□出糗,只是很好奇,胤□會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名字。

  聞言,胤□低頭看著手中的狗,溫順的窩在木盆中,滿頭都是泡沫,眼裡均是恐懼,謹慎,恐怕身旁的人把它拿去燉了肉。

  「叫蘆蘆」

  「什麼?」胤禛反問道。

  胤□心裡知道,胤禛維持的那份鎮定,終於被打破了,有了裂痕,蘆蘆,胤禛曾經的狗,身旁小廝所養的狗,胤禛很是喜歡,胤□內在靈魂,看過胤禛的故事,只是不確定真假,必定有些歷史得不到驗證。

  然而,現在單憑胤禛一問,就知道,這個驗證對了,無參假,胤□心中的小算盤也算吧啦響了。

  胤□抬起頭,瞅著胤禛說道「四哥,它叫蘆蘆」語畢,胤□順便看了一眼胤禛的表情,表面看去是沒什麼變化,依舊處事不驚,可深究,你會發現,胤禛有些坐不住了,大概蘆蘆勾起少時回憶吧。

  胤□繼續說道「四哥覺得怎麼樣?」

  胤□像是在玩火自焚,惹誰不好,非要將胤禛少時回憶與現實剝離開來,聞言,胤禛還未等說話,胤祥的話就擠了進來。

  「蘆蘆?蘆蘆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蘆蘆這個名字不好停,但也不難聽,百姓有個講究,叫賤名好養活,蘆蘆已經算是賤名中不錯的叫法了,例如招財就是個又賤又招大家喜愛的名字。

  「沒有特別之處,只是我喜歡」

  蘆蘆,當然有特別之處,胤禛的狗叫蘆蘆,胤□內在的靈魂,總是憋不住想笑,涮了胤禛一把感覺,真好!

  「走吧」

  丟下兩字後,胤禛率先出了門,胤祥緊跟其後,心裡納悶,四哥這是怎麼了,臨出門前,又探回頭,沖胤□憨厚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胤□心情大好,繼續忙著給狗洗澡,沐浴,完事,用一塊大的帕子給包了起來,丟在自個兒的床上,乾淨的小狗,毛髮也潔白了許多,窩在床榻上也不敢動彈,擔驚受怕的眼神瞧著胤□。

  胤□全身都濕透了,喚了下人,將那盆水倒掉,順便又給自己拿了乾爽的衣物換上,頓時,整個人清爽了許多。

  胤□躺到床上,把蘆蘆抱在懷裡,讓蘆蘆枕著自己的胳膊,那種舒心勁,讓胤□覺得安逸,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胤□醒來的時候,蘆蘆正舔自個兒的手指,剛想稀罕一下蘆蘆,門外就響起了爆竹聲,很響,胤□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便抱著蘆蘆出了門,一路上紅簾錦簇,燈火通明,胤□仔細回想,在康熙四七年,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啊,除了自己死了以外,沒什麼特別大的舉動,不知今日什麼節日?

  胤□一臉疑惑,此時的偏房沒什麼人,估計人都去了前堂,胤□順著長廊一路走著。

  「你是誰?」

  胤□剛走到長廊的尾端,就被一個尖細的聲音攔住,胤□回身看去,站在身後是一個孩童,跟自己差不多高,面如桃粉,身著紅黃嵌邊褂子,胸前佩戴五龍長生鎖,眉間卻是緊蹙的。

  孩童見胤□不語,惱怒的說道「你是誰?為何會在我家院中?」語畢,還瞟了瞟胤□懷中的蘆蘆,好似很有興趣一般。

  「你叫什麼名字?」

  胤□不蠢,敢在胤禛家裡聲稱是「自己家院落」的,那必定是胤禛的兒子,想來,胤禛大胤□二十多歲,人家嫡福晉、側福晉,該封的一個都不差,兒子也該有了好幾個,只是不是知道面前的是哪一個!

  「我叫弘時,你呢?」弘時的聲音,怎麼說都比胤□嫩,孩童生性稚嫩,別人問了,他就答了。

  胤□腹誹,原來是雍正的四兒子,嘖嘖,命不比胤□好到哪去,活了二十個年頭,最後撐不住也掛了!

  「我叫……。」

  「哎呦喂,我的祖宗哎,你額娘到處找你,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胤□本打算告訴弘時自己的名諱,可沒想到就被人生生截斷,嚥回了口中。

  來人是弘時的奶娘,是側福晉李氏身旁的,踩著高盆底就跑了過來,長廊這頭,總是有些昏暗,等奶娘走近了,在紅燈籠的弱光下,才看到了胤□。

  奶娘一看弘時和十八阿哥在一起,趕忙跪下行李「十八阿哥吉祥」

  「起來吧」

  「謝十八阿哥」

  「奶娘他是誰?你為何要給他下跪?」要說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呢,有聰明的、自然就有愚蠢的,諾,面前這個就不聰明!

  「小阿哥,這是你是十八叔,快行禮!」奶娘語氣中有些著急,平時素問,十八阿哥囂張跋扈,倚靠康熙寵愛,無所顧忌,前陣子還聽說,十八阿哥搬進了乾清宮,這是多大的寵愛啊,如今小阿哥對他無禮,萬一惹惱了,豈不是給爺惹了是非!

  「十八叔」弘時諾諾的說著,嘴裡有些含糊不清,一臉的不情願。

  胤□內心笑著,換了自個,跟一個跟自己個頭差不多,年齡差不多的人,叫叔叔,心裡也不會不情願的。

  「嗯,弘時乖」胤□無心關注弘時,大人的口氣說了句,便問弘時身旁的奶娘:「今日,什麼日子?為何如此熱鬧?」

  奶娘蒙了一會,立刻回道:「回十八阿哥,今日是側福晉的生辰,爺在府中辦了宴席」

  哦?今日是李氏的生辰,怪不得小弘時一身緋紅。

  胤□聞言,點了點頭,便走出了長廊,從偏房到前堂,有一段路程,胤□漫步而行,當行至花園假山的時候,隱約看見前方的三人。

  那三人也看到了胤□的身影,一時停了話語,臉上都露出喜色。

  「八哥,九哥,十哥」胤□口中行禮,身體卻未動。

  三人中,十哥胤俄,是頭回見,上次小酌之中,他沒有來。

  「十八弟身子好些了?上次小聚,十哥沒來,到現在都是過意不去」

  「老十,你說話還是這樣」胤祀話中略帶無奈。

  胤□不語,心道,這胤俄不喜讀書,總是一副莽夫的面孔,但心地卻是很好,結果也還不錯!


☆、14、14章 晚宴 ...

作者有話要說:情人節過後,還有十五,祝看官,新年行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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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一行四人,在假山處閒聊半晌,便都趕到前堂去了,剛到達那裡,便看到,德妃娘娘身旁的女官而來,今日側福晉生辰,排場雖不大,但也入得了眼,德妃娘娘送來的是一對翡翠玉環,綠中帶點紫紅,是上稱的玉石雕琢而成,李氏從女官手中接了玉環,便帶到了手上,左右的瞧著,完全不顧眾人,氣的嫡福晉眼中噴火。

  胤□歎了口氣,心想,這女人太傻,恃寵而驕是要付出代價的,女人在宮廷之中,就是個悲哀,待胤禛當了皇帝,後宮之爭、皇位之爭,遠遠不指眼前這些瑣碎小事,胤□也希望嫡福晉是個心胸開朗之人,不與李氏計較,如若記仇,恐怕李氏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十八弟為何歎氣?」

  胤□回過神,沖胤祀笑了笑說道:「沒事,只是有些餓了」。

  聞言,胤祀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時辰尚早,可能還要在忍一會,人還未到齊,在說,今日還請了戲班來唱戲,是城裡的名角」。

  「嗯」胤□點頭答應,之後便不吱聲,悶在一旁,胤□其實並不餓,只是懷中的蘆蘆到是肚子裡發出咕咕的叫聲。

  待胤礽、胤□、胤□、幾位阿哥先後趕到時,晚宴也準備的差不離了,等下人在院中搭好戲台,晚宴也算正式拉開了序幕。

  主角當然是四側福晉、李氏,她今日身穿紅色旗服,踩碎花高盆底,旗頭也是經過特別設計,略顯心意,她身旁坐的就是她兒子,弘時,胤□從旁邊忘過去,弘時的側臉很精緻,睫毛很長。

  晚宴開始,胤□的位置,很不起眼,也是很靠邊,跟幾位重量級的阿哥比起來,算是小巫見大巫那種,桌面的糕點也算精美,胤□好奇的朝胤禛、胤祀等人的桌上瞧了瞧,總感覺他們桌上的要比自己的好吃。

  胤□剛預備扭頭,就看到胤祀朝自己丟了個大大的笑臉,胤□勉強的衝他笑了笑,心想,你成天笑,也不怕笑出褶子。

  今兒的曲目,是胤禛特地為李氏安排的,戲台上,請來的戲班子也是京城響噹噹的,他們上台給眾阿哥,福晉,大臣,請了安,便退到後台準備去了。

  一時間,四貝勒府熱鬧非凡,眾人開懷暢飲,說說笑笑毫無拘束感,胤□感覺發悶,一個人坐在旮旯裡,無人問津,胤□悻悻的拿起塊糕點,塞給了蘆蘆,蘆蘆先是沒敢接,只是用舌頭舔了舔,等確定不會發生什麼,才大口大口的在胤□懷裡吃起來。

  戲曲開始,各角粉墨登場,胤□聽到那熟悉的板音,聚了神朝台上看去,跟京劇不同,算是中國古老的戲曲,也被稱為「昆曲」,口音似乎是沒有矯正過來的普通話,咿咿呀呀的,聽的胤□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可在一瞧,眾阿哥們,聽的神魂顛倒,就差搖頭晃腦了。

  胤□納悶,明明昆曲他聽過幾段,例如:「西廂記,牡丹亭」也算大熱昆曲,可台上這個,胤□算是接受無能,胤□收回目光,逗著懷裡吃的正香的蘆蘆。

  「爺,您瞧十八阿哥,吃的多香!」說話的是側福晉李氏,她紅色的小嘴,微翹,衝著胤禛說著,聞言,大伙也都把目光投到胤□身上。

  胤□忽覺毛骨悚然,抬起頭,就看到站在李氏身旁的人,弘時的奶娘,她瞧見胤□看這自個兒,趕忙從李氏身旁退了下去。

  「十八弟,今日的糕點可合胃口?」

  這是胤□第一次看見胤禛笑,雖不是大笑,眼神卻勾人,眼裡放出的光芒,看的胤□直閃神。

  「四哥,很好吃」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指指點點的說胤□,說話不得當,胤□仔細琢磨了一下,是不對,是糕點好吃,不是胤禛好吃。

  胤□趕忙賠笑道:「四哥莫怪,胤□口誤」

  聞言,胤禛只是沖胤□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便沒了下文。

  「十八弟,四哥是不會計較的,到是你,該擦擦嘴邊的屑」 離胤□最近的,就是胤祀,他說話的聲音很低,眾人聽不大清楚,說道嘴邊有屑的時候,胤祀抬手便替胤□擦了嘴邊的屑,胤□條件反映,向後閃了閃說道:「八哥,胤□自己來就好」

  聞言,胤祀不語,只是笑了笑,便與胤□、胤□說話去了。

  胤□怎麼都坐不住了,抱著蘆蘆就從座位上走了出去,背後幾道視線落到他身上,他也不理會,從前堂出來,胤□來到方才與胤祀等人遇見的假山處,假山很高,周圍有水,水中養了些金魚。

  在這深夜裡,如同兩個世界,一面沉寂、一面喧囂,胤□躋身假山之後,依靠在假山後的枯木上,仰望著星空,心裡一片煩亂,臨走前,胤□從桌上拿了幾塊糕點,現在都被蘆蘆給吃下了肚,弄的身上到處都是渣屑。

  胤□剛打算教訓教訓蘆蘆,讓他知道知道乾淨,就聽見假山旁有人說話,聲音很小,胤□心想,整個貝勒府的人,都到前堂去了,還有人誰這裡?胤□打算過去看看,臨行前,胤□用手摀住蘆蘆的嘴,怕它發出聲響,驚擾了那人。

  「你將這個,放到側福晉的茶碗中,隨後,你離府便可」

  「是,奴婢知道」

  黑暗中,胤□看的不大清楚,但能確定,是兩個女人,一個偏老些,另一個年幼,聲音還算清脆。

  胤□對剛才的那兩句對話,聽的算清楚,心想,這嫡福晉仍是心胸狹隘,嫉火中燒的女人,還真可怕,她命人給李氏投毒,不知道有沒有想好後果,胤□忽然很想回去,到前堂看看熱鬧。

  「哼」

  胤□摀住蘆蘆的嘴時間久了,蘆蘆大概上不來氣,拚命的哼哼著,聲音不算大,胤□趕忙用力的摀住蘆蘆的嘴,繞到假山另一頭回了前堂。

  出了前堂,燈火通明,胤□放心的舒了口氣,用力的在蘆蘆的頭上點了點說道:「差點被你害死了」

  胤□坐回位置,全身都放鬆了許多,拿起桌上的茶碗,灌了口涼茶。

  「十八弟,方才去那裡了?」

  胤□放下茶碗,扭頭衝著胤祀說道:「去如廁了」

  「哦?時辰夠久,不知帶了廁籌沒?」

  聞言,胤□覺得好笑至極,這個胤祀,簡直婆媽的要命,什麼都要問,胤□不好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此時,戲曲□,眾人鼓掌喝彩,胤□也走個過場,鼓了掌,胤□四周瞧著,就等送茶的人到來,果不其然,台上的角兒剛在胤禛處領了賞,退下,一侍女就端著茶碗,送到了李氏面前。

  胤□扭頭瞧著,李氏高興的拿起茶碗,還給侍女打了賞,就等喝了,可李氏的軌道出了問題,胤□直直的瞧著,茶碗遞到了胤禛面前。

  「爺,這是上好的猴魁,是用雨露泡的,您嘗嘗?」

  「嗯」

  胤禛面無表情的從李氏手中接過茶碗,就勢準備喝,胤□心中莫名的緊張,萬一那拉氏在茶碗中下的是劇毒,心目中的偉大男人就這麼一命嗚呼了,歷史是不是就此顛覆?

  「四哥,今兒側福晉生辰,十八弟未能準備賀禮,有失禮節,請四哥責怪」

  胤□此舉,自有他的道理,如今救胤禛一命,日後也可以保自己個周全。

  「十八弟不必自責,都是自己兄弟,何必如此?」

  胤禛放下茶碗,換上微笑,胤□如釋重負,胤□低頭之際,又朝那拉氏撇了眼,她臉色發白,身似顫抖,胤□心想,你活該,自作孽不可活,如果胤禛喝了那茶,看你如何收場。

  「四哥教訓的是,胤□自謙了」

  說完,胤□就回了座位,抱起蘆蘆,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胤□知道,那拉氏朝這邊瞧著,卻也不看過去,就讓她自個兒好好掂量掂量吧。

  「四哥,不如讓十八弟為我們唱一曲如何?」胤俄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眾人的視線又落到胤□身上,今兒胤□算出了風頭,三顧此處啊。

  「十弟言之有理,十八弟的曲子唱的一絕,皇阿瑪很是喜歡,不知今日能否唱上一唱?」

  胤□恨不得掐死胤俄和胤禟,他哪裡會什麼昆曲,那都是死去胤□會的,他前世五音不全,唱出來還不露餡?

  胤□越發覺得可笑,方才救人,現在需要人救,一報還一報吧,胤□斗膽抬頭,望向胤禛,眼神祈求,就等著胤禛發話,幫他解了圍。

  可等了半天,人家胤禛就跟沒看見一樣,和李氏說著話,偶爾朝自個兒瞧上兩眼。

  胤□急的滿頭大汗,莫不然硬著頭皮上吧,可緊緊聽過的兩段昆曲,又記不住詞,怎麼唱?如何唱?胤□在心裡將胤禛罵了個百遍,你個沒良心的,我救你,你害我,你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15、15章 玄燁 ...

作者有話要說:元宵佳節快樂!請各位看官猜個燈謎!

猜對有獎勵!

謎面是:美夢

謎底請看官給出來哦!笑嘻嘻 積極踴躍參加,不要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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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晚宴,胤□被逼絕路,情急之下,硬著頭皮唱了段「牡丹亭」,胤□不知這曲子清朝時期有沒有人唱過,僅憑借記憶中的詞,配合著眼神、動作、又模仿京劇的唱腔,也算學的通透,可怎麼也無法還原昆曲的原汁原味,胤□幾句罷了,眾人也是鼓掌喝彩,胤禛身居中央,女眷側旁,大阿哥、太子、五、八、九、十、十三、十四、的位置排列下來,胤□下了戲台,再次跟李氏賀了壽,才嬲悄的回了座位。

  剛坐落,全身冷汗直下,胤□心想,虧了嗓子好,不然肯定穿幫,胤□安了安神,抬起頭,就看見胤禛朝這邊看著,胤□坐立不安,心怕這些阿哥們,在整出什麼妖蛾子來折騰自己。

  大概是胤□多心,晚宴很快結束了,丫頭,小廝們也都相繼的送各位阿哥,格格,等人出了貝勒府,到是胤祀,出府前,還來探望了胤□,告誡自己,好好養著,早些歇著,無非一些兄弟表情面上的寒暄。

  待眾人走後,熱鬧繁華不復,冷清一片,格外寂靜,福晉們也都回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到是胤禛,在胤□剛準備睡覺的情況下,推門而入,酒氣上臉,兩頰微紅,更是襯托出胤禛的英姿氣。

  胤□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四哥,夜已入子,為何還不歇著?」轉念一想繼續說道「莫不是四哥找胤□有事?」

  胤□心道,我一個小屁孩,大字不識,深更半夜的,你來我房中,該不會,對你這個弟弟有什麼想法吧?如果是真的,到是合了胤□的意,不過事實,到和胤□想的差太遠,胤禛今夜到來,只是為了告知胤□一事而已。

  胤禛坐穩身型,說道「皇阿瑪今日派人來傳話,說讓十八弟明日回宮」

  胤禛風輕雲淡的說著,語氣中,多半是事不關己的口氣,聽的胤□直糾結,胤□心□玩,如今在四貝勒府住的也習慣,就生生把康熙這人拋在腦後,當初留下來,無非是想試試康熙會不會想自己,可現如今,到是自己背叛了初願。

  「嗯,四哥,胤□知道,明日胤□便回宮去」

  聞言,胤禛不語,點了點頭,便出了門,胤禛剛要闔上門,好似又想到什麼,瞄著胤□說道:「十八弟,若不想回宮,四哥可跟父皇,在替你請幾日」

  胤□覺得在外邊玩夠了,還是要回到康熙身邊,便回道:「胤□謝過四哥,胤□也有些想念父皇了,想回宮瞧瞧了」

  胤禛聞言,面無表情,闔上門走了。

  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一晃一月過去,來到這裡,無所事事,想來,明年便是康熙四十八年,事情多而繁雜,大概今年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

  胤□又想到,胤祀不停的跟自己示好,莫非,在胤祀心中,自己也是有實力的?擺在胤□面前的有三條路可走,一是停靠康熙身邊,二是混入八爺黨,三是躲的遠遠的,倒是太子黨沒有動靜,胤禛歸屬太子黨,隱藏鋒芒,待日後,才鋒芒初露。

  胤□腦子很亂,不停的在床上翻來倒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了過去,到是身旁的蘆蘆一直歡實著,直到雞鳴,人家蘆蘆才算安穩下來,閉上眼睛,窩在一角睡著了。

  一覺天明,胤□得了個結論,發現自己有沒心沒肺的表現,睡眠質量很高,在丫頭們的張羅下,總算過了難熬的時刻,胤□總認為,穿衣、洗臉、總是很簡便的事情,可到了清朝,就是繁瑣繁瑣再繁瑣,洗個臉也要用上一刻,丫頭們的嫩指不停的揉擦胤□的小臉,舒服是舒服了,可時間久了,總感覺要脫層皮。

  「十八阿哥,宮中來人了,說是來接十八阿哥回宮的」門外傳來小廝的傳話聲,胤□放下碗筷,拿過丫頭手中的帕子,擦了嘴,便出走了出去,身後的丫頭,抱著蘆蘆也快步跟上。

  府外,一輛普通的馬車停在門邊,趕車的是個青年,看上去二十出頭,皮膚黝黑,但但卻郎眉星目,熠熠生輝,青年跟胤□請了安,便伸手撩開車簾,讓胤□上車,胤□轉身,從丫頭手中接過了蘆蘆,作勢準備上車,可此時,卻被青年攔了下來,青年語道:「十八爺,老爺吩咐,只接你一人」

  「它是我養的」胤□口中帶著惱怒,總想發火。

  「回十八爺,沒有老爺的吩咐,屬下不敢違命」青年語氣極為平淡,胤□心道,不愧是康熙身邊的人,好樣的。

  另,胤□覺得,就這麼把蘆蘆帶回了宮,總是感覺突兀,萬一康熙不像胤禛一樣喜歡狗,那麼蘆蘆說不定要被自己害了,這樣也好,先把蘆蘆放在胤禛這,回宮跟康熙求個情,在來接蘆蘆進宮,胤□打算著,伸手在蘆蘆的額頭處點了點,心道:「小丫頭,你好好的,準備本阿哥來接你進宮」

  胤□回身問道身旁的丫頭:「四哥可在府中?」

  「回十八爺,四爺上朝去了,還未回」

  上朝?這是清朝每個人的工作,按時按點,按部就班,康熙亦是如此,胤□點了點頭說道:「告訴四哥,我把蘆蘆留在這裡,過些時日,胤□在來接它」

  丫頭摸了摸蘆蘆身上的毛,頷首道:「奴婢定當轉告四爺,請十八爺放心」

  「恩」胤□點了點頭,便回身上了馬車。

  一路上,還是繁華,胤□就是感歎,如此好的大清朝,最後就那麼慘淡了,胤□身居馬車之內,可總是覺得空空的,抱慣了蘆蘆,現在忽然空了下來,還真是不習慣。

  回到宮中,已過晌午,康熙還沒回來,聽乾清宮的公公回話,康熙與李光地在御書房中商討要事,胤□無聊,就吩咐了個小太監,帶著去了小阿哥們讀書的地方,這裡時過晌午,便沒了人,留下的,只是揮毫潑墨的傑作。

  胤□讓小太監門外候著,胤□隻身走了進去,果真如此,清朝人,重武輕文,記得,康熙曾親自率領眾兒子,打了某夫子,胤□放眼看去,桌上的這些帖子,在清朝來說,算下下之品,可在現代,那也算傑作,物以稀為貴。

  胤□繞過眾阿哥的書桌,來到夫子坐的位置,看到上邊放著厚厚的一摞書,胤□順手翻了翻,都是些八股、三墳、五典、八墳、九丘之類的,其中也囊括了一些蔑片所做的札記,胤□翻來翻去,也沒有特別中意的,到是一本宋詞,勾起了胤□的興趣,胤□鋪紙,研墨,提筆,照著宋詞,邊臨了起來。

  臨帖完畢,胤□嘖嘖稱奇,沒想到來到清朝,自己的筆鋒,雖不如清朝人,字裡行間,透著霸氣,可也算,溫柔順眼,胤□心想,這是自己的第一幅臨帖,總要保存下來,胤□將帖子收好,揣進袖中,便出了門,剛走一半,胤□想了想,又返了回來,把那本宋詞也一起帶走了,估計此書就算失蹤,那夫子也不會特別在意的。

  胤□見到康熙的時候,已經到了晚膳時辰,魏珠吩咐著外邊的小太監布菜,自己又一邊給康熙佈置,一邊又給胤□佈置,忙的不亦樂乎。

  胤□看著魏珠矯健的身姿,憋不住笑出了聲,聞聲,康熙將擦手的帕子給了一旁的魏珠說道:「何事讓皇兒笑出聲來?也說給皇阿瑪聽聽」

  胤□笑回:「回父皇,胤□只是看著魏公公的身影,很輕盈,忙來忙去,很好玩」

  聞言,康熙回頭看了眼身旁的魏珠,魏珠窘迫的直低頭,口中說道:「十八阿哥謬讚奴才了」

  康熙倒是不可置否,這個魏珠,從哈哈珠子,到現在的總管,也算盡心盡力,康熙贊同的眼光,讓胤□大大滿足了一把。

  「皇兒到了學大體的年齡了,你二哥,四哥等人,都是在很小就可以熟讀詩書了」

  胤□方纔的話,雖得到了康熙的認同,可就是說的不得體,什麼叫好玩?什麼叫忙來忙去?康熙雖能聽懂,但心情卻沉了下來。

  胤□瞧著康熙臉色變了,趕忙說道:「皇阿瑪,胤□知道的,胤□平時不懂事,總是調皮搗蛋,如今已經成長,也該收斂,皇阿瑪,讓胤□去讀書識字吧?」

  胤□就喜歡顛倒是非,明明自己說話不對,卻又打太極,把話丟給了康熙,裡外裡,康熙都像在照鏡子。

  康熙聞言,臉色緩和了許多,開口說道:「在你四哥府中,過的如何?」

  胤□一聽,心道,你明明都已經知道了,包括我在府外的任何風吹草動,你都知曉,如今問我,那我便從頭道來,胤□簡單的把流程告訴了康熙,又找了個機會,告訴康熙,他買了條狗,希望能帶到宮中飼養。

  康熙沒有拒絕,只是不贊同,在乾清宮養狗,他沒碰到過,康熙剛想張嘴,胤□就已經來到身邊跪了下來,說道:「胤□懇請皇阿瑪,讓胤□把狗帶進來吧」語畢,胤□又不甘心,又跪著把怎樣買下蘆蘆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出來,康熙放下心中芥蒂,也算被胤□的憐愛之心感動,終於同意胤□把蘆蘆帶回宮裡。

  晚膳過後,康熙命魏珠拿來幾樣新鮮的瓜果,瓜果顏色艷麗,放在潔白的陶瓷盤中,讓人都不忍心享用,待胤□和康熙用過瓜果後,兩人在魏珠的服侍下,準備脫衣沐浴。

  康熙命魏珠先給胤□脫衣,剛脫一半,一張白紙便成胤□的袖口處滑落,胤□趕忙彎腰去撿,可康熙和魏珠也都看到了,康熙淡淡的說:「是何物?」

  胤□鎮定的說道:「回皇阿瑪,是胤□今日臨的貼」

  康熙聞言,兩眼有了色彩,口中說道:「哦?皇兒會臨帖?拿來讓皇阿瑪瞧瞧」

  聞言,胤□將帖子遞給了魏珠,魏珠又回身遞給了康熙,康熙慢斯條理的將其打開,紙張分三,前一張是宋詞《江梅引》、第二張是《陽關引》、可當康熙翻到第三張的時候,胤□緊張的要喘不過氣,因為上邊赫然寫著玄燁的燁字,當朝皇帝名諱,豈容他人冒犯?胤□站立著,背脊直冒冷汗。

  胤□看著康熙眉間緊皺,眼神不穩,就知道,今日沒準完蛋了,可等了片刻,也不見康熙有動靜,胤□撞起膽子,抬頭看著康熙,當視線跟康熙觸碰在一起,趕忙低了頭,心中納悶,康熙眼中,沒有生氣,沒有惱怒,更多的是解讀。


☆、16、16章 婆婆丁 ...

作者有話要說:急於看歷史相關內容的看官,請稍後,畢竟胤□現在才8歲,不可能參與什麼歷史鬥爭,生活中,緊有的就是瑣碎小事,外加父子兄弟感情,無論大人如何勾心算計,可在孩子面前,總會放鬆三分。

另,要看肉的看官,寵會在碼好後,如時奉送!

胤□才剛過韶年,待過舞勺之年後,定讓他傾國傾城,迷倒眾生,好吧,我熱愛我的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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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看完胤□的臨帖後,只是簡單的點了頭,並未過多言語,將其臨帖順手疊好,遞給了魏珠,魏珠跟了康熙多年,也甚是瞭解,便將胤□的臨帖保存好,隨後,魏珠伺候康熙與胤□進了浴盆,浴盆中,一大一小兩人,位置剛剛好,不擠也不寬裕。

  魏珠打點好一切,便闔門在外候著,屋內,康熙閉著雙眼,像是累了一天,需要釋放一樣,安靜的異常,胤□坐在康熙的腿上,有一下沒一下撩著水,水很清澈,能看清楚水下任何東西,這是胤□與康熙第二次同沐浴,胤□知道,這種機會不多,隨著年齡的增大,出宮開府,或者體格增長,都會讓這個願望破滅,胤□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永遠是孩童該有多好?

  胤□感覺到康熙的疲乏,皇帝是個很累的工作,國家要事,後宮庭院,從大事到小事,都要操心,胤□是真的打心眼裡,崇拜康熙,崇拜之餘又多了幾分心疼,看那緊閉的雙眸,胤□毫不猶豫的抬起手,按在康熙兩邊的太陽穴處,康熙感覺到胤□的力量,睜開眼,沖胤□微微一笑,便又閉上了,安靜的享受,胤□為自己帶來的那一份舒適。

  胤□手上的力度不斷增加,按的有序,康熙緊皺的眉毛終於舒緩開了,平穩的成了一條直線,胤□感覺到那溫柔的呼吸,不自覺的湊近,康熙的眉毛很黑,左邊眉毛中,有一顆黑痣,向下看去,康熙的眼角處有了皺紋,兩鬢有了點白頭髮,胤□歎息,康熙算命苦嗎?是不是他從出生,到老死,都沒有享受過家庭的美滿?兒孫繞膝之樂?

  「皇阿瑪有白髮了」胤□口中悠悠傷感。

  聞言,康熙睜開雙眼,把胤□抱了穩,開口說道:「皇阿瑪老了,老了自然如此」

  胤□盯著康熙,雙眼蘊含水珠說道:「皇阿瑪,你會長命百歲的」

  「皇阿瑪會努力的」

  胤□聽到康熙的一句話,真有想撲過去抱住康熙的衝動,可最後也沒敢衝上去,待沐浴完畢,康熙抱著胤□上了床,康熙知道胤□是怕熱的,睡前開了一扇小窗,隨後,自己才躺到床上。

  夜裡,兩人各懷心事,都沒有睡,康熙是在想,胤□臨帖自己的名諱,胤□想的是,如何可以讓康熙勞逸結合,需要不需要把眼保健操告知康熙,讓康熙平日累的時候,休息一下。

  胤□醒來之時,康熙已經早朝去了,胤□在丫頭的張羅下,又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今日的行程,胤□規劃的很好,先去胤禛那裡接了蘆蘆,然後在去書房陪康熙聊聊天,胤□出門前,還特意照了照鏡子,他忽然覺得,自己特別討厭乾淨的身子,這是有原因的,有人害怕密集,而胤□就喜歡密集,前世,路衡的腰身上,就有一處荷花摸樣的紋身,看來日後要找個師傅,替自己在紋上去一個。

  胤□的衣服總是很出挑,母妃很喜歡顏色出挑的衣服,胤□生來俊俏,加上衣服顏色的搭配,總是光芒四射,今兒亦是如此,一身粉紅金邊長褂,小小瓜皮帽一頂,便出了宮,既然得到了康熙應允,接回蘆蘆應該不是問題。

  出了宮,一路顛簸,終於到了胤禛府邸,下了馬車,胤□才如釋重負,胤□回頭看著馬車,心想,何時才能不用在坐這破車,實在太難受了,胤□抿了唇,便進了貝勒府。

  胤□趕來的時候,正是飯口時,恰巧,十三胤祥也在,一看是胤□,便溫和一笑說道:「十八弟怎麼出來了莫不是偷偷跑出來的吧?」

  胤□頷首道:「十三哥說笑,皇阿瑪應允的,不然胤□怎麼有膽子出來」

  聞言,胤祥不語。

  「既然來了,就一同用膳吧」胤禛在一旁插話,語氣依舊冰冷。

  胤□聞言,也不矯情的就坐了下來,看著一桌子的素食,真有種來到寺廟的感覺,在看看對面的胤祥,臉上一抽一抽的,胤□心笑,看來喜歡吃肉的人,要悲哀了。

  「四哥,胤□先回過」

  聞言,胤禛抬眼說道:「作何?」

  「回四哥,胤□內急」說完,胤□就自熟門路的去如廁了,待出來的時候,經過四貝勒府後院的一小片菜地,上邊三三兩兩長著些植物,胤□走過去仔細瞧著,有幾樣是自己不認識的,但其中一種,他是認識的,那就是婆婆丁,看著鋸齒狀的婆婆丁,胤□忽然有種垂涎下來的感覺。

  在欲、望的驅使下,胤□捲起長袍下擺,脫了靴襪,便進了地裡,不認識的菜,胤□沒有去摘,摘的只有婆婆丁而已,前世,胤□喜歡吃東北菜,東北人熱愛生吃,例如沾醬菜就是其中主打菜,胤□喜歡吃、大蔥、生菜、香菜、茼蒿、婆婆丁、毛蔥等等,如今在這裡見到婆婆丁,就好比見到故人一般,親切的不得了。

  胤□摘了許多婆婆丁,兩隻小手合攏,都有些抓不住了才肯罷休,他出了菜地,才發現根本沒辦法去穿鞋襪,胤□一看,手中的婆婆丁,又沒處放,正在焦急之時,胤禛的聲音傳來:「十八弟在作甚?」

  聞言,胤□回頭,看到胤禛,胤□咧嘴一笑說道:「四哥,胤□看到你府中菜地,上邊又有胤□愛吃的菜,所以沒經過四哥允許就下去摘了」

  胤禛瞧了瞧胤□手中的菜,或許不是菜,胤禛以前經過這小片菜地的時候,也有看到過這類植物,當時覺得是野草,也就沒在意,如今在胤□口中,竟然變成了菜,胤禛也是納悶的。

  「這種野草能吃嗎?」胤禛提出疑問。

  「回四哥,當然能了,它的名字叫蒲公英,當落了花和籽就成了這個摸樣,只剩下梗,把它洗乾淨,就可以食用,而且在天氣炎熱之時,也可以清熱敗火哦」

  胤禛看胤□說的自豪外加驕傲,也不反駁,回身說道:「走吧,十三等咱們一起用膳呢」

  說完,胤禛便邁開步子打算走,可胤□沒穿鞋怎麼走?胤□難為情的說了句:「四哥,等等」

  聞言,胤禛回頭,胤□一副扭捏的表情,胤禛皺起眉問道:「十八弟何事?」

  「那個,那個,四哥,我沒穿靴襪」胤□的兩隻小腳上,都沾滿了泥土,手上又抓著一把婆婆丁,胤□窘迫的捲了卷腳趾,抬起頭看著胤禛。

  胤禛看這情況,就算親手幫胤□穿了鞋襪,也是白搭,腳上滿是泥土,穿上去自然髒了鞋襪,更何況自己堂堂貝勒,怎麼能做下人之事?

  胤禛扭曲的表情,胤□明白一二,心想,你個死男人,竟然還大男子主義,幫我穿個鞋有那麼費勁嗎?胤□生氣,剛想扔下手中的菜,自己穿,就發現身體飄了起來。

  「十八弟別亂動,還有拿好手中的菜」胤禛聲音極有穿透力,可以鑽透你幾層耳膜,那警告的口氣不是一般的寒冷。

  胤□沒想到胤禛會把自己抱起來,上次聽身邊小廝說,自己就是被胤禛從翠紅樓抱回來的,可那時候是醉酒,現在是清醒,如今能清楚感覺到胤禛打在自己臉上的呼吸,心中一季衝動,胤□的小腳丫,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胤禛的左手,就在胤□的屁股處,溫熱的感覺,讓胤□有些把持不住。

  到是胤禛,目視前方,心無旁騖,待到了前堂,胤祥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看到胤禛抱著胤□進來,趕忙站了起來,一臉焦急的問道:「十八弟怎麼了?」

  胤禛放下胤□,拍了拍長袍,便坐了下來,說道:「無礙,十八弟自己去摘菜了」

  「什麼?摘菜?」胤祥不可置信,瞪大雙眼,看著胤□此刻的摸樣,才信以為真。

  胤□覺得胤祥大驚小怪,康熙和胤禛哪個沒有種過田?所謂體驗百姓生活,亦是如此。

  胤□不理會胤祥的驚訝,吩咐了身旁的丫頭,讓其將婆婆丁洗淨,在端來一小碟沾醬,胤□又給自己清理了一下手,這才開吃。

  飯桌上,胤□拿了一綹婆婆丁,將其彎曲,沾了些許醬,放入口中,淡苦入腔,卻是美味至極。

  胤禛、胤祥、包括旁邊伺候的丫頭們都驚訝的看著,心想,這種菜哪裡是人吃的,胤□嚥下後,舔了舔嘴唇,在日光下,泛起了白光,有那麼一瞬間讓胤禛閃了一下。

  「十八弟,這種菜真的能吃嗎?」胤祥疑問的說道。

  「當然能了,不信十三哥試試,很好吃的」胤□奶氣的說著。

  胤祥一臉的疑惑,可又奈不住胤□一臉享受的勾引,終於伸手拿了一綹婆婆丁,彎曲,沾醬,放入口中,初入口腔,胤祥還不敢嚼,待胤□給了個堅定的眼神,胤祥才閉上咀嚼。

  胤禛看著胤祥,由一副吃了砒霜的表情,到,一副吃了美味的表情,也心生疑惑,難道很好吃?

  胤祥下嚥後,睜開眼睛,換上一副笑臉說道:「真的很好吃,有些苦澀,但卻清新,不錯,沒想到這種野菜能如此好吃」

  胤□得到胤祥的贊同,笑咪咪的看向胤禛,胤禛心想,既然胤祥都吃了,自己也無礙把,於是,胤禛也拿起一綹,照著方才胤□與胤祥的摸樣,吃了起來,果真如此,淡苦入口,卻清新怡人,好吃。


☆、17、17章 一燁一□ ...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終於過去了,讓我們迎接2012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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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飯下來,桌上的三人吃的都是不亦樂乎,古人信奉,食不言請寢不語,前半句還可以,可後半句,胤□想了,睡著了?還能說話嗎?

  膳後,丫頭端上了上好的大紅袍,茶香四溢,胤□不喜喝茶,也不會品,可到了清朝,茶便成了唯一可以和飲料媲美的飲品,胤□不會胤禛、胤祥一樣,動作很優雅的拿起茶碗,右手掀開茶蓋,在水面上刮幾下,胤□知道,這種喝法,一是讓茶的味道散發,二是可以撥開為開的茶葉梗。

  胤□依葫蘆畫瓢,喝了口,嘖嘖,心道,還真是苦,大紅袍乃上好茶葉,也算清朝達官顯貴的熱愛,可在胤□嘴裡,那都是一個味,苦。

  胤□飯飽水足後,就犯了困,剛想打個哈欠,外邊就來人傳話了:「稟四爺,皇上吩咐,讓您和十三阿哥一同進宮去」

  聞言,胤祥看了眼胤禛,胤禛放下手中茶碗說道:「準備馬車」.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

  胤□覺得自己命苦,好不容剛屁股坐穩,現在又要坐馬車了,眼看要走了,才想起來正事,胤□盯著胤禛說道:「四哥,我的蘆蘆呢?」

  胤祥聞言,便樂了出來,但只是笑,不說話,胤□憋的臉色發紫,這是第一次紅臉,狠狠瞪了眼胤祥,胤祥看到這眼色,立刻閉了嘴,不語。

  旁邊的丫頭到是激靈,一聽十八阿哥要蘆蘆了,就趕忙跑到後院給抱來了,這幾日一直是她照顧蘆蘆的,蘆蘆很乖巧,把這丫頭逗的很開心。

  「十八爺,蘆蘆抱來了」丫頭把蘆蘆遞給了胤□,胤□轉身接過,寵溺的在蘆蘆頭上吻了一下,蘆蘆得到輕吻後,便努力的搖起尾巴,逗的眾人也是一樂。

  回宮的路上,胤□塞在馬車角落,他總是怕馬車顛簸,把自己顛出去,記得他曾經看過還珠格格,好嗎,紫薇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四哥,你說皇阿瑪這麼著急找咱們什麼事?」胤祥滿臉疑問。

  胤禛本是閉目假寐,聞言,睜開雙眼,定睛道:「皇阿瑪的心事,你莫要揣測,小心亂了分寸」

  胤祥吃了個乾癟,便不語了,伸頭看著車外的風景,胤□看著胤禛側面的輪廓,心道,這個男人,如此小心,心計沉穩,看來,歷史當中描述的胤禛,未必全面。

  到達皇宮的時候,胤□本打算跟他們分開,畢竟康熙又沒有召見他,他還不要去的,以免康熙責怪自己,可剛打算張口,就看到魏珠和胤礽、胤祉、胤祀、胤□、胤俄、胤□、都來了,等一行人到了跟前,魏珠開口說道:「十八阿哥不必迴避,皇上也叫您過去」

  胤□大吃一驚?他們談國家重事,讓我過去幹嘛?

  帶著疑問,眾人浩浩湯湯的到了上書房,康熙已經坐於上位,手中看著奏折,等眾人落穩後,魏珠又給眾人上了茶,康熙才抬頭說道:「今日朕收到一份奏折,是說,今年科舉一事,不知你們有什麼看法?」

  「皇阿瑪,科舉可有問題?」胤礽問道。

  「科舉考官,徇私舞弊,你可知曉?」康熙語氣很冰冷。

  胤礽剛想開口說知道,可轉念一想又把話嚥了回去,接而說道:「兒臣不知」

  「哼」康熙冷哼一聲,便不在言語。

  眾人也都壓抑著,胤□坐在一旁,手中又抱著蘆蘆,連大氣都敢喘,這是他頭一回見到康熙發怒,這是他不熟悉的康熙,康熙的另一面,那個溫柔的康熙,是不是只在夜裡出現?

  胤□冷靜下來,又想,清朝科舉徇私舞弊,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胤□嗤笑,科舉本身世俗,打著招攬人才的名義,卻暗地裡私相授受,康熙確實該管管了。

  接下來的談話,更是緊張進行著,最後得出個結論,就是換一批新的科舉考官,將原來的考官暫且停用,待下次科舉,在予以重用。

  重口味話題過後,氣氛算緩和下來,康熙換了一副和善的面孔說道:「今日,蒙古進貢了一些上好布料,綢緞,你們也都分分,拿去做了衣裳」

  眾人領了賞賜,均都沉默了下來,而康熙卻看到旮旯裡的胤□說道:「胤□,你多挑些,多做幾套衣裳,日後去書房讀書,出宮,都用的著」

  胤□覺得,康熙老爹,你終於又看到我了,我好感動,胤□從椅子上站來了起來說道:「胤□謝過皇阿瑪賞賜」

  「魏珠,你替胤□挑些顏色出挑的緞子」

  一旁的魏珠趕緊回道:「是」

  胤□聞言,看了看身上的粉紅褂子,確實很出挑,在眾阿哥中,算是最亮眼的,胤□自豪了,原來康熙喜歡看自己穿出挑色,可胤□轉念一想,日後出宮,或者私下場合,總想和康熙穿一樣的,也算個情侶裝吧?

  想是想了,胤□卻一個沒攔住,嘴裡說道:「皇阿瑪,兒臣想和您做一樣的」

  語畢,胤□就恨不得撕爛這張惹禍的嘴,瞧著眾人的臉色,康熙惱怒的表情,就知道今兒算完了,康熙肯定以為自己有某朝篡位的嫌疑了,眾阿哥日後也會提防自己了。

  書房中,氣氛凝結,胤□大氣不敢喘,眼看康熙就要發怒,胤□有些不知所措,本來是這麼想的,可卻說成了那樣,真是說者無意,聞者有心。

  「皇阿瑪,十八弟年紀尚小,又未曾讀書,口無遮攔,請皇阿瑪饒恕」出來替胤□求情的是胤祀,胤祀跪於地上,重重的磕了個響頭。

  不管胤祀出於什麼目的幫胤□,胤□都是感激的,但胤□卻不想欠這個人情,轉念一想,便對著魏珠說道:「魏公公,能過來一下嗎?」

  聞言,康熙,眾阿哥,魏珠,包括跪在地上胤祀,都盯著胤□,魏珠聞言,瞧了眼康熙,便走到胤□身旁,附身跪下。

  胤□不顧眾人疑問,附耳在魏珠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魏珠聽的稀里糊塗,語畢,胤□微微沖魏珠笑了笑,點了點頭,微蹙的秀挺的眉也算扯平。

  魏珠有些忐忑,慢吞吞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回到康熙身邊,附耳在康熙耳邊說著,眾人看著,胤□心裡打著邊鼓,心道,一定要成功,不然就死定了。

  魏珠一席悄悄話完畢,康熙眉間緊皺不見,卻大聲的笑了出來,邊笑還邊說:「你這個胤□啊,你這個胤□啊,朕的好兒子……………」笑完,康熙從椅子上站起來,揮著袖走了出去。

  待康熙離去後,胤□冷汗出了一把,胤□跪的有些久,在加上害怕,活生生的起來又摔了回去,眼看要倒地了,卻被一雙大手給接住了,胤□抬頭,瞧見接住自己的是胤禛,近在咫尺的一張臉,如此的剛毅,讓胤□不自覺的紅了臉。

  「十八弟,你方才與魏公公說了什麼?皇阿瑪聽了會如此高興?」胤俄從一旁插話道,聞言,胤□趕忙從胤禛的懷裡跳開,慢吞吞的說道:「十哥想知道?」

  胤俄睜著大眼睛,一副求知的面孔,胤□不忍欺騙,便湊了過去,在胤俄的耳邊悄悄說道:「秘密」

  說完,胤□便抱著蘆蘆出了上書房。

  後邊的胤俄氣的直跺腳,胤祀盯著胤□的目光有些寵溺,胤禛依舊平淡,剩下的,有看戲的,有嫉妒的,各種各樣。

  胤□今日真是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回到寢宮的時候,康熙不在,胤□躺在床上安撫自己受了驚嚇的靈魂,不知今日一句話,會不會引起眾人的提防?極力要逃開,可卻又繞了回來,都怪這張惹火的嘴。

  旋即一想,胤□嘴邊浮現了幸福的笑容,原來康熙真的喜愛著自己的,不然那句話,不可能讓他開懷大笑,更何況,他喜歡自己穿的好看,胤□幸福的在床上打著滾,嘴裡嗷嗷直叫,手中把蘆蘆拋起來,接住了,拋起來,接住了。

  (蘆蘆:「主人?你瘋了嗎?蘆蘆還小,你要把我今日吃的奶都拋出來嗎?,你這個瘋子,你放我下來,不然我咬你了,你放我下來啊…………嗷嗷嗷嗷」)

  魏珠來到寢宮的時候,胤□已經累的睡了過去,可魏珠不敢叨擾,便將康熙賞賜給胤□的文房四寶,放在了胤□枕旁,另,又附上,康熙親自臨的一張帖,上面筆記剛毅,猶如屹立不倒的山河一般,筆鋒之間透漏著王者的霸氣。

  □,康熙臨的是這個字,康熙聽到那句悄悄話,心情大好,出去逛了半圈,便來到德妃處,控制不住的臨了這個字,臨的時候,康熙腦海裡,總能浮現出,胤□那溫和的笑容,像自己?康熙不覺得,但更覺得,胤□與往日不同了,不同的,讓自己有些沉溺。

  一燁一□,就是現在康熙與胤□的關係。


☆、18、18章 寵溺 ...

作者有話要說:罘罳,這裡指室內的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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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胤□剛睜開眼,康熙就已經早朝去了,康熙的龍袍共有三套,胤□起來,就看到康熙掛於罘罳之上的龍袍,明燦燦,金煌煌的,五爪金龍威猛嵌於龍袍之上,胤□赤腳走了過去,將罘罳之上的龍袍拿來下來,胤□心中有種欲.望,很想聞一聞康熙的味道,胤□將鼻尖湊了過去,沒有想像中的味道,卻很清淡,上邊透著一股檀香,胤□記得,在康熙的書房中,有一檀香爐,康熙長居於書房之內,自然沾染了檀香之氣。

  胤□放下龍袍,伸了個懶腰,剛準備喚魏珠,魏珠就不請自來,開門時,魏珠頷首請安,胤□點頭應答,魏珠將掛於罘罳上的龍袍拿下,回身對胤□說道:「十八阿哥,用過早膳後,便去內務府造衣辦吧」

  胤□聞言,點頭答應,他知道造衣辦是皇上專用的製衣地方,如今有幸讓那裡的人替自己裁衣服,自己也別擺譜了,自己前往尚好。

  早膳過後,胤□的煙癮又犯,嘴上總想叼點什麼,最後沒辦法,從寢宮內的簾子上,抽了跟紅繩,便咬在嘴上,總算解了點癢,讓心裡沒那麼煩躁。

  造辦處……

  胤□一路而來,總是感歎紫禁城中的奇妙,豪氣,壯麗,奢華,這種言語都不能表達,圓明園中的輝煌,造辦處,是位於養心殿和圓明園之內,也正是康熙始發,從這裡開始稱為造辦處,專門的造衣間。

  胤□趕到的時候,師傅們都忙著裁剪,丈量,一看胤□到來,忙著放下手裡的活,跪地請安,胤□示意眾人請起,師傅們也都含蓄的過來,開始為胤□丈量身高、體長。

  一套程序下來,胤□鼻尖冒出細汗,待一切搞定後,胤□便出了造辦處,衣服的款式,自然是阿哥該有的,玉珮,腰封樣樣不少,胤□鬆了鬆領口,便打算回乾清宮,可剛走一半,他忽然想起了王氏,胤□已經一月未見過王氏,或許在胤□的生命裡,他從來未在乎過王氏,卻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康熙身上,眼光追隨康熙而去。

  如今,心懷愧疚,便徒步回了王氏寢宮,胤□回到這個當初穿越的地點,總有些彆扭,他走上前去,便看到了芭提雅,這個和藹可親的老婦人。

  芭提雅瞧見是十八阿哥回來了,高興的下跪請安,甚至有些激動:「十八阿哥,您回來了」

  「我額娘身體可好?」胤□對於這個娘親,總是感激的,畢竟她給了胤□生命。

  「回十八阿哥,主子身體尚好」 胤□點頭,便率先走了進去,進到內堂之時,王氏正在裡邊繡花,聞聲抬頭,瞧見是胤□而來,興奮的有些亂了分寸,顫抖的雙手,放下手中繡帕,起身道:「祄兒回來了,身子可好些?」

  胤□含笑道:「額娘,兒子身子很好,額娘不必牽掛,到是額娘,應該多歇息,別勞累了身子」

  「不礙事,額娘也無事可做,就繡繡女紅」

  「哦?額娘在繡什麼?」胤□邊說,邊拿起帕子看,帕子上邊,是一朵貴氣十足的牡丹花,牡丹花奼紅,栩栩如生。

  「額娘,手藝真好」

  「祄兒,不許無禮,你莫要取笑額娘」

  胤□此刻覺得,這哪裡是兒子和母親,到想情郎會媚娘,想到這,胤□不禁渾身一凜,胤□放下帕子,便和王氏聊了聊家常,說了說笑話,一旁的芭提雅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眼看過了晌午,王氏總想留胤□吃個便飯,胤□抬頭看著日頭,心想,康熙應該下了早朝,胤□滿心滿腦康熙,自然想陪康熙共進午餐,便跟王氏請了辭,起身而去。

  胤□隱約能感覺到王氏幽怨的眼神,心中更是愧疚不已,胤□一路苦思冥想,定要想個法子,把王氏這邊的感情翟光。

  「十八弟,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溫和的聲音竄入耳膜,胤□抬頭,便瞧見面前的胤祀,一副笑臉,在烈日下,更似明媚陽光。

  「原來是八哥,胤□沒想什麼,只是有些發呆而已」

  「哦?發呆?不會是天氣炎熱中暑了吧?」

  胤□聞言,頷首一笑說道:「可能是吧,八哥找胤□有事?」

  「算是有事|」

  「八哥此話怎講?」

  胤祀笑而不談,把身子朝一旁挪了挪,身子移開,一隻紙鳶便浮現眼前,胤□猛然記起,當初與胤祀的相遇,便是紙鳶造就的,大概今日胤祀是來還個新的吧。

  「喜歡嗎?」胤祀時刻的笑臉,總是一副天真無暇的樣子,讓人不禁沉迷。

  「嗯,喜歡是喜歡,可是……。」

  「可是什麼?」

  胤□想了想說道:「那個飛掉的紙鳶,不是胤□的,是十一公主的」

  胤祀面色一頓,便又笑道:「無礙,今日就當八哥送給十八弟一個玩物吧」

  胤祀語氣衷肯,胤□不好拒絕,便點頭答謝,收了下來,紙鳶很大,完全站立,能掩蓋住胤□整個身軀。

  胤□假裝頭暈,便拿著紙鳶與胤祀道了別,胤祀還執意要送胤□回寢宮,胤□推辭,快步溜了回去。

  胤□扛著紙鳶回道乾清宮時,魏珠大老遠就跑了過來,緊張的說道:「十八阿哥,怎麼不叫個奴才拿著,這要累壞了可如何是好?」

  得到放鬆的胤□,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無礙,皇阿瑪回來了嗎?」 魏珠點頭說道:「回來了,今日皇上身子不適,便回來早憩」

  「不適?哪裡不適?可有宣太醫瞧了?」胤□聞言康熙身體不適,緊張感蔓延全身,讓自己壓抑的透不過氣。

  「沒有宣太醫,皇上說無礙」

  「這怎麼可以?魏公公,你去請太醫過來,我進去瞧瞧」胤□轉身便走,轉念一想,魏珠扛著個紙鳶怎麼去宣太醫?胤□回身便從魏珠手中拿過紙鳶,進了寢宮,魏珠望著一抹晃動的小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去宣太醫了。

  「皇阿瑪?身體不適為何不請太醫?」胤□著急的,人未到,聲先到,康熙緩慢的睜開雙眼,笑了笑說:「皇阿瑪身子無礙,就是勞累了」

  「那怎麼可以?皇阿瑪,身子是自己的,如果你都不心疼,還指望誰心疼呢?」胤□奶氣的聲音,總是讓人憐愛,康熙寵溺的摸了莫胤□的頭,又瞧了瞧胤□手中的紙鳶說道:「皇兒從何而來紙鳶?」

  胤□剛想脫口說是八哥送的,可想了想說道:「是從額娘那拿的」

  「哦」康熙若有所思一般,繼續說道:「皇兒放紙鳶給皇阿瑪看可好?」

  聞言,胤□微笑說道:「好是好,可是皇阿瑪要答應胤□兩個條件」

  康熙笑道:「你這個胤□,好好好,說說看」

  「一,皇阿瑪要先讓太醫瞧過,胤□才給皇阿瑪放紙鳶看,皇阿瑪應允嗎?」胤□挑著細眉說的不亦樂乎,貌似抓住了康熙一個重要的把柄。

  「好好好,皇阿瑪讓太醫診治,第二個條件呢?」

  「皇阿瑪可否以後不要叫胤□皇兒了?」胤□窘迫的說道,臉頰上多了兩道紅暈。

  「哦?那叫什麼?」康熙有些疑問。

  「叫祄兒,額娘都是這麼叫胤□的,皇阿瑪好不好?」康熙聞言,便大聲笑了出來,他從軟塌起身,走到胤□身旁,將胤□抱了起來說道:「好好好,朕的好兒子,朕的祄兒」

  「皇上,內務府來人,將新裁做的衣裳送來了」

  聞言,胤□和康熙同時回頭,康熙說道:「拿進來吧」魏珠將兩套新裁做的兩套褂子拿了進來,顏色依舊出挑,似如藍寶石,外嵌金黃邊,胤□心道,這內務府還真是神速,上午丈量,晌午過後便出爐,果真團隊強大。

  「祄兒去試試?」康熙問著胤□,胤□點頭答應,出了康熙的懷抱,便拿起褂子準備試試,可卻發現在自己褂子下邊,卻放了一套大人的,跟自己一摸一樣的褂子,只是大小不一,胤□疑問的看向康熙,康熙踱身而過,便抱起胤□,嘴湊到胤□耳旁悄悄說著,其實屋內就康熙與胤□,大可不必如此隱匿,可康熙卻孩童心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胤□聽的臉紅耳赤,回手摟住康熙的脖子,說道:「皇阿瑪,我們去放紙鳶吧?」

  康熙點了點頭,於是父子兩便快速換了衣服,出了乾清宮。

  乾清宮旁邊,有一個小壇,是用來偶爾康熙放生而用,康熙與胤□手牽手而至,大手拉小手,烈日炎炎下,如兩顆寶石般璀璨。

  魏珠緊隨其後,手中拿著紙鳶,快步跟著,到了小壇,胤□與康熙試了試風速,便開始了紙鳶放飛計劃。


☆、19、19章 幸福 ...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總感覺這章寫的向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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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入夏令,風嚮往北,風速算平穩,胤□拉著康熙的手來到乾清宮旁邊的小壇,上邊空曠如野,也正因為如此,康熙也在每年,會在自己生辰後,來到小壇放生,不是國家儀式般的放生。

  魏珠跟隨在後,手中的紙鳶尾部在風中蕩漾,魏珠的褂子有些拖沓,加上紙鳶很大,所以行動上受到了大大的限制,累的魏珠心裡直嘀咕。

  「皇阿瑪,今兒的天氣真好」在康熙面前,胤□總是喜歡奶聲奶氣的說話,一面又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康熙,康熙自然也是喜愛胤□如此模樣,心眼裡喜歡的緊。

  「祄兒,就在這裡好了」康熙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呈現碧藍色,往遠處望去,卻是天地銜接,美不勝收。

  選好位置後,魏珠從一旁搬來椅子,讓康熙坐於上位,自個兒站到康熙身後,到是胤□,手舞足蹈的拿著紙鳶,天真無暇的臉上,淡淡一抹幸福,這是康熙從未見到的過的,一時間讓自己的眼睛無法轉動。

  「皇阿瑪,祄兒放紙鳶給你看哦?」胤□有些驕傲,前世在山東濰坊,曾經和家人一起放過幾次風箏,手法掌握的也是不錯的。

  聞言,康熙點頭,臉帶慈父般的笑容。

  胤□放開手中長線,拿捏好位置,扯住紙鳶尾部,似是原地踏步,慢慢走起,逐漸增加速度,從小跑到大跑,胤□方法掌握的淋漓盡致,在最後關頭,胤□放掉手中紙鳶,紙鳶一剎那,隨著風向,遠遠飛向天空。

  康熙坐於一旁,魏珠其後,看的仔細,看著如此孩童的胤□,康熙不禁回想自己的過往,當年八歲,也如胤□一般大小,卻早早成為一國之君,在宮廷爭鬥中,一步步走向高處,康熙不禁感歎,如今心裡卻十分珍惜胤□的這份天真!

  「皇阿瑪快看,紙鳶飛的好高哦!」胤□嘻笑著,回頭望著康熙,臉上的興奮盡,同時也感染著康熙,就連身後的魏珠也是開口笑了出來,還同康熙說道:「皇上,您瞧十八阿哥,跟您當年一樣」

  聞言,康熙回頭說道:「哦?朕當年如何?」

  康熙笑瞇瞇的,卻不似發怒,但卻也讓魏珠全身一凜,便沒了下文。

  康熙其實沒有惱怒,確實如此,康熙當年也是生龍活虎,如胤□一般,但卻不粘膩著自個兒的阿瑪,到是胤□,讓康熙著實感受了一次,父子之間真正的感情!

  「皇上?您瞧」魏珠提示著康熙,康熙順著魏珠說的方向看去,一行眾阿哥趕到。

  來人正是,太子(廢著呢)、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基本來的算齊全,眾阿哥給康熙頷首請了安,胤礽上前說道:「皇阿瑪,聽聞今日您身體不適,特地來瞧瞧」 「皇阿瑪,身子可好些?」胤祀上前詢問。

  聞言,康熙撩了眼眾人,收起了方纔的輕鬆說道:「無礙」

  「哈哈哈哈哈,皇阿瑪快看,紙鳶飛的好高啊」眾人聞著笑聲,便回身看去,這才發現一直在放紙鳶的胤□,但也只是一時的,等眾人平穩下來,又發現,康熙與胤□身著的褂子,如此一致。

  康熙掠過眾人,從椅子上走到胤□身旁說道:「祄兒,今日天色不早了」

  聞言,胤□才停□子,回頭看去,等看清康熙身後的眾哥哥們,胤□窘迫的有些說不出話,呆滯的一瞬間,紙鳶位置偏離,長線掙斷,慢慢飛的不見蹤影!

  胤□回神,便跟眾哥哥們請了安,便站到康熙身旁,康熙牽起胤□的小手,回身對眾人說道:「都回吧」

  說完便帶著胤□回了乾清宮。

  身後,胤禛依舊面無表情,扯了扯下擺便快步離去,胤祥快步跟著,而胤礽,卻是妒火中燒,但也只是逗留片刻,隨而離去。

  「八哥,咱們也走吧」胤□一旁說道。

  胤□、胤俄作勢準備轉身離去,而胤祀卻呆呆望著天空,天空中,那只飛離視線的紙鳶。

  回到乾清宮,胤□方覺著累,小臉紅撲撲的,康熙命魏珠準備晚膳,便抱著胤□進了寢宮,胤□連跑帶顛,已經一身汗水,內在褻衣有些粘膩,胤□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

  康熙感覺到懷中的扭動,開口說道:「祄兒,沐浴吧」

  聞言,胤□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皇阿瑪一起吧,胤□給皇阿瑪捏捏肩」

  康熙本是晌午過後,打算回來早憩,可卻去放了紙鳶,身子有些疲乏,正好,沐浴過後,吃過晚膳,就可以就寢了。

  康熙說道:「好,皇阿瑪就讓祄兒捏捏肩」

  魏珠當然□乏術,正準備著晚膳,自然就不能伺候沐浴,所以,胤□自告奮勇,替康熙脫衣解袍,胤□身高不夠,便脫了靴子,站到床榻之上,抬起胳膊,正好可以解下康熙脖領處的班花紐扣。

  康熙心中歡喜,看著胤□一副認真模樣,又不忍心打斷,便忍住笑出來的欲.望,一直等到胤□幫自己把褂子脫下。

  待康熙與胤□脫的均剩下褻衣,康熙便抱起胤□進了浴盆,臨近浴盆前,兩人脫光,初入浴盆,水中潺潺作響,胤□頑皮的撩著水花,康熙指尖點在胤□鼻尖處,微笑著說胤□頑皮。

  「祄兒給皇阿瑪捏捏肩」

  「好好好,皇阿瑪就享受一回」語畢,康熙便轉身,雙手搭於浴盆邊沿,但又怕胤□身高不夠,康熙便努力的向下延伸,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閉上了雙眼。

  胤□雙手扶到康熙肩上,真切的感受到,康熙肩膀處的堅硬,臂膀寬闊,膚色銅蜜,光滑順暢,胤□順著康熙的腰脊向下看,線條如此完美,臀部位置卻凹凸有致,胤□看著眼前如此春景,不禁愣住,手上動作便輕柔了許多。

  「祄兒?是不是肚子餓了?」康熙感覺不到方纔的力度,便開口問著,心裡卻真是怕胤□餓了,而此話聽在胤□耳朵裡,卻成了,康熙認為自己沒有力氣,不舒服的表現,胤□為了得到康熙的讚美,用力的按了下去,緩重有力。

  漸漸,康熙呼吸均勻了起來,胤□知道,康熙睡著了,只是不知,是不是如以往一樣,只是裝睡,為了驗證真假,胤□輕聲喚道:「皇阿瑪?」

  見康熙不語,胤□便又再次喚道:「皇阿瑪?」手還輕輕晃了晃康熙的肩,康熙確實睡了過去,很香,忙於國事的康熙,進來一個月都是睡眠不好,常讓太醫開些養神之藥。

  胤□見康熙這次真的睡著了,才壯起膽子,慢慢將身子前移,將臉輕輕貼在康熙的背上,一瞬間,胤□才知道,在康熙的身邊,會這麼的幸福,胤□極力掩住內心的狂跳,撅起小嘴,在康熙的背上,小啄離去,胤□微微的笑著,原來幸福可以來的這麼簡單。

  胤□伸出雙手,環上了康熙的腰身,但卻又重力讓康熙醒了過來,索性,在水中的雙腿努力的支撐著,胤□的臂膀不夠環住康熙的腰身,卻只到康熙的腰身兩側,胤□稚嫩的小手,上下摩梭著康熙腰身的肌膚。

  「皇上,晚膳準備好了」門外魏珠的喚聲,嚇的胤□一個機靈,慌張的鬆開雙臂,身子向後退了出去。

  聞言,康熙皺了皺眉毛,但是沒有醒來的意思,胤□覺得今天夠久了,便伸手用力的推了推康熙。

  「皇阿瑪?晚膳準備好了」

  感受到重力的康熙,似乎極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微啟嘴角,伸手揉了揉胤□的頭,便起身出了浴盆,康熙今兒,心情算好的,方才胤□伺候自己更衣,康熙也不吝嗇,便替胤□擦了身,著了衣,著實當了回真實的父親。

  晚膳上,胤□仍舊不敢正視康熙的雙眼,只要跟康熙對視,胤□就會想到,浴盆中的康熙,那樣的完美,想到這,胤□心跳便會加速,臉上就不自然。

  康熙總覺著身旁的胤□與往日不同,低著頭,猛扒拉碗中的白飯,康熙納悶,方纔還好好的,這會是怎麼了?

  「祄兒?身子可有不適?」 「啊............啊,皇阿瑪,祄兒沒.......沒有不適」胤□都被嚇的結巴了。

  胤□心想,可千萬不能做壞事,容易東窗事發,萬一康熙老爹知道自己偷親他,還偷摸他,會不會一個怒威把自己給砍了?

  得到胤□的回答,康熙也放下心裡,還親自給胤□夾了塊鴨肉,讓胤□打打牙祭,多吃點,也可以快快長高。

  一頓飯下來,胤□吃的提心吊膽,總怕露出馬腳,越是怕,就越緊張,越緊張,康熙就越感覺不對,夜裡,康熙和胤□躺在床榻之上,屋內燭光有些羸弱,胤□緊張的與康熙保持著距離,扭頭面對這牆壁。

  康熙心中更是納悶,這胤□平時,總是喜歡往自己懷裡鑽,今兒?這是?康熙帶著疑問,轉過身說道:「祄兒?」

  聞言,胤□回頭說道:「皇阿瑪?怎麼了?」

  話到嘴邊,康熙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只能說道:「沒事,祄兒快睡吧」語畢,康熙卻自然的伸出手,將胤□摟了過來,習慣是種可怕的東西,康熙可能沒有自覺,但胤□卻知道,自己離不開康熙了!


☆、20、20章 分離 ...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真不知道康熙和胤□在糾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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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雖然驚魂,但胤□在康熙懷中,睡的依舊香甜,清晨,康熙起身早朝,胤□半瞇小眼,瞧著康熙在魏珠的伺候下,那完美的身姿,心中又是一陣狂跳,待康熙走後,胤□歎了口氣,便又睡了過去。

  胤□再次醒來的時候,魏珠已經都快把午膳準備好了,胤□敲了敲腦袋瓜子,心道,飯飽思□,雖然是餓醒的,可腦子裡的康熙身影,揮之不去。

  「十八阿哥,您醒了!」魏珠從外進來,瞧見胤□傻呆呆的坐在床上。

  聞聲,胤□回神說道:「魏公公,皇阿瑪還沒有回來嗎?」

  「回十八阿哥,皇上未回」

  胤□點了點頭,便起身讓魏珠伺候自己穿衣,漱口,淨面,用了膳後,胤□百無聊賴,真不知道每日除了等待康熙回來,還能幹嘛?看來應該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

  「德妃娘娘到」

  胤□剛打算出去走走,找點事做,就聽見德妃娘娘來了,胤□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門外,德妃錦帛華衣,步履優雅,款款而來,身旁女官,扶著德妃,也是一臉春風,好似碰到了什麼喜事。

  「胤□見過德妃娘娘」胤□頷首請安。

  「喲喲喲,小胤□何時學會規矩了?來,讓本宮瞧瞧,在乾清宮這些時日,可有變強壯?」德妃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

  「胤□在皇阿瑪身邊,自是規矩,到是時日沒見德妃娘娘,心中甚是想念!」胤□覺得自己,說謊都不眨眼,誰想你啊?想你我才是有病!

  「你這胤□啊,來,本宮好好瞧瞧」德妃把胤□摟到面前,手扶上胤□的臉,左右的瞧著:「嘖嘖,小胤□氣色不錯,果真不錯,身子強壯了便好」

  胤□忽然覺得,德妃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感覺,胤□換上笑臉說道:「德妃娘娘是專程來看胤□的嗎?」

  「當然了,好些時日未見胤□,心中掛懷就來了,到是你,把本宮都忘到腦後了」德妃語氣頗為埋怨,胤□自是知道,胤□真身是很得德妃喜愛,可那也都是胤□年歲尚小,可如今,自己代替了胤□,又知道德妃脾性,總是心生遠之。

  「那胤□謝過娘娘憐愛,胤□都沒去看望德妃娘娘,胤□真是該死」胤□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身上,話說,胤□覺著,自己卻實欠妥當,在宮廷裡,總要走個過場,日後,定要努力圓滑,別在讓人抓了把柄。

  「嘖嘖,小胤□嚴重了,諾,這是你十四哥讓本宮轉交給你的」說完,德妃就示意身邊的女官,把一個黑色木匣拿了過來。

  看著那黑色匣子,胤□滿臉疑問說道:「這是十四哥給我的?是什麼?娘娘可知道?」

  「本宮不知道,你十四哥本是要來親自送來給你的,可是你皇阿瑪叫他過去商討要事,正巧本宮打算來看看小胤□,就順道稍過來了」

  胤□摸了摸那黑匣子,手感有些粗糙。

  「好了,時辰不早了,本宮也打算回去了」德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旁女官趕忙過來攙扶。

  「胤□恭送娘娘」

  「免了,自個兒打開瞧瞧吧,本宮也好奇,日後來本宮處轉轉,跟本宮說說,裡面是什麼!」語畢,德妃在匣子上輕輕摸了摸,臉上意味深長,慢慢的走了出去。

  胤□望著那迤邐的背影,心中自有說不出的感覺。

  待德妃走後,胤□拿起匣子,關了房門,放在桌子上,匣子成長方狀,卻是抽屜式的,胤□慢慢拉開匣蓋,裡邊堆滿了木棒,木棒像是刻意設計過,有稜有角,胤□有些好奇,把木棒都拿了出來,卻發現在匣子底部有一張紙。

  胤□打開折好的紙,看了看,這才明白,是一隻紙鳶的組合圖,裡邊的木棒,就是組裝紙鳶用的,胤□納悶,胤□送這個給自己幹嘛?好奇之餘,卻在紙張下方看到一行字,上面赫然寫著:「十八弟,若無聊,便按照圖紙,擺弄擺弄,八哥字」

  弄了半天,原來是胤祀送給自己的,看來是胤□轉交,結果又轉到了德妃手裡,胤□放下手中圖紙,便將裡邊的木棒,與紙身拿了出來。

  紙身是空白的,任何圖畫都沒有,但體形可以看出來是隻鳥,左翼右翼留出很大一片空白,看來胤祀心思慎密,胤□嗤笑,放飛偉大理想,用自己的想法去藍圖人生光景!

  胤□的理解,這是胤祀招攬自個兒的一個想法,胤□就偏不讓胤祀得逞,想來想去,胤□便脫了褂子,穿著雪白的褻衣,開始在房內組裝紙鳶,按照圖紙,一步步完成,總體來說不難,但也不容易,有很多木棒孔,做的不夠精準,胤□又拿了匕首,慢慢雕琢,總算位置尚好,輕鬆插入孔中。

  紙鳶體形很大,等組裝完,胤□才感覺到脖子的酸疼,有些僵硬,酸痛,胤□放下手中的紙鳶,揉了揉脖子,轉圈的搖了搖,隱約間能聽到「嘎被,嘎被」的響聲。

  胤□伸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時辰尚早,看來康熙今日歸來又要晚些,胤□看了看完成的紙鳶,躺在地上,白色一片,心中產生芥蒂,總感覺像是給死人的,胤□撇了撇嘴,心道,這胤祀,就不能送點好玩應兒?

  胤□嗤笑,用腳踢了踢紙鳶,隨後從桌上拿了個蘋果叼在嘴裡,彎腰拿起紙鳶,放到桌上,又把康熙先前送給自己的文房四寶拿了出來,開始磨墨,待墨磨好,胤□提筆,便在紙鳶上,開始圖繪。

  胤□前生,不懂作畫,但卻字寫的出神入化,胤□按照所學,在紙鳶的左翼和右翼上,豪氣的寫下,不辭冰雪為卿熱、春叢認取雙棲蝶。

  這是納蘭性德《蝶戀花》中的兩句,關於納蘭性德,胤□頗有感歎,字容若的納蘭性德,在康熙身旁,伴讀開始,卻英年早逝,對於容若的死因,大多解釋是病死的。

  兩句詞,字裡行間透漏著愛意,胤□不知,是不是自己對康熙已經有了愛意,或許,這是依賴,如今不自覺寫出這兩句,讓胤□有些迷惑。

  康熙回來之時,便看到屋內的狼藉,康熙皺眉,頗為不快,但也是一瞬間,進門後,康熙看著一臉墨汁的胤□說道:「祄兒在做甚?為何如此模樣?」

  聞言,胤□才發現康熙已經到了跟前,趕忙起身說道:「皇阿瑪瞧,這個紙鳶是祄兒自己弄的,好看嗎?」

  聞言,康熙便瞧見桌上的紙鳶,紙鳶很大,很壯觀,比那日放飛的紙鳶更大,康熙剛準備誇獎一下胤□,卻看到紙鳶左右翼上的詩詞。

  不辭冰雪為卿熱、春叢認取雙棲蝶,康熙腦中瞬間崩塌,容若已離去,康熙將記憶塵封,如今被胤□提及,還將他所作之詞寫到了紙鳶上,康熙掩蓋不住心中的怒火。

  胤□瞧見勢頭不對,剛想開口解釋,康熙便快一步說道:「胤□身子無礙,已經康復,今日,便搬回兆祥」

  聞言,胤□的話就堵回口中,胤□與康熙兩眼相望,康熙滿腔怒火壓抑不住,胤□不知,原來容若詩詞竟讓他如此憤怒,胤□不快,心中不平,便跟康熙跪了安,扭身出了乾清宮。

  胤□雖然生氣,但卻不會惱怒,氣的是,自己好似表達愛意,卻被康熙痛批,如此一來也好,父子相戀就是禁忌,雖然自己是穿越來的,可身體卻是胤□的,想到這,胤□心裡忽然敞亮許多,露出了笑容,便開心的前往兆祥。

  到是康熙,在胤□跪安後,扭頭走人,心中竟是不捨,怒氣漸漸平復,看著屋內狼藉的一切,康熙不語,慢慢坐了下來,手中把玩著紙鳶,惱怒過後,方才看清詩句含義。

  康熙自然有些懊悔,可他是一國之君,怎可表露?轉而,康熙吩咐魏珠,將這裡收拾乾淨,康熙踱步出了門,前往書房。

  胤□回兆祥的路上,雖然是想開了,可還是不想一個人獨過,想了想,又回了乾清宮,回去的時候,聽魏珠說,康熙去了書房,胤□回身朝書房方向而去。

  到書房的時候,康熙正埋頭看著奏折,胤□讓人通報,康熙抬頭瞧見來人是胤□,臉上依舊緊繃,但卻壓抑不住內心的歡喜。

  「胤□給皇阿瑪請安」

  聞言,康熙不悅,每次胤□請安都是「祄兒,給皇阿瑪請安」,可如今變了回來,倒讓康熙不能釋懷。

  「何事?」康熙冰冷的說道,不減方才發怒的模樣。

  「皇阿瑪,胤□深夜獨處害怕,既然已經搬出乾清宮,皇阿瑪可否允許,胤□出宮去四哥那裡住段時日?」

  什嗎?出宮?康熙心中的失落感,讓他無所適從,心中隱隱作痛,康熙鎮定之後,無奈的說道:「夜深了,明日去吧」

  「皇阿瑪,可是夜裡胤□一人害怕」

  聞言,康熙說道:「那今夜便在乾清宮吧」

  說完,不等胤□應答,康熙便吩咐人把胤□送回了乾清宮中。


☆、21、21章 萬歲子 ...

作者有話要說:果真啊 日子就是過出來的,jq無處不在,好吧,這對父子寫的我,真想把胤禛未來的雍正皇帝給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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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紫禁城內,隱約散發著一股幽怨的味道,胤□回到乾清宮,卻一點也不開心,要說心中不埋怨康熙是假的,可卻覺得埋怨的不是地方,就寫了兩句詞就被康熙痛批,還攆出了乾清宮,又或許,胤□覺著,莫不是康熙對自個兒沒那個意思?詩句裡隱約透漏著濃濃愛意,康熙知道了?

  胤□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思索當口,就聽見寢宮的門被推開了,聞聲,胤□趕忙鑽到被子裡裝睡,兩眼閉的死緊,大氣也不喘一口,裝的很像模像樣。

  可康熙進來,便瞧出胤□是裝睡,不說別的,哪個人睡覺,是抿著嘴,手裡攥緊被子睡的?康熙無奈的搖了搖頭。

  魏珠瞧出端倪,也知今日康熙惱怒,在給康熙褪下龍袍後,就默默的退了出去,老話說的好,都說旁觀者清,魏珠瞧的出,康熙對待胤□與眾阿哥的不同。

  待魏珠走後,房內一下靜的可怕,胤□緊閉雙眼,豎起耳朵,努力尋找康熙的位置,可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什麼動靜,胤□性格屬於很沉不住氣的,他慢慢睜開雙眼,由於緊閉很久,被打來的燭光刺了雙眼,很快又閉了回去,等再次睜開的時候,卻著實嚇了一跳,因為康熙正坐在床邊,冷冷的看著自個兒。

  康熙褪去龍袍,雪白褻衣,鞭子斜搭一旁,雙腿盤坐,在魏珠出去之後,康熙便悄無聲息的上了床榻,盤膝於胤□對面,康熙不出任何動靜,等的就是胤□主動睜開眼睛,瞧見自個兒。

  胤□與康熙之間的距離,其實很近,康熙的體溫溫熱,更似火爐,讓胤□熱的透不過氣,胤□假裝從熟睡中醒來,開口說道:「皇阿瑪,夜深了」

  康熙點了點頭,瞧見胤□跟沒經過方才一幕一樣,康熙轉過身子,進了被中,胤□睡覺習慣光著,當康熙腳踝處碰到胤□的腿時,明顯感覺到胤□的一抖。

  康熙躺下後,屋內靜的可怕,胤□閉上眼睛,心中告誡自己,睡著就好了,睡著就好了,可越是想,就越睡不著,就在此時,康熙開了口,像劃破夜空的流星。

  「祄兒,皇阿瑪講個故事給你聽可好?」康熙語氣很平穩,雙眸直直看著上方。

  聞言,胤□也不在裝睡,心中卻也得到恢復,平靜了下來。

  「皇阿瑪,祄兒錯了」胤□不知為何道歉,卻十分想跟康熙說道歉,想得到康熙的原諒。

  康熙頓了頓說道:「祄兒沒錯,只是祄兒長大了」

  胤□有些納悶,這跟自個兒長大有何關係?

  「祄兒,可想學學問了?」

  「嗯?」聞言,胤□扭過頭,瞧著康熙的側臉,臉上有了淡淡一層的胡茬,應該是幾天沒有靜面了,但卻不難看,不知為何,在胤□眼中,康熙就是那麼完美,完美到無懈可擊。

  「祄兒,八歲了,是該到學學問的時候了」

  胤□聽仔細,算明白,原來康熙以為,自己想學學問了,換個想法想想,今兒自己又露了馬腳,胤□未曾讀書,哪學會了納蘭容若的詩詞?現在只期望,康熙別在仔細推敲,這麼大的漏洞,康熙只要稍微留意便會發現。

  「皇阿瑪,祄兒明白」胤□也算答應了,八歲了,也到了該學學問的年齡了,不然,有詩不能吟,有字不能寫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在清朝,女子都要琴棋書畫樣樣通,更何況他一男兒?

  「夜深了,睡吧」說完,康熙便張開右臂,胤□看到邀請,便鑽了進去,胤□躺進去後,心中無比的舒適,有種久違的感覺,胤□也不去理會,康熙方才要給自己講什麼故事了,隨即,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閉眼睡了。

  康熙到是睡的很晚,夜裡,他回想著,當初容若的摸樣,與容若一同的時光,那是年少,那是輕狂,那是一種草原策馬揚鞭的豪放。

  康熙感受到懷中胤□的睡聲,起伏的胸膛,不禁將臂膀收緊,讓胤□於自己貼的更近,康熙低頭,瞧著那熟睡的小臉,不禁苦笑,心道:「祄兒與少年時的容若頗為相似」

  康熙夜裡輾轉反側,也不知什麼時辰睡了過去,等在醒來,已經天色大亮,早朝時辰將近,康熙悄悄起身後,又給胤□蓋了蓋被子,才回身去靜面,待一切準備妥當,便出了乾清宮。

  「十八阿哥,該用午膳了」魏珠的聲音很隱若,又發尖細,胤□聞聲,便醒了過來,見魏珠準備好了洗臉水,便翻身起了床,胤□光著上身,讓魏珠幫自己順便擦了擦背,才換上褂子。

  今日,胤□的褂子,依舊出挑,似銀色,在和煦的陽光,似光圈圍繞一般,胤□吃過午膳後,便吩咐人把蘆蘆抱來,幾日未見蘆蘆,還真是想念,康熙雖同意讓蘆蘆進宮,可卻不能進到寢宮,只能被丫頭們收在下邊,加以照顧。

  蘆蘆被抱的時候,瞧見胤□,尾巴拚命的搖,頭上一邊一個朝天厥,格外眨眼,蘆蘆的這個髮型,是胤□設計的,當初給蘆蘆扎辮子時候,疼的蘆蘆直吼叫。

  胤□接過蘆蘆,蘆蘆在胤□懷中不停的亂跳,胤□按住蘆蘆,發現蘆蘆長肉了,不在是以前的皮包骨了,果真,又一個石榴姐翻身成了楊貴妃。

  胤□臨出乾清宮時,讓魏珠給自己帶了兩個隨從,便出了宮。

  魏珠以為,胤□是打算去四貝勒府上,可胤□出了宮,卻直奔集市去了,胤□根本沒打算去胤禛府中,昨夜也只是個借口,如果康熙若真惱了自己,或許在胤禛府上,能安樂許多。

  晌午的集市,熱鬧非凡,人聲鼎沸,胤□在兩個小廝的保護下,一路暢通無阻,在經過一個包攤時,懷中的蘆蘆又開始不安分了,胤□無奈,讓那小廝掏了銅板,買了兩個肉包,用皮紙包上,準備一會找個歇腳地方給蘆蘆吃。

  胤□買完肉包,便瞧見,遠處有一茶館,胤□便打算過去坐會,剛走到茶館門口,在旁邊有一小攤,攤上擺著大顆大顆的萬歲子,清朝被稱為萬歲子,又叫長壽果,也就是現代的核桃。

  胤□瞧著那萬歲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圓球狀,外皮光滑,賣家展示的那顆,內果皮似堅硬,有少許皺紋,顏色很好,雖是地攤擺賣,卻能看的出,此物是農家自個兒種的。

  胤□停下腳步,走到攤前,詢問了賣家,萬歲子在清朝賣的很貴,基本都達官顯貴能吃到的,胤□在仔細瞧了瞧著賣家,也算面相極好,大概是農民中的中農等級。

  萬歲子,性溫、味甘、無毒,有健胃、補血、潤肺、養神等功效。《神農本草經》將核桃列為久服輕身益氣、延年益壽的上品,胤□買了大概五斤左右,在小廝給了銅板後,那老闆笑的臉堆成了包子,還客氣的又給胤□的紙包中,多塞了三顆萬歲子,嘴上還說著:「爺,您慢走,吃好了您在來,小的給您便宜」

  胤□心道,這夠熱情的,你這萬歲子,是多久賣不出去五斤啊?胤□點頭道謝後,便抱著蘆蘆和小廝回了宮,一路上,蘆蘆都直哼哼,非要在馬車上,吞了那兩個肉包子,胤□養狗算是專業,狗也是要講究衛生的,不然容易沾染疾病。

  回了宮,康熙早朝去了,魏珠大概在一旁伺候,乾清宮中,就是一些丫頭,小公公在,胤□吩咐了丫頭,讓丫頭拿來兩個圓凳,又找了個鈍器,例如鐵鎖之類的,便抱著蘆蘆去了乾清宮後殿的一陰涼處。

  樹影微動,樹下,胤□將蘆蘆放到一邊,把肉包給了蘆蘆,蘆蘆叼到一旁,默默的吃去了,等丫頭們把圓凳和鐵鎖拿來,胤□便讓眾人退了下去,胤□坐穩後,抬頭看了看時辰,又順便解開了領口的班花扣子,才把今日在集市上買的萬歲子拿了出來。

  兩個圓凳高矮一樣,胤□索性席地而坐,將另一個圓凳放在面前,將萬歲子從紙包中拿出,一顆顆放在圓凳之上,用鐵鎖開始鑿開,萬歲子皮雖堅硬,但卻不能用力過猛,過猛會讓裡邊果肉粉碎,胤□一手把著萬歲子,一手拿起鐵鎖,瞄準位置,巧勁砸下,萬歲子瞬間綻開,露出裡邊果肉,甚至散發出淡淡清香。

  康熙回到乾清宮時,已過卯時,天色暗淡下來,天空卻掛上幾片烏雲,風速由南向北,康熙伸手佇立風中,好似擋了風的去路,很是阻力,康熙收回手臂,便進了寢宮。

  康熙進來之時,寢宮之中悄無一人,康熙不解,莫不是胤□真的出了宮?去了老四府上?康熙回身瞧了眼魏珠,魏珠明白,便找了個丫頭過來尋問,尋問得知,十八阿哥去了後殿。

  聞言,康熙便朝後殿走去,當進了後殿,就瞧見胤□坐在旮旯處,滿頭大汗,一面鑿著東西,一面認真的剝著,康熙離的遠,瞧不清楚,便走了過去。

  胤□正鑿的專心,就聽見康熙咳嗽一聲,眼看右手落下,那鐵鎖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左手的手指上,力度雖不大,但生生砸下,也讓手指瞬間紅腫,鑽心疼痛,讓胤□丟掉手中鐵鎖,捂著手指,蜷縮在地上。

  此情此景,康熙忽然有種心驚肉跳之感,康熙何等場面沒見過,可就在胤□砸到手指的一瞬間,康熙的心也跟著疼痛。


☆、22、22章 謀取 ...

  胤□捂著手指躺在地上,兩腿捲縮,腦中讓自己冷靜,慢慢緩解疼痛,雖然是自己故意安排的,可砸到手上還真是疼的揪心,等康熙將自己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胤□才抬起頭,眼中含淚,嘴唇微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祄兒,讓皇阿瑪瞧瞧手指」康熙話語關切。

  「皇阿瑪,祄兒沒事」說完,便把紅腫的手指伸了出來,其實真的沒什麼事情,就是砸了一下,過幾日便會痊癒了。

  「魏珠,去宣太醫來瞧瞧」康熙回身吩咐魏珠,魏珠領命後,便退了下去。

  「祄兒是在做什麼?」康熙說的頗為責怪,邊說還邊在胤□的手指上吹了吹。

  聞言,胤□不語,只是低頭看著一旁剝好的萬歲子,堆在瓷器中的萬歲子,出奇的好看。

  「祄兒為何做這些?」康熙當然知道這是萬歲子,在自己小的時候,額娘總是替自己剝這個來吃,說是吃了可以變聰明,到是長大後,便沒再吃過。

  「皇阿瑪,祄兒是………」胤□停頓下來,慢慢張開雙臂,抱住康熙的脖子,湊了上去繼續說道:「祄兒想剝給皇阿瑪吃的」

  胤□後半句說的極為隱若,只有康熙一人可聽的到,當康熙聽到是為自己剝的,心中那種感動,讓已經許久體會不到關懷的他有些動搖,差點落淚,康熙克制住自己,慢慢的將胤□的頭顱按到自己的胸前,寬大的手掌撫摸著胤□的背脊。

  胤□窩在康熙懷中,眼中含笑,康熙的舉動完全是被自個兒感動了,只是不願意外漏而已,既然如此,胤□打算日後找個機會,徹底瓦解了康熙的防線。

  康熙抱著胤□回寢宮的路上,胤□心想,自己與其餘阿哥有著相同,也有著不同,相同是,都在討好康熙,不同的是,討的東西不一樣,眾阿哥討的是那皇位,而自己討的卻是康熙的感情,如此說來?是不是自己會高尚一些?至少在自己心裡,是想和康熙一直在一起的,換句話來說,是想和康熙在一起一輩子!

  回到寢宮時,太醫已經過來了,在康熙的吩咐下,仔細給胤□瞧了瞧,等給胤□擦好藥油,便跟康熙跪了安,太醫走後,康熙坐到胤□身旁,將胤□抱入懷中。

  「祄兒………。」

  「嗯?」胤□聽康熙叫自己便抬頭看了過去,可康熙卻什麼也沒說,胤□得不到下文,便低下頭,貼緊康熙的胸膛,聽著康熙的心跳。

  康熙方才是想說,祄兒可喜歡皇阿瑪?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一國之君,怎可以說出如此不識大體的話?又或許,康熙想掩埋住那份悸動,將感情掩埋下去,就只當是單純的父子關懷吧。

  等魏珠將胤□剝好的萬歲子拿來時,康熙和胤□已經只穿褻衣,兩人相抱於床榻之上,魏珠踱步而過說道:「皇上,您和十八阿哥還沒有用晚膳」

  聞言,康熙說道:「今日在這裡用吧」

  「是」魏珠領旨後,便將萬歲子放到床榻邊上,退了出去。

  床榻之上,康熙在外,胤□在內,康熙伸手便從一旁拿起了一顆剝好的萬歲子放到嘴邊。

  「皇阿瑪,讓胤□先吃一顆吧」胤□一旁插話,胤□還真不敢讓康熙吃,怕萬一有毒,可怎麼辦?別讓自己的計劃落空。

  聞言,康熙不語,張口就將萬歲子吃了進去,康熙慢慢咀嚼,口腔中,溢出清苦,但越咀嚼就越香。

  康熙吃掉了一顆,便抬起手又拿起一顆放到胤□嘴邊,點了點頭,示意讓胤□吃掉,胤□也不含糊,盯著康熙的眼睛,張開嘴便湊了過去,只是在將萬歲子吃到口中之時,胤□故意伸出舌頭,用舌尖在康熙的指尖上輕輕舔了一下。

  康熙指尖觸碰到濕潤,另康熙全身緊繃,康熙自然知曉那是胤□的舌頭,可卻壓抑不住心中的某種感覺,看著胤□將萬歲子吃近口中,慢慢咀嚼,康熙總有些不捨,總想將自己的手指,伸進胤□的口中,在去感覺一下那種濕潤。

  胤□邊吃邊看著康熙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胤□穿過康熙,半個身子壓在康熙的腹部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伸手夠了一顆萬歲子,再回身的時候,稍微用力的在康熙的下邊觸碰了一下。

  康熙感覺到下邊的觸碰,身體稍微緊繃,等胤□將萬歲子放到嘴邊的時候,康熙以為是胤□無意,便張開嘴接了過來。

  胤□在喂康熙的時候,指尖又觸碰了康熙的唇,很柔軟,有些濕潤,跟胤□自己幻想的完全一樣,如果能跟康熙親吻,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想到這,胤□發現自己很邪惡,整天盤算著怎麼把康熙弄到手,又沒事整天吃康熙的豆腐。

  魏珠佈置好晚膳,便推門而入,正好看到眼前情景,父子兩兩相望,互看彼此,康熙口中微動,胤□瞧著,這種溫馨場面,讓魏珠都有些不忍心去打擾,可不打擾也不行,魏珠身行置前,開口說道:「皇上,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聞言,康熙才回過神,開口說道:「拿進來吧」

  這是胤□第一次與康熙在龍床上用膳,床榻上放了一張四方桌,上邊牡丹花紋很精緻,當魏珠將晚膳佈置完畢,便身立一旁,隨時待命。

  胤□沒有去康熙對面用膳,只是在康熙一旁坐穩,桌上的菜餚不多,但卻美味,胤□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放在康熙碗中,抬頭看向康熙,眼中卻充滿了愛意。

  康熙瞧著胤□為自己夾的菜,微微一笑,開口吃了起來,康熙吃東西的摸樣很俊朗,都說滿洲人是貴族,還真是如此,在良好嚴格的教育下,吃東西的摸樣都俊美至極,到是胤□,每次吃東西,不是掉飯粒,就是滴的滿桌面的油。

  等康熙嚥下胤□為他夾的豆腐,胤□才開心的吃了起來,胤□心想,吃康熙豆腐,都吃到這種程度了,真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模樣,自己能做出什麼事情。

  一頓飯下來,康熙和胤□吃的美好,兩人互相夾菜,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表面看去是父子之間的愛,可在一旁魏珠的眼裡,就不一樣了,總能體會出不一樣的味道,魏珠一開始打算替康熙和胤□夾菜的,可看著人家父子夾的高興,自己也不便出面,一旁站在就好。

  這份感情,其實在場三人都知曉,感情是胤□發源的,康熙漸漸走入軌道,魏珠看的明瞭,但是三人誰也不挑明,康熙極力隱藏,胤□極力戳穿,只是欠缺一個機會罷了。

  晚膳過後,魏珠將一切打理妥當,便出了門,屋內就剩下康熙與胤□,如果換做平時,胤□會覺得枯燥乏味,可在康熙身邊,怎麼都不會無聊,就是想跟康熙在一起,他從未將康熙看做是自己的父親。

  康熙有些疲乏,日夜操勞,讓自己心力交瘁,康熙抱著胤□,慢慢的閉上眼睛,胤□左手摟在康熙腹前,慢慢的摩挲。

  「皇上,李光地求見」

  魏珠站在門外通告,康熙聞言,便睜開雙眼,看了一眼胤□,摸了摸胤□的頭,便起身說道:「讓他去書房候著」

  說完,康熙便讓魏珠伺候自己換了龍袍,在出去之前,康熙回身,摸了摸胤□的臉說道:「祄兒莫等皇阿瑪,早些睡吧」

  聞言,胤□心裡不快,康熙的話,意思就是不夜裡不打算回來了,但國家要事重要,胤□還是明白,江山在康熙心中的重要性。

  「祄兒知道,皇阿瑪也早些回來」

  康熙摸了摸胤□的臉,便起身離去。

  康熙離去後,胤□被想念攻擊的心酸,沒想到,康熙緊緊離去一會,便想念到心痛,滿腦子都是康熙的摸樣,康熙寬闊的手掌,柔滑的薄唇,硬朗的五官,高大的身軀,每一樣都可以讓胤□回味半天。

  九月末,十月初的深夜,北京城已經透出一絲絲寒冷,已入秋季,總能感覺到天地颯沓,深夜空中,烏雲密佈,幾條金蛇劃過天空,黃豆般的雨滴瞬間滴落,打在紫禁城的紅牆綠瓦之上,總像是在洗滌著紫禁城。

  康熙回來之時,龍袍下擺和靴子已經濕的通透,雖然魏珠一旁打了紙傘,可還是被雨水打了濕,魏珠趕忙給康熙換下濕了的龍袍,又拿出一套乾爽的褻衣給康熙換上,才退了出去。

  康熙來到床邊,瞧著胤□的睡顏,心中滿是溫暖,康熙矮下/身子,閉上眼睛,在胤□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康熙起身後,便鑽進了被子,被子中,很溫暖,全部都是胤□的體溫,讓方才寒冷的康熙,感覺到一絲絲溫暖。

  被子中,胤□的身子是光著的,更像一個火爐,康熙不知光著身子睡覺的感覺,以往翻妃子的牌,也是在完事後,便穿上衣服睡了過去,如今也想體驗一次,康熙邊想,邊將自己的褻衣脫了下去,光著身子便把被子蓋到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康熙哦,你怎麼當皇帝的?國事處理的得心應手,面對感情,你不如胤□哦!


☆、23、23章 陀螺 ...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喂,四爺終於進來插一腳了!

陀螺的叫法有很多種,我只是不知道清朝的時候,陀螺被叫做什麼,現在叫:陀螺、丟丟、冰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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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的到來,讓整個紫禁城像染上一層紅暈一樣,到處張燈結綵,每家每戶貼春聯,放鞭炮,好不熱鬧,可即將來到的康熙四十八年,卻成了紫禁城中,每一個人的轉折點。

  這是胤□來到清朝過的第一個春節,小年夜那天,康熙在乾清宮擺了家宴,眾妃嬪,阿哥,公主,能來的都來了,胤□圍坐在康熙身旁,本來這個位置應該是妃子的,可康熙卻以胤□手傷為由留了下來。

  胤□當時很是窘迫,面對壓力坐了下來,但心中想到康熙對自己的另眼相待,也就放下心中擔憂,無所顧忌的開懷暢飲,過了新年,胤□就又長了一歲,小年夜那晚,康熙沒有去翻妃子的牌子,卻是在乾清宮中與胤□下了一夜的棋。

  胤□前世並不會下棋,可就在來到清朝不久,在康熙的引導之下,慢慢的對下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只要康熙一有閒暇,胤□就會端著棋盤找康熙切磋技藝,但每每下來,胤□都會輸的淒慘,然而,每當胤□撅嘴生氣的時候,康熙總會大笑,寵溺的摸摸胤□的頭。

  小年夜過後,胤□醒來的時候,康熙已經早朝去了,自從那晚,康熙似乎也愛上了祼/睡,只要康熙不去翻妃子的牌子,都會回到乾清宮陪著胤□,夜裡父子兩坦誠相見,睡的香甜,康熙似乎也發現,自從胤□住進乾清宮,自個兒的睡眠也好了許多,這也算是康熙與胤□之間唯一有了質變的地方。

  「哎喲喂,十八阿哥,您這是做什麼?萬一摔倒了可怎麼好?」魏珠的聲音總是尖細,甚至可以說是細的過頭,平時說話尚可忍受,可一旦高叫,那就成了聒耳噪音。

  胤□此時,端著木盆,站在乾清宮外,這裡是位於乾清宮不遠處的地方,地野空曠,今年的冬季特別寒冷,冷風陣陣刮過,胤□穿了厚厚的棉褂子,又帶上了康熙特地讓師傅們裁做的兔毛手托,這個手托是胤□非常喜歡的,兔毛雖不貴重,但卻柔軟質地,溫暖手掌,無論天氣多麼寒冷,胤□一旦帶上這手托,心裡總是暖暖的。

  「魏公公,皇阿瑪回來了嗎?」胤□放下手中木盆問道。

  「回十八阿哥,皇上還未歸來,到是十八阿哥,這是在……………」魏珠疑惑,胤□每天都有使不勁的花樣。

  「沒什麼,魏公公回去吧,胤□想一個人靜一靜」胤□遣走了魏珠,便蹲身從木盆中拿出木舀,舀了滿滿一瓢水,用力的潑在地上,寒冷的冬季,讓瞬間接觸到地面的水結成了薄薄的一層冰,胤□又接二連三的潑了幾次,冰就已經結的很厚實了。

  緊接著,胤□從懷裡拿出木陀螺,又從一旁拿出一個鞭子,將鞭子細細的皮繩,卷在木陀螺的沿坑上,瞄準位置,用力的一甩,木陀螺便在冰上轉了起來。

  這個木陀螺,是胤禛送給自己的禮物,小年夜那晚,胤□收到很多禮物,有胤禛的陀螺,胤祀的弓箭,胤□的玉石,種類繁多,但胤□最喜歡的,便是胤禛的木陀螺,前世胤□小的時候,就喜歡玩這個,只不過,是個鐵製的。

  今兒康熙走的早,胤□起的也早,無聊之餘,便拿著陀螺出來試試,胤□本打算在乾清宮的小湖上抽來著,可怕冰凍的不結實,踩上去再遇到冰裂,沒辦法,胤□只好自己製造冰面。

  鞭子與陀螺接觸,總會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胤□玩的不亦樂乎,連走到自己身後的胤禛和胤祥都沒有發現,胤禛是下了早朝過來的,本打算從午門走的,可心中有事,便邀了胤祥一同在宮中走走,兩人相談,走著走著,便來到胤□的這個地方。

  胤禛和胤祥瞧著玩的興起的胤□,也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的看著,胤□口中哼著小調,來回換著方向,讓陀螺轉的神速。

  「四哥,十八弟很喜歡你送他的陀螺呢」胤祥沒頭沒腦的說著,胤禛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胤□。

  胤□將陀螺一路向下的抽去,順著冰的方向,當陀螺滑至胤禛腳邊,胤□才發現眼前的人,胤□停下手中的動作說道:「四哥,十三哥怎麼來了?」

  「十八弟可喜歡四哥送你的陀螺?」十三先一步說話。

  「嗯,胤□很喜歡四哥送我的陀螺」胤□旋即衝著胤禛說道:「胤□謝過四哥」

  聞言,胤禛只是點了點頭,沒在說話,倒是胤祥,從胤□手中接過鞭子說道:「四哥,這東西我沒玩過,不如我們來試試?」

  語畢,胤祥便將陀螺抽了起來,可沒過多久,陀螺就沒了動力,在胤祥的手中,慢慢的熄火了,胤祥不語,盯了陀螺一會說道:「四哥,這東西比想像中難」

  胤□瞧著胤祥好似跟陀螺較真的眼神就想笑,隨即說道:「四哥,你也試試吧,胤□想瞧瞧」

  聞言,胤禛也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動作,胤□轉念一想,人家胤禛都已經奔三十的人了,怎麼會玩這個,胤□剛拿起陀螺,想跟胤禛胤祥告辭,可沒料想,胤禛從自己手中拿過陀螺,接過鞭子,順手又將褂子下擺撩了上來,快速的抽了起來。

  滿洲國是冰上的勇士,自然冰上的玩應玩的得心應手,只是不知道胤祥算不算個例外,胤□瞧著胤禛將陀螺抽的花樣百變,嘴裡和心裡沒有不佩服胤禛的,崇拜感油然而升,胤□心想,是不是胤禛無論在哪個方面都很優秀?

  胤禛抽了一會,便停了下來,回身瞧見胤□一臉的崇拜,也只是淡淡一笑,很快又恢復了冷峻的面孔,胤□接過胤禛手中的鞭子說道:「四哥,你教胤□幾個花樣吧」

  胤禛是想拒絕的,可話剛要脫口而出,胤祥便插話進來說道:「四哥,你教十八弟幾個花樣吧,我先別過一下」語畢,胤祥就轉身走了,胤禛心中無奈,但表面卻沒什麼變化,胤禛躋身上前,托起胤□的小手,將陀螺打轉抽了起來。

  康熙下了早朝,回到乾清宮,便得知胤□在此處,康熙換了龍袍,便讓魏珠跟隨,來到乾清宮一旁的空地上,當康熙走近之時,便瞧見,胤禛將胤□半摟在懷中,一手攥緊胤□的小手,拿著鞭子抽著冰上的陀螺,胤□的臉上,滿是笑容,潔白的牙齒,呼出的白氣,無疑成了康熙眼中的一道風景線。

  康熙背在身後的雙手,慢慢攥成了拳頭,魏珠一旁不語,靜觀其變,可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胤禛胤□玩的投入,康熙看的仔細,心中滋味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如廁回來的胤祥,離老遠就看到,康熙站在不遠處,望著前面的胤禛胤祥,臉色頗為不對,胤祥趕忙上前行禮說道:「皇阿瑪吉祥」

  聞言,胤禛立刻停下手中動作,轉過身去請安,可胤□卻因為動作的慣性,沒有停下來,胤□先是背部撞到胤禛,隨即腳上一滑,整個人就前傾倒了下去。

  康熙眼見胤□倒了下去,快步走了過去,胤禛胤祥也方覺不對,便趕忙過去扶起胤□,可扶起胤□的時候,胤□已經滿嘴是血,紅的可怕。

  胤□摔倒之時,張嘴想尖叫的,這是人類的一個慣性,可剛張開嘴,身體就倒了下去,當身體與冰面接觸的時候,門牙便磕在硬硬的冰面上,瞬間疼痛,讓胤□暈厥過去。

  胤禛抱著胤□,用手托住胤□的下巴,將流出來的鮮血截住,可鮮血卻像噴泉一般,不住的從胤□的口中流出,胤禛瞧著胤□痛苦的小臉,心中卻是酸澀。

  當康熙和魏珠趕過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胤□一張血糊糊的小臉,康熙瞪大雙眼,這哪裡是他的祄兒?哪裡是那個活潑耍嬌的祄兒?康熙不顧一切,伸手推開胤禛,將胤□抱了起來,轉身快步回了乾清宮。

  魏珠快步奔向太醫院,留在原地的胤禛依舊平穩,沒有半點焦躁,胤禛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撲了撲身上的灰塵,便也朝乾清宮趕了過去,胤祥一旁有些傻呆,瞧見胤禛走了,他才快步跟了上去。

  乾清宮………

  「皇上,十八阿哥無礙,齒根雖斷,尚可重生」太醫說的正經,語畢,又開了幾副湯藥,為了給胤□減輕痛苦,畢竟門牙生生被磕斷,那疼痛也不是好形容的。

  「唇舌可有大礙?」康熙急切的問道。

  「回皇上,並無大礙」聽到太醫的話,康熙也就放下心來。

  魏珠將太醫送走後,便拿著藥房去煎藥了,這是康熙吩咐的,藥一定要魏珠親自去煎熬,待人走後,康熙坐到床邊,看著胤□,眼神中充滿了心疼。

  胤□的血被止住,小臉也被擦洗乾淨,可那張紅腫的嘴格外的醒目,就像一跟刺,狠狠的扎進了康熙的眼睛,心裡,或者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皇上,四貝勒,十三阿哥求見」

  康熙聽到通報,回過頭說道:「讓他們先回吧」

  胤禛來的時候,就知道康熙不會接見自己的,在康熙將他與胤祥拒之門外後,胤禛便雙手背於身後,離開了乾清宮。


☆、24、24章 告白<改字> ...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康熙四十八年來了!九龍奪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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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做了個噩夢,夢中,康熙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雙手顫抖,表情痛苦,而唯一沒有改變的,是康熙瞧著自己的眼神,眼神中充滿寵溺,胤□一旁大哭,哭著喊著,喊著他口中的皇阿瑪,夢中,他托起康熙雙手,放在臉頰上,輕輕摩擦,豆粒般的淚珠,不停的滑落,掉落在康熙的手背上,順著手腕流進了康熙衣袖之中。

  「皇阿瑪……別離開我,皇阿瑪,皇阿瑪………」昏睡中的胤□,口中不停的喊著,緊閉的雙眸牽動著眉間,讓眉間褶皺。

  康熙一直陪在胤□,足足有四個時辰了,這四個時辰,這四個時辰對於康熙來說,從來沒有這麼難熬過,康熙感歎胤□命運,當初南巡讓胤□差點丟了性命,如今,又一次讓胤□在疼痛中掙扎。

  康熙仔細回想,在胤□倒下去的那一刻,康熙心是揪著的,很急躁,忽然覺得,變的不像自己,康熙瞧著胤□痛苦的表情,心中滿滿盤算,如何能讓胤□在自己身旁安全成長,又如何能幸福快樂的生活,或許,疏離胤□,能讓胤□不必捲入皇位之爭中,可就在此時,胤□滿口的叫著自己,又讓自己不要離開,康熙的內心受到猛烈的抨擊,一時間變得有些脆弱,隱隱的不捨,讓康熙很快放棄了方纔的想法。

  「也罷,就讓皇阿瑪護你一生吧」這是康熙的感歎,或許,在胤礽之後,唯一能走進康熙內心的就是胤□了,這個讓康熙處處歡喜,處處喜歡的十八子。

  康熙想著,便伸手將胤□抱入懷中,摟的很緊,康熙伸出手指,想去撫平胤□眉間的緊皺,可伸出手停在半空中猶豫片刻,又縮了回來,只是靜靜的抱著胤□。

  康熙感覺到懷中的胤□,慢慢的安穩下來,呼吸也順暢了許多,在魏珠煎好藥後,喂胤□喝了藥,此時的康熙已經大汗淋漓,好似經過一場劇烈的戰爭一樣。

  「皇上,十八阿哥已無大礙,不如奴才伺候皇上沐浴更衣吧?」魏珠身站一旁,瞧著康熙額頭上的汗珠,生怕康熙受到勞累。

  「也好,去備吧」康熙也覺得全身濕噠噠的,汗水讓褻衣緊緊的粘合在皮膚上,很是難受。

  「是」魏珠下去後,康熙靜靜的坐在床邊,定睛瞧著胤□,不知何時,康熙每日都很期盼見到胤□的笑臉,嬉鬧的笑聲,哪怕是胤□惹了禍,在自己面前撒嬌的摸樣,想到這,康熙不自覺的笑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幸福,或許連康熙自己也不曾知道,從今往後,康熙的生命將不在孤獨。

  「皇上,已經備好」

  聞言,康熙才回過神,雙手掩面好似擦掉淚水一般站了起來,轉身欲走,可剛轉身,就聽見胤□痛苦的叫喊聲,口中仍舊喊著自己。

  「皇阿瑪,別離開我,皇阿瑪,別離開我…………。」

  不知為何,康熙聽到那聲聲吶喊,心中滿是疼痛,康熙回身將胤□抱了起來,讓胤□的小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握住胤□的小手,好似讓胤□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皇上………。」魏珠本想提醒,讓康熙沐浴後,在來守著十八阿哥,可話剛脫口而出,便被康熙擋了回去,魏珠離開的時候,康熙吩咐魏珠,讓御膳房弄些素粥來,順便弄碟雲腿蒸豆腐,胤□很喜歡吃豆腐,康熙一直都知道,康熙希望在胤□醒來的時候,能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能吃到自己為他準備的食物。

  魏珠領旨出去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中打著鼓,心道,不過是斷了根牙齒,怎麼搞的像生離死別一般?

  直至戌時,胤□才從夢中醒來,胤□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輕飄飄的,從齒根到嘴,在到太陽穴整條神經,不住的跳動,每跳動一下,都會讓胤□似覺針扎般一樣。

  「祄兒醒了?可有哪裡不適?」

  胤□被齒根傳來的疼痛疼的頭腦紊亂,並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可當聽到康熙溫柔的話語,胤□才睜大眼睛,瞧見居高臨下的這張臉,與自己盡在咫尺,彷彿又非常遙遠,康熙溫柔的笑臉,如漆雙眸,點朱雙唇,甚至連康熙眼角的一條細細皺紋,也讓胤□覺得如此好看,此刻的康熙,如同溫煦的陽光一樣,灑入胤□的心裡,如此溫暖。

  康熙瞧著胤□發呆的模樣,以為是胤□仍在疼痛,便伸手把胤□從床上抱了起來,讓胤□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與自己面對面,康熙仔細瞧著胤□因為斷齒而紅腫的唇。

  「皇阿瑪,祄兒喜歡你」胤□好似被灌了迷藥一般,脫口便說了對康熙的感覺,莞爾,康熙聞言,也是淡淡一笑說道:「皇阿瑪也喜歡祄兒,祄兒是皇阿瑪的好兒子」

  康熙是故意在後邊加上半句話的,意思為,你和我之間,只是父子之情,可是說完後,康熙就覺得,那並非自己的真實想法。

  胤□聞言,也未傷心,在他心裡,這種表白,等不到康熙的答覆,自然是正常的,胤□本想笑笑打打圓場,就算得不到回應,也別讓自己和康熙之間灌入尷尬的氣氛,可笑到嘴邊,牽動神經,伴隨而來的,就是針扎的疼痛,胤□忍著疼痛,就眼含淚水的伸出上手,環住了康熙的脖子。

  「皇阿瑪,方才祄兒做了個噩夢」胤□等疼痛緩解不少後,才開口說了,剛才做夢的事情。

  「什麼樣的噩夢?」康熙安慰的撫摸著胤□的後背。

  「祄兒夢見皇阿瑪…………」接下來的話,胤□並未吐言,總覺得說出來,有大逆不道的感覺,就算現在自己病著呢,可也未必肯定,康熙聽了自己夢裡的事情,不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胤□的欲言又止,讓康熙猜到了夢中之事,康熙篤定後,便開口說道:「祄兒,皇阿瑪是萬歲萬歲萬萬歲」

  聞言,胤□才從康熙肩膀處抬起頭,與康熙面對面,四目相對,胤□沒想到康熙聰明到這種地步,連自己的夢都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皇上,晚膳已經備好,可是在這裡用膳?」胤□聽到魏珠的聲音,恨的牙癢癢,胤□心道,你天生就是個攪場的人,胤□此時忘記齒根上的疼痛,滿心都是對魏珠的怨恨。

  「拿上來吧」康熙並沒有放下胤□,只是扭頭吩咐魏珠去把晚膳端上來。

  晚膳佈置好後,魏珠身側一旁,在胤□住到乾清宮後,魏珠的工作似乎變的簡單了,在康熙閒暇之餘,陪在康熙身邊的幾乎都是胤□。

  「皇阿瑪,這粥好香」胤□邊說,邊在粥碗邊上嗅了嗅。

  「香就多吃點」語畢,康熙並未自己進食,而是端起粥碗,用調羹在粥碗裡攪了攪,舀出一調羹的粥,湊到自己嘴邊吹了吹,而後,又將調羹送到胤□面前。

  胤□有些吃驚,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康熙能親自喂自己吃東西,胤□感動的雙眼迷離,視線漸漸模糊,心裡除了感動就是感動。

  魏珠身站一旁,也是吃驚的,在胤礽之後,康熙從未親手餵過哪位阿哥,或者公主進食,如今十八阿哥得此殊榮,是不是意味著,在康熙心中,胤□尚有可能成為太子?

  按照魏珠的猜測,康熙此刻還並未有冊封胤□為太子的想法,不過胤礽方廢,胤祀結黨私營,種種種,這太子之位,必然要找一個合適人選,這也是康熙心中擔心之事。

  胤□終於在感動與小心翼翼中吃完了這頓飯,在魏珠將碗碟拿下去後,胤□便粘到康熙身旁說道:「皇阿瑪,還有幾日便是年夜了」

  「祄兒想說什麼?」康熙扭過頭去問著。

  「皇阿瑪,祄兒有個請求,不過皇阿瑪應該不會應允」胤□已經不能在嘟唇了,因為嘴唇已經腫起老高,方才康熙喂自己喝粥時,都是小心翼翼的避開斷齒之處。

  「哦?說來聽聽」康熙對於胤□的稀奇古怪想法,總是想聽聽的。

  「那個,那個………。皇阿瑪,祄兒想和皇阿瑪一起放鞭炮」胤□說完,也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無理,哪有皇帝方鞭炮的?

  「哈哈哈哈…………」康熙大笑起來,緊接著說道:「你不虧是朕的兒子,想法都與別人不一樣」

  在康熙小的時候,也是放過鞭炮的,只是大了以後,便在沒有放過,如今被胤□提起,心中難免悸動,可要真去放了,也有失皇家體面。

  「皇上,夜深了,沐浴已經備好」在康熙剛想拒絕胤□的時候,魏珠就衝了出來,此時,胤□一改對魏珠的想法,原來你也有救場的時候。

  「祄兒可要與皇阿瑪一起沐浴?」

  胤□心中特想,可身體實在不允許,經過一場鬥爭後,身子疲的很,胤□衝著康熙搖了搖頭,康熙得到胤□的答覆後,也只是寵溺的摸了摸胤□的頭,便轉身去沐浴了。

  胤□躺在床上,腦袋空白一片,可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的從床上竄了起來,光著腳跑到桌子前面,那裡有一面銅鏡,胤□拿起銅鏡,對著自己的臉左照右照,在確定自己沒有破相後,才安心的放下銅鏡躺回到床上。

  胤□躺在床上,用自己的小手摸著臉蛋,心道:「死胤禛,如果我真的破了相,我跟你沒完」

  康熙沐浴回來的時候,胤□還在心裡畫圈圈詛咒著胤禛,就差扎小人了,康熙穿著雪白的褻衣,行至床前,掀開被子便躺了進去,在寒冬的深夜裡,被子裡那絲絲溫暖,竟然成了康熙的寄托。

  康熙伸開雙臂便將胤□抱在懷中,兩人均是無聲,不久便沉入夢鄉。

  胤□醒來的時候,努力的伸著懶腰,張著大嘴打著哈欠,可剛打完哈欠,就聽到一笑聲,胤□扭頭看去,便瞧見康熙坐在一旁的桌前,細細的品著茶,滿臉的笑容,好似將剛才胤□邋遢的形象盡收眼底。

  胤□心中懊惱,平常醒來康熙都是早朝未歸,可今兒反常,康熙身穿龍袍,顯然是早朝歸來,胤□窘迫的開口說道:「皇阿瑪吉祥」

  聞言,康熙放下茶碗,站起身,便來到胤□身旁開口說道:「祄兒懶蟲,身子可有不適?」

  面對康熙叫自己懶蟲,胤□羞澀的撓了撓頭,甚至將辮子撓的散開,才開口說道:「皇阿瑪,祄兒沒有不適,只是肚子有些餓了」

  「你啊…。」康熙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讓魏珠將午膳備好,送了進來,康熙早朝歸來也為進食,便與胤□圍繞桌前,共同用了午膳,可就在午膳用到一半,魏珠便前來稟告:「皇上,二、三、四、八、九、十三、十四阿哥求見」

  胤□聽聞,前來求見的人當中有胤禛,胤□就恨的牙癢癢,總覺得讓自己滿地找牙的罪魁禍首就是胤禛,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胤□一定要想辦法捉弄捉弄胤禛。

  「宣吧」康熙放下手中碗筷,喝了口茶,便等待眾人的到來,今日眾人是康熙宣來,為的只是科場舞弊案。

  「皇阿瑪吉祥」眾阿哥請了安,在康熙的同意下,圍繞桌前座了下來,等魏珠收拾好一切後,又給各位阿哥上了茶,才關門退了出去。

  胤□坐在其中,誰也不瞧,就是盯著胤禛,眼裡噴著火星,桌下小拳頭攥的死緊,就好似要掐死胤禛一般,胤禛自是能感覺到胤□不善的眼光,但畢竟胤禛心思沉穩,隨即開口說道:「十八弟,身子可好些?」

  「托四哥福,胤□無礙」

  「談談想法」康熙語氣冰冷,不似溫柔,讓胤□不敢繼續方纔的話題。

  「皇阿瑪,兒臣有一主意,不知可否」胤祉搶先說道。

  「哦?說來聽聽」

  「兒臣之意,是派一人,前去調查此案」胤祉說的風輕雲淡,好似只是出謀劃策,卻沒有要推薦人選之意。

  「哦?那你們可有合適人選?」康熙放下手中茶碗,開口說道。

  「皇阿瑪,兒臣願意前往調查此事」胤祀一旁開口說道,每次能嶄露頭角的時候,胤祀總是第一個衝上前去,胤□淡淡的看著這場談話,心中滿是感歎,胤祀,一個要強的男人,可最後得到是什麼?

  聞言,康熙皺眉端詳思考,眾人方能感覺,胤祀並不是最好的人選,胤祀也是感覺到了,並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等康熙的旨意。

  胤□坐與一旁,好似局外人,可面對現在的氣氛,胤□有些坐不住了,胤□環視一周,將目光鎖定一人,胤□未曾讀書,上朝之日參政也是遙遙不可預期,可如今都是自己兄弟,胤□斗膽進言一次,胤□打定主意,便伸手在桌下,拽了拽康熙的衣袖,康熙察覺,便側頭瞧著胤□說道:「祄兒,可有事情?」

  「皇阿瑪,祄兒可否說上一說?」

  康熙聞言,忽然發覺胤□面色正經,跟小大人一樣,康熙忍住想笑的衝動說道:「祄兒但說無妨」

  得到康熙的同意,胤□換了個坐姿,又清了清嗓子說道:「祄兒認為,四哥才是最好的人選」

  聞言,眾人都不禁瞧著胤□,康熙的神情有些淡漠,胤禛的眼神飄忽不定,胤祀卻是感動。

  康熙仔細推敲胤□的提議,也不妨是個好辦法,康熙瞧了瞧胤禛便開口說道:「那就老四吧,年後,便啟程南巡,調查科場舞弊案」

  胤禛在領旨後,便隨眾人退了出去,臨出門時,胤禛回頭瞧了眼胤□,胤□坐於桌前,下巴微揚,眼神肆意的驕縱,好似說道:「讓你弄斷我的牙齒,我也讓你出去溜躂一圈」

  在胤禛走後,康熙便抱著胤□回了床上午睡一會,康熙並未多言方才進言的事情,而是漸漸進入了夢鄉,胤□無心睡眠,抬頭瞧著棚頂,心道,今日算是幫了胤祀一個忙,可又像得罪了胤禛,希望胤禛不要記仇,不然以後日子可不好過,不過胤禛要是知道,自己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忙,是不是就不會記仇了?

  其實胤□的想法是,胤禛年初出去南巡,待回來之日就可封為親王,尚能躲掉胤祀等人的計劃,雖然結局胤禛永遠是勝者,可在胤□心中,少一事則少,不能少則撞!


☆、25、25章 守歲夜 ...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喂,四爺又出來了,康師傅你可加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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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夜終於到來了,這一天,紫禁城中的所有人都起的非常早,當然也包括一向懶床的胤□,胤□是伴隨康熙一起起床的,康熙走後,胤□在魏珠的服侍下,用膳、靜面、更衣,今兒的褂子,是造衣處新送來的,是棗紅色的,紅的有些發暗,胤□甚是喜歡,胤□將紮在辮尾的綴兒,也換成了棗紅色,胤□每次出門,都會將康熙送給自己的兔毛手托帶上,這次也不例外,只是,胤□出門前,來到銅鏡處,仔細的瞧了瞧自己,甚至有些自戀的換了幾個動作,怎麼看都覺著自己很英俊,胤□高興地笑了起來,一時間,那顆沒有了的牙齒,呈現在銅鏡上,胤□這才發現,笑起來是有多麼的彆扭。

  今兒,胤□可有好多的計劃,首先,胤□是打算出宮一趟,瞧瞧有沒有什麼可以買的,再就是,去看看自己的額娘,胤□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兒子做的不夠格,往往都是子與母親,所以,胤□打算今兒大年夜,也去瞧瞧自己的額娘,第三,康熙今夜會擺設家宴,同時夜裡,也是要守歲的,所以康熙臨出門前,特地告誡胤□,不要玩的太疲。

  胤□正走在去往午門的路上,可剛走一半,就看到了面前徐徐而來的幾人,前面端首的女人,胤□沒什麼印象,但此女一看便知,應該是康熙的某位妃子,而身後所站的兩人,便是八阿哥胤祀、九阿哥胤禟。

  胤□與三人碰面,頷首請安:「胤□見過娘娘,娘娘吉祥」

  「小十八不必如此多禮,來讓本宮瞧瞧」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胤祀之母,良妃,

  胤□頷首起身,仔細打量了面前的女人,雖是包衣,卻美艷無比,如果按照胤□的眼光來瞧,別說是德妃,就是自己額娘,都趕不上人家星眉半點。

  胤□抬起頭,讓良妃看了許多,良妃才開口說道:「這兒一大早兒的,小十八穿的俊美,打算去哪兒?」

  良妃的聲音很柔美,甚至有點嗲,任哪個男人聽了,骨頭都能酥上一酥,可這樣一個大美人,在康熙眼中就好像跟豬草一樣,連帶著胤祀都被貶低的一文不值,如今看來,胤□總覺的,康熙的品味實在挺怪的。

  可胤□想來想去,又覺得不妥,如果康熙日後喜歡上了自己,是不是等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回娘娘,胤□打算出宮去逛逛」

  「哦?那可要多帶幾個隨從哦」良妃叮嚀著。

  「胤□知道,胤□想先行告辭了」胤□頷首說道,良妃聞言微笑道:「去吧去吧,盯準時辰早些回來」

  胤□點頭便轉身朝相反方向走去,走了不知多久,眼看午門就在眼前,身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胤□回身,便瞧見一臉溫和笑容的胤祀,胤□納悶,瞪著眼睛說道:「八哥?可有事找胤□?」

  「也沒什麼大事」胤祀猶豫片刻後說道:「十八弟,不如八哥陪你出宮逛逛可好?」胤祀說的誠懇,臉上的笑容也極富有感染力,倒是胤□,計劃就是一個人逛一逛的,可忽然讓胤祀插進來一腳,總感覺怪怪的。

  胤祀見胤□不語,又好似想到什麼一樣開口說道:「十八弟,為兄還有要事,剛想起來,可能不能陪你去了」

  胤□不知胤祀是否真有事,既然你不去,胤□也樂的高興,便開口跟胤祀請了辭,跨出午門,便直奔集市而去。

  馬車行至集市,集市上擠滿了人,胤□將馬車的簾子掀開一條縫隙,順著縫隙朝外看著,人山人海,一片祥和氣息,胤□心中大為讚歎康熙,這樣一個男人,雄才偉略,怎麼可能讓自己不喜歡?

  可想著想著,順著簾子的縫隙,便鑽進來一股香氣,胤□順著香氣瞧去,便見一是「鴨坊」所謂鴨坊,便是清朝時期,專門的烤鴨樓,胤□從未吃過正宗的烤鴨,如今碰巧遇見,就命人將馬車停在鴨坊門前。

  胤□掀開簾子預備下車,可身旁小廝跪於地上,背脊朝天,胤□知道,這是讓自己踏著他的背下車呢,既然入鄉就要隨俗,胤□皺著眉,伸出腳踩在那背上,便下了車。

  鴨坊是位於北京西直門附近的一個鴨樓,很有名氣,這裡的小廝,也是見過不少的達官顯貴,自然包括皇親國戚,一般人,還真無法入了小廝的法眼,如今胤□的到來,就是個例子,胤□雖錦衣華服,一臉貴氣,可也是個半大孩子,門口小廝杵著門口,也不見上來伺候,胤□心道,原來狗仗人勢,狗眼看人低,就是從清朝傳下來的,難怪現代人都那麼勢力,不愧是傳統美德。

  胤□也不理會,進了鴨坊挑了一張乾淨的桌子坐了下來,點了一隻烤鴨,便將手從手托中拿了出來,搓了搓,便等著烤鴨的到來。

  「混賬東西,我們爺在這吃東西,你個醜女人哭什麼哭?趕緊給我滾遠點」這凶悍的一聲,讓胤□醒過神,聞聲瞧去,一年邁醜婦跪倒於一公子面前,這公子肥頭大耳,腦滿腸肥,活脫的豬八戒轉世。

  「爺,那個是老婦的傳家之寶,您不能佔為己有,如果爺真瞧上眼,多少給些銀兩吧」那醜婦醜雖,可聲音卻極好聽,聲音入耳,胤□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現代的母親,不知道她如今可好?

  「你給爺滾丫的,爺買東西還要銀兩?你可知道爺是誰?」那豬口口聲聲強調自己的出身,胤□皺著眉毛,心道,為何這橋段在古代都是屢見不鮮,可否換個有含量質量的?

  胤□此時有些傲嬌,他心中慶幸自己是康熙的兒子,如果換了平常百姓家,說不定要受什麼罪呢,面對那醜婦的哭泣,胤□於心不忍,便讓身旁小廝傳了自己的話過去。

  起初,那肥豬公子,並未給胤□多大面子,只覺得一個屁孩能有什麼能耐,可就在那肥豬公子出口不遜時,身旁小廝便亮出隨身腰牌,這是皇家象徵,是康熙送給胤□的,就是怕胤□在外邊有了麻煩,如量出腰牌,凡是有點學識和地位的,均都認得。

  那肥豬公子得知了胤□乃皇家阿哥,便笑著臉陪著不是,一面交出醜婦的東西,一面退出了鴨坊。

  「爺,您瞧」身旁小廝將肥豬公子遞過來的東西,放到胤□面前,胤□定睛一瞧,是一對碧玉鴛鴦扣,所謂鴛鴦扣,便是鴛與鴦兩環緊緊相扣,乃情人定情之物,分開可一人一隻,代表相思,若合體,便是永結同心,至死不渝。

  胤□瞧著這對碧玉鴛鴦扣,兩眼直放光,想不到新年真的有好禮,出來逛逛還真不往此行,胤□抱著勢在必得想法,冷下臉來開口說道:「這鴛鴦扣,爺買了,大嬸開個價吧」

  聞言,醜婦抬頭,眼中驚恐,不知為何今日所有人都想拿了著鴛鴦扣,醜婦轉念一想,方纔的肥豬公子都被面前的小公子給打法了,可見這小公子的背景,實在得罪不得。

  胤□見醜婦苦思冥想,倒也不急,拿起桌上熱茶喝了一口方才說道:「一銅板如何?」

  什麼?醜婦聞言,這給的也太多了,醜婦顫顫巍巍的說道:「爺,您給的實在太多,老婦人不給收」

  「給你就拿著,爺只要你這鴛鴦扣」

  醜婦家徒四壁,如今碰到這有錢的主兒,也是咬牙賣了這傳家之寶,胤□命人給了錢,那醜婦接了銅板,便哭泣著離開了。

  待醜婦走後,胤□手中握著那對鴛鴦扣,心中卻極為興奮,興奮道烤鴨都沒上來,就急著回宮,胤□起身將鴛鴦扣塞入懷中,命人將烤鴨錢付了,便出了鴨坊,上了馬車,一路顛簸的往皇宮駛去。

  胤□心中盤算著,大年夜,在家宴結束後,胤□定尋個機會,將鴛鴦扣的一半送給康熙,胤□想到這,便臉紅心跳,心跳的是,這樣太過於明顯,不知道康熙會不會接受。

  回到乾清宮,康熙還未回來,胤□換了件褂子,將那對碧玉鴛鴦扣像寶貝一樣的揣好,便躺到床上睡著了,可在睜眼的時候,外邊就已經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了。

  胤□打了個哈欠,便問魏珠什麼時辰了,魏珠回道已經過了酉時,並且康熙派人來過,讓胤□醒後,直接到乾清宮前殿去。

  胤□出門前,在銅鏡裡照了照自己,覺著沒有不妥,便出了門。

  到達家宴的時候,來的基本都到了,康熙高居在上,妃子位於兩旁,阿哥身居下方,胤□瞧了瞧自己的位置,依舊在最旮旯裡,胤□邁著碎步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了上去。

  胤□坐穩後,抬起頭朝康熙的位置瞧了瞧,康熙面色神駿,朗聲大笑,不知是遇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了,胤□窩在旮旯處,像洩了氣的氣球,無精打采,在康熙注視不到自己存在的時候,胤□往往都是這個樣子。

  鞭炮響起,家宴開始,眾人在康熙的朗朗笑聲中,放下心中算計,開心歡樂的過著這個無憂的除夕夜,胤□一直心無旁騖,滿眼盯著康熙,康熙今夜飲酒頗多,不知幾杯下肚後,康熙的臉上漸漸通紅。

  胤□瞧著這樣的康熙,心中惱怒,康熙屬於天下,屬於國家,屬於百姓,卻單單不屬於自個兒,越是想,就越煩躁,胤□抬手連喝三杯水酒,酒水辛辣,上頭,沒想到三杯下肚,胤□便有些迷糊打晃。

  胤□瞧著眾人開心的場面,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孤獨,胤□放下酒盅,起身朝陰暗的地方走去,這是乾清宮的湖旁,冬季的湖面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胤□抬頭望向遠方,心中酸澀,胤□隔著褂子,輕輕撫摸著懷中的鴛鴦扣,一時間不能言語。

  「十八弟為何獨自出來?不在裡邊守歲?」聞言,胤□更是煩躁,心道,我想一個人靜靜都不行,胤□回身,便瞧見望著遠處的胤禛,臉上同自己一樣的孤寂,好似死灰一般。

  「四哥又是為何不在裡邊守歲?」

  「皇阿瑪酒醉,先行回宮了,所以四哥才出來透透氣」胤禛依舊望著遠方,從未轉過頭看著胤□。

  「哦」胤□點頭答應,看向遠方。

  片刻…………

  「十八弟,可想與四哥一起出使南巡?」胤禛說的平淡,不像假話。

  胤□聞言,有些吃驚,他不知為何胤禛會邀他一起南巡,而不是胤祥或者別人。

  「四哥可真心愛過一人?」

  這是胤□前世就思考的問題,如今魂歸清朝,能親眼目睹胤禛,還真想問問這個,冷若冰山的男人,有沒有情竇初開,有沒有山盟海誓的愛過一個人。

  聞言,胤禛回頭,盯著胤□,猶豫片刻後說道:「當然有,只是身在帝王家,感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胤□明白胤禛話語間的意思,只是胤□比較意外,胤禛為何會跟自己說出實話,或許,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又或許,胤禛瞧出胤□端倪,對康熙不同的感情,故意說的。

  「十八弟還未曾回答我,可否願意同我出使南巡?」面對胤禛的問題,胤□不知所措,猶豫片刻後才說道:「四哥,胤□尚小,恐怕路上會成為你的累贅」

  聞言,胤禛微笑,這是胤□第三次見胤禛笑,胤禛笑起來很好看,很讓人著迷。

  「十八弟當真如此想?」

  「四哥讓胤□好好想想」

  「好,如果十八弟願意,四哥會同皇阿瑪求情的」

  「恩」胤□點頭答應,一時間冷靜下來,不知多久,胤禛轉過身說道:「十八弟,瞧著是什麼?」

  胤□聞言,低頭看去,胤禛攤開手掌,上邊赫然兩隻鞭炮,類似現代的二踢腳。

  「四哥這是?」

  胤禛今夜毫不吝嗇,衝著胤□一勁猛笑,說道:「一起放鞭炮,就當四哥陪十八弟守歲吧」

  語畢,胤禛不等胤□回答,便掏出火折子,將炮仗立好,慢慢湊過去,導火索瞬間燃燒,炮仗沖天而飛,飛到半空中爆裂,裂開瞬間,又伴隨火花而四處飛散,很是壯觀。

  康熙家宴時,便用眼角餘光瞧見胤□悄悄溜走,康熙假借醉酒提前回了寢宮,以為胤□在宮中等著自己,可回去的時候,胤□不在寢宮,康熙納悶,便吩咐魏珠給自己換了身褂子,與胤□今日一樣的褂子,便出了寢宮。

  一路上,康熙手中握著炮仗,這是康熙命魏珠偷偷準備的,打算在年夜這天,給胤□一個小小的驚喜,可一路尋找下來,康熙才看到,湖泊旁,開心歡笑的二人,放著火光四溢的鞭炮。

  康熙瞧著這樣的場面,心中滿是吃味,瞧著胤禛將胤□抱在懷中,胤□開口笑著,沒有的那顆牙齒,也是如此俊美,而老四也是一反常態,開口大笑,這樣的場面,竟深深刺痛著康熙的心臟。

  康熙放下手,背於身後,轉過身,便朝寢宮而回,魏珠跟隨其後,瞧著康熙手中的鞭炮,讓康熙用力的捏著,有些變形,甚至其中火藥,伴隨著康熙的行走,而灑落一地。


☆、26、26章 鴛鴦扣 ...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溫馨中透著濃濃的愛意,別錯過自己愛的人,努力爭取吧,哪怕真的隔著太遠,也要爭取,別等紅了櫻桃,綠了芭蕉時,在去挽回,那已是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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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弟,冷嗎?」胤禛將手中最後一枚炮仗放掉後,扭過頭,瞧著胤□問道。

  「不冷」胤□搖了搖頭,依舊看著遠方,眼中閃爍著光芒,伴隨著口中喝出的白氣,總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四哥很冷」胤禛扭過頭,望著遠方,遠方夜空,零星散落,但總有一顆最亮的,一閃一閃的,很漂亮。

  胤□聞言,便將手從兔毛手托中拿了出來,雖然心中不捨,但還是將手托遞到胤禛面前說道:「四哥,冷的話就放進去暖暖吧」

  胤□說完,在寒冷的夜晚衝著胤禛笑著,笑的很甜,雖然沒有了一顆牙齒,但絲毫不影響胤□那耀眼的光芒。

  胤禛不語,盯著胤□瞧了一會,便轉身走到胤□身後,慢慢伸出雙手,先是握住胤□的一雙小手,然後便將兩人的手同時塞入了手托當中。

  胤□的小手,被胤禛微涼的大手包裹著,從指間透過的涼氣,慢慢滲透到自己指間,胤□並沒有被胤禛的動作所嚇到,而是很欣然的接受著,在胤□的記憶裡,胤禛孤獨著,或許在胤禛心中有過愛,但是、至少、現在、他是孤獨的。

  「四哥,許個願望吧?」胤□脫口而出,到是胤禛,聽的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胤□話中的意思,胤□看不到胤禛的表情,停頓片刻後說道:「在四哥心中,有沒有夢想?」

  胤□總是覺得,自己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子現代氣息,總是讓人聽了茫然。

  「哎」胤禛用力的將胤□抱在懷中,隨著胸膛的起伏,大大的喘了口氣,接著說道:「夢想是有,可不知該如何去實現……。」語畢,胤禛的大手,在手托中,用力的捏了捏胤□的小手。

  胤□吃痛的皺起眉毛,在手托中反手捏住胤禛的手指,開口說道:「在四哥心中,是皇位重要,還是愛一個人重要?」胤□語畢,便感覺到身後的胤禛身子抖了一下,在胤□心中有些許疑問,對於這個未來的雍正皇帝,有許多的探究,在他心中,可有一個真正愛過的人?

  「十八弟年紀尚小,何必要去瞭解?」胤禛明顯的避過胤□的問題,轉向另一層次。

  胤□早料到,胤禛不會如實回答,也許,在胤禛心中,皇位永遠是最重要的,這也是胤□只把胤禛當做一個偶像一樣去崇拜,而非能用心去喜歡,去深愛,換而言之,康熙卻可以,因為康熙曾經深愛過一個女人,並且康熙已經是皇帝,是一國之君,是一個成功的領導者,對於胤□來說,這樣的人,更適合自己,更想與他生活在一起。

  「四哥,你孤獨嗎?」今夜的胤禛,很溫柔,雖然面上冰冷,可話語間,無不透漏著一股溫柔勁,這樣胤□壯起膽子,把心中的疑問通通問了出來,怕是以後,胤禛冷面起來,便在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紅了櫻桃,綠了芭蕉」胤禛,將下顎頂在胤□的發心上,慢慢的喝出一口白氣,好似放鬆了許多。

  胤□明白胤禛口中所說的,紅了櫻桃,綠了芭蕉的意思,這句話,好似一語點醒夢中人,讓胤□忽然明白,既然愛了,就要努力爭取,別等到,失去了,錯過了,在想挽回,那就晚了,所以,此時此刻的胤□,也打定主意,打算放手一搏,全心全意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為了自己,也為了康熙,更了以後幸福的生活。

  「謝謝你,四哥」胤□對於胤禛,總是說不出的崇拜。

  「時辰不早了,回去歇著吧」胤禛淡淡的說著,語畢,便將手從胤□的手托中抽了出來,瞬間的涼氣,讓胤禛戀戀不捨胤□拿溫熱的手掌。

  這個夜晚,好似歡樂,更似沉重,話題的沉重,讓胤□壓抑的透不過氣,胤□習慣了在康熙身邊的輕鬆歡愉,如今在胤禛身邊,卻變的好似到了另一個世界,果真,龍生九子,子子不同,胤禛,大概就是九子中,最優秀的那一個吧。

  胤□沒有讓胤禛送自個兒,而是自己漫步回了乾清宮,深夜裡的乾清宮,氣氛不減,紅彤彤的乾清宮,總可以感受到那熱鬧的氣氛。

  胤□順著乾清宮的紅牆,一路而行,終於到了康熙寢宮,寢宮的紅漆隔門緊緊關閉,門邊兩隻大紅燈籠高高聳掛,隨著冷風東搖西擺。

  「十八阿哥,您回來了,可凍到?」魏珠剛剛服侍康熙沐浴後出來,便瞧見一臉憂鬱的胤□站在門前。

  聞言,胤□點了點頭,便順著魏珠開門的時候,鑽了進去,進屋後,便瞧見康熙坐在圓桌前,手中拿著本書,在細細閱讀,此刻,康熙的臉色已經圓潤了許多,沒有方纔的紅氳。

  「皇阿瑪」胤□小聲的叫了康熙。

  聞言,康熙只是「恩」了一聲,便沒了下文,連瞧也不曾瞧上胤□一眼,面對康熙的冷淡,胤□心中酸澀不已,胤□方才與胤禛壓抑的話題,總讓胤□想破涕而哭。

  胤□慢慢走到床邊,將手托放到床上,脫了外面的棉馬甲,便朝康熙走去,康熙的背脊在此時的胤□看來,是多麼的溫暖,多麼的有安全感,胤□壓住想哭的衝動,慢慢挪著碎步靠了過去。

  胤□移到康熙身旁,控制不住的,慢慢的,將自己的身子貼了上去,胤□將側臉慢慢的貼在康熙的背上,雖隔著褻衣,卻能真切的感受到康熙身體的溫熱,胤□伸出雙手,環上康熙的腰身,慢慢的閉上眼睛,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讓我放肆一次吧!」

  這是胤□第一次如此明目張膽的抱住康熙,這個擁抱和以往的擁抱不同,這裡參雜著許多依靠。

  在胤□抱住康熙的一霎那,康熙心中的鬱結好似消失一樣,面對身後那憂鬱的眼神,康熙放下手中的書,慢慢的轉過身,伸手捏住胤□的下顎,慢慢抬起,胤□的眼中含淚,好似委屈。

  「祄兒…………」

  「皇阿瑪…………」

  兩人同時出聲,可又同時閉嘴,氣氛一時尷尬在那,停頓片刻後,胤□方才說道:「皇阿瑪,祄兒好冷」

  聞言,康熙便站了起來,將胤□抱了起來,朝床榻走去,這種場景在胤□入住乾清宮後,便屢見不鮮,康熙也習以為常。

  康熙將胤□放於床上,便伸手將胤□的班花衣扣,一顆一顆的解開,然後褪下胤□的棗紅棉褂,可就脫到一半,胤□便想起懷中的那對鴛鴦扣,胤□趕忙兒抬手摀住胸前,胤□突如其來的動作,到讓康熙一驚,隨即康熙微笑道:「祄兒藏了什麼好東西?不讓皇阿瑪知道?」

  胤□忽然發現,面對康熙的微笑,好似失去了免疫力,胤□傻傻的,癡癡的,便鬆開了手,將懷中的那對碧玉鴛鴦扣拿了出來。

  康熙瞧著胤□手中拎著的鴛鴦扣,紅繩穿過,兩隻環竄,絲絲相扣,碧玉晶瑩剔透,算是上好玉石。

  「祄兒,拿這為何?」

  「皇阿瑪…………。我………。祄兒…………」胤□吞吞吐吐的,臉上通紅,心跳加速,簡直要從嗓子跳出來了。

  康熙瞧著胤□的模樣,可愛至極,康熙寵溺的摸了摸胤□的頭,便坐到胤□身旁說道:「祄兒是想送給皇阿瑪嗎?」

  聞言,胤□抬起頭,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瞧著康熙,康熙微笑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很是和藹慈祥。

  「恩」胤□用力的點著頭,隨即便低下頭去,心中忐忑,總怕康熙惱了自己,或許嘲笑自己。

  胤□等了半天,便瞧見,康熙伸過手,從自個兒手中將鴛鴦扣拿了過去,不到一會,便將鴛鴦扣拆了開來,兩隻扣,乍一看是一模一樣,可要細細看來,一隻口中含陽,一隻口中含月,雕工甚是精美。

  康熙將含陽的揣進自個兒的懷中,隨後,便將含月的,仔細的掛在了胤□的腰間,胤□始終一動不動,瞧著康熙,當康熙弄妥了一切,胤□已經身上大汗淋漓,原來,表白會讓人如此緊張。

  「睡吧」語畢,康熙便和胤□躺進了被子,對於方纔,康熙始終未提,胤□也不敢多問,胤□閉上眼睛,過了一會,睜開眼睛說道:「皇阿瑪,祄兒想陪四哥南巡」

  胤□的話,劃破了寂靜,康熙緩慢的睜開雙眼,說道:「祄兒,尚小」

  康熙很委婉的拒絕了,胤□本想繼續求情,可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今兒是大年夜,對於胤□來說,應該說是幸福的,夜裡,胤□慢慢的將自個兒的小手,放到康熙的手中,緊緊握住,這是自己壯膽做出的事情,以往只是喜歡康熙,如今好似變成了愛,還是一份得不到回應愛。

  胤□滿足的睡了過去,到是康熙,在胤□均勻的打著鼾時,緩緩睜開雙眼,扭過頭,瞧著胤□,手中緊緊攥住胤□的手,另一隻手,卻攥住鴛鴦扣的那半隻。


☆、27、27章 信函 ...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Jq,我在讓康熙和十八之間發生姦情,但又不捨得四四,所以他也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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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初二,今兒,胤□剛醒來,胤禛身邊的人,就到了乾清宮,傳話說,今兒,四貝勒在府中舉辦宴席,望胤□能前去赴宴,胤□並未吃驚,總感覺,在大年夜那晚過後,自己彷彿與胤禛之間,少了一層隔閡。

  胤□答應前去赴宴,便讓胤禛身邊的人回去了,隨後胤□便起了床,走到窗邊,隔著窗子瞧了瞧外邊,覺得天氣變暖了,心想,今日便減少點衣服,平時穿的太過沉重,壓的自己透不過氣,忽聞外邊幾隻家雀在枯枝上叫著,心裡就泛起了暖意,這種鳥,特別喜歡北方的嚴寒,哪怕是東北最寒冷的三九,也不會被凍死。

  胤□換了褂子,又將半邊鴛鴦扣扣在自己的腰間,轉身到銅鏡前,照了照,發現鴛鴦扣與自己還挺般配,隨即便出了門,胤□漫無目的的逛著,可一路下來,雙腳就凍僵了,胤□打算就近原則,找個地方去暖和暖和,結果瞧了瞧,就發現,自己走到了康熙議事的書房邊上,門口的侍衛文絲不動,在寒風中佇立。

  胤□走了過去,問道:「皇阿瑪,在議事嗎?」

  「回十八阿哥,皇上在議事」

  胤□想了想,便轉身準備走了,可剛邁出一步,便聽見康熙在裡邊喚道自己的名字,胤□心想,難道從外邊到裡邊會這麼的不隔音?胤□聞聲,便轉過身,推門走了進去。

  康熙本是與幾位廷臣在書房中議事,康熙站與窗邊,正好透過一扇窗子的縫隙,瞧見了外邊的胤□,康熙瞧著胤□凍得通紅的小臉,便開口叫住了胤□。

  「皇阿瑪吉祥」胤□衝著康熙請安,隨即又瞧了眼康熙身旁的幾位大臣,打首也算眉眼柔和,身上散發著一股子書香門第的味道,其餘的均都是歪瓜裂棗。

  「十八阿哥吉祥」幾人向胤□請了安,便立在一旁不言語了。

  「祄兒,怎會到此?」康熙將胤□從地上抱了起來。

  「皇阿瑪,祄兒無聊,便一路逛了下來,結果就到了這裡」說道這裡,胤□轉了轉圓溜溜的大眼睛,繼續說道:「祄兒是不是,吵到皇阿瑪議事了?」

  聞言,康熙笑瞇瞇的說道:「祄兒調皮,不好好在寢宮呆著,何以亂跑,皇阿瑪要懲罰祄兒」

  「皇阿瑪要怎麼懲罰祄兒?」面對康熙的懲罰,胤□還真是稀奇,不知道康熙會怎麼懲罰自己。

  「皇阿瑪懲罰祄兒,陪皇阿瑪一起議事」語畢,康熙也不等胤□回答,便衝著張廷玉說道:「接著說」

  聞言,張廷玉躋身而上,說道:「是」

  胤□對於議事,就跟開會一樣,說的都是些官腔,好似東拉西扯,不一會,胤□就坐在康熙的腿上睡著了,不過隱約間,胤□也聽的詳細,大概就是康熙召集廷臣,徹底調查,推薦胤祀為太子的這些人。

  胤□閉著眼睛想了一會,看來,剛入年初,胤祀就要不得消停了,在康熙眼中,無論胤祀多麼努力,也得不到康熙任何好感,胤□特別想去問問康熙,難道你是真的因為,胤祀的母妃是包衣,而討厭胤祀?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祄兒?醒醒」康熙稍微用力的拍著胤□的小臉,瞧著胤□睡的皺起的眉毛,手上稍微又加了點力度。

  「嗯………。」胤□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猛的一抬頭,結果只聽,嘎登一聲,胤□頭頂,就傳來一陣疼痛,疼痛也不過幾秒,待疼痛過後,胤□又抬起頭,才發現,康熙的面色很難看,好似隱忍,胤□驚恐,原來自己方才用力過猛,用頭撞到了康熙的下巴,好嗎,康熙面色如此難看,還指不定傷成什麼樣呢,胤□趕忙抬起手,摀住康熙的臉頰說道:「祄兒魯莽,皇阿瑪有沒有受傷?」

  方纔的疼痛,讓康熙幾乎不能言語,康熙剛張口叫胤□,結果胤□就猛的抬起頭,直接讓康熙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康熙雖疼痛萬分,可依舊保持著坐姿,康熙心道,幸虧沒人在場,不然自己面子不保,另外,胤□也要嘗點苦頭了。

  胤□撫摸著康熙的臉,緊張的說道:「皇阿瑪,張開嘴,讓祄兒瞧瞧吧?」胤□已經顧不上什麼禮儀了,還真怕剛才用力把康熙的下巴或者舌頭撞個好歹。

  康熙只覺舌頭又疼又木,等緩和片刻後,才勉強開口說道:「皇阿瑪無礙」其實呢,康熙還是很疼的,方纔的一撞,雖咬到了舌頭,可也咬破了腮幫子,康熙用舌頭在口腔裡轉了轉,舔了舔,才感覺到,在腮幫處,有了一個口子,口腔中充斥著血腥味。

  胤□慶幸,康熙沒有惱怒,歷史上說了,康熙喜怒無常,疼愛你的時候,無比疼愛,如果惹惱了康熙,康熙指不定怎麼整你呢,胤□在確定康熙沒有惱怒後,便將臉湊了過去,仔細盯著康熙的嘴瞧著,口中又說道:「皇阿瑪,張開嘴,讓祄兒瞧瞧吧」

  康熙無奈,明明可以找太醫的,可面對胤□的熱情,康熙只好緩慢的張開嘴,慢慢的將舌頭往外送了送。

  胤□仔細的瞧著,不一會就瞧見,從口腔裡滲出的血絲,血絲隨著嘴角,流了出來,雖然很少,但卻讓胤□感到內疚,胤□慢慢的抬起頭,眼淚汪汪的說道:「皇阿瑪,祄兒不是故意的,祄兒是個惹火精」胤□說的慚愧,邊說還邊伸出小手,用食指,輕輕擦掉康熙嘴角的血絲。

  「無礙的」康熙說著,就把胤□抱在懷中,讓胤□緊緊的貼在胸前,康熙只覺得,對於胤□,他有太多的不捨,哪怕胤□不開心,都會讓康熙覺得陰沉。

  康熙抱著胤□出了書房,魏珠在後邊替康熙掛了件披風,披風很大,正好將胤□裹在康熙的胸前,胤□緊緊抓著康熙的龍袍,可放在龍袍上的手,不知不覺就摸到了,被康熙藏在懷中的鴛鴦扣,那形狀很容易辨認,胤□倚在康熙懷中,幸福的笑著。

  回到寢宮時,天色已經過了晌午,胤□在康熙的陪同下,又睡了一個美好的午覺,等胤□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康熙又失蹤了,胤□總感覺有些掃興,便伸了個懶腰打算起床,去胤禛那裡赴宴。

  「這是什麼?」胤□剛站了起來,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胤□掀開被子,才發現,腳下踩的是一張紙,胤□坐回床上,拿起那張紙瞧了瞧,好似是一封信,胤□納悶,難道是康熙掉到床上的?

  胤□剛打算打開瞧瞧信的內容,可轉念一想,不對,這事情來的好突然,胤□仔細想了想,康熙今日無所顧忌的讓自己聽了他與廷臣的談話,面對自己的魯莽也未曾責怪,單說魯莽,康熙不惱怒還情有可原,可以解釋為,寵愛自己,可讓自己聽見議事的內容,就不得其解了,如今,床上又發現了一封來歷不明的信,胤□前後聯想,總感覺其中大有文章,莫不是康熙在搗鬼?

  胤□為了小心起見,便將信收了起來,連看都沒看,胤□知道,在紫禁城中,除了皇帝,你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哪怕是皇子也一樣。

  胤□打算穿好衣服,先去找康熙,把信還給他,別讓康熙認為自己偷看了信的內容,可胤□找了整個乾清宮也不見康熙蹤影,連魏珠失蹤了,胤□無奈,隨便叫了幾個丫頭問了問,才知道,康熙去了德妃那裡,可時辰來不及了,胤□無奈,便先出宮,去了四貝勒府,等回來的時候,打算在把信還給康熙。

  出了宮,一路顛簸,途中,胤□又買了兩根糖葫蘆,等糖葫蘆吃完了,也到了胤禛府邸,胤□下車前,還感歎,老北京糖葫蘆還真是好吃,就說那糖漿,都不是現代能去媲美的,真是意猶未盡啊。

  胤□進了四貝勒府,就聽見裡邊眾人的歡笑聲,男男女女好不熱鬧,胤□剛走進內堂,就聽見胤俄的聲音。

  「喲喲喲,我們的十八弟來了,瞧瞧,這風姿,果真跟四哥有些相似」胤俄的聲音,總是那麼欠揍,聽的胤□心裡跟小貓撓是的,真相過去給胤俄一撇子。

  「我到不那麼認為,我覺得十八弟,與九弟頗為相似」胤祉從一旁冒了出來,胤□雖然離的遠,可對他們的談話聽的可一清二楚,胤□心想,老子與誰都不像,老子和康熙最像。

  「胤□見過各位哥哥」胤□頷首給各位哥哥請安,隨後衝著胤禛說道:「四哥,今兒可有好吃的?」

  聞言,就把胤禛給逗樂了,自從那晚,胤禛對胤□也不吝嗇了,笑容隨時可見,總是溫柔的讓人窒息。

  「十八弟,你是屬貓的嗎?」胤祥一旁摟過胤□說道。

  胤□發現,他討厭被胤祥抱在懷裡,雖然胤祥也是美男子,可胤□就是不喜歡,胤□在胤祥的懷裡扭了扭,才開口說道:「四哥,祄兒餓了」

  習慣是種可怕的東西,胤□天天在康熙面前,稱呼自己為「祄兒」,可到了胤禛面前,不自覺的就喚成了祄兒。

  胤禛聞言,便笑了起來,瞅著胤□的眼神都變的寵溺,胤禛開口說道:「當然有」。


☆、28、28章 約定 ...

作者有話要說:胤禛簡直要搶康師傅的戲份了,康師傅表示,他不會讓胤禛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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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與眾哥哥閒聊片刻後,便尋了個借口出了前殿,胤□對於胤禛的府邸是熟悉的,回想當初,他和蘆蘆曾經在這裡度過了無憂無慮的幾日,胤□望著遠方,心底間,總希望能在胤禛的府邸,見到一顆梅花樹,見到那孤冷的身影,站在一旁,靜靜欣賞那傲立雪中的芳香。

  胤□冥想著,忽聞耳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胤□轉過身來,可剛轉過身,就被迎面而來的人撞倒在地,胤□在倒地的一霎那,立刻伸手摀住掛在腰間的那半邊鴛鴦扣,在胤□心中,這個可比任何都重要。

  「十八阿哥,奴才該死,奴才驚擾了十八阿哥,請十八阿哥恕罪」將胤□撞倒在地的是胤禛府邸的奴才,此時已是面色難堪,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扶起了胤□,胤□聞言,瞧了瞧那小廝,年紀尚小,大概有個十幾歲,也算稚嫩。

  胤□從地上站了起來,低頭瞧了瞧那半邊鴛鴦扣,確認完好無損後,才開口對那奴才說道:「無礙,你下去吧」胤□從來不喜難為奴才,更何況他也不是故意的。

  聞言,那奴才面露喜色,趕忙跟胤□謝恩後,轉身走了。

  「自己去領罰」胤禛突然的冒出,外加那冰冷的聲音,讓胤□與那奴才,都是不禁渾身一抖。

  「四爺吉祥,奴才這就下去領罰」那奴才方纔的喜色不見,換上的則是一副認命的表情,胤□本想替那奴才求個情來著,可抬起頭,瞧見胤禛那冷冰冰的面孔,活生生的將到嘴邊的話,給嚇了回去,胤□相信,除了康熙和胤禛的那幾個兄弟以外,凡是見了胤禛震人心魄的眼神後,都會害怕,更別說自己是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人了。

  待那奴才下去後,胤禛才走到胤□身邊,上下打量,仔細觀察,方才開口說道:「十八弟可傷著?」

  聞言,胤□搖了搖頭,隨即走到胤禛身邊,望著遠方,片刻後,才開口說道:「祄兒想陪四哥南巡去」

  「當真」胤禛轉過頭瞧著望著遠方的胤□。

  胤□轉過頭,對著胤禛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那明日四哥就進宮,與皇阿瑪求個情,讓十八弟隨四哥南巡去」胤禛語畢,便微笑了起來。

  聞言,胤□扭過頭,繼續瞧著遠方,歎了口氣,說道:「四哥可怕皇阿瑪怪罪?」

  「十八弟此話何意?」胤禛好似好奇的問著。

  胤□抬起手,湊到嘴邊,呵了口氣,接著說道:「胤□想偷偷跟四哥出京,並不打算讓皇阿瑪知道,但是,待回京之日,皇阿瑪定會怪罪,不知四哥可怕皇阿瑪責怪?」胤□知道康熙不會同意自己出京的,平時出宮都是三個隨從跟著,更何況是出京。

  胤禛聽著胤□的話,眉間皺起,望著遠方不語,胤□抬起頭,瞧著胤禛的表情,胤□知道,此時乃非常時刻,人人自保,求全,一旦誰露了馬腳,讓對方抓住,都會受傷,只是受傷的程度不同罷了。

  「四哥不必為難,胤□隨口一說,四哥不必介懷」胤□預想過會被胤禛拒絕這個結果,胤□語畢,便轉身朝前殿走去。

  「好」胤□聽見身後那道堅毅的聲音,慢慢的轉過身子,衝著胤禛一笑,隨即說道:「胤□謝過四哥」

  胤禛瞧著胤□的笑臉,慢慢走了過來,靠近胤□,從上而下的看著,說道:「四哥更喜歡,十八弟自稱祄兒」

  聞言,胤□將身子朝胤禛的身子靠了靠,說道:「祄兒謝過四哥」

  「回去吧,都等著咱們呢」胤禛拉過胤□的小手,便朝前殿走去。

  回到前邊的時候,眾阿哥都在閒聊,聊的眉開眼笑,笑的最為開心的就是胤俄,胤□進去的時候,就瞧見胤俄張著嘴,哈哈大笑,也不知道他遇到什麼好笑的事情,能笑的如此開懷。

  「四哥與十八弟去哪裡了?莫不是去偷吃好吃的了吧?」胤俄瞧見胤禛與胤□從門口進來,就趕忙湊了過去,調侃胤□去了。

  聞言,胤禛不語,便走到桌旁坐了下來,到是胤□,笑了起來,隨即說道:「不知道十哥遇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了,在後殿都能聽到十哥那爽朗的笑聲」

  一時間,胤俄說不出話,總感覺,胤□的話裡帶刺,可怪只怪,自己腦袋笨,反應慢,過了半晌也沒有聽出話中的意思,當然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晚宴開始的時候,胤□才慌慌張張趕來,來的時候,正巧外邊下起了小雪,雪花不大,落在身上就化開了,胤□進屋後,與眾人客氣了一會,才落座,胤□瞧著胤□那一副敷衍的表情,心道,你不願意來,還非要來,何必勉強自己?

  「聽說今兒晚上,四哥請了說書的?」胤俄大聲說著。

  「是」胤禛淡淡回答。

  胤禛今夜請宴,是為了後天即將離京,估計這次一走就要半拉月的,各個兄弟盤算,來個小聚吧,就算心上不合,面上也要過去,所以胤祀那邊張羅起來,胤禛一配合,就都一堆邀請了。

  胤□坐在胤禛左邊,胤祥坐在胤禛右邊,胤□身旁就是胤祀,從頭到尾,胤祀都不語,胤□本想和胤祀說說話,可瞧見胤祀一臉的怨氣,連胤□都跟著憂鬱了,索性就閉口不談了。

  胤□撇了眼桌上,離自己最近的就是獅子頭,胤□雖不喜歡吃肉,但卻獨愛獅子頭,前世的時候,自己的奶奶總願意給自己做獅子頭,如今見到,還真讓胤□懷念一回,胤□拿起筷子,趁著眾人聊天的時候,偷偷夾進了碟中。

  胤□悄悄的瞄了眼四周,剛準備下口,就發現胤禛朝自己看著,眼中帶著笑意,胤□瞬間臉紅,夾起的獅子頭,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胤禛瞧了胤□一會,便與胤祥聊天去了,沒有了壓力,胤□才在獅子頭上咬了一口,胤□讚歎,真是好吃,好吃死了。

  胤□正在品嚐獅子頭,就感覺褂子下擺被人拽了一下,胤□低頭看去,胤祀手上正拿著一個圓盒,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腿上,嘴邊用著只有胤祀與胤□能聽到的聲音說著:「送給十八弟的」

  胤□剛想開口詢問,為何要送給自己東西,胤祀就用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胤□也不好說出口,便偷偷將胤祀送給自己的圓盒放塞進了懷裡,可塞到懷裡的時候,總感覺少了點東西,胤□仔細琢磨,才想起來,康熙落在床上的那封信沒了。

  胤□大驚,可礙於眾人,又不好發作,只好坐在位置上,仔細回想能丟在哪裡,想了半天,胤□冒了一身冷汗,心裡想著,這可如何是好,該怎麼辦?

  「十八弟為何一頭大汗,莫不是熱了?」胤祥的位置,正好能瞧見胤□的樣子,胤□如坐針氈的樣子,讓胤祥忍不住問出口。

  「啊?啊……。十三哥,胤□沒事,只是熱了,想出去透透氣」胤□語畢,放下筷子就衝了出去。

  出了前殿,胤□趕忙來到後邊,來到胤禛府邸,只到過這裡,應該丟在這裡了,胤□來到被那奴才撞倒的地方,蹲在地上,仔細的找著,猶豫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很是難找。

  「祄兒?在找什麼?」

  胤□聞聲,便嚇的大叫,胤□心道,康熙什麼時候來了胤禛府邸?胤□嚇的手忙腳亂從地上站了起來,轉過身瞧見竟然是胤禛,才放下心來,慢慢說道:「原來是四哥,祄兒掉了幾個銅錢」

  胤□失笑:「幾個銅錢,祄兒不會如此珍惜吧?」

  聞言,胤□撓了撓頭,羞澀著說道:「是啊,作罷,四哥咱們回去吧」語畢,胤□主動牽住胤禛的手,就朝前邊走去。

  晚宴結束的時候,眾人離開,只有胤□自己是要回宮的,胤禛派了馬車,一路將胤□送回了宮裡,一路上,胤□都是忐忑不定,琢磨著怎麼回去跟康熙交代,是實話實說丟了,還是閉口不談此事。

  胤□此時顧及不上馬車的顛簸,滿心想著如何應付,明明不是自己的錯,最後卻變成了自己的錯,老天爺還真是會開玩笑。

  回到乾清宮時,胤□也沒想出結論,到底該怎麼辦,進了寢宮,康熙已經沐浴後,坐在桌前看著書,胤□諾諾的走了過去,好似開心的衝著康熙說道:「皇阿瑪,祄兒回來嘍」

  聞言,康熙放下書,扭過身子,用手指點了點胤□的鼻子說道:「皇阿瑪的祄兒回來了,今日可開心?」

  「嗯,今日在四哥府上很開心」語畢,胤□就攀上了康熙的身子,胤□聞著康熙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皂莢香氣。

  「祄兒可是想睡了?」

  「恩」胤□的下巴抵在康熙的肩上,點著頭,嘟著嘴。

  聞言,康熙便抱著胤□去了床上,給胤□褪了褂子,給胤□蓋上了被子,淡淡說道:「祄兒睡吧」

  「皇阿瑪不歇著嗎?」胤□睜大眼睛問著。

  「祄兒先睡,皇阿瑪還有要事」康熙寵溺的摸了摸胤□,胤□點了點頭,便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29、29章 紅線 ...

作者有話要說:這種幸福的小日子,還能過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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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總是習慣窩在康熙的懷裡睡覺的,可今夜,胤□是因為擔心外加緊張,就想用睡覺來馬虎過去,可睡到深夜,總覺著全身疲憊,睡的很不踏實,胤□勉強的睜開眼睛,屋內的燭光依舊亮著,胤□扭過頭,康熙坐在八仙桌前,好似睡了,胤□從床上下來,趿了鞋子,走到康熙身旁。

  「皇阿瑪?」胤□的聲音很小,意思模稜兩可,不知是要喚醒康熙,還是……

  胤□見康熙沒有動靜,右手杵著頭,呼吸好似勻稱,可眉間卻是緊皺,看起來睡的很不踏實,胤□伸出小手,用手背在康熙的下巴上輕輕蹭了蹭,康熙下巴上,有了淡淡的胡茬,刺在胤□的手背上,很癢、胤□咧開嘴,輕聲笑著。

  或許由於胤□的動作,康熙悶哼了一聲,便沒了動靜,胤□驚嚇之餘收回了手,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回身從罘罳上拿了褂子,胡亂的套在身上,便開門走了出去。

  胤□剛出門將門關好,魏珠就從一旁站了出來:「十八阿哥,這深更半夜的,要去哪兒啊?」

  魏珠好似鬼魂一樣,站在門外,由於天色很暗,魏珠手中提了個燈籠,照亮了一半的臉,著實把胤□嚇出一身冷汗,等定下神後,才小聲說道:「噓,魏公公,胤□去額娘那裡一趟」

  「這都時過夜半了,要不趕明兒去吧?」魏珠瞧著,胤□一身的衣服,七扭八歪的,好似胡亂套上去的,要不真有什麼急事?

  「胤□現在就去,不跟魏公公多說了,胤□先走了」胤□轉身就要跑,忽然胤□又想到什麼,停下腳步,回過身說道:「魏公公,皇阿瑪睡著了,不要打擾了」

  「奴才知道」魏珠被胤□弄的一愣一愣的。

  聞言,胤□笑了笑,就大步往自己額娘的住處跑去。

  「你們在後邊跟著,瞧著十八阿哥去哪裡!別出什麼意外」魏珠在胤□走後,叫了兩個小公公,讓其跟在胤□身後,盯著胤□。

  「是,小的這就去」說完,兩個小公公拿著燈籠,便快步朝胤□跑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胤□到王氏那裡的時候,王氏剛剛睡下,胤□悄悄走了進去,瞧見芭提雅正在吹燈,胤□小聲說道:「嬤嬤?」

  芭提雅正踮腳吹燈呢,結果聽胤□一喚,嚇的差點沒將手中的燭台給丟出去,勉強站穩後,才回過身說道:「喲,十八阿哥,怎麼這晚回來了?」

  「額娘可睡下了?」

  「嗯,主子剛睡下,怎麼?十八阿哥想自個兒額娘了?」芭提雅抿著嘴,笑著調侃著胤□。

  「嗯,但是額娘已經睡下了,胤□明兒在來探望吧」胤□一臉惋惜的面孔,欲轉身走,可一時間又面露難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瞧的芭提雅都跟著提心吊膽起來。

  「十八阿哥,莫不是發生了什麼?」芭提雅上前問道。

  「哎,嬤嬤,胤□有一事相求,請嬤嬤答應」胤□可憐吧唧的摸樣,讓芭提雅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十八阿哥,何事?」

  「嬤嬤,那個…………。」胤□吱吱嗚嗚片刻後,繼續說道:「嬤嬤,胤□想向嬤嬤要上幾匝紅線!不知嬤嬤可有?」

  「什麼?」芭提雅總覺著自己幻聽了,這十八阿哥,半夜不睡覺,跑了好遠,就為了向自己要幾匝紅線?

  胤□見芭提雅楞在那裡,便抬起手,戳了戳芭提雅說道:「嬤嬤?嬤嬤?」

  「啊?」芭提雅回過神,趕忙說道:「十八阿哥,嬤嬤有的,您等著,嬤嬤這就給您拿去」語畢,芭提雅便進了內房,胤□在原地等著,不到一刻,芭提雅就從內房出來,手中拿了幾匝紅線,在弱弱的燭光下,顯得暗紅。

  胤□從芭提雅手中接過紅線,開口說道:「謝謝嬤嬤,胤□明兒便來探望額娘,胤□先回了」語畢,胤□就竄了出去,芭提雅瞧著胤□那虎勁,總跑跌倒,趕忙在後邊吆喝著:「十八阿哥,夜黑,慢點,別跌倒了」

  「嬤嬤?是祄兒回來了嗎?」

  芭提雅聽到那羸弱的聲音,趕忙回過身,踱步到王氏身旁說道:「主子,您怎麼起來了?身子不舒服就歇著吧」

  「可是祄兒回來了?我方才聽到你喚著他」

  「回主子,十八阿哥,方才來過,瞧您睡了就回去了」芭提雅邊說,邊將王氏扶到椅子邊上,坐了下來。

  「哎,祄兒大了,有心思了,向來子憑母貴,而我,這身份地位,也罷………」說完,王氏就抽泣了起來,讓芭提雅扶自個兒回了屋。

  胤□從王氏那裡出來,一路小跑,夜裡寒風刺骨,胤□總感覺臉頰上像被刀刮過一樣,生疼,胤□不好受,身後那兩個小公公更不好受,在胤□進了王氏那裡,兩個小公公就藏匿在一個旮旯處,凍的呲牙咧嘴,直跺腳,可把胤□盼出來後,胤□又是一路跑著,兩個小公公拎著燈籠,追的吃力。

  回到乾清宮時,胤□離老遠就看到魏珠抻著脖子,像只鴕鳥是的,站在那裡往自己的方向望著,等瞧見胤□回來了,趕忙衝了出來:「十八阿哥,您可回來了,急死奴才了,沒事吧?」

  胤□搖了搖頭說道:「沒事,胤□先睡了」說完,就開門進了屋,關上門,胤□倚在門上,深深的喘了口氣,抬起手拍了拍胸膛,才進了裡屋。

  進去的時候,康熙的姿勢已經變了,換成左手杵著頭,臉面向門的方向,胤□輕聲輕腳的走了過去,喊了句:「皇阿瑪?」等了片刻,也不見康熙醒來,才從懷中拿出那幾匝紅線,紅線拽出來的瞬間,竟然同時將胤祀送給自己的圓盒也拽了出來,眼看盒子要掉在地上,胤□趕緊跪倒地上,用兩腿夾住了那盒子,胤□緊張的將盒子拿了起來,塞回懷中,才站了起來。

  胤□等自己安定後,才將紅線扯開,丈量了距離,隨即蹲□,將紅線的一頭,繞過康熙的腳踝,繫了上去,順便繫了個很漂亮的蝴蝶結,胤□瞧著自己完美的傑作,笑的合不攏嘴,但也只是無聲的。

  胤□盯著那紅線系成的蝴蝶結,掛於康熙的腳踝上,竟出奇的美麗,胤□慢慢的湊過身去,在康熙的腿上,親了一下,才站起身,胤□一路將紅線扯到床榻旁邊,紅線的長度正好夠用,胤□於是抬起腳,將紅線的另一頭,繫在自己的腳踝上,也繫了個蝴蝶結。

  一切完畢後,胤□坐在床榻上,用力的踢著腳上的紅線,紅線隨著動作而擺動,不管怎麼動,都只是在胤□與康熙兩人之間擺動,胤□開心的悶笑,等玩夠後,就累了,兩隻眼皮直打架,胤□翻身躺倒床上,滾了一圈,卻被懷中的圓盒硌到了,胤□吃痛的伸手從懷中把那圓盒拿了出來。

  胤□兩手玩著那盒子,盒身很小,大概巴掌大,外邊雕刻著花紋,盒身顏色為紫黑色,還泛著光,胤□納悶,這是幹什麼用的?胤祀送給自己這個是幹嘛用的?帶著好奇,胤□用力的扭開那盒子,盒子扭開的瞬間,香氣撲鼻,甚至已經到了刺鼻的地步,胤□趕忙坐了起來,定睛瞧著,盒子裡什麼都沒有,空間狹小,好似什麼也放不下,只是這味道很熟悉,胤□將鼻子湊了過去,又仔細的聞了聞,才發現,這是胤祀身上的香味,可轉念一想,好似還有一個人也有過這樣的味道,是誰呢?胤□仔細在身邊的人尋找,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是誰。

  胤□不明白胤祀送的這個盒子是什麼意思,可現在卻知道這盒子是做什麼用的,俗稱,胭脂扣,是女人存放胭脂的,可胤祀送給自己的這個,明顯不是裝過胭脂,而是另外的一中香味,胤□躺在床上,耷拉在床邊上的腳,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

  胤□笑了笑,決定不去深究,看來,今夜過的很刺激。

  紅線千匝,胭脂扣,化作繞指柔。

  胤□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挪動過位置,還蓋了被子,胤□揉了揉眼睛,發現康熙已經不在了,看來已經是上早朝了,胤□放鬆的躺了一會,猛的想起來,昨夜綁在康熙腳踝上的紅線,本是打算玩夠了摘下來的,可竟然睡了過去,胤□趕忙掀起被子,伸出被綁紅線的那隻腳,竟然發現,紅線竟然還在,只是在蝴蝶結處被剪短,胤□想著,看來是康熙剪短的,不然怎麼去早朝啊?

  胤□用力的捶了捶腦袋,罵自己誤事,笨蛋,不知等康熙下了早朝,回來後,會怎麼懲罰自己啊?想到這,胤□哭喪著臉,雙手合併,放於胸前大聲祈禱:「觀音菩薩啊,保佑保佑我吧,可千萬別讓皇阿瑪生氣啊」


☆、30、30章 親力親為 ...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算轉折吧!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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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由於昨夜奔跑勞累,不到一會就睡了過去,所以,當胤禛來的時候,胤□睡的天昏地暗,完全就沒感覺到身邊還有一個人,胤禛今日並未早朝,是得到康熙的應允,讓其準備明日離京,胤禛昨日思前想後,於是決定趁康熙早朝,來瞧瞧胤□。

  胤禛來的時候,守在乾清宮的是幾個小太監,見到四貝勒來了,本想大聲通報,可被胤禛給制止了,待胤□推門而入,胤禛坐在床邊,仔細的瞧著胤□的睡顏,出奇的熟悉,那熟悉的感覺讓胤禛感覺到分外親切。

  胤禛正想著,床上的胤□便從裡邊翻了個身,面朝外,左腳伸出,將被子夾於雙腿中間,光滑的腿,從臀部往下,一直到腳趾均都出現在胤禛眼前,胤禛輕笑,這個弟弟,連睡覺都沒有什麼規矩,但卻不會讓人生氣,大概皇阿瑪也是喜歡胤□這點吧?胤禛想了想,怕胤□著涼,便伸手握住胤□的小腿,想將其放回被中,可就在胤禛觸碰到胤□小腿的那一瞬間,胤□好似舒服的嬌哼了一聲,懶氣十足,可又有說不清的嫵媚,讓聽在耳裡的胤禛,都顫抖了一把,胤禛趕忙放開手,站了起來,慢慢踱步到桌前,從桌上倒了一口茶,喝下去,讓自己順順氣。

  「嗯?四哥?這麼早就來了」胤□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瞧見桌前的胤禛,本以為是康熙回來了,可看清楚著裝,才發現是胤禛。

  聞言,胤禛回過身點頭說道:「祄兒,這哪裡還早,都日曬三竿了,還早?」胤禛開著胤□的玩笑,邊說邊走了過去,坐在胤□身旁。

  「哦,都這麼晚了,啊………」胤□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胤□做的一切自然,好似忘卻身上什麼衣服都沒穿,只有被子的一角擋住了重要位置,等反應過來,才撓頭笑了笑繼續說道:「四哥莫怪哦」

  胤禛是徹底被胤□給逗樂了,用手揉了揉胤□的頭說道:「行了,快起來吧,明兒便是正月初五,四哥就要離京了」

  什麼?明日便離京?胤□這幾日玩的不亦樂乎,有刺激,有歡樂,好似把時間遺忘,經胤禛一提醒才發現,看來,今日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了。

  「四哥,江南好玩嗎?」胤□脫口而出,胤禛停頓片刻後才說道:「祄兒曾經不是去過?」

  啊?胤□給忘了,這個身體曾經還是跟康熙一起南巡時,才感染了疾病,胤□趕忙說道:「啊,祄兒一時忘記了」

  「行了,快起來吧」胤禛從一旁站了起來,瞧著胤□穿衣服,開始胤□還羞澀,不願意讓胤禛瞧見自己的那個,胡亂的套著,胤禛面對那七扭八歪的衣服,是在看不下去了,便親自動手一件件幫胤□穿戴完畢。

  胤□站在床上,瞧著胤禛的發心說道:「四哥,可否幫祄兒一個忙?」胤禛聞言說道:「何事?」

  「也沒什麼了,祄兒就是想用一下四哥府上的廚房」

  「什麼?」胤禛心想,你哪裡想出來那麼多花樣?

  「我說,四哥,可否,將府上的廚房借祄兒用一下」胤□聲音很篤定的又重複了一遍,讓胤禛聽的更為清晰。

  「為何?」

  胤□心想,雍正皇帝哎,你說借廚房能幹嗎?當然是做飯了,不然用來睡覺啊?胤□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當然是做膳食了」

  「哦?祄兒會做膳食?」胤禛表示懷疑。

  「恩」胤□重重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四哥,咱們出宮吧」語畢,胤□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穿上靴子,便拽著胤禛出了乾清宮。

  胤□來到胤禛府邸,就一溜煙的竄進胤禛家的廚房,將裡邊大大小小都趕了出來,誰都不許進入,包括胤禛在內,可在裡邊忙活了半天,總覺著自己的個子太矮,夠不到放在高處的瓶瓶罐罐,最後沒辦法,又從外邊叫了個廚娘進來。

  至於胤禛,坐在前堂,細細的品著茶,不動聲色,好似在等待什麼,胤禛自己也納悶,莫不是自己在期待,胤□做的吃食,是給自己的?

  胤□前世,很會做菜,每次過年,老媽都會讓自己下廚房幫忙,為什麼只是過年呢?因為他很懶,實在沒那麼多力氣去做,所以,所有的力氣都存到了過年這幾天。

  今兒胤□的想法是,明兒就要離開京城,跟隨胤禛南巡,怕是這一走,就要離開康熙十幾天,現在想來就覺得痛苦,十幾天呢,十幾天不見康熙,那還了得,簡直是折磨自己,可自己又真的想跟隨胤禛而去,實在沒辦法,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讓康熙現原形,只好這麼辦了。

  胤□做菜的時候,又想著,利用胤禛是不是過分,不過轉念一想,也沒什麼過分的,就當是出去玩了,可是想想,萬一回來,康熙責怪胤禛,那可怎麼辦?看來要想個萬全之策了。

  胤□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都已經二個時辰了,一頓飯做了二個時辰,都快到晚膳時間了,胤禛似乎等的都焦急了,胤□讓身旁的廚娘拎著食盒跟在後邊,走到胤禛身旁說道:「四哥,祄兒做完了」

  聞言,胤禛用眼睛瞄了眼食盒,才知道,好麼,不是給自己的,原來自己還矯情了一把呢,胤禛心中嗤笑,但又有些不快,漸漸笑容減少,換上了一副冷峻面孔,嘴裡悶哼一聲,便吩咐下人,駕車把胤□送回宮去。

  胤□是第一次瞧見胤禛把脾氣掛在臉上,胤□高興又無奈,高興的是,原來你雍正爺也會表露心情啊,無奈的是,雍正爺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一頓飯而已,又不是沒做你那份兒?想著,胤□便讓廚娘從食盒中拿出膳食,整整齊齊的擺在桌面上。

  其實一頓飯,根本用不了兩個時辰,可關鍵,胤□要做給兩個人吃,康熙和胤禛哎,哪個可以馬虎?胤□是出渾身解數,終得圓滿了。

  「四哥,嘗嘗?」胤□將筷子送到胤禛面前,還沖胤禛眨了眨眼睛,笑意十足。

  胤禛接過筷子,停頓片刻後,便夾起一塊排骨吃了起來,胤□做的基本都是向現代靠攏的菜色,在清朝時期很是少見,雖然無法跟宮廷中的師傅手法相媲美,可也不賴,不過胤□敢拍胸脯保證,我的米飯一定蒸的比清朝任何一個師傅蒸的好。

  為什麼?因為清朝的師傅們,總喜歡將米,用誰淘四遍五遍,就是怕髒了主子們的腸胃,可洗的多了,米的香味也減少了,營養也下降了,所以胤□蒸飯就只洗了兩遍。

  胤禛吃的很香,很快吃光了桌面上的東西,胤□很開心,剛想請辭,胤禛開口說道:「祄兒,四哥可從來不知道,你會做膳食」

  聞言,胤□抬起頭,與胤禛對視,胤禛眼中意味深長,讓胤□感覺好似被看穿,露出原形一般。

  「四哥說笑了,天色不早了,祄兒先回了」語畢,逃似的離開了胤禛的四貝勒府,胤□出了門,讓廚娘把食盒遞給了身邊的下人,可剛要上馬車,就讓胤禛身邊的人給喚住,將其一封信遞到胤□手中。

  胤□接過後,便進了馬車,一路駛向皇宮,胤□坐於車內,打開信函,仔細閱讀,原來是胤禛寫好的出宮路線,想了想,畢竟是偷跑,要掩人耳目,如果讓人發現,可就完蛋了,看完後,胤□將信,用力的撕成碎片,然後掀開馬車的簾子,丟了出去。

  胤□伸出頭,瞧著被風吹散的紙屑,心道,不會有什麼閒人,把紙屑撿起來,回家拼湊吧?

  回到宮中,恰巧碰上康熙在用膳,胤□趕忙走過去請安,然後靠了上去,說道:「皇阿瑪,可是剛用膳?」

  聞言,康熙放下碗筷,開口說道:「祄兒跑去哪裡?肚子可是餓了?」

  胤□點了點頭說道:「皇阿瑪,祄兒帶了些膳食,不知皇阿瑪可想嘗嘗?」

  康熙瞧著胤□一臉的神秘,笑道:「好好好,嘗嘗,嘗嘗」康熙邊笑邊說,隨即吩咐魏珠,讓其將食盒拿了上來,裡邊疊放的菜餚,散發著菜香。

  魏珠先將一些康熙不是很喜歡的菜餚從桌上撤了下去,騰出位置,在把胤□的菜餚擺了上去,康熙從左到右瞧了瞧,都是些看起來模樣不錯,又不曾見過的菜餚,康熙拿起筷子,就準備夾。

  「皇上,讓老奴先嘗試」這是宮裡的規矩,皇帝的膳食可不能隨便亂用,哪怕是皇子送來的。

  胤□不語,只是瞧了瞧康熙,康熙放下筷子,讓魏珠每道菜夾了點,嘗試過後,康熙才吃了起來。

  胤□瞧著康熙吃飯的模樣,心道,難道這就是最後的晚餐?不爽,各種不爽,胤□心中泛著難,猶豫著要不要和胤禛隨行。


☆、31、31章 兄弟南巡 ...

作者有話要說:出宮了出宮了,嘖嘖老康警告胤禛,不許趁虛而入,否則不傳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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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膳後,胤□與康熙便一同沐浴,胤□又幫康熙揉了肩,捶了背,待亥時過後,兩人才上了床,今夜想必很刺激,胤□本打算等康熙睡著後,在離開的,可就等胤□瞧見康熙腳踝上那紅線,就不想跟胤禛走了。

  兩人躺於床上,一左一右,兩隻腳上,同時被紅線纏繞,胤□從未想過,康熙竟然留了下來,沒有將紅線拆掉,胤□心中感動,莫不是康熙已經知道自己的想法?還是已經開始接受自己了?

  「皇阿瑪」胤□輕聲喚著,聞言,康熙睜開眼睛,說道:「祄兒何事?」

  「皇阿瑪,祄兒如果以後犯了錯,皇阿瑪會不會不要祄兒了?」胤□說的可憐,康熙聽的難受,康熙將胤□抱在懷中,隔著被子輕輕拍打胤□的背部,說道:「祄兒不會犯錯的」

  「可是,皇阿瑪,只要是人,就會犯錯」胤□真怕今夜偷跑,待回京後,康熙懲罰自己是小,不要自己才是大呢。

  「祄兒聽話,皇阿瑪就不會責怪」胤□總感覺,康熙是在跟自己打擦邊球,不想跟自己承諾什麼,怕是萬一胤□闖了禍,自己也好處置。

  胤□面對這樣的康熙,實在不能繼續說下去了。

  「祄兒可願意一直陪著皇阿瑪?」這是康熙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需要某個人陪伴著,胤□聽著興奮,趕忙點頭答應,口中說著:「祄兒願意,祄兒願意」此時,胤□就已經徹底打算不跟胤禛而去了。

  深夜,康熙睡的熟,呼吸細長,胤□慢慢杵著胳膊半倚著,瞧著康熙的睡顏,心道,不行,他還是要去,在胤□眼中,現在的康熙依舊不是自己所要的,不肯表露感情的那個康熙,為了將來,一定要跟胤禛走。

  打定主意後,胤□慢慢坐了起來,從康熙的腳邊繞了過去,當繞行的時候,胤□看到康熙露在邊的腳時,那紅線便成了胤□心中的一道牽絆,胤□心酸的低下頭去,在康熙的腳踝上一吻,便下了床。

  等一切穿戴好,又從櫃子裡拿出自己打包好的行李,掛在身上,又從包袱裡拿出早就給康熙寫好的信函,放在桌上,用茶碗壓在上面,便打算轉身離去。

  可就在此時,胤□心生不捨,便又回到床邊,仔細瞧著康熙,想把康熙的面孔深深的烙印在心裡,等瞧夠了,時辰也差不多了,低下頭在康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才開門離去,開門的時候,胤□很是小聲,怕驚擾到守在門口的魏珠,可開門後,胤□驚奇,竟然沒有看到魏珠的身影,胤□高興,魏珠你偷懶偷的好及時哦。

  胤□帶著小興奮,一路趕往午門,那裡是胤禛安排馬車的位置,胤□到了午門,守門的侍兵攔住了胤□,問胤□深夜去哪裡,胤□剛欲開口,胤禛便從馬車裡出來,侍兵瞧見胤禛,下跪請安,胤禛開口說道:「十八阿哥出宮,是得到皇阿瑪允許的,爾等切勿阻攔」

  有了胤禛的話,守門的侍兵自然放行,胤□穿過,與胤禛上了馬車,一路駛向四貝勒府。

  「皇上,十八阿哥已經走了」魏珠推開門後,便跟康熙說著。

  康熙從床上坐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嗯,下去吧」魏珠下去後,康熙倚在床欄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今夜,是康熙故意裝睡,又命魏珠離開,一切上都是自然,如果換了是別位阿哥,自然能瞧出端倪,可就是胤□,不夠細心,胤□離開之時,親了康熙一口,康熙摸了一下被親過地方,便起身下了床,待走到桌前,瞧見桌上放的信函,總覺著刺眼,於是康熙又轉身回了床上。

  至於康熙是怎麼知道胤□要跟隨胤禛離京之事,那便是得力於一直隱藏暗處跟在胤□身後的人了,他將胤□撕毀的信函一片不落的撿了回去,拼湊黏貼,送到康熙面前,自然就什麼都知道了。

  不要感歎大清朝的科技,但你可以讚美大清朝的人力,俗話說的好,只要功夫下的深,鐵杵磨成繡花針。

  次日清晨,胤禛早朝,康熙隻字未提胤□不見一事,胤禛立於朝上,瞧著康熙一副自然的模樣,就知道了,康熙知道胤□要隨自己離京,不然一切事情不會那麼順利,胤禛讓胤□半夜出動,就是為了讓康熙知道。

  康熙早朝,醒來發現胤□不在身旁,自然會派人到處尋找,如今隻字不提,就知曉康熙心中打算,既然康熙有意放胤□離京,胤禛帶的也是舒心。

  只是,康熙與胤禛的想法,兩岔了,康熙得知胤□離京,是那封撕碎的信,胤禛透漏胤□離京的消息,是以為早朝康熙發現胤□留下的信,有意放行。

  早朝過後,胤禛便趕回府中,得康熙指令,即刻出發,臨行前,胤祥趕到胤禛府中。

  「四哥,早去早回」

  胤禛對於這個十三弟,很是喜歡,面對十三對自己的跟隨與衷心,胤禛感動不已,胤禛上前拍了拍胤祥的肩膀說道:「嗯,四哥定會早回」

  胤□早就藏在馬車上,大氣不敢出一下,等了片刻,見胤禛上了馬車,這顆懸著的心也算落了下來。

  終於,南巡開始,胤禛並未帶太多人,只帶了六個隨身護衛,算是功夫比較好的,以備不時之需要,一路上,八人行的極快,不到半日就已經走了小半路程。

  「四哥,祄兒有些擔心」胤□確實害怕了,怕回去被康熙給卡嚓了。

  「祄兒不必擔心,皇阿瑪不會責怪,責怪自然有四哥護著你」胤禛安慰著胤□,從京城到江南一帶,如果是大隊人馬至少需要七日左右到大,可胤禛等人,用了不到四日就到達了。

  胤禛吩咐隨便找個客棧,一行八人住進了客棧,這裡位處揚州,比鄰鎮江、南京等地,是為極其繁華,就算是普通的客棧都是不錯的。

  一共要了四間上房,兩人一間,自然,胤□胤禛兩兄弟在一間,等胤□進了上房,一腳踢掉一隻靴子,露出兩隻雪白的小腳丫,才放鬆下來。

  「四哥,祄兒想沐浴」這幾日光顧著趕路,自己也沒怎麼打理,總感覺自己蓬頭垢面的,胤□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腳丫說道:「四哥,你瞧,祄兒的腳都成這樣了」

  清朝的靴子雖然是布織品做的,是納底,可透氣性不好,長時間穿著,自然就將腳捂的發白,甚至有些異味,胤□捏著鼻子,嚷著要沐浴。

  胤禛沒辦法,便吩咐了小二,讓其打好水,便讓胤□沐浴去了,胤□走到屏風後,驚呆了,這哪裡是浴盆啊,簡直對於自己來說是口大缸,看上去成年人坐於其中都會沒脖。

  胤□進不去,也不敢進去,沒辦法只好又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胤禛瞧見,便問道:「祄兒為何不沐浴?」

  「那個………。那個………。四哥,祄兒想讓和四哥一起沐浴」胤□不好開口,跟康熙已經成了習慣,脫口就能說出,可換了胤禛,還真是難說。

  聞言,胤禛笑了笑,便起身,牽著胤□走到屏風後,定睛一瞧,胤□的身高,確實很難在其中沐浴,胤禛幫胤□脫了衣裳,又給自己除了衣裳,掛在屏風上。

  胤□瞧著胤禛的身軀,不由的臉紅,胤禛的身材屬於精壯型的,沒有大塊肌肉,但卻勻稱,胤□一路向下,待看到胤禛那裡,更是全身泛紅,滾燙。

  胤禛瞧著胤□臉紅的樣子,只是笑了笑,便抱著胤□進了浴盆,沾到水的兩人,不禁都舒服的喘了口氣,路途的疲勞在這一刻得到釋放,胤□坐於胤禛懷中,屁股的位置正好附在胤禛雙腿之上。

  太過於勞累,讓兩人很快在浴盆中睡了過去,一直到水溫漸漸冷卻,兩人才醒了過來,在正月裡,外邊冷風依舊吹著,浴盆中的兩人被冷水冰的一凜,才趕忙從浴盆裡出來,穿上衣服,擠進了被子裡。

  晚膳過後,胤□與胤禛躺在床上,聊了會天,便都睡了過去,次日醒來,一切大好,胤□抱著對江南的美好,打算遊覽遊覽。

  「四哥,今日你可要去辦案?」胤□瞧著窗外,跟胤禛說著。

  「恩」

  「祄兒還需要跟四哥去嗎?」胤□回過頭,瞧著胤禛。

  「不用」胤禛打算先去探探風的,不過轉念一想,帶著胤□或許也好,可以打打馬虎眼,胤禛繼續說道:「還是跟四哥去吧」

  胤□皺眉,胤禛什麼時候舉棋不定了,胤□開口答應了一聲,便瞧著窗外不在說話。

  用過早膳後,一行八人出了客棧,此時的揚州,也是人聲鼎沸,人們穿梭於街巷,在寒冷過後的初春,也開始了新一年的生活。


☆、32、32章 機緣巧合 ...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肚子總是好餓,一到半夜,就想吃東西,所以在碼字的時候,總會預備一些吃的,等寫完了,東西也吃完了,我真怕自己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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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客棧,胤禛、胤□一行八人,一路朝貢院而去,此時,街巷依舊處於新年喜氣當中,新年直至二月二才算過完,而這一路上,依稀見到幾個書生氣的人唉聲歎氣,胤禛想從考生入手,便吩咐身邊的人過去套套近乎。

  不一會,負責打探的人回了來,頷首說道:「爺,他們都是今年科舉的考生,落榜後,無顏回家,便留在這裡」胤禛聞言,不自覺的鄒起眉毛,深思熟慮過後,才開口說道:「先回去吧」

  至始至終,胤□都閉口不談,不是他不想談,而是插不上話,胤□鬱悶,這就是人小的壞處,在說,胤□覺著也好,就讓大家繼續認為自己小,自己愚蠢才好。

  回到客棧,胤禛便和幾人在樓下吃酒,順便瞧瞧,胤□回了房間,無聊之餘,偷偷打開胤禛的包袱,他沒有偷窺的癖好,也沒有探究別人隱私的想法,只是單純的好奇,好奇胤禛出門都帶些啥。

  胤□拆開胤禛的包袱,裡邊整整齊齊疊著幾件棉褂子,在褂子的下邊,放了幾枚隨身攜帶的玉珮,胤□撇了撇嘴,心道,本想找點好稀奇東西,結果可好,什麼都沒有,胤□起手就要捲上包袱,可忽然想起來,古代人的裡衣除了褻衣外,其餘的是什麼樣子,於是乎,胤□又打開了胤禛的包袱,仔細的翻找,在幾件褂子下邊,就整齊放著兩條褲頭。

  對於褲頭這個詞,胤□想起來就有異樣的感覺,胤□擰著眉毛,展開褲頭,是純白色的,尺碼稍微大,胤□拿著放在身上比了比,簡直可以給自己當衣服了,胤□好奇的拿著胤禛的褲頭來到銅鏡面前,仔細的放在身前比較著。

  胤□忽然發現,褲邊的鬆緊處,怎麼都展不開,胤□便用力一扯,便從褲邊的內裡蹦出一個紅色的東西,掉在地上發出叮噹的聲音,胤□忙放下褲頭,便蹲在地上仔細尋找,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胤□撓著頭,心中納悶,到底是什麼?

  「祄兒,你在做什麼?」剛回房間的胤禛,便瞧見胤□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麼。

  胤禛突然闖入,讓胤□措手不及,來不及掩飾自己所做的一切,等胤禛瞧見自己包袱背翻的亂七八糟,便冷下面孔,眼神中前所未有的寒冷,胤□從地上站了起來,緊張的雙手背於身後只打顫。

  「四哥、那個………」胤□實在招不到借口解釋,總不能說,我好奇四哥的內褲,所以拿出來瞧瞧吧?這不是有病嗎?

  胤禛也只是生氣,生氣胤□的不規矩,想嚇嚇他的,結果當胤禛瞧見褲邊被扯開後,胤禛才真的生了氣,胤禛冷冷的開口說道:「東西在哪?」

  「東西?什麼東西?」胤□愣頭愣腦的說著,自己也沒拿什麼啊?

  「十八弟方才蹲在地上找什麼呢?」胤禛毫不留情的指了出來,胤□聞言,才算明白,原來胤禛指的是那個東西啊。

  胤□嘟嘟囔囔很難開口,片刻後才說道:「四哥,祄兒錯了,方纔的東西,祄兒沒看清楚,就掉在地上丟了」

  「來人」胤禛並未搭理胤□,卻直接喚了外邊的幾人,幾人進來後說道:「爺,可有事情?」

  「去找一間上房」胤禛說完,又衝著胤□說道:「十八弟,從今日,你就去那邊睡吧」

  胤□抬起頭,面無表情,心中卻難受,雖說自己犯錯在先,可也不至於把自己攆出去吧?胤□帶著愧疚和委屈,轉身出了門。

  胤□來到隔壁的上房內,這裡與隔壁只有一牆之隔,胤□側臉貼在牆壁上,隱約間能聽見胤禛與侍衛的談話,胤□聽了一會,也聽不清楚,便回身坐了下來,眼看要用晚膳,可胤□此刻卻餓的不行。

  為了安慰自己的五臟廟,胤□悄悄開門,偷偷走了出去,連下樓時都是小心翼翼的,出了客棧,胤□才算放鬆下來,一個人走在集市上,四處瞧著,在經過一處包子鋪時,買了幾個包子,熱乎乎的包子,捧在手裡,在初春甚是溫暖,胤□呵了口氣,便大口的吃了起來。

  胤□邊走邊吃,四下瞧著,好吃好玩的還真不少,江南哦,果然是美麗富饒哦。

  「站住」

  胤□忽然被攔住了去路,胤□嘴裡嚼著包子,瞧著面前的幾個孩子,身上穿著破爛的衣服,全身髒兮兮的,頭髮上沾滿了草屑。

  胤□嚥下口中的包子,開口說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其中一個個子高的站了出來,隨即衝著身邊一個矮個子說道:「兄弟,告訴他,咱們幹什麼」

  矮個子站了出來,一臉痞氣說道:「幹什麼?此路是我開,要想打這過,留下買路財」聞言,胤□心道,原來碰見打劫的了,還是一群小乞丐。

  「我身上沒什麼錢,就這些,要的話就拿去吧」胤□從懷中將買包子剩下的幾個銅板遞給小乞丐們。

  小乞丐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心想面前這主兒,長的俊,穿的好,又有錢,不如大撈一筆吧。

  「錢我們要定了,你這身褂子不錯,爺看上了,你脫下來,爺就讓你過去」高個子的小乞丐說著。

  聞言,胤□才知道什麼叫得寸進尺,可也不好反抗,什麼叫好漢不吃眼前虧總知道吧?胤□四周瞧了瞧,沒什麼人,便慢慢脫了自己的褂子。

  脫褂子的時候,特意將鴛鴦扣往褻衣裡藏了藏,胤□脫下褂子後,被冷風吹的直打顫,胤□顫顫巍巍的把褂子遞了過去,高個子的乞丐接過褂子後,用手指指了指下邊,說道:「靴子」

  胤□心裡大罵,狗日的,竟然連鞋都要,胤□彎下腰去脫鞋,可剛彎下腰,頭上就一陣劇痛,便暈了過去。

  「啊………」胤□醒來的時候,頭上傳來陣陣劇痛,胤□抬手扶上後腦勺,便發現上邊有一個很大的包,這得用多大力氣打的啊。

  胤□揉著頭,睜開眼瞧著,這是哪裡啊?胤□仔細瞧著,好似一間破廟,裡邊除了稻草,就是一尊已經掉了金漆的大佛了。

  破廟裡被升起了火堆,上邊坐了一口小鍋,鍋裡好像在煮著什麼,散發陣陣香味,胤□抬頭望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不知道四哥有沒有在找自己?

  「快點把東西拿進去,別讓我哥等急了」胤□聽見廟外的說話聲,趕忙躺了下去裝睡,不一會,拖拖拉拉的幾人進了來,胤□眼睛瞇成一條縫瞧著。

  「大哥,飯快好了,今兒我們買了肉,快起來吃吧」高個子的小乞丐走到草堆旁,將稻草扒開,從來扶出一人,從身材上來看,是個成年人,只是殘廢了,不能行走,在小乞丐的攙扶下才來到鍋前。

  「哥,今兒我們抓了個小子,挺有錢的,我們要挾他家裡人,能掙一筆」

  胤□恨的牙癢癢,你個王八蛋,等著,別讓老子翻身,否則有你好看的,胤□屏住呼吸,盡量不讓別人察覺。

  「起來吧,別裝睡了」殘廢的成年人,緩慢的開口,可聲音卻極為好聽,胤□猛的一驚,睜開雙眼,坐了起來,喘了口氣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在裝睡?」

  「哈哈哈哈哈」那成年的殘疾人,好似瘋了一般,開口狂笑,笑罷開口說道:「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對於一個瞎子而言,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嗎?」

  什麼?瞎子?這人可真可憐,殘廢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個瞎子,怪不得能發現自己裝睡。

  「臭小子,敢耍爺,看爺不揍死你」說完,高個子的小乞丐就衝了上來,掄起拳頭就要打下來。

  「全兒,住手」瞎子出口制止。

  「哥………。」高個子的小乞丐,一手抓著胤□的脖子,一面扭頭瞧著那瞎子。

  「聽哥的,放了他」

  「可是………哥、你的病?」

  「不礙,這都是命,想我一生,望能高中,結果呢?哈哈哈哈,結果卻成了過街乞丐」

  瞎子的語氣帶著悲傷,話語間哭腔十足。

  「你走吧,既然大哥說放了你,我就放了你」高個子的小乞丐放開了胤□,讓胤□快些離去。

  「大哥,我叫小路,是京城大戶人家的庶子,就因為我娘是個丫鬟,所以我每天都被人欺負,如今我從家偷跑了出來,還請大哥收留了小路,別讓小路回去受人□吧」胤□隨便編了個瞎話,總感覺,這個成年乞丐身上有故事。

  「哦?那你怎會穿的如此好?」小乞丐提出疑問。

  「你有所不知」胤□哭喪著臉繼續說道:「我從家出來,偷了我爹的錢,給自己買了件好衣服,結果就碰到你們了」

  「原來都是同命,既然你無家可歸就跟著我們吧」高個子的小乞丐拍拍胸脯後,繼續說道:「我叫全兒,那幾個是我的兄弟,叫小三,小四,狗子」隨即又指向成年的乞丐說道;「這是我大哥,叫方謚,你可以叫他大哥」

  「嗯,大哥」胤□從地上站了起來,跟方謚叫了好,便立在一旁。

  「既然是兄弟,你的褂子,全兒我就不要了,還給你」全兒將褂子還給了胤□,胤□被凍的淒慘,趕忙穿到身上,等稍微溫暖後開口說道:「謝全兒哥」

  「好說好說」全兒嬉皮笑臉的伸出胳膊摟住胤□,說道:「來吃飯吧,今兒多虧你的銀兩,讓大伙改善改善」

  五人圍在鍋前,掀開鍋蓋,裡邊是已經煮好的芋頭,看上去顏色不怎麼樣,可卻香味四溢,全兒從熱水裡撈出一顆,遞給了方謚,方謚接過去後,便慢慢吃了起來。

  胤□瞧著方謚吃東西的摸樣,極有教養,雖然一身髒亂,可卻掩蓋不住方謚身上的那股子書卷氣。

  隨後,全兒又拿出買來的肉,讓方謚吃了,吃完飯,全兒扶著方謚回到草堆上歇著,全兒沖大伙做了個噓的手勢,便讓大伙出了破廟。

  廟門口的台階上

  「全兒,你說大哥的病還能好嗎?」小三問著。

  「當然能,我大哥還有為國家效力的,怎麼會好不起來」全兒篤定的說著。

  「全兒哥,方大哥是怎麼變成這樣的?」胤□從一旁問道。

  全兒回過頭,瞅了胤□半晌後說道:「怎麼變成這樣都要拜科舉所賜」全兒嗤笑,繼續說道:「我哥去年還是書生,風度翩翩,能作詩,能吟詞,可就是因為科舉,那些貪官,私相授受,讓我哥發現,他們就…………他們就…………」全兒說的激動,不久,就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道:「他們就派人陷害我哥,說我哥偷盜,將我哥雙腿打折,又弄瞎了我哥的雙眼」

  胤□聽的仔細,原來是這麼回事,胤□開口問道:「去年的主考官是誰?」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名字」全兒哭啼的說著。

  夜裡,胤□待眾人睡著後,慢慢的從草堆上坐了起來,套上棉馬甲,便打算離去,胤□行至到門口,回頭瞧了瞧熟睡的幾人,歎息的搖了搖頭。

  「怎麼?裝不下去了?」方謚根本沒有睡著,他何時睡著過?他一直清醒,比任何人都清醒。

  「方大哥,我想去尿尿的」胤□小聲說道。

  「回家去吧,我知道你的話都是騙我們的,既然有家人疼愛,就好好珍惜,不要落得我這樣的下場」

  胤□覺著,方謚大概已經心死了,對人世間充滿了失望,胤□慢慢走到方謚身邊,蹲了下來,說道:「方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會讓你重建人生的」

  「重建人生?重建人生?」方謚不停的重複這句話,胤□站了起來,小聲說道:「方大哥,我走了」

  胤□出了破廟,一路前行,在漆黑的夜裡,很難辨清道路,胤□藉著月光,仔細尋找,終於找了半個時辰,才回到集市,片刻後,就回到了客棧,客棧此時還開著門,胤□納悶,這深更半夜的,還做生意?

  胤□走了進去,瞧見一客棧的官兵,著實嚇了一跳。

  胤禛此時,正和當地的父母官商量如何尋找胤□,面對胤□的失蹤,胤禛迫於無奈,跟當地的知府量出身份。

  官兵整整尋找了一天,也沒找胤□,反而此時,胤□自己回來了,只是稍有狼狽,鞭子散開,全身髒黑,褂子七扭八歪的。

  「祄兒,沒事吧」胤禛走到胤□身邊,將胤□抱了起來,仔細瞧著,隨即繼續說道:「都是四哥的錯,四哥不該生祄兒的」

  「四哥,祄兒沒事,都是祄兒不好,讓四哥擔心了」胤□主動承認這錯誤,胤□忽然發現,來到清朝後,就成了闖禍精。

  「四貝勒,既然十八阿哥無礙,那下官就先行回了」知府跟胤禛請了辭,便率領一隊官兵回去了。

  胤禛抱著胤□回到房間後,吩咐人倒了洗澡水,一同與胤□沐了浴,浴盆中,胤禛仔細的為胤□洗著。

  兩人相對無言,片刻後,胤□開口說道:「四哥,祄兒有一事相告」

  「何事?」胤禛的語氣極其溫柔,溫柔的像水。

  聞言,胤□便將自己今天碰到的一系列事情告訴了胤禛,胤禛聽後,便陷入深思當中,片刻後,才說道:「祄兒先睡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四哥吧」

  「恩」胤□確實累,也被凍壞了、所以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祄兒聽話」胤禛語畢,便彎下腰,在胤□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便退了出去。胤□待胤禛走後,便帶著那個晚安吻,陷入了夢鄉。


☆、33、33章 擔心成病<一> ...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一會更 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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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睡到半夜,就開始冷熱交加,身子不停顫抖,胤□熱時,將被子踢到一邊,冷的時候,又恨不得將自己投身火爐當中,就這樣來來往往,冷熱交替,熬了一夜,待第二日醒來之時,天已大亮,胤□如大病初癒一般,全身酸軟無力,胤□想坐起來,可頭越發沉重的厲害。

  「爺,您醒了?」胤禛昨夜就連夜趕去了胤□說的那個破廟,只留下一人留下照顧胤□。

  「嗯,給我倒杯茶吧」胤□實在口渴的要命,經過一夜的煎熬,身子發虛,口乾舌燥的。

  聞言,那人便給胤□倒了杯茶遞了過來,胤□接過茶,一口氣喝了下去,才算緩解了喉嚨的乾澀。

  「爺的臉色不好,是不是身子不適?」胤□的臉色太過於慘白,唇色也泛著白,甚至乾裂。

  「只是覺著頭疼」胤□此時頭暈沉沉的,好似幾千斤重。

  「爺,奴才斗膽了」語畢,那人便伸手在胤□的額頭上一探,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緩慢的說道:「爺,您這是在發熱,奴才這就去請大夫」

  發熱?自己發高燒了?胤□想想也是,昨夜在破廟凍了一天,不發燒才怪,胤□點頭,便讓那人去請了大夫,胤□是想硬挺的,可一想不行,清朝時期,醫學還不發達,對待小病都要慎重,如果忽視,說不定哪天就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不到一刻,大夫就來了,給胤□診了脈,確認了病情,只是簡單的發熱,並無大礙,吃幾副湯藥即可痊癒,待大夫走後,那人便拿著藥方去抓藥了。

  時過晌午,胤□在吃過午膳後,又喝了副湯藥,隨後就開始要昏昏入睡,臨睡前,胤□對那人問道:「四哥,今兒什麼時辰能回來?」

  「回爺的話,奴才不知」他確實不知道,昨夜胤禛走的匆忙,直到現在也沒個消息傳來。

  「哦」胤□簡單的應答,隨後是在撐不住了,眼皮直打架,便睡了過去,那人見胤□睡著後,便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胤□再次醒來,天色昏暗,外邊竟然下起了小雨,淅瀝瀝的,雨滴打在青石地上,會發出細微的聲響,胤□身子有了些力氣,便沒喚外邊的人,而是自己下了床,倒了杯茶喝了幾口。

  「四哥?你還沒回來嗎?」胤□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擔心胤禛,胤禛出去已經整整一天,直到現在都未歸來,胤□不免提心吊膽。

  「爺,您怎麼下床了?別在又凍著」那人本是給胤□進來送晚膳的,剛做好的薑湯,又帶了些小菜和一碗白飯。

  「四哥還沒回來嗎?」這個才是胤□最關注的。

  聞言,那人面色為難的說道:「主子還未回來」

  什麼?胤□放下手中的茶碗,呢喃道:「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一種不祥的預感蔓延全身,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回踱著步。

  「爺不必擔心,主子應該快回來了」那人見胤□滿臉的擔心,也不好說什麼,簡單的安慰了幾句,便退了出去。

  胤禛應該不會出事的,不會出事的,胤□反覆的安慰自己,可想來想去,還是不安心,胤□起身穿上褂子,給自己套了好幾層,便出了門。

  「爺,您這是去哪啊?外面下著雨呢!」那人攔住了胤□的路,胤□停下腳步,說道:「去給爺拿把傘來」

  「爺…………」

  「去」這是胤□第一次大聲說話,因為發熱,嗓子變的嘶啞,可喊出來後,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那人不趕辯駁,趕忙跟店家那拿了把紙傘遞給胤□,說道:「爺在等等吧,主子快回來了」

  「不必,我去找四哥」說完,胤□便提著傘出了客棧,那人瞧著胤□一路橫衝直撞的,怕胤□出了事,也趕忙跟了出去。

  胤□一路而行,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胤禛,雨越下越大,清朝時期的傘是紙做的,很不抗風和雨的,走了不到半刻,就胤□全身就被雨水打濕,胤□抬起手,用袖子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

  「爺,咱們回去吧,這雨越下越大,您的病還沒痊癒,在淋了雨,奴才可怎麼跟主子交代啊?」那人從後邊趕了上來,眼看胤□的傘就要被風和雨打散,便把自己的傘和胤□的對換了。

  「你帶我去左子藩府上」按照歷史記載,康熙五十年,辛卯科場案來算,此次的主考應該也是他,胤□如果沒有猜錯,胤禛定然在那裡。

  「爺,咱們回去吧,您的身子………。」那人實在為難,胤禛臨走前,讓自己好好照顧胤□的,今兒病了一天,若在淋了雨,可該如何是好?

  「你是主子?我是主子我讓你帶我去,聽到沒?」所謂事急從權,胤□也大大利用了一次自己阿哥的身份,也是唯一一次跟奴才的發威,雖然表面看去,很像扮豬吃老虎,但還是有三分神韻在裡邊的。

  那人實在為難,便斗膽牽起胤□的手,一路朝左子藩的府上而去,胤□走在雨中,全身濕了個通透,感覺靴子裡像活了稀泥一樣,滑不溜丟的,至於身旁的那個人,也好不到哪去,全身濕噠噠的。

  街巷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雨漸漸越下越大,慢慢模糊了視線,胤□只感覺走了好久,可怎麼都到達不了目的地,漸漸的,頭便暈了起來,眼神迷離渙散,眼前慢慢出現了,康熙和胤禛的身影,兩人微笑著,伸出手,口中說道:「祄兒,皇阿瑪,四哥,永遠在你身邊」

  「皇阿瑪,四哥……………」胤□話還沒說完,便暈了過去。

  胤禛忙了一整日,直到天色漸暗才趕往客棧,可剛出了左子藩府,就下起了小雨,最後在左子藩的強烈邀請下,便留下吃了幾杯水酒,等完事後,雨是越下越大,心中便泛起不安,心中莫名的擔心起胤□,便頂著雨趕回客棧。

  胤禛一行五人剛走到半路,就瞧見,胤□與自個兒身邊的人。

  「主子」那人跟胤禛請了安,後面正背著暈倒的胤□。

  「怎麼回事?」胤禛在雨中越發覺著胤□臉色不好。

  「主子,十八爺,擔心您,執意要出來尋你,沒辦法,奴才只好同意,可沒想到,剛走到半路,十八爺就暈倒了」

  聞言,胤禛伸手接過胤□,一路朝客棧而去,胤禛抱著胤□,似是小跑,胤禛從來沒如此緊張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雨水打在臉上,慢慢形成直線,少許流進了嘴裡。

  回到客棧,胤禛立刻給胤□換了乾爽的褻衣,用被子蓋上,在大夫來後,開了幾副湯藥,才算安穩下來。

  「主子,先換了身上的濕衣吧,不然會生病的」

  胤禛仔細瞧了瞧胤□,才去換了衣裳,回來的時候,又喝了碗薑湯,才坐到床邊守著胤□,由於夜裡吃了酒,片刻,胤禛便倚著床欄睡著了。

  睡夢中,胤□只覺著全身酸疼,頭暈,胤□猛的驚醒,卻發現,全身刺癢,胤□想抬手去搔癢,可卻發現,四肢竟然在抽動,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

  胤□的神智已經到了潰散的邊緣,只瞧見胤禛坐在身旁,一種安全感,讓自己慢慢冷靜了下去,胤□很快又睡了過去。

  胤禛身邊的人,夜裡一直侯在門外,到了雞鳴過後,便推開門,瞧了眼,可走到床邊,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趕忙的喚醒胤禛。

  「主子,不好了,主子…………十八爺他………」那人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了,胤禛聞聲,便睜開眼睛,皺起眉毛,瞧著一旁驚呆的人。

  「何事?」

  「主子,十八爺他………」胤禛聞言,便扭過頭去,可剛轉過去,胤禛也不禁嚇的渾身一抖,怎麼會?怎麼會如此?胤□此時無論是臉上,還是手臂上,均都佈滿了米粒大的疹子,胤禛忙彎腰掀開胤□的褻衣,沒想到,全身上下均都是此類的疹子。

  胤□的摸樣甚是嚇人,一旁的胤禛,開口說道:「去請大夫,快,去請大夫」

  「是」說完,那人便出了房間。

  大夫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胤□身上的疹子,已經迅速轉變成豌豆般大小的痘子,胤□立於一旁,心中擔心,希望不會是……………天花。

  「大夫,舍弟病情如何?」胤禛忙問著。

  大夫搖了搖頭說道:「這位爺,舍弟的病情不輕,單說這痘子,就很難去除,或許二三日痊癒,或許五六日,但舍弟還有一病症,就是發熱引起的肺炎,如此一來,兩病齊發,就難醫治了」

  「可有法子?」胤禛畢竟經歷過的太多,沉穩是避免不了的,可內心還是著急的。

  「只能試著來了」大夫邊說邊搖了搖頭,便去開方子抓藥去了。


☆、34、34章 擔心成病<二> ...

作者有話要說:痛過方知清味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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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湯藥煎好,大概用了半個時辰,濃濃的苦味縈繞在房內,碗裡邊黏糊狀,黑漆漆的湯藥,就連胤禛都喝不下去,更何況是胤□了?胤禛一手端過藥碗,一手抱起胤□,此時的胤□已經神志不清,全身發抖,胤禛手上不能用力,怕弄破了胤□背上的痘兒。

  「祄兒,喝了藥就會好了」胤禛當真沒見過自己家兄弟在自個兒面前遭罪,胤□那痛苦的表情,身子上的每一次抽搐,好像牽動著自個兒的心。

  胤□哪能聽見胤禛說話?只是口中不停的說著:「疼,我好疼,皇阿瑪我好疼,四哥我好疼………。」聽著胤□口中的呢喃,胤禛鼻尖一酸,更是不忍看見胤□受苦。

  「主子,別心軟,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胤禛身邊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想盡快喝了藥,也能讓胤□舒坦點,別拖延了。

  胤禛一愣,眼神中有了些許呆滯,胤禛將藥碗湊了過去,可胤□的嘴根本無法張開,聽著胤□上下齒之間的顫抖,發出的嘎登嘎登的聲音,胤禛更不忍心了,可是………不吃藥如何痊癒?胤禛想用強灌,可又怕弄疼了胤□,最後沒了法子,就自己喝了口湯藥,含在口中,在用嘴對嘴的方式,喂胤□喝藥,眼看整碗湯藥灌的差不多了,胤□猛的一口下去,咬住了正餵藥的胤禛。

  舌尖傳來的疼痛,讓胤禛皺起了眉毛,胤禛強忍著疼痛,將最後一口藥餵了下去,喝了藥,胤□好似舒坦了許多,也不會顫抖,也不會喊疼了,胤禛放下心來,拿著帕子替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主子,吃顆蜜餞吧」

  聞言,胤禛從紙包中拿了顆蜜餞含在口中,單不說那湯藥多苦,就光說胤□那一口下去,就將胤禛的舌頭咬出了血,血腥味充斥著口腔,甚至噁心,含了一顆蜜餞後,才緩解了不少。

  「主子,如今可怎麼辦?」奴才擔心主子很正常,對於忠心耿耿的主子更是天經地義,胤禛抬起頭,沉思半晌後說道:「回宮」

  「可是主子?十八爺是偷偷跟來的,萬一老爺責怪,可如何是好?」不是奴才自私,可在這深宮之中,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了,自己主子向來低調,從不參與黨派爭鬥,可如今十八阿哥病成這樣,可如何是好?

  「不礙,十八弟的病要緊,立刻去準備,清晨便啟程」胤禛此刻,非常後悔帶胤□出宮,至於為什麼後悔?不是怕回了宮遭康熙責怪,而是覺得,胤□好似只要出了皇宮,便會生病,還變著花樣的得病,可在皇宮內卻安然無恙,生龍活虎。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語畢,便退了出去,房間內,只留下胤□、胤禛兩人,床上的胤□,睡的沉穩,沒有了先前的不安,胤禛也算輕鬆下來,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摸著胤□的額頭,為何只摸額頭?那是因為除了額頭,其餘的地方均都佈滿了痘兒。

  胤禛盯著胤□的眉毛,心中想起了他,竟然那麼的相似,胤禛忽然想起,那夜在自己府上,胤□問自己的話:「四哥,可曾真心愛過一個人?」

  胤禛此刻很是狼狽,下巴上蒙了一層淡淡的胡茬,臉色略顯倦態,可笑起來依舊迷人,只是胤□看不到,看不到只對著他的這個笑容。

  「哎………」胤禛長歎一口氣,緊接抽回手,很是傷感的說道:「四哥確實愛著一個人,深深的愛著,無時無刻,可那樣的愛,不真實,更無法得到,你懂嗎?」胤禛一臉憂傷的盯著胤□,大概只有對著一個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人,才能吐露心聲吧。

  「祄兒何時長大?就會明白四哥了」胤禛閉上眼睛,阻隔了淚水,片刻後,胤禛睜開眼睛,繼續說道:「祄兒?如果生在普通百姓家?會不會活的安樂?」

  窗外的雨,依舊下個不停,深夜中,胤禛一直守著胤□,這個夜晚,胤禛說了許多小時候的事情,說了許多讓自己心酸的事情,好似替胤□解著悶兒,而實際上卻是掀開了心中關閉依舊的回憶。

  次日清晨…………

  「主子,早膳準備好了」胤禛整整一夜沒進食,也未曾入睡,清晨,胤禛很是頹廢,早膳也只是用了一點,便吃不下了,而胤□,也沒有醒來的想法,依舊睡著。

  「大夫何時過來?」胤禛開口問道。

  「回主子,大夫已經到了,正在廳堂開藥方呢」

  「叫他上來」

  「是」

  大夫上來後,胤禛第一時間就讓大夫替胤□瞧了個便,大夫瞧過後,胤禛問道:「可有好轉?」

  「哎………。」大夫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繼續說道:「不妙、不妙啊、昨日並未嚴重,可今日,卻嚴重了三分,如果不找到好的辦法醫治,恐怕就………」接下來的話,不用問,胤禛也知道是什麼了。

  「庸醫,要你何用?來人…………」胤禛本想說,來人,拉下去砍了,可一想,現在的身份不容易暴露,便忍了下來,讓身邊的人把大夫遣了出去。

  大夫走後,胤禛身邊幾個隨從都湊了過來,心中抱著一人計短,三人計長的原則,開始出謀劃策,最後敲定的辦法就是,入住左子藩府,如今也只有那裡環境算是良好,方便胤□康復。

  「你們兩個前去通知,爺隨後就到」胤禛一邊說著,一邊替胤□穿著衣服,胤禛不能讓胤□在淋到雨了。

  「是」那兩人打開門,剛要出門,便被三人攔住在了屋內,兩人面面相靚,才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擋住我們去路?」

  聞言,胤禛放下手中的衣物,回過身,定睛瞧著,一臉淡然。

  門外的三人並不理會那兩人的話,直接越過進了屋,走到胤禛身邊便跪了下來,說道:「奴才給四貝勒請安」

  「是皇阿瑪派你們來的?」胤禛好似早就預料到這樣的場面,一點震驚都沒有,平靜似水。

  「回四貝勒,奴才乃皇上派來,特地帶十八阿哥回宮治病的」胤禛心中嗤笑,看來一切都逃不過這個英明皇阿瑪的眼睛,是不是我們這些兄弟,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他都能瞭如指掌?

  「主子?」胤□身邊的人,瞧見胤禛愣住了,趕忙喚了一聲,胤禛回過神後,說道:「好吧,既然如此,就立刻回宮吧」

  話不多說,康熙的一句話那也是聖旨,眾人片刻後,便出了客棧,上了馬車,胤禛心道,看來上天也在幫助左子藩,如今胤□一病,也算放了爾等一條生路。

  回宮的路上,一共三輛馬車,胤禛、胤□、還有隨行而來的太醫一輛,其餘都是侍衛,隨從,回宮的路程很快,不到二日,便回到了京城,京城天氣還是寒冷,雖然沒有下雪,但寒風依舊刮個不停。

  馬車一路駛向紫禁城,到了午門後,胤禛吩咐隨從回家候著,便一同進了宮,回宮後,胤□便被送到了乾清宮,對於胤□送到乾清宮一事,眾大臣是反對的,說道:「十八阿哥病情不明,若真是天花,可如何是好?請皇上保重龍體要緊」

  康熙覺著,這些大臣的腦袋都裝了些什麼?天花?朕曾經也得過天花,卻活了下來,朕的兒子也一定能活了下來,尤其是胤□,康熙不顧眾人的覲見,讓胤□進了乾清宮。

  康熙早早就下了朝,聽聞胤□回來後,快步回了乾清宮,康熙回到寢宮時,太醫已經開始為胤□診治下藥,胤禛立與一旁。

  「皇阿瑪吉祥」胤禛瞧見康熙走了進來,連忙請了安。

  康熙抬眼瞧了胤禛一眼,並未回答,反而是直接從胤禛身邊越了過去,走到傳床邊開口說道:「祄兒的病情如何?」

  「回皇上,十八阿哥的病情不樂觀,不過也不是無藥可醫,只需痰熱雍肺,木火侮金即刻痊癒內病,至於外病則需要以金針刺穴療法,方可治癒」太醫雖一臉緊張,可心中確實是有治療之法。

  康熙聞言,也算放下半個心,隨即開口說道:「下去吧」眾太醫聞言,便頷首退了出去,而胤禛卻一直站在旁邊。

  「皇阿瑪,兒臣知錯!」胤禛覺著,對於胤□的病,自己還是有責任的,所以請錯領罰,也不為過。

  「老四,你一向心思冷靜,對於祄兒的事情,心中也略知一二,不用朕說明了,下去吧」康熙心中同樣認為,如果不是自己放縱胤□,胤□也不會病的如此嚴重,既然如此,又何須怪罪他人?

  「可……。」胤禛剛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隨即說道:「兒臣告退」。

  胤禛走後,房內靜的可怕,康熙瞧著一臉痘兒的胤□,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祄兒,疼不疼?」康熙滿眼深感,眼中含淚,片刻後說道:「也罷,從今日起,皇阿瑪便不會讓祄兒離開身邊半步」


☆、35、35章 病後的撒嬌 ...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最近幾天忙著上班,剛到家就開始碼字,嗷嗷沒有存稿了,所以要努力存稿,請看官們原諒,最近發現,我特想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專欄上,嚇唬嚇唬看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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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的病來的突然,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胤□由於高熱時淋雨,同時患上了肺炎和水痘兒,肺炎好的極快,在太醫的幾副湯藥下,很快便有所好轉,到是這水痘兒,甚是難好,依太醫所言:「染上痘兒,至少三日五日後,才能結痂,慢慢脫落」,所以整個過程,就是怕胤□耐不住癢,用手去撓癢處,破壞了水痘兒,留下疤痕。

  同時,胤□也給皇宮內帶來了不安,弄的人心惶惶,起初,都以為胤□染的是天花,不知多少人,在背後詛咒著胤□,說著個皇子早該沒了,如今又把天花帶進了宮裡,這不是害別人嗎?可當太醫診斷出,胤□染上的是水痘兒時,人心到是安了不少,眾人一面假惺惺的替胤□祈福,保佑早點痊癒,一面又在屋內往死的潑醋,弄的整個皇宮都是醋味。

  康熙今日早朝過後,心情壓抑,便帶著魏珠一路漫步,現已初春,萬物復甦。

  「怎麼這麼大的酸氣?」康熙猛勁嗅了兩下,回頭瞧著魏珠問道。

  「回皇上,這是醋味」

  「哦?哪裡來的醋味?」

  「這個………這個………」要說魏珠真不好說,怎麼說?難道說,是眾人怕被十八阿哥傳染,所以潑醋來預防?這不等於說十八阿哥是妖怪,用醋來捉妖嗎?

  「為何吞吞吐吐?直說無妨」康熙稍有惱怒,兩條眉毛快擠成一條了。

  「是」既然康熙發話了,說也不怕了,魏珠順了順話,開口說道:「回皇上,是眾人拿醋來預防病症的」

  話說的很明白了吧?魏珠一直都覺著自己挺聰明的,心裡不斷的讚美自己。

  聞言,康熙久久不語,望著遠處,不知思考什麼,片刻後,康熙邁著碎步,慢慢的走著。

  「皇上,起風了」魏珠偷偷伸手試了試風的方向,怕風大,吹壞了康熙的身子。

  聞言,康熙一愣,便點了點頭,康熙瞧了瞧四周,沒想到竟然走了如此之遠,竟然來到了鹹安宮。

  鹹安宮?那住的不是別人,正是廢太子胤礽,康熙思緒萬千,回想起,當初種種,心中確實五味俱全,對於這個兒子,他還是抱有很大希望,如今廢胤礽已久,本以為廢了胤礽,能得到以儆傚尤的效果,可未曾想,竟然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更加讓眾兒子們虎視眈眈太子之位,看來要盡早考慮太子之事了。

  「回去吧」語畢,康熙便匆匆趕回了乾清宮。

  乾清宮…………

  「皇上」太醫剛喂胤□吃了藥,替胤□診了脈象。

  「祄兒如何?」康熙拍了拍衣角,手背過身後問道。

  「回皇上,十八阿哥已經無礙,只是,夜裡便會燥熱,身子奇癢無比,恐怕十八阿哥忍耐不住,伸手抓破痘兒,便不好了」這是太醫最擔心的事,若是成年,可無需擔心,自制力可以挺過,可這是個孩童,恐怕………………

  「嗯,下去吧,朕自有辦法」遣了太醫,魏珠退下,康熙便來到胤□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睡的極為安穩,甚至開始發出細微的鼾聲。

  康熙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點了點胤□的鼻子說道:「祄兒,看以後還調皮不調皮」康熙說話的時候,眼睛中充滿了笑意,可以形容為「樂開了花」。

  晚膳自然簡單,一連幾日如此,不管吃什麼,康熙是食不知味,所以就吩咐魏珠弄些清淡,簡單的便可,用完晚膳後,康熙吩咐魏珠守著胤□,只讓一個小太監隨著去沐浴了。

  胤□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那就是餓,第二個便是疼,哪裡疼?全身都疼,甚至關節處都泛著酸意。

  「魏公公?」胤□驚奇不已,明明自己身在江南,為何一病,就回了紫禁城?魏珠一聽胤□喚自個兒,趕忙走到床邊說道:「十八阿哥,是哪裡不舒服嗎?可疼痛?」

  對於現在,胤□更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胤□搖了搖頭說道:「胤□是怎麼回來的?」

  「回十八阿哥,是皇上派人去接十八阿哥回來的」

  「哦」胤□淡淡的應了一聲,便不在吱聲,心道:「這麼快就被接回來了?莫不是四哥通知了皇阿瑪?說我病了?」

  「魏公公,可是四哥通知的皇阿瑪?」

  聞言,魏珠一臉為難像,不知說些啥,等了片刻,只對著胤□搖了搖頭,至於胤□怎麼理解就是胤□的事了。

  胤□看到這個搖頭,第一想法就是,不是胤禛告知了康熙,而是康熙自己知道的,如果這個搖頭不是代表這樣,胤□也只當是這樣了。

  「皇阿瑪呢?」

  「回十八阿哥,皇上在沐浴」。

  哦,胤□想了想,便繼續開口說道:「魏公公,胤□餓了,想喝碗粥」這是胤□前世保留下來的毛病,只要是大病初癒,便喜歡喝碗粥,喝的時候,總感覺這是全世界最美味的東西。

  「是」魏珠聞言,便退了出去,吩咐人去備碗素粥來。

  魏珠走後,房內就靜了下來,胤□伸手揉了揉餓扁的肚子,便想坐起身來,可剛支起半個身子,胤□低頭便瞧見手上的水痘兒,胤□嚇的一呆,自己怎麼成了這個樣子?胤□忙扯開褻衣,身上的顆顆痘兒,水潤飽滿,甚至可以用晶瑩剔透來形容了,但胤□怎麼都欣賞不了,總覺著噁心至極。

  胤□找了一顆最大的痘兒,是在肚臍旁邊的,長於腰身之上,胤□的小指甲很長,胤□慢慢用指甲扣了進去,很疼,針扎的疼,裡邊的水流了出來。

  「祄兒在作甚?」康熙沐浴歸來,便瞧見敞露胸膛的胤□,在那擺弄著什麼。

  「啊?………。」胤□被康熙的叫聲,嚇了一跳,沒忙著請安,就開口說道:「皇阿瑪,祄兒身上這是什麼?」

  康熙行至床邊,便脫了靴子,上了床,把胤□抱了起來,放在腿上說道:「祄兒,不必擔心,這只是水痘」

  水痘?哦,原來是水痘,胤□放下心,對於水痘,是很少至於的,前世的時候,就得過,不過那時候很難熬,很癢,老媽弄了一些中藥,泡在熱水裡,給自己洗澡擦身。

  「皇阿瑪,祄兒背上很癢」胤□是故意的,其實根本就不癢,只是幾日不見康熙,心裡甚是想念,撒撒嬌而已。

  「哦?」這麼快就癢了?太醫不是說夜裡燥熱,才會癢嗎?康熙懷疑的同時,胤□早就把褻衣脫了下去,背部衝著康熙,還偶爾的扭了兩下屁股說道:「皇阿瑪?………。」胤□沒好意思說,皇阿瑪祄兒癢的,怕說了自己都憋不住笑。

  聞言,康熙才慢慢的抬起手,用指尖按著胤□的背,不敢用力,而魏珠端著粥回來的時候,一推門,便瞧見,康熙身在床榻裡邊,胤□在外,跪於榻上,不斷扭著身子,嚇的魏珠手一晃,粥便灑出了半碗。

  香味?胤□被康熙的指尖按的很舒服,可按到半路,胤□就聞到從門口傳來的香味,由於太餓了,立刻就去尋找香味的來源。

  「魏公公?」胤□瞧見立在門口不進來的魏珠,就疑惑的開口喚道。

  聞言,魏珠就站不住了,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可越往裡走,瞧得越仔細,雖然魏珠使勁的壓低自己的頭,可也看的清楚,原來什麼都做!魏珠長吁一口氣。

  「咦?魏公公?粥怎麼灑了那麼多」胤□早就虎視眈眈那碗粥了,在魏珠走近時,便起身端了出去,同時也瞧見魏珠灑出來的粥。

  「啊?啊………。奴才該死,奴才一不小心…………」魏珠實在覺著冤枉。

  「祄兒是餓了嗎?」康熙插話進來。

  聞言,胤□端著粥碗,回過身喝了口粥,點了點頭。

  「下去吧」康熙隔著胤□,讓魏珠退了出去,待魏珠出去後,康熙便端過粥碗,說道:「慢些吃」

  「恩恩」胤□點了點頭,便湊到康熙身邊,張開嘴,便湊到碗邊,康熙將碗傾斜,慢慢餵著胤□。

  啊,好飽啊,一碗粥下去,胤□無比舒暢,忘卻了方纔的疼痛,一臉的滿足像,回頭沖康熙說道:「皇阿瑪好好吃」

  聞言,康熙便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是粥好吃,不是皇阿瑪好吃」聞言,胤□也跟著笑了起來,奶聲奶氣的,這個聲音難道無論長多大都改不掉?

  康熙笑了一陣,便停了下來,板著臉,神情冷峻,看的胤□心裡直發毛。

  「祄兒該到識字的年齡了,等病痊癒後,便去讀書吧」康熙此刻覺著,胤□的不規矩,說話語無倫次,是時候到教育教育的時候了。

  聞言,胤□才放下心來,胤□以為康熙是要懲罰他偷跑一事呢,胤□擠出笑容,說道:「皇阿瑪,祄兒想跟太子哥哥一樣」胤□恨不得撕爛自己的嘴,恃寵而驕什麼意思?胤□是想說,皇阿瑪,祄兒想跟太子哥哥一樣,讓皇阿瑪親愛教書識字的,可說出來就變味了,看來吃虧吃的還是少。

  康熙瞧著胤□的緊張的模樣,心裡笑道,小傢伙,你也會害怕嗎?可臉上依舊冷冰冰的,很是嚇人,片刻後康熙說道:「祄兒從何處知道,是皇阿瑪教授太子讀書一事的?」

  胤□茫然,總不能說,我看電視,讀歷史書知道的吧?繞了一圈,才開口說道:「是的德妃娘娘告知祄兒的」說完,胤□心裡不斷的跟德妃表示歉意。

  康熙沉吟半晌,開口說道:「好,既然祄兒願意讀書識字,皇阿瑪便教授於你,但是,皇阿瑪有個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胤□被康熙今夜弄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是誰調戲誰,誰捉弄誰。


☆、36、36章 草戒指 ...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網抽啊抽,抽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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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珠,此人也算太監裡比較出名的了,從哈哈珠子一直到現在,能得到康熙的信賴也實屬不易,可就在昨夜,魏珠才知道自己的心靈有多麼的脆弱,在經過康熙與胤□的一番驚嚇後,手臂足足抖了一天,無論拿什麼都是翻的翻,灑的灑。

  「手為何發抖?」康熙坐於書房,魏珠一旁倒茶,手臂抖的瞄不準,茶水灑了一半,康熙斜眼瞅了一眼。

  「回………回皇上,老奴無礙」魏珠邊說邊收拾桌上的殘局。

  康熙聞言,便悶頭繼續看著奏折。

  魏珠收拾好後,便關門退了出去,長吁一口氣,心道:「主子們的事兒,自個兒本該視而不見,可昨夜還真就在退出去後,偷偷側耳偷聽,不過聽到的也是個結尾。」

  胤□開口問道:「什麼條件?」

  「條件就是…………。」康熙意味深長的瞧了瞧胤□,繼續說道:「祄兒必須先學會識字,每日沒有八千也要有五千的臨帖,不知祄兒可願意?」康熙笑的活像一隻狐狸,胤□聽的肝顫,康熙這是變相婉拒自己,如果自己真能每日寫個五千八千的字,那麼都可以和胤禛媲美了。

  為了爭口氣,胤□咬牙答應了,康熙笑著點了點頭。

  魏珠剛好聽到的,就是這段,魏珠心想,看來十八阿哥確實到了識字的年齡了,不然身為一個皇子,還真是成了笑柄,不過,讓皇上親自教書,那可是除了太子外,沒有任何一個皇子得到過的殊榮啊。

  一連幾日過去,胤□身上的痘兒經過了結痂,脫落,慢慢的好轉,身上的皮膚也開始恢復了光滑柔潤,胤□今兒起的早,太醫囑咐過,在沒有痘兒沒有脫落是不能沐浴的,胤□眼看著自己就要發霉發臭,終於忍不住,趁著康熙和魏珠不在,讓幾個小太監打了水,沐了浴。

  澡洗的無比舒暢,中間,胤□也是仔細的洗著,怕真把沒脫落的痂弄掉,感染或者留疤,沐浴過後,胤□換了身薄褂子,將過冬的棉褂子整理好,連同康熙送給自己的兔毛手托也放進了櫃子。

  胤□特別反感奴才碰自己的貼身衣物,所以整理的時候,都是由自己親自打理的,櫃子裡,分兩邊,一邊放的是胤□的,一邊放的是康熙的,康熙的衣物均都是很少穿的褂子,龍袍當然不會放在這裡,胤□打理櫃子的時候,又順便幫康熙清理了一下,清理的時候,胤□發現,在康熙褂子裡,放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裝著鴛鴦扣的盒子,一樣是胤祀送給自己的胭脂扣的空盒子,胤□忽然想起來,在自己隨胤禛離京的時候,將胤祀送給自己的盒子忘在了床上,如今看到才記了起來,胤□順手將盒子塞進了懷裡,快速的打理好櫃子,便出了乾清宮。

  「十八阿哥吉祥」胤□剛出了乾清宮,就碰到回來的魏珠,胤□點了點頭說道:「皇阿瑪可回來了?」聞言,魏珠說道:「皇上還要一個時辰方可回來」

  「哦」說完,胤□轉身欲走。

  「十八阿哥這是去哪?」魏珠趕忙攔了下來,康熙可是吩咐過的,胤□一日未痊癒,便不可以出了乾清宮。

  「哦,胤□想出宮,去找四哥」自從回了紫禁城,還一日未見過胤禛,他也不曾來探望過自己。

  「可是,十八阿哥的病還沒有痊癒,皇上吩咐過,在十八阿哥未痊癒,不可出了乾清宮」

  聞言,胤□說道:「胤□的病已經好了,魏公公你瞧」說完,胤□便將袖子擼了上去,露出兩個細小白皙的胳膊。

  魏珠仔細瞧了瞧,確實光滑了,沒有留疤。

  胤□讓魏珠瞧了半天,又原地蹦躂了兩下,證明自己沒病,便立刻請了辭,一路狂奔午門而去。

  胤□來到四貝勒府時,胤禛還未回來,胤□無聊之餘,就在胤禛的院子裡逛了起來,逛著逛著,胤□就想起了蘆蘆,蘆蘆好似成了胤□想起胤禛一切的連線,看來回宮的時候,應該去瞧瞧蘆蘆的。

  「你怎麼又來我家院子了?」稚氣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胤□的思路,胤□朝旁邊看著,原來是弘時,沒想到幾日不見,這小傢伙依舊沒有變化,對自己還是目無尊長。

  胤□正色,雙手背於身後,模仿著胤禛的模樣說道:「弘時,你該稱呼我為十八叔的,既然你如此目無尊長,做叔叔的,也要代你阿瑪管教管教你」

  弘時一愣,雙眼瞪得溜圓,胤□仔細瞧著,還真是跟胤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無論是鼻子,還是眼睛,嘴唇,都好像,胤□躋身過去,說道:「弘時,你要是現在跟十八叔認錯,十八叔,不會追究的」

  「哇……………」弘時破涕大哭,嚇的胤□一驚,胤□心想,我不過是做做樣子,你何必哭呢?還坐在地上哭?怪不得歷史上都說,胤禛的這個兒子,很是愚鈍,扶不起。

  「小阿哥怎麼了?怎麼了?」弘時的奶娘聽見哭聲,便跑了過來,正好瞧見,弘時坐在地上哭著,可把奶娘心疼壞了,奶娘跑了過來,含糊的跟胤□請了安,便抱起弘時,一路而去。

  胤□被留在原地,無人搭理,心想,難道自己真的做過了?嚇壞了小孩?胤□一直琢磨這個問題,心想是不是要找個機會,去哄哄弘時。

  胤禛回府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胤□把弘時弄哭一事,按現在的話就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四哥………。」胤□被胤禛一臉的寒氣,嚇的站在一邊嘟囔著。

  「恩」胤禛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繼續說道:「祄兒不在宮中,為何出來?莫不是病的不重?」

  「那個………那個……。祄兒的病全好了,甚是想念四哥,所以出來看望看望四哥」胤□說的可是實話,自從跟胤禛之間沒了隔閡,剩下的就是想念,除了胤禛冷臉時,胤□都能放鬆的跟胤禛打哈哈了。

  「既然來了,就一同用了晚膳吧」胤禛並未詢問過多關於胤□的病情,只是冷著一張臉,客套了幾句,便吩咐下人布膳了。

  胤□本以為,是和胤禛兩人用膳,可膳中,李氏竟然帶著弘時而來,弘時一雙哭腫的桃花眼,甚是好看,頓時讓胤□心裡癢癢的,癢什麼?胤□心道:「如果胤禛,哭過以後,是不是也這般迷人?」嘖嘖,冷面爺哎,真是期待有那麼一天。

  膳中,胤□和李氏互相客套了兩句,便開始用膳,胤禛一直不語,弄的眾人都甚是壓抑,胤□想找點話題,可剛開口,就被胤禛寒冰般的眼神,給嚇回去了,到是弘時,不停的說要吃這個,要吃那個,吃的時候,還不忘挑高下巴,挑釁的眼神,看著胤□。

  「四哥,祄兒知道,在西直門附近有家酒樓,那兒的牛肉很是好吃,祄兒想尋個日子,帶小侄子去嘗一嘗」胤□是誰啊?那可是兩世存活的人,對付個孩子還是不在話下的。

  聞言,胤禛,李氏,包括站在李氏身後的奶娘,都直了眼,胤禛停頓片刻後,開口只說了一個「好」字,便沒了下文。

  胤□知道,平日來的時候,都沒見胤禛喚李氏和弘時,如今喚來,無非是讓自己哄哄弘時罷了。

  剛用完膳,胤祥便急匆匆的趕來,一路風塵僕僕,胤禛遣了李氏等人,便說道:「十三,如此急忙,不知可有事?」

  「四哥,先讓我喝口茶」胤祥拿起桌上的茶開始牛飲,喝完後,用袖子擦了擦嘴說道:「剛才聽聞,皇阿瑪召見了廷臣」

  「那又如何?」不止胤禛這麼問,連胤□都想出聲詢問了。

  「嗨,好像…………好像是為了太子一事」胤祥說的聲音極小,像是有意避開胤□,可又讓胤□聽的清楚。

  「十三,你的魯莽性子要改改,不可莽撞」胤禛聞言,只是簡單說了胤祥幾句,便截止了這個話題。

  「四哥,十三哥,祄兒先行告退了」胤□從椅子上啊站了起來,請了安,告了辭,又跟胤祥客套了幾句,便出了四貝勒府。

  回宮的路上,胤□習慣了偷偷瞧著馬車外的樣子,如今眼看三月中了,太子胤礽復立看來是到時候,太子復立,就等於八爺黨正式出局了,一直隱匿在暗中的胤禛,估計也要有動作了。

  胤□回到乾清宮,簡單清洗一遍,便睡了過去,夜裡起身如廁,竟然發現康熙竟然沒有回來,胤□心中篤定,康熙是去翻妃子牌子了,想到,胤□心裡泛著酸意,胤□躺在床上,便開始了失眠,直到子時過後,才睡了過去。

  次日,胤□起的早,給自己找了件普通的褂子,便出了宮,自從被劫了以後,就知道掩藏自己,財不外露,寧可穿的寒酸點,也不想在來一次。

  胤□從胤禛府上,接弘時出來後,便帶著弘時一路朝西直門而去,那裡離胤祀府邸非常的近,胤□怕被胤祀身邊的人瞧見,便下了馬車,就帶著弘時進了酒樓。

  起初,弘時很是不願意跟自個兒出來,最後在李氏的勸說下,才跟了出來,可一出了府,弘時好奇的小心思,就讓他忘了跟胤□的小仇恨。

  「十八叔,我肚子餓了」由於出來的早,所以沒用早膳,胤□點了一間雅包,兩個屁大點的孩子,在兩個隨從的伴隨下,進了包房。

  「好好好,這就點好吃的」胤□忽然覺著自己長大了,所指的不是心思,而是形象。

  點了一斤牛肉,外加一小罈酒,當然是胤□喝的,按照這個年齡,嘗一小口無礙的,在菜還沒上來的時候,弘時趴在窗前,看著樓下。

  「十八叔,那個女娃在賣什麼?」弘時伸出手指著下邊。

  聞言,胤□躋過半個身子,探出窗外,瞧了瞧說道:「是賣香料的」

  「香料不都是碎碎的麼?為何還有成根兒的?」

  胤□聽弘時一說,也仔細瞧著,果真,在碎碎香料旁,還有一堆好似狗尾巴草一樣的植物,好奇心起,胤□便吩咐隨從,下樓買些上來。

  隨從買回來後,胤□問道:「這是什麼?作何用的?」

  「回十八爺,這只是普通的雜草,至於何用,只是用來編織東西的」隨從說的含糊,也沒說清到底是編織什麼的,胤□也懶得繼續問,遣了人,便把雜草放在手裡看著。

  「十八叔,這草何用?」弘時好奇的問著。

  胤□心道,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光輝形象,可不能就此毀滅,就算裝也要裝到底。

  「咳咳,此草是用來編首飾的」

  「首飾?」

  「恩」

  「侄兒不信,十八叔編給侄兒瞧瞧」胤□跟弘時都是一般大的孩子,也耐不住磨,為了維持形象,便拿起雜草,按照狗尾巴草編戒指的手法,編了個戒指出來。

  「哇………原來是真的,十八叔好厲害,給侄兒瞧瞧」弘時不停的鬧騰,胤□伸手把草戒指遞了過去,弘時接過後,仔細瞧著,又送到鼻子前嗅了嗅,說道:「好香,十八叔,這個戒指可以送給心上人嗎?」

  「什麼?你才多大,知道心上人是什麼解釋麼?」胤□似乎覺著,弘時早熟的過快。

  「當然知道,哼」弘時撅了撅嘴繼續說道:「阿瑪就是額娘的心上人」

  胤□木然,原來還真知道啊,佩服佩服,胤□點了點頭。

  「十八叔,你閉上眼睛,侄兒想跟你說個秘密」弘時認真的表情,讓胤□不好拒絕,便閉上了眼睛,可遲遲也等不到弘時說話。

  「什麼秘密?快說啊?」

  「十八叔,你在把手伸出來」胤□感覺不對,可還是把手伸了出去。

  不一會,胤□感覺食指被用力一套,甚至有些疼痛,胤□睜開眼睛,瞧見食指上的草戒,驚訝不已。

  「秘密就是,十八叔是侄兒的心上人」弘時那興奮的小臉,紅撲撲的,胤□卻被弘時的一句話,打蒙圈了,心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啊………………」


☆、37、37章 大勢已去 ...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請不要將所有人都認為和小十八有一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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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春,康熙帝頒詔天下,復立胤礽太子之位,此消息一經傳出,滿朝上下,皆是兩面,太子派死灰復燃。

  早朝過後,日頭漸漸高掛,胤□早早就候在午門,待大臣們出了宮,眾阿哥們才緩緩走了過來。

  「四哥」胤□離很遠便喚了胤禛一聲,胤禛正與胤祥等人聊著,聽見胤□喚了自己,才朝胤□這邊走來。

  「祄兒為何在此?」胤□的褂子如往日一般出挑,顏色也是最鮮艷奪目的,胤□聞言,便呲著虎牙,咧嘴衝著胤禛一笑,說道:「四哥,祄兒有事相求哦」

  「何事?」

  「四哥,祄兒到了讀書的年紀,皇阿瑪說,該有個哈哈珠子了,所以………」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小十八怎麼來了?」胤禛剛想說話,就被一旁的胤俄插話進來,隨後,胤祀、胤□、胤祉、都走了過來。

  「三哥、八哥、九哥、十哥」胤□挨個問了好,胤□抬眼瞧了瞧胤祀,大概在這個時候,最難受的應該非他莫屬了。

  胤祀面色無常,沖胤□一笑,便帶著胤□、胤俄走了,胤□本打算和胤祀說說話的,大概胤祀這個時候需要靜一靜,構思一下以後的事情了。

  「祄兒,別瞧了,人都走了」胤禛伸手拍了拍胤□的肩膀。

  「啊」胤□瞧見胤祀的身影越走越遠,便回身說道:「四哥…………」

  「祄兒方才說的事,可是想讓四哥幫忙尋個哈哈珠子?」

  「恩恩」胤□用力的點了點頭。

  「不可,此事皇阿瑪已經吩咐過,祄兒的哈哈珠子已經選好,祄兒回了乾清宮就知道了」胤□沒想到康熙連這種小事也要親力親為,既然如此,認命吧。

  「既然如此,那祄兒先行告退」胤□請辭,便轉身朝乾清宮而去,胤禛和胤祥看了許久,才出了午門。

  乾清宮…………

  「皇阿瑪,祄兒可不可以不要哈哈珠子?」在胤□看來,只是多了個跟屁蟲,沒看出哪裡像幼僕。

  聞言,康熙放下茶碗,瞧著胤□說道:「祄兒,此事已定,不必再說,從明日你便去上書房吧」

  「祄兒遵命」說完,胤□就坐到桌子,倒了杯茶,喝了起來,康熙搖了搖頭,便起身走了出去。

  次日,皇子一天的課程竟有十個時辰之久,胤□無助的望天,感歎年齡的增長,如果有可能,他寧願一輩子,只做現在的小胤□。

  胤□在魏珠的陪伴下,先去選了哈哈珠子,是個比胤□還要小二歲的男孩,長的算白淨,嘴角旁長了顆痣,單沖這點,胤□就覺著,這孩子將來是個饞貨。

  「你叫什麼名字?」胤□在前往上書房的路上,問道跟在自己身後的男孩。

  「回十八阿哥的話,奴才名叫「慶圓」慶圓?名字不錯聽,胤□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以後就叫你小圓子吧」

  「謝十八阿哥賜名」小圓子被選作哈哈珠子時,接受了嚴格教育,規矩學的像模像樣。

  到了上書房,已經有不少阿哥坐在座位上,胤□仔細瞧了瞧,除了胤祿外,還真沒一個認識的。

  胤祿瞧見是自個兒弟弟,衝著胤□眨了眨眼皮,笑嘻嘻的呲著牙。

  胤□跟自家兄弟點了點頭,便找了空位坐了下來。

  李光地來的時候,就特別注意著胤□,李光地的到來,給眾人帶來不小的驚喜,以前可都不是他教書的,今兒胤□剛來,李光地也跟著來了。

  「從今兒起,就由老夫教阿哥們讀書了」李光地故意操著一口大白話,主要是康熙特地吩咐,也算對胤□開頭的一個照顧。

  胤□讀書算晚的,所以按照李光地所說,就是讓他勉強跟著,有不懂的地方,記下來,私下李光地會在教他一次。

  胤□趁李光地教書時,偷偷打量著李光地,這是誰啊?一代儒者,可是康熙最為信任的人,如今已經年過六十的李光地,根本就是人老心不老,心裡年輕著呢。

  今日,李光地所講的正是「中庸」,對於中庸,胤□心中是有點概念的,只不過記得不熟悉,在李光地徐徐道來一切後,胤□撬開了記憶,跟了下來,課後,侍衛們前來送飯,都說先讓師傅吃,隨後在皇子吃的,胤□等了半天,也不見李光地動地兒。

  「十八阿哥,請隨老夫過來」李光地忽然開口,胤□嚇了一跳,便走了過去,跟李光地去了後面,進入上書房後殿,裡邊擺了一張桌子,是地桌,李光地過去後,坐了下來,又衝胤□使了個眼色。

  胤□坐下後,剛欲開口,李光地便率先開口說道:「十八阿哥,往後這個時辰,都要隨老夫到這裡,老夫從頭教十八阿哥」

  哦?原來是開小灶啊,胤□心裡笑著,肯定是康熙吩咐的,胤□隨即點了點頭。

  「那好,現在,老夫便教授你三字經」

  胤□心中無奈,真拿自己當嬰兒呢?還三字經。

  「恩」胤□點頭答應。

  李光地將三字經拆開幾次,教授胤□,隨即反覆念了幾遍,便讓胤□憑借記憶,默誦一遍,胤□起初想打諢過去的,可轉念一想,不行,如果第一天就顯得過於迂腐,康熙那邊也不好交差。

  於是,胤□將三字經默誦了一遍,只默誦到李光地教授的地方為止。

  「很好,沒想到十八阿哥如此天資聰慧」胤□得到李光地的誇獎的時候,真想捂嘴偷笑。

  接下來,繼續上面的課程讀下去,一直到申時,才完成了一整日的課程,胤□忽然知道,「卯入申出」是怎麼回事。

  下了課,李光地便讓眾阿哥離去,胤□走出上書房後………。

  「皇上」李光地微微頷首請安。

  康熙從後邊走了進來,面色祥和,在李光地面前,康熙很願意表露心中所想:「如何?」

  「回皇上,十八阿哥聰慧過人,比皇上預想的要好很多」李光地說的是實話,教書時,李光地曾注意過胤□的表現。

  「恩」康熙若有所思的答應著,隨後便起身走了出去。

  胤□剛帶著小圓子出了上書房,就在門口碰見了胤祀,瞧見胤祀,胤□很是驚訝,便開口問道:「八哥?怎會在此?」

  聞言,胤祀相視一笑,說道:「怎麼樣?讀書可好?」

  「嗯,很好,學了很多」胤□莞爾一笑。

  「八哥帶你去個地方吧?」胤祀的笑容無時無刻掛在臉上,哪怕是受了天大挫折,都會笑的自然,這是胤□最佩服胤祀的地方,這個八哥,如果不是生在皇家,一定是個好男人。

  「嗯,那好吧」對於胤□沒有拒絕自己,胤祀很是高興,便吩咐小圓子先回去,自己則是帶著胤□出了宮。

  胤祀帶著胤□,來到護國寺的一角,這裡有一家酒樓,生意很是紅火,胤祀找了一間包房,便和胤□做了下來。

  「八哥,今兒找胤□有事嗎?」胤□坐穩後,開口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十八弟嗎?」

  胤□心裡打著問號,胤祀沒事找自己幹嘛?

  「能啊,哈哈哈哈,都是自己兄弟,當然可以長聚聚啊」胤□笑著打諢,一面手舞足蹈的跟胤祀比劃。

  胤祀不知何時,就特別喜歡胤□的笑容,兩顆小虎牙,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總是瞇成一條縫。

  聊著聊著,菜就上了來,店家很會做生意,還替胤□在身上搭了條帕子,胤□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很辛辣,有股子四川菜的味道。

  「好吃嗎?」胤祀看胤□吃的香,順口問了一句。

  「嗯,很好吃,就是過於辛辣」胤□雖然很喜辣食,可這個也太辣了。

  「慢點吃,辣就喝口茶」胤祀說著,把一旁的茶碗推到胤□面前。

  「咳咳,祄兒?」胤祀早就知道,祄兒一直是康熙和胤禛這麼叫他,可如今自己也試著叫了出口。

  「嗯?」條件反射,胤□便答應著,可答應後,才覺著不對,是氣氛不對,胤□紅著臉,說道:「八哥………」

  「祄兒,可知道,大勢已去四個字如何作解?」胤祀收起笑容,冷靜的看著胤□。

  「大勢已去?…………。」


☆、38、38章 柔情 ...

作者有話要說:背誦三字經的場面,讓寵覺著溫馨,好喜歡這裡,胤祀,當胤□的好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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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勢已去…………………

  關於這四個字,唯一的解釋,有利的形勢已經喪失,前途已經沒有希望,胤□當然知道如何作解,可卻難以啟齒,面對胤祀那溫文爾雅的笑容,胤□心軟了,對於這個歷史上的八賢王,雖有諸多不快,但如今真實面對,竟然發現,胤祀是個好男人,是個非常好的男人,不說他為人處事的手段,單說那張笑臉,就能貫徹心扉,讓人敞開心懷接受他的存在。

  從那日後,胤□就打算對這個名義上的八哥好,一定會很好,在胤禛稱帝之時,胤祀的厄運就會降臨,所以胤□希望能讓胤祀感覺到,這個世間,不單有的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更多存在的是,感情。

  胤□與胤祀的交好,另眾人都不禁感歎,如今所謂的八爺黨,算是無力翻身,可這深得康熙寵愛的十八阿哥,竟然在這個時候,靠攏了過去,莫不是?八爺黨仍然有機會?眾人心中都打著膘。

  胤□自知其中利弊,可對於胤祀,他覺著,自己身為弟弟,就應該關懷哥哥,所以,近日,每當讀書空閒時間,胤祀都會前往上書房,變著花樣的給胤□送東西,從吃的,到玩的,樣樣俱全,當然,胤□也接受的理所當然。

  這日,胤□午膳時間,胤祀下了早朝,就來到上書房,胤□從書房中是第一個衝出來的,幾步跑到胤祀身旁,笑呵呵叫道:「八哥,祄兒餓了」。

  胤祀撇嘴一笑,說道:「瞧你這點出息,諾,看八哥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語畢,胤祀就從懷裡拿出一油紙包,遞了過去,胤□接過後,打開後,裡邊整齊排著幾枚柿餅。

  「呀,八哥,是柿餅啊」胤□歡叫著。

  「快嘗嘗看,味道如何?」胤祀帶著胤□坐到一旁,如今的天氣,已經漸漸變暖,春風溫和,拂在臉頰上,甚是舒爽。

  「恩」胤□答應著,就咬了一口,果真好吃,很鬆軟,沒有一點澀感,胤□趕忙又咬了一口說道:「很好吃」

  胤祀瞧著胤□吃的香,也跟著開心的笑了起來,緊接著展開手臂,把胤□收在懷中,說道:「祄兒,八哥是個好人嗎?」

  「嗯?」胤□疑惑的抬起頭,瞧著胤祀。

  「嗯……………八哥的意思是說,祄兒感覺,八哥對祄兒如何」胤祀笑容不見,目不轉睛的瞧著胤□,等著胤□回答。

  胤□嚥下口中柿餅後,才緩慢開口道:「八哥對祄兒很好」胤□說的乃大實話,確實,跟胤祀長久處下來,胤祀是個好哥哥,無微不至的好哥哥。

  「那,祄兒,可喜歡和八哥在一起?」胤祀又一個問題問了出來。

  「嗯,祄兒覺著,跟八哥在一起很輕鬆,沒有拘束感」這個回答,也是實話,胤□跟胤祀在一起的時間,都是很輕鬆就度過了,胤祀偶爾給胤□講故事,偶爾帶胤□念詩,偶爾跟胤□耍些小把戲。

  記得一次,胤□窩在胤祀的懷裡,胤祀在胤□耳畔輕輕講著故事,那是一個少年的故事,從小不受父親的喜愛,然而,少年卻努力讓自己成長,無論做每件事,都希望能得到父親的讚賞,可卻沒有,如今少年已經長大成人,卻發現,已經和父親隔了一座山那麼遠………。

  胤□靜靜的聽著,胤□知道,這是胤祀在講述自己,沒錯,胤祀確實從未得到過康熙的讚賞,僅因為胤祀的母妃是包衣而已,面對胤祀的故事,胤□心生憐憫,外加感動,胤□易感性,於是,聽著聽著,就哭了起來,縱然,胤□前世已經成年,可面對這感人至深的故事,很容易就動容了。

  隨後,胤□哭的累了,就在胤祀的懷裡睡了過去,那日………………胤□很珍惜,珍惜一個哥哥,能把自己的心聲,跟自己的弟弟說,大概也就只能是他了吧。

  「祄兒,明日你可以歇著,不如八哥帶你出去遊玩可好?」胤祀淡淡說著。

  「遊玩?好啊,去哪裡」胤□自打進了上書房,就同墜落到了煉獄,每日不停的讀書寫字,是在枯燥乏味,前世還將就個勞逸結合,可如今跟上刑沒區別。

  「去哪裡,明日八哥在告訴你,不過,八哥有個條件,如果祄兒答應,八哥才會帶祄兒去遊玩」胤祀故意捉弄胤□。

  「什麼條件?」胤□把最後一口柿餅嚥了下去,抬起手擦了擦嘴問道。

  「背一遍三字經給八哥聽。」

  「哦?這個好說」胤□一口應了下來,跟著,便朗聲開始背誦,胤□徘徊在胤祀面前,輕搖腦袋,雙手背於身後。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胤□大聲背誦,胤祀靜靜坐於一旁,淡淡的聽著。

  人之初、性本善?這是真的嗎?胤祀不禁自嘲,抬起眼瞼,仔細瞧著胤□,這種場面,胤祀有多久沒有看到過了,如此溫馨,如此放鬆,只是單單的兄弟之情,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胤祀心中酸澀,眼眶漸漸濕潤,原來………也罷……祄兒,感謝,你讓八哥能再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

  不到一刻,胤□就背完了三字經,整篇,一字不落,連殼都沒卡過去,胤□回身,興奮的衝到胤祀面前說道:「八哥,怎麼樣?這回可以帶祄兒出去遊玩了嗎?」聞言,胤祀壓抑心中的酸澀,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當然可以,明兒晌午,八哥來接祄兒」

  胤□剛想歡笑,就發現胤祀的不對勁,眼角濕潤,好似哭過一般,胤□發現,自己跟每個人在一起的感覺都是不同,跟康熙一起,是無時無刻的溫馨,總希望在康熙的懷抱中求暖,跟胤禛一起,無時無刻,能正正經經的度過一天,很有安全感,如今跟胤祀在一起,竟然發現,無時無刻能都體會到胤祀的柔情,哪怕一絲絲都可以讓胤□感動。

  胤□抬起小手,扶上胤祀的臉頰,說道:「八哥,為何哭了?」聞言,胤祀抬手抓住胤□的小手,稍微用力的捏著,說道:「八哥欣慰,欣慰自己有個這麼好的弟弟」

  「八哥,祄兒永遠都是你的好弟弟」胤□明白,大概在這個時候,只有兄弟感情,能將他溫暖,但卻不能動搖他繼續稱帝的想法,那是他的一個夢,哪怕最後,夢被擊的粉碎,他也在所不惜,那麼,就讓胤祀去吧,誰都別去阻止,也別妄想更改歷史,如果改了,大概胤祀都會低看自己,會罵自己是個懦夫。

  胤祀剛欲開口,就瞧見胤□身後走來的胤禛、胤祥,胤祀立刻卸掉溫柔,換上一副偽裝的笑臉站了起來,說道:「四哥,十三弟」

  胤禛並未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胤祥見胤禛不語,便跟胤祀閒聊著,胤禛立身一旁,仔細瞧了瞧胤祀,回頭又看了看胤□,總能感覺出,兩人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哭過,胤禛心中嗤笑,不知何來感動。

  胤祀與胤禛、胤祥等人不對盤,是眾人皆知的,胤祀與胤祥閒聊了幾句,便跟胤禛請了辭,回身對胤□說道:「祄兒,八哥先走了」語畢,還溫柔的沖胤□眨了眨眼。

  「嗯,八哥回見」胤□稍微感傷。

  胤祀走後,胤禛便走到胤□身旁,慎重瞧了瞧胤□的臉,說道:「哭過?」

  啊?胤□一愣,隨即說道:「恩」,對於康熙和胤禛,他從來不想埋著他們,就算瞞著也是無濟於事,胤禛天生心思縝密,不會連哭過的痕跡都看不出來,所以如實承認了。

  「為何?」

  面對胤禛的刨根究底,胤□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抿了下唇繼續說道:「四哥別問了」聞言,胤禛不語,冷著一張臉,甚是不高興,胤□面對這樣的冰冷的胤禛,更是說不出話。

  「十八弟,以後還是少和你八哥來往吧」胤祥瞧見苗頭不對,立刻插話進來,警告胤□遠離胤祀。

  對於胤祥的警告,胤□最是明白,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放棄一個溫柔的胤祀,緊緊因為胤祀是自己的哥哥,一個好哥哥。

  「十三哥,無論你們在朝堂上如何,可八哥在胤□心中,始終是自己的八哥,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希望十三哥能明白」胤□惱怒,從來沒這麼氣過,你們不認老八當兄弟,難道我還不可以?殺人不過頭點地,難道不能在胤祀最後的時間裡,給予一些關懷?不然該有多殘忍?

  聞言,胤祥當場語結,真心話卻被胤□一竿子給撅了回來,心中難免生氣,但很快壓了下去,片刻後,胤祥剛欲開口,卻被胤禛先一步攔了下來:「夠了,回去吧」胤禛眼神冰冷,盯著胤□,胤□勉強撐著,心中感歎,胤禛的威懾力,果真不同凡響。

  「好,十八弟還是仔細想想的好,十八弟年紀尚小,某些事情不明白,但日後你自當懂得」語畢,胤祥轉身走了,留下胤禛與胤□相視。

  「四哥……」胤□也覺著剛才說的過分,不分長幼,想讓胤禛幫忙說些好話,別讓胤祥怪了自己。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胤禛說完,便邁開步子走了。

  胤□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輕輕說道:「四哥,祄兒只想給八哥最後一點兄弟之情而已」。

  胤□略顯無奈,也對,今日感覺自己表現的太過激動,還出言不遜,讓胤祥生氣,胤祀是哥哥,難道胤祥就不是了?此時,胤□後悔不已,打定主意,明日找個時間,去跟胤祥賠罪吧,想到這,胤□便回了上書房,收拾好後,便起身回了乾清宮。


☆、39、39章 藏於心中 ...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看官說寵更新的慢,所以寵決定今兒,兩更……一個小時後40章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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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乾清宮,胤□一頭紮到床上挺屍,直到康熙回來,才起了身,一臉委屈的模樣瞧著康熙。

  「祄兒?怎麼了?身子不適?」康熙走到胤□身邊,坐了下來,胤□主動靠了過去,抓過康熙的手摸著,康熙的手稍微粗糙,虎口和指尖處有了厚厚的繭子,胤□用指尖輕輕的劃過,劃過繭子,劃過康熙拇指上的扳指,然後分開手指,插入康熙的指縫中,手指慢慢合攏,康熙也在此時,將大手收緊,包裹住胤□的小手,緊緊相握。

  「皇阿瑪,祄兒惹惱了十三哥!」胤□悵然的道出心中鬱悶之處。

  「哦?祄兒如何氣惱了十三?」.

  「也沒什麼,就是跟十三哥頂了嘴」胤□甚是鬱悶,對十三心中有太多的愧疚。

  「嗯,是個嚴重問題……」康熙故意扁扁嘴,然後一副思考的模樣,便鬆開手,站了起來,回身對著魏珠說道:「布膳吧」。

  「是,皇上」聞言,魏珠退了出去。

  胤□從來沒有這麼挫敗過,用膳時,康熙一臉戲謔的表情,更是大大打擊了胤□,胤□撇著嘴,鬱悶的吃完了這頓。

  康熙始終抱著看戲的想法,觀察著胤□,果真如自己想像,這個孩子很善良,情緒脾氣很容易表現在臉上,這是作為一代帝王的弱點,康熙此時才放棄了對胤□未來的考慮,就讓胤□在帝王家,開心的度過一生吧。

  胤□用完膳後,實在坐不住,就跟康熙說想去胤禛府邸,康熙也沒有阻止,只是點了點頭,便去了書房,胤□隨身帶了兩個隨從,便一路朝胤禛府邸而去,到了胤禛府邸,已經時過戌時。

  胤□扣響大門,前來開門的人懶洋洋的,定睛一看是十八阿哥,立刻精神了起來,引領胤□一路朝前堂走去,越過前堂,到了中堂,果真如胤□料想一樣,胤祥在此,就好似胤禛的影子一般,永遠隨行。

  「四哥、十三哥………」胤□進了屋,諾諾的跟胤禛、胤祥請了安,一屁股坐到胤祥身邊,瞧著胤祥。

  胤禛很明白胤□深夜到來是何用意,也不好說什麼,一邊喝著茶,一面察言觀色,到是胤祥,被胤□的舉動弄的摸不著北,胤祥問道:「十八弟?深夜造訪?不知可有急事?還是?………」

  「十三哥,今日胤□言語過重,惱了十三哥,請十三哥責罰!」胤□此刻,像足了負荊請罪。

  聞言?胤祥才想起今日胤□的過分言語,胤祥笑呵呵的抬手拍了拍胤□的腦袋說道:「都是自家兄弟,難道在胤□心中?十三哥甚是小氣不成?」

  聞言,胤□便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胤祥,說道:「十三哥不生胤□的氣嗎?」胤祥搖了搖頭,說道:「胤□年紀尚小,十三哥也是有錯的,太過激憤了」

  「十三哥當真不生氣?」胤□又重問了一遍。

  「不生氣!」胤祥笑著搖了搖頭。

  胤□在確定胤祥不生氣了,也就放鬆下來,沒了先前的鬱悶,便開口說道:「四哥、可還有吃的?祄兒肚子餓了」

  「哦?十八弟,同是兄弟,為什麼厚此薄彼?」胤祥插畫進來。

  「什麼?胤□哪裡有厚此薄彼?」胤□疑惑的瞧著胤祥。

  「哈哈,還說沒有,那為何在四哥面前喚祄兒,而在我面前就喚胤□呢?」胤祥是故意刁難胤□的。

  「這個………這個………這個嗎?」胤□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猶豫片刻後說道:「十三哥,祄兒肚子餓了,想吃東西了」

  聞言,胤禛、胤祥相視而笑,隨後,胤禛便吩咐府中,為胤□做了膳食,胤□用過膳後,才心滿意足的,去了胤禛府邸的偏房睡覺去了。

  「四哥覺不覺得,十八弟像一個人」十三瞧胤□走後,才慢慢開口對著胤禛說出他的想法。

  「哦?何人?」胤禛挑起眉毛瞧著胤祥。

  「四哥不覺著,十八弟很像弘暉嗎?」胤祥一直就覺著胤□的一舉一動很是熟悉,今夜,才算想起來,是胤禛的長子。

  聞言,胤禛不語,只是低頭抿了口茶,才開口說道:「是」,提到弘暉,胤禛不免傷感,弘暉從小深得胤禛喜愛,寵愛有加,也是寄予重望,可天不遂人願,弘暉在八歲那年………哎,不提也罷,胤禛端起茶碗,掀起茶蓋緬了緬茶水。

  「四哥,莫不是想念弘暉了?」胤祥也是順口一提,也沒想過多,如今勾起胤禛心底一塊傷,也自知說錯了話,剛欲開口安慰,胤禛便歎了口氣說道:「如今已過十二載,也未曾忘記過弘暉的模樣………。」胤禛喘了口氣,便站了起來,望著窗外繼續說道:「祄兒確實和當年的弘暉很像,脾氣秉性、眉間眼角、均都如出一撤,有時候,連自己都會將祄兒當成弘暉………」

  胤祥站了起來,走到胤禛身旁,一同看著窗外說道:「四哥還有弘時的」胤祥深知胤禛對弘時報以多大的期望,平時對兒子的嚴加管教,也是眾兄弟們自愧不如的。

  「哎…。不早了,十三弟回了吧」胤禛面容顯得疲倦,胤祥聞言,便與胤禛請了辭,回別了。

  胤祥走後,胤禛讓下人收拾了桌子上的殘局,便躋身前往偏房,胤禛來到門前,剛欲推門而入,便聽見窗子裡傳來的唱曲聲,胤禛轉身來到窗前,透過紅格子窗,清楚看見正在沐浴的胤□,胤□身在浴盆中,一邊沐浴,一邊哼著小曲,胤禛豎起耳朵,想聽清楚胤□在唱些什麼,胤禛聽了半天,也就聽到什麼愛、什麼情、什麼恨、的詞兒,胤禛心道:「祄兒長大了」語畢,胤禛轉身朝嫡福晉處而去。

  胤□沐浴後,上了床倒頭就睡,夜裡起來如廁一次,便一覺睡到了天亮,醒來時,胤禛早朝還未歸來,胤□靜面漱口後,就出了四貝勒府,可剛邁出胤禛府的大門,就瞧見胤祀站在馬車旁邊,胤□忽然想起,今兒跟胤祀約好一起遊玩的,竟然給忘掉了。

  「八哥怎會在此?」

  「怎麼?祄兒不希望八哥在這裡?」胤祀故意挑了刺,溫柔的笑容下,掩蓋不住那顆善良的心,大概這顆善良的心,緊緊存放在胤□這裡。

  「怎麼會,八哥說笑了,祄兒只是好奇,為何八哥知道祄兒在四哥府上?」

  「八哥會算卦!」胤祀故意開著胤□的玩笑。

  「八哥是故意在耍祄兒的,祄兒知道,肯定是八哥清晨派人去乾清宮接祄兒了,所以得知了祄兒在此,對不對?」胤□挑起眉毛,斜著眼睛,很調皮的模樣。

  「祄兒說是就是,祄兒最聰明……。哈哈哈哈哈」胤祀在胤□面前,特別的開心,很放鬆,笑聲也是發自內心的。

  胤□聞言,跟著笑了起來,笑的聲音爽朗,抬腳上了馬車,胤祀也跟了上去,馬車行駛,便離開了四貝勒府。

  「四哥,老八為何前來接祄兒?」胤禛、胤祥剛剛早朝歸來,就在門口瞧見了胤祀,二人並未讓馬車繼續前行,而是停在隔壁的街巷,從這裡正好能看見,四貝勒府的門口,當胤祀接走了胤□,馬車才緩緩到了門前。

  聞言,胤禛閉口不談,下了馬車,進了府,到了前堂,才開口說道:「祄兒只是當老八是哥哥」

  「可是,老八他…………。」胤祥本想說,老八一心想繼承大統,胤礽復立,就等同於沒了機會,難道還要垂死掙扎?可話還為脫口,便被胤禛一揮手給擋了回去,胤禛走到門前,瞧著院子說道:「此事勿在提起」

  胤祀帶胤□來到德勝門附近,這裡有著大片大片的小吃攤,最出名的,就是已經很出名的「臭豆腐」了。

  胤祀買了一碟的臭豆腐放在胤□面前,撅了撅嘴說道:「祄兒,嘗嘗?」胤祀怕胤□嫌臭,不願意吃,才詢問了一下。

  「八哥說今日帶祄兒遊玩,就是到這吃臭豆腐嗎?」

  「遊玩還有大把時間,可這個美味可只此一家」胤祀說完,將裝有臭豆腐的盤子往胤□面前推了推。

  「哼………」胤□故意鼻哼一聲,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臭豆腐,放進嘴裡嚼,要說臭豆腐這玩應兒,幾千年歷史,直到慈禧口中賜名「青方」才算真正大紅,不過胤□還真喜歡吃臭豆腐,臭豆腐,聞著臭,可吃起來香,胤□也不對胤祀為何能吃此物而好奇,胤祀好似有著一顆平凡的,平日裡也沒有什麼阿哥的架子,很是和藹近人。

  「嗯,八哥,這家的臭豆腐,味道很正………」胤□吃了一塊,又吃了第二塊,眼看一碟八塊就被胤□吃了個精光,由於吃的太多,肚子就犯了毛病,捂著肚子找茅房。


☆、40、40章 藏頭詩 ...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便是十八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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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能貪吃,一旦貪吃,就會犯毛病,這不,胤□捂著肚子四處找茅房,弄的胤祀是哭笑不得,最後只好快馬加鞭回了宮,胤□回到宮裡後,一個箭步衝進去如廁去了,胤祀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出了宮。

  所謂人有三急一點都沒錯,胤□如廁過後,舒坦的臉色紅潤,小手拍著肚子,心想,以後可不能隨便亂吃,縱然好吃也要少吃。

  這時,胤□才發現胤祀沒了人影,四處瞧了一圈,也沒見胤祀的半點蹤跡,胤□無聊,今兒不用讀書,還真是閒了下來,心中空落落的,最後,胤□就把自己私藏的寶貝拿了出來,放在床上觀摩。

  胤□從櫃子裡拿出黑色匣子,裡邊裝滿了胤□的寶貝,是從來到大清朝積攢下來的,胤□打開盒蓋,裡邊的寶貝露了出來,胤□笑了起來,這每一樣,對胤□來說,都是最寶貴的東西。

  盒子裡裝有:康熙送給自己的兔毛手托,康熙親自臨的□字字帖,胤禛送的陀螺,胤祀送的胭脂扣,以及胤祀送的紙鳶沒用掉的木頭骨架」胤□一樣一樣拿出來,反覆的瞧了數遍,又滿心歡喜的放進了匣子,蓋上蓋子,塞進櫃子,才算心滿意足。

  胤□欣賞玩寶貝後,覺著時間依舊空閒的很,便吩咐丫頭把蘆蘆抱來,蘆蘆可是和胤□有個十幾日沒照過面了,如今蘆蘆見到當初的主人,搖擺著尾巴,撲到胤□懷中歡騰的舔著胤□的脖子。

  胤□被蘆蘆舔的癢癢,便樂了出來,說道:「蘆蘆,不聽話,我可是要教訓你的」胤□裝模作樣的在蘆蘆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繼續說道:「疼不疼,看你以後還聽不聽話,不如,罰你陪我去書房瞧瞧皇阿瑪吧」語畢,胤□便抱著蘆蘆去了書房。

  胤□到書房的時候,康熙未在,胤□進了書房,瞧了瞧書房內的擺設,每次來書房,不是康熙和大臣商討要事,就是自個兒犯了錯,如今才算真真切切一覽康熙書房的模樣,想到這,胤□就想起康熙那張書桌,是個萬能型書桌,當初也是在電視上,見過康熙的書桌,很是精緻。

  胤□繞過書檯,來到後邊,果真在休憩的軟榻上,擺放著康熙的書桌,胤□將蘆蘆放在了地上,伸手觸摸那書桌,觸感光滑,只有在邊角地方會略顯粗糙,書桌上,有大大小小幾個格子,拉開後,裡邊放著康熙學習西方知識的尺子,也就是幾何尺,胤□對於這位偉大的帝王,甚是好奇,但最多的是愛和崇拜。

  胤□仔細瞧了瞧康熙書桌上的圖紙,是一道沒有做過的題目,上邊佈滿了各種線條,胤□仔細瞧了瞧,才發現,什麼現代數學,在這裡根本不算什麼,因為這道題,胤□前後推敲了幾次也未曾解開,所以下了個定論,就是,現代的數學,跟清朝時期的沒法比。

  胤□解到題解的滿頭大汗,最後以失敗告終,瞧了瞧外邊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專心做事,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想到這,胤□抱著蘆蘆便出了書房,回了康熙寢宮。

  胤□回了康熙寢宮,便從魏珠口中得知,康熙三日後便要出巡塞外,並且隨行名單裡沒有自己,胤□賭氣,歷史上沒有胤□這個人也就算了,可如今有了也不帶著,真是太過分了,胤□本打算可以好好玩玩的,沒想到願望泡湯了。

  胤□仔細詢問了一下,這次隨行的阿哥有、胤礽、胤祉、胤祐、胤祀、胤俄、胤祥、胤□,七位阿哥隨行,胤□聽的仔細,發現竟然沒有胤禛,哈哈,心裡總算舒坦點,胤□不管胤禛隨康熙出巡多少次,關鍵是,胤禛在京,就有人陪著自己,不會孤單了。

  康熙回來時,就告知了胤□,三日後便要出巡塞外,待回京之日,若胤□功課不過關,康熙則要懲罰胤□,胤□聞言,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說道:「皇阿瑪放心,祄兒定當不負重望」

  臨行前一日,李光地便開了道難題,令一眾阿哥寫首詩,詩句隨意發揮,重要的是看內容,時限半日,李光地留下題後,便不知去向,胤□抓耳撓腮的想著,這背點東西,還真難不住他,可要寫詩,就成了胤□的一大難題,為何?因為胤□從小就是邏輯思維比較強盛,如今換到詩句上,就卡了殼。

  時過晌午,胤祀給胤□來送膳食時,上書房中,只有胤□藝人,胤祀走近,才瞧見胤□萎靡不振的模樣,胤祀悄悄走到胤□身旁,慢慢坐下,說道:「祄兒,在做什麼?」

  「啊?」胤□嚇了一跳,才回過神,瞧見是胤祀,眼光則是一亮,便又繼續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

  「祄兒,為何如此萎靡?」

  胤□鼓著腮幫子,說道:「八哥,師傅今日讓祄兒作詩,可祄兒不會,可眼看要考察了,祄兒實在…………哎」

  「就為此事?」胤祀開口笑著說道。

  「恩」胤□重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八哥,不知道祄兒有多犯難」

  「祄兒不必犯難,八哥替你如何?」

  「當真?」胤□一聽胤祀要幫忙寫,立刻精神了起來,眉開眼笑的。

  胤祀點了點頭,便提起桌上的毛筆,沾了墨汁,就開始作詩,胤□瞧著胤祀那龍飛鳳舞的字,心生崇拜,讚歎清朝人,雖是馬背打江山,可卻也是個個能揮毫潑墨。

  胤祀寫完,放下手中筆,說道:「祄兒如何?」

  胤□拿起紙張,仔細瞧著,好字,果真是一手好字,胤□嘖嘖讚歎,隨後說道:「八哥,祄兒照著寫一遍吧」聞言,胤祀點了點頭,心道,小傢伙還挺聰明,怕被別人發現不是自己的筆記,也好,正好如了自己的意……。想到這,胤祀的心揪著疼的。

  胤□照著胤祀的詩句寫了一遍,寫完後,自我安慰了一下,好字,也是好字,解決了難題,胤□就該安慰自己的五臟廟了,今兒胤祀送的均都是平日胤□愛吃的素食,胤□和胤祀聊了許久,吃過膳食後,胤祀才起身而去。

  申時,李光地才大搖大擺的回來,收了各位阿哥的詩句,才讓阿哥們回了去,胤□走後,李光地便從中找出胤□的詩句,仔細瞧著,瞧了許久,不禁皺起了眉毛。

  「拿來讓朕瞧瞧」康熙從後邊出來,瞧見李光地一臉沉重的模樣,才要了李光地手中的紙張,聞言,李光地便將胤□的詩句遞了過去,康熙拿在手中,從頭看到尾,越看康熙的表情越是凝重。

  「皇上,此事該如何處置?」李光地本是不該過問,可心裡也泛起了疑惑,不禁問了一嘴。

  「此事再議」語畢,康熙便揮袖走人。

  明日便是出巡塞外之時……………………

  乾清宮中………二、三、四、七、八、九、十、十三、十四幾位阿哥,都來到了乾清宮,魏珠為眾阿哥倒了茶後,才悄然退下。

  「皇阿瑪,不知深夜召兒臣前來,有何急事?」胤礽這裡最大,自然問出問題,也不會有人提出疑議。

  「朕這裡有篇詩句,你們也都瞧瞧」康熙說著,就把詩句遞給了胤礽,胤礽接過後,仔細瞧著,胤礽看過後,遞給了胤祉,接而下來,一直到胤□看完,才回到康熙手中。

  「這詩句如何?」康熙淡漠使然。

  「皇阿瑪,兒臣並不知此事……………」胤□率先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個響頭。

  「皇阿瑪,這是誰寫的詩句,明顯故意栽贓嫁禍」胤□隨後跪在地上,大聲的說著。

  「哦?十四,你怎麼知道是栽贓?你可知道這詩句是出自何人之手?」康熙大聲駁斥胤□的話。

  「回皇阿瑪,兒臣不知」胤□吃了乾癟,便低頭不語,氣氛一時凝重了起來,胤禛把玩著茶碗,胤祥一副漠然態度,倒是胤礽,面容高興。

  「這詩句是出自胤□之手…………」康熙沉默許久,才開口說道,這是出自胤□之手。

  「什麼?」胤□、胤□同時發出疑問。

  聞言,胤禛、胤祥才緊張起來,相視一眼,沒想到,此事竟然牽扯到祄兒,胤禛放下手中茶碗,視線直直逼向胤祀,胤祀也不想讓,反看回去,二人之間,火藥味極為濃重。

  康熙坐於上位,將眾兒子的表現看在眼中,沉默許久後,說道:「也罷,既然祄兒推薦老九,那麼就讓老九去處置,科場舞弊案的官員吧」

  聞言,胤祀嘴角上挑,很快便掩蓋了下去,胤禛等人閉口不語,也不提出疑義,久候,康熙繼續說道:「十八皇子,胤祄,年少無知,私自參與朝政,則數逾越,朕,責罰十八皇子,胤祄,從今日搬去皇四子胤禛府上,面壁思過二年,暫由皇四子胤禛代為管教,時期不滿,不得入宮」語畢,康熙便揮袖走了出去。

  康熙走後,眾阿哥,才相繼走了出去,胤禛在出門的一剎那,看了胤祀一眼,意味深長。


☆、41、41章 無盡思念 ...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十二歲了,胤□長大了,可以XXO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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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五十一年八月,隆冬臘月,雍親王府………

  胤禛穿過長廊,越過假山,緩緩行至偏房,推門而入。

  「祄兒?」胤禛輕聲喚道。

  聞言,胤□放下手中筆,抬起頭,沖胤禛微微一笑:「四哥,你來了?」胤禛點點頭,摘下戴在頭上的瓜皮帽,放在一旁,說道:「祄兒,時限到了」

  聞言,胤□只是淡淡一笑,旋即說道:「到又如何?不到又如何?四哥,這二年,祄兒過的很好,沒受到一點苦」

  「恩」胤禛點了點頭,走到胤□身旁,伸開肩膀,將胤□摟在懷中,說道:「祄兒,可曾想過皇阿瑪?」

  「想,每日每夜都在想………」胤□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四哥,這二年對祄兒來說,就好比一場夢,夢中,祄兒過的很平淡,很幸福,謝謝你,四哥」

  二年前的夜晚,胤□得知康熙懲罰自己面壁思過時,不相信的瞪大雙眼,心中告誡自己,這不是真的,一直疼愛自己的皇阿瑪不會如此………。不會如此待自己的。

  可一切均都是事實,第二日,康熙便出巡塞外了,唯一批准的是,讓胤□送一送眾人,胤□在大隊人馬的後邊,眼眶紅潤,在康熙上馬車那一瞬間,胤□就有衝上去的衝動,緊緊抱住康熙,不要放手,可康熙卻自始自終都沒有瞧個自個兒一眼。

  胤祀是最後一個經過胤□身邊的,胤□抬起頭,眼眶濕潤的看著胤祀,說道:「為什麼?」那首藏頭詩,是胤祀教自己所寫,自己也從未質疑過胤祀對自己的好,沒想到……沒想到的是………

  聞言,胤祀微微一笑,很是溫柔,輕啟薄唇說道:「祄兒還小,待日後,便會明白。」語畢,胤祀才翻身上了馬,一路朝前而去。

  隨後,胤□便去了胤禛府,那時的胤禛還是貝勒,起初,胤□很是煩躁,不久便開始厭食,日漸消瘦,直到那日,弘時的到來,陪在胤□身旁,粘著胤□,讓胤□陪自己玩耍,胤□才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一切,或許,弘時最普通的舉動,讓胤□撐了下來。

  往後,胤□每日便是讀書、臨帖、作詩,遇到不懂的地方,胤禛都會在一旁細細講解,也就是,胤□這二年的突飛猛進,完全出自胤禛之手,有時,弘時也會跟在一旁,靜靜聽著自己阿瑪的授教,可弘時天生稍許愚鈍,知難而退的毛病,不得胤禛喜愛,不過此時,胤禛還是很看重弘時的。

  每日三個時辰用來讀書、臨帖、其餘時間、便跟了胤禛到府後邊的空地上學習騎馬、射箭、對於這兩項,胤□甚是喜愛,每日胤禛都會抽出些時間,來教導胤□,有一次,胤□偷懶,便被胤禛罰蹲馬步,蹲了一個時辰,從此以後,胤□便學會了雷厲風行,行事上,與胤禛不差分毫,但這性格,大概是天生的,胤□大概永遠都是嘻嘻哈哈的吧。

  兩年之中,胤祥曾經來過幾次,胤□記得,那是康熙四十八年的大年夜,康熙藉故並沒舉辦家宴,所以,胤祥便來到胤禛府上守歲,那日,胤禛、胤祥、胤□三兄弟、圍坐在桌前,抵足長談,一直聊到清晨。

  期間,胤祥也曾提及過藏頭詩一事,可沒提幾句,便被胤□扯別的擋了過去,胤□深知,胤祥的好意,可既然已經成為了事實,又何必追究誰對誰錯?這樣不是也挺好的?讓胤□安安全全度過了兩年。

  胤□兩年過的平淡,可別人的兩年卻過的忙碌外加不安,先是,胤禛封為雍親王,接著,弘歷出生,對於弘歷的到來,徹底成為胤禛與弘時之間的導火線,不過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一個因素。

  再就是,康熙兩年間,審查了通州河堤、太子結黨會飲、秋獮木蘭、派張鵬翮徹底調查最大的科場舞弊案,對於這兩年間的康熙,很是忙碌,胤□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隨即,移禁胤□,不久,胤祥先是被幽禁在自己府邸,隨後移至到養蜂夾道。

  胤祥、胤□的被禁、是胤□所知的、胤祥的十年幽禁,成為最致命的傷,不然也不會比胤禛早去,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整整兩年,彷彿過眼雲煙一般,掠過胤□的眼前,胤□慢慢站了起來,在他身後,是那個一直珍藏的黑匣子,對於這個匣子,胤禛很是好奇,總是想窺探裡邊的究竟。

  胤□來到窗前,外邊飄著細細的雪花,胤□回過身,說道:「四哥,今兒的膳食,弄些粥可好?」

  聞言,胤禛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說道:「甚好」

  胤禛從軟榻上站了起來,越過火爐,裡邊炭火燒的正旺,甚是紅火,胤禛瞧了眼,走到胤□身旁,一同看著窗外的雪。

  「四哥,下雪了」

  「恩」

  「四哥,如果祄兒說,想在四哥身邊呆一輩子,四哥可願意?」胤□只是試探性的問問,雖然二年間,胤□與胤禛建立了深厚的情感,可也不敢確定,胤禛會不會要了自己。

  聞言,胤禛轉過頭,盯著胤□的眼睛說道:「好」

  「好」胤□也同樣說了個好字,隨後繼續說道:「四哥,十年後的今日,我們並肩看雪」

  「王爺,宮裡來人了」胤禛剛欲開口,便被門外傳話的打斷了,胤禛開口問道:「讓他進來吧」

  魏珠進來的時候,就瞧見胤□背身對門,望著窗外,魏珠行身至前,說道:「王爺,皇上命老奴前來接十八阿哥回宮」

  聞言,胤□轉過身來,看著魏珠,魏珠老了許多,沒想到,兩年之間,魏珠已經雙鬢斑白,行動步伐上,也不見當年的矯健。

  「魏公公,好久不見」胤□笑著說道。

  聞言,魏珠點頭一笑說道:「十八阿哥,皇上派老奴前來接十八阿哥回宮」

  「好」胤□語畢,看著胤禛說道:「四哥,祄兒先回去了,日後再來看望四哥」語畢,胤□越過胤禛,經過胤禛身旁時,細聲說道:「記得,十年…………。」

  語畢,胤禛定睛瞧著胤□,神色如常。

  「走吧」胤□率先出了門,魏珠更在身後,上了馬車,馬車一路從午門進入皇宮,這裡一點都沒有變,如果非要說變了,那就是變的冷清了,沒有一絲的人情味。

  回到乾清宮,魏珠便沒有在跟著,而是讓胤□一人進了寢宮。

  胤□走到門口,不知為何,心跳加速,不知進門後,該如何去面對康熙,如何面對這個,日日夜夜想念的人,胤□抬起發抖的手,接觸到門,門上很涼,胤□慢慢用力,門慢慢被推開。

  胤□邁了進去,回身關上門,才走了進去。

  胤□進去時,康熙已經沐浴好,穿著褻衣,背對著胤□進來的門口,胤□站在門口,盯著那背脊,是多麼的想念,胤□慢慢的走了過去,來到康熙身後,輕聲喚道:「皇阿瑪,祄兒回來了」

  「皇阿瑪,祄兒回來了」胤□又重複的說了一遍。

  康熙始終沒有轉過來,一直沉默半晌,才說道:「回來就好」

  聞言,胤□眼淚就控制不住流了下來,兩滴淚緩緩流下,在臉頰上形成了兩道淚痕。

  「皇……皇阿瑪……祄兒…祄兒回來了」胤□抽泣著,慢慢貼上了康熙的背脊,伸出雙手,環住了康熙的腰身。

  「祄兒,長高了」康熙聲音顫抖。

  「皇阿瑪…。皇阿瑪……。」胤□越哭聲音越大,越是控制不住眼淚,積壓心裡已久的想念終於爆發了。

  不久,康熙終於回過身來,那張讓胤□思念已久的面容,又出現在眼簾,黑髮已經少許變白,胤□瞧著康熙黑嗔嗔的眼眸,幻化做無盡的思念,胤□慢慢的抬起手,撫摸著康熙的雙鬢說道:「皇阿瑪……祄兒回來了,祄兒不會再犯錯了,再也不離開皇阿瑪了。」


☆、42、42章 心悅君兮君不知 ...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終於更新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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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阿瑪……。」胤□深深擁住康熙,緊緊攥緊雙手,好似要與康熙融在一起,康熙感受到肩膀的力量,慢慢抬起手,用手握住胤□的手說道:「祄兒,兩載一眼而過,念首詩給皇阿瑪聽聽吧?」

  胤□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在康熙的褻衣上,慢慢氤濕,聞言,才吸吸鼻子說道:「是,皇阿瑪」

  胤□抱著康熙,想了想,念道: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胤□第一時間,腦海中想到的就是這首《越人歌》、這詩句重要性,就在最後的兩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這兩句,深深表達出,胤□此刻的想法,山上有樹樹有枝,心中喜歡皇阿瑪、皇阿瑪卻不知。

  胤□在經過兩年時間的面壁思過後,原以為,可以放棄喜歡康熙的想法,可沒想到,如今見到康熙後,心中的喜歡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激發。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康熙沒料到,胤□會念《越人歌》,當聽到著二句時,康熙心中猛的顫抖,可表面卻絲毫不亂。

  「祄兒,陪皇阿瑪一起沐浴吧」康熙本已經沐浴了,現在不知如何回應胤□,只好又一次說到沐浴,隨後便吩咐了魏珠,等水準備好,胤□才鬆開手,眼睛哭的通紅,康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回過身。

  這是胤□兩年後見到康熙,康熙已經有了老相,兩鬢稍微賓白,可無論怎麼看,胤□都覺著康熙好看,胤□這才深知,情人眼裡出西施該如何作解。

  康熙身子不似原先,原來的時候,一說到沐浴,胤□總會跳到康熙身上,康熙親自抱著胤□去沐浴,可如今,先不說康熙身子狀況如何,就說胤□的身高,也在兩年內,竄起步少,如今已經長到康熙胸前位置。

  而康熙卻不是兩年後見到胤□,兩年中,康熙總是微服出宮,來到胤禛府邸,透過窗子,瞧著屋內的胤□,畫畫的胤□、吟詩的胤□、臨帖的胤□、玩耍的胤□、微笑的胤□、淡然的胤□,這一切,康熙無一錯過。

  胤□的變化,不只身高,變化更大的卻是臉龐,遠遠瞧去,那張臉跟康熙如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可仔細觀察,又會發現,裡邊有了胤禛的影子,康熙總會心道:「如同老四一般的祄兒,已經不在是以前的祄兒了!」

  胤□從一旁扶著康熙進了浴盆,兩人面面相視,胤□臉上一抹方纔的悲傷,換上一副淡淡微笑的模樣,在熱氣的熏陶下,變的粉紅。

  「皇阿瑪………祄兒每日臨帖八千……。」胤□吞吞吐吐的說著,還一邊撩著水花。

  康熙自然知道胤□意思,當年,康熙給胤□的任務,聞言,康熙說道:「好,既然如此,明日皇阿瑪便親自教授祄兒」

  胤□在這兩年間,從三字經、大學、中庸、一直到八股文都學了個透徹,何人所教?當然是出自偉大的雍正帝之手了,現在胤□在一起讓康熙教自己,無非是想跟康熙在一起的時間多點。

  兩人在浴盆中閒聊,可胤□和康熙都知道,已經回不到以前了,為什麼?因為胤□長大了,自然不能跟孩童般粘著康熙,康熙也不能在裝傻充愣,用父子之情來自我安慰了。

  沐浴過後,兩人換上褻衣,回到床榻,兩人躺在床榻之上,胤□覺得尷尬了許多,沒有了以往的自然。

  氣氛一時冷靜下來,胤□總想沒話找話,可剛欲開口,康熙便開口說道:「睡吧」

  既然如此,胤□也不便說些什麼,閉上眼睛睡覺去了,可眼睛是閉上了,可卻睡不著,而是一直到子時過後,才緩緩入睡。

  次日,胤□起來時,康熙已經早朝去了,胤□笑了笑,心道:「跟以前也沒什麼區別嗎?自己起來時,康熙總是早朝去了,然後魏珠來伺候自己用膳,隨後,該幹嘛幹嘛」

  果真,剛想著,魏珠就推門而入,端著膳食,瞧見胤□坐在床榻上發呆,魏珠說道:「十八阿哥醒了?那老奴伺候十八阿哥用膳吧」

  聞言,胤□點點頭,就起身穿衣,靜面、用膳。

  膳後,魏珠退了下去,留下胤□一人,甚是無聊,胤□想了想,便決定去王氏那瞧瞧,好像已經有兩三年沒見過王氏了,順便也可以瞧瞧宮裡的變化。

  胤□出了乾清宮,便一路漫步著,在這寒冬中,皇宮沒有一絲變化,紅牆綠瓦、氣勢恢宏、胤□走在路上。

  鍾粹宮………。

  胤□不知何時,來到了鍾粹宮,胤□抬頭看著宮門上的三個大字,旁邊一串的滿語,胤□若有所思,不知胤祀現在如何?是否還在傷心?想到這,胤□臉上表現出一絲厭惡的笑容,隨即想到,已經康熙五十一年了,良妃應該仙去,想到這,胤□便起步朝午門而去。

  胤□出了宮,一路來到胤祀的府邸,胤祀府邸門前很是冷清,瞧著這副模樣,胤□不禁打了個寒顫。

  「十八爺?這大冷天怎麼來了也不進門?」胤祀身邊的人,還是認識胤□的,雖然兩年未見,可胤□那模樣他還是記得的。

  聞言,胤□說道:「你這是?」

  「回十八爺的話,主子最近身子不大適應,也長久未出門,奴才想去請了九爺過來勸勸主子」

  「八哥可是病了?」

  「回爺的話,主子最近感染了風寒」

  聞言,胤□點了點頭,便進了門,邊走邊想,良妃這一去,胤祀想念掛懷是應該的,如今生了病,可見他的日子不是好過。

  胤□進了裡屋,就聞見濃濃的湯藥味,胤□對這個味道在熟悉不過,以前自個兒也是得風寒,也是吃過這種藥的。

  胤祀躺在床榻上,雙眼緊閉,嘴唇白皙的泛著病態,胤□慢慢走了過去,站在胤祀身旁不語。

  胤祀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慢慢睜開眼睛,瞧見胤□站在自己身旁,便咧嘴一笑說道:「十八弟,你終於來了!」

  「哦?八哥怎知胤□會來?」

  「咳咳咳……」胤祀咳嗽幾聲後,咧嘴笑道:「十八弟不是來瞧八哥如何落魄的?」

  聞言,胤□是怒是悲,還真兩重情緒,怒的是,事到如今,你還要一副笑臉,兄弟手足,胤□真是恨不得上去,撕下胤祀的面具,露出笑臉下最真實的模樣,可悲在哪裡,胤□隱隱約約感覺到,在胤祀的笑容下,泛起一絲苦澀。

  胤□隨即也笑了笑,笑的如沐春風一般,說道:「八哥哪裡話,胤□只是來探望一下八哥,這兩年未見,也不知道八哥過的可好?可如今看來,嘖嘖……八哥,也要節哀哦」胤□話中帶刺。

  聞言,胤祀動了動身子,沒了笑容說道:「祄兒………。」

  胤□身子一鈍,祄兒?好久都沒聽到過胤祀如此喚過自己,本以為留在心中的是恨,可沒想到,聽到胤祀喚自己祄兒,還是會那麼溫暖,這個哥哥當初自己是多麼珍惜,可是………

  「八哥累了,早些歇著吧,祄兒先回去了。」胤□心軟了,實在不想和胤祀逞口舌之快,胤□語畢,便扭身要出門。

  「祄兒,可恨八哥?」

  胤□停了下來,回過身說道:「恨,非常的恨。」

  「祄兒,可那樣的感情,你拿不起!」

  什麼?胤□聞言,一愣,實在不知道胤祀在說些什麼,楞了半天,才說道:「八哥在說些什麼?祄兒不明白?」

  「咳咳咳……」胤祀咳嗽後,笑了笑繼續說道:「真的不明白嗎?|」

  胤□點了點頭。

  「不明白也好,那就一輩子都不要明白吧,不過,堤防四哥吧………」語畢,胤祀便閉上了眼睛,更像沉默。

  胤□也不想追問,只是出了門,出了胤祀府,可胤□卻不想回宮,便命小廝把馬車朝集市趕去。

  路上,胤□想著胤祀最後的一句話,堤防四哥吧,按照表面看來,胤□總覺著,胤禛胤祀這兩個最大的死對頭,詆毀一下也沒什麼,可仔細想,任兩個厲害人,逞口舌之快有何意義?可胤祀為何讓自己小心胤禛?胤□實在參詳不透……

  到了集市,胤□下了馬車,在集市上隨便逛了逛,又買了點東西,才上了馬車,回了宮。

  乾清宮…………。

  「皇阿瑪,祄兒回來了」胤□大包小包的往桌子上一丟,坐在桌前喘著粗氣,喝了口茶水。

  「去哪裡了?」康熙在一旁淡淡說道。

  「嗯……。去集市了」

  聞言,康熙喝了口茶,說道:「胤祀身子可好?」

  胤□一愣,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皇阿瑪………竟然監視自己。


☆、43、43章 吻於唇 ...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寵絞盡腦汁,想想一個不那麼惡俗,不那麼狗血的方式捅破窗戶紙,可到頭來,哎,還是逃離不了厄運,但是絕非「春藥等………」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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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康熙的問題,胤□也是如實回答,問題過後,胤□躺在床榻上,反覆的思考,自從回到宮裡,生活像是又起了波瀾,胤□心中感歎,何時才能過上平靜的日子。

  「祄兒……。」康熙在黑夜中淡淡喚著胤□的名字。

  聞言,胤□扭過頭,黑夜中,黑色的眸子更加閃爍。

  「皇阿瑪,祄兒沒睡呢」

  「哎……」康熙歎了聲氣,繼續說道:「祄兒如今舞勺之年,可願出宮建府?」

  出宮建府?胤□心道,自己雖然是穿越而來,可現如今,也才剛剛十二歲,難道在康熙眼中,自己真的有能力去管理好一個府?又一想,康熙忽然提及此事,看來已經盤算許久,大概早就有了此意吧?既然如此,胤□也未多說什麼,開口說道:「祄兒聽從皇阿瑪吩咐」

  時間好像靜止一般,能感覺到的,好似只有呼吸和心跳聲,過了許久,康熙才又說道:「睡吧,天色不早了」

  「恩」胤□答應了一聲,便轉過身,用背對著康熙,睡了過去。

  次日,胤□早早就醒了過來,而康熙正在更衣,魏珠一旁服侍著,康熙瞧見胤□醒了過來說道:「何以起的如此早?為何不多睡會」

  「嗯,祄兒睡不著了」

  「好,既然如此,也找些事情做,省的閒著」康熙打理妥當,便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說道:「近日,皇阿瑪國事繁忙,可能無心教祄兒讀書,但祄兒不可獨自偷懶,也好生學著」

  「嗯,祄兒知道了」胤□點頭答應,胤□轉著黑溜溜的眼睛,繼續說道:「皇阿瑪……。」

  「何事?」康熙疑惑的瞧著胤□。

  「額……沒什麼,祄兒肚子餓了」

  聞言,康熙笑了起來,說道:「既然如此,就早些用了早膳吧」語畢,康熙便起身走了出去,胤□坐在床上,一直看到康熙出了門,才下了床。

  方纔,胤□本是打算跟康熙求個情,跟胤禛去探望胤祥的,可話到嘴邊,胤□又嚥了回去,他知道,說與不說,康熙都會知道,不如,就先去探望,如果先跟康熙通報,估計會被康熙回絕吧。

  胤□出了乾清宮,直奔午門,從午門坐著馬車,到了雍親王府,說來奇怪,胤□覺著,跟胤禛之間,總是有理不清,剪不斷的關聯,如今踏入這王府之內,皆都是熟悉的場面,大部分都是與胤禛在一起的畫面,當然,也包括弘時的。

  「十八叔可來了,想死侄兒了」說曹操,曹操就到,弘時從內堂衝了出來,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抱住胤□。

  胤□撲的笑了出來,說道:「弘時,你阿瑪不在,又跑出來偷懶?不用功讀書?」

  「十八叔莫要取笑侄兒,侄兒可是很用功的,昨兒,阿瑪還考了侄兒《禮運大同篇》呢」

  面對弘時的反駁,胤□也樂於較真,隨即說道:「哦?可有背過?」

  「當然,阿瑪還誇讚侄兒了呢,可是………可是……」弘時先前說的高興,可說道一半,就吞吐了下來。

  「可是什麼?」

  「可是……可是阿瑪最近,都不怎麼來看侄兒了,總是去看弘歷」弘時說道弘歷的時候,臉上表情,帶著厭惡。

  胤□一聽,才知道,原來這麼回事啊,這弘時和弘歷,從小就對立,從弘歷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弘時的命運,大概與胤禛、胤祀的情況差不多少,胤□在胤禛府面壁思過的兩年中,有想過幫助弘時走回正路,讓他放下對弘歷的妒忌與厭惡,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畢竟自己是個人,有血有肉的人,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改寫歷史,既然是歷史,就讓他按照歷史的軌道重新走一遍吧。

  「弘時,弘歷是你的弟弟,你做哥哥的,要禮讓弟弟!」胤□總覺著,自己說的都是廢話,可廢話也是要說一說的,不然這個輩分擺在這。

  「我就不………難道說,十八叔也跟阿瑪一樣,不要弘時了?」弘時與胤□的年齡相仿,雖然胤□一直裝的像幼兒一樣,可心裡還是清醒的。

  聞言,胤□笑著拍了拍弘時的背,說道:「十八叔一直都是要弘時的,你阿瑪也一樣,不會不要弘時的」

  「可是……可是…。阿瑪…。」

  「好了,沒什麼可是的,先進去吧,外邊冷,別凍著了」說著,胤□就帶著弘時進了屋,外邊的雪花一直飄著,胤□和弘時並肩站在窗下。

  「十八叔,侄兒好討厭下雪」

  聞言,胤□扭過頭,瞧著弘時,說道:「為何?」

  「侄兒不知道,總之很討厭就是了」

  胤□失笑,轉頭看著窗外,不知這場雪又要下多久……………

  胤禛回到府邸,胤□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要不是弘時一直在旁邊纏著自己下棋,估計早就按捺不住,自己去探望胤祥了。

  「祄兒何時來的?」胤禛進了屋,在丫頭的服侍下,弄乾淨了身上的雪花。

  「啊…………」胤□下棋下的累了,伸了個懶腰,說道:「四哥要是在不回來,估計祄兒就要睡過去了」

  聞言,胤禛走了過去,弘時從一旁站了起來,叫了聲:「阿瑪」

  胤禛瞧了一眼弘時,說道:「下去吧,阿瑪與十八叔有要事相商」,胤□一旁聽著胤禛對弘時的口氣,就能猜出,此時的胤禛已經對弘時放棄大半了。

  弘時一向很怕胤禛,胤禛對自個兒的刻薄,他總是時刻記在心中,或許可以說是記恨,弘時沖胤禛跪了安,又跟胤□擠了眉、弄了眼,才退了出去。

  弘時走後,胤□說道:「四哥,祄兒想去探望十三哥」

  「怎麼忽然想到去探望十三了?」胤禛坐下,丫頭上了盞茶,熱氣順著縫隙慢慢溢出。

  胤□站於一旁,說道:「祄兒甚是想念十三哥,不知四哥願否陪祄兒走一趟?」胤□臉上帶著些痞笑,這種笑容,是在胤禛府兩年之內養成的毛病,不過也只對胤禛一個人笑而已。

  胤禛端起茶碗,抿了口猴魁,隨即說道:「今日雪大,改日吧」,胤禛的回絕,胤□也是預料到的,也不急不燥,隨後,在胤禛府用了晚膳,才趕回了宮。

  回到乾清宮時,康熙已經回來多時,康熙坐在桌前,看著手中的書籍,聽見胤□回來,才說道:「去哪裡了?」

  「回皇阿瑪,去四哥府上了」

  「可用過膳?」

  「用過了」胤□走進裡屋,脫了外邊的棉褂子,肩膀兩處,已經被雪打濕。

  隨後,胤□又去沐了浴,沐浴過後,才鑽進暖和的被窩,胤□躺在被子裡,想著,不知還能在這裡住多久,大概很快就會離開了吧。

  康熙看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書,才回到床上躺下,深夜,胤□竟然是被凍醒的,胤□的雙腳凍的有些僵,整個被子被胤□踢到一旁,半個身子露在外邊。

  胤□把被子拉了過來,鑽了進去,雙腳在被子裡搓了搓,才緩和許多,暖和後,胤□才發現,今夜的月光特別的亮,胤□扭過頭,正好可以借助月光瞧見康熙的臉部輪廓,康熙的鼻子很是□,胤□順著下巴往下看,康熙的喉結,上下起伏著。

  這種近距離的觀察,已經多久沒有發生過了,胤□猛然記起,剛來到清朝時,還總是在深夜偷偷親康熙的嘴,想到這,胤□忽然玩心大起,有多久,沒有觸碰過康熙了。

  胤□先是用身子自然的拱了拱康熙,見康熙沒什麼大的反應,才抖起膽子,坐了起來,慢慢支起身子,面對面的看著康熙。

  胤□仔細瞧著,發現,康熙的睫毛出奇的長,胤□彷彿被吸引一般,慢慢低下頭去,近在咫尺的感覺,讓胤□覺得不真實。

  漸漸的、慢慢的、胤□將唇貼上了康熙的唇,康熙的唇很是溫熱,胤□試圖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舐康熙的唇,胤□一邊壓抑心臟狂跳,一邊大膽的在康熙唇上親吻,胤□吻的入神,漸漸的閉上眼睛。

  胤□內心狂跳,似乎在宣告自己,這種感覺才是自己需要的,胤□吻了許久,才滿足的睜開雙眼打算離去,可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胤□呆住了,因為,因為康熙正睜著雙眼,看著自己。

  康熙的雙眸,在今夜的月光下,格外的閃亮,黑白分明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看著胤□,胤□從來未料到會碰到如此場面,被康熙當場捉住,總有一種原形畢露的感覺。

  胤□嚇的呆住,一時間也忘記離開康熙的唇,兩個人的唇就這樣貼在一起許久,胤□才回過神,退了下去,胤□呆呆的坐在床上,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說話,又說不出來。


☆、44、44章 醉酒流情 ...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嗷嗷,請期待,不看的看官別後悔哦,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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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十分窘迫,暗地裡,指甲用力的摳進肉裡,可胤□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而康熙在胤□離開自己的唇後,也沒有任何動靜,只是靜靜的躺著,不知過了多久,康熙才坐了起來,胤□本以為康熙會發怒,可另胤□沒想到的是,康熙竟然開口喚了魏珠。

  「皇上……」魏珠不一會兒就推門走了進來,先是瞧了瞧康熙,面色如常,後又看了看胤□,臉色慘白,魏珠心想,這十八阿哥該不會惹皇上生氣了吧?

  「擺駕永和宮」康熙深夜,竟然要去德妃那裡?胤□聽到這時,恨不得康熙能站起來教訓自己,或者拉出去打自己一頓板子,可也不能丟下自己啊這樣比殺了他還難受。

  「是」魏珠應答,趕忙給康熙更了衣。

  康熙穿好龍袍,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魏珠跟在康熙身後,在出門的時候,沖胤□搖了搖頭。

  「皇……阿…。」胤□覺得自己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輕飄飄的,心裡非常難過,雖然難過,可卻流不出一滴淚來,胤□歎了口氣,便慢慢躺了下去,拽過康熙蓋過的被子,蓋在了身上,被子上的餘溫仍然存在,胤□緊緊的將被子裹在身上,就好像康熙在抱著自己一樣。

  康熙出了乾清宮,在夜裡的冷風中行走,迎面的冷風,讓康熙清醒。

  「皇上,十八阿哥………」

  「祄兒長大了」

  魏珠本是想說,皇上,十八阿哥年紀還小,犯錯是自然的,可剛說就被康熙的話給搶了先。

  「是,十八阿哥已經大了,心思也縝密了許多」

  「是啊……大了…。長大了好啊……。」康熙的語氣頗為無奈,慢慢的朝永和宮走去。

  胤□躺在床上,不知難過了多久,才慢慢的睡了過去,次日清晨,胤□便早早醒了過來,醒來時,魏珠已經回來了,已經替胤□準備好了靜面的帕子,又端了一碗素粥,魏珠知道,胤□在這兩年之中,養成了早膳吃粥的習慣,自然每日都吩咐御膳房弄些粥來。

  胤□打理好一切,便坐在桌前喝粥,粥剛喝到一半,胤祀就來到了乾清宮中,胤祀進來時,正好碰到胤□悶頭喝粥的模樣。

  「十八弟,那粥可好喝?」

  聞言,胤□連忙放下手中的粥碗,回頭瞧著胤祀,如今大病初癒的胤祀,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文爾雅,不過好像多了點什麼,胤□在想多了點什麼呢?對了,大概是多了一絲憂傷。

  「八哥,怎麼這麼早?」

  「早嗎?這個時辰對於很多人來說,已經很晚了」

  胤□聽著胤祀的話,也不在意,順口說道:「八哥,這麼晚到來?是故意來消遣胤□的?」

  聞言,胤祀便是一愣,隨即繼續笑道:「祄兒倒是凌厲了許多」胤祀邊說邊坐到桌前,盯著胤□。

  「八哥在看什麼?莫不是胤□臉上有花?」胤□真相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附贈胤祀一個眼神,厭惡的眼神。

  「花到是沒有,不過…………。」

  「不過什麼?」

  「祄兒還在為以前的事耿耿於懷?」

  一提起那件事,胤□心裡就各種不痛快,沒好氣的說道:「怎麼會,八哥說笑了」

  「哈哈哈哈」胤祀很是大氣的乾笑了兩聲,隨後,便一本正經的說道:「十八弟變了」

  「變了?」胤□疑惑的瞧著胤祀。

  聞言,胤祀並沒有說話,而是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今日八哥在宮外定了家酒樓,陪八哥出去溜溜如何?」

  胤□只覺得胤祀何時才能卸下面具,露出真正的面目?何必成天帶著面具做人呢?

  胤□開口就要拒絕,胤祀好像看出來一樣,開口說道:「今兒,四哥和九弟、十弟也會來」

  聞言,胤□轉念想了想,既然胤禛在,自己去了正好,不然,整個八爺黨都在,就胤禛自己,不是很孤單?答應了又如何?

  「好吧」胤□脫口應允。

  聞言,胤祀牌笑容,又掛在臉上,不過胤□沒有欣賞的心情,撇了一眼,便站了起來,率先走了出去。

  胤祀早已經在午門安排了馬車,等胤□和胤祀到了午門,上了馬車,馬車一路行駛,橫穿過西直門,這是一個皇城根下的街巷,很是破舊,但卻透著股文人的氣味「京城十二衢,飛甍各鱗次」,大概就是眼前的景象。

  下了馬車,小廝一路引領上了樓,這裡的包房,是用罘罳構建而成,罘罳上各種詩畫,透過詩畫,可隱約看見隔壁的人,但卻不必擔心吵鬧,因為這裡的人,好似都是很有規矩、教養。

  進了包房,胤□和胤俄已經候在裡邊,見到胤□進來,便都是溫文一笑,胤□一直覺得胤□這個,如果願意用這張臉去混飯吃,一定不用愁,因為實在太妖孽了。

  「九哥、十哥」胤□坐下又跟胤□、胤俄請了安。

  胤祀剛剛坐到胤□身邊,胤禛就如時到來,外邊的雪貌似又下了起來,胤禛的披風上,掛滿了銀白的雪花。

  「四哥……」胤□在胤禛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笑的燦爛。

  「嗯,坐吧」胤禛在小廝的服侍下,把披風脫了下去,隨後,坐了下來。

  胤禛坐下後,眾人皆都不語,胤禛抿了口茶,胤□、胤俄、胤祀均都是看著胤□,胤□被盯的自在不起來,才開口說道:「八哥,胤□肚子餓了」

  聞言,胤祀便吩咐店家上菜,胤□在一旁端起茶碗,喝了一小口,可就在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胤禛正對著自己笑,笑的很詭異。

  菜上來的時候,眾人才開始動了筷子,胤祀很是照顧周到,一個勁給胤□夾菜,弄的胤□碗裡塞滿了菜。

  今兒胤□沒什麼胃口,心中也堆滿了怨氣,總想找個突破口,胤□想了想,便開口說道:「店家,來壺酒吧」

  「十八弟還小,還是不要飲酒的好」胤祀連忙勸阻,可胤□真的是心中鬱結的很,既然來了,喝點也好。

  「八哥,胤□沒事的」

  胤祀瞧著胤□眼神堅定,也不好勸阻,便點頭同意了,隨後,店家便拿了一壺酒上來,胤□接過酒壺,便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盅。

  「哥哥們,十八先喝為敬」胤□抬起酒盅,便仰脖喝了下去。

  這是尚好的佳釀,雖是純糧食的,可卻辛辣,胤□一口全部喝掉,從喉嚨到胸腔,就好似升起一股烈火一般。

  胤□吐了吐舌頭,便又給自己倒了一盅,作勢要喝下。

  「十八弟,酒不是這麼喝的,不然容易醉酒的」胤□一旁出言相勸。

  「讓他喝。」胤禛一旁冷冷插了話進來,臉上沒有一絲溫柔,冰冷滲人,胤□聞言,嗤笑一聲,便低頭品茶去了。

  倒是胤祀,一直不吭聲,只是微笑著,兩頰兩側的酒窩,深深顯現。

  胤□聽見胤禛的話,也不理會,仰頭便喝了第二杯,胤□果真不勝酒力,二杯下肚,就已經迷糊了起來。

  胤□強壯鎮定,抬起眼瞼,望向對面的胤禛,可迷糊之中,只瞧見,胤禛在冷冷笑著,好像在嘲笑自己一般。

  胤□被笑的發怒,抬起酒壺便仰頭開灌,可剛喝了一半,就被一旁的胤俄給搶了下來。

  「十八弟,這麼喝傷身」

  「讓他喝」胤禛又是這麼一句,胤禛的鎮定自如,深深激起胤□心中的不快,胤□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隨後將手中的酒盅狠狠摔在桌上,猛的站了起來,喊道:「讓我喝?你憑什麼讓我喝?」

  胤□和胤俄好似沒料到一般,驚訝的站了起來,想勸阻胤□,可胤禛、胤祀二人,一個品茶,一個微笑,好似沒事發生一般。

  「讓他說」胤禛冷冷說道。

  「好,是你讓我說的,那我就說給你看,你聽好」胤□此時已經沒有了尊稱,酒勁上頭,好像被刺激的小老虎一樣,伸開了利爪,咆哮著說道:「你不是他,你也不可能代替他,永遠都不可能…………」

  胤□的聲音極大,引得隔壁許多客人都朝這邊看來。

  「說完了?」胤禛此時才放下手裡的茶碗,神色如常的站了起來,慢慢走到胤□身旁。

  「沒有,我還要說,你……你……。」胤□激動的抽泣,慢慢順著臉流下了淚水,模糊了雙眼,只覺得眼前的胤禛,冷的可怕。

  「跟我回去」胤禛沒等胤□反駁,便伸手把胤□抱了起來,雙臂用力狠狠的勒住胤□的雙腿,胤□吃痛的皺起眉毛。

  胤禛語畢,便抱著胤□出了包房,留下胤祀三人。

  「八哥,你說十八弟口中的他是何人?」這種時候,只有胤俄能問出這樣的傻問題。

  聞言,胤祀冷冷一笑,說道:「等著瞧戲就好」。


☆、45、45章 帳中戲 ...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嘿咻安排的,四爺V5,看官們看完,應該會知道,胤禛強了胤祄不是一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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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所謂一醉解千愁,愁固然是解了,同時也快活了嘴皮子,可這身心上的疼痛,卻不減絲毫,胤□被胤禛從酒樓抱了出來,上了馬車後,便丟在一旁,對胤□不聞不問,胤□頭暈的很,可心裡積壓許久的情緒,在剛剛喝酒時,也都全部釋放出來。

  胤□躺在馬車內的一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通紅,眼皮沉的沒力氣抬起,口中仍舊不停的說著:「你代替不了他………永遠」

  聞言,胤禛斜眼看了一眼胤□,撇嘴一笑,便閉上了眼睛。

  馬車一路顛簸到了雍親王府,門前掃雪的小廝瞧見是自家主子的馬車,立刻上前來迎接,馬車停下,胤禛先是掀開車簾踩著小廝的背走了下來,隨即吩咐,讓人把胤□抱到偏房。

  胤□被人從馬車上抱下來的時候,醉的八九不離十了,可隱約能感覺到自己晃動,隨著晃動,心窩裡就泛起了噁心,小廝沒走幾步,胤□就嘔了起來。

  「嘔………」胤祄今兒沒吃什麼東西,嘔出來的,也就是一些茶水和酒水的混合物體。

  胤祄嘔的自己和那小廝全身都是,嘔出的混合物滲透了衣物,並且散發著酒臭味,另那小廝不禁皺起眉頭,屏住呼吸。

  進了偏房,雍親王府內的丫頭,開始了忙活,先是燒水,替胤祄更衣淨身,廚娘那頭,又煮了一鍋的醒酒湯,好好的雍親王府讓胤祄鬧的雞犬不寧。

  胤禛先是回了房,換了身褂子,緊跟著,又去了弘歷那裡,瞧了瞧自己的寶貝兒子,隨後才移步到了偏房。

  胤禛推門而入,幾個伺候胤祄的丫頭,請了安就退了出去,待丫頭走後,胤禛才慢慢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皺起眉毛,瞧著床上難受模樣的胤祄。

  胤禛伸出手,附上胤祄的眉毛,能深深感覺到胤祄臉上的滾燙,胤禛隨後歎了口氣,慢慢的低下頭,在胤祄的額頭上一吻。

  胤祄喝了醒酒湯後,恢復了不少神智,胤禛方才親胤祄額頭時候,胤祄就已經醒了,當胤禛離開自己額頭的時候,胤祄便把頭扭到裡邊,不瞧胤禛一眼。

  胤祄的動作,引的胤禛出聲一笑,隨即說道:「祄兒還在生四哥的氣?」

  「沒有,祄兒不敢」胤祄生氣的時候,情緒表現的明顯,只要有眼睛的人,均看的出來。

  「哎」胤禛歎了口氣,身子向後倚靠,靠在床欄上,說道:「祄兒大了,自然明白什麼的情感可以去博得,什麼的情感不可以」

  「不勞四哥操心」胤祄也不知為何要如此彆扭,可心中就是氣不過,胤禛干涉自己的感情。

  「哈哈哈」胤禛冷笑幾聲,便從床邊站了起來,冷冰冰的看著躺在床裡邊的胤祄。

  胤禛站在床邊許久不出聲,只是冷冷看著,而胤祄知道,每次在自己生氣的時候,胤禛都會如此,每次胤祄都想和胤禛比一比定力,可到頭來,還是自己定力不夠,先轉過頭去。

  胤祄回過頭,嗤笑著說道:「四哥,這種手段,已經用過很多次了」

  聞言,胤禛撇嘴一笑說道:「是很多次了,可依舊管用,不是嗎?十八弟?」胤禛此時,沒有喚胤祄為祄兒,而是直呼了姓名。

  胤禛的話,讓胤祄深吸一口氣,隨後閉上眼睛,說道:「四哥,永遠代替不了他…。」

  「既然如此,也無需代替」胤禛的話,冷到極致,語畢,胤禛便開始脫下外邊的棉褂子,丟在地上。

  胤祄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瞧著胤禛一顆一顆解開褂子上的麻花扣,胤禛的動作極慢,可手指卻靈活,沒多久,胤禛就脫的只剩下褻衣。

  胤祄自然會如此,便往床裡挪了三分,給胤禛讓出了位置,胤祄的動作,讓胤禛心間一樂,便走了過去,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胤禛躺在胤祄身旁,均勻的呼吸。

  「四哥,外邊在下雪?」

  「恩」

  胤祄沒有繼續說話,而且轉了個身,衝著床裡,閉上眼睛,說道:「四哥,你永遠代替不了他…。」

  「不打緊,只要祄兒在四哥身邊就好」語畢,胤禛就伸手,將胤祄摟了過來,這是胤禛第一次這麼早躺在床上,外邊的天色雖然暗了下來,可也只是到了晚膳時辰。

  「爺,晚膳備好了…」門外的下人候在門口說道。

  「先下去吧」

  「是」

  胤禛遣了下人,才回過身,將胤禛翻了過來,與胤祄相視而見。

  「祄兒……」胤禛輕聲喚著,慢慢靠了過去,在胤禛額頭上吻了一下,很是溫柔,這樣的胤禛很是少見,可就當胤禛慢慢將唇移到胤祄唇上時,胤祄卻一扭頭閃了過去。

  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胤禛心裡很不舒服,胤禛帶著怒氣,伸手用力扭過胤祄的頭,將嘴湊了上去,很是野蠻、粗魯。

  胤祄拼了命掙扎,可卻又用不上力氣,很快被胤禛按了下去,胤禛棲身而上,可卻半個身子騰空在胤祄身上。

  胤祄總是忘卻不掉,一年前的夜晚,那晚的胤禛讓自己感覺到害怕,如今這樣的胤禛,又回來了。

  胤祄被胤禛按住腦袋,強行的親吻,伸出舌頭,探開胤祄的牙關,進行掃蕩、掠奪,不知吻了多久,胤禛才離開了胤祄,抬起頭,瞧著胤祄粉紅,伸出手,用手指在□的唇上一點,說道:「祄兒,大了,既然大了,就要明白什麼是可以、什麼不可以」」

  語畢,胤禛又一次吻了上去,吻的同時,胤禛慢慢脫了自己和胤祄的褻衣………

  《關燈拉簾、嘿咻嘿咻、此處不具體描述,完結時,補H章節,看官們忍忍吧,寵怕被警察請去喝茶》

  這種事情,胤祄前世也不是沒做過,可到了清朝,就覺著,做這種事情,簡直如同上刑一般,胤祄如今年紀尚小,體力也不充沛,自從一年前跟胤禛那次以後,這次也只是第二次。

  胤禛起身下了床,命下人打了水,穿上褻衣準備去沐浴,臨出房門前,胤禛來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胤祄說道:「仔細想想,什麼該去博得!」

  隨後,胤禛被轉身走了出去,可走到門口時,胤禛又停下腳步,說道:「祄兒不是他的替身。」

  語畢,胤禛便開門走了出去,胤禛走後,胤祄一個人呆呆的躺在床上,酒已經醒了大半,可唇上,脖子上,身體上,都透著淡淡的疼痛,身子裡依舊存留著殘液。

  胤祄扭了扭身子,可身子一動,下/體就帶來一陣疼痛,胤祄呲牙咧嘴的杵著胳膊坐了起來。

  「十八阿哥,用膳吧」丫頭端著胤禛吩咐的素粥,走了進來。

  聞言,胤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想沐浴」

  「主子吩咐過了,說十八爺阿哥用了膳,奴婢就為十八阿哥沐浴」

  胤禛的獨立獨行,是從小就養成的習慣,胤祄相信,當胤禛登基為帝後,這種習慣自然更是滋長。

  胤禛回來時,胤祄剛剛喝了小半碗粥。

  「爺」丫頭見胤禛走了進來,頷首請安退到了一邊。

  「祄兒為何不多吃些?」胤禛挽了挽袖子,坐到了胤祄身旁。

  聞言,胤祄不語,只是將頭埋的很深,深到要將頭塞進粥碗當中。

  胤禛笑了笑,便回身對丫頭說道:「下去準備沐浴」

  「是」丫頭退了下去,胤禛伸手從胤祄手中拿過了調羹,又端起了桌上的粥碗,慢慢舀出一勺粥,遞到了胤祄嘴邊。

  胤祄不肯張口,只是冷冷看著胤禛。

  「可是要四哥親口餵你?」胤禛眼中的戲謔,讓胤祄窘迫,窘迫到臉紅。

  胤禛將勺中的粥喝進口中,將碗放在桌上,伸手抱起胤祄,讓胤祄分開腿,坐在自己腿上,慢慢將嘴湊了過去。

  當胤禛的嘴湊近胤祄時,胤祄臉上的粉紅轉為深紅。

  胤禛挑了挑了眉毛,眼角間都是笑意。

  這個習慣,是在兩年之間培養出來的,胤祄每次不肯吃飯時,胤禛都是親口來喂胤祄喝粥。

  胤祄慢慢的、很慢、特別的慢、將頭湊了過去,張開了嘴,含住了胤禛的唇,胤禛慢慢開口,用舌頭將粥推進來胤祄口中,才離開胤祄的嘴。

  「好喝嗎?」胤禛戲謔的笑著。

  胤祄聞言不語,只是將粥嚥了下去,怎麼說呢?好喝嗎?其實味道沒怎麼變,只是……只是……感覺變了。

  接下來,胤禛如此下來,將一碗粥喂完,才吩咐丫頭撤了下去,隨後帶著胤祄去沐浴了,進了浴盆中,胤禛將胤祄抱在腿上,很仔細的替胤祄清洗。

  「明日冰嬉賽,祄兒可要參加?」

  冰嬉?胤祄忽然想起了,胤禛送給自己的陀螺,隨即說道:「好」


☆、46、46章 布娃娃 ...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最近總是半夜更新,實在太對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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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抱著胤祄回到床榻之上,隨後替胤祄蓋好被子,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胤祄,胤祄被看的窘迫,扭過頭說道:「夜深了,四哥回去睡吧」胤禛從來不會和自己過夜,從來沒有過。

  胤禛聞言,只是輕聲說了一句:「睡吧,四哥守著祄兒」

  胤祄沒有出聲,閉上眼睛,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努力的讓自己睡著,可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清醒的很。

  「睡不著嗎?」

  聞言,胤祄睜開眼睛,扭過頭去,說道:「四哥不累嗎?」

  胤禛笑了笑,說道:「下雪了」

  胤祄被胤禛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的一愣,沉默半晌後,才說道:「四哥,祄兒想回宮了」

  「哦?想回宮了?」胤禛放低聲音,繼續說道:「祄兒可知道,皇阿瑪早朝上說過一事?」

  胤禛如此一說,胤祄不禁緊張起來,聽胤禛話語中的意思,應該是康熙在早朝的時候,提及過自己,可是什麼問題呢?

  「什麼事?」胤祄略帶疑惑的問道。

  「祄兒大了,自然不可在居住在乾清宮,不然會惹來非議」胤禛的表情極為嚴峻,眼神凜冽。

  原來就是此事?胤祄心中嗤笑,這事康熙早就問過自己,當時自己就感覺到了問題,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的到來。

  胤祄神情自然,胤禛也不奇怪,大概在乾清宮中,康熙應該提及過此事,自然胤祄的表情會顯得自然。

  「祄兒可想回出宮建府?」胤禛出口問道。

  出宮建府?胤祄從來沒有想過,如果出了宮,見康熙的機會就會很少,就算能見到,大概也只會在朝堂之上,可現在自己的年齡和造詣也未必上得了朝堂。

  「不想」胤祄深思熟慮過後,就開口否定了出宮建府的提議。

  聞言,胤禛皺起眉毛,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祄兒可知道,如果不出宮,就要回南三所的」

  南三所阿哥所?胤祄稍微驚訝,隨後又一想,自己本就該在那裡的,可就是自己的任性,柔化了康熙的心,才在乾清宮中居住了這麼久,看來幸福結束了。

  「好」胤祄現在已經無所謂去哪裡了,可就算不能在乾清宮住了,也要離康熙最近,至少可以遠遠能看到康熙。

  胤禛聞言,並沒有說話,而是瞧著胤祄,意味深長,隨後,胤禛從床上站了起來,來到床邊,伸手推開了窗子,窗外,片片雪花落下,隨著微微的夜風飛入房內,胤禛伸出手,雪花落在手掌上,隨著溫度融化。

  「祄兒,可是對皇阿瑪有別樣情感?」

  什麼?胤祄猛的坐起,兩眼瞪著,像是驚嚇過度一般,隨即說道:「四哥、………這是沒有的事情,四哥莫要亂猜想」胤祄像是被人捉住了痛腳,心虛的直冒冷汗,胤祄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沒想到如今,竟然讓胤禛給揭穿了。

  聞言,胤禛回過身,靠在窗邊,說道:「祄兒的感情很炙熱」胤禛並未挑明來說,但話中意思,胤□聽的明白,大概意思就是告訴胤祄,你的表現太過明顯,已經超越了父子該有的情感。

  「我……祄兒……」胤祄磕磕巴巴的,不知怎麼接下去。

  「感情要學會隱藏,才不會留給別人弱點,祄兒還小,可看出來的,不止四哥一人…。」胤禛的話,一個勁的明示暗示,卻都是句句擊中重心,讓胤祄一時沒辦法招架。

  「………。」胤祄想說什麼,可卻又大腦空白,就在此時,外邊出來了敲門聲。隨後,有人說道:「爺,不好了,出事了」

  胤祄被此人說的話,從方纔的驚魂未定中拉了回來,胤禛讓人進來後,那人得得瑟瑟的說道:「爺不好了,出事了」

  那人此時臉色慘白,胤禛一副寒冷的面孔,更是滲人,胤禛開口問道:「何事?」

  那人聞言,便湊到胤禛身邊,小聲嘀咕了兩句,才說道:「爺就是這樣」隨即退到了一旁。

  胤禛沉默半晌,臉上掛滿了怒氣,隨後說道:「祄兒早些睡吧」語畢,胤禛欲轉身走出房外。

  「四哥……」胤祄輕聲喚這胤禛。

  聞聲,胤禛回過身去,臉上怒氣也緩和了許多,說道:「何事?」

  「四哥,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祄兒睡吧」

  「四哥,祄兒想跟去瞧瞧」胤祄覺著,今晚的感覺始終不好,如今發生了事情,沒準還真是什麼大事呢。

  胤禛剛欲開口拒絕,就瞧見胤祄那堅毅的眼神,胤禛想了想說道:「好」隨後,便讓丫頭們替胤祄穿了衣裳,做了夜裡的保暖,才牽著胤祄到了福晉鈕祜祿氏處,可剛一進門,就聽見女人在哭的聲音。

  胤禛牽著胤祄走了進去,就瞧見福晉在那哭著,一臉的哀傷,而旁邊站著奶娘,是弘歷的奶娘,可此時的弘歷,竟然在奶娘的懷中調皮著,另外,屋子裡堆滿了奴才丫頭,個個面色惶恐。

  胤禛走了過去,冷冷說道:「在哪裡?」

  眾人一聽胤禛問話,一旁的最近的奴才,立刻走了過來,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胤禛,胤祄藉著燭光,看了一下,竟然是巫蠱?

  胤□的個子雖然長高了,可也是無法看到上面的字,胤祄仔細瞧了瞧那布娃娃,甚是眼熟,想了半天,才頓時想了起來,竟然是自己送給弘時那個,胤祄吃驚之餘,就已經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這個布娃娃,其實弘時並不喜歡的,只是當時自己在胤禛府上面壁思過時,求繡娘做的,胤祄每天晚上都拿在手裡,沒事捶幾下,口中嘀咕嘀咕,其實都是在嘀咕康熙的,可有一天,弘時來的時候,發現了,胤祄跟弘時撕搶,弘時認為這個布娃娃對胤祄很重要,所以搶了去,一直到現在也未歸還。

  胤禛仔細瞧了瞧,繼續說道:「是何人所做?」胤禛用凜冽的眼神,掃了一圈奴才、丫頭,眾人被胤禛的眼神,震懾的三魂丟七魄,全部撲通跪倒在地。

  胤禛說著,又走到奶娘身旁,抱起了弘歷,微微笑了笑,緊跟著,弘歷也跟著笑了起來,此時,鈕祜祿也停止了哭泣,站起來走了過來,剛欲開口,就被胤禛的話給截住。

  「放心,此事自會調查清楚」

  胤祄深深感覺到胤禛的怒氣,果真,胤禛放下弘歷,回過身,對外邊的人說道:「全部拉出去,四十大板」

  眾奴才嚇的拚命磕頭,求饒,胤祄站在一旁,第一次感受到這歷史上的胤禛發火是什麼模樣,其實,這次的胤禛已經很客氣了,只是打板子而已。

  門外的人聽見命令,立刻衝進來十幾人,上來架著屋內的幾個奴才丫頭,就往外拉,幾個奴才已經嚇的失聲哭了出來,可就在此時,其中一個小個子奴才,喊了出來:「爺,求爺饒了奴才,奴才知道是誰做的布娃娃」

  「哦?」聞言,胤禛詭異的笑了出來,繼續說道:「你到說說,是何人所做?」

  胤祄此時才明白,胤禛是故意嚇唬這幫子奴才呢,這種方法,雖然很爛,可卻很管用,皇帝之中,很多人願意用這個方法。

  「回…回爺的話……奴才不敢說」

  「哦?」胤禛的氣勢,不單單表現在臉上,哪怕這一個簡單的「哦」字,外加那語氣,都能讓人嚇個半死。

  奴才嚇的一個激靈,趕忙說道:「是……是……四阿哥做的」

  什麼?胤祄驚訝的結舌,沒想到,是弘時?怎麼會,絕對不會,胤祄心中篤定,是有人要陷害弘時的。

  「帶弘時過來」胤禛冷冷的說道。

  話傳下去,奴才便前往李氏那裡,不到半刻,李氏和奶娘帶著弘時就來了,一進門,李氏就哭了起來說道:「爺,這是不可能的,弘時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李氏哭的大聲,奶娘也跪倒在地,一個勁兒替弘時打證言。

  胤禛被哭的煩躁,皺起眉毛走到弘時身旁,將布娃娃遞了過去,說道:「這可是時兒的」

  弘時聞言,便抬起頭,湊過去一瞧,惱怒的從胤禛手中搶過了布娃娃,哪怕被布娃娃上面的針刺到手掌,也沒有鬆開,緊緊藏在懷中。

  「是兒子的」

  聞言,李氏便吃驚的爬了過來,說道:「爺,弘時還小,不懂事,一定不會的…。」李氏跟胤禛說完,又跟弘時說道:「時兒,快跟阿瑪認錯」

  「我沒錯……」弘時語氣堅定,隨即又說道:「這個是布娃娃是我的,但手腳卻不是我的弄的」弘時語閉時,看了眼胤祄,眼神中的感覺深深讓胤祄感覺,那個布娃娃對弘時來的有多麼重要。

  「好,你沒錯……」胤禛語氣甚是冰冷,隨即又說道:「去院子中罰跪,直到認錯為止,任何人不許送膳食」

  眾奴才互相看了一眼,才異口同聲說道:「是」

  語畢,弘時便被奴才拉了出去,可剛走到門口,胤祄忽然走到胤禛面前說道:「四哥,等等」

  「祄兒可有想說的」

  聞言,胤祄環視了一下眾人,除了弘歷在樂以外,均都是一臉的緊張加哀傷。

  「四哥,那個布娃娃是祄兒的」

  「哦?」胤禛皺起眉毛,瞧著胤祄。

  「四哥,這個布娃娃是祄兒送給弘時的,可是不知為何被人用來當了巫蠱,四哥仔細想一下,就知道…………」

  「夠了,帶弘時下去」

  胤祄被胤禛打斷了話,胤禛根本沒有要繼續聽下去的意思,奴才帶弘時走後,胤禛便遣了眾人,讓人好好照顧弘歷,隨後便帶著胤祄回到偏房。

  進了門,胤祄氣鼓鼓的說道:「四哥,為何不聽祄兒把話說完?」

  聞言,胤禛笑著說道:「祄兒,可是要說,時兒是被陷害的?」

  「當然」胤祄篤定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祄兒啊………」胤禛笑著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說道:「四哥當然知道,那不是弘時所為」

  什麼?胤祄甚是驚訝,開口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懲罰弘時?」

  「為何?」胤禛撇嘴笑著,表情詭異,繼續說道:「祄兒不知?」


☆、47章 冰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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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含糊過胤□的問題,胤□心下更是疑惑,不知胤禛話中深意,也罷,參詳出來未必是好事,不如就順其自然吧,不過倒是苦了弘時了。

  直過子時,眾人才總鈕祜祿氏房內退了出來,回到偏房,胤□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的很不踏實,直到雞鳴時分才算睡了過去。

  胤禛有個習慣,起的早,正因如此,王府上下,從福晉到奴才,均都起的早。

  胤□迷糊間,聽聞外邊已經有了疾徐的腳步聲,才慢慢睜開眼睛,探頭看了看外面,天色還是很暗淡,胤□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待胤禛早朝過後,回到府中,胤□仍然在睡,胤禛走到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胤□聞聲,轉過身去。

  「可睡的踏實?」胤禛神情俊逸,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尚好」胤□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旁的丫頭服侍著穿戴整齊。

  「祄兒,既然打理妥帖,就與四哥進宮吧,眾人都在那裡侯著呢。」胤禛見胤□打理妥帖,才開口說話。

  聞言,胤□點頭說道:「也好,今兒日子很特別嗎?」

  「也沒什麼特別,今兒,要在太液池校閱八旗冰嬉」胤禛一旁解釋道。

  「哦」胤□答應著,便與胤禛一起出了房門,出了王府,馬車早已備好,好似看來,是胤禛特意回府接胤□的。

  要說冰嬉,可是清朝每年都會上演的戲碼,以前胤□年紀小,不能參加,如今年進舞勺,自然也可以參得,只是今年的冰嬉足足晚了一個月左右,為何?原因自然與江南科場案有關。

  今年的二月,不及往年般暖和,寒風陣陣,胤□與胤禛趕到午門時,大批人馬已經侯在那裡,胤祀瞧見胤□從馬車上下來,也只是莞爾一笑。

  胤□從馬車上下來,落穩身形後,才瞧見胤祀等人,在場的均都是八旗子弟,也都換上了緊身的褂子,分為紅黃兩種。

  「十八弟,怎麼這麼晚才來?」胤俄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睡過了」胤□如實說了。

  「哈哈哈哈,十八弟昨夜是在四哥府上過夜的?」胤□從一旁走了過來,鄙夷中帶著笑容說著。

  「恩」胤□知道胤□的能耐,那就綿裡藏刀,也不計較,恩了一聲,便站到胤禛身後去了。

  到是,透過胤禛,笑著瞧著胤祀,眼底間帶著戲謔。

  胤□被瞧的窘迫,低著頭躲過胤祀的目光。

  康熙來到午門時,已經快到晌午,眾人見到康熙,立馬下跪請安。

  「起駕」魏珠高喝一聲,大隊人馬便朝太液池而去。

  太液池,位於皇宮的西苑,北京三海組建而成,每年的冰嬉大概都是在冬至到三九之間舉行,而這次,晚了時間不說,單說冰的厚度也讓人擔憂,為此,康熙特地派人去勘察了一次,由於今年的冬季特別寒冷,冰的厚度絲毫沒有變薄,反而增厚不少。

  胤□坐在胤禛的馬車裡,換上了冰嬉褂子,是紅色的,那麼也就代表胤□要替紅隊參賽。

  胤禛瞧著胤□的模樣,不禁開口說道:「祄兒很是俊朗」

  聞言,胤□耳根便滾燙了起來,低頭不語。

  待大隊人馬趕到太液池,那裡已經由主事的打理好了,冰上面已經插滿了紅黃兩色旗幟。

  胤□隨著眾人來到太液池正面,康熙落座,隨下來的是,嬪妃、阿哥、公主、大臣等。

  康熙坐穩後,魏珠在康熙的腿上,鋪上了厚厚的毯子,才開口說道:「開始」

  康熙一令而下,冰嬉正式拉開序幕。

  頓時,鑼鼓喧天,八旗子弟,換上走冰鞋,才近了池內,滑行在冰上。

  八旗子弟的跑冰,是一項傳統節目,直到乾隆和慈禧、兩代時,才大肆傳播開來。

  胤□位於上座,定睛看著太液池內的人,滑行在冰上,列隊、口號、滑動、很是新鮮,新鮮在哪裡?當然這不是現代得花樣滑冰,更多的是,冰上如果作戰!

  胤禛瞧胤□看的入神,隨即開口問道:「祄兒可是喜歡?」

  「很是喜歡,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上場?」胤□扭過頭問道。

  聞言,胤禛先是一笑,隨後說道:「不要急,過會便可」

  語畢,眾人便繼續瞧跑冰,胤祀位於胤禛身旁,胤祀稍微探出半個身子,正好可以瞧見胤□的臉龐,在寒冷的天氣裡,胤□的臉被凍得通紅。

  八旗子弟校閱完畢後,眾人的娛樂才開始。

  首先,先是表演冰嬉,兵丁分為兩翼、每翼大概一十二名左右,射球兵丁一百六十名左右,幼童四十名、分好隊形,依次上場,開始跑冰,胤□伸長了脖子瞧著,很是精彩,單不說技術如何,就那氣勢,也是胤□第一次瞧見的。

  「祄兒,下去準備吧」胤禛淡淡說道。

  聞言,胤□說道:「準備什麼?」

  「準備上場,今兒,皇阿瑪高興,用心點」胤禛囑咐著。

  胤□用力點了下頭,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跑到後邊去了。

  胤□走的時候,胤祀的目光一直追隨後去,隨後衝著胤禛說道:「四哥與十八弟果然感情深厚啊」

  胤禛當然能聽出胤祀話中意思,神色淡然說道:「自家兄弟,何來生分?」

  「呵呵呵……」胤祀只是笑笑便不再說話。

  胤□跑到後邊,胤禛早已安排好,胤□不知胤禛為何要讓自己去表演,對於胤禛的安排,胤□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

  胤□拿過走冰鞋,仔細瞧了瞧,果真簡陋,單單是鐵齒而已,胤□心中很是擔心,這種冰鞋上了冰,如何操控?

  胤□擔憂的換上鞋後,才笨拙的走到太液池旁,待定。

  一陣鼓掌叫好聲傳來,胤□知道,表演結束了,大概是自己上場了,胤□從一旁拿過弓箭,大口喘了口氣,給自己加了油,才上了冰。

  表演的八旗子弟下去後,康熙心情大好,清軍雖是馬上得天下,可這冰上戰術也不可忽視,如今看來,技術還真錯。

  「魏珠,接下來是什麼?」康熙一旁小說問道。

  「回皇上,是雍親王安排的,奴才不知」

  哦?是老四安排的?康熙對胤禛安排的這個表演很是好奇,外加期待。

  鼓聲大作,眾人的目光便被吸引到冰面上,果真,胤□滑行而來,行至冰面中央,單膝下跪,說道:「皇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康熙仔細一瞧,竟然是胤□,心下竟然莫名激動起來。

  眾人瞧見竟然是十八阿哥,也都不禁好奇起來,胤禛彎起嘴角,不明深意,胤祀略微吃驚,但也是只一刻,便露出笑容。

  胤□請安後,便運用力量,慢慢滑行起來,將手中弓箭緊緊握牢,先是一個朝天蹬,略過冰面,眾人均都鼓掌叫好,好在哪裡?朝天蹬,是個高難度動作,當初胤禛教授胤□朝天蹬時,胤□可沒少摔倒。

  胤□穩穩站穩後,便從身後抽出一隻箭,瞄準位於身後的靶心,身體運行轉動,從左至右,半瞇眼睛,瞄準為止,鬆開手,箭一瞬間飛了過去,速度相當之快,穩穩落在靶上。

  胤禛的騎射雖不是最好的,但也是出色的,胤□的射箭功夫,完全出自胤禛手中,當然也就秉承了胤禛的風格,凜冽、沉穩、瞬間發射。

  「皇上,十八阿哥年紀不小了!」德妃從一旁說道。

  聞言,康熙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小了,如今到了出宮立府的年紀,這婚姻大事,也是時候了」

  「是啊,今年的選秀,不知皇上的意思?」德妃一旁捂嘴笑道。

  康熙自然明白德妃話中用意,也是一笑,說道:「操辦吧」

  得了指令,德妃也落的開心,德妃為何如此上心胤□的事情,只有德妃自個兒清楚。

  冰面上,胤□快速滑行,身後的羽箭只剩下兩支,胤□心想,該結束了,於是,胤□抽出身後的兩支羽箭,便瞄準最後一個靶子。

  胤□的最後一個動作,叫紫燕穿波,這個動作,也是胤禛教授的,難度很高,胤□瞄準靶子後,身形依舊滑行,待滑行至靶子不遠處,腳上用力,便蹦了起來,蹦起的瞬間,騰空之時,雙腿分開,手上力道一鬆,雙箭齊發,羽箭按照上下兩個軌道,朝靶子而去,穩穩落在靶心上。

  胤□由半空中落下,穩穩著地,才放下心,回過身,跪在冰上,雙手作揖。

  一時間,掌聲響起,眾人開口稱好,康熙更是放聲大笑,對胤□一番讚賞,又打賞了許多銀兩、玩應,才讓胤□退了下去。

  「四哥安排的好」胤祀開口說道。

  聞言,胤禛不語,只是點了頭,便起身朝後面走去。

  「八哥,十八弟的表演,是四哥安排的?」胤□一旁問道。

  聞言,胤祀沒有回話,只是意味深長的一笑。


☆、48章 娶親(一)

  胤禛來到後面,就瞧見胤祄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胤禛只當胤祄是勞累如此,撇嘴一笑走了過去,走到胤祄身邊,蹲了下來,說道:「祄兒可是累了?」

  胤祄沒有搭理胤禛,只是揉捏著自個兒得腿,胤祄疼痛萬分,不知為何,在剛才做紫燕穿波時,在落地的一剎那,就好像有根針,從腳底板紮了進去一般,如今左腿已經麻木不堪,胤祄更是疼的喘著粗氣。

  胤禛仔細觀察胤祄,才發現,胤祄的臉色不對,忙開口問道:「祄兒,可是哪裡不適?」

  胤祄連忙點了點頭,方才累的連脫掉走冰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手按住左腿揉捏,現在恢復了不少力氣,才慢慢抬起左腳伸手將走冰鞋脫了下來,甩在一旁。

  胤禛見胤祄脫下鞋後,伸手將胤祄的左腳抱起來查看,不看還好,等落定目光後,才發現,胤祄的左腳底板處,紮了一根銀針,很是滲人。

  胤祄察覺胤禛神色緊張,問道:「四哥,是不是?」

  「來人,宣太醫」胤禛高喝一聲,身旁的人立刻跑去宣太醫了。

  「四哥,到底怎麼了?」胤祄問道,胤祄心中大抵猜到,問題出在腳上,可現如今,腳上只是酸麻,連疼痛都沒了。

  「沒事的,有四哥在呢」胤祄說完,就把胤祄抱了起來,往前邊走去。

  冰嬉已經接近尾聲,八旗子弟也領了賞,謝了恩,退了出去,康熙等人,也是樂呵著心情大好。

  胤禛抱著胤祄來到前面,魏珠離老遠就瞧見了,胤禛的步伐疾快,魏珠回身對康熙說道:「皇上,您瞧那?」

  康熙聞言,朝魏珠所指的方向看去,此刻,胤禛已經抱著胤祄來到前面。

  「老四,何事如此慌張?」

  「回皇阿瑪,十八弟的腳……」胤禛沒有過多的描述,而是惻然。

  康熙眉間一皺,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了過來,到了跟前兒,胤禛將胤祄的腳抬起來,給康熙瞧。

  「為何會如此?」康熙面色憤怒,瀕臨爆發一般。

  眾人都圍了過來,定睛瞧著,胤祄腳底板上那根銀針,很是醒目。

  「皇上,莫不是有人故意……」胤俄話說到一半,便讓胤祀在一旁給堵了回去,說道:「皇阿瑪,太醫來了」

  胤祀的眼神麻利,在太醫過來的時候,就瞧見了。

  康熙自知此事不同尋常,好好的,怎麼就會在走冰鞋裡出現銀針?康熙勉強壓制住怒氣,先讓太醫替胤祄診治。

  「皇上,還是回宮吧,這裡實在不方便醫治!」太醫捋著鬍子,說道。

  也對,這裡不適合醫治,更何況天氣寒冷,諸多不便。

  「傳旨,起駕回宮」語畢,康熙便讓胤禛抱著胤□,上了馬車,則時,大隊人馬趕往紫禁城。

  回到皇宮

  太醫為胤□診治,具太醫描述,胤□腳上扎的銀針並無毒性,屬於針灸的銀針,細小,柔軟,可此銀針,卻是斷的,扎進胤□腳中的,乃銀針對堅硬的位置。

  太醫將銀針取出後,又替胤□開了方子,隨後便回了。

  「幾位阿哥,皇上傳令,讓幾位到書房中,說是有要事」魏珠立於一旁,恭敬的說著。

  「有勞魏公公了」胤祀語畢,便第一個走了出去,隨後,胤□、胤俄、胤祺也走了出去。

  「祄兒,好好歇著,四哥過會兒來瞧你」胤禛拍了拍胤□肩膀,以示安慰。

  「好,四哥去忙吧」

  胤禛點著頭,隨後走了出去。

  書房中

  「今日之事,你們幾個如何看待?」康熙坐於上位,瞧著坐在兩旁的兒子們,問道。

  眾人思量半晌後,胤禛率先說道:「皇阿瑪,兒臣直言,此事定不簡單,可能有人故意要謀害十八弟!」

  這個說法,相信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有能力去辯解,要說不是,為何會在走冰鞋裡發現,針灸銀針?若是落的是繡花針,眾人定可猜測,是繡娘落下,如此看來,此事定有蹊蹺。

  康熙閉口不語,心中對胤□今日的事情,也甚是擔心,若說謀害,康熙第一個想到的,定是老八,可是如方才看來,老十脫口而出的半截話,就證明應該不是老八所謂,康熙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康熙思忖片刻後,開口說道:「老四,此事交由你來查辦」

  「兒臣定會查出何人所謂」

  「朕乏了,你們都回吧」康熙閉了眼睛說道。

  「兒臣告退」胤禛、胤祺、胤□、胤俄、等阿哥退出去後,胤禛先是前往乾清宮,瞧了胤□,才回了府上。

  胤禛走後,胤□一個人躺在床上,腳上的酸麻已經沒有那麼嚴重了,胤□從一旁拿了本書,攤開來看。

  康熙的房中,能有的書,大概都是一些《論語》《札記》《三墳五典八索九丘》之類的,但其中也不乏一些西洋書籍,例如手中這本,就是有關於西洋醫學的。

  胤□看的仔細,研究的透徹,雖然諸多不懂,可還是大致明白一二,看的正來勁時,康熙正巧回來。

  「為何不歇著?」康熙開口詢問。

  聞言,胤□才發現康熙已經坐在一旁,瞧著自個兒,眼神說不清是怒還是憐。

  胤□放下手中書,擠出個笑容,說道:「皇阿瑪回來,祄兒都不知曉,實屬不該,請皇阿瑪責罰」

  康熙被胤□的模樣逗的笑了出來,說道:「你這模樣?何以是領罰的該有的?」

  一時間,胤□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傻笑著。

  「行了,時辰不早了,睡吧」康熙語畢,便讓魏珠服侍著去沐浴了,待沐浴回來時,胤□依舊捧著書在看。

  「祄兒在看什麼?」康熙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皇阿瑪的書,是關於西洋醫學的」胤□眼睛沒有離開書本,只是口中說道。

  「哦?朕怎不知祄兒何時熱衷上了西洋醫學?」

  聞言,胤□才放下書,說道:「皇阿瑪,祄兒是一時興起了,說不定何日就忘記了」

  胤□的話,聽著很是胸無大志,康熙到也不生氣,笑了笑繼續說道:「睡吧」

  語畢,康熙便躺了下去,閉上眼睛,呼吸均勻。

  胤□自從腳受傷後,就一直在床上躺了十幾日,待能行動自如時,月已過三,天氣轉暖,萬物復甦,一切的事情,都在驚險中度過。

  「十八阿哥,小心著涼」魏珠從裡面出來,瞧見胤□站在外邊,吹著冷風。

  「不礙事,今兒溫和」

  「十八阿哥,近日的精神好了許多」魏珠一旁寒暄道。

  聞言,胤□回身問道:「皇阿瑪最近忙於國事,都好久沒回來過了」康熙最近忙於賦役制度的改革措施,□乏術,夜裡,也是在各個妃子的寢宮度過。

  「十八阿哥,皇上進來忙於國事,無暇顧及,不過,眼看到了選秀的時候到了,前幾日,還聽聞德妃娘娘,跟皇上那說,要給十八阿哥選個福晉呢」魏珠是得了康熙的意,才如此繪聲繪色的說了出來。

  什麼?胤□稍吃驚,隨後便恢復鎮定,跟魏珠閒聊幾句,才進了屋。

  時間隨著腳步不斷前進,一轉眼,選秀時節到來,此時已過四月,紫禁城內,一片祥和,一轉眼,四個年頭過去,胤□身子也是一天天長高,脫離了年少的稚氣,稍許成熟的胤□,也面臨了出宮立府,娶親的難題。

  「十三哥,祄兒該怎麼辦」這是胤□在二年後,第一次見到胤祥,胤祥已經不似原來,豪氣如雲的胤祥,已經性格溫和了許多。

  「祄兒何必如此?既然到了年紀,定該如此!」胤祥聲音極致溫柔,讓胤□都猜想不到,胤祥會變了這麼多。

  「只是……只是……」胤□吱唔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來說,總不能說,自己喜歡著自己老爹,而不願意出宮、娶親吧?

  胤祥瞧著胤□著急的模樣,笑道:「祄兒,長大了,學會藏心事了」

  聞言,胤□臉紅的窘迫。

  胤□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此事作罷,胤□與胤祥對弈後,又在胤祥處用了晚膳,才起身回了宮。

  走的時候,胤□很是不捨,曾幾何時,自己與胤祥也是親密如間。

  五日之後,選秀的序幕正式拉開。

  胤□剛起了個大早,就聽聞,自己額娘派人來喚,胤□打理妥帖後,便來到密嬪處。

  「額娘,祄兒給額娘請安」

  「何必跟額娘如此客氣?來過來坐」王氏將胤□拉坐到一旁,溫柔的說道:「祄兒的腳傷可好些?」

  「額娘放心,祄兒腳已經無礙了」胤□笑著回道。

  王氏對這個兒子,很是上心,比起胤□的兩個哥哥,她更關心這個小的。

  「你啊,怎麼總是長不大的孩子,最近皇上那邊傳過話兒,德妃娘娘也來人捎話了,說是今年選秀的秀女中,定會給你挑選個出色的女子來匹配!」

  聞言,胤□不禁讚歎,這速度太過驚人了,都已經傳到自個兒額娘這了。

  胤□心中盤算,總得想辦法應付過去。

  「額娘,祄兒年紀還小,不想娶親,況且,祄兒想孝順額娘的」胤□打諢說道。

  「胡說,一十二歲還小?你的哥哥們哪不是這個時候娶親的?額娘不奢望你能孝順,只希望你能平安過一生」王氏的身材很是嬌小,如今看來,更讓胤□慚愧,沒有好好盡到孝道。

  胤□紅著眼眶說道:「額娘說是便是吧」

  聞言,王氏笑了起來。


☆、49、49章 娶親(二) ...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終於迎來了,下章預告,康熙與胤□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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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夏季,整個紫禁城陷入了一片繁忙,這第一件事,就是今年的選秀,則第二件事,就是康熙吩咐眾位阿哥,幫忙張羅胤□的婚事。

  好麼,人都還沒選到,這府邸先張羅上了,胤□的府邸位於西直門附近,與廉親王胤祀府邸比鄰,夾於清梵寺與暢春園之間,這是座老宅子,康熙賞賜的時候,也是胤□自個兒同意的。

  十八阿哥大婚在即,眾阿哥與朝臣都紛紛送上賀禮,可胤□心中彆扭,明明連個人選都沒有,就這麼大張旗鼓的,也太誇張了。

  「爺,這是廉親王、九阿哥、十阿哥送來的禮物」胤□出宮立府自然要有奴才跟隨,這些也都是康熙親點的。

  「收起來吧」胤□無精打采的一揮手。

  奴才聽了也就自個退了下去。

  胤□坐在自己府邸上前堂內,滿肚子的話說不出口,此次大婚,胤□跟康熙求了個情,意思就是,先不立嫡福晉,只是封個庶福晉即可。

  胤□本以為,自個兒完婚,康熙總是會難過的,可沒成想,當自己說出,要立個庶福晉時,康熙還是開懷大笑,一面又稱道胤□鬼機靈。

  眼看府裡的修葺即將完工,選秀那邊德妃和額娘也該張羅的差不離了,大婚在即,胤□也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

  「爺,雍親王讓人傳話來說,讓您晚上到親王府用膳」

  聞言,胤□揮了揮手,說道:「準備一下吧」

  胤□方可早些出府,可一直拖到亥時才出了府邸,到了胤禛府時,胤禛早就侯在那裡,看著書,品著茶。

  「十八叔,你怎麼才來啊」弘時第一個看到了胤□,便喊了出來,隨後弘歷也跟著喊了出來:「十八叔,抱」

  胤□起身過去,將弘歷抱了起來,用手捏了捏弘歷肉嘟嘟的小臉。

  「不知羞,都多大了,還讓十八叔抱」弘時一時氣不過,脫口而出心裡話。

  胤□聞言,也未曾在意,只是笑了笑,坐了下來,說道:「四哥喚祄兒來,莫非真的是用膳的?」

  聞言,胤禛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溫和一笑,說道:「過幾日祄兒就要成婚了,四哥給祄兒備了些厚禮,回去時捎著吧」

  「祄兒娶親也不是什麼大事,四哥誇大了」胤□哄著懷裡的弘歷。

  「祄兒可願意娶親?」胤禛問道。

  聞言,胤□一副惋惜的模樣說道:「自是不願意,可皇阿瑪下了旨,祄兒也不能抗旨,唯一爭取的,只能先立庶後立嫡了」

  「祄兒可知,若要立庶自然出身不會好到哪裡,若是立嫡就另當別論了」胤禛分析著說道。

  「祄兒自是知曉其中利弊,只是,祄兒方覺年齡尚小,娶親的事本想在托一托,可如今看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在胤□心裡,一直都住著那個人,要說娶親,胤□著實難過的很。

  胤□若是自願娶親也就算了,可事實上,是被康熙給逼的,當然,康熙的賜婚,原因只有三個人知道,康熙本人,胤□和胤禛。

  胤□本以為,胤禛喚自己來,是來給自己出個主意,讓自己可以不用娶親的,可沒想到,只是詢些家常吧了。

  晚膳後,胤□就從胤禛府出了來,臨出門前,胤禛對胤□問道:「祄兒,諸多事情,不是你我左右的,四哥也是沒辦法」胤禛的表情很是惻然,胤□知道,自個兒的大婚,傷心難過的也就只有胤禛一人罷了。

  胤□點了點頭以示安慰,便出了胤禛府邸,可剛準備上馬車,弘時便跑了出來。

  「十八叔」弘時喊著。

  胤□問道:「時兒何事?」

  「十八叔,時兒只是想您了」弘時已經比胤□高出了半個頭,胤□心道,這胤禛平時都給弘時吃什麼啊?能讓他長的這麼快,身為十八叔,還真是自卑啊。

  胤□伸手在弘時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回去吧,夜寒了,別讓你額娘擔心」

  「時兒送十八叔走」胤□扭不過弘時,沒辦法,就上了馬車,撩起簾子說道:「回去吧」

  隨後,馬車便開了。

  馬車行駛不遠,弘時便隨著馬車奔跑,喊道:「十八叔,你還有時兒」

  胤□坐在馬車內,始終沒有露面,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從未想過,弘時對自己有這般想法,就好比康熙從未想到過,自己對他是何樣心思。

  想著,胤□便拍了拍手說道:「進宮」

  「是,主子」馬車本已駛向自己府邸,可路道一半又調了個頭,駛向皇宮。

  胤□好不容易到了乾清宮,卻挺管事的太監說,皇上去了暢春園,酉時就已經去了暢春園。

  聞言,胤□又出了乾清宮,去了暢春園。

  胤□坐在馬車裡,思緒萬千,腦子實在亂的很。

  到了暢春園,馬車停了好一陣子,奴才在外邊喚了許久,胤□才反映過來,下了馬車。

  入了暢春園,一片繁茂,胤□剛走了進去,就瞧見了魏珠。

  魏珠正在伺候康熙沐浴,出來瞧瞧水燒了沒有,可剛出來,就瞧見了胤□,顯然一愣,隨後走了過去問道:「十八阿哥,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夜裡寒,快進了屋子吧」

  「皇阿瑪可歇著?」

  「沒有,皇上剛要沐浴,不如十八阿哥先進去了屋吧」

  聞言,胤□點頭進了屋。

  康熙躺在軟塌上,腿上蓋了薄薄的毯子,閉著雙眸,手指上下敲打,口中發出細微的聲音,聽上去,很像是哼著小曲。

  胤□走了過去,說道:「皇阿瑪」

  「來了,過來坐吧」康熙睜開眼睛,拍了拍自個兒身邊,讓胤□坐下。

  聞言,胤□走過去,坐了下來,說道:「皇阿瑪知道祄兒要來?」

  「哈哈哈」康熙笑了起來,隨後說道:「你是朕的兒子,朕怎會不瞭解你的心思?」

  聞言,胤□心中嗤笑,皇阿瑪當真瞭解?如若瞭解,怎會幾個年頭,都不曾暗示過什麼?反而是一再的逃避。

  胤□的愣住,讓康熙瞧了個仔細,康熙說道:「祄兒,如今長大了,是否也能猜到皇阿瑪的心思?」

  胤□回過神,趕忙說道:「兒子不敢揣摩聖意」

  「別緊張,別緊張,這兒沒有外人,就咱們父子兩,來說說,你可能猜到為父的心思?」

  康熙並沒有用皇阿瑪,而是喚的是為父,胤□心中一緊,隨後說道:「皇阿瑪,兒子愚昧,猜不到」

  聞言,康熙從軟塌上坐了起來,拍了拍胤□的肩膀,說道:「祄兒啊,你的心思,皇阿瑪是知道的,可你想想,朕是個父親,怎可如此?」

  胤□忽然覺得天崩地裂一般,康熙既然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思,可卻總是故意閃躲,原來只是為了倫理綱常,胤□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可笑到極點,這裡不是現代,沒有所謂的自由戀愛,也沒有什麼可以打破禁忌,讓墨守陳規的封建觀念去見鬼。

  胤□沒忍住,一滴淚從眼角劃了下來,形成一條淚痕。

  「皇阿瑪,如若沒事,祄兒先回來,皇阿瑪早些歇著」語畢,胤□不等康熙說話,快步走了出去。

  出了暢春園,胤□讓馬車後邊跟著,說自己想一個人走走。

  夜已入子,夜空中只有一輪彎月,很是淒涼,胤□行走在暢春園的小道上,心中五味俱全。

  胤□回想起當初,與康熙度過的每一天,康熙為自己破例了許多,康熙對自己的疼愛,漸漸瓦解了自己的思緒,讓自己喜歡上,甚至愛上了自己的父親。

  胤□不知自己是怎麼回的府,回了府,胤□便一頭紮到床上睡了。

  翌日,康熙的聖旨便到了,此次賜婚,賜的乃八旗中包衣,身份雖談不上高貴,但也不至於下作。

  很快,便到了日子,這天是康熙與德妃特地選的,說是本月當中最好的日子,錯過了就沒什麼好日子了。

  十八阿哥大婚,眾位皇子與諸多大臣都紛紛到來賀喜。

  胤禛進了胤□府,府邸上下,高處懸掛燈籠,低處一片緋紅,很是喜慶,胤禛走到前堂,也不知心中作何滋味。

  「四哥,如今祄兒大婚,四哥為何愁眉苦臉?」胤祀從後邊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八弟何出此言?祄兒大婚,我等高興還來不及」胤禛捎帶悔恨,不該表露出心思,讓胤祀瞧了端倪。

  「如此甚好,四哥裡邊請吧?」胤祀語氣頗為歡喜,做了請的手勢,讓胤禛走了進去。

  進了前堂,一切都已準備好,就待時辰的到來,滿洲人的大婚,是十分講究的,不得欠妥失禮,當然,這一切都是有康熙下旨操持的,自然不會失了禮。

  內堂中

  「這可怎麼辦啊?」胤□來回橐著,很是為難。

  「爺,您這是怎麼了?」奴才一旁問道。

  聞言,胤□不語,總不能跟奴才說,我是怕結婚吧?前世都沒結過婚,如今頭遭娶親,還別提多緊張,緊張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喲,爺,您看誰來了?」胤□正慌著,就聽見奴才一旁說道,連忙抬起頭朝外瞧著。

  康熙趕在胤□大婚前趕了來,無人知曉,只帶了魏珠和幾個隨從。

  胤□瞧見是自家老爹,趕忙迎了過去,請安道:「皇阿瑪怎會到此?」

  聞言,康熙便笑了起來,先是遣了下人,連同魏珠讓其外邊侯著,隨後說道:「為了祄兒」


☆、50、50章 婚塚 ...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H啊,H呢?好吧,告訴大家,河蟹期間,寵怕被請去喝茶,不過,肯定會在某個階段,將所有H寫完,發給大家。

最近寵的工作忙的天昏地暗,好像煙抽多了,精神萎靡,不知看官們,可否按爪給個鼓勵?讓寵可以基情一下。嗷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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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這是誰如此陣仗成婚?」圍著看熱鬧的人問道。

  「我說你是不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今兒是當今聖上十八子,十八阿哥成婚」

  「嘖嘖,難怪,不然也不會如此陣仗,不過老夫早有耳聞,這十八阿哥可是深得皇上喜愛,如今出宮立府,莫不是………」

  「你個老兒,別亂說,小心讓人聽了去,割了你的舌頭」一旁的人打趣道。

  胤□府邸外甚是熱鬧,眾百姓繞在門前,瞧著熱鬧,而府內更是忙亂不堪,此番,康熙允了胤□立府,可竟然只恩賜了四個小廝、三個丫頭等,共統計十人左右。

  府外雖喧囂、可府內一角………。

  康熙的到來,讓胤□大大驚訝了一次,前日康熙便吩咐了,此次成婚,只是派了胤祉來主婚,順便替康熙喝杯喜酒而已,可如今康熙親臨,還是隱匿於此,怎會不讓胤□驚訝?

  遣了下人,房內只剩康熙與胤□。

  「皇阿瑪,怎會到此?」胤□給康熙看茶後問道。

  聞言,康熙自顧自端起茶碗喝了口,隨即說道:「祄兒大婚,皇阿瑪怎會不到?」康熙神色間無疑透漏著戲謔。

  胤□聽了康熙的話,心裡更是不適,心道:你逼我成婚也就罷了,竟然在此時,還能前來瞧戲?

  康熙手指撫摸茶碗邊緣,瞧著胤□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笑容,隨後說道:「祄兒,可還記得這個?」語畢,康熙便從腰間抽出當初胤□送給康熙的那半邊鴛鴦扣。

  「祄兒記得」話語間,胤□也從腰間將自己的那半邊鴛鴦扣拿了出來。

  康熙將胤□的半邊鴛鴦扣拿在手中,摩挲了幾下後,開口說道:「祄兒,可還記得當初在皇阿瑪耳邊說的那句話?」

  什麼?胤□沒想到康熙會忽然提及過去的事情,沒錯,那時候的胤□是無所顧忌的,在康熙面前想怎麼著,就怎麼著,任性到極致。

  現如今,康熙提及舊事,才想起當初自己的荒誕事,胤□從沒想到,當初的事跡,會讓胤□如此窘迫不堪,窘迫之餘,紅暈散於兩頰,胤□低頭掩飾自己的窘態。

  瞧著胤□的模樣,康熙心中竟是歡愉的,從一開始,康熙就直到,這個兒子心地善良,從沒有好爭鬥狠之心,只是,素日來,對學業朝事的不提不問,也是讓康熙頭疼的,在康熙的眼中,他的兒子就是要出類拔萃,就是要鶴立雞群,無論哪個兒子都可以獨當一面,可偏偏這個胤□,也罷,想著想著,康熙就覺著自己的思想跳脫了。

  康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胤□身邊,伸出手,將胤□攔入懷中,隨即說道:「祄兒,你要記住,朕是一國之君,嚴於律己,不可妄為,諸多事情,不是朕所能左右的,只是,祄兒的話,很是新鮮,也另朕開心,所以才一直驕縱於你,明白嗎?」

  聞言,胤□不語,只是抬手環住康熙腰間。

  「皇阿瑪,祄兒以後就不能常在皇阿瑪身邊了」胤□今日隱約感覺到,康熙的到來,總是在預警著什麼。

  「無礙」康熙停頓片刻後,說道:「祄兒,抬起頭,讓皇阿瑪瞧瞧」

  聞言,胤□緩慢的抬起頭,眼神閃爍,甚至飄忽不定。

  「祄兒果真長大了」康熙很寵溺的一笑,隨即不等胤□開口說話,便低頭在胤□的唇上一吻便離去,說道:「以前祄兒總喜歡夜裡偷親皇阿瑪」

  聽到康熙的話,胤□更是無地自容,沒想到以前的事情,康熙都是知道的。

  「祄兒?不想?」康熙戲謔道。

  胤□自知機會難得,也不想總是單方面付出,既然康熙主動挑明,自己也別嬌嗔著,索性看開了。

  想著,胤祄便點起腳尖,吻上了康熙。

  「王爺」康熙身邊的人,站在院子外邊守候,瞧見胤禛的到來,連忙請安問候。

  「嗯,皇阿瑪在裡邊?」胤禛問道。

  「回王爺的話,皇上確實在此」

  「下去吧」語畢,胤禛便要進了院子。

  「這………」皇上侍衛很是為難。

  「放心,有本王在,不會有事」

  聽了胤禛的話,侍衛互相之間遞了個眼神,才說道:「庶」,待侍衛退了下去,胤禛才進了院子。

  胤禛早有所料,康熙會在胤祄成婚之日到來,胤禛放慢腳步,走了進去,可剛走進去,就瞧見一太監模樣的人,在窗子前窺探。

  胤禛嘴角微翹,冷笑掛於面上,慢慢踱步過去,可當靠近時,才聽見房內傳來的喘息聲,胤禛不是傻子,雖不是特別熱衷床第之事,可也能聽的出來,裡邊的人在做什麼。

  此時,胤禛才知道那太監在聽什麼,胤禛心道,若是裡邊的人不是胤祄,是不是自己就會放縱這個太監?

  胤禛悄悄靠了過去,雙手快速抬起,一隻摀住太監的嘴,一隻手在太監的脖子處用力一扭,太監便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

  胤禛穩如磐石一般立在窗外,許久,才從那喘息中回過神,隨後,便快速出了院子,走到門口,便讓兩個人將那屍體收了,隨即吩咐皇上身邊的侍衛到院子口守著,在確定沒了事情,才離了去。

  房內………

  胤祄的新郎旗服散落在地上,披掛於胸前的紅綢花也丟在一旁,而床榻之上,胤祄緊閉雙眼,始終不願睜開,而康熙在事後,便穿上了衣服,回身說道:「祄兒,時辰到了」

  聞言,胤祄才緩緩睜開眼睛,微微一笑,可卻笑的淒涼,沉默半晌後說道:「皇阿瑪若是乏了,就先回宮吧」

  康熙自是知道胤祄鑽了牛角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只點了點頭,慢慢坐到床榻之上,將胤祄的右腳從被中抬了出來。

  胤祄茫然,康熙瞧著胤祄右腳上的紅線,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康熙緩慢的將紅線解了下來,塞進了腰間,說道:「祄兒,自此往後………」康熙本是打算說,自此往後,祄兒便自由了,不在有縛制,可說到後邊,就沒說出口,大概也是捨不得吧。

  也罷,康熙將被子給胤祄蓋好,才起身離去。

  胤祄靜靜躺在床上,目光呆滯,他從沒想到過,會有這麼一天,雖然以前總是幻想和康熙在一起,如今打破了禁忌,卻將二人關係推向了另一個方向,原來父子之間,真的不能談感情,更何況,那個人是康熙,千古一帝。

  「主子,時辰到了,新娘就要來了」丫頭在門外喚道。

  胤祄回過神,才起身道「知道了」語畢,胤祄便快速的穿好了衣服,可後…庭間,卻摩擦疼痛的厲害,康熙本是做了準備,可胤祄不肯,總想讓疼痛記在心間,想到這,胤祄嗤笑,自己是不是有找虐心理。

  出了院子,來到前堂,已經賓客滿座,眾人一見主角來了,連忙起身道:「恭祝十八阿哥新婚大吉」

  聞言,胤祄點頭笑了笑。

  「祄兒,如今也成婚了,日後便能為朝廷效力了」胤祀走過來,說道。

  「借八哥吉言,祄兒自當盡力」胤□心情不好,更是不願敷衍,自是將脾氣表露,當然眾人也都看了出來,都是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好深究。

  胤祀只是一樂,便退到一旁坐了下來。

  「祄兒」胤禛喚了胤祄。

  「四哥」胤祄同樣問候了一聲。

  「祄兒可是乏了?臉色如此不好?」胤禛是故意的,心中的那根刺,如果不拔了,肯定會日夜難安。

  聞言,胤祄更是窘迫,面色難看,做賊心虛就是這個道理,胤祄乾咳一聲,伸手將衣領拉提了提,胤祄若是不提,胤禛也不會去看,可如今,胤禛瞧見了胤祄頸處得紅痕,更是刺眼。

  「時辰到」

  今兒主婚的是胤禛,大婚過程都是由胤禛負責,這是康熙吩咐下來的。

  天潢貴胄的大婚,講究極為多,胤祄被喜娘拉的頭暈,總算在拜堂過後,才放鬆下來,可剛落穩,就被眾賓客拉去喝酒去了,胤祄如今年方十二,正值舞勺年華,年少氣盛,再加上心情鬱結,更是大口大口喝酒,沒一會就醉了過去。

  「王爺,主子不能在喝了,您看?」

  聞言,胤禛不語,便走了過去,將胤祄從宴席上拉了下來,將其抱到偏房,而不是去了內房。

  胤祄躺在床上,更是天昏地暗,沒一會就吐了出來,胤禛沒有讓下人給胤祄清理,而是自己親自動手,遍佈胤祄身上的痕跡,自然盡收眼底,胤禛伸出手,在痕跡上來回摩挲,面容冷峻。

  「祄兒,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胤禛反覆重複著這句話,心中更是篤定的了一個想法,只是,時機何時才到?


☆、51、51章 頂戴花翎 ...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還有9萬字就完結了,本打算分開兩部去寫,上部截止到胤禛繼位,二部是和乾隆,後來一想,好吧乾隆那貨忒不討喜,另,十八跟了兩個皇帝也就算了,在跟一個,也太雷了,所以放棄了。

緋色說過,讓我金指一開,讓寶親王滾蛋,讓弘晝登帝,所以也在努力開金指,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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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大婚,康熙特地下旨讓胤□三日後才去早朝面聖,所以這三日也就閒了下來,胤□很是喜歡胤禛府邸的一草一木,所以利用這三日,把府內上上下下都重新修葺了一遍,是按照胤禛府邸的模樣修葺的。

  在胤□府後院,胤□特意留了一片空地,又來翻耕,順便撒了些種子,就在沒去理會過,至於能不能長出植物,胤□從不擔心,為的只是打發閒餘時間吧。

  「爺,喝口水吧,瞧您累的這一身汗!」胤祄的福晉很是嬌小,同胤祄站在一處,很是登對,可胤□卻對這位庶福晉很是淡薄,僅是一個恩字就打發了。

  胤祄與自己福晉的關係,很是明確,從大婚到現在,只圓房過一次,還是在胤祄實在愧疚的情況下完成的,當然在胤祄看來,與女子同房,遠遠沒有與胤禛和康熙來的舒服,雖然康熙的那次,很是憋屈。

  「爺,明日便要上朝了,額娘派人傳話來,讓晚上進宮用膳」福晉諾諾的說道,自從她進了這個皇子的門,就沒見胤祄笑過,整日的冷眼相對。

  近日城裡傳了謠言,都說著十八皇子都自個兒得心上人,對福晉都是不理不睬的,她每每聽到這些話,心都是揪著得,她是個女子,家父曾教導過,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一直都想做個好媳婦,可…………不提也罷,想到這,就不由紅了眼眶。

  「好,準備一下吧,進宮去想額娘請安」胤祄從地裡走了出來,腳上沾滿了泥土。

  「爺,洗下腳吧」福晉一邊讓丫頭拿了洗腳水,一邊蹲下準備替胤祄洗腳。

  在福晉碰到胤祄腳的時候,胤祄渾身一凜,便把腳抽了回來,此時的福晉,臉色白的可怕,呆呆的蹲在那了,手騰在半空。

  胤祄此時很是愧疚,他無意傷害她,可卻,在一個不喜歡的人身邊,怎麼能自然?怎麼能快樂?哪怕是裝,也裝的不出彩。

  「福晉進去準備吧,讓丫頭來就好」胤祄語氣柔潤,便跟身邊的人使了眼色,讓人把福晉扶了進去。

  福晉走後,胤祄才舒緩了下來,這種關係,到底是怎麼出現的?說到底,胤祄是負了她,日後也望能補償補償吧。

  想到這,胤祄才想起前世,在現代,哪怕身為一個同性戀,若是結了婚,莫不是害了人家女生一輩子?如果是現代,言論自由,也不至於有這麼尷尬的處境,可這裡是大清朝,距今幾百年的大清朝,這裡只聽一人的命令,那就是康熙,他就是天,等同於地,他操持生死大權,他掌控人倫一生,想到這,也是無可奈何。

  進了宮………

  「額娘」胤祄先是跟密嬪請了安,才坐到一旁。

  「額娘」福晉也跟著請了安。

  「來就來了,何必這麼拘禮?又沒有外人,來人啊,傳膳吧」密嬪對這個兒媳還是頗為滿意的,畢竟是德妃幫忙張羅的。

  膳間……

  「祄兒啊,明日第一次上朝,若是你皇阿瑪給了差事,一定要用心去辦好,明白嗎?」密嬪對這個兒子期望很高,當然,到不是希望胤祄能當上皇帝,只是希望能做個有用的人。

  「額娘放心,兒子自是明白」

  密嬪瞧了眼悶頭吃飯的福晉,又瞧了眼自家兒子,無奈的歎了口氣,心知,嫁入皇家甚是哀憐,若是能得到夫君的寵愛,固然是好,若是不能,大概也就這樣一輩子了。

  可這個兒媳密嬪還是喜歡的,也不希望自家兒子負了人家,希望找個單獨時候找胤祄談談,別冷落了福晉。

  自打胤祄大婚後,胤祄就在未笑過,就跟變了個人是的,脾氣變的暴躁,動不動沉下臉了,背地裡,很多奴才議論紛紛,說這個十八阿哥,就是第二個胤禛,而且毒辣著呢,一時間,把胤祄說的體無完膚,沒有一個優點,與幾年前相比,那個天真快樂的胤祄失蹤了,有人也說,胤祄也是皇子,自然也是覬覦太和殿那個位置,性情更變也不為過。

  所言非虛,就連高牆內的康熙,都聽了不少,每次聽到這些流言蜚語,都是眉間緊皺,甚是惱怒,惱的不是胤祄覬覦皇位,而是胤祄的突變,康熙最清楚是何原由。

  暢春園…………

  「衡臣啊……來,你到是說說,這十八該到何處當差?」康熙坐在軟榻之上,手上拿著奏折,問道。

  「回皇上,臣自是認為,去戶部尚好」張廷玉一旁回道。

  「哦?作何原由?」康熙放下手中奏折,意味深長的瞧著張廷玉。

  「回皇上,老臣以為,平日裡,十八阿哥與雍親王感情甚好,雍親王此時也恰巧負責戶部,不如,就讓十八阿哥去戶部歷練,一來十八阿哥對於雍親王的話是言聽計從,二來也可以跟雍親王多學些本事,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張廷玉是康熙身邊的老臣,康熙對此也是倚仗的,聽了張廷玉的話,康熙沉默下來,仔細分析,他的這個四兒子,平日忙於公務,對江山社稷有著很多想法,只是………。

  想來想去,康熙也覺得張廷玉的建議很是不錯,就應了下來。

  夜裡,胤祄躺在床榻上,感覺著身旁的呼吸,自從她闖入了自己的生活,胤祄就失眠了,每到深夜才能睡著,胤祄本打算分開睡的,可想來想去,新婚也不好分開,也沒說出口。

  「爺,睡不著嗎?」

  胤祄被福晉的話下了一跳,隨後說道:「恩」

  「爺是在想明日早朝的事情嗎?」

  「嗯,明日就上朝了,總是擔心」

  「爺是天潢貴胄,皇阿瑪又那麼疼愛你,爺自是不必擔心,日後多在朝事上用用心,自然就順當了」

  「嗯,睡吧,時候不早了」

  「爺……………」

  胤祄等了半晌也不見福晉說話,才扭過頭去瞧著,結果一瞧,就瞧見福晉滿眼淚水,望著自個,胤□心上一揪,說道:「福晉這是作甚?」

  「爺,盈芓一直有些話憋在心裡,就讓盈芓說了吧」

  「好,福晉請說吧」

  「爺的心裡有別人吧?」聞言,胤祄一愣,剛欲開口,福晉繼續說道:「盈芓既然進了爺的門,自然就是爺的人了,無論日後如何,也請爺別……。」福晉嚶嚶哭了起來,胤祄聽著福晉的哭聲,很是不忍,可也不好說什麼。

  胤祄伸出手,握住福晉的手,說道:「福晉多想了,睡吧」

  不知過了多久,福晉才睡了過去,胤祄慢慢起了身,出了門,讓下人打理了一間房,才到那邊睡下。

  翌日………………

  太和殿

  「臣等躬請皇上聖安」滿朝文武跪下,魏珠喊道「平身」

  「謝皇上」

  胤祄站在最後,一身朝服,朝珠掛於胸前,頂戴花翎也是最從品的。

  「胤祄」康熙喚道。

  聞言,胤祄連忙走了過去,掃了掃袖子,作揖跪下,說道:「皇上,兒臣在」

  「既然來了,就該為朝廷做些事,從今日起,你就跟你四哥,雍親王去戶部當差,官從三品,賞頂戴花翎」

  「兒臣遵旨」胤祄領了旨意,才退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商量朝事,唯一一件事,就是康熙準備親自南巡,三日後動身,留太子胤礽監國,馬齊輔政。

  胤祄本以為可以平靜下來,可剛要退朝,康熙就跟眾人宣佈,此次南巡,十八皇子胤祄隨行。

  聞言,眾朝臣皆都是望向胤祄,想當初康熙帶胤祄南巡,胤祄染了疾病,這是第二次,並且只帶這麼一個阿哥,重臣均都是猜測云云。

  胤祄也是一驚,沒想到康熙南巡會帶上自個兒,下了朝,還驚魂未定。

  「祄兒」胤禛從後邊趕了過來,走到胤祄身旁。

  「四哥」

  「三日後就要隨皇阿瑪南巡了,有什麼想法?」

  「想法?」胤祄扭頭瞧著胤禛,瞧了一會說道「沒什麼想法,只是沒想到,皇阿瑪會帶上自個兒吧!」

  「祄兒,跟四哥回府吧」胤禛說道。

  聞言,胤祄瞧了眼胤禛,很戲謔的衝著胤禛說道:「四哥,莫不是………」

  「你四嫂做了些糕點,更何況時兒也想念你,莫不是什麼?難道祄兒……」胤禛同戲謔道。

  好你個胤禛,算你狠………

  「好」語畢,胤祄便隨著胤禛出了午門,到了雍親王府時,弘時就竄了出來。

  「十八叔」弘時衝了出來,抱住胤祄,具體來說,是胤祄被弘時摟在了懷中。

  胤祄本想跟弘時鬧一鬧,可剛開口就被胤禛堵了回去。

  「沒規矩」

  弘時被胤禛一嚇,就嚇的放開了手,胤祄搖了搖頭,牽著弘時的手進了府。


☆、52、52章 守護 ...

  「爺,此番跟隨皇阿瑪南巡,定需要些時日,爺這麼一走,身邊也沒個人照料怎麼行啊」福晉一邊替胤□收拾行囊,一旁嘮叨著。

  胤□坐在桌前,看著手上的書籍,這是胤祉攥編的,也是當初送給胤□的,時至今日才從壓箱底裡翻了出來,閒暇時間用來翻閱翻閱。

  「福晉不必擔心,爺會啊照顧好自己的」胤□放下書籍,沖盈芓笑了笑,胤□在娶這個庶福晉的時候,就鐵定了,絕對不會跟她紅臉,無論如何。

  「爺哪裡會照顧自己?以前尚好,不用操勞國事,現在不同了,皇阿瑪派了差事,自然就要操勞,盈芓是怕爺過於操勞累了身子」在這位庶福晉的心裡,胤□就是自己的天的,自己的地。

  說破了天,嫁進紫禁城的女人,哪個拿自己的夫婿當天同地?

  「福晉放心,爺應了你,一定會照料好自己」胤□笑著說道。

  「爺這是在寬慰盈芓的心,可是……」說著說著盈芓就哭了起來。

  胤□被盈芓這麼一哭,就亂了心神,話說,前世接觸的女人也不少,可都是當哥兒了,哄女人的套數還真不會,如今到了大清朝,還娶了媳婦,這就是讓自己最頭疼的事情了。

  「福晉別哭,爺這不是應了你麼?更何況,是跟皇阿瑪出行,不會有事情的,放心」胤□伸手攔過了盈芓,輕輕的拍打盈芓的背。

  「爺,盈芓有個請求」盈芓抬起頭,盯著胤□。

  「好,福晉請說」

  「爺,盈芓自知道爺的心裡沒有盈芓,迎娶盈芓也是迫於無奈,所謂皇命難違,盈芓自知,所以斗膽,懇請爺允了盈芓」盈芓說的抽泣,眼角一滴淚緩緩滑下,盈芓在心中給自己鼓了勇氣,才繼續說道:「爺,給盈芓一個孩子吧?日後爺若是有了,側福晉,嫡福晉,不在來盈芓這裡,盈芓也有個念想」

  孩子?胤祄聽的心間一抖,從來沒想過,這樣,胤祄努力鎮定,仔細想著,若是盈芓有所出,是不是可以延緩再次娶親的時日?或許,自己能給盈芓的,也就是個孩子吧。

  胤祄不語,只是輕輕佻起盈芓的下巴,緩慢的吻了上去,胤祄閉眼,心道,對不起盈芓,在我的心裡,只有他………

  胤□與盈芓的房事,這是第二次,也是胤祄最認真的一次,大概,或許,這次能讓盈芓有個孩子吧?

  「爺,雍親王爺來了」門外丫頭喚道。

  「好,帶王爺去前堂,說爺過會就到」胤祄從床榻上,說道。

  「爺,王爺已經去了偏房,說在那裡等你」

  胤祄想了想,也沒推辭,說道:「好,爺這就過去」語畢,胤祄便穿了衣裳,趿了鞋,就準備出去。

  「爺,外邊風大,披肩斗篷吧」盈芓起了身說道。

  「無礙,福晉早些歇著吧」語畢,胤祄快速出了門,穿過長廊,來到偏房,可偏房的燈竟然是黑的。

  「既然雍親王在,為何不點燈?」胤祄回身問丫頭道。

  「回爺的話,是王爺不同意奴婢點燈的」

  聞言,胤祄也沒多想,說道「下去吧」隨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夜已入子時,偏房內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見五指,胤祄喚道:「四哥?為何來了不讓奴才點燈?」

  等了半晌,也不見胤禛回答,屋內仍是靜悄悄的,胤祄心道,這胤禛搞什麼鬼?於是,又喚道:「四哥,你在嗎?」

  剛喚出口,只聽砰的一聲,身後的門便被闔上了。

  胤□被嚇的一個激靈,瞇著眼睛瞧著門口,努力尋找胤禛的位置,「四哥,你在嗎?怎麼不出聲?」

  剛說完,胤□就被一股力量抱了起來,扔到床上,胤□與床榻接觸時,發出砰的一聲,甚至胤□的手臂也撞的生疼。

  胤□剛欲說話,便給人給壓住了。

  「祄兒,可是舒坦?」胤禛此時才開口說道,並且語氣極為冰冷。

  聞言,胤□才放下心來,不知為何,只要是胤禛在身邊,都會很安心,難道只是因為知道胤禛是未來的雍正皇帝麼?

  「四哥,你這是作甚?夜深了,不歇著,到祄兒這來,莫不是急事?」胤祄問道。

  「呵呵」胤禛冷笑了幾聲,隨後說道:「甚急」語畢,胤禛便棲身而上,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胤祄預料不及的。

  胤祄因為方才行了房事,開始還掙扎幾下,可越到後來,就越不能控制,畢竟在自己的潛意識裡,男人才是自己的主宰,很快胤祄便被胤禛挑起了欲/望,口中不斷的低吟。

  「四……四哥…。」

  胤禛很是滿意胤祄的反應,黑暗中,挑起了唇角,隨後賣力的疾馳。

  房外………。

  「你在聽什麼?」盈芓怕胤禛與胤祄夜裡餓著,就親自弄了幾樣點心送了來,可剛走到偏房門口,就瞧見個丫頭在一旁聽著。

  丫頭聞言,嚇的猛然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口說說道:「福晉饒命,福晉饒命,奴婢什麼也不知道。」

  聞言,盈芓才側聽聽見房內傳來的低吟聲,這是?盈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手狠狠抓住托盤的邊緣,恨不得指甲也插進去。

  原來……原來,爺一直對自己視若無睹,就是因為他?四………不,不是的,絕對不會的,不會的…………盈芓控制不住的淚水,順著兩頰滑了下來。

  「你過來」盈芓冷靜下來,讓丫頭跟著自己回到內房,丫頭跪在自己腳邊,不停的磕頭認錯,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別磕了,抬起頭來」

  聞言,丫頭抬起頭來,瞧著福晉。

  「聽著,這件事不得對第二人講,若是傳了出去,別說你的命不保,就連你全家,都要被誅九族」盈芓平日裡很是溫柔,頭次這樣冷著一張臉說話,很有威懾力。

  「福晉饒命,福晉饒命,奴婢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聽到」丫頭不停的磕頭求饒。

  「記住你今日說的話,否則,也別怪我心狠手辣」盈芓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若是真殺了她,盈芓還真是下不去手,因為自己骨子裡就是善良的。

  「謝福晉饒命,謝福晉饒命」

  「從明日起,你就不用伺候爺了,調到我這邊兒吧」盈芓雖善良,但是也是心思縝密,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無論胤祄愛不愛自個兒,可要是傷害她的夫婿,她絕對不答應。

  三日後…………。

  德勝門

  「十八弟,一路上多保重,也好生照顧皇阿瑪」胤礽一旁笑著說道。

  「太子哥哥放心,胤祄定會照看好皇阿瑪,為皇阿瑪分憂解惑」

  身後,是眾阿哥,朝臣……

  待康熙到了德勝門,人馬都蓄勢待發,此次南巡,康熙只帶了小部隊伍,大概幾十人左右,並未大張旗鼓。

  康熙與眾人說了幾句,吩咐了旨意,才上了馬車。

  胤祄與康熙同乘一輛馬車,在上馬車時,胤祄從人群中瞧見了胤禛,胤禛褪去以往的冷面孔,很溫和的沖胤祄一笑,點了點頭。

  胤祄先是一愣,隨後也沖胤禛一笑,才進了馬車。

  「起駕」………………。奏樂想起,小隊人馬出行………

  胤祄走後,盈芓便一個人操持著整個府邸,盈芓雖是大家閨秀,可對這民生也甚是瞭解,胤祄走後,盈芓便每日去打理胤祄種的那片菜地,當然,上邊種的菜盈芓是不認得的,只聽胤祄說過一回,名叫「婆婆丁」,老四很喜歡吃。

  「福晉,奴才回來了」

  盈芓從菜地裡直起身,回身道:「如何?」

  「回福晉的話,若蘭近日很安靜,只是她每到亥時,都會去後門張望。」若蘭?就是那夜的丫頭,盈芓近日也在反覆思考,要不要………斬草除根。

  「下去吧」盈芓遣了下人,才喚若蘭服侍自個兒進了屋。

  沐浴過後,盈芓閒了下來,說道:「蘭兒下去吧,不用在這服侍了」

  「那福晉先歇著,奴婢告退」

  若蘭出了門,盈芓瞧了瞧時辰,差不多了,盈芓輕聲打開窗子,瞧著若蘭,很是急匆匆的往後門而去。

  盈芓連忙跟了出去。

  待盈芓來到後門時,若蘭來回踱著步伐,很是焦急,口中嘮叨著,怎麼還沒來?

  「你在等誰?」盈芓走了過去,問道。

  聞言,若蘭嚇的全身一抖,回身說道:「福晉,奴……奴婢沒在等誰,只是……」

  盈芓越發覺著自己可笑,原來嫁為人妻,竟會變得如此優柔寡斷。

  「東西拿出來」

  聞言,若蘭的臉色甚是難看,顫抖著聲音說道:「奴婢不…。不明白福晉的意思」

  「哦?你不明白?好,本福晉親自來取」語畢,盈芓便走了過去,不等若蘭回話,便抽出藏匿在衣袖中的短刃,將若蘭抹了脖子。

  盈芓是誰?滿洲八旗人,父親曾任河道一職,家中三女,排行老三,自幼隨師父練習騎射,要說德妃和密嬪選她做媳婦,那絕對沒選錯人,如今就幫了胤祄和胤禛一個大忙。

  若蘭的斃命,是盈芓不願的,可是迫在眉睫,盈芓搜查了若蘭的身,拿出了那封信,塞進衣袖中。

  「啪啪啪」三掌,便有奴才跑了過來。

  「福晉有何吩咐」

  「把這個人給我處理乾淨,別等爺回來,瞧了端倪,否則,你知道本福晉的手段」盈芓冷著臉說道。

  「福晉放心,打小奴才就跟著福晉,願意為福晉去做任何事」

  「那就好,去辦吧」語畢,盈芓便回了房,到了房內,安定下來,抬起手腕,瞧見衣袖上的血漬,無奈的歎了口氣,便將衣袖中的信箋拿來出來,慢慢拆開。

  信上寫著

  「爺,十八阿哥與雍親王爺有染」盈芓只看了個開頭,就全身汗毛粟起,事情嚴重了,看來,有人盯住了這裡,會是誰呢?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也沒有落款,不知這封信是要給誰的。

  不對,盈芓忽然想到,信中也提及到雍親王,事情不是衝著爺來的,是衝著四王爺去的,會是誰呢?

  盈芓站起身來,將燈罩拿了下去,把信燃掉。

  盈芓盯著紅光,猛然間想到「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盈芓沒有那麼聖母,在她心裡,胤祄就是天,別人要害自己的男人,她怎會允許?最毒婦人心,是形容手段狠毒的女人,從而做了壞事,而這裡,用毒來形容,盈芓,簡直就是美稱,因為她要保護自己的夫婿。

哪怕,她發現了胤禛與胤祄的事情。


☆、53、53章 戒急用忍 ...

作者有話要說:胤禛是誰?千年的忍者神龜哦,忍耐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所以,才是最後的贏家。

胤祄是誰?胤禛的弟弟,百年後的穿越者,又在胤禛的教導下成長,所以,未來的雍正帝,有個影子了,那就等同於,兩個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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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泗州已經一個月,胤祄每日都會隨康熙到泗州的各地巡查,閒餘時間,跟著康熙進了地,每日耕耕地,除除草,在烈日炎炎下,也算悠閒。

  「皇阿瑪,別勞累了,祄兒扶您到那邊歇會」胤祄穿著素衣,但也掩蓋不住天潢貴胄的氣質。

  「好好好,去歇著,去歇著,人老了,不能不服老啊」康熙笑的溫吞,從地裡走了出來,被胤祄扶道一旁的樹下坐了下來。

  「皇上如此為國為民,天下百姓定會明白皇上的苦心,可皇上也要注意龍體」張廷玉一旁說道。

  「衡臣啊,你都跟朕一輩子了,怎麼還跟朕這說官面上的話?」康熙近乎玩笑的說道。

  「皇上說的是」張廷玉也是慚愧一笑。

  「來來來,祄兒,跟朕說說,什麼是國之根本?」康熙轉頭問道。

  聞言,胤祄點頭說道:「國之根本就是百姓」

  「哦?百姓?好,那麼祄兒認為,當下國家如何?」康熙的話,很是模稜兩可,胤祄也深知康熙話中含義。

  「皇阿瑪,恕兒臣愚鈍」胤祄不打算回答,總不能說,現在的國家,其實就是個虛假盛世吧?雖剛進戶部還沒去當差,可胤祄知道,此時的國庫,根本沒有什麼銀兩了,要想國家繁榮,必然要勵精圖治,行新政,這樣的話,胤祄萬萬不能說出口,還是留給胤禛去說,去做吧。

  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道理,胤祄還是懂得。

  「哈哈哈哈,好個愚鈍」康熙坐在椅子上笑了起來,隨後便招呼張廷玉回了行宮,命胤祄留在這裡勘察,勘察什麼?勘察民生而已。

  回了行宮,康熙便開始看一些加急過來的折子,也都是一些參這個,參那個的折子,康熙的頭疼,便把折子丟在一旁說道:「衡臣啊,胤祄回來了嗎?」

  「回皇上,十八阿哥沒有回來」

  「恩」

  這次南巡,也算愜意,胤祄過的舒坦至極,夜裡與康熙同用過膳後,才回了房,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可另胤祄沒想到的是,紫禁城內卻有一事等這他。

  「福晉,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盈芓在房內應了一聲,才出了門,今兒是廉親王胤祀的福晉生辰,盈芓特地命人備了份厚禮,預備前去道賀。

  出了府,上了馬車,便一路前往廉親王府,胤祄府邸與廉親王府比鄰,沒用半柱香時辰,就到了,盈芓下了馬車,便被八爺府的人招呼進了府。

  「喲,盈芓啊,你怎麼才來」嫡福晉郭絡羅氏從裡邊迎了出來。

  「八嫂,盈芓耽擱了」盈芓溫柔又識得大體,很快就和眾位福晉打成一片,要說女人是善變的,那麼只能說,手段是善變的。

  等宴席開始,廉親王胤祀、九貝勒、十貝勒才回到府邸。

  「福晉來了?」胤祀跟盈芓問道。

  「八哥客氣,胤祄不在,盈芓前來道賀」

  「十八弟走了也有些時日了,瞧著樣子,還要許久才能回京,若是福晉無聊,且可到這裡同你八嫂聊聊可好?」胤祀的名聲在外,總是一副好人模樣。

  「那盈芓謝過八哥」

  胤祀同大家閒聊一會才說道:「眾人都別站著了,入席吧?」,胤祀發話,眾人也都跟著入了席。

  席上,眾人也都是聽聽戲,閒聊著,過了眼看入了子時,眾人才請辭離去,而盈芓一直等到沒了人才來到胤祀身邊。

  「八哥」盈芓喚道。

  胤祀聞言,回身過去,說道:「福晉怎麼還沒回了?夜深了」

  「無礙,只是盈芓有一樣東西要交給八哥」盈芓落落大方的說著。

  「哦?何物?」胤祀也好奇起來。

  聞言,盈芓便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耳墜子,很是普通,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大概是年已久遠,不值錢的玩應兒了。

  盈芓慢慢的遞了過去,胤祀伸手接過,仔細端詳,他從未見過此物啊,只是這盈芓不會無緣無故的給自己個耳墜子吧?

  「八哥若是想不起來,就仔細想想,盈芓先行告退」盈芓的目的達到,就全身而退了,出了胤祀府邸。

  盈芓走後,胤祀更是納悶,給自己這個東西是何用意?

  「爺,這是若蘭的耳墜子」一直負責跟若蘭接頭得人是認得若蘭的物件的。

  「哦?」胤祀此時才明白過來,隨後問道:「近日可有若蘭的消息?」

  「回主子的話,已經失去了聯絡,奴才也私下打探過,好似已經………」說道這裡,下人沖胤祀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主子」

  待下人走後,胤祀摸這那耳墜子,心道:「好,甚好,如此一來,那就別怪我了」

  胤□府邸…………

  「福晉,您這樣暴漏目標,不怕………」

  盈芓這招叫做隔山震虎,她自然知道自己很危險,但她願意鋌而走險,若是胤祀知曉自己知道了事情,或許就不會在對胤□下手,至於胤祀與胤禛的恩怨,她管不了,她只是個女人,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夫婿。

  「下去吧,我累了」

  「是」

  奴才走後,盈芓一個人呆在屋子裡,很是孤寂,瞧著屋內仍舊沒有摘去的大紅囍字,心裡提不上是什麼滋味。

  盈芓躺到床上,慢慢閉上眼睛,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孩子,你要快點出世,我的孩子………

  盈芓已經有了身孕,她靜靜撫上自己的肚子,慢慢的睡了過去。

  泗州行宮…………

  「皇阿瑪,兒臣先行告退」胤祄與康熙和張廷玉聊了許久,無非是關於河堤問題,在這一方面,早有定論,所以也就聊些派哪些官員來整頓,加強。

  「去吧」康熙遣了胤祄,自己也上了床榻,又讓張廷玉也退下,才躺到床上,康熙自知,近日來身子差了許多,不如往年了,老了。

  胤祄從康熙房裡出來,便一路回了自己的房間,關好門,便發現身後有人,胤祄欲拔出匕首,便瞧見竟然是胤禛。

  「四哥?」胤祄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迎接你四哥就是用匕首?」胤禛坐在椅子上說道。

  聞言,胤祄便連忙收了匕首,上前說道:「四哥怎會在此?」

  「怎麼?不希望我來?」胤禛神情戲謔,話中有話。

  胤祄先是臉頰一紅,便坐了下來,倒了盞茶,飲了下去,說道:「四哥到此,皇阿瑪可是知道?」

  「皇阿瑪自是不知」胤禛說的坦蕩,沒有一絲隱瞞。

  「四哥不是在京忙於國事?如此一來,若是讓皇阿瑪知道了,可如何是好?」胤祄擔心問道。

  「祄兒不急,我既然來了,也做了準備,只是事情繁瑣了」胤禛語氣頗為無奈,抬手慢慢的喝了口茶。

  事情繁瑣了?胤祄心中嘀咕,難道?是太子胤礽?對,胤祄想到,今年就是太子胤礽的二廢了,看來,就在此刻了。

  「四哥說的事,莫不是與太子有關?」胤□說道。

  聞言,胤禛放下茶碗,盯著胤祄看了半晌,胤祄都覺著自己臉上能開出花了,隨後胤禛說道:「祄兒到是聰明,不錯,是與太子有關,此次前來,我是借病在家,才得以脫身」胤禛站了起來,走到胤祄身邊,拍了拍胤祄的肩膀繼續說道:「近日來,太子已經調換了宮內侍衛,又將京郊豐台大營凌普召進宮來,看來,他按奈不住了」

  「此事皇阿瑪並不知曉,看來太子應該瞞過去了」胤祄說道。

  「祄兒,你可知道,我為何前來?」

  「四哥此次前來,莫不是專程來通知皇阿瑪的吧?」胤祄心想,不對啊,胤禛借病不朝,又暗地前來,應該就是不想淌這個渾水,難道?

  「八哥那邊有動作了?」胤祄猛然想起,於是說道。

  「哈哈哈哈,好,甚好」胤禛繼續笑道:「老八已經暗中煽動幾位朝臣,遞了折子,四百里加急,如果我所料不錯,明日便會到了皇阿瑪手中,看來,二哥這次……」胤禛沒有繼續說下去。

  胤祄自是明白,胤礽這次被廢是注定的,沒想到,竟然還是拜老八所賜。

  「太子的所作所為,就算八哥不說,自然也會有人說,更何況,皇阿瑪出京南巡,讓太子監國,就是給太子一個機會,是他沒有好好珍惜罷了」胤祄侃侃而談,就事論事,及不偏私也不妄言,隨即說道:「更何況,皇阿瑪已經派人盯住了豐台大營,和步軍統領衙門,相信早就預料到此」

  聞言,胤禛搖了搖頭,便將胤祄拽了起來,抱到床上,俯身而上說道:「這麼久沒見,可有想念四哥?」

  胤禛狎戲,著實讓胤祄臉紅耳赤,沒想到方纔還在聊正事,現在又這般,跨越度還真大,是胤祄越活越回去,還是胤禛太朝前端了?

  胤禛瞧著胤祄不語,也不急不惱,只是對著胤祄吹了口氣,說道:「四哥很想念祄兒」語畢,便把胤祄抱在懷中。


☆、54、54章 迷情藥 ...

作者有話要說:今兒寵很勤快,3更呢,哈哈哈,看官們,按個爪吧。

話說弘時啊,我早想讓他這麼做了,可是,嗷嗷嗷,怕提前了,弄死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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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入雞鳴,胤禛便醒了過來,天色濛濛亮,而胤□窩在胤禛懷中睡的香甜,還不停的咂了咂嘴,胤禛被這樣的胤□逗的一樂,挑起手指,在胤□唇上反覆的摸著,很柔、很滑。

  「嗯………」胤□慢慢睜開眼,半瞇著,說道:「四哥,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祄兒,四哥對你可好?」

  胤□被胤禛的問題打蒙了圈,所問非所答,這算什麼?胤□點了點頭說道:「四哥對祄兒很好」

  「哎,時候不早了,四哥要回了,今兒一走,相信沒幾日,我們就可以在見面的」

  胤禛說著,便從床上起了來,光著得身子,在微弱的亮光下,很是耀眼,胤□的視線追隨著胤禛而去,胤禛自是發覺,也是一樂,說道:「祄兒,莫不是……」胤禛沒有說完,便撲了上去,又是一陣折騰,等完事了,才替昏睡過去的胤□蓋好被子,出了房,趕回了紫禁城。

  胤□醒來時,天已大亮,出奇的是,康熙竟然沒有派人來差自己過去,胤□揉了揉頭,便起身換了褂子,前往康熙的房間。

  胤□剛走過去,就聽見康熙在裡邊大聲呵斥:「混賬、畜生……。」

  胤□現在門外喚了皇阿瑪,才推門而入,進去時,就瞧見了地上丟著的折子,胤□心道,來的可真快啊。

  「皇阿瑪……。」胤□請安。

  「衡臣,擬旨,朕明日回京,途徑密雲驛道」康熙淺層意思說著,張廷玉奮筆疾書,行楷如雲,很快便擬好了旨意。

  胤□站在一旁,也插不上話,只能安靜站立。

  「衡臣,在擬一道旨意,讓所有人都到密雲驛道接駕」又一道旨意寫完,才差人送了出去。

  康熙怒氣不減,回身說道:「胤□,回去準備,明日回京」

  「庶」胤□退了下去,沉重的氣息隨著新鮮的空氣慢慢略去。

  翌日………。

  小隊人馬才回往北京,胤□坐在馬車上,一路瞧著,直到第四日,才瞧出不對,這分明不是前往密雲驛道的路線,而是換了一條捷徑,胤□心中揣摩著。

  「祄兒在瞧什麼?」康熙出聲問道。

  「回皇阿瑪,兒臣在看外面的風景」胤□如實回答。

  「可瞧出什麼?」康熙閉眼問道。

  「回皇阿瑪,這條路,不是前往密雲驛道的」胤□根本瞞不過康熙的慧眼。

  此後,康熙便在沒說一句話。

  第六日,馬車終於踏入了北京界限,行至二個時辰,紫禁城矗立眼前,那紅牆綠瓦,甚是巍峨。

  康熙臨時換了路線,前往密雲驛道的眾人等的交集,當然,最為交集的就是胤礽。

  可此時?康熙與胤□已經進了午門,到了上書房中坐這飲茶,另一邊,康熙下旨將太子一黨的人,也是抓抓的,拿的拿。

  果真過了晌午,康熙才下旨,讓眾人從密雲驛道回了皇宮。

  胤礽回到皇宮時,就知道事已至此,以無力回天,果真,康熙雷厲風行,下旨:「皇太子胤礽自復立以來,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業斷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聞皇太后,著將胤礽拘執看守。」

  主要罪行,就是結黨營私,隨後,胤礽便被幽禁「鹹安宮」

  在眾人看來,如今兩大皇子,胤禔與胤礽,都已經倒了下去,十三貝子又被幽禁,看來,皇位的傳人,已經越來越清晰了。

  風波過後,胤□才隨胤禛出了宮,一路上走著。

  「四哥,祄兒先行回了」胤□說道。

  聞言,胤禛點了點頭,讓胤□先回去了,說車途勞累,改日再聚。

  胤□回身上了馬車,便一路回了府邸,回到府邸時,盈芓就已經候在門口,見到胤□下了馬車,立刻迎了上去。

  「爺」

  「福晉辛苦了」胤□本只是和盈芓說話,也沒注意盈芓的肚子,這一走就是幾個月,如今的盈芓,肚子已經隆了起來。

  「福晉這是?」胤□驚訝之餘問道。

  聞言,盈芓嬌羞的說道:「爺,盈芓懷了您的孩子」

  什麼?孩子?懷了孩子?胤□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什麼,總是很難說的清的感觸。

  「爺……」盈芓見胤□楞住,忙喚道。

  胤□回神後,溫吞一笑說道:「近日來,辛苦福晉了」

  「爺說哪的話,盈芓既然進了你的門,就注定要替爺分憂解難的」盈芓笑著說道,隨後繼續說道:「爺,盈芓替爺準備了些膳食,車途勞累,吃些糕點,沐浴後,就歇著吧」

  聞言,胤□點頭說道:「好」

  用過膳食後,接著是沐浴,胤□半倚在沐盆中,很是愜意,進來了,神經都是緊繃著,如今總算可以鬆弛下來了。

  胤□正放鬆之際,盈芓推門走了進來,胤□一驚,差點喝了口洗澡水,鎮定後說道:「福晉為何不早些歇著?」

  「爺,盈芓不累,想過來服侍爺」盈芓說著,便走了過去,將盆沿上的帕子拿了起來,沾濕了帕子,幫胤□擦身。

  胤□或許是累了,經盈芓這麼一擦,還真舒坦,慢慢便倚靠在浴盆上,睡了過去,到是盈芓,替胤□擦身時,瞧見胤□胸膛上的痕跡,別提心中多麼難受,盈芓強忍住眼淚,替胤□擦著身子,等一切妥帖後,才喚醒了胤□,讓胤□回房睡了。

  自打廢了太子以後,立儲這個問題,就成了朝議大事,至於胤□?每日都會隨雍親王胤禛出入戶部,學著如何做好一個好管家,每日清晨出,亥時回,很是勞累,胤禛每日會丟給胤□一堆的差事,累的胤□回到家,就是呼呼大睡。

  眼看盈芓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季入深秋,臨近寒冬,太醫診斷過,盈芓的臨盆將近,不宜走動,要安心保胎,所以胤□得到康熙的應允,留在家裡照顧。

  這是胤□的第一個兒子,或許也是唯一的一個兒子,理所當然,胤□是倍加呵護,至於盈芓,也是頭次體會到胤□的體貼,溫柔,盈芓總是在胤□不在的時候偷偷哭泣,認為,能嫁給胤□,是值得的,哪怕…………。

  朝中近日表面安寧,可內在波濤洶湧,迫在眉睫,康熙也因胤礽一事,身子乏了下來,不在像以前那樣,身姿矯健。

  「主子,主子……。」胤□正在自家書房看書,便聽見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胤□放下書籍問道。

  「回主子,雍親王爺派人來傳話,讓您到西直門的酒樓一聚,說有要事相談」下人緩著氣息說道。

  聞言,胤□不語,心想,這四哥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去府裡也找不到人,如今又派人告知,讓去什麼酒樓,真是………胤□很是無奈,便讓丫頭給自己換了褂子,出了府。

  胤□剛出了府,迎面撲來一陣寒風,凍得胤□打了個冷顫。

  「爺,上車吧,天兒冷了」

  聞言,胤□點了點頭,上了馬車,馬車一路行駛到了酒樓。

  「爺,到了」

  胤□撩開簾子,下了馬車。

  胤□抬頭瞧了瞧四周,都開始荒涼了,落葉滿地。

  哎,胤□特別討厭秋末,總給人滄桑的感覺,胤□進了酒樓,便被被人一路引向雅間,可當進了雅間,竟然發現,在內的竟然是弘時。

  「十八叔你當真是難請啊」弘時笑道。

  胤□確定了那個真是弘時時,咧嘴笑著說道:「弘時,你竟然敢冒你阿瑪的名,傳我過來,不怕十八叔怪罪於你?」

  聞言,弘時走了過來,牽住胤□的手,帶到椅子旁坐了下來,說道:「弘時知道,打小十八叔就疼我,怎麼會怪罪我」

  胤□撲哧笑出聲來,也對,打小自己就喜歡弘時,雖然心中知道弘時的下場,可也打心眼喜歡弘時,如今的弘時,已經褪去青澀,一副老熟的模樣,模樣上,頗有幾分胤禛的感覺。

  「既然時兒這麼說,十八叔到想問問,在弘時心中,疼弘時的都有誰啊?」胤□只是想打探一下,弘時的想法。

  「恩」弘時思前想後的想了一番,隨後答道:「有八叔和十八叔,還有額娘」

  果真,胤□想著,這胤祀真是無孔不入,看來此時,對弘時還沒下手,若是自己好言規勸,說不準能保住他這一條命。

  「那你阿瑪呢?」胤□接著問道。

  「這個……………」談到胤禛,弘時的面色就犯難起來,吱吱嗚嗚的說不出個一二三,在弘時心中,胤禛就是惡魔,只會責罰弘時的惡魔。

  胤□瞧著弘時面露難色,也不好深究,只好作罷,說道:「好了好了,說吧今兒,請你十八叔到這,有什麼事情?」

  胤□半開玩笑的說道。

  「十八叔一走就是很久,回來了也不來瞧瞧時兒,時兒想念,所以假借阿瑪之名邀了十八叔,能有什麼事情?」弘時瞪著雙眼笑著說道。

  好,胤□也跟著樂了起來,叔侄兒兩個,就在包房雅間內暢飲起來,弘時很是會說笑,逗的胤□哈哈直樂,可越往後,胤□就越暈,最後暈的頭都太不起來。

  「時兒……咯…。不行…了。十八叔,……咯,醉了」胤□迷迷糊糊就要往外走,可腳軟根本用不上力,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來人啊」弘時見胤□醉死過去,雙頰微酡,才喚了人進來。

  「三爺,有何吩咐?」

  「十八叔醉了,你們隨我把十八叔送到隔壁的客棧去」語畢,弘時便先出了酒樓,隨後進了隔壁的客棧,找了間上房。

  胤□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自己的身子在移動,情不自禁的喚道;「四哥」

  等到了客棧,胤□被放在床上,弘時遣了下人,房間內就只剩下弘時與胤□二人。

  弘時走了過去,坐在胤□身旁,說道:「十八叔…………」弘時抬起手,慢慢撫摸過胤□的面頰,很是光滑,雙頰微酡,不顯柔媚,卻更為俊俏,弘時瞧的入神,隨後便吻了上去。


☆、55、55章 兩難 ...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這章果真被河蟹了,只好被迫修改,若是以後看到H,除了系統掃瞄,希望看官們,都別舉報啊,嗷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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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胤□由於被灌了酒,酒中又被放了春藥,自然醒不過來,全身滾燙,就當弘時的唇碰到自個兒的時候,一種涼意沁入心底,使之情不自禁的哼了出來,迷糊間的胤□,在哼叫間,更希望能得到身體的安慰。

  吻了許久,弘時抬頭離去,可剛離開胤□的唇,胤□便抬手用力的將弘時拉了回來,迫使唇與唇在次相碰,弘時得到了胤□的邀請,自然就毫不留情,在唇間啃食,掠奪,舌尖掃過胤□的口腔,享受這垂涎已久的美味。

  「十八叔,你是不是也等了許久?」弘時勾起一抹壞笑,才閉上眼睛專心親吻。

  弘時覺著時候差不多了,一邊吻著,一邊粗魯的將胤□的褂子脫下,以至於褂子的班花紐扣散落一地,更在胤□脖頸處,留下一條深深的勒痕。

  疼痛?胤□在感受到脖間疼痛時,更是悶哼一聲,意識中,只會出現兩個字「舒適」。

  弘時比胤□小不了幾歲,也尚未成親,可卻已經經過人事的熏陶,對於這床遞之間的情事,更是瞭如指掌,弘時光滑的手掌,隔著褻衣,慢慢拂過胤□的身體。

  弘時摸著胤□,唇間勾起笑容,說道:「十八叔,侄兒等這一天許久了」

  這是何等的蓄謀已久啊,弘時忍耐的夠久了,終於在今天徹底爆發了出來,弘時雖然急不可耐,可卻也喜歡情趣,他低下頭,伸出舌頭,用舌尖的巧勁,慢慢挑開胤□的褻衣,溫濕隔著褻衣,打在胤□的肌膚上,胤□迷糊之間,更是頭疼的厲害,可也被沖昏了頭腦,把持不住。

  「啊……。」胤□嬌嗔的一哼,慢慢睜開眼睛,迷離的眼神盯住弘時,慢慢抬起手,撫摸弘時的頭。

  弘時得到胤□的反應,別提多高興,縱然胤□不是自願的,可自己也是歡愉的,為了能得到胤□,他忍了多久?

  弘時將胤□的褻衣整個打開,露出裡邊雪白的胸膛,此時的胤□,是俊美的,讓弘時心中激動,弘時笑著站了起來,慢斯條理的脫下自己的褂子。

  隨後,棲身而上。

  弘時心中難耐的悸動,弘時慢慢棲身而下,抱住胤□,他從小就喜歡十八叔,阿瑪責罰自己的時候,只有十八叔會替自己解圍,說清,在弘時心中,胤□才是最想去關心疼愛的人。

  弘時起身,伸手拿起胤□的辮子把玩,又放在鼻尖嗅著。

  弘時剛預備彎下腰身,就聽見「砰」的一聲,客房的門便被用力踹了開,弘時先是怒氣上臉,開口欲罵,可瞧清楚面前站著的人,便褪了怒氣,冷冷的跪在床榻之上。

  「怎麼,不繼續嗎?」胤禛冷冷的問道,臉上更是不掩嗤笑笑容。

  弘時預料過,自己的阿瑪會來,可也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弘時聞言,不慌不忙下了床,從地上撿起褂子,一件件套上,這一幕幕,更是毫不掩飾的展現在胤禛面前。

  這期間,屋子裡的時間靜止一般,胤禛在站門口,冷面寒顏,弘時穿戴整齊,更是不顯慌張,要說這不是父子兩,誰會相信?唯獨能聽見的聲音,就是胤□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悶叫聲。

  弘時穿戴好後,才走到胤禛身邊跪了下來:「兒子知罪,請阿瑪責罰」

  聞言,胤禛更是越發冷笑,說道:「知罪?我到看你沒有知罪的想法,不如,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吧」

  弘時一時無言以對,只是冷冷跪在地上,父子就是這般僵持著。

  胤禛低頭瞧著弘時,心間也是五味俱全,這個兒子,他曾經抱著多麼大的希望,看來,自己錯了,時兒,若是你還有悔過之意,就趁早別去淌渾水,否則,也別怪阿瑪心狠了。

  「哎」胤禛歎了口氣,隨後說道:「時兒,回府去面壁思過去吧」

  胤禛不是不想重罰弘時,可想來想去,也覺著不妥,若是罰重了,定會露了馬腳,惹是此事宣揚出去,面子是小,弘時的命,自己不去拿,也會有人收拾了他,就當給自己兒子最後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兒子告退」弘時得了胤禛的話,才退出了客棧,臨走時,替胤禛將門闔上,眼神仍舊盯著床上,光著身子的胤□,十八叔………

  弘時走後,胤禛才緩過勁兒來,要說不生氣是假的,畢竟那是自己的兒子。

  胤禛順了口氣,才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胤□臉色漲紅,緊咬下唇,好像難受的很,胤禛無奈的搖了搖頭,祄兒,你何時才可以不那麼相信別人?

  想到此,胤禛才抬手附了上去,胤禛剛從外邊進來,手上仍有冰涼之意,當觸碰到胤祄身體時,胤□嗷嗷的叫了出來,口中喊道:「皇阿瑪……用力」

  皇阿瑪?胤祄,你……。此時,你口口聲聲喊的都是皇阿瑪,在你心裡,可有你四哥的位置?好,甚好,既然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胤禛一時氣急,便伸手寇住胤祄的脖子,用力掐了下去。

  胤祄得不到呼吸,臉色漲紫起來,想要努力的去呼吸,眉間皺起,慢慢抬手附在胤禛的大手上。

  胤祄大概由於呼吸不暢,眼角慢慢劃過淚痕,睫毛被淚水打濕,胤禛掐的用力,可看到這幅場景,才猛然醒悟,立刻放開了手。

  胤祄縱然有春藥驅使,在得到釋放後,才大口大口的呼起氣來,可雙腿間的隆起,依舊沒有減弱的跡象,更是高漲。

  胤禛恢復神智後,才後悔剛才做的,可還是對胤祄口中念著皇阿瑪三個字,耿耿於懷,胤禛不想呆在這裡片刻,起身撩了褂子下擺,便要離去。

  「四哥………四哥…」胤祄微弱的喚著胤禛。

  聞言,胤禛停下腳步,慢慢回過頭,瞧見胤祄雙眼微睜,眼神迷離又渙散,可卻鎖定的目標是自己,胤祄躺在床上,慢慢的抬起手,朝著胤禛的方向說道:「四哥,別走」

  祄兒?胤禛瞧著胤祄,你是清醒的對嗎?你的心裡有四哥的,對不對?對不對?

  胤禛控制不了心中的想法,衝回到床邊,一把手抱起胤祄,說道:「祄兒,是四哥不好,四哥不該那樣,你告訴四哥,你的心裡有四哥的對不對,哪怕只有一點點」

  胤禛多年冷面形象深入人心,這個冷面爺的稱號,更是在整座紫禁城,北京城,乃至全國都是知曉的,可今兒卻一反常態,哽咽著,雙眼濕潤,胤禛是多麼迫切的想知道,在胤祄心裡,也有自己的位置,那樣,他多年的籌劃,才沒有白費,不然,就算成功了,也失掉了一半的意義。

  胤祄是清醒的嗎?不,他不是清醒的,他頭腦不清,只想得到釋放,可那句「四哥,別走」確實真切的,真真切切的,希望胤禛留下。

  因為,胤祄能感覺到,胤禛在身邊,只有胤禛在身邊的時候,自己才是安全的,內心才無比安靜,甚至平靜如水。

  胤禛抱著胤祄,等待胤祄的回答,可胤祄哪裡能回答,他迫切的從胤禛懷中掙脫,使勁力氣,攔住了胤禛的脖子,不等胤禛回話,就撲了上去。

  胤禛沒想到,胤祄會如此,胤禛被胤祄壓在身下,胤祄瘋了一班,將胤禛的褂子撕了開,露出裡邊的胸膛,吻了上去,胤禛被忽如其來的動作,弄暈了頭腦。

  不夠,還是不夠,胤祄心中吶喊著,我需要的更多,這些還不夠,過了片刻,胤祄起身退下了胤禛的褻褲,沒有經過任何工序,便坐了上去。

  「啊…………」

  「祄兒……」

  胤禛與胤祄同時出聲,胤禛是擔心的,這樣會讓胤祄受傷的,可胤祄,確實迫不及待。

  疼嗎?疼,那是非常的疼,可疼中又帶著前所未有的刺激,疼吧,胤□坐在胤禛身上,不顧疼痛,仍舊一意孤行,漸漸的,胤禛也失去了理智,漸漸融合了進去。

  「啊……。」胤□醒來時,頭隱隱作痛,可□更是疼,疼的一發不可收拾,胤□真想捂著屁股大喊:「我的屁股好疼啊」

  可當發現,自己旁邊還躺這個人,才冷靜下來,等瞧見,身邊躺著的是胤禛,才放下心來。

  胤□見胤禛睡的香,心道,我被你折騰的要死,你竟然睡的如此香甜,我才不讓你得逞呢。

  於是乎,胤□抬起手,伸出小指,上邊留有很長的指甲,照著胤禛的胸膛,就是一戳,胤禛被疼痛弄的猛的睜開雙眼,瞧見胤祄一臉壞笑,則放下怒氣,也跟著笑了起來,並且笑的戲謔。

  「祄兒都多大了,還這般調皮搗蛋?」胤禛寵溺拉過胤祄,讓胤祄躺在自己的胸膛上。

  「四哥………」胤□剛要責怪胤禛,昨夜把自己折騰的夠嗆,就聽見門外的人說道:「主子,出事了?」

  聞言,胤□瞧了胤禛一眼,氣氛一時凝結下來。

  「何事?」胤禛問道。

  「回主子,十八福晉出事了」

  什麼?盈芓出事了?胤祄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胡亂的套著衣服。

  「祄兒,別急,四哥陪你回去瞧瞧」胤禛語畢,也跟著下了床,穿著衣服。

  盈芓,你千萬不能出事,千萬不能………。

  等完結時,買過V的看官,若想要這章原稿,寵在發給大家,不過現在看來,估計是不大可能了,請原諒


☆、56、56章 命該如此 ...

作者有話要說:寵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只能為了發洩,把十八福晉的命給奪走了,來壓抑自己的不快,嗷嗷嗷,我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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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十八福晉出事,牽扯著許多人的心,例如,胤□擔心著,胤□一擔心,胤禛與康熙就擔心胤□,密嬪與德妃又心疼這個媳婦,一時間 ,所有的大主,對這個人的安慰,也是關鍵至極。

  胤□與胤禛出了客棧,加快了馬車速度,飛奔回了十八阿哥府,胤□不等馬車停穩,就衝了下去,一個沒站穩,崴了腳,只聽咯登一聲,胤□疼的滿頭大汗,半跪在地上,奴才一瞧,連忙衝了過來,說道「主子,您沒事吧,奴才背您」

  「都讓開吧」胤禛從馬車上下來,寒著臉,嚇的眾人跪倒請安。

  「祄兒,四哥抱你」語畢,胤禛就把胤□抱了起來,胤□是疼的沒機會張口阻攔胤禛的動作,等抱起來了,也就任胤禛抱著了。

  進了府,到了內殿,就瞧門前,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奴才們,胤□更是擔心盈芓的安危,胤□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說道:「四哥,放祄兒下來吧」

  聞言,胤禛便把胤□放了下來,囑咐道:「腳上別用力,四哥扶著你」

  胤□點了頭,隨後問道門口的奴才:「福晉如何?」

  「回主子話,福晉她……。她……太醫說了,情況不妙」這個丫頭,是盈芓從娘家跟來的,自從盈芓把若蘭調走,胤礽就直到盈芓是有目的的,只是從來不去問,胤□相信,這個女人是對自己好的,可越是這樣,胤□越是愧疚,如今,盈芓生死未卜,胤□恨不得找把刀把自己解決了算了。

  「啊………」一聲淒慘的叫聲,那是盈芓在房內的叫聲,令人本事懸起的一顆心,更加的緊張,胤□不顧腳的扭傷,衝了進去。

  「盈芓……我回來了」胤□一瘸一拐的快步走了過去,三名太醫跪在一旁診治著,見到胤□闖了進來,連忙說道:「十八阿哥請迴避」隨後又衝一旁的丫頭問道:「穩婆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丫頭忙在門外應聲,又替穩婆一路一路衝了進來。

  「十八阿哥,您還是門外候著吧,這裡實在太忙亂了」現在是緊急時刻,也顧不上什麼規矩,太醫哄了胤□,可胤□就是守在床邊,不肯離去,瞧著盈芓那緊緊咬住下唇的模樣,瞧著盈芓緊閉的雙眸,瞧著盈芓那痛不欲生的感覺,胤□又怎麼可能在門外安心候著?這是老天在跟自己開玩笑?明明不願娶親,卻因為和康熙的賭氣,娶親了,娶親後,對她從未好過一日,哪怕一日,如今,又讓她承受如此折磨。

  想到這,胤□在也控制不住,哭了出來,他恨,恨自己,恨清朝,恨這個封建的社會,恨那個高高在上,執掌生死大權的人。

  胤禛自始自終都沒動靜,只是冷冷看著這一切,瞧著胤□那模樣,他心疼,可他就是要他看清,面前的這一切,都是那個人造成的,沒有他的逼婚,祄兒又何嘗會體會這樣的痛苦?

  兩個大男人在此,太醫和穩婆都不好動手,太醫只好跟胤禛說了幾句,胤禛才走了過去,一把攬過胤□,抱了出去。

  「胤禛,你放開,我讓你放開我………」胤□此時瘋狂著,口中不停的叫嚷,希望胤禛能放開自己,手上又照著胤禛的胸口打了三拳。

  疼嗎?胤禛覺著不疼,可他的心疼,這個弟弟,讓他總是有錯亂的感覺,胤禛明明知道,這個弟弟愛的是別人,可自己就是想要把他留在身邊,連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出了門,太醫幾人退了出來,只留幾個丫頭,和穩婆在裡邊。

  胤□在胤禛懷中,不停的叫嚷,不停的拳打腳踢,眾人見一直忍著被打的胤禛,都深深替胤□捏了把冷汗。

  「十八阿哥,恕老臣直言,現在不是哭鬧的時候,十八福晉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太醫站出來說道。

  聞言,胤□才漸漸停了下來,臉上的淚水,滴下,浸透在胤禛的褂子上。

  「十八阿哥,老臣所診治,十八福晉現在脈象不穩,若是有個萬一,也請十八阿哥節哀順變」這是最壞的打算,要說十八福晉,平日騎射,身子也算不錯,可就在她懷胎十月臨盆之際,這一摔倒,實在不妙。

  「什麼?不會的、不會的,太醫,你救救盈芓,她不會有事的」胤□猛的從胤禛懷中掙脫,又一用力,腳上又崴了一次,這次讓胤□疼的無法站立。

  「太醫,快,給胤□瞧瞧」胤禛把胤□抱到一邊,讓太醫診治。

  「我不要診治,我要盈芓沒事」胤□就是不肯診治,最後沒辦法,胤禛強制抱住胤□,幾個人合力,才給瞧了病,太醫說,只是崴了腳,敷些草藥,少走路,就可痊癒。

  房內,仍舊忙活著,一會開門打水,一會開門送布,而外邊仍舊著急著,胤□為了讓胤禛放開自己,在胤禛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而胤禛,卻眉都沒皺一下。

  「不好了,不好了」穩婆從裡邊衝了出去。

  「何事?」太醫連忙問道。

  「盈芓怎麼了?」胤□嘶吼著。

  「回王爺、十八阿哥、太醫的話,十八福晉難產,恐怕……恐怕大小只能留一個了」穩婆說的著急,臉上也全都是汗水。

  胤禛瞧了一眼胤□,說道:「留孩子」

  「保大人,我要盈芓」胤□駁了胤禛的話,胤□不顧一切的嘶吼,衝著房內喊道:「盈芓,你聽著,你要堅持住,我就在門外,你一定要振作……。」

  胤□的聲音,嘶吼又略帶哭腔,好似喊破喉嚨一般。

  穩婆得了話,才回了房內,裡邊依舊聽的清,盈芓那淒厲的叫聲,更是揪起胤□的心,愧疚嗎?愧疚、對於盈芓,胤□有幾百個幾千個對不起要說,只是……。

  一炷香時辰過去了,只聽房內:「哇哇………哇」嬰兒的啼哭聲,聲聲入耳,更聲聲悅耳。

  門開了,穩婆從裡邊出來,說道:「十八阿哥,是個小阿哥」穩婆如釋重負,可臉上依舊悲傷。

  盈芓?盈芓?胤□沒工夫看孩子,直接瘸著腿,衝了進去。

  胤□害怕,害怕走過去的時候,躺在床上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在也沒有人在自己耳邊,溫切的說,爺,天涼,帶件斗篷吧。

  胤□的臉上,掛滿了淚痕,一點一點走了過去,模糊了雙眼,胤□眨了眼,當睜開時,盈芓正用虛弱的目光瞧著胤□。

  太好了,盈芓,太好了,你沒事就好。

  胤□內心祈禱著,慢慢跪倒在床邊,伸手握住盈芓的手,說道:「盈芓,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胤□雙唇不住的顫抖,鼻涕流下,很是邋遢。

  「爺………」盈芓經過生產,生子很虛弱,說話的力氣,都是很難用上,瞧著胤□流下的鼻涕,盈芓抬起手,湊到胤□嘴邊,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擦去,臉頰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盈芓,我們有孩子了,只屬於我們的孩子」胤□笑的很難看,跟哭沒什麼兩樣。

  「恩」盈芓點頭答應,又喘了一口氣,說道:「爺……孩子…。孩子」

  「孩子」胤□回頭沖穩婆喊道。

  聞言,穩婆才走了進來,把孩子放到母親的懷抱中。

  「孩子……。我的孩子…。還好你……沒…。事」盈芓乾澀的嗓音,很是沙啞,盈芓瞧著孩子,又抓起孩子的小嫩手,放到胤□的手中,盈芓才流下一滴淚水說道:「爺,四哥在外邊嗎?」

  「嗯,四哥在門外呢」胤□不知盈芓為何要問胤禛,隨口應道。

  「爺……讓四哥…。進來吧,盈芓想跟四哥…。說幾句話」盈芓大概知道,自己大限就快到了。

  「恩」胤□用袖子擦了擦鼻涕,才起身,瘸著腿走了出去。

  「四哥,盈芓想與四哥說幾句話」胤□說道,聞言,胤禛點頭,便走了進去。

  胤禛走了進去,胤□也跟著走了進去,可剛走了沒幾步,盈芓便開口說道:「爺……爺到外邊候著,可好?盈…。盈芓想與四哥單獨說幾句話」

  聞言,胤□一愣,但也不好強迫留下,於是,沖盈芓點了點頭,才瘸著腿,走了出去。

  門被關好,胤禛才踱步到床邊,坐了下來,說道:「福晉有何事要說?」

  「咳咳……四哥,盈芓這次恐怕…。恐怕不行了……只是希望臨走前…。能…。能跟四哥說幾句話」盈芓臉色越來越難看,白皙的像紙張一樣。

  「福晉說的是哪裡話,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孩子還需要你的照顧呢」胤禛褪去冷冰冰的臉孔,難得的溫煦。

  「咳咳……四哥…。且聽盈芓…。說完幾句話」盈芓喘著粗氣,胤禛也感覺出來了,盈芓大概不行了。

  「福晉請說」

  聞言,盈芓微微一笑,說道:「四哥……盈芓自知嫁給十八阿哥,是皇命,可…。盈芓…咳咳咳……盈芓,對十八阿哥,也是愛的,只是,恐怕,沒日子了,盈芓,臨走前,希望……四哥能答應盈芓一件事……」

  「何事?」

  「幫我好好…。好好…。好好照顧十八阿哥,盈芓……看的出來…。四哥很喜歡…。很喜歡十八阿哥……只是…。請四哥…一定要保護十八阿哥……請四哥答應盈芓吧……」盈芓著急的把話說完。

  「好,我答應你」原來盈芓知道,既然知道,胤禛也不掩藏。

  「咳咳…。盈芓…。謝…謝過四哥」語畢,盈芓抬起手,摸了摸孩子的臉,說道:「孩子,好好替額娘…。愛你的……阿瑪」

  盈芓的氣息越來越弱,就在最後,盈芓猛的睜大雙眼,抓住胤禛的手說道:「小心…。小心…。八……八……爺」盈芓說完最後一個字,便閉上了眼睛,抓住胤禛的手,漸漸滑落,搭落在床沿外。


☆、57、57章 覺醒 ...

作者有話要說:哎,寵心疼十八了,所以 十八的結局一定美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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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芓的辭世,給胤□一個很大的打擊,盈芓臨去前,什麼話都沒有留下,哪怕是,哪怕是對孩子的一點叮嚀都沒有,胤□進了屋,感覺不到任何體溫,胤□抽泣的抬手,抹了一把鼻涕,胤□心想,這個時候的自己,應該很醜吧?

  十八福晉去了的消息,立刻傳到了皇宮,康熙下旨,命胤□回宮,康熙放心不下胤□,在康熙心中,他知道,胤□對這位十八福晉沒有感情,可也怕胤□會想不開,畢竟是同床共枕眠的人啊?

  「爺,咱們兒還是進宮吧」奴才一旁說道,只見,胤□站在靈堂中央,慢慢跪了下來,帶著心中的愧疚,胤□心中默念,盈芓,你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孩子能健康成長。

  語畢,胤□慢慢站了起來,將一身的喪服脫掉,換上朝服,進了宮。

  胤□下了馬車,從午門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走的很慢,每用力一次,腳踝上帶來的疼痛,刺激的胤□皺起眉頭,但從心底間,透漏著舒坦。

  胤□逐漸冷靜下來後,事情就考慮的周全很多,這次進宮,胤□把孩子也帶上了,一個連名字都沒有取的孩子。

  奶娘跟在後頭,瞧著胤□臉色凝重,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喘。

  胤□走到御花園後,並沒有去太和殿,而是去了密嬪寢宮,胤□此次進宮的目的,是想把孩子給額娘照看,總比自己一個半大孩子照顧的來,就算自己穿越來的,對照看孩子也是沒有經驗的,為了給孩子一個更好的生存環境,額娘那裡當選無疑。

  「額娘,以後孩子就交託給你了」胤□跪在地上,兩眼含淚。

  「祄兒啊,我可憐的祄兒,快起來,跟額娘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不能做的?不過此事,還需要去問過你皇阿瑪」密嬪只是個嬪,沒有太高的地位,能撫這個孫子嗎?

  「祄兒明白,一會祄兒跟皇阿瑪求個情」胤□吸了吸鼻子,站了起來,隨後跟額娘請了安,又自己在御花園逛了一會,便去了太和殿,結果到了太和殿,聽聞,康熙已經回了暢春園,胤□又馬不停蹄的趕往暢春園。

  路上,胤□一直都在想,自己追隨康熙的腳步,實在太累了,他是一代明君,自己又是他的兒子,這種倫理綱常,很是束縛將來發展的空間,不如……不如就此斷了吧。

  胤□好似看破紅塵,一切的念頭,都在盈芓辭世的那日起,便拾掇好了,準備埋藏心底。

  悲紫金、悼盈芓、絲愁絲怨草葬花…………

  在這座紅牆綠瓦的高牆內,死去的人,何止一個兩個呢?

  到了暢春園,聽魏珠說,康熙正在議事,請十八阿哥進去,胤□聞言,並沒有進去,而是撩袍跪下,衝著康熙的門,跪了下來。

  「喲,十八阿哥,您這是作何?」魏珠連忙攙扶胤□,可卻在伸手那一刻,被胤□打了回去。

  「魏公公,煩勞轉告皇阿瑪,兒臣有事相求,煩請皇阿瑪同意」胤□如是說著,魏珠聽的仔細,便回身進去稟告了,等了大概片刻,魏珠出來,說道:「十八阿哥,皇上讓您進去」

  「不,如果皇阿瑪不同,胤□就跪死在這裡」

  「十八阿哥,您要求什麼事啊?總得告訴奴才啊,不然奴才如何為你轉達?」魏珠乾咳說道。

  對啊,胤□拍了拍腦袋,原來,從來都沒有告訴康熙自己要求什麼。

  「煩勞魏公公了,胤□想求皇阿瑪,冊封盈芓為嫡福晉,通過宗人府碟文」胤□艱難的說道,盈芓成了胤□心中的一道傷疤,永遠抹不去的傷疤,不過,胤□此時,能為盈芓做的就是,給她一個名分,一個真真正正的名分。

  聞言,魏珠也不語,只是頷首退了,進屋後,跟康熙傳了話,不一會,康熙才走了出來,隨後跟著眾大臣阿哥魚貫而出。

  康熙慢慢走到胤□身前,說道:「胤□,你給朕起來,在這跪著成何體統?」

  皇阿瑪、皇阿瑪………胤□心中不斷的吶喊,皇阿瑪,如果你還疼我,如果你還愛我,如果、哪怕你還念及胤□對你的愛慕之情,請同意了胤□吧。

  「請皇阿瑪允了兒臣吧」胤□猛的磕下去,震在地上,額頭紫紅,想必用了很大的力氣。

  這一切,康熙瞧在眼裡。

  「起了吧,朕允了你,盈芓是個好孩子,可惜了………」康熙呢喃著,越過胤□,緩緩的走了。

  「謝皇阿瑪恩准」胤□又是一記響頭,高興的淚水順著臉頰留了下來,盈芓,這大概是我能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了,原諒我的沒用吧。

  「十八弟啊,還是起來吧,這福晉剛去,十八弟還要保住身子才是」胤祀一旁說道,臉上永遠都不帶變樣的,此時,胤□從心底反感他,不單單因為他那狗不理包子式的笑容,更多的是,一切的恩怨………

  胤禛一直站在旁邊不語,只是眼神冷冰冰的盯著胤祀,心中說道:「老八,你行啊……哼」

  對於老八的話,胤祄很不在意,胤□從地上站了起來,跛著腳,緩緩走到胤祀身邊,胤□與胤祀的身高,還是有點差距,可也差不了多少。

  胤祄先是對胤祀溫吞一笑,隨後與胤祀湊近,靠近胤祀耳朵悄悄說道:「八哥,咱們走著瞧」語畢,胤祄便退了下來,又對胤祀一笑,反而,胤祀倒是遲鈍了,他從沒想過,胤祄會如此,在他的記憶裡,這個十八弟天生愛玩,又得皇阿瑪寵愛,自然就有恃無恐的生活著,難道?難道?不會,胤祀想來想去,也覺著,胤祄不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此時的勾心鬥角,是胤祄一直想躲掉的,可如今,胤祄卻又想去淌這個渾水,雖然早知道老八的下場,可胤祄嚥不下這口氣,他總想讓老八更淒慘。

  「四哥」胤祄跛腳走到胤禛面前,喚了胤禛。

  「腳傷好些了嗎?」胤禛關切的詢問著,可胤祄剛要說話,胤祀便走了過來說道:「四哥和十八弟的感情真是深厚啊,真是羨煞我們這些做兄弟的」

  大爺的,胤祄心中狂吼,真想破口大罵胤祀一頓,把火氣壓住後,胤祄才開口說道:「放心,祄兒對八哥也好著呢,不過不急於一時,日後方顯」胤祄氣急,話中暗示,老八你給我等著,日後有你好受的。

  隨後,胤祄不等胤祀回答,便伸手拽著胤禛走了。

  剛走出不遠,就聽有人喚道:「各位阿哥,皇上下旨,命眾阿哥去太和殿議事」

  聞言,眾人都是互瞧一眼,才趕往太和殿,胤祄腿腳不便,走的極慢,更是疼的滿頭大汗,胤禛瞧著心疼,不顧規矩把胤祄抱了起來,趕往太和殿。

  到了太和殿,康熙坐在龍椅上,臉色凝重。

  「皇阿瑪急召兒臣,難道發生什麼事了?」胤祄率先問道。

  「這有份折子,是西北發來的,你們都瞧瞧」康熙說完,魏珠便將折子遞了過來,眾人瞧過後,均都不語,胤祄瞧完後,心道,沒想到,來的巧啊,胤祀,你給我等著。

  「都有什麼見解?說說」康熙問道。

  胤祄心中嗤笑,這裡最清楚的只有自己,西北戰亂,不就是需要一位大將軍王麼,起初廉親王也是很想坐這個位置的,不過,貌似胤禛在這件事上,很是想不開。

  眾人各抒己見,最後終於來到重點,就是這個將軍王的一職,好麼,眾朝臣均都是犯難。

  胤□四下環視了一下,只見胤禛臉色最為凝重,胤禛啊、胤禛、你果真如歷史所講述一般,操心江山社稷,是真真為了江山而操心,這皇位不屬於你,難道要屬於那些艱險小人?想到這,胤祄瞧了瞧胤祀那假著急的面孔。

  只見胤禛身形晃動,朝珠撞擊發響,胤□知道,胤禛要率先薦人了,他要薦舉的無非就是被幽禁的老十三麼。

  胤祄在胤禛邁步時,衝了上去,一把拽住胤禛,胤禛眼神驚訝,胤祄搖了搖頭,以示警告,隨後自己便跛腳走了上去,跪下說道:「皇阿瑪,兒臣有一人薦舉」

  「哦?何人?」康熙問道。

  「兒臣薦舉的人就是,十四哥胤禎」胤祄的話,一時間引起朝堂輿論,幾人開心幾人愁,開心的是十四,老九、老十,愁的是老四和老八。

  「你說說,為什麼要薦舉老十四?」康熙面色放鬆,問道。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認為,在這朝野之上,能領軍作戰的只有十三哥和十四哥,可如今,十三哥……十三哥長年沒有領兵作戰,對戰況並不瞭解,所以,兒臣認為,十四哥才是最合適人選」

  聞言,康熙冷冷的瞧著胤祄,思慮半晌後,隨即說道:「好,既然如此,朕就封胤禎為撫遠大將軍王」

  事已定居,康熙心中早就擬定了人選,何必在讓胤禛去違背了康熙的意思?

  出了太和殿,老十四便走了過來,說道:「十八弟啊,今日十四哥還當真要重謝十八弟呢」十四樂的眉開眼笑。

  面對胤禎的笑,胤祄心中嗤笑,你這個蠢貨,枉你和胤禛同母兄弟,腦子雖聰明,可用的不是地方啊。

  「十四哥客氣,只能說,十四哥有了那本事,若是換了別人,恐怕沒資格坐那位置吧?」胤祄語畢,用挑釁的眼神瞧了眼胤祀。

  胤祀臉色凝重,沒有那扎眼的笑容,隨後帶著老九老十、老十四走了。

  「為什麼?」

  身後傳來胤禛的聲音,胤祄一愣,心知,胤禛啊胤禛,你要是想跟我興師問罪,你怎麼對的起我?

  果真,胤祄回過身,胤禛一臉的怒氣。

  「四哥難道不認為十四哥才是最合適的人選?」胤祄笑著說道。

  「好、好個合適人選」胤禛冷面怒氣,語畢,甩甩袖子走人了,留下胤祄一人,胤祄站在原地,心中很是難受,原來,原來,自己真的成為眾矢之的了。


☆、58、58章 宿命 ...

  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府,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成了無主孤魂飄了回去,回了府,胤□就跟康熙請了長假,一連幾日未曾上朝,心情終於得到些許緩解,替盈芓發了喪,漸漸生活平靜下來。

  胤□閒下的日子,便喜歡上了養鳥,整日在院子裡逗著鳥玩,在眾人看來,這個十八阿哥心可真大。

  不過胤□對於這種評論,很不以為然,每日照常遛鳥,每日照常進宮去探望自己的孩子。

  一連幾日,胤□都沒見過胤禛,也沒見過康熙,甚至任何一個阿哥大臣、唯獨見的,就是自己的額娘、自己的孩子。

  這日,胤□從密嬪這用了晚膳,又哄了會兒子,才離去,出了宮,外邊飄起了毛毛細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啊,看來,今年的冬天即將來臨了。

  到了府,胤祄沒有進門,而是讓奴才先回了,胤祄想一個人靜一靜,瞧著黑漆漆的街巷,胤□更是壓抑,胤祄一個人漫步在街道上。

  整條街巷只有胤祄一人,沒有月亮的晚上甚是黑暗,胤祄仰天微笑,好似祈禱一般,細雨漸漸落在胤祄的臉上,彙集成滴,順著胤祄的臉頰流下。

  胤祄好似哭過一般,睜開雙眼,笑道,回了吧,其實,一個人挺好的,真的。

  胤祄累了,疲乏了,才轉過身,按照原來返回府邸,可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拉進了懷裡,胤祄先是一驚,可當冷靜下來,用力吸了吸了鼻子,好像在嗅味道一般,胤祄心中嗤笑,四哥,原來你終於還是忍不住來了。

  「四哥,夜深了,為何不歇著?」胤□開口說道,胤禛身子一抖,隨即說道:「祄兒,四哥想你了」

  聞言,胤□不語,胤□不是不想回話,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能說什麼呢?

  「四哥,還是回吧,時辰不早了,明日你還要早朝呢」胤□用力的從胤禛懷中掙脫出來,轉身在黑夜中,與胤禛對視。

  「祄兒,四哥那日………」

  「四哥莫要在提那日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胤□強忍住心酸,停頓片刻又說道:「四哥,還是回吧,祄兒乏了」語畢,胤祄便撩袍進了府,隨即把門關上,留下胤禛一人在外。

  胤祄不知胤禛是何時走的,胤祄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內房,躺在床上,什麼都懶得去想,他只想安靜下來,一個人靜靜的。

  夢裡,胤祄夢見他了,他的阿瑪、他最喜愛的那個人…………

  翌日清晨……

  「主子,主子,……」胤祄睡夢中,聽見門外的奴才聲聲呼喚,胤祄睜開眼睛,隨即讓人進了來。

  「何事如此驚慌?」胤祄穿上褂子,從床上下來,順便走到窗前,吹了口哨,伸出手指逗了逗鳥,很是愜意。

  「主子,密嬪讓人來傳話,說讓您現在立刻進宮」奴才氣喘吁吁的說道。

  額娘派人來傳話?難道?胤祄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升,難道是孩子?想到這,胤祄全身戰粟,顧不上自個兒得打理,一個箭步衝了出去,等馬車備好,胤祄坐上馬車,一路狂奔紫禁城。

  到了密嬪寢宮……胤祄就聞見濃重的藥湯味。

  「額娘……」胤祄累的大口喘氣,見到密嬪,也顧部上請安,隨後問道:「額娘,是不是孩子出事了?」

  聞言,密嬪撩起帕子,在眼角擦了擦淚水,無語凝咽。

  「額娘,你到是說話啊………」胤祄急迫的問道。

  密嬪剛要說話,就見太醫從裡邊走了出來,臉色頗為濃重,胤祄深知,孩子恐怕情況不妙了,胤祄衝了過去,抓住太醫的兩臂,問道:「太醫,你告訴我,孩子如何?」

  「回十八阿哥的話,孩子……孩子……哎」太醫沒有把話說完,可胤祄聽的出來,胤祄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進去時,孩子仍舊平穩的躺在床榻之上,在也沒有往日的歡笑,不會再像以往,伸出舌頭,舔弄胤祄的手指,在也不會哈哈大笑,再也不會哭鬧。

  密嬪走了進來,瞧見胤祄跪在一旁,握住孩子的小小手,密嬪心中更是難受,她心道,老天爺啊,我的這個兒子,怎麼這麼多災多難啊,難道,就不能給他一個平靜的生活麼?

  「祄兒,別難過」密嬪走過去,輕輕拍打胤祄的肩膀,隨後將胤祄抱在懷中,抽泣的說道:「這個孩子,與我們無緣,盈芓走的早,只是……只是沒想到,這個孩子……」密嬪說著,就大哭出來,這是她的第一個孫兒,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靈氣,可到頭來,確是鏡中花、水中月、形同泡影一般。

  自始自終,胤祄都只是閉口不語,眼神執著,盯住孩子,胤祄在想,盈芓,我到頭來,還是負了你………

  胤祄從密嬪懷中出來後,站了起來,轉過身,便要走出去,可剛邁步,就讓密嬪拉住。

  「祄兒啊,你別嚇唬額娘,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孩子還會有的?對,是會有。

  胤祄正在冥想當中,聞訊而來的康熙便進了門,此時,康熙正在太和殿議事,結果聽見孩子辭世的消息,心中一揪,便放下國事,先趕了過來,同時趕來的,還有胤禛、胤祀幾位阿哥。

  「躬請皇上聖安」密嬪跟康熙請了安,得了應允,才起了身。

  「孩子走了?」康熙淡淡問道。

  「回皇上的話,孩子…。孩子走了」密嬪忍住哭泣,回了話。

  聞言,康熙與眾人都往胤祄身上瞧著,只見胤祄冷冰冰的杵在原地,不急不怒,臉色平靜,康熙心中也是愧疚的,這個兒子,他甚是疼愛,可如今,莫不是,自己害了他?

  「祄兒啊,別難過,日後孩子還會有的」康熙安慰道。

  聞言,胤祄仍舊不語,不看任何人,不怒不急。

  「祄兒,皇阿瑪和你說話呢」密嬪怕胤祄惹怒了康熙,連忙勸誡。

  見胤祄仍舊不語,康熙也是無可奈何,揮了揮手,示意密嬪別說了,隨後,便坐了下來,密嬪給康熙看了茶。

  「祄兒………」胤禛走到胤祄身邊,很想安慰胤祄,可話都嘴邊,又嚥了回去,胤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胤祄好像冰封一樣,在原地久久不動,時過半晌,胤祄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直直瞪向胤祀,眼神中有淒厲、有憤恨、種種種種。

  眾人均都感受到,胤祄淒厲的眼神,那眼神,恨不得將胤祀扒皮抽筋一般,恨不得把胤祀挫骨揚灰。

  氣氛凝重,康熙抿了口茶,自是知道胤祄瞧胤祀的神情不善,但也不好開口說什麼,就直直的觀察著。

  是你,一切都因為是你,若不是你害死了盈芓,孩子怎麼會死,好一個廉親王,好一個高手段的廉親王,好一個………。胤祄想到此,只覺胸腔血液沸騰,似是噴發,難以壓制,胤祄頓時頭暈目眩,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眾人只聽「噗」的一聲,胤祄一口鮮血噴出,嚇壞了眾人,就連一向詭計多端的廉親王,心中也是一顫。

  胤祄在倒地那一刻,被胤禛接住抱在懷裡。

  「太醫,太醫……。」胤禛狂吼,康熙連忙衝過來,吩咐讓胤禛把胤祄放在床榻上,可孩子的屍首還在那裡,最後沒辦法,又讓密嬪將孩子的屍首挪走。

  太醫進來後,連忙給胤祄診脈,太醫捋著鬍鬚,皺起眉毛。

  「太醫,祄兒如何?」胤禛實在等不下去了,便開口問道。

  「老四,別急,過來坐」康熙坐在一旁,訓了胤禛。

  胤禛語畢,便站到一旁,瞧著胤祄那慘白的臉。

  診治完畢,太醫站了起來,來到康熙身前,說道:「皇上,老臣已經替十八阿哥診治過了,十八阿哥此乃氣急攻心,又加悲傷過度,才會嘔血」太醫說了一半,停了下來,想了半晌,繼續說道:「十八阿哥最近身子不妥,如此一來,恐怕………。」

  「恐怕什麼?說下去」康熙怒斥。

  「恐怕,將會惡疾纏身」太醫越說底氣越是不足,這十八阿哥,深得康熙寵愛,如此一來,更是嚇的不敢說下去。

  「混賬,什麼叫惡疾纏身?朕問你,可有醫治法子?」康熙惱怒的站了起來,走到床榻邊緣,坐了下來。

  「別無他法,不過,依老臣愚見,如若十八阿哥,日後好些休養,在用藥物吊著,病情方可轉輕」太醫說的是事情,俗話說,病來如山倒,胤祄此番吐血,實在嚴重了。

  聞言,房內靜了下來,只能聽見密嬪一下一下的抽泣聲。

  「傳朕旨意,從即日起,十八阿哥晉陞貝子,享受千兩俸祿,可不用早朝議事」康熙傳旨,眾人接旨,躺在床榻上的胤祄,雖然緊閉雙眼,可卻聽的清楚。

  康熙啊、康熙、你這算什麼?施捨?認為一個貝子名分加千兩俸祿,就能換回什麼?還是認為,你一個一代明君,統治整個江山,白養個人,只是舉手之勞嗎?

  「皇阿瑪……」胤祄開口喚道。

  聞言,康熙連忙握緊胤祄的手,說道:「祄兒,身子可舒適?」

  胤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皇阿瑪,祄兒累了,想睡下了」胤祄只想讓這些人,都趕快走,走的遠遠的,永遠在也不要出現。

  康熙自是明白,隨後與胤祄叮囑了許多,才率了眾人離去。

  胤禛自是不想走的,可礙於康熙,也不好求情,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四哥……。」胤祄躺在床榻上喚道。

  胤禛剛出了門,就聽見胤祄的呼喚,連忙又返了回來,坐到胤祄身邊。

  胤祄睜開雙眼,瞧著胤禛神色緊張,雙眼飽含淚水,甚至連下唇都有咬過的痕跡。

  原來,自己不是一個人,還有他,四哥………

  「四哥,帶我回出宮吧」胤祄力氣羸弱的說道。

  「好,四哥帶你回家」胤禛點著頭,抱起胤祄,出了密嬪寢宮。

作者有話要說:別著急,其實看上去,十八被寵虐了,其實結尾很美好


☆、59、59章 報復(上) ...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寵是不是太黑老八了?其實我很糾結,面對這樣一位賢王,我把老八黑到如此程度,真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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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二年的二月,紫禁城內,是格外的寒冷,相對之下,在冷不過,十八貝勒府,依舊是那座院落,依舊是門前石獅、遠遠望去,門庭冷清,一時間,眾說紛紜。

  「咳咳咳………。」

  「爺,天兒冷,別在窗前坐著了,奴才扶您到裡屋歇會吧」秦九多聞胤祄咳嗽聲而來,正瞧見胤祄開著窗子,坐在一旁望著那顆繁枝的梅花樹。

  聞言,胤祄回過身,笑了說道:「九多啊,可知這梅花在什麼時節,香味最濃郁?」

  「爺,奴才不知」

  「寒冬時節」胤礽淡淡說道,臉色上,掩蓋不住憂傷。

  「爺,今兒要穿的衣服已經送來了」秦九多很早就從皇宮派來的人手中,接過了胤祄今兒進宮穿的褂子。

  「放那吧」胤祄毫無表情的說了句,便繼續瞧著窗外的梅花樹,時間過的真是快啊,一轉眼,又是一年,在這一年中,盈芓走後,胤祄命人封了盈芓的房間,整座府邸,只留下了胤祄一間正房,與幾個奴才的偏房,其餘的,都封了,這樣下去,十八貝勒府,逐漸冷清了下來,很像荒廢的院落。

  「爺,王爺來了」秦久多瞧見胤禛從大門而來。

  聞言,胤祄沒有回頭,待胤禛進了門,秦九多退了下去,胤禛走到胤祄身後,伸出手將胤祄抱在懷中,說道:「祄兒,天涼,身子不好不能吹冷風的」語畢,胤禛抓起胤祄的冰涼的雙手,握在胸前。

  「祄兒沒事」

  「祄兒,如今事都過去了,祄兒仍舊不能放下心結?四哥瞧你,近日來,病情反覆發作,臉色難看了許多」胤禛關切的說道,自從孩子走了,胤祄的心結就沒打開過,在康熙面前卸了差事,原由是安心養病,可日常用度上,又是拮据拮据在拮据,在胤禛看來,胤祄像是在懲罰自己。

  「咳咳咳……四哥說的哪裡話,祄兒沒有心結」胤祄乾咳了幾聲。

  「祄兒莫要欺瞞四哥,沒有人會比四哥更瞭解你」胤禛手上用力捏了捏胤祄的手,胤祄吃痛的皺起眉。

  「四哥可是喜歡祄兒?」胤祄從來沒有這麼直白的問過胤禛,而今日,是康熙六旬大壽,今兒若是得了胤禛一句話,胤祄才可放手一搏。

  聞言,胤禛一愣,沒想到胤祄會如此問,心中自是激動,用力擁緊胤祄說道:「喜歡,四哥一直都是喜歡祄兒的」

  好,既然你喜歡,就好,那麼,我就用我這個多病的身子,提前替你掃除障礙,讓你登基後,沒了阻礙,可以實行你的新政吧。

  胤祄笑了笑,笑中淒涼,白皙的唇抿了抿說道:「四哥,祄兒累了,想睡會兒」

  「好,四哥抱你上床」胤禛語畢,作勢要抱胤禛上床,可卻被胤祄攔住,說道:「四哥,祄兒想一個人靜一靜,四哥還是先回吧」胤祄轉過身,面對胤禛很是鎮定的說道。

  胤禛見胤祄一副認真模樣,不能強來,縱然心中想陪著胤祄,可胤祄的病情,不能動怒,所以,胤禛也只能遷就著。

  「好,四哥先回了,祄兒好生歇著,酉時四哥派人來接你」胤禛笑著沖胤□點頭,隨即抱了下胤□,才出了房。

  胤禛走後,胤祄便喚秦九多進來,說道:「九多啊,陪爺去個地方」

  「庶」九多先是拿出今兒的褂子,準備替胤祄換上。

  「這褂子,是何人送來的?」胤祄瞧著褂子問道。

  「爺,是密嬪娘娘送來的」

  額娘?難怪會如此眼熟,打小胤祄的褂子都是顏色出挑,王氏總喜歡將胤祄的俊美,表露無疑,如今這套褂子,是淺粉紅鑲金邊,鑲嵌珠玉瓜皮帽,想到這,胤祄笑了笑,額娘啊,你一生平淡,三個兒子中,沒有一個出色的,可胤祄知道,在你心中,對祄兒是最疼愛的,可是,你可知道?你的兒子,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爺?」九多見胤祄出神,喚了聲。

  胤祄回過神,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說道:「替爺換上吧」語畢,秦九多就替胤祄換了褂子。

  「九多啊,爺身邊虧了有你啊」胤祄感歎道。

  「爺說哪裡話,九多能伺候爺,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怎麼敢跟爺面前居功呢?」九多是胤禛後從親王府調派過來的,不過對胤祄那是一個照顧周全,胤祄自是也拿他當了心腹、左右手。

  「九多啊,在你心中,是四哥重要,還是爺重要?」胤祄說著,回過身,沖九多挑眉問道。

  秦九多跟著胤祄多時,自是瞭解胤祄性子,於是說道:「爺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聞言,胤祄就笑了起來,說道:「你這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好,爺想聽真話」

  「那奴才回主子,主子才是奴才的主子,是奴才一輩子的爺」秦九多來十八貝勒府雖然才短短一年,可對胤祄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鑒。

  「好,好啊、九多,陪爺進宮」胤祄語畢,便率先出了房門,秦九多從一旁拿過胤祄的斗篷也跟了出去。

  胤祄與秦九多進了宮,一沒去見康熙,二沒去見密嬪,而是直奔乾清宮而去,這裡康熙已經很久沒來住過了,自打入住暢春園,這裡好似冷清了下來,胤祄踏在石路上,每一步都會踏出曾經的回憶,回憶著這裡,會與康熙一起說笑、談天、回憶著康熙對自己的種種疼愛,可時過境遷、曾幾何時,這乾清宮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爺,天寒了,您小心身子」九多替胤祄加了手托。

  胤祄瞧著手上的手托,才想起,當初康熙送給自己的那個兔毛手托,已經伴隨記憶,不知道塵封哪裡去了。

  進了乾清宮,在偏殿的角落裡,那裡有一個小土包,這個是胤祄從來沒對人提起的,因為那裡是蘆蘆的墳墓,胤祄命九多挖了蘆蘆的墳,裡邊分為兩個盒子,一個當中裝了蘆蘆的屍體,而另一個,胤祄命九多將盒子拿了出來。

  「爺」九多將盒子遞給了胤祄。

  胤祄接過盒子,找了片空地,盤腿坐了下來,九多剛要阻止,胤祄揮了揮手,九多的話就被堵了回去。

  胤祄慢慢擦掉上邊的泥土,天寒地凍,盒子很涼,甚至有些冰手。

  胤祄打開盒子,裡面得東西,都是如當初一樣嶄新。

  這些,都是胤祄童年的回憶,胤祄撲開紙張,上邊是康熙寫的「□」字,胤祄回想當初,是多麼的無憂無慮,隨後又拿出胤禛送給自己的陀螺,記得,當初玩這個陀螺時,還磕掉了自己一顆門牙,想到這,胤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何模樣?

  這都是童年的樂趣,可就當胤祄拿出最後一樣東西時,臉色就變了,這是當初,胤祀送給自己紙鳶的骨架,對於康熙與胤禛,都是美好的回憶,而對於胤祀,卻像夢魘一樣,縈繞在腦海中。

  胤祄手中用力捏住骨架,只聽咯崩一聲,骨架從中間斷裂,胤祄不語,將斷裂的骨架丟回盒子中,隨後又將康熙送給自己的那個□字,從中間撕裂,撕的粉碎,隨後也丟到盒子當中。

  「九多,將它燒掉吧」胤祄吩咐完後,便將胤禛送給自己的陀螺塞進懷中,起身出了乾清宮。

  九多處理完一切後,出了乾清宮,只見胤祄孤身站在宮門口,望著遠處的天空,背影是如此孤寂。

  「爺,奴才都打理妥帖了」

  聞言,胤祄只恩了一聲,隨後說道:「去鹹安宮」語畢,胤祄先行走了出去,九多快步跟著。

  鹹安宮外,依舊是那麼冷清,不過,這裡勝在紫金之內,卻不掩繁華,無論怎麼看,胤祄都認為,康熙還是疼愛胤礽的,就算幽禁,也給了胤礽一個好的生活,或許,現在的胤礽一切都看開了吧?

  「十八貝勒,您怎麼會到此?」看守宮門的人說道。

  「今兒是皇上六旬大壽,特此來瞧瞧二哥」胤祄如是說道。

  「十八阿哥,皇上下旨,沒有他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內」侍衛說道。

  聞言,胤祄一巴掌抽了過去,說道:「別以為你身上有黃馬褂,爺就不敢動你,聽著,今日爺是奉皇阿瑪旨意前來探望二哥得,爾等諸多阻攔,信不信爺現在就拿了你?」胤祄大聲喝到,怒氣遞增。

  侍衛捂著臉,跪倒在地,思慮半晌,這十八貝勒一直得皇上寵愛,他說是奉命來,應該不會有假,就算有假,相信這沒有官職在身的十八貝勒能有什麼舉動。

  「貝勒請」侍衛讓胤祄進了去,卻將秦九多攔在了門外。

  胤祄給了九多一個眼色,讓他在門口候著,於是進了鹹安宮。

  胤祄踏進鹹安宮內殿,就聞鳥叫聲,不是一隻,是很多隻。

  「二哥真是好雅興」胤祄進門時,只見胤礽在屋內掛了許多鳥籠,裡邊各品種的鳥兒在嘰喳叫著,胤□伸出手指挑弄著。

  聞言,胤礽楞了,回過神,瞧見來人是胤祄,更是大為吃驚:「十八弟是如何進來的?」

  「二哥很驚訝嗎?胤祄回二哥的話,是皇阿瑪讓胤祄來的」胤祄撒謊不眨眼,康熙何時讓他來的?不過胤礽這邊是好糊弄的。

  胤礽信以為真,立刻跪倒在地,對著天說道:「皇阿瑪,兒子不孝,惹您老人家生氣、傷心了、兒子是畜生、皇阿瑪……」胤礽痛哭流涕,一邊罵著自己,一邊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很是感傷。

  胤祄瞧著這樣的胤礽,心中很不是滋味,若早知今日,你要還是太子時,能收斂鋒芒,是不是太和殿那個位置,就是你的了?

  後悔已晚,這個世上,永遠沒有後悔一種藥引。

  胤祄慢慢走過去,手放在胤礽肩頭,拍了拍隨即說道:「二哥不必如此傷懷,皇阿瑪念及父子之情,所以才將二哥幽禁此處,等待時機一到,相信皇阿瑪定會尋個理由放了二哥的」胤祄故意刺激胤礽,說康熙會念及父子之情,有朝一日放了胤礽。

  聞言,胤礽擦了鼻涕和眼淚,站了起來,胤祄連忙扶住,帶到桌前,順便又給胤礽倒了茶。

  「二哥,今日是皇阿瑪六旬大壽,眾哥哥們都在替皇阿瑪準備壽禮,難道二哥不想盡盡孝道?」胤□細細道來。

  大壽?胤礽一驚,原來,自己什麼都忘了,連皇阿瑪的壽辰都忘記了,想到這,又歎了口氣說道:「十八弟也是知道的,二哥是落難了,不在是以前的太子了,平日的用度都是很節省,哪裡能替皇阿瑪操辦壽禮啊,而另一個原因,這高牆之內,也是二哥出不得的」

  胤礽啊胤礽,你固然聰明,可畢竟我知道一切的來龍去脈,你就跟著我的套路走吧,想到這,胤祄嘴角勾起,隨即說道:「二哥,弟弟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此事,眼前,有個機會,不知二哥可否願意仔細聽來?」

  「哦?十八弟速速說來」胤礽很是激動,隨即問道。

  面對胤礽的急迫,胤礽說道:「十八弟想跟二哥要樣東西,相信這樣東西,會是皇阿瑪最喜歡的壽禮」

  「是何東西?」胤礽好奇的問道。

  聞言,胤祄盯著胤礽的眼睛瞧了片刻,說道:「十八弟向二哥要的是,八阿哥胤祀、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俄三人,與河南鹽道私通的信函」

  什麼?胤礽大為吃驚,這個信函知道的人,不過只有自己,與自己的兩個門人,胤□是從何而知的?

  胤祄瞧著胤礽吃驚的表情說道:「二哥,外邊的時局不穩,若是二哥遲遲收著,想做日後翻身之用,到那個時候,一切都來的太遲了」胤祄知道,當初胤礽藏了這封信,無非是想在日後與自己門人私通時,可以用這個當做證據,來扳到一切反對自己的,當初自己被廢,扳倒了大阿哥,剩下的外敵就只有胤祀三人,老四與老十三是自己人,那樣,他奪回儲君之位,就拭目以待了。

  胤礽遲遲不語,思前想後。

  「二哥,機不可失……一切您看著辦」胤礽語畢,便出了門。


☆、60、60章 報復(下) ...

  「十八弟……」胤礽眼見胤祄邁出門檻兒,才急於喚著胤祄,胤祄停下腳步,回頭笑著說道:「二哥莫不是想清楚了。」

  胤礽盯著胤祄不語,左右為難。

  胤礽如此模樣,胤祄心道,這是太子嗎?舉棋不定,歷史上不是說太子,主意正的很嗎?難道都是虛的?

  「二哥,可知道,現在外面局勢如何?你我二人,心中都知道,這封信函有多麼重要,若是今日讓「他」得逞,日後,太和殿那個位置……」胤祄給胤礽下了一劑猛藥,話語點到為止,隨後又說道:「到那時,不只二哥、相信四哥、十三哥、都會被連帶、到時候、二哥就成了真正的孤軍了」

  「別說了」胤礽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說道:「二哥給你,不過,可否告訴二哥,十八弟要這信函何用?」

  胤祄嗤笑,隨即說道:「做該做的事情」

  胤礽知道問不出一二了,才起身,帶著胤祄走進了內殿,進去時太子妃也在,只是臉色不太好看,胤礽遣了太子妃,胤礽才從櫃子中拿出了那封信函,隨即遞給了胤祄。

  胤祄握住信函,好像看到復仇的曙光。

  「十八弟謝過二哥」胤祄跟胤礽客氣了幾句,又陪著胤礽聊了聊,喝了杯茶,才起身離了鹹安宮。

  「爺,您可出來,奴才擔心死了」九多見胤祄出來,才如釋重負,跟胤祄抱怨著。

  「擔心什麼?難道爺還能出事不成?」胤祄笑著調侃道。

  「額,爺長命百歲著呢」九多臉都笑成了包子褶。

  聞言,胤祄笑的開心,說道:「有空也去讀讀書,做做學問」胤祄的意思,就是九多的話,說出去讓人笑話。

  「額,爺,奴才不是做學問的人,只是奴才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對爺是忠心的」九多在胤祄面前,遠遠不止是奴才那麼簡單,更多的是胤祄開心果,胤祄閒悶時,九多總是給胤祄找樂子,想法讓胤祄開懷一笑。

  九多見胤祄不語,隨即說道:「爺,咱們現在去哪?」

  出了鹹安宮,是重重宮闕,九多記得不錯,已經越過好幾個宮了。

  「暢春園」胤祄冷冷的說道,依舊目視前方。

  每每九多見到這樣爺,九多就知道,爺是在想事情,要麼就是在怒的邊緣了,所以,也就乖乖的閉嘴了。

  胤祄今兒,一定要去暢春園,不過不是去見康熙,而是另一個人,一個可以幫助他的人。

  到了暢春園,胤祄來到康熙的寢宮。

  到了門口,胤祄止步,沒有進去,而是豎起耳朵聽裡邊的動靜,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說話,大概康熙在看奏折吧,胤祄心想就侯在這吧。

  「喲,貝勒爺,您怎麼來了?天兒冷著呢」魏珠正巧從外邊去替康熙拿了今日要穿的龍袍,外加斗篷,在準備一二個時辰,就該是壽宴了。

  胤祄見是魏珠,心中笑道:「連老天都在幫我」

  「魏公公,胤祄有事找您相商,請與胤祄到這邊相談」胤祄找的就是魏珠,一個康熙身邊最重要的人,也是一個不會害康熙的人。

  魏珠不明所以,跟了過去,到了一旁的圓桌旁,胤祄坐了下來說道:「魏公公,您也坐」

  「老奴不敢,貝勒爺說有事找奴才相商,煩請貝勒爺說吧」魏珠不敢僭越,就官腔的晃了過去,胤□倒也不急,衝著九多用了個眼色,意思讓九多去望風。

  九多心領神會,便出去望風去了。

  胤祄見九多走後,才說道:「魏公公,您跟著皇阿瑪也幾十年了,在您心中,皇阿瑪才是您一生的主子,若是有人要害皇阿瑪,您會怎麼辦?」

  魏珠一聽,這貝勒爺莫不是聽了什麼讒言,以為自個兒要害皇上吧?於是乎,連忙說道:「老奴定當以命護駕」

  胤祄早知道魏珠會如此回答,於是接著說道:「不瞞魏公公,胤祄今日找魏公公,是想求魏公公做一件事」

  「何事?」魏珠好奇問道。

  「此事,事關重大,若是出了差錯,丟官卸職是小,性命堪憂是大」胤祄一臉沉重,連同魏珠也跟著緊張起來。

  「貝勒爺所說何事?」胤祄要的就是魏珠提心吊膽的感覺,現在見時機差不多了,才從懷中拿出信函說道:「魏公公,這裡有一封信函,至於信中內容,魏公公無需知道,胤祄只求魏珠公公,這樣……」胤祄聲音越小,湊近魏珠耳朵,跟著魏珠說著。

  語畢後,胤祄想了想繼續說道:「魏公公,此事胤祄也只是懷疑,若是真的,魏公公就是立了大功,若是失敗了,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胤祄說完,沖魏珠挑了挑眉毛。

  魏珠攥住信函,心中也是緊張,不過始終都是為了皇上好,那麼,勉強答應了吧。

  胤□見魏珠還是緊張,於是安慰說道:「魏公公放心,胤祄會讓你有調換的時間」語畢,胤祄率先走了,留下魏珠站在原地,全身堅硬,隨即趕忙將信函藏進了袖口。

  「咳咳咳……」胤祄出了午門,就咳了起來,一口鮮血噴出,臉色又白了幾分。

  「哎喲,爺,咱們還是進宮讓太醫瞧瞧吧」九多一旁扶住胤祄說道。

  「無礙」胤祄揮揮手,踉蹌的往外走著,到了馬車跟前,上了馬車,便栽倒在馬車內。

  胸悶、讓胤祄不得已大口大口吸氣,臉色慘白如紙,今日,胤祄算準了一切事情,若是每一步出了差錯,也只能是老天不垂憐了,出門前,九多給胤祄的那碗藥,胤祄倒掉了,為的就是,康熙大壽時,製造時機,可沒想到,只是半日,就讓自己這般難受。

  九多在馬車外面,聽見胤祄的咳嗽聲,緊張的加快馬車速度,回了貝勒府。

  「快去找太醫」九多扶著胤祄進了大門,就驅使別的奴才去找太醫,可剛出門,就被胤祄喚住:「誰都不許去……咳咳咳……九多,你跟爺進來」

  九多扶著胤祄進了門,讓胤祄坐到軟榻上,又給胤祄倒了杯茶說道:「爺,您這樣身子抗不住的,四王爺說過,讓奴才好生照顧爺的」九多急的面如死灰,恨不得大哭起來。

  「聽著,今日之事,不得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四哥」胤祄喝了口茶,順了順氣,才閉目養神。

  「爺,您的褂子染了血,可眼看壽宴就要到了,怎麼辦呢?」九多著急說道。

  「你去櫃子裡,在最下邊的一層有個包袱,給爺拿來」胤祄閉著眼睛,說道。

  九多拿來包袱後,說道:「爺,拿來了」

  「打開」

  聞言,九多才打開包袱,只見一件寶石藍褂子嶄新的出現在面前,在寶石藍的褂子上,還鑲嵌著半枚鴛鴦扣。

  「爺,這件褂子真是太好看了」九多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褂子。

  胤祄睜開眼睛,伸手從九多手中拿過了褂子,將那半枚鴛鴦扣握在手中,這是當年於康熙一同在造辦處所做,與康熙的那件是同樣式的,就連做工都是出自一人之手,一隔幾年,沒想到,還是這般鮮艷。

  「給爺更衣」胤祄勉強重軟榻上起來,讓九多給自己換了那褂子,大概,也許,這是最後一次穿它了吧。

  「爺,您真是美」九多第一見自個兒的爺,有這般俊美,不過九多發現,褂子好像小了點。

  「爺,褂子……」

  「哎……」胤祄歎了口氣,果真回不去以前了,個子長高了,褂子不能穿了,胤祄傻笑了一下,看來,一切的幸福都要拾掇在心底了。

  「脫了吧」胤祄說著,便讓九多給自己脫了,九多總是覺著可惜,這麼好看的褂子,可惜了、若是爺能穿這件褂子去皇上的壽宴,一定是最矚目的。

  沒了褂子,可怎麼辦?胤祄只能找了件舊的來穿,不是新的,但也不會太丟兒份。

  「走吧」……

  到了暢春園,已經熱鬧至極,吹吹打打、奏樂的、大臣之間寒暄的、阿哥之間說笑的,一時間形成祥和場面,可誰又不知道,在這祥和氣息下,已經是一片死寂了。

  阿哥在左、臣子在右、妃嬪在左上、康熙位在正中,等眾人都落定後,壽宴也才是真正開始。

  胤祄望下來,除了幾個常露面的阿哥外,其餘的阿哥都是形同擺設,根本在這清朝的戲份上,連個台詞都沒有的。

  首先,先是戲曲,康熙的壽宴,當然是京城最好的戲班來唱,唱曲兒完後,又是各種雜耍,逗的眾人連連叫好,妃嬪們也是說說笑笑。

  胤祄坐在一旁,低著頭,誰也不瞧,他知道,整個壽宴上,分別有三道目光射來,第一道,是康熙的、第二道、是胤禛的、第三道是胤祀的。

  一切完畢後,重場戲也開幕了。

  「各位皇子獻壽禮」魏珠高聲喊道,聞聲,胤祄才抬起頭,臉上帶著陰沉的冷笑,今兒,一切都還給你。

  胤禔、胤礽被幽禁,自然無法獻禮,所以從胤祉開始、胤祉的書籍深得康熙喜愛,賞賜了親王雙俸。

  胤禛親手所臨的壽詞也深得康熙欣賞,大為讚揚。

  終於到了胤祀,胤祄抬起頭,冷冰冰的看著,心中嗤笑,你一定會先獻十四那份兒得。

  果真,胤祀先替胤祄獻了壽禮。

  魏珠下來接壽禮時,眼神不停的往胤祄這瞟,可胤祄動都不動,魏珠嚇的直冒冷汗,只能死撐。

  魏珠接過壽禮後,轉過身,手上顫抖,邁著碎步往康熙那走。

  「噗……」

  「胤祄」胤禛高喝一聲,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胤祄身上,只見胤祄一口鮮血噴出,便從椅子上跌了下來,胤禛衝過去,抱住胤祄不停的呼喚。

  一時間,壽宴慌亂,老八老九老十等人也跟著走了過去瞧看、康熙位於高位,可也瞧的仔細,心中揪起,雖然年邁,可步伐也不會太晃,幾步衝了過去,扒開人群,從胤禛手中抱過胤祄,只見胤祄翻著白眼,呼吸弱弱的。

  「祄兒,醒過來,醒過來」康熙大聲嘶吼,嚇的眾人連忙勸阻,康熙隨後嗓音沙啞說道:「祄兒,皇阿瑪在這裡,在你身邊,你睜開眼睛看看,皇阿瑪貴為天子,一定能帶給你福氣的,祄兒……」康熙難以壓制內心悲傷,慢慢抽泣起來。

  「皇上,您這樣抱著十八貝勒,太醫們沒辦法診治的」張廷玉連忙說道。

  聞言,康熙才把胤祄從懷中放了出來,讓太醫診治。

  太醫過去,給胤祄把脈後,說道:「皇上,十八貝勒的身子,日漸虛弱,看來……」太醫搖頭。

  康熙剛欲開口大罵,就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康熙低頭看去,胤祄瞇著眼睛看著自己,隨即說道:「皇阿瑪……兒子沒事」

  醒來就好,能說話就好,康熙喜極而泣,說道:「祄兒,皇阿瑪帶你回去歇著」語畢,康熙作勢要抱胤祄起身,可卻被胤祄推了開。

  「皇阿瑪,今日是您的大壽,祄兒想給皇阿瑪賀壽,請皇阿瑪成全」胤祄的聲音,越來越弱,可那堅定的眼神,讓康熙心中一軟,也只好點頭答應。

  經過一場驚魂後,眾人都回到座位,繼續下面的賀壽。

  康熙回了座位,魏珠才抱著胤祀代胤祄送來的賀禮到了康熙身邊。

  「皇上」魏珠將盒子遞了過去,輕輕打開,只見一封信函躺在中央,康熙不明所以,便抬手拆開看來,不看可好,一看,氣的臉都綠了。

  「胤祀,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康熙說著,就把信函丟在地上。

  眾人見康熙發怒,也都好奇,這信中的內容。

  胤祀也是納悶,為何盒子中會變成了一封信,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撿起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完後,胤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難看至極,可也還算鎮定。

  「胤祀,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胤祀不語,康熙等了片刻,說道:「來人,朕下旨,從今日起,八貝勒胤祀黨結謀私,證據確鑿,卸了胤祀戶部之職,回府閉門思過」

  什麼?眾人皆是震驚,沒想到康熙卸了胤祀的職位,又將其圈禁在府中。

  胤禟、胤俄,見胤祀被卸便預備出來求情,明察,可胤祀衝他們搖了搖頭,才忍了下來。

  康熙怒極,一甩手離去,眾人也都隨後出了暢春園。

  胤禛從一旁來到胤祄身邊,把胤祄抱了起來,說道:「祄兒,四哥帶你回府」

  「恩」胤祄窩在胤禛懷中點頭恩了一聲,就在胤禛抱著胤祄轉身時,胤祀的眼神直直射了過來,瞧著胤祄。

  胤祄見胤祀瞧著自己,也毫不吝嗇的,附贈對方一個得意的笑容,用口型說道:「八哥,還有好戲呢。」


☆、61、61章 門裡門外 ...

作者有話要說:久違了、看官們,最近不會斷更了,每日均更,請期待十八的完結吧,送給各位一個好的結局。

寵最近在寫大綱,打算把清穿數字寫個遍,從老大-十八、哈哈哈,剛剛寫了老五胤祺的,在太子完結後,就開那個坑,嗷嗷嗷嗷

清穿我的愛,不是因為紅而去寫,而是因為,寵是四爺黨。

踴躍留言吧,按爪的話,今兒寵加更哦,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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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盛大的壽宴不歡而散,幾人歡喜幾人愁,歡喜的,大概只有胤祄與魏珠吧。

  胤禛將胤祄抱出了暢春園,就來到了密嬪寢宮,順便又讓蘇培盛請了太醫,待胤禛進了寢宮,密嬪瞧見胤祄前襟上的血,就哭了出來。

  「勞煩四王爺了」芭提雅一旁將床鋪好,讓胤禛將胤祄放到上面。

  剛讓胤祄躺穩,十六阿哥胤祿也跟著進了來,臉色驚恐,連忙來到床邊,見胤祄閉目養神,除了臉色慘白外,也沒什麼不妥,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胤祿回身對密嬪說道:「額娘,十八弟不會有事的」隨後對胤禛說道:「四哥,您也乏了,折騰一天了,不如十六弟讓人給四哥備些膳食,在這裡用了膳,在出宮吧?」

  聞言,胤禛盯著胤祿的臉瞧了半晌,這是與胤祄一張相似的小臉,只是,胤祄的更為順眼些。

  「四哥?」胤祿見胤禛不語,又喚了胤禛。

  「啊……。好吧」胤禛反應過來,應了,折騰一日,確實餓了,可也不能離去,胤祄的還沒醒來。

  「來啊,去準備晚膳」胤祿吩咐了密嬪的女官,才坐到密嬪身旁。

  胤禛也在等太醫到來,也跟著坐下,丫頭給看了茶,抬手喝了口,今兒的茶,怎麼喝都沒有茶味,平淡如水。

  太醫進了門,欲要給密嬪、胤禛請安、胤禛直接揮手讓其免了規矩,趕忙給胤祄診治。

  太醫診治下來,仍舊是以前的陳詞,無非就是,不要動怒,靜養生息,這樣才能活的更久。

  胤禛打賞了太醫,太醫走後,晚膳也備好了。

  胤禛見胤祄為醒,便和胤祿上了桌,密嬪稱沒胃口,便讓芭提雅扶著出去了。

  「四哥,十六弟敬您一杯」胤祿抬手,手捧酒盅。

  「為何?」胤禛只是詢問理由,沒有舉杯。

  胤祿當下,也不知說什麼,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說敬胤禛對胤□好,胤□與胤祿乃同父同母兄弟,自是要感謝胤禛多久的照顧。

  頗為相似的面孔,讓胤禛竟然恍惚了,有那麼一瞬間,以為面前,對著自己笑的人,就是胤□,想到這,胤禛無奈的感歎,多久了?有那麼幾個年頭,胤□從未對自己笑過。

  不在像小時候,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臉、玩略不堪了。

  「好」胤禛舉了杯,隨即飲下。

  胤禛近日來,越發吃的少,忙於國事,還要操心胤□,著實讓自己焦頭爛額,以前一個十三弟尚好,可如今,十八也闖進心中,對十三尚可解釋兄弟情誼、可對十八,總是有著深深的情愫。

  用過膳後,胤祿與胤禛閒聊了許久,大概一個時辰後,胤□才醒了過來,胤禛第一時間衝了過去,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四哥……」胤□虛弱的喊了胤禛,眼中旁騖他人。

  密嬪進來時,胤□也只是淡淡喚了聲額娘,就讓胤禛抱著自己離開了密嬪寢宮。

  胤禛抱著胤□離開時,胤祿的臉色慘白,愣愣的盯著胤禛的身影許久,久久不能移動,而雙手緊握成拳。

  出了宮,胤禛將胤□送回府中,叮囑了九多好生照顧胤□,隨後才離去。

  胤禛走後,胤□起身問道:「何時了?」

  「爺,子時了」九多給胤□打了水,靜了面。

  子時?胤祄心中默默盤算,怎麼這麼久還不來?正想著,就聽門丁來報,說有人來訪,聞言,胤祄連忙讓人請了進來。

  魏珠進了胤祄府時,全身黑衣,見到這樣的魏珠,胤祄險些笑出聲來,此時的魏珠,怎麼看,都像夜行的殺手。

  魏珠進屋後,脫了斗篷,給胤□請了安,隨後才將今日調換的盒子遞給了胤□,說道:「十八貝勒,這是今日老奴換下的盒子」

  「魏公公,可曾打開瞧過?」胤□問道。

  「尚未瞧過」魏珠搖了搖頭,聞言,胤□才低下頭,仔細瞧了盒子,封條完好,鎖頭也是嶄新的,這清朝的盒子,都是用脆木板而做,在胤□看來,輕而易舉,胤□拿起茶碗,將水倒掉,用力敲在盒底,便敲開了。

  魏珠伸頭瞧著,當看到裡邊的東西,魏珠嚇的一身冷汗,果真如十八貝勒所言,裡邊的東西,若是讓康熙瞧見,指不定會如何。

  「十八貝勒怎知這盒子是只死鷹?」魏珠脫口而出。

  聞言,胤□笑而不語,隨後讓九多給魏珠看了茶,說道:「胤祄感謝魏公公幫忙,魏公公喝了這茶,就回吧,皇阿瑪若是尋你,就棘手了,以後此事莫要提起,否則………」胤祄眼中綻放寒冷,外加幾分狠毒。

  魏珠是看著胤祄長大的,這樣的胤祄,魏珠還是頭次瞧見,還喝茶?喝什麼茶?魏珠趕緊跪安,披上斗篷,就要離去。

  胤祄沒有讓九多送魏珠,而是自個兒親自送的,到了門口,魏珠上了馬車,才緩緩離去。

  魏珠前腳走,胤祄後腳換了口氣,可剛轉身進門,就聽見身後人的聲音。

  「祄兒……。」

  胤祄一愣,沒想到胤禛竟然沒有離去,而是在門外守了這麼久。

  當然,胤禛沒有離去,而是出了門,一直守在胤祄府的門外,在漆黑當中,果真如自己預料一般,魏珠從馬車中下來。

  胤祄回身,沒有笑容,只是冷冰冰說道:「四哥為何夜深了,也沒回府?」

  「四哥在等一個人」微弱的夜光打在胤禛臉上,在黑夜中,看不清表情。

  「哦?四哥在等何人?」胤祄嗤笑問道。

  「在等和祄兒接頭的人」胤禛毫無隱藏,說出了心中想法。

  聞言,胤祄全身一凜,不知說什麼好,兩人一個門裡,一個門外,僵持著,九多站在一旁,也不知該怎麼辦,硬著頭皮說道:「二位爺還是先進屋吧,天冷」

  「不必」胤祄聲音甚是冰冷,甚至夾雜著怒氣,隨即說道:「四哥還是請回吧,今日之事,四哥若是要聲張,都隨了四哥……」胤祄嚥了嚥口水,喉嚨很是乾澀,接著說道:「四哥,你可相信過我?」

  「以前是信得,只是……」胤禛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胤祄明白,現在,胤禛不信了,胤祄從來沒覺著自己這般可笑過,既然如此,何必糾纏下去?你日後做你的皇帝,我做我的貝勒吧,若是四哥瞧我不順眼,大可以如同老八老九他們,連根拔起。

  「四哥回吧」語畢,胤祄便進了院子,讓九多關門。

  聞言,九多左右為難,但也只能咬牙關門,就在門關上時,胤禛高喝:「祄兒,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四哥?」胤禛的語氣很是悲傷。

  胤祄聽見胤禛話,停下腳步,回過身,對著門縫外的胤禛說道:「四哥,胤祄對你,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實話,從今日起,四哥莫要在來」語畢,胤祄便快速進了屋,將門關上,呆呆的坐在桌前。

  「九多」胤禛喚道。

  「四爺,奴才在」

  「好好照顧十八爺」語畢,胤禛才離了胤祄府,上了馬車。

  這一夜,是痛苦的,胤祄癡癡呆呆的坐了一夜,任九多如何勸,胤祄均是不語,九多最後沒辦法,只能去廚房給胤祄準備了些參湯。

  胤□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對於胤禛,似乎變了,不在是以往單單的崇拜,而是更多的牽連,胤禛怪自己瞞著他,可他又如何知道?自己是在幫他?雖然有自己報仇血恨的因素,可重根本講,還是因為胤禛。

  因為,自己離不開他了…………。

  翌日清晨,胤祄趴在桌前,聽見外邊的雞鳴聲,才醒來,胤祄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腳邊的九多,睡的沒有形象,胤祄心中一樂,大概是怕自己有個好歹,所以才沒離去吧。

  胤祄繞過九多,出了門,清晨的空氣,總是最清新的,可胤祄知道,清晨的空氣,容易損害身體,一日之中,只有在下午的空氣,才是最好的。

  胤祄到了偏房,提了鳥籠子,才開門出了府。

  一個人走在街巷上,清晨的街巷,很是冷清,沒有幾個行人,只能聽見鳥籠中,鳥兒得嘰喳聲,冬天麼,總是寒的,胤祄將鳥籠外,罩了層厚厚的棉套,怕鳥兒凍死。

  胤祄漫無目的的逛著,來到街市時,路過一個包子攤,那商販見胤祄瞧了自個兒,說道:「這位爺,天冷,買個熱乎乎的包子,吃了暖暖身子」

  聞言,胤祄忽然想起了前世,早上上學時,總會買個包子,外加兩個茶蛋,到了自習室,大口大口吃起來,如今已經好久沒體驗過,在街上買東西吃的感覺了。

  「好,來兩個」胤祄笑著說道,又掏了一個錢遞給夥計。

  夥計包好包子後,遞給胤祄,可眼神卻是盯著後邊,胤祄皺眉,這夥計在看什麼?於是,胤祄轉過身。

  身後,胤禛那一抹笑容,如同寒日中一注暖陽,很暖、很暖、……。


☆、62、62章 相望 ...

作者有話要說:下面章,幾乎接近尾聲了,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如何辭世,弘時如何被貶。

胤祀如何死去,胤□又是怎麼被罰去守靈。

話說,弘歷這邊,寵真的不想讓他繼位,因為寵非常討厭那貨,不如讓弘晝來繼位吧,如何?
…………………………………………………………………………

  胤□沒有預想到,胤禛會出現在身後,驚慌之後,盯著胤禛,鳥籠裡的鳥兒,嘰喳叫個不停,胤□本打算吃掉的包子,也在手中,溢出陣陣香氣。

  包子攤的夥計,瞧著面前兩位雍容華貴的人,也想知道,這兩個人,要幹嘛!

  「冷嗎?」胤禛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沒有減少一分,語氣十分關切。

  聞言,胤祄搖了搖頭。

  「天兒冷,穿的單薄,嫌自個兒的身子太好了?」胤禛語氣頗有責怪,但卻帶著一種寵溺感,隨後,便將身上的斗篷摘下,給胤祄披在肩上,順帶著,手上用力的捏了下。

  胤祄吃痛,但也沒有責怪,只是表情冷淡的自顧自往府中走去,其實,在胤禛出現的那一刻,胤祄就已經沒有氣可生了,有的,只是一份感動,一個被人在乎的感動,不過,胤祄不打算表現出來,因為他還想看看,胤禛還能表現的多溫柔,到底是真心在乎自個兒,還是一時愧疚。

  胤祄與胤禛漫步在街上,肩並肩,天寒,呵出的氣,在眼前形成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胤禛的個子,要比胤祄高上許多,斗篷批在胤祄身上,拖在地上,刮出沙沙聲。

  「祄兒可喜歡四哥?」

  啊?胤祄一呆,這冷面爺,大清早,跑這抽什麼瘋?

  其實,胤祄很想笑,因為心裡很開心,對於胤禛,已經不在是以往單單的崇拜,更多的是,倚靠、依賴。

  胤祄憋住笑,回頭看著胤禛,說道:「四哥為何這麼問?」

  聞言,胤禛咧嘴一笑,目視前方的路,呵了口氣,說道:「四哥喜歡祄兒」

  哎喲,胤祄只覺牙根一酸,這冷面爺今兒是吃錯藥了?這麼酸的話,也說的出來,原來大清朝的阿哥們,也是挺浪漫的。

  胤□不語,不知該怎麼回答,恰巧想起手中的包子,抬起手衝著胤禛說道:「四哥,吃包子嗎?」

  胤禛瞧著面前的包子,總算換下溫柔笑容,黑著臉,估計是在忍吧。

  今兒,一個酸,一個傻。

  「不吃?」胤祄見胤禛忍著不說話,隨口問了一句,又小聲嘟囔著,說道:「不吃拉倒」

  語畢,胤祄就將右手的鳥籠,強行塞給了胤禛,騰出手後,胤祄打開油紙,咬了口熱騰騰的包子。

  真香、青蔥豬肉餡還真是夠味,胤祄心中誇讚。

  兩人就這樣,慢吞吞的往回走著。

  胤祄吃的很香,兩三口,就將一個包子吃了下去,隨後又在另一個包子上咬了一口,此時的胤禛悶頭走路,胤祄很是過意不去,可也沒話說,於是,又把手中咬了一口的包子,遞了過去,說道:「四哥?真的不吃嗎?很香」

  胤祄眨了眨眼睛,睫毛很長,胤禛瞧著面前,被咬了一口的包子,二話沒說,張口咬了一口。

  胤祄只是覺著尷尬,為了找話,才這麼說的,結果,胤禛真的吃了,沒咬的時候,問他他不吃,咬了他到吃了。

  胤祄只覺著窘迫,硬著頭皮,將剩下的包子吃了下去,吃完後,咂咂嘴。

  胤禛見胤祄乾癟著,心情也是大好,二人又走了一會,就見前面跑來的九多。

  「爺,您可急死奴才了,奴才找了你好久」九多見到胤祄,心裡的石頭才算放下,隨後給胤禛請了安,才說道:「爺,方才宮裡來人了,說皇上病重,讓您進宮」

  皇阿瑪病重?不對啊,還沒到六十一年啊,康熙怎麼會病重?難道說?胤祄難掩恐慌之色,立即吩咐九多準備馬車。

  「祄兒,四哥與你一起進宮」

  「恩」

  胤祄點了頭,等馬車備好,胤禛才與胤祄進了宮。

  到了暢春園,胤祄加快腳步,進了門,只見康熙躺臥在床榻之上,臉色極差。

  「皇阿瑪,祄兒來了」胤祄走過去,跪在床榻邊上。

  「十八貝勒,皇上剛剛睡下」魏珠從外邊進來,提醒著胤祄。

  難怪,不然康熙聽到自個兒來了,也不會不說話,康熙胸部上下起伏,呼吸平穩。

  「魏公公,皇阿瑪的病情?」胤祄小聲問著魏珠。

  「十八貝勒,皇上自那日後,整日悶悶不樂,太醫說是鬱結,休息幾日便會好的」魏珠很是哀傷的說道。

  原來?果真是為了那日,只是一封信,若是看到盒子原來的東西,是不是?胤祄很難想像,一直以來,胤祄都只想著報仇,外加替胤禛提前掃平障礙,可卻忽略了康熙這邊,按歷史來說,康熙雖然表面不喜歡胤祀,可在心底,對胤祀也是關注的,不能說疼愛,但也不至於陌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只是礙於良妃吧。

  胤祄在一旁,用帕子給康熙擦了臉,才起身離去。

  出了暢春園,胤祄走在前面,胤禛跟在後邊。

  不行,要讓康熙好過來才行,在這個時候,或許一個人能讓康熙的病情轉好,忘記這件事,這個人就是「弘歷」

  「四哥」胤祄停下腳步,回身喚到胤禛。

  聞言,胤禛亦是停下腳步,問道:「祄兒何事?」

  「四哥,弘歷可在府中?」

  「弘歷尚在府中,祄兒為何要問及弘歷?」胤禛好奇問道。

  「四哥,明日讓弘歷進暢春園陪著皇阿瑪吧」歷史上說,康熙很是疼愛弘歷,如今,只能用弘歷去安慰康熙了。

  聞言,胤禛臉色暗沉,盯著胤祄,沒想到,祄兒竟能與自己想到一塊兒,胤禛也打算明日讓弘歷進宮的,在他心中,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四哥?」胤祄見胤禛不語,只是盯著自己瞧,於是胤祄喚到。

  胤禛聞言,才撇嘴一笑,越過胤祄朝前走,說道:「好,明日讓弘歷進宮」,說實在的,胤禛心中是高興的,他雖然並不知道,胤祄讓弘歷進宮是不是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胤祄是對自個兒好的。

  得了胤禛應允,胤祄緊張的情緒才緩和下來。

  「十八貝勒…。」遠處傳來喊聲,胤禛、胤祄均是瞧了過去,只見芭提雅小跑過來,臉色煞白,氣喘吁吁的說道:「十八阿哥……主子病了」

  什麼?怎麼都趕到一起了,康熙病重、額娘也跟著病了,胤祄越發覺著,這個大清朝,讓自己的生活,沒有安寧之日。

  「走,去瞧瞧額娘」胤祄語畢,便要走,可想到,身後的胤禛,才說道:「四哥,您就別跟著去了,早些回府吧,切記,明日帶弘歷進宮」語畢,便小跑而去,胤禛瞧著胤祄奔跑的身影,外加拖地的斗篷,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到了密嬪寢宮,如同康熙那的情況差不多,密嬪躺在床榻上,乾咳著。

  「額娘,祄兒來了」胤祄進了屋,便跪倒床邊,查看密嬪的病情。

  「你還知道了?」

  胤祄進屋時,只顧著瞧密嬪了,沒有注意到一旁桌前坐著得胤祿,聞言,胤祄才回過身,說道:「十六哥」

  「哼,在你眼裡,還有額娘?還有我這個十六哥?」胤祿語氣憤怒。

  胤祿的語氣,讓胤祄很不舒服,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讓他可以發這麼大的火。

  「十六哥為何如此大的火氣?」胤祄語氣平和問道。

  「火氣?怎麼敢?你可知道,額娘近日來,天天擔著你的身子,可你呢?何時來探望過額娘?」胤祿越說火氣越大。

  胤祿說的是事情,胤祄確實疏於對密嬪的孝道,每日腦子裡,除了康熙、就是胤禛,也難怪密嬪會日益思念。

  想到這,胤祄很是愧疚,也就沒駁了胤祿的話,而是一旁安靜的守著密嬪。

  「祿兒…咳咳咳…。你十八弟,身子不好,就別說了,額娘只希望…咳咳咳……你十八弟能安康就好」密嬪在床榻上,心中也是難受,兄弟二人為了自己大動干戈,何必呢。

  「額娘……。」胤祿一時語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便一甩袖子,出去了。

  胤祿走後,密嬪抬手摸了摸胤祄的額頭,說道:「祄兒,天涼,別跪著了,來,坐到額娘身邊,讓額娘瞧瞧」

  聞言,胤祄起身,坐到一旁,讓密嬪瞧著。

  「祄兒啊,額娘能見到你安康,就已經滿足了,咳咳咳……別聽你十六哥的話,額娘沒有怪過你」

  「額娘,十六哥說的對,兒子不孝」胤祄握住密嬪的手,說道。

  密嬪笑了笑說道:「你啊,從小就受皇阿瑪的寵愛,額娘很欣慰,只是,別驕縱了,以後要多替你皇阿瑪分憂才是,恩?」

  「祄兒謹遵額娘教誨」

  密嬪身份也不高貴,兒子卻是不錯,能博得康熙寵愛,自己的日子過的也算舒心。

  「祄兒啊,回吧,額娘累了,想歇著了」密嬪閉上眼睛,語氣沉重的說著。

  「額娘好生歇著,祄兒告退」語畢,胤祄起身出了門。

  胤祄丟了魂似的走在路上,穿越重重宮闕,胤祄只顧低頭走路,結果撞到一堵肉牆上。

  「四哥?」胤祄揉了揉額頭,才瞧見面前的人。

  「四哥不是回了嗎?怎麼?」胤祄好奇的問道。

  「來,陪四哥走走」語畢,胤禛就轉身走了,胤禛沒有出宮,而是一直等胤祄出來,他擔心胤祄,怕胤祄又鑽了牛角尖。

  胤祄跟在胤禛身後,大概走了半晌,來到皇宮內的一個閣樓上,這裡可以清楚看到宮外的一角,很美,很壯觀。

  「祄兒,四哥永遠忘不掉,那日你放紙鳶給皇阿瑪的樣子」胤禛望著遠處說道。

  放紙鳶?胤祄想了想,那是八歲的時候,那日,胤祄穿著與康熙同樣的褂子,寶石藍色,那日的胤祄,讓胤禛瞧了一眼,就永遠記在了心裡。

  「四哥,祄兒同樣記得,那一夜」胤祄也望著遠處,一晃幾年過去,可胤祄從沒有忘記,在胤禛府上的那一夜,雖然疼、可也是滿足的。

  幾年後,胤祄二十一、胤禛四十五。


☆、63、63章 四爺吃味 ...

作者有話要說:老康還是喜歡胤祄的,心中有18的,這個老傢伙,早表白,或許老四搶不走呢。
…………………………………………………………………………

  康熙六十一年初春,和煦暖陽,暢春園一片祥和,幾年來,胤祄的身子有所好轉,臉色也紅潤許多,近日來,胤祄每日都會進宮陪著康熙,照顧康熙的飲食起居,按照自己看來,在江山社稷上,已經不會有什麼大的作為,但在孝道上,自己還是可以的。

  胤祄從康熙那兒得了一句話:「朕這個十八兒子啊,心地善良,可就是愛鑽牛角尖,可朕啊……老了……貼心的兒子還真沒幾個,到是這胤祄啊,順了朕的心」

  德妃因為胤祄的關係,和密嬪近日來走的很近,也一同去給康熙請安。

  「皇上,祄兒品性純良,若是多以栽培,定能成大氣的」德妃一旁說道。

  「是啊、胤祄純良,可就是這身子,朕老了,也不能像以往那樣,去照看了,日後啊,你們有空,就去瞧瞧,需要什麼就多拿些」康熙坐在椅子上,說道。

  「臣妾遵旨」德妃與密嬪一同領了旨,康熙隨後說身子乏了,才讓兩人退下,近日來,康熙身子越發虛弱,走路時,都會冒出冷汗。

  「皇上,弘歷來了」魏珠從門外進來,跟康熙稟報道。

  「哦?弘歷來了?來,進來」康熙一聽是弘歷來了,心情別提多好,這幾年,弘歷總會隔三差五來探望自個兒。

  「皇爺爺」弘歷從外邊跑了進來,十歲的弘歷,已經長高不少,模樣上,總是可以看到胤禛的影子。

  康熙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由於年邁的關係,康熙瞇著眼,好像看到當年的胤祄,從外邊跑進來,一口一個皇阿瑪叫著。

  「皇爺爺」弘歷進來後,走到康熙身邊,見康熙在發愣,又是叫了一聲,康熙才回過神說道:「弘歷啊,今兒不用讀書嗎?」

  「回皇爺爺的話,阿瑪允了弘歷一日假,讓弘歷進宮來陪皇爺爺」弘歷雖然十歲,可因為牙齒的原因,說話總是含糊不清,但大概意思,康熙還是聽的懂得。

  「弘歷啊,你這個阿瑪,平日裡嚴肅拘謹,可沒想到,到你這,還是寬容了許多的」康熙打趣到,這個老四啊,一直以來,以冷面爺著稱,朝野上下,算是一個孤臣了。

  「皇爺爺,今兒天暖,阿瑪讓弘歷來陪皇爺爺到外邊走走,說是對身子有好處」弘歷按照胤禛教自個兒的話,說了出來。

  「哦?出去啊?」康熙瞇眼笑著,很是和藹可親,又說道:「好好好,皇爺爺也有好些時日沒好好逛過這暢春園了,走,弘歷,帶皇爺爺去走走」

  語畢,弘歷便牽起康熙的手,慢慢的朝外邊走去,魏珠本打算給康熙披肩斗篷,遮遮風,可卻被康熙推辭了。

  爺孫兩,走了一會,康熙便氣喘吁吁的,弘歷便讓魏珠給皇爺爺拿了椅子,坐在一旁,隨後說道:「皇爺爺,弘歷給皇爺爺舞劍看可好?」

  「弘歷要給皇爺爺舞劍啊?好,皇爺爺也有許久沒見到弘歷大顯身手了,哈哈哈」康熙爽朗的笑著。

  說著,弘歷便從魏珠手中接過劍,舞了起來,弘歷的騎術、武功,並非出自胤禛之手,而是三位師傅所傳授,所以沒有胤禛劍法的犀利,速度上,也不快,可弘歷卻將一招一式,舞的精妙,康熙瞇眼瞧的仔細,隨著弘歷的身影,眼神轉個不停。

  「魏珠啊,你瞧弘歷像誰?」康熙小聲問道魏珠。

  「回皇上的話,自是像四王爺」誰的種,自然像誰了。

  「你這老奴才,也眼花了」康熙話中的意思,自然是弘歷不像胤禛,到底像誰呢?

  康熙從魏珠手上拿了乾淨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又看過去,那小小身影,像風一樣舞動。

  祄兒?康熙猛然想起,這樣的身影,曾幾何時,也見到過這樣的一幕,只是,胤祄當年並非舞劍,而是放紙鳶。

  「弘歷啊,來,到皇爺爺這來」康熙出聲制止了弘歷,讓弘歷過來。

  「皇爺爺」弘歷收了劍,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走了過去。

  「弘歷啊,來,皇爺爺帶你去個地方」語畢,康熙從椅子上起身,牽過弘歷的手,朝乾清宮走去。

  到了乾清宮,這裡冷清了許多,康熙歎了口氣,變化太大了。

  「皇爺爺帶弘歷到這裡,做什麼?」弘歷開口問道。

  「哈哈,一會你就知道了」康熙故意賣關子,後對魏珠說道:「魏珠啊,去吧,把東西拿來」

  「庶」

  魏珠去了不到半刻,便回了來,手上拿了一個大的紙鳶,弘歷自是見過紙鳶,可從來沒放過,心中納悶,難道說,皇爺爺要讓弘歷放紙鳶?

  「皇上」魏珠說著,將紙鳶遞給了康熙,康熙拿在手上,摸了摸,心中說不上是何滋味。

  「弘歷啊,來,給皇爺爺放紙鳶」說著,康熙就把紙鳶遞給了弘歷,弘歷接過紙鳶,拿在手上,毫無頭緒,他沒放過紙鳶,平日來,胤禛對自己的管教甚嚴,怎麼會允許玩這種玩應?記得有那麼一次,偷偷上樹抓蟬,被胤禛抓到,直接說了句:玩物喪志。

  「皇爺爺,弘歷不會」弘歷難為情的,用手撓了撓額頭。

  「不會啊?嘖嘖,這可要怪你那阿瑪了,對你太過嚴格了」說著,康熙拿過紙鳶,將弘歷圈在懷中,說道:「來,皇爺爺教你放紙鳶」

  康熙自是跑不動了,只能一步步教弘歷去做,弘歷到也聰明,沒一會兒掌握了要領,學的像模像樣,跑了起來,紙鳶飛的很高。

  「挑……挑起來…。弘歷啊,手上用力」康熙如老頑童一般,在一旁指手畫腳,臉上難掩高興之色。

  胤祄與胤禛到了暢春園,不見康熙與弘歷,又問了奴才,才知道來了乾清宮,胤祄和胤禛都在猜想,康熙為何要帶弘歷來了乾清宮,等到了乾清宮,可也沒見到康熙,找來找去,才找到,乾清宮一旁的小壇上。

  二人康熙爽朗的笑著,沒有一點病色,弘歷跑的飛快,口中也是笑開心,原來,這爺孫兩,竟然在放紙鳶。

  胤祄見到這一幕,想起了幾年前,和康熙的每一日,都是那麼的愉快。

  胤禛見到這一幕,手上攥拳頭,他當年,也有幸見到那和諧的一幕,在別人看來,那是父子情深,可在他看來,就成了心底一根難以拔出刺,因為,胤祄與康熙有太多太多的回憶,而自己………

  兩人不語,均都是看著。

  「弘歷跑起來,跑起來」康熙指揮著,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二人,可弘歷雖然掌握了要領,可控制不好,到了空中的手勁,沒一會,紙鳶就墜落了。

  康熙見紙鳶掉落,心也沉了下來,這不怪弘歷,更像是,老天在寓意著什麼。

  胤祄見康熙臉色沉了下來,怕康熙惱了弘歷,連忙過去說道:「皇阿瑪」

  聞言,康熙回身說道:「祄兒來了?」語畢,康熙就回到椅子上坐了下來,又喝了口熱茶,繼續說道:「這紙鳶啊,還是祄兒放的最好」康熙語氣中,頗為無奈,又緬懷著過去。

  「皇阿瑪,祄兒給您放紙鳶吧?」

  聞言,康熙與胤禛均是一愣,康熙沒想到,幾年後,還能見到胤祄給自己放紙鳶,胤禛心中緊緊抽痛。

  「好,給皇阿瑪放紙鳶看」

  康熙說完,胤祄撿起地上的紙鳶,又讓弘歷到一旁看著,捲起長線,提起紙鳶,慢慢走著,隨後加快速度,小跑、大跑、最後跑的飛快。

  紙鳶隨風而起,飛向高處。

  「哦,十八叔好厲害」弘歷一旁鼓掌叫好。

  胤祄也是好久沒放過了,跑了一會,就上不過氣,但也咬牙忍著,康熙時日不多了,能做的,就做吧。

  時光,好像回到了康熙四十九年一樣,那一年,康熙與胤祄穿著同樣的褂子,在此時的地方,放著紙鳶。

  回憶一波波的攻擊,讓康熙慢慢流下了眼淚,如果自己不是一個帝王,是不是就可以?

  放了會紙鳶,胤祄實在挺不住了,胤禛見胤祄臉色難看,從懷中掏了藥丸,遞給胤祄,胤祄背著康熙,塞入口中嚥了下去。

  康熙回暢春園時,胤祄在左、康熙在中、胤禛在右、弘歷在後、父子三人,漫步在宮路上,說著、聊著、談著、笑著。

  到了康熙寢宮,康熙也累了,胤祄與胤禛跪了安,康熙便閉眼睡了過去,人老了,一切都跟不上了。

  出宮的路上,弘歷一直吵鬧,在胤祄懷中蹦躂,嚷著說道:「十八叔,以後也教弘歷放紙鳶可好?」

  聞言,胤祄瞧了眼胤禛,才說道:「好,只要弘歷想學」,胤祄心想,這算什麼?別人教本領,自己教玩的,果真啊,自己是玩物喪志了。

  倒是胤禛,在胤祄面前,他已經很少發火了,面容總是溫柔著,所以,弘歷也知道,自己阿瑪,在十八叔面前,從來不發火,也不會教訓自己,所以今日才大膽讓胤祄教自己放紙鳶,要是換了平日,就不敢吭聲了。

  到了雍王府,弘歷讓胤禛遣了去讀書,隨後帶著胤祄去了偏房,這裡是胤禛小靜的地方,胤祄剛進了門,胤禛就用力將門摔上,衝過去,抱住胤祄,就吻了上去。

  胤祄被吻的蒙圈,很久都沒緩過來,只覺著,胤禛比以往都熱情,可熱情之餘,都好像帶有怒氣,胤□唇上吃痛,被胤禛用力的啃咬,可胤祄卻沒有推開。

  吻了不知多久,胤禛才離開了胤祄的唇,說道:「祄兒,以後不要在四哥面前,回想往事」

  聞言,胤祄挑唇一笑,說道:「四哥是吃味兒了嗎?」


☆、64、64章 事發 ...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弘晝終於讓寵帶入故事了,接下來,十六陸續出場,十八這個文,前面十幾章寫的有點崩,如果要是後來這樣,就好了,不過,寵會給大家一個精彩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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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爺失笑,自個兒是吃味了嗎?四爺雖然面兒上不承認,可心裡還是承認了的,他吃的是陳年老醋,當年記在心底,現在又被挑了出來,別說,還真不是個兒滋味。

  外加,胤祄又是一副戲謔的表情,更是讓老四黑起了臉,以往還會顧及顧及胤祄的身子,現在被醋味熏暈了頭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嬉皮笑臉的胤祄扛上了床。

  一夜銷魂,胤祄全身骨頭散架,要說現在的胤禛,正值好年紀,都說男人三十一枝花,胤禛還真是處在散發魅力的時候,床上胤禛,還真是讓胤祄有那麼一會沉迷,光說那背脊,腰身……胤祄想來想去,發現,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胤禛起的早,胤祄不用早朝,想來,這十八貝勒,只是掛了虛名,戶部都是胤禛打理,康熙呢,又心疼自己的身子,所以呢,給了大把的俸祿。

  「十八叔,您醒了嗎?」弘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胤祄不在冥想,隨即說道:「醒了,弘晝進來吧」

  弘晝是、弘時、弘歷當中,最矮的一個,肉嘟嘟的,這個十一歲的小子,雖然沒有胤禛那般俊逸,可也不賴,就憑借躲掉弘歷與弘時的爭鬥手段,就值得誇讚。

  聞聲,弘晝推門而入,一身藏青褂子,頭戴瓜皮小帽,黑色錦緞靴子,整個人,在暗色的襯托下,更為俊朗。

  「十八叔,阿瑪臨走時,讓弘晝過來照顧十八叔」弘晝臉上的肉很多,每說一句話,都好像顫著一般。

  胤祄笑道:「你阿瑪讓你照看十八叔的?」

  「嗯,阿瑪說,弘晝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十八叔身子不好,弘時哥哥跟阿瑪去忙國事去了,弘歷哥哥又進宮陪皇爺爺,所以,弘晝是家裡最大的男子漢了」弘晝說話的語氣,很招胤祄喜歡,以前很少看到弘晝,沒想到,在他們三兄弟當中,胤祄當真最喜歡的是弘晝。

  「好,弘晝是男子漢了,那麼十八叔想問問弘晝,弘晝最大的理想是什麼?」胤祄只是想知道,弘晝的心性,是打小就聰明,還是後天才慢慢成熟的。

  聞言,弘晝滴溜圓的眼珠轉了幾圈,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十八叔,弘晝沒有理想」

  想要的答案得到了,胤祄也沒必要在深問,隨口說道:「來,弘晝,十八叔帶你進宮去看皇爺爺如何?」

  「真的嗎?」弘晝明顯興奮起來。

  「當然了,十八叔怎麼會騙弘晝呢?」胤祄久違的笑容,終於掛在臉上,今兒總結起來,真的很輕鬆。

  胤祄想起胤禛昨夜的一句話,祄兒,若是不夠,四哥還可以給你。

  想到這,胤祄忽然臉紅耳赤。

  「十八叔,您的臉怎麼紅了?難道生病了嗎?」弘晝這小子,絕對故意的,胤祄回過神,笑了笑說道:「來弘晝,十八叔帶你進宮」

  說著,胤祄從床榻上下來,整了整褂子,牽起弘晝的手,出了房門。

  「十八貝勒這是要去哪?」

  聞言,胤祄和弘晝停下腳步,說道:「側福晉,胤祄打算帶弘晝進宮」

  「進宮?這膳食都備好了,爺也快回來了,我看十八貝勒還是別去了吧」鈕祜祿氏一臉的笑容,讓胤祄渾身泛起了疙瘩。

  「側福晉說哪裡話,今兒皇阿瑪讓人傳話,說讓胤祄進宮用膳,所以,胤祄辜負側福晉的美意了」胤祄同樣笑著,語氣平和。

  「這樣啊,那還是早去早回吧」 鈕祜祿氏也不好多說,只能同意。

  「嗯,那胤祄先行告辭,側福晉也回吧」語畢,胤祄牽著弘晝出了雍親王府。

  鈕祜祿氏直直盯著胤祄的身影,許久為收回視線。

  馬車上……。

  「十八叔真的要帶弘晝進宮嗎?」弘晝傻傻問道。

  胤祄笑道:「是啊,十八叔怎麼會騙弘晝」。

  「可是…可是…可是阿瑪從來都沒帶弘晝進過宮,都是額娘帶進去的」弘晝說的是心裡話,胤禛以前將所有的精力,用在弘時身上,自從發現弘時的行為後,就冷清了許多,不在有以往的重視,等弘歷出生後,胤禛又將全部的關懷、管教、給了弘歷,也難怪疏忽了弘晝。

  說著說著,馬車就到了午門,守門的侍衛在認清來人是十八貝勒後,方行,到了暢春園,胤祄牽著弘晝一路前行,眼看到了康熙的門口,就聽見裡邊的怒聲。

  「混賬、畜生……都到了這般田地,竟然還不死心,當真要朕殺了他?他可有悔改?這個逆子……咳咳咳……」康熙的怒罵聲,越門而出,入了胤祄的耳朵。

  「皇阿瑪請息怒………」

  胤祄只聽屋內亂成一片,隨後,胤祄沒有讓人通稟,便推門而入,眾人聞聲,都朝門口望來。

  康熙在看清是胤祄而來,說道:「祄兒,過來」

  得了話,胤祄牽著弘晝走了過去,只見,老三、胤禛、老五、老九、老十。跪倒在地,張廷玉、馬齊站於一旁。

  「皇阿瑪何事如此動怒?龍體要緊」胤祄關切的語氣道。

  「何事?何事?」康熙氣急,眼睛都發著綠光一般,繼續說道:「胤祄,你瞧瞧這是什麼?」說著,就把信函塞給了胤祄,胤祄仔細瞧了一遍,原來是太子與門人的私信。

  按耐不住了嗎?大概是等的太久了,以為自己會幫他,可沒想到,自己一去不復返了。

  「朕的兒子、以前的太子、你的二哥,竟然背著朕……」說著,康熙身子就栽了過去,胤祄連忙扶住,眾人上來時,才將康熙放躺在軟榻上。

  胤祄方纔,在扶康熙的時候,在康熙的手背上,輕輕捏了一下,希望康熙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們都退下吧,朕乏了,此事日後在議」康熙揉著額頭,揮了揮手。

  眾人起身,魚貫而出。

  「老四、祄兒你們留下」康熙說道。

  「是、皇阿瑪」二人齊聲。

  待眾人走後,康熙才說道:「祄兒,你說說這件事,怎麼辦?」

  康熙啊,你實在太聰明了,你若不是帝王,這天下何人能坐穩?

  「皇阿瑪,祄兒的意思是,二哥那邊,不做處置,只要把二哥門人一網打盡即可」太子廢都廢了,再去折磨,沒有人道,能讓太子死心的唯一辦法,就是讓太子的門人,都消停了。

  康熙沉吟半晌,說道:「老四,這件事,你去吧」

  胤祄早料到,康熙會讓胤禛去辦,以往,胤禛與胤礽走的極近,如此一來,胤禛就坐實了孤臣之位了,如此看來,康熙已經有了傳位胤禛的想法了。

  「庶」

  弘晝一直在一旁聽著,也不敢吭聲,康熙等話說完,才發現胤祄身旁還站了個孩子,隨即問道:「這孩子是?」

  「回皇阿瑪,是四哥的兒子,弘晝」胤祄回道。

  「老四的兒子?」康熙很是好奇,然後上下打量弘晝一番,才笑著說道:「弘晝,來到皇爺爺這來」

  胤祄發現,康熙見弘歷的時候,是眼裡笑開了花,可如今看來,看到弘晝,竟然是由心而笑。

  胤禛一直觀察著,也不說話,在胤祄帶著弘晝進門時,胤禛就一直在想,不明白,為何胤祄要帶弘晝而來。

  「你們也都退下吧,讓弘晝陪著朕」康熙下了逐客令。

  「皇阿瑪,兒臣告退」語畢,胤祄、胤禛退出房門。

  回宮的路上,馬車裡,胤祄和胤禛相對而坐,均都不語,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同時開口,對方見都有話要說,便推辭起來,最後胤祄扭不過胤禛,率先說道:「四哥,今日之事,是何人告發?」

  「祄兒怎知是有人告發?」胤禛問道。

  「太子已廢許久,很少人會去注意,然而,注意的人,是希望,一粒沙子都容不下,可想而知,是有人告發」胤祄分析道。

  聞言,胤禛點頭表示贊同,隨即說道:「今日,是老九舉報的,不知他從何得到二哥的書信」

  「九哥?」胤祄恍然大悟,看來,胤祀又要行動………

  不行,胤祄忽然想到,若是讓胤祀官復原職,那麼,以後老四為了康熙在世的囑托,就會給老八一個機會,絕對不可以………

  「四哥,看來有人按耐不住了」胤祄看著胤禛說道,聞言,胤禛思量片刻,恍然大悟,方要說出此人名字,胤祄連忙點了點頭。

  「那麼,祄兒認為,他會有什麼舉動?」馬車顛簸,胤禛也跟著顛了一下。

  「祄兒認為,只需要一個人,就可以幫我們……。」胤祄沒有把話說完。

  「何人?」

  「八福晉………」胤祄陰沉笑著,心道;你讓盈芓殞命,我就讓你家破人亡。


☆、65、65章 一件事 ...

作者有話要說:許久沒溫馨了,該讓這兄弟兩,溫馨一下了,不然太吝嗇了。

「四哥,你輕點,都已經兩次了,還不夠嗎?」

「嗯,不夠」

「四哥,不行了……太癢了,你要是不進來,就別弄了」

「不,四哥喜歡」

「四哥,那兒…。那兒…」

「祄兒,是這嗎?」

「嗯,是…。是的」

於是,四爺奮力活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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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宮,到了雍親王府,胤禛帶著胤祄,繞過正堂,直接來到二人的偏殿,裡邊堆滿了書籍,這裡,是胤祄閉門思過的地方,所以,胤祄對這裡有了感情,胤禛說過幾次,讓胤祄到別的房睡,可胤祄就是不肯,說:「這裡有回憶」

  胤禛聽到這句話,明顯多了股興奮勁兒。

  「蘇培盛,你也退下吧」胤禛進了房,勞累了一日,也想歇著了。

  「庶」說著,蘇培盛退了出去。

  胤祄今日是既放鬆,又勞累,其實是心累。

  胤禛讓人端了水,讓胤祄泡泡腳,胤祄乏的眼睛都睜不開,便脫了靴子,半攤在床上,瞇著眼睛說道:「四哥,你幫祄兒洗可好?」胤祄跟胤禛熟了,肌膚之親也有了,周公之禮也做了,所以也沒了忌憚,說俗了點,就是恃寵而驕!!!!

  說罷,胤祄腳上一涼,胤祄睡意稍減,睜開雙眼,就瞧見胤禛半蹲下來,雙手握住自己的腳,脫下襪子。

  胤祄心下一驚,起身制止了胤禛,說道:「四哥,祄兒說笑的」胤祄驚的一頭冷汗,他是誰啊,未來的雍正哎,讓雍正給自己洗腳,不想活了。

  聞言,胤禛一笑,嘴角挑起,便坐到胤祄身邊,說道:「祄兒不是讓四哥幫你洗腳嗎?」

  胤祄嘴角一抽,好你個胤禛,早知道,就該讓你洗了,隨後說道:「四哥,盆子大,水也多,怪浪費的,不如一起洗吧?」

  胤祄知道,胤禛有潔癖的,從來不屑與別人沾染,自己的生活作風,明顯邋遢,每每胤禛看到自己的邋遢模樣,都會不住黑臉。

  胤祄看著胤禛吃癟的表情,心情大好,睡意也被趕跑,隨機,把腳塞入木盆中,輕輕晃出水花。

  舒服、真舒服、胤祄全身心放鬆,伸個懶腰,倒頭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哼起小曲。

  胤祄本來爽著,可忽然觸碰到胤禛的肌膚,讓胤祄猛然坐起,只見胤禛的靴子立在一旁,襪子搭在一旁的圓凳上,雙腳也在木盆之中。

  胤祄頓時想吐血,又輸了,在胤禛面前,自己真就贏不了,也罷,他自願的,洗就洗吧,胤祄想了一會,又躺了下去,腳有一下沒一下在木盆中晃悠,偶爾碰到胤禛的腳。

  「嗯……哼……。咿呀………」胤祄哼曲哼的開心,可哼著哼著,就感覺腳背上,多了什麼,胤祄停下哼唱,感覺著,胤禛的腳心蓋在自己的腳背上。

  胤祄有了一種感覺,一種被呵護的感覺。

  胤祄自始自終未睜開眼,直到胤禛躺到身邊,才睜開雙眼,看著胤禛。

  時間靜止一般,兩人面對面,呼吸打在對方的臉上,眼中有你、亦有我。

  半晌後,一個閉上眼睛,一個湊了上去………

  康熙六十一年,夏季,是個多雨季節,胤祄自從五十九年,就被胤禛強行拉到府中,一住又是兩年,如今,胤祄重新踏入自己的府門,一切是那麼的陌生。

  「爺,您怎麼回來了?」九多打著傘,從裡屋跑了出來,等到了門口,才瞧見胤祄半個肩都濕透了,隨即說道:「爺,您怎麼也不打把傘,這要是生病了,可怎麼是好?」

  「你小子,爺又不是紙糊的,怎麼?近日府中可有事情發生?」胤祄半開玩笑說道。

  「爺,相安無事,就幾個奴才,能發生什麼大事啊」九多心眼直,也是許久沒見自己主子了,口上就沒個遮攔。

  是啊,能有什麼事?府不像府、家不像家、這是家破人亡了嗎?

  九多見胤祄一臉哀色,就知道多嘴了,說道:「爺,九多多嘴,您抽奴才吧,要不,奴才自己掌嘴」說罷,就用勁力氣,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聽見響聲,胤祄頓時失笑:「呵,這力氣,跟自己過不去啊?你小子,幾日不見,規矩沒了?」胤祄都回來片刻了,都不見九多伺候自個兒進門。

  九多一聽,連忙賠不是,給胤祄打傘進了門。

  進了屋,丫頭給看了茶,又替胤祄更了衣,胤祄才算落穩。

  「爺,您怎麼回來了四爺不是?」九多問道。

  「爺只是回來瞧瞧你」胤祄說的沒錯,整個府裡,就這麼一個人值得惦記惦記,索性就跟胤禛報了告,回來瞧瞧,早上,胤禛早朝,從王府出門後,半路就下起了大雨,也怪自己倒霉。

  「爺………爺………」九多這就哭上了,哭的胤祄一頭霧水,說道:「你這小子,哭個什麼勁兒?一個大男人還哭鼻子?」胤祄失笑。

  語畢,九多就跪倒在胤祄跟前,磕頭說道:「爺,奴才就您這麼一個主子,能讓主子惦記著,奴才就是死也值得了」

  「原來這樣啊,九多啊,起來吧,幾年來,辛苦你了,來爺這有些銀兩,拿去喝喝酒」胤祄說著,從腰裡掏了銀子,開始,九多不要,最後被胤祄瞪了一眼,才收下。

  主僕兩許久未見,嘮嘮家常,可這廂說罷,門口大門就被叩響,響的透徹。

  「爺,奴才去瞧瞧」說吧,九多就衝了出去,不到一會,就見九多回來,身後還跟了蘇培盛。

  「奴才見過十八貝勒」蘇培盛給胤祄請安,胤祄問道:「蘇培盛,你不是跟四哥在一起?為何到這來了?」

  「回十八貝勒的話,主子大病」蘇培盛說著。

  「什麼?」胤祄竄了起來,砸了手中的茶碗,隨即說道:「去雍親王府」胤祄語畢,便一個箭步衝了出去,蘇培盛跟著,九多送到門口,見胤祄上了馬車,目送馬車而去。

  雍親王府………

  胤祄進門時,只見烏喇那拉氏、鈕祜祿氏、年氏,三人圍繞在床榻周圍,胤祄進了門,三位福晉見是胤祄而來,均都讓開,胤祄走了過去,瞧見床榻上的胤禛,臉頰通紅,唇色白皙乾裂,還不住顫抖。

  「蘇培盛,這是怎麼回事?」胤祄難掩怒氣,只是一日不見,胤禛就成了這副鬼樣子,單不說俊逸哪裡去了,簡直讓人感覺,已經到了風燭殘年一般。

  聞言,蘇培盛跪倒在地說道:「十八爺,主子今日上朝歸來,正巧遇到大雨,馬車跌坑中,奴才用力也不見馬車移動,主子見奴才吃力,也下車跟著推車,可沒想到……。」

  淋雨了?風寒?胤祄第一想法是這樣,可一想不對,仔細觀察胤禛的模樣,明顯嚴重許多,說道:「可宣太醫?」

  「已經宣了太醫」 烏喇那拉氏用袖子擦了眼淚,與胤祄說道。

  胤祄見她難掩傷心之色,說道:「四嫂,不必太過擔心,四哥必然鴻福,不會有事的」

  太醫來後,診治才知,與胤祄得過的病一樣,肺炎麼,先是發熱,其實這個病,只需要吃幾副湯藥,多喝水,便可以痊癒了。

  太醫走後,眾人放了心,也都讓胤祄遣了回去,胤祄讓人煎了藥,等藥煎好後,扶起胤禛,說道:「四哥,喝藥吧」

  「咳咳咳……。」胤禛咳嗽著,眼神迷離渙散,說道:「祄兒,四哥沒事的」

  聞言,胤祄板著臉說道:「還說沒事?你都這般模樣了,還說沒事?按常理說,四哥也是身體健碩,沒想到,就一場小雨,就讓你倒下」胤祄語氣中,故意帶了鄙夷。

  胤禛聽了話,不怒反笑,說道:「你啊…。你四哥是個人,不是…咳咳咳…不是神」

  「知道不是神就好,喝藥」說著,胤祄就把藥勺遞了過去,可胤禛就是不張開。

  「四哥,張口?」胤祄急的直皺眉頭。

  胤禛沉默半晌,說道:「苦…你喂四哥吃吧」

  胤祄一愣,心道,都什麼時候了,還佔便宜,算了,看你病著,不和你計較,想著,胤祄端起藥碗喝了一口湯藥,苦嗎?那是真的苦,胤祄忍住苦澀,把嘴湊了過去。

  胤禛見主動送上門了,也不客氣,張口就含住胤祄的唇,藥在二唇之間傳遞過去。

  這樣餵藥,是一個艱巨任務,胤祄餵藥完畢,已經累出一身汗,至於胤禛,吃過藥,舒服的躺了下去。

  胤祄把碗放到一旁說道:「四哥,明日早朝,我看還是跟皇阿瑪請辭吧?」

  「四哥已經讓人傳話去了,跟皇阿瑪請了一月」胤禛閉眼倚著床欄說道。

  「什麼一月?那麼久?皇阿瑪可會應允?」胤祄吃驚,這是感冒,最嚴重算個肺炎,雖然古代醫術不發達,可胤禛這身板還不會死。

  「放心吧」胤禛拽過胤祄的手,拍了拍,安慰著,想了會,繼續說道:「祄兒,等四哥病好了,四哥告訴你一件事!」

  聞言,胤祄止不住好奇,問道:「何事?」

  聞言,胤禛並未回答,而是往裡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胤祄得了意思,就脫了靴子,躺到胤禛上邊,讓胤禛摟在懷中。

  胤禛歎了口氣,說道:「過幾日,你就知道了」


☆、66、66章 暗夜出行 ...

作者有話要說:今兒大結局,看官們,速速按爪,不然……哼哼……。

今兒更到大結局,明日,番外。

十八就正式告終了。

不過,寵還有太子、太子完結後,會寫胤禔、胤祉、胤祺、胤祚、胤□、胤峨、胤祥、胤□、胤祿。

話說,寵將大部分數字打撈,十幾個清穿完畢後,寵也就算把自己的熱愛,徹底耗盡了。

封面已經製作完畢,等有機會,寵把封面放上來,讓看官過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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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六十一年十月初,仍舊炎熱,胤禛告假在府中,胤祄每日都陪伴身邊,除了幾位福晉每日來探望外,就只剩下二人。

  清晨,胤祄醒來,瞧見胤禛依舊睡著,便躡手躡腳走了出去,到了門外,閉上雙眼呼吸著空氣,又是美好的一天。

  自打胤禛告假府中養病,日子過的就輕鬆下來,偶爾下下棋、賞賞花、一同在院子中逛逛、吟詩作賦,小日子過的何等清閒,就是這種日子,勾起了胤祄的嚮往,不過嚮往總歸是嚮往,胤禛很快就要做皇帝了,大概,這是最輕鬆的一個月了吧。

  胤禛醒來時,同胤祄用了膳,便又睡下了,今兒天氣好,胤祄本打算拉著胤禛出門逛逛,可卻被胤禛回絕了,理由是,今兒身子不適。

  胤祄乾癟,就沒在說下去,便一個人出了府,要說天好,這集市上的人擁擠的很,很不熱鬧。

  胤祄穿梭集市街巷,蘇培盛一旁跟隨,左瞧瞧、右望望,也沒碰見一樣自己喜歡的玩應兒,胤祄無奈的撇了撇嘴,回身邁步要走,可在回身時,胤祄有那麼一瞬間,看到了一個人影。

  弘時嗎?胤祄伸長了脖子,又往方纔的人群中望去,可沒有弘時的人影,胤祄納悶的撓了撓頭,難道自己眼花?可明明剛才看到的弘時,難道說?

  胤祄可不會相信自己眼花,縱然身體不適,也不會累及到眼睛,所以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弘時尾隨自己而來。

  想到這,胤祄撇嘴笑了笑,便吩咐蘇培盛跟著自己回十八貝勒府。

  路上,胤祄左思右量,弘時尾隨自己,是有目的,是不是老八那邊又有動靜了?照理說,老八閒置在府中,不應該有什麼舉動,胤祄恍然大悟,他疏忽了,還有一個老九、一個老十、這兩個人,永遠都是攪屎棍子。

  不行,必須得想個法子,要知道老八他們要做什麼。

  「十八爺,到了」蘇培盛在車外喚道,胤祄聽了話,掀開簾子,下了馬車,緩慢的進了府,進府時,胤□故意放慢腳步,眼角餘光打量四周,見沒什麼動靜,才跨步進了府中。

  「爺,您回來了!」九多每每見到胤祄,別提多高興,打心眼裡,高興。

  「嗯,九多啊,爺問你,近日來,府中可安好?」胤祄同笑問道。

  「好,好著呢,爺不在府中,府中也沒什麼人來往,就這麼靜了下來,不過,後院您種的那片菜地,有收成了呢」胤祄不在府中,菜地自然就交給了九多打理。

  「有收成了?菜可鮮嫩?」

  「喲,爺,那菜的顏色翠綠翠綠的,奴才從沒見過那麼漂亮的菜」九多說的激動,話語中,難免有些拍馬屁的意味。

  「你這小子,何時學會了溜鬚拍馬?」胤祄挑眉笑道。

  「爺嘲笑九多,九多句句屬實」九多嬉皮笑臉說著,又一旁給胤祄看了茶。

  聞言,胤祄笑而不語,端起茶喝了一口,要說今日得天兒,還真熱,胤祄本想解開領口的對襟扣,可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昨日,胤禛在自己的脖頸處,留下了一排齒痕。

  胤祄乾咳了聲,隨即說道:「九多啊,去弄些膳食了,就用收成的蔬菜,爺今日在府中用中膳」

  「庶,奴才這就去辦」九多了領了話,邁步走了出去。

  九多走後,胤祄衝著蘇培盛說道:「蘇培盛,今日你也留下吧」

  「十八爺,奴才不敢,主子讓奴才是保護十八爺的」蘇培盛跟著胤禛也有些年頭,自然是心腹,要說胤禛下邊的人,實屬李衛最放的開,每每見到自己,都是十八爺長、十八爺短的喚著、偶爾吵著說要拉著胤祄下棋,可其實呢?自己啥都不會,讓胤祄殺的是片甲不留。

  至於田文靜、和年羹堯?胤祄只見過幾次面,算不得熟悉,不過,胤祄對年羹堯沒什麼好感,到不是因為知道他當了將軍後的德行,而是年羹堯的那副樣貌,就夠讓胤祄慎的慌。

  膳食備好,胤祄一個人坐在桌上,九多與蘇培盛站在兩旁,甚是無趣,胤祄拉了兩個人坐下,可兩個人執拗的不肯,最後胤祄沒轍,就自己吃了。

  膳間,胤祄讓九多弄了壺酒,上等的竹葉青,很辛辣,胤祄只啄了一小口,就被嗆的流了眼淚。

  「爺,這酒性烈著呢,您少飲為妙」九多一旁提醒。

  聞言,胤祄點點頭,便放下酒盅,吃了幾口自己種菜,還真是香、自力更生的成就感,胤□很不恥,拿自己種菜,與康熙同雍正的治國,比了比。

  胤祄失笑,看的九多和蘇培盛二人,對看一眼,表示不明瞭。

  膳後,胤祄又在自己府中徘徊許久,見天色暗下,點了燭火,才準備起身回雍親王府。

  胤祄和蘇培盛剛出了府門,就見親王府的奴才跑來,跑的一頭大汗,胤祄心驚,難道四哥又不好了?

  「四哥如何?」胤祄急切開口問道。

  「回……十八爺的話……主子…。主子」奴才跑的氣喘,緩不上氣,語句結巴,胤祄聽的更是心驚,不等奴才說完,提步上了馬車,一路狂奔回了王府。

  到了王府,胤祄下了馬車,急匆匆的進了門,可一時間安靜下來,胤祄回身找蘇培盛與那奴才的身影,可二人卻失了蹤影,留下的活物只有那拉車的馬。

  通往正堂的路上,靜悄悄、在月光的襯托下,很是慎人,胤祄打起精神,抓緊自己的褂子,往前走。

  忽然,胤祄感覺身後有人,猛的轉過身,可卻被人摀住了嘴,胤祄頓時驚的睜大雙眼,提腿踹了出去,可卻被那人輕鬆躲了過去,隨即轉身,用兩腿夾住胤祄半空中未收回的腿。

  「唔………」胤祄悶哼,感覺那人慢慢湊近耳邊,呵了口氣。

  如此輕佻,胤祄十分惱怒,羞澀的憤怒,胤祄心道,要是你放開老子,老子一定把你劈個七裂八半。

  「祄兒很生氣嗎?」胤禛忽然在胤祄耳邊出聲,語氣戲謔。

  胤禛?胤祄知道了身後的人是胤禛,才放下了惱怒,晃了晃頭,示意讓胤禛放開自己,可等了半天,胤禛也沒鬆手。

  「祄兒不必說話,只管聽四哥的就好」胤禛小聲說道,隨後,便扛起了胤祄,出了府門。

  胤祄得到機會,連忙小聲問道:「四哥,你這是作甚?」

  胤禛不語,只是加快腳步,到了門口,就見蘇培盛,和幾個不認識的人,站在門口。

  「主子,都準備好了」蘇培盛說道。

  「好,出發」胤禛吩咐下去,便讓人掀開簾子,把胤祄丟了上去,隨後自己上了馬車。

  馬車初行,前後晃蕩,胤祄身形沒坐穩,便一屁股蹲坐在車板上,胤禛見狀,伸出手扶起胤祄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這般不穩重」

  穩重?胤祄恨不得大罵,深夜搞襲擊,誰不穩重?話說,馬車半夜出行,這是要去哪裡?胤祄開口問道:「四哥,這是要帶祄兒去何處?」

  聞言,胤禛直直看著胤祄,沉默半晌,才說道:「祄兒還記得幾年前,陪同四哥出巡江南嗎?」

  江南?胤祄想著,那年,胤祄淋雨,發了熱又得了肺炎,最後只好提前結束行程,回了京。

  「記得,那時候,祄兒累了四哥」胤祄說道。

  「祄兒沒有累了四哥」胤禛難掩惋惜之色,江南富饒美麗,胤禛對那次的出行,有太多太多的籌劃,可到最後,都沒能實現。

  「祄兒,四哥本想著,那時在江南,可以帶著祄兒好好的去遊玩一番,可沒想到…。」胤禛歎息著,又繼續道:「如今,四哥一月告假,所以,四哥打算帶著祄兒去遊玩一番」

  遊玩?胤祄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這真的是胤禛嗎?按說,朝局動盪,眼看康熙到了大限,別人都是使了勁去爭那個位置,他到好,說要帶自己遊玩去?

  胤禛見胤祄盯著自己,才笑道:「祄兒不必多慮,事情沒有那麼繁瑣」說罷,又拋給胤祄一個安慰的眼神。

  正主都不著急,自己急什麼?在說了,那個位置就是他的,誰也拿不走。

  「四哥要帶祄兒去哪裡?」胤祄現在比較關心去哪裡,要說去江南,時日太久,來回也要一個月之久,胤禛一月告假,已經耗時十日,應該不會是江南。

  「河北」胤禛說道。

  河北?原來如此,胤祄一想,要說離京最近的好玩去處,也就只有河北了,難道是避暑山莊?

  「四哥,可是避暑山莊?」胤祄問道。

  聞言,胤禛搖了搖頭,才把身子湊到胤祄身邊,語氣曖昧說道:「祄兒,此番四哥只和祄兒當次平凡兄弟」胤禛說著,又抓起胤祄的手,盯住胤祄說道:「我們既是兄弟,又是………」胤禛沒有把話說完,照胤祄推測,胤禛難以啟齒後邊的話。

  這樣的胤禛,百年難得一見,胤祄忍住笑,把話接了下去:「我們既是兄弟,又是一輩子的依靠」


☆、67、67章 重溫輕狂 ...

  馬車到了京畿,才加快速度,馬兒用了全力,一路狂奔,按照胤禛的打算,是在天明到達河北保定,在保定一日,在去往別處。

  夜裡,胤祄睏乏,胤禛見狀,便讓胤祄枕在自己的腿上睡,胤祄也不客氣,枕了上去,胤禛身上,散發著皂莢的香氣,胤祄深深嗅了幾下,便心滿意足的睡了下去。

  不久,馬車顛簸的厲害,胤祄迷糊睜開眼睛,只聽胤禛說道:「祄兒,在睡會,很快到了」

  「恩」胤祄恩了聲,便倒下繼續睡,醒來時,天色大亮。

  「四哥,到了嗎?」

  「到了河北境內,祄兒可是餓了?」胤禛關切道。

  聞言,胤祄搖了搖頭,便撩起窗簾看向外邊,外邊刮著小風,不冷不暖,果真,這個時節出來,又不會中暑,又不會受凍,這個胤禛啊,心思還真是可以,想到這,胤祄難掩嘴角上的笑容。

  到了保定,胤禛吩咐蘇培盛找了家客棧投宿,安頓好後,又讓店家弄了些小菜和一壺酒。

  「蘇培盛,你們幾人也累了,去歇著吧」胤禛吩咐道。

  「庶,主子有事儘管喚奴才,奴才就住在隔壁」

  胤禛點頭應了,蘇培盛幾人才出了門。

  「祄兒,多吃些飯菜,吃過飯後,四哥帶你出去」胤禛說著,便往胤祄的碗中夾了些菜。

  「四哥,咱們要在河北待幾日?」

  「咦,祄兒,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為何你整日記掛回宮?」胤禛很是好奇,不知為何胤祄總是惦記回宮。

  聞言,胤祄不語,低頭吃菜,他總不能告訴胤禛,康熙大限即到吧?

  胤禛見胤祄不語,也不多問,也提杯箸吃了起來。

  飯菜也算可口,二人用過飯菜後,換了身普通的褂子,出了門,胤禛沒有去喚蘇培盛幾人陪同,他只想和胤祄二人逛逛而已。

  胤祄本想讓胤禛叫上蘇培盛的,可見胤禛執意如此,自己也不好阻攔,轉念一想,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出了客棧,街巷上熱鬧非凡,沒想到,保定也一片欣欣向榮啊。

  「四哥,這兒還真熱鬧」胤祄左右瞧著,就如同第一宮的孩童一般。

  「嗯,既然熱鬧,祄兒也跟著參合參合?」胤禛笑道。

  「恩」胤祄拉著胤禛,兩人穿的都極為普通,沒有半點奢華,辮子上的穗也換了下去,看上去,就像兩個普通百姓一般。

  胤祄非常喜歡古代的瓷器,手工精緻、又不乏魅力、於是,胤祄停在一瓷器店門前,說道:「四哥,咱們進去瞧瞧?」

  「好」胤禛從來不會否決胤祄所說的話,只有答應,哪怕胤祄的話,是錯誤的。

  二人進了瓷器店,裡邊的瓷器應接不暇。

  「喲,二位爺大駕光臨,不知小的可有什麼效勞?」店家從裡屋出來,見店裡來了兩位爺,要說著穿的嗎?還真普通,可這長相?沒話說,那叫一個贊。

  「店家不必客氣,我兄弟二人,只是路過,進來瞧瞧」胤□說道,他真是沒啥買的,要說宮裡什麼沒有?只是圖個新鮮而已。

  店家聽了話,權當胤祄客氣,便說道:「那二位爺瞧著,小的給二位爺泡茶去」語畢,店家便吩咐夥計泡茶去了。

  胤祄四處瞧著,這瓷器店得瓷器當真好,不過胤祄不辨真假,於是拿起一個翠玉碟子送到胤禛面前,說道:「四哥,可辨得真假?」

  胤禛雖是文武全能,可對著瓷器當真沒啥領悟,索性搖了搖頭。

  胤祄心道,原來雍正爺也有不會的東西啊。

  「二位爺,茶來了,您嘗嘗味道」店家把茶送到二人面前,胤祄心想,自己也不買瓷器,哪好意思喝茶,便說道:「不必了」隨後沖胤禛說道:「哥,咱們走吧」

  哥?胤禛一愣,從沒聽過胤祄喚自己哥,以往都是四哥、這次的哥,當真讓胤禛打心眼樂呵。

  胤祄只是覺著,在外面,不要喚四哥了,小心點總是好的,可如今,喚了胤禛哥,彆扭也就算了,竟然瞧著胤禛那副悶笑樣,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胤祄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胤禛隨後跟著。

  可那店家見二人要走,沖夥計用了個眼色,便走了過去,胤祄沒注意腳下,便給人絆了一下,身子前傾,雙手一推,便推倒了店家的一排瓷器櫃,瞬間,聲音大作,胤祄趴在地上,冷冷的瞧著。

  「祄兒」胤禛急忙扶起胤祄查看,說道:「祄兒,有傷到?」

  聞言,胤祄搖了搖頭。

  「哎喲,我的瓷器啊………我的瓷器啊」店家見瓷器被砸,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就好比自己老母掛了一般。

  胤禛被哭的惱怒,說道:「多少銀兩,爺賠了!」胤禛這性子,是從小養成的,在他眼裡,胤祄推倒的,賠就賠了。

  店家一聽,有人賠,就停止哭泣,起身說道:「一共一千兩銀子」

  什麼?胤祄一聽,這是敲詐,方才是被人絆倒的,看來進了一家黑店。

  「咳咳,店家,既然瓷器是我砸的,我理所應當賠償,不過,銀兩太多,我們兄弟為帶夠,所以,可請店家稍等片刻?」胤祄心道,出了這個門,還想索賠?做夢。

  「不行,你們要是跑了,我找誰拿銀子去?」店家一臉橫肉說道。

  胤禛身上是有幾張銀票的,本想給了,可卻被胤祄在暗地裡給擋住了,只見胤祄賠笑走到店家身邊說道:「店家,您通融通融?」語畢,胤祄抬起腳,照店家的肚子上猛的一踢,店家吃痛倒地,隨後,胤□拉起胤禛從屋子裡竄了出去。

  兄弟二人在街上狂奔,兩人牽著對方的手,這是胤禛從未經歷過的,為了區區一千兩銀子,被人追的滿街跑。

  「抓住他們…。」只聽身後各種叫嚷,胤祄跑的歡愉,好似釋放,還笑著說道:「哥,你快點」

  胤禛如今三十五,兒子就好幾個,沒想到,還能再次體驗一次,年少輕狂。

  二人一路狂奔,終於回到客棧,才停下腳步,胤祄喘著氣說道:「哥,你可真笨」說完,便進了客棧。

  胤禛傻傻的站在門外,說不出滋味,這是一種真的幸福。

  「主子、十八爺,您們可回來了,急死奴才了」蘇培盛急的都要哭了,這要是二位爺有個好歹,自己可怎麼活?

  「沒事沒事」胤祄揮手,跑的嗓子冒煙,不想多說話,提起茶壺就牛飲。

  「沒規矩,出了宮,就如此失禮?」胤禛進門時,見胤□對著茶壺飲水,很是抽搐,所以才出言小以勸誡。

  「哥,你可真是的,這是宮外,你看看我們?」說著,胤祄原地轉了一圈,說道:「你看我們穿的?我們現在是百姓,是對普通的兄弟,對不?」胤祄說著,眨了眨大眼睛。

  胤祄好似習慣了,只管胤禛叫哥,而不是四哥。

  胤禛無奈搖了搖頭,才說道:「你啊」

  眾人閒聊著,只聽客棧外邊一片騷亂,胤禛吩咐蘇培盛出去瞧瞧。

  「爺,是官兵來拿人了」蘇培盛打聽到,說來拿的是兩個賊子。

  胤祄一聽,笑了,原來保定知府還真是效率啊。

  官兵進門時,挨個房間搜查,等到了胤禛房前時,才說道:「來人啊,可是他們?」

  官兵身後跟著的,就是那店家,那店家一見是這二人,眼睛都冒綠光,激動說道:「官爺,就是他們,就是他們」

  「來人啊,給我拿了」帶頭的吩咐下面拿人,下面的官兵,很威武的過來拿人。

  「大膽,誰敢動?」蘇培盛高喝一聲,制止了眾人。

  「呀喝?哪跑了兔崽子,敢在爺面前耀武揚威?找死呢吧?」官兵一臉鬍子,說的話,不倫不類,把正在喝茶的胤祄逗的一樂。

  「若要拿人,叫你們李知府來」胤禛恢復冷氣,在屋內說道。

  「你是何人?想見我們李大人?」官兵氣焰囂張,一副痞子樣,蘇培盛瞧不慣,抬手就給了官兵一耳光,說道:「混賬,叫你去,你就去」

  官兵一瞧,敢打自個兒,哪能忍住氣,說著,就要讓人衝上來,可蘇培盛此時,便抽出腰間令牌,這是宮中之物。

  官兵見狀,膽戰心驚,難道說?面前的是京裡來的?想著便讓人去找知府了。

  李知府來時,也是一副牛樣,進了門,還嚷著說何人要見本官,可當瞧見面前的人竟是胤禛時,連忙跪地說道:「臣不知四王爺駕到,有失遠迎,還驚擾了王爺,請王爺恕罪」

  什麼?王爺?那店家一旁心驚,本想黑人一筆錢財,沒想到竟然黑到王爺身上了。

  「我說李大人?你這保定可不安寧啊」胤祄起身繞過胤禛,來到李知府面前。

  李知府沒有講過胤祄,抬頭驚訝問道:「你是……?」

  「大膽,見到十八貝勒還不請安?」蘇培盛怒氣訓斥。

  十八貝勒?皇上最寵的兒子?天啊,這是老天要亡了自個兒嗎?|

  李知府憋屈著,說道:「臣不知是十八貝勒,還請十八貝勒莫怪」

  聞言,胤祄不予理睬,繼續方纔的話題,同李知府講了所遇之事,李知府聽後,怒氣難消,便吩咐人把那黑心的店家給拿了。

  時過境遷,屋內安靜下來,李知府仍跪在地上,擦了擦頭上汗說道:「四王爺、十八貝勒,臣得知,皇上病重,已經下了旨,連夜召二位爺回宮」

  什麼?該來的還是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下章老康要走了,我歡送……。


☆、68、68章 大結局(1) ...

  得知康熙病重的消息,胤禛便帶著胤祄趕回了京城。

  「祄兒,對不起」胤禛在馬車內,挑起簾子往外看著,臉上全是對胤祄的愧疚,他本想帶胤祄好好遊玩,可以讓胤祄更加依賴自己,可沒想到,難道說,只要自己盤算好的,都會被各種事情打亂嗎?

  胤祄瞭解胤禛所想,便握住胤禛的手說道:「哥,沒事的,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聞言,胤禛反手抓緊胤祄的手,很緊………。

  十日後的深夜,胤禛與胤祄終於回到了紫禁城,二人未回府中,直接趕往了皇宮,到了暢春園,已經見到許多人侯在門外。

  「四弟?十八弟,你們可回來了,皇阿瑪他………」胤祉哭喪著臉,要說是假的,也有七分真。

  「皇阿瑪病情如何?」胤禛開口問道。

  「皇阿瑪病情如何?四哥恐怕擔心的不是這個問題」胤禟忽然插話進來,語氣難掩諷刺,胤祄聽的渾身不舒服。

  「九弟此話何意?」胤禛冷目問道。

  「何意?四哥你陷害八哥,讓八哥被幽禁府中,難道四哥還要裝聾作啞?四哥無非就是惦記太和殿的那個位置罷了」胤禟激動,話是用喊出來的。

  胤禛越聽越離譜,他確實沒有害胤祀,不過,他知道是何人做的。

  胤禟見胤禛不語,隨即笑著說道:「怎麼?四哥心虛了不成?今日,所有兄弟、朝臣在此,我也放個准話,八哥之事就是你所為,連弘時都承認了,你還要狡辯?」

  弘時?胤禛胤祄心驚,胤祄算來算去,算差了,要不是胤禛病了,他早就去解決老九這個禍害、這個妖孽。

  弘時啊弘時,你果真與皇位無緣,就算沒有十八叔,你也注定拿不到那個位置。

  「你有何證據說是四哥所為?」胤祿一旁喊道。

  胤禟一愣,沒想到,到這個時候,還有人願意出來力保老四,胤禟定睛一瞧,沒想到,竟然是老十六。

  哼,老十六、老十八,你們果真是兄弟。

  「弘時是四哥的兒子,弘時出面指正,難道說還有假?」胤禟不依不饒,臉上的痞氣越來越濃重。

  「夠了,此事暫且擱下,一切等皇阿瑪處決」胤祉一旁出言制止,才占時平息了下來。

  張廷玉與康熙在屋內聽的清晰,康熙揮了揮手,張廷玉才開門走了出來。

  眾人見張廷玉出來立刻問道:「張中堂,皇阿瑪他?」

  聞言,張廷玉沒有作答,說道:「十八貝勒,皇上請您進去」

  什麼?胤祄、胤峨等人,聽了話,竟然吃驚,難道說,皇阿瑪要把皇位傳給胤祄?不可能,如果真這樣,他們費盡全力扳倒老四,就是為了少個對手,這樣,皇位就在他們的掌控中了,難道說,他們算漏了老十八?

  胤祄得了話,便撩褂走了進去,臨進門前,胤禛丟給胤祄一個安慰的眼神,告訴他,沒事的,去吧,外邊有四哥呢。

  胤祄進了門,門關上,胤祄始終沒有注意到,胤禛那握緊的拳頭。

  「皇阿瑪」胤祄進了房內,立刻撲到在康熙面前,其實胤祄早有心理準備,準備著這一天的到來,可到了這天,還是沒控制住大哭起來。

  「皇阿瑪……你這是怎麼了,皇阿瑪………」胤祄哭的梨花帶雨。

  康熙慢慢睜開雙眼,抬起手,放在胤祄的頭上,說道:「別哭,祄兒啊,來,陪皇阿瑪說說話」

  「是,皇阿瑪」胤□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起身坐到康熙身邊。

  「祄兒二十出頭了」康熙聲音非常微弱。

  「嗯,皇阿瑪,祄兒二十一歲了」

  「哎,皇阿瑪雖然老了,可還記得祄兒小時候得事情」康熙提到胤□小時候,臉上總是洋溢著幸福。

  「皇阿瑪,祄兒小的時候,很不爭氣,總讓皇阿瑪失望」胤□哭啼的說著。

  「祄兒啊,你從小就善良,皇阿瑪很喜歡,可是,祄兒還記得小時候對皇阿瑪說過的那句話嗎?」康熙仔細瞧著胤□。

  聞言,胤□難以壓制傷心,往事如泉水一般湧上來,那時,胤□為了能與康熙穿一樣的褂子,在康熙耳邊說道:「祄兒喜歡皇阿瑪,想與皇阿瑪穿一樣的,這樣,就是形影不離了」

  胤□越想哭的越傷心,康熙握住胤□的手說道:「既然如此,可還記得皇阿瑪同祄兒說的話?」

  那時,康熙對胤□,也有了愛意,可卻無法表達,那日,康熙湊到胤□耳邊說道:「幾次細思量,情願相思苦」

  胤□當然記得,他對康熙的一切,都記得,都埋藏在心底,永遠不會抹去。

  胤□點頭,眼淚不斷流著。

  康熙見胤□如此,笑道:「祄兒已經長大,該堅強了,皇阿瑪若是走了,可能放心你?」

  「皇阿瑪,皇阿瑪不會走的,皇阿瑪長命百歲」胤□終於知道,平日裡,聽別人說長命百歲,無非就是哄人的,可現在,卻是多麼希望康熙能長命百歲。

  「好,皇阿瑪就給你活個百歲……。咳咳」康熙的氣息越來越弱,胤□感覺的到,康熙乾咳一陣後,抬起手,指了指腳下,說道:「祄兒,幫皇阿瑪把它摘了吧」

  胤□聞言,才起身蹲到康熙腳下,掀開被子,撩起康熙的褻褲,隱藏在裡邊的紅線,赫然出現眼前,十幾年了,康熙沒有摘去,而自己,也沒有摘掉。

  康熙見胤□遲遲沒有動手說道:「祄兒,摘了吧,皇阿瑪綁了你十幾年,不想綁你一輩子」

  胤□淚水模糊了雙眼,聽了康熙的話,才顫抖的舉起雙手,用力扯斷了那根,拴住對方時間年的紅線。

  「別哭了,去……去把你四哥叫進來」康熙聲音開始發顫。

  胤□知道,康熙臨終一定會同胤禛說話,便擦乾眼淚,出門喚胤禛進來。

  胤禛進門後,如胤□一樣,跪倒在地,哭了起來,胤禛哭的傷心,握住康熙的手,不停喚著皇阿瑪。

  「老四啊,別哭,這往後……往後…。好好照顧你十八弟」康熙沒有先囑咐江山,而是先把胤□托付給了胤禛。

  「皇阿瑪,您放心,胤禛一定會照顧好祄兒的」

  「那就好,衡臣啊,去把他們都叫進來吧」康熙揮了揮手。

  「庶」

  眾人進來時,紛紛跪倒,哭了起來,其中不乏一些假意的。

  「咳咳咳………朕…傳位於……皇四子胤禛……。」康熙斷斷續續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便閉上了眼睛。

  「皇阿瑪……」胤□大喊、撲上去搖著康熙「皇阿瑪,你起來、你醒過來,皇阿瑪,皇阿瑪,皇阿瑪………」胤□拚命搖晃康熙的身子,可康熙沒有任何反應。

  胤禛見胤□哭的厲害,停止自己哭泣,便抱住胤□,說道:「祄兒,別搖了,皇阿瑪歸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老康率先走了


☆、69、69章 大結局(2) ...

  康熙歸天後,張廷玉便宣讀了康熙遺詔,大局已定,就算有不信服者,也都無計可施,只好另擇他日,在想辦法。

  「臣弟參見皇上,恭請皇上聖安」胤□哭過後,第一個跪倒在地,迎接新皇,張廷玉等人,也紛紛跪倒迎接新皇。

  胤禛眼角仍有淚水,可又不忍胤□跪著,連忙讓眾人起身。

  「祄兒,你的身子不好,別讓四哥擔心」胤禛小聲在胤□耳邊說道。

  「皇上,胤□沒事」

  胤禛聽了胤□的話,心中一酸,很不是滋味,難道說,自己做了皇帝,就要與胤□生分不成?

  胤禛無暇多想,康熙歸天,接下來的事情,說不定會忙成什麼樣,胤禛遣了眾人,只留下胤□與張廷玉二人。

  深夜,胤禛在龍袍外面穿了素衣,胤□也換了素衣,二人坐在燈前,均都是臉色難看,連夜趕路回京,又沒有進食,在加康熙歸天,一堆的事情砸下來,也夠二人受的。

  張廷玉見二人面色不好,便吩咐了蘇培盛弄些膳食來,等膳食弄好後,二人才坐於桌前吃了起來,雖然吃的少,但還是很起作用的。

  「皇上,龍體要緊啊」張廷玉一旁說道。

  「衡臣啊,近日來也苦了你啊」胤禛語氣微弱說道。

  「老臣慚愧」張廷玉頷首道。

  「都下去吧」胤禛遣散了身邊的人,只留下胤□。

  屋內燈光微弱,外邊冷風刮著,胤□從沒有這般無助過,如今胤禛當了皇帝,今時不如往日了,不知以後的生活會如何。

  「祄兒,夜深了,你早些歇著」胤禛說了幾句,便起身要離去。

  「皇上……」胤□喚著胤禛,可胤禛回過身,臉色不善,讓胤□背後冒股冷汗,知曉胤禛認真了。

  「哥,你別去,讓祄兒去吧」胤□知道,胤禛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剷除異己了。

  聞言,胤禛臉色才緩和下來說道:「時候不早了,歇著吧,明日還有的忙呢」

  「恩」胤祄知道,急不在一時,明日也可以做,至於胤禛,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忙,胤□沒有躺下睡,只是杵著胳膊睡的,隨後,胤禛便走了。

  此後的一連幾日,胤禛都忙的焦頭爛額,對於朝政上、對於康熙的大喪、都要一手操辦,胤□瞧著胤禛一日日消瘦,心中很不是滋味,所以,胤祄決定,是時候了。

  自從胤禛當了皇帝,胤祄便一直住在養心殿,翌日,胤祄吩咐九多假傳雍正旨意,喚弘時到暢春園暗道。

  弘時起初很是害怕,因為那日,他連同九貝勒胤禟一同指認雍正陷害八貝勒胤祀,一連幾日都是擔心受怕,如今,雍正傳旨讓他去暢春園,他豈有不怕之理?可又不能違抗旨意,便一路跟隨蘇培盛到了暢春園暗道。

  進去時,暗道內燈光微弱,弘時撩開簾子進去,只見面前一人,卻不是自己的皇阿瑪雍正,而是十八叔。

  弘時驚愕,隨口說道:「十八叔怎麼會是您?」

  聞言,胤祄才轉過身,笑著說道:「為何不能是十八叔?」

  弘時語結,實在不知如何作答,便悶頭不語,胤祄見弘時如此模樣,開口說道:「弘時,在你心中,可有你皇阿瑪?」

  胤祄幾年前,也問過弘時同樣問題,只是弘時的回答,讓他鬆懈了,以為天長日久,弘時自然不會走了歪路,可沒想到,歷史就是歷史,誰也更改不得。

  弘時的答案,胤祄早已知道,所以,不等弘時說話,又說道:「弘時,你錯的太多了,十八叔縱然疼愛你,可惜………。」

  胤祄不想說些冠冕堂皇的系列開場白,來鋪墊一個人死去的結果,更何況,弘時他還是很疼愛的,如此,就給他一個快意的結果吧。

  聞言,弘時楞在那裡,眼中死寂,是驚嚇?胤祄看不出來,是害怕?沒有一分,有的好像是絕望。

  「是皇阿瑪讓十八叔來的?」弘時冷冷問道。

  胤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十八叔自己的決定,今日,十八叔冒了大不為之罪,才決定如此」胤祄沒有通知雍正。

  弘時聽了胤祄的話,冷笑道:「十八叔,你好狠啊,我一直以為,最狠的不過是皇阿瑪,可沒想到,你比皇阿瑪還要狠」弘時語畢,便大聲笑了起來,由笑轉哭,慢慢跪倒在地,繼續說道:「為什麼,為什麼………。十八叔,弘時喜歡你的,你為什麼……。從小,十八叔就疼愛弘時,可如今,卻要親手殺了弘時,為什麼?」

  胤祄縱然心疼,也知道,這不是心軟的時候,如果現在不做,將來,弘時會犯下更大的錯誤,死後,連個名分都保不住,弘時,原諒十八叔吧。

  胤祄忍住淚水,慢慢走過去,抱住弘時,說道:「弘時,你不該如此」

  聞言,弘時猛力推開胤祄,胤祄險些倒地,勉強站住後,只聽弘時哭笑說道:「不該如此?怎麼?難道你與皇阿瑪就可以?那夜,皇阿瑪對你那樣,你都沒有恨他,你還甘願留在他身邊,難道我就不可以?」

  「哈哈哈哈」弘時大笑,又說道:「十八叔,記得那日在客棧,我真不該心軟,若是成功了,皇阿瑪的臉色該有多麼的難看……哈哈哈」弘時好似發瘋一般,不停的哭笑,繼續說道:「皇阿瑪…………皇阿瑪………」弘時大叫著,忽然低下頭,看著胤祄說道:「十八叔,你還記得那夜嗎?阿瑪他對你做的事情?」

  那夜?胤禛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讓胤祄首次體驗到可怕。

  「夠了,弘時,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清醒?」胤祄忍住怒氣,訓斥道。

  「清醒?我為何要清醒?」弘時說著,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說道:「來吧,給我個痛快的」

  弘時做好了一切準備,胤祄也是無奈的,胤祄跟蘇培盛使了個眼色,蘇培盛才將手中的一瓶毒藥送了過去。

  弘時接過瓷瓶後,胤祄說道:「弘時,希望下輩子,你別在投生帝王家了」說罷,胤祄便甩袖出了暗道。

  胤祄走後,弘時傻傻的,回過身,探望著胤祄離去的身影,輕啟微唇說道:「十八叔,我恨你……皇阿瑪……我恨你」說罷,弘時打開瓶子,飲鴆而亡。

作者有話要說:弘時,這樣死,是好的,總比除宗籍好吧。


☆、70、70章 大結局(3) ...

  弘時死後,胤祄便吩咐蘇培盛回去跟雍正稟報,蘇培盛走後,胤祄便又悄悄折回了暗道,將早準備的信函拿了出來,弘時打小與胤祄一起,字也學的很像,胤祄臨摹了一份信函,將其塞入弘時懷中,才出了暗道。

  雍正到時,弘時已經斷了氣,雍正難掩惋惜之色,畢竟,這個兒子他是用心的,只是弘時不能夠理解,如今,祄兒背著自己,解決了弘時,雍正也是不會怪罪,這件事就對外宣稱,是弘時良心愧疚,做了偽證吧。

  「皇上,這是奴才在三爺身上發現的」蘇培盛將信函遞給雍正,雍正拆開信函後,從頭看到尾,看完後,氣的將信函捏在手中,說道:「老八、老九」雍正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

  胤祄掐準時間,知道這個時辰雍正該去老八那裡,胤祄便提前出了宮,一路前往胤祀府上,到了胤祀府,胤祄並未進去,而是讓人通傳了八福晉。

  八福晉出來時,瞧見門口的胤祄,顯然大吃一驚,說道:「十八貝勒為何在此?」

  「八嫂不必驚訝,胤祄前來,是想與八嫂說件事」胤祄語氣中肯,八福晉聽了也不好駁回,便讓人請進了府。

  「八嫂,此事不可讓八哥知道,不然……」胤祄故意賣關子,八福晉天生性急,總想知道後來的事,於是,帶著胤祄來到偏房。

  二人進屋後,胤祄便說道:「八嫂,十八弟此次前來,是想告知,弘時已死,聽說死時,寫了封自悔書,書中所說,自己是被八哥與九哥唆使,相信不久,皇上便會下旨,對這府邸上下……」

  「當真?」八福晉竄起老高,胤祄見狀說道:「八嫂,如今您只有一條路可走」

  聞言,八福晉瞪大雙眼,說道:「什麼路?」

  「和離」胤祄淡淡說出兩個字。

  和離?八福晉不敢置信,這和離哪那麼容易。

  「八嫂,若想保住自己,就要如此,事情耽擱不得,十八弟話已至此,不知八嫂作何感想?」胤祄就是要緊逼八福晉,讓她沒有思考的餘地。

  「這………這……。」

  「八嫂,胤祄雖與八嫂平日走的不近,可卻被八嫂的氣魄感染,八嫂希望兩人相守到老,可這帝王家如此,更何況八嫂無所出,自然就無法相守,八哥縱然在好,也難以抵擋皇上的壓力,若是八嫂和離,相信日後皇上會念及八哥,給您找個好的人嫁了,不知如何?」

  胤祄聲聲為了八福晉,同時又把她的刁蠻讚揚成美譽,自然事半功倍。

  八福晉想了想,說道:「那就這樣辦吧」

  胤祄暗中挑唇笑著,隨後恢復正常,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希望八嫂快去同八哥說了,若不然,等皇上聖旨一到,就晚了」說罷,胤祄跟八福晉道了別。

  胤祄出了胤祀府,沒有離去,而是躲在暗處,等待雍正的到來。

  果真不出胤祄所料,雍正在大概半個時辰後到來,是喬裝而來。

  胤禛進了胤祀府,沒有讓人通報,而是暢通無阻的來到正堂,越是接近,越是聽的見,八福晉對胤祀的指責,胤祀的種種不是,被八福晉指責的無地自容。

  胤禛門外聽了許久,都不見胤祀說話,胤禛氣急,一腳揣開門,走了進去,說道:「好個和離,既然如此,那朕就讓你和離,來人啊,傳朕旨意,將八福晉貶為庶人,除去名分,另,允祀之妻甚屬不婦,允祀亦甚懼其妻。今允祀之妻暴戾不仁,仍然侮辱其夫,又因唆使其夫,以致惡亂已極,甚屬可惡,亦不可容於盛世……令庶人允祀妻自盡,仍散骨以伏其辜。散骨謂揚灰也,一雲以庶人殯殮,非邸抄之訛,則宗人府議罪如是耳。

  什麼?八福晉如遭晴天霹靂,臉色難看,癱倒在地,然而,胤祀跪倒在地,說道:「皇上,還請饒恕福晉吧」

  「饒恕?允祀啊、允祀,你還是先顧你自己吧,你同老九唆使弘時,指責朕的不是,如今弘時自盡,爾等脫不掉干係,既然如此,你就準備在府中度過後半生吧」胤禛語畢,憤怒出了門。

  胤祄等在門外許久,終於見胤禛出來,上了馬車,朝皇宮方向而去。

  看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雍正明明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自己所為,卻不制止,看來,雍正除掉他們的心,早就有了。

  胤祄笑著搖了搖頭,才起身回了皇宮。

  養心殿………。

  胤禛的車程很快,比胤祄快,胤祄進門時,胤禛已經坐在那裡,不動聲色的飲茶,胤祄見狀,說道:「哥,還沒歇著?」

  「這麼晚了,去哪裡了?」胤禛開口問道,語氣不失冷氣。

  聞言,胤□挑唇笑道:「哥,你明明心知肚明,又何必裝糊塗?」

  胤禛聽了胤□的話,怒不可遏,迫在爆發階段,可瞧見胤□的那張臉,便壓制了下去,起身走到胤□身邊,伸手抓住胤□的後脖頸,說道:「你可知道,那是朕的兒子!」

  聞言,胤□冷笑,隨即說道:「兒子?沒錯,那是你的兒子,怎麼?心疼了?認為我不該如此?」胤□也氣急,口氣沒有半分尊敬。

  胤禛被激怒,手上用力,胤□吃痛皺起眉頭,怒聲道:「好,他是你兒子,可你要記得,若是現在不如此,日後,你的皇位多災多難去吧」胤□一時氣急,便脫口而出。

  聞言,胤禛瞇起眼睛,說道:「你怎知道,我日後皇位多災多難?」

  胤□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只好採取服軟手段,說道:「哥,你可記得,你說過,永遠相信我?」

  胤禛一愣,沒錯,他說過,要相信祄兒,如今……。也罷,也罷……

  胤禛慢慢放開手,說道:「去吧,朕乏了,想歇著了」

  胤□見逃過一劫,連忙跟雍正請了安,出了養心殿,這裡,雍正不會住多久,以後便會移駕雍和宮的。

  胤□出了宮,才回了自己的府邸,已經過了子時,胤□累的雙眼打架,近日來,勾心鬥角,讓胤□雙手沾滿了血腥。

  「爺,您泡個腳,早點歇著吧,奴才就在門口候著」九多給胤□打了水,服侍胤□泡了腳,才退出去。

  一時的舒緩,讓胤□漸漸忘記一切事情,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漸漸的睡過了去,結果,就在這幾日了……。

作者有話要說:老八老九,解決了,還生十四和德妃了。


☆、71、71章 大結局(4) ...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完結了,大結局啊。

明日,寵會將三章番外奉上,「二年、風雨同舟十三年,康熙容若」三章。

希望大家喜歡。

話說,今日寵是6更,不知道看官可否為了寵的努力,都出來冒冒泡?別在潛水?嗷嗷
…………………………………………………………………………

  翌日清晨,胤□早早起來,便進了宮,到了宮裡,就聽聞,大將軍王允禎率領軍隊,趕了回來,雍正自知允禎何意,若是讓他率兵進了京,恐怕事情就難纏了。

  胤□進門時,見雍正愁眉不展,便開口問道:「皇上為何愁眉不展?」

  聞言,胤禛瞧了眼胤□,沒有說到,到是張廷玉出來,跟胤□學了事情的原委始末,胤□聽了,便笑到,看來,還得自己出馬擺平麻煩,想著,胤□來到雍正面前,說道:「皇上,臣弟願意前往,與十四哥交談」

  胤禛吃驚,他心中第一個聲音就,不可以讓祄兒去,萬一遇到危險,可是,他見祄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胤□見胤禛不語,就直到,這傢伙又犯老毛病了,於是,胤□使了個眼色給胤禛,又點了點頭,隨後,胤禛才同意讓胤□去。

  得了應允,胤□便出了太和殿,準備出宮。

  「祄兒……。」胤禛跟了出來,站在胤□身後,胤□聞聲回過身去,說道:「哥?怎麼了?」

  「萬事小心」胤禛囑咐道。

  聞言,胤□笑了笑說道:「哥,你還有一個十三弟」語畢,便出走了。

  胤禛望著胤□的身影許久…………

  允禎從西北而歸,途徑京畿,繞過密雲,想從那裡進京,胤□讓人打探路線後,才起身前往密雲驛道。

  到了密雲驛道,允□的人馬還沒有來到,胤□等了許久,才聽見大隊人馬的聲音,當允□到了跟前,胤□笑著迎了上去說道:「十四哥回來了」

  允□見允□而來,嗤笑道:「怎麼,老四就派你來阻止本將軍回京?」

  「十四哥何出此言?皇上為何要阻止十四哥回京?」胤□假裝糊塗問道。

  「為何?因為他拿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允□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語意雍正拿了他的皇位。

  胤□失笑,當時宣讀遺詔之時,上面赫然寫著傳位於皇四子,難道說?這也有假?三份語言的遺詔,若是都能造假,胤□也就無話可說。

  「十四哥此言差矣,四哥只是拿了皇阿瑪給的東西」胤□也不挑明,那皇位就用東西來代稱吧。

  聞言,允□也不反駁,隨即說道:「我勸十八弟還是讓路,不然別怪為兄不客氣了」說罷,允□抽出隨身佩劍,指向胤□。

  「大將軍,你這是作甚,你不可以這樣,十八貝勒是奉皇命而來,你這樣是違抗聖旨」蘇培盛一旁說道。

  聞言,允□就當蘇培盛是空氣,又看著胤□說道:「你讓是不讓?」

  讓嗎?當然不能讓,若是讓了,日後麻煩大了,看來,只好如此,胤□想著,一個碎步衝過去,在允□驚訝的縫隙當中,握住允□的劍,插入肋下三寸,劍身入體,讓胤□疼痛難忍,看來,要想成就一件事,就是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十八貝勒」蘇培盛驚呼,衝到身邊,抱住胤□,允□沒想到胤□會如此,傻愣住,待回過神,手中的劍早已丟在地上。

  「十八弟這是何苦,為了他值得嗎?」允□疲乏的說道。

  聞言,胤□笑了笑,便沒說道,允□終於卸下兵權,與胤□一同人進了京,到了皇宮,胤禛聽聞胤□受傷,不顧一切的衝到午門,只見胤□全身是血,唇色白皙。

  「祄兒,祄兒,你睜開眼睛,瞧瞧四哥」胤禛喚著,胤□聞聲,睜開眼睛,手在暗地裡握住胤禛的手,搖了搖,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蘇培盛,朕問你,為何十八貝勒會受傷?」雍正站起身,看著允□問著蘇培盛。

  聞言,蘇培盛上前,說道:「回皇上,十八貝勒勸阻大將軍卸下兵權進京,大將軍不肯,最後抽出佩劍刺傷了十八貝勒」

  什麼?允□聞言,大驚失色,原來,這是策劃好的陰謀,允□難掩憤怒,張口就喊道:「雍正,你不要用這種小人手段,明明是允□自己撞上劍得,你莫要誣賴於我」

  誣賴?胤□閉著眼睛聽著,心中失笑,你就是個蠢貨。

  「大將軍,您這是跟皇上說話嗎?您的規矩在哪裡?」張廷玉實在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替雍正說話。

  「哼」允□不予理睬。

  胤禛是被氣糊塗了,等回過神,才吩咐人給胤□請太醫,瞧傷勢,隨後下旨,免去允□大將軍一職,另,愛新覺羅,允□,不顧兄弟手足之情,刺傷十八貝勒,又對新皇出言不遜,處罰守靈,希望引以為戒。

  這一場鬧劇,在允□的被貶後,終於告終,胤□躺在床上,睜眼冥想,這一切事情他都沒有與胤禛商討,都是自作主張,不過事後,胤禛都沒有揭穿自己,都是積極的配合,看來,日後的雍正,皇位應該沒有麻煩了。

  翌日,雍正下了早朝,便來探望胤□。

  「祄兒,身子可好些?」胤禛語氣關切,與以往沒有不同。

  胤□聞言,沒有理會,依舊睜眼看著房樑,沉默半晌後,說道:「哥,你貶了祄兒吧,讓祄兒去做個普通百姓,可好?」胤祄盯著胤禛。

  胤禛一愣,隨即怒氣上臉,說道:「莫要胡說,你可記得,你說過,我們既是兄弟,又是一輩子的依靠」

  聞言,胤□歎了口氣,是啊,自己曾經說,我們是對方一輩子的依靠。

  「那麼弘時呢?」胤□冷冷問道。

  「事情過去了,人死不能復生,祄兒莫要耿耿於懷,那日四哥是有些過了,失了魂」胤禛語氣委婉,對胤□承認了自己不對。

  「哥,祄兒還有一件事要做」胤□起身,對著胤禛說道。

  聞言,胤禛臉色一變,他知道,胤□始終恨著老八,深知,自己是無法阻止的,老八雖然已經家破人亡,可老八不死,祄兒不會善罷甘休。

  「去吧」語畢,胤禛起身出了房。

  這次,胤□事先告訴了胤禛,深夜,胤□忍著肋下傷痛,一路顛簸來到胤祀府,此時的胤祀府,已經陰森森的,如同十八貝勒府一般,胤□讓人開了門,慢慢走了進去。

  屋內,燈光微弱,胤祀坐於桌前,瞧著胤□,說道:「祄兒來了?」

  「八哥倒是不驚訝嗎」胤□笑著,坐到胤祀對面。

  胤祀給胤□倒了杯茶說道:「驚訝?沒有驚訝,遲早要來的」

  「八哥既然知道,還能如此鎮定?」胤□同樣唇舌反擊。

  「祄兒,陪八哥下最後一盤棋吧,好嗎?」胤祀語氣溫柔,臉上帶著笑容,那時,胤□見到老八,總是全身溫暖,因為他總是笑著,總是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不知何時,胤祀變了,為了皇位?值得嗎?

  胤□點頭答應,二人擺了棋局,開始下棋,一盤、兩盤、三盤、漸漸幾盤過去,兩人都好像放下以往,又恢復到了從前沒有仇恨的日子。

  對弈過後,二人均是伸了懶腰。

  「八哥,棋也下過了,該辦正事了」說著,胤□從懷中拿出瓷瓶,放在桌上,眼睛盯著允祀,隨即說道:「八哥放心,不會痛苦,如同病死暴斃一般」

  允祀聞言,拿起瓷瓶放在手中把玩,隨後說道:「看來,這不是老四的意思」

  「這是盈芓的意思」胤祄怒吼。

  聞言,允祀一笑,便扭開瓶塞,仰脖喝下。

  胤祄見老八喝下,便起身要離去,因為他實在不忍心看到允祀死去的模樣,胤祄起身開門欲走。

  「祄兒……咳咳」藥性發作,讓老八喘不上氣。

  聞言,胤祄停下腳步,回過身,說道:「八哥還有話要說?」

  「那時……太子…要對祄兒下手……可皇阿瑪卻沒有去管……所以…對不起……」允祀越發喘不上氣,看來沒多久了。

  「那麼盈芓呢?」胤祄忍住淚水問道。

  「咳咳……額。額……盈芓……是老九派人做的……。」此時,胤祀才說出真話,原來……。

  胤祄聞言,衝了進去,說道:「八哥,你堅持住,來人啊宣太醫…宣太醫…。」胤祄哭的大聲,原來,自己恨錯了人,自始自終,老八都沒有害過自己,他是好的,縱然爭了皇位,可對自己……

  「八哥,你堅持住,等你好了,陪祄兒去放紙鳶」胤祄哭泣著。

  「呵呵……祄兒,你的恨……沒有八哥的多……八哥有更多的恨,可輸了還是輸了……咳咳咳……八哥能死在你手裡,總比死在他手裡好」允祀臉色漲紅,越發喘不過氣。

  「走吧,離開吧……讓八哥安靜的等待死亡」允祀說罷,閉上了眼睛,躺了下去。

  胤祄知道,他攔不住了,一切都晚了,他懊悔,胤祄慢慢起身,衝出了房門。

  胤祄走後,允祀睜開眼睛,笑道:「祄兒………。」

★★★★★★★★★★★★★★

  雍正三年冬………西北戰亂,羅布臧丹曾謀亂………。

  「爺,天兒冷,披件衣裳吧」九多一旁說道。

  胤禛登帝後,未給胤祄安排事務,整日閒暇,於是,胤祄提著鳥籠,漫步在宮中,聽了九多的話,說道:「陪爺去個地方」

  胤祄來到皇宮東面的城樓上,這裡可以鳥瞰京城。

  三年了,不知道,皇阿瑪在天生可好?胤祄仰起頭,閉上眼睛,感受著上天。

  下雪了………。

  雪花落在胤祄的臉頰上,慢慢融化。

  「皇……」九多見雍正上了來,忙要請安,卻被雍正揮手遣了下去。

  九多走後,胤禛慢慢走到胤祄身旁,慢慢抬起手,拂去落在胤祄肩膀處得雪花,說道:「願你同我風雨共度一百年」

──【正文 完結】──


☆、72番外二年

  康熙四十九年……

  十八皇子因犯錯,被當今聖上康熙爺下旨,幽禁於四爺府府邸,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場變故,一場馥變一生的變故…。

  「下雪了……下雪了」

  胤祄住在胤禛府邴的偏房,透過窗子,可情晰聽見門外的聲音,弘時與胤禛的兩個女兒,在團雪球。

  「哥,今兒天真冷,我看不如別玩了」小格格已經凍得手腳僵硬,看來實在玩不下去了。

  「哼,你們女兒家真是麻煩,這點寒都忍不了,怪不得以後只有嫁人的命」弘時調皮歸調皮,外加耶張嘴,也夠刻薄的。

  說完,二格格就哭了起來,大格格一旁哄著,說道:「走,咱們回去,跟額娘告狀去」語畢,大格格扶起二格格就走了。

  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自己也能玩,弘時呢喃著,也對,這個時候,整個四爺府,就這麼一個男丁,按說弘歷才剛剛滿月而己。

  胤祄透過窗縫,看著蹲在地上,一個人團雪球的弘時,心中滿是酸澀,如同自己一般的酸澀。

  聽到小爺二字時,更是忍不住笑。

  弘時站起身,轉過頭,才看到是胤祄,立刻放下惱怒,笑的跟包子是的跑了過來,說道:「十八叔,原來是你丟弘時的」

  「怎麼?不喜歡十八叔陪你玩嗎?」胤祄故意用話刺散弘時,說罷就耍轉身回屋,結果卻被弘時拉住說道:「十八叔,你陪弘時玩吧,整個府裡除了額娘,就十八叔最疼弘時了」

  聞言,胤祄笑了起來,說道:「知道就好」說罷,胤祄便拽過弘時,兩個人蹲在地上,團雪球,胤□告訴弘時,要按照軌道來團,那樣可以團的很大,然後在堆個雪人。

  弘時聰明著呢,胤祄告訴他如何做,他就如何做,很快,眼前就堆起一個雪人。

  胤禛與李衛。年庚堯從出來時,正巧看到兩個蹲在地上的孩子,雖然輩分有差,可胤祄也只比弘時大幾歲而已,個子也沒多高。

  「主子,這十八阿哥,很有意思。」李衛沒讀過書,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反正就用有意思來形容了。

  「李衛啊。來你倒是說說,這十八阿哥哪裡有意思?」胤禛笑著問道。

  「主子,你想啊,小阿哥平日裡,甚少與人攀談,更是對人不理不睬的,可卻對十八阿哥如此。想必十八阿哥定然有吸引人的一面」李衛說話,總是虎頭蛇尾,不倫不類的。

  「你這小子,何時才能做做學問?說話總是這麼沒規沒矩的」胤禛笑著諷刺道。

  「主子,您別笑奴才了,奴才要是會做學問,那就好了」李衛說著嬉皮笑臉的,隨後,便說道:「主子,您別忘了今兒的赴約」語畢,李衛才和年羹堯離去。

  胤祄與弘時玩的不亦樂乎,沒有注意到從後邊而來的胤禛,等胤禛走到身邊時,兩個人的笑聲戛然而止,胤禛不快,自己何時這麼不受人待見。

  只見胤祄與弘時兩個人規矩站到一邊,沒了笑容,一個淡然,一個恐懼。

  「時兒去讀書吧」胤禛冷冷說道。

  弘時聞言,又是讓自己讀書,今兒還不容易可以和十八叔玩,想到這,弘時很不情願,可又不敢違背阿瑪的意思,於是眨了眨眼睛,無辜的眼神看了眼胤祄,才轉身跑了。

  「四哥」胤衿輕聲喚道。

  「冷嗎?」胤禛出聲詢問,目言,胤祄搖了搖頭。

  「抬起手,讓四哥瞧瞧」胤禛語氣不是溫柔,很是命令。

  目言,胤祄緩緩抬起手,湊到胤禛面前,清朝是投有手套這種五指分開的東西,所以胤祄是赤手去抓雪得,難免手指肚被冰的紅腫。

  胤禛見胤祄手指紅腫,假裝訓斥道:「進屋吧,四哥給你上藥」

  說著,胤祄被胤禛牽回了屋裡,又讓蘇培盛拿來些凍傷藥,給胤祄塗抹在手指上。

  「往後,耍顧及些身子」胤禛語氣投有先前的冷怒。

  「恩」胤祄點頭答應。

  胤禛給胤祄上過藥後,才起身出去赴約了,今兒李衛與年妻堯等幾個人,準備了一桌酒席,說是耍感謝主子的提攜,胤禛拗不過,只好同意了。

  夜裡子時,胤禛才歸了府,今兒被李衛說的心情大好,多了些水酒,沒想到啊,竟把自己多了,胤禛進門時,蘇培盛扶著,說是要扶到嫡福晉那,胤禛沒同意,胤禛說:「去胤祄那」

  胤禛養成了習慣,每日夜裡都會到胤祄的門外看看胤祄睡了沒,隨後才回去歇著,風雨無阻,更何況自己喝多了呢?雖然他頭腦有些不情醒,可還記去看望胤祄。

  說著,蘇培盛扶著胤禛走到偏房,可今天,胤祄屋的燈是亮著的,身影映在窗格上,那身影,總透著一種孤獨感,想到這,胤禛如同魔障一樣,為何你總是在皇阿瑪面前,又說又笑,而到了我這,卻悶頭不語,為什麼為什麼?

  胤禛越想越亂,推開蘇培盛,衝了進去。

  「砰」門得一聲大響,嚇了胤祄一跳,胤祄放下書,才看清是胤禛。

  「四哥?夜深了,怎麼還來?有事嗎?」胤祄好奇問道。

  聞言,胤禛不語,回手將門關上,走過去,抱著胤祄,往床上走去,胤祄被嚇得驚恐,連忙說道:「四哥,你飲酒了?」

  說著,胤祄就被丟在了床上,胤祄被摔得一蒙,還沒等回過神,胤禛就撲了上來,唇堵住胤祄的唇。

  這是什麼?胤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他雖然是穿越而來,可也從沒想過,有這麼一天,能和雍正接吻的。

  胤祄伸手要推來胤禛,可畢竟年紀與體力的差距,很快便被胤禛壓住。

  「四……時……」胤祄是想說,弘時在,四哥,你這樣不行的。

  今夜,弘時說要是胤祄一起睡,胤祄同意了,可這裡的被子不夠,便讓弘時回自己那裡拿床被子,於是弘時和奴才去拿,方纔,胤祄驚恐之餘,發現窗外一個小小身影。

  可胤禛哪裡聽的進去,很快,便把胤祄的褂子扯了下去,胤祄用盡全力,也沒能阻擋。

  當胤禛咬住自己時,胤祄才發現,自己長大了,身體會產生自然反應。

  當胤禛進入時,胤祄疼的幾乎暈死過去,胤祄咬牙忍住不出聲,他知道,窗外有人。

  胤祄醒來時,胤禛已經不在了,胤祄心中咒罵,就算你是用強的,也該解釋解釋吧。更何況,你酒後亂性我也未必會怪罪於你,胤祄正想著,門就被推開,只見胤禛端著碗進來,走到胤祄身邊說道:「祄兒,四哥吩咐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粥」

  聞言,胤祄不語,接過粥就要喝,可卻被胤禛攔下,說道:「祄兒,四哥昨夜…。」

  「沒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胤祄不予理會,便喝起了粥。

  「四哥不會當沒有事發生」胤禛臉色難看,隨後站起身,走到門口說道:「四哥會對你好,照顧你一輩子」


☆、番外73「康熙」「容若」

  康熙七年……。

  弘文院學士納蘭明珠進宮………

  「喲,納蘭大學士,這是您的兒子吧!」朝中大臣,這也是頭一次見納蘭明珠的兒子,說著,納蘭明珠笑道:「是啊,這是我的大兒子,納蘭性德」

  「容若見過各位大人」

  「瞧瞧,真是虎父無犬子啊,好樣的」眾朝臣都是笑著誇讚容若。

  「容若啊,父親有事耍與各位大人商談,你找個安靜地方去候著吧」納蘭明珠對自己的大兒子還是倍加疼愛。

  「兒子知道」說罷,容若便轉身走了。

  納蘭容若見父親與大人商談甚歡,便趁他們不注意,溜走了。

  他不是容若,而是愛新覺羅—胤祄,康熙的第十八兒子,不,他也不是胤祄,他是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沒想到,雍正十三年後,雍正辭世,自己不堪忍受孤獨,在胤禛暴斃的夜晚,他讓蘇培盛將雍正的遺詔偷偷拿來,利用多年的模仿,將遺詔改掉,讓弘晝繼位,隨後,便飲鴆而亡

  另他萬萬投有想到的是,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竟然變成了納蘭明珠的大兒子,納蘭容若。

  一想到,現在才是康熙七年,那麼也就是說,康熙如今才十五歲,難道說,老天垂憐他,這一世,沒有讓他成為康熙的兒子,而是讓他成為了康熙的臣子,一個青梅竹馬的臣子。

  想到這,容若觸動萬分,他按照前世的記憶,在皇宮中生括了三十年的記憶,一路行走,穿過重重宮閥,來到康熙的住所,乾清宮。

  這裡守衛森嚴,容若沒辦法進去,而是在乾清宮門前繞來繞去,不知多久,容若忽然想起,記得乾清宮那片空地,那裡是康熙帶著胤祄放紙鳶的地方,那裡守衛沒有那麼嚴謹,或許可以從那裡進入乾清宮。

  容若只想看一眼康熙,因為,他是在想念康熙……。

  納蘭容若偷偷越過官兵,來到乾清宮後邊的空地,這裡沒有一點變化,就如同前世一樣,只是,康熙不再記得,與胤祄的一切過往。

  納蘭容若心傷,慢慢的走了過去,望著天空,這裡,有著太多太多的回憶。

  「皇阿瑪……祄兒好想你」納蘭容若閉著眼睛,好像祈禱一般,對著天空,喚著康熙。

  「你在叫朕?」康熙本讓大臣們到宮中議事,可忽然心情不好,每當康熙心情不好時,都會到這裡,來靜一靜,可沒想到,來時,竟然看到一個孩童,仰望天空,甚是憂傷的在喚著皇阿瑪,並且口中說著:祄兒。

  康熙聽到他口口聲聲喚自己為祄兒,難道說,面前的人是胤祄?康熙懷疑了,康熙六十一年,他永遠也忘不掉,胤祄跪在自己身邊,哭泣的樣子,康熙在閉眼的時候,他多麼希望可以在重來一次,那樣他就可以緊緊抓住。

  納蘭容若聞言,嚇的睜開眼睛,看過去,只見面前的人,一身金黃五爪龍袍,面容俊朗,雙手背於身後,這是康熙,沒錯的,這是康熙。

  「皇……」納蘭容若第一衝動,就想叫皇阿瑪,可又怕露了餡,才改口說道:「皇上,奴才該死」說著,納蘭容若跪倒在地。

  「你是何人?」康熙聲音也是顫抖,只在裝腔作勢罷了。

  「奴才,納蘭性德」

  「你是明珠的兒子」康熙瞪大雙眼說道

  「回皇上的話,是的」

  康熙目言,心道,難道是自己猜錯了?他不是祄兒?可是,康熙不死心,於是說道:「起來吧,陪朕走走」

  目言,納蘭容若起身,站在康熙身後,只見康熙望著遠處,沉默半晌,說道:「朕給你講個故事吧」

  「奴才願聞其詳」

  「好,從前,有一對父子,他們父子情深,每日形影不離,父親忙完正事,便來教兒子讀書,某日,父親與兒子睡著了,沒想到兒子竟偷偷起身,在他父親的嘴上,親了一下,然而,他的父親,沒有醒來,因為他知道,這是不該的,可是………。哎,又是一年過去,

  某日,父親帶著自己的兒子,來到自家的空地上,說是讓兒子放紙鳶給他看,兒子很開心,便努力的放紙鳶給父親,父親看了大笑……。

  「皇阿瑪………。」納蘭容若,不,他是胤祄,這是他與康熙的事情,面前的人是康熙,他記得以前的事情。

  「祄兒……。」康熙聲音顫抖,隨即說道:「幾次細思量,情願相思苦。」

──【番外 完】──

題目 : BL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穿越時空 古代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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