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無限恐怖][BL]無限恐怖之明暗之歌(下) BY 鋮烙(楚軒X洛塔)

搜索關鍵字:主角:洛塔,楚軒,洛普,趙綴空 │ 配角:中洲眾,無限眾 │ 其他:BL,穿越,攻寵受,HE

[無限恐怖][BL]無限恐怖之明暗之歌(上) BY 鋮烙(楚軒X洛塔)

副CP:惡魔趙綴空X洛普 趙綴空X趙櫻空 惡魔楚軒X惡魔鄭吒 李蕭毅X李帥西 張傑X鄭吒

=======================================
[無限恐怖][BL]無限恐怖之明暗之歌 BY 鋮烙【完結】(楚軒X洛塔)
=======================================



☆、《哈利‧波特4》之障眼法

  「篤篤篤」

  「請進。」

  很好的天氣,格林德沃拿著那盞燈坐在窗邊靜靜地看書,聽到敲門聲之後把書放在了身邊的矮桌上。

  進來的是兩個楚軒。

  「最近情況都很不錯。」格林德沃淺笑著,一揮手,自己對面出現了兩張沙發,「坐吧。」

  「謝謝。」異口同聲地道謝之後,他們坐了下來。

  「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想要請教,如何讓麻瓜進入巫師界。」楚軒開口道。

  「哦,這很簡單。」格林德沃笑得春光明媚,他拍拍手中的燈輕聲道,「Voldy,很有意思的事情,出來一起聊聊吧。」

  珍珠白色的光芒從燈芯處閃爍著,一個淡淡的人影浮現出來,已經具備了淺淺的顏色,眼睛是半透明的淡紅。他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窗外,揮手帶起一陣風拉上了簾子,看了看自己明顯清晰起來的身體滿意地笑。

  「首先,麻瓜驅逐咒不能解,但是可以鎮壓。」格林德沃解釋說。

  「蓋勒特,把我放下。」Voldemort有些不滿地在他說完之後出聲提醒道。他半個身子探出了聚魂燈可是格林德沃仍然抱著那盞燈,看上去就如同在抱著Voldemort一般。

  「哦,真是抱歉。」格林德沃再次彈了彈手指,自己的椅子旁邊出現了一把黑色的椅子,他把燈放在上面,笑著看了看Voldemort滿意的神情之後轉向對面的二人,「那個咒語是阿不思找我討論了之後重新加固的,我給他提了咒語的修改建議。」

  「催眠術可以麼。」惡魔楚軒問道。

  格林德沃微微蹙眉想了想道:「除非是很強大的催眠師才可以。麻瓜驅逐咒是混淆了麻瓜們的思維,所以他們只要執意想要進入巫師界並且沒有什麼特別值得牽掛的事情就可以。當然,這樣精神強大的麻瓜從來都沒有一個。這個說法是不是真實也就無從得知了。」

  「破釜酒吧呢。」楚軒在本子上畫了幾筆之後接著問,「如果麻瓜看到巫師打開了門,那麼可不可以跟著進入?」

  「這個……應該可以。」這次是Voldemort慢吞吞地說著,「但是入口太小。」

  「那就炸開。」楚軒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他們有王俠,佈置炸彈還不是一眨眼的事情。

  因為格林德沃很喜歡看蕭宏律寫的東西,所以一直跟他呆在一起的Voldemort也有些了解,此時聽到「炸彈」,他的反應顯得很奇怪,竟然有些敬畏。

  畢竟看了蕭宏律以及其他中洲隊員的部分記憶之後,他知道了面前這個男人可是能面不改色一炮轟沉整個歐洲大陸的……除了佩服楚軒的魄力,他還對麻瓜的武器十分好奇。

  可惜現在的身體還不適合擺弄武器……不對,他根本就沒有身體!那個身體作為魔力原料早就被他消耗掉了……

  「不可以。」格林德沃遺憾地搖著頭說,「魔法連接只在牆邊,就算炸平破釜酒吧,可以通到對角巷的也只有那一點地方,不合算。」

  「這樣啊。」楚軒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惡魔楚軒也一直沒有出聲。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

  「今天還真熱鬧呢……請進!」格林德沃微微一笑應了門。

  進來的是東美洲隊代表媚娃的林秀人,還有蕭宏律。

  「那個,甲蟲小姐已經到了。」林用標準的日式英語說著,笑得溫婉。

  「啊,秀人,媚娃可不是這麼笑得啊。」格林德沃蹙眉搖了搖頭,「這樣子一看就不是媚娃,要妖媚一點,越自信越好。」

  林愣了一下,秀氣纖細的眉毛微微擰起,露出了些許為難的表情。

  「好了,蕭宏律,我想你知道該說什麼。去吧。林,按照說好的說就可以。」惡魔楚軒唇邊扭曲出一絲微笑,其實他根本就不常笑,這一刻這個笑容顯得無比陰森,「相信斯基特小姐那根神奇的羽毛筆可以寫出我們想要的東西。」

  「嗯……」林看著惡魔楚軒的笑,一股寒氣順著脊樑爬上了頭頂,他顫了一下,拉著蕭宏律向樓下走去。

  「這就是你們的新計劃?」Voldemort微微揚眉。他仍然記得那個未登記的蹩腳阿尼瑪格斯跪在自己眼前發誓效忠的樣子。哈,畢竟利益至上不是麼?記者總是有最敏銳的嗅覺。趴在某個食死徒的頭髮裡面參加了馬爾福莊園的聚會之後就選擇了自己,唔……不得不說,算她識相。

  「是的。很快……明天的預言家日報,我們的第一局。」楚軒也笑了起來。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甚至連陰森微笑都一樣的臉,就連Voldemort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乾笑幾聲,他說:「呃……那麼,進攻是怎麼計劃的?」

  楚軒收起了笑容,低頭看了看一直在被自己寫寫畫畫的本子,然後歪頭看了看惡魔楚軒:「那麼就那麼定了?」

  「就那麼定了。」惡魔楚軒點了點頭,兩人又微微地笑了起來。

  這下格林德沃也打了個哆嗦……

  「我們這幾天會出去挑選替罪羊。」楚軒轉向二人如此說道,「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場,我們的最後一戰,請你們做好準備。」

  「啊,好遙遠呢。」格林德沃無聊地感歎了一聲。

  「確實。」Voldemort聳了聳肩。

  「唔……」兩個楚軒再次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同吐出一個詞,「聖誕節。」

  這次Voldemort微微揚眉,饒有興趣地問:「啊,上帝之子的名義復活?真是有意義呢。」

  「我覺得6月6日比較好吧……路西法的生日。可惜已經過了。」格林德沃開玩笑般聳了聳肩。

  「那麼請二位繼續努力。」兩個楚軒站了起來,「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嗯。」格林德沃點頭之後,他們就走出了房間。

  「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呢,很寬鬆啊。」格林德沃感歎了一聲,再次拿起了聚魂燈抱在手裡,緩緩地注入魔力。

  Voldemort在半空飄飄搖搖又被他抱在懷裡,瞇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之後就縮回燈裡繼續窩著。

  「啊,比我預想的快一些呢。」洛塔看著送到自己手上的預言家日報,笑著對身邊的洛普說道。

  「是啊。」洛普吃著麵包,湊到哥哥身邊和他一起看起來——

  「獨家報道——可憐巫師麻瓜世界歸來,為我們揭示不為人知的恐怖真相!」

  下面是蕭宏律的照片。明明是十一二歲的男孩,臉上卻帶著歷盡滄桑後的沉寂和疲憊,只是看他的眼睛就能看出他絕對不僅僅是一個男孩那麼簡單,他的心理年齡要遠遠的超過他的外表。

  而在他身邊,坐著一個乖巧白淨的少年,當然就是擁有了媚娃血統的林。媚娃大部分都是女的,所以雄性媚娃十分罕見同時萬分搶手,這次他暴露了身份不知會不會被情書求愛信什麼的淹死呢……

  想著自己的心思,洛塔輕笑起來,繼續看下去——

  【日前,記者見到了在麻瓜世界流浪了八十年之久、最近才回歸巫師界的巫師——蕭。

  據透露,蕭在年幼的時候因為魔力暴動失去了父母,之後便一直在麻瓜世界流浪,長大後,他成為了一名士兵,並親自參與了麻瓜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那時我在中國。」蕭說道他的經歷時,早已沉寂的雙眸泛著晶瑩的淚花,「我不是中國人,可是我還是愛著那個國家……我仍然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時十二月,外面很冷……」

  他說到這裡就不得不停下來調整早已不能連續的呼吸,那雙閱盡滄桑的眸中充滿了淚水,他痛苦地將臉埋在了手裡,破碎的呼吸足以令一切聞者心痛悲哀。

  通過斷斷續續的敘述,記者了解到,蕭經歷的正是麻瓜們所說的『南京大屠殺』,短短的幾天內,共三十多萬人死亡,而死亡的方式無一例外的是虐殺。

  「有人被刺刀一刀一刀地割破全身動脈,有人被剖開肚子,更多的人是被活活埋在土裡……露出一個腦袋,可是他們的肺被擠壓著,他們被活活憋死……」蕭說到這裡的時候頹然摀住了臉,晶瑩的淚珠不斷地從指縫間滑落,「那場景我一直夢到……一個小女孩掙扎著爬到我跟前,她叫我叔叔,她說,叔叔,我好疼……四十年……那場景我做夢夢到了四十多年!」

  身為並不掌握多少魔法的巫師,蕭不能反擊,只能保證自己不送命,可是這個小小的、在常理之中的選擇卻是他落入幾十年夢魘的開始。

  「我恨侵略者……可是結果卻也是我不想看到的。」蕭的嗓子沙啞,就像個年過百歲的垂垂老人。

  他向我們展示了後來的記憶——圖片附於文章之後——只是兩顆被麻瓜成為「原子彈」的武器,兩座城市頃刻間灰飛煙滅。而這僅僅是麻瓜幾十年前的水平。據稱,目前麻瓜們的核技術已經十分完善,如果有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話,整個世界將不復存在。

  「這麼多年我不停地流浪,不停地苦行,希望能夠彌補曾經的罪惡。最後卻在搭乘運輸機飛往歐洲的路上遇到了空難……」蕭講到自己的經歷時,雙眸又恢復了沉寂,彷彿剛剛一直流著淚的脆弱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快要死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是有多麼想活著。我要活著,我想要重新回到巫師界,我要告訴大家,麻瓜們實在是太可怕!」

  在運輸機——麻瓜的交通工具的一種——墜落之後,蕭的運氣很好,碰到了外出遊歷的林。林擁有著媚娃的血統,這位月亮般美麗並且善良之極的少年立刻救下了還有微弱氣息的蕭,並把他帶回暫時的居所調養身體。

  林是媚娃們的首領,在這次魁地奇世界盃中,可人的媚娃小姐們向我們展示了她們美麗的一面,同時,林借這個機會帶著蕭回到了巫師界。

  「林救了我,但是我的身體只能是孩子。」蕭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輕聲說著,聲音仍然有些哽咽,「而且我幾乎失去了全部的魔力。不過這並沒有關係,這是我那麼多年見死不救的懲罰。」

  蕭的書《血染大地》以由預言家日報贊助出版,本日於對角巷的麗痕書店進行簽售。

  「我買下了前一千本作為贈送,」蕭在採訪的最後說道,「如果仍然想要付錢,一納特一西可都好,那些錢我會兌換成麻瓜的貨幣捐給孤兒院。」最後,他露出一個落寞的笑容,也是這次採訪中的唯一一個笑容,但是雖然他脆弱的唇角上翹著,卻透著一股深深的悲哀和寂寞,「只有在那些孩子吃著我給的糖果,拉著我的衣服喊我哥哥的時候,我才感覺自己真正的活著。」

  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獨家報道】

  「似乎沒有想像的那樣出彩麼。」洛普微微揚眉,「是不是那胖甲蟲沒有好好吸吮她的羽毛筆?」

  「管它呢。」洛塔不在意地把報紙放在了一邊。

  大部分孩子都收到了預言家日報,而且也收到了他們家長大清早跑去買到的書。大家好奇地端詳著一片漆黑的封面,被畫面中央,孤零零坐在黑暗中無助四望的小女孩震撼住了。她的眼裡還著淚水,小嘴微張,似乎還在喊著,媽媽。

  已經有些愛學習的小鷹吃著早飯把書在膝頭攤開細細地讀。

  「阿不思,孩子們看這些東西真的好麼?」斯普勞特教授放下預言家日報,有些擔憂地問。

  「呵呵……讓他們多了解一下這個世界也好。」鄧布利多笑著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早了解比晚了解要好,不是麼?」

  而斯內普一個勁兒地瞪著杯子裡的南瓜汁,彷彿用瞪的就能把它們喝光一般。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鄧布利多試探著問,「要不要來我辦公室吃一點可口的小點心放鬆一下?」

  「謝謝。不需要。」斯內普乾巴巴地說完,起身離開。

  「今天我沒課。小狼你呢?」洛塔笑著問。

  「下午有一節。怎麼了?」洛普吃完東西擦了擦嘴巴問。

  「我約了海格,傍晚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禁林看看?」洛塔知道鄧布利多在偷聽,於是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著。

  「好啊!」洛普笑著同意了。

  當海格在禁林邊上看到「洛塔」和洛普的時候,兩道黑影已經潛進了英國首相的辦公室。

  之前洛普分了兩個身出來,並讓洛塔幫其中的一個變了變樣子,讓海格那邊不出錯,然後他們就通過傳送陣在禁林的某個角落直接來到了對角巷。

  代表狼人的東美洲隊成員歐拉已經等在那裡。

  「哦,嗨。」她有些拘謹的打了個招呼。

  「嗨美人~!」洛普笑著揮了揮手,隨即化身為狼,然後擺了擺頭,「哥哥騎上來吧。」

  「等一下小狼,你需要換一換樣子。」洛塔笑咪咪地拍了拍洛普的大腦袋,把手搭在他的前額,不一會兒歐拉就發現壯實的狼迅速的瘦了下去,最後看起來竟然像是一隻瘦骨嶙峋的大黑狗。

  「嗯,就是這樣了。」洛塔滿意的點點頭,拍拍大狗的腦袋,然後沖歐拉眨了眨眼:「準備好了?」

  歐拉點點頭,然後拿出惡魔楚軒事先為她準備好的復方湯劑一口飲盡,同時面露痛苦之色,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棕色短髮的落魄男人。

  盧平。

  「那麼按照計劃來吧。」洛塔說著,在洛普背上拍了一下,他嗚嗚幾聲向前竄去,同時,歐拉也開始變身,迅速長到了兩米多高,只不過眼裡還是冷靜。

  「我們去等著。」

  格裡莫廣場十二號。

  「你怎麼來了。」小天狼星幾分厭惡幾分不解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納西莎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前幾天姐姐來找過我……」

  「貝拉特裡克斯?!」小天狼星立刻警覺起來,「她逃獄了!她在哪兒?!」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走了……」納西莎露出痛苦的神色,「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我想見見母親。」

  小天狼星木然地看看她,閃身讓她進去。

  對著布萊克夫人的畫像,納西莎哭了很久。走的時候,她有些忸怩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輕聲說:「謝謝。」

  小天狼星擺了擺手。

  送走她還沒來得及關門,小天狼星就察覺到一絲不對。

  遠處有魔法生物的氣息。

  「盧平?」小天狼星向著裡屋叫著。盧平很快出來,卻是滿臉通紅,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怎……哦!」小天狼星向窗外一看,今天是滿月的前一天。他怎麼忘了?!

  「嗷——!」盧平咆哮了一聲,撞開小天狼星跑了出去,小天狼星大叫著跟了出去,可是盧平跑得很快,一閃就不見了。

  小天狼星靜下心來感知,發現不穩定的魔力波動來自左邊,於是衝著那片樹林追去——

☆、《哈利‧波特4》之猜忌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要來了。

  所有的學生都換上了最好的衣服擠在外面等待,低年級的孩子眼巴巴地四處望著,興奮得一直在嘁嘁喳喳。

  「小孩子呢……」洛塔看著他們,笑得很溫柔。洛普也想起了趙綴空的話,抬手攬了洛塔的肩膀微笑著。

  很快,天空中傳來了翅膀扇動的聲音,孩子們的驚呼聲中,一輛輛馬車輕盈地落下,車門打開,裡面緩緩踏出一個打扮精緻的高壯女人。

  「哦,馬克西姆夫人,您真是越來越迷人了。」鄧布利多顯得像個矮子,但還是牽起了她的手吻了一下。

  「呵呵呵……」她捂著嘴笑了起來,「阿不思,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孩子們,」她轉身優雅地招呼道,「下來吧。」

  一群穿著煙藍色制服的男女走下了馬車,在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為首的是一個金色卷髮的青年,他昂首挺胸,英俊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但整體上卻給人感覺十分傲氣,是那種令人討厭的傲氣。

  「綴空的本體說在破心魔的時候殺掉了尤里安。那個應該是騷包的萊因哈特了吧?」洛普湊在洛塔耳邊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著。

  洛塔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萊因哈特顯然一眼就看到了本不應該出現在劇情中的陌生人,他立刻就知道他們屬於其餘輪迴小隊,只是……不清楚立場之前不能動手。

  很快,骷髏船從黑湖裡冒出了頭,穿著厚厚冬衣的德姆斯特朗學生們走下了甲板。

  「哦伊戈爾!」鄧布利多給了山羊鬍子男人一個熱情地擁抱。

  「哦嗨阿不思。」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大家進了大廳之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坐到了斯萊特林長桌邊,而布斯巴頓則坐到了拉文克勞一邊。

  「你好。」坐在德拉科身邊的一個結實的小個子男人友好地笑了笑,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不遠處的李蕭毅和趙櫻空。

  「你好。」德拉科看著他明顯亞洲血統的樣子有些疑惑,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鄧布利多請出了火焰杯,宣佈了比賽規則。

  李蕭毅注意到克魯姆並沒有在德姆斯特朗的隊伍裡。他心中暗笑:看樣子印洲隊掌控了德姆斯特朗……可憐的克魯姆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一夜平靜。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繼採訪蕭宏律之後,又帶來了一則新消息:英國首相被攻擊了,幾乎死亡。

  孩子們無暇顧及誰去投放了名字,只是埋頭讀著報紙。

  前天傍晚的時候,英國首相遭到了離奇攻擊幾乎死亡。為什麼說離奇呢?因為攻擊他的是一條瘦骨嶙峋的大狗。

  所有的目擊者都這麼說,而且據說還有人看到了狼人,有三個人被狼人咬了,莫名其妙發了瘋,被送進了瘋人院。

  首相剛剛清醒就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話:「炸了巫師界!」

  監控錄像顯示,那條狗坐在首相的桌子上時首相還並不怎麼驚訝,畢竟之前也有過與巫師交流的經驗。但隨即那隻狗卻突然變成了一個男人,黑色蜷曲的頭髮蓋住了臉,他詭笑著說:「麻瓜首相,去死吧。」

  接著,他又變成了狗,一口咬上了首相的手臂,同時外面也因為狼人的突襲而亂了起來。

  ……

  鄧布利多坐在教師席上頭痛無比。傲羅們已經通知了他,他們要逮捕小天狼星和盧平。

  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人在陷害他們!

  剛剛他通過飛路網問了問小天狼星,可那男人卻哭喪著臉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

  只記得盧平發了狂衝出了屋子,之後自己追到了樹林裡,後面的記憶就是一片混沌。

  而盧平手上竟然有很奇怪的擦傷痕跡,而且像是被火燒過的一般。明白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被手槍子彈擦傷了。

  盧平同樣一點記憶都沒有。

  鄧布利多只能安慰他們傲羅來了查過記憶就好了,而最終結果如何他自己現在也不清楚。

  難道是被人控制了?

  鄧布利多灌下滿滿一杯糖分幾乎結晶析出的可可,揉了揉太陽穴。他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一點都不。

  抬眼,他正好看到李蕭毅把自己的名字投進了火焰杯,然後是布斯巴頓以萊因哈特為首一個個投入了名字。

  萊因哈特在走過李蕭毅身邊的時候似乎瞪了他一眼。

  鄧布利多也沒有多想,繼續考慮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然後他想到了那天聽到的,洛普和洛塔想要找海格去禁林的事情。說不定他們有時間搗鬼……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決定找他們分別談一談。

  「真希望這不是真的……」赫敏看著報紙喃喃道。

  「那又如何,他們又打不進來。」羅恩無所謂地啃著雞腿,嘴塞得滿滿的。在他心裡,麻瓜世界發生什麼事情都跟自己沒有關係。

  「羅恩!我的父母還在麻瓜世界!」赫敏的聲音焦急起來,她把報紙甩在了桌子上幾乎把手裡的叉子都捏彎了,「萬一……萬一什麼人知道了,萬一劫持了我的父母逼我帶他們進巫師界呢?有很多學生都是這樣的吧?」

  羅恩仍然滿不在乎,哈利看他一眼,盡量擠出一個微笑安慰道:「赫敏,別擔心,你父母不會有事的。」

  「謝謝哈利……」赫敏低下了頭。她記得父母曾經保證過不會對別人說自己是巫師的事情……可她還是害怕!

  她當然看過一戰和二戰的資料,卻只是淡淡地一掃,之前讀完了蕭宏律的書她才意識到麻瓜又多麼可怕。書中描寫的場景鮮血淋漓,彷彿就在她眼前一般,她此時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被繩子綁住,有個面目不清的人拿著刺刀一點一點地接近著他們……

  「格蘭傑,你看上去不太好。」淡漠又有些擔心的聲音在斜上方響起,赫敏立刻就抬起頭來,隨即勉強笑笑:「哦嗨馬爾福……我沒什麼事。」

  羅恩哼了一聲尖著嗓子說:「少假惺惺了大少爺!誰需要你們這幫食死徒的關心!」

  赫敏不安地動了動。有些歉意地看向德拉科。

  而德拉科看上去根本就沒有把羅恩放在眼裡,只是帶著淡淡的關切問:「是不是在擔心你的父母?」

  赫敏猶豫著,點點頭。

  「正巧我們學院有個學生的父母在麻瓜世界,他求我幫他把父母接來,或許我可以順便讓父親把你的父母帶過來,暫時在馬爾福莊園躲避一下。」德拉科聳聳肩,「可以嗎?」

  「哦!謝謝你馬爾福!」赫敏立刻站了起來激動地看著他,「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德拉科看著赫敏激動地滿臉通紅的樣子,一時不妨被那雙暖暖的巧克力色眼睛中閃爍著的光彩晃到了眼睛。他也輕輕笑了起來,隨即點點頭:「那麼,我去給父親寫信。」

  「啊,麻煩你了!我會把地址寫給你……」赫敏急急地翻著書包,翻出一張羊皮紙來唰唰唰寫好之後雙手遞給了德拉科。

  德拉科點點頭,不再說什麼,直接回了公共休息室。他會對父親說這個女孩在救世主身邊,有一定的利用價值所以值得接近。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會被反駁了吧……

  「滋滋蜂蜜糖。」洛普說過之後,走進了石獸讓出來的小空間,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

  「哦孩子你來了。」鄧布利多站在窗前笑咪咪地說,伸手一指,「坐吧。要不要來點甜蜜蜜的熱可可?或者檸檬水?」

  「檸檬水吧,謝謝教授。」洛普不在意地拿起一杯九成以上加了吐真劑的飲料,當著鄧布利多的面喝了一口。不過在嘴裡就直接把它們蒸乾,又原封不動地吐了口氣。

  鄧布利多放心了似的坐在了椅子上關切地問:「這裡的生活還習慣嗎?」

  「嗯。」洛普點點頭,笑咪咪地回答,「孩子們都很可愛也很好奇。這裡很好。」

  「習慣就好。」鄧布利多點點頭,靠在椅背上修長的十指微微交叉,銳利的藍色眼睛盯著洛普輕聲問,「那天你和你的哥哥跟海格……去了禁林?」

  「嗯。」洛普點了點頭。

  「你們待到幾點才回來?」鄧布利多繼續用一種溫柔的語氣問著話。

  「大概午夜……不,還要晚,那時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時候。」洛普想了想,回答說。

  「你們一直在禁林裡面?」

  「當然。我們看到了許多神奇的生物,哥哥很喜歡夜騏,顯然海格把它們照顧得很好。」洛普流利地說出了一大串話。

  「之後就直接休息了麼?希望是呢,孩子,畢竟你是教授,足夠的休息是很有必要的。」鄧布利多像一個關心下級的長輩一樣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的,直接休息了,鄧布利多教授,您不必擔心,我和哥哥的身體素質都很好,每天睡一到兩個小時就可以了。」洛普輕輕舒了口氣。

  「喝口東西吧。」鄧布利多說著,舉了舉手裡的杯子,頓時甜膩膩的香氣就飄了出來。

  「嗯。」洛普說著,又喝了一口,依舊沒有嚥下去而是蒸乾了每一滴液體直接吐出來,還裝模作樣地吧唧吧唧嘴,抱怨說,「教授,太甜了!」

  「哦,真是抱歉,老人家的口味就是比較怪一點。」鄧布利多歉意的笑笑,「休息的時候……洛塔和你在一起嗎?」

  「當然沒有,我們是兄弟,又不是戀人。我們各自都有戀人,所以總是分……等等!」洛普警覺的摀住了嘴,馬上嗅了嗅手裡的杯子,然後抬頭瞪著鄧布利多,「你對我下藥了?是你們的吐真劑對不對?」

  鄧布利多眼神閃動著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在懷疑我。」洛普站了起來,把杯子重重地放回桌上,幾滴液體濺了出來,他迅速地說:「我沒必要那麼做。我變身之後只是那副樣子,你查一下書,所有的資料都會這樣告訴你!不論是阿尼瑪格斯還是像我一樣修煉的變身,不可能變成另外的物種!更何況我為什麼偏偏要變成大狗?大狗是什麼東西?」

  鄧布利多這時才意識到,洛普應該不認識小天狼星。

  「教授,既然聘請我來做老師,那麼就應該信任我。」洛普冷冷的哼了一聲。

  「抱歉,孩子,是我欠考慮了。」鄧布利多安撫道,「黑狗是我一個學生的阿尼瑪格斯,而他正巧又一個朋友是狼人……他們被懷疑了,我也很著急。」

  「所以就來試探我們?哼!」洛普不屑地笑了起來,「我犯不著。如果真想毀了巫師界,你以為我還需要借助麻瓜的幫助?我和哥哥兩個人,三天之內就可以毀掉巫師界,但我們為什麼要犯傻那麼做?」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一直的、靜靜地盯著他看。現在吐真劑的藥效還沒有過……

  「再說,不是有麻瓜驅逐咒嗎?麻瓜進不來。」洛普哼了一聲,「不過要是他們進來……巫師界就算完蛋啦。」

  鄧布利多心中「咯登」一下。他也看過蕭宏律寫的書,說實話他並不了解現在麻瓜們的發展情況,可是按照書裡寫的……如果麻瓜進攻巫師界的話,戰況肯定會很慘烈。

  「沒什麼事的話我走了。」洛普說完不等鄧布利多回話就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閉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過了不久他就睜開眼睛,飛快的寫了一封信換來福克斯。

  麻瓜驅逐咒……是他和那個人一起研究改造的。如果真的被破壞了的話……

  不,不會的,他不會的。他說過,答應過自己不再出現,他為了自己放棄了全部事業甚至青春,不會的……

  鄧布利多閉了眼睛,等待德國那邊的回信。

  半晌,辦公室裡漾開一聲蒼老的歎息。

  「蓋勒特……」


☆、《哈利‧波特4》之催眠&進攻

  午飯的時候,鄧布利多找了洛塔。

  洛普一見鄧布利多,哼了一聲轉身就走。而洛塔則禮貌地等鄧布利多站在自己跟前之後帶著彬彬有禮、誰都挑不出錯卻並不親暱的微笑問:「教授,有什麼事嗎?」

  「你的弟弟在生一個莽撞的老人家的氣。」鄧布利多有些無奈地推了推滑到了鼻樑中部的眼鏡,「因為小小的誤會。」

  「啊,教授,不要介意,小狼就是這樣,很容易生氣,但是很快就會好的。」洛塔了然笑意加深,看了一眼洛普即將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回頭安慰道。

  「啊,不知最近還習慣嗎?」鄧布利多笑咪咪地轉移了話題。

  四周亂哄哄的,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他們。

  「教授,就要上課了呢。」洛塔對於那些好奇的目光有些厭倦,柔聲建議道,「呃……可以下課再說嘛?」

  「上課……不知我這個有些落伍的老頭子可不可以去聽一下你的可呢?」鄧布利多顯露出一個小孩子一般的好奇表情,洛塔立刻笑著點頭:「當然,校長,我很榮幸。」

  二人很快上了塔樓。

  洛塔教的是四年級,由於一年前的特裡勞尼,選這門課的學生很少,所以學校乾脆讓四個學院一起上,這樣多出來的時間可以供他們選擇是否上洛普的選修課。

  一開始四個學院一共才不到二十個人,可是上了兩天之後人就多了起來,甚至還有一些沒課的其他年級的學生過來旁聽,有時候甚至會有老師來。

  就像今天的鄧布利多。

  見到鄧布利多時,學生們都見怪不怪了,只是問了個好之後就各自來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那麼,今天很榮幸鄧布利多教授來旁聽,我們將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洛塔溫柔地笑著,坐在最前面。占卜教室是他重新佈置的,每個學生都有一張小沙發,軟軟的,坐在裡面很舒服而且能夠第一時間放鬆下來,而他的則是一張黑色的軟椅,就放在教室的最前面,和學生們的一般高,最大限度地縮小了距離感。

  「沒有完成十二宮論文的同學,下節課我會最後再收一次,現在就不用著急了。」洛塔說完之後,看到哈利和羅恩明顯鬆了口氣,而赫敏則是一副挺遺憾的表情。

  綻開一個無害的微笑,洛塔柔聲說:「那我們今天來講一講……催眠。」

  一個男人穿著破破爛爛的袍子喝得醉醺醺的,付過錢之後就繞過了酒吧老闆來到了一堵磚牆跟前。

  掏出魔杖數著點了點,磚牆在他面前一點點打開。

  這時,他卻發覺腰間頂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站在他身後的人拿另一隻手裡的消音手槍爆了他的腦袋,然後向後招了招手。三四個精明強幹的男人通過了剛剛打開的大門,走進了魔法世界——

  與此同時,一隻一萬人左右的軍隊正向著荒野邁進。隊伍還在不斷地壯大。他們眼神呆滯,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

  後面不斷有人跟上,不斷有人從裝甲車中下來。

  裝甲車中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她對著每一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唸唸有詞,緊緊地盯著他們的眼睛,然後讓他們跟上大部隊。

  她是全歐洲最偉大的催眠師,幾天前剛剛被洛塔找到下了暗示,然後主動找到軍方表示可以提供服務。

  被她催眠過的士兵們只有一個念頭:殺。

  找到魔法世界,殺。

  除此之外,他們沒有絲毫自主意識。麻瓜驅逐咒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當然,被這樣洗腦過的士兵們會有終身的後遺症,前提是他們能活著從魔法世界回來,而這種情況,隊員們絕對不會允許發生。

  而最有利的一點是,霍格沃茨外的麻瓜驅逐咒……已經被格林德沃削減的弱到不能再弱。

  那天也是他幫忙調換了洛普和小天狼星的記憶,再加上洛塔的幫助,他自己只能模模糊糊地記住自己去了個陌生的地方,而傲羅們檢查他的記憶的時候就會發現,正是他去攻擊了首相。

  至於盧平,他變狼人之後記憶模糊是很正常的,但是保險起見格林德沃還是給他施了一個混淆咒,到最後卻造成了小小的記憶混亂……

  看著躺在地上傻笑著流口水的盧平,格林德沃道了個歉,絲毫沒有歉意。

  馬爾福莊園內——

  「進攻在晚上。」惡魔鄭吒輕聲說著。

  他面前,站的是兩個趙綴空、兩個楚軒、歐拉、弗朗索斯、林和傑伊,還有李帥西、銘煙薇和蜜西卡。

  「林,趙綴空,李帥西和銘煙薇,你們來自格林德沃麾下。」惡魔鄭吒有條不紊地佈置著任務,「盡量給孩子們留下深刻的印象。歐拉、弗朗索斯、傑伊和蜜西卡,你們是Voldemort的手下,要在戰勝之後,趙綴空向鄧布利多表示完後立刻表明身份。歐拉,交給你了。」

  「沒問題。」歐拉點點頭。

  「趙綴空。」

  「嗯。」

  「嗯。」

  惡魔鄭吒有些無奈地看著兩個趙綴空說道:「我說的是惡魔隊的趙綴空……不要去找洛普,即使看到他也不要忙著親熱,表明身份之後你們要立刻撤退,明白嗎?」

  「嗯。這個我還是懂的。」惡魔趙綴空點了點頭,摟著本體的自己的肩膀衝著惡魔鄭吒眨了眨眼,「不過你這樣對我說話……確定我真的是你隊裡的那個趙綴空麼?」

  惡魔鄭吒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一擺手說道:「沒時間跟你胡鬧。那麼,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你們準備一下。楚軒,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有。」楚軒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複製體的自己,對趙綴空說,「你要的報酬,Voldemort說可以給。」

  說著,他扔了一塊小石頭給趙綴空。

  接觸到那石頭之後,趙綴空腦海中立刻響起主神的聲音:「得到劇情物品:回魂石。支線任務:迷惑鄧布利多使之遭到詛咒。四十八小時之內完成,獲得C級恐怖支線劇情兩個,獎勵點數三千。無法完成則扣除獎勵點數五千,B級恐怖支線劇情一個。是否確認開啟?」

  「呃……」趙綴空微微揚眉,「只有我一個人完成?」

  「可以找幫手,但我很忙。」楚軒這樣說著。

  「……誰要找你……」趙綴空嘟囔,「控制鄧布利多要找格林德沃……誒,怎麼那麼押韻……」

  「可以找他。只要他願意幫。」楚軒點點頭,「抓緊時間。」

  「沒問題。」趙綴空咧嘴一笑。

  「……有時候,催眠術比魔法還要神奇。」洛塔先慢慢地講了一些催眠的事例之後,想了想,招招手,「韋斯萊先生,過來。」

  羅恩頓了頓,從沙發上起身。

  洛塔也站起來,二人相對而站,洛塔笑著開口問:「你……怕什麼?」

  羅恩緊張地嚥了口吐沫,他顯然是想起了三年級對付博格特時候的恐怖場景,頓時就渾身發冷,而且前兩天穆迪還在課上用蜘蛛講了三個不可饒恕咒……

  「是什麼?」洛塔放輕了聲音又問了一遍。

  「蜘……蜘蛛……」羅恩結結巴巴地說。

  「好,那,現在,看著我的眼睛。」洛塔溫柔地說著,抓住了羅恩的眼神並緩緩用一種極其柔和的語調輕聲唸道:「童年的陰影並不可怕,十四歲的男子漢無所畏懼,蜘蛛只是毛茸茸的小可愛,它們很希望與你親近甚至成為朋友……不要再怕它們了,它們會傷心的,好嗎?」

  又輕又軟的語調彷彿像是羽毛般緩緩的拂過每個人的內心,學生們覺得簡直都快要迷失了神智,而羅恩早就陷入了洛塔銀色的漂亮眼眸……

  「好了。」洛塔眨眨眼睛,移開目光,然後猛地抬起手來,手上赫然趴著一隻巴掌大的狼蛛!

  羅恩條件反射的張嘴想要尖叫,卻猛然發現似乎……蜘蛛其實沒什麼可怕的,不僅如此,反而還挺有趣!

  「喏,它見到你很高興呢。」洛塔把手向前一伸,羅恩就接過了那隻蜘蛛捧在手心,那手指逗了逗它,那蜘蛛像是打招呼一般拿毛茸茸的腿蹭了蹭羅恩的手指,還用巨大的螯夾了夾他,輕輕地,一點都不痛,就像是哥們兒之間見了總要互相搗對方一拳一般。

  「哈哈,真是好可愛的蜘蛛啊!」羅恩驚喜地叫著,「教授,我可以養它嗎?」

  「當然可以,我是那天在禁林裡找到這個小可愛的,它還沒有名字,你可以替它取一個。」洛塔說著,示意羅恩可以回到座位上了。

  羅恩一邊有滋有味地逗弄著手裡的大狼蛛一邊坐到了自己的小沙發上,而旁邊的人們簡直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羅恩害怕蜘蛛這件事他們都知道,說他嚇得屁跟尿流也不為過,可是今天怎麼就突然不怕了呢?

  「這就是催眠了。」洛塔坐回了軟椅上笑咪咪地說,「只是在潛意識中消除了他的恐懼而已,是催眠最簡單的一種,而且比任何魔法都要有效,不是麼?」

  鄧布利多坐在最後一排一直在聽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赫敏飛速的記著筆記,眼裡的狂熱甚至讓洛塔想起了楚軒。他輕輕一笑,開口道:「那麼,有想要學習催眠的同學嗎?」

  靜了一會兒,半個教室的孩子都舉起了手。

  「啊,正好鄧布利多教授在這裡。我可以教孩子們催眠嗎?」洛塔徵詢地望著坐在最後的鄧布利多,那老人很快就笑著點頭:「當然好,為什麼不呢?只是……你可以滿足好奇的老人一個願望嗎?」

  「當然可以。」洛塔答應的時候已經猜到了。其實這件事情,楚軒也跟他提起過,關係到最後主神隱藏任務的設定,所以鄧布利多有心要學催眠,洛塔當然欣然同意。

  「那麼,以後的課上可就多多打擾了。」鄧布利多說著,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洛塔特意佈置的淡淡的梔子花香,甜甜的,又不至於讓人覺得膩。鄧布利多暫時放鬆了下來,心裡想著多學點東西或許也不錯。

  「啊,下課了呢,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是嗎?」洛塔笑咪咪地站起來對大家說,「今天晚上可是揭曉勇士名單的時候喲!大家趕快去吧!」

  學生們歡呼著衝出了教室,鄧布利多也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洛塔低頭收拾了一下東西,發現赫敏在等著自己。

  「格蘭傑小姐,怎麼了?」洛塔做完了手頭的事來到赫敏跟前問。

  「那個……教授,我想問一下,催眠需要什麼天賦嗎?」赫敏抱著手裡的一大摞書本有些緊張卻又認真地問著。

  「啊,說實話,是需要一些天賦。不過更多的是努力。」洛塔同她一起走下塔樓,「要知道,作為一個催眠師,親和力是很重要的。首先你要讓別人覺得你很溫柔,這樣才會潛意識裡放鬆,然後慢慢的接受你的暗示。」

  「溫柔……」赫敏有些苦惱,「但是我……」

  「這個是可以通過鍛煉來改變的。格蘭傑小姐,你很聰明,肯定沒有問題的。」洛塔柔聲安慰,並且走到了分岔路的時候停了下來,「好了,先去把書放下吧,真是個用功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問題的。」

  「嗯,那,晚餐見,教授!」

  「晚餐見。」

  洛塔目送赫敏跑回了格蘭芬多塔樓之後就來到了禮堂。那裡已經坐了一些人,而火焰杯則在正中央。

  第一局,開始。

  火焰杯亮起,勇士一個個誕生。

  布斯巴頓,萊因哈特。

  德姆斯特朗,烏娜維娜,一個明顯帶著印度血統的漂亮女孩。

  霍格沃茨,李蕭毅。

  對於這個新來的轉學生,不少學生還是有些敬佩的,李蕭毅的能力在七年級生當中已經傳遍了,但還有不少學生對這個剛來霍格沃茨就搶了風頭的人感到不滿。當然,趙櫻空並沒有投入名字,其實她覺得自己投進去也沒什麼影響,畢竟她的專攻不在魔法,現在只能做到使用一般的魔咒而已,這方面李蕭毅比她佔優勢的多。

  之後,火焰亮起。

  「哈利‧波特。」

  一片寂靜。哈利目瞪口呆地站起來:「不,不不……我沒有把名字扔進去!我沒有!我這幾天一直和羅恩在一起……羅恩?羅恩!」

  羅恩也是一臉驚訝,他點點頭:「對,我和哈利除了睡覺之外就沒分開過……呃。」

  睡覺的時候。

  不知為什麼,羅恩也有些不相信了。

  就在鄧布利多想要讓哈利跟著正準備離開的三人一起去小屋中時,突然感到一陣震動,彷彿地震了一般,接著,外面火光一片。

  洛塔低著頭,嘴邊的微笑擴大。

☆、《哈利‧波特4》之黑暗軍團

  鄧布利多聽到震動的時候立刻衝出了門。

  來到室外,他馬上感覺到了不對,剛剛開始縈繞在心頭的不安成了真:學校的防護破了。

  怎麼可能?!

  想著,他大幅度地揮動著魔杖,耀眼的銀光瞬間擴散開來,慢慢放大,包圍了整個城堡,而魁地奇球場的另一邊,他無暇顧及。

  教授們紛紛衝了出來,一邊驚訝著發生了什麼事一邊拿出魔杖來加固防護。

  「鄧布利多!這是怎麼回事!」馬克西姆夫人尖聲質問著,不過也抽出魔杖來幫著他們。

  「我們和麻瓜之間有一些小誤會……」鄧布利多苦笑著,卻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洛普那天說的話。

  麻瓜進攻的話……完蛋了。

  這樣想著,卻見遠處火光一閃,隨著刺耳的尖嘯聲,一顆什麼東西重重地撞在防護屏障之上爆炸開來,數十位教師堅守著的防護罩頓時破裂。

  有些教師受到了魔力反噬踉蹌了一步,但立刻又站了回去再次施咒。

  「是麻瓜的遠程武器。」洛塔站在鄧布利多身邊輕聲說,「他們不接近,沒辦法傷到他們。」

  尖嘯聲又起,這次是三枚炮彈先後射來。第一枚就已經撞碎了防護屏障,鄧布利多立刻揮動魔杖勉勉強強攔住了第二枚,只不過他也因此受了很強的反噬,短時間之內無法使用魔法……

  「唉……幫幫你們吧。」洛塔歎了口氣,雙手大幅度地張開手臂,耀眼的白光頓時沖天,那枚已經近在咫尺的爆彈碰到了白光竟然生生消失在了半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快,把孩子們關進城堡,我們在外面頂著。」鄧布利多虛弱卻不容置疑地吩咐著,「所有盔甲出來備戰!」

  「沒用的。」洛普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手臂交疊站在一旁說道,「幾副盔甲只不過是一枚炸彈的事兒,還不如乖乖呆著。」

  「小狼,別這樣。」洛塔掩藏好眼底的興奮低聲埋怨,「我們畢竟現在還屬於霍格沃茨。」

  洛普聳聳肩:「好吧。」

  正說著,卻不再有炮彈攻擊,他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卻聽到了隆隆的聲音。

  坦克和裝甲車。當然,巫師們並不了解,還以為是來了什麼怪物。

  「咒語攻擊不到的,還是交給我們吧。」洛塔拍了拍鄧布利多的手臂,老人立刻覺得恢復了精力,感激地看了洛塔一眼,組織著教師們再次撐起了防護,保護城堡中的孩子們。

  距離足夠近了,洛塔拿出了一直都沒有還給張傑的三足怪蟾,它閃著幽藍的光,在洛塔的指揮下竟然慢慢變大,最後大到一個成年人可以騎上去才停止。

  洛塔飛身輕巧地站在蟾蜍的頭頂,雙臂平舉向前攤開手掌,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的低喃聲,對面的坦克和裝甲車都發出了細碎的爆破聲,速度慢了下來,不一會兒就停了。

  一片寂靜。

  他們離著裝甲陣有半個魁地奇球場那麼遠,也不遠了。

  坦克和裝甲車中下來了無數全副武裝的士兵,整整齊齊地列隊,然後排成一排,舉槍——

  「哥哥閃啊!」洛普大喝一聲,攔腰摟了洛塔將他拖進防護罩裡,下一秒鐘機關鎗的聲音無止盡地響了起來。

  巫師們支撐防護罩尚且吃力,那還有餘力攻擊?

  「福克斯!」鄧布利多大叫一聲,「請求魔法部支援!」

  隨著一陣悅耳的禽鳴,一道紅光一飛沖天。眾人都微微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就見到一根紅色的羽毛飄落。

  同時一個銀色的守護神出現,傳來福吉有些顫抖的聲音:「鄧布利多……魔法部在倫敦的通道被人炸毀……對角巷也被人炸毀,我們沒有多餘的人手,你們堅持一下……」

  幾個老師破口大罵起來。

  鄧布利多有些絕望,他向旁邊一看,洛塔已經顯現出一副虛脫的樣子,而洛普一直在幫著他們支撐防護屏障……

  雖然是這樣的,但防護屏障還是隨著子彈的傾瀉而一點一點的薄下去了。

  真的……守不住了麼?難道麻瓜真的那麼恐怖嗎?自己之前……錯了嗎……

  「隊長……」烏娜維娜輕輕觸碰了一下站在身前的黑膚男人的手臂,「我們要去幫忙嗎?」

  這時候所有的學生都被鎖在了城堡裡,而印洲隊的隊員們則上了塔樓向外觀望。

  「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哈利‧波特。這些事情,交給中洲隊去做。」男人漠然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回頭交代,「大家都不要輕舉妄動。」

  「是。」

  而另一邊,萊因哈特事不關己地優雅地在桌邊喝著葡萄酒。他也絲毫不擔心。任務是保護哈利‧波特,而自己已經派了大半隊員守在哈利‧波特身邊,一個不好可以直接帶他離開,至於霍格沃茨的死活,他不會在乎。

  而隊裡的精神力者一邊監控著哈利那邊的情況一邊留意著外面。中洲隊的兩兄弟一直在幫忙,她心裡也不免有些焦急,因為霍格沃茨失守的話,哈利‧波特等於缺少了最強大的保護,而來的人估計是其他小隊的成員吧……

  「隊長,其他輪迴小隊應該會控制著這些軍隊。」她回頭小心翼翼地說。

  萊因哈特微微歪頭笑道:「那就控制吧。反正,這些麻瓜死定了。中洲隊的人不可能放過他們。」

  當然,他猜對了一半,支援馬上就來了。但同時他也永遠都不會想到,派這些麻瓜們來攻擊魔法世界的正是中洲隊。

  這種監守自盜的遊戲,真是太有趣了。

  當魔法防護已經快要最後一次破裂、所有教師臉上都出現了絕望的神色時,空氣中飄起了淡淡的大海的馨香,同時,優雅的歌聲響徹耳際。

  如同最青澀純真的感情,用清新的甘霖為綠葉披上淡淡的涼蔭,蝴蝶翩翩舞起從翅膀上搖落露珠,去喚醒每一朵香甜的蓓蕾……只是聽著這歌聲,就彷彿看到了春暖花開,看到了心中最渴望看到的場景——

  天空中傳來了翅膀的聲音,十來個亮白色的人影降落在草地上,而子彈早就在歌聲響起的一瞬間停了下來。

  鄧布利多看到唱著歌的是兩名一模一樣的俊逸男人,而那些亮白色的人影則由一個看上去很眼熟的銀色短髮少年帶領著,輕盈地衝向已經看呆了的士兵們。

  「是林秀人。」斯普勞特喃喃道,「他……帶領著媚娃……還有塞壬……他們來幫我們了……」

  不僅僅是如此,黑暗中,一道道黑影矯健地躍出,狼人們飛撲上前咬穿了士兵們的喉嚨,洛普嗅到血腥味之後也忍不住變成狼撲了上去,渾身浴血,他興奮地衝著有些殘缺的月亮長長地嚎叫。

  同時天空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可是還沒接近就被兩道閃過的光芒擊中,墜落在了坦克和裝甲車上,引得一陣爆破,耀眼的流光。

  是長出了翅膀的李帥西和銘煙薇。

  巨人和狼人不斷地破壞著裝甲車,像玩玩具一般把它們擰的不成樣子,而兩個趙綴空則站在教師們的前方,不斷地吟唱著塞壬的歌謠,李帥西和銘煙薇站在比較靠後的地方一箭一箭射下飛來的飛機。

  安排好人手後林就來到了趙綴空面前,他在隊中原本就是精神力者,此時接手趙綴空的活也算輕鬆,再說還有惡魔趙綴空在一邊,不會出什麼差錯。

  正體趙綴空來到鄧布利多面前優雅的行了個貴族禮同時說:「塞壬,媚娃,精靈族,代表格林德沃殿下前來相助。」

  鄧布利多聽到那個名字,頓時恍惚了一下。

  這時,歐拉也變回了人身前來行禮,不大不小、不卑不亢的聲音清清楚楚地說:「狼人、熊人、巨人以及雪女,代表斯萊特林殿下前來相助。」

  心裡空了一下,鄧布利多想到了最壞的地方:「斯萊特林……殿下?」

  「是的。」歐拉直起身子來,頗有些傲慢地回答,「Voldemort Slytherin,我們的主人。」

  鄧布利多大駭,不光是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而斯內普站在陰影當中,明白了當初洛塔話裡的意思。

  告不告訴鄧布利多其實不會有太大的區別……能夠驅使如此多的魔法生物,Voldemort的歸來不會受任何阻礙。

  而且,他的支援與格林德沃的一同到來……難道新老兩任黑魔王是同盟?

  他能想到,鄧布利多自然也想到了。他臉色慘白地問著歐拉:「那……湯姆跟……跟蓋勒特在一起?」

  「湯姆是誰?」歐拉瞬間面帶鄙夷地問,不等鄧布利多回答就轉身呼嘯一聲,然後轉回來迅速交代,「主人吩咐過,我們不可以久留。」

  說罷,她帶著狼人們撤退,巨人們跟著傑伊、弗朗索斯帶著蜜西卡,一干人等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海妖仍在唱歌,可是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兩萬多名士兵已經全部死亡。魁地奇球場變成了鮮紅的顏色,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腥的鮮血味道,洛普站在最高的地方驕傲地看著不遠處的人們,他的眼中,映得最清楚的只是趙綴空,他的趙綴空。

  惡魔趙綴空沒有猶豫,停了歌聲一晃身就向洛普衝去,只不過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鄧布利多和本體趙綴空身上,所以沒有人注意。

  他們躲在報廢的裝甲山後,洛普變回了人的樣子,滿身的血紅。趙綴空一點不介意,攬了他的身子吻著他。洛普熱情地回吻,彷彿想把這麼多天的想念全部放在這一個吻裡表達出來。

  「小狼……我好想你。」粗重的呼吸扑打在耳邊,洛普笑著縮了縮脖子,感覺到趙綴空在緩緩地舔著自己勁邊的鮮血。

  「綴空……還有兩三天,按照計劃你們就可以來了,不是麼?」洛普摟緊了他的腰在他頸間親暱地蹭蹭喃喃道,「我也想你……」

  趙綴空雙眼一暗,張嘴狠狠地咬在了洛普的肩頸處,洛普痛得叫了一聲但很快就咬住了嘴唇忍著。趙綴空咬出了血嘗到了他的味道,然後滿意地舔著安慰著猙獰的傷口。

  洛普不甘心,卻又不捨的咬他,只好撇嘴……

  「他……最近好嗎?」鄧布利多顫抖著問。

  「德國方面接到您的信之後就覺得會有事情發生,所以格林德沃殿下已經被信徒接了出來,並派我們過來支援。」趙綴空長身而立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一瞬,隨後低垂目光輕聲說,「對於打破約定,他讓我對您說,他很抱歉。」

  「蓋勒特……」鄧布利多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憂傷有些苦惱,「他……他現在在哪裡?」

  「殿下交代過不可以說。不過殿下說,他會抽空來霍格沃茨,敘敘舊。」趙綴空抬眼看著面前臉色蒼白的老人,「……殿下正在忙。」

  「忙……?」鄧布利多下意識地重複著。

  「殿下在找一樣東西。」趙綴空低聲說。

  「哦?是什麼東西?我可以幫上忙嗎?」鄧布利多問道。一想到或許格林德沃就要出現他就有些緊張,如果能為他做些事……

  「殿下在找……那三樣東西中,唯一不在霍格沃茨的那一樣。」趙綴空低聲迅速地說著,像是忌諱什麼似的左右看看,隨即再次行了個禮,「那麼,我們已完成任務。祝您好運。」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目送趙綴空如歐拉般呼嘯一聲之後帶著所有的魔法生物消失了。

  是……回魂石吧。在岡特老宅……蓋勒特想要回魂石幹什麼?難道是回復年輕和魔力?回魂石不僅僅能夠讓死者重返人間,它其中蘊含著極強的魔力可以讓得到的人獲得很大的好處。

  那麼……

  洛普有些不滿地抹著嘴,搖搖晃晃地走向自家哥哥。

  「那麼快?」洛塔揚了揚眉,伸手,大拇指蹭掉了洛普下頜沾到的一點半透明的東西。

  「忍太久。」洛普搖了搖頭,氣哼哼地說,「我還沒來得急嘛!光照顧他去了,結果那本體又那麼急著走……可惡!」

  「好了好了小狼乖……」洛塔汗著安撫著氣炸毛的弟弟。

  「鄧布利多?」麥格教授擔心地望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回過神來,指揮著教師們清理了草坪上的痕跡,然後心事重重地走回了辦公室。

  據說第二天下午有人看到他不知從什麼地方踉踉蹌蹌地回到學校,接著斯內普就被叫道了校長辦公室,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沒人清楚。不,應該說,最清楚的人不在霍格沃茨。

  已經得到了支線和分數獎勵的那個人正在馬爾福莊園偷笑呢。

☆、《哈利‧波特4》之輿論侵襲

  魔法界亂成了一團。

  預言家日報又開始寫一些文章,誇大描寫了霍格沃茨的情況,說雖然霍格沃茨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但許多孩子卻得了驚悸症甚至歇斯底里症。

  而對角巷更是亂成一團。

  鄧布利多看著越來越過分的言論頭痛地拿右手按了按太陽穴,然後拿起一杯南瓜汁來喝。

  他的左手已經是燒焦一般廢掉了,還好拿到了回魂石。但是跟他想的不一樣的一點是,回魂石上……竟然沒有Voldemort的魂片。

  究竟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按照自己當年的提示順著猜測,並按照洛塔某節課講的,把自己代入,按照Voldemort的思路來想,靈魂應該被分成了七片……Voldemort一定會在認為值錢的東西上面下手,比如說除了格蘭芬多寶劍之外的三件東西,比如說代表著青春的日記,比如說……祖傳的戒指。

  可是為什麼沒有魂片呢?

  他苦惱地再次長歎了口氣,又吃下了大量的甜點。

  最近還真是心煩啊……不過下午還有洛塔的課,說不定可以請教他一下如何不用魔藥而讓自己輕鬆一些。

  哦對,還有勇士們的魔杖檢查,說不定麗塔斯基特也會來,那些攻擊自己指責自己無能、無法保護學生的文章可都是她寫的……

  唔,真是苦惱啊!

  「蕭宏律,祝賀你新書大賣哦!」詹嵐拿了一瓶果酒來到了蕭宏律的房間,做賊一樣打量了四周之後關上門笑嘻嘻地晃了晃手裡的瓶子,「不要告訴別人喲~你還不能喝酒呢!」

  「哇!謝謝詹嵐姐姐!」蕭宏律立刻雙眼發亮。

  詹嵐給兩人倒了兩杯還沒等著喝,門就被敲響了。

  是張傑。

  「呃……」再把酒藏起來已經來不及了,詹嵐乾脆笑笑,邀請道,「張傑大哥坐下聊會兒?」

  「不了,我來看看你們在幹什麼壞事而已。」張傑邪笑著靠在門邊,眼光在酒瓶子上打了個轉之後也沒有理會詹嵐的表情直接對蕭宏律說,「蕭宏律,楚軒要你寫的第二本書準備好了嗎?」

  蕭宏律一愣,立刻苦了臉。

  「不要這樣了,這屬於虐待童工吧?」詹嵐小心翼翼地問。

  「隨你怎麼說。」張傑聳聳肩,「還有,楚軒說大概三天之後我們就可以駐進霍格沃茨,蕭宏律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去。畢竟你的身份比較敏感,去的話要想一個理由。」

  「呃……好吧。」蕭宏律點點頭,又開始苦惱地咬著嘴唇拉扯自己的頭髮。

  「那我走了。」張傑揮了揮手就退出了房間。

  詹嵐和蕭宏律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

  隔壁房間,格林德沃靜靜地坐著,懷裡仍然抱著那盞聚魂燈。其實現在Voldemort的情況好到只等復活,但一個月來養成的習慣卻改不了了。

  其實Voldemort也已經習慣了格林德沃的氣息,如果感受不到的話就會覺得有些莫名的失落。

  「蓋勒特,你最近心情不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Voldemort都被自己嚇了一跳:他竟然會開啟這種話題?!

  「嗯。」格林德沃淡淡地應了一聲。

  「你不會還……呃,算了。」Voldemort一想到那英俊少年站在白鬍子老頭身邊就是一陣惡寒……

  「沒有。我只是在疑惑。」格林德沃輕歎了一聲淺笑起來,「為何當時會那麼迷戀……是我太愚蠢。被沖昏頭腦的人總是很愚蠢。」

  Voldemort鑽出了燈,格林德沃沒有把聚魂燈放到一邊,兩人的距離很近。

  「瞧,Voldy,現在我最想要個擁抱,可是你給不了。」格林德沃笑得有些落寞,隨即垂下了眼簾。

  Voldemort愣住了。

  曾經以為沒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他甚至可以飛躍死亡,但……簡簡單單的一個擁抱,他卻不能給。

  看著眼前金髮青年淡淡的笑,Voldemort覺得自己有了些心疼的感覺。

  隨即他就是一驚:自己這是在想什麼!

  「怎麼了?」感覺到Voldemort的魔力波動一瞬間紊亂起來,格林德沃立刻睜開眼睛問。

  兩人的距離很近,如果Voldemort有呼吸的話,鼻息已經在交換。應該是……很甜蜜的事情吧。

  Voldemort覺得有些尷尬,可格林德沃卻慢慢閉了眼睛,做出一副想要接吻的表情來。不過還沒等Voldemort回神,他卻仍閉著眼睛笑著說:「哈,Voldy,你想吻得話你也吻不到我!」

  Voldemort氣的立刻回到燈裡不跟他說話了……

  【這貨,傲嬌了嗎……】

  格林德沃說中了,說中了他想做的事,也說中了他不能做的事實。

  而且,格林德沃清清楚楚地說過,不要愛情。

  Voldemort靜靜地漂浮在一片黑暗當中,過了一會兒,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湧了進來。他接受了格林德沃輸送的魔力,卻仍不知怎麼面對他。

  怎麼會……怎麼會就那麼……動了心呢。

  時時優雅,時時帶笑,時時陪伴。

  是了,就是因為這個。他是他的第一個夥伴,是第一個以至於他如此親密相伴的人,是第一個那樣跟他開玩笑的人,是第一個一直照顧著他的人。

  那麼確認了心思之後,就把他搶到手吧。

  Voldemort在裡面確定了心思,外面的格林德沃卻仍是混亂一片。他睜著眼睛,面色如水般平靜。

  當初,鄧布利多就是這樣,在他說過「你不敢吻我」的時候,吻了過去。

  當初,決定和他逍遙一世。

  當初,也是這種悸動。

  當初……

  當初,自己被完全信任的他攻擊差點死去,然後孤零零的被關在紐蒙迦德一下子就是幾十年。信徒們一次又一次想要把他接出去,都被他拒絕了。

  因為這是約定。是得到他一年兩次探望的前提。

  可是一切都不一樣了。當蕭宏律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感覺,自己改變的契機來了。喝下盧修斯給他的減齡劑和青春藥劑以及大量魔力補充藥劑,他知道,自己這次一定不會再錯。

  愛情,並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種悸動,根本就是毀滅的開始。他已經失去了一次,不允許自己再在同一個問題上被算計。

  還愛著鄧布利多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愛上Voldemort……是絕對不能的。

  他要的是安逸的生活。沒有紛爭,沒有糾結,沒有……愛情。

  「魔法部同意保護霍格沃茨,只不過……仍然是攝魂怪。」鄧布利多對著辦公室裡所有的教授無奈地說。

  「不行。」龐弗雷夫人立刻拒絕:「那種東西對孩子們的傷害太大了!絕對不可以!」

  「我也知道……」鄧布利多疲憊地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同時……另一個人也說會派人來保護。」

  「是誰?」斯內普慢吞吞地問,但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Voldemort。」鄧布利多乾巴巴地說。

  老師們又是抽了一口氣:「怎麼可能!」

  「唉……但是他提出的條件確實好的多。」鄧布利多無力地搖搖頭,「媚娃,狼人,巨人,雪女,還有一些了解麻瓜現代科技的人。」

  「媚娃?媚娃不是屬於格林德沃嗎?」斯普勞特教授疑惑地問。

  鄧布利多只是板著臉點點頭。

  這一點也證明了,格林德沃和Voldemort很有可能在同一陣營裡。這樣一來就更難辦了……

  「魔法部方面表示如果Voldemort要人駐進霍格沃茨,那麼同時也會派人過來監視。」鄧布利多深深地歎了口氣。「總比……攝魂怪要好些。大敵當前,魔法部也暫時認可了Voldemort暗中的活動,似乎是打算一致對外了。」

  「那……」麥格教授仍在猶豫。

  「Voldemort對於學校還是十分熱愛的。」鄧布利多又歎了口氣,「我們只需要重點保護好麻瓜出身的孩子和哈利就好。你們說呢?」

  教授們面面相覷,他們其中有不少人很是希望Voldemort離他們越遠越好,只是,上次學校受攻擊的時候又確實是Voldemort派人來幫了他們……

  沒錯,霍格沃茨對於Voldemort來說就像是家,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午餐時,預言家日報帶來了新報道。

  Voldemort派一名手下指出,自己已經消除了所有食死徒的黑魔標記,放他們自由,而這名手下正是盧修斯馬爾福。

  盧修斯在報紙上高傲地昂著頭。總是揚著下巴的姿態讓他貴族氣質十足,藍灰色的眼睛滿是冷漠,一雙薄唇緊抿著,彷彿在蔑視著看報紙的每一個人。

  「我為我的主人而感到驕傲,為他是我的主人而感到由衷的榮幸。」哈利坐在下面用不可思議的語氣慢慢地唸著報紙上的內容,「盧修斯馬爾福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雙眼閃爍著絕對的崇敬。他透露,Voldemort這些年來其實是在麻瓜世界遊蕩,而領略了麻瓜們的暴虐和殘酷之後,他決定歸來,保護巫師界……天啊!這還是預言家日報嗎?!」

  哈利難以置信的聲音點燃了整個格蘭芬多長桌,獅子們吼叫起來,氣氛一時間難以控制,禮堂裡面一片騷亂。

  「唉……」鄧布利多坐在教師席正中十分頭痛地搖了搖頭,大口嚼著甜蜜蜜的蜂蜜餡餅含糊不清地對旁邊的麥格教授說,「米勒娃,我答應了魔法部……畢竟如果湯姆要過來,孩子們估計就瘋狂了。」

  嚴肅的女巫薄薄的鼻翼微微顫動了兩下,突然歎了口氣:「阿不思……現在的一切形式都是對Voldemort有利的。無論輿論,麻瓜攻擊還是社會反映……」

  鄧布利多嚴肅地點點頭,暫時把餡餅放到一邊也歎了一聲:「或許我應該找洛塔好好聊聊……人老了煩惱就越來越多……唉……」

  長桌另一邊的洛塔彷彿聽到了什麼,舉著杯子的手頓了頓,繼續喝自己的南瓜汁。

  「馬爾福!你這卑鄙的食死徒的兒子怎麼還敢來學校!」這時候下面已經有不少怒氣沖沖的獅子站了起來衝著斯萊特林的方向怒吼,而他們周圍還有一些布斯巴頓或者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他們也絲毫不顧及學校的面子。

  印洲隊和西海隊這兩天都按兵不動,畢竟中洲隊只有四個人在這裡,而且東美洲隊和中洲隊的其餘隊員出現之後,也都表現出了對於霍格沃茨的保護——他們那天麻瓜混戰的時候並沒有在意惡魔趙綴空只認為那是趙綴空弄出來的影分♂身,惡魔隊的其他隊員也都歸到了東美洲和中洲裡面——所以他們都沒有貿然行動。

  此時看到霍格沃茨起了內訌,能猜到中洲隊代表霍格沃茨的兩隊人員默默觀望。

  德拉科仍然慢條斯理地吃著午餐,切牛排的姿勢是那樣的優雅,即使一道紅光炸飛了他手邊的杯子他也沒有停頓一下。

  把最後一小塊牛肉送進嘴裡細細咀嚼,嚥下之後他抬起頭來。剛剛攻擊自己的就是羅恩韋斯萊,此時他正滿臉通紅的對著赫敏罵罵咧咧著什麼。

  「他爸是食死徒!」羅恩咆哮著!

  「可……可馬爾福先生幫了我的父母!況且父母怎樣和孩子並沒有什麼關係!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應該一致對外不是嗎?」赫敏也顯得很激動,「羅恩你太過分了!竟然在禮堂裡攻擊同學!斯內普教授沒有扣你的分真是太仁慈了!」

  「那個油膩膩的……」「油膩膩的——什麼?」

  懶洋洋的腔調在羅恩身後響起,羅恩頓時縮了縮脖子,整個禮堂都一片安靜。

  斯內普譏諷地看著他,幽黑的眼睛卻很是空洞:「公然攻擊我的教子,韋斯萊,而且公然諷刺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十分。你,半年的勞動,每天晚上。」

  「可你……」羅恩抻著脖子仍然想要叫嚷,可是赫敏已經一把將他甩到身後衝著斯內普深深地鞠了一躬:「斯內普教授,對於他的無禮我很抱歉,謝謝您的仁慈。」

  斯內普探究地盯著赫敏深深地看,恍然間竟然看到了自己記憶深處封著的那天真爛漫的微笑……他緩緩點頭,懶洋洋地說:「格蘭傑小姐,希望你能夠管好你的朋友,讓他像你一樣優雅講理我已經不指望,但起碼不能給巫師丟臉。或者……給學校,丟臉。雖然我個人覺得,霍格沃茨的臉面早就被你們丟盡了。」

  「呃……」赫敏發愣的功夫,斯內普已經走掉了。剛剛一定是聽錯了……他竟然誇獎了她?!

  「你怎麼能這樣!他扣了我那麼多分!怎麼可能是仁慈!」羅恩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般瞪著赫敏,「你瘋了嗎!赫敏你馬上去醫療翼,我看你是瘋了!」

  「羅恩,少說兩句吧。」這幾天被火焰杯事件弄得心神不寧的哈利實在看不下去,拉了羅恩一把。

  「少來拉我!」羅恩像是被點著了一樣甩開了哈利的手衝他咆哮著,「用不著你來勸我!勇士!」

  哈利愣在了原地,過了一會兒才喃喃道:「我以為……我以為你信任我……」

  赫敏在一旁看著兩個好友急得都快哭了。

  「要上課了,格蘭傑。」德拉科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遲到的話,洛普教授會不開心的。」

  赫敏回頭看了看他,眼眶卻莫名的紅了。鼻子一皺一皺的,她抿著嘴低下了頭。

  德拉科見她這幅樣子下意識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在自己和她都驚訝著的時候,掩飾一般走到了哈利和羅恩之間。

  「波特,我相信你。」他仍然拖著盧修斯一般的長腔慵懶地說。少年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低沉成熟,哈利抬頭看了看他,一臉的難以置信。

  「少在這兒假惺……」「我告訴你,紅頭髮。」德拉科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羅恩的話,「我的父親確實是在為斯萊特林殿下服務,而且他從未後悔過,我也從未想要迴避過,我們都為殿下是我們的主人而感到由衷的驕傲和榮幸,這一點與我來這裡上學是不衝突的,你給我聽好。」

  羅恩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臉和頭髮幾乎一樣紅。

  「而且,韋斯萊,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對我的朋友大吼大叫,我敢保證我發出的每一道咒語都比你剛剛那個蹩腳的昏迷咒準確,而且……你絕對不會有機會後悔你那、衝動的、惹怒了我的愚蠢做法。」德拉科說完之後瀟灑地轉身就走。

  羅恩像是中了石化咒一樣愣在原地,這時,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卻都紛紛給德拉科鼓起掌來。還有不少人叫著他的名字大聲地誇讚著他,其中不乏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孩子們。

  走到大門口的德拉科回過身,臉上帶著完美的微笑,他衝著呼聲最大的地方優雅的行了一個貴族禮,然後衝著仍然發愣的赫敏伸出一隻手:「格蘭傑,不去上課嗎?」

☆、《哈利‧波特4》之開戒

  逆著陽光,赫敏看不清德拉科的臉,卻覺得自己一陣一陣想哭。

  一直溫熱的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赫敏猛地回頭一看,洛普正衝著自己淡淡地笑著。

  「走吧,我們上課去。」洛普鬆鬆地搭著赫敏的肩膀推著她走向德拉科。禮堂裡一片寂靜,他知道老師們也在看著,他知道印洲隊和西海隊都在看著。

  長靴的鞋跟不緊不慢踩在地上,發出些許寂寞的響聲,在一片寂靜的空間顯得無比鮮明。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洛普背對著眾人輕輕地開口道:「我不知道之前Voldemort是個怎樣的人,不過從現在看來,他是個好人。」

  他聽到背後漸漸響起了議論的聲音,唇邊微笑擴:「麻瓜們實在是噁心。而且如果要用殺人多少來衡量一個人邪惡與否的話……呵,真是抱歉呢。」

  他微微回過頭,把邪笑著的側臉給大家看:「他殺的人,連我殺過的一半都不到。」

  「可……可你殺的是壞人。」一個格蘭芬多怯怯地說。

  「哈,誰告訴你的?」洛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大笑起來,「孩子們啊孩子們,我可是僱傭兵,誰給我錢我就替誰殺人。老人或小孩,有錢我就殺。孩子們啊,你們還太小。」

  說著,他攬著德拉科和赫敏走出了禮堂。

  洛塔坐在長桌邊一邊歎息一邊想著這樣究竟是不是好……畢竟這麼一說的話,幫助Voldemort的傾向就暴露出來了呢。雖然萊因哈特是個草包,不過西海隊能走到今天,隊裡面一定有聰明人。

  「吶吶,你們兩個先過去吧,我有些事情。」洛普推了兩人一把之後,笑著消失在了走廊裡。

  空蕩蕩的走廊只有他們兩個人。

  赫敏覺得有些尷尬,德拉科清清嗓子問:「呃……格蘭傑,你的父母的信收到了?」

  「嗯,謝謝,我想……原本還想讓爸媽去羅恩家暫住一下的,現在……真是麻煩你了。」赫敏提到自己的朋友,一張小臉頓時黯淡下來。

  「嗯。那……我們去教室吧?」德拉科覺得實在是沒有什麼話題好說,於是建議道。

  「好。」赫敏點點頭,和他一起並肩向前走去。

  突然,四周的溫度迅速低了下來。

  「怎麼回……啊!」赫敏看了一眼外面去驚叫起來:原本湛藍的天空此時已經是陰雲密佈,灰黑的空中掠過十多道黑影,她彷彿能夠看到那些黑影散發出來的寒氣……

  「不,是攝魂怪!」德拉科臉色一變,急急地扯著赫敏的手帶著她跑了起來。

  四周越來越冷……

  好不容易跑到了教室,他倆氣喘吁吁地緩了一會兒,然後走進了空無一人的屋子,隨便挑了一對座位坐了下來。

  教室裡很溫暖,前方的壁爐裡燃燒著熊熊火焰,只是那火焰的顏色實在是太過奇怪,並不是明亮的橙紅,而是青黑色。

  其餘選修洛普的課的學生也陸陸續續來了,也有些布斯巴頓的學生過來旁聽,萊因哈特就在其中。

  大家看到赫敏坐在德拉科旁邊表現不一,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們沒什麼特別表示,只是好奇這倆死對頭什麼時候成了朋友;格蘭芬多們似乎鐵了心認為赫敏先背叛了他們於是很一致地瞪著她;倒是斯萊特林們出乎赫敏意料的友好,經過他們的時候還都打了個招呼,最不濟的也是點點頭。

  其一是他們都有很好的教養,德拉科是他們之中比較突出位於領導位置的學生之一,所以他們也會給他的朋友一些尊重,無論這個人是不是純血。而且,剛剛赫敏為食死徒說話他們也都聽到了。再說,打個招呼而已。

  赫敏心中十分複雜。相處了四年的獅子們簡簡單單的就認為自己背叛了他們……而原本總是被誤解的斯萊特林卻是如此友好……

  「這老師真是無禮,學生到齊了還不出現。」萊因哈特沒找到洛普,傲慢的說道。

  德拉科不屑地「嗤」了一聲,見赫敏有些好奇於是輕聲說:「還以為自己是個貴族呢……真正的貴族第一課就是禮貌。就算是說人壞話,也要想我這樣小聲地說……假正經的草包。」

  「呵呵……」赫敏忍不住笑了起來。

  耳力過人的萊因哈特自然不會聽不到他們的話,他雖然生氣卻仍然有些自覺,至少現在還不能怎樣。

  「孩子們,小狼今天有事,所以由我來代課。」溫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洛塔吸引了他們的注意。說來也怪,他一來就帶來了一股子清新的花香,那花香竟然能驅散教室裡殘餘的陰冷氣息。

  大家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

  「洛普教授怎麼了?」一個小鷹舉手問道。

  「啊,那個,鄧布利多校長找他有些事情要咨詢。」洛塔隨意塞了個理由過去之後走到了火爐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歪歪頭看著他們「那麼,你們今天想知道什麼?」

  「教授,上節課洛普教授為我們講了東方的妖精,講完了動物化成的妖。」赫敏很自覺地舉手,站起來說道。

  「坐下吧格蘭傑小姐,謝謝。」洛塔點點頭,「那……這些東西還是等他回來之後繼續。今天我為你們普及一些麻瓜知識可好?」

  學生們皆是一頓,不少人有些不屑。

  「經過了進攻你們還會覺得麻瓜們低於巫師嗎……」洛塔喃喃,看了看窗外,「那些攝魂怪就是被派來保護學校的呢。可是大家應該會受影響吧……鄧布利多校長也是沒有辦法。」

  「為什麼不派傲羅過來?」一個格蘭芬多男生氣沖沖地問。

  「哈,我們只是一所學校。英國巫師界整個亂作一團,哪裡還有多餘的傲羅來保護我們?魔法部他們都保護不過來呢。」洛塔譏諷地說,「而且,福吉估計也要下台了吧。」

  學生們不再說話了。死亡,一直是一個離他們很遠很遠的詞彙,可是那次進攻,他們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感覺到了學校的悲鳴,感覺到了老師們的無助……

  麻瓜,曾經在他們心裡如同小草一般需要呵護的人們,卻成了比Voldemort還要可怕的殺戮機器。沒錯,他們只是聽說過Voldemort作惡多端,可他究竟做過什麼,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父母從未告訴過他們。反倒是這次,他們知道自己被Voldemort救了之後,心中多少是有些糾結的。

  糾結於對他的評價和看法。

  「因為魔法界實在是太過平靜,所以Voldemort做過的事情才會被稱為十惡不赦。」洛塔笑著搖了搖頭,「在我看來,他會是一個很成功的領袖,只是走的路稍微偏了一點。可惜……唉,就是這一點點,讓他失敗,讓他落魄。」洛塔這樣模稜兩可地說著,萊因哈特也猜不到他究竟是怎樣的態度。

  他乾脆問了出來:「你想要幫Voldemort?」

  話一出口教室一片寂靜。小蛇們已經知道洛塔確實在幫Voldemort,可對於現在的情況也有些擔心。他們害怕那些衝動的臭獅子會把洛塔生生撕了。

  洛塔只是微笑著,緩緩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緊緊抓住了萊因哈特的目光柔聲說:「吶,我倒是很想幫他,只是……形勢所迫,暫時還不能幫他。嗯?」

  萊因哈特呆呆地看著他,深信不疑。

  「教授,那您跟……跟神秘人有交集嗎?」赫敏有些擔心地問。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多問得好,嗯?那麼現在我們來講一講麻瓜們的科技吧……」

  ……

  洛普去幹什麼去了呢?其實他確實是和鄧布利多在一起,只不過是他主動去找的他。

  他拉著鄧布利多乾枯的手臂仔細端詳,時不時拿手指戳戳刺刺,斯內普就站在他身邊,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的動作。

  「我假設,洛普教授,您沒有課等你去上。可是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我是很忙的,我假設你那充滿芨芨草的腦袋裡面已經沒有了多餘的位置讓你意識到我並沒有時間看你在這裡……」「好了好了,真是囉嗦。」洛普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後抬頭對鄧布利多說,「這種詛咒實在太厲害,我也不會解,但是抑制的方法也是有的。」

  「西弗勒斯已經給我配置了魔藥……謝謝你,孩子。」鄧布利多疲憊地用右手按了按額頭輕聲說。

  「我是說,不是把詛咒縮短到手臂中延長生命,而是徹底抑制詛咒,讓它不損害你的生命。」洛普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昨天晚上接到了楚軒的信,讓他和洛塔盡量找辦法治好鄧布利多,卻沒有說理由,所以他只能盡力試試看,心裡還想著如果程嘯在就更好了……

  「不可能。」斯內普板著臉斬釘截鐵地說,「這種詛咒是最黑暗的黑魔法,根本就沒有解!」

  「有的,我相信肯定有的。」洛普說完之後猛的聽到了主神的聲音:「開啟支線任務:治癒鄧布利多。解除詛咒則參與者每人獲得獎勵點數五百。無法治癒則扣除獎勵點數兩千,C級恐怖支線劇情一個。」

  洛普無奈:鬧了半天楚軒在讓趙綴空暗算鄧布利多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會有別的支線……

  不過主神也太摳門了= =看樣子要加快速度讓中洲隊和惡魔隊進入霍格沃茨才行呢!

  「阿不思,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龐弗雷夫人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一臉的嚴肅,「孩子們的情況不對勁!攝魂怪的影響太大了,幾乎每一天醫療翼都是滿的!你必須讓它們走!」

  鄧布利多坐在桌後喝著蜂蜜茶笑得有些無奈:「波皮,你知道的,如果讓他們走,而且不想讓學校再如此狼狽的被攻擊的話,就必須接受湯姆的保護。」

  「那又如何!」龐弗雷夫人顯然是在心中對「斯萊特林」有些敬畏,不論是Voldemort的姓氏還是學院,畢竟她也是蛇院出身,「我知道那孩子!他一心只為了學校!也像你曾經說過的,你不放心的話就多照顧一下麻瓜出身的孩子們就行了!這次是魔法界和麻瓜們的衝突,我們必須學會暫時團結!」

  「暫時……團結?暫時……」鄧布利多眉頭緊鎖,歎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會考慮跟校董們商量這件……」「啪!」

  魔法火焰猛然亮起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二人向壁爐看去,卻看到一張焦急的臉。

  是斯普勞特。她急沖沖地尖叫道:「鄧布利多!你快點來!有學生死了!」

  短短的三天,霍格沃茨裡死了五個學生,其中霍格沃茨本校的兩個,布斯巴頓的兩個,德姆斯特朗的一個。另外還失蹤了七個,五個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另外兩個都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

  更不用說大批學生被凍傷、被嚇傻,被絕望籠罩著過著日子。

  面對怒氣沖沖的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鄧布利多已經幾乎麻木了,聽著他們的質問和叫罵只是不住的點頭,幾乎成了機械動作。

  他覺得自己已經老了,一切都已經脫離掌控。自己已經……已經不適合再當校長了。

  這個想法讓他嚇了一跳。

  守護霍格沃茨,守護魔法界是他畢生的心願,他甚至為了這個心願囚禁了他最愛的人……

  事業總是和愛情相衝突,尤其,他愛上的還是鼎鼎大名的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都已經老了,當初的感情也早已淡化下來。可是鄧布利多不願忘記,卻也不願改變什麼,他只想好好的守護著霍格沃茨,直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天來臨。

  這一天……是不是臨近了?

☆、《哈利‧波特4》之妥協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清雅而並不妖艷;陽光從床邊悄悄探進來一點點鋪滿了屋子,灑下一片寧靜。

  洛塔在窗邊有些淡漠地看了一會兒下面熱鬧的風景,然後轉身來到躺椅旁,俯看了躺在那裡閉著眼睛的鄧布利多,輕歎一聲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教授,放鬆些。」洛塔看著鄧布利多柔聲安撫道,「閉上眼睛,暫時清空思維,對,深呼吸……」

  鄧布利多找他做心理輔導已經很久了。洛塔一開始還在不停滲透著「Voldemort無罪」之類的思想,可是鄧布利多抗拒的厲害而且有所察覺,最後他也不再做什麼,只是盡力幫這個老人放鬆下來,哪怕是暫時的。

  禁林裡有不少珍奇植物,通過轉移能量和生命力的方法,洛塔幫鄧布利多成功壓制住了詛咒,似乎只要等程嘯過來完成最後的清除工作就可以了。

  畢竟只是五百點的任務……甚至連個支線都沒有,還算簡單了。

  「眼前是一片美麗的草地,綠的像是能捏出水來……你坐了下去,躺在了草地上,枕著胳膊仰望藍天。天很藍,藍得透明,微風輕拂而過,在臉上留下了些溫柔的、涼涼的感覺……這時,放空眼神……你在不遠處看到、那裡出現了你最想要見到的人……」

  洛塔柔聲說著,卻聽到了鄧布利多喃喃的一聲……

  「蓋勒特……」

  微微蹙眉,洛塔繼續說:「他在你身邊坐了下來,和你說笑,你們聊起了最快樂的時光……你們現在擁有最快樂的時光……」

  鄧布利多的表情十分放鬆,卻在一瞬之後,他驚醒過來。

  洛塔嚇了一跳,因為之前從未有人在自己催眠過程中這樣突然醒過來。他有些擔心地看著鄧布利多:剛剛的情形只有一個解釋——他心病太重了。

  「教授?」洛塔試探著問。

  「呵……夢到了老朋友……」鄧布利多苦笑著坐了起來,把眼鏡戴好,眼神又恢復了平靜和睿智,「謝謝你,孩子,謝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教授。您的朋友,他還在嗎?」洛塔小心翼翼地問。

  「嗯。」鄧布利多站起身來一揮魔杖,拿了杯甜酒慢慢地喝慢慢地說,「他……還在,但,情誼不再。」

  「為什麼?」

  「因為我們的理想不同。我的理想裡面……沒有他的位置。」鄧布利多笑了一下,「這麼多年了……都已經這麼多年了,理想,放不開了。他……回不來了。」

  洛塔抿了抿嘴。他知道了鄧布利多的選擇。那天趙綴空告訴鄧布利多,格林德沃會回來之後,洛塔就知道鄧布利多在猶豫。

  今天他又一次、最後一次做了選擇,他選擇了他的事業,他的理想,他的霍格沃茨。

  看著老人高瘦的背影,洛塔突然覺得一陣孤寂。

  「所以,我這次叫大家來,還是希望徵求一下你們的意見,關於……要不要讓攝魂怪撤出霍格沃茨的事情。」

  幾乎所有的教授都被叫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他們的臉上都滿是凝重,一方面攝魂怪帶來的危害大家都有目共睹——雖然大部分是在中洲隊的搞鬼下變嚴重的——但是另一方面他們也知道,拒絕攝魂怪就等於把Voldemort迎進學校。

  現在魔法部完全自顧不暇,甚至要很大程度上借助Voldemort他們的協助,而且現在他們竟然微微顯現出想要乾脆讓Voldemort幫助霍格沃茨的意思來。

  但是,鄧布利多當然還是不放心。

  說Voldemort會放過哈利‧波特,這他死都不信。

  而這段時間教授裡面也慢慢分出了兩派,大部分還是認為自己可以自食其力保護霍格沃茨,而另外的少部分則認為應該暫時依靠Voldemort的力量保全孩子們的安全,畢竟現在這個情況,讓孩子們回家也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不如在學校裡受到集中保護。

  「西弗勒斯?」

  被鄧布利多點到名字的斯內普眉毛一跳,冷冷地說:「鄧布利多,我需要理由。」為什麼讓他跳出來第一個表態。

  不過已經很顯然了不是嗎……他是食死徒,至少……曾經是,而同時他又要確保哈利的安全,為了他這輩子的摯愛和陽光……

  「不,西弗勒斯,我只是覺得……」「不用說了。」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我認為讓黑魔王來……保護學校,比較好。」

  難得的沒有噴灑毒液,鄧布利多也很驚奇。

  有了第一個,剩下的教授們也慢慢地表了態。雖然幾乎是一半一半,但鄧布利多還是心中一涼:原本覺得應該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的,卻已經有這麼多人偏向Voldemort一方了嗎……

  原本這種情況下,鄧布利多應該覺得大敵當前並且立刻想解決辦法的,可是這次……他覺得很疲憊。

  突然就一陣沒來由的疲憊,簡直想要立刻就躺在洛塔為他準備的躺椅上昏睡過去。

  「那麼……好吧。」鄧布利多最終,還是輕歎著點了點頭。他佈滿褶皺的臉上充滿了疲倦,而且第一次,那雙明亮睿智的藍色眼睛裡面的光亮消失了,他當著那麼多老師的面,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手裡面。

  當天晚上,鄧布利多給魔法部寫了信要他們撤回攝魂怪,同時也發表了一份聲明,表示願意接受Voldemort提供的幫助並且非常感謝。只不過,他希望Voldemort能夠善待學校,善待所有的孩子。

  當這份聲明被發表出來的時候,魔法界一片嘩然。

  大名鼎鼎的白巫師竟然公開表示與黑魔王合作……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在一片議論聲當中,一封奇怪的信被送到了禮堂。

  信封自動打開,禮堂中出現了一個英俊男人的映像,大家都有些呆愣地看著,只有老師們驚叫著他的名字。

  湯姆裡德爾。

  Voldemort。

  「鄧布利多教授,拜您所賜,我現在連個正經的身體都沒有。」Voldemort英俊的臉上掛了一抹壞壞的笑,他懶洋洋地說:「不過霍格沃茨是我的家,不論您當初如何對我,這裡都是我要保護的地方。怎麼樣,現在你知道麻瓜們的厲害了?還一心想要保護他們嗎?」

  鄧布利多面色如水,靜靜地看著Voldemort的映像。

  「那麼,下面是我這次來的目的。」Voldemort正色道:「我在此,以斯萊特林最後血脈的名義發誓,絕不傷害霍格沃茨的一草一木,包括麻瓜出身的學生們,包括……哈利‧波特。如有違背,斯萊特林將名譽掃地,而一切後果和千古罵名有我一個人來背。怎麼樣,鄧布利多教授,還滿意嗎?」

  鄧布利多知道這只是事先做好的映像,所以他還是沒有回答,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當然,我和那黃金男孩兒之間有些不得不解決的小問題,所以我說的『不傷害』,對於他來說只是不傷害他的小命。有朝一日你看到你的黃金男孩身上出現了什麼疤痕的時候可不要大驚小怪呀……呵呵,開個玩笑。」Voldemort甩了甩頭,蜷曲的黑髮微微遮了猩紅的雙眸,他再次一笑,衝著教師席頜首:「各位晚安。」

  映像消失,而鄧布利多心中的震撼卻一點都不減少。

  他竟然說……不殺哈利?!他真的是Voldemort嗎?!

  洛塔和洛普相視一笑。他們知道,重逢的時刻將要來臨。

☆、《哈利‧波特4》之開賽時的重逢

  上課時間,學校裡一片寧靜。

  忽然,空氣中傳來了巨大的魔法波動,鄧布利多帶著所有沒有課的教師站在魁地奇球場等待著。

  原本以為隊伍會很浩大,但是來的也僅僅只有三十多個人而已。

  為首的是中洲隊的鄭吒和楚軒,旁邊跟著惡魔趙綴空、林和歐拉,中洲隊其餘隊員們都在後面,而最後則是幾個高壯的男人和纖弱的少女。

  狼人和媚娃。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鄧布利多笑咪咪地說著,沖鄭吒伸出了右手。

  鄭吒上前握手笑道:「久聞校長大名。」

  「啊,先生小姐們,請原諒一個老人的固執,可是能否請你們跟著我們的副校長參觀一下學校?我還要去聽課。」鄧布利多抱歉地笑笑,得到肯定回答他就趕去洛塔那邊了。

  「校長也要上課嗎?」不了解狀況的鄭吒看著鄧布利多離去的樣子,驚訝地半張著嘴有些傻呆呆地問。

  「不是,校長是去旁聽洛塔教授的催眠課程。」麥格教授緊抿著嘴唇解釋道,上上下下打量著這群人。

  聽到洛塔的名字,楚軒嘴邊掠過一抹溫柔。

  屋子裡飄著清新的馬鞭草香,占卜教室裡一片安詳,洛塔講過心理暗示的示例之後就讓學生們自己看看原本的占卜課本--畢竟是要考的最主要的還是占卜。

  「洛塔教授,您……聖誕舞會時,有舞伴嗎?」帕瓦蒂糾結了整整一節課,終於問了出來。同學們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她身上。

  聽到舞會,哈利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之前為了把學生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三強爭霸賽上,鄧布利多特意提前說了舞會的事情。

  可是洛塔笑咪咪地答非所問:「第一個項目都還沒開始呢,就想著舞會啦?不會早了些嗎?」

  「哎呀教授告訴我們啦!」帕瓦蒂瞪著大眼睛不依不饒。

  「我不跳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洛塔聳了聳肩。

  「哦。」帕瓦蒂有些失望,不過隨即眼中就閃過八卦的光,「那……教授您有戀人嗎?」

  「……今天你怎麼了啊佩蒂爾小姐?你想幹什麼?」洛塔無可奈何,但看到所有人--包括聽課的鄧布利多--都期待地看向自己,他想了想隨即笑了起來,歪了腦袋溫柔地說:「我已經有了伴侶。」

  許多學生眼中閃過失落和不甘,只有帕瓦蒂繼續追問:「那……她是個怎樣的人?是不是漂亮得像精靈一樣?」

  洛塔想到楚軒,不由得露出一抹溫情至極的笑容:「我的伴……楚軒!」

  他驚喜地站起來快步走向等在門邊的黑衣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從來沒出現過的光采,看得學生們微微失神。而鄧布利多卻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洛塔會認識Voldemort派來的人?他們是什麼關係?自己……是不是又算漏了什麼?

  楚軒冷著臉掃了一眼屋內的人,他們頓時哆縮:這人除了長相冷峻,性格也那麼嚇人!不會被凍死在這裡吧……

  「一切順利,那邊也好了。」楚軒面對洛塔時,整個人都柔和下來。他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檢查他有沒有瘦或是其它怎樣。

  「嗯。但不用親自來通知吧?」洛塔笑盈盈。他慢慢抬手,鬆鬆地扶上了楚軒的腰卻並不靠過去,兩人之間仍有一些距離。

  兩人站在門口把側面給了眾人,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笑靨如花,明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此時卻出人意料得和諧。洛塔又做出了有些曖昧的姿勢,這下子所有人都在猜那冰山男是誰。

  「他好帥啊……」一個格蘭芬多女生喃喃。德拉科鄙視地看了她一眼:「膚淺。難道沒人看出他強得可怕嗎?」

  「想見你。」楚軒的聲音很輕眼中帶了些許笑意,「他們似乎很好奇我的身份呢……」

  「還說你帥。」洛塔有些不樂意地微微撅嘴,如此撒嬌的動作看得學生們又是一陣呆。

  「啊,我們想到一起去了,不是麼。」楚軒說著的同時,洛塔已經抬手環了他的脖子。右手摟了洛塔纖細的腰將他拉近,左手撫上後頸,楚軒似乎輕歎了一聲,傾身側頭吻上了洛塔上翹的唇。

  教室裡像是炸開了一般,抽氣聲驚叫聲不絕於耳,他們可不管,旁若無人的擁吻著。舌尖溫情地糾纏嬉戲,久違了的酥麻感覺就是彼此的思念。柔軟的唇瓣互相廝磨安撫,彼此已經沒有了胸中的躁動,只有溫情和安寧。

  楚軒在氣息凌亂的時候就不再吻洛塔。雖然極其想要抱他,但……不是時候。

  轉而吻上小巧的耳朵,只用氣聲說:「我在你臥室等你。」

  洛塔知道最後一句不是詢問,戀戀不捨地在他頰邊吻了一下,然後目送他離開。

  一屋子人看洛塔就像看一個陌生人。鄧布利多有些僵硬地笑著問:「孩子,那位是你的……」「他是我的伴侶。」洛塔溫柔地說著瞎話,「我們來自東方,同屬於一個僱傭兵團。我來任教之後,他就一直說要接個任務過來找我,沒想到會這麼快。鄧布利多教授,您知道是什麼任務嗎?這次他們單獨行動,任務都不告訴我。」說著做出混合著好奇的委屈表情。

  鄧布利多很強,卻防不了不屬於魔法的精神暗示,加上洛塔說得也不是沒道理,他也就信了,笑呵呵地說:「啊,他們就是受Voldemort僱傭來保護霍格沃茨的,保護學生們。你的伴侶很強啊,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洛塔的聲音低沉又溫柔:「楚軒。」

  另一邊的教室,洛普在給七年級四個學院的學生上課。當然,李蕭毅和趙櫻空都在,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迪戈裡也報了名學習。

  這次洛普的授課內容是擒拿術,他也不指望大家能學會多少,所以講了講動作就讓大家一起練習了。

  因為怕傷了人,李蕭毅找了趙櫻空對練,這也直接導致其他學生認為沒什麼好練的,也沒什麼意思。

  洛普見有個格蘭芬多男生比劃了兩下就不再動手,冷笑一聲:「威利斯先生,你覺得你已經強大到不需要練了嗎?」

  「麻瓜的東西如此簡單,當然不用再練了。」那男孩傲慢地說,幾個斯萊特林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做聲。

  他們雖然看不起麻瓜,但讀了蕭宏律的書之後,多多少少對他們的科技比較好奇甚至敬畏。洛普上課從不說廢話,所以練擒拿術也一定有用,好好練就是了。

  「蕭毅,別把他弄死就行。」洛普輕描淡寫地說著,那男生有些憤怒,走出來對著李蕭毅擺了一個還算是標準的姿勢。

  李蕭毅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去,毫不費力地輕鬆擋開他抓向自己的手,分別握隹手臂輕輕一抖,只聽「卡」「卡」兩聲,那男生的手臂就脫了臼。

  他滾在地上痛得大吼大叫,大部分學生都敬佩地看著李蕭毅,也有小部分人有些擔心地看著打滾□□的男生。

  李蕭毅蹲下身子想幫他把手接上,可剛頂上一隻手那男生就揮拳想打他,李蕭毅冷笑一聲,手一扯,將他的肩、肘、腕關節全部扯開,站起來事不關己地走開了。

  「斯萊特林加五分。威利斯先生,頂撞教授,上課不用心,道德敗壞,偷襲幫你的人,格蘭芬多扣十分。」洛普俯身笑道,「我知道,你在氣憤蕭毅沒有用擒拿術對不對?我告訴你,如果你練好了,至少能跟他打個平手而不至於傷成這樣。如果他也用了擒拿,你的胳膊已經不知被撕成幾塊了,慶幸嗎。」

  「可……動作畢竟快不過魔咒吧?」

  洛普看了看怯怯發問的那個赫奇帕奇女生淡笑道:「在中國有一個刺客世家,那裡出來的人我敢保證鄧布利多都無法攻擊到他們。你們很幸運,現在我們之中就有一個刺客。小櫻空。」

  誰都沒有看到是怎麼回事,趙櫻空已淡笑著站在了洛普身側,甚至站在她旁邊的人都沒注意到她什麼時候動了。

  同學們發出了讚歎聲。

  洛普一笑,剛想再說點什麼卻眼神一凜,猛得把趙櫻空向前一推同時自己足尖蹬地向旁一撤,頓時動了四五米的位置,若不是到了牆根看那架勢還要遠些,而學生們卻不知發生了什麼,趙櫻空冷著臉伸手一指他們定睛一看,不約而同的抽起了涼氣:剛剛他倆站過的地方密密麻麻插了一排鋼針!

  而洛普,卻對著眾人身後的方向笑了起來。一如二人的初次見面,趙綴空優雅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在眾人只是奇怪什麼時候多出一個陌生男人時,塞德裡克卻白了臉。按鋼針□□地面的方向來看,攻擊洛普的人應該是在教室的左上角也就大約是他們的左前方,而那男人是從他們的右後方走出來的,之間不過短短一兩秒的時間他就避過了所有人跨了至少二十米!他到底有多快……

  而此時兩人眼裡已經完全沒有了除彼此之外其餘任何人或事,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突然趙綴空身形一晃衝他猛地攻了過去,洛普不躲,挺身迎上。

  他們飛速地出著不帶殺氣的殺招,除了趙櫻空和李蕭毅之外,沒有人看得清他們的動作,只是一團黑影。

  見塞德裡克甚至已經拔出魔杖考慮試著進攻,趙櫻空說:「那個男人是我的表哥,也是洛普的……呃……」「伴侶。」李蕭毅接口道,大家目瞪口呆。

  「呃……男的?」一個格蘭芬多有些吃力地問。雖然巫師界同性結婚不算少見,但畢竟乍一知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尤其是對多數在麻瓜世界長大的格蘭芬多來說。

  趙綴空和洛普比劃了兩下就停了下來,臉上不約而同地帶著滿意的笑。

  「來,所有人,來攻擊他。」「小狼崽,你可是要謀殺親夫啊。」趙綴空見洛普指著自己有些不滿地抱怨著,卻一邊沖學生們走去。

  他很快被圍了起來,但學生們都還沒來得及唸咒,甚至有些還沒舉起手,他們就發現……魔杖不見了!趙綴空明明沒動!

  「對這幫小鬼用影分【了個身術實在太浪f……唔……」洛普說到一半,趙綴空扔了手裡的一堆魔杖,上前一把將他扯進懷裡堵了他的嘴。洛普摟了他的腰立刻熱情地回應起來。

  「小狼,我不想忍了。」趙綴空的聲音有些沙啞,洛普笑著吻他的側臉:「那就別忍了。嗯?」

  下一刻,兩人消失,趙櫻空無奈地與洛普臨走前留下的□□對望一眼,什麼都沒說。

  她還能說什麼?

☆、《哈利‧波特4》之第一個項目

  【肉裡面涉及到一個情節就是洛普和趙綴空在空教室裡咳咳的時候哈利、德拉科和赫敏進去討論事情,然後最後洛塔救場把他們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赫敏、德拉科和哈利走出洛塔的辦公室的時候,楚軒就站在門口冷冰冰地看著他們。雖然目光中不帶著怒氣,但是那種陰森森的綿綿密密的注視更加讓人心慌。

  三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哆嗦,暗暗想著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比攝魂怪還恐怖……德拉科還腹誹道這樣說來,Voldemort倒算是和藹可親的了!

  「楚軒……」洛塔無奈地上前樓了他的胳膊安撫,「別生氣,有些事情必須要解釋的。」

  楚軒冷冷地瞥了他們三個一眼:「走。」

  三個孩子立刻跑出了洛塔的辦公室。

  洛塔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伏在了桌子上閉上眼睛。眼前卻莫名的浮現出鄧布利多每次找自己做完精神放鬆後,離開時那孤寂的背影。

  溫暖有力的手臂不容置疑的攬住了洛塔的身子,楚軒察覺到他心情不好,輕聲問:「蓮?」

  「沒事……」洛塔閉上眼睛抬手摟住楚軒的手臂,「我們……不要讓鄧布利多太難做吧。」

  「心軟了嗎。」楚軒淡淡地問。其實他早就料到了。雖然鄭吒他們口口聲聲要讓鄧布利多改觀之類的,但洛塔肯定不可能實施原本那些讓他徹底絕望的計劃。

  「嗯。」洛塔站起來,摟住他,「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很差了……他已經很累了,其實他也並沒有錯,只是太固執……楚軒,好不好?我知道很難,可……」

  「好。」因為早有準備,所以這時楚軒很乾脆地答應下來,「我會和惡魔隊的我商量這件事,改變計劃。」

  暖暖的感覺浸透了洛塔的全身,他笑著將臉貼上了楚軒的胸口喃喃著:「啊……我愛你哦……」

  「嗯。」

  「天啊……洛塔教授的伴侶好恐怖……」哈利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赫敏喘了幾口氣問:「哈利,羅恩……他……呃……」

  「他不理我。」哈利抓了抓頭髮,垂頭喪氣地說,「他就是以為我是為了名聲,為了自己出名,為了那那些錢……而且我瞞著他……天啊!梅林的丁字褲,他為什麼不相信我!」

  「他不是不信。」德拉科似乎一直對羅恩有莫名的敵意,他手臂交疊嗤笑一聲,「你們兩個,一個救世主,一個萬事通,只有他夾在之間什麼都不是,這樣的話心裡不出問題可就怪了!」

  「天啊,是這樣……我竟然沒有想到!我記得洛塔教授上課還特意提到了這個落差太大的問題!」赫敏急急忙忙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怎麼那麼笨!哈利,我們必須去找他談談!」

  「可是怎麼談?」哈利苦笑,「他甚至看到我就跑。」

  「那也不能放棄啊!我們是朋友!」赫敏堅定的說。

  「那麼,你們這些好朋友們去胡鬧吧,恕我失陪了。」德拉科突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生氣,冷冰冰甩下一句話就衝回了地下室。

  赫敏和哈利面面相覷,最後哈利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因為他沒大有朋友,所以才那麼……」

  「應該是吧……哦老天啊梅林啊!」赫敏發洩般地大吼著,「為什麼兩邊都得罪了啊!哈利,這樣,一人一邊,你去找羅恩我去找德拉科,我們晚點禮堂見,嗯?」

  說完她不等哈利回答就急匆匆地跑掉了。哈利看著她的背影突然笑了起來,他喃喃道:「赫敏你真的沒意識到麼……羅恩喜歡你,你卻喜歡上了一個雖然也喜歡你,卻永遠沒法和你在一起的人……」

  對於羅恩,哈利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說。四年的友誼卻就這麼輕易地有了裂痕……這就是格蘭芬多啊,熱情卻衝動,只是憑主觀感覺過日子。

  歎了口氣,哈利往外走去。他想先讓羅恩靜一靜,而且……很快就是第一個項目了。

  「哈利!」

  「嗯?」哈利應了一聲,隨即就感覺一直大得驚人的手摟上了自己的肩膀,他笑道:「海格,什麼事?」

  「呃……那個,……今天晚上,嗯……有些事情。」海格神秘的眨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左右看看,然後放開了他,清了清嗓子走掉了。

  哈利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隊長……」「我說過了,我看到了洛塔的手錶,他們沒有幫助Voldemort。」萊因哈特不耐煩的打斷隊裡精神力者的話,「中洲隊代表霍格沃茨,現在他們確實也在做著保護霍格沃茨的事情,只不過暫時在Voldemort那邊就是了。」

  「可是……」那金髮美人小心翼翼地看著萊因哈特,「他們的任務是什麼?」

  「保護哈利‧波特之類的……沒有看清楚。」萊因哈特使勁想也想不起自己究竟看了什麼,擺了擺手,「米雪,別多疑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監視一下他們。不過這樣的話……東美洲隊和中洲隊應該就是同盟了。」

  「嗯……那我們的任務不衝突,是不是可以考慮……合作?」米雪仍然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這個異常華麗的男人,心中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我們先看看他們的實力。合作就必然會有利益交換。第一個項目結束之後再說。」萊因哈特說完,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我再去聽一節那個魔狼的課。你們在這裡呆著。看好了新人,我不許他們出半點差錯。」

  「知道了。」米雪心中歎息,點了點頭。

  中間過程再不贅述,很快,第一個節目就開始了。

  哈利緊張兮兮地握著魔杖,心裡還在想著飛來咒。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他請洛塔為自己加了油,所以現在多多少少有一些底——洛塔加油之後預言他絕對會成功——但是吃著飯的同時他一陣陣地想吐。

  麥格教授在禮堂裡匆匆向他走來。許多人都望著他們。

  「波特,現在勇士們都要到下面的場地上去……你們必須做好準備,完成第一個項目。」

  「好吧。」哈利說著站了起來,他的叉子掉地了盤裡,噹啷一響。

  「祝你好運,哈利,」赫敏小聲說,「你會成功的!」

  「是啊。」哈利說,他的聲音簡直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而羅恩,他始終沒有理他。哈利下意識地向斯萊特林的方向看去,發現德拉科也在看自己,還舉了舉杯子,口型說著「加油。」

  「謝謝……天啊!」他回過頭來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簡直覺得自己都快哭出來了。

  他和麥格教授一起離開了禮堂。麥格教授領著他繞過禁林邊緣,朝火龍所在的地方走去。當他們走近本來可以看清場地的那片樹叢時,哈利發現那裡豎起一個帳篷,擋住了那些火龍,帳篷的入口正對著他們。

  「你必須和另外幾位勇士一起進去,」麥格教授說,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等著輪到你的時候,波特。巴格曼先生也在裡面……他會把——步驟告訴你們……祝你好運。」

  「謝謝。」哈利用一種單調的、飄飄忽忽的聲音說。麥格教授把他領到帳篷入口處。哈利走了進去。

  輪迴小隊的成員已經在那裡了,李蕭毅見哈利進來,笑著衝他打了個招呼,他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哈利有些奇怪。前幾天他在把火龍的事情告訴李蕭毅的時候他也是一副了然的樣子……難道對於他來說很簡單嗎?

  萊因哈特有些神經質地撫弄著自己的金色長髮,倒是讓哈利想到了二年級時的洛哈特;烏娜維娜顯得有些侷促,她緩緩地踱著步,手裡捏著一根奇奇怪怪的魔杖,看上去不甚光滑而且比一般的魔杖粗一些也長一些。

  烏娜維娜在印洲隊原本就是魔法師,雖然她已經有解開基因鎖二階的水平,但現在還是沒大有底。

  「好了,現在大家都到齊了——該向你們介紹一下情況了!」巴格曼興高采烈地說,「觀眾聚齊以後,我要把這隻布袋輪流遞到你們每個個面前,」——他舉起一隻紫色的綢布袋,對著他們搖了搖——「你們從裡面挑出各自將要面對的那個東西的小模型!它們有不同的——嗯——種類。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啊,對了……你們的任務是拾取金蛋!」

  哈利看了看四周。烏娜維娜點了一下頭,表示她明白了巴格曼的話,然後又開始在帳篷裡踱來踱去,她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綠。

  李蕭毅直直地看著那個綢布袋不知道在想什麼,而萊因哈特則低下了頭。

  轉眼之間,就聽見成百上千雙腳走過帳篷的聲音,腳的主人都在興奮地交談、說笑……哈利覺得自己與那些人格格不入,就好像他們屬於另一種類似的。接著——在哈利的感覺中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巴格曼已經在解開紫色綢布袋了。

  「女士優先。」他說,把袋子遞到烏娜維娜面前。

  她用力清了清嗓子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看起來似乎冷靜了不少。她把手伸進布袋,掏出一隻小巧的、維妙維肖的龍的模型——是威爾士綠龍,脖子上繫著一個號碼:二號。哈利看見她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而是一副聽天由命的神情,他便知道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卡卡羅夫提前告訴了她即將面臨的挑戰是什麼——實際上不用告訴她自己也早就知道了。不過她只是沒想到自己會代替芙蓉德拉庫爾而不是克魯姆去面對中國火球。

  萊因哈特也證實了同樣的情況。他掏出了那條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脖子上繫著號碼是一號。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一屁股坐下來,感覺似乎恢復了一些往日的華麗氣派,整了整衣領長出了一口氣。

  李蕭毅把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來的是那條看上去最兇惡的匈牙利樹蜂,脖子上繫的號碼是四號。哈利知道留給自己的是什麼了,他把手伸進綢布口袋,掏出了那條中國火球,是三號。他低頭望著的時候,那顏色鮮艷的小龍展開翅膀,露出它小小的獠牙,懶散地打了個呵欠。

  「啊,中國火球呢。」李蕭毅友好地笑著,並不打算告訴哈利是自己為他主動抽走了匈牙利樹蜂,「原本想要抽到它來著。」

  不可否認,哈利對於沒有抽到最兇惡的龍而鬆了一口氣,連帶著自己也輕鬆了不少。

  「好了,你們都拿到了!」巴格曼環顧了一圈之後說,「你們都抽到了自己將要面對的火龍,它脖子上的號碼是你們去與火龍周旋的順序,明白了嗎?好了,我現在要暫時離開你們一下,因為我要給觀眾作解說。萊因哈特先生,你是第一個,你一聽見哨聲就走進那片場地,知道了嗎?那麼……哈利……我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到外面來?」

  李蕭毅看著哈利緊張兮兮的走出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於怎麼對付龍他已經想好了,先放殺氣看看能不能鎮住它,而且楚軒提前兌換了一個龍語卷軸給他,等一下一定會派上用場……實在不行就讓八歧大蛇來對付它好了。反正自己是第四個,還有一段時間來穩定心情。

  遠處響起了哨聲。

  萊因哈特鐵青著臉走出了帳篷,不一會兒,遠處傳來了掌聲,隨即就安靜下來。

  「喂,你們的任務是什麼?」烏娜維娜看似在找話題,實際上聲音已經顫抖的幾乎不能聽了。

  「保護哈利‧波特和霍格沃茨。」李蕭毅輕聲答道,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沒關係的,主……他不會讓我們死在這裡。對於我們強化過的人來說,這個任務還算簡單。」雖然哈利暫時還在外面呼吸新鮮空氣似乎聽不到,但是李蕭毅也沒有說太多。

  「嗯……謝謝,真的很感謝。」烏娜維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這時,外面傳來了驚叫聲和龍的咆哮,李蕭毅腦海中出現了洛塔掃瞄給他的情景:龍的雙眼看上去已經瞎了,它憤怒地咆哮著踩著地面,幾乎把所有的蛋都踩破了,而萊因哈特正站在遠遠的地方,他看上去很狼狽,身上的衣服被燒的破破爛爛,只是沒有受傷。

  他大聲唸著什麼,隨即他的魔杖裡就噴出了耀眼的銀色光亮打在龍身上,那龍後退了兩步,他隨即拿出最快的速度衝過去拿到了金蛋。

  大家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紛紛鼓掌歡呼起來。

  烏娜維娜神經質地哆嗦了一下,死死地咬著嘴唇,她走了出去。同時哈利回到了帳篷裡。

  「李,樹蜂是最難的,你想好怎麼對付它了嗎?」哈利有些緊張地問,事實上他其實並不怎麼關心李蕭毅要如何,他只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而已。

  「嗯。你想好了嗎?」李蕭毅淡笑著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問題的,你是霍格沃茨的驕傲,不是嗎?」

  哈利不自然地笑笑。

  李蕭毅「看到」烏娜維娜對自己施了一個咒語,自己變成了一隻漆黑的大鳥,引得那威爾士綠龍衝她猛追過去。她當然飛得很快,在空中不斷地躲避著身後噴來的火焰,最後在空中飛快的俯衝下去,巨大的腳爪抓了金蛋立刻飛走,可龍見到她衝向自己的蛋頓時暴怒,一口火焰噴出,燒的烏娜維娜驚叫一聲滾在一邊現了原形。

  她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著,後背燒傷了一大片,這時旁邊的巫師紛紛衝過來平息龍的怒火,而她則被穆迪攙扶起來塞進了醫療帳篷去治療。

  「我……」哈利突然做出一種很想吐的表情。李蕭毅笑著拍了他的後腦一巴掌:「你行的。」

  哈利看了他一眼,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帳篷。

  李蕭毅坐下來靜靜地看。一切都和他看過的電影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主角效應,哈利面對的中國火球難打得堪比樹蜂,不過最後他還是被擦傷了一點點但很快拿到了金蛋。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他的得分很高,馬克西姆夫人打了九分,卡卡洛夫六分,鄧布利多九分,盧多巴格曼像原本一樣給了十分。

  李蕭毅做了個深呼吸,站了起來。他走出了帳篷,走到了露天的地方,抬頭看了看一片湛藍的天空,微笑起來。

  他看到了匈牙利樹蜂。它低低地蹲伏著,守著它的那一窩蛋,翅膀收攏了一半,那雙惡狠狠的黃眼睛死死盯著他。這是一條無比龐大、週身覆蓋著鱗甲的類蜥蜴爬行動物。它劇烈扭動著長滿尖刺的尾巴,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幾米長的坑坑窪窪的痕跡。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金蛋給我。」李蕭毅出來的時候用了龍語卷軸,現在開始試圖跟它溝通。

  樹蜂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你是誰?為什麼會說龍語?】

  「把金蛋給我。」李蕭毅不容置疑地說著,同時四周隱隱地散發出黑氣,殺意和戾氣蔓延開來,全場一片寂靜。空氣凝固了起來,而且越發壓抑。

  樹蜂憤怒地咆哮了一聲,一口火焰直直的噴向了他,所有人都驚叫起來,盧多巴格曼解說的聲音顯得無比刺耳,可是李蕭毅絲毫不亂,縱身一躍不僅躲過了火球,而且跳到了樹蜂巨大的頭上,一把抓住了他頭上的骨刺。

  「哦!看啊!他跳到了樹蜂身上!他想幹什麼?!」盧多巴格曼不要命一般吼著。

  匈牙利樹蜂瘋狂地甩著腦袋,展開翅膀飛到了空中。李蕭毅一直緊緊地抓著它眼睛上方延伸出來的骨刺,黑暗的魔力源源不斷的灌注到樹蜂的腦袋裡面,緊緊地纏繞著它的身體。樹蜂在空中飛了一會兒之後就覺得頭痛欲裂,重重地落回了地上。

  李蕭毅飛身站在它面前。它那雙巨大的眼睛就在很近的地方,它一張嘴就能吞掉他整個人。

  「哦!太近了!李!你和樹蜂離得太近了!」盧多巴格曼瘋了一般咆哮著,「樹蜂!樹蜂在幹什麼?!」

  匈牙利樹蜂掙開了眼睛,弓起身子,大嘴張開——隨著觀眾的一陣驚呼,它卻用分叉的舌頭捲起了混在自己蛋裡的金蛋,把它遞到李蕭毅面前,整個身體都伏在了地上,眼睛也半閉著,顯出一副恭順的樣子。

  「哦……天啊天啊天啊!樹蜂臣服了!最兇惡的匈牙利樹蜂對霍格沃茨的勇士臣服了!」

  盧多巴格曼吼完這一嗓子之後全場都瘋了一般歡呼起來。

  李蕭毅微笑著接過金蛋,伸手想要拍一拍樹蜂巨大的腦袋,餘光卻瞥到一陣金光衝著自己這邊打來,他渾身的肌肉頓時繃緊——

☆、《哈利‧波特4》之殺一儆百

  李蕭毅看到金光之後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察覺到金光瞄準的不是自己,而是……樹蜂。

  他當即閃身硬生生地攔下了那道金光,但同時在另一個方向另一道光卻射向了樹蜂,這次是紅色的,是眼疾咒,而那金光只是一個「力鬆勁洩」。

  李蕭毅一時不備渾身無力地倒在了地上,而樹蜂的眼睛已經被擊中,它疼痛地大吼起來,帶著尖刺的尾巴來回地甩,好幾次都堪堪的掃過了觀眾席。馴龍者連忙衝上前去,試圖讓它盡快冷靜下來,可是不管用,剛剛的魔咒似乎經過改良,樹蜂的眼裡留出了粘稠的血液,它的那隻眼睛已經瞎了。

  看台上李帥西「噌」得站起來右手一抹就要拉弓射龍,但被楚軒一把按了下來,同時洛塔微微一笑,頓時布斯巴頓的區域有一個女生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抽搐,最後竟然死掉了。

  得到了得分提示音之後,李蕭毅勉強撐起身子。好幾次樹蜂都差點踩到他,他立刻開了四階,漆黑的六翼帶著他飛了起來,同時右手一揮喚出漆黑的草薙劍指天,他大聲吼:「八歧!」

  黑鱗巨蟒頓時出現盤在他身後,粗壯的身子纏上了樹蜂的身體,被尾巴和翅膀上的骨刺傷的鮮血淋漓卻仍然緊緊地纏著。同時李蕭毅飛快地唸起了昏睡魔咒,再加上幾個馴龍者齊發的昏迷咒語,樹蜂的動作終於緩慢了下來,最後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可是仍然在低吼,帶著不甘和絕望,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著湛藍的天空。

  李蕭毅輕盈的降落在它面前,心中有些憐憫,他一指八歧大蛇,那完全由黑暗力量化成的生物就化作了黑炎,一股腦地包住了樹蜂血淋淋的眼睛。

  「他在幹什麼……他用那條蛇治好了樹蜂的眼睛!天啊!多麼神奇!他簡直是神!」盧多巴格曼不可思議地說著。

  樹蜂眨了眨眼睛,低聲的發出了龍吟,伸出舌頭舔了舔李蕭毅,然後再也不試圖抗拒魔咒的力量,昏睡過去。

  「請裁判打分!」盧多巴格曼高叫著。

  「等等!我們有個學生……我們有個學生死了!」馬克西姆夫人摟著那金髮女孩兒尖叫著。

  「她死於咒語反噬。」楚軒冷冰冰地說,「想要攻擊龍,她還沒那個能耐。」

  「怎麼……怎麼可能!」馬克西姆夫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懷裡的女孩面容扭曲的樣子面色痛苦,「米雪……你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你明明是那麼乖的姑娘……」

  四處一片忙亂,鄧布利多讓龐弗雷夫人先去看看,然後把已經死去的米雪帶走,至少先完成了第一個項目再處理。

  「請裁判打分!」接到鄧布利多眼神的盧多巴格曼再次叫著。

  馬克西姆夫人似乎覺得有些對不起李蕭毅,滿臉痛苦地打了個十分,畢竟是自己的學生在他贏了之後攻擊了樹蜂害他差點死掉。

  盧多巴格曼和鄧布利多都給了十分,卡卡洛夫猶豫了一下,別彆扭扭地給了九分。

  李蕭毅微微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場地。

  接下來的事就可以交給楚軒了。

  「第一道金光是哪裡發出來的。」楚軒的聲音不大,卻成功地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因為他的氣勢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記得應該是那邊吧。」斯內普此時也是陰沉著臉,冷冰冰的氣場竟然堪比楚軒。雖然李蕭毅剛剛來霍格沃茨,但畢竟是他們學院的學生。

  但是他指的那個方向坐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他們都說自己看到了金光,卻不記得金光究竟是從那個位置發出來的。

  【精神力者屏蔽掉了。】洛塔用精神力在中洲隊員腦海裡說著,【就是那個被我玩死的米雪。攻擊蕭毅的是一個被她控制住的斯萊特林,沒必要糾察了。】

  【真的可以嗎……可是剛剛蕭毅很危險!】鄭吒瞇了瞇眼睛不樂意地說著。

  【殺一儆百。已經夠了。】既然楚軒這麼說了,那麼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結下去了。

  「鄧布利多教授,李蕭毅可是我很看好的孩子,他也答應了我畢業就加入我們的僱傭兵團,所以我不希望他再出危險。」鄭吒轉向鄧布利多板著臉說著。老人被他週身的戾氣壓制住,卻仍然慈祥的笑著:「嗯,那孩子是很不錯的。」

  「當然了,這次出現事故,也是我們保護不力。我們沒有及時攔下來。」鄭吒語氣緩和了一些,「希望今後的合作能夠更加順利。」

  「當然,當然。」鄧布利多感覺到週身一鬆,頓時放鬆下來,笑咪咪地說,「那麼,你們不去看看勇士們的情況嗎?」

  李蕭毅走到醫療帳篷的時候,正好看到哈利、羅恩和赫敏三個人正在說著什麼,看樣子似乎是和好了。

  這時候,詹嵐從後面追了上來:「李蕭毅!」

  「嗯?」李蕭毅回頭看她。

  「那個,呃……剛剛李帥西很擔心你……」詹嵐猶豫著說。

  聽到那個名字,李蕭毅怔了一下,隨即笑笑:「是麼。好吧。然後呢?」

  「我是說……哎呀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啊!」詹嵐著急地跺了跺腳,「怎麼我死之前還是好好的,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李蕭毅沉默地看著她,然後慢慢低下了頭。

  「你……喜歡他?」詹嵐試探著問。

  垂下眼簾,李蕭毅低聲笑著:「又如何……」

  「我可以幫你追啊!」詹嵐頓時眉開眼笑,見李蕭毅抬頭看自己,她把他拉近一點小聲嘟囔著,「第二個項目不是水下尋寶麼?那麼……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嘁嘁喳喳霹靂啪啦……」

  李蕭毅微微揚眉,嘴邊出現了一抹微笑。

  另一邊,李帥西打了個寒顫。

  【這是一個警告。】洛塔的聲音溫柔地響在萊因哈特腦海中,【你們若是傷了中洲隊的人,我們不介意團滅。】

  萊因哈特死死地握拳,臉色灰青。

  【聽到了麼?西海隊的隊長?我殺了你們的精神力者,對你們損失很大吧?可是誰讓你們攻擊樹蜂了?】洛塔無辜地說,【所以了,你們自己找的哦,我是在正當防衛。】

  【少假惺惺……】萊因哈特冷哼一聲,【各自顧各自的吧!】

  洛塔冷笑著斷了聯繫。

  這時候,他看到抹小小的鉑金色衝著自己走來。楚軒停下來詢問的看向他,洛塔一笑:「沒事,大概是德拉科找我有事。」

  「嗯。」楚軒點點頭,站在他身邊等他。

  德拉科猶豫地走到洛塔身邊,看到楚軒的時候有些畏懼地低了低頭。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洛塔柔聲問,「不然去我辦公室說?」

  德拉科微微蹙眉,最後點了點頭。

  三人來到塔樓上之後,楚軒坐在一邊,而洛塔則倒了杯檸檬水遞給德拉科,然後靠在窗邊問:「怎麼了?」

  「我……」德拉科捧著杯子猶豫了一會兒,咬著牙說,「我……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

  「不該?有什麼不該的?喜歡就喜歡唄。她喜歡你嗎?」洛塔無所謂的笑著說道。

  德拉科抬頭看他一眼:「教授,您……是知道的,不是嗎。」

  洛塔笑著歎了口氣,走近他摸了摸他鉑金的頭髮:「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覺得現在盧修斯已經絲毫不覺得麻瓜怎樣了,不是麼?我們隊裡那麼多麻瓜,他不一樣很敬畏?麻瓜沒什麼不好,再說,赫敏又不是麻瓜,她是巫師哦!」

  德拉科有些意外,但還是一臉的擔心:「可……可是……父親從小就教導我……」

  「不用擔心這個。」洛塔坐在他身邊鼓勵道,「這種事情你應該自己爭取。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說吧?」

  德拉科猶豫著點點頭。

  「這個忙我幫不了。不過你倒是可以去求一個人。」洛塔神秘地眨眨眼睛。

  「誰?」德拉科雙眼立刻亮起。

  「Voldemort。」洛塔說完之後,德拉科又軟了下去,垂頭喪氣地嘟囔:「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應該試試,他比我管用。格林德沃也可以,總之……當務之急是先把赫敏追到手,嗯?然後再想別的事情。」洛塔輕聲說著,「德拉科,有些事情你該自己解決。馬爾福家的人不求人。」

  德拉科暗想要是讓他去找Voldemort幫忙說情還真不如他自己說服盧修斯……

  送走了德拉科,洛塔和楚軒一直沉默著。

  見楚軒怎麼都不說話,洛塔靠過去坐在他腿上問:「怎麼了?為什麼一直都不說話?」

  楚軒沉默著抱著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把臉埋進他肩頸之間閉了眼睛。

  洛塔將手插進他髮間細細地撫弄,不斷的親吻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觸碰著。

  「蓮……」歎氣一般叫著,楚軒將他攬在懷裡,「突然覺得,好累。」

  洛塔蹙眉,第一感覺就是……有什麼人把楚軒算計了!

  「沒有被算計,沒有被控制。只是……很累。」楚軒閉著眼睛搖了搖頭,「這就是獲得感覺的代價吧。之前還體會不出,可是一想到這部恐怖片還將持續半年,就有些想要放棄。」

  洛塔心頭一動:是啊……火焰杯的故事發生在整整一學年之內,為什麼主神這次那麼奢侈的放他們進來?

  前兩個月過的似乎很快的樣子……

  「主神不會讓我們這樣下去的。」洛塔安慰著,「應該會加快時間或者乾脆跳過幾天。他不會允許我們在這裡放鬆的。」

  「印洲隊和西海隊正滿世界的找Voldemort……他們也想要消滅他結束恐怖片。」楚軒輕聲說,「還好馬爾福莊園和裡德爾府的防護比較齊……」

  「對了,程嘯是一直留在裡德爾府嗎?」洛塔想起什麼似的問,「鄧布利多的傷由他針灸一次大概就會痊癒了。」

  「嗯。不,他們現在在馬爾福莊園,因為有輪迴小隊過去搜索,所以Voldemort會在復活當天,也就是聖誕節再回到裡德爾府。」楚軒靜靜地說著:「我有些累了。」

  「嗯,去睡一會兒吧,晚餐的時候我叫你。」洛塔站起來,右手停留在他的頸上,輕柔地撫摸。

  「陪我。」

  「好。」

☆、《哈利‧波特4》之強勢回歸

  德拉科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大廳,想要出去透透風,卻碰到了正好出來閒逛的趙櫻空。

  「嗨。」對於這女孩德拉科也很是敬畏,有些拘謹地打了個招呼。

  「嗨。去哪兒?」趙櫻空淡笑著問。

  「呃,隨便逛逛。」德拉科猶豫著答道。

  「嗯……你想好舞會邀請誰了嘛?」趙櫻空歪了歪頭笑道,「快一點哦,否則就會被別人搶先的!」

  德拉科一愣,道了聲謝之後快步走向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趙櫻空看著他飛速離去的背影笑了起來,喃喃道:「啊,小孩子呢。」

  「老氣橫秋得說話,會老的哦!」惡魔趙綴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側,伸出一手搭了他的肩膀。

  「綴空哥哥什麼時候回來?」趙櫻空抬頭看他。

  惡魔趙綴空微微揚眉:「想念你的綴空哥哥了?按計劃他應該在聖誕舞會的時候來。和G先生一起。惡魔隊其他人也會來。」

  趙櫻空點了點頭,出了口氣。

  「怎麼,那麼想嗎?」惡魔趙綴空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先把我借給你用用怎麼樣?」

  「嗯?綴空,你想……幹什麼?」洛普的聲音不遠不近,趙綴空一怔,乾笑著放開了手回頭看他:「小狼,呃,只是聊天。」

  「聊天?」洛普咬牙切齒,「你還想陪小櫻空幹什麼?嗯?幹什麼?」

  趙櫻空突然覺得自己會有危險,於是趁著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偷偷地溜掉了,而他們兩個雖然知道她離開,卻也沒說什麼。

  「吶,小狼,開個玩笑麼。」趙綴空微微蹙眉,「生氣了?」

  「誰敢生你的氣。」洛普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小狼!你……哎呀!」趙綴空五指成爪迅速向洛普抓去,洛普察覺到他的動作猛地一撤,唇邊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然後衝著他衝過去——

  兩個人就在走廊上那麼打了起來。周圍學生不少,可是他們誰都不敢經過他們身邊,所以很快就堵成了一團……

  「小狼你瘋了!」趙綴空終於狠下心一拳打在洛普腹部將他頂在牆上,「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傷了他們肯定是……會被扣的。」

  洛普被按在牆上之後反而冷靜下來,伸手在趙綴空後腰上挑逗地撫摸:「人多……又如何?」

  「小狼!」趙綴空雙目一暗,一把將洛普抱起用了四階的速度衝回了房間。一把將懷裡的人扔在床上趙綴空沒好氣地問:「你到底怎麼了!不至於因為我一句話就想殺我吧?」

  「不至於麼……」洛普抬手蓋住了眼睛,「至於麼……」

  「小狼……」趙綴空擔心地坐到了他身邊,洛普卻突然伸出手將他一把拽倒翻身壓上惡狠狠地說:「趙綴空我警告你,不許你有半點那種念頭!否則……否則……」說著,他卻茫然起來。

  否則怎樣?怎樣他都不捨得。

  「否則……跟我說一聲。」洛普爬了起來低低地笑,「我會自己走的。」

  「小狼!」趙綴空用力一扯反將他按在床上,擔憂地看著他,「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沒有啊……」洛普閉上眼睛把頭偏到一邊。

  「為什麼前兩天都沒什麼事今天卻……」趙綴空說著說著卻停了下來。

  因為洛塔在跟他說話。

  【小狼還好嗎?楚軒有些不對勁……】

  【他很不對勁!】趙綴空蹙眉看著洛普。

  【抱歉我現在過不去……你多陪他一下,我們晚上商量一下怎麼回事。】

  【肯定是主神的問題……】趙綴空輕歎一聲,斷了聯繫,躺到洛普身邊將他攬在懷裡:「好了,今天都沒什麼事情了,好好睡一覺,嗯?我在這兒陪你。」

  洛普一言不發任他摟著。許久淡淡地說:「我沒什麼事情。」

  「……」趙綴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把主神罵了千萬遍……

  再說德拉科跑到格蘭芬多塔樓的時候正好遇到赫敏和哈利羅恩出來。

  「哦嗨德拉科,呃……有事嗎?」赫敏抱著一摞書,「我要去圖書館呢。」

  「呃,邊走邊說吧。」德拉科看了看其他兩個男生,平復了呼吸恢復一副貴族少爺的樣子。

  「那,赫敏,我和羅恩先去球場了,晚餐見。」哈利說完,沖德拉科點點頭就拉著不情不願的羅恩走了。

  「呃……赫敏,聖誕舞會……有人邀請你了嗎?」德拉科有些緊張,卻又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沒有啊。」赫敏自嘲的笑了一聲,「誰會邀請我?毛茸茸凶巴巴的格蘭芬多母獅子……哈!」

  「怎麼沒人?」聽到赫敏這麼說自己,德拉科深深地蹙眉拉了她一下,二人停在了圖書館門口。

  天氣很冷,學生們大多在休息室裡待著,現在四處並沒有人。

  「赫敏,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德拉科看著赫敏巧克力色的眼睛鄭重的說。

  溫暖的顏色慢慢的充盈了驚訝,赫敏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說什麼?哦,哦……」她意識到自己有些無禮,於是放輕了聲音,「你……德拉科,這種玩笑不好玩。」

  「我沒有在開玩笑。」德拉科蹙眉,「我是很認真的在邀請你做我的舞伴。你是格蘭芬多最優秀的女孩子,赫敏,溫柔又智慧,所以……」他猶豫著,「所以我很怕其他人邀請了你,抱歉今天我很魯莽,可是……」

  赫敏的眉毛已經快要消失在瀏海當中了。

  德拉科喪氣地跺了跺腳,小聲嘟囔著:「我喜歡你……」

  「啊……」赫敏還沒叫出聲就已經抬手緊緊摀住了自己的嘴,德拉科看到她的耳朵正在變得又紅又透亮,突然就有些釋懷地笑了起來:「喏,好像其實也沒那麼難。」

  「可……可我……我只是個麻瓜出身的……」「那又如何?」德拉科打斷了她的話,「麻瓜並不比巫師低級,貴族其實也並沒有高貴到哪裡去。」

  赫敏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耀眼的鉑金王子,從未想到過他會這樣站在自己面前,雖然是乾冷的冬天,可全身就像是被烘烤一眼暖洋洋的……

  「我……答應你了。」赫敏迅速低下頭,嘴角掠過一絲微笑。

  「啊?」德拉科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說,舞伴。」赫敏迅速的說著,瞥了他一眼就跑開,「至於其他的事情……再說吧!」

  「喂……」德拉科並沒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生來第一次毫不顧形象地傻傻地笑了起來。

  洛塔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立刻坐起來,發現楚軒背朝著他還在睡。他撫了撫胸口,看了看依然暗著的天重新躺下,伸出手去摟面前的男人,把臉貼上了他的後背。

  楚軒轉過身來,兩眼通紅。

  「楚軒!」洛塔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蓮,今天的日期。」楚軒的聲音沙啞極了,「不對勁。主神動了手腳。」

  洛塔拿過床邊放著的魔杖——買來之後幾乎就沒有用過——輕輕一揮,一行亮銀色的字跡出現在空氣中。

  「怎麼會這樣!」洛塔驚叫起來。

  12月23日,04:37.

  「果然……」楚軒閉上了眼睛,「我察覺到不對了……或許是血統的問題,或許是其他原因……主神加快了時間流速,有事情發生的前幾天才會讓時間恢復正常。昨天晚上……天黑了五十多個小時。」

  「你……一直沒睡?」洛塔突然覺得有些抱歉。

  「嗯。」楚軒伸手將他摟在懷裡,臉上仍然是一副波瀾不驚,但眼中已經流露出濃濃的疲憊。他緩緩閉上眼睛慢慢地說:「我沒事。習慣就好了。」

  「天啊……我們去看看……不,你在這兒休息,我去看看其他人。」洛塔說完之後,見楚軒點了頭,於是起身梳洗,然後回到床邊給楚軒掖了掖被子,推門出去。

  轉了一圈下來,銘煙薇、洛普和張傑都感受到了時間的影響,但聯繫了半天洛塔卻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他也乾脆不去管了。

  「我回去了。」從鄭吒房裡出來之後,洛塔深深歎氣。

  誰知道主神又抽什麼風!

  「哈利,你怎麼了?」羅恩見哈利臉上的表情很不對勁,關切地問。

  「我……沒有舞伴。」哈利垂頭喪氣的聳聳肩,「剛剛秋說她已經答應了迪戈裡……那個赫奇帕奇的級長。唉……」

  「別急,哥們兒,我也沒有呢。」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呃……等等……」

  哈利順著他發直的目光看去,卻在盡頭找到了趙櫻空。

  「她真美……不是麼……」羅恩幾乎無意識地說著,已經邁出腳步攔下了她。

  趙櫻空一臉淡漠地看著擋路的紅頭髮男孩輕聲問:「韋斯萊,有什麼事麼。」

  「我……你記得我?」羅恩頓時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忘記呢,經過了火車站的風波以後。」一雙手按上了趙櫻空的肩膀,洛普將她向後一拉懶洋洋地說著。

  趙櫻空甜甜地笑起來。

  「櫻空,來當我的舞伴吧。」李蕭毅就跟在洛普身邊,他聳了聳肩,「開舞之後就沒事了。」

  「好啊。」趙櫻空在自家隊員面前總是一副笑咪咪的樣子,羅恩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啊!!!!櫻空妹妹我想死你了!!!」

  學生們聽到慘叫聲之後立刻為光速衝進來的人讓開了一條路,他一把就將趙櫻空抱了個滿懷還抱著她轉了一大圈。

  看那一臉欠虐的可憐相不是程嘯還是誰!

  「程嘯哥哥~」看清來人之後趙櫻空再次揚起了笑臉。

  突然一陣殺氣襲來,程嘯打了個哆嗦把趙櫻空放了下來,乾笑著躲在了洛普身後。

  「這個可不是我的趙綴空,躲我身後也沒用。」洛普揪著程嘯的後頸將他提溜出來仍在本體趙綴空面前。那趙綴空笑得一片明媚,渾身上下跟不要錢一樣散發著冷氣:「吶,程嘯啊……」

  「嘿……嘿嘿嘿……啥事兒啊……」程嘯傻樂著爬了起來,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哎呀對了對了楚軒讓我去幫忙治療鄧布利多哎呀呀我先失陪了真是抱歉吶哈哈哈哈……」

  說著他就一溜煙地消失掉了。

  「綴空哥哥。」趙櫻空的眼睛充盈著神采,趙綴空根本沒有管消失掉的程嘯,笑著走向她將她攬在懷裡低聲問,「想我嗎?」

  「一直都在想。」趙櫻空笑著把自己埋進他懷裡,一邊的洛普受不了地打了個哆嗦,接著就被身後的男人摟緊。

  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趙綴空出現,學生們都有些不知所措,而西海隊和印洲隊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可是早已被洛塔一遍遍暗示的兩名隊長偏偏就相信中洲隊是正義的一方,於是他們決定按兵不動。

  很快到了24號,赫敏像原劇情一樣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而羅恩終究還是穿著華麗復古又不失女氣(= =)的禮服站在了帕德瑪身邊。

  夜晚降臨的時候,大廳裡亂哄哄的。洛塔和洛普下來的時候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們到沒有過多的打扮,洛塔仍是一身純白的華服,洛普則穿著隊服,只不過一黑一白衝擊太大,再加上他們倆完美的臉,大家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教授,二位今晚真是耀眼極了。」德拉科原本還在緊張著等待著赫敏,見兩人下來就走過去問好。

  「謝謝,你也很不錯。不過德拉科,晚上會有重要的事情,準備好了麼?」洛塔淡笑著問。

  「嗯。」德拉科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人群的另一邊有了小小的喧嘩,還伴著不知道誰尖叫著赫敏的名字或姓氏,德拉科抽了一口氣迅速轉身,正看到赫敏穿著一身藍紫色的禮服款款走來。她的頭髮變得無比飄逸,在腦後鬆鬆的綰了個髮髻,裁剪得當的禮服顯露出修長的脖子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臉上帶著不怎麼自然的笑,一雙眼睛卻亮的像星星。

  她走到德拉科面前把手交到了他攤開的掌心之中,然後悄悄地鬆了口氣,不引人矚目的小範圍活動了一下腳。

  「格蘭傑小姐,耀眼極了。」「哦謝謝教授……」赫敏沖洛塔做了個鬼臉,「可是高跟鞋真是太難受了……德拉科?」她有些緊張地看著一身華麗禮服的蛇院王子,「我還……好嗎?不會太難看吧?」

  「赫敏,」德拉科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你是今晚最美的一個。」

  溫熱的呼吸觸到的地方飛快的泛紅,赫敏縮了縮脖子,低頭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人越來越多,就在鄧布利多宣佈各位可以就坐的時候,大門突然打開了。

  一片寂靜中,一隊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金髮青年,他帶著半個銀色的面具,唇角微微上揚,他背後的是惡魔趙綴空和楚軒,再後面是惡魔楚軒和惡魔鄭吒,第三排則是鄭吒和張傑,第四排是趙綴空和歐拉。

  洛普和洛塔立刻上前,在為首的金髮青年面前半跪下來隆重而恭敬地行了禮,那青年微笑著伸手撫了兩人的頭頂,二人隨即起身走到他身後,洛塔挽起了楚軒的手臂,惡魔趙綴空笑著伸手攬了洛普的腰。

  仍然是一片死寂。

  「Voldemort Slytherin托我帶來問候。」他輕聲說著,隨即德拉科牽著驚呆了的赫敏上前行禮,然後李蕭毅和趙櫻空也上前行禮,之後站在了隊伍後面。

  再之後,所有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都排好了隊過來行禮。

  老校長在聽到青年的聲音的一剎那就僵住了,不是因為話的內容,而是……聲音本身。

  像是證實鄧布利多的想法一般,青年緩緩除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精緻俊逸的臉,揚起微笑:「啊,好久不見吶,阿不思。」

  「蓋……蓋勒特?……」

☆、《哈利‧波特4》之舞會風波

  鄧布利多身上綴滿星星的袍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青年看,深處有一種特殊的執著。

  「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尊敬的教授們。」格林德沃適宜地微微傾身做出足夠的禮儀,眼睛直直地卻又平靜地看著鄧布利多,絲絨般輕軟的聲音溫和地說,「Voldemort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親自拜訪,所以由我代勞。」

  教授們都顯得有些緊張,而他們都在等著鄧布利多的表現。鄧布利多很快垂下眼簾,再抬頭時已經恢復了慈祥和平靜。他把緊緊握拳的左手很好地隱藏在袖子裡同時微笑著說:「那麼,蓋勒特,你來的正合適,現在是晚餐時間。」

  「那就打擾了。」格林德沃微微一笑,跟著鄧布利多一起走向了最大的一張圓桌。

  桌邊坐著趙綴空和兩個鄭吒,三隊的隊長坐在一起,再加上作為勇士過去的萊因哈特,這張桌子上不可謂不熱鬧。

  「蓋勒特,這些年……還好嗎?」鄧布利多點了一份食物輕聲問。

  「牛排六成……哦,還不錯。」格林德沃優雅地切著牛排,精緻的臉上帶著十分華麗的假笑,「記得四十年前我跟你提到過的守衛教訓我的事情嗎?」

  鄧布利多微微一愣:「當然記得。」

  「我的信徒們換掉了那些守衛,紐蒙迦德成了我的城堡,而且我居然還重新擁有了魔杖。」格林德沃細細地咀嚼著嫩肉,有一小會兒沒有說話。他注意到整張桌子上的人都在看著自己,於是放下刀叉拭了拭唇角笑著問:「大家為什麼不吃東西?」

  停滯的時間重新流動起來,大家開始小聲交談,但絕大部分注意力仍然在格林德沃身上。

  「可惜這半個多世紀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研究魔法,你知道的阿不思,魔杖只是起到一個魔力的牽引作用,所以現在魔杖對我來說也沒有多大用處了。」格林德沃叫了一杯紅酒端在手裡聳了聳肩。

  鄧布利多微微蹙眉:「蓋勒特,你……」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不是麼?」格林德沃舒了一口氣,輕鬆地靠在了椅背上,「他找到了僱傭兵團,而僱傭兵團找到了我。現在我和Voldy關係還不錯。」

  聽到如此奇異的親暱稱呼,鄧布利多眉間的褶皺更深,他的嘴緊緊地抿了起來,聲音也終於變得有些乾巴巴的:「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

  「他們提供的條件是青春、魔力和安逸的生活。」格林德沃微微一笑,清澈的藍眼睛半瞇著,讓鄧布利多驟然想起了某一個暖洋洋的午後,二人躺在草坪上談論未來時的場景。

  他甩甩頭把那些畫面趕開接著感慨道:「啊,蓋勒特,你還是那麼了解我。」

  「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仍然能猜到一些你在想什麼。」格林德沃不動聲色地繼續笑著,「奇怪我為什麼會打破約定是嗎?因為我受夠了。已經被那種荒謬的感情困擾的幾乎失去一切,過一些安逸的日子沒什麼不好。」

  像是受了些打擊一般,鄧布利多渾身一震,喃喃道:「荒謬……」

  「吶,愛總是荒謬的。」格林德沃坐直了身子傾身過去,「阿不思,你心裡早就沒有我了,何必計較?」

  湛藍的眼睛猛的顫動著,鄧布利多飛快地眨了眨眼,輕笑了兩聲:「呵……真抱歉。」

  「沒什麼。」格林德沃擺了擺手隨即轉向正好坐在自己旁邊沒什麼心情吃東西的哈利,「波特先生,不知開舞之後是否能與你說一件事情?當然,如果有所顧慮的話,阿不思也可以陪同。」

  「是,先生。」哈利有些緊張地抓緊了叉子。

  「那麼,去吧,你們該跳舞了。」格林德沃再次放鬆下來,向著正對面的趙綴空舉了舉酒杯。

  鄧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學們也站起來。然後他一揮魔杖,所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牆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台,貼在右牆根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這時,古怪姐妹一起湧上舞台,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她們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拿起各自的樂器,其他桌子的燈籠都熄滅了,另外幾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站了起來。

  哈利站起來時踩在了袍子上,差點兒絆了一跤。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緩慢、憂傷的曲子。他心裡仍然想著剛剛格林德沃的話,拖著腳走進燈火通明的舞池,接著帕瓦蒂抓住他的兩隻手,一隻放在她的腰際,另外一隻被她緊緊捏在手裡。

  他會和自己說什麼事情?鄧布利多的事情?還是……哈利一直都心事重重的,他的目光盯著帕瓦蒂漂亮健康的鎖骨上面眼神渙散,所有的動作全靠舞伴的操控……不過還好很快,許多人也進入了舞場,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

  他看到李蕭毅和趙櫻空就在一旁,兩個人的動作都不像普通人跳舞那種柔美,反而帶著硬氣的凌厲,倒是有一種別樣的美感;烏娜維娜和一個結實的黑皮膚男人在跳舞,而萊因哈特則牽著一個棕紅卷髮的美人,兩個人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舞姿極其優美。

  赫敏和德拉科輕盈地轉著圈子,經過哈利他們的時候小聲打了招呼。

  「格蘭傑什麼時候跟馬爾福在一起了?」帕瓦蒂小聲嘟囔著,聲音中難免有一些嫉妒。

  「我們是朋友。」哈利也咕噥了一句,然後有些不快地看到了帕瓦蒂驚訝的眼神。

  不過還好,很快風琴就奏出了最後一個音符,哈利鬆了口氣。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禮堂裡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哈利立刻鬆開了帕瓦蒂:「抱歉,如果還想跳舞的話可以先和別的男生一起,格林德沃先生……」「我知道。」帕瓦蒂不在乎的聳聳肩,笑著擺手,「快去吧哈利,不得不說你想的真周到。」

  哈利笑了笑,一路小跑著出了舞池來到格林德沃身邊。

  「啊。」格林德沃舉了舉手裡的杯子笑道,「不跳舞了麼?年輕人應該多享受一些。」

  「你看上去也很年輕。」哈利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有些拘謹地低下頭輕聲說。

  「呵呵……我可都一百多歲了!」格林德沃清了清嗓子,在Hyde抬眼的時候,明亮的眼睛緊緊捉住了他有些躲閃的目光,「波特先生,你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像我媽媽。」哈利輕聲說。他勇敢地直視著格林德沃:「先生,您想跟我說什麼?」

  格林德沃把酒杯放到一邊開門見山:「你的父母不是Voldemort殺的。」

  哈利愣在原地,半晌才訥訥地說:「是……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洛塔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他挽著楚軒緩緩來到二人身前站定,楚軒看著哈利說:「在為斯萊特林閣下檢查身體的時候我看過他全部的記憶。不是他。」

  「怎麼可能!」哈利頓時揚高了聲音,四處的人紛紛看著他們,鄧布利多也朝這裡走來。

  「哈利,你當時還小。」洛塔柔聲說。

  「可我很清楚的記得綠光!」哈利的情緒有些激動,鄧布利多來到他身後按住了他的肩膀。

  「可是你只記得綠光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不是麼?」洛塔循循善誘,「你親眼看到了他的魔杖?」

  「我……」哈利剛想點頭,卻又猶豫了。

  他從未記得當時真正的場景,那時他確實太小了,記憶中只是一大片黑影和突兀的綠光,然後媽媽倒下,再然後,Voldemort的魔杖從袖口探出指向自己的額頭……

  那是唯一一次,他看到了他的魔杖。

  後來由各種人補充,所有人都告訴他是Voldemort殺了他的父母,他就真的在記憶裡看到了越來越清晰的景象,甚至連兜帽下面慘白的臉和猩紅的眼睛。

  「記得我在課堂上說過的話嗎?」洛塔不再緊盯著哈利的眼睛,輕笑著半倚在楚軒身上,「不要相信你的記憶,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錯的。」

  哈利微微蹙眉還想辯駁什麼,卻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說法。

  「是小矮星彼得。」格林德沃輕聲說,「我剛好是Voldy願意分享記憶的幾個人之一。那阿尼瑪格斯變成老鼠藏在了他身上。你知道,那時的Voldy十分迷信預言,所以在殺你之前他不願意浪費哪怕一丁點魔力。」

  鄧布利多仍然按著哈利的肩膀,但是他什麼都沒說。

  「如果仍然疑惑,聖誕節的時候我可以給你看他的記憶。」格林德沃重新端了酒杯抿了一口。

  「可是德拉科邀請我們去馬爾福莊園……」哈利還沒說完,格林德沃卻已經點頭致意了一下,之後離開了。

  哈利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略顯瘦弱的背影,疑惑地轉頭看鄧布利多:「教授,他說的是真的嗎?我的父母……真的不是Voldemort殺的嗎?」

  鄧布利多猶豫良久,輕歎了一聲:「看看記憶吧哈利。畢竟當年的那一幕除了你和Voldemort之外沒有人更清楚。我不認為彼得佩特魯現在還有足夠的理智由我們提取記憶。」

  哈利猶豫著點了點頭。

  「去玩吧。」鄧布利多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之後也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哈利覺得他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看。」洛塔在楚軒耳邊輕聲說。

  現在在演奏的是一首抒情的曲子,四周的燈光也比較昏暗,而洛塔在看著的是趙櫻空和趙綴空。

  兩個人相擁著緩緩地滑步,全心全意地注視著彼此,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盛滿了柔情蜜意。

  趙櫻空可是全校聞名的大美人,趙綴空的臉本來就迷倒眾生,再加上海妖的魅惑力,他們四周的人幾乎都在癡癡地注視著他倆,時不時的就會有「彭」的一聲,幾人撞在一起。

  「這樣的櫻空好美哦。」洛塔笑著摟著楚軒的手臂,腦袋靠上了他的肩膀。

  「蓮,想跳舞嗎。」楚軒低頭在他額角親了一下。

  洛塔仰起頭綻開了笑容:「不想。已經沒事了,累的話可以先去休息,等一下一起去馬爾福莊園。」

  楚軒緩緩點頭。

  「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坐一下吧。」洛塔說著眨了眨眼睛,挽著楚軒的手走到室外。

  「呼……好熱。」赫敏靠在桌邊用手扇著風。

  「出去一下透透氣?」德拉科詢問著,得到同意之後就帶著赫敏一起離開了舞場,走下台階。

  玫瑰花園裡的仙女之光閃閃爍爍,他們發現周圍都是低矮的灌木叢、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和巨大的石雕像。隨時可以聽見嘩啦嘩啦的濺水聲,像是一個噴泉,間或可以看見人們坐在鏤花的板凳上。他們順著一條曲折小徑,在玫瑰花叢中穿行。

  很快,他們來到樹下,周圍都沒有人。天上繁星閃爍,空氣中飄蕩著冬天特有的冷香,赫敏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低下了頭。

  「怎麼了?」德拉科柔聲問。

  赫敏笑笑:「沒事,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眼前的男孩就是曾經驕縱不已的斯萊特林小王子,是她勢不兩立的敵人。可是現在那個叫著「爸爸爸爸」的男孩已經長大了,他收斂了鋒芒卻更顯耀眼。

  「還有那件你沒有給我答案的事情……考慮好了麼?」德拉科輕輕拉起了赫敏的手。

  赫敏咬住了嘴唇猶豫著說:「德拉科,我在擔心,你的父親……」「不需要擔心。」德拉科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有些不確定,「我……我會盡快說服他的,沒有關係。」

  「可是……其實不告訴他也無所謂。」赫敏抬起頭來看著他,有些落寞地笑,「反正只是暫時交往而已,貴族的聯姻……我是沒有任何資格參加的。暫時的陪伴卻還是可以。」

  「你在說什麼。」德拉科有些生氣地微微蹙眉,「你以為我是那種隨意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嗎?」

  赫敏不說話,有些憂傷地看著不遠處的小噴泉。

  德拉科張了張嘴想要讓赫敏不再有那麼多顧慮,可是他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大驚小怪,伊戈爾。」

☆、《哈利‧波特4》之心思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卡卡洛夫的聲音聽上去惶恐而沙啞,好像生怕被人聽見似的,「幾個月來,我都非常擔心,我提心吊膽,它就那麼消失了!我絲毫不相信他會有那麼慷慨——」

  「那就逃跑吧,」斯內普的聲音不耐煩地說,「逃跑吧——害怕就逃吧。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

  斯內普和卡卡洛夫轉過一個彎。斯內普手裡拿著魔杖,把玫瑰花叢向兩邊轟開。他板著臉,表情很難看。許多花叢裡傳出尖叫聲,幾個黑乎乎的身影從裡面躥了出來。

  「拉文克勞扣去十分,福西特!」斯內普凶狠地說——一個女生從他身邊跑過,「赫奇帕奇也扣去十分,斯特賓斯!」又一個男生追著那女生而去。

  「還有你們倆在做什麼?」他一眼瞥見德拉科和赫敏在前面的小徑上,有些驚訝地問道。赫敏發現卡卡洛夫看見他們站在這裡,顯得有些驚慌。他不安地伸手去摸他的山羊鬍子,然後又把鬍鬚纏在手指上。

  「我們出來透透氣,教父。」德拉科微笑著說:「聖誕快樂,晚安。」

  「聖誕快樂。」斯內普沒好氣地嘟囔了一聲,然後大步流星地從他們身邊走過,長長的黑袍在身後飄蕩。卡卡洛夫也跟著斯內普匆匆走開了。

  「卡卡洛夫幹嗎憂心忡忡的?」赫敏小聲問。

  「我比較在意的是他和教父什麼時候開始互相用教名稱呼了。」德拉科慢慢地說。

  這時,他們來到一個很大的石雕馴鹿旁邊,他們越過石鹿看見一個高高的噴泉水花迸濺,閃閃發光。他們在石凳上坐了下來,望著月光下的泉水。

  「赫敏,你不喜歡我嗎?」德拉科想了想,決定繼續努力。

  「哦,怎麼會……我是說……你……我……好吧。」赫敏有些懊惱的嘟了嘟嘴,「喜歡。可是我們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德拉科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十分開心,「彼此都互相喜歡著這就夠了!」

  「可是馬爾福家是純血貴族……」赫敏還是有些擔心。

  「純血貴族越來越少,我們總有一天不得不與混血巫師甚至麻瓜聯姻,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德拉科不在意地聳聳肩,「我都見過那些適齡的貴族小姐,說實在的,都跟潘西差不多。赫敏,求你饒了我別讓我娶那些女人……」

  「可……不娶她們難道要……」赫敏說著,停了下來,深深地埋下腦袋,她的耳朵紅得透亮。

  「我已經決定了。赫敏,以後都不會遇到比你更好的了,這一點我可以用馬爾福家的名譽擔保。」德拉科試著拉了拉赫敏的手臂,發現她並沒有過多抗拒而是搖擺不定之後,輕笑著將她拉向了自己。

  靠在德拉科懷裡的時候赫敏整個人僵硬的就像是中了石化咒。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你只負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嫁過來。」德拉科鄭重地說著。

  ……

  「來,這兒。」洛塔拉著楚軒來到黑湖邊,找了一棵樹在底下坐下來,然後洛塔在兩人周圍佈下了精神屏蔽。

  楚軒默默地看著洛塔,神情很柔和。

  「你最近都不太開心。」洛塔說著,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腦袋,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

  「還好。」楚軒淡淡地說,「就是有些累。」

  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他繼續說:「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累的感覺會如此……嗯,只是盼望著有感覺就好,真正體會到了之後,卻發現跟想像還是不太一樣。」

  「唔……啊——」洛塔打了個呵欠,躺在楚軒腿上仰臉看著他,抬起手去掐他的臉頰,隨即笑了起來,「現在知道為什麼小狼之前總是喜歡這樣了。好有趣呢!」

  楚軒淡笑著抬手握住了洛塔的手指,在指尖輕輕地吻著。洛塔雙手拉下了他的手放在胸口,深呼吸:「楚軒,有沒有考慮過把格林德沃和Voldemort帶出去?」

  「帶……到哪兒?哦。沒有。」楚軒只是問了一句之後就立刻明白了,他考慮了一下說,「只是分數不一定足夠,所以還需要考慮。為什麼會這樣想?」

  「因為……我在想白夜的事情。」洛塔撇了撇嘴,「洛燃肯定要死。我和小狼懶得當領袖啦!鄭吒太熱血,但是如果讓你和惡魔楚軒當……呃,我覺得領袖還是不要由你們當比較好。」

  楚軒想了想,點頭:「所以你想讓他們當白夜的領袖?」

  「嗯哼~」洛塔躺在楚軒腿上縮成一團,緊緊地握著他的手像是要睡覺。

  「不要睡著,這裡比較冷。而且有人來了。」楚軒抬眼看了看周圍,然後從空間袋裡找出一件斗篷蓋在洛塔身上。

  洛塔披著斗篷坐起來爬到楚軒身上張開手臂,寬大的斗篷把兩個人都罩在其中,他們倆只剩下兩顆腦袋露在外面,洛塔嘻嘻地笑。

  李蕭毅在往他們的方向走,一個人。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臉上帶著一些落寞,走到湖邊之後就靜靜地站了下來,看著湖水不知在想些什麼。

  很快,又來了一個人。

  看到李蕭毅的時候,李帥西想回頭也來不及了,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去打了個招呼:「呃,嗨,蕭毅……」

  「啊,帥西瓜,也來這裡散步嗎。」李蕭毅輕鬆地打了個招呼,甚至沒有回頭去看他。

  「嗯。」李帥西有些緊張的走到他身後一步的地方,再也不肯靠近。

  李蕭毅輕歎一聲,轉過頭去直直地看著他:「最近還好?」

  「還好。你呢?」李帥西有些緊張地低下了頭避開了和他的目光交匯。

  「不太好。」李蕭毅繼續淺笑著有些冷漠地說,「剛剛打招呼的時候說錯了,應該說好久不見吧。」

  精神屏蔽範圍內的兩人靜靜地聽著,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無奈地。

  「等一下要回馬爾福莊園,一起去過聖誕。」李帥西開始沒話找話轉移話題。

  「嗯。」李蕭毅很配合地點點頭,「我還要趁機告訴哈利那個金蛋的問題……唉。既然主神跳過了時間,那第二個項目很快就要開始了……」

  氣氛很詭異地冷了下來。兩個人都意識到,如果仍然是水底尋寶的話,那……李蕭毅的寶貝,應該會是李帥西吧……

  「外面太冷了,你先回去吧。」說完之後,李蕭毅就轉回了湖面。李帥西猶豫了一會兒小聲說:「你不是曾經說,可以當做什麼都沒說嗎……」

  「關鍵問題是你真的像我建議過的一樣、忘了我說的話嗎。而且一直在躲著的,是你吧。」李蕭毅輕笑了一聲,「帥西瓜,真是抱歉,因為之前從來都沒有人陪在我身邊,所以我勿以為你也喜歡我呢。實在是困擾的話,找洛塔哥幫你催眠,忘記吧。」

  李帥西見他一直背對著自己,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接著就低聲說:「我先回去了。」

  李蕭毅沒有回答。李帥西走了之後他又站了一會兒,然後乾脆一躍跳進了湖裡。

  「又何必呢……」洛塔輕歎了一聲。

  「在一起比較利於團隊發展。現在這種情況……」「噓。」楚軒還沒說完洛塔就抬手輕輕捂上了他的嘴,有些埋怨地說,「團隊比個人感情更重要嗎?如果放棄我有利於團隊發展的話,你也要放棄嗎?」

  「放棄團隊。」楚軒毫不猶豫地說。

  洛塔心滿意足地笑:「吶,一樣啊,他們的感情也很重要,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是換一個說法之後聽上去比較有人情味。」

  「聽上去這種事……很有必要嗎。」楚軒顯出一些不解,「有的話,今後我會注意。」

  洛塔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湊過去輕輕的吻他的唇:「不用注意,做你自己就好了。」

  「嗯。」

  「蓋勒特,之後……你會去哪裡?」

  格林德沃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老人微笑道:「隨便哪裡都好,重要的是沒有人認識我。」

  鄧布利多微笑著。

  「還有阿不思,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要把Voldy變成那樣。」格林德沃斂了微笑嚴肅地問,「如果第一次見面你沒有用魔法嚇住他,他會是魔法界不可多得的人才——雖然現在也是,但畢竟他走錯了路。」

  「我?」鄧布利多有些疑惑,「我……錯了嗎?」

  「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如果經過關愛和指引會非常優秀,跟何況他極其有天賦。」格林德沃想到Voldemort的慘樣就有些不忍,微笑收斂了一些禁不住露出幾分慍怒,不過表情卻相對真實了一些,「你給他的是什麼?猜忌?懷疑?嗯?」

  鄧布利多靜靜地看著他。

  「還是把我關起來以後,你眼中就充斥著黑暗?」格林德沃譏諷地笑了起來。

  「你們……很像。」鄧布利多輕聲說。

  「我沒他那麼可憐。」格林德沃生硬地回絕。

  「對了,上次趙先生來的時候提到過……你在找一樣東西。」鄧布利多攤開了掌心,那枚戒指靜靜地躺在那裡。

  「哦,是的,這是Voldy的東西。」格林德沃微笑著拿過它,他猜得到鄧布利多最後的心思,很配合地問,「你的手上……有黑魔法的殘留痕跡。」

  「啊,是。」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岡特老宅以及這枚戒指周圍都有強大的黑魔法,我……受了蠱惑。」

  「不過僱傭兵團的人都很厲害不是麼,再有一次治療你就能痊癒了。」格林德沃收好戒指不再配合下去,更何況他也並不想知道鄧布利多究竟因為看到了什麼才受到蠱惑,「那麼,聖誕快樂。是時候回去了。」

  「蓋勒特……」鄧布利多輕聲叫了他的名字。

  格林德沃轉身揮了揮手:「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還回來看看的,老朋友。」

  鄧布利多看著他離去,輕笑著。

  「老朋友……呵……」

☆、《哈利‧波特4》之復活?結

  從霍格沃茨回到裡德爾府的時候,聖誕節的鐘聲即將敲響。

  「啊,蓋爾,我還以為你見了鄧布利多就不想回來了呢。」Voldemort聲音中帶了些許抱怨。他可是一直在等他。

  「啊,抱歉,Voldy,不可能忘了你啊。我們現在開始?」格林德沃封死了密室,把一幫食死徒關在了外面。

  Voldemort此時正從聚魂燈中緩緩抽身,然後躺在了事先準備好的軀殼裡。格林德沃俯身將他抱起,放進了一直熬著魔藥的巨大坩堝裡面。

  疼,Voldemort的唯一感覺。靈魂在身體裡面,無法控制身體移動,卻有感覺。滾水一遍一遍沖刷著他的身體,靈魂深處傳來了非自發的悔恨,Voldemort幾乎忍不住要尖叫出聲來緩解難以忍受的痛。

  「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兒子再生!」格林德沃舉著魔杖喃喃的唸咒,同時,放在一邊水晶瓶中的幾縷粉末飄了起來,落到坩堝裡,裡面像是發生了小型爆炸一般,液體變成了鮮艷的藍色。

  「唔……」Voldemort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不存在的肉,奇跡捐出,可使你的朋友重生。」格林德沃說著一揮魔杖,一旁本體趙綴空奉獻出來的一小塊肉飄了起來。

  原本不應該存在在這個空間裡的人提供第二步的材料,因為考慮到魔力的強大以及種種因素,格林德沃選了覺醒了塞壬血統的趙綴空,而趙綴空也是很樂意幫這個忙的。

  液體猛然的變成了耀眼的金色,像是太陽一般散發著光芒。

  「啊……不……」Voldemort低吼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可以微微的移動。

  「夥伴的血,自願獻出,可使你的伴侶……復活。」格林德沃頓了頓,銀質小刀劃破了手指,鮮血流進了坩堝。

  金色蛻變成了銀色,又漸漸清澈透明起來。氤氳霧氣籠罩了室內,Voldemort終於發出了慘厲的尖叫。

  密室裡只有他們兩個,其餘人在外面,進不來,也不敢進來。

  濃濃的白霧聚集起來,一個人影緩緩的從坩堝中站立,隨著一陣水聲,Voldemort緩慢地邁了出來,低頭打量著自己。

  皮膚是牛奶一般的白,水珠滑落,留下一地不甘的濕跡。應該是猩紅的眸子卻是酒紅色,那雙眼睛從未離開過格林德沃的臉。

  看著重新獲得了身體的Voldemort向自己走來,格林德沃第一反應竟然是……逃走。

  那男人太危險了,不可以靠太近。

  不可以……

  「現在吻得到你了,蓋爾。」第一句話,Voldemort說著就極其霸道地將格林德沃攬在懷裡深深地吻他。

  甜,他的唇很甜,那魔藥竟會是甜的——這是格林德沃的第一反應。

  隨即——

  「轟!」Voldemort被甩了出去,他撞翻了那口大坩堝,坐在地上卻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他站起來,絲毫不顧背後豁開的大口子,拿起袍子從容地披在身上,直直地從低著頭的格林德沃身旁走過,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彷彿他與那沒了效用的藥水和破坩堝沒有任何區別。

  「我。Voldemort Slytherin。我回來了。」

  聽著他慵懶霸道同時不帶一絲溫度的嗓音,格林德沃心中一顫有些慌亂。

  是生氣了嗎?可……可……不可以動心。不能動心。

  一想到再也不能與他那樣一天天的相伴,再也不能與他形影不離,再也不能笑著說「吻不到」之後看他微慍的表情,再也不能隨他試著吻自己卻總觸碰不到而偷笑……

  格林德沃很快就冷靜下來,他自嘲地笑:「人家心懷天下,怎麼會為一個曾經跟鄧布利多不三不四的人動心……」

  忽略掉心中的鈍痛,他平靜地走出了房間,卻立刻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剛剛Voldemort說過那些話之後週身的氣場就變了,他的臉因為憤怒而猙獰的扭曲著看不見半點英俊,他疾步向外走,所經之處所有東西都被凌亂的魔壓撕扯破爛,最後他衝出了裡德爾府,外面已經是烏雲密佈,紫色的閃電時不時閃爍著,醞釀著風暴。

  「該死!」Voldemort怒吼一聲,下一瞬,雷聲轟碎了天際,暴雨傾盆而下。

  格林德沃發現Voldemort魔力暴動之後立刻衝了出去。冰冷的雨水瞬間將他淋濕,他雖然知道沒用,但還是吼著:「冷靜下來!」

  聽到他的聲音,只是十來米的距離,Voldemort卻在下一瞬瞬移到了他面前失控一般咆哮著:「為什麼是你!你怎麼還不滾!任務完成了你滾啊!在這裡幹什麼!」

  說完卻不等他回答,Voldemort一把摟了格林德沃的腰狠狠地吻了上去。他的嘴唇熱得像火,那吻暴虐之極,立刻就嘗到了血腥氣,嘴唇像是要被生生撕裂,只有疼痛。

  冷雨將他凍僵,Voldemort將他燃盡,格林德沃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Voldemort將他冰冷的身子按在懷裡,力氣大得幾乎讓他骨折。

  「你只能是我的……一定是我的……要是敢離開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低沉的嗓音裝的印痕,像哭又像笑。格林德沃在他懷裡娃娃般呆愣,喃喃道:「不……不要……」

  「你要為你做出的一切負責人。」Voldemort喃喃,「你。」

  「我發過誓……」「沒有你我甚至睡不著。」

  格林德沃呆呆地看著Voldemort稍微平靜下來的赤瞳,半晌才說:「你……會習慣的。」「我不想習慣。」

  Voldemort非常反常。格林德沃不再試著掙脫,只是輕輕搖著頭。平時絕對不會見到那男人這幅樣子的……總是優雅地笑著,紅色的眼睛時而狡黠時而冰冷,卻從來不曾像現在這般,充斥著固執和堅持,還有一絲懇求。

  感覺到在冷雨之下格林德沃在輕輕發抖,Voldemort輕輕閉了一下眼睛,然後推著他回到屋裡。

  雨依然在下,二人回到了室內,格林德沃立刻衝到火爐邊回到了馬爾福莊園。

  綠色火焰燃起的一瞬間他聽到了小聲的話:「為什麼他可以我就不行……」

  似乎是錯覺,那聲音有些哽咽。

  盧修斯看著新老魔王一個個渾身濕透的回來簡直快瘋了,他們兩人卻進了不同的房間。

  洗澡換衣治傷,Voldemort躺下,閉眼。他剛剛說的是真的,沒有格林德沃的氣息在身邊,他甚至無法放鬆,更別提入睡了。習慣真是很可怕的事情……只是這個習慣,他不想改。

  翻個身,Voldemort開始考慮會不會是自己嚇到了他……為什麼他不再帶著一點小狡黠讓自己試著吻他呢……

  Voldemort歎了重生以來的第一口氣,為了他的曲折追妻路!

  另一邊格林德沃也心亂如麻。Voldemort的話太準,就像是經驗豐富的蛇,一口就要中了要害。

  為什麼他就不行?

  自己不再碰感情是因為怕受傷,那……

  「閣下,您還好嗎?」洛塔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進來吧。」格林德沃坐在床上按了按太陽穴小聲答道。

  「你們……沒事吧?」洛塔走進來試探著問。

  格林德沃突然笑了起來:「你是來說服我的嗎?」

  「是。」洛塔很乾脆地答應下來。但看到格林德沃臉上的表情之後,他隨即說:「我希望您盡快離開。」

  格林德沃愣住了:「為什麼?」

  「王者之路注定是孤獨的,我要幫助他得到巫師界,就不能讓他有弱點和牽掛。他必須獨自前進,不需要包袱。」

  「我不是他的包袱。」格林德沃有些急地說,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話裡深層的意思。

  洛塔微微一笑繼續說:「不。為了你,他將不再果決,他會在乎你,甚至放棄初衷。」

  格林德沃笑了起來:「放棄了他就不再是Voldemort。也不再是斯萊特林。」

  「不,念頭就是致命的。」

  格林德沃愣住了。

  「他不需要你,閣下。答應過你的我會做到。」洛塔拿出一個小瓶,「易容丹,可以改變外貌和氣息。先去中國,一年半之後,除了英國之外您哪裡都可以去。如果想忘記一切的話我也可以催眠。」

  格林德沃伸出手接過那瓶子怔怔地看。

  忘記……?

  【他不需要你。】

  這時,門卻生生碎掉了。Voldemort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緩緩的拿起魔杖地上了自己的太陽穴冷聲說道:「你吃了那東西,我就銷毀一切和你有關的記憶。」

  格林德沃一直低著頭,心像是要裂開一樣。他緩緩踏出一步,又一步,Voldemort看他向自己走來,有些驚喜,但隨即就看到了洛塔警告的眼神,將鬆懈的魔杖再次頂了上去。

  二人擦肩。

  格林德沃每走一步都在後悔,可是為了他的成功,為了他的理想,為了自己的嚮往,為了那個誓言……

  多麼荒謬的誓言……

  「蓋……格林德沃。」Voldemort背朝著他,走出兩步的格林德沃卻因為這個稱呼而轉過身來。

  那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姓氏。他的魔杖尖端已經抽出了大量銀色的霧狀物。

  「呵……那麼。永別了。」

  「不……」

  隨著格林德沃的聲音,銀霧如煙火般爆開四散飄落。

  「閣下何必如此殘忍,離開卻不想讓他忘記。」洛塔搖了搖頭,歎息。

  格林德沃突然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心中湧起的感覺幾乎吞噬掉他的意志。

  先前獻出的鮮血中蘊含著大量的魔力甚至生命力,之後又淋了冷雨,再加上衝擊,格林德沃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他也不願清醒的面對一個不記得他的Voldemort。

  不記得他……

  最後一刻,他似乎聽到了Voldemort像之前一樣喚著他,蓋爾。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不要擦肩。要直接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自己可以留下……

  如果可以……

  如果……

  「怎麼回事!」Voldemort憤怒又心急地看著暈倒在懷裡的人衝著洛塔大吼。

  「很多事……總之現在他應該會很容易接受你了,破而後立,嗯?」洛塔笑咪咪地讓開了路,「二位休息吧!聖誕節快樂。」

  Voldemort將格林德沃抱回了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自己躺上去,躺在一邊。他伸出手去緩緩地為格林德沃補充一些魔力,希望他能夠快點醒來。

  似乎是有效果,格林德沃很快就不安地晃了一下腦袋,然後細細地呻吟了起來。

  頭痛欲裂。

  「蓋爾!不舒服嗎?」Voldemort連忙撐起身子將他攬在懷裡,雙手幫他按摩著頭部兩側。

  「……Voldy?」格林德沃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頭,卻彷彿又看到了漫天飛舞著的銀色碎屑,「你……你還……」

  「之前怕復活後失去記憶,洛塔幫我備份了。」Voldemort大言不慚,將格林德沃放回床上為他蓋好被子,「先休息一下吧。」

  格林德沃安靜地躺了下來。

  黑暗中,呼吸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但是吐息卻在慢慢接近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交纏在一起。

  不知道是誰先碰到了誰,嘴唇接觸到的一剎那像是點燃了煙火,他們緊緊地擁在了一起。

  感覺到格林德沃的回應,Voldemort欣喜若狂。

  「蓋爾……我愛你。」

  這一輩子第一次說出這句話,竟然是對一個比自己大了五十多歲的男人。

  但是Voldemort很開心。他從未像現在一樣滿足過。即使他覺得其實自己並不是很了解愛的真正意義,但是如果有一個人可以教他的話,那麼一定會是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輕歎了一聲:「Voldy,你害我打破了那個誓言。」

  「啊,那我把自己賠給你……可好?」Voldemort笑著將格林德沃緊緊摟在懷裡,深深地吻著他的金髮。

  即使在月光下都無比耀眼的柔軟的金髮。

  「不要。」格林德沃很乾脆地拒絕掉了。

  Voldemort微微揚眉,等著他的話。他知道格林德沃一定有話沒有說完。

  「給我一個……姓格林德沃的繼承人,我就原諒你。」格林德沃抬起頭,湛藍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Voldemort愣了一瞬,隨即笑起來:「好啊,不過我也要一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行。」

  兩個大男人在月光下對視著,同時笑出了聲。

  「就這麼說定了……」Voldemort和格林德沃面對面躺著,酒紅色和湛藍色深深地對視交纏。

  「嗯。說定了。」

☆、《哈利‧波特4》之出人意料

  隔壁Voldemort和格林德沃的大動靜都消失了之後,一直躲在書房的盧修斯鬆了口氣,靠在了寬大的辦公椅上。

  那倆魔王的威壓實在太嚇人了……難為洛塔一直在外面陪著他倆。不過好在在一樓聚集過聖誕的人們似乎沒感到上面的混亂,一直都沒人上來查看,不過就算察覺到了也不一定敢上來吧。

  別說,那些僱傭兵說不定就真敢……不,那些人一定敢。

  盧修斯不由得對那些麻瓜生出敬意。

  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盧修斯的聲音優雅依舊,他調整好坐姿,擺出貴族慣有的淡淡傲慢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赫敏格蘭傑。

  「格蘭傑小姐,這個時候您不在下面跟你的朋友聊天,不知有什麼事啊。」盧修斯好整以暇,下巴上挑,銀灰色的眼睛有些刻薄地上下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子。

  好吧,對於一個泥巴種來說她看上去很強,禮儀說得過去長相也能看,不論如何勇氣可嘉……但是一個泥巴種,還是個格蘭芬多,來找自己想做什麼?

  赫敏在極其傲慢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頭,不過她很快就抬起頭來勇敢地與盧修斯對視,並用微弱但堅定的聲音說:「馬爾福先生,我與您兒子正在交往,希望這件事您不要反對。」

  盧修斯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隨即他揚起一抹華麗的假笑,乾巴巴地說:「哦格蘭傑小姐,我假設……你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還是我那沒出息的兒子忘記了他的姓氏?你那還算漂亮的小腦袋裡裝了笈笈草嗎?是什麼讓你覺得我不會干涉?」

  赫敏一時間有些無措,不過她很快就調整過來,微微揚起下頜傲氣地說:「那又是什麼讓您覺得麻瓜低人一等呢馬爾福先生?難道在接觸過白夜雇兵團之後,您還如此認為?難道在魔法界受到麻瓜攻擊之後,您還如此認為?我是麻瓜出身,而且也是個巫師,為什麼您不認為我比一般巫師都有優勢?」

  有那麼一瞬間,盧修斯覺得自己真的要點頭同意她的話了,他緩慢地收起假笑:「真是伶牙俐齒啊格蘭傑小姐,不得不說你讓我很驚訝。但你以為這麼幾句活就能改變馬爾福家族的血統觀了麼?答案是,不。你或許夠格做德拉科的朋友,但絕不是情人更不是未婚妻。」

  「我……我總會證明給你看,我比純血巫師強。」赫敏咬著嘴唇瞪著盧修斯。

  「我拭目以待。」

  大廳裡一片歡樂,大伙都圍坐在一起聊天吃東西,人最多的一簇是程嘯在講故事。而一向與大家打得開的鄭吒到是一直在跟複製體的自己討論今後的事,惡魔楚軒和張傑在一邊聽著。

  霸王似乎想起了曾經玩過的麻將,拉著蜜西卡、歐拉和傑伊這幾個二半吊子玩,他倒成了最厲害的。蜜西卡的複製體極其害羞,輸了還會不好意思地咬著嘴唇蹙眉頭,倒是看得霸王一陣心神蕩漾……

  零點仍然很沉默,與歡樂的氣氛實在格格不入,最後林看不下去了,端了盤小點心去找他聊天,慢慢的零點臉上倒有了些笑模樣。

  但看到林純淨無害的笑,零點莫名地想到了弟弟。

  詹嵐為首的幾個女人湊一起在準備評個什麼「主神空間最性感的十大男人」,不一會兒就拿出了結果:第一名自然非趙綴空莫屬(本體複製體並列),而第二名……是兩個楚軒。

  「唉?第一是趙綴空這我可以理解,但……第二為什麼會是那傢伙啊!」鄭吒一臉不服,第四位的惡魔鄭吒卻摟著惡魔楚軒的腰送了一枚深吻,他那自豪的神情彷彿第二是他一般,惡魔楚軒依著他接受了,唇邊泛起笑意。洛塔坐在楚軒腿上摟他脖子笑得很得意,楚軒親他一下表示祝賀,因為洛塔得了第五。

  「隊長,你不覺得楚軒身上那種禁慾似得感覺特別誘人嗎?臉帥身材棒能力又強,你在不服氣些什麼啊?」詹嵐白了鄭吒一眼,生把他的玻璃心瞪碎了。

  得了笫三名的洛普擁著自家男人一個勁兒地吻,最後果不其然親出了火,兩個人你儂我儂地上樓去了。

  鄭吒最氣憤的其實是自己沒上榜複製體卻得了第四……再看後面,林第六,後面是亞當、零點和德猜,一共九個,剩下那個具說因為不分上下所以沒評。

  「安啦隊長,等一下會有一個最居家男人的評比,還會有一個綜合排名,你肯定會上榜的。」詹嵐輕聲安慰道。

  這下鄭吒總算是看上去好受了一點,皺了皺鼻子開始繼續談天說地。

  李蕭毅不知為何先上樓冼了個澡,下來後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俯身低聲說:「離午夜還有些時間,洗個澡再下來吧。帶上金蛋去看看。」哈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可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後就走開了。

  哈利慢吞吞地走上樓梯,走到一半時一扇門突然開了,裡面走出一個人。哈利沒有在意,繼續往前走。

  可是走了兩步他就停了下來,渾身難以抑制的開始僵硬。

  為什麼那個男人長得……跟他二年級的時候看到的湯姆裡德爾那麼相像?

  那天Voldemort送信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學生們大部分都沒有看到他的正臉,如果看到的話,估計哈利也就不會走出那麼幾步了。

  他會直接尖叫著拔出魔杖來。

  「呵呵……發現了嗎,哈利‧波特。」Voldemort愉快的低聲輕笑起來,眼睛微微瞇起,他一步一步走到哈利身後,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哈利真的很想進攻,他簡直控制不住自己拔出魔杖來給身後的人哪怕來一個障礙重重……

  可是他知道,Voldemort必定比他厲害,只怕剛剛有進攻的意圖就會被識破……還不如先隨機應變,

  「不需要害怕,我又不殺你。」Voldemort俯下身子湊到他耳邊,「蓋爾跟你說了記憶的事情了嗎?」

  哈利感覺到他越來越近,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會找時間把記憶給你。」Voldemort說完,再次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霍格沃茨的勇士,去研究你的金蛋吧。」

  說完,他轉身回了房間。

  哈利感覺到他進屋之後頓時大大地鬆了口氣,但隨即又聽到了他的聲音:「還有……」

  「什麼!」哈利肩膀頓時僵硬的向上移聳失聲吼了出來。

  Voldemort看他那副樣子微微揚眉:「聖誕快樂。」

  小房間裡,三座魔法學校的校長聚在一起,還有老巴蒂克勞奇和盧多巴格曼。

  他們對著面前的火焰杯。

  「這個情況……還真是沒有料到呢。」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這樣應該怎麼辦?」

  其他幾個人都不自覺地嘴角抽搐。

  火焰杯剛剛選出了選手們的寶貝。李蕭毅的自然是李帥西,而哈利的是羅恩。烏娜維娜的寶貝是她的男友,名字叫做阿米爾汗,也就是印洲隊的隊長。

  而萊因哈特的寶貝……是他自己。

  「讓我們再選第二位的寶貝吧。」老巴蒂克勞奇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魔杖輕輕指向了火焰杯。

  不一會兒,銀藍色的火焰燃起,火焰杯吐出四張小紙條。

  李蕭毅的依然是李帥西,哈利的變成了小天狼星,烏娜維娜的變成了她的妹妹,而萊因哈特……依舊是自己。

  「這……」對於如此自戀的學生,馬克西姆夫人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了。

  「只能再選一次了。」卡卡洛夫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膀。

  「……再來一次。」盧多巴格曼咬牙說,魔杖敲了敲火焰杯。

  第三次,李蕭毅的寶貝仍然沒有變,烏娜維娜的寶貝是她的媽媽,哈利的寶貝是赫敏,而萊因哈特……

  依舊是他自己。

  幾個教授已經無力了。馬克西姆夫人滿臉通紅,似乎下一刻就要衝出去質問萊因哈特究竟心裡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什麼。

  「我倒是有個不錯的建議……幾位。」鄧布利多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孩子般笑了起來,「無疑更有戲劇性,不是麼?」

  幾人面面相覷,等待解釋。

  「我們……就按照第一次火焰杯選出來的人來安排。」鄧布利多說完之後馬克西姆夫人立刻反駁道:「阿不思,怎麼可能?你讓我的學生怎麼樣才好?」

  「別急,我的意思是,萊因哈特先生會被當做寶貝送到湖底,而我們的時限是一個小時,在開賽後半個小時他就會醒過來,然後我會為他施加一個三十五分鐘的泡頭咒讓他有時間反應,接著自救,你看這樣怎麼樣?」鄧布利多解釋道。

  馬克西姆夫人想了想,斬釘截鐵地說:「不行!這樣太不公平了!萬一在半個小時的時候其餘選手就完成了項目呢?」

  「這是不可能的,馬克西姆夫人。」盧多巴格曼圓滑地說道,「您要相信鄧布利多教授的安排……至於比賽,我想,不如在第一名選手到達的時候,萊因哈特先生醒來,或者半小時的時候醒來,如何?」

  「我不同意。」卡卡洛夫陰沉著臉回答,「我相信湖底一定沒有那麼順利,這樣的話布斯巴頓的勇士反而成了第一個可以返回的了。這不公平。無論如何都是不公平的。」

  「這樣吧,四十分鐘,或者第一個勇士到達。要相信,我們的人魚沒那麼容易讓他掙脫繩索。」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馬克西姆夫人嘟囔了一句什麼,但是沒有再反駁。

  其餘三個男人也沒有說什麼反駁的話。

  「那就這麼決定了。比賽定在二月十四日。」老巴蒂克勞奇看上去已經快要不行了,他臉色發青,說完這幾句話之後樣子像是想吐一般。

  「那麼,聖誕快樂,各位。巴蒂,我想你需要一些休息。」鄧布利多說著,揮了一下魔杖,房間的門打開,同時火焰杯吐出的紙條自燃成了灰燼。

☆、《哈利‧波特4》之第二個項目

  最近大家都有些心神不寧。

  聖誕節後大家立刻各歸各位,而蕭宏律的第二本書——《遺落的笑靨》——在聖誕節後一天舉行了簽售會,這次他依舊是用前一千本書來贈送,同時舉行了現場讀書儀式。

  看著他一臉滄桑聲淚俱下地朗讀著文字,林坐在他側後方簡直忍笑忍到抽筋。

  慢慢地,他不笑了。因為蕭宏律寫的全部都是抗日戰爭時候的事情。

  讀書儀式結束之後二人回到馬爾福莊園,並從那裡進入霍格沃茨。一路上,林看上去糟糕透了。

  蕭宏律當然知道他為什麼不開心。就是因為林是日本人所以他才會著重用第二本書寫那些慘劇!雖然第一本書也涉及過一些,但還遠遠不夠!

  「我很抱歉。」林悶悶不樂地說,「我的同胞們做出那樣的事……那樣不可原諒的事,我很抱歉,雖然我知道沒什麼用處……」

  「沒什麼好道歉的。」蕭宏律很快揚起笑臉牽了他的手搖搖晃晃,「秀人哥哥是好人啊!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只是為了強調麻瓜們的慘狀而已!」

  總不至於鬧僵。

  林看上去好了些。蕭宏律繼續走在他身邊,卻慢慢的蹙起了眉頭:「奇怪……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事情。」

  「嗯?」林有些奇怪,可是蕭宏律不再跟他說話,加快步伐衝進了洛塔的辦公室。

  洛塔和楚軒像是正在聊天,看到蕭宏律之後,他們身邊的李帥西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

  「沒事,坐下喝杯茶吧,很快就好。」洛塔安撫道。李帥西點了點頭,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之後,軟軟地倒在了椅子上。

  「怎麼回事!」林有些奇怪。

  洛塔不說話,讓楚軒把李帥西抱到火爐前,通過飛路網交給了鄧布利多。

  「他在擔心。」洛塔輕歎了一聲,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些孩子是怎麼想的……明明都互相喜歡著卻還不在一起。他都不知道怎麼辦了所以來找我們問問。」

  蕭宏律點了點頭:「是他和李蕭毅吧。」

  「一開始我還以為西瓜想讓我幫他忘記或者做心理輔導什麼的……後來才發現原來他在擔心自己喜歡錯人。」洛塔笑了起來,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輕飄飄地說,「而且……害怕蕭毅的寶貝是別人!」

  「呃……」蕭宏律嘴角抽搐了幾下之後乾咳兩聲,「不說這個了,你們覺不覺得……忘記了什麼?」

  楚軒立刻點了頭,但是並不說話。

  蕭宏律手指拉扯著自己額前的頭髮喃喃道:「究竟是什麼呢……我忘記了什麼……似乎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應該是主神搞的鬼吧。」洛塔有些擔心地看著楚軒,「你們還有沒有什麼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了,其實這一點也並不是不舒服,而是……總覺得自己算漏了什麼。」蕭宏律苦惱地一口氣把下好幾根頭發來甩開,「好了,我回去好好想想……」

  目送林和蕭宏律走出辦公室之後洛塔擔心地問:「楚軒,你沒事吧?」

  「主神又要跳過時間了。」楚軒閉著眼睛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蕭宏律是對的,我們忽略了什麼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洛塔垂下眼簾靜立在楚軒身側,楚軒伸手一拉他的手臂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洛塔順從地摟住他。

  「第二場Voldemort會來。」楚軒輕聲說。

  「唔……」洛塔微微蹙眉,隨即歎了一聲,「他和格林德沃說好了之後仍然不能放過鄧布利多嗎……我是說作為情敵什麼的。」

  「他是個野心很大的人。」楚軒把臉埋在洛塔胸口,覺得自己感覺稍微好了一些,伸出手臂摟緊了他。

  「楚軒,真的沒事嗎?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呢……」洛塔帶著淡淡的憂鬱問,指尖靜靜的撥弄著黑色的頭髮。楚軒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悶:「只是,覺得算漏了什麼,這種感覺很難受。」

  「去休息一下吧。」洛塔說完不由分說的把楚軒拉起來拽到自己房間讓他睡覺。

  ……

  第二個項目開始了。

  只不過原本應該極其熱鬧的氣氛已經完全冷了下來,只因為……鄧布利多身側站著的兩個人。

  格林德沃,Voldemort。

  當鄧布利多看到Voldemort竟然與格林德沃並肩而來的時候他失神了一剎那。

  蜷曲的黑髮掃在額前,Voldemort酒紅色的眼睛心情很好地半瞇著,櫻色的唇微微上揚,讓那些暫時不知道他身份的女生癡迷不已。

  「湯姆,好久不見啊。」鄧布利多穩下心情輕聲打了個招呼。

  「哦哦,我可不是什麼湯姆哦,教授。」Voldemort搖了搖手指,又撥弄了一下頭髮微微揚起唇角,輕緩又優雅地慢慢說道,「我是Voldemort Slytherin。」

  四處一片寂靜,這種寂靜一直持續到勇士入場,盧多巴格曼宣佈比賽開始為止,甚至都沒有多少人糾結萊因哈特究竟去了哪裡。

  他能去哪裡?

  李蕭毅嘴裡含著兌換來的避水珠魚一般飛速向下游著,長了魚鰓的哈利就在他身側,不過很快就被甩下。烏娜維娜給自己使了個變形術,也長出了腮和魚鰭,但她的速度和哈利差不多。

  波動、纏結的黑色水草構成的叢林,散落著閃閃發亮的小石子的寬闊平整的泥沙。李蕭毅越游越深,朝著湖中央前進。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穿透灰亮的湖水,望著遠處的黑影,那裡的湖水是陰暗朦朧的。

  小魚兒輕捷地游過他,像一支支銀色的飛鏢;前面是一片碧綠的水草,有兩英尺深,真像一片十分茂密的草坪。李蕭毅兩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前面,竭力辨認陰影中的形體……就在這時,他猛然感覺到一絲危險,他的腳踝被什麼東西一把抓住了。

  李蕭毅沒有回頭就直接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抓著自己腳踝的格林迪洛,兩手一扯就撕碎了它。

  又有兩個格林迪洛從水草裡鑽了出來,試圖抓住李蕭毅腿把他往下面拉。但是李蕭毅一手一個將它們提起來,輕輕一抖,指尖本應燃起黑色的火焰,在水下卻變成了水草一般濃郁的黑色能量,瞬間兩個格林迪洛慘叫著化成了白骨,接著粉碎,隨著水波飄遠。

  李蕭毅輕蔑地哼了一聲,環顧著四周,仔細傾聽著。他在水裡轉了個三百六十度,只感到寂靜壓迫著他的耳膜。他知道自己一定在很深的湖底了,但是周圍除了水草,沒有任何活動的東西。

  他屏息靜氣甚至閉上了眼睛,基因鎖層層解開,他的聽力變得極其敏銳,通過水波他甚至能夠聽到漂浮的塵埃落到水底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聽見了遠處人魚那令人難忘的歌聲。

  【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要尋找和奪回我們拿走的物件……】

  李蕭毅微微一笑,「嗖」的一聲就向遠處竄了出去,不過五分鐘他就看見前面渾濁的湖水裡出現了一塊大岩石,上面繪著許多人魚,他們手裡拿著長矛,正在追逐著一些看上去像是巨型烏賊的東西。李蕭毅從岩石旁游過,追尋著人魚的歌聲。

  【……別再拖延,時間已過去四分之一】

  【以免你尋找的東西在這裡腐爛沉底……】

  突然,四下裡赫然出現了許多粗糙的石頭蝸居,上面斑斑點點地沾著水藻。李蕭毅看見那些黑乎乎的窗戶裡有一些面孔。

  【人魚的皮膚呈鐵灰色,墨綠色的頭髮長長的,蓬蓬亂亂。他們的眼睛是黃色的,殘缺不全的牙齒也是黃色的,脖子上戴著用粗繩子串起的卵石。李蕭毅游過時,他們朝他不懷好意地笑著。有一兩個為了看得更清楚些,還從洞穴裡跑出來,手裡拿著長矛,用粗壯有力的銀色魚尾拍擊著湖水。】

  李蕭毅飛快地向前游去,一邊環顧著四周,很快,石頭蝸居越來越多了,有些蝸居周圍還帶著花園。【他看見一扇門前拴著一個小格林洛迪。人魚從四面八方湧現出來,都好奇地望著他,衝著他長蹼的手和鰓囊指指點點,並用手掩著嘴竊竊私語。李蕭毅迅速轉了個彎,眼前出現了安放人質的地方。

  那地方似乎是人魚小村莊的廣場,四周坐落著一些房子,房子前面漂浮著一大群人魚。中間有一些人魚在齊聲歌唱,呼喚勇士過去。他們身後聳立著一座粗糙的雕像:一個用巨石雕刻成的大人魚。在人魚石像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綁著四個人。】

  李帥西被拴在阿米爾汗和羅恩之間,另外還有萊因哈特。他們四個看上去都睡得很沉,腦袋無力地聳拉在肩膀上,嘴裡不停地冒出一串細細的水泡。

  李蕭毅看著萊因哈特嘲諷地一笑,迅速游過去看了看李帥西,確定他沒事之後,附身觀察那些繩子。

  把人質拴在雕像上的繩子是水草編的,又粗又滑,非常結實。李蕭毅可沒有發愁,他手指一劃,黑色的能量立刻切斷了繩索,就像扯斷麵線一般簡單。李帥西沒有了繩子的束縛,隨著水流向上漂去,李蕭毅向上一竄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將他固定在身前。

  萊因哈特已經睜開了眼睛。他惡狠狠地瞪著李蕭毅,輕輕一掙就掙開了繩子,然後猛地向李蕭毅撲了過去。

  李蕭毅一揮手,萊因哈特敏捷的向後一撤躲開了劃過的黑色光芒,這時烏娜維娜和哈利一前一後地趕過也來了。

  人魚們大聲的警告著萊因哈特趕快上岸不要攻擊其他人,可是他惡狠狠地瞪了人魚一眼,衝著不斷向上游的李蕭毅追了過去。人魚們游上來用長矛試圖擋開萊因哈特,卻被他攻擊了。

  被攻擊的人魚身首異處,所有人魚都憤怒了,他們包圍了萊因哈特……

  後面的事情李蕭毅不想再管,他摟著李帥西飛速的向上游去。他很擔心,李帥西的體質和普通人截然不同,他擔心他會提前醒來。看看頭頂的一片黑暗,他們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下來的時候大概花費了十五分鐘,現在帶著一個人上去……

  「……!」李蕭毅一驚,在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之前身體已經做出反應迅速向左邊一撤,一條粗大的觸手在他剛剛停留的地方揮過。

  李蕭毅揚眉:為什麼原著裡沒有出現的巨烏賊也會……好吧,多虧了主神。

  緩緩地釋放出殺意和戾氣,順著水波,巨烏賊明顯感受到了,起先還有些被冒犯的憤怒,但隨著殺意不斷加強,它開始顫抖著退縮,八條觸手無力的在水中輕輕擺動著,隨後,它巨大的腦袋顫動起來。

  不好!

  李蕭毅立刻踩水向上滑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巨烏賊噴出大量墨汁,四周頓時一片黑暗,李蕭毅懷疑他把整個黑湖都染黑了……呃,黑湖本來其實也不怎麼黑,至少能見度在十米左右,加上他的聽力四處就是一片通透。現在完全失去了視力,他甚至覺得聽力也不怎麼管用了,不知道是不是主神給巨烏賊弄的附加功能。

  這時候,左臂牢牢挽住的人動了一下。

  「別呼吸先!」李蕭毅湊在李帥西耳邊迅速說著,一邊向上游一邊盡力深吸了幾口氣,然後右手一探,找到李帥西的下巴輕輕捏住,湊上去舌尖一勾一挑,然後將避水珠渡到李帥西嘴裡。

  手臂已經感受到了那人石頭一般的僵硬,李蕭毅閉著氣無聲地笑,可惜著現在一片漆黑看不到他的表情。解開基因鎖之後閉氣時間李蕭毅沒有研究過,但應該是呈幾何級數增長的吧……也不多停留,他帶著李帥西向水面竄去。

  李帥西一開始僵硬的不行,後來才跟著李蕭毅一起踩水,頓時速度加快了不少。他的精靈血統幫了大忙,讓他可以在黑暗裡看到隱隱的景色。

  「萊因哈特在後面。」他湊到李蕭毅耳邊輕聲說著,舌頭壓住避水珠所以聲音有些含混不清。雖然在水中說話幾乎是聽不到的,但畢竟避水珠實在神奇,張嘴後還會小範圍內形成一個空氣泡,貼近的話耳朵也可以包圍進去。

  而不知道為何洛塔沒有幫他們兩個鏈接精神鎖鏈,大概是為了多點親近機會吧……

  「嗯。」李蕭毅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他倒是一點都不怕萊因哈特,只是想著等一下上岸之後要怎樣跟李帥西說……

  「蕭毅!」李帥西驚叫了一聲,李蕭毅臉色一沉,攬著李帥西向旁邊一滑,一道紅光劃破了黑暗正好從李蕭毅手臂處滑過,雖然沒有接觸到,但還是燒焦了一塊皮肉。

  李蕭毅在心裡大罵了一聲,很快長出翅膀,划水的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他也不攻擊,只是一個勁兒地帶著李帥西向上游去。有他給自己指引著躲避的方向,兩個人也沒有受太大的傷。

  李帥西不斷地提醒著下一次攻擊的方位,可是他很快就發現兩人的速度似乎是……慢了下來。

  向旁邊一看,李帥西意識到李蕭毅在消耗過度的情況下已經……快要憋死了。

  想也沒想就湊了過去像他做過的剛才一般將避水珠渡給他,李蕭毅一驚,接過換了氣之後又推了回去。舌尖無意間碰到一起,兩個人的動作頓時都停止了。

  「唔!」李蕭毅畢竟反應還是快,在萊因哈特最後三道攻擊打到李帥西之前將他推出去向旁邊一甩,自己卻因為反作用力向前一撲,雖然盡力去躲了,但還是被最後一道刺穿了下腹。

  李帥西頓時一慌,緊接著就暴怒起來,他真的很想就在這裡殺掉萊因哈特,可是自己現在還沒有弓箭,最重要的是李蕭毅受了傷而且還在憋氣……

  李蕭毅傷的其實不算太重,小強般的修復能力讓他迅速止了血,雖然還是有劇烈的疼痛但畢竟不致命。他不知道再這樣下去還會出現什麼事情,於是他迅速的扇動著翅膀,命令著翅膀褪掉羽毛變成了類似於蝙蝠翅膀一般的形狀,速度頓時加快,只是扇動了幾次之後他們就看到了一片微光。李蕭毅收了翅膀最後用力一推,李帥西破水而出。

  「蕭毅……咳咳……咳……蕭毅!」李帥西有些慌張地大叫著,他看到烏娜維娜已經出水了,哈利也帶著羅恩在附近冒出了頭,可是……李蕭毅沒有出來。

  「西瓜上去,我去找。」洛普遠遠地大喊著,然後縱身一躍跳進水裡。李帥西抹了一把水,毫不猶豫地跟著他一起潛了下去。

  「……@#¥~%…,#*』☆&℃$︿★ 」

  李帥西聽到洛普在亂七八糟地唸著什麼,隨即那一片濃濃的墨汁就散開了,他看到下面大約六七米的地方,一團黑影糾結在一起。

  洛普向他打了個手勢,兩人一同下潛到他們附近,然後一人一個揪住了他倆。李帥西抓到了李蕭毅的手臂,隨即就看到他青白的臉色,當即把避水珠塞給他,然後閉著氣將他托出了水面。

  「3@#¥%(*&#……」洛普大吼大叫著什麼,可是萊因哈特聽不懂。他半張臉都被李蕭毅扯爛了,顴骨露出來顯得無比猙獰。

  洛普拖著他游到了水面然後用力一甩,萊因哈特重重地摔在了岸上。

  所有人都散開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萊因哈特努力地撐起身體,卻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剛剛洛普甩他上來的時候給他下了詛咒,這時候他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甚至連血族的治癒能力都沒有了。

  露出白骨的臉展現在眾人面前又被濕漉漉的金髮擋住,金黃慢慢變成了金紅,所有人都駭住了,顫顫巍巍地向後躲了躲。

  龐弗雷夫人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一把從李帥西懷裡搶走了李蕭毅,魔杖不間斷地揮舞著,隨著銀色的光芒辟里啪啦地閃過,李蕭毅身上為數不多的傷口飛速的癒合著。

  「喝了它!」龐弗雷夫人命令道,把一大杯紅火色的魔藥硬生生地給李蕭毅灌了下去,他雖然想要反抗,但還是拗不過那女巫,只好喝下了魔藥,頓時他就覺得自己七竅冒煙,同時一條厚厚的還帶著自動加熱功能的毯子就緊緊地圍了上來。。

  龐弗雷夫人一走李帥西就緊緊地抱住了他。

  「我還以為……不……萊因哈特……我一定會殺了他……」李帥西有些語無倫次,可是李蕭毅靜靜地抱著他,輕聲說:「我們……該談談了。」

  李帥西頓時停了下來,半晌,他點點頭:「好。晚上。」「晚上,天文台,我去找你。十點。」李蕭毅說完之後,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隨即苦笑,「大概是太久沒戰鬥了,竟然會被那種貨色傷到……」

  兩個人低聲交談的時候,一個人魚已經冒出水面衝著鄧布利多尖叫了半天了。它激動地比比劃劃,還不停地指著正在接受治療的萊因哈特。

  鄧布利多的臉色很難看,而一直在旁觀的Voldemort和格林德沃則悠閒地四處看著。

  「布斯巴頓很丟臉呢。」Voldemort冷漠地看著亂成一團的景象淡淡地說。

  格林德沃輕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鄧布利多站起來,板著臉招了招手。所有人都從未見過他如此嚴肅的表情。

  裁判們碰了個頭之後,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馬克西姆夫人簡直快要暈過去了,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開始自己的學生攻擊了樹蜂結果被反噬死了,現在萊因哈特又試圖攻擊霍格沃茨的勇士,還殺了一半以上的人魚……

  眾人安靜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終於做出了決定。人魚首領默庫斯把湖底下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們,我們決定在滿分為五十分的基礎上,給各位勇士打分如下……」盧多巴格曼開始說話。

  「烏娜維娜小姐表現出了對變形術的出色運用,而且第一個返回水面,用時47分鐘。我們給她滿分。」

  看台上傳來一片掌聲,阿米爾汗拍了拍烏娜維娜的肩膀,結實黝黑的男人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烏娜維娜燦爛地笑起來,摟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臉頰,兩人飛快地用印度語說著什麼。

  「李蕭毅第二個將人質送出水面,並且是第一個找到了人質,在途中還遭遇了巨烏賊並完美的應對了它。但是由於種種情況……」盧多巴格曼瞥了萊因哈特一眼, 「他比規定時間出水超出了兩分鐘,但他的人質按時出水,因此,我們給他49分。」

  李帥西拍了拍李蕭毅的腦袋,後者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疲憊的閉了眼睛靠在他懷裡。

  「哈利‧波特用了鰓囊草,取得了驚人的效果。他剛好在一小時結束的時候完成,我們給他49分。」

  哈利看上去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赫敏和羅恩在一旁拚命地為他鼓掌叫好。

  「萊因哈特先生……」盧多巴格曼的聲音有些冰冷,他生硬地說,「殺死了大半人魚,試圖攻擊霍格沃茨勇士,我們一致認為,這一場他得不到任何分數。」

☆、《哈利‧波特4》之夜?挑戰

  盧多巴格曼說完之後,「嘩」的一聲,現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緊緊地盯著萊因哈特,他們很不理解。

  尤其是布斯巴頓的學生們。甚至西海隊的隊員都不知道為什麼隊長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萊因哈特只是陰鬱地瞪著李蕭毅,他什麼都沒解釋。

  「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項目將在6月24日傍晚進行,」巴格曼繼續說道,「勇士們將提前一個月得知項目的具體內容。感謝大家對勇士們的支持。」

  人群慢慢散開了。

  「咱倆只是打了個醬油嘛。」Voldemort漫不經心地抱怨著,伸手攬住了格林德沃的腰。格林德沃奇怪地看他一眼:「什麼叫……打了個醬油?」

  「啊,程嘯告訴我的,就是走了個過場,什麼事情都沒有做。」Voldemort輕笑著,低頭湊到格林德沃耳邊輕聲說,「有空的話,去中國看看吧,那裡聽起來還不錯,有許多好玩的東西呢。那裡的魔法也很神奇。」

  格林德沃笑著點頭。他知道鄧布利多在看著,他知道許多人都在看著,但是他沒有做任何偽裝,只是靠在Voldemort身側。

  「湯姆。」

  「我不是湯姆。」Voldemort冷淡地說著,卻還是轉過身去面對鄧布利多。

  酒紅色的眸子對上了一片湛藍,鄧布利多柔聲問:「你真的放走了那些食死徒?」

  「嗯。」Voldemort歪了歪頭,「怎麼?」

  「你是怕被最親近的人背叛吧。可憐的孩子。」鄧布利多的聲音顯得有些空洞,Voldemort微微一怔,隨即眨了眨眼睛冷哼一聲:「什麼都不了解就不要隨便評論,鄧布利多。教授。」他著重咬了最後一個詞,然後示威性的轉身攬住格林德沃的腰在他頰邊一吻,「蓋爾,走了。」

  「嗯。」格林德沃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但還是順從地跟著Voldemort離開了。

  鄧布利多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兩人相擁離開的背影,半晌,微微一笑。

  晚上,李蕭毅八點鐘就到了天文台,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徒勞,欄杆都被他抓得凹凹凸凸顯得十分古怪。

  胡思亂想間,他感覺到有人接近。

  「……來了。」李蕭毅乾巴巴的打了個招呼,甚至都沒有轉身。

  李帥西還以為自己來的很早,沒想到李蕭毅來得更早……現在才剛剛過九點!

  「約得時間……是十點吧?」李帥西試探著問。

  「嗯。」李蕭毅點點頭,轉身靠在欄杆上看著他。

  李帥西下意識地想要閃躲,可是他的眼神只是閃爍了一下,接著就勇敢地直視著李蕭毅。

  「能告訴我你一直在猶豫什麼嗎。」

  「我……」李帥西頓了頓,搖頭,「我也不清楚。」

  「我喜歡你。1408你幫我破了心魔開始我就明白了,很早很早的時候我就喜歡你。」李蕭毅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淡淡地訴說著,「可是你離我越來越遠……今天的事,如果你仍然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繼續當做沒發生過。」

  李帥西開始心疼。李蕭毅這個樣子太沒有自我了,彷彿他自己的事情都完全不用顧慮,他考慮的全是別人……

  不,全是自己。

  李帥西抿了抿嘴,沉默著。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今天的事情讓他徹底亂了套,之前封閉的感情洶湧而出,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李蕭毅把自己拖上水面的時候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他害怕,他害怕就那麼失去他。

  絕對……自己的世界裡絕對不能沒有他。

  還有水下那些不算是吻的吻……

  「想法,可以告訴我嗎?」李蕭毅見他一直沉默,只好首先開口。

  李帥西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我也不知道。蕭毅,今天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李蕭毅靜靜地聽,不再靠在欄杆上,一步一步地向李帥西走去。李帥西還是想要躲閃,可是他克制住了那種想法,站在原地,低下了頭。

  歎了口氣,李蕭毅伸手摟住了他。李帥西一愣,久違的感覺傳遍了全身,他回抱著他,嘴角微微上翹。

  「我喜歡你……喜歡你……好喜歡……」李蕭毅喃喃著,「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從來沒有人陪在我身邊……求你……」

  李帥西聽了一陣心軟,安撫般地拍著李蕭毅的後背像是哄著小小的孩子。

  小小的孩子眼睛亮閃閃的:「帥西,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李帥西不自在地撇開了頭:「這樣叫……好奇怪。」

  「你想要我怎樣都可以。」李蕭毅聲音中溢滿了溫柔,手指穿過李帥西柔軟的頭髮固定住了頭,他試探著湊了過去。

  李帥西緊緊地閉著眼睛,眼周的肌肉都在顫抖,但他沒有躲開。柔軟的唇像是蝴蝶的翅膀輕輕拂過頰邊,癢癢的,他吃驚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李蕭毅含笑的樣子。

  「我不會勉強你的。」李蕭毅輕聲說著,放開了手。

  李帥西微微蹙眉,拉住了他的手臂。

  「嗯?」李蕭毅微微揚眉。

  「在一起。」李帥西輕聲卻堅定地說。

  李蕭毅一下子笑了起來:「決定了?」

  「嗯。」

  「隊長,你究竟是……」

  「不需要你們管!」

  萊因哈特在休息室裡煩躁地來回踱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看到李蕭毅的時候心裡就燃起了怒火……

  他猛地站住了腳,突然心中一片清明。

  明明……中洲隊明明就是跟惡魔隊一夥的!為什麼自己之前都沒有發現!為什麼一看到人魚們就想趕盡殺絕,一看到李蕭毅就下意識地想要攻擊……

  聽說中洲隊的那個精神力者非常強。一定是他搞的鬼!而且也是他殺掉了米雪……生生的用精神力殺掉了米雪!

  萊因哈特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隊……」

  「閉嘴!」萊因哈特咆哮著打斷了隊員們的話,不久之後,他的眼神漸漸堅定起來,伸手一指,「萊特,利特,你們兩個去解決掉中洲隊的那個精神力者。」

  兩個被點到的男人面面相覷,有些為難地說:「隊長,根據之前的情報來看他和那個楚軒是戀人,他們幾乎從不分開……」

  「讓你們去就去!暗中下手,殺不掉就不要回來見我。」萊因哈特冷冰冰地說完之後躺在了火爐旁的沙發上閉了眼睛,不再理會任何事。

  萊特微微蹙眉,歎氣:「利特,走吧。」

  一個紅髮美人有些擔心地看著他們,利特安慰地擺了擺手之後,和萊特一起走了出去。他們是兄弟,練的也一直是組合技能,算是魔法師。但是他們也很清楚,這次去了……凶多吉少。

  「蓮,這樣會有危險。」楚軒雖然這樣說著,但除了眼中隱藏的一絲擔憂之外沒有其餘表情。

  洛塔笑笑,伸手摟住楚軒的胳膊輕聲說:「沒有風險就沒有獎勵啊,不是嗎?而且對萊因哈特下的暗示剛剛全部完成,他應該已經意識到自己受了我的騙,所以按照我的指示派他們所有的隊員過來攻擊我了。沒有關係。」

  楚軒見他一副信心滿滿,點了點頭:「主神應該又在跳過時間了。」

  「還會難受嗎?」洛塔立刻擔心地問。

  楚軒搖搖頭,黝黑的眼睛瞥向門口:「只是說,這一夜……會很長。」

  門被敲響。

  「請進。」洛塔揚聲答道。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走了進來,對望一眼,右邊的一個彬彬有禮地微微欠身說道:「抱歉,我們的隊長要我們來殺掉中洲隊的精神力者。」

  「哦?」洛塔對於這種新奇的開場白感到很有興趣,「那……我就是了。我是洛塔。你們要來殺我,為什麼還要告訴我?」

  「我們希望有一場公平的打鬥。」萊特作為哥哥一直負責著交涉。他深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洛塔的臉,又有些戒備地看了楚軒一眼:「這樣,我們兄弟練的是組合技,但我們會一個一個向你挑戰,同時你也要保證楚軒不進攻。如果第一個挑戰者死了,你可以恢復體力,之後第二個會繼續挑戰,你覺得這樣如何?」

  洛塔想了想,晶瑩的唇向上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他用甜甜地聲音說:「好聰明啊,你們覺得楚軒極強所以用這種方法加大生存率嗎?唔……好吧。不過這裡太窄小,我們去禁林吧?」

  萊特和利特對視一眼,輕輕點頭。

  「吶,楚軒,走吧。」洛塔挽了楚軒的手臂從他倆身旁經過,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的後背暴露在二人視線當中,邊走還邊說,「我讓楚軒幫我看著剩下那個不跟我打的人,這樣可以吧?他不會幫我的。」

  兩個男人略微有些緊張地跟在他倆身後,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禁林。黑暗中的禁林更顯得幽深可怖。可是他倆已經無暇顧及。

  一個男人等在禁林邊,一見他們就快樂地揮了揮手大叫道:「啊!大校!嫂子!」不是程嘯還是誰……

  「這是我們的隊醫,他沒有護具也幾乎沒有強化進攻,只是天生帶著內力。我需要他幫我恢復體力,同樣是只會在戰鬥結束時用到他,這樣可以吧?」洛塔站在空地上,雪白的衣服在幽暗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出。

  萊特點點頭,站了出來:「那麼,由我先來挑戰。」

  說著,還不等洛塔反應他就飛速地移動起來,洛塔眼前出現了無數個萊特的幻影,每一個都帶著同樣的溫度、表情甚至精神波動,就像每一個都是獨立個體一般。

  洛塔一舔嘴唇,右手一揚喚出晨曦游靈,手腕靈巧地一翻,準確地抽中了一個人影。

  萊特只覺得臉側火辣辣的痛,他驚訝地微微一頓,之前從未有人第一次就分清楚哪個才是真正的他!看著洛塔笑盈盈的樣子,萊特不敢多分神,方向一轉一圈炙熱的火鏈繞著洛塔開始縮緊——

  「等一下!」洛塔突然大叫了一聲,鞭子一甩滅了大半火焰他立刻飛身一躍出了圈子來到楚軒身邊急急地對著他說,「禁林裡來了極其危險的動物,必須要先保證學生們的安全!」

  萊特生生收住進攻,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隨即就感覺到一陣危險,身體比頭腦先一步做出反應,他一瞬間就來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隨即見到不遠處,一隻豹子一樣的生物睜著鮮綠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

  「囊毒豹……世界上最危險的魔法生物,應該在東非才有。」楚軒冷冷的打量著那頭豹子:「行動悄無聲息,呼出的氣息會引起致命的疾病,想要制服一隻就要一百多個熟練的巫師聯手。」

  同時,主神許久未出現的聲音終於在幾人腦海中響起:「消滅囊毒豹,參與者每人獲得獎勵點數五百,D級恐怖支線劇情一個。」

  程嘯毫不客氣的破口大罵。

  「蓮。」楚軒轉向洛塔,下一刻洛塔點頭並抓住了萊特和利特的目光直接牽制了他們的意識,免得他們利用囊毒豹對付自己。只不過他倆的精神力還很高,洛塔費了些力氣才完全控制住他們。

  囊毒豹威脅地呲著牙,喉嚨裡發出了低低的咆哮,洛塔暫時站在一旁,拿鞭子準確的纏住了它尾巴上的小小毒囊。

  頓時,一股灰色的煙霧從那裡飄散而出,同時囊毒豹咆哮起來,血盆大口中吐出源源不斷的詛咒能量,三人一閃身,那股能量卻衝著城堡的方向去了。

  洛塔已經分不出多餘的精力來淨化它們,勉強在幾人和囊毒豹之間建了一層隔離,接著幾簇黑色的火焰就在楚軒的控制下飛快的包圍了那豹子,同時程嘯的蠟筆小新飛鏢也準確的刺瞎了它的眼睛。

  「嗷——!!」它變本加厲的大吼著,黑色的火焰鐵鏈一般纏繞著它的身體燒灼著它的皮毛,而同時一陣白色的柔光又籠罩了上來——

  程嘯突發奇想使用了阿芙羅狄德之吻治癒了囊毒豹,想要試試主神所說的「治癒者聽命」是不是真的。

  白光散盡之後,囊毒豹倒真的是安靜了下來。楚軒試著接近它,洛塔擔心地上前一步,它都沒什麼反應,甚至溫順的讓楚軒在自己身上取了各種材料,還溫順地發出了呼嚕聲。

  「哇咧,那麼牛掰!」程嘯興沖沖地看著自己的手笑得像個孩子,「那真是太棒了啊!哈!」

  「程嘯,你的點數少,殺了它。」楚軒指了指那豹子。程嘯顯得有些捨不得,不過還是接過遞過來的手槍轟碎了那豹子的腦袋。

  「真想養一隻啊……好拉風的。」程嘯撇了撇嘴:「你們都沒事吧?」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對著在場的幾個人都施了簡單的治癒術。

  「那……他們怎麼辦?」洛塔指了指仍然被控制的萊特和利特,楚軒說:「他們全隊都會來。一半給東美洲隊,剩下的一半跟惡魔隊協商分了。控制著他們回城堡。」

  洛塔一邊毫無同情地喃喃著西海隊真倒霉一邊控制著兩個人跟在了楚軒身後。他知道萊因哈特等不到扣分提示的話一定會一次又一次地派人過來,所以他們要做的只是等待。

  而最終,在西海隊成員進門對上洛塔眼睛就被催眠之後,萊因哈特也親自上門。

  因為除了新人之外就只有他了……

  「你終於來了啊……」洛塔有些疲憊地趴在辦公桌之後,「夜……也快要結束了吧……」

☆、《哈利‧波特4》之大戰前的平靜

  靜夜,馬爾福莊園。

  「啊!」

  短促的驚叫一聲,Voldemort猛的坐了起來,滿頭大汗。他平穩了一下呼吸之後摀住了臉。

  噩夢……他竟然會做噩夢呢。

  噩夢裡面,他在最頂峰被背叛。背叛他的人……是格林德沃。

  金黃的頭髮冷得刺目,他藍色的眼睛就像當年第一次見鄧布利多時嚇到他的那種冷漠,他舉著魔杖對著自己,他冷冷地說從未愛過,他準確地唸出死咒……

  這樣的噩夢似乎已經持續很久了。

  Voldemort不由得低頭看去。金髮男人在自己身邊睡得很熟,一副無害的樣子,淡色的嘴唇微微抿起,帶著一抹令人疼惜的神態。

  大概是太在意成功,同時也太在意他了吧……

  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重新躺下來,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將那男人摟在懷裡。

  「六月二十三號,果然。」洛塔按了按太陽穴,「楚軒,這一夜有多長?」

  「這一夜跳過了四個月。」楚軒一個眼神示意程嘯為兩人施針恢復精力,一邊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明天傍晚就是第三個項目。」

  「嗯。」洛塔伏在桌子上嘟囔,「總覺得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啊……是什麼呢……」

  「是的,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楚軒慢慢陷入了沉思。

  程嘯見他倆都有心事,沒心沒肺地扯開了笑臉。倒不是不擔心或者乾脆他在搗鬼,而是……既然楚軒和蕭宏律都已經意識到了不對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反正自己這種不怎麼重要的人只要躲在他們身後偷懶就可以了!

  另一邊,洛普在準備自己的最後一節課。

  「同學們,這就是我為大家上的最後一節課了。」洛普在課程開始的時候就這樣說著,「大家可上可以自由提問,或者讓我表演一些東西都無所謂。」

  「教授,您真的不會再教了嗎?」趕過來聽課的赫敏一臉遺憾地問,「那洛塔教授呢?」

  「哥哥也是,我們只教一年。」洛普靠在了椅子上瞇起眼睛,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低聲說,「好了,這一年我們過得很愉快,不是嗎?」

  「先生,我有個問題。」塞德裡克謹慎地舉起手。

  「迪戈裡先生,問吧。」洛普隨意的點了點頭。

  可塞德裡克還是猶豫了一下,接著輕聲問道:「請問您……跟神秘人,還有格林德沃,是什麼關係?」

  洛普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瞬馬上回答:「我們是僱傭與被僱傭的關係。你知道,我屬於白夜僱傭兵團,而Voldemort——你可以改變稱呼了,迪戈裡先生,他現在一點都不神秘——僱傭了除了我和哥哥之外的所有團員,所以按理說我們也應該是僱主與僱員的關係,只是我沒有直接為他服務的責任。至於蓋勒特,我們是朋友。」

  見塞德裡克臉色有些難看,事實上,在座的所有人臉色都很難看,洛普笑著補充道:「你們還是認為Voldemort是黑暗的嘛?你們的評價標準有問題吶!」

  「您上次說……您殺過很多人?」哈利小心翼翼地問。

  洛普大方地點點頭:「當然。吶,告訴你們無所謂哦,我殺的人……呵呵,可比你們見過的人都多!」先不說初期完成任務,光是跟著楚軒幹活,炸掉某個地方的任務就沒少執行過。

  教室裡響起一陣抽氣的聲音,有些孩子臉色慘白,但是大一些的高年級生則顯得鎮定的多,但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樣子。

  「我也說過,我是僱傭兵,拿錢殺人。哥哥是負責救人之類的工作,我則負責黑暗的殺人工作。他是明,我是暗,我們各有分工,這是注定的。」洛普聳了聳肩,「不要覺得難受。如果你要在自己的生命和別人的生命之間選一下的話,我敢肯定你們每個人都會選擇殺掉別人而保護自己。這是人類的本能,不論你們有多麼高尚——或者覺得自己有多麼高尚——這一點都是不會改變的,通常人類的身體反應要比意識快得多,也……誠實得多。」洛普不緊不慢地說著,出其不意的伸手指向哈利同時說:「別躲!」

  哈利反應很快,在一小束紅光擊中自己之前就躲到了一邊,但同時他也反應過來,那只是一道快樂咒,而且洛普叫他不要躲開。

  「這是個不怎麼貼切的例子,不過也差不多。」洛普繼續聳肩,「不要相信你們的意識,因為你們的意識有可能被催眠。但一般情況下,身體的反應是真實的。當然,如果你們碰到了哥哥這樣超級強的人的話,就乾脆什麼也別信。他會在你們完全意料不到的時候深度催眠你們,徹底控制你們的精神,在潛意識中控制你們的身體。這一點,哈利,我想你應該有體會。」

  曾經差點失去魔力的哈利立刻心有餘悸地縮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那麼,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洛普慵懶地斜倚在椅子上。

  「那個……」一個格蘭芬多女生舉起手來,雙眼亮晶晶的,「教授,您和那塞壬是戀人嗎?」

  「啊,這個你看不出來嗎?還是……你認為我是個隨便的人?」洛普瞇著眼睛微微一笑,那女生立刻被電的七葷八素,紅著臉低下了頭。

  「不!」

  再一次被噩夢驚醒,Voldemort再也無法平靜下呼吸。

  「Vold,你最近常常做噩夢。」格林德沃起身,從後面溫柔地抱住了他,將腦袋貼上他微微汗濕的後背,「怎麼了?」

  在被抱住的時候,Voldemort難以抑制的僵硬了身體,幾乎克制不住攻擊的慾望。

  潛意識裡已經認為,這個男人一定會背叛自己,只不過是早晚而已。

  格林德沃自然也感覺到了,他微微蹙眉,緩緩鬆開了他,一字一頓地問:「你,怎麼了?」

  「我這幾個月一直在做同一個夢。」Voldemort低聲說,「我在得到一切想要的的時候,遭到了背叛,有人從背後襲擊了我,然後唸了死咒……」

  格林德沃已經幾乎猜出來了,他訥訥地問:「那個人……是……我?」

  Voldemort緊緊地盯著他,緩緩點了頭。

  看到他點頭的一瞬間,格林德沃猛的覺得心臟糾緊了,但這種難受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散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蒼涼,空蕩蕩的感覺。

  他不信任他。只是因為夢就懷疑。

  「你從來沒有說過你的感情。」Voldemort有些苦澀地低聲說,「我知道是夢,可是連續四個月,我無法不在意。蓋爾,你……想過背叛嗎?」

  格林德沃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本以為他會來安慰自己……即使是欺騙,即使是暫時假惺惺的,但畢竟是安慰。

  但是他竟然就那麼問了出來。

  「我不說是因為我還不確定對你是什麼感情。」格林德沃總是明亮而帶著笑意的眼睛黯淡了下來,但他的唇角依然上翹著,「我從來沒有想過背叛,Vold,我為什麼要背叛你?」

  Voldemort心中也有一絲後悔,他覺得自己傷到了格林德沃,可是一時間也在擔心自己的夢……

  「蓋爾……」Voldemort伸出手,格林德沃卻輕輕閃開了。他垂著頭,金髮擋在臉前,Voldemort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他週身的波動很不正常。

  「你在後悔和我在一起嗎。」Voldemort的聲音淡漠了下來。他收回了手,翻身下床披好衣服,直直地向門走去沒有回頭看。

  他知道自己如果回頭看的話,看到格林德沃的時候肯定會心軟的回到他身邊。

  可是他必須確定,必須確定他真正的愛著自己,而且……沒有一絲背叛的可能性。

  「是的。」就在Voldemort的手握上門把的一剎那,格林德沃低沉卻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

  Voldemort只是一頓,隨即微笑起來,用輕快的聲音說,「真高興我們在最後挑明白了。那麼,蓋勒特,我給你離開的機會。在我回來之前。但如果你不想離開的話,就在家等我。」

  說完,他猛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格林德沃有些絕望地倒在了床上,手背擋在眼睛前面,低低地笑了起來。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一直都對自己很好的Voldemort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開玩笑的吧……

  難道自己這次又錯了麼……

  Voldemort怒氣沖沖地來到隔壁,把惡魔鄭吒嚇了一跳,他從床上飛快地彈起來一扯床幔將裡面蓋住,然後拉過一旁的袍子簡單地披在身上。

  「您有什麼事情嗎?」惡魔鄭吒有些尷尬地問,畢竟剛剛自己還光著身子。

  床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惡魔楚軒就板著一張能夠讓赤道變極點的臉一把扯開床幔站在了惡魔鄭吒身邊。

  Voldemort看著他倆,微微歎了口氣,圓滑地說:「啊,有時候……好羨慕你們呢。」

  惡魔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揚眉:他們本以為Voldemort是來商議傍晚進攻的事,沒想到卻是感慨這些!難道……他碰上了感情困惑?

  而且現在可是凌晨,天還沒亮!

  「您遇到什麼事了嗎?」惡魔鄭吒挑眉,盡量禮貌地問道。

  「我自己的事而已。」Voldemort搖了搖頭,轉移話題,「我來是想最後確認一遍傍晚的計劃,接下來我會去裡德爾府做準備。」

  「計劃有一整個白天的時間來重複確認。」惡魔楚軒的聲音裡都帶了冰碴子,原本就有些忌憚他的Voldemort下意識做出了自衛的姿態,然後有些尷尬地抿了抿嘴:「打擾到你們,是我一時失誤。」他一咬牙,又加了一句,「抱歉。」

  惡魔鄭吒的眉毛都快揚到頭髮裡去了:Voldemort竟然會道歉?說出去還不得嚇死一片?!

  「天亮之後我會去找你。」惡魔楚軒繼續散發著冷氣,Voldemort點點頭,瞇著眼睛退出了房間。經惡魔楚軒一「冰鎮」,他已經冷靜了下來。他要好好想想為什麼自己會做那種夢。

  「楚軒好厲害啊。」惡魔鄭吒咋舌,「嘖嘖,Voldemort都被你嚇跑了。」

  惡魔楚軒一把揪住他將他掀到床上冷冰冰地問:「誰讓你裸身出去了。」

  惡魔鄭吒被他壓住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抬手摟了他的腰:「比起我,更不希望你被看光啊。」

  惡魔楚軒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他躺到了戀人身邊不再說話 。

  「楚軒……」惡魔鄭吒將他摟住喃喃道,「雖然知道你在乎著我……可是有時候,還是做一些表示吧,讓我安心……」

  惡魔楚軒鄙夷的問:「你是女人嗎?還是那些根本不動腦子的蠢貨?」

  惡魔鄭吒被他嗆了回來,雖然早已習慣,但還是有些落寞,勉強笑笑,閉眼繼續睡覺。

  見他那副樣子,又想起洛塔曾經的話,惡魔楚軒心中一緊。明明一直是殺伐果斷的王者,卻總是在自己面前表現出相對脆弱的一面來……

  伸手捏了他的下巴,惡魔楚軒深不見底的黑瞳對上了微微驚訝的雙眸,他湊上去,除了圈叉時之外第一次主動地吻了他。

  「蠢貨……我愛你。」

☆、《哈利‧波特4》之迷宮

  傍晚的時候,盧多巴格曼和康奈利福吉坐到了教工桌子旁。巴格曼看上去挺高興的,可是坐在馬克西姆夫人旁邊的康奈利福吉卻繃著臉,一言不發。看樣子是前一陣子麻瓜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了。雖然小天狼星和盧平曾經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可是鄧布利多硬是找出了他們記憶被修改過的證據,而且在現場找到了不屬於盧平的狼毛,再加上他本人的名譽保證,兩人還是暫時自由。

  晚餐比平時豐盛,但哈利沒有吃下多少,因為他現在真的感到緊張了。當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藍色轉為暗紫的暮色時,鄧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起來,眾人安靜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巴格曼先生到運動場去。」

  哈利站起身,格蘭芬多的學生一齊為他鼓掌,韋斯萊一家和赫敏祝他好運。他和李蕭毅、烏娜維娜以及「萊因哈特」一道走出禮堂。

  那天萊因哈特找到洛塔之後,洛普就用了一個分【身,讓他裝扮成萊因哈特的樣子來了個調包,而因為怕印洲隊警覺,所以他們只是給東美洲隊和惡魔隊做好了人員分配,但都沒有殺掉他們。

  通過催眠萊因哈特交代了喬裝混在布斯巴頓學生當中的新人,由鄭吒和趙櫻空出馬去抓回並進行了分配。而洛塔則去找了阿米爾汗,表面上商量著明天合作保護哈利的事情,實際上卻偷偷地對他下了暗示,讓他出事之後帶著所有新人都通過傳送結界去裡德爾府。其實不暗示或許也可以,這只是一個雙重保險罷了。

  「蕭毅,加油哦!」趙櫻空笑咪咪地拍了拍李蕭毅的肩膀,他點點頭,最後喝了一口南瓜汁之後,站起身來,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都站起來目送他出門,輕聲說著祝福和加油的話語。

  石階上,他看到了李帥西。

  「蕭毅,一切小心。」李帥西兩步上前低低地說,「我們會在裡德爾府等著你們。」

  「嗯,放心吧帥西瓜,我不會有事的。」李蕭毅擁抱了他,抬手揉著他的頭髮,換來一個對於身高差的不公平而產生的瞪視。

  「我愛你。」李蕭毅湊過去在他耳邊抿了一下。

  李帥西驀地臉紅,有些不自在地低著頭跑掉了。

  李蕭毅微微揚眉,輕笑著繼續走,其餘三個選手都在他前前後後不遠的地方。

  「感覺還好嗎,哈利?」他們走下石階的時候巴格曼問道,「有信心嗎?」

  「挺好的。」哈利說。這可以說是真話,他確實很緊張,但他不斷在腦子裡溫習練過的那些符咒,全都記得,這使他感覺好多了。

  【他們走進魁地奇球場,這裡已經變得完全認不出來了。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樹籬把場地邊緣團團圍住。在他們面前有一個缺口,那便是這個大迷宮的入口,裡面的通道黑□□的。

  五分鐘後,看台上開始進人。數百名學生魚貫入座,空氣中充滿了興奮的話語聲和雜沓的腳步聲。天空現在是澄澈的深藍色,星星開始出現。海格、穆迪、麥格和弗立維走進運動場,向巴格曼和幾位勇士走來。他們帽子上都綴有閃光的大紅星星,只有海格除外,他的紅星在厚絨布背心的背後。

  「我們將在迷宮外面巡邏,」麥格對勇士們說,「如果遇到困難,想得到救援,就朝天發射紅色火花,我們會有人來幫你,聽明白了嗎?」

  勇士們一起點頭。

  「好,你們去吧!」巴格曼愉快地對四位巡邏隊員說。

  「祝你好運,哈利。」海格悄聲說。四個人朝不同方向走開,分佈到迷宮周圍。這時巴格曼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唸了聲「聲音洪亮」,於是他那經過魔法放大的聲音便在看台上迴響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我來報一下目前的比分!李蕭毅——88分,第一名!哈利‧波特——85分,第二名,霍格沃茨學校!」掌聲和歡呼聲把禁林的鳥兒驚飛到漸漸暗下來的夜空中。「烏娜維娜——80分,第三名,德姆斯特朗學校!」又是一陣掌聲。「萊因哈特——30分,第四名,布斯巴頓學校!」

  李蕭毅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待。他知道這裡只留下了蕭宏律,他會掌握這時間殺掉萊因哈特,而洛普的分【身則會在迷宮中殺掉烏娜維娜。除了他們之外,其餘的人現在都應該在裡德爾府就緒了。

  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

  總覺得有什麼糟糕的事情要發生……

  「現在……李蕭毅,聽我的哨聲!」巴格曼的聲音喚回了李蕭毅的意識:「三——二—— — ——」

  隨著一聲短促的哨音,李蕭毅不慌不忙的走進了迷宮。

  高高的樹籬在小徑上投下了烏黑的影子,李蕭毅打個響指,明亮的光球飄飄搖搖的懸浮在他頭頂,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走了約莫五十米之後,他來到一個岔路口,這時哨聲再次響起,哈利也進入了迷宮。

  李蕭毅模模糊糊的記得似乎應該是左邊的路口……於是他拐了個彎,加快了步伐。

  走了一會兒,哈利聽到巴格曼的哨子又響了一聲,烏娜維娜進迷宮了。哈利加快腳步。他選的這條路上似乎什麼也沒有。他向右一拐,匆匆往前走,一隻手高舉著魔杖,想盡量看得遠一點兒,但還是什麼也看不到。

  遠處傳來巴格曼的第四聲哨響,幾句勇士全都在迷宮裡了。

  哈利不斷朝身後看。他彷彿又覺得有人在暗中注視著他。迷宮裡每一分鐘都在變暗,頭上的天空變成了黛青色。他來到了第二個岔路口。

  「給我指路。」他把魔杖平托在手掌上,輕聲對它說。

  魔杖旋轉了一下,指定了他右邊密實的樹籬。那兒是北,他知道去迷宮中心要朝西北方向走。最好的辦法是走左邊那條路,然後盡快往右拐。

  前面的路上還是空蕩蕩的,到了一個右轉彎,哈利拐了進去,還是沒有障礙。哈利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如此暢通無阻使他有些發慌。現在應該碰到一些什麼了呀。這迷宮好像在用安全的假相誘惑著他……

  哈利又加快了腳步。一轉彎,他看見了……一個攝魂怪緩緩朝他走來,十二英尺高,兜帽遮著面孔,腐爛結痂的雙手直直地伸著。它一步步逼近,憑著感覺朝他摸過來。哈利能聽到它喉嚨裡咯咯的喘息聲。一種冰冷黏滑的感覺襲上他的全身,但他知道應該怎麼做……

  他竭力去想最愉快的事情,拚命集中精力想像著走出迷宮、同羅恩和赫敏一起慶祝的情景,一邊舉起魔杖喊道:「呼神護衛!」

  一頭銀色的公鹿從哈利的魔杖中蹦出來,向攝魂怪奔去。攝魂怪倒退兩步,被它的長袍絆倒了……哈利還從未見過攝魂怪跌跤呢。

  「不許動!」他跟著銀色的守護神前進,「你是個博格特!滑稽滑稽!」

  一聲爆響,炸出一樓青煙。銀鹿消失不見了。哈利倒希望它能留下來,給他做個伴……他還是繼續前進,盡可能走得又快又不發出聲響,依舊是高舉魔杖,警惕地聽著四下裡的動靜。

  左拐……右拐……再左拐……他有兩次發現自己走入了死胡同。他又唸了一次定向咒,發現向東走得太遠了。他折回來,往右一拐,看見前方飄浮著一團奇異的金色迷霧。

  哈利小心地走上前,用魔杖指著它。看樣子是一種魔法。他不知道能不能把它炸開。

  「粉身碎骨!」他喝道。

  咒語徑直穿透了那會讓天地顛倒的金霧,對它毫無影響。哈利心想他早該想到這一點的,粉碎咒是用來對付固體障礙物的。如果他從金霧中穿過去會怎麼樣?要不要碰碰運氣,還是退回來?

  他正在猶豫,猛然間一聲尖叫劃破了四周的沉寂。

  「烏娜維娜!」哈利喊道。

  一片寂靜。他四下張望,她出了什麼事?她的叫聲好像是從前面傳來的。他深吸一口氣,衝進了施有魔法的迷霧中——

  李蕭毅感知著迷宮正中的魔法波動——那裡的獎盃上有著一個傳送魔法,會直接把觸碰到獎盃的人送到裡德爾府,並且出發之後會形成一個魔法陣,把所有走進陣中的人也送到相同的地方——走上一條又長又直的小路上。隨即他發現了動靜,光照在一個無比奇異的怪物身上。

  是斯芬克斯。它的身體像一頭大得嚇人的獅子:巨大的腳爪、黃色的長尾,尾尖有一叢毛。但它卻長著一個女人的腦袋。

  李蕭毅走近時,她把長長的杏仁眼轉向他。她並沒有蹲下身子準備撲上來,而只是走來走去擋他的去路。然後她說話了,聲音低沉而嘶啞。

  「你已經很接近你的目標了。最快的辦法是從我這裡過去。除非你能答出我的謎語。一次猜中——我就讓你過去。沒猜中——我就會撲上去。不回答——我就讓你走開,不傷害你。」

  「好吧」李蕭毅撇了撇嘴,有些奇怪為什麼劇情是按照小說來的而不是電影,「我能聽一下謎語嗎?」

  斯芬克斯坐到她的後腿上,擋在路中央,唸道:

  【Traveler wandering through the night,

  Please you have to keep your mind,

  在天幕徘徊的旅人請千萬注意,

  Before the belle in early fall,

  看到初秋的溫柔之前,

  The preface of another release will have been shining bright.

  (另一種)赦免的前奏已響過耳際。】(註:為了押韻把本來應該是副詞的Brightly改成了形容詞。)

  李蕭毅瞠目結舌。他的英語本來就不是太好,多虧了主神才……可是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用起來太不順手啊!

  「呃,那個,能請你慢一點再說一遍麼……」李蕭毅喃喃著,心裡想著要是楚軒在就好了。一定能立刻猜出來吧!不過幸好斯芬克斯會好心給他重複並且不會設置時間限制……實在不行就找別的路吧!

  斯芬克斯微笑著重複了一遍那些話。

  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額前的頭髮,李蕭毅開啟了三階基因鎖開始模擬蕭宏律:「唔……天幕……難道是天文?還是沒有任何意義……初秋……秋天是九到十一月……初秋是九月……」

  他頭痛地拔下了一根頭髮:「Belle……Belle……Night……天幕……初秋……美人……等等!」他抬起頭,「難道指的是星座?」

  斯芬克斯只是一個勁兒的微笑,李蕭毅低下頭繼續飛速地思索著:「初秋的話……星座……啊,處女座在八月底到九月底……處女座和Belle對上了!那麼接下來……能請你把後半部分唸一遍嗎?」

  斯芬克斯點點頭,說了一下最後兩句。

  「Virgo(處女座)……赦免……赦免是什麼啊!除了Release之外……Parden好像也是赦免的意思來著……」李蕭毅不停地拉扯著自己的頭髮喃喃自語,「Virgo和Parden能是什麼……唔……不好意思,請等一等。」

  斯芬克斯絲毫沒有著急,一直在那裡坐著靜靜地看著他,大尾巴甩來甩去。

  「可能是誤區或者是陷阱,或者想得太少了……為什麼這個會那麼難啊!」李蕭毅抿著嘴重新捋順了一遍,「第一句的意思是星座應該沒錯……那麼第二句是什麼呢……大概是提示動物很危險……然後是第三句,在看到Belle之前……等等,之前?難道是前一個星座……獅子座?Leo?」

  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李蕭毅的眼睛亮了起來:「那麼最後一句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前奏前半部分,那麼就是……Leopard!雲豹!是雲豹對不對!」

  斯芬克斯笑得更親切了。她站起來,伸直兩條前腿,讓到了一邊。

  「謝謝……」李蕭毅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些緊張起來:這是一個提示,說明他在獎盃的地方會遇到雲豹之類的魔法生物!

  他迅速朝著認定的方向走著,這時,聽到了一聲尖叫和主神冰冷的扣分的聲音。

  烏娜維娜死了。

  印洲小隊的人都不可思議地站了起來想要看清楚迷宮裡的一切,李蕭毅知道是時候行動了,他加快了速度,在最後一個叉路口碰到了哈利,同時另一邊,他看到了三隻擁有雪白皮毛的豹子。

  「開玩笑!怎麼那麼多!」李蕭毅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

  「哈利,這裡太危險,你先拿獎盃結束遊戲!」在雲豹撲過來的同時李蕭毅猛地展開雙手擋住了第一輪進攻,分神沖哈利說道。

  「昏昏倒地!障礙重重!昏昏倒地!不!」哈利一邊攻擊一邊固執地喊道,「你幫了我好多次!你那麼強獎盃是你的!」

  這時,主神的扣分提示再次響起,蕭宏律殺掉了萊因哈特,洛普的分身消失,同時守在一邊的巡邏人員也發現了不對。

  「該死……那我們一起,榮譽仍然是霍格沃茨的!」李蕭毅只好用這一招,「我數一二三……我擋不住了!」

  「好!」哈利最後用了一次障礙咒。

  他和李蕭毅一人抓住一個把手。

  哈利頓時覺得肚整個人都騰空而起,那種感覺卻並不像是門鑰匙。他的雙腿離開了地面,但他無法鬆開攥著三強杯的手,它拖著他在呼嘯的風聲和旋轉的色彩中間向前飛去,李蕭毅在他旁邊。

☆、《哈利‧波特4》之遺忘之時

  哈利感到雙腳撞到了地面,他的腿一軟,摔倒在地,手終於放開了三強杯。他抬起頭來。

  「我們在哪兒?」他問。

  李蕭毅沒有馬上回答。他站起身,把哈利拉了起來,兩人打量著四周。

  這兒已經完全出了霍格沃茨的地界,他們顯然飛了好幾英里——也許有好幾百英里,因為連城堡周圍的環山都不見了。他們站在一片黑暗的雜草叢生的墓地上,可以看到右邊一棵高大的紅豆杉後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輪廓。左邊是一座山岡。哈利能辨認出山坡上有一所精緻的老房子。

  「難道獎盃是個門鑰匙?」哈利說。他打量著這片墓地,周圍陰森森的,一片寂靜,「這也是比賽的一部分嗎?」

  「不是的。不是。」李蕭毅輕輕地說著,同時四處看看,「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

  哈利瞬間有一些不解,他抽出魔杖來環顧四周,發現出現了好多人影。

  為首的,就是一臉淡淡譏笑的Voldemort。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為什麼……」「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這是……」「怎麼回事啊到底!」

  場上亂成了一片,而黑乎乎的迷宮正上方則顯現出了大幅的畫面,正是裡德爾莊園不遠處,眾人對峙的場景。

  鄧布利多緊緊地握著魔杖站在星空之下,指節發白。

  「阿不思!所有選手都不見了!不,烏娜維娜死了。」麥格從場地上來之後,迷宮已經被教師們除平,而卡卡洛夫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一片混亂。

  阿米爾汗雙目血紅,帶著所有印洲隊的成員飛快跑向了魔法陣的正中,果然,消失,然後出現在了半空中的畫面上。

  Voldemort衝著哈利淡淡地笑,他的身邊站著所有中洲隊以及惡魔隊的人,環繞著的是食死徒和各種魔法生物。

  李蕭毅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鄭吒,瞥了哈利一眼,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過去。

  「李!你在幹什麼!你……」哈利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狂吼著,「你和他們是一起的!」

  李蕭毅沒有回答,直直地走到隊長身後站好。

  「叫你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哈利‧波特。」Voldemort撫摸著自己的魔杖慢條斯理地說,「無論如何,我需要殺掉你一次。」

  哈利憤怒地瞪著Voldemort,緊緊地握著魔杖準備進攻。但是他心裡卻有不可抑制的恐懼,他們的人太多了……

  「西弗勒斯,希望你準備好了。」Voldemort輕笑著轉向一邊,隨即斯內普從食死徒的隊伍裡站出來,在哈利難以置信地目光之下來到了他身邊。

  「斯……」「閉嘴波特。」斯內普生硬地打斷了哈利的一切話語,他雙手緊緊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哈利察覺到他在發抖。但是肩膀上的那雙手力量雖然大,卻並沒有將自己推出去的意思,相反,哈利竟然在自己最不喜歡的教授身上找到了一絲安全感——隨機他就暗罵自己,明明是Voldemort的走狗自己竟然會那麼想……

  但是看斯內普剛剛的表情,心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念頭,哈利輕聲確認道:「教授,你也在幫助Voldemort?」

  斯內普的嘴唇緊緊地抿起來,堅定地說:「我沒有幫助任何人。」

  哈利剛剛張了張嘴,卻有一道綠光直直地射向了他。Voldemort唸出索命咒的一剎,哈利想要逃脫,可是斯內普的手就像鉗子,他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索命咒打在了自己的額角。

  傷疤炸裂了。

  哈利軟綿綿地倒在了斯內普身上,同時Voldemort因為魂片消散的緣故也臉色慘白,在原地晃了兩下,好歹之撐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倒下。

  斯內普從懷裡掏出一瓶銀色的魔藥給哈利灌了下去,然後施著各種各樣的魔法,幾乎所有的人都屏息看著,包括在霍格沃茨的人們。

  他們被這一幕驚呆了,Voldemort殺了哈利,卻又允許斯內普救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一會兒哈利就呻吟著動彈了幾下,斯內普立刻給了他三道活力咒,他睜開了眼睛茫然地四處打量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傷疤。

  早已經不再流血,傷疤癒合的跟以前無二。

  「看,西弗勒斯,我說過這男孩沒有事。」Voldemort的聲音很輕,也透露著他非常虛弱。但是他仍然沒有讓任何人攙扶,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從一開始就沒有移動過腳步。

  他身後的所有人都沒有動過。

  斯內普有些複雜地看著Voldemort,雙手還緊緊地摟著哈利似乎怕他反悔。

  「究竟是……怎麼回事?」哈利也不再試圖逃開斯內普的鉗制,他恍恍惚惚感覺Voldemort對自己似乎沒有殺意,心底的好奇壓過了恐懼,他舔舔嘴唇費力地問。

  Voldemort收起魔杖,搖搖晃晃地邁出第一步之後,腳步漸漸平穩。他來到哈利跟前蹲下來,酒紅色的眼睛看著翠綠色的眼睛,他輕聲解釋著:「蟲尾巴在殺掉你的母親之前,她對你施了一個古老的保護魔法。而我殺你的時候索命咒反彈到了我的身上,一小塊靈魂碎片則通過你的傷疤留在你那裡。」

  哈利眨了眨眼睛:「所以分院帽覺得我是斯萊特林?所以我會蛇佬腔?而且我們有聯繫?」

  「很聰明。」Voldemort蒼白地輕輕笑了起來,「就是這樣。我殺死了那片殘魂,所以我們之間的聯繫也不存在了。那麼,之前發生了什麼,是時候忘記了。哈利‧波特,從此之後我們兩不相干。」

  說著,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渾身上下散發著凜然的王者氣息,周圍的食死徒恭敬地衝他鞠躬:「主人!」

  「我想起來了!」楚軒突然破天荒地大叫了一聲,眾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輪迴小隊應該是六個而不是五個!北冰洲隊一直沒有出現。」惡魔楚軒陰沉著臉迅速地說,「主神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正在這時,一陣血腥味猛的瀰漫開來,同時四周傳來了低低的吼聲。

  「囊毒豹……他們也是神奇生物?」楚軒蹙眉猜測著,同時指揮著幾個人一起建立起防禦屏障,尤其重點保護哈利和Voldemort二人。

  「啊啊,真是可惜,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圓滑地傳了進來。他緩緩地步入眾人的視線,充滿諷刺意味地欠了欠身,「北冰洲隊長崗尼爾,初次見面。」

  「你的隊員呢。」惡魔鄭吒大聲問道。

  「主神怎麼可能白白給我這種機會。」崗尼爾陰沉著臉假笑著,「我們的立場……呵呵,全隊自相殘殺,最後剩下五人才可以達成條件,主神會隱藏我們的存在,直到最後一刻……所以你們今天必須死。哈!Voldemort和救世主竟然會和平共處……那麼你們就下地獄共處去吧!」

  說著,周圍出現了四個人影,而至少十隻囊毒豹齊刷刷地咆哮著猛撲上去——

  「阿不思!」麥格看上去著急得很,「囊毒豹出現之後畫面就斷了……我們應該去幫他們,哈利還在!」

  鄧布利多微微蹙眉,雙手不住地顫抖著。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一直以為哈利會是那個殺掉Voldemort的人……為什麼……為什麼現在一切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不可能!

  不……至少……至少格林德沃不在……他至少贏了小小的一局,小小的……

  「阿不思!」

  「我們應該靜觀其變。西弗勒斯會把哈利帶回來的。」鄧布利多生硬地說完就轉身回了辦公室。

  「綴空!」洛普攙著惡魔趙綴空有些不知所措,「怎麼回事?」

  他痛苦地抓著喉嚨張了張嘴,卻絲毫發不出聲音。洛普向旁邊一看,趙綴空的本體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只不過趙櫻空實在是分不出精力來照看他,只是一直牢牢地守在他身前確保兩人不受傷。

  發不出聲音的海妖……本根就毫無用處。

  惡魔趙綴空用口型慢慢地說著什麼。

  「囊毒豹……是它們害你這樣的?」洛普小心翼翼地確認著,「是毒素?還是生物相敵的天性?……哦,好吧,是天性……」他有些焦急地咬著指甲,隨即盡可能多的變幻出幻影來圍繞著兩個人進行保護,也分了兩個給了那邊的趙櫻空。

  趙綴空除了不能發聲之外還渾身無力,根本就沒有辦法進攻,所以洛普擔心之下只能守著他。

  其餘人的情況還不算太差,狼人們死傷慘重,媚娃們也倒下了大半,不過還好囊毒豹已經幾乎被殺光了。

  程嘯在屍體堆之中跳來跳去地尋找著,最後終於發現了一隻勉強有些氣息的囊毒豹,接著就施展了治癒術,咧嘴一笑:他終於能擁有一隻屬於自己的拉風寵物了!

  北冰洲隊的隊員竟然和印洲隊暫時團結在了一起,除了印洲隊的新人之外他們的死傷不算慘重,北冰洲隊還剩三個人,而印洲隊也剩下五名資深者。

  洛普對於他們可是生氣得很,當然一邊趙櫻空也是氣得牙癢癢,他們兩個默契地達成了一致,然後不顧隊長的阻攔直接衝了過去。

  北冰洲隊除了崗尼爾之外剩下兩個人都是女人,其中一個是遠程攻擊者,另一個像是魔法師,他們的精神能力者剛剛被洛塔折磨死了,印洲隊僅存的五人當中也有兩人精神力較高,受影響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洛普和趙櫻空圍起了北冰洲隊的女魔法師,而崗尼爾則由蜜西卡來對陣,印洲隊的五人就交給了歐拉和傑伊——因為剛剛新人們大部分是由中洲隊和惡魔隊的遠程攻擊手射殺的,所以應該給東美洲隊補一點點數。

  這就像是一場毫無懸念的遊戲。

  崗尼爾並不是自大,他只是覺得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就應該得到相應的回報,可是他忘記了主神的規則。

  只有強者才能活下來。並不是他自己不夠強,而是他的對手實在是太強了……

  半個小時之後,戰鬥結束。

  斯內普沉默地站在眾人形成的保護圈之中照看著哈利,哈利同時也在看著他。

  「教授……」

  「閉嘴,波特。」斯內普瞇著眼睛沒好氣地低吼。

  「西弗勒斯,不要對孩子那麼嚴厲。」Voldemort立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笑容之中帶了些普通男人的悠然,「他只是他而已。比我想像的要……堅強得多。」

  哈利有些驚訝地看著Voldemort幾乎閉不上嘴。而斯內普則低下了頭。他也看過Voldemort的記憶,記憶中明明白白地顯示莉莉確實是蟲尾巴殺的……

  當然,這份記憶也是由Voldemort和格林德沃一起努力,再加上許多魔法生物的影響和洛塔各種深度催眠暗示攪合出來的,任誰都看不出破綻。而唯一能夠揭發真相的蟲尾巴,早已經因為阿茲卡班的影響而失去了理智,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從他那裡提取到清晰有用的記憶。

  「我曾經做了錯事。」Voldemort輕聲說著,站在哈利身前很坦誠地說道,「我殺了很多人。但是走錯路的原因是鄧布利多。」

  哈利一瞬間顯現出了茫然的樣子:「為什麼?」

  「這個給你。」Voldemort交給哈利一小瓶銀色的記憶:「或許你和西弗勒斯可以一起看看。靈魂融合的必要因素就是悔過,我為我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沉痛的代價。」

  斯內普沉默地看著哈利手上拿的玻璃瓶子,一直都不吭聲。

  「好了,西弗勒斯,帶哈利回學校吧。」Voldemort淡笑著擺了擺手,「再見了年輕人。」

  「先生……」哈利猶豫著,壯著膽子問,「請問……您接下來要做什麼?」

  「做什麼……」Voldemort沉吟了一瞬,低頭苦笑,「把愛著的人勸回來。」

  聽到Voldemort說自己有了愛著的人勸回來,哈利的下巴簡直都快脫臼,碧綠的眼睛瞪得快要脫離眼眶,而斯內普也是一副彷彿看到盧修斯編麻花辮一般的吃屎表情。

  「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Voldemort輕輕蹙眉搖了搖頭,「至於之後……暫時沒有想好。無非是建立自己的勢力。或許去霍格沃茨當個黑魔法防禦術教師也不錯。」

  「你一定會是個很棒的教授……」哈利受了蠱惑一樣喃喃著,接著他就發現斯內普又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瞪著自己。

  「呵……謝謝你。那麼。」Voldemort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就暫時離開了兩人。

  哈利再次抬頭看了斯內普一眼。一身漆黑的男人低頭對上了碧綠的眸子,微微歎了口氣生硬地說:「抓緊我,波特,我們回學校。」

  中洲隊分到了印洲隊的兩個資深者,楚軒讓他們報了自己的分數之後,把一個給了張傑,另一個給了程嘯。而事先藏在裡德爾府裡的西海隊成員也被帶出來進行分配,然後殺掉。

  「這就是結束了吧?」鄭吒看著自己周圍一個不少的成員心滿意足地瞇了瞇眼睛,笑了起來。

  「不。」楚軒卻搖了搖頭。

  「哈?還有什麼?不是達成Voldemort的心願就可以了嗎?難道真的要等到他當上魔法部部長或者黑魔法防禦術教師才可以回去?」鄭吒撓了撓頭呲牙咧嘴困惑地猜測道。

  「還有一個慶功宴,回馬爾福莊園再說吧。」楚軒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洛塔一直靠在他身邊,臉上帶著神秘的笑。


☆、《哈利‧波特4》之完成

  傑伊遣散了巨人,歐拉解散了狼人,林秀人也讓媚娃們回到自己原來的領地,之後大家很快就都來到了馬爾福莊園。

  食死徒們個個穿著華麗的禮服,臉上是標準的貴族笑容,見到Voldemort之後也像是見到朋友一般帶著略微的恭敬打著招呼,而不會再像原來那般戰戰兢兢。

  這當然都是Voldemort要求的。在復活之後他渴望得到正常的人際關係交往,渴望補償自己錯過的一切。

  大廳裡金碧輝煌,大家性質都很高,只是Voldemort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主人!」貝拉特裡克斯仍然是一副激動過度的樣子,「主人,您的心願達成了,您為什麼不高興呢?」要是換做之前,給她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直接問出口,最多只是說一句「誰惹怒了主人請讓貝拉懲罰他」而已。

  「貝拉,我的心願……究竟是什麼,我也不清楚啊。」Voldemort收斂起之前的閒適表情,露出了些許無奈閉了閉眼睛,「之前的目標推翻了……這世界太大,統治一個區區的英國巫師界又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自由自在地過日子。」

  「可是……」貝拉也遲疑了起來,「那,我們要怎麼做?」

  「現在小天狼星名譽掃地,你應該接管布萊克家族。」Voldemort看著她充斥著狂熱崇拜的眼睛隨口安排道,「其他的人,我也會讓他們好好經營。至於我……」他頓了頓,一瞬間表情奇異的有些僵硬,「希望蓋勒特……」

  他沒有說下去,轉身上樓。

  盧修斯來到貝拉特裡克斯旁邊,微微歎了口氣。

  「主人這是怎麼了?」貝拉迷茫地問。

  「大概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了吧。事情結束之後,反而找不到新的目標。」盧修斯搖了搖頭,「不過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件好事,不是嗎?」

  Voldemort慢吞吞地走上樓去,越接近臥室心就越沉。他絲毫感覺不到任何魔力波動。

  手打在門把上猶豫了一會兒,用力轉動向前推開——

  門緩緩打開,房間空無一人。清冷的月光照進來,灑在凌亂的被子上面,彷彿還帶著一絲溫度。

  沒有人。

  Voldemort閉上了眼睛。笑了起來。

  他已經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停地做惡夢了。鄧布利多上了一年洛塔的催眠課,他無疑是個很出色的學生。

  就是第二個項目結束,自己離開時的那次對望,他對自己下了暗示。

  會被最親近的人背叛……

  可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

  「閣下,您不需要傷心。」洛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Voldemort一時間很想殺掉他,要不是他,鄧布利多也不會有那個能力給自己下暗示……

  「您當時說要格林德沃閣下在家等您,不是嗎。」洛塔說完之後就悄悄地離開了。他也知道Voldemort動了殺心,雖然不一定誰能打得過誰,這個時候還是溜走為上。

  Voldemort心念一動,立刻幻影移形去了裡德爾府。

  站在門廳裡,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乾脆不再控制,他拔足便向著樓上奔去。

  一間一間找過去,來到最後一間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前面所有的房間都空無一人,如果裡面再沒有的話……

  門緩緩地打開。

  格林德沃站在窗前,有些茫然地看著門向內滑開,之後就被光速衝進來的人狠狠地揉在了懷裡。

  「蓋爾……蓋爾……我以為你走了……」Voldemort的呼吸又淺又急,他把臉深深地埋在金髮當中不住地喃喃,「我以為……我以為你走了……」

  格林德沃抬手摟住了他:「你要我在家等你的。」

  Voldemort閉上眼睛長長地出了口氣:「我沒把這裡當成過家……」

  「抱歉。」格林德沃低聲說。

  「鄧布利多對我下了暗示……抱歉,蓋爾,我不該懷疑你的。」Voldemort快速地說著,「我不該……」

  「沒關係。」格林德沃抬頭看他輕笑著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我也猜到了,那天阿不思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

  Voldemort抿了抿嘴認真地看著他:「那,接下來,要做什麼?」

  格林德沃有些奇怪,想起洛塔曾經勸走自己時說過的話,他低聲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Voldemort想了想道:「那,蓋爾,帶我回德國吧。」

  「啊?」格林德沃頓時睜大了眼睛,「Vold,你怎麼了?你不是要統治這裡嗎?」

  「不,這裡只不過是小小的一片土地。」Voldemort微微一笑沉聲說,「世界很大,了不起的人很多,所以我想要多學一些東西。鄧布利多那老東西都能隨時隨地的學些新奇的伎倆,我做的一定不比他差。」

  格林德沃有些複雜地瞪著他。

  「最重要的是,」Voldemort的聲音輕柔了下來,「我們在一起。」

  「Vold……唔……」

  說不盡的話語,融化在綿長的深吻當中。

  同時等在馬爾福莊園的輪迴小隊成員們,都看到了彼此身上的白光。

  任務完成了。

  【在哈利他們返回國王十字車站的路上,天氣和他們去年九月來霍格沃茨時完全不一樣。

  天空萬里無雲。哈利、羅恩和赫敏費了半天勁兒,總算找到一個空的隔間,坐了進去。小豬被羅恩的禮服長袍遮住了,因為它不停地尖聲大叫;海德薇腦袋縮在翅膀下打瞌睡,克魯克山蜷縮在一個空座位上,活像一個大大的、毛絨絨的薑黃色靠墊。】

  火車載著他們向南駛去,哈利、羅恩和赫敏暢快淋漓地交談著。哈利講述著自己和Voldemort之間發生的事情,以及後來回到學校同斯內普一起看過的記憶,直到送午飯的小推車過來,才停住話頭。

  當赫敏到小推車那裡買完飯回來、把錢放回書包時,他們還在討論。

  「真不敢相信……」羅恩顯然一直都很崇拜鄧布利多,而剛剛哈利講的事情則讓他大為改觀,「鄧布利多竟然是影響Voldemort最深的人……」

  「如果他能多一些慈愛和指導,Voldemort根本就不會走上那條路。他說不定會成為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哈利惋惜地搖了搖頭,「他看上去很不錯。」

  當然,這並不是赫敏和羅恩第一次聽到哈利這樣評價Voldemort,所以兩人已經沒有了最初「下頜落地」的驚訝表現,只是點了點頭。

  包廂門「唰」地被拉開,德拉科急匆匆地衝了進來高興地一把抱住了赫敏在狹小的車廂裡轉了一圈。

  「德拉科!」赫敏撐著他的肩膀驚呼著,羞得滿臉通紅。哈利笑著看著兩人,而羅恩則在嘟嘟囔囔著什麼,似乎在說要是德拉科敢欺負赫敏他就死定了之類的話。

  「是斯萊特林閣下,他對我爸爸說了咱倆的事情!」德拉科第一次完全擺脫了貴族禮儀的束縛,興奮得像個小孩子一般揮舞著手中的紙條,「他給我寫了回信!」

  「真的?!我看看!」赫敏驚喜地叫了起來,一把扯過德拉科手裡的紙條埋頭唸道:

  「德拉科,

  你說的沒錯,麻瓜並不比巫師低等,貴族也並不比麻瓜出身的巫師高貴在哪。格蘭傑小姐看上去很不錯,我已經跟盧修斯討論過你們的事情,你要有心理準備,因為回到馬爾福莊園他就應該同你商量訂婚的事——畢竟你們都已經不小了。

  又及,不用回信了,我和蓋爾在趕往美洲的路上,在那邊使用貓頭鷹是很怪的,除非你有別的送信工具。祝你好運。我們會盡量趕回來參加你們的婚禮——幾年之後。

  衷心祝福

  Voldemort Slytherin」

  「天啊……」羅恩難以置信地喃喃道,「這……這真是Voldemort嗎……」

  「他的字好漂亮……但是如果我跟我父母說我要訂婚的事……他們一定會嚇一跳!」赫敏興奮地雙眼閃閃發亮,「我簡直迫不及待了!」

  德拉科得意地笑著,一屁股坐到了赫敏身邊:「不介意我在這裡吃午餐吧?三位格蘭芬多?」

  「當然不。」赫敏立刻笑嘻嘻地說。

  「歡迎!」哈利坐直了身子,故意誇張滑稽地行了一個貴族禮,逗的德拉科爽朗地大笑起來。

  羅恩也咕噥著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別彆扭扭地讓德拉科留下來吃飯。

  【旅途剩下來的時光過得非常愉快;實際上,哈利真希望火車就這樣一直開下去,開整整一個夏天,他永遠不要到達國王十字車站……但他這一年懂得了一個嚴酷的規律:當某個不愉快的事情等在前面時,時間是不會放慢腳步的。僅一眨眼的工夫,霍格沃茨列車就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了。】

  一切都結束了,同時,也會是新的開始。

☆、《休整》之掃蕩主神空間!

  「哈哈哈!我們回來了!」離開的時間長了些,一見到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發光水煮蛋,鄭吒就叉腰大笑,「夥計們!檢查一下分數吧!如果有多餘的分數的話盡量兌換一些東西帶出去喲!錢什麼的可是便宜得很!」

  大家查了一圈下來,所有人的分數都超過了五萬,當然和中洲隊在片子裡逆天的積分有很大關係。

  楚軒找幾個分多的人湊了湊,發現差不多能湊出幾萬分來,所以兌換了兩個手錶之後,帶著鄭吒、洛塔和洛普一起回到了《哈利‧波特》裡面,不一會兒,帶著格林德沃和Voldemort出現在了主神空間。

  Voldemort好奇地打量著頭頂的「水煮蛋」,而程嘯則很趕眼神地兌換了兩套中文語言系統給了他倆,這下交流也就不成問題了。不得不說他們說起中文來還真像樣子,格林德沃還帶了一點水鄉的軟語感覺,搞得詹嵐瞪著他倆一個勁兒花癡。

  「點數不夠了,我們去刷劇情。」楚軒簡短地說完之後,拉上剛剛的四人又找了部恐怖片,來來回回四五次,修復了不少次,兩名巫師也越發非人般強悍起來。

  「覺得點數不夠的話,跟我們回去最後一次。」楚軒淡淡地環顧了一圈,「上一次回來時發現了西夏遺孤和遺跡,應該有相關的支線劇情。」

  分數最少的程嘯和張傑自覺站出來,李蕭毅也說有些事想回去辦,於是拉著李帥西出來說要加入,詹嵐見那麼有姦情自覺地跟在了他們後面,而其他人則表示留下休息。

  在西夏遺跡九死一生,詹嵐丟了半條命,李蕭毅少了一半身子,他們帶著大大小小的傷總算是逃了出來。

  「我們回英國巫師界。」楚軒淡定地吩咐著,洛普立刻擺了個傳送陣,由Voldemort和格林德沃幫忙加持,他們很快就到達了破釜酒吧。

  「李蕭毅,詹嵐和李帥西在這裡等著。李蕭毅,金庫鑰匙給我。」楚軒訂了個房間之後接著說道。

  李蕭毅被李帥西抱著,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我就知道你能想到我要做什麼。吶,記得搬空!如果有剩下的就還給我哦!對了,還是給我留一個加隆、一個西可和一個納特做紀念好了。」

  楚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帶著一干人等去了對角巷的古靈閣,把李蕭毅在那邊所有的存款都取了出來。再加上蕭宏律寫書賺的錢和當初盧修斯給他們的花銷,中洲眾在Voldemort的帶領下幾乎搬空了對角巷和翻倒巷裡所有有價值的東西,而且是以最低的價格。

  「幸虧帶了很多空間袋出來……」鄭吒默默抹了把汗。他帶了一個,詹嵐帶了一個給了他,而楚軒竟然帶了三個!空間袋的容量最大是一百立方米,亂七八糟的東西扔進去,有四個空間袋眼看著已經被裝滿了。

  程嘯抽空跑了一趟裡德爾府,把自己忘在那裡的囊毒豹帶了回來,塞到了其中一個空間袋裡面準備帶走。似乎被提醒了,楚軒開始雙眼發亮,Voldemort意識到他想要去禁林抓魔法生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苦力鄭吒的速度夠快,盡量裝了些神奇生物和植物之後,他們趕在鄧布利多察覺之前離開了霍格沃茨。

  離回主神空間還有幾個小時,大家回到了西夏遺址的地方坐等。

  「你們真的願意讓我們做僱傭兵團的領袖?」格林德沃又問了一遍,他皺了皺鼻子,「你們都比我們要強得多。」

  「但是我們都沒有領袖氣質。」洛普撇了撇嘴,笑嘻嘻地說,「我可以繼續掌管暗司,哥哥是明司,你們要不要再設立幾個部門什麼的?」

  而鄭吒抱怨著「都沒有領袖氣質嘛?!」之類的話就被忽略掉了。

  「唔……神奇生物司?」格林德沃笑著建議,「由秀人、歐拉和傑伊他們來掌管如何?」

  「那麼我的暗司可以下設物理攻擊部、暗殺部和魔法部……誒?有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洛普提議道。

  「我的明司也可以填什麼治癒部、催眠部、懲惡揚善部什麼的……誒,好像也有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哦!~(*^__^*) ……」洛塔靠在楚軒身邊惡意賣萌。

  李蕭毅窩在李帥西懷裡翻了個白眼。

  回到主神空間修復完畢之後,他們開始血洗……

  「啊呀呀總覺得聽到了主神的哭聲吶!」程嘯摟著剛剛造出來的鄰家女孩一般的小姑娘沒心沒肺地大笑著,一邊用多餘的點數和支線盡量兌換各種寶石和錢幣。

  而楚軒和蕭宏律則盡力地兌換各種資料秘籍,他們二人各自身邊都擺放著好多個空間袋,上面標記有「金屬原料」「稀有原料」「武器資料」「強化秘籍」之類的字樣~~(╯﹏╰)b……

  最後一晚,大家聚集在鄭吒家裡聚餐。趙綴空已經給洛普來了字條說明天上午十點鐘惡魔隊將回到現實世界,中洲隊也定在同一個時間離開主神空間。

  最讓大家驚奇的是鄭吒竟然……把蘿麗再次造了出來。

  張傑看上去很鬱悶,只不過到底還是沒有翻臉。鄭吒解釋說這次把蘿麗設定成自己的妹妹,作為對蘿麗家人的一個交代。

  主神空間的最後一晚,大家竟然都生出了些不捨的感情。

  「雖然主神很摳門,但它也挺……可憐的嘛!」鄭吒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地說,「而且畢竟……在這兒……待……待了那麼長時間……」

  張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上去把鄭吒扛起來扔到臥室裡。

  大家紛紛撤離,有西皮抱西皮沒西皮抱被子各睡各的去了。

  張傑有些頭痛地看著鄭吒滾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胡亂哼哼,乾脆上去撕了衣服把他扔進浴缸裡放涼水。

  鄭吒「嗷」一嗓子吆喝著一個鯉魚打挺跳出了浴缸扯了張傑的領子把他頂在牆上惡狠狠地說:「你想幹嘛!」

  因為酒醉,他的眼睛聚焦出了問題,兩個人的鼻子已經蹭在一起鄭吒卻仍然眨巴著眼睛試圖看清楚眼前的男人。

  紅的眼睛白的皮膚,張傑看著他兔子般的樣子當下一頓狼吻狂轟濫炸過去,期間自己的衣服也被不甚清醒的某人撕了個乾淨。

  鄭吒心滿意足地笑:「這下……公……公平了……」

  好麼這孩子都快被吃了還那麼主動……

  張傑眼神一暗,湊到他耳邊咬牙切齒:「混蛋,你今天晚上不用想睡覺了!」

  ……

  第二天一早,大家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聚集到了廣場上。

  鄭吒呲著牙扶著腰在廣場上的石碑上面寫了些話,無非是鼓勵中洲隊之後的成員們,要他們加油,總有出去的一天。

  大家聊著天等待著最後時間的降臨,主神的光芒似乎也柔和了不少。

  由於前一晚大部分人都進行了劇烈的活動……所以人齊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十點鐘很快到來,大家最後檢查了一遍帶著的東西,然後一起交出了五萬獎勵點數,回到了現實世界。

  降落地點依舊是在懸崖邊,洛普和洛塔的秘密小屋。

  幾乎是同時,惡魔隊也出現在不遠處。大家相視一笑,兩個鄭吒兄弟一般擁抱了一個,然後就見東美洲隊的四個人也出現在了他們旁邊。

  除了傑伊恢復了正常男人的高度之外,他們一點都沒有變。

  「主神可是摳門著呢!保留血統還要花點數和劇情。」趙綴空懶洋洋地抱怨著,招招手把趙櫻空抱了個滿懷之後笑道,「所以我們可是把之前經歷過的所有恐怖片全都刷了一遍才湊夠了點數出來……歐拉還死了一次!」

  那女人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額頭,倒是跟詹嵐的習慣動作有些相似。

  「呃……你們怎麼把倆魔王帶出來了……」傑伊有些意外地問。

  「我找了他們好久,原來是被你們帶出來了。」惡魔楚軒倒是一副了然的樣子,「讓他們當領袖再合適不過了。」

  眾人雖然不都十分明白,不過既然兩個楚軒都這樣決定那麼他們也沒有什麼異議,就都點了點頭算是集體通過。

  「那麼我們的下一步?」惡魔鄭吒輕聲詢問著,卻見兩個楚軒都轉向了洛普和洛塔。

  洛普摟著自家男人的腰笑得邪肆:「當然是……血!洗!白!夜!」

☆、《現實》之不見血

  洛燃靜靜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椅裡面,指間的雪茄冒著青煙。

  不知為什麼,這幾天他總是有些不怎麼愉快的預感,心跳一直超速,心悸讓他覺得噁心。

  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麼……可是會是什麼?

  難道是……

  「難道是那兩個孩子……」洛燃嘟囔著,乾脆把雪茄扔到了水晶煙缸裡去,然後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閉上了眼睛。他的臉龐雖然仍然帶著些俊朗的痕跡但也可以明顯看出老態,鬢角的銀絲用力拉扯下服帖地挽在耳後,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精英的感覺,只不過帶著些許疲憊。

  那兩個孩子……

  還記得自己撿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只有吃驚。因為他們那個時候實在是不像人類。一個是狼一樣骨骼奇特的小孩,另一個一看就是畸形,腦袋奇大而且四肢都長短不一……

  但是他們兩個眼裡的求生慾望震撼到了他,讓他起了玩心。

  帶回去花了大價錢調整他們的身體,同時他也發現了兩個人身上潛藏著的不可思議的能力。一次次整形,按照他所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容貌捏造兄弟二人的外形,洛燃心中奇怪的慾望越來越深。

  看到他倆經歷了那麼多仍然能夠保持純潔,就不由得想要弄髒……毀掉他們。

  兩個孩子完成整形之後,應該是十六歲。第一次看到他們完美的樣子,就是在床上。

  大一點的他取名叫洛塔,因為精神力和出身——他們已經把過去的一切告訴了被認為是救命恩人的他——小一點的取名洛普,因為超人的行動力。

  洛塔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但是他畢竟沒有學過太多東西,所以不是很明白這對於他們來說算是什麼。而洛普則純潔得真正像是雪一樣。

  洛燃至今還記得第一次,他強忍著慾望溫柔地抱了他們之後,那小狼眨著黑亮的眼睛問,他是不是會愛他們。

  「愛?」他當時是這樣回答的吧,「哈哈哈……孩子,你真的好天真。」

  之後,兩個孩子像突然長大了一樣,柔順地在他的控制下學習各種事情,包括床第之間的各種技巧。而他也變得越發暴虐殘忍,每一次兄弟倆都是皮開肉綻。

  漸漸地,身體長大了,他也就失去了對他們的興趣。相反,他信任著他們的柔順和服從,也驚歎於兩人越發強大的能力,把自己白手起家的事業全部交給他們。

  這個時候,他們的關係反而更像是合作夥伴,而不是別的。

  然後,他漸漸老了,他們也長大了,馬上就到而立之年……

  老人的疑心總是很重,當兄弟二人的權利越來越大,行蹤越來越詭秘的時候,他的危機感也越發重了。找他們談,得到的回答卻是極其恭敬的一句話。

  父親,您該歇歇了。

  多麼諷刺。

  雖然非常心疼,可是他仍然在確認二人在逐步架空自己之後,發出了懸賞令,白夜內部殺手都出動追殺他們。

  明明親眼看到了二人仍然完美的頭顱,明明都已經為他們準備了葬禮,魔狼卻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微笑著問候。

  明明遭遇到絕對沒有生還可能的攻擊,洛普卻突然很奇怪地消失了。

  社會經歷讓洛燃變得異常敏感,他不知道他們兩個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還是馬上就決定,不論損失多大,他都要再次抹殺這兩個孩子,哪怕他們沒想過背叛……

  這次全球前五十名的頂尖殺手以及各種隱士都被洛燃開出的優厚條件所誘惑,開始世界範圍內追捕兩人。

  「閣下,有一位女士想要見您,她說她知道……兩位少爺的行蹤。」穿著性感暴露的女秘書扭動著腰身走進來輕聲說著。

  洛燃微微挑眉:「讓她進來。」

  很快,一個穿著幹練著裝的女人就輕巧地踩著十分高跟踏進了房間。

  「請問你是?」洛燃小心翼翼地確認著。

  「哦,或許你聽說過九頭蛇?」女人歪了歪頭,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讓她的眉眼看上去都微微上挑。

  洛燃一驚,警惕地問著的同時左手已經悄悄伸到了桌下去摸他的手槍:「你來幹什麼?」

  海德拉搖了搖手指:「嗯嗯,別那麼急啊,我是為了兩個孩子來的。」

  洛燃緊張地嚥了口吐沫,左手緊緊地握住了手槍:「你知道他們在哪裡?」

  「馬上就知道了。」海德拉冷冰冰地笑著,歪了歪腦袋,「你殺了他們一次,為什麼還不放手?」

  「什麼?!你……你竟然知道!……等等,那次的不是替身?」洛燃驚詫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我也不願相信。」女人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半年之前聽到死訊之後,小狼卻突然來找我,那時我就知道了,他來自另一個位面,而且,很顯然不論在哪邊,我們的關係都是一樣,他們也曾是那個洛燃的禁臠。不過他們兩個,更加堅強,也更幸運。」

  「怎麼可能。」洛燃整個人都僵硬在了椅子上。

  「我曾經說過,如果他們找到伴侶,想要坦誠,我就把張白漠鎖起來的資料都給他們。我在龍興待了十多年,卻等來了在這個世界找到伴侶的,另一位面的他們。」海德拉溫柔地微笑起來,「他們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看不出、我不是他們的海德拉姐姐?可是,我把他們當成了死去的那兩個孩子,他們也把我看作了那個,說不定他們永遠都見不到了的海德拉。」

  洛燃卻像是不會說話了一般張著嘴巴。

  「我愛他們。他們恨你。就那麼簡單。」海德拉最後說道。

  「那兩個孩子真的……死了……」洛燃像是突然之間衰老了十幾歲一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愧疚,他後悔,他心疼,因為那畢竟是自己從小看大,培養了十多年的孩子……當時白夜的殺手送上兩顆人頭的時候,他聽說了,在聽到是自己下的殺令時,兩個兄弟放棄了抵抗。

  那一夜是他這一輩子最痛苦的一夜。懷裡抱著兩顆精緻漂亮卻青白死氣的人頭,洛燃後悔了。可是當那個洛普出現的時候,陰謀論出現在洛燃心頭,他收起了所有疼惜,氣急敗壞地要殺掉他。

  但到頭來自己卻是如此可笑……

  「其實他們並不真的清楚。」冷漠的男聲從門外傳來,海德拉輕巧轉身,衝著攬著洛塔踏進房間的楚軒點頭致意。

  洛塔怔怔地看著癱在椅子上,癡癡看著自己和洛普的男人,苦笑著歎息一聲。

  「既然你不是那個虐待我們的洛燃,就算了。」洛普看出這個男人被自己的感情折騰得不清眼看著就快崩潰了,頓時也沒了殺他的意願。

  「你們……」洛燃癱在了椅子上,有些艱難地開口,「你們……不殺我嗎……」

  「白夜的殺手能殺的我們都殺了,你一個人也無法做出什麼事情來。」洛塔微微歎了口氣,「既然這個世界的我們臨死前,放棄了抵抗,就說明他們心裡還有你這個父親……所以,算了吧。你走吧。」

  洛燃有些不敢相信,撐著辦公桌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頓地向兩人走去。

  「或許你會喜歡郊區的牧場?或者小島生活?」洛普錯身將哥哥擋在身後瞇起了眼睛,「當做我為這個世界……死去的我們,做的最後一點事情吧。他們好像不希望你死。」

  「對不起……」洛燃顫抖著伸出了手臂,「小狼,白蓮,對不起……」

  洛普和洛塔對視了一眼,同時上前,一人握住了洛燃的一隻手低聲叫道:「……父親。」

  洛燃在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老淚縱橫。

  「需要什麼都可以說。你的助手我沒有殺。」洛普有些不自然地把手掙脫出來,咳了兩聲,「那麼,你收拾一下。」

  「或許我們哪天會去看你。」洛塔則表現得自然得多,拍了拍洛燃緊握著自己的手。

  「你們說的對……我是該休息了……白夜,就交給你們了。」洛燃說完之後便無法再說下去了。或許他早就該說出這番話的。或許那樣的話……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會是自己的兩個孩子。

  真正的、一點點看大的孩子。

☆、《現實》之婚禮~

  一年之後,中國西藏,納木錯邊——

  「這裡確實很美啦……」鄭吒時不時地想要伸手去抓自己的頭髮,過量的髮膠弄得他很癢,可是每次抬手張傑都會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臂按下去。

  「所以這就是地點定在這裡的原因嘍。」洛塔穿著純白色的華美長袍挽著一身黑色禮服的楚軒笑得甜蜜極了。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總覺得集體結婚這種事情怪怪的呢。」李帥西低著頭擺弄著禮服的下擺有些不安的嘟囔著。

  沒錯,這次他們回到中國,為的就是——結婚!

  洛塔說西藏是全世界最乾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鄭吒提出的「海拔還有更高的地方吧」那種說法被他用佛教某種說法反駁過,而且鄭吒更是接受了楚軒長達兩天的絕對零度冰凍死光,之後婚禮地點就定在了納木錯邊。

  天空藍的像是寶石,即便是在法國他們也沒有見過如此純淨的顏色。眼前事一望無際的納木錯,湖邊時不時有藏民牽著犛牛路過。其實惡魔鄭吒前一天已經來清過場子,只是覺得留一兩隻犛牛在這裡比較有感覺就沒有把所有人都轟走。

  趙綴空和趙櫻空穿得最像要結婚的樣子,畢竟新娘子有穿婚紗;楚軒和洛塔之前已經說過了,穿的倒是有些魔法世界禮服的感覺;張傑和鄭吒在一邊嘟囔著幫彼此整理髮型和衣飾,他倆穿的都是白色的西裝;惡魔楚軒仍然不忘工作,在看著手頭的基因再造資料,惡魔鄭吒則有些無奈地站在他身後幫他整理衣領;趙綴空和洛普依舊是一身黑色勁裝,倒像是去執行暗殺任務而不是結婚,這個時候他倆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李帥西穿的是詹嵐幫他設計的美其名曰「精靈禮服」的白色藍紋長袍,確實漂亮,而李蕭毅的衣服熱心的詹嵐也設計好了,是淡藍色白紋,跟李帥西的很搭。

  除此之外還有程嘯和他的鄰家女孩以及霸王和他的金髮美人,這兩對知道穿什麼都壓不住趙綴空和趙櫻空驚人的美艷,所以只是簡單地穿了傳統的禮服,別說,一身大紅的程嘯還顯得出人意料的英俊倜儻。

  新人之外還有幾對準新人來湊熱鬧,比如說惡魔隊的湯姆和艾米亞,比如說跨隊組合傑伊和蜜西卡,比如說一直在追求詹嵐的德猜和自家追求對象,而最出乎人們意料的是……零點竟然和歐拉在一起了!

  據來自洛塔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精神掃瞄的小道消息,他倆是在某一次任務中雙雙被困,共同度過了難忘的三天三夜,最後扶持著(大誤!)殺出重圍,在此之後就有了些感覺。只不過零點太悶騷,表白工作是由歐拉做的。

  當然,處在追求中的還有齊騰一,追求對像……當然,銘煙薇。他是能感覺到銘煙薇對自己有些好感,但對於表白這種事情還是感覺不足,不由得他也想要得到一個歐拉那樣的機會……不過他和銘煙薇所在的部門實在是差別太大,共同任務的機率很小,所以一直沒有如願。不過不久之前格林德沃說一定會給他一個機會,圓他一個夢想~

  主持婚禮的是一直獨身一人的海德拉,其實也有不少人問過她為什麼不結婚,得到的回答是……已知的任何物種都配不上她= =至於海德拉心裡究竟有什麼秘密,大家都沒有去猜想,這是給她最基本的尊重。

  「好了各位,時候到了。」海德拉笑咪咪地說著,召集著分散的眾人。

  沒有鮮花,沒有多餘的人,所有輪迴小隊的成員們站在一邊,而新人們在湖邊站定,等待著海德拉一個一個開始詢問。

  「小狼呢?」洛塔微微蹙眉。

  楚軒抬眼一看,指了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黑影正飛速從山上向這裡奔來。洛塔寵溺地歎了口氣,挽著楚軒的手臂靜靜地靠在他身邊。

  不一會兒變成狼形的洛普就馱著趙綴空回來了,有不少眼尖的人發現一臉嫵媚的趙綴空身上穿的其實是洛普的衣服,而洛普……怎麼也不願意再變回人形。

  大概是太激烈的時候撕掉了吧……有沒有帶新的衣服……

  於是大家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閉口不言。

  前面三對男女很快就宣誓結束,接著海德拉微笑著轉向了另一邊:「小花。」

  「姐……」對於這個稱呼洛塔表示無力。

  「那麼,楚軒,你願意與洛塔相守,不論你面前擺著多大的研究課題、多大的利益,始終把他放在第一位嗎?」海德拉笑咪咪地問。

  對於這些話,楚軒瞇了瞇眼睛冷聲說:「當然。」

  「小……洛塔,你願意與楚軒相守,不論他做出什麼事永遠都站在他身邊嗎?」

  「哪怕背棄全世界。」洛塔輕聲卻堅定地說。

  「很好,那麼我宣佈你們結為夫夫。」

  話一出口,不少人都嗆住了。

  「怎麼了?」海德拉無辜的眨眨眼睛,「那麼,楚軒,可以吻你的戀人了,一邊甜蜜去吧!」

  楚軒和洛塔對望了一眼,緩緩走到一邊。洛塔轉向新人們,而楚軒伸出手臂從後面攬住了他的身子、

  「蓮……我愛你。」

  「我也是。」

  「楚軒,你願意與鄭吒相守,不論表露感情對你來說多麼困難或者痛苦,都堅定地讓他知道你的心嗎?」

  惡魔楚軒冷冷地瞪著她,在轉向惡魔鄭吒的時候表情卻柔和了下來:「我願意。」

  「鄭吒,你願意與楚軒相守,不論他怎麼往死裡算計你、讓你做違背你原則的事情,始終尊重他、守護他、不生他的氣嗎?」

  惡魔鄭吒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朗聲道:「當然。願意。」然後他轉向惡魔楚軒認真地小聲說,「不過也少算計我幾次啦!」

  惡魔楚軒沒等海德拉宣佈他倆結為夫夫就把自家男人拖到一邊堵嘴!

  「李蕭毅,你願意與李帥西相守,無論他多麼的彆扭、多麼不善於表達自己,始終不渝的愛著他嗎?」

  李帥西面部肌肉抽搐著,李蕭毅笑著樓上他的肩膀:「當然願意。」

  「那麼,李帥西,你願意與李蕭毅相守,不論他過去如何、現在如何、將來如何,一直陪在他左右嗎?」

  「我願意。」李帥西輕聲說。

  「那麼,我宣佈你們結為夫夫,新人可以一邊親熱了!」

  李蕭毅牽了李帥西的手拉著他走到一旁。雖然搭弓射箭那麼久,但是他的手上只有一層薄繭,始終沒有粗糙或者變形。

  「蕭毅,你還沒成年吧?」李帥西想起什麼似的嗤嗤地笑了起來,細長的眼睛斜著瞥他,「我算不算是誘拐未成年人呢?」

  「可惜我這個未成年人始終是比你高的呀!而且我還在生長喲。」李蕭毅順著他的話這樣說著。

  「你……唔……」

  這麼浪漫的時刻,不來個深吻怎麼可以!

  「張傑,你願意與鄭吒相守,無論他多麼熱血衝動不計後果,始終陪他瘋嗎?」

  張傑想了想,瞥了鄭吒一眼:「賠上命可不行。我應該會拉著他點。」

  「喂!」鄭吒有些不滿的拿手肘撞了他一下:「這個回答好像是不願意誒!」

  張傑瞇眼,伸手扒住鄭吒的脖子不由分說堵嘴,等到他徹底喪失語言功能只能掛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又轉向海德拉:「繼續。」

  「悠著點喲!你們等一下可以去小狼剛剛在的那邊山頭後面~」海德拉笑咪咪地說,「那麼,鄭吒,你願意與張傑相守,不論他怎麼暴力怎麼欺壓你都不變心嗎?」

  「誰願意……」鄭吒有氣無力。

  「你呀!」張傑說完,公主抱,光速消失。

  「結為夫夫……好吧,下一對好了。」海德拉有些無辜地說著。

  洛普仍然是巨狼的形態,趙綴空斜倚在他背上,手指懶懶地撥弄著他的耳朵,似笑非笑地抬眼瞥了海德拉。

  「趙綴空,你願意與洛普相守,包容他的小性子、安撫他的小脾氣、讓他一直保持純淨祥和、一直安心嗎?」

  「你好像特別疼小狼的樣子啊,」趙綴空有些敵意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隨即帶著淡淡的挑釁說,「當然。除我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

  「小狼,你願意與趙綴空相守,無論他真心或假意,一直愛著他嗎?」

  「你什麼意思?」趙綴空頓時直起身來冷冰冰地低吼。

  「我什麼意思?我希望小狼能幸福。想想你過去做過的事。」海德拉臉上仍然保持著微笑。

  「我願意。」洛普在狼形的時候聲音很低沉。

  「小狼,你不必回答。」趙綴空冷哼一聲,站在巨狼身邊攬著他的脖子,「這女人不知犯什麼病。」

  「綴空,真的。」巨狼閉了閉眼睛似是有些疲憊,然後巨大的舌頭舔了舔趙綴空的臉。

  「我給你機會再問一次。」趙綴空一直盯著海德拉,彷彿她拒絕就會立刻撲上去將她撕碎一般。

  「奇怪嗎?因為這一年來我在你身上絲毫看不到對小狼的愛意。」海德拉絲毫不怕趙綴空對自己的殺意只是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說,「你變了。初次見面能察覺到的感情,完全不見了。」

  趙綴空微微一愣,臉色不怎麼好看。

  洛普抬眼看看他,又看看海德拉,有些不知所措。

  「姐,應該是海妖的原因吧。」洛塔在一邊有些擔心地開口道。

  「本體趙綴空並沒有這種變化。」海德拉不再裝出微笑,冷冷地瞪著趙綴空。

  「我說了我願意。不論怎樣。」洛普坐在了自己的後腿上嚴肅地說著,「姐,我不會後悔的。不用這樣了。」

  海德拉一愣,隨即有些寵溺地笑了起來:「你啊。小花都沒看出來,你倒是先知道了?」

  在場一片安靜,隨即惡魔趙綴空沒好氣地問:「你TM是玩我?其實根本沒有變吧!」

  「洛普,你願意與趙綴空相守,無論他是攻是受,都順著他、陪著他、與他並肩嗎?」海德拉慈愛的笑起來再次問道。

  「我願意。」洛普莊重地回答。

  「這麼無厘頭……」詹嵐在一邊喃喃,抬眼看了看德猜。

  「怎麼了?」男人立刻問道。

  「如果我去變性的話,你還要我嗎?」詹嵐甜甜地笑。

  「呃……無所謂。」德猜聳聳肩,反正是泰國人,男變女見多了,女變男雖然少,卻也不是沒有。

  「我要做攻喲,還是一樣嗎?」詹嵐不懷好意。

  「呃……」德猜噎住。詹嵐得了便宜一般笑得很得意。

  「大概是在報復吧……」洛塔笑了起來,「趙綴空搶了姐姐不少生意呢!而且她好像一直很擔心小狼……從小就是。」

  楚軒默默地摟緊了洛塔。

  「好了,夫夫們過來一下。」海德拉又在招人,她從空間袋裡拿出五個小瓶子來,裡面裝的是葉綠色的澄澈藥劑,「這是Voldy和蓋爾友情提供的生子魔藥~一直都有供應不夠可以再找我要~而且還有可以生雙胞胎的魔藥哦各位不要錯過~」

  「我幫張傑他們拿了!」詹嵐興沖沖地搶了一小瓶然後雙眼發亮的研究著。德猜吞了口口水,覺得自己凶多吉少……

  大家各自拿了魔藥之後,輪迴小隊的成員們過來祝賀,而記仇的惡魔趙綴空攔下了海德拉。

  「解釋。」

  「綴空……」洛普有些擔心地守在趙綴空身邊。

  「小狼太單純,怕他被騙。他幾次為了你差點死掉?你間接差點殺掉他幾次?你害得他心裡有多少痛苦,這些你都有數嗎?」海德拉溫柔地拍了拍洛普的頭,「所以我必須保證你就是唯一能夠讓他永遠純淨的人。」

  「姐!什麼純淨不純淨的……」洛普抱怨的舔了舔女人的手。

  趙綴空毫不客氣的把那隻手打開:「謝謝你的好意。你可以走了。」

  海德拉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她很疼你啊……」趙綴空咬牙切齒,「那那瓶藥劑就由你來喝好了!」

  洛普無所謂的聳聳肩——狼做起這個動作出乎意料的喜感——爪子刨了一下地,變出另外一頭巨狼,自己則在遮擋下變回了身形,拿過那小瓶子二話不說就往嘴裡倒。

  趙綴空本想開個玩笑的,畢竟是答應過的事情,見他當真立刻偏頭去搶他嘴裡的魔藥。被他的動作有些嚇到,洛普呆呆地忘記了反應,趙綴空順利達到目的之後還嫌沒搶乾淨一般纏著他的舌頭不放。洛普回過神來,雙手樓上了趙綴空的肩背順從地任他親吻。

  「小狼……我愛你。」

  「嗯……我也是……」

  看著忠誠的遮擋著某兩人的巨狼,看著張傑扛著鄭吒消失的地方,看著詹嵐花癡的微笑,洛塔心中充盈著奇異的幸福感覺。

  之前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只是為了今天的這一刻,都是值得的。

  「蓮,我要研究那魔藥的成分。」楚軒依舊喜歡從身後摟他。洛塔知道他不喜歡孩子,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順從地點點頭,把魔藥交到他手裡。

  「研究只需要一點。剩下的……要用實驗來證明是否有效。」親吻著潔白的脖頸,楚軒柔聲說著。

  「誒?」洛塔驚訝的偏頭去想要看他,楚軒就勢親吻了他的嘴唇:「是你的願望,我就會去實現。」

  「果然有了洛塔的楚軒就是不一樣。」趙櫻空在一邊淡笑著說。

  「確實哦,看上去惡魔楚軒和本體楚軒一點都不一樣……你們的楚軒也太溫柔了一點。」趙綴空攬著自家新娘搖頭歎息。

  「難道不好嗎?」趙櫻空揚眉,「為了自己愛的人,無論多大的改變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當然是。」趙綴空笑著吻她。

  ……


☆、《現實》之終•始

  「哥哥哥哥!」四五歲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地撲到另一個男孩懷裡,銀色的大眼睛眨啊眨,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上下翻飛,那大一些的男孩子接住弟弟,雖然臉上是一副冰封的表情,但眼中潛藏的溺愛卻是不會變的。

  「怎麼了小夜。」他抬手揉了一下小男孩細軟的黑頭髮,淡淡地問,「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還要研究父親給的基因圖譜。」

  「唔……哥哥好壞!都不帶小夜出去玩……」男孩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嚷嚷著,「我要去找秀人哥哥!我不要你了!」

  大一些的男孩只是溺愛地看著自家弟弟:「小心些。」

  「哼!」小男孩撅著小嘴跑出去找林訴苦去了。

  「路西特,弟弟又去找秀人了?」洛塔來到兒子身後蹲下,攬住他小小的身體,在他銀色的長髮上面親了一下,「你也不要太累了,楚軒佈置的任務這周之前完成都可以。」

  「謝謝Daddy,我不累。」路西特轉向洛塔,烏黑的眼睛和楚軒一模一樣,「Daddy,小夜太喜歡林秀人了,這並不是個好現象。」

  「為什麼?」洛塔有些奇怪的看著大兒子,「秀人怎麼了?」

  「唔……其實也沒什麼。」路西特搖了搖頭,「只是暫時不想把弟弟嫁給那傢伙。」

  「哦!小石榴是吃醋了吧~」洛塔說著憐愛的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好了,快到吃飯時間了,下午小狼要帶著小豹子過來呢!」

  聽到洛普家兒子的名字,路西特的眼神頓時柔和起來,洛塔癡癡的笑著嘟囔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之類的話,牽著兒子小小的手來到了餐廳。

  楚軒早已等在那裡,手裡還拿著微型電腦在翻著什麼資料。路西特鬆開了洛塔來到他身邊,張嘴就和他討論起自己一直在研究的補全基因的問題來。

  「吃飯的時候不許說這些!」洛塔假裝生氣地蒙住了楚軒的眼睛搶了他的電腦扔到一邊,然後一指一旁的座位,讓路西特過去做好。然後他就接到了同為精神力者的林傳來的聲音:【洛塔哥,蘭木瑞斯說要在我這裡吃飯,不要擔心。】

  【好的,你們好好玩。】洛塔微笑著坐到了楚軒身邊。

  楚軒傾身吻了他的唇角:「明司的任務完成了?」

  「嗯。」洛塔笑著回吻,一邊給男人和男孩盛了些湯。

  飯吃到一半就有人敲門,之後門自動打開,小小的男孩跌跌撞撞地衝進來,烏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路西特嘴裡還叫著:「石榴哥哥石榴哥哥小豹子想你……」

  「小豹子,要注意禮貌喲!」隨後進來的洛普卻並沒有認真地教育兒子,而是含笑看著兩個男孩抱在一起,然後路西特把小小的孩子抱上了椅子,為了他些東西吃。

  「一起吃?」洛塔笑咪咪地打了個響指,兩副餐具飄飄搖搖出了碗櫃飛到桌子上。

  洛普和趙綴空坐了下來,而一邊兩個男孩則在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餵著東西,路西特一改平時的冷面,滿臉的寵愛之情。

  「啊,就好像楚軒見了哥哥總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呢。」趙綴空喝了一口紅酒閒閒地說,「剛接的信兒,中東那邊有個暗殺任務,下午我們就去,小豹子在你這裡放一下。」「嗯放心好了。」洛塔笑咪咪依舊。

  楚軒放下碗筷輕聲交代著:「路西特,下午陪著雷歐帕特,明天再討論你研究的問題。」

  「是的父親。」路西特板著臉回答完之後,轉向小豹子的時候又露出寵愛的神情。

  四個大人但笑不語。

  「阿嵐,我回來了。」

  詹嵐放下手裡的筆,站起身微笑著迎上前去,接過德猜手裡的大衣並輕輕吻了他的臉頰:「都順利?」

  「嗯。」德猜點點頭,擁抱了自己的女人笑著問,「你呢?小說進行的都順利?」

  「還好啦……只是進行到咱們第二次對戰,也就是鬼吹燈的地方反而寫不下去了……」詹嵐噘了一下嘴,「因為不熟悉所以看了好多遍小說……但還是不知道應該怎樣處理……畢竟好多對都是在這部片子裡在一起的!」

  「呃……」德猜就知道肯定是這種原因……

  「那麼要不要稍稍問一問洛普他們呢……」詹嵐還在糾結……

  「那個,阿嵐,齊騰一讓你有空的時候聯繫一下他……」德猜幫朋友轉達了請求。

  「誒?呃……好吧。」詹嵐撇了撇嘴,試著聯繫上了齊騰一:【齊騰一,我是詹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齊騰一聽上去是一副得救了的聲音:【哦天啊謝謝……我想問一下,呃,我是說……】

  【嗯哼?】詹嵐幫德猜掛好外套之後牽著他的手和他一起來到客廳,她舒舒服服地坐在了沙發上。

  【呃……是銘煙薇……我約了她今晚吃飯……勉強答應了……】齊騰一小聲回答著。

  【所以你來問我應該怎樣討好她?】詹嵐端起咖啡來喝了一口悠閒的和他聊著天。

  【其實……我想要最後攤牌了。】齊騰一聽起來有些疲倦,【已經五年了……但是她看上去還是很討厭我,當然對她的感情越來越深,只是……】

  【那樣啊,我知道了。】詹嵐了然地點了點頭,考慮了一下,還是不打算把銘煙薇曾經悄悄告訴自己的事情說出去,而是鼓勵道,【唔……不如裝出一副累了……哦,其實你就是累了。那麼久表現出你最真實的一面全部告訴她吧,不要過分打扮,就你平常的樣子就可以。】

  齊騰一在另一邊扁了扁嘴,答應了一聲,然後詹嵐斷了聯繫。

  「還是他和銘煙薇的事情?」德猜搖了搖頭,「銘煙薇啊……真搞不懂她為什麼一直不接受。」

  「不了解情況就不要亂說嘛。」詹嵐有些不滿地抱怨著並送上溫柔威脅,「吶,我也沒有答應你放棄讓你生孩子的想法哦!」

  德猜立刻軟了下來……

  夜晚,某個包間。

  銘煙薇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裙,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頭髮也綰了起來,顯然她對於這次約會還是比較重視的。

  實際上,她也並不是不喜歡齊騰一,而是……她害怕。齊騰一看上去並不怎麼強硬,雖然這麼多年的相處讓她清楚地看到他的堅持,但……還是害怕。

  「煙薇。」

  聽到溫柔的聲音的時候銘煙薇唇邊不自覺的泛起微笑。只有他會這麼溫柔地叫著自己的名字……

  二人在桌前對坐,齊騰一顯得有些緊張,他定了定神,輕歎一聲說:「煙薇,我累了。」

  銘煙薇一愣,接著瞇著眼睛冷冰冰地問:「你什麼意思?」

  「不要生氣……我在說實話。」齊騰一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五年了,我的心你很清楚。」

  「你是在逼我?」銘煙薇揚眉,不得不承認心裡也有些害怕。怕齊騰一……就此放棄自己。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齊騰一無奈地說,「我愛你,真的。算起來,相識也有六年多了吧,如果在考驗我的人品的話,我想時間已經夠長了,是不是?如果你只想拖延,理由是不愛我卻找不到機會拒絕……我會走的。雖然恐怕幾年之內無法忘記……但總比一直拖著我好,不是嗎?」

  銘煙薇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原來已經把他逼成了這樣子……最初的時候想要考驗一下,後來確實享受起了那種被追求的感覺……

  「齊騰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些顫抖的吐息伴著聲音弱弱地響起,「我……之前的我……」

  她決定了,決定把自己骯髒的過去說出來。如果齊騰一沒有嫌棄她,那就……接受吧。

  「齊騰一又約了銘煙薇嗎……」洛塔撇了撇嘴。晚上聚餐,除了出任務的趙綴空和洛普,所有輪迴小隊的成員基本上都到了。

  「不知道能不能告白成功……」詹嵐有些擔心地一邊拉扯著頰邊的一縷頭髮一邊喃喃自語。

  另一邊,林秀人正抱著蘭木瑞斯餵他吃東西,聽到之後微笑著說:「應該沒問題吧,我覺得煙薇姐是喜歡他的。」

  「只是……銘煙薇的心結太大了。」鄭吒擔心地搖了搖頭,結果被張傑戳了一下腰側湊到耳邊說:「這個不是你要擔心的事情吧……」

  「不過這樣的話……豈不是很快就會有新的婚禮了?」蕭宏律不管不顧地往嘴裡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小子注意一下吃相啊!都十七歲了還找不到女朋友都是因為這個!」詹嵐瞪著眼睛拍了一下蕭宏律的後腦勺,他很受不了的委屈地瞪了她一眼往旁邊一縮:「嗚嗚……蘭姐姐,她欺負我~~~~(>_<)~~~~ 」

  旗裝美艷女子溫柔地揉了揉蕭宏律的腦袋。

  「給。」零點默默地幫歐拉盛了碗湯交在她手裡。

  幹練的女人披散下頭髮時是一副柔美的樣子,她甜甜地微笑著道了謝,左手輕輕地撫摸著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

  「等等等等!來了來了!」詹嵐興奮地叫了起來。

  頓時,四處一片寂靜,他們都屏息等著,緊緊地盯著詹嵐看。

  詹嵐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隨即就是一副神秘的笑臉:「唔……我想——」

  「嗯?」「什麼?」「哎呀你快說呀!」

  詹嵐拖長了聲音說道:「我們啊——又要準備份子錢了!」

  安靜了一瞬之後,是歡呼。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啊,真是令人高興的結局呢。」Voldemort慢悠悠地說著,「不是嗎,蓋爾?」

  格林德沃微笑著點頭。

  「什麼啊,才不是呢。」鄭吒搖了搖手指,咧開一個沒心沒肺的笑,「令人高興沒錯,但不是結局喲~」

  令人高興沒錯,但不是結局。所有的幸福和歡樂,才剛剛開始。

  那麼,我最愛的朋友們,請永遠保持微笑吧,直到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刻來臨——

  第五卷,終焉?始矣完

  ──【無限恐怖之明暗之歌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洛塔家兩隻包子一個叫路西特意思大概是石榴石吧這個我自己也忘了……另一個小的是蘭木瑞斯意思是夜遊神ORZ

然後洛普家那隻就是雲豹啦這個在迷宮謎語裡面也說過……ORZ

當初……大概又是摁著電子詞典翻到的名字

所以說電子詞典才是真愛233333

然後……終於完結了

這篇文發了快有一年半的時間……其中心境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期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不論如何,能夠看到現在的親們,謝謝你們,真的非常非常感謝。謝謝大家能夠容忍我的壞脾氣還有幾乎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文……ORZ

其實明顯感覺現在寫出來的東西和原本寫的都不太一樣了,整篇文章大體碼完都是在高三的時候,所以中間飄忽不定還請大家……就那麼看過去算了

不急著說再見!還有很長的番外呢

不過這中間我想稍微休息一下……十二月初要考級了讓我先把這個事兒弄過去之後番外卷再開!

首先當然是非常龐大的相性一百問!

大家,閱讀愉快!我們晚些時候番外見w

唔……不然醬,我去弄五天一發的存稿箱!然後等著考完級回來之後再快一點

大家再見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無限恐怖 穿越時空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月份存檔

輕鬆一下

文章關鍵字

無限恐怖 死神來了 影綜 綜漫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NC17 BE 獵人 第八號當舖 笑傲江湖同人 海賊王同人 GL 還珠格格 闇河魅影 BG 魔獸世界 教父 天是紅河岸 復仇者聯盟 科幻 NP 叛逆的魯魯修 夜訪吸血鬼 紅樓夢 絕命終結站 Fate 異世大陸 福爾摩斯 現代都市 位面 網球王子 HP同人 赤河戀影 梅花烙 魔戒 犬夜叉 納尼亞傳奇 天使禁獵區 家庭教師 鋼鐵人 寶蓮燈 瓊瑤同人 黑執事 無限恐佈 猛鬼街 火影忍者 現代 網遊 特殊傳說同人 重生再世 言情小說 劍俠情緣三 笑傲江湖 修真 龍族 十二國記 死神 暮光之城 希臘神話 庫洛魔法使 沉默的羔羊 頭文字D 獸人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棋魂 洪荒 名偵探柯南 水果籃子 古代宮廷 校園 Zero 末世危機 小鬼當家 青蛇 聖鬥士同人  神鬼傳奇 穿越時空 英美劇 隨身空間 一廉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