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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BL]我是鄭吒(偽) BY SJJ(楚軒X鄭吒)

搜索關鍵字:主角:鄭吒(林風)、楚軒 ┃ 配角:惡魔楚軒、惡魔鄭吒…無限一眾人加無數打醬油的穿越者 ┃ 其他:BL,靈魂轉換

攻:楚軒
受:鄭吒(林風)

【文案】
中洲隊開會,楚軒宣佈作戰計畫,間或一心二用翻看其他資料,其他人戰戰兢兢不敢開小差。
“由一隊—%*#……二隊X¥X……基本情況就是這樣。鄭吒,把我剛剛說的重複一遍!”
某被當場點名的血族從神遊中回神,搔了搔自己的黑色短髮,露出一個略帶傻氣的笑容,隱約可見嘴裏那兩顆尖尖小小的獠牙,“啊?楚軒你叫我?我不是說了,直接告訴我該幹什麼就行了,太複雜我聽不懂。”
某大校不意外地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成功讓坐在他旁邊開會的其他幾人渾身一寒,小心肝抖了抖。
啪的一下合上文件夾,楚軒淡然地站起身,“散會!鄭吒你跟我回房。”
某血族一下子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袋,“啊,我記起來了,是一隊XXX,二隊OOO吧……”
楚軒停下了往房間移動的腳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硬生生在主神大雞蛋的萬丈光芒下出現了陰影,透明的無框眼鏡一陣反光,嚇得早有經驗的一眾中洲隊員們乾淨俐落地縮在不會被波及的角落看戲。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重複,跟我回房。”危險程度屬於SSS級的房門打開又合上,被留下的血族苦惱地再次搔頭,挫敗地耷拉著肩,然後在身後一眾看戲看得Happy隊員揮著白手帕中推開了那扇門。
某部電影過後,新來的穿越女氣勢洶洶地指著正在逗小蘿莉的中洲隊隊長,表情厭惡得像是多看一眼都是折磨,“為什麼是我和你組隊,我要和楚軒大人一起!”
被吼的某隊長茫然地抬眼,扯出一抹左看白癡右看傻氣的笑容,“那個,所有計劃都是由楚軒負責,你說的是?”
“呃……楚軒大人?”穿越女一跺腳,憤恨地瞪了他一眼,馬上對著輪回世界最危險的房門變臉,笑得溫柔聖母,不到片刻就敲響了該房門,淑女地詢問,“楚軒大人,我進來了。”
被無視的隊長摸了摸自己耳朵上偽裝成耳環的血色通訊器,一邊繼續逗著可愛的小蘿莉,一邊對打開通訊器的另一人提議,“楚軒,抽出點時間安撫下你家的粉絲,不然你的佈局失誤可別怪我。”
“無妨,隨便你怎麼做,她不影響佈局。”通訊器另一邊傳來某大校淡定無波動的聲音,還夾雜著奇怪的爆裂聲,大概正在做某實驗,“好了,我……”
“楚軒大——啊!!!”從還沒掛斷的通訊器中傳出了刺耳的尖叫和疑似什麼爆炸的聲音,接著是楚軒的喃喃自語,“嗯,果然這個穩定性太不好了,而且效果也不怎麼明顯,應該加X%¥#……”
楚軒那一長串極具催眠效果的長篇大論伴隨著筆尖劃拉紙張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從通訊器這邊傳到另一邊,身為隊長的某人當機立斷地在一開始就掐斷了連接,幾小時之後,通訊器中再次傳來楚軒的聲音。
“鄭吒,把人帶去修復。”
“我沒空。”身為隊長的某人再次掐斷了通訊。
當天晚上,山不就我我就山的某大校捧著一堆東西侵入了某隊長的房間,隔音良好的房間內傳出一聲哀嚎,第二天的隊員們看到自家恢復力強悍的隊長臉上居然掛著大大的黑眼圈,立刻就明瞭事情的真相,皆同情地搖頭。

PS:群穿,佈局不擅長所以少,隔日更或三日一更

內容標籤:無限流 強強 靈魂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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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BL]我是鄭吒(偽) BY SJJ【完結+番外】(楚軒X鄭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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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冰冷的密閉式車廂在抖動,有節奏地發出沉悶的敲擊聲,可以明確感知到它的速度有多快。

  十幾個外國人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聚在一個角落,手上的殺傷性武器顯得不怎麼友好,但他們並沒對這節車廂的的怪異情形感到奇怪,就算地上躺了好幾個亞藉男女也一樣。

  在那幾個亞藉男女中,一個靠在車廂上正在抽煙的男人顯得特別顯眼,雖然模樣普通,但臉上卻有數道猙獰的傷疤存在,再加上身上那冰冷的疏離感,任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有故事的人。

  男人抬起左手,上面戴著一塊黑色純金屬的手錶,樣子古樸而純粹,和這個現代化的車廂不太符。

  手錶上的字在不斷跳動,男人僅是冷笑一下,然後掐滅了煙。

  在地上昏睡的其中一名青年動了動,緩緩坐起,視線懵懂地和他對上,似乎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裡素質最好的一個。”

  男人只是陳述事實,但馬上他就隱秘地抽了抽嘴角,原因就是那個一看就是工薪白領的小白臉居然看了他一眼就嚇得再次昏過去了。

  沒用的男人……

  這個想法在男人腦中只是一閃而過,他閱人無數,自然什麼樣的人都見過,特別是在這個隨時都會死人的輪迴世界。

  不再看那個沒用的小白臉,男人把注意力轉到其他陸陸續續轉醒的人身上,只是心裡卻在腹誹主神——看看這次都送了些什麼人進來!?

  小白臉、宅女、學生,胖宅男、家庭主婦還有一個飽經風霜的中年男人。

  作為一個在輪迴世界身份極其特殊的存在,同時作為引導者和輪迴小隊成員的男人,一方面為中洲隊沒有領導者出現必定會在以後的大戰中失利而擔憂,一方面又為領導者不出現他才能活得更久這種的複雜心態糾結著。

  他並不是個冷血的男人,如果不是發生了那種事……呵,男人冷笑自嘲,人都是自私的,為了活下去,他幹的事情還少?雖然不是親自動手,但那又有什麼區別?

  打斷他回憶的是那個胖宅男,嗷嗷叫著不肯相信現實,更挑戰神經的是他說那些曾經死去的人是自己選擇死亡。

  哈哈——開什麼玩笑!

  殺意不可抑止地染紅了他的眼,只是一曲膝,他就壓在了那個胖宅男身上,隨身帶著那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壓進了他的嘴,只要他一動手指,這個白痴就會馬上死掉。

  曾經,還是新人的他看著那些隊員如此努力地想要活下來,但是他們還是死了,而且其中一個還是為了他而死,死得極其慘烈,在最初的時候每每想起便會慘叫著從噩夢中醒來。

  這種心情,不是親身體會過的人怎麼可能會明白,那種慘烈,那種殘酷,那種無法描述的悲痛之心居然被其他人如此輕描淡寫地否定,緊繃了許久的神經斷了一半。

  “你知道什麼!你想試試死嗎?你能想像那無限的恐怖嗎?我經歷了三部恐怖片……”

  他瘋狂地大叫起來,憤恨地咆哮,發泄著自己的不安和愧疚,沒人能理解他,沒人有他這種經歷,沒人知道他的痛苦……

  發泄過後理智也回來了,他在其他人的勸拉下離開了那個癱軟得不敢動彈的胖宅男身上,冷笑著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擦拭著槍口上沾染的口水。

  下馬威已經有了,接下來是解答疑問的時間,男人注意到這次大概還是有收穫的,那個戴眼鏡的宅女和活潑的學生思維比較敏捷,已經抓到了重點,至少是他透露出來的重點。

  把該注意的地方都提點了一下,他聽到了主神提示得到解說外快100點的聲音,偶然抬頭一撇,就見到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已經醒過來了,正站在那個宅女的不遠處盯著自己的雙手,不時握緊又張開。

  突然,就像覺察到他的注視,那小白臉抬起頭來,準確地捕捉到他的視線。怔然了瞬間,然後像條件反射般扯開一抹微笑,帶點帥氣,是大多數女人會喜歡的類型。

  之所以之麼說,是因為男人看出這小白臉好像還在狀況外,也許根本沒聽到他剛剛那一堆關於輪迴小隊的解說,不然怎麼可能還帶著一臉疑惑和詢問看著他,而是應該像其他人一樣對他畏懼或崇拜。

  這個小白臉不是被包養得太白了就是隱藏得太深,不過沒鬧事他也懶得管,要是影響到他的計劃,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留了個心眼,主神的保護已經消失,男人揣著槍跟在那群外國人身後離開,戴眼鏡的宅女看了其他人一眼也跟了出去,緊隨其後的是那個活潑的學生。

  其餘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比起被留下,當然還是跟著離開比較好。

  車廂外是一座平台,不遠處是一扇封閉的鋼鐵大門,那群外國人齊聚在那裡說著什麼,看過生化危機的幾人已經明白那就是地下實驗室的入口蜂巢和他們即將要待在三個小時的地方。

  就在其他人目不轉睛聽著那群劇情人物對台詞的時候,那個活潑顯得機靈的學生四處看了看,隨後驚訝起來,“誒,鄭吒呢?”

  “鄭吒?那是誰?”學生旁邊那個戴眼鏡的宅女奇怪的問。

  “就是……”活潑的學生猛然間住了嘴,眼中快速閃過懊惱和殺意,但很小心地沒讓其他人發現。是他大意了,忘了現在他們還沒自我介紹,他根本無法解釋自己是怎麼認識鄭吒的,難不成說是從書裡看到的?

  學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但領隊的男人卻暗咒了起來,“那個白痴在幹什麼!”

  順著男人的視線,其他幾人也看到了在車廂旁邊發呆的看似白領的青年。雖說那地方離他們沒多遠,但如果地下實驗室的門一開,那青年和那個什麼馬修還是馬斯外國人的距離絕對會超過100米。

  懷著某種不能明說的小心思,其他人都沒動,那個學生更是悄悄鬆了口氣,隨後就看到那個一直以來都擺著凶狠面孔的男人低咒一聲,大步向還在車廂旁邊看似發呆的小白臉衝過去。

  與此同時,生化危機的女主角已經和那傭兵隊長交流完畢,轉而疑惑地指向學生和宅女他們,“他們是誰?”

  頓時,除了那個學生之外,所有剛進入輪迴世界的菜鳥們都驚慌起來。


──★☆生化危機☆★──

☆、2、初入生化 ...

  跨過那比黑暗更黑暗的附屬性穿越通道,覺察到四周氣息不太對的我猛然清醒,卻因為沒感覺到危險而緩緩坐起,抬眸對上剛剛某人掃過來的視線。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身簡潔卻方便活動的舊軍裝,一個臉上有著不少猙獰疤痕卻並不難看的男人審視著我,那人身上戴著的手錶、香煙還有那藏在腰間的是手槍吧哈哈哈!老娘終於回來了啊,內牛~

  激動得差點抱住這位不認識的大哥的大腿,但是在這之前,頭先隱蔽的炸痛起來,無數記憶的衝擊讓我再次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間很短,畢竟不是誰都像奈落身體裡塞了無數雜碎妖怪,那記憶能讓人發瘋的多。

  我現在取代的這傢伙名字叫鄭吒,對,就是無限恐怖中那個主角,畢竟有個早死的青梅竹馬叫蘿麗還墮落得只差半隻腳就落入深淵並被拉進主神空間的倒霉鬼沒有第二個了。

  聽說鄭吒這傢伙可是盤古道解三分的其中一屍,居然會這麼容易被我吞掉靈魂,想想真是不可思議,或者說這無限的世界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靠在冰冷抖動並飛快行駛的車廂上,我打量著這雙現在屬於我的手——沒有繭,不是勞動人民的手,指甲修整得俐落,沒有過度肥胖和瘦弱畸形。

  曲了曲手指,感受著握緊的力度,這具身體潛力非常大,果然不愧是主角。

  突然,那個引導者也就是張傑突然咆哮起來,震得我一哆嗦,其他人一窩蜂地圍上去拉架。

  掃過明顯是詹嵐的那個女人,我繼續活動著手指,陷入了沉思。

  無限的劇情只記得大概,書是好書,只是裡面映射的某些陰暗面讓我不太喜歡,特別是裡面還有楚軒那位我等望塵莫及的大神存在。

  並不是討厭他,只是不知道怎麼應付這位多智近妖和庫洛洛相似但性格卻完全不同的科研人員,一個是深諳世事規則隨心所欲操縱他人感情的完美陰謀家,一個是感情蒼白到幾乎沒有卻連神都可以算計的三無男……

  停!STOP!不要再想了!管他什麼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還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想到要和楚軒待在一個隊裡還被暗中算計,真的鴨梨很大嗷嗷嗷!!!

  在心裡又是ORZ又是捶桌,面上卻淡定如常,一點不顯。突然感覺到周圍安靜下來了,結果抬眼一瞄,發現居然只有我一人還在車廂。=.=#

  下意識從倘開的車廂門走出去,中洲菜鳥小隊和劇情人物全聚到了一扇複雜的鋼鐵大門前,如果我記憶沒錯的話,那是通向蜂巢的死亡之門。

  抽了抽嘴角,我側過身對著車廂壁裝作思考的樣子拿不定主意。好不容易穿到一個現代化的電器時代,我那猛攢RP的做法還是成功的,我終於成功從幾千年前的殷商年代逃出來了,從折騰了我20多年的甲骨文裡逃出來了,實在不想用自己的RP賭下一個世界是否會有電器。

  是故意被主神抹殺掉去下個世界呢?還是在這個世界繼續攢RP爭取讓自己的待遇變得更好,我真的拿不定主意。

  想著想著,發現有人接近,轉頭就發現張傑黑著一張臉衝過來。剛站定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堆新人就尖叫起來,然後齊刷刷的槍口分別指向我們和剛剛打開蜂巢大門跑進去的一個胖子和中年男人。

  “Shit!”傭兵團的一男一女跟著追了進去,與其讓這兩人進去亂闖或躲著埋伏他們,不如現在就解決掉。

  機槍的掃射和慘叫同時傳來,讓還被槍指著的另外幾個新人臉色發白,然後他們被壓著向還在車廂旁邊的兩人走去,以傭兵隊長和女主角愛麗絲打頭。

  “你們磨磨蹭蹭地在這裡幹什麼?”傭兵隊長質問著,並和張傑保持著一種不會被輕易襲擊的距離,黑洞洞的槍口震懾著此人。

  張傑微微側身,保持了一種微妙的可以護住身後人的動作,也冷笑著回答,“只是有人掉隊了,我來找回他而已,你又是什麼意思?”

  傭兵隊長狐疑地掃了張傑旁邊的那個怎麼看怎麼像普通市民的男人一眼,不想和一起完全任務的合作者造成什麼間隙,揮手撤掉了手下舉著的危險武器,以示誠意。

  被保護了……我撇了一眼旁邊這位輪迴世界的杯具者,垂眸做了決定,留下來陪主神玩玩也無所謂,順便幫這位半引導者一把。

  只是楚軒這人不好應付,被庫洛洛抓去當蜘蛛腦當得我有心裡有陰影了,動腦不如動手,我還是當個像窩金一樣的衝鋒性人員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習慣裝傻!

  “那個……”我搔了搔頭,在那些人掃過來時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果然還是不習慣,以前從來沒傻笑過所以沒經驗,“我只是,只是……”小心地找著可以脫困的理由,掃到車廂尾部的時候靈光閃過,用手一指,“那個地方好像有什麼東西?”

  傭兵隊長一偏頭,後面一位隊員出列,跳到車廂尾部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就把這部生化危機中最重要的補給藥品給翻出來了——T病毒和它的解毒劑。

  我記得那個T病毒原液好像可以讓人開啟基因鎖吧?具體的已經記不清了,那這被生化危險一的男主角偷出來的這盒T病毒有效嗎?還是已經被改良過的?

  不動聲色地思考著,然後瞬間內牛,我不要當智者,我要當只會往前衝的炮灰啊,我不想以後和楚軒鬥智死掉大半的腦細胞,太不值了……

  把腦海裡那一大堆東西清空,我這才回神,發現旁邊的張傑又抽起了煙。裊裊升起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注意力卻在傭兵們和這部電影的男女主角身上。

  女主角反應有點激烈,應該是對T病毒有印象但是沒想起來,直覺是很重要的東西。男主角肯定已經想起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但他不動聲色,繼續裝作失憶的樣子,眼睛亂瞄著在找退路。

  從無限開始,這位半引導者就絕口不提T病毒解毒劑的事,哪怕是以防萬一帶上都沒有,要知道有時候這東西可以救人一命,如果不小心被哪位喪屍師哥或美女親密地咬了一口後。

  不止如此,最後過關的方法還是詹嵐想出來的,在此之前張傑都是在裝傻。從他的態度看來,在某個範圍內他既不提點隊員也不阻止,任其發展,但一扯到關鍵性的東西就叉開話題。如果不是意外造成他的悲劇體質,他一定會是個比原著鄭吒更好的中洲隊隊長,只是沒有如果……

  趁人不注意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再次清空了大腦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現在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小白啊,所以咱家什麼都不知道,望天~

  傭兵隊長和女主角終於討論出結果了,那幾管可以救命的好東西被他貼身收好,他們要繼續執行任務,關閉火焰女王並了解發生了什麼事。

  傭兵小隊和急急想了解發生什麼事的女主角進入了蜂巢的大門,劇情人物也跟著進去,男主角倒是想離開,不過他後面的傭兵肯定不會讓他妄動的。

  倒是張傑抽完了兩支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摸出那把沙漠之鷹跟進去,臨走前吩咐我們幾個菜鳥跟上。

  我掃過明顯思量著什麼的詹嵐,驚疑不定的一個忘記了名字的學生,還有一位腿發軟惶恐不安的家庭主婦,抬腳跟著張傑進入了蜂巢。

  別忘了,離開那位傭兵隊長100米就會被主神抹殺,至少我暫時不想死了。

  只是,劇情一開始就被我這隻蝴蝶扇出了巨風,希望主神不要提高難度才好,不然下部片子說不定會把楚軒也給蝴蝶掉,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但我們也不是忽視,不是嗎?


☆、3、激光通道 ...

  鋼鐵大門內一片黑暗,在傭兵隊長的示意下,張傑和另一名叫J•D的隊員一起去探路,順便打開了這裡的燈。

  在刺目的光芒亮起時,所有人不得不先閉上眼適應一下,然後便聽到旁邊有人在尖叫伴隨著乾嘔的聲音。

  尖叫的是那個家庭主婦,乾嘔的是詹嵐和她旁邊那個忘記了名字的學生,我默然地掃視著前面不遠處被打成馬蜂窩的炮灰胖子和中年男人,垂眸。

  “吵什麼吵!”張傑繞過那兩具屍體走過來,臉色凶狠,恐嚇得那家庭主婦軟腿跌坐到地上,小聲地啜泣。

  “我早就說過了,這不是什麼虛擬遊戲,而是真實通向死亡的輪迴世界。”張傑的聲音壓低到那群劇情人物聽不到的程度,“要想活下來,就拼命吧!”

  四周一片默然,然後是其中一個傭兵成員報告電梯損毀的消息,傭兵隊長當機立斷,“走樓梯,十分鐘之類必需要到達底層,所有人跟上!”

  張傑一動,詹嵐就咬了咬嘴唇扯住他的一片衣角,張傑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那個學生跟在詹嵐後面,看上去很緊張,我最後看了眼坐在角落裡低低哭泣的家庭主婦——她一點也沒想站起來繼續跟著我們的意思——踏上了向下的緊急用安全梯。

  跑了沒多久,只聽到一聲細微的轟鳴,聽力最好的張傑回頭對我們冷笑,“看樣子又有一名出局了。”

  四周再次靜默一片,只聽到咚咚咚踏著樓梯的腳步聲和混亂的喘息。

  終於跑完那一圈圈讓人眼暈的樓梯,就算是我也免不了扶著金屬牆壁喘氣,這點運動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這具還是普通人的身體就不行了,雖然鄭吒原來有鍛煉,但明顯不夠。

  這時,有傭兵報告說火焰女皇已經鎖定我們,我看著那個不停閃爍著紅光的監視器微微一笑,嘴一張一合沒發出任何聲音,‘Hello!’反正我落在最後,沒人能看見我在做什麼。

  推開緊急安全門繼續深入,裡面是一個個被巨型玻璃隔離的研究室,現在它們注滿了水,還有不少白袍的實驗員漂浮在其中,一個個泡得臉色發白發腫,再久一點大概就會腐爛了。

  張傑他們又被派去探路了,雙手被銬上又暫時被忽略的馬特慘叫了一聲,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他靠著的那面玻璃裡漂過來一具慘白的浮屍,表情皆有些不自然。

  就在這時,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肩,我慢半拍地退後一步,這具身體的反應力果然不夠,居然沒躲過。與此同時,一聲短促的尖叫被強行壓下,同樣的受害者往前蹦了一步,拍著胸口死瞪罪魁禍首。

  “喂,我們互相介紹一下怎麼樣?畢竟馬上就要相依為命了。”某嚇了人的姑娘在那裡嘻笑,“我叫詹嵐,詹天佑的詹,山風為嵐的嵐,嘻嘻,很像男孩的名字吧?……沒想到居然來了這無限的世界裡,也算是報應吧!”

  學生模樣的青年遲疑了片刻,“呃,李蕭毅,高三學生。”

  最後輪到我了,我搔搔頭,露出一抹還算看得過去的傻笑,一回生二回熟嘛,“我是鄭吒,鄭成功的鄭,哪吒的吒,之前算是公司主管,不久前被老闆罵了一頓……”

  “嘻嘻~”詹嵐突然俏皮一笑,“說起來,李蕭毅認識你呢?”

  “啊?”我茫然,餘光見到李蕭毅身體有一瞬間緊繃,但是馬上就放鬆了,“什麼?”

  “就是剛剛進來的時候,李蕭毅第一個發現你不見了,他還叫出了你的名字,我以為你們在現實中認識。”詹嵐摸著微寬的額頭解釋,似乎在回想。

  “嗯——”我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那位我印象中是炮灰的同志,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狐狸遲早都要露尾巴,於是歉意的笑了,“抱歉,我沒什麼印象……那個,你什麼時候認識我的?”

  “咳嗯,我們只見過一次,那時候你沒看到我。”李蕭毅說話的語速有點快,微妙地帶些不自然。

  解救他的是探路回來的張傑,那傢伙路過詹嵐的時候還順便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引來一聲短促的尖叫。

  咳咳,男人的劣根,忽略忽略~

  張傑和那名傭兵報告後,傭兵隊長決定走另一條路,於是我們又跟著劇情人員呼哧呼哧地開始爬樓梯,所幸這次他們走得不快,除了詹嵐體力有點不行外,其他人都沒事。

  然後,我們停在了B餐廳,一個擺滿了無數集裝廂的陰冷大廳,裡面是被冰凍的爬行者。我猜測這些東西應該屬於開了1階基因鎖的失敗品,所以主神才規定斬殺一隻爬行者有100點。

  又一個恍神,卻突然聽到詹嵐小聲詢問的聲音,“張傑,如果劇情改變的話……”她咬了咬嘴唇,再次快速掃了劇情人物一眼,有些不安地繼續說,“不要緊嗎?”

  任何脫離控制的未知都是讓人不安的源頭,詹嵐果然是個心思細膩的女人。

  張傑笑了,嘲諷地看了一眼被傭兵隊長貼身收藏的救命藥劑,“怎麼可能不要緊,現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當主電腦被關閉而導致感染人數增多,偏偏解藥劑又只有極少的三支,分均不勻的下場,哼!”

  這席話下來,不止詹嵐慘白了臉色,李蕭毅也想到什麼似的驚恐起來。

  “知道我們活下去最大的憑依是什麼嗎?是熟知劇情!沒有把握就貿然改變造成未知,這次如果不是個意外,我不介意送那人進地獄。”

  張傑說著這威脅的話,眼睛卻瞪著我,目光奇特而又帶有深意,看死人差不多。

  唔,的確,就算我們團滅了,張傑依然能憑藉半引導者的身份回到主神空間繼續忽悠人。

  在詹嵐和李蕭毅有志一同撇過來的指責眼神中,我搔著頭哈哈兩聲露出苦笑,“啊,是我的錯嗎?我只是看到車廂那裡有東西覺得奇怪而已,生化危機這部電影太久沒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哪知道會跑到這裡……”忽悠啊忽悠~

  詹嵐露出理解的苦笑,有誰能知道他們會突然被拉到這個即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倒是李蕭毅見鬼似的看著我,那態度值得懷疑,感覺挺違和的。

  傭兵隊長分出幾個人察看這大廳順便看管被銬住的馬特,其餘人跟著繼續前進,很快就來到了中央操縱室,前面就是可以防住爬行者的激光通道,同時也是一個死亡陷阱。

  看著傭兵中一個擅長電腦的男人拿出幾台手提電腦啪啪啪地敲擊著,我差點熱淚盈眶——電腦啊!那是電腦啊!我最親愛的電腦啊!嗚嗚,我多久沒看到你了~

  通道的門緩緩開啟,傭兵隊長當仁不讓先進去察看順便安下可以擾亂主電腦控制的感應器,雖然被通道內猛然亮起的燈光嚇了一跳,總體來說還是有驚無險。

  原著的鄭吒就是這時候改變了劇情然後獲得了支線劇情,我正在考慮要不要進去和激光玩,突然聽到身邊的李蕭毅叫出聲來,“等,等一下!”

  傭兵隊長轉過身審視著他,本來我是不想開口的,但是突然看到傭兵隊長胸前貼身放置的T病毒,立刻臉色一變。

  該死,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這個傭兵隊長和T病毒都會被激光切成碎片,然後樂子就大了。

  看了看主神贈送的手錶,上面顯視我們還要在這個蜂巢裡待上2個小時,T病毒在空氣中揮發的話,沒人能逃得了,畢竟火焰女王還在監視我們。

  嗯,如果我們全都變成喪屍然後到時間被傳送到主神空間,那場景會很有趣吧?在心裡樂呵一下,知道就算我們變成遊蕩在主神空間的喪屍也會被張傑解決掉,不由得放棄了這個有趣的想法。

  舉了舉手,引起傭兵隊長的注意,傻笑一下,“那個,你們去完成任務,可不可以把那藥給我們保管?”

  “藥?”傭兵隊長奇怪地重複一遍,我餘光瞟到已然明白事情嚴重性而慘白了臉色的詹嵐和李蕭毅,張傑倒還是八風不動。

  “啊,就是我們從來的車廂上翻出來的,那個用試管還是什麼玻璃管裝著的液體,我記得那好像是什麼藥,嗯,就是這個實驗室裡研究的……”舉手劃腳地形容,我把自己的行為裝得更加小白。

  喂喂,張傑,快來救場,如果我變成喪屍了,第一個要咬的就是你。

  “不行。”傭兵隊長冷冷地拒絕了我,手摸了摸胸前放置藥物的地方,“如果你說得沒錯的話,我們需要這東西去交差。”

  覺得此行目地完成一半的傭兵隊長無視了我們,繼續招呼自己的手下往激光通道裡走去,李蕭毅再一次勇敢地叫住了他,而且詹嵐也跟著上前一步。

  傭兵隊長立馬就翻臉了,有先前被打成馬蜂窩的兩人墊底,這人對我們的懷疑達到了最高點,於是李蕭毅和被無辜波及的我一起被壓進了那個死亡通道裡。

  通道兩邊的大門同時被關閉,驚得其他人放鬆了我和李蕭毅的壓制,我聚中全部注意力看著前方,閃避激光對我來說很簡單,但這具身體的反應卻不夠,我需要注意點。

  然後,通道裡的光源一暗,同時一道極細的激光線猛然向我們劃過來。

  在激光出現的瞬間我就放空了大腦,精神聚中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耳邊是主神冰冷的聲音,卻沒管它說了些什麼,那激光在我眼中已經變成了慢動作,我伸手壓下旁邊還沒反應過來的一個女傭兵一起臥倒。

  激光過後我立刻站起來,掃視了這個通道最安全的位置,發現李蕭毅已經把那裡霸占了。所有關於他的疑點閃過,我終於確定下來,這丫也是個穿越者,真是白擔心了。

  先來後到,既然最安全的位置沒了,我打量四周,鎖定了上面,一般這種通道上面都是最脆弱的。

  提氣一躍,雙手抓住了上面突出的金屬,雙腿在晃蕩了幾下之後腰部用力,猛然間破開那金屬的連接處,而這時第二波激光也出現了。

  伸手拉住跳起來的那名女傭兵,讓她借力爬上來,往下望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猛然撥高的激光將另一位男傭兵腰斬。

  這波激光完結後,在幾具屍體的通道內只剩下李蕭毅和那位傭兵隊長。此時李蕭毅死命將那人按在最安全的位置,但他明顯低估了一個學生和一個傭兵之間的武力值差距,傭兵隊長很快掙脫了束縛,而最後一波激光正逐漸形成。

  心底暗嘖一聲,為那個穿越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而無奈,囑咐我旁邊那個女傭兵待在這裡不要動,我從通道頂上激光照不到的位置輕巧地躍下來。

  一落地,全身一鬆,那種身體反應能力跟不上思緒的情況好像消失了,雙眼一片茫然,足尖點地,以一種比激光更快的速度掠到傭兵隊長的面前,把他死死地壓在李蕭毅身上,背朝激光。

  就算這傭兵隊長活不了,T病毒也不能被激光切碎。我壓在傭兵隊長的背上,冷冷地看著向我們劃過來的激光變成一張網,耳邊似乎有幾人在尖叫。我皺了皺眉,看在我救了好幾人的份上,能不能下個世界還是有電腦的,嗚嗚,親愛的小電,我好久沒摸到你了……。


☆、4、拐帶蘿莉 ...

  在我看來,那激光形成的網格劃過來的速度不算快,慢慢的,一股微熱的熾熱感撲面而來。雖說在我看來如此,但實際上,那激光的速度非常快,閉上眼等死,想來不會太痛才對。

  結果等了半天,待我奇怪地睜開眼睛時,我居然還好好地壓在那傭兵隊長的身上,沒有哪個部位被切掉。

  疑惑地望向那一閃一閃的監視器,隨後聽到主神冰冷死板的聲音,“B級恐怖支線劇情完成,獎勵點數五千點!”

  大門打開,驚嚇過度的李蕭毅極度腿軟,因為是緊貼著通道的大門,所以門一開,那傢伙就被傭兵隊長直接壓趴在地上。

  絕對是個受!——鑒定完畢。

  我剛想跨出去,結果從體內爆發出一股巨痛,宛如無數只小蟲在內臟裡鑽來鑽去還深入骨頭,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靠!我在心裡暗暗咒罵,居然這麼容易就解開了基因鎖,還是在沒有增強身體素質的情況下,絕對九死一生。

  果然是因為靈魂比這具身體強得太多了,只是集中精神就開了一階基因,按我以前的實力,大概到達四階了,因為渡過了心魔,到底算四級初階還是中階還不清楚。

  口鼻開始不停地湧出鮮血,呼吸越來越困難,這巨痛讓我想起了剛開始融合奈落記憶時差點被撐爆的不好的回憶,當時幸運的暈過去了,這次怎麼還不暈?早知道剛剛就迎上激光去死也不用這麼痛苦。

  視線開始模糊,但還是知道有好幾人把我身體死死壓住,有人抱著我的腦袋開始向我肺裡吹氣,動作熟練溫柔。

  身體漸漸好轉,巨痛也開始減弱,我這才發現為我做人工呼吸的是我救下來的那個女傭兵,而且她俯下身的時候,那雙柔軟的胸部正好抵在我被其他人暴力撕裂衣衫而袒露出來的胸口。

  哈哈,應該有E吧,遠目~

  雖然身體乏力不想動,我還是先阻止了美女的獻吻,然後在她的攙扶下慢慢站起。

  沒死的人都在我旁邊,剛剛壓住我的就是他們,接過詹嵐姑娘雪中送炭的紙巾,我一邊擦著鼻口溢出來的鮮血,一邊扯了扯春光大露的襯衫。雖然知道他們是為了救人才扯壞的,但在這個感染率如此高的蜂巢幾乎半裸,危險性增加得還真不少。

  啪嘰!剛剛擦乾淨的那邊臉被塗上一個口水吻,被我救下來的女傭兵看起來熱情不少,“親愛的,你叫什麼名字?我是Gold。”

  有艷福飛來是好事,但被人圍觀就不好了,我裝虛弱實際也真的虛弱地窩進了美女的懷抱,被扶著走出那死了三名傭兵的通道。

  “鄭吒,我是鄭吒。”

  休息了幾分鐘,不過是倖存的幾名傭兵對同伴的屍體匆匆處理而已,傭兵隊長在那位玩電腦的再三保證下一語不發地提著關閉火焰女王的儀器踏進了剛剛他差點有去無回的激光通道。

  玩電腦的和我旁邊這位大概是醫務兵的美女一起跟著他們隊長走進去,當然臨走前美女還給了我一個口水吻,愛麗絲也跟了進去。

  趁此良機,早就左瞄右瞟找著退路的男主角瑞恩摸到了出口,在張傑沒注意到或者說故意無視時警戒地消失在門後。

  活動著還在酸軟的四肢,這具開啟了基因鎖的普通人身體已然承受不住。直覺身體中的基因開始崩潰,就是不知道最後是這具身體先崩潰呢?還是我先回到主神空間修復?

  詹嵐走到吐得臉色蒼白的李蕭毅和我旁邊,神色驚喜,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開始認真提醒我們要緊抱張傑這個資深者的大腿,順便撿漏打怪。

  說著說著,整個蜂房一暗,只是十幾秒的時間便又再次亮了起來,不過火焰女王的主板已經被卸了下來,而我們也要在蜂巢裡和喪屍還有爬行者們相親相愛,不,應該說是相愛相殺才對。

  傭兵隊長看著自己死去的隊友滿臉疲憊,但是傭兵是不可能停下腳步的,他們這行人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生命的逝去還是讓人惋惜。

  然而,就在傭兵隊長決定撤出蜂巢的時候,從B餐廳傳來槍聲,劇情人員對看一眼,頓時不安起來,提起槍就往外跑。

  拒絕了那名女醫務兵好意的攙扶,我拖著越來越不好的身體跑在最後,十指握緊又張開,我就說怎麼這麼容易就把無限恐怖主角的身體給占了,原來這只是無數個平行世界的同人世界裡。

  只是——我摸了摸下巴——這樣一來,誰是主角就不好說了,要是主角是個討厭鄭吒的穿越女,穿越男也有可能……話說100個看無限的人中,喜歡楚軒的大概有90個以上,討厭鄭吒的有80個以上吧?

  丫的,人氣沒楚軒高真沒辦法,我還是繼續裝傻吧!遠目~

  跑到B餐廳的時候,那個男人氣很重的女傭兵正在罵罵咧咧,問及開槍的原因更是伸出自己被咬得血淋淋的左手,張傑俯身察看旁邊的血跡,然後相當馬後炮地說,“他不見了,剛剛還在這裡的。”

  傭兵隊長也跟著俯身,那完全不似新鮮血液的詭異痕跡讓他驚悚起來,再也不想在這個實驗室待下去,於是宣布撤離,只是還是晚了一步。

  四周陰暗的地方開始陸陸續續出現穿著白袍的工作人員,只是他們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有些人身上還出現了詭異的彎曲和不同程度的腐壞。

  傭兵隊長和那個叫J‧D的一起去察看,而愛麗絲在看到其中一個臉被壓壞了半邊卻依然搖晃著走來的工作人員時終於被刺激得想起了所有記憶,頓時尖叫起來。

  “不要靠近他們啊!他們已經死了!”

  “什麼!”兩名傭兵同時一驚,而被尖叫吸引的喪屍們加快速度,最靠前的幾隻已經嗷叫著張嘴撲來。

  十幾發子彈掃過那幾隻喪屍的胸膛,強大的殺傷力在如此近的距離中更明顯,被打飛的幾隻喪屍拖著殘肢無所覺地爬起來,繼續向他們走來,這場景已經不是詭異可以形容的了。

  “爆頭啊,快爆頭!”詹嵐的聲音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總之她站在女主角愛麗絲的旁邊高聲提醒。

  詹嵐這聲提醒恰到好處,配合著張傑把喪屍爆頭順利解決的模樣讓人精神一振,其他人也有樣學樣。

  張傑拿著自己的沙漠之鷹在那裡耍帥,表示我先在這裡頂著,你們去找出口。愛麗絲則發揮自己的女王式強悍,直接撲到傭兵隊長的身體上,白嫩的爪子罪惡地襲胸,然後摸走了他胸前的那盒救命的藥劑。

  “你們先頂住!”說著就打開盒子,拿出了解毒劑,不由分說扯住了女傭兵受傷的臂膊,就準備註射藥品,不料卻被人反手用機槍指住,有些氣急敗壞地吼出來,“你在幹什麼啊!感染了T病毒要是不在10分鐘內注射解毒劑就糟了!”

  “什麼T病毒,你瞞著我們什麼?”傭兵隊長眉頭緊皺,手上卻準確地給一個個圍上來的喪屍爆了頭。

  “我也是剛剛才恢復記憶,但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愛麗絲再次扯住女傭兵的胳膊,解毒劑猛的扎上去。

  傭兵隊長也明白這點,帶著人開始撤,路過我們的時候還順便給了我和李蕭毅一人一把槍和一發彈夾,說他們自顧不暇,所以你們自己自保吧!雖然子彈少了點,至少心意盡了。

  我握著那把金屬還是什麼製成的手槍差點內牛,大哥,穿越了那麼多世界,我沒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我擅長的只有冷兵器啊!

  郁卒地撇向另一位穿越者,看著他興奮地對著喪屍群開了一槍,結果差點被反作用力扭傷手腕,不由得想掩面——孩子,你太嫩了點,沒外掛嗎?

  手槍在我手裡轉了一圈,熟悉著手感,眼神一凜,精神聚中,但小心地壓制著免得再開基因鎖,再來一次絕對當場死亡。

  沒有猶豫地扣下板機,砰砰兩聲連擊,撲過來的兩隻喪屍當場倒地,額頭正中多了一個黑洞。

  在其他人讚嘆的眼光下,我暗暗呲牙,切,我十指都快沒知覺了。

  撇了撇手上的表,離脫離這部恐怖片還有80分鐘,再看看那堆賣狀不怎麼美感的喪屍,給這些東西陪葬的話還是不要了。

  傭兵們已經打開了通往外面的大門,但那裡已經站滿了喪屍,開門的那傭兵在所有人救援不及的情況下被喪屍掩埋,頓時那凄冽的慘叫讓所有人一震,傭兵隊長立刻發命,“回火焰女王那裡!”

  眼見傭兵們拉開了距離,張傑又不知所蹤,已經沒子彈的李蕭毅慢慢後退,詹嵐則緩緩貼近我。

  最後一發子彈已經擊中一位女喪屍的額頭,我把空殼的槍砸出去,砸飛了一隻喪屍。沒有召喚出自己的靈魂之刃,對付這些東西還不用上那個,而且被張傑看到了也不好解釋。

  “跟著我!”隨意的說了一句,提氣往傭兵撤退的方向衝,路上有擋路的喪屍——我在心裡陰笑——男的就踹下面,女的就用拳頭襲胸,硬生生開出一條血路。

  詹嵐和李蕭毅愣在當場,反應過來後立刻追上去,只不過看著那些被打飛的喪屍,兩人各自不自然地掩著自己的要害。

  後來張傑趕上來了,幾槍就崩掉擋路的喪屍,順便和我們一起安全抵達這暫時安全的房間。

  耳邊是張傑的哈哈大笑,他壓低了聲音開始祝賀我們,我聽著他在那裡哈拉,緩緩滑坐在地上。

  沒力了,而且雙腿也……沒知覺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把玩著張傑遞給我的香煙——這東西我還沒抽過——愛麗絲和馬特這兩個走散的主角終於回來了,但他們同時也帶來不好的消息,外面全部走不通。

  一陣騷過過後,愛麗絲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都講出來,傭兵隊長也把自己接到的命令坦承,這時候任何一方的隱瞞都會成為死亡的誘因。

  前因後果一理,愛麗絲和傭兵隊長同時罵出來,他們已經推算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瑞恩,但他現在不知所蹤。

  激烈討論的結果是重啟火焰女王,而我們這邊,詹嵐這個聰明的女人也提出了留在激光通道的過關方法,其他人同意,張傑拍板定案。

  等到傭兵們出來後,張傑提出了分隊的要求,面對那人的責問,張傑忽悠的功力顯而易見,再加上詹嵐把話說得死,傭兵隊長不得不嘆息著妥協。

  我踩著虛浮的步子跟著蹭進火焰女皇的主機房裡,臨走前又被那女醫務兵美女埋胸,看著那張惋惜而不解的臉,我也在心裡嘆息一下下,到底能不能走出去,就看她的運氣了。

  然後,在另外三人徹底放鬆地調侃外面傭兵的糟遇時,我蹭到火焰女王的主機邊靠牆站著,不坐下是怕等會這無力的雙腿站不起來。

  “Hello!火焰女王小妹妹,要不要跟叔叔回家?”我輕輕敲擊著主機,看著火焰女王的投影緩緩出現,笑得極其怪大叔。

  既然火焰女王在激光通道必死的最後放棄殺我,那我帶她離開這個地方也是可以的,如果她想離開……。

  “鄭吒他在幹嘛?!”詹嵐驚訝得聲音都變調了。

  “果然是蘿莉控!”李蕭毅以一種真相了的語氣感嘆。

  至於張傑,沒看到他木著一張臉,連手上那隻點燃的香煙都掉落了嗎?


☆、5、雞蛋主神 ...

  等到我愉快地和火焰女王交談之後——其實也就是我在那裡逗她說話,火焰女王比較高貴冷艷的不理我——這才發現周圍安靜不少,回頭看到那幾人表情有點怪。

  搔頭傻笑,“呃,你們怎麼了?”裝傻裝傻,你們一定要習慣我的新性格才行啊~

  “你在幹什麼?”詹嵐姑娘帶了一種有色的眼光問。

  “哈哈,我覺得火焰女王很可愛,蘿莉女王啊~”我用一種讚嘆的語氣感嘆,“那冰冷的表情,可愛的面容,與表面不符的巨大殺傷力,簡直太棒了。”握拳,“要是換上女僕裝,不不,貓耳裝就更完美了~”

  “變態!”詹嵐姑娘再次尖叫,用力擲過來一件暗器,我一看就樂了,誒誒,這不是唇紅嗎?

  見到自己丟出去的東西,詹嵐姑娘刷地臉紅了,一陣風飆過來,奪回了自己的東西後還賞了我一個五指印,再留下一股極淡的香氣飄走。

  美人啊,你是如此捉摸不透,我怎麼能才能猜測到你的心思呢?

  摸著臉上發燙的五指印,我哀怨地瞅著詹嵐姑娘,直把她瞅得愧疚轉頭,才振作地一揮手,“男人的夢想就是女僕的海洋,懂嗎?”還伸手裝模作樣地摸摸火焰女王的投影,結果那蘿莉冷淡地在我碰到之前就消失了,傷心,太傷心了~

  轉頭看到李蕭毅那個穿越者張大了嘴合不攏,一臉你是什麼妖魔鬼怪的表情,張傑則顫抖著手,狠狠吸了幾大口煙。

  我在心裡嘆氣,這幾人的反應太冷淡了,下次去玩弄新人吧!

  拿下一直當成玩具的香煙,叼在嘴裡,聲音因此有些含糊不清,“張大哥,借個火。”

  張傑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這個示弱的稱呼,那雙眼底快速閃過的東西我不想知道。只見他大笑著走來,拍了拍我沒已經知覺的肩,這才為我點上火。

  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氣再緩緩吐出,明明從未沾染過這種東西,但這具身體卻早已習慣,沒發生什麼嗆住人的搞笑事故。

  裊裊煙氣消散在空氣中,餘光撇了撇主神附贈的手錶,上面顯示我們還要待在這裡26分鐘,於是輕巧的挑起重點話題,反正這話題也是被我帶歪樓的,“張大哥,能給我們講講主神空間的事嗎?”

  於是剩下的時間裡張傑就巴拉巴拉地為我們推廣主神空間的業務,主神那裡什麼都有什麼都賣,但是那丫是個奸商,我們現在還是個打工仔就不要肖想神魔血統和修真之類的,不過不要消沉,我們還是有希望的……

  那些話我左耳進右耳出,另一個穿越者也差不多,只有詹嵐很認真地詢問細節和提出疑問。

  掐滅已經燃到手指的香煙,食指和拇指被燙紅一片,在心裡嘆息,居然沒知覺到這個地步,我去過那麼多個世界,還沒有一次是死於基因崩潰,也挺新鮮的。

  和詹嵐相談甚歡的張傑突然衝到鋼鐵大門的門口,臉已經貼到透明的強化玻璃上,望著空無一人的外面半天才扭過頭,臉色凝重。

  “火焰女王,報告一下操縱室外發生了什麼事?”

  詹嵐也跟著向外面望去,不明白張傑突然嚴肅的表情是因為什麼,但李蕭毅這個穿越同鄉則不動聲色地移到大門的死角,那是個不易被攻擊到的角落。

  不理我的火焰女王卻回答了張傑的問題,脆生生的童音不似一般機械的古板,我憂鬱地嘆了口氣,真是欠調/教。

  火焰女王確定爬行者不能越過最終防禦,那邊,已經突破了激光通道另一邊大門的兩隻有礙觀瞻的爬行者被激光腰斬,我看了看錶,還剩10分鐘。

  張傑很得意,但是馬上漆黑一片的房間卻讓他氣急敗壞地罵出來,“該死,我怎麼忘了這段劇情!不對,他們明明拿走了解毒劑,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

  那邊詹嵐也反應過來了,在房間內備用燈昏暗的光線映襯下臉色更加蒼白,我順手把被強行關閉的火焰女王主板揣在包裡,作好了備戰準備。雖然原作中鄭吒他們有驚無險,但這是同人,在不清楚誰是主角的情況下,賭自己的運氣明顯不明智。

  昏暗的房間內寂靜無聲,誰都不想發出丁點聲音把爬行者引來,那就相當於菜鳥和開了基因鎖的資深者肉搏,而且是只有殺戮本能的對手。

  慢慢的,最後的防線外傳來爬行者粗壯的喘息,我垂眸,居然不是一個?是三個……主神你還真看得起我們,不就是我開了基因鎖嘛,用得著群歐?

  外面傳來爪子摩擦鋼門讓人牙酸的聲音,我呲了呲牙,不再這樣的,還聲波攻擊。

  離門最近的張傑和詹嵐緩緩後退,直到和我一樣緊貼在火焰女王主機的角落,李蕭毅也開始向我靠攏,看樣子發現了主神提高難度的事情,想借我這個‘主角’的運氣嗎?

  不過,我還是小看了這傢伙,他並不是想借運,他根本就是想取代我成為主角!

  在那三隻爬行者輕易撕裂鋼門露臉的時候,張傑瘋狂地吼叫起來,子彈不要命地打在那些怪物的身上,雖然血沫橫飛,但也只是激怒它們,根本沒傷到要害。

  嚎叫著的爬行者像發現了什麼美食一樣撲過來,就在這時,我視線一晃,身體踉蹌著往前,按慣性撞上其中一隻爬行者,頓時鮮血四濺。

  手裡抓著貼身放在褲袋裡的火焰女王主板,基因鎖再次強行開啟——這次是2階,膨脹得巨大的右手硬生生轟爛了那隻爬行者的腦袋,免費洗了個腥臭無比的澡。

  眼前突然發黑,聽不清主神說了些什麼,失去知覺前最後一眼是自己被拍碎成肉泥的下半身和站在我原本位置的李蕭毅。

  好,很好,居然敢把我推出去做擋箭牌!雖然因為基因崩潰的原因根本不痛,但有膽子下黑手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我可不算什麼好人。

  意識再次被巨痛喚醒,發現自己正飄浮在半空的光柱中,下半邊爛成肉泥的身體慢慢長出骨頭和血肉,就是這種細胞的快速分裂的情況才是現在這種痛得想自殺的原因。

  掛在正中央的那隻發光的雞蛋應該就是主神了,還在修復的只有我一個,張傑激動地吻著自己懷裡的古典美人,對詹嵐和李蕭毅說了幾句就回房了。

  李蕭毅看了清醒的我一眼,有些慌張地逃向了一個房間,而詹嵐還留在下面看著我,大概是想等我修復完畢後把張傑的話重複一遍。

  破爛的身體已經修理完畢,接下來是修復我崩潰的基因,綠色的光芒替代了原本溫和的白色。我在空中飄了1個多小時才被放下來,期間昏昏欲睡不用多說,但詹嵐居然耐心地等了下來,這種忍耐力讓我刮目相看。

  下來之後,詹嵐轉述了張傑的吩咐,可以造人,但兌換之類的等明天再說,房間隨便挑。

  我點頭表示明白,體貼地讓詹嵐先去休息,自己則站在主神下面用意識連接上主神。

  前面科技片的分類先無視,我看了看自己的六大屬性。智力150,精神力??,細胞活力239,神經反應速度270,肌肉強度313,免疫力強度226。

  果然,這具身體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大個嗎?至於精神力,我一直知道可以壓制四魂之玉的精神力不會弱,但沒想到主神居然是這個評價……算了,無視無視,電話已經有詹嵐姑娘了,咱就不和她搶飯碗,果然還是繼續發達四肢發達下去好一點。

  最後,我的視線落到獎勵點數那裡,然後風化般看著那個數字,覺得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51……51點……TMD,老子丟了大半的命居然只有51點加一個B級支線劇情!!!

  不信邪地察看自己得到的獎勵記錄,過完一部恐怖片1000點,B級支線劇情獎了5000點,其他獎勵零零碎碎加起來有1000多點,也就是說,我總共可以得到7000多,為什麼最後會變得這麼少?

  繼續往下看,帶離火焰女王扣除5000點,修復基因和身體扣除2000點……

  “呵呵~”我斷開了和主神的連接,深情地望著那隻發光的雞蛋,笑得溫柔如水,看不見眉眼,露出的白牙反射出森森的寒光,然後風度翩翩地挑了最近的一扇門關上。

  ——主神你個受,老子總有一天要爆了你的菊花!


☆、6、時空錯亂 ...

  摔上房門,我對著一個古典豪華的大浴池囧囧有神。好吧,我的確想洗澡,不過一般情況下不是先出現一張柔軟的大床嗎?

  舒舒服服泡在浴池裡,這已經是換了兩次水之後的事了,主神衹修復身體,該髒的地方還是髒,特別是我淋了我一身的爬行者血,太難聞了。

  洗刷乾淨後,我幸福地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摸出一身睡衣換好,我抱著桌上的手提電腦親了又親。

  能再次見到親愛的小電,就算被主神克扣得只有51點也影響不了我的好心情,幸好點數沒變成負數被抹殺,只能說情況不算太糟。

  只不過,我需要回生化裡刷分,不然下部片子等虐吧!主神現在對我期望很高,剛來就連開2階,恐怕惡魔隊裡已經有了我的複製體。我挺好奇那個複製體是怎樣的?而且我穿越過那麼多世界,主神究竟能不能無視法則將我所有的記憶一起複製,我很期待……

  YY完自己的複製體,我摸出已經清理乾淨的火焰女王主板,就是這東西害我被主神扣去5000點,那是一個B級支線劇情的附贈點數,難道裡面有什麼可以逆推劇情的東西?

  興衝衝地把火焰女王的主板塞進手提電腦,結果光源閃爍幾秒就轟的一下冒煙了,我臉色一變,把手提拆開……連接火焰女王的線路全都燒斷了……

  很好很強大,不愧是出色的人工智能電腦!我覺得我的機械魂在雄雄燃燒,自從在獵人擺弄過這些電子產品後,我就再沒碰到這些東西了,真是懷念啊!

  嘿嘿嘿,火焰女王啊,從了我吧~

  我極其Happy地猥褻笑著,雙手左右開弓,房間裡一張擺滿了電子零件圓桌不時少幾個零件,報廢的手提被我扔在一邊,我哼哼著開始改造適用火焰女王的電腦。

  幾個小時後,一台連著無數線路的看不出原樣的台式電腦屏幕一閃,緩緩開啟,我敲著桌面等了半天都沒等到火焰女王的質問,不由得奇怪起來。

  “火焰女王?”難道它的主板在最後的時候被爬行者波及打壞了?

  “……”寂靜一片。

  “難道真的壞了?真可惜……”唉嘆口氣,我還挺喜歡那小蘿莉。

  顯示屏再次閃爍幾下,然後一行英文字母占據了顯示屏的正中央,幾分鐘後消失並再爆出一屏幕的英文字母,看得我眼花。

  我石化了,手哆哆嗦嗦地指著那一串又一串的字母,內牛ORZ。

  老娘忘了英文!老娘居然忘了英文!!當初那麼辛辛苦苦學的英文居然全還給老師了!!!

  我滿腔悲憤地在心裡算了算,銀魂待了20幾年,獵人待了20幾年,犬夜叉待了將近2年,殷商待了20幾年……不忘才奇怪吧~

  焉焉地從書櫃裡抽出一本英漢互譯,無精打采地翻了幾頁,才猛然回過神,嘴角抽啊抽啊的……

  “火焰女王,翻譯成漢語……不要跟我說你做不到,我現在說的就是漢語!”我居然現在才想到,難道大腦真的縮水了?

  果然,顯示屏再次閃了閃,這次閃現在屏幕正中央的話已經變成漢語。

  “雖然我鄙視你的智商,但在這未知的地方我只能靠你。”頓了頓,屏幕才出現另一行字,“數據完好,沒有任何損壞,還有你忘了連接音箱……”

  被鄙視了!被人工智能鄙視了!!我那玻璃心碎成一片片的,不就是太久沒摸到電腦生疏了而已,用得著鄙視這麼厲害嗎?我想哭了,真的喲~

  覺得自己和時代嚴重脫節,我捧著重新黏貼的玻璃心找到聲卡和線路,連接好之後果然聽到了火焰女王那脆生生的童音,機械卻不古板。

  雖說火焰女王和我說話已經經過翻譯,但它裡面的文件還是英文的,我點開一個想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但——“你的權限不夠!”

  不死心地點著下一個文件,耳邊聽著火焰女王反覆重複那句權限不夠的話,我發現自己只能打開一份名單,一長串英文名單,大概是蜂巢裡所有記錄在案的科研人員名單。

  我對著那堆全部無法打開的文件只想吐血,被主神倒扣的5000點扣得我肉痛,你丫到底藏了什麼機密文件那麼貴啊!

  “火焰女王,你現在已經不在蜂巢了,而且研究所裡的人全都感染了T病毒死亡,權限不應該作廢嗎?”我試圖說服這人工智能,雖然不怎麼可能,“還是說有備用方案?”

  “原權限作廢,使用緊急方案,最高權限開啟,更換人員資料。”

  “那人是誰?”

  “Charles Taylor……”名字無法翻譯,“他是提供T病毒的主要科學家之一,現在也是Raccoon City中的最高權限人。”

  Charles Taylor……那人是誰啊?

  默默地摸出生化危機的碟,我剛剛看了電腦,這裡居然不連網……服務區之外,空有電腦卻上不了網,真想摔了它~

  生化危機一……一片雪花,偶爾有愛麗絲和那個傭兵隊長穿插著打怪,就像看啞劇。生化危機二……一片雪花,這次連愛麗絲都不出現了。生化危機三……還是一片雪花……

  心裡有了某些猜測,順手拿過扔在旁邊的英漢互譯大字典,從中間翻看……果然,這字典只是虛有其表,裡面除了我還記得的幾個單詞,其餘全是白頁……

  合上字典,我推門出去,手裡的那本字典在出門的瞬間就消失了。意識連接上主神,往娛樂類那裡開始看,果然看到了幾萬部電影和其他生活用品之類的。

  現在證實了那房間的所有東西都是根據我的記憶複製出來的東西,我對那些恐怖片的印象很模糊了,所以複製出來的碟才會一片雪花,字典也是空白的。而房間內的東西雖然能用,卻不能帶出來,這也算是主神限制的一種,要什麼東西只有自己去兌換。

  用獎勵點1點換取了娛樂類1000分,在這類別裡努力找些有用的東西,其他要獎勵點的想都不要想,沒看到我才悲催的50點嗎?

  生化危機那幾部全都要看,不知道裡面有沒有提到那個叫Charles Taylor的人?還拿了幾套普通的衣服,要修改一下,多放些東西……可惡的主神,那種特製的有暗包的衣服居然還要獎勵點,太欺負窮人了。

  抱著一堆東西進了房間,正準備放生化危機的碟,突然還起火焰女王還在,潛意識不想讓她知道那部電影,於是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就把那主板拆下來了。

  “火焰女王,你的主板會被保護傘公司鎖定嗎?”

  “會!”

  “很好,我還怕他們不來……”不來我怎麼刷更多的分?

  取下火焰女王的主板貼身放好,接下來我一邊看生化危機一邊縫補衣服足足折騰了大半夜。在看完四部影片後,我把的目標鎖定在了第二部那個為了救女兒安吉而幫助愛麗絲他們逃出浣熊市的那個查爾斯博士身上。

  如果不是他的話,那就只有挑掉保護傘的一個據點了,在沒開基因鎖的情況下去單挑是找死。我也不想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會傷到不少無辜的人,我的RP夠負了,不需要再添磚加瓦。

  換上自己修補後的戰鬥服,把自己包得一絲不透,真的是連頭髮絲都沒露出來的那種,再戴上一張普通的面具,整個人就像不倫不類的恐怖分子。

  我需要和保護傘公司接觸,但不能暴露我這張臉,不然以後再去生化找劇情或是被主神丟到生化裡被認出來就不好了。

  準備妥當,我看了看表,凌晨3:48,回來應該還來得及睡幾個小時。

  連接上那隻發光的雞蛋,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並沒發出聲音,直接在意識中對話。

  “主神,返回上部恐怖片5天,地點浣熊市。”

  艷陽高照,浣熊市的巡警們卻不能坐到咖啡廳或是辦公室內吹空調吃冰,他們被迫頂著烈日追蹤一個5日前出現的神秘恐怖份子。

  據說那恐怖份子每到一處都會傳來爆炸,偶爾還會看到橫行了一街的屍體,那些屍體真是慘不忍睹,不知道死前遭受了什麼折磨,這才幾天就腐爛得不成樣子,有些還畸曲變形了。

  巡警們止步在某個被封鎖的郊區,那裡據說某個研究所出了點事故,你知我知地塞不了少小費為他們封嘴,所以沒鬧大,只有那些巡警們看著這戒嚴的鋼絲網拉成的防線調笑幾句,不當回事就離開了。

  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一陣嘀嘀嘀的聲音響起,隨後是一陣連鎖反應的爆炸,整個封鎖區內瞬間變成一片火海,不愧是洗劫了十幾個幫派的火藥。

  雄雄烈火中,我拎著屬於自己的靈魂長刃刺穿了那個半追蹤者的心臟和心臟上的控制器,頓時,那雙已經變成攝像頭的雙眼暗淡下來。

  “願主保佑你,安息吧!”我帶著她那雙不似人類的手做了個禱告的動作,才嘆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Gold……”雖然我不信上帝,但她信就夠了。

  逃出蜂巢還活著的只有愛麗絲、馬特和那個傭兵隊長,這個美麗的女醫務兵還是死在了逃出去的車廂,但是那些人連屍體都不願意放過,生生把她改造成電腦殺戮者。

  愛麗絲她們已經被轉移,蜂巢沒有火焰女王的控制早就失控,這5天來我已經清理了好幾條街,刷分刷得手軟。

  主神那丫的當然提高了難度,蜂巢裡的幾百隻爬行者互相吞噬著最後只剩下一隻龐然大物,我開了2階基因鎖加精神控制才虐死它,結果沒休息好又跳出了那隻半追蹤者……

  火光一瞬間炸起,我得趁這個地方再次被封鎖前逃出去。雙眼一片茫然,我踏著高樓的外壁往上,最後在到頂的時候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我實在沒力氣抓住那欄桿了。

  最後有人拉住了我,把我拉上了樓頂,我坐在地上直咳血,一邊咳一邊用布擦掉。痛覺神經早就被我毀掉了,不然我現在還得痛死,倒是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羊癲瘋似的。

  “給,基因修復液。”救我的男人遞給我一瓶漂亮的液體,我沒想太多就灌進嘴裡,反正死馬當活馬醫。

  不一會兒,身體果然平靜下來,我扔了臉上被染成血紅的面具和髒得看不出原樣的外衣,看著它們被樓下的大火吞噬,這才轉頭看向我的救命恩人。

  纖瘦的身材,五官完美卻不出奇,是那種耐看的類型,臉上戴著一架透明的無框眼鏡,配合著那面無表情的臉,散發出一種藐視凡人的自傲。

  這個人比我強,至少比現在的我強。

  我站在那裡不動,這個陌生人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懷念,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推了推眼鏡,從身上,當然也有可能是空間袋裡摸出一枚銀色的指環,抬手便扔給了我。

  “這是你要的空間戒指,滴血認主後就能綁定在靈魂上,空間內放置物體的大小取決於你的精神力。”

  “等等,你確定沒認錯人?”打量著那銀色的指環,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紋,一看就是好物,這個陌生人居然送給我?

  “你是鄭吒,鄭吒卻不是你,還是應該叫你風?”眼睛男淡淡的說,“這算是你初次見到我,未來我們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未來……”我想我應該抓到了關鍵詞,握緊了手,那枚指環硌在手掌,我嘴角微勾,頗感有趣地笑了起來,“那麼,你的名字是?”

  “我是楚軒。”對面那個三無眼鏡男突然彎起嘴角,明明是細小得可以忽略的弧度,卻偏偏可以看出他在笑,而且是笑得愉悅的那種。

  “……啊?”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崩壞,真的!


☆、7、強買強賣 ...

  我覺得這個世界真TMD玄幻,因為有個貌似從未來來的眼鏡男說自己叫楚軒,而且他還以一種懷念的眼光視奸我,並附贈了一個據說可以綁定靈魂的空間戒指……

  下面是一片火海,我站在不被火海波及的高樓樓頂被風吹得凌亂,無法用言語描述出我的心情……也許我根本不該回到主神空間,不該看見那隻發光的雞蛋。

  耳邊是火焰女王提示說回主神空間還剩下10分鐘,算了算自己的跑路時間,發現還能再耽誤幾分鐘,於是憂鬱地眨了眨那雙5天沒睡好的充血的眼睛,攤開手掌,那上面是那枚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指環。

  精神力一開,果然發現那指環裡有一個看不到邊的異空間,是我一直想要卻怎麼也做不出來的空間戒指。

  把那帶著血色的指環往下面一扔,未來的楚軒並沒阻止我的舉動,我望著那反光的指環被火海吞沒。精神力召喚,右手握緊,再一次攤開時,那枚指環居然靜靜地躺在我手掌。

  感受著那和我精神連接在一起的空間指環,我終於確定了這傢伙說的是實話,至少關於這戒指和我靈魂綁定是實話。

  “謝謝,我收下了。”把指環隨意往包裡一塞,有些睏頓地打了哈欠,好想回去睡覺,“還有沒有要我轉述的,比如給過去的你?”

  “沒有。”這人的態度又冷淡起來,剛剛那笑就像曇花一現,不過這才像我所知的楚軒,剛剛太驚悚了。

  搔了搔幾天沒洗或者說沒時間洗的短髮,雖然對未來很好奇,真要說起來,也不怎麼感興趣,而且誰知道透露未來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和蝴蝶效應……

  所以,我得出結論,哥們,咱就是一路人,現在打完醬油該回家了。

  揮了揮手表示不想再見,綁著預留的繩索順利滑下樓頂,頭也不回地往來的方向跑,時間快到了。

  看著那背影消失最後不見,楚軒推了推眼鏡,淡然地回到了原本的地方。

  剛回來就迎上了眾人譴責的眼神,只是沒人敢和軍師大人對著幹,所以晾在一邊不敢出聲,被楚軒無視了。

  唯二敢逆流而上前惡魔隊隊長鄭吒苦著臉上前詢問,被楚軒一句我去見了過去的鄭吒打發了。

  知道那鄭吒指誰的原中洲隊一些老成員默默離開,不知道的也識趣退下。反正一提到那頗具傳說一樣的前中洲隊隊長鄭吒,有人恨得咬牙切齒,有人心懷感激。他和輪迴世界中的兩個楚軒一樣有名,輪迴世界最二強者,順便說一句,第一強是他的複製體。

  只是,只要楚軒一和鄭吒本體扯上關係,周圍就是高危險地區,旁邊的人隨時都會被莫明的戰火波及。這種情況在鄭吒本體死亡後變本加厲,連名字也成了禁忌。現在楚軒居然提起了那個禁名,不怪所有人都開始撤退。

  提到那個人,就算是惡魔鄭吒也露出複雜的表情,不過他想得更多,“時機到了嗎?”

  楚軒淡然點頭,“可以收網了。”

  “那真是太好了,所有人都等得不耐煩了。”惡魔鄭吒露出笑容,俊美的臉散發出奪目的光彩。

  對著那張相似的臉,楚軒恍神了瞬間,不由得想到剛剛見到的那人。

  這是未來,沒有那傢伙的未來,若不是為了完成剛剛那最後的布局,他也不用等到現在。終於,他要離開這空間了,先順著記號找到那傢伙,再去洪荒大陸轉轉……。

  打斷他思緒的是惡魔鄭吒一連串的叫喚,等到他回神的時候,正好聽到惡魔鄭吒自言自語的嘀咕,“這種性格……真不知本體那傢伙怎麼受得了,還相處融洽的樣子……”

  楚軒推了推反光的眼鏡,惡魔鄭吒惡寒地敗退。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回來的時候依舊沒發出聲音,意識連接上主神,修復身體也只射了一道光就消失了,要知道我可是斷了好幾條骨頭。

  查了一下修復用的點數,算來算去只用了100點,對比剛回來時修復用的2000點真是讓我心情複雜,真的……。

  找主神詢問了那什麼基因修復液,主神給出的答案是沒有,也就是說那東西是楚軒自己配製出來的,我心情又微妙起來了,真的……。

  我現在的獎勵點數有6032和一個B級支線,一個C級支線。B級支線是原本就有的,那個多出來的C級支線大概是殺了那隻T病毒變異體和半追蹤者得來。

  我撇了撇嘴角,挑了黑幫什麼的只有點數沒有支線劇情。因為時間不夠,所以連保護傘公司最近的據點都沒去,直接找了那個最高權限人控制著解開了火焰女王的所有封鎖……雖說如此,但我沒時間看,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我容易嗎我,因為多了一個穿越者並且他也很可能得到支線劇情的原因,我不得不算計著去刷分,害我這5天忙得要死,殺喪屍都殺得手軟了才湊夠了6000多點,真想抹一把辛酸淚。

  正在自怨自哀,對面的門突然打開了,開門的張傑見到我也是一愣,完全是對於我現在還沐浴在主神光輝下表示震驚。

  看著張傑悔暗不明的神色,我決定給他一個台階下,免得他動了殺心,到時殺不殺得了還是個問題。

  “張大哥,能幫我兌換一瓶安眠藥嗎?”我以一種相當無辜眼神望著他,也不掩飾臉上的疲憊憔悴和尷尬,“我夢到自己被一群喪屍追,結果跑回家的時候,開門的是一隻穿著圍裙的爬行者……”

  張傑臉上所有的表情全部退卻,變成一種無表情的木然,我倒覺得這個理由挺不錯的,但這種接受不能的表現讓我很沒成就感,我喜歡那種一激就炸起來的個性,因為那樣比較有趣。

  “咳咳,張大哥?”等了半天張傑都在裝深沉,我實在很想回房休息了。

  張傑深深看了我一眼,說不出的意味深長,朝著主神靜默片刻,再轉身的時候手上就多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

  “張大哥,你真是好人,我以後就跟你混了。”張傑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滿足地拿走了那瓶安眠藥,順便發了一張好人卡。

  張傑是我學習的偶像,不管是忽悠還是什麼,我現在的目標是收好人卡收到手軟。握拳!為了更美好的明天,我一定要當個好人,不不不,偽聖母……。

  門咔嚓一下關上,被發了好人卡的張傑孤伶伶地對著發光的雞蛋主神,心情難以言鬱,他覺得這次活下來的幾人太出人意料了,而且還看走了眼。

  中洲隊的未來,他的未來……張傑默默地在心中嚼著兩個名字,苦澀漸漸彌漫,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成長吧!李蕭毅還有……鄭吒……。

  匆匆洗了個戰鬥澡,頭髮都沒擦乾我就撲到柔軟的床上滾著去見周公了,天大地大都沒我的睡覺大。

  急促的敲門聲讓我驚醒,打著哈欠坐起來才發現已經11:00了。晃去洗手間洗漱,涼水徹底洗去了我的睡意,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差點ORZ。

  鏡中那個長鬍渣的小白臉是誰啊!

  我鬱悶地摸著有點扎手的下巴,那裡已經冒出了不少青蔥的鬍渣,讓這張還算可以的皮相多了一份頹廢,那些小女生會喜歡的。

  我開始想念奈落那具半妖的身體了,至少沒有這種煩惱……說起來,在獵人也沒為這事煩心過,難道是開念太早身體保持了活力的緣故?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電動剃鬚刀是什麼樣子,我只好將就著刀片慢慢刮,待我整理完畢推門出來的時候,張傑和詹嵐站在外面好一會兒了,而李蕭毅還沒出來。

  詹嵐對我笑了笑,有點好奇地往我房間裡看,我推門讓她看個夠,表明自己沒有金屋藏嬌。於是,詹嵐看我的眼神變了,好感度嘩啦啦地上升。

  張傑又去敲了李蕭毅的房門,10幾分鐘後李蕭毅才出來,而且氣色不怎麼好。他身後跟著一個身材超好穿著緊身皮衣的金髮女人,她笑得妖嬈地半倚在李蕭毅身上。

  我實在想扭頭笑個夠,但還是忍住了,這傢伙一看就是個剛破了處的小鬼,造什麼不好,居然造了這麼一個經驗豐富的美人兒,而且,這美人還是一個高級——殺手!

  可能是為了防止被我報復吧!只是現在這情況看來,處於劣勢的反而是那個可憐的傢伙。殺手,特別是這種擅於隱藏的絕色殺手,想控制她們可不容易,就算有主神的強制契約也一樣。

  我們幾人被邀請到張傑家裡吃午飯,他隆重介紹了自己製造的那個古典美女娜兒,我叫了聲大嫂便心安理得地享用著這美味的大餐。

  我很感動——看這全中式菜色,看這一邊吃一邊聯絡感情的中國特色,我真的好感動,好像回到了曾經那個世界一樣,而不是什麼日本和古時代。

  飯吃完了,我們就開始商量著兌換的事情了,在報出了我和李蕭毅各有一個B級支線劇情並有6000多獎勵點的時候,除卻張傑不說,只有保底1000點的詹嵐姑娘差點紅了眼圈,猛然低頭。

  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若是只有一人得到這麼多點數還能接受,但人數一多,心裡就會開始不平衡起來。

  張傑提點了幾句就讓我和李蕭毅自己選個血統兌換,我搶在李蕭毅之前開口,“張大哥,我想兌換那個什麼精神掃描之類的,但主神告訴我說我的體內無法負荷精神能量,這是為什麼?”

  絕對要在下部恐怖片開始前給詹嵐精神掃描,摸黑太難搞了,而且主神百分百會改變劇情。要是楚軒真的會出現的話,沒有特殊技能的詹嵐很容易被楚軒當成棄子,我對這姑娘印象不錯,能多給她一分機會就給。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不會在這無限的世界待太久,如果我選了精神能力,那麼我離開後中洲隊再培養一個精神能力者就很麻煩。

  張傑摸出一支煙裝深沉,半天才說道,什麼精神能力者千分之一啊,他以前也只是聽說過啊,這東西他也不是太明白云云……

  就算這樣,也讓連接上主神的詹嵐一陣驚喜,但她馬上就一臉蒼白地斷開了和主神的連接,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隨即苦笑著搖頭。

  “詹嵐,怎麼了?”時刻注意她的我故意發問。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主神判斷我能成為精神能力者。”詹嵐一頓,臉上的笑容越發苦澀,“壞消息就是最便宜的精神力掃描都要一個C級支線劇情加4000點,而我除卻回來修復用掉的80點,剩下只有920點。”

  主神空間一片安靜,我再次搶在所有人開口之前把這件事定案。

  “我幫你支付吧?看起來不多,而且我也有個B級支線劇情。”我笑呵呵的開口,與其說徵詢詹嵐姑娘的意見,不如說是我單方面的決定。

  “鄭,鄭吒!”詹嵐姑娘結巴了。

  李蕭毅再次目瞪口呆地望著我,下巴差點都掉了,而張傑,他木然地把掉在自己身上的煙頭拂掉。

  “誒?不行嗎?”我裝作疑惑地搔著頭上的短髮,“這技能看上去就很強的樣子,等等,我去問問主神可不可以幫你兌換。”

  喂喂,這不是重點好不好!——BY旁邊三人組

  “等一下啊,鄭吒!”

  詹嵐姑娘突然跳起來,像要阻止什麼似的朝我撲過來,但已經晚了,我笑咪咪地看著主神徵詢的一行字,點了確定。

  “掃描完成,無強迫忘記與被強迫忘記,確認兌換。直到下次恐怖片完成之前,無法再給予他人強制兌換。”

  從主神那裡降下一道光柱,將詹嵐整個包裹在裡面,一些綠色的光點不停從發光的雞蛋裡溢出來。數十秒後,光柱消失,只剩下趴在地上大哭著喘息的詹嵐,她的身體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仿佛經受過許多痛苦。

  我緩緩蹲下,將詹嵐扶起來,她閉著眼看起來很不好受。貼近她的耳朵,我輕聲說著,“這是在生化裡的謝禮,努力活下去吧,詹嵐!”


☆、8、火上澆油 ...

  休息了好一會兒,詹嵐才慢慢睜開眼,眼中有些許光彩流動,但很快就隱去了。

  “這技能怎麼樣?很強嗎?”隨手遞給她一張面紙。

  “嗯,挺好,這個技能很棒。”詹嵐再次閉上眼,“我只要把精神力順著指示散發,就可以感覺到周圍的動靜……也可以看到,呃,也不算看吧,反正我知道你們都在做些什麼,但這要精神高度集中才行。”

  說完,她才再次睜開眼,神態有些疲倦。無視這姑娘欲言又止的神色,我忍耐住被精神掃描時心中那一瞬間的不適,要習慣才行,以後精神能力者會很多的。

  “鄭吒,你怎麼辦?”張傑再次點燃了一支煙。

  “我嗎?我看上了吸血鬼的血統,只要大腦和心臟沒事就能活下來,只是需要從D級開始兌換。”摸了摸下巴,“但是我覺得那高級氣功也不錯,只是也要一級一級的兌換,話說我從小就想當個大俠,飛檐走壁之類的。所以……”

  所以?

  “所以我兌換了一個叫做納的戒指,你們知不知道,那戒指就是傳說中的空間袋,裡面有1.5立方米的空間,可以裝下不少好東西……”我攤開手掌,把未來楚軒送我的空間指環給他們看,那是一枚銀色帶著血色符文的指環,古樸不起眼,卻又有一種形容不出的魅力,“只要一個D和1500點,還能對靈體生物造成傷害。”

  所以說,你這話和前面有什麼關係啊!

  “那鄭吒,你現在還剩多少點?”詹嵐吃驚地問著。

  “嗯,532點和一個C級支線和兩個D級支線。”其實是雙C雙D的,繼續瞞著吧,“我看看,可以兌換一個低級氣功。”

  低級氣功要500點一個D,血族男爵要800點一個D,看樣子血族要下次才兌換了。

  詹嵐也聯繫上了主神,似乎在計算什麼,然後對我微微一笑,“我這裡還有920點沒用,雖然比不上你為我支付的那麼多……暫時先還著這些吧!”她眼睛透出堅定,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挑了挑眉,我也沒推辭,和詹嵐一起連接上主神。支付了兩個D和1300點後,我被主神拉去升天,淋浴在白色的光芒中,全身就像泡在熱水裡一樣舒服。

  內力自動從經脈游到小腹的丹田處,血族力量則在腦海裡凝結出一個血核,各歸各位,在這兩種力量相遇前還不會相衝。

  我只從詹嵐那裡拿走了800點,留給她120點自己增強體質,出乎意料,她居然學張傑用100點換了一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

  說實在的,沙漠之鷹並不是一種適合文弱女孩的槍,它的後座力很強,而且需要精準的射擊技巧,雖說威力不小,卻有點重,最好雙手握槍。

  我還有兩個C和32點,只有先存起來,而那邊李蕭毅也開始兌換。不過,看著李蕭毅和他造出來的那個美女殺手一起升天,我覺得挺有趣的,就是不知道李蕭毅是心甘情願為那美女殺手增強素質還是被威脅的?

  強化結束,兩人都選擇了T病毒安全模式進化,共用去了兩個C加3000點。李蕭毅還選擇了一個作為穿越者必備的納戒,又用去了一個D和1500點,雖然日後楚軒會造出空間袋,但目前擁有一個自己的空間戒指還是好的。

  他剩下的點數用來給那美女殺手買了些輕武器,都是便宜攜帶的,由於張傑把點數都用在強化身體上(有待考證),而其餘兩人都是窮人一個,所以有多餘點數的他就兌換了一些傷藥和繃帶,自己也選了一把長槍作武器。

  張傑提出要帶我們訓練,李蕭毅第一時間就拒絕了,詹嵐同意,我想到可以去他家蹭飯就點頭,我只對冷兵器擅長,槍支什麼的還是要有人指點。

  於是接下來幾天,我白天跟著張傑學射擊,偶爾和他過幾招,幸福地吃著大嫂做的愛心飯菜,再指點詹嵐幾句,比如不光要熟悉掃描還要會攻擊。

  晚上詹嵐去自己房間禍害小動物練習精神技能,我則開始瀏覽火焰女王的所有文件,那剩餘的32點全都被我用來換成翻譯的藥丸了。

  主神不愧為奸商,1點獎勵點數換一顆一國語言的翻譯藥丸,我發了狠,把32點換成最常見的32國語言藥丸,直接當成糖果吃了。

  想讓老子再學一次外語,還是死一次快點!

  有了翻譯藥丸後,我看火焰女王裡的文件還是頭痛,所有字我都認識,但它們組在一起我就不認識了。

  那啥XXX反應,那啥CCC隔離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看樣子是什麼東西的實驗數據,我不是研究員,對這些一知半解,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這資料很重要。合上資料文件夾,這東西還是丟給楚軒吧!我討厭腦力活動,我也討厭研究員,我就是一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炮灰,真的……

  火焰女王的事情一放,我就抱著等身高的大抱枕在床上滾了幾圈才閉上眼,把自己思維沉入身體內部,讓丹田裡的內心緩緩沿著經脈游走,最後再回到丹田內。

  內力運行一圈後,我又讓血族的能量從血管中也游走一次,小心控制著兩種力量不要交匯。現在可不能受傷,受傷了我也沒點數修復,唉,窮人啊!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而且我也並不擔心。不管是什麼力量,它的運行方式都非常相似,我早已有非常精準的控制力,雖然還沒達到4階入微那種恐怖的控制,現在也已經夠了。

  我現在差的不過是時間,但無限中的時間永遠不夠,所以還是把這兩種力量兌換到頂級好一點,自己修煉的話要修個幾十年幾百年不等。

  至於你說為什麼不坐著練功?廢話,那些人坐著是因為這樣更方便起身和攻擊,現在在這比較安全的主神空間內,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了。

  第二天,在我繼續幸福蹭飯的時候,那美女殺手踩著妖嬈的步子找我搭訕,並且有著向床上轉戰的意圖。

  我不太清楚她到底來幹嘛,但李蕭毅那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難道他在造人的時候只要求了殺傷力強大而忽略了忠誠度?

  於情於理我都該護衛著自己貞操,這美女美是美,但早已被我打上了李蕭毅的標籤,有主的東西我還不想碰,特別是這美女還懷著想殺我的心思。

  和美女哈拉幾句,明的暗的全部裝傻應對,只是這美女送上門來,我不做點手腳就太辜負對方的盛情了。

  趁張傑和詹嵐不注意,配合著強大的精神力和吸血鬼特有的魅惑技能,我給這位美女殺手下了一個小小的暗示,雖然這兩樣能力都要大打折扣,但我只是輕微地離間了她和李蕭毅之間本來就有裂縫。

  這就像在雄雄燃燒的火上澆上一小勺油,那傢伙什麼時候會引火自焚我也不知道,或者說,時機到了我再推一把?

  越想越覺得這想法可行,免去了我親自動手嚇到其他人的可能,我還不想撕破臉皮,至少現在不想。

  連接主神,繼續這幾天的查找工作,終於,我看中了一塊小巧的紫色水晶。

  水晶之母,需要雙B支線和5000點,可以讓佩帶的人在死亡的瞬間靈魂進入其內保護,這樣只要再造出一個身體就算再生了。這是給張傑準備的,他那種半引導者的體質只能先把靈魂先分離出來。

  遠目,咱還是繼續存支線和獎勵點吧!張傑,你要悠著點,最好多活幾部恐怖片才行。

  摸下巴,我是不是該在張傑死亡前多壓榨一些好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要救張傑?答案在第2章,不記得的同學自己翻,雖然不久後主角就會很後悔當時為什麼不在剛進無限的時候就被抹殺,理由保密。


----★☆異形殺戮☆★----

☆、9、初次交鋒 ...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異形一開始傳送……”

  十天後,雞蛋主神射下了二十道光柱,在張傑的示意下,我們分別站進去。

  我特意看了一下李蕭毅,他造出來的美女殺手倚在他身上,好奇地卻又略帶算計地望著主神,我最滿意的就是李蕭毅對那美女殺手隱藏得很深的殺意了。

  經過這幾天的搭訕與反搭訕,我了解到她不能聯繫主神,連查詢都做不到,也就是說她並不是被主神認可的輪迴世界成員。

  這種情況就像那些劇情人員,如果想邀請他們進入輪迴世界,就要先為他們兌換主神特有的那種黑色手錶。不過,李蕭毅並沒為這美女殺手兌換手錶,其中的心思自是不用明說,畢竟誰都要留一手。

  眼前一黑,宛如半夢半醒,再睜開眼時,便已經到了一間不算寬敞的房間。這房間都是由同色的鋼鐵鑄成,蒼白冰冷,和蜂巢相差無幾。

  從地上站起來,順便拉了詹嵐這姑娘一把,我一眼就看到了還在裝睡的楚軒。縮小存在感,靠在金屬牆壁上摸著耳朵上的一個耳麥,那是換了個外殼的火焰女王。

  ‘掃描完成,共16人。’除去那美女殺手不算,也就是說,這次的難度是15人。

  看著手錶,上面顯示的任務是把女主角的屍體帶回地球,完成的獎勵每人一個兩個C加6000點。

  這劇情改變得也太大了吧!而且主神點明要帶女主角的屍體回去,也就是說那女主角已經死了,屍體估計也快被分食。

  這不合常理啊!主角都死了,異形二三四呢?

  糟糕,自從逃離了庫洛洛的陰影我這日子就混得非常愜意,現在被主神強迫著做任務,好想死一死……自我催眠——咱是普通人,咱要混吃等死,咱想在都市裡腐爛啊!

  為毛,為毛不是穿成進無限之前的鄭吒呢?那樣我就只養4位老人就可以了,為毛我現在要這麼努力地完成任務啊?

  正在自怨自哀,突然傳來好幾聲槍響,抬頭就看到張傑打斷了一個混混的手臂。那混混很有特點,頭髮花花綠綠,臉上帶了不少圓環,流氓味很重。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不是什麼人都能侮辱的。”張傑冷哼,手上的沙漠之鷹還在冒煙,“還有,不要用槍對著我,我精神緊張。”

  “張大哥,誰會在上網的時候帶槍啊!”我忍不住吐糟一句,哽得張傑臉色變幻莫測,連詹嵐都張大了嘴,好像我說錯了什麼話。

  有些後知後覺地搔頭,我決定不懂就問,“呃,我錯過什麼了嗎?”

  其餘人沒說話,倒是新人中某位穿著極其單薄性感睡衣的女人笑出了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譏笑著回答,“那人剛剛說你像個娘們兒,還有些出言不遜。”

  詹嵐發出一聲可疑的噴笑,扭過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好吧,張傑你果然是個大好人,咱就再努力一把。

  兌換了吸血鬼血統後我還特意照過鏡子,偽娘算不上,因為這身體本身就是小白臉型的,所以也只是更偏陰氣了點。再加上頭髮幾天沒見就長了不少,可以扎個小尾巴那種,也難怪會有人這麼認為了。

  算了,有空的時候把頭髮剪短點,其實剃個光頭也可以,這麼多年了,我還沒試過光頭這種髮型。

  “鄭吒!鄭吒!”

  擋住拍過來的一隻手,我才發現原來是詹嵐這姑娘,她嘆了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在主神空間就算了,在恐怖片裡你還敢發呆,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還是去死呢……”越說詹嵐就越激動,那根一看就是作家的手指都快戳到我了。

  詹嵐很氣憤,自從平白得了鄭吒那點數和支線後她就決定要還,欠人東西什麼的對她來說很不自在。她是個老實人,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傷透了心才進了這輪迴世界,而且很有責任心,當下了決定要還鄭吒的人情,現在看到鄭吒如此鬆懈的態度簡直是急火攻心啊!這人看著就呆,她想要好人有好報,所以努力化身老媽子監督,當下不顧環境場合咆哮起來。

  我賠笑著從左手中指的空間指環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過去,罵人罵得臉紅耳赤的詹嵐哼的一聲撇過頭,咕嚕咕嚕地仰頭灌水。

  唉,女人這種生物啊~

  “呃,你們剛剛說到什麼地方了?”傻笑啊傻笑,打死我也不說我剛剛在想以後的髮型。

  張傑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不出是慶幸還是失望,以一種彆扭的姿態在一邊抽煙裝深沉。

  “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回答吧!”隱隱有了新人老大姿態的楚軒推了推眼鏡,“剛剛我說了一段異形一的劇情,其間發生了點小意外(看向地上的小混混),然後我分析了一下事態,那個女孩子給我們解說了輪迴世界的事情……其他的先不談,能告訴我那瓶水是從那裡拿出來的嗎?”

  順著楚軒的視線,其他人也打量著這個平胸的偽娘。

  非常普通的休閒裝,沒帶旅行包,渾身上下只有兩個平得什麼都沒裝的褲袋。身上的裝飾品有左手上一塊和其他人一樣的黑色手錶,中指上一枚平凡的銀色指環,左耳上一個無限電的耳麥,那還是他抬起頭來才被人看到的。

  這人一直待在角落一聲不吭,髮梢有點長,差點遮住眼睛。那張臉還算俊美,惹得其他人不由得多掃兩眼,總覺得他身上有種讓人著迷的氣質,這也是那三個小混混明知這是個男人還開口調戲的原因。

  但是,這丫的一開口就把這美感破壞了,那呆頭呆腦又遲頓的表現讓人哀嘆世界是公平的,原來這長得好看的男人居然是個白痴!

  總之,把這男人從頭打量到底也沒發現他能藏水的地方,這也是楚軒會詢問的原因。

  “納戒,內有1.5立方米空間可以裝東西,好像是修真器具,要內力或者其他能量才能開啟。”

  攤開左手,把那個空間指環展示給楚軒看,卻在他滿眼狂熱衝過來的同時阻止他靠近。

  眼看楚軒興奮得想要長篇大論,我直接手一翻,將一顆憑空出現並且紅撲撲絕對沒害蟲的國光牌蘋果塞到他的手上。

  “這是見面禮,還有——我是鄭吒,你的名字?”我傻笑著叉開他的話,楚軒這個研究狂還是等我們安全點再解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主神保護的時間快到了。

  “楚軒。”拿著紅蘋果的三無男有點意猶未盡地咂嘴,對自己不能蔑視凡人表示不滿。

  見這位大神還擋在我前面不走,我再翻出同一個牌子的青蘋果塞給他,無視周圍突然一片竊笑,我全力維持著自己的傻樣,堅決不要露出一點點邪惡的表情,但說話聲音還是溫柔了10%。

  “還要嗎?我這裡還有個黃色的?”你可以抱著慢慢啃,我不介意。

  結果楚軒那三無男一臉糾結地敗退了,雖然我懷疑那糾結的表情是真的還是裝的。

  就在楚軒轉身的瞬間,這房間唯一的大門毫無預兆就打開了。

  恐怖片——開始!


☆、10、物極必反 ...

  所有人當中,只有張傑反應最快地拔出沙漠之鷹警戒外面,但等了好幾分鐘連個鬼影都沒有。

  這氣氛一繃一馳,新人們不幹了,他們本來就對這些陌生人說的事有所懷疑,當下一個罵罵咧咧的中年白領提著自己的公文包往外走,卻還是懾於張傑開槍的影響避開他離開。

  待到這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新人們再次騷動起來,那三個被嚇慘的混混跟著跑出去,片刻後,又有一對驚恐的情侶遲疑著離開。

  “詹嵐,掃描外面的情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保持這種掃描。”

  在詹嵐打算叫住那些新人的時候我阻止了她,給她找點事做免得操太多的心。她的心態還不合格,希望這部恐慌片結束後她能真正成為輪迴世界的一員——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詹嵐也明白自己的重要性,當即集中注意力把精神力往外發散,只是幾秒時間便回覆,“20公里內暫時沒有異形出沒。”

  “這是?”楚軒又感興趣了,開始往詹嵐面前湊,問了一大堆關於精神掃描的問題,問得剛熟手沒多久的詹嵐叫苦連連,差點沒給這位大神跪下去。

  楚軒推了推眼睛表示理解,另一隻手上一紅一青兩個國光牌蘋果特別顯眼。他略微沉吟片刻就提出讓詹嵐的精神力掃描改成圓形,這樣如果異形從頭頂或者下方突然冒出來也能提前知道,畢竟這飛船不止一層兩層。

  趁著這空檔的時間,我打量著留下的幾人。

  楚軒已經認識了,那個毛很多的白人壯漢是霸王,零點是他旁邊那個削瘦沉默的男人。只是另外兩人就不認識了,一個是剛剛和我搭話的性感美人,那身材特別火爆,另一個看上去像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只是心態不錯,現在還有心思四處打量。

  “對了,你們有沒有互相介紹?”我發呆果然錯過了好多事情。

  “%¥#……”張傑低聲罵了一句,凶惡的眼神瞪了我一眼,把煙頭丟在地上狠狠碾滅,“你再不認真,以後就別想吃到娜兒做的菜!”

  我瞬間就垮了臉,不帶這樣的啊!以前都是我做給別人吃,難得現在有這種愛心飯菜可以蹭,你知道我有多感動嗎?居然用這招,張傑你太狠了!

  摸了摸耳麥,火焰女王立刻重複了剛剛所有的話,我對著張傑狗腿地笑了笑,“好吧,剛剛是我走神了……大校級軍人楚軒、火力手傭兵坎帕羅夫斯基、狙擊殺手零點、女公關經理銘湮薇,還有,嗯,李帥西?”

  不好,楚軒那懷疑的眼神刷的一下就掃過來了,我甚至能感覺到他那灼熱的眼神差點燒焦我摸著耳麥的那隻手,無視無視!

  在張傑臉黑起來想罵人,在楚軒再次追問之前,外面隱隱傳來數聲尖叫。

  有尖叫就證明出事了,現在他們最重要的就是收集情報,不然無法制定出對策,所以還待在房間內的幾人對視一眼,便達成了共識——出去看看。

  除了銘湮薇和李帥西之外,其他幾人的身體素質都非常好,所以這兩人就落在後面。當然也不算最後,因為墊後的是我和扶著的詹嵐。

  就在剛剛拐了幾個彎後,詹嵐也尖叫起來,然後扶著金屬鋼牆開始吐,很顯然她那探路的精神力看到了噁心的東西。

  詹嵐一停,其他人也停了下來,她邊吐邊結結巴巴說出自己看到的東西,“屍體……碎肉……還有血……”

  “前面三十米開外有血腥味。”一直很沉默的零點提醒,“很新鮮,大概是剛剛跑出去那幾個……誰去看看?”

  去就代表有危險,誰知道那幾隻異形離開沒有,而且那慘叫只是10幾分鐘前才發出的。

  “我和HEAR去。”一直站到離其他人稍遠距離的李蕭毅突然開口,然後在所有人的默認下和自己製造的美女殺手一起往前走。

  只要是穿越者都明白,那隻殺了新人的異形會從最後一個開始襲擊,而現在,站在最後的是吐得腿軟的詹嵐和扶著她的鄭吒。

  扶著詹嵐跟在其他人後面,那邊果然是一堆看不出原樣的碎骨頭和內臟,只除了旁邊被撕得只剩幾根的布條可以證明它們曾經是人。那堆碎肉旁邊是三具胸腔大開但還算完好的屍體,有黑人也有白人,大概是劇情人員。

  李蕭毅臉色蒼白皺著眉,卻還是不適地捂著胃,他旁邊的美女殺手已經湊到霸王旁邊和零點、楚軒一起察看那三具屍體。

  張傑表情沒多大變化,只是抽了抽嘴角。李帥西步上了詹嵐的後塵,吐得昏天黑地,他旁邊的銘湮薇移開視線,捂著嘴乾嘔,早已沒了先前裝出來的風塵。

  “鄭吒,這個給你。”詹嵐已經好很多了,她把那特意兌換的無限子彈沙漠之鷹塞到我手上,“你沒有武器,我又不適合這種槍。”

  看來她早就打好這主意了,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好拒絕她,算盤打得真精!

  “謝謝!”再推辭也說不過去,暫時先收著。

  詹嵐安心了,走過去扶著銘湮薇,這裡只有她們兩位女性,而且她在這女人身上感到一種同病相憐的親切,所以想打好關係。

  那邊楚軒幾人也討論出了結果,楚軒一臉凝重地總結,這艘飛船上至少有5隻異形一隻皇后。

  話音剛落,伴隨著零點和霸王同時臥倒,所有人都驚懼地看著我背後。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隨著那東西的快速接近,我直接開了1階,全身都包裹上一層很薄的,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的紅色火焰,這是血族特有的能量而具現化運用。

  什麼都不想,身體的本能會知道怎麼戰鬥。在轉身的同時,夾帶著腐蝕力量火焰的拳頭已經轟在和我貼得極近的那隻兩三米高的異形身上,生生把它的胸部還是腹部轟出一個大洞。

  異形飛濺出來的黃色液體比硫酸更具腐蝕性,它們落到那金屬地板就立刻腐蝕出一個個小洞,同時,一股刺鼻的辛味伴隨著猛然竄出的白煙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異形吃痛的嚎叫和槍聲不停響起,眾人目不轉睛盯著那白煙看,希望能看到裡面是什麼情景。

  如此緊張的情況下,眾人也就忽略了周圍的環境,直到站到最前面的李蕭毅被襲擊。

  不知哪兒竄出來另一隻異形,它悄悄潛過來,瞄準了李蕭毅的小腦袋瓜。可惜的是,再怎麼不濟,李蕭毅也是兌換了T病毒安全進化模式的穿越者,要是避不開這次攻擊,那一個C支線和1500點就浪費了。

  所以,當李蕭毅慘叫著被另一個異形舌頭貫穿肩胛骨時,所有人才驚駭地發現原來這邊也有一隻。

  美女殺手反應極快,也許是和李蕭毅達成了什麼約定,當下從緊身的皮衣下摸出了一把只有巴掌小的手槍,朝著那隻異形脆弱的舌頭開槍,威力看上去不小。

  舌頭一斷,李蕭毅連滾帶爬地遠離了那隻異形,換來美女殺手獨自對敵,一個不察便被尾巴橫掃到牆壁,然後被咬碎了肩往旁邊的過道拖。

  好不容易跑到張傑身邊的李蕭毅搶過了張傑手上的一顆手榴彈,雖然他的納戒裡也有,但他已經大腦空白得什麼也想不起了。

  就在他準備拉下扣環扔出去之前,又是砰砰砰好幾聲槍響,拖著美女殺手而反應不及的那隻異形被生生打爆了頭。飛濺出來的黃色血液淋了那美女殺手一身,那美女慘叫著,身上的皮膚開始融化。

  所有這一切發生也不過十幾分鐘,普通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有經驗的幾人立馬從那幾槍的軌跡轉到了後面舉著沙漠之鷹的鄭吒身上。

  那個男人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只是衣服被腐蝕得不成樣子,皮膚卻只是有些焦黑並無大礙。他的腳下躺著一具不再動彈的異形屍體,黃色的液體還在不斷地腐蝕著地下的金屬地板,發出嘶嘶的聲音。

  當然最讓人驚訝的一點就是他剛剛幾槍的威力,眾所周知,沙漠之鷹一種威力大的近戰槍,需要精準的控制力才能把這東西的作用運用發揮到極點。

  剛剛異變突生時,同樣擁有沙漠之鷹的張傑已經開了好幾槍,但打出去的子彈就像碰到了金屬,只能淺淺製造些傷口,連血都流不出。但是鄭吒卻做到了,他居然只憑那幾顆子彈就將那隻異形爆了頭!還有是錯覺吧,他們好像看到那幾枚子彈好像是紅色的?

  從空間指環裡翻出一瓶水從慘叫的美女殺手頭上淋下,中和了淋在她身上的強酸,不過她也戰鬥不能了。剛剛那情形想必她看得很清楚,李蕭毅是想把她和異形一起炸死,那眼中濃濃的怨恨化作了殺意,然後被很好的掩飾下來。

  時機成熟了……我垂眸掩下所有的情緒,慢慢走到李蕭毅面前,他癱坐在地上,正費力地為自己噴止血藥劑。

  做出伸手拉他起來的姿勢,李蕭毅慢慢抬頭,看見是我,那緊繃了10天已經到臨界點的情緒終於崩潰,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口更是刺激著他驚恐萬分的大腦。

  他癲狂地拍開我的手,猛的蹦起來,扭曲著臉慢慢往後退。

  “是你,我知道是你,你一定在記恨我在生化裡把你推到爬行者面前的事……明明身體都斷成兩半了,為什麼你還活著,為什麼啊!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你是惡魔啊!——啊!!!”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踏進死神的刀刃,一步,兩步……噗——一截烏黑不會反光的短刀從李蕭毅胸口露出。

  李蕭毅嗆出一口血,反射性握住那把鋒利的短刀,緩緩扭過頭。他的身後,已經被強酸腐蝕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殺手小姐正雙手握住那把短刀的柄,在他看過來的同時咧嘴露出一個快意的獰笑,用力把刀柄也拍進李蕭毅的身體。

  “和我一起死吧!”

  幾乎在這句話說出的同時,殺手小姐手一鬆,李蕭毅就軟倒在地上,睜大著那雙已經看不清的雙眼喘息著,靈魂卻不可思議般清明起來。

  這金屬的地板好冷啊,當然他的身體也漸漸變冷。他覺得好累,在無限的這10幾天比他穿越前的幾十年都累,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提防這個提防那個,因為做了虧心事所以寢食難安……現在終於解脫了……

  隨著李蕭毅的心跳停止,被他製造出來的殺手小姐大笑著化為光點消失,除了她身上掉落了幾件暗殺性武器,這個女人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原來這就是主神的抹殺啊——我摸了摸下巴——看起來挺浪漫,化作光點什麼的……

作者有話要說:李蕭毅死了,下一個是誰呢?


☆、11、逃與斷後 ...

  剛剛看完一場相愛相殺,空氣中似乎有什麼凝固了,在我轉身的一瞬間,刺耳的尖叫讓我想捂耳。

  女人的肺活量真大!+_+

  往前走了一步,除了楚軒外,其他人卻條件反射退一步,這種反應讓我嘴角抽搐——喂喂,我有這麼恐怖嗎?就算是我算計了李蕭毅也沒親自動手好嗎?

  揉了揉腦袋,才發現自己的頭髮被異形的血液腐蝕了一些,摸著就不舒服,不由得嘆息起來。

  “詹嵐……”注意到這姑娘繃緊了身體,我放柔了聲音,“精神掃瞄。”

  詹嵐渾身一顫,臉上的血色徹底退去,搖搖欲墜中背部撞上結實的鋼壁,把紅唇都咬破了。

  是了,都怪她被屍體嚇到而撤消了精神掃瞄才會被那兩隻異形偷襲,明明之前還被提醒過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掃瞄的……是她,是她害死了李蕭毅和那個女人,她是殺人凶手,她殺了人……

  只是個普通人的詹嵐在那一刻鑽了牛角尖,有些魔障了。

  嘩啦啦!一袋袋裝牛奶從頭淋下,把詹嵐淋傻了,她怔怔地看著似乎突然陌生起來的鄭吒,他順手扔掉了手上牛奶包裝盒,再次重複了四個字,“精神掃瞄。”

  不斷滴落的純白色牛奶模糊了她的眼鏡,滲進她的衣服,讓她覺得很冷。那一刻,她終於明白了這輪迴世界的恐怖與殘酷,同時還有自己身上的重擔。

  摘下臉上被沾染上牛奶的眼鏡小心收好,這是她從那個世界帶來的唯一重要的遺物,她從來沒有一刻這麼痛恨自己的理智,或許她會崩潰得大哭一場,但不是現在。

  隨著精神力的發散,眼前本來模糊不清的畫面逐漸清晰,詹嵐深吸口氣,認真彎腰鞠躬,“抱歉,這次是我的責任,同樣的錯誤沒有第二次……其他異形正在趕來,我們先離開吧!”

  潑了詹嵐一身牛奶,她總算恢復正常了,至少表面上是。精神掃瞄消失早在我預料中,沒提醒她也是我想設計李蕭毅到絕境而已。希望這姑娘不要落下心理陰影才好,我對開解這種事不擅長,難道丟給楚軒?隱約記得從什麼地方看到說楚軒很擅長心理輔導,哪裡呢?

  給詹嵐濕身後,我把魔爪伸到銘大美女身上,同樣淋了這個尖叫的小女人一身,順便還丟給她一件寬大的外套——小姐你走光太多了!=_=……

  轉身對著剩下的一堆男人,左手提著牛奶,右手拎著酒瓶,“你們幾個,要牛奶還是酒?”

  “喂!鄭吒,你瘋了!現在還想著喝東西!”張傑暴躁起來,捂著臉開始絕望——主神啊,這是報復嗎?作為他遲遲未選隊長的報復?唯一有那麼點當隊長希望的人選死了一個,另一個是大腦經常抽風的白痴!

  “我要牛奶。”楚軒淡然報出了自己要的東西,一口咬上自己手上的蘋果,以便空出手來接住扔過來的牛奶,當下也毫不猶豫從頭淋下。

  零點和霸王遲疑片刻就要了酒,霸王那傢伙還特意灌了一口才把自己淋濕,露出一口特白的牙豪邁的大笑,“真是好酒!”

  把酒收好,沒發表意見的張傑和李帥西我全都扔了牛奶給他們,不同於跟風把自己淋濕的李帥西,張傑明顯處於狀態外。

  “張大哥,快點把自己淋濕!”詹嵐焦急起來,“再不走就逃不了了,後面有兩隻異形成熟體!”

  “所以說到底怎麼回事?”張傑看著其他人跟著鄭吒一起抽風,真的很絕望,難道其他人已經被鄭吒的抽風傳染了嗎?

  “凡人的智慧!”楚軒一推眼鏡,氣場強大,“這裡死了兩隻異形,再加上新鮮的血肉,我想不出我們不會被那兩隻趕來的異形分食的理由,特別是它們對味道非常敏感……還有,你浪費的時間太多了。”

  “TMD,不說清楚誰知道啊!”張傑有點抓狂地吼著。

  “誒?這不是常識嗎?”我抽空反將一軍,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沒錯,我就是在收屍——收刮屍體。

  把李蕭毅手上的納戒拿走,裡面的東西全都轉到我那空間指環裡,我把他的屍體裝進納戒裡帶走。拔出來的烏黑短刀收為己用,其他的暗殺型繩子啊鐵絲啊小刀啊全都扔進指環。

  被哽得無語的張傑見到我的舉動再次黑臉了,“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廢物利用。”遠目……李蕭毅你一路好走,屍體什麼的就送我當誘餌吧!

  摸出口袋裡的火焰女王主板,連著那個耳麥一起扔給了楚軒,“這是火焰女王,生化裡的那個人工智能,算我借你的,到達主控室後記得用聯絡器給我指路。”

  “可以。”對於可利用的好棋子楚軒還是很好說話的,他現在對這小小的主板很感興趣,恨不得馬上開好幾台電腦分析一下構造。

  如此幾段對話下來,其他人也發現不對勁了,這種說法簡直就像要把自己當誘餌好讓他們逃走。

  “鄭吒!”詹嵐嚇得嘴唇都抖起來了,“你要引開它們?”

  我用內力包裹住那柄烏黑的短刀,俐落地切下一隻異形的尾巴拖在手上。用血族的火焰不行啊!那東西帶有很強的腐蝕性,不就是包裹著那把沙漠之鷹開了幾槍嗎?結果就報廢了——真浪費!=w=

  揮了揮短刃,把上面沾染的異形血液揮掉,我反問她,“難道還有其他更好的人員斷後?”

  確實沒有……詹嵐無話可說,不提她和那兩位普通的新人,那三位看上去很強的新人手上根本沒武器,張傑在一旁護在他們還可以,但斷後很懸。

  “鄭吒你別死了,不然……”詹嵐咬牙抱了抱我,聲音聽上去有點哽咽,“我就是把異形開腸破肚也要把你的碎肉挖出來!”

  “做得好!”我認同地拍拍她的頭,把她拍得目瞪口呆,“把納戒翻出來帶走就行了,屍體什麼的還是火化掉比較好,不占地方又污染小。”

  張傑不知說什麼好的糾結起來,我把保護兩位美女的任務推給他,在李帥西抗議重女輕男的時候認真提議——如果他變性了,我就讓張傑也保護他。

  霸王卻是熱情地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國話和我握手,表達出你這個人做朋友不錯,就連一向不喜與人靠近的零點也拍了拍我的肩,無言地安慰著。

  只有在楚軒想開口對我說些什麼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打斷他——氣場不合是一個問題,對這種類型的人有陰影是一個問題,最後,他那種沒有人性的布局始終需要有人在中間調和是最大的問題。

  在不同的信念磨合前,咱還是繼續裝傻吧!沒有復活過楚軒的人根本不會明白他的人生是多麼的杯具和機密,在這之前貿然插/進楚軒的生活那是在找死。

  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咱就是一個被拉進輪迴世界的倒霉孩子。

  終於把最後一個黃蘋果也送出去了,目送著那些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拖著那條異形的尾巴往另一條走廊離開。

  一隻異形才500點,希望刷皇后的點數讓人滿意點,在太空中刷分不容易啊!支線劇情真TMD難找。


☆、12、分道揚鑣 ...

  有了詹嵐這個人形雷達探路,再加上異形被鄭吒引走,楚軒一行順利到達控制室,隔離板已經放下來了,精神緊繃時刻不敢鬆懈的幾人頓時分頭行動。

  楚軒帶著火焰女王主板直奔控制台,雙手啪啪啪地敲個不停,一行行數據和英文字母從他反光的眼鏡上快速滑過。霸王和零點各找了個安全的角落臥著,養精蓄銳的同時提防著隔離門不要被異形破壞。體力不行的新人三人組癱在角落休息,張傑倒是湊到楚軒身邊看他工作。

  幾十分鐘過去了,張傑再也忍不住詢問,“能不能看到鄭吒在哪裡?”

  “有好幾個監視器被腐蝕了,我正在查找其他異形的下落,不過從我們來的路上發現了四具異形成熟體的屍體,看樣子他應該沒事。”楚軒開始按下一個個數字按扭,“他應該是躲進房間了,我們可以用聯絡器一個個試。”

  試了好幾個房間的聯絡器都沒人接,其他人也耐不住擔心統統圍過來,直到楚軒按下標明洗浴室的22號房間聯絡器後,事情終於有了轉折。

  聯絡器響了兩次就被接通,首先傳來的是嘩啦啦的水聲,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鄭吒的聲音才傳來。

  “喂,楚軒嗎?”鄭吒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但還是能聽到,“抱歉,我剛剛在洗澡,這聯絡器好像沾到水了。”

  饒是經過打擊的張傑和詹嵐都被這個不著調的答案囧到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那傢伙還在悠閒的洗澡,真是白擔心了!

  所有人當中,只有楚軒八風不動,和鄭吒隔著聯絡器聊天。

  一個說你現在在22號房間,我們在27號控制室,應該從這邊那邊繞過去。那邊那個就奇怪了,22號往27號走為什麼是從後面走?一個說過來的時候順便把廚房的食物和水也收刮了,一個問廚房在哪邊啊?

  楚軒把路線重複兩遍,剛掛斷聯絡,外面的隔離門就被敲打起來,邊敲還邊傳來驚恐的疾呼。

  楚軒按了幾個鍵,隔離牆外的監控器立刻運作,眾人見到那一早就跑到沒影的中年白領男人和那對情侶都在,他們死命地拍打著門想進來。只是不但他們面前的隔離門沒開,其他的路也被突然降下的隔離門堵死了。

  “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活著!”詹嵐感嘆了一句,然後提議,“放他們進來吧,人多也好點。”

  “我不贊成……你們注意看這段錄象。”楚軒又按了幾個鍵,監控畫面轉到那三人從走廊跑過的鏡頭,接著他們就被異形俘虜了,但奇怪的是那些異形居然沒吃他們,“異形獵殺人類是毫不留情的,那為什麼這三人沒事?只能說明他們被寄生的可能性高達90%。”

  “放這些異形幼體進來太不明智,這主控室全都是精密的儀器,萬一損壞了任何一個零件我們都無法修理。”楚軒推了推眼鏡,“任務不是帶女主角的屍體回地球嗎?飛船都廢了我們怎麼飛回去?再加上手上沒有合適的槍械,那異形幼體雖然很弱小,但它體形小速度快,到時候我們會反被偷襲。”

  “本來如果有相關設備可以殺掉他們,但這船飛船只是普通的運輸飛船,沒有裝備這些東西。張傑你去殺掉他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記得你們說過,殺死新人會倒扣點數,到時候負分被抹殺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我只好先把他們關在外面。”楚軒控制著畫面再次轉向那三個又哭又叫被關在隔離門那邊的倒霉鬼,“等他們身體的異形出來的時候再幹掉!”

  這不是活生生看著他們死嗎?好殘忍……身為女性的詹嵐和銘湮薇都皺起眉頭,李帥西悄悄往張傑的方向挪動腳步。

  張傑卻是猙獰著臉,提著楚軒的衣領咆哮起來,“誰管那幾個人啊!鄭吒怎麼辦?你把路都堵死了,鄭吒怎麼進來?外面可還是有一隻皇后,要是皇后拋棄老巢出來怎麼辦?”

  監視器上,鄭吒已經站到了隔離牆外,似乎還疑惑地敲了敲那鋼門,不明白為什麼門不打開。

  “雖然可能會失去一個強大的戰力,但為了不讓那幾隻異形幼體逃走,我只能這麼做。”就算被拎著衣襟,楚軒的表情依舊沒變,他淡定地拍開張傑的手,“等我們解決了異形幼體就去找他,順便去17號武器庫拿武器。”

  “TMD,老子等不下去,你不放鄭吒進來也可以,放我出去總行了吧!”張傑冷冷一哼,要不是被詹嵐拉著,估計就再衝上去拽楚軒了。

  “你能做到10分鐘內殺死那三個人加異形幼體嗎?這種隔離門被輸入了指令,開和關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一旦開啟,10分鐘內才能關上。”楚軒開出條件,“做不到的話,我不能拿其他幾人來冒險。”

  “……”

  要在10分鐘內殺死三個新人加異形幼體,張傑還沒做過,對他來說不難,卻偏偏不能殺。被主神抹殺是小事,抹殺後回到主神空間再見到他們又該怎麼應付?特別是這次還有個聰明到恐怖的楚軒,他毫不懷疑楚軒絕對能活下來。

  兩人間的氣氛開始變味,一面無形的牆橫在張傑和楚軒面前,零點霸王和李帥西站到了楚軒身後,詹嵐和銘湮薇站到張傑旁邊,四對三,楚軒以微弱的優勢取得了主控權。

  監視器上的鄭吒進了最近的一間房,片刻後,聯絡器就響了起來,是鄭吒在聯繫他們。

  楚軒剛要接通,詹嵐搶先表明讓她來說明現在的情況,楚軒同意了,讓出了聯絡器了位置。

  詹嵐姑娘當下挑了一些重點告訴鄭吒,這種事對她這個作家來說易如反掌,重點提了那三個被關在隔離牆裡的倒霉蛋,說了寄生的事,再說楚軒的決定,順便要他小心異形皇后從巢裡跑出來。

  聯絡器另一邊一直沒人說話,只聽到咔嚓咔嚓像是咀嚼水果的聲音,直到聽到詹嵐說小心異形皇后時才停下來,含糊不清地咕嘟了一句,“烏鴉嘴……”

  接著,只聽一聲巨響,那聯絡器再也沒發出聲音了。同時,外面一直開著的監視器上突然出現了一條長約7、8米帶著鋸齒的尾巴洞穿了剛剛他們和鄭吒聯絡的房間。

  “不——鄭吒!!!”詹嵐尖叫起來。

  “他沒事。”相對於詹嵐的慌亂,一直沉默卻時刻警戒其他地方的零點突然開口,伸手指向監視器,“你們看右下角。”

  其他人聞言看過去,果然發現被尾巴擋住大半的鄭吒,他嘴上還叼著一顆咬了一半的雪梨,右手上是一把烏黑不反光的短刃。

  下一瞬間,鄭吒身上突然燃起詭異卻鮮艷的血色火焰,整個人消失在監視器中,只留下一道紅色的殘影。與此同時,異形皇后那張巨大而猙獰的臉也出現在監視器中,但那監視器馬上就黑了,看樣子是被毀了。

  “MD,楚軒你別攔著我,我要出去!”張傑再次咆哮起來,“與其在這裡等著皇后攻進來,我還不如和鄭吒一起去進攻。”

  楚軒轉身在儀器上敲打個不停,“詹嵐,掃描一下外面。”

  對啊,還有掃描,嚇得大腦一片空白的詹嵐回過神來,趕緊掃描外面的情景。

  “奇怪,外面有些地方不能掃描,好像被屏蔽了一樣。”詹嵐疑惑地自言自語著,接著奇怪起來,“沒有,那隻皇后不見了……鄭吒也沒看到……難道已經……死……”

  隔離門緩緩開啟,張傑第一個衝出去,一拳一個把外面那三個被寄生的人打暈,然後沙漠之鷹對著這三人的胸口連開三槍,接著看也不看這三人就往前跑。

  詹嵐雖然體力不行,但卻小跑著跟上,霸王和零點蹲下檢察這三具屍體,對視一眼向楚軒表明那寄生異形已經死亡。

  “異形皇后的逃跑路線已經全部隔離,我們去武器庫。”監視器上,一條剛被腐蝕的痕跡表明那隻皇后剛剛從這裡逃走,巧合的是,那個方向和武器庫的位置正好相反。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楚軒領著霸王和零點直奔武器庫,只是在路過張傑和詹嵐的時候用餘光瞄了一眼,只看到他們圍著一個認不出原樣的血人。

  因為這幾人動作太快,被留下的兩個新人不再看已經死亡的那三具屍體,臉上帶著惶恐。

  “現在怎麼辦?”李帥西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屍體上移開。

  “當然是追上去,異形我也看過,它喜歡襲擊落單的人類。”銘湮薇冷笑了一下,不緊不緩往外走,“不過有能力的那幾人看上去分裂了,你自己喜歡哪邊就追上去吧!”

  李帥西眼看著這位和自己一樣都是新人的美人停在詹嵐面前不走了,咬咬牙,開始往楚軒他們離開的方向跑。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跟著楚軒他們選幾件武器防身,遇到危險還可以拼一拼。


☆、13、再次交鋒 ...

  有人!

  意識從混沌中歸於清醒,卻又馬上按耐住自己拔刀的動作,是熟人。

  抬手擋住不是很刺眼的光線,感覺全身都像散架一樣,還涼嗖嗖的,好像沒穿衣服?

  “鄭吒——!!!”

  但是,現在我卻被近距離尖叫攻擊,我覺得我會去見上帝,哦不,我從沒見過那傢伙。

  耳朵一陣轟鳴,我開始痛恨起自己兌換的吸血鬼血統了,聽覺真TMD靈敏,靈敏得我想毀了它。

  被幾雙手扶著坐起身,是女孩子的手,因為又細又軟,也沒有什麼厚厚的繭。

  鼻子嗅到煙味,很淡,不會嗆人,說明張傑坐得離我比較遠。

  緩緩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詹嵐姑娘微紅的眼圈,再看到自己被剝光得只剩下底褲,幸好我穿的是四角褲,不然三角褲什麼的太猥瑣了,真的!

  詹嵐驚喜過後就立刻偏過頭用手抹臉,最後丟下一句,我去看銘湮薇就跑了。

  動了動微僵的身體,結果原本還算完好的肌膚立刻就開始浸血,止都止不住,不一會兒就把身體染成一片紅。

  “別亂動!”張傑厲喝,過來壓住我的身體不讓我亂動,“你的毛細血管和一些大的血管都崩裂了,要不是吸血鬼那強悍的體質早就死了,我們又不能使用納戒,連繃帶和止血藥劑都沒有,能醒過來算你命大。”

  我哈哈哈地乾笑,動用了身體內恢復的一絲內力把納戒裡的東西全扔出來,止血藥劑、繃帶、水果、衣物還有武器。

  其實我也沒想到會搞成這樣,就像我沒想到自己會遇到皇后一樣。雖說我打過獨自去刷皇后的主意,後來還是放棄了,總要給其他人留點獎勵點數,而且能不能刷掉這個皇后還有待考慮,我已經開了2階,這個皇后看上去也是2階的。

  事實上,搞成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其實是我自找的。

  2階對2階,就算不能力敵也能夠逃走。但是我兌換的血統力量太少,交手了幾個回合不管是血族力量還是內力全都快見底,而我開基因鎖的時間也快到了,誰叫我不小心就一下子開了3階。

  在這種情況下,我腦子一抽居然學原著的鄭吒利用兩種不合的力量衝撞激盪,爆出恐怖的殺傷力劈下了異形皇后的半邊身體。異形皇后彈跳幾下就逃跑了,我卻被血管爆裂加開基因鎖的痛苦衝擊得直接暈了過去,直到現在才醒過來。

  “我昏迷了多久?其他人呢?”哀嘆自己之前的澡白洗了,我對自己變成一個血人視而不見,反正也不是很痛,而且這個吸血鬼的身體在緩慢的修復傷勢。

  “不久,半個小時。”張傑冷笑,“至於其他人,那個楚軒帶著其他人去武器庫了,只有我和詹嵐還有銘湮薇留下來照顧你。”

  我默了,楚軒你到底做了什麼事讓張傑對你的印象這麼差啊?不過那種性子的確很容易得罪人,只不過從經驗上看來,可憐的只會是得罪他的人而已。

  “火焰女王呢?”楚軒跑了沒關係,我家火焰女王在哪裡?

  “不清楚,他好像把那塊主板插進操控台了。”張傑搖了搖頭,指著不遠處的操作台某處位置。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辦了,火焰女王曾經監控過龐大的蜂巢,區區一艘幾層的宇宙飛船自是不在話下。而且我還抽空編寫了一個黑客程序,侵入飛船數據據為己有也不是太難,畢竟拍這部影片的時候是1979年,那時候的想像力再怎麼突出,計算機水平也不算太高,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這計算機就是古董了。

  “火焰女王,掃描飛船,報告。”

  “開始掃描,請稍等。”小蘿莉的聲音迴盪在操控室內,飛船的顯視屏上也快速跳動著一行行英文字母或數據。

  在我得到確切的數據前,詹嵐和銘湮薇就先回來了,她們一起提著一桶水。在她們抬頭看過來之前,我很有先見之明地捂住耳朵,成功欣賞到沒捂住耳朵而被尖叫荼毒的張傑的苦瓜臉。

  “怎麼會?……怎麼又流血了?”詹嵐驚叫著差點撲上我這個傷員,還好被張傑拉住了,銘湮薇已經從水桶裡拎出一條毛巾擰乾遞給詹嵐,這動作看上去做過不少次。

  “嘶,輕點。”我忍不住提議。

  身上的血漬被擦掉,現在詹嵐和銘湮薇在給我的全身纏繃帶,我苦哈哈地看著自己變成一隻木乃伊。銘湮薇包紮得還算好,但詹嵐的動作就很生澀,纏在身上的繃帶一會鬆一會緊,整得我都想拂了她的好意自己弄了,這姑娘絕對很少受傷。

  和兩位姑娘聊了幾句,火焰女王也完成了掃描,“掃描完畢,整體損毀40%,動力系統沒事、供氧系統沒事……初步估算能航行三天,返回地球線路正確,已向附近發出求援信號。”

  “接下來怎麼辦?”張傑掐滅了第三個煙屁股,坐到旁邊。

  “等……”我只答了一個字,然後艱難地去拿食物和水果,詹嵐綁得太緊了,我連抬手都很困難。

  結果還沒等我抓到一塊食物,就有一隻手舉著剝好的三明治放到我眼前,抬眼看到詹嵐微笑的表情,“我餵你。”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我當下無恥地接受了詹嵐美女的餵食,作為男人來說很幸福。銘湮薇和張傑也隨意挑了份食物吃著,從恐怖片開始以來總算可以放鬆一會兒了,也需要食物補充消耗的能量。

  我們幾人在聚餐,而楚軒幾人也在不久後回來了,只是那幾人神態疲憊,霸王更是昏迷著被零點抗回來。

  我揮了揮自己木乃伊似的爪子算是打了招呼,張傑冷哼著移了位置,坐到離楚軒最遠的地方。銘湮薇把止血藥劑和繃帶遞給坐在她旁邊的零點,零點把肩上的霸王放下來,扯掉外衣,露出胸前那個不算小的血洞,唯一幸運的是,那傷口不是在心臟附近。

  張傑不理他們,我忙著補充大失血的營養,銘湮薇不打算說話,於是詹嵐擔任起調和的工作,“你們這個樣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我計算失誤了,我沒料到女主角居然還沒死,她體內寄生著另一隻——皇后。”楚軒默默推了推眼鏡,“一個群體不可能出現兩個獨/裁著,這應該就是你們說的所謂主神改變劇情的難度。”

  “我從一開始就被誤導了,主神提示任務是帶回女主角的屍體帶回地球,我就先入為主以為她已經死了,既然死了就不會被寄生,或者說寄生的異形已經離開。”楚軒淡淡地拿出一袋血漿,“這是女主角的血液,我想主神要求的並不一定是屍體,因為異形這部電影的後續都是跟這個女人有關,第四部更是以女主角在逃生艙留下的血液進行複製,所以我們帶著這些血液回地球也算完成任務。”

  “另外,異形皇后的力量超乎了我想像。”楚軒這麼說著,望了一眼被包成木乃伊樣式的鄭吒,這個是唯一面對異形皇后成熟體還活下來的強者,卻失了戰力,嘆了口氣接著說,“我們順利去武器庫拿到了武器,因為異形皇后的離巢,那麼這便是去巢裡掃蕩最好的時候。順著15號巢穴入口進去後,幹掉了巢裡所有的異形卵,也找到了女主角。”

  “檢察了周圍沒問題後,霸王就帶著女主角離開,但女主角體內的那隻皇后突然破胸而出,傷了霸王就準備逃跑,還好零點反應很快地打斷了它一條腿。”楚軒頓了頓,“我們費了點時間把那隻皇后幼體幹掉,就算如此也都受了傷,女主角的屍體被打爛……現在我們完成任務的東西都到手了,唯一的危險就是那隻受了傷的成熟體皇后。托鄭吒的福,現在是它最虛弱的時候,不趁機幹掉它,我們隨時都可能喪命。”

  “所以呢?你囉囉嗦嗦一大堆為的什麼?”張傑咬著一根煙冷笑,卻沒點燃。

  “合作,我們可以合作。”楚軒提議,“我這邊零點和我都有戰力,你們這邊有你這位資深者和詹嵐的掃描,鄭吒如果算在內的話就是半個。”

  “開什麼玩笑,鄭吒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戰鬥!?”張傑吼了起來。

  “受了這種傷,你的實力還剩多少?”楚軒直接無視了張傑,眼鏡後銳利的雙眼直視那個一直不停塞著食物的青年,他雖然包得像個木乃伊,卻看起來比所有人都精神,這讓他無法估算此人的正確戰鬥力。

  “……。”

  一片安靜,只有那隻木乃伊還在呼哧呼哧地塞著東西,看不下去的詹嵐直接一掌拍過去,“鄭吒,別吃了!”

  “啊?”我茫然地抬頭,又咕嚕咕嚕地灌了好幾口牛奶,剛剛一邊吃東西一邊調理內息,讓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的內力順著經脈運行,一時沒注意周圍,“怎麼了?”

  “你的實力折損了多少?”楚軒重複了剛剛的問題。

  “嗯,還有一半吧!”我盤算了下,開基因鎖就有一半的實力,不過傷口會惡化。

  “誘餌就用外面那三具屍體,那麼,這次合作成功的可能性高達60%。”楚軒推了推眼鏡,“張傑不同意你出戰,你的意見?”

  我抱著一隻紅蘋果開始啃,把楚軒的問題推皮球一樣推出去,“我是無所謂啦,不過我現在跟著張大哥混,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是,楚軒眼鏡冷光一閃,炮口對準看他不順眼的張傑。

  一場無聲的銷煙戰爭開始了,始作俑者在一邊吃著零食看戲,其精彩程度讓人咂舌。


☆、14、二人世界 ...

  楚軒PK張傑,楚軒勝。

  對於這個結果我並不意外,雖然楚軒不懂感情,但他知道什麼東西能利用,而且有一點楚軒沒說錯,這的確是幹掉異形女王最好的時機。

  受傷昏迷的霸王和銘湮薇被留下,不知怎麼沉默無比的李帥西也要求留下,沒人強求。

  李帥西不對勁,從跟著楚軒回來後就相當不對勁,相信這點有眼力都看出。他身上至少藏了一把槍,其他的不好說,但從他臉色蒼白不時捂著胸口的動作可以看出,他有五成機率被異形寄生了。

  沒說出來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外面那三具同樣被寄生的屍體,我那時昏迷了所以不知道,但詹嵐給我轉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親眼看到那三人死去的李帥西絕對很恐懼。

  這也是我們沒刺激他的原因,一個人明知自己必死無疑,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根本沒人知道,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決女王。至於那隻寄生的異形,主神不改變劇情的話,破胸而出還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縱觀全船結構圖,楚軒劃定了一處倉庫作為戰鬥地點,殺死皇后是一定的,但殺死之後我們還要保證皇后的血液不會把飛船腐蝕個洞,這樣我們才能繼續開著飛船飛回地球。

  這個時候,詹嵐的好處就顯出來了,雖然異形的血液會屏蔽掉她的掃描,但這也正好暴露了異形皇后所在的位置。

  各自挑了武器,找好掩體,由我去將異形皇后引進這個陷阱。異形皇后受了傷,再加上沒有驅使的普通異形和食物,碰到落單的人類它絕對會出手,這樣也不怕它龜縮躲在角落偷襲我們了。

  站定在詹嵐掃描出的皇后位置下方,我緩緩地走過,身上已經染紅的繃帶對它來說是最美味的誘惑。

  抬頭望著那塊看似平常的鋼板,雙眼一片茫然,全身警戒提高到頂點。

  就在我覺察到危險的一剎那,主神那混蛋肅穆的聲音突然響起了。

  “鑒於隊伍實力突破異形一難度臨界值,異形進化開始,一分鐘後進化完成。”

  砰!一條帶鋸齒的尾巴洞穿了我剛剛的位置,本來可以看清皇后動作的我反應不及被擦著身體飛出去。

  MD,主神絕對和這隻皇后有JQ,早不提醒晚不提醒偏偏在它攻擊的一瞬間出聲,害我分心受傷了。

  調整身體,落地的瞬間就借力重新躍起,只在鋼鐵上留下一對深深的腳印。這個時候停下來就死定了,還是群歐勝算大點,誰知道這隻皇后被主神調到哪一階了?要知道我面對它的時候可是開了3階的。

  這是我第一次覺得壓力很大,身後那隻異形的動作和速度絲毫不遜於我,而且它那有力的長尾和子彈一樣出其不意的長舌老是打斷我的步伐,每踏出一步都像和死神在舞蹈,我很久沒這種感覺了。

  開了3階,模擬出楚軒那強大的計算能力,我險而又險地滾進了專門為異形皇后做的陷阱。太慘了,如果沒受傷,這隻皇后大概不是我對手,至於現在嘛,我這半桶水的實力拉著這隻異形皇后殉情也可以。

  切,我才不想和一隻怪物殉情,至少要是個美人才行。

  皇后一露面,埋伏在狙擊點的零點就出手了,專挑它受傷的地方攻擊。皇后吃痛發狂,舌頭如利箭射入零點所在方位,但那舌頭還在半路上就被連接不斷的槍聲擊碎,黃色的血液濺得老高。

  出手的是楚軒,此時他眼鏡後的雙眼不再平淡,而是多了一股銳利,那模樣與開基因鎖時一樣。手上的雙槍平移,打爆了皇后的舌頭後他並沒停下,反而繼續轟擊它的脆弱部分,直到一對彈夾脫落,雖然馬上又換上另一對,但中間這小小的停頓足夠皇后那條尾巴橫掃過來了。

  就地一滾,避開那條殺傷力強力的尾巴,楚軒換了個位置繼續開槍,皇后卻沒空再管他,因為張傑的沙漠之鷹無限子彈發揮作用了。那威力極大的爆破力轟碎了皇后的半邊肩,本就恐怖的傷口被拉得更大。

  皇后的血液哧啦哧啦地流了一地,刺鼻的味道和漸漸濃重的白煙對射擊極其不利,尤其是靠準度的狙擊手零點,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法開槍,誤傷就麻煩了。

  腳下的鋼板發出仿佛被扳斷的嘶吼,楚軒臉色一變,開槍的同時大聲提醒,“動作快點,不能讓這隻皇后逃……。”

  最後一個字未說完,皇后那條長長的尾巴就循聲掃過來,速度快到楚軒根本就躲不過。

  “啊,我和你拼了!”張傑大吼起來,濃濃白煙中只模糊看到他衝向皇后,然後是轟隆一聲,炸彈爆炸的聲音。

  皇后身上破了一個大窟窿,基本占去了它身體的1/3,它的動作總算是慢了下來。

  機不可失!我抓著短刃從楚軒身上爬下來,剛剛替這傢伙擋了一下,右手廢了,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左手比右手更快,因為我是左撇子。

  “幫我開路!”我掃了扶著腦袋的楚軒一眼,希望剛剛他沒撞到腦袋,撞到腦袋也別腦震盪,腦震盪也別影響視力,這個三無男除了視力其他感覺微弱到可以不計,那還怎麼開槍?

  視線模糊了瞬間,楚軒只看到那外貌出色的青年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和他的本性相似卻完全不同的淡然。這個男人在戰鬥的時候與平時完全不同,出色,耀眼,每個動作都乾淨俐落,不存在遲疑,就像天生的戰士……那麼,一旦退出戰鬥的那種遲頓的傻樣,是天生的嗎?還是……

  楚軒懷疑地瞇起眼,手上的動作卻沒遲疑,開了基因鎖的神經反應速度還跟得上那人,一連串的子彈擋下了皇后慢慢虛弱的攻擊。

  把皇后龐大的身體當成踏板往上跳,左手上的那柄烏黑的短刃灌注了我所有的內力和血族力量,在看到皇后那張朝我咬下來的臉時,我一刀削過去。

  非常詭異的是,皇后那張猙獰的巨口突兀在停在我面前,而我那刀趁機削掉了它的半邊腦袋。噴湧的黃色血液噴了我一身一臉,嘶嘶地腐蝕著我身上的繃帶和肌肉,我全身脫力跟著皇后一起從天上掉下來。

  聽到主神提示那隻皇后死亡的消息,我鬆了口氣,但我馬上就發現自己放心太早了。皇后倒下的衝擊徹底壓垮了它身下的鋼板,嘶啦一聲,全身騰空,我和異形皇后還有伸手拉我的零點一起往下掉。

  重重地摔進皇后的身上,那幾十米的衝擊讓我五臟六腑都翻天了。只是比我更痛苦的是零點,他掉進了我旁邊的異形血肉裡,雖然減輕了衝撞力,但那血液卻開始腐蝕他那普通人的身體,他不得不慘叫起來。

  我幾乎在他慘叫的瞬間就把他帶離了異形皇后的屍體,卻還是晚了。零點的雙膝從膝蓋骨開始斷開,只剩下大腿,兩隻手掌也變成了白骨,臉被腐蝕了一些,不算太嚴重。

  零點已經疼暈過去了,這是好事,因為我只有左手能用,光是抱著他就有點吃力了。

  “還活著嗎?”楚軒從幾十米高的那個大洞向下望,我不自在地把零點擋在身前,MD,老子又裸奔了,異形真不是好東西。

  “不算好,零點傷得很嚴重。”關鍵是我沒力氣爬上去了。

  “分頭走,去主控室集合。”楚軒說完這句話從上面的洞口邊消失,我赤身摟著另一個半裸半廢的男人茫然四顧,出口在哪兒來著……

  十幾分鐘後,我終於找到了主控室,一進來就被房間內橫七豎八的‘屍體’嚇到了。

  張傑和霸王就算了,我心裡有計較,但是連詹嵐和銘湮薇都倒在地上昏迷未知就奇了,這兩位女性可沒參戰。

  “怎麼回事?”我將昏迷的零點輕手輕腳放在地上,這才問房間內唯一醒著的楚軒,他背對我搗鼓著什麼東西。

  “就像主神給我們對付的那隻異形皇后升級一樣,李帥西體內那隻異形提前出來了。”楚軒站起身體,露出了被他擋住的兩具屍體。

  一具是胸口破了個大洞的李帥西,他睜大著眼,一臉不可致信的表情。另一具是一隻異形幼體,但它和其他幼體不一樣,那種形狀,是後面幾部才有的異形進化體幼形!

  “我真的沒想到,銘湮薇居然有這種能力,那隻異形進化體幼形是被一槍爆頭,普通人根本追不上那種速度,更不要說瞄準了。”楚軒讚嘆著說著,盯著昏死過去的銘湮薇露出惋惜的神色,“可惜,她開了基因鎖,怕是撐不過去了。”

  “基因鎖?”我重複著這個詞,果然發現銘湮薇的身體微微抽搐著。

  “沒錯,基因鎖,這是世界最尖段的科技,我們國家正好走在是前端,其他國家都不一定知道得比我們多……”楚軒的神色開始狂熱,看起來想給我洗腦。

  “STOP!”我直接打斷他的嘮叨,“那什麼基因鎖等回主神空間再說,現在先救人!”

  先俯身察看張傑,他只是近距離被炸彈爆炸波及,傷勢不算太嚴重。而詹嵐就奇怪了,全身沒一點傷痕,但氣息卻是越來越弱。

  我正奇怪著,突然想起異形皇后最後那詭異的停頓,難道是詹嵐控制了皇后幾秒給我創造機會嗎?精神透支嚴重?

  “他們傷勢太嚴重,我們的無法救治,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是死是活看他們運氣了。”楚軒嘆息了下,對著一地氣息微弱的傷員,不嘆息也難了。

  “你是指這飛船上的休眠艙?”我下意識接口,腦子快速運轉起來,“也對,把睡眠模式調成冬眠模式的話的確消耗極小,說不定能撐到主神空間修復。”

  說幹就幹,把地上吃的用的全扔進空間指環,隨意裹上一件外衣,用完好的左手抱著詹嵐,廢掉的右手夾住零點,出了門才猛然停下來,扭頭。

  “對了,楚軒,那個休眠艙在哪裡?”迷路什麼的真是太不好意思開口了。

  “跟我來。”楚軒掩下了眼中的懷疑,把銘湮薇往肩上一扛,雙手各拖著霸王和張傑衣領,像拖貨物一樣把人拖出門。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真是苦了你們了,反正你們都昏迷著,我就無視吧!

  異形一裡面總共有7名劇情人員,所以裡面共設置了7個睡眠艙。楚軒很快就弄清了操作過程,我依樣畫葫蘆把其他的調好。

  “要不要一起去洗澡?”我皺著眉,忍受不了身上黏黏的感覺,“嗯,你的尺寸多少,我找找有沒有適合你的衣物。”

  “……。”

  裊裊上升的白色霧氣不似剛才戰鬥那樣有著刺鼻的味道,由水氣形成的霧氣帶著一種純淨和濕潤,被清水從頭淋下的感覺讓我感動得想哭。

  555,有熱水洗澡真好,不枉我拼死拼活殺光異形了。

  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楚軒正在穿衣服,我沒想到這人看似瘦弱卻還是有料的,至少比我這具身體有料。

  一隻手拉拉扯扯套好長褲,衣服就沒辦法了,塞了半天才塞進去一隻袖子,廢了一隻手真不方便。=W=

  一雙手幫我穿著衣服,偶爾被帶繭的手指碰到皮膚讓我戰慄,全身緊繃又強迫放鬆的感覺真不爽,老子真的對楚軒這類研究人員有陰影好不好。

  “謝謝。”咱是懂禮貌的好孩子。

  “我也要謝謝你救了我。”楚軒識趣退開一些距離,我這才發現他身上穿著那件維尼小熊的休閒衣跟我身上這件相同。

  我在心裡默默捂臉,早知道我就不隨便翻幾件衣服扔進去了,不過楚軒穿這種衣服怎麼突然可愛些了。不不不,這是我的錯覺,這個三無男還是三無男,沒變成三無女……還是覺得像情侶套裝,不不,咱什麼都沒想,真的……

  楚軒在前面帶路,我沉默跟在後面,自從我被點出走錯方向後,我就沉默是金了,迷路的人傷不起啊!

  無聊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路過一段走廊的時候我停下腳步,望著外面被透明強化玻璃隔離的那片星空。

  很美,比起在地球上看到的任何時候都美,因為我們就置身在宇宙中,置身在這些可望不可及的星星裡。

  但是,就算這星空再美,我們也無法接近,就連走出飛船都不可能,大概只有異形那種生物能在真空中生存吧!不愧是被楚軒稱為的最完美的……管他什麼完美不完美,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什麼異形相關的東西了!

  “那是比鄰星,位於半人馬座,是離太陽最近的一顆恆星……從這點來看,我們航行的路線沒有錯,的確是回地球的。”楚軒專注地看著那星空,像是在自方自語,但我知道那是解釋給我聽。

  我囧著一張臉聽著楚軒給我科普,腦子自動過濾掉,要不是看他情緒不對,我早就像以前一樣打斷他說話了。

  “不用特意介紹給我聽,我聽不懂也不想知道。”忍不住煩燥地蹂躪著短髮,我幾乎要嘆息了,“我和你這種從小就接受特殊培養的人才不同,我只是個平凡人,看到星星也只是覺得它很漂亮,也許它代表了什麼重大的意義,但對我來說就只是一顆普通的星星而已。”

  “你不覺得有時候什麼都不知道比較好嗎?”我打了哈欠,疲勞過度好想睡覺,“無知是一種幸福啊!”

  “……說的也是……凡人的智慧啊……”

  撇了眼還望著星星發呆的楚軒,我決定自己先去睡覺,他愛發呆就發好了,但是……休眠室該往哪邊走?


☆、15、蝴蝶效應 ...

  經歷了半夢半醒之間的朦朧,再睜開眼時,已經看到了空曠的只有那隻發光雞蛋的主神空間。

  “主神,全體修復,點數從各自那裡扣!”我朝著那隻大雞蛋喊,除了我和楚軒,其餘躺了一地的人都被吸進光柱裡治療。

  楚軒根本沒受什麼傷,所以那光線只是照了一下就沒有了,我則是身體自動痊癒,誰叫我們在太空中飄了一周才回到地球,吸血鬼的體質真是好得沒話說。

  “大嫂。”我向跑出來迎接張傑的古典女人打招呼,她看起來快哭了,不自在地轉移話題,“有沒有好吃的,我好想念你的菜。”

  捂住胃垮下臉,太空食物真不是人吃的,而且還是歐洲系食物,除了麵包奶油就是肉,我想念咱們天朝的大米飯了。

  “噗!”古典美女哭笑不得,“你呀,少不了你的。”

  這時,傷勢不是很嚴重的張傑和零點還有霸王都被放下來了,張傑一落地就大笑著抱起古典美女,狠狠地吻下去,接著拋下一句有問題問鄭吒就絕塵而去,關上門和諧了。

  我哀怨無比地望著那扇關上的門,大嫂親手做的愛心大餐啊,我不想吃乾糧了,難道還要我自己做飯不成?

  知道今天蹭不了飯了,我只好戀戀不捨地把注意力轉到還在修復的兩個女孩身上,一個修復基因,一個修復透支的精神力。

  “咳咳,不介意再等一段時間吧!等銘湮薇和詹嵐她們修復完畢我再提幾點主神空間的注意事項。”我指著連接上主神的楚軒,“你們也可以像楚軒一樣看看主神裡面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兌換東西之類的等休息一晚再說。”

  霸王和零點對視著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建議,好奇地連接上主神。

  我席地而坐,擺弄起從異形離開時意外收穫的一隻液態金屬機器人。誰也沒想到,異形這部片子居然和終結者融合在一起,收到我和楚軒求救信號的正是已經批量生產的終結者。

  異形一那艘船員遭遇異形寄生是在2122年,此時據地球被智能天網統治然後失敗已經過了81年,由於天網那極其龐大的知識網,人類並沒有因此而退步,但地球卻因為戰爭傷痕累累,裝不下繁殖力強的人類了。

  於是,一部分人開始在地球改善環境,決定再創造一個美麗的地球。另一部分人則開始向外太空進發,找尋可能有的生命的居住地,我們搭乘的這艘飛船就是向外太空搜尋的很普通的一艘。

  把我們的圖像掃描過去,接應那方很激動,一個叫凱特的老人更是親自迎接了我。我茫然地聽著他說我是什麼救世主,以一己之力摧毀了天網最大的分部,他們人類才可能獲得勝利云云,順便送上一台高性能的液態記憶金屬機器人,說是我要求他們準備的報酬。

  我確定自己沒幹過這事,連終結者都沒見過,雖然好奇會不會是他們認錯了人,但有好東西送上門我怎麼能拒絕,當下回應了幾句,安撫下激動過頭差點犯病的凱特老頭。

  後來到達地球外太空基地還沒進入,我們就回到了主神空間,不知道我們突然消失會不會嚇到那個老頭子,人老了就是病多。

  檢察了所有的線路沒發現問題後,我把火焰女王的主板插進去,在連接上線路後,那團液態金屬自動包裹住主板,漸漸由一團球形拉伸,變形成人類模樣,就是沒有面容,而且全身都散發著銀色的金屬色光芒。

  “數據綁定,融合中。”那團人形金屬發出聲音。

  也許是被我這邊的動靜太大,霸王零點和楚軒都圍過來,那個壯實的俄羅斯大漢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指著地上那團金屬發問,“這什麼東西?”

  “液態金屬機器人,上部恐怖片的戰利品。”我隨手向主神兌換了一本漫畫最萌女主排行榜,快速翻了幾頁,然後把一張金髮雙馬尾的可愛蘿莉彩圖放到那機器人的眼前,“要這種模樣。”

  “……掃描完成。”機器人眼睛一閃,然後那銀色的金屬開始縮短變色,外表模擬成肌膚一樣的白色,五官和我挑出來的那個蘿莉絲毫不差,腦袋突然液化再凝固,一頭金色的長髮就變形出來了,還自動繫成兩個馬尾。

  變形完成,光溜溜的火焰女王好奇地活動著自己的手腳,它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擁有身體而不是一塊不能移動的主板。

  “過來。”我招呼小傢伙過來,把它摟住轉了一圈,嗯,不重,雖然是貧胸的蘿莉,但我不介意。

  “鄭吒——!”獅子吼攻擊,我沒能做好防護,被震得暈乎乎的。

  一隻巴掌拍下來,把我臉打著偏到一邊去,憤怒得全身都燃起黑色火焰的詹嵐一把奪過火焰女王,那個咬牙切齒,“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渣,你們想對這麼小的孩子做什麼!”

  我頓時覺得自己真冤,捂著火辣辣一片的右臉離開發怒的母老虎,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霸王哈哈大笑,零點安慰地拍拍我的肩,楚軒鄙視了一句凡人的智慧。

  我嘆息了一下,對著被詹嵐和銘湮薇護在身後還在好奇亂瞄的火焰女王招手,“火焰女王,過來。”

  火焰女王瞧了瞧四周那些人,最終還是決定跟著原主人。避過它前方兩位女性的遮擋,搖搖晃晃撲向鄭吒……原來用雙腿走路是這樣啊,真有趣。

  向主神兌換了一件粉色女僕裝,扔給火焰女王自己折騰,我捂著受傷的臉向詹嵐控訴,“它是火焰女王,我把它的主板插進液態金屬機器人裡了……”

  “是這樣嗎……咳咳,真對不起……”詹嵐半信半疑,不過在看到大方露出自己身體的火焰女王后終於相信了,機器人下面沒有某個器官。

  “只道歉就夠了嗎?好歹請我吃飯吧!”我哀怨地望著詹嵐,“大嫂今天沒空,我已經啃了一周太空食品了,我想吃香噴噴的大米飯……”能蹭一個就是一個,我實在不想自己做飯。

  “呼……沒問題,如果你不嫌棄我的手藝。”詹嵐鬆了口氣,再次微笑起來。

  “好了,現在人到齊了。”我一拍手掌,把其他人的注意力拉過來,“我先說說注意事項,詹嵐,待會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你來補充。”

  詹嵐點頭表示認可,我繼續說,“首先,你們可以在廣場上選一個房間入住,只要握住門把手同時想像並要求,主神便會給出你滿意的房間,你就算造個原始森林都可以。房間裡面的東西可以隨便用,只要明白構造什麼東西都可以製造出來,不過要注意,不是從主神那裡兌換的東西是不能帶出房間的。”

  “其次,身體強化和血統兌換明天一起商量著再說,因為隊員之間可以互相轉讓支線劇情和點數,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提高團隊生存能力。”

  “最後,主神可以造人,第一次免費。你可以像張大哥那樣造個嫂子出來陪你,也可以像李蕭毅那樣造個殺手保鏢,嗯,李蕭毅就是那個被她造出來的美女殺手殺掉的那個少年。造出來的人可以跟著我們一起進入恐怖片,但它是不被主神認可的輪迴隊員,無法連接主神,能不能刷分我不知道,我還沒造過。”

  終於說完了,我示意詹嵐上,詹嵐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好說的,然後我抱著火焰女王樂呵呵地去詹嵐家蹭飯。

  霸王淫/蕩地笑著,造出了一個嬌小玲瓏的金髮美女,關上門及時行樂去了。零點卻是嘆了口氣,直接打開一間房關上,似乎對這造人不感興趣。銘湮薇對這造人的提議嘲諷地冷笑了一下,然後順手打開最近的一扇門,但門後的景象讓她全身一僵。死命摔上門,再打開時,裡面的東西全都變了樣,她這才進入房間。

  主神空曠的廣場上,就只剩下還在默默查著資料的楚軒。他站得筆直,帶著一種蔑視凡人的自傲,卻又多了份決絕。

  蹭完飯出來的時候,楚軒還站在主神下一動不動,我懷疑這傢伙根本沒移動過半步。

  查了自己的獎勵點,完成任務是兩個C支線外加6000點,過完一部恐怖片保底1000點,殺了四隻異形成熟體一共2000點,殺了一隻皇后一個C支線加3000點,加上上次留下的兩個C支線,我現在一共有一個B支線兩個C支線外加12000點。

  收穫很大,但還是不夠,我自己要兌換吸血鬼血統和內力,還要給張傑存支線,不夠啊!——咱還是繼續去異形刷分吧!>_<

  我把終結者一系列的碟全都拿出來看,異形我是不想再對上了,所以我決定去地球和機器人玩,那個什麼凱特老頭不是說我是人類的救世主嗎?我決定當滅世的大魔王,爭取把那人工智能天網給滅了,不知道滅掉那東西有多少獎勵點?

  終結者就是講了一部穿越時空你殺我我救你的故事,到底是先有穿越時空種因還是先有我追殺你這果還真說不清,反正這只是一場時間的遊戲。

  命運無法改變,能改變的就不叫命運了,我們只是在這時間的大海中掙扎翻滾讓自己過得好一點而已。

  抱著火焰女王準備去異形刷分的時候,楚軒還淋浴在主神的光芒下一動不動,我不禁抽了抽嘴,他居然站軍姿站了整整5個小時!

  刷分的事情不太想告訴楚軒,畢竟這是給張傑存下的註定會打水漂點數,於是我決定把楚軒引開,反正離開主神空間到回來也不過1秒時間,很容易的。

  “楚軒。”我將戴在左手中指上的空間指環和李蕭毅的那個納戒一起扔給他,“我想你會感興趣的,這是有人特地送給我的空間指環,和主神空間兌換的不一樣,這是用精神力才能開啟並認主的高級品。”

  表演了一下精神力召喚,楚軒的神色果然變得狂熱起來,雖然他還有求知慾這點讓人欣慰,但這種狀態的楚軒顯然更可怕。

  砰!楚軒摔門進去研究了,我抱著火焰女王聯繫主神,下一秒就被傳送到我之前離開的位置。與此同時,楚軒不知對那枚空間指環做了什麼,指環上突然憑空冒出一段立體影像。

  “你好,過去的我,你能看到這段留言就說明和已經那傢伙相遇了。”影像中的楚軒推了推眼鏡,“我知道你對未來不感興趣,主神空間有許多超前的研究資料,我已經給你做了整理,想怎麼弄是你自己的事。”

  “是不是很絕望,連主神那麼神奇的存在都不能讓你變成正常人,它只會修復基因,但你的基因沒有任何損壞。”影像中的楚軒波瀾不驚地說著,外面沉默聽著的楚軒本人卻沒任何表示,僅僅是更沉默而已,“不過也不是沒辦法,解開基因鎖第4階就可以改變基因,而到達第4階頂點時還能重組基因……至少我現在滿意不少。”

  “最後,穿越者,作者和主角不要認錯了。”影像裡的楚軒提醒,“我只能點明這麼多,如果你覺得忙不過來,可以把那傢伙抓來當苦力,幹活效率還不錯。”

  影像自動消失,楚軒仔細地摩挲著那指環上面刻下的血色符紋,腦子少見地混亂起來,甚至連手指都顫抖著。

  那傢伙是指……他嗎?


☆、16、散財童子 ...

  當我再次淋浴在主神神棍的光芒下時,非常無奈地把扒在我腰上死命不放的火焰女王撕下來。

  “我真的覺得那個世界很適合你啊,為什麼不留下來?”我戳戳這液態金屬的仿真皮膚,技術真完美,“在那個世界不會有人因為你是機器人就歧視你。”

  當初帶離火焰女王只是一時興起,也算是它對我手下留情的回報,我一直想給它兌換一個液態金屬機器人,只是那時候很窮無法兌換而已。

  後來發現自己居然被主神倒扣分,於是折騰起火焰女王的儲備資料,直到異形完結意外獲得的那個液態金屬機器人。

  火焰女王裡面的資料已經全都拷貝到另外的磁盤裡,準備等時機成熟了就扔給楚軒。我藉著去異形刷分的機會,把火焰女王也帶到了那個人和機器暫時和解的世界,打算把它留在那裡,而且火焰女王不是主神空間的物品不會被抹殺,這也算是它最好的結局了。

  我把我的想法和火焰女王攤牌,重點表明了這個世界多麼美好云云,在其他世界會因為機器人和人類種族不同被排斥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讓火焰女王試著在地球基地裡生活一段時間,不喜歡可以自由離開,反正它也有了自己的身體,而我則坐著時空機回到了人類和天網的最後一戰去刷分。

  結果在我回去主神空間的時候,這隻小蘿莉猛的撲過來,身體變形黏在我腰上,讓我扯都扯不下來,然後就這麼見到了發光的雞蛋。

  “我不要,我不要一個人孤伶伶留在那個世界,我要跟著你。”火焰女王學得很快,它撒嬌的表情與人類看上去沒什麼不同,不枉我花費了一段時間給它下載常識,“是你把我從蜂巢裡帶出來的,你要負責到底!”

  “我不是負責了嗎?還給你找了個適合發展的空間。”真是不體諒我的心情,“跟著我很容易被殺掉的,別以為你是機器人就殺不了了,要殺掉你的方法多的是。”

  “不管,我就要跟著你,我才不怕死呢!”火焰女王再次撲到那個男人身上,卯足勁不鬆手。

  是這個男人把它從蜂巢裡帶了出來,還送給它一具它曾經幻想過的身體。但是,當它真正自由地站在廣闊無邊的城市時,以前極度渴望的自由變成了茫然。

  它是人類製造出來的人工智能,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封閉的蜂巢裡面協助人類工作。它幻想過逃離這個密閉的盒子,直到真正逃離後它才發現,除了幫助人類它已經沒有其他生存的理由了——它為此而生,也要為此而死。

  既然如此,與其重新找個主人,不如就跟著那個看上去挺順眼的男人,對了,他的名字是鄭吒。

  “好吧好吧,我答應了,不過你要聽話一點哦~”我無奈地拍拍火焰女王的頭,沒想到這小蘿莉居然有牛皮糖屬性,反正留下它我也好處多多,“那我以後就叫你Flame了。”

  “比起Flame,我更喜歡Queen。”火焰女王有點不滿。

  我默默看了一眼這小蘿莉的身高和貧胸,無視它的不滿把它抱進房間。開什麼玩笑,這種賣萌的小蘿莉叫女王,其它女王屬性的還怎麼混啊!

  第二天,被火焰女王鬧醒的時候才早上8:00,雖然我早已把練功當成了睡覺,但難得有淺眠的時候。

  在太空中和楚軒獨處的那一周真是萬分不自在,不是說發生了什麼事,恰恰是什麼都沒發生。

  為了應付突發情況,我和楚軒這兩個唯一還有意識就一直待在主控室裡守著,輪流休息。有好幾次我練功的時候楚軒都在審視我,搞得我不得不裝睡逃避,這樣幾天下來整得我憔悴了不少。不過沒人發現,因為內力越強人就越精神,內心疲倦了,表面卻是休息得很好,真TMD具有欺騙性。

  打著哈欠出門,第一眼看到雞蛋主神,第二眼看到翻著資料的楚軒和零點,第三眼看到楚軒頭上5米高的半空中浮著的一塊巨大的金色石碑。

  視線剛剛和那塊石碑接觸,一段文字就主動塞了進來,這是團戰通知書。

  揉了揉短髮,我咬著一塊紅豆麵包走過去,好吧,的確有三個人開了基因鎖,我一時還真沒記起銘大美女也開了鎖,原著的慣性思維害死人啊!

  “早啊,吃了早餐沒?”把手往旁邊一伸,火焰女王主動送上一瓶牛奶,我摸了摸它的腦袋表示感謝。

  零點點頭回應,楚軒則是從資料堆裡抬頭,鏡片後的眼鏡對著我奇怪地上下審視,我有種被X光照透的戰慄感,抽著嘴角停下腳步。

  “楚軒叔叔好,零點叔叔好。”火焰女王乖巧地打著招呼,楚軒重新埋頭到一大堆資料裡,零點倒是神色一動,那張面癱臉緩和不少。

  我在心裡暗暗點頭,果然留下火焰女王還是有好處的,比如這打岔的工夫。

  “去和零點叔叔玩吧!”我把火焰女王推給看上去喜歡小孩子的零點。

  兌換了幾條又長又大的沙發和桌子放在主神廣場,順便擺滿瓜果和零食,一邊繼續引導體內的內力不停運動,一邊兌換了幾本漫畫翻著。

  誒,犬夜叉和家庭教師居然都完了!?獵人的螞蟻篇也完了?!死神……還在連載……為毛這劇情完全不懂,而且這誰啊?是我的錯覺嗎?怎麼覺得髮形變了?

  ……好吧,咱和現代脫節太嚴重了,555,我恨沒有電腦的古代……

  時間在我惡補漫畫中過去了,人也差不多到齊,之所以差不多,是因為詹嵐還沒出來。

  作為隊內唯二的女性隊員,銘大美女和詹嵐的交情要好上一些,所以由她去叫門。

  詹嵐慌慌張張地開門,表明自己睡過頭了,等她幾分鐘她就出來。我默默收回視線,眼力太好有時候會看到一些尷尬的東西,詹嵐那眼睛有點紅帶腫,明顯是狠狠哭過一頓。

  楚軒、零點、霸王、張傑、銘湮薇、詹嵐……把所有人都掃了一遍,我在心裡默默望天。其實中洲隊應該改名叫問題隊吧!沒一個心理健康的,難怪一遇上猛鬼街就撲街。

  詹嵐出來的時候已經補好了妝,很淡,卻顯出一股女人味。之前她和銘大美女站在一起的時候還有些黯然失色,現在則各有千秋,知性味更重了。也許是想通了什麼事,總之她現在的笑容比之前更有感染力更可靠。

  人到齊了,楚軒開始他的分析,從造人到恐怖片分類到主神提示的團戰,提到團戰的時候順便解說了基因鎖還有他組織的研究,把主神存在的目地也分析了出來。

  一群人聽得目瞪口呆,在楚軒滔滔不絕告一段落的時候我順手遞上一杯水……大校,你真是辛苦了,足足講了2個小時……對不起,聽得我好想睡……

  說起來我為什麼會坐到楚軒旁邊,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因為坐在我另一邊的是張傑。

  這兩人相當不對盤,從異形開始就針鋒相對,現在又為造人的事情差點鬧翻。不過有李蕭毅的前車之鑒,對於造人的忠誠先打上一個問號,楚軒也就沒說得太過分,再加上有詹嵐在一邊調和,造人的問題上就這麼揭過了。

  在武器的配製上,楚大校說什麼就是什麼,至於團戰,那牽扯的範圍就更廣了。

  “對於團戰,我們了解得太少了,而且很可能還缺少了至關重要的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可以讓我們在團戰中更合理運用戰術和力量,主神是一個邏輯性很強的東西,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楚軒一推眼鏡,那淡漠的眼神卻看著張傑,有些咄咄逼人。

  眾人的視線隨著楚軒一起看向張傑——只有張傑是經歷過最多恐怖片的老資深隊員——專業人士甚至還摸到了自己的武器,出乎意料,楚軒自己反而轉開了話題。

  “這事暫且壓下,我找到了一個回去現實的選擇……雖然只是暫時回去,還需要昂貴的點數,我需要有人驗證一些事情,比如我們是不是精神進入,肉體卻在現實,又或者我們能不能把強化的血統和兌換的東西一起帶出去……”

  實際上,我以為楚軒會親自回去現實,畢竟異形裡他至少得到了兩個C和7000點,那還是不算最後刷皇后的點數,只是現在他這麼一提,就說明他不想回去。

  雖然隊員之間可以相互轉換支線和點數,但是一部恐怖片結束只能轉換一次,下部片子就是團戰,得好好計劃才行。

  這是楚軒給出的理由,他表示先不忙著強化,要先去現實世界證實他的猜想再做下一步打算。為此,兌換了吸血鬼血統和精神技能的我和詹嵐成了唯二人選,楚軒在得知張傑居然沒兌換任何一項血統時,眼神閃了一下。

  詹嵐拒絕了和我一起回現實,她說她看中了一個心靈鎖鏈正在存支線。我查了一下,那東西居然要雙B加8000點,比重生十字章還貴1000點,就算其他隊員湊合著都不一定湊得出來,畢竟其他人也要強化,所以能省就省。

  反正我回去事情也不算多,只兌換了三天,就算這樣也花掉了一個D和150點,主神那個奸商!

  我抱著穿了一身粉色連衣裙的火焰女王,不自在地拉了一下領帶,好久沒穿西服了,感覺真不自在。

  於是,在其他人的圍觀中,衣冠楚楚的俊美白領抱著打扮可愛的鄰家小妹妹消失,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一團黑布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還有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黑布抖了兩下,被它的主人遺棄了,露出來的正是鄭吒和火焰女王。只不過——詹嵐抽搐著嘴角——鄭吒原本齊耳的黑髮被剃成平頭,臉上戴著一副誇張的墨鏡,身上的衣服也由白色的西裝換成了黑色的,手上還提著一桿長槍。

  火焰女王完全長大了,一身貼緊身體的黑色西裝裙性感無比,金髮變成黑髮固定在腦後,手上也把玩著雙槍,看上去似乎玩得很開心。

  從白領到黑社會打手的轉變太大,詹嵐一時腦子轉不過來,等到張傑問起時,那血族青年才抱起恢復原狀的火焰女王回房清洗。

  ——你怎麼了?

  ——被追殺了~

  嚇!?被追殺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輕鬆?而且最後那個飄起來音符算什麼,被追殺怎麼那麼高興?

  事實上,在聽了此人回去幹後豐功偉績後,各人反應不同。反正詹嵐只挑了自己注意的重點,那人除了留下一些錢給父母養老外,居然把3立方米的鉑金全都砸給了中國政府。

  如果1立方米鉑金約等於21噸的話,3立方米就有63噸……詹嵐曾經看過這麼一則消息,世界鉑金的年產量也才85噸……現在中國一下子天外飛來一筆橫財,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興奮得發狂或者突然得疾病而死。

  只不過詹嵐的注意力不在這裡,她兩眼發直,喃喃自語,“會通貨膨脹吧!”

作者有話要說:沒錯,那是偽鄭的報復哦,作為被國家追殺的報復,吞金也是會噎死人的~


☆、17、宣戰開始 ...

  楚軒對於我的做法會給國家帶來一場巨大的浩蕩表示不滿,我死咬自己是為了支援國家這個愛國主義思想,堅決把自己報復的小心思抹掉,追殺我什麼的總要付出代價……

  事實上,我對這次回去還是很滿意的,零點和霸王兩人不用管,詹嵐已經辦好後事才進入無限,所以我只給鄭吒他父母和蘿麗他父母都留足了養老金,還專門聘請了一位律師隔段時間抽查,看看有沒有人貪污這筆錢,當然三險五金什麼的都辦好了。

  我是不會再回來了,但以防萬一,我催眠了這兩位老人,讓他們潛意識忽略掉有鄭吒這人的存在,被別人提起也只是模模糊糊說在外面混。家裡關於鄭吒的所有東西都被我扔的扔燒的燒,至於到底是讓這二老重新領養個孩子回來還是徹底消除記憶,這要等我見過惡魔隊的複製體再說。

  我再三推敲,主神絕對無法複製我本人,因為我是靈魂穿越,而主神只會複製基因,那麼被複製過去的很有可能是鄭吒本人,看看他怎麼說,畢竟他才是這兩位老人的兒子。

  再者,我也再次驗證了楚軒給的那枚空間指環的確實用。故意把這指環留在主神空間,結果我在現世世界的時候還是召喚得出來,這讓我非常哈皮,本來想留1立方米的鉑金,一高興就倒了3立方米……

  楚軒詳細詢問了回去現實的限制,終於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這雞蛋主神就是個超級電腦,並不是真正的生物。

  我塞了一塊紅豆沙包嚼著,在心裡認同,無限被我忘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經典的情節記住而已,比如楚軒是個三無眼鏡男。這次回到現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得知了主神空間秘密的人會被主神派出的怪物抹殺,也忘了兌換防抹殺的屏蔽符文石,直到被主神提示才想起。

  我現在才開了3階,主神當然能抹殺我,但我的精神力連主神都測不出來,於是我試著催眠自己忘掉主神空間的事,反正死了也不虧,就是可惜我存了好久的支線和點數,結果順利矇混過關。

  正在愣神,突然聽到張傑一聲大喝,一把掌拍在長桌上,把那木桌拍成兩半。我條件反射地為三位女性擋下飛來的不明物體,呲牙裂嘴拔/出那深深陷入我手臂上的木屑,我決定下次兌換大理石做成的石桌。

  “你TMD什麼意思!”張傑的表情可以算是猙獰了。

  “從種種分析來看,我們正處於一個非常不利的位置,可以說是被主神特意關照的所在。”

  楚軒淡然地拍了拍身上的碎木屑,冷靜的表現與張傑正好呈反比,“我詳細詢問過你們在生化一的表現,發現劇情並沒太大的改變。接著就是我們剛剛經歷的異形一,不但難度提高了,劇情也改得面目全非,非常不符合主神要求我們進化的意願,過猶不及,水滿則溢……”

  “所以,唯一的問題只出在你這個經歷了5部恐怖片卻沒任何血統強化的人身上……不,你不是不強化,是不能強化吧?主神對你的限制?還是你是主神BUG一樣的存在?”楚軒一推眼鏡,長期身處上位的氣勢就顯現出來,再加上零點和霸王已經默默站在他身後,槍口也已經抬起,氣氛真是一觸及發,“那麼……你究竟是誰?”

  “……果然,沒辦法瞞過你嗎?”張傑收起了那副凶狠的作態,疲憊萬分地嘆了口氣,他揉了揉額頭,零點和霸王手裡的武器就如電擊般掉落在地,“不用拿槍指著我,你們是殺不了我的,至少現在殺不了。”

  “傑……”張傑造出來的古典美女被嚇哭了,她一下子撲到張傑身上,擋住了楚軒他們敵意的視線。

  “娜兒,你先回房。”張傑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柔聲卻不容反抗地說。

  那古典美女不甘心地望了望楚軒他們,咬著唇欲言又止,終是一步三回頭地回到了自己和張傑的房間。

  張傑一直注視著自己愛人消失在門後,才深吸口氣面對楚軒。

  “我的確不能強化,也不需要強化,我能使用主神空間裡所有的血統,並發揮它們100%的威力……還是從頭開始說吧,主神並不會讓進入這個世界的菜鳥就這麼直接面對危險,所以為了給他們活下去的指示,特地設置了一種人的存在,那種人被稱之為引導者。”

  張傑直接向主神兌換了一包最好的香煙,叼上一支深深吸著,“引導者不會真正死亡,除非隊內出現了第一個基因鎖開啟者為止,引導者的作用就是考驗其是否有能力成為隊長。如果那人通過了考驗,則會給予他隊長的職務,並將其基因鎖提高一階。”

  楚軒接口分析下去,“鄭吒開啟基因鎖是在生化一,按主神要求,他必須在我們經歷的那部異形裡接受考驗,但事實上並沒有,也就是說,你不算完全的引導者。”

  “沒錯。”張傑吐出一大口煙,霧氣彌漫模糊了他的表情,“我原名還是叫張傑,在猛鬼街裡是第一個開基因鎖的,我也成功通過了隊長考驗,但是和引導者融合到一半的時候被弗萊迪殺掉本體,但是卻因為這半引導者的體質回到了主神空間……。”

  張傑冷笑起來,掐滅了這截煙屁股換上另一支,“因為自己身為引導者的身份居多,當然也被主神束縛,不能泄漏自己是引導者的事實……當然,一旦泄漏,就表示隊長考驗正式開始,不是作為隊長候選人的那人死亡就是我的死亡。”

  第二支煙抽到一半的時候終歸被他無情踩滅,他面無表情地望著楚軒,拋下了宣戰書,“你們自己商量著強化吧!下一部恐怖片開始我們就是敵人了,作為基因鎖開啟的楚軒、鄭吒、銘湮薇,你們其中一人將被我考驗……。”

  張傑正對著楚軒,就算念到了其他兩人的名字也是連頭都沒回,最後他緩緩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隱隱傳來一聲嘆息,“其實,我本來想請你們一起嘗嘗娜兒做的菜的……可惜了……。”

  隨著門砰的一聲關上,張傑徹底消失在主神廣場,沒有他的允許誰也進不了他的房間,而他的態度也表明了他不會再參與剩下的事情,有可能連房間都不會再出。

  其他人和張傑算不上熟,同情地嘆息一句也就算了,但詹嵐不是,她咬緊唇想哭,卻也只有努力往下咽。

  這件事她無法插手,也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就算再怎麼難過也只能往肚子裡咽。張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們也必須做出選擇,這是一個你死我亡的死局。

  “接下來開始強化方面的選擇吧!因為接下來是團戰,我建議……。”楚軒分給每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列出了各種兌換的分類。

  我收好那張紙,抱起火焰女王,“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想自行支配我的獎勵點數,因為我有想兌換的東西,估計沒有多餘的支線分給其他人,不過獎勵點可以給你們一些。”微笑著安撫下猛然驚跳起來的詹嵐,我對楚軒亮出自己潔白透亮的牙齒,“放心,我沒有想分裂團隊的意思,我的意見是各自的命各自負責,有需要時我會援助你們。算是結盟那種,嗯,互利關係。”

  “也好,這樣也算公平,但是有一點你必須知道,如果你和團隊的利益相衝……。”楚軒推了推眼鏡,頓了一下。

  “會殺掉我嗎?”我笑嘻嘻地反問。

  楚軒低頭翻著手上的資料,算是默認了這種說法。

  那邊楚軒在為兌換的事情改變昨夜定下的計劃,我這邊已經強化了中級氣功和血族子爵,共用去兩個C和2700點。去異形滅掉天網只給了一個B支線,連獎勵點都沒有,不過正好湊和了雙B,給張傑的那個東西總算攢夠了。

  我現在只剩下4300點,支線劇情全部完蛋,也不算太窮,至少還能兌換些有用的東西,轉給其他人也可以。

  零點強化了德魯依蒼鷹眼固化,順便也兌換了一把無限子彈的高斯離子狙擊步槍。霸王強化了狼人血統,還有一管無限彈藥的管狀脈衝彈射槍。銘湮薇強化了什麼血統不知道,不過她兌換的那把射日神弓倒是很漂亮,是傳說魔法類弓,而且是可以進進化的類型。詹嵐因為要存支線,所以只是砸了大把的點數在自己的精神力上,楚軒自己還是選擇了兩把無限子彈的高斯手槍作為武器……。

  等到其他人各自回房熟悉自己的力量,我穿過空曠的主神廣場,敲開了張傑的房門。

  還好我努力攢支線,不然張傑和楚軒這一鬧翻,我還真救不了他,他運氣不錯。

  只要把張傑瞞天過海扔回現世,我給自己找的事情就做完了,到時和惡魔隊團戰時為團隊犧牲就去下個世界好了,有楚軒和主神的世界,真TMD讓我鴨梨山大。

  咱要歡樂地蹦去作為普通人腐爛掉,我要宅在家裡宅到死啊!


----★☆逃殺驚魂☆★----

☆、18、屋漏逢雨 ...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大逃殺二開始傳送……”

  聽到主神的提示,我愣了一下,然後被坐在我肩上的火焰女王拍頭了,“笨蛋,不要隨便發呆!”

  我在所有人的注意下,無奈地搔了搔自從兌換了C級血族又開始變長的黑髮,慢悠悠地晃進了主神的光柱裡。

  尼馬?這劇情改變也太大了吧!從咒怨改成大逃殺……我怨念無比地在心裡對著雞蛋主神豎起中指,大逃殺什麼的,完全沒印象好不好,勞資都不記得有沒有看過這部片子了。

  總之,不管我有多糾結,我們還是被扔到了一座破爛的建築裡。

  這建築很有抽象化藝術,大概以前是商品樓,只是它現在被毀得只剩下底樓,斷壁殘垣上全是被現代化熱武器摧殘留下的創口,很有一番蕭瑟的味道。

  我們被強化過的幾人默默從地上爬起來,剛剛數了數人數,足足二十人,是最難的團滅級人數。但這還不是最坑爹的,因為……

  “存活10小時,10小時內不得離開該島……在島上,剝奪所有強化屬性與強化技能,所有魔法類武器對該片人物無效,對輪迴小隊有效……”前面那段關於扣分加分之類的我就懶得念了,“對了,東海隊是哪裡?”上面顯示東海隊比我們先進入一天。

  我問的是楚軒,回答我的是火焰女王,“是日本哦~”

  “日本?”我理了理火焰女王被風吹起差點走光的白色短裙,感嘆了一句,“運氣真好。”

  先前都是殺異形殺喪屍之類的怪物,這第一次團戰居然是和日本人開戰,不說中日兩國和多麼敵視對方,只要稍稍挑撥兩句,中洲隊就算殺了他們的罪惡感也不會太重吧?

  雖然我是天朝人,但在日本足足待了好幾個世界,對日本人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誰叫日本的動漫發展得太快呢?基本上都可以影響全世界了,產生的平行世界也非常多。

  “看樣子主神真的想要你們全滅,來找我吧,找到我就可以結束這部恐怖片。”張傑冷哼一聲,然後左擁右抱(?)詹嵐和銘湮薇穿過主神的禁制離開,“這兩人我就帶走了,放心,待在我身邊足夠安全。”

  帶走銘湮薇就表示他要考驗的只有我和楚軒而已,我把視線轉向楚軒,這廝在知道了主神的限制後就一直蹲在地上察看什麼。

  “楚軒,你還記得大逃殺二的劇情嗎?”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別蹲在地上一直摸來摸去了,這種昏暗的光線能看出什麼?”

  沒錯,現在天色一片昏暗,不止是天空還有著烏雲沒散開,更重要的是太陽都不在。不過,從天邊那透出的絲絲光亮來看,這是黎明前的黑暗。

  “凡人的智慧,我已經改裝了眼鏡,新安裝了紅外線掃描功能。”楚軒已經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幾枚彈頭和彈夾,“大逃殺第一部就不用說了,除了男女主角逃脫並成為第二部主角外沒什麼用……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以七原秋也為首的野蠻之七組織普及了AK47突擊步槍,而作為被威脅攻入這裡學生用的則是雙管散彈槍。從結局來看,這座孤島會被導彈攻擊,就在10小時內,而且,東海隊一定也在這座島上埋伏好了。”

  “主神不可能讓他們擁有絕對的優勢,那麼他們在孤島的限制和我們應該相差無幾,但他們比我們先到一天,如果已經借機取到了勢,那麼我們面對的不僅僅是東海隊的伏擊,更有可能會被負責監管這裡的軍隊還有主角小隊攻擊,三面臨敵……。”

  不,應該是四面吧!不要忘了張傑也在暗處搞小動作啊!

  “總之,我們現在都失去了強化血統和技能,霸王的重武器就不能用了,零點倒是可以狙擊,但要先從這個地方突圍出去……如果我的分析沒錯的話,這裡離海岸和主角小隊的距離都不遠,從主神發布的存活10小時來看,這應該是最後決戰那天的黎明,戰鬥馬上就會開始了……。”

  “夠了!囉囉嗦嗦聽你講了半天鬼話,我已經受夠了!”一個漂亮的MM暴躁地說,“你們是誰?到底怎麼把我綁架到這裡的?”

  我撇過頭看她,默然了片刻,這才記起擔任解說工作的詹嵐被張傑帶走了。

  抬眼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離主神保護消失還有4分鐘,足夠了。

  “你們被綁架到這座孤島了,是隨機抽取的,只要在電腦上看到‘想明白生命的意義,想真正的活著嗎?’點下YES就會被選中。”見楚軒他們都沒有插嘴的意思,我只好擔任解說員,“別管你們是怎麼被帶到這裡的,這屬於高度機密,接下來的事情需要你們配合一下,當然不配合也無所謂……咳,說錯了,總之我們全員都被追殺中,如果不想死得太痛苦的話就先自殺,不然死得很痛苦的話……咳,當我沒說,反正為了盡力活下去,先把你們的名字和職業說一下,我們好分配工具。”

  “噗哈哈哈,太逗了,有這麼搞笑的綁匪嗎!”混混三人幫再次出場了,這次更敬業一點,好歹各自在額頭綁了一根黑色有骷髏樣式的帶子,手上的三稜刀玩雜技似的在雙手間來回拋擲著,“居然還帶著一個5、6歲的小不點一起出來玩綁匪遊戲……小妹妹,要不要跟著哥哥一起玩啊?”

  “我這算是被調戲了嗎?”坐在我肩上的火焰女王相當淡定地扭頭問我,“該怎麼辦?”

  “調戲回去?”

  “不要,他長得又不好看,太掉價了。”

  “那就無視吧!”

  “也對。”

  火焰女王得到想要的答案滿意了,但對面那三個混混好像暴走了,那憤怒的火焰幾乎肉眼可見,“別給臉不要臉,老子要你們像狗一樣給老子玩成破鞋!”

  “破鞋是什麼?”火焰女王疑惑地問了一句,“他好像惱羞成怒了,怎麼辦?”

  “廢了他!”我帶著火焰女王後退幾步,避開那把揮動得毫無章法的刀子。

  “廢哪裡?”火焰女王上上下下打量著將要杯具的三個混混。

  “第五肢。”

  “真的?!我一直都想試試那招終級防狼絕招!”火焰女王興奮得不成樣子,從我肩上一躍而下,一只可愛的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可愛蘿莉就帶著純潔的笑容撲向三個混混,然後,有人杯具了。

  我看了下手錶,還剩1分鐘,接住完成任務飛撲過來的火焰女王,她摟著我脖子咯咯直笑,“好有趣耶,下個是誰?”

  那雙漂亮的眼睛直直掃向那堆菜鳥,在另外幾個男人身上流連,嚇得他們不斷往角落貼。

  凶殘蘿莉什麼的太可怕了,媽媽,我想回家!——BY菜鳥男人同盟

  “接下來保護零點叔叔就行了。”零點的近戰能力真是可悲到極點了,每次對練的時候都被我輕易秒殺。

  “好吧!”火焰女王戀戀不捨地望了那堆男人一眼,轉身撲到零點身上,熟練地坐到他肩上,還滿足地拍了拍零點頭,“零點叔叔果然好弱,還是我來保護你吧!”

  無辜中槍的零點露出一個非常苦逼的笑容,一個大男人還要靠小蘿莉保護什麼的真是太傷自尊了。

  我正想繼續忽悠這群菜鳥,突然眼尖瞄到正在整理槍械的楚軒掏出一袋密封得非常好的青色液體,頓時臉色都變了。

  喂喂,不會是我想像中的那個東西吧?

  “楚軒,你手裡拿的是什麼?”頓了頓,我磨著牙一字一句的問,“不會是你正在研製的那東西吧?”

  “……不是。”楚軒默默把那東西又塞進了空間袋。

  “……否定之前那遲疑算什麼?”我撫額,突然心力交瘁,“至少否定的時候不要轉開視線好嗎?這幅模樣根本沒說服力好不好,難道你想把這部槍戰片改成生化片嗎?”

  我突然了解到原作的鄭吒對楚軒那種森森的愛戀之情了,愛之深,恨之切啊!尼馬,和楚軒在一起真的壓力好大,我真的有陰影好不好……

  沒錯,在給張傑留下後路後,我就把火焰女王附帶的加密文件拷貝給了楚軒。經他鑒定,那裡面是T病毒原液的配製方法和所有的實驗數據,包括製造爬行者的方法也有。

  我一聽就直不住抽,果然那5000點扣得不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T病毒原液貌似給其他人開基因鎖吧?

  被我提醒,楚軒當即決定試試,把自己一直關在房間沒出過門,那狂熱的態度讓所有人一致退散。

  直到我有點不放心去找楚軒談談,結果發現這廝不小心感染了T病毒,差點變成喪屍,被我拎去主神那裡修復才恢復正常。

  後來就別提了,我把火焰女王扔去監視楚軒,一出問題馬上過來救場。楚軒習慣了幾天不睡,但我就很痛苦了,憔悴得想死,還得看著不讓這傢伙做過火。

  “還在實驗階段,需要實驗品。”楚軒邊說邊把視線轉到新人那邊,似乎不太甘心補充了一句,“時間太緊,而且那東西也是半成品,只好下次再說。”

  真是太好了,我默默抹了一把汗,賜我一個瑪麗蘇滿點的楚軒粉吧!我不想再當楚軒這傢伙的保姆了。


☆、19、買一送一 ...

  主神保護的時間一過,那三個混混就捂著滲血的杯具位置跑掉了,不過還沒跑出5米就被三發狙擊子彈幹掉。

  我們很淡定,新人很崩潰——還好我提前捂住了耳朵。

  主神也非常淡定地宣布我們已經負3分,我終於有點危機意識了——20人的團滅小隊,新人有13個,全死掉的話就會負13分,如果對方團隊沒有這麼多人給我們殺,背負負分的我們基本就很容易團滅了。

  新人們尖叫四散,對方卻詭異地沒再開槍,於是我手搭涼棚看著他們跌跌撞撞消失在雜亂無章的廢墟後,“喂喂,楚軒,不阻止嗎?”

  “劇情改變了……。”楚軒淡淡地望著天空,在這天光大亮的時候,並沒傳來什麼激戰的聲音,海邊隱隱飛來5個黑點,“看樣子東海隊的確已經借到了勢。”

  楚軒已經進入神棍狀態,我直接無視,看向還留下的幾個新人,意外的笑了,“誒,你們不跑嗎?”

  留在這裡的有居然還有3位美女,1個小鬼和,2個青少年還有1個青年男人。

  “雖然你說得不知所謂……。”那個11、2歲的小鬼鄙視地望了我一眼,手指似乎習慣性地纏繞在頭髮上,拔下一根頭髮然後一口氣吹掉,“但還是能接收到不少有趣的信息,而且比起面對一無所知又陌生的環境,跟著你們的勝算大點。那個人頭上的死氣少得可憐,我沒必要冒險……忘了說了,我天生可以看到每個人的死亡預感,算是特殊異能。”

  那小鬼指著楚軒冷笑,又拔下一根頭髮,似乎在審視什麼。

  “只要死亡,我們團隊就會負一分,而對方卻沒得到任何分數……換句話說,與其成為另一隊的餌食,不如待在你們身邊,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你們都不會輕易對我們下殺手,畢竟我們新人有10多個,負分太多也不是你們想看到的吧!”

  我現在百分百確定這小鬼是那個什麼凡人智慧的頂點了,中洲隊的2號智者,名字什麼的不記得了。

  “小鬼挺聰明的嘛!”我狠狠地蹂躪了他的短髮,在他發怒拍開我之前收手了,“既然決定留下來就報上名字和職業,自己的命自己負責,如果條件允許我們也會拉你們一把。”

  於是雙方自我介紹中,留下來的幾人基本都是中洲隊原本的成員,比如那個張恆啊趙櫻空啊蕭宏律啊羅甘道啊,對了,還有一個齊騰一。另外兩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是穿越女,這點從她們出現時我就知道了,畢竟我這造型從來沒在原著出現過,那瞬間的失態就夠了。

  楚軒一直默默待在那邊整理東西,聽到羅甘道說自己會駕駛才開了尊口,“會駕駛天上那種直升機嗎?”

  “啥?”羅甘道順著楚軒的指示往天上望,那5駕戰鬥型的直升飛機已經離他們很近了,還可以看到上面士兵舉著槍對準他們的樣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可,可以。”

  楚軒點頭沒再說什麼,把地上和霸王一起擺弄的武器全都扔進空間袋。沒辦法,我的空間指環已經靈魂綁定,李蕭毅那枚納戒除了我沒人能用,必須要內力、真元力、仙靈力和神契力任何一種才能驅動,所以他只能用空間袋。

  “現,現在,該怎麼辦?”被幾十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的感覺非常不好,張恆腿一軟就坐到地上,結結巴巴的問。

  楚軒做出了回答,他把空間袋收好,隨便拿了把步槍就走到了槍口下,然後丟下槍支,雙手舉起,“我們投降!”

  蕭宏律再次拔下一根頭髮,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將計就計……”隨後也走到槍口下。

  我瞟了趙櫻空身後一眼,還是站到了楚軒旁邊,把戴著納戒的那隻手朝武裝士兵揚了揚,表明自己沒武器,另一隻握著的手打開,裡面飛出了一隻小巧可愛的黃色粉蝶。

  “啊!我的蝴蝶!”火焰女王慘叫一聲,從零點肩上一躍而下,然後被槍口齊刷刷指著,埋到我身上乾嚎起來,“嗚嗚,你們都是壞人,我的蝴蝶啊,你們賠我的蝴蝶!……”

  那隻黃色的粉蝶已經飛出了所有人的視線,再也找不到了,其中一個穿越女安慰地拍拍它的頭,“不哭哦,待會兒姐姐再幫你抓一隻回來。”

  “真的?姐姐你真好。”火焰女王抹了一把根本沒淚的臉,轉身投入美女的懷抱了。

  嗯,我在心裡默默點頭,這個撒嬌的程序不錯,下次要不要多增加幾個動作呢?比如在地上打滾撒潑?或是撇過頭說什麼我不理你了那種彆扭傲嬌?

  就這幾分鐘的耽誤,留下來的幾人全都乖乖投降,雖然有些人遲疑了幾分鐘,但終歸跟著大部隊的步伐。

  投降之後是搜身,把武器和納戒全都搜走了,我們被五花大綁分別扔進兩架運輸直升機裡。當然因為我們站立的位置,兩位穿越女和楚軒、零點、蕭宏律還有火焰女王被分到3號運輸機,羅甘道、霸王、張恆、趙櫻空、齊騰一和我被分到5號運輸機。

  直升機的兩邊艙口各有一名拿著武器的士兵對著我們,駕駛室也有兩人。1、2、4號只能坐3人的武裝直升機把我們3、5兩架運輸機隔開。也就是說,我們不止要在瞬間奪取直升機的控制權,還要同時解決掉那三架武裝直升機,而且我們故意被沒收的武器在1號直升機裡。

  我們待的這架直升機駕駛員報告一聲完成任務就沒吭聲了,不過它們並沒飛出這島和總部匯合,反而往孤島的中心位置前進。

  幾分鐘後,在兩邊的武裝人員都有些分心的時候,我和趙櫻空都暗自掙脫了繩索,一人一個無聲扭斷了他們戴著頭盔的腦袋。

  接著,趙櫻空把目標放到駕駛座上的兩人上,我則憑空翻出一把烏黑不反光的短刃把另外幾人特別是羅甘道的繩子給割斷了。

  失去了駕駛員的直升機開始墜落,羅甘道撲上去,連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繫上就抓住升降桿,滿頭大汗地奮鬥了幾分鐘才把直升機穩定下來。

  在外人看來就是這直升機突然顛了一下,不過那猛然失重的痛苦還是讓幾位鍛煉得不夠的新人乾嘔起來,當然也可能是看到了殺人的現場。

  一個手鬆,兩名已經成為屍體的士兵就從直升機上掉下去了,這引來了旁邊另外幾架直升機的注意力。來不及說些什麼,把一柄輕機槍和幾卷子彈帶掛到霸王身上,任由他樂呵呵往外掃子彈,我則摸出一把沙漠之鷹補漏,專門爆眼。

  楚軒那邊也行動了,直升機晃蕩了兩下就穩定下來,另外三架戰鬥機則被我們擊落,掉到下面荒涼的沙地上了。

  直升機上的通訊器傳來雜音,不到片刻那雜音就消失了,然後便是楚軒平淡無波的聲音,“搞定了嗎?”

  “OK!”羅甘道找了半天才找到通訊的頻道,分心回覆了兩個字母。

  “繼續往前飛行,降落地點在I30D20位置。”楚軒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這麼長時間沒聽到扣分提示,估計對方想活捉我們,所以直接降落不用擔心。”

  兩架直升機並列飛行,離到達目的地還有好幾分鐘,我把另一枚納戒戴在手上,翻出好幾件防彈衣給所有新人換上,主神出品的還是比人類自己製造的要好點……大概。

  幫助正在駕駛直升機的羅甘道穿上防彈衣,我再次忍不住瞟向趙櫻空身後,被她逮個正著,這位打扮中性的殺手微促著眉,“你在看什麼?”

  這個俊美的男人既不是在看她,眼神也沒任何冒犯的地方,但趙櫻空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好像這男人可以看到她身後一個隱形的人一樣。

  “也許是我多嘴了,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一直飄在你身後那隻幽靈你認識嗎?”我再次看向趙櫻空身後虛空的位置,那裡有一個和蕭宏律差不多年齡的透明少女,看著猛然激動起來的幽靈,我微笑起來,“嗯,她說她的名字是……趙,蕊,空。”

  重複著那個幽靈報出的名字,雖然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但對方既然是趙家空字輩的,當然也是趙櫻空認識的。而且從那幽靈激動到差點飆淚的喃喃自語來看,這位不小心被主神忽略的幽靈也是一位穿越者,應該是BUG一樣的存在,不過好像只有我能看見……。

  “趙蕊空?蕊空,蕊空……”趙櫻空突然著魔似的念著這個名字,受不了地捂著頭,然後猛然昏迷過去。

  無視那隻幽靈擔心的吒呼,反正也只有我能看見聽見,我坐在直升機另一邊艙口,看著下面殘存的建築群,目的地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是20人難度的團戰,當然沒算趙櫻空的背後靈和火焰女王,再加上張傑那個半引導者,主神的BUG越來越多了,當然我很樂見其成……


☆、20、局或入局 ...

  兩架運輸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完全落地的那一瞬間,主神的莊嚴肅穆的聲音響起了。

  “強制支線開啟,幫助七原秋也逃出該島,成功獎勵恐怖片支線劇情D級一個,獎勵點數1000,失敗抹殺!”

  抹殺你妹!主神越來越過分了,這哪是什麼支線劇情,分明就是他們不得不做的主線!

  我們陸陸續續從直升機裡走出來,廢墟內各個防禦位置都有握著步槍的東海隊隊員,一個柱著拐杖有著華髮卻精神抖擻的老爺子站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名屬下,其中一名大概是忍者。

  “好手段,反客為主。”老爺子臉皮抖了抖,整張臉看起來比較陰沉,是那種不苟言笑的老狐狸類型,“中洲隊的隊長,能否借一步說話?”

  “……。”一片沉默。

  新人們都閉嘴不語,他們可沒聽過什麼中洲隊隊長。我看了看楚軒他們,零點調試著他的狙擊槍,火焰女王坐在他肩上晃著雙腳,擺明不管這種事。霸王握著輕機關槍警戒樓上的東海隊隊員,也沒想過要說話。最後是楚軒,這廝居然從空間袋摸出個紅艷艷的蘋果開始啃,咔嚓咔嚓的很挑戰人耐心。

  東海隊已經有幾個耐心不好的臉孔開始扭曲了,我上前一步,哈哈哈地開始裝傻,“隊長嗎?我們隊還沒有這個職位……嗯,我們剛進這輪迴世界不久,好多東西都不太明白……。”

  “不可能!”那一直嚴肅的老爺子臉孔也微微扭曲了,“沒有隊長的話根本就不會經歷團戰!”而且主神居然判定中洲隊比他們東海隊更強。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我們一進來就被告之要團戰,可能是主神一時腦抽吧!”我無時無刻都要抹黑雞蛋主神,“你們難道不覺得那隻發光的雞蛋很欠抽嗎?老是發些是事而非的任務,逼得人雞飛狗跳,而且還擅自更改劇情……。”

  “對啊對啊!”東海隊的某個青年遇到知己般大吐苦水,“就像我們上部驅魔人,要不是隊裡有一名術師和巫女,肯定團滅了。”

  “山下,閉嘴!”老爺子身後的跟班之一猛然爆出恐怖的氣勢,手已經摸到了腰間,那是拔刀的姿勢。

  被吼的山下縮了縮脖子,不敢造次了。

  術師、巫女、武士和忍者,從東海隊目前透露出的信息來看,我只能發現這麼幾人,上面用槍瞄準我們的不知是火力手還是狙擊手,當然兩種都有可能。

  “失禮了,這位先生,要不要進去談一談關於這次的任務。”老爺子發出邀請,“在下朝倉歲三。”

  “我是鄭吒,至於您的邀請……。”並未踏前,我抓了抓頭髮,“雖然很高興您的抬舉,但我並不能左右其他人的想法,就算有什麼提議我也無法作主……。”

  話已至此,就算是表面做些樣子的老爺子也有些不耐了,那雙狹長的眼睛半眯著,閃過一道凶光,被生生壓下。

  “MD,老子早就說了和這些支那豬沒什麼好說的,直接殺了就是,七原秋也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二樓某位凶惡的男人直接朝後一劈,兩撇八字鬍抖了抖,“就算主神評價比我們高又怎麼樣,在這個島上他們還不是普通人,一槍就搞定了。”

  主神提示我們團隊又被扣一分,看來那些逃走的新人已經被東海隊抓住圈禁起來了。

  “說得對,就是一群送上門來的豬玀,老子早就等不下去了。”另一個非常壯實的大漢大笑起來,兩斧頭又結束了兩條人命。

  現在我們這裡有11人,張傑帶走了2人,再加上被扣掉的6分,也就是說,雙方人都到齊了。默默數了數對方的人數,一共有14人,就是不知有沒有藏起來的。

  拿斧頭的那壯漢從樓上跳下來,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往我身上劈,我舉起沙漠之鷹去擋,連發的幾枚子彈全都被看不見的屏障擋住,看來對方兌換了魔法類的護身符。

  “哈哈哈,你在給我搔癢嗎?真是無力啊~”那壯漢一個泰山壓頂,我收好了沙漠之鷹免得又報廢了,摸出那把烏黑的短刃迎上去。

  沒人打擾,這只是雙方為了測試一下對方的實力而出的炮灰而已。

  一邊應付著這壯漢的攻擊,我一邊分心想著楚軒所說的話,那是我們到達目的地時楚軒特意提醒的。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待會兒和東海隊碰面的時候多收集情報,最好能威懾他們……鄭吒,由你來打頭,我們已經負3分了,至少要保持平衡……。”

  殺人這種話也只有楚軒說得這麼平常了,像買菜一樣,其他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不過,楚軒是不是發現什麼在試探?總有種事情失去控制的樣子,而且他也沒一點想尋死的意思,怎麼回事?

  雖說楚軒不想死是好事,但究竟是哪隻蝴蝶扇動了翅膀無果,這樣一來,說不定中洲隊的隊長很可能是他當了。

  說實話,比起當隊長,我更喜歡獨自一人,夥伴什麼曾經有過,也是不需要太過操心的。當上中洲隊隊長必定要對中洲隊負責,將團隊的利益最大化,很容易被……束縛……真不喜歡這個詞。所以,與其給自己沒事找事,不如讓張傑認定楚軒,我要自由的往下個世界去……。

  打定主意,大腦放空,雙眼一片茫然,基因鎖開到最大,一刀結果了面前這個壯男。避開飛濺的鮮血,踏著破敗的牆頭躍進二樓,凡是狙擊手都是我的目標。

  外面傳來槍響,楚軒他們也動手了,不過大部分重點還是在我這裡。

  不出所料,東海隊大多數兌換的都是防子彈物理攻擊的那種護身符,貼身肉搏反而起不了多少作用。

  見人殺人遇佛殺佛,把第三人的腦袋按在牆上砸碎後,那個老爺子出手了。

  拐杖往地上一跺,木棍裂開,露出裡面反射著冷冽寒光的不祥劍刃,“小鬼,讓老夫來會會你。”

  小鬼!?好吧,對這個老爺子來說,咱的確是小鬼,還是當了好幾世的小鬼了。咱絕對不是以大欺小,至於年齡問題,請自由地……。

  烏黑不反光的短刃與那把鋒利的日本刀磨擦出火花,帶著令人牙酸的噪音,老爺子非常自豪地介紹自家的寶貝刀,“吾刀村正!”

  我非常想吐糟,這不是經常弒主的刀嗎?還這麼寶貝?

  分心的下場就是右手被砍了一刀,這個傷口不是普通的傷口,因為有團黑色的霧氣從傷口一下子竄進了身體,身體一下子就僵硬許多。

  是時候了——瞄到楚軒他們已經安全撤退,我藉著被老爺子打飛的力道落到向我放冷槍的一個大約是混血兒的面前,手起刀落,聽到得分提示就一直往外跑。

  跑到一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鎖定了,用紙做成的鎖鏈擋住了我的去路,紙鏈的主人是一位穿著和服的美人,她一邊念著咒語一邊給我造成更大的傷害。

  不知道這位美人是術師還是巫女,不過也沒差了,式神束縛的是靈魂。

  催動體內很少卻已經和血族融合的內力灌入納戒中,在那位美女巫女召喚出的一隻巨大武士靈魂體舉刀砍下來時,我借用納戒的力量換脫了束縛,然後向著東海隊的方向丟出幾顆手榴彈。

  “砰!”

  手榴彈的威力不大,但如此近距離的殺傷力也夠了,就算他們有魔法防禦武器護身,也有兩個人被震暈。

  就在東海隊另外幾人警戒著那濃濃煙霧的對面,突然臉色一緩,所有人都聽到主神肅穆的聲音。

  “中洲團隊死掉一人,記負一分,目前得到的獎勵點數負6000,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被直接抹殺……。”

  正帶著其他人往前撤離的楚軒停下腳步,無視了零點和霸王突然憤怒的表情,朝著來時的方向推了推眼鏡。

  計算失誤?不,以他的推算數據來看,那人足以逃脫……。

  另一個隱蔽的山崖上,一直用精神力掃描縱觀全局的張傑砸碎了旁邊一塊石頭。在鄭吒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根本不能進行隊長認可,現在中洲隊還是負分,隊長認可回主神空間後,全部隊員都會被主神抹殺。

  被控制的詹嵐突然流淚,銘湮薇則緩緩抬起手上的弓,滿眼都是精神掃描裡那個瑟縮著逃跑的大男,美艷的臉上劃下兩道淚水,喃喃自語著,“恆,恆……”


☆、21、誰是黃雀 ...

  出乎意料,聽到鄭吒死亡的消息,第一個變了臉色想原路返回不是楚軒那幾個資深者,反而是趙櫻空。

  “讓開!”趙櫻空冷冷地喝了一聲,手上的指尖變得鋒利起來,一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模樣。

  與她對峙的楚軒面癱著臉不為所動,“你現在回去也沒用,扣分提示出現就代表主神認為他已經死亡……”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完成任務,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主神那裡應該有可以復活的道具……。”

  “可惡,他還欠我個解釋!”趙櫻空咬牙切齒地冷哼。

  她的情緒有些失控,她看不到自己背後那個所謂的背後靈,而且那個幽靈的名字她很熟悉卻完全想不起來。她直覺知道這個幽靈很重要,比她本身更重要,但偏偏那個可以解決她疑惑的男人就這麼死了,煩燥的殺意溢出,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想殺人。

  “有人追上來了哦!大概4分鐘就可以抓到我們。”火焰女王藍色的雙眼呆滯了一下,然後笑得非常開心,“然後海上那堆人正在為要不要再派人過來吵得很厲害呢!”

  “聯繫上了?”楚軒點頭,“入侵程序,注意他們和外界的聯絡。”

  “了解!”火焰女王笑嘻嘻地回答。

  東海隊還在逼近,海上的臨時總部也分成兩派吵鬧不休,一隻嫩黃的蝴蝶在所有人不經意間停在一台機械上,然後緩緩融化成金屬色的液體,滲入機械裡不見。

  “繼續往前。”楚軒看著手上從武裝士兵身上摸下來的地圖。

  “等等,我有個提議。”蕭宏律同樣也拿著一張地圖,拔下一根頭髮然後在地圖上比劃著什麼,“假設東海隊和我們一樣接到讓主角逃出這個島的任務,那麼……主角最有可能待的地方有兩處,分路嗎?”

  “……也好。”楚軒飛快瞄了兩眼就收好地圖,“零點和羅甘道跟我去左邊。”

  “行,我們去右邊,匯合……在C區的海礁。”蕭宏律咬牙,他的體力不行,而且這些人他並不認識,就算認識了,在這種場景下會抱著他跑的人可不多。

  楚軒沒再說話,把從武裝士兵身上收刮到的槍支彈藥分給其他人,然後帶著零點離開了,羅甘道左右四顧,最後還是跟在他們身後離開。

  敵人來得很快,楚軒他們剛剛離開,霸王手上的機關槍就突突突地響起來,他們只看到對方分成兩隊分別追擊,便被一陣詭異的狂風吹散。

  趙櫻空踏地無聲地迎上追兵,身形詭異卻迅速,出奇不意便折斷了其中一人的脖子。霸王不停地用機關槍掃射著,擋住了這些人的去路,他們身上的保護膜越來越淡越來越薄,最終完全打碎了那防護圈,把其中一人掃成馬蜂窩。

  在這個被主神禁止了強化血統和能力的孤島上,唯一的優勢便是兌換出來的高科技和魔法類傳說性武器,當然自帶技能也算。所以,沒了那塊魔法類的護身保護用具,只是普通人的他們很容易死亡。

  打亂了對方的追擊便撤退,卻還是受傷了,因為他們身上只有防彈衣。廢棄雜亂的廢墟成了躲貓貓最好的地方,獵人和獵物的身份不斷交替,他們要賭的便是誰能活到最後。

  姜甜甜從地上爬起來,剛剛那股狂風將她和眾人吹散,甚至還害得她在碎石上滾了好幾圈,臉上火辣辣的痛。掏出隨身帶著的小鏡子,驀然發現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臉滿是泥沙和血痕,忍不住抓狂地叫起來。

  她是個穿越者,沒錯,她在網上看到那個有名的無限框框後興奮極了,想都沒想就進了輪迴世界。想到自己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又能見到楚軒大人,她就忍不住羨慕自己的好運,哪知道這部片子跟她記憶中完全不一樣,而且那個討厭的主角也死了,她明明想親手整死他的。

  她為自己的美貌驕傲,整容算什麼,她這張美麗的臉是天生的,比那些不入流的下三爛好得多,可是,可是居然被弄傷了,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啊!!!

  鏡子被狠狠砸到地上,姜甜甜猙獰著臉抓起鏡子碎片,也不管白嫩的雙手被碎玻璃扎得鮮血淋漓,狠狠把一個追上來的男人撞倒,用盡全身力氣打他。

  男人凄冽地慘叫起來,臉上脖子上全都是被碎玻璃深深劃傷的創口,本能地掐著力量屈於劣勢女人的脖子,把她壓倒在地上。

  姜甜甜不管不顧,一口咬在那男人手上,只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然後她狂笑著反把男人撲倒,亮出森白的牙齒,咔嚓一聲咬斷了該男的脖子。

  “去死去死,全部去死,毀我容者全部都去死!”姜甜甜恨恨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從男人的屍體上摸出一把槍和刀,向著戰鬥最激烈的地方衝過去。

  不遠處的草叢裡,張恆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不敢去看剛剛那凄慘的戰鬥。他覺得眼前一片血色,好想逃離卻總是逃不了,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好恐怖,好想吐……。

  “你這個懦夫,只會發抖嗎?”一隻泛著青色光芒箭尖指著他,銘湮薇居高臨下地望著這個她曾經愛過的男人,剩下的,只有恨!

  “……薇!薇,是你嗎?”張恆抬起頭,渙散的雙眼在看清眼前的女人時亮了起來,踉蹌著撲倒在銘湮薇腳下,卑微地扯著她的長褲,卻被毫不留情地踹開。

  “不要碰我!”像只受傷的野獸,銘湮薇低吼起來,手上的箭離弦,廢了張恆一支腿。

  “呵呵……真的是你,呵呵……。”張恆痴痴地笑,眼淚卻止也止不住,身上的痙攣卻越來越強,右腿上的鮮血暈染了一大片雜草他也不介意,像只垂死的蟲子一樣仰倒在地上,“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好久……我殺了他們,全都殺了……好想見你,我快要瘋了……呵呵,終於找到了……。”

  雜亂無序的話語斷斷續續,但在場的兩個人都明白他在說什麼,銘湮薇也瘋狂起來,丟掉了手上的弓,抓起張恆的頭就開始扇耳光,眼淚也是沒斷過,“這種事還有什麼意義?有什麼意義!你這個懦夫丟下我跑了啊!你知道我面對了什麼嗎?肯定知道的!那種事我可以不在意,但是真正讓我痛得想死的是你啊!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張恆一直念著這三個字,聲音漸漸虛弱,身體已經感覺不到痛,眼睛也開始發黑,他一動不動任由那個他最愛的女人又打又咬,這樣就解脫了吧,他們兩個都是。

  “真是對苦命鴛鴦,讓我送你們一起去地獄吧!”伴隨個這個殺風景聲音的是機槍掃射的聲音,張恆不知哪來的力量把銘湮薇撲倒,雙眼一片茫然,好像連那快要消失的意識都清晰了起來。

  子彈穿透了防彈衣震碎了內臟,張恆死死壓在銘湮薇身上不住咳血,他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和身體分離,“薇,對不起,本來想死在你手上的……。”

  溫熱的黏稠的液體淋了銘湮薇一身,聽到張恆的心臟瞬間停止,銘湮薇瘋狂地抓起地上的弓,“誰準你殺了他的!他的命是我的,我的!”

  一連幾支泛著青光的魔法箭將敵人爆了頭,銘湮薇連瞄準都不用,又向著虛空的地方射上幾箭,然後便聽到不遠處傳來慘叫。

  銘湮薇茫然失落地坐在地上,看著那團血肉模糊的張恆屍體失聲痛哭,心好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塊。她緩緩拾起一支箭,對準自己的心臟,又哭又笑,然後安然閉眼,狠狠地插/下去。

  疼痛並沒有襲來,銘湮薇睜開紅腫的眼,下一秒見鬼似的瞪大,不過她的確見鬼了。

  “先不要忙著死,如果我說他還有復活的機會呢?”俊美妖異卻應該死亡的男人微笑著說,蒼白通透捏住銘湮薇手上箭支的那隻手微一用力,那隻魔法箭便斷成兩截,“要不要復活他由你決定,不過……雖然我覺得他的確很懦夫,但那個時候他要是沒有逃離,他的下場你也可以想像吧?到底哪種情況讓你更恨他,你還有時間可以考慮……。”

  銘湮薇頹然癱坐,腦子一片混亂……如果那個時候恆沒有逃離的話,會被殺死的吧,還是被折磨至死,或是奄奄一息強迫讓他看著自己的淫/蕩的醜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會更恨自己,那還不如讓恆逃走……。

  逃走……好恨他……不逃走……好恨自己……好恨那些人……她為什麼要遇到這種事,好恨啊……。

  汪雪抱著蕭宏律跌跌撞撞往前跑,那股狂風刮過的時候,她緊緊護住蕭宏律才沒把他弄丟,她知道除了楚軒就只有這個孩子能找到七原秋也主角一行,因為他是中洲隊的第二智者。

  沒錯,她是個穿越者,只是個會YY喜歡泡在網上的平凡人而已,哪知在網吧一覺醒來就進了無限,還是個和原著劇情嚴重不符的無限。

  她很惶恐,不止是因為他們這場是20人最高難度的團戰,更因為無限的主角鄭吒居然死了!連主角都死了,死在和劇情完全不一樣的地方,更別說他們這些普通人了。

  戰戰兢兢跟著楚軒他們跑,和另一個穿越者一起,本來想敘舊的,但她對她有很深的敵意,她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想死!求生的本能讓她在痛苦中繼續往前跑……好想死!死掉說不定就回家了……糾結著從一個小山坡滾下來,頭重重磕在尖銳的石頭上,難受的暈眩中聽到蕭宏律那個小鬼在哭,叫著什麼不要死之類的……真是的,她只是個普通人好不好,能支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好想睡,回不回去也無所謂了吧!反正回去了也是孤獨的一個人,所以,睡過去吧……

  “喂喂,不要死啊,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為我死了……”蕭宏律這時候才真正像個小鬼,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但是他不敢碰她,怕一碰她,她的呼吸就徹底消失——傷到哪裡不好偏偏傷到大腦,根本連搶救的時間都沒有。

  咚的一聲,一團紙球掉落到蕭宏律面前,蕭宏律一愣,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顆雪白的藥丸,那張紙上用鮮血寫了‘保命’兩個字。

  毫不遲疑,蕭宏律把藥丸塞進汪雪嘴裡,只一瞬間,汪雪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冰雕。被這意外的場景嚇到了,蕭宏律愣了一會兒才被槍聲驚醒,這是有人在交戰?

  小心地探出頭,卻被一個帶血的手掌捂住嘴壓下,齊騰一粗喘著氣咳嗽著,“別出去,追著我們的那幾個人和七原小隊打起來了。”

  “我們運氣還算不錯。”蕭宏律苦笑起來,“他們不敢傷害主角,所以我們暫時是安全的,接下來……由我去和七原秋也接頭吧,我是小孩子,他們不會下毒手的。”

  齊騰一也苦笑起來,捂著自己還在滲血的腹部輕咳,“這一切好像做夢一樣,生命真是脆弱,咳……。”

  另一邊,巫女用式神縛住了羅甘道,在此之前,他還被好好戲弄了一番。雙腳騰空亂踢著,羅甘道臉憋得通紅,他被式神掐住了脖子。

  砰的一聲,一發狙擊子彈擦過羅甘道的臉打在式神上,卻只是穿透而過。

  媽的,不管用嗎?要老子當誘餌,結果連對方都幹不掉,老子不要死啊!

  再次傳來狙擊的聲音,這次對準的是那個巫女,正巧把束縛住他的紙鏈打斷。羅甘道大喝一聲,雙眼一片茫然,不知怎麼發現自己強了許多,一拳將那隻式神轟散。

  趁著自己還有力量,羅甘道想也不想就衝上去幾拳,如他所料,這類法師型人物近戰能力根本為零。揍人的時候他什麼都沒想,等到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巫女早就已經斷氣,連主神的提示都被他忽略了。

  那屍體的慘樣讓羅甘道想吐,骨頭和內臟全都被他砸得噴了出來,不忍再看,羅甘道剛望向零點的方向卻驚悚發現,零點的背後有個包得很嚴實的忍者服裝的男人正要偷襲。

  正想過去幫忙,還沒跨出一步,身體就像崩裂了似的每個細胞都又癢又痛,他只能癱軟在地,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呼吸漸漸困難,窒息的感覺超越了疼痛,然後有人餵了他一個東西,咬破之後反而舒服一點。好一會兒,羅甘道掙扎著睜開眼,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然後他驚悚發現那個已經死亡的俊美男人居然坐在他身邊,注視著遠方。

  順著他的視線往前看,卻是零點和那個奇怪的小女孩,讓他鬆了口氣的是零點看起來沒受傷,倒是那個非常乖巧的小女孩把那個忍者打得無還手之力。

  “醒了?你剛開了基因鎖,身體已經崩潰,能不能挨到回主神空間修復就不知道了。”俊美妖異的男人微笑地看著他,羅甘道不想承認自己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剛剛你餵我吃的是什麼?”羅甘道緩緩坐起來,身體酸軟無力。

  “氧氣膠囊……嗯,你難道……”俊美的男人眨了眨那雙暗紅的眼睛,裡面透出一絲調侃,“希望我給你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嘴對嘴……羅甘道搖搖頭,把腦補的惡寒鏡頭搖出去。

  “噗!真可愛!”俊美男人笑得燦爛地拍拍他的頭,像拍小孩子一樣,“小鬼,你很有潛力嘛!以後一定會很強的。”

  “我才不是小鬼!我今年已經18歲了!”羅甘道呲牙,要不是他現在渾身沒力,準一拳打過去,小鬼你妹!

  “好好,你不是小鬼!”這個俊美的男人敷衍地說著,依舊笑得燦爛,還惡意用手揉亂他的短髮,羅甘道磨牙中……。

  另一邊戰場,楚軒已經解決掉自己的對手,那是跟在那個老爺子身後的武士。一個中遠程和一個近身,楚軒當然不可能讓他靠近,他自己琢磨出來的槍鬥術還需要改進,不過對付這個武士也夠了。

  趙櫻空和霸王早已解決了追來的東海隊,現在之所以還在戰鬥是因為海上的武裝部隊又派人過來了,他們在清理而已。高強度的戰鬥讓人疲憊,特別是兩方中間還插/進來一個瘋子似的女人一樣,為了不傷到自己人,霸王已經停手了。

  好幾支帶著青光的箭阻止了敵人的前進,山崖上一個逆光的性感身影再次拉滿弓。已經稍稍休息過的趙櫻空對著霸王一點頭,以巧妙輕盈的身姿打暈了場上的瘋女人拎著帶走,霸王的機關槍又突突突地擋射,一邊斷後一邊往其他人的方向跑。

  跑到一半,蕭宏律帶著主角一行前來支援,幾隊匯合後往C區那邊撤。

  匯合之後,先不管傷的傷死的死,就是那個俊美卻笑得燦爛說什麼我解決了老頭子回來的男人就讓人手癢得想打人,先不管那時候被主神提示已死的事,活著就好。

  “東海隊……”楚軒剛起了個頭就被打斷了,俊美的男人聳聳肩,“全滅了。”

  “很好。”楚軒從空間袋摸出個蘋果開始啃。

  “等等……。”其他人覺得這話不對味,反應不過來,“楚軒你早就知道鄭吒沒死?”

  “剛開始也被騙過了,後來才發現的。”楚軒咯吱咯吱地嚼著蘋果,“我讓火焰女王試著入侵對方的程序,火焰女王立刻就點頭了,這說明鄭吒能聽到我們說話,並在暗處伺機動手。”

  不是吧?除了你還會有誰注意這個地方?大家默默吐槽。

  “有煙花哦,要不要看~”俊美妖異的男人笑得燦爛摟住火焰女王,一手指著海邊那座臨時的總部。

  “三、二、一、砰!”火焰女王開心地倒數著,然後,那臨時總部一下子就爆炸了,海水炸得老高,然後下雨般落下來。

  “哈哈哈,好好玩,下魚嘍~”火焰女王笑嘻嘻地變出一把鋼傘,擋住了漫天落下的海水和各式各樣的新鮮活魚,其他人抽著嘴角躲進了某幾處廢墟。

  等到雨停的時候,他們看到漫山遍野的活蹦亂跳的海洋生物,已經連吐槽的心思都沒了。

  這下子變成名副其實的海洋島了……


☆、22、隊長認定 ...

  東海隊全滅,大逃殺的男主角在我們的掩護下也逃離了這座孤島,這個世界的政府在火焰女王炸掉了那個海上的臨時總部後緊急召開會議,會議的主題是要不要使用核武器轟炸那些恐怖分子。

  先不管那些高官們為使用核武器吵成什麼樣子,此時已經下午1點,過了午餐的時間,而且離主神規定離開的時間還有2.5個小時。雖然已經吃過主神那裡兌換而來的軍糧,比如壓縮食物之類的東西,但有了條件還是不要虧待自己比較好,於是我提議燒烤,成功通過。

  鑒於我們中洲隊傷員挺多,於是找了處避風的廢墟待著,由傷勢較輕又有豐富野外經驗的趙櫻空和零點出去挑一些肥美的海洋生物做燒烤。

  張傑帶著詹嵐還在神隱中,楚軒一點也沒想出去找他們的意思,我也差不多,但我之所以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不然我也不會特意讓張傑聽到我死亡被主神扣分的聲音。

  之前被主神提醒的扣分提示的確是因為我已經死了,至於為什麼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我只能說每個穿越者都有自己的外掛,我的外掛就是自己不能親手殺死自己……驀然想起心魔還過沒那段時間不斷玩自殺,對於怎樣快速殺死自己還是很有心得的。

  藉著炸彈爆炸的煙塵,我找了一處不會被發現地方一刀結束了生命,然後等著幾分鐘後意識恢復……當然,作為恢復的代價,我只剩下半管血,還好東海隊其他人都去追殺楚軒他們了,我順利把留守的老爺子掛掉。

  其實,與其說我掛掉了那老爺子,不如說是他被那把村正的妖刀反噬。村正上突然冒出一團煙霧,把老爺子包裹住,很快連肉體帶靈魂一起被妖刀吸收,接著,那刀幻化出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個紫紅色皮膚外表醜陋的鬼。

  那隻鬼看上去有點眼熟,它張了張嘴還沒發出什麼聲音,我就先聽到主神得分的提示,看樣子楚軒他們和東海隊的其他人對上了。沒什麼時間磨蹭,我手起刀落,把那把妖刀連同刀靈一起給咔嚓了。

  消失前,那刀靈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我詭異地發現這傢伙好像在撒嬌,只是那張醜陋的臉和撒嬌的表情湊和在一起的時候殺傷力太大,讓我惡寒之餘還是覺得有點熟悉,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當然,這只是個小插曲,我很快就按計劃配合著火焰女王的掃描能力跟在其他人後面補漏,一明一暗夾擊著東海隊。

  張傑那裡倒不擔心他會發現我,我身上已經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風,那是專門為屏蔽精神力掃描而兌換的披風,在張傑和楚軒鬧翻之後我才下決心兌換的,為的就是這一刻。

  歸隊的銘湮薇解釋她放棄了隊長的競爭才回來,我又被主神判定死亡,那麼唯一的隊長人選只有楚軒了。不過這個三無男按兵不動,也說不準他對繼承隊長這職有什麼想法,還需要再刺激一下……肯定不是刺激楚軒啦,我說的是刺激張傑,東西已經給了他,剩下的就看張傑會不會見死不救。

  “渣渣,我找到好幾顆大珍珠哦~”火焰女王一身鹹腥味撲過來,被我不留情阻止。

  渣渣個頭!我這麼個好青年怎麼可能是渣呢!太污衊人了吧!——嘴角一抽,“誰教你這麼叫我的?”

  “嵐姐姐說的啊!她說打招呼稱呼名字最尾一個字,如果非常喜歡的話就把最後一個字疊加起來叫,那樣表示親昵。”火焰女王非常無辜地望著我,我挑著眉反手戳戳她的額頭,“去把身上的味道弄乾淨,不然,你懂的……。”

  火焰女王這人工智能到底成長到什麼地步了,我還真有點搞不懂,就像剛剛那段她裝得分外無辜的話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過,鄭吒這名字也取得太好了吧?掙扎鄭渣,單名就是一個渣啊!難怪要讓鄭吒當隊長,當了隊長就沒人會直呼其名了……只不過,好像楚軒那傢伙直到終戰完結的時候都沒叫過一聲隊長?

  趁著一群人忙著燒烤的時候,我分心撇了一眼現在中洲隊的情況。

  兩個穿越女變成兩座冰雕,等著送回主神空間修復。羅甘道因為基因崩潰氣息逐漸微弱,只能看著我們吃得開心。零點和給受傷不便的霸王弄著烤魚,蕭宏律和齊騰湊到一塊烤著章魚腿,銘湮薇則一直對著面前的烤墨魚發呆。趙櫻空坐在我身邊料理海蟹,當作我為她和趙蕊空翻譯的報酬。火焰女王被楚軒借走了,此時正滿臉不高興地傳輸著數據……很好,這一切看起來很和諧。

  “敵人來了!”火焰女王藍色的雙眼呆滯起來,報告著敵人的動向,“數量不少……50架武裝直升飛機,從ABCD四個區域分別逼近……10分鐘內就會發現我們……”

  此時距主神規定離開該島的時間還有1個小時,他們能平安渡過這最後的時間嗎?中洲隊其他隊員面面相覷,給人希望又絕望什麼的,真是太過分了,他們好不容易團滅了東海隊。

  “怎麼辦!?”蕭宏律急得跳起來,一邊走來走去一邊拔著自己的短髮,像只被困住的野獸,“談和嗎?……不行,我們已經炸掉了他們的海上總部,而且我們不能離開這座島,被強行帶離的可能性非常大……”

  到底怎麼辦?零點看向楚軒和鄭吒,這兩人是唯一不動聲色的了,也許會有辦法,畢竟他們兩人都是隊長的候選,於是沉默寡言的零點代表其他人詢問,“我們該怎麼辦?”

  “等。”我抓起另一條墨魚腿開始啃,還好我帶了足夠的調料,不然這味道肯定沒這麼美味。

  零點固執地望著楚軒,被那灼熱視線打擾到工作的楚軒一推眼鏡,點頭附和,“待在這裡等著一切結束。”

  “為什麼?坐以待斃嗎?”蕭宏律氣呼呼地說,惡狠狠又逮下一根頭髮。

  楚軒徹底無視了這小鬼,氣得他差點衝過來,我扔給他一個柚子消氣,提點幾句,“蕭宏律是吧?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部片子是20人難度的團戰,那麼從你醒來到現在,你有沒有數過你見了中洲隊多少人?”

  “……原來如此,失蹤的2人是關鍵嗎?”蕭宏律安靜下來,卻還是有點憤憤不平,“這種賭博性計劃完全沒安全感,真是的,我還是第一次賭自己的運氣,糟透了!”

  我眼神微妙地飄移了一下——孩子,你要習慣啊!楚軒那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

  不出所料,武裝直升機很快就找到了我們,楚軒輕描淡寫一句反擊就擊落了它,但其他的直升機立刻反撲,各種炸彈被空投而下,情勢簡直是一面倒。

  最後怎麼回主神空間的已經忘了,反正在我回神的一瞬間就已經喊出了全體修復,然後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握住了一塊通透的紫色玉石,我了然微笑。

  任務完成,隊長不是我,真是太好了!>333<


☆、23、中洲雛形 ...

  趁著其他人還在修復而楚軒也在熟悉自己的隊長權限時,我查起了自己的收穫。

  我一共殺了東海隊5人,1個開了基因鎖的老爺子,4個普通隊員。所以一共是雙B、C支線各一個,完成那個強制支線有個D,火焰女王炸掉的那個海上臨時總部記到我頭上,一個C支線,獎勵點加上上次剩餘和每部恐怖片保底的1000點,共計21264點。

  不出意外,修復得最久的是基因崩潰的羅甘道,他能活下來算運氣好,求生的意志力也很強。兩個穿越者是倒數第二個放下來的,一個腦淤血,一個傷人一千自損八百。

  屬於張傑的古典美女走了出來,在我將那塊紫玉遞給她的時候,她默默紅了眼圈。然後深吸口氣,她對著我微一點頭,美眸堅定明亮。

  我鬆了口氣,看樣子這古典美女沒被主神抹殺,那樣的話,這個辦法就是可行的。

  待到所有人修復完畢,楚軒也掐準時間斷開與主神的連接,“如我所料,主神之所以把我們丟到那些恐怖片裡,是為了讓我們進化……。”

  “等等……。”我舉手打斷了楚軒的滔滔不絕,要是不阻止的話,他絕對能說幾個小時,“能不能進房間說,我餓了。”

  我們從大逃殺離開的時候已經4點,等所有人修復完畢也用了2個小時,雖然塞了點零食,但還是想吃正餐。

  吃貨!——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裡暗暗念了一句,要知道他們回來的幾個小時前還在吃燒烤。

  “不介意的話,來我房間吧!我正好準備了一大桌菜,一個人也吃不完。”古典美女溫柔如水的聲音響起,楚軒妥協。

  我在心裡比了個V字,反正大嫂都要走了,能蹭多少蹭多少,我不指望火焰女王那個機器人做飯,我要求的是戰鬥型液態金屬機器人,而不是生活型。

  心滿意足喝著大嫂特意煲了3、4個小時的骨頭三鮮湯,耳邊聽著楚軒分析著關於隊長的權限問題。

  隊長是可以轉去天神隊的,天神隊裡全是開了基因鎖2階的能人,同樣的,和天神隊並稱特殊小隊的惡魔隊也值得注意,至少楚軒可以肯定,惡魔隊裡已經有了他和鄭吒的複製體。

  其次,隊長可以快速查閱所需要強化的一切有關東西,免除了浪費的可能,也能更好的為團隊其他人員分配。

  最後,關於下部恐怖片的名字,神鬼傳奇。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下部片子要經歷的是神鬼傳奇,主神沒有標明是第幾部,也就是說,我們很可能要經歷神鬼傳奇所有系列。”楚軒推了推眼鏡,“在此之前,把你們得到的獎勵點數和希望強化的方向說一下,我好安排,明天給我答覆也行。”

  這點大家都沒異議,畢竟有這個隊長快速查閱的權限在,的確方便很多。

  蕭宏律又禍害了自己好幾根頭髮,他指著古典美女問,“她應該不算團隊成員吧?而且她也沒參加團戰。”

  這次是詹嵐開口解釋了主神空間的造人問題,因為只有三人造了人,這當中有兩人都不在了,霸王對自己製造出來的美女也不太了解,所以有些問題不清不楚,但她還是盡職把以前楚軒歸納的幾點告訴蕭宏律。

  蕭宏律一聽這造人的要求就眼前一亮,看樣子想造個人陪自己,向來不做無用功的楚軒潑下一大盆冷水。

  “當一個團隊擁有隊長後,團隊內所有製造出來的生物也必須參加進去,除非你每次都用一個D級支線為它贖身。”楚軒望向坐在霸王身上的那個金髮女人,“這個你們自己決定。”

  蕭宏律垂頭喪氣起來,他實在很想造個人只屬於他的人來陪他,但這每次一個D的昂貴代價他也不一定支付得起。而且,在這危險的輪迴世界,跟著他也是受罪,整天擔驚受怕。

  汪雪有點看不下去了,偷偷安慰似的摸摸他的頭,她才不會說人小鬼大什麼的正好戳中了她的萌點,蕭宏律那張包子臉讓她有點蠢蠢欲動。

  楚軒宣布散會,我舉手插了一句,詢問他們有沒有想回現世的,沒有的話,我就只好親自把張傑和大嫂帶出去了。

  得知可以回現世,新人們驚訝得瞪大眼,於是又是一番解釋,這樣那樣再這樣,新人們表示自己要好好考慮一下,明天再答覆。

  臨走時,詹嵐對楚軒表明她有一個A和一個C支線,會繼續強化精神能力,多餘的支線她也會共享。

  詹嵐那麼多支線是哪來的,當然是張傑轉給她的。當時我對張傑和大嫂說完那個計劃後,張傑為了表示感謝,想把自己得到卻不能使用支線劇情全部給我,被我推給詹嵐了。這姑娘需要的精神技能太貴,能多支援一點就支援,所以,這姑娘是唯三知道我的計劃的,當然不包括我那時候的假死。

  精神高強度的繃緊在放鬆之後顯得特別累,不管是新人還是資深者都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睡一覺,我坐在椅子上等著大嫂給我打包宵夜,真的懶得自己弄了。

  “鄭吒,關於張傑的問題,我想我們需要深度討論一下。”唯二沒離開的楚軒發難了,不可控制的因素要盡早解決才行。

  我現在裝死可以不?裝作沒聽到楚軒的聲音,我望著廚房的方向在心裡吶喊,大嫂你快出來啊,救我於水火啊!

  “……我在房間等你,如果你沒來……。”楚軒站起身,“我可以幫你把火焰女王的一些程序修改。”

  我維持著無視楚軒的姿態聽著張傑房間的門咯吱一聲關上,然後趕緊聯絡火焰女王。

  ‘嗚嗚,渣渣,我被大壞人關在房子裡了。’火焰女王在聯絡器另一邊哭述。

  ‘我說了不要叫渣渣那個名字!’磨了磨牙,這小鬼真是屢教不改,‘那個大壞人是誰?’千萬不要是楚軒,不要是楚軒,絕對不要是楚軒啊!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喜歡整天啃著蘋果說什麼凡人的智慧戴著眼鏡什麼表情都沒有的三無男唄!’火焰女王一口氣吐完槽,機器人就是不用擔心呼吸問題,‘我跟你說哦,我在他房間裡看到了你的……哇啊,你幹什麼!住手!我不要啊!……’

  通訊就這麼毫無預兆被切斷了,稍稍一想就知道楚軒已經到達了自己房間。我ORZ地倒在長桌上,深深反省火焰女王是什麼時候被楚軒捉住的……應該,大概,也許,是我聽到大嫂請我們吃飯高興過頭的時候吧?

  這場鴻門宴去還是不去,真是個很大的問題。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八字真言我一直謹記於心,所以火焰女王,你還是從了楚軒吧~

  ‘渣渣,你要是不來救我,我就把你的裸照發到我到過的所有世界去!——救命啊!’

  “……什麼時候錄下的?”我默默反思,洗澡的時候火焰女王明明不在。

  ‘哼哼,別忘了我是液態金屬機器人!’火焰女王神氣十足,但不到片刻又軟下來,‘喂,別亂碰我的數據線,我已經在求救了,別碰那根模擬神經……哇啊啊,渣渣你再不來我就恨你了……’

  聯絡器那邊已經沒了聲音,我45度憂鬱望著天花板,這叫不叫自作孽不可活……


☆、24、坦白從寬 ...

  早死早超生,我一直覺得這句話說得萬分有理,以我一介凡人去挑戰楚軒多智近妖那是非常不明智的,於是我決定坦白50%。

  拎著大嫂塞得滿滿的一大盒夜宵,出門的時候看到姜甜甜在敲楚軒的門,似乎敲了一段時間了。

  聽到聲音,姜甜甜看到是我,那眼神刷的一下就毒辣起來,直鉤鉤地向我發射著刀子。

  我和善地笑了,有活力是好事啊,最近覺得自己的心態越發蒼老了,這不好……話說我也到了該養老的年齡了吧?

  鑒於對方沒對我下手,所以我忽略掉她的敵意,回到自己房間——女士優先,我才不是為了延後和楚軒見面而高興,嗯嗯,絕對是不想被穿越女知道鄭吒這個原主角已經被穿了。

  給火焰女王發了消息,說那個穿越女什麼時候離開我就什麼時候去救她,火焰女王罵了幾句壞蛋渣人就掛線了。

  我在自己房間理著以後的事,張傑詹嵐已經OK,讓楚軒當上隊長第二重要的原因就是成為隊長能多開1階基因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楚軒已經摸到4階初了。

  很好,不枉我以前喜歡過這傢伙,能幫一點就是一點,剩下的關於感情之類的東西全都交給量產的穿越女好了,總有一個能打動他。

  閉上眼練功打坐,努力把血族力量和內力融合在一起,再被主神剝奪強化力量什麼的就不會覺得心理落差太大……只不過,力量衝突真麻煩,要想個辦法才行。

  火焰女王通知我的時候已經是凌晨1點,姜甜甜妹子糾纏楚軒糾纏了6個小時,這才依依不捨地回了自己房間。

  據火焰女王報料,那妹子本來死皮賴臉要求同居的,被楚軒以你會妨礙到實驗為由而拒絕了。

  天大地大楚軒的實驗最大,姜甜甜妹子敗退。

  掐準時間出門,正好和那妹子錯過,路過主神的時候順便把力量衝突的內傷修復了。

  敲門進入,是火焰女王開的門,它一看見我就黏在我身上不肯下來了。

  楚軒沒做什麼實驗,只是坐在那裡敲著筆記本電腦,時不時咬兩口紅蘋果。他的房間是我見過最多變的,不同於上次全副武裝的隔離空間,這次是間大概30個平方的辦公室,空曠的室內只有一張辦公桌和三張椅子……好像審犯人,除了沒鐵窗TAT。

  抱著火焰女王挑了個離楚軒遠點的椅子坐下,從楚軒面前摸走了一個紅蘋果咔嚓咔嚓,敵不動我不動。

  “你認識我?在我進入輪迴世界之前?”楚軒工作告一段落,選了這麼一個問題做開頭。

  我早就決定坦白了,所以點頭點得乾脆俐落,但又微微搖頭,“知道有你這麼一個人,但沒見過,其他也不知道。”真人什麼的確是第一次見,只是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見到……。

  “主角、作者、穿越者……未來的我留下這幾個關鍵詞,我有個大膽的猜想要你確認一下。”楚軒馬上開始爆料,炸得我措手不及,這智商——尼馬太凶殘了。

  我僵硬了一下,忍住抽搐的嘴角,憂鬱地掩下自己的心酸,智比智,氣死人啊!

  既然楚軒知道得已經夠多了,我也不好藏著掖著,先自我介紹,“我是鄭吒,鄭吒卻不是我,也是所謂的穿越者。”頓了頓,啃了兩口蘋果,“至於另外兩個關鍵詞,可意會不可言傳,一旦說出來會被抹殺,呃,應該是追殺吧!在主神空間還算安全,一出去……。”省略號自己領會,“據說當初5階聖人和修真者就是這麼隕落的,主神空間也是這麼造出來的……。”不過聖人和修真者打架內鬥得厲害也是隕落的原因之一。

  楚軒點點頭表示明白,也不知他到底明白了什麼,如果我擁有他心通就好了……話說會有和楚軒達成他心通的人嗎?

  我繼續爆料,盒子理論和平行世界放一邊,我懶得重複這些東西,絕對不是這些理論知識要讓我重複幾個小時,還不算勾起楚軒學術熱情的時間。

  關於主神空間的便利,比如回到上部恐怖片找支線劇情,我特別提醒他神鬼傳奇的特殊性。除了不死祭師的主線任務和那兩本特殊的復活真經和亡靈聖經,還有各種支線,比如瑪雅的黃金面具和關於黃色膚系的遺產。

  楚軒狂熱地抬起頭,扯過一邊的紙開始提問,問得最多的當然是那份遺產。

  對此,我的回答只有三個字,“我忘了。”有點印象就不錯了,也不看看我什麼時候看的這本小說。

  楚軒就著寫字的姿勢硬生生定在那裡,那雙狂熱到銳利得快把人燒個洞的眼睛死死地戳著我,戳得我千瘡百孔。

  我頂著楚軒恨鐵不成鋼殺人視線咯吱咯吱地嚼著蘋果,想了想補充了一句,“現在不能去,還沒到目的地就全滅了……或許你可以造個吸收能量的東西,那裡面有個和主神差不多的雞蛋,能量很龐大,浪費可惜了……。”

  很好,他的注意力轉開了,我看似淡定地坐在椅子上不動,實則後背都汗濕了,楚軒的熱情實在讓人受不起啊!我想洗澡了TAT!

  “有什麼問題去問姜甜甜和汪雪,她們和我一樣是穿越者。”我總結陳詞,禍水東引,然後淡定著從楚軒房間撤離,當然沒忘了帶走火焰女王。

  等到我關上自己房門的時候,我才徹底鬆了口氣,把乖巧得不像話的火焰女王往地上一扔,脫下襯衫準備洗澡。

  脫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彎下腰,微笑著拍拍火焰女王的頭,“乖,把東西全都刪掉,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渣渣,你笑得好渣!”火焰女王眨著藍色的雙眼說。

  我笑得更是溫柔了,連摸她頭的動作都溫柔得不像話,“你知道得太多了……如果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的話,我想楚軒不會介意成為你的新主人。”

  火焰女王這個機器人極其擬人的一哆嗦,討好地賣萌,“世界只有渣渣好,沒渣渣的世界像根草。”

  我抽著嘴角輕拍這傢伙的頭,“不要隨便改歌詞。”

  火焰女王狂點頭,我關上浴室門之前警告地撇了它一眼,它直接倒在地上裝死——充電中,勿擾。

  舒舒服服泡在熱乎乎的浴池裡,也不管現在是凌晨幾點,我鄭重下了決定,下部片子就跑路,而且要跑得轟轟烈烈,把團隊利益最大化,死要重於泰山那種最符合楚軒心意的。

  話是這麼說,第二天等我打著哈欠出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我撇了一眼楚軒,這廝絕對是通宵沒睡。

  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連楚軒給其他人分配了強化能力都沒聽清,直到——莫尼莫尼——我茫然抬眼一看,一隻身長2米的可愛熊性機器人在那裡揮著雙臂,周圍是或低壓或悶悶的偷笑。

  “發生什麼事了?”我揉了揉短髮,茫然無比地看著眼前的搞笑場景。

  火焰女王撲到我身上喳喳喳地覆述了為什麼會出場這搞笑場景的原因,羅甘道因為殺了一個開了基因鎖的東海隊員,所以也算大豐收了,當下雄心壯壯地準備兌換一個機器人大展神威。

  結果他看中的那款高達原形機需要一個A,太空堡壘三形機器人則要一個B,當羅甘道準備兌換的時候,楚軒又開始潑冷水了,直指這些機器人的要害——能量不足。

  這時候楚軒還沒得到符文轉化技術,所以對機器人的充能問題也莫可奈何,但稍稍改造一下輔助功能也是可以的,再加上機器人需要的聚合能電池有點貴,所以羅甘道只能不甘心地換了一個C級的小熊機器人用用。

  但是沒想到,這個小熊機器人不管是走動還是說話都會發出‘莫尼’這種可笑的聲音,羅甘道悔不當初,是知道就兌換那個B級的機器人了,電池少就少唄。

  楚軒淡定地望過去,表明團隊不需要累贅,於是羅甘道聰明地閉嘴了。

  “鄭吒,該你了。”楚軒當場點名,我把自己的血族和內力全都兌換到B級。

  被主神放下來的時候摸了摸什麼都沒有的後背,剛剛兌換的時候明明感覺後面長出一雙黑色的蝙蝠翅膀,現在居然連衣服都沒破?

  “你們全部強化了嗎?我餓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覺睡到正午還非得先開會,我早就餓得不行了。

  資深者早就知道這傢伙的性情反應不大,新人們則是幻滅的感覺,那個當初一馬當先力挑東海隊讓他們先走的傢伙是誰?絕對不是這個看起來又呆又傻的吃貨!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詹嵐MM擔心的問。

  “沒事,做了噩夢而已,折騰到凌晨5、6點才睡。”我心那個酸啊,要不是姜甜甜妹子浪費太多的時間,我也不用那麼晚才睡。

  新人們就只有蕭宏律和趙櫻空還沒決定要強化什麼,蕭宏律自主能力太強,楚軒的好幾個提議都否決了,非要自己找個滿意的。趙櫻空則是為了自己的背後靈認真查著強化能力,她已經先強化了一個陰陽眼,而且準備一拖二一起強化,拿不定主意。

  我舉手準備發表意見,楚軒隊長點頭示意我才開口,“我們還差一個牧師吧?神鬼傳奇那個反派BOSS正好是亡靈……”剩下的不用多說,該明白的都明白,蕭宏律眼睛一亮,找楚軒查起了牧師方面的技能。

  “至於趙櫻空……”看著這位童顏巨乳的極品MM溫柔笑著望向我,壓力好大,我喜歡的是冷面的副人格,不是這種溫柔捅一刀的主人格啊,“先造一個沒有意識的人偶讓你背後那隻幽靈有個身體,然後主神那裡有專門給劇情人物準備的手錶,就是我們手上戴著的那種,你可以兌換一個給她,那麼她也算是被主神承認的輪迴隊員了……”

  話已至此,趙櫻空微微點頭,一聲多謝溫柔如水。在她轉身的時候,我在心裡默默抹了一把汗,趙櫻空主人格給人的壓力好大,不愧是現實就開了4階的強人,那種一邊溫柔笑著一邊隨時可以殺人的感覺真不爽,誰叫我現在只開了3階。

  吃過午飯後,回現實的只有汪雪一個人,大嫂跟著她一起離開,回來時汪雪眼睛有點紅,不明顯,大嫂則成功脫離輪迴世界。

  楚軒宣布休息一天,第二天則回到上部恐怖片去熟悉自己的能力,由獎勵點數最多的我支付,每人1個月,剩餘的點數給楚軒充公了……。

  訓練的日子沒啥好說,除了姜甜甜妹子7天後一場突如其來的高燒後開了基因鎖,我才知道原來她做了楚軒的實驗體。

  有了成功的例子,沒開基因鎖的幾人都注射了T病毒原液,幾個男人還好,詹嵐和汪雪這兩個女人差點沒熬過去,硬是被蕭宏律還有我用內力吊著命。

  要不是怕她們身體產生抗體再刺激無效,早在她們生命垂危的時候就可以變成冰雕,也不用這麼提心吊膽搶救了,所以緊張的那幾天一過,不知道誰提議去休息和釣魚,於是,外號釣魚魔王的楚軒出現了,打擊了中洲隊一干正常人的自尊心。

  你問我在幹什麼?嘿嘿,當然是守在楚軒旁邊和火焰女王一個殺魚一個烤了,還煲了一鍋香噴噴的魚湯。

  至於為什麼是我親手做飯……手藝最好的人傷不起,我想念大嫂的菜了TAT~


----★☆神鬼重寶☆★----

☆、25、出師不利 ...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神鬼傳奇開始傳送……”

  神鬼傳奇……一切的起因在公元前1290年,大祭祀伊莫頓和法老的愛妃安蘇娜相戀,被法老發現,兩人殺掉法老而被處死。只是伊莫頓被處死的方式太過殘忍,因此一旦他的亡靈甦醒,世間將會發生浩劫。

  神鬼傳奇一的劇情就是主角一行喚醒了伊莫頓的亡靈再埋葬他最後HE的故事,而神鬼傳奇的第二部則和蠍子王有關,講的是再次死而復生的伊莫頓為了蠍子王無上的法力去挑戰蠍子王最終被主角一鍋踹的故事。

  至於第三部……那什麼龍帝兵馬佣,一個在埃及,一個在中國,主神再怎麼腦殘也不會要我們拉長戰線去挑掉那BOSS。

  我在進入主神的光柱時還在東想西想,但一離開主神空間就嚇得張大嘴……眼前這是什麼場景?——口胡,世界末日嗎?!

  我們被主神丟到一塊突出的懸崖上,懸崖下是滾滾黃沙,但這無邊無際的黃沙上卻密密麻麻列著兩隊人。

  一邊是奇形怪狀獸頭人身舉著各種武器的高壯怪物,一邊是騎著馬穿著盔甲的一溜黑色人類,在我們還被主神保護著的時候,領頭的一個黑鬍子舉起手中的長劍一揮,於是呼聲震天,人類和怪獸交戰,戰場不是一般的混亂。

  在這種背景下,我木然地低頭看向手錶上,被一連竄任務晃花了眼。

  “森洲隊已先進入神鬼傳奇,殺死對方小隊……”加分減分一類的東西全都略過,“蠍子王復活,死神軍隊啟動,殺掉周圍50公里內的所有生物。殺掉蠍子王半小時後傳回主神空間,蠍子王不死,每隔一小時死神軍隊就擴大一倍,如果死神軍隊踏出埃及則全隊抹殺。”

  另外還有一個標明的支線劇情,“保護主角歐康諾、伊芙、強納森幾人不死,每死亡一人則扣除5000點。”

  日!主神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麼辦?愛得我想拉你陪葬啊!

  “哇啊啊——這是什麼怪物啊——”刺耳的尖叫讓人耳朵一陣轟鳴,昏迷的兩位新人已經醒來了,驚叫的就是那位還算尤物的女人,只是她的表情太過驚恐扭曲,生生破壞了那份美麗。

  另一個新人就更怪異了,自清醒後就一直閉眼警戒,默默收集情報,直到剛剛那美女凄厲慘叫才猛然躍起身體,摸出腰間的槍對準前方。

  但立刻,他在一堆男男女女中看到楚軒,這位看似樸實的男人才收回槍,然後雙腿一併,腰桿挺得筆直,對著楚軒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大校!中尉王俠到達指定地點,請求下一步行動計劃!”

  楚軒也立即回了一禮,“稍息,這裡不是軍營,我在給回基地的信裡已經提到過了,進入到這裡的人將暫時失去軍職,一切以活下來為首要目標,現在你是中洲隊成員之一,王俠。”

  王俠還想說些什麼,但楚軒已經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沒再理他。

  此時那個美女已經叫得聲音嘶啞了,但是她不斷地撓著主神限制而無法離開的透明隔離層,精神好像要崩潰了。

  15人難度的團戰,而且那個森洲隊……沒印象啊!

  已經大致推算出自己目前的處境,中洲隊安靜得不像話,皆靜靜望著楚軒手上的動作,他從清醒開始就一直用一些小型金屬零件組裝著什麼。

  “喂喂,說些什麼吧?楚軒你不是隊長嗎?”羅甘道第一個沉不住氣,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

  “凡人的智慧,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兒嗎?”楚軒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不快不慢,火焰女王在旁邊打下手。

  是啊,我們現在在哪兒?埃及的沙漠這個答案不算錯,只是我們離蠍子王的金字塔有多遠,又或者離神鬼傳奇第一部裡面的死亡之都有多遠,知道距離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應該不要緊吧?主神判定對方比我們弱,而且也不像上次那樣被強行剝奪能力……”詹嵐摸了摸自己微寬的額頭,笑嘻嘻地緩衝這僵硬的氣氛。

  “雖說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我有不詳的預感,對於團戰我們始終知道得太少了……”蕭宏律的煩燥地拔下好幾根頭髮,目光從幾人身上停頓而過,最後欲言又止地望著詹嵐,“……而且,我覺得兩隊相遇不一定要鬥個你死我活,互相交流些情報也是可能的。”

  “不一定吧!我記得主角和伊莫頓進入金字塔的時候也被剝落了法力……”站在蕭宏律旁邊的汪雪弱弱開口,和姜甜甜交換了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似乎她們達成了什麼協議。

  “而且殺死蠍子王的武器必須用審判之矛才行,而審判之矛在女主角她哥哥強納森手上。”姜甜甜見楚軒沒有插話的意思,便接著利用穿越者的優勢補充說明。

  “那也先要找到主角……”我不自在地理了理身上黑色的沙漠長袍,真不習慣這服飾,“不過,主角現在應該已經落到森洲隊手上了吧!”

  “說起那個森洲隊……。”汪雪咬了咬牙,似乎努力在回想,“似乎是養殖小隊……。”

  “養殖?”楚軒重複著這個詞,眼中沉思一閃而過。

  見楚軒有了興趣,姜甜甜熱切地接過話題,“嗯,就是那種少數幾個強者圈養其他弱者,剝削他們的獎勵點數據為己有,有利用價值就留下,沒有就殺掉。”

  “……這樣的話,主神的判定標準就要重新推翻了。”蕭宏律又連續拔下好幾根頭髮,“這樣一來,若論個體戰鬥力,他們絕對不弱!”

  “你怎麼知道養殖小隊的事?”一直默默和趙櫻空待在另一邊的趙蕊空反問,上上下下打量著姜甜甜,似乎這才明白她是穿越同鄉。

  “……。”姜甜甜被哽得無語,半晌才含糊道,“我,我聽說過……。”

  汪雪看了看趙蕊空,滿臉驚訝,閃爍躲閃的眸子和對方相觸,雙方確定了身份,她也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女孩也是一個穿越者。

  趙蕊空朝汪雪略一點頭,便和自家櫻空姐姐說起了悄悄話,無視了姜甜甜,氣得她拽緊了手,指甲都陷進肉裡了。

  姜甜甜正要發難,突然主神撤去了保護膜,於是一陣狂風夾雜著沙暴和著喊殺震天的聲音迎面撲來,姜甜甜受害最深,嗆了一嘴沙子。

  我有些不忍地移開視線,外面的死神軍隊也發現我們了,開始向我們進攻,各人拿著武器開始開火,以霸王那管無限拉風機關炮最為搶眼。

  眾人圍成一圈,把戰鬥力弱的幾人護在中間,特別是不知在忙些什麼的楚軒。

  那個眾人一開始都沒理會的新人MM被一隻撲過來的狗頭怪物嚇得扭了腳,她終於也學聰明了點,幾乎是滾到楚軒腳下,一隻手扯住他的沙漠長袍,哭得凄凄哀哀,“求你了,救救我,要我做什麼都行!你知道我是秦綴玉嗎?電影明星,我長得很漂亮的,你要我的身體也行,救我……。”

  正覺得丟臉的姜甜甜望著那隻碰到楚軒的纖纖細手,剛剛強行壓下的怒火一下子就爆了,一巴掌摑過去,直把人打翻在地上。她可是強化過的人,這一巴掌下去,幾乎要了秦綴玉半條命。

  “不是什麼人你都可以碰的,要想活命就老實點!”

  姜甜甜忍住了殺人滅口的打算,她不能讓中洲隊為這種小事負一分,會降低楚軒對她的印象。就像楚軒需要鄭吒的戰力一樣,她不得不忍受那傢伙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楚軒是隊長,不用被那個偽善者呼來喚去。

  “有人在掃描我們,應該是森洲隊,我現在反追蹤過去。”詹嵐閉上眼急急說道,“找到了,森洲隊——啊啊啊——”

  詹嵐突然慘叫起來,抱著頭軟倒在地上,眼耳口鼻皆開始流血,好不凄慘。

  “詹嵐!”這一突變驚呆了所有人,我一槍打爆一隻狼頭怪物,一邊利用瞬間爆發力衝到詹嵐面前,內力不要命地往裡輸,趙蕊空也猛然撲到詹嵐身上。

  “我也……傷到了……對方……。”詹嵐渙散的眸子正對著我,臉上流下觸目驚心的一行血淚,極力忍受著常人不知的痛苦,一邊噴血一邊說,“抱歉了……。”

  詹嵐的頭無力垂落,以一種猙獰而狼狽的姿態閉上眼,心跳驟停。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負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負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被直接抹殺……。”

  主神的聲音響起,無法再自欺欺人,我一揮手,詹嵐的屍體就被我收進空間指環。

  趙蕊空表情不太對,趙櫻空擔心地抱著她,“你沒事吧?”

  趙蕊空也是個精神能力者,而且還是個4階的高手,只是她的心靈之光和趙櫻空一樣不完整,很容易被其他意志力強的人影響,所以和楚軒商量後,盡量要她少用精神之類的能力,然後想辦法解決這個麻煩。

  “……我還好……。”趙蕊空深呼一口氣,聲音悶悶的,“詹嵐姐姐死之前傳遞給我的東西我收到了,大家一起看吧!”

  只一恍神,腦中就接收到了一幅畫面。不知名叢林裡,一名拿著銀色金屬弓箭的男人和一個抽煙閉眼的男人,都是歐洲人,他們身後是畏畏縮縮的7、8個其他籍貫黑人和黃種人,地上躺了一具新鮮的屍體,還有幾個光裸哭泣的女人。

  另外,一棵大樹下還綁著一男一女,女的長得很漂亮卻沒遭到辣手摧花,男的雖然成了豬頭卻還有氣息,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女主角。


☆、26、捉姦在場 ...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楚軒突然開口,打斷了隊內冷凝而壓抑的怒火。一揚手,一個奇怪的東西晃晃悠悠向上升,直到成為一個黑點消失,“這是我製造的臨時接收器,效果和衛星差不多,只不過保質期只有一個月……我已經知道森洲隊在什麼地方了,這次必須要他們團滅,不能讓他們再有進入這個世界的機會!”

  神鬼世界太重要了,重要到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不,領隊的兩人必須活捉。”我朝虛空攤開右手,上面凝結出我略長的那把靈魂之刃,但握緊它的時候卻又改變了主意,把自己的武器改為等身長的一把古老木弓。

  雖然知道詹嵐能再次復活,但親眼見到她死得那麼慘,還是引出了一點殺意,“他們是養殖小隊,強者有足夠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那麼他們肯定有復活道具,一殺死對方他會立刻逃回主神空間,這可不行。”

  我嘴角含笑,調試著透明的弓弦,淡定和楚軒對視,楚軒率先移開眼,推著眼鏡改口,“活捉。”

  “渣渣,你殺氣好重。”總算忙完的火焰女王實話實說。

  我強忍住嘴角的抽搐,教訓它一句,“不要吐糟我。”

  “好吧!”火焰女王識相地轉移了話題,“已經找到森洲隊位置,也計算出了最短距離。”

  我一揮手,一輛加長版越野氣墊敞棚車就出現在旁邊,擠一擠還是坐得下十幾個人的。

  本來在知道下部片子是神鬼傳奇,其他人在討論主神會發布什麼任務的時候,楚軒一針見血提出我們在沙漠中的代步工具應該是什麼,然後其他凡人的智慧就啞音了。

  然後大家就開始想代步工具,否定了不少貴重又太小的東西後,終於鎖定了這種越野車,然後楚軒就把車子拖到房間裡進行改造,務必要讓這車在沙海裡跑得比陸地上還快。

  雖然楚軒從來沒說過他擅長改造車子,但他還是把這輛車給改造出來了,而且改造了還能用……這就是凡人和神人的區別啊!

  至於這車為什麼是從我的空間指環裡拿出來……那是因為這車塞不進楚軒的空間袋,主神給出的空間物品和楚軒送我的空間指環完全不一樣,我只要動一動意念就可以把體積大很多的東西扔進空間指環,而主神的空間物品則只能放些小巧零碎的東西。

  當然,我也已經明確告訴其他人這枚空間指環已經認主,其他人不能使用,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另一枚納戒還是在我手上。

  眾人俐落上車,王俠和秦綴玉沒武器的兩個新人待在最安全的角落,羅甘道駕車,中遠程攻擊的幾人全都爬到車頂開路,特別是霸王,他整個人都狂野了。

  死神軍團的怪物每隻一點,雖然獎勵少了點,但再小的蚊子也是肉,像霸王那樣狂掃的人已經幾百點入賬了。

  車子呼嘯著掀起一片狂沙,從密密麻麻的死神軍團裡硬生生開劈了一條可以行駛的道路,就算如此,就算已經對路線已經有了大概了解,羅甘道依然開得辛苦。

  在還算安靜的車廂內,楚軒突然問我,“你會用弓?”

  “略懂。”我點點頭,的確不是很擅長,不過也不差就是了。

  這次之所以用弓作為武器,就是為了在脫隊的時候把森洲隊引出來,我不相信一個看似遠程攻擊的活動獎勵點數會讓動方不動心。

  握著古弓站起來,我示意趙櫻空先休息,因為一接近蠍子王就會被剝落主神強化,所以楚軒決定讓影響最小的趙櫻空去殺掉蠍子王,因為她是個近戰殺手。

  趙櫻空收好自己那把冒著幽幽火焰的短刃讓出位置,我持弓橫掃,那些獸頭怪物一碰到我的弓就化成沙子。我滿意地點頭,不枉我特意把這弓泡在驅妖的符水裡幾十天。

  “Flame,去把霸王替下來!”轉頭吩咐悠閒揮動鋼傘的火焰女王。

  “嗨嗨,渣渣你最近越來越會使喚人了。”火焰女王直接從零點旁邊躍到霸王旁邊,接住一個比它現在腦袋還大的空氣炮,豪爽地拍拍比它高了一半多的霸王,“大個子,讓一讓,我家渣渣讓你休息一下。”

  “哈哈哈,我正打得開心呢!”霸王大笑著操縱那管拉風的銀色脈衝彈射機關槍,藍色的火舌噴撒出很遠,那些死神軍團的怪獸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真不聽話……想試試我的暴力手段嗎?”火焰女王左手扛著龐大的空氣炮,右手虛抬,上面閃爍著電光火花。

  “我身體好得很,不用休息!”霸王立刻識時務改口,豪邁地拍著自己胸口。

  “凡人的智慧,是讓你的武器休息一下……”楚軒頭也不抬,聲音毫無波動,“這管脈衝彈射機關槍本來就是為數秒的射擊時間而定,但主神那裡的無限子彈槍卻打破了常規,當槍管連續毫不停息射上一段時間,會導致槍管過熱太快而爆炸……。”

  對這種武器相當了解的霸王當場悻悻然讓出位置,他當然知道槍管過熱的下場,他的某個隊友就是這樣死亡的。

  趁著有能力的幾人輪流換班,坐在車內暫時不算危險的楚軒按了一下眼鏡,立刻,眼鏡上不停晃過的地圖和文字消失不見,“趙蕊空,森洲隊怎麼樣?”

  “對方的精神能力者的確被傷到了,但好像沒什麼大礙,只是暫時不能使用精神技能。”趙蕊空閉眼說著,“我不敢離他們太近,會被察覺。”

  “很好,就這樣,他們絕對沒想到我們還有另一個精神能力者。”楚軒肯定了她的做法,“接下來我們……基本情況就是這樣,除了把森洲隊那兩個最強者引到一邊,還要設法確定主角一行和伊莫頓的行蹤,兩本經書也要注意在誰手上。”

  闖過死神軍團的封鎖,按照火焰女王指點的路線,車子卷起大量的風沙開到了沙漠中這唯一的綠洲裡。

  看過電影神鬼二的人都知道,這塊綠洲和綠洲最中心的金字塔都是蠍子王的法力維持的,只要蠍子王一死,這片綠洲就會沉入沙漠之底,再也無重見之日。而據楚軒所說,森洲隊就已經埋伏在這叢林之中,等著我們送上門。

  我特意挑了個特別顯眼的位置,基因鎖3階已開,拉滿了弓,不停地計算著可能來到的襲擊,旁邊是同樣握著弓的銘湮薇。楚軒的計劃就是這樣,由我和銘湮薇解決那兩個人,其他人趕去解救主角和殺掉蠍子王,由羅甘道的機器人開路。

  我模擬的不是計算能力強大到逆天的楚軒——自從他成為隊長後,我就再也模擬不了了——我模擬的是銘湮薇,她那同樣逆天的預知能力很好用,雖然只能模擬五成,但配上我自己多年的直覺也夠了。

  來了!

  只是一種感覺,我的箭和銘煙微的箭脫手而出,帶著青色光芒和紅色光芒的箭和對方的銀色的箭對碰,明顯對方要更勝一籌,我護著銘湮薇滾下車。

  “沒事吧?”我伸手拉她起來,楚軒已經開著車離開,這裡只剩下我和銘湮薇。

  銘湮薇御姐冷淡而矜持地點頭,卻也沒拒絕我的好意,站起身後選了一個方向就離開,我則朝著相反的方向急弛,不算快也不能慢。

  果然,沒跑多遠就覺耳邊一陣風掠過,抬眼望時,便發現那個叼著雪茄煙的男人站在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枝桿上裝酷。

  “喲,黃猴子的偽善者,被團隊拋下了嗎?”白種男人陶醉地吐出一口白煙,“真鬱悶,猜拳輸了對上你這個男人,那個持弓的MM真是極品啊!”

  還真是抱歉,我不是美女啊!

  忍住心裡翻湧的吐槽,我默默對準他拉起了弓,透明的弓弦上凝聚出一支燃燒著血紅火焰的箭支。為了不浪費,這弓是我自己做的,選用世上最硬的鐵槿木,上面密密麻麻刻上了我所知的所有驅魔符紋,當然是陰陽師版的。然後弓弦是用記憶金屬絲做成的,而為了不浪費箭支,我是用自己的血族力量凝聚而成。

  脫離手就是好幾支箭,對方躲都沒躲,那幾支燃燒著紅色火焰的箭就撞在透明而無形的結界上消失不見了,同時,一股沉悶的猶如石頭撞擊古銅聲的聲音響起。

  這護盾……不會是東皇鐘的複製體吧!

  “哈哈,這種軟弱無力的攻擊是什麼?”雪茄男笑得幾乎眼淚都出來了,“看在我現在心情好,你可以把遺言留下。”

  既然想知道的已經試出來了——我把自己的弓往空間指環裡一丟——報廢了就太可惜了,費了我不少時間才做出來的,要珍惜勞動成果。

  “什麼都可以問嗎?”我已經重新把長的那把靈魂之刃握在手上了,對方有傳說類防具就一定會有傳說類攻擊性武器,我只能用這把只要是我身體內的力量都可以包容的靈魂之刃來應付——我討厭傳說類武器,也討厭神器!因為我自己沒有,太鬱悶了!

  “你們森洲隊的任務是什麼?”往地上一蹬,我已握著武士刀化作一片殘影向對方攻過去。

  當的一聲脆響,我的刀已經被對方不慌不忙的格擋住,雪茄男咬著煙笑容未褪,雙手在空中虛握著,就像持著一柄透明的大劍。

  “看到了嗎?我的武器可是透明的,是一把A級的傳說類魔法武器啊!雖然還未完成,但當它進化到最高級的時候,就會變成雙A級的勝利與誓約之劍,你也可以稱它為——石中劍!”雪茄煙男得意洋洋,在說了這麼長的一段話居然連雪茄煙都沒掉,讓我不禁微微動容,嘴上工夫真高,“真是的,說給你聽也不知道吧!連傳說類武器都沒有的偽善者……”

  “你偏題了……”我一針見血指出他的錯誤,然後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石中劍略有所聞,亞瑟王的配劍?你是英國的……紳士?”最後這個詞我真不想說出來,但在網上YY了太多小說,英國人總是非常有禮而且紳士的,第一印象不容易改。

  “你這是什麼眼神!?”雪茄男光潔的額頭迸出一個十字。

  “聞名不如見面。”我搖頭一嘆,對那個最注重皇家血統的國家有點失望……不過,聽說越是注重血統的人就越變態,而且英國的殖民地似乎也挺多的樣子。

  雪茄男吐掉煙,眼睛開始冒火,“很好,你惹火我了,我會讓你嘗嘗什麼叫英國紳士的折磨。放心,不會一下子結束你的命的,我們慢慢磨……”

  我還想和他多套點話,主神就冰冷的提示我們中洲隊扣一分,眼神一冷,嘴角帶笑,不再收斂的殺氣讓那雪茄男身體繃緊了,“你……是近戰的!”

  “賓果!速戰速決吧!”

  雙手持劍,一直沒往劍裡停過輸送內力和血族力量,這兩種喜歡打個你死我活的力量進入靈魂之刃中卻詭異地暫時融合,也不用擔心會傷到自己。

  比鮮血還艷麗的火焰舔拭著我的那把靈魂之刃,不再留情,基因鎖開到最大,猛攻!

  我不擔心會輸,對方的用刀能力並不如我,就是那東皇鐘的複製品很麻煩,不過多砍幾次消耗掉能量就行了。只是,我的刀是殺人的刀,要手下留情會把我的能力降低4成,前面不用擔心,想怎麼砍就怎麼砍,後來他的防禦一破,就得小心收手了。

  我一直貼身攻擊他,不讓他有機會發大招,趁著他防禦一破,輕鬆折斷他的兩隻手,那柄透明的石中劍就掉落了。接著一膝蓋擊中他的腹部——不是要害——在他蜷縮著倒在地上的時候再折斷他的兩隻腿。

  我不喜歡太血腥的畫面,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人體的弱點,飛坦就曾在我面前如藝術般展示了他的用刑技術,害得我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胃口,體重驟減。

  對雪茄男用慘叫荼毒我的耳朵我表示不滿,我用刀對著他的下體要害比劃了幾下,他就自動消音了,我滿意地拍拍他的頭,他看上去很想咬我一口。

  時間緊迫,我壓著這雪茄男的身體不讓他動彈,然後開始剝他的……衣服。

  沒錯,就是衣服,我得把他有倚仗的復活道具給找出來,免得他趁機逃回主神空間,到時候麻煩的不止一點兩點。

  這個時候我非常想念火焰女王,早知道就不把它留給楚軒了,用X光一掃描絕對能方便快速找出雪茄男身體的異物,而不用我親自動手摸了。至於為什麼不用精神力掃描……主神限制傷不起啊!主神居然規定不能用精神掃描復活的道具!

  我仔細順著雪茄男的咽喉一直往下摸,注意有沒有異物和傷口,聽說有些愛命的傢伙把復活道具縫進身體內。

  “嗯,哼,嘶~”雪茄男隨著我的動手開始哼哼著奇怪的調子,身體緊繃到不自然,神色也變幻不定。

  前胸和後背都沒檢察出問題,我繼續剝他的褲子,他終於不那麼淡定了,蜷縮著身體像極了某某即將被嘩嘩的無辜少女,這姿態終於讓我恍然大悟了。

  我玩心漸起,挑起他的下巴微笑,“誒,我還以為你是這方面的老手了,原來沒和男人玩過嗎?”

  “呸!老子不止玩過女人,也玩過不少男人。”雪茄男滿臉蔑笑,下流如實質的眼光開始往我□打量,“嘖嘖,特別是你這種喜歡晃著屁股給人插的,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啊!”

  別看了,據我所知,這具身體的後面還是清白的。

  “也就是說你沒被別人玩過?後面還沒開苞嗎?”我盯著那條還未脫下的褲子沉思,要不要屈尊替這人爆菊,據說那地方也是藏東西的好地方……但是我沒帶作案的手套啊!

  “你敢!”雪茄男聲音開始陰冷,那眼神就像我再碰他一下就玉石俱焚。

  “呵呵,我還以為對你來說生命比貞操更重要?”鎮壓了他的反抗,我俐落地把他身上剩下的褲子也扒掉,露出保養得很好的嫩PP。

  “等等!我可以用空間腰帶裡的東西交換!”雪茄男大聲提議,“那空間腰帶已經認主了,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不能使用,你拿去也沒辦法……”

  我已經把手貼在他腰上了,下面體毛生長得太茂盛了,還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下手,“我還是對你的後面比較感興趣……我應該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吧!”

  雪茄男不自覺地抖了一下,繼續誘惑,“我,我有太陽真經,你不知道吧!那是可以復活曾經出現過輪迴隊員唯一的復活道具!”

  聽到太陽真經幾個字,我終於給面子把往下的手停了下來,然後把他那條認主的空間腰帶扔到他面前,他果然扔出了一本金色的古書。

  主神提示那是真品,我放心收好,然後還沒考慮繼續替他爆菊還是把人拎去集合,楚軒的聲音就透過我耳朵上那紅色的耳釘傳出來,“別玩了,事情有變,立刻過來!”

  “……”我沉默了一下,和雪茄男大眼對小眼,我很肯定這傢伙也聽到了楚軒的聲音,聽力太好什麼的有時候真的會杯具……只不過,我沉默是因為另外的原因,“你,聽到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還真沒注意楚軒是什麼時候聯繫我的,因為他一直沒出聲。

  “6分鐘前。”楚軒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平淡無波,簡直像主神的翻版。

  大概因為我調戲男人被抓包有點心虛的原因,錯覺般覺得楚軒的聲音好像帶了點莫明的怪異……6分鐘前——那不是我開始剝雪茄男衣服的時候嗎?後來那些不怎麼入流的對話也聽到了嗎?真讓人有點想撫額啊……楚軒那個三無男應該不知道這些東西吧?

  “出什麼事了?”我把這個明顯不怎麼樣的話題帶過,問起了重點,能讓楚軒說事情有變,絕對不是小事!

  “我們無法到達蠍子王的金字塔,而且零點大概快不行了。”楚軒的聲音很平靜,但他說出的內容就波濤洶湧了。

  “你說……誰?”我有些不敢置信。

  “零點。”楚軒再次重複了這個名字,然後斷開連接。

  呼出一口氣,我也懶得和這人玩了,拍拍他的頭,低聲哄著,“乖,很快就結束了!”然後趁著他分心的一瞬間出手如電,二指禪深入菊花,在摸到異物的瞬間勾拉出來,不可避免地被一聲慘叫荼毒,手上也沾染上一些血。

  用止血止痛的噴霧劑給對方受創的菊花一噴,然後隨便找了條毛巾一裹,就這麼攔腰抱著四肢俱廢的雪茄男往楚軒的方向趕,腳不沾地的踏著樹梢極速飛掠。

  “你最好祈求別落到我手上!”雪茄男差點咬碎了一口好牙,惡狠狠的聲音隨風飄散。

  我45度純潔望天,左耳進右耳出了。


☆、27、攔路猴子 ...

  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樹梢上穿行,雖然攔腰抱著一個半裸的正常男人,但這並沒有影響我多少速度。

  趙蕊空已經把零點重傷的畫面連接到我腦海裡,蕭宏律雙手冒著白光,看上去有點脫力。我匆匆一瞄,硬是沒發現零點傷到哪裡,只好要求趙蕊空讓火焰女王報出零點確切的死亡時間。

  “還有10秒腦死亡,9、8……”

  火焰女王的聲音像復讀機一樣倒數著,默默地,利用那自損八百的能量衝突再次提速,踏斷了一根粗壯的樹梢後,我現在是連殘影都沒留下了。

  “5、4、3……”

  倒數還在繼續,雖然已經看到了零點他們的所在,卻已經趕不及了。於是,我再次模擬銘湮薇,將左手上握著的血跡已經風乾的重生十字章飛射而出。

  等我腳踏實地時(把這地踏個大洞),火焰女王的聲音剛剛清零,於是我鬆了口氣,總算趕上了。

  把那半裸的雪茄男往地上一扔,我靠在一棵樹上等著力量震盪過去,全身毛細血管崩裂再快速癒合的感覺真不好。

  隨意扯出一件外衫擦臉,不意外全是血,等我多擦幾下可以見人的時候,卻發現其他人詭異地望著地上被我剝得全裸的雪茄男,表情略微漂移。

  身體僵了一下,雖然知道有句話叫解釋就是掩飾,但我還是想為我的清白掙扎一下。

  “別看了,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話一出口,其他人的表情更精彩了,但是這一刻我突然返璞歸真,厚臉皮重回,硬是把這種可以無限八卦的話題拉回主線,“零點呢?我剛剛把新扒下來的重生十字章扔給他了,怎麼樣?”

  恍如一語驚醒夢中人,幾十雙眼睛同時移到零點身上,然後被滿臉是血且顯得呆滯的蕭宏律嚇到了。

  “小律,小律,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汪雪驚恐地搖著蕭宏律,像是要把他飄走的魂召回來。

  “嗚哇啊啊啊——”蕭宏律一下子撲到汪雪懷裡暴出驚天大嚎,“55,你,你那叫扔嗎!55,它從我耳朵邊穿過,差點把零點的胸口都擊穿了,那叫扔!?55……”

  我默默扭頭,把一個孩子嚇哭了之類的真是不好辦啊!我不又擅長應付小孩子哭。

  “需要額外的心理輔導嗎?”楚軒淡淡地問。

  在蕭宏律哭得更大聲嚎著我們欺負人的控訴中,我默默又把頭扭過來了,並再次擔任起轉任話題的重任,“還有一個吧!誰動手把復活道具拿出來?”

  楚軒處理事情果然乾脆俐落,森洲隊其他人已經被全部打暈,就連被剝了衣服的幾個姑娘都披上了外衣。此時,再次成為眾人焦點的雪茄男滿嘴沒好詞,但還是擋不住其他人望向他紅腫且微帶血跡的菊花,了然了。

  ——可是誰來動手?

  幾位有潔癖的女孩子當先轉開視線,男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動手也沒人敢往楚軒那裡瞄,最後居然把視線再次定到我身上,幾雙眼睛閃現出同一行字——你既然已經爆了一朵菊花了,另一朵也別客氣。

  迎著那幾雙期待的目光,我眼睛紅光一閃,然後緩緩展露出一抹極淺的微笑——丫的,誰要是敢開口讓我去摧花,我就讓誰試試血族特有的媚惑技能,到時候出醜了,哼哼……

  可惜,沒有讓我用到這技能的機會,因為火焰女王已經撲到我身上了,還獻寶地把那個血淋淋的重生十字章捧到我面前,同時,一股異味亦隨著血腥味撲鼻而來。

  把火焰女王從身上扒下來,看著另一位褲子爛了大洞,菊花也一片血肉模糊的白種人,忍不住移開視線。

  “你技術好爛。”我搖搖頭,望向雪茄男,對比另一個白種男人,我對他真是太溫柔了。

  “我是新手嘛,你不能要求太多。”火焰女王也跟著搖頭晃腦,視線開始往其他男人身上溜,“多練習就是了……”

  望著中洲隊的男人們集體後撤,我決定還是打消火焰女王的念頭比較好,免得真有人會遭秧,“不用練習了,熟悉了也沒用,反正也不常用。”

  “說的也是。”火焰女王想了想,同意了這個說法,我隱約聽到有好幾人偷偷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其實也就是蕭宏律突然不嚎了。

  因為聲音戛然而止得太突兀,引得所有人都往他那裡看,結果就看到零點的身體突然消失,然後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只是瞬間,那十字架便開始冒出柔和且漸漸刺眼的白光,白光散去,零點就重新出現在地上,然後他抓著槍立刻警戒起身,待看清是自己同伴才放鬆下來。

  掃視了一圈,沒見著秦綴玉的影子,看來當初中洲隊扣分的提示就是指她。

  羅甘道駕駛著莫尼莫尼叫個不停的小熊機器人走到零點旁邊,從機械體內爬出來,鄭重地道謝謝,“謝謝你出手救了我,這個人情我會還的。”

  於是我才了解到楚軒所謂的事情有變是什麼,他們順利解救了主角幾人,也捕捉了森洲隊,任務圓滿完成,但給趙櫻空的那個殺掉蠍子王的任務卻不能完成,因為有攔路猴。

  這猴子雖比不上咱們鼎鼎大名的孫悟空,但也難纏到極點,而且還能運用高科技武器和魔法,趙櫻空前進不過百米就被生生逼退,因為那難纏而恐怖的猴子不是一隻,是一大群!

  正在不解時,女主角伊芙給眾人解惑,說森洲隊那兩個強者如何如何闖進去,又如何如何狼狽地逃出來,而且他們親眼看到那些猴子拿出了火箭炮之類的東西,身上還有保護膜,子彈根本打不穿。

  於是楚軒立刻就分析出了這群猴子乃終極進化論的濃縮,再發展下去說不定連導彈都出來了。為了確認這群猴子進化到什麼地步,楚軒讓羅甘道駕駛機器人進去試探。

  大概因為森洲隊這兩強人都是傳說類魔法型,所以那群猴子也是同樣朝著魔法類進化,林子裡光影閃爍,羅甘道逃得好不狼狽,硬生生逼開了2階基因鎖。

  就在他快逃出生天的時候,一隻舉著魔法重劍的猴子已經追上了他,霸王的掃射根本拿那隻猴子無可奈何,它身上的護盾強到過分。然後,羅甘道幾乎快絕望的時候,零點的一顆子彈擦過,那隻猴子居然就這麼粉碎了——不是血肉模糊的粉碎,而是從原子上徹底湮滅。

  絕境逢生,羅甘道順利逃脫,雖然受了點輕傷,但並不礙事,可是零點卻因為那一槍而驟然昏迷。火焰女王X光一掃描,楚軒再結合零點新兌換的點線魔眼,立刻就找到了病因,腦血管斷裂,腦積血,不出片刻就會腦死亡。

  蕭宏律這牧師立刻緩住他的傷勢,但傷到的是大腦,不能餵他吃下冰凝丸,否則還沒來得及等他慢慢修復,就會先一步腦死亡。

  還好我回來得及時,不然零點就得像詹嵐一樣用太陽真經復活了,當然,秦綴玉那時候就是被猴子來襲波及,被魔法打中連屍體都沒留下。

  那群猴子領先我們中洲隊太多了,估計是雪茄男這兩人刷猴子這副本刷得太過,導致現在有一群攻防力高得要命的猴子攔在我們去蠍子王金字塔的路上。

  當問及楚軒要怎麼過去的時候,楚軒淡定地推著眼鏡,“本來想用火燒掉這叢林的,但耗時太長,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所以我讓趙蕊空聯繫已經進入金字塔的伊莫頓,讓他化成沙子帶趙櫻空進去。”

  據女主角所說,森洲隊的任務就是把蠍子王放出來,但他們之前玩得太過,以至於被猴子攔著進不去金字塔,終於想出讓伊莫頓替他們進去喚醒蠍子王的辦法,當然扣下了他的愛人安蘇娜的木乃伊作要脅。

  我默默盤算了一下,接下來沒我什麼事,於是把從雪茄男身上收刮的所有東西全都上交給楚軒,並清楚點明了有很多好東西的空間腰帶是認主的,讓他好好和雪茄男交流一下心得,爭取多套些有用的東西出來。

  揮手表示我不需要支線和分數,讓他自己決定怎麼分配利益,然後趁機脫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全身是血乾了後都黏在我身上了,很不舒服。

  洗完的時候聽到好幾次主神提示中洲隊得分的聲音,然後地震一般,整個叢林都在顫抖。

  火焰女王和趙蕊空的聲音同時傳來,抬頭一看,一艘破破爛爛的飛船正緩緩向金字塔飛行,而這叢林也越來越顫抖得厲害了。

  原地起跳,在幾棵樹枝上借力後,我順利摸到那飛船的邊緣,然後利落地翻身落入船內。中洲隊和主角幾人都在,森洲隊卻是除了那雪茄男其餘人都不在了。

  將還在滴水的短髮撥到一邊,往前一望,蠍子王的金字塔開始緩緩往下陷入流沙。一股黃沙朝我們席捲而來,落到飛船上便顯出了身影,正是伊莫頓和受傷的趙櫻空。

  趙櫻空冷淡地向楚軒點頭表示任務完成,我鬆了口氣,扯出一條毛巾開始擦那濕淋淋的短髮。


☆、28、沙海安息 ...

  望著那快速消失的金字塔和綠洲,站在高空身臨其境和看電影是不一樣的,這就是埃及死神的一小部分力量嗎?……還是有點抗拒神這個詞。

  身後是齊騰一和蕭宏律驚喜的聲音,他們已經打開了太陽真經,得知裡面有無數光明系魔法可以學習。要知道,同一種魔法去主神那裡兌換的話,貴得要命。

  兩人在那裡試驗,蕭宏律鸚鵡學舌般念著艱澀繞口的古埃及咒語,把玩著手上那個忽明忽滅的白色光球,表現出像他這個年齡的小鬼一樣興奮。

  坐在飛船邊緣,一支手按在耳邊,擋住了自己微動的嘴,我接通和楚軒的專線,“你打算怎麼處理伊莫頓?”

  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會回主神空間了,主角幾人不能動,伊莫頓可沒被主神保護在內,我有理由相信楚軒會為了試試有沒有支線而殺掉伊莫頓。

  “留下他是隱患。”楚軒淡然的聲音帶著殺意,很淺,幾乎讓人感覺不到。

  “他會古瑪雅文字。”我記得那什麼遺跡的符文轉化就是用古瑪雅文寫的,如果楚軒說自己認識那種文字,我也隨便他殺了。

  楚軒在另一邊沉默了,那殺意來得快也去得快,明明不是針對我的,卻仍然讓我不由自主覺得非常危險,就像不經意間就被會被殺掉一樣。

  身體僵了一下,楚軒的態度太反常了,之前還以為是錯覺,現在近距離接觸那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意,我才發現事情有點不對,他不像不能控制情緒的人啊!難道……。

  “楚軒,難道你……。”

  因為太過驚訝,所以變故發生時,我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重物撞著從高空掉落。

  “啊!太陽真經!”有好幾個女人在尖叫,傳過急速掠過的呼嘯刺得我耳朵發麻。

  一手一個抓住旁邊兩個男人,和我一同掉下高空的是齊騰一和那個四肢殘廢的雪茄男。

  “太陽真經!”齊騰一在我手上撲騰往前揮舞著手臂,他前面不遠的地方是跟著一起掉落的金色古書。

  “哈哈哈,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雪茄男在我另一隻手上得意大笑,只不過身上不著寸縷讓他看起來比較像個神精病,“讓你這個羞辱了我的雜碎就這麼死掉太便宜你了,不過,你沒想到老子還吞了一塊復活道具吧!等老子回了主神空間就找機會把你複製出來折騰,嘿嘿嘿,到時候我要你活得無比凄慘……。”

  下面是化作流沙下沉的蠍子王金字塔和綠洲,一掉進去,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嘆了口氣,我是真沒想到他還藏著這麼一張底牌……不過,任何時候也不要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掀開啊!因為這個世界有個詞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下手為強了……。”精神力全開,連聲音也帶著無法抵抗的魔力,“看著我!”

  雪茄男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然後那雙還算漂亮的藍眸瞬間失去光彩,空洞地倒映出我微笑的面容。

  我鬆開手,任由他如壞掉的木偶一樣墜落。

  抬頭向上望,就這麼不期然撞上楚軒的視線,那個蔑視凡人的三無男表情還是那麼淡漠,只是我優秀的視力捕捉到他眼中有一抹瘋狂,雖然一閃即逝,卻還是確認了我的猜測。

  楚軒他已經……。

  “齊騰一,相信我嗎?”我率先移開視線,把注意力集中到那本比我們落得更快的金色古書上,“相信我不會讓你死的。”

  “老子從來就沒怕過死!因為有些事比死更可怕……。”齊騰一的表情痛苦又瘋狂,“所以我必須活下去,活下去來彌補,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所以,拜託你了,我想活下去!”

  “開啟基因鎖!”我用了命令式口吻,“我的速度很快,你會窒息。”

  不再看齊騰一,我徹底放開了對自己所有的壓制,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眼神也不再茫然,而是漸漸變得深邃。刷的一下,背後突然長出了一對黑色的肉翅,直接毀掉了我才穿上沒多久的衣服。

  順應心意,似乎連空氣都在我面前凝固了,我在虛空借力一踏,撲騰著第一次用的翅膀向著太陽真經掉落的地方衝過去,和那本金色的古書一起撞進流沙。

  猛然覺得身體裡多出了什麼,驚訝地發現我以前得到的所有力量全部回歸,不管是念力還是靈力或是妖力,而且它們和內力還有血族力量待在同一具身體也沒有發生能量相撞的事故,既能融合又能分開。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的心靈之光嗎?解決了好大的麻煩。

  鬆開手,紅色的靈力猛然爆發,望著那遠去的紅色,我安然閉眼,任由沙子將自己吞噬。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正7分,目前得到的獎勵點數正14000點。”

  “一人?誰死了!”姜甜甜緊緊地抓著飛船的船舷往下望,眼中不知是期待還是憤恨。

  中洲隊和主角們都不由自主望著那片已經變成正常沙漠的平地,實在無法想像不久前那裡還存在著一片綠洲。

  “應該不是鄭吒吧!他那麼強,上次也死裡逃生了。”汪雪喃喃自語,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旁邊的人聽。

  就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塊和其他沙地沒什麼兩樣的地方猛然衝出一道紅光,紅得像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

  紅光衝到他們面前,扔下一個已經昏迷的男人,然後停到楚軒的面前。

  這時其他人才看清這紅光的真實模樣,一隻全身上下沒一絲雜色的火紅色鳥兒,它垂下的長長尾羽就算靜止不動也像正在燃燒的火焰一樣炫目。

  楚軒抬起右手,虛空攤開,一枚納戒正好從鳥兒嘴裡掉落到他手上。隨後,就像任務完成了似的,那隻火紅色的鳥兒就這麼化作紅光散開,一點痕跡也不留了。

  “鄭吒他……死了?”

  乾澀的聲音說出殘酷的事實,不知道是誰開的口,但誰開口也無所謂了。

  楚軒默默合攏五指,錯覺般感到掌心那枚納戒似乎還帶著那人的體溫,一股無形的氣勢散開。

  “果然是不可控因素嗎?”喃喃自語著,楚軒的表情還是那麼淡漠,但危機感最強的趙櫻空已經護著自家表妹退到了離他最遠的地方,其他人也在覺察到莫明的危險前後退一步。

  還沒等眾人找到危險的源頭,那恐怖感就消失了,楚軒轉頭面對伊莫頓,“我可以幫你復活安蘇娜並保證她不會被你連累追殺,你要幫我找一個遺跡……”

  “可是,死亡之都已經在前不久前崩塌了。”伊莫頓的確動心了,特別是見識過那兩個超強的歐洲人被這些人收拾掉,他們有這種力量。

  “我們會想辦法把那祭壇挖出來,三個月內,我要得到你的好消息。”楚軒推了推眼鏡,故意把最後幾個字壓重一點,“關於瑪雅文明那個可以讓人變成吸血鬼的東西——黃金面具!”

  楚軒背後,看似不經意垂著頭的伊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無人發現。


☆、29、復活風波 ...

  半夢半醒間,眾人已經回到了主神空間,因為沒多少人受傷,所以傷員各自聯繫主神修復。

  相對無語,楚軒又連接上主神開始查詢一些東西,蕭宏律也摸出個本子寫寫劃劃,頭髮被扯掉了一大堆。

  “楚,不,隊長,什麼時候重回神鬼?”蕭宏律長長呼出一口氣,“那個黃金面具是支線嗎?”

  “具體情況明天再說,你們先去休息。”楚軒斷開和主神的連接,抱著一大堆資料往房間走,“我們大概要回神鬼三個月,每個人都留下900點,強化之類的等我計劃一下。”

  “等等,我不想和大魔王住!”火焰女王在原地跺腳,“別以為渣渣不在了就可以隨便折騰我,我嚴重抗議。”

  楚軒推了推眼鏡,毫不憐香惜玉地拽著因為某種原因無法反抗的火焰女王後領拖離。

  “555,大魔王你欺負我,555……”火焰女王往外揮舞著兩條小胳膊,“55,救命啊!薇姐姐、櫻空姐姐、雪姐姐,零點大叔,大個子、老古董……555,我討厭研究狂……渣渣,我現在才明白你說得多對,研究狂大魔王好可怕……”

  火焰女王的悲傷逆流成河,然後被楚軒拖進房間,姜甜甜咬了咬唇,也跟了進去。這時候,其他人才隱隱鬆了口氣,剛剛實在太靜了,沒人鬧騰的感覺好像空落落的。

  不提火焰女王如何不甘心被壓榨工作兼無視姜甜甜,光是楚軒和她就交流了大半夜,具體聊了什麼機密的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重新集合的時候先給其他人兌換了技能,因為死去的幾人,特別是鄭吒已經強化到一定地步了,不如等完成支線回來後再作打算。

  因為復活的條件需要支付死亡那人曾經有過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兩倍,詹嵐和鄭吒這兩個最資深的隊員所擁有的點數和支線簡直讓人眼紅,根本沒人支付得起,所以暫緩。經有心人提醒,楚軒拍板去死亡之都的那個祭壇試試。

  鄭吒留下的那枚納戒由王俠戴著,除了給他放軍火之外,更因為他兌換的妖力也可以使用納戒。

  納戒裡的東西並不多,只有詹嵐死得凄慘的屍體——被銘湮薇帶去浴室洗去血跡了——兩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一把刻滿了無數鬼畫符似的古老木弓和一枚據說已經認主的空間指環。

  另一枚空間指環裡有什麼東西,無人知道,不過肯定少不了一大堆零食和水果還有衣服,只要和鄭吒待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那傢伙就是個笨蛋吃貨。

  由於楚軒從森洲隊那個被鄭吒剝成全裸的男人口中挖出不少好東西,現在基本上人人都有護身的東西了,沒有也向主神兌換。

  火焰女王動手收繳的那枚重生十字章給了齊騰一,這位精通古埃及語的前盜墓賊變得異常受歡迎,不管是蕭宏律要學的光明魔法還是那本暫時無主人的亡靈聖經裡面的黑暗魔法都是好東西。

  銘湮薇沒有進行任何強化,她本人就已經足夠強了,她把自己的支線讓出來,要求借用一下太陽真經復活一個新人——張恆。

  知道銘湮薇有過那種不好過去的人只有中洲隊的幾位女隊員,其他人只是模糊知道有個男人對不起她,那個男人就是已經死亡的張恆。

  因為張恆一部恐怖片都沒過完,所以復活他不用浪費點數,在楚軒的同意下,張恆就做了那本復活道具的第一個試驗品。

  銘湮薇手持太陽真經,閉上眼聯繫主神,當詢問到是否復活團隊成員時,銘湮薇堅定地開口,“主神,復活張恆!”

  隨著主神確認的話,一大段記憶強行塞進了她的腦海,那是張恆在大逃殺時護在她身上的畫面,從旁觀者角度更清楚看到張恆死亡時那解脫的表情。

  接著畫面一轉,轉到了小時候,兩家小型住宅邊的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在一起玩,正是她和張恆小時候。然後不久,小男孩的母親死於車禍,父親手臂粉碎性骨折,再無也法握弓,而青梅竹馬的女孩也因故遠離。

  男孩每日被性格大變的父親痛打,變得越來越懦弱,越來越自卑,卻不敢反抗。直到父親去世而男孩長大有了工作並重新遇到她時,一切終於有了改變,他以為能幸福了,但他卻親手把那幸福撕裂……

  車子拋錨,面對敵人的威脅恐嚇,他拋下自己的女友逃走了……雖然馬上又折返回來,但一切已經無可挽回。

  男人拿起了自己最擅長的弓箭,一個個找到那些男人強忍恐懼殺了他們,每殺一人就狂吐半天,但還是用顫抖的手殺掉了他們,然後在找不到自己最愛的女人時,他終於絕望了,進入到這輪迴世界。

  銘湮薇無聲落淚,輕輕顫動著身體望著地上突然出現的張恆,他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

  她是受害者,他也是受害者,那麼這場悲劇到底是誰的錯呢?

  地上張恆的傷勢飛快癒合,但是還沒等銘湮薇有什麼動作,張恆就猛然坐起來,連人都沒看清就吼了出來,“喂喂,陵辛,不要亂動封神榜啊!——嘎?”

  張恆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怔怔地望向熟悉的主神空間和熟悉的前中洲隊員以及陌生人,和其他冷淡回望他的眾人們對視。

  “你不是張恆!你是誰?”臉上還帶著淚痕的銘湮薇第一個衝過去,心中滿滿的恐懼,她想她還是愛他的,恨到深處便成愛,她無法想像失去張恆的日子。

  “你是……”張恆看著這美艷卻帶著淚痕的美女一片茫然,打量著四周,“這裡是中洲隊吧?鄭吒呢?進行了幾部恐怖片了?”

  在得知鄭吒已經死在上部神鬼傳奇時,張恆驚叫起來,“不可能啊!主角怎麼可能死!明明中洲隊要在生化危機二裡遇到惡魔隊才團滅的,然後在最終一戰活下來啊!”

  這個張恆說的話很奇怪,其餘人都面露疑惑,只有幾個穿越者和楚軒神色一動,接著他狂躁地自言自語,“難道陵辛那個傢伙又做了什麼瘋狂的事了!?不,不對,就算他改變了過去也不可能,怎麼可能,我明明不是這麼寫的啊……”

  “陵辛是誰?”楚軒對這個一直出現在張恆口中的人名有點感興趣。

  “陵辛是楚軒和鄭吒的兒子啊!”張恆理所當然地說,然後像突然頓悟了什麼,咽了咽口水,望著楚軒連聲音都結巴了,“你,你是?”

  饒是楚軒也被這個意外的消息打了個措手不及,但理智還在,他推了推眼鏡,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思維混亂了,“我是楚軒。”

  蝦米!?

  張恆和中洲隊的其他人一起石化風化成塵埃,所有人就像看到了世界末日。

  楚軒和鄭吒在一起了……他們居然還有了孩子……為什麼一點也不覺得違和呢?

  “你是作者!寫出無限恐怖和無限未來的作者!”姜甜甜突然推開銘湮薇,她看起來有些瘋狂地晃著張恆的肩,“為什麼在終戰把楚軒寫死了!為什麼那個偽善者活了下來,不公平!”

  “你怎麼知……啊!”張恆愣愣地問,但同時,張恆和姜甜甜都慘叫著被主神突然降下的白光包裹。

  等到白光散去,地上只剩下昏迷的張恆,姜甜甜已經徹底沒了蹤影。

  汪雪和趙蕊空臉色慘白,在點明剛剛那張恆是未來的張恆後,就閉口不言了。主神果然對她們這些穿越者有限制,那個姜甜甜恐怕凶多吉少了。

  楚軒拿著太陽真經要求復活姜甜甜,主神給出的答案是查無此人,也就表示主神徹底抹消了她的存在記錄。

  張恆之後醒來也變回了原本的張恆,對於另一個所謂的什麼作者他完全沒印象,只是他和銘湮薇的態度詭異得很,在得知自己被銘湮薇復活的狂喜,又因為她的冷淡和熱嘲冷諷失落。最後,楚軒把從森洲隊收刮的金屬弓箭扔給張恆,只給他兌換了一個精靈族風系射手的血統,其他就要靠他自己了。

  在楚軒把羅甘道和蕭宏律一起拉進自己的房間奮鬥了好幾天後,終於再次回到了埃及開羅。

  因為離開前就和那群守護死亡之都的黑衣人組織談妥,楚軒他們用大量的黃金和一些高科技資料得到了一個後防基地,然後在中洲隊其他人的幫忙下,費時大半個月終於挖出了那個祭壇。

  楚軒手持太陽真經站在祭壇邊,在主神詢問時答覆,“主神,復活鄭吒。”

  先是鄭吒撲騰著一雙長達3米的黑色巨翅衝入流沙,然後明明可以衝出去卻選擇閉目被流沙吞噬。

  畫面一轉已經變成鄭吒的過去,心愛的女孩患上白血病死去,他渾渾噩噩走出社會開始墮落,每天醉生夢死,接觸一切刺激的藥物毒品,差一點就是萬丈深淵。幸好他及時清醒,想起家中年邁的父母,這才爬到一個平凡的白領,每天過著日子等死,直到進入輪迴世界。

  一到輪迴世界鄭吒就變了,不但行動思維還是身體反射運用技巧都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直到生化危機一結束他獨自返回刷分遇到來自未來的楚軒,異形裡的裝傻充愣,大逃殺的自殺卻未死亡的詭異體質……。

  當鄭吒維持著背後黑色肉翅大開的模樣出現在祭壇上時,楚軒才明白他是鄭吒,鄭吒卻不是他的真正意思。

  那雙巨大的看似惡魔的肉翅撲騰一下然後消失,接著,鄭吒緩緩從祭壇上坐起,一隻手撫著脖頸扭動著,似乎全身都不靈活似的。

  “你們幹嘛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和楚軒?”鄭吒抬起頭,俊美到妖異的面容上是深深的疑惑。

  眾人立刻不自在地轉開視線,看天看地看風沙就是不看他,當然也沒人回答……這叫人怎麼回答,難道問你什麼時候和楚軒勾搭上的?而且在未來連孩子都有了……。


☆、30、黃金面具 ...

  其實我對主神空間擁有一次復活機會的感覺很玄妙,有不少同人表示對復活的那人到底是擁有本體記憶的複製體還是他本人持懷疑的態度。

  現在,我萬分肯定復活的那人一定是本人!因為我一死亡就被主神帶到了一片漆黑的世界動彈不得,身上綁著無數繩索,不管我用什麼力量都掙不脫,連靈魂之刃都砍不斷。

  這詭異的繩索讓我想起了在殷商的時候,那時候也是怎麼也砍不斷連帶離開那個空間都不能。不同的是,那次我連那繩子的模樣都看不見,只覺得它是透明的,但在這個特殊的空間卻可以看到,纏繞在我身上的是無數像水一樣流動著的黑絲。

  雖然早就有不能簡單逃出無限世界的預感,但也沒想過是這種情況,砍不斷這些黑絲的話,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被主神束縛了——被束縛的感覺真是不爽啊!

  不知道待了多久,反正我已經睡了一覺,突然覺得身上的黑絲收緊,然後被那些黑絲拉著進入一具身體,漸漸可以聽到一些聲音,也有了知覺。

  緩緩從躺著的石台上坐起來,一手按在脖頸處活動著腦袋,覺得整個身體都在排斥我的存在,這具和我靈魂曾經非常契合的身體變得很不協調。

  沒辦法,這就是奪舍的壞處了。每到一個世界,法則都會替我選定一個完全契合的身體,一旦靈魂離體(一般情況下就是死亡),就算重新進入,契合度也會下降一半,也就是說我的一切能力都會被限制一半——雖然自殺不算,但借用外力的自殺算。

  這還是在銀魂時發現的,為了完成松陽哥哥的遺願替他照顧那幾個不省心的小鬼,才會在已經死亡一次後重新進入那具屍體中‘活著’,非常不方便,有一次被偷襲時,契合度不夠的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

  就因為這件事落下了陰影,在獵人世界死亡後就果斷棄了那具身體離開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後來在犬夜叉和殷商的時候更是在離開前把屍體都毀掉了,寧願維持著阿飄狀態也不去如僵屍樣的身體裡受罪。

  不是沒想過奪取其他人的身體,但除了空間法則指定的身體外,其餘的身體對我的排斥性更大,根本無法操控,就算強制奪取了也只是活受罪。

  所以,我對現在的情況還算滿意,鄭吒的身體素質太好了,好到就算失去了一半戰鬥力也不是累贅,不然絕對會被楚軒拋棄掉,對於這點我深信不疑。

  確認了身體狀況,我抬頭一看,卻被中洲隊那群人看滅絕動物似的來來回回往我和楚軒身上瞄,覺得毛骨悚然。

  “你們幹嘛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和楚軒?”難道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說起來,好像人數不對,姜甜甜哪去了,誒,那個男人不是張恆嗎?

  喂喂,不要把頭轉開,你們這種不約而同的行為更可疑了好不好。

  剛想找火焰女王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楚軒就示意我從祭壇讓開,他要復活詹嵐了。趁此機會我詢問死亡後發生了什麼事,火焰女王只提到未來張恆泄露了一些東西和姜甜甜一起被主神抹殺。

  至於透露出來的內容嘛,火焰女王的記錄被人為刪除,其他人含糊其詞,不過大概和我還有楚軒有關。想想Z大後期的確寫了不少鄭吒和楚軒的互動,於是也就釋然了,指不定那被抹殺的的未來張恆爆出了什麼大料。

  伊莫頓和一個美艷的女人也在,站得離眾人比較遠,但是周圍的一些黑衣人都對他的存在盡量無視,大概和楚軒達成了什麼協議。

  詹嵐從祭壇醒來的時候似乎還很迷茫,但她很快就對著眾人微笑起來,這甜美的笑容讓楚軒微微側目,似乎在思考什麼。

  最後是伊莫頓,他讓那個美艷的女人躺在祭壇上,自己用亡靈真經將安蘇娜曾經的靈魂召喚出來。對他來說,只有那個靈魂才是真正他真正愛過的安蘇娜,而這個轉世的女人也只是一具無用的軀體而已。

  無聊的堅持,不過也會給人可趁之機,至少楚軒不會放過就是了。

  我默默扭頭,感受著身體有些微僵的不協調感,慢慢眼睛變得深邃,曾經擁有的念力慢慢躁動起來,然後按習慣性的方式隱入體內,在4階入微的控制下,這太容易了。

  只要一直維持4階,在入微的控制下,身體的不協調感會消失。在遇到沒有法寶的3階可以解決,4階初期可以應付,中期可以逃走,高期的話,拉著殉情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對方能沒有法寶嗎!?真是太麻煩了,我也得找找一個契合點的靈器才行,或者去黃皮膚的遺產裡翻翻有沒有什麼適合我的好東西?或許裡面也有可以切斷黑絲的東西……

  當一切搞定的時候,也不過1個小時不到,楚軒當即決定飛往美國的瑪雅遺跡。至於飛行工具嘛,楚軒把羅甘道的機器人改造得很徹底,都快成變形金鋼了,羅甘道倒沒什麼怨言,因為楚軒答應回去主神空間後給他兌換那個B級的三用形太空堡壘。

  14人加伊莫頓小兩口一起往美國進發,除了自動坐上駕駛座的羅甘道之外,其他人都抱團散開,三三兩兩或閉目養神或聊天或看小說。

  當然在楚軒的提議下,聊天是用心靈鎖鏈聊的,詹嵐需要熟悉這個技能,由趙蕊空傳授經驗,同時也讓其他人隨時隨地習慣被人掃描。

  我摟著火焰女王坐在楚軒旁邊,也不知其他人怎麼想的,我還在練習入微而恍神的時候就只剩下這個位置了。說實在的,真不想和楚軒坐這麼近,他最近心魔感覺很危險啊!特別是我實力下降的時候。

  瞄了一眼楚軒手上的東西,一大堆設計圖和製作方法,看上去很像滑板之類的東西。

  “綠魔滑板?”我溫柔地替火焰女王順毛,這液態金屬手感真好,像真的一樣。

  “你知道?”楚軒反問,“全能型?”

  “不,全能輔助型,我可以和任何人合作。”默默內牛,咱就是個保姆,我恨全能型的庫洛洛。

  楚軒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帶著‘你居然會是這種類型’的眼光上上下下掃射著我,看得我很想掀桌,然後才繼續翻看手上的資料,“你想說什麼?”

  “復活的時候,你能看到我之前的記憶嗎?比如我在成為鄭吒之前是誰?”我得先了解這個無限世界對我的限制才好開口。

  “看不見,只能看見這具身體本身的記憶。”楚軒一點沒也覺得翻人隱私有什麼不對,而且這個人是鄭吒,那就更沒關係了。

  直覺確認對方沒有撒謊,我在心裡默默點頭,既然那這樣就不用解釋太多了,楚軒的求知慾簡單恐怖到極點,就算他好奇了,我也可以用無法泄露來搪塞。

  “每到一個世界,法則就會替我選定一個98%以上非常契合的身體,但是一旦靈魂離體,一般都是死亡那種,再次進入同樣的身體就會被排斥,力量下降五成,進入不同的身體完全無法操控。”再次替裝睡的火焰女王順毛,“戰鬥力4階以上會處於下風,3階沒問題,有法器另算……所以,做個交易吧!我想盡快拿到黃皮膚膚系的遺產,有什麼需要我會‘盡量’幫忙……。”

  把‘盡量’兩個字咬得極重,雖然可以猜到之後的生活肯定會水深火熱,特別是在拿到那瑪雅文明的符文轉化技術後,但人總要掙扎一下不是……。

  “我會考慮……。”楚軒推推眼鏡,莫明想起未來的他留下的那句話,如果忙不過來的話,可以把這傢伙抓來當苦力,據說效果還不錯。

  談話告一段落,我向趙櫻空要來了殺掉蠍子王的審判之矛,開始緩緩往裡面輸入內力,並讓火焰女王把上面顯現的符文和組合方式掃描下來。然後又用血族力量妖力和念力各試了一下,讓火焰女王對比各種力量用到的符文有什麼聯繫和區別,再開始研究。

  路上各種試驗,到達美國的時候已經在第二天下午,一路上又是飛機又是變形車子,折騰得體質不好的幾人臉色蒼白。

  等到達伊莫頓和主角們暫時居住的地方時,已經人去樓空,房間和牆壁有許多被破壞的痕跡,發覺不妙的眾人更是搜出一封幾乎可以說是潦草的信。

  ——遺跡已開,發生變故,我們被怪物追,暫不會離開美國,快救命!

  “詹嵐?”楚軒點名,詹嵐搖搖頭,“我死之前沒在他們身上留下精神印記,找不到他們。”

  楚軒轉向另一個,趙蕊空點頭,閉上眼好一會兒才開口,“找不到……嵐姐姐過來幫我,把精神力重疊在我的精神力上就行了……嗯,找到了,但他們的移動速度很快,應該在車上,我正試著聯繫他們……。”

  抱著自從我死不到一天後就死命黏著我的火焰女王,我在心中暗自可惜,楚軒當初製造的昨時接收器已經失效,不然加上火焰女王的掃描能力,會更加方便。

  聯繫上主角他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歐康諾被伊芙騙著來到了美國,然後伊芙就藉著工作的機會正式和伊莫頓搭上線。因為死亡之都的祭壇被挖出來,等不及要復活女友的伊莫頓就從美國回到埃及,把那瑪雅的遺跡交給伊芙負責。

  哪知,就在伊莫頓離開的時候,考古隊就已經打開了金字塔,得到了那個黃金面具,然後,在某人受不住誘惑戴上它時,悲劇就產生了。

  戴上面具的老人變得非常年輕而強大,他擁有吸食人類血液增強自己的能力,而且被他咬過的人幾乎都會變成怪物般的僵屍,考古隊甚至是外面的那個小村子全都成了這怪物的犧牲品。

  伊芙和歐康諾靠著強納森那強到逆天的逃跑技能逃過一劫,卻還是被那怪物追殺了好幾天,周旋著等伊莫頓和中洲隊其他人到來。

  我們開著車和主角們匯合在一座無人的露天廣場,此時太陽消失才沒多久,華燈初上,有什麼在黑暗中蠢蠢欲動。夜色中,有一黑色風衣的並棕發紛飛男子緩緩走來,他的身邊是成群的2米多高的怪物僵屍。

  “劇情神鬼傳奇世界隱藏支線劇情,殺掉高級生命體締達夫。殺死締達夫得到B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5000,其餘中洲隊成員得到C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4000,無時間限制……”

  我揮了揮手上的審判之矛,扒下身上的火焰女王,想了想還是詢問楚軒,“10分鐘搞定?”你們能支持到那個時候嗎?

  “7分鐘。”楚軒已經拿出了自己的雙槍。

  喂喂,真的挑戰極限嗎?我實力已經下降了好不好!

  楚軒拒絕我想要討價還價的念頭,我泄憤地一揮那柄金色的長矛,腳一踏地就用最快的速度向那個高級生命體衝過去。這個沒有法器的高級生命體很好對付,原著已經給出了答案,只要逼得他進化進化再進化,進化到絕境就OK了,而且是瞬間絕境。

  內力和血族的混合版本灌注在金色長矛裡,在淡淡的金色光芒下,那個一句裝B的話都無法說出口的高級生命體就重複著被我碎屍再恢復又碎屍的過程。

  五、六次之後,高級生命體已經適應了我的速度,並且用頭髮和血管偷襲成功,吞下了我的血液,再次進化成長出翅膀的惡魔版本。

  等的就是這一刻!先生,沒人告訴你東西不能亂吃嗎?

  血族力量和力量相撞,我再次將對方碎屍還要把握技巧,不但要傷口小讓他能及時恢復,更要躲開他的反攻。

  模仿吧!盡情模仿吧!讓你的所有細胞全都模仿著我進化!然後——瞬間毀滅!

  再一次被打飛撞到建築,我嗆出一口血,傷到骨頭了,不過,也差不多了。再次將兩股力量碰撞,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身體在崩潰。

  那種力量碰撞,幾乎要湮滅的一切的姿態以一種相當狂暴的方向發泄而出,在金色長矛將對方的胸膛轟出一個大洞的時候,這個高級生命體再也無法進化,而是漸漸枯萎腐爛,最後化成一具白骨。

  收好掉落的黃金面具,聽到主神取得劇情物品的提示,我看了看時間,過去了8分鐘啊!比我預計得好,但還是遲到了……。

  楚軒那邊的戰鬥也停止了,掛彩的挺多,需要急救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安蘇娜!?

  微瞇了眼,對這個結果表示懷疑。急步過去,正好看見楚軒拿出兩個眼熟的黑色手錶,下了判決書,“安蘇娜的身體已經感染了那怪物的病毒,只有主神可以治療,你們可以商量一下……。”

  都在這個地步還不知道楚軒要幹什麼的童鞋可以去面壁了,我在伊莫頓和安蘇娜動搖的時候開啟全部精神力,微笑著在他們身後推了一把,“放心,以你們的能力絕對能應付大多恐怖片,而且裡面不止有強大的力量,更有無數長生的物品,就是貴了點,但總有一天能得到的……。”

  在安蘇娜抱著伊莫頓大哭之後,兩人接受楚軒的邀請,成為了中洲隊一員,最後,在我餵安蘇娜吃下變成冰雕的神奇藥物後,伊莫頓在了解這藥的價值後非常感動,一句謝謝發自肺腑。

  我默默地拍了這光頭帥哥的肩,不大意地收下了這句感謝,這是兄弟對未來同樣處於楚大神壓榨苦力的同情。

  伊莫頓,請你自由地……。


☆、31、進入準備 ...

  休息一晚,我們準備進那個遺跡,要不是我對楚軒說我身體內能量枯竭,大概那一晚的休息時間都沒有吧。

  因為是活人,安蘇娜的冰雕無法放進空間物品中,只得留在高級旅館內。由伊莫頓用亡靈聖經和蕭宏律用太陽真經一起布下結界,既擋得住黑暗生物,又擋得住光明生物,這樣也算間接鍛煉蕭宏律的能力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遺跡走去,一路上到處都是因為被那怪物吸血而腐爛無生氣的屍體,這麼暴屍在地看得眾人不忍,再加上擔心會有什麼瘟疫爆發,想動手收屍。

  不過一切在楚軒看來就是浪費時間的可恥行為,大校已經迫不及待想撲進瑪雅遺跡裡研究了,還差點和其他幾人起衝突。

  許是想到我們還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如果真出現傳染病也不好,楚軒終於鬆口,讓對遺跡沒興趣的幾人去處理屍體,由詹嵐提供精神力掃描和心靈鎖鏈。

  看到這漫山遍野的屍體,我想了想,幫了點小忙,靈力化出一隻火紅的鳥兒,見到屍體就燒,保證連骨子都不會剩下,這樣收拾起來才方便。

  “那是什麼?”楚軒望著那隻似曾相識的鳥兒。

  “我的式神,存在不了多久,因為沒用介質。”面對楚軒狂熱的掃視,我淡定地推開那座非常現代化的金字塔,“比起這個,我想裡面的東西你更喜歡。”

  一進入裡面,在伊莫頓為這超前的科學恍惚的時候,他身邊就圍了一群人,以楚軒齊騰一和伊芙狂熱分子打頭。特別是楚軒,他早已解開了基因鎖,伊莫頓照著上面的字念一句,楚軒就摸著那上面的象形文字重複一句,其餘兩人也是相同的動作。

  我站在那群人外面望著那天書般的象形文字死記著,同時也吩咐火焰女王把伊莫頓的話還有這一切掃描下來備用。

  主神那個吝嗇雞蛋雖然給出了各種通用語的藥丸,但某些少數民族或古文全都沒有翻譯,更別提這種象形文字了,所以齊騰一這個人才才顯得更重要。

  伊莫頓按了幾個開關都無法打開,眾人只得先去總控室,但總控室前面擋著一扇門,而且那門屏蔽了火焰女王和趙蕊空掃描,眾人一時都不知該怎麼下手,萬一太暴力傷到後面重要的東西了怎麼辦?

  眾人先是不約而同看向大神級別並上升到叮噹貓的楚軒,再順著楚軒的視線看向身上坐著火焰女王的鄭吒,此時鄭吒還和火焰女王說著什麼。

  “鄭吒,你來。”楚軒不客氣吩咐。

  我抽了抽嘴角,喂喂,這語氣好像關門放狗啊!

  想是這麼想,我還是把手貼在那扇石門上,那石壁還沒觸及手掌就融化消失,我輕鬆穿透石門,發現後面有一小塊空地,便不再費力,摸出審判之矛刷刷幾下削出一扇小門。

  後面是一片廢墟,唯一完好的就只有中間一根光滑的柱子和石台,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符號,還有一個成人手掌般的印子。

  楚軒圍著那石台轉了好幾圈,摸夠了讓火焰女王也拍下來後,才讓我把手放在手掌印內,和納戒一樣需要內力支持,對血族的能量沒什麼反應。

  柔和的白色光芒迅速點亮了石台周圍的符文,然後轉變成金色的能量流進那根還算完好的石柱,整個金字塔顫抖了幾下,然後變得明亮。

  所有人都讚嘆地看著這一切,幾千年前的這種科技就算是21世紀的現代也無法追上,現在的科學完全走上了和這相似卻不同的道路。

  有了能量,伊莫頓帶著眾人往其他幾個房間走,一邊走一邊念著石壁上的象形文字解說,讓眾人聽了一段主神空間的秘史。至於外面那幾人,也由詹嵐提供的心靈鎖鏈同步重複了這段話。

  而等伊莫頓帶著眾人到達最後的製作室後,面對一室廢墟,只有楚軒在那裡面不停地翻找著什麼,然後他拿著一塊細小的碎石向伊莫頓提問,“這是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用水深火熱來形容已經不夠了,每個人都灰頭土臉地被楚軒指揮著挖掘刻著符文的石碑,有腦子或是已經認識不少瑪雅文字的幾人包括伊芙都被楚軒拖來整理符文並分類。

  其中火焰女王的怨氣最大,長時間高速運轉,它的芯片像要被燒掉了似的。還好她的充能方法不管是電還是光源都行,不然這麼長時間困在這個除了石頭還是石頭的地方,它真的會死機。

  唯一讓它滿意的是它並不是最慘的,它的主人那個大魔王接連好幾天通宵,完全不管外面的事,餓了渴了一顆膠囊搞定,工作狂似的讓伊芙和齊騰一都退卻了。

  伊莫頓已經回去照看安蘇娜了,詹嵐和趙櫻空還有零點霸王一起回酒店替他們善後,畢竟死了不少人而那個遺跡也有政府想介入,趙蕊空留在這裡,萬一楚軒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就由她和詹嵐遠程連接解決。

  就這麼奮戰了整整2個月,每個人回到主神空間的時候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楚軒越來越可怕了,不,是狂熱狀態的楚大校太可怕了。

  各人各歸各家,幾乎在楚軒表示明天再商量強化之後就立刻逃回了自己的房間。不過有趣的是,趙家姐妹一間,感情時好時壞的張銘小兩口一間,新來的伊莫頓和他愛人一間,最後我發現蕭宏律居然和汪雪小姑娘非法同居了……頗有點耐人尋味。

  打著哈欠,我只覺得眼皮差點黏在一起了,緊繃的精神力幾乎枯竭,頭隱隱作痛,根本無法維持4階的入微狀態,只好陷入身體半僵硬的狀態。

  折騰了2個月的高強度工作,就連血族這種恢復力強悍的體質都受不了,我現在想舒舒服服睡個幾百年,但是某個已經從身理到心理都不是人的傢伙還打算繼續,並拖著火焰女王繼續。

  “渣渣,救我!”火焰女王不死心地向我伸出手,卻阻止不了自己被拽著後領往後拖的動作。

  “乖,先把整理好的東西打印出來,我洗個澡再來接你一起睡。”我摸了摸火焰女王的頭,它嘟著嘴不再反抗,任由楚軒將它拖近超危險的房間。

  推開房門且從現代化的後門離開,我特意花了點數讓主神把這裡變成真實,因為懶得每次進入都必須想著設定。

  後面是一片青翠的竹林,竹林後有一條不算深的小溪,沒有動物,但是有滿滿的果樹,常見的四季品種都有,水果香味撲鼻。

  裡面的時間和現世24時相同,有白天和晚上之分,不似那個永遠明亮的主神廣場,而現在剛好是夜晚群星璀璨之時。

  隨意扯下身上的衣物,赤裸地走進溪水裡,本來想造個瀑布之類的,但是那太吵了。

  溪水剛及胸口,冰涼的水正好讓我隱隱作痛的腦袋好受些,這也是我選擇這裡的原因。深吸一口氣沉入水裡,被水包圍的感覺很舒服,雖然身體有些不協調的僵硬,但還是能感受到的。

  從指環裡拿出洗漱用品折騰著自己不算長的黑髮,洗到一半覺得很累,動起了要不要剃成光頭的念頭,沒毛的話擦一擦就乾淨了,好方便。

  阻止我的是火焰女王的聯線,還好這東西防水,我隨身帶著,最後還是放棄折騰自己的頭髮,光頭有伊莫頓就可以了。

  “渣渣,我回來了,開門啦~”

  “自己進來,我馬上過去。”吩咐火焰女王別亂跑,我還記得那傢伙用裸照的事情威脅我,只得先套好睡衣。

  隨手摘了一堆水果進房間,結果在客廳發現意外的入侵者,坐得筆直,長時間的疲勞掩都掩不住,此時他正對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發呆。

  “Flame,怎麼回事?”你怎麼把楚大神帶進我房間了。

  “才不是我的錯,你自己同意他進來的。”火焰女王傲嬌地扭過頭,默默撇清自己的責任。

  “好吧,楚軒,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把無籽的紅提洗淨放到桌上,我抱著火焰女王陷入柔軟的長沙發中,懶洋洋的不想起來。

  “你確定明天會聽我說而不是借機神遊?”楚軒鄙視地一推眼鏡。

  “我討厭長篇大論……”我默默申辯,“那種東西可有可無吧?我只要按你計劃行動就可以了,力不是這樣用的嗎?”

  “你現在已經不是中洲隊最強的力。”楚軒指出重點,“而是算半個智者,比蕭宏律那個凡人智慧的頂點好一些,必要時也要統領全局。”

  這就是楚軒,團隊利益最大化深入骨髓,而且是被強行教育成這種性格的。

  “Stop!這個問題丟開,到底有什麼事?我很累……。”雖然眼皮不打架了,但還是好累,可惡,多久沒用腦過度了,真討厭。> w <

  “關於下部恐怖片……。”楚軒頓了頓,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呆滯,然後按了按眼鏡才繼續開口,“大概會團滅。”

  “噗!”我反應極快地掩住口,然後扯出紙巾擦掉手上的一片狼藉,喂喂,這該是楚軒說的話嗎?“說起來我忘了問,下部片子是?”

  “寂靜嶺。”

  “……明白了。”

  心魔啊!而且在中洲隊好幾人都心裡脆弱的時候,特別是楚軒和趙蕊空那兩個4階強人的心魔,不團滅才怪吧!

  主神那個不容人逃避的奸商,一出現心魔者就扔出這種類型的鬼怪片,果然是逼著人進化……所以我才討厭這無限世界啊!5555,好想念平凡人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有沒有看出這章的隱藏重點喲~


----★☆寂靜審判☆★----

☆、32、分隊行動 ...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寂靜嶺開始傳送……”

  半夢半醒之後,一群人出現在一座彌漫著白色大霧並不斷飄落著白色煤灰的無人小鎮,入目
皆是一片灰白,可見度低到1米以外都看不見的樣子。

  “詹嵐,掃描。”楚軒下了指示。

  詹嵐閉上眼好一會兒,苦笑著搖頭,“不行,完全被屏蔽了,大概是主神的限制。”

  “趙蕊空……。”楚軒剛望著那個和蕭宏律差不多大的女孩,趙蕊空就臉色發白直搖頭,“不行,這個空間太扭曲和黑暗,我光站在這裡都已經快受不了,如果再連上精神力,絕對馬上失去理智大開殺戒。”

  打著哈欠強忍睡意,我抬起主神發表任務的黑色手錶看起了任務,“逃出寂靜嶺……24小時後‘末日審判’開啟,在此之前,不得以任何手段殺死阿蕾莎,否則抹殺……。”

  又是抹殺,抹殺你妹!那隻雞蛋主神最近老是發表一些不成功便成仁的任務。

  “那麼按計劃行事……。”楚軒按了一下眼鏡,淡然開口,其餘人的臉色都白了起來。

  “不,詹嵐你先給這兩個新人解說。”我抱起穿著一身藍紫色校服短裙的火焰女王站到一邊,火焰女王的兩個馬尾已經被拆開,一條粉色可愛的鍛帶繫在它披散的金色長髮頂上,看起來就像萌萌的小學生。

  此時兩個新人已經醒來,一個學生樣的男孩一睜開眼就大叫著不要傷害他,還爆出自己是個超有錢老爸的富二代。另一個帥氣的染髮青年的表現就要色狼多了,他已經從地上坐起,但神情非常不正經,視線從銘湮薇、趙櫻空姐妹、汪雪、詹嵐、安蘇娜到火焰女王,還極力咽著口水。

  “媽的,這是天堂吧!這麼多極品美女,性感冷艷系御姐、童顏巨乳系姐妹、純情學生妹系、知性眼鏡女系、美艷埃及系、還有那最完美的金髮蘿莉養成系,養成啊!嗷嗷!那是養成啊!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養成系蘿莉啊!”

  這段話一出,眾美女的臉色如見到色狼般一冷,眾護花使者臉色如見到敵人般一黑,就在此人將要被眾人歐打時,一個穿著校服短裙的金髮蘿莉已經將這染髮青年撲倒在地。

  “嗷嗷!這是投懷送抱嗎?我這輩子值了!”染髮青年陶醉地摟著那嬌小的蘿莉,但是比他更激動的是跨坐在他腰上的那小不點,她扭頭興奮地嚷嚷,“渣渣,你說真的,這個實驗品歸我了,做什麼都行!?”

  再次睏頓地打著哈欠,我點頭,“只要留一口氣就好,而且不許用滿清十大酷刑,不許把你身上那件校服染上血,不許解剖……算了,你慢慢折騰吧!只要不要讓他發出太吵的聲音就行了,我很睏。”

  “那,試驗上次那招可以嗎?”火焰女王滿眼期待。

  “哪招?”我有點記不清了,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吧?

  “就是你說我技術很爛的那招啊!雖然那招不常用,但我還是想學!”火焰女王星星眼,然後望著其他臉色怪異的眾人,占有性地趴在染髮青年身上,摟住他,豪氣十足的警告,“你們別想跟我搶,他是我的!”

  染髮青年的表情已經幸福到靈魂脫竅了,其他人的表情青青白白變個不停,終於在火焰女王的提示下想起了當初在神鬼中被火焰女王爆菊的宏偉事件,當下心頭惡氣一舒,表情變得幸災樂禍。

  而臉色還很難看的伊莫頓和張恆則分別被齊騰一和羅甘道拉開,一人用埃及語,一人用中文詳細描述了火焰女王在神鬼裡的豐功偉績,聽得這兩個因為自家女友被窺視的男人表情複雜萬分。

  至於安蘇娜,她早已在主神空間的那幾天就和其他幾個女孩子混熟,對於火焰女王的性格和愛好早有所聞,剛開始雖然對那失禮的眼光有些不悅,後來就和其他女孩子們一起笑得開心了。

  也許是羅甘道給張恆講解時情緒太激動而聲音大了些,靈魂出竅狀的染髮青年卻如一盆冷水澆醒,摟著火焰女王的手僵硬了稍稍便縮了下去,他看著面前可愛萬分的金髮蘿莉,不停地吞咽著口水,求助般望著羅甘道。

  “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明明金髮蘿莉的身體嬌小無比,但那細小白嫩的雙腿硬是壓得染髮青年動彈不得,這種情況下,染髮青年有些恐懼了。

  羅甘道同情地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阿門。

  “嘻嘻,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火焰女王聲音非常好聽,動作卻流氣十足,一隻白嫩可愛的小手挑起染髮青年的下巴,“雖然經驗稍稍不足,但我成長得很快喲~”

  染髮青年打了個寒戰,雖然不知道火焰女王要對他做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所以他開始掙扎求救了,“大校,中尉救命啊!我按要求進入主神空間了,我有重要信息要上報,救命啊!”

  “他叫程嘯,是特種兵的一員。”楚軒和王俠肯定了他的身份,然後楚軒意思很明確讓火焰女王讓開,無法反抗的火焰女王重重一哼,撲向了自家主人懷裡,“大魔王什麼的最討厭了!”

  “呵呵呵,原來也是傲嬌系的蘿莉啊!”火焰女王一離開,程嘯就似復活了似的輕挑起來,結果被銘大美女在第五肢前賞了一支泛著青光的魔法箭,立刻就閉嘴,表情變得嚴肅認真。

  據這名叫程嘯的特種兵所說,現世已經聚齊了上千人在電腦前進行催眠,而在不久前王俠中尉消失後他們才發現每種特長只拉一人,所以他們那些各有所長的特種兵才會被緊急召見進行這個實驗。

  “如果一個特長只能進入一人,那麼接著還有炮兵、導彈兵、各種機械駕駛員進入……總之,我們中洲隊一定要壓倒其餘所有隊伍,取得最終勝利!”程嘯這番話說得嚴肅激昂,讓其他中國人也熱血沸騰起來了。

  我看著這狀態還行,趁熱打鐵,將那本金色的太陽真經拿在手上,“那麼,按計劃行事吧!想做什麼都可以,把自己的心魔引出來然後解決掉,了斷過去,然後以中洲隊員的身份重生……。”

  “我會在完成任務等你們,就算失敗也不要緊,你們還有一次復活的機會……”

  “大家都是對生活絕望才會來到主神空間,相遇就是一種緣份,人生在不停地相遇和分別中循環,我相信你們能找到重新活下來的意義……”

  “我的夥伴們,你們很強,中洲隊也會變得很強……所以,放手一博吧,我相信你們!”

  沒用精神力,因為隊內還有很敏感和直覺很強的幾人,我只能用這種帶著熱血鼓舞的口吻把想了好幾天的台詞念完,心裡抓著楚軒模樣的小人在地上踩。

  丫的,那天晚上入侵老子的房間就為了這種小事,說什麼為了解決所有人的心魔問題所以他計劃全滅,如果把那唯一一次復活的機會用掉的話,所有人的心態就會認真得多,這也更方便他布局。

  那本太陽真經被楚軒塞到我手上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它很燙手,雖然中洲隊的問題兒童的確很多,但這樣下猛藥真的可以嗎?!當然,臨走之前我已經警告楚軒心魔問題不能取巧,至於他聽沒聽進就不關我的事了。

  想了好幾天才想出這段熱血的台詞,拍磚什麼的就免了,我想要的只是挑起他們求生的意志,不然就算復活了他們也只是行屍走肉。

  刺耳尖利的警報聲響起,整個世界突然從一片灰濛濛變得一片漆黑,同時,主神的保護也消失了。

  眾人默契地圍成一圈,在各種怪物出現時拿著武器開火,早在主神空間他們就已經知道寂靜嶺的裡表世界切換所需要面對的怪物了,當下一點也不留情。

  十幾分鐘後,漆黑一片的裡世界轉換成灰濛濛雪白一片卻無人的表世界,所有怪物崩壞解析,徹底消失不見。

  從濃厚可見度非常低的的白霧中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白影,眾人警惕地把武器舉起來,卻又因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容而緩緩放下。

  離得近了,其中一普通男人滿臉驚訝,“嵐,你在這裡做什麼?”

  詹嵐顫抖了一下,眼圈有些發紅,呼吸急促了些。她定了定神,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走上前擁抱著這個普通男人,“浩,我想你了,今天我們一起去約會吧!”

  詹嵐向其他人微笑示意,牽著普通男子的手先一步消失在濃濃的白霧裡,第二個自行消失的是楚軒,其他人皆向我點頭示意,便跟著白霧中那些模糊不清的黑影離開了,就連程嘯也是。

  最後只剩下我和那個富二代新人,看在他還算老實的份上,我摸摸他的頭,“名字?”

  “劉郁。”這名還是大學生的男孩可憐巴巴地拽著我的衣角,“寂靜嶺我看過也玩過遊戲,你很強對吧!我能不能一直跟著你,不會阻礙你的。”

  “跟上,脫隊的話就不管你了。”打著哈欠,我抱著火焰女王往前走,劉郁小鬼東張西望地一路跟上。

  血族優秀的視力也看不透這濃厚的霧,我漫不經心地梳理著火焰女王的金色長髮,半垂下眼。

  ……到底有幾人能成功度過心魔……


☆、33、末日審判 ...

  昏昏欲睡中,楚軒的聲音平淡無波,腦子好半晌才回過味,幾乎立刻就清醒了。

  “你說,要引出他們的心魔,就算全滅也不要緊?”

  楚軒點頭,他今天的反應格外遲頓,似乎動不動都在走神。

  “詹嵐和張恆還有我都已經死過一次了,沒有再次復活的機會,而且你也沒要求兌換復活道具……要放棄我們嗎?”

  “詹嵐雖然和趙蕊空能力重複,但她比趙蕊空更有可能突破心魔……張恆能力不錯,但銘湮薇的先天技巧更強,比起心裡漏洞更大的張恆,我更看好銘湮薇……至於你,面對心魔問題,我比較傾向你贏的機率大……。”

  “楚軒,其實……我的心魔已經過了……。”

  “……。”楚軒推著眼鏡,表情微妙地漂移了一下,“就這樣吧!你想辦法提升一下隊伍的士氣。”說完,他幹淨俐落地拉開門離開了。

  “噗!”楚軒一臉計算錯誤的那個表情突然覺得好可愛。

  被一陣嘈雜的喧囂吵醒,我扒下臉上蓋著的一本厚書,睡眼朦朧,居然夢到了那天楚軒入侵我房間的事……大概是楚軒最後的表情太可愛了,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就是天使犯了罪,神也沒有寬容,曾把他們丟在地獄,交在黑暗坑中,等候審判。

  神也沒有寬容上古的世代,曾叫洪水臨到那不敬虔的世代,卻保護了傳義道的挪亞一家八口。

  又判定所多瑪,蛾摩拉,將二城傾覆,焚燒成灰,作為後世不敬虔人的監戒。

  只搭救了那常為惡人淫行憂傷的義人羅得。

  因為那義人住在他們中間,看見聽見他們不法的事,他的義心就天天傷痛……”

  摸了摸火焰女王的頭,她立刻就扔下手裡厚重的聖經撲過來,我看著旁邊臉色發白卻還算鎮定的瀏郁點頭,沒缺胳膊少腿,看來他聽話沒離開我的身邊。

  “我睡了多久?”撫摸著火焰女王的頭。

  “23時40分27秒。”只有火焰女王才能報出這麼精準的數字。

  “呃,好準確……”劉郁看著手錶悻悻然,“女主角已經進入阿蕾莎本體所在的醫院,那個配角女警和阿蕾莎的善良體莎倫都被當成惡魔綁了起來,準備燒死……。”

  劉郁看了看火焰女王,再看看我,表情變得崇拜,“鄭吒大哥,你好強啊!聖經剛開始念了一會兒,那個阿蕾莎的邪惡體就出現了,卻一直都不能靠近我們,那些怪物也是,直到剛剛那邪惡體才突然消失了……鄭吒大哥,能不能教我這招!我好想學……。”

  劉郁星星眼發射中,發射成功,收穫一個微笑。

  “呵呵,如果你想學,先成功回到主神空間再說吧!”笑著揉了揉這小鬼的頭,好長時間沒逗弄這種小鬼了,好懷念啊!

  “嗯,我會努力的!”劉郁狂點頭。

  “渣渣,我還要念這東西嗎?”火焰女王舉著那本厚得可以當武器的聖經詢問。

  “繼續念吧!”我點頭,然後活動著睡了20多小時而僵硬的身體。

  “主知道搭救敬虔的人脫離試探,把不義的人留在刑罰之下,等候審判的日子。

  那些隨肉身,縱污穢的情欲,輕慢主治之人的,更是如此。他們膽大任性,毀謗在尊位的也不知懼怕……”

  火焰女王的聲音非常好聽,就算一直如念經般無波動無虔誠,依舊賞心悅目。

  “鄭吒大哥,我們不進去嗎?”劉郁透過教堂的某個小洞往裡望。

  “進去當異教徒嗎?”撤了結界,火焰女王的聲音傳出來,足以被教堂裡面的人聽到,“還是你想救那個女警察?”

  “可以救嗎?”劉郁反問,小心翼翼地察看對方的表情,“那個女警察很無辜……。”

  “好人不長命是真理。”我聳聳肩,“你還記得我們的任務嗎?”

  “逃出寂靜嶺。”劉郁艱難地念著手錶上的字,那些字太小了些,沒經過強化的人辨識起來有點困難。

  “那你還記得這部電影的結局嗎?”我反問,揚手一道紅光衝入教堂,直接熄滅了那堆火,不枉我直接在教堂上睡覺了,守株待兔方針是正確的。

  “嗯,我記得是,女主角帶著女兒逃出了寂靜嶺……呃,不對,她們沒逃出,雖然回到了家,但是她和男主角不在同一個空間……”劉郁費力地想著,畢竟這部片子是很久以前看的,而他更熟悉寂靜嶺的遊戲。

  “我們的任務還有一個強制要求,就是‘末日審判’開啟前不能殺掉控制寂靜嶺的BOSS,但是當她開始審判的時候也是她最強的時候。”突然抱起火焰女王順便拎著劉郁一起從教堂的房頂躍下,我們剛剛待的位置被子彈打穿。

  站定後我才接著說,“本體被固定在病床上不能動彈,但她可以控制注射器針管之類的東西殺人,邪惡體可以潛入任何人的身體並任意穿越表裡世界和現世,據電影來看她沒親手殺過人,但可以和善良體融合增強力量。”

  “所以,逃出寂靜嶺的方法有兩個。”站在教堂緊閉門前的平台上,我總結陳詞,“第一,殺了那BOSS的三面,不管是邪惡還是善良。第二,超渡,寂靜嶺就像歐美版的怨魂,只是那個BOSS還沒死而已。”

  “我,我們,選哪一個?”劉郁被這種陰森的氣份刺激得連話都可以結巴了,誰叫教堂本就建在墓場裡,更別說現在已經完全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

  “先兵後禮。”拽過劉郁讓出路,“不過,讓先審判開啟,不讓那BOSS發泄一下幾十年的怨氣,很麻煩。”

  一片黑暗中,有人和他們錯身而過,推門進入教堂,那就是滿身血污的女主角。

  “……那迷惑他們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裡,就是獸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們必晝夜受痛苦,直到永永遠遠。

  我又看見一個白色的大寶座,與坐在上面的。從他面前天地都逃避,再也無可見之處了。

  我又看見死了的人,無論大小,都站在寶座前。案卷展開了,並且另有一卷展開,就是生命冊。死了的人都憑著這些案卷所記載的,照他們所行的受審判。

  於是海交出其中的死人,死亡和陰間也交出其中的死人,他們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審判……”

  火焰女王在一片黑暗中還是可以沒有任何阻礙地閱讀聖經,非常厚的一本聖經已經翻到了最後幾頁,現在已經是聖經新約最後的啟示錄了。

  緊閉的教堂大門被拼命拍打,但是連一絲逃生的可能都沒找出,到處是絕望的慘叫和哀號,還有那漸漸彌漫出來的血腥味。

  “……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預言的作見證,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什麼,神必將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

  這書上的預言,若有人刪去什麼,神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

  證明這事的說,是了。我必快來。阿們。主耶穌阿,我願你來。

  願主耶穌的恩惠,常與眾聖徒同在。阿們……”

  火焰女王的聲音和教堂內的慘號同時消失,然後是徹底的死寂,一片漆黑的世界也漸漸恢復成灰濛濛的表世界。

  接著,被無形力量封鎖的教堂大門緩緩開啟,開門的是同樣穿著藍紫色校服短裙的女孩,她抬起頭,雜亂的長髮下是一張被血污扭曲的臉。

  她定定地看著火焰女王,然後像要分享喜悅一樣將她拉進教堂,一臉滿足地踩在由無數碎肉和血漿鋪成的地板上,開心地轉著圈圈。

  跟著踏進教堂,裡面如地獄無異,劉郁早已扶著教堂大門吐得昏天黑地。最後一排台階下跌坐著一位9分像鬼的女人,那個女警察昏迷在某個角落,女主角則昏迷在二樓。

  當然,最顯眼的還是由無數輸液管支撐的懸浮在半空中的女人,她全身纏著鬆散的繃帶,很多燒傷的焦黑,卻又和新長出的肌容一起擠在那具身體上,看上去只有3分像人。

  “和我合為一體吧!那樣你就不會有痛苦了,就像我一樣。”阿蕾莎的邪惡體溫柔地抱著沒有反抗的火焰女王,喃喃著,“不會被人欺負,沒有痛苦,接受我吧!我們會很幸福的……”

  “我拒絕!”火焰女王掄起那本超厚的聖經就往邪惡體頭上一砸,把她砸到一邊,“我有渣渣了,暫時還不想換主人。”

  “男人都是惡魔,你以後會痛苦的。”邪惡體惡狠狠地瞪著我,然後化作黑影消失,但下一秒,她就因為靠近我而被擊飛吐血。

  孩子,我基本都處在入微狀態,如果實力沒我強貿然接近,那真會辣手摧花的。

  手持太陽真經,念出古埃及咒語,好幾條金色的鎖鏈分別將邪惡體和本體綁住。然後再找出一個翻了好久才翻到的神棍咒語,立刻覺得全身難受,一對虛幻的光翼在我身後緩緩展開,裝B到了極點。

  MD,黑暗血族使用光明力量真是痛得要命,就算有相當溫和的靈力作緩衝也不行,再次詛咒把太陽真經扔過來的楚軒。

  腳尖點地一躍,魅惑全開,和病床上的阿蕾莎本體對上眼,手上凝聚起一個小巧的白色光球,將光球緩緩推入阿蕾莎的身體。

  “上帝與你同在,他對你的所作所為表示默認,現在,有人來接你了。”全身都疼,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要變形,強制催眠地喃喃,“一切都結束了,結束了……。”

  “不——”邪惡體在金色的鎖鏈下絕望掙扎,卻還是抵不過阿蕾莎本體緩緩閉上的眼睛,安祥無比。

  幾乎在下一刻,邪惡體化作黑煙消失——她在怨恨和痛苦中誕生,在安祥平和中消逝。

  “晚安,美麗的小姐,願你有個好夢。”執起那雙混和了醜陋和美麗的右手,輕輕灼下一吻,阿蕾莎本體的心跳完全停止。

  “解開阿蕾莎心結,寂靜嶺消失,最高難度完成,全隊獎勵一個B級劇情支線和5000點,獲得上帝之眼。”

  聽到主神提示,立刻撤消了光明類法術,但還是讓我這純黑暗體質傷得很厲害,早知道就不選擇超渡了。

  有什麼東西融進了眼睛,不太舒服,有一瞬間我居然看到了身上纏繞的無數黑色細絲,一恍神又看不見了。

  這上帝之眼是什麼鬼東西啊!完全沒聽過好不好……算了,大概不是什麼壞東西,找個機會試試驗一下。

  “哇啊!鄭吒大哥你好厲害,這麼容易就解決掉那個BOSS了!”劉郁興奮地叫起來。

  簡單個毛!先是用裝扮相似的火焰女王念著聖經引起這BOSS對自己過去的共鳴,然後強行用自己的黑暗體質使用光明法術裝神棍,最後催眠魅惑加大馬力一起用,這才把那BOSS哄住。

  此時阿蕾莎製造的寂靜嶺已經消失,白霧早已散去,破爛的教堂漏出點點碎光,陽光長驅直入,驅散了陰霾,連死在教堂的那些人都已經消失不見,除了病床上的阿蕾莎。

  抱著火焰女王率先離開,我得在警察到來前把中洲隊其他人或者屍體帶走才行。

  “鄭吒大哥,你對聖經一定很熟悉吧!”劉郁興奮地在旁邊嘰嘰喳喳。

  “不,聖經我只知道兩句話。”我聳聳肩,還是決定如實相告,“第一句是,‘主說,神愛世人。’第二句是,‘感謝您所賜予的苦難,我的父。’”順便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啥!?”劉郁木然地望著旁邊那張妖異俊美的臉,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崩掉了一塊。


☆、34、收拾善後 ...

  伸出手,一隻小巧可愛的赤色鳥兒幻化出來,它親昵地蹭蹭我的手指,然後展翅高飛,我抱著火焰女王,帶著劉郁跟著它往前走。

  先走到一座破敗卻還算完好的咖啡廳,詹嵐正攪著一杯冰涼的咖啡發呆,見到有人到來才恍然回神。

  “啊,你來了。”詹嵐露出甜美的微笑,卻又帶著一種風淡雲輕,“謝謝你的護身符。”

  她放開手裡的咖啡杯,寬鬆的長外套遮蓋了她左手上那條穿著紅繩的護身符,氣息還算平靜。

  “還好吧?”伸手將人拉起來,“歡迎回到中洲隊。”

  “嗯,其中一個心願了了。”詹嵐表現得很自然,卻也沒拒絕伸出的那隻手,“我還想作為中洲隊的一員繼續活下去,但是,如果能下去陪著浩我也不介意,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太久的……”

  詹嵐微笑著遠眺,就像透過眼前的事物看到了她所想的未來,那笑容……很滿足。

  有了式神領路,在破爛廢棄的地下車庫又找到了狼狽萬分卻滿眼迷茫的羅甘道。

  看起來還沒回過神啊!不知道心魔過了沒?正常狀態還是精分了?

  拍了一下對方的頭——沒反應,火焰女王也跟著戳戳那人的臉——沒反應,我發狠地蹂躪著對方的腦袋——手被拍開了。

  “你幹什麼!”羅甘道如臨大敵,拽著自己領口往後仰,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但偏偏這種模樣才讓人有調戲的慾望嘛!

  “招魂啊!”微笑地伸出狼爪,在對方反抗微弱的情況下再次蹂躪起那頭短髮,“還有力氣開車嗎?”羅甘道一看就是開了基因鎖的後遺症,渾身虛軟無力,大概行走都有困難。

  “當然!”談到自己的特長,羅甘道驕傲地高聲回應。

  “好吧好吧!”再次哄孩子似的拍拍他的頭,在被他拍開前攤開手,“歡迎回到中洲隊。”

  “哼!”羅甘道不情不願搭著我的手用力支起身體,劉郁挺機靈地過來幫忙扶住,於是有了幫手的羅甘道徹底過河拆橋,打開我的手,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幾乎與他同歲的劉郁身上。

  “遲到的判逆期嗎?真讓人傷心。”我笑嘻嘻地湊到羅甘道的另一邊,靠在他臉側,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不用這麼害怕,就算復活時能看到你的過去,也沒人會嘲笑你的……不過,你的過去會比銘大美女更慘嗎?”

  銘煙微的過去幾乎所有的女性隊員都知道了,男人們也在張恆復活後隱隱了解到事情真相,但沒人去問,也不想去揭那兩人的傷疤,這在中洲隊已經成了潛規則。

  羅甘道抖了一下,有了對比之後,他還真覺得自己的心魔算不上什麼了,但是……。

  “鄭吒,你說,不擇手段活下去……錯了嗎?”羅甘道的聲音很迷茫,為了破除心魔,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已經死亡的好友下了手,他想要活下去的念頭已經深入骨髓,只是還很迷茫。

  “是對是錯你自己很清楚……。”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腦袋,這次他沒還手,“只是,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要讓自己活得更自在還是更痛苦都是你的自由……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因果循環,一報還一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羅甘道扯了扯嘴角,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面的迷茫已經消失不見了,“……我想回現世一次。”

  “這個嘛,你要找楚,咳,隊長報備。”我咳了一下,在隊員面前還是給楚軒面子叫隊長好一點。

  “你們說的現世……可以回去嗎?不是說要集齊5萬點才能回去嗎?”劉郁驚訝地問個不停。

  “羅甘道,他就交給你了。”把羅甘道和劉郁往我們改裝過的越野車裡一塞,我抱著火焰女王帶著詹嵐繼續尋找其他人。

  嘖嘖,羅甘道酸軟無力被劉郁這個沒什麼肌肉的宅男壓倒在駕駛室時,透出來的那個眼神真是控訴無比啊!

  接下來式神飛到了醫院找到了蕭宏律和汪雪的屍體,兩人抱在一起躲在一個衣櫃裡,屍體都燒焦了。

  面對兩具燒焦還抱在一起的屍體,要分開他們真的很麻煩,因為稍一用力屍體就斷成幾截,都不知道肢體是誰的了。

  身後傳來不適宜的粗喘,我才發現詹嵐也看到了屍體,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詹嵐,你也去車上等我。”

  “不用了,我也來幫忙。”詹嵐搖搖頭,往前一步,看著那兩具燒焦的屍體有些不忍,“怎麼弄?”

  我掏出兩個大型塑料袋,收拾垃圾一樣和詹嵐把燒焦的屍體扔進去,只能委屈他們了。

  醫院下層角落找到了抱著木乃伊不放的安蘇娜,安蘇娜四周全是沙子,但身上沒有任何傷口,被保護得很好。

  這次是詹嵐蹲下身,安慰地拍著安蘇娜的肩,她臉上抹得極濃的香料被淚水沖得模糊,看起來有點恐怖。

  掏出一盒濕巾遞給詹嵐,我抱著火焰女王轉過身,詹嵐點頭接過,溫柔地替這位埃及美女整容儀容,女人總是愛美的,而且不喜歡自己的狼狽被其他人看到。

  “他真傻,真的……。”安蘇娜突然抱著那具木乃伊又哭了起來,“我看到了,他居然死得那麼痛苦,是最恐怖的蟲噬啊……其實我之前還有點埋怨的,他居然現在才把我召喚出來,但現在只覺得自己好自私……。”

  詹嵐默默地替她擦著眼淚,微笑著並沒有說話,對方並不需要什麼安慰的話語,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而已。

  安蘇娜是個堅強有主見的女強人,這點從她有勇氣選擇伊莫頓成為戀人就知道。每個人都會犯錯,也會有重新改過的機會,至於之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清。

  等安蘇娜哭夠了,恢復了自己的冷艷狀態後,我把伊莫頓的木乃伊也扔進空間指環,但那本亡靈聖經安蘇娜卻抱著不放,我也就隨她了。

  把兩個女人都丟到車上,我獨自去找剩下的人,速度加快了很多,因為倖存的女主角等人已經聯繫上警察過來了。

  在酒吧找到了看上去自殺的霸王,胸口破了個大洞。在鐘樓頂上找到了斷氣的零點,又是腦死亡,看來零點開基因鎖的鍛煉還要再增加啊!在一座坍塌的博物館找到了抱著幾件青銅器的齊騰一,已經斷氣了,旁邊是覺察到我到來而自動出來的王俠,他的額頭紅腫且磕破了皮,雙膝也有些破爛,似乎曾經用力跪在地上重重扣頭。

  王俠說齊騰一把重生十字章給了他,而且在死亡之前,這兩位似乎也深入交流過,反正王俠這個正直的軍人已經知道齊騰一以前是個盜墓賊了。

  “你恨齊騰一嗎?”我問這位有著赤子之心的軍人。

  “恨,也不恨。”王俠點頭再搖頭,以一個軍人的身份響亮回答,真誠無偽。

  讓王俠和其他人先匯合,跟著式神走到學校,在這裡找到了爛成豆腐渣的趙家姐妹。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反正一碰那兩人的屍體就碎了,不是身體碎,是內臟碎,因為兩人的肚子一下子就陷下去,肚皮都貼到後背了,真詭異。

  在某條死胡同裡找到了已經死亡的銘湮薇和還剩一口氣卻昏迷的張恆,程嘯在旁邊唉聲嘆氣。問了才知道程嘯是接下了讓張恆活下來的遺願才不情願打暈有些瘋狂的張恆的,這才綁好傷口吊著命。

  讓程嘯帶著張恆去和其他人匯合,我跟著式神繼續往某個廢工廠走,只剩楚軒那傢伙了,真難找。

  寂靜嶺這部電影給出的背景是在1974年,正是大機器工業時代沒落的時候,而這座小鎮恰恰因為地下煤礦發生火災而廢棄。雖然不太明顯,但這座小鎮真實世界的空氣是有毒的,我們幾乎都有強化素質所以不要緊,但不代表有人落到至今還在燃燒著烈火的礦脈裡還能存活。

  我就這麼無語地站在那處廢棄的礦井上往下望,嗆人的味道讓吸血鬼敏銳的五感都麻木得快失靈。式神早已一馬當先飛下去了,我摸摸火焰女王的頭,她放出一隻蝴蝶狀的監視器。

  最後當然沒找到楚軒,式神就停在一片火海中,監視器受不了這麼高的溫度毀掉了,但這種情況讓我無語。雖然趙家姐妹詭異地碎成了豆腐渣,但楚軒你連豆腐渣都沒剩下是為了什麼?還有,你到礦脈這裡來幹什麼?

  鬱悶地把太陽真經拿出來摸摸,看來只好在復活的時候看看楚軒打什麼主意了。

  回去比來時更快,在房頂上跳躍沒多久就和其他人匯合,本地的警察已經到了,正在盤查那幾人,被程嘯和羅甘道擋著。

  順手打暈那個警察,我抱著火焰女王擠進車,羅甘道一看人到齊就發動了車子,然後帶著一串警車往寂靜嶺外開。

  終於到了寂靜嶺分岔的路口,已經看到了標示的牌子,我隨手往後扔出一枚煙霧彈,然後車子在穿過那個岔路口的時候就陷入了半夢半醒中。


☆、35、莊周夢蝶 ...

  “主神,全員修復,獎勵從各自那裡扣!”一看到那隻發光的雞蛋我就大喊,然後被升到天上COS上帝。

  不出意料,我是最後一個下來的,連修復基因的羅甘道都沒我傷得重,光明力量和黑暗力量在身體裡打架果然麻煩。

  詹嵐已經給劉郁和程嘯兩位新人把主神空間的常識簡單介紹了一遍,火焰女王早就盯上了程嘯,兩人一追一跑好不熱鬧,劉郁則嘴甜地叫著詹嵐姐姐,仔細詢問著回現世的問題。

  修復完畢後,讓幾人全都去休息,暫時不要兌換什麼強化,我們先回神鬼復活隊員。接著召回差點讓程嘯失去‘清白’的火焰女王,順便拽著再次被打暈的張恆回房間了。

  心理輔導雖然很麻煩,但是不得不幹,張恆這狀態完全不行。再說了,對於洗腦我還是很有經驗的,當初把銘湮薇忽悠了,再忽悠個張恆也沒什麼,反正這倆的弱點明顯得想無視都不行。

  一杯涼水把人潑醒,雖然忽悠銘湮薇的時候把他說成受害人,但我還是很不喜歡這種性格,逃避是種藉口,不能擔當起一個好男友的責任就不該害人害己。

  簡明扼要地表示,楚軒很看好你家女友的資質,肯定是會復活的,但復活的人會和持有太陽真經的人記憶共享,你也不想自己女友的那種難以啟齒的過去曝光在其他人面前吧?

  然後,張恆果然痛苦也冷靜了,急急忙忙表示能不能讓他親自復活愛人。

  有這種想法就好,我再接再厲,明說楚軒是個以團隊利益最大化的性格,如果他不能得到楚軒的承認而被團隊捨棄,沒人能幫他。

  看著握緊拳頭表示自己會努力得到楚軒認可的張恆,最後再輕飄飄扔出一顆包了糖衣的黃連——其實銘湮薇已經不恨他了,至於愛不愛,這個東西你自己去看,但是,如果因為他的心理原因而……

  點到為止,省略號請自動代入腦補,我把已經洗過腦的張恆扔出房間,摟著火焰女王開始補眠。

  嘖嘖,不趁著楚軒不在的時候多睡點,等到楚軒回來時壓榨工作會勞累過度而亡的,真不想死得這麼丟臉。

  第二天中午集合的時候,由我支付所有的支線和點數,帶著還活著的幾人一起回了神鬼傳奇5天,之所以要求所有人一起,也只是為了重新開啟那個特殊的世界,畢竟那裡還有重要的支線。

  從開羅城出來,分別由羅甘道的機器人和我駕駛的綠魔滑板帶著眾人一起飛向死亡之都。托了那個符文轉化的符,楚軒總算在進入寂靜嶺前把羅甘道的機器人改造成功,反重力系統和充能系統都已安裝完畢,這下子他的充能問題總算解決了一半,我還留了好幾個充能秘銀戒指給他備用……555,秘銀真的好貴!

  和守護死亡之都的黑衣人首領打了招呼,在所有人的默認下,我拿著太陽真經站到祭壇前,聽到主神提示時確認,“主神,復活楚軒。”

  在一堆記憶湧入我的腦海前,我突然覺得雙眼一片模糊,還沒等我揉一下,眼睛又清晰了,只是我看著面前兩個穿著非常古老的青年覺得目瞪口呆。

  喂喂,復活楚軒不是應該把他生前的所有記憶都共享嗎?這兩個做古了多少年的青年是誰啊!?

  “喂,鈞,記住我們的交易。”稍顯活潑的那個青年把手枕在腦後。

  臉上沒什麼表情卻顯得清風道骨另一青年略一點頭,“當然,如果你能劈開它……”

  “哼,我當然是有把握才這麼說的。”臉上的表情豐富得和身邊的人呈反比,稍顯活潑的青年表情有些落寞,“畢竟我就是為此被製造出來的……所以,我要讓盤古這個名字成為無法超越的傳說,這是我不能逃避的責任。”

  “贏的機率有多少?”名為鈞的男人只關心自己的想要重點。

  “切,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張死人臉。”名為盤古的青年撇開臉喃喃著,見那人不為所動,堅持要聽到答案,不由得撓了撓自己有些凌亂的長髮,“我不需要贏,但我有辦法能劈開那東西。”

  盤古望著眼前美麗的風景,全身說不出的釋然,從下了那個決定開始,終於忍到這一天了。

  “鈞,修煉到我們這個地步已經元神不滅了,再大的傷害也只是元神陷入沉睡。”盤古撇了撇嘴,“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所以幫我最後一次,我要讓盤古和壓在這個名字上的責任一起消失,永遠!”

  “我會考慮。”鈞點頭,表情完全沒變。

  “不要敷衍我,不要以為你一直擺著那張死人臉我就看不出來了……。”盤古不高興地呲出牙,“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我也想獲得永遠的寧靜……好吧,對不起……。”

  盤古扭過頭,不再看另外一人,“同類太少,你很長時間都會孤獨一人,但我真的累了,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沒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和責任是不是會過得很好……我是真心和你成為朋友的,所以,請幫我最後一次,你的實力足以湮滅我最後生還的一線生機。”

  “……你欠我一次。”鈞淡然開口,算是默認了對方的說法。

  盤古卻苦笑起來,鈞那個小心眼的傢伙向來是一報還一報的,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了?不過,他也沒什麼精力去繼續想這些東西了,召出一把比自身還要寬大的巨斧消失在這片美麗的風景裡。

  鈞靜靜地站在原地不動,沒多久就天崩地裂,代表天道的鴻蒙之地被劈得粉碎,那個人也和天道一起粉碎了。

  踩著法寶搶到了想要的東西,鈞停在了一處虛空,看著剛剛抓到的一朵小巧的紅雲。只要收緊手,這團剛剛成形的紅雲就會散開消逝,但是鈞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團在掌裡時散時聚的紅雲,最後還是朝它吹了口氣,然後任由這朵凝實了不少的紅雲慢慢飄遠。

  場景模糊,畫面一轉,還是那清風道骨的人,只是看上去蒼老了不少。

  此時他踩著法寶停在一大片絢麗的紅霞前,面無表情地詢問,“要不要去紫霄宮聽我講道。”只是這話雖是詢問,卻根本沒有讓人拒絕的意思。

  那片紅艷絢麗的紅霞中爬出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青年,他坐在一朵紅雲上,滿臉苦笑,就差抱著對方大腿哭了,“大神,你饒了我吧!你的弟子夠多了,我不想去湊熱鬧……。”

  坐在紅雲上的青年撇過臉小聲嘀咕,“師父是這種死人臉的話,會鬱悶死的吧!而且那些個弟子個個都不好相與,傻子才去受罪……。”

  蒼老許多的鈞眉毛都不動一下,聽著那人故意自言自語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挫敗似的沒聲了,迎著那張沮喪的年輕面孔,少有波動的情緒愉悅起來,“明天晨時,不要遲到。”

  “遲到會怎……。”坐在紅雲上的青年撇到某大神飄過來的眼神,縮了縮脖子,笑得狗腿,就差指天發誓了,“紅雲會準時到的,不敢違逆。”

  此時,畫面再次一轉,到了一處精美豪華的宮殿。

  身著華衣道袍束髮卻蒼老的鈞站在眾人之上講解著道家經法,紅雲待在角落不時點一下頭,瞌睡正濃。

  “好了,此次講道已經完畢,也是最後一次講道了。”鈞淡定地拋下原子彈,“吾將身合天道,順應天道立聖位,九乃數之尊,七乃數之極,是以天道之下當有九聖,吾座下當有七位聖人。”

  這一顆威力驚人的原子彈當然把所有來聽講道的都炸回神了,睡著的紅雲也不例外,有些茫然地看著道祖鴻鈞分發寶物給三清、女媧、接引、準堤,打著哈欠想著自己趁機早退回去睡覺的成功率有多高。

  眾人巴巴地看著道祖會將最後的聖位賜於誰,誰料道祖在所有人面前掃過,最後停在某個已經偷溜溜到一半的青年身上,手一揮,一道極細的紫色煙氣就飛到那人手上。

  眾人皆驚愕且目瞪口呆,紅雲接到這燙手山芋的第一個反應是想扔回去,但就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那縷紫色煙氣就已經融入他的身體,帶回了他本遺失的記憶。

  紅雲顫抖了一下,然後恭敬對著道祖跪下謝禮,對周圍那些憤怒而灼熱的視線視而不見。

  彎腰行禮掩飾自己臉上的苦笑,現名紅雲原名盤古的青年已經知道自己被狠狠算計了,但他並不怪鈞,誰讓他當初欠他一次,現在被算計回來也算扯平了。

  離開紫霄宮不久,後面就追來不少人,當然藏頭藏尾的傢伙也不少。

  蒼老模樣的鴻鈞站在自己的紫霄宮閉上眼,感受到那人的靈魂徹底消失在世間,無悲無喜。
  再睜開眼時,他已經變回了當初年輕的模樣,抬起腳,就像走入一道無形透明的門,在空氣少許波瀾後徹底消失了。

  “……。”我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看著已經在祭壇上坐起身體的楚軒,居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楚軒,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我忍不住詢問那個表情也有些奇怪的三無眼鏡男,有沒有搞錯,一恍神楚軒就復活了,我怎麼沒看到他的出生和死亡記憶?太詭異了。

  “……沒有。”楚軒推著眼鏡,自顧自走下了祭壇。

  我扶著暈暈的腦袋,感覺空落落的,就好像做了一個美夢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一樣,只記得當時的感受,內容完全想不起來。豈可修,好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八卦,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就好像那段記憶被生生抹去了一樣,好奇得我都快抓狂了。

  到底復活楚軒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那個時候我記得只是眼睛突然不太適應,接著一恍神楚軒就復活了,難道那什麼融合的上帝之眼有問題?不過誰知道那聽都沒聽過的東西怎麼使用啊!


☆、36、窮追不捨 ...

  楚軒復活了是好事,我卻覺得有什麼事情脫離了控制一樣,偏偏我連什麼地方不對勁都找不出來,真是太不爽了。

  不爽歸不爽,先把楚軒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事複述一遍,剩下的事我不管了,反正我也不是隊長。

  楚軒在那裡寫寫劃劃,安蘇娜用亡靈真經復活了伊莫頓,倆情侶黏得更緊了些。好半晌,楚軒才停下筆,總結,先別忙著復活其他人,他在上部片子找到了支線,留著獎勵點數備用。

  沒人反對,在神鬼剩餘的幾天裡,楚軒又拽著伊莫頓當翻譯,王俠帶著程嘯和張恆訓練,我負責劉郁這個新人和還有羅甘道,兩位風格各異的美女一起攜手在開羅城遊玩。

  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楚軒一向習慣以團隊利益最大化,只要有一人不死,那麼中洲隊就會存在的那種。所以,我和楚軒花了好幾個月的時候整理新知識,務必讓每個人挑出重點自學,比如羅甘道就要學會自家機器人上的那些轉化符紋。

  前段日子中洲隊所有人都被強迫學習古埃及和古瑪雅文字,學不會就給死記硬背出來,所以回到主神空間的時候幾乎好些人都差點感動得淚流。

  一個好的機械駕駛員不但要會開各種類型的運輸工具,更要學會廢物利用地維修,這點羅甘道當然也明白,所以才在接到一大堆資料時咬著牙死命學,求人不如求己,多學點也不是壞事。

  充能秘銀戒指已經給了羅甘道,為了這個充能問題他兌換了內力,然後學著那些精密的符文轉化線路連接示意圖,務必達到能不麻煩楚軒自行修理的地步。

  劉郁就更簡單了,他去主神那裡查了一下,決定強化召喚卡片類的東西,然後我提示地說,與其花大量點數去主神那裡兌換,不如自行製作召喚卡,當然先要去主神那裡看看這東西的原理。

  劉郁這小鬼想都沒想過召喚卡還可以自己製造,當下嘴張得老大,崇拜的星星眼又回來了,選擇性遺忘了之前心底某個角落崩塌的事情。

  我的理解是主神雖然給了召喚卡,但裡面附帶的東西還是要自己收復才能使用,如果我們選擇其他已經收復的妖怪或鬼魂製成式神再封進召喚卡一類的東西,那也差不多。

  至於那些妖怪和鬼魂哪裡來?我們不是要回寂靜嶺嗎?這類鬼怪超能力類還是挺多的,到時候去東京和紐約這兩個魔都逛逛,絕對能遇到不少妖怪……中國之類的還是算了,咱們的破壞力太大,留下爛攤子不好。

  於是興奮萬分的劉郁就跟著我學習陰陽術,至少要能制服自己的式神才行,然後開始學習——鬼畫符。我越來越喜歡安倍晴明了,他的桔梗印多麼美麗簡潔啊,比起咱們國家的鬼畫符和其他術師的鬼畫符好太多了。

  最近沒人敢靠近楚軒了,誰知道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做什麼,連伊莫頓在楚軒難得放他離開的時候都下意識離得遠遠的。

  楚軒閉門不見人,所有重擔就壓在我身上,我得看著所有人的學習進程安排進度,不時回答講解一些問題,還好人死了一半,不然人一多我就真的會抓狂了。

  好不容易到了回主神空間的時候,總算見到楚軒了,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差別,但我總覺得他變了一點……說起來,好像忘記問他的心魔過了沒……。

  回去之後先休息一晚,不過羅甘道已經向楚軒申請回現世,劉郁也跟著回去了。回來的時候,兩人的表情皆有點奇怪,不過親密度上升了不少,同樣喜歡大型機器人的兩個幾乎同歲的少年也差點同居了,只是差了那麼一點。

  第二天中洲隊開會,楚軒宣布作戰計劃,間或一心二用翻看其他資料,其他人戰戰兢兢不敢開小差。

  “由一隊—%*#……二隊X¥X……基本情況就是這樣。鄭吒,把我剛剛說的重複一遍!”

  某被當場點名的血族從神遊中回神,搔了搔自己的黑色短髮,露出一個略帶傻氣的笑容,隱約可見嘴裡那兩顆尖尖小小的獠牙,“啊?楚軒你叫我?我不是說了,直接告訴我該幹什麼就行了,太複雜我聽不懂。”

  某大校不意外地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成功讓坐在他旁邊開會的其他幾人渾身一寒,小心肝抖了抖。

  啪的一下合上文件夾,楚軒淡然地站起身,“散會!鄭吒你跟我回房。”

  某血族一下子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袋,“啊,我記起來了,是一隊XXX,二隊OOO吧……”

  楚軒停下了往房間移動的腳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硬生生在主神大雞蛋的萬丈光芒下出現了陰影,透明的無框眼鏡一陣反光,嚇得早有經驗的一眾中洲隊員們幹淨俐落地縮在不會被波及的角落看戲。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重複,跟我回房。”

  危險程度屬於SSS級的某大校的房門打開又合上,被留下的血族苦惱地再次搔頭,挫敗地耷拉著肩,然後在身後一眾看戲看得Happy,更在無良如程嘯之類的隊員揮著白手帕中推開了那扇門。

  “渣渣,一路走好,我會想你的。”其中火焰女王最是歡樂,摟住詹嵐美女的脖子笑得燦爛。

  切,我在心理哼嘰一下,反正在開會的時候走神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楚軒那個三無男還沒習慣嗎?用得著單獨補課,還是有其他事?

  事實上也的確有,楚軒要留在美國的寂靜嶺那裡完成支線,而且還是非他不可,王俠和程嘯還有火焰女王都被他帶走。分隊的時候楚軒就把其他人扔到我手上,讓我自己看著辦,他已經列出了幾乎所有可能的支線劇情,但紐約那邊和日本那邊還是需要再次分隊,不過楚軒覺得以日本為主比較好,因為鬼怪類支線比較多。

  伊莫頓在看完尋找支線任務名單後表示他想和安蘇娜待在美國,因為他聽說這裡有能實現人類願望的聖杯,而依他的能力看來,不管是對敵還是逃走都沒問題,所以這兩人就在美國留了下來。

  我帶著其他人飄洋過海來到日本,剛刷了一遍有名的諸如貞子伽椰子花子之類的怨鬼,然後不小心在某天夜裡觸發了百鬼夜行支線,護著一眾能力不高的其他人邊撤邊戰鬥,一直戰鬥到黎明到來。

  說起來,要不是為了得到完善的陰陽術資料,我也用不著招惹日本的靈能者,不招惹他們的話,這百鬼夜行的支線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完成。

  不過在這種隨時都會遭遇危險的逼迫下,羅甘道成功開了3階,張恆和詹嵐也習慣了1階,劉郁的陰陽術至少可以撐起小型結界了。

  好不容易和日本靈能界達成短暫同盟刷副本,結果楚軒發來消息說他們遇到麻煩了,於是我得丟下這群戰鬥力不算太強的隊員去支援楚軒他們,順便讓尋找聖杯無果卻完成了其他支線的伊莫頓回來鎮腳,免得他們被日本異能界過河拆橋給抹殺了。

  找到楚軒的時候才發現他們不知怎麼被吸血鬼追殺,好像是因為那個寂靜嶺之前是給某個吸血鬼的獻祭之地,後來被精神系異能的阿蕾莎扭曲成了異空間,便被那吸血鬼放棄了。

  反正楚軒拿走了什麼東西,然後又用計殺了追來的那個吸血鬼領主,雖然借到了教會的勢,但聽說某位吸血鬼親王會親自出手,所以只好把戰力不弱並兌換了吸血鬼的我叫來。

  於是,在稀裡糊塗不了解前因後果之下,我被那個優雅俊美的吸血鬼親王一直追殺,他甚至還想將我初擁,進一步變成他的血奴。誰叫主神給我的血統是變異的,雖然這親王也不怕太陽,但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吃食,而且力量體系也不一樣。

  在力量沒他強,速度沒他快,古老魔法也不如他的情況下,我忍痛放了三分之一的血作誘餌,在他貓戲老鼠大意的時候成功逃回日本藏起來。希望他得到我的血之後就能罷手,我現在這具只能發揮5成實力的殼子不是他的對手。

  和其他人一直保持聯繫,得知那個幾千年的吸血鬼親王並沒對楚軒他們出手,只是監禁起來,等著我落網,他本人則不知用什麼方法一直追到日本來了。

  還好回主神的日子也只剩幾天,中洲隊其他人陸陸續續趕往美國被主神扔出來的位置,我則是掐時掐點提前一晚來的。

  “鄭吒怎麼還沒到?難道真的被那隻吸血鬼抓到帶走了?”程嘯摸著下巴笑得猥瑣,“據說那個時代的吸血貴族很喜歡男寵啊!鄭吒不會被嘩了又嘩再嘩嘩了……。”

  就在火焰女王和詹嵐想把程嘯那張胡說爛纏的嘴給縫上時,一個熟悉帶著笑意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成功讓程嘯變回正經,“哦,我完好無損回來了讓你失望真對不起啊~”

  門緩緩打開,先看到一件純白的和式袖口,袖口上是握著由五根顏色不同的長長帶子組成神樂鈴的一隻略顯蒼白的手。接著,一位身著正統白衣紅裙巫女服的女子款款而入,一把由金銀兩色組成的紙扇展開,擋住了那女子半張臉,只露出瀏海下一雙暗紅的眼睛。

  鈴鐺隨著這女子的動作撞擊,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長長的黑髮被一條白色的髮帶束住,隨風吹來的還有這女子身上清淡的草藥味。

  “你是……。”詹嵐作為親和力最強的隊員出來招呼,誰料到火焰女王一下子就撲過去了,“哇,渣渣,我好想你!”

  “什麼,‘她’是鄭吒!?”程嘯受到嚴重打擊地倒退一步,捧著玻璃心神傷,“我居然會把一個女人認成男人,不對,是把男人認成女人,也不對……”

  那把金銀兩色的紙扇就這麼如利箭擦過條件反射趴下的程嘯頭頂,蹭的一下入木三分,程嘯開始在地上裝死了。

  沒了那把紙扇的遮擋,露出來的那張妖冶俊美的臉果然有6分像鄭吒,微微一笑,暗紅色的雙眸眼波流轉,引得眾人不管男女精神一陣恍惚,然後背後一寒。

  “還有多久回歸?”我直接把頭上的假髮扒掉,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短髮,接著把手上的神樂鈴扔進空間指環,然後開始扒身上的巫女服——要不是那個千年不死的老怪物追得太緊,他能把自己扮成女人並隔絕氣味嗎?

  巫女服裡面是不能穿內衣的,所以扒掉外衣,就露出赤裸的胸膛。我沒什麼不好意思,但好幾個人就同時轉過身了,只有一直低頭翻看資料的楚軒回答我,“還有10分鐘。”

  先套褲子,剛拉上來麻煩就來了,還好我選的是悠閒褲,不用繫腰帶,不然像某個倒霉的兔子姬一樣穿著四角褲打架,真不是一般的杯具。

  “居然被你騙過了。”那個名字很長我聽過一遍就忘了的血族親王優雅款款而來,就像一位來參加宴會的紳士,舉手投足間魅力天成,容貌幾乎用完美來形容都不為過,“要不是我的手下通知我你的同伴突然有異動,我大概就錯過你了。”

  “我覺得錯過比較好。”我實話實說,扯出一件黑色的運動衫往身上套,總算把該遮的遮住了,“親王大人,而且您已經得到了我的血,它們美味嗎?”

  隱語就是你丫的已經得到好處了,還糾纏著我們做什麼,我在主神那裡只兌換到血族伯爵,離親王還差了好遠,以大欺小什麼的不是太過份了嗎?

  “我的孩子,回歸黑暗的懷抱吧!與人類繼續糾纏會讓你墮落成吸血鬼的恥辱。”那隻吸血親王停在我的攻擊範圍外,雙手攤開,做了個擁抱的動作。

  得了,早就知道此千年怪物溝通不良,摸出自己的靈魂之刃就衝過去。手上的武士長刀燃燒起鮮艷的赤色火焰,可惜砍下去只砍到一道殘影,然後幾招將他打出了這間屋子。

  沒過多久我就被折斷右手被捕了,對著那位得意恐嚇我的血族親王保持沉默,耳釘內傳來火焰女王的倒計時。

  這次真的被追殺狠了,所以我也狠起來去了日本出雲的黃泉彼岸,在那裡得到了可以燃盡世間一切的地獄業火,是時候給這千年的怪物嚐嚐這融合時讓我痛得要死的火焰了。

  最鮮艷純粹的赤色火焰隨心而現,逼得那血族親王不得不後退避開的時候,持著短刃的左手用一種比右手更快的速度劃過對方胸口,頓時那帶著腐蝕性血液飛濺而出,淋了我一臉。

  沒時間擦臉,一道火牆阻隔住那個千年怪物的前進,我幾乎用了爆炸的速度躍進房間,然後陷入半夢半醒中。

  強大而詭異的火焰消失得很快,等到某位受傷的血族親王閃進那間普通的房間時,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蹤跡了,連氣味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胸前的傷口早已在恢復力強悍的肉體上癒合了,但那道淺顯的紅痕卻怎麼也去不掉,血族親王舔了舔自己的血,幽幽嘆息,“真是可惜了……”

  如他們這種上了千年的血族總是寂寞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趣的‘同類’,卻偏偏得不到。早在先前嚐到了那變異‘同類’的血時,他就從血液裡知道了那人的情感和記憶,還有他從異空間來的事實,可惜還是被他逃掉了。

  再次嘆息,眨眼房間已經空無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把偽鄭的女裝寫出來了,是桔梗MM類型的那種巫女裝哦~


☆、37、水到渠成 ...

  逃回主神空間的第一件事就是衝著那隻雞蛋主神喊修復,一道白光在我左手上照了一下就消失了,骨折完全治好。

  衝楚軒丟下一句明天見,我忍著身體的蠢蠢欲動逃回了自己房間,一陣風似的泡進浮著大量冰塊的水潭裡,借用刺骨寒的冰水將慾念暫時屏蔽。

  MD,要是再讓我遇到高級吸血鬼,我絕對拼了命也要拉他一起殉情!

  望著冰水中倒映出來的蒼白面容,我在心裡爆粗,現在我的形象糟糕透了。沾了水而濕淋淋的黑色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眼睛開始發紅,嘴裡從未用過的獠牙和指甲變長變尖,背後那雙黑色的肉翅展開,整個一猙獰妖怪模樣。

  不愧是吸血鬼當中恐怖的親王級,只是沾染上他的血,我這主神堆砌的偽吸血鬼就被同化變異了,真TMD不爽啊!早知道不弄傷他了。

  當時逃回主神空間時沾染到親王的血已經自動侵入身體,要求主神修復卻沒反應,說明這種同化主神也無能為力。

  體內被更強的血族能量入侵,同化,魔力大增的同時,主神剔除的不畏陽光吃食不忌的優點被抹消,我開始真正向一隻被詛咒的吸血鬼同化,因為突然升起的想吸血的欲望壓都壓不下。

  深吸一口氣,扎入冰水中,要是實在控制不了這吸血鬼的身體,我就放棄,才不想咬別人的脖子吸血,這種行為完全接受不了。

  主神廣場,愕然一片的中洲隊其他人這才回過神,鄭吒剛剛的的表現太奇怪了,詹嵐有點擔心。

  “不行,渣渣不回應我。”火焰女王攤手表示無奈,然後乖乖跟著楚軒回房了,555,它的事情沒做完,不能回到渣渣的懷抱啊~

  第二天中午集合開會的時候,昨天早退的鄭吒才像幽靈一樣飄出來,窩在離眾人最遠的沙發上。蒼白的臉上滿是憔悴,但整個人卻散發出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精神力弱的幾人差點轉不開眼。

  還沒等其他人或關心或詢問,鄭吒就摸出一把剪刀,咔嚓兩下把過肩的黑色長髮剪掉,接著又開始剪可以當作武器又尖又利的指甲。

  “發生什麼事了?”楚軒作為統領全局的軍師加隊長,任何變數都要掌控。

  我垮著一張臉把自己身體像真正吸血鬼同化的事情說了一遍,對自己暫時要避開陽光,不能吃東西表示不滿,天知道我昨晚吃了些東西全都吐出來了,除了液體完全吞不下。

  當然,最不能容忍的是身體處於極度饑渴,五官太過靈敏的下場就是中洲隊員全都變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一堆美味的食物,還是時刻誘惑著我卻不能吸血的傢伙。

  “不用擔心,我作為血族的實力上升了不止一點,大概不用兌換也到A級了。”我摸出剪刀咔嚓剪著,就這麼幾十分鐘的時間,瀏海又生長得遮住我的眼睛了,真麻煩,“身體還在同化中,很脆弱,而且極度渴血,你們在我眼裡已經變成一堆食物了。”

  剪了頭髮又剪指甲,我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好久沒餓得這麼慘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兌換血族……不不不,應該不要碰那個該死的親王一根毫毛,要不是沾到他的血,我才不會被同化成這樣。

  “最近只能喝果汁,食物之類的吃下去也會吐出來,我現在餓得都快沒力了……”哀怨地瞅著罪魁禍首楚軒,天知道他是怎麼招惹到那隻血族親王的,“所以,最近不要靠近我,要是不小心被我咬到我不負責的。”

  說是這樣說,但只要我有理智的一天,我都不會吸血。不是什麼潔癖的問題,純粹不喜歡這種行為,沒有理由。

  這下子,無數同情的眼神飄過來,我更哀怨了,還得壓下身體本能的渴血欲望。

  現在問題還不算大,因為我還能壓制住,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所以,我跟著楚軒回了神鬼,其他已經開啟了神鬼世界的其他人則待在主神空間等著其他隊員回來。

  雖說和楚軒都要回神鬼,但我比他先出發好幾周,然後在埃及等著楚軒復活蕭宏律和霸王再一起回主神空間。至於為什麼選這兩人復活,誰叫我現在處於非正常罷工狀態,急需要蕭宏律當勞工,而且我們缺少火力手。

  事實上我在神鬼之行沒什麼大的收穫,忍啊忍啊的,連我自己都覺得我快變成忍者神龜了。這段時間也沒白費,把那爆增的血族力量一點點壓縮到腦海的血核裡,借此壓制血族的本能。

  555,我好想念燦爛的陽光,我想想念香噴噴的食物,只準喝果汁的日子太悲催了。

  回到主神空間的時候,我已經習慣了用寬大的黑色披風把自己遮得嚴實,出門打傘,頭髮也長到了腰部。

  我有好幾天沒剪它了,任誰一天剪髮剪幾百遍也會討厭的,後來我就任它瘋長了,直到長到腰部才停止。後來壓制住了血族能量,指甲和頭髮就定型不再成長,在神鬼太忙沒時間剪,我回來就俐落地削回了自己的短髮,讓那張蒼白的吸血鬼臉多了絲人氣,不那麼陰森。

  離下部恐怖片開始還有三天,早就抽了我的血研究的楚軒再次入侵了我的房間,提出了另一個解決辦法,他言簡意賅地只說了四個字,“堵不如疏。”

  楚軒已經失去了中洲隊的隊長資格,這表示他也不知道下部恐怖片是什麼,這樣無法安排布局,甚至連兌換哪些武器有利都不知道。只是他分析過,中洲隊的評價已經降低不少,下部片子應該不難。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我的隱患還是要解決的,不能正常使用的力量在他看來就是累贅。

  於是,在沒有其他辦法下,我成了楚軒的實驗品還有血淋淋的一夜。

  我討厭實驗室,從本質上討厭,但我現在還得忍著心裡的不適被當成實驗品綁在實驗台上,自願被楚軒折騰。

  被束縛在實驗台上,我仰望楚軒逆光下模糊的面容,突然就後悔了,根本不應該跟著楚軒去他房間,從很久以前我就莫明對他很畏懼,我對他這種類型的傢伙有陰影啊。

  楚軒的手很穩,氣質從容不迫,就算是犯罪他也能做得正義盎然,咳,打個比方而已。無聊地盯著他半天,我終於找到這段時間楚軒不對勁的地方了。

  “楚軒,你已經恢復正常感覺了嗎?”我一直忘了問他,“心魔過了?!”

  楚軒點頭,表情鬆了一點,摸出一顆蘋果先聞聞再咔嚓啃著,“已經恢復了少許,但因為不常用所以不明顯,慢慢刺激一段時間大概就能恢復正常。”

  我扯了扯嘴角,恍然,難怪楚軒前段時間把自己關小黑屋,原來在訓練並刺激自己那些從沒用過的細胞,他離變成正常人的心願又進了一步。

  放鬆自己的身體,理智不再壓制吸血鬼的本能,剩下的就交給楚軒了,他說成功率有5成以上,我完全無法判斷這廝說的是不是真的。

  濃重饑渴的欲望讓我陷入昏沉迷濛,身體脫離了我的控制,漸漸,四肢粉碎又快速癒合的痛楚讓我一點點清醒,回過神來便發現我再次爆衫毀了一套衣服,而且猛虎撲食地壓在楚軒身上。

  當然不可能是什麼曖昧的動作,楚軒的一隻手槍已經塞進我嘴裡,那冰冷堅硬的槍身讓我無法合擾嘴,整個房間全是濃濃的血腥味,是我的血。

  隨意一咬,那槍身就成了廢鐵被我吐出來,我壓在楚軒身上只覺得全身都痛,四肢的關節全被打得粉碎,是誰下的毒手一目了然,當然那些傷勢已經開始癒合,但是一邊毀滅一邊治癒的感覺更不好受。

  我舔了舔乾澀的唇,神智在清醒和恍惚間徘徊,濃郁的血香引誘著更進一步的墮落。吸血鬼從來都是被慾望主宰的動物,而且特別喜歡把性欲和食慾混為一談,我覺得身體開始發生變化,禁慾太久經不起折騰。

  “喂,楚軒,我們做吧~”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分為禽獸和連禽獸都不如兩種,我不知道怎麼說出這句話的,但我的確想要這麼做,如此而已。

  湊到同樣狼狽的楚軒臉上,啃撕著那唇那舌,我覺得很興奮,而且比以前所有時候都興奮。

  除了一張嘴我暫時不能動,全身都被他廢掉了,血淋淋如同一具壞掉的布偶,讓我想起剛開始和飛坦同居的悲慘日子,也是被廢掉四肢任那人為所欲為。

  如果只是單方面的求歡我絕對不會繼續下去,這種事還是要你情我願比較好,所以我們做到最後的原因是因為楚軒回應了我。

  他以一種生疏卻認真的態度一步步做到最後,品味著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身體在發生著不熟悉的變化,卻又被他期待,這是他從出生就被剝奪的東西,現在終於體會到了。

  瘋狂血腥的性宴落幕之後,我被楚軒扶著去主神那裡修復,之後神清氣爽,不再壓抑,瘋狂發泄後暫時沒什麼問題了。

  徹底清醒之後當然有些尷尬,尤其是對方還是那張三無死人臉時,我摸不準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我摸摸下巴,覺得把這件事當成意外忽視掉就行了,反正他也沒吃虧,是我把鄭吒身體後面的清白給毀了。

  “果然身體激素增加了。”楚軒通過儀器檢察自己的身體,在某個記錄表上寫寫劃劃,“明天再試一次,多刺激一下直到達標。”

  我抽著嘴角剛從楚軒的浴室出來,很想忽視剛剛那句話,應該不是對我說的吧,絕對不是對我說的吧!

  “我先回去了。”默默往外撤,結果還是聽到那句邀請,“明天晚上再來一次。”

  “楚軒,你是認真的嗎?”我突然有點頭痛,“這次是意外,你可以和其他人試試。”

  “和其他人試過了,觸碰還有近距離接觸都沒什麼感覺。”楚軒翻看以前的記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感覺舒服點,而且偶爾接觸情感會波動一下,剛剛做愛的時候也有書上寫的那種感覺……聽說未來我們在一起了,我現在也覺得你不錯,就將就一下……。”

  不知哪隻蝴蝶扇出那個理所當然的未來,至少楚軒已經相信了那個未來,並把這個傢伙劃分到自己的名下。

  將就……這個詞還真是讓人莫名不爽啊!還有那什麼未來,你到底從哪裡聽來的未來啊!我完全沒印象……算了,我去查查火焰女王的記錄。


----★☆恐龍豪情☆★----

☆、38、嚴峻未來 ...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侏羅紀公園二開始傳送……”

  休息時間結束,我戴上墨鏡,身上穿著寬鬆卻遮得嚴實的休閒裝,唯一外露的雙手戴著一雙防水防火的黑色皮革手套。

  當然為避免主神把我們扔到太陽底下,坐在我肩上的火焰女王撐起一把哥特風格濃重的洋傘,和她身上那件黑色蕾絲短裙很搭。

  半夢半醒之後,我們被扔到一座昏暗的倉庫中,倉庫裡空盪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地上躺了三個新人,兩男一女,看上去都很年輕,引導者就在這三個新人中,而且這次是15人的難度。

  眾人先是看向手錶,這次的任務很簡單也很奇怪,說是任務不如說是提示——到達索納島顯示下一步,三天內未到抹殺。

  遇到這種難題,中洲隊隊員不約而同把視線轉到隊內隊長兼軍師身上,見這位大神望著地上的新人表情詭異又轉到另一位小智者身上,這個小鬼同樣盯著新人臉色幾變,手指糾纏了好幾根頭髮。

  “……這次麻煩大了。”半晌,蕭宏律表情糾結地用手指卷起一根根短髮。

  “你也想到了。”楚軒收回望著新人的目光,和蕭宏律對視,“人數太多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對楚軒不太熟的劉郁發問,這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所以全都把注意力轉到這兩位智者身上。

  “我也是剛剛才想到的。”楚軒翻出個筆記本寫寫劃劃,明顯沒有解釋的意向,蕭宏律只好開口解說,“我們要復活以前中洲隊的團隊成員,但是這裡有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團隊人數超過了二十人怎麼辦?”

  “相信你們也注意到了,主神空間只有20道房門,而進入恐怖片的光柱也只有20道,再加上張傑那個引導者說過20人是最難的團滅級,這就說明如果超過20人的話……主神會抹殺掉我們其中的某人,或者抹殺掉復活他的那個人……”蕭宏律長長吐出一口氣,將拔下的頭髮吹得老遠。

  “不知你們認真數過沒,我們在上部恐怖片的人數就已經達到了18人,非常危險的數字。”大概想起了自己在上部片子看到的心魔,蕭宏律的臉色算不上好,但他很快就把私人情緒扔開了,“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上部片子我們死傷大半,還失去了隊長,所以主神把難度下調了,這也導致主神重新丟人進來……他們當中說不定有我們需要的特殊人才,但同時也會使我們失去一名重要的成員……”

  “那有什麼解決辦法?”羅甘道急切地問。

  “辦法有兩個。”這個問題是楚軒回答的,他推著眼鏡,表情平靜卻淡漠,“一是殺掉團隊中沒有用處的成員,二是盡可能的在每一部恐怖片裡完成大部分支線劇情,將所有可能性都完全想到,這樣可以在我們遇到二十人的最大難度恐怖片前,將我們的主要成員復活過來。總的來說,我認為將一條和二條結合起來使用會更好。”

  隊內沒有用處的成員……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凝,雖然和楚軒相處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楚軒眼中何時是可以犧牲的,楚軒的多智近妖並無情的布局在每個人心裡都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換句話來說就是沒安全感。

  相當敏感的羅甘道和張恆暗自緊張起來,新加入的伊莫頓和安蘇娜臉色也不太好,劉郁和霸王根本沒想到重點,王俠和程嘯兩位臉色嚴肅卻沒多大牴觸。剩下的兩人,詹嵐不在意地笑笑,蕭宏律暗中握了握拳,她還沒復活……

  昏暗的倉庫中氣氛開始凝結,我叼著一盒鮮榨的葡萄汁緩解身體的想要吸血的饑渴,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楚軒要不要把團隊的氣氛弄得這麼僵啊!

  “直接選第二種就行了,我不覺得我們團隊中有沒有用處的隊員。”視線在其他人身上溜一圈,“最弱的劉郁就不說了,他好歹也是開啟了1階基因鎖的召喚師,而且從我手上出師了。其他未復活的人中,最弱的齊騰一的天賦難得,汪雪強化的平面魔方更是能困住不少強者。”

  汪雪強化的那個平面魔方是個很有趣的玩意兒,在特定的區域內把人拉進自己製作的虛幻魔方內,規則自定,如果不根據魔方主人的規則完成遊戲的話,就無法出來。這算是很便宜的一種半因果率武器,當然,破解方法也很簡單,找到魔方內的漏洞並破解,同樣也對4階強者無效,困不住對方的力。

  “比起你的第一種提議,我們盡力完成恐怖片裡的大部分支線或是回去以前的恐怖片尋找支線更容易讓人接受點。”頓了頓,在楚軒開口反駁前補充一句,“當然,那些支線的可能性至少有5成以上才回去。”

  “這樣能不能遇到支線的可能性只有一半,對比消耗的支線劇情和5倍獎勵點的性價很不划算。”楚軒推推眼鏡,把視線轉到這個當了一段時間壁花的傢伙身上,看上去情況比之前好一些了,“而且,就算我們遇到了支線劇情,但主神卻把難度調到最高,我並不覺得我們的實力可以挑戰大部份恐怖片……”

  這是實話,由於鄭吒出了點問題,楚軒忙著自己的符文轉化和改造工具,剩下的人只好自己鍛煉技能。團隊作戰還沒磨合,更何況還有一些重要隊員沒復活,也沒經過磨合,未成為可以交付背後的夥伴。這樣一盤沙的團隊去挑戰那些高難度恐怖片,團滅是肯定的。

  “危險與利益共存。”我聳聳肩,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天上不會掉餡餅,“當然,這只是提議,想怎麼做是隊長你的事。”

  突然想起自己不是隊長,不用煩惱這些事,於是歡快地把事情一推——咱是個聽話的好隊員,嗯嗯,不該明面上和隊長對著幹。

  已經不是隊長的楚軒推了推反光的眼鏡,不再和明顯再次恍神的那傢伙無意義糾結,“那麼選第二種,關於這部恐怖片我已經有了猜想,不過在這之前,詹嵐,你給新人們講解一下。”

  對楚軒這麼容易改變主意,中洲隊其他人對視一眼,心中開始改觀,原來楚軒也是會聽人勸的啊!只有程嘯一愣之後,若有所思地望著恍神中的鄭吒,表情曖昧起來。

  中洲隊中,沒有誰的親和力比詹嵐更強,尤其是她心魔過後,身上的這種特質發揮到極點,有很多隊員都願意接近並說上一些不太敢公眾說出的話。而這次主神扔進來的三個新人素質也非常好,不哭不鬧甚至不驚慌,甚至在發現自己身處陌生地點陌生人面前時只是低調地保持戒備退到一邊。

  詹嵐微笑地把新人們該了解的東西粗略講了一遍,那個漂亮的女孩子沒多大反應地接受了,看上去很帥氣的男孩眼珠子轉了轉,另一個大咧咧的男孩子反應是最正常的,他非常光棍的一攤手,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自我介紹的時候,那個漂亮的女孩子介紹自己叫肖雯,雖然只有17歲,但已經拿到了博士碩士證。精通多國語言,體能優秀,擅長電腦編程,富二代公主,留學歸來,目前追求她的人已經從歐洲排到亞洲了。

  同樣17歲上高二的帥氣男孩叫昊天,說自己正在網上和別人討論黑客技術結果就進來了,唯一的優點就是頭腦還算好。

  最後那男青年發現敵人還算友好,便聳聳肩,配合起來。自我介紹自己叫楊樂,孤兒一個,目前在勤工儉學中,經常被人勒索,所以習慣了。

  “昊天?昊天上帝?”我突然感興趣起來,“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被鴻鈞扔到三界至尊位置的那個?”

  名叫昊天的帥氣男孩滑下一滴汗,乾笑點頭。

  “果然有JQ。”我把視線從昊天轉到楚軒身上,低聲喃喃,鴻鈞的封神計劃就是為了給光桿司令昊天上帝送人……突然覺得這個CP也挺有愛的。


☆、39、撲朔迷離 ...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主神就撤消了保護,外面偶爾傳來的車聲和水聲越加明顯。

  羅甘道把自己換下的機器人廢物利用變成了公用車輛,再加上另一台被改造的越野車,正好把15人一起裝進2輛車。

  開車的是羅甘道和程嘯,那枚納戒我早就給羅甘道了,他兌換了內力正好可以用,裝自己的機器人剛好。

  那個讓人羨慕的富二代公主是個穿越女,這一點很容易就看得出,而且還是個楚軒粉,討厭的人有我和詹嵐,對美艷的安蘇娜有敵意。

  昊天我還有點印象,據說是亞當的搭檔,高級盜手,所以楊樂就是主神扔進來的引導者嗎?只是,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那個穿越女和楊樂之間好像有關聯……上帝之眼原來是超直感嗎?

  我揉了揉有些不適的眼睛,比起上次好太多了,第一次在復活楚軒的時候記憶全部空白,天知道那時候我看到了什麼。話說,既然天機不可泄漏,為什麼還要讓我看?而且為什麼讓我看了之後再清掉那些記憶……真TMD不爽!

  我們待的這個倉庫比較偏僻,周圍除了幾處民用建築就沒了,再遠的地方有座大橋,橋的對面是一座現代化的海濱城市。

  取下墨鏡,伸手將一張彩繪的面具扣在臉上,保證連絲光都透不出來,同樣那件曾經用過的黑色披風扯出來把自己包得嚴實,如果不小心被玻璃反光造成慘死的話,我會唾棄自己的。

  其他人反應正常,該無視就無視,不巧兩位和我坐上同一輛車的新人之一昊天似乎對我這種模樣很感興趣,被火焰女王打發了。

  我調試著火焰女王傳輸過來的畫面,同時配和著精神力小心外放,避開了所有人,練習著所謂的精神技能,這技能還是不要暴露的好,反正中洲隊暫時不缺精神力者。

  車子駛過大橋,由霸王和王俠花了一段時間去兌換現金,有金子不是萬能的,沒有卻是萬萬不能的。

  在等待的時間裡,我們去了一家叫乳浪的酒吧,起因是劉郁這個宅男強烈要求見見世面。酒吧裡龍蛇混雜,很適合他們這種黑戶身份,所以楚軒沒反對。

  此時已經是黃昏了,那家酒吧比較偏僻,這更利於做些幹不得人的勾當,比如洗黑錢或是軍火毒品交易。不過這一切對現在的中洲隊來說都不算什麼,就算別人要黑吃黑,也要看他們能不能吃得下。

  更何況,這種只聽過傳聞的地方的確讓人好奇,特別是被保護得很好的從未接觸過黑暗面的幾人。因此,不止是劉郁好奇,詹嵐、羅甘道、蕭宏律、張恆和肖雯都有些期待有些緊張地看著在外面拉人的半裸女人。

  太陽已經消失在地平線,各種炫目的彩燈在周圍暈染出各種詭異的形狀和色彩,嗅著從酒吧裡傳出的濃重混合味道,我止步不前。

  “喂,隊長,換一家酒吧怎麼樣?”接收到直覺的示警,再加上那濃重混合味道中明顯的腐爛的血腥味,我揉著鼻子不想進去,五感太靈敏真的不是好事。

  “很強?”楚軒推推眼鏡,反問,率先推門進去。如果說之前他對這裡興致缺缺,那麼現在他有點感興趣了。

  不強,但是直覺告訴我今晚很熱鬧。

  搔搔頭,其他人都進去了,我在去與留之間徘徊。結果楚軒說裡面有支線,我就條件反射踏進去了。

  “黎明前不能踏出該酒吧一步,成功者獲得D級恐怖劇情支線一個,獎勵點數1000。”

  一踏進酒吧,主神的聲音就響起了,同時,一道看不見的透明防護罩籠罩了整個酒吧,主神已經限制了我們離開。

  酒吧裡十分嘈雜和淫/靡,其他人已經霸占了相連的兩張桌子,此時正在看一脫衣美女玩蛇。
  我坐到一邊的空位上,酒保給我倒了一杯血腥瑪麗,我只是碰了一下就沒興趣了。因為在碰到酒到的那瞬間,眼前一花,我抽著嘴角看著那杯本來算是番茄和伏特加混合的液體變成了一杯真正的血酒。

  看著其他人毫無感覺地喝下那些奇怪顏色的血酒,我決定把事情真相埋進塵埃,有時候無知真的是一種幸福。

  離開了酒杯之後,再看過去就發現那是一杯很平常的血腥瑪麗,我若有所思地再次觸碰它,如此來回幾次後,終於確定那個什麼上帝之眼可以破除障眼法,但是我得碰到那個東西才行。

  玩蛇的美女終於表演完畢,赤腳走過擺滿酒瓶和食物的桌子,輕盈地避過不少想占便宜的男人,以一種挑逗無比卻妖嬈女王的姿態停在伊莫頓面前,居高臨下地舔了舔自己沾染了酒水的雙唇,然後將剩餘的半杯酒水遞給他。

  可惜,伊莫頓名草有主了,早在此女人站到伊莫頓面前時,同樣冷艷的安蘇娜就雙眼就已經閃現寒光,在她敬酒的同時一把打翻那酒,一柄黃金匕首突地刺向玩蛇的艷女。

  蛇女動作很快,後仰避過利刃,雙手在桌面一撐,腰部用力便騰空落到另一張桌子上。她身上的流蘇和紗衣隨著這劇烈的動作晃動,若隱若現地露出咖啡色卻很美的嬌軀。

  這還沒完,手持黃金匕首的安蘇娜也躍上桌面,兩位美艷的女子就在窄小的地方交手,引來周圍的看客大聲叫好喝采,引得伊莫頓的臉色發黑了。

  那蛇女明顯不是安蘇娜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捉襟見肘,更是被安蘇娜抓住機會劃破了那張漂亮的臉。頓時,美女變惡魔,蛇女捂著臉上不斷滴血的傷口,咖啡色的皮膚開始發青,美麗的臉蛋也扭曲變形,最終變成了一個吐著蛇蕊子的青皮怪物。

  “給我殺了他們!”扭曲的聲音尖利得刺耳,就像刀子刮在玻璃上,蛇女臉上傷口流出的不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難看的黃白混合物,很像某種必須打馬賽克的東西。

  隨著這聲令下,剛剛還在狂歡的眾人還來不及驚訝,就被酒吧裡那些偽裝成服務員的怪物們撕裂身體或是撕咬。

  幾乎就在他們露出猙獰本體的時候,戰鬥意識強的幾人已經拿著武器開始掃射。只是那些子彈似乎無用,純粹的物理傷害對那些怪物不管用,反應最快的楚軒換上了靈能子彈,其次是拉開弓使用附魔箭矢的張恆。

  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於耳,更多的是慘叫和各種橫飛的肢體,接受力弱的幾人扶著桌子乾嘔,卻在撇到失去障眼法桌子上各種食物和果汁時終於忍不住吐了。

  桌子上哪有什麼大魚大肉的美食,明明就是裝了無數血淋淋內臟發臭的斷肢。可口的美酒果汁成了幾近凝固的血酒,隨著晃動的桌子跌落,脆響著在地上暈出一片暗紅。

  張恆在剛開始放過幾箭便再也支持不住,渾身顫抖,心理陰影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治好的,幸而程嘯接替了張恆的工作站到了最前面。

  蕭宏律卻是繼程嘯之後的強力後援,一個個強力的白魔法逼著那些怪物無法上前,他正好是這些傢伙的剋星。

  眾人從容不迫地將詹嵐等幾位新人一起圍在最裡面,有能力的各自守一個方位,瘋狂掃射著,聽著主神提示刷分的聲音十分滿足。

  安蘇娜對戰蛇女也到了尾聲,蛇女不敵,化作一股黑煙就想消失,被一直關注安蘇娜的伊莫頓察覺,揮手一股黃沙徹底湮滅了那怪物。

  我站在劉郁身後,看到他還應付得過來就轉開了視線,掃過看似不安分卻安分坐著的昊天,開始試探另外兩人。

  “要試試殺怪嗎?”將一柄小巧的競技手槍遞給楊樂,意料中他搖頭拒絕,“這東西太危險了,我怕會傷到自己。”

  手槍遞到肖雯手裡的時候,她渴望卻閃爍著拒絕,“我不會用。”

  這是話明顯的假話,她手上指骨上的細繭就算保養得再好也會漏陷,她是真的想要武器,卻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放棄。

  心裡滑過一絲不對,順著直覺,在收回競技手槍的時候,裝作不小心碰到了肖雯的手。眼前一花,恍惚看到肖雯身上和楊樂身上的氣機十分相似。

  可惜那種悄然只是一瞬間,雖抓住了重點卻不得要領。我乾笑著,在肖雯的瞪視下退離半步,看著她抽出一條手帕擦拭著自己被碰到的地方,眼中是赤/裸/裸的厭惡。

  判斷一個人是否是引導者,有一個重要的要點,那就是引導者不能干涉恐怖片世界的進程——不能插手對恐怖片世界的改變,不能插手輪迴小隊成員間的存活,不能插手去攻擊別的輪迴小隊。

  楊樂已經被確定是引導者了,但直覺卻告訴我,這個叫肖雯的穿越女和楊樂有著很緊密的聯繫。

  到底怎麼回事,還得繼續觀察。


☆、40、依偎而眠 ...

  把酒吧內的怪全都刷了一遍,還活著的幾個活人慘叫著逃離這個地獄,由血漿和斷肢腐肉組成的人間地獄。

  只是他們還是沒逃出去,在所有人來不及反應之前,滿地的血漿裡突然竄出無數軟體爬蟲,就這麼鑽入那些人的身體,然後他們慘叫著身體變形,最後又變成了剛剛那種怪物。

  中洲隊其餘人被那人的突變引開了注意,沒注意到更多的軟體蟲子襲向他們,待他們反應過來之前,蟲子已然快撲到他們臉上。

  驚駭萬分時,卻發現這些叫不出名字的軟體小蟲詭異地貼在離眾人5CM以外的地方,再不能前進半步。同時,一道艷如鮮血的赤色火焰騰起,化作一隻燃燒著火焰的鳥兒,它拖著長長的尾羽掠過殘肢和不停有蟲子蠕動的血漿,引出一片火海,將一切燃燒殆盡。

  眾人默契後望,這種手法只有某人才會,而那個某人此時一巴掌拍在劉郁頭上,卻不是很用力,“你忘了我說過不要鬆懈的話了!哼哼,回去加訓練!現在撐起結界。”

  “鍛煉不夠,我會適當安排。”楚軒點頭表示記下了,劉郁皺成一張包子臉向旁邊的羅甘道發送遺言,‘55,阿羅,我死了記得給我燒嘩嘩嘩遊戲。’

  羅甘道黑線了,鬼知道他什麼時候居然能看懂這個白痴的暗示,不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堅決不碰,冷酷地搖頭拒絕了。

  酒吧所有礙眼的東西全都燒盡之後,詹嵐閉眼察看還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好半天才把自己看到的情景鏈接到其他人腦海裡,連新人都有份。

  “靠!那是什麼怪物!”羅甘道咒罵著,其他人也深有同感。

  在這間酒吧的地下室中,無數爛肉泥組成的血色泥漿中有一隻龐大的軟體蟲子,模樣很像放大了無數倍的吸血蛭。不止如此,那隻巨大吸血蛭的身邊蠕動著成千上萬的細小吸血蛭,不停地翻滾自相殘殺,看得眾人頭皮發麻。

  不管再怎麼不願意,那東西還是得解決掉,楚軒在酒吧找到一台電腦就開始聯網,新人都湊過去看,剩餘的人組隊去刷那隻吸血蛭大怪。

  這次在劉郁不敢鬆懈的情況下,由蕭宏律加上祝福之類的光明魔法,其他人拿著靈能子彈掃射,再加上地上室沒有可以逃走的縫隙,那隻變異的吸血蛭終於凄慘而死。

  剩下一堆鋪天蓋地的小水蛭被其他人用噴火器燒了個片甲不留,不是不想讓鄭吒動手,但鄭吒一句話堵死了他們,那隻火焰鳥兒出來有時間限制。至於真正不想出手的原因,大概沒人能猜到。

  我望著其他人忙碌的身影,摸摸下巴,瀏覽網頁好不愜意。這種心態很好,不要對我期待太多,我正慢慢試著把自己從中洲隊剝離,目前效果不錯。

  因為少了某人幫忙,中洲隊眾人花了一個晚上才把這個酒吧所有的地方清理乾淨。王俠和霸王兌換黃金回來時,正迎上眾人你們怎麼那麼好運的哀怨眼神。

  一夜未眠還很精神的就只有楚軒這位大神了,因為天沒亮不能出酒吧,他就推著眼鏡開始自己的分析。還好酒吧大堂所有影響食慾的東西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眾人這才不那麼抗拒地坐在原位,拿著自己搜出來並檢查沒過期的食物大快朵頤。

  我怨念地瞅著那堆美味的食物,只能抿著鮮榨出來的果汁,對那個名字長得蛋疼的血族親王越發不滿,我得好好回報他才行。

  “我剛剛在網上查了一下,發現這並不是侏羅紀公園二的時間,應該是在那之後。”楚軒推著眼鏡,開始長篇大論,“恐龍的存在已經被世人所知,而且前不久還有個瘋狂的科學家進入索納島,進行什麼實驗沒人知道,不過在那之後,恐龍的數量急增,島上的昆蟲和植物也開始向遠古化瘋長……”

  “也就是說,主神要我們進入索納島的任務和那個瘋狂的科學家有關?”蕭宏律扯著頭髮,腦力全開,“不,不止,如果一切真的返古的話,那麼對這個世界的影響不止一點,那個島上應該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或者說是可以阻止那些恐龍返古的重要東西……”

  “不止是恐龍……”楚軒提示,“也許我們會遇到更難纏的對手。”

  蕭宏律一時沒想到楚軒那麼深,但在掃過自己沾了少許血漿的外衣時,終於明白楚軒指的是什麼了。

  “原來如此,如果是那些東西,真的很難纏。”蕭宏律眉頭緊皺,想得腦袋癢得都快受不了了,可惜會一邊笑著一邊幫他按摩的那傢伙還沒復活,只得狂躁地抓斷好幾根頭髮,“那這鬼東西是怎麼跑到這家酒吧裡來的?”

  “應該是藏在船底跟回來的,去索納島的那片海域大概也不安全了。”楚軒淡然地推著眼鏡,“軍方在索納島的最外圍建了一個臨時研究基地,但是每天都有昆蟲襲擊,不敢深入。而在不久前,島上飛出一群噬人怪鳥,被軍方秘密解決了,卻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傷亡,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各港口警戒異常。”

  “索納島被嚴密封鎖就算了,但另一個地方卻被一個航空母艦編隊把守,而且一點都沒有消息露出來,並秘密聚積了大量研究人員……看樣子有什麼比恐怖更可怕或是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另一個支線!”楚軒的神態開始變得狂熱,語氣也不再淡漠。

  “唔,你說的是侏羅紀公園一中的那座島嗎?”蕭宏律喃喃自語,也進入了無視旁人的境界,“的確很有可能,而且會大豐收,不去看看不甘心。”

  兩位智者交流完畢,聽得眾人雲裡霧裡,楚軒開始給眾人敲打。比如進入索納島之後不要鬧得太大,先找到那瘋狂科學家的基地,找到支線後就開始大面積破壞,鬧得越大越好,爭取把那支航空母艦的編隊吸引過來,然後趁機進入侏羅紀公園一裡面的那島。

  當然,那些事都得我們進入索納島後才能幹,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如何混進被海軍封鎖的索納島,畢竟主神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

  討論到最後,楚軒採取了昊天的建議,我們15人偽裝成一個傭兵團光明正大進入索納島。這個辦法是成功率最高的,因為像這種應召而來的傭兵團很多,軍方也想再次突入索納島,因為某些變異的蟲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不能讓那些東西飛出索納島。

  只不過,這個辦法最不好的一點就是時間不夠,被軍方看中並派遣到索納島的時間不好把握,我們只剩下兩天時間,再磨蹭下去會被主神抹殺的。

  等到天亮可以離開酒吧後,睏倦的幾人找了家豪華酒店補眠,還有精力的幾人繼續被楚軒拽去折騰,正常方法不行那就不用正常方法,身份偽造並聯繫某個黑幫,這一切搞定也不過一天時間。

  當眾人坐在私人直升機飛往索納島的時候,包括我在內的好幾人累得差點趴下,恩威並施獲得某個黑道老頭子的援助麻煩得要死,討厭的老狐狸。

  此時是第三天凌晨,剛過了午時。我沒形象地仰躺在靠艙的位置上,旁邊是喝了細胞活性液也難掩疲倦的楚軒,有了知覺就表示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虐待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他沒有沒後悔。

  “現在休息還是被我打暈?”把楚軒手上的電腦扔到火焰女王懷裡,我很寬容地給出二選一。

  楚軒是個聰明人,本來顫抖的雙手就已經不算靈活了,所以順水推舟閉上眼,靠在椅背上休憩。

  看著楚軒依舊筆直僵直的身軀,我無語,這麼睡更累吧!猶豫了一下,還是動手調整了他的睡姿,讓他枕在我肩膀,反正這種動靜他也醒不了,畢竟我們都習慣了肢體接觸和對方的氣息。

  掃了一眼瞪大著眼顯得有點可笑的昊天,懶得管他,反正是剛見沒多久的新人。頭一歪,將就著楚軒那頭還算可以的毛茸茸腦袋閉上眼。

  同樣用腦過度的昊天驚訝地看著依偎而眠的兩人,求證地望向裝死的程嘯——只要有火焰女王在的地方,他就得裝死躲過對方的終極殺招。程嘯同樣瞄了一眼那兩人,回了個就是這樣的猥瑣表情,然後在火焰女王視線掃過來的同時果斷再次裝死。

  坐在另一個艙口的肖雯暗暗捏緊自己衣服裡的一面化妝鏡,不再看那邊刺目的一幕,決定太陽出來的瞬間就用鏡子反光將對方殺死。只把小心點,把這個弄成巧合就行了,再說鄭吒根本就沒掩飾他怕陽光的弱點。

  楊樂瞌上眼,掩去雙眼的一片虛無,肖雯的情緒波動太大,傳遞過來的負面情緒太重,得調整。

  火焰女王窩在自家主人懷裡,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裡,記錄存檔,待渣渣想看的時候再調出記錄。


☆、41、舊賬重翻 ...

  徹夜未眠的肖雯妹子終於等到了日出,但是當她摸出鏡子看向故意無視的畫面時,居然發現自己不妒嫉了,這個發現讓她驚恐。

  她是很高興有重生的機會,過去驕縱被寵壞的下場她不想再經歷,所以她為自己取得的成績驕傲,現在的榮譽都是她自己打拼得到的,她當之無愧。

  只是誰知道她最好的友人會背叛,那個男人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她只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擇手段了一些罷了,因為她是天之驕女,她有這個資本。

  弄掉了對方的孩子,卻不小心留下了證據,她失去了寵愛的一切離家出走。她是耀眼的奪目的公主,理應獲得最好的,對現世失望之後她瘋狂迷上了虛擬人物,那些被一個個作者創造出完美人物才配得上她。

  就在瘋狂中,她一個個試著穿越的方法,居然真的成功了。像夢遊似的半夢半醒,腦海中灌入大量信息,她來到了無限輪迴世界的中洲隊,不知怎麼成為了一個引導者。

  清醒過來的同時正好聽到自己最愛的楚軒大人被鄭吒那隻猴子否定,越發對他不滿,而且隊伍裡好多該被毀容的狐狸精。

  不滿的情緒還沒發酵,就消失得乾乾淨淨,當時以為是得到了楚軒大人的注意,現在才發現不對勁。

  肖雯驚恐地掃過其他人,然後猛然對上一雙虛無的雙眼,恍神之後,她連驚恐都消失了。對,消失,她的所有情緒都消失了,看著其他人就像看著戲中人,不能參與其中。

  感覺到對方所有起伏太大的情緒都消失後,楊樂才掩上自己虛無一片的雙眼,重新恢復成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狀態。他們引導者要以旁觀者的角度審察中洲隊才行,這個不知怎麼入侵中洲隊並獲得了一半引導權的女人情緒波動太大了,要時不時調整很麻煩,抹殺又抹殺不了。

  肖雯終於確定了可以控制她情緒的來源就是那個叫楊樂的男人,她很肯定那是半個引導者,而且是可以影響控制她的半引導者,不由得往楚軒的方向移動。楚軒大人一定有辦法幫她,幫她解除引導者的職位,她才不想死。

  事實上,在肖雯起身移動的時候火焰女王就鎖定了她,在看到她只是騷擾大魔王的時候就沒理她了。抬手將自己的傘移動稍稍,務必保證陽光不會反射到自家主人身上,他很少能睡得這麼沉。

  但是很可惜,除了大魔王被那個女人吵醒外,渣渣也醒了——就在大魔王坐直身體的瞬間。

  火焰女王不太喜歡這兩人間的默契,通常這種默契下,她就不能和自己主人一起睡覺並被強迫工作一整夜。

  撲到睡眼朦朧的主人懷裡求撫摸,不意外被摸頭了,火焰女王覺得還不夠,摟著自己主人的脖子在臉上印上一個早安吻,然後在主人笑出來並摟緊自己的同時偷偷向大魔王炫耀。

  哼哼,這是從實驗品那裡得到的建議,那傢伙偶爾還是有點用處的,下次追殺的時候放點水好了。

  火焰女王有點不滿的看著大魔王無視她,這不符合實驗品講的例子,嘟著嘴暗自決定多下載一些關於這方向的數據,爭取下次成功。

  “到了嗎?”得到首肯,我才戴上那張把自己遮得嚴實的面具。

  事實上,我們已經能看到索納島了,還有封鎖這裡的美國海軍。如果你覺得他們如此隆重整齊的列隊是在歡迎我們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沒人會用這麼猛烈的攻擊作為歡迎。

  當然,被攻擊的不是我們,而是一群長著翅膀的怪鳥,那群怪鳥不知攻擊了多久,作為防守的鐵網都被撞彎了好幾處。

  離那戰鬥的臨時基地越來越近,中洲隊眾人各自拿好自己的武器,由羅甘道的機器人和劉郁的召喚惡魔開路,開始刷怪。

  在強大的火力支援下,中洲隊很快就和島上的軍隊匯合,這支海軍在昨晚被海裡的怪物襲擊不得不入住島上,同時也斷開了和外界的聯繫,還好我們來了。

  事實上,在我們踏上索納島時,主神的聲音就響起了。

  “找到島上研究所的研究筆記並殺掉占據研究所的蜂后,將該筆記交給萊恩博士的女兒愛琳。”

  “那個萊恩博士和愛琳是誰啊?”還是劉郁開口替眾人問。

  “來這個島上搞研究的就是萊恩博士,他的女兒在他失蹤後就一直在找他。”沒有誰比楚軒知道得更清楚了,當時他查資料的時候隨便記住了,“後來在島上沒發現萊恩博士蹤跡,這座島又變得非常危險,所以他女兒愛琳被扣壓,後來也逃出軍方視線不知所蹤……。”

  眾人面面相覷,兩個劇情人物都不知所蹤,他們要怎麼完成劇情?

  楚軒默默地看向昊天,把這個大男孩看得倒退一步,就差抹汗了。

  在和海軍交流完情報並享用了一頓早餐後,我們繼續搭乘戰鬥直升機前往島嶼中心的廢棄研究所。在那幾名海軍士兵不停比照地圖尋找研究所位置時,分乘兩座直升機的中洲隊正在詹嵐提供的心靈鎖鏈中開會。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我們最大的威脅並不是那些肉食性的恐龍,反而是適應了我們現在環境的昆蟲。”楚軒把自己的發現和那些研究人員作了一些交流,很容易便得出這個結論。

  巨大化的昆蟲,成群結隊的昆蟲,這樣的東西究竟為什麼讓楚軒也覺得麻煩呢?很快其他人都看到了答案。

  在天空的安全位置上,所有人都看到一隻龐大的劍龍被一群黑壓壓的巨蜂趕到那座廢棄的研究所旁邊,接著從研究所裡飛出更多的巨蜂,它們一起把這隻劍龍分解成肉泥,然後混和著血漿塗抹在研究所的外牆上,直到凝結成一團黑色的不明物質。

  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座廢棄的研究所已經包裹了厚厚的一層黑色物質,就像一個巨大化的蜂巢,蜂巢裡來來往往不停飛出巴掌大小的巨蜂。

  不少人驚恐地咽了咽口水,不管是數量還是攻擊力,巨蜂都比他們遇上的吸血蛭恐怖得多,更何況他們還必須進入到這已經變成蜂巢的研究所裡找出研究筆記和殺掉蜂后。

  “一個小時內找到研究所內的研究筆記,並且殺掉蜂后,每人得到C級支線劇情兩個,獎勵點數4000。一個小時內將研究筆記帶出研究所,則每人扣除獎勵點數4000,無法殺掉蜂后,扣除C級支線劇情兩個。”

  “一個小時……”蕭宏律捏著自己的頭髮算計著,“有點危險。”

  蕭宏律說的危險當然不是取得劇情物品的危險,而是之後突破航空母艦封鎖的那座島,如果是晚上的成功率會大點。

  “詹嵐,能控制嗎?”楚軒問現在唯一的精神力者。

  詹嵐閉上眼,點頭,“這些蜜蜂的精神力不算強,但就是數量太多,我控制不了多久。”

  “伊莫頓和火焰女王進去。”楚軒選擇這兩位不算人的進去完成任務,我舉手表示一起進去,在外面曬太陽和去裡面刷蜂后當然是選後者。

  拿著審判之矛做武器,跟在開路的伊莫頓後面往裡跑,外面早已響起突突突的攻擊聲。

  有了火焰女王的掃描和楚軒分心的提示,我很快就拿到了文件,伊莫頓已經幹掉了好幾隻護衛蜂后的巨蜂,卻拿那隻蜂后沒辦法,它的速度比伊莫頓快。

  “伊莫頓,走了!”把灌輸了各種能量而泛光的審判之矛對著蜂后一揮,一股看不見的波動順著慣性把那隻蜂后腰斬。但它的生命力強到可怕,我在離開前不得不再揮動長矛將它的腦袋震碎。

  衝出來的時候外面被黑壓壓一片巨蜂擋住了,隨意抓住垂下的繩索,被帶著離開這個鬼地方。爬上直升機的時候,眾人還未太大的傷亡,就算有,也是在程嘯的處理範圍內。

  詹嵐又一次使用精神力控制,趁著所有巨蜂停頓的一剎那,王俠身邊用妖力控制的一堆炸彈飛出,在天空中炸出一團又一團炫目的血花。

  如此來回幾次,總算將追著我們的蜂群清理乾淨,下一刻,本該歡呼的眾人卻因詹嵐痛苦的昏迷而熄聲。不過幸運的是,經程嘯檢察,詹嵐沒有內出血,火焰女王掃描也沒問題,僅僅是精神力透支而昏迷罷了。

  下一步引開航空母艦的步驟省略了,就在我們對抗巨蜂的時候,幾群怪鳥飛出了索納島,同時,那片返古海域的巨大水生動物開始向外擴張地盤,駐紮在索納島的軍人已經發送了緊急聯絡,進入一級警報狀態。

  趁著這邊的混亂吸引了航空母艦之跡,我們回到了那座武裝加強的海濱城市中,留下其他人以尋找愛琳完成任務,由我、楚軒、羅甘道和王俠四人一起乘著兩塊綠魔滑板去看看侏羅紀公園一裡面那座島上的支線。

  “把找人任務留給昊天可以嗎?”一手搭在楚軒肩上,一手壓著自己頭上的黑色披風不要被風吹開,由楚軒駕駛的綠魔滑板緩緩升空。

  “他有這個能力。”楚軒淡然地述說事實。

  “幹嘛不把火焰女王一起帶走,現在詹嵐昏迷了,只有她的掃描能用了。”這是我最不解的一點,雖說昊天同樣需要火焰女王強大的計算和入侵能力,但怎麼也是我們這邊比較優先吧?

  “不要說你不會精神力技能。”楚軒推了推眼鏡,“你的精神力比詹嵐和趙蕊空都強。”

  我變了臉色,明明沒在楚軒面前用過精神能力啊!……對了,在神鬼死亡前,好像抹消了那個雪茄男的意識,所以復活後被楚軒知道了嗎?

  呲了呲牙,分外不爽,楚軒還真是物盡其用。

  “精神力掃描暫時還行,心靈鏈接沒試過,搞不好直接把你們的意識抹消了。”沒什麼好氣的說,除了搭在楚軒肩上的那隻手,我盡量遠離楚軒,免得忍不住咔嚓了他。

  “正好到達目的地還有段時間,試著用心靈鎖鏈鏈接上我。”楚軒理所當然地吩咐,然後一踏滑板,後尾噴出一道火焰,再次加速,順便把某人的抱怨湮滅在呼嘯而過的風裡。

  “楚——軒——”磨牙的念出這個名字,鼻音很重,突然加速的下場就是慣性撞上對方的後腦勺,鼻子杯具了,還抽不出手揉。

  高速行駛的綠魔滑板上,感受到為了平衡不得不緊貼在一起的另一具身體,想像著對方此時咬牙切齒的惱怒,楚軒淡然地望著飛速掠過的海景,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不用像以前那樣刻意模擬,真好……。


☆、42、死去活來 ...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沉入海坪線,除了不遠處巨大的航空母艦外,一片漆黑。

  為了避開艦上的雷達探測,我們是貼著海面前行的,雖然楚軒的駕駛技術很好,但是全身濕淋淋且貼在一起的感覺並不好,特別是我現在這種敏感饑渴的狀態。

  事實上我該慶幸,慾望可以互相轉換,比如之前把渴血的欲望轉成性欲,又或者此時把性欲轉成食慾,或許轉化成殺戮的欲望也不錯。

  除掉把自己裹得嚴實的披風和面具,我閉上眼,把腦袋擱到楚軒肩上。聞著常人無法聞到的誘人味道,喉嚨發乾,身體在蠢蠢欲動——好想咬破這細嫩的脖子!

  這也正是我在發泄的時候會屈於人下的原因,如果是我占據絕對的優勢,我絕對會在高/潮恍神的瞬間就咬斷對方的脖子,那樣可真不幸。

  ‘不要亂動。’楚軒頭也沒回,直接在心靈鎖鏈裡說。

  我戀戀不捨地蹭了蹭他的側臉,以肌膚相觸的美好來紓解身體的渴望,我深深為自己的潛力喝采,居然頂著巨大壓力完成了心靈鎖鏈,而且實驗品楚軒也沒被我給弄成瘋子——不過,他本來就是瘋子,理智到極點的瘋子。

  ‘其實我剛剛打算咬下去,熱騰騰帶著活力的血液肯定很美味。’我調戲地舔了舔那看上去很可口的脖頸,然後臉色一變,失去了所有玩笑的興致。

  呸呸呸,好鹹,果然調情要選好地點嗎?海水什麼的真討厭!

  ‘你不會。’楚軒淡定無比的反駁,除了剛剛被舌頭碰到讓身體有一瞬間緊繃外,他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

  的確不會,我還沒墮落到那種地步。無趣地幹起了正事,也就是把把精神力掃描到的一切通過心靈鎖鏈鏈接上王俠和羅甘道。

  雖說和那兩人相距不過幾米,但高速和狂風湮滅了一切交流的可能,所以當我用心靈鎖鏈鏈接上那兩人時,那兩人驚訝的表情甚至差點掉進海裡都是情有可原的。

  對於我會心靈鎖鏈我給出的解釋是一點小小的手段,凡事推到楚軒身上就沒人會懷疑了。楚軒也默認了這個說法,只是他對這兩人的心理接受能力表示不滿,不出意外要加訓練。

  順利穿過航空母艦的封鎖,沒驚動任何人就到了侏羅紀公園一裡面的那座海島。降落到一片柔軟的沙灘上,我已經忘了原作有沒有過這部恐怖片,所以當感應到叢林深處那強烈的壓迫感後,皺眉了。

  因為暫時沒什麼危險,趁著楚軒他們選了一個地方野餐順便休息,我拍著黑色的蝙蝠翅膀升到高空,配合著精神力掃瞄往危險的地方察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傳說中的西方巨龍啊!

  那西方巨龍身軀長達30多米,高20多米,模樣就是放大版的蜥蜴。而且巨龍的數量不是一頭,是兩大一小,應該是一家三口,只是那隻小龍太小了點,好似才出生不久。

  我揉了揉額頭,好吧,我想起來了,原作他們還是到過這侏羅紀公園的,還收穫了龍晶,但是那時候這島上只有一隻魔法龍,現在怎麼變成一家三口了?

  現在想想,如果原作裡只有一隻變異基因的巨龍的話,它是怎麼繁殖出小龍的?雜交嗎?還是單性繁殖?

  把這巨龍一家三口和諧睡眠的場景發送給其他幾人,不出意外聽到抽氣聲,連楚軒都愣了一下。

  噗,我扭過頭忍住不要笑場,楚軒維持著推眼鏡的動作愣住好可愛。

  “難度不對,有什麼被我忽略掉了嗎?”楚軒苦苦思考。

  情報太少,楚軒決定親自去看看巨龍或者開啟支線,主神現在對中洲隊的評價應該不高才對,那麼他們對上巨龍應該有退路。

  因為不想驚擾到巨龍,我們是從空中靠近的,誰料到還離得很遠就聽到了主神的聲音,也就是說這裡是那巨龍的攻擊範圍了。

  “侏羅紀公園二失落世界支線劇情,殺掉恐龍變異體,殺掉之人將得到B級支線劇情數一個,獎勵點數5000,從旁協助的團隊成員,將得到C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4000。此生物為傳說魔法類生物,高科技遠程武器無效化,二十四小時內無法殺掉該生物,則抹殺所有參與攻擊的團隊成員。”

  楚軒立刻低頭沉思著,眼睛卻撇向那隻小龍,“或許我們還有機會,恐龍變異體應該只有一隻,而且它不能離開這座島才對……。”

  因為不甘心就這麼放棄,接下來就是實驗的過程,而且王俠手裡還有一枚重力高威地雷,那威力就算是變異龍也逃不了。

  接下來是分兵行動,楚軒和王俠去找適合的地方埋伏,我踩在樹梢尖上和進入機器人的羅甘道平視,因為有兩隻巨龍,所以得分別引開才行。

  “沒事吧?”雖然羅甘道已經進入了機器人裡,但我在精神力掃描中還是能清晰看到他臉上的恐懼。

  “……我沒事。”雖然還沒靠近巨龍,羅甘道還是逼得自己開了基因鎖。

  靜心等待楚軒的指示,我把玩著審判之矛,心裡盤算著這次的收穫,魔龍全身都是寶啊!不知道我的空間指環能不能把這巨龍的屍體裝下。

  我踩在綠魔滑板上低空飛行,地雷是埋在地上的,巨龍飛起來的話,還有什麼戲看?和羅甘道前後夾擊,我負責有翅膀的那隻變異龍,羅甘道是另一隻沒有翅膀卻也很龐大的恐龍。

  先是從導彈狂轟,把這隻變異龍吵醒,接著我準備揮動審判之矛的時候,那隻龍先覺察到危險吐出一道灼熱的火焰,被我閃開了。

  咂舌地望著被燒焦的一大片叢林,看來得盡快解決,這種動靜絕對讓航空母艦發覺了,到時候分贓不勻還得滅口真不好。

  悠閒地操控著綠魔滑板在巨龍面前晃來晃去,引誘它往陷阱走去,有時候連火焰都不用避開,我的地獄業火可不比這隻巨龍的魔法火焰差。

  前面的高威力定時炸彈爆破還好,可惜最王牌的那枚重力高威地雷沒用上,這隻變異龍的直覺還算強,始終沒踏下這步,反而開始往後逃跑。

  從精神掃描發現不妙,那隻變異龍狂奔的下一個目標是楚軒和王俠,不知發生了什麼,反正這隻變異龍突然發起狂來,仰天吐出一道赤色火焰,還扇動翅膀飛起來了。

  震耳欲聾的龍嘯和火焰映得還未天亮的凌晨如白晝,趁著它追著其他人,我從後面刺穿了它的下頜,讓它吐出一半的火焰憋了回去。

  來不及察看其他人有沒有受傷,把滑板一收,跳動瘋狂吼叫的變異龍頭上。一手插進頭骨裡固定自己不要被巨龍晃落,一手從掃描出龍晶的位置刺入,滾熱高溫的血液濺了我一身。

  那龍晶雖然不怕高科技武器,但我的腐蝕性火焰說不定會傷到它,所以不敢用其他力量,只得徒手往裡探。

  那巨龍是疼得瘋了,把自己的腦袋連著我一起往地上往岩石上撞。它發狠了我也不差,在全身骨頭被撞碎之前,終於從探入半個身子的龍頭裡摸到了龍晶。

  東西到手了就一揮審判之矛,然後一腳踏在巨龍頭上借力,撲騰著自己的蝙蝠翅膀往上飛,被踏著滑板帶著王俠和羅甘道的楚軒接個正著。

  沒聽到完成任務的提示,往下看,那龍果然已經站起來了,而且身上的傷口快速癒合,甚至比高級吸血鬼癒合的速度更快。

  把我手上的另一塊綠魔滑板扔給王俠,由他帶著昏迷在機器人裡的羅甘道逃跑,這樣一塊滑板的負重要輕鬆點。

  我把全身負重都壓在楚軒身上,事實上,要不是他攔腰扶著我,我根本就站不起來。全身206根骨頭大概斷了一半多,內臟也碎得差不多了,好險吸血鬼的心臟和大腦傷得不是很嚴重,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就是肺嗆血不舒服。

  將手上的龍晶塞到楚軒手上,我注意到他手上拿著一枚奇怪的徽章,“這是什麼?”

  “……這是可以將劇情生物帶入主神空間的徽章。”楚軒慢了一拍才回答,應該是聽到了主神提示他龍晶的用處。

  “喂喂,你難道……”我扭過頭看向騰空追來的巨龍,那猙獰的模樣好似我們搶了它的孩子,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早在楚軒神色怪異看著那隻小龍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才對,“你真的把那隻小龍帶走了!?”

  “那是可持續利用資源。”楚軒將龍晶和徽章一起收進自己的空間袋,然後抱著我一個急轉,避開了後面襲來的灼熱龍息。

  ‘王俠!那隻龍現在沒有可以防護高科技爆破的能力了,炸裂它!’楚軒通過心靈鎖鏈下了命令,‘我會在前面分散它的注意力!’

  ‘了解!’王俠鏗鏘有力的回應。

  綠魔滑板由清醒過來的羅甘道控制,王俠集中精神操控自己的妖力,空中浮現著無數由楚軒提議帶著的電漿炸彈,等著最好的時機炸裂。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終於騰出人手組織幾隊人的母艦派出攻擊性的軍艦,可惜霸王這個火力手不在,我們幾人的火力對上對方的導彈只得避開。

  追追逃逃已經來到海灘,趁著軍艦的導彈轟在巨龍身上將它從天上轟下來,王俠引爆那些電漿炸彈,巨大的爆破風暴把踩在滑板上的幾上全都掀飛。

  跌落到淺水裡時,我嗆了好幾口血水,天空下起了龍血雨,主神提示全身素質都提高100點。全身連根手指都動不了,而且眼前發黑,我現在正面臨著最大的危機。

  一輪金色的旭日緩緩從海坪線升起,很美,我卻覺得從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開始,一種灼熱靈魂的疼痛伴隨著變黑冒煙的皮膚襲來。

  一件長外套搭在我頭上,擋住了陽光的直射,但陽光透出水面的折射依舊讓我生不如死,大概會被烤成焦炭吧!

  被攔腰抱著往岸上走,我扯開那件蓋住頭的外套,不出意外是楚軒的,這傢伙看起來也很狼狽。

  趁著還沒化成焦炭,我咬下左手中指上的空間指環替楚軒戴上,這東西和我定下契約別人開啟不了,我一死就會變成廢物,還不如廢物利用。

  咬破了對方的手指,將那枚空間指環染紅,我眨了眨幾乎看不見的眼睛,對準楚軒,“說我願意!”

  “我願意。”楚軒的聲音毫不遲疑,話音剛落,那枚染血的空間指環就紅光一閃,契約成立。

  手上的人已經昏死過去,皮膚焦黑乾裂,就像一碰就會碎,楚軒只得將人放在滿是碎龍肉的沙灘上,等待他的心跳停止收屍,也或許他連屍體都留不下。

  王俠和受傷不淺的羅甘道都找過來了,看著面前這團看不出原樣的焦黑型物體一點點崩碎,有點不敢相信這就是鄭吒。

  “鄭吒他……死了?”羅甘道愣愣地看著那團焦黑,他已經沒有復活的機會了。

  王俠和楚軒沉默不語,不同於王俠的滿臉悲色,楚軒突然驚訝地誒了一聲,蹲下身察看。那個地方,好幾團巨龍碎肉在那團焦黑的物體邊蠕動著,甚是詭異。


☆、43、任務完成 ...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問我為什麼在中午發文……昨天度娘崩潰了,刷半天都刷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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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本能的恢復力太強不是什麼好事,意識恢復清醒的瞬間我就郁卒了。

  我現在泡在一個大大的玻璃器皿裡,臉上戴著呼吸器,全身未著寸縷,被一堆穿著研究員的白大褂和穿著軍裝的男人們圍觀。

  之所以明白自己是恢復了而不是死亡再穿越的最根本原因,就是研究員身後那依稀可看出原樣的巨龍骨骸,我很確定它是之前追著我們跑的那隻變異龍。

  原來之前是死不了活受罪啊!我撇撇嘴,吐出一串泡泡,再這麼下去我遲早會變成M,話說被陽光灼燒肉體和靈魂的感覺真痛,決定回去後就去找那個傢伙的麻煩。

  外面那些人吵吵鬧鬧,隔著水透進來模糊不清。雖然覺得被看光也不會少塊肉,但我欣慰地發現我還是有那麼一點羞恥心的,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赤/裸著果然還是太重口了。

  拔掉臉上的呼吸器,單手在面前的玻璃器皿上輕輕一磕,一道細小的裂紋猛然擴大到整個器皿,下一秒就完全碎裂。

  很好,玻璃碎片沒飛濺出去,看樣子雖然素質大幅度增加,我還是能控制住。

  怔愣尖叫了一瞬間後,陸陸續續從外面進來了無數舉著槍的士兵,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把其他人護在身後。

  赤腳踏下玻璃器皿的底座,腳尖點地,我飛快掠到其中一個研究員身後,俐落地將他披在身上的白色大褂扒下來繫在腰上,擋住自己的重點部位。

  做完這一切,我才有閒心理會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吵鬧著詢問我是誰來自哪兒為什麼會在這兒出現的其他人,清咳一聲,字正腔圓的英語脫口而出,“請問,浴室在哪裡?”

  很好,主神沒浪費我花費的點數,這一口英語啊,說得比我普通人那輩子死學6年都要好啊!真是心情複雜。

  這個擠滿人的房間有一瞬間卡殼,我覺得對方的氣氛太過緊張嚴肅了,於是搔著頭笑著裝傻,“你們是誰?嗯……我又是誰?”

  失憶兩個字不約而同出現在那群驚慌不定的人腦內,反應快的或資歷深的幾位年長者臉上出現喜色,無視那幾張笑得如菊花一樣的老臉,我認真嚴肅地提出了需要洗澡這個重要需求。

  被人帶著去浴室的時候,我心情很好,就算被人嚴密監視著也不能破壞我的好心情,那些傢伙在我眼裡就是一堆戰鬥力為負的渣滓。

  抬手接住一縷從艦艇外漏進來的陽光,也不管我這突然的動作嚇得周圍人神經一繃,看著在陽光照射下越發通透蒼白的手指,感受著那柔和的暖意,我簡直想不顧形象大笑起來了。

  破而後立果然是古今通用,雖然灼燒靈魂的時候真的痛得想死,但結果好才是真的好,不是嗎?我親愛的陽光你太可愛了,就連紫外線都是那麼美麗,我親愛的食物等著我,我決定撐死自己。

  浴室裡沒有監視器一類的東西,但浴室外戒備很嚴,我放鬆地泡在浴缸裡,長舒口氣,開始想著之後的事。

  根據那些人的說法,我們在島上大戰變異龍之後,楚軒幾人就在他們到達時利用綠魔滑板逃掉了。他們在一灘龍血碎肉中找到了全身焦黑幾乎一碰就碎的我,因為我的心臟還在跳動並自己吸收周圍的龍肉和龍血,所以研究人員把我搬上了艦艇並研究起來。

  他們找到我的時候沒多餘的東西,我估計楚軒他們把東西都帶走了,耳朵上可以聯繫上火焰女王的耳釘也在戰鬥中波及毀掉,而精神力鏈接……不行,太遠了。

  捧起水抹了一把臉,咬破右手食指在左手上畫了一個符咒,按在上面,再次閉眼聚中精神,我在試著呼喚封印在護身符裡的式神,希望詹嵐還把護身符帶在身上才好。

  謝天謝地,詹嵐MM是個聽話的妹子,通過護身符的靈力波動,我順利捕捉到詹嵐的精神力,只是,她的精神力看上去很……虛弱?

  ‘詹嵐?’試探地叫了她的名字。

  ‘鄭,吒……’詹嵐的聲音有點遲疑,聲音的虛弱無法掩飾,但就算如此我也可以想像她一定條件反射地露出的甜美的微笑,‘嗯,雖然聽楚軒說過你還有救,但真的確定你沒事還是讓我鬆了口氣。’

  ‘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嗎?’我皺起眉頭,‘給我簡單說一下。’

  ‘……事情很複雜,總之我們現在的情況不算好。’詹嵐遲疑了一下,不知是身體因為身體不適還是和其他人說話,我更傾向後一種,因為對方替我連上了楚軒,‘你問他吧。’

  ‘恢復了?戰力如何?’楚軒的聲音依舊淡漠,只是也相當虛弱。

  ‘再來一條魔龍也沒關係……’隱約聽到有昆蟲翅膀扇動的聲音,我變了臉色,‘你們被昆蟲圍攻?’

  ‘暫時沒事,它們不敢靠近我們。’楚軒似乎喘了口氣,壓下了一些細碎的呻吟,‘先完成任務,再耽誤幾個小時我們就會有人死亡了,根據昊天查到的資料來看,愛琳最可能在這幾個地方……’

  和楚軒斷開鏈接的時候我滿臉疲憊,他們和我的距離太遠了,超出我的預計,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

  楚軒說他們現在全都因為淋了龍血而虛弱中,偏偏昆蟲占領了這座城市開始繁殖殺戮,幸好它們也不敢沾染龍血所以不曾靠近,他們被困在一座建築中。

  在聽到那個穿越者妹子居然也中招了我表示失望,看樣子又是一個沒仔細看原作的妹子,事實上我也是才想起龍血雖好卻有極強的副作用……你不能指望我的記憶有多好,這麼長時間過去,我能記起就不錯了,更別說提醒其他人。

  換上軍方給我的軍服,我被帶到一間研究室面對多堂會審,面對眾多問題我全部裝傻,失憶這個藉口非常好用。然後在他們難掩失望焦躁的時候裝作認真回想,把楚軒他們傳送到某處的基因文件圖複印件地點告訴他們。

  這是楚軒的提議,反正主神也沒規定這文件除了愛琳不能給軍方,很可能最後愛琳還得和軍方合作,有備無患。

  藉口身體不舒服去休息,在離開眾人視線之前就悄悄溜掉了,押送我離開的幾個士名全都被我催眠。展翅悄無聲息飛離艦艇,我召喚出空間指環,楚軒說他已經把基因圖原文件扔了進去,我一摸就摸到了。

  楚軒說盡快解決那就一定要盡快,他最喜歡掐著時間折騰。楚軒給出的資料說明愛琳最有可能待的地方有3個,一個個找肯定不現實,我只好用點手段。

  手上拿著那份劇情文件,我閉上眼,再緩緩睜開時看到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各種縱橫交錯的線覆蓋了整個世界,我身上纏繞的黑色細線比之前更多也更粗了。之前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自從得到上帝之眼並觸碰它之後,我大概知道它是什麼了——因果之鏈。

  每次碰到這些黑線就會浮現一些曾經經歷過的記憶,當然只限這無限輪迴的世界,因為前幾個世界的因果被這個無限世界的法則自動截斷了,離開輪迴世界的張傑和娜兒大嫂卻依舊和我因果相連。

  發現自己身上纏繞的因果之鏈越來越多,忍不住嘆一口氣,不把它們全都截斷就逃不出無限世界,只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把視線轉到劇情文件上,這份文件暫時還沒被太多人知道,所以上面的因果之鏈相當少,我輕易就抓到了關於愛琳的那條因果,感謝她曾經在她父親那裡見過這份文件的樣板。

  剛鬆了口氣就覺得眼前一黑,失去知覺從高空墜落。你問我怎麼知道自己失去知覺的?廢話,你從十幾米的海裡嗆著浮出海面試試,要知道我剛剛至少飛到了幾百米高空。

  揉著太陽穴緩解不適,這個上帝之眼負擔真大,開啟了十幾分鐘就讓我昏厥了,要知道我的精神力可不低,可以說位於高階了。

  從空間指環裡摸出了綠魔滑板,感謝楚軒的思考周全,我現在完全沒辦法自己飛。踩在滑板上順著因果鏈連接的方向急速飛行,大體方向我還記得,之後再用一次上帝之眼吧!

  話說這東西怎麼副作用這麼大,難道要融合?或者煉化?回去試試……

  結果出乎意料,我居然回到了之前變異魔龍的那座島上,根據因果鏈的指示,目標人物就在某座岩石的山下。

  沒想太多,從空中俯衝下去,破開了一塊普通的石塊,發現石塊後有一個天然洞穴。洞穴最深處淺眠著一位不算太好的年輕女人,她在驚醒的同時便轉換好了自己失控的情緒,這點讓人敬佩。

  “誰?”她的聲音不算好聽,帶著長久未發聲的嘶啞。

  “愛琳小姐,我們需要您的幫助,這是你父親的遺物……。”將那份劇情文檔圖放在她面前的桌面,等待她察看。

  “爸爸……”年輕女人失神了瞬間,然後戒備地伸出手。

  我盯著她的動作,在她碰到那份文件的同時,主神提示任務完成,接下來直接進入半夢半醒之中。


☆、44、算賬事件 ...

  站在一堆偽屍體前,見到雞蛋主神的第一時間就喊了修復,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升天了。

  看來我的動作算快,人員沒多大傷亡,就是體質最弱的劉郁和安蘇娜死了,新人中楊樂死了。

  我瞇著眼數了半天,猛然覺得不對,再掃一眼眾人,終於確定了事實——火焰女王不在?

  耐心地等著楚軒修復完畢,我開門見山,“火焰女王呢?”別跟我說它被丟在恐怖片裡了……說起來我好像沒告訴他們火焰女王能不受主神的控制吧?

  “計算失誤。”楚軒推了推眼鏡,“沒想到火焰女王不受制於主神,而且你完成任務的速度超出了我的想像……。”

  速度完成任務還錯了……我抽著嘴角側身,朝著雞蛋主神大喊,“主神,返回侏羅紀公園二。”

  其他人這時候已經修復得七七八八,已經強化不少的五官捕捉到鄭吒和楚軒兩人的對話,頓時臉上複雜起來,特別是程嘯。

  說起火焰女王小蘿莉,她和楚軒大魔王一樣有名,除了楚軒和她主人鄭吒,幾乎所有男性都要對她繞道走,因為這蘿莉相當凶殘。

  從大逃殺裡的出手廢根到神鬼裡的凶殘爆菊,長得十分可愛的金髮雙馬尾小蘿莉從賣萌的中洲隊吉祥物一躍成為中洲隊大殺器,性子越發襯現出她名字中的女王屬性。

  程嘯色狼在剛進入中洲隊的時候得罪了大部分隊員,從而導致了自己和火焰女王一逃一追殺無人相救的悲慘命運,只是他是不是樂在其中就沒人知道了。

  火焰女王是液態金屬機器人的事情只有當初經歷過異形的那幾個人知道,其他人只當她是和霸王女人一樣鄭吒的造人,擁有高智能幫楚軒打下手順便照顧他的生活,連對女人最觀察入微的程嘯都沒發現她是機器人。

  當然,她機器人身份爆光的時候也是非常震憾的,那時候楚軒幾人帶回了鄭吒重傷不能過來的消息,剩餘人全都接受了龍血的洗禮,然後受到反噬昏迷。

  等他們醒來時才發現這座城市已經被昆蟲占領,他們根本沒有力氣逃離,只能靠唯一的戰力火焰女王防守住入口。就是那個時候,火焰女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被一堆昆蟲和水生動物糾纏打得稀爛,然後化作一灘銀色的金屬液體再重新凝結成人型。

  不知被打爛過幾次,不止隊內的幾位女隊員,就連對她有些陰影的男性隊員都不忍看下去,還對一個機器人產生了同情。

  現在得知火焰女王居然被留在那個恐怖的地方,對於鄭吒的做法表示十二分贊同,鄭吒果然是一個合格的主人。

  在其他人眼裡離開和回來只是1秒的時間,我卻已經好好發泄通怒火,不止把火焰女王帶了回來,還把那座被昆蟲當成老巢的城市一併給毀掉了。

  至於生氣的原因,請看看我手上只有巴掌大小的掌上蘿莉,液態金屬大部分都已經脫離了火焰女王的控制消失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現在只剩下這麼一點包裹住主板。

  “喲嘻,渣渣,我好想你。”掌上蘿莉拼命裝可愛,抱著一根手指像貓一樣磨蹭,“我都說了沒關係,反正我又感覺不到痛,我有好好保護主板不受傷的。”

  “哦,就這樣?”我拎著巴掌大小的蘿莉在空中亂晃。

  “555,渣渣,我錯了。”火焰女王非常識實務,在空中晃蕩了幾下就化成液態金屬模樣纏繞在自家主人的手指上,“我不該自不量力玩過頭,以後我會乖一點的。”

  “乖一點啊……”

  “不對,很乖很乖。”火焰女王立刻改口。

  “你這樣子怎麼陪我睡覺。”我戳戳巴掌大小的蘿莉,決定去異形裡重新弄個液態金屬機器人,主神裡面的太貴了。

  “哼哼,你前段時間不是把我給丟出去和大魔王一起睡了嗎。”火焰女王氣呼呼地鼓起臉,渾然不覺自己爆出了多麼驚人的料。

  主神空間內因為還有幾人沒修復完而全員皆在的中洲隊員們不約而同揉揉耳朵,剛剛他們似乎出現幻覺了,聽到了某些奇怪的東西……不,肯定是他們母語沒學好,咱們天朝文字果然高深莫測。

  “我要回異形,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帶的東西?”直接把火焰女王的主板拿出來扔進空間指環裡,我向前隊長楚軒報備,免得遺漏了什麼東西被這小心眼的男人記仇。

  “稍等一下……”楚軒拿出一個本寫寫劃劃起來,最後交給我一張寫得滿滿的便條。

  粗略一看居然是某些支線和軍方買賣,我想想決定全都完成,畢竟我們要復活的人不少,獎勵點數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夠。

  計算了一下楚軒給出的時間,發現只能以力破巧,我深刻懷疑這是楚軒的報復,時間少得反常,要知道上次我只是湊巧任務完成得太快。

  撇撇嘴懶得抗議,跑了侏羅紀公園又跑異形,玩了個徹底,還試了好幾個大殺招,把最近憋屈的負面情緒都發泄乾淨了,所以我回來的時候神清氣爽。

  接著去神鬼復活了趙家姐妹和零點,伊莫頓倒是沒有復活安蘇娜,畢竟她沒有再次復活的機會了,伊莫頓聽從楚軒的建議延後使用復活機會,等他變得更強一點再說。

  楚軒宣布散會休息,他把兩個新人昊天和那個半引導者穿越女一起帶走,趙家姐妹被詹嵐親切地拉進房間說些女孩子的悄悄話,零點則被程嘯熱情地拉去交流感情,並說說後來發生的事。

  至於為什麼是程嘯,因為霸王和王俠不太懂得安慰人,而零點又非常敏感主寡言。伊莫頓和零點沒什麼交情,蕭宏律是個小孩子,羅甘道自從劉郁死後便情緒不太對,張恆自己的心理問題還搞不定……這麼算下來,就只有程嘯能搞定零點了。

  半夜,讓火焰女王不要跟著自己後,我沒通知任何人回到了寂靜嶺。

  踏在美國的土地上,我循著當初留在那個血族親王身上的記號去找他。其實要不是因為沒在規定的時間內回到特定地點會被抹殺,我早就回來報仇了,只是後來身體發生異變而推遲了時間而已。

  買了張報紙發現這世界已經過去了差不多1年的時間,順便到一家教堂摸走了一件供奉的封印十字架和一本聖經,最後搭車慢悠悠晃去目的地。

  在第三天傍晚的時候終於到達那傢伙位於德國的城堡,然後被那個傢伙請吃了一頓豐盛的歐式晚餐——我能說我不喜歡歐洲的食物嗎?又油又膩還沒香噴噴的大米飯。

  吃過飯敘過舊,把他引出城堡,我可不敢在城堡內和他動手,誰知道城堡內是不是會有什麼奇怪而古老的魔法陣,我對那些神秘的東西了解不多。

  天知道吸血鬼為什麼會喜歡薔薇,反正這城堡周圍是一片薔薇花園,不得不說這傢伙手持一朵紅薔薇淋浴在月光下的模樣的確很美,貴族式裝B的華美。

  “真可惜,到現在你都沒記住我的名字。”他憂鬱的揮了一下那朵薔薇,薔薇變成了一條帶著荊棘的綠藤,“不過沒關係,這次不會讓你再逃掉了。”

  “誰叫你的名字那麼長,我只隱約記得愛什麼蘭什麼……”我真的很想吐糟歐洲人的名字,越是古老的家族名字就越長,還偏偏愛顯擺。

  默默抽出雙手,我要的正是這樣,畢竟我對吸血鬼也不熟悉,如果他放棄一切用特殊辦法跑掉了,我還不一定找得到他,他對我這種執念正好利用一下。

  “好吧,我允許你稱呼我為愛爾主人。”鞭子一揮,那人便從原地飛掠,速度快得驚人。

  主人這個詞讓我嘴角抽搐,說起來吸血鬼時代的貴族們還真是糾結這些無謂的詞。雙手橫握一長一短的雙刃,好久沒用雙刀了,真是久違的感覺。

  所謂的二刀流便是一守一攻,攻守隨意互換,是種技巧性的東西。最初會學二刀流只是想掩飾自己是左撇子的事實,後來在戰場上更是把這技巧融入本能,這不,就算很久未用雙刀,配合之下依舊順手。

  當我成功封印那隻吸血鬼的時候已經將近黎明,把他扔在翻出來的棺材裡,拖到了海上。

  撥出封印十字架的時候他就醒了過來,我把翻開的聖經壓在他胸口上並把他不能動彈的身體擺成安息的模樣,然後開始往裡面扔薔薇,就在他家花園裡摘的。

  “你不殺了我?”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沒有絲毫懼怕,態度依舊帶著貴族的高傲,“這次只是大意了而已。”

  沒錯,誰說對敵要公平的,要知道我也很擅長偷襲。

  “你大意兩次了。”扔下最後一朵血紅的薔薇,我將棺材的蓋子合上一半,“讓你就這麼死亡的話太幸福了,不多折騰你一下我實在不甘心……”害得我失去了陽光的親睞,就連食物大神都離我而去,天知道我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被餓得這麼慘。

  “呵,你這是在對主人撒嬌嗎?”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笑得優雅,鋪滿一身的血色薔薇更襯得他俊美奪目的臉色更加蒼白。

  撒嬌個毛!我沒好氣地合上棺材,隔絕了初升朝陽撒下的光輝。

  “日出真美,可惜你看不見……”

  感嘆一句,然後一腳將這棺材踩入水底,看著它被一隻大鯨吞入肚子。

  擦著濕淋淋的頭髮往回走,以後是真的不會再進這部恐怖片了……名字長得我不想記的吸血鬼某某,再見了——不,是永遠不見。


☆、45、番外——吸血鬼 ...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N多親們要求的血族親王番外,他在無限不會再出場了……話說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這醬油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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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詛咒而噬血且不能觸碰陽光的黑暗生物,那就是吸血鬼。

  當然,真正的吸血鬼是優雅俊美強大而長生的,某些墮落成魔族的醜陋生物和他們手下那些行屍走肉根本不配叫做吸血鬼。

  巴勃羅•路德維克•蘭弗朗西斯科•瑞米迪歐斯•德•勒森魃克洛維•山迪西瑪•愛米爾是他的名字,他是千年聖戰後的幸運兒,在其他人幾乎死的死沉睡的沉睡時,他還活得逍遙。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份逍遙也變得乏味,他有時候會覺得自己還不如和其他人一樣沉睡。

  吸血鬼和宗教的對抗以兩敗俱傷而結束,它帶來的也只是貴族的沒落和人類的掘起,世界發生巨變,工業代替農業迅速發展,但是這一切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什麼又是有意義的呢?他坐在自家城堡的窗台上,一手持著裝滿了葡萄酒的水晶杯,一手把玩著由他魔力影響而開得艷麗的血色薔薇,在月光下自酌。

  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一種自我毀滅傾向,吸血鬼也不例外,在被詛咒著只能生活在黑暗世界時,他們便嚮往前那可以灼毀他們的光明——因為求不得,所以更顯得渴望。

  但是很顯然,真正敢面對自己這種慾望的吸血鬼少得可憐,他們長生,卻還是害怕死亡。

  他卻沒這種渴望,勒森魃一族對吸血鬼的命運很自然接受了,沒什麼抵抗情緒,這個世界本就是優勝劣汰的,終有一天他們會消逝在這個世上,當然也有可能活下來。

  他踩在昂貴且柔軟的紅色地毯上往餐廳走去,日子太無聊,以致於他起了豢養後裔的想法。

  長長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這些食物是專門為人類準備的,吸血鬼只食用液體,當然級別高的也可以食用一些常用食物,方便勾引人類時裝裝樣子。

  待他在主位上坐下,四周燭火跳躍間變得更明亮一點時,映出了這幾位客人緊繃惶恐的臉,他微笑,“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我的城堡。”

  他不喜歡弱者,不管是心靈還是力量,那些雖然弱小卻和潛力的傢伙例外。

  這次被送來的祭品還不錯,在人類中也屬上品了,只可惜那些人臉上的恐怖扭曲了本來還算可以的臉。

  他挑中了一個褐髮的男人,這男人一直在找機會逃走,而且他也喜歡這男人眼中的野心。雖然遺憾獵物不是女人,他也不是很在意,要知道男人除了沒有女人身體柔軟,其他的都可以忽略。

  征服一個男人比征服一個女人更有成就感,大概這就是貴族圈子的潛規則,也是男寵比女寵受歡迎的原因。

  選中了獵物,獵物被僕人拖下去洗漱,他舒適地躺在臥室裡等待。他一生情人無數,最成功的大概是成功勾引到一位驅魔師,雖然那人死亡得太快,但他們在一起美妙的滋味卻深深記在心裡。

  他不喜歡對自己的獵物用媚術,那樣太沒挑戰性,他半強迫半調/教地寵/幸了那位祭品,然後在他到達顛峰的時候咬破了他的喉嚨。

  為什麼要挑這時候吸血?嗯,大概這時候的血液是最美味的吧!反正這也是吸血鬼世界的潛規則。

  人類變成吸血鬼的過程很痛苦也很難忘,先要被抽乾身體的大部分血液,讓自己假死,並適應身體改造。當那個人類長出獠牙並本能渴血的時候,吸血鬼就得讓人類吸取自己的血液,當吸血鬼的血液和人類自己的血液融合後,初擁便完成了,人類也真正蛻變成吸血鬼。

  他慵懶地靠在床頭,欣賞著自己美麗的獵物努力和吸血鬼最本能的欲/望抗爭,翻滾的雪白肌膚上全是他留下的寵愛痕跡,狠狠被疼愛過的地方擦過黑色床單,留下一片淫靡的白色印記。

  猙獰的獠牙長得非快,獵物本來漂亮的藍色眼睛染上血紅,裡面的清明一點點被欲望侵染,最後變得空洞。

  一隻手就鎮壓住獵物瘋狂的攻擊,他可不喜歡對方咬他的脖子,事實上,有這個榮幸咬他脖子的吸血鬼少之又少。手掌被獵物咬破,血液流逝,他伸出另一隻手撫上獵物的眼,那傢伙明明已經失去了理智,卻還是本能流淚了。

  他嚐了嚐那眼淚,說不出的滿足,很好,至少他現在不算無聊,這獵物挑得不錯,夠資格做他的後裔。

  人類剛變成吸血鬼的時候是非常虛弱的,就如同幼兒,這時候監護人或者說主人就會精心照顧,每一位吸血鬼都會對自己的後裔負責,這也是潛規則。

  他不喜歡墮落得太徹底的人類,所以他在這後裔一直和吸血鬼本能作鬥爭時總顯得愉快,不管是對方仇視著他也好,悲傷也好,想逃走也好,他都相當放縱。

  吸血鬼對初擁的後裔有絕對的控制權,不管是身體和靈魂,後裔們都要無條件服從自己的主人,而且永遠都無法對自己的主人動武。

  他看著自己的後裔從一開始的反抗到現在的順從,當他得到了自己後裔的全部,包括感情和靈魂後,他再次無趣起來。

  求不得就想得到,得到手卻又立刻拋棄,他把這種高傲的無情任性發揮到極點,但這一點同樣對他的後裔們有致命的吸引力。

  無趣之後他開始沉睡,人類世界也越來越無趣了,越來越多的巨大而冰冷的機器問世,全世界好像都要被他們排出的氣體和液體污染。

  他是被吵醒的,在沉睡了幾百年之後,感應到自己的後裔被殺而清醒,那是他最後寵愛的那個後裔,他被殺了。

  循著痕跡來到一座叫寂靜嶺的小鎮,這裡到處充滿了讓人厭惡的教會味道,他血洗了那些人。就算他不再寵愛這後裔了,也輪不到其他人來殺他,好歹也是曾經打發過他無聊時間的玩具。

  人殺光了才發現有些不對,吩咐僕人們把最近的情況匯報,發現有人借用教會的力量殺了他的後裔。

  再次返回寂靜嶺的時候果然找到了暗中黑手,只可惜這是白天,他雖然能在白天活動,卻還是要小心陽光。

  耐心等到了太陽落下,他居然等來了一個讓人心動的獵物,一個看似亞籍的吸血鬼,就不知道他是混血還是已經被初擁了。

  那傢伙的速度和爆發力強得驚人,格鬥技巧和魔法運用能力也不遜色,幾次交手都讓他越發心動,想把這傢伙據為己有。

  當然也有一點出乎他意料,這傢伙居然能出現在陽光下,這只說明他身體內的吸血鬼因子很弱,畢竟就算是吸血鬼始祖該隱也不能直接出現在陽光下。

  他望著那傢伙消失在光明的另一個世界,興奮地舔了舔唇,能出現在陽光下就說明他沒被初擁,只是個吸血鬼混血,以一個半人類的身份來說,他強大到現在這個地步,真是非常不可思議。

  他是個有耐心的吸血鬼,而且對自己中意的獵物總是非常縱容,他喜歡一步步逼著對方踏入他的陷阱,然後成為他的所有物。

  追著那傢伙從美國到日本,雖然那傢伙用自己的鮮血引誘他放棄追捕,但那傢伙不明白,他想要的不止是那些美味的鮮血,更是那具俊美妖異和身體,不羈的靈魂和愛上他的感情。

  人類是貪婪的,吸血鬼也不例外,畢竟要得到真心屬於他的感情還是有點難度,他也樂於追尋,因為這漫漫長生真的非常無趣,總要有些刺激。

  只是沒想到他在日本居然失去了那傢伙的蹤跡,要不是僕人來報那傢伙的同伴有異動他還找不到那傢伙。

  可惜的是,最後還是讓那傢伙逃走了,他每次摸著自己胸前淺顯的紅痕都不會自覺嘆息,求之不得的感覺真的會讓人發狂。

  一年的時間過去了,以往快速溜走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他又不想繼續沉睡,這種焦躁的狀態根本無法安心睡著,他都連續寵愛了十幾個亞籍男人了,還是覺得不滿。

  回味著曾經嘗到的鮮血味道,那裡面帶著的特殊力量和感情深刻得想忘也忘不了,從那血液裡他知道了有別的世界存在,更有無數空間和未知,反諷出他們的渺小和無知。

  當那傢伙時隔一年找上門的時候,他笑了,不止為對方更強大更美味的一切,更因為他越發滿意這傢伙的到來,這次一定要捕捉成功,求不得的滋味嘗一次就夠了。

  最後,他不得不再次用上可惜這個詞。大意落敗之後沒被殺,反而被拖到海上,他真是搞不懂那傢伙的想法。

  在合上棺蓋前他唯一的不滿就是那傢伙一直沒記住他的名字,雖然他也知道他的名字長了一點,但這好歹是家族的傳承……嗯,其實他對那家族也沒多少感情。

  眼前一片黑暗,他聽到了那傢伙的低語,“日出真美,可惜你看不見……”

  棺材裡全是封印吸血鬼的咒文,他無法動彈,只得隨著棺材一直下沉,他突然想起之前問那傢伙為什麼不殺死他時那傢伙的回答。

  有時候死亡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特別是對於他們這些被詛咒長生的吸血鬼來說……想起那雙平靜卻又通透的暗紅雙眼,他覺得那傢伙真不像個年輕的人類,更像是他們的同類。

  閉上眼沉眠,雖然遺憾沒咬到那傢伙的脖子,但他還是舔到了那傢伙的血。當時就有種力量再次突破極限的感覺,他有把握在融合了這血液帶來的變異後變得更強,甚至能像那傢伙一樣不再畏懼陽光。

  等到他再次醒來並逃出封印的棺材時,已不知過去多少年,他將那本壓在身上並損壞得差不多的聖經扔掉,翻開那頁的第一行便寫著,“主說,眾生平等。”

  胸前那道淺顯的傷痕還在,留下它的主人卻已經不在了,他摸著這傷痕微笑。一次是意外,二次是大意,第三次他絕不會讓那狡猾的傢伙逃掉。

  他往虛空踏了一步,踏出了脫離這個世界的第一步……另一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只是這未知的一切都比不上他急切的心情——沒人會喜歡求之不得。


----★☆生化相逢☆★----

☆、46、夜半深談 ...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我正在給火焰女王編寫新的程序,她對自己只能用高科技武器表示不滿,最近迷上了古武俠。

  我該說幸好她沒迷上魔法和修真嗎,機器人的身體是絕對不可能產生那些能量的,果然科技和仙幻就是兩條不會交匯的平行線。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主神空間內只有楚軒和詹嵐擁有進入我房間的許可,前一個進門不會敲門,後一個幾乎沒使用過這權利。

  嗯嗯,這麼有禮貌的絕對是詹嵐MM,我剛這麼想,猥瑣的男人聲音就傳進來了,還把聲音壓低得特別小聲,“鄭吒,鄭吒,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瞄到火焰女王有些蠢蠢欲動的身體,我摸了摸她的頭,她笑嘻嘻地閉上眼,繼續下載大型文件了。

  打開門的時候,外面那男人縮頭縮腦地警戒四周,明明此時的主神廣場一個人都沒有。見門已開,他鬆了口氣,竄了進來,表情比平常更顯猥瑣。

  “程嘯,有事嗎?”關上門,結果卻發現不請自來的傢伙條件反射對著火焰女王僵硬。

  “這個,能不能,嗯……”程嘯再次壓低聲音,指著火焰女王苦了臉,“能不能讓她換個地方?”

  “你是希望她偷偷把你說的一切都錄下來?”陷在柔軟的沙發上,將火焰女王摟在懷裡,無視她對著程嘯做鬼臉,我咔嚓咔嚓地往胃裡塞水果,“出什麼事了?”

  “這個嘛,只是私事而已。”程嘯打著哈哈,兩隻手的大拇指對在一起,臉上的表情已經可以直接打上馬賽克了,“你和楚軒已經這個了吧!”

  “渣渣,那個是什麼意思?”火焰女王疑惑地歪著頭,搜索了一番,沒找到相關資料。

  “我也不知道。”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轉向程嘯的時候,表情是從未有過的純良,“你在說什麼?”

  “喂喂,別裝傻啊!”程嘯被哽了一下,差點就想拍桌了,“你們做過了,做過了對吧!絕對做過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你來幹什麼?”扔掉果核,面對這個問題我比想像中更平靜,大概是因為這種事和眼鏡三無男聯繫在一起時總覺得違和?

  “不是吧,真的做了?”程嘯目瞪口呆,一反剛才確定的樣子變得不自信,最後臉色急變,淫笑起來,“哈哈,我就知道,像楚軒那種性冷淡的傢伙,一旦開葷了的話,會比普通人更恐怖,比如性虐啊,S啊……”

  “渣渣,實驗品和大魔王有仇吧?”火焰女王得出了這個結論,然後苦惱起來,“要不要告訴大魔王?”

  “喂喂!不要啊!”程嘯只差沒哭天搶地了。

  “……”我拍拍她的頭,只差嘆氣了,“隨便你,只要你不怕工作量增大。”

  “那算了。”火焰女王鼓著臉搖頭。

  “鄭吒你真是個好人,我們家大校就交給你了。”程嘯極其誇張地握起我的手,熱淚盈眶地發了張好人卡,話說真不想要這傢伙的好人卡。

  “……。”忍住吐槽的慾望,程嘯是楚軒的娘家人嗎?還有這種嫁女兒的場面話真讓人無語。

  “‘你家’大校有這個意願嗎?”我咬重了‘你家’這個詞,連本人都沒通知就來做媒,還真是……

  “哈哈,沒問題啦,沒誰比我更了解楚軒了,那是從小的孽緣,你不知道,我剛見他的時候他被關在儀器裡任人擺弄,那張面癱臉還真是……”程嘯大笑著,只是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起來,臉上的不正經不知不覺也退卻了,“你已經知道了吧,楚軒他是第一代基因改造人唯一存活體……。”

  雖說早已知道楚軒是基因人的秘密,但那只是曾經看過的隻言片語,甚至因為經歷太多而讓記憶模糊。程嘯他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講起了自己所知道的楚軒,活在他那個世界的楚軒,活在冰冷殘酷生存環境裡卻真實的楚軒。

  那些事情不管怎麼聽都不會讓人高興,卻並不會讓我有多少觸動,大概是因為自己也經歷過不少討厭的事……只是,我好像還沒成為過實驗品的經歷,真幸運。

  “鄭吒,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程嘯氣勢洶洶地的拍桌子,“虧我講得這麼聲情並茂,太過分了。”

  “好吵!”火焰女王砸過去一堆水果,程嘯敏捷閃過三連擊,最後被一棵榴蓮砸中腦袋,渾身留‘香’。

  安撫下追殺欲望升騰的火焰女王,我遞給氣勢全無顯得有些可憐的程嘯一杯茶,反正絕對不會借浴室給他,讓他淋浴在榴蓮香味中回自己房間去洗。

  “大概意思我明白了,但你想得太多了,我和楚軒之間還沒到達那種地步,而且問題很多。”梳理著火焰女王的金色長髮,決定把今天這個插曲結束掉,“首先,楚軒和我只是純潔的肉體關係,他需要一些運動適應自己開始變化的身體,嗯,變得正常的身體。其次,輪迴世界的生命都脆弱得經不起波折,說不定今天你還和我說話,明天就不在了。最後,就算回到了現實世界,你覺得我們國家會放棄楚軒這個研究成果?”

  “都已經有了肉體關係了還算純潔?”程嘯的嘴角抽啊抽啊的,而且那一大堆話,到底是誰想得多啊,都想到以後的生活了。

  “對楚軒來說很純潔。”嘆氣,不只是我會故意裝傻,程嘯裝得也很好,“不要告訴我你沒看出來。”就是因為看出來了,才會在現在過來說些不知所謂的話,而且,如果這份純潔變質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補救,讓它變成比之前更純潔。

  “……”程嘯一口幹掉了杯裡的茶,“哈哈,說不定你也很適合隊長這個位置。”這種可怕的洞察力,關鍵時刻恰到好處的站位,如果楚軒不在,他絕對會成為中洲隊的隊長。

  “你錯了,我不適合。”我討厭無謂的責任,雖說真的成了隊長也會負責,但木未成舟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自討苦吃攬責任上身的。

  “我睏了,就這樣吧。”程嘯誇張地打了個哈欠,貼在門上再次低聲重複,“就當我今晚沒來過,千萬別讓楚軒知道了。”

  我搔著頭,不厭其煩的點頭,決定不告訴他,我透過打開的門縫看到了正在雞蛋主神下面查找某些東西的楚軒。

  門緩緩磕上,切斷了某人突然見鬼似的慘叫,“大,大校!”

  因為返回侏羅紀公園裡訓練還觸發了支線,回到主神空間的時候,楚軒決定回神鬼再復活一人,復活銘湮薇。因為持有太陽真經那人能看到被復活那人一生的記憶,所以聽到要復活銘湮薇,反應最激烈的是張恆,他明白銘湮薇過去那段痛苦不堪的記憶不能讓其他人看到。

  最終楚軒同意了由張恆來復活銘湮薇,當兩人一同從神鬼回到主神空間時,可以看出來,這對戀人正嘗試著一個新的開始。過去的傷痕會慢慢淡去,破碎的鏡子永遠無法還原,只是,如果還有繼續下去的勇氣,大概會找到一個滿意的結局。

  接下來的幾天,為了磨合中洲隊眾人的團隊配合作戰,每天都會隨機抽籤自由組合,然後和其他組開始對抗。經過了最開始幾天的相當彆扭千其百怪的組合後,漸漸的,每個人對自己的位置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都大概有底了。

  這裡不得不提一下,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程嘯在訓練中幾乎天天撲街。幾乎大部分火力都集中在他那裡,破相是很正常的事,缺胳膊少腿也差不多快習慣了,程嘯一反平時嘰嘰喳喳的吵鬧,只有在主神修復時淚流滿面,讓中洲隊好不適應。

  當然,休息時間裡,大部份人會選擇看中洲隊裡火焰女王追殺狼狽逃竄程嘯的節目,或是銘湮薇和張恆一個願打一個願愛的甜蜜彆扭戀情,最近又增加了一個趙蕊空小不點處處針對笑呵呵昊天的戲碼,誰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好像是某次訓練後就突然這樣了。

  然後,終於到了去下部恐怖片的時候了。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生化危機二開始傳送……”


☆、47、以逸待勞 ...

  “東美洲隊已先進入生化危機二世界,惡魔小隊將於3小時後進入生化危機二世界隨機地點,殺死對方未開啟基因鎖成員……任務是——毀滅保護傘公司總部。”

  一陣蕭瑟的風兒吹過,帶來世界末日的氣息,我踩在某座大廈的樓頂往下看,連個鬼影都沒有,蕭瑟無比啊!

  望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我有點愣神,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的樣子,結果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

  “我記得生化二是以女主角愛麗絲甦醒然後發現整個浣熊市都開始感染T病毒……就算這裡是被感染的城市,怎麼一隻喪屍都沒看到……”程嘯手搭涼篷往下望,完全是個無人鎮嘛。

  “差不多也該對上他們了,天神惡魔二選一。”楚軒完全無視了程嘯,推了推眼鏡,“只是有一點還是出乎我意料,居然是三隊混戰嗎?”

  “沒有新人,也就是說16人難度。”蕭宏律扯著頭髮,眼神掃過所有人落到楚軒旁邊的某位身上,“……如果安排得好,這次不會有太大傷亡。”

  中洲隊人心照不宣地望著某位應該是引導者的肖雯,雖說對她有很多疑問,但沒人敢在楚軒的積威下去找什麼事,反正她基本上都黏著楚軒,和其他人也不交談,前段時間的分隊組合她和楚軒都沒參加。

  “我有個提議。”風景望夠了,我插話,“能不能讓本體搞定複製體,比如楚軒你的複製體你搞定,我的複製體我搞定……”大概沒人想對上楚軒的複製體。

  “有多大把握?”楚軒淡然反問。

  “嗯,大概有80%吧!”我蹂躪著火焰女王的頭髮,沒有製造蘿莉的鄭吒複製體應該不難對付,如果他真的是鄭吒的話……話說,他應該沒有在惡魔隊製造蘿莉吧……。

  “如果你能做到……先收集情報。”楚軒率先往樓下走,主神保護已經消失了。

  楚軒隨意找了家賣電腦的商城開始連網,其他人分成好幾組開始搜索這城市有沒有什麼線索,不過每個人看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反應都是乾淨,不是沒有灰塵的乾淨,而是搜刮得非常乾淨。

  其實,與其說這裡是座城市,不如說它是個郊區小鎮,算不上豪華,卻也不顯得落後。只是現在這個仿佛被打包搬空的小鎮荒涼得如同末日,至少沒看到喪屍,嗯,還算可以。

  其餘人陸陸續續通過傳迅器發回什麼都沒發現的回覆,倒是詹嵐和趙蕊空兩人聯手有了發現。

  “……就是這樣,我們也是試試,離這裡很遠的另一座大城市裡有戰鬥的痕跡,而且所有的交通路段都被車子堵塞了,只是也沒發現活人的存在。”詹嵐把自己得到的信息通過心靈鎖鏈同時傳遞給每個人。

  “這裡不是生化二了吧!生化二的時候T病毒剛剛爆發,不可能有這麼多城市淪陷。”趙蕊空接受了小孩子特有的專利,抱著一袋酸奶咕嘟灌著,然後把空袋子隨意一扔。

  “這裡的確不算生化二,你們看,我剛剛找到的。”同樣在楚軒身邊幫忙的昊天將一台手提電腦轉過來,“所謂浣熊市被隕石撞擊毀滅的新聞已經是半年前的了,喪屍爆發的消息也已經被全世界所知,只是被各國政府強制壓下來,但聽到風聲的人類開始大量向別的地方遷移……。”

  “政府已經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挽救,只是從生化三來看,大概是無用功。也許是保護傘公司藏得太嚴密,又或者說政府已經被控制被他們說服……。”蕭宏律咬著自己帶著的一堆毒蟲子零食嚼得好不歡快,“所以我們的任務才是毀滅保護傘公司總部。”

  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昊天蹭到趙蕊空小不點的旁邊,往她面前推過去一瓶木瓜奶,“我覺得你應該喝這個。”

  “昊!天!”趙蕊空小不點身後的背景陰沉扭曲起來,捏爆了那瓶無辜的木瓜奶,“你夠了!看到我洗澡後知後覺也就算了,居然還把過錯推到我貧胸身上,懂不懂我才12歲,我還在成長期,混蛋!!!”

  “可是,你姐姐在你這個年齡身材就很可觀吧!”昊天笑咪咪地繼續說,“而且,我聽過你已經死了,死人能成長嗎?”

  “是啊,我死不瞑目,所以要你下來陪我!”趙蕊空惡狠狠地撲過去,和不斷閃避的昊天玩起了你追我趕的遊戲,簡直就像程嘯與火焰女王第二。

  唯一不同的是大概是程嘯不會反抗只逃,昊天是邊逃邊反擊,用肢體或是語言,反正不逗到趙蕊空炸毛絕不罷休。

  正巧趙櫻空和其他幾人回來了,趙蕊空小不點立刻撲到自家姐姐懷裡撒嬌,還滿足地用臉蹭著那雙巨乳,“姐姐這裡為什麼這麼大……我知道了,絕對是你和哥哥瞞著我偷偷揉大的!”

  “蕊空!”趙櫻空俏麗的臉袋兒刷的一下就紅了,秀色可餐,程嘯不由自主地吸溜了一下口水,然後被惱羞遷怒。

  中洲隊最新的食物鏈是這樣的,昊天總是去逗趙蕊空,趙蕊空委屈了就調戲自家姐姐,妹控的趙櫻空不好朝她發火就遷怒程嘯,反正程嘯討打的理由多的是。

  “渣渣,這裡變大比較好嗎?”火焰女王揉著自己平坦的胸口疑惑地問,下一秒,那裡開始變大,從一開始的小山丘到之後的饅頭接著變成半個皮球,還有越變越大的趨勢。

  “Flame!”我拍著火焰女王的頭,已經連嘆氣都不想了,“衣服要弄壞了,而且,你太胖的話我就丟下你。”最後幾個字我幾乎在磨牙。

  “好吧,果然渣渣更喜歡這樣。”火焰女王遺憾地鼓了鼓臉,飽脹如氣球的胸部瞬間平坦。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科幻的場面我居然也不覺得違和?”被趙櫻空收拾過的程嘯在牆角雙眼無神地望著火焰女王,整個人ORZ,“明明知道她不是人,為什麼還是覺得萌啊?我真的中毒了嗎?”

  “中毒了就去殺毒啊!笨蛋!”火焰女王賞了他一棵楊桃,讓他徹底躺屍。

  鬧劇之後開始說正事,其實也就是忙活了半天的楚軒發話,已經開起茶話會的眾人立刻端正姿勢聆聽,躺屍的也不例外。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要毀掉保護傘公司的總部,這是最有效且快速的方式。”楚軒把視線轉到伊莫頓身上,“撤退的時候靠你了,你的沙化是我們的王牌。”

  “……啊,嗯。”伊莫頓沉默了一下,然後答應了。

  他突然想起某天楚軒對他說的話,他的沙化雖然看上去很強,但實際對上真正的強者抵擋不了多久。如果只是習慣性打不過就逃而沒有真正拼命活下去變強的毅力的話,中洲隊其他弱小的人會很快超越他,那樣的話,他到這個輪迴世界就沒有意義了,中洲隊也不需要這種隊員。

  “有人在掃描我們。”詹嵐開口提醒。

  “哼哼,膽子不小,還敢攻擊。”趙蕊空哼哼兩句,然後長髮無風自動。

  “東美洲團隊死掉一人,中洲團隊記正一分,目前得到的獎勵點數正2000。”

  趙蕊空的話音剛落,主神提示得分的聲音就響起了,讓其他人知道她不是說笑的。

  “使用精神力沒事了?”楚軒推著眼鏡詢問。

  “啊,沒事了,心靈之光的漏洞也補上了。”趙蕊空一反剛才的得意,藏在桌面下的雙手捏緊,“在寂靜嶺引發了心魔,然後吞噬了櫻空姐姐才補全的……”

  “沒事,那是我自願的,我很高興。”趙櫻空一把抱住她,“我永遠都不會怪你的,蕊空。”

  “笨蛋姐姐!”趙蕊空抽了一下鼻子,把眼中的濕意逼回去,喃喃低語,“還有笨蛋哥哥也到了。”

  所以啊,雖然穿越之後很不安,訓練也很痛苦,但她很喜歡這個世界……幸好她知道有無限恐怖這部小說,幸好她知道笨蛋哥哥和姐姐都會進入無限世界,所以啊,她會努力讓她們幸福的,絕對!

  無論有沒有聽到趙蕊空低語的中洲隊隊員都望向大門,那裡逆光進來一名高挑英俊的男人,齊肩的黑色長髮下是一張溫柔微笑的臉,與之相反的是他雙眼裡一片冰冷。

  “真過份呀,把我最近的床伴幹掉了。”男人一眼就看到趙櫻空,似乎只有她是值得注視的,驚奇之下笑得更歡了,“呵呵,好久沒見了,親愛的表妹,你越來越可口了,讓我忍不住想吃了你啊……”舔了舔唇,男人指著□,在眾人扭曲的面容下,發現那裡居然立起來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為你的床伴來找我們算賬的。”趙櫻空也微笑起來,明明是中性的臉袋兒此時卻顯得非常嫵媚,雙手虛空握著,眼神乍看冰冷,再看卻似怒火中燒,“去死!”

  趙櫻空雙手持著的那柄透明重劍直接衝上去砍,兩人的身形因為移動速度太快而只留下一串虛影,趙蕊空雙手捂臉,“笨蛋哥哥,居然說出這種事,櫻空姐姐果然生氣了。”

  兩人打得難捨難分,趙櫻空卻突然停下,男人雖不解,卻也跟著停下。然後,他感覺不對反射性轉身,猛然瞪大眼望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12歲左右的小不點,眼皮變得沉重,幾乎瞬間就被拉入夢鄉。

  “笨蛋哥哥,先睡一覺吧!”趙蕊空拍拍自家哥哥安祥的睡容,然後俐落地將此人綁好拖走,順便向楚軒報備,“我和櫻空姐姐想要這個人,其他的東美洲隊員隨你們喜歡了。”

  外面,已經圍了一圈戒備卻並不進入的一群人,然後,此時正好是中洲隊到達生化二的第3個小時。

  閉上眼往外察看的趙蕊空突然對著趙櫻空笑起來,“櫻空姐姐,發現另一個笨蛋哥哥了,不過我要先藏起來,不然就不好玩了。”

  “好,那一定要藏好。”趙櫻空摸著趙蕊空的頭,注視著安祥昏睡的男人微笑。


☆、48、前塵往事 ...

  大概所有人都期待著重頭來過吧,就如他鄭吒,不,其實他連鄭吒都不是,只是承載了鄭吒一段記憶的一個複製體而已。

  24歲之前,鄭吒只是個普通的在都市裡腐爛的小白領,24歲之後,在進入輪迴世界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他造出了屬於自己的蘿麗,在得回自己的珍寶的同時再次失去了。

  他只是鄭吒的複製體,擁有和鄭吒本體相同的記憶和情感的複製體,當和他一起來到惡魔隊並毀掉的珍寶消失後,他註定走上一條毀滅的路。

  他開始恨,恨自己的弱小,恨惡魔隊傷害過他的人,恨製造出蘿麗的本體,只有恨才會讓他心理好受一點。所以忍耐著殺掉了惡魔隊的養殖白人,殺掉了本體和他重視的隊員,只有毀滅和殺戮才會讓他有點活著的感覺。

  實力竄升得太快容易心魔,他又從本體那複製了固執的性格,一遍遍回憶痛苦的過去,直到他切斷對本體的執念。

  越到後期越是能感覺到這個世界,這個輪迴世界被人操控著,那種無論怎樣都逃不出控制的感覺很討厭。還真是羨慕什麼都不知道的本體,但是太弱的話,根本無法保護好重要的東西,感情會成為懦弱的軟肋,他踏上的是太上忘情之道。

  終戰的時候,他獨自一人等著本體到來,是想把對方和自己一起毀滅還是其他的什麼心情完全分不出來,就連獲勝的意義都沒有,剩下的大概是不知為什麼要存在於世界的寂寞。所以在最後,順從了‘他’的安排,把未來交給了真正叫鄭吒的那個人。

  消失的時候,他其實有點羨慕本體啊!有那麼多重要到可以並肩的夥伴,就連那個最不可能產生感情的楚軒都心甘情願犧牲了。

  其實他最後的心願不是想永遠沉睡不醒而是想擁有和本體一樣的夥伴嗎?所以才會讓從黑暗中醒來時回到剛入輪迴世界的時候,回到他還未被複製到惡魔隊的時候,回到蘿麗還未被製造出來也沒被惡魔隊那些人殘忍毀掉的時候。

  如果回到當初是‘他’安排的結局,那麼現在控制著那個名叫鄭吒身體的傢伙又是誰?完全不一樣的經歷,完全不一樣的靈魂,就算他再怎麼說著討厭本體的話,鄭吒那傢伙也是被他認可的存在,不是隨便某些來歷不明的傢伙可以妄動的。

  只是沒等他有動作,他就被複製進了惡魔隊,連生化一這部恐怖片一半都沒過完,那個偽劣的傢伙被主神認可的潛力比鄭吒本體更大。

  剛進惡魔隊自然少不了一頓毒打,就因為是黃種人,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趙綴空那個危險的傢伙。就算沒有蘿麗那件事,那些白人養殖的做法還是讓他從心底厭惡,讓新人貢獻出免費的造人然後當著那人的面玩弄虐殺,並以此為樂。

  當然,為了他不肯造人的反抗,又被打了好幾頓,甚至有幾人想讓他像狗一樣趴著當女人發泄,最後要不是趙綴空插手,他忍不住就動手了。

  從曾經的輪迴世界最強者回到最軟弱無力的時候,這種心裡落差真的需要適應,不過只需要一點時間,他就可以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力量,甚至可能突破得更高。

  楚軒也被複製進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終戰時本體對他說過的話,楚軒的本體告訴過他的本體如何變得更強,變得可以與他一爭的強,而惡魔隊的楚軒卻始終沒有提醒過他任何事。

  是因為他本來就夠強了,還是如同他只需要楚軒的智一樣,楚軒也只需要他的力,僅此而已?

  如果他試著像本體一樣慢慢接近楚軒,試著了解一下……說起來,他對楚軒真的是一無所知啊!連了解都不夠,怎麼可能被稱作同伴,又怎麼可能擁有同伴。

  楚軒是剛到輪迴世界就被複製了,所以一無所有,這樣的下場往往會被打得很慘,就如同他剛到惡魔隊一樣,當然他隱瞞了在激光通道中得到的那個支線和獎勵點。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他才看到楚軒如同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明明骨頭都斷了好幾節,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他挺佩服楚軒,因為以前從未見過楚軒受傷所以不知道他的忍耐力也這麼強,暗自讓主神給楚軒修復並進入房間深談一夜,然後達成共識。

  之後,順利解決掉惡魔隊隊長和他手下喜歡養殖的幾個白人,經常關心一下楚軒,結果在時常揪出做危險實驗的楚軒時,不知不覺就獲知了這傢伙是個國家培養的高級品種,宛如機器人的超級電腦,而且沒有感覺。

  那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曾經在惡魔隊時錯失了很多,活得沒有任何意義。只不過,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有補救的可能,但是,楚軒那混蛋能不能多愛惜一下身體!稍稍沒看緊又弄出事了!!
  磨牙中……

  只要足夠強大,那麼擁有感情並不算軟弱,夥伴也不會成為拖累,他真的想試試擁有並肩到死的夥伴,並開始為之努力。但是惡魔隊這些傢伙比想像中更難溝通,他這個惡魔隊的隊長都快成為惡魔隊的善後保姆了。

  不說那個向來任性妄為不合群的趙綴空變態,就只一個楚軒都讓他忙不過來了。在聽聞4階高級可以獲得感覺後就瘋狂突破自身極限,明明在他印象中軍師一樣的存在的楚軒一下子變成狂戰士,真讓人適應不良。

  隊內漸漸多出了好幾個曾經的中洲隊隊員複製體,得知那個頂著鄭吒殼子的假冒偽劣產品還活得自在,殺意漸深。

  在某次去楚軒實驗室不小心走神後,楚軒主動問起了原因,他怔愣了片刻,然後很想笑,原來楚軒真的是會主動關心人的,以前都是他拒絕其他人接近而結出的惡果嗎?

  和楚軒提了一下想和中洲隊見面,沒想到和天神隊交戰之後的下部團戰就有中洲隊,微妙地發現自己只能永遠仰望對方的智之後,他果斷地把研究蜀山修真的楚軒塞進睡眠艙,雖然之後會被報復,總好過讓他把自己身體搞壞強。

  楚軒那傢伙真是一刻都離不了人,從很久以前他就沒回過自己的房間了,大部分時間都是把瘋狂科學家狀態的楚軒打暈或塞進睡眠艙,自己卻坐在一邊假寐,免得不會照顧自己的某個三無男出事。

  他對照顧楚軒已經頗有心得,被惡整苦笑一下就算了,不知不覺,楚軒真的成了他可以交付後背的夥伴,這卻是他沒想到的。他是真沒想到原來惡魔隊裡那個冰冷多智近無情的楚軒會是這個樣子,讓人不放心一個人生存的傢伙。

  現在,他踩在某座摩天樓往前望,高樓林立的鋼鐵都市已經淪為喪屍的樂園,眼神銳利地喃喃著中洲隊這個名字,那個不知怎麼變成鄭吒的偽劣傢伙,是時候算賬了。

  “湯姆,艾米亞掃描,把影像連接到大家的意識裡。”他轉過身,露出自己和鄭吒完全相同的臉,不同於之前,現在他的臉上沒有代表失去重要之物的那條可怖的傷痕。

  “……找到了,對方也在掃描我們,沒有攻擊也沒有屏蔽。”叫做湯姆的某個混血白人出聲,影像同步出現在另外幾人的意識裡,“外面還有一些人,應該不是中洲隊的。”

  “那是東美洲隊,看樣子中洲隊已經解決他們了。”楚軒淡漠地看著影像,好半天才喃喃開口,“說實話,中洲隊看上去出乎我意料,你們確定鄭吒是中洲隊隊長嗎?”

  最後一句話問的是從中洲隊複製的銘湮薇、羅甘道和昊天,三人皆搖頭。銘湮薇是跟著楚軒被複製進來的,不同的是楚軒複製進來是在主神空間,銘湮薇是在進入恐怖片後。羅甘道在大逃殺開啟基因鎖後被複製,沒聽過中洲隊有隊長,昊天也是一進輪迴世界就被複製,完全不知道中洲隊的事。

  “中洲隊有我的本體在,又任由我們掃描,恐怕他的意思是要求談判。”楚軒收好自己零零碎碎的東西,“你的意見?”

  “哼,當然是去見見他們!”鄭吒冷冷地看著影像中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某個抱著小蘿莉的男人,在看到那個小蘿莉笑嘻嘻吻了他之後更加憤怒。

  居然帶著這麼小的孩子進入恐怖片世界,而且還在那麼多人面前猥褻,更重要的是那個不知哪來的傢伙居然用鄭吒的臉和蘿麗之外的女孩子親熱,哪一條都不可原諒!


☆、49、友好會面 ...

  “你們有沒有發現殺氣好重?”我扭頭望向其他人,剛剛渾身一寒,但是其他人冷淡無比地無視了我。

  東美洲隊已經全員捕獲——全都敲暈了,剛剛已經和惡魔隊互相掃描交換了情報,對方正往這裡趕來。

  說起來,這當中最意外的當屬羅甘道了,因為他居然在惡魔隊看到了自己的複製體,這種感覺真是複雜。

  楚軒要求和惡魔隊談判,因為如果硬挑的話,會是一場持久戰,而且交換情報什麼的正好,畢竟對方是另一個他。

  當穿著統一黑色緊身制服的惡魔隊出現的時候,對比我們四散在大廳裡聊著感興趣話題的中洲隊,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喲嘻,你好哦,渣渣2號還有大魔王2號。”火焰女王坐在我肩上笑嘻嘻地朝對方揮手,在中洲隊氣勢被壓下一截的情況下,“哇哈哈,果然長得一樣啊!好有趣~”

  “好了,先到一邊去。”把火焰女王從身上扯下來,話說複製體鄭吒殺氣好重,好像是衝我來的。

  “你不是鄭吒!你是誰?”惡魔隊真鄭吒全身突然冒出大量黑色戾炎,手上也舉起一把同樣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巨大雙手重劍劈下來。

  “說我不是鄭吒?你又是誰?”雙手交叉擋住對方重劍的兩把靈魂之刃同樣燃燒著鮮艷的赤色火焰,還好不是我的複製體,主神果然複製不了我……話說這傢伙好強,切,死過一次的身體就是不好使。

  “渣渣加油,渣渣2號也加油!”火焰女王雙手舉著啦啦球在一邊歡快地蹦來蹦去。

  “換個地方怎麼樣?這裡不適合深入交流。”兩把靈魂之刃都粉碎了,傷到了靈魂,還好我的靈魂之刃裡面沒有刀魂,不然現在那刀魂也會受傷。

  腳尖點地一躍,在從窗戶逃出去之後展翅往上飛,惡魔隊的鄭吒果然也跟著飛上來了。

  大廳內,在因為兩個鄭吒交手並消失引起不小的騷動時,穿著黑色緊身制服的惡魔隊楚軒徑直坐到黑色便服在手提電腦上打字的中洲隊楚軒面前。

  兩個眼鏡男對視一眼,同時往自己的空間袋裡掏東西。

  “為了節省時間,從進入主神空間最開始的研究開始比照。”

  “也好,研究出不同的成果給對方拷貝一份。”

  “同意。”

  “……。”這是不小心靠近楚軒二人組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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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角,中洲隊昊天遞給自己複製體一瓶果汁,兩人碰杯之後開始交換心得。

  “過得怎麼樣?”

  “還好,就是我們鄭吒隊長太婆媽了,但是惡魔隊挺有趣的。”

  “是嗎,中洲隊也挺有趣,不過我們隊長不是鄭吒,說起來現在中洲隊還沒隊長。”

  “我在上部恐怖片複製過去的時候見到亞當了,不過他還沒搞定天神隊,結果惡魔隊輕鬆甩掉了他們的追擊。”

  “噗,亞當也有這種時候。”

  “中洲隊很快也會遇到天神隊吧,而且是以亞當為主重組的天神隊。”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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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遠處是不知該說什麼的羅甘道二人組。

  “說起來,這樣看著果然很奇怪,長得完全一樣。”

  “你想說我是多餘的?”

  “不,怎麼說呢……我記得複製體擁有和本體一樣的記憶,那你應該明白,我,或者我們為什麼努力活著……。”

  “……那是你的記憶,不是我的。”

  “是嗎?我以為你多多少少也會有一點高興,從孤兒院長大,有些永遠無法說出口的話,有一個可以完全理解自己所作所為的存在……。”

  “……。”

  “果然,就算是自己也無法理解自己嗎?”

  “……最後如果能返回現世,要不要一起生活?”

  “可以嗎?”

  “嗯。”

  “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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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惡魔隊背著弓的銘湮薇往外疾走,同樣背著弓的中洲隊張恆張開手攔住她,被賞了一巴掌也不讓開。中洲隊的銘湮薇從身後緩緩地抱住與她長得完全相似的女人,表情溫柔到極點。

  “不要逃,不要逃走,我有話要對你說。”

  “放開我,放開!我不想聽,不想聽你們又怎麼搞在一起了,反正我不會原諒他,絕不!”

  “對不起,讓你擁有和我一樣的記憶,但是這一切已經過去了。”

  “怎麼可能過去,你能忘掉嗎?那種恨不得死去的感覺……”

  “就是因為非常痛苦無法忘卻,所以這一切都和你無關。你只是我的複製體,一個全新生命,不用一直背負不屬於你的痛苦活著,因為這是我的痛苦,不是你的……你知道嗎?從那件事發生以後,我一直希望這一切從未發生過,或者從未認識過恆就好了,在惡魔隊的你就是我的希望啊!沒有恆,沒有傷害,你就是我期望中那個完美的我。”

  “……哼,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完美的人。”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因為這種事傷心,因為這是一份不該讓你承擔痛苦,我希望另一個我,沒有恆的我能夠找到另一份幸福,而我和恆會試著一起往前走,帶著過去的傷痕試著走到最後。”

  “……我是不會祝福你們的!”

  “沒關係,還有恆,該你了。”

  “薇,對不起,還有,請遺忘這份記憶和痛苦……沒有我的人生,大概你會生活得更幸福吧!而我,也要努力地去彌補,用一生的時間,一生不夠就兩世,兩世不夠就生生世世……。”

  穿著黑色緊身制服的女人在哭泣,最後一次為那段無法遺忘的記憶哭泣,淚眼模糊中,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聲音有沒有傳出去,“……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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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角落,穿著黑色制服的趙綴空緩緩走到五花大綁的另一個趙綴空面前呵呵直笑,嘲笑他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捕了。

  趙櫻空拿了兩杯水過來,水裡加了已經燒毀的黃色符紙,看上去有點噁心。

  “喝了它。”已經換回冰冷副人格的趙櫻空把水遞給兩位變態,順便給另一位也鬆綁了。

  待到兩人喝下符水後,已經脫離身體變回幽靈狀的趙蕊空才一人一下打中趙綴空的頭,“兩個笨蛋哥哥!終於見面了。”

  可惜兩個趙綴空的反應都不怎麼友好,各種攻擊穿過趙蕊空透明的身體,物理攻擊完全無效,“怎麼回事?”

  “果然很笨,因為我早就死了啊!”趙蕊空回到趙櫻空懷裡,重新套回主神製造的肉身,“12歲那年死亡,之後成為了櫻空姐姐的背後靈,直到今年進入主神空間時才被櫻空姐姐發現自己的存在。”

  “現在,我們該好好算賬了……”趙蕊空挽起自己的袖子,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和趙櫻空一人負責一個友好‘算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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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魔隊剩餘不認識的幾位白種和混血人安靜地待在一邊,零點、程嘯、王俠和霸王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警戒,比起自娛自樂開始喝著酒吃著零食或者看書的中洲隊幾人,惡魔隊簡直拘緊到僵硬的地步了。

  收回望著下面的視線,我注視著這位據說是從原作終戰回來的複製體鄭吒,看上去也不像那麼冷漠無情,剛剛我們不怎麼友好地交換了情報,話說他對我的敵意還真大。

  “考慮得怎麼樣了?鄭吒不是我,但這具身體是鄭吒的,所以關於現世父母養老問題還有蘿麗家的問題我都接手了。”我坐在樓頂邊緣,感受著迎面撲來的風,真有跳下去的慾望,“我知道主神不能複製我,所以在惡魔隊的絕對是鄭吒本人,所以一直希望與你見面。你想要以鄭吒的身份回現世嗎?如果想,我就解除對他們的催眠,不想,我就讓他們領養一個孩子,因為我是不可能贍養他們到老的,大概也不會回現世了。”

  “惡魔隊沒有回到現世的選項,如果等最後一戰完結大概還要一段時間,而且變數太多……。”黑衣的複製體鄭吒坐在樓頂邊緣的另一邊,殺氣早已消失,就算他不是鄭吒,也是個負責的傢伙,“先讓爸媽領個孩子照顧他們,能回現世的話,我會回去的。”

  “你想回去的話我可以幫你,但相對的,你也欠我個人情。”

  “你有什麼把握?”

  “主角!我可以讓你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相對的,在終戰時……。”

  “……好。”


☆、50、生化完結 ...

  詹嵐拎著一堆麵包和果醬之類的歐系袋裝零食放到了與這裡格格不入惡魔隊白種人面前,火焰女王也跟著拎了一大堆。

  “要吃嗎?這是從鎮上找到的,但我們很少吃這種東西。”詹嵐微笑著朝他們點頭,然後帶著火焰女王離開。

  只是有時候善意會變成惡念的溫床,就如同現在,某名白種人青年就踩住了火焰女王拖地的粉色蕾絲腰帶。

  “喂,佛羅多,別惹事。”其中一名混血的白人攔住那名叫佛羅多的青年,就是多事踩著火焰女王腰帶的那人。

  “什麼嘛,就是逗她玩玩而已,反正她也是那個鄭吒的玩物。”佛羅多漫不經心地移開腳,“你太多管閒事了,湯姆。”

  “誒!原來我是渣渣的玩物啊~”火焰女王沉吟著恍然大悟,踮著腳,獎勵似的拍拍對方的頭,“你知道得挺多,我很滿意,要不要來當我的玩物啊?”

  “咳咳,不要玩了,鄭吒該回來了。”詹嵐一口氣嗆住,一張臉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哪有玩,我很認真的,畢竟實驗品只有一個也很無聊的。”火焰女王撇了某實驗品一眼,“而且最近他身手好很多了,又要顧及不能傷得太重,果然還是中洲隊以外的傢伙比較有趣,不管我怎麼玩渣渣都不會生氣的。”

  不遠處聽到對話的程嘯扭過頭開始吹口哨。

  “誰要當你的玩物啊,小不點!”佛羅多拍桌而起,拽著火焰女王的前襟,把她拎到半空開始大吼,吼得原本四散聊天的中洲隊和惡魔隊員紛紛側目。

  那傢伙死定了!——BY中洲隊某些有陰影的男性

  布帛撕裂的聲音很明顯,白色的連衣裙滑下大半肩膀,火焰女王將視線從破爛的領口轉到某個弄壞的罪魁禍首身上,緩緩伸手摟住他的腦袋。

  “你把我喜歡的衣服弄壞了啊!我很生氣怎麼辦?”火焰女王的聲音很平淡,但動作卻是快狠辣。

  先是一腳踢中對方下腹要害,接著連續狠踢在肚子,因為抱著對方腦袋,所以對方連被踢飛都不可能。天知道被踢中多少次,在從嘴裡噴出無數液體加碎肉後,火焰女王終於放開了對方,幾個360度回轉從空中壓下地面。

  火焰女王踩在名為佛羅多的‘屍體’上,望著猶豫要不要救人的其他惡魔隊白種人,露出一個相當可愛的笑容,“你們,有什麼異議嗎?”說完,還在那具‘屍體’上用腳碾了碾。

  惡魔隊的那幾個白人反射性搖頭,只能看著那個長得非常可愛的小女孩拽著佛羅多的一隻腳往中洲隊的方向拖走,反正佛羅多和他們也沒什麼交情,無視吧!

  “喂喂,你們有沒有覺得她越來越可怕了,明明之前還沒這麼恐怖的。”程嘯小聲地和旁邊幾位交換意見。

  “我覺得她很好。”零點破天荒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程嘯驚訝看過去的時候正對上一雙柔和不少的眼睛。

  “零點,你……喜歡小孩子?”程嘯吞下了蘿莉控這個詞,總覺得這個人的思維或許更單純。

  “嗯,很喜歡。”

  “……”

  風吹夠了,交易也談妥了,但還有最後一點讓我很好奇。

  “我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我努力不讓臉上的表情太過猥瑣,認真一點,嚴肅一點。

  “什麼?”

  “在你被複製進惡魔隊的時候,沒有蘿麗替你擋災,你有沒有被那些白人強嘩……”我探究地望向對方包裹得嚴實的PP,真的非常好奇啊,惡魔鄭吒有沒有被嘩,是被輪嘩還是群嘩啦~

  “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惡魔鄭吒渾身開始冒出戾炎,惡狠狠瞪過來的雙眼比之前還要凶惡。啊,殺氣也比之前強了,真是個不經逗的傢伙,也挺有趣的。

  低頭避過一道呼嘯而過的黑炎,我從樓頂倒著墜下,從這個角度望向天空也似曾相識,很美,被風包裹的感覺也很舒服。

  我是林風,雙木林,無拘無束的風。很久未用到這個名字了,還是繼續藏著吧,反正角色扮演之類的也很有趣,而我現在還是鄭吒。

  展開翅膀翻轉,平安落地,旁邊是跟著飛下來的惡魔鄭吒,這傢伙挺有趣的,明明還在生氣中,居然還是下來救我了,但很顯然我不需要救。

  “渣渣!”接到投懷送抱的火焰女王一個,她利落爬到我肩上坐好,然後笑咪咪地打招呼,“渣渣2號也好喲~”

  “她是誰?”惡魔鄭吒臉黑了。

  “我可愛的Flame~”我拍拍火焰女王的頭,“來,讓對方感受一下你的熱情吧!”

  “喲嘻!”火焰女王順利撲到惡魔鄭吒懷裡,雖然對方想避開但還是忍住了,然後在他左右兩邊的臉頰上都印上了大大的吻。

  於是一尊飄著紅暈的化石出現,火焰女王樂呵呵地撲回來,一臉疑惑,“渣渣,我怎麼覺得渣渣2號臉紅起來好奇怪?明明是一樣的臉,你就沒臉紅過……。”

  “……。”我無語地抱著火焰女王往裡走,明智地轉移話題,“話說,你的衣服怎麼壞了?”

  “一點小問題,我已經解決了。”

  “那換一件吧,紅色的帶有草莓的那件?”

  “好啊!我還要黃色的髮帶,上面有金魚的那種。”

  “……有那種髮帶嗎?”

  “有啊!你想懷疑我的記憶力!?”

  “沒,我要找一下……。”

  終於緩過神的惡魔鄭吒惡狠狠地掃過一群看戲的傢伙,然後選擇性忘掉剛剛的丟臉畫面,和楚軒匯合了。

  抱著火焰女王走到楚軒身後,發現桌面上一堆奇怪的東西,“楚軒,有沒有搞定你自己,我搞定惡魔隊的鄭吒了。”

  “從主神給出的任務來看,這次可以合作。”楚軒推了推眼鏡。

  “利益還沒分配好,六四開絕對不行,我們會失去一個主戰隊員。”穿著惡魔隊黑色制服的楚軒同樣推著眼鏡。

  “你給出的修真功法全是殘缺的,破譯太花時間,實用性也不夠。”

  “你的符文轉化也只破譯了最淺顯的電能轉化,工作量也很大。”

  “……。”BY抱著火焰女王的我。

  “……。”BY就差兩眼冒問號的惡魔鄭吒。

  無聊地拾起桌面一頁看上去很舊的紙張,結果發現上面居然是古文言文,不感興趣地掃了兩眼,正想丟下它時,眼前突然一片模糊。

  該死,上帝之眼居然在這種時候發動!晃了晃頭,突然發現一些文字虛影和那張殘破的古紙上的文言文重合。

  忍著不適提筆抄下來,抄完後把那舊紙一扔,上帝之眼果然消失了。粗略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扔到兩個楚軒面前。

  “這個沒什麼用,大概是清心咒之類的讓人氣息平和的功法。”想了想,我重申,“大概是輔助修行之類的東西,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也不知道。”鬼才知道上帝之眼為什麼會對這種東西產生反應。

  “六四不變,再加上你手上所有修真功法的補完,離開前給你。”楚軒看著手上剛剛出爐的那張紙。

  “成交!”惡魔楚軒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那個和惡魔鄭吒長得完全一樣的傢伙,再看看滿頭問號的惡魔鄭吒,眼鏡反光中——可利用資源和笨蛋嗎……

  倆楚軒召集隊員分配任務中,惡魔隊是鄭吒拿著寫有支線任務的紙張安排,中洲隊是每人一張任務列表,然後自行分配,覺得自己有能力能做到哪些就組隊打怪,當然每組會無條件支援其他組。

  “你不是中洲隊隊長嗎?為什麼不親自分配任務,這是隊長的職責吧!”惡魔鄭吒責問抱著火焰女王懶散坐在一邊的傢伙,頂著鄭吒的殼子做這種事果然讓他看不慣。

  “誰說我是中洲隊隊長的?”我奇怪地反問,“我只是普通的中洲隊隊員而已,要說你才是惡魔隊的隊長吧,你覺得你能管好你們隊那個變態殺手,或者進入研究狂的楚軒……隊長是種吃力不討好的職業啊~”

  我想摸摸惡魔鄭吒的頭,孩子,隊長就是整個隊的保姆啊!呃,大概這傢伙已經成了保姆了吧,遇到楚軒這傢伙,不是保姆也得整成保姆。

  “為什麼我不能反駁……。”惡魔鄭吒整個人都滄桑了。

  “大概這也是你的心理話。”我習慣地摸摸他柔軟的黑髮,遠目。

  分隊之前,兩隊一起乘坐車子去往大城市刷怪,順便引蛇出洞。

  當印有保護傘公司的武裝直升飛機扔下幾十隻追蹤者抓走火焰女王時,我攔住了惡魔鄭吒救人的舉動。

  楚軒的計劃就是這樣,與其漫天撒網等待魚兒上鉤,不如放個誘餌進保護傘公司,借機找到總部或重創。

  本來我也是合適的人選,但因為經歷過生化一的幾人全都死亡過一次,主神自動刷新了,楚軒沒有查到這個生化世界有我們的資料,也就是說這裡的生化二和曾經我們經歷過的生化一無關。

  但就算無關,火焰女王的存在也足夠引起對方高層的注意,因為原作的火焰女王已經隨著浣熊市一起化為灰燼。不管是因為什麼,保護傘公司都會抓走火焰女王研究,那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讓一個那麼小的孩子去當誘餌,你居然也同意了!”惡魔鄭吒衝我咆哮起來,黑色的戾炎不穩定跳躍中。

  我揮開他的手,站直,惡魔鄭吒這樣的性格不是和他討厭的本體重合了嗎?不過,並不會討厭,因為曾經喜歡過這樣的鄭吒,和夥伴一起奮戰到最後的鄭吒。

  “我相信楚軒的判斷,Flame不會有事的。”我望著還是一臉冷漠的楚軒,認真回答惡魔鄭吒的質問,“如果真的出事了,那麼在事情發生之前完成任務就行了,我帶她來自然也會帶她走。”

  “希望你說到做到。”惡魔鄭吒冷哼一聲,往惡魔隊車邊走去。

  “當然,但是我覺得有件事告訴你比較好。”搔了搔頭,“Flame是我在生化一蜂巢裡帶走的火焰女王主板,後來我用液態金屬讓她擁有了身體,這個世界的人類大概還傷不了她……”

  哎呀,惡魔鄭吒又石化了,好想笑。

  回到車上的時候心情還很好,結果楚軒停下了敲鍵盤的動作,推著反光的眼鏡掃射得我全身發毛,“玩夠了就開始工作,這次任務你不用參加,把這些全都補全,不要告訴我你做不到……”

  扒拉著一堆古舊的文言文修真古籍,我覺得自己一點點僵硬然後碎裂成渣——不知道我第一討厭甲骨文,第二討厭古文言文嗎!!!

  幾天後,當我昏昏沉沉從文字獄裡解放的時候,終於到了最後時刻。保護傘公司的老巢已經找到,這幾天也清理了四周所有的爬行者和喪屍還有追蹤者,但真正恐怖的還是被關押在地下研究室的G病毒完成體,不是一隻,是一堆,好像主神又提高難度了。

  “只能使用最後手段了,讓火焰女王設定定時炸彈,從內部開始破壞。”楚軒的臉在黑夜中被火焰映得忽明忽暗看不清楚,但這話卻不能不讓人在意。

  “Flame現在在哪裡?”我揉了揉還有點暈的腦袋詢問。

  “被困在研究所最底層。”楚軒推了推眼鏡,“如果她10分鐘不能突破G病毒的封鎖逃出來,那麼……。”

  “楚軒,這種情況在你意料中吧,你不是說Flame不會有事的嗎?”我長長吐出一口氣。

  “呃,我騙你的。”楚軒偏過頭,把整張臉沉入陰影裡,“這種情況的確在預料中,所以也有應對方案,火焰女王知道一切,剛剛她選擇執行了最終方案。”

  最終方案就是自爆,從很久以前火焰女王身體裡就有自爆系統,楚軒親自設定的,所以火焰女王才會給楚軒取大魔王這個外號。

  “……我知道了。”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應該有失望,也或許沒有,因為早就知道楚軒的性格,“我會在爆炸前出來的。”

  從直升機上跳下,踏在如凝固的空氣上借力反衝進建築,鮮麗的赤色火焰在身邊開路,如切豆腐般前行無阻。

  以力破巧!在強大到無視一切的力面前,所有的限制都不復存在。

  把火焰女王的主板扔進空間指環,剩餘的液態金屬機器人還在倒計時中,幾乎是滾著從最開始爆炸的地方掀出來,嗆咳著吐出好大一口血,全身的血管也崩裂了。

  呀呀,死過一次的話絕對不進原本的身體了,這種身體不協調的感覺真是太討厭了,這種時候也非常無力啊!

  “就是現在,該你了。”楚軒頭也不回,注視著眼鏡上顯視的紅點。

  “楚軒大人,你說過會復活我的。”肖雯咬唇再次確認,在得到肯定的點頭後化作白點消失。

  “中洲隊員鄭吒,我是中洲隊的引導者,是否願意成為中洲隊隊長。”肖雯的聲音從光團中傳出,如主神的聲音一樣機械,就像失去了一切情緒。

  原來如此,這是最後的布局嗎?用上最後方案逼我跳下去救火焰女王,最後只給我一個選擇。

  如果我選擇就此消失在無限輪迴世界,楚軒會有什麼表情?說真的,我還在為楚軒的欺騙而不滿,好像稍稍有點在意過頭了。

  “是否願意成為中洲隊隊長?”

  “我願意。”

  楚軒,抱歉了,你騙了我一次,我也決定騙你一次,這樣就扯平了。


☆、51‧生化後續

  “主神,全員修復!”喊了這麼一句,結果修復人數只有一半,這次意外傷亡不大。

  中洲隊守則其一,楚軒宣佈開會必須到場。

  中洲隊守則其二,從恐怖片回來後,楚軒未宣佈解散不能休息。

  中洲隊守則其三,不許反駁楚軒的意見,給出的任務要120%做好,有異議者請婉轉向鄭吒提出,不過效果未知。

  “那個,我暫時是中洲隊的隊長了,雖然有些不適應,大家就將就一下。”我搔著頭嘿嘿傻笑,“嗯嗯,因為不知道隊長要幹什麼,所以大家照舊吧!另外,有問題找楚軒,嗯,找我也可以,會盡力解決的。”

  “歡迎投向渣渣懷抱,沒有大魔王的世界會非常美好的喲~”火焰女王穿著一身豔紅的旗袍,手上的拖著長長彩帶的紅色紙扇一晃一晃的。

  “對了,下部恐怖片是魔戒團戰,大概和神鬼一樣是三部曲連在一起的。”說到魔戒我就想起秘銀,那是好東西啊,可惜只是這種魔幻世界才有,“嗯,主神雖然判斷我們是後進方,但也有可能像生化二一樣多支隊伍對戰,嗯,現在明顯比我們更強的是……”

  “天神隊。”楚軒和蕭宏律同時開口,但比起蕭宏律的驚訝楚軒卻顯得非常平靜,“因為這次和惡魔隊相遇和平解決,所以主神會把我們的評價提得很高,魔戒應該是滿員20人的最難級別……我建議把該復活的都復活,以免出什麼紕漏。”

  “嘛嘛,別繃著臉,天神隊也是人不是什麼青面獠牙的怪物,話說魔戒裏面的怪物真多……”隊長的職責之一是提高士氣,大概……“我們天朝人擅長遊擊戰,打不過就跑吧,嗯嗯,跑不跑得掉就不知道了……咳咳,剛剛開玩笑的,其實天朝人最擅長的是群歐,人口太多了,繁殖能力也強了點……”

  “其實印度的人口快追上中國了,在不久之後。”火焰女王補充說明。

  “咳咳,言歸正傳,總之天神隊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沒有黃繼光堵槍的英勇,如果每人就義前拖一個敵人下水,那一切都不是問題!”說到這裏才發現不對,連忙改口,“呃,剛剛的請忘掉,兩敗俱傷太不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則,據楚軒的意見,我們應該在下地獄前拖一群敵人下水才是正理!”

  “哈?!”BY中洲隊所有望著楚軒的隊員。

  “有什麼異議嗎?”楚軒從一堆資料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異議,異議,異議……”火焰女王在一邊附和著扇風點火。

  眾人明智地搖頭,我覺得我這個隊長發言差不多了,於是總結,“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沒有任何意義,我們應該以最小傷亡取得最大利益……然後,雖然我也希望每次恐怖片結束後都沒有人死亡,但這種事顯然不符合等價交換的原則,那麼,在我們還活著還是中洲隊的一員時,一起並肩而行吧!”

  “並肩,並肩,並肩!”火焰女王揮著紙扇,擺出一個熱血的造型。

  “對了,我要回現世一次,有沒有要一起回去的或者要給現世帶東西的?”我笑咪咪地問,差點把這事給忘了,“明天列張單據給我吧~”

  “還有問題嗎?”楚軒收起資料問,在得到一致搖頭後宣佈,“散會!”

  “喲嘻,大家晚安喲~”火焰女王對著眾人揮手,然後所有人看著抱著火焰女王的鄭吒和楚軒往相反的房間走去,同時關上門。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鄭吒當上隊長比楚軒當隊長更恐怖了?”程嘯左瞧瞧右望望,直到確認兩人真的進入房間了才向中洲隊其他人尋求認同。

  “我覺得我被洗腦了。”羅甘道維持著一張囧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家先去休息吧,接下來還有楚軒的訓練。”詹嵐打破了隊內那股囧囧有神的氛圍,充當起潤滑劑,不然這群傢夥還得站多久。

  話說,鄭吒講了些什麼?為什麼她只記得是很囧的話卻記不起內容?記憶退步了?

  由於蕭宏律和羅甘道申請復活汪雪和劉郁,楚軒也就沒跟去神鬼,換成還有多餘點數的我去,因為齊騰一也要復活。

  神鬼此時是二戰前夕,小範圍的戰鬥開始了,還沒產生連鎖反應,埃及正處於暴風雨前寧靜的時候。
  復活了幾人在等待回主神空間的時候,那個博物館的館長談起了伊芙和歐康諾在美國的甜蜜生活,還有他們那個已經1歲的兒子。強納森倒是開始各處跑,居然跑去買賣軍火了,而且有像中國發展的傾向。

  大概憶起那個什麼支線就是強納森開啟的,鑒於楚軒還沒準備好,我寫了三封恐嚇信分別交給主角三人,務必斷了他們去中國的心思,忽悠這種事我還是很拿手的。

  回來之後又回了現世,小心避開了政府的人,挑了兩個身世清白且性格還算好的孤兒扔到鄭吒和蘿麗家養老,這幾位老人都是半隻腳跨進棺材的,受不起什麼折騰了。

  替其他人辦事的時候收到了一份不名人士寄來的包裹,拆開裏面是一封信一張照片和一個移動U盤。

  照片是一張結婚照,張傑和娜兒大嫂的,信裏提到他現在過得不錯,U盤裏的東西請回主神空間再看。

  最後,離開現世之前,把楚軒扔過來的東西通過互聯網傳給政府,是什麼東西不知道,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因為他沒要求保密性,在網上是個人都能看,至於能不能看懂,這就不知道了。

  把張傑的U盤扔給楚軒,意外在楚軒的房間翻到一份資料報告,上面寫上了幾乎所有穿越者的名字。

  “這是什麼?”揚揚最上面一張註明肖雯的報告,眼睛溜到最後那行‘不能復活’的標注上,我還奇怪對我有敵意的肖雯怎麼會讓我成為隊長,看來楚軒對她說了些什麼。

  “穿越空間、時間、位面、以及鏡像空間轉換的實驗資料。”楚軒推了推眼鏡,連接上U盤,注意力根本不在這邊,“主神空間的存在本就奇特,它拉人進來的方式只有一種,但是這些人進入的方法卻是千奇百怪,再加上有你和惡魔隊鄭吒那種奇怪的來歷,如果研究成功大概可以隨意到達想要的世界……嗯,還差實驗體,希望這次的新人中有穿越者。”

  “光是一個位面就有無數平行空間,每個空間都有相對應的鏡像世界,你怎麼知道自己要到達的是哪個?”

  “所以還在摸索中,不過有機會要去感興趣的幾個世界看看……是不是該留下記號?沒有定位的話也很麻煩……”楚軒喃喃自語,飛快地流覽著電腦上閃爍著一行行字體,完全看不出他在一心二用,“原來如此,這樣一切就可以串連起來了,張傑那個男人真是可惜了這份才能。”

  “上面寫了什麼?”我懶得一行行去看,乾脆直接問。

  “最後一戰的意義和主神融合,盒子,盒子製造者,反面者,正面者,還有,知道這一切的相關人員將永遠被主神束縛。”楚軒推了推眼鏡,“張傑那個男人還真幸運,逃脫了束縛,代價也不小就是了。”

  “要公開嗎?”

  “公開也沒什麼用,暫時就這樣。”

  “魔戒中應該可以找齊你需要的材料,之後回神鬼完成支線?”

  “基本情況是這樣。”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回生化二訓練。”我打了個哈欠,開始往外走,楚軒的研究越來越廣了,我有時候真不想說我對那些略懂,無知的人最幸福啊!

  “留下來?最近荷爾蒙增多了。”

  “……好。”這是我聽過最沒情趣的請邀請了,真的,ORZ。


----★☆ 魔戒混戰 ☆★----

☆、52‧魔戒開端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奇怪我為什麼在這個時間更新……一不小心看文過火就通宵了,你懂的……我去報導回來補眠,大概明天沒更新……PS:修改了一點內容,中洲隊果然只在天神隊之下,之前的更新請當做作者昏頭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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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天下的政府都一樣黑啊~”我坐在狂飆的敞篷車破爛加長車上感歎,旁邊是一堆苦B的青年,“要不咱們把這世界毀滅掉吧!反正我們也救過他們一次了。”

  現在是進入生化二的團隊訓練中,嗯,我們現在被聯合政府的傢伙追殺。

  “請不要在這種時候提出這種恐怖意見,還有未成年的小孩子在……”詹嵐MM很想捂臉,但在這種超高速度的狂飆還沒安全帶的車子中,她能坐穩就很強了。感謝身體一不是一般魁梧的霸王,他充當定海神針拯救了不少柔弱女孩(女人和孩子)。

  “但是被整整追殺了半個月了吧,要不是喪屍變異化沒有清理乾淨還需要政府主持大局,根本不用這麼麻煩避開對方的攻擊。”我鬱悶地趴在車上隨著車身銷魂地搖晃著,“這是我第二次被政府的人追殺了。”

  第一次是給楚軒和天朝的面子回了個有趣的見面禮,這個世界被一群白種人追殺,還真是想不出有什麼可以不好好回報的理由,“說起來,我們中洲隊沒殺過人的好孩子應該還有吧,趁這個機會好好體驗一下殺人的感覺,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恐怖分子!”因為種種原因而和中洲隊一起坐在車上的女主角艾麗絲皺起眉,但是那表情瞬間就因為一架武裝直升機丟下一連串的轟炸而造成該車急速漂移蒼白了臉,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車上的傢伙沒一人在意那直升機的攻擊。

  從魔龍那裡弄來的可充能魔晶是這些高科技的死敵,這個世界的科技水準完全不夠看,但是恐怖分子這個一點也不美好的稱呼可不能扣在我頭上,我嫌棄。

  “親愛的艾麗絲小姐,請不要把我們這群從政府手裏救下你的英雄當成恐怖分子,那很讓人傷心啊~”我擺出迎風流淚的表情,沒淚,風太大了,吹得眼睛發澀,“還是你喜歡被那些人圈養,讓他們分解了你的身體基因,克隆出無數個你做實驗,或是移植些有趣的動物植物基因在你身上看你變異,最後讓你懷上不知是什麼物種的孩子繼續給他們提供實驗體?……。”

  我咂吧一下嘴替她總結,“這就是人類啊!說起來,那些人也許還會在你死亡後通告全國,某某某為國研究獻身,讓我們默哀之類的……。”

  “說得你好像不是人類一樣……。”艾麗絲不想承認這傢伙說得有道理,但現實就是這麼失望,或者說這個世界的黑暗面一直都存在。

  作為一名T病毒進化成功的母體,就算艾麗絲幫忙拯救了浣熊市還活著的幾人且一直滋滋不倦地和各地的喪屍對抗,她的研究價值也是很高的。為了對抗保護傘而和政府聯手是她做過最後悔的事,朋友死傷不知所蹤,她被政府利用完畢後回收,和在保護傘公司一樣的待遇,只是那些人讓她做實驗體時說得更好聽罷了。

  “我本來就不是人類,難道沒告訴你嗎?我是優雅華麗可以迷倒一堆女孩的吸血鬼哦~”我把自己可愛的尖尖的小獠牙露出來。

  下一秒,車子突然一頓,我直接被慣性扯著撲街,當然沒破相,就是蹭破了一點皮就在馬路上穩住了,而蹭破的那點皮也在幾秒後被身體自動修復好。

  車子裏的其他人也摔得七暈八素疊成一團,再次感謝霸王的高大身材,他挽救了詹嵐和蕭宏律體質最弱的那幾位成為夾心餅的悲慘前景。對此,開車的羅甘道頂著眾怒回頭苦笑解釋,“那個,不小心手滑了一下,而且,這車也沒油了……。”

  至於會手滑的原因,眾人不約而同看向剛剛大言不慚的中洲隊現任隊長鄭吒,同時也是一個變異吸血鬼,但是他和優雅華麗這詞完全搭不上邊,那種散發出白癡氣場只有臉能看的傢伙會讓無數吸血鬼粉絲幻想破滅的!

  “喂,楚軒,解除T病毒和G病毒的東西搞定沒,我們時間不多了。”有些煩燥地搔著頭,那直升機一直不停的搗亂真的很煩啊,“汪雪,搞定天上那東西,扒光了丟到沙漠裏爆曬一星期再放出來!”

  “……那時候已經曬成人乾了吧……。”汪雪少女喃喃自語,卻還是發揮了少說話多做事的優良傳統,抬手對著天上的直升機做了個抓捕的動作。

  空間一陣扭曲,一眨眼功夫,那座直升機就變成縮小版的模型關到了汪雪雙手虛握的一個透明的六面魔方裏。當然,照現任隊長的要求,那個魔方有一面變成了沙漠。

  “搞定了,可融於水的試劑,讓全世界下一場有這種試劑的雨就什麼問題都沒了,剩下的你自己搞定。”楚軒相當不負責任地把多功用運用的火焰女王推出來,她的手上捧著密封好的試劑成品。

  “不用這麼麻煩,直接丟到地下水源就行了。”我接過火焰女王手上的盒子塞到女主角艾麗絲的手上,“麻煩你了,大美女,各個大洲的水源都要丟進去才行,我們要離開了。”

  “有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救援隊嗎?”艾麗絲滿頭黑線,這個叫鄭吒的傢伙看上去比那個叫楚軒的更不靠譜。

  “我們不是救世主哦,所以一切就交給你了,美麗的小姐。”附贈飛吻一個,沒錯,我們不是救世主,而是闖進這個世界的破壞者,“接下來,我們去和政府那群喜歡躲在後面的人玩玩,算是回主神前打發時間。”

  至於我在幕後幹了什麼?也沒幹什麼,只是讓火焰女王毀掉了所有的人造衛星而已,我自己也只是丟了無數病毒借著互聯網啃光了這個世界的文明。

  要知道死亡反過來說也有可能是解脫,滅世不一定要毀滅星球,讓那個世界的科學和文明全都退步個幾十年幾百年也是很有趣的喲~

  終於到了去下部恐怖片的時候,看到一群精力還算不錯的隊員們是件讓人欣慰的事,楚軒的訓練都沒能打倒你們,那就沒有什麼能打倒你們了。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魔戒開始傳送……”

  淡定地無視了地上某只被當成新人傳送進來的BT,我看著手錶上主神發佈的任務,並念出來為其他人服務,“南炎洲、北冰洲、西海三隊已先進入魔戒世界,天神小隊將於十天之後進入魔戒世界隨機地段,殺死對方小隊未開啟基因鎖成員……。”

  “主神給出的任務是五隊同時到達魔多城中,半小時後傳送回各自‘主神’空間……進入魔戒世界期間所有高科技武器對魔戒世界生物無效,對輪回小隊成員有效……。”也是限制類的戰鬥,“還有最主要一點,這是哪兒?”

  我待在主神的保護膜瞇著看著外面一片無邊際的白,還好這身體素質好不會得雪盲,“主神那混蛋越來越隨便了,這下連判斷劇情走向都很模糊……。”

  “呵呵,看樣子成功了,你們好,我現在是中洲隊的新人了~”某BT蕩漾無比地從地上爬起來,我扭頭轉向趙家姐妹,“麻煩能把他禁音嗎,會影響我們中洲隊未成年的孩子的。”

  對趙綴空的安排我和楚軒有分岐,我的意思是讓他合體後依舊是惡魔隊成員,在終戰的時候再拐過來就是了,但楚軒認為定時炸彈還是看住比較好,而且中洲隊他有他克制的物件,惡魔ZX對於擺脫這BT也很滿意。

  最後當然是我不得不接受被強塞進來的某BT,我覺得沒人能違抗兩個楚軒聯手。

  對於其他人在我成為隊長後經常性黑線無語的行為我直接無視,看向另一個剛剛甦醒的妹子,看著那望著楚軒閃閃發亮的眼睛,我鬆了口氣,楚軒的RP真不錯,想要實驗品真的就來了……話說我的RP還是負嗎?

  主神的保護一消失,冷冽夾雜著霜雪的寒風就迎面撲來,呵出的氣體都快凝結成小冰晶了。

  我果斷把在這個魔法世界十分危險的火焰女王扔進空間指環,然後從裏面倒出一堆從其他世界打劫的卻遺忘很久的軍人專用備用物資在雪上,在其他人詭異的表情下率先扒開一個軍用包,裹上舊中國十分流行的草綠色軍大衣。

  “你們自便,我去探路,今晚吃火鍋……。”不敢開翅膀,在雪地半裸就算身體素質倍好也像傻B,直接讓我家那隻漂亮的鳥兒式神帶我飛上天。


☆、53‧和諧相遇

  摩瑞亞礦坑的門前,甘道夫正冥思苦想開門的咒語,幾位哈比人料理著剛剛襲擊他們大章魚,其他幾位劇情人員在一邊閉目休息。

  西海隊、北冰洲隊和南炎洲隊幾位輪回小隊成員在另一邊休息加討論,只是他們之間的氣氛說不上友好,雖然彼此都掛著結盟的表相。

  三隊分坐三方,西海隊只有三人,分別是俊美無比的血族,一直閉眼的普通男人和中年男人。北冰洲一個微笑的娃娃臉旁邊坐著三人,南炎洲以咬著巧克力的男人帶著另外三人,其中還有一位大概只有11、2歲可愛乖巧的蘿莉。

  “廢話也不多說了,可真狼狽啊!還沒遇到中洲隊和天神隊就被傷成這樣。”英俊的金髮紅眸男人陰鬱著一張臉,“我們低估了魔戒裏那些劇情怪物的戰鬥力,而且在對戰戒靈中三隊都損失慘重。”

  “萊因哈特,不用你特意提醒。”咬著巧克力的男人惡狠狠地咬斷了口裏的黑巧克力,用力嚼著。

  他們南炎洲隊處於最弱勢的地位,最強的近戰人員李察德又受了重傷未癒,要不是曾經經歷過魔戒有可以交換的條件,兩隊絕對在剛開始就會殺了他們,就算結盟了,很多時間都不得不隱忍。

  當然,這種結盟關係隨時都會崩潰,他也不屑於和這兩隊結盟。一隊思想只管逃避,成不了大器,一隊居然是養殖隊,那種模式實在讓人生不起好感。但他只能先隱忍著,爭取優勢反轉的那一刻,在這錯綜複雜的摩瑞亞礦道中,他們有很大機會反客為主!

  “哈哈,尼奧斯,別生氣嘛!”萊因哈特笑了起來,身處養殖隊的他們是最輕鬆的,根本不用在意新人,而且據說還能得到防止主神負分抹殺的符文石,收穫頗豐啊,“崗尼爾你的意見呢,殺掉炎魔的話按之前的分賬?礦產也一樣?”

  一直閉著眼的男人突然皺起眉,清咳一聲讓他收斂一點,但萊因哈特根本就無視了他,對待另外兩支小隊還是這麼傲慢,或許更夾雜了不屑。

  尼奧斯注意到那個閉眼男人臉上飛快閃過的惱怒,看樣子這兩人也不怎麼團結,心中默默有了計較。

  “……好。”那個娃娃臉的崗尼爾微笑著,掩下所有的不滿,沒辦法,萊因哈特在所有人中是最強的,差不多已經4階了,就算拼盡全力,只有3階的他也殺不了他,畢竟對方有超強防具。

  “說起來,中洲隊和天神隊到底在哪兒等著我們?”萊因哈特朝著一望無際的遠方望去。

  魔戒世界太過廣闊,就算是他們隊最強的精神掃描尤裏安也沒辦法在兩隊出現的同時發現他們在哪兒,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非常不好,尤其是對方還判定比他們更強。

  沒人回答,不過也跟著萊因哈特一起往外面眺望,不安從內心深處慢慢滋生。

  一名哈比人過來招呼他們一起走,原來坑道的大門已經打開了,輪回隊員們對視一眼,緩緩跟著進入。

  眾人沒走多遠就發現了地上的屍骨殘骸,有矮人的,也有半獸人的,整個礦道死一般的寂靜,如同一座墳墓。

  在所有人當中,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魔戒遠征隊的矮人金霹,因為這是他表哥巴林的地盤,他們幾十年前還見過面。

  這時候雙方就產生了分歧,因為摩瑞亞的大門沒被破壞,波羅莫要求退出去從洛汗關口突破,當然遭到了輪回小隊三位隊長的拒絕。開玩笑,他們還沒拿到戰利品,怎麼能就這麼離開。

  最後的決定權落到了擁有魔戒的佛羅多身上,在尼奧斯的誘導下,所有人決定繼續前行。

  前兩天還好,走到第三天的時候,眾人驚訝地發現前面他們的必經之路上有了火光和食物還有烈酒的濃烈香味,這一切都讓越來越沉默哀傷的金霹興奮無比,難道這裏還有倖存的矮人嗎?

  繞了一大圈終於靠近那光亮之處,但越靠近半獸人的屍體就越多,岩石被染成暗紅。查看了這些半獸人的屍體,除了被利刃和弓箭所殺,還有一些傷口劇情人物覺得很奇怪,而輪回隊員則在第一時間發現不對,這些半獸人居然是被高科技武器所殺!?要知道主神可是規定了高科技武器對魔戒世界生物無效!

  帶著不確定的驚疑,三個輪回小隊面面相覷,率先跟著跑在最前面的金霹往一個天然岩洞那裏衝。居然能用高科技武器殺掉半獸人,他們一定是掌握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而且絕對是天神隊和中洲隊的其中一支,如果能知道的話,能知道……

  “砰!”金霹和跑在最前面的萊因哈特同時撞上一面透明的牆後仰,幸好被後面的人接住。

  一堆人站在岩洞洞口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升起的一個大火堆,火堆上串烤著香噴噴的烤肉,地上擺滿了滿滿的水果和食物還有酒瓶,幾個非常大的行軍帳篷連成一片鋪在角落。

  金霹非常失望地看著火堆旁邊吃著東西的幾人,全是人類!甘道夫雙手觸碰著那面透明的牆壁,回頭對他們解釋,“這是固體結界,也許因為這個半獸人才傷不了他們。”

  “人數太少了!”尼奧斯不停地嚼著巧克力,大腦運轉得飛快,“留在這裏的倒像新人和留守隊員,亞籍黑髮黃膚,是中洲隊沒錯。”

  “怎麼辦,要殺進去嗎?”萊因哈特目光緊盯著一個和眼鏡男說話的黑髮青年,“裏面最強的估計就那個戴眼鏡的和另一個和他說話的血族男人。”

  “先不說他們怎麼進來的,但是這些新人不像被丟下的樣子,如果沒被丟下,他們的主力去了哪裡?”尼奧斯望向礦坑的黑暗深處,什麼都看不見。

  劇情人員開始大聲向裏面打招呼,甘道夫也不敢隨意將對方的結界破壞,旁邊還散落著新鮮的半獸人屍體,萬一半獸人強攻過來,他們將無處可躲。

  似乎終於引起了裏面人的注意,他們全都看了過來,但是只有火堆邊的那個黑髮男人搔著頭向他們走來,其他人都各做各事了。

  離得遠了不覺得,直到那個穿著青綠色大衣的黑髮青年靠近了輪迴小隊的隊員們才覺得臉不受控制地抽搐——這是什麼見鬼的打扮!?你以為這是二戰啊!!這是多少年前就應該被淘汰的東西了!!!

  “吼——”一聲並不誇張的吼叫讓四周一片晃動,就算隔了很遠也讓其他人都變了臉色,甘道夫第一個反應過來,“那是炎魔!炎魔居然甦醒了!”

  “先進來,你們擋著路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拉回了他們的注意力,回頭才發現中洲隊的那個人黑髮青年已經站到一邊,輪回小隊幾人還在遲疑,就聽到有細碎的攀爬和弓箭呼嘯的聲音傳來。

  “哇,是哪些混蛋擋在外面的!”遠遠的傳來驚叫和謾駡,一股亮堂柔和的白光映出了在黑暗中穿行的一群人,他們踩在可以浮空的東西上快速掠過障礙物和深淵,身後是追殺他們的一群密密麻麻的半獸人。

  泛著青色光芒和銀色光芒的長箭不斷擊退想要攻擊他們的半獸人,同時還響起了源源不斷的槍聲,從他們的路線來看,三個輪回小隊和劇情人員正站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難怪裏面的那個男人要他們讓路了。

  這個洞口不算窄,讓兩人並肩通過都綽綽有餘,但是一大堆人堵在這裏就完全不行了。三個輪回小隊成員率先進入,就算他們是各個小隊的資深隊員,面對人海攻勢也會先逃的。

  輪迴小隊往裏撤,劇情人物就沒這麼聽話了,尤其是對半獸人仇恨值已滿的矮人金霹,拎著自己的雙斧紅通著一雙眼就要用半獸人的血祭祀自己的兄弟。

  矮人爆發起來可不好拉,人類和精靈合力都沒拉住,最後還是那個可疑的人類敲暈了這傢伙,讓他們帶著先進洞。

  他們前腳剛走,那群人就降落到洞口了,在無數的箭雨中滾了進來。最後那個黑髮男人朝洞口一揮手,紅光閃過,撲上來的半獸人完全無法進入了。

  “我們得快點離開,炎魔已經甦醒了。”甘道夫提醒著全部進來的所有人,外面的半獸人不稍一會兒就消失得徹底,恢復成死寂,這樣才能更清楚聽到遙遠地方的炎魔怒吼。

  “沒關係,炎魔到不了這裏。”火堆邊一直沒理他們的眼鏡男突然開口,將手上一直翻看的東西放下。

  “你好,我們是來自遙遠世界的傭兵,代號中洲。”迎接他們進來的那個黑髮男人搔著頭哈哈一笑,頓時破壞了原本看上去俊美高貴的神秘者形象,坐到了眼鏡男身邊,“我是中洲隊的隊長鄭吒,這些全是我的隊員。”

  “因為不小心在雪山上迷了路而到達這裏……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走了好多天都走不出去,又受到了攻擊,在乾糧斷絕前遇到你們不知道是好是壞……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們是?”

  一堆穿著古怪青色大衣的人類把滿地的食物分給新來的人,說自己叫鄭吒的那個男人取下火邊的一個大鍋,鍋裏的不是什麼食物而是烈酒,這酒已經被燒得滾熱,在這種寒冷的天氣飲用剛好。

  “要酒的自己取。”鄭吒當先用勺子呈了兩大碗,遞給眼鏡男一碗後,才慢慢地啜飲起來。

  聞到酒香早就受不了的金霹歡呼一聲抱走了一大碗,結果被燙得直吐舌頭,等到每人都喝了一碗驅寒的烈酒後,氣氛終於熱烈起來了,雙方開始交流情報。

  在三個輪回小隊暗暗戒備並打量所謂的中洲隊時,中洲隊的隊員根本不放在心上,依舊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連最基本的戒備都沒有,簡單散漫到不可饒恕的地步了。

  三隊中最小的那個小蘿莉直直盯著一塊烤得香噴噴的烤肉,看樣子很想要,卻克制自己留在原地不動,那個眼巴巴望著的可憐樣讓看到的人笑出了聲。

  “呐,小妹妹,這個給你吧!”溫柔的聲音引起了小蘿莉和她身邊幾人的注意,循聲望去,就見一位戴著眼鏡笑得非常甜美的大胸女人望著他們,切下一大塊烤肉遞過來。

  沒人敢接,這位知性型的美女笑得更甜了,偏頭對上尼奧斯的視線,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放心,我們沒在上面下藥……嗯,或許也不夠安全,畢竟這是從魔戒裏打到的獵物,天知道有沒有毒,不過你們或許有解毒劑?”

  “……謝謝。”尼奧斯接下烤肉,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接就顯得他們矯情。

  “我注意你很久了……”美女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正嚼著巧克力皺著眉的尼奧斯一愣,“像你這樣吃甜食,不會長蛀牙嗎?還是隔段時間就因為蛀牙問題在主神那裏修復?”

  尼奧斯果斷扭頭,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得到烤肉的小蘿莉卻用軟軟的可愛的聲音爆了真相,“姐姐你好聰明,尼奧斯哥哥就是這樣經常找主神修復蛀牙啦!”

  “噗~”壓低的噴笑沒引起任何人注意,“居然這種反應,你是小孩子嗎?”

  尼奧斯憤憤扭回頭瞪了那眼鏡女一眼,卻又接收到那人臉上燦爛的微笑心一窒而撇過頭,拆開新的巧克力開始惡狠狠磨牙。

  他才沒聽到那壓得極低卻好聽的笑音,絕對沒有!


☆、54‧情報交換

  讓一隊在雪地上沒什麼生存經驗的弱雞從雪地跋涉是很耽誤時間的,因此倆倆搭檔踩在綠魔滑板上往鄭吒提示的方向飛。入夜之前找不到溫暖的小窩的話,大概身體弱的幾人會受不住。

  入夜,20人全都擠在一間廢棄的獵人小屋,窗外是呼嘯的暴風雪。房間正中已經燃起雄雄的火焰,火焰上吊著一口大鍋,鍋裏彌漫出肉湯的香味。

  “哇哈哈,真過癮,鄭吒你怎麼會帶這麼多烈酒?”程嘯一口幹掉手上透明的烈酒,起了好奇心。

  “給你手術消毒用的。”我將烤好的雪狼分給其他人,繼續往烤架上放另一隻生的,用刷子往上面刷了一層醬。

  “喝完了咋辦?”程嘯皺眉反問。

  我鄙視了他一眼,這傢伙的腦子絕對被凍僵了,不然就是酒精麻痹,這種蠢問題都問出來了,“去村子補給,沒有存貨前就讓蕭宏律和劉郁用淨化幫你消毒。”

  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多麼白癡的問題,程嘯乾笑起來,但是有個問題不問的話,他絕對死不瞑目,“為什麼只給我們這種衣服!”懷舊的老人穿才差不多,他們穿著好彆扭。

  “我只帶了這種軍用包,你要是不喜歡,我這裏還有不少消過毒的白床單。”我丟給這沒有火焰女王滋潤顯得寂寞的程嘯一床白色床單,到底是要裹著軍大衣呢,還是像個神經病一樣裹著輕飄飄的白色床單。

  程嘯敗得徹底,拽著那條白床單習慣性縮到零點旁邊自怨自哀,他怎麼就想不通上去找死了,他連火焰女王都鬥不過,更別說火焰女王的主人了。

  零點對程嘯的所作所為只是搖頭,反正這都是中洲的一大特色了,他拿起自己的狙擊槍習慣性調適,卻又猛然想起自己的武器對魔戒內的生物不起作用,頓時有些失落。

  老矩規,天朝人習慣在用餐的時候說事情。每人一大碗熱湯加烤肉和水果,基本就飽了,但我還是很怨念,我的大米飯……

  “整個魔戒提到有雪山的地方很少,再加上主神不可能把我們像天神隊一樣扔到與其他隊伍太遠的地方,因此這裏應該是矮人族摩瑞亞坑道附近……”楚軒推了推眼鏡開始自己的分析,“我建議我們先進入坑道等待劇情人物和其他輪迴小隊到來,我有些東西要試驗一下,正好裏面的半獸人夠多……”

  “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們的身份,主神沒有判定我們是正是邪,也就是兩邊都可以加入的意思,等見見其他幾個輪回小隊後再選擇陣營……問起來的話,就說我們是傭兵,其他的鄭吒你搞定……”楚軒相當不負責任地把事情一推,事實上推得很正確,因為後面是隊長的職責了。

  “其三,分隊……這個之後再詳談,不過我們的新人太少了,把另外幾人當成新人一起處理,這樣也能迷惑另外幾隊……”楚軒重新翻開旁邊的資料,把話語權交出來。

  “好吧,接下來我來說。”抓了抓頭髮,我朝楚軒撇撇嘴,他還真當自己是軍師了,我討厭分配任務,因為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隊長果然不好當,“先從簡單的開始,先是新人問題,趙蕊空、昊天、羅甘道、劉郁、齊騰一和汪雪這幾人算成我們中洲隊的新人,一般情況下不用出手,一出手就必須翻盤。”

  “接著是陣營問題,不管是併入主角小隊還是跑到索倫那邊,我們最後都要捅他一刀,所以不用在意,把至尊魔戒帶走就行了。”好像這魔戒還很重要,被楚軒用來改造成什麼了?嗯,魔動炮?“最後,楚軒正在實驗關於高科技和符文的結合,成功的話,大概有辦法使用高科技武器對魔戒世界的怪物產生效果……。”

  話還未說完,使用高科技武器的幾人眼睛就亮了,我抓了抓頭,往所有人頭上澆下一杯冰水,“還在實驗中,而且必須每顆子彈都要有相應的符文,無限子彈不行。有特殊力量比如內力魔法和妖力之類的就可以使用無限子彈,我會在槍支上刻下符文,射擊之前要先啟動槍支上的符文……。”

  “別高興得太早,老規矩,所有人都得學,還必須學會,不然只靠我和楚軒會很忙的……。”我呲牙一笑,“有空就多幫忙,還有,這個世界的怪物體內都有那什麼能量球,你們殺死怪物後還得解剖拿出來……至於不會解剖的,去請教趙家的殺手兄妹和當過兵的那幾人……。”

  “嗯,差不多就這樣了,今天先休息。”手一揮解散,除了守夜的,基本都找了個位置躺進睡袋裏了。

  中洲守則之四,能休息就要多休息,不然陪著楚軒瘋,會死人的。

  接下來幾天,我們沒找到補給的村子卻找到了摩瑞亞坑道的大門,楚軒第一時間就面癱著一張臉說了開門的咒語,結果那門居然真的開了!

  問及他怎麼會精靈語,楚軒把所有人都狠狠鄙視了,電影上有相關咒語。但是所有人只想抹汗,誰看電影的時候會記那東西啊,而且連翻譯都沒有的亂音,虧楚軒能記住這發音。

  不過那飛來的黑色烏鴉很好地帶了路,不然我們也沒這麼快找到這地方,還好我對那些鳥兒吸引的特質沒消失,這些屬於薩魯曼的烏鴉對我很老實。

  進了礦道順利拿到礦產還解決了一隻炎魔,就是那炎魔的能量珠不好控制,我得費力控制火焰壓制住這火爆的東西,結果沒想到解決了一隻成年炎魔還有一隻未成年的。

  鑒於這東西不好殺而且能量珠不好控制,楚軒決定放過這未成年的東西,反正甘道夫可以搞定炎魔,我們則開始試驗符文和高科技結合的威力,實驗品半獸人。

  當然,所有人都得學會這種符文,有學得快的當然也有學得慢的,總之中洲隊忙得熱火朝天,出去打怪再逃回安全的岩洞學習,楚軒特意挑了這個炎魔不能過來的區域。

  忘記到礦坑幾天了,反正所有人都暈頭脹腦不知時間,在其他人又一次出去引怪殺怪的時候,沒想到劇情人物和其他的輪回小隊就來了,要知道那時候我正在做飯,而且壓制著炎魔的能量珠空不出手。

  正好敢死打怪小隊回來了,一堆人一起湧進來擠了點,但這岩洞還是裝得下。

  西海養殖隊隊長萊因哈特是我最不喜歡的傢伙,那傢伙吸血鬼品級太高了,惹得我很不滿。自從惹上了那只吸血鬼親王,我越來越討厭吸血鬼了,更別說這傢伙還是養殖隊的。

  喜歡吃巧克力的傢伙和詹嵐搭上話了,那隊裏面除了女人還有一個11、2歲小蘿莉,應該不用太趕盡殺絕。

  另一隊……沒感覺,除了那個娃娃臉隊長身上帶著冰霜的感覺外,什麼都沒看出來……。

  情報交換的結果是繼續往裏走,甘道夫看上了我的結界,我同意了,不過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說是商量也不過是和其他幾隊交流一下情報,我一邊壓制著能量珠一邊和他們交流,楚軒也是一心二用,被看出來不夠尊重也沒辦法。

  “你們已經發現我們能用高科技獵殺半獸人了吧!就以這個論價,要子彈付少半代價,要技術,得看你們的誠意了。”我扒拉著旁邊已經用龍血畫下符文的子彈,“不交換情報的話就算了,之後我們來談談結盟問題。”

  “……不應該先談結盟再談交換條件嗎?”尼奧斯惡狠狠地咬著巧克力,這傢伙故意的?還是在什麼地方設下了陷阱?

  “呃,是這樣嗎?哈哈,不小心搞錯順序了……”我抓了抓頭,笑了起來,楚軒淡定地往下翻著另一面資料,其餘在旁監聽的中洲隊員在一邊樂呵。

  “你是白癡嗎!?”尼奧斯咬斷了嘴裏的巧克力,隱隱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不,我是正常人。”我淡定回應,比起中洲隊眾多問題兒童,我還算正常的。

  “你耍我們!?”崗尼爾也動起怒來,四周溫度都開始下降了。

  “這種指證可不行,我們可是非常合格的主人,請你們吃東西還喝酒。”把手往火堆一揮,火焰增大了不少,“還有,請不要隨意進行降溫活動,洞裏的溫度剛剛好。”

  “沒想到中洲隊的隊長也兌換了吸血鬼血統,只是兌換的級別好像不夠高啊!交換情報什麼的也可以,你能拿出更多的東西嗎?我們可沒有使用高科技的傢伙……”萊因哈特騷包無比地把玩著不知從哪兒來的紅玫瑰,不停地讓它枯萎又盛開。

  “吸血鬼的血統全部兌換貴了點,到B之後就沒管它了……再加上我們發現的符文系統吧,你們以什麼交換?”和楚軒商量過,這些東西被其他人掌握也無所謂。

  主神空間的存在本就為了讓這些東西繼承下去,不讓它們真正變成傳說。所以有了什麼需要學習的東西,都是中洲隊的所有人一起學,不至於哪天失去重要的人員就對這些符文莫可奈何了。

  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頂上手指上旋轉,我微笑地加大了砝碼,“放心,我們中洲隊不是什麼濫殺之人,在之後和索倫還有天神隊的戰鬥……各位要不要賭一下自己的運氣?活下來,或者說活得更好?要知道有時候漏網之魚也是很多的……”

  北冰洲隊第一個提出了交換,剩下兩隊也沒有異議,四方平靜交換資料中。尼奧斯咬著巧克力一邊審核資料的完整,一邊大腦轉得飛快。

  這個中洲隊的隊長絕對不簡單!先表明自己的態度,加上之前的確賓敬主歡,給自己提升了不少印象。接著用索倫和天神隊施壓,造成大家一條船的錯覺,最後利用每個隊潛藏的王牌和僥倖心理敲開心防,不自不覺認可他的提議……。

  但是中洲隊隊長得到資料後只是瞄一眼就遞給另外戴眼鏡那個叫楚軒的人,那人是專門負責這東西的嗎?研究員?軍師智者?……他皺眉了,是看出什麼不對了嗎?

  “……資料不完整,而且要用到大量能量石,不划算。”楚軒抽空瞄了兩眼就扔到一邊了,繼續手上的工作。

  “好吧,你們也聽到了。”我撐著下巴懶洋洋地回望他們,“我們給出的資料已經整理好也是完整的,結果真令人失望,大家都喜歡把底牌一點點掀開嗎?”

  沒人回應,我來來回回巡視著這群沉默的傢伙,嘴角勾起一抹笑,“那還要不要繼續交換情報?比如我們經歷恐怖片以及裏面的支線尋找方法?”

  無視那群人眼神閃動,我把玩著手上好幾顆子彈,讓它們撞擊著發出有趣的聲音。乖乖上勾吧,魚兒們~

  結果?結果當然是滿意的,畢竟是主角隊,中洲隊的經歷比起其他輪回小隊要有趣得多,隨隨便便一些東西就把他們的東西榨得差不多見底了,更別提有楚軒在一邊挑刺施壓。

  “好了,和你們交談非常愉快,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到底是要可以殺怪物的子彈還是要子彈的製造方法?”我上上下下地拋著那幾顆當做樣品的子彈,朝他們露齒一笑。

  “……。”BY已經被掏空的南炎洲隊和北冰洲隊。

  “最後,容我提醒一下我的態度。”我開始表明中洲隊的態度,“北冰洲隊你不動手我們也不會還擊,南炎洲可以加盟,歡迎小妹妹過來玩,西海隊要注意別被我們抓到空隙,我們不會手下留情哦~”

  “為什麼?別以為老子殺不了你們!”萊因哈特那張臉都扭曲了,手上的玫瑰被突然竄出的火炎燒得一乾二淨。

  “嗯,理由嘛,不同膚系的不可調和矛盾再加上……。”我抓抓黑髮,對著他嗤笑,“不用裝傻,我只是討厭養殖隊而已,靠那種模式成長起來的傢伙,不管怎麼看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一群讓人噁心的偽善者,力量也強不到哪裡去。”萊因哈特冷笑。

  “啊,偽善者啊,這個詞好久沒聽到了,居然有點懷念……。”突然笑出來,我想起那個叼著雪茄最後被我抹消意識的傢伙了,“呵呵,要不要適適誰更強?萊因哈特•馮•羅格裏姆斯。”


☆、55‧塞翁失馬

  “對了,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我恍然大悟地左手敲右手,笑咪咪地朝三隊人員攤開手,“你們應該在路上拿了不少補給品吧!我們被丟到雪山連個鬼影都沒看到,有沒有好東西分享一下?”

  “……。”BY再次無語的南炎洲隊和北冰洲隊。

  “你這是什麼意思!?”看著伸到自己眼前攤開的那隻手掌,萊因哈特光潔的額頭上崩出一個十字。

  “幹什麼看不出來嗎?在徹底撕破臉皮前,當然是能壓榨多少就壓榨了。”我理所當然地對著萊因哈特微笑,“當然,你可以選擇就這麼離開,我不會再為你開啟結界了。”

  比起一個歇腳地方都沒有的外面,很顯然被結界防禦的這個岩洞能讓他們很好地休息,這樣才能更快穿過摩瑞亞礦道。

  “……可以,但我們想要礦藏分成。”尼奧斯咬著巧克力提出十分過分的要求,完全處於弱方的他感覺糟透了,從開始就沒掌握到主動權。

  “誒!你還有能換的東西?”我驚訝了稍稍,然後感興趣地摸著下巴,上上下下打量著尼奧斯,“尼奧斯對吧,我給你特別優惠,接受賣身服務,你給我暖床的話我就分一成秘銀給你。”

  “你……”尼奧斯混著巧克力噴出一大口血,一副氣急攻心快斷氣的模樣。

  “程嘯,救人!”避開了顯得很髒的血噴泉,招呼在一邊看熱鬧的程嘯過來穩住,這傢伙的心理接受能力也太脆弱了,中洲隊和我相處這麼久都沒事。

  程嘯揮著仙針紮了幾針就沒事了,說白了就是氣急攻心,氣血翻湧,運氣不好就會猝死。

  “我現在對你的智者身份表示懷疑,像你這種暴燥的性格是怎麼混到這種需要大量理智的位置上的。”我總結陳詞,“真可惜,剛對你有了點興趣就變得無趣的。”這個尼奧斯比中洲隊的隊員還不經玩,我表示很失望。

  程嘯注視著被搶救過來的尼奧斯那青青白白變個不停的臉色,同情地拍拍他的肩,撤了仙針繼續往角落圍觀當壁花,看戲比自己下場演戲有趣多了。

  “對了,雖說剛剛是玩笑,但我不介意你賣身。”掏出一張紙在他眼前晃,最上面明晃晃寫著‘賣身契’三個字。

  尼奧斯雙眼一滯,我一看不好,也覺得好像欺負過了頭,立刻掏出馬克筆在賣身契上塗塗改改,留下一串英文,“抱歉啦,在中洲隊習慣了,忘了你們是國際友人,英文看得懂嗎?”

  我在尼奧斯的面前晃了晃那張中英文都有的賣身契,他捂著胸口直喘氣,程嘯立刻趕過來救急。

  “別玩了。”楚軒不輕不重飄過來一句話,我撇撇嘴意猶未盡。

  “呵呵呵,要不要我陪你玩?”極具穿透性的BT聲音攻擊了所有人的耳膜,幸好他有一張英俊的皮相,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容忍他到中洲隊來的,就算是兩個楚軒施壓也不行!

  “程嘯,你接下來就接應櫻空吧。”我直接無視了這BT,免得精神被污染,當然也要順便給他添堵,“說不定可以近距離接觸到90/57/89……”

  這6個數字一出,一切盡在不言中,趙BT的眼神猛地變得銳利起來,程嘯先是打了個冷戰,接著不知想到什麼東西嘿嘿笑起來,一副你居然是同道中人我沒看出來的樣子。

  “隊長你強,怎麼知道的,目測嗎?”程嘯瞄了一眼沒注意這邊的趙櫻空,收到冷刀子一堆。

  “楚軒那裏有你們所有人的資料。”我鄙視了這個色狼一眼,自從某天做了楚軒的實驗品後,本著獨杯具不如眾杯具的美好願望,中洲隊其他人全都被我禍害了,當然很多人都不知道楚軒那裏有他們的所有資料。

  “……。”程嘯捂著自己的小心肝縮到角落,珍愛生命,遠離楚鄭!

  “對了,你是新來的,必須去楚軒那裏自動備份資料。”突然想起趙BT剛進中洲隊,也該提醒一下。

  “趙綴空的資料在上次交換的時候拿到了……。”楚軒推了推眼鏡,施捨給趙BT一個眼神,“不過重新檢察更新資料也很重要,回去找我備份。”

  “……。”包子臉的趙BT敗退了。

  在從其他三隊那裏收穫了無數魔戒特有的一堆水果和食物還有一些零碎的東西後,我挑了一個最美味的乳白色果子坐到楚軒旁邊啃,順便掰了一小塊送到空不出手的楚軒嘴邊。

  手指被溫潤的唇瓣輕觸,掌心被噴出的有些不正常的熱氣潤濕,一條有些滑膩的舌尖舔過指腹,舔得我心裏癢癢的,“味道怎麼樣?”

  “還行。”楚軒依舊淡漠少言,半垂下的臉在跳躍的火花下嫣紅一片。

  “楚軒,我才發現你臉紅起來也很可愛。”我嘿嘿一笑,伸手探向他的額頭,明顯略高的溫度訴說著不正常,“果然,什麼時候發燒的?”之前和楚軒在一起的時候沒事,現在居然發起了低燒。

  “有點酒精過敏。”楚軒閉上眼蹭了蹭我的手指,似乎覺得這冰涼的溫度剛好,“集中力有些下降,因為之前未沾染過酒精,所以反應有點嚴重,等身體產生免疫力就沒事了……。”

  就楚軒那恐怖的集中力,就算下降了也比其他人強吧!而且酒?我記得楚軒一口沒沾我遞給他的那碗酒啊,哪來的酒精過敏?

  ……想起自己烤肉的時候為了去除腥味而刷了很多酒的做法,默默在心裏抹汗,原來還是我的錯,“好吧,我下次注意,現在休息,這些東西也不要看了。”

  把楚軒手上的東西全都扔進空間指環,因為要讓楚軒的身體自主產生免疫力,所以不能服藥,在把楚軒塞進睡袋後,我在心裏默默計畫著弄些滋補的東西給楚軒進食。

  要知道楚軒的身體從不正常變成正常需要注意的東西多如牛毛,以前在國家有專人護理,各種營養補品跟上,主神空間又有雞蛋主神修復,難免讓他太過輕率自己的身體。

  味覺恢復正常的後果就是吃了一大堆以前很少吃的東西,結果那具身體對這些東西的免疫力低到要靠主神修復的地步,看著楚軒折騰了幾天後,我終於出手了,從各取所需的床伴變成**藥師加保姆的感覺真TMD複雜。

  楚軒的身體素質不錯,第二天和大部隊離開時已經沒事了,當然是我親手診出沒事才放行的,基本沒人注意到這個小插曲。

  因為劇情人物不能搭乘飛行用具,所以所有人全都用兩雙腿行走,由伊莫頓和趙綴空在最前面開路,跟著是中洲隊員和偽新人和劇情人物,我無聊地咬著一種酸酸甜甜的脆果,覺得睏倦萬分,後面是和我保持了安全距離的另外三隊隊長和他們的隊員。

  我已經有好幾天沒睡覺了,自從殺了那隻炎魔後就沒安生過,我得分出一絲心神用入微壓制能量珠,免得它像原子彈爆炸。這東西是可以吸收的,但天知道這幾天我拼命吸連十分之一都沒吸完,再這樣下去,我得用多少個無眠日夜和它耗啊!

  楚軒弄出來的那個吸收能量的半成品機器大了點就扔到主神空間了,他要騰出空間裝魔戒世界的原料,所以對於我犧牲自己安全他人壓制能量珠的做法表示請繼續,到達魔多後把這不穩定的能量珠直接往那座火山一扔,重生的炎魔絕對能幹掉不少半獸人和強獸人。

  於是我只有苦B地繼續這種想睡不能睡的日子,還好殺掉炎魔的有一個A加8000點安慰我,不然我還真不止**其他小隊那麼簡單了,要知道想睡不能睡這麼多天我都佩服自己沒爆發了。

  到達那座地下宮殿在摩瑞亞王的棺材前靜默了一會兒,然後在半獸人圍上來之前往外殺出一條血路,剛撤到那座橋的時候那只未成年的炎魔就追上來了。

  因為聽過一次主神提示,中洲隊的各位專心趕路,帶著劇情人物逃出好遠的時候其他三隊才從震驚中回過神,趕緊逃命。

  其實也不是殺不了這隻炎魔,但這需要其他幾人配合,三隊不管是誰都無法向對方交付後背,說不定拼命殺掉炎魔後,還會被其他人撿漏,三隊都明白他們的連盟脆弱得一碰就碎。

  這只未成年的炎魔一見到活物就發狂,身上湧出的青藍色火焰帶著恐怖的高溫,事實上,殺掉炎魔後的那顆能量珠是白熾的,沒有入微能力的傢伙根本不能碰,除了火屬性的其他傢伙也不能碰,不然絕對變焦碳。

  這只未成年的炎魔不管其他人,開始猛追我,我踩著綠魔滑板在深淵上把它引到一邊,先讓其他人先過,不就是殺了它爹還是媽嘛,用得著一直追殺我。

  “你們先走!”我朝其他人揮手,引著這只未成年炎魔往另一條路上跑了,得離其他人遠點才行,萬一我沒控制好兩顆能量球一起爆破,大家一起被活埋可不好玩。

  看著追著那人消失在某個黑暗長廊的炎魔,在大部分人鬆了口氣的時候,輪回小隊的混戰開始了。

  萊因哈特化作一隻蝙蝠跟著炎魔一起消失在後面黑暗,西海隊一直安靜閉眼的那個叫做尤裏安的男人突然睜開眼,在場的所有人突然眼前一黑,“天舞寶輪——視覺剝奪!”

  有反應快的已經拿起武器,幾隊的精神力者覺察到不對的同時已經把掃描的東西傳送到自家隊伍裏面。

  “天舞寶輪之聽覺剝奪!”

  所有的攻擊都被尤裏安面前無形的屏障擋住,他旁邊一個神色呆滯的壯男手上持著一柄非常普通的劍鞘,就像地攤貨一樣。

  “天舞寶輪之觸覺剝奪!”

  施放三招已經讓尤裏安覺得疲倦了,一般情況來說,被封鎖了三感就差不多了,而且其他幾隊的精神力者沒有他強,所以他才敢對所有人使用天舞寶輪。雖然人數多了點,但只要封鎖他們在5分鐘以上,就足夠他全滅所有人了。

  接下來是應該滅掉所有的精神力者,尤裏安彈了彈指,對所有無法打破他防護的攻擊視而不見。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中洲隊的霸王,南炎洲隊的李查德,北冰洲隊的一位持弓的青年同時神色呆滯,朝著自己身邊的精神力者同時舉起手裏的武器,下一秒就會將其斬殺!

  在這個非常危及的時候,待在眾人間顯得無所事事的中洲隊某個偽新人突然打了一個響指,三隊被控制的三人突然動作一頓,身體恢復成自己的了。第二個響指響起的時候,被封鎖的感官全都恢復正常。第三個響指一響,尤裏安突然倒退一步吐出一口血,臉色蒼白,他的精神反噬了。

  覺得不妙的尤裏安搶走了壯男手上的劍鞘,想逃沒逃掉,但其他人暫時拿他沒辦法,破不開他的烏龜殼,這才是完美的絕對防禦,魔法和物理都能防。

  就在眾人僵持的時候,另一邊的戰鬥波及到這邊了,只聽天搖地晃轟的一聲,伴隨著劇情人物洞快塌了的大喊,所有人有致一同往外逃,連尤裏安也不例外。雖然‘遠離一切的理想鄉’的刀鞘可以讓他不死,但被活埋在洞裏,憑他這個精神力者絕對逃不出來。

  10多分鐘他們就逃出了礦洞,等他們往後看時被後面恐怖的崩塌驚呆了,一股青藍色的爆炸旋風席捲了能看到的一切,卻在馬上要波及到礦道門外的同時猛然消失。

  一隻狼狽的黑色蝙蝠跌跌撞撞從無數落石中飛出,剛出了礦洞就落到地上變成了同樣狼狽的萊因哈特,他的胸口被鮮血染紅了,身上燃起鮮豔卻怎麼也無法撲滅的赤色火焰,在慘叫中被燒得連灰都沒剩下。

  聽到得分的提示,中洲隊把注意力轉到崩塌的礦洞裏,他們隊長還沒出來!

  也許是被萊因哈特的死刺激到,尤裏安瘋狂起來,第一個發現不對的是同為精神力的趙蕊空和詹嵐,被對方心靈之光直接攻擊而精神力比尤裏安稍低的詹嵐嘴角溢出一絲血,緩緩滑倒。

  級別比尤裏安高的趙蕊空同樣用自己已經補全的心靈之光回擊,對方連慘叫都無法發出就一點點消失——從內臟開始,也就是趙家姐妹死在寂靜嶺那個模樣,那是初級,現在已經掌握得很熟練了。

  中洲隊再次得分的同時,鄭吒終於從礦洞裏狼狽萬分出來了,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枚帶血的重生十字章扔到馬上就會斷氣的詹嵐身上,他自己則舉起焦黑一片的右手,手上虛握著兩顆白熾的能量石,它們不安分地閃動著青藍色的火焰,似乎隨時都會再爆炸,“甘道夫,過來幫忙!”

  “天!”甘道夫只一眼便驚叫起來,連忙跑過來,雙手覆蓋那只虛握兩顆能量石的焦黑右手,念起了艱忍的古咒語,“我是聖火的僕人,高舉著亞而諾熾焰……。”

  就在甘道夫手上竄出一道銀色火焰試圖包裹住那兩顆開始暴走的能量石時,我突然聽到心靈鏈結上傳出詹嵐的聲音,“鄭吒隊長,抱歉,我想下去陪浩了,和中洲隊其他人一起生活很開心,再見……。”

  主神提示扣分的聲音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只看到趙蕊空突然把掉在地上的那枚重生十字章塞到完全沒有生息的詹嵐手上痛哭,詹嵐沒有復活。

  沒想到詹嵐居然選擇早走一步,我本來想先和她告別的,垂下眼,突然覺得好幾天沒睡的睏倦都湧上來了。


☆、56‧分兵行動

  把手上稍稍平靜下來的兩顆能量球吞進肚子隔開,這也是我之前的做法,放在體外一點都不安全。

  “蕊空,你動作太快了,他身上的復活道具還沒拿出來。”我扒拉下尤裏安手上的劍鞘扔給趙櫻空,“這是你那把勝利與誓約之劍的劍鞘。”重生十字章就是這點不好,復活得好幾分鐘,我搶在他消失前奪下了那把劍鞘。

  接著,走到了詹嵐面前,還好這次她的表情沒有上次那樣猙獰,甚至閉上眼的時候都在微笑。

  “……把她身上的東西全都拿走。”趙蕊空撲到自家櫻空姐姐的懷抱裏悶著不出來,我這話是對銘湮薇說的,我實在不方便替詹嵐搜身。

  銘湮薇點點頭,迅速把詹嵐身上的東西摸出來,看到從詹嵐手上摘下的護身符,我一揮手它就自燃起來,順帶把詹嵐的屍體燒得連渣都不剩。

  “我們走吧!”睏倦地打著哈欠,我摸出一顆青色的蜜果嚼著,“詹嵐和她家親愛的團聚了,我們還得繼續往前走。”

  這種說法讓中洲隊的其他人好受很多,要知道大姐姐般的詹嵐在中洲隊的人緣是非常好的,她的死亡讓中洲隊不少人的心態轉變了,比如霸王,比如昊天。

  西海隊三人全滅,南炎洲隊沒有損傷,北冰洲隊在逃亡時死去一人,中洲隊死去一人,總體來說傷亡不大。

  出來穿過一片雪已經融化的小溪草地和平原,最後在一座森林被攔下,攔下我們的是一隊精靈,是這片黃金森林羅斯洛立安的精靈。

  “你們身上帶著很強的邪惡力量,而且這人還是黑暗生物,我不能冒險讓你們進入這裏,任何危及女王的因素都得扼殺!”從無數拉滿弓的精靈身後走出一個軍官模樣的負責人,他皺著眉從佛羅多身上移開,最後落到似乎在發呆的中洲隊隊長鄭吒身上。

  還沒等其他人有什麼表示,甘道夫立刻就上前解釋,磨皮了好半天才讓這位軍官放行。當然,在甘道夫扯皮的時候,輪回小隊和劇情人員都找了個位置坐下休息,他們趕了大半天的路了。

  “喂,你們隊長沒事吧?一直靈魂出竅的樣子。”南炎洲隊那個叫阿雅的女人湊到程嘯身邊,因為尼奧斯吐血事件,程嘯算是和南炎洲隊混熟了。

  “沒事,那才是正常狀態。”程嘯瞄了那邊一眼就不感興趣了。

  “那個大哥哥好厲害,一路塞了好多水果進肚子,不會覺得撐嗎?”12歲的小蘿莉雪鈴兒也過來湊熱鬧。

  “……那也是正常狀態。”程嘯默默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他到底有多強?居然獨自就殺掉了炎魔和跟在身後的萊因哈特。”北冰洲隊的隊長崗尼爾忍不住開口問出這個問題,“而且他那個樣子沒問題嗎?”

  “這個嘛,鄭吒隊長是我們當中最強的一個,嗯,應該……。”程嘯的聲音相當不確定,最後只能乾笑起來,“別看他現在這種一推就倒的白癡模樣,他認真起來相當強!”

  “可是……。”崗尼爾還是遲疑的模樣,這人真是強者嗎?

  “哼,別忘了他的手段。”這是被戲弄了一頓還被掏空的南炎洲隊隊長尼奧斯,他瞪著鄭吒仇大苦深地嚼著巧克力,就像嚼著那人的血肉一樣。

  “……雖然有點馬後炮的嫌疑,但有幾句話真是不吐不快。”程嘯偷瞄著那邊,發現沒人注意他,便對圍著他的幾人悄聲說著,“對鄭吒隊長的話不用想太多,絕對是表面意思……”

  說到這裏,程嘯同情地看了一眼想得太多差點被氣死的尼奧斯,“而且他從好幾天前就沒休息好了,難免憋著一股氣,喜歡惡整人,你們那個時候撞上刀尖,真是……。”程嘯歎息著搖了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啃著水果發呆的鄭吒突然朝他們看過來,看得一堆八卦的傢伙心裏一寒,但他很快又轉回過去了。其他人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囧囧有神,程嘯那傢伙反應好快,居然在鄭吒看過來之前就溜了。

  休整了一晚,終於在第二天黃昏的時候到達了黃金森林裏的精靈首都,並見到了全身都閃閃發亮根本看不清模樣的精靈女王凱蘭崔爾。至於之前看到一堆用來照明的D級火屬性能量石而起了心思的幾人也被好好敲打過了,尼奧斯這個智者還好,崗尼爾就露出了一點不滿,雖然很快隱去,卻還是被有心人記下。

  劇情人物特別是灰袍的甘道夫向前一步,和精靈王子還有亞拉岡同時對精靈女王行了恭敬一禮。精靈女王安撫了眾人的情緒,和甘道夫你一言我一句打著啞謎,大概意思是這支魔戒遠征隊會四分五裂,黑暗和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們。

  我們在精靈女王這裏休息三天,其間不乏楚軒的各種分析和交易,在明確表示魔戒不用銷毀而是被帶去另一空間的可能性非常大後,精靈女王顯然非常高興,這代表他們不用大規模遷移。

  其間發生了一點小插曲,精靈女王在某天晚上突然來找了我,表示我手上那枚空間指環是精靈鍛造的,只會送給他們認可的朋友,但她去查了一下資料,並沒有鍛造指環的記錄,所以非常疑惑。

  對此,我只能把視線轉到楚軒身上,這枚空間指環是未來的他送給我的,我怎麼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弄的。不過可以認主這一點,的確和魔戒裏那稀少的艾羅格斯金屬的性質相像。

  離開黃金森林的時候收穫頗豐,順著河道而下,最終被強獸人圍困在東岸。

  打打殺殺就不用說的,有甘道夫在,魔戒遠征隊怎麼也鬧不到分裂的地步,把伊莫頓派去保護註定要死的波羅莫,我持著審判之矛和楚軒搭檔護在幾位沒戰鬥力的哈比人面前,喜歡挑戰的趙綴空和趙櫻空去截斷這幾百名強獸人的後路。

  強獸人就是比半獸人更強,打打殺殺好一會兒才清理完畢,劇情人物各有輕傷不一,重傷的波羅莫被伊莫頓打暈拎回來,坦白了自己受到魔戒引誘的事,也接受了其他人的原諒。

  “……就是這樣,我們分兵。”將手上的殘核隨意往地上一扔,我向甘道夫說出輪回小隊商量的結果,“聯繫所有能聯繫的同盟,吃虧的索倫一定會開始向人類世界強攻,到時候我們會儘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這樣帶著魔戒的佛羅多就會輕鬆很多。”

  “可是……”甘道夫還在猶豫。

  “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先解決掉戒靈如何?”我很想要骷髏戰馬啊!原作寫著它能無視重力非常靈活,非常棒的道具,“佛羅多,戴上魔戒把戒靈引來。”我揮了揮根本沒沾上鮮血的審判之矛,據另外兩隊所說,戒靈還有三隻,夠了。

  許是想到眼前人是制服了炎魔的存在,甘道夫退讓一步,如果真有萬一,他也能對付戒靈。

  戴上魔戒之後,三隻戒靈很快被引到這裏,不同於我想像中的骷髏戰馬,這三隻戒靈是騎著魔龍來的。我只失望了一秒就興奮起來,飛行道具啊,比戰馬快多了。

  我不廢話,不等這幾隻戒靈降落或發難就竄上天,審判之矛上燃起青藍色的高溫火焰,反正炎魔的能量珠在我這裏,不用白不用,能量發洩出去還能讓我輕鬆一點。

  在如地心般的高溫火焰下,戒靈的鬥氣和死氣攻擊完全對我無效,刷完三隻戒靈也不過幾分鐘時間。下來的時候順便把那三隻魔龍也馴服了,誰叫它們長著翅膀,鳥類動物基本無法拒絕我的示好,雖然魔龍不算鳥。

  我帶著已經清醒過來的波羅莫準備飛去剛澤大鬧一場順便會會天神隊再搞定那個攝政王,楚軒帶著好幾人去洛汗國幫那個國王恢復正常並拿下那場戰役,佛羅多和山姆帶著魔戒繼續往魔多前行,北冰洲隊護送他們,南炎洲隊準備搞定樹人,甘道夫則去艾辛格阻止薩魯曼。

  三匹巨大的魔龍分別帶著一溜人分向三個不同的地方,魔戒的持有者望著消失在天邊的影子,和其他人踏上了另一條往魔多的路。

  【中洲隊分隊,那個人正朝著剛澤前進,我在去洛汗國的路上……】

  離魔多和剛澤都不遠的某個山頭,收到這條資訊的某個金髮白種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楚軒啊,還有那個惡魔的正體……


☆、57‧天神隊現

  天神隊和惡魔隊一樣屬於特殊的輪回小隊,不同於其他輪回小隊的隊員,天神隊的隊員都是各個輪回小隊的隊長。因為之前在各個小隊中都是數一數二掌握大權的人物,因此,在亞當來到天神隊之前,天神隊都是內鬥個不停。

  由於主神的特殊關照,天神隊和惡魔隊已經有過兩次交戰了,不同於亞當進入主神空間之前,都是白種人的兩隊打得不相上下,天神隊勉強占了上風。後來惡魔隊換了鄭吒當隊長,兩隊再次遭遇就不怎麼美好了,不但鄭吒力量超強,更有楚軒在旁邊算計,要不是亞當隱在暗處力挽狂瀾,天神隊很可能被全滅。

  經此一役,天神隊再不敢小看惡魔隊,更是默認了亞當的隊長身份。現在,惡魔隊那兩人的本體就在中洲隊,這種恐怖的組合不得不防,必須趁他們沒成長到惡魔隊那種強大的狀態前扼殺掉。

  天神隊到達魔戒的時候人數很少,但個個都是精兵,就算中洲隊有個楚軒,全滅也不在話下,因為那個人也在中洲隊。

  魔戒遠征隊正式分隊,出乎意料,中洲隊隊長鄭吒獨自一人帶著波羅莫去了岡澤,楚軒去了洛汗國,力與智就這麼奇怪分開。且因為戒靈被殺,暴怒的索倫不知會從什麼地方進攻,而進攻的時機如果把握得不好,將會是一場惡戰。

  此時,艾辛格由薩魯曼製造的強獸人開始向洛汗國進軍,就在前幾天,灰袍甘道夫和薩魯曼對抗時不幸身亡。但索倫卻在岡澤吃了大虧,一個騎著魔龍的男人幾乎可以說橫掃千軍,請求盟友的烽火已經點燃,戰爭一觸及發。

  洛汗國王清醒得不算晚,由於甘道夫臨死前的反擊,他得以重生。當洛汗國民退守聖盔谷時,楚軒之前的算計很有效,他們保留了大半的兵力。

  血染黃昏,攻戰開始,洛汗國和岡澤同時被敵人進攻,但同時,敵人的老巢也會被趁虛而入。

  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候,昊天死了。

  昊天死亡前發來的消息被亞當翻來覆去的看,他旁邊一個看上去俏麗可愛的白種女人奇怪的問,“這有什麼不對嗎?你都看了很久了。”

  “只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偏偏又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亞當盯著消息上楚軒作出的所有任務分佈,雖然中洲隊隊長的戰力出乎意料,但是用羅應龍牽制對方並暗中狙擊很容易,而且楚軒那時候絕對分不出手來救援他。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把戰鬥結束,然後去魔多。”聖盔谷的指揮室,楚軒咬著蘋果面無表情,“如果對方選擇強攻岡澤並狙擊鄭吒,那無論索倫是否得到魔戒都輸了……那傢伙可不只是力。”最後幾個字含模不清,連聽力最好的幾人都分不出楚軒說了什麼,此時已經是最關鍵的時候,可以收網了。

  號角吹起的時候,城牆上弓箭手拉滿弓的時候,南炎洲隊已經和樹人們到達了艾辛格。那裏的森林已經變成焦土,無數樹木被當成柴火投入火爐打造一把把戰爭用的武器,這一切都讓樹人們憤怒。

  艾辛格的強獸人所剩無幾,樹人們所向披靡,南炎洲隊站在安全的位置上看著封鎖的河道被樹人砸開,淹沒了艾辛格,阻斷了強獸人的後路。

  聖盔谷的攻守戰已經到達尾聲,由洛汗國王希優頓領導的戰士死守城牆,後面則由先前被流放並匯合了其他勢力的伊歐墨還有從岡澤前來支援的法拉墨從不同方向夾擊,終於在黎明時剿滅了所有的強獸人,為聖盔谷戰役劃下了圓滿的句號。

  而同樣面臨被半獸人強攻的岡澤則輕鬆得多,由強得不像話的鄭吒騎著魔龍殺掉了半獸人的斥侯,毀掉了他們攻城的用具,然後由波羅莫不出城門死守,等待盟友到來進行終戰。

  當鄭吒被天神隊羅應龍邀戰時,宋天已經找到了護送魔戒到達魔多的佛羅多和北冰洲隊幾人,但就在此時,偷偷尾隨的趙綴空顯身,對上宋天。

  同樣在鄭吒被羅應龍帶走到指定地點交戰的那一刻,岡澤的戰爭也結束了,結束於人皇亞拉岡帶來的不死族,索倫派出的半獸人全滅。

  最高指揮者波羅莫親自出門迎接亞拉岡,獻上自己的忠誠,亞拉岡拿回自己的王位時剝奪了攝政王的所有權利,哪怕他早在波羅莫回來之後就沒有權利可言了。

  就在洛汗國收拾善後的時候,從岡澤前來支援的法拉墨先一步返回岡澤,雖然索倫吃了敗仗,岡澤也暫時沒有危險,但所有人都明白,雙方都在集結兵馬準備最終一戰。

  中洲隊眾人在楚軒的帶領下到達岡澤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場大爆炸,壯觀無比,輕而易舉就摧毀了大半魔多和那只索倫留下的邪眼。

  那場震驚全世界的爆炸持續了很久,本該被波及的岡澤卻完全沒事,已經成為白袍的甘道夫緩緩走到亞拉岡面前,他之前畫下的古老魔法陣保護了岡澤的安全。

  “索倫已經死亡,魔戒我們會帶離這個世界,剩下的殘留勢力你們自己解決。”楚軒帶著中洲隊眾人站在眺望台,極遠處的天空被強烈的爆炸染紅。

  “感謝你們的援助,歡迎你們再次回來這個世界。”人皇亞拉岡帶頭,所有人都單手橫在胸前,垂下腦袋表示敬意。

  面對黑壓壓一片低下的人頭,身處上位的幾人倒沒什麼感覺,但其他軍人或普通人的感覺就複雜了,這種被萬人敬仰的滋味真是新鮮。

  一行人兩兩搭配踩著綠魔滑板往魔多的方向前進,途中遇到了乘著魔龍飛來魔多的南炎洲隊三人。其實之前他們就已經到了,但礙於鄭吒的友好提醒不敢接近魔多,現在則是後怕,如果他們之前真的跑到魔多去了,現在多半屍骨無存,天知道那場可列為世界奇觀的爆炸是怎麼弄出來的。

  此時,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已經緩緩減弱,漫天塵埃下是一片狼藉。眾人視而不見地趕路,魔多的半獸人連渣都沒留下,想像中的屍橫遍野完全沒有。

  “……拉我一把,我不行了~”趙蕊空的精神雷達準確捕捉到這個求救的聲音,那就是應該死亡卻偏偏沒死的中洲隊隊長鄭吒。

  在趙蕊空掃描到鄭吒的位置之前,飛在眾人之前的楚軒踩著綠魔滑板第一個往下降,待眾人跟著飛下來時,便看到一個全身焦黑狼狽無比的傢伙親密的摟著楚軒的脖子滿足地舒了口氣。

  “他們在9點鐘方位。”我整個人都貼在楚軒身上,滿意地蹭了蹭這個人肉抱枕,也不在乎把他身上的衣服弄得更髒,“睏死了,我回去要睡個夠!”

  那兩顆擾得我不能安眠的炎魔能量珠爆炸起來威力還真大,說起來,似乎炎魔和索倫都是邁亞級別的,所以這場爆炸輕易就把索倫給幹掉了,順帶天神隊敢死隊員全滅,只有羅應龍元神出竅逃過一劫,但他飛走的方向也暴露了天神隊亞當所在。

  “我說鄭吒隊長啊,要不要換件衣服,就是乞丐也比你現在的模樣好。”程嘯控制著綠魔滑板湊到楚軒旁邊偷笑,“還好沒露鳥啊,不然就真猥瑣了。”

  “……”和程嘯搭乘一塊滑板的零點順手將自己的狙擊槍磕在他腦袋上,“少說兩句。”

  程嘯嘶了一聲,捂著自己遭災的腦袋反駁,“你這個半句話都悶不出來的悶葫蘆,我這是在活躍氣氛好不好,好心沒好報啊!”

  “男人精力太旺盛了不好,我會轉告Flame,她會很高興的。”我懶得睜開眼,夢遊一般對程嘯威脅,好睏,好像見到周公了。

  程嘯默默禁音,和楚鄭二人組保持了最遠的距離,火焰女王是他心裏永遠的傷啊!兇殘蘿莉傷不起!

  遠遠的,中洲隊眾人在某處山坡落下,他們對面不過百米的地方正坐著天神隊的隊長亞當和一個白種女人,這個女人手上還捧著一團光球。

  就在正和白種女人說話的亞當把注意力轉過來的時候,斷了一臂的宋天提著刀和胸膛劃了一條長痕的趙綴空一前一後也到了。

  “怎樣?”楚軒推了推眼鏡。

  “玩得很盡興喲,就是最後對他叫了聲亞當就跑了感覺不爽。”趙綴空把魔戒扔給楚軒,樂呵呵地任由蕭宏律為他療傷,程嘯一般不治男人,“看樣子你們也差不多了。”

  “啊,馬上就可以團滅天神隊了。”楚軒一揮手,中遠端攻擊的所有人都拿起自己的武器,魔法和高科技同時瞄準了天神隊的最後三人。

  “等等。”亞當站起身,按住還想再攻擊的宋天,神情沒多大變化,“楚軒,我承認這一次是你贏了……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交換情報等待魔戒這部恐怖片結束。”

  “根據我拿到的資料來看,你的危險性太大了。”楚軒推了推眼鏡,還是那張面癱臉。

  “……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死。”亞當似乎沒想到楚軒對他的評價這麼高,臉上表情不變,拋出了殉情宣言,“大陸架震盪器已經埋設完成,開關就在我的心臟,楚軒,來殺我吧……”

  楚軒皺起眉頭,還沒說話,他背後就冒出一個還能看出俊美模樣的焦黑男人,這男人把頭**地靠在楚軒肩上,睡眼朦朧地喃喃,“還沒搞定天神隊嗎?那個什麼震盪器是什麼東東……”

  這人聲音雖低,但架不住現在是雙方重要談判時的極度安靜,在場的人都是過了好幾部恐怖片的資深者,聽力強悍,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你不知道?”楚軒對此深表懷疑,亞當的臉色已經變得很不好了,難道這次心理戰要在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癡打擾下輸掉!

  “我幹嘛要知道就算世界毀滅幾百次也用不了一次的那種東西……”唾棄萬分地回答,稍稍清醒了一點,我靠在楚軒肩上向對方打招呼,“哈嘍,天神隊的亞當,初次見面,我是中洲隊的現隊長鄭吒,鑒於你很早以前就已經知道我了,我就不廢話……”

  “作為輸家,你提出翻盤的籌碼實在不怎麼讓人滿意……”借著楚軒撐起身體,我睏倦地打了個哈欠,“當然,你提過一起死這個建議,你那麼確定我們手上沒有可以自保的東西?或者說,要試試在這輪迴小隊裏誰的運氣更好嗎?”換句話說,你丫的敢賭自己是主角嗎?

  “……”亞當可疑地沉默了,如今輪迴小隊的惡魔隊有最強的力和智,中洲隊同樣也不可小覷,雖然天神隊也不差,但要真的賭自己是主角,機率只有1/3。

  “看樣子我們達成協定了,想活命就多拿出點好東西,要知道我們中洲隊的人數多了點,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們這樣強的。”我拍拍楚軒,“剩下的交給你了,我要睡到魔戒結束。”

  被委以剝削重任的楚軒看著自顧自找了塊坡地睡下的傢伙,揮手撤掉了隊員們攻擊的命令,王俠和零點立刻守在已經睡著的那人身邊,以防不測。

  當楚軒再次看向亞當的時候,亞當相當直率地把手上的納戒扔給楚軒,“你自己看吧,裏面除了有大量能量石外,還有一些別的東西,價值在一個S支線劇情左右。”

  楚軒點頭,把納戒收好,倒是沒急著看——可以使用納戒的兩人,一個正在補眠,一個光榮犧牲。

  東西收好,楚軒淡然的目光再次掃向亞當,亞當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喂喂,不是吧,真的還要,他還以為那個中洲隊隊長只是說說而已,這不符合他當初從資料裏瞭解到的楚軒性格。

  隱隱的,一種坑爹般的委屈從內心深處竄出,亞當內心小人面前的假想敵嘩啦啦碎了一地。

  作者有話要說:惡魔和天神都出來溜了一圈,我要開始收尾了,想點番外的儘量點,在完結前都會考慮。沒有肉,肉渣和肉湯都沒有,不用期待。根據某親的要 求,無限有兩個結局,一個分結局是主角沒從無限逃掉,一個是逃掉了。另外,無限完結後有兩個計畫,一個寫獵人篇,一個寫諸神篇。獵人篇不用多說,你們懂 的。諸神篇以聖鬥士和希臘諸神為主,其他系列神打醬油,天朝的神不會出現。根據親們的要求開下一篇文,完結時統計人數,一般情況下,完結一篇文到開新文之 間的休息時間為半個月。


☆、58‧魔戒終結

  “主神,全員修復,點數從我這裏扣。”

  一陣半夢半醒之後,在所有人反應之前,就有人喊出這句話,而喊出這句話的正是在魔戒裏睡得天昏地暗也不肯醒來的鄭吒。

  有幾人被拉到天上光柱裏,更多的被主神的光芒掃了一下就沒事了。也是,中洲隊的醫生有兩名,魔法科學都有,不奇怪。

  “我還以為你一睡不醒了,嘖嘖,結果是裝睡。”程嘯不爽地看著那個焦黑狼狽的身影,雖然滿臉疲倦,眼睛卻是清亮無睡意。虧他們還小心為他守著以防別隊突襲,雖說沒有不滿,但不爽總是有的,又不是守著大美女。

  “睡著了,但剛到主神空間就醒了。”我沒有跟著其他人坐下來,反而查詢著這次的收穫,真是太豐盛了,也足夠兌換那兩樣東西,“楚軒,你來一下,我給你兌換一個因果率技能。”

  “因果率技能?”楚軒皺起眉頭,卻還是坦然靠過來。

  “因果嘛,有因就有果,付出的代價越多,力量就越強。”我聯繫上主神,總覺得沒有信念之力的楚軒就不是楚軒了,“主神,給他兌換入-drive。”

  楚軒被主神拉進光柱了,我繼續翻看A級機器人的兌換,畢竟對這種東西不熟悉,羅甘道又死了,雖說可以等他復活後再選擇,但去了神鬼還要順便完成支線,我也不會回來了。

  看著一堆機器人,我能說我只認識EVA和高達嗎,選哪個?猛地想起羅甘道和劉郁的感情不一般,問他總沒錯,“劉郁。”

  “到!”劉郁立刻從長沙發上躥起來,軍姿站得筆直,這可憐的孩子,都被楚軒的訓練折騰成條件反射了。

  “噗!”我不厚道的笑出聲,中洲隊其他人也差不多,惹得劉郁羞紅了一張嫩臉,“不用這麼緊張吧,我又不是會給你加訓練的楚軒。”

  “鄭吒大哥……隊長……。”劉郁使出怨念攻擊。

  “好吧,說正事。”我聳聳肩,決定不欺負小孩子,更何況他還是我半個徒弟,“EVA和高達,羅甘道更喜歡哪個?”

  “E……羅……”劉郁愣了一下,奇怪地反問,“為什麼羅甘道的事情要問我?”

  “嗯。”我摸了摸下巴,還是沒忍住心裏的惡劣因數膨脹,“你和羅甘道不是同甘共苦同床共枕同生共死同聲共氣,就差沒身心雙重深入交流了。”

  “……雖然聽上去很正常,但我怎麼覺得怪怪的。”劉郁覺得中洲隊裏好幾個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了,似乎突然恍然大悟的那種。

  “EVA還是高達。”我直接無視這小傢伙的問題,反正他就是一隻很容易被掰彎的雛鳥。

  “EVA。”劉郁條件反射就回答了,結果那幾人看他的眼神更奇怪。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直接把EVA初號機兌換出來,然後把這個大傢伙扔到空間指環裏眼不見為淨,反正我也不懂這東西,讓羅甘道自己去琢磨。

  這時候,該修復的也修復完了,楚軒也朝這邊走來,一邊走還一邊從袖中抖出自己的高斯手槍,看上去在思考什麼。

  中洲隊眾人等著楚軒開會再解散休息,哪知楚軒根本沒理他們,所以只能由我這個現任隊長開口了。

  “咳咳。”清咳一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到我身上,“下部恐怖片是變形金剛。”我們剛得到魔戒,楚軒在心裏構思了魔動炮雛形,主神立馬送上變形金剛裏的火種能量源,要不要這麼及時啊!

  “我這裏還有不少支線和點數,只是剛剛給楚軒兌換了技能,所以其餘的只能用來復活其他人了。”抓了抓頭髮,滿手黑,還是快點說完回去洗澡加補眠,“去神鬼復活他們的時候,我們順便要回中國完成支線,具體的問楚軒……嗯,大概沒事了,我去補眠……”

  其他人就見到他們焦黑且狼狽萬分的現任隊長自顧自的回房間,而軍師大人雙手握槍根本理都沒理這邊發生的事,看上去兩人好像冷戰了。已經默認了這兩人**關係的中洲隊員心裏的八卦之心被撩撥起來,這兩人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之前在魔戒還親密得很,怎麼一回主神空間又冷淡了。

  “砰”的一聲,眾人扭頭就見一淺紫短裙小蘿莉氣呼呼地摔上門,把一張寫有‘此人已死,有事燒紙’的紙條貼在鄭吒的房門上,然後鼓著雙頰轉過身,正是在魔戒中被雪藏的火焰女王。

  “薇姐姐。”火焰女王撲到銘湮薇身上,直接把旁邊的張恆擠到一邊,“嵐姐姐真的先離開了嗎?”

  “嗯,別難過。”銘湮薇摸摸火焰女王的頭,閉了閉眼,把眼中突然出現的濕意逼回去。

  “我知道了。”火焰女王轉戰沙發,相當沒禮貌地戳戳魂不在這裏的楚軒,“渣渣說我今晚歸你了,你要的資料也在我這裏。”

  “我知道了。”楚軒把自己的武器收起來,站起身推了推眼鏡,“先休息,明天開會。”

  其他們三三兩兩地往各自房間走,唯有從魔戒開始到現在都被無視到底的那個新來的穿越女憤恨地在原地跺腳。那個小不點是誰?從鄭吒房間裏出來的,蘿麗嗎?她憑什麼和楚軒大人那麼親密!

  “你是真的為詹嵐傷心嗎?虧你還和她相處了那麼長時間,現在聽到她死了再也不能復活,連眼淚都不流一滴,太假了。”新穿越女在眾人還沒回去前故意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數落火焰女王,表情憤恨,就像為詹嵐抱不平一樣,其實她是為這個小不點可以親近楚軒而自己不可以而憤恨。

  “你要我流淚?這個難度可真不小。”火焰女王轉過身,雖然身材嬌小,氣勢卻十足,蔑視都具現化了,“你說得對,我並不是真的傷心,而且就算所有人都死了,我也不可能流淚……”

  “我所有的情緒都是被人編寫成資料登錄體內的,指望我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最先進的人工智慧也不行……”火焰女王冷冷地拋下最後一句話就關上了楚軒的房門,“機器永遠也不能替代真正的人類,阿姨!”

  被叫了阿姨的新穿越女差點氣炸了,她才粉嫩的17歲好不好,有那麼老嗎?(乃的重點……)

  知道火焰女王真正身份的眾人不約而同皺眉了,這是火焰女王第二次自爆自己是機器人的身份,卻仍是讓眾人從心底湧出一股苦澀。事實上很多人早就知道火焰女王是機器人,卻仍下意識把她當成人類小女孩,直到她不吃東西也不喝水的時候恍惚記起她非我族類,糾結無比。

  而那句機器不能替代真正的人類卻讓眾人觸感頗深,下意識的,銘湮薇拉住了張恆,蕭宏律拉住了汪雪,趙家姐妹一人一邊拉住趙綴空……無言對視一眼,各自帶著自己的思緒進入房間休息。

  第二天開會,鄭吒缺席,楚軒沒什麼表示,把昨晚列出的強化和訓練內容分發給眾人,並解說自己的計畫,還有返回魔戒和劇情人物交易和回神鬼的那個支線。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魔戒裏,明明天神隊已經得知了我們的作戰部署,為什麼還會上當?”估計很多人都對這個問題無解,但是最無解的是蕭宏律,他狂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覺得自己在中洲隊第二智者的位置要不保了,怎麼看不懂楚軒的佈局。

  楚軒推了推眼鏡,為蕭宏律解惑,他還是很看好這小傢伙的。先解釋了昊天的來歷和與亞當的關係,接著是自己將計就計的佈局。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從惡魔隊和趙綴空那裏得到天神隊的資訊,當明白昊天和亞當有聯繫時,一切都好辦了。”楚軒淡漠地推了推眼鏡,“接下來就是昊天的死亡,他一定要死在最關鍵並把消息傳出去的時候,這樣亞當就會驚疑不定,而鄭吒強大的戰力足以讓他為了勢的平衡去搶佛羅多帶著的魔戒……”

  “選擇對鄭吒下手是亞當最失敗的決定,先不說鄭吒有沒有幹掉幾個天神隊員的實力,光是兩顆炎魔能量珠爆炸就沒人能躲過,所以我提議他順便把同是邁亞級別的索倫邪眼也一起給解決掉……”

  楚軒淡然地繼續向眾人述說他瘋狂的佈局,“既然岡澤那邊有鄭吒可以解決,那洛汗國面對強獸人的進攻就不會太慘烈,先前已經和流亡的那幾支隊伍打好招呼,我們又出手削減了不少,再加上岡澤的支援,我想不出我們失敗的理由。”

  “昊天他……”這是趙蕊空問的,“他怎麼死的,可惡,便宜別人了,要是讓我殺了他多好。”

  “自殺!”楚軒推了推眼鏡,“他說要在我和亞當裏面保持中立,我答應復活他,他就在指定時間裏自殺了。”

  趙蕊空默了,半晌才憤恨地拍桌,“既然早晚要死,為什麼不讓我殺著洩氣,混蛋**,就這麼不想死在我手上!”

  “哦,那傢伙對我妹妹做了什麼~”妹控趙綴空BT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眾人一跳,再一看那人一臉溫柔似水的表情和具現化的黑氣,MD,真像從地獄裏逃出來的惡鬼!

  “把這張**臉收回去,會嚇到其他小鬼的。”趙蕊空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家老哥,“櫻空姐,把這妖孽收拾掉,免得危害眾人。而且,雖然我現在是11、2歲模樣,不要忘了我已經成年,我會自己搞定那傢伙的,不要出手!”

  “……”BY未成年卻中槍的幾人

  對自家妹妹比**兼哥哥更好的趙櫻空點點頭,同樣笑得一臉溫柔嫵媚,把一下子變成包子臉的趙綴空拖走再教育。

  這次魔戒五隊混戰,中洲隊一共死了三人——詹嵐、自殺的昊天,還有一個就是羅甘道。

  羅甘道死於聖盔谷那一戰,因為強獸人還是炸開了一面牆,羅甘道架著自己龐大的機器人堵住了那缺口,這才讓洛汗國的回擊不那麼吃緊。後來不小心就光榮了,誰叫他的機器人也屬於高科技,臨時畫在機器人上的符紋不夠,被拖死的。

  因為昊天與羅甘道都沒死亡過,所以眾人都沒有難過的意思,反正回神鬼復活就行了,但是詹嵐就……順便一提,從西海隊繳獲的那枚重生十字章被詹嵐拒絕使用,落到楚軒手上不久後又轉交給了鄭吒,畢竟那個爆炸計畫危險很大,有重生十字章剛好。

  其他人都以為鄭吒是使用了重生十字章才能活下來,畢竟被那場爆炸波及都會屍骨無存。其實沒人知道他扣下了這東西,當初爆炸的時候他使用的是式神替身,因此爆炸的時候他只受了重傷,沒死。

  眾人拿著自己的訓練表各自散了,約好團戰訓練時再一起吃飯,楚軒繼續研究自己新到手的信念之力,回過神的時候有些疲倦,讓火焰女王繼續監督,他去休息。

  只是,看著自己冷冰冰沒有絲毫人氣的臥室,楚軒果斷入侵了另一人的房間,那人房間漆黑一片,臥室內根本沒人。穿過竹林,在小溪邊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找到了那個已經一天一夜沒出門的傢伙。

  這裏正值夜晚,沒有蟲鳴也沒有水聲,寂靜得不似真實。也對,這裏只是主神製造出來的空間,自然不是真正的現實。

  “星星很漂亮吧?”死一般的寂靜被打破,那人卻一動不動,“看來你懂得自動調節了,很好,累了就該休息。”

  楚軒跟著躺在那人身邊,摘下被自己改造過的眼鏡,注視著那片沒被任何污染和光芒遮掩的星空,“的確很美……”

  “楚軒,終戰之後你有什麼打算?回現世繼續賣身給政府?”我隨意挑了個話題,這個地方真的太安靜了,早知道就不那麼快把遺物全都收拾好,不是還有一點時間嘛。

  “不,我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楚軒的聲音沒什麼波動,對於那個讓他誕生的政府,他沒有任何留戀,“如果穿越時空真的研究成功,我想去洪荒世界看看,那個世界……”

  楚軒虛抬右手,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腦海內閃過,卻什麼都沒抓住。但是他真的對洪荒世界很感興趣,就像當初看到洪荒封神前的那些稱號覺得熟悉一樣,他總覺得有一天他會回到那個地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就像被引誘般,我脫口而出,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腦子裏閃過,卻什麼都抓不住,洪荒世界,洪荒世界,總感覺很熟悉。

  為免楚軒著涼,我把熟睡的這人抱進房間扔到床上,自己則繼續在那塊大岩石上躺屍。

  摸了摸自己的心,沒有任何異常,我從空間指環內摸出一張鍍滿了黃金的面具,再次聽著主神冰冷的提示,看著美輪美奐的星空發呆。

  雖然答應了和楚軒一起回洪荒世界看看,但沒規定什麼時候去對不對?我要先去其他世界玩玩,輪迴世界太苦B了,等楚軒有破開時空的能力還不知要多少年。

  抱歉了,楚軒,我說過我會騙你一次的,就當我失約吧!


----★☆ 神話終程 ☆★----

☆、59‧初至中國

  當眾人像往常一樣出門聚餐的時候,新來的穿越女氣勢洶洶地指著正在逗小蘿莉的中洲隊隊長,表情厭惡得像是多看一眼都是折磨,“為什麼是我和你組隊,我要和楚軒大人一起!”

  被吼的某隊長茫然地抬眼,扯出一抹左看白癡右看傻氣的笑容,總覺得這人在自己房間宅了好幾天之後更白癡了,“那個,所有計劃都是由楚軒負責,你說的是?”

  “呃……楚軒大人?”穿越女一跺腳,憤恨地瞪了他一眼,馬上對著輪回世界最危險的房門變臉,笑得溫柔聖母,不到片刻就敲響了該房門,淑女地詢問,“楚軒大人,我進來了。”

  被無視的隊長摸了摸自己耳朵上偽裝成耳環的血色通訊器,一邊繼續逗著可愛的小蘿莉,一邊對打開通訊器的另一人提議,“楚軒,抽出點時間安撫下你家的粉絲,不然你的佈局失誤可別怪我。”

  “無妨,隨便你怎麼做,她不影響佈局。”通訊器另一邊傳來某大校淡定無波動的聲音,還夾雜著奇怪的爆裂聲,大概正在做某實驗,“好了,我……”

  “楚軒大——啊!!!”從還沒掛斷的通訊器中傳出了刺耳的尖叫和疑似什麼爆炸的聲音,接著是楚軒的喃喃自語,“嗯,果然這個穩定性太不好了,而且效果也不怎麼明顯,應該加X%¥#……”

  楚軒那一長串極具催眠效果的長篇大論伴隨著筆尖劃拉紙張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從通訊器這邊傳到另一邊,身為隊長的某人當機立斷地在一開始就掐斷了連接,幾小時之後,通訊器中再次傳來楚軒的聲音。

  “鄭吒,把人帶去修復。”

  “我沒空。”身為隊長的某人再次掐斷了通訊。

  當天晚上,山不就我我就山的某大校捧著一堆東西侵入了某隊長的房間,隔音良好的房間內傳出一聲哀嚎,第二天的隊員們看到自家恢復力強悍的隊長臉上居然掛著大大的黑眼圈,立刻就明瞭事情的真相,皆同情地搖頭。

  “自作孽不可活啊~”火焰女王摸著自己並不存在的鬍子,學著老態龍鍾模樣晃著腦袋評價。

  我青著眼圈敲了火焰女王的腦袋,打得她哎喲一聲,委屈無比地用小動物視線搏取同情。

  伸手出,任由她摟住脖子吊在我身上,摸出一顆白裏透紅的桃子憤憤地咬著。楚軒那混蛋太會使喚人了,要知道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居然在一夜工作後還會有黑眼圈,可想而知那工作量會有多大。

  今天是去神鬼的日子,其他人都拿著東西到場了,只有楚軒沒到。好在眾人都是沉得住氣的人,只有劉郁和趙蕊空有點心不在焉。

  楚軒出來的時候也是一臉疲倦,看起來比我差不了多少,於是我內心一下子平衡了,我累,這傢伙更累,反正他喜歡折騰自己。

  楚軒身後跟著那個新來的穿越女,經過昨天被楚軒當成實驗品後,她老實很多,也沉默了不少,至少楚軒把這穿越女扔給我看管的時候沒再跳腳了,當然,楚軒的原話是沒死就行。

  有了這句話作底氣,火焰女王迷上了用各種方法惹她生氣的生活,以前的實驗品一號程嘯被她扔在一邊,算是被喜新厭舊了。

  為了一起到達神鬼,我們所有人必須手拉手圍成一圈站在主神底下,好多人為這種姿勢鬱悶,我看了很想笑。

  到達神鬼的時間不怎麼好,這裏被直升機轟炸,還沒回過神,我們待的位置就被轟成廢墟,好在龍晶項鏈很給力,就是漫天的火藥味和煙塵撲了所有人一身灰。

  “把天上的直升機全都射下來!”瞇著眼掃了一下天上,一邊拍著身上的灰一邊吩咐,“蕊空,給他們掃描。”

  莫名奇妙吃了炮彈和煙塵的眾人拿起自己的武器,可惜只有中遠端的能發洩自己的怒氣,其餘人統統拿出綠魔滑板把不能分心的幾人一起載著離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當天上一隊武裝直升機莫明爆炸且墜毀時,中洲隊眾人早已飛離了開羅,向沙漠中的死亡之都飛去。

  死亡之都已經大變樣了,變成了一個軍事化基地,黑鬍子領隊和開羅一些居民都在這裏避難,看樣子他們提前得到情報撤離了。

  此時戰事激烈,雙方見面不免噓唏,約好待會兒一起吃飯,眾人便來到被保護得很好的祭壇。

  拿出交由隊長保護的太陽真經,一眨眼的動作,已經摸清規律的上帝之眼開啟,整個世界被無數糾纏在一起的因果之線籠在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裏。

  “首先復活的是羅甘道。”掃了四周的因果線,我果斷開口,“劉郁,你來!”

  “???”劉郁一臉茫然,我直接把太陽真經砸過去,看他手忙腳亂地接住。

  復活的羅甘道滿臉複雜和劉郁對望,就像要看到天長地久,我直接打斷,“下一個是昊天,蕊空你來復活。”

  被點名的趙蕊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然後復活坐在祭壇的昊天就和趙蕊空大眼瞪小眼。

  滿意地看到所有人和楚軒的因果線連接得更緊密,我轉向光頭帥哥,“伊莫頓,要復活她嗎?”

  許是想到這次支線難度不大,而且自己很久沒見到愛人了,伊莫頓用太陽真經復活了安蘇娜,小倆口熱情地抱在一起吻得火熱,看得另外幾對情侶偏過頭紅了臉。

  昊天和羅甘道都是剛死就復活,最多瞭解下部恐怖片和強化兌換就沒什麼了,安蘇娜卻是從侏羅紀公園死亡後到現在才復活,中間少了兩部恐怖片的經歷,只能任由伊莫頓和其他要好的女性隊員講給她聽。

  當然,在得知詹嵐再也不能復活後,安蘇娜還是有點傷心的,雖然相處時間不算長,兩人卻很合得來。

  黑衣人一族決定為埃及的復興而奮鬥,不是作為戰勝國的附屬,而是真正的民族復興。但是這事不是這麼簡單就能完成的,必須踏在無數的血和淚組成的白骨上前行,沒有後路,不是慘勝,就是徹底湮滅在歷史的塵埃中。

  楚軒提出的黑暗兵法很適合埃及的現狀,哪怕聽上去瘋狂無比。就像他自己說的,他不是憤青,但他的所作所為比只會小打小鬧的憤青更恐怖,真正的歷史推動者,而且你幾乎不能反駁他的做法。

  休息幾小時順便整理一下要帶走的東西,把羅甘道眼饞的EVA初號機給他親兩下就出發了,埃及離中國還是有點遠的。

  就算用綠魔滑板趕路,也才在第二天黎明到達中國地界,眾人隨意挑了個地方野營用餐,因為身體素質很強,就算一兩天不睡覺也無所謂。

  “相信大家都知道世界的進程,中國現在是什麼樣子也想像得到,如果想幹些比憤青更過份的事,楚軒這裏有一份計畫。”大家圍在一起用餐加開會,我從楚軒身邊的資料裏隨意抽出一張紙晃悠,“像以前一樣隨意組合,不想動手的跟著我去尋找支線,保持聯絡,有需要就立刻回來。”

  王俠和程嘯兩個軍人蠢蠢欲動,其他人也露出想恃強淩弱卻又猶豫的表情,只有死亡很久的伊莫頓祭司和安蘇娜無動於衷,中國變成什麼樣,對他們說來沒什麼區別。

  分好組了,眾人看著楚軒列出的任務清單,冷汗加黑線嘩啦啦地下來了,果然是這個男人一如既往般恐怖瘋狂的計畫。

  “那麼,開始抽籤吧!”我笑咪咪地扔出幾團白色的紙球,抽到什麼樣的任務完全看運氣。這些任務有的要立威,有的要和談,有的交接,反正各不相同,正好可以磨礪他們的隨機應變能力。

  現在沒有網路,連電腦也只會簡單的加減乘除,發報發密碼之類的還行,看電影之類的想都別想。電話是有了,無線電話沒有,就連很久以前風靡世界的大哥大都還有好幾十年才出現。

  用餐完畢,各自分隊離開,他們都決定去目的地再休息。

  找了家最近的旅館住下,讓伊莫頓和安蘇娜休息順便親熱,告知他們我們先去神鬼三的龍帝墓看看。因為我扣下了來中國的強納森,這次支線如何開啟我也不知道,線索模糊只記得和古墓有關。

  我不急,楚軒也不急,我們兌換了不少的時間,怎麼看也足夠了。

  白天陪著楚軒耗在一堆資料裏,晚上換班趕路的時候,和楚軒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中國被我們的插足後的發展。

  “楚軒,你說把中國從社會主義變成資本主義怎麼樣?”

  “太閒的話把這些也整理好。”丟過來一堆東西。

  “哇!太多了吧!”哀怨。

  “反正你還有心思想其他東西。”推眼鏡。

  “我錯了,我現在只想著你了。”請聽這誠懇的聲音。

  “……這是表白?”無波動卻疑惑的聲音。

  “也算。”我支著下巴,笑咪了眼,“要我說甜言蜜語嗎?”

  “不用。”

  “少說話多做事對吧?”注視著對方認真翻看資料的動作,果然認真做事的人就是魅力高,“楚軒,你喜歡我嗎?”

  “……不知道。”對面那人的動作一頓,看上去像正在思考,又像什麼都沒想,“資料不足,不能判定。”

  “噗!”我忍不住噴笑出聲,“你以為你真的是人工智慧啊!居然說出和火焰女王差不多的話。”

  “你喜歡我嗎?”楚軒把問題踢回來。

  “我也不知道。”攤手裝無辜,可惜對方看都不看我,白裝樣子了。

  為了讓自己的聲音增強感染力,我非常小心的用上了精神力,不著痕跡地下著暗示,“我只知道你沒有喜歡上我,你也知道,當你身體恢復正常產生正常生理需要的時候我剛好在那裏,在荷爾蒙的刺激下會產生一些有趣的情緒,比如……”

  “哦。”楚軒平淡地應答一聲代表自己在聽。

  搖搖頭,我繼續替楚軒工作,天知道那個暗示成功沒有,不過成功與否都無所謂,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60‧程式漏洞

  先不提其他組在中國各省準備幹什麼事,我們這隊正朝西安的秦始皇兵馬傭景點走去,結果還沒到目的地,齊騰一就在我們用餐的附近地攤上買回一個銀色金屬的盒子。

  至於為什麼會買回這種東西,齊騰一面色古怪地把盒子望我和楚軒面前一推,我伸手一碰,腦海內自動響起主神的聲音,“輪迴小隊支線劇情地圖。”

  盒子被輕鬆打開,裏面是一張脆薄焦黃的草紙,好似一碰就會碎那種。我萬分懷疑那個時候中國有紙張出現嗎?要知道我在商朝時也只見過寫在布帛和竹簡上的甲骨文。

  糟糕,不小心想過頭開始怨念了……不過,封神榜好像就是卷紙吧?那時候不感興趣只瞟了兩眼,第一印象就是發光的卷軸,也許材質和紙相近?

  我大概知道裏面寫了什麼,於是示意楚軒拿去研究,楚軒看了一會兒,饒有興趣地念了出來,“輪迴小隊支線劇情,看到此圖或者佛身部件後,七天內進入淩空懸閣,殺掉最初實驗體‘神’昊一。七天內未曾進入淩天懸閣,或者未曾殺掉昊一,則所有參與人員扣除獎勵點數一萬。完成任務,團隊所有成員得到B級支線一個,殺掉昊一者,得到B級支線劇情兩個……”

  主神和楚軒的聲音一起響起,中洲隊分散各地的所有人員也聽到了,還未等楚軒開始分析講解這支線的意義,聯絡器就響個不停。

  火焰女王藍色的雙眼呆滯,她正處理著這連接的投影,然後30秒不到,身處各地拿著聯絡器的幾人就投影到我們面前。

  “那支線劇情怎麼回事啊?”所有聯絡人第一句話都是問這個,隨即發現另外幾個投影也是一臉茫然,於是有志一同望向楚大神楚軍師。

  楚軒也不理,頭都沒抬,拿著那張破損的草紙繼續念,“……留言有緣人,這段話只有輪迴小隊成員可以看到……”

  接下來,主神空間的由來被告知,鴻鈞和伏羲各有留言,忠告和提醒。中洲隊所有隊員聽得一愣一愣的,外籍隊員還好,中國人哪個不是聽著這些傳說長大的,現在傳說中的兩位大神居然出現在這劇情裏,那感覺真TMD複雜。

  不同於眼睛一亮的昊天——這丫和亞當進入主神空間就是為了各種珍寶,同為智者的蕭宏律扯著頭髮大腦瘋轉,他有不好的預感,這個支線說不定有團滅的危險。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我們在主神空間的BUG裏。”楚軒放下手裏的那張紙,不緊不慢地推了推眼鏡,“而且是其餘兩系做了手腳的BUG裏,所以,你們要用最快速度把自己那裏的所有地下情報系統抓在手裏,不論是威逼利誘還是殺雞儆猴,我只接受好消息……”

  “為什麼?”某隻不明白的未成年小鬼舉起自己白嫩的小手。

  “關於主神提到的那個佛身部件吧!”蕭宏律替明顯不想解釋的楚軒回答。

  不知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楚軒只管說出自己的計畫,解釋之類的由蕭宏律和其他人自行理解,他表示浪費時間解釋這些東西還不如多分析一下從魔戒裏巫師塔裡拿到的資料。

  “不知道,具體的要等我們到達目的地察看之後再說。”楚軒低頭拒絕再說話,把一疊資料交到旁邊的齊騰一手上。

  眾人一知半解地把注意力轉到自家有點不著調的隊長身上,他們已經習慣了在楚軒那裏吃憋再聽聽鄭吒亂七八糟的想法,不聽還覺得奇怪。

  “……隊長!”等了半天垂著頭的那人都沒反應,眾人無奈之餘皆習慣性明瞭,這傢伙肯定神遊還沒回來!

  話說,以楚軒那嚴苛又小心眼的性子居然能容忍鄭吒神遊無數次,說這兩人沒JQ都沒人信。

  “啊……嗯,還有事嗎?”明顯被叫喚回神姓鄭名吒的隊長抬頭露出一個神澤萬物的白癡笑,抓了抓自己零亂的黑色短髮,無意識散發的強烈荷爾蒙被這種破壞形象的動作攪得一乾二淨。

  雖然看過無數次了,但所有人還是覺得鄭吒白白浪費了自己那麼好的一張皮。要是換成自己,不說縱橫世界小弟美女無數,光是左擁右抱應付自己的粉絲都沒有時間,哪能混成鄭吒這種光棍的模樣啊!

  “對了!”我恍然拍了一下手,雙目透過眾人的投影遠望,一派神棍模樣,“咳,這個世界……要變天了。”深沉了幾分鐘,也就是擺個突然想起的POSE,打個響指,“就這樣,有事再聯繫,我掛了!”

  眾人的顯示幕一黑,被對方斷了聯繫,而他們之所以反應慢了一拍,其實是因為他們還沉浸在囧囧有神的氣氛中……說實在話,他們的隊長大人囧人的技術更強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果然,我就知道,不論什麼情況,只要鄭吒隊長一開口說話,就算那麼恐怖的楚軒大校也會變得喜感……”已經到達重慶冀北地區的程嘯對自己的搭檔零點感慨,“不知不覺變了這麼多,也算好事吧!”

  零點只聽不語,反正他也習慣了程嘯動不動就嘮叨,這個人還是能交托後背的,“誰先休息?”

  “不要這麼冷淡嘛,零點你偶爾也聊聊這些看法,太離群了可不好。”程嘯笑嘻嘻地湊過來,“比如說如果楚軒萬一不小心把隊長給算計沒了,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會不會天崩地裂?”

  零點當然知道這是對方的玩笑,鄭吒雖然很少出手,但每次出手都是壓倒性的強,所以假設這個中洲隊幾乎最強的力死亡,真的像玩笑。不過就算是玩笑,零點也認真思考,然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們是並肩的夥伴……一直到死!”

  “切,真是認真到死板的傢伙。”程嘯泄了氣,好兄弟地摟著對方的肩,也沒了**的心思,“不過你說得對,我們的確是可以一起死的夥伴。”

  上海,已經舒舒服服洗去一身塵埃的趙蕊空把一條未用過的白毛巾扔到忙活的昊天身上,“該你洗了。”

  “不用盯這麼緊吧!”昊天放下手中的東西笑了笑,不在意對方的無禮,“你不是看到了我的經歷嗎?雖然我的確對這次的支線非常感興趣,卻不會做出傻事,更何況這還是我們黃膚系最珍貴的遺寶……”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趙蕊空默認了這個回答,因為她知道昊天就是被寄託了這種思想而製造出來的,為了暗中尋回中華流落在外的瑰寶,而他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沒辜負國家的期望。

  山西,我們這支小隊順著地圖來到了山西某處古墓,之前想去的西安直接PASS。這座古墓被一支軍隊把守,稍稍用了技巧就明白這是國民黨的兵,但有沒有間諜就不好說了。

  再‘稍稍’用了點技巧,偽全能的被壓榨的某隊長就被這支軍隊新上任的老大恭敬請進古墓,喝退了旁人,開始述苦。

  抗日戰爭開始了,開始就開始唄,正好國共兩黨鬧得不可開交,有了共同的敵人也就稍停點。戰爭開始了,中國苦B了,那武器完全不行,後備和軍資也跟不上啊!

  沒錢咋辦?一些人打起了死人的主意,盜賣古董換錢換武器的做法也被默認,山西這支軍隊就是負責這些的。

  前幾年還好,但發現這個古墓時就災了,清理了一段時間終於可以進門的那支隊伍不知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全死了,而且死得各種淒慘。

  因為之前這支隊伍的老大死了,這個叫王安的傢伙才頂上了老大的位置繼續開採這裏,墓裏面值錢的東西被一搬而空,除了一具會發光的佛像。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帶人進來清理的時候,那具佛像已經碎成七八塊,唯有那個佛頭還安放在中央的蓮座上。”王安指著那個看上去和其他佛像沒什麼歐別的佛頭,讓眾人被四周壁上如水晶般漂亮又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寶石引走的注意力轉回來。

  “本來也沒人動那些碎掉的佛身,但經過實驗,只要佛頭還在這裏,佛身被帶走也無所謂,那些怪物也不會追殺他們,所以一個月前來了好幾波人把佛身拿走了……”王安快速把該說的說完,然後快如閃電撿起地上落到他腳邊的一顆晶體,天知道這些人是誰,居然把牆壁上連炸藥都無法炸掉的晶體弄下來了。

  “知道有哪些人來過嗎?”我拎起一塊巴掌大的晶體在王安眼前晃,晃得他兩眼發直。

  王安斷斷續續說了些名字,直到再也說不出之後,我把那晶體往王安手裏一扔,這悲催的傢伙立刻撲街,五體投地撞出了鼻血。

  其實真的不怪我,雖然這晶體比一般物體重了點,但對我這種素質來說就像普通石頭一樣,丟過去的時候沒想起對方受不住,結果他就杯具了。

  楚軒一進來就開啟了狂熱狀態,從地上風化的痕跡到溫柔地撫摸佛頭及上面的符文,直到他想研究佛頭底下蓮座的符文不得不抱起佛頭為止。

  突變就是一瞬間,五隻人形放大版怪物突兀出現並襲向抱著佛頭的楚軒,楚軒動作也快,俯身閃過第一波攻擊之後就空出一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槍,只見槍上光芒一閃,這只披著黃巾沒有身體的怪物就被轟沒了。

  伊莫頓第一時間就護住了安蘇娜、新穿越女和齊騰一,那只黃巾怪物不是他的對手,雖然傷到了他,卻還是被解決了。

  剩下的三隻黃巾怪物停在半空,似乎要發大招,我抬手將灌注了不少力量的審判之矛將它們對穿,然後在它們受到這種傷也沒死的情況下用地獄業火燒了個乾淨。

  沒有危險了,楚軒就開始研究蓮臺上的符文,順著那些開鑿出來的痕跡摸來摸去,一直在地上躺屍的王安目睹了這一切,立刻大仙大仙地叫起來。

  由於這人實在太吵了,楚軒不耐,直接把這人嚇出去,我則拿著佛頭開始查因果線。都已經一個月了,天知道這佛身的碎片在哪裡,說不定被轉手很多次了。

  睜著一雙只能看見黑白世界和無數線條的眼睛,努力順藤摸瓜,我還不知道上帝之眼的極限,這次大概能試出來了。

  “一個月前,林大海……半個月後佛像被瓜分,丁三爺、陳鈴、謝春生……10天前黑王八、陸毅、汪二明、劉溫新、龜田二郎、風一聲……5天前……3天前……1天前……10小時前……5小時前唔……”

  腦袋突然巨痛,眼前一黑,不由自主捂著雙眼悶哼一聲。

  “只能這樣了。”待到不適過去,我睜開眼,不出意外一片漆黑,“我用失明支付的代價只能到看到5小時前的情況,接下來就麻煩你了,楚軒。”

  “……明白了。”從一片黑暗的左前方傳來楚軒的聲音,他似乎正看著我。

  稍微有點不適應,不過我也沒馬上用精神力掃描,難得有盲人這個體驗的機會,得珍惜。

  “如果視力不能恢復的話,你的實力會下降多少?”楚軒開始靠近,問出的問題讓我懷念起來,真是完全沒變的以資料衡量的標準。

  “嗯,這個問題嘛……”在一片漆黑中,我把臉對著楚軒走來的方向,微笑,“不會下降,我有應對方案。”這種聞聲辨位的感覺很新鮮,挺有趣的。

  “是嗎……”楚軒若有所思地喃喃,我在完全黑暗的世界中覺得被強烈的X光上上下下掃射了一遍。

  有點不自在地抓抓頭髮,反正裝傻也裝習慣了,“還有什麼事嗎?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幫你整理資料了,讓其他人幫你弄吧!”

  我絕對不承認把自己弄成瞎子的原因之一就是想逃掉楚軒的壓迫,最後的時光當然要好好享受而不是工作到內出血。我絕對不是工作狂,也永遠不會變成工作狂,絕不!

  “哦。”楚軒淡淡應了一聲,便沒說什麼了,我升起一股這廝絕對是敷衍我的感覺。

  果然,之後楚軒用你既然不能幫忙了,就去坐鎮全局,把佛身用最快的時間回收,拍板定論,不許上述。

  我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憂鬱遠目,廢物利用不要這麼徹底好嗎?要我坐鎮發號司令還不如讓我化身原子彈轟掉美國,我的長處在於輔助好不好。

  我深刻懷疑這是楚軒的報復,這絕不是我妖化他的結果,是歷史加眾人總結的血淋淋教訓,這絕對是報復!

  都說失去了某個重要器官其餘的器官便會變得更靈敏,剛剛就覺得楚軒的語氣聽上去有點彆扭,原來是不爽了啊,絕對是因為我的失明超出了他的預計所以不爽了。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應該從這位睚眥必報佈局瘋狂算無遺漏的研究工作狂中逃出升天才能真正奔向平凡得可以讓人幸福到腐爛的生活,那才是我人生的追求!

  內心的小人握拳,為了美好的未來,一切忍耐都是有價值的!


☆、61‧支線開啟

  火焰女王把我用失明換來的名單整理發送到其他人那裏,接下來就看他們各自的行動了,當然真正行動前得向我這個隊長和軍師報備。

  於是就出現了這麼一幕,各隊向總部聯繫提交剿滅日軍的申請,負責處理的現任隊長鄭吒就會點頭,風清雲淡地說,“殺吧!”

  接著,他們就會發現和他們說話的鄭吒雙眼無神,因為精神力掃描對立體投影不管用,所以有時候只聞聲辨位會偏離那麼稍稍,隊員們很快就發現他的不妥,詢問之。

  言簡意賅地發揮天朝特色,爭取不重複把自己的情況洩漏一點,再三表示萬能牌雞蛋主神絕對能修復完整後,其他人表示會儘快完成任務回來……但是,某隊長依舊淡定無比地回應,“不用急,慢慢來……”

  在這種需要打氣鼓勵肯定的情況被不用急安撫,是個正常人都會下意識往反方向考慮。幾個小隊和總部聯繫後,更加爭分奪秒地完成任務了,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楚軒為什麼不管管鄭吒,他的思維越來越不正常了!還慢慢來,明明都火燒眉毛了!

  第一天,楚軒把這個古墓完全勘察了一遍,讓火焰女王掃描存檔。

  第二天,楚大校鎮定自若地壓迫齊騰一和伊莫頓翻譯檔。

  第三天,捕捉到再次冒出來打醬油的黃巾力士,某大校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活生生把它拆散成碎片,英勇就義。

  第四天,蕭宏律汪雪組合帶回了一隻佛腳,並醫治失明無果,回歸大隊。

  第五天,日軍在中國境內的軍隊全滅,國內外震驚,然後暴亂四起。國共兩黨忙翻了天,兩黨高級幹部緊急聯絡突然出現在古墓的神秘人小隊,被拒絕。

  第六天,分散各地的幾小隊陸續回來,帶回各自的戰利品。

  “沒有什麼辦法嗎?在這中國大亂的時候,其他國家趁機過來打劫就麻煩了。”程嘯有點焦躁,殺日軍是殺得很痛快啦,但中國變成現在這種混亂的局面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楚軒在一邊拼湊著其他人帶來的佛像碎片,理都沒理這邊,蕭宏律冷冷一哼,撇過頭,“早就叫你們別做得太過分了,威懾不等於趕盡殺絕。”

  “我錯了還不行嗎?就是在東北看到一些……”程嘯默然住口,然後把注意力轉到另一邊被火焰女王服侍著食用水果的鄭吒身上,“隊長,你也說兩句吧!明明你也贊成這個提議的。”

  “……什麼?”慢了一拍的某人回過神,用無神的雙眼望過來,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沾了果汁的手指。

  “這種時候不要隨隨便便走神好不好!”程嘯簡直想咆哮著給他跪下了,這個隊長能不能靠譜點啊!他都快對這傢伙沒信心了,“全滅日軍啊!你同意的,全滅日軍!”

  “哦……沒錯,就是全滅。”我點頭表示肯定。

  “那現在怎麼辦?你應該有應對方法吧?”王俠跟著問,他這個軍人是殺日軍殺得最多的那個,現在看到中國一團亂,心裏真不是滋味。

  “應對方法?有啊~”眨了眨只能當作裝飾的眼睛,精神掃描把所有人的動作和表情都鎖定,然後尋開心,“我說了全滅嘛!全人類都滅掉!不管是歐洲非洲還是亞洲,全滅掉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我勒個去!這裏有個想滅世的魔王,誰來收了他!

  “真的是這樣嗎?”沉默的零點直指中心,讓陷入某個誤區的幾人走出來。

  “當然不是,開個玩笑而已。”聳了聳肩,零點太認真了,不好涮啊,“你們鬧得不夠大而已,所有人都知道日軍幾乎在幾天之內被神秘團夥全滅,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就引起了其他國家的好奇心,反而會把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引來。”

  “他們不確定這支在中國大開殺戒的力量是暫時的還是長期性的,所以會派人過來試探並滲入自己的力量,分化國共兩黨誓死不休,好坐收漁分翁之利。”我笑咪咪地往嘴裏塞了一顆紫色的提子,現階段中國窮得要命,吃的都是我在空間指環裏的存貨,“正好現在混亂得可以,徹底分裂也無所謂,讓他們一邊抓一條命脈,慢慢磨合吧!”

  “所以該怎麼做?”被大道理說得一愣一愣的張恆呆滯地問。

  “等國共兩黨把混亂的局面平定。”我如此總結,“我們完成這個支線出來的時候,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哦!”眾人恍然大悟,有腦子的諸如蕭宏律和昊天抽抽嘴角扭過頭——這群傢伙太好哄了,這次日軍全滅的後續說了半天就是不用管,明明之前還替中國擔心無比的,結果現在一個個‘原來是這樣’的表情,擔心早就丟到爪哇國了。

  “說起來,哥哥姐姐怎麼還沒回來?”趙蕊空無聊地戳著地上某只被禁錮的黃巾力士,“還有幾個小時就到規定時間了。”

  所謂的規定時間是指7天完成支線所需要的最後24小時,以備不測,不管發生有什麼事,都必須在最後24小時前趕回來。

  “大概運動過度受傷了?”我摸著下巴,克制不住自己往邪惡方向想,“縱欲過度?”

  “……”腦補過頭而臉紅的某趙姓妹子。

  “居然臉紅,你想到哪去了?”沒事喜歡噴一噴該妹子的昊天過來竄場。

  “要你管!”趙蕊空炸毛,一爪子把這天敵拍開,兩人再次鬧成一團。

  趁著趙綴空和趙櫻空這兩人還沒回來,眾人就在放置佛像的空曠大廳裏野餐休息,幾位女性隊員還把四周牆上看似水晶的晶狀體削下來當收藏。之前她們就發現了,似乎某位閒得無聊的隊長居然把這些晶狀體削成彈珠玩,囧……

  女隊員們開始打磨晶狀體,做成各種髮釵和飾品,偶爾插入男隊員的聊天,天知道聊著聊著怎麼就聊到這次支線特別留名的鴻鈞和伏羲。由於有外國人存在,其他人就興致勃勃地你一句我一句替他們掃盲,宣傳天朝的各種神話故事。

  “我說……”我打斷了說得唾沫橫飛以程嘯打頭的一群人,“有一個問題我想很久了,鴻鈞和伏羲,一個是道教始祖,一個是人皇——為什麼開啟這個支線或者說與這個支線有關的劇情物體是一尊佛像?那時候有佛教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道祖消失前佛教還沒興起,闡截兩教鬥得元氣大傷後佛教才吸收人才創立,之後道消佛長,佛教慢慢取代了道教的地位成為主流。而從這支線劇情唯一的提示來看,這是鴻鈞的留言,說明那時候他還在,那麼那時候佛教應該是不存在的,所以這佛像的來歷……是未解之謎吧!

  “……”糾結的一群人,程嘯不得不再次擔當起活躍氣氛的角色,“呵呵,那種事知不知道也無所謂啦,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不是我吹啊,中國的神絕對比其他國家的神多……”

  “……”我沉默地抓著果子嚼啊嚼,不參與到這次話題中,但似乎我的沉默反而引起了其他人注意,有人掇躥我發表一下對諸神的言論。

  也許他們是好意,不想讓我被冷落,但我知道我一開口不知會有多少人被耍,我都不忍心了。

  “說吧說吧,隊長也說說自己的高見。”結果還是有人急切地找死,我也不能推卻他們的好意是不是。

  “我對諸神不熟,所以只記得最出名的幾個。”淡然地掰著自己的手指數著,“中國封神前記得盤古、鴻鈞、女媧、太一、帝俊、菩提還是准提、紅雲、三清……封神後記得昊天上帝、西王母、楊戩、哪吒、申公豹、紂王一家……佛教記得如來、觀音、彌勒、降龍伏虎羅漢……日本只記得有個輝夜姬,埃及有個阿蒙神……希臘十二主神記得宙斯、哈迪斯、波寒冬、雅典娜、阿波羅、維納斯、蓋亞、赫拉,丘比特、阿瑞斯,嗯,好像有些和羅馬的記混了,反正都差不多,所以無視……北歐我記得有奧丁、洛基還有一個女武神叫什麼瓦什麼基裏的……基督教天堂記得有加百列、拉裴爾,嗯,地獄有路西法和撒旦……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除了楚軒,其他人皆都一臉木然,千言萬語硬是憋不出一個字,只能悲催地安慰自己,還好此人中國的神記得最多。但是說句實話,這人的見識連現代的小朋友都不如,有什麼東西再次太破滅了……

  古墓門口傳來輕巧特意弄出的腳步聲,然後身未見音先到,“呵呵,你們在玩什麼?”趙BT抱著櫻空妹子緩緩走進來。

  見其他人被打擊過大死機了,我無奈接過話頭,“嗯,我們在談論中國和其他國家的神。”

  “哦~”趙綴空拉長音調,帶了點好奇,“說了些什麼?”

  “論各系神開戰的可能性及結果!”我當然不會自揭其短,這類神話知道得太少又不犯法,誰規定我必須得知道!於是扯出一抹趣味濃重的笑,“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一定很有趣,真想去圍觀~”

  “嗯哼,同感~”趙BT樂呵呵地贊同。

  “別玩了……”楚軒一開口,所有人立刻回神,這就是中洲隊的潛規則之一。

  “搞定了?”我第一個靠過去,楚軒果然把那具佛像拼好了,似乎還研究了一下。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佛像只是開啟黃巾力士的開關,一旦完整,追殺我們的黃巾力士就會自動消失。”楚軒推了推眼鏡,指著剛剛還被禁錮在旁邊的怪物,現在那裏空無一物,“之前就發現這蓮台上面有可以安裝能量石的槽孔,應該就是進入支線劇情的地方,當然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佛身都找回來了……”

  “所以說,佛身慢慢找也沒關係,之前試了一下,那蓮台放上能量石後會啟動周圍的符文,為了等你們回來才沒開啟。”我輕笑著解釋,要知道可不止一人對我要他們慢慢找的體貼行為表示不滿兼‘你腦子壞了’的回應。

  中洲隊隊員今天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達極限,有幾個防禦力不強的小傢伙差點淚奔——555,中洲隊越來越不好混了,求包養求合體求妹子妹基友,各種求啊!

  楚軒把幾顆能量力嵌入蓮座,石頭做成的蓮座就這麼蕩起一層光暈,這光暈逐漸彙聚,然後順著符文向地下蔓延。

  突然,整個廣場一震,失重感頓生,眾人就像搭著電梯往下掉,掉到一個未知的世界。


☆、62‧支線完成

  作者有話要說:憋了幾天,總算把結局憋出來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寫成那樣,你們自己看吧(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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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光芒總是非常顯眼。

  先是一個銀色的小點,隨著眾人的靠近,那個銀色的小點漸漸露出原形,原來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古式樓閣,看樣子就是這次支線劇情提到的淩空懸閣了。

  電梯停了下來,聽到主神提示的眾人就無語了,他們要打敗的初號神就是一個和主神相差無幾的雞蛋光球,果然是‘神’……

  楚軒把自己的空間袋一倒,把自己準備了很久的儀器弄出來開始組裝,其他人則在楚軒的示意下試探初號雞蛋主神的超強防禦,比如零點的點線魔眼或王俠的炸彈。

  零點習慣少說話多做事,這項優良的傳統被他發揮到極點,且除了那個新來的穿越女外都是已經認可的同伴,軍師有令莫敢不從。

  尋了一處位置架起狙擊槍,但是那個巨大的光球左看右看都沒什麼差別,也找不到薄弱的地方,只好先試著開了一槍。

  巨大的槍聲震得眾人耳邊轟鳴了一下,其餘人緊張地注視著那顆光球,高斯狙擊槍的威力不可小覷,但他們也明白,這個和主神相差無幾的光球是不可能被輕易搞定的,不然也不會是雙B級難度了。

  果然,在槍聲響起的同一時間,光球表面突然蕩起一層如清水般透明的波紋,眼力好的幾人還看到零點那顆狙擊彈就這麼停在那波紋的中心,再進不了一步。

  零點也不氣妥,換了好幾個角度都是同樣的結果,最後實在不行了才深吸一口氣,聚中精神使用自己的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招數,點線魔眼。

  又是一聲巨響,零點的狙擊彈擊碎了光球的第一層防護,但光球突然從內部發出刺目的光芒,那一層層如水的波紋連綿不絕,子彈破壞了多少它就補回多少,最終狙擊彈後繼無力,被吞噬到連渣都沒剩下。

  早就盯著零點的程嘯接住他軟倒的身體,上下齊手檢察,然後鬆了口氣,對其他人點頭,“沒事。”蕭宏律聊勝於無地扔了一個治療魔法。

  “我靠!這不是EVA裏面的AT力場嘛,難道這個光球是EVA變異的!”羅甘道興奮無比,旁邊的劉郁也差不多,“早就想要這東西了,就是好貴,居然比修真還貴!”

  “那你就好好幹吧!”我拍了拍羅甘道的肩,把自己給他兌換的機器人放出來,“你的任務就是把那個光球給吞噬掉,裏面的能量足夠你的EVA進化了。”誰叫我兌換的EVA是A級的,真正的初號機要S級,吞掉這光球的話,大概也差不多了。

  “蝦米!?”羅甘道傻了。

  “放心,楚軒會在你快被能量撐爆的時候救你的。”我笑咪咪替組裝儀器的楚軒解釋,“本來有其他打算,但楚軒把你那台EVA改造了一下,正好適合儲存大量能量,臨時改變主意了。”

  楚……大校……羅甘道很沒骨氣地抖了抖,想也知道這次他成了楚軒實驗品,不知道他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對了,你心魔過了沒?”我又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

  “……”羅甘道沉默了一下,點頭。

  “那就好,那個光球能使用AT力場也就是基因鎖4階中階的心靈之光,本來還有點擔心你失控暴走,但心魔過了應該就沒問題了……”我十分欣慰,羅甘道這孩子夠爭氣,我走了之後絕對可以頂上力的前鋒位置。

  “……不是吧……”才3階隱約摸到4階門檻的羅甘道僵硬了身體,看著那只大光球欲哭無淚,越級打BOSS什麼的太悲催了!

  “王俠還有霸王,試試你們的攻擊,銘湮薇和張恆在他們的攻擊不起作用後也試試,蕭宏律,給他們幾人加狀態……”

  吩咐另外幾人行動,我靠在一身淺黃旗袍的火焰女王身上‘看’楚軒忙碌,羅甘道已經被趕到他的EVA機體上準備打架,劉郁集中精神替他撐開結界和加言靈。

  轟鳴聲不絕於耳,任何攻擊都被那層透明如波紋的心靈之光擋住了,雙力實力相差實在太大。

  好半晌後,幾人停下無用功,有些洩氣,本來該羅甘道上場了,結果趙綴空忍耐不住,先一步朝那只光球衝過去。

  所謂的刺客就是近身暗殺,所以趙綴空想對光球動手,就必須先靠近那東西,這就是近戰的悲哀了,不靠近敵人根本就無法發揮。

  當趙綴空的虛影落到淩空懸閣前面的巨大廣場時,所有人都聽到主神提示的聲音,“黃色膚系的後人,這場試煉只是為了試出你們是否有能力守衛祖先留給你們的遺產,若是實力不夠地話,為免這遺產被外膚系的人種所獲得,你們將全部死在這裏,直到下一批黃色膚系的人再次來到為止……”

  所謂的試煉便是打破這個初號神的防禦,如果硬闖閣樓就會自毀,同時也略提了一下關於主神空間的由來和製造的目的。

  趙綴空頓了一下,笑得更歡快往前衝。那顆光球在主神提示後就緩緩降下,然後如同雛鳥破殼,在其他人的無語下,在羅甘道和劉郁複雜的情緒下,一台EVA初號機憑空出世,胸前亮堂起來,趙綴空的落腳點被一道白光轟成渣滓。

  可惜禍害遺千年,趙BT越挫越勇,居然還真的以詭異的速度破開了初號神的防禦,劃拉下一條大口子做紀念。結果初號神的癒合能力也強悍得讓人歎息,當然最重要的是,初號的血液是紫色的,趙綴空只是沾了一點就不停後退,就算如此他還是變成了乞丐裝。

  “靠!那是濃硫酸嗎?”將要上場的羅甘道目瞪口呆,連地面的不名名金屬都被腐蝕了。

  “趙綴空,換人!”楚軒已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對著那從光球變成的機器審視,還按著自己的眼鏡,上面滑過著無數資訊。

  趙綴空似乎確定自己能搞定這東西,但是搞定之後自己也不討好,便和羅甘道交換戰鬥,回來之後說了一下初號神的實力,比如一次轟炸就把龍晶項鏈轟成渣了。

  本來羅甘道還未靠近,初號神就想發射能量攻擊的,哪知楚軒將手放在儀器上,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初號神胸前的光芒閃爍了幾下,宛如馬上要高潮卻被硬生生扼斷,萎了……

  “噗!幹得好!”我噴笑著倚在楚軒身上,‘看’戲‘看’得開心,要知道我從來到無限就一直有個心願,想要把那隻雞蛋主神的菊花給爆了。

  現在想想,如果真爆了主神空間的雞蛋主神,系統完全癱瘓的中洲隊就會落後其他小隊一截,所以在見到這只和主神相差無幾的初號神才樂得不行,這絕對是發洩怒火的好東東。

  於是在楚軒的幫助下,羅甘道駕著自己的機器人和初號神肉搏。每當悲催一號初號神想動用心靈之力攻擊,楚軒就會在一邊干擾著讓它萎掉,然後被悲催二號羅甘道童鞋的機器人壓在地上吸收……當然,初號神緩過氣的時候又繼續重複上述過程,讓眾人很歡樂地看了一場名為小強掙扎記的戲。

  初號神擁有的能量實在是太龐大了,就算楚軒用信念之力壓制羅甘道的機器人吸收了遠超過自己的能量還是啃不下初號神這塊硬骨頭,在確定羅甘道真的撐不住要爆體之前,楚軒下了最後命令,把初號神胸口控制它行動的晶體拿回來。

  被無盡能量撐得快爆體的羅甘道熱淚盈眶,俐落的將初號神胸口的晶體掏走,在聽到主神提示他得到任務完成的獎勵時,羅甘道差點暈倒,要知道控制機器人可不容易,特別是這種要暴走的機器人。

  將東西交給楚軒,完成任務的羅甘道和零點一樣被歸為暫時無法使用能力那一類,軟手軟腳相視苦笑,但心裏還是鬆了口氣的。

  聽到主神提示的眾人都放鬆了,他們已經得到了那個B級支線的獎勵,也就是說他們可以拿走黃皮膚系的遺產離開這裏了。

  “伊莫頓,你帶著安蘇娜、零點和羅甘道立刻往上飛,這裏無法使用綠魔滑板。”把一捆極細的繩索丟到伊莫頓手上,“其他人抓緊這根細繩,這裏要崩塌了……”

  比起其他人的茫然,楚軒默不作聲拿出自己的雙槍對著廣場理論上已經躺屍的初號神。眾人被楚軒這種嚴陣以待的態度搞得毛毛的,結果發現那初號神徹底變成了無限繁殖的肉塊,而且還在不停的增長中……與此同時,不知哪來的哢嚓聲,整個廣場裂開無數條深邃的裂縫,這裏崩塌了。

  “那肉塊的腐蝕性很強,不能近身!”提醒眾人注意事項,我做了一個隊長最後的安排,“劉郁,撐起結界!楚軒你和Flame斷後,趙蕊空你跟我一組,趙櫻空在所有人安全前必須保持自己意識清醒,趙綴空你掩護她,其餘人聽楚軒安排……”

  “渣渣!”穿著淺黃旗袍的火焰女王猛的撲上來,啪叭一下在臉上印了一個吻,“不許忘了我,聽到沒!”

  我摸了摸她的頭,答應了,前幾天她還因為我不帶她一起離開而鬧彆扭,看樣子她已經不介意了。

  伸手從空間指環裏拿出那面雪藏已久的黃金面具扣在臉上,閉眼聽著主神的提示,這是很久以前在神鬼獲得的戰利品,因為太雞肋了就沒被楚軒放在心上,它的功能是——有一次體驗第5階感覺的機會。

  黃金面具,不,應該叫進化面具,唯一的限制就是必須解開4階基因鎖的人才能使用,不然基因就會失控,變成吸血怪物。

  戴上面具就跟沒戴一樣,因為面具已經融合到身體裏,只是素質猛然提升了一個層次有點不習慣而已。時間、空間、生命、靈魂,還有整個世界看似取之不間竭用之不盡的能量,5階的聖人就像能輕易操縱這些東西的神,也是我從很久以前就莫明排斥的神。

  “我和蕊空去拿戰利品,你們撤離的時候動作快點!”把只有11、2歲的蕊空小蘿莉拎在手上,腳踏虛空就往開始下墜的閣樓衝過去。

  只見一道紅光閃過,某拎著自家隊員的隊長就消失在閣樓裏。劉郁擦了擦眼,喃喃著,“喂,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剛剛隊長戴上那個古怪的面具後,有一瞬間我居然看到他變成了一個穿著古裝的赤髮男人……。”

  “等他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比起那個,我更擔心我們現在的處境。”程嘯哇哇叫著,“老子以後都不想吃肉了,好噁心!”現在整個廣場都是不停蠕動的肉塊,真是讓人頭皮發麻又噁心。

  楚軒一直關注著伊莫頓,直到伊莫頓在幾千米高的高空停下才在心裏計算起來,“程嘯、張恆、昊天留下輔助我,其他人先撤……。”


☆、63‧因果迴圈

  先不提在楚軒安排下開始撤離的眾人,我拎著趙蕊空已先一步到達閣樓。

  穿過一層無形的薄膜,樓閣的第一層是四象及各種刻滿了符文的水晶片,第二層是代表兩儀的黑白鑽石,第三層則是各種先天法寶,至於是不是複製品,這還真不好說。

  丟下好幾個袋子給趙蕊空讓她把兩樓的東西裝好,這是楚軒改造的袋子,不是空間袋卻依然能裝不少東西,最主要是他聽不知哪個穿越女漏了底,知道這閣樓裏的東西不能用主神提供的空間物品帶走。

  我直奔三樓,大件的物品管都不管,反正先把小巧的幾件東西用準備好的金屬繩穿好帶著。這些法器我可不認識,我要找的是一件可以切斷因果的利器,比封神榜更強或對等的東西。

  因為對神話不怎麼熟,只知道最強的應該是盤古的開天斧,但那柄斧頭又化為盤古幡、太極圖和東皇鐘,其餘兩樣東西不好認,但東皇鐘我還是認得出來,稍微一掃就發現了。

  閣樓開始震動,不稍片刻就會崩裂,我抓緊時間握住那巴掌大小的東皇鐘,結果卻發現一縷飄渺的紫色煙氣從鐘裏鑽出,沒入身體,然後一聲古銅鐘響,我不由自主地恍惚起來。

  面前是一片綠意昂然的春野,一赤色長髮的青年叼著草根躺在草地上望著天上的浮雲,一派悠閒。

  “紅雲,紅雲~”不遠處走來一黃袍俊朗青年,舉手投足皆帶著一股高貴之氣,偏偏性格溫文爾雅,沒有大多數人都有的戾氣。

  “太一,我在這裏。”名為紅雲的青年伸手晃了兩下,太一就微微搖頭,卻跟著坐到了紅雲身邊,“一天到晚不好好修煉,難怪修為這麼低,小心被其他人找麻煩。”

  “我有修煉啊,你看。”紅雲摸出自己隨身帶著的紅葫蘆,擰開蓋子隨意一撒,漫天紅沙被意念控制變幻出成各種奇怪的形態,搞怪異常。

  太一更想歎氣了,摸摸青年在草地上蹭得淩亂的赤髮,似乎下了決定,“紅雲,你要不要加入妖族?巫妖遲早要開戰,不屬於任何一方的你更容易被雙方攻擊,加入妖族的話,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保護你了。”

  “太一,不用了,我覺得現在就很好啊!”紅雲青年漫不經心地伸了個懶腰,“我本就是天地間的一縷得了機緣而生的紅雲,如果天要亡我,則必亡,如果天要留我一線生機,則能活。”

  “呵呵,你這小鬼倒看得開。”太一噗哧一笑,“難怪當年鴻鈞老祖非要把你也拎過來當弟子,你的悟性確實比我們所有人都高。”

  “……”紅雲撇了撇嘴,“太一,別提以前的傷心事了好不好,被那個死人臉押著來聽天書就夠慘了,結果你們那群弟子對我沒一個好臉色,我九死一生才從你們的手上**著活下來啊~”

  “噗!”太一再次噴笑出來,“誰叫你的面子那麼大,是鴻鈞老祖親自領回來的,我們心情不怎麼痛快,就挑了點麻煩。”

  “呵呵,這也算不打不相識吧!”紅雲也笑了起來,“那群傢伙一見我就炸毛,死人臉一出現就縮成團了,好搞笑。”

  太一笑著拾起紅雲掛在腰間的葫蘆,有些好奇,“這就是你煉製的法寶,看上去不怎麼樣,殺傷力也不強。”

  “我說太一大哥,不是誰都有你這種好運氣拿到先天至寶的。”紅雲拿回自己的紅葫蘆把玩著,“而且這東西有點陰狠,要配合陣法才能真正發揮用處。”

  “說到我的混沌鐘,我發現了一個新功能,給你看看。”太一獻寶一樣攤開手,手上顯出一巴掌大的古銅小鐘,他引著紅雲把手掌覆蓋在鐘上,“紅雲,閉上眼仔細感受。”

  紅雲聽話地閉上眼細細感受,半晌才樂呵呵地睜開眼,直誠恭喜,“誒,原來還有這種功能!太好了,這樣就算以後出事了也可以避一避。”

  太一微笑不語,他就是喜歡紅雲的這種直白和真誠,哪怕知道他身懷重寶也沒起過任何不好的心思,要知道就算是和他修為差不了多少另外幾人對他的寶物也窺伺很久了。

  他不是沒懷疑過紅雲是裝作不在意,但多次接收的事實讓他明白,這傢伙完全沒一點爭寵鬥天的意思。每個人都拼命爭奪那至上的聖位,這人偏偏得過且過,說看不上那至高的聖位也好,說不在乎也好,似乎洪荒裏就只有這個小傢伙最奇怪,卻偏偏入了鴻鈞老祖的眼。

  他很羨慕這個無憂無慮的小傢伙,聖位他也不想和其他人爭,但是他不得不爭,一旦妖族被巫族壓制,等待他們的將是徹底的滅族,他不能任性用自己的族人去賭,他是妖皇太一,東皇太一!

  畫面突然模糊,不稍片刻又開始清晰,這次場景直接從春野換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萬丈高空。

  紅雲踏在一朵紅色雲朵上,東南西北各被持有法器的傢伙封鎖住,在更遠的地方還隱著不少看熱鬧卻按耐著沒出手的高手。

  “各位道友攔住在下所謂何事?”紅雲相當有禮貌地一拱手,被束得整整齊齊的赤色長髮隨風揚起,卻也只是有禮。

  “把鴻蒙紫氣交出來!”覺得被看輕也確實被看輕的某隻長了角的妖族厲喝,“那不是你該擁有的東西!”

  “哦~”紅雲微笑,揚了揚眉,“那東西不該在下所得,又該誰所得呢?你嗎?還是你和你?”

  紅雲淡漠的目光掃過攔截他去路的幾位小妖,不知道這些傢伙是哪個掇竄出來的炮灰,實在是太心急了,他才剛離開紫霄宮的範圍吧!

  “少廢話!”幾人怒了,從很久以前他們就看不慣這傢伙,只知道到處沾光,也沒認真修行,出了事只會讓別的大神出頭,落到這些修行得苦不堪言的傢伙眼裏就心裏不平衡了。

  話不投機,紅雲也懶得理他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紅色殘影消失在幾人面前,遙遙傳來此人氣死人的實話實說,“如果要讓在下陪你們玩,請先追上在下。”

  一股寒氣掠過,幾位道行不深的傢伙打了個寒戰,只見一抹散發暴戾之氣的碧青色影子追著紅影消失在遠方。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鯤鵬,天帝帝俊與東皇太一所封的妖師,能力自然也是出類拔萃。只是此人性格偏激,睚眥必報,最看不慣的莫過於被眾人相護卻修行不到家的紅雲,尤其是東皇太一和天帝帝俊皆有讓他入妖藉的意願,鯤鵬對此早就心懷不滿,更不提之前與紅雲結了怨。

  鴻鈞老祖分封聖位和靈器,其餘幾位暫且不提,他是絕對不承認紅雲那個不學無術的傢伙能好運到如此地步,說不定用了些卑劣的手段才憑空得了一聖位——鯤鵬不無惡意的想著,早就覺得鴻鈞老祖和紅雲關係有些不對,肯定是那小子無所不盡其用或許還張開身子做些齷齪的勾當,反正那傢伙只有一張臉能看了。

  哼,虧他當初還看上過那傢伙,也不過是個不知好歹的下作者,還裝得一本正經教訓了他一頓……他永遠也忘不了紅雲那傢伙把他揍扒在地上威脅的樣子,雖然沒人知道這件丟臉的事,但他這口氣忍了這麼久是時候該報了。

  “喲,果然只有你能追上來。”紅雲坐在舒服無比的雲朵上悠閒地望著追來的那碧色身影,“一日萬里,鯤鵬,怕是沒人能逃過你的追捕。”

  “哼,你也不像在逃跑。”鯤鵬冷哼,他就是看不慣這人一直悠閒又自得其樂的樣子,偏偏卻輸了給他,幾千年來的痛苦修行到頭來一場空,真可謂天道不公。

  “我逃了,只是沒逃掉而已。”紅雲把玩著自己腰間的紅色小葫蘆,神態平靜,“最近好幾人都算到我大劫來臨,幾乎無法化解,只有我知道那是死劫……此處遠離紫霄宮,暫時無人打擾,正適合了結你我之間的恩怨。”

  “看不出你居然特意來送死。”鯤鵬負手而立,在那次被落了面子後,他拼命修煉,現在的修為早已高出紅雲不少,自是中氣十足,也有了聊天的心思。

  “凡事有因必有果,你我結怨是因,現在這一戰就是果,躲是躲不掉的。”紅雲拔開葫蘆的塞子,無數細小的紅沙飄浮在他四周,“如果僥倖渡過此劫,我這具身體便真的成聖,靈魂不滅。”

  鯤鵬心情不可謂不複雜,而且覺得紅雲的話怪異無比,什麼叫這具身體?難道這傢伙還有其他身份?但自己成了對方歷劫的利刃,真是不爽,眼神一利,渾身碧青色光芒大現,右手現了原型,長滿了青色鱗片的利爪。

  決定了,他要把紅雲這傢伙肉身毀掉,元神重傷,然後抓回北溟當自己的奴隸,永遠被囚在冰寒之地等著他的施捨。

  “看樣子你已經準備好了。”紅雲輕輕一笑,一揮手,漫天的紅沙順從地擋在鯤鵬面前,“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的修行和法器,我很久以前的法器已經沒了,這紅沙威力太強一直不敢下重手,你算是第一個領教的,不要太吃驚……。”

  隨著紅雲手勢的不斷變化,原本溫順的紅沙殺氣四溢,血腥味濃重,鯤鵬的攻擊像是無用功,完全無法突破紅沙組成的殺戮之陣。

  雖說有陣法相助,兩人的修為之力還是相差太大,鯤鵬哽著一股氣以力破巧,終是以傷換傷,將那煩人的紅沙打散。紅雲因陣破反噬而吐血,鯤鵬的速度又是少見的快,一爪下去便將紅雲肉身毀掉,待鯤鵬要扼住紅雲最重要的元神時,一聲悠長的古銅鐘聲由遠至近,鯤鵬在那瞬間動彈不得。

  鯤鵬不可謂不憤怒,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就算東皇太一是他的上司也不能總插手他的事吧!但是下一秒,鯤鵬倒寧可這傢伙在東皇太一的掩護下逃走了,在他和紅雲最虛弱的時候,不知哪來的黑手從鯤鵬背後突襲,要真的被打中,他不死也得重傷。

  東皇太一距這裏太遠,因為能鎮三千世界星晨運轉的東皇鐘威力小到只能困住鯤鵬片刻,但就在這片刻內遇襲,他絕對躲不過。

  紅雲的元神突然爆出紅光,在千鈞一髮之跡帶著鯤鵬躲過必殺攻擊的重要部位,已經從元神化為人形的紅雲噴出好大一口血,雖未及要害,但元神重傷。

  “九鳳!”鯤鵬已經認出攻擊他們的罪魁禍首,她就是十二祖巫裏的九鳳!其實自龍鳳劫後,龍與鳳兩族就退隱了,現在所謂的九鳳,其實也是不被鳳族承認的雜交品種而已。

  現在巫妖兩族間隙越來越大,會偷襲也完全說得過去,再說一直鎮壓著兩邊的鴻鈞老祖已經不管事了,巫妖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看樣子我們之間的因果已了。”紅雲平靜地抹去嘴角溢出的血,兩人一起從高空**,要不是紅雲及時招回自己的雲朵,沒什麼力量的兩人絕對死定了。

  “你要幹什麼!”鯤鵬伸手,結果連紅雲的衣角都沒沾到。

  只見紅雲四周浮起無數血珠,更有被他打散的紅沙,一股能量組成的旋風夾帶著紅沙包裹住九鳳龐大的身軀。只聽到對方刺耳尖銳的慘鳴,九鳳鮮血淋漓被削掉了好幾個腦袋,看樣子之前紅雲對他已經留手了。

  “我說過了,今天是我的死劫!”紅雲淡然地理了一下因為髮帶斷掉而披散的赤色長髮,腳尖點的便往九鳳躍去,“我也沒打算要活下來。”他本來打算被鯤鵬殺掉來了結兩人之間的因果,結果……算了,反正一傷一救也算抵消了。

  鯤鵬驚駭起來,猛然明白他想要做什麼,卻因為重傷無法阻止。混蛋!誰要被他救,而且這種自爆元神同歸於盡的方法簡直是愚蠢至極!想到這裏,鯤鵬氣急攻心又吐血了。

  九鳳也明白了對方想做什麼,拼命在紅沙組成的旋風中掙扎,幾乎要絕望了,她才不想陪這個想自爆元神的瘋子同歸於盡。

  又一聲古銅鐘聲響起,這次離三人很近,威力更是強了百倍不止,因為似乎連四周的時間空間一起被這東皇鐘給凍結起來。

  硬生生被壓下自爆的紅雲猛然想起很久以前和太一的交談,關於東皇鐘那個有趣的小功能,因為能鎮壓三千世界的東皇鐘同時也是一個儲存容器。打個比方,如果你在這個世界往東皇鐘裏放一個蘋果,那麼在三千世界以外的另一個同樣擁有東皇鐘的世界,你就可以把當初放在鐘裏的蘋果拿出來。

  當知道這個有趣的功能時,紅雲就打趣道,如果有一天太一失敗死亡,那麼元神躲進東皇鐘,還可以跑到另一個相似的世界作威作福。

  現在太一意思很明確,讓他通過東皇鐘躲到另一個世界去養傷,之後再接他回來,但紅雲只能拒絕太一的好意了,因為他必須死,這是他欠那個人的,無法拒絕。

  想到自己死後鴻蒙紫氣或許會被其他黑手趁機拿走,紅雲決定把它藏在東皇鐘裏,算是留給太一的禮物。

  在東皇鐘失效的瞬間,紅雲拉著九鳳自爆元神,炫目的赤色光芒暈染了整片天空。

  紅雲身殞,九鳳重傷被打回原形,東皇太一帶回了重傷的鯤鵬。不久,妖族向巫族宣戰,不死不休!


☆、64‧無盡未來

  再次晃神,我疲憊無比地揉著額頭,整理著突然灌注到腦海裏的記憶。

  眨了眨眼,這才發現自己還在無限世界,眼前是放滿了器具的古式閣樓,面前飄浮著變大了幾倍的東皇鐘。

  一時間恍惚無比,天知道那是我哪世的記憶突然覺醒了,之前復活楚軒的那段空白記憶也想起來了。

  MD,老子很久以前居然當過盤古,盤古身殞之後化為紅雲,紅雲連元神都自爆了,結果還是沒死透,估計是因為那時候離東皇鐘太近,不小心捲入時空裂縫了。

  難怪會穿越這麼多世,隨著力量越來越強,空間的排斥就會越大。死了不會投胎的原因更簡單,老子已經元神不滅了,每個世界的法則當然容不下異類,只好找個契合度最高的身體壓制,壓制不住了就丟出這個時空,倒是方便得很。

  當然,真正讓我爆粗口的原因是因為太一和鯤鵬,一個是我動了妹嫁之心的松陽哥哥,一個是不知怎麼搞成情侶關係的飛坦……至於楚軒和給了我不少心理陰影的庫洛洛,這兩人的身份更讓我崩潰,一位道祖一位魔祖……幸好那只是他們在這些位面的投影。

  慶幸這些都不是他們的本體,我也下了決定——老子絕對不回洪荒被人嘲笑!

  如果說之前答應楚軒一起去洪荒是為了騙他一下,我現在決定一騙到底了。楚軒算個毛,鴻鈞算個毛,比起回到洪荒之後的尷尬和麻煩無比的善後事件,我還是在其他世界遊玩比較划算。

  知道自己前世做了些什麼並不代表我想起前世所有的記憶,只是相關部分記起了而已。不過我也不想知道前世發生了什麼,天知道會看到些什麼更讓人吐血的東西和熟人,無知真的太幸福了。

  糾結了半天,是被天搖地晃震醒的,看著無數法器脫離原本位置碰撞,心一悸,猛然想起我還在無限世界的支線中,再不逃真的要和這一閣樓好東西陪葬了。

  “隊長,要塌了!”趙蕊空從門口探過頭,她沒想到裏面更危險,能量都開始暴走了。

  “東西帶好,閉上眼。”見趙蕊空手裏抓著好幾個袋子乖乖閉上眼,我輕輕拍在她額頭上,她就帶著幾個袋子一起消失了。

  其實我會選趙蕊空進來幫忙的原因只有一個,她是趙櫻空的背後靈,和趙櫻空的聯繫是無法切斷的,我只要用點技巧就能把她送回趙櫻空身邊,所以才會在之前要求趙櫻空必須清醒,不然我找不准定位。

  外面,蠕動著還在不停繁殖的肉海之上分為兩波人,一組是暫時脫困踩在幾千米以上綠魔滑板上的幾人,一組是吊著繩子,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被慢慢往上拉並斷後的楚軒幾人。

  趙蕊空突然出現在趙櫻空身邊時嚇了眾人一跳,結果手慌腳亂接住趙蕊空和她身上很重要的幾袋東西時不小心手滑,結果吊在繩子上升了一半的幾人又掉回原點了,還好楚軒動作快,他們才沒被肉塊吞噬。

  幾人奮戰了一段時間已經精疲力竭,都是隨時會暈倒的樣子,楚軒更是因為使用太多信念之力而變得蒼老,頭上的白髮都比黑髮多了。

  眾人急忙慌亂補救,不遠處的閣樓卻突然顯出萬丈青光,崩裂成無數塊墜入地心深處。然後,只聽一聲悠久綿長的古銅鐘聲響起,鮮豔炫目的赤色火焰隨著蠕動的肉塊燃起,整個空曠的黑暗世界變成火海。

  有過一次教訓的眾人不敢分心,合力把吊在繩索上的幾人拉上來,而之前已經確定這肉塊的心靈之光消失了,結果現在這心靈之光不但又出現,還變得更強了。

  變強的肉塊首當其衝打中了半老的楚軒和火焰女王,此時他們離綠魔滑板的眾人還有幾十米,有了心靈之光的肉塊輕易就切斷了連接他們的繩索,兩人開始往火海裏掉。

  這一擊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程嘯當即跳下來抓住火焰女王,沒等他去拉楚軒,又是一聲古銅鐘響,一個紅影接住下墜的楚軒拎著程嘯和火焰女王往上衝,在眾人反應過來前把程嘯兩人丟在綠魔滑板上,帶著楚軒消失在前方的黑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慢半晌反應過來,剛剛那個紅影是他們的隊長,然後立刻踩著綠魔滑板開始往外撤。

  只是,在眾人撤出還不到百米的時候,一道耀眼的白光從火海中射出,以他們目前的速度根本逃不出攻擊的範圍。在昊天上前一步的同時,火焰女王最先做出應對方案,只是一眨眼時間,她就液化變形成一個圓球包裹住眾人,白光打在她身上時,銀白色的金屬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塵埃。

  “不!”有幾人驚叫起來,程嘯和零點同時伸手,在火焰女王分解成空氣前搶出她已經損毀一半的主板,哪怕代價是兩人的手臂都廢了。

  有驚無險逃出生天,中洲隊還來不及慶幸,就見到古墓外面的岩石邊坐著蒼白了頭髮的楚軒老頭子,他的面前是躺在地上靜靜閉目休息的鄭吒。

  程嘯剛想嘲笑鄭吒就這麼不男人的暈過去了,蕭宏律卻臉色大變,相當失禮地把手放在頸動脈。好一會兒,他蒼白著臉對其他人宣佈,“沒有心跳,沒有呼吸,他死了……。”

  “……。”死一般的寂靜,程嘯第一個反應過來,對著屍體上下齊手,最後只得重重捶地,“怎麼可能!”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零點激動地拽著楚軒老頭子的衣領,剛剛楚軒就一直在觀察著手上幾個又是鈴鐺又是鏡子的小掛件,對鄭吒的死一點表示都沒有。

  “他用了我們之前神鬼得到的黃金面具提前進入基因鎖第5階,然後因為使用了超出身體承受能力的能量被撕成碎片,然後使用復活十字章就是這個樣子了……。”楚軒把地上沉睡的鄭吒殼子收進自己的空間袋,“如你們所見,他的靈魂不在這個世界了,所以復活的只是一具空殼……。”

  “那……。”

  剛蹦出一個字的王俠立刻禁音了,原因就是看似很正常的楚大校剛剛掃過來那絕對恐怖的一眼。楚軒推了推眼鏡,雖然身體年老卻還是氣勢十足,平常看習慣的動作現在只讓中洲隊眾人背後一涼,忍不住想離這位一看就心情不好的大校遠一點。

  “我們先離開這裏。”楚軒提議,沒人拒絕。

  從神鬼回到主神之前,楚軒沒再管二戰的事情了,也沒人敢提出異議,只是在離開中國的時候,他托趙綴空把一份資料分別交給國共兩黨。

  火焰女王的主板毀壞得很嚴重,楚軒兌換材料好幾天才修復好,當那個金髮藍眸小蘿莉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物是人非——因為資料毀壞得太嚴重,所以資料全都格盤,連以前鄭吒特意編寫的情緒程式全都沒了。

  新生的火焰女王認了楚軒當主人,不再有關於鄭吒的任何記憶,明明還是同一張可愛的蘿莉臉,卻偏偏板著臉沒有任何表情,連說話的聲音都機械無比,讓中洲隊眾人再也不會錯認她是機器人的事實。

  沒人敢問神鬼支線最後楚軒和鄭吒獨處時發生了什麼,鄭吒成了中洲隊刻意遺忘的禁忌,如果不小心被楚軒聽到和鄭吒相關的東西,加你訓練是最輕的,楚大校能整得你吐血還得向他求饒。

  直到下部恐怖片開始,眾人才發現鄭吒在中洲隊留下的東西少之又少,就像沒了他也沒什麼區別,但眾人已經習慣自娛自樂了,總會下意識跟著鄭吒那種喜歡胡扯的性子活躍隊裏的氣氛。

  今天是再次進入恐怖片的日子,楚軒在自己實驗室收拾著要帶進恐怖片的東西,格盤的火焰女王安靜地待在角落等待他的指示——明明這才是真正的機器人,卻讓他不習慣起來。

  摸摸火焰女王的金髮,理所當然沒有任何反應,楚軒推了推眼鏡,慢慢走出實驗室。踩著樓梯往樓上的房門走,左手中指上帶著那傢伙特意留下的空間指環,突然就想起了那傢伙離開前最後那個吻——只是輕輕碰到雙唇,卻比以往深入的交流更讓他情緒波動劇烈。

  也許這就是喜歡,沒有任何資料能判斷這種感覺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現在,在那傢伙離開的幾天後,他終於可以確定了,他想要那傢伙陪在他身邊,也許這就是喜歡,他也只認定這種喜歡的情緒。

  回想起那傢伙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楚軒眼鏡後的黑色雙眸危險的瞇了一下,已經答應的事情結果一句‘我騙你的’就抵消了,怎麼可能!

  算賬問題先放一邊,沒抓到人一切空談,在終戰之前要弄清楚主神空間和它連接的多元宇宙有什麼規律,不然穿越空間到其他位面很麻煩。

  還有就是定位問題,總有一天能通過那枚和對方靈魂相連的空間指環找到他的位置,在這之前,他想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事情很多,先寫份計畫,或許可以和惡魔隊的自己合作,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推開房門,中洲隊所有隊員都聚中在主神廣場,不消片刻,20道光芒射下,主神肅穆的聲音響起。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變形金剛開始傳送……。”

  推了推眼鏡,楚軒淡漠地走進光柱裏,意識一瞬間陷入半夢半醒。


☆、65‧狗尾續貂

  作者有話要說:請自帶避雷物品,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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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迷離,從壓抑得讓人窒息的實驗室走出的時候,程嘯俊帥帶著流氣的臉上閃過一抹疲憊與失落,卻很快隱沒不見。

  今天是被那群研究瘋子解剖的第三次了,也是從主神空間歸來的一個月後,這一個月的實驗品生活讓程嘯都快忘了自己還活著的事實。

  嘲諷地哼笑了一下,程嘯拖著失去了大部分內臟血液的身體走出地下實驗室,走得筆直,就像任何事都不能把他壓彎,三三兩兩巡邏的士兵對他恭敬行禮。

  回到自己暫住的房間,被特批下來的郊區小宅,程嘯抿著純淨水憔悴萬分地想念著楚軒大校。原來大校對他們做的實驗真的手下留情了啊!至少那裏有萬能牌主神修復機,不用讓他們拖著重傷的身體慢慢養,也不至於連刺激性的液體都不能沾……豈可修,他好想喝酒,他好想念軟軟可愛的妹子。

  想到楚軒就想到輪迴世界,明明對現世來說只是短短的幾個月,他們卻已經在死亡線上苦苦掙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那個時候他有可以並肩可以交托後背的同伴,而現在,他只是國家大義下犧牲的某個實驗品而已。

  程嘯的出身相當好,軍隊世家,是官二代富二代相當的武二代。當然,出生在這種家庭必要的洗腦是很正常的,國家高於一切,任何影響到這條潛規則的東西都要被抹殺。

  說起來,程嘯和楚軒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親戚關係的,雖說是遠親,真計較起來,大概楚軒還要叫他一聲小叔——捂臉,如果真的叫了,大概他會折壽。

  關於楚軒的一系列機密檔,程嘯有權利知道的。當時年少不更事,他做過不少挑釁這台人形電腦的傻事,被小心眼記仇打擊報復之後,程嘯同志豁達表示了一個長輩的寬容,兩人之間的關係不算差。

  後來,程嘯參軍,每天被操練得想死一死,偶爾的假期也都獻給了幼時的青梅竹馬。那個女孩兒是他的初戀,也是他每次向楚軒這個三無眼鏡男炫耀的重點——嘖嘖,你小子不懂得愛情的美好,太遺憾了,喂喂,別轉過頭,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

  也許是生活過得太平順了,猛然聽聞初戀女孩兒出事的時候,他真的沒反應過來……一場泥石流奪去了她年輕的生命,帶走了一份還未來得及開花結果的初戀。

  程嘯棄武從醫了,這個決定自然阻力不小,開始玩起中二叛逆的程嘯偷偷進入特種部隊,一紙賣身契堵了家裏所有人的口。

  學醫很辛苦,但程嘯有支持自己學下去的理由,他找到愛人屍體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只是當時忽略了而已。

  一系列暗中查探瞞不過楚軒,楚軒並沒有阻止他,反而點出了和這些事無關的另一些檔,當程嘯抱著這些東西離開的時候,那個三無男實事求是地告誡,“不要陷得太深,有些東西無視比較好……。”

  可惜,當初他沒聽進這句告誡,等真正有了些眉目的時候,他又恨不得自己完全不知道。

  之後,程嘯就掛起了花花**的面具,逃避了真相開始努力打怪升級,一不留神就升到了和楚軒差不多的位置。覺得自己瘋夠了的程嘯決定回來見見珍貴的三無男,結果聽到他莫明從戒備深嚴的龍隱基地消失,然後帶回了關於主神空間的消息。

  本來一開始程嘯是沒參加這個往主神空間送人的計畫,危險性太大不說,不確定因素也非常多。之後,軍部報告只一人被催眠進入主神空間,但其他的軍人沒什麼反應,估計有什麼地方不對。

  眾位專家從楚軒傳回來的資料裏總結,主神空間就是抽取現世各種特長的人進入輪回世界歷練,所以我們不該只催眠單一的軍人,有特長的軍人也該拎過來做實驗。

  程嘯就在這種情況下主動請纓,混進了輪回世界,見到了好久未見的友人,當然更讓他幸福的是,這裏有各種軟軟香香的妹子,對一個**來說簡直是天堂!

  慢慢的,他融入了中洲隊,認可了這群在輪回世界掙扎的同伴,一點點看著楚軒那個三無男獲得感情,這一切都靠一個叫鄭吒的男人!

  程嘯來到中洲隊的時候已經晚了點,隊伍已經成型,而且那部恐怖片還好死不死是關於心魔問題的。面對自己心魔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踹到內心深處不肯面對的黑暗面有多深,深到他痛苦無比恨不得以死逃避,但他不能逃,也不想逃了。

  心魔一過,破而後立,所有情緒化作一聲長歎,無知真的是一種幸福,而他,大概沒有幸福的可能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楚軒在這部恐怖片掛了,中洲隊就由資格最老的鄭吒接手,大家都沒異議。

  鄭吒的性格和善,透出一股傻氣,但偏偏兌換血族血統有了一副好樣貌,在隊裏很吃得開。不要小看這副看似弱雞的身體,他可是隊裏衝鋒在前的第一人,戰鬥力爆表,整個一狂戰士加血牛。

  明明是資格最老的資深者,卻在楚軒沒出手的情況下硬是錯失了成為隊長的良機,成了一名衝鋒在前的炮灰隊員,而且似乎還很高興。

  當然,聽聞了這位代理隊長前幾部恐怖片的表現後,程嘯萬分肯定這丫的絕對是在裝傻,然後,沒有然後了,中洲隊陷入了楚軒式訓練中,沒有力氣多想什麼。

  鄭吒和楚軒的關係絕不簡單,同吃同住不算什麼,一個裝傻充愣一個寬容無視也不算什麼,但是這兩人能不能把那能閃瞎狗眼的氣場收斂一點啊!不帶這樣刺激孤家寡人的!

  看著和諧萬分的中洲隊,一對對的真心讓程嘯想蹲在角落劃圈圈,他也是高富帥好不好,為毛行情那麼不好?一定是他們睜眼的方式不對!

  當然,程嘯只是口頭花花,從很久以前他就決定孤身了,免得再讓其他女孩子受到傷害。自己單身,作為楚軒的長輩,他決定好好敲打一下鄭吒,這丫一看就是風流的,楚軒又不懂正常人的感情,遲早有一天會受傷,至於是誰受傷就不好說了……。

  和鄭吒這人稍稍交談了一會兒,更加肯定了這丫的風流人渣屬性,他家楚軒不能交到這人手上,於是一拍即合,趁著楚軒不懂感情的時候撇開,說不定以後能找個更好的。

  鄭吒的做法非常聰明,若即若離的**,不是欲蓋彌彰的急切撇清,反而慢慢引導著朝他所想的方向前進。

  這份手段,若為敵,那也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對手。幸好他對一切看得極淡,又喜歡及時行樂,所以這世上才沒多出一個滅世魔頭。

  就是這樣一個隱藏了所有魔爪披著人皮的傢伙居然可笑的擁有讓人發自內心信任的力量,這點雖然不爽,程嘯也不會否認。

  鄭吒死了,死在了神鬼的某個支線劇情內,輕飄飄的,收穫了一堆不可置信的疑問——那丫真的死了嗎?比起他死了,他們更願意相信那傢伙不想在輪迴世界混而丟下中洲隊這個爛攤子跑去其他地方逍遙了。

  鄭吒離開後,楚軒情緒混亂了幾天,然後就正常了,程嘯也不知道學習能力極強的楚軒到底是真的明白了感情還是又被打回原形了,反正他們還在楚軒的壓迫中徘徊,連八卦的精力都不夠。

  程嘯或許對鄭吒的薄情有點怨懟,也替楚軒不值過,只是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誰付出的感情更多。

  終戰之前,程嘯被楚軒派去神鬼的後勤基地拿東西,回到中國的時候真嚇了一跳。國共兩黨的糾紛就不說了,最驚悚的是,新中國成立明明該是社會主義國家,天知道怎麼扭成資本主義國家了。

  抽空問了楚軒,楚軒推著眼鏡事不關己地點頭,說這是鄭吒的提議,他覺得不錯就試了試,現在看來效果開始顯現了。

  尼馬,不要這麼夫唱夫隨好不好!那是我們中國的未來吧,有你們這麼亂搞的嗎?

  然後是終戰……那就是一場笑話!

  活下來的一群人對這種神展開表示接受不能,先是被主神扔到星球大戰的某顆無名星球,所有團隊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主神的任務,不然就跟著這顆星球一起在太空裏湮滅成塵埃。

  終戰有三股勢力,天神隊的天神聯盟、惡魔隊和中洲隊,三支隊伍分據三方,然後三隊都出了叛徒。

  天神隊的羅應龍踩在自己煉製的仙劍上投奔了差不多滿員的中洲隊,惡魔隊新隊員不聽團隊命令擅自來找中洲隊麻煩,中洲隊裏心魔未過的霸王被操控。

  天神隊全滅得很搞笑,亞當不知哪來的人類補全計畫發動,自己變成了一個光球,順帶吞噬了所有的天神聯盟隊員。結果呢,虎頭蛇尾,早就有對付光球經驗的羅甘道淡定地招呼自家複製體一起開著EVA把光球分食了,但不知哪裡出了錯,兩人在萬丈金光中完美合體了。

  順帶一提,羅應龍是鄭吒在魔戒拐來的幫手,他在轉進中洲隊的時候知道鄭吒不在的時候,驚訝無比——本體不在,輪迴世界第一強者惡魔鄭吒該怎麼對付。

  天神隊全滅,惡魔隊和中洲隊對上,按理說兩隊應該死嗑,結果再次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惡魔鄭吒備戰狀態全開,黑色的蝠翼大開,手上持著一把重劍,他先是掃了中洲隊所有人一眼,然後皺起眉直接把刀收起來了。

  撲騰著翅膀落到中洲隊隊長楚軒面前,惡魔鄭吒皺眉問,“他呢?”

  “死了。”楚軒推了推眼鏡,相當淡定。

  “屍體呢?”惡魔鄭吒伸手。

  楚軒把扔到空間指環裏保鮮的鄭吒屍體扔出來,惡魔鄭吒驗了貨滿意了,吩咐其他人自己去刷回去的分數,兩個楚軒又開始交換物品。

  這個時候中洲隊其他人才明白,原來鄭吒也和他的複製體做過交易了,原來楚軒已經有了可以安全離開主神的辦法,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程嘯默默捂臉,鄭吒你離開前為楚軒鋪墊了這麼多事,真的對他沒有感覺嗎?為毛最後還留下如此體貼的厚禮,我錯了,你不是風流人渣,你是風流悶騷,和IQ無上限EQ無下限的楚軒太配了!

  一起組團刷怪沒多久,意志力最弱的霸王就被控制了,連趙蕊空都無法讓他恢復過來,因為這是主神的設定。他們進行終戰的這個星球被西斯皇帝的黑暗原力所覆蓋,時間拖得越久,這個星球的黑暗原力就越強,這樣才能逼迫所有隊伍儘快結束終戰。

  好不容易拼著受傷打暈了他,結果他得知自己傷了隊友,心死之下,跑去怪物堆裏找死了,他們都沒拉住,最後他和詹嵐一樣拒絕治療,斷氣了。

  黑暗原力對所有人的影響越來越大,首當其衝就是趙家三兄妹,趙蕊空已經補全了心靈之光還好,趙櫻空為了攔住徹底失控的趙綴空,兩情侶一起殉情。

  後來,不知道楚軒他們幹了什麼,整個世界晃蕩了一下,等他們趕回去的時候,就見惡魔隊的鄭吒護住了頭髮有些發白的楚軒,而惡魔隊的楚軒不知所蹤。

  之後,主神空間開始融合,他們有最後一次回到現實的機會,但是關於主神空間的秘密不能知道,帶著這些秘密回現世就會被追殺,所以楚軒什麼都沒對他們說。

  除伊莫頓和安蘇娜兌換了可以長壽命的丹藥回了神鬼,就只有楚軒留在主神空間,他們全都回了現世。

  和其他人不同,程嘯選擇的不是回到現實,反而消耗點數兌換了一個月時間……他果然沒想錯,一回來就被全家賣給了國家研究所,折騰切片解剖弄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他放任那群研究瘋子折騰不過是為了還情,所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他還父母的養育之恩。再者是為了王俠,這位鐵血男兒臨死前還不忘國家和老邁的母親,他明白回到現實之後將會面對的東西,卻還是想為國家出一份力,臨終前託付程嘯將他兌換的可延長壽命的金丹帶給他母親。

  程嘯歸隊之前先完成了王俠的遺囑,只是被監管之後不久就聽到老人家傷心過度去世了,那枚金丹落到了國家手裏。程嘯不去想到底是因為老人家手裏有了金丹才死的還是真的傷心而亡,也不去想國家是不是為了拿到金丹把人給逼死了……

  夜深人靜獨自被關在別墅的程嘯偶爾會覺得王俠死在終戰也是件好事,那樣一心報國的熱血男兒不適合接觸這些黑暗面,就如曾經信仰崩潰的他。

  馬上就該回歸主神空間的倒計時了,因為有後臺且表現良好,程嘯順利地拿到了可以回歸主神空間的電腦。只是,他在數著倒計時的時候想著之前聽到的一些傳聞,趙家刺客家族元氣大傷,會這麼做的,肯定是那只哥哥嫂嫂都殉情的小不點了。

  順利回到主神空間,程嘯對著滿眼驚訝的楚軒嘿嘿一笑,哥倆好地摟住他的肩,“大校,我無家可歸了,收留我吧!”

  結果楚軒這個不可愛的後輩直接叫了主神修復,他被拖到光柱裏體會被切得七零八落內臟重新長出來的感覺,只得在心裏詛咒那些研究員全是瘋子。

  修復的時間不算長,以前在輪迴世界的時候傷得更重,神清氣爽被主神放下來,楚軒身邊就多圍了好幾個人。數了數,除開回到現實生活的銘湮薇張恆和蕭宏律汪雪兩隊情侶和齊騰一外,趙蕊空、昊天、羅甘道、劉郁和零點都回來了。

  晚上大家一起聚餐順便交流情報,羅應龍拿出從蜀山順走的好酒給大家嚐鮮,這是他的收藏。從轉到中洲隊後他就是新人,而中洲隊還沒開啟蜀山這部片子,所以他暫時回不去,也不能給師父他們報平安。

  問及其他人回來的原因,趙蕊空是對現世沒什麼留戀,回去也只是去本家鬧了鬧,折騰得他們的空字計畫擱淺。昊天的身份和楚軒一樣麻煩,與其回去受罪,不如繼續在輪迴世界玩,而且這個世界的寶物真是太多了,特別是楚軒還沒破譯完的黃膚系修真遺產。

  羅甘道是孤兒,那邊的孽緣早已剪斷,之所以回去不過是陪著劉郁。劉郁回到家的時候,那對有錢又喜歡浪漫的父母早就不知道跑去哪兒旅遊了,放任他自生自滅。其實要不是之前他失蹤了一次,或許還見不到長期不在家的父母,說真的,他連這兩人長什麼樣都忘記了。= =

  所以,不久後得到他即將有個妹妹或弟弟消息的時候,劉郁憂鬱地決定,他還是跟著好基友一起回主神空間刷怪,這樣的人生或許比浪費自己的生命更有意義。

  零點不用多說,朋友沒有,親人死光,殺手這個職業註定見不了光,他說他參加了銘湮薇和張恆的婚禮後才回來的,還帶了一張新婚照給其他錯過婚禮的人看看。不幸被關在國家研究所的程嘯悵然若失,豈可修,他好想去鬧鬧這兩人的洞房!

  昊天帶來的是齊騰一和蕭宏律汪雪的消息,齊騰一成了考古學家,拿到了官方證明,準備發掘世界遺落的瑰寶,順便把流落在外的天朝珍品找機會帶回來。蕭宏律搞了個律師證,隨時都可以支援齊騰一的行動,也不用擔心年齡不夠,據說蕭宏律在離開前吃了可以增長年齡的藥,他現在已經長成16歲的模樣了。

  對於這點,程嘯和其他人一致認定他受不了汪雪這個能看不能吃的戀人,果斷把自己弄大,姐弟戀什麼的也很麻煩,未成年就更麻煩了。

  交流完畢,決定要留下來繼續刷主神的幾人看向楚軒,楚軒也不囉嗦,直接扔出一張關於主神空間秘密的紙讓他們自己看,未來方針是把主神的好東西搬空,順帶拎回捲入另一位面的鄭吒和楚軒。

  其他人聽得雲裏霧裏,楚軒才解釋了一下終戰時他們不知道的事。原來鄭吒死了後,靈魂一直附身在他留下的那枚空間指環裏,一直到終戰時兩個楚軒使用東皇鐘和封神榜做試驗引發空間排斥,鄭吒才護住使用信念之力過度的楚軒並交托給惡魔鄭吒,接著和惡魔楚軒一起被排斥到另一個位面。

  現在,主神空間被兩個楚軒折騰得開始融合,因為要一起找人的關係,惡魔隊的鄭吒會轉隊過來。

  程嘯把掉落的下巴合上,這一波三折的劇情太狗血了吧!而且鄭吒真的沒死透!?對於輪迴世界公認最強那人,雖說兩個都叫鄭吒,但性格完全不一樣,程嘯覺得精分都沒可能分得這麼徹底。

  聽聞對方要轉隊到中洲隊的消息,程嘯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倆不會擦槍走火吧!?同樣是情侶,惡魔隊的楚軒失蹤,中洲隊的鄭吒失蹤,剛好還可以拉郎配……想著想著,程嘯為自己腦補的東西ORZ……

  重新開始刷怪的時候,不止惡魔隊的鄭吒轉隊來了,還附帶了一位冷豔禦姐。

  惡魔隊的銘湮薇沒有選擇回現世,反而留了下來,然後跟著來到中洲隊。抽空問了本體和張恆的事,看到那張結婚照,她哭了,不過是一邊笑一邊哭,以程嘯老資格的經驗保證,銘大美女絕對已經放下這段感情了。

  之後的日子不說也罷,楚軒和惡魔鄭吒帶著他們到處亂竄,仗著主神不能抹殺自己,惡魔鄭吒在楚軒的佈局下快把輪迴世界戳得千穿百孔,幸好有那什麼正面反面者擋著,不然程嘯擔心主神會被楚軒玩癱,多個世界一起崩潰。

  刷著小怪升級打BOSS一段時間後,在楚軒回了一趟過去佈局完成之時,楚軒終於鎖定了失蹤兩人的位置,緊接著是空間跳躍。

  楚軒對空間法則已經研究得很徹底了,作為實驗品的程嘯等人很想抹淚,那真的是血淚史啊,要不是湊巧進入了HP世界,這種關於空間的深奧東西楚軒還要摸索很久,為此,程嘯替被洗劫的HP世界留了一滴鱷魚淚。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隊內的幻術師習慣性給他們所有人加上幻術,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比如現在,他們就降臨在人來人往的郊區小鎮。

  因為知道楚軒和惡魔鄭吒的目的,除了好奇的幾人,其餘皆混入人流,就當來這個世界渡假了。

  “在哪兒?”惡魔鄭吒借用吸血鬼優秀的視力掃了一圈,沒發現自家愛人。

  楚軒頓了頓,徑直朝一家甜品店進去。

  推開玻璃門,迎面來的冷氣和著風鈴的清脆的聲音著實讓人感覺舒服,服務態度良好的侍從領著兩人前行。

  惡魔鄭吒表明他們是來找人的,至於找誰嘛,就找和他還有楚軒長得相似的兩人——的確沒人比他們更相似了,完全是複製。

  侍從小姐仔細地打量兩人,回想了好一會兒,帶著禮貌的微笑搖頭,說從未見過有這麼兩人來過。

  惡魔鄭吒第一個反應是偏頭問楚軒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楚軒倒是淡定,繼續有目的性的往二樓包廂走,其餘人乖乖跟在後面。

  一間被貼上加菲貓圓滾滾海報的房門被楚軒敲響,裏面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讓他們進去。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大圓桌,坐下15人都綽綽有餘。米白色的桌布上堆滿了各式甜品和飲料,兩個年輕的女人分坐桌面兩邊,感覺詭異卻和諧,就像分化的兩極一樣,對比突出卻互補。

  左邊那個黑色短髮女人認真敲打著手提電腦,時不時把滑下來擋住視線的瀏海撥到耳後,偏男式的休閒裝讓她看上去像個嚴謹成功的白領麗人,可惜是個冰山美人,程嘯搖頭歎息。

  另一位美女好像染了色,看似烏黑的長髮在陽光下卻透出瑰紅,隨意挽起的長髮露出白嫩的頸部和一對黑色的耳機,身上一條本該大方典雅的紫色長裙配著她此時搖頭晃腦閉目沉醉在樂曲裏的模樣,真有點不倫不類。

  “鄭吒。”楚軒用了肯定式疑問句。

  戴耳機的美女聞聲望過來,疑惑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面對好幾個不速之客,她比對面那個直接無視他們的冰面MM表現得更有趣一點,一點都沒害怕的意思,反而趣味十足地打量他們,還塞了一塊提拉米蘇小蛋糕嚼著。

  “喂,你有沒有見過和我還有他長得很像的人。”惡魔鄭吒按耐不住發問,他實在不想陪兩個女人在這裏浪費時間。

  “見過。”耳機女肯定地點頭,然後慢條斯理地舔著自己沾到奶油的手指,並不急著開口。

  惡魔鄭吒耐心不怎麼好,或者說找了好多世界都沒找到愛人,把他的耐心都用光了。要是他現在面對的是男人,他絕對會先打個半死再說,欲求不滿是大事,打擾人談戀愛是要被馬踢的!

  “到底在哪兒?”惡魔鄭吒壓抑著自己不停翻滾的負面情緒,焦躁地敲著桌子,硬生生在桌面敲出一個洞。

  “控制力不錯,記得離開前去賠償,這是我的店。”耳機女扯下耳機,笑意盈盈,抿了一口甜奶,本來高貴優雅的氣質和動作被下一句話沖散到天邊,“喲,帥哥,我給你算了一卦,你的真命天女出現了,八字大合,喜氣沖天,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閉嘴!”惡魔鄭吒額上幾個十字蹦得歡,擺滿甜品的圓桌砰的一下斷成兩截。

  耳機女眼疾手快撈了自己的甜奶和幾樣糕點,另一位一直無視他們的MM做得更絕,托著自己的手提電腦單手打字,速度是一點沒減下來。

  “耐心真不好,我有點擔心你以後能不能照顧好阿媛了。”耳機女搖頭歎息,因為手上拎滿東西,只好用眼神示意,“呐,你家親愛的在那邊,你想知道的也可以問她,但是她會不會開口我就管不著了。”

  “你耍我!?”惡魔鄭吒兇狠地咪起眼,拼命安慰對方是女人。

  “別玩了……。”楚軒推著眼鏡,在惡魔鄭吒瀕臨爆發前插嘴,“風。”

  “呵呵。”耳機女嘴角彎彎,把一塊提子糕塞進嘴裏空出右手,向另一位MM攤開,聲音有些模糊,“我贏了,把東西給我。”

  “你作弊。”短髮MM關上手提電腦,露出一張沒有表情的漂亮臉袋兒,淡然回拒。

  “這不算作弊啦,這條因果線也不是我想連接上的。”耳機女手指微彎,就像抓住了一條透明的線,“而且我們賭的是,他們誰先接受我們變成女人。”

  “別忘了我和你壓得一樣,而且我記得我明確拒絕了這種沒意義的賭博。”短髮MM的聲音冷淡無比,直指事實。

  “好吧,我無聊了而已。”耳機女縮回手,朝眾人揮揮,“HI,各位,好久不見了!我現在的名字叫林風,那位叫楚媛。”

  腦子轉得快的幾人石化了,轉得慢的還沒搞清目前的情況,惡魔鄭吒就屬於第二種,他還沒明白楚媛=楚軒,也有可能是他的防火牆自動遮罩了。

  “哇,我好想你,楚軒。”林風對著楚軒投懷送抱,兩隻手摟住對方脖子,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無比。她幽幽地撇了楚媛一眼,開始述苦,“我才知道你的複製體變成女人更難伺候,你知道我讓她變成現在這樣習慣女性身體用了多久?”

  接下來是訴苦大會,惡魔鄭吒總算明白這位楚媛美女就是他家愛人,不可置信地石化了。略微講了一下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的過程,身體在穿過空間亂流時被扯成碎片,還好封神榜保住了他們的靈魂,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動塞進了女人身體裏。

  資深穿越者林風當然有成為女人的經驗,楚媛卻完全不懂,教常識都教了好久,而且因為她非常糟糕的作息,身體狀態一直不怎麼好。

  “軒轅二字,這裏有軒了,所以她改成了媛。”林風沒好氣地丟出一張卷好的紙,正中惡魔鄭吒腦門,“上面我寫了餵養楚媛的注意事項,實在搞不定就去請保姆,這丫作息時間混亂,內分泌失調帶點貧血,帶回去慢慢養……。”

  “對了,之前沒注意她的飲食,結果後來每月都痛經,這病不好治,一般來說生育之後就會好,正巧最近是她的排卵期,努力點搞出人命,這樣對她較好……。”林風羅囉嗦嗦叮囑注意事項,除了非常人的楚軒兄妹,其餘人都是一臉崩潰的表情。

  555,他們什麼都沒聽到,主神,請給我速效救急丸。

  程嘯好不容易從驚嚇中回過神,就苦B地望著這前BL現BG的兩對情侶,覺得自己的下限正無止境往下掉。

  喂喂,別秀恩愛了好不好,你們沒看到惡魔鄭吒到現在還在石化嗎?我靠,要不要閃瞎我的狗眼,你們之前還疑似分手和冷戰了吧?

  至此,愛操心小叔子程嘯45度望天——算了,他不管年輕人的戀情了,理性壓倒感性的感情真TMD讓人難以理解,反正這兩人不出意外還能活很久,慢慢磨吧!


☆、番外——楚軒

  他有意識的時候,還是一個未成形的嬰兒,可惜他不是在母親的子宮裏被保護著長大,而是和眾多兄弟一起泡在透明的水槽裏。

  無聊地吐了幾個泡泡,因為器官還未發育完全,對外界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哪怕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也不能收集更多的情報,實在是太無聊了。

  他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叫CL089的編號,他的兄弟死得差不多了,越來越多的圍觀人員開始視奸他,他鄭重思考要不要假死被當作廢品處理掉,不然他還得重複多少這種無聊的日子。

  再次無聊地吐了一個泡泡,他還在考慮的時候,他的兄弟就死光了,這下圍觀他的人越來越多,各種聲音吵得他不耐煩地吐出一長串泡泡。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冷冽的喝斥,周圍安靜下來,一道陰影停在他面前,他緩緩睜開眼,看到一張戴著眼鏡卻疲憊的臉。

  他有了新名字,跟著爸爸姓楚,單名一個軒,古韻挺重。其實他並不介意名字是什麼,他介意的是為什麼他不能叫對方為父親,他以為爸爸喜歡有古韻味的東西,明明古代就是這麼叫的。

  不懂就問,得到滿意答案,爸爸這個稱謂比父親更親切更能加深兩人的聯繫。弄懂了這個問題,楚軒眨眼就向爸爸拋出另一個問題,被修改了基因,沒有正常人類所需的一切情/欲,他為什麼還要和爸爸培養感情?

  楚軒被爸爸歎息著摸了摸頭,略過不提,因為答案彼此心照不宣——國家想要他這個沒有人性弱點的完成品,但偏偏沒有弱點也就無法控制,所以爸爸出現了。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被圍觀就是被解剖,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楚軒打算把自己變成機器人,事情起源於他終於厭惡了食物。

  沒有感情波動就算了,沒有觸覺痛覺經常性骨折也算了,沒有味覺嗅覺是不是過份了點,那還不如改造成不用吃飯睡覺的機器人,還可以節省食物。

  可惜這個計畫要動用的東西太多,還沒開始施行就被自家爸爸順著蛛絲馬跡抓個正著,楚軒想變身機器人的夢想被從苗頭掐滅,對此,楚軒表示萬分遺憾。

  之後的日子被爸爸盯得死緊,楚軒只好放棄變身成機器人的夢想,啃著爸爸從外面運來的紅色蘋果啪唧叭唧嚼得歡,雖然嚐不出味道,這個顏色還是很漂亮的。

  然後,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後,楚軒迎來了名為程嘯病毒的兇猛入侵。

  此病毒智力不行,武力不行,隨機應變能力一般,勝在恢復能力強大,有牛皮糖屬性,添亂攻擊加成,一時不察,被入侵成功。

  之後的日子就熱鬧起來了,此病毒無時無刻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清理無效,理智部分正常化,至少知道不少正常人類應該知道的常識了。

  不久後,該病毒圓潤離開,再不久就得知他家出事的消息。覺得時機成熟了,楚軒啟動終極殺毒程式,指點他往殘酷的事實裏面查。果然,這病毒順利被清除,他也給自己全方面升級了,避免該病毒捲土重來的時候打破他的防禦牆。

  爸爸死的時候他其實很遺憾的,少了爸爸替他擋麻煩就不能專心研究了,他盤算著如果那些人很煩就全滅掉,或者自己回爐重造一個正常人的身體,嗯,改造成機器人也可以,反正爸爸也不在了,好機會!

  這個計畫再次被爸爸打斷,立下遺囑束縛著他,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或許還是有正常人類的感情,因為他居然應下了這個會束縛他一輩子的遺囑。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雖然未來的目標有了,但想怎麼做可以按他的喜好來。只是,沒有爸爸做潤滑劑,那些人都不習慣他的做法——瘋狂?這算什麼瘋狂,為自己喜愛的事業獻身一切很正常。

  楚軒覺得,進入輪迴世界是他做過最正常的決定之一,那時候他還沒試出國家對他的容忍底線,沒完成爸爸的囑託,沒時間把自己改造成機器人,主神就把病毒撒播到他的專用電腦上了。

  那一定是個有趣的世界!——楚軒分析出那病毒的某些含義時,少有的興致被完全挑起,他決定照著提示玩下去,權當放假,正好其他的研究處於瓶頸。

  醒來的時候莫明到了異形一那般飛船,在聽了所謂資深者的講解後,楚軒就已經對自己目前的處境瞭解得差不多了,那個主神空間聽上去很有趣。

  新人大多是普通人,也有幾個不普通的,資深者更是一盤散沙,連個老大都沒有,而且其中一對情侶還對另一人相當戒備。被戒備那人站在角落,氣息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第一眼看過去只有驚豔,就連沒什麼審美能力的楚軒都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真的很好看。

  很容易便搶到話語權和主導權,太過容易讓楚軒生出獨孤求敗的寂寞,果然全是一群連凡人智慧都不如的傢伙,希望主神能讓人滿意。

  楚軒覺得他還是小看了資深者了,不說一開始就炮灰的那人,自我介紹叫鄭吒那人的力很強,就是性格散漫,不好控制,軟硬不吃。向來習慣掌控全局的楚軒動了殺機,這種人留下來必成大患,不可控因素早點解決比較好,就如以前名為程嘯的病毒。

  盤算著下部恐怖片解決鄭吒此人的楚軒滿意地和主神交流,裏面好東西太多了,先粗略掃描一遍。哪知,沒過多久,鄭吒就親自找上門,丟給他一枚空間指環做研究,而且那指環裏居然儲存了關於未來自己的留言……最後楚軒決定把鄭吒留待觀察。

  把爸爸遺囑吩咐他完成的圖紙托人帶回現世,楚軒就一頭撲進了主神空間浩瀚的海洋,連觀察鄭吒的事情都壓在腦後。只是該挑明的還是要挑明,比如張傑這個中立的資深者真正身份,還有關於主神是一台智慧電腦的事實。

  其實有個智慧電腦當助手不錯,楚軒理所當然把鄭吒身邊的火焰女王當成自己的所有物,反正就算不是他的,他也能想辦法變成自己的。把火焰女王從裏檢察到外後,發現鄭吒只是編寫了一些程式,水準不錯,和楚軒自己比起來那就差太多了,所以沒當回事,只是暗自記下。

  之後楚軒在大逃殺順利成了中洲隊的隊長,且發現鄭吒的廚藝不錯,至少其他人都很滿意。他跟著吃了點用番茄醬染得鮮亮的海鮮,心裏計較著得用多久才能嘗到味道……回到主神空間的當晚,楚軒修復了自己鬧騰的內臟。

  神鬼一行收穫頗豐,對於鄭吒的死亡他真的有些震動。這人想法跳躍多變,卻很容易影響其他人往他想要的方向走,相容性很強,楚軒經常把他當成和爸爸相差無幾的團隊潤滑劑,失去後很不習慣。

  隊內氣氛一天比一天僵硬,偶爾從各種研究中冒頭出來的楚軒會考慮要不要講些笑話活躍氣氛,最終還是不了了之,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情緒似乎也有些不對,感性似乎快把理性壓制了,精神容易渙散,做事效率低下。

  這種情況在銘湮薇復活了張恆之後才有了點頭緒,其實那是從未來亂入的張恆帶來的消息,原來未來的他和鄭吒是情侶關係不說,還有了個叫陵辛的孩子……楚軒推著眼鏡覺得自己找到了問題癥結,原來他在這個時候就已經相中鄭吒了,難怪情緒不對勁。

  成功復活鄭吒,結果發現這人只是個奪舍的靈魂,楚軒的第一反應就是未來他喜歡的那個鄭吒是奪舍前的還是奪舍後的,嗯,這真是個大問題!

  幾經試探後,楚軒果斷決定喜歡奪舍後的這個,之前相處也不錯,越看越順眼,而且也挺能幹,簡直像專屬他的伴侶。

  看對眼後就是培養感情,共吃同睡一起研究,偶爾縱容對方在自己浪費時間分析解釋時走神發呆,並把確定自己心魔之後把中洲隊丟給他看著別團滅了。

  復活的時候記憶一片空白,楚軒覺得有點不對,回到主神空間就開始折騰自己,結果沒折騰出結果就被阻止了,有個武力值太高的伴侶也不好,不過身體開始正常化,的確要注意一點。

  組團去刷寂靜嶺副本的時候刷出一隻吸血鬼親王,當然,最後成功脫險,而且還有一個讓他非常滿意的後遺症,那傢伙終於自動送上門做實驗品。之前被死防死守沒得手的楚軒當即投入了全部精力開始研究,反正被弄壞了也有主神修復,再不濟讓他再奪舍一具身體就行了。

  之後順利確定了肉體關係,楚軒特地去程嘯那裏拿了指導用品努力學習。理論和實際的差距果然很大,作為一個攻,懷疑自己易泄得治,作為一個雛面對經驗豐富的那人,楚軒有了危險意識,再這樣下去精盡人亡不是笑話是事實了。

  侏羅紀公園裏面再一次面臨那人傷重幾乎快喪命的處境,楚軒有點擔心,如果那人脫離鄭吒的身體後靈魂會在哪裡?根據之前的推斷,這傢伙可以自行撕裂空間,要是以後找不到人怎麼辦?

  楚軒又抽空研究起關於束縛靈魂的東西,順帶研究穿越其他空間位面,正好隊裏有成功穿越的新人,做實驗品再好不過。

  因為太忙,楚軒決定掛名軍師當技術員,把閒了下來的那傢伙推上去當隊長,他看得出這人責任心重,不會隨意拋下其他人不管,這樣他就有更多的時間想辦法做手腳,看得出來那傢伙不想被主神控制,遲早要離開。

  稍稍騙了這傢伙就達到了目的,雖然之後發生了小磨擦,總體來說一切向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生命,靈魂,空間,時間……無數人研究這四種東西終年無法窺得其謎,楚軒也陷入了困窘,只得結合未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逆推。

  未來的他給過去的那傢伙一個空間指環,除了上面要交給過去自己一段記憶外,就是那個認主功能了,而且未來的他稱呼那傢伙為‘風’,基於自己從不做無用功和看了無數資料的總結,那是給靈魂做手腳的標記嗎?怎麼弄的?

  糾結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從魔戒回來兌換了因果率技能後,一切才聯繫起來。束縛靈魂的其中一個辦法就是知道對方真正的名字,之前楚軒就問過了,可惜對方不肯讓他知道全名,效果大打折扣只能借用輔助物品了,比如那個認了主的空間指環,只不過後來被改成兩人都可以用了。

  去神鬼拿黃膚系修真遺產,那傢伙借機跑了,還把一個據說沒人要的叫做鴻蒙紫氣的東西餵給他,之後腦海裏多出了不少混雜的記憶,等理清楚已經過了不短的時間。

  他是鴻鈞轉世,那傢伙是紅雲轉世,之前曾算計那傢伙身亡。不過,他在確定那傢伙消失在洪荒大陸後才身合天道,斷絕所有巫妖的一線生機,替人族的崛起埋下伏筆,看樣子那傢伙順利逃脫了。

  找人是個技術活,在終戰時和惡魔隊見面,對方手裏拿著封神榜,這東西的確可以找人,但和那傢伙相關的因果線全部斷裂,無法從果尋因,對方建議楚軒先種因。

  之後因為使用太多因果點,持有封神榜的複製體被排斥到另一個位面,楚軒則因為東皇鐘護主而沒被波及。這時候他才突然想起為什麼要去過去見那傢伙一面,原來那就是種因……那傢伙身上和留下的空間指環上的因果線全都被切斷,但楚軒本人身上的因果沒斷,等他先回去種了因再用封神榜找人,應該就能找到了。

  得到結論後就開始找人,他的複製體和封神榜一起被排斥出這個位面,找到複製體就能找到封神榜,因此,楚軒和惡魔鄭吒組團找人順便繼續在主神裏刷怪,在刷完一次HP之後,楚軒完美地掌握了空間法則順帶時間法則,然後慢慢覺醒了作為鴻鈞的記憶。

  在佈局完成收網的那天晚上,楚軒破天荒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他的複製體因為空間排斥而捲入時空亂流肉體損毀,奪舍成一個女人,改名叫楚媛。之後他和惡魔鄭吒找到人,兩人重逢不到一年就有了個親生的孩子,在那個只有1歲的小鬼叫他叔叔的時候,楚軒醒了。

  通過複製體留下的痕跡,楚軒終於確定對方的位置,帶著惡魔鄭吒見到複製體的時候,楚軒承認自己有點失望,他的複製體沒變成女人。

  之後,通過封神榜查到那傢伙的位置後,楚軒想起當初未來張恆說過的話,又聽聞惡魔鄭吒要帶他的複製體回去給父母養老,覺得張恆當初所指的應該是這兩人會有個叫陵辛的孩子,於是在離開這個位面的時候把這件事提了一下。

  多年以後再次相見,這兩人果然有了個叫陵辛的男孩子,跟他夢裏那個小不點長得一模一樣。楚軒對那個叫他叔叔的小鬼點頭後,推了推眼鏡,他現在能確定那是預知夢了,雖然這麼多年只做過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撒花!獵人篇8票,諸神篇15票,1票棄權半個月後開諸神篇,目標是杯具整個世界,圓潤滾走~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無限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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