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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BL]無限恐怖之低調土匪 BY 流溢(葉匪X楚軒)

搜索關鍵字:主角:葉匪,楚軒 │ 配角:無限恐怖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

【文案】
一覺醒來,穿越到無限恐怖的開篇,俗嗎?俗。
葉匪,不太正派的名字,不太正派的人。
除了一股土匪彪悍氣,還有什麼——能讓他在無限的世界活下去?
本文耽美BL主角攻文,作者手欠忍不住開坑……第一人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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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BL]無限恐怖之低調土匪 BY 流溢【完結+番外】(葉匪X楚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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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化危機(1)

  我看著張傑與書裡炮灰胖子的對峙,再看著另外幾個人勸開張傑,只默默地站在一邊。現在站在這節車廂裡,可能要布什在旁邊叫著雅蠛蝶才能讓我凍住的思緒活絡一下。

  本人葉匪,二十有七,普普通通一退伍兵,偶爾兼職殺手。除了上網沒什麼愛好,除了抽煙沒什麼嗜好。一覺醒來,就穿到傳說中的無限恐怖了。

  這書在我穿來的時候已經完結很久,結論就是我記不住劇情了。我在心裡默念一百二十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全篇背誦字母大的真言。

  那邊幾個人進入了討論時間,我想插話,可我不知道說什麼,抱臂走近,證明我存在。我生活的世界裡沒有姓趙的殺手世家,更沒有解開四級基因鎖的強人。我只知道我祖上幾代都是磨菜刀的,不曉得能不能算世家,雖然我是用槍的。

  “除了可以兌換生活的天數以外,還可以兌換許多東西,譬如這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只需要一百點,也即十天生活權利即可兌換,除此以外,一個人的平均素質,包括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這六點,也可以每一天生活權力兌換一點,一個普通人的六點強度均為一百,換句話說,只要你活過這一次恐怖片,你完全可以讓你的力量比現在強大一倍,只要你活過一百場恐怖片,你就會成為一名超人!”

  這聽起來很美妙,不用想複雜的訓練和恢復計劃,只要活下去,什麼都有了,比軍隊和殺手的生活還簡單幹淨。

  “好了,劇情從現在開始,他們從現在開始已經可以聽到我們的對話,記住,被他們聽到我們的話題會被扣十分,每一句話十分,負的部分從下次得到的獎勵中扣除,菜鳥們……好好活下去吧!”

  我跟在詹嵐後面走出車廂,與這個劇情人物保持足夠給雙方安全感的距離,我想我需要暫時融入主角團隊。身為不通過網絡進入的外來穿越者,我可能只有這一個特權了,起碼知道大概什麼時候是沒有危險的,類似鄭吒等人知道恐怖片的劇情。

  車站修建的很大氣,也很超前,完全金屬風。雖然我經常四處跑,但也沒見過這種風格的裝修,歷史總是帶著厚重的沉澱,而人類的進化方向越來越詭異。

  走到鋼鐵大門那兒,主角艾莉絲向馬修•艾迪森做出詢問,我想這就代表劇情開始。

  看著電腦屏幕上調出的蜂房結構圖,越發有種不真實感,我很少看電影,我想這特效肯定是最棒的。

  正走神著,艾莉絲卻指向了我們,“那他們呢?” 我先是條件反射地摸向腰間原本掛著武器的位置,隨即聽到馬修•艾迪森的解釋,才想起那顆雞蛋主神對輪迴小隊的優待。當然,你不能指望著一個老退伍兵連睡覺都貼身放著武器,所以我現在——手無寸鐵。

  又是一段冗長的對話,當然人們認為這是必要的交談。接下來我們要從車站的大門跑樓梯到地下實驗室,說實在的電梯實在不能給我安全感。

  跑在馬修•艾迪森旁邊,我記得第一部恐怖片,除了張傑身邊的詹嵐和鄭吒,剩下的人或早或晚的都被淘汰了,雖然我沒什麼目標,可我總歸是不想死的。更不想被“砰砰”兩聲,就沒了。

  看得出馬修•艾迪森很有餘力,當然我一直覺得下樓梯其實可以算是種娛樂,不論路程是多少。可惜的是這位傭兵頭子並沒有交談的慾望,但我想他是第一次注意到我。

  比較可憐的是馬特,沒受過訓練的人雙臂被固定後很難保持平衡,這時候不論什麼運動都稱不上享受,何況是重心要前傾的爬樓梯。

  想了想,我調整下步調跑到他身邊托了一陣,直到樓梯盡頭——這換來一個感激的笑,這讓他看起來年輕多了,雖然外國人在我看來都挺老。

  而鄭吒和詹嵐也送了兩張善意的笑臉給我,我不知道用什麼表情去回覆,所以沒有表情。他們不會記得我沒有幫助那個婦女和胖子,只會想著在危險的時候也許?我會拉他們一把。

  而我的同情心確實很廉價。

  “堅持下去吧,能活下來就該感謝上天了,說實話,你們的運氣已經夠好了,這一部恐怖片是危險係數非常小的片子,事實上,這也是少數可以靠子彈來解決問題的恐怖片,堅持下去吧,只要能夠活過這一場恐怖片,你們就會有一千點獎勵點來改善自己的體質。”

  我不置可否,張傑這段話在這時候挺適合激發眾人的潛力的,也適合收買人心,而之後他又被馬修派去探路。

  當鄭吒被詹嵐嚇出去幾米的時候,我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地笑了,其實這些人也可以很活寶。

  每個人的自我介紹,詹嵐,鄭吒,牟鋼,最後是李蕭毅。

  當四人一起看向我時,我很淡定,“葉匪,退伍兵。”

  氣氛有兩秒鐘的冷場,隨即是詹嵐笑著說:“部隊裡的老兵可都挺熱情的,我見過,沒你這麼酷的。”鄭吒也跟著訕笑。

  正在這時張傑探完路回來,很自然地在詹嵐屁股上重重一拍,換來一聲女孩兒尖叫。

  我沒再說話,跟著大部隊走向B餐廳,心裡暗笑,這是資深者表明認可的方式麼,挺占便宜。

  隨後詹嵐問出關於劇情的問題,以小說來講,詹嵐的作用其實很大,推動了不少內容,不過貌似很多女讀者都不喜歡她。

  ……“賓果,答對,熟知劇情正是我們最大的憑依,所以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去改變劇情的,而如果有人企圖強行改變劇情來取得獎勵點數,我不介意送他下地獄。”

  張傑陰森地說出這句話時一直盯著鄭吒,不管因為什麼,我很高興那目光不是衝著我,不然我一定會很不爽。

  如果沒記錯的話,接下來就應該是鄭吒改變劇情了,雖然我也想撈獎勵點,但我不想改變無限的劇情。

  看著鄭吒在激光通道裡猴子一樣上竄下跳,我又一次在心裡不地道得笑了,那樣的攻擊,我也只能因為看過小說才知道最後的生路,不管是不是主角模板,鄭吒為了活下去,確實很強。

  而接下來讓我奇怪的是,在鄭吒伸手拂過馬修•艾迪森的衣領時,我看到了一個光球消失在他手間,隨即耳邊響起機械的聲音:“獲得劇情提成獎勵,D級支線一個,獎勵點數500點。”

  我很厚道地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心裡無比滿足,一個人百分之十的提成,十個人就是百分之百,而團隊上限是二十個人……為了這麼好的優待我也要努力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完了,葉匪被我寫成面癱悶騷了……新坑求留言勉勵,葉匪還沒插入劇情,萌點是要一點點來的。


☆、二、生化危機(2)

  當通往火焰女皇房間的大門再次被封閉時,鄭吒等人對望了一眼,眼中頗有忐忑,而對我來說只有面對戰鬥的興奮,接下來就該面對生化危機的主題了,喪屍!

  鄭吒詹嵐等人說話間,實驗室的照明大燈就已經接連熄滅,顯然是因為馬修•艾迪森已經將中央主電腦關閉,而與此同時,一直將喪屍和爬行者隔離起來的中央電腦防禦系統也瞬間失效,整個實驗室中將成為這兩者的獵場,而鄭吒等人經歷了之前劇情改變的危險後,發熱的頭腦也冷靜下來。這一次他們沒有一個人膽敢去改變劇情。接著,就該直面死亡了。

  黑暗中詹嵐略帶著顫抖的“是太興奮了……”讓我無聲地笑了笑,其實她很適合正面戰鬥,可誰讓她胸大呢,愣讓作者安排成輔助人員。摸黑將從實驗室裡掏出來的不知什麼材質的金屬管遞到她手裡,剛一退到隊伍後排照明就已經恢復。

  馬修•艾迪森和女主角艾莉絲從中央電腦室裡走了出來,短暫的交談後眾人聽到傳來的槍聲,跑向真正的戰鬥地點——B餐廳。

  “他剛才還在這裡,但是現在已經消失了。”張傑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語氣很平靜。馬修•艾迪森走到了血跡前看了兩眼,而血跡已經呈現半乾稠狀態,那絕對不是才從體內流出來的鮮血,他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已經沒有什麼後續部隊了……準備離開!”隨著馬修•艾迪森的喊話,眾傭兵動作起來。而鄭吒詹嵐則決定在自由行動的情況下跟隨大部隊回到火焰女皇的房間。但顯然,在這之前,勢必要有一場戰鬥。

  在喪屍出來後,我很詫異地多看了兩眼,那東西像極了過期的橡膠,很難相信那種稀泥樣的東西會有常人兩倍的力量,儘管他們只剩下吃的本能,但顯然很麻煩。

  鄭吒在接過馬修•艾迪森遞給他的槍時猶豫地看了我一眼,不過在最後他還是決定自己使用,這是人之常情,而我則撿起某個被爆頭的喪屍手中的消防斧,跑動到另一邊傭兵的隊伍,當然我可沒想著用斧子砍橡膠。

  四周不停有喪屍涌來,這些搖擺不停的橡膠看起來甚是喜感,但實際上他們移動速度很慢。

  在雇傭兵們開啟通往研究間的大門之前,我給了點友情提示:“我想目前在整個蜂巢裡,應該都充滿了這種東西。”這讓傭兵們警惕地看了我一眼,顯然他們聞不到門後的惡臭。

  “回火焰女皇那裡!回去那裡!”我的話沒有改變那個傭兵的命運,但卻讓馬修•艾迪森在喊話的同時扔給我一把衝鋒槍,雖然這玩意兒跟我用慣的實在不一樣,但有的用,還要求什麼呢。

  我拉開保險,照著隔開傭兵隊和鄭吒等人的喪屍一陣掃射,而恰巧這時,張傑衝了過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們緊跟著他們嗎?啊!你們沒看過電影嗎?在這裡會有一隻爬行者逃出來!”說完,張傑手裡的沙漠之鷹不停連點,迎面而來的喪屍連片的爆頭倒地,接著他也不管鄭吒三人,拔腿就向雇傭兵逃去的方向追去,鄭吒三人回過神來後也連忙跟著跑了過去。

  儘管可惜,但我依然跟著傭兵隊跑向中央控制室:被留下的問題不是能不能解決爬行者,而是數以百計不知道疼痛只知道吃的喪屍仍在向前涌動。

  鄭吒等人在大門關閉之後就猛的坐倒在地,活下來的幾人都劇烈的喘息著,而傭兵們則透過強化玻璃看著同伴的屍體,這時候他們也許在慶幸夥伴沒有變成外面一樣的怪物,又或者他們在迷茫生死未知的逃命,這只是短暫的休憩。

  主角艾莉絲和馬特進入控制室時又是一陣忙亂,我只能感慨不愧是主角模板,只兩個人被包圍在喪屍群中居然也能跑出來。

  “什麼意思?什麼叫作或許沒有增援部隊了?”瑞恩惱怒地抓住艾迪森的衣領,神情卻夾雜著憤怒和絕望。

  我在心底暗笑,在已經同喪屍作戰後,他們還不明白所接觸到的東西是多麼驚世駭俗嗎?傘公司還為他們留下接近兩個小時的逃命時間,不能不說這只是為了電影劇情的發展。

  之前為了不影響鄭吒等人的劇情點數,我一直在淡化自己的存在感,而現在,他們的戰鬥已經接近於結束,我的才剛剛開始。

  在張傑四人與馬修•艾迪森的爭執後,我拿起槍走到艾迪森身邊,顯然我的冷臉形象維持的很好,雙方都只是看了我一眼,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張傑帶著鄭吒三人躲進了火焰女皇主機房,接著卡普蘭才將那條激光通道的防禦系統打開,通道兩邊的燈光又一次亮堂起來,最後傭兵和鄭吒等人的對望,非常地有——諷刺感,而我希望我能夠阻止卡普蘭關閉火焰女皇。

  作者有話要說:我戳,跟群裡的朋友閑侃……表示他提出的??發展很崩壞。震驚就一個字= =錯了,倆字在此引用:惡魔鄭吒強推趙綴空…。。 趙綴空強推鄭吒… 惡魔鄭吒由愛生恨… 想殺鄭吒 結果弱受強推強攻了 。。
要評。


☆、三、生化危機(3)

  “好了,兄弟們,現在我們要跟死神爭時間了,活下去,活著出去!”馬修•艾迪森的話短暫但有力,眾人也努力收拾起沉重的心情,順著火焰女皇提供的路線亡命奔逃。

  “那個殺人的婊.子,她殺了我們的隊友!我們怎麼能相信她?她根本就不想讓我們出去,她會把我們帶到死路上!”倖存但被感染了T病毒的雷恩激動的吼著,被喪屍咬到的手神經質地抽動。

  “嘿,好姑娘,我們無路可選,車廂上有疫苗,你會活著嫁人的,相信我!”在奔跑中我拍了拍女人的肩,安慰但敷衍的話換來了片刻的平靜。她說的一切顯然不適合這個即將潰散的團體,而信任,在有些時候就是這麼容易。

  “水電管隧道,在蜂巢下面,水、煤氣和電線,都在這裡。”火焰女皇解釋著,我不禁感慨不愧是超時代技術,要知道現實世界裡一碗泡麵湯就讓我半個月沒摸到過自己的電腦。

  在出了蜂巢的中央區域後,我才發現喪屍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多,也難怪艾莉絲和馬特可以平安匯合,我想那大群的喪屍是被“食物”的味道或熱量吸引過去的,不禁再一次為留在控制室的鄭吒等人做一次不太誠懇的祈禱。

  “我們在繞圈圈!”顯然傭兵中有人開始質疑了,但很遺憾我並不記得他是誰。

  “電腦顯示是這樣的。”卡普蘭的聲音倒還算冷靜。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聽她的!我們……”那傭兵暴躁地甩著手,卻在下一瞬間被雷恩頂在隔離網上,“夠了,他說的對,”雷恩用槍口指了我一下,“我們無路可走!它們就在後面!”

  真是雷厲風行的好姑娘……這麼快就調整好了,我聳肩。

  “哦,天吶!”還未等更多的動作,被推到隔離網上的男人被數量眾多蒼白僵硬的手臂拉住,顯然,那手臂屬於喪屍。“離開這,快!那網子攔不住它們。”其他人手忙腳亂地拽著男人離開隔離網,而此時,道路兩旁也涌現出大量的喪屍。

  “誰他媽說喪屍不會思考,這是戰略包圍!”一掌劈在喪屍的頸椎上,骨頭斷裂的聲音無比清晰,而與此同時,女主角艾莉絲也利落地夾斷一隻喪屍的脖子,那麥色的大腿非常性感,當然也很危險。

  只要避開他們的牙齒和指甲,這些玩意兒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危險,而在戰鬥初期,不得不節省子彈。上一刻還在同情鄭吒等人的我此時不得不無聲苦笑,喪屍實在是太多了。

  “快爬到管子上!快點,夥計們!”戰鬥中聽到艾莉絲的聲音才想起還有個要爬管子的劇情,這讓我無比感謝軍隊的訓練。

  三步竄到管子上,才發現幾個斷後的人被喪屍攔住,在這複雜的環境裡要爬高實在太容易了——如果沒有那些力氣大的很,又喜歡咬人的喪屍。

  拉開衝鋒槍的保險,憑著由上而下的地勢以及喪屍的密度,暫時清空了一小片區域,而在這時……掛在管子的邊緣的我,這一刻只來得及飛身而下,所幸沒什麼準頭的一腳恰巧踹開雷恩面前的喪屍。

  “嘿,彪悍的小妞,戰鬥中發呆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將留下斷後或者說送死的兩個傭兵周遭的喪屍清空,我想我已經改變了電影劇情,但顯然我沒有得到任何來自主神的提示。

  雷恩在爬上管道後顯得很沉默,將不停流出鮮血的手懸在喪屍們的頭頂。獲得片刻喘息的眾人在生與死的折磨中顯得尤其無力,停在高於大部分位置的管道裡暫時休息。

  “不管那是誰,夥伴、親人或者愛人,現在他們都死了,那只是一塊會動的橡膠。而你,有思想有靈魂,所有的目標就是活下去!直到死的那一刻!”這段話說的我無比滿意,但雷恩只是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繼續將手上的鮮血抖向喪屍。

  但,電影依舊繼續。

  一行人在□在外的管道上行走,我跟在艾莉絲的後面,這個注射了T病毒的女人看起來還很精神,最前面是被鄭吒救了的馬修•艾迪森在開路,而我後面是卡普蘭斷後。

  “激發支線劇情,幫助艾莉絲等人離開蜂巢,任務目標:保證隊伍內至少五人離開蜂巢。任務時限:一小時。任務獎勵:A級劇情一個;一萬點獎勵點。任務失敗懲罰:無。”

  耳邊響起主神的聲音,我挑眉,毫無前提出現的支線劇情,這麼豐厚的獎勵?此時的隊伍只剩下七個人,馬修•艾迪森,艾莉絲,雷恩,卡普蘭,我,以及兩個叫不出名字的男人。或者說,這是一種即將面對危險的提醒?

  來不及細想,腳下的管道已經吱嘎作響,眼看就要斷裂。

  “艾莉絲!撲過去,撲到那邊!”隨著我的吼聲,艾莉絲險險地撲到管道盡頭,而承載管道的鋼筋又危險地顫了兩顫。

  此時我已經到了管道的三分之二處,而後面的卡普蘭卻剛剛走過二分之一,我的一撲極有可能讓他直接掉到喪屍群中,救,或者不救。

作者有話要說:看著電影忍不住入迷……
自己寫好艱難……求評求包養。
話說救不救……電影裡的卡普蘭挺美型……就這麼讓他死了有點捨不得


☆、四、生化危機(4)

  “好吧,卡普蘭,趴下,爬到我這!”我相信我只是為了那一萬點獎勵,相比於爬行者,喪屍的威脅實在可以無限縮小。

  “我不行了,過不去了,你們走吧。”卡普蘭露出一臉不知道是絕望還是放鬆的表情,我在心裡暗罵一聲,這就是技術人員的心理素質。

  “聽著,再遲疑一秒我就用對付喪屍的方法對付你!”我將槍口對向他的腦袋,“這只是一個關卡,情況永遠還有更糟,過來!”對著下面的喪屍腦袋一連串開槍,漸起無數顏色不怎麼樣的液體,槍的後坐力又讓管道一陣搖晃。

  卡普蘭一臉恐懼的緩緩趴下,向前爬行,所幸搖搖晃晃的管道還算給面子,否則我也只能放棄他了。

  “現在我數三個數,你給我撲到對面,必須到對面!馬修,艾莉絲,在我掉下去的時候開槍,清空管道口下面的喪屍!”前面說過,卡普蘭只是技術人員,相比他來說,爬上兩米高的管道對我來講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但被喪屍咬幾口怕是避免不了了。

  “3,2,1。跳!”隨著卡普蘭的起身,鋼筋迅速脫扣斷裂,在他起跳的同時我也看準了方向跳到喪屍群中,而掉下的管道至少砸死了四五十隻喪屍,不知道那會不會算成我的獎勵點。

  “法克!”落地後藉著衝力撞開身下的喪屍,被無數隻手掐一把的感覺可真不咋的。於此同時,艾莉絲等傭兵藉著大多數喪屍都向我撲來的時機將少數留在通道口下面的喪屍解決。

  “匪!快!”到達上面的人們焦急的喊著我,“你不可能把他們都殺完的!”

  這時候我也忍不住國罵了,居然差點被喪屍斷子絕孫,“鬼才想跟他們繼續親密接觸!”拽著槍托橫掃一圈,卻沒有什麼殺傷力,

  踢飛兩隻爬到腳邊的喪屍,終於從喪屍中心衝到外圍,抬眼找好著力點,三步爬上通道口,垂下的腿卻被一隻喪屍咬住,再也忍不住,抬槍點射爆頭。“真是他媽的非人的咬合力!”

  “謝謝你,匪。”傭兵眾人的臉上多了些生的希望,來不及休息就繼續前進。而我只在心裡對我自己說,後面還有更糟的。

  在劇情結束後,我回到主神空間裡看著電影才知道卡普蘭根本沒死在這兒,當時除了罵娘沒別的感覺,但起碼傭兵隊的人都是,好樣的。

  之後一直在半封閉的管道內行走,總算是有驚無險地走出被水淹沒的實驗區,小心翼翼地爬出管子,看著寂靜的通道我沒有半分輕鬆,越往前走,距離爬行者就越近,能不能打死它是個未知數,我還要努力保證傭兵隊的存活率。剩下的唯一憑證,就是主神不會發布必死的任務。

  更糟的是最先被病毒感染的雷恩已經有發作的跡象,發熱無力,甚至嘔吐。艾莉絲和馬修•艾迪森去探路,卡普蘭和那兩個傭兵則負責照顧雷恩兼休息。“葉匪!你說的疫苗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趕快說出來,雷恩快堅持不住了!”卡普蘭一臉看救星的表情看著我,而我卻徹底在狀況外了。

  要知道我在很久之前就提到過疫苗了,好吧好吧,估計又是冷臉的功勞。

  “保護傘公司讓我們來完成任務,不可能不提供防護手段,T病毒是他們設計的,肯定有配套的病毒血清流出,我們來時的車廂一定有血清。”

  “不行,這不行,雷恩已經快要發作了……我們都被咬過!”一個傭兵喃喃地提出事實。

  我聳肩,我會畫大餅可不會變大餅出來。

  “嘿,這是存放T病毒的地方,這一定有血清!”艾莉絲的聲音傳來,無異於天籟。

  “藍色是病毒,綠色是血清,能治好的!”顯然經過T病毒改造的艾莉絲對於來自神經毒氣的損傷,恢復能力相當不錯,而更不錯的是及時。

  “我不懂,它不在這兒……”艾莉絲踩著高及大腿的水,撲到實驗台,卻沒找到該在那兒的血清,這可真糟糕。

  “它被拿走了。”艾莉絲有些歇斯底裡。

  而在這時,傭兵中的一人露出恍惚的表情,走到實驗台附近。

  看來又有一個人恢復記憶了,難道內訌是在這時候因為記憶出現?我站在一邊等著劇情發展,很希望減員能在一名以內,雷恩的狀態可不太好,這時候我有些慶幸剛才救了卡普蘭。

  “思班斯?”艾莉絲有些遲疑地喊著那個男人,看來他並不是跟馬修•艾迪森一起的傭兵。

  可就在下一刻,艾莉絲和男人同時衝向台子上的槍,我可有可無地抬起槍指向思班斯,我不想改變劇情。

  “我們還是有辦法離開這的,跟我來吧。”思班斯用搶到的槍指著艾莉絲,同時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笑容淫.蕩極了。

  “我們可以得到任何我們想要的東西,大把的鈔票在外面等著我們,你絕對想不到有多少。”思班斯煽動著艾莉絲和他離開,不過顯然作為女主的艾莉絲不可能讓他如願。

  “你以為我的夢想就這樣實現了嗎?”艾莉絲的臉上帶著傷心,我覺得他們的關係是情侶——約定一起偷病毒的情侶。

  而馬修•艾迪森在這時候跳過實驗室樓梯的欄桿,儘管變成被槍指著的對象但顯然他距離思班斯更近了“別逼我開槍打死你,這些子彈還有別的作用。”

  思班斯依舊遊說著艾莉絲,而艾莉絲的身手以及臉蛋確實值得如此。他的話也證明了車廂裡確實有血清——但卻不是保護傘提供的,而是他偷出去的,儘管他還差一點點才出去。

  但無論如何,我們要記得,作為一個反派,廢話不要太多。水中悄然地坐起一個穿著研究員服裝的喪屍,慢慢地靠近著思班斯。

  也許他已經陷在幻想裡,作為一個不錯的盜賊卻被喪屍近了身——緊接著,得到了喪屍對著他脖子咬的狠狠一口。

  “噢!”場面一片混亂。

  可惜到最後,槍還是在思班斯手裡,儘管他也被喪屍咬了一口。

  “現在我已經開始想你了。”思班斯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對艾莉絲說著,隨即狠狠關上了實驗室的門,我卻依然沒有阻止。

  “鎖被他打壞了!匪!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阻止他?”在對峙時,所有人都進入了實驗室,而現在,只有思班斯一個出去了。

  因為我知道你們一定有別的辦法出去,我在心裡默默說著。

  一攤手,“在我殺了他之前,他有充足的時間殺死艾莉絲。”

  “想不到那狗崽子會這麼離開。”僅剩的不知道名字的男性.傭兵罵了一句,也許他是另一個劇情人物也說不定?

  “我不這麼以為。”在火焰女皇的聲音出現的同時,牆上的小屏幕顯示了車廂附近的狀況,我們離那兒並不遠。“我可一直都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女孩兒。”

  與此同時,跑到車廂附近的思班斯,已經找到裝著血清的包裹,但在正要給自己注射時,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看向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哎我戳,一邊看電影一邊寫,
上集卡普蘭根本沒死……我擦,難怪長那麼帥,原來不是炮灰
費勁巴拉的把人救出來了才發現後續的劇情被我寫的一塌糊塗……
悲憤,求評求包養求安慰。這章廢話太多,??的問題下章解釋。


☆、五、生化危機(5)

  “我的天吶,那是什麼東西……”卡普蘭不禁驚呼,在小屏幕裡,思班斯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成了那怪物的食物,而不過幾秒之後,車廂附近的監視器就被爬行者吐著長舌毀掉了,想來那舌頭也有不小的威力。

  我看著爬行者驚人的速度以及感知力也不禁覺得心驚,而此時,火焰女皇回答了卡普蘭的問題。

  “那是蜂巢早期的實驗品,將T病毒直接注入活性細胞組織生成,實驗結果不很穩定,在它攝取了新的DNA後,將會突變…”火焰女皇停頓了一下,而實驗室內的眾人簡直是在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成為更凶猛更迅速的獵殺者。”

  “它被放出來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馬修•艾迪森帶著點無可奈何詰問火焰女皇。

  “也許她是想給我們個驚喜,”艾莉絲接話,“對嗎?”

  “我沒想到你們會活到現在,就算沒被感染也不可能。”火焰女皇的聲音依舊冷漠。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那兒有血清?”雷恩的虛弱癥狀降低了許多,但這不是個好現象。

  “被感染的時間太長了,我不保證血清有效。”火焰女皇無異於宣判眾人的死刑。

  抬手看了看一直在倒計時的黑色腕表,顯示著時間只剩下20分鐘,而我還必須等著劇情發展,這感覺可真不太好。

  “沒時間了,夥計們。”雷恩拿起實驗室內的消防斧,而其他人包括我在內還在尋找著另外的出口。

  “你們需要四位數的密碼,而我可以提供給你們,只需要你們完成一件我要求的事。”火焰女皇在這時再次開口,顯然是一個轉機。

  “你們中有人被感染了,我不能放這人離開,殺掉他/她,你們就可以離開。”顯然,火焰女皇指的是雷恩。

  雷恩嗤笑一聲,將消防斧推給艾莉絲,“嘿,就這樣做,她是對的。”

  “血清就在站台那兒,它就在那兒!”艾莉絲激動地喊著,她是個好女孩兒。

  “我不能容許有意外發生。”火焰女皇依然平靜,不得不說,機械要比人穩妥的多。

  “殺了我!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兒。”雷恩此時沒有任何表情。

  “躲開!”卡普蘭一聲驚呼,更糟的情況發生了,一隻爬行者撞擊著實驗室的玻璃,儘管那玻璃經過強化,但堅持不了多久。

  “嗯,我想想,卡普蘭,我救你是為了什麼,你破解不了僅僅四位數的密碼嗎?暴力破解也許不需要20秒!”這時候我也忍不住走到卡普蘭身邊開口,非戰鬥減員並不那麼讓人愉快。

  “不,不行,所有的工具都被損壞了,我不可能背著那些東西逃命。”卡普蘭慌亂地搖著頭,隨後突然想到,“斷路器的開關還在我這裡,我們燒了這□!”

  而與此同時,僅剩的傭兵和艾莉絲還在與雷恩爭執,他們不想拋棄甚至親手殺死夥伴。

  “好吧,你是對的!燒了這該死的!”在艾莉絲狠狠舉起斧子砸向發聲器的同時,卡普蘭按下開關,所有的應用照明都被關閉,而那道需要密碼的門也隨之而開。

  “快走!玻璃已經快碎了!”眾人迅速跑出實驗室,我在後面狠狠地將門別上,那該死的,我甚至沒有能正面與它作戰的武器。

  “你們去啟動列車,我去拿血清。”到達車站後,艾莉絲跑向思班斯被攻擊的地方,而其他人則進到車廂裡。

  雖然子彈還剩下不少,但我並不知道這玩意能不能打透獵殺者的外皮,或者攻擊頻率能不能敵得過它的恢復能力。

  我也接受了血清的注射,但卻沒有任何解開基因鎖的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條定論又在我這個穿越者身上失效了。原著裡輪迴小隊中似乎誰都沒被喪屍抓傷,天知道修復身體的時候主神會不會因為要去除T病毒而扣我一大筆分數。

  “我不想變成僵屍……沒有靈魂,整日遊蕩,”雷恩看了眼車廂裡休養生息的眾人,轉過頭對艾莉絲要求。“在那一刻來臨的時候,你知道怎麼做。”

  “沒人會死的……”艾莉絲安慰著她。

  “艾莉絲,能找到一些近身武器嗎?”我終究是出聲詢問,打破現在難得的平靜,儘管還有八分鐘,我就能回到主神空間。但要是想得到那一萬點獎勵,我就必須在獵殺者出現的一瞬間,擋住它。

  “為什麼還要武器?我們馬上就要安全了。”詢問的依舊是技術人員卡普蘭,馬修•艾迪森倒是立刻遞給我一個手柄樣的東西。

  “你也說了,是馬上要而不是已經。這是什麼?”前半句是回答卡普蘭,後半句則是詢問馬修•艾迪森,在問話的同時在手柄上摸到一個按鈕樣的東西,按下的一瞬間我的問題得到了回答。

  “哇,酷斃了,這是光劍嗎?!哪來的?”我高興極了,非常棒的近身武器,尤其是用來對付爬行者。

  馬修•艾迪森聳聳肩,“來之前保護傘公司給的,我們並不認為這東西在實戰中有足夠的作用,只是沒想到…”車廂中一時沉默了下來,顯然他們是想到了長眠於地下半公里的隊友,而我則是想盡快熟悉接下來要用到的武器。

  艾莉絲悄然拿起手槍對著失去意識的雷恩,對此我沒法做什麼去改變,她是對的。但我有預感獵殺者即將會出現,我想那槍裡射出的第一顆子彈不會是給雷恩。

  哦,天吶!真是很吸引人眼球的劇情,雷恩沒事,及時抓住了艾莉絲將要開槍的手,但在車廂內愉快了兩秒後——獵殺者出現了。

  鐵皮的車廂上被狠狠抓出了四道透光的指痕,“後面出什麼事了?”控制著列車的卡普蘭詢問著。

  我想剛剛靠在車廂上的傭兵受傷了,這可不妙。

  “快把我們帶出去!”獵殺者對著車壁不停攻擊。

  “再快我們就要脫軌了!”

  好吧,危險就剩這一個了,我必須主動出擊!印象裡除了女主角,誰都沒活下來,那我的任務可肯定完不成了,真他娘的刺激。

  打開光劍的按鈕,“夥計們,我們會再見的。”

  踹開車廂門,眼見著的就是獵殺者醜極了的頭部,沒有任何猶豫,抬起光劍刺出去,但因為獵殺者極快的速度,光劍只給它留下了一個不大的傷口。

  好吧,起碼能傷到你,不然我還真不敢單挑。在車廂眾人的呆愣中,我攀著扶手爬上車頂,高科技就是不一樣,這速度可真不是火車能比的。

  車廂距離隧道頂部的鐵架大概有兩米,拽著車頂特意設計的鐵環才在呼嘯的風裡將將站穩,而此時,獵殺者就在不遠處緊緊地盯著我,蜥蜴般的舌頭不停舔舐著之前光劍造成的傷口。

  不知道這玩意兒有沒有智力,但顯然我的攻擊讓它記住我了!

  對峙了將近十秒,獵殺者率先展開攻擊,在車頂快速地移動,每一下都能狠狠地剖開車頂的鐵皮,在兩米處甚至騰空向我撲來,我側身避開獵殺者的直撲,沒抓著鐵環的手在它反應過來之前,拿著光劍狠狠將它釘在車廂上,隨即收回光劍跳起懸空抓住隧道頂的鐵架。

  下一瞬,列車呼嘯而過,而恢復自由的獵殺者也再次向我撲來,0.2秒的時間裡我抓著鐵架興奮而緊張,頭腦突然空白一片,隨即獵殺者、車廂的動作在我眼中都變的緩慢而清晰。

  我心裡有一瞬間的呆滯,明白這是基因鎖一階開啟的表現,但身體此刻猶如戰鬥機器,本能地在列車與獵殺者之間找出交錯的時間點一躍而下,甚至還打開光劍由上而下在獵殺者軀體上劃出了一道極長的傷口。

  說起來漫長,全過程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此時距離任務結束還有五分鐘,而獵殺者落地後只是警惕地看著我,並沒有輕舉妄動地再一次攻擊。

  “好吧,看看你會不會變成我的獎勵點。”我舉著光劍躍躍欲試地看著它,光線暗淡的隧道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影響,身邊的一切似乎都能利用到戰鬥中,無比的暢快而自然。

  一次、兩次、三次交鋒!

  此時獵殺者已經斷了一條前肢,不停地發出嘶吼,我卻只添了幾道小傷口,開啟基因鎖後的強大毋庸置疑!但現在顯然不是放鬆的時間,受傷的野獸才更恐怖!

  隨著獵殺者的再一次撲來,憑著開啟基因鎖後提升的力量,我立在原地用光劍擋住它的爪子,側身狠狠踹在它的軀幹中央,將它踩在地上,在它扭頭撕咬的同時狠狠切斷這東西的脖子!

  不放心地又戳了幾下狠的,我才走遠幾步就一下子癱在地上,抬起腕表,微微發綠的熒光數字顯示著倒計時5秒,而耳邊也傳來支線任務完成的提示,現在,只需要等著基因鎖後遺症發作或者回到主神空間。

  幸運的是,在後遺症的痛苦發作之前,先是一陣眩暈般的恍惚——終於回到主神空間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又開修改器了,生化危機裡的光劍,這聽起來不錯,不是嗎?
我戳,最後一千個字卡死我了,居然在打鬥場面卡住,這該死的爬行者!.
關於CP的問題,不知道有沒人注意到標籤上的無關愛情,其實這也是因為我不太擅長寫感情……
我個人傾向配對是楚軒大人,不排除更換或者NP的可能,表示這需要讀者與俺的互動。
一不小心開一階基因鎖了。。感情過程慢熱吧。評論到100我會加更個神馬東西
求評求包養求各種建議。


☆、六、主神空間(1)

  陣陣的眩暈感過去,我知道我已經躺在了主神空間裡冰冷的平台,睜開眼掃視一圈,作為光源的雞蛋主神看起來無比溫暖,但在光源照射的外圍,那深不見底的黑暗顯然不可能給人溫暖的幻象。

  “活下來了,媽的,千鈞一髮啊!我們終於活下來了!”視線掃過去就看到張傑興奮地抱著他的女人擁吻,還來不及多想,基因鎖的後遺症便毫無預兆地襲來。

  媽的,這可真夠痛啊,恍惚中聽見詹嵐甩門的聲音,想來再次擁有蘿麗的鄭吒也沒空理會無關人等,作為炮灰的李蕭毅更不會多管閒事。

  刮骨一般的痛一寸一寸地傾軋著身軀,耳邊似乎能聽到自身骨骼被擠壓的聲音,已經沒有餘力去思考書中鄭吒解開基因鎖後的癥狀,只覺得血管似乎在一根一根的斷裂,內臟中火辣辣的感受猶如炸開了的油鍋,每一寸表皮似乎都在被凌遲。

  喘息著吐出大口鮮血,有氣無力地讓主神修復身體——儘管好運氣地在解開基因鎖後就回到主神空間,但要是想熟練對基因鎖的控制,身體上的適應就是必行的過程,這時候的無法控制才能造就戰鬥中的絕對控制!

  一片清涼的感覺籠罩全身,隨即身體不受引力控制地向上升去,感知中被修復的速度與被毀滅的速度同樣驚人,這就是主神的威懾力。

  一睜眼,就是已然寂靜的空間平台,走到光球前面,閉上眼查詢數額。

  安全度過一部恐怖片的固定1000點獎勵,殺死數十隻喪屍的六點獎勵,殺死獵殺者的五百點獎勵,完成支線任務A級劇情一個,10000點獎勵;活下來的不包括自己共有四人,每人100點提成,然後鄭吒的D級劇情一個,500點獎勵。

  顯然最豐厚的還是自己觸發任務並且完成後得到的,但此時自己就如同參與到了開著外掛的RPG遊戲,這些提成只是外掛的一部分功能,但這遊戲可不提供存檔和再玩一次的選項,每一點積分都無比重要,那是唯一能對螻蟻般生命給予保障的東西。

  雖然經過各種鍛煉,但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比常人強了點兒什麼,現實裡作為一個兵,戰場上一枚流彈,一次大範圍攻擊;作為殺手,一次失誤,一次陷阱——面對這一切我能付出的代價只有生命!

  想要活下去,我就只能不斷增加存活的籌碼,強悍的身體,清醒的頭腦,先行的戰鬥意識……

  而現在,我被那個能給雞蛋主神開外掛的未知東西送到無限恐怖的世界裡,作為一隻螻蟻我能考慮的只有如何活下去,我沒有所謂的求生慾望,對我來說活著是唯一的信念,不容抹殺!

  搓把臉,可有可無地看了看主神掃描提供的六項基本屬性。

  智力127,精神力154,細胞活力110,神經反應速度161,肌肉強度142,免疫力強度242,神經反應速度和肌肉強度顯然是每日進行的常規訓練起到作用,而精神力估計是多次戰鬥中險死還生的成果,至於飆高的免疫力強度,應該是T病毒的功勞。

  接下來是血統和能力的兌換,擰起眉毛看著主神提供的四個類別——科技類,魔法傳說類,輔助類,娛樂類。

  翻開魔法傳說的界面,形形色/色的能力在眼前不停閃過,這讓我頭痛極了,而這個不靠拳頭的世界,又不能不做這個選擇。

  閉上眼睛回憶起進入無限後歷次戰鬥的過程,除了六項基本屬性的對抗,我缺乏的就是一種有效的傷敵手段,而在最後與獵殺者的戰鬥,光劍的使用是我能夠獲勝的一大因素,如果我連它的表皮都撕不開,又何談戰鬥。

  好吧,就是這個了,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頭,選擇兌換C級劇情,1000獎勵點的墮落主天使血統,然後升級到B級劇情,5000獎勵點的墮落座天使血統;再然後是B級劇情,4000獎勵點的風控者異能。忍痛關掉治愈術的選擇界面,真是他媽的…太貴了!

  但這肉痛在看到幾項基本屬性近千的數值時全都變成了淡淡的喜悅,之所以選擇墮天使的血統,純粹是看上了主天使附帶的腐蝕黑炎技能,座天使附帶的詛咒虛弱技能。天使血統附帶的聖光技能在最開始是首選,但光的致命弱點就是反射,要是考慮到之後的團戰,顯然是腐蝕和詛咒更合適。

  而帶有腐蝕效果的黑炎,破壞力並不遜色於光和熱,更有難纏的特點,印象裡鄭吒的血族紅焰跟這個有不少類似。

  在墮落座天使血統上面還有S級的墮落智天使,SS級的墮落熾天使,SSS級的墮落天使神王,不僅每一級都附帶著一個技能,綜合評價更高達97分。

  至於風控者的異能,也是我考慮了很多方面才選的戰鬥輔助能力,風的形成是因為空氣的流動,威力大,可塑性強,對於戰鬥意識完善的我來說再合適不過。

  除了兌換血統和能力使用的,修復崩潰的基因和身上的傷口也花費了我將近200點獎勵點,此時我只剩下2個C級劇情,1個D級劇情,以及2218點獎勵,我只能苦中作樂地想著幸好修復身體不算太貴——貴的應該是修補破損基因!

  頭痛地看著武器和空間物品的選項,再看看完全不禁用的劇情和獎勵點,狠下心兌換了需要雙C劇情,2000獎勵點的五立方儲物戒指。

  撇撇嘴將賣相不錯的戒指戴在手上,風控者的能力足夠應付過下一場科幻片,而墮天使的黑炎對靈體也是攻擊有效的,現有的獎勵點實在不能滿足我對武器的需要。

  打著哈欠把靠左的房間設想成賓館標間,進門了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衝澡,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寬面淚。。我對不起群眾,我居然在主神空間卡文了!!!還卡了一整天!
表示血統只是為了後面的戰鬥,我絞盡腦汁才想出來個……細節不會影響劇情的精彩!
求個適合主角的武器,沒提議的話我直接用墮天使之劍……
評論到一百的話就加更,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建議!


☆、七、主神空間(2)

  儘管在主神空間裡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分別,但睡了七個小時後身體的生物鐘就無比準時的把我從睡眠中喚醒,洗簌後才有心情研究前一天兌換的血統。

  裸著上身在浴室中自戀地照了半天鏡子,在主神處修復後身體上原本有的各種傷疤都消失的一干二淨,又大概是血統的影響,整個人都像是白了一層,原本稜角分明的面部此時無意識地就帶著股妖氣——被自己的聯想寒到,甩甩頭繼續找翅膀。

  又轉了兩圈,怎麼看都沒看到血統自帶的兩隻翅膀,背過身倒是能在肩胛骨的位置看到兩個黑色翅膀形狀的紋身,“嘖,這要是在軍隊,非全軍通報不可。”

  調動著身體內可以感知的能量向紋身處匯集,隨之而來卻是大約50KG的重量,驚訝地側身看著從肩膀直垂到膝蓋下的黑羽,這玩意兒足有一米五的長度,像鳥類翅膀一樣的實體化,而大腦中似乎也多了控制這翅膀的神經,至於附帶的重量——在已經高度強化的各項屬性下顯得沒有任何負擔——不愧是配套使用的。

  試探地扇了兩下觸感溫熱的翅膀,卻陡然升上半空,沒來得及多想,昨夜驟升的神經反應速度已經控制著身體藉著翅膀的升力翻身,抬腳彎身停在浴室的屋頂,如同蝙蝠一般倒吊。

  下一刻,收起翅膀翻身落地,雖然只是有驚無險,但在狹小的浴室裡也實在是無比狼狽。

  “嘿,這可真是。。棒極了!”想了想,又加大了能量輸入紋身的力度,翅膀瞬間再一次出現,而這次,卻更有了些厚重感,觸手的是一片沁涼,每片羽毛都如金屬一般堅硬。

  “翅膀實體狀態的消耗小於身體內黑暗能量生成的速度,戰鬥狀態的消耗每三分鐘大約是身體內存儲能量的百分之一,高輸出低能耗的戰鬥利器,哈!”

  在並不算小的浴室內耗了半天,剩下的實驗卻不能在這兒繼續了。

  打開房門,大廳裡並不如我想像的空曠,詹嵐正站在光球的前面,面帶猶豫,聽到開門的聲音後看向我。

  “葉大哥,早,你的身材很不錯,不過這不能構成……哇,這是墮落天使的翅膀是嗎?!”她捂著嘴滿臉驚訝,眼裡閃著羡慕。

  為了習慣翅膀的存在,我決定時刻保持著翅膀的實體狀態,而因為我想像不到合適的衣服,只好出來讓主神解決,所以……我是裸著上身的。當然我很自豪她先注意到的是我的身材而不是翅膀。

  我點頭,“是的,昨天回來後兌換的血統。”

  “天吶,你的獎勵點可一定不少,我當時只想著休息了,這樣的經歷實在是……沒來得及跟你打個招呼,為了獎勵點你一定受傷了吧,還好嗎?”詹嵐眼裡閃過一絲嫉妒,隨即撫了撫額頭,滿臉笑容地詢問。

  “嗯,還好。”我不習慣跟不熟的人說太多,儘管在上部恐怖片裡他們都表現不錯,但我的憂慮是我的強化會改變主神對中州小隊的評價,那麼我就只能拋開無限的劇情,自己在這個空間裡尋找更合適的隊友了,保證別人的安全不是我擅長的。

  “呵呵,葉大哥你這樣可真酷,給我講講之後的事吧。”詹嵐訕訕地笑了笑,不放棄地繼續追問。

  我挑眉,“後面跟電影劇情裡應該沒什麼差別,只是我救下了一個原本會死的人,改變劇情拿到了不少獎勵點。”

  “原來是這樣,”詹嵐驚呼,隨即滿眼崇拜,“可惜我就算猜到哪能拿到獎勵點也沒有能力去完成,葉大哥來這之前就很強吧。”

  “只是經過軍隊裡的一些訓練,你多活過幾場恐怖片一樣可以,主神提供的血統和能力都很強大。”意味不明地提供經驗,不知道蝴蝶效應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啊,那葉大哥能給我點兌換的建議嗎,我剛才一直在左右為難啊,是先兌換物品還是基本屬性呢,攢著兌換血統又怕不能活過下一場恐怖片。”詹嵐找到了救星一般的看著我。

  “我不擅長分析這個,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如果我是她,首選就是兌換防護器具,剩餘點數強化體力,在沒有攻擊能力的前提下保住自己。但是很遺憾,我不是她,也不想改變劇情。

  “這樣嗎,這麼說我是作者啊,這個應該可以自己分析的,不過還是謝謝葉大哥了,我再看看。”詹嵐顯得有些失望,原著裡她似乎把所有點數都用在強化基本屬性上了,不過在沒有充分了解情況的條件下這樣的選擇也無可厚非。

  “嗯。”在主神處也沒找到合適的衣服,看來以後想用翅膀只能先以戰鬥形態把衣服戳出口子——相信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是很無奈的。

  在變成訓練場的房間裡吃著早餐,主神提供的食物味道確實很不錯,不過對我來說這些東西只是提供能量的必需品。

  吃過早餐就開始鍛煉兌換的其他能力以及血統的附帶技能,說實話除了對實力的提升,我沒痴迷過什麼,現實裡就是無牽無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在走到生命盡頭的前一刻,不用思考太多,這樣才能活的輕鬆。

  作者有話要說:除了戰鬥我都在卡……
現在吃早飯然後開始碼晚上的一章。
看在我這麼勤勞的份上,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


☆、八、主神空間(3)

  “噌!”肉眼可見的風刃悄無聲息地將懸在空中厚達3釐米的強化玻璃鋼一分為二,緊隨其後的黑炎迅速將兩塊鋼板融成液體,這時劃開鋼板的風刃已經狠狠地撞到鋼製地板上,在地面割出了猙獰的痕跡後消失,我則在空中運用著風控者的能力配合翅膀的方向變化鍛煉空戰能力。

  而與此同時,鄭吒等人則在商議結成小隊共同在恐怖片的世界中生存。

  鄭吒深深呼出口氣道:“我不管這裡究竟是神的領域,還是惡魔的遊戲,我只想活下去,活著賺到足夠獎勵點,將她帶回到現實世界裡,我想大夥也一定不想死在恐怖片中吧?所以我覺得我們活下來的五個人該合夥在一起,因為我們誰也不知道下一部恐怖片是什麼,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我們大夥以後該組成一個團隊,相互幫助著度過難關,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聞言,三人都沉思了起來,詹嵐驚訝的笑道:“喲,才一個晚上時間你的改變好大啊,連剛失去處男的李蕭毅都無法和你相比呢,那個女孩對你很重要的吧?”

  李蕭毅頓時漲紅臉扭捏不安,張傑卻哈哈笑道:“害羞什麼?變成真正的男人還值得害羞?你小子可也真是厲害啊,直接就造出一個金髮波斯貓,哈哈,你可小心以後被壓榨乾淨哦?”

  李蕭毅臉色幾乎漲成了豬肝色,張傑這才轉頭對鄭吒說道:“我覺得你說得對,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在將自己強化到超人之前,我們可沒有力量單獨對抗大部分恐怖片,而且我經歷過三次恐怖片,我很了解我們內部團結的重要性,除了恐怖片裡的那些怪物以外,你身邊的夥伴也具有同樣的威脅,那麼以後我們就情報共享,在恐怖片裡也給予對方相應的幫助,如果有外來的新人打算破壞團隊的團結,那麼我建議殺掉他們。”

  詹嵐驚訝的說道:“你不是說殺掉新人要扣除一千點獎勵點數嗎?”

  張傑獰笑道:“是啊,是會被扣除一千點獎勵點數,但是我親自殺了他嗎?不,我只是折斷了他的手腳,或者將他推向各種怪物,只要他不是我親手所殺,就無法扣除我的獎勵點數,這樣做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詹嵐和李蕭毅都渾身一抖,詹嵐笑了笑:“現實裡各種各樣的人都有,而到了這裡我們都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就是不知道葉大哥的意思,人越多所有人的存活幾率就越大呢,不過只在早上看見過他。”

  張傑和鄭吒聽了詹嵐的話都是一愣,鄭吒掩飾地笑了笑,“是葉匪吧,你們聊了什麼,想來他的能力也是很強了,不然也不會跟著傭兵隊還能活下來,那可要危險多了。”

  詹嵐俏皮一笑,“葉大哥已經兌換了主神提供的血統,比原來更帥了,還分享了個消息給我。”

  鄭吒聞言搶先說道:“我不會刻意去傷害新人,但是如果新人連累了我們一起死的話,我不介意動手清除害蟲,我必須要活下去,活著回到現實世界為止!我現在恰好也有個情報要告訴大家。”

  “我想我大概知道那些恐怖片支線劇情,它們該怎麼觸發並且完成了——應該是指逆轉恐怖片內某些劇情,譬如救下一些必死的配角,或者殺掉恐怖片裡尚存的怪物,或者是徹底逆轉恐怖片的劇情,我想恐怖片支線劇情應該是靠這些來完成。”

  詹嵐一攤手,“葉大哥說的也是這個,他救下了原來會死的人物,得到了支線劇情。”

  “是啊,比如我救下了馬修•艾迪森,就得到了B級支線劇情和5000獎勵點。”鄭吒笑著拋出炸彈。

  眾人一陣驚訝,三人都傻傻的張大了嘴,他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張傑苦笑著說道:“我拼死拼活,好幾次差點死了才得到不過四千多獎勵點數而已,你來的第一部恐怖片就得到5000多點,而且還有一次B級支線劇情次數……媽的,人比人真是氣死人,看來兄弟以後只能跟你混了。”

  鄭吒笑著說道:“什麼誰跟誰混啊,上次要不是你肯留下來陪我們一起待在火焰女皇主機房,我即使得到這麼多獎勵點數也沒用了,說不定我早死在喪屍嘴裡或者爬行者爪下了,該多謝你才對。何況葉大哥能力比我高,說不定比我的劇情點數多呢。”

  詹嵐嘻嘻笑著道:“不過這下可好了,我們都知道支線劇情該怎麼完成了,雖然難度不小,但是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好,而且完成支線劇情貌似還可以得到額外的獎勵點數,我就說嘛,五萬點獎勵點數才能回到現實世界,一部一部恐怖片慢慢去賺根本不可能的拉,這下好了,我們至少有個目標不是?”

  張傑也收起了他嫉妒的心態,他知道鄭吒肯把這消息說出來已經很是夠朋友了,所以他笑著說道:“好,那我就給大家介紹一下強化屬性和兌換物品,反正我們還有九天九夜時間可以休息,大家都慢慢挑選自己的強化方向和兌換物,為了下一部恐怖片!”

  詹嵐撫撫額頭,想了下才開口,“葉大哥已經兌換過了,應該是兌換墮落天使的血統,我感覺呢,他不擅長和人打交道,不過人很好,之前在生化危機裡把僅有的武器給我,還願意跟我們分享消息,我想他也會願意加入我們的。”

  鄭吒和張傑對視一眼,“那麼之後我去問問他的意見,想來他是個很可靠的隊友啊!”

  對於他們的討論,我知道劇情裡有這一段,卻沒想過要參與進去,第二部恐怖片他們能不能活過去都是個未知,討論些已經知道的事實在無趣。

  不過顯然,很多事不會以我的意志行進,打開門看著兌換血統後頗為俊美的鄭吒,我絲毫沒有請他進門的意思。

  “不請我進去嗎?”鄭吒微笑。

  “坐的地方都沒,有事在這談也一樣。”為了訓練更舒適,身上只穿了條長褲,我可不想這身行頭跟他長談,適時地擺出冷臉。

  鄭吒的微笑有些掛不住,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四處亂瞄,“你不也才20多歲麼,整天板著臉看起來可顯老了不少。”話說完倒顯得鎮定不少,誠懇地抬頭看著我。

  我抱臂倚著門框心裡一陣不耐,這辦公室的一套即使在現實世界我也沒有忍耐的習慣,何況是面對沒什麼交集的人,“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訓練了。”

  鄭吒臉上顯出一瞬間的錯愕和忙亂,隨即竟在我面前跳了三米多,落地時還踉蹌了兩步,“你看,這是我在主神那兒強化的,我們約定了作為一個團隊一起在恐怖片活下去,不管是詹嵐、我、張傑還是李蕭毅,我們都想活著回到現實世界!我知道你有很強的能力,可在這個變幻莫測的世界,身邊有著可以信任的夥伴,會更有保障不是嗎?”

  “嗯,我加入。”微點頭,這話倒確實很有煽動力。

  如果下部恐怖片沒有變化,我身處中洲隊,自然會加入他們;如果下部恐怖片的難度不是他們能承受的,加不加入的問題自然也就沒意義了。

  “你可能不擅長與別人配合,但我們……什麼?你說什麼?”鄭吒顯然還想好了長篇大論,不過只能吞回肚裡了。

  “你在開玩笑麼,從軍隊出來的我怎麼可能不會配合。”雖然我的兵種大多時候是單人行動,但這點沒必要說出來。我盡量調出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鄭吒,從他的表情裡我知道我很成功。

  “真是不好意思了……打擾你了……呵呵,歡迎加入……”鄭吒一臉悲憤的表情道別,而我則在關上門之後不厚道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萌點,如果??的話鄭吒也可以收作忠犬受的
複製粘貼的感覺可實在太好了……不過我會盡量粘必要交代的
收藏長了不少,評論在哪裡?!!!!評論是我每天雙更的動力啊…敢霸王我就放雷!
明天進恐怖片。。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


☆、九、異形一(1)

  那天的烏龍邀請之後,張傑就開始帶著其他三個沒有戰鬥經驗的人突擊訓練,而我的訓練則一刻沒有懈怠,在進入恐怖片之前已經能自如使用新兌換的能力。

  至於交流,一是我很少出房門,二是鄭吒詹嵐估計被冷氣嚇跑了,很少來打擾我——日子過的悠哉自在,轉眼就到了再一次進入恐怖片世界的時間。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異形一開始傳送……”

  在光柱中只覺得眼前一黑,瞬間就進入到了半睡眠半清醒狀態中,但是這樣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幾乎是眨眼間,就已經能夠看清楚四周的一切,這是一間並不寬敞的房間裡,地面天花板甚至四周牆壁都是由純粹的鋼鐵構成,房間中還有許多別的儀器,一眼望過去就看得出高於現實的科技。

  皺眉看看身邊素質參差不齊的新人,怎麼都沒認出來還有戲份的楚軒、零點等人,張傑四人此刻已經從地面站了起來,他們的身體素質比這些新人可是強太多了。

  張傑一站穩馬上就看向了地面,接著他臉色蒼白的說道:“這下可糟了,十六人,這樣的難度可不會出現在異形這樣可以用科技解釋的科幻類恐怖片裡,一定‘主神’改變了難度,這下可糟透了。”

  鄭吒三人都不解的看向他,張傑深吸了口氣說道:“這樣的情況我還沒遇到過,只是在我第一部恐怖片時,聽之前的資深者所說的經歷,據說在某些情況下,‘主神’會改變恐怖片的劇情和難度,任何情況都可能在該恐怖片中出現,這樣的情況一般會以全隊隊員死亡為終結,當然了,完成這樣的恐怖片一般可以得到很豐厚的獎勵,你們自己看手錶吧。”

  我也跟著抬起手看向腕表,這次手錶裡的數據和在生化危機一里時所看到的已經完全不同,沒有了數字倒計時,整個手錶只有一行數據,殺掉異形,全隊每位成員獎勵一千點獎勵點外加D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

  另一邊鄭吒等人已經在討論劇情,不過遺憾的是沒人看過,直到劇情中楚軒的插話。

  “……異形的故事發生在未來某個時候,在故事的時間段裡,人類已經擁有星際長途移動技術,也在幾個類太陽系間創立了殖民星,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人類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外星生物,直到異形一開始時。”

  地面上坐起一個模樣普通的眼鏡男,這個男人模樣雖然普通平常,但是他的雙眼冷靜異常,看起來似乎別有一種智慧的氣質。

  四人對望了一眼,鄭吒第一個反應過來道:“鄭吒,歡迎你,新加入的夥伴。”說著,他伸手遞向了男子。

  男子遲疑了一下和鄭吒握了手道:“楚軒,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夠順便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鄭吒和其餘三人對視苦笑,他回答道:“聽起來你似乎很熟悉異形一劇情的樣子,能夠先告訴我們這部恐怖片裡詳細的劇情嗎?”

  楚軒依然坐在地面上,他扶了一下眼鏡道:“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

  “故事的開端是在一艘宇宙商船上,按照當時人類政府的規定,凡是在星際航線路途中遭遇未知電子信號,那麼任何船隻都有義務去察探該信號,以便確定該信號是否是由智慧生物所發出,而故事劇情裡,一艘商船在航行路途中遭遇到了這樣的信號,它不屬於人類的任何已知頻率,使用著奇特的符文作為語言,很可能是外星人所發出的電子信號。”

  “根據人類政府的規律,商船上擁有自行記錄電子信號的儀器,如果他們沒有去察探該信號的話,將會因為處罰而損失慘重,所以商船人員不得不降臨到了信號發出的星球,在那裡探察該信號的發出體。”

  “果然,商船成員找到了該信號的發出一體,一艘可能是宇宙飛船的巨大遺跡,在其中他們發現了巨大的外星生物殘骸,已經死去了可能數萬年之久,該殘骸已經完全變成了化石,在接下來的探險中,他們意外發現了該遺跡中一些類似於繭一樣的東西,它們……是還存活著的有機物。”

  “商船其中一個成員因為好奇去觸碰了這種繭,接下來,卻從繭裡蹦出了一種具有強腐蝕性的生物,它的形狀和海星類似,將身體整個籠罩在了該名成員的臉上,事發之後,這名成員的隊友將他帶回到了探險船裡。”

  “這種海星類的生物,它就是異形,準確的說,它是異形幼小時的模樣,我稱它為異形初期型,它本身並不具備傷害性,而且也無法自行生存下去,它必須要找到寄主,然後將異形初期型主體注入並且寄生在寄主體內,這名成員接下來就被寄生了,雖然外表看起來並未發生變化,但是體內卻有了正在不停進化的異形。”

  “接著,當眾人回到了商船裡時,這名成員體內的異形終於成長完畢,接著從他胸口裡破卵而出,是的,那名成員的肉體幾乎就成了異形的卵,此刻的異形大約和蛇差不多大小,但是攻擊力卻比蛇要強得多,不過此刻的它也並非是無法消滅的,我稱這時的它為異形幼期型,接下來的劇情就很單調了,無非是異形躲藏在商船暗處不停襲擊船員,直到它獲得足夠營養,長成為第三形態為止。”

  “這時的異形幾乎就是完美的了,堅硬得足以抵擋子彈的外殼,致命腐蝕的□,快速的反射速度與恐怖的力量,還有它捕食的本能,直到這時,商船裡的成員才知道他們惹到了什麼樣的災禍,事實上,那外星遺跡裡發出的信號並不是求救,而是警告……不要來這裡,遠離遺跡!”

  “接著……”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某日作者怒從心裡來,惡向膽邊生
決定把鄭吒詹嵐張傑零點等等等等又搶戲份又當燈泡又不招人稀罕的角色喀嚓了
然後葉匪跟楚大校在無限的世界裡親親我我,雙宿雙飛= =然後作者無比愉快的自己看電影編劇情
當然,作為一個同人作品這是不可能的。以上。
之前有朋友說記不住無限劇情看會有點迷糊,所以這裡多引用一點。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意見


☆、十、異形一(2)

  未等楚軒敘述結束,其他新人也恢復了意識,有些戲份的小混混站起身拽的二五八萬地打斷楚軒的話,“我說行了吧,一大清早就它媽的聽你在這裡說鬼話,我說他媽的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我打了個響指,然後拉開衝鋒槍的保險,對太空艙的地面一陣射擊,“現在,請安靜。否則我不會保證你們的安全。”太空艙的用材似乎比訓練用的要結實一些,近距離射擊的前提下衝鋒槍的子彈只在地面上劃出幾毫米的痕跡,至於跳開的流彈會不會傷到新人我就不關心了。

  正要開口的鄭吒張了張嘴,再一次把話咽回肚子,那表情可笑極了。

  既然劇情沒有改變,那麼就又是外掛的功能了,加入這個團隊對我來說顯然是更好的選擇,而這部總共也沒有多少點數的恐怖片,為了維持劇情又不能搶了鄭吒等人的收穫,此時我的心情並不怎樣。對著看起來斯文冷靜的楚軒一昂頭,“你,繼續。”

  楚軒一直在仔細打量鄭吒五人,同時他也注意觀察了一下地上坐著的幾人和四周環境,聞言後他點點頭冷靜的說道:“接著,商船裡的成員自然是打算消滅異形了,他們的武器並非很多,給我印象最深的應該是火焰噴射器,當然了,以我的推算來看,這種近距離高溫武器,對於擁有超快速度和防禦力極高外殼的異形來說……殺傷力近乎沒有,但它卻可以在近身瞬間撕碎了你……”

  因為提前有槍械的威懾,原本應該被張傑打斷手臂的小混混們此時都保持著沉默,也算是躲過無妄之災,儘管他們最後的結果一樣是死亡。

  楚軒平板但極有條理的敘述依舊繼續,“異形的恐怖超過了所有人想像,商船裡的人越來越少,這個時候這部恐怖片裡卻出現了一個BUG,也即是劇情邏輯矛盾,電影裡的情節是,主角等人在這時發現了他們中的一人是機器人,這個機器人是由政府派出來監視他們,機器人的任務是將異形帶回地球交給地球政府,並且可以看情況而放棄商船成員的性命。”

  “這裡就是我說的BUG了,按照電影裡機器人的話來說,政府在商船到達外星遺跡之前就知道那裡有異形,政府的打算是犧牲掉商船成員來換回活生生的異形,但是這可能嗎?政府居然不派科學家或者軍人去取回異形,反而派出了一個機器人混進商船成員中,而且這個機器人還並不是商船成員的首領,換句話說,商船成員有很大幾率並不會帶回異形,他們只需要在遺跡裡看一看就可以回來,那政府不是要靠著‘有可能’的幾率來得到異形了嗎?這根本不可能,沒有政府會做出這麼白痴的舉動,放棄絕對遵從命令的軍隊,而選擇可能會帶回,也可能不會帶回的商隊,這絕對不可能。”

  楚軒說到這裡時扶了扶眼鏡,“我打個小比喻吧,某國知道在自己國家的沙漠中埋著一顆核彈,那麼這個國家是會派軍隊嚴密監控並且帶回核彈,還是將一名軍人放在一個商團中,然後憑運氣路過那裡時偶然發現核彈?可以說,拍攝異形一的導演在這裡無法自圓其說,所以才出現了一個如此明顯的BUG。”

  儘管有些疑惑楚軒原來也是話癆,但鄭吒等人需要這些情報,我也只能耐著性子聽下去。

  “之後商船剩餘成員打算炸毀商船,他們將會逃到宇宙救生倉中,但是在逃跑過程裡又被殺死了兩人,這時所有商船成員只剩下了主角一人,她終於順利逃到了救生倉中,同時異形也跟了進來,主角發現異形後穿上了宇宙服,接著她打開了宇宙逃生倉的大門,頓時因為宇宙真空的原因,倉內空氣迅速逸出,連帶的這股拉扯力也把異形也扯了出去,之後主角才活了下來,她也是所有成員中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劇情我已經說完,現在各位能夠告訴我一些事情了嗎?譬如這裡是什麼地方?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裡就是那艘有異形的宇宙商船吧?”楚軒再次推了推眼鏡,掃視著幾人問出等待了許久的問題。

  他見到鄭吒幾人驚疑的遞著眼神,他這才笑道:“我剛才只是試探一下而已,但是現在我有些肯定了……只是情況還請幾位說明一下,否則我始終無法想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算無遺策的妖孽楚軒在這章出現,所以這章的原著劇情其實我記得很清楚,打斷鄭吒沒營養的問話,“很明顯,你在電腦上點到那個選項了吧?在場的人都點過吧?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儘管後面一句只是給零點和霸王說的,但進行著書裡的情景還是讓我一陣不耐。

  楚軒頷首,“我破譯了兩個選項的源碼,讓我驚訝的是它的源碼並非是電子程序構成,也就是說,並不是由1和0構成;而是由一種奇特的文字符號所構成,這種文字符號包括了三種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其中還有大規模無法解釋的奇異符號,但這就不能在沒有對比物的情況下翻譯了。”

  “我好奇極了,你們要知道,當電腦突破0與1的極限時,其實就是人工智能出現的時候,更別說這段文字的構成居然同時使用了這許多文字了,所以我選擇了字符數多得多的‘YES’選項,而拋棄了字符數只有幾個的‘NO’選項,結果很讓人驚奇啊,我居然出現在了這裡,雖然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但是這裡應該離開北京市很遠很遠才對吧?”

  鄭吒在楚軒的告一段落後終於有了發言的機會,遲疑著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什麼你會認為這裡離北京市很遠很遠?”

  楚軒笑了笑說道:”相信你們看的出,我的側重能力是智,以我220的IQ如果推論不出這些問題,那我還真就是白活了,再介紹一次吧,楚軒……大校,來這裡之前我應該是在北京龍隱軍事基地,作為僅次於龍興軍事基地的中國第二大機密軍事基地,我還真不相信有誰能夠把我從那裡給劫持出來,況且我的探測儀顯示我並沒有離開龍隱基地,我想了半天,只想到一個可能性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明明已經離開龍隱基地了,但是探測儀上卻顯示我並沒有離開半步。”

  楚軒亮了亮他的手錶,“那就是我瞬間離開了我所在的空間,所以在這個空間裡,手錶自然是不可能接受到龍隱基地主電腦的電子信號了,它仍然會認為我在龍隱基地裡,這也是我唯一所能推論出來的理由,綜上所述,這個看起來匪夷所思的理由竟然會是真的。”

  鄭吒等人對望了一眼,看了看我,猶豫地讓詹嵐解釋現在的情況,詹嵐倒是雙眸一亮,笑道:“那我就謝謝你們了……嘻嘻,回去以後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幾道小菜,要知道女孩的體力本就比你們男人弱了一些呢,一百點獎勵點數回去後都加到細胞活力和肌肉組織強度上吧。”

  接著詹嵐將這裡的情況向眾人進行了說明,特別是詳細解釋了所有人將會在無數恐怖片中不停輪迴活動,每生存一部恐怖片將會得到一千點獎勵點數,這些獎勵點數可以兌換武器或者強化身體,而現在眾人就是站在異形一這部恐怖片裡,手上那塊才出現的手錶上顯示了他們的任務,殺死異形,當然了,這個女孩還是隱藏了關於恐怖片支線劇情的事,這是屬於他們五個人共有的情報財產,不可能見一個新人就告訴他們。

  新人中大部分人要麼露出不信的表情,要麼是顯得驚慌失措,這時其中依舊冷靜的人就格外突出,除了楚軒外一個是白種人大漢,想來就是外國傭兵霸王;另一個精練但略顯頹廢的就是零點了。

  而這時擅於交集的鄭吒已經二人身邊,伸手問道:“兩位貴姓,這位聽得懂中國普通話嗎?”

  其中身材稍微有些消瘦的人,並沒有和鄭吒握手,反而是退了一步道:“你可以叫我為零點,其餘問題我不想回答。”

  那個白種人反而是大咧咧的握住了鄭吒的手道:“坎帕•羅夫斯基,你可以叫我坎帕,當然聽得懂中國普通話了,只是說起來還不習慣……你好大的手勁啊。”

  鄭吒看了看其他的新人,遲疑了一下大聲說道:“現在請各位把自己的職業,年齡,還有最擅長什麼方面說出來,接下來我們才能各自分配自己的職責。”

  作者有話要說:複製粘貼什麼的,果然最爽了!
表示調戲鄭吒什麼的。。無意中就放了個大雷嗎?
女人的好惡果然來的莫名其妙……我現在去找關於儲物戒指點數的問題,然後開始碼明天的一章。
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100評加更……怎麼覺得遙遙無期說的就是這個。


☆、十一、異形一(3)

  楚軒在其他人開口前先一步說道:“雖然你們是這樣說,但是這並不能確定你們所說的話就是事實,能夠有什麼東西來證明你們並沒有撒謊嗎?譬如你們所說的兌換出來的東西,或者是你們超強的身體素質?”

  不耐煩地喚出翅膀飛到半空中,“我們有沒有撒謊,相信你心裡已經有了定論,想試探什麼活過這場恐怖片自然有定論,認識一下吧,我是葉匪。”

  楚軒看了眼零點,倒是霸王大咧咧的說道:“我是國際雇傭兵成員,是最頂級的火力手,你們可以稱呼我的外號霸王,說實話,我倒寧可你們是在撒謊,這還真是一個糟糕的地方啊。”

  片刻之後零點才冷冷的說道:“我沒名字,你們還是叫我零點吧,我是職業殺手,特長是長途精確狙擊,可惜這部恐怖片裡似乎並不需要我的技能,而且這裡也沒有狙擊槍械。”

  鄭吒點點頭,“我是鄭吒,這位是張傑,李蕭毅,然後是隊裡唯一的美女,詹嵐。”

  張傑哈哈笑道:“不錯,你們的實力都蠻強的嘛,我們四個人都是從上部恐怖片裡活下來的,我活過了四次恐怖片,他們三個人活過了一次恐怖片,不過看起來我們確實是失策了,應該兌換一些子彈有限的重武器先用著,反正那些消耗品的兌換點數也非常便宜。”

  楚軒似乎還打算問些什麼,就在這時房間裡唯一的大門突然緩緩打開,所有人都看向了那裡,可是打開的門外竟然什麼都沒有。

  “恐怖片開始了!”

  張傑猛的從懷裡拔出沙漠之鷹對向了大門外,但是過了好幾分鐘之後,門外依然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鄭吒等人同時松了口氣,接著他們卻看見那兩名拿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竟然大咧咧的向門外走去,他嚇得連忙說道:“不要胡亂出去啊,這是你們的第一部恐怖片,你們比我們要脆弱得多,在這部恐怖片中你們也比我們要危險得多!若是要探索情報也該由我們出去才對。”

  零點在旁邊冷笑了聲道:“你以為他們是為了去探索情報嗎?”

  說話間,那男女白領也都跟著走了出去,接著是三個小混混罵罵咧咧地離開,鄭吒這才隱約聽到那兩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說道:“嘿,以為我們不知道,隨便安排一個電影場景,找些托兒就想來騙錢?多花花成本和腦筋吧,鳥人都出來了,再看那窮酸樣,還職業殺手呢,他若是職業殺手,那老子不就是超人了?”

  來的新人中,到最後也只剩下了四個人,楚軒,霸王坎帕•羅夫斯基,零點,還有李帥西。

作者有話要說:複製粘貼比較多的總共才兩章吧,還是有朋友說很久之前看書記不住劇情了
突然想寫個關於2012的末日之戀…又或者2012之後的第五紀,寫起來肯定有熱情。。
這章字數挺少,就這樣吧,過渡章,明天寫原創


☆、十二、異形一(4)

  猶豫了一下,從戒指裡拿出之前準備好的槍械,反正本來就是給幾個靠譜的新人準備的,留著也沒什麼用,少數子彈變成了靈力子彈,槍械有沒有變成無限子彈暫時看不出來。

  當初看上這個性價比相當低的戒指,純粹是因為後面的一句“百分之十三機率在物品第一次放入時提升品質。”大多數情況下5立方的儲物空間足夠應付各種需要了,至於恐怖片內可用材料的收集,自然有楚軒去操心,而難得的是,這個機率對任何品質的物品都是一樣的。

  “為什麼沒有我的武器?”李帥西猶疑地看了看楚軒、零點和霸王手中的槍,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聲來。

  瞥了他一眼,“點數不是白來的,只換到那些武器,相對來說當然先給受過訓練的新人;想拿到武器,就證明你有用吧。”

  李帥西還要說什麼,想了想卻放棄了,低下頭掩住眼中不滿的目光。

  鄭吒拍手引起注意,“我們在剛進恐怖片的時候比這還慘,手無寸鐵,只要活下去,就能強大起來!現在我們得做些什麼,總不能等在這裡吧,任務要求我們殺掉異形,這太籠統了。”

  楚軒扯了個讓人看著就覺得冒涼氣的笑容,“其實我們等在這兒也是可以的,不管有幾頭異形,他們總要尋找食物的。”

  眾人訕笑,鄭吒抖了兩抖,“我們來這兒可不是給異形送食物的,詹嵐你是當作家的,能猜出來主神的意思嗎?”

  “多少能猜到一點兒,作家最擅長的就是布局了啊,”詹嵐習慣性地撫了撫額頭,“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大家也提醒我一下,畢竟這是關係到生死的事。”

  “首先根據我們上部經歷的生化危機,能知道異形一本身的難度不夠十六名新人,那麼主神就肯定提高了難度,之前楚軒也說過,這部電影本身就有BUG,而這個BUG被主神填補上已經是必然的了,只是我們不知道主神以何種方式填補,也不知道我們即將接觸的異形是什麼樣的能力,那麼我們現在需要做到的就是——”詹嵐對自己的分析很滿意,滿臉笑容的賣了個關子,“收集情報!”

  楚軒推了推眼鏡,接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首先我們得了解這艘太空艙的主要區域,情況允許的話小範圍搜索一圈,一是為了了解情況,二是為了與劇情人物或者……異形遭遇,”說到這楚軒指了指鄭吒,“他很強,一會兒遇到劇情人物最好,要是遇到異形就由你與異形正面戰鬥一次,零點用槍械輔助牽制異形,你則負責獲取一定的數據,其他人暫時只能隨機應變了——如果打不過,我相信你還是可以勝任逃跑的。”

  鄭吒聽著前面還帶著笑容,聽到後面卻忍不住冷汗直流。

  看著楚軒指點江山的樣子,我知道這個時候他才算是暫時認可這個團隊,要知道我影響的劇情雖不致命但也算必要,幾個灰色職業的新人沒有親手使用到主神空間裡兌換出來的止血噴霧和繃帶,心裡還存在著一定的疑慮——只不過在強大的武力面前沒有提出更多的疑問。

  至於楚軒,以他的智慧和最初的分析,他不可能不明了他已經確實存在於恐怖片的世界中,但仍舊一直在試探。

  不知道這麼多疑的性格是怎麼養成的——雖然謹慎,但是這種性格註定了不適合成為一個團隊的首領或者中心——在初期,他的試探和多疑都會在小隊中留下相當深刻的印象。

  想到這,突然為這書裡的人物有了點不值,原本看書只覺得他是個挺好用的智者,現在看到冷靜或者說如死水般的氣場,再聯想到他後來在咒怨的自殺行為,我頗有點英雄末路的感慨。

  只不過要說不值,那些炮灰命們更是不值,傳送到這平白為那些主角貢獻出光和熱當個布景,然後悄無聲息地揭過,成為過去了。

  這次有楚軒的指揮,鄭吒小範圍的表現出他的能力和身體素質,幾個新人對他還算客氣,對我的忌憚卻完全不掩飾。

  心裡苦笑,要是來的時候我死在生化危機,也不過是個炮灰命,自己覺得值的,別人可能不屑一顧,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可憐人,何況楚軒絕對不是個需要被可憐的人——怎麼看都是被他指揮的猴子一樣上竄下跳的鄭吒更可憐。

  有些疑惑走出好一會兒的新人怎麼還沒有慘叫傳來,隨即心底有些冒涼氣,儘管恐怖片還是一樣的,但難保主神不調高難度,若電影裡的異形進化到已經有了智慧——中洲隊還能活下幾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戒指的問題確實是我疏忽了……一個?看成了一個?,謝謝???這麼負責的好群眾。。
本來想弄個厚厚的一章。。但是咱要質量的是吧…。好吧,我知道這句話很假
前兩天看一個同人文,雖然複製粘貼多了點,但也是能看的嘛
之所以停在這兒呢,是因為我在猶豫要不要弄個智慧型異形出來…
還要感謝願意每章看了都留給我個爪印的朋友……其實很勤勞的作者在第一次在上午發文……
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


☆、十三、異形一(5)

  沒過多久,預料中的尖叫聲傳來,聽起來應該是兩個中年男子還有男女白領的聲音,房間裡的九個人相互對視了一下,說不上是震驚或預料之中,來不及交談就拔腿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除開鄭吒張傑強化過身體屬性,霸王、零點乃至楚軒的跑動速度都顯示出極高的素質,甚至把強化過的詹嵐和李蕭毅都落在身後,還算輕鬆地跟著我。

  看著鄭吒回身拽著李帥西跟上隊伍,我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哪怕再經過幾部恐怖片的歷練,鄭吒等人變的更加強大,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到達這個高度。

  長年累月的訓練,甚至時刻在生與死的縫隙間求存早把我們這些人的心雕琢的堅硬無比,不會被輕易打敗,但更不可能輕易讓人進駐。

  尖叫聲傳來的地方是一處數十平米的大堂,瞄了一眼,四個新人都坐倒在地上驚恐的叫著,在他們視線所對的方向,三具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一進門就看到屍體死不瞑目的眼球帶著絕望和不甘看著唯一的逃生出口,三具屍體分別是一個金髮女子,和兩個壯碩大漢,他們的面孔都已經極度扭曲,顯然是在死之前經歷過讓他們非常痛苦的事。

  看到我們進門,原本還軟趴在地上的幾個新人,驚恐地對視一眼,起身就跑,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活著的人顯然要更加恐怖,以至於他們完全不願意思考開場聽到的解釋,將自己向死神的口中又送了一步。

  鄭吒只是嘆息了聲看著新人逃跑的方向,在連自保都未必能做到的情況下,沒人會記得拯救素昧平生的人,也就是明白這一點,灰色地帶的人從來都明白一切只能靠自己。鄭吒蹲在屍體邊看了幾眼後,臉色蒼白的起身問道:“異形一里……一共出現了幾頭異形?”

  楚軒在鄭吒起身後同樣蹲下.身去檢查屍體的傷口,“異形一里肯定只出現了一頭異形,我的記憶力不會在這種細節處出錯,但現在,我們很快就要面對更多數量……並且出現了進化的異形生物。

  楚軒拍拍手站起來,在他腳下,那三具屍體胸口上都有一個深深的血洞,那代表著異形幼體曾從他們胸口裡穿了出來;更可怕的是其中一人的整片胸腹都變的血肉模糊——那是數倍大小的異形幼體從裡面鑽出來造成的,以普通幼體和成年異形的對比,那樣的異形幼體長成後的大小光是想一想就不好對付。

  “在異形一這部恐怖片裡,整個商船隻出現了一頭異形,而就是這唯一的一頭異形殺掉了船上除主角以外的所有人,它的恐怖實力在影片中顯現無疑,”楚軒推了推眼鏡,“影片結尾安排的解決掉異形的方法,很明白地表明了成年異形不是普通人類的身體素質能夠對抗的,那麼,解決掉他們的方法毫無疑問更加傾向於設局。”

  詹嵐自從看到屍體毫不遮掩的內部構造,臉色就有些發白,強笑道:“鄭大哥葉大哥都很強啊,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就算是要布局,也必須得了解異形的大體能力,任務是殺死異形,不知道我們要跟幾隻異形作戰。”

  楚軒低頭想了一下,面色沉重地搖搖頭,“我想我們活下去的機率不超過百分之十,看傷口的大小,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異形皇后,不只體形比普通異形大了幾倍,最致命地是它在異形中還負責著產卵的責任。”

  零點嗅了嗅沾著屍體血液的手指,“這幾個人死了大約四至五個小時了。”

  李帥西此時剛從拼命的奔跑中緩過勁來,聽過分析後,臉上帶著不知是恐懼還是疲倦引起的紅暈,瞳孔微微擴張,“一隻異形我們都未必打的過,何況沒有重型武器根本不可能傷害到異形皇后,我們完了,商隊裡的人……還有那些新人!他們都會被繁殖!”

  他神經質一樣地四望著,猛然撲上去拽住鄭吒“你們,你們有能力,他們不聽你們的指揮,殺了他們吧,不然我們都會死,我聽話,你們會保護我的是吧?是吧!”

  我嗤笑一聲,又一個被死亡衝昏了頭的人,原著裡所有人都還來不及設想就只能接連面對死亡的事實,孰不知最可怕的不是面對有可能會死亡的戰鬥,而是在知道自己必死的情況下只能坐以待斃。

  霸王幫著手忙腳亂的鄭吒拉開李帥西,不熟練的中國話語氣裡全是不屑:“想活著就只能靠自己,你幫不到別人就盡最大的可能別惹麻煩,像條瘋狗一樣亂咬能讓你活下去嗎?”

  楚軒看了李帥西一眼,我想李帥西提前暴露的自私和不理智已經足夠楚軒決定把他當成炮灰,至於鄭吒,聽到李帥西說出那樣的話後,已經滿眼不可置信地傻在當場。

  以鄭吒順風順水沒遇過什麼大挫折的人生經歷,恐怕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麼有人會在死亡即將來臨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要殺死跟他處境一樣的人,而不願意聯合起來受到保護。

  楚軒似乎略帶不耐地抱臂,平穩的聲音依舊說出最殘酷的事實,“他說的其實沒錯,我們這群人太顯眼了,在太空艙中就如老鼠巢穴中的奶酪。”

  “奶酪,老鼠巢穴中的奶酪……”詹嵐喃喃地重複楚軒的話,隨即驚呼,“天啊,是食物,我們所有人都是異形眼中的食物!”

  楚軒點頭,“你們想想吧,要讓一個只有小型蛇類大小的生物長成到有兩米多高,而且成長週期只需要極短的時間,你們難道認為它們會憑空長成?不可能的,這需要大量的有機物轉換成能量,換句話說,這期間它們必須要進食,而且是大量進食!”

  聲音轉小,“其實我之前就很好奇了,這三具屍體它們為什麼不吞食掉?或者說,它們已經找到了足夠屍體了?”楚軒審視著屍體喃喃自語道。

  隨即楚軒的語氣再次轉為平穩,“換句話說,我們很可能會成為它們的食物,如果光是我們八個人也就罷了,我們都聚在一起,即便發現異形也可以隨時知道它們的情況,那麼另外七個人呢?”

  鄭吒突然想開一樣,臉色迅速變的蒼白,“現在他們已經分散到了商船各處,在異形眼裡他們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楚軒點頭,“事實上,我懷疑所有的劇情角色都已經成為了異形的卵,七名劇情角色,除開其中那名機器人以外,最壞的可能是一隻皇后外加五名異形,我們應該慶幸異形成長期間需要食物,不然我們要面對的就起碼是十隻異形。”

  所有人都面帶沉重,我卻在心裡暗自輕鬆,劇情的大致走向沒有任何改變,該活著的人自然會活下去。至於霸王,看了這個白人大漢一眼,儘管臉上一樣帶著憂心,但那雙眸子裡更多的卻是戰意和堅定——只是不知道提前的武器供給會不會改變他的命運?

  作者有話要說:懺悔的話不說了,昨天摸魚去了,今天努力保證質量和數量!
好好研究了一下,發現原文的楚大校被字母大完全當成了湊字的工具……
我改的很痛苦!所以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


☆、十四、異形一(6)

  楚軒在劇情的安排下第一次提出了關於基因鎖的內容,就在這時,過道深處忽然傳來了驚呼聲與求救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凄厲,十多秒後,這幾個聲音才消失無蹤,想來就算是死也死的無比痛苦吧。

  零點面帶陰沉地盯著過道冷冷的說道:“是那三個小混混……他們受到了襲擊。”

  鄭吒嘆息了聲說道:“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萬一發現了異形也可以順便消滅它們……現在的異形應該很弱才對吧?”

  我不禁撇嘴,這是嘆息還是松了一口氣?

  楚軒點點頭道:“是的,現在的異形還處在幼生期,如果有足夠槍械對付它們的話,那它們與你們相比確實很弱,不過不排除在那附近會有成年異形的可能。”

  鄭吒聽了前面的話面露輕鬆,感激地向我看來,待聽到後面卻變的凝重,“如果真的成年異形,我去正面迎戰,葉匪你負責保護其他的人吧?”

  我想了下劇情,點頭同意了——儘管鄭吒現在的戰鬥能力不再是隊裡最強的,但以我不善言辭乃至冷酷的形象,不可能影響到他將來的領導地位,何況我還“看起來”戰力卓越,大多數情況下只會是個安分的、需要他花心思籠絡的強力隊員。

  楚軒笑了笑,“走吧,去看看,我想我應該解釋下基因鎖的概念。”

  “你剛才提到基因鎖和異形的聯繫,我能明白是指不斷進化的意思,更深入的就不行了。”詹嵐臉色恢復了正常,撫撫額頭插話道。

  楚軒似乎對她的猜測很滿意,笑了笑說道:“這是生物學的最尖端科技,我們國家已經走在了世界最前沿,可以說,連美國這些所謂的科技大國都不一定比我們知道得多。”

  我挑眉,這句話怎麼聽著都覺得味道不對,想了半天才覺得:就是因為這話由楚大校嘴裡說出來才奇怪——想來又是那些所謂的科研人員向他灌輸的了。

  從最初嬰兒時期的什麼都不懂,到現在如同人形電腦一樣強悍——想想這轉變過程就讓人覺得心裡像硌了一塊兒什麼。

  再聯想到後面他為了送資料與鄭吒決裂,以及咒怨裡的自毀……想到這,看著侃侃而談解釋基因鎖的人就忍不住露出了些憐憫,楚軒若有所覺地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推了推眼鏡繼續自己的講解。

  零點忽然擺了擺手低聲道:“或許你的話很有道理,但那可是一切都建立在活著的情況下,注意現在的狀況……血腥味在前面左轉三十米處,誰過去看看?”

  鄭吒看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表示,咬咬牙道:“我的強化素質最高,還是我過去看看吧。”

  幾人都沒說話,只是將過道空了出來,張傑也將沙漠之鷹拿在了手上,同時他還一人遞了一顆手榴彈過去。

  鄭吒深吸了口氣走向拐角,大概是恐懼夾雜著興奮,明顯能看出來他的身體在小幅度的顫抖,然而剛一走過拐角,他就僵在原地,顯然是看到了已經成了碎肉的屍體。

  原本吐和沒吐的人是五五分,我翻了個白眼,現在要加上我,好歹這隊伍裡沒吐的人比較多。

  聽著霸王、楚軒分析屍體的情況,“肉量”這詞讓那幾個人吐的更加厲害,我不禁想這白種大漢多少也有故意的想法在裡面,畢竟兩類生存環境完全不同的人在同一個隊伍裡。

  楚軒等三人討論完畢後回到了眾人身邊,他皺著眉頭看了看那三個手腳發軟的人,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吧,事情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得多,已經有第三形態成熟期的異形出現了,而且……它們一定就在附近。”

  他正說著,我已經能感覺到異形在飛快地接近,強化屬相後感知力也隨之水漲船高,強的驚人,但這僅僅是感知,而不像零點和霸王感受的危機感。

  正要跟零點和霸王一起趴伏在地上,另一種莫名其妙的詭異感覺卻油然而生,好似預感一般地,我抬眼瞄了一下,那異形飛吐的舌頭沒射向李蕭毅,反而直奔距離它相對較遠的楚軒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承認為了玩遊戲疏忽更新,八天沒摸??被虐的那交一個慘
總算趕完工了~~表示鄭吒和楚軒的矛盾從某些方面講是不可調解的,敬請繼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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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異形一(7)

  說不上那一刻在心裡想些什麼,看著楚軒冷淡的抬槍瞄準,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惶和不甘,簡直沒有作為人的最根本人性——負面情緒。

  在還未想明白為何要做之前,身體已經自動自發地變成戰鬥姿勢,抬手一道包裹著黑炎的風刃射向異形的舌頭,隨著一聲嘶叫異形那布滿利牙的舌頭已經被攔腰斬斷,望著那黝黑眼珠裡直盯著我的仇恨怨毒目光,我卻感到戰鬥血液在沸騰。

  習慣性地對著有一定智力的異形做了個鄙視的手勢,不知道它是真看懂了還是被我眼中流露出的輕蔑刺激到,在艙壁上猛力一蹬,表面上來勢洶洶地就要撲向我。

  我挑眉看著那之字形的運動軌跡和異形亮黑眼珠中露出的狡猾光芒,余光瞥到仍癱坐在另一邊通道口的李蕭毅——這異形還會聲東擊西?

  或許是因為之前發現異形的目標不是自己,猛的放鬆下來,此刻被直接被異形咬在嘴裡的李蕭毅並沒像原著一般的抵死掙扎,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輕快的表情,就猛的被異形叼著轉過拐角。

  2.3秒後,才傳來發狂一般的慘叫和呼救聲,“啊啊!葉大哥,鄭大哥,救救我啊……救救我!”

  零點和霸王警惕地拿出之前張傑分發的手榴彈,只等著異形衝出來就扔過去,只有鄭吒臉上帶汗,一咬牙猛地衝了過去,剛到拐角停頓了幾秒卻兔子一般更快地衝了回來:“快跑啊!媽的!有三頭異形!”

  跟著楚軒在過道裡跑著,我面上平靜,心裡卻簡直在驚濤駭浪,不管劇情是不是在改變,我卻已經毫不猶豫地救下了楚軒,這次要不是那奇妙而來的預感,這個中洲隊的智者,在沒給團隊留下深刻印象的情況下就會死亡,那時候,鄭吒是否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覆活他?

  “先不論他們死了沒有,要找到他們必須先一步找到商船控制室,我們不熟悉商船裡的地形和各處位置,甚至不知道異形大概聚集在什麼地方,不知道武器放在哪裡,不知道食物和水在什麼地方,甚至……你們知道廁所在那裡嗎?所以了,我們必須先找到控制室了解清楚商船地圖,這樣我們才有能力去戰鬥。”

  楚軒依舊在繼續著自己得罪人的分析,仿佛從來沒被異形當作過攻擊目標,從來沒有差點毫無反抗的死去,這想法在我腦袋裡盤桓著真是讓人覺得他媽的糟糕透了。

  煩躁地擺了擺手打斷張傑要說的話,“鄭吒和詹嵐在一起,如果鄭吒的戰鬥力都不能保證他們兩個活下來,我們也不用跟異形對抗了,現在,趕快去找控制室,異形就在後面。”

  零點和霸王同時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霸王開口,“雖然還很遙遠,但是這種危險的氣息實在是非常明顯。”

  楚軒皺著眉道:“好吧,那我們就選擇左邊通道,全體跑步前進,無論如何要趕快找到控制室,如果我的推論沒出錯的話……找到控制室,我們存活的希望就會大上很多!”

  此時另一邊鄭吒和詹嵐應該也在研究船艙間數字標號的關係,楚軒冷靜地跑在最前面,每個拐角都毫不遲疑地跑向正確的方向,熟練地不像第一次接觸這個環境,後面的人剛開始還會停頓,後來乾脆就跟著他跑了。

  張傑忍不住面露好奇,開口問道:“楚軒你看電影的時候把所有的通道都記錄下來了嗎?”

  楚軒頭也不回,聲音在跑動中也依舊顯得平穩堅毅,“電影不可能把這些內容表現出來,我的推論很正確,每個重要房間都有一個聯絡裝置和數字,剛才我們已經走過了二十五號房間,換句話說,商船的控制室就在這附近。”

  “至於轉向,”楚軒推了推因跑動而滑下的眼鏡,“向左向右乃至直走都是代表房間號碼不同的變化規律。”

  張傑聽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咂咂嘴滿臉讚嘆,“太強了。”

  而再一次左轉之後,楚軒停在一個房間前,與之相鄰的另兩道門明顯比之前的距離遠,想來是因為房間的面積要大的多,這應該就是控制室了。

  果然,楚軒在牆上的控制盤上輕點幾下,在門開後就要向裡走,“到了。”

  看著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忍不住把他拉到身邊,“不管你因為什麼算出了裡面不會有異形,有句話叫人力有時窮。”

  房間中並沒有異形的氣息,想來飛船上的人在發現異形之後對控制室還是有一定保護措施的。至於拉住楚軒的動作,我只能歸結為一時不忍,原著裡無論任何時候,似乎他都掌握著絕對節奏,但無論是咒怨的死去,還是後來兌換了信念之力,他又是一種自毀般的絕對脆弱,這種矛盾實在比直接擺在眼前的血肉淋漓還讓人揪心。

  楚軒跟在我後面走進房間,沒對我的行為發表任何看法,依舊在平靜地敘述,同時已經開始查看控制室內的儀表和功能“如果異形連控制室都占領了,那麼原本飛船上的人就不會有任何的逃生希望,在發現異形的第一時間,他們想的就會是如何阻止異形來到控制室,而初步估計擁有接近七歲兒童智力的異形,也不會選這塊難啃的地方作為初期駐紮的巢穴。”

  聽到這裡,在一邊稍作休息的張傑又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說,異形那種東西跟一個七歲小孩一樣聰明?”

  楚軒點頭,“從現在表現的狀況來看確實如此,但之前說過,異形最大的難纏之處就在於不斷進化,剛才你們也看到了,異形已經學會了聲東擊西,而在我猜測,這應該是它們在與飛船上的人對抗時學到的。”

  一直沉默的零點卻在這時插話,“也就是說,在它們與人接觸過程中,它們的智力在不斷提高?”

  楚軒搖頭,“它們的學習能力就跟七歲小孩一樣,也許明白那種做法,但不可能像人類一樣給自己的做法起名字——找到了!”
  張傑立刻站起來跑過去,“找到鄭吒他們了嗎?”

  而楚軒已經在利用艙壁上的聯絡器跟鄭吒通話了,聽著他因為路過的異形屍體分析到鄭吒的逃亡路線,哪怕23號房間的紅色標記都被他考慮到了,儘管看書的時候已經充分的了解他的非人強悍,但此時真正面對活生生的人,仍舊覺得震撼到讓人說不出話,相信房間裡其他人跟我恐怕都是一個感覺。

  “接下來這段話關係到你們的生死,我長話短說,在你們身後有三隻異形正在尾隨,距離你們大約有十處房間數字的距離,如果以它們的速度而言,大約兩分半鐘內可以追上你們,不知道為什麼,它們一直跟在你們身後!”

  此時楚軒的聲音漸漸變的冷冽,帶著種軍人特有的短促和嚴厲,“我會給你們兩分鐘時間,一直向前跑,具體位置是前,前,前,左,前,左,前,左!這是你們到達控制室的路程與方向,我再重複一遍,給我死死記牢了!前,前,前,左,前,左,前,左!你們有一分鐘時間攜帶糧食,兩分鐘之內必須到達控制室,我會在兩分四十五秒時降下控制室外一個房間數字以內的隔離牆!如果你們沒辦法在這段時間內到達隔離牆以內……很抱歉,我只能拋棄你們,畢竟我們這邊有五個人!”

  在軍隊每天都會聽到的聲調,在離開軍隊後卻再尋不著了,此時聽到楚軒原本平靜和緩的聲音變的鏗鏘有力,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回神過來卻看到整個房間的人都在盯著我。

  嘴角抽了抽,慢慢放下,楚軒率先推了推眼鏡轉過臉準備放下隔離牆,隨後是零點和霸王默默移開視線,最後張傑訕笑著說,“認識你也不短了,沒想到第一次見你笑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然後也抽了抽嘴角,“再討厭鄭吒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你說是吧?”

  我忍不住再次小幅度抽了抽嘴角,“我只是想到了別的事。”

  張傑笑的聲音猛地拔高,“啊哈哈哈,我想也是嘛,鄭吒人不錯的,嗯,你笑起來也不錯,多笑笑年輕多了。”

  我轉身看向根本看不懂的屏幕,“我平時看起來很老嗎。”

  張傑呆住,霸王原本已經專注地看著鄭吒的逃亡,此時撲哧一聲笑出來,“他們逃出來了!”

  而就在此時,我們眼看著鄭吒躍進拐角,隨即抱著詹嵐脫力地躺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估計就是這一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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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異形一(8)

  待跑到鄭吒面前,張傑幾人臉上還是帶了幾分沉重,剛才的笑聲可以說是危機中的苦中作樂。

  之前鄭吒逃跑時的速度他們全都看見了,特別是最後面對異形時瞬間的借力反彈,而在其身後的異形卻步步緊追,如果沒有最後面對異形時踏在艙壁上的借力反彈,二人根本進不來隔離牆裡,而這樣的動作和速度,他們幾人根本無法做到。

  楚軒蹲在鄭吒身邊仔細問道:“怎麼樣?是傷到那裡了嗎?需要多久才能恢復之前那樣的戰鬥力?”

  鄭吒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實在是脫力了,身上倒沒有受什麼傷,休息一下……大概半個小時可以恢復之前的戰鬥力。”

  “現在主動權已經回到了平衡,我們也不是再無反抗力的獵物了,再怎麼也可以拼上一拼;至於你,也有他那樣的空間物品吧?”楚軒臉上滑過一絲篤定和輕鬆,抬手指了指我。

  鄭吒苦笑一聲,吃力地抬起胳膊,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都在這裡,足夠我們所有人吃個幾天。”

  “這可真是太好了,我的計劃完全可以實行。”楚軒看著納戒臉上顯出了一絲狂熱,隨後忍不住給在場的人講到修真器具的事,直到零點冷冷地打斷他,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看著張傑上前扶起鄭吒,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向通道內的控制室走去。我頓了頓才跟在後面,恐怖片開場的時候我就顯示出了空間戒指,楚軒當時卻因為忌憚,冷靜地沒有露出任何異樣,他到底是沒有感覺還是沒有情緒?壓下心底一絲怪異,我對這個人本來就算不上了解。

  直到進入控制室,楚軒終於慢慢冷靜下來,放下了一直抓著鄭吒手腕的手,他尋了張椅子坐下說道:“既然食物和淡水充足,那麼我們就有兩個計劃可以實行,一是我們通過控制飛船內部的隔離牆將異形單獨隔離在數個通道中,再憑藉鄭吒和葉匪的近戰力來一隻一隻消滅異形,這是唯一的戰鬥方式。”

  才恢復些體力的鄭吒臉色一白,連忙問道:“另一個呢?不是有兩個計劃的嗎?”

  楚軒勾起抹詭異的微笑,“另一個計劃……我們利用這艘太空艙的現有資源,吃飽喝足後進入休眠室,把異形帶回地球讓人類軍隊對付他們。”

  張傑再一次呆愣了,“原來恐怖片還可以這麼過。”隨即一拳頭捶在手心上,“絕了,這不就是所謂的智者的力量?!”

  “當然,也可能出現另一個情況……”楚軒嘆息了聲,“如果這個時空的人類被異形滅絕,那我們就將面對數萬,數十萬,乃至無數無窮的異形,多活上幾年再死……”

  看了楚軒的微笑不禁覺得毛毛的,誰知道他說這個方法的時候心裡是不是想著在恐怖片裡報復下地球?

  聽著他們的討論,再到投票,顯然這回多出了個我,票數不可能跟原著一樣。零點,霸王,張傑,鄭吒四個選擇戰鬥,而楚軒、詹嵐和李帥西都是選擇了第二條把異形帶回地球。

  至於我的選擇?進了恐怖片一回連異形殼都沒摸到就讓我睡覺——還要讓我把生存的希望寄託於機率不高的運氣,我當然不可能同意。結果,毫無疑問是要戰鬥!

  楚軒對於結果沒有什麼表示,依舊是一副淡淡的樣子:“既然已經決定了戰鬥,那麼不管結果如何,現在最重要的是休養生息……還是先請鄭吒把食物和淡水都拿出來吧,我想大家應該也都餓了。”

  鄭吒拿出食物後,楚軒首先蹲下點數了食物和淡水的數量,然後起身道,“食物很充足,如果省著吃喝的話,我們七個人能夠堅持一個星期左右,但是我建議把這些食物分為三天的分量,這樣的分量足夠讓我們吃飽喝足,這樣我們在三天裡就可以保持最好的體力和最強的戰鬥力。”

  幾個有戰鬥經歷的人同時點了點頭,都認為這個分配方式是最適合目前情況的,戰鬥已經一觸即發,如果連體力都不能保持,還打什麼。

  這時候卻是李帥西提出了異議,“你們都是戰鬥力,能跟異形打,自然應該保持體力,可我們不一樣啊,”他望了望幾人,指向詹嵐,“我們就算吃飽了也不會頂什麼用,我看不如把所有食物平分成七份,每個人分配自己的。”

  張傑皺眉,臉色陰了下來,“照你這麼說,應該把大部分食物都留給有戰鬥能力的人吧,如果他們沒打敗異形,你以為你能繼續活下去嗎?”

  “我們那時候還可以再進入休眠室啊,”李帥西到底是剛出大學的學生,理直氣壯地把自己與眾人分化開來,“我們本來就不想跟異形打,是你們一定非要戰鬥的!”

  “別這麼說,”鄭吒擺了擺手想做和事佬,卻被張傑打斷。

  “既然你已經加入了這個團隊,就不要想著拋開團隊怎麼樣,”此時張傑一張臉上滿是嚴肅,還算有了點資深者的氣勢,“在這個世界,自私能讓你躲過一次兩次的危險,但如果想活著回到現實世界,想不斷地變強,變強到可以一個人在恐怖片中戰鬥,你的利益就必須跟團隊結合!”

  其他人或不屑或冷漠地看著他們,實力不夠強大,頭腦又不夠清醒,這樣的人實在不適合在無限恐怖的世界生存,讓我們承認他是隊友更不可能。

  靜默片刻,鄭吒拉開張傑,“好了,李帥西也才剛出學校,現在小孩難免自私一點,沒什麼壞心的。”

  詹嵐用沒受傷的手摸了摸額頭道:“為什麼不分成七天份呢?只要我們能夠等到那些異形被困起來,那麼我們就能清理一條安全通道直向廚房,這樣我們甚至可以不與它們動手,直接就能將它們活活餓死。”

  楚軒推了推眼鏡,對李帥西的異議不發表任何意見,開始解釋為什麼食物要如此分配。

  “第一,我們並不了解異形的生理構造,成熟異形多久進食一次不是我們能預料的,如果他們像地球上的某些生物能在不活動時休眠儲存能量,那麼被餓死的就是我們了;第二,有了那些新人和劇情人物的屍體,已經足夠他們食用小段時間;第三,我不想逼急了異形,如果我們確實做到了困住它們,並且獲得了廚房的食物補給,那麼當它們餓極了時,我無法肯定它們會不會用血液來腐蝕掉隔離層,然後衝過來吞掉體力不足的我們。”

  霸王先是吃力而認真地聽著楚軒的話,聽完後卻笑道“所以了,我寧可在吃飽喝足的情況下,和異形拼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是我寫的無聊了還是你們看的無聊了?怎麼覺得越來越不給力呢!!
異形好像是沒什麼劇情好發展,整個恐怖片都在太空飛船上,要是延伸到宇宙又有點走形
葉匪越來越不起眼了……
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今天評論估計能到100再加一章……


☆、十七、異形一(9)

  前請提要:鄭吒帶著詹嵐在異形的追趕下險之又險地來到控制室,在有著充足的食物和淡水的情況下,眾人依然決定同異形戰鬥!而李帥西的本性在食物分配中暴露無遺,是否他能及時收斂,不再像原著一樣引起中洲隊的矛盾?)

  楚軒推了推眼鏡,“為了保證團隊的最完整陣形,我的隔離計劃需要一個誘餌,而這個誘餌就是我們之中的——李帥西。”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不約而同地沉默了兩秒,好像是因為驚訝,又好像是默認。

  “喂,你們,”李帥西同樣是一愣,隨後卻立刻開口,臉漲的通紅,“你們說句話啊,鄭大哥,我做不到啊,那異形的速度我去了分明就是送死啊!”

  鄭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倒是楚軒再次開口,“你現在也是團隊中的一員,我不可能給你安排必死的任務,只要你按著我說的去做,你的安全完全可以保障,這個誘餌任務並不如你想像的那麼可怕。”

  “….因為我之前反對你的意見是吧?我死了,你們就少了個人分食物!”李帥西眼裡閃過一絲怨毒,憤恨地盯著楚軒。

  “你的腦子裡都是稻草嗎?”想了想,看著李帥西歇斯底裡的樣子,我突然覺得我應該改變劇情——儘管熟知劇情是我進到恐怖片裡最大的倚仗,但不管因為什麼我穿越到無限恐怖裡,我就已經生存在這個世界,而為了生存,我沒有做一個旁觀者的資格。

  前期只要順著劇情,我就能活下去,但在之後的團戰中劇情給不了我任何幫助,只有加入這個隊伍,然後變的更強,直到不畏懼任何考驗,才能作為一個強者活著!

  “楚軒,這個誘餌,不如讓我來當如何?”話音剛落,所有人包括楚軒都詫異地看著我。

  李帥西滿臉笑容帶著感激,“剛才就是葉大哥救了楚軒,他肯定也很強的。”

  楚軒略皺眉,“李帥西是當誘餌最適合的人選,這裡每個人都比他強,而你作為主要戰力之一應該保持體力;張傑,詹嵐,鄭吒和你都是曾度過了恐怖片的資深者,我,可以計劃出接下來的所有行動,零點,他的近戰,狙擊能力都十分突出,霸王擅長許多槍械,也可能包括了在商船武器庫裡的槍械,那麼你說說吧,李帥西對我們的作用是什麼呢?”

  李帥西聽了這話臉色又慘白了下來,卻只能啞口無言。

  鄭吒終於再也忍不住大聲說道:“不可能,我沒法認同你這種說法,我才進來時就是普通人,也是因為強化了之後才能有現在的身手,為什麼李帥西他就是多餘的?只要給他機會多度過幾次恐怖片,他也將是我們可靠的夥伴!”

  “可靠?夥伴?”我冷冷出聲打斷他的話,“現在即使是你也不讓我覺得可靠,更只是個臨時隊友。”不再看鄭吒一副受了莫大打擊的樣子,我轉頭看向楚軒,“你在生死關頭需要把利益最大化的做法我可以認同,你應該也好奇我的戰鬥力,難道不想看看嗎?”

  楚軒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又堅決道,“我還是認為李帥西才是最合適的誘餌人選。”

  “既然這樣,”我看了看其餘幾個人,“異形也不會給我們更多時間讓我們討論如何去殺掉他們了,投票吧,我或者李帥西,你們六個人決定。”

  “李帥西。”零點沒有任何猶豫,第一個發表意見。

  “葉大哥,你能…平安地在異形口下逃生嗎?”鄭吒糾結了半刻,開口詢問。

  我撇嘴,“不能。”鄭吒原本期待的目光漸漸黯淡,“我可以幹掉它們!”

  楚軒推了推眼鏡,“雖然知道你很強,但是,竟然有這麼強嗎。”

  我點頭,“單獨面對其中一隻,我可以輕鬆解決,但如果數量多了,我也只能轉身逃了,畢竟異形是有腦筋的,和它們的戰鬥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心裡暗罵,把我的全部實力都告訴你了,然後讓你把我設計到生死大逃亡嗎?

  霸王看著粗獷,但身為國際雇傭兵,要在各個國家各方勢力間輾轉求存乃至得到足夠的利益,他的心思足夠稱得上細膩二字,“我也覺得,李帥西更合適,他需要證明他的價值。”

  李帥西幾乎是暴跳如雷,“既然葉大哥完全可以逃出來,還進行什麼投票啊,把人逼入死路就是你們所謂的價值嗎?”

  鄭吒聽到我後面的話後就呆在原地,想來被異形追的夠嗆的他不會太容易接受這個事實,半晌,似乎決定了什麼似的開口,“我選葉大哥。”

  詹嵐自從與鄭吒選了不一樣的過關方式後,一直不敢對上鄭吒的目光,此時擠出個微笑,“我也選葉大哥。”

  楚軒聳肩,表示自己的選項很明顯,而現在,關鍵的一票卻在張傑手裡。

  終於輪到自己發話,張傑先是笑了一陣,“哈哈,沒想到葉匪這麼強,情況也沒有想像的那麼糟啊,至於我的選擇嘛——楚軒從開始到現在的能力我們也都看見了,簡直就是非人類嘛,我同意他的意見。”

  我挑眉,這倒是出乎我意料,張傑大多時候話並不多,作為引導者和輪迴小隊的隊員,他的存在感已經被作者努力弱化了,再後來就被完全歸到了跟鄭吒一樣的分類。

  而這種時候,他作為資深者的素質才反映出來,讓我重新想起生物危機初始,他對待新人殺伐果斷的樣子。

  “那麼就這樣吧。”楚軒似乎早就猜到了這種結果。

  原本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李帥西已經完全愣在原地,喃喃自語,“就因為葉匪如果保存體力,你們就可以有更大的希望活下去,全都不管我的死活,讓我去送死!”慢慢地,他卻漸漸冷靜了下來。

  我看了他一眼,看來原本的內訌是一定要發生了,小說裡的原著維持論也不全是鬼扯嗎?不再說話,拿起楚軒分配好的食物,走到控制室的一角坐下。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不要再調侃我了
不一樣的思路!不一樣的寫法!姑娘們跟我嗨起來~!
今天很忙,就這個,明天也有事,100評的加更三天內補起,500評再加更。
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累到標題都寫錯的某


☆、十八、異形一(10)

  前請提要:在團隊的共同抉擇下,李帥西還是成了計劃的誘餌,鄭吒縱有心維護也不可能反抗整個小隊,葉匪為了剔除中洲隊的不穩定因素不再爭論,李帥西會乖乖的去做誘餌還是重蹈原著的覆轍,將手中的炸彈扔向眾人?)

  吃過分配的食物後,我看了一圈控制室內的眾人,原本連番帶著恐懼和不安的跑動讓大多數人都顯出了疲態,所幸短時間內的休養生息已經足夠緩和。此時張傑在和霸王磕磕絆絆地交談,鄭吒和詹嵐離開控制室呆在通道,零點和李帥西都選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角落獨自養精蓄銳。

  至於楚軒,早已解決了少量食物,正站著控制室內的大屏幕前關注著太空艙內的情況。我的目光還沒移開,楚軒忽然說道:“你們都過來!”

  我直接望向了他原本一直在不停切換的畫面——此刻屏幕上顯示了四個新人畏畏縮縮行走的樣子,速度不快,目光中的恐懼卻已經快要破表,我恍然,異形在押著他們走向巢穴。

  “天啊,他們在幹什麼?!”張傑看到屏幕後驚呼一聲,“竟然就這麼明目張膽地……不對,他們後邊有東西!”

  零點皺眉,“是成熟體異形。”

  鄭吒和詹嵐想來是聽到張傑的呼聲,立刻跑了進來,恰好屏幕在越過四個新人後展示了異形成體的全貌。鄭吒原本臉上還帶著沮喪,看到屏幕上的異形後連忙問道:“它們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沒有殺掉新人?”

  楚軒皺眉,眼神略帶迷茫,似乎已經陷入了沉思,詹嵐猶豫了一陣,摸了摸額頭道:“是因為……繁殖嗎?”

  楚軒的眼神仍帶著迷茫,說出的話卻異常堅定,“肯定是為了繁殖,誘餌任務必須要盡快進行,否則數天之後……我們將面對……九隻異形。”

  眾人臉色都有些凝重,鄭吒卻好似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拍了拍手道:“最壞的情況不過是更多的異形,只要隔離掉它們逐個擊破,我們一定會活著出恐懼片!”

  楚軒帶著點嘲弄看了眼鄭吒,回過頭正色詢問零點:“狙擊槍械的使用都有著嚴格的條件要求,那麼在一定的射程內,你用張傑的沙漠之鷹,有多大機率一擊射斷異形的舌頭?”

  零點略一猶疑,“最近距離是五十米,在與異形保持這個距離的情況下,命中機率是百分之五十。”

  鄭吒聽完後苦笑,“異形的舌頭攻擊力強大,瞬間爆發力足夠碎金裂石,我也是走運才解決了追殺我們的那隻異形,那還是因為他的舌頭一直嵌在詹嵐肩膀上。”

  楚軒嘆息了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仍是戒備,“原本我並不想用到你的力量,你雖然身處這個團隊,卻並沒有承認任何人,雖然你有能力同異形作戰,但我們的生命在你眼裡根本一文不值,可現在……”

  楚軒推了推眼鏡,掩去眼裡的懊惱,“我記得異形第一次攻擊我們,你用到的能力輕易割斷它的舌頭,那是什麼?”

  聽過楚軒的話,我就有些發愣,原本以為他只是一直在試探這個團隊,卻沒想到我的冷漠早讓他把我單獨分離出去,在心底裡苦笑,這樣充滿著不信任的情況卻是我一手造成的。

  “那是在上一部恐怖片裡得到的支線劇情兌換出來的能力,”我聳肩,雖然決定要並肩作戰,但是面對楚軒還是有所保留比較好,“主神空間出品,類似於魔幻小說裡的風刃,大概可以初步破壞異形的外殼,如果要瞄準舌頭我也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

  “好吧,”楚軒做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根據你們描述的情況,我想那個主神不會把人扔到必死的局裡,但也不會讓人輕鬆度過,搏是肯定要搏一把的!”

  “因為主神改變了恐怖片的難度,所以我想武器庫裡應該也有一些特別的武器,葉匪提供的武器雖然及時,但想完全面對異形,威力還是弱了一些,到達武器庫是必要的……”楚軒開始向眾人解釋制定計劃的原因和計劃的過程,霸王聽著他的安排將鄭吒帶的手榴彈串聯在一起,零點卻接過了張傑遞給他的沙漠之鷹。

  “……好了,計劃就是這樣,”眾人已經站到了隔離牆外面,看著鋼製的隔離牆上坑坑窪窪的爪痕都不禁覺得心驚。

  楚軒接過兩枚聯合彈,他指著過道對李帥西說:“你的任務就是向異形投擲出手榴彈後一直向左跑,這個過程中我會觀察著你不斷降下你身後的隔離牆,只要你拼命跑出二十米,你的安全就有了保障,在這個時候,你依舊要快速地跑回控制室,躲開被吸引來的異形。”

  李帥西什麼也沒說,光棍地接過兩枚聯合彈,轉身後卻似突然想起一般問道,“我離開之後,通往控制室的隔離牆也會降下嗎?”

  我心裡一動,將楚軒拉到一邊率先回答,“這道隔離牆在你回來之前絕對不會落下。”

  李帥西腳步一頓,零點悄悄握緊手中的槍,但在這時李帥西卻加快了腳步直到拐角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楚軒在李帥西走遠後狠狠將眉心皺起,詹嵐卻忍不住問道,“異形難道不會被更多的我們吸引注意力嗎?何況鄭吒身上的異形血液還沒洗淨!”

  楚軒看了我一眼,走回控制室取消隔離牆落下的指令,將太空艙的監控器調整到李帥西所在的位置,“這麼明顯的連你都能看出來的漏洞,如果葉匪決議要拿我們的生命開玩笑也沒辦法,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輕輕勾起嘴角,這算是發牢騷嗎?

  我的能力是控風,而氣味的傳播自然是因為空氣的流動,恰恰——空氣的流動才造成了風。在隔離門的位置設下一層薄薄的膜,就足以混淆異形的判斷。

  鄭吒之前都沒敢看李帥西的眼睛,此時聽到詹嵐的詢問卻顯得輕鬆了些,快步跟著眾人走回控制室。零點則憂心地看了一眼看起來空門大敞的控制室,又看了看我,最後卻保持沉默。

作者有話要說:我沒有看過無限恐怖的攻文可以做參考,很多地方自己也不滿意,有沒有人可以推薦一下?
明天終於能閑一會兒睡個懶覺了,稍後再更一章或者兩章。
有沒有人來猜……李帥西到底會不會炮灰呢?會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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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異形一(11)

  前情提要:李帥西出人意料地選擇獨自面對異形,或許是因為葉匪的承諾,又或許是因為他比原著更相信自己能活下去,他能否成功從異形口中逃生,又是否會將第二枚做了手腳的炸彈扔出去?而主角葉匪已經毅然決定插入劇情,卻疏忽了第二枚炸彈的問題,他會對此作出怎樣的補救?)

  屏幕中李帥西直衝到規定的位置,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匕首顫抖卻毫不猶豫地在左臂上劃出猙獰的傷口,我挑眉,他的種種做法其實也無可厚非,沒人能說自己能夠毫無私心地對待其他人,只不過李帥西表現的太明顯太偏激,只能被當成不穩定因素。

  看了看仍皺眉,眼也不眨地盯著屏幕的楚軒,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很多時候人性不是能被計算的,就算計劃失敗了我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但李帥西,真的是無可救藥嗎?”

  楚軒側身讓開,聲音顯得尤其冷淡,“我沒想到會在你身上看到屬於平民的軟弱,如果早知道你有這樣的想法,可能誘餌就確實是你了。”

  我沉默以對,在這種大環境下,有誰的負面情緒能夠不被無限放大?我只能說我的勸說是基於強者對弱者的憐憫,同時出現在一個隊伍已經決定了我和李帥西不是敵人,而楚軒的做法也無可厚非……

  “是異形!真的出現了……”鄭吒的驚呼讓我重新看向屏幕,在看到異形的瞬間卻猛地想起第二枚拉開就會爆炸的炸彈,暗自懊惱一瞬間,我開始分析楚軒的計劃,卻發現李帥西完全有可能不使用第二枚炸彈。

  想到這裡,我又看了楚軒一眼,他在原著中所謂的真正誘餌計劃也是基於李帥西將第一枚炸彈扔向自己人吧。

  屏幕上李帥西已經將炸彈扔向了空中,異形也在同時躍向他的所在地,李帥西毫不猶豫轉身就跑,而爆炸的火焰以及衝擊波確實炸傷了異形,計劃到這已經成功了一半。

  藉著異形被阻擋的一下子,李帥西在生命的威脅下也表現出了不錯的素質,快速地跑向隔離門,甚至還對著監視器做了個手勢。

  楚軒的手卻停在按鈕上遲遲沒有落下,鄭吒在一邊也看出不對,怒吼道:“你還在等什麼,非要讓他死掉嗎?”

  伴隨著一聲嘆息,隔離門緩緩落下,而李帥西則在隔離門落下後突然發瘋般的跑了一陣,隨後才慢慢降下速度跑向控制室。

  楚軒推了推眼鏡,毫不猶豫地看著我指責道,“你對我的計劃造成太多變數,我想到了他為什麼要問那句話,想來他也知道隔離門不是隨意開啟的。”

  我攤手,“我說過,人力有時窮,在沒有敵人的情況下你的智力還是放在研究上更合適。”話音剛落,這次是鄭吒想起一聲驚呼,我指了指楚軒說話時背對著的屏幕,“還沒完。”

  屏幕上李帥西臉色慘敗地望著眼前的兩隻成熟異形,手裡緊緊抓著最後一枚聯合彈,在他身後卻是剛剛落下的隔離門,雙方都沒有輕舉妄動。

  此時李帥西距離控制室已經不遠,異形確實被鄭吒身上的味道吸引過來,但卻被我的能力擾亂了嗅覺,正在周圍打轉,偶然中的必然,將獵物定位為跑回控制室的李帥西。

  拍了拍怒視楚軒的鄭吒,毫不猶豫地喚出翅膀,“走吧,去救人。”

  來到通道時李帥西已經在狼狽地躲閃異形的攻擊了,遠遠望去就能發現他的眼中一片空茫,竟然是開了基因鎖。我暗咒一聲越來越偏的劇情,一個風刃破開異形背部的硬殼,濺起一串顏色詭異的血花。

  這時候出人意料的情況發生了,不知道是他的想法還是戰鬥本能控制,李帥西將最後一枚聯合彈拔掉保險後按在異形的傷口裡,但沒等他閃開——手榴彈就已經爆炸了,最後險之又險地側了一下身子,用背部承受了小半的衝擊。

  我暗自嘆息了一聲,李帥西沒強化過任何屬性,原本開了基因鎖就已經非常危險,現在又受了這麼重的外傷,在沒什麼有效藥品的情況下,活到恐怖片結束的機率真的不大。

  而異形被這一下已經被從脊椎炸成了兩半,想來是活不成了,我頓了一下,卻也沒精力再管鄭吒的獎勵點。

  鄭吒此時愣在一邊,之前我刻意放慢了速度與他保持不遠的距離,在他衝過來的瞬間看到的恰巧是李帥西將炸彈按在異形的傷口裡,想來他也想明白了爆炸時間的蹊蹺,怒吼了一聲徑直衝向剩下的另一隻異形。

  我不禁想起網上看到的評論,原本他作為主角我看的無比過癮,也間接覺得他的個性不錯。現在身處這個場景,才覺得評價他為皮相不錯的類人猿一點都不誇張。找準時機將剩下那隻異形的舌頭也射斷,我不再理會連自製簡陋武器都沒有的鄭吒,走到被炸出去後就躺倒在地的李帥西身邊。

  “嘿,還好嗎?”想來只是在肩背部受的傷,不感染並且有併發症的話倒不至於死的太快,拿出止血噴霧和繃帶簡單地處理了一下他的傷口,過程中他卻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似乎連痛覺功能都喪失了。

  我皺眉,僅僅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能有這樣的求生意志倒也不錯,難不成是現在才嚇傻了?

  猛然地,李帥西卻陡然在地上翻滾起來,伴隨著身上的肌肉不自然地痙攣,而讓我驚訝的卻是一聲聲大笑,“哈哈哈哈,我活下來了,你看到了沒有,我活下來了!就算所有人都拋下我,就算我不被期待,我還是活下來了,啊哈哈哈哈!!”

  這時候詹嵐也跑了過來,停在一邊訝異地看著李帥西狀似瘋狂的樣子,連手裡拿著的螺旋刺都忘了支援鄭吒。

  我挑眉,又是故事嗎?原著中到這個世界生存的人,誰沒有點兒不堪回首的過去,但是還有什麼比活下去更美妙、更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就這樣吧,這個是一百評加更
明天醒了寫多少發多少……連續三章的錯字居然沒人提示,我傷心了
前面有個關於點數的???,已經修改過了,現在我頭疼的是劇情改了之後異形點數的分配……


☆、二十、異形一(12)

  前情提要:陰差陽錯下,李帥西改變了炮灰的命運,不僅完成了誘餌任務,甚至在與異形的戰鬥中解開了一階基因鎖。劇情在此時已經發生極大偏差,楚軒與鄭吒之間發生的矛盾是否還會像原著一樣激烈,分隊時葉匪又該何去何從?)

  控制室裡,鄭吒將扛著的李帥西安置好後,回身風一般的衝到楚軒面前,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狠狠一拳打在楚軒臉上,我皺眉看著。原著裡就算李帥西選擇與團隊同歸於盡,鄭吒依然覺得楚軒做的過分,這次劇情改變,處於最不妙地位的應該就是楚軒了,

  “那顆炸彈是你做了手腳對不對?隨意拋棄隊友就是你的生存準則嗎?!”鄭吒眼裡的怒火幾乎快噴出來,拽著楚軒的衣領狠狠質問。

  楚軒揉了下開始流血的鼻子,“是,我要求霸王在製作時盡量縮短爆炸所需的時間。”

  “你,怎麼能做的理直氣壯?!我剛進來時也跟他一樣是個最普通的人,如果那時候遇到你,那麼我是不是也應該被拋棄?”鄭吒氣的跳腳,整個人都散髮著暴戾的氣息。

  “在平常我不會用單純的戰鬥力去統計一個人的能力,但現在不同,”楚軒看了我一眼,“我沒想到葉匪面對異形可以那麼輕鬆,在只有我們的情況下一步走錯所有人都會死。”

  我略一沉吟,拉開鄭吒,將楚軒攬到身後,隔開他們兩個的視線。楚軒目光依舊冷靜,似乎不曾設計過人,更不曾被暴力對待。

  鄭吒指著在角落裡臉色蒼白的李帥西,“葉匪,你也看到了,他原本不用受這麼重的傷,難道你要維護楚軒?”

  我微皺眉做出不耐的樣子,“那又怎麼樣?你要殺了楚軒?”

  鄭吒一滯,憤恨地向我身後瞪了一眼。

  “從進入恐怖片開始,李帥西是什麼表現你也看到了,”我也伸手指著李帥西,“自私,怯懦,乃至陰險。”

  詹嵐張傑聽到這裡都默認似的垂下頭,李帥西費力地抬眼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人,之後卻看著我暢快地笑了起來。我沒有理會他,抱臂站在鄭吒面前,“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你願意跟這種人合作?願意把生命交到這種人手裡?”

  “可是,”鄭吒又慢慢地脹紅了臉,“他跟你們不一樣!在根本無法保證生命的情況下,誰能不自私?沒有人不想活下去!如果說陰險,楚軒難道不是更陰險嗎?!”剛開始還有些遲疑,說到後面鄭吒卻越來越堅定,好似已經說服了自己。

  我頷首,“你說的很對,沒有任何錯誤。但你要知道,我們是軍人是殺手是傭兵!你願意相信他有真善美的一面,我們不一樣!每時每刻都面臨著死亡,經歷過的人不可能把背後交給這種人!恐怖片的世界同樣如此,至少楚軒願意為整個團隊想出策略,而不是設計所有人為他去送死。”

  “我不認同你的說法,”鄭吒還未開口,一直沉默的楚軒卻突然出聲。我一愣,轉身看向他,“李帥西跟你一樣就是個不穩定因素,在平時可以小範圍地放縱他,在這部恐怖片裡卻絕對不行,我的目標就是讓他跟異形同歸於盡,然後由大量的新鮮血肉完成誘餌計劃,雖然有你插手,但現在三頭異形的血液應該已經能夠使所有異形快速向這邊移動。”

  我在心裡苦笑,真是會添亂的傢伙。這世界上誰對誰錯本來就無法給出一個鮮明的界限,每個人有不同的信仰不同的追求,不過都是艱辛求存罷了。

  “現在預料中的五隻普通異形已經三死兩傷,一隻之前被李帥西扔出的手榴彈炸傷,另一隻被葉匪的風刃切斷舌頭,戰鬥力已經不足為懼,唯一棘手的卻是異形皇后和四個新人。現在李帥西重傷,鄭吒情緒不穩定,我的建議是分兵。”我按了按太陽穴,印象裡原著似乎是鄭吒提出分隊,沒想到劇情改的面目全非還是要維持應有的軌跡運行。

  “不!不是分兵,我們不再是一個團隊!你做了這麼殘忍的事居然還好像什麼都沒做過,拋棄夥伴,設計他被活活炸死,然後用他的血肉吸引異形,只為了讓你們自己活下去,跟你們做夥伴太可怕了!我們算什麼?下一批被拋棄的棋子吧!”鄭吒原本漸漸穩定的情緒又被楚軒幾句話重新挑撥起來,零點和霸王卻已經拿著槍走到楚軒旁邊。

  “既然如此,我們會到十五號倉庫附近拿到需要的武器然後去對付異形皇后,至於那隻被隔離牆關住的異形就由你們負責了。”楚軒沒有說什麼,很有風度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零點則毫不客氣地用槍指著眾人,倒退著離開直到拐角。

  反倒是霸王對留下的人多說了一句,“我無法理解你們是怎麼思考的,在我們雇傭兵的世界裡,雖然不會輕易承認一個夥伴,但在承認之後,戰鬥中就是可以互相過命支援的交情,因為夥伴是唯一能把背後相交付的人。如果這種人都不需要仔細篩選,那麼戰鬥中存活的機率只能被無限度降低。相比於你們這些人,恐怖片的世界會更適合我們。”

  三人剛剛離開視線,鄭吒踢翻一個鋼製座椅,罵了一句,“去他媽的,說那麼多不還是把自己的命看的最重,口口聲聲說是團隊,如果團隊沒有我們這些普通人,他們憑什麼發號施令。”

  詹嵐原本沉默半晌,此時卻指了指被踢變形的椅子,“你應該明白了,我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普通人了,我覺得楚軒也……”詹嵐看了一眼剛剛恢復些體力的李帥西,“算了,既然情況已經是這樣了,我們先努力解決掉那隻異形吧!”

  我衡量了一下雙方隊伍的實力和任務,十五號房間附近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可能出現那隻半殘的異形,鄭吒等人卻只需要關門打狗,再想到原著中霸王的死去就是因為與異形遭遇——楚軒選了一個數倍難於鄭吒等人的任務,只因為他們在他心中是平民、是普通人。

  我在心底裡搖了搖頭,鄭吒的熱血是一種強大也是一種懦弱,他未必不知道人性的醜惡,在重新擁有蘿莉後卻只願看到一切美好的面目,能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別人。

  “自己照顧自己吧,”我指了指控制室裡的大屏幕,此時那上面正以紅綠相間標記出異形巢穴的所在,“皇后那兒見。”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關於主神空間的地方被抓了好多蟲……痛並快樂著
再有兩章就差不多回到主神空間了,又不讓我複製原著,這點數可真不好算……
回到主神空間會有“接觸”,下部恐怖片應該會有“驚險”,敬請期待。
怎麼很像培養親密度和練級同時進行的???。???結合……


☆、二十一、異形一(13)

  前情提要:因著種種原因,鄭吒與楚軒分隊的情況到底還是出現了。葉匪不是楚軒那樣的高智商強人,也沒有鄭吒那麼熱血,在經過對情感和事態的考慮後,他決定同楚軒一隊,並且在異形出現時救下霸王,那麼真正的狀況是否會如他所想?如果能夠救下霸王,對劇情又會產生怎樣不可逆的轉變!)

  “在通往武器庫的通道裡,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會遇上那隻被你傷到的異形,”楚軒瞥了眼分隊之後追上他們的我,“我觀察過,你的能力偏向於遠程攻擊,儘管攻擊能力強大,但被近身後無法使出有效的傷敵手段,霸王、零點恐怕也沒法和它正面對戰,我們整體生存的機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十浮動。”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儘管以異形的攻擊力和速度不會對我造成傷害,但我沒有足夠的點數兌換近戰武器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裡你經過強化的各方面素質是最強的,在異形出現的第一時間你要負責預警,然後由你主攻,零點、霸王和我輔助。”楚軒一邊走還在一邊分析,眼裡還閃著冷靜而智慧的光芒,在我側身的角度看來卻頗有點搖頭晃腦的架勢。

  忍不住在心裡笑了笑,“你的智力確實遠超常人,但再高的智力也是建立在對現有情況的分析,就算你事無巨細的都想到了,也有種東西叫做意外。”

  楚軒側頭看了看我,“所謂的意外不過是沒預料到的事罷了,何況在獲得情報相同或較少的情況下分析出更多更準確的可能才是我的能力。”

  我噎了一下,“做研究是要你這種精神,用這種精神生存卻肯定會累了。”

  “這就是凡人的智慧。”楚軒推了推因跑動滑落的眼鏡,很大方地鄙視了我一句就不再說話了——我報復性地決定如果一會兒異形攻擊他,我絕對不會去救!

  霸王呵呵笑道,“我發現了,匪在楚軒面前話就會變多。”說完還求證似地看了看零點。零點的目光在我和楚軒身上掃了一圈,沉默點頭。

  我腳步頓了一頓,“大概因為他看起來比較好欺負。”

  “好欺負?噢!是我聽錯了吧?楚軒這麼強大的人居然被你說成好欺負!”霸王驚呼了一聲,滿臉不可置信。

  看了看他的表情不似誇張,我才覺得用詞有些奇怪,“大概以前在軍隊習慣了,有新兵進來的時候總會逗一逗,久而久之地就會直覺地覺得哪些人好欺負,欺負起來會、有趣?”我一攤手,“你也看到了,看來這回是直覺出錯了,楚軒確實不是好欺負的人。”只不過欺負到了未必無趣,我在心裡默默添了一句。

  驀地,兩股熟悉而陌生的生命氣息從後面飛速地衝過來,我臉色一變,竟然不是楚軒預期中的五隻異形,看來劇情到底改變了!那麼鄭吒那邊……

  身邊幾人還都面色如常,想來還沒有感應到,“兩隻異形在向這邊趕,離武器庫還有多遠,我們邊跑邊說。”

  跑在前面帶路的楚軒停頓一了下,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跑去,“還有兩個拐角,大約三百米的距離,照這個速度1分鐘就可以到達。”

  我暗中翻了個白眼,這種有理有據有論點有分析的話由人說出來可真彆扭。

  後面的異形也察覺到了我們這夥人的行動,不再遠遠地綴著,飛速接近著,起碼這也可以讓我確定武器庫裡有能對他們造成殺傷的武器。

  “你們先去武器庫,我擋一下。”異形的速度與沒經過強化的三人相比實在是懸殊太大,正好我也可以試試風控者的防禦能力。

  “如果兩分鐘內你沒撤退,我就會關掉武器庫的大門,我想那門的防護作用不會次於隔離牆。”楚軒停下腳步,口氣甚為冷酷的說,隨後帶著零點和霸王再一次提升了速度。

  我聳肩,如果打不過的話,兩分鐘足夠我死幾個來回了,不管是不是因為我“有用”,楚軒真的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冷酷毫無血性?對比著李帥西的性格,我想結論是毫無疑問的。

  “好吧,現在是戰鬥時間。”對著兩隻剛剛趕到的異形,我自言自語道,其中一隻正是被我打傷的那隻,此刻它黝黑的眼珠緊緊地盯著我,絲毫不掩仇恨。

  甩手在身上加了個風盾,這是我在主神空間裡研究出來的招式,實際上就是提高周遭的氣壓,起了個玄幻風的名字純粹是因為好玩。不過似乎因為有風控者的能量夾在其中,防護能力很不錯,在房間測驗時多數科技武器都不能破防。

  想來異形也應該明白在其他人衝向武器庫的時候要速戰速決,兩隻異形沒有任何交流的表現就齊齊向我衝來,一左一右,行進方式依舊是之字形的蹬壁跳躍,不知道他們如果登陸了地球會以什麼方式作戰?

  柿子挑軟的捏,我沒有喚出翅膀,戰意十足地照著異形的運動方式向著那隻半殘的異形衝去,途中手上已經布滿了本源能力黑炎,強度提高的六項屬性足夠我做出常人無法做出的任何動作,速度絲毫不弱於異形。

  清楚地看著異形離我越來越近,那雙小眼睛裡多了幾分畏縮,但戰鬥的姿態依然完美,巨大堅硬的甲殼依舊充滿了震懾力。

  0.1秒的時間,我露出了輕蔑的笑,不論有沒有智力,畏懼強者是生物的共性。手下不再猶豫,先是兩道風刃同時擊中一個位置,準確擊破異形的外殼,濺起帶著強酸的血液,隨即狠狠一蹬艙壁,以更快的速度側身直面異形,加大能量的輸出,手上的黑炎猛地爆發,附骨之疽一般的火舌竄上血肉,不斷向異形的內臟舔舐,所到之處皆帶起焦糊的酸臭味。

  與此同時,另一隻異形也已經到了近前,彎膝下蹲躲過撞擊,隨即躍起一腳踢在異形的關節處。異形巨大的身體隨之微傾,卻很快調整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同伴的教訓,不敢再用舌頭攻擊,巨大的下顎咬向我的身側——如果這一口被咬住了,異形口中的強酸對傷口處細胞組織造成的破壞也足夠對手喝一壺了!

  因為之前的攻擊沒有起到預料的效果,剛剛從空中落地我的重心並未調整好,所幸大幅度提升的神經反應速度已經替我做出了指示,左腳使著巧勁兒在地上斜著輕輕一蹬,整個身體已經詭異地向右平移了一米,剛好脫出異形的咬合範圍,隨即立刻翻身與異形拉開距離。

  另一隻異形被黑炎折磨得只能嘶叫,卻因為強大的生命力一時半會兒死不掉,此時還未受傷的一隻做出了令我意外的舉動——它舉起鋒利的前肢,毫不猶豫地地敲碎同伴的頭顱,隨即一邊冷冷地盯著我,一邊吞食著同族的血肉!

  這就是所謂的完美進化生命體麼,我皺眉衝上前去,決定打斷他的做法,進化後的異形顯然不會更好對付。

  距離迅速拉近,異形卻依舊在做著嚼食吞咽的動作,直到我已經到了近前準備好風刃,才猛的射出舌頭作為攻擊——爆發速度更甚於異形己身的器官攻擊力不容小覷,我心裡一動,側身閃過主要攻擊範圍,那舌頭斜射在風盾上,卻如同撼動不了一樣突然地垂下,而我也被推著離開了十幾米。

  我心裡暗喜,眾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異形的表現顯然是因為對撞受傷不輕,而感知了一下風盾上的能量,才消弭了三分之一,這就證明了即使三倍強度於異形的攻擊我也有把握接下!

  僅一次交鋒,距離再次拉開,異形哀鳴著縮回舌頭繼續進食,而我卻在這時感覺到了楚軒等人正在飛速向我跑來。

  此時與分開的時間相差還不到三分鐘,顯然他們在挑選了武器之後就迅速趕回來,而在我可能會敵不過異形的情況下,顯然呆在武器庫等待異形主動進攻是最安全的選擇。

  無聲地笑了笑,我決定速戰速決,在他們到來之前解除掉這隻異形的戰鬥力,既可以不暴露戰鬥能力,又可以把分數留給他們。

  一道風障隔在異形的血盆大口前,之前是為了鍛煉戰鬥神經,這種情況下不使用能力還等到什麼時候,異形又嘗試了兩次顯然也明白不可能繼續進食了,甚至沒起身地就做出猛撲的動作,硬是做出了一股決絕的氣勢。

  連續兩道風刃割斷它的前肢,我為之前愣神的一秒感到可笑,為了戰鬥連同族都能吃的生物,懂得什麼叫雖敗猶榮麼,那種氣勢大概也是因為錯估我的能力吧。

  而在楚軒等人趕來時,看到的就是我用遠程攻擊初步解決掉異形的戰鬥力,卻因為無法近身攻擊而跳來竄去躲閃的樣子。

  最後異形的分數被霸王用著大氣而精準的火力收入囊中,顯然零點要有一段時間跟我一樣苦惱自己的專屬武器了,他現在所接觸到的武器想對異形造成必殺的一擊還是很有距離的。

  不僅拿到武器,而且還解決了兩隻異形,楚軒三人的心理壓力終於可以緩一緩,讓我隱隱憂心的卻是鄭吒那邊——!

作者有話要說:哇■■,平安夜超厚的一章,我是個人自戀的覺得情況挺突破性進展的……
有朋友抱怨我的更新時間了……下回改改
明天聖誕節,如果這章的評論超過十個,我就加更一章!
發完了才發現單章字數居然破紀錄了……= =好吧,我知道還是很少,但是果然戰鬥情節最好寫!


☆、二十二、異形一(14)

  前情提要:葉匪加入了楚軒等人一起向著武器庫出發,卻在途中發現小隊被兩隻異形盯上。這兩隻異形的戰力並沒有給葉匪造成什麼麻煩,但一來證實了劇情確實發生了改變,二則讓他不得不憂心鄭吒等人是否會遇上數量更多的異形?在葉匪留下墊後時,楚軒、零點和霸王並沒有選擇最安全的戰鬥方式,反而迅速回援——這個舉動已經足夠讓葉匪初步地把自己當成小隊的一員,他與鄭吒等人的關係又會如何發展?)

  “整艘飛船只有異形的巢穴監控不到,想來作為寄生體的人類屍體就在那兒,”此時幾人分坐在武器庫內,楚軒略有些神經質地咬著指甲分析道,“無法得知異形將人類作為食物和寄生體的比例,對異形戰鬥力的估計也不足…但是不管怎麼說,會有現在的狀況都是我的失誤。”

  我聳肩,“情況沒那麼嚴重,我的直覺告訴我鄭吒那邊大部分人都會活下來。”

  楚軒看了我一眼,“那麼是你的直覺告訴你,我在擔心鄭吒那邊的事嗎?”

  心裡面抹把冷汗,“你說了,你低估了異形的戰鬥能力。”

  “是的,”楚軒聞言似乎被轉移了注意力,點點頭徑自轉開話題,“之前你表現出來的戰鬥力顯然不像你描述的那樣,剛才那隻異形被你切斷了前肢,還用某種方法傷到了舌頭,對我們來說仍然很棘手。”

  真是一個比一個凌厲的問題啊,心裡吐槽了一句,表情不變,“在經歷第一部恐怖片之前我跟你們的素質相差不多。”

  這時倒是霸王插話進來,“真了不起啊,才一部恐怖片就成長到這種地步,之後面對異形皇后肯定是場惡戰了,到時候一起努力吧。”

  我點頭,“當然。”這個白人大漢最關心的應該就是實力的提升,不管即將挑戰的對手如何強大於己身,都不會將勝負的希望託付給別人。

  “算上我們趕到之前你處理掉的那隻,現在我們遭遇的異形就已經有六隻,五死一傷。我推斷鄭吒那邊除了那隻半殘的,還會有一隻毫無損傷的……那麼總共就是七隻異形……不可能再多了,不然異形所需的成長能量不可能完成供給。”

  我點頭,心裡也感到一絲輕鬆,原著裡鄭吒也是面對這樣的情況,幾人受了些傷但好歹都活著,剛才經過了與異形的對戰也證實了難度僅僅是異形數量上的提升,畢竟恐怖片多出我這個大活人來,主神不可能毫無所覺。

  “根據霸王的情況來看,小隊裡所有人都是在中國境內上網時點到選項,我想主神設計這個輪迴世界不可能只把地區侷限於中國,那麼各個小隊很有可能就是對立的陣營。”沉默了一會兒,楚軒又發言道。

  我心裡暗自嘆服,面上卻不能露出半分驚訝——僅僅是在控制室休息時幾個看似無關的小問題就足夠楚軒推斷出這麼多無限接近真相的事實,誰知道這個“多智近妖”的男人會不會因為隨意幾個表情知道我了解內情?

  現在讓他們知道我穿越者的身份,恐怕整個中洲隊都只能看作敵人了,“所以呢?”

  “所以事情不可能像鄭吒想像的那麼簡單,我們需要找到有利的時刻跟他們結成同盟。”楚軒推了一下眼鏡,“多出來的一隻異形應該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零點猶豫了一下,“剔除掉不合適的人,重新選擇更合適的隊友不是更好嗎?”

  楚軒點頭,“你的說法很實際,但這次你也看到了,在我們之前的隊伍大多是完全的普通人,這次這麼多新人也只有我們幾個是從事戰鬥職業的,找到合適的人並不容易,而新人要成長起來並不容易,例如聲稱度過了幾場恐怖片的張傑。何況,我認為一個團隊裡需要鄭吒那樣的人,他的戰鬥意識很好,更重要的是凝聚力。”

  零點沉默半晌,點了點頭,“確實,這是一個團隊。”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實在是很忙……昨天被那個啥打敗了,痔瘡犯了,坐著也碼不出來東西
==還有事,今天發這一章代表我還活著,明天努力三更!


☆、二十三、異形一(15)

  房間內一時沉寂了下來,零點和霸王似乎都在琢磨楚軒話裡的意思,我微愣,有些訝異於楚軒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想到之後的設計和自我毀滅——原著裡楚軒也是在武器庫裡就已經決定好結成同盟吧,正是鄭吒的“聖母”、熱血才讓他成為一個合適的主角,乃至團隊的首領,整個團隊一來需要他凝聚向心力,二來也無比需要鄭吒帶著對現實絕望的他們找到生存的價值。

  喟嘆一聲,活著對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確實容易,但活得渾渾噩噩毫無信念的人卻不可能有機會在這個恐怖片裡磨練自己,直到越來越強。

  沉寂中不遠處傳來的炸彈爆炸聲顯得無比清晰,聽聲音應該是鄭吒兌換的手榴彈炸開,我和楚軒霸王零點對視一眼,每個人眼底都帶著份了然。

  幾人幾乎是同時起身向聲音傳來處跑去,不用楚軒分析,這種情況下我們也能明白鄭吒應該是在較近的地方碰到了第二隻異形。

  身邊短促而有力的腳步聲不斷回響在通道內,明明是奔向戰場,此時我卻覺得有一種奇異的平靜和安全感油然而生,儘管他們還不夠強,但這是我的隊友,我們會越來越強!

  相隔一個拐角,卻聽到了張傑的怒吼。回憶一下原著,似乎就是在這張傑完全失去了打鬥能力,這個過程也算是必不可少,如果雙方的武力相差不是太懸殊,鄭吒是不可能提出和楚軒聯盟的。

  走過拐角,眼前赫然是鄭吒拖著張傑向後退的身影,張傑的雙臂整個露出骨質結構,只剩些許血肉附著其上,看到這樣的傷口我也不禁動容,轉念一想卻覺得在無限恐怖的世界裡這樣的傷實在不算什麼,只是不知道張傑在這個地方有意受傷,是不是因為引導者的身份想避開和異形皇后的正面戰鬥?

  異形被螺旋刺深入體內,已然重傷,卻生機尚存,不甘心地打量了一眼眾人,轉身向慌亂中被張傑安置在角落的李帥西衝去,竟是抱了同歸於盡的想法。

  李帥西直到現在竟然還清醒著,因失血過多而顯蒼白的臉上此時卻絲毫不見驚慌和畏懼,雙眼直視著異形如同雙方並不是獵人和獵物的身份。

  我心下略有猶疑,是因為最先注意到我們的到來所以有恃無恐嗎?是什麼能讓一個人前後差距這麼大,在面對生死時做出兩個各在極端的表現?

  卻是身邊楚軒毫不猶豫地舉臂、抬槍,似乎連瞄準都不需要就連續射擊,從武器庫裡取出來的槍雖然比不上高斯手槍,但威力毫不遜色於生化危機裡的強力槍械。

  連續七槍竟是都擊在傷口內同一個地方!每一槍都越加深入,在讓後繼無力的異形不甘倒地的同時,也驚醒了我的遲疑。

  暗自心驚的同時從地面上躍起,為了不表現出太過跨越的彈跳力,在空中打開翅膀滑翔到有些距離的角落,恰巧踹開異形連死都向著李帥西倒下的龐大身軀,

  落地時正好看到李帥西帶著略帶得意的笑容暈過去,我這才注意到他額頭上的冷汗,心裡暗自好笑,原來這個素質還算不錯的小孩不是不怕,只是算準了我們會救他,此時危機解除,就再也支撐不住了,將他放到另一邊距離異形較遠的地方,我跟著楚軒走向鄭吒。

  這一過程說著麻煩,卻不過是幾秒中的事罷了,鄭吒和詹嵐原本在幫張傑處理傷口,面對這變故除了一聲驚呼外無法提供任何幫助,直到我和楚軒一連串的動作結束,走向他們,才從愕然中恢復過來。

  “我拿到了一百點獎勵點數,”楚軒推了推眼鏡,看著張傑完全失去戰鬥力的雙臂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我則還在回憶他剛才的槍法,雖然是受傷的異形,但移動速度仍不可謂不快,楚軒每一槍都打在同一個地方,越來越深入異形的內臟,乃至不多不少的七槍斃命,這一切是怎樣恐怖的計算能力,如果楚軒強化後拿著高斯手槍,對戰我也不是不可能吧,想到這,心裡卻燃起了小小的火焰,跟楚軒的對戰啊,無法不讓人期待!

  張傑忍著痛楚強笑道,“鄭吒居然不告訴我們,好傢伙,五百點獎勵點數啊,我拿到了四百點,換把無限子彈的AK也綽綽有餘了吧!”

  鄭吒完全是沉默,右臂呈現一種不正常的弧度被綁在身上,臉上也帶著體力即將耗盡的疲倦。

  想了想,我走到楚軒和鄭吒之間,楚軒這傢伙不可能懂得什麼叫給人留面子,此時兩隊的戰力是與原著截然相反的情況,楚軒開口難保不刺激到鄭吒,也不利於鄭吒初期的頭領威信。

  “鄭吒,異形比預計中多出了兩隻,雖然不會有更多數量,但異形皇后的戰力不是普通異形可以比擬的,而我們兩隊經過戰鬥後剩餘的戰力顯然都不可能各自解決異形皇后。”看到詹嵐神色微動,這個小女人顯然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而鄭吒卻依舊沉默。

  “我想替楚軒解釋一句,”詹嵐開口勸說道,“我仔細推敲過他的計劃,發現每一步都遺留著生機,如果不是意外,第二顆手榴彈根本沒有使用的機會,在李帥西最初拿到炸彈的時候,我心裡也挺緊張的,李帥西的反應是不可預知的,楚軒僅僅做了個預防,而且剛才要不是他,我們也來不及救下李帥西。”

  “作為一個隊長你可以用人不疑,但作為智者,楚軒必須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如果他有一次嚴重的失誤,死掉的或許就是所有人!”最後一句話掩蓋掉鄭吒的失誤,同時承認他隊長的地位,如果這樣他還想不開,那麼就只能拋開他們重新組隊,這是無限恐怖不是他生存的互相傾軋的辦公室!

  再次沉默幾秒後,鄭吒開口,“我帶的隊損失慘重,這是我的錯,但剛才張傑卻是為了救我而受傷,我仍然無法贊同楚軒的觀點,可我需要你的戰力和他的智力,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仍然是兩個團隊,那麼就——合作吧。”

  有些意外鄭吒痛快的反省,不過結果顯然令我滿意,略帶輕鬆地點了點頭。鄭吒雖然衝動了點,但戰鬥意識不錯,更重要的是身上有主角模板,今天看來人品也過得去,又素有“聖母”之稱,也許會是個不錯的隊友。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15章結束異形也不錯,但我寫主神空間的時候肯定要卡文還要查之前的數據,
所以異形皇后再來給我奉獻半章吧,我會努力虐它的!
至於這幾天的更新,只能說是個杯具,今天的三更裡面兩更是前天和今天的日常更新,一章是聖誕加更


☆、二十四、異形一(16)

  前情提要:在葉匪影響到劇情的情況下,異形的數量超出了楚軒的預料。鄭吒帶隊的張傑等人如原著一般損失慘重,最終同意合作。中洲隊在異形皇后的威脅下有了個團隊的雛形,在與異形皇后的戰鬥中,他們能否初戰告捷?)

  “我建議詹嵐留下照顧張傑和李帥西,我們五個去對戰異形皇后。”楚軒開始做戰前分析。

  “他們三個面對異形的戰鬥力幾近於無,如果有什麼危險根本連逃都逃不掉!你不要又設計什麼亂七八糟的布局!”鄭吒剛聽到計劃就拒絕了,這相當於他整個團隊的人只有他一個參加戰鬥,看起來確實像楚軒的圈套。

  但他的話剛一出口,所有人都用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除了處於昏迷中的李帥西和張傑,連詹嵐都不例外。

  楚軒咳了一聲,我不確定他眼中是否有笑意閃過,“你可以自己考慮一下,”接下來楚軒的話越加嚴肅,“我們面對異形的戰鬥是九死一生,不管他們會不會成為累贅,難道你寧可把這昏迷的兩人和沒強化多少點數的詹嵐帶到危險之中嗎?”

  鄭吒微愣,他不是想不到楚軒的計劃意義所在,但讓他隻身在“群狼環伺”中孤軍奮戰,對他來說想必是很難接受的事。

  “成熟異形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不然我們這麼一大群人聚集在這兒,它們不可能毫無動靜,而異形卵及異形皇后只會在巢穴中等著我們,他們唯一會發生的危險也是在我們團滅之後。”楚軒還在循循善誘,不知道他會不會懂得這完全是鄭吒的心理問題。

  看得出鄭吒還是不甘心,但又無言以對,只好喪氣地點點頭。詹嵐摸摸額頭,湊到鄭吒身邊安慰,臉上既帶著憂慮又隱隱地有些輕鬆。

  “葉匪的攻擊破開成熟異形的外殼可以說是輕而易舉,我預測異形皇后要比普通異形大上二到三倍,但外殼厚度至多是一點五倍,所以主攻擊手是你。”楚軒開始布置每個人的任務,說到這裡看了看我,我點頭表示明白。

  “之前在監控裡觀察到鄭吒使用的螺旋刺攻擊力不錯,破開外殼後還有穿刺傷害,你可以在葉匪破開異形外殼後進行致命一擊,而我和零點、霸王只能負責助攻了。”楚軒的神情淡然而平靜,帶著超脫物外的冷漠,卻讓我感到格外的悲哀和……心疼?

  凝神忘記讓我突然背後升起寒意的詭異想法,突然想到原著裡似乎沒有根據傷害分配點數的說法,而剛才楚軒卻只拿到了一百點數,而不是最後一擊的五百點數,那麼鄭吒還會獨得皇后的三千獎勵嗎?如果這個世界是按戰鬥中起到的作用分配點數,那麼鄭吒身上是否還籠罩著所謂的主角光環?

  “……好了,大概情況只能是這樣,具體的還需要接近巢穴後獲得一定的情報,現在的計劃能保證活下去與團滅的概率在五五之數,另外五層機率就需要各位在戰鬥時努力爆發了。”

  搖搖頭把剛才的問題拋諸腦後,無論點數怎麼分配,再不濟我也有百分之十的提成,而其他人的成長,在我決定介入劇情時已經產生了不定因素,開啟了一階基因鎖並且殺掉一隻異形的李帥西就是很大的變數,這個書中描寫的神奇世界我才剛剛了解,缺失的情報足以阻撓我的判斷。

  我們這邊損耗並不大,楚軒決定讓鄭吒休息半小時,零點和霸王則決定用這半小時調試槍械。

  在我預料外的,楚軒做完決定後徑直走向我,然後無比自然地坐在我身邊,“給我講講你在上一部恐怖片的事如何,越快了解一個世界的規則才能更快地掌握它。”

  我心裡一動,楚軒在這時候還是想了解這個世界的,那麼如果我阻擾他的計劃,讓鄭吒不能把圖紙送回現實世界,是否他就還會存有一份求生欲?

  想了想,不管要做什麼也是回到主神空間之後的事,這時索性把生化危機裡的事給楚軒講了一遍,“所以我剛才在想,為什麼之前的恐怖片是最後一擊拿到點數,這次卻是按輸出傷害分配。”

  楚軒沉默半晌,顯然是在快速地分析著,“你經歷過的恐怖片只有兩個,數據太少了,張傑現在又昏迷著,要回到主神空間我才能給你個定論。”

  大概是組織了下語言,他頓了頓開口道,“我現在的結論是:恐怖片也分種類,目前接觸到的有戰鬥和劇情兩種,例如上部的生化危機你跟劇情人物有了很多的接觸,並且拿到了及其豐厚的獎勵點數,那應該是劇情場景;這次的任務卻是簡單粗暴的解決異形,通過監控器也找不到本該存活的主角,就是戰鬥場景了。”

  “你的意思是場景不同,所以分配點數的方式不同?”我接話得出最後的結論,心裡已經信了幾分。

  “沒錯,每個隊伍加入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不是統一的,我想主神也應該有一些平衡機制,那麼不同類型恐怖片出現的規律也是有跡可循的。”楚軒的眼睛亮了一下,已經想到了以後的事,似乎絲毫沒為後面的大戰擔憂過,我不由猜測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可以對付異形皇后了?

  “好了,暫時就這樣吧,”楚軒率先起身,“準備向異形巢穴出發。”

  揮別了大半心神都放在鄭吒身上的詹嵐,五個人的團隊總算是完整地出發了,除了鄭吒的右臂受了傷,其他人都是完好無損的,看起來倒有幾分氣勢。

  直到進入布滿異形分泌物的通道,周遭都是一路平靜,越加渲染了大戰前的緊張,連我都有些禁不住地興奮起來。

  主動要求走在前面的楚軒忽然停下,指著前方問道,“零點,這裡燈光太暗,你眼睛最好,看看在那邊的東西是不是異形卵,那種橢圓型的生物器官?”

  零點豎著眼睛仔細看著,看了半天后卻搖搖頭道:“不行,看不清楚,燈光上都布滿了這種噁心東西,這裡的光線實在是太昏暗了。”

  我也向他指的方向看去,卻清晰地看到了賣相噁心的異形卵,藉著昏暗光線的掩護翻了個白眼,能看清固然是因為各項屬性都有提升,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墮落天使血統的黑暗視野加成。

  想了想我沒有出聲提醒,原著中鄭吒上前查探並且試圖毀掉異形卵時,會需要零點和霸王的火力支援,團隊的信任無外乎要如此培養。

  一陣槍響,剛產出不久正準備孵化的異形卵連著提前孵出的幼年異形都死絕了,因為多了霸王的火力,鄭吒站在近處掃射甚至根本沒移動過。

  繼續向前,沒想到即使留下張傑和詹嵐,鄭吒和楚軒的爭議還是發生了,這讓我想到後面把楚軒復活之後鄭吒才改變的態度,不禁對劇情的發展感到一陣頭痛。不耐煩地率先進入倉庫,簡單查看了一番後抬頭想上望去,扔了幾個風刃結果吊在空中的新人,招呼幾個人過來。

  這就是穿越者的好處,若不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敢這麼莽撞,不過陷阱還是要假裝中的,戰場可不是這裡。

  “……為什麼四個新人會吊在這裡,”楚軒沒看到預計中的異形皇后,又開始咬指甲,還看了看鄭吒,“這四個人肯定被寄生了,殺掉皇后之後我們沒有時間追殺他們體內的小異形,皇后的血液很可能破開飛船的艙壁,無論是誰的素質,被吸入太空中只有死路一條。”

  我有些忍笑,因為不想受到質問,所以提前解釋麼,真像小孩子的做法。

  鄭吒也明白此時的情勢,點了點頭剛要接話,楚軒突然臉色一變,“快離開這!是誘餌!”

  可惜已經晚了,腳下的艙壁已經被異形皇后腐蝕乾淨,不知道這一招是不是它從楚軒那兒學來的。

  其餘幾人猝不及防向下落去,我則好整以暇地展開翅膀飛在空中,用了小部分能量在破口處放了個屏障。

  異形皇后隨後便從天而降,龐大體積以及重力加速度帶來的威勢竟因為這壁障整整緩了接近一秒,這效果也是我沒預料到的。而下面的四人也藉著這短暫的時間迅速整頓好位置,落入陷阱的劣勢就此扭轉!

  皇后落地後若有所覺地望向浮在空中的我,隨即確定目標了似的眼珠緊縮,後肢用力一蹬,竟一躍接近五米!還在空中,皇后找準了焦距的黝黑小眼就一瞬不移地盯著我,在升力將盡的至高點時,猛地吐出舌頭,一開始就使出了殺招,迫近的舌頭比普通異形更具震懾,離我已不過半米之遙!

  我心裡一動,無聲地露出了笑容,是因為四個新人誘餌造成的優勢被我完全化解嗎?還是戰鬥意識中盡快有效打擊敵人?可惜你選錯了目標!

  做出狼狽躲閃的樣子,剛要反擊,卻聽見槍聲連響,再回眼異形的半根舌頭已然斷裂,我只得無奈地發出一道風刃削向異形的腦頂。

  異形在空中仍有餘力側身一避,風刃擦過它肩胛部,刻意擴大了能量輸出的攻擊深入進外殼後才消失。一個照面,異形已經受傷兩處,更丟了攻擊利器!

  異形似乎也被受到的攻擊嚇了一跳,小眼睛裡閃過迷茫,隨即落回地面,猶疑了一下衝向剛才連續幾槍給它重創的楚軒。

  我這才發現楚軒已經開了一階基因鎖——在現實世界就開了基因鎖的強人啊,感慨一下,也決定下落正面迎戰異形!

  然而楚軒攻擊過後,不到幾秒的時間就被異形的尾巴甩中飛向一邊,重重地轟在集裝箱上。我心裡顫了一下,比普通人強些的素質來對戰這種怪物,人的潛能真是無限的嗎?

  異形又撲向距離楚軒不遠一直在保持攻擊的零點,零點雖然盡量閃躲,但很快被異形的尾巴戳中左肩,整個左臂都幾乎搖搖欲墜。我有些暗惱,怎麼對付的都是素質稍弱的人,而我剛才造成的傷口位置卻太偏了,以異形近三米的身高著實不容易攻擊到。

  零點還被異形的尾巴拖著搖晃,來不及考慮隱藏實力,連續五道風刃接連發出!將黑炎包裹在風刃中,攜怒而去的風刃速度更顯彪悍,兩道在異形身上劃出不淺的傷口,黑炎鑽入傷口中急不可待地侵蝕開來,還有一道被異形及時躲閃開,另外兩道卻是直奔它的尾巴,第一道乾脆利落地破防切出傷口,第二道直接將鐵鞭一樣的尾巴從根斬斷。

  零點借機翻滾到一邊,看著仰天嘶吼的異形皇后,我心裡暗爽,讓你丫的囂張,有本事來欺負我!

  此時鄭吒找到機會,將綁著炸彈的螺旋刺狠狠戳入異形的傷口內,卻連炸彈爆炸都沒等到就被異形前肢上的倒刺揮開,若不是閃的快,這一下可能就將他攔腰斬斷了,即使如此,也稱得上被開膛破肚。

  而隨後的爆炸將異形都震的幾乎歪倒,整個腰部露出巨大的傷口,血流不停,這是自戰鬥開始對它造成的最嚴重的傷害!再加上黑炎依舊在腐蝕傷口,異形皇后顯得焦躁不安,衝著摔到一邊的鄭吒一個撞擊,我幾乎聽到了尾椎骨折斷的聲音。

  異形這一擊稱得上是完全斷了鄭吒的活路,回身看到注意到一邊移動一邊攻擊的霸王,威脅似的低吼了一聲,撲上前去。

  我心裡也有些焦急,鄭吒的最後一擊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在場幾人修復身體就已經要花費不少點數了。

  略一遲疑,我已經衝上前去,對著異形飛起一腳,卻只能攻擊到龐大身軀的膝蓋,但異形的注意力顯然已經被我吸引了。嘴角略抽一下,轉身就跑,他媽的攢夠了點數我一定換來好武器,用一把扔一把!

  帶著異形在還算寬闊的船艙裡繞著圈跑,不時回過頭挑釁地攻擊幾下,躲閃幾次,惹得異形連連怒吼;霸王追在異形身後攻擊一刻不停,連受傷不輕的楚軒也從集裝箱中爬了出來,拿起武器繼續攻擊。

  心裡一涼,鄭吒不是沒了主角光環這就死了吧?畢竟這才是他的主場……而我只是個外來的過客,壓下心裡不爽的感覺,正要回身再削弱些異形的戰鬥力,卻聽到鄭吒打了雞血一般的怒吼,翻了個白眼將異形帶向鄭吒被攻擊後的位置,鄭吒已經從納戒中翻出另一枚螺旋刺炸彈,在異形跑過的一瞬間猛地抓住異形的外殼,手指生生在異形皇后的身上抓出血洞,一步一步地向上攀去!

  此時異形已經完全被我激怒,不管不顧身上掛著的鄭吒,一昧地向我追來,似乎因失血過度,攻擊也略見凌亂。

  聽到爆炸聲,不需回頭我也知道鄭吒應該已經把螺旋刺插入異形腦頂的傷口,隨後就是一陣半夢半醒間的感覺,喊出“給所有人治療”後,根本沒受傷的我也癱在了地上。

  最後的戰鬥真像場鬧劇,我果然還是比較適合單練,什麼鄭吒楚軒都自己玩去吧!泄氣地躺了會兒,想到之後楚軒的設計,我又覺得頭痛了……


☆、二十五、主神空間(1)

  前情提要:終於結束了異形一的戰鬥,小隊幾人大多受傷慘重。葉匪在第一部生化危機裡收穫頗豐,經過強化的素質卻大大超出鄭吒等人,這造成了在與異形皇后對戰時葉匪在眾人面前無法使出全力,既享受不到戰鬥的樂趣,又要眼睜睜地看著隊友受傷。戰鬥結束,回歸到主神空間,滿肚子不爽的葉匪會以怎樣的態度對待楚軒等人?他與中洲隊又將由什麼聯繫在一起?

  受傷的幾人隻身體修復就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其中以鄭吒和李帥西的修復時間最長——在身體修復結束後,空中還落下了有如上次我解開基因鎖後用到的草綠色光柱,他們兩個顯然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才接受了“特別關照”,但時間相比我就要長的多。

  比較幸運的是霸王,因為我一直在吸引異形的攻擊,陰差陽錯下他竟也是什麼傷都沒有,環顧了一圈籠罩著光芒的廣場,徑直向我走來,坐到一邊也不言語。

  楚軒受傷較輕,最先結束治療後觀察了一下幾個還在光柱中的隊員,又瞄了我一眼,確定沒有需要注意的事後就閉上眼融入了主神的兌換系統。

  然後是零點,也坐到了我和霸王一邊,此時對坐的三人顯得無比沉默,也許是因為異形皇后的強大,或許是劫後餘生的脫力,更可能是……

  “葉匪,”霸王操著一口不熟練的中國話遲疑地開口,“我能感覺到,在與皇后戰鬥的時候,你可以說是游刃有餘的,那麼……”

  霸王開口的時候,零點也看向了我,眼中的疑問卻是不需開口就能表達清楚的。

  暗嘆一聲,我沒有說話,面上保持著一直的冷臉,想來還多帶了幾分冷硬。但心裡卻懊惱地直踹牆,這簡直就是一個禁慾者好不容易克服心理因素決定做.愛,結果他媽的發現自己不行了!

  霸王和零點顯然沒意識到我這麼光棍,絲毫不做任何解釋,等待片刻後眼中不約而同地漸漸染上戒備,

  此時卻是張傑完成了修復,抱著一直等在下面的古典美女哈哈大笑,打破了這邊角落詭異的對峙。

  “這回可發了,殺異形的四百點,每部恐怖片的一千點獎勵,再加上完成任務的一千點數,D級劇情。果然是富貴險中求,這樣的絕境老子也認了,哈哈哈!”

  霸王和零點聽著張傑的話,眼裡也露出了笑意,畢竟從生死一刻放鬆下來的現在還是幸福的。

  淡淡地點了點頭,站起身徑直走回房間,關上門後毫不猶豫地將整個房間變成訓練場。

  在二十倍重力下瘋狂地做了幾百組負重深蹲,心裡的氣悶卻完全發泄不出去。扔掉負重器材對著空中快速出拳,直到每一下都帶出一聲聲氣爆,身上已經大汗淋漓。而讓我不得不苦笑的卻是想打架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對手,躺在冰冷的鋼製地面上,心裡卻好像空了一塊。

  在原來的世界裡即使當了殺手我還有朋友有老隊友,不時聚在一起聊天打諢,到這裡我卻連半個熟悉的人都沒有,盟友都是一種奢望!

  看著他們在那兒拼死拼活,我在旁邊卻像一個看客,改變了霸王原本的命運得到的卻是質疑,這一切卻都是我自作自受!

  再次起身喚出翅膀在空中做著不規則閃避挪移,極速的飛行帶來的還有一種解脫般的暈眩,不自覺地解開基因鎖,空中仿佛虛擬出一個不弱於我的對手。

  嘴角帶起一抹冷笑,模擬戰鬥是以前在情況不允許的時候經常進行的一種腦力鍛煉,那麼這次的對手會有多強?!

  壓低重心,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同處空中的對手,蓄勢不到兩秒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衝上去,而虛影也重心前傾擺出防禦的姿態。

  距離還有兩米,猛地操縱著翅膀向後一振,整個身體如同仰臥在空中般水平地踢向虛影腹部,而虛影也沒有讓我失望,輕鬆地反應過來,側身讓開,雙手準確地抓住前踢的腿,藉著巧勁旋轉一周,卸掉前衝的力氣,隨即左腿高高抬起,勢大力沉的一記鞭腿掃向我。

  舉臂擋住攻擊,驚人的力量似乎即使是我現在的素質也感到疼痛,整個身體更是因這一下的力氣快速地下墜,眼看就要頭朝下撞到地面,危急時刻右腳使力一蹬左腳,藉著相斥的力道穩住平衡,一扇翅膀輕穩落地,

  一收翅膀,我對沒有乘勝追擊的虛影勾了勾手指,在力量相當,反應速度相當的情況下,還有什麼比近距離對抗更讓人熱血沸騰?

  虛影直接在三米高的地方收了翅膀,落地後快得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就藉著蹬力向我衝來,一拳直擊我面門!

  雙手交叉接住這拳,抓住敵人的手腕就要繞到他背後廢了這條胳膊,虛影卻立刻揮出沒被束縛的拳頭,目標正是我的咽喉。

  不得已之下放開鉗制,側身閃躲開倉促但是致命的一擊,抬腳狠踩對手膝蓋下方兩寸的脛骨,右手就等著這腳踩實後發出猛烈攻擊,卻不想虛影就勢單膝跪倒側身翻滾躲開攻擊。

  眼裡劃過一絲興奮,此時任何事情都被拋在腦後,心裡只有戰鬥!戰鬥!戰鬥!力量,速度,乃至戰鬥意識都絲毫不弱於我的對手!只有這種對手才能喚起平常隱藏的血性,對成為強者的執著!

  隨著戰鬥的白熱化,我卻恍惚覺得越打越過癮,每一項素質都在緩慢而不容忽視地提升著!而虛影的防禦卻漸顯狼狽,隨著最後對準虛影心臟的一拳我更是如同突破了某種極限,出拳的速度甚至快到虛影來不及反映!在攻擊即將到達的前一刻虛影陡然消散……

  悵然若失地愣在原地,下一刻卻突然覺得腦海中仿佛有千萬隻蟲子在啃噬和針刺般的酸脹,昏迷前恍惚聽到了機械化的聲音:“精神臨界值突破!獎勵……”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進群的都沒……召喚的人也沒出來……我傷感了絕望了不能自已了……
所以我又寫偏了= =戰鬥萬歲!
另外我不承認主角這是精分啊……
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非得讓我喊是吧!


☆、二十六、主神空間(2)

  前情提要:葉匪面對著零點和霸王的不信任,沒有任何可以解釋澄清的理由,這種不信任會延續到什麼時候?或者說,這種不信任還有延續下去的機會嗎?而在葉匪還沒來得及想到解決這種不牢固關係的辦法時,發生的異變又會將他的實力推向怎樣的高峰?)

  不過昏睡了七個小時,生物鐘再次無比準時地把我叫醒,揉了揉仍有些發脹的額頭將房間變回賓館,走進浴室在鏡子前認真觀察了一番,卻沒發現什麼變化。

  草草地衝掉了身上的汗跡污漬,不由想起昏迷前聽到的提示聲音,為什麼會是精神臨界值突破?難道是因為戰鬥的對手是幻化的,所以不突破戰鬥素質?

  而昨天的幻影顯然不對勁,以往在腦中模擬訓練不過是鍛煉戰略意識,戰鬥雙方不可能代入己身,更別提那種拳拳到肉的痛感和觸感,何況那種突破的感覺仍然留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似乎只要我想,就完全有把握揮出同樣的一拳!

  想到這裡,臉不禁黑了一層,如果整場戰鬥真是因為精神過於專注而造成的真實模擬,那麼在我的家鄉就有這樣一群人,他們有著人盡皆知的稱號——重度精神病!

  黑著臉走到廣場準備查詢獎勵點數,卻恰好看到楚軒站在光球下面,聽到聲音後看向我。

  點了點頭代表打招呼,徑直走到光球下面閉上眼,現在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人,原本活於書中現在真實生存在身邊的人。這不是我的世界,我不是侵略的法西斯,更不是所謂的救世主。

  這次恐怖片有鄭吒、楚軒、張傑、詹嵐、零點、霸王以及李帥西和我存活下來,不包括我自己有七份提成,再加上我自己獲得的和解決異形的提成,此時空間顯示的是三個D級支線劇情外加接近六千點獎勵點數。上次的點數在兌換一定量物品後只剩下幾十點,所以這場恐怖片的收穫大概是5800獎勵點+兩個D級支線劇情。

  掃了眼武器兌換一欄,卻因為只有一個C級支線劇情意興闌珊地退了出來,再打開上次看到的黑暗治愈術,需要一個C級劇情和3000點獎勵點數,上次就是因為獎勵點數不夠所以放棄了,這次我卻開始猶豫要不要學習。

  黑暗治愈術:黑暗陣營可以使用,對指定人員造成百分之四十的傷勢恢復效果,治療致命傷勢百分之九十機率失敗,失敗後使用治療術無效;對敵對方使用有一定的懲戒效果,適用各種恐怖片,綜合評價87分。

  顯然這個技能是物超所值,只要不致命的傷都有百分之四十的恢復效果,對持續作戰起到的作用不需多說;就連致命傷都有十分之一的機率可以救活,在你死我活的團戰中很有可能一次成功就扭轉整個形勢。

  但現在面臨的問題卻是我與隊友間的關係實在算不上和諧,這些點數到底是兌換技能還是攢著兌換武器?

  猶豫間瞄到精神力屬性的數值,發現竟然暴漲了六百多,幾乎相當於原來的三分之二。而這時我才發現已經多了一個技能——虛無之眼。

  虛無之眼:精神突破後的專屬技能,每十個主神空間日可以使用一次,每次使用將召喚出與使用者本身實力相當的幻影,可選擇挑戰幻影或由幻影輔助戰鬥;打敗幻影後隨機獲得一個技能,一項屬性點提升,輔助戰鬥時幻影死亡即技能使用結束,冷卻後才可再次使用。

  看到技能的一瞬我被一陣幸福感淹沒,這個技能不僅代表著每十天都可以進行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更表示團戰中以及危險時中洲隊將會多出一個與我實力相同的隊員,那麼,原著裡需要大部分隊員同歸於盡的結局場面是否還會出現?

  當然,這個技能不代表著每十天我都會有大幅度的能力提升,越到後面幻影怕是越難打敗,畢竟能力越高破綻就越少。想到這裡,自嘲了一下自己的貪心,然後毫不猶豫地兌換了治愈術的技能,從穿越來的那一刻,我就應該把自己當成書中的人物!一切糾結的理由在變得更強面前都站不住腳!

  退出兌換界面,卻發現楚軒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看我睜開眼睛後遞來兩個晶石狀的東西,疑惑地接過,卻感覺原本因暴漲而不適應的精神力似乎降低了一些,毫不猶豫地將晶石收進儲物戒指,等著楚軒的解釋。

  “不管因為什麼你不能發揮完全的戰鬥力,但團隊的認可是必須的,如果不能救其餘的人,就跟所有人一樣處於危險中吧。這兩個晶石每塊能壓制佩戴者百分之十的能力,我讓鄭吒試過,放在儲物戒指裡就可以。”楚軒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大概因為效果比較雞肋,總共五百點獎勵點數,你要兌換我指定的材料償還。”

  原本讓人覺得欠揍的表情此時讓我覺得簡直比天使大姐還散發著人性光輝,忍不住拉過楚軒抱著狠狠拍了兩下。“哥們,謝了。”

  楚軒退開兩步,推了推眼鏡,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因為表達情感所以進行的肉體接觸麼,我明白了,真是凡人的智慧。”

  我嗆了一聲,明明是軍隊裡最常見不過的表達方式,被他說的像肉體交易……拍了拍腦袋忘掉亂七八糟的想法,又兌換了幾塊這樣的石頭一同存在儲物戒指裡。

  旁邊楚軒眼裡一閃而過的光芒我也沒有漏看,“在之後的恐怖片裡,除非面臨著會團滅的危險,否則我絕對不會解掉限制。”認真地解釋了一次,又想到了楚軒之後因設計和鄭吒決裂的事,但暫時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只能挑著時機還了這份人情。

  “我想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之前說過,在以後的恐怖片裡很可能發生團戰,你的強大會是所有隊員生命的保障,但你的絕對強大就是整個團隊發展的阻礙了。”楚軒點了點頭,其間的承諾意味不需言語已經能讓我明白,灑脫一笑,這種隊友的默契真的不錯。

  “我想你是整夜研究這個地方的事,既然恐懼和緊張能讓你的思維陷入誤區,那麼疲憊難免不會降低你的工作效率,不妨睡一覺再繼續。”

  楚軒咬了咬指甲,似乎在計劃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好吧,我先睡六個小時,我想那時候其他隊員應該會聚集了。”

  我點頭,目送楚軒走回房間,隨後解決了份早餐開始常規訓練,此時的我還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個怎樣的“有驚無喜”等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我戳,昨天寫完這個順手跑去寫日記,然後就順手關機了e- -
葉匪壓制能力跟團戰有關係,後面會解釋,提示一句,葉匪現在的能力跟團戰時惡魔鄭吒相比如何?
下一章會有個…奇怪的設定,表示葉匪不管最後跟誰配對,都要先有個過渡


☆、番外:小灰和張傑的幸福過往

  在很久很久之前,張傑還是一個新兵,他沒考慮過自己退伍的事,也想不到之後會到主神空間那樣的地方艱辛求存。

  張傑所在的部隊靠近東南亞邊境,每次有新兵到來,總會被拉到邊境線上感受感受前人留下的榮譽感——實際上人類在那滿是毒蟲蛇蟻的雨林,留下的只有一具具高度腐爛後的屍體,或許還有各類各式的子彈殼。

  但日子不會因人的意志而改變,在經歷幾場小規模的遭遇戰鬥之後,張傑徹底明白了這個地區的部隊代表的是什麼。

  當或骨瘦如柴或腦滿腸肥的運毒販子穿越國境線的時候,每一具屍體每一顆彈殼都意味著幾百克幾千克的高濃度毒.品被攔截,而毒.品造成的效果張傑是看過的,那是魔鬼留在人間的陷阱。

  任何事物不會總有單一的黑白面,儘管不想承認,但張傑在兩年後已經默認了這種說法。

  邊緣的、杳無人煙的、隨時可能面對戰鬥和血腥的地界:有些毒販子確實是因為毒.品的暴利前赴後繼來到並且停留在這裡,這是人的貪慾;但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捱著吃不飽的肚子,帶著全家女人孩子老人生存的希望穿梭於國境線上。

  這就是現實,不會對任何人仁慈。部隊裡不時有人因為一時心軟,被帶槍的平民留在這片肥沃地滋生著罪惡的土地上;更多的人卻是因為擊殺所謂的平民而產生心理問題不得不轉業。

  很長一段時間裡,張傑以為自己的結局不外乎是上面兩種之一,直到某次追蹤一個販毒小團夥深入雨林。

  對方武器精良熟悉地形,張傑這邊卻只有他一個,原本八人一組的巡邏隊,三人被對方射殺,兩人輕傷,兩人在不同地點返程引領支援的人。

  張傑肋下被流彈擊中的地方似乎已經麻木,儘管傷口不深,但這樣的無知無覺顯然是不正常的。但他蹲下.身觀察了一下前面隊伍的行進方向,咬咬牙準備繼續不遠不近地吊著,自己的隊友不能白死。

  事不從人願,還未等張傑站起身,猛然的黑暗已經襲來。昏迷的前一瞬,張傑的腦中掠過的卻是一種種雨林特產的“死亡植物”,或許是路上的某次的急促和大意,某些植物的汁液足夠讓他全身麻痺乃至死亡。

  再次醒來,張傑首先感到的是軟軟暖暖的一團靠在自己的太陽穴旁,偶爾還會有溫軟的舌頭滑過自己的臉慢慢爬了起來,張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確實雨林的落日,一樣圓圓紅紅一灘像是沒熟的煎蛋。

  暗自嘆了口氣,張傑不知該慶幸還是怨恨走在前面的毒販子忙著躲開大部隊,沒能回身給自己補上一槍。而如果毫不設防地這麼躺上一夜,危險而迷人的雨林也足夠結束他的生命。

  回身抱起自他醒來的時候就警惕地躲到一邊的小傢伙,張傑拍拍負重背包上的灰,邁開腳步尋找合適的紮營地點度過這個夜晚。

  不遠不近能聽到水聲的開闊地段,張傑將壓縮餅乾在水壺蓋中一點點泡軟,喂到小傢伙嘴裡。儘管還是灰撲撲的一隻未成年小獸,但張傑似乎已經能看到長大後的矯健豹子在叢林中快速穿行,在這裡,豹子才是真正的王者。

  小豹子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張傑喂來的東西,嘗到微甜的味道後再也忍不住大快朵頤,原本豎長的獸瞳似乎也瞪圓了起來。

  張傑饒有興致地看著小豹子不同於普通豹子或金或綠的瞳孔,淺灰色的眸子裡露出的滿是得到食物的快樂,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與眾不同的眸色才被父母拋棄,畢竟在雨林中這種顏色並不適合生存。

  喂飽小豹子後,一人三天份的壓縮餅乾竟不剩多少,張傑也擔心過饑餓之後的飽食會不會讓這幼獸就這麼夭折,但如果以人的角度來說,在命運未知的時刻總是希望填飽肚子的。

  今天相繼失去的三個隊友讓張傑格外疲憊,在這個地方生命實在是廉價,也許在自己離開之後這隻小豹子就會立刻死於非命,但那又如何?就像那三個隊友,久遠時光過後只會變成墓碑上的名字。

  但不知為何,張傑在並不寒冷的叢林中整夜抱著小豹子,高於體溫的熱度似乎讓他已然冷寂的心窩也重新有了溫度。

  一夜無話。天亮後,軍用的GPS已經顯示了距此不遠隊友的位置,而挪開小豹子後,原本溫暖的懷抱似乎比原本更加寒冷,張傑快步向隊友的方向靠攏,昨日的沉痛似乎已經得到安慰。

  原本張傑以為那只有著淺灰色瞳孔的豹子與自己的緣分就中斷在他離開的那刻,讓他意外的卻是一年後的一次任務。

  ——此時男人只能短促的呼吸,一刻不停地向前奔去,再顧不上清掃血跡以及注意沿途危險的植物。

  張傑在看到眼前的豹子時只能無聲苦笑,儘管那淺灰色的眸子似曾相識,但他能指望一隻僅被喂養過一次的野獸記得救命之恩嗎?

  或許,即使給豹子做了食物,也比被那些籌劃已久專為找他報復的毒販子抓住強,三年的時光,在他手上的人命不少於十位數,帶著一絲輕鬆和解脫,張傑原本就苦苦支撐地身軀倒在地上。

  出乎預料的,此時已變的矯健而危險的年輕豹子走到張傑旁邊,先是親昵地舔了舔他的太陽穴,走幾步用頭拱了拱張傑的肚子,最後原本作為武器的尾巴輕飄飄地甩在張傑腿上示意張傑跟它走。張傑猛地睜開眼,在狂喜中跟著豹子回到它的領地,又一次躲過了危機。而他也不會知道,這隻特別的豹子在叢林中偷偷關注了他多久。

  後來呢……。。

  後來發生了很多的事……。

  豹子被張傑取名為小灰,帶著戀慕追隨在張傑身邊,之後的每次任務張傑身邊都會有這樣一個守護者。

  但很多的事顯然不止如此。小灰的一次發狂,在張傑臉上劃下重重的傷痕,因為永遠的離別,那讓小灰不得不暴怒。

  再後來,小灰惡俗但是無可選擇地為張傑擋住了一顆飛來的子彈,只有血肉之軀的它用什麼去抵擋不言而喻,但他和它到底是誰想撞上那顆子彈卻說不清了……

  再再後來,張傑離開了視為生命的部隊和邊境……

  再再再後來,張傑認真地對詢問的人說:“這道疤是恐怖片給我留下的……我會永遠留著。”

  ——End


☆、二十八、主神空間(3)

  前情提要:葉匪突破後獲得的獎勵無疑是頗為豐盛的,更讓他驚喜的是壓制能力的晶石:一個團隊最重要的不是單兵能力的強大,而是整個團隊的和諧。葉匪深深地明白這一點,或許他有能力在恐怖片中保證每個人都處於安全中,但他的能力與惡魔鄭吒相比——勝負只能說是在五五之數,何況整個惡魔小隊沒有弱者。小隊裡的隊員不經過磨練,如何跟他並肩作戰?戰鬥,才剛剛開始!)

  進行了常規的身體訓練之後,整個上午我都在回憶著昨晚那場似真非真的戰鬥,每一次揮拳每一次閃躲都值得我不斷的回味,乃至從中聯想到更多變招。老兵老兵,更快的身手更強的戰鬥意識就是這麼來的,這也是單純的身體素質提升無法補足的。

  主神空間將門外的一切響動都隔絕了,直到敲門聲起我才發現外面有人,“葉大哥,你在嗎?我是蘿莉。”

  竟然是蘿莉來找我,詹嵐鄭吒在幹什麼?疑惑地套了件T恤將門打開,入目的就是一張看起來還不到16的蘋果臉。

  “葉大哥,詹嵐姐姐和大壞蛋都在張傑大哥那兒,我來叫你們過去啦。”蘿莉穿著件高領衣服,更顯得嬌小可人,臉上沒有絲毫侷促,滿是純真的笑意。

  不自在地撓了撓頭,“我沖個澡就過去。”看著蘿莉轉身去敲零點霸王的房門,不禁感慨,小蘿莉的存在真是字母大堪稱邪惡的設定,不管我不出任務的時候怎麼宅,也沒習慣這麼去意□人。

  不過是耽誤了五六分鐘,進入張傑的房間後發現楚軒零點等人已經坐在位置上,張傑、鄭吒則在跟霸王插科打諢,正發出一陣大笑。而在發現我的到來後,笑聲停頓了三秒,隨即更詭異地爆發開。而已經完成了任務回到房間的蘿莉,更是以一種看外星人的眼光驚詫地看著我。

  帶點不詳預感地拉開楚軒身邊的椅子,就連零點都看著我眼底染上了笑意,這更讓我覺得毛骨悚然,還是面無表情的楚軒身邊比較安全……

  “葉匪,早啊,各位都很早。”慢我一步進門的李帥西進入房間後就先打了個招呼,儘管已經不早了,但我還是轉過頭準備回應,卻在看清李帥西身後跟著的“東西”時僵住——那是一個,面目呆滯的、緊跟著李帥西的、跟我長的一樣的人……

  我想我瞬間露出了堪比傻冒的表情,以至於張傑捶著桌子笑得坐到了地上——5秒之後,坐在旁邊的楚軒伸手把我還歪著的脖子掰正,還安慰性地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努力維持著平時常用的面癱表情,在李帥西坐到我另一邊時,眉梢忍不住神經質地抖動了兩下。冷冷地看著還笑個不停的張傑和鄭吒,忍不住擰起眉頭,“有那麼好笑嗎?”張傑抖了兩下,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好像也沒什麼好笑的。”

  鄭吒還在笑,恰巧詹嵐端著一道菜從廚房裡走出來,繞過鄭吒剛要放到餐桌上——抬頭卻看到了李帥西和他身後的人造人,伴著一聲驚呼兩手不由自主地鬆開,醬香濃郁的肘子眼看就要灑到餐桌上——我彈了下手指,能力的總量降低了卻代表更容易控制了:一道氣流正好擊在正要傾斜的瓷鍋上,眾人眼看著燉了不少時間的肘子隨著醬汁剛好倒到趴在桌子上笑的鄭吒頭上。

  鄭吒一個激靈縮著脖子抬起頭來,詹嵐則顧不上驚訝手忙腳亂地要給鄭吒擦掉臉上的湯水。看著其餘幾個人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我小幅度地勾了勾嘴角,在場的人沒幾個看不出來那個憑空改變的傾斜角度。

  一番詭異的開場之後,恐怖片完結之後用來聯誼的午餐終於得以開始,詹嵐坐在我對面看著我和李帥西不時傻笑;零點和霸王眼裡沒了質疑,但對我卻恢復了初入恐怖片時的謹慎;鄭吒狼狽地洗過澡後才回到位置上,正被蘿莉數落;而張傑則吸取了鄭吒的教訓,除了猛吃就是拼命轉移話題……

  大概因為楚軒被我勸去休息,原本在主神空間發生的對話也被搬到了飯桌上,看著楚軒開始不帶個人感情但卻讓張傑暴跳如雷得講解,再看看木著臉站在李帥西身後的人造人——不知道這頓飯吃完會讓幾個人胃疼,起碼我已經覺得胃部隱隱作痛了。

  “我找到了回去現實的選擇……”楚軒顯得漫不經心地一句話卻讓飯桌上的幾人同時一愣,鄭吒更是滿臉狂喜地看著他。

  “雖然只能暫時回去,而且還必須使用昂貴的獎勵點數,但這是一個驗證的好辦法,驗證我們到底是不是只有精神進入到了這個世界,也可以驗證我們是否可以將這裡的東西帶出去,將我們已經強化的身體素質帶回現實世界……是的,找一個人試試回到現實世界是必要的。”

  聽到這裡我在心裡嘆了口氣,就算是現實世界,也是他們的——那個世界不會有我存在的痕跡,哪怕一字一句的信息片段——年近而立活到這份兒上真是夠狼狽的,自嘲地灌了杯酒,繼續聽著楚軒的分析。

  直到他們談到獎勵點數的分配,鄭吒得到了異形皇后的2500點,楚軒500點,而其他人大概是沒造成致命傷害,並沒有得到任何點數,包括我也一樣。

  皺眉思考,這個設定在原著是沒有的,畢竟我清楚地記得鄭吒獨得了異形皇后的3000獎勵,但這樣顯然更加合理。之後就要面對的咒怨是戰鬥型恐怖片,神鬼傳奇則是劇情型,不然鄭吒也不會幾次三番地在劇情人物身上找到支線劇情。其實也沒什麼好研究的,畢竟支線劇情這玩意兒大多情況下還是可遇不可求的。

  “既然葉匪沒有回去現實世界的意思,”楚軒看了我一眼,“按照張傑說的,我們每個人給鄭吒兌換一件東西,然後由他來驗證我們現在的情況。”

  點點頭表示同意,其他人又約定第二天十點送鄭吒去現實世界,我則示意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管怎樣,下午的訓練不能落下。

  而鄭吒被設計的事我卻決定不去插手,這是一個團隊很正常的磨合。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就是送給朋友的新年禮物,內容提要有寫,跟正文沒什麼關係
這章過渡+寫出詭異設定……某個炮灰派童鞋突然讓我意識到,我也是挺炮灰的麼
不過最後應該是1VS1


☆、二十九、主神空間(4)

  前情提要:李帥西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人造人名額設成跟葉匪一樣的外形,而葉匪在最初的窘迫後卻沒表現出多大的排斥,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在軍隊時已經對這種愛慕免疫?又或者……)

  因為主神空間控制時間的能力,集合在廣場準備送別的人其實馬上就會迎回鄭吒的回歸,但現在中洲小隊的人顯然不會知道這點。掐著時間結束晨練後,邁出房門第一眼好死不死地就瞄到抱臂站在李帥西身後的“葉匪”,我幾乎可以感覺到額角青筋不安分地跳了兩跳。

  原本這種事在軍隊裡也算是公開的秘密,單只李帥西喜歡同性甚至喜歡我,我都可以平靜以對,畢竟這是每個人自己的生活方式,但這該死的,主、神、空、間!那長著跟我一張臉的人造人是什麼玩意兒啊,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對著廣場中心的“雞蛋”磨了磨牙……

  “哈哈,兄弟們不用羡慕我,很快所有人都可以回去的!”鄭吒摟著蘿莉看了看廣場上的幾人,隨後跟主神兌換回到現實世界。

  不過眨眼的瞬間,鄭吒與蘿莉再次憑空出現,卻是狼狽的前撲著跌坐到地上,其餘幾人還來不及發傻,已經看清了兩人不輕的傷勢。

  張傑倒吸一口氣,向主神要求治療蘿莉的傷勢,而鄭吒修復好後第一件事卻是攻擊楚軒,在輕易砍掉了零點一隻胳膊後又踹了楚軒一腳,隨後發狂地再要攻擊卻被張傑死死地拉住。

  “殺一個人可是會被扣一千點數的,難道你不想活了還要連累蘿莉妹妹嗎?!”詹嵐情急之下的話卻及時地讓鄭吒冷靜下來。

  在鄭吒和楚軒對峙之時向主神要求治療零點的傷勢,得到了略帶感激的複雜一眼。撇了撇嘴,轉過頭看鄭吒強壓著憤怒愈顯冷靜的樣子,因為被觸及了底線竟顯得氣勢無儔,再聯想到惡魔鄭吒的遭遇,行事作風近乎與本體處在兩極的複製體似乎就應該是那樣的,看著最心愛的人在面前受辱卻因為自己的弱小毫無辦法,難免對整個世界充滿了怨恨。

  而抱著仇恨存活的複製體,一旦打倒了鄭吒,說不定自己也就垮了吧,也許還會帶領自己的惡魔團隊去毀滅世界?

  不過在那之前,他可是一個好對手……

  “用那種表情看著他,”在我思考時湊到我身邊的李帥西突然將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種漫不經心得語調開口道,“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啊。”

  忍住打個寒顫的衝動,側身將他由上至下認真地打量了三遍,直到他訕笑著拿下手臂還倒退了兩步,我模仿著他的語調開口,“你是不是在恐怖片裡就被異形寄生了,一直沒拿出去現在才出現後遺症?”

  李帥西不在意地笑了笑,撓了撓頭似乎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要打我了,”隨後又揚起了嗓子,“不過那種眼神可真帶勁!”

  無形地落下黑線三根,我倒也滿意於他不再靠近的距離,在軍隊遇到這種事只要無視就好了,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再看李帥西也沒有原來那種帶著自私的面目可憎的感覺,一個新兵蛋子罷了。

  零點在接受治療,霸王卻顯得有些沉默,這個對隊友一向爽朗的漢子此時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兩天的相處讓他跟鄭吒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而楚軒的做法以及造成的後果在他眼裡實在是背棄盟友的表示。

  隨著鄭吒正式宣布決裂,其餘人也只能或嘆息或乾脆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件事說不上誰對誰錯,沒有人願意自己被楚軒設計,但他驗證主神的權限以及為國家帶去科技資料的做法卻讓人無法譴責。

  零點接受治療後也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個男人可能願意保護任何一個團隊的成員,但在處理感情方面的事上卻格外笨拙。

  李帥西似乎沒感覺到廣場上凝重的氛圍,笑嘻嘻地跟我打了個招呼後也回了房間。

  直到廣場上只剩下我和楚軒,“怎麼還留在這,還是說,你的能力已經可以和整個團隊對抗而不落下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不離開廣場,這件事原本就是我已經預料到要發生的,但此時看著楚軒孤零零地站在廣場上,心裡卻有種說不上來針刺一樣的感覺,他的話也讓我有些疑惑,楚軒為什麼要趕我走?

  不知所以地向前走了兩步,在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前竟剛好接住了楚軒力竭而倒的身體,我才意識到:“怎麼一直不治療?”來不及等到回答已經讓主神開始了治療,從天而降的光柱籠罩了楚軒,隨之而來的吸力卻讓我有些不捨得放手的錯覺,恍惚間將懷裡單薄的身軀緊了緊才鬆開手臂。

  光柱裡楚軒原本略顯蒼白的臉上此時毫無血色,雖然是在主神空間,但鄭吒的那一腳足以踢碎他的五臟六腑,如果不及時治療只怕也是會喪命的吧?

  直到治療結束,楚軒也沒有再看我一眼。徑直走到自己的房間前,才頓了頓腳步用無異於平常的語調說道,“下場恐怖片,他們就拜託你了,我很高興能離開那個地方來到這裡。”

  楚軒關上房門後半晌我都愣在原地,而在我反應過來後,除了嘆氣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楚軒到底是沒有觸覺還是沒有情感?又為什麼——他不給自己治療?

  正準備回到房間,眼角余光卻掃到了廣場中心的光球,我猛地回頭瞪著那光球,難道楚軒是因為比原著裡多兌換了500點數的晶石所以才沒有額外的點數修復身體?

  ……沒有人回答我,但答案不言而喻,楚軒不會算不到鄭吒的表現,如果他想繼續活著,他不會不留下足夠的獎勵點數!但他替我換了晶石,就為了團隊和諧,為了我不跟零點鄭吒分隊!為了報答鄭吒把圖紙送出去!

  主神依舊散發著看似溫暖的光芒,廣場周圍依舊黑暗。那種針刺般的感覺卻又出現在心口,誰說這樣一個人沒有情感?媽的老子就是心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到一點點感情了……考慮近期內放點肉沫兒出來,畢竟是掛著耽美書名號的偽玄幻是吧?
不是我擅長的,卡了一天才出來,不要嫌少
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


☆、三十、主神空間(5)

  前情提要:事情如葉匪預料般的發生,鄭吒再一次與楚軒決裂,這一次連霸王和零點都沉默以對。唯一與原著不同的大概就是楚軒換了晶石後竟然連修復身體的點數都沒有留下,葉匪在想明白這一點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或許,這自責中還有點兒別的什麼?)

  一天的訓練結束,將房間變成海岸。我枕著手臂躺在沙灘上,看著天上的星星聽著海浪。不是浪漫或者文藝,而是心亂的時候想看看這些遼闊的東西,然後感受一下自己的渺小。

  軍旅生活沒什麼好說的,摸爬滾打鐵骨錚錚——軍人離不開這八個字。但或許是我天性冷漠了,初進部隊沒什麼不適應,離開也沒什麼捨不得,除了些刻在骨子裡生命裡的習慣,軍隊沒改變我什麼。

  至於當殺手,退伍後沒多久,一個帶過一段時間的兵就找到我,正好趕上殺手也發展下線。提供武器和信息,報酬不菲,工作量不多,還可以鍛煉身手,出國的話連往返機票都給報銷。

  待遇很好,當時就讓我聯想到祖輩所謂的“鐵飯碗”,毫不猶豫地就簽了三年合約,現在合約還沒到期,我已經在這兒了。

  也不是沒想過,在主神空間裡能選擇回到那個現實,但也就是想想了,萬一不是,那我真是一點念想都沒得剩了,何況那個世界除了“兵”也沒什麼是我的牽絆。

  新兵老兵大兵小兵,帶過的救過的鬧過的,除了三年合約也沒欠過誰。

  而現在到了這個地方,原本一直處於強勢的一方,卻因為楚軒的一次兌換瞬間讓我覺得有了虧欠,一旦心裡有了不安也就下不去手了,之前想在咒怨裡維持原著的劇情,讓楚軒離開中洲隊死於戰鬥,現在卻想想這個情況就覺得受不了。

  以前當殺手的時候,從來不會和刺殺對象有什麼接觸,這麼做,就能保證或開槍或肉搏時心裡不會有一絲猶豫。好的也罷壞的也罷,能被懸賞的有幾個會身家清白,或者說,目標裡不會有過著小日子的平民,而處在什麼位置就應該付出什麼責任,被我刺殺成功也不過是爭鬥失敗罷了。

  但接觸了楚軒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我才覺得我有些爛好人的傾向,明明知道會復活,而復活時經歷的事情也是團隊和諧的保證,但想到要去做就怎麼都是捨不得,他不能喊不能鬧連抱怨都不行,而之後還要那麼安安靜靜如殉道者一般地死去,一個人活到這份兒上也實在是太悲慘了點。

  現在我還欠了他,有能力讓他過的好一點為什麼不?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我除了“團隊”沒想過別的,實際上我本來就不是多注重團隊的人,更何況我只要做一個最標準的路人,團隊自然就會和諧。

  但我沒那麼做,雖然這裡不是我的故事,但如果我自己都不把自己當成主角,那麼我真的就只能是配角了,連自己都把自己當成配角的人生,要來何用?

  之前重視團隊也是因為我沒別的可以重視,現在欠了楚軒,自然可以把他擺在前面。

  我重視的時候“團隊”是朵花,我不重視了也就是浮雲了。至於惡魔隊,恐怖片裡打不過還是可以逃的,主神再怎麼要求進化,我也可以不開四階基因鎖攢夠點數回到現實。還有楚軒的四階基因鎖,我欠他的也就是讓他活著的時候感覺一下快樂,他的生死我還是犯不上去管的。

  再就是李帥西,雖然弄不明白他為什麼對我“另眼有加”——可能是像張傑李蕭毅造個人泄欲,也有可能是作為保鏢在恐怖片裡當炮灰順便泄憤,但不管怎麼都不應該是我。

  傷腦筋地想著,最後聽著規律的潮起潮落卻有些昏昏欲睡了,不巧的是房間外有人敲門,懶得起身直接用權限開了房門,進來的人是李帥西,萬幸的是身後沒再跟著那個呆頭呆腦的山寨貨。

  李帥西大概是早晚都要來找我的,進門後看著周圍的場景驚訝了一瞬,隨後就顛顛地跑到我的位置,坐到一旁,我注意到他還拿著兩罐啤酒。

  “怎麼?”等了半晌也不見李帥西開口,之前的睡意卻已經過去了。

  “太美了,捨不得開口。”李帥西抱著膝蓋坐在旁邊,整一副受氣包樣。

  我囧了一下,“在這還不是想看就看,至於這麼文藝。”

  “哈哈,匪哥我來找你聊天,”李帥西似乎被我的表情逗樂了,低頭想了一下開口道,“我在現實裡就是個Gay,但是做出來那個人造人卻不是因為喜歡你,更不是因為泄憤。”

  聽到這裡我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之前是我自作多情了。

  “現實裡我有一個男朋友,從高中就在一起,再到我大學畢業,一起走了六年……”李帥西的聲音平緩,鎮定,說出來的故事卻實在是慘烈。

  在一起六年的同性情侶,到底因為世俗的排斥和不理解漸行漸遠。誤會、不信任、急於擺脫過去,李帥西的男友決定結婚,而李帥西在那成為現實之前放火燒死了睡夢中的情人。縱火之後李帥西回到他們之前的房子看電腦裡存著的照片,看到對話框點了“是”就被傳到了主神空間。

  “造人的時候,我本來想著他,在最後一刻卻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你。進入這裡的時候,我其實是尋死的,可我又不甘心,他結婚之前對我說再纏著他就讓我去死,我不明白他怎麼可以那麼狠?”李帥西說到這兒聲音裡還滿是不可置信,臉上卻帶著狠戾和迷茫。

  “現在最狠的是我了,奪去了他的生命他的未來,然後還到了這個地方活到現在,說不定還會變的更強活的更久。”李帥西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我回到這裡就沒再怨過楚軒,那時候我剛放過火,瘋了一樣,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後悔。他說的都是事實,做的也很對,就像現實裡所有人指責同性戀不正常一樣,我們確實跟大多數人不一樣。”

  “但我沒想過你會給我留一扇門,那時候我已經走投無路只想毀滅世界——拉著所有人跟我陪葬,就等著楚軒的答案然後把手榴彈扔向你們,就算炸不死你們,也可以降低所有人的戰鬥力,那樣在充滿了異形的飛船裡誰都活不下去。”說到這裡李帥西看了我一眼,眼光裡有敬畏依賴還有不理解。

  “我也是想活的,”沒等我開口,李帥西又開始自白,聽的我頓覺肝疼,“不然投票的時候我也不會選第一個了,睡上幾年幾十年,還有機會醒來,想逃避的話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方法了吧。”

  “我那時候特別,特別的感激你,並不是所有人都不讓我活下去,我的生存沒有礙到誰;還有之後遇到異形,我更沒想到你會去救我,我以為我出去了就是棄子了,可面臨生死的時候你來了。我現在感覺好極了,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也不欠他的了!”李帥西說到這裡深吸一口氣,“匪哥,我信任你,不是像對他的那種喜歡,只要你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就算是再去當誘餌我也不會反對,我不怕危險也不怕死,只要能變的更強!”

  我對著星空微笑,每個人都有故事都有自己的方向,毫無保留的信任也不過是一種際遇。只要在人絕望的時候拉他一把,他就會把你當成漩渦裡的稻草,明知道沒什麼用還會死死地攥住。可惜,我沒想過招兵買馬或者收買人心,畢竟信任相對的也是一種負擔,“那麼變強之後呢,你想做什麼?”

  李帥西歪著脖子想了一陣,隨後道:“我要回到現實世界,喜歡什麼樣的就跟什麼樣的在一起!”

  我嗤笑一聲,“你的情人可真慘,你這就準備著移情別戀了。”

  李帥西笑了一聲,眼裡卻閃過一絲狠芒,“就算我不殺他,他也總會老死的,何況我恨他。匪哥你可別告訴我,你相信眾生平等?”

  我聳肩,“是非對錯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來到這裡你這憂鬱小青年還是多想戰鬥的事吧。”

  “既然這樣,匪哥陪我喝罐啤酒吧,我就當給過去餞行。”李帥西說著,打開啤酒的易拉罐遞給我。

  還餞行,我心裡好笑,手上接過啤酒,“主神空間的好酒不少,怎麼就拿罐啤酒糊弄我?”

  李帥西灌了一口自己手裡的酒,不知為什麼我覺得他笑的像只狐狸,“因為啤酒的味道最苦澀。”

  疑惑地晃了晃手裡的啤酒,我雖然酒量不錯,但那是先天體質,平時除了哥們要求倒是很少喝酒。確實覺得今天的啤酒是比平常苦了不少,難道是主神空間出品的特別口味?

  一罐啤酒幾口就喝完了,李帥西毫不留戀,站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走到門口才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剛才我來的時候看見楚軒在你門口停了半天,不過我來了他就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麼要找你。”說完就推開門走了。

  幾步路的事,我也懶得起身送他。又躺了一陣卻想不明白楚軒會因為什麼來找我,更想像不了楚大校站在門口躊躇的樣子。再躺卻覺得有些熱了,想著乾脆去問問,有什麼能幫到的我自然不會推託。

  想到就做,出門左轉倒也方便,楚軒的房間恰好就在我旁邊。敲門後沒幾秒門就開了,開門的卻是楚軒的人造人,跟楚軒一樣面無表情,但卻沒了那種學者特有的氣質。

  進了門才發現楚軒的房間竟然又分出了四個區域,四室一廳的格局因為地方大倒也不顯得凌亂。那個體積碩大的人造人沒詢問什麼,直接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示意我自己進去。

  挺平常的動作,因為一副主人的樣子卻讓我覺得有點礙眼。搖搖頭推開門,我跟一個人造人計較什麼。入目的竟然是楚軒捧著一本書斜倚在床上,我窒了一窒,為什麼這是臥室而不是工作室?!

  斜射的床頭燈讓楚軒原本因為表情而略見凌厲的輪廓柔和許多,橘黃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原本蒼白的皮膚像是有了血色,良好的視力讓我幾乎看得出來那觸感的美好。

  在我發呆的時候,楚軒推了推眼鏡放下手裡的書,似乎是想了想又坐正身子,我這才發現他穿著睡衣,應該是要睡覺了吧?

  “有事嗎?”楚軒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頓了頓卻說了句讓我受寵若驚的話,“你可以坐下說。”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很高興,除了身上覺得熱,心裡似乎也有了暖乎乎的感覺。傻笑著走近坐到床邊上,半晌才記得開口,“李帥西說你在我門外轉了一會兒,是有事要找我嗎?”

  楚軒皺了皺眉,“我是讓你坐在地上,我也沒去找過你。”

  我一口氣憋在肚裡,幾乎聽到了心碎成了片片。暗地裡翻了個白眼,我深吸一口氣,才有信心繼續跟楚軒說話。

  “太誇張了吧,我來一回你讓我坐在地上!”說到這裡我還是有些不忿,“大概是李帥西看錯了,也可能那小子耍我一下讓我白跑一趟。”說到這裡我倒有些不想走了,環顧整個臥室只有一張床一盞燈,另一扇門應該是浴室,除了這些連個衣櫃都沒有,進門時楚軒給我的印象相當震撼,寂寞又有些溫馨。

  “既然這樣,”楚軒說話的語速變的有些慢吞吞的,“那你可以走了,我沒什麼事要找你。”

  聽到這我已經氣樂了,這人沒嗅覺沒觸覺沒味覺,肚子裡該有的壞水一點不少!

  側身倒在床的另一邊,原本的侷促全都消散不見,突然覺得以前跟十來年的老朋友相處也不過如此,大概是因為我了解這個人?“我還就不走了,正好剛才困了,在你這睡一覺也不錯,不過就是太熱了。”說著我伸手脫掉外套,隨手扔在地上,想了想,單留了件T恤。

  “熱?”楚軒的表情變的有些奇怪,“這我是感覺不……你的呼吸比平常平均每分鐘多了兩次,是因為兌換了血統或者進行了什麼訓練嗎?”

  楚軒前面的話讓我心裡一動,差點說出這句話是不是因為他現在也毫不設防?至於後面的問題,不在意的搖了搖頭,“來之前我在想事,什麼都沒做。”

  “那是因為什麼?”楚軒的表情顯然帶出了疑惑,“難道主神空間的兌換會有後遺症?讓我聽下你的心跳。”

  求知慾,情感的一種,我在心裡偷樂了一下,“怎麼聽,聽診器嗎?”

  楚軒沒有答話,似乎連思考都不用就將臉靠向我,直到他的耳朵已經貼在我的胸膛上我才反應過來,幾乎不用他聽,我的心跳已經停擺了。

  現在的動作就是間接地摟著他,安靜的房間裡心臟跳動的聲音似乎也因為我的屏氣變的清晰可聞。而楚軒身上的溫度又讓我覺得涼爽了許多,但讓我尷尬的是一股熱流竟然直衝下腹,抓著楚軒的肩膀想推開他卻又有些捨不得。

  “不要憋氣,你不會不懂呼吸會影響心跳的速率吧?”楚軒皺了皺眉,似乎相當不滿。

  鬼使神差地,我抓著楚軒的手放在我的小兄弟上,冰冰涼涼的觸感放上去就讓我打了個激靈,原本半硬的勃/起也變的更加火熱。

  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低眼看見楚軒眼裡還帶著疑惑地看著我,“楚軒,”開口才發現我的嗓子已經變的沙啞,“李帥西之前去找我,帶的啤酒裡放了、大概是春/藥的東西,挺難受的,幫幫我。”

  一旦想到這個方向,再回想一下李帥西臨走時略帶詭異的笑容,我就什麼都明白了。只是這時候春/藥的效果已經發作,我這麼高的免疫力也能起到效果,想來應該是在主神那兒兌換的,此時身體的燥熱不能停也不想停。

  楚軒低頭看了看我抓著他的手握著的地方,竟主動揉.搓了兩下。沒預料到他的動作,我險些呻.吟出口,明明是毫無技巧的揉/弄,卻讓我覺得爽快無比。

  “楚軒,就這樣,我很舒服……”忍不住抱緊了懷裡的人,貼近他的耳邊呢喃,下身也主動抬起隔著褲子輕碰他的手,這個時候我卻突然想起他沒有觸覺,心裡除了憐惜竟都是滿滿的遺憾。

  “好吧,”楚軒掙了掙,抬起頭,“可是我要看著你。”

  我當場呆滯,楚軒卻以為我是默認,主動拉開我的褲鏈,趴在我身上眼也不眨地盯著我。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剛開始是青澀的動作與撫摸,卻越來越熟練,仿佛看我的表情就可以想像感覺。

  原本還在猜測楚軒那句話的用意,此時卻滿腦袋都是快感,楚軒的手輕輕勾刮過褶.皮,順著血管的紋路描線,在酥酥麻麻的感覺漸漸涌上時再使力擼上幾下,看著他認真接近虔誠的表情我突然忍不住想吻他。

  明知道他感覺不到,我還是忍不住攬過他的脖子在有些薄卻軟軟涼涼的唇上輕啄,近距離觀察下才發現他的皮膚果然很好,不帶一絲煙火氣的人自然不會長痘留疤,但那細膩滑嫩的皮膚就是天生的了。

  但沒等再仔細觀察,就被楚軒推開了,語氣裡似乎也帶上了不悅,“看不到了。”與此同時他圓潤的指甲在鈴口上輕輕刮過,“呃…嗯….”一股尖銳的快感順著脊椎直上大腦,在鬆開手沉迷於快感的同時,我突然意識到,就因為一個吻,這個過程就不能逃避地說是同性哥們之間的幫忙了,那麼,是因為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很悲哀啊……從昨天就開始寫,起來接著寫,寫到現在
肉什麼的真是詭異的東西啊……現在我都覺得對不起內容提要上一連串的慢熱
明明我以為所有人都死個來回才會有進展的……。。現在CP確定是楚軒了
作者很迷茫,求評求包養求各種正反面意見求安慰!PS,進展到這兒了我想要長評


☆、三十一、咒怨(1)

  前情提要:在鄭吒回到現實世界的劇情發生後,葉匪難免對無處可去的現狀有些感慨,而就在這時李帥西找了過來。如葉匪所想,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沒有因果地做一件事——誤會解除,李帥西之前造人的行為也只是因為一句話而已,很多時候理由不需要複雜。葉匪對李帥西的過往可以完全沒有芥蒂的接受,但之後發生的事卻讓葉匪措手不及,他能否看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不想面對的時候,時間怎麼都留不住。睜開眼睛躺在床上發呆,主神空間裡停留的九天眨眼而過,因為不想、但又不得不面對,所以我決定試試能不能追到楚軒。

  其實這兩者沒什麼直接的因果關係,可能間接的都沒有。但是沒辦法,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對這麼個人感興趣並且感“性”趣,男人總是下半身說話的,看上了就向前衝吧。

  活了這麼多年,床伴不是沒有過,優秀的男人女人不是沒見過,嬌弱的爽朗的溫順的勇往直前的又或者跟楚軒一樣冷靜精明的,畢竟世界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人才精彩。但年近三十了還沒找個套牢我的,自然就是因為沒遇上來電的,畢竟活到我這地步了怎麼也不至於因為外界環境拿不下喜歡的人。

  至於為什麼要說“試試”能不能追到楚軒——一是在各種恐怖片的世界裡事情怎麼發生未必是我說了算,說不定這一刻我在這肖想楚軒,下一刻他就在咒怨被解決了;二則是對楚軒有好感有慾望未必就非他不可,我這人喜歡細水長流,喜歡他也喜歡的挺莫名其妙的。

  還要想的就是楚軒的基因鎖,跟一個沒有感覺的情人做.愛那絕對是人間慘劇。不過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例如劇情裡楚軒會在咒怨裡離隊死去,這次我絕對不會讓劇情重演!想著沒什麼遺漏,我抓抓頭從床上一躍而起,今天就是進入咒怨的日子了。

  儘管早有預料,但推開門就看到楚軒跟人造人阿諾沒有任何表情地站在廣場上,看到我出來了卻連個眼神都沒有,這可真是讓人挫敗的一種情況,他這時候應該已經做好了離開隊伍——離開我的決定。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咒怨開始傳送……”隨著耳邊的提示聲,主神降下剛好可以容納兩個人的光柱。楚軒和阿諾,鄭吒,詹嵐,張傑,零點,霸王,李帥西,我,八個人進入咒怨的世界。

  脫離那種半睡半醒感覺的時候,鄭吒已經在查數新人的個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他那個動作頗有點數豬肉的勁頭,我很含蓄地,意味不明地撇了撇嘴角。

  進入恐怖片的人數是八人,原著十五個新人變成十二個,看來每場二十個人就是上限。有些戲份的銘煙薇、齊藤一——最重要的是趙櫻空,此時也已經清醒,各有各的動作打算,而其餘新人更是準備離開這裡。

  略有些遺憾不能跟初入恐怖片的趙櫻空並肩作戰,畢竟身為一個曾經的半宅男,童顏□還是相當有吸引力的,只不過……看了看面無表情站在一邊的楚軒,怕是隻等著劇情開始就離開這裡吧。

  隨著閣樓上傳來的打罵聲,一陣陰冷的能量附到身體表面,皺眉運起風的能力稍作阻擋,雖然少了壓迫感但那股陰冷能量卻揮之不去地盤旋在周圍,還未等我有其他反映,鄭吒失控地拿出槍掃射閣樓的方向,而恐怖片也就在這時正式開始。

  讓我意外的是,楚軒不是直接離隊,而是先走到我面前:明明矮了我半個頭,卻滿眼審視地盯了我兩秒,“一起嗎?”

  那瞬間我說不上來是感動是意外是愉悅還是等到魚的貓一樣……

  頷首,上前一步站到他身邊,“好啊,一起。”

  楚軒歪了歪頭看向鄭吒等人,“……那就這樣吧,咒怨的電影我也看過,這部恐怖片活下去的幾率,和人數的多少沒有絲毫干係,即使你逃到外國也會被殺掉,即使你身邊有幾十人護衛一樣無法苟活……我就此退出團隊,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再見面的話……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

  聽到最後一句話忍不住揉亂楚軒的頭髮,換來一個看白痴的眼神……我在心裡樂了。

  在其餘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我和楚軒已經走下樓梯,而李帥西卻在門口追了上來。

  “誒喲,葉哥楚哥,別用那眼神兒看我,”李帥西似乎更加嬉皮笑臉,“沒想到真給我歪打正著了,就說你們倆有奸……激情,呃,也不是,哈哈,反正我是不會當電燈泡的,葉哥楚哥活好了,我們主神空間見!”

  楚軒有些不在狀態,推了推眼鏡皺眉看著李帥西,我在心裡嘆了口氣,這種學究樣兒的表情其實是完全不了解話題在哪吧……

  “行了你小子,還活好了,回去重念小學語文課去,自己小心吧。”擺了擺手攬著滿臉認真地看著李帥西的楚軒離開房子,隨便挑了個方向漫步。

  此時正是上午時分,街上的行人並不多,突然發現攬著楚軒的肩膀把一部分重量擔在他身上的感覺好極了。

  “李帥西的意思……他是我們的電燈泡,我們是情侶?”楚軒在皺眉思考了半晌,在連路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終於得出結論。

  撫著額頭我一陣無力,“電燈泡的概念你怎麼得來的?”

  楚軒做了個聳肩的動作,“研究所裡,他們都說我是絕緣電燈泡,還說科研人員最‘美好’的時間就是單獨在實驗室相處了,但是我一天二十個小時基本都在那裡。”他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可剛才李帥西說他是電燈泡,我是……‘被電燈泡’的一員。”

  解釋明白了我又覺得好笑了,難道因為喜歡他所以要拐帶他……?

  微笑著點點頭,“如果你覺得這樣不錯,那麼就是這樣,接下來我們沒必要等著伽椰子找上來,我決定帶你在日本玩一下。”

  楚軒略帶疑惑地推了推眼鏡,“確實是有些新奇。這幾天的安排我沒有意見,沒猜錯的話這部恐怖片會是戰鬥類型的,畢竟在日本拍攝的恐怖片不計可數,主神不可能在二十人難度的情況下給我們發現支線劇情的機會,那很可能造成團滅;在恐怖片初始伽椰子不會對我們下手,這段時間我們的行動可以由你安排。”

  新奇啊——真是個游移在邊緣的詞,摸了摸下巴,下一站應該去哪?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存稿箱
我不會承認昨天晚上寫出來但是為了明天有的更新才用這個功能……誰看懂這句話了?
這章不在狀態,明天下班回來我們繼續,呃,是葉匪和楚軒繼續,各位不要肖想我……


☆、三十二、咒怨(2)

  前情提要:曖昧不明的接觸與陪伴——葉匪在下定決心追求楚軒後,與之一同在咒怨中脫離中洲隊。胸有成竹的計劃,能否改變楚大校原本的命運?楚軒又是否會因為對葉匪的“不一樣”放棄原著中求死解脫的念頭?)

  “既然你沒意見,那麼我們去看奇跡……”在毫無目的地遊蕩了幾乎一整天后,我終於深刻了解到楚軒所說的服從安排是什麼意思,可真是……一點建設性意見都沒有。

  “奇跡?”楚軒側了側頭,總算是表現出一絲異議,“日本的奇跡……有什麼情報是我們漏過的?”

  “奇跡可不屬於日本……它屬於大海,我想你會喜歡的……不過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頓晚餐,烤肉怎麼樣?”我是真餓了,至於楚軒……現在還是不用肖想味道了,至多我可以替他多吃幾塊。

  楚軒在食物上沒有任何意見,不過不知道烤的紅中帶黑得肉符不符合他的審美觀,其實烤肉也是種暗色系的視覺震撼……扯多了。

  趕在入夜之前,在海邊的專賣店裡買了兩套潛水設備,還租了一艘小艇,至於阿諾……他的安排是守在海邊賣呆直到我和楚軒回來。

  看著夕陽一點一點消失在海平線,所幸剛吃飽的肚子倒不至於肖想這個每天都要出來秀兩場的三分熟雞蛋黃。

  “要下海嗎?”楚軒坐在船舷上,習慣性地對著潛水設備分析道,“在一切情況都是未知、有敵潛伏的前提下,進入人類生理條件無法適應的環境,這可真是……”

  楚軒沒說完的話被我伸手堵了回去,而在那兒之前,我正糾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有句話怎麼講來著,抱都抱了,親都親了,現在要拉手我居然他丫的沒膽伸出去……

  掩飾性地咳了兩聲,“我的能力在海里還是可以發揮的,如果伽椰子挑在這時候來找我們,那她只好改行當水鬼了。”想了想,我又有所感慨,“如果因為有可能到來的戰鬥放棄了享受,那我的人生起碼要空出來一半無事可做。”

  楚軒聳了聳肩,避開我的手,“我只是分析一下,之前說過,任何行動的安排我都不會有異議。”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如果是帶著你去送死呢?”

  “榮幸之至。”楚軒沉默了半晌後才回答道。

  我僵了。

  似乎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楚軒扯出個微笑,停頓兩秒繼續道:“騙你的。”

  我碎了。

  按過報復強吻的事不提,在我經歷了毀滅性打擊以及一陣混亂後,我和楚軒終於得以在夜幕降臨之時浸入仍帶白天熱度的海水。

  拜血統附帶的夜視能力所賜,在昏暗的海水中我也能清晰地看到,楚軒原本還掛著微笑的嘴角,在漸漸沉入水中後拉了下來,而帶著眼罩的臉上可以想見又會恢復一副面癱的表情。

  昏暗……海水隔絕聲音……我心裡一緊,容不得再多想,游過去拉住楚軒的手,毫不猶豫地在用風控者的能力在水中開闢出一個類似氣泡的空間,創造了熟悉的環境後,第一件事就是拉開楚軒的眼罩。

  還未等說話,主神的聲音已經傳來:“觸發支線劇情,在暴走的遷徙海龜群中找到小丑魚,任務時限兩小時,完成任務獎勵所有成員C級劇情一個,2000獎勵點;任務失敗扣除3000獎勵點,剩餘點數不足的成員將被抹殺。”

  楚軒對我的行動沒有任何表示,表情一派冷漠,聽到主神提示後才微微動容。

  “毫無疑問,你使用能力才觸發了支線劇情,只是……有關暴走龜群和小丑魚的內容,似乎跟恐怖片沒什麼關係?”楚軒似乎有些懊惱,捏著眉心思考道。

  “小丑魚……我想我知道這是什麼劇情了。雖然影片不是恐怖片,但能讓主神評價為‘暴走’的,怎麼想也不會好對付……來了!”原本平靜的海底頃刻間出現紊亂而無序的水流,來不及多想,已控制著氣泡避開鋒芒。

  “楚軒,準備戰鬥,我控制氣泡送你回到小艇,伽椰子很可能就在這時候攻擊我們,這是……主神的陷阱!”單一面對龜群或伽椰子我都敢說游刃有餘,但在海中無法使用黑炎,風刃的威力也會被削弱,若這時候被兩面夾擊,危險會被數倍的放大!

  而由楚軒去引開一部分攻擊,我沒有任何猶豫,他不是手無寸鐵的弱者,更不是隻能呆在我身邊被保護的累贅,他是我並肩作戰的強大夥伴。

  在楚軒的默許下,氣泡飄搖而上,逐漸靠近海面小艇形成的陰影。而這時候,也已然能看見暴走龜猙獰的面目。

  “我勒個去,食肉龜啊!主神可真是……他大爺的,這樣才刺激!”儘管還沒感覺到伽椰子的氣息,但我已經決定速戰速決,在一群一看就知道極富攻擊性的海龜中尋找一隻魚,最好的辦法無外乎直接開打!

  不知是因為主神改變了劇情,還是龜群聞到了食物的味道,原本避開的方向此時再次被龜群鎖定,我整理好潛水設備,守株待兔準備著氣泡被撞裂,這些王八的龜殼厚度還是不需要質疑的。

  在氣泡破開的同時,最先接觸的海龜被散開的空氣彈到一邊,而後續的已經向我咬來,接近一米身長的大龜張開利齒,被咬上一口必然血肉模糊!

  在水中不甚靈活地翻身避開,能及時躲開還多虧了龜群前衝所帶起的水流,讓我意外地是——一擊不中,那海龜掉頭就繼續向原來的方向游去,而此時,我已經能感覺到陰寒的氣息,是伽椰子……

  一咬牙,面對不斷而來的龜群我直面著向前衝去,閒暇時看的動畫片很明白地表示了小丑魚就在某一隻海龜的龜殼上……只是這些畜牲可沒有原著裡的溫和可親,只要接近我必然會有犀利的攻擊,只是不知道那小丑魚又是怎麼搭乘到龜背的了……但毫無疑問,想找到那橙黃色的小東西我就必須在龜群中穿梭而過。

  儘管海龜的攻擊方式單一,而且一擊不中掉頭就走,但身處水中,行動不比平時靈敏更要在龜群中注意尋找一點橙黃,躲不過去的時候我也只能用風行者的能力在被攻擊的地方設好屏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此,掉頭離開的海龜頗有點壯志未酬的氣勢……

  直到搜索到整隻海龜隊的三分之一末尾處,才發現一隻海龜背上的那隻小魚,而這隻體形明顯大了一圈的海龜,估計就是要通關打敗的小Boss?

  毫無疑問,楚軒已經跟怨靈開始了交手,不久之前我甚至解決了兩隻在背後不知不覺摸上來的伽椰子,在這危機四伏的龜群裡僵硬住不能行動……無異於找死。

  猶豫一瞬,我閃身離開龜群正面前進的方向,隔著將近十米的距離在小丑魚身上加了個氣泡,隨後迅速向著海面上浮。

  閃身向上的一瞬間,我幾乎能看到那隻海龜眼裡出現的紅光,儘管這種投機取巧很可能造成主神對難度的提高,但在海上四下無援乃至無法躲閃的情況下,我不確定楚軒依然能堅持到最後一波攻擊……

  浮出水面的同時,手指也碰觸到裹著魚的氣泡,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響聲,主神的聲音隨之而來。“任務完成。任務地域內成員獲得C級劇情一個,2000點獎勵點。龜群首領進入狂化,半小時內將面對來自龜群的逆襲,此時間內禁止回到陸地。”

  伸手抓住要跑的小魚,用氣泡裝了點水順手扔進儲物戒指裡,這條魚說不定還有點兒什麼作用,不過那是楚軒要分析的了。情況也不過是同時面對伽椰子和龜群的攻擊,只要不會因為任務失敗被抹殺,就沒有很糟!

  利用風的能力浮空的同時喚出翅膀,此時已經能夠看到楚軒以及他面前的日式門窗……

  隨著快速的接近,我不禁罵了一句,“我勒個去,日本的恐怖片真他媽扭曲……”與此同時,一道夾雜著黑炎的風刃迅速射向攻擊楚軒的日本男子的手臂,直接將其手臂斬斷,隨後掉落燃燒。

  楚軒仍舊是連個表情都欠奉,對我的到來沒有任何表示,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已經跟鄭吒用聯絡器通話過了?又是否,已經準備好了遺言?

  “不要分心,看來這波攻擊只能在他攻擊的瞬間加以反擊,下一次,就用黑炎徹底解決他吧。”楚軒兩手拿著裝著靈類子彈的槍械,整張臉依舊冷漠,似乎戰鬥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卻讓我覺得,意外的性感。

  “一開始就擁有研究員級別的知識,無與倫比的智慧,強壯的身體,永不疲憊和軟弱的心靈,不會被任何疾病打倒。”

  “他沒有痛覺,沒有觸覺,沒有嗅覺,沒有味覺,甚至因為基因體修改時,過度強調心靈的堅韌,他居然沒有正常人所該有的一些化學分泌體系,換句話說,他不會有煩惱,因為體內沒有這方面的分泌物質,不會有痛苦和開心,不會覺得恐懼和害怕,甚至不會想要□……”

  “他們心裡有慾望,金錢欲,繁殖欲,支配欲,拯救欲,生存欲……嗚,我錯了,將你身上的一切慾望都剝奪乾淨,卻讓你連活下去的理由都沒有了,我錯了……”

  在又一次攻擊時,男人嚎叫著被黑炎沾到身上,燃燒殆盡。此時在原著中提到楚軒的寥寥幾筆卻仿佛印刻一般地出現在我的腦子裡,原本一直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會如此吸引我,此時卻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小男孩伸手摸了摸老人的眼淚,他眼中仿佛也有了些微濕潤,只是那裡的眼淚卻無論如何也流不出來。”

  “從現代醫學來看,人類的情緒完全由體內激素所控制,任何一種激素控制著任何一種情緒……”

  “渾身上下仿佛是套著一層厚實的人肉鎧甲,沒有觸覺,痛覺,嗅覺,味覺,整個人只能從看和聽去分辨世界的一切,沒有情緒,不懂的哭和笑,卻強行命令自己去思考哭和笑的模樣,只能不停思考著該表現什麼樣的動作,而不是由內心自發的表現……”

  “很累啊,好想從這鎧甲裡走出來,想要聞著周圍的味道,想要品嘗美味的食物,想要感覺這周圍的觸感和硬度,想要受傷和疼痛,想要開心和大笑,想要自然的流露出心裡的自己……”

  “連“主神”都只能修復損傷的基因,而這段基因並沒有任何損傷,它是從最開始就被變異了而已,沒有任何修復的可能……所以,好累啊,已經不想再思考任何時候怎麼該用什麼表情了,如果能夠徹底安靜下來,不思考,不模擬,只是靜靜的睡去,這樣就很好了……”

  第六波攻擊依然衝著楚軒去,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接下了第一次攻擊。在楚軒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開槍的同時,治愈術的光芒也落在他的身上,還有隨後扔過去的止血噴劑和繃帶,只要不是致命傷,重疊使用治愈術就不至於撐不過七天。

  在此時此刻,這個人,卻讓我深切地覺得放不開手……你是真的,沒有情感?沒有快樂?只覺得累……

  沒空傷春悲秋,在暴走龜的撞擊下,小艇已經搖搖欲墜,而不遠處,一個十米高的伽椰子主體已經逐漸成形,我只能慶幸這裡沒有人類會變成怨靈增強她的力量……

作者有話要說:我勒個去= =居然掉收……上午美滋滋的看還差一個到1000,結果下午看差兩個了= =悲喜劇啊
真的是忙啊……兄弟們不要急啊……這班不會上很久的
上一章的話落了半句,你們不要肖想我……肖想著暴cei我一頓。
這章的引用不是湊字數,因為更新一章已經夠了,
而是純粹發現當初喜歡楚軒就是因為這個地方……現在印象卻已經很模糊了
文案上會有更新的安排,閒著沒事記得掃兩眼。


☆、三十三、咒怨(3)

  前情提要:意料之外的劇情插入,葉匪與楚軒陷在海底總動員的情節裡,與此同時伽椰子不甘寂寞地來到了海上攻擊二人;海龜變成了食肉的,那麼電影中的鯊魚又會被RP無下限的主神折騰成什麼樣子?危險中,楚軒會作何反應?葉匪又能否達成心願,帶楚軒去看所謂奇跡?

  “砰!”隨著稱得上是巨響的一聲,海浪翻騰升起幾米高的水花,毫不猶豫地展開翅膀抱著楚軒離開小艇,在空中注視著小艇的無聲沉沒與伽椰子逐漸靠近的龐大軀體。

  側頭看了看懷裡的楚軒,此時他正冷冷地注視著下面雙眼血紅的巨大海龜,我倒有些疑惑這群海龜怎麼惹到他了?那表情說不上憤怒,但卻冷峻而堅硬,薄唇緊抿,略帶蒼白的血色,嘗過的我已經知道那觸感是如何的柔軟……再一次對著他扔了個治愈術,戰鬥還沒結束,我卻對著懷裡的人發情了,戀愛中的人果然沒什麼智商——至理名言。

  “先擱下海龜群的攻擊,你配合我攻擊伽椰子;我想這海龜必然不是只能在海中衝撞,在空中閃躲不易,掉下去了就麻煩了。”冷靜下來就看見伽椰子越來越近,已經接近了還沒來得及回游的龜群,獰笑的表情似乎也清晰起來。

  “不,再等等。”楚軒也開始打量起巨大的伽椰子主體,似乎對那略顯駁雜的身軀有所質疑。

  隨著慘白色靈體的靠近,那軀體裡承載著的或深或淺各種色調的靈魂已然能清晰分辨,而原本在空中看來是一個個塊狀陰影的海龜,被伽椰子經過後竟漸漸沉落海底,再沒浮起。

  “果然……”楚軒似嘆息似認命地說了一句,“你去攔下伽椰子主體,然後努力幹掉它;我負責牽制海龜的攻擊,以目前對主神的了解來預估,如果讓伽椰子和海龜王融合,我們不會好過的。”楚軒前傾身體,一直拿在手裡的槍也上了保險,表情更帶著點兒不容拒絕。

  沉默地用風的能量在楚軒腳下形成壁障,隨後毫不留戀地放開他迎向伽椰子,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案,能力的不足夠只能用計策彌補,扔掉晶石的念頭卻只在我心裡一閃而過,然後就消失無蹤。

  想跟楚軒長久地相處,開啟基因鎖的過程是必然的,而在主神空間兌換的強大能力,卻是明晃晃的甜美陷阱。想活下去……想長久的……

  帶著讓我心裡一顫的念頭躲開伽椰子撲面而來的攻擊,每日鍛煉的飛行技巧完全不會讓我失望。

  原著裡鄭吒等人與伽椰子的戰鬥過程其實已經模糊不清了,畢竟在原來的世界裡我好歹也是個槍林彈雨裡出來的無神論者,讓我記住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的戰鬥場面,實在太強人所難了,甚至……那些東西還沒有關於楚軒的事來的清楚。

  所幸,還記得伽椰子是由被她害死的怨靈構成的,主體就在胸口位置。再次躲開揮來的手掌,儘管伽椰子的巨大化讓我實在有些無從下手去破壞的錯覺,但也造成了它只能使用輕易可以躲開的攻擊方式。

  急速升高到三十度夾角於怨靈胸口的高度,伽椰子你其實是個物理怪吧!隨著即將消滅敵人的興許興奮感,維持著速度和平衡的翅膀似乎都整個一頓,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衝向扭曲的由怨靈構成的身軀。

  隨著飛速的靠近,我的思維也在興奮中出現些許冷漠,各種戰鬥意識潮水般襲來,一階基因鎖無需費力就已經自然開啟。

  精確地在撞入鬼魂聚合體之時將身體周圍都設置了風能屏障,原本就面容慘白猙獰的鬼魂仿佛整個身軀都扭曲地貼在隔離壁上,數百隻鬼魂擠壓在一起,卻無法前進一絲一毫!這就是風的威力,絕對的真空領域帶來絕對的能量防禦!

  有些略顯透明的鬼魂更是直接被從上而下的衝力瞬間撞的飛灰湮滅,但翅膀在狹小的空間內似乎無所作為。所幸鬼魂內部仿似深沉大海一般緩緩地流淌,只是看著幾乎就可以感覺到隔離壁上流露出陰深的寒氣。深吸一口氣,全力向著聚合體的左胸口方向游去,余光掃向楚軒的方向,猶豫之中並未使用黑炎的能量,一路上帶著穿透屬性的風刃不斷收割著怨靈最後的生命。

  驚鴻一瞥卻是此時我所沒有餘力去關注的——楚軒站在為了穩固而只有一米見方的透明平台上,游刃有餘地躲開底下幾十隻海龜交替射向空中的水柱,甚至幾次都精確地在適當的時間險之又險地滑過平台邊緣,吸引大量水柱射向註定落空的方向;兩把手槍的攻擊頻率並不高,但每每攻擊到的地方必然帶起一串血花以及海龜無聲地仰頭哀嚎——失去了視力的海龜如何繼續向著空中的平台瞄準?

  但那海龜首領潛伏一般地躲在一眾海龜中,猩紅的眼睛中帶著不屬於動物的陰險注視著空中的敵人,只認著族人攻擊或被攻擊,似乎是在蓄勢一擊又好似在見證獵物最後的掙扎;而原本穩固毫無搖晃的平台似乎已經變的薄弱,楚軒感到腳下偶爾的搖晃卻漸漸放慢了攻擊頻率,恁是再厚實的能量怕也承受不住毫不停歇地高強度攻擊吧?

  而此時已經到達了怨靈左側胸口的我,卻在一瞬間爆發出黑炎,返身向另一側急速飛去。收回風障後得以使用的翅膀,布滿黑炎——在快速煽動時燃燒著周圍的鬼魂。我對著周遭刺耳絕望的尖叫沒有任何反應,表情卻越來越冷,更快地爆發體內的能量衝向右側。

  他媽的鬼也有右心的!完全無法預料地情況讓我不得不惱怒,更多的卻是擔心楚軒那面的情況,拖延越久,造成的變數就越多!

  所幸原本想留給楚軒使用治愈術的黑暗能量似乎對鬼魂有了奇效,接近或阻攔的鬼魂一律被黑炎迅速沾染燃燒,不到片刻就化成一縷青煙,而體內的能量卻損耗不多,在每次攻擊後甚至還會迅速衍生出一些……

  來不及慶幸,不到十秒的時間我已經橫渡了整個怨靈的身體,想必從外部看怨靈的中心已經空了一大條。直到看見那只有常人三分之一體積的伽椰子主體,之前被“戲耍”造成的惱意才似乎有了發泄的方向……

  隨著我的靠近,那伽椰子竟面帶驚恐地指揮更多鬼魂撲向我,抓準鬼魂合攏的間隙側身閃過,帶著能量的一拳即刻轟碎伽椰子!

  “真他媽沒營養的戰鬥!”隨著視線的調轉,原本帶著不爽和些許笑容的思緒卻猛地僵住,滿眼只剩下楚軒如同破敗的布偶一樣從空中跌落……隨之在空中翻轉的還有那巨大的龜王!

  一瞬間我無法進行任何思考,用盡全身的力氣向龜群包圍著的海面衝去……十幾米的空中,楚軒甚至不需要兩秒就會落入海里,不提不正確的落水姿勢所帶來的肉體傷害,單是那環伺的海龜群,不會給任何人緩衝時間就將撕裂楚軒!

  而在楚軒落水之時,我與海面的距離竟還有五六十米,原本一秒內就可以度過的路程卻仿佛成了天塹,一股巨大的絕望感隨之在心底漫延,我會……丟了他嗎?


☆、三十四、咒怨(4)

  前情提要:戰鬥中的意外,在葉匪沒有料想到的時刻發生,面對這一困境葉匪能夠做些什麼?失去過的無法用死而復生來彌補——每個人都只有一次生命,所以活下去才對大多數人來說具備著特別的意義,即使在無限恐怖的世界,生命也應該是一種虔誠的信仰。

  瘋子一樣砸入水中的那一刻,視野立即變的泛紅一片。不需要搜尋,視線已經透過周遭被染紅的海水鎖定在那人臉上,再看不到其他。時間好像也定格在那略帶解脫的笑容之上,蒼白、甚至無力,卻讓人有種隨之沉入海底的衝動,即使將面臨的是滅頂的結果。

  “是錯覺麼……你怎麼可能跟海妖是一個族群……”不去想仍圍在一起的暴走龜為什麼不攻擊,轉瞬間已經在水中一扇翅膀向下而去,帶起一串氣泡。

  直到拉住他的手,竄出海面,我突然意識到,我其實再也不想——放手。

  漫天繁星,略帶腥鹹的風在海面輕輕拂過,此時被吹到的兩個人卻完全感覺不到應有的涼意,一個本身就是三無份子,另一個則身體素質強悍。

  看著楚軒依舊一臉淡然地坐在氣泡上,有生以來我第一次覺得對某個人產生了莫可奈何的想法,有些氣惱有些憤怒還有些把他整個吞到肚子裡的衝動。

  “為什麼你會和龜王一起掉下去?它在空中就已經被你打死了。”戰鬥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激烈情緒一頭衝到海里,當然無暇顧及龜王是什麼情況。之後打掃戰場卻發現龜王的屍體靜靜地沉在珊瑚礁裡,整個頭顱幾乎粉碎——在龜王向上躍起的時候,楚軒有足夠的時間擊穿它脆弱的頭部,並且連續點射將之粉碎。

  “我獲得了雙C劇情以及3000獎勵點,目前這個海洋任務的收益已經能與這部恐怖片的主線任務媲美,未嘗不是一種隱藏條件,比如說來到海上;當然這種獎勵只有與之對應的實力才能拿到,不然也只是送命罷了。”楚軒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進行著一向擅長的分析。

  我深吸了一口氣,楚軒原本就從內臟受到傷害,從十幾米的高空落到海里,這甚至可能造成致命的後果!“你不會做沒有必要的事。楚軒,告訴我,為什麼會跌到海里,不……”等著我?

  “龜王攻擊的時候剛好是主神提示後的三十分鐘,而掉到海里後周圍的海龜也並未攻擊我,主神不會設必死的局,至於跳下去……”

  楚軒平日戴的眼鏡早就被水沖掉沉入海底,實際上在他第一次到達主神空間後那眼鏡就變成了平光的——原本頗有書卷氣略顯精明的外表此時卻給我一種鋒芒畢露地錯覺,雖然楚軒本來就是個強大的戰士……但或者……這就是煙花消失前的燦爛?

  隨著頓住不語,楚軒慢慢地露出了一種難以形容地表情,就好似惡作劇得逞後天真孩童地笑容:“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冷靜能保持到什麼時候,沒想到你會這麼,笨。這讓我覺得,很愉悅。”說到最後,楚軒的笑容撤了下來,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而虔誠。

  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讓我愣在當場……不是主動尋死,更不是因為能力不濟,只是單純的計算好了等著看我著急?!

  我咬著後槽牙攬過楚軒抱在懷裡,堅決不承認是因為看著他的表情心疼,擠出回答,“沒有我的笨怎麼體現你超越凡人的智慧?”

  楚軒就勢靠了過來,仰望著星空似是滿足地發出一聲嘆息,“不失去,你不會懂得擁有凡人的一切是多麼幸福……”

  我對著楚軒的脖子咬下去,儘管他感受不到,我也要留下一個個痕跡!

  “楚軒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從頭到腳都是屬於我葉匪的,我不允許你再為了一眾亂七八糟的理由傷害到自己!從今以後,沒有人保護你,我來;沒有人心疼你,我來;沒有比愛自己更愛你,我來!”已深深傾心的人此時就在眼前,一連串表白的話如同排練過數千次一樣脫口而出。

  或許每個喜歡、追捧楚軒的人心中都有自己認定的一個形象,但此刻活生生躺在我懷裡的楚軒,是跟我並肩戰鬥並將一直一起走下去的人,從身到心,都會且只會屬於我!

  “比,愛自己,更愛我。”楚軒如同吃力一般地重複了一遍,臉上眼裡卻完全沒有笑意,吐字也重新變的流暢卻不留情面,“我根本就是一個人形電腦一樣的存在,從出生到死亡……不會有什麼改變。一個連情緒都幾乎沒有的人,可能會體會到愛嗎?真是……太可笑了。”

  我低頭輕啄楚軒的眉眼,越來越享受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也對楚軒這種矛盾的神態恨極愛極:戰鬥的那一刻他總如神祇一般強大,沒有疲倦沒有疼痛有的只是精確更甚電腦的計算能力;但在此刻,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掙扎和迷茫,迅速恢復而武裝的冷漠,卻讓我想狠狠撕裂他的外殼——然後將他最真實、鮮活一部分珍藏在心裡。

  “你說了,是‘幾乎’沒有,我不信一個能夠傷害自身而只為了看我著急的人是一台‘人形電腦’,你的能力以及創造性也不是電腦可以比擬的;更重要的是,我感覺到了你的情感,我……是不一樣的,對不對?”當楚軒邀請我一起離隊的時候我已經有所預料,直到之前不是意外的意外,我可以完全確定楚軒絕對不是對我一點感覺沒有!

  “不一樣的……”楚軒再次迷茫氣場全開,而我愛死了他這副樣子,但不過片刻,他就重新恢復了清明,“我承認你是不一樣的,那種感覺或許無法描述,但你是不一樣的!”

  坦白地回答讓我幾乎有種仰天大笑的衝動,肉麻的情話不要錢一樣在愛人的耳邊呢喃,“愛是一種很強烈、很深刻的感情,或許你現在理解不了,但我相信我能站在你身邊直到我的愛慢慢滲透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是小言了。。滲的我一邊雞皮疙瘩亂抖一邊寫。。下章一半浪漫一半劇情。。咒怨該結束就結束吧。。在無限恐怖裡找鬼片那種突然竄出個什麼玩意兒的氣氛太難了。。
楚軒的內心轉變之後會有番外補足,劇情帶出來會很突兀,但葉匪對於楚軒以及對所有人都是不同的,小盆友們~你們活的真實嗎?~。。這章不太滿意,楚軒沒有預想中的帥。要求不虐的童鞋壓倒性勝利。。


☆、三十五、咒怨(5)

  前情提要:所謂的驚險不過是楚軒巧妙的一個布局,偏讓葉匪怪不得怒不得;有句話叫天生一對,還有個詞叫作剋星。所幸二人因此互換心意,葉匪更是撿到了意外之喜。這份兩人之間沒受過猜疑與挫折卻純粹的感情,能走到哪裡?接下來,葉匪原本設想的奇跡在經過一系列意外後能否順利出現?而七天的漫長時光,楚軒與鄭吒等人的關係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當然,很多時候情話並不意味著之後就是熄燈以及一些少兒不宜的事,何況接收情話的一方是三無楚大校——距離楚軒開四階基因鎖還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啊……

  漸白的天幕下,楚軒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問題,我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經過了幾乎一夜的戰鬥後,這會兒接近黎明的平靜顯得格外珍貴。

  “之前,你是開了二階基因鎖吧。”單聽楚軒的聲音永遠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而我只能鬱悶地接腔,“嗯,你已經掉進海里了還能注意到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跟我設想的到達時間不一樣,必然是出現了不可定因素,畢竟你的戰力在與伽椰子戰鬥的時候——已經,發揮到極致了吧?”

  撥了撥頭髮,“速度、力量確實已經是極致,不過就那種物理怪,再來一隻對戰局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那麼開啟二階基因鎖的誘因是什麼呢,沒有致命的危險,瞬間提升的速度,這幾乎完全推翻了之前的判斷。”楚軒的語氣有些凝重,畢竟在這個世界,就必然要了解主神的法則。

  我突然對這個話題有了點厭惡,“因為絕望,主神對人性的把握,比我想像的強大。”

  “絕望?”楚軒沉默片刻,“在戰鬥中有這種情緒,真不像你之前表現出來的素質。”

  我清晰地感覺到太陽穴位置跳了兩跳,初步了解到生化武器的強大威力,“因為重視吧,強烈的情緒很難讓我保持平常心,雖然就在不久之前我也理解不了這種變化。”

  “凡人的智慧啊……”楚軒似喟嘆地接了一句,“那麼二階基因鎖的能力和後遺症呢,你打掃戰場的時間比我預計的多了十幾分鐘。”

  儘管明白楚軒只是純粹的感慨甚至帶了些羡慕,但不得不說,我有種極為強烈地、被鄙視的錯覺。“二階基因鎖可以強化部分能力,被強化的部位會有明顯的改變,比如說之前我的翅膀改變基因達到了加強速度的目的;後遺症很嚴重,發作以及之後幾分鐘的脫力,我沒有任何戰鬥能力。”

  “那麼,為什麼戰鬥之後不留在我身邊,而是立刻離開;如果暴走龜是某部影片裡的內容,那麼劇情不可能只出現一部分,那十分鐘,你面臨危險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六十。”楚軒似乎又想習慣性地扶眼鏡,摸了個空後呆愣一刻收回手。

  我聳肩,“戰鬥之後想冷靜一下,到達戰場時才想起後遺症的事,我承認是我疏忽了;所幸風能形成的氣泡不受到攻擊不會碎裂,不然不需要什麼敵人,我就已經葬身海底了。”

  “那麼,會怨恨我嗎?”楚軒頗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

  癱著臉拍掉那奇怪的表情,“既然不能理解,就不要模仿,看起來就讓人擔心下一秒會不會抽筋……儘管因為情緒的波動會造成生命受到威脅,有惱怒有不爽,但是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怨恨於你,畢竟,活著是理所當然,活著的時候有人牽動自己的情緒就是一大幸事了。”

  “牽動……情緒……”楚軒咬了咬指甲,再開口卻轉移了話題,“適當的情況下,我會跟鄭吒共享伽椰子的情報,作為一個團隊的合作手段。”

  這是在徵詢我的意見嗎?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這些情報對鄭吒等人分量不小,何況還有楚軒的幾句指點,智者對領導者的指點……

  “對了,我抓了那隻小丑魚。”我突然想到這條魚被我隨手扔到戒指裡,戒指的屬性是不能裝智慧生物,一條魚……應該是……不算吧?

  看著面前活蹦亂跳卻完全無法溝通的小魚,我和楚軒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期望從它身上找到支線劇情,真是很傻的想法啊……

  心有不甘地放走小魚,我撓了撓頭打破尷尬的寂靜,“既然沒什麼劇情好拿,那就原計劃進行吧,海上的日出——有種不一樣的看法。”

  ……拉著楚軒漂浮在海底細軟的沙地上,帶有能量的氣泡不停地與海水交換呼吸所需的氣體。身後大片的珊瑚礁在黑暗中依舊散發著各種艷麗的光芒,此時距離海面不過幾十米,黎明前的黑暗卻在海水的協助下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整片海域漆黑一片,即使是經過強化的視力也很難看清幾米之外是不是藏著劇毒的生物。如此寂靜和晦暗的環境中,楚軒的心跳以及微涼的手指,顯得格外有存在感。

  “如果直接踩在沙地上,感覺會更好。”算了算時間,將氣泡停在原地。此時最上面的一層海水已經依稀折射出不一樣的寶藍質感,日出——開始了。

  “是嗎。”楚軒的語氣淡淡地,任由我拉著坐下,仰望海面,整個人卻無端地讓我覺得透露出一股焦躁的氣息。可惜從始至終,別說表情,連握掌的力度都沒有絲毫改變。是因為,感受不到力量帶去的安全感所以不浪費無謂的力氣?

  “每次前行都必須分開前方的水流,而在抬腳的一瞬間,腳下的痕跡會瞬間被水底的壓力抹平。那種感覺就像行走在宇宙,習慣了水裡的溫度後,整個世界除了握著你的手,什麼都感覺不到。”單是想像就覺得這種死生契闊的場景格外震撼而平靜,沒有什麼——能成為我們的阻力。

  日出的前奏總是漫長而悄然,那紅通通的雞蛋黃經常在人恍神的瞬間就整個跳出海面。在海底卻不會漏掉一絲一毫期待了整晚的美景,在海水的折射下,目之所及比萬花筒還要璀璨數萬倍。

  赤,橙,黃,綠,青,藍,紫——一道水中彩虹無聲架起,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層次,從沉默的黑暗到晶瑩的透明色,整個色譜一瞬間盡顯眼前,除了目眩神迷,整個過程讓人發不出任何其他感慨。

  “真的是……奇跡。”楚軒剩餘的喟嘆被我盡數封於唇舌之中,原本百看不厭的美景似乎只一次就被他無波無瀾的黑眸吸納其中。既然還感覺不到,那就先早早熟悉我的占有吧……輕輕啃.咬楚軒的下唇,果凍一樣微涼柔軟的口感,帶著楚軒特有的冷淡味道——比煙草還要讓我覺得著迷。

  楚軒的目光不再流連於自然的奇跡,定定地、眼也不眨地注視著我,讓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他——也在感覺著我……

  “觸發支線劇情,救下暴走鯊魚群中的小丑魚,完成任務獎勵C級劇情一個,2000獎勵點;任務失敗,扣除B級劇情一個,3000獎勵點;殺死鯊魚首領獲得C級劇情兩個,3000獎勵點。”

  我靠你啊,主神!打擾別人談戀愛找不到母雞蛋啊,我擦!我在心裡毫不客氣地豎起了中指。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更新了,我寫了今天一整天+前天半天……白天碼字實在沒靈感。總有一天主神會因為打擾楚大校談戀愛而被炮灰,看著吧!凸
囧,下月榜了,因為更新速度,季度榜完全沒的期待,所以最近碼字有點沒動力,決定開個新坑帶動我碼字的熱情。小宇宙!爆發吧!——因為工作原因臨近過年反而忙到腳打後腦勺糾結了十幾天要不要開新坑的某精神分裂ing


☆、三十六、咒怨(6)

  前情提要:設想了幾章的浪漫劇情終於正式登場,葉匪也在“危機”時開啟了二階基因鎖。前路漫漫,有風有雨——我甘願為你遮擋。接下來,除了暴走鯊魚群,還會有什麼樣的戰鬥等著二人?鄭吒那邊,又會遇到怎樣的危險?

  不過片刻,右側已經傳來了水流的波動,紊亂地衝擊著氣泡。讓我忌憚地卻是更遠的方向升起了一股強大而危險的氣息,正以不慢的速度向這邊游來。

  “有危險的東西向這邊來,”徑自用氣泡將我和楚軒分離開,拿出楚軒提供的聯絡器晃了晃,“我速戰速決,你去上面警戒,看到那東西就立刻聯絡。”楚軒沒有異議,沉默著點了點頭,在氣泡上升中看了看氣息傳來的方向,臉上難得有了點慎重的表情。

  不等楚軒離開視線,我戴好裝備,散掉氣泡,只留了一部分空氣在耳側,就向著那片時遠時近的混亂水域游去。

  到了地方,我才發現原本想等那條小丑魚帶著一大群鯊魚向我游來的想法,實在是異想天開:小魚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想超過暴走鯊魚是不可能的,何況一整群大白鯊在一旁伺機而動,若不是仗著體型小巧以及鯊魚沒有有效的圍殺手段,恐怕連堅持到我來都不可能。

  看著越來越險象環生的一點橙黃,我卻頗有些尷尬地發現我很難進入戰圈——在主神的強化下,兩種生物的游速都不慢,而我的血統以及能力卻並不適應水下的戰鬥,速度比在陸地及空中連十分之一都達不到。

  挑了一隻在外緣的鯊魚,在其衝擊方向放了一道風障,眼看著鯊魚毫無停頓地一甩尾瞬間繞過風牆,我心裡一涼。鯊魚最強的是嗅覺,這批主神進化的暴走鯊魚卻連類似超聲波的探路技能都具備,雖然還沒正式交手,但已經可見其實力不容小覷。

  繞過鯊魚密集的區域向戰圈中心的小丑魚接近,速度不快防禦性不強的氣泡顯然不是這時候的最佳選擇,不得不說水的存在限制了風的發揮。

  隨著距離的縮短直到不加入戰鬥的極限!六道風障瞬間將小丑魚與外界隔離,而整個暴走鯊群似乎在一瞬間有了停頓,幾隻尾隨在小丑魚後面的還是反射性地甩尾繞過圍牆。

  我心裡一喜,所幸鯊群的智商不足夠讓他們繼續攻擊風障,否則情況還會更糟。心念電轉間鯊群再次暴動,向著我這個編外人員衝來,而我卻注意到一隻體型略小的鯊魚帶著試探靠近風障。

  恰在這時,掛在耳後的聯絡器裡傳來楚軒幾乎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這是……尼斯湖水怪嗎……葉匪,你有兩分鐘的時間結束下面的戰鬥。”

  我心裡一凝,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啟了一階基因鎖,鎖定那條體型較小的鯊魚衝去。沒意外的話,那就是鯊魚首領了!

  隨著基因鎖的開啟,戰鬥意識源源不斷地在腦海里閃現,巧妙地幾個轉身,適時地後退,竟憑著慢於鯊魚的速度毫發無損地來到了戰圈中心,而周遭越來越急躁的鯊群更是肯定了我的推測。

  靠近鯊王的一瞬,我福至心靈一般地翻身下潛,在水中第一次感覺到如同游魚一般自在,輕鬆躲過大多數來自追在身後的鯊魚的追擊。

  不到三十秒,我已經可以攻擊到這隻智商明顯高於其他鯊魚的鯊王!而鯊王對我的逼近並非毫無所感,動作較慢卻頗為狡猾地躲到族人身後,但這除了讓鯊群更加狂躁外並不能阻擋我的前進!

  隨著一發加大能量的風刃,鯊王連帶著最後一隻擋在身前的鯊魚正式成為這場戰鬥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犧牲品,而時間,剛剛過去一分鐘。

  “殺死鯊魚首領,獲得C級劇情兩個,3000獎勵點;拯救小丑魚任務完成,任務區域內隊員獲得C級劇情一個,2000獎勵點”不知是因為鯊王身死,還是血腥味兒刺激了鯊群。隨著主神提示聲的傳來,整個鯊群瘋狂地搶食著同伴的屍體,有幾隻雙眼發紅的甚至開始攻擊身邊的同伴。

  但這一切都被我迅速拋在身後,比衝進來時更沒有組織的攻擊完全可以輕鬆避開,那種水中的自在感依舊存在,更是讓我的動作沒有一絲遲滯感,我恍惚意識到這就是三階基因鎖的門徑。

  在迅速上游的同時,控制著風障將小丑魚送到鯊群外圍,解除能量後再沒有理會,這種戰鬥型恐怖片,即使接觸了劇情人物也沒有太大作用,最終還是要打,何況這劇情人物是一條魚……

  因為能量的感應,輕鬆地在楚軒正下方竄出水面,而入眼的就是懸空的氣泡中,楚軒凝重地望向那股氣息的方向。我這才想到戰鬥中全身心地投入,那股氣息似乎在某一時刻突然加速……

  一邊展開翅膀升空,一邊謹慎地向那個方向看去,目之所見卻讓我突然有種掐一把楚軒的慾望……不疼就是做夢啊……

  ——青黑色的猙獰外皮,超過二十米的長頸以及巨型身軀露在水面,滿是凶意地眼睛緊盯著空中的楚軒。巨大身軀不停撥開水浪,半開的巨大口腔更是露出森寒利齒——遠遠看去的震懾力不弱於最龐大的、配備齊全的戰艦。

  我突然想起一句不合時宜的話……老婆,出來看上帝…

  直到撤掉楚軒的氣泡將他攬在懷裡,我還是有種不真實感,不需要控制已經自動擺出了面癱臉……否則,肯定是一臉目瞪口呆地蠢樣。

  “這可真是……海底總動員。”對於RP無下限的主神我已經無力吐槽了,這麼個巨型玩意兒站著讓我打,我能破防麼?

  楚軒看了我一眼,整個人的情緒也內斂到了極致,卻不知道是不是被主神的無恥煞到了。

  “尼斯湖水怪,”楚軒的表情隨著開口也變的有些怪異,“在傳聞出現之前,各國已經聯合抓到三隻,一隻解剖研究,其餘兩隻在我進入這個空間前仍留在中國以及俄羅斯境內進行活體觀察。”

  雖然對政.府以及軍方有一定了解,但這種偏門內幕不特意去打探還是不會傳到我這兒的,我只能說,夠堅.挺……

  “不過我的研究方向並不是生物學,僅僅了解到這種生物是遠古代蛇頸龍在內陸湖出現的進化體,”楚軒似乎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你剛才說,影片的名字是‘海底總動員’,主神把這種水生動物折騰到這兒來也無可厚非,但想跟它戰鬥起碼需要一個輪迴小隊……我的建議是在接到任務以前立刻離開這兒,回到陸地脫離劇情,除非你解開能力的限制,不然我們的勝算小於百分之五!”

  楚軒的聲音漸漸變的斬釘截鐵,但我卻不由苦笑,主神會給我們這個時間?戰鬥到此刻,那無恥的雞蛋會讓我們全身而退?……而解開能力,我卻是不願意的,畢竟已經摸到了三階的門檻……

作者有話要說:嗯。。我是個願意採納群眾意見的好同志……各位不要再狠了。。水怪已經出來了,再狠,,阿匪也承受不起了。……每次罵主神自己都會有種代入感,明明我是十萬字以前上壘的大好人。。
今天挺有碼字的動力,12點之前此文評論過500,我就立刻放加更,也就是說還有39個評論~不難也不輕鬆,潛水以及霸王的各位,努力+自覺吧。


☆、三十七、咒怨(7)

  前情提要:生活真他媽好玩,因為生活總他媽玩人。打倒了鯊魚,海怪站起來了,新年好禮拆彈有驚喜!?面對主神一輪又一輪彪悍而無恥的輪番攻擊,葉匪會不會雄起?是戰,是逃?

  “觸發支線任務暴走蛇頸龍,安撫暴走龍,任務區域內成員獲得B級支線劇情一個,5000點獎勵點;殺死暴走龍,獲得A級支線劇情一個,10000點獎勵點。任務失敗無懲罰。”

  就在蛇頸龍前進到相距大概一百米的位置時,主神的提示姍姍而至,原本還有些猶豫地想法也瞬間有了決斷。

  這很可能是楚軒的新人獎勵任務——雖然原著中沒提到新人獎勵的具體設定,但豐厚的獎勵點數以及失敗無懲罰足夠說明這個任務的特別。未必,就只有在第一部恐怖片中才會遇到新人任務,上部異形更是沒什麼個人發揮的餘地。

  何況,就算殺不掉這大傢伙,與它纏鬥卻也是可以的,此處離海岸並不遠,惹了暴走龍再跑也不是不行。不試試就讓我逃,我怎麼可能甘心?

  “獎勵這麼豐厚的任務不是每部恐怖片都有的,”打定主意,我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楚軒,“就算打不死,纏鬥一氣想辦法安撫還是可以的。”

  “對,”楚軒緩緩點頭,“主神給了這樣一個任務提示,不可能毫無辦法只能逃。”

  抱著楚軒躲開蛇頸龍的水柱攻擊,又是水系怪啊,到淺海了露出水面了看我把你變成燒烤!

  “我需要觀察一下,你上去跟他打。”楚軒微微頷首,頗有些指點江山的意思。我黑線了一瞬,認命地設好楚軒腳下的平台,張開翅膀直飛而去。

  這暴走龍看著個頭夠大,攻擊方式卻也只是單一的物理和水系攻擊,更因為身處海面,攻擊速度還有待提升。但繞著飛了兩圈,除了徹底激怒它,我也沒有任何成果,試探攻擊的幾發風刃更是隻造成了細小的傷口。

  ……直到被暴走龍的前肢拍在水裡,我才恍然醒悟,丫的爆發力夠強悍,還會拳擊,他大爺的這就是拍蒼蠅的動作吧……

  所幸圍著暴走龍轉圈的時候風障就已經開啟,畢竟對方實力不明;但是從空中瞬間摔進深藍的海水中,視覺落差可不怎麼好受……正面被拍擊的風障幾乎立刻全部碎裂,多虧強悍的身體素質才在入水時沒受到什麼內傷。

  “是尾巴,它的尾巴不對勁。”楚軒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陷入險境的我卻無暇他顧。

  一階,二階,——三階基因鎖!沒有思考的時間,基因鎖已經盡數衝開,更是在一部戰鬥片裡連開兩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恍惚覺得身上有些改變,下一刻卻已經從腿部產生一股衝力,藉著這股衝力我才險之又險地躲開暴走龍隨第一次攻擊而來的勢大力沉的一擊!

  循著一種詭異的規律,腿部快速用力,游魚一般繞向暴走龍的尾部,竟在海中將這水中霸主繞得團團轉,而它的尾巴就是我的戰鬥目標!恍惚存在的意識卻似乎覺得雙腿已經變成了魚尾……

  儘管水中的速度火箭一般地提升,想追上暴走龍不時晃動地尾巴還是相當困難的。追逐中我才注意到暴走龍粗短帶著倒刺的尾巴極少露出水面,在水下不時抽搐一陣,攪起混沌的水花。

  時間在追逐中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卻越來越焦急——三階基因鎖的後遺症在戰鬥中是致命的。下一刻,衝開極限!身側長出兩尾側鰭,以及到了極致的速度再次提升!

  隨著奮力一搏,我抓上那粗糙的龍皮,藉著二階基因鎖的效果全力攬住已經靠近尾部仍有一人環抱粗細的尾巴,明顯感覺到原本蹦躂的正歡的暴走龍呆滯一瞬,轉身的動作投鼠忌器一般頓了一下,隨即卻更加狂躁地放棄了對我的攻擊,轉身向另一個方向快速游去……。

  我心裡一驚,是還留在空中的楚軒!此時卻已經開弓不能回頭,我咬牙攥緊了暴走龍的尾巴向追逐中看到的異物前進——在原本變細的尾巴尖部,一橢圓體黑影顯得格外明顯。

  短短地五六米距離,我卻好似已經前進了幾年才到達,又氣又急,若不是在水中,想必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而到了地方看到的東西,更是讓我連罵娘的力氣都沒了,靈光一閃地迅速摸到那東西,下一刻已經收進了空間戒指。

  明顯感覺到暴走龍的速度慢了下來,我心裡一松,卻再也抓不住毫無著力點的尾巴了。游到海面張開翅膀,卻發現腰部以下已經變成了一尾銀色的帶著鱗片的魚尾,胳膊下更是長了兩尾魚鰭,我勒個去,這麼個形象張著翅膀飛,什麼玩意兒啊……

  “安撫暴走龍任務完成,區域內成員獲得B級支線劇情一個,5000點獎勵點數。”聽到主神的提示,我終於有了滿足感,來不及考慮糟糕的形象,我貼著暴走龍飛向楚軒。

  不是不想繞路更安全的地方,卻是因為力氣所剩無幾。水中一番掙扎以及現在明顯可以感覺到的、因基因鎖而漸漸流失的力氣,都讓我實在精疲力盡,何況我稍後還要帶著楚軒回到海岸。基因鎖雖然是戰鬥殺人的利器,但這種不定性也實在是自殺的利器。

  這次的獎勵點數足夠楚軒回去後換到合適的血統了吧……到時候,就可以一起飛翔作戰了,模糊地這麼想著,看向楚軒的方向卻發現他舉槍瞄向我的方向……

  注意到身後的破風聲時已經避無可避,笑著作了個“等我”的口型,卻不知道楚軒看不看得到。

  難怪該死的長了那麼長的脖子,這速度可真不是蓋的,大意失荊州啊……被蛇頸龍叼在嘴裡,盡著最後一點力氣躲過利齒鑽進一條向上的通道,黑暗來襲前的最後一個印象,就是千萬不要鑽進亂七八糟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怎麼覺得有氣無力的,猶豫一下匪子的命可就危險了……他死了我省好多劇情可以不用寫……還可以寫寫楚軒的番外,是吧。我準備在15-20W之內完結這個。
上章的亮點彩蛋終於被提到了……其實很多章都有,但是很少人提到,囧。評論沒夠,不過評論到五百肯定有一天是要雙更的,哪天就要看情況了……
葉匪是死是活看你們的了,吼一句,好久沒吼了……求包養求留言求各種正反面意見!


☆、三十八、咒怨(8)

  前情提要:在極大利益的驅使下,葉匪也不禁衝動了一把,只是這衝動為的是什麼……體驗激烈刺激的戰鬥?獲得合適的武器?還是僅僅單純地希望,能與之一同並肩戰鬥……。有利益,自然就會有風險,因開啟四階基因鎖而精疲力竭之時,葉匪被猛然襲擊的蛇頸龍一口吞入——他能否順利逃脫甚至擊殺蛇頸龍?又或者,他將葬身龍腹?

  一片昏黑濕熱中,本已昏迷的意識被漸強的劇痛喚醒,二階的強化能力、三階基因鎖的模擬以及四階的改變基因……不論是不是因為接連的危險戰鬥,由始至終這詭異的開啟速度已足夠讓人驚覺:其實我,一直正在邁向咒怨裡這最大的死亡陷阱。

  基因在短期內快速重組改變甚至崩潰,再強悍的身體素質,面臨如此疼痛依舊讓我恍惚中有種湮滅成灰的錯覺。

  可惜就算已經知道了這是危險的陷阱,當初戰鬥的決定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和悔意。

  “目之所見,是你拼盡一切守護過的事物,榮譽,生命,希望以及死亡和遺忘,在這個閉上眼就有一半機率再睜不開的地方,沒有任何意義。”

  “想要變強,不能因外力給予的挫折艱辛以及不公平而憤恨,不能對自己所下的決定有任何遲疑和不確定。”

  “時刻銘記著感激和警惕,即使你的雙手沾滿血液,即使全世界人站在你的對立面,即使貧寒接以及病痛折磨著你,總還會有一件事值得慶幸。”

  “堅持!堅持!只記得堅持!生存和滅亡不是戰士需要思考的事!”

  …………………………

  我才剛找到準備永遠並肩戰鬥的人,怎麼可能就死的這麼憋屈,不過是需要堅持罷了,就像,時刻板著面癱臉一樣容易……

  …………………………

  “葉匪,我是楚軒,如果半小時內再聯絡不到你,我將放棄尋找。”

  “葉匪……”

  “楚軒,”不知道已經昏迷了多久,開口的嗓音喑啞乾澀,可惜迎接我的卻完全跟情人擔憂的呢喃扯不上邊,“我在。”

  “……”楚軒少見的沉默了片刻,我苦笑,不會是根本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我很好,順利打開四階基因鎖,現在狀態不錯。”咳了一聲,我盡量放輕語氣,“你回到岸上了嗎?”

  “是,我讓阿諾把船開到附近。你昏迷的夠久,還有一個小時就是回到主神空間的最後時限。”

  “所以你一直在附近找嗎,鄭吒他們怎麼樣?”聽懂楚軒話裡隱晦的不滿,我的心情很難不變的愉悅。開了四階基因鎖,可以告訴楚軒四階的能力,有了期待才更有鬥志,或許,我還得負責配合被研究……。

  “在跟伽椰子的主體戰鬥,情況不太樂觀……不過情報已經傳給他們了,現在回援也來不及。”楚軒跳過了第一個不太有意義的問題,說到後面想必又恢復了無所謂的表情,我突然覺得剩下的時間都用來跟楚軒通話也不錯。

  不過,他是楚軒,而我是葉匪。

  “我四十分鐘後開始從內部解決蛇頸龍,現在你盡量靠近海岸,我們主神空間見。”

  “……量力而行。”楚軒率先結束通訊,毫無留戀。徒留我鬱悶為什麼最後一句不是注意安全。

  我不想思考昏迷前我鑽進了哪,更不想用人類的生理構造衡量蛇頸龍,這個空間夠穩定、有空氣流通,雖然有些狹小——但我該慶幸蛇頸龍還沒潛入海底,不然昏迷的身體可不會自動閉氣。

  我決定在十分鐘內破壞蛇頸龍的整個頭部,包括大腦以及神經中樞,所以現在我需要的是在黑暗中等待。

  四階基因鎖的能力是改變基因,而三階則是模擬,只不過原著裡鄭吒模擬的是蕭宏律、楚軒的思維,以及其他中洲隊員的特長;但我卻配合著四階的能力模擬成了一條魚——儘管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但三四階的配合效果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原著的作者創造了一個神奇而精彩的世界,如今我身處其中,能做到卻只有發現更多,因為不完善,因為從不真實變為真實……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身處的空間始終穩定而執著地向著某一方向傾斜,不難感覺出外部運動的方向,但我並不關心蛇頸龍一日記事。該是,行動開始的時間了。

  ……在一陣墜落的失重感之後,近乎成了空殼徒留骨骼的頭部狠狠砸在海面?上,沒想到蛇頸龍的生命會如此頑強的我在聽到主神提示任務完成的下一刻,險之又險地感到那種半睡半醒的錯覺,而清醒後,面前簡直稱得上滿地狼藉。

  掃視一圈,不見霸王,不見李帥西,甚至不見詹嵐……心裡一沉,三個資深者的死亡,存活下來的各有傷痛,實力的增強卻造成了與原著截然相悖的後果……

  “主神,修復所有人的傷勢,點數從我這扣。”話剛出口,我有一瞬間的詫異,隨後被從天而降的修復綠光打斷。

  既然劇情已經徹底改變了,那就乾脆隨心所欲吧,反正四階基因鎖已經開了……這樣想著,我卻錯過了楚軒若有所思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評論到五百的加更,這兩天的劇情感覺提不起勁兒,為什麼我寫小說就這麼爛= =鬱悶的沒救了。捧著紙筒一邊擦鼻涕一邊碼字,不要嫌少吧。
能猜到葉匪突然改變的原因麼,提到了應該可以聯想到什麼吧。下章算點數想兌換培養感情什麼的我又要卡了= =!本來沒想開四階基因鎖,不過既然有人提到了,那就順便開了吧


☆、番外:楚軒的新年

  他起身離開的時候,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也隨之消散,是四階基因鎖的後遺症嗎?不能擁有的……果然再怎麼努力也……

  不甘心,也無法甘心,有他陪在身邊那麼久才擁有了冷熱的感覺,這麼輕易……就要被收回?

  本來應該覺得憤怒,或者絕望;但想到的卻是:如果葉匪知道了,表情肯定會很微妙——硬裝著面癱臉,眼角卻不自覺沉下去,一看就在煩躁。

  如果,一直在一起——即使沒有感覺,到意識消散的時候……微暖微酸的感覺再次盈溢胸口,是種,比感覺還要真實的……

  “砰!倏——啪!”七彩的焰火在天空盛開,隨之而來的更有略嫌吵鬧的鞭炮聲,——也就在這個時候,葉匪端著兩盤一看就“熱”氣騰騰的餃子進門。

  似乎因為相處了太久,不需要思考和模擬,已經本能地露出了笑容——或許帶著嘲笑,一個大男人小心翼翼地護著兩盤餃子,嘴角還掛著傻笑。

  伸手接過其中一盤,賣相很精緻,白天看著葉匪一個個捏出來,現在煮好了卻是只聽過沒吃過的東西。

  在研究所的時候,所有人的時間觀念相當淡薄,更不會在冰冷的實驗室裡貼上鮮紅的絢爛。

  但更現實的,即使有聚會,也沒有人會邀請我。感覺不到氣氛,無法升起情緒,日漸習以為常並且徹底無視的目光,在所謂的節日也似乎變的特別刺眼。因為我的冷靜,也是一種灰敗的顏色。

  極為自然地吞掉葉匪遞到嘴邊的、蘸了醬油醋的餃子,剛才失去的感覺與味覺卻好像再次回籠。原本是慢條斯理吃下的食物,刺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漫延,卻並不是難過和疼痛……

  咽下食物,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側臉貼上葉匪的唇,伸舌輕.舔,試圖將還留在舌上的味道擦掉。

  下一刻,已經在不準備反抗的情況下被葉匪壓在床上,舌頭也被吮.吸著無法縮回,直探到他的嘴裡。酥麻的感覺絲絲上涌,雖然有些怪異,但他嘴裡清爽、有些苦澀的味道卻不讓人反感,似乎這就是煙味兒?每年能造成數百萬人死於肺癌的休閒品……

  如果想嘗試的話,似乎葉匪嘴裡的味道就足夠美味……

  當覺得舌頭上的味道已經淡的足以習慣,我推開吃到了什麼好東西似的葉匪,我的嘴唇可能已經腫了,這種行為沒有必要了,還會讓我覺得不自在和、不能控制。

  頓了頓想走向實驗室的腳步,回身看看仍悶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葉匪,想到那種事又有些不耐……每次都只有他在舒服,雖然人類的生理構造我熟悉無比,但實在不懂重複的活.塞動作有什麼值得堅強的戰士這麼著迷。

  ……直到白.濁再次沾到手上,我忍不住靠在葉匪懷裡,覺得身上有種奇怪的感覺慢慢上湧,咬住下唇保持清醒,據說今天是要守歲直到凌晨,不能這麼早就覺得睏——睏倦的感覺是我最不習慣的,尤其是某次戰鬥忘了計算連續作戰的承受能力,這種感覺讓我在戰鬥結束後立刻睡在了葉匪懷裡。

  思緒放空了一陣,這種感覺也漸漸消退,雖然對戰鬥沒有益處甚至會影響作戰的持續性,但可以休息時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又讓我欲罷不能。這些越來越多的、屬於人類的體會,也讓我無比欣喜。

  吃光餃子後拉著葉匪登上露台,現在還不習慣“飽”的感覺,而肚子裡的某種鼓脹感也遠遠達不到吸引注意力的地步。

  遠處的熱鬧喧囂漸漸沉寂,山下一片白茫的人為造成的煙霧,但山頂別墅的天空卻似乎更藍更遠。

  葉匪說,新年要有一個計劃。如果可以,我希望在葉匪那兒學會更多的感覺,然後體驗各種……以前無法從中得到樂趣的事物。掃平眼前的阻礙,能在每個夜晚靠在葉匪暖和的懷裡看星星。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新年大樂,開門萬事吉。
明天上班,初二不一定能更……你們懂的


☆、番外:楚軒的大年初一

  直到天色微亮,我和葉匪才離開露台回到臥室。

  為了節省時間,我拉著他一起鑽進浴室準備沖個澡。儘管葉匪說了要去另一個房間裡的浴室,但我拒絕了,因為沒有必要,而一瞬間閃過的不爽也不是假的,但我確實沒預料到這個行為讓我之後陷入那樣的處境。

  葉匪只是略一猶豫就聳肩同意了,卸下戰鬥中的冷靜和說一不二,那種對我毫無辦法的眼神,讓我想起上次他倒給我的泡沫香檳的口感,但是還無法形容這種感覺。想必這樣跟他在一起,我早晚會了解的。

  還不到十分鐘,葉匪就完成了睡前清洗任務,甚至拿了條浴巾將我也擦乾。有些不耐地被他攬著躺進被窩,也許我可以聯繫龍隱基地,重新設計一套特種兵訓練方式,起碼要將戰鬥澡的習慣替換成泡澡——然後把葉匪扔進訓練營重修。

  枕到柔軟的枕頭上我卻不由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就因為來之不易,所以特別容易“滿足”。這個詞也是葉匪教給我的,而這種息息相關的親密聯繫足以讓我認識到我們並不只是戰友,而是,伴侶——一個我恍然間才醒悟理解的詞。

  葉匪在我眼中就是個容易滿足的人,除了心魔對他產生影響的那個階段,他所要求的幾乎沒有,不是因為活的滿不在乎,而是因為經歷了太多,早已將心包裹成厚厚一層,連想要的慾望都被克制,活得艱辛而強大。

  另人意外的卻是他願意在相處不久後將最柔軟的一面袒露在我面前,樂觀心軟但更多的是已經被時光刻在心底的黑暗和冷漠。

  以我的智商也無法猜測,是不是因此他才特別容易牽動我的情緒。但可以肯定的,從一開始我就無法對這種態度無動於衷,我和葉匪如同戰鬥中一樣,先重視對手的其實早就已經註定了勝利的結果。

  葉匪跟往常一樣睡在身邊,但偶爾的翻身卻足夠讓我意識到他並沒睡著。

  很難想像我會在連自己都還沒弄明白的情況下,去以不熟悉的角度去分析一個人,只因為這個人,我再熟悉不過。

  挪到葉匪身邊,鬼使神差地低頭一口啃在葉匪的頸側,輕.舔著那裡的脈搏,卻不明白一股什麼樣的衝動讓我如此。

  葉匪慢吞吞地順著我的力道回身,原本因為墮天使的血統會在黑暗中發紅的雙瞳,我卻似乎看到了綠光一閃而過。

  “你又想要了,”我平靜地陳述事實,不等他開口繼續說道,“我也想要。”

  直到被葉匪壓制著陷入某種不知名的感受,直到心裡若有似無地閃過一絲不安,葉匪都再沒給過我機會開口,否則,我一定會深刻體會到後悔的情緒,然後一腳將葉匪踹開。

  …………

  葉匪居住的房子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我們只睡了幾個小時,就被一群不請自入的、稱呼我為“大嫂”的人吵醒,是葉匪以前的戰友以及後輩。

  在他們踏入玄關之前,我如往常一樣迅速穿好衣服,然後在他們的注目下解決早餐;我和葉匪都明白,我的表情不是銳化了幾個度那麼簡單,但大腦自動調整的表情卻再符合不過現在的心情。

  不管是因為昨晚還是現在,從未接觸過的事物讓我允許自己有片刻時間的煩躁;葉匪面對著那群人會豪邁的大笑,而不是扯著嘴角。當然,跟與我相處時更是千差萬別。

  …………

  不論那混亂的一天,所謂的拜年如何度過。在不久之後,那天見過面的人一個沒漏,他們各自的“簡歷”被我隨機交叉發送到在場某個人的郵箱裡,幫助他們互相更加了解——只算是作為“嫂子”對新年賀禮的回禮,我還是願意關照這群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留的吐槽一語驚醒夢中人…確實少女了太甜了走形了,這個番外之後回歸正文。最近心情不好,找不到想看的治愈文只好自己膩死自己…
這番外只能說有亮點,整體效果很糟,至於某人是吃了還是沒吃……我也不知道;昨天只睡了兩個半小時,發完我就睡覺去了,明天班上以及一直到初八估計都會很忙…我可以要求長評鼓勵吧?當然,這要有響應的才行。。你們之前四章的15.14.15.14個評論是想氣死我吧…


☆、四十一、蛻變(1)

  前情提要:原著中楚大校為自己決定的墓地——咒怨,在葉匪的參與下徹底改變了劇情,成為二人有驚無險的試練場;然而讓葉匪始料不及的卻是鄭吒等人損失慘重——三個資深者包括詹嵐在內都死在影片中。預料之中的,蝴蝶的翅膀其實早已開始煽動,唯一能夠掌握命運的不敗方法唯有變的更強!但,比坐火箭還要快的開鎖速度,葉匪能否在開啟四階基因鎖後戰勝心魔?甚至更糟的是,前期沒有惡魔弗瑞迪的參與,他能否自己意識到心魔的存在?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死神來了二開始傳送……” 耳邊傳來的聲音僅讓我有一瞬間的驚訝,畢竟詹嵐都死了,劇情被改的面目全非,再想按照原著那樣一步步來實在是低估主神的智能化。

  日漸熟悉的一陣眩暈感襲來,半夢半醒後睜眼掃視就發現已經坐在在一輛國外的大巴士上,其他人還都沒什麼反應,坐在旁邊的楚軒則已經開始皺著眉進行分析。之前我在主神空間時兌換了兩個月的時間對基因鎖的開啟進行適應性訓練,憑著清醒速度可以看得出,效果非常好。

  掃視一圈後鄭吒張傑也清醒過來,這次進入恐怖片的只有七個人以及張傑的人造人,甚至阿諾也被我要求留在主神空間,畢竟原本該是團戰的劇情,阿諾兩倍於常人的戰鬥力其實連個水花都濺不起,隊伍精簡一些很好。

  另一邊,鄭吒幾乎在清醒過來的同一時間跳起來怒問張傑。雖然仍舊顯得衝動異常,但這份關心卻也不是作假的。

  張傑沉默著任鄭吒罵完,才苦笑著說道,“以後想感受你這種不知道前因後果就先罵人的重視也不容易了,”說完這句話就面容一整,“想知道真相麼,那就打敗我,打敗我們,成為中洲隊的隊長……”

  一邊說著,張傑一邊攬著自己的女人走出車門,而楚軒,零點,齊藤一和趙櫻空則相繼起身跟著離開,毫無留戀地走出巴士。

  有些意外被留下的竟然是我和鄭吒,這是要我們先自相殘殺還是合作?

  這時張傑的聲音才遠遠傳來,“誰先找到我們並且打敗所有人就是隊長,我只能確保他們四個在恐怖片中的安全,不能贏的話,就去死吧。”

  出乎意料地,直到張傑等人走出視線,鄭吒都只是頹喪地坐在車座上,原本時刻活力充沛的身軀此時卻散髮著一種困獸的煩躁和脆弱。

  “為什麼會這樣……詹嵐死了,霸王死了,張傑也背叛了……”如同喃喃自語的聲音卻很難不傳到耳朵裡,是打擊來的太接二連三了嗎?

  還沒經過團戰的中洲隊,看似穩定的三角結構,當發現其中一個支點早已空虛的時候,所謂的信任難道就是一個笑話?

  抱臂站在一旁,卻不知道怎麼開解鄭吒,我也不相信他會就此一蹶不振。喜歡過《無限恐怖》的世界,但作者想表達的卻大多是由鄭吒的觀感以及視角展現出來的,無限恐怖自有魅力,但鄭吒也並不真的就是一隻——只會熱血的聖母猴子。

  新人已經陸續醒來,原著裡讓我印象比較深的兩個女孩和剛出場就被炮灰的王俠都在其中,我冷眼看著其中幾個炮灰大呼小叫,最終不耐煩地將鄭吒從車座上踹下去。

  “你去拿一百點數,時間不多了。”鄭吒毫無防備地跌坐在地,爬起來的時候卻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甚至帶些感激的微笑。

  暗地裡翻個白眼,哪個人說過他是個M來著,這點我也同意。

  大概是因為有兩個隊長候選人,耽誤的時間較多,鄭吒還沒來得及安撫新人的情緒,恐怖片就已經開始了。而在車門自動打開的同時,前面的另一輛巴士已經翻倒起火,某種威脅的氣息充滿在空氣中,卻無法辨明方向。

  “……基本上就是這樣,各位保重,如果能活著回到主神空間,我們再成為隊友吧。”看得出鄭吒咬牙才做出拋棄新人的決定,倒也沒像原著裡那麼天真地想著慶祝,畢竟這幾場恐怖片絕對算不得順利,有經歷才能成長,這是定理。

  率先走出車門,對著跟王俠和鄭吒招了招手,能力不濟又沒有出場劇情的新人,在我看來跟主神提供的劇情人物是一種存在,沒有必要理會。

  兩人略一猶豫,就追了上來。

  “我是特編組A13,你是什麼兵種。”還記得王俠是偵察兵,不過這個問題是軍人拉近距離的最好選擇,雖然在我原來的世界,我並不知道王俠這號人物,至於什麼特編組,聽名字就知道是胡扯的了。

  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各自,沒給鄭吒留下心軟的機會,徑直離開車禍現場。憑藉著鄭吒手裡的金磚,輕鬆攔了車通往附近的城市,儘管在城市中死神做手腳的機會比較多,但為了找到張傑的消息,必然要接近那裡。

  “葉匪,我退出隊長的選拔,”鄭吒在車上頗有兩分輕鬆地說道,“儘管張傑、楚軒都覺得我有資格競爭隊長,但之前的事每件都足以證明我並不擅長領導,也許你不像我這麼多事,但是你起到的作用卻是跟領頭人一樣,你做隊長,帶著我們活著回到現實世界吧。”

  我坐在副駕駛上,在後視鏡裡瞄了一眼,車裡陷入一刻的沉默。我該說不愧是屬相小強的上古遺族,這麼快就調整好了嗎?

  “你很合適。”一個隊伍不可能只有隊長,我願意尊重他,其他人親近他,楚軒認可他——這就已經足夠了,畢竟隊長職位並不能給我帶來類似提成獎勵的利益,我沒有必要去爭奪。

  “可是……”

  “注意路況,意外就是這麼來的。”

  鄭吒沒□脆利落的四個字砸下去,我卻不想再浪費口舌去建立他只是一時失去的信心。在有司機的情況下隱晦地提到死神的存在,已經足夠了。

  而幸運的是,直到進入旅館二樓的房間,我、鄭吒、王俠一行三人依然沒有遇到任何“意外”,看來我們的死亡順序並不靠前,卻不知道第一個倒霉的新人是哪個了。


☆、四十二、蛻變(2)

  前情提要:提前進入“死神來了”的世界,葉匪在與楚軒等人的對抗中,將會遇到怎樣的考驗?顛覆的劇情,潛藏的危機,能否迎來蛻變?

  “保護全部劇情人物的任務太不靠譜,在團隊真的成為一個整體之前,不可能挑戰這個任務。那麼我們的任務就是存活五天,以及,找回我們的隊友。”鄭吒再次恢復了元氣,我幾乎可以想像他身後的陽光燦爛背景。

  我點頭表示沒有異議,心裡想的卻是隊長就應該這麼朝氣蓬勃。

  “我的專業技術在這個世界發揮不了多少,只是希望不連累你們了。”王俠撓了撓頭露出個憨厚的笑容,語氣卻已經帶著些信任,這就是鄭吒的魅力。我暗自聳肩,在類似魔戒和生化危機的劇情影片裡,王俠的作為偵察兵的能力將是無可取代的,何況他後來得到的異能也威力頗大。

  “別這麼說啊,我剛進到這裡的時候只是個普通人,多虧了……張傑,才活過第一場恐怖片;如果不是因為團隊內部出了些問題,我們應該並肩戰鬥的。”鄭吒露出了略帶苦澀的笑容,想來依舊對張傑的隱瞞無法釋懷。我卻有些遺憾張傑最後會是連復活都無法的結果,很多看書的人都會對他印象深刻,卻只能緬懷。

  “今天沒有行動,”我出聲參與進討論,也順便將話題帶回現在的情況,“張傑他們也需要一個落腳的緩衝時間,明天我們一起去酒吧、聚集地收集消息,最好能找到發布‘任務’的地方。”

  鄭吒點頭,起身打開旅館屋內的電腦,而為了保護王俠以及遇到危險時互相支援,我們三個大男人得在一個房間擠一夜。

  那兩人也算勞逸結合,坐到一邊竟討論起網絡小說。話題很快就扯得漫無邊際,在我看來,這種心態在沒有線索必須等待的時候卻是最合適的——也許這時需要思考需要推敲,但冷靜的思維以及輕鬆的心情並不是太容易保持。

  而我則只能對著旅館略微顯舊的天花板發呆。說到冷靜和保持心態,恐怕沒有人能做到楚軒的地步,畢竟,那是超越凡人的智慧。

  從進入恐怖片開始,我就沒有對楚軒的行為產生任何疑問,或許早有預感,又或許……心有靈犀?

  不知道隊長的選拔規則是怎樣的,畢竟原著中就有些模糊不清,何況還多出我這個外來者。但我相信既然能有兩個候選人,那麼就可以有多個,而無論以哪方面的能力作為標準選拔候選人,楚軒應該都有資格競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楚軒和張傑早有約定——

  上一部恐怖片裡我和楚軒的收穫都相當豐富,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武器,我的支線劇情和部分點數仍舊留著準備繼續升級血統,而楚軒卻是一點沒手軟換了個精光,這麼說來,我倒是很期待和他之間的戰鬥。

  “叩!叩!叩!”距離到達旅館還不過一個小時,門外就傳來敲門聲,而房內的幾人都想不出這時候為什麼會有來客。鄭吒頗有些神經質地躥到門後,而我也訝異於楚軒的動作竟然比“死神”還快。

  仗著屋內三個戰鬥人員,鄭吒將門打開——如果可以的話,初到這個地方,我還不想與“原住居民”產生太大的矛盾。

  “下午好,先生。”出現在門外是的兩個白種警察,其中褐色眼珠的露出個微笑,算是表達友好的信息;另一個藍色瞳孔的則一臉陰沉。

  “有什麼事嗎?”歸功於主神強大的翻譯系統,鄭吒雖然一臉茫然,但也接上了話。

  “我是James,能先請我們進去嗎?”較為熱情的警員聳了聳肩,對站在門口的待遇表示不滿。

  “當然,”鄭吒也露出微笑,側身邀請他們進門,外交手段盡顯無遺。而我仍靠坐在床上想的則是,也許,如果因為身份問題遭到盤查,就算金磚解決不了,關上門,我們也可以直接殺人滅口。

  自嘲地撥拉兩下頭髮,當然,以上幻想只能作為頭腦不清楚的假設。楚軒只是初步運用了“勢”,而我們要做的不是與這股現在還屬於中立的能量對立。

  要求店員送上幾杯咖啡,客套一番塵埃落定之時略顯陰沉的警員已經露出不耐神色。

  “這是我的搭檔Even,”James東繞西繞遲遲不肯進入正題,我頗為疑惑他這種態度,“我們是這的縣警。”

  “當然,看你們的行頭猜得到這個。”鄭吒也同樣不痛不癢地接上,誰說猩猩不會迂迴?

  “好吧好吧,時間不早了。”James在接到Even的一記瞪視後坐直身子,“我想你們應該還記得之前發生的車禍,雖然因為時間短暫我們還沒有辦法對你們提出正式的拘捕,但你們的身份不明卻是已有的定論。”

  我的思緒暫時停頓,起身走到電腦旁邊,一般喜歡自己出任務的獨行俠都懂點這個。

  “身份不明……”鄭吒似乎有些莫可奈何地攤手,“能告訴我,讓你們注意到我們的是哪件事嗎?畢竟,這世界上身份不明的人實在不少。”

  “很遺憾你的答覆不太有說服力,問題我倒是可以回答,只是希望你們在之後也配合一些。”James依舊在微笑,眼裡卻多了不少警惕,“當然,如果不願意配合我,我的同事願意上來跟你們繼續溝通。”

  夾雜著稍許威脅的話結束後,James才開始解釋,“如你所說,世界上身份不明的人實在不少,之前的車禍不可能讓我立刻注意到你們,但糟糕的是,不過兩個小時,跟你們同一輛車上的人就‘意外’死亡了不止一個。”

  加重的語氣讓在場的人都能聯想到那些離奇的死法,但我卻總覺得這次警察的拜訪已經處處透露著詭異。

  點擊確定調出三份簡單的檔案,我側身讓出屏幕,“這時在美國縣、洲以及聯邦都有記錄的文件,當然,這並不完整,但你們的權限僅止於此,我們不想惹麻煩。”

  不幸的是,還未等兩個警員看到屏幕,王俠身上毫無預兆地開始自燃。如果非要解釋的話,只能說他身上那套衣服不適合這裡的陽光。

  揮手阻隔燃起火焰所需的空氣,火焰與出現時一樣詭異而迅速的消失,能量卻在空中造成明顯的痕跡。

  看向兩個面露驚奇的警員,“看到了,我們身處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一千評的時候還是加更一次。
之前一直沒騰出空看下原著這個位置的設定,所以卡了。這章是存稿箱……
上一章總共四個評論,我很傷心。


☆、四十三、蛻變(3)

  前情提要:原本應該排在團戰之後的隊長試練就這麼被提上日程,恐怖片一開始葉匪就跟楚軒沒有任何交流,更讓人摸不清狀況的是——除了鄭吒,葉匪竟也是隊長候選人之一。與楚軒等人分庭抗禮的恐怖片生活就此展開,而死神,也瞄上了葉匪三人;到底是葉匪技高一籌安全混過選拔,還是死神配合著楚軒一個不小心玩死了主角,命運大神也說不準啊。

  凌晨一點的空盪大街,白日繁忙的城市街頭此時也顯出了兩分寂靜。跟鄭吒王俠繞過一個遠遠就能看見閃爍著不少霓虹燈的拐角,眼前正是附近有名的酒吧一條街。

  穿著套深色休閒服走進事先打聽好的最亂的酒吧,所幸因著血統以及主神的修復,還可以假裝自己剛過二十。這種地方在以前的世界裡,對我來說雖不常來但也不會陌生;看了眼如同在自家後院溜達的鄭吒以及略顯拘謹的王俠,怎麼想都覺得這是已經開始動手的死神施捨的一點兒平靜。

  能被公認為最亂的酒吧,其中的環境絕對不墜盛名,而忍受這糟糕的環境為的就是這裡三教九流的社會“資源”。毫無疑問是鄭吒去跟各界人士“溝通”,我則負責保證王俠不被炮灰。

  眼看著鄭吒被一地頭蛇模樣的人帶進酒吧內側的房間,我和王俠找到到角落的一張桌子坐定。王俠四處瞅了一陣就湊到我旁邊道,“葉哥,那個人三分鐘看了你八次,我猜他五分鐘之內肯定要跟你搭話。”

  我順著王俠側頭的方向看去,正趕上那人再次回頭看向這邊,竟然也是亞裔人士,西裝革履的一看就是精英,目光接觸的時候還舉了舉杯子示意。

  我心裡琢磨著王俠在原著裡挺老實一孩子,這話也應該就是字面意思,要說這偵查員的眼睛也真不是蓋的,幾分鐘內不少人瞄過這邊,我敢說每個人的眼神他都沒錯過。

  我點頭表示明白,這事兒沒什麼稀奇的,說不定我就跟他同父異母的哥哥長的一模一樣了。

  果然,還沒到五分鐘,那男人跟同桌的人示意一下就端著杯酒走向這邊的角落,臉上還掛著頗為誠懇的笑容。不過這又不是談生意,隨著距離的拉近這人身上的違和感也越發的強,再聯絡不時扣在我身上的準星——這人是個麻煩。

  可惜,有個詞兒叫趕鴨子上架,沒等我拉著王俠起身,藏著槍的那群人——開始攻擊了。更扯的是原本還笑的滿面春風的人一個前撲就躲過第一波攻擊,而撲的方向又是我們這邊。

  我沒話說,拽著王俠閃到一邊,這種普通人之間的鬥爭在我眼裡就跟玩似的,對王俠倒是確實有威脅,但要說是死神的手筆也真夠寒酸的。

  剛吐槽完,就眼看著角落裡落了不少灰的滅火器在子彈的攻擊下不堪重負,乾脆利落地,爆了。

  一手撈著王俠,另一手順便把就在旁邊、沒料到這意外的罪魁禍首也撈住,一串三人,幾乎是順著爆炸的氣流躍出去。剛一落到地面放開兩人,又是一連串子彈——因為最開始毫無顧忌的槍響這裡著實混亂了一陣,但趨利避害是人盲目的習性,攻擊者也只瞄著那人開槍,此時半封閉的酒吧裡除了那亞裔男子和被牽連的幾人,幾乎清場。

  那兩人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翻身躲避,耳邊聽到的就是那男子的一聲悶哼,倒是王俠動作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我則回身以強化之前的速度撲向明目張膽開著槍的十來人,兩分鐘輕鬆解決戰鬥。

  撂倒幾人後我遲疑了兩秒帶著王俠離開狼藉的酒吧,外面鬧成這樣鄭吒那兒都沒動靜,要說沒點狀況我還真不信。不過都對各自的實力有一定的信任,沒必要做什麼都綁在一起。

  “葉哥,就這麼扔下鄭吒行嗎?”王俠言語間頗有忐忑,神色間更是有衝回去的架勢。

  我作深沉狀點頭,“我看沒問題,鄭吒就是小強命,我估計我死了他還活蹦亂跳來著。”

  王俠想了一下,猶疑著點頭後就換了副表情,我暗地裡摸下巴,有事。

  “葉哥,之前我說我是軍人沒錯,但我來這裡是接了任務——要聯絡之前進入到這裡的楚軒楚大校,我想問幾個問題。”王俠說完就用那憨厚的、一看就童叟無欺的眼神盯著我。

  “可以,實際上這次恐怖片開始之前,在你沒清醒的時候楚軒也在巴士上。”我默默點頭,原來王俠不止是偵察兵,還有做特務的天賦。

  “看來楚大校一直在隊伍裡。”王俠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色,隨後卻很快收斂起來。我突然決定不管他多麼有用,起碼這部恐怖片我不會給他活著見到楚軒的機會。

  王俠對我的決定一無所知,又問了幾個問題就安靜下來,走出那片特定的區域,喧鬧和槍戰也被拋之腦後。

  但不遠處摩托車的轟鳴聲很快打破這片安靜,深夜飆車以及,謀殺?我側頭看向出現在視線裡的五十多台摩托車,其中三分之二都坐著兩人,前面的駕駛,後座上的人則舉著片刀。

  如果他們得手了,是不是明天城市的報紙就會有一塊版面寫著“黑幫深夜尋仇,傷及無辜路人,身中數十刀死狀凄慘”?在這種雜亂的環境王俠挨個一刀兩刀也不過分不是?

  可惜,這種小兒科的攻擊對付普通人還可以,哪怕是王俠這樣受過訓練的軍人,只要眼疾手快膽子大點完全可以毫發無損地搶下一輛車。

  當然,我和王俠是標準的往日無冤今日無仇,但我的目的是讓他接觸不到楚軒。

  試想一下,當一個人知道有這麼一種途徑可以獲得遠超他國的科技、可以獲得遠超人類水平的超級戰士,還有數之不盡的財富——而這個人並不需要拼殺和貢獻,只需要陰謀和計策;有多少人能禁得住這個誘惑?

  楚軒原本送出去的資料完全可以讓各種技術憑白越過五十年的沉澱而直接獲得收益,但當權者立刻安排了各類戰士日夜接受催眠,就為了來到這個空間。

  不說司馬昭之心,也起碼充分展示了政治的骯髒。雖然我覺得我挺愛國,但我也覺得現在的社會並不需要大規模戰爭,而實力的大規模提升只能讓人想得到更多。

  總之的總之,可能一切理由都是我的藉口,只是不希望楚軒再被無形的枷鎖纏住,他的身份,實在敏感。

  只有讓王俠死過一次,才能讓他明白這個空間最首要的是合作保住性命,然後才有回去繼續報效國家的可能。也因此,我和他當夜回到旅店平安無事的度過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凌晨四點半弄出來這章,給力吧?你們也給力,JJ這麼抽還能給我弄到雙位數評論出來!
汗顏,之前看一個死神同人看的開心……這章文風有點走形了,見諒。經常腦筋一抖就想寫死葉匪,默。元宵節快樂。


☆、四十四、蛻變(4)

  前情提要:種種跡象表明著王俠已經被死神列入了死亡名單,而張傑等人更是步步緊逼借勢引導著調查車禍事件的警察們注意到葉匪三人。在這種情況下幾人決定提前開始搜羅消息的行動,卻偶然中的必然在酒吧遇到了麻煩;接下來發生的事,讓葉匪擔心楚軒的思考方向會被國家的行動所影響束縛,因此他決定讓王俠死過一次,而不是救下他改變原著的劇情。已經形成了颶風的劇情,到底會不會讓他如願?)

  “……當時幾乎以為我就要交代在那兒了,萬伏高壓啊!”儘管屋內的是兩個作息嚴整的軍人,但一大早就把門敲的震天響的鄭吒實在是不怎麼招人待見,再加上新鮮出爐的爆炸頭,那氣場真是……這果然是隻從原始森林出來誤入現代社會的猴子。

  “趙櫻空的暗殺真是防不勝防,還有零點的狙擊,強化了之後可怕的讓人躲都躲不了;不過這些事情說來,跟之前還並肩作戰的隊友死命相搏感覺實在糟糕,找到張傑之後一定要問他個明白,我們的隊伍已經這麼強了,還有什麼難題不能解決!”不過啊,猴子的這種熱血、信任以及樂觀真是一般人學不來的。

  “原來的電影劇情裡,死神會按照他所希望的順序殺死劇情人物,那是有序攻擊;但現在我和王俠都受到了牽連,證明攻擊變成了無序的。”我說話一向不多,王俠則是還帶著相識不久的侷促,房間裡就只是鄭吒在分析,偶爾才有一兩聲附和。

  直到樓下傳來一聲巨響,隨後是一陣慌亂的嘈雜。屋內王俠和鄭吒互相對視一眼,想來也都對接二連三的攻擊做好了準備。並不想引起警察更多的關注,我示意王俠跟著鄭吒從還未被波及的門口向樓下跑去,然後自己跟在後面。

  從影片開始到現在,我還沒受過死神的攻擊,因為人品好所以躲過?我當然不會相信這種猜測,主神不會有必死的局,而現實世界不能必死又威脅到我的存在,實在不多,至於楚軒……應該還不至於可以跟死神聯合。

  “該死的,居然有轎車撞進來了!”走過拐角就看到鄭吒目瞪口呆地站在樓梯口,王俠則似乎感覺到了我態度的變化,皺著眉走到鄭吒旁邊。此時二樓樓梯已經整個墜到了一樓大廳,跟一輛撞得灰頭土臉的別克堆在一起。

  我對王俠或有心或無心的舉動不以為然,倒是在疑惑,要是一輛卡車直接撞到承重牆上把旅店裡的人都壓扁不是更有創造力,這算什麼?警告嘛,這種無處著力的恐怖片可真夠沉悶。

  不知道人員傷亡如何,倒是得換家旅店了,鄭吒還沒收集到什麼有用的消息;而James和Even,那天找上門的兩個警員,就明目張膽地坐在旅店對面的咖啡館裡盯梢,不知道這算不算外勤,而再過兩天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當成災難吸引源,可惜城市裡找不到周圍五百米不會有建築物的旅館。

  “砰”地一聲悶響,已經註定成為廢銅爛鐵的別克車再遭打擊,不過這次是來自內部——前座的司機生死未知,倒是後座的乘客將已經扭曲了的整扇車門踹了開。

  我挑眉,竟然是熟人,昨夜在酒吧想搭訕卻帶來麻煩的男人,這次的出場跟之前一樣別緻。

  “嘿,能幫幫忙嗎,看在都是中國人的份上!”那男人暈頭轉向的從車裡爬出來,抬頭就看到塌了半截的平台上站著三個人,先是一驚,而後一喜。

  我歪頭看著他,不準備參合。鄭吒在聽到中文後頓了一下就從平台上躍下,看來猴子隊長就算經過了咒怨裡的打擊,仍然選擇信任。三米多的高度不算什麼,但這身手可真不是一般的俐落——久違的吐槽,說起來似乎很久沒跟鄭吒一起行動過。

  鄭吒跳是跳的爽快,但樓上平台經過撞擊後本就搖搖欲墜,再加上他起跳時的借力,終於不堪重負(不負眾望?)地徹底坍塌。

  站在鄭吒身邊的王俠身手倒不慢,向樓梯另一側提氣一撲就輕鬆躲過霉運,並且跟我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不知道這時候我的表情是什麼樣,但是就憑著心情的不自覺轉換,我很難保證我的眼神不會閃爍——不說直覺的提醒,在見識到了之前的危險後,王俠還敢遠離資深者,如果我是死神也不會放過這個輕而易舉可以獲得的功勛。

  王俠剛剛脫離某隊友無心之下帶來的危險,還未來得及鬆口氣,安置在二樓靠邊的變壓器猛然爆炸——而他就站在那旁邊。

  當然,爆炸帶出的火花以及無法形成持續電流的電能要不了他的命,但悲慘的是他猝不及防下被爆炸的氣流衝出了平台,而下面就是已經癱瘓了的別克。

  也許是偶然,也可能是必然,當意識到自己錯誤想要補救的鄭吒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王俠摔進了被火星點燃的、燃燒著的汽油裡。

  鄭吒目瞪口呆,男人目瞪口呆,我,面癱著臉。

  ——聽著凄厲的慘叫我覺得特對不起他,或許原著裡被鋼球砸成肉泥的方式更柔和點?

  對王俠來說,幸運的是,又有一夥人扛著槍衝到旅店裡掃射,不知道哪個心存善念的人特意耗費子彈給了他一槍;如果不是在隊伍分散的情況下,我相信鄭吒會願意把重度燒傷的他救出來送到醫院裡,苟延殘喘五天後回到主神空間。當然,這是個假設。

  油箱著火之後通常跟隨著爆炸,那夥人的到來也驚醒了鄭吒,他又看了一眼王俠的方向,毅然跑出旅館,而且他還記得那個帶來麻煩的男人——

  “…我很抱歉,你們的朋友……”這男人惹了麻煩之後的道歉倒是十分誠懇,不知道是不是經常進行如此的對話,儘管這件事跟他的直接聯繫實在不多。

  “生死有命。”看了眼再次受到打擊的鄭吒,“負責保護他的不是你,死神很有當戲劇家的天賦。”

  “我明白,”鄭吒打起精神勉強地笑了一聲,“這種情況他連預備隊員都算不上……只有找到張傑他們,才能一起活下去!”

  “兩位,認識一下吧,”男人當了許久的布景板,此時抓住了出聲的時機,“我是趙綴空。”


☆、四十五、蛻變(5)

  前情提要:王俠終究沒有擺脫被火燒死的厄運,但比之原著似乎死得更沒價值;讓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是一個名為趙綴空的男人,包括葉匪在內,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懷著的都是“這肯定是重名吧……”的想法,那麼事實如何呢?真有這麼巧合嗎?

  “趙綴空嗎?”鄭吒率先反應過來,詫異地重複了一次,顯然是想到了上部恐怖片裡才加入的趙櫻空,但不知出於什麼考慮,並沒有提到這一點。

  “是,有什麼問題嗎?”自稱是趙綴空的男人揚起笑容,怎麼看都是禮貌正常的樣子。

  “哈哈,怎麼會,不過說起來中國人用‘空’字做名字的可不多啊。”鄭吒搬出習慣性的爽朗大笑,將話題扯到其他地方。

  而我仍然在糾結,這個兩次出場都被追得很狼狽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原著裡變態級別飆高的趙綴空?如果是,我所探查到的為什麼只是普通人的氣息,而他又怎麼可能出現在中洲隊試練隊長的恐怖片裡?

  不自覺地皺起眉頭,這次的恐怖片生活真是讓人無處著力,還是盡快結束的好。

  “嘿,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近在耳邊的聲音讓我心裡一驚,臉上的表情卻更加冷凝了。如果剛才還是半肯定的話,現在就已經能確信無疑了——悄無聲息地靠近到我身旁,不愧是刺客世家出來的天才。

  作出條件反射的樣子向側面揮出拳頭,下一刻手上傳來正中目標的觸感又是讓我一愣。

  “唔,你真是太熱情了。”趙綴空捂著下巴貌似凄慘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悅。

  “剛才走神了,我是葉匪。”心裡冷哼一聲,這麼快就跟鄭吒哈拉完了嗎?雖然剛才出拳被控制在常人兩倍的力道上,但是絕不該只是下巴那一小塊淤青,看來這“身體”自然是主神空間出品。

  “既然已經認識了,就讓我招待一下吧,你們之前住的旅店——”趙綴空抬起下巴望了眼不停升起濃煙的方向,“已經不能住了。”

  似乎是排練過的,趙綴空話音剛落,四五輛跟之前撞毀的那輛一樣型號顏色的別克車停在我們面前,然後就是數個黑衣大漢跑下車行注目禮。

  暗地裡呸了一句,率先坐上其中一輛的駕駛座,而趙綴空和鄭吒則跟在我後面也上了同一輛車。

  不需要詢問目的地,前面自然有人帶路,讓我感到好奇的卻是趙綴空在這個“現世”的角色。

  “很明顯,你的身份不簡單。我們只是暫時處於逃亡中準備集合夥伴的傭兵,不希望介入到這裡的勢力爭鬥。”我撥了撥後視鏡,看著坐在後座的趙綴空道,隨口給我和鄭吒編了個看得過去的背景。

  “所謂的豪門公子罷了,沒什麼勢力。”趙綴空一上車就懶洋洋地靠坐在車座上,此時瞇著眼睛點了根煙,倒真有點頹廢二世祖的派頭。但從我的角度透過鏡子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虎口下方的繭子,纖長靈巧的手,卻隨時可以變成致命武器。

  “那你出國到這是為了什麼,看得出你的麻煩可不少。”鄭吒笑了笑指指前後幾台護衛的車,想來也在懷疑,趙綴空之前坐的車怎麼會脫離保護的車隊獨自撞到旅店內。

  “來見一個長輩,至於這些人,擺著好看罷了。”趙綴空自進到車廂裡後似乎連個笑容都欠奉,此時更是嘲諷地吐出一口煙圈。

  我有些咂舌,難道他是輪迴生活過的太閒,專門來體驗豪門爭鋒?

  “不說這個,”趙綴空掐滅了煙頭示意換個話題,“算起來你們已經救過我兩次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給我一個回報的機會。”

  我沒有接話,跟著前面的車隊拐了個彎,少了城市的樓群遮擋視線豁然明朗,整支車隊正往不遠的別墅區開去。真是作弊啊,我在心裡嘆息一聲,如果沒有趙綴空這個“原著人物”帶領,怕是在某個邊緣就會被恐怖片的界限攔住吧?

  離開城市後張傑等人就失去了跟死神配合的先機,更別提我和鄭吒收到消息後可以好整以暇地去尋找他們——那麼,在離開城市到達開闊地之前,必然會有一波攻擊!

  就在這麼思考的時候,一股危機感猛地從腳底直衝頭頂。來不及呆愣,我連打方向盤,整輛車隨著我的駕駛原地拐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彎。

  而原本立刻應該撞上的後續車隊,卻都在撞上保險槓時化為虛影。

  雖然我的能力大部分都被壓制,但張傑的精神力竟然已經高到同時催眠車內的三個人了嗎?

  我沒有解開三階基因鎖模擬楚軒的思路,用基因鎖作弊的話,遊戲可就不好玩了!率先踹開車門,落地後俐落地翻身立刻離開下車的位置。

  沒有,零點沒有任何反應。瞇了瞇眼,狙擊槍的威力雖大,倒是沒有張恆的箭矢靈活多變。

  隨後鄭吒和趙綴空也從另一側離開了別克車,用車身阻礙視線。我這才有時間注意到原本行進的公路竟然是斷開的,張傑的催眠或者說精神暗示倒確實成功。

  不待多想,頭頂傳來莫名的氣流,我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一艘側翼著火的載客飛機正向這個方向砸來!

  “我勒個去…”死神在後幾天內才會進行如此全無顧忌的攻擊,毫無疑問,這飛機炸彈是楚軒楚大校的傑作。無論我的能力有多強,此時面對燃著火呼嘯而來的飛機,哪怕我只剩下一丁點的人類本能,我的第一個反應也絕對是跑!

  鄭吒原本就在戒備,順著我的視線望上去後立刻一臉驚駭,不需要我提醒就向一邊竄去,還不忘抓著趙綴空。

  轉瞬間跑出了幾十米我就停下腳步,楚軒一方的人數本來就不占什麼優勢,不可能分兵行動;而趙櫻空加上零點的攻擊僅僅能牽制住我的行動,那麼楚軒的目標必然是——鄭吒!

  主角要是死了還玩什麼?!猛地回頭望向鄭吒逃竄的方向,卻正好看到原本還像是被嚇呆了的趙綴空微笑著憑空攔截住帶著藍色火焰的匕首。

  下一秒,飛機爆炸產生的煙霧與氣流阻隔了視線。我卻乾脆地躺倒在地上,忍不住笑出聲,應該說傻人有傻福嗎?趙櫻空的第一擊顯然只是為了擾亂鄭吒的腳步,隨後在煙霧以及混亂的氣流中才是她的天下。但偏偏,鄭吒逃跑前順手就撈走了趙綴空;又偏偏,趙櫻空和趙綴空見面就掐。

  前期趙綴空不會真正傷害趙櫻空,煙霧也會給零點帶來不小的阻礙;至於張傑的精神力攻擊,真正有所戒備了的資深者可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這麼想著,身下硬梆梆的柏油路似乎也變得舒適起來,翻個身就看到楚軒越過煙霧閒庭信步似地走到我眼前。

  “怎麼,不怕我耍賴直接打暈你?”原本習慣性面癱的臉,看見這個人就止不住傻笑的表情。

  “就算你現在把我打暈又怎樣,能安排的我都安排了。”楚軒聳肩,順勢坐在我身旁。

  “本來就是鄭吒的位置,我們來跑個龍套而已。”從乾燥的土地上激起的灰塵久久不落,我和楚軒身邊卻早已被風的能量清空。愜意地在身下墊了個氣泡,能量的控制越發得心應手。

  “那可未必,”楚軒露出個狐狸樣的微笑,我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蛻變是指中洲隊的蛻變。。之前連團隊的雛形都沒有
新文寫盜墓筆記同人,肯定會亂??……最近每章的評論太少了,我沒動力!
我果然是個話癆的作者……淚奔而去,我改!


☆、四十六、蛻變(6)

  前情提要:形勢急轉而下,鄭吒與張傑等人乾脆俐落地兵戎相見,多虧了詭異出場的趙綴空才躲過專為他精心設計的攻擊,似乎等了兩日的平靜就是為了一場痛快的戰鬥!而讓葉匪感到詫異的不僅是楚軒雷霆的手段,更是——意味不明的算計方向……

  “你當隊長,張傑繼續活著;鄭吒當隊長,張傑消失,就這麼簡單。”楚軒說完還點點下巴,在我看來就是在表示這個過程對他來說確實很簡單。

  “……”真是光明正大的陽謀,“為什麼現在想讓我當隊長,原來不是看好鄭吒?”

  “你之前在主神空間跟我說過四階基因鎖的能力和限制,而我又和張傑交換了一些信息,”楚軒揉了揉眉心,“一些很有趣的信息。”

  我心裡一動,楚軒到底了解了多少,以他的推理能力配合張傑所把握的消息,五成還是七成?

  “四階基因鎖,有著心魔的存在;而成為隊長,可以讓你解開五階基因鎖。”終於揭開謎底,楚軒留了足夠的時間給我消化這個信息,隨意地伸出手指戳著我身下半透明的泡泡。

  我無言以對,更加隨意地撤去了維持氣泡的能量。

  隨著一聲不大不小的“啪!”,有形的氣泡碎裂在陽光下,無形的風元素卻早已在我身下重新鋪好。

  而我良好的視力讓我清楚地看到楚軒在氣泡破裂的時候難以察覺地哆嗦了一下。

  “……”

  “……”

  楚軒收起原本有些隨意的表情,儘管只是面部肌肉的收縮和放鬆,卻讓因為這一變故而呆愣住的我莫名地覺得有點冷。

  “這是應激反應的小範圍表現,機體受到各種有害刺激時,血中激素增多,引起一系列全身反應以抵抗有害刺激,戰鬥中的必要本能……”楚軒板著臉解釋著,一連串名詞不停地從他嘴裡跳出來,配合著他的面無表情,怎麼看都像是一場蹩腳的報告。

  不等他說完,我已經笑倒在地,“哈哈哈,我明白,我明白,你只是嚇了一跳。”

  “……”這次輪到楚軒無言以對,一腳踹開笑得打跌的我,若無其事一樣起身要走。

  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跑了兩步跟上楚軒,搭上他的肩膀使力將他攬進懷裡。

  摘下楚軒礙眼的眼鏡,只比楚軒高半個頭的身高已經足夠我注視著他,看到那眸子中的認真與重視,“楚軒,我愛你,不管‘任何’都愛你。”

  帶著微笑向前傾身吻在楚軒的眼角上,與此同時攬在他脖子上的手在跳動的地方微微使力。接住倒下的身軀,我從沒指望過男人的身上有什麼所謂的冷香,但無時無刻不環繞在楚軒周圍的冷靜氣場真正讓我無比著迷。

  “不知道這種方法度過的心魔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不過心魔在愛情劇裡本來不就是跑龍套的過程。說起來,率先達到五階在看著戀人成長的過程……我拍掉心裡陰暗的念頭,真像養成啊……

  煙霧散去的速度並不慢,當趙綴空與鄭吒帶著各自的“戰利品”一同出現在我面前時,楚軒仍然沒有醒來,不知道我的大校是不是流連於什麼好夢裡。

  微挑眉,指了指鄭吒扛著的齊藤一,“他也參加了?人肉炸彈嗎?”

  鄭吒:“……。”

  鄭吒懷裡還抱著零點,想來在這樣空曠的地方,零點對著鄭吒一擊不中又沒有隊友的掩護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視線掃過抱著趙櫻空的趙綴空,高大英俊配嬌小俊秀,真是……天生一對,可能只比我和楚軒差了點。

  趙綴空原本整潔的淺色休閒西裝此時沾了不少血跡,趙櫻空身上非致命的位置則布滿細細密密的傷痕,光看這些也能想像到趙綴空逗著貓兒玩的樣子。變態還是變態,但是再怎麼變態,也沒有“趙綴空”變成個帶著誠懇笑容的二世祖驚悚。

  “你好,中洲隊葉匪。”側頭打量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的趙綴空,據說趙綴空的本體還是個外冷內熱的傢伙,不過就憑他和趙櫻空的成長過程甚至整個人存在的價值,無論他自己有什麼樣的性格和三觀都一樣是正常人眼中的變態。知道的越多承受的就更多罷了。

  “東美洲隊趙綴空。”趙綴空也眼角一挑,飛挑的眉偏配上流光百轉的眼,這兄妹倆的魅力果然都是不拘男女。

  旁邊鄭吒一臉茫然狀看看左邊的趙綴空,再看看我,隨後一巴掌拍在趙綴空肩上,“啊哈哈哈哈,剛才多虧你救了我,今晚上住的地方還得靠你了!”

  我抱著楚軒站起身,鄭吒真的不傻……雖然說是趙綴空救了他,但看趙櫻空身上的傷痕,他的態度的可談不上友好。所幸鄭吒不該問的沒問,一問就是民生大問題。

  趙綴空腹誹了什麼我當然不知道,知道的就是“……這樣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前情提要在家裡電腦上……回去補上。


☆、四十七、蛻變(7)

  前情提要:楚軒的算計一如既往的直接,乾脆,看不清識不破的從來都只是身在局中的人。只是,且不說隊長融合併不能讓輪迴隊成員衝開五階基因鎖;單說心魔既然已經形成了,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讓葉匪揭過?那麼,“心魔是跑龍套”的言辭,究竟是葉匪留著後手胸有成竹的說法,還是乾脆就是……心魔的影響?

  次日一大清早,鄭吒就離開了趙綴空提供的別墅房間——在極力拒絕我的跟隨後。吃過早飯,我跳進別墅必備的游泳池,鄭吒自然是去聯絡那些小混混獲得張傑的情報,但為什麼一定要把我留在別墅裡——猩猩的思維總不是我能理解的。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楚軒的設局,趙櫻空、齊藤一以及他在內都沒循著正常生理反應醒來,反而從昨天一直沉睡到現在。

  也所幸如此,不然見到了趙綴空的趙櫻空,是不是一大戰力我不敢說,起碼是一大破壞力。

  “你下水是要引死神動手?”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果然是曹操,背後腹誹也不總是那麼保險。趙綴空穿著套休閒裝走到泳池邊,手裡還端著咖啡杯子,如果昨天說他是頹廢二世祖,那麼今天也稱得上優雅貴公子了。

  貴公子總要有成群的跑前跑後的僕人伺候才對,不過事實是:此時別墅裡只有我和他兩個活人,原住民的屍體就扔在各個角落。

  不準備理會沒什麼營養的問題,深吸一口氣潛到水裡,交替伸出去的手臂似乎毫無阻礙地輕鬆劃開擋在面前的水幕,人類的近水天性讓我此時覺得異常自在。

  “鄭吒只要打敗張傑就可以直接成為中洲隊的隊長,還能提升一階四階以下的基因鎖。”趙綴空貌似好心地蹲在泳池邊說道。

  我得慶幸昨天到這兒的時候沒人在游泳,趙綴空這個樣子真像窺伺著青蛙的蛇。不過他不在的時候也沒人會在這游泳,畢竟這裡他才是真正的主人。這麼一想,越發覺得“原住民”們死的極其委屈,這變態到這部恐怖片裡究竟是為了什麼?還有最開始的偽裝……

  “嘖,無趣。”似乎是因為久等不到答案,趙綴空隨手往泳池裡撒了一把粉末,起身作離開狀。

  而我則在他動作的同時躍出水面懸在空中,低頭看了看變得更加盈藍剔透的池水。刺客善毒,我在原來的世界也不是沒吃過虧,現在可不想用自己的免疫力去測試無限恐怖裡唯一出場的刺客世家實力如何。

  再看看場邊笑得一臉得意的趙綴空,默默吐槽,真幼稚……“多謝提醒。”

  趙綴空提醒我的不是鄭吒有可能的做法,而是主神無法提升四階以上基因鎖的信息——雖然我是記得的,但由他挑明,我面對楚軒的時候也更好解釋……有了老婆就是麻煩。

  “可惜,就算不開三階模擬,我也知道鄭吒不會這麼做。”鄭吒不是趙綴空,他要做的是成為一個團隊的隊長,所謂的什麼以德服人是瞎扯,但中國人就是有這麼種潛規則,成為一個團隊的領袖就必然需要團隊的所有人或甘心或不甘心的承認……而鄭吒就是這麼一個俗人。

  “已經開了三階基因鎖嗎……”趙綴空用我完全聽得見的聲音自言自語道,“馬上可以收的大蘋果……”

  他的話音未落,別墅裡的電話鈴響起。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哆嗦一下……肯定是因為突然從水裡跳出來,太冷了……

  “葉匪,我找到張傑了,他竟然到了市中心的電視台。”雖然是解救?我的電話,但鄭吒語氣裡的一點點得意還是讓我不禁感慨這個世界怎麼了,怎麼人人都傲嬌了。

  撂下電話,看到的就是趙綴空站在門邊,臉上因為背著陽光而投下了陰影,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光看著我。

  我不是接到小三的電話去赴約……你也不是我原配……為自己的聯想暗罵一句臥槽,穿了衣服我就直奔電視台飛去,儘管招搖了一點,但一路上死神的“照顧”顯然會更招搖。

  儘管稱得上馬不停蹄的趕到目的地,但到場時看到的正好是鄭吒被轟出天台——張傑難道兌換了大威力現代武器?

  鄭吒如原著一般拿出粒子刀劃進玻璃幕牆裡,原本該是有驚無險,但不甘寂寞的死神偏來湊了一腳……

  粒子刀劃過某個樓層的玻璃,室內莫名發生爆炸,看著再次被氣流轟飛五六米的鄭吒,我忍不住捂眼做慘不忍睹狀,為小強命默哀,誰說寫字樓就不爆炸。

  在空中劃出道弧形接住鄭吒,果然身為主角沒有翅膀就是不行。低頭看鄭吒此時的情況卻有些特別,雙眼空茫,解開了基因鎖是毫無疑問的,但這未免也太呆滯了……?

  拖著重物重新飛上天台,好整以暇的張傑看到我也有些意外,手裡抓著的鄭吒卻在看到張傑的一瞬間就要衝過去。

  伸手勾向鄭吒的肩膀,心裡疑惑張傑到底做了什麼讓鄭吒發狂了一般的攻擊他,連談話的時間都不給,是幻象?還是虛假的事實……

  不料鄭吒一側身就躲過了我伸出去的手,也不回頭看一眼就徑直衝向張傑。

  挑眉在鄭吒面前設下風障,預料之中的意外……鄭吒直直撞在屏障上,發出“砰!”的一聲。

  原本還想順勢跟鄭吒打一場,現在看他簡直就是神志不清,這還怎麼打;一個不甚溫柔的手刀落在鄭吒脖子上,應聲而倒的身體無言地昭示著現實的殘酷……

  “看來註定是你當隊長了,”張傑感嘆一聲,“我沒想到你會來得這麼快。”

  我有些意外,張傑屬意的隊長確實應該是鄭吒,但,“你不想活下去?”

  “跟楚軒談的條件……”儘管不能控制或者攻擊,但張傑作為引導者獲得的高精神力還是可以感知到輪迴小隊成員的一部分情緒的,“他要求保留我的全部記憶,在我消散後重新複製出來個‘我’。”說到這裡張傑忍不住露出苦笑,“由記憶創造出來的‘我’,真的是我嗎?我已經不完整了,只想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我無言以對,原著裡張傑掙扎了那麼久,也沒找到活下去的辦法。楚軒的方法雖然算得上置之死地而後生,但……這種方式除了楚軒有人能接受嗎?

  “既然沒有別的辦法,那就讓我走的瀟灑一點吧,”張傑露出個似乎是釋然的微笑,“因為我的存在,恐怖片的難度提升太多,咒怨裡的事我很抱歉,這個,”張傑扔了個玻璃球樣的東西,“希望你能替我交給鄭吒,能夠在這裡認識你們,體會到來自朋友的信任,我很滿足。”

  我接住東西,“給他就不用跟你打了嗎?”

  張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一笑,“那可不行,要不是有主神的監察不能太過放水,鄭吒之前已經成為隊長了。”

  “既然這樣,就別說再多了,”我側頭看向他,手裡的風刃已經蓄勢待發,“我不會記得你太久的。”

  ……………………直到風刃乾脆俐落地穿過張傑的要害,張傑依舊是笑著的,而不用黑炎則是我對他最大的尊敬。

  “……竟然已經這麼強了,這樣,我才放心啊。”張傑無力的身體在倒地前已經化作光團,未說完的話似乎就飄蕩在天台上,一邊一直默默支持他的旗袍美女則笑中帶淚的隨之消散。

  看了看手裡的玻璃球,原著裡張傑透露的信息可不止這麼點兒,果然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還是要換的,祝福鄭吒永遠不會被蛇咬吧……

  空中原本懸浮的光團在我發呆時繞了個彎湧來,緩慢地滲進我的身體。

  “中洲隊長隊長職務開啟…..解開基因鎖強度審查,基礎強度為……解開基因鎖第四階段,到達上限無法進化…獎勵轉換…融合開始……”

  “……融合完畢!隊長資格獲得,飄渺幻境進入權限獲得……中洲小隊完成任務……”

  拒絕了進入天神小隊的詢問,果然不會什麼都不給我,只是飄渺幻境是做什麼的?翻身躍起,視線正對上從地上坐起的楚軒。

  張傑是不會出現在這裡了,但誰能告訴我,為什麼趙綴空也會躺在主神空間的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果然是比較無聊的東西……接下來就剩團戰和幾部好玩的恐怖片了,準備完結。。.
主角從剛開始武器沒出場就一直沒合適的機會出場哈哈哈哈……= =
我要開新坑!再寫這個我真要甭了……


☆、四十八、整頓(1)

  前情提要:人的存在,從來就很難用一個“好”字或“壞”字定性。張傑是個好人,放棄了生的權利只為讓中洲隊走的更遠;葉匪是個壞人,甚至不擅長懷念犧牲在自己手裡的人。無論如何,葉匪終究成了中洲隊的隊長,還獲得了某種獎勵,清醒後的鄭吒能否繼續把“活下去”當成唯一的信念,詹嵐等人又能否被順利復活?)

  鄭吒清醒後就頗為呆滯地坐在主神空間的地上,最後乾脆懊惱地向後躺下攤成一個大字型,即使是一早就等在空間的蘿莉走到他身邊也沒換來什麼表情。原本已經冷清不少的主神空間此時就剩下這麼幾個人,更顯空曠。

  零點雖然有諸多疑問,但在我的手勢下也先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場恐怖片他們也沒受到什麼傷害;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都這麼打發他們所有人,該說的明天再說。

  最後就連齊藤一都恢復了神智,趙櫻空卻依然側躺在地上,俊秀的小臉上仍帶著失血造成的蒼白,昏迷中還緊緊攥著手裡的匕首。

  早就醒來的趙綴空就蹲在趙櫻空面前,用一種帶著審視的奇異目光直直地盯著趙櫻空。

  “修復趙櫻空的傷,點數,從他那兒扣。”我指著趙綴空對主神說,趙綴空只挑了挑眉卻沒有表示異議。

  “她怎麼了?”說實話我也很好奇,趙綴空到底做了什麼讓這強悍的小美女昏迷到現在?

  “受到精神刺激採取的自我保護措施罷了,”趙綴空望著光柱中的趙櫻空,“葉隊長。”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既然你現在承認我並且出現在了這裡,那麼就是中洲隊的一員。如果趙櫻空死過一次,我不會讓她有機會復活。”

  趙綴空沒有說話,卻猛地拔出匕首扔向剛從光柱中落地的趙櫻空,極高的力量使匕首即使在離手後也發出穿透空氣的刺耳聲音。

  在趙綴空的匕首將將離手時趙櫻空已經睜開了眼睛,原本黑白分明的瞳仁裡此時滿是冷血動物一般的空茫和野性,竟然就被一把脫手的匕首逼得直覺下解開了基因鎖,而就算在清醒的第一時刻解開了基因鎖,趙櫻空也只來得及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一圈險險躲過匕首,但隨後就憑藉強悍的身體素質輕鬆起身。

  不過顯然這只是開胃小菜,趙櫻空原本危險但冷靜的眸子在看到趙綴空後就幾乎變的血紅,一臉冷酷地抽出匕首貼身而上。匕首翻飛間,身上不時添上兩道傷口的人卻是趙櫻空,但同時也是以幾乎看得見的速度在變強,腳下的前進步伐一步比一步玄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換了主人格。

  鄭吒已經目瞪口呆地站了起來,刺客之間的戰鬥並不是那麼容易阻止的。

  “喲,小蘋果,忘了自己是做什麼了的?哥哥對你的影響可真是不小啊,”趙綴空最開始還慵懶地笑著,隨後聲音漸漸變的冷凝:“刺客世家十幾年就教了你這些東西嗎?刺客的真諦是什麼?你的冷靜哪去了!……”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賞出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將記憶球扔給鄭吒。轉身走向楚軒的房間,楚大校早清醒了,只看了眼趙綴空和趙櫻空的陣仗就自己回房。這人,不帶等我的。

  後來麼,據說當晚躲避不及的鄭吒被趙綴空卸了一條胳膊一隻腿,而趙櫻空卻只受了點小傷,趙綴空則毫髮無損。這據說是從楚軒那兒聽來的,他怎麼知道的我就不清楚了,只是這量詞用的讓我懷念起肯德基外賣了……當然,就算“早知道”,我也不會繼續留在那兒,隊友間偶有摩擦是好事。

  “都老夫老妻了,你就不會等我一會兒?”我靠在楚軒的臥室門上調侃他,換來個面無表情的一瞥,這一瞥就讓我瞬間想冒匪氣。

  “楚軒,”因為不知道用什麼表情,所以我頂著一張面癱臉兩步輕鬆跨到楚軒床前,“我想要你。”

  楚軒掀了掀眼皮,“我是你的。”有那麼一瞬間我無措地不知道該升旗還是該立正,雖然都是一個意思。但是我最終什麼也沒做,只俯身吻了他的眼睛。

  直到走進浴室沖涼水澡,我才突然意識到,剛才那麼美好的氛圍我居然勃.起,真他媽的……

  所幸楚軒不會出現弄什麼衣衫半露出水芙蓉或者不小心摔倒的狀況,但我還是“很”關心他的基因鎖進度。

  如果是跟這個人的話,柏拉圖似乎不是無法忍受。但這不夠完整,我愛他,所以想上他,這樣才是全部。

  關門,關燈,爬上床抱住楚軒。一切都這麼自然,所以我假裝很滿足,也確實如此。

  “張傑應該沒少被你盤問隊長的權限吧,”我故意頓了頓,黑暗並不影響我看清他的臉,儘管這張臉上的表情稱得上少有變化。“下一部恐怖片是《神鬼傳奇》。我估計,會有團戰,而且不會太輕鬆。”

  “確實,”楚軒不由沉默了一陣,“中洲隊現在能用的隊員太少了,存活率最高的作戰方案是單兵行動,但這也是釜底抽薪。”

  “嗯,所以我想帶鄭吒到之前的恐怖片裡操練一陣,起碼要解開三階基因鎖,”我頓了頓,沒有提到復活的事,以楚軒的智力,進入神鬼傳奇後這個過程很容易分析。“我希望你能一起去。”

  楚軒想了一下,爽快地同意了,理由則是有些可以用圖紙製作出來的物品製作起來需要時間。

  “既然這樣,那就先睡吧,明天難保趙家兄妹是什麼狀態。”我忍不住勾起唇角,毫不掩飾關於這個提議的私心——在恐怖片世界裡待的時間越長,危險雖然會多,但解開基因鎖的機會也就越多。

  楚軒睜著眼睛躺了一陣,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翻個身就睡著了。我則明目張膽地趁著這時候對他上下其手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地跟著睡去。

  ——夢裡,沒有屍山屍海也沒有血肉模糊,現代戰爭沒這麼不乾脆,何況這也不至於成為夢魔;夢裡,也不會有逝去的隊友或敵人,逝者已矣,就算他們想出來我也記不住每個人的臉;當然,我一個大男人的夢裡更不會有金黃的油菜花田,噴香的向日葵田。

  唯一符合常理的就是夢裡有楚軒,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摟著楚軒坐在一隻大王八上,乘風破浪迎案高歌,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海族大軍,在我的一揮手後衝向前進路程上的某座小島,迅速攻占制高點。

  而當我和楚軒踩過小王八殼鋪成的地毯,看到的就是詹嵐小鳥依人狀地靠在鄭吒身上,而鄭吒臉上還有一條顯眼的傷疤,顯然不是中洲隊裡的這個。

  惡魔詹嵐和惡魔鄭吒。

  趙綴空和趙櫻空在旁邊從天上打到海裡,再到島上,非常顯眼的布景板。

  我沒驚悚,我笑醒了。

  因為這個,我在第二天看見鄭吒的時候覺得格外同情他,尤其是在知道他昨天被殃及池魚的時候。

  “鄭吒,趙綴空,你們倆的進化路線有自己的考慮,我以後不會再提。”主神雞蛋下,中洲小隊集合。

  “你的技能和武器都已經決定了,有其他需要還可以問我,主神給的小部分選項都非常合適。”我看了眼將趙綴空視而不見的趙櫻空,心想這不是分裂出第三人格了吧?

  “至於零點,主神的推薦是點線魔眼搭配高斯狙擊槍,下部恐怖片我們會在一定範圍內給你便利,以獲得足夠的兌換點數。”零點不聲不響地經歷幾部恐怖片,其實也算小有積蓄,不過除了齊藤一最弱的也確實是他。

  或許是氣氛過於壓抑,幾人都只不聲不響地點了頭。儘管這氣氛大多來自於莫名其妙的趙綴空,但我沒有活躍氣氛的想法,虛幻的信任與友情最好的來源就是並肩戰鬥。

  “齊藤一現在是最弱的,但也表示你可以受到隊裡大多數人的保護,你的專業能力在下部恐怖片《神鬼傳奇》裡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發揮,主神給你的建議是……”

  沒等我說完,鄭吒突然喊道,“你是說神鬼傳奇?!”

  我看了他一眼,點頭默認,然後就看到一直有些低落的鄭吒喜形於色,臉上甚至出現了興奮造成的紅暈。

  拍拍齊藤一的肩:“言靈師,一種用語言和文字的魔力戰鬥的職業,適用於大多數恐怖片。變強,然後活下去。”

  “哈哈,葉匪你不知道,神鬼傳奇——可是能復活隊友的恐怖片啊!詹嵐,霸王甚至李帥西,他們都能活過來啊!”鄭吒看起來頗有些恨不得能立刻衝到恐怖片裡的架勢。

  正好引出話題,我勾起嘴角,“既然這樣,就在進入恐怖片之前好好鍛煉一陣吧,復活隊友應該不會太容易。”

  我是習慣性面癱而不是面部僵硬,所以我成功看見周圍幾人或多或少地露出見鬼的表情,又想起張傑初次看見我笑時誇張的反應,不由有些惆悵,這筆帳也合該算到鄭吒頭上。

作者有話要說:我快要累死了…。


☆、四十九、整頓(2)

  前情提要:鄭吒憑著張傑提供的記憶球提前得知神鬼傳奇裡可以復活隊友,而葉匪也正好以過程不易為由帶鄭吒到恐怖片的世界裡鍛煉。葉匪憂鬱望天,張傑對鄭吒你終究是不一樣啊……咳。中洲隊現在雖然可以說零落到只有戰鬥人員,但主體框架無比強大,只是,他們能輕鬆復活失去的隊友嗎?聲稱要活下去卻久未出場的李帥西是否又會有什麼出人意料的表現?一切,都還是未知,生與死的舞台上、序幕才剛剛拉開!

  把零點和齊藤一的進化方向交代清楚後,我才有時間查看隊長的其他權限,之前所使用的不過是來自記得不多的原著內容,而現在,我是隊長……雖然我的責任心有目共睹地不怎麼樣。

  “我收到了團戰的提示,《神鬼傳奇》裡我們不僅要想辦法拿到復活真經,還要面臨跟另一個團隊的戰鬥。並且,主神判定我們的實力弱於對方。”

  “啊~我可不覺得現在有什麼隊伍的實力能在中洲隊之上。何況,我的存在可是會提高團隊評分的,能讓主神覺得我們更弱,那麼遇到的不是天神隊就是惡魔隊。”趙綴空笑得眉眼彎彎頗帶得意。

  “不管進入恐怖片後情況如何,以拿到復活真經作為第一任務。”不在意地握了握拳,五發風刃憑空形成從各個方向射向趙綴空。

  “隊長確認後,有‘家屬’的成員每次進入恐怖片要消耗一個D級劇情為他們贖身,否則就要一起進入恐怖片參與生存任務。”趙綴空側身輕鬆躲過三道攻擊,又憑空摸出匕首硬碰硬消掉兩道。而零點聽到我的話後明顯一愣,腳下動了動最後卻依舊站樁般留在原地。

  “鄭吒和零點必須牢記保留一個劇情,帶到恐怖片裡他們是累贅,留在這裡——面對的只有被抹殺;齊藤一,你現在可以選擇製造兩倍於常人能力的人造人,如果有想要守護的人……那就先努力活下去吧。”

  看著齊藤一露出頗為熱血的表情,我點點頭示意談話進入尾聲,握著的拳張開,又是五道更加凌厲的風刃攻向趙綴空,“我和鄭吒、楚軒將進入之前的恐怖片鍛煉並且適應現在的能力,其餘的人自由練習;五天後還在這裡集合,訓練團隊合擊。”

  接近於挑釁的兩次攻擊都被趙綴空輕鬆化解,卻沒有收到任何反擊,這可真不像他的風格。側了側頭,我看著趙綴空毫不猶豫轉身的背影。

  “沒有必要太關注他,換隊絕不會像他說的那麼容易。”楚軒也盯了眼趙綴空的背影,“他現在能使用的能力不會太多,在團戰裡能發揮到的作用也只有刺殺。”

  “不要懷疑刺客能做到的,”我收回視線看向楚軒,完全無視忐忑地等在一旁的鄭吒,“換隊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但沒看錯的話,趙綴空也已經開了四階基因鎖,而且應該是在現實世界就已經打開了的。”

  連利用吸血鬼之觸的性質讓趙櫻空活下去的辦法都能想到,在經歷了最初的驚訝後,趙綴空換隊的事實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天才都是瘋子的說法流傳已久。

  楚軒抿了抿嘴,算是接受我的說法,“那麼讓你忌憚的是什麼?隊長融合沒有幫你跳過四階基因鎖是吧。”

  “四階基因鎖解開後就需要面臨自己的心魔,成功,提高實力;失敗,變成嗜殺的怪物。趙綴空現在就處在這個階段,隨時可能發生不分敵友的不定向炸彈。”其實趙綴空應該已經是度劫失敗了的,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基本上保持清醒,甚至明目張膽地跳到中洲隊。我突然想到之前在恐怖片裡最初遇到趙綴空時他的樣子……有什麼是被我忽略的?

  “那麼就是說,隊長融合對你度過心魔沒有任何幫助?”楚軒頗有些緊追不捨的意思

  我伸手將楚軒攬在懷裡,“提高了體內能量的精純度以及獲得給予我更多的戰鬥經驗,還有一個幻境獎勵;但看得出來,心魔只能自己度過,不論是主神沒有這個能力還是專門設置的關卡,我都只能自己摸索。”

  “那麼你摸索出來什麼了?”楚軒挑眉,語氣裡隱有不耐。可我面對這樣近似指責的話絲毫升不起火氣,甚至因為心裡隱約的猜想而暗喜。

  “這個過程你、我終將面對,甚至不只我們,”我指了指鄭吒,“心魔看不見也摸不到,更無法與之戰鬥,但說到底,心魔是從我自身產生,打敗它的也只會是我。”

  “是這樣嗎?”楚軒不置可否地推了推眼鏡,向前一步首次主動離開我的懷抱,與主神溝通兌換生存天數,而我和鄭吒只有選擇“共同進入恐怖世界”的份兒。

  又是一陣熟悉的恍惚,儘管咒怨裡的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但那股近乎腐朽的陳舊味道仍然撲面而來,籠罩著這個到處布滿危險與邪惡的世界。

  我看了看身邊眉宇間隱有冷漠,即使換了環境依舊淡定自持的楚軒,更加確信沒有任何原因能讓我放棄與這個人站在一起,心魔也不能……

  ……恐怖片裡的生活稱得上是人神共憤的閒適,不短的和平日子幾乎讓我以為我還處在四階初級,不用面臨心魔的威脅。

  場景一,“葉匪,起來吃飯。”楚軒的聲音將我從無盡的殺戮中喚醒,無論幻境裡的戰鬥多麼慘烈,這個人清冷的聲音也總能讓我在第一時刻抽身出來,可惜面對的總是從不回頭的挺拔身影。

  場景二,飄渺幻境的使用方式就是睡覺,所以我和楚軒、再加上個鄭吒,三個本就自制力不弱又有生命做威脅的中洲隊成員,每日的生活就是重複的——我睡覺,楚軒研究,鄭吒訓練——我睡覺,楚軒試用實驗成果,鄭吒作為實驗品——我起床,楚軒被監督著吃飯,鄭吒進行加強訓練——我訓練,楚軒分析支線劇情,鄭吒拼命。這一切都讓我覺得很幸福。

  場景三,偶然經過鄭吒等人在這裡最後戰鬥的地方,無恥的主神決定讓我們與“死去隊友的亡靈”作戰:開了基因鎖的李帥西、有精神技能的詹嵐、配備魔法弓箭的銘煙薇、拿著重火力機槍的霸王——鄭吒在被逼得解開二階基因鎖仍不能自保的情況下進化,毫不留情地拍碎所有亡靈。他到底是腹黑還是聖母?

  場景四,從一開始就完全無視我的楚軒,拿著一段時間的製作成果主動找我。除了讓我體會一把受寵若驚之外,也讓我想起那個雞肋的戒指屬性:“百分之十三機率在物品第一次放入時提升品質。”雖然戒指標明對任何放入物品有效,但就如同網絡遊戲裡的合成成功率,有種機制叫做自動平衡……“成了,綠魔滑板進化成……綠魔蜘蛛人?”

  場景五,楚軒微皺著眉憂鬱地盯著眼前的綠魔蜘蛛人——所謂的高智能機械?“海陸空三用,可做小型戰鬥機甲使用,爆炸強度係數高。注:爆炸效果不穩定。”我在一邊也憂鬱地看著那蹙緊的眉,心裡有種恍然地絕望,楚軒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視我了……

  場景六,在某次鄭吒於海底負重“漫步”時,偶遇原生態巨型海蟹,秉承著一貫的戰鬥作風將海底攪得蟹棒?與岩漿齊飛……我抱著楚軒晃蕩在天上,看著腳下在據傳九級地震中如紙一樣搖晃的大廈,“真可是名副其實的豆腐渣工程。”楚軒想了想,點頭回應。

  場景七,位於海上某座小島的山洞裡,有三個華籍男子無聲無息地在這個世界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A、更新慢=沒評論=情節進展慢=有bug不能及時修改=讀者迷茫了=我也迷茫了。
B、努力更新=盡心竭力=竭盡心力=精盡人亡=人死成坑。
最近太忙了。。又發生了點意外,我馬上要從累的像狗一樣進化成累的像死狗一樣……
雖然我說了很久的要完結……但是我怎麼想都是情節剛剛展開。。要是看膩了吱一聲


☆、五十、生死(1)

  前情提要:輕鬆的卻似乎預示著什麼的兌換生活暫且結束,楚軒單方面的冷戰將在何時停止,又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停止?鄭吒的心性與能力是否能在這樣的操練下獲得長足的進步;提前經歷了張傑的事,對待復活隊友一事他是否還會像原著一樣執著?在神鬼傳奇裡中洲隊又將遇到什麼樣的對手,真的會是久違的天神又或者惡魔隊?

  “在伊莫頓復活後,天神小隊將進入神鬼傳奇一世界,殺死對方小隊未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兩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死對方小隊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七千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己方隊員被殺掉一個將計數負一分,殺掉對方成員將得到正一分,最終數目乘以兩千,將是雙方團隊剩餘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

  清醒後的第一瞬間,聽到的就是趙綴空略帶興奮和玩味的閱讀聲音。抬起胳膊,制式的主神手錶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任務,顯然是第一次團戰的介紹。

  “消滅不死生物伊莫頓,獎勵全隊D級支線劇情一次,距離五千米——歐康諾。”楚軒跟著將任務內容補充完整,在念到主角的名字時眾人就看到角落裡的金髮男子身上發出淡淡的光芒。

  “看來主神是要求我們跟在歐康諾身邊了,”鄭吒清醒後立刻爬起來清點了一下新人的數量,隨後就為沒參與過生化危機的人解釋提示距離的作用,最後語氣裡帶著絲輕鬆地說道,“算上我們和新人一共才十二個人,起碼恐怖片的難度沒有太大。”

  我挑眉默認了團隊裡的初步任務分配,“成為隊長的時候主神曾詢問我要不要進入天神小隊,初步估計這個小隊的構成都是各隊原本的的隊長。”

  在聽到了這個消息後,楚軒不由擰起眉毛。我這才意識到因為之前不聲不響的冷戰,三個多月裡我竟都沒找到機會跟楚軒交流什麼。鄭吒對此卻似早有了解,只不知道是不是張傑遺留下來的記憶有所提示。

  零點並不打算對任務發表什麼看法,在聽到我的敘述時也僅是眼神倒是微微一動,隨後換了個站立的姿勢,提醒道:“新人開始醒過來了。”

  我將目光投向新人:剛一清醒就尖叫的秦綴玉,開始還算冷靜的炮灰光頭,長著娃娃臉眉毛清秀的張恆,衣冠楚楚的應該是電腦編程員高洪亮,最後是目標明顯的蕭宏律。

  看了一眼一進來就跑到一邊研究這所頗具“時代氛圍”的監獄房間的齊藤一,我做了個看錶的姿勢,“給你們一分鐘,自我介紹,廢話太多就一直留在這兒吧。”

  幾個新人或多或少地都四處張望了一下,誰也不願先做出頭鳥。這次倒也是光頭混混率先開口,只語氣裡充滿了戒備。

  “老子是混在南區一片兒的,道上人客氣稱一聲黃三爺,敢問一聲以前沒見過各位,既然被你們帶到這兒了還有這麼一出,”自稱是三爺的光頭瞥了眼還未鎮定的秦綴玉,目光裡倒是淫.欲與不屑混雜,只示意一下就收回目光,“怕是死前也請各位給個明白話。”

  我對帶頭配合的黃三一點頭表示讚賞,“南區混混,還算理智,你是小黃。”我手下的兵也沒幾個一開始就是王牌戰鬥人員,作為匪頭,我還不至於只一見面就給任何一個人定性。就算他長的確實一臉橫肉,被炮灰的概率也只是百分之五十,更不可能是在團戰的關鍵時刻拖後腿。

  黃三在聽到頗為不客氣地戲稱後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卻怒極反笑。沒有給他說話的時間,我伸手指向下一個。

  所幸帶頭的人有了,其餘幾個人也都哆哆嗦嗦的帶著畏縮將身份和姓名說出,只張恆的懦弱讓我印象深刻:在黃三戲虐的注視下還不如秦綴玉這個女人。

  直到幾個新人都介紹完畢,齊藤一還在帶著一臉讚嘆一邊摸索一邊研究,我忍住額頭爆十字的衝動踹了他一腳,“你給他們講一下主神空間的大概,言簡意賅。”

  “嗯咳……”齊藤一帶著不好意思的訕笑從地上站起來,敘述的內容倒確實簡單易懂,文字組合能力相當不錯。

  “不管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著重看了一眼有些蠢蠢欲動的黃三,“恐怖片的劇情馬上就要開始了,而這裡是埃及——如果我們真是單純為了謀財害命也不必做這麼多無謂的障眼法,只要有命跟著我看下去,自然會明白是真是假。”

  話音落,一道風刃在指間形成,脫手後輕鬆將還算厚實的石板地面割開,“這就是戰鬥能力的一部分,如果沒信心打敗我,那麼就不要做出任何危害團隊的事,否則只能被鏟除,”我放緩了聲音,“當然,你們是新人,只要經過了這部恐怖片就會有點數用來強化自己,而在這裡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服從我!”

  最後三個字說得斬釘截鐵,就連一直幸災樂禍笑著的趙綴空也不由斂了神色,垂首立在監獄裡的特製鐵門前面。

  與此同時,在屋內眾人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甚至看到人影的時候,大門被猛地拉開,恐怖片正式開始。

  趙綴空完美地控制住了戰鬥本能,臉上重新掛上獨有的微笑,腳下輕點幾步就讓開牢門前的道路。而眾人則看著三個獄卒直直地走向歐康諾,將他推搡著帶出去。

  而獄卒卻並非原著一樣對屋內十幾個人視而不見,其中一個獄卒通過時故意將鐵門弄出了不小的聲音,隨後帶著鄙夷掃視了一眼屋內,“有犯人執行死刑,自-由-活-動,看著他是怎麼死的吧,你們這群雜種!”

  獄卒離開,屋內眾人面面相覷,最終是鄭吒眼神示意我後,深吸一口氣率先離開監獄房間。

  我跟楚軒落在後面,再次打量了幾眼新隊員後,將因為面對未知而保持謹慎沉默的蕭宏律帶到隊伍前方交給零點,秦綴玉則自有鄭吒去操心。

  這樣五個新人就至少能留住三個,而天神小隊若不是經歷了什麼高損傷戰鬥造成評價大幅度降低,斷不會進入這裡跟輪迴小隊戰鬥,他們的每個人可都是解開了基因鎖的……

  我們要低調發財。

作者有話要說:沒膩歪就好。。那我慢慢寫…有些地方真想跳過去…
一禮拜起碼有一章。。拼了。慶祝五十章。


☆、五十一、生死(2)

  前情提要:恐怖片的一次次輪迴仍在繼續,莫名之中自有引導它的軌跡。生與死的篇章剛剛打開,《神鬼傳奇》中的漫漫黃沙究竟會成為多少人的埋葬之地,又會給多少人、生的希望?與中洲隊在這一戰場較量的,正是強者雲集的天神小隊,葉匪能否如願以償低調發財,天神小隊又是否會成為正在迅速成長的中洲隊的一塊磨刀石?也或者,過度的自信代表的正是無知,就算是一塊磨刀的石頭也並非沒有能力給予敵人迎頭痛擊!)

  “為什麼女主角那邊還沒有動靜,歐康諾這樣會死的啊。”鄭吒站在一小隊人前面,指著絞刑台上呼吸漸弱的男主角歐康諾說道。

  “零點,射斷那根繩子。”我皺了皺眉,直覺感到這與原著相同的一步劇情反而透著些怪異。

  零點乾淨俐落地點頭,退到隊伍中央拿出隨身帶著的槍管略長的手槍,我則稍向前走一步,擋住周圍的不明視線。

  “噗!”微不可察的一聲槍響過後,繩子應聲而斷,歐康諾也掉到絞架下面,暫時看不到情形。

  但與此同時,原本周圍帶著或麻木或暴力表情看著這一幕的犯人們,如同被按下了什麼開關,帶著歡欣與緊張向出口擠去。

  “犯人暴動啊!”周圍的獄卒先是微愣,隨後立刻吼叫著阻截。

  無奈地看了一眼距離不短的絞架台,隨後閃過射來的流彈。這所不怎麼正規的監獄裡,所有的制式武器顯然都用來對付我們這夥女人小孩目標分明的“暴動指使者”。

  “零點,你開槍給這些犯人開路,盡量不要殺人,楚軒、鄭吒保護新人,先趁亂退到監獄外面;注意安全,我去找歐康諾。”說完,我向著絞刑台跑去。五千米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原本躲過絞刑可以無罪釋放的歐康諾,顯然得跟我們一起當逃犯。

  相當寬廣的大廳裡,越接近中心的木質建築,人群越加稀疏,甚至還有年邁邋遢的犯人從我面前慢悠悠走過。挑眉提升了速度,轉瞬間到達目的地,暴動發生的莫名其妙又似乎早有預謀,沒有獄卒有時間理會掉到台子下的歐康諾,而現在他正嘗試著自己爬上來。

  我站在上面看著,莫名覺得有趣,調侃了一句:“起碼你前一刻還是眾人焦點。”

  歐康諾聽到聲音先是一愣,隨後立刻警惕地向上看來,看到我後又變的欣喜,“嘿,哥們,拉我一把。”

  我伸出手,“動作太慢了,你簡直就像暴動前的犧牲品。”

  “噢,別提了,這暴動早有預謀,每兩三年都要來上一次,之前一直有發了瘋的犯人跳下來要殺我。”歐康諾只稍稍借力,輕而易舉地跳了上來,然後立刻出拳擊倒一個剛爬上台子的獄卒。

  “就不怕我也是殺你的嗎,祭祀還是完整一些才能帶來好運。”跟著歐康諾向出口跑去,繼續說著不合時宜的冷笑話。剛發生暴動的時候我還真以為這是主神的“驚喜”,沒想到只是一次RP的意外。

  “嘿,哥們,我們這有一句諺語,聰明人別說傻話。”歐康諾不以為意地鑽入人群,眼看著就要離開我的視線,我挑眉跟上。

  “是麼,聰明人也別做傻事。”如果歐康諾不是過於狂熱的教徒,他不會相信專用於絞死犯人的麻繩真的會自然斷裂,何況他在絞刑台下面那麼久有充足的時間檢查麻繩的斷口,而我如果不是有所求,也不會返身去救他。

  直到離開監獄大門,歐康諾都沒再嘗試甩開我,狡詐的人。鄭吒、楚軒,整個中洲隊都明目張膽地等在監獄門口,腳邊是數個被打暈了的獄卒。我看著這結果收回楚軒提供的帶著定位儀的聯絡器,這可真是……

  意外地,女主角伊芙和典獄長竟然也站在門前,看到歐康諾後毫不避嫌地迎了上來。

  “年輕人,無論事實如何,真神已恕你無罪,不過顯然現在我們遇到了點兒小麻煩,不能為你和探望你的朋友開個慶祝酒會。”典獄長笑的寬厚,卻完全無視了周圍躺著的、犯人的、屍體,更將之前幾乎所有獄卒都衝著我們這群“探望者”開槍的事選擇性忘記了。

  視線掃過一干隊員,楚軒和零點不可能為這種事露出波動,鄭吒雖然眼神暗了暗,但也明白不可能在這個世界為一群罪犯伸張人權;趙綴空倒是一副很不屑的樣子轉過頭;幾個新來的都市精英則是敢怒不敢言。

  “真是可惜。”我無甚誠意地附和了一句,在典獄長的歡送下離開監獄範圍,然後在開羅城的某個角落再次“抓住”歐康諾。

  “你們跟了我這麼久,到底是為了什麼。”自由市場邊的暗巷裡,歐康諾一改之前和善的態度,隱隱散發著敵意。

  “別激動,”我虛抬雙手示意沒有武器,“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們不是什麼所謂的探望者,而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們出現在監獄就是為了救你。”

  歐康諾回想了一下登上絞架台的過程,遲疑著點了點頭,“那麼你們為什麼要救我?”

  “你難道不疑惑為什麼會在這被我們逮住嗎?”鄭吒笑的大大咧咧,還有些得意。

  歐康諾看向鄭吒後一愣,“當然是你們一直有人跟著我。”

  “我們只是知道近期你會進到沙漠裡,進行一次探險。”鄭吒暗示性地看了一眼旁邊人流雜亂的市場,埃及有許多這樣自然形成的黑市。

  “那麼你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繞了一大圈,儘管得到了回答,但歐康諾依舊毫不掩飾地表現出敵意。

  “我們,要跟著你去那個地方,不然就會死啊。”鄭吒苦笑,顯然也對窮追不捨的追問沒有辦法,原著裡他似乎就跟歐康諾比較聊得來,這會兒似嘲諷似自嘲地將任務內容說了出來。

  而歐康諾似乎也更看好鄭吒,喃喃地接話,“是詛咒嗎……”

  這個問題終究沒人來回答,在金錢與一定的武力攻勢下,歐康諾點頭同意了我們的加入。劇情似乎由此才剛剛開始,但天神小隊的進入已經不遠了。

  是夜,開羅城破舊但乾淨的旅館天台上。

  “你真的覺得監獄的暴動只是巧合嗎?”楚軒背對著我站在天台邊緣仰望星空,沙漠裡的蔚藍天幕似乎都比別的地方更加接近大地。

  “當然,不是。”似乎一跟楚軒待在一起我就毫無形象,我從後面擁住他,觸手的肌膚微涼,“沙漠裡的晝夜溫差也是一種生存的極限挑戰。”

  而楚軒也已經習慣了我的漫無邊際,“天神小隊不可能是第一次進入《神鬼傳奇》,但我們依然遇到了團戰。”

  意有所指的停頓,我略微可惜這麼好的氣氛,我們之間的關係僅僅是中洲隊的智者和隊長,“嗯,主神的團戰安排應該是無序隨機的。”

  “如果我們是在休假中遇到了其他小隊,就沒有了爭鬥的必要啊。”天台不大,足夠普通談話的聲音在任意角落都能聽的清清楚楚,而接話的則是剛剛爬上來的蕭宏律。一整個下午,楚軒將主神的規則對蕭宏律交代的相當清楚,儼然是在培養智者二號。

  “突然出聲嚇人可不是個好習慣,”事實上,他已經在樓梯拐角站了不短的時間,“那麼你的看法呢?”

  “也許團戰就是復活隊友的代價或者說條件,這麼重要的、幾乎每個小隊都要經歷的恐怖片不可能只是個一次性空間。”蕭宏律假裝沒聽見前面的調侃,揪著頭髮敘述著自己的想法。

  “主觀上給你十分,客觀來說只有八分。”我聳肩,原著裡鄭吒每次復活隊友都相當於進入單獨開闢的恐怖空間,其他人也沒有提出復活隊友時需要團戰的情況,而現在我們遇到了,也只能歸於無序隨機的巧合。當然,蕭宏律在不可能知道這些情報的情況下,提出這個推斷確實能算是正確。

  “能讓天神小隊損失慘重到這裡復活隊友的小隊,就算不是惡魔隊,也會成為我們的一大強敵。”楚軒推了推眼鏡,沒有評價蕭宏律的發言,“如果不是趙綴空的加入讓我們了解了一部分團戰的規則,與各隊的關係,那麼我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處在被動階段。”

  儘管為蕭宏律講解了主神空間的規則,但楚軒骨子裡的冷漠毋庸置疑。看著眼裡透著不甘心的蕭宏律,我突然意識到詹嵐在團隊裡的重要性,而秦綴玉顯然不是合適的接班人。

  話題轉到蕭宏律不熟悉的人身上,大腦發達的小孩聰明地保持了沉默。我挑眉,趙綴空也不是適合被隨意置評的人。“那麼你的結論是什麼?”

  “蕭宏律的某種比喻很形象,”楚軒沒有答話,反而又提出了一個方向,“主神的團戰就如同養蠱一樣讓我們選出最強者,這已經脫離了恐怖片讓我們變強的範疇。”

  我心有戚戚地點頭,之前就覺得,前期在恐怖片裡輪迴只是歷練,團戰才是真正的你死我活。

  “所以無論處於何種情況,團戰中最基本的主神規則就是,交戰雙方必有矛盾。”楚軒側頭考慮了一下,看向我。

  “這或許,只是一方面……”我想到原著裡鄭吒提到的兩隊人交換情報,和平共處,“現在的情報還是太少了,你的‘智’全放在分析主神規則上太浪費了。”

  “是嗎,”楚軒對我的評價不置可否,卻不自覺地還在提出分析依據,“如果真的比作養蠱,那麼團戰就是養蠱的最重要階段,我想一個超越常規的智能電腦,將十二個小隊的團戰做到合理分配並不困難,最終目標只是讓蠱變的更強。”

  我微愣,“這麼一說倒是都解釋得通,只不過在我看來,我們總結出來的主神規則畢竟是虛無而不完善的,與其考慮這些還不如盡量變強。”

  蕭宏律插話,“是啊,延續了幾百年的數學定理還經常被推翻啊,不遇到個別,總結出來的規則就不能說是正確的。”

  “這些都是得到結論的一個過程,”楚軒抿了抿嘴,“因為暫時推導出來的規則,我們的主要目標不再是消滅對方,而是拿到復活真經和阻擋對方隊員的復活。”

  常人如果遇到這種推斷不被認同的情況,不是尷尬就是惱羞成怒,但楚軒依舊平和而、不屑解釋。

  而我雖然一直在反駁,但其實已經把這些規則暗暗記下。不提我記得的情節與規則有限,在這個直白而對我來說完全真實的世界,我能相信並且應該相信的,只有楚軒的分析。

  “由攻轉守,”我點頭表示完全支持,蕭宏律對此則還沒有發言權,“因為監獄裡的暴動讓你覺察到什麼了?”

  “嗯。”突然一改之前的長篇大論,楚軒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看了我一眼後就轉身離開天台,留下我跟蕭宏律莫名地大眼瞪小眼。

  至於之後的團戰:楚軒只說主要目標是復活真經,可沒說全部目標都是那個;阻止對方成員復活,沒記錯的話,這也並不需要我們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破了十天不更新的記錄了……嘿嘿,,嘿嘿嘿,,,這不是傻笑啊…
這幾章會有點卡,有沒有對劇情有要求的?給我點靈感
恭喜我網游打到極品裝備。。賣了五百萬,。。遊戲幣。
呃…本來打算存稿箱晚上發騙回覆,一高興一傻笑點錯了。。


☆、五十二、生死(3)

  前情提要:劇情之外的犯人暴動,只是一次示警和開始;隱約熟悉的對手氣味,楚軒淡漠的表情下是否隱藏了些什麼?亞當,天神小隊的隊長,同時卻也是天神小隊中唯一稱得上智者的——楚軒的對手。原著中大陸震盪架的一手用的漂亮也用的無恥,這次,在與原著‘規則’發生偏差的團戰中,他會有什麼表現?)

  尼羅河上,淺藍的水面折射著陽光,不時有水鳥飛過。看著待會兒將要跳下去游泳的清澈河水,我暗自慶幸《神鬼傳奇》是在埃及而不是印度拍攝。

  上午八點多,直射的陽光似乎也被水面的涼氣過濾一遍,船上既乾爽又清涼。新人被要求留在船艙裡,伊芙則在楚軒的要求下取來作為復活真經鑰匙的圓盤隨身帶著。

  齊藤一赤著腳走上甲板,一手拿著裝貓的籠子,一邊背著副簡陋的魚竿,如此愜意的作派讓伊芙一行人不由側目。

  “呃,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木乃伊懼怕黑貓,可我只記得帶貓忘了帶貓食,我看時間還來得及…”解釋的聲音在眾人的注視下越來越小,最終在楚軒投過去的眼神中消聲。

  看著齊藤一漲紅的臉色,我挑眉表示愛莫能助,原著裡詹嵐的任務被我分派給齊藤一;不過現在看來□屬性的養成,顯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

  “這可是非常不錯的緩解壓力的方式,難得遇上一部現代武器就能解決的恐怖片,就算只是暫時的平靜,也需要勞逸結合嘛!”鄭吒硬著頭皮頂著楚軒的無機質眼神接過齊藤一扛著的魚竿。

  對於鄭吒的動員,楚軒和趙櫻空同時收回視線,表示不感興趣。

  而鄭吒則鬆了一口氣,示意齊藤一警報解除。沒過一會兒,不知道齊藤一說了什麼,鄭吒的大嗓門再次嚷嚷起來:“別小瞧人了,我對釣魚可是很有一手的。”

  似曾相識的台詞讓我終於忍不住笑場,肚子裡冒著壞水——拿出戒指裡主神提供的摺疊魚竿遞給楚軒,帶著笑意拍了拍他稍矮的頭頂,“我很期待你能釣一條美人魚上來。”

  楚軒微側了側頭,卻沒有躲開我的手,露出一副思考的樣子,不過兩秒眼裡就漸漸升起興致。

  我收回手退到一旁,掌心留下的觸感有著不似楚軒冷漠的順從和柔軟。等伊莫頓復活、天神小隊進入恐怖片後,這樣的悠閒日子恐怕很久不會有了。到時候,我分別看了看齊藤一和新人的方向,又有誰會或無謂或偉大的死去?

  這麼想著,我心裡卻全無一點沉重感,視線最終停留在楚軒挺拔站立的背影上,有他站在我的身旁,那麼就有只有我不想做的,沒有我做不到的。

  “要知道公司的同事都叫我釣魚王子,”鄭吒湊到楚軒身邊開始侃侃而談,似乎對之前楚軒的算計已經毫無芥蒂,而這句經典台詞最終還是冒了出來,看那指手畫腳、最重要的是離楚軒過近的背影,我卻絲毫沒有笑意,只有種踹猩猩下河跳芭蕾的衝動。

  “喲,隊長,偏心偏得找不見了,我家的小果實可還沒釣過魚吶?”發呆間趙綴空蹭了上來,勉強算是妖嬈輕佻的步伐卻讓我有種看到了蛇的錯覺。

  再拿出一副備用的——摺疊起來不過0.5米、拇指粗細的合成塑管——似乎這把竿進化成了自動添餌的;聯想到那震撼的綠魔蜘蛛人,我就忍不住黑線,這都什麼詭異的進化方向。

  轉眼看向趙綴空,“雖然孤島求生確實是徒手抓魚比較酷,但這麼多年了你們家族的人難道還不覺得這種訓練方式很傻X嗎?”我難得光明正大地吐槽了一回。

  “你,知道了什麼?”趙綴空瞇起原本就細長的鳳眼,渾身的氣息霎時變的危險起來,顯然直覺地想到了他和趙櫻空等人壓制心魔的小島。

  “我廢話一向不多,”不知是不是受戰鬥氣息的威脅,我也多了兩分鄭重,而這句話也確實值得如此,“有時候目前唯一的不代表會是最好的。”

  言盡於此,我扔過魚竿轉身坦然地走向楚軒身旁,他似乎…釣到了大東西。

  ——目瞪口呆這個表情真是非常適用於無限恐怖的世界。

  強度和韌度更甚於鋼絲的合成魚線一端接在已經彎曲的魚竿上,被楚軒輕鬆地握在手裡;另一端則釣著一坨黑色的、不斷滴水的人形物體不斷撲騰。

  挑眉瞄了眼楚軒的手臂肌肉,與承重點不近的距離下憑著魚竿吊起一個人,還完全游刃有餘,誰說楚軒的定義就是智者了?

  “主神出品,必屬精品。”因這個意外還沒來得及大受打擊的鄭吒由衷的讚嘆,我頗有同感。

  楚軒空出一隻手推了推眼鏡,皺眉看著那坨人,“這兒的潛水衣太醜了。”顯然他對美人魚還是有一定的期待……旁邊聽清看清了的伊芙作暈倒狀被歐康諾接住。

  隨著楚軒揚手一甩,原本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的——暫且稱之為黑衣人——“啪嗒”一聲掉回水裡。而原本應該進行的戰鬥似乎也因為這烏龍的開局停頓了一瞬,但很快,戰鬥的序曲由幾個美國人的槍聲打響。也許是因為行蹤已經暴露,原本還算隱匿的黑衣人們一個個冒出水面,不怕死地徑直向船上攀爬。

  幾次風刃的凌厲攻擊,配合著鄭吒訝異的聲音,這批黑衣“人”的身份就此揭曉。

  “這是喪屍啊!”鄭吒喊出聲,頗有些不可置信的意味。我暗自皺眉,直到楚軒開口,“不是喪屍,來自這個時候的埃及,這應該叫做亡靈或者死靈。”

  “這有區別嗎?”鄭吒氣急,“無論是喪屍還是亡靈,都不應該由墓穴守護者來驅使,劇情已經變了。”

  我嗤笑,說到劇情改變,最不爽的應該是我,變都變了,還能怎樣?“亡靈通常意味著數量龐大,以及行動緩慢。”我也有些不解地看著下面穿了潛水服還扛著槍並且數量不多的“生物”,但原著的設定在腦海裡似乎越發模糊。

  “我先跳下去清理船舷這邊的,掩護你們游過去。”這些東西比起“暴走一族”的海龜鯊魚還真的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不需要。”楚軒瞥了我一眼,從儲藏空間裡拿出四塊尚存的綠魔滑板,而他原本製作了五塊,“你,鄭吒,趙櫻空、趙綴空,一人操縱一塊,綁在船上帶著船離開這個位置。”

  “這船體並不穩固,未必能承受的住滑板的速度,”我看向楚軒,“有把握嗎?”

  楚軒點頭,“總比游過去穩妥,那幾個新人在水裡是累贅,電影劇情的改變方向未定,水下情況不明。”我稍疑惑楚軒對新人的“仁慈”,不再廢話接過一塊滑板。

  幾個對基因鎖駕輕就熟的隊員很快適應了操縱滑板,原本正在阻止那些亡靈爬上船的伊芙以及考察隊一行人此時驚訝地望著四個踩著塊板子就騰空而起的人。

  “上帝啊……”老教授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嘿,走吧。”踩著滑板升入空中我才發現翅膀的配合度要遠遠高於外物,而每天的鍛煉我也從沒漏過對其的訓練。但此時這種寬闊的河面與沙漠無限地擴大了飛翔的快感,讓我難得露出了非面癱的表情,而喊完這句後就開始期待起精神能力者的出現,儘管詹嵐就是最好的復活對象。

  不大但還算結實的船被吊的稍稍高過吃水線,在滑板提供的動力下飛快地順流而下,而還在攀爬的掛在船體上的亡靈也紛紛下餃子一樣落入水中。少數爬到甲板上的則在楚軒的幫助下被伊芙歐康諾等人消滅,機靈的強納森似乎躲得不見人影。

  ……直到停靠在離墓穴最近的岸邊,船上眾人似乎還沒回過神來;望著早該熟悉無比的沙漠一片茫然狀。

  “太棒了!有機會一定要再來一次!”最終還是伊芙歡呼一聲率先衝到船頭,興奮又或者夕陽照的她臉蛋發紅,映襯著沙漠河流的背景顯得格外青春而有活力。

  “我可不想再來這麼一回了,噢,亡靈都不是第一次見了,會飛又有什麼不行。”歐康諾笑著走到伊芙身旁,強納森也不知從哪跑了出來。

  “今天先在這紮營吧。”我收起滑板走向楚軒,不知何時起,這個人已經總站在我回身就看得見的地方。

  “嗯。”楚軒淡淡地應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寫了兩個小時打字就打了一個小時……賠。
從今天開始十五個評論就有一次更新,欠賬了我就日更趕。
忙≠坑,坑了我就去當大號鍋蓋那麼大的王八,用評論給我力量吧……
敲字之前看了“寫小說你傷不起”的視頻,心情很好。


☆、五十三、生死(4)

  前情提要:有驚無險地亡者歡迎儀式——無故出現的亡靈包圍了起航不久的船隻。神秘的墓穴,只是小小地展示了一下它的危險一角。到底這批黑衣人來自哪方勢力,在此攔截的目的又是什麼?似乎一切都在預示著,危機正在虎視眈眈,而這次虎頭蛇尾的襲擊,帶來的後續又將是怎樣?)

  “傳說中法老王安息的墓穴,有著金色和黑色的聖書,有著價值連城的黃金——法老王安息之都,哈姆納塔……”伊芙語氣裡帶著感嘆,介紹這正對著我們的、沙漠中的建築。儘管半邊都淹沒在黃沙下,但它的厚重與雍容顯然沒有墮了傳說的名頭。

  “連補給的過程都沒有,”蕭宏律扯著頭髮衝楚軒呲牙,“真不懂你們是怎麼想的,就算我沒來過也知道沙漠裡駱駝的重要性。”

  楚軒聳肩,還是盡心地給小孩解釋,“我們不會停留太長時間,最可能地結果就是循著原著劇情被伊莫頓追著回到開羅城,然後才能再想辦法埋葬他;相對來說,水路更快,對沙漠中的生物以及亡靈更有阻礙作用。”

  而且儲物空間裡有足夠的壓縮水和食物,我望著地平線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嘿,我們什麼都不關心,我們只在意黃金,我們是來自西部的淘金人。”美國人們編著不成調的歌曲走到前面,原本在船上還顯得和睦的氣氛似乎已經多了點劍拔弩張。

  更傾向於學者的伊芙顯然不可能要求絕對強勢的我們扔下美國人一夥,儘管強納森表現出過這個意願。而歐康諾則沉著臉對著過去的戰友,“別以為到了這兒就能拿到黃金,就算拿到了,也要有命花。”

  “多謝關心,喲吼,兄弟們,走了。”被稱為班尼的美國人率先向著亡者之都出發,這聲謝謝當然毫無誠意,還帶著幾分譏諷。而整艘船上的大多數人都跟著他一同離開,包括那個教授,看來是準備充分。

  伊芙氣憤地上前一步卻被強納森攔了下來,我側頭看了看那群人的背影,思考著下次再見還會剩下多少——他們會貿然進入墓穴,在伊芙和歐康諾等人看到伊莫頓的木乃伊後,將琉璃瓶和亡靈聖經帶出陵墓。

  “走吧。”視線一一掃過隊員,更大的挑戰就在前方,而幾個新人,只要能有命活過這場恐怖片,立刻就能有質的提升——當然,主戰力還是也只會是開了基因鎖的成員。我收回目光帶頭走向死者之都的方向,其他人這才默默跟上。

  看著不長的距離,體力大多不錯的一行人竟走了整整一天才到達陵墓前的空地上,秦綴玉、高洪亮幾人更是一個個灰頭土臉,難民一般;而先行一步的班尼一夥也僅是剛剛搭好帳篷。

  快要接近陵墓時,伊芙三人向我們示意後快步走入班尼的營地裡。儘管他們的身體素質都不錯,但這樣的沙漠長途跋涉之旅也讓人不由覺得疲憊。

  “真是糾結啊,完成任務的唯一辦法就是埋葬不死祭祀伊莫頓,但是要埋葬他,我們就必須任由之後的劇情讓他復活。”伊芙三人的身影剛進入其間一頂帳篷,蕭宏律就小聲抱怨,聲音裡帶著孩子氣的不甘和懊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鄭吒也一副糾結狀,“被一隻木乃伊在身後追著的感覺應該不會太好。”

  我暫時按下心底的疑惑,將安排說出:“接下來的劇情不需要我們參與,五千米的範圍足夠與歐康諾分別行動,零點、趙櫻空勘察戰鬥地形;鄭吒、趙綴空解決黑衣守護者,如果還是之前一樣的亡靈,清乾淨;其他人進入營地調整狀態,任何人沒有允許不能進入陵墓。”

  “終於可以休息了,我真是快累癱了。”秦綴玉聽完後最先發表意見,隨後拖著高洪亮衝入營地。

  其他人也先後表示沒有異議,倒是一路上不聲不響的張恆走到我面前,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侷促,“隊長,我想我也能幫上什麼,我的箭術還不錯。”

  “你想的不一定就是對的,”我慢條斯理地打擊已經歷經坎坷卻單純的還像一個大學生的隊員,“比如現在沒有弓箭。”就算有了你也未必敢對著人甚至亡靈射,心裡又補了一句。

  “對,對不起。”不知是不是我暴力的形象?深入人心,張恆原本鼓了一路的勇氣,似乎瞬間就泄氣了,眼裡更是露出幾分惶恐,手足無措地站著。

  “這沒什麼,活下去就是你能做到最好的。”我冷下表情帶了三分嚴肅,說出的話卻是最實在的——軍隊輔導員的套路被我表現得淋漓盡致。

  “楚軒——”餘光看到楚軒正要邁入營地,顧不得再看張恆的表情,我追上前兩步拉住楚軒,“我有話跟你說。”

  如果這是狗血言情,那楚軒應該接一句“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如果這是現代耽美,那楚軒應該說一句“就在這兒說吧”;如果這是穿越古代,那楚軒應該對一句“我還有事,先行一步,改日再聽兄台教導”。

  但是,顯然的,以上都不是正確答案。楚軒只會是無限恐怖裡理智的楚大校,所以楚軒毫不遲疑地點頭應了一句,“嗯。”

  “……”跟楚軒來到地上建築的一處拐角,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難道就直白地問楚軒:為什麼最近這麼淡定,這麼低調,對新人這麼沒脾氣?

  “這幾次你對待新人的態度,跟在異形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相比,似乎差別很大。”而我確實也這麼問出來了,只因為我的對面是楚軒,

  “對新人的培養只是為了提高後續的發展力,比如說你或者鄭吒死了,我還能帶著隊員復活你們,相對於我也是如此;至於對待新人的態度,還沒遇到犧牲他們的時候。”楚軒面無表情地挑了挑眉,眼裡卻露出了一點疑惑。

  不恰當的比喻讓我收回了原本將露出的笑意,之前怎麼會覺得這個人“仁慈”?“溫柔”?

  “我不一樣,所以我不能死,你更不能死。”我直直地看著他,想要的似乎只是一個肯定的答案。

  “你是整個團隊最強的人,而每個隊員的成長都是不定向的,之後加入的成員超過你的可能性非常小。我不會給你分派必死的任務,何況你是隊長,戰略意義不一樣。”楚軒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原本隱匿在團隊中的冷漠和鋒芒在兩人獨處時顯露無疑。

  而我和楚軒似乎像原本一樣有問有答的相處模式,此刻卻明顯變了味道,這張嘴裡說出來的話真是犀利又毫不留情面。

  看著楚軒在夕陽下略泛血色的薄唇,我著魔般伸出手貼在他的下巴上,拇指沿著唇線輕輕勾畫,“我不信你會不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麼,我不僅戰略意義不一樣,我對你的意義更不一樣。”故意加重的‘戰略意義’四個字表達出我的不滿。

  楚軒抿唇,卻似蚌殼一樣收回柔軟的嫩肉。而我則收到了默許一樣,低頭先是啃在了楚軒的下巴上,然後吻.住了正要說些什麼的唇,細細舔.咬。

  伸出舌.頭擠進涼薄的口腔裡,並不厚重卻存在感十足的薄荷味讓我無比留戀,舌.尖不斷掃過牙齦上的齒肉,隨後追逐著對方並不躲閃的舌,色.情地擒住吮.吸。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和楚軒都沒有閉眼,過近的距離造成了一種天荒地老的眩暈感,夕陽的光線灑在他的臉上更是無限美好,或許在那澄澈的眼中我還看不到濃厚的愛,但我知道我看到了信任和依戀。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發文了我才想起來,那要是評論一直都不夠15個……我怎麼更新?
肉什麼的……近期不用想,遠期也不用想了……和諧……扭頭,何況我也不會寫
那啥。。積分過了一千萬為什麼長的這麼慢啊…明明一千萬很好升啊…我戳,又點錯存稿了


☆、五十四、生死(5)

  前情提要:死者之都的巍峨與壯觀當然不只是那地面上的殘垣斷壁,更吸引人的是地下墓穴的神秘與曲折;地下的陵墓守衛,危險的不死祭祀,潮水般的聖甲蟲,占盡主場優勢的天神小隊,一切都在伺機而動。而葉匪和楚軒之間,或許彼此的了解並不深刻,或許曾經的過往不能一起經歷,或許葉匪心中對那個世界還有遺憾和嚮往,但不可否認的是,葉匪現在身邊站著的是楚軒,兩人只需要一個機會,上前一步。)

  原本只是深深凝視著我、任我動作的楚軒突然上前一步摟住我的脖子,然後就著仰頭的姿勢狠狠咬了我一口,“嘶…”舌尖的軟肉被毫不客氣地如此對待,眨眼間我就嘗到了甜腥的血氣。忍著痛吮住楚軒動作起來的舌,象徵性地輕咬一口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稱得上激烈的一番你來我往,我和楚軒都有些喘息,而不到片刻,楚軒臉上的薄紅就消退個乾淨,甚至又恢復平常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有被啃的泛紅的唇還顯示著剛才那個先溫情後熱情的吻不是個幻覺。

  “……”我幾乎想躺在柔軟的沙地上放聲大笑,我們之間不需要問愛與不愛,但既然你回應了,那麼你註定就是我的。

  楚軒沒有說話,將因之前的親近而染上霧氣的眼鏡摘下來輕輕擦拭,動作流暢而優雅。而我卻注意到摘下眼鏡的一瞬,楚軒略帶迷茫的眼神,原本因無框眼鏡而顯得凌厲的面部輪廓此時也多了幾分柔和,就連平時周身一向冷漠的氣息都有所緩和。

  如果不是渾身表現著克制和說一不二的軍人氣場,這樣的楚軒如同初次離家的大一學生一樣無害。而這樣的楚軒只有我能看到,甚至,他的這一面是因為我才會表現出來。想到這一點,我心裡就充斥著難以言明的滿足感。

  “這個過程要怎麼理解,”我微側首正望向楚軒毫無遮擋的眼裡,帶著痞笑調侃,“人類雄性的求歡儀式?”

  楚軒擦著眼鏡的手頓了頓,隨後又自然地抬手將眼鏡戴上。接著用一種看ET的眼神看著我,一字一句慢吞吞地說出答案,“這叫接吻,常識。”

  我噎了一下,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親昵地用唇碰了碰楚軒的耳廓。連日來楚軒與我之間若有似無的隔閡似乎都被一個吻打破,而這種失而復得的信任更讓我小心斟酌著接下來的問題。

  “現在能告訴我,你的基因鎖解開程度嗎?”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先問提出這個問題,原因不言而喻……

  “我以為你會先問我要把那幾個新人怎麼樣,”楚軒微一挑眉,“不過這個問題我沒有必要回答,你也沒必要知道。”

  如果楚軒之前在冷戰多日後用“沒必要”這種理由來回絕,我可能會相信,但現在……“真的是沒必要嗎?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希望你盡快到四階,擁有一切該有的感覺,感受我吻你,我上你,我愛你,這樣有必要了嗎?”我從善如流。

  楚軒這次連表情都欠奉,給了個不算答案的答案,“還早。”

  我聳肩表示勉強接受,心裡的遺憾卻拐著彎的轉……

  “至於我的心魔,”我遲疑著匯報成果,“在飄渺幻境裡我不停地殺人或者說破壞,一切記憶裡人、事、物,我幾乎都毀了一遍。”曾經的戰友,營地,蝸居,都在我現在強大的力量下化為灰燼。

  “顯然心魔的出現是針對你有所執著的,”楚軒聽到第一句話就提起精神,在我的停頓下進行了簡短的分析,“跟我預料的差不多。”

  我苦笑,楚軒之前的不滿就是因為我在處理心魔上的“一意孤行”,只是你卻不懂我心裡擔憂的是什麼。“也許我是個挺涼薄的人,那些過去都不是我的心魔;而接下來我的試驗方向是不停的戰鬥,我猜測‘變強’也許會成為心魔。”

  楚軒若有所思地皺眉思考,似乎很不贊同,卻一時沒有頭緒,喃喃地答道:“也許吧。”

  “那麼你準備怎麼處理新人?”不敢讓楚軒多想,我將原本要問的問題提出來,心裡對楚軒的回答卻已經有所預感。

  “現在的中洲隊不適合他們,”果然,楚軒整了整表情,又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淡,“精神力者可以復活詹嵐,我們也並不缺近戰人員,所以秦綴玉、高洪亮和黃三,我最遲會在下部恐怖片解決;至於張恆和蕭宏律,還需要觀察,蕭宏律的智、張恆的遠程攻擊,是我們以後可以分兵度過恐怖片的基礎。”

  我點頭表示了解,沒有任何異議。這裡是無限恐怖的世界,而且是朋友與對手都在不斷變強的恐怖世界,這麼做無可厚非。倒是楚軒,真的會因為他們毫無用處就設下必死的局嗎?我摸了摸鼻子,原著裡楚軒稱得上冷酷的設局,是不是因為身邊一次又一次的反對才會凸顯?

  “隊長!”張恆似乎剛才注意到了我和楚軒說話的地方,此時帶著慌張的喊聲越來越近,顯然聲音的主人正直衝這邊跑來。

  我和楚軒對視一眼,楚軒不慌不忙地拿出眼鏡戴上,我則恢復面癱表情。心裡吐槽為什麼這些動作這麼怪異……

  “隊、隊長,”剛過拐角的張恆,倒是稍有遲疑,隨後就快步向前:“葉隊,高洪亮和黃…黃老大打起來了。”

  微有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示意楚軒一起向營地走去,路過張恆時為不靠譜的稱呼敲了敲他的腦袋,“是高洪亮被黃三打吧。”

  張恆沒有絲毫猶豫,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那可得悠著點兒,我加快腳步,要是因為這種事造成非戰鬥減員,那可真是憋屈到家了。

  “烏合之眾。”楚軒的語氣裡聽不出明顯的情緒,似乎被破壞了這樣的相處氣氛也不會讓他興起什麼惱怒。他話是這麼說,腳下的步子卻沒有慢下。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這章應該還有三分之一,讓天神先走個過場。。沒什麼心情寫先發出來
看了貴圈真亂,看到二十章就受不了了……不是因為不好,
書確實很好,可從頭到尾都像是絕望的放逐,前二十章根本沒講什麼我就被虐的不行……
45°角憂鬱淚流望天,我是柔軟的巨蟹座淫。。
我勒個去啊,寫小說的都這麼深刻這麼有內涵我還要不要活啊!!眾口難調。。淡定,淡定


☆、五十五、生死(6)

  前情提要:神鬼傳奇裡,中洲隊面對著不知怎樣陣容的天神小隊:原著裡身份迷離的智者神之祖亞當,唯一出場的修真者羅應龍,掌握著五行刀技的混血男子宋天……一應強敵環伺之下,中洲隊的新人再起波瀾,到底幾個新人能否通過楚大校的考驗獲得在恐怖片裡掙扎求存的機會,天神小隊又會有多少成員出現在復活之章參與戰鬥?

  即使在被主神強化之前,幾十米的直線距離對我的視力來說也並不算遠。一轉過拐角,就看到高洪亮被黃三壓在身下,正將頭偏向一側以躲避黃三落下的拳頭,從我的方向可以看到他的雙目因為憤怒變的通紅,臉上的神情卻帶著畏懼,而這表情在看到我們之後變成驚喜和求助。

  黃三正打的興起,自然注意不到我和楚軒這兩個觀眾,只看他手上的力度一拳大過一拳,拳拳到肉的撞擊聲不時夾雜著高洪亮的悶哼——原著人物先走一步進入古墓探路、鄭吒和零點去勘探地形,趙櫻空和趙綴空則根本不屑圍觀這種爭鬥,營地的空地上此時除了黃三和高洪亮,就是秦綴玉在一旁擺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架勢。

  我沒有再多聽張恆的廢話,上前提起黃三的領子,先將他從高洪亮身上踹下去,腳上卻沒用上幾分力道。

  黃三先是一驚,就勢在地上滾出去幾米,隨後才一臉陰翳地望向我,“老子才剛熱身,你算哪根蔥管的這麼寬!”

  一聲“嗤”笑,蕭宏律扯著頭髮從帳篷後走出來,顯然是準備看熱鬧的,“就憑你打不過他。”
  對蕭宏律的話不置可否,我看向黃三,“既然還沒看清狀況,就應該先跟著規則走,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黃三眼神暗了暗,換了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梗著脖子道:“我就是看不慣他那種沒見過女人的樣兒,真TM丟男人的臉,況且也沒準備把他怎麼樣,鬼哭狼嚎叫的倒痛快。”

  “哪裡、哪裡是這樣,我關心綴玉跟你有什麼關係,關心隊友不行嗎?要不是隊長來了,我就要被你打死了!”高洪亮急急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裡滿是不甘心卻對著黃三的逼視躲躲閃閃。

  “哈哈,你以為這是幼兒園嗎?”黃三聽了高洪亮的指控反而顯得有恃無恐,“我也只是幫你鍛煉戰鬥能力而已,免得真正遇到危險傻在那兒動都不會動!”

  “你!根本就是強詞奪理!”高洪亮臉上又重新聚集起惱怒的血紅,轉而面向我,“老大,你不是說會保證隊員的安全嗎?我也不想惹事!”

  看著高洪亮那雙隔著眼鏡片“水汪汪”的眼睛我只覺得無比胃疼,表現在臉上,就是面癱更為嚴重;眼見著高洪亮從義憤填膺到蒼白著臉倒退一步,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一定程度上確保新人的安全理所當然,但我不是保險經理,你也沒有哪怕一分一毫的本錢。無論你們之中的哪個人,在沒掌握規則之前,先別得意忘形。”

  暗爽著教訓了新人,轉身走向傳來喧鬧的營地外圍,餘光看到黃三志得意滿的笑臉不禁在心裡嗤笑,你是在摸索規則還是給自己編了一張網?現實前軟怕硬的那套帶到這裡,只嫌死的不夠快。

  “噢,看看這是誰,我們的老朋友。”傑克寒著臉走在隊伍的前面進入營地,“我以為你們已經考察了一番帶著戰利品滾回去。”

  “這是遷怒嗎?”我挑眉回敬,似不經意回身一瞥,隊裡有女人有小孩有面癱,但除了鄭吒竟是沒有一個可堪外交“大任”。

  “哼!”傑克臉上的冰霜更寒,甩手走回自己的營帳不再看向這邊,跟在後面的幾個美國人卻在他離開後嘻嘻哈哈地坐在四周,應該就是原著裡拿到琉璃瓶因之惹來殺身之禍的幾個人。

  沙漠裡的雞蛋黃不甘心地在地平線上又跳了幾跳,最終沉入沙海,餘暉卻仍染紅天際。

  “哇啊啊!嚇死我了!”沒多久,強納森首先竄進眾人的視線,仿佛後面有鬼在追,但不用懷疑,如果有鑲著金牙的木乃伊,他肯定也是第一個衝上去的。

  在強納森後面,非但沒有鬼,有的反而是嬌俏微喘的伊芙,歐康諾則跟在最後面一臉疲憊卻不緊不慢地小跑回營地。三個滿身灰塵的人面面相覷,不禁一起大笑起來,我微勾嘴角,以為這就算劫後餘生麼?

  劈裡啪啦燃燒的篝火旁,強納森拽著探查地形回來的鄭吒,繪聲繪色地形容伊莫頓的造型以及墓穴裡不時爬過的一兩隻聖甲蟲,鄭吒則是苦笑著從強納森身上摸出自己被“借”走的槍。

  “說起來,傑克他們只是修整了一下就又進入墓穴,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收穫。”歐康諾拿著食物坐到篝火旁,說到“收穫”時,眼裡仍舊清明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蕭宏律聞言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揪著頭髮問道,“他們之前的冒險不順利嗎。”

  歐康諾苦笑著點頭:“他們雇傭的嚮導裡,有三個被溶化掉了。”

  張恆倒吸一口冷氣,顯然是想到了詛咒,“被溶化掉了?難道真的有詛咒嗎?”聲音裡卻已經有了顫抖。

  歐康諾聽到這裡神態略微放鬆,“怎麼會有鬼魂,是古代留下的機關,他們被強效鹽酸溶化了。”

  鄭吒忽然笑著說道:“這裡可是真的有詛咒這樣的東西哦,就是不知道是否會存在鬼魂什麼的了。”

  歐康諾三人聞言都沉默了片刻,伊芙忽然大聲說道:“拜託好不好,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鬼魂和詛咒的東西,我只相信……”

  話未說完,營地外圍傳來驚叫,歐康諾等人包括伊芙立刻站起身向外跑去,而原本坐在鄭吒一側的秦綴玉卻是表情柔弱帶著驚恐拉住鄭吒的袖子……

  沒有再看,我凝神向外跑去:如果只是原著裡的黑衣騎士,幾百匹馬跑起來怎麼可能會無聲無息,再聯想到船上攻擊的死靈,來的是什麼不言而喻了。

  與伊芙等人不分先後地跑到營地的警戒哨,看到的就是一群黑袍人騎著骨馬踐踏而來,“天啊。。”伊芙掩著嘴小聲驚叫,眼裡滿滿是不可置信——即使是沙漠裡,骨馬的四蹄仍舊輕鬆奔跑,慘白的骨架不顯矯健卻籠罩著濃濃的死亡陰影;而馬背上的“人”,不過是黑袍圍成的人形,遠遠望去竟連我也看不清其中任何一張臉孔。

  “用靈類子彈!”對著跑來的鄭吒以及跟在後面的蕭宏律喊道,而零點的槍則應聲而動,一聲槍響,駕馬奔在最前面的黑袍已經晃下馬去,卻是沒有再爬起來的動作。

  無暇再想主神究竟將難度提高了多少,雙手同時上抬——操縱風元素在營地外二十米處升起一米高的風牆,本無色無狀的風卻因“厚度”扭曲了光線的傳遞。

  耳邊是零點狙擊、楚軒點射、鄭吒掃射不停的槍響,面前是散發著死亡陰影的亡靈,前排的骨馬在眼看撞上風牆的位置齊齊一躍,隨後輕盈落地繼續衝鋒,營地裡似乎已經能聽到黑袍人的桀桀笑聲,但骨馬從遠處狂奔而來的衝勢也因跳躍而瓦解。

  因多次實戰而更加純熟的風控在手中逐漸凝聚成一把碩大的透明風劍,隨後是墮天使的黑炎彌漫在劍身上,壓低重心向前一縱的同時展開翅膀,二十米的距離在雙方的飛速靠近下瞬間變成零。

  飛上空中的一瞬瞳孔不自禁地緊了緊,隨後顧不上考慮殺敵和點數,巨大的風劍向下一劃,卻是將黑炎送入亡靈群裡。

  “退!立刻退!帶著新人退到墓穴裡!”在天上對著下面的人指揮,鄭吒戰鬥的姿勢略一停頓後迅速收槍回撤;蕭宏律更是快一步拽著楚軒就跑,幾步後就變成被楚軒拖著跑;零點合著後來的趙櫻空且戰且退,趙綴空卻已經衝到了亡靈群中。

  從天上望去,只見數以十萬計的亡靈大軍帶著勢不可擋的陣勢向這邊衝來,竟是每個黑袍人都騎著一匹骨馬,而在黑袍人上方,是張著大嘴呼嘯飛來的石像鬼,在石像鬼之後的地面上還蹣跚著繃帶條亂飛的木乃伊……

  目光投向亡靈群中正殺的興起的趙綴空——匕首一收一放間盡是詭秘莫測的招式,每次劈砍卻又帶著沖天的力與霸氣,已然在身邊形成了一米多的真空帶!

  這是趙綴空身為頂尖刺客的驕傲,即使身處光明也絕沒有後退哪怕一步的道理!最後看了一眼趙綴空記住方向,翅膀一扇,我轉身手握寬劍筆直衝向另一個方向,殺!

  ……觸目所及都是敵人,骨馬的踐踏,黑袍人的鏽蝕刀劍,從天而降的石像鬼,力大無窮的木乃伊……裹了黑炎的風劍上甚至已經被血肉染上污黑,在這種環境下時間的概念似乎已經被無限模糊,舉手,揮劍,翻身,攻擊!

  直到——兩股不可謂不強大的氣機同時鎖定在陵墓外,差別是來自陵墓內部不死祭祀伊莫頓的氣息在緩緩變強、來自幾千米外的天神小隊從出現起就蠻橫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雙手持劍劈開僅僅是因為我一個停頓就悍不畏死地圍上來的亡靈,注意力卻已經不在戰鬥上了。即使提前進入陵墓,劇情安排下伊芙到底還是念出了復活伊莫頓的台詞,時間甚至還要早一些。

  進入陵墓裡的人戰鬥力絕對不弱,更是有楚軒和蕭宏律的布局,面對一個剛剛甦醒的伊莫頓可以說是毫無壓力;遠處天神小隊並沒有迅速接近,但精神能力者的監控已經布起,如果這時候強回開羅,無異於要帶著新人和劇情人物進行一場連夜大逃亡……

  手下一緊,注意力重新投給亡靈,這才發現似乎是因為伊莫頓已經甦醒,亡靈大軍正在如水般退去,而趙綴空的身影也在漸漸稀疏的亡靈群中顯現出來。

  “去墓穴裡會合。”與趙綴空的眼神交匯的瞬間我做出決定,縱身就向墓穴口飛去,那是一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戰!而地面上趙綴空毫無遲疑,速度瞬間提升到極致向墓穴進口移動,閃現的速度竟絲毫不比飛翔慢……

作者有話要說:靈感就跟放?一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卡文卡劇情卡第一人稱了……
下部盜墓同人我一定用上帝視角。。求安慰求等坑。。


☆、五十六、生死(7)

  前情提要:剛剛出場的亡靈就給眾人來了一個下馬威,若不是葉匪的風牆,只怕與骨騎的一個照面就會出現傷亡,這一切,究竟是主神提高了難度,還是真相背後有一雙手在掌控一切?天神小隊現身在恐怖片中,因亡靈擋路而帶來的意外,此時的情況確實不妙。楚軒與葉匪第一次實際意義上的聯手,力與智的結合;中洲隊眾人的全力以赴,生與死的豪賭,勝利之神到底會站在哪一方!

  一進入通道,眼前一暗後馬上又變的明亮,正是墮天使的夜視能力。趙綴空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進入墓穴,在昏暗中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閒適的步伐貓一樣優雅。

  不遠處不時傳來女人的驚叫,伊芙這個脫線的劇情人物的聲音裡卻偏偏帶著興奮……還未等有什麼動作,楚軒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是亡靈撤退了嗎。”

  “是,”我示意趙綴空先停下,微靠在通道牆壁上恢復體力,握著的風劍隨手消散,“天神小隊出現在幾千米以外,暫時並不接近。”

  “這樣,”楚軒語氣不變,“我已經拿到了……”

  “不好意思,插一下頻道,”一個帶笑的男聲從通訊器裡傳來,顯然不是中洲隊的任何一人,“我是神之祖亞當,天神隊的智者,很榮幸跟你們作戰,中洲隊的隊員們。”

  ……沉默……沉默……

  “……看來你們不是特別友好,不過這沒關係,作為對手,我們很快會相互熟悉起來。”亞當的聲音依舊帶笑,沒有半分冷場的尷尬。

  原著裡亞當的臉皮似乎沒有這麼厚……這麼想著,我答道:“起碼我已經知道,‘不合時宜’是你的優點之一。”

  “哇哦,這是誰,”亞當誇張的驚詫聲音傳來,似乎是沉吟了一會兒,“很可惜我不認識你,那麼,新覺醒的中洲隊是狂妄之極還是人才倍出?”

  “中洲隊長,葉匪。”所有當了隊長後進入天神小隊的人,最起碼已經是二階基因鎖,亞當的驕傲自然是有的放矢,但照這樣的情況來看,進入惡魔隊的複製體鄭吒甚至還沒有拉起隊伍……天神與惡魔雙方最多只交手過一次。

  “我該想到的,”亞當的聲音裡又充滿了笑意,還染上兩分誠懇,“我感覺的到,中洲隊很強,”話鋒一轉,“但天神並不想跟你們交手,起碼現在不想。不如,我們坐下來商討一下如何互不相犯地通過這場恐怖片?”

  “也只有你,能把這麼明顯的謊言說的如此真實,亞當。”楚軒平板的聲音□談話中,略帶譏諷的內容卻毫無貶義。

  “哇哦,我居然在和楚大校的本體對話,”亞當顯得很興奮,語氣裡還有點兒志得意滿,“為了我們的初次談話,是應該給你們一次光明正大的戰鬥,那麼,我們在開羅城恭候大駕。”

  說完,亞當省略了常用的壞人三段式“啊哈哈~哈哈~哈”,直接結束了通話,我還聽見了一陣微弱的電流“滋拉”聲,似乎在證明他的清白……

  “……楚軒,是不是天才都有點精神不正常。”說著,我看了看身邊笑的一臉興味的趙綴空,暗想著果然。

  “……”楚軒無言以對。

  “……”鄭吒無言以對。

  “……”趙綴空無言以對。

  “……”偷聽的亞當無言以對。

  “天啊!這是什麼!……我看見不死祭祀伊莫頓了!”伊芙的驚叫無需通訊器就已經透過腐朽千年的牆壁傳了過來,與此同時是鄭吒稱得上氣喘吁吁的匯報,總算是…打破了僵局。

  “靈類子彈對伊莫頓不起作用,只能讓他暫時碎成沙子,恢復的非常快。”一陣槍響後,鄭吒的聲音繼續傳來。

  “原本是打算在陵墓裡跟天神隊進行第一次交手,現在看來,也算是各退一步,”我不禁皺眉,對亞當遵守約定的可信度沒有一絲一毫的高看,“剛剛復活的伊莫頓不足為懼,集合到陵墓洞口,去營地裡找回那隻貓,我們回開羅。”

  “貓在我這。”零點接的話讓我略感詫異,那種情況下也能想到裝貓的籠子,果然不愧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的好夥伴……

  “等…等等啊葉隊!”張恆略帶緊張的聲音傳來,似乎是跟鄭吒在一處,“難道我們不能現在就用……”

  “我到洞口了。”楚軒打斷張恆的話,與此同時我聽到的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熟悉而平穩。

  “先集合再議吧。”說完我關了通訊器,側頭看向由暗處直走到眼前的楚軒和蕭宏律,“怎麼就你們兩個?張恆被你打斷了發言,他可未必還有勇氣再說一次。”調侃之意甚濃。

  “那就不用說了,”冷凝的聲線代表主人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對方有精神力者,這點已經可以確定,或許還有機械方面的天才。”

  “這有什麼難的,”蕭宏律不以為意地揪著頭髮,“給我圖紙,一樣可以。”

  這年頭天才不值錢……“之後會首先復活詹嵐。這場戰鬥裡,由趙綴空去刺殺天神隊的精神力者。”

  角落裡一直保持安靜的趙綴空挑了挑眉,“隊長還真會物盡其用。”

  我聳肩,“你比我、比隊裡任何一個人都合適。”

  “雖然我能感應到那股精神力的方位,但隊長知不知道我出手一次的花費是多少?前期準備要多久?”趙綴空帶著滿臉“我就是找碴”的表情重新隱入陰影,與此同時不遠處是眾人奔跑而來的聲音,其中一個腳步格外輕盈。

  “官僚排場主義要不得……”瞥了眼在趙櫻空面前保持高度不存在感的刺客,我直起身率先向洞口走去。

  帶著貓囂張地在伊莫頓眼皮底下修整了一夜,清晨,眾人,迎著新生的太陽,前進吧……

作者有話要說:蹲坑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對作者最大的支持……
我現在承認這時候讓天神隊出來太早了,卡文也是對原著印象不深造成的,懺悔a??彌補ing……


☆、五十七、生死(8)

  前情提要:在真正的戰鬥開始前,唇槍舌戰爾虞我詐不過是開胃小菜。與天神隊智者亞當的第一次對話、約戰開羅,似乎是微不足道的兩件事預兆著雙方遲遲沒有交戰只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中洲隊如今面臨著沒有精神力者這一最大的弱勢,但作戰方案因此而定,到底趙綴空能否在天神隊近戰力量的保護下擊殺對方的精神力者,又能否全身而退?

  炎炎沙漠裡,經常一抬頭看見的就是透過光線後朦朦朧朧的、無垠的黃沙,此時在這沙海上飛過,卻要感謝這樣一望無余的地形。

  解開了二階基因鎖的幾人,每人駕著一架楚軒出品的綠魔滑板,拖著載著新人和伊芙等人的大籃子像開羅駛去,沿途不時有幾聲驚叫留下。

  一路飛往開羅,不僅沒有陷阱或埋伏,路上眾人甚至連一次精神力掃描都沒感受過,堪稱至尊級待遇。

  在滑板上,我眼看著開羅城由城牆開始一點點展現給眾人,在黃金沙海的包圍下綻放生命的色彩。而城中充滿威脅力的氣息也越來越近,這時候整個小隊有多少人心底裡在不斷叫囂著戰鬥……

  “先停在這兒,紮營整頓。”隨著話音,我腳下的滑板向地面滑行而去,因為靠近人煙,腳下一成不變的沙子似乎都多了一種活力。

  “……沒道理啊,不應該啊……”蕭宏律揪著頭髮不斷地念叨著,現場除了幾個新人,基本都能聽見他那小孩賭氣式的嘟囔,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要他說的是什麼。

  一個手勢後風牆將篝火近旁的幾人封閉起來,挑眉看了一眼如水般的精神力撤退的方向,天神隊畢竟是無限世界一段時間內的霸主,非近戰人員隱匿的方法不可能沒有,即使他們可能剛經歷過一場慘勝結局的戰爭。這件事讓我想起來我那不戴壓制晶石的六百多精神力,覺得甚好,低調,一擊必殺,才是硬道理。

  “……我們的近戰力量完全可以與天神隊對抗,甚至還要略勝一籌,我覺得,單論近戰,我們很可能是整個輪迴世界最強的;”蕭宏律皺著眉還是開口道,一嗓子童音絲毫不減聰慧,“就算這裡是無限進化可能的世界,但也不可能製造這麼多怪物吧。”蕭宏律越說越肯定,之後卻垂下了腦袋。

  “不論這麼多新人讓我們束手束腳,”楚軒推著眼鏡接下去,“與天神隊戰鬥我們最大的弱勢就是沒有精神力者,而精神力者就像是主神的寵兒,我研究過所有那一系列的技能,無論是基礎的或是高端的,都是戰鬥中必不可少的。”楚軒一邊敘述著一邊側頭,目光卻沒投給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遠遠的定位在天邊,眼中卻沒有了初進無限世界如同科學怪人一樣的狂熱。

  “但這也不能算漏洞,畢竟我們才剛剛成立甚至還在完善階段,”鄭吒還是一樣的照顧新人情緒,眼裡更是鬥志滿滿,“只要勝利贏得這場恐怖片的戰爭,我們就可以復活詹嵐,然後一起努力變強,為了活下去!”

  蕭宏律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毛,一張正太臉居然硬是做出兩分權威的架勢,“我想不明白的是,天神隊為什麼不靠著精神力者的窺視能力對我們發動遠程攻擊,反而是引我們回開羅進行所謂的決鬥呢?”

  “是啊,”鄭吒相當贊同地點頭,還瞄了眼沉默的零點,顯然對遠程攻擊力量有著深刻的了解,“這實在透著股詭異勁兒,讓人覺得毛毛的啊,哈哈……”

  我不知道這一刻圍坐在篝火旁的中洲隊成員裡有多少人在內心撫額,起碼我是一個,但不可否認這副樂天派的樣子讓都有些摸不著底的眾人心裡輕鬆了不少。

  “如果我大膽猜測,天神隊的所有遠程力量已經全軍覆沒了呢。”楚軒慢條斯理地提出假設,我卻基本可以認準這就是答案,而愛人不慌不忙指點江山的氣勢更是讓我著迷……。

  “對啊!”鄭吒一手握成拳頭拍到另一隻手裡,臉上滿是恍然大悟。

  你真的懂了嗎……眾人默默在心裡吐槽,默默用目光表達懷疑。

  “這麼看著我幹嗎,”鄭吒漲紅了臉,“天神隊怎麼也算是輪迴小隊的金字塔頂尖人物,在這裡他們說什麼所謂的驕傲根本就是找死,對於敵人,他們只會狂轟濫炸取得壓倒性勝利!”

  “如果這是亞當設的一個局呢……”蕭宏律年紀不大,心思不少,緊皺的眉頭仍然沒有展開,“不管我們的實力有多強,是不可能壓倒性超過天神隊的,這點你們應該比新進來的我更加了解,天神隊的特殊地位,如果不是壓倒性的力量,草率的戰鬥最後只有失敗。”

  “亞當是個智者,不是瘋子。”天邊漸漸染上夜幕的黑暗,楚軒也終於收回視線,卻是坦然地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讓我遺憾的卻是那跟我一樣的軍隊坐姿坐的筆直……真不愧是最優秀的軍人。

  “作為一個智者,還是一支慘勝隊伍的智者,他最希望的不是貓抓老鼠的遊戲,而是減免一切有可能而不必要的損失。”坐下來後楚軒解釋,語氣裡沒有不屑也沒有一點兒對手間的惺惺相惜,仿佛那就是一個路人,也因此無限恐怖裡其他任何一個智者只會是配角。

  “所以,天神隊精神力者的優勢被無限弱化。當然這也有可能是一個小布局,比如說亞當沉住氣希望用僅剩的遠戰力量獲得最大的利益,幾個最容易死掉而減分的新人——或者楚軒。”看著討論的差不多了,我出場作總結性發言。

  其實再沒有人比我更確認天神隊的窘迫了,精神力者不是不想造成優勢,而是他們無勢可造。

  “哈哈,難道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嗎,天神隊這次可落到我們手裡了。”齊藤一當了半天木頭,終於找到插話的機會,開口卻讓眾人靜默了三秒……

  真的還輪不到你囂張……另外誰是犬啊……幾個人的心聲合奏。

  揮手撤了風牆,“既然已經討論出結果了,各自休息吧,明天的戰鬥之前我想說,不要有任何的僥倖心理,不要以為我們比對手強大,這裡是無限恐怖的世界。前半夜是零點和鄭吒守夜,後半夜是我和齊藤一,就這樣。”在我的帶領下,眾人默契地無視了齊藤一的話,紛紛向帳篷走去。

  而我則走向楚軒的帳篷,“對了,趙綴空,”似乎也學了點兒楚軒的波瀾不驚,我回過頭去,“以我現在的位置為原點,一公里一個單位,精神力者的位置在2.3,6.5,組織相信你,領導支持你,祝你好運。”

  “……”趙綴空。

  “……”有意無意走在旁邊的趙櫻空。

  “……”準備守夜的零點。

  “走了。”——這是楚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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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章我要說的話大概有五百個字……而為了增加廣告的效果我就放在正文裡了
  超一般的囉嗦我還要給這麼一句“序”
  不過我這篇文是絕對不V的,我想我時隔三個月沒幾個人支持了還努力更新也表達了我不想坑,諒解下哈
  這一章阿匪情人眼裡出西施了,誰把亮點找出來
  我發現天神隊在原著裡真的很路人……我連個靠譜的遠戰伏筆都找不出來,真可恨,前面幾章的囉嗦就像個笑話,天神隊太不給力了!
  我的原稿在不知什麼時候被不小心誤刪,所以很多地方真的想不起來了
  完全記不起霸王是怎麼Over的……
  深夜碼字感覺也“甚好”,甚至可以找回以前的設定,行雲流水
  PS,七夕番外要不要?超過十個人說要我就提前寫一下……雖然這個假設貌似不太可能完成
  最後PS,預計迅速結束再次敗筆的天神隊團戰,爭取早日到達魔戒結束全文,之後我要開盜墓和死亡筆記主角攻的同人,阿門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沒更新是因為卡文,以後盡量挪時間晚上碼字


☆、五十八、生死(9)

  因為不同於軍隊作戰,所以夜襲只能是個笑話,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是身經百戰、素質真的“過人”的超級戰士,夜襲,會在多遠的地界外被發現?搶來兩秒鐘敵人的驚慌失措夠做些什麼?趁亂殺死一個新人又要付出什麼代價?

  所以,除了半夜主神不分時段的打擾,一夜無話。

  清晨,包括新人在內的眾人,就像趕赴城堡準備救出公主、打敗惡魔的勇士一樣精神地向開羅進發……而趙綴空留守營地,儘管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零點並未潛入開羅城尋找制高點,而是半路埋伏在距城門不遠的沙堆上。儘管現在天神隊明面上如同瞎了一雙眼睛,遠程攻擊力量可能相當薄弱。但在我眼裡,零點現在的安全遠比他對天神隊的制約重要,如果這是一個局,那麼我希望被炮灰的是新人。

  “你說,亞當現在會在想些什麼。”側頭詢問楚軒,並非刻意但語氣裡已是諸多調侃。

  一行十幾人緩慢地向開羅步行而去,城內熱鬧的喧囂聲卻似乎已經可以就在耳邊。

  “他昨天表現的非常淡定,”楚軒不以為意,或許還帶著兩分不滿,“你應該讓零點提前進入開羅,在遠程力量出現時第一時間狙殺,很有可能他就是鎖定勝敗的關鍵。”

  “是決定,不是扭轉。”側頭看了看似乎在鬧脾氣的戀人,忍住伸出手親昵碰觸的欲.望,原本閒適的腳步卻無意中已經慢了兩拍,恰巧跟永遠不慌不忙而嚴謹的楚大校同調。

  原著裡的楚軒不懂妥協,也不需要妥協,因為中洲隊的每一場戰鬥對原著人物來說都是九死一生死裡逃生,楚軒的任務就是帶著整個中洲隊活下去,活到他找到感覺……那麼是不是我強一點,再強一點,就能更多的享受這種被妥協,讓我怦然心動的感覺……

  “再發呆就撞到城牆上了。”……楚軒依舊冷靜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打破我的美夢,條件反射地向後退了一步;再然後身後的趙櫻空猛然閃到一旁,速度快到了極致;鄭吒立刻警戒,眼裡射出凶光;新人則齊齊嚇了一跳……

  抬眼看了看距離我起碼還有二十米的城牆,以及站在城門旁的天神隊五人——拿刀的是宋天,雙眼通紅的是羅應龍,金髮的,就是亞當了……至於另外兩個,一個白人大漢,另一個卻是黑人,就是不知道這兩人——哪個是遭遇成長起來的惡魔小隊,被惡魔鄭吒殺掉的天神隊成員,哪個是魔戒裡被拋棄的炮灰。

  再回頭看看身後歪瓜裂棗的九個隊員,我默……隨即想到如果不是團戰,新人們也該被淘汰了,不用覺得太丟臉。

  “新人留在這,趙櫻空挑一人進城巷戰;鄭吒解決兩個,楚軒牽制,齊藤一……”瞥去嫌棄的一眼,“你就負責加油吧。”

  “……”齊藤一。

  “……”中洲隊眾人。

  “……”躍躍欲試的天神隊。

  楚軒是怎麼看出來我在發呆的……以前那群無論是臭小子還是老將軍就沒一個看穿的……心裡愈加嘀咕,我臉上的面癱也愈加明顯……閒庭信步般走到城門前的空地,眼神直直對準臉上仍掛著笑的亞當。

  而趙櫻空拔出冥火之牙,邁著輕靈的步伐一樣走到空地前,手腕一轉匕首正指向亞當身邊的宋天,這個據說是天神隊裡最強的男人……毫不遲疑地上前一步表示應戰,然後才後知後覺一般轉過頭看向亞當,接到點頭示意後雙眼鎖定在趙櫻空身上。

  趙櫻空絲毫不為對方的煞氣所動,俊美精緻的臉上只有對戰前的認真,腳下不停,向城內跑去……

  “怎麼,這就是你們的策略?單對單?”亞當的微笑沒有絲毫改變,與通訊器裡興奮的表現大相徑庭,但話音未落,在亞當身側不到半米處的黑人男子在眾人眼前上半身變的血肉模糊……

  主神的聲音與此同時響起:“已方隊員殺掉天神隊一員,中洲團隊積正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2000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直接被抹殺……”

  身後傳來秦綴玉被捂住嘴的嗚咽聲,連我也是眉梢一挑,隨後反應過來,必然是楚軒讓零點這麼做的……那麼是現場決定?還是早就已經設計好了……

  “狙擊手,”亞當的笑容終於有了半分凝固,“楚軒,你說我的計劃是什麼?”

  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沒有讓在場任何一個人笑出來,尤其是剛剛經歷了眼前那樣一幕的眾人。

  “把我們引到這裡,做出沒有遠程攻擊力量的假象,甚至不惜犧牲精神力者,自然,是希望把中洲隊一網打盡。”楚軒推了推眼鏡,配合地站了出來。

  “那麼你覺得,我還有沒有後招。”亞當的微笑再次擺了出來,根本沒有追問這一切楚軒是如何知道的。

  “主觀上來講,我自然是希望你沒有;既然你這麼說了,”楚軒邊說著邊走近我,腳步依舊平穩有力,“怎麼可能沒有呢。”

  “很好,真不愧是研究所裡人人避之不及的楚大校,”亞當冷笑,隨後展開翅膀一躍而起,向楚軒衝去,“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楚軒。”

  眼神一暗,亞當背後純白色的翅膀正是天使血統的象徵,而攻擊之前會喊出這句卻是楚軒身後還有埋伏。

  果然,亞當的話音剛落,距楚軒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沙地猛然掀起,露出兩個碩大的蛇頭,是印州隊的隊長!

  毫不猶豫地轉身展開翅膀,衝向楚軒的速度比亞當略快一籌,但那蛇頭卻似乎張嘴就能吞噬眼前的獵物……似乎又是無聲無息的一槍,離楚軒較近的蛇頭在眾人眨眼的瞬間就被轟碎一半,變的血肉模糊。

  原著裡小和尚修復召喚蛇獸的時間不短更需要祭品,此時只能恨的牙癢癢地將另一個蛇頭控制著咬向楚軒。

  一道風刃毫不猶豫地射向僅剩蛇頭的七寸,與此同時亞當的攻擊直追背後,白人大漢和似乎修真未成的羅應龍則被鄭吒一人攔住。

  回身的一剎那布滿了黑炎的風劍已成形,倉促架住亞當劈下的光劍,力道撞擊之下風劍竟有所消散,是神聖裁決……戰鬥之間容不得任何分神,沒有時間去想亞當用多久時間兌換了3S的武器,更沒有時間嫉妒,精神集中到了極致,雙方的基因鎖早在不知不覺中解開……

  視線鎖定在不斷劈來的巨劍上,手握的風劍被毫不憐惜地頂上,一招一式仿佛回歸最簡單最原始的野獸對決,沒有力量與智慧的差別,有的只是對抗!

  二階基因鎖……三階基因鎖……對抗間亞當原本嘴角一直帶著貓戲老鼠的笑意終於染上了一絲凝重,招式來往間更多了幾分置之死地的陰狠。

  與此同時每一分都被利用到極致的力量瞬間因解開四階基因鎖大幅度提升,如今,游刃有餘主攻的,卻已經是我了!

  戰鬥的本能,讓對手的一招一式越來越了然於胸,不斷優化的基因,持續提升的力量……直到狠狠攜著快意的雷霆一擊,亞當從空中被砸向地面,而下一刻,手裡不堪重負的風劍也已經消散。

  沒有先去關注中洲隊戰況如何,翅膀一扇俯衝而去,追上亞當的瞬間也掐上他的脖子,完全不理會他對四階基因鎖的驚駭,“試試死一次是什麼滋味吧,亞當,下次見面相信你不會再這麼自負。”

  亞當軟下去的身體伴隨著主神機械的聲音,“已方隊員殺掉天神隊一員,中洲團隊積正四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8000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直接被抹殺……”

  正四?微愣後先將亞當神聖裁決收進儲物袋,才看向基本結束的戰場:鄭吒已經結果了白人大漢,此時正在和手段層出不窮一樣比一樣新鮮的羅應龍纏鬥;楚軒似乎早已在零點的配合下解決原印州隊長小和尚,此時正站在鄭吒不遠處,進行俗稱的……圍觀。

  在鄭吒耗乾羅應龍的真元力前,主神的聲音再次響起,“已方隊員殺掉天神隊一員,中洲團隊積正五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10000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直接被抹殺……”

  然後就是鄭吒一拳轟碎羅應龍的真元力護體罡氣,活捉……

  果然是趙櫻空先有了戰果……瞇了瞇眼睛,發了……至於當趙櫻空身上帶著十幾道刀痕回到營地的時候,趙綴空會是什麼表情什麼舉動……就不關我的事了……小蘿莉還差得遠。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前情提要,湊字的生活,好苦難。8個章節8次故弄玄虛……感覺戰鬥過程還好
凌成一點寫到早上6.49,腦袋大了。感覺亞當雖然是最後大Boss,但是天神隊沒什麼好說的
沒有喜歡網購的姑娘麼……我賣的東西不錯啊,七夕前返利,我只是最近想賣東西而已……
PS,睡醒讓我多看到幾個留言,我就繼續碼字了


☆、五十九、回歸(1)

  前情提要:葉匪親身體驗了一把原著裡沒有提到的——亞當近戰能力驚人,但以火箭般速度解開的基因鎖沒有讓刻意壓制能力的葉匪失望,這才是整本書——這個世界的主線。無傷亡殲滅天神隊五人活捉一人,其中倚靠的絕不是僥倖和亞當的自負,具體如何,卻是要等待楚軒揭曉。“如果我強一點,再強一點,是不是就在你的身前,在你的視線中為你遮風擋雨……”

  心理上呲牙咧嘴地打開浴室的門,嘴角的淤青不時抽痛兩下,但在“本體”的力量下挨了一拳卻只是淤青,只能說臉皮厚總有些意想不到的好處,而微小的吐槽表情在看到房裡有人後已經自動調整為面癱。

  “下一部恐怖片是異形四,沒有團戰。”楚軒捏著眉心直立在房間中心,面前就是我那張大床。這些天他首先復活了詹嵐,整頓團隊,分配點數,甚至以他和蕭宏律為核心,將這個隊伍分成了AB小組,兩組每天都在不停地對戰。而團隊裡的所有人,包括趙綴空每人拿出了兩千點數給詹嵐兌換護身物品和一定的技能。

  對楚軒的話我只能點頭以對,這些自然是我在主神處詢問後告知所有人的,但具體分配卻是楚軒全權掌管。

  “我要求所有人把異形系列至少看三遍以上,這點也包括你;兌換物品偏科技類,同時每人要求一塊五百點數的魔法傳說類護身玉佩;在全滅天神隊後迎來這樣一部科技類恐怖片,所有人都不能掉以輕心,甚至要做好在宇宙中短暫存活的準備。”

  “不覺得這樣過於奢侈了嗎,護身玉佩能起到的作用並不多,每人一塊……”雖然知道異形四裡一開場就會有的“驚喜”,但仍不厭其煩地拋出問題,所有沉默在楚軒面前都會被不自覺地隱藏,只希望再了解這個人一分一毫的思想。

  “這場恐怖片的難度將是毀滅級的,而我能設想的最危險的境地甚至不是被吸進黑洞,畢竟那還有一定的機率……而是所有人被迫留在會爆炸的飛船上;魔法玉佩的作用不是真正保護什麼,而是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對科技環境有所克制。”楚軒不帶有任何私人情緒的侃侃而談不禁讓人又愛又恨,他的每一個思想卻都是目前人類所能達到的巔峰——如果允許微小的偏差。

  “嗯……是這樣沒錯。”不負責任地敷衍了一句,在床邊放鬆地後仰進去,一瞬間,渾身的骨骼都在抗議。

  “心不在焉?是這樣用吧。”楚軒揚了揚眉毛,做出了個詫異的表情。

  而我連揚眉的力氣都快沒有了,身體裡的每一塊肌肉都叫囂著睡眠,這樣的後果卻是沒有打敗本體帶來的,賠了夫人又折兵不過如此,但心魔卻似乎已經可以確定了。

  用最大的毅力擺了擺手,“睡吧,明天再議。”沉入睡眠的那一刻,我唯一的思維是在慶幸楚軒真的不是某本同人裡面那樣的腹黑,而他良好的教養在非危急的情況下每次都得以發揮……

  清晨醒來最可怕的事絕對不是發現自己一夜變醜,也不是永遠處於沒有光明的黑暗中,更不是意識到衛生間被人占去了……比如說我醒來,就看見心愛的人一臉冷酷地站在我床前,擺弄著工作台上的血淋淋的零件——那對翅膀是從亞當身上卸下來的吧!

  目光直看向楚軒白皙修長的雙手,衣袖已經挽了上去,露出勁瘦的胳臂,所幸那雙手上帶著主神提供的高品質手套。躺在被窩裡抑制不住地肝顫了兩顫,有生以來少數幾次產生了賴床的想法,在心裡擦掉成吉思汗,決定起身去浴室洗乾淨一身冷汗……

  “不是通常都先訓練再沖澡嗎。”楚軒手下不停,將一小塊似乎仍在蠕動的肌肉組織扔進試管放進儀器裡,實驗好像才剛剛開始。

  “……昨天打的夠痛快,今天停練一天。”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算著時間現在才開始做這個嗎,心裡吐槽著走進浴室,再看鏡子中的人卻是忍不住眉眼不再冷硬,唇角翹起。

  在主神處獲得的強大的恢復力向來即時生效,忽略起床時見到的一幕造成的一直背上發毛,身體狀態,完美。

  再張開翅膀,昨晚被神聖裁決變異來的“地獄審判”斜劈而下的醜陋傷口此時已經幾乎痊癒,累計了許久點數和支線卻還不夠跟主神換來更高一級墮天使的血統,但多次的戰鬥磨合下,風控異能似乎跟墮天使血統發生了什麼融合,在每一根羽毛邊緣都劃上了金色的痕跡,還有一個據說代表“風”的符號,黑色的羽毛更如工藝品般精緻。

  “嘖,”扇了扇翅膀,自言自語裡頗有嫌棄,“禁看不禁用,墮天使弄什麼金色。”但因為白撿了一把完全合適的武器,沒有竊喜是不可能的。

  原著裡並沒設定重生或復活能不能保留以往的武器,而我在第一時間將神聖裁決扔到我自己的儲物空間,就算主神將武器複製粘貼一份一併發給復活的亞當,我也有足夠的優秀與之對抗。

  而遠遠昂貴於一般儲物空間的“搗亂儲物袋”在關鍵時刻給力了一回,將原屬於正義陣營使用的神聖裁決轉化為地獄審判,更讓人驚喜的是,儲物袋的功能是“提升物品等級”,如果真有數據顯示,那麼這把獨屬於“葉匪”的地獄審判攻擊起碼高原版20%。

  神清氣爽地回到房間裡,看到的就是楚軒已經將“活體實驗”結束……或者押後?拿出零點的高斯狙擊槍在調試升級,從主神處兌換的許多零件足以讓中洲隊狙擊力量再升一級,也沒有人小看毀滅級恐怖片裡異形外殼的強度。

  對著楚軒重新咧開嘴笑的暢快,作為一個曾經半退役的偽•宅男,猥瑣的笑其實是必備技能。而楚軒僅僅是頭也沒抬,抿了抿嘴。

  說是停練,走到寬闊的房間中,卻已經自覺地開始伸展骨骼和肌肉,常規訓練,重力場深蹲。俯臥撐、引體向上,早上的訓練平緩而厚重。

  楚軒手下動作不停,在我的視力下都稱得上讓人眼花繚亂,而主神提供的配件精密程度更是讓人嘆為觀止,節省的大量點數不是一般人可以省下的。

  “整隊的調配點數和進化方向,你一個人在主神那兒想了一夜;第二天分組和提升能力後首次對抗訓練,B組是你帶隊;當天晚上你設計了完美的對抗場景,第三天、也就是昨天,繼續訓練;晚上,你解說分析劇情下達任務,然後工作到今早。”因為呼吸而一句一句停頓的總結,顯然更有壓迫力。

  “你是怕我分權嗎。”楚軒這次總算是拋了個眼神給我,問話看似尖銳,淡薄的臉上卻似乎明明白白刻著轉移話題四個大字。

  長久地沒有回答,時間在一個個艱難地引體向上中流逝,而在最後一個任務目標結束後,我因為失笑被重力牢牢實實的壓在地上。沒等楚軒有所動作,就控制著風將小範圍重力場的開關關上。

  “中洲隊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不可替代的。”這就是答案,A組也好,B組也好,就算目前兩者之間還有差距,但將來必將追平,而其中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不可替代不可缺少的,所有人的目標,不過是活下去。

  原著裡有鄭吒的“不拋棄任何一個人”作為團隊的凝聚力,那麼在我這裡,就是飛速變強保護自己重要的人,所有人都一樣,要為想得到的東西付出努力。

  楚軒這次也沒有任何回應,稱得上執迷不悟地加快手上的動作,十幾分鐘後就已經完成了任務。隨著一聲清脆的開保險聲,楚軒連瞄準都不用,單手舉起槍對準了我……

  那一刻我沒有想到任何關於主神的規則,而是滿腦子充斥著:萬一楚大校覺得我先死了再被復活比較利於中洲隊的成長怎麼辦……

  而之後,楚軒輕描淡寫地加了一句,“裝好了。”

  “……睡一會吧。”我無言以對。

  楚軒點頭,不緊不慢地坐到我的床邊,解開上衣扣子,“今天自由訓練,晚上有之前和天神隊的戰鬥總結。”隨後側身就陷在柔軟的大床裡,一瞬間眼神裡就帶了兩分迷茫。

  “……”我碎成一地的垃圾。

作者有話要說:情人節賣萌劇情。。登場…最近看了牛嫂的重生夜話,做夢著有一天我能寫的那麼好
出來BUG改一下,血統怎麼TMD這麼貴……
你們不要總用女王忠犬引導我的寫作方向……會崩的……七夕快樂。


☆、六十、主神空間(1)

  前情提要:異形四的軌跡沒有被改變,而似乎又有誰判斷過——主神有自己的團戰平衡機制,那麼,這次中洲隊的團戰輪空,是偶然,還是必然?下一場恐怖片,中洲隊員又將與自己的老朋友兼老對手——死神,碰面。是憋屈地丟盔棄甲損失隊友狼狽完成任務,還是能夠完勝天神隊的眾人們已經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該說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無知者無畏,天神隊就這麼完成了初次露臉,完敗退場。而現在,抬眼看看在座的鄭吒、零點、詹嵐,趙綴空……已經在開所謂的回顧討論了。

  眼看著除趙櫻空之外的十一個人已經到位,我帶著三分古怪七分玩味的眼神投向趙綴空,就連鄭吒•野生動物•聖母都在這眼神裡覺出了一絲不對,訕笑著推開椅子,“櫻空還沒來啊,她可一向準時,我去看看。”

  我表情一整,下一瞬,趙綴空也站了起來,頎長的身材比鄭吒絲毫不差,甚至因為身上的氣勢?更顯高挑,俊美的臉上此時表現出了再真實不過的驚詫,“我還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嬌氣,”下一秒,趙綴空臉上卻露出了堪比模範哥哥的溫柔表情,“不過昨晚是我害的她太累了,既然已經遲了,會議上的討論我之後會轉述。”

  鄭吒被趙綴空這一連串的表演驚得目瞪口呆,聽到“昨晚太累了”這段時,不由自主地食指對著趙綴空抖啊抖,就好像趙綴空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而隨著鄭吒誇張的表情和動作,會議桌上高洪亮跟黃三的眼神也變得分外古怪,而張恆,甚至是蕭宏律,都瞪大了眼睛,顯然是都跟鄭吒想到了一起去。

  如果這件事換個人,換成包括我在內的中洲隊任何一人,也許都只是嘲笑一下鄭吒的無釐頭和滿腦子不健康思想。但鄭吒得罪的不是其他任何人,在小心眼的趙綴空面前叫出“櫻空”時就註定了他今天要倒霉。

  眼看著趙綴空笑得越發溫柔,因鄭吒的話而變得凌厲的眼神一一掃過在座的“隊員”,在經過黃三和高洪亮的時候尤其增添了三分殺意,張恆被這眼神直接嚇得癱在了座位上。

  下一刻,趙綴空連匕首都沒□,敏捷地越過桌子,三指成爪,向鄭吒的咽喉抓去。只一招,躲避不及只能微微錯開的鄭吒就見了紅,鎖骨下方被生生扯掉一塊皮肉。

  剛剛復活、坐在鄭吒身邊的詹嵐捂著嘴也掩不住一聲驚呼,秦綴玉一聲尖叫響徹主神空間,零點眼眸一暗,舉起從不離身的狙擊槍對準趙綴空,眼神裡卻帶了幾分猶豫。

  只說鄭吒第一下躲的狼狽,之後更是連驚訝喊冤的時間都沒有,來自古老刺客世家的攻擊方式一招比一招狠辣,在主神空間寬闊的地方戰鬥,鄭吒比不過趙綴空的速度;在圓桌間閃躲——在座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在此時的趙綴空眼裡,他們跟桌子凳子沒有分毫區別!

  讓人難以相信的是,鄭吒雖躲得狼狽,身上卻再沒添傷痕,腳下更是漸漸變的進退有度。我伸手按下零點的槍管,不負責任地想著讓鄭吒一起進入恐怖片果然是個明智的決定,現在就敢跟趙哥哥叫板了,那可是一個人牽制整個天神隊的強人,果然再變態的天才也只能在猴子面前顫抖嗎……

  趙綴空挑挑眉,心情卻似變好了,下一個動作就是拔出一把血液般鮮紅的匕首,看著手把上綻放的獠牙花紋,應該是吸血鬼之觸無疑了……我皺了皺眉,外來者就像催化劑一樣加快的劇情,而劇情已經進行到了這兒,離最終決戰還有多遠,趙綴空會遵照原著在那時候動手嗎?按現在的情況看可沒準……而零點隨著趙綴空的動作再次抬起槍,毫不猶豫地瞄準,只等扣動扳機。

  說著麻煩,就是幾秒的時間,剛夠詹嵐站起來給鄭吒加個風靈,下一秒,在眾人幾乎完全沒看清的情況下,趙綴空的匕首對著鄭吒躲閃的胸膛刺下,零點的槍也在同一時刻,第一次在主神空間響起。

  狙擊槍與吸血鬼之觸孰強孰弱一目了然,超高評分換到的魔法類武器,即使是一直在輪迴世界稱王稱霸的高斯狙擊槍也只能避其鋒芒。但近距離被擊中匕首的中心部位,趙綴空雖然依舊牢牢握著匕首,但手腕因為撞擊力發出明顯的斷裂聲,乾淨清脆的不像是骨骼能發出的。

  趙綴空抬眼注視零點,卻似乎沒有焦點,一雙眼睛就像兩顆無機質的玻璃球;零點在趙綴空的注視下雙手一顫不顫地裝彈、瞄準,雙方陷入了一種接近詭異的平和對峙。

  “趙綴空,你不能為所欲為。”令人意外地,在場所有人靜默的情況下,零點開口,略有尷尬地陳述事實,眼神卻不敢放鬆警惕地看向我或者鄭吒。

  “換個地方你說這句話,我一定會殺了你。”趙綴空受傷的手腕乃至整個臂膀垂在身側,示威一般地抬起幾乎骨裂的手將匕首收起,另一隻手撓了撓頭髮,無所謂一般地繞過桌子走回位置。

  剩下鄭吒一臉後怕地呆在原地,半晌逃命一樣跑出房間去找主神修復傷勢,我敢打賭在趙綴空的手落下後零點一定滿身冷汗。

  直到鄭吒落座,都沒有人再發出聲音。張了張嘴,我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友誼切磋就到此為止,看來我們每個隊友都比想像中的更強大,這只是個小插曲,畢竟沒人受到實質性傷害,只是下一回,我希望還記得主神空間的規則。”鄭吒明顯的吐槽表情我只裝沒看到,所有人的吐槽表情我必然沒看到。

  “雖然天神隊只有七個人,但是每個都至少開了二階基因鎖,而且通過了引導者的考驗,也就是說,”楚軒點了點桌子,“他們每個人都有與葉匪相當的資質。”

  “而你們,鄭吒,趙綴空,趙櫻空,甚至是零點,還有我,”楚軒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每個人都是隊長級別的戰鬥力,不得不說,零點剛才的一槍讓我非常驚艷。”

  在眾人的注目下,零點保持著詭異的面癱,大家這種像小學生被老師表揚了的課堂表現是怎樣啊……我扶牆,楚軒你懂什麼叫驚艷嗎,真的懂嗎?

  “亞當的計劃大概是這樣,”楚軒又敲了敲桌子召喚回眾人的注意,“不惜一切代價殺掉我,在不敵的情況下,炸掉整個開羅同歸於盡,然後由羅應龍,利用修真的元神回到主神空間,復活他們。”

  “這,這怎麼可能呢?按你說的,雖然雙方的戰力算是旗鼓相當,但天神隊如果要跑我們根本攔不住啊,用整個天神隊給我們陪葬,這樣怎麼可能合算呢?!”聽過整個戰鬥過程的詹嵐張大了眼睛,顯然對亞當的瘋狂感到難以理解。

  “首先,這個計劃對於亞當來說是非常合算的,他們只有七個人,而我們有十二個,那麼恐怖片結束羅應龍不會有懲罰,亞當有足夠的能力慢慢復活重整天神隊,甚至排除異己;但中洲隊,如果團滅在那兒,不會有任何人記得我們,主神會重新生成引導者,重新選擇隊長。”楚軒的話讓所有人沉默,因為事實如此,反而更顯得殘酷。

  “其次,中洲隊的強大是你們暫時還沒有認知的,所有小隊最終只能活下來一個最強的,而小隊間的戰鬥只由主神控制,那麼,提前鏟除強力對手就跟在恐怖片中活下去一樣重要。”沒有因著眾人的沉默而停頓,楚軒繼續洋洋灑灑地解釋。

  “之前葉匪當選隊長時,空間裡出現的兩塊石碑相信所有人都去看了,我們之前並沒有接觸過天神隊,但亞當對我的殺意非常強烈,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已經被複製到了惡魔隊。”說到這裡楚軒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閃過一絲光芒。

  “我說過天神隊可能剛剛在某部恐怖片裡受過重創,事實證明確實如此,他們沒有遠程攻擊者,整個小隊只有七人,那麼最可能的假設就是重創天神隊的就是惡魔隊。”

  “也許你們還認識不到天神和惡魔的威脅性,”楚軒微笑,“但這不重要,就算之後遲早要跟重整後更強的天神隊,和可能有著我們自己複製體的惡魔隊作戰,重要的是下一部恐怖片的安全度過。”

  “聽起來真不像是楚軒會說的話啊……”鄭吒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臉感慨的呢喃著,直到看著眾人都一臉看猴子的表情看著他,才猛然醒悟把話說出來了。

  楚軒象徵性地做出開槍的姿勢對著鄭吒“砰”了一聲……所有人風中凌亂了,零點囧趙綴空桃心,被當成孩子遷就的鄭吒漲紅了臉,我默默地想楚軒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異形四裡,齊藤一和張恆跟著零點,詹嵐和秦綴玉跟住鄭吒,黃三和高洪亮則跟好隊長,蕭宏律由我負責,而除了詹嵐外的新人要拿出三分之二的點數兌換我指定的物品,也就是一萬點。”楚軒表情不變,接下來說出的要求卻讓不少人變了臉色。

  “憑什麼,憑什麼這樣!”秦綴玉最先尖聲喊了起來,“雖然,雖然之前我們幫不上什麼,但是我們那麼辛苦地活下來,憑什麼點數要給你們!我沒有,我第一天回來的時候就都換掉了!我現在跑的非常快,能掰斷鋼條,下部恐怖片我絕對不會死!”

  楚軒眼裡一沉,依舊是微笑的表情,卻讓蠢蠢欲動的黃三和高洪亮同時閉住了嘴,“你換了多少點數瞞不過去,如果不拿出點數,下部恐怖片開始我就會砍斷你們的四肢,扔給異形,我讓你們做的,從來都不是選擇題。”

  鄭吒有些欲言又止,我發言算是拍板這件事,“五千點數,你們的待遇已經比之前甚至之後的新人好太多了,這幾萬點數楚軒也會用於加強整個團隊的戰鬥力,以為跑得快力氣大就能在這裡活下去,只是個笑話,要不服從,要不滾出團隊。”

  楚軒點了點頭,算是結束這個話題,“最後一件事,關於趙綴空,”楚軒甚至沒向趙綴空的方向看上一眼,聲音卻越見鏗鏘,讓趙綴空也不禁由好整以暇變成正襟危坐,“我們是隊友——這句零點沒有說出來的話,在你眼裡可能就是個笑話,但不管你要做什麼,你既然現在依附中洲隊,你就只能按著中洲隊的規則走,或許你不畏懼死亡,但正在容忍著你的人也同樣不畏懼讓你死亡。”

  “以後我會克制,也沒有與中洲隊為敵的意思。”趙綴空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卻讓鄭吒,零點,還有詹嵐,同時鬆了一口氣。

  “那麼本次會議就到這裡圓滿結束,”齊藤一傻笑著帶頭鼓掌。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估計我再寫六十章(喂!……就完結了,雖然是卡文但是每一章都爆字數啊……
覺得這章寫的還不錯,姑娘們high起來,想看什麼劇情留言告訴我


☆、六十一、異形四(1)

  前情提要:趙綴空發飆後服軟,鄭吒無辜再次被虐,零點初露鋒芒,顯示出驚人的控場能力——忙亂?詭異?的修整即將結束,而由黃三、高洪亮、秦綴玉貢獻出的三萬點數是否會將中洲隊武裝到牙齒?楚軒說的對,天神隊也好,惡魔隊也好,都沒有眼前異形四所見的危機來的強烈!茫茫宇宙中,孤立無援的太空船,與中洲隊眾人一樣、遠比普通人強大的異形進化體,主神——這顆雞蛋要爆SEED!

  時間將近,下一部恐怖片就在眼前,到達廣場時卻發現楚軒沉著臉正在說著什麼,場中人數一眼看過去就可以發現多了兩人。

  “……我記得我應該沒說過,這次是集體旅行活動。剛經歷過一次團戰就以為自己無比強大了是吧,凡人的智慧教不會你們思考,應該能讓你重複一遍我說過什麼。”離的近了,楚軒依舊平淡如水的聲音傳來,但在場的人怕是都以為他正處於盛怒中。

  再看看委屈站在鄭吒身後的蘿麗、侷促地站在蕭宏律身旁的古裝美女,發生了什麼一目了然。邁步走向鄭吒,“不想讓蘿麗死就讓她留在這裡,還是說恐怖片的血腥殘酷已經讓你懼怕到不得不將頭埋到女人的胸脯裡?那就是你準備讓心愛的人體驗的?你的腦袋裡想的就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一樣!”

  鄭吒被蘿麗說服準備帶蘿麗進入恐怖片,蕭宏律則在第一時間創造出了現實裡依賴的人……

  我轉向蕭宏律,表情和緩甚至帶著愉悅,“楚軒之前特意提過讓你跟在他身邊,你是覺得帶一個不嫌多,帶兩個不嫌少?還是資深者都有義務帶著廢物一樣的你們!”

  “……葉大哥,他還是個孩子,我剛到這裡時也幾乎崩潰……”詹嵐先是憐憫地看了一眼蕭宏律,隨後連忙將眼神調轉給我,“他也是沒想到,製造出來的人不進恐怖片還要付出支線劇情,就算知道,他一個孩子又哪能顧忌到那麼多呢?”

  “孩子?那麼你覺得孩子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嗎?以他和楚軒的智商,只怕對主神空間的理解還在你之上……”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失誤,”看著我發怒,楚軒反而恢復了冷靜,捏了捏眉心,“我只提到主神可以無償提供一個超過正常人兩倍素質的人造人名額,沒有考慮到蕭宏律回到這裡第一件事就是創造出……她。”

  “我知道我做錯了,”一直低著頭的蕭宏律此時突然抬起頭,求救般看著楚軒,“可是你們幫幫忙想想辦法,可以幫人兌換一件東西,那麼可不可以替我支付一個D級劇情,我會還的,我一定會還的!”

  稚嫩的臉上此時泫然欲泣,眼神裡還有藏不住的驚恐和絕望,“她連槍都沒拿過,一個再脆弱不過的女人,身為男人我怎麼能讓她處於危險中,求求你們!我有能力償還支線的!”

  “你應該清楚的知道,我剛剛分配過所有人的點數和劇情,沒有人想到你回來的第一天就創造出她,還讓她一直待在房間……”楚軒推了推眼鏡,曾經有過的陰沉仿佛根本不曾停留,平淡的臉不由讓人覺得冷漠,似乎眼前的男孩兒即使崩潰也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我嘆了口氣,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凡人的智慧凡人的煩惱……一巴掌拍在蕭宏律後腦勺上,“你個小不點兒算什麼男人,我這裡還有多餘的支線,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蕭宏律先是被拍的一愣,隨後面上是一種解脫又慶幸的笑容,“幸好……幸好還有……謝謝你,隊長,我以後一定不會擅自行事。”

  “隊長,蘿麗跟我進去,省下來的支線可以借給蕭宏律……”鄭吒剛才就被蘿麗拉到了一邊,見識過了蕭宏律幾乎哭出來的一幕,現在回到隊伍中不免說不出口,想來準備說的要求也不會多合理。

  “連蕭宏律一個小孩子都明白的事,”刻意加重了小孩子三個字的讀音,心裡卻對這個小小年紀就頗有擔當的少年有所欣賞,“不要告訴我,你想不開。我最後再說一遍,蘿麗留在主神空間,要不進入恐怖片後你們就脫隊去完成任務。”

  鄭吒還想再說什麼,但時間在一連串的變故中已悄然流逝,主神降下的光芒落在平時空曠黑暗的地方,眾人卻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連往常恐怖片開始前會有的互相鼓勵這次都免了……

  率先站到光芒裡,所有人都看著鄭吒討好地哄著蘿麗,終於在最後一秒獨自進入屬於他的光圈中……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異形四開始傳送…….”

  半睡半醒的感覺一閃而逝,睜開眼睛就發現所有人都堪稱狼狽的被綁在一張金屬床上,楚軒正安靜地躺在房間中靠向一面牆壁的床上,原著裡……所有人剛一出現就面臨著被寄生的危險?

  不管怎麼說,下一刻,楚軒已經睜開了眼鏡,視線裡沒有半分剛醒的迷茫與平和,眼鏡後的視線堪稱犀利;而在他之前,趙綴空已經活動起身體,將腕上的金屬環掙斷,接下來是鄭吒,趙櫻空,零點,詹嵐……

  算我在內十三個資深者依次醒來,鄭吒跳起來後第一個就是解救、清點新人,楚軒則首先抬起了手腕看著主神給予的任務。

  “兩小時之後,救生倉大門將開啟,到達救生倉的人即可完成其個人的恐怖片任務,傳回到主神空間,同時,殺掉一隻異形得到五百點獎勵點數,殺掉一隻皇后得到兩千點獎勵點數與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掉一隻異形進化體得到獎勵點數七千點與B級支線劇情一次。”楚軒的聲音率先傳來,其他人急忙看向自己的手錶,隨後幾個資深者都被這點數驚得倒抽一口冷氣,詹嵐更是一下子又坐到金屬床上,瞪大了眼睛。

  “不出所料,總共七個新人,算上我們,滿員20個人難度的恐怖片。”鄭吒凝重地站起身,走到一角從納戒裡拿出部分槍藥子彈。

  而我在看過手錶後眉頭就已經皺了起來,生存時限比原著長,怪物獎勵比原著高,主神……這次是真的想團滅中洲隊?但是,原著裡劇情剛開始蘿麗就被異形寄生的情景已經被改變,鄭吒無需搶在一個小時內的時間內尋找科研人員救治蘿麗,那麼這兩個小時又有什麼危機?

  “只有五百點數啊?”高洪亮似乎不解周圍平常看起來強悍的資深者為何如此反應,“難道異形有向潮水一樣的數量嗎?這樣的話可爽了!我的工作就是對數字最敏感了。”經過主神空間裡的強制性“克扣”,現在高洪亮也懂得竭力表現自己的用處。

  “異形進化體的獎勵點數跟一個開了基因鎖的輪迴小隊成員一樣……”蕭宏律揪著額前的幾根頭髮,面上倒是不見焦躁,“主神要求我們在太空船裡存活兩個小時,那麼不妨我們現在來分析電影劇情?畢竟在這樣一個科技環境裡,半個小時足以橫穿艦艇的各個環節。”

  “就是這樣!”詹嵐點頭,“太早出去會讓我們不僅要跟異形對抗,更要躲避艦艇操縱者的圍追堵截,這方面我們是不占任何優勢的。”

  楚軒並沒有從金屬床上站起來,反而抬頭看了看四個牆角的監控器,“在這裡等著異形進化的更多更大麼,詹嵐立刻掃描太空船的結構,然後把掃描圖連接給我、隊長、蕭宏律還有鄭吒。現在我說一下電影和我們這次的任務大概。”

  “就這樣吧,這次新人恐怕不會太快醒來。”我點頭表示同意,詹嵐看了一眼鄭吒就開始閉眼掃描,蕭宏律則站起身走到金屬房間的房門處,看著門旁安裝的對講器出神。

  “異形四的劇情是,異形一的女主角被異形幼體寄生了,了解真相後跳入了熔爐自殺。但是經過了許多年後,一個軍事組織取得了女主角被寄生後的DNA,並且將其完整的克隆了出來……成品就是,人類與異形的雜種,而我們將要面臨的異形進化體就是克隆的產物。”楚軒似乎想了一下,還是將劇情複述了一遍,眾人都點頭表示了解。

  “異形和異形皇后的威力我們幾個之前已經經歷過,”我抬頭看了看鄭吒和詹嵐,“雖然當時是九死一生,但是對於現在來說隊裡起碼五個人都能輕鬆對付,蕭宏律說的對,異形進化體的點數是跟一個開了基因鎖的輪迴小隊成員相等,但據我估計這種帶著人類智慧的野獸會比輪迴隊員更難對付。”鄭吒點了點頭,似乎想起霸王和張傑,有所低落後又看向新人。

  “粗略地掃描了一遍……這裡的規模並不誇張,上下只有六層,但環境非常複雜,每層的面積也非常龐大……糟了!”詹嵐閉著眼睛敘述著太空船的大概情況,話沒說完,皺著眉頭驚呼。

  與此同時,房間的通風口裡發出一陣淡紫色的煙霧,所幸漫延的並不快,而我可以恰好有控制風的能力;在淡紫色的煙霧詭異地開始向著通風口收縮時,兩響破空聲,隨後角落裡的兩盞監控器爆裂,楚軒則抬槍解決另兩盞。

  “看來情況不太好。”一個染髮的青年——想必就是程嘯無疑,將剩下兩把飛刀收入上衣口袋,緩慢地從金屬床上爬下來,“能給我講講什麼情況嗎?這裡,應該就是你們討論的,異形四的戰場了?”

  “沒錯,”在所有人沒有搭腔的時候,趙綴空從金屬床的另一邊繞過去,在我的方向看來是輕貼著程嘯的耳朵回答了一句,“你醒了多久?”

  程嘯似乎是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向前衝了半步,隨後訕笑地撫著胸口,“剛剛,剛剛,剛聽完劇情就發現通風口那兒有不對了。”

  詹嵐睜開眼睛,急切地說,“恐怖片已經開始了,這艘太空船總共有六層,我們處在第五層靠左邊,這裡就是個試驗室!剛才破壞掉監控器,已經有很多拿著武器的人在向這邊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異形四的開局,我是現在發呢現在發呢還是現在發呢……
草稿好了,反正柳同學總能搶到沙發
拼文的效率特好,就是希望質量還成……明天的一章要看不少原著了


☆、六十二、異形四(2)

  前情提要:蘿麗在一開場就被寄生的情節已經被改變,葉匪不知應不應該慶幸主神將所有人聚集在一個屋子,隨後使用煙霧控制實驗。如果像原著一樣所有人都被隔離,那麼眾人也只能聽天由命,各憑本事了。剛剛清醒時,中洲隊成員破壞金屬床的那一幕,不知是否被看著監控設備的人發現,飛船操縱者又是如何想的?真正的敵人——進化異形還沒有出現,二十人難度的恐怖片已經為眾人安排了暖場人員,那麼,眾人接下來該逃往哪個方向?

  “等門外的人到這,隊長去解決;蕭宏律給新人講解輪迴世界的具體內容;詹嵐繼續掃描異形的位置;零點警戒房間周圍的異常,鄭吒等等負責保證新人的安全。”楚軒幾乎不用思考,沒有任何慌亂地給眾人安排了任務。詹嵐雖有猶豫但最終選擇相信,閉眼專心掃描,我則好整以暇地站在門口。

  等待船上人員到來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就在蕭宏律將輪迴世界講了個大概,回頭示意點數已經拿到時,金屬房間的大門已經打開,一群戴著防毒面罩舉著槍的人正式直面房間內的眾人。

  在門緩慢開啟的間歇中,低下.身起跳的同時,扳住電子房門的一側,腿順勢踢了出去。門外由十人構成的面罩小隊,開門後沒看到近在咫尺的敵人,反應還算快的紛紛迅速抬起槍對準門內的人,但下一刻,前排三個人已經被我攔腰踹向通道的一側,位於同一水平線上的隊友更是被其直接撞倒。

  這時即使身處後方的人已經瞄準了我準備開槍,他們的神經反應速度也無法跟中洲隊任何一個正式成員相比,一個側翻躲過常規彈道,下一秒已經撲上去擊中兩人的頸部動脈,至此,還有兩個艦艇成員可以攻擊,不足為懼。

  有意思的是,這一夥人手裡的槍不僅不會發出巨大聲音,似乎對船體也沒有任何損害,直到聽見微不可見的電流在特意關注時■■作響,才發現那是類似電擊槍的玩意兒。

  三個被我踹倒的人,無異於攔腰被火車頭撞到,被殃及的人也好不到哪去。直接繳了剩下兩個人的槍,提著進入金屬實驗室。

  戰鬥不過兩三秒的時間,詹嵐恰巧在這時睜開了眼睛,面上卻頗有著躊躇和歉疚,“我只能全面掃描到附近不足一半的位置,再多一些精神力就不能長久維持了;最高一層——也就是救生艙的附近,有一間與我們這間類似的金屬房間裡有兩頭異形的生命活動跡象。”

  詹嵐似乎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而我們在倒數第二層,從這裡大概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可以到達五六層接口,從那裡可以到達六層的一號艙,帶著新人,應該還會要更久。”

  “這也沒辦法,”楚軒終於站了起來,起身走到我面前掀開那兩個人的面罩,不出所料是兩個白種大漢。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到,雖然是電影,但也起碼證明人類到這個科技環境還是正常人,要擔憂末日也是該到這時候再擔心才對……

  除了程嘯外的六名新人原本就一直有些吵吵嚷嚷,見識過了我和十個小隊成員的打鬥場面後似乎有了片刻的寧靜,在被抓進來的兩個人面罩被掀開的時候莫名地嘩然……到底是他們無法相信這個世界,還是頭腦裡不願意這麼一個世界的存在?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每人有十秒說明自己姓名,身份,特長。”在楚軒詢問的時候,我轉身走向新人,指了指程嘯,“你先開始。”

  程嘯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顯然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一秒,歪頭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口回答,“我是程嘯,落魄中醫世家的後代,對外科手術也有一定了解,這年頭中醫實在沒法養家餬口……”

  ……一一介紹之後,果然剩下幾個有白領、有學生,但並沒有特長能力,有個戴著眼鏡的學生說到特長時甚至很驕傲地說,全世界的飛航模型他都了解。

  “科研人員此時應該就在十四號試驗倉內,今天是查看異形進化程度以及攻擊能力的時間;而我們,就是作為異形寄生體的存在。”楚軒乾脆利落地解決那兩個人,伸手輕拍兩下,兩人已經軟倒在地。

  “接下來是要去獵殺異形嗎?”趙綴空看了一眼新人,似乎對程嘯的興趣尤其大,隨後眼光掃過黃三和高洪亮,卻成功地讓兩人變了臉色小退半步,只程嘯還沒事人一樣地晃蕩著在房間裡四處摸索。

  “我提議我們駐守這裡,”詹嵐猶豫後開口,“頂層許多東西我都掃描不到,而救生艙起碼要在一小時四十五分鐘之後才會開啟,既然一部分異形就在上面,那我懷疑他們飼養和試驗異形威力都在頂層進行,在其他地方我並沒有掃描到類似的生命跡象。”

  “這是不可能的,”蕭宏律捏了捏額前的頭髮,“這艘飛船上的人再傻也不會白白地把我們放在這裡,前來攻擊的人沒有回音,監控器又壞了——之前楚軒說過,我們是提供給異形寄生的工具,那麼既然他們有辦法把異形幼體投入到這個房間,未嘗不會有通道直通異形的食物提供處。”

  聽到蕭宏律誇張的假設,張恆原本因為目睹我的打鬥過程而蒼白的臉,此時稱得上毫無血色,神經質一般地跑到房間中間,雙眼緊盯著沒有任何縫隙的牆壁,似乎那嚴絲合縫的地方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一隻異形。

  走到蹲靠在金屬床前的張恆前面,一腳把他踹倒向一側,“不管敵人來自哪方,我們都得主動出擊,主神如果真的同意我們駐守原地,那他就不是我認識的雞蛋了。”

  “是,”楚軒點頭,“而且我們要去劫持那些科研人員,盡可能地了解一部分異形的攻擊數據和異形進化體的破壞能力。”

  秦綴玉也知道在這種環境中她沒有任何決策的權利,只一步不離地跟在高洪亮身邊,看著鄭吒的眼裡雖有怨恨有掙扎,但更多的是隱忍。

  “真是不想往出跑啊,”鄭吒聽明白了後似乎覺得此時情況還不錯,帶著笑抱怨道,“明明異形還老老實實地待在他們的地方,我們這樣就像是送入它們的嘴裡……”

  下一刻,凄厲的警報聲不止在金屬房間裡響起,整艘飛船似乎都有了一瞬間的停滯,隨後各處警報器依次響起,甚至近在眼前就能看到的隔離牆已經在被放下,但只下落到一半,不知為什麼突兀地停在半空中。

  搖了搖頭,我幾乎又感覺到戰鬥在召喚,這就是我、趙綴空跟這些人最本質的區別,“我知道了,鄭吒其實有個親戚叫烏鴉,”一本正經地說著冷笑話,下一句開口時腳下已經開始動彈,“主神在催了,鄭吒抱著詹嵐跑,詹嵐掃描地形然後傳到楚軒那兒,開跑。”

  異形的逆襲已經開始,盛宴即將拉開帷幕。

  “喂喂!為什麼是我啊……”鄭吒的聲音跟在身後,隨後快步追上來,“我們這樣跑沒事嗎?新人跟不上的。”而靠在鄭吒懷裡的詹嵐為了更加專注的掃描,眼睛閉著,白嫩的臉上卻露出了紅暈,一口咬在鄭吒手臂上,“你抱怨什麼……”

  “如果開場的時候我們就直接面對異形幼體,你覺得蘿麗在恐怖片最初醒過來的機率是多少?如果我的能力不是風控,你覺得給我們修整商議的時間又是多少?自己想吧,我們吸引開異形的注意力,這次,可帶不起新人玩。”快速奔跑過程中不急不緩地開口,詹嵐的臉色則在我第一句話說完時變的蒼白,鄭吒卻絲毫未注意到,甚至腳下都停頓了兩秒。

  之前已經收到過飛船的大概立體圖像,對與第六層的距離也有個大概,按照原著裡十二三分鐘的路程衝過去,詹嵐則偶爾指出被隔離門堵住的道路,但次數並不多,顯然飛船原住民的情況並不樂觀。

  而原著裡鄭吒在異形四,最重要的就是爭分奪秒拯救自己的女人,然後逃難——時間緊迫,才是原著異形的精髓;主神延長了一倍的生存時間,看似困難,實則甚至是降低了難度,接下來的路上,會有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最近這些章有些枯燥是不是啊?反正我自己看很不帶感,沒萌點,要不就早點完結?
原來想起碼還有四五個恐怖片,真的就又六十章了……
口胡……上一章評論怎麼只有一個,我這麼high的時候你們全蹲去霸王……受挫


☆、六十三、異形四(3)

  前傾提要:時間就在討論中緩慢溜走,但眾人應該慶幸主神給了足夠的修整與思考時間,而異形在這段時間裡都做了些什麼?它們是否已經全面控制了太空船的內部?中洲隊是一個主體,因為是團隊作戰,所以至少戰鬥目標需要被確定,接下來需要的只是戰!戰!戰!最終楚軒決定先找到科研人員,葉匪則毫不猶豫地丟棄新人向頂層跑去,戰鬥還未開始,中洲隊已經註定要減員,如此能否換來主神的評價降低?

  “葉隊,能慢一些嗎,那兩個人快要跟不上了。”張恆跑到我身邊——雖然最初對拋棄新人的做法沒有反對,但眼裡卻有著同情和慶幸,對唯二跟上來的兩個新人怕是還有一些同病相憐的微妙情感。

  “如果能跟到頂層,之後盡力帶著他們一起進入救生艙也未嘗不可。”看了看自稱是了解全世界飛模的大男生,還有他身旁的、讓人意外的、不需要任何幫助就能獨自跟上大部隊的女孩。兩人年紀相仿,似乎還認識,男生已經跑的滿臉通紅,女孩兒也好不到哪去,卻拖著男孩的手臂似乎希望能幫上一些忙。

  看著這兩人,我嘴裡的承諾,似乎敷衍味兒也沒有那麼濃了。一旁楚軒、零點、趙櫻空都不必說,跑路的同時完全不忘警戒四周;鄭吒不僅懷裡要抱著詹嵐,甚至還一手拽著秦綴玉,臉上卻依舊白皙正常,看起來如果胸膛地方夠大,再抱一個秦綴玉也是沒問題的;趙綴空則閒庭信步般走在最後,腳下不見快,速度不見慢,不時還有心情在程嘯身上“偷襲”兩下。

  而程嘯完全不以為意,臉上雖然見汗,不忘口頭調戲趙櫻空和秦綴玉,卻對正掃描通路的詹嵐提都不提,只是不時被趙櫻空追著衝到我身邊。

  齊藤一、高洪亮、黃三,三人各有反應,而跑的還算輕鬆,表現最顯眼的黃三嘴裡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不時掃過一圈跑在自己前面的人,眼裡全無信任滿是凶狠。

  卻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有種帶著眾人奔跑向太陽的錯覺……

  吐槽未完,眼見著眼前的隔離牆外是一隻黑色外殼,看起來相當猙獰的異形下半身,略有彎曲的膝蓋上滿是倒刺,此時正傻乎乎地低下身,向隔離門內看著。

  可惜,異形腦袋傻動作不傻,烏黑透亮的小眼睛雖然做不出來眼前一亮那麼人性化的表情,卻也在看到眾人的那一刻冒出了寒光。下一秒,措手不及地眾人幾乎沒看清異形的動作,原本位於半道隔離門外的異形就已經衝向了寒著一張臉的趙櫻空。

  令人沒想到的是,趙櫻空剛擺了迎戰的姿勢;不知什麼時候放下詹嵐的鄭吒,已經憑著野獸直覺衝了出去,手裡還舉著只需要點數兌換、原著裡大放光彩的強融槍。而詹嵐配合良好的落地就給鄭吒加持了一個加速術,隨後不停歇地給在場眾人加上真言術.耐,兩個新人都是神情一松,男孩兒更露出些欣喜。

  跑動中的鄭吒冷靜地將強融槍對準異形,隨後卻被槍裡射出的光線刺的失神了片刻,下一秒就被因為疼痛而嘶叫著的異形拍了出去。

  眾人作慘不忍睹狀……原本被異形鎖定的趙櫻空衝了上去,嬌小的身體在異形背後起跳,躲過強融槍造成的、正噴濺著酸性血液的碩大傷口。兩把散髮著死亡火焰的匕首——冥火之牙穩穩地插入異形的身體中心,隨後在異形發狂地撞向艙壁之前輕鬆收起匕首,借力翻身站到異形扁平的頭部上,面無表情地將匕首插在腳下。

  看似戰鬥告一段落的同時,被圍在兩面隔離牆中的、第四層十二號倉的艙門緩慢開啟,就在眾人以為是飛船的原住民時,原本就站在靠近金屬門位置的秦綴玉猛然向門的方向飛去,而她的身上,牢牢裹著帶著倒刺的可怖舌頭。

  就站在秦綴玉身邊的詹嵐狠嚇了一跳,臉上的驚詫完全沒有作偽,雙手更是傻愣地停在半空中,做出施法的手勢。

  看清了詹嵐毫髮無損後,原本已經對著伸出舌頭的異形嘴裡射去的風刃似乎有意識一般地偏差了半米,以一個弧度完美地擊中了門內還未來得及攻擊的異形身上,換來一個深深地閃電形傷口和一聲嘶吼。

  眼神暗了暗,要知道在異形一的時候,我的風刃還可以利落地割斷異形的身體,而現在——這些東西只算是敵人的最下層階級。

  原本被異形拍飛到一邊的鄭吒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搖了搖腦袋從地上坐起來,隨後被秦綴玉凄厲的尖叫嚇得猛然從地上跳起來,還未看清形勢就要像房間內衝去。

  而這時,房間內已湧出了五六隻渾身漆黑的異形,在其身後——還有起碼二三十隻密密麻麻的一片,被隔離牆堵在屋外的十六個人,避無可避。

  趙綴空並沒有拿出吸血鬼之觸,而是舉著兩把比常規匕首略長的三稜刺,在跳躍的同時每一次攻擊都帶起一溜異形的血液,而他身後一個個倒下的巨大軀體,在頭部都有一個醜陋的三角孔洞還在流血,無疑,一擊斃命。

  而鄭吒在看清了形勢後,猛地瞪大了眼鏡,遺憾地看了一眼已經沒聲息的房間;隨後先是衝向還沒有動作的詹嵐,拉到齊藤一和零點身邊後才躍躍欲試地衝向涌出的異形,卻是憑著納戒的能量場將異形砸到眩暈。

  齊藤一瞪眼看著這些超現代的生物,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仍克制地翻動上下嘴皮,似乎在念什麼咒語,隨著他的發揮,退到角落裡的遠程攻擊人員、非戰鬥人員還有新人都被一層帶著金黃色符文,若有似無地保護層包在一起。

  而鄭吒受到這個啟發,跳躍閃躲的同時手裡拿出死亡真經,雖然周圍沒有沙漠,但倒在地上依舊看著恐怖的異形屍體就是最好的素材,幾句咒語就變成並肩戰鬥的臨時夥伴,牢牢守在金屬門最前方奮力撕開眼前的異形生命。

  零點守在後面,一是配合鄭吒毫無章法卻似自有套路的拳擊,將被擊暈的異形一一爆頭;二是對每一個掙脫近戰威脅的異形毫不留情,讓其在接觸到金色符文之前只得遺憾倒地。

  詹嵐被鄭吒拉到暫時的安全地帶後也算是接受了探測不出異形的打擊,俏臉一板,為近戰中的幾人加上真言術.力,隨後卻也只能站在那裡。

  兩個新人已經被這幾十頭面目猙獰的異形癱在地上,但所幸處於齊藤一的保護罩裡,還算是安全;而我的風刃雖然不能破開異形的整個身軀,但連續三個風刃砸下去,被重重打擊頭部的異形也只能不甘地倒下。

  ……

  異形再多,也總有殺完的時候,何況眾人強大的近戰能力讓這場戰鬥稱得上是一面倒的屠殺。眼見著戰鬥將要結束,而整場戰鬥只有最開始秦綴玉一個傷亡,詹嵐的一聲壓抑的驚呼將眾人吸引過去……

  “房間裡有一隻皇后,正在咀嚼這些異形,房間裡的艙壁已經快要被洞穿了!”


☆、六十四、異形四(4)

  前情提要:在沒有想到的地方被異形圍追堵截,幾十隻異形代表的是背後的什麼?太空艙上源源不斷地異形生源?預示著皇后的出場?還是僅僅為皇后爭取足夠的時間……對中洲隊來說並不強大到無法對抗的異形顯然不是主神的死局,危機,還潛藏在哪?

  “加快速度,趙櫻空去試著破壞隔離牆,牆壁被腐蝕後這裡沒有任何遮攔,吸力能瞬間讓所有人落入宇宙。”原本在異形包圍中如入無人之地的楚軒變了臉色,手裡的高斯手槍更是快到了極限,而其他人顯然也不需要再強調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眾人這才發現,在戰鬥中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只懸在半空的隔離牆竟已完全落下!這難道是異形的陷阱,而幾十隻異形不過是送死?!

  趙櫻空毫不猶豫地扔下手中垂死的異形,果斷衝向原本方向的隔離牆,帶著火焰的匕首猛地與隔離牆發出鏗鏘聲音,同時濺射出的火花卻顯示出這一下作用不大。

  “我不行,隔離牆的強度比異形軀殼要大!”趙櫻空也明白時間不等人,一向面癱的臉上此時也略有了焦急,而下一刻,更大的一聲響起,趙綴空已經將隔離牆乾脆俐落地捅出一個孔洞,力量驚人。

  “是了,如果不是這樣,異形也沒必要用血液去融化艙壁。鄭吒,去用紅焰焚燒!”楚軒喊著,同時率先衝入房間中。

  距詹嵐發現後驚叫,時間不過過去了三兩分鐘,而這三兩分鐘的時間里幾個人已經各自解決了手下剩餘的七八頭異形,這一刻,都毫不猶豫地衝向房間內。

  房間中,最讓人醒目的是其中一個角落……滿是異形一中異形皇后如生物內壁般的代謝分泌物,房間內的照射燈早已被打破,陰暗的環境更似一個襯托,分泌物上一個個被包裹住的人形軀體無比清晰,每人的面目表情都猙獰而恐懼。

  有所變化的是,異形皇后的體型較之普通異形可以說是小了不少,見屋外的人衝入房間,插著秦綴玉半截屍體的前肢示威般舉了舉,隨後人立而起,撲向第一個進入房間的楚軒,兩隻前肢上滿是鮮紅夾雜著藍綠色的異形血液!

  ——被異形不再試圖破壞艙壁,而是撲向自己的動作迷惑了片刻,楚軒有所停頓地立在原地,之後竟只能略帶狼狽地躲閃異形皇后一次又一次的撲擊,皇后的速度快的驚人!

  風刃幾乎剛剛射出就已經沒有了打中目標的機會,而在這之前本還可以輕鬆地連續打中異形,異形皇后的速度不言而喻。

  眼裡閃過興味和警惕,拿出寬有半個門板的地獄審判,猛地□異形衝鋒的方向,寬劍不刺反拍,帶著異形皇后衝過來時巨大的力量將其甩向門口,但幾乎沒有停頓,異形皇后輕盈地不下於趙櫻空的轉折後猛地衝出門口。

  “嗚哇!……”正在跟隔離牆相親相愛的鄭吒驚叫了一聲,在屋內看不清情形的兩秒鐘後,鄭吒帶著肩膀上的傷跟趙櫻空走入房間,眾人迷茫地互看了一眼之後都摸不到頭腦。

  “異形皇后呢?”蕭宏律張大了嘴看向門外,“就這樣虎頭蛇尾地結束了?!剛才的四十隻異形可是足足兩萬點數!”

  “它先是攻擊趙櫻空,但櫻空及時閃了過去,我躲閃不及被咬住肩膀,但它丟開我就從剛融好的孔洞跑了出去,我沒把握留下那個東西,就先進來看看。”鄭吒也是一臉茫然和不敢置信,畢竟剛才他和趙櫻空的處境算不上好,他更是已經被異形叼在了嘴裡。

  “暫時不清楚情況,但是馬上離開這裡!”話未說完,金屬房間的門徐徐關上,臨近門邊的鄭吒和趙櫻空雖然能及時跑出去,但這一大屋子的人顯然不可能從不到半米的門口同時出去,眼看著房間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而齊藤一、張恆、高洪亮、黃三和新人都還在外面。

  毫不猶豫地開啟一階基因鎖衝向金屬門,單憑拳頭將門砸開一個窟窿,抬眼就看見心驚膽戰待在外面的幾人齊齊嚇了一跳。

  下一刻,爆炸聲牆壁方向響起,而破壞整個兒房門完全說不上容易!讓開地盤來不及說話就使出控風異能,在被炸開了花的牆壁上補上風障,而楚軒不需要聲音指揮,手裡的槍指向房間正門,幾聲槍響後一腳踹開房門。

  正在這個時候,風障陡然被吸入黑暗的宇宙!能嚴密地將液體隔絕在外的風障無法抵禦真空的吸力,風的能力無法快速將整個房間抽成真空,更別提屋內還有這麼多人!

  一時愣神的後果,就是跟著進入房間、靠近艙壁的詹嵐被生生吸進漏洞……而她的周圍……千鈞一髮之時趙櫻空飛身拽住詹嵐的手臂,雖然在周圍沒有任何借力處的情況下一樣被吸向宇宙,但這爭取來的眨眼時間已經足夠趙綴空拉住她、鄭吒拉住詹嵐。

  在鄭吒拽著屋內暫時還算穩固的金屬架將詹嵐拉回房間後,我一刻不停地風障再次加固在漏洞處,而楚軒已經通過剛被破壞的大門走出屋外。

  戰鬥意識絕佳的其餘幾人不需要言語就快速地退出房間,而我只能一邊後退一邊隔絕兩邊空間,所幸退出那一道隔離牆後,吸力並沒有剛開始那樣可怕。

  經過了這一下幾乎可以說是無可避免的危機,儘管詹嵐還在腳軟,但眾人沒有片刻修整地就向原本的路線跑去,此時,時間已經過去四十五分鐘。

  “不對,這樣不對!”在一次次艱難地破開完全被落下的隔離牆後,被抱在楚軒懷裡的蕭宏律炸毛一般地喊著,“快,再快點,所有人身上的死亡陰影還在一步步加重,留給我們的時間絕對不是一個多小時!”

  楚軒適時地開口,跑動中的語氣聽著沒有慌亂卻也染上了兩分沉重,“別緊張,現在我們只能按異形設下的局走,先到達六層,必須這樣。”

  “我看到了六層。有兩隻異形正在破壞十四號倉的大門!船上的科研人員應該就在那裡。”詹嵐急切地述說著,而在這個危機之前,我卻也幾乎能感覺到死神的鐮刀就在身旁,而到了五層,這種感覺猛然爆發!

  眼神變得茫然一片,基因鎖一階已經開啟,下一刻,雙臂拱起健碩而不協調的肌肉,二階基因鎖!展開翅膀一馬當先地低空飛在最前面,最開始幾道隔離牆在被暴力破解後,回到原點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向最前方,眼前近十道隔離牆就在速度與力量的摧殘下幾乎沒有停頓地被破開,而我到達五六層接口時,回頭一看就是眾人目瞪口呆的深情。

  “傻站著幹什麼!二十秒內給我跑過來!”活動了一下有些酸軟的手臂,死亡的感覺還在不停地貼近,這種看不到對手的戰鬥卻讓人完全無法享受其中,六層!上去!或者死!

  謹慎地推開樓梯間,陰暗的環境卻沒有我想像中的如水般異形衝來,但環境卻並不算好,不知道是否是異形已經提前將照明燈打碎,整個空間沒有燈光更沒有陽光,即使有著不弱的夜視能力也幾乎讓我伸手不見五指。

  而身後的眾人追上後都有瞬間的停頓,隨後看著黑暗的樓梯間都露出了或畏縮或凝重的表情,或許在他們眼中這樓梯間更像擇人而噬的怪獸。

  “我能感覺到,樓梯的轉口有很多生命,但精神力似乎被什麼阻擋著。”詹嵐的臉上滿是可見的無奈,又再次給所有人加持上了加速術和真言術.耐。

  “衝吧,生死有命。”回身看了一眼眾人,卻發現主力隊員根本沒什麼需要擔心的,中洲隊很強!而齊藤一也開啟了防護罩,金色的光芒甚至讓樓梯間都變的沒那麼可怕。

  “我和楚軒打頭陣,趙綴空和鄭吒墊後,保護好詹嵐。”話音落下,我已經衝了出去,相當現代化但依舊狹窄的樓梯上已經可以聽見破空聲!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了我就發了,之後什麼時候更新就不一定了……
??.今天你們再敢霸王我試試看?


☆、六十五、異形四(5)

  前情提要:異形皇后的出場竟不是代表血腥的戰鬥,那麼是什麼指揮著皇后殘殺同類造成艙壁上的薄弱,最後的爆炸又是異形能弄出來的嗎?險之又險地逃開宇宙吸力的區域,眼前不斷地出現隔離牆讓人無比煩躁,莫名地危機感促使著眾人沒有選擇地向太空船六層猛衝而去,葉匪的爆發力也遠比眾人想像的驚人!黑暗的樓梯間中,有什麼,在等待著眾人!

  地獄審判在第一時間被握在手裡,隨著布滿劍身的黑炎照亮方寸之間,眼前就是撲過來的面目猙獰地異形,看身形竟然有不止一隻的皇后守在這裡。

  “別纏鬥,衝過去!”在楚軒的槍聲中,隊伍偏後方的騷動依舊無比清晰,但顯然的……有趙綴空的守在那兒,異形不足為懼,那麼發生了什麼……?

  走神時,同時撲來的兩隻異形皇后,速度讓人快的無法同時回應,險險在其中一隻面前設好風障,一聲“砰”的撞擊隨後就是異形的痛吼,而眼前的這隻真正衝到身前,儘管“嬌小”但也有兩個成年壯漢的身高,我也只能站到異形的腰際而已。

  俯下.身幾乎趴在地上躲過異形的橫掃,手臂在地上輕鬆撐起,與此同時面對異形稍顯礙事的寬劍已經被收起,懸空向異形的“蠻腰“踹去……

  腳下傳回的厚實觸感顯示正中目標無疑,但身體上方的破空聲竟顯示著這一下完全無法阻攔異形的攻擊,一個風障攔在身前,翻身離開攻擊範圍,下一刻,楚軒槍聲在耳邊響起,但異形皇后也只是被逼退。

  “五隻皇后,我們纏著,新人上去。”楚軒冷靜的聲音就在身邊,躲閃之間聲音傳來的方位不斷變換,語調卻一樣淡定。

  “媽的……這殼夠厚的,”一邊喊著,我又取出地獄審判,“鄭吒,用納戒對著腦袋打,最好直接打成痴呆!”久攻不下的火氣夾雜著危機感更甚的煩躁,撐起翅膀避開異形的撲擊,樓梯間雖狹窄但高度卻不低,猛地上揚後瞄準了皇后的腦袋拍下去,驚天的一聲巨響,巨劍上帶著的火焰光芒照清了皇后藝術性地旋轉了兩圈……轟然倒在地上。

  原本單手就能控制的巨劍被雙手握在掌中,由上而下乾脆利落地穿過異形皇后的腦殼將其整個釘在地上,還未有勝利的喜悅,腿下借力壓著的異形屍體已經“唰”的不見……

  以我的反應力也踉蹌了兩步險險站穩,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誰將絕佳的護甲材料回收……

  “啊,我不想死啊!!!”黑暗中,高洪亮毫不遜於秦綴玉的凄厲叫聲響起,眾人這才驚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高洪亮竟已率先跑到樓梯間的出口,向上看去,半開的門透出的光線正照出高洪亮不甘的眼神,和他身邊碩大的、木楞咀嚼著的——異形進化體!

  “趙綴空去引開進化體,詹嵐把六層分布圖和14號倉的位置傳給他!鄭吒保護好詹嵐!全部向上衝!”暴喝一聲攔下楚軒手下的異形皇后,開啟二階基因鎖帶來的巨大力量乾脆利落地直接將皇后的腦袋直接拍扁,腐蝕力極強的血液四濺時又衝向與鄭吒纏鬥的那隻。

  而這時候,象徵整個後勤部隊的、齊藤一的醒目光球已經挪到了樓梯口最上面,猛地推開出口的大門,門口空無一物——一片銀白色金屬!

  “啊!!”詹嵐的尖叫在整個六層迴盪……“上來!五六層正在解體!還有不到十秒就會進行到這裡!”

  “什麼都不管了,衝上去!”身邊楚軒的氣息片刻未走遠,不遠處是已經添傷的趙櫻空,鄭吒在將詹嵐等人送到安全位置後也又衝了下來幫著趙櫻空戰鬥,三隻皇后竟拖住了主力四個人!

  楚軒的槍聲早已停下,而我眼前的這隻皇后除了眼睛被楚軒射瞎外幾乎沒什麼損傷,當機立斷,抱起身邊的楚軒就向出口衝去,帶著一個人的速度可以說毫不遜色於皇后!

  而楚軒在我懷裡穩穩地對身後舉著槍,隨著“砰!”的一聲頭髮竟從髮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我靠,心裡暗罵一聲,信念力……毫無疑問身後的異形已經被解決。

  下一刻來自零點的槍聲同樣響起,到達樓梯口後才發現這裡的隔離門也已經開始下落,而時間剛剛過去了兩三秒,回身看去,鄭吒正抱著被咬在腰上的趙櫻空衝過來……零點的狙擊槍射到異形身上只能逼退異形,在狹窄還滿是隊友的樓梯間裡根本發揮不出作用……但這一槍已經為鄭吒和趙櫻空搶到了足夠的時間!

  看了看鄭吒癱在地上還不鬆手抱在懷裡的軟玉溫香,再看看我懷裡冷冰冰神情淡然的楚大校……還是我的好。

  放下楚軒,我拍了拍手,“繼續跑吧,詹嵐掃描十四號倉的情況。”現在遠不是休息的時候,想像一下五層以下巨大的太空艙轟隆著解體……只剩下不大不小的六層,沒人會在這時候軟弱。

  兩個新人咬咬牙站了起來,我頗感意外,給鄭吒一定時間休息的同時跟兩人說了兩句。

  “你們兩個叫什麼來著?我是隊長葉匪。”假裝沒看到齊藤一那張吐槽的臉,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死的隊員,有必要記住名字嗎?

  “隊長你好,我是張曉晨!”男孩靦腆笑著回答,經歷了生死逃亡後似乎全無崩潰跡象,“這是我姐姐,張曉光。”

  頗感意外地看向沉默著點了點頭的女孩,臉上不只完全鎮定,甚至剛才在樓梯間就已經抓緊時間恢復了不少體力,此時也只是牢牢地拽著弟弟。

  “很不錯的兩個名字,”讚賞地舉了舉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寬劍,“這裡的性質你們已經清楚了,保持現在的狀態。如果有機會一起回到主神空間,我會把這些人介紹給你;如果你們被異形抓了,我會盡力解決你們。”

  最後一句駭得姐弟倆整齊退了一步,隨後卻跟眾人一起露出了笑容。看著地上的鄭吒也坐了起來,對並未歸隊的趙綴空也有所擔憂,一隊人這就又開始跑路。

  十幾個房間的距離,讓人慶幸又緊張的是整個六層的隔離牆都並未落下,一路稱得上是暢通無阻地到達十四號倉。停下腳步視線就正對上正向這個方向探頭探腦地異形,兩隻前肢還互插在對方非要害的地方,努力融化著試驗倉大門,不得不說,這個畫面……非常的限制級。

  零點打響戰鬥的第一槍,直接將其中一隻的扁平頭蓋骨掀飛,剩下那隻在原地呆愣了三秒竟轉身向另一邊逃開……但是在筆直而缺少拐角的通道裡,這樣比送死還搞笑。

  經歷了無比變態的異形皇后,還見識了不知深淺的異形進化體,如今看到這種效果眾人都不禁鬆了口氣。

  鄭吒上前踹了一腳艙門,大聲喊著,“裡面有人嗎?”蕭宏律則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遠離■■作響的異形血液,踮起腳按下門口的通話鍵。

  眾“……”

  聲音從通話器傳來,“誰在那兒!”拯救了鄭吒的尷尬。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本來是可以三更,但是評論不用我說了,所以九點半寫完的這一章就留第二天更新了
新文開寫了,我找熱情的讀者爆SEED去


☆、六十六、異形四(6)

  前情提要:驚人的設計在眾人面前上演,整個飛船解體成兩個部分,這一切是誰主導不得而知,但眾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暫時慶幸著大多數人平安來到第六層。異形皇后速度驚人,外殼堅硬度極強,那麼戰鬥力更上一層的進化體又是什麼模樣?眾人終於平安來到十四號倉,救下飛船原本的科研人員,還有一小時十分鐘救生艙才會開啟,下一步,該邁向哪裡?

  “把門打開,”楚軒站到門前,“作為交換我們會帶你們離開這裡。”兩句話說完,門內毫無動靜,只猶疑的氣氛卻似能透過金屬門。

  “抓緊時間,異形的血液會引來更多異形。”我不耐煩地敲了兩下門,拳印不知道能不能透過鋼板印在裡面。

  “天啊,好吧……我們開門,起碼你們還是人類!”隨著門內聲音不大的爭執,面前的鐵將軍緩緩滑下另一邊。

  “東方人?!”屋內的四個科研人員在看清後就又開始驚呼,顯然對檢查頗為嚴厲的基地飛船上多了十幾個東方面孔頗為不解。

  看了看房間內設施都還完好,揮手示意眾人進去,“詹嵐用心靈鎖鏈通知趙綴空,我們會在這裡等他五分鐘,楚軒抓緊時間問你想問的,其他人各自休整。”

  剛進房間,張恆就癱在地上,樓梯間裡的戰鬥嚇得他幾乎尿褲子,不知道做了多久心理建設才爬起來;而晨光姐弟倆就靠坐在牆邊,看起來素質比張恆還要好一些,可惜沒什麼特長。

  “恐怕我們不能…”其中一個科研人員話沒說完,詹嵐就又站起身打開了門,門口站著的是一條胳膊負傷的趙綴空,笑容燦爛地走進房間,徑直走向趙櫻空身邊坐下,用裹好繃帶的胳膊碰了碰趙櫻空沁血的繃帶,換來冷面小蘿莉的瞪視。

  大笑著坐好,“雖然是麻煩了一點,但幸不辱命,解決掉了,”話音一轉,“不過情況可不太好,我感覺到了起碼五隻進化體徘徊在這一層。”

  “五隻……”蕭宏律接口,“照現在的情況並不算多,我以為主神還會更無恥一點。”

  “請,請聽我們說,”被救下的科研人員是兩男兩女,其中一個金髮藍眼的洋妞兒長的頗為不錯,輪廓更偏堅毅,這會兒大著膽子插話,“不管你們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知道這麼多,我現在只能說,這一層總共有十隻進化體,其中五只是我們今天要測驗的,帶了出來,另外五隻在角落的房間裡還處於睡眠狀態。”

  楚軒沉吟一會兒問道,“你知道飛船六層已經和五層以下脫離了嗎?”

  “怎麼可能?!”藍眼美女驚叫,“我們所有的研究資料都在一層的主控電腦裡,難道是六層的所有人都被拋棄了嗎?這不可能——!進化體的研究是整個課題的高端……”

  “嘿嘿,能聽我說兩句嗎!只有兩句!”兩個男子之一喊道,“不管是誰拋棄了誰,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跑到救生艙那兒啟動,要知道啟動需要一個小時,而飛船離體一個半小時就會爆炸!”

  中洲隊眾人都是一驚,蕭宏律更是驚的跳了起來,“這才是主神的死局,我該慶幸是一個半小時而不是一個小時嗎?”

  “不……”詹嵐否認著,“主神說救生艙兩個小時就會開啟,那麼只要兩個小時後我們到那兒,救生艙會開啟的。”

  蕭宏律跳腳,“這種事你敢打賭嗎?主神給了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逃命,一個小時的時間喚醒救生艙,這設計再好不過了,每次一個不小心就是團滅,你敢拿這種事打賭嗎?”

  “蕭宏律,你是智者。”楚軒淡淡地一瞥讓蕭宏律熄了火,隨後看向我,雖然看著明顯就有了主意,但還是讓我決定。而我只是看著好笑,難道我就只說等在這兒他就會同意嗎?

  “走吧,開始向救生艙跑,詹嵐給所有人加狀態,我開路,沒什麼好說的。”還有五分鐘,我們能不能越過異形進化體的阻擊我也沒譜……

  不管多麼勞累,多麼的不情願,生死面前沒人會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只一進來就躥到房間最裡面的黃三不願挪動腳步,“隊長,你看我們幾個強化的這麼少,站到那什麼進化體前面也只是送死不是?不如我們留在這兒,過一個小時再跑過去?”

  挑了挑眉毛,沒想到黃三會死於自己找死,在這種情況下誰是炮灰一目了然,而楚軒更是連試驗這幾個人的熱情都沒有,浪費時間而已。

  “想留下的自己留下,走了。”我說著,按下了開門的按鈕,剛一開門就是一隻異形憨傻地站在門前,嗅過地上的血液後聽到動靜抬起小眼睛,與眾人打了個照面,三個風刃下去解決對手。

  想了想在眾人身邊加上一道不薄不厚的空氣層,想抵禦異形的攻擊是不可能的,只盡量少的讓人肉味兒在空氣中遊蕩,黃三要真能留在這裡,再加上異形的血液,可以拖住一會兒。

  蕭宏律……張恆……程嘯……晨光姐弟,黃三眼看著原本認為有可能跟這裡一起留在這裡的人挨個兒走了出去,雖臉上有忿怒也只能最後跟著出了房間,楚軒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帶頭跑去。

  我回頭凝望……楚軒對他笑了…………………………

  六層比上整個太空船的面積本就不能說上大,更何況隔離牆都是大敞著的,而眾人需要轉頭向回跑,整個樓層的中心還有一個向上的通道,救生艙的控制室就在那兒。

  不知道該不該說是運氣,將近二十人的隊伍在奔跑中沒有遇到遊蕩的異形進化體,兩分鐘後到達救生艙控制室的下方。

  我站穩後向上看去,奈何密碼鎖旁邊就是鐵將軍把門,試著轟了一拳上去,主神特有的隔離膜手感傳來,不用說,暴力破解沒戲。

  那兩男兩女被這一行徑驚得幾乎跳起來,畢竟鐵門上的拳印他們還記憶猶新,“哦,天吶,這是做什麼,就算破壞了救生艙門,難道你們要對抗宇宙的真快嗎?”

  “一時著急,順便試試這強度,你們現在立刻開始啟動,異形進化體隨時可能找到這裡。”解釋了兩句,我自然不會提這一大串人只要進入救生艙就能回歸主神空間。

  想了想他們測驗時異形進化體恐怖的威力,幾個科研員抖了抖,急急忙忙地輸入密碼,但不知道為什麼設定的,救生艙的啟動必須要等待一個小時,想來雖然失去了緊急救生的意義,但也是這個時代經過了多次宇宙航行得出的經驗。

  而其餘眾人只能心驚膽戰地等待著,緊緊地盯著兩邊的通道口,祈求那五隻遊蕩的異形進化體自覺地繞開這裡。

  當然,別說那五隻大傢伙會跟著肉味兒走,只說這麼一大群人橫在這裡,擋路也綽綽有餘了。時間似乎只過了五六分鐘,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就從一側走廊出現了。

  正哆哆嗦嗦提議輸過密碼後暫時離開這裡的黃三一下子就噎住了,看著一步步走來的異形進化體一個字也不敢冒,顯然秦綴玉和高洪亮的死讓他有極大的驚嚇。

  皺了皺眉,看著眼前四五米高,全身如裝甲車一般武裝到腳的異形進化體,其實我也想內牛滿面……戰鬥是刺激不錯,我會對著一個烏龜殼子興奮嗎?

  可惜,不興奮也得上。“詹嵐試著能不能控制或者阻礙這個東西的動作,鄭吒跟我上去纏住他,齊藤一做好保護,零點警戒,哪怕再來一隻進化體,所有人也給我守在這兒不準退!”

  楚軒眼神閃了閃,只退了兩步讓出戰鬥的地方,抬眼在異形進化體身上掃描一遍。

  狹路相逢,我對著這個大傢伙不能敗,但既然趙綴空可以輕傷解決一頭,這隻東西也未必是毫無弱點的,至於鄭吒的傷……血族的恢復力不是擺著看的。

  沒時間多想,眼見著異形碩大的身體離救生艙和眾人又近了兩米,拿出地獄審判握好,衝!與此同時,早就緊張而迫不及待的鄭吒也開槍了——強融槍!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雖然發射速度有待提高,但威力一直沒得說的強融槍射出的光線射在異形身上,就像是被黑色的外殼吸收了,不說不疼不癢,也就只能說無波無瀾。

  “靠!”鄭吒罵了一聲,舉著拳頭衝上去,而我對著眼前的大傢伙也是無處下手。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停更三天,想想還是算了,幹那悶騷事兒幹嗎,寫都寫出來了
異形四落花流水地就要寫完了,之後是星球大戰——惡魔佛瑞達——魔戒——小段劇情——結束
你們可以設想一下完結的劇情怎麼安排,我新文想每天兩更,所以這個之後停幾天
這是做好撲街準備的新文→


☆、六十七、異形四(7)

  前情提要:主神留下的還是時間死局,該說是運氣還是葉匪的提前設計,眾人有驚無險地來到開啟救生艙的地方,一個小時——只剩下五十五分鐘,要對付五隻異形進化體,這一切應該如何度過?近在眼前的戰鬥危機,對付靠體型和護甲壓倒一切的異形進化體,葉匪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相當棘手的差事,難道地獄審判真要化身蒼蠅拍?

  面對著鄭吒的攻擊,異形進化體稍顯遲鈍地轉身迎接,被重重的一拳轟在細長扭曲的腿上——鄭吒的拳頭只能打到這個位置。而這一拳頭,僅僅是讓那龐大的身軀微微晃動,隨後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跳到艙壁上。

  真是醜到爆Seed——因為融合了女主角的基因,進化體的形態比異形更像是人類,但那根本不落地的腳掌,牢牢釘在艙壁上的腳爪,還有接近整個身長的前肢,類似於人類手掌但是奇長的手指……完全挑戰了人類的審美。更不用提微凸露著青色血管的肚皮和整個拱起跟大腦長在一起的背部。

  只是……我緊盯著那異形進化體如眼鏡蛇一般的微微搖晃腦袋,它不去看率先攻擊它的鄭吒,反而向聚在一起的眾人那裡看去,在燈光下顯出灰黃色的骨質層外殼反射著金屬的光芒,兩根鋒利尖銳的爪子偶爾顫動……有著強大力量、速度、和防禦的異形進化體無疑會有著非常強大的戰鬥本能,那麼它現在這幅遲鈍的樣子,就是在挑選獵物!

  我張開翅膀迎了上去,地獄審判在第一時間握在手裡,已經瞬發的二階基因鎖同時開啟,寬劍裹帶著強大無比的力量砸了下去——“砰!”的一聲巨響在船艙裡響起,縮成一團躲在齊藤一護罩裡的許多人都因為這一聲而顫抖,但卻只能無能為力地祈禱時間快一點過去。

  低估進化體的速度了——我暗罵一聲,這一下竟然撲空了,地獄審判狠狠地砸在鋼板上。所幸因為受力面積大,沒有直接將艙壁破壞,饒是這樣,牆上也清晰印出了一柄寬劍的模樣。

  異形進化體被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攻擊和巨響激怒,猛地縮起微凸的腹部,猙獰的脖頸向天上仰去,——嘶吼還未出口,脖頸要害就被楚軒的高斯手槍打中,儘管無法破防,但也阻斷了進化體可能招來同伴的痛苦怒吼。

  即使看不清這怪物的眼神,我也覺得能夠感覺到,楚軒這一下就將這怪物的全部仇恨拉了過去,還不怕死一樣的走出了齊藤一的護罩。

  楚軒確實是不怕死,但他這樣是……知道怎樣對付這怪物?

  留給眾人的時間並不多,我來不及多想,雙手舉起大劍,再次衝了上去,速度較剛才還快了一倍不止!這就是四階基因鎖,改變基因的能力,讓基因永遠最適合戰鬥!

  說著很久,在稱得上狹窄的船艙裡,鄭吒攻擊異形進化體、進化體跳到船艙上閃避、我緊隨其後拍上艙壁、楚軒攔截進化體的吼聲、進化體轉頭看向楚軒、到我再次衝向進化體!時間剛過了不到十秒,新人幾乎只來得及發幾次抖,我跟進化體就又對上了。

  我在極快的速度中,屏氣觀察著那進化體,沒有選擇看著就相當薄弱的手腕腿部關節,而是選準了這怪物肋骨與腹部之間要害,從正面刺了過去。

  異形進化體初時也被我突然變快的速度所迷惑,待回過神來,受了挑戰一般地小小叫了一聲,長達兩米多的骨質手臂對著我甩了過來,手臂最下端更是可以致命的爪子。

  我被這怪物以逸待勞的打法勾起了火氣,但不可否認異形進化體的強大,倉促之間我控制著翅膀貼身收好,俯身躲過爪子,地獄審判就以更快的速度刺向原本的目標。

  就在劍尖幾乎已經碰到了異形的身體的時候,另一隻灰白色的手臂已經握住了寬劍,那扁平的醜陋頭部對著近在咫尺的我嘶吼兩聲,我幾乎聞得到那大張的嘴裡腥臭的氣息。

  這時候我感覺得到臉上有溫熱的血液劃落,應該是因為剛才躲避不及時,骨手在臉上留下的傷。看著那以巨力抓著劍身卻毫無損傷的骨手我不禁更加上火,而僵持中,異形進化體一邊緊抓著劍身,另一邊彈跳力驚人以銳利的腳爪踹向我的腰腹部,這一下,要是我不放棄手裡的劍躲開,只怕非得開膛破肚不可。

  死盯著那耀武揚威一樣張著的骷髏怪嘴,我不退反進,整個人近距離地貼在怪物的肚腹處,用幾乎有一米九的身高跟這異形上演了一場小鳥依人……

  同時地獄審判上冒出威力不小的黑炎,那怪物一腳落空,看到黑炎後竟慌亂無序地退後一步,骨手在第一時間收起,仰頭就要喊叫。

  喊你媽吃飯啊,我來氣地冒著黑炎的寬劍整個插入了異形進化體的嘴裡,不知道後腦是否是進化體的防禦薄弱處,這一下竟直接穿透了它的整個頭部。

  第一時間把寬劍□遠離這發狂的怪物,回到眾人身邊。因為是近身戰所以之前一直插不上手的鄭吒也眼神複雜地走了過來,齊藤一為了節省能力將保護罩收了起來。

  “真他媽累……”我不自禁地罵了一聲,看向趙綴空,“之前那隻你怎麼解決的?”

  跟冷面小蘿莉乖乖牌一樣坐在角落裡的趙綴空聳了聳肩,“跟你差不多,我的手伸到了它的腦袋裡。”

  我召集起風的能力,將已經變成屍體的異形進化體包了起來,又不放心地走過去用地獄審判在傷口上狠戳了幾下,這才發現風能竟然無法攔截異形血液的味道,與其說那是味道……更不如說是能量,這變態的隨便瞎改的主神!

  無奈地示意楚軒收起屍體,趙綴空那種自殘的戰鬥手法不能再用,小蘿莉的腰上也受了傷;鄭吒的紅焰雖然對異形進化體應該有所作用,但卻沒有具體的滅敵方式;零點和楚軒都能抓住異形一瞬間露出來的弱點,但剩下的四隻異形進化體,只要兩隻一起出現就有可能重重地打擊到這個團隊。

  “葉匪,你之前在咒怨裡對我用的治愈術現在不能用嗎?”楚軒推了推眼鏡,眼裡有些許調侃,“黑暗治愈術:黑暗陣營可以使用,對指定人員造成百分之四十的傷勢恢復效果,治療致命傷勢百分之九十機率失敗,失敗後使用治療術無效;對敵對方使用有一定的懲戒效果,適用各種恐怖片,綜合評價87分。”

  我呼吸一緊,這治愈術竟從兌換到現在,只給楚軒一個人用過,之後完全沒有機會想起。想通了之後也不需要更多言語,治愈術說不上溫暖的光芒在趙櫻空和趙綴空身上交替亮起。

  “你竟然換了這個……”趙綴空似乎也是一愣,隨後帶著笑意站起身,甩甩本就不算太嚴重的手臂,拆下急救繃帶。

  而趙櫻空只是不在意地在地板上坐直,一圈一圈地拆下被趙綴空纏的亂七八糟的繃帶,本來所有人都緊繃的神經也因為這兩個主要戰鬥力的恢復而有所放鬆。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本該出場的異形三四五六卻一直沒有出現,眾人說不上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心裡懸著的大石越發的沉重。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盜墓那邊說過了,這裡重複一下
我要忙了,很忙很忙,忙的要死的那種;但是!即使半年一更我也絕對不會坑……
就這樣,有時間就會更;另外我會盡快完結的


☆、六十八、異形四(8)

  前情提要: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不知在何處的水漏聲,好似每一聲“嘀嗒”都能讓人清晰地聽到。而那一聲一聲,就如死神的桀桀笑聲,讓身處其中的人無比緊張。無論戰鬥前要做多少準備,或許每次戰鬥時不過是爭那一分一秒,或生或死。總共六隻活動著的異形進化體,趙綴空殺死一隻,葉匪剛剛解決一隻,剩下的四隻遲遲沒有現身。封閉的第六層船艙裡,究竟只是中洲隊的運氣好,還是又有什麼危險在醞釀?

  “啊……英明神武宇宙無敵的隊長大人,你連治癒術都兌換了,實在讓我這個醫生毫無用武之地啊!”程嘯在看到趙櫻空和趙綴空重新縮回到角落後,嬉皮笑臉地開口。

  想想之前受傷的兩人都能自己把傷口處理的還算“完美”,我一下子覺得還真是那樣,認真地點了點頭,“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程嘯“啊哈哈哈哈哈”……猛地沉下臉,“隊長你這樣太殘酷了。”

  “大概吧。”我現在並沒有心情跟程嘯說笑,同時這才了解原著給程嘯安排一個這樣的性格有何用意,畢竟他這一鬆一弛,已經讓隊裡緊張的氣氛有所緩解。

  “醫毒不分家……隊長大人這樣實在是太沒文化了,”程嘯嘟囔著,蹭到詹嵐身邊,“美女你說是不是?”

  “呵呵。”詹嵐溫和地笑了笑,之前一直有些發白的臉色略有緩和。

  “說起來,你的胸還真是豐滿啊……”程嘯說著就要伸手摸向詹嵐的胸部,“以我專業醫生的眼光……”

  那隻鹹豬手在詹嵐目瞪口呆的情況下被鄭吒抓住,隨後詹嵐一聲驚叫“啊……”略帶遲疑地響起。

  看著滿臉漲得通紅的詹嵐,我無聲地呲了呲牙,笑了。

  另一邊雙胞胎弟弟,張曉晨也漲紅了臉;反而是張曉光,不斷發出咯咯的清脆笑聲,在一眾憋笑的人群裡相當明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注意到自己成為了視線的焦點,張曉光毫不在意,回了一個爽朗的微笑,眼睛整個彎成月牙兒樣,捂著嘴慢慢平靜下來。

  在程嘯不再耍寶後,幾個沒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只覺得緊繃的神經多少放鬆了一些。吃下水膠囊和食物膠囊恢復體力,趙綴空兄妹甚至連眼睛都閉上,所有人裡只詹嵐一個——不放棄地搜尋之前找不到的異形進化體的位置。

  “隊長,你覺得,我們就應該這樣坐以待斃嗎?”時間大概過去了二十幾分鐘——救生艙上的倒計時正顯示著還有28分鐘,張曉光的聲音在這時候打破了平靜,也讓眾人的心再一次揪起。

  “當然……當然是這樣!難道你還要主動去招惹怪物嗎,那怎麼可能!”沒等我接話,黃三先跳了起來,凶狠地瞪著張曉光,眼神裡除了瘋狂就是殺意。

  張曉晨被突然動作的黃三嚇了一跳,看見黃三的眼睛後立刻擋在張曉光面前:“我姐只是提個意見,你激動什麼,”想了想,又道,“如果在最後一秒怪物來了呢?”

  “肯定……”肯定有人去擋,黃三剩下的半句話含在了嘴裡,卻引來了蕭宏律的一聲嗤笑。

  “你怎麼不覺得,這是戰略性等待呢?”我覺得有趣,這個對主神一無所知的大膽女孩會有什麼見地?“還是你覺得,我們或你能夠輕鬆地解決那傢伙?”挑挑眉,我不負責任地指了指通道一側的拐角,黃三神經質地將目光緊盯在那裡。

  “我知道隊長不是這個意思,”張曉光不在意的笑了笑,“時間過了這麼久,我們很可能會一起等來四隻異形,那如果我們一隻一隻的……”

  張曉光話沒說完,只聽黃三怪叫一聲,向通道另一側發足狂奔,卻在靠近拐角時回神了一樣突然停下來,回頭去看,似乎還想抬腳跑回眾人身邊,但他此生視線所能觸及到的最後一幕,或許只剩某些人嘴角的冷笑了……

  看著黃三只剩下半個身子的屍體,我猛地站直了身。張曉光想到的,楚軒和蕭宏律不會想不到;但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一旦救生艙被破壞,不但原著人物必然湮滅在這宇宙裡,連我們這些人都只能真正地坐以待斃。

  無暇去多想:分列通道兩側的四隻異形進化體是如何互通消息的?我緊握地獄審判,面向黃三跑去的那一側——那裡,兩隻與之前出場的異形進化體一模一樣的生物,正在啃咬搶奪著黃三的屍體——他們已經很餓了。

  而另一側,黃三最先看到的、陰影下黑色的外殼,也是異形進化體無疑。

  詹嵐臉色發白地看著啃咬屍體的那兩隻異形,在拿出兩塊金屬片後,幾乎實質性的精神力就向它們衝了過去,電光火石間控制著兩隻異形進化體的爪子向各自的胸膛插去——這是楚軒早已告訴過她的戰術。

  可惜,在即將互相穿透胸膛的一剎那,兩隻異形同時甦醒了過來,爪子根本只來得及在對方的外殼上劃上一道白印。還維持著自相殘殺的姿勢,異形進化體同時轉過扁平的頭部,對準剛因為反噬吐了一口血的詹嵐——

  我暗嘆一聲,鄭吒因為多次被我和楚軒帶到恐怖片裡磨練,比原著的這個時候強大的多;但詹嵐也因早早死在咒怨裡,沒有得到足夠的訓練。

  上一部神鬼傳奇裡她才得到復活的機會,儘管武裝了點數,也還是……不行嗎?不過現在恐怖片的難度也因為隊裡的幾個變態成倍增長,想到這裡,我又釋然了。

  一聲槍響後,與詹嵐形成對峙的兩隻異形,其中一隻無聲無息地後仰在地——我轉頭看去,看見的就是滿頭白髮的楚軒單膝跪到地上……說起來,在年輕戀人的臉上看到皺紋,還真是一件讓人絕望的事……

  沒有遲疑,我腳下一蹬,借力衝向剩下的一隻——乾脆俐落地解決那一隻,應該就是楚軒目前的極限了。

  而趙綴空、趙櫻空和鄭吒,則衝向了另一邊,扛下了另外兩隻異形的進攻。

  本想盡可能快的解決對戰的這一隻異形,無奈對方根本不給我靠近的機會,利用自身絕對優勢的速度和艙內狹小的空間不斷游鬥,而為了節省體力,我只能站在原地被動防禦,甚至漸漸地掛彩——在一次次反彈間,異形的速度變的越來越快,而那細長的腳爪,無論多少次蹬踹竟都不會損壞艙壁。

  我咬了咬牙,寬劍早已橫在身前,接下力道一次大過一次的攻擊。

  如果我跟著這怪物追逐,用不了幾次,飛船就可以報廢了……耳邊又聽到一聲槍響,這次是零點的;而零點的槍根本不能破這怪物的防禦……我猛地瞪大眼,抓緊那一閃即逝的機會,伸手扯住這怪物細長的腳腕——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然後撲上去,仍舊是巨劍橫在身前,用膝蓋將這怪物的脖子死死地壓在地上。

  悶哼一聲,背後被那怪物奇長的手臂甩了一下,隨後是狠狠地一撓,幾乎能聽到皮肉離體的聲音。

  全身的力氣似乎都用在膝蓋上,一隻手艱難地伸到那骷髏一樣的嘴裡,隨後劇烈地燃起黑炎伴隨著異形進化體的慘叫……起身踩碎那焦黑的頭骨,忍著背上的疼向趙綴空那一面走去。

  另一邊,戰鬥也已近結束,其中一具龐大的屍體似乎是被威力強大的子彈直接帶著飛了出去,撞在艙壁上;另一隻異形,則正嘶叫著被鄭吒按在地上,趙櫻空的匕首,乾脆俐落地插進了那大張的嘴裡。而那怪物,或許也能感受到靈魂上的燒灼,爆發出一陣讓人耳朵都會嗡鳴的吼叫,漸漸抽搐著死去。

  “還真他媽的累……”我整個前撲著倒在地板上,後背的傷口隨著每一次心臟跳動歡快地痛著,而左手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著,如果不是一層風能包裹著手腕,只需要一次咬合這隻手就會完全脫離我的身體。

  楚軒站到我的身邊,能造成劇烈疼痛的止血噴劑被毫不猶豫地噴灑在背上鮮血淋漓的傷口上,讓我背後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著。

  “太……太好了……”早被黃三慘象嚇的腿軟的張恆,這時坐在地上感嘆了一句,如果是剛才,他連跑都來不及吧。

  “可是……”楚軒近乎喃喃自語地接話,“我才剛剛開始覺得不安呢……”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這章寫的不錯,嗯? 忘了說,求專欄收藏


☆、六十九、異形四(9)

  前情提要:楚軒解決一隻異形,葉匪再次獨自對戰一隻;在信念力的幫助下,零點的狙擊槍得以突破異形進化體的防禦;鄭吒和趙櫻空,合力解決最後一隻,那麼——趙綴空去哪裡了?順利解決四隻異形後,葉匪似乎已經抓住了一點兒跟那怪物作戰的規律,但就在這個時候,楚軒說出“不安”的言論,有什麼是他漏算的,或者是已經算到了卻無法躲避的?

  “是的……危險正在來臨……”趙櫻空喘息著,望向通道一側,而那裡,空無一物。

  傷腦筋啊,我連給自己扔了兩個治癒術,站起來看著趙綴空離開的方向——在鄭吒和趙櫻空還在拼命時,他已經脫離了戰場;顯然在場包括零點和鄭吒在內的所有戰鬥人員,都感到了若有似無的威脅,這到底,是異形的示威,還是主神的又一個圈套?

  “楚軒,有定論嗎?”收回視線,沉聲向楚軒提問,到底有哪裡是被我遺漏的?

  “在他們消失的二十多分鐘裡……”楚軒推了推眼鏡,“應該是去打開剩下六隻異形的禁錮;但那半個小時的等待是我們需要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計算到,現在我提議,分隊去解決其中一側的異形,否則六隻異形一起圍上來,我們將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團滅。”

  “完了……”之前救下的金髮美女簌簌地落下眼淚,本已經看到了逃生的希望,此時卻徹底破滅,“不能分隊,那六隻異形完整進化體的破冰時間是半個小時,而位置——”她閉了閉眼,“集中在通道左側。”

  “完整進化體?”我再次看了一眼趙綴空離開的位置,那裡是通道右側——此時正躺著兩具異形屍體,金髮美女沒有回答,我並不在意。

  “我覺得,”我的視線掃過每一個隊員,“現在分隊是最好的選擇。”

  “是的,如果六隻異形真的都在一側,那麼我們就要最大程度地保持有生力量,只有這樣,中洲隊才有機會再次進入神鬼傳奇,”楚軒開始分析,說到這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宏律和程嘯。

  “如果,讓我作為誘餌的話,我沒有意見,”蕭宏律揪了揪頭髮,臉上除了嘲諷的笑似乎只有冷冰冰的面無表情,“如果只剩下一條命的話,在這個世界裡我會更努力的,復活什麼的,太荒謬了。”

  “這怎麼可能!”鄭吒瞪向楚軒,“就算做誘餌也是我們幾個近戰去做,怎麼可能讓智者去。”

  “沒…沒時間了,我能夠看到!”詹嵐整張臉煞白,猛地睜開空茫的雙眼,“六隻異形都已經清醒了,但有三隻順著我們頭頂的通道去了右邊,上面還有一層我之前掃描不到的空間!”

  “很好,”我點了點頭,“鄭吒照顧好剛解開基因鎖的詹嵐,如果異形比我們來的快,盡你所能擋住;趙櫻空跟我去右邊,其他人留在這裡,楚軒保持通訊器聯絡,就這樣,盡自己所能活下去。”

  話音剛落,我和趙櫻空已經以稱得上“消失”的速度離開了原地,只是,冷面小蘿莉似乎跑的比我還快……

  不知道是不是趙綴空因為預感提前發現了什麼,或者在這之前他就已經摸透了六層的結構。當我和趙櫻空趕到的時候,趙綴空正站在右側的盡頭,皺著眉向頭頂張望。

  “我們有兩分鐘的時間解決戰鬥,所以趙櫻空你需要單獨對戰一隻異形進化體,有問題?”我挑眉看向這對兒兄妹,如果超過五分鐘,那另一面的結果很可能是一個不剩。在這種緊張狀態下,耳朵裡幾乎可以聽到那怪物的腳爪在飛船裡的刮撓聲,但實際上卻是應該沒有的。

  “沒有。”趙櫻空完全不需要刻意,踮著腳就無聲地走到趙綴空的斜對面,兩人對視一眼就同時隱匿到了陰影裡。

  看著天花板上正在鬆動的方形天井蓋,我無聲呲牙,太狠了,竟然要讓我同時面對三隻異形進化體。

  “那就來吧……”隨著蓋子掉落刮蹭出的聲音,風刃已經在第一時間吸引住了第一隻異形的注意力,隨之而上的是地獄審判的拍擊。

  “砰”地一聲悶響,好不容易從那狹窄天井離開的第一隻異形進化體,被拍的直直倒退兩步,視線相對間它猛地嘶吼起來。

  一閃而過的針鋒相對,我翻身躲過之後第二隻異形進化體的爪子,認準了第一隻異形,寬劍橫掃著撞上這傢伙的胸骨——地獄審判其實足夠鋒利,但無法突破異形進化體的防禦,是因為我的力量還不夠。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才是優勢。

  兩次攻擊,剩下兩隻異形也已經利用這時間都從通道裡跳了出來,三隻異形甚至有計劃性地隔開我,跳到通道內側與我對峙,其中一隻敏感地睜著小豆眼看了看趙櫻空的方向。

  仍舊是將目標對準左邊打頭的異形,劍還未到,劍氣——或者說風刃,已經像那怪物矮窄的鼻梁和同一水平線上,蜷縮在臉上的兩隻小眼睛射去,與此同時,戰鬥正式開始。

  即使風刃猛然加速,也依然被異形進化體輕鬆躲過,其餘兩隻則已經在經歷艙壁上的一次跳躍後左右向我攻來,蹂身閃過能開膛破肚的兩隻利爪。

  其中一隻腳爪在我胸前刮過,正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背後還在愈合中的皮肉卻得以免過一次酷刑。

  抬眼掃過目標異形與我之間的距離,零點幾秒後兩者就已經近在咫尺,多次“近距離接觸”已經讓我沒有興致再與其對視,也讓我錯過了那豆眼中的一絲狡猾,地獄審判向那凹凸胸骨插去的同時,一絲清晰的、攸關性命的預感讓我在千鈞一發間勉強向右平移了一分米。

  “呲——!”地一聲,右肩幾乎被異形帶著倒刺的舌頭旋轉著粉碎。大意了——這就是完整進化體的意思?我竟然忘了異形一里就已經威力至極的殺器……

  來不及懊惱,甚至來不及斬斷那舌頭——我在左肩上借力翻了個身,這讓我疼的眼睛發亮。藉著這個力道,我躍到異形身後,以躲避另外兩隻異形進化體對著我要害而來的舌頭。

  在這隻異形轉身的一瞬間,戰鬥已基本結束——它的舌頭還穿透著留在我肩上——然後黑炎順著它的舌頭將這異形的大腦燒成灰燼。

  在另外兩隻異形同時射出舌頭的時候——趙綴空跳到其中一隻的頭上,吸血鬼之觸現身,在那異形的後腦上——一擊斃命。我卻注意到,在攻擊過後,趙綴空的一雙眼睛完全變成了妖異的猩紅。

  趙櫻空則只割掉了另一隻的舌頭,但下一刻就沒有障礙一般地讓匕首插進那大張的嘴裡。

  我將穿透傷口的噁心肉塊剔出去,一道治癒術的黑光之後,包括我在內的三人已經開始了極限速度的旅程。1分20秒解決三隻異形,但另一邊能否撐到現在卻是未知。

  盡力了卻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結果,這就是最公平也最無稽的死亡天平。

  當我們回到原地時,楚軒佝僂著身體側躺在地上,在我這個方向無法看清他的臉,雖然我知道那個人還活著,也知道只要回到主神空間一切都能恢復,但我仍覺得,有一種非常、非常沉重地感覺,正捏著我的心臟。

  零點同樣非常萎靡,但狙擊槍的聲音一直在響起,他沒有再用方正魔眼,而是使用著原本就有的狙擊技術,一次一次地向異形進化體地眼睛瞄準,以此牽制。

  地上已經躺了又一具異形進化體的屍體,顯然楚軒和零點因為這個,都已經做到了極限。

  鄭吒腰間被穿了一個大洞,側身一邊恢復一邊流血,幾乎是帶著腸子在跟一隻斷了舌頭的異形進化體纏鬥,我在第一時間使用了治癒術,鄭吒動作一頓,被異形進化體抓緊時間又帶去了一塊胸口肉。

  而跟另一隻異形進化體纏鬥的,——竟然是程嘯!?不得不說,我也相當詫異,但程嘯動作敏捷不說,身上還不時出現類似蝴蝶的飛蟲,而異形進化體似乎非常忌憚這些蟲子,這才讓程嘯有了一點喘息的時間,至今還未掛彩。

  詹嵐也躺在一邊的地板上,雖然呼吸微弱嘴角帶血,但總算平靜地活著;齊藤一的防護罩還亮著,能看出受過不止一次的打擊,光芒已經十分微弱;護罩裡的蕭宏律面容平靜,張恆緊緊縮成一團——我挑了挑眉毛,楚軒在他身上,起碼花了幾千點數;晨光兄妹手裡握著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戰場,發現我們回來,臉上已經露出了喜色。

  “喲,隊長大人,您回來了~~~”隨著自己對戰的那隻異形進化體的倒地,程嘯笑了起來——他獨自一人解決了那隻異形。我想如果楚軒還清醒著的話,程嘯該要倒霉了。

  “可怕”的是,趙綴空也回了個堪稱溫柔的笑容,冷面小蘿莉的耳朵尖似乎溫度升高了一些。

  “喂——你們那是什麼詭異的氣氛!媽的我要死了!!”鄭吒的慘叫喚醒了都有些疲憊正在走神?的幾人,卻沒人上去施以援手,直到鄭吒一拳轟爆那異形的腦袋——四階基因鎖——竟然??就這麼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要留言沒反應,要作收有一個;我這文到底幾個人看……四個?


☆、七十、主神空間(1)

  前情提要:隊員之間的關係,從來都不是誰需要誰的救援,鄭吒一行“弱者”最終靠著自己的能力,獨自解決了三隻進化完整的異形進化體,鄭吒更是在極度憤怒與無奈下成為了又一個解開四階基因鎖的中洲隊員;終於——可以回去了!

  一隻胳膊攬著已經陷入昏迷的楚軒,另一隻手則拎著剛剛解開四階基因鎖、正在發作後遺症的鄭吒,我踏入了敞開的救生艙大門,經過在這時候略顯親切的半夢半醒之後,我終於又見到了那發光的雞蛋……

  “給所有人修復身體,點數從各自那裡扣。”啪的一聲扔下鄭吒,在其平躺著升空的同時,我和楚軒也被各自的光柱分隔開。

  趙綴空僅僅是被光柱意思意思地照顧了下,此時正仰頭在下面站著,猩紅未退的眼睛眨也不眨;我不禁想到了在右側通道時,那擁有絕對力量的致命一擊,再想到鄭吒解開四階基因鎖後徒手打碎異形進化體頭骨的力量,我感到……深深地,蛋疼了。

  我的傷勢也並不嚴重,十幾秒後就落回了地面,直視趙綴空那雙殺傷力巨大的猩紅眸子……比寶石更加生動。想了想,拿出一塊抑制能力的晶石扔給趙綴空。

  “這是?”剛接到晶石,趙綴空的眸色就深了一些,漸漸像棕紅靠攏。

  “壓抑能力,你現在的心魔很嚴重。”我打了個哈欠蹲在地上,因為身上一直帶著晶石,我的心魔還算穩定,但下次再遇到異形進化體這種純物理系高級怪,難免會力有不逮;再加上,自身的力量,早晚要熟悉,四階基因鎖已經開到極限的我,似乎暫時不太需要這東西了。

  “原來之前你就一直帶著這東西,身上還有幾塊?”趙綴空瞇了瞇眼,手指一轉晶石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三塊。”說著話的同時我跟主神兌換了一包煙,在用黑炎燒了兩根後找到了點煙的訣竅,把煙遞到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口。又一部戰鬥恐怖片結束,異形系列也就此徹底結束,下一次,是團戰?是劇情?最終之戰距離現在又有多久……

  隨意地把手裡還剩下半截的煙彈出去,起身向房間走去:“明天九點,到……蕭宏律那聚餐,現在自由活動。”不管還有多久就是生死相搏,現在也只睡覺最大。

  關上臥室門之前,詹嵐和程嘯的聲音隱隱傳來:“隊長這是怎麼了……?他之前從來不抽煙的。”

  “更年期吧……哎喲!”程嘯幸災樂禍的聲音還沒說完,就被剛結束治療的趙櫻空一個爆慄敲在後腦上。

  我慢慢關上了門,忍不住咧開嘴笑,趙家兄妹和程嘯——3P太重口了吧。

  不管外面怎麼熱鬧,我這裡怎麼腹誹,門關上後房間裡就相當於一個單獨的副本空間,我盤腿坐在床上,毫無睡意,精神地直視前方,算著我看那根本不夠用的點數。

  “進入咒怨之前,點數和支線全部用光;在咒怨裡遇到了楚軒的新人任務,還拿到了大部分點數,出來後算上全隊的提成是A級、B級支線各一個,C級四個,D級兩個,28000點數;神鬼傳奇裡只殺了一個天神隊成員,B級支線一個,7000點數,再加上恐怖片完成任務和固定通關的D級支線,1000點數,團戰收穫14000點數,提成是B級支線一個,點數……18900!竟然有這麼多。”讓我詫異的不是跟主神手裡搶來的點數和支線,而是這近乎暴發戶財產一樣的提成獎勵。

  我撓撓頭,早知道就不讓幾個新人早死了,難怪趙綴空和亞當都有S級武器用……“八隻異形4000點數;兩隻異形皇后是4000點數,2個C級劇情;三隻異形進化體,21000點數和B級支線三個,通關獎勵1000點數;提成獎勵是1200+1600+6300,9100點數和一個B級劇情。”

  或許兌換血統加成的智力真的用的上,又或許我的原配硬件還算給力,這積攢了許久的點數還牢牢地印在腦子裡。要知道僅僅是三部恐怖片,就讓我覺得又經歷了一次十年血火,從一個小兵成長為特種隊隊長。

  按照慣例,回到主神空間的第一天晚上,楚軒是不會睡覺的;對於我來說,緊繃的神經放鬆後訓練效果最好,同理,對他來說,放鬆後思考的效率最高。

  除了之前替蕭宏律家的美女贖身的支線劇情,之後還要預留一個。之後總計還有一個S,兩個B,算明白之後我臉綠了……這幾場恐怖片拼的可真是SB,主神你要不要這麼耍我……點數兌換了一些零零總總的保命道具和槍械,具體還要在主神那查。

  不過就算再少,應該也……足夠我浪費了。想著,我拉開門走向大廳,一抬頭就看到楚軒和程嘯站在雞蛋下面交談著什麼。是了,程嘯本來就是被催眠才進入這裡,應該跟王俠一樣是認識楚軒的。

  “嗯?怎麼出來了,不是該在鍛煉嗎。”楚軒挑挑眉表示詫異,程嘯則少見的沒有嬉皮笑臉,板著臉地看向我。

  “兌換血統,順便,消費。”說著,我先將裝在儲物袋裡的異形進化體屍體扔在主神空間的地上,面向主神,然後各種圖紙材料已經開始成摞成堆地出現,這時候我的腦袋裡卻不由想到現實裡楚軒跟程嘯那不靠譜的同人CP……

  待周圍擺滿了十幾立方米的材料後,跟主神查詢,點數還有……95420。而墮落智天使血統價值S級支線劇情一個,點數15000,附帶技能死亡激光,風刃從此就可以退出戰場了。最後再眼饞地看了看3S級的墮落天使神王,那估計我是一輩子也攢不到的。

  還剩下兩個B級支線,80420點數,想到原著裡詹嵐在解決掉兩隻異形進化體後為鄭吒兌換的重生十字章,我打開了重生十字章的兌換頁面,然後堅定地把目光移向了下一頁。

  “生命十字章:在佩戴者需要時,提供源源不斷地生命力,可治傷、可緩解傷口惡化、可停駐時間(鎖)。價值B級支線兩個,15000點數。”這又是哪部作品裡的設定?沒有多想,我將十字章兌換出來後“啪!”地按在楚軒腦門上,楚軒一動不動。一邊程嘯的臉更黑了。

  我滿意地看了看楚軒眉心上銀綠相間的正十字,絲毫不為信念力不能美化血統兌換者而感到任何一絲遺憾,我的大校只要有氣場就足夠了,這樣已經在招蜂引蝶了。

  我唰地展開翅膀,對著程嘯挑釁地呲了呲牙,伸出手指直接觸上楚軒的胸口:“他,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得瑟路過,河蟹再次到來,居然還想看【嗶——】,真想我被抓進去然後坑掉嗎
現在連單純一個“色”字都會被屏蔽,我估計最喜感的情況,以後“蹲下身”會變成“口口口”
寫最後一句美死了,然後就忍不住斷在這兒了……他,我的!


☆、七十一、主神空間(2)

  前情提要:面對有可能影響到自己幸福生活的敵人,葉匪在第一時間宣告主權,沒人知道這個時候楚軒在想些什麼,除了他自己。程嘯可能做何反應?惱羞成怒?莫名所以?不論是什麼,葉匪堅信,還未發生的總代表著有可能發生,在除了訓練就是逃命的世界裡,捍衛領地,順便拿程嘯消遣再好不過了。

  次日早上九點,在我放棄了提著兩隻雞兩隻鴨敲門的想法後,直接敲上了蕭宏律房間的大門。

  敲門後相當快的速度,常穿旗袍的美女就將門打開,從她背後望過去我可以看到隊員已經都到了,連出現都在。因為蕭宏律並未互相介紹過,而他那小小的年紀……不說也罷,叫弟妹是不可能的,只點頭示意過。

  “隊長~~~~~”程嘯似乎已經忘記了昨晚的不快,正掐著張恆的脖子拼著喝酒,張恆只知道傻笑,強化後的素質對這點啤酒也確實沒什麼反應。

  詹嵐在廚房幫忙,鄭吒、齊藤一、零點幾個慢騰騰地喝著酒,看我進來招呼了一聲;張曉晨和張曉光則笑彎了眼睛,擺手示意,年輕的眼裡談不上多麼的富有希望,但那活力也是在座很多人缺少的。

  就連楚軒坐在一邊都一切正常……只是,誰能告訴我,趙櫻空為什麼正貓一樣地趴在趙綴空身上,難道沒人覺得這真是太可怕了嗎……

  “她這是怎麼了?”楚軒和趙綴空兄妹坐的並不遠,我走去坐在楚軒身邊,對著趙綴空挑眉道,沒人知道我的心裡已經上萬頭草泥馬成群而過了。

  “唔……”趙綴空似乎也非常享受現在的氛圍,被打擾了頗有不耐,“催眠,今天她只能聽我的。”

  “你這樣,是不是過分了。”我斟酌著用詞,我懷疑這倆兄妹再這麼相處,趙櫻空會不會被趙綴空玩瘋掉……?

  “只是釋放內心的本能而已。”趙綴空不以為意,呢喃地聲音不受歡迎的傳了過來:“沒有多少時間了……”

  看來進度總比我想像的快一點兒,只是……難道趙綴空是重生的?這種先知的語氣是怎樣。

  “隊長,來啦。”詹嵐從廚房裡送出零嘴,看見我打了個招呼,這麼說來——準時敲門的我成了最後一個到的。

  “哎……怎麼覺得不一樣了?”詹嵐路過我身前時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大笑著跑開,“怎麼覺得更美艷了!?”

  眾人只覺得一群烏鴉大叫著從頭頂飛過,美艷?一向面癱的幾乎沒有存在感的隊長?鄭吒表情扭曲了一下,零點沉默不語,只有齊藤一一個人非常有勇氣地噴笑了出來……

  “訓練量加倍好了……我不覺得讓你笑笑有什麼……”對內部人我通常都會相當放縱,所以我只能乾巴巴地說,齊藤一也確實需要更多的訓練。

  “聽詹嵐姐這麼說啊,隊長的臉型本來就很正,臉上表情稍一柔和,就會讓人覺得清俊而不是清冷來著。”雙胞胎姐姐張曉晨也接上話,我依舊無言以對。

  “我又強化了一次墮天使血統,你的意思,是我強化了兩次還只勉強能看嗎……”我終於悟出來這群無恥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了,要論美艷,還是鄭吒的血族血統排在第一位;精緻,顯然非趙綴空兄妹莫屬;新加入的程嘯、晨光兄妹,也都算是現實裡相當清秀的。

  在我以一個宅男的敏銳對所有人的外貌默默評價的時候,眾人已經因為我剛才那句話笑開了,整個房間裡的氣氛輕鬆和諧美好,沒有人忍心破壞這難得的平靜。

  詹嵐和蕭宏律家的美女並沒有做什麼稀奇古怪的大餐,而是很別緻的、做了些主神空間不提供兌換的筵席小菜。當我看到一整條魚頭上別著惡俗的蘿蔔花……雖然它已經死了,但我還是覺得很親切,對於在座的這些人來說,這可能比兌換來的法國全餐或者滿漢全席要珍貴的多。

  聚餐開始後,隊裡現在算是少有的和諧,大多數人的性格都比較開朗,鄭吒在這種環境裡可以說是如魚得水,跟著男人男孩喝酒喝的不亦樂乎,說笑吃菜,不甚文雅,但就是真實的生活味道。

  我沉默地慢慢喝著主神空間裡兌出的高度白酒,身後地上還放著兩箱,再時不時地擋下程嘯不開眼地送到楚軒面前的酒杯,烈酒劃過喉嚨的熱辣和之後嘴裡會有的醇香,分外美好。

  是因為昨天晚上忙著兌換血統沒有收拾你?在搶下程嘯又一次遞上的酒杯後,我示威一樣地舉了舉拳頭,當然,只是嚇唬嚇唬這小子。

  無奈一直沉默的楚軒突然伸出手接過杯子,我自然只能鬆手,看著他豪邁地一飲而盡……

  程嘯比出個V的手勢,得意地幾乎要掀到天上去,被我一眼瞪過去。

  只喝了一杯,楚軒臉上就泛起薄紅,正跟程嘯對眼的我感受到肩上的重量時——以一種不知道什麼樣的心情望過去。

  看見的就是楚軒描紅的白瓷一樣美好的耳朵,要不是程嘯正在一邊瞪著,我真的很想咬一咬舔一舔。

  “父親說,酒會讓人的神經麻痺……”楚軒說話的氣息正呼在我的耳朵上,帶著淡淡的酒香。

  看了一眼還在鬧的幾人,楚軒會提到他的“父親”已經是醉了,“我先跟楚軒回去,你們接著玩,明天開始訓練。”

  “額,楚軒這是醉了嗎?”蕭宏律揪著頭髮一臉扭曲,“真是太……不可置信了。”

  “啊,沒問題……”鄭吒愣愣地接話,目送我和楚軒走出門去。

  身後傳來張曉光的呼聲,“今天放假,哈哈!”

  門板隔絕了這之後的所有聲音,我將原本攬在懷裡的楚軒整個人抱了起來,看著他此時分外柔和的臉龐靠在我身上——幾乎是腳步不穩地向著我的房間走去。

  “父親說,酒會讓人的神經麻痺,讓人忘記一些想忘記但不該忘記的事。”楚軒呢喃著,睫毛輕輕顫抖,“我還沒醉過,葉匪?”

  “嗯?”雖然我……欲.火焚身,但顯然,不可能趁人之危……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我在。”

  “我還沒醉過,葉匪,”楚軒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我將他放在床上,“我連醉的基因都沒有。”

  “那你現在是……?”我略一遲疑,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是啊,我開了四階基因鎖,”楚軒揚起下巴,脖子枕在枕頭上,露出瘦削卻誘人的鎖骨,“可在改基因的時候我遲疑了,那是我父親給我的,他說他一直都會虧欠我,直到他死,然後我死……”

  楚軒皺起眉,“明明我沒改過基因,但是為什麼胸口會這麼悶呢,葉匪,我難受……”

  我震驚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可我還是輕輕應了一聲:“不怕,我在。”

  當有那麼多人喜歡的楚大校走下神壇,變成一個會哀傷會悲慟的凡人,還會有多少人認為他是無懈可擊處於絕對強勢的——那是小說裡構建出的,讀者心裡自我期待的,不是我面前的……“軒,不怕。”

作者有話要說:以下在本文裡首次用大篇幅講解劇情……我莫名地有點沉重【滾蛋——】
首先,我是真的不擅長寫工口,所以我猶豫再三,劇情拐來拐去終究沒順著往下做
其次,都…都怪你們要看工口,我寫崩了……劇情他喵了個咪的怎麼一下子跳了……
再其次,我一直說我不擅長寫感情戲,突然寫到這裡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楚軒了……
可能這本書完結之後,就有人不喜歡我書裡的楚軒,但這是我不能接受的;書寫的不好是我的問題,包括對楚軒解開四階基因鎖後的描寫不到位是我的錯,但是對原著所有的人物我都是很客觀地尊重的。
以下正式通知……如果沒有太大的異議的話,本書還有1-3章就要爛尾了。
或者我希望能完滿地說,可以完結了。
我不繼續寫,不是為了倉促結尾,也不是因為想迫不及待地開新坑
而是覺得,我對楚軒這個人已經沒有遺憾了,在恐怖片世界,我已經寫無可寫了
以上……頂著鍋蓋跑……突然完結……我也很意外……脆弱的心臟求撫摸……
順便……之後會填盜墓的坑,但是撒土不會太勤快……起點的三千日更我壓力山大
以後這個筆名還會寫各種有愛的內容……比如說想寫的死亡筆記……嗯……


☆、結局

  前請提要:在又一次生死求存的恐怖片輪迴後,中洲隊眾人聚集在一起,喝酒閒侃。本該是難得的輕鬆之際,在葉匪發現楚軒酒醉之後已經註定了不平靜,四階基因鎖,心魔,楚軒,葉匪,兩人到底該何去何從,這一切最終將演變成怎樣。措手不及地,幸福似乎已經走近,葉匪,你能否把握住?

  一覺睡醒,腦袋上傳來的劇烈頭痛讓我有一瞬間的面目扭曲,前一晚的記憶還深刻地印在腦海裡,楚軒……楚軒?

  猛地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幾乎是一下子投影在視網膜上,這裡……不是主神空間!

  我不自覺地眼角一撇,盜用了愛人驚訝時會露出的的習慣性表情,這裡是D市醫院,我進入無限恐怖世界之前的城市。

  “老大,你醒了!”曾經生死與共的兄弟此時一眼看過去竟顯得有些陌生,只他眼裡那份不敢置信讓我不知道為什麼震了一下。

  “小六,去給老子查,……”隱隱帶著暴戾的聲音中止在這裡,喉嚨裡突然覺得乾澀不已,我張了張口,“查哪個王八蛋敢催眠老子。”

  “老大……?”小六瞪大了眼睛,“你上次任務掩護我們撤退的時候,被A夜那幫混蛋的火箭筒炸了一下,我們好不容易才拖你回來,怎麼可能給人時間對你催眠?我們……我們都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小六年紀小卻從不服輸,頭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示弱的表情,立刻仰頭看向天花板。

  “A夜……淨他媽胡扯,我早就退休了,哪來的……”A夜!?我閉了閉眼,生平第二次覺得心如死灰。A夜——退休之前的老對手,記憶裡,也確實有因為沒躲過火箭筒的衝擊波而進醫院的過去。

  “連他媽催眠都不是……”我擺擺手,“小六你先出去。”老大我剛跟自己失戀……後一句堵在嘴裡的自嘲分外苦澀。

  小六有些莫名所以,收斂了外露的情緒,低下頭已經又是一副硬漢的模樣,“老大有事你喊我,我先出去通知一下他們。”

  在我點頭後,小六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我在床上歪坐著足足有半個小時,這個時候我也只覺得什麼都不想動不想摸不想看,不想、一個人在這兒,一個人回到現實世界裡。

  此時的時間距離我退休還有三年,A夜在這次不久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土崩瓦解,不足為懼;五年後,我對著電腦跳出來的對話框毫不猶豫地點了“是”,我不知道這次我還有沒有膽量再來一次。

  是的,我不相信活著退休是夢,不相信輪迴世界是夢,更不相信楚軒是夢。

  我只是回到了原本世界的某個時間段,等待著跟愛人的再次相遇。

  其實我……喜歡楚軒什麼呢,一個臆想中的人物,一個沒血沒肉沒情沒愛的男人,我怎麼就非得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伸出手,一把掀開這醫院裡還算乾淨的棉被,全身的酸疼也瞬間襲來,皺了皺眉,我光著腳踩到地板上。剛才的話問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可笑,我還就是看上那棵歪脖樹了,五年,我的生命又多了五年,似乎就是為了認認真真地等到那個人的到來。

  腿踩著地上沒有半分力氣,偏偏神經還告訴我部件完整,沒有四階基因鎖,沒有輕輕一用力就捏扁鋼鐵的力氣,我就只是葉匪。

  活動了兩下算是適應,伸手拿起放在病床旁邊櫃子上倒扣著的玻璃杯,猶豫了一下又拿起床邊不知道誰特意放在這的手杖,扶著房間裡的兩張病床挪到飲水機前面,突然覺得看到這些日常到多餘地步的東西很親切。

  按下藍色按鈕後我在第一時間把玻璃杯扔了出去,恢復了一臉高深莫測的面癱,這哪個兔崽子把線路改了,藍色的龍頭裡出來的是高溫熱水。

  “老大!”玻璃毫無疑問地碎了,聲音不大,但門外“砰”地一聲變成門內了,半個小時人已經來全了,還順便拆了醫院的門——螺絲卸下來,走的時候還能裝上。

  “沒事,”我臉上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索性癱著,在楚軒那兒豐富起來的表情,可能這五年過去又變成原來的樣子,指了指一群大小夥子之中一個擅長電路改造的,“阿七,去買瓶冰水,一分鐘。”

  小六和阿七是雙胞兄弟,清清秀秀的臉上也閃過一絲迷茫,返身就跑了出去。

  “老大,”小六討好地湊了上來,“那不是我弟改的,咱進來的時候就這一間雙人病房,也沒人計較飲水機有什麼毛病。”

  “嗯。”我沉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阿七沒有那麼二,一紅一藍兩根接線也能搞錯,但誰讓他的特長是電子。

  “那咱回去躺著唄……”小六也有些手足無措,想伸手不敢扶的樣兒。

  我慢吞吞挪了兩步,趴在空著的床上,“我睡了多久?”

  “十五天……”小六這時候還真的就不敢喊那床涼,委委屈屈地答了。

  “嗯……”難怪一個兩個還有副人樣,真以為我醒不過來了,“人也見著了,該回都回吧,準備報仇的拉回來,已經去了的抓回來,不用跟A夜槓著了,準備接下個任務。”

  半個月,任務之後的假期都被我躺過去了,這傷受的真夠憋屈,上次我只躺了兩天。

  十三天,我在恐怖空間裡幾乎以為自己已經不是葉匪,也以為楚軒就是屬於我的了,什麼叫南柯一夢呢。

  那天阿七玩命地跑,扔下錢拿著水再接著跑,正好是一分鐘進了門,讓還不願意走的眾人很是笑了一把。時間又過去半個月,新的護送任務已經下達。

  記得上次這時候還很有幹勁,這次只覺得完成任務等著退休就好,阿七說查到了被護送那人的資料我也不感興趣,所以在陽光下看見楚軒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想把槍摔出去表達一下激動,以後,除了楚軒,也沒有什麼是最重要的了。


----☆★ 番外 ★☆----

☆、番外:當葉匪再遇楚軒(一)

  “咣當”一聲,槍從手裏掉下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也包括那個剛剛被我藏在心底的人。看著對方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我臉上已經露出有些走形的笑容。

  緊走了兩步,來到被四個軍人包圍著的楚軒面前,伸手摘下愛人的眼鏡。在視線與那雙平靜的眸子相對之時,吻也隨之而上。

  手臂霸道地在楚軒頸後收攏,將人帶到自己懷中,原本想啃下去的吻卻在接觸之時變的小心翼翼,如撫摸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輕輕碰觸。

  “老……老……老……老大!!”小六瞠目結舌地喊了一聲,也叫醒了周圍通通看愣的人。

  察覺到耳後有勁風來襲,靠左邊的神經已經緊繃了起來,我一手去擋,一手攬著楚軒退後一步,

  手上的力道不弱,位於楚軒左側的軍人反應最快,打出了被我擋住的這一拳,我毫不猶豫,站穩之後一腳踢了過去,對方閃過,但雙方的距離也因此拉開。

  “別打啊……”小六喃喃著,卻已經自動自發地攔住了右邊的軍人,勢均力敵地打成一團。

  “我沒有惡意,”眼睛轉也不轉地盯著最先發起攻擊的人,左手上揚示意停戰,見對方沒有沖上來的意思後看向正定定看著我的大校,“楚軒,別鬧。”

  楚軒抬起手,在我屏著的呼吸中接過了我之前摘下的眼鏡,平平穩穩地架到鼻樑上才一本正經地開口:“雖然這次是我們雙方的合作,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在兩小時內讓我進入西北方向的叢林。”

  見我和楚軒有了交談,小六那邊也暫時停手,其他人則光棍地站到我和剩下的三個軍人之間。

  “老大,要搶嫂子你也不先吱一聲,嚇我們一跳。”七對四,整個小隊的人都表現的非常輕鬆,老三仰著嗓子嚎了一聲。

  “先上直升機,去東南亞雨林。”我深深地看了楚軒一眼,卻沒法從那眼裏看出一絲一毫的熟悉與感情,只得猶有不捨地鬆開了手,直視著楚軒的眼睛替他整理衣服上的褶皺。

  楚軒穿著一身鐵灰色的休閒西裝,看過他裸.體的我當然知道衣服下的身軀充滿著力量與美;銀絲框的眼鏡將那雙犀利的眼全隱在鏡片之後,摘掉眼鏡,楚軒那平凡的五官卻只有一個詞能形容——神采飛揚。

  眼鏡是平光的,但我不知道他在進入主神空間之前是不是近視眼,Z大在這個時候還沒寫過《無限恐怖》。是了,楚軒現在給我最大的陌生感,就是他仍有些稚嫩的輪廓。

  但我知道,這是我的愛人。

  我拉住好整以暇要走的楚軒,摟著他的後腦,低下頭找准了靶子,印上深深地一吻。四唇分,我在他耳邊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著:“楚軒,敢忘了我,今天晚上就夜襲你!”

  “走吧。”直起身面癱著臉走了兩步,轉身看向還立在原地的人。

  楚軒:“……”

  蒼茫的綠海邊緣,兩架軍綠色的直升機一前一後轉向雨林的中心,陽光斜射著照在機窗玻璃上,光芒反射向雨林。

  “老大,這是這次護送目標的資料。”阿七拿著兩張A4打印紙過來,難得古靈精怪地做了個鬼臉。

  我沉著臉接過那兩張薄薄的紙,阿七也不以為然,猴一樣地竄回了座位。

  直升機此時正沿著國界線向蘇門答臘島飛行,架勢座上的老四全神貫注,也不忘調侃一句:“老大,兩架直升機的通訊器被我關了,你給我們講講怎麼跟嫂子認識的。”

  “大概是,做夢認識的吧。”我不知道該感謝這賺來的五年時光,還是怨恨一切又要從頭開始,語氣裏多少帶上了兩分失意,機艙裏的幾人面面相覷,都不再詢問。

  “任務目標:送目標人物到達雨林中心的地下基地(北緯15°,東經105°)。時限:兩天。任務難度:三星。”第一頁紙上只有這麼二十幾個字,可能出現的困難和敵人全無描述。我皺眉,三星的任務難度並不算高,為什麼一定要出動整個小隊。

  “目標人物:楚軒。軍職:中校。注:目標人物有本次行動的第二指揮權。”第二頁紙上的資料更顯簡潔,只軍隊的盛氣淩人都透過這些字傳了出來,難怪幾個兄弟對那四個護送軍人隱含著挑釁。

  楚軒的個人資料當然不會給到我們手裏,他到地下基地的目的更不會讓我們得知,我卻沒有理由混進裏面。

  我和楚軒,都是國家的製造的槍械或者說戰刀,要想在一起,恐怕也不比從主神空間逃出來容易。伸出右手,之前翻山倒海似的力量還清晰地記憶著,現在卻只能掰斷人的頸骨。

  如果……

  沒有如果。

  “小二,你盡你所能查一下……算了。”我在機艙裏直起腰,目光遙遙地望向跟在身後的直升機,楚軒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乏善可陳,查到了又怎麼樣。

  三年後我會退役,那麼就在這三年裏爭取到他的一輩子租借權。


☆、番外:當葉匪再遇楚軒(二)

  “老大,下面有個不錯的位置。”老三的聲音在通訊器裏傳來,他正駕駛著楚軒所在的直升機,說的是降落的地點。言簡意賅一向是老三的風格,但他會不會腹誹就不知道了。

  我最後看了一眼黃昏下朦朦朧朧的天際,閉上眼睛的同時應了一聲:“降落。”

  目標人物只有楚軒,意思是那四個護送的軍人在他登上直升機後就已經打道回府。我看著小隊裏其餘七個兄弟各忙各著的設著營地,再看直直地站著的楚軒,難免生出一點兒……看見了羊的錯覺。

  隊裏算上我總共八個人,排名的依據就是實打實的手下功夫,哪怕是技術工種阿七,在普通軍隊的一個營裏也能排得上數。至於老八,年紀最小本事最特殊,當老么是沒商量的。

  但楚軒對著八個不熟悉的人只是冷靜地看著,筆直的站姿在落日的照耀下沒有絲毫的柔化。

  我也是陌生人之一罷了,我皺了皺眉頭,他從上機之後就沒再開過口,更沒有任何要求。只因為我們八個人跟他不過是兩天的相處時間,根本連交談的必要也沒有。

  不過是一走神的功夫,視線的餘光已經看到了楚軒不經意似地走過來,正站在我面前。回神看向他,我猜測了一下他可能會說的話題,又因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一否定,我挑眉表示詢問。

  “你怎麼不去搭帳篷?”楚軒很淡然,說話的同時沒有任何動作。

  這雲淡風輕的態度,讓我頓了一下:“因為我是老大。”正好路過的老八,腹誹的只差沒在臉上寫個“囧”字。

  “哦。”楚軒又直直地走開了……

  我動了動脖子,覺得坐了一天的脊柱有些僵硬,覺得楚軒是羊果然是錯覺,那一幕應該叫做虎入羊群才對。沒有了“絕對的力”,兄弟八個人加起來也只有被楚軒涮的份。

  臨時營地不大,九個人五頂帳篷,楚軒自然是一個人住一頂,也方便我某些不好為人知的心理預期。周圍是雨林中難得的一片空地,距離最近的參天大樹都有五六米的距離,再往東走十幾分鐘就是水源。老三是隊裏的狙擊手,一向以鷹一樣的眼睛作為目標。

  現在還是夏季,這個地區的日照強度和時間自然沒得說,但在周圍毫無燈火的情況下,落日這壯闊的雞蛋黃也就顯得渺遠而存在時間短暫。

  五頂帳篷圍作一堆,楚軒所在的也並未被包圍在中間。火堆中的樹枝燃燒,發出“劈啪”的聲音,從我到老八都坐在火堆旁,享受這難得輕鬆的任務,倒是楚軒姍姍來遲地吃晚飯。

  野果,鹿肉,一小鍋魚湯。雖然味道比精心烹製的食物差了些,但在雨林中進食有兩個好處,一是足夠強大就不擔心吃不飽,二是大口吃肉在別的地方可沒在這爽快。

  氣氛毫不凝滯,有老四小六這樣比較活躍的人隨便講幾個話題,除了楚軒外的幾個人都能插上幾句,再則任務也難得輕鬆,八個人聚在一起並不容易。

  楚軒吃過晚飯並沒有立刻回帳篷,坐在火堆邊並不參與話題,但也沒有表示出多大的熱情。我拿不准他為什麼留在這,恍惚地發現除了戰鬥和主神空間裏小小的相處……我和他就差上本壘了。

  這樣的楚軒……比我認識時少了兩分冷漠,雖然不多,但我感覺的出來。

  其實已經很好了,沒有讓我五年後再來一回,更沒有……讓楚軒從我的生命裏徹底消失。在楚軒出現的一刹那我想了很多,比如說我原本聽都沒聽過的龍組,比如說仍然不在殺手網站上有消息的趙氏世家,又比如說,我莫名地進入主神空間,莫名地又回到了五年前。

  但這些有什麼關係,都沒關係。楚軒還在,媳婦沒跑,什麼關係都不是關係。

  兄弟們都很收斂,尤其是老八眼睛裏已經閃著狼一樣的光芒,還是忍著沒問關於“嫂子”的任何一句。他們也並不排斥楚軒的冷臉,既因為楚軒是我喜歡的人,也因為他們是我的兄弟。

  等能回顧的都回顧的差不多了,阿二突然扯起我被A夜轟了的事,語氣裏多有不忿,頗有要跟A夜死磕到底的意思。

  “A夜半個月之後就沒了。”我冷著臉加入了討論,半個月以後他們會再一次感歎老大的烏鴉嘴的。

  對被火箭筒轟過我毫無壓力,受傷一直習以為常,堅持到退休自然是命大。真正讓我覺得驕傲的,是一隊八個人一個不少地走到了最後。

  討論一時因為我的加入冷場了片刻,馬上又嘻嘻哈哈起來。他們習慣了,我也習慣了。

  不到一個月之前的事都回顧過了,八個鐵血軍人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聚到一起聊聊天不容易,但從頭聊到尾也就沒了。

  “兩人一組,我和阿二守第一班,兩個小時之後去叫你們倆。”我站起身,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老三老四,兩人點頭表示明白。

  楚軒也跟著散場的人走回帳篷,從頭到尾未發一言,也毫不尷尬。當然,等楚軒學會了尷尬的時候……大概我就已經把他吃乾抹淨了,大概……

  臨時營地不大,任務沒有危險,但該做的依然要做,比如說守夜。在營地周圍又撒了一圈驅蟲藥,延長藥效,我和阿二也不至於傻了吧唧地站崗,仍舊回到火堆旁。

  如果夜裏有敵襲,那麼營地有沒有火堆差別不大,都是運氣好身手好的在第一時間躲到周圍的樹後。如果沒有敵襲,那麼這火堆就可以起到驅趕野獸的作用,也不至於在有突發情況的時候摸黑。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火堆下的樹枝,基於以上原因,這火堆燒一晚上都挺好。

  “老大,你給我講講跟那楚中校到底怎麼回事?”阿二愣頭青似的開口,他平常話不多,但人也直率有話就說。

  我這會兒倒覺得,我應該抓老八跟我一起守第一班,告訴阿二就等於告訴整隊的七個人。如果楚軒真跟我是大街上回眸一見鍾情二見傾心,我給哥幾個說出來笑笑也沒問題,但無限恐怖怎麼講?主神空間怎麼講?如果真講了……我的面癱形象也就沒了。

  “……”所以我看向了火堆外深遠的黑暗。


☆、番外:當葉匪再遇楚軒(三)

  直到第一班守夜的兩個小時結束,老實的阿二也沒問出來什麼,瘋一般地滾去睡覺了。我則毫不猶豫地,站到了楚軒的帳篷前,臉上因阿二露出的隱隱笑意卻漸漸凝滯。

  手掌虛放著停在帳篷之上,平日的果敢在這時都跑的無影無蹤。果然追妻路漫漫,我自嘲一笑,掀起軍用帳篷的簾子。

  楚軒的反應很快,快到讓我以為他就是在等著什麼人進來,狹小的帳篷內幾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後,楚軒在我身下定定地看著我。

  “還沒睡?”看見他這個樣子,之前的忐忑茫然都只剩下想跟楚軒親近的欲望。

  “嗯。”楚軒應了一聲,手裏還握著一把P99,眼神說不上信任,但並沒有警惕。

  “瓦爾特P99,一度被成為最帥的手槍。”我伸出原本壓制著楚軒的左手,慢慢地將手槍從他手中拿開,換成我自己的手與他十指交握。

  “……”楚軒不置可否地移開了視線,“下去。”

  “不下。”我好整以暇地躺得更舒服一些,身下溫暖的體溫讓我無比眷戀。

  “那我睡了。”楚軒一本正經地宣告著,抬起被鬆開壓制的另一隻手,將眼鏡摘了去,說完就要閉上眼睛。

  “不行,告訴我,為什麼還沒睡。”我也一本正經地抬起手,輕輕蓋在他的眼睛上。

  “……”楚軒抿嘴,眼睛眨了兩下,睫毛劃過手掌的觸感讓我覺得心臟像是被誰用羽毛搔了兩下,酥麻麻的癢。

  “難道是在等我夜襲?”我低下頭含.住楚軒的唇,原本只想淺嘗輒止的吻,在觸到那冷淡的味道時不自禁的漸漸深入,吮吸他口裏的津液,迫使那軟滑的舌頭跟我一起動作。

  “嘶——”吸著氣結束這個溫情更多的吻,我看著楚軒,“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回答我就吻你。”

  “沒裝作不認識。”楚軒見一時半會睡不成,抬手又要把眼鏡戴上,被我攔住了右手同樣十指相扣。

  “你的‘沒裝作不認識’就是看見我跟沒看見一樣?”我挑眉,帶著些惱意在他頰上咬了一口,卻因為楚軒光滑的皮膚改作了慢慢吮吻。

  “你別咬我。”楚軒皺了眉頭,有些困擾地向後縮了縮。

  “不咬你咬誰,”我眼前一亮,注意力又回到了他的唇上,“給我講講,為什麼我們會回到這裏,你的感覺是又怎麼回來的,鄭吒,零蛋,趙櫻空,霸王他們都在哪里……”

  嘴裏一字一頓地詢問著,我卻對啃咬楚軒的遊戲樂此不疲,那些問題有沒有答案好像都不再重要。

  “你先,等一會兒。”楚軒側著腦袋,躲開了唇卻又將耳垂送到我面前。

  “嗯,你說。”我好整以暇地換了目標,小心翼翼地觸上他的耳垂,用唇磨蹭著。察覺到楚軒動了動手指,我暗自提高了警惕,同時大膽地咬了一口那塊口感極佳的軟肉。

  “趙櫻空留在主神空間,其他人都選擇了在這裏生活,主神……嗯……”他低低地呻.吟了一聲,對情.欲的感覺絲毫不懂忍耐,茫然地看向我。

  “呵……”我低笑一聲,忍不住用絲毫不懂含蓄為何物的下.身蹭了蹭他的大腿。

  “這種事情應該對女人做吧。”楚軒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已經沒有之前那種無意識的依賴與誘惑。

  我被這句話震得傻眼,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好,張了張嘴乾脆再次吻上他,舌頭在楚軒的嘴裏來回舔.吮,猶不滿足地去捕獲楚軒有些抗拒的舌。

  “唔…”楚軒一聲短促的鼻音,膝蓋卻在同時向上弓起,一記膝撞不留半點情面地沖我小腹而來。

  阿彌陀佛……我後怕地抬腿壓住楚軒的大腿,幸好楚軒沒在發狠的同時強扣住我的手,不然這一擊不說讓我斷子絕孫,今天是別想再起來了。

  “不用這麼狠吧……”嘴裏抱怨著,按在楚軒大腿上的手已經接近了褲腰上的皮帶扣,這讓楚軒瞪了我一眼。

  “這種事你應該去跟女人做。”他毫不妥協地拒絕著,被鬆開的手作勢要出拳。

  “除了你,我不想跟任何人做。”收回手攬住楚軒的後腦壓向我,莫名心酸的同時狠狠吻上去,之前的溫情不再,這次的吻我咬牙切齒地掠奪著,直將楚軒的舌帶到自己嘴裏,色.情地吸吮,在他躲開之際舌又追上去,在他口中翻攪,深深地品嘗他的味道。

  吻畢,楚軒氣悶地喘了兩聲,仰起脖子深吸了兩口氣,我則趁這個時候扯掉他身上早已解開的皮帶和西褲,沒有片刻遲疑將他的陽.物握在手裏,輕輕揉搓。

  “嗯…”楚軒呻.吟了半聲,後半聲不自然地咽下,側過頭不再看我。

  “楚軒,楚軒,楚軒。”我叫著他的名字,低下頭在露出來的脖頸上胡亂地啃著,卻覺得索然無味。

  我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停了手,對上楚軒不滿的眼神,我抿住唇有些嚴肅地看著他:“你也只能跟我做。”

  楚軒愣住了,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主動將唇送了上來。

  我瞪大眼睛,沉迷地感覺到楚軒試探性地將舌頭探了出來,我任由著他動作,乾脆俐落地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下去,直到他皺眉停下動作,我才又低頭吻了下去,手上將兩人已經半硬的陽.具握在一起□,腰腹處做出衝刺的動作。

  我看得出來楚軒很享受,他因情.欲而含著水霧的眼睛一直看著我的方向,視線不知落點,眼角有些媚氣的濕潤,呻.吟都是用鼻音哼出來。

  “我愛你,楚軒,你也愛我。”僅僅是肌膚相親,僅僅是沒有進入的歡愉過程,我的呼吸卻一直在加快,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猛跳。我將額頭抵在楚軒的額頭上,一句句地重複著這句話,“我愛你,你也愛我。”直到高.潮。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在那一刻聽到的幾不可聞的一聲“我愛你”……


☆、番外:童話的結局

  楚軒,不管你是不是已經明白了什麼是愛情,不管你是不是已經愛上了我,我相信我們會是最契合的。 ——葉匪。

  “你的意思是說,主神空間瀕臨崩潰之際,讓我們選擇過是否離開那裏?”我半閉上眼睛,竭力回憶那一晚莫名失去意識的過程,腦海中回饋的卻始終只是一片黑暗。並不是我不相信楚軒的敍述,而是事情的發生在我看來實在匪夷所思。

  “是的,”楚軒點了點頭,“在我看來,我們生存的世界並不是我們曾經的來處,主神只是提供了一個表世界,而真正的裏世界仍舊依靠著主神存在,也就是輪回空間只是進入了暫時的休眠。”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趙櫻空還留在那裏,為什麼其他人都離開了?”我敲了敲金屬凳子的扶手,希望從混亂不堪的思路中抓出一絲可用的。依稀記起,在最早進入空間之時,我曾懷疑有一個比主神空間更強大的“存在”,將我扔進這個世界,主神空間的崩潰,會不會與之有關?

  “如果我們繼續待在主神空間,心魔的爆發將不再受到時間的遏制,也就是說,所有不能經過考驗的人都會突然變成殺人魔,最後爆體而亡。”楚軒的坐姿與我如出一轍,筆挺地讓靠背成為不必要的存在,“至於趙櫻空不離開的原因,純粹是個人因素。”

  我恍然地點了點頭,原著中,即使是鄭吒這樣大多時候一根筋的人,也需要主神空間以各種輔助類型的恐怖片幫助他戰勝心魔,主神的存在畢竟是為了讓人進化,而不是製造更多的瘋魔。

  現在,主神遇到了一個旗鼓相當、甚至壓它一籌的“對手”,自然顧不上這些實驗品。

  楚軒會詢問趙櫻空,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情況太過突然,可以幫助分析的因素又太少,楚軒絕對不會因為那是私人因素就放棄挖開趙櫻空的嘴。但趙櫻空能夠提供的也就是開啟四階基因鎖以後的經驗,甚至她的記憶也是殘缺的,對我們現在所處的狀況毫無幫助。

  “我並不認為,”我尋思著怎麼說更合適,對於現在的情況,半個月來我竟沒有一絲違和感,詭異的地方也恰在這裏,“我並不認為這是像你說的表世界和裏世界,你會引用這樣兩個詞,想必也瞭解寂靜嶺的存在。”探尋的目光看向楚軒,在得到點頭的回應後滿意地說下去。

  “寂靜嶺存在的原因,就是表世界和裏世界重疊了,與其說崩壞的裏世界是表世界的一個漏洞,不如說表世界和裏世界本就存在,只是在一個特定的地方交匯。”

  楚軒動作有些緩慢地推了推眼鏡,顯然是腦袋裏開始了各種資料的流覽和計算。

  “你推斷出這個地方是主神虛構出來的表世界,但我認為它是我們每個人虛構出來的精神世界,甚至只是一個幻境。”我點了點頭,覺得這是我唯一可以想到的,“我在接受了事實之後,第一件調查的事,是我因空難而過世的父母,他們的死亡證明和那個時候的電視、報紙新聞,都與我印象裏的全都一模一樣。”

  楚軒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說。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至於讓我覺得不對勁。不可解的是我回到這裏的切入點,在對付名為‘A夜’的老對手的時候,意外受傷。在我記憶裏,這次任務之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A夜就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銷聲匿跡了,而我的腦袋裏,沒有一絲一毫報復或調查的意思,直接接了你的任務。”我揚了揚下巴,調侃楚軒特意把任務發到我這裏。

  “這不是你做事的風格。”楚軒完全不理我的調侃,下了結論。

  “沒錯,雖然A夜在我的記憶裏是很快就要瓦解的,但以我的習慣,回到這個時間點,有機會弄清當年的謎題,我不可能對它不聞不問。”我點了點頭,“其實,我最想說的是,在你的記憶裏,真的有我們這樣一個小隊嗎?”

  問出猶豫了再三的問題後,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去看楚軒的表情,反而是有些煩躁地從衣袋裏拿出煙盒,抽出一根放到嘴邊點燃。在第一眼看見楚軒時,我確實是滿心的欣喜,但在直升機上大腦的熱度冷卻,我想的最多的是這個世界的組成。我與楚軒、零點、趙櫻空等人,並不來自同一個空間。

  那麼現在的狀況,並不是時間軸後退回五年前,更不是主神提供的某一個恐怖片的表世界。最有可能的,是這裏完全由中洲隊裏每一個人的記憶所構成,我的那些隊友、上司,都是與鄭吒的蘿麗一般無二的記憶投影。

  “我不可能迷失在自己的記憶裏。這個世界就算是虛構的也必然有合適的藍本,在宇宙誕生後進化的進程與地球及其類似。”楚軒非常冷淡,表情卻有些嚴峻。

  這倒比以前進步多了,我不合時宜地想了一下。

  “就算類似又怎麼樣?我們的力量都沒有了,”我吸了一口煙,語氣兇狠表情卻不自禁地放鬆下來,“什麼是真實的,時間軸提前是真實的?身邊的每一個人是真實的?還是,只有你我是真實的。”

  “……”楚軒推了推眼鏡,無言以對。

  “楚軒,你接觸的一切都是真理,都是自然學科,哪怕你沒有感覺,情緒平穩,也有基因和腺體的原因存在。你沒嘗試過唯心主義,沒嘗試過宗教信仰,甚至沒試過自我否定。”說著說著,我卻笑了,“可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楚軒,你告訴我,你想要的是什麼?繼續報效這個世界的國家?還是尋找回到主神空間的辦法?”我隨手將吸了半截的煙扔在金屬地面上,起身走到楚軒的凳子前,極近地挨向他,“或者,你願意接受我的邀請,在一個跟這裏同樣的滿是金屬的地下基地,在一所每天早上曬得到陽光的高層樓房,當一個以前沒當過的普通人?”

  “不,”楚軒沒有半分考慮,開口拒絕,在極近的距離下依舊平靜地看著我,“葉匪,你比我瞭解到的更狡猾和也更冷漠,也許……”說到這的時候,楚軒皺起了眉頭,“也許我對你的感覺不一樣,但你不應該試圖左右我的情緒和選擇。”

  我失笑,不得不承認楚軒斬釘截鐵的一聲“不”讓我有些心涼,但這就是我一直愛著的人,這就是楚軒,他可以毫無意識地說出甜言蜜語,也可以何其無辜地殺人於無形,但他是我葉匪選定的人,這才是楚軒。

  “這樣的反應,才能讓我確定,這個世界裏起碼你是真實的。”距離恰好夠接吻,但我並沒有跨越那一段距離。

  “那麼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退到合適的距離,伸出手,“本人葉匪,二十有二,除了上網沒什麼愛好,除了抽煙沒什麼嗜好。”我頓了頓,“我生命裏最先刻骨銘心的是親人的逝去和戰友的離開,但在那之後,我愛上了一個足夠強大的人,他叫做楚軒。”

  ——END——

  葉匪這個變數將楚軒帶離了主神空間,這是結束也是又一個開始。

  楚軒與葉匪,無關愛情,他們之間,與其說I love you.不如說I need you.

  但他們都可以相信,天荒地老。


☆、番外:之後的之後

  “番茄去皮,牛腩焯一下……”楚軒在廚房裏念念有詞,坐在客廳沙發的我淡定地換了個電視頻道,週三的上午除了倫理劇實在沒什麼可看的。

  “牛腩五百克,番茄……一千克。”過了片刻聲音再次傳來,我又換了個頻道,難得看一看從來都不演結局的“走進科學”。

  電腦昨晚被楚軒禁了,我自然不會在這種事上跟他較真。

  “白糖五十克,蒜五十克,大蔥一千克。”楚軒寫報告一樣認真地宣讀步驟,到底打破了我兩耳不聞廚房事的鴕鳥思想。我認命地把遙控器扔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地走進廚房。

  “其實……我們可以吃番茄燉牛腩味兒的泡面……”我溫柔地把三四根翠綠的大蔥從楚軒手上拿走。

  “然後明天是老壇酸菜?後天是海鮮的?”楚軒扶了扶眼鏡,另一隻手輕易地將整塊牛肉剁成兩半。

  “……”我失笑,算是接受了楚軒的吐槽,決定親自上陣。將冷靜迷人的大校拉到身旁,我倒不怕他放一千克番茄乃至一千克蔥,但我怕他放一千克八角。

  “一斤牛肉估計只夠你一個人吃,三斤牛肉……唔,”我頓了頓,“四斤番茄。”

  楚軒原本略顯淩厲的眼神沉了下來,淡定地又飛揚地向後轉身,擦了擦手離開廚房。

  剩我一個在廚房裏轉悠,並不忙亂地把牛肉扔進清水裏,低頭一看菜板,一併配料已經被楚軒處理的差不多了。他的刀工是極好的,儘管做菜是一門需要鍛煉的手藝。

  我想他今天的行為,自然是惱了的。搬進這向陽公寓一個多月,我也宅了一個多月,雖然不至於虐待楚軒,只給他泡面吃,但也是外賣居多,我想他更惱的是對這種懶散的無所適從。

  要的就是這樣,我嘴邊帶笑,將燙好的番茄劈了兩半,才揭下外面那層皮。

  退役的過程輕描淡寫,尤其是楚軒的,在我的一系列手續遞上去之前,我們兩個已經合法化地離開了熟悉的環境。即使被未知的存在扔主神空間裏,走過一遭又出來;即使完全無法確定現在的世界是個怎樣的結構,我也不大相信“如有神助”一類的詞語。

  當然,我不至於突然大男子主義發作,接受不了楚軒的安排,在雞毛蒜皮的事上難為新生一般的楚軒。但戀人的強勢與不善言辭,讓我忍不住在這時候多逗逗他。畢竟,這樣的機會以後恐怕就不會太多了。

  不過……再逗下去恐怕就要出現家暴了,將所有處理好的食材放進砂鍋,我也終於忍不住悶笑出聲。雖然因為“戀人”的身份使楚軒嘴下留情,他的語氣並不譏諷,但我還是懂得見好就收才行。

  除了番茄牛腩,我還做了個蝦仁炒芹菜,兩道再平常不過的菜端上桌時,紅的綠的倒是相襯的很,也讓楚軒板著的臉有所緩和。

  “生氣了?”我端著飯碗傻笑。

  “沒有。”楚軒瞥都不瞥我一眼,心平氣和地回答。

──【全書完】──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無限恐怖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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