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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BG]一生一世一雙人 BY 山月(楚軒X白歌)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歌,楚軒 │ 配角:無限恐怖眾人 │ 其他:BG穿越時空

【文案】
白歌,就其本人而言,並不特殊,
只是遇到了特殊的事,有了特殊的經歷,成就了特殊的人生。
張傑,你個精神力者,沒事為毛老想著往前沖啊啊啊!
零點,你個戀童……不,我是說,你DD很可愛!
霸王,你本來就很多毛了……但是你真的不用再多毛一點的!
櫻空,你……沒事……看書去吧……
楚軒,……
對於詹嵐和鄭吒我不是很喜歡,對於他們的描寫我不會寫得很好,不喜勿入,謝謝。
男主楚軒~
咳咳……這是蘿莉時期的失敗作品……當時……好幼稚……【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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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BG]一生一世一雙人 BY 山月【完結+番外】(楚軒X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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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倒霉的開始

  白歌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有如此奇幻的遭遇……

  前不久剛剛高考完,成績還未出來,作為被好友培養出一點宅屬性的她,自然窩在家裡休息。正值六月,南方的天氣變化無常,有時下起雨來氣溫得下降好幾度,放晴的時候,又是艷陽高照,在走幾步路都有可能篩掉一層皮。宅在家裡應對天氣的變化則方便得多,冷了加件外套,熱了開開空調,好不愜意,無怪會有這麼多宅女了,畢竟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丫!

  白歌是一個標準的乖乖女,以前一直努力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什麼網絡遊戲、小說一概不看,18年來,一場戀愛都沒談過,也許有人會懷疑一場戀愛都沒談過的白歌是醜女,其實不然,白歌今年18歲,和她的姓一樣,她的皮膚很白,長得小巧,和大部分南方女子一樣骨骼纖細,但身高卻不如看起來的那麼低,也有163cm。白歌五官算不得精緻,只能說端正,不大不小的眼睛、不高不低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配上一身象牙白的肌膚,卻也算得上是一個清秀小佳人了。不談戀愛只是爸爸媽媽禁止她早戀,怕影響學習,也怕女兒被騙,而乖乖女白歌自然聽爸爸媽媽的話啦~

  現在高考完了,以前一直被壓抑的她解放了。高考完第二天立刻就把好友林汐以前一直在耳邊念叨的小說都找了出來,花了6天,跳出好友說的最經典的幾部看完了,覺得膩了,又看了兩天動畫片,抱怨一下為什麼好看的動畫片都是小日本的(其實我家女兒是隱性憤青呢~),突然想起了網絡遊戲,決定把以前沒玩的都補回來,白歌決定先玩炫舞,因為以前有看到一個女孩在玩,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的樣子很帥,所以白歌決定先玩炫舞。

  然而,不幸的事就發生了,白歌玩炫舞玩的正high時,一個對話框彈了出來,那時白歌好死不死的按了Enter……之後的事白歌就不知道了,因為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看到這裡大家都明白了吧,那個對話框就是無限恐怖的入場卷: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好吧只能說我們的白歌小盆友很倒霉,也很冤枉……恐怕她是唯一一個進入輪迴世界卻沒有看清對話框的人吧。

  白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這裡似乎是……飛機座位?好吧,看那圓圓的窗戶,再看看外面的環境,這裡的確是飛機艙內,而且這飛機停在跑道上,似乎還沒有起飛?那麼如果這是綁架的話,我還有機會在飛機沒開之前逃走嗎?……胡亂思考中,白歌的頭腦逐漸清醒了,隱約記得半睡半醒間,旁邊似乎有人大聲地問:“這是哪裡?你們是誰?”白歌細細觀察周圍的人,這裡是飛機的乘客艙內,除了自己周圍的一圈黑髮黑煙的人,似乎都是外國人,這裡是……國外?都出國了呀……看來逃不掉了……白歌學的啞巴英語,考試沒有問題,但是和老外對話似乎有點困難……那個臉上有一道疤的黑髮青年深吸了口氣道:“仔細想想,它應該已經把這一切植入你腦海里。”仔細想想?等等,白歌忽然覺得腦海里多了些什麼,生存與生命……

  這是一個遊戲,誰製造了這個遊戲已經不足為考,或許是諸神,也或許是惡魔,更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未來的人類,總之,他就是這個遊戲裡的一員,或者說現在已經成為這個遊戲裡的一員。

  將一個選擇放在都市裡感覺到迷茫,感覺到自己在腐朽的人面前,當他們選擇了這個遊戲後就會被送到各個恐怖片的場景中。

  為什麼這些……會在我腦子裡?而且……這個內容……好熟悉……白歌皺眉思索……

  等到白歌旁邊座位的小胖妹醒來的時候,個刀疤臉開始說話了:“既然大家都醒來了,那麼就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張傑,資深者,這裡是死神來了第一部,菜鳥們,你們的運氣可真是好啊,第一次進來就遇到了這麼無解的恐怖片,要小心你們的腦袋啊。”說完桀桀的怪笑起來。聽到這笑聲,眾人都不禁背脊一寒。

  生命的意義、死神來了、張傑、資深者……不會吧……白歌被驚悚到了,似乎她前不久才看了一本小說,叫《無限恐怖》裡面也有一個張傑,也是經歷恐怖片……不,不會的,那本書裡似乎沒有《死神來了1》……穿越什麼的比買一張彩票就中500萬還來得玄乎,自己沒那麼好運吧,雖然自己看小說的時候也YY過,但那只是葉公好龍,沒想過真穿會怎麼樣,畢竟穿越後,會離開家人、朋友,白歌很愛自己的家人、有很好的朋友,沒有對世界失望什麼的,一直生活在溫暖中的她並沒有想過為了穿越而離開家人朋友。雖然生活中總有些小挫折和不愉快,但白歌認為那是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從來都是跌到了再爬起來的那種,可以說是樂觀,也可以說是堅強的女孩。

  這時白歌斜對角座的戴著金絲眼睛的男人似乎是接受了現實,冷靜了下來,開始了他的自我介紹:“我叫夏宇傑,今年27歲,XX公司CEO……”大家似乎被他的自我介紹驚醒了,紛紛開始自我介紹,對於夏宇傑能那麼快冷靜下來,張傑投以讚許的目光,畢竟這樣的事,能這麼快接受並冷靜下來,可見夏宇傑的心理素質很好,在第一部恐怖片裡,良好的心理素質尤為重要,一個人,身體素質再怎麼好,心理沒有調整好,在這個世界就等於死亡,鄭吒那個開了主角模式的除外,人家是Z大的親兒子,是不死小強之身。等到A君、B君、C君、D君、E君、F君還有小胖妹都介紹完了,白歌才回過神來,說:“我叫白歌,今年18歲,額……剛高考完。”說完又低頭沉默了下來。

  現在要盡可能的收集信息,這裡有10人,八男兩女,雖然沒有仔細聽他們的自我介紹,但沒有出現《無限恐怖》主角們的名字,除了張傑。就是說現在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是《無限恐怖》這本書沒有描述到的鄭吒出場前的部分,只要熬到鄭吒出現,熟知劇情的她可以大大的賺一筆外快。還有一種可能是,這裡根本不是《無限恐怖》這本書中,而是另外一個類似的世界,那就不存在所謂熟知劇情的優勢了,依照我的身體素質,可能不但沒有優勢,還要比一般人更差些,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提到《無限恐怖》這本書,明明這個世界的背景和那本書那麼相似,就是說他們都不知道《無限恐怖》這本書,那麼有名的一本書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只有一個可能,她和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而他們的世界沒有《無限恐怖》這本書。總之,這個危險的世界啊……

  在白歌思考的時候,張傑回答了眾人一系列的問題,包括能不能回去,怎麼回去,獎勵點獲取、兌換等問題。張傑到還算有耐心,不是很傻的問題都回答了,還提醒新人們不要透露主神空間、輪迴世界等信息給劇情人物,不然會被扣分,恐怖片結束,負分者會被抹殺。眾人都有了一個概念,這是一個十分恐怖的世界,張傑是資深者也就是他們活下來的唯一憑依,都不敢衝撞他,問時都小心翼翼的,氣氛倒還算和諧,白歌並沒有參與到他們的談話中,現在這個時候少說少錯,萬一被察覺到不是和他們一個世界的人之累的事情,或者不小心透露出對於主神空間的了解會比較慘。後來張傑讓大家看了右手腕上黑色手錶的任務,那是一塊黑色的金屬錶,白歌試著把錶摘下,結果怎麼都摘不下,看來自己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嘛,白鴿不禁有些微微失望,卻也沒有太在意,低頭仔細看表上的字:生存9天,獎勵D支線劇情一個。主角存活一個獎勵D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500點,主角全部存活,獎勵B支線劇情2個,獎勵點數7000點。

  白鴿對於自己的能力很是清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個問題,保護主角什麼的不再考慮範圍內。而且活下來有一個D,足夠第一步的強化了。

  夏宇傑表明自己看過《死神來了1》,並為大家講解了劇情:高中學生艾利克斯-伯朗寧正與法語課的同學們登上一架飛往巴黎的飛機。所有的乘客都已登機並扣好安全帶,飛機即將起飛。突然,艾利克斯有了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他仿佛看見這架飛機起飛不久便在空中爆炸,變成一團火球。驚恐萬狀的艾利克斯大吵大鬧,讓所有人都離開飛機,由此引發了機艙內的一場混戰。最後,包括艾利克斯在內的7名乘客被趕出了機艙。

  回到機場後的艾利克斯被其他6名乘客團團圍住,其中包括他的朋友比利和托德,一個名叫克萊爾的年輕女郎,曾與艾利克斯扭打在一起的卡特和他的女朋友泰莉,以及自願留下來照顧艾利克斯等學生的女教師盧頓。正當人們為無法成行的巴黎之旅而惱怒不已的時候,艾利克斯的可怕預感卻被悲劇性地證實了。那架飛機在半空中猛烈爆炸,機上無人倖免一死。震驚之餘,倖存者們都非常想知道艾利克斯是如何預見到這場慘劇的。有人對他的特異功能很感興趣,可是大多數的人卻很害怕。FBI探員們也來盤問艾利克斯,而艾利克斯卻感到萬分愧疚和大惑不解,他很想忘掉這場悲劇,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可是艾利克斯看見的卻是不斷到來的死亡--倖存者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死去,死因非常奇怪。艾利克斯終於明白,死神是不可能被騙過的,他和朋友們必須團結在一起才有可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死神來了1》白歌並沒有看過,所以也細細的聽了,這麼說,這裡就是那架飛機了,死神殺人似乎並不可能逃過,還好只要存活九天,有了時間期限,活下來還是有希望的。問題是要怎麼度過這9天,10人難度啊,記得《無限恐怖》中的張傑是半引導著,和他一起的新人似乎都死了,鄭吒出場的時候前一部恐怖片是全滅的,當然,除了張傑,雖然現在不確定這個張傑是不是《無限恐怖》中的張傑,但還是不可不防,就是說,不能跟著大部隊一起行動了。那麼主角呢?要不要和主角一起?主角一般不都難以消滅的嘛!可是這是恐怖片,而且,自己也不清楚劇情……那麼……該怎麼辦?九天啊……

  正想到這裡,周圍的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似乎消失了,嘈雜的聲音似乎突然間出現,與周圍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消失了,他們可以聽到那些外國人的聲音,那些外國人也可以聽到他們的談話了……恐怖片開始了……


☆、《死神來了1》上

  突然,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孩滿頭是汗、一臉恐懼地從最那邊的座位跑到了中間,跳入一個座位,擰開了什麼,一臉被證實的驚嚇,然後說飛機會出事故,他的同學不相信,試圖讓他冷靜下來,飛機上一團混亂……

  那個男孩就是艾利克斯吧……《死神來了1》中的男主,恐怖片真的開始了啊……白歌終於有了身處恐怖片的恐懼與緊張,手心出開始滲出汗來,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來似的,白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知道這有關生命,馬虎不得,白歌閉上眼,像高考進入考場後做的那樣深呼吸,說起深呼吸總想到電視裡面女人生孩子時,總有個穩婆在一旁說:“吸氣,呼氣,吸氣,呼氣……”然後孩子就出來了……呵……想到這裡,白歌不禁笑了出來,心也平靜了不少,至少可以冷靜思考了。旁邊的小胖妹煞白著一張臉,因害怕緊抿著嘴唇,見白歌笑,不禁奇怪地看了白歌一眼,一張臉上都寫著:這個怪人,這時候還笑得出來。

  白歌回想了一下他們的自我介紹,似乎這個小胖妹叫阮媛媛,今年16歲,高一。好吧,阮媛媛,軟圓圓,她的爸媽真有先見之明,現在這娃不就長一張的圓圓的臉,略微有些嬰兒肥,比普通女孩要胖一些,身上的肉軟軟的。前面白歌叫她小胖妹其實有些誇張了。

  見阮媛媛緊張成這樣,白歌握了握她的手,卻沒想出什麼好的安慰的話,只是說:“我們會活下去的。”白歌拙劣的安慰似乎起了作用,阮媛媛也學著她幾個深呼吸後,臉色也紅潤了點,呼吸也沒那麼急促了。白歌看著她冷靜下來,微微一笑,阮媛媛也朝她笑笑,說:“我叫阮媛媛,你可以叫我媛媛,我們一定會活下去的。”

  白歌也說:“我叫白歌,你可以叫我鴿子,一起努力活下去吧!”然後兩人深情對望……ORZ……那是不可能的……這不是百合文……

  這時,男主艾利克斯和他的六個朋友已經下去了,張傑也跟著走了下去,白歌和阮媛媛也走了下去,眾人也跟著下了飛機。

  下了飛機的眾人松了一口氣,畢竟大家都知道這架飛機會出事,能逃過死亡,雖然只是暫時,還是值得慶幸的。但大家都知道,死神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凡是名單之上的人,沒有人能逃過死神的襲擊。

  走進大廳,艾利克斯正被一群人圍著盤問,艾利克斯見到白歌一行人走來連忙招呼:“張傑,白歌,夏宇傑,阮媛媛,A君、B君……你們也下來了,你們是相信我的對不對?我真的有看到飛機爆炸……”艾利克斯顯然是被人們的不滿和懷疑刺激到了,神色激動之下,面部微微的扭曲。白歌知道恐怖片中要爭取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有時候主角的好感也非常重要。白歌這廂在考慮主角好感的問題,那廂眾人還未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他們沒想到主角是認識他們的,而且,他們還有正當身份?是主神安排的?就連一向冷靜的夏宇傑也不禁愕然。眾人還未回神的時候,白歌已經行動了,由於白歌思考主角好感等問題時也是呆呆的樣子,到沒有引起張傑的懷疑,只是以為這個女孩子反應很快,這倒是白歌歪打正著了,沒有引起張傑的懷疑,也算它幸運。白歌本想扶住艾利克斯的雙肩,奈何身高不夠,只是扶住了艾利克斯的上臂,示意他冷靜一點,直視著他的眼睛,堅定的說:“我相信你!”

  艾利克斯似乎是冷靜了下來,也直視著白歌的眼睛,突然手臂一收,一手扶著白歌的腰,一手壓著白歌的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在白歌的耳邊不停的說:謝謝你,謝謝……然後,白歌牌紅番茄誕生了……雖然艾利克斯算個小帥哥,吃帥哥的豆腐很爽了啦,但我們的白歌小朋友可是18年來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交過男朋友,生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的中國傳統女性,注意“傳統”兩個字,也就是說,第一次和同齡男生如此親密接觸的白歌同學害羞了……好吧……外國的就是開放!

  然後,白歌小朋友耳邊響起的一個死板但莊嚴的聲音:“獲得主角好感,獎勵點數500點。”

  囧……雖然有想過獲得劇情人物好感會有好處,但也不帶這麼直接的好不好……但是這個聲音還是把白歌從害羞不知所措的狀態解脫了出來,她伸手輕推了下艾利克斯,艾利克斯也反映了過來,不好意思的放開了手,卻又不知道把手往哪裡放,手上似乎還存在女孩身上的溫暖,鼻尖還縈繞著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艾利克斯不知所措下只得用手撓撓頭,對著白歌歉意地笑。白歌笑著搖搖頭,表示沒關係。然後氣氛沉默了下來,眾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或者做什麼,卻並沒有散開,似乎在等到著什麼,卻又不知道等待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小時,艾利克斯的預感應驗了……白歌默然,飛機上的,都是生命啊,但是自己不能救他們,那樣劇情改動的太大了,完全失控的劇情,死的會是自己一群人,說好了要活下去的,只能……對不起他們了……白歌努力調整好心態,她知道以後自己可能會肆意收割這些無辜人的生命,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失去生命怨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太弱,適者生存的道理白歌懂,所以只是努力地改變自己,調整好心態,來適應這個殘酷的世界。

  見白歌沉默,阮媛媛拉拉白歌的衣服,用眼神示意她怎麼了,白歌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阮媛媛也便沒再說什麼了。夏宇傑看兩個女孩的互動,默然,那個叫白歌的是倒數第二個醒來的,按照張傑的說法,身體素質算比較差了,旁邊那個叫阮媛媛的最後醒來,就是說身體素質是最差的,在這個恐怖片的世界頭腦固然重要,但是沒有良好的身體素質再好的頭腦也沒有用,就像頭腦很好,但四肢執行頭腦發布的任務時卻不靈活,那樣不協調的身體……這兩人,是累贅,必要時可以犧牲……

  死神殺人是有順序的,白歌在飛機上便想到了這一點,默默的記下了座位順序,但是究竟是從哪邊開始,白歌並不知道,只能先觀察了,但是得先拿紙筆記下,自己的記憶可沒多智近妖的楚軒那麼厲害,七年前的東西還記得那麼清楚……話說,住宿問題怎麼辦?白歌不覺看向張傑,用眼神詢問他以前住宿問題是怎麼解決的。但是無奈張傑看不懂她的眼神,只覺得白歌小朋友直勾勾的看得他背脊發寒……像是被狗盯住的骨頭、被小鳥瞧上的蟲子的感覺……很恐怖……終於,張傑筒子承受不住白歌小朋友火熱的眼神,忍不住出聲問:“怎麼了?”

  白歌小朋友露出一個無辜純潔的笑容,背景是一片百合花開:“張傑大叔,我們住哪裡?”順便說一下,這裡就張傑和夏宇傑兩個大齡青年,所以主神很聰明地給兩人安排的身份是老師……好吧……主神真的很……智能……看到張傑的肌肉了沒?看到他的刀疤了沒?好吧,主神安排的身份中張傑是……體育老師……看夏宇傑那文質彬彬的樣子,還有那金絲眼鏡……好吧,他是政治老師……(山月:不知道國外具體有什麼課,這裡是山月杜撰的,各位看官假裝有就好了……)主神真的只是電腦嗎?汗……

  話說,那一聲大叔似乎刺激到了,張傑大叔立馬跳腳:“什麼大叔?我還年輕!你才大叔,你全家都大叔,你全小區都大叔……”等張傑筒子發完瘋還沒忘記白歌的問題,“咱是專業的,當然有準備!”說完把手上的煙放嘴裡,空出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主神出品!”還不忘把手裡的卡放在白歌面前搖搖,當然,張傑壓低了聲音,沒有讓不遠處的劇情人物聽到。

  那麼……白歌得好好思考了,如果不跟著張傑,那麼自己的吃住問題該怎麼辦……

  這時,艾利克斯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死神來了1》中

  正當白歌苦苦思索的時候,艾利克斯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艾利克斯他們那邊似乎是安排好了,見他們這邊仍遲遲未動便過來詢問,似乎兩邊並不是同一學校的人,主神給白歌等人安排的身份是加強中外學校交流、促進兩國感情的中國學校學生,夏宇傑和張傑二人是隨隊老師。這次的巴黎之旅也是兩校交流的一部分,他們各自都有結隊的家庭。(山月:通俗點說,就是中國學生在國外住在當地與這位中國學生結隊的同學家裡,而當那位外國學生來中國時住在曾在他家住過,與他結隊的中國同學家裡。差不多就這樣吧。)但要躲過死神的追殺還是聚在一起更有利,雖然聚在一起更有利於死神的一次性解決…但這是對於這個世界的人而言的,對於輪迴空間的人來說不存在這樣的困擾,主神不會發布必死的任務,也就是說不存在地震、海嘯這一類群攻系的,至於火災什麼的還是可以逃的。而且死神殺人是有順序的,只要掌握好順序,把握好時間,可以有好好休息的時間,休息好才能更好地應對恐怖片中的危險,這就需要最快掌握遇襲者信息。

  白歌在進來前只是一個普通女孩,沒有楚軒那種技術製作聯絡器或者竊聽器,更不可能隨身帶著一堆竊聽器,白歌一不是狗仔,二不是竊聽器推銷員,三沒從事什麼特殊職業,自然不會有那些,所以為了獲得情報,大家就必須住在一起,不能住在各自結隊的家庭裡,而且最好艾利克斯7人也能和他們住在一起,但那樣他們的一些舉動便無法解釋了,畢竟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會有人知道死神不會放過倖存者,不會事先為死神的襲擊作好準備,更不會有人事先就知道死神名單的順序…太多的疑點了,所以只能和艾利克斯保持電話聯繫了,說到電話…

  “艾利克斯,你有多餘的手機嗎我是說,如果你有兩個能先借我一個嗎我的手機剛剛落在飛機上了,你知道的,可能找不回來了…”白歌一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其實心中那個悔丫,自己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時候提到那該死的出事的飛機!不過艾利克斯卻沒有太在意,畢竟事情已經過去,自己也想過回普通人的生活,白歌能這樣隨意地和他說話,沒有像卡特他們或FBI那樣一直盤問,把他當成珍稀動物參觀來得好。“當然可以,我包裡還有一個手機,昨天剛充滿電,省著點用可以用上三四天。恩…裡面有存我的手機號碼,保持聯絡…我是說,電話聯繫,我可以把充電器給你送來。”艾利克斯一行人本要去巴黎旅行,因為不是很久,艾利克斯就沒帶充電器,而是帶了兩部充滿電的手機,想著就那麼點時間應該夠用了,照相什麼的有帶相機,用不到手機。

  不一會兒,艾利克斯就小跑著為白歌送來手機。囑咐白歌有事找他,如果需要導遊參觀這座城市,他很樂意帶他們遊玩,當然,這個他們中最主要的是指白歌,大家都看出來了,似乎艾利克斯對白歌有特別的好感。白歌並不小白,女孩子總是敏感的,她自然也察覺出來了,而且,說到好感,也許她不介意扮演一個為心動的男孩擔心的情竇初開的小女生的角色。白歌先是對阮媛媛調笑的話語及眾人曖昧的眼神表示尷尬,似不好意思般生硬的轉移話題,“我們今天住哪裡?”白歌小朋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艾利克斯……其實白歌是真不好意思了,雖然有演戲的成分,但畢竟一個18歲的純潔少女,面對大家如此有深意的眼神,說不害羞是不可能的……除非臉皮特厚的!總之,我們的白歌小朋友沒有這麼厚的臉皮……“

  艾利克斯也沒有在意,只是覺得白歌臉上的緋色十分可愛。張傑作為資深者是最有發言權的,所以張傑說大家住一起有個照應的時候大家紛紛附和表示同意,艾利克斯見張傑一眾都這麼說便也不勉強,只說有什麼困難可以找他便走了。這時候白歌似想起什麼,面露擔憂,又強自壓下擔憂的表情,走向知道劇情的夏宇傑那裡,裝作不經意地問:“艾利克斯是第幾個被死神找上的?”這句話看似是小女生擔心心儀的男子,實際上包含了許多,首先,白鴿記得艾利克斯的座位是最那邊,與白歌是斜對角,如果說艾利克斯坐在最後面,那麼白歌就坐在最前面,如果艾利克斯最先遇襲那麼……白歌就是死神第一個找上的人!夏宇傑介紹劇情的時候說自己當時看的時候沒有仔細看,不清楚順序,就沒有提到順序,也許是為了自己能保存一張底牌,現在白歌問了出來,而艾利克斯又是主角,夏宇傑不可能再推脫,畢竟看過這部片子不可能連主角什麼時候遇襲的都不知道。

  夏宇傑似不經意的瞟了白歌一眼,這個女孩是單純擔心艾利克斯……還是……卻還是說了“艾利克斯是最後一個。”果然!剛才就一直心神不寧,看來自己是第一個了!有了心理準備,白歌還是忍不住微微心慌,連忙低下頭,不讓夏宇傑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說:“那就好。”從褲袋裡拿出手機,白歌無比慶幸自己的好習慣,在家裡依然穿著休閒服,如果穿著睡衣……想到這裡,白歌無比黑線……似乎B君就是穿著褲衩的……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嗎?強大的主神……

  白歌調整好表情,似乎又想起什麼,抬頭對夏宇傑說:“你有帶手機嗎?”夏宇傑一身正裝,顯然是在辦公室工作的樣子,也許會有帶手機。“帶了。”果然。“那我試試能不能打你電話,你電話號碼……”白歌還未說完,已拿出手機看的夏宇傑就打斷了她的話,“恐怕不行,我的手機沒有信號。”沒信號?對,這不是這個世界的卡,自然收不到信號,就像楚軒的手錶也收不到龍隱基地的信號一樣,看來她就算有手機也無法與輪迴小隊隊員聯絡。

  張傑大叔一行10人,打了3輛車,一輛四人,另外兩輛各三人。白歌、阮媛媛兩個人女生和A君三人一輛車,A君坐在前面副駕駛座,白歌挑的是最安全的司機後面的座位,死神最先會找的是她,她不得不防,阮媛媛坐在她的旁邊,如果沒錯,阮媛媛會是第二個被襲擊的。他們的車在最前面,一上車,白歌就囑咐兩人不要系安全帶,不要鎖車門,怕萬一出車禍被安全帶卡住,或者車門打不開沒法跳車。引得司機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三人,三人尷尬,卻不好解釋什麼,總不能說我覺得你開的這輛車會出車禍吧,只得轉頭看窗外。

  車一直平穩的運行著,聽司機說再穿過兩條街就開出市區了。沒錯,就是開出市區,大家商量了一下,覺得城市裡面路牌路燈太多,車來車往的很危險,也不好防備,於是兵分兩路,張傑、夏宇傑、C君、D君一起去買帳篷一類的東西,B君、E君、F君三人一車跟在白歌所在的那輛車後面。

  因為快到郊區了,街道沒有像在市中心那樣繁華,只是在街道兩邊整齊的排列著5.6層的那種房屋。兩輛車一前一後地行駛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突然,白歌覺得身上一寒,有種被不好的東西盯上的感覺,沒來這個世界以前,白歌就有一點點小特殊,就是她偶爾會看見一團黑霧似得東西一閃而過,以前沒看到過幾次,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是現在比以前看到的還要濃重的黑霧緩緩移來,隨著黑霧的到來,前面路口很突然的出現的一輛裝載著一些巨大石塊的大貨車。而剎車似乎是失靈了,司機拼命的踩著剎車,車速卻不減,白歌腦中一片空白,額上因緊張與恐懼沁出了汗,只記得大吼一聲“跳車”便開開門跳了下去,司機的速度也不慢,縱身一躍便也跳了下來,A君和阮媛媛也緊跟著跳了下來,但黑霧仍未散去,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失控的TAXI撞上了大貨車,一陣巨大的火光中爆炸開來,火光飛濺,白歌跳下車剛站穩便爬起來,不顧身上的擦傷,奮力的朝著與車相反的方向跑,她知道一切都還未結束,跟在他們後面的車也停了下來,一行人打開車門也朝著爆炸相反的方向跑。突然,白歌腳下一絆,跌倒在了地上,卡其色的休閒褲被磨出了一個洞,膝蓋上微微滲出了血珠,白歌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她轉過身來,朝身後看去,只見一塊還閃著火光的巨大汽車碎片朝她飛來……

  不,不!她不想死,她還沒有去主神空間,沒有存夠50000點回家,他們都可以回家,她也可能可以回去,她要回家,她要活下去!一股強烈的求生慾望從心底生氣,她的注意力高度的集中,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巨大的汽車碎片,那碎片飛行的速度似乎慢了下來,她可以看清楚那塊碎片運行的軌跡了,白歌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要躲過去,身體遵循著頭腦的命令奮力向旁邊滾去,在危急關頭,白歌的潛能爆發了,這一滾滾出了好幾米遠,碎片劃過她剛才所處的地方,碎片狠狠落地,由於反作用力又彈起,險險的擦過白歌的身側,碎片的一角在白歌的手臂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白歌此時已經看不見黑霧了,知道死神暫時的放過她了,才想起剛才耳邊那個莊嚴死板的聲音:“精神臨界值突破!獎勵點數五百點,精神值提高二十點,神經反應速度提高三十點!”好吧……富貴險中求……

  自己逃過去了不知道別人怎麼樣了,白歌捂著手上的傷,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向四周看去……


☆、《死神來了1》下

  白歌捂著手上的傷,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向四周看去,經過這一場車禍,四周呈現出一片殘破的景象,有的房子在巨大的爆炸和飛濺的鋒利碎片下坍塌的一角,大多數房子上又有了或輕或重的損傷,居民們被巨大的爆炸聲嚇到,紛紛出來查看,已經有好心的居民幫忙報警了。白歌當時跑得很快,距爆炸處是最遠的,故而她朝著爆炸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裡一地的斷臂殘骸,分不清哪個是哪個的了,不遠處伏著幾個身影,卻沒有一個站起來……

  她緩慢地向前走去,眼睛細細地掃視著四周……汽車的殘骸到處都是,其中還零星地散布著些火光,在這之中還落了許多斷石殘壁,有的是房屋坍塌的亂石殘塊,有的則是那輛大卡車上運載的巨石。原本整潔的街道上現在一片混亂……

  忽然,前面站起來幾個人,白歌快走幾步上前,終於看清了,陸續站起來的只有五人,其中兩人是出租車司機,白歌坐的那輛出租車司機身上只有一些擦傷,那時跳車是留下的。另一位司機只是衣服凌亂了一些,第三人很是面生,應該是貨車司機。這樣大的爆炸三人卻毫髮無傷,死神分得真清楚啊,白歌在對比了下自己身上的傷,死神真是差別待遇……

  還有兩個站起來的是?君和?君,兩人也只是衣服上沾了些塵土,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眼裡還余有緊張,身形有些狼狽,沒有受傷。阮媛媛呢?白歌有些著急的四下張望,對於阮媛媛,白歌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阮媛媛是白歌在這裡、在這個世界現在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兩人都是女生,許多地方都是共通的,兩人或多或少能了解對方的心理和恐懼,可以相互關心、相互安慰。

  正在此時,前方緩緩站起兩個倚在一起的身影,一個較高大的扶起另一個相對較嬌小的,那是……?君和阮媛媛!兩人身上都有一些擦傷,阮媛媛煞白了一張臉,右臂呈現不自然的彎曲,而?君的情況要好得多,只是跳車時有些擦傷,傷處滲出了些血珠。此時,A君正很紳士地扶著阮媛媛,而阮媛媛正蒼白著一張臉,平時淺淺一笑就會出現的酒窩不見了,緊抿的嘴唇顯示出她的痛苦,卻仍感激地朝著一臉擔憂望向他的?君勉強笑笑。?君其實並不叫?君,只是作者懶,懶的打他的名字……好吧,?君其實叫林逸鵬,是一個很陽光的男生也就17、8歲的年紀,臉龐長得並不精緻,不是現在眾多少女喜歡的那種弱質美少年,他的五官十分平凡,組合起來卻看著十分順眼,特別是笑的時候,很具有感染力,站在他的身邊都仿佛沐浴在春日的暖陽下。看著二人的互動,白歌頓時覺得,一段JQ要開始了……

  阮媛媛似乎感受到了來自白歌的目光,朝她這邊望來,見她擔憂的眼神,先是安慰的笑笑,然後注意到了白歌蒼白的臉色、捂著手臂的動作以及白歌纖長蒼白的手指指縫間不行流下、似止不住的刺目的紅……阮媛媛臉色一變,急忙快步向白歌走來,而旁邊的林逸鵬連忙扶住因扭了腳而踉蹌了一步的阮媛媛,扶著她朝著白歌的方向走來,白歌笑了,她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終於因失血過多而暈了過去,失去意識前,白歌想的是:一起活下來了……真好……

  見白歌倒下,旁邊幾人連忙將她扶住。這時候警車和救護車一起來了,受傷最嚴重的白歌和阮媛媛接受了初步的包紮,二人被送上了救護車,其他人有傷的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一行人上了警車,去警署做下筆錄。

  白歌一直都未醒,她確實是累了,在家的時候就已經玩了8、9個小時的電腦了,又來到了這個世界,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這個無限恐怖的世界,她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之中,時時算計著、步步計算著,每一個舉動都萬分謹慎,這次,死神來得猝不及防,讓白歌的神經緊緊崩起,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高度警戒,在汽車碎片飛來、死神的鐮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時,強烈的求生慾望讓她在危機中爆發了潛力,活下來的她知道死神跳過了自己、自己暫時安全了,阮媛媛也逃過了一劫後便覺得心安了,然後一直壓制的疲倦湧了上來,加之失血過多的暈眩,白歌沉沉地睡了過去,卻不知再等她醒來時已是物是人非……過度的勞累和突然間的放鬆讓白歌睡了整整兩天兩夜,當白歌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白歌醒來時,頭腦還略微有些不清醒,眼前一片白色讓她的大腦當機了幾秒,然後正常運轉了起來,炫舞、無限恐怖、死神來了、卡車……對了,自己是出了車禍,死神的襲擊……

  白歌什麼都想起來了。自己睡了多久?現在情況如何?白歌不禁有些急切地四處張望。

  這時,房門被推開,有人從屋外走了進來,是張傑……

  張傑叼著一根煙就走了進來,煙並為點燃,顯然是因為在醫院為了照顧病人而不允許點煙,抽不了煙,張傑只得將煙叼在嘴裡,算是不讓嘴閒著吧。

  白歌記得《無限恐怖》裡面說張傑近來前是一個當兵的,有的東西已經根深蒂固,就如他對同伴的選擇和全部的信任,對非自己人的漠視以及從骨子裡噴薄而出的一腔熱血,即使自己是精神力者也依舊喜歡拿著槍衝在第一線,如果不是因為半引導者的特殊、無法強化身體,估計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就不會無奈的說自己是半火力手,而會自豪地說自己是火力手了,所以張傑才那麼羨慕鄭吒吧,可以只要努力就可以活下去、可以只要努力就可以和愛人永遠在一起、可以活的那麼自在,而鄭吒卻不懂得珍惜那樣的生活,完全沒有訓練、使自己變強的意識,所以張傑才會在度過《死神來了》時,用那樣的方式提醒鄭吒,張傑只是很羨慕……

  張傑也在沉默,隊裡這次只進來兩個女孩,而且二人似乎處的不錯,現在……張傑不知道怎麼開口,中國男人或多或少都有的大男子主義讓他不知道怎麼開口。算了,遲早都要說的,她也遲早都會知道的……

  “阮媛媛死了。”張傑不會拐彎抹角,只得乾巴巴的說出這麼一句,有了開頭,下面的似乎就好說了,“在進醫院的那天晚上,掛瓶掉下來摔碎了,玻璃片剛好劃過她的脖子。”張傑頓了頓,接著說:“她的眼睛一直閉著,是在睡夢中去的,沒有痛苦。”

  這是安慰吧,難為他了。不過死神應該先找自己再找阮媛媛啊,怎麼會在阮媛媛躲過一次襲擊後又馬上找上她呢……等等,假設阮媛媛並沒有躲過死神的襲擊呢?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那場車禍,死神是針對自己的,也只是針對自己的,阮媛媛的受傷只是跳車時出的意外,並不致命,沒有死神的參與。在自己躲過一次襲擊後,死神就跳過了自己,而下一個目標是……阮媛媛……白歌閉眼,心中有些悶,卻還是冷靜地思考著,問:“……今天是第幾天?還剩下哪些人……”

  張傑詫異地看了這個平靜的女孩一眼,說:“今天是第三天的下午了,還剩下你、我、C君、夏宇傑、D君、E君、F君。”現在還能這麼冷靜,很不錯了……

  看來死神工作效率不是很高呀,還是在玩弄別人的心理?先殺了幾人,在一直吊著剩下的人……真無聊!還有6天……希望能活下來吧……“……阮媛媛的……遺體呢?”

  “和A君、B君一樣,都放在太平間……”張傑知道這是在問他,如實地回答了。

  “……都好好葬了吧……雖然不能葉落歸根,但是讓他們安息吧……”白歌沒有睜開眼,頓了一下,便這樣說道,只是眼角微有些濕潤。

  白歌還只是一個18歲的少女啊,張傑起身拍拍白歌瘦弱的肩膀,只是說了一聲:“好。”就推門出去,留個白歌一個安靜的環境,一點獨處的時間。

  接下來,就如白歌所推測出的名單那樣,夏宇傑、張傑、C君、D君、E君、F君依次遇襲,除了張傑,無一生還……死神又找上了劇情人物,而在第九天午夜12點,張傑和白歌將手上的花輕輕放在只相處了短短幾天的曾經的隊友面前,然後消失在了這個世界……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樣,不留下任何痕跡,只留下那馨香的花束靜靜臥在冰冷的墓前,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淡淡地送上來生的祝福……

  來生,希望你們不要在對生活失望;

  來生,希望你們不要再來這個世界;

  來生,希望你們能幸福長壽……


☆、主神空間(上)

  前一秒還是清冷的墓園,一陣暈眩後已經在一個一個空曠無比的巨大平台上,平台正中央是一顆巨大無比的光球,它仿佛太陽一樣給整個平台提供了光亮,而大平台四方都是無邊的黑暗,那是一種漆黑得連一絲光芒都沒有的幽遠黑暗,不過看了四周的黑暗幾眼而已,白歌已經覺得腦袋有些發暈了,那是怎樣純粹的黑啊,不含一絲雜質,陰沉得可怕。

  正在白歌好奇地四下打量的時候,從平台邊緣一個房間裡衝出一個女孩來,那個女孩哭泣著跑向了張傑,這個大男人第一次露出那種兒女情懷的溫柔表情,他也向那個女孩跑了過去,接著就在純潔少女白歌面前一把抱住女孩痛吻起來。

  “……有什麼規則不懂的就問‘主神’,直接用意識交流就行……”

  “除了自己造個人以外,千萬別兌換任何其它東西!一切等明天再說!對了,自己隨便選個房間,想要什麼樣子用意識去想就行了……”

  張傑抱著那個女人頭也不回的向房間衝去,剛來得及說出兩句話,接著二人就沒在了房間門內,只留在白歌傻傻站在平台上……一陣秋風吹過,卷起幾片枯黃的葉片……張傑大叔,寶刀未老啊……你強!把咱一個可愛的純潔少女一人丟在這狗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自己卻去做那麼……不純潔的、少兒不宜的事情……張傑大叔,我看錯你了……白歌一人站在空曠的大廳裡面,內牛滿面……

  無奈……剛來到這個只在書中見過的神奇空間,恐怖片的危機又解除了,人一下子放鬆下來,白歌實在是睡不著,走到主神,就是發光蛋蛋前面,閉上了眼,按照張傑說的,在意識中和主神聯絡,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白歌站在光球下只要閉上眼睛,就感覺到自己仿佛融入了其中一般,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類似於電腦程序操縱平台的屏幕,四大類別分別列在其中,科技類,魔法傳說類,輔助類,娛樂類,除此以外還有個人六大屬性,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剩餘的就是獎勵點數與恐怖片支線劇情數了。

  白歌看到自己的六大屬性分別是智力152,精神力236,細胞活力97,神經反應速度125,肌肉強度92,免疫力強度88,看來他除了精神力和智力普通人稍強一些以外,其餘屬性都和普通人差不多,精神力和神經反應速度是因為在恐怖片裡得到了獎勵,分別多給了二十點和三十點。她的獎勵點數是2000,其中完成一次恐怖片得到一千點獎勵點數,另外500點獎勵是獲得主角好感得到的,還有五百點是突破精神臨界值得到的獎勵,至於那一個D,是存活九天的獎勵。等等,這是什麼,白歌突然看見自己的六大屬性下面還有一行不起眼的灰色小字:自帶血統:通靈體+陰陽眼(封印99%)這是什麼?白歌突然有點懵了,這個能力……白歌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死神來了1》裡看到的黑霧……不會吧,白歌有些不可置信……那這個封印是怎麼回事?封印99%,就是說只開啟了1%,這個封印從哪裡來的?血統又是從哪裡來的呢?白歌不知道,也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既然在了,就這樣吧,白歌一向是個既來之則安之的人,就像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來這個世界一樣,既然來了,最重要的就是活下來,然後想辦法回去,對於這個血統也一樣,既然有了,就想辦法解開封印,然後好好使用,使自己不斷地變得強大。

  白歌今天沒有打算兌換,這種事有關生死,還是要好好合計一下的。

  本來白歌想去上部片子賺賺外快的,但是自己還沒有強化就去純粹是找死,而強化完之後,估計獎勵點數就不夠了,而且上部片子是《死神來了1》,賺支線劇情很難,卻還那麼危險,性價比划不來,所以白歌就打消了回去上部片子的念頭。至於回到現實世界,白歌確實想回去,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想,看看這個現實世界是不是自己的那個世界,但是,回到現實世界要一個D,白歌只有一個D,還要留著強化用呢,所以白歌決定有錢了再回去!

  白歌隨便點開了血統強化的列表,接著跳出一大堆密密麻麻的小字……

  “蜘蛛俠基因變異血統,評價83分,適用於需要高敏捷的恐怖片中,技能蜘蛛絲可以使用在任何情況下,需要B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兩千點。”

  “高級氣功強化,評價87分,適用於需要近戰的恐怖片中,技能高級內力運行路線,可以大幅度強化自身內力,並且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高身體素質,需要B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兩千五百點,中級氣功強化。”

  “高級狼人變異血統,評價88分,適用於大部分恐怖片,技能狼人變可以異體化,短時間內大幅度提高身體素質,加強身體硬度與恢復力,因為是變異血統,所以兌換者不會被狼人血統本能所控制,需要B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兩千七百點,初級狼人血統。”

  “血族伯爵變異血統,評價90分,適用於大部分恐怖片,技能血族能量可以使用部分血族技能,伯爵級血族生命力大增,腦部與心臟不被破壞,生命就能不停復原,因為是變異血統,所以兌換者不會懼怕陽光,銀等等,需要B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三千點,血族子爵變異血統。”

  “高輻射變異基因……”

  但是這些字全都是灰色的,顯然,白歌無法兌換,白歌不死心的再往下看去,有關D支線的兌換項目也是一片灰色,白歌不死心的點了又點,還是沒用,白歌無奈地詢問主神。

  “主神,為什麼我無法兌換血統?”白歌本來還打算選個狐仙血統、天使血統什麼的,把自己弄得美美的,據說主神牌整容機好用的很,鄭吒那丫的就整了張妖孽臉!可是主神……不帶你這樣的啊……

  “與自帶血統衝突,無法兌換。”莊嚴機械的聲音直擊白歌脆弱的小心肝……不兌換血統她下部恐怖片怎麼辦啊……淚……但是,與自身血統衝突,就是說主神無法提供能吞噬或排擠出這個血統的血統……那是不是說明自己的這個血統很高級呢?白歌心理平衡了……但是誰來告訴她這個什麼封印怎麼解開?!!!白歌再次內牛滿面了……深受打擊之下,白歌需要安慰!可是造人什麼的,實在難以抉擇啊……算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Tomorrow is anotherday!白歌鴕鳥地想……然後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扇門,想像出自己以前溫馨的小窩,走進去,沖了個澡,倒頭就睡……並且白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拿來的睡衣,又是怎麼穿上的……總之……主神空間就是好啊~


☆、主神空間(中)

  第二天很快到來,白歌的生物鐘讓她起了個大早,梳洗好,奇怪了一下自己的睡衣,便去準備早飯了,伴隨著音響中的音樂開開心心地吃完早飯,然後又從衣櫃裡拿出一身休閒服換上,清清爽爽地走出了門。

  門外空無一人,張傑還沒醒,白歌鬱悶……這丫的……也只好坐在一旁發呆了……

  等了好一會兒張傑終於出來了……

  “強化自身素質,‘主神’一共將人類的素質分為了六大類,分別是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按照我的實驗和理解,智力應該和記憶力與思考問題的速度有關,精神力這一項我不是很清楚,因為沒有辦法來實驗精神力,細胞活力應該就是身體的復原能力了,細胞活力越強,你受傷後恢復速度就越快。”

  “神經反應速度和肌肉組織強度這兩點強化後效果最明顯,而且對我們也最有用,神經反應速度可以讓你擁有更快的反應速度,可以看見高速度運動的物體,甚至於強化到某種程度時,可以看見子彈的射擊軌跡線,當然了,光有神經反應速度還不行,因為你的肉體跟不上你的神經反應速度,所以肌肉組織強度就非常重要了,肌肉組織強度越大,你的力量就越大,同樣的,你能發揮出來的速度也就越大,不單如此,肌肉組織強度也會提高你肉體的堅韌程度,不然當你使用的力量過大時,你的肉體會輕易折斷,這也是肌肉組織強度的主要作用。”

  “最後一類免疫力強度,這一項其實也很重要,如果免疫力夠強,可以讓你在生化危機一類的恐怖片裡,至少不會被病毒感染。”

  張傑給白歌介紹著他的經驗,他繼續說道:“強化方面基本上就是這些了,接下來是兌換物品方面,首先,我建議你不要兌換任何物品,先將這一次得到的獎勵點數全部強化在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四大項上,其中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需要重點強化,否則以你的體力素質……”張傑在這裡停頓了下來,話中的含義不言而喻,白歌也明白身體素質的重要,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是活下來的基礎,楚軒那樣的智者身體素質也強大的可怕。

  接著又說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你有一個D級支線劇情,還有1000點基本獎勵點數,所以我建議你乾脆直接兌換一個身體變異強化,至於強化什麼就看你自己決定了,然後剩餘的獎勵點數可以拿一部分強化身體屬性,再拿一部分兌換武器。我想的話,最好你不要兌換魔法傳說系裡的武器,那種武器太貴了,有足夠的獎勵點在買吧。”

  白歌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然後坦白:“其實……我有2000點……”說完白歌就想抽自己的嘴,張傑極有可能是半引導者啊!自己怎麼能把全部都告訴他,再怎麼著也得留點底牌什麼的吧!!白歌看小說的時候本就很欣賞張傑這個人,而這個張傑……不知不覺中,白歌將兩個張傑對上了號,在面對張傑的時候,白歌總把書上張傑的經歷、性格套在這個張傑的身上,好像兩個本來就是一人一樣,白歌心中微微驚詫了一下,而對於自己欣賞的人,白歌實在做不到欺騙、默認自己只有1000點……

  張傑驚詫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只是臉上的笑容多了點真實和暖意,在自己那樣做了之後還有人相信自己的感覺真好……

  張傑的變化,白歌自然是察覺到了,頓時覺得不後悔了,張傑,絕對是一個可以託付後背的隊友!索性將血統以及封印的事說了出來,說完就輕鬆了,以後應該輕鬆了,不用找藉口掩飾什麼了……

  張傑聽到是有關靈魂的事後,眼神亮了一下,隨後沉吟了一下,抬頭說:“你有問過主神嗎?”好吧……白歌忘了還能問主神……鬱悶了一下後,和張傑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和主神聯繫去了……

  一會兒後,回過身來,臉上難掩興奮,白歌顯然是看到了什麼好消息,“主神說可以,但是解封80%是上限,每解開10%要1個B和5000點……”說到這裡白歌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然後冷靜下來,又說:“這個前期是不划算,但是後期划算,從70%解到80%也只要1個B和5000點,但是能力提高的相當於A甚至是雙A的強化。至於能力,解開10%,會有一項特殊的能力,我現在只知道解開10%是通靈,可以請求靈魂的幫助,是請求世界上所有的靈魂幫助,不論是動物還是植物,但是要求精神力小於自己的。至於20%,通靈會加強,可以請求精神力不大於自己120%的靈魂的幫助,而且一旦解開20%,精神力似乎會提高很多,所以能力應該會有很大的提高。到了30%,似乎是靈魂碎裂,似乎是……撕裂靈魂……到了40%,似乎會提高控制力……就是說,想怎麼撕就怎麼撕,想撕哪裡撕哪裡……接下來的就不知道了……哦!對了,好像還可以修煉自己的本命技能的,似乎是靈魂治愈,需要買書,然後再學習修煉之法,書也好貴要一個C和2000點……說到底,我一個都買不起啊啊啊!”白歌抓狂了,這不是說了白說嗎……主神,你真是欠太陽……一向淑女的白歌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這時候,白歌突然想起了張傑的問題,不就是靈魂融合時出了問題嗎?是不是只要把靈魂拆開再治愈就好了?算了,這個張傑又不一定是那個張傑,不用想那麼多。

  正在思考的白歌沒有注意到張傑臉上的驚喜與驚訝,很快,張傑收起了表情,一切都還不一定呢,關於自己的問題,張傑並不是沒有思考過,靈魂的問題很複雜,主神裡面關於靈魂的東西很少,但是都沒有分離靈魂的,至於靈魂的倒是有,張傑記得當時自己萬分失望,甚至天天酗酒、渾渾噩噩地過日子,幸虧有娜兒,不然自己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想到娜兒,張傑的唇邊泛起溫柔的笑意,這些先不急,人是鐵飯是鋼,特別是娜兒做的飯,在咱的心裡比那鑽石還要珍貴,張傑喜滋滋地想,突然很想見娜兒,身隨心動,張傑迫不及待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然後走到一半突然想起被自己扔下的白歌,轉頭見到白歌可憐兮兮的表情大笑一聲,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為了和娜兒……已經把她丟下過一次了,笑容頓時變得尷尬起來,隨即又走回幾步,一把攬上白歌的肩膀,豪爽地將白歌帶進了他和娜兒的房間。


☆、主神空間(下)

  剛進房間張傑就放開了白歌,說了一聲“隨便坐,我去幫幫你嫂子,就是娜兒”就直奔廚房那抹倩麗的身影而去,汗……

  白歌坐在沙發上隨意地四下打量,房子布置得很溫馨,很有……家的感覺,對於張傑來說,有娜兒的地方就是家了吧,無怪房屋裡滿滿的都是幸福的味道,這幸福來得太濃烈,反而顯得不真實,反而像小心翼翼掩蓋著或者沖淡著什麼似的……等等,娜兒?!沒那麼巧吧……張傑和娜兒……似乎……這裡真的是《無限恐怖》那本書,一切都太過巧合,只除了恐怖片的問題,如果這裡真是《無限恐怖》那本書裡,那麼《死神來了1》後面是什麼?什麼時候進入劇情?不知不覺中白歌的思想偏向了這是《無限恐怖》的世界這個猜想,或者是事實?好吧……我們的白歌小朋友還不了解這個事實……

  雖然白歌已經吃過早飯了,但奈何娜兒姐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絕對是大廚級的,白歌忍不住多吃了幾口,然後那小肚子就漲得圓滾滾的了。

  酒足飯飽之後,張傑進入了正題,說:“既然你有這個血統,而且無法兌換別的血統,那麼現在要考慮的就是解除封印的問題了,你只有一個D,是絕對不夠的,你這個D就先留著吧,我先幫你兌換解封。”

  “不行,太貴了,大叔你的獎勵點還是先自己強化吧!我下部片子努力就是了!”白歌忙搖頭。

  “沒事……我兌換……好了,還有剩下的點數和支線,要不算你借我的,下部恐怖片回來還我就好了……”張傑前半句說的含糊,後半句便通順得多。

  “是啊,你就讓他幫你兌換一下好了。”娜兒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看你嫂子都這麼說了”張傑說,“這也算是在幫我自己,我也是有私心的,你兌換好了幫我個忙就好了。”

  “好。”在推脫就是矯情了,白歌便應了下來。因為怕無法適應,所以張傑和白歌商量了一下,決定分幾次兌換,先解封10%,然後花兩天適應,再解封10%。白歌很努力,每天都只睡5小時,其餘時間都在自己房間裡和各種動植物的靈魂交流(主神空間裡的房間可以設定的)。白歌的房間一隻設置的是滿月狀態,為的是吸收月華修煉,那本修煉書張傑也為白歌兌換來了,張傑正如他說的那樣,點數很充足,給了白歌一個A級支線和20000點,連眼都沒眨,白歌兌換了花了兩個B和10000點,張傑又幫白歌兌換了修煉方法,張傑的爽快與白歌印象中《無限恐怖》中的張傑那窮鬼樣一點都不像,所以白歌又開始動搖了……這到底是不是《無限恐怖》啊啊啊!

  可是從20%到30%時,白歌花了兩天依然無法適應,決定兌換回上部片子鍛煉,張傑也同意了,白歌兌換了50天,花了500點,但是兩人似乎都忘了,白歌的名字還在死神的名單上掛著呢……所以,悲劇就發生了……

  白歌在這50天充分認識了死神是如何的堅強、如何的執著、如何的越挫越勇……也發現原來人的潛能真的像海綿那樣,擠擠還是有的……當白歌回到主神空間的時候,缺胳膊少腿都是正常的,反反正有主神嘛~掛天上一會兒就完好無缺了,主神牌整容機,方便又耐用,不一會兒白歌臉上的燒傷也米有了,比那韓國整容好多了~但是,付出總是和回報成正比的,白歌這一次雖然受傷很重,甚至可以說白歌到主神空間的時候只剩下一口氣了,幸虧張傑在旁邊說了聲“全身修復”,如果當時旁邊沒有人,已經虛弱到沒有力氣說話的白歌估計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主神廣場了,至於回報,白歌這一次終於掌握了靈魂撕裂,甚至傷到了死神,獲得了兩個B支線和7000點,接下來的一次解封,金色的光點從主神處飄下,融入了白歌的身體裡。白歌覺得自己仿佛泡在了熱水中,暖暖的氣息讓她渾身上下無比舒坦,一股氣息下沉進入到了她小肚子處,另一股氣息上升進入到了她腦袋裡,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懶洋洋的仿佛要睡過去一樣。再睜眼時,白歌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同,自己對以靈魂的感知清晰了太多,似乎能感覺得到靈魂的每一絲情緒,每一下律動,對於靈魂的理解也更加深入,白歌感覺得到靈魂似乎也是一種特殊的能量,以一種神秘的方式組合在一起的能量,區分不同靈魂的是印刻在每一份能量上的精神波動,每個人的精神波動都不同,所以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靈魂,每個靈魂有不同的顏色,有的流光溢彩,有的澄澈透明,有的卻污濁不堪,每個人的靈魂的純度都不同,似乎是精神力越高靈魂樂純粹、精煉,白歌感受了下張傑和娜兒的靈魂的不同,如此猜測。突然,白歌發現張傑的靈魂……似乎有一些問題,似乎是有兩種不同的精神印記,兩種不同的靈魂並不是涇渭分明的,雖然各守一邊,在交界處卻有一些交融在一起,白歌皺眉。睜眼,白歌就看到了張傑緊張的眼神,白歌的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白歌幾乎已經確定這裡是《無限恐怖》的世界,這個張傑就是那個半引導著張傑,曾經書中的人物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自己在書中,白歌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在另一個世界和在書中還是有差別的,雖然以前做過心理建設、有過這樣的猜測,但終歸心情還是有些複雜。另一方面,張傑的問題有些複雜,兩種靈魂已經開始融合了,必須快點下手了,自己以前沒有那麼精確地分裂過靈魂,打傷死神的那一下,用的分裂靈魂完全沒有精細的控制,就像一刀砍下去不管砍哪裡和醫生仔細解剖屍、體的區別,好吧,這比喻有點……但是,白歌還真沒有把握,而且關於至於靈魂的技能,白歌需要吸收滿月的月華,不斷鍛煉自己腹中類似於內丹的月華珠,利用月華珠治愈靈魂,現在白歌的月華珠並不大,只有米粒大小,絕對不夠在為張傑的靈魂動過手術之後治愈他的靈魂,如果不及時治愈,是不是會就像不及時止血那樣,魂魄會不斷流失,最終消失……白歌不敢賭,也賭不起,賭輸了要的會是張傑的命和自己一輩子的後悔……

  最終,白歌抬頭,直直地望進張傑的眼中:“我沒有把握,我需要一些時間。”

  “……你知道了……”張傑苦笑。

  “嗯,我希望你能把事情告訴我,我知道有些話主神不準說,我問,你點頭就好。”

  “你的靈魂出了問題,有一半不是你的,對嗎?”

  張傑搖搖頭又點點頭。

  白歌想了想,又問:“有一半靈魂不是張傑的,是嗎?”

  張傑點頭。

  “是在恐怖片中遇襲時才出現這種情況的?”

  張傑點頭。

  “另一半是是恐怖片中怪物的靈魂?”

  張傑搖頭。

  “是主神的原因?”

  張傑搖頭。

  白歌糾結了,其他原因都差不多排除了,張傑真是半引導著啊,白歌還不死心,又問,“那半個靈魂來自主神?”

  張傑點頭。

  “是引導者?”

  張傑點頭。

  “是在恐怖片中,與引導者融合失敗導致的?”

  張傑點頭。好吧……白歌確定了。

  白歌需要時間,而且是滿月的時間,如果兌換回恐怖片30天最多修煉兩天,完全不夠,白歌想到了主神。

  “主神,兌換回上部恐怖片,選擇地點為永遠都是滿月的地方。”

  “……”

  好吧……白歌也知道這很扯……

  “主神,兌換主神空間自己房間裡500天,需要多少點?”

  “需要D支線一個、10000點獎勵點數,是否確認兌換?”

  “……確認。”好貴……白歌淚……白歌現在還有兩個B和3500點。

  (白歌現在六大素質及支線:智力196

  精神力572

  細胞活力287

  神經反應速度286

  肌肉組織強度302

  免疫力強度325

  度過恐怖片:一個D和1000點

  獲得劇情人物好感:500點

  張傑給的:一個A和20000點

  傷到死神:兩個B和7000點

  解封花去:一個A和15000點

  回到上部恐怖片:500點

  兌換主神空點500天:一個D和10000點)

  白歌和張傑打好招呼,把自己房間設為滿月,然後就一頭扎了進去……

  外面只有短短幾分鐘,白歌卻在裡面整整待了500天,不斷吸收月華,月華珠被她反覆淬煉,現在已經如一顆剔透的水晶珠,足足有拳頭大小,白歌總算有點信心了。接下來的事,就複雜了,白歌又兌換了主神空間裡50天,花去1000點和一個D,白歌、張傑和娜兒三人進入了白歌的房間,娜兒負責做飯打掃,張傑和白歌一個接受手術,一個動手術,手術雖沒有像小說裡說的那樣用了七七四十九天,但也足足用了37天,每一天結束的時候張傑都汗如雨下,終於把那一半不屬於張傑的靈魂切掉,並且治愈了受傷的地方,少掉的靈魂只能慢慢溫養了,每一天張傑都是痛得汗如雨下,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卻不肯叫出聲來,白歌知道靈魂上的痛苦是怎樣令人痛不欲生,見張傑這樣不由得心疼,卻又從心底升起濃濃的敬佩,每天如此,白歌也累,都是娜兒嫂子幫白歌清洗再送上床的,37天結束的時候,白歌的月華珠只有珍珠大小也暗淡無光了,白歌只得又修煉了13天。然後又開始接受張傑的特訓了,是關於槍械和體能的訓練,張傑現在已經是隊長了,他告訴白歌下一部片子是《生化危機1》,劇情將要開始……


☆、初入《生化危機1》一

  主神空間裡的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又要進入恐怖片了,白歌和張傑一大早就等在了廣場上,白歌還是決定兌換一個空間道具,最好是能刻在靈魂上的,這樣可以防偷,嘻嘻~主神永遠是神奇的存在,白歌如此異想天開的想法居然都能實現,別說,還真有一個符合白歌要求的,這件空間道具名為冰晶,與靈魂綁定,隨靈魂的強大裡面的空間可以擴展,裡面可以放活物,但是需要那個活物不抗拒,而且一旦活物進入時間將停止,就是說貨物拿出來時還和放進去時是一樣的狀態,時間在那件活物上將會停止,冰晶的使用很簡單,只要將冰晶放在身體上隨意的地方,冰晶就會融入,然後就綁定了~至於放東西進去,只要手接觸到就好了。冰晶的價格比白歌預料的要便宜,只要一個C和2000點,在白歌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於是白歌毫不猶豫地兌換了,世界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特別是對於奸商主神,怎麼可能賣性價比那麼高的東西,這件空間道具是需要認主的,就是說人家冰晶要不要你還是一個問題呢!不過也就白歌運氣好,白歌玩的就是靈魂,她的靈魂自然是經過反覆修煉的,足夠純粹和強大,冰晶就認她為主了,白歌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幸運,只是一直慶幸自己當時買了冰晶。這些都是後話了,白歌現在還剩下一B二C二D和500點,於是白歌又兌換了一把和張傑一樣的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然後白歌就只剩下可憐巴巴的400點了,白歌望著那可憐巴巴的400點,想著以前的以萬字為單位的點數內牛滿面……

  不多久,主神就光芒萬丈……好吧,是降下了20道光柱,二人站了進去,娜兒並沒有來送他們,聽張傑說娜兒一向不來送他的,至於原因張傑沒有說,但白歌心裡明白,他們要去的是恐怖片啊,一不小心就會要命的地方。

  白光一閃,一陣暈眩後,意識逐漸回歸……

  冰冷,抖動……

  白歌坐起身來,張傑已經醒了,這是一節正在行駛的車廂,而且車廂行駛速度非常之快,冰冷和抖動正是這節車廂傳來的觸感。白歌向那邊望去,地上躺著六個人,四男二女,除此以外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還另外有十數名外國人存在。看來自己的到來還是改變了一些什麼,這一次有八個人,比《無限恐怖》中多了一個人,一個中年婦女、一個大胸眼睛女、一個中年男子、一個小胖子和一個俊美的青年……那個就是《無限恐怖》中的主角鄭吒了吧,說到底,白歌不喜歡他,甚至有一點嫉妒,自己那麼努力,一刻不停的使自己變得強大卻始終比不上那個《無限恐怖》中開了金手指的鄭吒,第一部恐怖片沒有主動去做什麼就有一個B和6000點,第二部恐怖片就開了基因鎖,在主神空間永遠都是兒女情長,從不主動訓練,這樣的人啊……讓一直努力著、每一次都九死一生的白歌如何不討厭,如何不嫉妒……嫉妒?不對,白歌連忙調整心態,這樣想是不對的,畢竟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鄭吒在恐怖片中也是很努力的活下來的,沒有人在恐怖片中能輕鬆的了……況且,一切都不一樣了,張傑不是和原著那窮鬼樣的張傑不一樣了嗎?呵,白歌不禁笑了出來,張傑奇怪,朝白歌的方向看去,白歌連忙擺正表情,端端正正地坐好,示意張傑有人快醒了。

  冰冷,抖動……

  醒來的瞬間,鄭吒猛的從地面跳了起來,他驚慌的看向四周,腦海里的辦公室環境和眼前的環境瞬間出現了混淆,但是幾秒之後他已經從混淆裡清醒過來。

  “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裡素質最好的一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這廂張傑在和鄭吒說話,心靈鎖鏈裡,白歌可一直在翻白眼呢,“你接著裝吧。”

  鄭吒轉頭看去,只看見一個黑髮青年冷笑的盯著他,這個青年約莫二十四五歲,模樣普通至極,但是在其臉上卻有數道疤痕劃過,看起來甚是猙獰恐怖。

  黑髮青年手裡拿了根香煙,他深吸了一口,在心靈鎖鏈裡說:“拜託,我這是在樹立威信!別鬧別鬧,我的臉快繃不住了!”

  白歌哈哈大笑,當然是在心裡,面上還是配合著張傑,一起裝B。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鄭吒連連向這些人問道,而且因為有外國人在,所以他還特意使用了英語。

  那些外國人看了他兩眼就轉過頭去,只有那黑髮青年深吸了口氣道:“仔細想想,它應該已經把這一切植入你腦海里。”

  仔細想想?鄭吒開始回憶起腦海里的一切,他只記得當他看到“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這條彈出提示時,點擊了電腦屏幕上的YES鍵,然後他就昏迷了……

  等等,鄭吒忽然覺得腦海里多了些什麼,生存與生命……

  這是一個遊戲,誰製造了這個遊戲已經不足為考,或許是諸神,也或許是惡魔,更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未來的人類,總之,他就是這個遊戲裡的一員,或者說現在已經成為這個遊戲裡的一員。

  將一個選擇放在都市裡感覺到迷茫,感覺到自己在腐朽的人面前,當他們選擇了這個遊戲後就會被送到各個恐怖片的場景中。

  “這一次是生化危機第一部,菜鳥們,你們的運氣可真是好啊,第一次進來就遇到了這麼輕鬆的恐怖片,即使是死也會死得很輕鬆才對。”黑髮青年深深吸了最後一口香煙,將剩下的煙頭狠狠捏滅在了手心中。

  “哇哇哇~好帥好帥~張傑大叔好帥~”白歌還是不停地在心靈鎖鏈裡調侃張傑,張傑的臉已經開始微微的抽搐了,心裡無奈,這小妮子,剛進恐怖片的時候多安靜啊,這沒幾天本性就暴露出來了,還我原來那個安靜淑女的白歌小妹妹!張傑在心中吶喊……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不過只是意識進入到了電腦中,就像是玄幻小說那樣的遭遇,只要我們玩成這個遊戲,意識體就會回到身體裡,然後重新生存復活?”鄭吒身邊一個小胖子坐在地上問道。

  “這小胖子真……欠扁……異想天開啊……”白歌在心靈鎖鏈裡翻白眼。

  “我也這麼覺得,自作聰明……”張傑也在心靈鎖鏈裡吐槽。

  張傑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沙漠之鷹,他打開手槍調試起來,邊調試邊說道:“是不是意識體我不知道,但是你會感覺到痛,會受傷,會死,而且你也說錯了,當你完成這次的遊戲後,接著會進入下一部未知恐怖片中,這部恐怖片或許你看過,或許你沒看過,每次‘主神’都會調進來新的成員,以填補上次恐怖片裡死亡的新人,每次人數在七人到二十人之間,換句話說,這次的生化危機一是危險性非常小的恐怖片,所以我們加起來才只有七人而已。”

  “嘻嘻,斃了他斃了他。”白歌在心靈鎖鏈裡起哄。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殺新人1000點啊!!!好貴……”張傑鬱悶。

  那個小胖子冷笑著說道:“你怎麼知道那些死了的人不是已經回到身體裡了?說不定還是他們自己選擇死亡的呢。”

  “自己選擇死亡……這胖子真是欠教訓”對於在恐怖片中掙扎求存的他們,生存比什麼都重要,而這胖子居然說什麼自己選擇死亡……真是讓人氣憤啊……

  張傑顯然是也被這話惹毛了,猛的抬起頭來,他們如此努力地活著,一切都是為了活著,而這個胖子居然……他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在這一瞬間,青年仿佛化身成了黑豹,眾人只看到他彎腿彈起,下一秒他已經壓在了小胖子身上,沙漠之鷹插入在了小胖子嘴中。

  “那你想試試死嗎?你能夠想像那無限的恐怖嗎?我經歷了三部恐怖片,第一部是猛鬼街一,那一部一共有十五名新人蔘加,還有兩名活過兩部恐怖片的熟練者存在,但是你知道結局嗎?他們都被殺死在了夢中,只有我和另外一人活了下來,你想知道被荒誕無比的夢殺死的感覺嗎?你想看看周圍的一切都變成蠕動的爛肉,在陰森無比的工廠裡,你親眼看見自己的肉體被一把剪刀一點一點慢慢揉碎的痛苦嗎?你這個狗屎!你想死嗎?”

  張傑瘋狂的大叫著,他眼裡的殺意是如此明顯,那小胖子已經嚇得渾身無力,他嘴裡還被塞入了槍口,這讓他連求饒都不成。

  白歌走上前,手搭在張傑的肩膀上示意他冷靜,對小胖子說:“生命是你自己的,隨便你怎麼樣,但是……如果你妨礙到我們的生存,我們不介意殺了你!”

  張傑也冷冷的看了小胖子一眼,坐回原來的位置,他繼續摸著手槍道:“在恐怖片中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而且被這些恐怖片裡的惡魔折磨而死,你們會死得凄慘至極,所以如果沒有決心活下去,我是你們的話就會馬上自殺。”

  “隊長,乃仁慈了……我扮黑臉嗎?”白歌在心靈鎖鏈裡說。

  “呵呵,下次我來。”張傑好笑,卻也知道這是白歌變著法子讓自己開心呢,剛才自己……太激動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說道:“那我們沒辦法回到我們的身體裡了嗎?”那是詹嵐吧,白歌想道。

  張傑冷笑著說道:“我一直都在說,你們並非是意識進入到電腦裡,這個遊戲你們認為是人類科技所能達到的嗎?不,這是神的傑作,我們不過是他們眼裡的蟲子一樣,為了讓他們取樂,所以抓住我們投入到恐怖片中掙扎,我們是肉體連帶著精神一起進入到了這個世界,回不去了,至少我認為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那個戴眼鏡的女孩有一種冷靜的氣質(白歌:那絕對是假象,她的手在抖),她想了想道:“聽你的語氣,似乎還真有回去的希望?”

  張傑抬眼看了戴眼鏡的年輕女孩一眼,他說道:“這次新人的素質還真是好呢……沒錯,確實有回去的希望。”

  此話一出,鄭吒六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直直的看向了張傑,白歌沒有驚訝,這個她在書中已經看過了,張傑也對他說過了,但是白歌並不認為滿50000點就回歸原點並不明智,他們經過強化的人比普通人不知道強多少,甚至有的人能夠獨自抵擋一個軍隊,這樣的人回去太過危險,而那現實世界卻沒有什麼大的混亂,只能說那些回去的人似乎出了什麼意外或者受了什麼限制,總之,湊足五萬點對於經過高級強化的人來說只要一部恐怖片,而這樣的人卻沒有在現實世界引起什麼大的風浪,似乎是不大可能……回去的是還是以後再說吧……這個想法白歌也對張傑說過,張傑也認為50000點回歸可能是一個陷阱,也贊成以後再說。

  “每完成一次任務,也即是活過這一次的恐怖片,你將得到一千點獎勵值,這一千點獎勵值將可以兌換許多東西,譬如可以兌換一百天在這個恐怖片的世界裡生活的權力……”張傑淡淡的說道。

  見白歌沉默,張傑在心靈鎖鏈裡說,“想什麼呢?”

  “沒,就想回家的事。”

  張傑沉默一會,說“你一小女孩有什麼好悲春傷秋的,總會回去的!”

  是啊……總會回去的!白歌展顏,是她想太多了。

  戴眼鏡女孩身邊一個中年男子說道:“又不是瘋了,誰會希望在這樣的恐怖世界裡多生活些日子?那不是找死嗎?”

  張傑冷笑了聲沒說話,戴眼鏡的女孩卻摸了摸額頭道:“不,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恐怖片也分為許多種,一是像這類生化危機樣的科技恐怖片,裡面可以用科學來解釋,沒有絲毫的神怪惡魔性質,換句話說,除了故事正在發生的地方以外,其餘地方應該都是正常的世界……”

  張傑一彈指頭道:“賓果!答對,可以多生活的一百天確實就是在這個世界其它地方正常生活一百天,想一想吧,在你經歷了好幾場生存與死亡的考驗後,能夠平靜且無顧忌的生存在這個世界正常地帶,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幸福……”

  鄭吒渾身一震,他似乎有些明白這個世界存在的目的了,是的,正因為無聊的生存,才讓他感覺到自己在腐朽,而一旦經歷了這無數恐怖和死亡之後,那麼平淡的生活確實是最幸福的期望。

  張傑繼續說道:“除了可以兌換生活的天數以外,還可以兌換許多東西,譬如這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只需要一百點,也即十天生活權利即可兌換,除此以外,一個人的平均素質,包括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這六點,也可以每一天生活權力兌換一點,一個普通人的六點強度均為一百,換句話說,只要你活過這一次恐怖片,你完全可以讓你的力量比現在強大一倍,只要你活過一百場恐怖片,你就會成為一名超人!”

  戴眼鏡的女孩卻冷靜的問道:“那麼回歸原點,讓我們回到自己的世界裡,這需要多少點獎勵值?”

  “五萬點!”張傑又從懷裡掏出根香煙,點燃後他深吸一口道:“你一點獎勵不用需要活過五十場恐怖片,這樣你就能回去了。”

  頓時,數人都安靜下來,按照這個黑髮青年所言,五十場恐怖片的存活,如果不使用獎勵點數來強化自己,那麼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

  “當然了,每場恐怖片一千點這是基本獎勵,在恐怖片中也可以賺外快,比如剛才我給你們解釋這一切,按照‘主神’的規定,給予新人解釋規則,這將獎勵給我一百點獎勵點,同時你們應該注意到了自己正戴著一塊奇怪的手錶吧?”張傑揚了揚左手,上面有一塊黑色純金屬的手錶,樣式古樸而純粹。

  主神絕對是重男輕女!這表是男式的,不適合淑女戴的說……白歌吐槽……

  接下來,張傑的話白歌沒有聽了,只是在一旁發呆,反正看小說的時候都看過了……沒什麼區別,自己的到來沒有改變什麼,只是從7人到了8人,不知道下面會不會有什麼變化,變化應該不會太大,張傑的問題解決了,主神對於中洲隊的評價應該恢復正常,至於自己的強化,應該不被算在內吧,自己的血統是自帶的,主神不算入評價的吧……白歌祈禱……

  就在這時,這節車廂已經開始慢慢減速,張傑幾口吸完香煙,他將沙漠之鷹從懷裡掏出來後道:“好了,劇情從現在開始,他們從現在開始已經可以聽到我們的對話,記住,被他們聽到我們的話題會被扣十分,每一句話十分,負的部分從下次得到的獎勵中扣除,菜鳥們……好好活下去吧!”

  恐怖片正式開始……


☆、初入《生化危機1》二

  車廂漸漸緩慢直至停止,那十數名外國雇傭兵握著槍謹慎的向外突出,張傑第一個大咧咧的走了出去,白歌緊跟在後,來之前,白歌很惡趣味地換上了保安的工作服,本來是想裝劇情人物的,可是還是忍不住啊……定力不夠……白歌在心裡暗自垂淚……

  戴眼鏡的女孩看了看鄭吒幾人,她也跟著走了出去,看著那名叫馬修‧艾迪森的黑人走遠,鄭吒他們也全都跟了上去。

  在車廂外是一處車站平台,鄭吒想了想關於生化危機一這部電影裡的場景,這裡應該是一開始眾人要進入蜂房,也即是地下實驗室的入口。

  眾人順著平台一直向上走,很快,在車站平台與實驗室入口處,一座封閉的鋼鐵大門擋在了眾人面前,那大門上還有一組特殊的符號,表示著該實驗室的公司與此處危險!

  鄭吒幾個人一直緊跟在雇傭兵們身後,走到大門前時,一個身穿火紅色長裙,腿部高開叉衣裝的美女忽然向黑人馬修‧艾迪森問道:“我想知道你們是誰?還有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馬修‧艾迪森轉過頭來看向了她,他對其餘幾名雇傭兵揮了揮手,這幾人連忙從包裹中取出一些機械,開始在大門那裡破解起來,而他繼續對這名美女說道:“我們受雇於UMBRELLA公司,也包括了你……這座大門通往了‘蜂房’,你是公司登陸在案的大門保安人員,所以我們才會帶上了你。”

  鄭吒記得這個場景,這是女主角艾麗絲詢問整個事件的起因,雖然他是看過電影,也清楚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但是由他現場親眼去看,這種真實感還是讓他一陣迷茫目眩。

  艾麗絲聞言一陣迷茫,她撫摩著手指上的一枚結婚戒指,喃喃的問道:“那這是什麼?”

  馬修‧艾迪森點點頭道:“你並沒有結婚,這不過是個掩飾而已,也是你保護蜂房的標誌。”

  “那什麼是蜂房呢?”

  旁邊一名非雇傭兵的男子忽然問道,這人鄭吒也認識,他就是整個事件的起因,打算偷竊T病毒的商業間諜瑞恩,也是生化危機一的男主角。

  馬修‧艾迪森對另一名雇傭兵說道:“給他們看。”

  那人點點頭,隨即在電腦鍵盤上不停按著,片刻之後,他的手提電腦出現了一些畫面。

  “這是進入蜂房的通道……蜂房深處在浣熊市地底,這是我們發現你時的那棟大樓,在這裡我們乘上了進入地底的火車,火車帶我們來到了蜂房入口處,也即是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上。”

  屏幕上的畫面不停變化,最後一座如蜜蜂巢穴般的建築物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這就是蜂房,一座深藏在地底的絕秘研究機構,由UMBRELLA擁有並監督它,蜂房內部共有五百名科學家及其它工作人員,他們根據公司的需求在這裡研究某些機密,這些機密對於公司來說至關重要,當然了,這些機密甚至連我們也不清楚,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由熱感應器顯示出來。”

  馬修‧艾迪森一直解釋著,在電腦屏幕上果然也顯示出了眾人所在,他們正站在蜂房頂端的車戰平台處,鄭吒知道,這裡現在是絕對安全的地方,至於再過片刻,這裡就會成為死亡禁區。

  “那他們呢?”艾麗絲忽然指向了鄭吒等人。

  鄭吒等人頓時大驚,他們一直以為自己是游走在現實之外的人,換句話說,恐怖片歸恐怖片,劇情裡的人物不可能和他們發生交集,他們只需要躲避那些恐怖的怪物就行了,誰知道生化危機一的女主角竟然會指著他們說話。

  馬修‧艾迪森說道:“他們也是這裡的保安,公司有他們的資料登記……但是我很懷疑公司上層的指示是否出錯,除了那名黃種人是合格的戰士以外,這些人根本就是普通市民。”

  我呢?!!白歌心裡吶喊,我不是有穿保安工作服嘛!!!白歌糾結,張傑揶揄的眼神望過來,白歌毫不猶豫地回瞪。其實白歌在外人面前一向是很安靜,甚至可以說冷漠的人,但是對於張傑——這個自己認定的朋友、夥伴、隊長,白歌可以隨意地開玩笑,摘下在外人前的面具,以自己真實的面貌去面對他,白歌也是這樣的人,認定了,就託付全部的信任,張傑當時肯相信她,將靈魂託付給她時,白歌就認定了張傑。

  鄭吒他們還在驚訝主神給予的身份,白歌突然想到了T病毒源液,在心靈鎖鏈裡call張傑,讓他幫自己打掩護,自己去拿。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劇情人物身上時,白歌悄悄地走開了……因為不知道是哪個箱子,白歌只好一個一個摸過去,幸虧有主神在,只要摸到對的箱子,主神就會有提示,這不,提示來了:“獲得T病毒原液、疫苗,帶回主神空間獎勵D級支線一個,獎勵點數500點。”白歌在心中感嘆:主神真好用啊……找到了要的東西,白歌將它放進冰晶裡

  “……蜂房有其自體防禦系統,由蜂房中央電腦火焰女皇所控制,當蜂房被認定遭受攻擊時,中央電腦會放出一種神經性毒氣,它會讓人昏迷四個小時左右,甦醒之後會出現一系列副作用,其中一個副作用就是人體失去記憶。”

  瑞恩問道:“失去記憶?這樣的狀態會持續多久?”

  馬修‧艾迪森搖搖頭道:“根據個人體質而定,可能是一小時,一天,甚至是一個星期。”白歌剛摸回來就聽到這個,這氣體有意思,有空弄一點回去玩也好~嘿嘿~白歌在心裡奸笑,有人將要倒霉了……

  旁邊另一名非雇傭兵青年忽然問道:“你的意思是蜂房已經遭受到了攻擊?裡面有恐怖分子?”

  馬修‧艾迪森看向他道:“……也許比那還要糟糕。”

  這個青年就是是馬特,一名前來尋找姐姐的非公司員工,其姐姐是在蜂房內部的高級研究人員,因為得知公司正在研究T病毒,在知道T病毒的恐怖之後試圖將公司這一情況告訴政府,而他姐姐聯絡的外部人員正好是女主角,在其把病毒偷竊出來之前,病毒已經被瑞恩偷竊並且泄露,之後他姐姐也因為吸入病毒而變成了喪屍。想到這裡,白歌不禁多看了這個人幾眼,有些同情他,這個看上去很溫和的男子……

  鄭吒真感激上天,他以前的日子因為無聊,所以看了大量電影,其中他最喜歡看的恰好是科幻和恐怖一類,熟知劇情走向,知道故事主角是誰,那麼活下去的希望就能增加幾倍,主角不死論,無論是小說還是電影,這應該都是常識。

  白歌瞟了一眼鄭吒興奮的表情,不語,還不明白自己在哪裡嗎?沒有覺悟,怎麼活下去啊……

  這時,平台上方大門處傳來了聲音,一名長髮女子雇傭兵說道:“長官,已經打通了大門,現在可以進入了。”

  馬修‧艾迪森衝幾人點點頭,他又看向了鄭吒等人嘆息了聲,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啊,這一下去,可能再也上不來了……接著帶領眾雇傭兵向大門處行去。

  大門在電腦控制下逐漸開啟,從大門向內看去黑漆漆一片,除了黑暗以外眾人什麼都看不見,馬修‧艾迪森對他身邊的一名雇傭兵道:“J‧D!”

  那人點點頭戴上了夜視鏡,馬修‧艾迪森遲疑了一下,他轉過頭又對黑髮青年道:“張傑!”

  張傑也不多話,朝白歌揮揮手,拿起沙漠之鷹就向內大咧咧走去。

  鄭吒想這個黑髮青年應該也是熟知劇情的人,在生化危機一里,只要不關閉主電腦,他們在這裡就會很安全,至少在三個多小時以內他們會很安全,而一旦主電腦關閉,這裡將會成為喪屍和爬行者的天下。

  很快,張傑就打開了裡面的電燈開關,漸漸的,這個房間逐漸亮堂起來,特別是牆上的窗戶更是顯露出城市高樓間的風景,外面陽光充足,天色湛藍,這分明就是鄭吒平日裡已經看得麻木的風景。

  雇傭兵和眾人都走進房間內,一個女性雇傭兵拿著一個探測儀看了半天道:“毒氣已經驅散,這裡已經安全了。”

  知道劇情的應該都對這裡不陌生,這個地下實驗室研究了一種名為T病毒的生化兵器,它可以讓人的肉體感染並且活性化,人體會變成喪屍,整個人將失去任何意識與思考,只剩下唯一的本能:吃!

  之前,劇情角色瑞恩盜竊出T病毒時,將一管T病毒毀壞在了實驗室裡,通過氣體循環系統充滿了整個蜂房,裡面的研究人員和工作人員全部被感染,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當蜂房的中央主電腦察覺到這一切時,它切斷了蜂房與外界的一切聯絡,並且向蜂房內部釋放了毒氣,直到雇傭兵和女主角他們到來時,整個實驗室除了他們以外,只剩下喪屍……還有爬行者。

  看來生化危機一確實是部熱賣電影,白歌想,鄭吒和他身邊幾人都看過它,鄭吒那一群新人都趴在窗戶邊向外看,白歌也朝外面看去,那外面陽光燦爛,看起來竟是如此真實……但假的就是假的,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來尋找姐姐的青年馬特忽然在一邊說道:“這裝置是用來改善地下工作環境的,誰也不希望一天到晚看到死氣塵塵的鋼鐵牆壁,若是能夠看到陽光的話,他們也會以為自己是生活在地面的吧。”

  鄭吒遲疑了一下,想伸出手去,白歌卻搶先一步,朝著馬特友善地笑道:“你好,我叫白歌,看身上的工作服,我應該是這裡的保安~”

  馬特因為並沒有公司檔案,所以他一出場就被雇傭兵們鎖上了,他苦笑著轉過身道:“被鎖著的,這樣可不能和你握手……還有我的名字也忘記了。”

  白歌笑著搖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這個馬特在電影裡是個好人,他其實是最無辜的一人,只是為了來尋找姐姐而已,即使在故事結尾也一直保護著女主角。

  鄭吒看到這場景眼中劃過一抹不甘,混到公司主管這個位置之後,在公司裡可沒人讓他這麼難堪過,而且這個馬特可是存活下來的人之一啊,心地又好,一直保護女主角到最後,本想贏得他的好感以後方便一點的,沒想到被搶先了……(山月:我承認我有點把鄭吒黑化了,但是當《無限恐怖》裡提到馬特時,就是鄭吒和馬特握手的那段對於馬特的介紹有說:馬特一直保護女主角到最後、馬特是存活者之一、馬特一直活到了第二部,我就覺得鄭吒的目的不純,這是我看《無限恐怖》的感受……大家不要拍我……頂鍋蓋逃走)

  另一邊,馬修‧艾迪森和幾名雇傭兵成員打開了電梯大門,但是裡面黑漆漆一片,無奈下,一名雇傭兵成員扭開了一發照明彈,他將照明彈扔向了電梯下方,隨著那光芒逐漸遠去,眾人終於看到了電梯所在……它已經斷開了鋼絲砸在電梯最深處,不用想,裡面的人絕對是死透了。

  那名雇傭兵成員回過頭來道:“長官,看來我們要走樓梯了。”

  馬修‧艾迪森臉色有些發青,他回過頭來對眾人說道:“走樓梯,十分鐘之內必須要到達底層,所有人跟上!”

  跑樓梯運動開始了~看過《生化危機》的都知道這個樓梯可不好跑啊,十分狹窄和陡峭,而且是往下跑,先得克服心中對於高度的恐懼然後還要有良好的身體素質才行。白歌的身體在血統解封的時候有所強化,自然跟得上,張傑就更不是問題了,別忘了他現在可以強化了,關於強化的方向上,張傑和白歌出現了分歧,張傑想進行肉體上的強化,白歌認為張傑既然精神力那麼高就應該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朝精神力者的方向發展,畢竟精神力者很是珍貴,實在不應該浪費,雙方都不肯妥協,故而這事就擱淺了。

  戴眼鏡女孩詹嵐看起來文文弱弱,體力方面也並不占優,而且她是女兒家,體力比男人就更差了一些,但是她很聰明,一開始走樓梯跑動時就拉住了張傑的衣角,一部分力道就由張傑來承受,而張傑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話的帶著她跑在了前面。一直想著依靠別人是不行的啊……白歌可不認為張傑在大發善心,只是懶得管她罷了,在恐怖片裡可不是只要有一點小智慧就行的,不是一直依靠別人就能活下來的,自己沒有這個自覺別人做什麼都沒有用……

  那名大肚的小胖子約莫二十七八歲,一身肥肉,看起來渾身一顫一顫的,沒跑一會就開始了喘息不停,速度也是越來越慢。

  還有三人,那名中年男子——牟剛是做體力活的人,跑起來雖然並不快速,但是也一直跟隨在大部隊身後,始終沒有掉隊。

  那名中年婦女,她的速度比小胖子還差了一些,到最後她已經只能一步一步向下挪移。

  最後一人是名十多歲的青年,模樣普通至極,體力方面似乎也並不太突出,總之是那種丟在人群裡就會消失不見的類型,他的速度和中年男子一樣,不快也不慢,只是緊緊跟在大部隊身後。那就是李蕭逸吧……

  跑不多時,小胖子和中年婦女已經看不見身影,白歌懶得理那些新人,她一向對沒有認同的人比較冷淡,所以一直跑在黑人隊長身後,鄭吒一直跑在張傑身邊,他忽然聽到張傑說道:“兩名出局……”

  鄭吒奇怪的問道:“什麼兩名出局?”

  張傑冷笑了聲道:“他們啊!你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這是真實的世界,我們在這裡是會死的,可能你還沒什麼自覺,只是以為這是電影吧?離開他身邊一百米就會爆炸,這是規則之一,他們……死定了!”

  “轟!”

  張傑話音剛落,樓梯上方兩聲劇烈爆炸聲傳來,鄭吒等人頓時傻愣愣的抬頭看向了上方,但是他們什麼也看不到,除了頭頂上的樓梯以外,他們什麼也看不到。

  兩名出局!

  鄭吒幾人驚慌失措的跟隨在大部隊身後,他們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才從現實文明世界過來的他們,突然面對這一切玄幻般的經歷,一開始他們確實以為這不過是一場夢,或者是一場如同夢一樣的經歷……可現在直面死神的威脅……眾人已經開始會緊張會恐懼了……

  那些雇傭兵和男女主角似乎都沒聽到那兩聲爆炸聲,甚至人數少了兩名他們也沒發現,當樓梯盡頭越來越接近時,一名雇傭兵忽然大聲說道:“長官,火焰女皇已經鎖定我們,它知道我們在這裡了。”

  女主角艾麗絲聞言後奇怪的問道:“火焰女皇是誰?”

  馬修‧艾迪森看了她一眼道:“是國內最好的人工智能系統,它掌控了整個蜂房,是這裡的中央主電腦。”又假裝不經意的瞟過白歌,這個女孩,這樣下來只是呼吸亂了一點,很輕鬆的樣子……很不錯!

  白歌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朝著視線的來源看去,就看到黑人隊長再看自己,白歌禮貌地朝他一笑,不過接著,白歌就有些驚訝了,馬修隊長居然回應了她,朝她禮貌性的微微點頭,這還是那個鐵血隊長嗎?他不應該很高傲、冷淡的嗎?怎麼會對自己這個陌生人的招呼給予回應?其實是白歌想錯了,馬修也是一位雇傭兵,他們崇尚實力,會尊敬有實力的人,也對一個人的強弱有所感應,就像是一種後天的第六感,能感知強勁的對手,一開始,因為白歌生得嬌小,存在感也很淡,所以沒有注意到她,只看到了她旁邊更加亮眼、遮住她的光芒的張傑,而現在,白歌就在他的旁邊,而且他也看到她跑這麼長路只是微微喘息,便多留了一份意。

  雇傭兵們此刻已經走下了樓梯,張傑回過頭來嗤笑的看著正在喘息的眾人,他搖搖頭道:“堅持下去吧,能活下來就該感謝上天了,說實話,你們的運氣已經夠好了,這一部恐怖片是危險係數非常小的片子,事實上,這也是少數可以靠子彈來解決問題的恐怖片,堅持下去吧,只要能夠活過這一場恐怖片,你們就會有一千點獎勵點來改善自己的體質。”

  隨著部隊不停的深入,漸漸的一些隔離開來的研究間出現在了過道兩邊,這些研究間全部已被注滿了水,除了水以外還有許多研究員的屍體浮動在其中,白森森的看起來甚是駭人,鄭吒等人更是知道,他們已經中了T病毒成了喪屍,一旦中央電腦重啟,他們將會超脫束縛開始行動吃人。

  接下來的劇情對話白歌並沒有注意,白歌在觀察各個角落火焰女皇的眼,裝的角度很合適,剛好可以拍到整個蜂房每一個角落……要是能把火焰女皇拐回去就好了,可是白歌想跟雇傭兵走,拿支線,只有拜託張傑了,通過心靈鎖鏈,白歌跟張傑說了自己的想法,張傑也認為這樣做不錯,新人還沒有經過考驗,沒有得到張傑和白歌的認同,二人決定偷偷拿,瞞著他們……

  馬修‧艾迪森看著灌滿水的研究所道:“卡普蘭,張傑,你們去找另一條通往火焰女皇的路。

  卡普蘭舉槍向跟在了雷恩二人身後,張傑卻衝白歌擺擺手,他仿佛很輕鬆般的向那邊走去。

  等四人都走遠時,男主角之一的瑞恩才忽然問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些研究間看起來像是……”

  “像是從內部被灌滿了水?”

  馬修‧艾迪森看了看眾人,他這才說道:“大約五小時前,火焰女皇操縱封閉了整個蜂房,接著使用內部防禦系統開始殺人,釋放毒氣,切斷電梯,關閉研究間,就像這些一樣,它殺光了在這個實驗地區內所有的人。”

  他頓了頓又說道:“當公司意識到這裡出事時,我們小分隊就被派遣過來這裡關掉它,這就是我們來此的目的。”

  幾個主角都是詫異莫名,艾麗絲咬了咬手指道:“它為什麼要這麼做?它不是智力化電腦系統嗎?”

  馬修‧艾迪森搖搖頭道:“這我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受了外部影響,譬如電腦病毒……也有可能是內部人物操縱破壞了它,這都是……”

  正在馬修‧艾迪森說話時,馬特所靠的那面玻璃牆壁上逐漸顯現出一個人影,馬特仔細看去,卻發現這是一具正在浮水裡飄動的屍體,他嚇得大叫著向外跳去。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甚至連鄭吒等人也被嚇得跳了起來,所有人都看向那邊,在玻璃牆壁內部浮動一具蒼白的女性屍體。白歌上前握住馬特的手,讓他冷靜下來。

  馬修‧艾迪森幾人雖然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但他們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只有鄭吒四人卻是嚇得渾身手腳發涼,可能他們坐下來看電影時不覺得,真的身在其境時,特別是深知那屍體已經是喪屍時,這種陰森恐怖根本無足為外人所道。

  鄭吒正看著那具屍體出神,忽然他肩上一隻小手拍過,在這個時候任何動靜都足以嚇死人,他頓時被嚇得竄出數米,轉過頭去才看到那名戴眼鏡的女孩站在那裡嘻笑。

  “喂,我說我們還是相互介紹一下怎麼樣?畢竟馬上就要開始相依為命了。”戴眼鏡的女孩笑了笑說道。

  三個男人似乎都沒什麼意見,白歌只是站在馬特身邊,沒有管鄭吒那邊,只是關心地望向馬特,白歌很欣賞馬特的堅強,明明那麼膽小,漂浮的屍體都可以把他嚇成這樣,可卻一直堅持到了最後、一一直在努力地保護著女主角……戴眼鏡的女孩這才說道:“我名叫詹嵐,詹天佑的詹,山風為嵐的嵐,嘻嘻,聽起來很像是男孩的名字吧?我的職業是作家,來這裡之前一直抱怨沒有寫作的慾望和靈感了,沒想到居然來到了這個無限靈感的世界裡,呵呵,這也算是報應吧。”

  鄭吒友善的笑了笑道:“鄭吒,鄭成功的鄭,哪吒的吒,職業是公司主管,呃,來之前我也確實抱怨過現實世界太過無聊,平淡得仿佛人一天一天在腐爛一樣,所以想找些刺激……只不過這裡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了些。”

  詹嵐笑嘻嘻的握了握鄭吒的手道:“知音呢,其實我也是那麼想的哦。”

  中年男子憨厚的笑了笑道:“牟鋼,牟的牟,鋼的鋼,唉,比不得你們文化人,反正就是那個名字,職業是長途貨運司機,來這裡之前確實也抱怨過老伴太過小氣,兒子也不爭氣,總之是對現實很失望的樣子,和朋友一起上網玩遊戲時點了那個確認,然後就到這裡來了。”

  最後那個平淡無常的青年說道:“李蕭毅,高三學生,來之前曾經抱怨過許多事情,但是來這裡其實也蠻不錯的,只要不死就可以成為超人,而且聽張傑的意思,只要能回去,這強化了的能力似乎也能保持,我再也受不了在學校裡被欺負了,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要殺了那些混帳!”

  這個青年臉上顯出一種猙獰之色,其餘三人對望一眼,他們都知道這個青年一定是在學校裡一直被欺負的對象,他的抱怨一定是對現實世界失望透頂,這麼看起來,來這裡的人都有一個共同一點,那就是對現實世界的抱怨和失望。

  詹嵐望向白歌,顯然在等待她的自我介紹,白歌卻沒有看向她,有些失望,這個女孩看上去很強,也很好說話的樣子,至少比那個看上去很恐怖的張傑好,雖然一開始,女孩有說過什麼“妨礙我們生存,就殺了你”這樣的話,但這樣一個花季少女,而且看她對馬特的樣子,應該是嚇唬人的、不是真的吧……可是沒想到這個女孩會這麼冷淡……

  李蕭逸等人見詹嵐望向白歌,白歌卻沒有理她,心裡都有些不滿,不就是資深者嗎?擺什麼譜啊!我們要是早進來也是資深者了!多少有些為詹嵐這個同是新人的美麗女孩抱不平,人家詹嵐人多好啊,長得漂亮,腦子又好使,還這麼和氣……

  沒多久,張傑回來了……張傑沒有了原著那樣的問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沒有像原來那樣自暴自棄什麼的,行為也自律了一點,沒有幹出原著那樣拍詹嵐屁股那樣的事。

  “長官,我們找到了另一條路,但是走過去估計要多花一些時間,我們先回到這裡,然後穿過B餐廳,從這裡直達目的地,這條路可能要多花一倍的時間。”張傑身邊那名雇傭兵說道。

  這時,另外兩名探路人員也已回來,名為雷恩的長髮雇傭女兵道:“長官,那邊完全走不過去,這層樓已經徹底被淹沒了。”

  馬修‧艾迪森點點頭道:“好,那我們走第二條路,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大家趕快吧。”

  無奈之下,鄭吒等人只好又跟著大部隊一起向回路走去,還好這次雇傭兵們沒再奔跑,接下來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眾人終於在一處鐵門外停了下來,雇傭兵中的一人使用電腦開啟了鐵門,接著前排幾人持槍小心的向內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擺放了無數小型集裝箱的廣闊大廳,這些集裝箱約莫數米立方,從集裝箱裡還不停透出森冷氣息,只要看過生化危機一的人都知道,這裡是封凍爬行者的倉庫,一旦主電腦關閉,這些爬行者將成為最恐怖的異形生物,其恐怖的威力比喪屍強了百倍不止。

  一名雇傭兵看著電腦說道:“這裡就是B餐廳……地圖上是這麼說的。”

  馬修‧艾迪森走到他身邊看向電腦,馬特卻在旁邊說道:“也許這裡隱藏了一些秘密,一些公司不想讓外界知道的秘密……”

  馬修‧艾迪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對身邊的雇傭兵道:“J-D,雷恩,張傑,你們在這裡看著犯人,然後守住出口。”

  B餐廳……白歌倒是想炸了這裡奈何來的時候沒有兌換多餘的武器,炸了……對,不一定要炸了這裡啊,白歌差點忘了自己的靈魂撕裂,這才是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覺啊~~白歌突然發現自己的血統真的很好用啊,世上萬物,只要是活的都是有靈魂的,只是有的靈智未開,沒有強烈的意識,只是一片模糊,喪屍、爬行者之類的都是由原來的人類變來的,只是肉體死亡,混亂的靈魂雜亂無章地被封在死亡的肉體中,有簡單的意識,只是想吃,只是饑餓,只是殺戮……

  這時,另一名女雇傭兵突然道:“長官,這裡的毒氣顯示為零,可能這裡並沒有被釋放毒氣,也許是這裡的防禦系統失控了。”

  馬修‧艾迪森點點頭道:“好,J-D,雷恩,張傑,這裡可能還有躲避的倖存者,搜索一下,但是別走太遠,你們必須先看住犯人和出口,明白嗎?”

  三人都點點頭,只有張傑冷笑了聲從懷裡掏出一根香煙,看過電影的人都該知道,倖存者?不,倖存者沒有,喪屍倒是不少。

  突然,張傑注意到白歌額上微微滲出了些汗,看了看周圍的集裝箱,了然,站到了白歌身邊,方便白歌借力靠著休息……

  鄭吒身邊的戴眼鏡女孩忽然走到了張傑身邊小聲說道:“在這裡我想知道一件事,我們可以改變電影裡的劇情嗎?”

  張傑點點頭道:“繼續,還想問什麼?”

  她笑了起來,笑聲很像是某種銀器風鈴,她道:“那麼可以在這裡使用塑膠炸彈嗎?只要殺死在這個房間裡所有的爬行者,那不是可以得到數千點的獎勵點嗎?”

  張傑也笑了起來道:“話是這樣沒錯,是的,炸掉這裡會得到數千點獎勵點,但是我有兩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一是他們會給我們時間擺放塑膠炸彈嗎?”他指向了那些雇傭兵。

  “他們並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也不知道主電腦被關閉會有什麼後果,如果隨便看到我們做出他們無法理解的事,最大的可能是他們會先一步向我們開槍,結果很可能提前釋放出爬行者,‘主神’不會任憑你那麼成功改變劇情的,即便改變,它也很可能會順便的提高難度和意外,知道了吧?”

  張傑自問自答後,他隨即又問道:“第二個問題,你認為在恐怖片裡,我們能夠活下去的最大憑依是什麼?”

  戴眼鏡女孩愣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道:“力量?不,運氣?也不是,太不可琢磨,時好時壞……應該是熟知劇情吧?”

  張傑笑道:“賓果,答對,熟知劇情正是我們最大的憑依,所以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去改變劇情的,而如果有人企圖強行改變劇情來取得獎勵點數,我不介意送他下地獄。”

  “為什麼隱瞞他們改變劇情會得到支線的事?”白歌不解,憑他們的實力,就算改變了一些劇情,活下去還是沒有問題的,那麼張傑為什麼隱瞞呢?

  “你下面不是要刷支線嗎?熟知劇情會方便很多吧……而且,蝴蝶效應啊,他們力量雖小,但是萬一劇情改變得太厲害很危險……”張傑解釋道……

  白歌點頭,表示明白。

  鄭吒此刻也站在三人身邊,他一直靜靜的聽著,卻發現張傑用一種奇特的目光注視著他,這讓他很不舒服,那種目光是帶著憐憫和嘲弄的目光,就仿佛是……就仿佛是看著一名死人一樣,這讓他感覺太不舒服了。

  就在這時,雇傭兵隊長馬修‧艾迪森已經說道:“好,開始行動,剩餘的人和我來。”

  張傑此刻表現得也很自然,他一直跟在大部隊身後,看他的模樣似乎是向左右兩邊不停搜索著什麼,雇傭兵們看到了也沒多說什麼,只有鄭吒他們心裡明白,這是因為張傑不能遠離馬修‧艾迪森一百米遠,所以他必須跟在大部隊身後。

  中途又過了幾道鋼鐵大門,接著眾人來到了一間中央電腦操縱室,當然了,現在中央電腦火焰女皇已經失控,這裡也無法直接操縱整個實驗室了。


☆、初入《生化危機1》三

  雇傭兵中最精通電腦的人名為卡普蘭,他直接打開了三具手提電腦,以鄭吒等人的眼光看去,他玩電腦絕對是一等一的水準,雙手劈裡啪啦不停在三具電腦上按動著,但是數分鐘過去了,直通中央電腦所在地的大門依然緊緊封閉。

  另一名女雇傭兵忍不住問道:“怎麼會花那麼多時間?”

  卡普蘭頭也不回的說道:“火焰女皇是智能電腦,它的防禦系統十分完備,如果能夠輕易就突破進它的防火牆,那麼也不會使用它來作為實驗室主電腦了……”

  說話間,一聲輕響,緊緊封閉的大門終於緩慢開啟,馬修‧艾迪森點點頭道:“把東西裝起來!”說完,他回過頭來看了鄭吒等人。

  “你們留在這裡。”

  在大門之後是一條十多米長的通道,通道兩邊卻全是玻璃牆,和大門外面的鋼鐵牆壁完全不同。

  馬修‧艾迪森說完之後就自顧自的向內走去,他走得非常謹慎,每一步都透著足夠小心,即便如此,當他走到了通道中間時依然渾身一驚,因為四周的玻璃牆猛的亮了起來,這突兀的感覺足夠把一個普通人嚇得手腳發軟。

  卡普蘭的聲音從對話器裡出來道:“放心,只是自動感應燈,沒什麼可擔心的。”

  分明就是自動防禦系統的激光,什麼自動感應燈啊,還沒什麼可擔心的……白歌吐槽……卻沒有上去的打算……

  鄭吒心裡暗暗的想著,他忽然想開口說些什麼,這時一隻小手拉住了他,當他轉過頭來時,才看到戴眼鏡女孩站在他身邊輕輕的搖著頭。

  馬修‧艾迪森此刻已經放置好傳輸器,那是一塊如同手機樣的裝置,將它放在門的感應裝置上就行,卡普蘭頓時又在鍵盤上按動著什麼,不多時,一聲輕響,通往中央電腦的大門終於開始緩慢開啟。

  馬修招呼幾人走進去,拿著那儀器的雇傭兵已經要走進通道裡,鄭吒終於忍不住大聲說道:“等,等等啊,你們不覺得有些古怪嗎?這個只能電腦未免太沒用了些,就這麼讓你們重啟了它,我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這通道裡很可能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白歌瞟了他一眼,屬於《無限恐怖》劇情開始了,白歌終於有了這樣的感覺……

  雇傭兵們頓時都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古怪的看著他,那戴眼鏡的女孩嘆息聲放開了他的手,並且遠遠的離開他站到了女主角艾麗絲身邊,避開嫌疑,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每個人都是自私的,讓一個陌生人連累自己實在不值得,而且如果要投資人情的話,她剛才已經提醒過他了,仁至義盡了……

  馬修‧艾迪森從通道裡走了過來,他默默的看著鄭吒,好半天后他終於說道:“那好,你,還有你也跟著我們一起進來。”他的手指向了鄭吒和中年男子牟鋼。

  鄭吒和牟鋼頓時手腳冰涼,看過這部電影的人都知道,這通道是個死亡陷阱,只要進去的人就絕對會死,甚至連身手最好的雇傭兵隊長也死在了激光下,而且死得極其凄慘,他被激光分割為了無數碎小肉塊。

  鄭吒終於知道張傑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目光了,是的,他忍不住想要改變劇情,但是劇情本身的慣性不容改變,即便因此而改變了,那‘主神’也可能會因此增加數倍難度,就比如現在這樣。

  白歌卻站不住了,鄭吒是主角沒錯,但是也不能用一條無辜的生命讓他成長,牟剛太過無辜的,沒有誰有資格讓別人為自己錯誤買單,白歌突然很想知道,這個憨厚的老實人如果活下來會怎麼樣,身隨心動,白歌擋在了中年男子牟剛的前面,對馬修說:“我代替他進去,我身手好,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有什麼危險,我可以幫得上忙。”

  馬修凝視白歌堅定的眼神,然後點頭。

  鄭吒想說什麼,馬修‧艾迪森冷冷的看著他道:“我一開始就懷疑你們,你們的身份雖然登記在公司資料上,但是你們根本不像是公司保安,現在還打算阻止我們重啟火焰女皇嗎?好了,鄭吒,跟我們一起進去吧。”

  鄭吒覺得渾身冰涼,肢體僵硬著,馬修‧艾迪森絲毫沒客氣,拉著他就和其餘雇傭兵向內走去。

  眾人剛走進通道,就如同電影劇情裡曾經發生過的一樣,兩邊大門同時關閉,馬修‧艾迪森已經顧不得鄭吒了,他和其餘雇傭兵拿著槍械小心觀望,同時他也對著對話器問道:“卡普蘭?”

  卡普蘭急急道:“某種休眠中的防禦措施,一旦有太多人通過大門,那麼就會在進門後啟動它。”

  馬修‧艾迪森道:“那麼就讓它繼續休眠!”

  卡普蘭已經急得滿頭是汗,他雙手不停按動鍵盤,嘴裡回答道:“我正在努力!”

  馬修‧艾迪森無奈的對手下說道:“待在原地不要動。”

  鄭吒聽到這句話後就渾身冰涼,他知道劇情已經開始啟動,而他也成了劇情中的一員,是的,果不其然在正對面兩邊牆壁光芒猛的黯淡,在玻璃牆壁之間出現了一條激光細線,這條激光細線在形成時就猛的向雇傭兵們和鄭吒劃來!

  白歌剛進來就決定賺支線,但並不打算搶鄭吒的支線、改變劇情,不是還有一個女醫務兵和兩名雇傭兵嘛!肉很多,沒必要搶!激光劃來,白歌便向前一撲,壓倒了女醫務兵,女醫務兵剛被撲倒在地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是白歌襲擊她,還在拼命掙扎,沒一會兒,白歌一放開鉗制她的手,女醫務兵就是一肘擊,幸虧白歌早有防備,才沒有被打到。

  馬修‧艾迪森反應最快,他猛的將身邊二人撲倒在地,鄭吒因為一直注意著那邊,在激光細線出現的同時已經瞬間臥倒,所以激光細線只是從他肩上劃過,銳利而熾熱的感覺仿佛貼著他的肩膀劃了過去,除此以外,他腦海里已經呈現一片空白。

  “醫務兵!醫務兵!不是敵人”

  馬修‧艾迪森大叫,這個聲音把鄭吒從空白中驚醒過來。

  “不,不要啊!我不要死!”鄭吒瘋狂的大聲叫道。

  馬修‧艾迪森扶著一名手指被激光線割斷的雇傭兵,白歌用槍擊碎了正好在斜上方的通風口,將女醫務兵推了上去,招呼馬修將受傷的雇傭兵也推了上去,這時,另一名雇傭兵大叫道:“長官,另一發又來了!”

  這一次激光線是從腿部高度的地方形成,這條激光線會在劃過第一名雇傭兵後,在第二個雇傭兵跳起來時劃向高處,接著將第二個雇傭兵給分了屍。

  那激光線開始迅速朝幾人劃了過來,還沒來得及上去的三人,只得面對那條死亡光線……光線來得很快,白歌大叫一聲:“臥倒。”就先行趴下,人在這種重要關頭,大腦總是放空的,會服從聽到的命令,於是幾人都有驚無險地躲過了這第二道光線,趁著空檔,幾人連忙爬起,白歌讓雇傭兵先上去了,鄭吒知道第三次的光線是會散成網狀的,想爬上去,馬修卻攔住了他,馬修隊長在這種時候還是很冷靜,畢竟這種生死關頭經歷多了,人也成熟老練的多,這時候人不忘記紳士風度,讓白歌先上去,白歌也是這麼想的,她可不想破壞鄭吒的第一桶金,改變劇情什麼的,以後再說吧……

  當白歌爬上去的時候,第三道光線已經劃來,鄭吒他們要上來也已經來不及了,白歌的進入對於鄭劇情多少還有些改變,原著是沒有生的希望,故而鄭吒在巨大壓力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現在,白歌打出的那個通風口就是生的希望,鄭吒滿腦子想的都是通風口的時……白歌不禁有些急了,鄭吒他們怎麼還沒有反應,只得大喊:“去門那邊!緊貼著門!相信卡普蘭!”

  鄭吒顯然也想起了劇情,他向後望去,在背後鋼鐵大門的玻璃口上,戴眼鏡女孩也站在外面,她眼中飽含淚水。鄭吒只來得及向她微微一笑,接著他拖著馬修‧艾迪森就緊貼著來時入口處的大門,現在他只能乞求劇情不要有絲毫改變,這道激光將在靠近大門時結束,不要妄想去躲避它,它將變成網狀撕裂任何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緊貼在大門口乞求上蒼,按照劇情裡所顯示的,把這一切都終結掉吧!

  馬修‧艾迪森當然相信和自己出生入死的隊員,照白歌說的緊貼大門

  第三道激光線已經逐漸形成,在形成的同時疾速向二人劃了過來,按照它所顯示的位置來看,它將把二人攔腰劃斷,馬修‧艾迪森和鄭吒都只是凡人,都會害怕,當死神的鐮刀就在眼前是時,二人慢慢閉上了雙眼。

  “活下去,想要活下去,那怕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掙扎,我也想要活下去!”

  也許是神明張開眼,也許是鄭吒的祈禱生了效,這條激光線在靠近二人時猛的變成了網狀,馬修‧艾迪森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媽的抱怨聲,在他絕望的瞬間,激光網漸漸黯淡下去,接著那激光網消失在了他眼前數釐米處,一種微弱的熾熱感還隨著空氣迎面撲向他臉面,這一瞬間,他仿佛還不敢相信自己活下來了一般。

  鄭吒張眼了眼,他並沒有看到那激光網的消失,但是他知道他活下來了,熟知的劇情再一次慣性推動,他也終於從死亡裡掙扎著活了下來,過去二十多年的生命裡,他從未有這麼一刻如此貼近死亡,那死亡的軌跡線就從他肩上劃過,如此的接近!

  “這是什麼?”

  鄭吒正在感嘆自己的運氣時,忽然他發現從他拉扯著的馬修‧艾迪森的衣領上出現了一個小光球,他好奇的拿起了那個光球,數釐米大小的光球接著消失在了他手指間,一道溫暖的氣息仿佛從手指裡進入到身體中,這是一種異樣舒服的奇特感覺。

  “在激光通道中存活,劇情人物全部存活,獎勵小隊參與激光通道人員每人B級恐怖支線劇情完成,獎勵點數五千點!”

  一個死板但莊嚴的聲音再次響起,鄭吒看向白歌,提示說參加者都有獎勵,那麼白歌也應該得到了吧,這個支線劇情是什麼?為什麼張傑沒有提到?

  白歌卻沒有看他,白歌正鬱悶著呢……明明自己的功勞比較大的說……為什麼獎勵一樣?主神偏心……新人優待也不帶這樣的……算了,反正白歌一開始就沒想阻止鄭吒得到這第一桶金,沒想過改變劇情,這樣的話,劇情改動應該不是很大,鄭吒的獎勵點應該還夠用吧……雖然比原著少了那個突破精神臨界值的……

  白歌沒有回應他,鄭吒也不生氣,這五千獎勵點數,仿佛一張大餅從天而降,把鄭吒震得是一顫一顫的,也不知是生存的喜悅還是獎勵的驚喜,總之當大門打開好幾個人衝向他時,他依然站在那裡神色發愣。

  青年李蕭毅衝到鄭吒身邊大力拍著他的肩道:“你太棒了!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也活了下來!”

  鄭吒被拍得回過神來,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滋味,他甚至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才從生死關頭活過來,這對於一個才從平凡世界裡走出來的普通人而言,這樣的刺激太過巨大了。

  戴眼鏡女孩詹嵐也走過來道:“這是你活該,之前我就一直提醒你不要改變劇情,你卻偏不聽,之前張傑說得其實沒錯,對於這裡我們最大的憑依不是運氣,而是我們熟悉這一切的劇情,你的運氣總不能一直伴隨著你,以後千萬別那麼衝動了,我們誰都不希望死在這裡。”

  鄭吒搖搖頭沒說話,他不知道該不該把獎勵的事情說出來,B級恐怖支線劇情,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指改變了劇情走向?還是指救活了劇情中本該死去的人物?亦或者是闖過了劇情中非常危險的場景?而且這支線似乎很重要,張傑一直沒有提到,是底牌嗎?

  他不知道,因為剛才那一切確實是非常非常危險,他差一點就死在了裡面,所以他不敢繼續嘗試著改變劇情,可能張傑他們也不會讓他再改變劇情,因為接下來誰也無法預知走向時,很可能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包括他們,包括角色人物,甚至包括片裡的主角!

  這就是恐怖片,裡面沒有人是絕對安全的,所有人都可能會死,他們都只是掙扎的蟲子罷了……

  數分鐘後,所有人都從這場血腥死亡中回過神來,馬修‧艾迪森感激的拍了拍白歌的肩,這個本該死在通道裡的雇傭兵隊長此刻卻活了下來,這實際已經是對劇情的莫大改變,當然了,也可能他會死在之後的喪屍嘴裡或者爬行者爪下,誰也無法預料。幾個雇傭兵也向白歌表達了謝意,女醫務兵還熱情的擁抱了白歌以表達謝意。

  馬修‧艾迪森看了眾人幾眼,道:“我們繼續吧!”

  “繼續?”男主角之一的瑞恩大聲說道:“什麼繼續?開玩笑!我才不會進到那通道裡!”

  馬修‧艾迪森將眼睛看向了卡普蘭,這個精通電腦的雇傭兵滿頭大汗的說道:“是,是的,我已經關閉了所有防禦系統,所有的……”

  馬修‧艾迪森重複問道:“所有的?確認?”

  說完,他也不等卡普蘭的回答,提起地上的儀器就向通道另一頭走去。

  卡普蘭不停在鍵盤上按動著,這一次入口處大門沒再關閉,女主角艾麗絲如同劇情那樣跟著走了進去,接著通往中央電腦火焰女皇房間的大門再次封閉,鄭吒等人對望了一眼,他們知道接下來就該面對生化危機的主題了,喪屍!

  詹嵐低聲對鄭吒三人說道:“千萬別離開張傑太遠,千萬別被喪屍咬到或者抓傷,電影裡只要被T病毒感染,三十分鐘內就會變成喪屍,我以前看這部電影時做了一個計算,大約十分鐘內打入解毒劑才能有效,記住,一會千萬別離開張傑,他既然能夠活過三次恐怖片,這一次他也應該能夠活下來。”

  鄭吒、李蕭毅、牟剛都點了點頭,詹嵐忽然笑道:“對了,你們殺人會覺得噁心嗎?”

  李蕭毅先道:“才來這裡時會感覺很噁心,而且也不習慣這裡的氣氛,但是剛才吐了之後卻覺得胸口順暢了許多,如果是閉著眼睛的話,我想我也敢殺人了。”

  鄭吒想了想,他也覺得剛才吐了之後胸口順暢許多,而且他還親身經歷了一場生死關頭,此刻的他已經再沒有才來到這個世界的不真實感了,他覺得已經漸漸融入到這場恐怖片裡,只要能夠活下來,殺人,殺怪物,這些他都願意去做!

  牟剛撓撓頭,他還真沒想過,說:“會。但是我要活下來”

  詹嵐繼續道:“好,那麼一會就找機會揀起他們的槍械,看到喪屍落單就盡量殺掉,這些可都是獎勵點數啊,記住,腦袋!這是喪屍的弱點!”

  詹嵐這是在……樹立智者形象嗎?腦袋是喪屍的弱點,這個只要看過《生化危機》的都知道,而這裡似乎所有人都看過吧……

  說話間,整個房間的光亮忽然就黯淡下來,他們知道馬修‧艾迪森已經將中央主電腦關閉,同時,一直將喪屍和爬行者隔離起來的中央電腦防禦系統也瞬間失效,整個實驗室中將成為這兩者的世界,而鄭吒等人經歷了之前劇情改變的痛苦後,這一次他們沒有一個人膽敢去改變劇情,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中央電腦被關閉,接著,就該直面死亡了。

  數十秒後,整個房間再一次亮堂起來,一切開始了!


☆、初入《生化危機1》四

  馬修一行人拿到主板,突然B餐廳響起槍聲,連忙跑去查看,白歌他們也跟著去了。

  雷恩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缺了一大塊肉,鮮血淋淋的看起來甚是恐怖,她咬牙說道:“長官,我們發現了倖存者,但是他已經瘋了,竟然咬我……”

  馬修‧艾迪森皺眉道:“所以你就開槍了?”

  雷恩大聲回答道:“長官,可是他已經瘋了!”

  “他不見了!“

  張傑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他看著地上一灘血跡淡淡的說道:“他剛才還在這裡,但是現在已經消失了。”張傑提醒道。

  馬修‧艾迪森走到了血跡前,他看了血跡兩眼,這血跡已經呈現半乾稠狀態,這絕對不是才從體內流出來的鮮血,他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馬修‧艾迪森站起身來後大聲說道:“我們馬上離開蜂房!”

  馬修等雇傭兵最終還是決定離開。

  這時詹嵐走到張傑身邊輕聲問道:“你剛才突然發話,不怕改變劇情嗎?”詹嵐反應很快。

  張傑嗤笑的說道:“你們才是厲害,身為新人,竟然硬是改變了劇情還沒死……好好看看手錶,上面還有馬修‧艾迪森的名字嗎?”

  詹嵐和她身邊鄭吒三人同時看向了手錶,果不其然,上面的馬修‧艾迪森名字已經消失,那個地方已經是空白一物了。

  張傑冷笑著說道:“現在開始,我們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記住,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只要能夠活下去就行了。”曾經,自己也是新人,張傑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下。

  他想了想又說道:“如果我是你們的話,體力不行,反射速度不行,也沒有槍械,如果我是你們的話,會一直跟著大部隊回到火焰女皇的房間裡,至少這樣會一直安全……”

  鄭吒四人愣了愣,詹嵐笑著說道:“沒想到你人其實還蠻好的,只是不善於表達罷了。”

  張傑嗤笑道:“人好?你開什麼玩笑,我是不想你們耽誤我賺獎勵點,你們可別誤會了……在這個世界裡可不存在好人,只要能夠活下去,我不介意把你們當成我的擋箭牌!”白歌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只是淡淡地看了鄭吒他們一眼,表示贊同。

  在話裡赤/裸/裸的殺意、白歌贊同的表情、冷酷的眼神讓鄭吒四人心中都是一涼。白歌可以說曾經救了牟剛,牟剛也心存感激,但是白歌現在的樣子,讓他心裡發寒,情感上不理解,在理智上卻贊同張傑的話,他進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也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殘酷,牟剛本就是一個中年人,閱歷什麼的可以說算挺豐富的,自然也明白張傑的話,在這個世界裡,生存是唯一的追求啊……牟剛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同時,從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鋼鐵摩擦的聲音,雷恩和J-D都持槍向那邊走了過去,沒走幾步,一個穿著研究服的男子拖著鐵錘從轉角處走了出來,同時,在他身後還跟著數個行走得搖搖晃晃的“人”。

  白歌他們都知道,生化危機的主角出現了!

  J-D打開槍栓道:“站住!不然我開槍了!”

  這些“人”自然是不可能站住了,他們早已經被T病毒感染成了喪屍,隨著他們的出現,四周轉角處也不停出現著這些搖搖晃晃的“人”,他們都是穿著工作服或者研究服,其中一些“人”身上已經開始腐爛,還有腳腕完全扭曲變形但是依然在行走的“人”,其中還一個腦袋只剩下一半,那腐爛的骨頭和腦漿呈現灰白色……真沒有美感,白歌糾結了……

  白歌在第二次進入《死神來了》中時什麼血腥的場面沒見過,自己都曾斷手斷腳,血腥的場面在第一次、第二次的時候還覺得噁心,但沒有時間吐,當時死神正追著她跑呢!到了第三次、第四次還是覺得不舒服……到了現在,白歌都麻木了……

  “站住!不然就開槍了!”

  “砰!”馬修‧艾迪森第一個向這些喪屍開了槍,第一槍打響了之後,眾人都舉起了槍射擊。

  為首拿鐵捶的那名喪屍被打得飛了出去,但是很快的,他又從地面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身上中了十多發子彈,但是他竟然連血都沒流多少。

  張傑也開槍了,一槍爆頭,回頭讓馬修帶人走。

  馬修‧艾迪森遲疑了一下大聲說道:“好,各個隊員保持好隊型,J-D,你去找出口!雷恩,守著犯人,其餘人跟在我身邊!”

  張傑並沒有馬上開槍,他拿著沙漠之鷹不停在手指上旋轉著,任憑那些喪屍離他越來越近,接著,他握住手槍一陣連發,靠他最近的幾名喪屍頓時被爆頭倒地,他開槍的速度和準頭都遠超凡人,至少遠超普通人!

  “耍什麼帥!”白歌在心靈鎖鏈裡吐槽。

  “這不在新人面前耍耍帥嘛!樹立威信!”張傑強詞奪理。

  “小心我和嫂子說你在漂亮女生面前耍帥,在外面勾搭小妹妹!”

  “……”張傑無語……無奈啊……

  走著走著,馬修‧艾迪森忽然轉過頭來遞給了鄭吒一把手槍和兩發彈夾道:“一會可能顧不了你們,一個彈夾共有十五發子彈,照張傑所做的那樣,專打他們的頭!”鄭吒和他共同經歷過生死,最後一道光線來的時候能相信作為自己隊友的白歌,靠著門,馬修還是有些欣賞的。

  鄭吒自然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但是他以前沒有用過槍,沒有經驗,只能打自己三米以內的喪屍,這樣比較有把握……鄭吒身體素質比較好,三米以內的一槍一爆頭。

  旁人卻並不知道,他們看到鄭吒抬槍就打,總是一槍一爆頭,乍看起來甚是厲害,馬修‧艾迪森暗暗點了點頭,這小子挺聰明,他和其餘幾個雇傭就只看向了前方,身後的喪屍們都交給了張傑與白歌,別看白歌是一個女孩子,卻還不錯,速度很快,也很準地槍槍爆頭,將後背交給這兩個有實力的人,再加上有一個挺機靈的鄭吒,還是可以的。

  李蕭毅卻不知道,看得眼睛直冒星星,他興奮的叫道:“鄭吒大哥太厲害了!你以前一定經常用槍吧?太厲害了,這都是多少獎勵點啊?”

  牟剛也眼露羨慕。

  馬修‧艾迪森忽然回過頭來問道:“獎勵點?”

  李蕭毅頓時臉色鐵青,鄭吒知道他應該聽到了某個聲音的警告,然後是扣除他的獎勵點數,這位兄弟也真夠倒霉,一點獎勵沒拿到,反而成了負數。

  “沒,這小子玩遊戲玩瘋了,什麼都能和遊戲聯繫起來!”白歌警告的瞟了李蕭毅一眼。

  馬修‧艾迪森聽到解釋,點點頭,轉頭沒有再理會他們。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四周不停有喪屍湧來,這些搖擺不停的屍體看起來甚是恐怖,但實際上他們移動速度很慢,鄭吒全神貫注下,沒有喪屍可以靠近他身邊三米距離,但是隨著喪屍不停增多,他手槍裡的子彈也不停減少,到最後他也只剩下了一個彈夾,在他面前已經躺下了數十具無頭喪屍了。

  白歌和張傑不用擔心子彈的問題,無限子彈的就是這個好,但是為了避免別人懷疑,還是在周圍一圈喪屍清空了之後停下來裝模作樣地換下彈夾。

  白歌突然想起似乎研究間那邊……連忙殺出一條路,趕過去,恰好雇傭兵們開啟了通往研究間的大門,但是卻從裡面擠出數十具喪屍,白歌舉槍掃射,在前面的幾隻喪屍被爆了頭,雇傭兵們也反應了過來,舉槍掃射,面前的喪屍都倒下了,雇傭兵們感激地朝白歌望去,白歌點頭笑笑,說:“小心點,這裡面都是這玩意!”

  馬修‧艾迪森的聲音傳了過來:“回火焰女皇那裡!回去那裡!”喪屍越來越多了……

  看過這部電影的人都知道,被喪屍咬著一口或者抓著一下,那可就是絕對被感染了,唯一的幾隻解毒劑還在車廂那裡,從這裡過去人早已經變成喪屍了,他們現在也都是普通的人而已,若是中了T病毒他們可就真是死定了。

  白歌卻不擔心,解毒劑還在冰晶裡放著呢……而且只要堅持到主神空間,可以將病毒轉化為安全模式……

  鄭吒看著雇傭兵們逐漸遠去,他心中也是越來越緊張,特別是從轉角處不停湧來更多喪屍,他手槍裡的子彈也越來越少。

  “十,九,八……”

  鄭吒默默數著手槍裡的子彈數,忽然在他面前的喪屍一個一個爆頭倒地,張傑從他們身後衝了過來吼道:“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們緊跟著他們嗎?啊!你們沒看過電影嗎?在這裡會有一隻爬行者逃出來!”白歌並沒有將爬行著殺光,劇情改動太大的話不知道主神會弄出些什麼……

  說完,張傑手裡的沙漠之鷹不停連點,迎面而來的喪屍連片的爆頭倒地,接著他也不管鄭吒四人,拔腿就向雇傭兵逃去的方向追去,四人人回過神來後也連忙跟著跑了過去。

  速度比我們快了兩成左右,這就是強化了的結果嗎?變超人啊……變成超越普通人的存在,總是會讓人熱血沸騰……鄭吒跑步時還有閒情去觀察張傑的速度。

  有了張傑那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再加上他幾乎百發百種的射擊能力,四人跟著張傑,不敢脫離,終於在雇傭兵們關閉中央電腦室大門之前衝了進去,轟然一響,背後那些發出低沉呻吟聲的喪屍都被關閉在了外面。

  鄭吒等人在大門關閉之後就猛的坐倒在地,除了張傑以外,四人都劇烈的喘息著,他們拼命呼吸空氣,即便他們肺裡的氧氣十足,因為心裡極度的恐懼,讓他們根本是想停都停不下來,直到差不多快要窒息時……牟剛忽然似想起了什麼,呼吸抑制,猛地抬起身來,大喊:“那個女孩還在外面呢!”那個女孩救了他,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出去找他!”

  張傑讚賞地看了他一眼,卻仍說說:“你出去能有什麼用,白歌能應付過來,你出去只是個累贅。”

  牟剛頓住,原來那個女孩叫白歌啊……是啊,自己出去能有什麼用?只是累贅,最後可能還要白歌就自己,白歌雖然說過會殺掉妨礙自己生存的人這麼冷酷的話,但是還是救了素昧平生的自己,白歌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只是一個小女孩啊,自己怎麼能不擔心……即使張傑說過白歌有這個能力,牟剛還是不住地擔心……自己以後一定要變強!

  白歌可不知道牟剛的擔心,她正在外面罵主神呢:“主神,我太陽你!10個才一點!喪屍還這麼少……來個一千個也只有100點,塞牙縫都不夠!……”

  白歌在這邊殺怪吐槽,那邊馬修‧艾迪森在問向艾麗絲二人外面的情況:“來時的那條路還能走嗎?”

  艾麗絲搖搖頭道:“外面到處都是那些鬼東西,他們就在那條路上等著我們,不可能走得通了。”

  雇傭兵們都是一片沉默,那個使用電腦很厲害的卡普蘭抱頭說道:“我們逃不掉了,火焰女皇主機房裡可沒有另一條通道!我們完了!”

  那名劇情裡引發這一切的男主角瑞恩忽然說道:“我們留在這裡不行嗎?等到外面發現我們還沒回去時,他們一定會再派來增援部隊,我想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吧!我可不想再去面對那些打不死的鬼東西了。”

  增援部隊了當然是沒有的,雇傭兵們都知道……為了尋找另外一條路,艾麗絲去重啟火焰女皇……張傑也跟了上去,他可沒有忘記白歌給他的任務,他總要看看這火焰女皇是怎麼卸下來的吧!高科技產品就是麻煩……

  看著張傑站起身來,似乎是想跟過去,鄭吒忍不住問:“你要跟上去?”

  “看熱鬧去嘍~”張傑兵痞樣又出來了……

  鄭吒想說什麼,但是張傑已經走了,他望著張傑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

  沒過多久張傑就回來了,詹嵐忙提出自己的疑問:“我們是怎麼回到‘主神’那裡呢?它從天上落下一道光?還是我們逐漸消失不見,或者是突然出現一個空間通道讓我們通過?”

  張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去的,反正每次要麼是任務完成,要麼是時間結束,下一秒,我就直接出現在了‘主神’大廳中,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到時會因為種種情況無法回去,只要你能夠活下來就行,對了,即使你中了T病毒或者別的什麼,只要在回到‘主神’處時你依然保持著自己的意識,那麼你體內的病毒和別的什麼都會統統消失,同樣的,如果在恐怖片裡你失去了肢體,只要花十點獎勵點數就能夠修復。”

  接著詹嵐提出了待在這裡的方法,張傑也同意了,當然要在這裡!火焰女皇還在這裡呢!

  五個人湊在一堆輕聲討論起來,等到雇傭兵們走出來時,五人迎了上去。

  說明了他們的決定,雇傭兵們都驚訝,卻也尊重了他們的決定。

  這廂,白歌還在和火焰女皇交流……進行拐Loli計劃……


☆、初入《生化危機1》五

  白歌見燈亮了,知道火焰女皇被重啟了,開始了她的誘拐計劃。

  白歌對著火焰女皇的“眼”,說:“我知道你看得到我,也聽的到我說話,火焰女皇。”

  “眼”當然不會有什麼反應,白歌接著說:“我知道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感情,卻沒有人將你當作有生命的存在看,你也會失望、也會傷心吧,你也想要有自己的身體、和普通人一樣的身體吧,你也想真正地活著、經歷人生百態吧,你也想有可以交心的朋友、可以託付後背的隊友吧……那麼請跟著我走吧,你的使命——不讓T病毒出去,我會幫你實現,這些我許諾的,我都會一一兌現,我會給你時間考慮,但是時間不多,希望在我們離開之前你能給我們回覆,如果你同意,就在張傑面前顯出身形來,直視他的眼睛10秒,什麼都不用說,他會帶你走的。”就算你不願意,他一樣帶走你……

  接著白歌和張傑打了聲招呼,盡量在火焰女皇願意的情況下帶走她,如果她一直不回應,就在最後那幾分鐘摳下主板,藏好,走人!

  然後白歌心滿意足地繼續殺怪賺點數……就是點數少了點……

  白歌開始了蜂房大清理活動,張傑開了精神掃描,在用精神鎖鏈把圖像傳給白歌,白歌一個房一個房掃蕩過去。白歌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清理了三分之二,當然,主神這丫的絕對不會讓白歌就這樣刷分,冰冷莊嚴的聲音想起:“……突破臨界值,生化危機1難度提升……進化……追蹤者。”

  主神會提升難度白歌早就預料到了,要的就是這結果!不然怎麼刷分呢~

  通過張傑傳來的圖片,白歌發現有一隻追蹤者再向這邊高速移動……不多久白歌就看到了他的廬山真面目……

  那是怎樣醜陋的存在啊,嚴重損傷了白歌的眼睛,黃綠色的皮膚,身形高壯、肌肉虯結,經脈突起,藍色的小眼睛,完全沒有眼白、眼球之分,尖利的牙齒比普通人長,就像野獸一般,還有這鋒利的指甲……不,那已經不是人類了!那鋒利的爪子似乎能撕裂一切。

  白歌側身一躍,躲過追蹤者揮爪下劈,足尖一點,躍向追蹤者身後,舉槍射擊,子彈飛速射出,擊中追蹤著的腦袋,但是……一切都還未結束!那子彈並未打穿追蹤者的腦袋,白歌內心狂罵:“主神,我太陽你!這什麼怪物啊!”

  心中狂罵,手上卻並未停下,身體向後傾斜,足尖借力,急速後退,躲過了轉過身來的追蹤著的雙爪合抓。子彈打在頭上,追蹤者並非沒有感覺,他的攻擊愈加瘋狂,嘴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咆哮,顯示著他的怒意……

  白歌一次次躲避,並未正面迎擊,追蹤者的利爪可不是白歌可以抵擋的,所以白歌只憑藉著靈活的身法躲避著,並且舉槍射擊追蹤者腦後一點,追蹤者也越來越憤怒,動作也愈發地雜亂無章、狂躁無比。

  終於,水滴石穿,追蹤者發出一聲嘶聲裂肺的長嘯後倒下了……白歌呼出了一口氣,已經出了一身汗了,白歌彎著腰,喘著粗氣,這丫的,皮太厚了!

  突然心靈鎖鏈裡張傑大叫一聲:“小心!”白歌感到耳後一陣勁風,憑藉靈活的身手和明銳的戰鬥感,白歌身形一轉,側躍出去,卻仍晚了一些,鋒利的爪子擦過白歌頸間的皮膚,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漸漸地傷口開始滲出血珠,白歌卻來不及關注,另一波凌厲的攻擊又近在眼前,白歌暗啐一聲:“主神,我太陽你!”居然有兩隻追蹤者,剛才處在戰鬥中白歌並沒有注意周圍的狀況,張傑也是如此吧,所以才沒有發現,讓兩隻追蹤者無聲無息地靠近……

  一隻追蹤者就已讓現在剛結束一場戰鬥、身心疲憊的白歌難以應對,而現在一下子來了兩隻,兩隻一前一後夾擊著白歌,漸漸地,兩隻追蹤者也有了一些配合,白歌的處境更加得艱難,左躲右閃間身上新添了不少傷口,其中左肩上和右腰上的傷口最深,血止不住地流下,左肩上被抓下一塊皮肉後可見森森白骨,白歌的動作漸漸遲緩,已經有一些力不從心了,高強度的運動、高度集中的思維使得白歌身心疲憊,一邊躲閃一邊用技能干擾追蹤者的動作,試圖打散追蹤者的靈魂,就算不能打散也要有點損傷,打亂他們的動作。精神力逐漸透支,體力也極度透支,白歌現在完全是依靠著生的信念堅持下來的,汗水順著臉頰滑下,身上的保安工作服已經濕透,頭也一陣一陣地疼,像是有榔頭捶打著,時而悶悶的、鈍鈍地痛,時而又痛的尖銳,白歌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身體和靈魂似乎分開了,動作完全是依靠本能,白歌甚至就想這樣睡下去,一直睡下去,一隻追蹤者突然發力,白歌被大力的打了出去,背撞在堅硬的牆上,白歌悶哼一聲,四肢一停下就在也使不出一絲的氣力,視線朦朧的向前望去,無意識的看著追蹤者的利爪越來越近……

  “白歌,醒醒!你還要活下去!還要回去!白歌,堅持住啊!”突然,心靈鎖鏈中傳出張傑的大吼,白歌一怔,意識逐漸回歸,對啊!她要活下去!她一定要活下去!她還沒能回現實世界看一看,她還沒能夠存足五萬點,她還沒能夠見到楚軒……那個她在看書時就萬分心疼的男子……

  突然,白歌的腦中一片空白,雙眼茫然,身體似乎多了一種戰鬥的本能,她可以清晰地知道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會給對手帶來怎樣的傷害,能都準確地預測出敵人的下一步舉動,選擇最佳的方案進行攻擊……

  “殺死追蹤者3隻,獎勵點數1500點,消滅全部追蹤者,獎勵C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2000點。”

  “突破基因臨界值……”

  莊嚴的聲音響起,可是白歌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她全身劇烈抽搐起來,從她內臟開始不停產生一種又痛又麻的麻痺感,就仿佛是有無數只小蟲在她內臟裡亂爬一樣,然後這種痛苦不停深入骨髓,隨著血液流動仿佛又來到了身體皮膚上,接著她全身上下都是這種比死還難受的痛苦,漸漸的,他眼前已經是一片花白,整個人仿佛即將死去一樣難受。

  白歌本就極度透支,意識終究是漸漸模糊,就在白歌將要失去意識時,白光一閃,白歌安心了,放鬆了下來……

  當白歌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睡在了一張床上,是白歌自己的房間,染血的、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也已經被換了下來,身上似乎是被清洗過,是娜兒姐幫的忙吧,白歌在這次恐怖片之前就給了張傑和娜兒她房間的權限,方便聯繫。

  白歌還未完全清醒,倒在床上、眼望屋頂發呆,突然,門被從外面打開了,一個窈窕的身影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見白歌醒了,忙招呼道:“昨天,你大哥說你太累了,讓我幫你清洗了下,換了身衣服。現在想起來的話,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起來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白歌清醒了不少,也不想再躺在床上無所事事,便下了床,對著娜兒甜甜地叫了一聲:“嫂子~我想死你了~~”然後衝上前去,抱著娜兒的纖細的腰身不放,狂吃嫩豆腐,嫉妒死張傑!

  “好了,快去洗漱,準備吃飯了!”娜兒笑著拍了下白歌的手臂道。

  白歌笑嘻嘻地鬆開手,洗漱去了……連張傑都放娜兒姐出房間了,還做了飯,估計時候不早了……

  當白歌出房門的時候,大家基本上都到了,除了鄭吒……張傑見白歌也出來了就去叫鄭吒……

  不多久,鄭吒的房門開了,是鄭吒從裡面打開了門,“你們等我一下”鄭吒只說了這麼一句就排開眾人,跌跌撞撞地朝發光雞蛋奔去,閉眼交流了什麼又向眾人笑笑,奔回了房裡,蓋上了門……眾人看著這一系列動作黑線……

  然後,房門又開了……鄭吒領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出來……


☆、準備

  大廳中,白歌倒沒什麼反應,張傑幾人卻都板著一張臉,但是他們的嘴角分明在不停抽搐,鄭吒撓了撓腦袋說道:“想笑就笑吧,不要憋得那麼難看,好像臉被人打了一拳一樣。”

  張傑三人頓時都哈哈笑了起來,詹嵐在一邊笑得還算矜持。

  張傑邊笑邊說道:“好奇怪啊,你竟然會喜歡這樣性格的女孩,看起來她似乎很潑辣的樣子。”

  張傑,其實你是想說很小是吧……白歌翻白眼。

  鄭吒坐在沙發上苦笑著把蘿麗的來歷說了出來,敘說一遍之後,眾人都對主神空間能複製出記憶中的人而驚訝不已。

  幾人中,詹嵐和牟剛沒有造人,李蕭毅造出了一個金髮波斯貓。詹嵐就不用說了,牟剛本也想造一個人的,可是如果造個女人總覺得對老伴是一種背叛,雖然嫌老伴囉嗦,但牟剛從未想過出軌。

  接著,眾人開始報自己的的獎勵點,商量怎麼強化,張傑和白歌並未說出實情,張傑現在已經是隊長了,選隊員要慎重,不似認可白歌是那麼容易,至於白歌,也從未讓張傑失望,訓練自覺、態度認真,對於自己認定的夥伴交付全部的信任。有白歌這個參照物,張傑的要求自然也提高了不少,這幾人至少現在,還得不到張傑的認可。

  當鄭吒說出自己有一個B和六千多點的時候,除了白歌,所有人都驚訝了,張傑在心裡罵主神偏心,自己第一部恐怖片要死要活的殺死佛瑞迪才一個B!這丫的……估計是激光通道的時候!

  鄭吒將他的經歷說了出來,三人都傻傻的張大了嘴,他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牟剛卻並不羨慕,自己如果進去,沒有白歌……自己還是會死啊……鄭吒有這麼多點數只是太幸運了……但是沒有點數自己怎麼強化,怎麼變強啊……

  鄭吒有這麼多點數,那麼同進激光通道的白歌呢?

  詹嵐小心的問道:“那麼你的獎勵點數呢?”

  白歌答道:“一個B支線,一個D支線,7000點。”

  白歌隱瞞了一些,並未報出全部,也沒有說明自己是怎麼得到的,有了鄭吒的先例,白歌的點數並不讓人驚訝,畢竟白歌在激光通道中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比鄭吒多一點也正常,卻都沒有想過白歌是否會在和他們分開的那段時間刷分,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白歌回到主神空間時那滿身的傷口和蒼白的臉色,覺得白歌在和他們分開的那段時間是很艱難才活下來的,卻都忽略了張傑一開始說的白歌有能力應付的過來這樣的話(就是對牟剛說的那句),忽略了白歌作為資深者的實力,白歌的外貌太具有欺騙性了!

  鄭吒想的卻是別的,鄭吒還記得當時那個冰冷的聲音是說“小隊參與者獲得B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5000點。”那麼白歌在激光通道中應該也只獲得了一個B和5000點,其他的應該是在分開的時候白歌在外面賺的……但是在打喪屍的時候、在激光通道中,白歌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受這麼重的傷,怎麼可能只賺那麼一點獎勵?不是應該難度越大賺得越多嗎?難道白歌是受傷太重所以沒有完成任務?還是……她有所隱瞞啊……

  眾人想的不同,卻都沒有問白歌,這麼久了,白歌的態度也那麼明確,擺明了在說:“不要來煩我!”眾人也不是不識相,都發現了張傑才是更容易溝通的那個。

  接著就是強化了,張傑加強了一下身體素質,畢竟在強化上,張傑和白歌還存在分歧,獎勵點就先留著了。

  詹嵐、李蕭毅、牟剛則各自強化了自己的六大屬性。

  鄭吒的強化則要絢麗的多,一道光柱從“主神”上射了下來,鄭吒整個人都被照射在了光柱中,接著鄭吒懸浮了起來,大約懸浮在半空中數米高的位置上,無數細小的顆粒不停從光柱裡射入鄭吒的體內,這樣的狀況持續了數分鐘之久。

  數分鐘過去了,鄭吒終於從半空中慢慢落回到地面上,周圍幾人看向他時都有一種奇特的感覺,本來鄭吒的模樣雖然還算帥氣,也就是普通的帥而已,但是這時幾人看到他時,卻從他臉上看到一種類似於妖異的俊美,雖然看起來不是很明顯,但幾人確實是有了這種感覺。

  白歌對於鄭吒本就沒有多少好感,今天這麼晚才出來,就連自己這個傷員出來得都比他早,看見鄭吒的變化,默默吐槽:“……小白臉……”

  張傑看著白歌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吐槽了,不禁暗暗好笑,不知道為什麼白歌對鄭吒似乎特別反感,明明才認識沒多久……張傑當然不可能知道白歌已經“認識”他們很久了……

  鄭吒把B級支線劇情換成了C級和D級的,接著強化了初級氣功和中級氣功,另外還選擇了血族變異血統的強化,現在是子爵級的血族了,因為白歌的干擾,少了一個D,所以納戒什麼的,都是浮雲啊……

  鄭吒他猛的跳了起來,整個人跳起到三米多高,接著落地後他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仿佛箭一般射向了張傑他們,他在幾人間穿了一遍後回到原地,只花了短短幾秒鐘。

  “炫耀什麼……我要能強化,早就比你強了……”白歌吐槽……好吧……我們可以忽視……

  詹嵐幾人發出陣陣驚嘆,張傑也湊熱鬧,發出幾聲怪叫。沒過多久,娜兒就出來叫他們吃飯了,然後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張傑讓他們明天來他家訓練。

  白歌卻並沒有回去,而是跟著張傑進了屋。

  張傑拿出火焰女皇的主板,遞給白歌,叼上一根煙,問:“這玩意兒……造人?”

  “你不感覺,火焰女皇的資料庫很有用嗎?而且,火焰女皇……也有感情啊……”白歌將主板收好,“我先回《生化危機1》一趟,我答應她的。”

  白歌和張傑打了招呼後就出了門,走到主神廣場上,和主神交流起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白歌在那邊待了整整10天,這邊不過短短一瞬。有了火焰女皇的幫助,喪屍清理起來容易了許多。

  白歌回屋換了身衣服,又走了出來,閉眼站在了主神下……

  不一會兒,白歌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小女孩,和火焰女皇的投影一模一樣……

  “感覺怎麼樣?”白歌側頭問。

  “感覺很好!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自己的身體……謝謝。”從前的火焰女皇,現在的火焰回答道。

  “以後,就是夥伴了!”白歌笑道。

  “是啊!以後就是夥伴了!”我也終於……有夥伴了……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白天都待在張傑的房裡訓練,不過牟剛永遠是來的最早的,鄭吒永遠是最後一個來的。

  牟剛的訓練很努力,總是一次又一次地主動讓張傑加大訓練力度,張傑對於牟剛的努力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也願意多教他一點東西,幫他制定最適合的訓練計劃,牟剛也沒有讓張傑失望,每天訓練完都倒地不起,卻從來都完成了張傑指定的計劃,一次又一次地突破自己的極限……

  期間,鄭吒提議組成一個團隊,李蕭毅、詹嵐贊同,提名鄭吒為隊長,張傑、白歌、牟剛沉默……

  第九天,白歌和張傑決定回《生化危機1》裡訓練,白歌希望帶上火焰,張傑提議將牟剛也帶上,牟剛的努力白歌自然也知道,當然是贊同的,還決定幫牟剛出點數。

  幾人就回了《生化危機1》的傭兵營訓練,牟剛說什麼都不願意欠白歌的點數,說下一次恐怖片還給白歌……在傭兵營裡訓練了3個月,幾人都有了相當大的提高,回來後,休息了一天,接著是……《異形1》……


☆、進入,楚軒出現

  要到出發的時間了,因為昨天休息了一天,張傑、白歌、牟剛都早早地到了,火焰並沒有一起去,火焰雖然有著很大的資料庫和很高的智慧,但是身體並沒有強化過,只是在傭兵營裡訓練過,所以火焰決定在主神空間裡研究資料再決定自己強化什麼。

  因為白歌有空間道具,所以白歌負責後勤,白歌到是想兌換一大堆的武器、槍械、食物和水,可是白歌的空間現在還不大只有4立方米,確實小了一點,白歌只得兌換了幾把手槍、幾把不同類型的狙擊槍……唉~白歌不禁再次嘆息,空間還是太小了啊……白歌又兌換了一些食物和水,還有呼吸膠囊,萬一有人開基因鎖……

  鄭吒前不久提議組成團隊,可以看出詹嵐和李蕭毅的推選他很滿意,但是張傑三人沉默的態度讓他知道三人是不願意的,當了這麼久的公司主管,如果他連這點看人臉色的眼光都沒有,估計早就被人拉下台了,在上位這麼久,鄭吒不可以不說是有一點手段的,拿人手軟、吃人嘴軟,他還是懂的,他經過強化,應該是最強的,至少在訓練中,張傑就打不過他,進入恐怖片中,他只要在關鍵的時候施以援手、塑造出一個可靠的、樂於助人的形象,那麼大家都會依靠他,他自然就是全部人的支柱、自然就是隊長了……現在他還有一些獎勵點,可以為別人兌換一些武器,要知道,在恐怖片中,武器十分重要……

  鄭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劈啪響,待他走到廣場上時正好看到白歌將食物拿在手裡,然後食物就消失了……空間道具!鄭吒心裡一驚。白歌她……鄭吒的心思百轉千回,面上卻不露聲色,只是一臉笑容地迎了上去,白歌自是懶得搭理他,牟剛本就沉默,張傑只得上去寒暄……

  突然,張傑一聲大叫:“不好!我忘了造人也要跟進恐怖片的!娜兒的D支線我剛剛付了,鄭吒,你的蘿莉……”

  鄭吒臉色一陣發白;“這是怎麼回事?”

  “造人是要跟進恐怖片的,我們忘了跟你說。”白歌說道。張傑是真的忘記了,以為自己已經說過了的,白歌也是剛想起來,上一部恐怖片是為娜兒贖了身,但是後來不是又回了一趟恐怖片嘛,那次回去可沒有付支線劇情,自然就忘了,二人都是現在想起來的,也幸虧還沒有強化完,不然現在二人都付不出支線和獎勵點了,但是二人卻沒有說是因為有了隊長才這樣的。

  “那要怎麼辦啊?”鄭吒一陣著急,蘿莉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啊……

  白歌心中有愧,畢竟是自己忘記了才……

  這時候詹嵐和李蕭毅出來了,聽到這話,李蕭毅也急了。

  “我先幫你們墊著吧。”白歌知道李蕭毅可能回不來了,可還是幫他付了一個D。

  主神降下20道光束,幾人站了進去……

  沒過多久,白歌就醒了過來,張傑也已經醒了,這裡是一間並不寬敞的房間裡,地面天花板甚至四周牆壁都是由純粹的鋼鐵構成,在這個房間裡還有許多別的儀器……

  白歌看向了身邊,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竟有十二名新人,張傑此刻已經從地面站了起來,他們的身體素質比這些新人可是強太多了。白歌示意張傑看地面,自己也爬了起來。

  張傑看向了地面,接著他臉色蒼白的說道:“這下可糟了,十八人,這樣的難度可不會出現在異形這樣可以用科技解釋的科幻類恐怖片裡,一定‘主神’改變了難度,這下可糟透了。”

  劇情改變了……白歌記得書裡面說只有15人的……自己這隻蝴蝶……終究還是……

  鄭吒四人都不解的看向他,張傑深吸了口氣給他們解釋,人數越多難度越大,並讓他們查看這次的任務。鄭吒幾人看向了手錶,這次手錶裡的數據和在生化危機一里時所看到的已經完全不同,沒有了數字倒計時,整個手錶只有一行數據,殺掉異形,全隊每位成員獎勵兩千點獎勵點外加D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

  張傑這時從懷裡取了根香煙點燃道:“你們誰還記得異形一的故事劇情?”

  白歌可沒打算說,跟人解釋很累的……鄭吒幾人也都不記得。

  只有詹嵐哦呵呵笑了兩聲,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道:“你們還真是不專業呢,既然現在我們連命都在恐怖片裡了,那麼自然是要連最古老的恐怖片也翻出來看啊,而且自從上次我猜測古代時期就有這個空間存在時,我還找了些現代的恐怖故事來看哦,這個異形的劇情嘛……”

  “……異形的故事發生在未來某個時候,在故事的時間段裡,人類已經擁有星際長途移動技術,也在幾個類太陽系間創立了殖民星,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人類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外星生物,直到異形一開始時。”

  一個清冷聲音卻插入到了詹嵐說話之前,從地面上坐起一個模樣普通的眼鏡男……

  這就是楚軒吧……中洲隊最強的智……其實楚軒長得並不像原著說的那樣普通,有一種中國傳統的書生氣卻又融合了現代軍人的剛強,很特別,臉龐清瘦,線條卻並不是特別突出,眉毛微微上挑,鼻樑很挺直,嘴唇微薄,長相很清爽、乾淨,卻又一點不顯女氣,有一種冷硬的氣勢,戴著金絲眼鏡,柔化了不少凌厲的其實,遮住了沒有一絲波動的眼神……

  不知為什麼,白歌並不像讓鄭吒先認識楚軒,不想楚軒把鄭吒當作隊友(山月:女兒啊~你一定看了鄭楚文!)……所以白歌搶先一步走上前去,伸出手:“我叫白歌,希望你可以成為我們的夥伴。”

  楚軒遲疑一下,白歌忽覺尷尬,自己怎麼付諸行動了,萬一楚軒不……怎麼辦?張傑也覺得驚訝,白歌對待陌生人一向……怎麼今天……

  可是,楚軒伸出了手:“楚軒,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夠順便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鄭吒卻在此時插話,他回答道:“聽起來你似乎很熟悉異形一劇情的樣子,能夠先告訴我們這部恐怖片裡詳細的劇情嗎?”

  楚軒依然坐在地面上,他扶了一下眼鏡,看了眼鄭吒,道:“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

  “故事的開端是在一艘宇宙商船上……”

  “接著……”

  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楚軒的話道:“我說行了吧,一大清早就它媽的聽你在這裡說鬼話,我說它媽的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白歌等人抬頭看去,原來不知何時,其餘那些新人也都坐了起來,他們都在莫名其妙的看向四周,其中三個頭髮花花綠綠的青年正滿臉不耐的看向他們,為首那人一身嬉皮士打扮,鼻子間穿了一道鼻環,嘴唇上的唇環更是多得很,他大咧咧的說道:“你們是誰啊?老子們在網吧上網,怎麼突然就來到這裡了?”

  面對這三個流利流氣的青年打斷楚軒的話,白歌不自覺的有些生氣,舉槍向天花板一陣射擊,巨大的槍響讓眾人都安靜下來,白歌轉頭,對楚軒點了下頭,示意他繼續,他點點頭冷靜的說道:“接著,商船裡的成員自然是打算消滅異形了,他們的武器並非很多,給我印象最深的應該是火焰噴射器,當然了,以我的推算來看,這種近距離高溫武器,對於擁有超快速度和防禦力極高外殼的異形來說……殺傷力近乎沒有,但它卻可以在近身瞬間撕碎了你……”

  可能是被天花板上一個一個的小窟窿嚇到,接下來沒有一個人打斷楚軒說話。

  “異形的恐怖超過了所有人想像,商船裡的人越來越少,這個時候這部恐怖片裡卻出現了一個BUG,也即是劇情邏輯矛盾,電影裡的情節是,主角等人在這時發現了他們中的一人是機器人,這個機器人是由政府派出來監視他們,機器人的任務是將異形帶回地球交給地球政府,並且可以看情況而放棄商船成員的性命。”

  接著楚軒又開始講他發現的BUG。

  “劇情我已經說完,現在四位能夠告訴我一些事情了嗎?譬如這裡是什麼地方?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裡就是那艘有異形的宇宙商船吧?”

  鄭吒幾人驚疑的對視起來,他這才笑道:“我剛才只是試探一下而已,但是現在我有些肯定了……只是情況還請三位說明一下,否則我始終無法想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張傑和詹嵐都想開口說話,鄭吒卻擺擺手打斷了他們的話先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看過異形一這部恐怖片的?”

  楚軒扶了一下眼鏡道:“大約是七年前吧,這麼近的時間裡看過的東西,所以我還算記憶猶新。”

  所有都暗暗咋舌,七年前的東西居然還是記憶猶新,那不是說他們都是屬於沒有記憶的人了?

  楚軒忽然向那群新人說道:“大家應該都是在網頁上看到‘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這個選項吧?”

  周圍人都回答了起來,雖然口音五花八門,但是總歸回答的都是肯定,而且來的人都是選擇了“YES”這一項。

  “當時我正在使用電腦編寫程序……”楚軒又開始講自己的經歷和發現。

  鄭吒等人都目瞪口呆,終於,鄭吒遲疑著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什麼你會認為這裡離北京市很遠很遠?”

  楚軒笑了笑說道:“以我220的IQ如果推論不出這些問題,那我還真就是白活了,再介紹一次吧,楚軒……大校,來這裡之前我應該是在北京龍隱軍事基地,作為僅次於龍興軍事基地的中國第二大機密軍事基地,我還真不相信有誰能夠把我從那裡給劫持出來,況且我的探測儀顯示我並沒有離開龍隱基地,我想了半天,只想到一個可能性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明明已經離開龍隱基地了,但是探測儀上卻顯示我並沒有離開半步……”楚軒其實並不是不通人情的,至少知道在這個時候報出真實的身份,起碼不會被人當作沒有價值的人,安全有保障。

  鄭吒忽然說道:“詹嵐,你來給他們解釋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吧。”

  詹嵐雙眸一亮,嘻嘻笑道:“那我就謝謝你們了……嘻嘻,回去以後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幾道小菜,要知道女孩的體力本就比你們男人弱了一些呢,一百點獎勵點數回去後都加到細胞活力和肌肉組織強度上吧。”

  詹嵐這麼一說,白歌反而不好意思讓牟剛去賺這獎勵點了,而且牟剛也不擅言辭,算了吧……


☆、恐怖開始

  接著詹嵐將這裡的情況向眾人進行了說明,當然了,這個女孩還是隱藏了關於恐怖片支線劇情的事……

  新人中大部分人要麼露出不信的表情,要麼是顯得驚慌失措,新人裡除了楚軒冷靜的打望四周以外,還有另外兩個人冷靜的看著他們四人,鄭吒這才驚異的發現眾人裡竟然有一個身材高大強壯的白種人。

  這一次,鄭吒沒有讓白歌搶先,鄭吒走到二人身邊伸手問道:“兩位貴姓,這位聽得懂中國普通話嗎?”

  其中一人身材稍微有些消瘦,但是一看就知道渾身都是鍛煉得非常緊繃的肌肉,他並沒有和鄭吒握手,反而是退了一步道:“你可以叫我為零點,其餘問題我不想回答。”

  那個白種人反而是大咧咧的握住了鄭吒的手道:“坎帕-羅夫斯基,你可以叫我坎帕,當然聽得懂中國普通話了,只是說起來還不習慣……你好大的手勁啊。”

  鄭吒又看向了其餘人,除開那三個小混混以外,其餘六人分別是兩個大肚皮中年男人,看他們頭髮油光照人的樣子,再看他們還拿著公文包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起,這兩個人肯定是現實世界裡就相互認識的商業界人士,其餘三人分別是二男二女,這兩個男子看起來都是二十多歲的青年,其中一個還算機靈的打望四周,另一個則笑呵呵的在同那兩名白領女人打情罵俏,從他們衣著上來看似乎都是職場白領,經過之前的慌張後,他們似乎已經沉穩了下來。

  鄭吒大聲說道:“現在請各位把自己以前的職業,年齡,還有最擅長什麼方面說出來,接下來我們才能各自分配自己的職責。”

  這些人似乎都遲疑了起來,楚軒先一步說道:“雖然你們是這樣說,但是這並不能確定你們所說的話就是事實,能夠有什麼東西來證明你們並沒有撒謊嗎?譬如你們所說的兌換出來的東西,或者是你們超強的身體素質?”

  白歌伸出手,手上出現了一把狙擊槍,白歌將它拋給了零點,還扔了些彈藥給他。

  又是一頓,每隻手上出現一把高斯手槍,但不是無限子彈的,白歌將兩把手槍拋給楚軒,又扔給了霸王一個火箭筒……攤攤手,白歌聳肩:“現在相信了吧?”

  白歌嬌小的身軀上是一身運動服,自然不可能藏的了那麼多東西。

  突然,白歌面前出現一個人影,白歌抬頭望去,只見楚軒正一臉狂熱地微微彎身看著她:“是空間道具,能給我看看嗎?”

  白歌怔怔地搖搖頭,她還是沒有辦法適應楚軒突然間的變臉……太驚悚了……“我的是靈魂綁定的,拿不出來了。”

  楚軒聞言一臉惋惜地直起身來,又恢復了冷靜。

  坎帕-羅夫斯基大咧咧的說道:“我是國際雇傭兵成員,是最頂級的火力手,你們可以稱呼我的外號霸王,說實話,我倒寧可你們是在撒謊,這還真是一個糟糕的地方啊。”

  零點冷冷的說道:“我沒名字,你們還是叫我零點吧,我是職業殺手,特長是長途精確狙擊。”零點把玩著手上的武器,“我‘正好’有了‘稱手’的武器。”說完,抬起頭來,探究的眼神看向白歌。

  白歌一驚,卻很快鎮定下來,“是看你們手上的繭子發現的,你們一定經常玩槍吧。”

  然後轉頭對詹嵐說:“先說正事吧。”這一次,是白歌太大意了……希望能糊弄過去吧……不過,大家要相信楚軒不凡的智慧啊……怎麼會相信如此漏洞百出的話……

  張傑也奇怪,白歌是他訓練的,白歌對於槍械的了解程度他也知道……白歌不可能會分辨人手上的繭子……

  但是,現在確實是正事重要,詹嵐點頭,接著又仔細說了一下完成任務後所有人會回到“主神”空間,還有能兌換物品的分類,全部都說完後,她臉上露出了笑意,看來她已經得到了那一百點獎勵點數。

  楚軒扶了扶眼鏡,問道:“你們中誰的實力最強?”

  張傑、牟剛指向白歌,白歌指向張傑,詹嵐、李蕭毅指向鄭吒,鄭吒原地撓頭……好吧……挺混亂的……

  周圍一干人黑線……

  好吧……楚軒已經察覺到了,這幾人,似乎不是一個團隊的啊……

  楚軒似乎還打算問些什麼,就在這時房間裡唯一的大門突然緩緩打開,所有人都看向了那裡,可是打開的門外竟然什麼都沒有。

  “恐怖片開始了!”

  張傑猛的從懷裡拔出沙漠之鷹對向了大門外,但是過了好幾分鐘之後,門外依然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鄭吒等人同時鬆了口氣,接著他們卻看見那兩名拿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竟然大咧咧的向門外走去,他嚇得連忙說道:“不要胡亂出去啊,這是你們的第一部恐怖片,你們比我們要脆弱得多,在這部恐怖片中你們也比我們要危險得多!若是要探索情報也該由我們出去才對。”

  零點在旁邊冷笑了聲道:“你以為他們是為了去探索情報嗎?”看看,人家零點哥哥都看清鄭吒那類人猿的智慧了……

  說話間,那男女白領也都跟著走了出去,接著是三個小混混瘋了一般跑出去,鄭吒這才隱約聽到那兩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說道:“嘿,以為我們不知道,隨便安排一個電影場景,找些托兒就想來騙錢?多花花成本吧,看那窮酸樣,還職業殺手呢,他若是職業殺手,那老子不就是超人了?”

  男女白領也都低聲附和著,只有三個小混混仿佛逃命一樣什麼話也不說,推開四人就向過道深處跑了去,結果來的新人中,到最後也只剩下了四個人,楚軒,霸王坎帕-羅夫斯基,零點,還有那個看起來有些機靈的普通青年。

  白歌並沒有阻攔他們,雖然知道他們會變成異形,但是阻止他們走出去有什麼用,又不能一直保護他們、他們也不願意接受保護,而且殺新人會扣獎勵點,可是殺異形會得到獎勵點……

  那青年小心的走到幾人身邊道:“我能加入你們嗎?雖然這一切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跟在你們身邊,對了,我的名字是李帥西,職業是……呵呵,才從大學出社會,我還沒什麼職業,不過在來這裡之前我曾經在家中看過許多恐怖片和恐怖故事,對了,我對網絡書裡的玄幻小說,還有各個國家的神話故事也都有涉獵。”

  鄭吒笑著將手伸向了李帥西道:“歡迎你加入這個隊伍,雖然我們都不一定能夠活下去,但是我們至少不會拋棄夥伴。”

  張傑將手槍放進懷裡,接著他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我們總不能一直守在這裡吧?”

  “情報!”

  詹嵐和楚軒同時說道,接著二人都是相對一笑,楚軒擺擺手道:“還是你來說吧,我的長處在於分析,對於布局方面實在是沒什麼信心。”

  白歌黑線……雖然在看小說的時候見過,可是這現實版的……真驚悚……白歌嘴角抽搐……

  詹嵐摸了摸額頭笑道:“嘻嘻,我可是作家呢,對於布局方面最有信心了,當然如果有什麼不對的話,也請大家提醒我一下。”

  去你的!你充其量就是有點小聰明,人家楚軒在後期可是將其他輪迴小隊算計到死的啊啊啊!在楚軒面前說自己布局有信心……你牛!白歌在心裡默默吐槽……她忍不住了……

  “異形一這部恐怖片說實話並沒有多麼困難,整部恐怖片裡始終只有一個異形,如果光論恐怖片的生存難度的話,它的難度甚至可以說還比不上生化危機一,同樣都是能夠用現代科技來解釋的科幻類恐怖片,但是為什麼生化危機只有七個人,而這一部恐怖片卻出現了十八個人呢?我們認為是劇情改變了,所以難度也被‘主神’相應提高。”

  ……

  就在這時,忽然從過道另一頭傳來了數聲尖叫聲,聽起聲音來應該是那兩個中年男子和男女白領,房間裡的10個人對視一眼,他們同時向那頭跑了去,除開已經強化過身體的幾人以外,楚軒,零點,霸王三人的身體素質都好得驚人,跑動之間竟然跟得上他們的速度,只有那名青年跑動起來氣喘吁吁,不多時就被眾人遠遠甩在了背後。

  鄭吒回頭看了一眼,嘆息了聲後就跑去拉住了那青年的手臂,帶著他一起跑在了隊伍中間,即便如此,這青年看起來依然是累得夠戧。白歌瞟了鄭吒一眼,沒說什麼。

  尖叫聲傳來的地方是一處數十平米的大堂,中年男子等四人都坐倒在地上驚恐的叫著,在他們所指對面,三具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鄭吒等人一進來就剛好看到了這個場景,那三具屍體分別是一個金髮女子,一個黑人大漢和一個白人大漢,他們的面孔都是極度扭曲,仿佛在死之前經歷過非常痛苦的事。

  白歌等人一進來,中年男子和男女白領就驚恐的向房間另一頭的過道跑去,鄭吒嘆息了聲也懶得去追趕他們,他只是蹲在屍體旁仔細看著,看了幾眼後,他臉色蒼白的問道:“異形一里……一共出現了幾頭異形?”

  楚軒肯定的說道:“一頭,我的記憶力絕對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出錯。”

  鄭吒臉色蒼白的站起來,在他腳下,那三具屍體胸口上都有一個深深的血洞,那代表著異形幼體曾從他們胸口裡穿了出來,而且其中一人的胸腹開了個大洞,就仿佛是數倍大小的異形幼體從裡面鑽出來一樣,那樣的異形大小光是想一想就絕對恐怖。

  “那麼我們很快就要面對三頭……甚至是更多更大的異形了。”楚軒說。

  “……別忘了除了電影裡的主角,還有那些新人……我們的麻煩大了……”白歌說。


☆、危險,李蕭毅

  在異形一這部恐怖片裡,整個商船隻出現了一頭異形,而現在……

  零點見到三具屍體後一聲不響的蹲了下去,他用手抹了一點血液,湊在鼻前聞了聞道:“死了大約四至五個小時了。”

  楚軒也蹲在了屍體邊,白歌雖說不覺害怕、不覺噁心,但還是沒有興趣研究屍體,只是看著他用手指在其中兩具屍體胸口破洞上比劃了一下,接著又在那個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的屍體上比劃了一下。

  好半天後,楚軒才面色沉重的站了起來道:“果然是皇后啊,這下糟透了,任務是將所有異形殺掉吧?如果在商船上真有皇后的話……我想我們可能就死定了。”

  其餘人全都看向了他,接著沉默……

  鄭吒卻發出了疑問:“皇后是什麼?”

  眾人投以鄙視的眼光……真沒見識,就算不懂也要裝懂啊!你看看人家張傑明明就不知道,可還是一臉凝重地點頭……眾人黑線……

  “它比普通異形厲害了近十倍,沒有重型武器根本不可能傷害到它,而且最糟糕的一點是,我們這群人太過顯眼了。”楚軒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鄭吒又奇怪的問道:“太過顯眼了?什麼意思?”好吧,鄭吒類人猿,你那非凡的智慧啊……

  “食物啊,你們想想吧,要讓一個只有小型蛇類大小的生物長成到有兩米多高,而且成長期間只需要極短時間,你們難道認為它們會憑空長成?不可能的,這需要大量的有機物和能量,換句話說,這期間它們必須要進食,其實我之前就很好奇了,這三具屍體它們為什麼不吞食掉?或者說,它們已經找到了足夠屍體了?”楚軒好脾氣地解釋道。

  楚軒似乎來到這個神奇的後十分地興奮,研究癖又發作了:“事實上,自從看過異形這電影之後,我一直認為這虛構的生物是肉體進化最完美的生物,它們會根據宿主的基因來改變自己的形態與環境適應力,會不停的修改自己的基因進行進化,這和打開了基因鎖的人類是多麼的相似啊。”楚軒應該是有感情的吧……這樣的多話……是興奮的表現吧……

  基因鎖?人類?所有人都看向了這個已經開始自我陶醉的大校軍銜科學家,就在這時,過道深處忽然傳來了驚呼聲與求救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凄慘痛苦,十多秒後,這幾個聲音終於消失無蹤。眾人都沒有動,一部分人是害怕的,一部分是在思考,另一部分卻是懶的……不,只是另一個,那個懶的不是別人,就是咱們的白歌小盆友……

  零點死盯著過道冷冷的說道:“是那三個小混混……他們受到了襲擊。”零點啊,你怎麼知道是那三個小混混的啊啊啊!你不是這麼強大吧,聽了一次的聲音都能分辨出……殺手的敏感?

  眾人沉默,白歌打破沉默,說:“要過去看看嗎?”

  楚軒點點頭道:“是的,現在的異形還處在幼生期,實力相對較弱,現在能消滅再好不過。”

  白歌苦笑,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張傑也知道,但還是說:“去看看吧,就算消滅不了,能了解了解異形的實力、獲得一些情報也好。”

  楚軒笑了笑說道:“走吧,……剛才我不是提到基因鎖了嗎?邊走邊說吧,這是世界最尖端科技,我們國家恰好走在了世界最前沿,可以說,連美國這些歐洲國家都不一定比我們知道得多。”

  “在極遠古時期,人類的祖先還是猴子……”

  楚軒邊跑邊說道,聲音平穩,也不管其他人露出驚詫莫名的神色,依然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個空間,我不是指異形一這部恐怖片,我是指整個恐怖片輪迴這個空間,其實我早就見過,只是當時我還不知道它的意義,在山頂洞人頭蓋骨發現的那處遺跡裡,我們國家其實發現了一塊刻字石板,我們翻譯出了其中大部分文字,意思歸納起來就是‘當人類進化陷入完全停頓時,恐怖將再次開啟人類基因鎖,將人類的進化重新向前推進。’留言的人名為‘第一批開啟基因鎖的人類’,或許,這個空間從遠古時期就存在了吧。”

  鄭吒忽然心頭一動的問道:“那麼開啟基因鎖會發生什麼事呢?怎麼開?”基因鎖,能讓自己變強……如果自己開了基因鎖……還是多了解一點吧……

  楚軒笑了笑說道:“……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解決難題,擁有絕對不會放棄的心理,絕對不會死在任何情況下!這!就是解開基因鎖後的進化了!”

  看來楚軒了解的不是很多啊……是不是告訴他他的問題開了四階就可以解決,他就不會尋死了……白歌搖搖頭,將腦中的想法甩去,自己怎麼會想這些,才第一天見面啊……自己怎麼會對他這麼關心,在他面前怎麼會……那麼衝動……

  雖然說的不多,但是楚軒的話給了其他人很大震撼,像他所說這種開基因鎖,簡直就是將人類潛能發揮到極至的超人。

  “你們自己想像吧,猴子發揮這種極限之後,它們變成了人類,那麼一個人類如果發揮出這種極限的話,那又將變成什麼呢?”額……猴子變成人類……怎麼會聯想到鄭吒……類人猿……白歌甩甩頭,今天怎麼盡胡思亂想……

  鄭吒只覺得心中一動,仿佛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但是當他靜下心仔細去想時,卻是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零點忽然擺了擺手低聲道:“血腥味在前面左轉三十米處,誰過去看看?”

  “我的速度快,我去。”白歌主動請纓,在楚軒面前總要顯示一下自己的價值才更安全……也更危險……白歌卻沒有想到未來的悲慘生活,只是不自覺的想給楚軒留一個好印象……

  幾人都沒說話,只是將過道空了出來,張傑也將沙漠之鷹拿在了手上,警戒著。

  白歌邁著輕巧的步伐,緩緩向過道左邊走了過去……

  在過道左邊堆滿了無法形容的碎肉,那已經看不出曾經是人類的模樣了,骨頭,內臟,碎肉,還有許多骯髒齷齪物全部堆積在一起,除了地上散落著一些碎衣布片以外,任誰都無法肯定這裡的碎肉曾經是人類。白歌雖“久經沙場”,看到這場面還是不喜歡。

  還是招招手:“沒有危險,可以過來。”

  眾人見白歌這樣說,也就放心的走了過去……

  鄭吒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他扶著牆壁一陣猛吐,同時詹嵐,李蕭毅,李帥西三人也陪著鄭吒一起猛吐,甚至連張傑都是嘴角抽搐了幾下,白歌這丫頭……是沒有危險,但是這也太噁心了吧……只有零點,霸王,楚軒三人蹲在碎肉邊默默看著。

  霸王從地上拿起幾絲布條,是那幾個小混混身上的,他和零點對望了一眼,這個白種人用結巴的語言說道:“是那三個小混混,還有兩具屍體的肉量不見了。”

  鄭吒幾人本來已經停止了嘔吐,但是聽到“肉量”這個詞語時,他們又哇的一聲大吐起來,這次是連胃水一起吐了出來。

  “不,我不這麼想。”楚軒仔細看著那些碎肉道:“我做過少量解剖實驗,這些碎肉大多是被咬碎的骨頭,還有難以入口的內臟骯髒處,而且你們看這裡,這是肩骨碎片,我已經發現了三塊不同的肩骨碎片了,所以我認為異形帶走了能夠帶走的肉量,留下的是三具屍體的殘骸。”楚軒……你們黑……白歌分明看見霸王和零點眼中的戲謔……楚軒,你更黑,眼神都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看看鄭吒他們吧……

  鄭吒幾人這次是真的連胃水都吐不出來了,他們只覺得內臟不停在抽搐,都只能扶著牆壁才能勉強站立。

  楚軒等三人討論完畢後回到了眾人身邊,他皺著眉頭看了看那三個手腳發軟的人,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吧,事情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得多,已經有第三形態成熟期的異形出現了,而且……它們很可能就在附近。”還不都是你們三個害的……白歌吐槽……不過,楚軒,真的好可愛啊啊啊啊!

  危險,白歌警戒,楚軒話音剛落,零點和霸王突然猛的俯身在地,這兩個男人眼中都露出一絲恐懼,特別是零點,他急急低聲道:“不對勁,有危險……”

  作為生存在生死邊緣的人,往往對於危險有種特殊的直覺,張傑也展開了精神力,握緊了手中的槍,在零點和霸王同時俯身在地時,鄭吒也同時感到了一種心悸,他只能憑本能的向身後看去,在他身後的過道處猛的竄出一個巨大黑影,那是只會出現在噩夢中的恐怖生物。

  在眾人身後最末尾的是正扶著牆壁的李蕭毅,他剛才吐得是手腳發軟,此刻根本是連一丁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在鄭吒看向他身後露出驚恐的表情時,這個少年只能勉強回過頭去,然後他就被嚇得再也無法動彈了。

  這是一隻成熟型的巨大異形,高約兩米七八,身長連著尾巴卻在三米開外,一身黝黑髮亮的外殼,巨大而長形的腦袋延伸至後背,駭人的嘴中滿是利齒,而且最讓人恐懼的是,從它嘴裡伸出的舌頭竟然也張滿了利牙,這是一種光靠外形就足以嚇殺普通人的怪物。

  異形的巨大舌頭瞬間刺穿了他的肩膀,那張滿利牙的舌頭速度極快,只能朦朧看到一道黑影,接著李蕭毅就被異形拖著向過道拐角處拉去。

  “啊!不要啊!鄭大哥,鄭大哥,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與異形的第一次碰面

  李蕭毅最終還是被拖進了過道裡,鄭吒終究是沒有衝上去,李蕭毅的身影漸漸遠去,牆壁上只留下了五根血色指拇印,整個過道上還迴盪著李蕭毅那凄慘至極的哀號聲,伴隨著骨肉分裂的聲音。

  鄭吒,零點,霸王三人最早回過神來,零點和霸王都做了同一件事,他們同時捏住了手裡的手榴彈,另一隻手則拉住扣環,只等異形一出現就會馬上丟出這唯一的武器。

  鄭吒卻在這時猛的向那邊衝去,白歌暗罵一聲白痴,想拉住他,奈何慢了一步,讓他衝了過去。

  眾人見鄭吒衝過去頓了一下,身體僵直,然後又猛地轉身衝了回來。

  “快跑啊!媽的!有三頭異形!”

  鄭吒邊跑邊吼道,霸王、零點二人同時擲出了手榴彈,接著轉身就向過道深處跑了去,緊跟在二人後面的就是張傑,楚軒,白歌、牟剛四人,李帥西的速度自然比不上張傑幾人,卻怎麼也比詹嵐好,跑在了四人後面,然後才是詹嵐,鄭吒最後。

  鄭吒經過詹嵐時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接著身後爆炸波動傳來,二人同時被摔倒在地……

  鄭吒的神經反應速度驚人,在摔倒的瞬間他硬是拼命翻轉過身,用自己的背部壓在了地面上,詹嵐則順勢壓在了他胸口上,這個大胸部的女人驚愕的看著他,在這個當口,她居然還摸了摸額頭嘻嘻笑道:“你還真是個好男人呢。”

  鄭吒愣了一下,大聲叫道:“說什麼瘋話啊!還不快跑!”說完,他打算推開詹嵐順勢站起來。

  詹嵐卻死死抓住他的衣領道:“我強化的身體素質很少,除了耐力以外,跑步速度肯定不行,你抱著我一起跑吧。”

  說話這會,前面張傑五人已經跑了個沒影,鄭吒再沒辦法多說什麼,他咬咬牙,抱著詹嵐就向前衝去……

  白歌幾人感覺到危險的遠去,停下了腳步,畢竟在這個地方像個沒頭蒼蠅一樣胡衝亂撞搞不好會遇上其他異形,還是先搞清楚地形的好。

  楚軒走進一個房間,看著一排的按鈕,只有27號才是紅的,那是主控室吧……這裡是25號,他們離主控室不遠了……

  “鄭吒大哥不見了!”李帥西突然大叫起來,“詹嵐姐也不見了!”

  眾人剛才只顧往前跑,現在才發現鄭吒和詹嵐走散了,都不知道怎麼辦,只是面面相覷。張傑、白歌卻並不驚訝,這一路上張傑一直開著精神掃描,隨時關注周圍動態,並且一直通過精神鎖鏈和白歌交流,二人走散了白歌和張傑早就知道了,不過卻沒有停下找人,後面還有異形追著呢!

  “我們先去主控室。”楚軒發話了,“先不論他們死了沒有,要找到他們必須先一步找到商船控制室,我們不熟悉商船裡的地形和各處位置,甚至不知道異形大概聚集在什麼地方,不知道武器放在那裡,不知道食物和水在什麼地方,甚至……你們知道廁所在那裡嗎?所以了,我們必須先找到控制室了解清楚商船地圖,這樣我們才有能力去戰鬥。”

  李帥西還想說什麼,但他最後還是沉默了下來,零點忽然冷冷的說道:“要幹什麼都趕快,我覺得一直有什麼東西跟在我們背後,雖然還很遙遠,但是這種危險的氣息實在是非常明顯。”

  霸王也點頭用生澀的中文道:“是的,很危險,我敢肯定那是異形。”

  楚軒皺著眉道:“好吧,那我們就選擇左邊通道,全體跑步前進,無論如何要趕快找到控制室,如果我的推論沒出錯的話……找到控制室,我們存活的希望就會大上很多!”

  主控室本就不遠,加上大家的步子邁得很快,不多久就到了主控室。接著目瞪口呆……

  楚軒真乃神人,只見他的手指在按鍵上一陣飛舞,燈亮了,然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幅幅畫面……厲害阿,這麼先進的機器他也會用……眾人看向楚軒的目光越發的敬佩起來。

  突然,畫面上出現了鄭吒和詹嵐的身影……鄭吒倒在地上,身上衣服破損,傷口正慢慢愈合,嘴角還有些血漬,詹嵐伏在鄭吒的身上,臉上猶有淚痕,好不狼狽。鄭吒應該面對過異形、開了基因鎖了吧。

  “在二十二號房間外的過道上我們發現了一具異形屍體,那是你們殺的嗎?你們已經找到了武器庫了嗎?”楚軒對著話筒冷靜的問道。

  “具體情況見面再詳談,你們的位置在那裡?還有,你為什麼能夠知道我們在這裡?”

  聽筒裡出現鄭吒微微喘息的聲音,白痴的問題……按照原著,詹嵐應該剛和鄭吒講了主控室的事吧……

  “每個重要房間都會有一個數字,我們正在二十七號的艦船控制室裡,這裡有各處通道的監控系統,如果你們不進這個房間裡的話,我們也是無法聯絡到你們,對了,你們那處的位置應該是廚房吧?控制室裡顯示了它的名稱,如果可能的話,盡量帶足不拖延你們速度的食物和淡水,然後順著房間數目一直向二十七號靠近。”

  “接下來這段話關係到你們的生死,我長話短說,在你們身後有三隻異形正在尾隨,距離你們大約有十處房間數字的距離,如果以它們的速度而言,大約兩分半鐘內可以追上你們,不知道為什麼,它們一直跟在你們身後!”

  是血的味道!異形的鼻子不是一般的靈!白歌暗嘆。

  “我會給你們兩分鐘時間,一直向前跑,具體位置是前,前,前,左,前,左,前,左!這是你們到達控制室的路程與方向,我再重複一遍,給我死死記牢了!前,前,前,左,前,左,前,左!你們有一分鐘時間攜帶糧食……”

  “我有帶食物。”白歌打斷楚軒的話。

  楚軒看了白歌一眼,說:“不用帶食物了,三分鐘之內必須到達控制室,我會在二分四十五秒時降下控制室外一個房間數字以內的隔離牆!如果你們沒辦法在這段時間內到達隔離牆以內……很抱歉,我只能拋棄你們,畢竟我們這邊有七個人

  “計時……開始!”

  然後眾人就在屏幕中看見鄭吒抱起詹嵐就向著主控室的方向狂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在一個轉角處,出現了三隻異形……

  他們距離大門越來越近,異形和他們的距離也在縮小……突然鄭吒背後的一直異形的嘴裡彈出一條長滿利齒的舌頭,舌頭擦著鄭吒的背而過,這也是眾人第一次面對如此多的異形,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異形那可怕的舌頭。

  鄭吒瘋狂嘶吼了聲,他忽然轉身猛的跳起,雙腳蹬向了異形身軀,借力猛地一蹬,仿佛炮彈一般射向了已經關閉大半的鋼鐵大門,終於在最後一道縫隙時射進了大門中……

  已經緊閉的門上傳來“砰砰砰“三聲悶響,是異形撞在了門上。

  鄭吒和詹嵐一同躺在地面上,他們依然還是死死相擁等到眾人近了才鬆開一些,鄭吒四肢大開著躺,似是用盡了全部的氣力。

  楚軒蹲在鄭吒身邊仔細問道:“怎麼樣?是傷到那裡了嗎?需要多久才能恢復之前那樣的戰鬥力?”

  鄭吒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大概是脫力了吧,身上倒沒有受什麼傷,如果休息得不錯的話……大概半個小時可以恢復之前的戰鬥力。”

  楚軒點點頭,站起來說道:“現在主動權已經回到了平衡,我們也不是再無反抗力的獵物了,再怎麼也可以拼上一拼。”

  霸王背上了鄭吒,詹嵐倒是想讓人背,就算扶著也好,她被嚇極了,現在還沒什麼力氣,她楚楚可憐地望向張傑,張傑此時正和白歌商量接下來的行動,沒有看到,詹嵐又將期望的眼神投向楚軒,楚軒卻看也沒看就走了,零點一向存在感很低,跟在楚軒後面走了詹嵐也沒怎麼注意,只得咬咬牙挺住,休息一會後她就站起來跟在了眾人身後。

  “這裡就是整艘宇宙商船的控制室了,雖然看起來很複雜,實際上操縱系統與火箭發射基地的操縱系統很相似,其實是可以輕鬆就掌握的操縱方式。”

  一行人坐在商船的控制室中,楚軒淡淡的對其餘人解釋這些操縱平台和按鍵功用,事實上他也只是大概解釋了一下而已,在場所有人中除了他以外,其餘人根本就是有聽沒有懂,雖然那個叫白歌的女孩一直盯著他的動作,但是從她迷惘的眼神看出,她沒聽懂多少……當然了,若是按照指示簡單操縱一下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

  “我好餓!!!”張傑終於忍不住了,這還要講到什麼時候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大家一起吃飯了。”白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從冰晶裡端出一疊盒飯,那壓縮食物,白歌實在適應不了,還是飯菜吃在嘴裡踏實……


☆、分歧的導火線

  白歌給每人的食物都一樣,並沒有像某些穿越女主一樣給楚軒帶紅蘋果、搞特殊化。眾人一起吃完盒飯,開始了正題。

  楚軒冷靜地坐在椅子上,雙眼平靜,眼神掃過已經吃過飯的眾人,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雙手合攏,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開始說話:“既然食物和淡水充足,大家也吃飽喝足,那麼我們就有兩個計劃可以實行,一,我們監視著各處過道,將異形所在位置記錄下來,然後在它們各個分開時落下過道隔離層,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將異形單獨隔離在數個通道中,可以一隻一隻消滅異形,這樣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有把握的方式。”

  鄭吒心頭一跳,他是幾人中唯一面對過那可怕的怪物的,他了解那怪物的恐怖,他實在是非常不願意再近戰面對那種恐怖的怪物了,所以他連忙又問道:“另一個呢?不是有兩個計劃的嗎?”

  楚軒嘆息了聲道:“另一個計劃……在隔離層裡的另一個房間是休眠室,也即可以進入類似於冬眠的冰凍室,人睡在裡面消耗極小,我們可以吃飽喝足之後睡眠進去,而控制室的電腦航程就設定為已經設定好的回程路線……我們和異形一起回去。”

  李帥西奇怪的問道:“回去?回去什麼地方?”

  眾人投以鄙視的目光,還能去哪裡?!只有恐怖片結束才能回主神空間,這一次任務沒有時間限制,這“回去”自然是回這個空間的地球。

  “地球!將異形帶往這個時空的地球!讓地球政府以他們的軍隊來對抗異形!而我們就可以安全活下來了……當然,也可能出現另一個情況,這個時空的人類被異形滅絕,而我們將面對數萬,數十萬,乃至無數無窮的異形,多活上數年再死……”鄭吒類人猿講到這裡,失望極了,這主意不行啊,突然又激動起來,開始了他的聖母秀:“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是要我看到異形去到地球,即使我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即使我可能會多活幾年,我也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絕對做不到……”

  “第二個計劃不行。”白歌突然開口,鄭吒見白歌贊同自己的意見,對白歌綻放了一個光芒四射的聖母笑,白歌一雷,轉過頭去,眼不見為淨……“這個計劃太多漏洞,第一,我們不知道地球政府會如何處置這艘滿是異形的商船,不知道地球政府會如何處置我們,說不定在大氣層外就被地球政府直接炸碎。”

  楚軒點點頭,贊同白歌的話,當然贊同了,這就是大校原著的觀點啊!

  “第二個漏洞,異形的血液可是極度強酸,記得在異形四這部後續恐怖片裡,它們正是靠血液的強腐蝕性才逃出了牢籠,如果這隔離層它們也用同樣的辦法來腐蝕打穿的話……我想當我們醒過來時,很可能會直接面對一團撲向我們臉面的肉塊,異形將會寄生在我們體內。”

  “是的,所以我覺得第二個計劃漏洞太大,”楚軒看了滿臉寫著“那你還說的!”的眾人,解釋道,“但是即便有兩個漏洞,它也是兩個選擇中安全性最高的一個,你們要知道,一旦我們選擇第一個選項,那麼我們就必須得面對面擊敗異形,隔離牆不會在我們失敗後再次拯救我們,一旦失敗就是全體死亡……而且這樣的死亡率還會出現連續數次,你們都有信心在這數次考驗裡活下來?”

  大塊頭霸王忽然用生澀的中文說道:“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嗎?怕死不當GCD……不,不是這個,是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鬼英雄,好像是這句吧,我可不想把命運交給未知去決定,萬一一旦睡過去我們就無法醒來呢?比起來,我更希望自己能夠把握自己的未來,那怕是死,也是我選擇的戰鬥而死,而不是靠可能的命運來賜給我生。”

  霸王越說越激動,最後幾句他已經用俄語說了出來,楚軒只好無奈的為他翻譯著這幾句話。

  張傑也馬上點頭說道:“我也認為應該選能夠把握的這一個選擇,雖然危險,但是卻是由我們自己把握戰鬥,而並非是靠運氣去活著。”

  其餘幾人也都默默點頭,楚軒嘆息了聲道:“那好吧,我們還是投票好了,少數服從多數,我想這樣的決定該是最公平的了吧?”

  投票的結果很是出人意料,有六人選擇了第一條,白歌,牟剛,零點,霸王,張傑,鄭吒六人,其餘三人選擇了第二條。

  楚軒選擇了第二條,白歌在看小說的時候就奇怪了,楚軒為什麼選擇第二條,明明楚軒不是貪生怕死、怕困難的人啊!楚大神的心思不是咱這等小人物能揣摩的,白歌搖搖頭,不再多想。

  結果當然是少數服從多數,選擇第一條,於是眾人開始部署計劃。

  “白歌,你空間中的食物還剩多少?”楚軒轉頭看白歌。

  “還夠我們九人生存七天……我是說如果每頓吃飽,霸王、鄭吒算三人份的,只能支持三天。”白歌回答道。

  “我呢?!我也要三人份的!”張傑不幹了,抗議起來。

  “知道了!早算進去了!你個吃貨!”白歌白眼,眾人不禁都笑了出來,原本凝重的氣氛也和緩了不少。

  詹嵐自從選擇了第二個選項後,她就一直不敢去看鄭吒,此刻她也是想抬手摸摸額頭,卻忘記了肩膀上早被貫穿了一個大洞,之前逃跑時因為緊張還不覺得什麼,此刻靜下來後卻是刺痛穿心,她用另一隻手摸了摸額頭道:“為什麼不分成七天份呢?只要我們能夠等到那些異形被困起來,那麼我們就能清理一條安全通道直向廚房,這樣我們甚至可以不與它們動手,直接就能將它們活活餓死。”

  “第一,你對異形的了解有多少?你知道是誰拖死誰?萬一它們是像地球某些沙漠生物一樣,可以連續數十天不吃不喝的休眠,那麼我們就根本無法與之持久,甚至當我們吃喝完所有食物與淡水後,要被困死的反而是我們。第二,別忘了除了我們之外,還有9人,現在估計都成了食物吧,再加上原本劇情人物的屍體,這些已經足夠異形們維持低等強度的消耗了。第三,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我們不可逼急了異形,如果我們確實做到了困住它們,那麼當它們餓極了時,你們敢肯定它們不會用血液來腐蝕掉隔離層,然後衝向並且吞食掉我們?那時我們沒有補充足夠的能量,如何更好地戰鬥?所以我們還是不要耍小聰明的好,主神從不會太便宜我們,越是逃避,越是危險。”

  楚軒也知道白歌的話是對的,自然認同,可是最後一句話……越是逃避,越是危險……主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看來白歌是知道了什麼,她還知道些什麼?這個女孩一直很刻意,雖然她說是看霸王和零點手上的繭子才知道他們的習慣的,可是還是很刻意啊,那個張傑聽到她的解釋的時候面色不對,白歌是在說謊!可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又為什麼隱瞞?是在來這個空間前就認識他們的嗎?可是,零點和霸王並不認識她……算了,現在先度過恐怖片吧,他還需要她的力量……

  “白歌做得對,我們需要吃飽喝足才能更好地戰鬥,既然決定了面對,自然要好好戰鬥。”楚軒贊同。短短的時間內,大家都看出了楚軒的智慧,對於楚軒贊同的意見,自是沒有意見。

  鄭吒呼出口氣,對楚軒道:“如果這場恐怖片我們能夠活下來……那一定是你的功勞最大,接下來還有什麼事情請一併說了吧,既然我們現在都是生死共存的夥伴了,我們將會絕對的信任你。”

  其餘人也都默默點頭看向了楚軒……

  楚軒笑著點點頭道:“說實話,之前我聽張傑說過每次恐怖片都會加入新人,而且這些新人的素質實在是不敢保證,在許多恐怖片裡,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如果這次我們能夠活下來,那麼以後我們還將參加更多更可怕的恐怖片,我希望我所在的隊伍至少有能夠活下去的勇氣與力量,這樣我才會付出我的頭腦,否則一切都將沒有意義,我們九個人的隊伍裡,至少有七個人是素質很強的精銳,這樣的隊伍我很滿意,我希望我們都能夠活著……至少我們七個人要活下去。”

  李帥西頓時漲紅了臉,他本來就是個普通青年,而且又沒什麼一技之長,他自然也聽得出楚軒所說的唯一那個人是指他了,這時鄭吒拍了拍他肩膀道:“放心吧,只要能夠活下去,就能夠訓練自己並且變強,千萬不要放棄希望。”李帥西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詹嵐比李帥西要好得多,沒有太過憤怒,只是覺得不平,自己一個女生,自然身體素質要差一些……卻沒有想想白歌,白歌也是女孩,還只有18歲,白歌都能做得那麼好,她閱歷要比白歌豐富,卻只知道為自己找藉口,只想著依靠別人、耍小聰明。

  這時楚軒又說道:“所以了,我的隔離計劃就是……誘餌!是的,將某一部分隔離牆打開,然後誘惑異形走到我所設計的通道分布裡,這個誘餌就是……李帥西!”所有人都愣愣的看向了李帥西……


☆、誘餌計劃

  李帥西呆了一會,他忽然漲紅臉大聲叫道:“為什麼是我?憑什麼是我?這裡這麼多人,每個人都想平安度過這場恐怖片,為什麼就一定要我去送死?你是想殺了我吧?這裡的食物若是少了一個人來分,你們就可以多活一陣子,所以你是想殺了我吧?”

  楚軒默默看了他一眼道:“不,我沒有讓你去送死的意思,雖然當誘餌的危險性確實很大,但是你卻是當誘餌最適合的人選,這裡每個人都比你強,資深者就不用說了,我,可以計劃出接下來的所有行動,零點,他的近戰,狙擊能力都十分突出,霸王擅長許多槍械,也可能包括了在商船武器庫裡的槍械,那麼你說說吧,你對我們的作用是什麼呢?”實際上,詹嵐也毫無用處,但是楚軒其實並非一點也不懂人情事故,至少他知道有鄭吒在,詹嵐還不能動……

  李帥西低頭不語,但是他的臉色卻是越漲越紅,雙手上更是青筋直冒,他怎麼會不知道他沒有任何用,但是詹嵐也沒有啊,不對,自己是男生,自己在想什麼啊,怎麼能讓女人去冒險!況且看剛才鄭吒大哥和詹嵐的動作神態……唉,還是不甘心啊!憑什麼?!明明他們也曾經是新人啊!為什麼不給他成長的機會!不甘心啊!憑什麼他要被當作棄子!是他還不夠強大……

  楚軒又淡淡的說道:“如果是在普通情況下,每個人都有其天分之處,我絕對不會以數字和能力去衡量某人,通俗點的說法就是,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功利,但是你要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我們是在對抗死亡,任何一丁點的小錯誤,都可能讓我們全部死在這裡!你是我們當中多餘的一個,所以你想要得到我們大部隊的容納和平等對待,你就必須讓我們看到你的用處,否則你和那些仍在隔離牆外的七個死人有什麼區別?”

  李帥西咬牙……是啊,這是人之常情……在李帥西就要接受現實的時候,鄭吒終於再也忍不住大聲說道:“不可能,我就不認同你這種說法,我才進來時就是普通人,也是因為強化了之後才能有現在的身手,為什麼李帥西他就是多餘的?只要給他機會多度過幾次恐怖片,他也將是我們可靠的夥伴!”

  李帥西的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鄭吒大哥……鄭吒大哥會救他的……

  楚軒依然還是淡淡的道:“可是……他有那種機會嗎?準確的說,我們這些人能有機會活過這場恐怖片嗎?若是相同的獎勵點數和身體強化,我們這六個人也將遠遠比他強,還有,你千萬別說自己去代替他,每個人都有自己該負責的部分,你是我們活過這場恐怖片的戰鬥力之一,難道你希望救活一個人,而讓我們所有人都去死?”

  鄭吒心裡很是憤怒,他自己就是極端害怕死亡,特別是當他心有牽掛之後,就更是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了,如果為了一個人放棄這麼多人的生命……

  詹嵐連忙抱住了逐漸激動起來的鄭吒,急急說道:“還是老規矩,我們來投票吧,這樣最公平了……鄭吒!別意氣用事,不為我們的生死考慮,那麼蘿麗的呢?一旦我們死亡,我們的造物也會同時消失不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鄭吒渾身一震,他終於低下頭無力的坐了下來。

  白歌冷眼,果然是自私,這麼多人都比不上他的羅莉,還好這種人沒有當隊長,不然為了一個人犧牲整個團隊的事……他絕對幹的出來!

  楚軒嘆息了聲道:“那麼我們現在開始投票吧,願意接受我計劃的人請舉手,少數服從多數。”

  結果是七票同意兩票反對,鄭吒和李帥西反對,李帥西還說的過去,鄭吒既然剛才放棄了為李帥西說話,現在反對……有意義嗎……

  李帥西的命運就此被決定了下來,要麼服從計劃去當誘餌,以此來取得隊伍的承認,亦或者就此離開隊伍,得不到一丁點食物與水,同時他也將失去這個隊伍的庇護。

  李帥西的模樣已經是激動到了極點,所有人都以為他將要爆發時,沒想到這個青年卻深吸幾口氣漸漸平靜下來,他神色怨毒的看著楚軒說道:“好,我會去當誘餌的,就如你們所有希望的那樣,我一定會去當誘餌!”

  所有人看到他眼裡的怨毒時都是不寒而慄,鄭吒並沒有看到這一切,他一直低頭沉默,在投票結束之後就默默走到了控制室的偏僻處,一個人坐在那裡沉默不語。

  詹嵐過了一會就尋了過去,二人坐在一起,鄭吒似乎沮喪的說了什麼,詹嵐愣了一下,然後似安慰地說了些什麼,鄭吒卻仍提不起精神。詹嵐嘆了口氣沒再說話,二人默默坐在了一起……

  楚軒一直在注意屏幕,眾人的眼神也一直停留在似乎沒有變動的屏幕上,突然……眾人發出一聲驚叫,只見屏幕上正顯示著五個人顫慄行走的模樣,那是兩個大肚中年人外加一男二女三個白領,當五人走過之後,大家都驚愕的看到在他們之後還跟著一頭渾身黝黑的成熟型異形。

  鄭吒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頭異形沒有攻擊他們?”

  楚軒並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屏幕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詹嵐聽了鄭吒的問題,摸了摸額頭道:“是因為……繁殖嗎?”

  異形中唯一具有生殖能力的就是皇后了,而要讓異形幼體長大成熟,就必須要有活著的寄主,這可能就是異形沒有殺掉屏幕上五人的原因吧。

  楚軒默默點點頭道:“是的,肯定是為了繁殖,誘餌任務必須要盡快進行了,否則數天之後……我們將面對……十隻異形!”眾人一陣沉默,十隻異形啊……見識過異形長滿利齒的舌頭、快速的移動、強大的攻擊力,面對一隻都很困難,更何況是十隻啊……

  楚軒忽然開口問鄭吒:“對了,說說你怎麼殺掉那隻異形的吧?關於這點疑問我一直非常好奇。”

  鄭吒苦笑著說道:“別把我說得好像很厲害一樣,當時的情景真可真是九死一生呢,差一點我們兩個就死在了那裡,若不是我運氣好先把異形的舌頭給砍了下來了,很可能死的人就會變成我們兩個了。”

  楚軒想了想忽然問向零點道:“如果是用沙漠之鷹的話,你能夠在多少米內打中異形的舌頭,我是說移動中的異形,而且速度非常之快。”

  零點頭也不抬的冷聲說道:“一百五十米內三成命中率,一百米內四成,五十米內五成,這是極限了,再近我也無法提高更多命中率。”

  鄭吒苦笑著繼續說道:“當時是運氣好,出其不意的把那條長舌頭砍了下來,因為當時它的舌頭一直鑲嵌在詹嵐肩膀上,所以才會被我輕易砍中,若是面對面的情況下,它舌頭射出來時速度太快,我們根本是連反應都做不到。”

  在詹嵐的肩膀上……異形的舌頭和尾巴是異形攻擊力最高的地方,如果控制住……像詹嵐那樣,旁邊的人就有機會了……白歌思忖道,要知道普通異形還勉強,皇后的話,怕不得不出此下策了,畢竟這個辦法太危險,萬一異形穿透的是心臟或者頭顱……唉,罷了罷了,到時候再說吧……

  楚軒點點頭道:“異形舌頭的彈出速度十分可怕,幾乎和手槍子彈的出膛速度差不多了,而且還要考慮它的重量與大小,普通鋼板都不一定能擋住那威力,總之……還是先照計劃來隔離開異形,逐個消滅吧。”

  楚軒隨手在操縱平台上按動著一些按鈕,片刻之後,從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副整個商船通道的連接地圖,重要房間和連接通道都被標出了數字。

  “我們是在二十七號位置……”楚軒開始為大家講解他的計劃。

  一直坐在不遠處沉默低頭的李帥西,臉上卻一片猙獰之色,他低著頭死死的捏緊了指頭,甚至連指甲插入肉裡都沒發覺,鮮血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上,鮮艷得可怕。

  楚軒打開了所有頻道的監視系統,整個大屏幕頓時被分為了許多小視屏,楚軒一隻手放在虛空中不停揮動起來,看那模樣似乎是在虛空中繪畫著什麼一樣,好半天后他才滿臉蒼白的說道:“好了,隔離牆的關閉順序我已經記下來了,現在離我們最近的異形是在在二十二號房間位置,還有一隻正在從二十號往十九號方向前進,如果我們五分鐘內開始吸引它們注意力,那麼可以把其中一隻隔離起來,而另一隻則吸引向我們這邊,接著就是誘餌計劃的展開了。”

  鄭吒看了看李帥西,嘆息了聲問道:“那我們該怎麼做?”

  楚軒不停在操縱台上按動著按鍵,片刻之後他站起來說道:“一分鐘後,我們外面的隔離牆將開啟,剩下的隔離牆關閉順序也已經設定好,走吧,我們現在去過道外,誘餌計劃的詳細過程我會給他解釋。”

  眾人聞言都來到了過道處,那六枚手榴彈也被霸王調正為了兩枚聯合彈,那厚厚的隔離牆逐漸升起,眾人都看到在隔離牆外的牆壁上布滿了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爪痕和劃痕,那可是純粹鋼鐵製的牆壁啊,這副場景看得所有人都是心驚膽戰。

  楚軒接過兩枚聯合彈,開始了他的講解,他指著過道說道:“你要站在這過道的另一端,從那裡可以看到直線距離一百米以內的空間,只要異形從過道另一頭衝過來,你就馬上拉開引線投出炸彈,這引線我特意拜託霸王縮短了它的引爆時間,你投向異形後,大約在空中時就會爆炸,一旦投出聯合彈你就必須馬上向後逃跑,切記,這時你的逃跑路線是見彎向左,每一個通道都要向左跑。“

  “如此,最後你會繞一個大圈跑回到這裡,那頭跟在你背後被炸傷的異形,它會被你背後落下的隔離牆所阻擋,所以只要你跑快些衝過兩道隔離牆,那時你就會徹底安全了。”

  李帥西低頭,沒有人看到他的神色,只是聲音低低的傳出,似乎壓抑著什麼:“那這個通往控制室的隔離牆呢?會在我出去之後就關閉嗎?”

  楚軒點點頭道:“是的,這道隔離牆將會在你出去後關閉,在爆炸聲響起一分鐘後我會開啟它,根據你之前的跑步速度來看,這段時間實際上並不緊張,對了,為了吸引異形,我想你應該需要在身上放出些鮮血,總之,這次任務只需要你一直向左跑就行!”

  接著,霸王將一把匕首丟給了李帥西,楚軒也將手裡的聯合彈同時遞給了他。

  白歌一直站在楚軒旁邊,張傑則站在白歌旁邊,斜倚著牆,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卻已做好了任何準備,他剛才已經發現了,李帥西的神色不對……

  李帥西平靜的轉過身去,接著卻猛然轉身,他順手將一枚聯合彈扔在了眾人身後,白歌連忙將身邊的楚軒撲倒,張傑也在第一時間臥倒在地,牟剛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反應自然也不慢,很快地臥倒在地。

  縮短了引線的聯合彈還在空中時就已爆炸,幸虧李帥西因為心情緊張而扔出了很遠,眾人只是被爆炸的衝擊波震了一下,實質上倒並沒有承受什麼傷害。

  鄭吒是眾人裡站在最後面的一個,他也是受波及最嚴重的一個,整個人幾乎都被衝擊波炸了起來,當他落地時嘴鼻裡全是鮮血……

  李帥西猙獰的笑道:“怎麼了,你們所有人不是都排斥我嗎?就為了那丁點食物和水?就為了能夠和你們躲在一起?媽的,有你們這麼逼人的嗎?憑什麼就要我一個人去送死?啊,憑什麼?告訴我啊!老子反正也豁出去了,要死我們一起死,老子也總比死在那些異形嘴裡強!”

  楚軒被白歌撲倒在地,沒有受什麼傷害,他站起來淡淡的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就不怕死?要知道我的計劃雖然危險,但是卻並不是百分之百會死亡,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你活下來的可能性會非常之大,告訴我,你為什麼會……”

  李帥西滿臉猙獰,他打斷了楚軒的話道:“媽的,別騙老子了,知道剛才我為什麼問那一句話嗎?就是問你我出去後,這道隔離牆會怎麼樣,你怎麼回答我的?會在爆炸響起後一分鐘內開啟?別它媽的騙我了,記得我的專長是什麼嗎?我雖然不成材,但是卻看過很多很多的書,是的,其中也包括了一些軍事題材的書籍,像這類航空隔離牆通常會在關閉後半個小時內無法開啟,這就是為了防備被人用電腦控制了整個航天設備,半個小時內,甚至連電腦都無法開啟隔離牆,之前我還特意看了看你的操縱方式,你根本就只設定了關閉的命令,再開啟的命令根本就沒有設定進去!”
  說到這裡,李帥西瘋狂笑了起來道:“剛才問你那句話時,就是我最後一次掙扎,媽的,誰不想活著?只要有一丁點希望,老子也希望活下去,但是你這個雜種竟然會把我往異形嘴裡推!媽的,你倒是說說啊!為什麼要把老子逼到絕境上!”

  李帥西神色已是越顯瘋狂,他扭曲著臉大聲叫道:“媽的,憑什麼你要我去送死,我還不能露出怨毒的表情?你是這個隊伍的首領嗎?你算什麼東西!老子活不成,你們也休想活下去,都陪我一起去死吧!”

  說完,李帥西大叫著猛的拔出了手中的扣環!

  “你們都去死!我……”

  李帥西拉開扣環瘋狂大笑,他正想把炸彈拋向眾人時,忽然手上的炸彈猛然爆破,從他拉開扣環到整個炸彈爆破開來,整個時間不過只去了一秒左右,他甚至連扔出炸彈都不能,巨大的爆破火光和衝擊波已經襲向了眾人。


☆、分路

  “為什麼?那炸彈為什麼一拉開就爆炸?”

  鄭吒從煙霧中走了出來,他默默走到楚軒面前問道。他問李帥西的時候,就在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當炸彈爆炸的時候,他很不幸地是離李帥西最近的那個,只有短短2米的距離,受到了不少影響,炸彈爆炸的時候,飛濺的碎片將鄭吒身上狠狠劃出不少傷口,傷口由於鄭吒的特殊血統正慢慢愈合著,但血還是不停的往下流。

  楚軒由於白歌看著,並沒有讓他上前去,“是我拜託霸王做的炸彈,其中一個會在數秒後爆炸,另一個則是拉開扣環就爆炸,我遞出兩個炸彈時,數秒後爆炸的炸彈被我套在外面,所以他只能選擇先使用第一個……”

  鄭吒狠狠一拳頭打去,白歌見他如此,連忙上前一步,握住鄭吒手腕,利用巧勁一帶,將鄭吒的拳頭移開。鄭吒一拳沒有命中,反而被白歌這一下弄得足下不穩,踉蹌了一下,待站穩後狠狠瞪向白歌,又是羞又是怒,更著脖子,面紅而粗地道:“為什麼攔住我,這個冷血的傢伙難道不該打嗎?!”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就被踢飛了出去,白歌實在是懶得理這個類人猿了,冷冷的說:“你先冷靜下。”零點也馬上就將沙漠之鷹對向了鄭吒,而霸王則擋在了楚軒與鄭吒之間。

  零點和霸王也不認為楚軒有做錯,他們初來這個世界,一路上也都見識了這個世界的危險,更見識了楚軒的智慧,他們以前也都有隊友、有團隊,自然知道一個智者的重要性,智與力結合才是王道,楚軒的智慧得到了他們的認同,而李帥西呢,只是普普通通的毫無特長的平凡人,考驗一番也是正常,只是這個李帥西自己沒有勇氣、是一個懦夫,又做出這樣的舉動,他們實在不認為李帥西是一個能夠託付後背的隊友,這樣一個人,只會拖他們的後腿。

  楚軒依然是淡淡的,說道:“這才是誘餌計劃的真正面目,你真以為一丁點小傷口流出的血就能吸引異形過來嗎?不可能,它們嗅覺雖然靈敏,但是在皇后孵化期時,它們會護衛在巢穴附近,從監視屏幕上你也看到了,它們正在向巢穴方向前進,所以了,必須要有大量鮮血肉味,外加你皮膚上附帶的異形血液味,這樣才能將它們吸引過來,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現在異形正在朝我們這邊前進了,如果想死的話,你們就繼續待在隔離牆外好了。”說完,他站起身默默向控制室裡走了進去。

  其實,楚軒早已修改了指令,門是會關上,可也能夠馬上打開。但他並沒有說,既然鄭吒已經認定了,任他怎麼解釋也無用,由他去吧,這種不相信他的人……他才不屑解釋,他的“智”只為相信他的人付出,況且現在並不是沒有選擇,這一路下來,他已經看出白歌等人對鄭吒的不待見了,從他們站的位置、態度,可以看出白歌、張傑、牟剛是一起的,而鄭吒那邊,雖然鄭吒的“力”是不錯,可是詹嵐、李帥西完全是拖後腿的。明顯張傑這邊占優勢,而且剛才……還是白歌將她撲倒……

  鄭吒聞言更是憤怒,可是在零點的威脅下,他不敢動,只能憤怒的吼道:“那他說得沒錯了?你是從一開始就拋棄了他,打算把他給殺掉了吧?你們兩個為什麼要幫他?與他這樣的人做夥伴,我們什麼時候被拋棄了都不知道!這樣還算什麼夥伴?”

  楚軒終還是忍不住,轉過身冷冷說道:“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拋棄他,一開始時,我是打算我們每個人都拿出些鮮血,然後他只需要和你……算了,我沒必要和你解釋這些,總之你只要清楚一點,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我們這個隊伍的人能夠順利活過這場恐怖片,我絕對沒有做錯!”楚軒委屈了,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委屈,面上也是冷冷的,沒有一點表情變化,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沒有感情的。

  鄭吒的聲音也越發冰冷起來,他狠狠說道:“拋棄夥伴,讓他活活被炸死,然後用他的血肉來吸引異形,這還算是沒錯?那麼你認為什麼才是對的!你們兩個也是那麼想的嗎?生命難道就是這麼的卑微嗎?”

  凡人的智慧……楚軒懶的理這個白痴了,頭也不回的邊走邊道:“我給了他最後的機會,如果他不使用第二個炸彈來炸我們,完全是按照我的計劃來吸引異形,只要能夠炸傷一頭異形,別的異形也很可能會被吸引過來,而且他也能躲進兩個過道間安全的隔離地帶中,可惜,凡人的智慧……只會充滿怨懟而已,真是太渺小了。”

  白歌眼中劃過不屑,如果是自己才不會如此……張傑軍人出身,自然也看不起李帥西,和白歌一起跟著楚軒朝裡面走去。

  零點一直很沉默,他用槍比著鄭吒不停向後倒退,走出十多米時才轉身而去,只有霸王站在那裡認真的說道:“我們雇傭兵的信條中講究團結,在戰鬥中時,把後背交給你的戰友,這是最起碼的信任和規則,但是要做到這兩點,對方必須得是你承認了的夥伴,而並非是毫無作用的累贅,我想零點也是這樣想的吧,我們和你們這些生活在普通環境裡的人不同,我們更適合在這個恐怖片世界裡生存,這些恐怖片在我看來,不過就是一個一個雇傭任務罷了,楚軒他做得很對,選擇了能讓大部分人活下來,並且順利完成任務的方法,李帥西他無法讓我覺得可以把後背交給他,而且最後的考驗他也選擇了自我毀滅……”

  鄭吒愣愣的站在那裡,直到隔離牆緩緩落下時,詹嵐才將他拉進了隔離牆裡,直到此時,他才抬頭大聲道:“難道真的需要這麼殘酷嗎?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就必須要拋棄他人?或者是有了一絲怨恨,就要拉著所有人一起死……那麼我們又算什麼呢?被他們利用拋棄的下一批棋子?”

  詹嵐嘆息了聲道:“但是……真要我們一起行動嗎?倒不如堅持著把這部恐怖片一起度過,下一部恐怖片時,我們再遠離他們吧。”

  鄭吒默默看了看詹嵐,他狠狠說道:“不,一會就我們兩個人行動!我不想再看到他們……如果你無法先信任同伴,那麼同伴憑什麼先信任你!我絕對不會拋棄任何一個身邊的夥伴,我能救夥伴一命,夥伴在危險時也一定能救我一命!所以我絕對不會和他們再站在一起!”

  事情果然如楚軒所預料的那樣發展下去,在監控中的兩隻異形迅速開始向這邊移動,接著是押走中年男子等人的那隻異形也竄了出來,此時,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大屏幕,甚至連鄭吒都是如此。

  雖然已經確定會與楚軒幾人分道揚鑣,但是畢竟隔離異形是關乎所有人的生存問題,所以鄭吒也同樣是死死盯著了那監視屏幕。

  “還差最後一隻……最後一隻的位置呢?最後一隻……”

  楚軒喃喃自語著,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甚至額頭也開始冒出了汗水,這時詹嵐忽然捂了捂額頭道:“原劇情裡一共有七名成員,一個機器人,六名人類,你換算異形數量時,把主角也算進去了嗎?這部恐怖片只是異形一……”

  “不,不一定,女主還有一隻貓,而且這時18人難度的恐怖片,主神說不定會改變劇情。”白歌打斷了詹嵐的話,“還是再找找吧。”

  楚軒突然似想起了什麼,按下了幾個按鍵,然後畫面拉開,只見一個黑影閃動,速度極快,不仔細看就忽略了。楚軒又按下幾個鍵,在大屏幕上頓時出現了數道隔離牆,迅速移動中的異形前路不停被擋,迫不得已下,它們不得不改變前進的方向,慢慢的,三個異形被隔離牆逼進了偏遠位置的過道上……而那隻貓所變的異形,因為速度太快,楚軒費了很大力氣才將它困住。

  在場六人都是深深呼出口氣,鄭吒悄悄問向詹嵐道:“你們剛才到底說了什麼?不是還有一頭異形沒出現嗎?為什麼你說到異形一還有主角呢?”

  面對眾人鄙視的眼光,詹嵐勉強嘻嘻笑道:“因為主角關係啊,你想想,異形一裡不是活了一個主角嗎?萬一她也被異形殺了,那麼異形二,三,四,這三部恐怖電影會怎麼樣?它們都會不存在了呢,所以了,很可能我們只面對著六頭異形,一頭皇后,一頭被你殺了,還有四頭。”

  鄭吒想了想說道:“萬一每部恐怖片裡的主角都是新生的,這樣一來,十五號房間後面不是還會有一隻異形了嗎?”

  楚軒的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道:“這就是機率問題了,任何情況下,我都會選擇機率大的選擇,只要機率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那麼就值得一試。”

  鄭吒冷笑著說道:“即使是搭上你的命?被一隻潛伏的異形偷襲啊,即使是搭上你的命也無妨嗎?”

  楚軒冷淡的說道:“是的,即使是我的性命,也不過只是機率大才活下來而已……我永遠會選擇機率大的選擇,你剛才是提到我的命吧?那麼你是打算和我分開行動了?”

  鄭吒狠狠點頭道:“沒錯!我無法忍受和你們在一起!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受了傷,就會被你們當成累贅一樣丟掉,與其這樣,倒不如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我無法相信你,就像霸王說的那樣,我無法把我的後背交給你!”

  “是嗎?”楚軒淡淡的轉過頭去,他的聲音依然傳了過來道:“真是太遺憾了,我說過,我只會拋棄對這個團隊沒用的人,就像是機率問題一樣,他是機率太低的個體,而且給他的考驗又沒通過,對於李帥西來說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但是被我認同了的團隊夥伴,我將會盡全力去拯救,思考可以讓大多數人活下來的辦法。”

  鄭吒默默的說道:“萬一我陷入絕境,救我的機率實在是很小,但卻還是有機會救我,你接下來會怎麼做?”

  “看情況,如果你的性命關係重大,那麼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救你,如果救你會把整個團隊帶入險地,那麼就會乾脆的放棄你。”

  “是嗎?”

  鄭吒沉默了好半天,他才冷冷的說道:“是的,我明白你的做法可能對你來說很正確,但是你的這種做法讓我膽寒,我們已經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還有,別他媽把你的安危代替整個團隊,這種偷換概念不覺得很卑鄙嗎?張口閉口都是整個團隊,如果整個團隊要犧牲的人是你呢?你大概會想盡辦法把自己的角色代替給別人吧?去你媽的!”

  雙方都沒有再多說什麼,半個小時之後,楚軒、零點、霸王、張傑、白歌、牟剛六人率先離開了控制室,詹嵐卻看到鄭吒開始瘋狂摔起那些椅子來。

  楚軒幾人走出來之後,按照計劃,向著第一個異形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商量計策。

  “白歌,你的戰鬥力如何?”楚軒問。

  白歌愣了一下,然後自信地笑道:“獨自面對一個普通異形還是沒有問題的,大概可以……同時面對三隻異形吧。”

  “我們已經是一路的了,我也承認你們的實力,那麼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畢竟接下來就要同生共死、共同戰鬥了。”張傑出乎意料地開口說。


☆、一起戰鬥

  白歌一怔,接著了然,是該坦誠了。

  “張傑,精神力者,主神承認的隊長。”張傑伸手。

  “白歌,戰鬥力兼後勤,隊員。”白歌伸手,將手搭在張傑手背上。

  “牟剛,戰鬥力,隊員。”牟剛也將手搭上

  接著是楚軒,“楚軒,我會是智者。”

  “霸王,火力手。”

  “零點,狙擊手。”

  眾人相視一笑,將手重重壓下,齊聲道:“活下去!”

  “你說的主神承認的隊長是什麼?”楚軒推推眼鏡,冷靜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主神會挑選隊裡有潛力的人進行考核,而主神判斷是否有潛力的一個重要依據是開基因鎖,通常主神會派遣人對隊裡第一個開基因鎖的人進行考核,就是引導著,通過主神,或者說引導者的考驗的人,將會與引導者融合,基因鎖在原來基礎上再開一階。”

  “那麼,成為隊長會有怎樣的優惠?”

  “優惠?不,這不僅僅是優惠的問題,所謂的隊長,並非僅僅是一個稱呼的問題,隊長可以以非常迅速的狀態查詢”主神“裡可以兌換的東西,免除了最可能浪費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的情況發生,這是第一。第二,隊長有權力知道下一部恐怖片是什麼,這樣就完全可以在下一部恐怖片來臨之前配置合適的武器,研究熟悉其劇情,並且根據其飛速來調整整個團隊,這可以說是隊長最大的權力。第三,隊長也知道許多隊員所不知道的事情。比如這個恐怖片輪迴一共有17個輪迴小隊,分別是以古代洲城來概括的小隊,而其中中洲小隊其實算是地域最大的的小隊之一了,除此以外,還有兩個特殊小隊,一是”惡魔小隊“,這是”主神“將各個小隊裡有實力者的基因複製了,拿到這個小隊組合起來的小隊,可以說是實力最強的小隊,這從”主神“給予的信息來看,也是為了試試什麼樣的情況更適合進化。另一個小隊則是”主神“會在某人成為隊長時,詢問其是否加入該小隊,所以這個小隊全是各個小隊的最強者,也可以這麼說,當然了,有的人成為隊長後會拒絕進入該小隊,但凡是可以進入該小隊的人,都屬於解開基因鎖的人,這個小隊名為”天神小隊”,也是“主神”試驗進化的其中一種可能性。所有人都不過只是這殘酷輪迴世界的一個小生命而已,任意的揉捏,任意的踐踏,即便是所謂的隊長,也依然掙扎於其中,苦苦的求存著。以上說的都是優惠,但是,一旦一個隊伍有了隊長,那麼這個隊伍所有隊員的人造人都將進入恐怖片,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用一個D為自己的人造人贖身。”張傑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上,慢慢吐著煙霧。

  “那精神力者是什麼?”楚軒又問,眼神緊緊鎖在張傑身上。

  “精神力者……就是……我也不知道……”張傑無奈,這要怎麼解釋啊……精神力者什麼的,那麼懸乎,怎麼解釋啊啊啊!張傑抓狂,面上還是一片淡然。

  楚軒將目光投向白歌,平靜的目光卻讓白歌毛骨悚然,背上寒氣襲來,白歌頓覺手足無措:“我……我也……說不清楚……對了,你體驗一下就明白了。”說罷,對張傑使了個眼色。

  張傑頓悟,對啊,這種事還是親身體驗來的明白。先連上了精神鎖鏈,在精神鎖鏈中說:“楚軒,霸王,零點,能聽到嗎?這是心靈鎖鏈,我們可以通過這個用意識對話,然後是精神掃描……”同時開啟了精神掃描……

  “這就是精神力掃描啊,這東西真TMD神奇!”霸王感嘆,“張傑,好小子,原來還有這一手啊。”說完一巴掌拍在張傑背上……張傑內傷……

  楚軒則一臉沉思,喃喃自語:“原來這就是精神力……精神力似乎是腦電波一樣的存在……發散精神力,探測出……”

  零點一直很沉默……

  “我的精神鎖鏈可以連接6個人。”張傑洋洋得意的說道,看!他多厲害啊~

  “如此,我們的行動就方便多了。”楚軒推推眼鏡,“異形雖然已經被隔離開來,但是他們的唾液、血液的強腐蝕性不可小覷,我們要加快速度了,同時,以防不測,張傑,一直開啟精神力掃描,隨時觀察我們周圍200米的動態。”說罷,轉頭看向張傑。

  在楚大神的眼光下,張傑自然化身為小白兔,豎著耳朵,忙不迭的點頭,內心卻內牛滿面:“我想衝在前面啊啊啊……打怪多爽啊啊啊啊……”

  白歌自然知道張傑內心所想,在一邊捂嘴偷笑。

  “白歌。”突然,楚大神點名白歌。

  白歌立馬正色,收斂了臉上的幸災樂禍,洗耳恭聽楚大神安排。

  “你的能力是什麼?”大神發問。

  “我是自帶血統,血統被封印,在主神幫助下,已經解封了一部分。現在的能力是靈魂交流、靈魂撕裂、靈魂治愈,其中,靈魂治愈是本命技能,需要修煉月華珠,通過月華珠來治愈受損靈魂。”白歌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靈魂交流?”楚大神的提問簡潔明了。

  “額……世界萬物凡是活的都有靈魂,只是精神力的大小,意志的堅韌程度不同,我能請求他們的幫助,其中不超過我精神力120%的,在我的請求下,絕對服從,超過我精神力120%的,具有不確定性,精神力越大,自我意識越堅定,越難以控制,但是我可以干擾他們的意識。”

  “好的,我知道了。”楚軒咬著手指,冷靜地說。那麼顧名思義,靈魂撕裂、靈魂治愈的含義就不言而喻了。

  “那麼牟剛呢?”楚軒又問。

  “俺……俺沒有什麼能力,就是在傭兵營裡訓練過一段時間,身體稍微好點。”牟剛撓著頭,臉上因不好意思充著血。

  楚軒深深看了牟剛一眼,沒有特殊能力卻被白歌和張傑承認,是有他的過人之處吧,“我知道了,下面我開始我的部署……”

  “等等”,張傑開口打斷了楚軒的話,“我建議由新人給予致命一擊,主神對新人是有優待的,說不定還能碰上個支線劇情什麼的。”

  “支線劇情?”霸王疑惑。

  “支線劇情就是……”張傑開始了疑問解答。

  支線劇情……?對了,女主角!原著似乎都沒有出現女主角,那會不會……“女主角會不會是支線劇情?”張傑正好說完,眾人都一副似懂非懂樣,楚軒卻完全明白了,此時聽到白歌這麼說,立刻反應過來。

  “有70%的機率,值得去看,但是我們先解決這些異形再說。”楚軒放下咬在嘴裡的手指。

  “白歌、張傑、牟剛在前,吸引異形注意,最好將其舌頭和尾巴控制住、傷其脊椎,但是不要弄死了,我、零點、霸王在後。”

  “砰”脊椎被張傑放上的手榴彈炸得幾乎斷了的異形砰然倒地,身上坑坑窪窪、都是子彈留下的印記,張傑三人重重舒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張傑和白歌都不適合近戰,牟剛是未來的近戰……

  霸王走上前,對著異形腦袋一點不斷開槍,終於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莊嚴、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打死成熟異形一隻,獎勵點數500點。”

  接著幾人對著另外兩隻又是如法炮製,楚軒、零點也各自拿到了一個500點。張傑、白歌、牟剛身上又有了一些傷,有的是擦傷,有的確實異形的舌頭和尾巴留下的。

  白歌雙眼茫然,輕巧左閃,躲過異形快速射來的舌頭,一個靈魂撕裂打過去,卻沒有命中,再次向後一躍,躲過橫掃多來的尾巴,張傑腿部肌肉壯大一圈,一邊躲避一邊不忘舉槍射擊,分散異形注意力,還不忘用精神力加以干擾。在白歌和張傑的努力下,異形有了短暫的停頓,牟剛縱身一躍,跳上異形背部,正要開槍,突然,異形似被壓制的得不耐煩了,猛然一抖身體,異形背上本就很滑,這樣一動,牟剛掉了下來,異形的舌頭朝著倒在地上的牟剛射了出去……

  “牟剛!!!”張傑大叫。

  白歌舉槍,試圖吸引異形,但是異形似乎是認準了牟剛,尾巴橫掃,驅趕身後的兩隻小蟲子,舌頭卻不偏不倚地直射向牟剛的腦袋。

  看著越來越近的長滿可怖利齒的舌頭,牟剛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死亡第一次如此的臨近,牟剛的腦中一片空白卻也深深絕望,自己要死了嗎,就這樣死了嗎?人到中年,還有許多事沒有做,家中父母已經衰老,還等著自己為他們養老送終,老婆雖然嘮叨,卻不論艱難貧困一直陪伴著自己,相互扶持著,兒子雖然不爭氣,但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經常幫著老婆做家務……那麼溫馨美好的家,自己以前怎麼會失望成那樣,自己以前怎麼就不知足呢!深深的後悔彌漫在牟剛的心間,卻也是深深的渴望,他要回去!他的家人們都等著他呢!他一定要活下去!還有白歌的恩沒有報呢!他一定會活下去,張傑和白歌的期望不能辜負!

  牟剛死死睜大眼睛,一切都慢下來,張傑變化的臉色慢了下來,白歌舉槍的動作慢了下來,霸王、零點、楚軒的射擊也慢了下來,最重要的是,異形的舌頭慢了下來……牟剛可以清楚地看見上面的利齒的形狀,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舌頭運動的軌跡……


☆、結盟

  牟剛猛地一翻身,在地上滾動幾圈,然後飛快爬起,邊舉槍射擊邊向後退去,異性的舌頭重重射向地面,然後縮了回去,轉頭,本想再次向牟剛射出,背上卻一痛,剛才的停頓給了眾人可趁之機,霸王、零點、楚軒三人在楚軒的指揮下,都向著異形背部同一點射擊,將異形的背部射出了碗口大的一個洞,粘稠的血液自其中流出。異形吃痛,想射向牟剛的舌頭頓住,又開始了快速的移動,不過是朝著楚軒三人而去的。

  “小心。”白歌大叫,楚軒三人雖沒有經過強化,但是本身的素質就不錯,三人心知不好,分別朝著三個方向滾去,這樣最多一人受傷。

  異形選擇了霸王,舌頭朝著滾地而起,半蹲著、舉著槍的霸王飛速射去,白歌、張傑自是趕不上異形的速度,只能用精神力了,於是白歌狂扔了幾個靈魂撕裂,這麼多……總有一個中的吧……張傑則鎖定異形,開始了精神鞭撻……

  靈魂上的痛苦,使得異形發出一聲難聽的長嘶,舌頭打偏,只將霸王的手臂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異形似被眾人所惱,發起狂來。有句話說得好,“要其滅亡,先使其瘋狂。”這隻異形,是從女主的貓身上破體而出的,最擅長的就是速度,它也一直很聰明地利用自己非凡的速度與幾人周旋還不落下風,現在發起狂來卻失了分寸……

  白歌、牟剛一前一後地吸引異形的舌頭和尾巴,霸王、零點、楚軒三人不時地用子彈騷擾異形,張傑則抓住時機,跳上了異形的背部,因為沒有可以著力的地方,張傑只得用匕首深深插入異形的背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柄部,另一隻手則拿著一顆手榴彈,張傑一穩住身體,立馬用嘴咬掉保險栓,將手榴彈塞進了異形背部被楚軒三人打出來的洞中,還不忘使勁往裡按一按,“我叫你狂!叫你狂……”張傑獰笑,現在看你怎麼狂!然後鬆開手,向一旁縱身一躍,臥倒在地。

  “轟”的一聲巨響,異形背部的炸彈爆炸開來,異形仰天發出一聲慘號,背部在炸彈的作用下血肉模糊,帶有腐蝕性的血液四下濺開,撲倒在地上的張傑很不幸地沾上了不少,嘶嘶地吸著氣,這簡直是到處撒硫酸啊!唯一安慰的是:有主神,不怕破相……張傑倒在地上自我安慰著,白歌輕巧地再次拿一個手榴彈往異形的傷口扔去,扔了一個後見異形還沒有倒下,又輕巧地拋了一個過去。

  “砰”異形終於不堪摧殘地倒下了,白歌停下要再拿一個手榴彈的動作,拍拍手,呼出一口氣:“終於解決了。”言罷,想招呼新人們給以致命一擊,卻看見眾人一臉黑線的望向她……你當手榴彈不要錢的嗎……

  最終,這獎勵點還是由霸王拿了,只有700點,真不划算……

  “我……剛才好像聽到主神說什麼突破精神臨界值,獎勵點數五百點,精神值提高二十點,神經反應速度提高三十點……”牟剛不好意思地紅著臉撓頭。

  “好樣的!”張傑興奮了,畢竟牟剛可以說是張傑訓練出來的,現在張傑對著比自己還大的牟剛有一種“兒子有出息了”的感覺,一巴掌拍在牟剛的背上,順勢搭住牟剛的肩,還不忘大力地拍著,顯然十分興奮。對於自己的隊員能夠有所成長,張傑發自內心地露出滿臉笑意。

  白歌知道牟剛的努力,自然也十分開心,“恭喜了~”

  “你,很不錯!”霸王見眾人表現,也知道這是好事,也為這共同戰鬥的夥伴開心,完全不在意手臂上的傷,操著彆扭的中國話,對著牟剛舉起了大拇指。

  零點和楚軒也對著牟剛微微點頭,露出讚許的目光。能在危急中突破自己的極限,真的很不錯,這不僅僅需要平時的努力做基礎,還要有堅定的意志和信念,真的很不錯。

  鄭吒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當傷口包紮完畢時,他喃喃對詹嵐說道:“我聽到了槍聲,你聽到了嗎?”

  詹嵐愣了一下,連忙豎著耳朵聽了片刻,這才點點頭道:“恩,是的,隱約聽到了槍聲……這麼說他們行動了?要去看看嗎”

  鄭吒沉默了一會兒,說:“去看看吧。”他們並沒有主動去找異形,畢竟鄭吒身上還有傷,聽楚軒的意思,還有皇后,他還要積聚力量對付皇后,皇后的點數應該很多。那些異形,張傑他們能處理了再好不過,現在他們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應該要去對付異形了,他們解決了幾隻異形,戰鬥力應該有所虧損,面對皇后,把握肯定不高,現在去要求結盟,有很大的機率他們會答應……

  “……你為什麼要和他們分路?”沉默了一下,詹嵐還是問了。

  “一個原因固然是看不習慣楚軒的做法,將已經是同伴的人作為消耗品拋棄出去,另一個原因,則是我絕對不要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上去決定,或許和他們組隊之後,短時間內我們都會很安全,但是長久之後呢?我是不會考慮會怎麼死的問題,我只會考慮怎麼盡可能的活下去!作為同伴,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幫助和保護他們,同樣的,作為我的夥伴也絕對不能在我需要幫助時拋棄我!這一點楚軒無法做到,所以我選擇了離開,因為我要站在一個和他平等的位置上。”

  “是的,既然和他做同伴會被拋棄!那麼就成為即使不是他的同伴,也可以得到他智慧的那種人……盟友!相互獨立,但是又彼此支援,這是我唯一所能想到的合作方式了。”

  詹嵐摸著她的額頭,她只能想了想說道:“盟友就不會被拋棄了嗎?那和做夥伴有什麼不同?”

  鄭吒笑著說道:“盟友和夥伴最大的區別是,盟友單獨存在,雙方會相互幫助,但是即便失去對方也可以獨立戰鬥,並不會成為對方的累贅,至少並不需要為對方的過失而承擔什麼責任,而夥伴的區別則在於,許多不同專長的人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需要相互守衛的團隊,這一點我無法信任楚軒會守衛同伴,所以了,為了能夠得到他們三人的力量,我只能選擇成為他們的盟友。”

  “只有離開,才能明白到對方團隊的重要性,也正因為這樣,我們和他們才有成為盟友的可能,否則的話,我們只可能成為被他拋棄的棋子……”

  說罷,鄭吒站起身來,他並沒有對詹嵐完全說出自己心裡所想,半真半假地話反而能起到更好的作用。詹嵐也隨著鄭吒站起身來,跟著鄭吒朝著槍聲來源的地方走去。

  白歌幾人作了短暫的休整,將身上的傷包紮好,飲用了一些水,說笑了一會兒。望著通道口,白歌突然眯起了眼……

  鄭吒帶著詹嵐一步一步朝著幾人走來,坐在地上的幾人聽到腳步聲,站起了身來,警戒地望著鄭吒和詹嵐。

  “我們結盟吧,你們是一個隊伍,我們是一個隊伍,誰也不會出賣誰,誰也無法出賣誰……當然了,你可以說不,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受你控制般的成為你的夥伴,你的智慧和布局力很重要,我也確實需要這些,但是同樣的,你也需要我們的能力,我們對彼此都有價值,你選擇吧。”鄭吒見眾人坐在地上,且白歌、張傑、牟剛、霸王身上都纏著繃帶,楚軒和零點也一身狼狽,證實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也對結盟更有把握了。

  楚軒咬了咬手指,他看著鄭吒說道:“好,我答應你的提議,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知道……一旦你跟不上我的步伐,為了大部分人的安全,我是絕對會拋棄你!”

  “但是我會救你!”鄭吒冷冷笑道:“為了你的智力,我會救你!”

  自不量力!白歌冷哼,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為什麼答應他?”白歌不滿地在心靈鎖鏈裡問楚軒。

  “多一個戰鬥力不好嗎?而且,皮糙肉厚。”楚軒答道。

  白歌滿意了,多一個肉盾果然不錯。

  “那女主怎麼辦?”白歌心疼地問道,那可是支線和獎勵點啊!

  “我、張傑、零點、白歌去,就說是找武器,彈藥不夠了。牟剛、霸王,傷得太重,在此養傷,看住他們兩個。”楚軒下命令道,一臉的淡定。傷得太重……?睜眼說瞎話也不帶這麼一臉淡然的啊啊啊!!

  牟剛、霸王還是一臉黑線地捂著有繃帶的地方,咬牙裝疼,手掐大腿,愣是把臉憋得慘白,額上還弄出些冷汗來,顯得明明很疼還是堅持忍著的樣子。很給楚軒面子……

  “我們的彈藥用光了,牟剛、霸王傷得太重,就留在這休整了,你們照看一下,我、張傑和零點去武器庫找些彈藥。”楚軒推推眼鏡,對著鄭吒說道。

  鄭吒點頭,心中有幾分得意。

  楚軒見鄭吒的表情,滿意地點點頭,帶著白歌、零點和張傑向前走去。楚軒已經將整個飛船的構造都記下來了,想找到武器庫自然不成問題,至於找女主,這就需要張傑的精神掃描了,至於白歌,楚軒不是說要找彈藥嘛!白歌的空間用來裝東西再好不過!怕二人起疑,萬一他們跟來……所以就讓牟剛和霸王留在這裡了。


☆、囧囧有神的單人任務

  已經走出鄭吒他們的視線,幾人就停下了腳步,張傑閉上了眼睛細細搜索……猛然睜開了眼睛,找到了!

  “觸發支線劇情,在30分鐘內保護女主角雷普利逃出異形的包圍,平安送入逃生倉。單人任務,小隊其他隊員不可接觸女主,成功獎勵D支線一個,獎勵點數500點,失敗扣除D支線兩個,點數1000點。”

  張傑囧,看著周圍人投來的疑問的眼神,咬牙,心中暗罵:主神,我太陽你!

  那邊楚軒等人在忙活著,這廂鄭吒幾人十分沉默,氣氛很尷尬。牟剛一向不愛說話,霸王覺得對鄭吒的無知沒什麼好說的,鄭吒則想起霸王對他所說的不知道說什麼,詹嵐一直跟著鄭吒,鄭吒沒有說話,她也不好說什麼,況且現在雖然是結盟了,但終究是分隊了,雙方都覺得尷尬,氣氛自是沉悶下來了。

  主神衹說小隊其他隊員不能接觸女主,但是沒說不可以參與啊,所以就由張傑動手,楚軒等人遠程指揮。

  張傑打開精神掃描,小跑著往女主所在的房間而去,主神衹給了半個小時,誰知道路上會發生什麼意外,還是快點好。

  張傑一角踹開門,只見雷普利臉色蒼白地瑟縮在房間一角,緊張地看著被踹開的門,見到是張傑,眼中的驚恐轉變為驚喜,顫抖著聲音道:“張傑,是你!怎麼只有你一個,你的朋友們呢?噢……我還以為……”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我們分頭巡視,尋找倖存者,見到你,我很高興。”張傑傻笑,這時候該說什麼啊啊啊!還是什麼都不要說得好,主神衹給了半小時的說……

  “那些怪物呢?怎麼樣了?你們分開遇到危險怎麼辦?”雷普利可不知道主神衹給了半個小時,還在喋喋不休……

  “額……這附近已經沒有怪物了,我先送你去逃生艙!”張傑避開題外話,直奔主題,他趕時間啊啊啊……

  “這附近沒有?就是說異形還沒有被消滅,不行,我們去找白歌他們,我們一起去逃生艙!”雷普利可不知道張傑內心的焦急,她希望大家能一起離開這危險的地方。

  張傑額上爆出幾個“井”字,他、真、的、很、急!!!雷普利拉著張傑的手腕往門外走去,想和張傑一起去找白歌他們,這裡太危險了,一定要離開這艘飛船。張傑好說歹說,雷普利就是固執地要大家一起回去,終於,張傑的忍耐到極限了,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張傑果斷抬手,向著雷普利的後頸劈下,世界安靜了……

  張傑一把接住雷普利軟軟倒下的身體,抱起她就開始狂奔,TMD,還剩下20分鐘,主神千萬不要弄出什麼意外啊啊啊!但是,這有可能嗎?D支線是那麼好賺的?!表忘了主神就是一愛剝削的主!

  好在張傑的速度很快,又有精神掃描,三分鐘後就到了逃生艙,放下雷普利,張傑總算鬆了一口氣,可是久久也等不到主神任務完成的提示,張傑的心又提了起來,忙問一旁的楚軒。

  為防止意外,楚軒等人一直跟在張傑不遠處,雷普利被張傑打暈後更是跟在了二人身後,對於張傑的疑問,楚軒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出了雷普利可能被寄生了的推測……

  張傑在心裡比中指:“主神,我太陽你!”再可憐兮兮地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向楚軒……白歌、零點惡寒……說實話,張傑,乃真的沒有裝可憐的天賦……你的外表太粗曠……

  幾人商量了一下,楚軒等人不能接觸雷普利,但是可以幫助張傑,白歌從冰晶裡取出了止血噴霧和繃帶,還有淡水,針線,隨時準備著,張傑也取出打火機,將匕首消毒,畢竟這把匕首前不久插過異形,誰知道會帶什麼病毒……

  張傑將女主角抬到桌子上,剝開衣服,拿起匕首將胸口劃開,用精神力探測,找出異形寄生的大致部位,仔細將兩者連接在一起的血管切斷,在不驚動寄生異形的情況清理著兩者之間相連的部位。

  張傑從未做過手術,做手術可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張傑的手不停地抖著,不小心劃破了幾條沒有與異形相連的血管,血止不住地流出,張傑心中一慌,手中幾乎握不住刀,白歌連忙上前,穩住張傑的冰涼顫抖手,感覺到白歌手上傳來的溫暖,張傑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額上的冷汗,接著工作……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寄生在雷普利胸口的異形幼蟲已經露出了灰白色的肉體,當張傑手中的小刀劃過一條條纖細的血管時,鮮紅的血迅速地溢滿了整個胸腔。

  滴答、滴答……時間飛快流逝,倒計時開始了……60、59、58……白歌幾人緊張地望著,時間不多了……就是現在!張傑躲過了異形飛射來的舌頭,快速而穩準地將因為威脅而驚聲尖叫的異形幼蟲拉出雷普利的身體。

  楚軒眼疾手快地舉槍連射幾槍,消滅了這隻小異形。

  張傑這邊卻沒有停,手中的針線快速飛舞,迅速將雷普利胸口縫合,噴上止血噴霧,再纏幾圈繃帶,往逃生艙一塞,“砰”的一聲關上艙門,搞定!

  主神的聲音在張傑的腦海中響起,宛如天籟,“任務完成,獎勵D支線一個,獎勵點數500點……”張傑長吁一口氣,靠著艙門滑坐下來,抹抹額上的汗,終於搞定了……

  幾人又在楚軒的帶領下打劫了武器庫,白歌的空間徹底滿了。待幾人回到鄭吒等人所在的地方時,鄭吒的手邊多了幾個螺旋刺,手中還在擰著一個鋼管,沒多久,有一個螺旋刺成型了。

  “既然是同盟了,我就要出一定的力。”聽到腳步聲,鄭吒放下手中的活,抬起頭來,見是楚軒,開口說道。

  楚軒道:“既然這樣……那是一隻皇后,我們基本上無法奈何它,皇后的大小約是普通異形的三倍左右,我就大約假定起皇后外殼厚度只有普通異形的一倍吧,那樣的厚度也不是普通子彈所能貫穿的了……或許重型武器,高精度狙擊武器,或者是裝甲彈這一類可以傷害到它,但是我們在武器庫裡,也只找到了這樣的輕武器,如果你希望出力的話,你可以破開它的外殼嗎?”

  鄭吒自信地拿起一根普通螺旋刺,除了剩下四根綁了炸彈的螺旋刺以外,只剩下這一根螺旋刺依然保存完好,他站起來深吸了口氣,運行內力猛的擲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後,這根螺旋刺深深刺入到了旁邊的鋼牆內。

  楚軒深深的看著那根螺旋刺道:我承認你的戰鬥力。只要能夠破開皇后的外殼,我們就有很大機會殺掉它,如果你投擲這東西的準度更高一些,直接命中它的腦袋,就更好了。”

  鄭吒苦笑了聲道:“沒辦法瞄得那麼準,畢竟是用左手來攻擊,而且現在我的體力也就只能再投擲一兩下了,與其冒險去射皇后的腦袋,倒不如實際些射它的身軀更好。”鄭吒的傷其實在血統的優勢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保留實力是必要的,畢竟只是同盟,人心難測。

  “確實!”楚軒也點點頭道:“射身軀的成功率更大一些,我們可以殺掉皇后的成功率……約在三成左右,已經很好了,足夠讓我們進行這次冒險,那麼分配一下工作吧,鄭吒你就……”

  鄭吒忽然說道:“等等,你只需要負責你的夥伴就行了,我們雙方將各自負責的事情劃分一下,我們這邊負責破開皇后的的外殼,還有提供一定的火力支援,你們則負責保護我們,同時也負責火力支援,如何?”由他們出面打皇后,他只要投擲幾根螺旋刺,和詹嵐一起射擊就好,這樣會安全不少吧……

  楚軒咬了咬指頭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結盟嗎?也好,我們雙方只要負責自己該負責的部分就行,我答應你的提議,但是有一點也請你注意,這樣一來,我就沒必要為刻意保護你們而設計計劃了,我們雙方會非常公平的分擔危險。”

  鄭吒冷笑了聲道:“就是需要這種公平,為什麼非得要你的保護?難道只是為了未來被你設計出來拋棄?開什麼玩笑,我們需要你的智慧,你也需要我們的力量,我們的關係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楚軒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只是讓白歌拿出一些武器給他們,然後給鄭吒二人講解這幾種武器的優劣和使用方法,最後詹嵐挑了比較實用、使用較簡單的沙漠之鷹,而鄭吒則拿起了一把短程內威力稍強的半自動化步槍。

  楚軒看到鄭吒二人拿起了武器,這才說道:“有一點也請你們注意,一旦皇后被我們擊傷,當它開始流出血液時,我們就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殺掉它,異形的血液具有超強腐蝕性,而異形皇后的位置正好是在商船的邊緣地帶,在那裡如果被它的血液腐蝕出了一個大洞……我們很可能會被直接吸出宇宙之外,這樣我們就死定了!”

  一行人從十五號通道向內走去,通道兩邊出現了一些類似於濃痰樣的分泌物,這些分泌物下面的鋼鐵都被腐蝕掉了一層,不過還好,它們的酸性似乎會隨著時間過去而逐漸減弱。

  楚軒用手指小心碰了一下牆角上的分泌物,接著他站起來說道:“酸性已經被氧化了許多,現在大概只是弱酸程度,這就好辦多了,一會我們戰鬥時,身上被覆蓋了這種分泌物也不怕了,至少它不會致命。”

  鄭吒踩了踩那些分泌物,他皺著眉說道:“但是踩起來太過滑膩,如果一會和皇后戰鬥時,那裡的地面上全都是這種分泌物,我怕我們會在跑動時站立穩腳啊。”

  零點卻出乎意料地道:“不,如果戰場上全是這種物質,那反而會對我們有利一些,有這些東西在,我們就不必擔心皇后的血液會將商船外殼腐蝕穿了,會為我們爭取不少時間,也會讓我們不那麼束手束腳。相比起行動會有一些障礙,我寧可選擇戰場上布滿厚厚一層這種物質。”

  白歌、張傑等人也點頭認同零點的話,詹嵐卻沒有動作,她本就不會參與近戰,躲在眾人身後的她,如果行動上不便的話,反而不方便。

  楚軒不想浪費時間談論這種物質的利弊,既然已經在了,總不可能再將它除去,先不說浪費時間精力,而且不要忘了這附近還有一隻皇后在虎視眈眈,於是說道:“大家將褲腳全部綁進鞋子裡,就像我做的這樣,接著我們將會在異形的巢穴裡行走,它們的分泌物雖然不是強酸,但也是有腐蝕性的東西,所以了,將褲腳和鞋子完全密實綁好,這樣才能短時間內隔離掉那些物質,還有,一會千萬不要隨便觸摸牆壁,看見異形的卵,也即是那種巨大的橢圓形物體,馬上開槍打掉,千萬不要隨意靠近,基本上就是這些了,剩餘的事情就只能靠大家見機行事。”

  最後所有人都徹底檢查了一遍各自的武器,詹嵐基本沒有戰鬥力,本來楚軒的本意是讓她暫時留在這裡,但是鄭吒卻擔心萬一再有異形繞過他們怎麼辦,詹嵐也是如此擔心著,所以執意要跟著大部隊一起,鄭吒和詹嵐的堅持楚軒也不好說什麼,只得一起行動。

  一切準備就緒,眾人的心跳都不禁快了幾分,因為他們都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皇后!


☆、面對皇后

  白歌自告奮勇地在前帶路,她想留下幾隻異形卵研究的說,雖然她懂的不多,但是不是有楚軒嘛!楚大神是無所不能的!白歌看過《無限恐怖》,所以她百分百地信賴楚大校!在她的印象中,大神只要有圖紙、材料,什麼造不出來啊?!更何況這小小的異形,研究起來還不容易?!

  楚軒點點頭,白歌的實力雖然他沒有親眼所見,但是有了張傑他們的介紹,他還是放心的。

  白歌小心地在前面走著,腳下軟綿綿的感覺,讓她感覺仿佛是踩在了生物的內臟壁裡一樣,那種擠開肉體走下去的觸感,很噁心,她盡量忽視這種難受感,舉步慢慢向過道深處走去,因為燈光實在非常昏暗,她最多隻能看見十多米遠的東西,這短短距離就讓她小心走了數十秒,直到離開那些東西大約十多米時,白歌終於可以看清了,那是數十個橢圓型的器官樣物體。是異形卵!白歌警惕地靠近,飛快地伸手抓住幾個扔進冰晶,然後躲開破殼撲來的異形,舉槍射擊。

  數聲槍響後,白歌轉頭向張傑等人招手;“可以了~過來吧~”仿佛郊遊看見美麗風景招手讓好友一起欣賞的態度讓眾人滿頭黑線,這不是在郊遊啊啊啊,喂,你緊張一點好不好啊啊啊!你這樣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啊……

  只有楚軒非常冷靜的跑了過來,他蹲在那些異形卵碎片仔細看著,再伸出一隻手指戳戳。好可愛啊啊啊!白歌在一旁看著楚軒可愛動作在內心吶喊,捂臉,真的好可愛……

  片刻後,楚軒站起來說道:“皇后產卵之後會進入一種虛弱狀態,這些異形卵外殼都非常柔軟,和我印象中的堅硬不符……我認為皇后應該才產卵沒多久。”這樣存活的機率就加大了,眾人心中懸起的心都放下了一點,面對虛弱狀態的皇后總比力量鼎盛狀態的皇后要好……

  八人繼續前進,漸漸的,他們已經看不出過道的痕跡,地面上幾乎布滿了那種口痰樣的分泌物,而牆壁上更是時常被腐蝕出一些大洞,從三號過道進到二號倉庫的路途中,密密麻麻的大洞將這里幾乎變成了蛛網狀迷宮。

  鄭吒走著走著忽然說道:“不行了,我已經徹底迷路了,從剛才轉過拐道時,我就失去了方向感。”

  眾人默……他們也不認得路,可是有張傑阿……精神力掃描真的很好用……

  旁邊的張傑哈哈笑道:“可不是,這裡看起來簡直是一模一樣,隨便往那個方向走都是這些噁心東西,你想在這裡找到方向,那簡直是……”

  眾人鄙視之……你就裝吧!

  “我可以。”楚軒淡淡的說道:“如果僅僅是把看過的地圖在腦海中重現,這樣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從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確實可以到達二號倉庫,但是我在想,就這麼直接走進去是否合適……”總要有一個帶路的,又不能將張傑的能力暴露於鄭吒二人面前,就由楚軒頂了,反正楚軒一開始不知道張傑的能力,是真的把地圖背下來了的。

  鄭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合適!你別想用語言誘惑大部分人同意你的意見,然後欺辱少部分人去被迫當什麼誘餌,知道大多數人以合法的‘公平’來欺凌少部分人那叫什麼嗎?那叫法西斯!媽的,如果你去當誘餌我馬上同意,別他媽把別人的命當玩似的!”鄭吒經過了李帥西事件似乎有些草木皆兵了,他似乎就認定了楚軒是個自私的、冷血的人。

  楚軒淡淡的說道:“我去當誘餌也可以,但是你能保證會在皇后露頭後第一時間內擊殺它嗎?既然你不同意讓人在前面探路,那你就拿出另一個計劃來好了,我洗耳恭聽。”

  張傑等人並沒有插話,只是冷冷看著鄭吒,眼含嘲諷,卻也趣味地看著鄭吒的表情和動作,就像看一個在表演的小丑……真是幼稚!

  看著氣氛漸漸冰冷起來,詹嵐忽然插入他們之間笑道:“別那麼認真嘛,其實我覺得安排人在前面探路也不一定有用哦,異形並非是沒智力的生物,它們非常擅長偷襲,如果只有一兩個人走在一起,那麼它們絕對會先攻擊靠近它們的那個,但是如果一個人在前面走,而後面跟著幾個拿著槍械的人,面對這樣的情況,異形是不會傻傻的鑽出來的,它們一定會是先偷襲後面的人,我這個推論你們覺得對嗎?”詹嵐可不像和他們鬧翻,她是依靠鄭吒的保護不錯,但是萬事要留後路,不能太絕。

  楚軒咬了咬手指道:“沒錯,這個推論很正確……不管怎樣,帶路的任務我會做的,就這樣吧。”說完,他朝著某個方向就走了過去。

  鄭吒看了看楚軒的背影,這麼說還是後面的人比較危險……他轉頭對零點和霸王說道:“零點、霸王,第一次遇到異形時,你和霸王都感覺到了危險,你和霸王似乎都有這種危險預知力吧,一會無論我們誰先感覺到危險,都第一時間朝那個方向開槍,可以嗎?”

  雖是問句,但是鄭吒作為公司主管,身居上位,說話自然帶了一些命令的味道,讓人不舒服。

  零點冷冷地說道:“我現在就感覺到了危險……仿佛有什麼視線一直盯著我們一樣,很冰冷,就像是把我們當成了食物,我現在心裡煩躁得恨不得拿把槍四處亂掃呢。要四處開槍嗎?”

  鄭吒尷尬又憤怒,只得說:“那遇到危險就開槍。”

  廢話……不用鄭吒說,他們也會這樣做的,遇到危險不開槍,你閒著沒事喂異形啊……眾人白眼,鄭吒更尷尬了,詹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沉默。

  沉默之間,幾人已經走出通道,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廣闊的平地,地面上依然是厚厚一層白色濃痰狀分泌物,除此以外,這個空間裡還有數十個大箱子平排擺放,這裡看起來應該就是二號倉庫位置了。在天花板上竟然倒吊著五個昏迷不醒的人,這五人分別是兩個中年男子,外加一男二女兩個白領,他們除了頭部以外,全身上下都被包裹了白色分泌物,整個人就這樣倒吊在了天花板上。

  楚軒也跟著鄭吒一起抬頭看去,接著他馬上毫不遲疑的說道:“零點!把他們全打下來!把人打死也無妨!”周圍窺視的視線讓他不由地煩躁……

  “不行!”鄭吒卻壓下了零點舉槍的手,“你們怎麼可以隨便殺人,他們都是無辜的人啊!”

  眾人默……這人是白痴嗎?

  楚軒平靜地看向鄭吒,道:“我們活著回到‘主神’空間的任務是什麼?殺掉所有異形!他們體內肯定有了異形,必須要在皇后出現前殺掉他們!不然會導致我們即使殺了皇后也會死掉,那就是皇后的腐蝕性血液問題,它很可能會腐蝕穿商船,所以我們殺掉皇后之後必須在最短時間內離開商船,但是萬一他們體內的異形突然孵化出來了呢?難道還要我們再去追捕那五隻小異形?”

  鄭吒其實又想起了李帥西,同樣無辜、被楚軒害死的人,太過衝動了,經楚軒一說,冷靜了下來,知道楚軒是對的,雖然不喜歡楚軒,但還是放下了阻止零點的手。

  看著零點抬槍射擊,他默默點頭道:“你做得很對,我沒什麼話可說……我們也不過都是在掙扎而已,我只會把仁慈留給身邊的夥伴,剛才是我衝動了,你也別把我想得那麼迂腐……”

  楚軒沒有說什麼,他抬頭仔細看著那四人,零點已經開槍打下了三人,剩餘二人也眼看著即將被打下來,就在這時,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神色大變的說道:“等,等等!零點,大家,快點跑開這裡!這是個陷阱!”

  話音剛落,眾人只覺得腳下一沉,整個地面仿佛突然向下陷落一般。

  楚軒馬上大聲叫道:“大家別亂動,仔細聽我說!一號倉庫在二號倉庫的下面,五個人吊在這裡很可能是皇后布下的陷阱,它為了讓我們站在這裡一動不動!零點,快點把他們打死!皇后肯定就在我們腳下,這裡的鋼鐵已經被它腐蝕穿了,大家……”

  零點剛將剩餘二人掃了個遍,眾人腳下的鋼板就發出了劇烈摩擦聲,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塊地板已經猛的向下落去,頓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掉向了下方黑暗處!

  幸運的是那厚實的分泌物此刻卻救了眾人,從十多米高的地方掉下來,那厚實的分泌物卻讓所有人安然無恙。卻沒有人在此時放下心來,都是警戒著立刻坐起。

  除了詹嵐,其他人都比普通人強些,一坐起就拿槍瘋狂的向頭頂上射去,他們已經感覺到了危險襲來,而且那危險的源頭就在他頭頂上方!那危險仿佛刀片迎面切來,帶著切割一切的殘忍意味。

  果然,一個龐大的黑影從天花板上轟然落下,一聲巨響,這黑影落在了眾人面前,好大……

  陰盛陽衰嗎……皇后足足有三倍普通異形那麼大,七八米高的身軀,連著尾巴有十多米的長度,這樣的怪物簡直就是噩夢中最可怕的死神!

  鄭吒甚至沒看清它的動作,這頭異形的尾巴已經狠狠抽打在了他肚皮上,巨大的疼痛襲來,在所有人注目中,他被打飛出了十多米開外,生死不知……

  皇后姐姐,好樣的!白歌喝彩。心靈鎖鏈中的眾人默……

  這頭異形就是皇后了!而且這頭皇后絕對比電影裡的皇后大了許多,簡直就是一個龐然大物,巨大而猙獰的身軀,光是靜靜站著就已是氣勢駭人,更何況此刻它還站在眾人正面!

  有了前幾次的配合,張傑等人很快冷靜下來,默契的開始了與皇后的周旋,弄不死她,咱轉暈她!

  當鄭吒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眾人默契地引著皇后原地轉圈圈的情況……鄭吒囧,黑線……


☆、鄭吒,乃肉盾了

  不多時,鄭吒回過神來,捂著傷口,舉起槍射擊,額……槍彈的威力打在皇后外殼上,竟然全被外殼直接彈開,子彈與外殼間甚至摩擦出了許多火花,可想而知皇后外殼的硬度了。他知道為什麼張傑他們要帶著皇后轉圈圈了……

  其實眾人也很無奈啊,誰知道皇后的皮那麼厚啊啊啊!皇后體積大,白歌的靈魂撕裂是扔準了,可是主神似乎是為了防止眾人太輕易地解決皇后,對於白歌的能力作了防範,皇后的外殼居然能對白歌的攻擊起到防護作用,白歌的能力被大大削弱……主神!我太陽你!白歌怒……

  白歌、張傑雖有強化,但都不擅長近戰,不是力量型的。還好零點射擊準度足夠,幾顆子彈打在了皇后吐出的巨大舌頭上,啪啪幾聲悶響,從皇后舌頭上彈出了幾朵黃色血花,頓時皇后瘋狂的嘶吼起來,它轉身一爪拍向了零點,速度極快,千鈞一髮之際,零點突然身體一震,然後迅速彎腰前滾,這一抓只將零點後背上抓開了一大條豁口,鮮血頓時從他背上湧了出來。皇后還要攻擊零點,可是白歌的靈魂撕裂扔過去,右側的痛苦還是讓皇后轉變了方向,白歌技能對於皇后的傷害只是削弱,並非消失,只要白歌的靈力足夠,扔個幾十個還是能砸死她的,也怪白歌現在的能力不夠,技能的攻擊力不強。

  楚軒的槍法也很好,一陣射擊,瞄準了同一點,他一向平淡的眼神猛然變得銳利起來,只見他手拿兩把重型手槍迎面衝向了皇后,在離皇后數米外時,他的手槍子彈準確轟中了皇后的舌頭,連續幾發子彈都一律轟中,啪啪的幾聲,他竟然把皇后舌頭前端給打得了粉碎。

  丫的!這舌頭真難解決!

  巨大的痛苦讓皇后的嘶吼聲變得更是巨大,惱怒地將尾巴猛的抽出,速度過快,張傑只來得及將一旁的楚軒推開。皇后的巨大尾巴抽中了張傑的左肩,將他抽出十多米遠,狠狠撞在了一個集裝箱上,轟然巨響,他整個人都被印在了那集裝箱鋼鐵表面上,可想而知這一擊的力量有多大了。

  霸王和牟剛在皇后的兩側,分散著皇后的注意力,子彈盡量往同一個地方招呼,中國有句古話叫:“只要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咱堅持水滴石穿!

  零點手裡的衝鋒槍也一直未曾停下,劈啪的聲音不停擊打在皇后全身上下,而他本人更是游走在皇后身側,盡量避免著皇后的舌頭與尾巴……於是就出現了鄭吒醒來時看到的景象……

  詹嵐見鄭吒醒來,總算放下心來。她雙手顫抖著握緊了沙漠之鷹,只是不時地開上幾槍,這不是無限子彈的,她可不敢浪費子彈。有眾人衝鋒在前,吸引皇后,一直默默在旁的她,倒是沒有像張傑、白歌他們一樣被皇后的尾巴舌頭撫摸幾下什麼的,只除了和眾人一起摔下來導致身上狼狽一點。

  鄭吒猛的站了起來,他抽出身後螺旋刺炸彈大叫著向那邊衝去,助跑、加速,接著他在靠近皇后時整個人猛然跳起一口咬開炸彈的扣環,然後將螺旋刺狠狠刺入在了皇后腰身間,而皇后的爪子同時將他打飛了出去。

  轟然爆炸!皇后的哀鳴聲伴隨著爆炸聲同時傳出,這頭龐然大物本來就被眾人打得坑坑窪窪的身體上又出現了一個大口子……月球表面嗎?皇后,乃破相了……白歌囧……自己越來越愛胡思亂想了……

  鄭吒被打飛出數米遠,摔倒在地,皇后也怒了,不似白歌幾人不斷分散皇后注意力,打算一點一點耗死她,鄭吒這麼來一下,好了,皇后集中注意力了!就是你小子了!也不管白歌幾人的子彈了,反正那個沒有這小子弄得痛!尾巴猛然襲來,鄭吒再次解開了基因鎖……

  一個人失血超過五分之一就會進入休克,超過三分之一,則會危及生命……而鄭吒雖然有血族血統,又開了基因鎖,但是也架不住皇后的一次又一次的襲擊,皇后似乎就認準了他,別人的攻擊都不管了,就逮著他一人往死裡揍!鄭吒身上已經填了不少傷口,不停地流著血,又由於鄭吒激烈的躲避動作,血止不住的流,血族血統的愈合作用也沒辦法讓鄭吒的一身傷快速愈合……

  白歌一瞧,樂了,這不就是網游裡面打怪拉仇恨嘛!鄭吒成肉盾了!

  眾人很默契的誰也沒有過多吸引皇后的注意力,鄭吒上來就是這麼一個大動作,打破了眾人維持的微妙的平衡,人家皇后能不惦記著你嗎?對於鄭吒打亂了眾人的計劃,眾人一開始是惱怒的,可是楚軒在心靈鎖鏈裡重新安排了下,眾人都明了,對於現下皇后就認準了鄭吒的情況,誰也沒打算去改變,你小子既然這麼愛現,這麼愛衝,你就衝著吧,正好吸引皇后,我們好打!

  於是霸王、零點、楚軒一邊,白歌、牟剛、剛從箱子底下爬出來不久的張傑一邊,他們兩面夾擊,楚軒這邊打頭,張傑這邊打脊椎。

  由於怕被皇后重視,兩邊的火力都不猛,至少沒有鄭吒躲避間隙炸皇后的那幾下重……終於,張傑這邊在皇后尾椎附近打出了兩個大洞,張傑腿部的肌肉猛然粗了一圈,他大吼一聲用力一蹬,躍上了皇后的身上被他們打出兩窟窿的地方,一手固定身體,一手抓著倆手榴彈,用牙齒快速咬開保險栓,一個窟窿裡塞一個,有了上次經驗,張傑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當然,最後沒有忘記和上次一樣的死命把手榴彈往裡壓壓,但是這次更用力,直到整個小臂都沒進去才作罷。然後縱身躍下,小跑一段路後臥倒,他可沒有忘記上次因為靠的太近,異形的血液飛濺,讓他的背部成了月球表面,同樣的錯不會犯兩遍,他學聰明了,這次先跑遠一點再說……

  炸彈的轟鳴、皇后的長嘶後,張傑依靠左手爬了起來,只見皇后的尾部被霸王、楚軒特意改造的炸彈炸斷,張傑卻也犧牲了他的右手,只見被異性血液腐蝕的手臂幾乎不見了血肉,只見森森白骨上掛著少許皮肉,好不滲人,張傑也因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卻並沒有解除基因鎖,沒敢放鬆精神……戰鬥還未結束,雖然他現在幾乎失去了戰鬥力,雖然他相信著自己認定的夥伴能夠完美解決,但是也不想給他們添麻煩、不想成為累贅。

  皇后失了尾巴,自是不能尾巴、舌頭左右開工了,眾人的壓力也小了不少,但是皇后失去尾巴的憤怒以及久久無法滅掉鄭吒的憤怒讓她更加瘋狂起來,也不管是誰,逮著誰就打,不再執著於鄭吒。鄭吒輕鬆了不少,他已經快要到極限了,空出手來的鄭吒知道皇后失去尾巴,攻擊力降低了許多,且體力也快不行了,又看見楚軒等人在皇后頭上的傑作,心下暗喜,有機會!於是藉著最後一點力氣,猛然一跳,將最後一根螺旋刺插在了皇后頭上那個窟窿裡,然後脫力地掉了下去……

  眾人一見鄭吒動作,暗罵一聲,馬上遠離,臥倒在地,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然後眾人眼前一黑……

  《異形1》結束了……


☆、主神空間的早晨

  “主神,修復身體……修復點數從各自那裡扣……”張傑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了,白歌急忙對主神道。

  於是乎,眾人開始被主神掛在天上風乾……

  隱約間,張傑仿佛聽見白歌呢喃不清的叫喊聲,隨之而來還有一陣異常熟悉的女孩子哭泣聲,他努力睜開眼,視線卻模糊不清,但即使模糊不清,他依然知道站在下面那個裊娜的身影是他的娜兒,他知道娜兒一定皺著眉、眼裡寫滿擔憂地望著他,他努力地朝娜兒安撫地笑笑,他是真的累了,而主神的光很溫暖、舒服,終於張傑還是支撐不住,睡了過去。這種舒服並沒有持續多久,緊接而來的就是一陣劇痛,撕心扯肺都不足以形容其萬一的痛,這陣疼痛刺激得張傑神智漸漸清醒過來,他的額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但是他卻不能發出聲音,娜兒還在下面呢,當時切割靈魂的痛苦他都忍過來了,這點小痛不算什麼!張傑死死咬住發白的嘴唇,千萬不能讓娜兒擔心……

  詹嵐是最先被主神放下來的,她基本上沒受什麼傷。一被放下來,她就站在那裡緊張地盯著鄭吒,嚴重寫滿了擔心和後怕。

  大家基本上都被放了下來,除了張傑、鄭吒和……零點!

  照射在他們身上的光芒忽然一變,從陽光般的光芒變成了綠色光芒,這是“主神”在修復他們即將崩潰的基因……

  白歌對新人們打了聲招呼,讓他們先不要隨意兌換東西,一切等明天再說,霸王和零點點頭表示明白,也不再等下去,各自走向一扇門前,握住門把,想像了下自己想要的樣子,就開門走了進去,楚軒卻沒有動,依然站在主神下,白歌知道他要研究,便也沒說什麼,只說了句:“早些休息。”見楚軒頷首表示明白,就徑自回房了,今天太累了,身上的汗水和血水粘粘糊糊的,極度不舒服,白歌可還是一個正常的、愛乾淨的女生,她可受不了身上髒髒的,於是快速回到自己房裡,洗澡、睡覺!

  第二天,白歌的生物鐘使她早早地就從床上爬起,打理好自己,白歌推門走了出去。

  楚軒仍然站在主神下,背挺得筆直,僅看背影就覺得一絲不苟,長褲、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的與眾不同,襯得他的身材格外修長卻不顯瘦弱,衣服會讓你合身,有的地方貼著身體,可以若隱若現地看到他身形優美的曲線,可以感覺的到他隱藏在衣服下的結實肌肉,服裝整潔、沒有一絲褶皺,顯示著他一絲不苟的作風,這樣的男人,優美如獵豹,果斷、冷靜,將瘋狂掩藏在平靜的外表下,在關鍵時候擁有著孤注一擲的勇氣。

  似感覺到了有人的到來。楚軒微微側身,看向了白歌。

  白歌見被抓了個正著,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你起得真早。”楚軒身上的衣服和昨天的不同,應該是換過了,既然回房過,就表示他是研究告一段落才回房休息的,不知道為什麼,白歌就是認為楚軒是起的太早而非沒有睡覺的,在白歌心裡,楚軒是不會在工作沒有完成前休息的工作狂……

  “你也很早,”楚軒回答,“等下等人到齊了我有一些發現要講。”說完見白歌點頭就轉過身去,繼續和主神聯絡些什麼。

  白歌注意到,主神廣場上出現了一塊金色石碑,白歌愣了一下,似乎已經有3個以上的人開了基因所了啊……然後愣愣地看著石碑……這塊石碑就就像是光球“主神”一樣,只要盯著它看,就能直接在腦海里接收到一些信息。

  “……當該隊出現,或者已經累積出現過三名或者三名以上開啟基因鎖的人類時,這段信息將自動出現並且始終保留在這個‘主神’空間裡。”

  “……如我們共同預示所知,當生物基因鎖開啟到第五層,也即基因鎖最終層時,生物將徹底進化為更高層次的生物,所以,人類世界將會因此得到進步或者產生浩劫,都在該生物一念之間,但是為了預防兩個團隊以上的高層次生物碰撞,導致人類徹底滅絕,所以我們定立了以下規定……”

  “……當該團隊累積出現過三名或者三名以上開啟基因鎖的人類時,該團隊將與其餘洲的‘主神’空間團隊在恐怖片中隨機碰撞,雙方殺掉對方團隊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將是……兩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掉對方擁有開啟基因鎖的成員,將得到七千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如果對方全團被殺,則存活團隊每人得到一次C級支線劇情獎勵。”

  “……不存在殘酷,不存在玩弄,不存在正義與邪惡……所有團隊最終只能存活一個,不想死,那麼就超越自身不停進化吧……”

  這段信息明顯不全,當信息說到這裡時突兀而止……白歌愣了下,然後深吸一口氣,呼出……自己不是早就知道的嘛……只是劇情已經改變了,不知道下面會怎麼樣啊……無奈……

  白歌閉眼,和主神交流了起來,然後廣場上就出現了三張沙發,地毯、茶几,接著是一個實木書架,又出現了兩盆大的景觀樹,然後是小盆栽……

  等到楚軒轉頭的時候,廣場上出現了……一個小客廳?會議廳?

  只見一正兩側三個沙發,中間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小茶几,地上還鋪了地毯,正中沙發兩側各有一盆景觀樹,斜後方是一個書架,右側沙發的一邊有一個小架子,上面掛著一盆吊蘭,左側沙發的一邊則是一個小墩,不知是什麼石頭做的,上面也放了一盆小盆栽……

  白歌則塞著耳機,玩著手上的筆記本,面前還擺著一杯咖啡,好不愜意……

  楚軒似乎也從“主神”那裡查看了自己的獎勵點數,他沉默了一下說道:“修復身體消耗了一百零七點,平時都是消耗這麼多的嗎?”

  白歌摘下耳機,搖搖頭道:“修補身體其實不貴,貴的是修復身體,比如你斷手斷腳什麼的修補一下,這都很便宜,但是如果你危及性命了,而且還不知道該修補那些地方,這就需要使用修復功能了,會完全將你的身體徹底修復,但是使用的獎勵點數就會多上許多。昨天因為不知道你們那裡受傷,所以……以後自己要求主神修補會便宜一些。”

  “我知道了。”楚軒點頭,“那這些是怎麼回事?”楚軒掃視四周,然後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看向了白歌。

  “額……以後開會的時候用,總不能一直坐在地上吧。”白歌解釋,“其實這些都是生活點數換的,很便宜的,一點獎勵點可以換1000點生活點數。”白歌心虛的摸摸鼻子……為毛她要心虛啊啊啊……她真的不是為了享受亂花獎勵點的說……

  楚軒沒有說話了,將手中的資料放在茶几上,然後開始整理……

  二人一個玩電腦,一個整理資料倒也處得和諧,這時,張傑的門開了,從門裡探出一顆叼著牙刷的腦袋……

  張傑嘴裡含著牙刷,口齒不清地說:“白歌,你嫂子叫你來吃早飯!”然後看到旁邊的楚軒,愣了一下,然後又加了一句:“楚軒也來吃點吧,娜兒的手藝很不錯的。”

  白歌可是一著等著吃飯,一聽,立刻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然後對楚軒說:“去張傑家吃早飯吧~娜兒姐做的飯菜最好吃了~”

  楚軒想了想,還是點頭,將茶几上的資料理了理,起身,跟著白歌一起向張傑家走去。

  待吃完飯,張傑和楚軒在客廳裡說話,白歌跑去幫娜兒洗碗。

  二人一邊洗碗一邊聊天,白歌突然想起什麼,問:“娜兒姐,你有想過強化什麼嗎?”

  “……沒考慮過,我也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麼。”娜兒思索了一會兒“張傑是精神力者,要不我也試試看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天賦。”

  “夫妻聯手?”白歌調笑道。娜兒如果能強化成為精神力者是不錯的,張傑這個精神力者整天想著往前面衝,有娜兒姐看著也會安分一點,況且一個團隊有兩個精神力者,如果有特殊情況,可以較好地應對……

  零點開門的時候主神廣場一個人也沒有,他走到光球下,開始聯絡主神……

  剛聯繫上“主神”,一大串獎勵數字就直接湧進他腦海里,每部恐怖片的固定一千點獎勵點數,殺死一隻異形得到500點獎勵點數,外加完成任務的兩千點獎勵點數與D級支線劇情一次,此外還有一項“突破基因臨界值……”的文字,但是除了這幾個字以外,甚至連解釋的字都沒有,這倒是讓零點好一陣費解。身體完全修復竟然花去了2000點獎勵點數,這一數字讓他馬上就苦笑起來,拼死拼活得來的獎勵點大半都用來修復身體了……真是……做了白工啊……不過能夠活下來就好……

  記得當時,皇后的爪子就在眼前,鋒利得似乎能切割一切的利爪以肉眼計劃看不清的速度破空而來,死亡離自己那麼近,以前也不是沒有那種生死之間的境遇,只是沒有一次是這樣的驚心動魄,那是異形皇后啊,真真正正的怪獸啊,比那些死物更令人心生畏懼,那樣高大如小樓般的怪獸、那樣猙獰的面孔、那樣可怖的利爪,零點有一瞬是真的絕望了,甚至有想過放棄,想過就這樣任利爪穿透自己的身體,想著就這樣死去來贖自己一生的罪……卻還是想起了他……自己怎麼能就這樣輕輕鬆松的死去……死去了,就什麼都記不得了啊!他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然後突然間,世界靜默了,身體中塵封的什麼似乎被打破了,戰鬥的本能被激發,一切動作都是那麼流暢、自然卻又簡單而直接……


☆、楚軒的發現

  零點注意到了廣場上的石碑,然後皺眉。

  “零點,早啊。”霸王大大咧咧地走出了房間,看見廣場上的石碑,也湊了過來,然後也皺眉。

  “早。”零點被霸王這麼一叫,回過神來,見霸王皺眉,剛想說些什麼,張傑家的門開了,四人從門內走了出來。

  “零點、霸王,你們也看到那個了吧。”楚軒說,“先等等,等人到齊了……”

  這時候,牟剛從門內走了出來,頭髮上還滴著水,顯然是剛洗過頭的樣子。白歌和張傑知道,牟剛應該是早鍛煉完了,清洗了一下才出來。

  “牟剛,你來了。”張傑招呼道。

  “還有鄭吒他們,畢竟是同盟。”白歌雖然不喜鄭吒,也不願大家鬧僵,還是等等他們的好,說完轉身回房,“我先回房一下。”天知道鄭吒會什麼時候起床,她還是回房鍛煉的好,最近她真是太松懈了!牟剛那麼認真,她可不要輸給牟剛……

  白歌走進房內,關上門,卻正好看見自己臥室對面的那個門開了,火焰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臉的興奮,見到白歌,很興奮地招呼道:“白歌,快看!”說罷,獻寶似的拿出了一塊滑板。

  綠魔滑板?這是白歌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這是……綠魔滑板?”記得以前自己有和火焰提過綠魔滑板,沒想到她……

  “當然……不是!”火焰撅嘴,“你連圖紙都不給我,我短時間內怎麼弄的出啊,這是我自己設計的!”

  白歌閃亮亮的眼神暗了下來,滿臉掩飾不住的失望。

  “切~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手藝啊!”火焰不滿,“這個雖然比不上綠魔滑板,但也不錯啊。至少速度什麼的不輸給綠魔滑板!只是沒有自帶導彈,最大承重只有300kg,只能持續高速飛行5小時而已嘛……我可以再改進啊……”火焰委屈地越說越小聲。

  白歌見火焰這個樣子,連忙上前,道:“沒,火焰做的很好,很有用的。”

  “耶——”火焰卻突然抬起了頭,手指比了個“V”,小臉上哪還有委屈,寫滿了驕傲,洋洋得意地搖頭晃腦“我就知道我最聰明了!”

  白歌不覺莞爾,其實火焰雖然有十分可觀的知識庫,但是常年未與他人交往,性格還和小孩子一樣,“先去休息一下,等會兒我我叫你,這次有新人,去認識下,其中還有一個大腦不輸於你的!”白歌點點火焰的額頭。

  火焰歡喜地應允了,眼中充滿了好奇,她曾經是智腦,大腦不輸於她的人……真想見見啊……

  “鈴鈴鈴……”白歌旁邊的鬧鐘響了起來,白歌收起月華珠,站起身來,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已經11點了啊,這時候鄭吒總該出來了吧,叫上了火焰,二人一起出門。

  白歌開門走了出去,火焰蹦蹦跳跳地跟在白歌身後,張傑、娜兒、楚軒、牟剛、零點、霸王、詹嵐。好吧,就差鄭吒了,白歌走到張傑旁,坐在了張傑特意給他留的位子上,向主神點了一杯牛奶,捧在手裡慢慢地喝著,火焰則興高采烈地和牟剛、張傑打了聲招呼,然後撲到了娜兒的懷裡嘻嘻笑著,可是小眼睛一直滴溜溜的轉,好奇地打量著零點、霸王和楚軒。

  白歌看著好笑,卻一直無視火焰投來的催促的視線,只是喝著手裡的牛奶,就是不說話。張傑見此情景也呵呵笑著,明白又是白歌在逗著火焰玩了,不知道這次白歌又對火焰說了什麼,卻也不打算幫忙,他可不是因為火焰一直纏著他的娜兒才這樣的,他只是不愛說話,對,他一向很安靜的!

  當鄭吒二人都從屋裡走出來時,時間已經是臨近中午十二點了,蘿麗滿臉都是奇特嫵媚的嫣紅色,更加奇特的是,她還穿著一件高領外衣,幾乎將她整個脖子都擋在了衣服裡,而她兩隻手更是不停捏著鄭吒的背後肉,鄭吒則是滿臉堆笑。

  出了屋後,他這才發現廣場上已經站了好幾個人,遠遠看去,楚軒,零點,張傑他們似乎都圍在了一起,看樣子似乎正在討論著什麼,鄭吒可是親眼見過楚軒那非凡的推理能力,他馬上就想到可能是楚軒意外發現了什麼,頓時他拉著蘿麗就急急跑了過去。

  見鄭吒過來,楚軒卻是第一個開口說道:“所有人就差你了,既然人來齊了,我就開始告訴大家我分析出來的幾個情況吧。”

  他淡淡的說道:“我發現了三個問題,一是創造人物……根據‘主神’所提供的條件,似乎是連神都可以創造,因為不限種族,年齡,性別,能力,只要你能夠想像的任何東西仿佛都能造出來,昨天我試了一下,其實這也是有隱藏限制的……阿諾!”

  楚軒大叫了聲,十多秒後,一個兩米四五的巨大男子從楚軒的屋子裡彎腰走了出來,他靜靜的站在楚軒一動不動,看那神情卻是冰冷平淡如楚軒自己一樣。額……長的真壯……白歌默默轉頭,楚軒的審美啊……

  “最開始我選擇了異形和爬行者,不過‘主神’沒有給我回應,看來異生物是不能選擇的……於是我選擇了人類,身高大約在兩米四五就是極限,性別我沒試,這不影響什麼戰鬥力,所以還是選擇了男性,至於年齡則保持在最強戰鬥力的二十二歲,能力我則最開始想的是無所不能的神,‘主神’卻並沒有將生命體製造出來,於是我一步一步減少了實力,甚至還將‘主神’那裡可以兌換的那些基因與血統都試了一下,不行,這些東西是無法製造出來的,所以我假設了一點,能力方面只能以人類為藍本。”

  “然後我盡量將他的能力想到了極限,一步一步的從最強極限減少下來,到大約兩倍於普通人的素質時,這個生命體製造了出來,同時,我還設定了他特種部隊的經驗與性格,基本上就是這樣了,因為看起來實在是非常強壯,所以我給他取名為‘阿諾’……”

  額……長得壯和“阿諾”這個名字有什麼關係嗎?眾人黑線……

  “這並不是關鍵!”

  楚軒淡淡的說道:“他也可以強化!我嘗試性的讓‘主神’給他強化了一點智力,沒想到‘主神’竟然真的把他給強化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製造出來的生命體肯定可以進入到恐怖片輪迴裡!五百點獎勵點數就可以製造一個兩倍普通人強大的特種部隊戰士,那麼一場恐怖片的獎勵點數就可以得到兩個這樣的保鏢,你們最開始的想法全都錯了!一開始‘主神’贈送的製造名額根本不是讓你們製造女人來淫弄的,而是為了讓你們保命,給你們機會製造的保鏢啊!”

  “為什麼這個恐怖片輪迴會死人那麼多,而且越是弱小的人越可能在恐怖片裡死掉,我想就是因為許多人一開始就直接拿一千點獎勵點數來強化自身了,然後又用這一次免費的名額來製造女人,但是一千點究竟能強化些什麼?能夠將你全部素質一起提高一倍?反倒不如製造兩個忠心的保鏢!‘主神’其實早就已經給出了提示啊,怎麼在身體素質弱小時活下去,那就是製造保鏢啊!這就是凡人的智慧……人類的劣根性,真是夠低劣的了……”

  楚軒的口氣有些惡劣,張傑已經有些憤怒了,娜兒臉上也有些許不自在,鄭吒則是即將發作了,拳頭握得死死的,像是要一拳打上去,白歌連忙說:“等等,楚軒,有時候精神的強大也很重要,娜兒姐是張傑大哥的精神動力,如果沒有娜兒姐,張傑大哥恐怕早就不在了,況且娜兒姐也已經打算強化了。”

  “好吧,但是我希望我們隊裡能多幾個戰鬥力,而不是累贅。”楚軒淡淡的說。

  “一個團隊裡需要的是不同類型的人才,若是每個人都朝肉體方面去提高素質點,這樣確實可以提高在恐怖片裡的生存能力,但是同樣的,也會造成能力單一,遇到某些特殊情況時,整個團隊很可能會一起死掉!”說到這裡,楚軒從懷裡拿了個布包裹出來,他打開包裹,在包裹裡面盡是一些零件和小工具,他指著這些東西說道:“‘主神’那裡除了成品以外,居然也可以兌換這些製造物品的材料和器材,換句話說,如果你有相關知識和能力,你完全可以以極便宜的價格製造出高價格物品,甚至繞開支線劇情的限制。”

  “嘻嘻,我有做一些小東西哦~”火焰炫耀道,連忙跑回房裡去拿出她做的滑板。

  待火焰跑回來時卻是一臉的沮喪,哭喪著臉說:“拿不出來,主神說這類物品不能從房間裡帶出……”

  “你做了什麼?”楚軒的眼中卻有著莫名的光芒。

  “滑板,是一種飛行工具……”講到自己的得意之作,火焰就balabala講個沒玩,見楚軒感興趣,而且時不時提出的問題正是關鍵,就講得更加興起了,楚軒提出的改進方法也給了她很大的啟發,於是二人將周圍一群人晾在了一邊……這是,研究者的狂熱嗎?眾人嘴角抽搐地看著著一大一小旁若無人地討論……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十一分鐘……張傑終於忍不住了,一臉猙獰地提起火焰的後領往白歌懷裡一丟,然後努力擠出一個笑臉:“楚軒,還是先談你的發現吧。”

  楚軒點頭,恢復了一貫的清冷。這樣巨大的轉變就在瞬間,眾人還是接受困難……

  “上面是我的第一件要說的事,如果我在下部恐怖片裡死了,那麼未來有新人加進來時,如果是製造類或者別的類別的文職人才,你們可以告訴他們這第一個生命體製造的正確用法,而不是製造出美麗女人來供人淫樂。”

  ……你就這麼想放棄自己的生命嗎……現在就說這些死不死的……白歌默,她都快忘記楚軒下不恐怖片會……不,現在劇情已經改變了!一切都該不一樣了!

  楚軒從懷裡拿出了八份打印文稿,分別將這些文稿交給了幾人,因為不知道有造人,所以楚軒只印了八份,所以張傑和娜兒一份,白歌和火焰一份,見眾人都拿到了,接著說道:“這是我歸納出來‘主神’那裡大概可以兌換的東西,分別是以四個類別,從低級到高級我們所能用到的一些實用物品,介紹和功能我也大概寫了下來,當然了,其中有一些功能是我個人的猜想,這就是第二件事了,兌換系統正規化,讓我們清楚自己所能兌換的東西,以此來應付接下來可能需要面對的一切。”

  “這也是我的其中一個猜想,說不定我們並不是需要在恐怖片裡輪迴出現,‘主神’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經歷危險的境地,在危險中不停得到突破和進化,只是因為恐怖片最危險,所以我們出現的才多是恐怖片,這麼說起來的話,一些超級危險的科幻片也應該可能會出現……”

  鄭吒聽得了興趣,他好奇的說道:“譬如呢?什麼類型的科幻片也會出現?”對於鄭吒打斷他的說話,他也不惱,只是推了推眼鏡道:“譬如星河戰隊,如果‘主神’把我們投到蟲星上,然後四面都是各種各樣的蟲族,而我們手上沒有大型重型武器,我不認為我們能夠活下來,當然了,從某種情況而言,‘主神’應該是不可能把我們投入到絕境中的,但是為了預防這樣的情況出現,我建議我們應該配備三把武器,近戰武器,快速武器,重型武器……”

  “基本上武器的挑選就是這些了,最後還要加一句的是,這些武器也同樣可以對付靈異神怪類的怪物,只需要使用靈類子彈就行了,只是價格方面可能會貴上一些。”

  “至於第三件事情……”楚軒咬了咬手指,他說道:“我找到了回去現實的選擇……雖然只能暫時回去,而且還必須使用昂貴的獎勵點數,但是這應該是一個驗證的好辦法,驗證我們究竟是不是只有精神進入到了這個世界,而肉體其實並沒有進來,同樣也可以驗證我們是否可以將這裡的東西帶去,將我們已經強化的身體素質帶回去……是的,我找到了回去現實的選擇!”


☆、眾人的兌換

  對於楚軒的發現,大家都沉默了……一個D支線啊……

  “我去”鄭吒卻突然說道。

  “等等,鄭吒,你現在只有一個D支線吧,別忘了下部恐怖片,你還要一個D給蘿莉贖身。”白歌卻提醒道,上一次是她忘了,本來就有些愧疚,於是出聲提醒道。只是她知道楚軒要幹什麼,她不能去。

  “既然情況不允許,那麼這件事以後再說。”楚軒見眾人沉默,開口說道。

  “那麼就說說那塊石碑的事,那塊石碑大家都應該看過了吧……”

  “等等,什麼石碑?”鄭吒是最晚來的,沒有注意到石碑。

  “就是那塊。”詹嵐用手指向那塊金色石碑,示意鄭吒看,“凝視著它。”

  這麼大的石碑自己居然沒有看見,鄭吒不覺有些尷尬,咳了一聲道:“詹嵐,你來分析一下這段信息的意思吧。”

  詹嵐摸了摸額頭道:“這段信息的話,應該可以看成是‘主神空間’創造者所留下的信息,因為信息是直接印在我們腦海里,所以它會根據我們的語言和知識來說出這段話,比如開啟基因鎖,這明明就是楚軒曾經告訴過我們的名詞……”

  “……其次,這段信息裡提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那就是‘主神’空間不止我們這一個,其實之前我已經有些懷疑了……”

  “最後一點,那些創造‘主神’空間的人似乎並不想讓兩個團隊分別回到現實世界,這樣一來,根據信仰,語言,價值觀等各方面的不同,很可能最終導致兩個團隊在現實世界裡開戰,這樣的情況結果將是極其可怕的,比如……一個擁有超越常人十倍力量和速度,還有神經反應力的零點,拿著把無限彈腰的高斯狙擊槍,再加上別的什麼高科技裝備,這樣的他完全可以對抗一隻軍隊,更別提楚軒兌換的那些高科技設計圖紙了……”

  鄭吒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很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恐怖片裡,遇到其餘洲的恐怖片小隊,而結果要麼是我們全部被殺,要麼是全部殺掉他們,對吧?”

  詹嵐搖搖頭道:“其實也沒那麼殘酷,既然是進入恐怖片裡,那麼還是應該按照恐怖片的完結規定,要麼完成任務,要麼等到時間結束,之所以將殺掉對方給出那麼高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估計就是為了提高雙方的慾望而開出的價碼,一旦雙方因為忍受不了誘惑而相互開戰,結局自然是不死不休了……我想真的遇到這種情況,不論是對方團隊,還是我們這邊,都會因為顧忌對方會展開攻擊,而且先下手占盡優勢的情況更是可能出現……到時我們面對的,恐怕不單單是恐怖片裡的怪物了,很可能還有別的團隊的成員們……他們會想殺掉我們,就仿佛是殺掉那些怪物一樣!”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啊,主神怎麼會給出沒有衝突的任務,在這個強迫進化的空間,主神需要的就是小隊間的爭鬥來促進進化……

  鄭吒想了想,忽然笑道:“對了,上面提到的是三個開啟基因鎖的人出現後,該團隊才會和別的團隊隨即碰面吧?除此以外,別的恐怖片團隊們,他們的成員會有那麼容易就開啟到基因鎖嗎?很可能我們團隊是其中所有洲的團隊裡最強的一個呢,呵呵,大家實在是不用對此太過擔心的,還是先來商量一下,我們接下來的強化方向吧。”

  眾人卻是皺眉,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往最好的方向去考慮呢,那樣如果遇到最壞的情況該怎麼辦……卻都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活下去……所有恐怖片團隊,真的……只能活出去一個嗎……

  “關於強化,我們只是同盟,就各自保留一些隱私吧。”鄭吒起身,既然大家都互看不對眼,那麼還是各自保留一些底牌吧這樣對雙方都好。鄭吒說完摟著蘿莉回房了,詹嵐也不好留下,也回房了。

  “下面說說強化的問題,你們各自對自己強化的方向有什麼想法沒有。”楚軒推推眼鏡,也不管鄭吒的離去,他倒不覺得有必要,只是冷淡的問眾人的想法。

  白歌、張傑均是沉默,白歌是血統的緣故,不能強化血統,張傑則是在糾結精神力者的事情,他一直認為純爺們就是要衝在前面,躲在後面不動手只動腦太不夠男人了!而且戰鬥的刺激感、鐵與血充斥的世界、渾身沾滿火藥味……那才是男人!可是精神力者確實是鳳毛麟角,不能浪費……

  “這方面我也有仔細想過,我最擅長的遠距離狙擊,這次我剩下的獎勵點不多,所以決定用獎勵點提高身體素質,等到獎勵點夠的時候我打算兌換了一個C級強化屬性,德魯依蒼鷹眼固化。”

  “這是什麼強化啊?”眾人都好奇的詢問起來。

  “德魯依蒼鷹眼固化,評價68分,適用於遠程狙擊型,適用於大範圍戰場型恐怖片,在擁有遠程槍械的情況下,對大多數敵人都有極佳效果,無特殊技能,能夠大幅度提高人物動態和靜態視覺,需要C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一千點。”楚軒淡淡的說,“很適合你,與其選擇那種全面增強,但是對於某些強項卻幫助不大的強化屬性,倒不如只是單純加強自己的最強項,這樣的強化對於團隊而言卻是效果極佳。”

  “等等,零點,你還剩下多少獎勵點?”

  零點聽這話,愣了一下,然後答道:“因為身體修復,只剩下1500點左右了。”

  “我幫你兌換好了,支線和獎勵點你下次還我吧~”白歌笑著說道,考慮到零點的自尊與驕傲,白歌只說是“借”。

  零點頷首同意,看向白歌的眼中染上了些笑意。

  “額……”霸王接著說道:“我需要一把重武器,多管轉槍機關炮挺不錯的。”

  “管狀脈衝彈射槍,使用了不同高斯槍械的另一種技術,將實體彈以脈衝方式加速,就威力面議比高斯武器要大了近一倍,就是裝彈情況很麻煩,每次射南了三秒就必須要換一次彈夾,為了節省換彈的時間,C級支線劇情加2000點獎勵點數的一把無限彈藥的管狀脈衝彈射槍很適合作為火力手的你。”楚軒淡淡開口建議,然後看向白歌,其中意義不言而喻——你還有多餘獎勵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次我幫你兌換吧,下次記得還我。”白歌這次本就不打算強化,自己那次強化太過急了,基礎還沒有打好,沙地上建不起高樓,支線和獎勵點放在那裡也是無用,馬上要團戰了,還是提高團隊實力比較重要。“還有誰要什麼,一併說了吧,我還有些支線和點數。每次只能幫別人兌換一次,我們還是合計一下的好。”

  “我……我看著僵屍血統挺不錯的。”牟剛指了指手中楚軒發的資料,然後不好意思地撓頭。

  僵屍血統分為六級,第一級是“白僵”,需要D級支線一個,獎勵點數500點。第二集是“黑僵”,需要C級支線一個,獎勵點數2000點。第三級為“跳屍”,需要B支線一個,獎勵點數5000點。第四級是“飛屍”,需要A支線一個,獎勵點數20000點,第五級僵屍已近乎魔,名為“魃”(又稱“旱魃”“火魃”“乾魃”。)需要S級支線一個,獎勵點數50000點。第六級,也是最後一級,應該說它已不再是“屍”,而是魔王,擁有著與神叫陣的恐怖力量,數千年甚至萬年的道行。需要S級支線三個,獎勵點數10萬點。

  僵屍血統的強化以肉體為主,到了最後,就是神器極力地一劈也不能傷分毫,僅憑肉體的力量便可開山。

  “就這個吧,你還剩下多少獎勵點?”白歌問。這個血統真的不錯,現在隊裡缺少的就是近戰的。

  “上一次的獎勵點都用完了,這一次有一個D和3500點,修復身體用了370點,還剩下一個D和3130點。”牟剛說。

  “火焰呢?想兌換什麼?”白歌問火焰。

  “貓妖!”火焰興奮地說,“這個不僅鬼怪片很有用,而且是敏攻系的,對近戰也很有用,這個血統是自己修煉的,能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能力。”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白歌一眼,白歌包子化……不帶這樣戳人痛處的!然後咬牙,自己一定要努力!

  白歌拿起資料看,注入血統加上修煉秘籍只需要一個C和2000點,不過這個血統需要時間,時間就是點數和支線啊……

  “娜兒姐呢?”白歌又問娜兒姐,自己以前承了張傑的情,雖然白歌現在還沒有能力還得起,但是能幫的還是幫一點,況且自己和張傑、娜兒的關係不能說如親人一般,卻也比朋友更深厚些。

  張傑和娜兒相視一笑,“你嫂子的就不用你兌換了,你的獎勵點也用的差不多了,娜兒有精神力者的天賦,點數貴著呢,這次先幫娜兒贖身,下次賺夠了點數在幫你嫂子兌換吧。”張傑知道白歌的點數不多,他的點數也不夠,還是先擱著吧,他知道以前自己給了白歌那麼多點數,白歌總覺得心裡不舒坦,讓她幫忙兌換也算讓她心安一點吧。“楚軒你自己呢,有什麼打算。”

  “槍鬥術。”楚軒推推眼鏡,眼中閃現著狂熱的光芒。


☆、複雜的兌換啊

  楚軒果然還是選擇了槍鬥術,但卻不打算向主神兌換,他說他基本上了解槍鬥術的原理,決定自己學習試試,主神對於槍鬥術的兌換要一個B,很貴的,楚軒是勤儉節約、持家有道的賢妻良母型好男人……至於武器……

  “我決定使用科技類武器,我比較擅長使用手槍類武器……我的中期目標就是使用兩把高斯手槍。”楚軒推推眼鏡接著說,“所以我沒什麼特別需要強化的,只用兩氫無限彈藥的高斯手槍,一把需要D級支線劇情一個,1500點獎勵點數。”

  白歌點頭表示明白,計算了一下獎勵點,轉給火焰1B1C+5000點,火焰自己兌換了貓妖血統,聽白歌的自己留了1D+3000點,然後將剩下的轉給了牟剛,牟剛兌換了第一級和第二級的僵屍血統,然後將1C2D轉給了零點,零點自己本就有1D+1500,借了2D,湊了一個C兌換了德魯伊蒼鷹眼固化,之後將一個C轉給了楚軒,楚軒自己本就有一個D也就只需要一個D了,將2D轉給了霸王。終於,大家都兌換到了自己需要的。

  霸王的那挺管狀脈衝彈射槍竟然有近兩米長,大小方面幾乎比他的多管機關炮還要稍微巨大一些,畢竟兌換價值也大於多管機關炮多多,所以先不談威力如何,光是那流光線條的槍聲表現,還有閃著銀色光芒的金屬,與那拉風無比的造型,霸王幾乎是狂熱的將這柄武器抱在了懷裡,他的樣子就仿佛是看到極品美女的大色狼一般,就差抱著武器吭一口了。

  楚軒的高斯手槍,大小比他的厚實手槍看起來卻小巧了一些,也是流光閃爍的表面,科幻電影裡的槍械的拉風外表,不過楚軒並沒有細細打量這兩把武器,他輕輕將武器裝進了兩隻手臂的袖子裡,一臉的淡然……

  零點、牟剛、火焰則在天上Cos上帝,不斷有光點從主神上灑下,融入了三人的身體。零點和火焰最先被主神放下來,零點的外表並沒有很大的變化,只是雙目更加有神、更加犀利。相比較之下,火焰的變化則要大得多,本來一個清純的小Loli現在則添上了幾分嬌媚,天真又誘惑,火焰朝著眾人甜甜一笑,好萌……眾人星星眼……真的好想捏捏,好可愛~~~

  不多時,牟剛下來了,牟剛的身體看上去結實了不少,肌肉也變得硬朗、線條更加分明了,總的來說,相貌還是沒有多大變化,看來不是所有的血統都可以美容的,白歌摩挲著下巴思索……血統要謹慎選擇啊,看人家鄭吒,兌換了血族變異血統,小臉蛋是越來越俊俏了……

  “張傑,你自己呢?兌換什麼?”霸王見張傑遲遲不動,一巴掌拍在張傑肩上。

  “我?老子得好好地當那該死的精神力者……”張傑咬牙,狠狠瞪了白歌一眼,還是解釋道:“精神力者是需要天賦的,有這種資質的人本就少,能活下來發現自己有這種資質的就更少了,加上精神力技能兌換很貴,曾經有一段時間,由於特殊原因,我不能強化其他,只能把點數全部砸在這個上了,現在半途放棄會很浪費,而且娜兒也有這個天賦,二人聯手力量會加強,而且如果有特殊情況,比如兵分兩路行動,我和娜兒可以分開,每人跟一個小隊,可以出其不意。”

  “這樣很好,你們有沒有想過自己學習精神技能?”楚軒問。

  “談何容易,這精神力技能很難解釋清楚原理,今天知道了娜兒有這天賦,我也曾試著教她,將技能展示給她看,但是那種感覺……太捉摸不透,很難!”張傑皺眉。“我自己以前也有想過自己學,但是怎麼都琢磨不透的技能兌換了之後就像捅破了一層窗戶紙,以前自己想的明明就差一步,但是那層窗戶紙……那種明悟,只有在兌換之後才能體會。”

  “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楚軒咬著手指說道,然後又抬起頭,“那我們先去適應一下兌換的東西吧。”

  張傑帶著眾人走向自己的房間,張傑的房間是常被訓練室的,以前大家的訓練計劃也是張傑做的。

  “所謂的火力手,並不單拿著重機槍就這麼輕鬆的射擊,這不是火力手,這叫作傻人發泄所謂的火力手,是可以讓你站在他的射擊範圍內,將你四周同時射擊到,但是你本人卻安全無事的火力掩護者,所以火力手對於自己的武器必須要特別熟悉,每一絲震動,每一顆子彈的彈軌,每一次流彈的彈射,因為子彈並不是你的手指,每一次射擊出去之後就根本無法完全掌握住方向,但是你卻需要站在那彈雨中匍匐前進,火力手的作用就體現在了這裡!”

  這是霸王給眾人的解釋,他也試了一下額頭脈衝彈射槍,當那轉槍旋轉起來之後,從裡面噴出的火舌竟然是深藍色,這果然卻不是火藥武器了,而是真正純粹的未來科技武器,這是脈衝波射出來的光芒。而隨著這條火舌的出現,無數肉眼難見的子彈瞬間射擊在了眾人眼前的十米厚度的合金鋼鐵板上。只見那合金鋼板,不應該用合金鋼牆來形容,這合金鋼牆上不停出現密密麻麻的細小彈痕。而整個鋼牆上還響著了劇烈刺耳的鋼手打鐵撕裂聲,與此同時,放在鋼牆之後的靶子被直接轟爛粉碎,前前後後不過只花了一秒不到的時間,這管狀脈衝彈射槍的威力實在是已經大得駭人了。

  眾人都被這威力所驚駭到了,只有楚軒反倒像沒事人一樣的默默點點頭,楚軒一向冷靜,而且對於武器也有研究,所以他並沒有對這恐怖威力產生什麼疑問。

  “這,這就是管狀脈衝彈射槍了嗎?NND,這威力未免太恐怖些了吧?”霸王傻愣愣的看著手中的武器,這武器還會向下噴射出一般淡藍色的氣流,讓站在氣流範圍內的霸王看起來絕對是十足的拉風,這一看外形便知是高科技武器的管狀脈衝衝彈射槍。再加上那巨大的外形,霸王簡直愛死它了,又將武器抱起一陣狂蹭……

  壯碩的霸王,雙眼愛心地蹭著一把巨大的槍……眾人黑線,霸王,其實乃有戀物癖吧,絕對有吧……

  楚軒笑了笑說道:“這武器可以在一秒內射擊七萬子彈,每一顆子彈都細小如針尖,射入目標體內後,光是那動能將目標射斷為兩半了。所以普通的這武器,射擊數秒之後就必須重新換彈夾,這也是這武器使用起來的最大限制,但是無限彈藥的這武器就不同了。果然卻是配得上C級劇情和高科技武器,性價比合理。”

  霸王哈哈笑了兩聲,他忽然好奇的說道:“這C級支線劇情的高科技武器都具有那麼強的威力了,真不知道B級和A級的高科技武器又有多麼恐怖。”剛才他似乎沒有看到B以上的科技類武器。

  張傑笑著解釋道:“一般而言,科技武器所需要的支線劇情數最少,一般需要支線劇情的武器都是無限彈藥的高科技武器了,所以這麼大威力的槍械也才C級支線劇情而已。”

  白歌點頭認同張傑的話,他們都有好好研究過兌換的:“傳說魔法類武器與一些道具,一般這個程度的傳說魔法類武器或者道具,呃,我指的道具是指法寶或者魔法卷軸之類的東西,它們的威力若是要和這C級高科技武器相同的話,則需要消耗基本上是雙倍的支線劇情數,也即使雙C級支線劇情才能達到,而且還不是無限使用,總之一句話,在團隊發展的前期和中期,未來高科技武器都是最好使用的武器之一。但是科技類武器在鬼怪片派不上什麼用場,特別是無限子彈的武器,如果可以更換子彈的還可以換上靈類子彈,雖然對鬼怪的傷害比較若,而且消耗大。”

  “確實。”楚軒推推眼鏡,經過昨天一晚上,他也總結了不少東西。“除了武器以外,其實‘主神’最昂貴的是強化屬性和強化技能,這兩樣比任何東西都昂貴得多,但是本身變強大比依靠強大的武器靠得住一些,即便武器沒有了你會也會足夠強大所以前期高科技武器,中期慢慢轉移到強化與高科技武器並存,後期才是不停強化與道具的使用這才是一個團隊發展的道路。”

  霸王和牟剛都聽得一愣一愣的,接著他們的表情看起來越來越興奮,對於這樣的戰鬥與強化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為難的或者擔心的,他們都有了變強的覺悟和活下去的決心,聽了這麼多,相反更是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看得旁邊的火焰呵呵笑了起來,這兩人太可愛了,傻傻的,好好拐。

  “狙擊手一般而言是不會處在很危險的地方,而且我增加的屬性不是狙擊能力,而是動態視覺和靜態視覺,即使是對於平常的戰鬥也有相當大的幫助,沒問題。”零點淡淡地道。然後好好地秀了一把自己的狙擊能力,這可比古時的百步傳楊牛多了。

  其他人要麼還沒有掌握(如火焰、牟剛、楚軒),要麼沒有兌換什麼(如張傑、娜兒),要麼沒法展示(如白歌)……囧,白歌確實沒法展示啊,難道要她表演馴獸嗎……

  張傑,你那壞笑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喂,火焰,你鼓什麼掌啊!!

  然後在楚大校狂熱的眼神下,白歌就範,乖乖地指揮小豬扭屁股、跳芭蕾……淚,自己為毛要有這種能力啊啊啊……白歌內心內牛滿面……


☆、釣魚魔王出現

  開會時張傑一臉嚴肅的告訴大家:“下部恐怖片是《咒怨》,也是團戰……”

  “《咒怨》是什麼?”霸王乖寶寶很不合時宜的舉手提問,打破了一室的嚴肅。

  “沒看過。”零點搖頭。

  牟剛也是一臉迷惘地看著張傑。

  火焰的眼裡寫著好奇。

  “……”楚軒推推眼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張傑。

  白歌、張傑黑線,好吧,大家都不知道……娜兒在一旁輕笑出聲,“我這裡有碟片,大家一起看看就知道了,也好了解一下劇情。”說罷起身去找碟片,等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了一張碟片,張傑招呼眾人一起走出房間,重新設計了下,再進門,房中就多了一個房間作影視院。白歌其實也並沒有看過《咒怨》,只是在看小說的時候了解一點,這下也不免好奇。

  影片開始了,一開始只是明亮的庭院,但是白歌知道這是咒怨啊啊啊,於是有些杯弓蛇影了,神經一直緊繃著……

  “啊——”“啊——”“啊——”三名女性一起尖叫,張傑的手臂上多了幾個指印,火焰掐住了旁邊霸王的手臂,白歌……白歌自己矇住了眼……

  耗費心力的《咒怨》終於看完了,三名女性呼出了一口氣,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零點、楚軒和牟剛還好,霸王的手臂青了一圈,張傑的手臂上就慘得多,多了許多的指甲印……該死的小日本,沒事拍這種片子幹什麼啊啊啊!白歌暗自咬牙。

  接下來,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因為大家強化的不同,訓練的方向也就不同了,白歌、火焰一組,兌換了主神空間裡的時間500天,花了1000點,二人將房間設為滿月,火焰貓妖屬性為陰,在月夜修煉再好不過,牟剛的屬性也是陰,自然也和二人一起修煉,當認真於某事時,時間總過得飛快,待幾人從房裡出來的時候氣質已然發生了一些改變,牟剛的身體愈加結實,人也硬朗了幾分,火焰則變得更加嬌俏,比原先再多了幾分靈動,動作也顯得更加輕巧,走路就像跳舞,有種奇異的韻律,顯得十分可愛,火焰用一個D和2000點兌換了修煉的秘籍,這些天一直練著,練得多了就連走路都不自覺的踏上了“凌雲步法”顯得輕巧且無聲。相比較之下白歌的變化則要小得多,只是在月華的滋潤下臉色紅潤、皮膚白皙了些,眉眼也精緻了些,足下的步子的聲音也小了。

  因為主神空間房間內外的流動速度不同,幾人出來時外面只過了短短幾分鐘,便和張傑幾人一起兌換了回上部恐怖片50天……

  待幾分鐘後,幾人又出現在了廣場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身上也多出了些鐵血軍人的氣質,三名女性也不例外。剩下幾天,楚軒、張傑又為大家定制了訓練菜單,決定實戰演戲,為了培養團隊配合能力,他們幾人分做兩組做練習,每次分組都是由抽籤決定,記得有一次張傑、楚軒、零點、幫王一組,白歌、火焰、牟剛、娜兒一組,白歌一組因為實力較弱,場景布置是由白歌這組設計的,而且早於張傑組15分鐘進入、商量對策。

  娜兒雖然訓練過一段時間,但綜合實力較弱,且沒有精神力技能,火焰身法輕靈、動作敏捷,偷襲什麼挺不錯的,牟剛力量大、防禦高,自是用作近戰,白歌則配合牟剛,偶爾也來個出其不意。這組火焰的智慧是毋庸置疑的,軍師的位子就落在了火焰身上,火焰對自己也頗為有信心,不斷拍著小胸脯保證,待幾人安排好,白歌就通過心靈鎖鏈通知了張傑,然後開始……

  霸王走在最前,張傑最後,而且開了精神掃描,萬能作弊器啊啊啊……白歌見霸王一打一個準,頓時知道了,幾人也就現出身形,在精神力掃描下躲著有什麼用啊啊啊,然後接下來白歌一組就被動了,霸王一開始就打暈了攻擊力最強的牟剛,白歌幾人不一會兒就被打倒了,說起來,對於娜兒張傑死活下不去手,還是楚軒看不下去,一掌劈下去,結束了……

  對於失敗,火焰很是內疚,其實也是火焰的經驗不做、閱歷不夠的緣故,白歌等人就被楚軒誤導了,楚軒一開始就說給他們時間準備,且場景也由他們設計,算是給予特權、保持雙方實力平衡,火焰幾人當然想著是占一個有利的地形忘了張傑的技能,這次的完敗讓白歌暗自咬牙,決定學會屏蔽他人精神力,反正自己精神力也不弱、對精神力也有些了解。

  想的容易做起來難,真和張傑說的那樣,自己怎麼都琢磨不出什麼,幾天後,白歌垂頭喪氣地走出房間,火焰也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這幾天她一直在看有關軍事智慧的書還有關於心理學的分析,她就不信自己還會犯這樣愚蠢的錯誤!

  二人走出們卻不想眾人都在,鄭吒似乎在說些什麼,白歌好奇,和火焰一起走上前去,問:“你們在說什麼?”

  鄭吒咳了聲,略有些尷尬的道:“我想……咳,我們大家不妨去夏威夷海灘休息一段時間如何?十天吧,咳,不是現實的夏威夷海灘拉,是指上一部恐怖片的夏威夷海灘,這樣不用消耗支線劇情數,也不用五倍的獎勵點數,只需要十點獎勵點數就可以兌換一天時間,大家覺得如何?就去休息十天罷了。”

  “我拒絕!”

  “好啊……”

  火焰終是小女孩心性,關了這麼多天也想出去透透氣、輕鬆一下。火焰撒嬌似的搖著白歌的手,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白歌:“我們去玩一下吧~白歌~我們就出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勞逸結合嘛~”

  “是啊,白歌,火焰還是孩子,你就帶她出去玩一下吧。”詹嵐也上前勸說。

  “張傑、楚軒,你們看呢。”白歌轉頭看向張傑,火焰心性單純也活潑,這麼久定時悶壞了,說實話,白歌心動了,可是這麼浪費獎勵點不好吧……

  “不用擔心,我會做好訓練計劃,不會落下的。”楚軒看明白了白歌的遲疑,而且大家這段時間也確實繃得太緊了,太過緊繃可能會出錯。

  聽楚軒如此說了,眾人也就放下心了,鄭吒和詹嵐卻不動聲色地皺眉,卻也沒說什麼……

  夏威夷,是夏威夷群島中最大的島嶼,地處熱帶,氣候卻溫和宜人,是世界上旅遊工業最發達的地方之一,擁有得天獨厚的美麗環境,風光明媚,海灘迷人。夏威夷主要有8個大島和120多個小島,自東南向西北斜跨北迴歸線,延伸2,400多公里,終年盛行東北信風,各島迎風的東北坡降水豐富,多熱帶雨林;背風的西南坡乾燥少雨,多熱帶草原,是舉世聞名的旅遊勝地。

  眾人見這美麗的海洋風光,頓覺心中抑鬱之氣盡散,第一天眾人決定好好放鬆,接下來的時間再好好鍛煉。

  想到原著楚軒可怕的釣魚能力,白歌暗笑,然後狀似不經意地說:“既然有海,我們釣魚吧,然後晚上吃全魚宴怎麼樣?”

  詹嵐嘻嘻笑道:“那也要能釣到魚啊~”然後很自然熟地輓上白歌手。

  白歌渾身一僵,然後放鬆下來,這麼久的訓練,對於陌生的氣息很敏感,也不適應陌生人的碰觸,但知道詹嵐沒有惡意也就放鬆下來。

  詹嵐察覺白歌的僵硬,眼中閃過一陣尷尬和羞憤,她就這麼不待見自己嗎?其實是詹嵐想多了,白歌後來放鬆下來也就說明白歌並沒有特別排斥她。

  “釣魚?”

  楚軒皺了眉想了許久,仿佛這個問題比那些推理和布局更困難一般,好半天後,他才點頭說道:“好的,去釣魚。”

  然後又說:“有沒有材料,我需要做一根特質魚竿——將它連接在了綠魔滑板的能量裝置,當魚咬釣時,在魚餌處會產生十萬伏特的瞬間電壓,然後任何魚都可以輕易給釣上來了,這樣釣魚的效率會提高很多”

  眾人汗……

  張傑摸摸額上的冷汗:“這個釣魚並不光是為了釣魚,而是為了享受這段悠閒的時間,額,總之不是關注效率問題。”

  楚軒點頭表示明白,眾人各自拿了一根魚竿,上了游輪。

  上了船後,鄭吒隨口和船長聊著天,而楚軒則一心一意的在檢查鉤魚桿與魚鉤,零點安靜地先下手為強,盤腿坐下釣魚,霸王則笑著對火焰打包票,說等下一定要給大家釣個百八十條,晚上吃全魚宴!待到行船了大半個小時後,眾人都開始釣魚了,白歌等幾名女性也不例外,倒是詹嵐和蘿莉一起笑嘻嘻地看著鄭吒釣魚,鄭吒將魚鉤拋了出去道:“哈哈哈哈,以前我可是經常和公司的同事一起去鉤魚的,這麼說起來的話,我的釣魚技巧可是一流的棒啊。還被同事稱作釣魚王子。今天讓你看看被人稱為釣魚王子的厲害。”

  楚軒將魚鉤拋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以前沒鉤過魚,但是從幾本書上看到過釣魚的大概介紹,以前軍事基地外只有草坪,若是要鉤魚的話,則需要到軍事基地外很遠的地方去了,申請離開基因的手續非常麻煩,而且釣魚並沒有任何實際意義,若是用網或者別的方法可以輕易捕捉到魚,所以我也沒有實踐那書上寫的釣魚辦法。”

  “哈哈哈,我以前也是釣魚的好手呢。”霸王應道,然後一抬手,一條活蹦亂跳的魚被拉了起來。

  霸王的話剛落,楚軒雙手忽然輕輕的向上一甩,一條青色的魚被甩在甲板上,這條魚甩在甲板上後還不停的蹦跳著,詹嵐見了,一把將那魚捉了起來,取出魚鉤後扔在了水桶中。然後注意到旁邊零點的桶中已有兩條魚了,深藏不露啊……

  楚軒表情淡然的收回了魚鉤,他又慢慢將魚餌纏在了魚鉤上,而鄭吒嘴角抽了抽,他哈哈笑道:“看著吧,我不是和你們吹牛,別人稱為我釣魚王子,不是因為我是第一個鉤起魚來的,而是我的釣魚技巧”

  楚軒才將魚鉤拋出去沒多遠,而鄭吒這句話也還沒說話,卻見楚軒又用力向後一拉,一尾魚再次落在了甲板上。

  鄭吒嘴角張了張,他聲音略小的說道:“我的釣魚技巧可不是吹牛的,雖然我不是釣得最快和最多的,但是我通常都會釣起所有人都沒釣到過的大型魚類”

  楚軒用力向上一拉,一條有大人半個身那麼大的魚被整個拉來,那船長反應最快,連忙用一個大網接住了這條魚。接著用力將這條魚給扔在了甲板上。

  零點也將先一拉,比楚軒的略小一點的魚被拉了上來……

  楚軒轉頭看向了鄭吒說道:“剛才你在說什麼嗎?我沒聽清楚。”

  “沒,大家繼續釣魚吧”鄭吒嘴角抽搐……

  釣了一天的魚,鄭吒居然只釣上來幾條小號的魚,零點也釣了不少,霸王也釣了一些,而楚軒釣起來的魚卻多得連水桶都已裝不下,最關鍵的是,他釣的魚越來越有向大方向發展的痕跡,所以到最後眾人都不得不勸告起楚軒來。

  “如果他再繼續釣下去的話,我真害怕他把鯊魚給釣起來。”白歌抹汗。

  “不,我怕他釣上來的是鯨魚,船翻了我們怎麼辦……”火焰黑線。


☆、進入前夕

  由於釣魚魔王楚軒今日的輝煌戰績,晚上,眾人圍坐在沙灘上的篝火旁,大家都歡快地烤著魚,談天說笑,白歌安靜地坐在楚軒的旁邊,過了一會兒,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喜歡釣魚嗎?”

  “不知道。”楚軒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手中默默地轉著烤魚。

  “那……釣魚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或者想法?”白歌愣了一下,問道。

  “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釣起魚來,不知道下一秒會釣起什麼魚來,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輕易的釣起魚來,這樣的未知會讓我想釣下去釣魚還不錯。”楚軒淡淡的說道。

  白歌沉默……突然覺得有些尷尬,原著中明明就有寫楚軒沒有感情的,自己還這樣問……不,楚軒只是沒有感覺,並不是沒有感情,他釣魚的時候很開心……感覺是身體上的,感情是心靈上的、靈魂上的,楚軒有感情,自己卻沒有察覺,或者說刻意忽視著,是因為以前經常被別人罵作沒有感情的怪物、灌輸他是沒有感情的觀念吧,他自我催眠著,堅信著自己沒有感情,卻又渴望著感情,白歌不禁有些心疼……

  “主神確定隊長的時候,首先看得是基因鎖,而且開了基因鎖的都會被複製到惡魔隊,可以看出主神評定潛力的標準是開基因鎖,張傑有和你說基因鎖的事情嗎?”白歌故意將話題引到基因鎖上,她不想楚軒死,雖然她知道下場片子是團戰,為了團隊利益他一定會努力活下去,但他總想著離開,萬一他有一天為了更大的利益犧牲自己……

  “還沒有,你能詳細說說嗎?”楚軒感興趣地抬起頭,一臉狂熱地看著白歌,手上的魚撒了滿滿一層的鹽,見著不好看,就丟下魚,不再管手中的魚了。

  “解開基因鎖一共分為五層,第一層是增強人類的戰鬥本能,其實就是將遠古人類時的戰鬥本能釋放出來,第二層則是操縱自己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力量與身體,比如操縱聽覺,操縱肌肉……”說到這裡,白歌將手上熟了的、烤的漂亮的蔬菜遞給了楚軒。

  楚軒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接過油光鮮艷的蔬菜,然後說道:“繼續。”

  “第三層則是關係到大腦,人類的大腦只開發出了百分之幾而已,但是第三層開始,則會開始不停的開發大腦中的別區域,比如我如果開了三階,就可以模擬你的推理思考方式大約四到五成的效果,第三層解開基因鎖是模擬。”白歌頓了頓,又遞給了楚軒一串菜花。

  “第四層,可以改變基因,甚至第四層極限時,可以重組基因鏈,還記得‘空間’那麼多強化屬性嗎?那些就是古代解開基因鎖第層的人重組後擁有強大力量的基因鏈,只要到達了解開基因鎖第四層,那麼就可以改變基因,”

  楚軒扶了扶眼鏡,掩住眼中的興奮,聲音有些不穩:“你說解開基因鎖一共有五層的吧?第五層是什麼樣的力量呢?”

  “第五層是控制能量,這個層次我了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主神也沒有說明,大概是指內功,修真,血族能量,魔法……這些都是可控能量的技能,如果說血統基因強化方面是根據第四層基因鎖而來,那麼第五層的能量控制則很可能創造這些可控能量技能……”白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總覺得這不是極限,但是主神沒有提供更多資料。”

  楚軒沉默,咬著手指深思著。

  “其實,我和張傑一直覺得很奇怪,其實要賺到50000點並不是很困難的事,能力提升到一定程度,甚至一部片子就可以賺5000點,但是,那些出去的人呢?在現實世界,習慣了這裡生活的哪些人怎麼可能適應,怎麼會沒有弄出一點大動靜,會不會他們都遇難了,或者有什麼限制了他們……總之我和張傑總覺得主神空間,沒那麼簡單!”白歌往魚上面灑了些佐料,翻轉了下魚身,接著撒佐料。

  楚軒咬下最後一個菜花,沉默,然後盯著白歌手裡的魚……

  白歌無奈,塗了些番茄醬上去,將魚遞給楚軒,楚軒吃的很認真,仔細地挑著魚裡的刺,然後突然開口:“我想傳些資料回去。”

  白歌驚愕,沒有想到楚軒會向她坦白、將出自己的計劃,楚軒卻沒有看她,只是繼續說:“我希望從外面調一些受過訓練、有能力的人來,提高我們團隊的素質、節省獎勵點,提高我們的生存率。”

  “……所以你想讓人回現實世界?”白歌沉默一下,問道。

  “嗯。也是為了驗證一下我的猜測。”

  “那……讓牟剛回去一趟吧,知情的人可能會被抹殺……”白歌說,“每人只能幫別人出一次獎勵點,所以和張傑說一聲,讓他轉給牟剛一個D吧。”

  “好。”然後二人都不再說話,白歌也吃著手裡剛烤好的魚,烤了那麼多她還一口都沒吃呢!

  第一天過得輕鬆,接下來眾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真的是水深火熱,先在沙灘上負重跑步,然後帶著氧氣罐在水下打拳……先不說沙灘上跑步時沙子難以借力,又是負重,將眾人累個夠嗆,飯後,午睡一小時,然後在海中打拳,水的阻力不可小覷啊……詹嵐甚至在訓練中暈了過去,之後楚軒調整了詹嵐的訓練計劃才好了一些。楚軒本來想讓蘿莉也參加的,但是鄭吒見好幾次蘿莉都一臉慘白的在烈日下跑步,強烈抗議,幾次之後,楚軒也不再勉強,於是之後幾天蘿莉沒有再接受訓練,撐著傘守在一邊為鄭吒遞毛巾送水擦汗,看的張傑一陣羨慕,直拿幽怨的眼神瞟了娜兒一眼,娜兒似有所覺,朝著張傑看去,卻見張傑討好、期待的暮光,俏臉一紅、美目一瞪,張傑縮了縮脖子,傻笑兩聲,轉過頭去,默默流淚,該死的白歌丫頭,還他家溫柔可人的娜兒來……

  夏威夷“度假”終於結束,白歌一行人也回到了冰冷的主神空間,眾人都顯得很不適應,卻也沉靜下來,經歷了恐怖片,夏威夷的美好太讓他們留戀了,是該收收心了。

  那天和白歌談話後,楚軒就找了張傑,而人不知商量了些什麼,張傑一回來就拜託牟剛回現實世界一趟,幫忙寄封信回家,白歌也拿出信用卡和信交給了牟剛,牟剛一一點頭答應,鄭吒也學著白歌用點數兌換了信用卡拜託牟剛寄給家中二老,楚軒也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交給牟剛,叮囑他一到現實世界就將信寄回去,然後,眾人又幫牟剛兌換了些防身的武器什麼的。第二天,牟剛在眾人的目視下消失,幾秒鐘後再次出現,身上完好無損,沒有受一點傷,只是眼眶有些微微發紅,對著眾人笑笑,表示眾人交給他的東西他都寄出去了,然後轉身回房了。

  他應該是見到自己的家人了吧,白歌想著牟剛微微發紅的眼睛不由地羨慕,自己也想回去啊,可是她不敢,她怕那個所謂的現實世界沒有她的家人和朋友,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最後的念想,回到現實世界是她活著的最大動力,她不想親手打碎自己的夢,她知道那現實世界是自己的世界的可能微乎其微,因為她的世界有著《無限恐怖》啊……她只想著50000點回歸原點,那個還有可能將她送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原點不就是最初的地方嗎……

  接著眾人都回了房,明天就要進入恐怖片了,還是好好休息的好。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都神清氣爽地出了房間,早早的來到了廣場上等著光柱的降下,白歌和楚軒則再商量著後勤該準備些什麼,查漏補缺。

  “這次是靈異類的片子,我們得多兌換些另類子彈,畢竟我們中很多人不具有傷害靈體的能力,還有符咒之類的……”白歌一邊說一邊往冰晶裡狂塞東西,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白歌的基礎鞏固了許多,冰晶的空間也大了不少,已經有5立方米大小了,如此,白歌就放開了手腳。

  “嗯,既然是《咒怨》那麼吃住應該很好解決,兌換幾張萬能身份證好了,別忘了信用卡……為了以防萬一,桃木劍什麼的也帶幾把吧,萬一有新人不會用槍呢……”楚軒補充。

  “那也帶幾把刻有銘文的匕首吧,這個小巧,容易上手些……要不再帶把弓箭,還有箭支……”白歌摸摸下巴,劇情已經亂了,她也不知道銘湮薇和趙櫻空會不會出現……還是先準備著吧……

  眾人黑線的看著兩人狂塞東西的樣子,他們不認識這兩隻……直到白歌的空間滿得放不下了而人才遺憾的停下手,不斷咕噥著還有什麼什麼沒放進去,真是可惜……

  不多時,詹嵐走了出來,然後鄭吒也從房裡走了出來,沒等多久,主神降下了20道光柱,白歌、火焰站到了一個光柱下,張傑站到了一個光柱下,娜兒並沒有來,畢竟娜兒還沒有強化。楚軒、阿諾站到了一個光柱下,牟剛、零點、霸王、詹嵐、鄭吒各自站到了一個光柱下,熟悉的暈眩感襲來……

  恐怖片即將開始……


☆、咒怨開始

  張傑最早睜開眼,他坐起身來環視四周,這裡是……飛機上……不是《咒怨》嗎?

  這時周圍的隊友們也陸續醒來,都看著這陌生的場景皺眉,《咒怨》他們都看過了,《咒怨》中沒有出現飛機上的場景,眾人都不免有些疑惑,張傑是隊長,有查詢下部片子的權限,而且主神也不會無聊到給個假消息,特別是白歌,無限恐怖劇情中,他們不應該是在伽椰子原來居住的房子中醒來嗎,怎麼會在飛機上?不,既然這是團戰,說明劇情已經變了,那這又是哪裡?白歌抬手看向主神的手錶,手錶上顯示咒怨任務為存活七天,主線任務為協助遠山消滅咒怨,獎勵小隊全體隊員B支線一個,獎勵點數5000點。在裡佳進入咒怨房間後,印洲小隊將進入,殺死對方小隊未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兩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死對方小隊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七千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己方隊員被殺掉一個將計數負一分,殺掉對方成員將得到正一分,最終數目乘以兩千,將是雙方團隊剩餘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

  這時,旁邊的張傑卻發出了一聲大叫:“TMD,20人啊啊啊,20人難度的咒怨啊啊啊!”

  白歌聽聞低頭,除了他們10人,還有10人,這時,其中一個卻站了起來,見到旁邊的楚軒,身子立馬挺直,站了一個標準的軍姿,然後敬了個軍禮,叫到:“大校,王人夾到達指定地點,前來報到。”

  “稍息,我在傳回去的資料中就說過了,到了這裡,軍營裡的一切等級暫時廢除,你就只是中州隊的一員。”楚軒推推眼鏡,冷靜地說。

  王人夾愣了一下,然後說:“明白。”

  “哈哈,兄弟,歡迎啊!”張傑迎了上去,很自來熟地搭上王人夾的肩膀,“我是張傑,以後就是隊友了。”

  “我是白歌,後勤人員。”白歌笑著說道。

  “我叫牟剛,近戰人員。”牟剛對王人夾很有好感,以前他就很欣賞軍人、硬漢,王人夾周身的氣質讓他很喜歡。

  “零點,狙擊手。”

  “霸王,火力手。”

  “我叫火焰,是……算是近戰人員兼道具製作吧。”火焰倒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了,想到上一次輸給了楚軒(就是那次分組的那次)火焰就怨念……自己以前是智能電腦的說,居然輸給楚軒,軍師什麼的,自己真當不了,製作東西到還不錯,那個滑板不就很不錯嗎?

  “楚軒,軍師。”既然是團隊的介紹,即使本來就認識也要在介紹一遍。

  “我……”鄭吒正要說話,卻被打斷。

  “阿諾,近戰。”阿諾說完就低下頭,沉默……

  “我叫王人夾,朋友們都叫我王俠,大家叫我王俠就好。”王俠笑著說道。

  這時,地上一個長相很俊秀的正在看書的少年抬起了頭,站起身,收了書:“趙櫻空,殺手,希望加入你們。”

  “歡迎~”白歌以前看《無限恐怖》的時候就十分喜歡這個女孩。

  “我叫鄭吒,我……”鄭吒又要說什麼卻又被打斷。

  “TMD吵什麼吵!老子在家裡睡覺怎麼會在這裡?我TMD告訴你,我絕對認識你們……”一個身上紋著亂七八糟的圖案,頭上染得亂七八糟,帶著一些莫名其妙的金屬的男人。

  “安靜!”鄭吒終於忍不住了,被打斷兩次讓他覺得很沒面子,自然沒什麼好口氣,見大家都醒了,鄭吒呼了口氣,對詹嵐說道:“你去給他們介紹一些情況吧。”然後鄭吒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不好意思的對張傑等人說:“詹嵐的實力比較弱,又是女生,所以……”

  張傑一行人也不太在意,雖說一百點不少,但也不多,沒有搶的必要。

  一陣解說後,聽眾都呆呆傻傻的,詹嵐轉頭,向鄭吒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拿到獎勵點了。

  這時候,廣播中傳出了空中乘務員甜美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本架飛機已經完全停穩,請您從前登機門下飛機。謝謝!Ladies and Gentlemen:The planehas stopped completely,please disembark from the frontentrydoor.Thank you!”

  恐怖片開始!呆愣的新人似乎被廣播的聲音驚醒。

  “不知所云,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誰會相信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啊。”一個公司白領站了起來,她旁邊的一個似乎是她女兒的小女孩也被拉了起來,想下機,那個小混混也罵罵咧咧的,旁邊跟著一個嚼著口香糖金髮小太妹也一起罵,另外兩個一身工作服的男人則在一旁瑟瑟發抖,他們看著其中幾人把玩在手中的搶似乎很害怕。剩下的四個人則比較平靜,其中一個站了出來:“我叫齊藤一,古物鑒定家,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綁到這裡來也確實不可能,我想能跟著你們。”另外三人也表示想跟著他們,三個大學生分別是陸仁賈、肖賓逸、逡眾町,囧……

  新人們想要離開,張傑等人卻不能讓他們離開,這是團戰,楚軒卻發話了:“等等,讓他們走,走得越遠越好,如果他們走了,不和我們在一起,有誰會知道他們是我們隊的新人呢,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活下來。”

  於是,最後留下來的只有齊藤一,那三名大學生聽楚軒那樣說了,似乎被嚇到了,三人商量了一下,還是走了。其實楚軒說的沒錯,但是這是恐怖片的世界、這是輪迴世界!主神怎麼會善罷甘休,而且別忘了他們手上的主神牌手錶。但是留下那些新人、分心保護那些沒有自覺的人反而可能會連累大家。

  鄭吒兩人聽楚軒那麼說了,也就沒有反對,他們總不能這時開口留人,讓人誤會他們想害死新人吧。

  幾人下了飛機,茫然的走著,主神總有為他們安排身份吧……這時,一個短髮、穿著休閒服的少女舉著牌子跑了過來,牌子上歪歪扭扭用中文寫著“白歌”,白歌囧……她從不知道自己名字可以寫成這樣……

  女孩開心的跑了過來:“白歌,白歌。”女孩一把握住白歌的手,“好久不見,還認得出我嗎?我都認不出你來了,真理子和我都很想你。”真理子?那麼這是裡佳嗎?和恐怖片裡有一點像……

  女孩這時注意到了白歌身邊的一群人,說:“這些就是你的朋友嗎?”然後對眾人笑笑,說道:“歡迎來日本,祝你們在日本玩的開心。”

  “呵呵,謝謝你來接機,唔……我們想找個別墅,就租一個月,你能介紹一個嗎?”白歌笑著說道。

  “沒問題,交給我了,今天你們就好好休息吧,最近社區服務……等空了打我電話,我一定帶你們好好玩~”然後裡佳開始打電話,沒多久,就談好了價格,別墅並沒有在市中心,價格還算公道,他們叫上了三輛出租車去了別墅。到了別墅,開始分房,楚軒自然和阿諾、王俠一間,零點和霸王一間,白歌和火焰一間,牟剛和張傑一間,鄭吒和……齊藤一一間,詹嵐和趙櫻空一間,一開始楚軒這樣安排的時候趙櫻空堅決不同意,但是沒有多餘房間,櫻空MM總不能在客廳睡沙發吧,只能同意了。裡佳並沒有多留,和白歌聊了一會兒就走了。從談話中,白歌了解到明天裡佳要去社區服務,今天是星期五……德永家今天……

  幾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不去,他們去了也無計可施,消滅咒怨啊……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們需要查資料,需要藉助這個世界的力量,畢竟僅靠他們還是不夠的……

  幾人看過冰箱,沒有吃的,零點打了輛車,拿著銀行卡,取了些錢出來,順便在路上買了晚飯帶了回來,吃過飯後,張傑讓大家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天早上七點下來吃早飯,八點開會。楚軒和火焰晚上各自熬夜查資料,明天再綜合討論一下,分享一下自己的發現。既然這個世界有咒怨,萬物相生相剋,總有消滅咒怨的方法的。白歌也苦苦思索,說實話,她對日本的鬼怪很是不了解,陰陽師什麼的更是不知道,但是小日本很多都是學中國的,也許可以從中國入手,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五行八卦什麼的可以思考一下,還有那些個符咒什麼也挺有意思的,應該可以考慮一下……白歌琢磨著,和火焰一人抱著一台筆記本,手指在鍵盤上移動著……唔……今夜無眠啊……

  第二天,白歌和火焰頂著個熊貓眼下來,楚軒卻好好地,還是那麼精神,白歌、火焰咬牙,這廝怎麼還好好的,他不應該也是熬夜了的嗎?!為毛他啥事沒有,連皮膚都還那麼好!再看看自己分泌失調,長出痘痘的皮膚,大大的眼袋,白歌、火焰暗恨……這丫的一男的為毛熬夜不會那啥啊啊啊……

  等到吃完早飯,眾人坐在了客廳,開始開會……


☆、尋尋覓覓

  “既然大家都來齊了,那麼可以開始討論了。”楚軒推推眼鏡,冷靜地翻著手中的筆記,“今天下午,裡佳將進入咒怨的房子,印州隊將會進入。印州隊比我們晚進入,所以印州隊的實力應該在我們之上……”

  “等等,為什麼說實力在我們之上?我們早進入恐怖片不是危險一些嗎?應該是我們的實力比較強啊!”鄭吒插嘴,滿臉疑問。

  “不,弱隊提前進入是因為主神的保護措施,弱隊提前進入可以藉助恐怖片中的勢,畢竟古代打仗的時候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現在團戰也是這樣,提前進入可以爭取恐怖片中其他方勢力的幫助等等。”火焰解釋道,順便送了一個鄙視的眼神,我一小孩都知道的事,你個大人卻不知道!鄙視之!

  面對一個小Loli投來的鄙視眼神,鄭吒尷尬,白歌糾結……火焰,表忘了乃以前是智能電腦……火焰恍然大悟,我說呢,我都忘了我以前可是最厲害的智能電腦啊~和人類比太掉價了!火焰,乃又忘了以前輸給楚軒的事了……

  “好了,接著說吧。”楚軒將眾人的注意集中過來,“既然這個世界產生了咒怨,那麼這個世界就一定有能克制、甚至是消滅咒怨的東西,這是我昨天上網查的廟宇之類的地方,這個地區一共32處,那麼零點、趙櫻空一組,牟剛、張傑一組,鄭吒、詹嵐一組,霸王、王俠一組,我、阿諾一組,白歌、火焰、齊藤一一組……”

  “等等,我想去中國看看。”白歌插嘴,“我昨天也有查過關於陰陽師的,可是……總感覺還是中國的好……”白歌撓頭尷尬地笑笑,她也沒辦法……那些個陰陽師看著柔柔弱弱的,那些個日本的鬼怪似乎也沒有中國的厲害,饕餮、眥睚什麼的,總比八歧大蛇強吧……

  楚軒皺眉,“時間不夠吧,而且印州隊就要進入了,你單獨離開總是危險的,而且少了你的戰鬥力對團隊不好。”

  “唔……明白了……”白歌點頭答應,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那麼,我和阿諾去找陰陽師,白歌、火焰、齊藤一留守,張傑,你的心靈鎖鏈最多連接6人,將我、零點、鄭吒、霸王、白歌和你連起來,方便通訊。”楚軒推推眼鏡,安排好便出去行動了。

  “火焰,查一下遠山的資料,齊藤一,你對日本文化有了解嗎?”只剩下白歌三人,幾人覺得不能無所事事,白歌決定找些事做。

  “有些了解。”齊藤一雖說得謙虛,但表情極為自信,開玩笑,他就靠這個吃飯的好不好!

  “那……陰陽師,對於陰陽師的那些符咒,你有了解嗎?”白歌問

  齊藤一皺眉,以前倒是有研究過,但是畢竟沒有這個能力,沒有實踐,還真談不上了解,於是便說道:“不是很了解,這種玄幻的東西以前還真沒有相信,也就不好研究。如果你能給我幾個樣本……可以試試看。”

  白歌也知道這個很難辦,畢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是陰陽師也很難有什麼了解,樣本……對了,符咒!白歌從冰晶裡拿出幾種不同的符咒,幾種符咒的效用並不相同,白歌對齊藤一一一講解,齊藤一認真聽著,然後在紙上寫寫畫畫,自己慢慢琢磨去了……

  白歌也是閒不住的,打開筆記本,研究昨天沒有看完的五行八卦、風水之類的去了。

  《簡易經》記載:“研地說:一霧水,二風水,三山水,四丘水,五澤水,六地水,七少水,八缺水,九無水。”太極生兩儀(陰陽、正負),兩儀生四相(五行),四相生八卦,八卦生二十四山。風水分為:龍、穴、砂、水、向、意、形、天……

  咒怨的宅子……位於XXXX,未刑醜、醜刑戌、戌刑未,為恃勢之刑,醜未相沖,辰戌相沖,卯辰相害,屬陰,大凶……好重的陰氣!白歌被嚇到了,難怪會產生這樣可怕的東西……這裡已經是天然的聚陰陣了,引起源源不絕的被吸入陣中既然是陣,總是有陣眼的,陣眼到底是什麼……伽椰子、貓、俊介、櫥櫃……樓梯!是樓梯!白歌迅速將記憶中宅子的圖畫出……對!就是樓梯!

  白歌興奮了,現在總算有個頭緒了,只要把樓梯毀了,陰氣自然會散去,那麼伽椰子的力量也就減弱的,消滅加葉子也就不是夢了……白歌連忙將這個發現和火焰商量了下,在心靈鎖鏈裡告訴了眾人,眾人聽聞此消息都是精神一振,雖然沒有說,但是找了這麼久,一家一家找過去,卻沒有一點發現,眾人是真的急了,現在白歌傳來的消息總算讓他們得到了一點安慰,總算有個頭緒了不是嗎?一切都會好的,伽椰子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找到了!我找到了一本佛經,似乎有一點效用。”鄭吒在心靈鎖鏈裡開心地大叫,眾人又是感到了希望,更加賣力了。

  額……原著的不可抗性嗎?佛經什麼的……註定是鄭吒的嗎……

  接著,楚軒那邊傳出了消息,說他們已經去過熱田神宮,裡面是有陰陽師,但是……力量似乎不是很強,對付小鬼怪還可以,但是咒怨……他們已經與那裡的陰陽師交涉過了,除了他們之外,其中三大神宮中的兩大神宮也都有陰陽師坐鎮,分屬三大派系,所以稱作三大神宮不是沒有原因的。咒怨的問題他們不是沒有注意到,只是咒怨的力量太強了,他們對付不了,但是對於楚軒等人的力量他還是不相信,所以希望能證明一下,楚軒的槍鬥術畢竟不是靈異類的,楚軒讓白歌他們過去一下,白歌的能力對於鬼怪類的能發揮最大作用,火焰的貓妖血統也很是不錯,白歌對楚軒說了齊藤一在研究符咒的事情,也許可以讓齊藤一幫忙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白歌等人趕到的時候,另外兩大神宮的首席陰陽師也來了,門外幾個小陰陽師將白歌等人引進了一個偏僻的別院,推開和式的門,上座主位端坐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嚴肅的老人,白髮銀須,端正坐著,一絲不苟的打扮,桌上擺著一杯香茗,似在閉目養神,客座也有兩名老人,一個和藹可親,對進來的白歌微微頷首,一個捧茶淺酌,見白歌進來,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楚軒和阿諾則坐在另一邊,見白歌進來,便對三位老人說:“我的同伴來了,可以開始了。”

  上首閉目的老人睜開眼,眼神銳利的掃向白歌三人,一股威嚴的氣勢油然而生,突然,一陣威壓鋪天蓋地地朝著白歌三人襲來,白歌上前一步,擋在已沁出汗來的齊藤一身前,卻不再說話,只是隨意的站著,火焰則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開心地撲向阿諾,掛在了阿諾身上,火焰似乎對於身材高大壯如熊的男子很有好感,很喜歡撲到他們身上,對霸王也是如此,是因為缺乏安全感吧……畢竟以前……阿諾默不作聲,只是將火焰扶住,讓她省力些。白歌黑線,火焰,你分分場景好不好,現在……是很帥很酷的高手對決時刻啊啊啊!座上三位老人似乎嘴角都有些抽搐……這是多麼嚴肅的場面啊啊啊啊喂,你這算什麼啊啊啊,破壞氣氛的小屁孩,沒有感覺剛才我們很有世外高人的感覺嗎?!!所以說,千萬莫裝逼,裝逼被雷劈……

  言歸正傳,白歌向三位老人微微頷首,“三位都是陰陽師,應該都知道咒怨的事情,那個宅子……很危險,我們希望能聯合你們的力量,一起將它毀滅。”

  “我們也想過,但是那個宅子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將陰氣匯集,一旦我們試圖毀滅它,裡面的鬼魂就會……我們已經失去了很多優秀的陰陽師了。那裡面的鬼魂修煉時日不長,但是奈何有濃郁的陰氣滋潤,鬼怪本身也有極大怨念……”上座看起來很嚴肅的老人遲疑的說,老人叫山本鍾國,是這座神社的首席陰陽師,為人嚴謹,極有責任心,從他的話中就可以知道,即使犧牲了很多人,他也依然沒有放棄,消滅那些東西是他們陰陽師的責任。

  “有試過用科技武器嗎?”白歌問。

  “有,但是那座宅子裡的東西會阻擋,會保護那座宅子,扔下的炸彈會被什麼東西彈開。”那位剛才在喝茶的老人說道,他是平安神宮的首席陰陽師,鶴田玄太郎。

  “這樣嗎?我已經推算過了,那個宅子是一個聚陰陣,陣眼就是樓梯,只要將樓梯炸毀,那麼陣法就消失了,咒怨的力量就回大大削弱,消滅它會更有把握。”白歌接著說道。

  “如此,可是咒怨不會讓我們毀掉它聚集力量的源泉吧?”那個笑咪咪的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人說道,他是伊勢神宮的首席陰陽師,松島長澤。

  “所以我們需要兵分兩路,一些人吸引咒怨的注意力,另一部分則去炸毀樓梯”楚軒淡淡說道。


☆、印州隊進入

  “呵呵,那麼各位需要我們的力量,總該拿出你們的力量來吧。”松島長澤說道。

  “你們需要我們怎樣證明?”白歌淡淡問道,卻也很配合地跟著三位老人走到庭院中。

  “嗯……既然將要一起對付咒怨,那麼現在不宜折損戰鬥力,那麼就這幾個小怪好了。”話雖這麼說,但是,一抬手,袖中袋口一張,飛出的是一個飛頭蠻和一個酒吞童子!這可不是什麼小妖怪啊……白歌卻很是理解,如果太弱的鬼怪,如何能驗證中洲隊的實力呢?而且這樣一來,也顯示了他們陰陽師的實力,不讓中洲隊的人小瞧了去。

  白歌也不慌張,一抬手,甩出幾個靈魂撕裂,擋住了兩小鬼的飛速而來的身形,經過了這麼久的訓練,白歌的準度也提高了不少,兩小鬼發出一聲慘叫,卻很快再次襲來,飛頭蠻長長的、各式各樣的脖子纏繞住白歌的一隻手腕,酒吞童子則負責攻擊,看這配合默契、而且沒有傷到旁人的樣子,白歌就知道這兩只是家養的……便留了幾分手,兩隻小鬼卻也支撐不了多久,倒下了。(某月:打鬥神馬的,我是真的不會寫……大家將就著看吧……)

  “好!”鶴田玄太郎叫到,這飛頭蠻和酒吞童子在鬼怪中也算是佼佼者,如此快地解決,著實實力不錯!他們一向尊敬強者,他這一出聲就代表三人已經認同他們了,這合作也就達成了一半,接下來只要雙方協商一下,透露一下各自的一些底牌就好了。

  雙方談好了之後,決定等楚軒的指示,隨時準備支援中洲隊,待出來的時候已是黃昏,草草解決吃飯問題,眾人急忙趕回別墅集合,印州隊要來了,大家還是在一起的好。

  這麼忙碌了半天,大家也沒有找到什麼,所謂三大神器,大家商量了一下,楚軒懷疑是支線劇情,而且至少是B級支線劇情,接下來就是團戰,不可以分心賺支線,不可以將團隊的力量分散,所以決定先商量團戰的事情,張傑將眾人集中在一起……

  “我們是第一次參加團戰,不得不謹慎,印州隊的任務是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是,人心叵測,要知道‘殺死對方小隊未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兩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死對方小隊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七千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己方隊員被殺掉一個將計數負一分,殺掉對方成員將得到正一分,最終數目乘以兩千,將是雙方團隊剩餘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啊!貪婪是人的天性,弱者沒有權利要求和平!我們不得不防!”張傑說道。

  “可是……少一個敵人總是好的,任務沒有衝突的話,雙方和平還能減少傷亡!這樣不是很好嗎?”鄭吒聽了張傑的話後說道。

  “我們不必要一開始就擺明態度,先了解對方的任務再作打算吧!”白歌說道,“但是我們最好時刻警惕,千萬不可以松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接著就是一陣沉默,終於,印州隊出現了……

  “來了!”一直開著精神力掃描的張傑突然說道。

  隨即,印州隊隊員的樣貌通過心靈鎖鏈傳到幾人腦裡,“一共有16人,八個站著的應該是資深者,另外的應該是新人。”火焰說道。

  此刻在郊外,數個人正靜靜的站在草地上,突然一個閉著眼睛的女孩微微一動,她輕輕說道:“中洲小隊一共13人,此時集中在一個別墅裡,離我們所在地大約500米”

  這些人都圍著一個小和尚盤腿坐著,那個小和尚說道:“伊瑪尼,試探一下。”然後補充一句,“盡量不要驚動周圍人。”

  一個肌肉巨漢應了一身,然後,蹲在地上挑挑揀揀,找到一塊大小事宜的石子,拿在手裡拋了拋,然後大喝一聲向著看起來最弱的火焰扔去,小石子被全力扔出,以極快的速度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向著火焰衝去。

  “不好!火焰小心!”火焰通過心靈鎖鏈也看到了那個肌肉巨漢的動作,快速踏出凌雲步法,向著旁邊一閃,小石子擦著火焰的頭皮飛了過去,好快的速度!再看看後面嵌入了牆中的石子,好強的力道!

  火焰此時也出了一身冷汗,好險,若不及時躲閃,那石子估計會穿透她的腦袋……看來印州隊的態度不是很好啊……

  眾人冷冷看向印州隊所在方向,雙方就這麼直直對立著,雖然雙方的雙眼都無法直接看到對方,但是他們都知道對方就在那裡,印州隊的新人很是奇怪,至今還未醒來,是注射了藥劑了吧……既然對方這樣對他們,那麼他們也該出手了

  零點舉起狙擊槍,子彈朝著石子來的路線飛回去,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子彈卻並沒有傷到對方,只見對方的周圍出現了一個防護罩,子彈穿破了防護罩,卻也在那一刻失去了力道,落在了地上。

  雙方又沉寂了下來,然後小和尚帶著一眾人走了過來,只留下一個守著新人,兩隊本就沒隔多遠,印州隊很快就來到了中洲隊所在的別墅,楚軒早就將別墅的門打開了,以防對方讓己方的人開門的時候偷襲,倒不如一開始就敞開大門。

  “我是印州隊的隊長——濕婆*甘天,你是中州隊的隊長吧,我們也不想兩敗俱傷,如果任務沒有衝突,我們希望能和平度過,你們看呢?”小和尚看著站在最前面,明顯是隊長的張傑說道,卻也眼尖地看到了張傑旁邊鄭吒不甘的神色,看來中洲隊不是鐵板一塊啊……可以利用啊……

  “你好,我是張傑,中洲隊隊長,我們也很希望能和平相處,但是你們總要拿出一點誠意來吧,一開始你們那樣的試探……我們可不放心啊!”張傑笑著說道,最後投一個意味深長的眼光給甘天。

  “呵呵,這好辦,我們就互相交換一下自己的任務吧。”說完,向前走去。

  張傑為表誠意,也向前走了幾步,雙方將手錶亮出給對方看,然後,雙方驚住,都愣了一下,然後相視而笑。

  “看來我們是註定要聯手了!”濕婆*甘天笑著擁住張傑。

  “是啊!哈哈哈!”張傑也擁住濕婆,還在對方背上拍了拍,可是卻將致命弱點避開,中州隊的眾人也是緊緊注視著相擁的兩人,動作看似隨意,卻是隨時準備著保護張傑和攻擊對方,印州隊的眾人可是緊張地看這自己的隊長。

  二人終於分開,兩隊隊員也都鬆了一口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二人……額……這麼興奮?

  “張傑大哥……這……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你們……?”在火焰堅持不懈地扯衣角下,白歌終於遲疑的問道,雖然是因為火焰扯她衣角,但是……話說她也很好奇的說。

  “哈哈哈,我們的任務是一樣的!”張傑背對著印州隊的眾人,如此說著,中洲隊眾人卻看得清楚,張傑眼中,沒有一絲笑意。

  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進入宅子

  最終,雙方還是決定合作,約定好一起去找遠山,現在咒怨的劇情開始了,接下來,遠山將要接受命令調查去了吧,還有陰陽師的問題……張傑一面對著印州隊眾人打著哈哈,一面進行精神力掃描,將三位首席陰陽師和楚軒連上,自己應付印州隊去,話說那妞為毛戴著面紗啊,難不成特別漂亮?不不不,怎麼可能,看著旁邊白歌瞟來的意味不明的眼神和寫著“我要告訴嫂子你在外面偷看漂亮MM”的臉,張傑淡定地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小和尚,那妞一定是毀容了才戴面紗的!還點頭附和了下小和尚的話,小和尚滿意了,看著中州隊隊長呆呆傻傻的,很好騙啊……

  “……如此,我們會一起解決咒怨的問題,希望你們不要介入到我們兩邊的問題中來,畢竟沒有什麼好處,不是嗎?”楚軒簡單地和三位老人說了下還有一批人馬加入的事情,然後直截了當地說明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我們明白了,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做,請你們放心,大約什麼時候行動。”松島長澤問道。

  “應該就在這幾天了,不會很久。”楚軒淡淡回答道。

  “好的,我們明白了,會做好準備的。”松島長澤代表三人回答道。

  楚軒向張傑點點頭,表示已經商量好了,張傑斷掉心靈鎖鏈,然後對小和尚說:“其實我們還叫了當地的陰陽師幫忙,到時候大家就一起努力吧!”

  “如此再好不過。那麼關於消滅咒怨你們可有什麼發現?”小和尚說道。

  “我們……”鄭吒剛要說出白歌的發現,卻被打斷,只得將話咽了下去,臉上閃過一陣不甘。

  “我們當然有發現!”白歌說道,看了鄭吒一眼,自然沒有錯過鄭吒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個鄭吒……太自大也太愚蠢了,似乎會威脅到團隊了……“鄭吒,你不是發現一本佛經嗎?”

  鄭吒一聽這話,振奮了不少,是啊,這所有人裡面就只有自己找到了有用的東西,然後興衝衝的拿出佛經,卻也知道這東西的重要,並沒有將佛經隨意送出去,只是讓印州隊傳看了一圈後,拿回來收好。

  “就只有這個?”小和尚問道。

  “不,我們發現主神的任務中有提示消滅咒怨的方法,協助遠山,還記得《咒怨》中遠山是怎麼做的嗎?遠山在調查中發現了大廈監控錄像中的看到了那個黑影,隨後就帶了兩大桶汽油去了德永家,他想毀掉宅子,那麼很有可能要消滅咒怨就是要毀掉宅子!”楚軒淡淡的說道。

  “哦?那麼你們也應該知道《咒怨》中伽椰子阻止了遠山的行動吧,這麼說我們需要一方牽制伽椰子,一方去炸房子?你不覺得去炸房子的一方輕鬆了點嗎?”小和尚提出自己的不滿,如今雙方合作還是公平點的好。

  “不,你忘了俊雄、剛雄和黑貓嗎?那間房子充滿了怨念!只要一進去必定死於非命!咒怨的力量是越來越大——不只伽耶子一人。像是剛雄的咒怨也遺留下來,例如勝也就被剛雄的怨念附身,所以口中才會念叨:他背叛我去找別的男人之類的話。俊雄當初是被封死在衣櫥裡所以才會老是出現在衣櫥內。所以說雙方還是相對公平的!”楚軒推推眼鏡,冷靜地說道。

  “那麼就這樣了。我們先去找旅館住下,有事情心靈鎖鏈聯絡,你們這裡應該有精神力者吧。”雪耐可是察覺到了啊……就在雪耐使用精神控制控制新人的時候,有一股精神力前來試探,卻並沒有行動,這個世界應該不會有精神力者,那麼應該就是中洲隊的了。

  “好!到時候聯繫!”張傑爽快地說道,他也知道對方發現了,自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第二日,警方找到了當年處理伽椰子案的離職警官遠山,讓他協助調查。他們找遠山的時候,他的女兒逸美也在旁邊。遠山在調查中發現了大廈監控錄像中的看到了那個黑影,隨後就帶了兩大桶汽油去了德永家。

  “濕婆,該行動了。”

  “松島長澤,召集人馬去宅子。”

  “齊藤一,留在這裡。”

  “我們走。”張傑一長串命令下來,每人發了一些符咒和靈類子彈,然後出發!眾人卻沒有注意到鄭吒和詹嵐並沒有來,或者說注意到了卻沒有在意。

  等眾人趕到的時候,遠山已經在澆汽油了,眾陰陽師開始布置結界,一方面防止咒怨影響到周圍的居民,另一方面,盡量減少陰氣的匯集,盡量封鎖咒怨的力量之源。

  小和尚等人率先進入屋子,面對咒怨。

  另一邊,鄭吒和詹嵐正向著熱田深宮趕去,他們的目標是草剃劍或者說是天叢雲劍!

  “鄭吒,讓他們去面對咒怨……這樣好嗎?而且,聽楚軒說這很可能是B級支線任務……難度應該很大……”詹嵐忐忑地說。

  “沒問題的!詹嵐,你要相信我!在生化裡我不就拿了一個B嗎?其實並不難的,而且我現在強化了,應該沒問題的!你只要在旁邊看著就好!”鄭吒信誓旦旦的說。卻忘了皇后也才一個D啊,這B的任務……

  印州隊選擇了伽椰子,其實少不了楚軒的引導,要知道,當時楚軒說的炸房子的一方還要負責俊雄等人啊,卻不想想,俊雄等被伽椰子壓得翻不了身,還要負責去幫伽椰子引食物,自然是因為他們全部的實力加起來都及不上伽椰子啊……這類怨魂可以說是無情的,所以談不上是俊雄因為伽椰子是媽媽所以才幫她的,僅僅是實力之上罷了。

  白歌等人進屋果然就遇到了俊雄和黑貓,卻沒有遇到剛雄,很快,白歌就想通了,剛雄是伽椰子殺死的,應該所屬於伽椰子,自然就不在這裡了,看來情況比預料的還好一些,卻不想這黑貓和俊雄也不可小覷。

  很快房子裡就充滿了數不盡的黑貓,楚軒使出了槍鬥術,所有人都不停舉槍射擊,這時,零點的褲腿突然被拉住,一陣寒氣上湧,楚軒見狀連忙向拉住零點褲腿的俊雄射擊,俊雄突然消失了,零點的一條腿卻不能動了,而且隨著寒氣上湧,身體越來越僵硬,白歌連忙將一張符咒貼在零點身上,符咒很快變黑,張傑舉槍打掉想要靠近白歌和零點的貓,白歌又貼了幾張,零點的手才恢復知覺,零點連忙從口袋裡拿出符咒自己貼上,好半天才恢復,只是腿腳依然有些麻木。

  白歌見零點好了,也就放心了,楚軒的槍鬥術還不完全,白歌打掉幾個快要觸碰到楚軒的貓,然後低頭看到向自己伸來的俊雄的手,想也不想地甩了一個靈魂撕裂過去,卻沒有打到,俊雄的手還是碰到了白歌,白歌手忙腳亂地將符咒往身上貼,這時,一隻黑貓又撲了過來,卻在將要觸碰到白歌的一刻被楚軒的子彈擊中,然後又是接連幾聲槍響,楚軒將白歌周圍清空,白歌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楚軒卻並沒有看她,只是很認真的清理著二人周圍的黑貓,待白歌能行動自如了後,小隊向著樓梯開始移動,現在眾人都差不多習慣了黑貓的攻擊,白歌見趙櫻空似乎有些不習慣就滿滿移向趙櫻空,將那把匕首給她,說:“你似乎用不慣槍,用匕首吧。”

  “謝謝,只有一把嗎?”趙櫻空也不客氣,收起槍,匕首輕巧的劃過一隻黑貓的脖子。

  “額……我只兌換了一把,你就將就著用吧。”白歌不好意思的說。

  沒有移動幾步,眾人卻覺得黑貓的攻擊似乎不一樣了……黑貓的數量是少了一些,可是黑貓的速度快了不少,躲閃也更加迅速。

  牟剛的速度不是很快,躲閃不及之下,手上被貓爪深深的劃出幾道口子,往外流著黑血,似是中毒了,牟剛的嘴唇也有些泛白了,額上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卻始終不發一聲,動作也慢了下來,身體僵硬了不少,雖然有眾人分心幫忙,身上還是再次多出了幾道口子,牟剛覺得腦子似乎有點發昏了,朦朦朧朧間,黑貓的爪子就在眼前,直直朝著他的心口掏來,那爪子的威力他是見識過的,剛才只是輕輕一劃、擦邊而過都能留下那麼深深的幾道口子,切開他經過強化的皮肉就像切豆腐似的,如果這被黑貓擊中心口怕是活不下去了!

  牟剛模糊的思想似乎清醒了些,卻又一片空白,那直直而來的利爪閃著寒光,讓他心跳驟然停止,心臟一陣緊縮!他雙目瞪圓,他不要死!不要死!

  身體裡似乎什麼衝破了枷鎖,來自遠古的本/能支配著他的身體,他的四肢似乎又重新活了過來,順應著本能朝著旁邊閃去,然後抬槍射擊,這貓卻消失了,這隻貓似乎和這滿屋子其他的貓不一樣呢……只有這隻貓和俊雄一樣可以隨意消失。

  確實沒錯,這滿屋子的貓並不是一樣的,也可以說,只有一只是獨特的,而這其他的,都是這隻貓的分、身而已,貓本來就注重敏捷,而牟剛是力量型的,對於這貓占不了什麼便宜,柿子挑軟的捏,什麼事要一步一步來,這貓存在了這麼久也略通些靈性了,知道這麼多人它不可能一次解決,決定一個一個來,這牟剛就是第一個,也是它認為最好欺負的一個(為毛現在大家都愛欺負老實人啊,連貓都是這德行!),現在牟剛似乎爆seed了,那麼著貓也就三十六計走為上,找別人下手去了,可憐的老實人牟剛本就中了毒,現在開了基因鎖,後遺症就出現了,只見牟剛突然倒在地上痛苦的痙攣起來,周圍的黑貓則一擁而上,眾人見狀,連忙聚攏,清理掉周圍的黑貓,白歌來忙將呼吸膠囊塞進牟剛的嘴裡,這基因鎖的後遺症白歌也是知道的,看著牟剛手上還留著的黑血和臉上痛苦的神色,白歌一咬牙,對牟剛說:“不要抗拒!聽到了沒有!不要抗拒!”牟剛卻似完全沒有聽進去。無奈只得劈掌將牟剛打暈,想在牟剛失去意識的一瞬間將牟剛失去意識的一瞬間將牟剛放入冰晶,卻怎麼也不成功,牟剛總是剛被打暈就被痛醒,張傑上前,一巴掌打在牟剛臉上:“你TMD放鬆!一點小痛,是男人的就給老子忍著!讓白歌把你放冰晶裡面!聽到了沒有!”牟剛似乎找回了一點意識,壓抑著痛苦,將腦子放空,白歌又試了一次,總算成功了。白歌卻奇怪了……不是說只要不抗拒嗎……牟剛是自己的隊友,萬萬不可能抗拒,那又是什麼原因呢……這裡說的抗拒,到底是什麼概念……


☆、躲不開的伽椰子姐姐

  沒等白歌多想,黑貓的攻擊愈發淩厲了,白歌側身躲過一爪,也加入了戰鬥。剛才還可以往前面移動一些,現在,捉襟見肘!

  “可以開基因鎖的開基因鎖!”楚軒發話了,一槍打向腳下歪頭看他的俊雄,子彈卻穿過俊雄的身體,俊雄的手依然執著地伸來,楚軒卻沒有動作,只是一味的開槍,子彈透體而過的俊雄卻沒有變化,是完全沒有影響嗎,不可能有攻擊不到的,如果那樣就太無敵了……應該是在什麼特殊條件下才能攻擊得到,那麼是什麼條件?

  終於,俊雄的手碰觸到了楚軒的腿,子彈也終於打中了俊雄……原來是這樣……

  白歌見狀,連忙對著俊雄開槍,楚軒也拿出了符咒,然後說:“只有俊雄碰觸到人的時候才可以打中!”

  眾人一直護著楚軒,直到他恢復靈活,張傑的左手上已經被抓傷,黑血被他自己吸出然後包紮,只是手由於失血有些麻和蒼白。張傑的臉色有些蒼白,手受傷了後開槍有些不便,於是就開始用精神鞭撻,還時不時幫旁邊的人解決下那該死的無處不在的貓。

  突然眾人耳邊不斷傳來“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負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負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對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正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0,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負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負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

  這是怎麼回事,是新人……

  宅子外面。

  “大家穩住,補好破裂的地方!快!”松島長澤大聲指揮,凡人肉眼不可見的結界被咒怨陡然增大的力量衝破了幾個大洞,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從裏面衝了出來,眾位陰陽師有符咒倒是無大礙,只是那飛散出去的鬼魂……

  松島長澤等人已經無暇應對那四下逃離的鬼魂,咒怨的力量突然間變大,他們已經分不出力量了……

  眾人默默地聽著耳邊機械的女聲,中洲隊……少了7人……現在正一分,印州隊8個新人應該都…雖然腦中想了很多,但都是一瞬間的事,眾人手下的攻勢並不減淩厲。

  突然,一隻黑貓朝白歌飛撲而來,卻在子彈將要打中它的時候消失不見,白歌一驚,消失了……白歌連忙大聲說:“有一隻黑貓會自己消失,大家……”話還沒有說完,黑貓再次出現,利爪已在眼前,白歌連忙向旁邊一躲,甩去兩個靈魂撕裂,黑貓卻突然消失,然後白歌覺得身後一陣利風襲來,急忙向旁邊踏出一步轉身,看都沒看就連續射擊,卻不見黑貓蹤跡,又一隻黑貓從側面向她揮出利爪,白歌抬手射擊,子彈打中了黑貓然後消失……不對,不是這隻……

  回身卻見霸王的手臂被一隻黑貓抓傷,黑貓卻在沒有落地時消失……是那隻!會自己消失的黑貓,如果沒有猜錯,那隻應該是關鍵!白歌在清理自己周圍黑貓的同時注意著霸王那邊,黑貓果然再次出現!白歌算准黑貓將要到的位置,連著甩了幾個靈魂撕裂過去,卻在擊中的前一刻,黑貓發出一聲嘶鳴,楚軒也開了槍,在白歌之前擊中了黑貓,白歌的靈魂撕裂卻也沒有浪費,至少中了兩個,不過比起楚軒的三槍全中是要差上一些……果然,大神不是用來比較是用來膜拜的……

  “消滅黑貓,獎勵D級支線兩個,獎勵點數700點。”莊重的女聲在白歌和楚軒耳邊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周圍的黑貓都消失了,屋子頓時變得空曠了許多,霸王卻突然倒下,渾身抽搐,霸王手上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因為肌肉的緊縮又開始滲出刺目的紅,霸王的姿勢卻很奇怪,四肢似乎開始僵硬,連帶著肌肉也僵硬著,泛著不自然的青,白歌見狀,連忙將呼吸膠囊拿出,塞進霸王嘴裏,把剩餘所有的符咒都拿了出來,不要錢似地往霸王身上貼,符咒一張一張變黑、變成灰狀滑落,霸王身上的青色也逐漸褪去,褪至手掌和腿部,卻再沒有消失,符咒都用完了,那青色卻再次蔓延開來,所有人都只留下幾張符咒,其餘的都貼在的霸王的身上,那青色卻每次都頑強的蔓延……十分鐘過去了,開基因鎖的痛苦消失了一些,霸王勉強開口:“我把……俊雄解決了,白歌……把……把我放進去……”

  這一番折騰下來,大家也知道霸王這怕是沒法繼續戰鬥了,於是在楚軒和張傑點頭後,白歌將霸王也放了進去。

  在這房間裏,處處都有可能冒出些什麼,大家都不願多留,急忙跑至樓梯,王俠拿出爆破工具,蹲下/身來安裝,卻不想一陣“咯咯”的詭異笑聲傳來,聲音飄飄蕩蕩,似在耳邊又似在天邊,環繞在身側的聲音想那條條白綾纏繞著眾人,周圍靜謐得可怕,聲音卻愈發清晰,王俠卻並不停手,手上的動作更加快速,眾人在一旁警戒……

  伽椰子的主體應該是被印州隊纏著,那麼現在的聲音……一束黑色的東西飛射而來,試圖穿過眾人圍成的保護圈,卻被趙櫻空揮手斬落,青絲掉落在地上然後消失,從樓梯上方緩緩爬下的伽椰子拖出長長的血跡,血順著樓梯流下,似流不盡一般,陰冷的氣息環繞在周圍……這應該是伽椰子的□吧……

  “對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正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四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對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正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六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中洲隊眾人一驚,印州隊已經少了兩人了……看來牽制主體的力量小了……速度要加快了!

  眾人沒有猶豫地開槍,伽椰子消失了……不可能那麼簡單……

  王俠突然覺得背後一寒,想要躲開,那伸長的頭髮卻如影隨形,勒住了他的脖子,在頭髮纏上的一瞬,他身上的符咒燃燒了起來,纏繞的頭髮也似燃燒了似的,化作灰燼落下,白歌嘴角抽搐……原來頭髮可以這麼用……原著中似乎沒有啊……難道,伽椰子姐姐進化了?寒……白歌摸摸自己順滑的長髮,糾結了一下,放棄了也用頭髮玩捆綁的打算,萬一也被別人燒了怎麼辦……自己的頭髮沒有伽椰子姐姐強悍,不可再生,看著再次出現,依然長髮飄飄的伽椰子姐姐,白歌膜拜……

  還沒等白歌回味完長髮飄飄的伽椰子姐姐的倩影第三波已然過去……第三波?難道中洲隊就逃不過觀賞伽椰子姐姐六次進化變身巨大伽椰子姐姐的命運嗎?白歌默默吐槽,眼睛依然盯著伽椰子姐姐美麗的秀髮……最近在主神空間頭髮都沒有好好打理,要不換和伽椰子姐姐同樣的髮型好了!嗯,回去找主神美髮……(白歌,在你心目中主神到底是神馬啊啊啊……)

  第四波的伽椰子姐姐一個接一個倒下,終於全部消失,王俠蹲下繼續工作……周圍陰冷的感覺並沒有消失,但是咱趕時間,伽椰子姐姐……乃速度點……

  忽然眼前燈光一亮,中洲隊眾人看見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連排的日式紙門,同時,男女的爭吵聲也從紙門後傳了出來。

  伽椰子姐姐免費電影播放開始,眾人請自備爆米花、可樂和塑膠袋,大家可以邊吃邊吐,吐完別忘了漱口,垃圾請扔在垃圾袋裏……白歌在心靈鎖鏈裏,默默吐槽,眾人看著眼前噁心的活體解剖突然沒有了噁心的感覺,只是黑線,嘴角很一致地抽搐……白歌,乃在沉默中變態了……

  咒怨主體枷椰子分屍完畢,而那個男人開始拿著菜刀向……楚軒走來,楚軒乃就這麼招男人嫉妒嗎?不!連被分屍的枷椰子,也以身軀扭曲的方式爬了過來,這二鬼一前一後向著楚軒行了過來。楚軒大神魅力無邊……看著伽椰子姐姐奮力爬來的身影,白歌糾結……

  這時男鬼已將來到楚軒面前,只見那男鬼舉起菜刀猛的向他砍來,楚軒射擊,子彈卻穿過男鬼,沒有傷到男鬼,難道這也和俊雄一樣?在菜刀接觸他胸口的一瞬間,危險的預感從菜刀接觸位置傳來,他毫不遲疑的側身向旁邊跳去,接著雙槍齊發,一瞬間,男鬼的上半身被整個轟碎。

  白歌卻知道,沒有那麼簡單……果然,那男鬼的上半身突然開始仿佛霧氣一樣不停聚攏恢復,數秒之後,男鬼又恢復了之前毫髮無傷的模樣,而同時那個身體極度扭曲的女鬼枷椰子也爬了過來……


☆、伽椰子姐姐的秀髮

  受的傷恢復了,是攻擊無效還是本身的治癒?不對,不可能是本身治癒,透過來《咒怨》前問主神兌換的特殊眼鏡,楚軒是可以看到鬼的,男鬼的身形並沒有什麼變化,顏色、密度都沒有變化,攻擊時的危險感也沒變,那麼就是攻擊無效了,難道還有什麼特殊條件?楚軒望著一起攻擊而來的兩鬼,眼鏡反過一陣銳利的光。

  楚軒故意站到了兩鬼中間,右手手架住剛雄拿著刀的手,左腳踩住伽椰子伸出的手,然後左手上的槍指向伽椰子,同時右手手腕一翻,“砰!”兩槍齊響,因為時間太過接近,聽起來就似只有一聲槍聲,然後,他的右手臂和二鬼同時消失不見。

  “呃……好漲,果然還是喜歡吃蘋果……”楚軒的臉色變得蒼白,並且從他的嘴鼻裏不停湧出鮮血來,那些血裏更是帶著內臟的碎片……

  白歌急忙上前幾步摟住將要倒下的楚軒,將手放在了楚軒的肚子上,閉上了雙眼,細細分辨,果然,這應該是咒怨靈魂的一小部分,白歌小心地處理著,但速度卻並不慢,然而楚軒的臉色卻並沒有好轉,身體也痙攣了起來,還好呼吸膠囊準備的多,白歌又拿出醫藥箱,張傑為楚軒包紮手臂(表忘了那和二鬼同歸於盡的手啊~那也是傷口的說),白歌則快速將楚軒的上衣撕開,一抖匕首就慢慢切割向了楚軒的肚皮。

  當楚軒的肚皮被切開後,頓時從裏面湧出一大股黑血來,一些碎肉片也一下子湧了出來,白歌仔細一看,楚軒的腸子有好長一段都被揉弄斷裂,還有一些別的臟器似乎也受到了攻擊,整個內臟好幾處都在大量失血,這些都是明處的,既然是伽椰子靈魂的攻擊,雖然著重於肉體,但楚軒靈魂上也有些損傷,白歌取出止血噴劑為他止血,然後包紮,接著就開始靈魂治癒,因為受的傷並不嚴重,很快楚軒逐漸蒼白下去的臉色才稍微有了些許血色,基因鎖的後遺症也過去了一些。

  因為楚軒是中州的智,所以中洲隊少不了他,而且他的傷也不是特別嚴重,在他的要求下,眾人將他安放在他們圍成的保護圈內,警惕著四周,至今沒有人聽到諸神的聲音,說明一切都還未結束。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兩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四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對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兩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四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一連串的資訊將眾人炸暈,這是怎麼回事?白歌蹲下/身,想要探探楚軒的鼻息,卻不巧正對上楚軒睜開的眼,白歌被嚇了一跳,心虛地摸摸鼻子,然後站起身來,轉移話題,“看來齊藤一、鄭吒、詹嵐都不在了,對方又少了一人,我們要小心。”然後眾人一起警戒著周圍越來越重的危險氣息。

  印州隊。

  “該死的!”小和尚望著肌肉男倒下的身影,咬牙罵道,然後轉頭對瑪娜維亞說,“保護好雪耐。”印州隊資深者已經死了三個了穆罕默德*約裏夫、蘭姆和伊瑪尼,近戰只有自己、阿伯特和黑炭了,萬一中洲隊的人……團滅也是有可能的!不行,要保存戰鬥力,他們現在負分,如果把伽椰子引向……

  “衝進屋子!去找中洲隊的去!!快!”濕婆大吼道,然後印州隊眾人邊打邊退,試圖擺脫咒怨纏人的攻擊。

  “該死的光頭!”張傑咬牙罵道,中洲隊眾人臉上的神色都暗了下來,院子並不大,外面的聲音中洲隊眾人當然是聽到了的,對於印州隊這樣的作為,都十分不滿。

  忽然一聲輕微的咯咯咯咯聲出現,接著這咯咯咯咯聲開始逐漸變大,一個慘白女人慢慢起來。

  那個慘白女人卻並沒有原著那麼高,只有四米多,是因為能量不足吧,畢竟她的動作並沒有破壞房子,她的手腳穿過了擋著她的物體,好似只是普通遊魂一般。它開始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音,她的頭髮卻飛快伸長,向著中間的楚軒飛射而來……楚軒大神,乃造了什麼孽啊,讓伽椰子姐姐這麼執著於乃……

  “嘭!”

  一聲巨響,高斯靈類狙擊彈轟來,巨大鬼魂的頭顱又被轟碎,而白歌也不甘示弱地扔靈魂撕裂過去,張傑的槍只在上子彈的時候停過,櫻空收好匕首,也拿出了槍,火焰的槍也指向咒怨的腦袋,王俠奮力扔出靈類炸彈,阿諾飛撲在了楚軒更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飛射而來的長髮,長髮直直穿透了阿諾的身體,阿諾瞪大了眼睛,然後倒下,血飛濺了楚軒滿身,還有幾滴在眼鏡上,楚軒卻沒有動作,只是沉默地射擊……

  看著再次恢復原狀的伽椰子,楚軒淡淡的說:“咒怨的弱點應該在胸口,趙櫻空、火焰,引開伽椰子的注意力,零點,找機會射擊。”

  突然,零點的背後伸出了一隻森白的手,摟上了他的脖子,零點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逐漸失去的時候,突然背後一輕,就要倒下去,張傑伸手扶住了他,“還好吧?”

  “沒事,還能射擊。”零點閉眼凝神,然後回答道,也多虧幾人分佈集中,一有什麼情況就能馬上注意到,趙櫻空和火焰已經衝了上去,正在左躲右閃那如影隨行的頭髮,伽椰子的頭只有在二人繞道她的身後時才微微轉動,露出胸口。

  零點一直凝神,卻遲遲不動,現下不是最好的時機,再等等……

  伽椰子姐姐,乃的頭髮為毛這麼多啊啊啊……白歌化身剃頭工,不斷甩出靈魂撕裂,割掉擋住伽椰子胸口的頭髮,張傑的精神鞭撻和子彈雙管齊下,楚軒和王俠在一旁警戒著,怕萬一再次出現那種從人背後出現的鬼魂。

  終於,伽椰子姐姐被張傑等人惹毛了,抬頭長嘶,好機會!白歌的加強版靈魂撕裂切斷了伽椰子胸前的厚厚長髮,在頭髮還沒有恢復的一刻,零點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更緊了,就是現在!一直準備著的手指穩穩地快速按下扳機……

  第七波,結束。

  身後淩亂的腳步聲傳來,王俠卻並沒有理會,只是完成手上最後的工作,然後,在楚軒的命令下,眾人一起從另外一扇門衝了出去,隨後,就是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待煙塵散盡,伏倒在地的中洲隊眾人坐起身來,那邊的碎石亂瓦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動,然後從廢墟中慢慢爬起來幾個人,幾人身上傷痕累累,小和尚的額頭還滲出了血珠。

  “對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兩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四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突兀的聲音在雙方隊員耳邊響起,現場的氣氛頓時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小和尚用余光往四下看了看,阿伯特臉上的表情猙獰,雪耐的面紗已經劃破,額上沁出了些汗珠,實在壓制阿伯特吧,黑炭只是添了些傷,無礙,瑪娜維亞沒有起來……四千分,還好,這一次獎勵足夠,不會被抹殺……但是不甘心啊,明明是我們隊強一些,為什麼現在……面前有六人,可是明明應該有八人啊,難道他們沒有全員參加?真卑鄙……濕婆咬牙。

  “你們不是應該有八人嗎?卑鄙的黃種……人!居然保存實力!”濕婆本想罵黃種豬,但是現在實力不如對方,還是留條後路、積點口德的好。

  但事實上,中洲隊能戰鬥的,現在只剩下張傑、白歌、楚軒、零點、趙櫻空、火焰了,另外兩人在冰晶裏,這當然不能和對方說……

  “我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確實只剩下這麼多人了,另外兩個……聯繫不上。”張傑確實沒有說謊,另外兩個在冰晶裏躺著呢,確實聯繫不上……

  聯繫不上?是那兩個人?小和尚的腦中自動浮現出鄭吒和詹嵐的身影,回想他們臉上不正常的表情……中洲隊內訌?那麼如果將二人拉攏過來……

  “呵呵,原來是這樣,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了!”小和尚面上迅速換上歉意的微笑。“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張傑等人卻並不打算先走,把後背留給敵人是不明智的,而且,趁他病要他命,現在印州隊實力大損,是消滅他們的好機會……他可沒有忘記剛才印州隊試圖把伽椰子引向他們的行為……

  看來雙方的想法是一樣的,兩邊人相對而站,都沒有離開的打算,天色已經黑下來了,陰陽師們答應過不參與雙方的恩怨,張傑通知他們先走了,這個寂靜的黑夜,只剩下兩隊人了……


☆、團滅印州隊

  “怎麼不走,是擔心我們偷襲嗎?”小和尚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隨意的一句話像只是在開玩笑,黑夜中在月光下的眼睛卻一直警惕著。

  “呵呵,還真是這樣呢。”張傑沒有說話,火焰在後面天真的應到。

  雙方的氣勢凜冽起來。

  “你們一定要與我們為敵嗎?”小和尚憤怒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不是我們一定要與你們為敵,而是在主神的空間裏,我們本就是敵人。”楚軒推推眼鏡,冷靜地說道,“況且,你們也沒打算和我們和平共處吧。”

  “你……”被戳中小心思,濕婆有些惱羞成怒,隨即平復下來,說道,“說吧,你們要怎麼辦?”

  “當然是開打啊。”張傑理所應當地說道,隨即,中州眾人舉起了手中的槍,指向印州隊眾人,張傑挑釁一笑,扣下扳機。

  印州隊眾人也不是傻子,快速在地上一滾,躲開中州眾人射來的子彈。

  濕婆召喚出一條雙頭蛇,火焰上前纏住了雙頭蛇,張傑對上了濕婆,雪耐放鬆了對阿伯特的控制,阿伯特立刻衝了出去,纏上了白歌,趙櫻空和黑炭纏鬥在了一起,身影交叉轉換,因為大家都十分疲勞,還是速戰速決損失較小,於是大家不約而同地都開了基因鎖,張傑開了二階,楚軒卻並沒有開,他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開,強行開也堅持不了幾分鐘,而且現在局面是中洲隊處於優勢,局面在掌握之中。

  雪耐沒有參加戰鬥,只是表情看起來很……糾結?就像想“嗯嗯”卻嗯不出的那種感覺……囧……王俠和楚軒都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自然是立刻解決了這個精神力者,在雪耐倒下的時候,阿伯特沒有了壓制,瘋狂了。

  白歌旋身,手術刀劃過她的背部,一個靈魂撕裂扔了上去,快速退開,手上子彈也不瞄準,只憑感覺射擊,那身著白大褂的男子神色本就扭曲,卻不知怎麼,在那一刻像是掙脫了枷鎖的野獸一般,瘋狂了。

  阿伯特兌換了人狼血統,沒有了雪耐的壓制,變身了,長長的利爪,慢慢長出的毛髮,突然長長的犬牙,豺狼醫生快速移動,躲開了白歌的子彈,卻沒有躲開靈魂撕裂,頓時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長嘶,白歌趁機想再補兩槍,阿伯特卻縱身一躍,揮爪襲來,白歌剛才拉開的距離再次被拉近,不適應阿伯特突然變快的速度,猝不及防下在後退時腹部被狠狠抓傷,鮮紅的血液並沒有立刻流出,而是等白歌站定後,血液才浸紅了白色的T恤,從破開的整齊的口子可以看到傷口正向外滲著血液,傷口並不是很深,但是血卻止不住。可惡……白歌咬牙,他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兩倍,完全躲不及,阿伯特也是基因鎖一階,又變身了,很快,白歌身上就多出幾道深可見骨的傷,而阿伯特則更加興奮了,舌尖舔著刀上的血,眼睛卻一直緊盯著白歌,那種炙熱卻又露骨的目光,讓喘著粗氣的白歌毛骨悚然,還未等白歌平復一下急促的呼吸,阿伯特就足尖一點衝了過來。

  “鮮血,鮮血~處女的鮮血啊~~”阿伯特的表情瘋狂,手上的手術刀更是張開了一張銀色的刀網,白歌迅速後退著,背後突然抵到了冰涼的牆壁,手術刀的寒芒近在眼前,白歌連忙緊貼牆壁幾個翻身,躲過阿伯特緊逼的攻擊,一邊後退,一邊開槍,一邊讓牆上的藤蔓纏繞住阿伯特,阻止他的行動,試圖拉開一點距離,經過白歌靈力滋潤的藤蔓雖然比普通的藤蔓堅韌許多,但是敵不過阿伯特的幾爪,白歌卻找到了辦法,她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喚來更多的藤蔓,緊緊纏繞住阿伯特的四肢,一邊咬牙集中精神快速開槍,由於靈力的透支,白歌的精神已經有些恍惚了,但是她閉了閉眼,還是努力瞄準,扣下了扳機……“殺死對方開基因鎖隊員一名,獎勵七千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對方成員……”機械的女聲在白歌耳邊響起,象徵著勝利,白歌終於閉上了雙眼,不再努力睜眼看清那片朦朧,體力早已透支的她只一放鬆,身子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王俠聽從楚軒的吩咐,抱起了地上的白歌放在了楚軒的旁邊,趙櫻空早已解決完了對手,並沒有受什麼傷,張傑和濕婆仍然在戰鬥,火焰速度雖快,但是面對那雙頭蛇還是困難,趙櫻空見狀就上去幫忙,在吸引伽椰子那會兒,二人就培養出了默契,這次依舊如此,一人吸引注意一趁機人打,但那時不時噴出的火和雷還是讓二人近身不得,零點蹲在楚軒的背後,舉起了狙擊槍……

  “砰!”那雙頭蛇恰好一扭身子,沒有打中!那蛇卻注意到了零點,試圖朝這邊過來,零點也顧不得暴露了,只是小心地瞄準,也不去管那蛇會不會傷到他,他相信他的隊友們!

  零點凝神,德魯伊蒼鷹眼固化發揮到了極致,手指緊繃,待到趙櫻空和火焰齊齊引開二頭的時候,零點的子彈直直向著兩頭連接處下方飛去,然後又補了幾槍,終於,大蛇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濺起地上的灰塵。

  濕婆見只剩下自己,自己的蛇又被殺死,終於,一口血噴了出來,張傑很快一槍結束了他。

  印州隊,全滅!

  接下來的日子,中州對眾人在別墅中養傷,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中出現了熟悉的東西……

  “今天早上,有居民在XX宅子廢墟門口發現4具屍體,還有一具雙頭大蛇的屍體,附近有打鬥的痕跡,經法醫鑒定,這幾人……附近監控錄影全部損壞,兇手還在調查中……”

  眾人相視一眼,然後看著楚軒很淡定地換台,終於張傑忍不住了:“楚軒,那攝像頭……”

  “你們以為你們打架的時候我、零點、王俠在看戲嗎?”楚軒頭也不回,淡淡的說道,聲音還是沒有起伏。

  張傑尷尬地笑著撓頭,眾人繼續手上的工作,沒錯,就是工作,楚軒就是一地主,連這一點點剩餘勞動價值都要剝削,眾人是受傷了沒錯,可是只要還能動手、還能動腦就夠了,這不,大家一人一個筆記本查找資料,找什麼?支線劇情啊!

  突然,房間的門開了,王俠木然的走了進來,看著眾人投來的疑惑目光,臉上具現化出一個囧字……

  “這裏到底是哪里啊?為毛那網球不符合萬有引力啊啊啊。”王俠糾結。然後和大家講了一下他的見聞,就是他在街上走的時候,看到有人在打網球比賽,很多觀眾在加油,一時好奇就走過去看了下,結果正好看到那球轉彎從裁判凳子下面繞過,然後落在了對面的球場,王俠不淡定了,張大了嘴,卻收到了旁邊鄙視的目光,捂臉接著又去看了別的球場,那球千奇百怪地亂飛,王俠終於淡定了,然後就一臉木然地回來了。

  這怎麼這麼熟悉怎麼這麼像《網球王子》裏面的……白歌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那個打出這個球的人叫什麼名字?”

  “好像聽旁邊的人叫他海堂,裁判說是什麼青春學園的。”王俠回憶道。

  白歌徹底被Shock到了……主神,這到底是什麼世界啊啊啊,為什麼連網球王子都出現了???

  “聽旁邊的人說,好像這是高中生的比賽……怎麼了?”王俠見白歌也不淡定了,很好心情地問。

  高中?網球王子不是初中的嗎??見白歌遲遲沒有反應,楚軒也投來疑問的目光,接收到大神詢問的目光,白歌開始說起她暑假看得那部動漫,並明確地說那部動漫裏面的王子們都是初中生,這裏卻已經升到高中……楚軒根據白歌提供的資料,查了下三年前的網球資料,果然……

  “這麼看來,這裏不僅僅是咒怨的世界,或者說,是那邊的劇情完結了,所以主神廢物利用,將這個世界改為咒怨的世界……”好複雜……主神這算什麼?勤儉節約?廢物利用?

  “既然那邊的劇情已經完結了,那麼我們也不用再關注了,估計支線什麼的應該沒有了。”張傑不在意地說道。

  “……我想去看看。”白歌沉默了下說道。眾人愣住,卻笑笑,估計認為白歌是小女生心性,想去看帥哥吧。

  “好啊好啊~我也去~櫻空姐姐去嗎?”火焰興奮地應和到,還不忘招呼趙櫻空,二人似乎在配合的時候打出了好感呢。

  “嗯,我也去看看吧。”趙櫻空也對這兩個女生很有好感,至少她們很強,不像那種嬌滴滴的小姐讓人厭煩,她們都很努力的樣子,她也要加油啊。

  “越前,一起吃漢堡去吧~”一個穿著高等部校服的男子,將手搭在旁邊同樣穿著高等部校服的貓眼少年肩上,笑著說道,朝氣十足的樣子。

  “YADA,阿桃學長,你還MADAMADADANE。”貓眼少年壓了壓求帽,一臉驕傲地說道。

  ……

  看著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白歌心裏說不出的複雜,這些曾經動漫裏的人物變得有血有肉,在主神空間中也有《網球王子》的動畫片,她心情煩躁的時候也拿出來看過,突然覺得很神奇,看著旁邊站的兩個人又覺得很正常,想著過去好友唧唧喳喳喊著“冰山殿、龍馬殿”的樣子,她又一陣悵然,她還能回去的吧……能回去吧……她寧願不要見到這些人,不要經歷這些其他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她只想回去,寧願回去聽著好友的念叨,也不像看到這好友口中所謂的王子活生生地在她眼前……

  可是,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動搖了,她不再想著什麼算計使自己獲得更大利益,不再一心一意想著回去,不再對著她的隊友演戲……她是什麼時候有了留戀,想著回去,可是心中那一絲不捨又是什麼?為什麼想著回去的時候,腦海裏還有浮現她的隊友們一張張神情各異的臉……

  白歌沉默著,眼神不明地看著前方,似在看龍馬他們,又似只在發呆。身邊二人敏銳的感覺到了她的不對,都沉默了下來。

  “走吧~帥哥也看完了~沒看到的,大不了下次再來看~”白歌收起複雜的神情,笑著對旁邊二人說道,她知道她們的擔心,只是……什麼都不能說……

  “龍馬,怎麼了?”桃城看著龍馬突然抬頭望著什麼,也好奇地望去,只看到了雪白的裙角消失在街口,於是問道。

  “沒事。”龍馬壓下帽子,朝著裙角消失的相反方向走去,剛才總感覺到……那種目光,令他心疼……


☆、刷支線前夕

  在《咒怨》裏,他們只是找支線,並沒有主動去觸發支線,現在的他們雖然行動自如,但是畢竟身體不是最佳狀態,鄭吒和詹嵐以及那些新人的死很是奇怪,明明沒有參加戰鬥也沒有靠近危險不是嗎?那麼,這也許是主神的問題,或者說是主神的警告……

  在咒怨裏本就沒幾天,他們很快就回到了主神空間……

  從半空中被主神放下來,白歌想要和隊友們招呼一聲,然後回房歇息,卻被楚軒叫住。

  “白歌,你試一試回到《咒怨》世界三年前,看看能不能開啟《網球王子》的劇情。”楚軒還掛在半空中,看那光的顏色,是在修復基因吧,他沒有看白歌,只是淡淡的說,“你對網球王子的劇情畢竟熟悉,萬一有什麼意外也好應付。”

  白歌愣了一下,然後說好,回房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到主神下,說:“主神,回上部恐怖片1天,時間為我們上次消失的三年前,地點為東京。”

  “需要點數10點,是否兌換。”冰冷的女聲傳來。

  “是。”白歌回答道,還是先兌換一天吧,畢竟獎勵點還是不要浪費的好,反正只需要確定能不能開啟網球王子的劇情。

  白歌的眼前一黑,意識模糊了一下,然後待清醒之後發現自己在一條繁華的大街上,現在正是清晨,突然,旁邊的體育用品店裏走出一個笑得如沐春風的少年,少年走向店邊停著的車,車窗玻璃搖了下來,露出一張女性的臉,女人笑著對少年說:“周助,上車。”

  看來,真的能夠遇到《網球王子》裏面的人物,但是……支線劇情什麼的,真的會有嗎?

  “遇見《網球王子》中的劇情人物,是否開啟《網球王子》劇情?”莊嚴地女神傳來,白歌答道:“否。”

  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只兌換了一天,誰知道支線任務需要多長時間,還是回去再討論一下的好,現在已經知道開啟《網球王子》劇情的條件是遇到‘王子’們,那麼以後再來找青春學園也不是很困難。白歌只是一頓就轉身離開。

  沒有看到身後的不二周助在她轉身的時候朝這邊看來,這個女的,有一種不是這個世界的感覺,身處這個世界,卻又不接受這個世界,那種違和感,很奇怪,而且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好像很有趣呢。”

  白歌買了一張東京的地圖,問了房地產公司,在東京買了一套商品房和一棟不大不小的別墅,主神從來不會在金錢、物質生活上苛待他們,這些錢幣一點獎勵點就可以兌換很多。

  用從主神那裏兌換的萬能身份證置辦了房產,拿了鑰匙,解決中飯後,請了裝修公司,在希爾頓大吃了一頓,坐在賓館套房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白歌迷迷糊糊睜開眼,意識慢慢回籠,看著眼前熟悉的裝飾,白歌知道,她又回到主神空間了,其實主神空間沒有白晝和黑夜,判斷時間只是靠著時鐘,白歌看著時鐘上的六,便起了身,洗漱完,出門,火焰的房門關著,火焰一向起得比她晚,她也就沒有在意,只是推開房門,走到了諸神廣場上,卻看到眾人都聚集在廣場上,白歌一驚。“大家怎麼都這麼早?”

  眾人默,火焰糾結,然後說:“額……我們‘剛’回主神空間不久。”

  白歌也默了……時差神馬的最討厭了!

  “白歌,可以開啟《網球王子》嗎?”楚軒推推眼鏡問道。

  “可以,我剛到那裏就看到了劇情人物,然後主神問我是否開啟網王,我答‘否’,畢竟我只兌換了一天,不知道完成劇情需要多久,也不知道那是怎樣的劇情。”白歌回答道。

  “嗯,《網球王子》基本上不具有危險性,不知道會有多少支線,我不贊成我們大家都去觸發這個支線,兌換回到上不恐怖片需要點數,如果支線不夠,很有可能得不償失。”火焰臉上一片認真,她也一直在成長……

  “好,這件事暫且不提,我會去查一下資料的。”楚軒咬著手指思索一陣然後說道。“現在,白歌,先讓牟剛和霸王修復一下吧,點數從我這裏扣除。”

  “使用特殊道具通過恐怖片,本次恐怖片獲得獎勵點數清零。”冰冷的女聲傳到眾人耳中,四周膜拜的目光聚集在楚軒大神身上。如果點數不從他那裏扣除的話,估計二人就要因為負分抹殺了吧,畢竟兩人這次花費了五千多點啊,二人都需要基因修復,眾人也就沒有一直等著,娜兒已經做好了飯菜,火焰帶頭,中洲隊眾人浩浩蕩蕩地前進,去張傑家蹭飯去,徒留張傑在最後默默淚流,秋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張傑的身影在寂靜的主神廣場顯得格外蕭瑟……(這秋風是哪里來的?落葉又是哪里來的?張傑,不會是乃兌換的吧?)為神馬?這到底是為神馬?娜兒是他的,娜兒做的飯也是他的,那群強盜、土匪!沒看到他這個飯菜的主人、中洲隊的隊長還站在這裏嗎???

  零點回頭,看到在原地內牛滿面的張傑隊長,很好心地說了一句:“張傑,你不用等牟剛他們的,你也不要太傷心,他們會好的。”然後轉身,吃飯去。

  零點,你誤會了,張傑哭。

  這一次中洲隊大豐收,完成主神的任務外加團滅印州隊,酒足飯飽的眾人看著主神傳來的一堆資料傻樂。

  本次獲得獎勵點數一覽表(有親說獎勵點很糊塗,這次把獲得的獎勵點列了出來,修復身體支出的也有):

  張傑:基本獎勵點1000點

  消滅咒怨5000點+1B

  殺死對方開基因鎖隊員一名7000+1B

  團戰獎勵:12000點

  總計:25000點+2B

  修復身體:2341點

  白歌:基本獎勵點1000點

  消滅咒怨5000點+1B

  消滅黑貓:2D+700點

  殺死對方開基因鎖隊員一名7000+1B

  團戰獎勵:12000點

  總計:25700點+2B+2D

  修復身體:2747點

  趙櫻空:基本獎勵點1000點

  消滅咒怨5000點+1B

  殺死對方未開基因鎖隊員一名2000點+1C

  團戰獎勵:12000點

  總計:20000點+1B1C

  修復身體:562點

  楚軒:基本獎勵點1000點

  消滅咒怨5000點+1B

  消滅黑貓:2D+700點

  團戰獎勵:12000點

  總計:18700點+1B+2D

  為牟剛和霸王支出:5359點

  王俠::基本獎勵點1000點

  消滅咒怨5000點+1B

  殺死對方未開基因鎖隊員一名2000點+1C(瑪娜維亞是被王俠的炸彈炸死的,所以算作王俠的)

  團戰獎勵:12000點

  總計:20000點+1B1C

  修復身體:371點

  火焰:基本獎勵點1000點

  消滅咒怨5000點+1B

  團戰獎勵:12000點

  總計:18000點+1B

  牟剛和霸王本次獎勵點作廢,說不難過、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是望向夥伴們開心地笑顏,他們的眼中卻也沒有嫉妒,這次同伴的大收穫他們只是替夥伴感到高興,也由衷的感激他們的夥伴們,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應該不在了吧……二人相視一笑,果然,他們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至於兌換,趙櫻空從主神下走了回來,眾人都看到她手裏多了兩把套著鯊魚皮套的不起眼小匕首,接著當她將匕首從鯊魚皮套裏取出來時,整把匕首散發出了淡藍色火焰。

  “冥火之牙!兩次D級支線劇情,兩千點獎勵點數,對靈類生物特別有效!能夠灼燒到任何生物的靈魂……傳說魔法類武器。”趙櫻空匕首又插回到了鯊魚皮套裏,頂不住眾人好奇、炙熱的目光解釋道。

  霸王眼饞地看著,可憐兮兮地望向張傑,張傑扭頭,霸王又淚眼朦朧、充滿希冀地看向白歌,白歌搓搓手臂,很堅決地轉了一個B一個C和9000點給霸王,也學張傑扭過頭去,不去看霸王P顛P顛的背影……

  霸王兌換了德魯伊熊人變身,花了一個C和2000點,牟剛則兌換了第三級僵屍血統,還剩下2000點二人平分。白歌上部恐怖片還剩下一個B和9000點,現在還剩下2C+2D+25700點。牟剛剩下1630點,霸王剩下3000點。

  火焰的兌換了一條銀魂鞭,鞭子通體為銀色,手握處纏有紅色布料,鞭身上刻有一些奇異的符文,魔法傳說類武器,價格不菲,據說是成長型武器,可以隨主人的強大而強大,花了火焰1B和7000點,火焰興奮地一會兒將鞭子拿在手中把玩,一會兒纏在腰上,一會兒又收入體內,簡直愛不釋手。

  王俠還是和原著一樣兌換了炸彈支配者,畢竟這是他的強項。張傑為娜兒兌換了精神力掃描和心靈鎖鏈。楚軒則出乎白歌意料地選擇了修真……

  第二天,按照楚軒的安排,白歌熟知網王劇情,估計劇情的獎勵點數不多,所以,兵分兩路,白歌去觸發網王支線,其他人則去完成三大神器的支線,白歌兌換了600天,也不算浪費,估計劇情和網球比賽有關,一年是必須的,而且能產生咒怨的世界,靈力自然也不算少,還可以在那個世界修煉,倒也不錯。

  張傑等人則只兌換了20天,楚軒決定修真,築基由主神完成,體質好了不少,也兌換了玉簡,差的只是時間,楚軒兌換了1000天……


☆、進入網王世界

  火焰沒有跟著白歌,而是和牟剛一起,二人都屬陰,一起修煉可以彙聚更多的靈力。

  白歌眼前一黑,腦子昏昏沉沉,沒有過多長的時間,她就恢復了清醒。“第二次進入《網球王子》世界,直接開啟《網球王子》劇情,由於是特殊劇情,身體年齡倒退,回復到13歲,劇情任務:立海大三連霸。完成獎勵點數500點,D支線一個……”

  白歌囧……虧了,回來花了6000點啊啊啊!但是白歌很快淡定了,這是日本誒,到時候弄出個百鬼夜行點數應該就賺回來了,看著自己縮小的手掌,算了,裝Loli也沒什麼,只要沒有怪蜀黍就好……

  還是那條街,卻沒有看到劇情人物,白歌沿著街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衣服也隨著她身體變小而變小了,主神還算有良心,沒有讓她走光,既然是要立海大獲得勝利,那麼她就得去神奈川,東京的房子算是白買了,還好把鑰匙給了楚軒他們一份,神奈川,神奈川……唉,估計是XF給青春學園開的金手指連主神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有了這個任務吧……

  白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地鐵站,她買了張票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去,扭過身子看著外面發呆,突然,而旁邊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這是一個頭髮卷卷的少年……像海帶?穿著土黃色的校服,應該是是立海大附中的,雖然看起來比動畫片裏還醜……白歌偏過頭仔細觀察著疑似小海帶切原赤也的生物,一分鐘、兩分鐘……白歌扭扭酸痛的脖子,這小子的警惕心也太差了吧,觀察了他這麼久他還睡著流口水、打呼嚕?以後到了立海大要好好教導一番!太鬆懈了……白歌在心裏暗自下了決心要好好調/教一下立海大的小動物和小植物,然後白歌發現旁邊的小海帶童鞋單薄的小身子在睡夢中抖了抖……這是野獸的直覺?

  很快,神奈川到了,可是旁邊的某植物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白歌糾結了,是該把這只叫醒還是直接打包帶下去?看著快要關上的門,白歌不再多想,拽住小海帶的一條胳膊就往下拖……

  走出月臺,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手上拖著一株至今還未甦醒的植物,白歌迷惘了,現在……該怎麼辦?

  遠遠的甩著小辮子的某只銀色小狐狸就看到了一個13、4歲的少女,拖著一隻穿著他們學校校服體積比她還大的無名物體在大街上發呆,少女漆黑如墨的長髮微揚,遮住了半邊小巧的臉蛋,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兩彎細眉下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她的眼睛是純淨的黑,眼白處是淡淡的藍色,更顯得眼珠黑白分明,小巧的鼻子,雖然不是很挺拔,但是很可愛,淡粉的櫻唇,下巴略尖,但是臉上還帶著嬰兒肥,卡哇伊~~仁王蕩漾了~其實仁王對於可愛的事物……大家都懂的,看仁王小朋友那麼喜歡製作布偶就知道了~至於白歌小朋友手上的海帶就被仁王有意識地忽略了,那麼可愛的一個小淑女怎麼會很暴力地拖著一個體積比她還大的男的在街上亂晃呢?看那小可愛迷惘的眼神~受不了了~

  仁王走上前去,很紳士地問:“可愛的小姐,請問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嗎?”但是還是沒有忽略副部長交給自己的任務,很順手地接過白歌手中的某植物。

  白歌看著某只狐狸腦後一甩一甩的小辮子,再看看空了的手,一時之間反應不能,木然的說:“啊,謝謝!”然後想起自己的任務,笑著對眼前的銀毛狐狸說:“請問你能帶我去立海大附中嗎?”說完指了指仁王身上土黃色的校服,表示自己是看到他的校服知道他是立海大的學生的。

  “當然可以,請稍等一下。”狐狸溫柔地對白歌說,然後拽著手中的東西,轉過身去,揪住海帶的耳朵大吼:“副部長來了!”

  然後白歌就看到很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被她拖了一路都沒有醒的某植物一躍而起,四處張望:“哪里哪里?副部長在哪里?”黑線……

  仁王見怪不怪的樣子讓白歌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了,狐狸淡定地對切原說:“你今天逃訓一上午,副部長讓我來找你。”

  然後白歌就看到海帶童鞋一臉崩潰的樣子,雙手抱頭,將本來就很亂的頭髮揉得更亂了,嘴裏還喃喃道:“死了死了,副部長的鐵拳啊啊啊。”然後一把拽住仁王就往前奔,仁王也沒有忘記答應白歌帶她去立海大的事情,空著的一隻手很順手地抓住白歌,然後三人一起在神奈川的大街上狂奔,白歌不知怎麼想起《一簾幽夢》裏某兩隻腦殘的巴黎狂奔,頓時風中淩亂了……

  到了立海大的門口仁王很沒責任感地鬆開了手,還不忘揮手拜拜,話說他也想把小可愛帶回去啊,可是他害怕……要知道網球部現在有兩大神坐鎮,他不要和切原一起受罰!

  白歌站在立海大的校門口,並沒有怪仁王撇下她,他們本來就不順路,只是現在有沒有導遊啊?誰告訴她教導處怎麼走?她要報名!!

  很快,白歌就不擔心了,門口不是有門衛嘛~好心的門衛給了白歌一張地圖,白歌就按照地圖的指示找到了教導處,由於現在是上半學期,剛開學沒多久,學習進度不快,還趕得上,白歌通過了考試就報了名,量了身高和三圍,校服下個星期就能到,她被分在一年D組6番,一年級啊……

  白歌走出校門,今天她不用上課,明天再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她的住處問題啊,白歌再次來到房屋仲介公司,這一次她能夠立刻住進去的房子,精裝修、精裝修……有了,這個不錯,離學校不遠,是一個小院落,二層的小住房,只可惜沒有游泳池……白歌最後還是選了這套房子,然後開始了她的瘋狂採購……等到全部搞定,已是晚上9:00了,看著乾淨整潔的房子,再摸摸乾癟的肚子,白歌默默拖著沉重的身子下樓,買了一大碗豚骨拉麵,默默吃完,再摸摸回家,默默倒在床上……購物什麼的,還是讓她去參加團戰吧……

  昨天的勞累在睡了一整晚之後已經消去,生物鐘準時將白歌從床上叫起,洗漱、吃早飯,然後領著昨天剛買的書包,將文具放了進去,拉上拉鏈,出門!

  路上白歌隨手買了幾本網球入門和網球雜誌,既然任務是要立海大三連霸,那麼還是多查一些資料吧……

  在老師的介紹下,白歌默默走到切原童鞋的後面坐下,可是切原小朋友卻沒有看到他,誰告訴她這只海帶晚上在幹什麼!!為毛每次見到他他都在睡覺,明顯,老師也注意到了睡覺的某海帶,只見剛才一臉溫柔為白歌介紹的班主任老師用極其專業的手法夾住一根用的差不多的粉筆……然後,在粉筆做完抛物線運動,最終落入海帶叢的時候,切原童鞋醒了,朦朧的雙眼含淚控訴地看向打擾他美夢的罪魁禍首,鼓著圓圓的包子臉,臉上有著還未睡醒的紅暈,一隻手揉著頭上的大包……

  在很多腐女眼中看起來很萌的場景卻沒有激起講臺桌上那位的同情心呢,淺野老師怒髮衝冠、氣聚丹田,一聲怒吼:“切原赤也,上課睡覺,給我到外面罰站!下課來我辦公室報到!”等切原赤也在不情不願地在門口站定後,溫柔的對著台下的同學們說:“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吧,今天我們學習一元二次方程……”

  翻開剛拿到的課本,初中的課程很簡單,淺野老師怕白歌跟不上,特意上課請她回答,見她沒有問題才放心的講,淺野老師講課很細心也很有意思,白歌難得地沒有因為課太簡單而走神,專注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下課。”聽到鈴聲,淺野老師合上手中的書。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子喊了一聲“起立”同學們向老師再見,然後下課,老師向外面走去,順便帶走了海帶一棵。

  “白歌同學,你是中國人啊,聽說中國料理很美味。”

  “白歌同學,你的名字叫白歌,還是姓氏是白歌?”

  “白歌同學,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

  一下課,一群同學就圍了過來,唧唧喳喳的問個不停,白歌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然後開始一一回答自己聽到的問題。

  好不容易等到上課鈴聲響了她才解放,小海帶也踏著上課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這堂是國文課,白歌聽得很吃力,雖然語言溝通沒有問題,文字也看得懂,但是要自己寫還是很困難,而且那些個和歌是神馬???完全不懂ing……

  中午吃飯大家都帶了便當,白歌卻不知道要帶,拒絕了幾個女生的邀請,白歌去小店買了麵包和飲料,坐在草地上邊啃邊看早上買的網球入門,白歌看得入神,一個中午很快過去,白歌站起身來,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走回了教室。

  下午的課程依然平平淡淡地過去,終於,放學的鈴聲響起,前面的小海帶童鞋快速整理好書包飛奔了出去,話說都一天了,小海帶同學是沒有看到她呢,還是不記得她了?白歌默默收拾書包,思考著等下是不是去看一下立海大王子們的訓練,記得動畫裏面好像真田副部長很嚴厲,不許非網球部成員進入訓練場地的說,那她站在週邊看應該沒關係吧?

  這時,白歌的手頓住,有陌生的氣息靠近,知道這是學校,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白歌克制住想拔槍的欲望,讓身體儘量不那麼僵直。男生走到白歌面前,是喊“起立”的那個戴眼鏡男生,他遞給了白歌一張紙,上面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大大的黑字……

  “我是班長——夏川,這是社團申請表,每個學生都必須加入至少一個社團,最多可以加入三個社團,今天是週一,請記得在下週一前交給我。”夏川靦腆地說。

  “啊,好的,我知道了。”白歌接過紙好奇地打量著,以前雖然學校也有社團,但是也就只是一個擺設,沒什麼實際活動的,也沒有社團申請表什麼的。第一次接觸到這麼多新奇有趣的,完全是同學建立的社團,白歌很感興趣,只是這麼多,選哪個好?對了,任務,網球社是一定要進的,而且要進男網部……對於不會網球的自己……唉~好好學網球!


☆、進入男網部

  學習網球對於在主神空間訓練了這麼久的白歌來說並不困難,只要把達到自己這邊的球打回對方的地盤,而且儘量不要對方接到就好,也許是想像力不夠,也許是不能適應這邊違反萬有引力的東西,白歌怎麼都打不出那些王子們稀奇古怪亂飛的球,對於那些個飛燕還巢、滅五感什麼的白歌充滿了好奇。接住從牆壁上彈回來的球,看著牆上僅存的一個球印,白歌不在意地撇撇嘴,控球力什麼的並不困難,但是到底怎樣才能打出會轉彎的球啊啊啊。

  “啪啪啪。”從身後傳來一陣鼓掌聲,走出了一個美麗的男子,真的是美麗的男子啊,所謂美人,應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精緻的五官,挺拔的身姿,王者的氣質,綻放著無與倫比的魅力,白歌不知道為什麼好友稱這個人為女神,這個人美則美矣,那周身的氣場卻萬萬不會讓人將他錯認為女生。

  男子溫柔地笑著,走到白歌面前,站定,伸出一隻手:“我是幸村精市,2年C組21番,男子網球部部長,有興趣來男網部當經理嗎?”

  白歌以前曾經聽人說過,自我介紹的時候用“我是XXX”而不是“我叫XXX”的人一定充滿了自信,幸村精市就是這樣的人,他也有自信的資本。

  “我是白歌,一年級新生,我會做好經理工作的。”白歌伸手握住眼前白皙纖長的手,微微的笑,沒想到這麼巧,虧她還費盡心思地想著怎麼加入網球部呢。

  將手中填好的社團申請表交給幸村,“那麼部長大人,作為新任網球部經理我需要做什麼呢?”白歌笑著看向新上任的部長大人。

  “我先把你介紹給隊員吧,至於需要做什麼……陪我的隊員訓練、和蓮二一起制定訓練計畫、和其他學校協商……目前就這樣吧~”幸村笑得春暖花開,背景幕是一片盛開的閃閃發光的百合。

  白歌背上一寒,明明很幸運的加入了網球部啊,為什麼她有一種被賣了的感覺,就像是她被刺激後主動去找楚軒增加訓練量的感覺……算了,好想她也沒虧什麼,和網球部的人對練應該可以幫助他們提高吧~怎麼想都是自己賺了啊~呵呵。

  白歌跟著幸村走進了網球部,週邊的一圈女生中頓時安靜了一下,然後傳來一陣竊竊私語聲,嫉妒、羨慕的目光向著低著頭跟在幸村背後的白歌射去,白歌也在心裏默默淚流,為毛啊,為毛她忘了這群王子有後援團啊啊啊,今天旁邊座位的女生還邀請她加入什麼“紳士後援團”,該死的主神,安寧的生活就這樣離她遠去了……

  “這位是白歌,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我們部的經理了,大家來自我介紹一下吧。”幸村笑靨如花。

  “我是真田玄一郎,網球部副部長。”黑面神冷冷的開口。

  “柳蓮二。”額……閉著眼不會摔倒嗎?

  “噗,丸井文太。”可愛的紅髮小豬吹著泡泡。

  “傑克桑原。”真的好像茶葉蛋……

  “我是仁王雅治,又見面了~小可愛~”仁王拽著自己的小辮子痞痞地笑。

  “柳生比呂士,很高興見到你。”紳士啊~

  看來小海帶現在還不是正選啊……

  “大家好,我是白歌,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網球部經理了,我會努力的,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處。”白歌鞠躬。

  雖然大家礙於太上皇的話不敢說什麼,但是白歌從周圍網球部的隊員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們對於自己的不滿,除了正選,是相信自己隊長的眼光嗎?還真是……

  顯然,幸村也知道隊員們的不滿,微微一笑,說:“白歌和玄一郎打一場吧,要盡全力啊。”

  最後一句話,不知是對白歌說的,還是對真田說的,抑或是對兩人說的。

  白歌雖然是初學者,但是白歌的速度很快、身體柔韌性很好,力量也大,反射神經更是在主神空間訓練出來的,白歌看著地上球的影子,不管對方用什麼樣的招式都穩穩地將球接住,打到對方的死角,得分。

  “比分,6—6,平。”裁判仁王童鞋宣佈結果。

  看著對面氣喘吁吁的真田,白歌微微喘著氣,真是,這場球居然打了一個多小時,社團活動已經結束了,但是周圍的人並沒有散去,大家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和真田副部長打成平手的女孩。

  雖然真田並沒有輸卻也沒有贏,而且……

  “你學網球多久了?”真田直起身子,平靜地看向對面的白歌。

  “啊,快兩個星期了。”白歌不解,“為什麼這麼問?”

  “你打球的姿勢錯了,腰要更彎下去一點。”真田淡淡的說完,然後轉身。果然啊,動作那麼生疏,也不規範,真是……那麼好的身體素質,浪費了。

  等二人都離開了球場,周圍的人卻仍然在石化中,是怪物吧!真的是怪物吧!只學了一個星期就和副部長打成平手,騙人的吧……

  “白歌很厲害呢~我們打一場吧~”丸井小豬蹭了過來,很哈皮地對白歌說道。

  “今天很晚了,明天吧~反正我現在是經理了,跑不了的~”白歌笑著對丸井說道。

  “看來白歌小學妹對我把你拐進網球部很不滿意呢~”幸村背後再次出現了閃亮亮的百合花幕。

  “沒……”白歌想要否認,卻被打斷。

  “明天早上和正選一起晨練。”黑面神發話了

  “Hi~”白歌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算了,反正自己也要訓練的,和他們一起也是一樣的。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幸村滿意的說道。

  眾眾人拎起書包,向著校門口走去,時間已經不早了,學校裏除了留下來看白歌和真田的比賽的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到了校門口,白歌拒絕了網球部眾人提出送她回去,卻不想幸村正好和她同路,二人就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言,白歌買的房子並不遠,很快就到了,卻不想……

  “好巧啊~”幸村指指斜對面的一棟房子,“我家就在那裏,白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哦~”

  真的好巧……斜對面的那棟房子比白歌買的房子大一些,鬱鬱蔥蔥的小花園,還有一個小秋千,很漂亮和室,溫暖的家的感覺。

  “好,謝謝學長。”白歌禮貌的感謝。

  “明天7:00,別忘了晨練~明天見~”幸村揮揮手。

  “幸村學長,明天見。”白歌看著幸村的身影走開,轉身開門走了進去。

  “呼——”白歌將書包往沙發上一丟,打了個電話,叫外賣,然後回房,換上家居服,拿出作業本,唉~作業啊…雖然很簡單,但是她真的不想寫作業,唉~考試加油吧,據說年紀前三名免作業,加油!加油!

  白歌六點準時起床,洗漱,晨練啊~話說讀書社的讀後感還沒有寫……哭……早知道不選讀書社了,那讀後感什麼的真討厭,現在加上網球部,要不要把讀書社退了呢?還是退了吧!時間就是點數啊~

  白歌叼著麵包,拿上牛奶和書包,鎖上門,正好看見從家裏出來的幸村,拿下麵包,揮揮手:“幸村學長~”

  “白歌很早呢~”幸村笑著說道,幫白歌拿著書包,方便白歌吃早點。

  “謝謝,學長也很早。”白歌也不矯情,幸村幫她拿著書包她輕鬆了不少。

  二人就這樣一路走向學校,沒有了昨天的拘謹,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閒聊。白歌照例隨意買了本網球雜誌,雖然沒有辦法打出那種很神奇的球,看看也好~

  “白歌昨天沒有盡全力呢~”幸村意味深長的說。

  “啊?”白歌不解,昨天雖然最後她沒有很累,但是她有努力打球啊。

  “白歌都沒有用自己的絕招呢~”幸村憂鬱的雙眼望向白歌,看得白歌背後一寒。

  “額,幸村學長,我沒有絕招,只是接住每一個球,然後把球打回去,讓對手接不到而已。”白歌解釋道。

  “接住每一個球,再打回去,讓對手接不到……確實是這樣呢~”幸村喃喃,是他想複雜了。

  “幸村學長,為什麼會打網球呢?”白歌好奇地問,總覺得那種對於網球可以將一切燃燒殆盡的熱情,很不可思議。

  “因為……”幸村一頓,有多久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了,那種最初的、最真摯的熱愛,他忽略了多久,什麼時候開始,腦中的都是立海大的勝利了……

  “幸村學長?”白歌看著神情恍惚的幸村有些不安,不會提前發病了吧,不是到了三年級的時候那什麼病才出現的嗎?“幸村學長,你還好嗎?”

  “沒事,已經到學校了啊。”幸村轉移話題,臉上卻豁然開朗,現在的立海大還沒有取得二連霸,幸村也還沒有完全被勝利糊了心智,白歌只是一點,幸村就立刻想通了,白歌這算是無心插柳吧。

  來到網球部,柳蓮二已經到了,正在整理手上的負重,見到二人來了,直起身來和二人打了個招呼。

  “白歌,這個戴腳上,這個戴手上。”結果柳蓮二遞過來的負重,白歌並沒有說自己身上已經戴著楚軒大神準備的負重了,還是從主神那裏兌換來的,楚軒調的重量,白歌已經能很好適應了,現在加一點重量也沒有關係,卻不想……

  “怎麼這麼重?”白歌動了動手腕,再扭了扭腳。

  “昨天看你和真田比賽完,看起來和真田狀態差不多,這樣的重量應該可以接受吧。”柳蓮二解釋道。

  好吧,還好昨天白歌沒有取下負重,不然……話說楚軒是大神,幸村是神之子,那幸村是楚大神的兒子?白歌囧,甩甩頭,將奇怪的想法甩出腦外,按照柳蓮二給她制定的訓練計畫,自覺開始經典的跑圈運動。


☆、有競爭才會有動力

  漸漸的,網球部眾人來齊了,各自領了自己的訓練計畫開始訓練,白歌停下身來,看著眼前網球部的眾人各幹各的事,皺眉,這樣的訓練對於初中生,未免太過枯燥,而且沒有競爭就沒有動力啊……

  看著身後不遠處也在跑圈的丸井和仁王,白歌挑挑眉,等他們跟上來,然後說:“丸井學長,你們要跑幾圈?”

  丸井聽到這個問題一愣,卻也不在意的回答道:“30圈啊。”然後好奇地問:“白歌呢?要跑幾圈?”

  “50圈。”白歌咬牙切齒,柳蓮二,你還真看得起我!

  “噗哩,小可愛要跑五十圈啊~”仁王幸災樂禍的聲音在一旁響起,眼中卻沒有戲謔之情,他也只跑40圈,畢竟後面還有訓練,可是白歌……蓮二制定訓練計畫一向是按照個人實力來的,部長的除外,部長的訓練計畫一向是自己制定的,誰也不知道部長的訓練量有多大,但是他們都知道,部長不會對自己鬆懈,他那非凡的實力就是最好的證據!看來自己要加油了!不能讓可愛的白歌小妹妹看扁!

  “還剩34圈,我們就比比誰先跑完30圈好了~”白歌笑著建議道,仁王你個銀毛狐狸,居然敢給我幸災樂禍。

  “預備,跑!”仁王並沒有說同意,只是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

  “仁王雅治,你居然耍賴!”丸井也不落後地追了上去。

  “加個賭注,最後一名的去向教導主任表白!”白歌加速追了上去,然後路過兩人身邊的時候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

  仁王和丸井石化,然後……

  “什麼?!!!”異口同聲啊,白歌捂嘴偷笑。

  很快,白歌笑不出來了,後面兩隻爆seed了,望著前方絕塵而去的兩個身影,白歌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也參與了啊,萬一輸了……白歌想起教導主任那大大的招風耳、圓圓的啤酒肚、鋥光瓦亮的腦門,腦滿腸肥的樣子萬分欠扁……可惡……白歌加速……

  路過兩隻的時候,白歌附送一個大大的鬼臉,“來追我啊~”那模樣,那叫一個囂張,那叫一個欠扁,某豬和某狐狸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為了不向教導主任告白,拼了!

  於是網球部的眾人就看到一個女生在前面揮汗如雨、賣力的跑,時不時回頭觀察一下距離,然後挑釁後面兩個跑得氣喘吁吁的兩個男生,兩男生時不時大喊一聲:“一定會超過你的”“我不要輸”之類的豪言壯語……

  “真是有活力的一天啊~”幸村笑咪咪,然後也跟了上去,“白歌,你們這是在比賽嗎?”

  “是啊~”白歌眼珠一轉,“幸村學長也要參加嗎?”要是幸村參加的話~嘻嘻。

  “白歌想讓我參加嗎?可惜啊,今天都比的差不多了,我還是當裁判好了。”幸村話音一轉,似乎很遺憾的樣子。

  好吧,看來不能把這位大Boss拉下水了,白歌的小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失望……

  “嗯,不如我明天參加吧,看上去很有意思呢~嗯,網球部全體正選都參加好了。”幸村見白歌失望,莞爾,然後提議到。

  “好啊好啊~既然幸村學長做裁判,那先做個見證吧,我們三個約定跑三十圈,最後一名要向教導主任表白!”白歌小臉上寫滿了奸詐。

  “是嗎?”幸村瞟了後面兩隻一眼,明顯看好戲的樣子,後面兩隻在幸村和白歌說話的時候就追了上來,現在緊緊跟著幸村和白歌二人,自然聽到了白歌說的,看到幸村投來的看起來是疑問,實際上是威脅的目光忙不迭的點頭,他們怎麼忘了,這位大人也是個黑的,還十分惡趣味的愛看戲,這下完了,輸了也賴不掉了,二人對視一眼。

  “我不會輸的!”有時異口同聲,二人眼神交匯處一陣電閃雷鳴,幸村看著二人的互動,看著二人相互競爭著越跑越遠,笑得更開心了,也沒有記得二人將他甩下,真的沒有哦~

  三人你追我趕,所經之處揚起一陣塵土,那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氣勢全開,正在在晨跑的眾人紛紛讓道。

  真田看看身上的灰塵,想起剛才丸井的一推,額上青經爆起,臉又黑了幾分,“真是太鬆懈了!”

  “呵呵,真田,大家都很有活力的樣子呢~”幸村跑步路過真田的時候,溫柔地留下了一句話,真的很溫柔哦,我們可以清楚的看見幸村背後盛開的純潔的百合花。

  “丸井、仁王、白歌,訓練翻倍。”真田對著不知何時出現的柳說道。

  柳刷刷的翻開筆記本更改訓練計畫,然後狀似不經意的說道:“網球部的大家似乎好奇心很重呢。”

  真田看著網球部眾人興高采烈地圍觀三人跑步的景象,額上爆出幾個十字,忍無可忍、無須再忍,真田氣沉丹田,然後網球場上爆發出惡魔副部長的怒吼聲:“訓練不認真,全體繞網球場跑十圈,蛙跳5圈,俯臥撐50個。”

  望著網球部眾人集體哀號的樣子,柳蓮二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所以說,真田君,其實你是最單純的。所以說,立海大到底誰是惡魔啊。

  “呼呼,終於跑完了。”白歌彎著腰,喘著氣。

  “是啊,你們……跑得真快。”丸井上氣不接下氣,一到終點就撲倒在地。

  “咳咳,你……也不賴。”仁王也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速度比平時提升了30%,果然是要競爭才能產生動力嗎?”柳刷刷的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話說柳君,你是無處不在的嗎?

  “對了,大家是不是忘了賭注啊~剛才丸井落後白歌和仁王一步哦。”幸村笑咪咪地出現,一句話把丸井打入地獄,然後轉身,笑咪咪的為好奇的正選寶寶們解釋比賽的賭注問題。

  聽完幸村的解釋,眾人都一臉了然加同情地望向丸井包子。

  丸井淚眼汪汪地看向幸村,輕啟朱唇,一副欲說還羞的樣子:“部長,不去可不可以,我是男生耶。”

  幸村溫柔地笑著摸摸丸井的頭,說道:“正因為丸井是男生所以更要去了,丸井是男子漢,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丸井知道從幸村這裏入手無望了,又可憐兮兮地看向真田副部長:“副部長,這樣對學校的風紀不好吧。”言外之意:乃是風紀委員,這種戲弄老師的事情要制止的。

  “男子漢要言而有信!言必信,行必果!”真田依然是一副面癱樣,但可以感覺得到他的心情好了不少,白歌疑惑,難道丸井什麼時候得罪真田了?扭頭,躲開丸井炙熱的目光,她也想看戲的說。

  “我還有四圈沒跑,先跑步去。”白歌的體力恢復了一些,自動跑圈去。

  仁王也別過臉去,“我也跑步去。”和白歌對視一眼,大家都了然,好同志啊,一起看戲的好同志啊。

  丸井咬牙,這兩隻沒良心的,丸井控訴的眼睛望向跑圈的兩隻的背影,某兩隻背上一寒,看來某小豬的怨念很大啊。

  “桑原~~~”丸井拖著長長的尾音撲向桑原童鞋。

  桑原摸摸光溜溜的腦袋,看著丸井可憐的樣子一時心軟:“要不就算……額”話說到一半,被四周扔來的意味不明的目光弄得背脊一寒,茶葉蛋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話還是不要說得好。

  丸井望向柳蓮二,柳蓮二低頭記筆記ing……再望向柳生比呂士,紳士低頭認真擦拭手中的眼鏡。

  丸井絕望了,幸村笑咪咪地欣賞著丸井可愛的表情,說道:“那麼,就明天吧,明天下午訓練暫停,缺的訓練以後補上,大家有意見嗎?”

  “沒有——”眾人一致回答道。

  “好,大家繼續訓練去吧。”幸村作了最後總結,眾人散,笑話,剛才真田可是加了任務的,話說仁王和白歌還不知道吧,望向前方一起開開心心跑圈的兩人,憐憫的目光不要錢似的投過去,可憐的孩子啊,我們為你默哀。

  歡快的晨練活動在上課鈴響前半小時結束了,白歌率先進入更衣室,鎖上門,沖了一下涼,一早上的運動,早已汗流浹背,衣服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王子們很紳士的讓白歌先洗,等白歌洗完才進去。

  白歌頂著半乾的頭髮來到教室,卻發現小海帶正盯著她,白歌一怔,這是怎麼了?

  “喂,你能和真田副部長打成平手很厲害嘛!我們來打一場吧!”小海帶囂張的對白歌說道。

  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白歌和真田副部長6—6平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立海大崇尚強者,所以在那之後在沒有人質疑白歌,沒有人說她不該待在男網部,就連王子們的後援團都沒有人找過白歌麻煩,相反,在短短一個多星期裏還成立了“鴿子後援團”,當然,白歌還不知道,她一直以為自己很低調……

  “呵呵,一個星期後吧。”白歌笑著回答道,可愛的小海帶啊~話說好像在球場上會變成小兔子呢~

  在白歌的班級裏也有其他網球部成員,不過不是正選,他們都在切原挑戰立海大三巨頭的時候見識過切原的網球,那充滿瘋狂的氣息,惡魔般的雙瞳至今還浮現在眼前,也正是因為切原那種傷人的網球,他們網球部的都不願意和切原在一起,久而久之,切原被眾人孤立了,訓練的時候周圍總是有一圈無人的空白地帶,如果不是三大巨頭看好他,估計他會在網球部待不下去吧。望著眼前嬌弱的經理,那位網球部非正選心中一緊,完全忘了他們“嬌弱”的經理和他們的惡魔副部長打成平手的事情……

  “好!你不許逃跑!”小海帶開心地笑了,真是單純的孩子,他是單純的喜歡著網球吧……

  照例訓練完,和幸村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白歌覺得身心都舒爽了,幸村並沒有用滅五感,只是那樣和白歌打,不含一絲花哨的東西,只是單純的網球,看著旁邊一起走的幸村,白歌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很好,突然,白歌腳步一頓,對幸村說了聲:“我有點事,你先走吧。”說完拎起書包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那是……舊的音樂教室……


☆、玩筆仙神馬的真的不安全

  看著白歌匆匆跑開的背影,幸村想也沒有想就跟了上去,白歌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感覺到了危險……

  白歌知道幸村跟在身後,卻也沒有阻止,現在還是解決眼前問題的好,大不了有記憶置換器(就是《BLEACH》裏面的那種)……該死的,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大怨氣,這裏是學校誒,不是咒怨老宅好不好,不過是白歌誇張了,這裏雖然有很重的怨氣,卻遠遠不及咒怨。

  白歌沖上二樓一腳踹開入口第二扇大門,只見裏面跪著十幾個女生,圍成了一個圈,嘴裏喃喃著什麼“筆仙”的。一個帶著濃重怨氣的黑影在牆角漸漸顯出身形。

  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血口,血水順著她的指尖地下,蒼白泛青的肌膚,留著血淚的眼睛,雖然白歌不知道她生前發生過什麼,但是如此濃重的怨氣……白歌略一走神,那女鬼就撲到了一個女生身上,白歌一驚,連忙扔了一個靈魂撕裂迫使女鬼離開那個女生,卻已經晚了,待女鬼離開的時候,那個女生身上泛起了不正常的青黑,倒在了地上。

  女鬼似乎注意到了白歌,向著白歌撲來,手上流淌著的血水變成了一條長長的紅色緞帶,像鎖鏈一樣纏了上來,白歌一驚扭身,卻不想幸村站在了門口。幸村呆呆的望著席捲而來的象徵死亡的紅色緞帶,想動,卻動彈不得,四肢僵硬在那裏,不聽使喚。

  突然,白歌雙眼茫然,從冰晶裏拔出槍,抬手向紅緞就是幾槍,將它從中間打斷,失去控制的一段落在地上,再次化作血水,白歌扭身,躲過女鬼鋒利的爪子,對著門口一動不動的幸村大吼:“快走!”幸村聽到白歌的大吼,才仿佛從夢中驚醒,理智上,他知道他現在必須走,不然會成為白歌的累贅,可是情感上,他卻放不開,和白歌認識並沒有幾天,但是和她在一起很輕鬆,她不像那些女生或者男生那樣總是用崇拜、尊敬、好奇抑或是愛慕的眼光看著他,只是那樣淡淡的和他談天說地,仿佛他們只是普通朋友一般,她雖然嘴上和那些人一樣叫著“幸村學長”,卻沒有那種依賴感,有時還會勸說他要好好休息,仿佛把他當成弟弟一般,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生那樣關心的感覺,很奇妙,沒有把他當作不所不能的部長、學長,懂得他也只是一個需要朋友、需要關心的普通人,這種感覺很溫暖,玄一郎和柳也是這樣對他的。但是終究,幸村是一個理智的人,即使他現在只有14歲,他默默退出門外,卻沒有關上門,為了不拖累白歌,他選擇離開門口,但是至少讓他這樣看著,讓他知道白歌是否有危險,知道總比在外面一無所知焦急等待的好。

  加油,我的朋友。

  不用分心注意幸村,白歌輕鬆了不少,白歌現在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那女鬼的紅色綢緞真難纏,一不注意,腳下紅色的血水就和女鬼手中的綢緞連接上了,然後纏住了白歌的腳,紅色的綢緞極快地延伸,白歌卻並沒有阻止,剛才子彈和靈魂撕裂都被這該死的綢緞擋去了,丫的,她到底有多少血啊,看著滿屋子的血水,白歌咬牙,忍住那紅色綢緞纏住身體帶來的麻痹感,綢緞慢慢縮緊,女鬼也試探性的慢慢移來,見白歌還是沒有動作,張開嘴,向著白歌光潔的脖頸處咬了下去。

  “白歌——”幸村焦急地大叫著衝了進來,一開始見白歌被抓住後沒有動作,他以為是白歌的計畫,所以沒有動作,現在眼看著女鬼的牙齒將要咬到白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女鬼被幸村的叫聲弄得一愣,就在這麼一閃神的時間,靈魂撕裂不要錢似的往女鬼身上招呼,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慢慢消失不見,丫的,雖然咱用手仍靈魂撕裂,但不表示咱一定要用手才能扔靈魂撕裂啊,幫助咱的手也沒用!地上的女孩們也在女鬼消失的瞬間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呼,終於解決了,白歌的大半個身子都被綢緞纏繞著,現在麻痹感襲來,她支援不住的倒下,沖進來的幸村剛好將她接住。

  “白歌,你怎麼樣?”幸村顫抖摟著白歌,關心地問,是啊,他在害怕,他在顫抖,白歌現在的狀況很不好,那被纏繞住的地方和地上那個死去的女孩一樣,如果他厲害一些就能幫到白歌了,如果……

  白歌意念一動,地上出現許多符紙,白歌對著幸村笑笑,說:“沒事,幫我把符咒貼在身上,一會兒就好了。”

  幸村聞言,也不管這符咒是從哪里來的,聽到白歌的話後,就蹲下身去,將符咒貼在了白歌發青的皮膚上,看著那符咒一點點變黑,然後化作灰燼,白歌身上的青色漸漸褪去,雖然用靈力也可以治癒,但是還是用符咒快些,地上的那些女孩快醒了……白歌用冰晶將地上的灰燼收起,然後和幸村一起離開,天色已經漸漸黑下來了,早已過了逢魔時刻。

  “幸村學長,請保密行嗎?”和幸村靜靜走在回家的路上,白歌先開了口。

  “好。但……那,是什麼?”幸村毫不猶豫的答應保密,卻還是遲疑地問出自己的疑問,然後補上一句:“不想說也沒有關係。”

  “……不是不想說,只是不能。”白歌沉默了一下,卻還是沒法對幸村撒謊,腦海中浮現出幸村包含著純粹的擔心的雙眼,她真的沒有辦法騙他啊。

  “我知道了,讓你為難了。”幸村的眼中沒有失望或者其他,只是濃濃的歉意,白歌來自中國,那邊總有一些奇人異事,或者是家族禁止的原因吧,自己這樣問,太失禮了。

  “沒,我……”白歌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想說什麼卻停頓下來,然後沉默了一下,說:“幸村學長是我認定的朋友。額……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見”白歌彆扭的說完這一句,扭頭開門走進了自己家裏。

  “呵呵”,望著月光下白歌微紅的耳尖,幸村輕笑出聲,好聽的聲音中是說不出的愉悅,她是擔心瞞著他他會誤會或者怪她嗎?她說他是她認定的朋友,他也一樣,既然是朋友,他相信她。

  啊,雖然月色很好,但是還是早點回去吧,明天晨練應該會很精彩,本來想今天下午就開始的,可惜今天下午他們學生會的有工作啊,不然……幸村帶著溫暖的笑容走回了自己家裏。

  “媽媽,抱歉,今天學校有點事,回來晚了。”看著門口等他的媽媽和妹妹,幸村一愣,然後一臉抱歉地解釋道。

  “嗯,下次記得先和家裏打聲招呼,餓了吧,先洗手吃飯。”幸村夫人溫柔地笑著,幸村溫柔的表情和她如出一轍。

  幸村妹妹卻不幹了,小雪離揶揄地笑著對哥哥說:“哥——那個姐姐是誰阿?就是和哥哥一起回來的那個。”

  幸村夫人聽到女兒這麼說,也想起了剛才那一幕,和那個女孩告別後的精市笑得很開心呢。“精市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啊,下次把那個女孩帶回家來看看吧。”幸村夫人捂嘴,淑女地笑著看著自己難得有些窘迫的兒子,兒子大了都不可愛了,難得有這麼可愛的表情啊~至於那個女孩,自己得把關一下,如果不錯就讓兒子先定下來好了,別看自己兒子每天收到那麼多封情書(雪離透露的),可是連個約會都沒有過,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這麼漂亮的一張臉,真怕那些女生自卑不敢嫁過來,畢竟有誰能忍受自己老公長得比自己還漂亮,真擔心啊,還是早點定下來的好,貨物既出,概不退還。

  “媽,我們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幸村咬重“朋友”二字,強調他和白歌純潔的朋友關係。

  “好好好,那也可以把她帶回家裏來玩,就像玄一郎一樣。”總之先把那個女孩拐回來看看,現在是朋友,以後也可以升級成為“女朋友”的嘛!況且雪離經常不在家,有個貼心小棉襖陪陪自己也不錯,兒子大了,都不和娘親近了,想到這裏,看著兒子的目光愈發哀怨。

  “好好,媽媽,我知道了。”幸村無奈,對於媽媽,爸爸都沒有辦法,更何況自己啊,而且雪離經常不在家,媽媽怕是沒有個說話的人吧。

  “耶——哥哥,那個姐姐叫什麼名字啊?家裏有什麼人?”雪離開心地笑著,就知道哥哥不可能抵擋住媽媽那樣的眼神,嘻嘻,還是先瞭解一下自己未來的大嫂好了。

  “她叫白歌,中國人,至於家裏……我不知道,但是今天回來的時候,她家沒有亮燈,今天家裏應該沒人吧,以前也沒有見過她的家人,早上的時候也是她自己鎖門的……”說到這裏,幸村皺眉,白歌不會一個人住在那裏吧……算了,明天問一下吧。


☆、丸井的告白

  “幸村學長,早啊。”白歌一出門就看見幸村等在了門口,有些詫異地和他打了聲招呼。

  “早,白歌,一起走吧。”和昨天一樣接過白歌手上的書包,方便她解決她的早飯。

  “今天開始大家要一起跑圈嗎?”白歌想起昨天幸村的話開心地問道。

  “嗯,相信蓮二會安排好的。”幸村笑得春暖花開。“白歌一個人住嗎?”

  “對啊,每頓只能吃外賣,好可憐。”白歌嘟著嘴抱怨。

  “呵呵,白歌可以來我家吃飯阿,媽媽會很歡迎的。”幸村笑著建議道

  “好啊好啊~我一定要好好嘗嘗伯母的手藝。”

  ……

  二人就這樣隨意地聊著,走向了學校,誰也沒有提昨天的事情,因為他們是朋友,因為他(她)相信她(他)。路過報亭,白歌照例買了一份網球雜誌,塞進了書包裏。

  然後是Happy的晨練運動~~

  “經過昨天的測試,通過競爭,仁王、丸井的速度提高了30%,所以從今天開始,所有正選一起跑圈,圈數為40圈,第一名可以對最後一名提出一個要求,昨天丸井最後一名,需要向教導主任表白,當然,如果丸井今天第一名,也可以選擇抵消,不提出要求也不用執行昨天失敗的懲罰。”柳蓮二一席話下來所有人都鬥志昂揚,包括從昨天開始一直沒精打采的丸井。

  “預備,跑!”由一個非正選發號,所有人開跑。

  丸井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其次是桑原和柳生,然後是幸村和柳,真田和白歌穩穩地跑在他們後面,仁王則跟著二人。一行人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白歌的耳中戴著MP3,裏面迴圈播放著B寶的《Baby》,踏著裏面的旋律,輕快的勻速跑動。真田則合著白歌的步法跑動著,二人一點一點超過前面的柳和幸村。

  柳和幸村一愣,然後了然,也按著一定的節奏跑了起來。

  一圈、兩圈、三圈……二十一圈、二十二圈,丸井的速度慢了下來,眾人與他的距離一點一點的縮小,丸井也開始試著勻速跑,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的體力在一開始消耗得太厲害,現在一慢下來就再也提不起力氣。

  三十圈、三十一圈……到終點!

  白歌捂住肚子彎下腰來,真累。

  最後的結局:真田第一,丸井最後……

  眾人都有些失望,真田啊,人家老實人,別指望人家能有什麼有趣的要求……

  “丸井,太鬆懈了,訓練翻倍!”果然,眾人看向真田的眼中都寫著“果然是這樣,就說副部長不會提出別的什麼提議的”,真田被四周詭異的目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拉了拉帽檐,低頭走開,繼續訓練去。

  丸井哭喪著臉,含淚望著他敬愛的副部長走開的背影,副部長阿你忘了昨天訓練已經翻倍了嗎?今天再翻一倍……副部長,您直接用刀劈了我吧,我不怕……

  見到沒好戲看的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徒留可憐的丸井童鞋在原地默默內牛滿面,決定了,今天晚上去面店吃面,老闆,來碗內牛滿面。

  下午,網球部更衣室裏發出一聲聲慘號。

  “不要,我死都不要,你放開我。”丸井小綿羊的聲音。

  “乖,一下下就好了。”仁王大灰狼的聲音。

  “555……不要……”丸井的哽咽聲從裏面傳了出來。

  “不是你求我的嘛,不然我還不來呢!乖,配合一下……”

  外面。

  門上蹲著的一堆人,網球部正選幾乎到齊了,大家紛紛佔據一席之地,耳朵貼在門上,認真地聽著屋內的狀況,如果不是門的品質太好了,沒有縫隙供他們偷窺,估計就不只是聽那麼簡單了。聽著屋內的對話,眾人額上掛著一排黑線,仁王,乃不會趁機對丸井幹了什麼吧?為毛人家叫的那麼……額,撕心裂肺?

  門突然從裏面打開,外面一群人,包括一直說著“太鬆懈了”的真田都在一瞬間站起身來,打量著自己身上是否有什麼不妥,整理著衣服上的褶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開門的是仁王,他從背後拉出一個可愛的紅色長髮女孩,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大大的眼睛上翹著的密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忽閃忽閃的,在低頭的時候在眼下投射出兩道月牙似的陰影,挺巧的鼻樑下是可愛的櫻唇,泛著水色的光澤,可愛得讓人想咬一口,穿著可愛的蕾絲公主裙,背後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頭上還帶著一個可愛的蝴蝶結……卡哇伊~~~~

  大家都知道更衣室裏只有兩個人,那麼這位是誰大家都知道了。丸井怕教導主任秋後算賬,所以拜託欺詐師仁王幫忙變裝,讓教導主任認不出他,於是就有了上面的情景……

  “好了,既然丸井已經換好衣服了,我們就走吧。”幸村溫柔地笑著,帶頭向前面走去。

  “部長……”丸井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前面的幸村回過頭來,笑著對丸井說:“不可以再叫部長了哦,會被認出來的。”

  丸井被噎住,只能默默被仁王拖著往前走。

  拿好白歌幫忙準備的、柳生包裝的巧克力,丸井一步三回頭地朝著前麵肥肥的地中海老頭走去,含淚的雙眼時不時控訴地看向後面那群沒良心的只知道看戲的傢伙。

  路再長,終究也有盡頭,丸井在幸村“今天不成,明天繼續”的溫柔話語下,鼓起勇氣,抱著必死的決心朝著前面的教導主任走去。

  “老師……我我……”丸井低頭,哭,看著面前這臉、這身材,他真的說不出來啊……

  “怎麼了?”地中海教導主任臉上的肥肉一陣蠕動,擠出自認為很溫和的笑容,關心地問面前可愛的女孩,那羞澀地低著頭,抱著禮物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我……”丸井鼓起勇氣,再次抬頭,手上的禮盒幾乎被他捏得變形。部長,你饒了我吧,這太困更難了……

  “這,是給我的嗎?”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的眼睛看向丸井手上的包裝精美的禮盒,真是個羞澀的女孩啊,看那瑩瑩含淚的美目,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走到我的面前啊(不得不說,乃真相了)……

  “啊,是的,我……我喜歡你!”丸井看他望著手裏的很粉紅的巧克力,將它往眼前人的蹄子裏一塞,大聲吼出今天必須要說的話,飛快地跑開了。

  教導主任看著手上散發著濃濃醇香的禮盒,再抬頭已經不見了女孩美麗的身影,哦,我的女孩,是我傷了你嗎?可是你還沒有聽到我的回答……不,聽到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那只會讓你更加傷心,我……已經有了家庭……不,我的女孩,我可愛的女孩,為什麼上天讓我們現在才相遇(十年前你的女孩還是一個小P孩)……

  “呼呼,終於完成了。”丸井喘著氣,喜極而泣,終於,完成了,終於,不用再對這那張猥瑣的臉了……

  ……………………我是第二天的分割線……………………

  “聽說了沒有,昨天有人看到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向教導主任表白了“

  “對啊,今天學校都傳遍了,據說還送了巧克力!”

  “真的假的,教導主任那樣的會有人喜歡?那女的不會長得很醜吧?”

  “真的很可愛、很漂亮,有一頭美麗的紅色長髮,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哦,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看,我這裏還有照片呢~”

  “照片誒!我看看~真的很漂亮誒!”

  “是啊,好可愛啊~為什麼這麼可愛的女孩會看上教導主任啊,像我這麼英俊瀟灑,她怎麼沒有中我啊。”

  “哦~我的女神,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我的女神了。”

  ……

  丸井一路走來聽著周圍議論紛紛,一直低著頭……該死的,照片是哪里來的,昨天周圍明明沒有多少人啊啊啊,不小心瞟到櫥窗上的照片,丸井再次抓狂,為什麼學校的八卦雜誌消息那麼靈通啊啊啊!還有那誰,誰是你的女神啊啊,老子是男人!

  白歌和幸村並排站在櫥窗前面,欣賞著丸井的照片。

  “拍的真好,角度選的也不錯。”白歌點評道。

  “是啊,剛好可以看到二人側臉,唔……正面照也有。”幸村笑著附和。

  “不過,幸村學長……這到底是誰拍的呢?這麼多角度,應該要跑好幾個位置才能拍到,可是我昨天沒有看到有可疑的人跑動啊?”白歌不解。

  “啊,也有可能是好幾個人站在不同位置拍的。”幸村輕描淡寫一句帶過,然後笑著轉移話題,“白歌可以叫我精市,我們是朋友啊。叫學長顯得太疏遠了。”

  “好,精市。”對於名字白歌並不太在意,所以也就很順口地改了稱呼,幾個人站在不同位置拍?這件事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啊,怎麼會有人提前準備呢?算了,都過去了,不想那麼多了,話說前天那只女鬼讓她收入了一個D和500點,以後她要加油找支線!

  “不知道今天誰是最後一個呢?”充滿了動力的白歌哈皮地和幸村聊著。

  “呵呵,我也很期待呢~不知道玄一郎穿女裝會是什麼樣呢?”幸村笑得美麗脫俗。

  ……

  精市,乃就別欺負單純的孩子們了,而且,乃不覺得真田副部長最後的可能性約等於零嗎?


☆、番外:楚軒(一)

  我叫楚軒。

  第一次睜開眼,視線還很模糊,是因為嬰兒的眼睛發育不完全吧,動動手,感覺什麼東西在周圍流動,那聲音是……水?努力伸出小小的手,用盡全力向前摸去,卻發現手被什麼阻擋住了。

  一個欣喜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終於成功了,我最完美的作品!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兒子了,你的名字叫……楚軒!”

  楚軒?是我的名字,那個聲音說他是我是他兒子,那麼他就是我的爸爸了。睡意襲來,嬰兒的身體真是麻煩,身體卻抵禦不了濃濃的睡意,漸漸睡去……

  後來的日子裏,作為嬰兒的我只能待在那個灌滿水的小小的玻璃箱裏,任許多穿著白色大褂的人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的視力還是不好,也只能看清那一團一團的白色在面前飄過,偶爾停下來的人只是在我面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走開,沒有一個人和我交流,除了那個自稱是我爸爸的人,他有時會過來,和我說上幾句廢話,例如“楚軒又長大了”“楚軒今天過得好不好”之類沒有意義的話,慢慢的,我的眼睛發育好了,也可以清楚的看清周圍的一切,看清那些白大褂忙碌的身影,和他們偶爾走到我面前拿筆記錄著什麼卻從不正眼看我的樣子,看清那個自稱是我爸爸的人時不時在我面前做出的奇怪動作和表情,腦中的資料告訴我那叫“作鬼臉”,他是在逗我,我應該笑,卻不知道怎麼笑,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

  再後來……“那個沒有感情的怪物”“簡直就是電腦”……我面無表情地研究著手上顏色亂七八糟的魔方,手生疏地轉動,卻在短短幾十秒內將它還原,真是無趣,轉身,開始玩那副大型拼圖。那些話我已經聽了不下千遍了,我本就沒有感情,自然不會去注意,看著那些人嫉妒、恐懼的眼,我在心裏嗤笑,人類無聊的劣根性啊。

  在龍隱基地裏沒有人會主動和我交談,當有人主動找我的時候就表示又有難題需要我解決了,看著門口畏畏縮縮拿著厚厚一疊檔的男子,我推推眼鏡,淡漠地說:“放下吧。”然後看著他飛快地放下手中的東西離開,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人類總是忌憚著比自己強大的存在,愚蠢的恐懼心讓他們打著正義的旗號消滅自認為會威脅自己的存在,想著那次不小心聽到的那個對於消滅他的計畫,和他的爸爸那堅決反對的樣子,楚軒的嘴角微微勾起,不只是嘲諷還是其他。那個計畫終究還是沒有實施,他們還是需要他的智慧,但是他的行動卻被牢牢限制著,他本就不在意這些,看著臥室牆壁上的某一點,他閉上了眼,真不知道他們是愚蠢還是什麼,那個微型高清攝像頭還是他研製出來的,用來監視他,不覺得可笑了些嗎?

  日子就這樣平淡無奇地過著,每天有研究不完的東西讓他不會覺得無聊,他過得很充實,直到那一天……

  “楚軒,想看星星嗎?爸爸帶你看星星去。”那個自稱是他爸爸的人似乎總是忘了他擁有的非凡智慧,總是將他當成孩子一樣,每次都用那樣的語氣,讓他有些……無力?不,不是,他沒有感覺,也沒有感情。

  穿過一道道大門,他們來到了一片草地上,那個男人坐了下來,就這樣在微微有些潮濕的草地上席地而坐,他拍拍身邊的草地,示意楚軒也坐下來,楚軒沒有反對,學著他的樣子坐了下來,和他一起,仰望著浩瀚的星空。

  那個晚上,那個男人帶著他看天上那些亮閃閃的星星,其實他早已將書本上的星相圖背了下來,卻還是耐心的聽著男人的講解,沒有說話,聽著他的講解,天上的星星都似乎美麗了不少。那個男人講著講著眼淚卻流了下來,哽咽這聲音,在講到天琴座的時候終於講不下去,抱著他語無倫次地說著些什麼,他說他對不起他,他說他後悔了,當時年輕氣盛提出了這個造神計畫,而他就是最完美的產物,他說他也不知道會這樣,他說他後來是真的將他當作了兒子,他說……如果他不在了,希望他能繼續生活下去……

  “至少……至少……對!我還有很多研究沒有完成……”接著,他列舉了很多龍隱正在研究的項目,拜託他替他完成,看著他虛弱的身體,流著淚、寫滿懇求的雙眼,他點了點頭,他的時日應該不多了,不知為什麼,眼中突然有些澀澀的,卻還是什麼都沒有流出,是了,他是沒有感情的啊,怎麼會有眼淚那種東西。看到他點頭,男人笑了,笑得很開心,像個正向神父闡述自己的罪孽的信徒,在主的寬恕後得到了救贖或者說安慰。

  那次看星星回來,楚軒依然投入到了忙碌的研究中,男人的消息卻會不時地傳入他的耳中,男人的病更加嚴重了,XXX醫生也沒有辦法了,上面提出要給男人換血,男人卻拒絕了,男人的消息他並沒有特意去打聽,卻不知為什麼將它們記載了腦袋裏,明明他的大腦應該儲藏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不是嗎……

  終於有一天,幾個研究人員慌慌張張地找到了自己,告訴自己他,他的父親病危了,醫生束手無策,他希望見他最後一面……

  當他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白色,白色牆壁、白色的床單,他蒼白的臉色和花白的頭髮,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漸漸老去,身體也一天一天地虛弱。

  男人看到他,卻很高興,臉色也紅潤了一些,腦海中的資料告訴他,這叫迴光返照。他走到男人床邊,伸出手放在男人伸出的手上,男人努力用最後的力氣握住他的手,氣若遊絲,卻還是努力從喉嚨中擠出最後的話:“楚軒,我的……兒子,一……定要幸……福……”聲音很沙啞,不認真聽根本就聽不清,與其說是從喉嚨中擠出的聲音不如說是從一顆愧疚和慈愛的心裏擠出的聲音,他一直很後悔,一直希望他能幸福,我的兒子,請一定要幸福啊……這是我最後的願望。

  之後的日子,楚軒再沒有在沒有要事的情況下出過龍隱基地,他繼承了他父親的位子,頭上多了一個大校的軍銜。再之後,他來到了輪回世界。

  他剛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微微睜開眼,見沒人注意他就開始打量起四周,順便聽那些醒著的人說話,微微側頭,他看到了同樣打量四周的兩人,一個俄羅斯大漢,一個清瘦的青年,他們互相微一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從那些人的談話中他聽到了他們需要《異形》的劇情,他不久前恰好看過,記得很清楚,看著手上還顯示著龍隱基地的手錶,他猜想這可能是另一個世界了,而且看那個男子一開始念叨著的什麼“18人”和蒼白的臉色,他知道,這裏並不安全,他需要他們的幫助,那麼他就應該顯示出他的價值。

  隨後,第一個向他伸出手的是一個叫白歌的女孩,看著原本想對自己伸出手的另一個男子,他覺得,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那麼簡單,短暫的出神似乎讓眼前的女孩有些不安,表情也有些僵硬,他伸出手握住了眼前白皙略帶些可愛的肥的小手。

  隨後,他的猜想被印證,這裏果然不是原來那個世界了啊,而且,這個隊伍果然有問題啊,看著那個叫白歌的女孩拋給零點和霸王他們熟悉的武器,他的提問卻被女孩說的“看他們的繭子”這樣的理由推了回來,他知道這個女孩並沒有說實話,那個女孩的同伴,那個叫張傑的男的聽到女孩的解釋時臉上的驚訝、疑惑和些許複雜他沒有漏看,依照兩人看起來親密的關係,二人應該對對方都有一定的瞭解,而那個女孩這樣的回答卻讓男人露出了疑惑和不解的神情……看來那個女孩有什麼瞞著他或者她的隊友們,既然他加入了隊伍,那麼對隊伍不利的人他一定會剷除,一切以團隊的利益為重!

  再後來,他看著女孩和大家開著無關緊要的玩笑,看著她和張傑只見屬於朋友才有的互動,看著她在他提出誘餌計畫後依然維護他的樣子,他想,也許他可以嘗試一次,嘗試著去相信他的隊友。女孩出乎他意料地相信著他,那個叫張傑的男人似乎受了女孩的影響,主動坦白了隊長的身份,介紹起了隊裏的狀況。他以為,等到他們交付信任至少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畢竟他不久前才那麼冷漠的捨棄了李蕭毅……心裏流過什麼,他卻沒有在意,既然他們需要他的智,並且信任他的智,那麼為他們付出自己的智慧也沒有什麼,一切為了團隊的存活、團隊的利益,他答應父親完成的研究還沒有完成,所以他要活下去,他需要他們的力,僅此而已。

  可是,那一次的談話,卻讓他意外收穫了……希望?那個應該叫希望吧,那個叫白歌的女孩帶來的希望,關於基因鎖,關於他也能和正常人一樣!望著女孩澄澈寫著信任的目光,咬著女孩烤出來顏色漂亮的蔬菜,楚軒突然覺得周圍那些玩鬧著不訓練的隊員們看著也順眼了不少。


☆、過渡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上一次冠軍的榮耀奠定了立海大王者的地位,幸村的病在白歌的特意引導下早早地就被網球部眾人發現,在大家的勸說下,幸村還是接受了手術,幸村從不是一個懦弱的人,為了他的網球、他的夢想,接受手術是必然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白歌在這件事裏做的最大的改變就是將幸村的手術時間提前了,讓幸村早早地回到了球場上,也打破了青春學園一路殺來不敗的記錄,白歌微笑著看著眾人捧起全國大賽的獎盃,微笑著看著日曆上那個日子的臨近,她知道600天不可能是永遠,她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所以她只是笑著,和她的朋友們在前一天還嬉戲打鬧,卻在下一天驀然分離……

  睜開眼,再次回到了冰冷的主神空間,和多日不見的隊友們打著招呼,一切還是和以前一樣。大家聚在了大大的廣場上,在那個佈置得像客廳的廣場上或嬉笑打鬧,或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氣氛很是和諧,白歌剛剛站定,楚軒、火焰、牟剛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廣場上,他們也才剛剛回來,火焰開心的撲向白歌,給了白歌一個大大的擁抱,楚軒和牟剛也和白歌打了招呼。白歌覺得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然後笑笑,大家都會有這種感覺吧,在你覺得明明是幾百天未見,他人卻覺得只是幾十天未見,這是……時差?但是眾人的關係卻沒有生疏,無論怎樣,他們都是中洲隊的一員,是可以託付後背的隊友,他們是永遠的夥伴啊……

  “這一次的收穫如何?”又是開會,楚軒首先提問,主要是對白歌,畢竟就她去了不同的地方。

  聽楚軒問到收穫,白歌心中內牛滿面,“虧了,虧大發了!這一次劇情只有D支線,後來我到處找支線,和幾個同學一起講鬼故事,終於觸發了百鬼夜行的支線,因為只有我一個人,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只是殺了一小部分的妖怪就賺了一個B和5000點。”

  “這麼好賺?!!”張傑跳了起來,似乎就要衝回上部恐怖片也觸發下支線試試。

  白歌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認為主神會那麼好心嗎?我當時昏倒在馬路邊,還好有人把我送進了醫院,在醫院裏待了三個月才出來。”

  “你太衝動了,百鬼夜行至少是一個團體B的任務,你一個人去做,真是類人猿的智慧。”楚軒淡淡的說,眼裏平靜無波,話語裏卻都是不贊同。對於白歌只獲得了很少的點數楚軒可以說是一開始就預料到了的,畢竟那個安全的世界能有什麼點數可以賺,只能努力地去找其他支線。

  類人猿的智慧、類人猿的智慧、類人猿的智慧……白歌被這幾個字深深打擊到了,她聽到這幾個字腦海中立刻浮現的是鄭吒的身影,難道她墮落到和鄭吒一個等級了嗎……

  “噗。”在一旁的火焰忍不住笑了出身,白歌每次提起鄭吒都不忘帶上類人猿幾個字,現在……哈哈哈,笑死她了。

  “火、焰!”白歌陰沉著臉慢慢轉頭看著笑得很開心的火焰,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話語裏包含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火焰立刻坐直身體,努力地調整面部表情,讓它看起來不那麼扭曲。

  “白歌,說說哦你這次得到的所有支線和獎勵。”楚軒打斷二人的玩鬧,言歸正傳。

  “不多,一個B一個C兩個D和8000點,還和陰陽師學了一些簡單的陰陽術以及符咒,我發現我的靈力可以和陰陽師那樣運用,但是那樣很複雜,也很花哨,在戰鬥中並不十分實用,還是結界一類的東西管用。我發現我的封印和我的靈力有關,自從那次讓主神解封後,我就在沒有兌換過解除封印,但是我不斷的修煉似乎讓封印有些鬆動了,我想再努力看看,也許我自己就能解除封印。”白歌也收起玩鬧的心思,認真地談起自己的收穫。

  楚軒低頭思索一陣,“也好,接下來的20%的封印自己解掉,也許封印並不僅僅和靈力有關,也許只是這一層的封印才和靈力有關,你先實驗兩次。”

  白歌點頭應允。

  “至於陰陽師的符咒,我們也和松島他們談過,雙方互利互惠,我們幫他們解決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作為回報,他們則在我們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予我們所需要的幫助。這次我們也掃描了不少陰陽術的書籍,白歌你能用正好,本來想讓火焰嘗試一下,但火焰是妖,不能學習陰陽術。”楚軒淡淡的說。

  楚軒他們這次收穫頗豐,三大神器中兩大神器是假的,草雉劍也並不在神宮裏,楚軒他們在郊外的一座地下神廟見到了真正的草剃劍。

  當楚軒握住草剃劍的時候,觸發了支線:八歧大蛇的憤怒。完成支線道具草剃劍就歸中洲隊所有了,除此之外,他們每人獲得了一個B和7000點。他們沒有告訴那些陰陽師真正的草剃劍的事,有的事還是不說的好,只說這三大神器是假的,三位首席陰陽師本就知道此事,但是無奈真正的神器找不到……

  他們還在一家店裏找到了《午夜凶鈴》的碟片,大校將它買了下來,放進了影碟機裏,和貞子姐姐作了一次親密接觸,找到了貞子姐姐的窩——那口井,最後消滅貞子,每人獲得一個B和5000點。白歌無比遺憾,沒能在場,如果讓兩台電視機面對面,貞子姐姐會不會從這個螢幕裏爬出來,在爬進另一個電視機裏呢?

  在最後,他們炸了靖國神社,可惜沒有支線,眾人無比失望。(話說這是誰提出來的?大家都是憤青吧?白歌黑線……你們一開始就沒打算賺支線,只是單純看那玩意兒不爽吧,楚大神怎麼可能不知道炸掉那東西沒有支線阿喂……)

  楚軒拿出了那把B級道具——草剃劍,推推眼鏡說:“現在,我們來談一下這把劍的分配問題。”轉頭看了看眾人的神色,楚軒接著道:“我認為應該把劍給牟剛。”牟剛主修肉體,力量大,還沒有稱手的武器,楚軒這樣決定大家都沒有意見。

  牟剛接過劍,現在那把劍光潔如新,早在眾人完成支線,打敗八歧大蛇收復草雉劍的時候,上面的鏽跡和缺口就那麼突然消失,然後在眾人面前的就是這把光潔如新的草剃劍。牟剛像一個剛得到玩具的小孩似的,馬上兌換了一本劍譜,按照上面的圖釋似模似樣地耍弄著,舞動著未來一起戰鬥的夥伴,開心地笑。眾人看著牟剛一個中年大叔這樣幼稚的表現也不禁莞爾。

  在主神空間的這些日子,他們都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戰士,經過戰鬥和血的考驗的真正的戰士,對一個戰士而言,武器就是和他們一起作戰的夥伴,是他們的另一半生命,永遠不能背離的存在。如果你害怕你的武器,那麼你永遠不可能得心應手的使用它,如果你不在意你的武器,那麼在戰鬥中它可能會脫手,如果你放開你的武器,那麼就是在放棄自己的生命。

  趙櫻空看著牟剛的樣子,也不禁撫摸著綁在腿上的鯊魚皮套,那裏面有她的夥伴。

  楚軒則默默撫著袖內的槍,看不出表情。

  霸王輕輕擦拭著懷中的脈衝槍,難得地溫和下來。

  零點則認真調試著手中捧著的狙擊槍,那是他的珍寶。

  娜兒、火焰、白歌看著一手抓一個炸彈的王俠,羨慕……她們什麼都沒有的說……

  “張傑,下部片子是什麼?”楚軒推推眼鏡,這一次中洲隊的戰績以及刷了那麼多的支線,主神的評價……


☆、神鬼之前

  “神鬼傳奇,上部恐怖片20人難度而且是團戰,我們團滅了印州隊,而且資深者死亡兩人,還存活了兩個新人,主神對我們的評價很高。下部片子……團戰,惡魔隊!”

  眾人一陣靜默,大家都知道惡魔隊是什麼,白歌則是一顫,惡魔隊啊,原著團滅了中洲隊的惡魔隊啊,現在該怎麼辦……白歌的雙手在聽到惡魔隊三個字的時候就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刺進了肉裏,她卻好像沒有感覺一般,只是沉浸在內心的恐慌和不安中,臉色有些發白,嘴唇緊抿,身上因為緊張滲出了冷汗。

  楚軒看著白歌的反應,眼中劃過莫名的光彩,他推推眼鏡道:“我們隊中只剩下王俠和娜兒沒有開基因鎖了,火焰在和八歧大蛇戰鬥的時候已經開了基因鎖。被複製進惡魔隊的前提是開了基因鎖,那麼惡魔隊中隊員都至少開了一階基因鎖,我建議王俠和娜兒在這剩下的8天裏努力開基因鎖,其他隊員務必適應基因鎖狀態及後遺症,儘量延長基因鎖狀態時間,在主神空間隨時可以找主神修復……不,時間還是不夠,全部人進入我的房間,兌換主神空間時間,我想嘗試一下用儀器刺激神經開基因鎖的辦法。白歌,下部片子又是靈異類的,你多畫些符咒。”

  白歌點頭,然後想起了她給火焰兌換貓妖血統的初衷,貓妖是什麼,是貓啊,看著可愛的火焰,白歌賊賊地笑了。

  “那個儀器……是什麼?”娜兒問出了關鍵性問題。

  “基因鎖是在危急情況下無意識的自我催眠引起的,所以我按照主神空間的圖紙,應該可以造出一台幻想儀,連接人的大腦,產生一系列你內心最害怕或者你最重要的人受傷了之類的景象,才刺激你的神經,在危急狀況下自我催眠,由大腦出發激發身體的潛能。從理論上來說是可行的,實際操作還有待實踐。”楚軒推推眼鏡淡淡地說,然後起身,“我去兌換時間。”

  對於惡魔隊的恐懼似乎在楚軒有條有理的計畫和冷靜淡然的態度下淡去了,他們似乎有了一種感覺,他們只要努力訓練,就可以戰勝惡魔隊,惡魔隊開了基因鎖,他們也可以,惡魔隊的也不過是其他輪回小隊的複製品,惡魔隊不是神,大家起點都是一樣的,只要努力,為什麼不可能戰勝惡魔隊。白歌的嘴角揚起,是啊,因為原著的關係,她似乎把惡魔隊神化了,如果一開始就抱著不可能戰勝的想法,怎麼可能勝利,現在劇情不一樣了,沒有人私藏點數換什麼重生十字章,楚軒也還在,夥伴們都很團結,大家都很努力……

  “好了,兌換了200天,跟我來吧。”楚軒招呼一聲,帶頭向房間走去,眾人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打開門,然後黑線……

  這裏面能住人嗎?房間被一道玻璃牆似的東西隔開,一邊是訓練場樣的地方,另一邊則是實驗室,亂七八糟的儀器,桌上一大疊一大疊的檔……裏面似乎沒有門了,看到的就是這房間的全部……

  “額,楚軒,我們這麼多人要住進來,額,我是說萬一把你的儀器弄壞了怎麼辦……?”張傑儘量含蓄地說。

  “?”看著楚軒不解的眼神,張傑無語。

  “哈哈,是這樣的,男女授受不清,要準備臥室什麼的啊。”霸王開口提議,“不如讓張傑設計一下房間好了,你看他們家弄得挺不錯的。”

  楚軒了然,關上了門,挪了挪位置,將門把手讓給張傑。

  再開門,終於正常了,入眼的是一座大大的城堡,腳下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延伸向不遠處的城堡(這段路不能太長,不然找主神修復不方便啊,張傑的經驗之談),兩邊時綠色的草地,城堡是典型的巴羅克風格,華麗得無可救藥,城堡後面是一片廣闊的森林,額,遠處黃黃的是神馬??

  眾人疑惑的目光瞟向張傑,張傑自豪的說:“下部片子的背景都是沙子啊,當然要提前適應。”

  “我的儀器和資料呢?”楚軒面無表情,但是眾人都後知後覺的感受到周圍的氣溫下降了不少,詭異的壓迫感傳來。

  “在二樓最裏面的房間裏!”張傑快速地回答道,這壓力越來越大,他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啊。

  大校滿意地點點頭,帶頭走了進去,選擇了實驗室隔壁的房間。眾人都選好了房間後,訓練開始!

  訓練已經結束,出乎眾人意料的,娜兒開了基因鎖,而王俠沒有。白歌記得當時娜兒躺在儀器上那蒼白的臉色和經主神治療後她緊緊抱著張傑哭泣的樣子,那樣的驚恐與喜悅交織的表情,失而復得的珍稀,白歌從未見過那樣不顧形象緊緊抱著張傑撕心裂肺大哭的娜兒。白歌突然明白了,明白了為什麼娜兒開了基因鎖而王俠沒有,他們一開始就知道眼前出現的僅僅是幻象,但是面對那樣的場景,娜兒姐明知道是假的卻也還是止不住地恐懼、害怕,怕會失去張傑……

  輕聲安撫著懷裏的愛人,撫摸著她的背脊,張傑一遍又一遍地在娜兒耳邊說:“我在這裏,我一直都在這裏,我們不會分開的……”

  周圍很安靜,看著眼前相擁的兩人誰也沒有動作、沒有言語,只是看著。

  白歌想,當時看到那樣的場景,其實大家都是羨慕的吧,可以有一個生死相隨的愛人,永遠不會孤單……

  “白歌,白歌。”娜兒溫柔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喚回了白歌不知道飄到哪裡去的意識。

  “什麼事?”白歌眨了眨眼,看向娜兒。

  “一起去看碟片,大家都走了。”娜兒好笑的看著傻傻的白歌。

  白歌望四周一看,果然沒人了,連忙跟著娜兒一起朝張傑的房裏走去。

  “故事發生在西元前1290年時,埃及大祭祀伊莫頓和法老王的愛妃安蘇娜間產生了奸/情,卻被法老王塞提一世所撞見,伊莫頓此刻和安蘇娜聯手殺掉了法老王,接著安蘇娜就被法老王的衛兵逼殺,伊莫頓為了救活他的愛人,甘冒大險從墓穴偷出了安蘇娜的屍體,並且進入到了歷代法老王的陵墓與累積財寶之處,死者之都哈姆納塔,將安蘇娜的靈魂從地府中召喚了回來,眼看著儀式即將順利完成,這時,法老王的侍衛們卻闖入打斷了儀式,安蘇娜的靈魂也被迫重新回到了地府中。伊莫頓和他的手下僧侶們受到了侍衛們的嚴懲,僧侶們被活生生的製作成了木乃伊,而伊莫頓因為殺了法老王,並且打擾了死者的寧靜,他被叛處了埃及史上最恐怖的懲罰,蟲噬……直到1923年,一群士兵找到了死者之都哈姆納塔,這群士企圖打開那裏的墓穴,卻受到了法老王侍衛們的後裔們攻擊,有兩個人從那場攻擊中逃了回來,一個歐康諾,而另一個則是逃兵班尼……”

  本來白歌、娜兒、火焰三人已經各就各位,火焰抓住了霸王的手臂,娜兒的雙手抓住了張傑的一隻手,指甲也特意修剪過,不那麼尖銳,白歌戴了一副耳罩,但是……三人尷尬地對視,這部片子,似乎不恐怖啊……

  “那個伊芙好白癡。”火焰指著讀出亡靈黑經上面內容的伊芙,嫌棄地說。

  “就是,虧她自以為懂得很多,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自己也要有實力才行啊,那個抱著亡靈黑經的人都知道這裏面的內容不能讀出來的說。”白歌也看不慣伊芙的瑪麗蘇。

  “好了好了,如果她不讀出來,劇情怎麼發展,電影怎麼拍啊?”娜兒溫柔地笑著。

  “不過……伊莫頓恢復了之後好帥啊~~~”火焰星星眼。

  “嗯嗯。”白歌興奮。

  張傑死死地盯著娜兒,見娜兒沒有什麼反應才鬆了口氣,明明他比那個光頭帥得多嘛!

  “火焰是貓妖,那麼對沒有完全復活的伊莫頓應該也有影響吧。”楚軒淡淡的說,雖然用了“應該”這種不確定的詞,但是語氣裏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的話。

  “嗯,貓妖也是貓啊。”火焰點頭附和。

  “好了,先討論一下這裏面我們可以賺些什麼還有該怎麼做吧。”張傑轉入正題,提出了關鍵性問題。

  “亡靈黑經!”趙櫻空首先說道。

  “太陽金經。”零點補充。

  “我認為我們應該和黑衣人打好關係。”霸王說出自己的想法。

  “還有男女主角。”牟剛補充霸王的意見。

  “我們先要兌換一下……怎麼說呢?你們認識古埃及文字嗎?”白歌問。

  “嗯,既然白歌的靈力可以用陰陽術,那麼也許也可以用那兩本書。”楚軒淡淡的說:“白歌,你去和主神兌換吧,現在沒有時間自學了。”

  白歌點頭應允。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主神發佈的任務是幫助伊莫頓,那麼和黑衣人、男女主角打好關係是不可能的。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楚軒說出了一個大家都忽略了的問題。

  “額,我覺得,如果那樣,我們就可以把伊莫頓帶回來了吧……”火焰弱弱地說。

  囧。


☆、進入*神鬼傳奇

  經過一天的休整,第二天大家都早早地來到了主神廣場上,等待著主神降下光柱。

  “白歌,你在幹什麼?”火焰後腦上具現化出一滴大大的冷汗。

  “準備進入恐怖片的東西啊。”白歌頭也不抬,理所當然的說。

  火焰看著地上的不知名面具、幾片黑布、八大瓶純淨水、幾頂帳篷、一些金塊……感歎,好大一堆啊。

  能帶這麼多東西白歌不得不感歎冰晶的好用啊,能力上去了這空間就跟著變大了,真好用,還不用擔心食物過期等一系列問題。

  白歌一遍又一遍地清點著要用的東西來緩解著內心的緊張和不安,昨天……

  “楚軒,有什麼事嗎?”白歌好奇,為什麼楚軒把她單獨叫到他的房間,還不讓別人知道,是有什麼要說的,還是他發現自己……白歌想著想著,有些心虛。

  “我轉給你一個B,你去兌換一個重生十字章帶在身上。”楚軒深深的看著白歌,淡淡地只說了這麼兩句話,沒有解釋,因為他知道她懂的。

  白歌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望向楚軒,然後低下頭,閉了閉眼。“我知道了。”

  白歌知道這一次的恐怖片怕是很難,現在劇情什麼的已經沒有用了,就連惡魔隊的資料什麼的也沒有用,她不知道現在的惡魔隊和原著裏的惡魔隊還是否一樣,不知道她的複製體會不會在惡魔隊……

  白歌知道自己開了基因鎖主神一定會把她複製到惡魔隊,但是有50%的機率她的血統沒有同時複製過去,就是說她的複製體可能只有她的記憶和思想而沒有血統,那麼那樣的白歌能不能存活下來她也不知道,或者她的複製體存活了下來兌換了其他的血統,有了她不知道的能力,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都無法掌握……再加上楚軒的要求,這一次,她真的慌了……

  理好東西的白歌站在原地沉默。感受到她有些不安的氣息,娜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也不知道白歌怎麼了,自從知道會和惡魔隊團戰之後,她似乎非常不安和慌張,第一次團戰的時候也沒有的緊張,就算知道惡魔隊是所有開了基因鎖的人的複製體組成的,但是也不該如此的恐慌,白歌不說出來,娜兒不知道白歌的想法,也就沒有辦法開導她,只能上前握了握白歌的左手。

  火焰感覺到白歌沉悶的心情,雖不知道為什麼,但也難得的沒有吵鬧,靜靜的陪著白歌。

  趙櫻空一直酷酷的樣子,對於隊友還是關心的,似不經意地走了過去,路過白歌的時候甩下一句:“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但是害怕能解決什麼?”

  是啊,害怕無法解決任何事,未來還不可知,做好最壞的打算是為了更好地面對而不是恐懼,更不是膽怯的理由,即使惡魔隊如她記憶中的強大,甚至更強大那又有什麼呢,一切都是無法逃避的,在主神空間除了面對和戰鬥就是死亡,恐懼和不安又有什麼用。白歌輕輕吐出一口氣,對著關心她的人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她還是逃不過原著,鑽了牛角尖啊。

  見白歌恢復正常,火焰也鬆了口氣,開啟了玩笑:“白歌,不如我們在伊莫頓面前多露兩手,讓他自己發現主神空間跟我們走吧~”

  “有道理,難得的大帥哥啊,實力也很不錯!不過,萬一……我是說萬一他沒電影裏帥,怎麼辦?”白歌摸摸下巴回答道,然後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就不帶了!”火焰回答得毫不猶豫。

  看著小小的火焰斬釘截鐵的樣子,白歌摸摸鼻子,為毛她有種帶壞了小孩子的感覺,記得火焰以前還是個純潔的孩子的說,現在怎麼被她教成外貌協會的了?她記得她沒有教這些啊,那是誰幹的?!她一定饒不了那個人!

  娜兒看到白歌的“一定要教訓那個帶壞了我家火焰的混蛋”的表情,笑得更加溫柔。

  終於,主神降下20道光柱,眾人各就各位,30秒後是熟悉的暈眩。

  從半夢半醒的狀態醒來,眾人動作整齊劃一地看著腳下……

  14人難度,還好……楚軒看著地上頭髮花花綠綠的青年,眼神閃了閃,然後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

  白歌看著地上那個穿著性感睡衣的美女糾結,這個樣子,這個出場,和湮薇MM真像……

  火焰則看著地上和她差不多年級的小男孩,開心地笑。

  最後一個新人默默地躺著,無人問津……

  然後,那個頭髮花花綠綠的年輕人突然一躍而起,擺好了姿勢,卻在看到楚軒的時候立正站好,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校,程嘯到達指定地點,前來報到。”

  楚軒也回了他一個軍禮:“稍息。”然後說了和對王俠說的一樣的話。

  打扮得像不良少年的軍人立刻放鬆了下來,身上屬於軍人的感覺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吊兒郎當的痞子樣,見到王俠就上前勾住王俠的肩膀:“哈,老子是第二個進來的!”

  轉頭環視一圈,然後瞪直了眼,嘴裏喃喃道:“可愛小loli、古典大美人、清純小美人,哇哇哇……還有老子最愛的童言巨/乳!!!”姓程的某色狼死命地盯著趙櫻空的某個部位,而趙櫻空握著手中的匕首,不要錢似地放殺氣……

  程嘯抖了抖,卻依然沒有放棄喂飽自己的眼睛,這時候地上坐起一個美人……

  神色慵懶的美女似乎還沒有睡醒,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雙眼含著朦朦水霧,胸前兩點紅纓若影若現,當場,所有雄性動物(除了大校)全部看直了眼。娜兒的手不動聲色地掐上張傑腰上的嫩肉,向左旋轉360度,再向右360度……張傑疼得倒吸了幾口氣,可憐兮兮、淚眼汪汪的看著笑得身後萬花齊放的娜兒,一臉討好,臉上寫著“我再也不敢了,老婆大人”。

  見到張傑這副樣子,白歌和火焰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趙櫻空的嘴角也揚起了好看的弧度,眾人(雄性)被這一笑驚醒,都尷尬的笑笑,娜兒見張傑那像小狗一樣討好的樣子,也不禁笑出了聲。

  這時,所有新人都醒了,在張傑的示意下,娜兒走上前去,開始了關於輪回世界和眾人空間的介紹,等大致情況講完的時候,娜兒對中州對眾人點點頭,表示點數拿到了。

  “下面請自己介紹一下你們的名字、以前的職業和特長。”張傑對剛才一直安靜地聽著的幾人淡淡地說道。

  “我叫林輝,是一個駭客,只要給我一台電腦我能為你們收集很多資訊,真的!”出乎白歌意料的,是那個最後醒來的瘦弱青年最早開的口,他似乎想急切的讓眾人瞭解他的價值。

  淡淡地看著林輝一眼,那個小男孩開口:“蕭宏律,年齡十二歲,住在神經病醫院被人研究,預感能力很強……我相信你們說的話。”

  那個美女撫媚地撩了撩長髮,說道:“銘煙薇,職業是公司公關部經理,擅長嘛……以前學過射箭。”

  接下來是一臉嬉笑的程嘯:“程嘯,二十一歲,現役軍人,擅長武術,相貌英俊、氣度不凡……至今未婚!”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眾位美女。

  “好了”,楚軒開口,打斷了詭異的氣氛,對白歌說道,“白歌,給銘湮薇一把弓,還有箭。”

  白歌意念移動,手上出現了一把弓……眾人黑線,如果是一把弓倒沒什麼,可是那弓上刻得亂七八糟的是什麼……

  “咳……這是我刻的,雖然不好看了一點,但是還是有用的!至少沒有箭的時候還可以用弓砸!”白歌乾咳,解釋道。

  楚軒點點頭,表示明白:“是新學的?”

  “嗯,陰陽師的那些符號很有意思,還有那些手勢,所以我又從主神那裏兌換了一些關於法陣之類知識的書。這把弓上邊我套了三個法陣,一個速度、一個力量,一個彙集靈力,這是我唯一成功的將三個法陣套在一起的作品!是目前我最滿意的作品,要知道三個法陣套在一起要考慮他們會不會相克抵消或者爆炸,還要考慮怎樣是最好的位置……”白歌興奮,自從兌換了千種文字通之後,白歌對於那些神奇的符號和古老的文字充滿了興趣,那種神秘的力量有語言和符號與天地溝通,真的很神奇。

  “很好。”楚軒淡淡一句打斷了白歌的滔滔不絕。

  這是……鼓勵?所有人詫異的目光投向楚軒,第一次從他的嘴裏聽到誇獎誒!

  白歌也興奮了,大校接下來的話卻讓白歌滿頭黑線。

  “以後大家武器的加持都交給你了,這樣可以省下不少的點數。”楚軒淡淡地一句話加重了白歌的工作量。可不可以不要啊……白歌在心裏默默流淚……

  “幫助伊莫頓復活安蘇娜,獎勵點數500點。惡魔隊將在伊莫頓被放出的時候進入……”張傑讀出了手錶上的內容。

  “獎勵點數很少,是因為人數的原因嗎?以主神對我們評價,這次恐怖片不可能簡單,獎勵和點數有關,那麼難度應該在於惡魔隊,有很大的可能惡魔隊和我們的任務完全相反!”楚軒冷靜地分析道,看著四周繁華的景象,“我們現在應該在城裏,也許我們應該去找伊芙。”


☆、兩塊金磚買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去找歐康諾,伊芙一定會去找歐康諾的。”火焰說道。

  楚軒低頭思索了一下,“也可以,那麼就一起去找歐康諾,他現在應該在監獄。”

  “原著裏歐康諾被伊芙救下,為了報答伊芙才帶他們去找哈姆納塔,我們無緣無故去找他,很可能會被拒絕,而且伊芙、歐康諾也很可能不會讓我們跟著,我希望我們能救下歐康諾,然後讓他帶我們去哈姆納塔,伊芙和歐康諾勢必會來找我們,那麼就是我們掌握主動了。”白歌也贊同先去找歐康諾,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歌說的對,但是我們應該先找歐康諾一趟,至少我們需要讓他早知道誰是他的救命恩人。”張傑咧嘴。

  “我們還得等待伊芙找到歐康諾,萬一帶走歐康諾致使伊芙找不到他,就沒有辦法拿到鑰匙了。”趙櫻空冷靜的分析。

  “而且拉攏伊莫頓需要伊芙的身體,伊莫頓需要祭品。”楚軒淡淡的說道,仿佛說的是“今天的天氣不錯”那樣無關緊要的話。

  零點點頭表示贊同。

  牟剛靜靜地聽著,默默站在一邊,他不怎麼聰明,但也不笨,這麼久了,他已經學會了自私,學會了剔除毫無意義的同情心,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王俠也沒說什麼,只是在一邊站得筆挺,他的軍人特質已經刻入靈魂,鐵血、服從。

  程嘯還是笑得很……流氓?總之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很哈皮地吹了聲口哨,對著銘湮薇拋了個媚眼。

  銘湮薇翻了個白眼,這丫的,真欠扁。見過現實的冷漠無情,人性的黑暗,早已讓她滿是傷痕的心變得冷漠,楚軒的那種對於他人生命的冷漠並沒有讓她覺得有什麼不對,聽他們的描述,在這個殘酷世界,多餘的仁慈是活不下去的。

  蕭宏律是聰明的,大家周圍的死氣十分濃重,這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啊……

  林輝卻不一樣,林輝的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卻強制鎮定下來,他從沒有見過人的死亡,他不知道這樣對生命漠視的他們會不會也這樣隨意決定他的生死,他突然覺得以前自己因為一點點的小事而絕望真可笑,幼稚得可以,這群可怕的……惡魔……

  “你們帶了錢嗎?救出歐康諾應該需要不少錢。記得伊芙當時出了500英鎊典獄長依舊不滿意。”和中洲隊眾人一起走在路上,蕭宏律開口問道。

  “沒,但是我們有金塊,雖然用金塊會高調了點,但是我們並不清楚這裏的黑市,也沒有時間找到黑市然後出售黃金。”張傑愉快的解釋道,主神在這些方面從不虧待他們。

  “不過我們以什麼身份去呢?盜墓賊?古遺跡研究專家?”火焰歪頭思索,“話說有遺跡探險隊會帶著兩小孩嗎?還有穿著性感睡衣的美女?”

  “是我忘了。”說罷白歌從冰晶裏拿出一套休閒服遞給銘湮薇,襯衣+長褲,白歌拿的是男士的,穿在銘湮薇身上略有些寬大,銘湮薇將襯衣下擺打了個結,卷起拖在地上的褲腳,將這平凡的衣服穿出了時尚的味道。

  “我們說是旅遊團的就可以了,反正身份什麼的在這部片子中不重要,這部片子從頭到尾都沒有員警的存在。”張傑不在意地揮揮手,攬著娜兒繼續往前面走。

  林輝默默低著頭的跟在眾人身後,眾人看不到的臉上神色不明。

  “我們希望見一下歐康諾。”張傑對監獄裏的管理人員說道。

  三個穿著制服的人拿著武器將一個狼狽的、渾身是傷的人押了出來,說是押還是好聽的,看著那三個人不時地往男人身上狠狠踹上一角或者打上一棍的樣子,仿佛那男人真的是他們嘴中骯髒的豬一樣。

  “聽說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歐康諾看著眼前一群人,不在意地說道,然後身上被重重地打了一拳,悶哼一聲。

  白歌想走上前去,楚軒卻攔住了她,走上前去,靠近歐康諾,彎腰,輕聲道:“我們知道你從哈姆納塔出來,我們希望你能為我們帶路,作為回報,我們會把你從這地方弄出去。”說完迅速站起身來,只是默默注視著蹲在地上的男人,見到他點頭才轉身離開。

  “開工了~“張傑伸個懶腰,然後開啟了精神力掃描,隨時注意監獄周圍的狀態。伊芙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到啊?和娜兒換了班,張傑開始補眠。

  “來了~”娜兒溫柔地和旁邊的白歌等人說道,沒有叫醒張傑,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霸王拋著手裏的金磚,“那歐康諾也快行刑了吧,要等他行刑嗎?”

  “無所謂了,只要伊芙找過歐康諾就好。”白歌思索一下,回答道。

  “我、王俠、白歌、娜兒去就夠了,其他人留在旅店就好了。”楚軒站起身來,點名。

  跟著楚軒走出旅店,朝著監獄的方向走去。

  “典獄長,我們是歐康諾的朋友,聽說他在這裏,我們希望能接他出去。”楚軒推推眼鏡對典獄長說道,“我們願意付出一些作為交換,比如說:黃金。”

  白歌把手伸進隨身攜帶的一個包裏作為掩飾,從冰晶裏拿出一塊金磚。

  “就這麼點?”典獄長眼露貪婪,卻將頭撇開作不屑狀。

  “好吧,那算了吧,歐康諾在這裏待著也不錯。”白歌作勢將金磚重新放回包裏。

  “停,再加一塊,再加一塊我就放人!”典獄長轉過頭來,伸出一根手指,表示只要再加一塊就放人。

  “好”,白歌爽快地將手裏的金磚拋向典獄長,典獄長手忙腳亂的接住,白歌壞心眼地趁他沒有站穩再扔了一塊過去,但是,典獄長對於金錢的執著是我們不能理解的,他那胖胖的身體居然可以如此身手矯健,穩穩地將兩塊金磚小心翼翼的捧在手裏,用牙齒在金磚一角使勁咬了咬,欣喜若狂的忽略了疼痛不已的牙齒,這是真的金子啊~純金啊~

  “放人!”典獄長的視線一直凝視在手中的金子上,不曾轉移,向旁邊的人揮揮手,示意手下放人。

  幾個穿著制服的人領命下去,不一會兒就帶來了狼狽不堪的歐康諾,待幾人出監獄的時候,看到了等在監獄門口的一男一女,那是——伊芙和強納森,二人長得和電影裏雖然不像,但是氣質和電影裏很像,看起來神經大條、冒冒失失的女人和帶著市儈氣息的男人。

  “你們好,我是伊芙,這是我的哥哥,強納森,我們對哈姆納塔很感興趣,我們希望能和你們一起去。”伊芙對著領頭的楚軒這麼說,然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一轉,盒子打開,像一朵盛開的花,裏面空空的,“我們有這個,原來裏面有一張哈姆納塔的地圖,應該有用。”

  歐康諾一把拿過盒子,低頭把弄起來,說:“這似乎是我的東西吧。”找到了盒子的機關,一轉,蓋子合攏了。握住盒子,上下拋著。

  “這個……我是一個古埃及的研究者,我能幫上不少忙的……”伊芙急於顯示自己的價值,“而且我不要別的東西,只想研究一下太陽真經,那些黃金我們不要……”

  “是不可能的!”強納森打斷了伊芙的話,“但是我們只要一小部分,真的!”

  無所謂的看著眼前兩人的表演,楚軒出聲打斷:“我們只是想去看看傳說中的哈姆納塔和神奇的真經。”楚軒不想浪費時間,而且這無聊的表演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也許我們該為歐康諾先生換一身行頭。”白歌笑著提議到,眼睛緊盯著不好意思別看眼的歐康諾。

  伊芙和強納森也跟著楚軒一行人回到了旅店,和眾人打了個招呼,王俠和零點去找船,和去買駱駝。

  強納森聽說典獄長放了歐康諾,覺得很不可思議,那個吝嗇鬼,纏著楚軒問他到底花了多少錢,楚軒對於這種纏人的蒼蠅表示無視,只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時間久了,沒有耐性的強納森就放棄了,轉而去找娜兒,張傑佔有性的摟著娜兒纖細的腰身,警告的看向強納森,面對張傑像刀子一般的眼神,強納森退縮了,灰溜溜的走開,嘟嘟囔囔地朝著白歌的方向挪動,時不時還瞪一眼張傑。

  白歌看著向這邊移動的強納森,拿著書,不著痕跡的向楚軒走去,邊走邊說:“啊,楚軒,我這裏看不懂……”

  強納森看著在為白歌講解的楚軒,表情像吃了蒼蠅一般,然後罵罵咧咧的走了。白歌總算鬆了一口氣,繼續和楚軒討論西方魔法陣的原理。


☆、那座在日出時候才看得見的城

  張傑一行人坐上了電影裏的那艘船,那艘船和電影裏一樣,外表看起來並不起眼,也不大,裏面還可以,至少臥室還算乾淨整潔。

  張傑一行人還是遇到了小人班尼,那個貪生怕死的逃兵,似乎是唯二逃出哈姆納塔的人,另一個就是歐康諾,他長得和電影裏差不多,站在歐康諾身邊顯得很矮小、瘦弱,皮膚有些黑,行動之間畏畏縮縮的樣子。

  班尼一看見歐康諾就僵硬的轉身,想裝作沒看見逃走。

  “Hey,這不是我的老朋友班尼嗎?”歐康諾上前一把勾住想要逃跑的班尼的脖子。

  “哦,我唯一的朋友,歐康諾,你知道上次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說那太危險了。”班尼討好的笑。

  “是嗎,上次確實很不容易是吧,還不能半路逃跑……”歐康諾扯動臉皮,露出一個笑,然後手臂一使勁……

  “噗通……”

  “再見了,我的朋友。”歐康諾對著被他扔到水中的班尼說。

  “噗,你……做得好!”白歌看著歐康諾的一系列舉動終於噴了。

  “這沒什麼”,歐康諾聳聳肩,然後問,“你的朋友們呢?怎麼沒和他們在一起?”

  “我有些暈船,出來透透氣。”白歌從不知道自己會暈船,說實話,那種在水上蕩來蕩去的感覺真的不是很好,而且船艙裏很悶。

  “是嗎,第一次坐船?”歐康諾將手搭在扶手上,看著遠處水天相接的地方隨意地與白歌閒聊。

  “對,以前沒有坐過,所以現在才知道自己有些暈船。”白歌也學著他,將手肘搭在欄杆上,撐著身體一部分的重量,“聽說很多人都在找哈姆納塔,但是都沒有找到,有那麼神秘,或者說神奇嗎?”

  “呵呵,那真的很神奇,在地圖上我們完全找不到他,只有在日出的那一刹那他才會出現。”

  “這簡直無法用科學來解釋,就像是……就像是一個只有在特定時間才會打開的空間一樣。”即使在電影上看到過,白歌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白歌,張傑叫你。”楚軒從船艙裏走了出來對白歌說道,如果真的是張傑找她,會自己來說或者讓娜兒來叫她,而現在是楚軒來通知他,所以白歌知道,並不是張傑找她,而是隊裏有事。

  白歌朝著歐康諾揮揮手,歐康諾回以一個微笑。

  “要準備了嗎?”白歌微微側頭。

  “嗯,有些想法要說,沒有通知林輝、蕭宏律和銘湮薇。”楚軒淡淡的說。

  忠誠只是因為背叛的砝碼不夠,那些新人還沒有得到他們的認同,一些作戰計畫之類的還是避開他們的好。

  和衣躺在床上,白歌只是閉目養神,沒有睡著,也沒有放鬆警惕,那些黑衣人今晚應該會來了,他們就要到目的地了。

  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白歌突然睜眼,來了!連忙起身,握緊了手上的槍,她需要製造混亂,越亂越好……自從那次開會後,計畫就變了,沒想到楚軒讓牟剛兌換了空間道具,更沒想到牟剛會兌換那個……

  白歌舉槍,卻沒有動,當第一聲槍聲響起後,白歌跌跌撞撞的衝了出去,一邊還大喊著:“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然後時不時朝著黑衣人或者去找哈姆納塔的人的腳邊打上一槍。

  和白歌一樣的還有火焰和娜兒,三個女生十分“驚慌”,槍法“很差”,“總”是打不到黑衣人,但是運氣很好,沒有子彈打到她們,似乎子彈總是避開她們的樣子。

  另一名女性——趙櫻空卻不一樣,她的身手很敏捷,和那群男的一起“抵擋”黑衣人的襲擊。

  “零點哥哥,慢慢找,不急,那群人真的很好玩~”火焰一邊在精神力鎖鏈裏哈皮地說,一邊“不小心”將子彈打在了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大胖子腳邊,對著大胖子憤怒的目光無辜地眨著淚眼。

  “別玩了,霸王,你那邊怎麼樣?電影裏面那個黑衣人挺倒楣的,你別和他一樣……”白歌也在心靈鎖鏈裏對霸王說,要知道電影裏那個去伊芙房間裏找鑰匙的黑衣人忒悲慘了,對於現在穿著從黑衣人身上扒下來的“略微”小了一點的霸王,白歌有些擔心。

  “到手了,跟著歐康諾跳水!”零點冷靜的聲音傳來。

  眾人卻囧了,話說歐康諾在哪里?這時,歐康諾沖了出來,後面還跟著衣冠不整的伊芙。

  “噗通!”白歌囧了,歐康諾筒子,為毛要把她推下水,按照劇情不是應該把伊芙妹妹扔下去的嗎……

  “噗通!”又下來一個,白歌一看,可以了,旁邊的是伊芙,看來他們可以在歐康諾的領導下勇敢的向著正確的方向前進了,表忘了電影裏班尼可是上錯了岸啊。

  “噗通!”“噗通”“噗通”……白歌在河裏游啊游,饒有興趣地看著上面疑似下餃子的運動,點評著每個人的動作,完全忘了自己也是餃子大軍中的一員。

  在歐康諾的帶領下,白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對岸遊去。

  “哦,我的資料,我的工具都沒有了,還有那個盒子也被黑衣人搶去了。”伊芙煩躁的在岸上來來回回地走著。

  “好了,工具再買就是了,先換衣服吧,我們從船上帶下來了兩個箱子,裏面有我們的換洗衣服,希望沒有濕。”白歌打開腳邊的箱子,查看著裏面的東西,然後轉頭對眾人說:“謝天謝地,這箱子的密封挺不錯的,下次還買這個牌子的箱子。”

  換掉身上粘粘糊糊的濕衣服,眾人開始尋找附近的小鎮,他們的馬匹和駱駝都在船上,在沙漠裏駱駝的必須的交通工具,當然,如果只有中洲隊的成員的話,他們也可以用滑板。

  眾人一人騎著一頭駱駝,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遮陽紗帽,擋住頭頂火辣辣的太陽,還可以擋住吹到臉上、眼睛裏的風沙(白歌友情提供)。

  程嘯哈皮地朝著性感美女銘湮薇獻媚,銘湮薇無聊打著瞌睡,火焰打著傘玩著手上的PSP,霸王開心地和張傑聊著天,一個說著自己的雇傭兵生活,一個說著當兵時軍營裏的趣事,沒一會兒歐康諾也差了進去,強納森腦袋裏一直回憶著買駱駝時白歌拿出的那一大塊金子,鍥而不捨的追在白歌旁邊吹噓自己的才華,希望白歌能投資一些錢讓他做生意,楚軒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牟剛、零點向趙櫻空請教一些身法、躲閃等問題,趙櫻空話語雖不多,但是一針見血,也很有耐心。蕭宏律則一直觀察著眾人,然後看著手上的手錶思索著什麼,時不時地問娜兒一些問題,林輝一直很沉默,他倒是想幫忙,卻沒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論電腦技術,他不可能比楚軒強,那是連主神發出的邀請都能破解出一大堆東西的牛人啊,在中洲隊眾人心裏,如果他沒有別的長處或者能讓他們認同的品質,那麼他就是累贅。

  “到了”,歐康諾驅使著駱駝停下,眾人向前方望去,那裏只有一片沙漠,和他們腳下的土地無異。

  “Hey,我的朋友,我們又見面了。”眾人向一旁望去,那裏也有一群騎著駱駝的人,說話的就是那個上錯了岸的班尼。“我們來打個賭吧,我們一定比你們先進城。”

  面對旁邊那一群人的挑釁,中洲隊的人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和電影裏一樣啊……

  從地平線緩緩升起的金紅色,恢宏、大氣,白歌從來不知道大自然有這樣的魔力,層層的光輝照亮整個天與地,金黃色的大地、蒼藍色的天空緩緩褪去了夜的外衣,說是緩緩卻也不是,那金黃在僅僅一瞬間就蔓延到了眾人的腳下,在光向著他們的方向奔來的時候卻奇異的扭曲了,在光與影的結合、時間與空間的扭曲下,一座隱藏了千年的古城慢慢浮現在眾人眼前,由虛影慢慢變成了實體,散發著獨屬於他的大氣與神秘。

  “去去……”兩隊人馬都用力的抽打著駱駝,向著那座城奔去,別忘了他們的賭約。歐康諾一駱當先,班尼也不甘示弱地趕了上去,當二人並駕齊驅地時候,班尼的鞭子卻沒有落在駱駝的P股上,而是抽在了歐康諾的身上,班尼不停用鞭子抽打著旁邊的歐康諾,還不時的使勁推搡著歐康諾,想把它推下駱駝,歐康諾不勝其擾,想揮開班尼的鞭子卻沒有辦法,一時半會也甩不開班尼的駱駝,只得奮力一推,將班尼推了下去。

  白歌看著前面的糾纏,看著班尼想把歐康諾推下去卻被歐康諾反推下去倒在地上狼狽的樣子,再看看霸王的舉動,也揚起了鞭子,駕馭者駱駝,學著霸王很哈皮地從班尼的身上跨了過去。當眾人排排隊依次跨過去之後,班尼終於一臉沙子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啐了一口,吐掉嘴裏的沙子,狠狠地瞪著前面的一群人。

  在班尼掉下駱駝後歐康諾就放慢了速度,反而是伊芙奮力揚鞭,興奮地衝在了最前頭,第一個衝進了古老而神秘的哈姆納塔,那座埋藏著無數財富和秘密的古老城池。


☆、惡魔隊的來臨

  埃及城市哈姆納塔是歷代法老墓地,相傳此處擁有法老留下的大量珍奇異寶,源源不斷的人前往掘金,但卻生還者寥寥。哈姆納塔因此成為謎樣的所在,獲名“亡靈之城”。

  ——出自《木乃伊歸來》

  在哈姆納塔的廣場上,一副熱火朝天的模樣,大家都興致高昂地搭著帳篷、準備食物,這座隱藏千年的古城終於在眾人面前揭開神秘的面紗,踩在這片土地上大家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久久不能從興奮的狀態脫離出來。

  白歌、張傑一行人都是搭帳篷的好手了,訓練的時候沒少進行野外生存訓練,但是新人就不一樣了,除了程嘯,其他人完全幫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幹看著。

  配合默契的眾人不多時就搭好了7頂帳篷。

  “我要和娜兒一起!”張傑摟著娜兒目光炯炯、義正言辭、堅決的說。

  “我和白歌一起~“火焰拉著白歌的手開心的說。

  零點和牟剛對視一眼,零點說:“我和牟剛一頂帳篷。“

  “我要和湮薇MM一起~~~要不和櫻空MM一起睡也是可以接受的~”程嘯笑得萬分YD地大聲說,然後被天外飛來一塊板磚砸中,只見不遠處趙櫻空隨意地拍著手上的灰,一臉淡漠。感覺到眾人投來的視線,抬起頭淡淡的說:“現在安靜多了。我和銘湮薇一頂。”銘湮薇笑著點點頭。

  “程嘯和林輝一頂帳篷,王俠和蕭宏律一頂。”楚軒淡淡的話語傳來,將剩下的六人安排好。最後的結果:白歌和火焰一頂,趙櫻空和銘湮薇一頂,張傑和娜兒一頂,牟剛和零點一頂,霸王和楚軒一頂,程嘯和林輝一頂,王俠和蕭宏律一頂。

  白歌從大包裏拿出一些肉乾和水,將它們放到一口大鍋裏,霸王則將一路上撿來的枯木之類的乾燥、可以燃燒的東西聚到一起,點燃了火,楚軒將包裏的簡易可折疊支架組裝好,架在了火上,零點幫忙把鍋搬到了架子上面,娜兒則拿著調味料給今天的肉湯調味,火焰和銘湮薇在一旁幫忙清理著一些乾貨,將清理好的乾貨遞給娜兒,霸王在一旁看著火候,牟剛、王俠、程嘯被楚軒派出去找乾枯的樹枝去了,林輝、蕭宏律被留在了這裏,也幫著打打下手,但是白歌可不敢讓蕭宏律靠近鍋子,別忘了蕭宏律小朋友有著拔頭髮的不好習慣,沙漠裏的風本就不小,萬一頭髮吹進鍋裏……那可是他們的中飯啊!

  吃完中飯,眾人開始了對哈姆納塔的探索,伊芙一直念叨著死神的腳下有寶藏什麼的,眾人也就幫著挖了,但他們一直沒有忘記,除了亡靈黑經還有太陽金經的存在,那個東西在……

  伊芙在上面架好鏡子就跳了下去,然後將下面的鏡子微微一轉,光不斷在許許多多鏡子之間折射著,霎那間,整個黑暗的地下室亮了,那是地下室是因為它在地下,其實這裏是準備間,是製作木乃伊的地方,看過《神鬼傳奇》的人都知道,大祭司伊莫頓的僧侶們就是在這裏被活活製成木乃伊的。

  中州對眾人知道在伊莫頓沒有出來之前這裏基本上是沒有危險的,當然,要小心一些東西,比如說食肉的聖甲蟲,想想原來劇情中因為貪心挖出嵌在牆壁雕像中的金子做的甲蟲而被從金子裏面鑽出來的聖甲蟲活活咬死的典獄長,當然,現在劇情已經有了一點變化,比如說,那個貪心的典獄長並沒有來。

  晚上,黑衣人如電影裏面一樣,警告他們一天之內離開,但是誰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知道在和黑衣人打鬥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第二天歐康諾和伊芙之間的氣場曖昧了不少,在兩人對視的時候也有粉紅色泡泡冒出……

  經過辛勤的勞動和幾條生命的犧牲,班尼帶來的那群人打開了那個箱子,取出了聖瓶和亡靈黑經,但不同的是,楚軒、白歌、牟剛、霸王、娜兒四人找到了太陽神像,並拿出了太陽金經,拿到太陽金經的那一刻白歌就將它放進了冰晶裏,而伊芙那邊打開了伊莫頓的棺材……

  “現在,該怎麼辦?是我們自己放出伊莫頓還是讓伊芙來?”火焰眨著大眼睛思考。

  “我們自己來吧,反正我也懂得古希臘語,而且讓伊芙來勢必要拿出鑰匙,我們怎麼解釋這鑰匙是怎麼來的又為什麼沒有和他們說呢。”白歌思考了一會兒說。

  “也好,那麼今晚做好準備!”楚軒淡淡的吩咐道。

  想想他們又得晚上行動,白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回帳篷休息去了,晚上可忙得很啊~

  一覺醒來已是半夜,程嘯、王俠、林輝、銘湮薇、蕭宏律幾個沒有開基因鎖的和霸王一起在距500m外的地方騎著駱駝等他們,白歌起身,推醒火焰,然後火焰邁著輕巧的步子,從那個抱著亡靈黑經的男人懷中偷出那本經書,火焰四下看了看,因為伊芙沒有鑰匙所以也沒有打它的注意,還在沉沉地睡著,火焰抱著經書回到了帳篷。

  “我要開始了!”白歌在心靈鎖鏈裏通知眾人,然後拿出鑰匙,打開了經書,“太陽、太陰、黃泉九帝……重生、重生吧。”隨著咒語念完,地下蠢蠢欲動,什麼可怕的東西蘇醒了……

  白歌讀完立刻把經書和鑰匙放在了冰晶裏,在心靈鎖鏈裏大喊一聲:“走!”

  早已準備好的眾人踩上地上的滑板,朝著同伴的方向滑去,沒錯,就是滑去,為了掩人耳目,火焰和楚軒在滑板下面裝了輪子,滑板緊貼地面,給人一種他們只是在滑的假象,畢竟在天上飛的滑板,太驚悚了!為了減小阻力,眾人滑板下面的輪子並沒有緊貼地面,而是與地面有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在黑夜與混亂中基本上不會有人注意到著奇異的景象,沒錯,就是混亂,遠處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響,與此同時還有一片黑壓壓的蝗蟲,眾人驚惶失措地躲進了地下,但是他們不知道,地下也同樣不安全,甚至更加恐怖,最後能活著回來的會有幾人……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座沙丘上,13個人突然出現。

  看著心靈鎖鏈裏傳來的圖像,白歌糾結了,她居然看到了複製體鄭吒,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站的位置,似乎不是隊長阿,還很沒地位的樣子,臉上和原著中說的那樣,多了一道疤。倒是複製體楚軒不錯,站在了屬於智者的位置上,身姿挺拔,果然,楚軒就像金子,在哪里都會發光的,白歌莫名的有點小自豪,但是又迷惘了,為毛自己要自豪啊……

  惡魔隊一共13人,和原著一樣,是有一部分人穿著統一的服裝,其中包括楚軒和鄭吒,至少白歌只認識這兩個,還有一個穿著制服的黃種人,應該就是櫻空的BT哥哥趙綴空吧,長得是挺帥的,但是眼神中的瘋狂毀了一張俊秀的面龐。

  看來惡魔隊還是沒有改變養殖新人的模式,看著那些眼神空洞,有些麻木的人,白歌垂眸,自嘲,真是人類的劣根性啊,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自私的生物,可是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見到惡魔隊養殖新人的舉動,她第一感覺是憤怒沒錯,但是之後,心裏升起的又何嘗沒有慶幸呢,慶幸自己的隊伍不是養殖隊,慶幸自己有個好隊長……

  “噓~~~”程嘯雙手插在褲兜裏,大大地吹了聲口哨,“Cool~我們也統一隊服吧~真帥!”

  眾人的額頭上都蹦出幾個十字,“崩”,象徵理智的弦斷了。

  隨後程嘯的後腦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他委屈地抬起淚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吹著拳頭,看起來若無其事的湮薇美女。

  “人家只是覺得統一服裝真的很有氣勢嘛,而且氣氛那麼緊張,小小的開個玩笑緩和一下嘛……湮薇MM表生氣哦~想打的話可以再來幾拳~~~”先是委屈後是狗腿,眾人的臉黑了下來,然後齊齊向旁邊挪開幾步,撇過頭去,我們不認識他,這人誰啊!

  “咳咳,言歸正傳,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麼?”張傑看著同樣站著沒動的惡魔隊無奈……

  楚軒的鏡片閃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如果你是強者,會放過弱者嗎?在主神空間,生存和獎勵點就是一切!沒有人會放棄觸手可及的獎勵點。”

  楚軒的話音未落,惡魔隊一行人已經踩著滑板飛了過來……

  “上滑板!”楚軒一聲令下,開了基因鎖的眾人躍上了滑板,也多虧楚軒和火焰二人製造了足夠多的滑板,銘湮薇和零點,二人都屬於遠端的,一個滑板行動方便,林輝由牟剛帶著,蕭宏律則由火焰帶著,至於程嘯則悲催的站在了楚軒的身後……我要軟軟香香的美人,我不要大校~我的湮薇MM~~~555……分配得一點也不合理,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說……


☆、對戰惡魔隊(一)

  惡魔隊領頭的是個金髮碧眼的白人,腳下踩的是正宗的綠魔滑板,至少承重比中州隊這邊的好多了,下面還吊著兩個人,速度卻依然不減,不一會兒惡魔隊一行人就到了張傑等人的面前。

  “嗤,還以為能得到主神那麼高評價的是誰呢,原來一群東亞病夫!”那個領頭的看著中州隊一行人不屑地嗤笑一聲,然後一招手,“夥計們上!幹掉他們!這些可都是點數啊!”話是對著惡魔隊眾人說的,眼睛卻緊盯著中州隊眾人,一刻不放鬆,看似隨意的站著,周身卻毫無破綻。

  相對於惡魔隊的用滑板緊張,中州隊的情況要好得多,戰鬥時候人員的分佈變化也要靈活不少,但是……看著對方的複製體楚軒,白歌知道他一定會把這個劣勢降到最低,畢竟楚軒的佈局能力,只能說神乎其技……

  地下眾人的逃亡運動沒有結束,天上也是生死一瞬間的時刻,基因鎖開啟後的輪回小隊眾人早已超出了人類極限,用普通人難以看清的速度高速移動,或激烈碰撞或飛速閃避,金色的髮、黑色的髮或者其他早已分不清楚……

  心靈鎖鏈裏……

  “張傑和娜兒對抗對方的精神力者,注意保留戰鬥力。”

  “白歌、霸王保護精神力者。”

  “趙櫻空、王俠,近戰,配合攻擊。”

  “火焰,在不影響戰鬥力的情況下照顧一下蕭宏律。”

  “零點、銘湮微遠程攻擊。”沒錯,在見識過湮微MM超人的第六感之後,銘湮微已經成為中州隊的候補隊員了,雖然楚軒似乎不是很滿意……

  “牟剛,不用在意林輝,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犧牲……”沒有人出言反對,或者說沒有人認為這不對,牟剛依然沉默,只是微微點頭,雲淡風輕,程嘯看著湮微MM依然YD地笑,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他什麼也沒有聽到,火焰笑得純真,在她的世界觀裏本就是適者生存,零點握緊手裏的槍緊盯著對手不敢鬆懈,趙櫻空也擺出了攻守皆宜的姿勢,毫無破綻,王俠的炸彈也已經準備好了,張傑和娜兒緊握雙手,精神高度集中,沒有一絲波動,白歌站在霸王身後,二人都沒有任何異動,即使銘湮微有一瞬間的僵硬卻也沒有出言阻止……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沒有誰有義務保護誰或者幫助誰,沒有意義存在的就應該放棄,或者讓他對自己的生存有意義……這裏活下來的都是一些自私又任性的傢伙……

  不過大家都明白,這“自私”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團隊,任性卻團結的一群混蛋……

  在對方精神力者的精神力攻擊到來的一瞬,全部人都動了,戰鬥,開始!

  白歌和霸王合作愉快,擋住了試圖攻擊的兩個黃毛和鄭吒……沒錯,就是惡魔鄭吒!他發了瘋一樣的試圖突破白歌和霸王的防線,而白歌和霸王的身後是……張傑!

  看著複製體鄭吒嚴重令人膽寒的恨意與妒忌,還有渾身籠罩著的濃濃殺意,白歌腦中劃過一張面孔,然後都明白了……楚軒!對,就是複製體楚軒,鄭吒是在異形裏開的基因鎖,也就是那時候被複製的可是楚軒不同,而她和張傑是在楚軒開基因鎖之前和楚軒攤牌的,那麼擁有楚軒開基因鎖之前記憶的複製體,屬於另一個團隊的複製體,和楚軒一樣擁有極強團隊意識的複製體會怎麼做,已經不用去猜測的,鄭吒的恨意能激發他的潛能、提高他的戰鬥力,從而對團隊有利,如果是白歌,她也會這樣選擇……失誤啊,不過後悔也沒有用,還是先想想該怎麼辦吧……

  鄭吒和那兩個黃毛雖然厲害,但是有牟剛的幫忙還應付得過去。

  楚軒和另一個楚軒的戰鬥則要精彩得多,360度亂飛的子彈,時不時飛起卻被對方擋住的拳腳,乾淨俐落仿佛經過電腦計算的精密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和大腦高速的運轉!(這個大家看不到……)

  對方的精神力者也是一男一女,二人手牽著手,和張傑、娜兒在看不見的地方對決著,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的額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不知是因為灼熱的陽光還是精神上劇烈的衝撞,平分秋色的狀況預示著的也許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白歌突然很感謝伊莫頓,也第一次覺得那些個小蟲子真的很可愛……小心地控制著那些蟲子在關鍵時刻擋住對方的視線,別看這些小蟲子脆弱得很,隨手一揮就可消滅一大半,但是揮手的那短短的一瞬間就可扭轉局勢,這也是為什麼惡魔隊比中州隊強現在雙方卻勢均力敵的一個原因。

  白歌突然間想起一件事,自己隊裏這麼多人都開了基因鎖,為什麼沒有在惡魔隊看到他們的複製體?不是說白歌自負,白歌知道自己這邊的隊員的實力,零點、霸王進來的時候身體素質就比常人好上不知道多少,甚至比一些資深者還要好,他們開了基因鎖的複製體怎麼會差……其實白歌一開始就奇怪,原著裏惡魔隊圈養的很多是黃種人,可是中州隊開了基因鎖的少之又少,像張傑進入恐怖片的時候那些個資深者都沒有開基因鎖,不然引導者不會還存在,那麼惡魔隊圈養的開了基因鎖的黃種人是從哪里來的呢?若是說韓國、日本之類的有很多開了基因鎖的,而中國沒有開基因鎖的有誰相信。看著遠處的五個沒有穿著統一制服的人,白歌糾結了……難道他們是在張傑進來之前很久就被複製進惡魔隊的?那他們到底被惡魔隊的那些傢伙壓榨了多久……

  雖然想了很多,但現實中白歌只不過是有一瞬的閃神,子彈擦著白歌的臉頰而過,白歌心中一凜,暗罵自己居然在戰鬥中走神,隨即收斂心神,專心戰鬥,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事情以後再想……

  戰鬥逐漸白熱化,白歌指揮的那些蟲子已經少了一大半,或者說白歌招蟲子的速度已經比不上對方消滅蟲子的速度了,看著逐漸支援不住的隊友,白歌知道,勝利的天平已經向著惡魔隊傾斜了……

  “零點、火焰,跟我來!”張傑一咬牙,在心靈鎖鏈裏說了聲,“兄弟,保重!”然後頭也不回地帶著零點、火焰、銘湮微、蕭宏律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這樣了……看著緊緊跟著張傑而去的惡魔鄭吒幾人,中州隊的眾人只能在心裏默默道一聲保重……

  “白歌,準備……開始!”心靈鎖鏈裏傳來張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動,白歌卻紅了眼眶,從冰晶裏拿出一個灰色的不起眼的卷軸,果斷地打開撕裂,遠處“轟”的一聲,灰色的煙霧隨即擴散開來,趁著對手一瞬間的失神,白歌集中精神,連扔了幾個精神撕裂,全部朝著對方的男精神力者而去,腦中回想著的是張傑作為隊長最後一個命令……“白歌,趁對方失神全力攻擊那個男精神力者,霸王,攻擊那個女精神力者。”

  經過那段時間的對抗,其實雙方的精神力者都已經疲勞,張傑也差不多摸清了對方精神力者的實力,明顯那個男性精神力者要強一些,女性精神力者要弱一些,進入疲勞期的他們見張傑離開就有些放鬆下來,而那個爆炸正好讓他們分神,雖然那種經驗豐富的精神力者即使放鬆依然會開精神力屏障,但是明顯會弱很多,而白歌的全力攻擊將屏障打碎的同時攻擊上精神力者的本體,措不及防下,白歌順利得到了7000點,霸王在白歌之後開的槍,子彈順利在屏障被白歌破壞之後進入了女精神力者的身體。

  遠處爆炸的地方煙塵漸漸散去,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裏面的場景,沙地上詭異地出現了一個大坑,周圍的流沙不斷向著坑中間流去,卻在觸到坑中心灰色的濃霧後像被腐蝕一般消失不見……真正的同歸於盡,屍骨無存!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就是中州隊扭轉劣勢的唯一方法,現在雙方都少了一些戰鬥力,天平稍稍恢復了平衡。

  知道對手是惡魔隊之後中州隊就做足了準備,那個魔法陣就是事先準備好的,只是大家都不想用到……

  不過,現在就更不能輸了,輸了就是團滅,贏了還會有復活隊友的希望……張傑、娜兒、火焰、零點、銘湮微……也許還有蕭宏律,再見,只是再見,我們還會再見!

  “很好,很好!我一定要全滅了你們!噁心的黃種、豬”惡魔隊的隊長看著遠處的大坑,面目因生氣而極度扭曲,顯得十分猙獰,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壓抑不住的怒火使得他手下動作越來越快……

  “是我的失誤。”惡魔楚軒望著對面和自己一摸一樣的人淡然地說到,聲音沒有一絲波動,沒錯,他知道會有同歸於盡的結果,但是能用那幾個隊員消滅中州隊的精神力者再好不過,只是沒有想到中州隊會有後招……“但是你以為這樣中州隊就能贏嗎?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


☆、徒留孤獨一人的感傷

  白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木然的看著眼前的一片荒蕪,沒錯,就是荒蕪,這是在沙漠啊,飛揚的黃沙能不帶絲毫感情地抹殺掉曾在這裏發生過的一切,無論那發生過的一切是何其的壯烈……

  白歌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樣的自制力才能讓自己做出那樣的選擇:回主神空間,放棄這一次恐怖片。也許自己比想像中更加自私,更加冷靜。至少自己活著的話大家都還有復活的希望,只是,復活出來的大家,還是原來那個一起出生入死的大家嗎?或者該問復活的楚軒還是原來的楚軒嗎?或者只是主神製造出來的、長得和楚軒一樣、有著楚軒所有記憶的造人?和楚軒長得一樣、有相同的記憶、性格一樣……那應該就是楚軒了吧?白歌不知道,卻感覺那不是楚軒,不是……她愛的楚軒……沒錯,愛,只因為愛,才在看到眼前一片空曠的時候痛徹心扉,說她自私也好,但是她當時第一個想到的確實是楚軒……

  但無論如何,中州隊必須回來,她的隊友們必須回來,她不知道這一次戰鬥的結果如何,不管惡魔隊是不是一樣損失慘重,她只知道,只有她一人的中州隊真的好寂寞……沒有張傑時不時的搞怪、沒有火焰歡快的笑聲,沒有娜兒姐溫柔的笑容,沒有霸王捧著武器樂不可支的大笑,沒有零點小心翼翼擦拭著狙擊槍的身影,沒有……沒有楚軒……

  她知道不知道楚軒是怎樣想的,但是愛上了就是愛上了,也許以前曾經逃避過,但是失去過一次,無論能不能找回她都不想再鴕鳥下去,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

  白歌回憶著戰場的大概方向,喚來一群蛇幫忙在沙子下面尋找隊友的屍體……

  白歌麻木的挖著沙子,根據小蛇傳來的資訊,這下面有……沙子很滑,白歌將挖出來的堆到一邊時,沙子又順著坡度滑了下來,但白歌只是木然的挖著,眼神空洞卻又執著……白歌沒有用工具,只是單純地用手挖,也許是不想損壞同伴的屍體,也許是沒有意識到可以用工具,也許是在贖罪,為自己的自私,為自己沒能和他們一樣為了中州戰鬥到最後一刻而贖罪。楚軒,真的好殘忍,重生十字章,是希望,也是罪孽,最後下達那樣的命令,她不得不遵從的命令:回主神空間。她明白他的意思:回主神空間,賺足夠的獎勵點,復活中州隊。

  白歌一直是個理性的人,所以才能在剛來主神空間就快速調整好自己來適應這個殘酷的世界,可是現在,她痛恨自己的理智,也慶幸自己的理智……地下現在應該只有楚軒和牟剛的屍體了吧……也只應該有他們兩個的了,其他的早在戰鬥的時候就被她收入了自己的空間,也是因為自己有這個空間楚軒再讓她換重生十字章的吧,靈魂綁定、不會丟失,真是好用的東西啊……

  這裏是哪裡?四周好像是回到了最初的那種冰冷,卻不是液體的感覺,無法活動,睜不開眼,卻奇異地知道周圍一定是一片虛無,像是最初的印在靈魂中的記憶……

  楚軒靜靜地浮在一片虛無中,無法動彈,卻奇異的覺得安心與輕鬆,最後的記憶是在和自己的複製體同歸於盡的刹那,自己的子彈穿過了對方的腦袋,對方的子彈卻也在自己的心臟中爆炸,看著和自己有著同樣樣貌、神情,甚至是記憶的人這樣倒下,突然有種很奇異的感覺,那應該是感覺吧,就像現在自己能感覺到的那種流竄在皮膚上的冰冷。白歌在自己的命令下,回了主神空間,她一向是個理智的女子,楚軒絕對相信她會回主神空間,並且留在那裏,直到恐怖片結束,作為中州隊最後的希望。

  子彈在心臟/爆炸,自己絕對無法存活,白歌也絕對來不及在自己還未腦死亡的時候將自己放入冰晶,帶回主神空間治療,那麼現在,應該是死了吧……其實死了的感覺,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至少,他能感覺到周圍的冰冷,這是……靈魂的感覺?很奇妙,至少這樣,他也算有感覺了吧……好想吃蘋果,想嘗嘗平時看著色澤鮮豔的紅蘋果是怎樣一種香甜……

  在這虛無的國度,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也不能計算自己到底待了多久,消化完在主神空間裏看過的資料,楚軒開始思考改進滑板和武器,算著算著,卻遺憾地發現沒有材料可以讓自己試驗,或者說,即使有材料他也動不了手,於是學著那些平凡的人回憶過去,從最初的誕生到做實驗,從在現實世界的生活到輪回空間的日子,也許現實生活的日子更加安逸,但是楚軒卻是覺得輪回空間的日子更讓他滿意,也許……他也是有感情的,感情是屬於每一個靈魂的,他能感覺到每當一張隊員的臉龐劃過他的腦海時,心中莫名的充實,而腦海中最常出現的卻是那個叫白歌的女孩狡黠的眼神和溫柔的笑容,楚軒卻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也許是覺得愧疚吧,楚軒如是解釋,畢竟讓她一人回去,挑起全隊的希望,確實有些殘忍,但是這樣的解釋卻連楚軒自己都不信,楚軒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以大局為重,他何時會在乎個人的感受,可是似乎從來只是利益最大化的他懂了感情……

  張傑靜靜地閉著眼,卻覺得安心,因為他能感覺到手上握著的柔軟,知道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都沒有鬆開的溫柔。他以前是一個退伍軍人,因為對現實生活的失望來到了這個神奇卻又危險的空間,然後主神賜予了他一份溫暖——他的娜兒,如果沒有娜兒,也許他真的會如行屍走肉一般直到結束他半引導者的生活,沒錯,半引導者,不是完整的人也不是單純的程式的可憐的存在,在猛鬼街中因為和引導者的融合被打斷,靈魂不完整的他是何其的悲哀,是娜兒一隻溫柔的照顧著他,包容著他,作為一個好的聽眾,全盤接收他的無奈、悲哀、憤怒、嫉妒等一系列陰暗的情緒,張傑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會精神分裂或者得抑鬱症。

  但是上天沒有拋棄他,沒錯,是上天,張傑不信神,但是第一次無比感謝命運將白歌送來,關於靈魂的天賦,這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啊,那是他就下定決心,賭這一把,毫不猶豫的託付了全部的信任,將後背交給了,可以說是一個陌生人手裏,也許是因為女孩在恐怖片中的優秀表現,也許只是因為女孩澄澈而又堅定的雙眼……然後,他贏了!他賭贏了!他補全了自己的靈魂,並且徹底的與引導者的靈魂融合。

  自從融合失敗以後累積在心底的陰霾與濃濃的絕望盡數散去,張傑由衷的感謝白歌,不是感謝她讓自己和引導者完全融合,而是感謝她能讓他有機會和娜兒永遠在一起,也許有人會說娜兒只是個價值五百點的造人,但是在他的心中,陪伴他走過人生中最絕望的時刻的娜兒是他的寶貝,一直溫柔的包容著他、愛著他的娜兒是無價的,同樣,他覺得這輩子最幸福的事莫過於能一直牽著娜兒的手……

  牟剛從來都是一個老實人,也是一個固執的人,固執的想要報答白歌,固執的默默守護者大家、固執的一直戰鬥到最後,牟剛在現實生活中並不幸福,從他能來到主神空間就可以看出他對於現實生活的不滿,老伴太囉嗦、兒子也不爭氣,不錯,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薪水不高的貨運司機,但是為了那個家,他早出晚歸,睡眠不足卻只能強打精神,在高速公路上小小的一個分神就有生命危險,他不是不想找到更好的工作,但是只有小學文憑的他除了幹些體力活什麼也做不了,沒有公司願意招聘一個只有小學文憑、沒有突出才能的經理甚至員工,可是老伴總是抱怨他回來的太晚、不回家吃飯、賺的錢太少,他真的很累,他真的盡力了……出於自己的經歷,牟剛深深認識到了讀書的重要性,可是因為自己常年不在家,老伴也慣著孩子,孩子皮的很,總是和一大幫狐朋狗友外出吃吃喝喝,還經常流連於網吧、酒吧徹夜不歸,數學120分的卷子只拿了可憐的32分……哎,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但都沒用,打的時候老伴護著,罵的時候兒子甩門離家出走,老伴哭著鬧著讓他還她兒子,弄得他一個頭兩個大,面對著越來越不著家、常年曠課、頭髮染得亂七八糟的兒子,他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好好和兒子說,你說一句他頂三句。牟剛是真的對生活失望了……

  後來他來到了輪回世界,第一場恐怖片是《生化危機一》,這部片子他看過,看的時候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穿著白色研究服的面色蒼白的會走路的屍體,當時並沒有覺得有多恐怖,但是到了恐怖片裏他才知道,那些怪物是何其的恐怖。

  說到《生化危機一》就不得不說他的救命恩人,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白歌,當黑人隊長的手指向他和他旁邊那個該死的亂說話的小白臉時,他感覺他全身的血液都要凍結了,他知道,看過這部片子的都知道,這鐳射通道一旦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他本能的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他知道這很懦弱,但是他是真的想要活著,絕望,在牟剛的心中蔓延……“我代替他進去,我身手好,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有什麼危險,我可以幫上忙。”溫和的女聲響起,一個纖細的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牟剛在那一刹那,覺得似乎腦中一片空白,劇烈的狂喜充斥著腦袋,讓他不能思考,他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的救命恩人,那個可以做他女兒的花季女孩走進了那個死亡通道,看著鐳射向著少女劃去,牟剛曾後悔過,卻因為人類自私的天性也覺得慶幸,她是資深者、很強的,應該不會出事吧……牟剛如是自我安慰著,心中卻湧起更深的愧疚與感激……如果,那個女孩能安全回來,那麼他發誓,他將用生命去守護她,那是……他的恩人!

  回到主神空間,張傑和白歌都很照顧他,為他制定合適的訓練方案,也會時不時的指導他一下,他一直很努力,他很喜歡和同伴一起為著同一個目標不停努力的感覺,因為這讓他覺得他也是有用的,他也有屬於自己的價值……

  所以,

  他願意為她戰鬥到最後,他願意和中州隊的眾人戰鬥到死!


☆、楚軒歸來

  夜深之後,是再一個黎明。

  拖著疲憊的身軀,白歌也懶得去找舒適的地方,直接在哈姆納塔找了一塊地方休息,既然中州隊團滅了,自然任務也就取消了,戰前做好的準備也白費了。躺在坑坑窪窪的地磚上,白歌合上眼,放鬆下來,楚軒和牟剛的身體已經找到了,雖然有那麼一點……額,不完整,但至少可以節約1000點,下面要不要去找伊莫頓幫忙呢,還是先復活楚軒?

  因為這次恐怖片失敗,扣除了不少獎勵點,白歌手裏現在只剩下一個B,一個D和7000點,剛好足夠復活楚軒,可是如果復活楚軒勢必要進入祭壇,動用復活真經,那麼伊莫頓一定會感受到……

  還是先打好招呼吧……

  沒有了太陽真經,伊芙等人無法埋葬伊莫頓,所以白歌並不擔心伊莫頓會不在,打開手中的復活真經,白歌隨意念了一個沙塵暴的咒語,不多時,伴著漫天的黃沙和由沙礫組成的巨大漩渦,遠處出現了一個穿著長袍的身影……

  “交出復活真經。”還沒有完全復原的臉展現在白歌眼前,白歌皺眉看著一隻聖甲蟲從眼前“人”的嘴角鑽出,又順著臉頰迅速爬入他的眼眶,白歌感覺自己的嘴角在抽搐,伊莫頓大祭司童鞋,乃原來好歹是一個大帥哥,雖然現在毀容了,但是乃的英明神武、氣宇軒昂的形象還是要好好保持的……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幫你復活安蘇娜,用和她原來一模一樣的身體……而復活真經歸我,如何?”白歌也學著伊莫頓平淡的語氣,淡淡的說。

  “不用你幫忙,我自就可以復活我的安蘇娜,而且,我已經為安蘇娜找到了合適的身體。”伊莫頓絲毫不為所動。

  “那麼,如果我說,我給的是一個長生不老的身體呢?”白歌似笑非笑地看著伊莫頓,一語命中他的死穴,法力無邊、長生不老可以說是上天在伊莫頓經歷蟲蝕後給予的補償,確是只能有正常人生命的安蘇娜和伊莫頓之間的折磨,當自己年華老去,愛人卻年青依舊,當愛人紅顏逝去,自己卻孤獨的活著……白歌不信伊莫頓不會上鉤。果然,伊莫頓平靜無波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卻又很快沉寂下去。

  “……我該怎麼相信你?”片刻後,伊莫頓淡淡的開口,依然是古井無波的語氣,白歌卻知道,伊莫頓動搖了。

  “我先復活我的一個夥伴,然後以我的同伴為人質,幫你復活安蘇娜,你看如何?”白歌說出早已深思熟慮的建議。

  “我怎麼保證你的夥伴的重要性足以做人質?”伊莫頓卻不為所動。

  “他……是我……愛的人,不過你不信也沒有關係,復活了他,我作為人質,由他來復活安蘇娜。”白歌猶豫了一下,換了一個提議。

  “好。”

  白歌站在祭壇旁,看著腦海中出現的一幅幅畫面,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心疼嗎?看著那些殘忍的穿著研究服的人說著殘忍的話,深深地刺傷了他最愛的人。卻又覺得欣喜,自己終於多瞭解了他一點,看著楚軒從面癱小包子一點一點長成現在的沉穩男人,看著他認真的研究課題,看著他鎮靜地指揮千軍……然後看著遠處出現了一個透明的身影,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靠近……

  白歌看著那個清冷的身影,無聲地流著淚,笑了……

  緩緩地,身體似乎從僵硬變得柔軟,就像是冰塊在溫水的輕拂下化作一灘春水,白光漸漸包圍了黑暗中的楚軒,似和煦的春風,又似冬日的暖陽,這中舒暢的感覺……就是溫暖嗎?楚軒淡淡地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控制面部表情勾動嘴角地動作,而是真正的,發自真心地笑了。緩緩睜開雙眼,順著白光指引的方向慢慢邁開步子走向未知的前方,也許這條路通向毀滅,也許這條路會帶他走回那個熟悉的世界,但一切都無所謂了,有些經歷,他已經感受過了,有些感情,他已經懂了,有些事,他已經明白了……

  楚軒走得不急不緩,似在享受,又仿佛只是單純在走路,一步一步踏得穩而從容,淡然得不似前途未卜的凡人……在一片黑暗中的那一束白光就像是摩西過海時的那條通道,驅不散濃重的黑暗,只在楚軒走過後就漸漸淡去,楚軒看不見周圍的樣子,只是不停地走,白光漸漸濃重起來,突然的強光讓楚軒眯了眯眼,等眼睛適應了之後,楚軒發現自己到了一個熟悉的世界、不熟悉的地方,順著一種神奇的牽引力,他緩緩向前走著,然後見到了一個笑著流淚的熟悉的傻瓜……

  伊莫頓看著遠處的一個靈魂附在了祭壇上的那具身體上,看著笑著淚流滿面的女孩,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果斷的將匕首架在了白歌的脖子上。

  楚軒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地恢復,斷掉的手臂重新長了出來、可怖的傷口也不見了,只留下平滑、白皙的肌膚,楚軒慢慢坐起身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站了起來,果然……又沒有感覺了……

  楚軒看了看架在白歌脖子上的匕首,然後轉頭對著伊莫頓說:“是伊莫頓大祭司吧?我會幫你復活安蘇娜。”楚軒只一眼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伊莫頓只是把匕首架在白歌的脖子上沒有動作,任由白歌復活他,那麼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交易,而伊莫頓最關心的問題,只有安蘇娜的壽命,而白歌手上恰好有牟剛兌換的……

  白歌從冰晶裏拽出一具義骸,一具沒有面目的義骸,白歌將它放在祭壇上,然後將手中的黑暗真經交給了楚軒,楚軒往裏面輸入了真元力(那啥,大校還是修真了哈……),念起了拗口的咒文:“太陽、太陰、黃泉九帝……重生、重生、重生吧!”

  伊莫頓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祭壇,白歌淡淡地說:“忘了和你說,這句身體雖然不老,吃喝拉撒什麼的和普通人一樣,但是就像機器需要經常維修一樣,這句身體也需要定期檢查……”

  說完,白歌感覺到身後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緩緩放鬆下來,白歌知道他聽到了,勾起了唇角,淡淡地說:“我們會定期來幫忙檢查,但是同時,可能帶來一些‘小要求’,需要你的幫忙,當然,這些‘小要求’不會很難。你覺得呢?”

  “……我答應。”伊莫頓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說道。他當然只能答應了,如果剛才他還存了一點殺人滅口奪書的想法,那麼現在他就只能放棄了,人總是貪心的,伊莫頓有了那樣的念頭也並不奇怪,畢竟他只是人不是“神”,也罷,伊莫頓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他本來就只是想安蘇娜能回來,能和他相伴一生……

  成了!白歌偷偷在心裏比了一個“V”,和伊莫頓建立了長期合作關係,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到時候蠍子王的寶藏神馬的還可以拉一個如此強力的打手~或許還可以在這裏建立一個研究所神馬的……然後讓伊莫頓免費傳授一下法術?賺了啊~

  當安蘇娜的靈魂覆上義骸的時候,義骸的面目飛速的開始變化,最後定格在和安蘇娜一摸一樣的面目、身形上,靜靜地,睡美人睜開了一雙美目,視線緩緩移動,劃過在一旁的楚軒,劃過被伊莫頓挾持的白歌,最終對上的一雙深情、溫柔,卻不時閃著激動地眼眸……

  伊莫頓握著匕首的手漸漸鬆了,匕首掉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他卻沒有在意,只是深深深深望著那雙許久未見卻從不曾消失在腦海的眼睛,那穿越千年的眼神。伊莫頓踏著似有千斤沉重的步伐,一步,再一步,緩慢的前進,明明只有幾步路卻好似跨越了千年,終於,伊莫頓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將坐起身一直靜靜與他對望的安蘇娜用力地擁進了懷裏……

  白歌手背在身後,不安地攪動著衣服的下擺,卻強自鎮定的望著直直走來在她面前站定的楚軒,然後終於忍不住撲了上去,死死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裏嗚咽出聲,將所有積壓的情緒都發洩了出來……

  楚軒靜靜看著埋在自己懷裏的小腦袋,聽著她似小獸般委屈的哭聲,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不安、後怕、欣喜、依賴的感情,沒錯,就是感情,他一直催眠著自己,以為自己不懂的感情……楚軒笨拙的學著電視上看來的動作,一隻手緩緩擁住懷裏的女孩,另一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曾經,在書上看過這樣一個故事,一個小男孩爬樹掏鳥蛋的時候從樹上摔了下來,卻沒有哭,只是拖著摔傷的腳一路走了回家,直到見到了媽媽,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後來媽媽問他為什麼摔下樹後沒有哭,他說,因為當時媽媽不在……


☆、白歌的苦惱

  楚軒面無表情地在前面走,白歌也低著頭走在後面,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蔓延的似乎又不止沉默,自從那次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微妙了不少,每次視線不經意地對接,白歌總會不自覺地臉紅,然後裝做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白歌在心裏暗罵自己是個膽小鬼,明明已經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也下決心要……可是,這怎麼下手?要不……生米煮成熟飯?霸王硬上弓?可是勾引三無男……好困難……

  白歌苦惱了,於是手指開始不自覺地虐待自己的長髮,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思裏的白歌不知道,她糾結的表情和虐待自己頭髮的小動作被若無其事走在前方的楚軒盡收眼底,楚軒也沒有他看上去那樣毫無波動,自從打破自己的催眠後,自從體會過那些感覺後,楚軒又怎麼可能一成不變呢,只是僵硬的面部和習慣性的毫無波動的眼神掩蓋了某些細微的變化,卻也僅僅是掩蓋而已,畢竟,變化已經發生了,已經不同了啊,所以看似楚軒只專注於前面的道路,其實他一直在用眼角餘光觀察著斜後方那個小丫頭有趣的反應。

  終於看夠了,在伊莫頓和安蘇娜的引領下,也到了他們最近的臨時住所,楚軒停下了腳步,白歌卻還在走神,還好長久以來鍛煉出來的反射能力沒有退化,白歌及時刹住了腳步。

  眼前明明有許多“人”,卻是一片死寂,白歌不適應地鬆開了卷著長髮的手,皺了皺眉,說:“既然我們安蘇娜已經復活了,那麼就讓這些人恢復原樣吧。一座城市還是有生氣一點的好。”

  伊莫頓點了點頭,不甚在意,反正留著這些人也沒什麼用,他緩緩抬起雙臂,閉上眼睛,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點黑色的東西從每個“人”身上飛出,彙聚成一團團黑霧,慢慢聚攏,收縮,然後匯入伊莫頓的身體裏,人們張開了迷茫的眼睛,看著身上不知為何破破爛爛的衣服和不是什麼時候拿在手上的木棍、鋤頭,不解地撓撓頭,發生了什麼?他們這是集體夢遊……嗎?卻都沒有望怪力亂神的方向想,畢竟這個社會還是崇尚科學的,雖說大家嘴上經常念叨著上帝保佑、阿門什麼的,但是對於怪力亂神什麼的,相信的還是很少。想不通就不再想了,不再理會這些有的沒的,各幹各的事情去了,只留下四個人站在廣場上。

  伊莫頓還是穿著萬年不變的祭祀袍,而他懷中摟著的安蘇娜也仍是一身漂亮的金色羅裙,二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穿越了時空,引來不少人的注目,偏偏二人都是不在乎他人目光的那種,只顧自己甜蜜,具有極強的排他性,白歌無奈了,拉了拉旁邊楚軒的衣袖,看到他疑惑的眼神,白歌更加無奈了,就知道,楚軒這丫的也是個不在意別人目光的主,看著自己和楚軒身上的休閒服,上次是為了戰鬥方便才這樣穿的,現在……還是入鄉隨俗吧。於是開口:“我們還是換一身衣服吧。”這不僅僅是對楚軒說的更是對伊莫頓他們說的,他們太顯眼了,雖然白歌知道伊莫頓並不會在意他人的目光,轉頭,笑著對安蘇娜說:“現在可是有不少漂亮的衣服哦,安蘇娜那麼漂亮,穿上一定會很好看。”

  安蘇娜看看周圍,時過境遷,服飾早已發生巨大變化,她也知道自己這一身衣服太顯眼了,而且,購物是女人的天性啊……於是,不久後,大街上出現了這樣一幕,兩個美麗的女孩嬉笑著在前面看東看西,而後面一個霸氣的男子寵溺的看著前面活潑的埃及美女,而另外一個面無表情的東方男子只是注視著前方笑得燦爛清秀的東方女子,神情專注。

  女孩子的友誼很奇怪,明明一天前還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經過一天的嬉戲,分享自己的小秘密,第二天就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所以說,你到現在還沒有採取行動?!”安蘇娜端著果酒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頭快低到地上的女孩。

  “人家也想啊……可是……”白歌弱弱地辯解,她是真的無從下手啊……

  “沒有可是!”安蘇娜放下果酒,果斷地打斷白歌的話,這丫頭,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後,居然什麼行動都沒有!然後又想起白歌說過的楚軒的情況,訕訕地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好像確實挺棘手的,楚軒沒有感覺,色/誘似乎是不可能的哈……“這樣好了,我去找伊莫頓看看有沒有能恢復人感覺的法術。”

  “不是恢復那麼簡單,楚軒根本從出生後就沒有感覺,怎麼恢復啊。”白歌鬱悶地托著下巴,還是等楚軒開了四階再說吧,話說她現在也不知道楚軒具體開到幾階了,關於基因鎖的事情白歌並沒有和安蘇娜說,不是不願,只是不能,主神空間的限制,以及對於安蘇娜的信任,她不是只有一個人,“只能修復基因啊……”

  “基因?什麼基因?”安蘇娜一臉迷茫,她真的沒聽過的說,對於身為古人的安蘇娜美人,我們應該給予理解和支援……“算了算了,懶得管你,你就一直拖著吧,拖到楚軒投入他人懷抱吧!”

  投入他人懷抱?白歌腦中浮現兩個字——鄭吒。然後黑線,鄭楚文神馬的最討厭了!還好鄭吒早就被炮灰掉了……暈,她在想什麼啊,楚軒和鄭吒兩人思想觀念什麼的差那麼多怎麼可能在一起,但是其他人……白歌想到了王俠,忠犬神馬的最麻煩了,萬一有一天大校突然被默默守護著他的王俠感動了然後以身相許腫麼辦……啊啊啊啊,她在想什嗎呀,白歌煩躁了,腫麼談個戀愛這麼麻煩呀!T_T話說好像現在還是她自己單相思吧……

  “好了好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安蘇娜輕抿杯中酒,漫不經心地問。白歌聞言一驚,近些日子,她和楚軒一直表現得很無所事事,沒有什麼大的舉動,也沒有提復活他們的隊友的事,那麼安蘇娜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白歌在這個世界本就沒有幾個知心的閨蜜,一些事情,有的事,說了火焰不懂,而娜兒,終歸是在張傑身邊多些,她和銘湮微並沒有相處多久,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也沒有心思做過多交流,櫻空……外冷內熱什麼的真的不適合做知心姐姐丫……所以能遇上和她性格和得來的安蘇娜她也不由地付出了一點真心,畢竟人不是獨居動物,但如果她是為了套她的話……白歌眼中劃過一道利芒,她早已不是一個單純的十八歲少女了,經歷了太多,早已將她的天真磨去,她現在是中州隊的一員……

  安蘇娜當然沒有漏看白歌的表情,能成為法老的寵妃固然是因為美麗的外貌,可如果只是一個沒有心計的花瓶早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裏沒有聲響地蒸發了,又怎麼會深得法老寵愛呢,而在皇宮中生存的最基本技能就是看人臉色,不會看人臉色如何討法老王開心啊,雖千年沒溫習,但安蘇娜還不至於看不出白歌瞬間的冷硬與殺意,卻沒有在意,她輕笑出聲,“呵呵,其實你們不是普通人這事很容易猜到啊,那天,他被復活的時候,怎麼可能察覺不出周圍的打鬥,可是明明在戰爭中……被殺死的你,卻活了,這不是很奇怪嗎?再者,你們帶來的……我的身體,太神奇了,不是嗎,說你們到這裏來只是為了度假會有人信嗎?”說罷,安蘇娜給了白歌一個大大的白眼,“雖然不知道你們過來幹什麼,但是那天戰爭的慘烈,伊莫頓雖然沒有和我詳細說,但我也隱約猜得到一些,能力越大挑戰越大……我是說,你們可千萬別死了,不然我的身體誰來保養啊~如果有什麼幫得上的,讓伊莫頓幫幫好了……”安蘇娜扔下這些話,就端著未飲完的果酒上樓去了,她才不是擔心這丫頭呢!只是想和他家伊莫頓長相廝守罷了……

  望著安蘇娜搖曳生姿的背影,白歌也笑了,也許,她可以試著收個閨蜜什麼的?安蘇娜,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話說最近確實很閒啊,白歌摸摸鼻子,好像閒的只有她,楚軒在忙著和伊莫頓學那些複雜的圖形和拗口的咒語,而她……呵呵,最近錢包似乎瘦下去不少,房間好像滿了不少,呵呵……哎,她回來的時間是在戰鬥結束後,離蠍子王的寶藏還有好久呢,楚軒想嘗試下能不能提前觸發劇情,就兌換了兩個月,現在……主角倒是依然活得頑強,頑強到一眨眼就出國度假了,現在交通那麼發達,促使主角們蹦躂的很歡快,他們找的很困難。白歌默默為自己的悠閒找藉口,絕不承認自己最近是因為某個三無男心情煩躁而化悲憤為購買欲,大半時間為鞏固道路、提高埃及國民收入而奮鬥著。


----☆★ 蠍子王的寶藏 ★☆----

☆、考驗

  幾天後的早晨,白歌總算見到了楚軒,只是這情況,噗……楚軒雖然還是面癱著一張臉,周身卻散發著濃濃的怨念,那真的是怨念吧?!白歌糾結地看著散發著濃濃黑氣的楚軒,這……是發生了什麼?抬頭看著掛在東方的朝陽,現在其實是下午吧,這其實是夕陽吧,太陽今天其實是從西邊出來的吧?

  “死神之鐲的大概位置可以確定,可是審判之矛的位置不知道在哪里,原著中也沒有提到強納森是怎麼拿到它的,只能等到劇情開始才能開啟支線。”隨著楚軒的話語,白歌總算知道楚軒為何鬱悶了。

  白歌笑笑,安慰地說:“沒關係,回主神空間後可以調整進來的時間,只是一瞬間的事,這剩下的時間可以用來學習咒文,有伊莫頓這個好老師,學起來應該方便不少。”雖然這樣說,但是白歌卻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楚軒以前是絕對不會有這種情緒外露的情況的,不,應該說是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情緒波動的,為了判斷的準確性而摒棄了所有個人感情的楚軒,從來不會有這樣的……可是楚軒的靈魂絕對是沒有問題的,是她看著他被召喚回來的,而且有她留下的一點印記。在主神空間得知此次對戰惡魔隊之後,白歌就知道會有一場惡戰,必然會有夥伴暫時“離開”,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在楚軒、牟剛等人靈魂上做了點小記號,為了不對他們的靈魂造成不必要的影響,她著實費了點力氣,主神空間有主神可以回復她的力量,到了神鬼傳奇裏她可就不敢這麼幹了,為了不損耗實力,後來的新人她就沒有做記號了,反正只要證明復活後是不是原來的人就好,而且她與他們還並不是同伴,沒有共同經歷過生死,也就不用太在意復活後還是不是本尊。那麼,是楚軒在靈魂狀態時發生了什麼嗎……

  這邊白歌在思考著內心的疑惑,那邊楚軒淡定了,自己是EQ低是沒錯,似乎對面那個女孩的EQ也不太高,他是因為無法開啟劇情而鬱悶沒錯,但這個女孩這幾天對他不聞不問,完全無視、一天見不到人影的情況也是原因之一,這丫頭就沒有發現嗎?可這位大神也不想想就他那張面癱臉和平淡的話語,白歌自然想到的是開啟劇情的是,從白歌能不經別人的點醒就發現自己的感情,情商雖然說不上高,但至少也不是負數。只能說楚大神對白歌的期望太高,對自己的認識太低。

  “這幾天我總結了伊莫頓給我講述的以及看過的一些資料,埃及的咒法的學習首先要對一些古文字有一些瞭解,記得以前你在咒怨製作了不少符咒……”楚軒不疾不徐地開始和白歌開始了關於兩種符文的比較討論。

  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楚軒,白歌以眼神膜拜之,這才幾天,他就將埃及咒術的基本類型、原理基本理清,大神就是大神!見面前人用亮閃閃的的眼睛奇怪的眼神望著他,楚軒面無表情地看了白歌一眼,白歌立刻正襟危坐,洗耳恭聽,時不時地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認真回答著楚軒的問題,順著討論的方向思考,慢慢地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中,然後,伊莫頓不得安寧的日子到來……

  是夜,淩晨三點

  “啪啪啪”的敲門聲伴隨著“伊莫頓,伊莫頓!”伊莫頓的大呼聲,屋內,伊莫頓皺了皺英挺的眉,聽清是白歌的聲音,頭痛地揉了揉眉心,懷中的安蘇娜也被白歌可怕的音量驚醒,睜開雙眼,看著伊莫頓的動作很自然地幫他按摩太陽穴,同時心中也無比無奈,自從大前天白歌和楚軒順利聊上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這兩天,他們不時過來請教伊莫頓一些問題,問問題這倒是沒什麼,可他們能不能注意一下時間!他們這兩天都沒有睡一個好覺,而且有一次他們在……那丫頭就闖了進來,還虧得那丫頭知道害羞,退了出去,幫他們帶上了房門,從那之後,那丫頭也知道敲門了,門的報廢率降低了不少,節省了不少開支……

  過了好一會兒,門外敲門聲依然不停,白歌的呼喊聲依然充滿活力,感覺到白歌又有破門而入的衝動,伊莫頓無奈地起身……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時間就在白歌楚軒日以繼夜地討論中飛快流逝,在伊莫頓、安蘇娜瀕臨爆發之前,終於到了白歌、楚軒走的日子,一大早,楚軒、白歌就收拾好,在伊莫頓、安蘇娜期待的眼神中漸行漸遠,雖然他們是瞬間消失在這個空間,沒有地點的要求,但二人還是選擇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等待著,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二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似從不曾存在過。

  幾年後,在同一地點,憑空出現一男一女,赫然是幾年前消失的那兩人。

  “先去拜訪伊莫頓和安蘇娜嗎?”想到才幾天沒有見到對方,而對方已經幾年沒有見過她了,白歌對這個時差略微有點不適應,但很快習慣過來,開口問道。

  “現在劇情應該快開始了,安蘇娜已經復活,伊莫頓也並沒有被埋葬,那麼那些打著死神軍隊的主意的人也許還會找上伊莫頓,以征服大地作為誘餌。我們可以旁觀,正好看看伊莫頓是不是信守諾言,如果伊莫頓答應他們的要求那麼就是他自取滅亡,我們只用推動劇情發展,最後完成支線就好。”楚軒淡淡的說,他從來就不相信伊莫頓,考驗是必須的。

  白歌聞言了然,說起來,她很好奇為什麼千年前安蘇娜會在法老侍衛衝進來後為伊莫頓掩藏蹤跡、拖延時間後毅然自殺而千年後會拋下伊莫頓獨自逃跑,為什麼一個人轉生後靈魂還可以招回來,是主神的BUG?白歌皺眉,還是說這邊轉生的是肉體,自己被中華鬼神、六道輪回之說擾亂了思緒,而安蘇娜的獨自逃跑另有隱情……

  搜索了下伊莫頓的精神烙印,確定了伊莫頓和安蘇娜的位置,這裏距離伊莫頓和安蘇娜的小窩並不遠,幾分鐘後,二人在伊莫頓住處附近找了一處可以觀察伊莫頓家動態的旅店住下,挑了一個視野最好的的套房住下。

  幾天來,白歌和楚軒輪流觀察著那棟兩層高的小別墅的動靜,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人來拜訪,直到第五天,一個身著紅袍的男子和一身黑衣的女子走進了別墅……

  白歌面色一緊,伊莫頓,希望你能遵守我們的約定,不然……

  楚軒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螢幕上的動靜,回主神空間的幾天他並不是什麼都沒做,至少這偵查機器人在這種神鬼類的電影中很好用,這種機器人個頭小,移動迅速,傳來的畫面清晰,且沒有生命氣息,不會被精通法術的伊莫頓發現。對面房間內的對話一直在進行,那二人倒也聰明,知道在強者面前耍花招是對強者的一種侮辱,一進去二人就挑明了來意,那男子更是跪下親吻伊莫頓的腳趾以表達跟隨的意願,伊莫頓對此表示了沉默,只是抬了抬腳尖示意男子起身,男子卻將這當成了默許,站起身來卻不敢挺直背脊,一直彎著腰以示恭敬和臣服,稱呼也改成了主人。那女子卻是一直一言不發地垂眼站在男子身後,從進門起就再無動作。

  伊莫頓將視線轉移到存在感很低的黑衣女子身上,這一看卻是一驚,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女人……只是現在,已經無用了,便將視線轉移開來。

  紅袍男子也就是漢比(杜撰的,親們不要深究),見伊莫頓久久不語,偷偷抬眼望去,見伊莫頓視線停留在身後的女子身上,嚴重劃過一抹精光,開口說道:“主人,請容許這位女子自我介紹一下吧。”

  伊莫頓自然知道這女子是誰,差不多明白這男子是何意了,閉上眼,暗暗施法,在房間看書的安蘇娜面前凝成了一行字。

  房內,安蘇娜看到那行字,微微失笑,卻還是換上來復活後身上所穿的那身金色華服,快速梳妝打扮後起身……

  在安蘇娜將要解開衣服的一瞬間,白歌黑著臉將楚軒面前的監視器轉向自己,看著楚軒面無表情用疑惑的眼光望著她的時候,白歌徹底地敗在楚軒清澈的雙眼下……

  “那具義骸我研究過。”所以為什麼不能看?

  “安蘇娜正在用那個義骸。”現在那是人家的身體,非禮勿視懂不懂!

  “我們正在監視他們。”現在是正事。白歌鬱悶,總不能說是自己在吃醋吧。

  “我來看就好,你看伊莫頓。”我是女生我可以看啊,而且表忘了人家安蘇娜是伊莫頓的老婆,你不怕被伊莫頓追殺嗎?!

  楚軒看著白歌死抱著螢幕不放,默默轉頭,看另一個顯示著客廳情況的螢幕。

  白歌滿意地點頭,看向懷中的螢幕,恩,安蘇娜的身材真不錯~

  白歌VS楚軒,白歌勝。白歌在心裏哈皮的比了個“V”,卻沒有看到那邊楚軒微微上揚的嘴角。

  “吼吼,安蘇娜乃真狠!”白歌在心中狂嚎,真……真TMD爽,看著螢幕中那個裏臉色蒼白、貝齒緊咬朱唇的黑衣女子,白歌不得不承認面對愛情危機,女人總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

  那個黑衣女子很美是沒錯,而且由於前生是法老寵妃,總本能地帶著些古典韻味和刻入骨子裏的高貴,因為美麗的容貌和這種那個氣質,從小到大她沒少收到情書,可是對於那些青澀的小男生,她不屑一顧,其實在旁人眼裏她的那些追求者中有幾個是真的不錯,有才有貌有錢,也是真心喜歡她,面對別人不解的、羨慕的或者妒忌的眼神,她無視,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多少個夜晚,她總會夢到同一個場景,華麗的金色大廳,燈火通明,高高的黃金王座上的那人威嚴無比,但是她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那人身上,她奮力地與另一人打鬥,爭奪著……爭奪著什麼呢……她記不起來,只知道是很重要的東西,對方很強,但她還不放在心上,輕鬆地應對著,果然,是她贏了,比賽結束,高臺上的人說了些什麼,然後走了下來,錯身而過時,他身後那人卻吸引了她的全部心神,僅僅一個眼神,醒來之後,她總也想不起來夢中那個男子的容顏,唯有那雙星眸深深印在她的腦海,深邃、蒼茫的眼中閃爍著驚豔、愛戀,那眼似漩渦,她心甘情願被捲入,那雙眼中的寂寞讓她義無反顧,她知道,她深深愛上來了他,一個隻出現在她夢中的人,驕傲地認為,也只有那雙眼睛的主人才配得上她。

  三年前,那些片段終於連了起來,那個金色的大廳上高坐的是埃及法老,而那個與她比武的是法老的女兒,最受寵愛的公主,她們打鬥的目的則是為了……死神之鐲,贏的人就是死神之鐲的守護者,她也終於看清了男子的容貌,男子比她想像中更加英俊,似天神下凡經過她的身邊,走進她的生命,她從未想過有了他,她乾枯的生命似受到了尼羅河的滋潤,煥發了勃勃生機,阿波羅般如刀刻得深邃五官,卻不同于阿波羅陽光的耀眼,而似蒼茫的沙漠,透露著千年的寂寥與滄桑,他,應該也是孤獨的吧,她從侍女那邊不著痕跡地打聽著他,將他的一點一滴都記在心裏,他的一切都讓她深深著迷……

  看著那些故事,或者說記憶,她決定讓自己配得上他,為他爭取他想要的一切,她想她是真的愛上他了……從那個夢中她學回來了格鬥技巧,知道了死神之鐲和它的作用,她動心了,死神的軍隊可以讓她統一整個世界,她一個小女子沒有能力打敗蠍子王,也沒有當世界之王的欲望,但是……她對母儀天下很感興趣,而夢中的那個男子,或者說——伊莫頓有那個能力也有那個野心……

  可是今天……望著從樓上扶著扶手緩步而下的絕色女子,她蒼白了臉,那種俯視、輕蔑的眼神,那高高在上屬於上位者的姿態,深深刻入骨髓的高貴與典雅……

  身著金色華服的女子自然地走到伊莫頓身旁,伊莫頓順勢圈住女子的小蠻腰,讓她靠在他的懷裏,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理所應當,男子毫不掩飾的深情目光落在女子身上,眼中也沒有了夢中的寂寞與野心……

  望著眼前一對璧人,她緊緊咬住了嘴唇,甚至滲出了點點血跡。她可以感覺得出,眼前的絕色女子就是她的前生,她會復活她並不好奇,從夢中她知道了復活真經,可是她怎麼會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看著眼前二人情意濃濃的樣子,她怨恨,既然……那她算什麼!她這些年苦練格鬥又算什麼!她的苦苦愛戀又算什麼!算什麼!她的計畫完全被打亂了,她的苦心經營在二人眼中只是一個笑話,明明知道自己成了跳樑小丑、明明知道二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儘是不屑與嘲弄,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她知道伊莫頓的實力,知道她在他們眼中不過螻蟻……

  看著螢幕中黑衣女子完全不復進門時的淡定與自信,白歌只能暗歎安蘇娜的手段厲害,用力地將這個驕傲的女人的自尊踩在腳下,明確告訴她她的一無是處、她的自作聰明。

  白歌悄悄瞟了旁邊的楚軒一眼,見他不停在筆記本上敲打著什麼,好奇地湊過去……

  “那個就是死神之鐲?真漂亮!”白歌望著螢幕中那個金色的鐲子讚歎道。

  “任務結束後給你。”出乎白歌的意料,楚軒不僅沒有忽視她毫無意義的感歎,還說了這樣一句話,是不是……定情信物?白歌不可抑制的臉紅紅……可是楚軒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將其綁定,那應該是一個武器,估計B以上,按照傳說推測,那90%是召喚系的寶物,靈魂類的,很適合你。”

  就知道……白歌洩氣,鼓著腮幫子找個小角落畫圈圈去了……

  看到伊莫頓有了安蘇娜後完全放棄了爭奪天下了的野心,白歌不禁羨豔不已,要美人不要江山啊,有這樣的男人這樣的愛,是多少女人的夢想啊,安蘇娜真幸福……當然,言歸正傳,已經可以確定伊莫頓不會有用死神軍隊奪天下的念頭後,白歌與楚軒收拾了一下,退了房,投奔伊莫頓他們去,畢竟在小旅店裏不僅安全措施不怎麼樣,而且做一些事情不是很方便。

  對於白歌二人的到來,安蘇娜表現出了很大的熱情,要知道,愛情可不是生活的全部,她不是普通人,不能亂交朋友,這幾年,她連一個女性朋友都沒有,白歌這個閨蜜的到來很是讓她興奮,而且哪個女人不八卦,也不知道這幾年白歌搞定楚軒了沒,看表情……額,真看不出來,楚軒的那面癱臉,白歌則是揚著一個大大的笑臉……看氣場!安蘇娜不禁暗自搖搖頭,都幾年過去了,怎麼還這樣,進展太慢了吧!

  由於死神之鐲是當前之重,沒讓安蘇娜糾結多久,幾人開起了小會。

  楚軒開門見山地提出了他們這次的目標是死神之鐲,問伊莫頓二人是否有什麼有用的資訊,卻絕口沒有提起監視一事,只做不知幾個小時前那兩人的訪問。白歌也不笨,萬分配合楚軒。

  “幾個小時前,來了兩個人,帶來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伊莫頓淡淡的說,“安蘇娜是死神之鐲的守護者,她知道那鐲子在哪裡,但是殺死那怪物還需要審判之矛,我們不知道那東西在哪里。”

  “這個不急,我們差不多能確認審判之矛在哪里,但是需要你們配合一下,我希望……”楚軒淡淡說出自己的計畫,沒錯,就是按照原劇情走,蝴蝶效應是可怕的,原著中根本就沒有提到審判之矛是強納森怎麼得來的,也只有保證原劇情沒有太大變動才能讓強納森順利拿到審判之矛。

  “那麼我會配合的。”伊莫頓聽到了楚軒的計畫,十分不解,只是皺皺眉,卻還是答應了,這很矛盾,他不想和安蘇娜分開,這次行動很有可能喪命,但是,如果沒有這兩人,他們也無法永久相守,也許他應該賭一把……

  計畫就這麼定下了,伊莫頓,假裝對征服大陸很感興趣,找來紅袍男子,收其為“手下”,讓他們去監視著伊芙一家。

  伊莫頓家的客廳內。

  看到監視器上面伊芙和歐康諾的兒子戴上死神之鐲後顯示的異象,白歌知道,劇情開始了,在楚軒的示意下,伊莫頓下達了搶奪死神之鐲的命令,卻都沒有動作,只是任那些所謂的“手下”殺、綁架、威脅,無所不用其極,而伊芙幾人狼狽反抗,拿不下死神之鐲,“手下”們只得綁走了小男孩……幾人安安靜靜的啃著爆米花(除了楚軒,那貨最愛紅蘋果)看起了戲。

  這樣悠閒的日子過了幾天,伊莫頓起身,整整衣服,走了出去,該他出場了,安蘇娜也小跑著跟上。楚軒將手中的蘋果核扔進垃圾筒,從旁邊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和手,將紙巾也扔進垃圾桶,然後起身,“我們也走吧。”

  我們……我們……我們……

  不得不說,白歌蕩漾了,樂顛顛地跟了上去,他說的是“我們”,還有“也”……


☆、對戰蠍子王

  白歌和楚軒所在的直升機降落在雨林外的平地上,白歌打開機門,輕快地跳下了直升機,楚軒真是全才啊,直升機都會開,看著那複雜的錶盤和□在外糾結成一團的電線,白歌頭都大了,可在楚軒手下,直升機穩穩地起飛,毫無差錯地前進,又準確地在平地上著陸,白歌星星眼,真是太厲害了……

  白歌凝神聽著雨林裏的動靜,辨別著打鬥聲音傳來的方向,朝著雨林不平靜的所在快速掠去,楚軒也緊跟其後……

  悄聲站在樹後,看著前方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左躲右閃,驚險連連。險象環生,楚軒推推眼鏡,計算著最佳時機,白歌也只是立在一旁緊緊注視,不見有任何動作,二人解決了那小怪物,快步朝著金字塔奔去,在此時,強納森的腳下,一根藤蔓悄無聲息的伸展。

  強納森帶著小侄子左躲右閃之際,眼見快要逃脫,腳下卻一絆,摔倒在地,亞力克斯見舅舅被絆倒在地,著急喊道:“你還好吧?”強納森被小侄子一叫,反射性地回頭大道:“沒事。”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卻不知在他分神的這一瞬間,衣領內微微探出頭的審判之矛被一根藤蔓悄無聲息地勾出,然後卷起飛快消失在叢林中,叢林從來都是白歌的天下,叢林中的每一株植物都是白歌的眼線和最棒的助力。

  白歌搶先取過被藤蔓卷起放至眼前金色的審判之矛,上刻有一些充滿著神秘氣息的圖案和花紋,上端是一個蠍子鉗狀的雕刻,蓄勢待發,華麗非常,仔細端詳,果然在接近低端處發現一個可轉動的圓環,輕輕扭動,圓環只微微挪動一點,白歌加重力道,將其旋轉一周,只見審判之矛驟然伸長,白歌卻皺起了眉頭,將圓環往回擰,果然,審判之矛卻依然巋然不動……這,要怎麼轉回去?好奇心害死貓啊,早知道就不這麼手賤了,轉開了可怎麼縮回去啊,剛才小小的拿著多方便,現在這麼長,拿都不好拿。白歌本就鮮少用冷兵器,突然手中多了一個物件,自然覺得甚是不習慣。

  擺弄好久都不得其法,白歌只得可憐兮兮地看向楚軒,這丫太沒有同情心、沒有同伴愛了,就這樣看好戲似的看了許久,也不見來幫忙……

  楚軒看著白歌皺起的眉頭、楚楚可憐的雙眼,卻沒有動作,只是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去:“還有十分鐘。”如果你不想死神之鐲被別人撿走,就快點。

  好吧,白歌認命地提著審判之矛快速在林間躍動,越過放慢速度的楚軒,接收著附近植物傳來的訊息,避開那些難纏的小怪物,在前面帶路,他們倒是想殺點小怪獸賺點點數,但是現在趕時間,哎……蚊子再小也是肉,如果不是想著美麗的死神之鐲,二人一定大開殺戒,賺個盆滿鍋滿的。

  等二人到達門口的時候只見歐康諾抱著亞力克斯一路狂奔,在陽光沐浴到身上的前一刻歐康諾望著不到兩米的大門,用力將懷中的亞力克斯拋進大門,自己也順勢飛撲進了大門,當第七天的陽光照耀在亞力克斯的身上的那一刻,一直緊扣在艾利克斯手上的死神之鐲打開,掉落在地,籠罩在艾利克斯頭上七天的死亡陰影也消失不見。歐康諾摟著艾利克斯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因為緊張、惶恐、害怕、興奮而地起伏著,臉上卻掛著輕鬆地笑容,艾利克斯用力扯下半搭在手上的死神之鐲,洩憤似的用力抓起,然後對著遠處的地板用力地甩去。

  白歌回頭,看著急急奔來的伊芙和強納森,似乎按照原劇情伊芙會救了歐康諾,而在那之前安蘇娜會殺了她,之後被用死亡真經復活,現在死亡真經在白歌的空間裏好好裝著,白歌真心覺得殺了再復活神馬的最麻煩了,而且第三部的劇情還需要這些主角,為了可持續發展,白歌默默地以眼神示意剛到的伊莫頓和安蘇娜跟上,在楚軒之後走進了大門。

  楚軒在門內兩人戒備的眼神中撿起地上沾灰的死神之鐲,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遞給了隨後進來的白歌,白歌什麼也沒說,只是迅速地將死神之鐲戴在了手腕上。

  “獲得劇情物品,死神之鐲,支線劇情開啟,蠍子王的寶藏,四小時內擊敗蠍子王,小隊成員每人獎勵B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5000點,失敗抹殺參與者。”

  冰冷的女聲在楚軒、白歌耳邊響起,二人對視一眼,邁步向著金字塔內走去,伊莫頓和安蘇娜也緊隨其後,伊芙四人緊張地對視一眼,他們是想要死神的軍隊嗎?伊芙幾人連忙跟上,那可是伊莫頓,他們都沒有忘記幾年前的事情,對於伊莫頓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充滿野心、殘暴不仁上,幾年前伊莫頓控制全城百姓的景象還歷歷在目。他們絕對不會允許伊莫頓得到死神的軍隊的!

  通過短暫的眼神交流,伊芙幾人下定決心,急忙跟著進了金字塔深處。只希望能在那幾人前消滅蠍子王,遣返死神的軍隊,如果讓死神的軍隊落入伊莫頓之手……後果伊芙幾人不敢想像,至於白歌和楚軒,伊芙幾人雖不知為什麼他們要幫伊莫頓,但既然他們和伊莫頓是一夥的,就不要怪他們不念舊情了。

  伊芙幾人並沒有見識過白歌和楚軒動手,自然不知他們的實力,由於事態緊急,他們也並沒有注意到伊莫頓是跟著二人進去的,就算他們注意到了只怕也只會認為白歌和楚軒二人是在前頭為伊莫頓探路,在他們的思想中,伊莫頓是擁有無窮法力的大祭司,完全沒有想到在現在這個科技至上的社會還有比伊莫頓更加靈異的存在,畢竟伊莫頓這種,一個就夠了,也不認為伊莫頓這種存在會有朋友、夥伴、合作人之類的存在。

  白歌感受著靈魂波動最大的方位,努力朝著蠍子王的所在地奔去,無奈金字塔的構造像迷宮似的,幾人只能曲折著前進,著實花費了一番功夫才到達,當走過一個地上刻著繁複花紋的圓盤的時候,白歌無奈的發現自己的能力被封印了,同時,伊莫頓的法力也消失了,事已至此也不容得他們不繼續下去了,望著前方人身蠍尾的怪物,白歌握緊了手中的審判之矛,她投擲的準頭沒有精神力的幫助一定沒有原著裏歐康諾那樣好,也一定沒有歐康諾那樣的主角強運,所以她還是選擇了近身戰,有伊莫頓在一旁牽制和楚軒的槍法,問題應該不大。

  和伊莫頓對視一眼,白歌、伊莫頓一左一右弧線前進,快速靠近蠍子王,而楚軒則站在原地抬起手,楚軒這次沒有如從前一樣,選擇以以輕便為主的槍鬥術,而是將自己定義為狙擊者,槍鬥術近戰優勢比較大,白歌和伊莫頓都是近戰,一個靈敏型一個力量型相得益彰,楚軒的遠端攻擊可以有效地彌補二人的不足,適時地見縫插針,三人默契的配合在蠍子王面前完全不落下風,而且隱隱有壓制蠍子王的趨勢。蠍子王卻不甘被制,一聲長嘯,身上黑暈一閃,速度和力量均提了上去。

  白歌就地一滾,險險躲過蠍子王批下的巨鼇,她還不能適應蠍子王驟然提升的速度,不等白歌站穩,蠍子王的巨尾就掃了過來,緊急下她只能再次側身一滾,巨尾卻仍將白歌狠狠甩在了牆上。

  白歌感受著背部撞擊牆面後那刺骨的痛,她無比慶幸沒有骨折,不去看胸前深可見骨的傷口,那是蠍尾劃破的,此時微微有些發麻,白歌不知道蠍尾上的毒什麼時候會要她的命,只能快一點了。

  楚軒雖然在專心瞄準,但白歌的情況他也看到了,“速戰速決!”,言罷白歌和楚軒默契地同時開啟基因鎖。

  伊莫頓感到楚軒和白歌力量的提升,也不再有所保留,加速提著拳頭就衝了上去,趁著白歌牽制住了蠍尾,躲過了砸來的巨鼇,一拳用力砸在蠍子王的左臉上,蠍子王被這一拳砸的微微趔趄,另一隻巨鼇卻仍然不忘舉起擋住楚軒的射擊,就是現在,白歌輕巧躍起,用力將審判之矛朝著蠍子王的胸口插去,卻不料蠍尾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將白歌狠狠像地上拍下,白歌在半空中無從借力,被狠狠拍在地上,眼見蠍尾角度變換,狠狠朝著白歌胸口刺去,白歌也只來得及稍微挪動了下身體,尾針最終狠狠刺入白歌右肩,蠍子王見一擊不中,正欲補上一擊,見蠍子王的大部分注意力在白歌身上,伊莫頓身子微閃,一個假動作騙過蠍子王,連忙又是一拳砸上去,蠍子王一擊再次偏離,由於白歌的躲閃,只是擦著白歌的右臂而過。

  趁著蠍子王穩住身形的一瞬,三人齊齊開打,楚軒加大了輸出,他知道由於白歌中毒,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即使如此三人卻堪堪與蠍子王打平,眼見即將轉變成對白歌三人不利的持久戰,歐康諾幾人終於趕了過來。

  歐康諾知道若是這時候不出手,任由三人被蠍子王擊殺,他一人也無法擊敗蠍子王,於是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局。

  有了歐康諾的加入三人壓力減輕了一些,白歌也有餘力尋找機會做致命一擊了,終於,如今不上不下的局勢徹底惹惱了已經全力以赴的蠍子王,意識到是新加入的那人將一片大好的局勢扭轉,蠍子王怒吼一聲,蠍尾重重掃向歐康諾,歐康諾迅速跳開,躲了過去,蠍子王正欲欺身而上卻一時不查被楚軒一槍正中面部,身形就是一頓,白歌立刻躍上也不管掃來的蠍尾,將審判之矛狠狠推入蠍子王的胸口,時間頓時靜止一般,眾人都再無動作,只是警戒著,蠍子王低頭看著胸口金色長矛短短的矛尾,然後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白歌退出基因鎖狀態,再也支撐不住傷痕累累的身體,就要軟倒在地,楚軒連忙上前一把攬過,將其抱在懷裏,只說了聲“走”就向外面奔去,熟知劇情的楚軒知道這裏即將毀滅。

  金字塔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歐康諾和伊莫頓沒有楚軒的的先見之明,在楚軒說“走”後反應過來,想要逃出這裏,卻不料腳下一空,眼見將要跌入火紅的地獄,二人都用力抓住懸崖一角。

  金子塔上的石塊紛紛崩塌。


☆、大結局

  白歌和楚軒順利在金字塔崩塌之前逃了出去,白歌癱坐在地上,從空間中拿出提前兌換的解毒液一口灌了下去,咂了咂嘴,味道真不怎麼樣,但明顯四肢恢復了些力氣,望著遠處漸漸下陷的金字塔和那片雨林。

  在那些景象即將沉入沙漠前,兩道身影在最後一刻狼狽地竄了出來,是伊莫頓和安蘇娜。白歌揚起了大大的笑臉,果然,深愛著伊莫頓的安蘇娜,為了伊莫頓能自殺的安蘇娜,是絕對不會拋棄伊莫頓獨自逃生的。

  劫後餘生的伊莫頓和安蘇娜緊緊相擁,安蘇娜用盡全力地將自己埋在伊莫頓懷裏,嚎啕大哭,伊莫頓將下顎抵在安蘇娜的頭頂,感受著懷裏人的顫抖,淺淺的吻著安蘇娜的頭頂,無聲地安慰著她。

  白歌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很羨慕安蘇娜,真的……

  楚軒則依然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接下來又是平凡的休養時間,白歌在與蠍子王的打鬥中傷得不輕,由於時間未到,白歌和楚軒就在伊莫頓家安心養傷,順便放鬆下心情,畢竟勞逸結合也是十分重要的(白歌語),楚軒則是不願意浪費點數換來的時間。

  二人決定先復活張傑和零點,畢竟精神力者的重要大家都知道,而白歌和楚軒目前都是近戰,遠端狙擊也是必要的。

  站在祭台前,白歌捧著書,專心地讀著書上的咒語。

  太陽,太陰,黃泉九帝……

  站在白歌一步後,楚軒專注地看著祭台前纖細的身影,是什麼時候他開始相信她,將她作為自己的隊友,那樣瘦弱的身體是怎樣獲得他的認同的,是在她和張傑對他伸出手的時候吧,他們相信他,相信僅僅第一天認識的他,那一刻莫名的感覺就是感動嗎。那又是什麼時候他開始無意地尋找她的身影,他也不清楚了,在以前他從來不會注意這些,他總是催眠自己不懂這些,將這些用各種看似合理的原因解釋,可是現在……

  祭臺上緩緩坐起一個身影,是張傑,張傑警惕的打量著陌生的環境,他記得失去意識前……看到祭台前的白歌,張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爽朗地打招呼:“哈哈,同志們好啊~”

  白歌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亡靈真經塞到張傑手裏:“活了就快點幹活!”

  對於正事,張傑也不含糊,拿起書看了起來,然後內牛滿面,這上面的都是些什麼啊……完全看不懂。

  白歌無奈,只得耐心的為張傑講解,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還有一個認真思考。

  不得不說,張傑的語言天賦真不怎麼樣。

  十分鐘後……

  “會了嗎?”

  “……不會。”

  二十分鐘後……

  “會了嗎?”

  “再來一遍!老子不信老子學不會!”

  半個小時後……

  “會了嗎?”

  “……也許……”

  “那就好!”

  “不,我還沒說完,也許再來一遍我就會了。”

  一個半小時後,白歌教得口乾舌燥,張傑雖然還是磕磕巴巴,但總算學會了,再練兩遍,熟了就好。白歌大大舒了一口氣,大歎孺子可教也。

  退到楚軒右手旁,從空間裏拿出一瓶水,慢慢地喝著,眼睛卻還是緊緊盯著祭台,仔細地聽著張傑念的有無出錯。驀地,感覺左手一熱,被一隻大手包裹著的感覺,白歌抬起正要往嘴旁送的手瞬間頓住,瞪大著雙眼,白歌機械地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包裹在手上的那雙線條優美的手,然後沿著那雙手緩緩向上望去,直到看到楚軒面無表情的側臉,楚軒並沒有看白歌,感受到白歌的視線,楚軒緩緩將五隻伸展,堅定地與另一雙帶著薄繭卻依舊柔軟的小手十指交握,性感的薄唇不帶一絲波動地說:“出了輪回空間我們就結婚吧。”

  白歌只覺得一枚核彈在腦中炸開,出了輪回空間我們就結婚吧,我們就結婚吧,我們……結婚……

  然後她的嘴巴自動張開,吐出了一個字“好”……

  接下來的日子會怎麼樣,白歌不知道,不知道下部恐怖片是什麼,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危險,但是她卻覺得很幸福,她只想活下來,然後出去,然後結婚,生一個男孩女孩,然後和楚軒,相守白頭……

  —————

  望著隨意站著的隊友們,張傑驕傲地笑著,宣讀……

  “一,團隊成員暫時為在場十一人,在以後恐怖片接收到的新人,首先確定他們以前的職業與身體素質,其次由十一人投票決定,通過的人成為臨時隊員,可以在不危及資深隊員的情況下拯救和支援臨時隊員。”

  “二,未得到承認地人將發放一把武器和一塊金磚,如果該恐怖片屬於無法接觸文明的恐怖片,則補償以淡水與食物,如果未得到承認的人與資深隊員或者臨時隊員發生矛盾,或者他們危及到團隊本身以及恐怖片的特殊的特殊要求,可以殺掉他們或者破壞他們的行動力。”

  “三,每部結束後,所有人將統一記錄各自的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數,然後根據各自的屬性與擅長面來強化自身屬性,不允許為了生存考慮而只強化自身屬性,這樣會對團隊用處下降,三次警告無效,由其餘所有成員一共追殺,永除後患。”

  “四,劇情特殊物品,獲得之後由隊長掌管,合理分配,任何有異議者可以提出投票,少數服從多數。”

  “五,本團隊優先保護精神力控制者,佈局智者,以及特殊能力者,如果某戰鬥隊員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數夠多,需按隊長吩咐適當給以上三者進行強化或者兌換,但是要求交出獎勵點數與劇情數,不得超過本身的四分之一 ”

  白歌牽著楚軒的手,看著身邊熟悉的隊友笑得歡快。

  中洲五條,誕生。

  他們會一直肩並著肩,走下去。

──【END】──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無限恐怖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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