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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BL]我是路人甲 BY 久遠的燈火【最新章節66,未完結,坑】(楚軒X沈默言)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默言,楚軒 ┃ 配角:中州隊 ┃ 其他:BL,無限恐怖穿越時空,性別轉換,

【文案】
天雷狗血惡俗女穿男同人。

內容標籤:性別轉換 靈魂轉換 幻想空間 穿越時空



☆、有錢難買早知道

  “所謂咒怨,就是當一個人滿含怨念而死時,他的怨念變成了一種詛咒……”

  好吵……沈默言翻了個身,縮了縮身體,一邊想著是隔壁哪戶人家那麼缺德電視機聲音開那麼響擾人好夢,一邊伸手打算拉拉被子遮住頭。然後,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蹦了起來。她被嚇醒了。

  她所見的事實足以讓一向貪睡的她立馬清醒過來。

  身下躺的是榻榻米,手上碰觸到的是紙拉門。如果這一切還能用惡作劇來解釋的話,那麼她原本白白胖胖被人稱作有福相的小肉手,現在變成說不上難看但也絕對不好看骨節分明一看就是男人的手。這一切,對於常逛起點晉江的默言來說,已經提示的很清楚了——她穿越了,還是概率極高的魂穿中的女穿男。哦,現在應該說是“他”穿越了。

  “媽的,拼了啊,B級支線劇情外加五千點獎勵點數,值得拼命了啊,玩完這一票,兄弟們想吃乾的吃乾的,想喝稀的喝稀的,吃飯盛兩碗,一碗吃,一碗倒……”

  耳邊的噪音仍在延續,但是默言充耳不聞。雖然不知道在家蒙頭睡大覺的他為何會遇上穿越這麼沒邏輯的事,但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真正的勇者要敢於直面人生。既然穿越這碼子沒天理的事已經發生在自己身上,那麼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認清自己所處的狀況,然後才是思考穿越的原因和反穿越的方法。

  不過首先要考慮的,果然還是穿越到哪裡的問題。不是說自己是穿古代穿異世界還是穿外太空的愚蠢問題——看自己的衣著和所處房間的裝修就知道,自己還是在現代社會,沒有穿到古代或異世界去——現在最關鍵的一點是,自己穿的究竟是起點文還是晉江文?這可關係到自己未來的發展方向和反穿越的方法。

  比方說,如果是起點文的話,那麼作為一個男人,現在就可以虎軀一震找小弟了。等小弟找的差不多了,天下大概也打的差不多了。有錢有權好辦事,直接拉幾個科學家製造什麼時間機器之類的玩意應該就OK了。不過什麼美女在懷的問題,想都不要想。以他現在這種男人身女人心的狀態去玩種馬,還不如給他一刀乾脆。當然,不是自殺,是自宮,生命是很可貴的。

  如果是晉江文,那麼他就要立刻找面鏡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長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然後出門找他一個兩個三四個,八個九個無數個的帥哥,來段轟轟烈烈的BL之戀,然後再通過征服帥哥們來征服世界即可。接下去的回家方法同起點文。

  不過……默言摸摸面前的紙拉門,壁櫥居然會用紙拉門,難道這裡是日本?不要啊,他雖然不是憤青,好歹也算愛國。讓他穿成小日本?太作孽了吧。更何況,日本那種所謂的帥哥能合他胃口嗎?小日本可是連衝田總司那個發麵白饅頭都能吹成美少年的啊。

  “媽的,你說這裡是天堂吧,老子絕對相信這裡是天堂!”

  耳邊又是一聲大吼,嚇得默言渾身一哆嗦。老子正在很嚴肅考慮未來的人生發展以及回歸正常人生的辦法,為啥總是有不識相的傢伙在旁邊製造噪音污染環境???狠狠一扭頭,然後,默言石化了……上帝啊,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吧,這一屋子十幾二十人的都是做啥來著的?尤其是靠窗的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貨色,手裡還拿刀拿槍的,難道是混黑社會的?小的從來都是好學生好市民,危險的地方從來都不去,咋一醒來就落到這鬼地方了?默言無語問蒼天。穿越果然不是好玩的,難道自己才穿就要掛,那也忒凄慘了點吧。在下還年輕,還沒活夠啊!!

  “老子明明是在網上談生意,不過就點了一個彈出來的廣告窗罷了,怎麼突然間就跑到了這裡?媽的,別以為老子沒見識,你們從我後面用麻醉針把我麻倒,然後搬到網吧旁邊的房子裡恐嚇訛詐,對吧?別他媽以為很有創意,早就有無數人試過了……”

  噪聲製造者仍在滔滔不絕,默言在心裡暗暗著急。大叔啊,人家那不是黑社會就是綁匪啊,你還口氣那麼衝,不怕人家撕票嗎。雖然在下不認識你對你的生死也不在意,但是萬一綁匪一怒之下打算殺雞儆猴結果波及到在下怎麼辦啊……不過,為啥這場景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呢?難道老子以前做夢的時候夢到過?難道在下有夢見的潛質?居然從來沒發現,還真是虧了。算了先不想這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誰來讓那個用肌肉思考的大叔閉嘴。沒看到人家綁匪手上揣著槍啊,給你來一下然後不小心打偏了波及到在下怎麼辦啊。

  然後,讓默言很無語的事發生了。綁匪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大叔以及七八個肉票浩浩蕩蕩地下樓去也,攔都沒攔一下。啊,不對,有個女綁匪試圖溫言阻攔,但是另一個長得還不錯就是感覺有點妖的帥哥綁匪拉住他,然後說出了讓默言五雷轟頂的台詞。

  “讓他們走吧,這場恐怖片是我們第一次遇到的靈異類恐怖片,我們誰也無法幫助誰,如果他們願意相信我們,那跟在我們身邊保護一下也無妨,如果是他們自己願意離開……那就讓他們憑運氣活下去吧。”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無限恐怖?默言忽然好希望天上劈個雷下來把自己劈回自己該去的地方,就算是異世界也比輪迴世界好啊。我佛慈悲,讚美真主,阿門,不管是哪路神仙,趕快救救我吧。在下一大好青年,對生活充滿熱愛,從來不厭世,雖然偶爾做做白日夢,但是從來沒想過主神頭上動土,怎麼就穿到這個不是正常人該待的地方了?穿越之神,我錯了,你把我劈到種馬文裡去吧。我保證不自宮,做配角也認了,哪怕不能回歸原來的生活軌跡,再也見不到曾經的親人朋友,請讓我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吧……

  還沒等默言鬱悶完,某個長相普通年齡介於青年和中年之間的男子,忽然停下手上仔細觀察紙拉門和榻榻米的動作,嘆了口氣對綁匪們或者說是中州隊資深者們道:“我有些相信你們的話了,真的是日本民間流行的布局啊,榻榻米和紙門紋路也是日本十年前比較流行的款式了……”

  默言只覺得臉上的肌肉有點扭曲,盯著大眾臉暗想此人莫非就是那個懂古文的龍套齊某一?天地良心,如果早知道有一天會穿到輪迴世界,他一定把所有的無限恐怖劇情外加提到過的恐怖片都倒背如流,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連個人名都不記得了。

  隨著齊某一的發言,另一個聲音也響了起來。“日本?怎麼來日本了?我記得剛剛正在和網友裸聊啊,對了,你們在我家幹什麼?”卻是之前一直靠著牆不發一言的那個僅穿半透明性感內衣的美艷女子。不過此時她正一邊慌張的左右張望,一邊扯著嗓子尖叫,顯然之前那麼鎮定只是因為還沒睡醒搞清事態發展而已。不過看樣子,她現在也沒搞清楚事態發展。默言看看她,暗想這個美女就是那個欠教育的張恆的可憐前女友啊。叫什麼來著的,果然還是不記得……

  努力的回想著無限恐怖和咒怨的劇情,默言忽然瞧見之前那個手無寸鐵的帥哥綁匪猛地憑空變出把衝鋒槍,對著他所在的方向就掃射起來,其中幾發子彈更是打在他的正上方,只把默言嚇得腦海里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想起來的一點片斷,一下子都扔到九霄雲外去了,樓上樓下只聞機槍掃射聲和一片尖叫聲。好不容易等到帥哥綁匪停止射擊,默言才重新找回了思維能力。按照他還記得的零星劇情,這個做出不理智行為的帥哥綁匪應該就是中州隊的類人猿隊長鄭吒了吧,雖然比想像中要帥很多,但也如書中所寫的愛亂來啊。好歹也是兌換了血族血統的人,帥是帥了,怎麼一點也不優雅?

  “……那就這樣吧,咒怨的電影我也看過,這部恐怖片活下去的機率,和人數的多少沒有絲毫干係,即使你逃到外國也會被殺掉,即使你身邊有幾十人護衛也一樣無法苟活……我就此退出團隊,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再見面的話……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

  哎?這位大哥,你是啥時候站到門口的?會瞬移不成?還有你背後那個金剛一樣的大個子,怎麼走路都沒聲音啊?目瞪口呆的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二號大眾臉和施瓦辛格狀猛男,默言腹誹了一下才後知後覺的反映過來,這位會瞬移的大哥莫非就是傳說中的中州智囊楚軒?那個金剛是他的保鏢?叫啥來著?不記得了。不過和自己想像中宛如夜神月成熟版的楚軒比起來,真正的楚軒長得還真是讓人失望,雖然不能說是醜,但是絕對不帥。

  默言一邊哀悼又一個想像中的帥哥被嚴酷的現實抹殺,一邊直起身小心翼翼的對楚軒道:“那個,人多好辦事。不再考慮一下嗎?”雖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但是跟在中州智囊的身邊的話,活下去的可能性應該遠高於和一群普通人聚在一起。何況鄭吒那丫最喜歡抽風做些聖母的舉動,誰知道會不會被累及池魚。等一下,現在的楚軒似乎一心求死?跟著他也不安全啊……相比之下,還是跟著大部隊吧。

  隨著默言的話出口,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除了楚軒面無表情的拉開房門,其他人不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默言。滿臉刀疤的綁匪——不對,是引導者張傑——更是一把扯住默言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喝到:“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而那個身材不錯的女綁匪則在一邊碎碎念道:“為什麼剛才沒看到他……”

  正常人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對著張傑那張比綁匪還綁匪比黑社會還黑社會的臉,都會被嚇到。默言是個正常人,在今天醒來之前,他的人生都是按照父母所排定的人生軌跡,一點沒有偏差。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他抖著嘴唇,努力想要為自己辯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衣領越來越緊,讓他透不過氣。

  不過,也許是剛才對著神靈的祈禱產生了作用,已經一隻腳踏出房間的楚軒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默言道:“他一直都在,沒有移動過。”聽得默言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楚軒。神啊,不對,主神啊,我感謝你,讚美你。楚軒大人,我錯了,你是帥哥,是最帥的帥哥。不過你再帥我還是要緊跟大部隊,我還不想死。何況這是起點文,跟著主角混才有活路啊。所以拜託你再美言幾句,讓他們收我做小弟吧。

  主神不負它那欠教訓的個性,沒有回應默言的祈禱。楚軒說完那句話後,頭也不回就走了。金剛保鏢緊隨其後,兩人迅速消失在樓梯口。而眾人在目視著楚軒離去後,紛紛收回目光轉向默言。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默言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一下子又呆掉了。他咧開嘴想扯出個笑容,但是僵硬的面部肌肉卻無法完成大腦發出的指令。

  幸好,世界上除了主神,還是有其他神靈存在的,而且那個神靈還聽到了默言的祈禱。之前一直依著牆角,不理會眾人只顧埋頭看閒書的某個俊美少年忽然冷冷的開口道:“他為什麼能不被你們發現,我可以解釋。”清亮的聲音,再加上他那讓默言側目已久的超中性長相,立刻讓默言判斷出來,她原來就是那個姓趙的有個很帥的BT老哥的女刺客啊。名字嘛,還是想不起來。不過,不管您老叫啥,拜託您老趕快給他們解釋一下吧。小的自己都不知道為啥他們發現不了我,拜託您老順便也幫我答疑解惑一下,說不定撈個好能力,咱一下子就榮升主角了呢。

  俊美少年,啊不,趙美女刺客沒有理會默言心裡的小九九,頭也不抬看著書說,“殺手世家中有一種特殊的技能,可以利用目標的心理盲點,使目標即使看到了自己,卻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但是,懂得本能的利用他人的心理盲點來隱藏自己,這種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張傑皺了皺眉頭,鬆開了抓著默言衣領的手,還想要說什麼,鄭吒苦笑著打斷他說,“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這裡實在是……非常不安全啊。”這個建議立刻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兩名倒霉的龍套青年迫不及待的就向樓下衝去,仿佛背後就跟著個女鬼。跟在他們後面的則是張恆的性感前女友,趙美女刺客和龍套齊某一,都是動作從容的向樓下走去,張傑和零點緊跟在他們身後。默言左看看右看看,為了自身安全,決定遠離張傑,跟在了零點身後。殿後的卻是鄭吒和詹嵐。

  不管怎麼說,眾人還是飛快的離開了這棟被詛咒的房子。才走出大門,鄭吒也不挑地方,以咒怨之家為背景,立馬開始向隊員以及新人們講述之後的安排。默言跟在那兩個不停發出“啊!”“哦!”等聲音的龍套後面聽著,忽然有了出門旅遊在外,聽導遊說游程安排的感覺。但是隨即,數聲驚叫將默言的注意力從鄭吒身上轉移到了鄭吒身後的房子上。在那房子二樓的某扇窗戶後面,趴著個全身慘白髮青的長髮女鬼,正用那雙似乎有煙燻眼圈的死魚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默言忽然覺得自己的神經真的很粗,或者說,自己真的很不會看人眼色。比如說在這種時候,他居然只想到,自己的新身體視力不錯,那麼遠的人臉都能看得那麼清楚,至於怨恨的眼神什麼的,完全感覺不到。

  讓默言從感慨中回過神來的是鄭吒。他又一次不顧社會安全的拿著衝鋒槍瘋狂的向二樓的窗戶掃射開去,巨大的槍聲和被打粉碎四處亂飛的窗玻璃,嚇得默言也敢再看什么女鬼,抱著頭就往圍牆下躲。女鬼什麼的不可怕,有反社會傾向的類人猿才可怕!槍聲也提醒了其他隊員,張傑和零點一左一右拖著鄭吒就往大馬路上跑。默言顧不得被槍擊案嚇的發軟的小胳膊小腿,還有那怦怦亂跳的小心臟,趕忙跟上。開玩笑,自己現在可是黑戶口,見光死啊。何況,就自己還記得的那點劇情,開始的幾天中州隊還是比較安全的。所以時刻跟緊主角,這才是生存之道。

  不過……默言上下打量了下前方手提衝鋒槍被張傑和零點拽著跑的主角,忽然覺得前路似乎也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光明……


☆、其實我是路人甲

  穿著各異還手持武器的一行十人,不論走到哪裡都是視線的焦點。在一時半會兒無法搞到有效證件和流通貨幣入住酒店之前,眾人只能無奈的找了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社區公園,隨意往小樹林裡一鑽就算是臨時落腳點了。默言手軟腳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才發現也就自己和那兩個龍套是這狀態,其他人大部分只是靠著樹幹,趙美女還捧著她那本不離手的小說繼續看了起來。不過……默言來回數了幾遍人數,發現不知何時零點已經不知去向了。莫非是去找補給了?就不知道手段是用偷的用搶的還是用恐嚇的了。

  零點的動作出乎默言意料的快。還沒等默言休息夠,他已經帶回來了一大堆種類各異的罐裝飲料,還有諸如巧克力棒一類的小包裝零食,讓默言極其懷疑他其實是砸了自動售貨機。對於穿越前從昨天晚飯以後就再也沒有吃過東西,穿越後至今滴水未進的默言而言,這些平時為了減肥大業需要堅決抵制的垃圾食品,現在更是說不出的誘惑。除了趙美女外的其他新人看樣子經過小半天的驚嚇,現在都沒什麼精神,各自拿了罐飲料就繼續休息去了,倒是資深者們還知道要吃點東西保存體力。默言見沒人注意,拿了包動物形狀的小餅乾,再加一罐易拉罐上畫著檸檬的碳酸飲料,一口飲料一口餅乾的吃了起來。

  隨著飲料下肚,眾人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幾個資深者聚在一起,開始討論在咒怨裡的安排。默言羡慕的看著趙美女訓斥鄭吒處事不冷靜,覺得果然是有實力才有發言權。所以像自己這種要靠著他人施以援手才能生存下去的傢伙,還是老實點,夾緊尾巴做人吧。雖說理論上這個身體會本能的隱藏自己,但是對於某些人似乎沒有用呢。趙美女貌似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那精神能力者說不定也可以,那鬼魂就更可以了。何況心理盲點這個本能也不是萬能的,萬一被自己人誤傷豈不是很冤。昨天鄭吒開槍掃射的時候,好幾發都離自己不過幾十公分的距離。默言含淚問主神,我做了什麼孽,要被扔到輪迴世界裡來啊。

  默言咬牙切齒的嚼著餅乾糾結不已,臨時隊長鄭吒已經苦笑著帶頭向六名新人介紹起了自己。然後是自稱半火力手的張傑,自稱後勤人員的詹嵐,以及貨真價實的狙擊手零點酷哥。默言認真挨個打量了一遍資深者們,覺得平心而論,中州隊資深者的外貌還是在平均水準之上。哪怕是最像綁匪的張傑,去掉那滿臉的傷疤也算長相中正。

  既然資深者們已經介紹完了自己,那就輪到新人們了。可惜新人們大眼瞪小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肯先開口。默言咬咬牙,決定犧牲一下個人形象打破僵局,於是乾笑道:“大家好,我是路人甲,你們……”你們忽視我吧,我知道這是個冷笑話。

  不過還沒等默言說完,龍套之一已經接口道:“蕭兵億,待業中。”龍套之二接的更順:“逡眾仃,呃,現在是大學最後一年,也算是待業中。”

  默言頓時有了抽死自己的衝動。說什麼不好說自己是路人甲,這不是活膩了嗎?路人甲不就是陸仁甲嗎?不就是那個雖然忘了具體過程,但是最後偷了佛經死的很凄慘的龍套之三嗎?自己怎麼那麼傻啊。剩下的新人裡顯然是沒那個龍套之三,自己怎麼就沒想過是穿到他身上啊?對了,錢包呢?身份證呢?這個混蛋,怎麼身上什麼都不帶,就不怕出事故的時候找不到家屬嗎?

  默言忙著翻口袋找能夠證明自己身體身份的東西,張恆的前女友也沒閒著,懶洋洋的自我介紹說名叫銘湮薇,職業公關部經理,很想到日本旅行BLABLA。默言皺著眉頭看了看美女身上的性感內衣,再看看那兩個龍套眼珠子都快彈出來的樣子,心想這有啥好看的,老娘沒穿的時候,身材比她……比她差一點,但是也是該凹的凹該凸的凸。哪像現在,連自己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印著個骷髏的T恤衫,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起來,怎麼都沒有紳士為銘美女貢獻一件外套呢?還是說現在的男人都那麼沒風度?

  再接下來,就是自稱盜墓物品鑒定師名字極像《浪客劍心》裡某帥大叔的齊騰一,以及頭也不抬說了句“趙櫻空,殺手。”就繼續看小說的趙美女或詳細或簡要的介紹了自己。

  既然眾人都已自我介紹過了,鄭吒也不多話,掏出兩根金條遞給資深者中最了解黑道的零點,讓他去換些日元,順便再買幾份附近的地圖,若能弄到槍支就更好了。默言見他說了半天還沒有說到某件重要物品,只能小小聲的在一邊提醒道:“身份證!身份證!”

  一旁的詹嵐想了想,對默言點點頭笑道:“的確,考慮到要入住酒店,我們是需要證件,不過不是身份證噢。如果我們是假扮中國遊客,那麼就需要護照。如果直接裝作是日本遊客,就需要駕駛執照。”她看了看其他資深者笑道:“你們覺得那種證件比較好?”

  鄭吒捏著金條考慮了會兒,才抬頭對眾人道:“還是駕照吧。一般來說,本地遊客總比外國遊客受到的注意少。而且,駕照的偽造過程應該比護照快。”他嘆了口氣,轉向零點道:“看樣子,除了之前的物品,還要再弄個照相機。那麼多沒有身份證明的人到處找照相館,實在是太顯眼了。”

  零點點點頭,接過金條放進衣服的內袋,揮揮手就向公園外走去。默言眼巴巴的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心想難怪有人說女人和龍一樣,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果然沒錯。不過比起黃金,還是考慮一下這7天的安全問題吧。按照他還記得的那一點點的劇情,拿到佛經之前他是沒危險的。再考慮到齊騰一那個宅男最後都能活下來,只要自己不脫離大部隊不做不該做的事,還是有很大希望活過這部恐怖片。

  確認了暫時的安全之後,默言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不少,胃口似乎也跟著好了不少。鄭吒和詹嵐開始討論寺廟對鬼怪的殺傷力,張傑和齊騰一也時不時插上幾句提供點個人意見。默言對於鬼怪的所有了解全部來自於網絡小說和動漫,自認無法提供更有價值的信息,就老老實實待在一邊也不多嘴獻醜。在發現自己長時間不與他人交流後,他人就會忽視自己的存在的現在,再加上現在無需考慮身材問題,默言更是乾脆放開了肚子大吃特吃。

  當零點帶著駕照,信用卡,槍支,地圖,以及給銘美女的一件外衣,再次回到公園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默言眨巴著眼睛看著零點挨個發了一圈信用卡和駕照,暗想如果是在現實世界,老娘要奮鬥多少年才能存出這些錢來,這些錢又能用來如何享受生活等等等等。不過,當他看著自己那張寫著陸仁甲的駕照時,不禁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再仔細看了看陸仁甲那張雙目呆滯的大頭照,更是連撕了身份證的心都有了。等他鬱悶的差不多了,分贓也結束了,資深者們也代替大家決定好離開這處漸漸陰森起來的臨時落腳點了。

  有錢好辦事,不花白不花。眾人蜂擁至路口,喊了三輛的士,一開口就說要去這個城鎮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十足的暴發戶氣質。於是三個女孩一輛車,鄭吒,張傑,零點,齊騰一四人一輛車。默言左看右看,雖然很想坐女孩子的那輛車,但是趙櫻空卻好像注意到他了似的看了他一眼,冷得默言乖乖的去和那兩個色鬼炮灰大學生坐一輛車了。

  和兩個色鬼炮灰自然是沒什麼好聊的,何況那兩個炮灰貌似也注意不到自己。默言無聊的打量著窗外的景色,幸好很快,車就到達了一座豪華酒店的大門外。只不過,酒店裡的人是不是多了一點?

  似乎是因為咒怨中的季節已經快到夏天的旅遊旺季了,酒店裡的大部分房間不是已有人入住,就是已經被訂掉了,剩餘的幾套房間也都不在同一層樓。酒店工作人員見狀,建議說總統套房可以讓所有人一起住下。建議雖然不錯,但是立馬有人反對,而且反對理由極其充分。趙櫻空先以咒怨三集恐怖片為例,說明詛咒不是人多就能抵抗的,再鄙視了一下眾人的武力值,直言自己獨自逃生的可能性比較大,最後得出結論,要一個人開個單人間獨處。

  既然理由如此充分,鄭吒嘆息了聲沒再反對。而且被趙櫻空的話所提醒,大部分人都表示,希望能夠幾個人分為一組的住,而並非是所有人都擠在一個大套房裡。這樣既可以相互照應,又不會因為咒怨殺來而被牽連。默言暗想,若是某個智囊在此,是不是又要感慨一句凡人的智慧了?雖然他是支持住總統套房的少數派,可惜原因比較說不出口,只是因為他想見識一下總統套房長什麼樣而已。

  本來三個女孩能分成一組,不過因為趙櫻空強行要求一個人住,於是就變成詹嵐和銘湮薇一組,趙櫻空一個人一組。默言眼巴巴的看著趙美女,心想其實我不想和男人們一個房間,但是說出來大概會被打吧。剩下的七人抽籤分為了兩組,鄭吒,齊騰一,陸仁甲三人一組,張傑,零點,蕭兵億,逡眾仃四人一組。默言雖然對和倆男的住一屋很不爽,但還是對自己的簽運表示了讚賞。多麼安全的一組啊,齊騰一雖然是個龍套,但是卻是活了很久的龍套。鄭吒那就是更不用說了,主角模式一開,誰人能敵。跟著這兩位,我放心!

  如此一來,勞碌命的零點只能開了四間套房,而且四間套房所處的樓層還都是被分開的。趙櫻空一人住在了十一樓,鄭吒,齊騰一,默言三人住在了十二樓,張傑,零點,蕭兵億,逡眾仃四人住在了十四樓,詹嵐和銘湮薇則住在了十六樓。


☆、文化遺產要珍惜

  一夜無事。

  雖然沒做啥劇烈活動,身體上並不累,但是神經緊繃的感覺也不好受,默言睡的十分香甜,一睜眼就已經是正午了。隨著鄭吒挨個打了一遍內線電話叫人,眾人陸陸續續的睡眼朦朧狀出現在了鄭吒,齊騰一,默言組的套房的客廳中。事實上,除了默言,也只有零點和趙櫻空二人睡了個好覺,其餘眾人都是在凌晨時分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畢竟,半夜裡四處都是漆黑一片,除了心防堅定的殺手和默言這種開了作弊器知道大致劇情的傢伙以外,誰人敢在這樣的環境裡睡著啊。

  鄭吒見人都陸續到齊了,揉了揉自己有些腫漲的黑眼圈,開了罐罐裝凍咖啡給自己提了提神,點點頭道:“很好,看來我們大家都沒事,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只要堅持到第七天結束,我們大家就能夠活著回到主神空間。”

  鄭吒的話音剛落,趙櫻空就冷笑著出來唱反調了。她繪聲繪色的向眾人描述了一遍兩具身份不明死狀詭異的屍體的慘狀,嚇得一干新人臉色大變,那兩個炮灰大學生更是乾脆就打起擺子來了。和這幾個可憐人相比,默言卻鎮定的完全不像一個才進入恐怖片的普通人。這一方面是因為他一向覺得自己想像力匱乏,光聽口頭描述完全無法想像那些屍體是如何被插在電線桿上成串燒狀的。另一方面,默言很不負責任的堅信,在這種時候,只要緊抱主角的大腿,基本就萬事不愁了。

  只可惜,現在的主角似乎並不怎麼值得信賴的樣子。對於強勢如趙美女這樣的殺手,鄭吒也沒那本事像對待某文職人員一樣用拳頭代替舌頭來探討問題,只能咕噥了幾句,就跳過這個話題,轉而詢問零點關於從黑道搞槍支的問題。零點倒是一如既往的辦事牢靠,一言不發的就從隨身攜帶的小手提箱裡取出六把手槍放在茶几上。鄭吒點點頭,從納戒裡取出了幾百發靈類子彈堆在茶几上,很認真的開始恐嚇一群從沒摸過真槍的菜鳥們,不許因為過於興奮等原因胡亂傷人,不然就BLABLA,聽的那兩個一見到真槍就興奮的又開始打擺子的炮灰大學生馬上啞了,尷尬的看著槍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默言也偷偷的把才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拿槍。他雖然去射擊俱樂部打過靶,但是成績就不說什麼了,絕對是拖自己人後腿的技術,不誤傷友軍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

  反倒是齊騰一很自然的從桌上拿起一枚靈類子彈,仔細看了起來,順帶緩和了一下尷尬的氣氛。默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心翼翼的拿起把槍,先確認扣上了保險,又折騰了半天退出彈匣,才放心的開始熟悉手感。那兩個大學生也沒經得住槍支的誘惑,終於還是各自拿了把槍熟悉了起來,當然他們有在零點的示意下扣上保險,以防走火。銘湮薇卻對槍支完全沒用興趣的樣子,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打著哈欠。不知為何,她並沒有對資深者們說出自己擅長弓箭的事。至於趙美女,則從頭到尾沒有正眼打量個這些槍支,想來是對這些早司空見慣的玩意看不上眼。

  此時,盜墓物品鑒定師齊騰一已經和資深者們,或者說是和鄭吒與詹嵐,討論起了靈類子彈上甲骨文狀符文的辟邪作用。說到辟邪,鄭吒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還帶了大把能在燃燒時使鬼怪無法攻擊使用者的護身符文紙,忙從納戒裡取出分發給眾新人。此等出門在外防身必備的好東西,即使是強悍如趙美女也沒有拒絕,默言更是迫不及待的衝上前去,用他家狗狗看著主人吃飯時的表情,從鄭吒手裡扒拉去幾張。鄭吒大哥啊,這種好東西你怎麼不早拿出來,這可是救命的東西啊。雖然理論上只要照著齊騰一的所作所為幹事,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有這玩意兒更有安全感嘛。當然,你要是不說我也早忘了劇情裡出現過這玩意兒了,難怪張傑和詹嵐在你提醒後才想起把這壓箱底的東西翻出來。

  既然已經分配好了保命物資,眾人似乎也都安心了許多。鄭吒更是提出,既然符文能克制鬼怪,那麼什麼道法咒語之類的應該就更可以了,不如大家吃玩午飯去找個寺廟云云,得到了從小就受東方佛家文化和道家文化熏陶,聽著鬼故事看著鬼片長大的這些現代中國人的認同。可別說,文化的傳承的確是深深刻在血脈之中的,雖然在座的基本都是新新人類,但傳統文化對於他們的影響卻是不可忽視的。不過現在,眾人還是對解決午飯問題更感興趣。鄭吒一個電話叫了客房服務,默言就很幸福的大飽口福,吃上了刺身拼盤和壽司拼盤。

  午飯過後,寺廟之行就被提上了議程。鄭吒,張傑,詹嵐自然是要去寺廟,順便還扯上了對文物極有研究的齊騰一臨時客串一下驅邪物品鑒定人。零點作為資深者中的一員,沒有跟著大部隊,而是提出要在附近尋找一個合適的狙擊點,不得不讓默言在心裡贊了幾句他的職業素養。趙美女招呼也不打一聲,揮揮手就回了自己房間,眾人猜測她是繼續通過警務網絡了解其他新人的下落去了。不過默言非常懷疑她是不是回去繼續看她的小說去了。最讓默言敬佩的卻是銘湮薇。她不顧隨時可能出現的咒怨威脅,提出下午要去逛街,趙櫻空描述的那些屍體慘狀似乎對她的心態完全沒有造成影響,讓默言很好的了解了什麼叫破罐子破摔,或者哀莫大於心死。此外那兩個色鬼炮灰大學生也很好的表達了什麼叫色慾薰心色膽包天,一聽說美女要逛街,臉也不白了,腿也不抖了,異口同聲的提出要保護美女,看的默言很是讚嘆了一下雄性荷爾蒙的強大威力。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深信,資深者們的寺廟之行,必定能帶回些使自己活過這七天的寶物。

  大學生們也詢問了看上去最有可能志同道合的默言,是否要一同前去護花。默言立刻非常明確的表達了自己對追美女無興趣的信息,並委婉的提出想要在酒店裡睡個午覺養精蓄銳的意願。當然,他的藉口很堂而皇之,總要留個人在賓館裡時刻關注新聞消息,而自己就是這個有犧牲奉獻精神的人。鄭吒雖然很擔心這些既無戰鬥力又無緊張感的新人們能否保護好自己,但是默言和炮灰大學生們出於各自不可告人的目的,或亮出槍支彈藥或亮出護身符文紙,信誓旦旦的保證絕對不會有問題。鄭吒無奈之下也只好強迫自己相信新人們並不可靠的保證,帶著其他三人尋找寺廟去了。

  趙美女早已回了房間,零點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也離開房間去找合適的狙擊點了,銘湮薇則興致勃勃的去逛什麼銀座,身後還跟著兩個負責拎包的小弟,房間裡只剩下了默言一個人,頓時沒了人氣。默言回想起恐怖片中那些受害者們死後似乎會像僵屍一樣四處游趟,頓時哆嗦了一下,衝到門口就想反鎖上門。但是仔細一想,他又放棄了。反鎖的門只能擋住那些枉死鬼,卻擋不住那忘了名字的一家三口的鬼,還是聽天由命吧。反正以他記得的劇情,那幾個大學生是因為偷了佛經才死的,那自己目前就還是安全的。阿彌陀佛,阿門,安拉,好吧,再加個主神,請保佑劇情不要改變吧。

  但是……默言環視了一下空盪蕩的房間,雖然知道自己理論上是安全的,這種情況也也好可怕啊。他看鬼片啊恐怖片啊,從來都是恐怖鏡頭出來前先自己嚇自己嚇的半死,等妖魔鬼怪出現後反而不怕了。那一家三口的鬼現在出現也就算了,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吊著,讓他擔心隨時隨地可能有個鬼影冒出來,才是最嚇人的。

  默言越想越害怕,頓時覺得這碩大的套房越看越不順眼。日本室內的照明燈為啥是以冷白色為主啊?默言腹誹一聲,忽然好懷念國內那暖黃色的燈光,真是給人以溫暖感覺的顏色啊。他一路將房間裡所有的燈都打開,連衛生間也不放過,又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房間。做完這一切,他轉念又覺得,如果十二樓的窗口出現一個慘白的鬼影,似乎更加驚悚,於是又立馬拉上了窗簾。既然越想越害怕,那就索性不要想。默言忽然很滿意自己那雷打不動的睡眠質量,以及基本不做夢做了夢也醒來就忘的身體素質。他爬到床上,被子一蓋,還順手拖了個枕頭當抱枕。想起自己那堂而皇之的藉口,默言又打開電視機調到了新聞頻道。不過想到恐怖片中那會像信號不好一樣抖動的電視畫面,默言又哆嗦了一下,關了電視機,埋頭開始睡覺,並且,很讓人不齒的迅速睡了過去。


☆、所謂臨時抱佛腳

  默言所在的組是第二組值夜的,所以她也不理會輾轉反復不得安寢的齊騰一和逡眾仃,一拉被子蒙住頭,會周公去也。但是每組的值夜時間為3小時,所以在她睡得正香甜的時候,鄭吒組跑來叫他們起床了。默言睡眼朦朧的跟著齊騰一和逡眾仃來到大廳,看到鄭吒在桌上給他們準備了一罐子冰凍咖啡。看著三人喝了冰凍咖啡之後精神稍微振作了一點,鄭吒三人就各自睡去了。默言坐在沙發上,連打了n個哈氣以後,終於忍不住和齊騰一說了一聲,直奔洗手間而去。再用冷水好好洗了把臉以後,默言覺得頭腦清醒了很多。當她回到大廳,發現齊騰一和逡眾仃都沒注意她時,就脫了鞋抱著幾個枕頭,縮在沙發上開始努力回想原版陸仁甲是怎麼死的。對面的沙發上,炮灰大學生臉色陰陽不定。而齊騰一則是拿著佛經興沖沖的研讀。

  “啪!”默言嚇得渾身一顫,抬起頭來。只見齊騰一整個人猛的向前倒去,身後站著表情猙獰,手裏拿著帶血煙灰缸的逡眾仃。他左右張望了一下,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渾身僵硬,縮在沙發上的默言,只是臉色蒼白的取過了佛經,表情揉和了猙獰,瘋狂,還有一種看似解脫的心安,低聲笑道, “這群白癡,他們沒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以為把佛經放在這大廳裏就可以安全了嗎?他們都去死好了……”

  但是默言關注的並不是這些,她只是死死盯著頭上滿是鮮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齊騰一,腦海裏一片混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只記得那個炮灰偷了佛經,然後就死了。可是齊騰一應該是沒事的,為什麼會這樣?對了,以那個炮灰剛才四處張望的神情來看,他是以為我還在洗手間吧。難道還想殺人滅口?默言咬緊牙,用極慢的速度拿起了放在 身邊的槍。果然求人不如求己,如果那個炮灰再起殺意,就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那你願意帶我一起走嗎?”一個聲音將二人猛的驚嚇過來,逡眾仃猛地拿著手槍指向了那邊,卻看見銘煙薇倚靠在牆壁上輕輕抬起了裙邊,她本來就是穿著性感內衣,這一抬裙邊,更是將她修長性感的美腿露了出來,這個尤物輕輕笑了起來,她慢慢向逡眾仃走了去。 “我可不想死呢,那麼能帶我一起離開嗎?我以後可都靠你了哦……”

  不行,不能讓他們把佛經拿走,默言猛地舉起槍,對準了逡眾仃。雖然說劇情很重要,但是如果現在還要順應劇情的話,說不定很快就會被鬼魂所殺。原作裏那幾個炮灰的死因已經記不清了,但是貌似是和毀了佛經有關,這說明佛經對於對抗鬼魂還是很有效的。不改變劇情的確很重要,但是那也是確保未來的安全,現在的安全還是要靠自己。她狠狠的咬著嘴唇,朝著逡眾仃扣下了扳機。

  天上的神明沒有顯靈,默言的槍法也沒有超水準發揮,子彈擦過逡眾仃的手臂,打在了他背後的牆上。逡眾仃條件反射的舉槍反擊,讓默言很不平的是,同樣是大學生,他的槍法或者說運氣卻比自己好很多,沒怎麼瞄準都能一槍打在自己的肩膀上。默言只覺得一股肩膀上被重重一擊,整個人就失去平衡從沙發上滾了下來,緊接而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慘叫起來。逡眾仃卻沒有趁機再給她一槍,只是拉著銘煙薇慌忙逃出門去。默言正不解為什麼他不殺人滅口的時候,卻看到鄭吒等人踢開房門衝進大廳,心裏暗罵自己笨,那麼響的槍聲,大概整座樓的人都被吵醒了吧。

  鄭吒等人匆忙進到大廳裏,卻看見齊騰一滿頭鮮血的倒在地上,而默言也臉色慘白的依著沙發,肩膀上鮮血淋淋,離他不遠處的地上有一把手槍。而逡眾仃連帶佛經一起失去了蹤跡,誰人都能想到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詹嵐一邊走到齊騰一身邊檢查他的傷勢,一邊急急的說道:“剛才我們睡著後,不知什麼時候銘煙薇姐姐說要去廁所,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槍聲,我們連忙跑出來一看,你也看到了,就是這樣的情形了。”張傑也走到低聲呻吟的默言旁邊,一邊幫他處理傷勢,一邊問,“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默言痛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口齒不清的說,“逡眾仃忽然拿煙灰缸砸齊騰一的頭,我開槍打他卻沒打中,結果被他打中肩膀。然後他就拉著銘煙薇跑了。”

  鄭吒臉色鐵青的說道:“別慌,他們沒走遠,估計這時才剛走出酒店,我們馬上追去應該還能追上……零點,你的高斯離子狙擊步槍帶在軍用背包裏嗎?”零點愣了一下道:“是的,拆開了帶在背包裏,但是因為高斯狙擊彈和靈類高斯狙擊彈都太貴,我只各自兌換了五發……你的意思是?”鄭吒的表情有點猙獰,“從這裏上到頂樓只需要一兩分鐘,比我們下樓尋找他們快多了,你上樓去找到他們,之後用聯絡器聯絡我們……然後,打斷他們的雙腿!我會親手砍掉他們的雙手!”

  眾人快速商量了一下,零點,詹嵐二人上到樓頂去尋找他們的蹤跡,一個負責狙擊,一個負責保護狙擊手的身後,詹嵐也有一把微型衝鋒槍。於是鄭吒,張傑,趙櫻空三人乘著電梯追向樓下,而零點和詹嵐則向樓頂而去。默言則坐在一片狼藉的大廳裏,守著可憐的腦震盪還沒恢復的齊騰一。主神空間的藥物還是很有用的,原來火辣辣的肩膀現在感覺一陣清涼,但還是使不上勁。默言苦笑,難得想做點好事,最後還是拖了大部隊的後腿啊。

  這一等就是到了中午。等到零點和詹嵐回來的時候,齊騰一已經清醒過來了。詹嵐打電話要了餐,四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吃早餐兼午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門忽然開了,鄭吒,張傑和趙櫻空走了進來。看到是他們,大家都有松了口氣的感覺,都輕鬆的笑了起來。

  零點淡淡問道:“都還好吧。”鄭吒笑著回答道:“恩,在黑暗裏待了一夜,運氣好,都還沒被鬼魂殺死……”七個人間的氣氛頓時都輕鬆下來,鄭吒三人也都坐在一起吃了頓早中飯,接著鄭吒就讓所有人坐在沙發上,他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了眾人面前。

  “對不起。”鄭吒彎下腰來微微一恭,他接著直起身說道:“是我的錯,我忘記了作為一個團隊首領最基本的一點……我該對自己的團隊負責,而不是仿佛救世主一樣對所有人負責,他們想要活著,我們也同樣只是想要活著而已,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只會對我們的團隊負責,可以幫助新人,但是絕對不會拿團隊的安危作為代價去幫助新人,同時,任何新人想要加入我們團隊,除了實力和心性以外,還必須有一半的團隊成員同意才行……對不起!讓我們一起努力活下去吧!”

  其餘六個人都有些愣愣的看著他,張傑第一個跳起來說道:“鄭吒,其實你根本不需要自責,當時我們幾個還不是一樣粗心大意了,失去那佛經我們也有責任啊……”

  “不,我覺得他說得很對。”趙櫻空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她此刻還穿著鄭吒的大外套,這個小女孩淡淡的說道:“身為團隊首領,你或許並不需要強大的力量,也不需要聰明的頭腦,你所需要的是準確的判斷和發揮每個人的力量,其實你有這方面的潛質,那就是可以凝聚周圍人的心,但是你似乎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而且所有非我團隊的人……在他們成為團隊成員之前,你都必須將他們看成是敵人。”

  默言愣愣的看著他們,忽然微微笑了起來。自己算是看到了中洲隊的成立吧。雖然還很不成熟,但是中洲隊已經一步一步走上正軌了。不過,她低頭看看自己肩膀上的傷,自己為了團隊受了傷的話,應該也算是團隊成員了吧。這麼說來的話,自己的安全有保障了啊。她稍稍放鬆了心情,靠在沙發椅背上,微笑著聽鄭吒和分析恐怖片的破解方法。窗外的陽光非常明媚,吹進房間的夏風帶來了一絲涼爽,一切都是那麼平和,讓默言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在自己應該在的那個世界,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近距離發生的戲劇。

  一個聲音把默言從平和的世界中扯回了輪回世界。鄭吒腰間的聯絡器震動了起來,當他打開聯絡器開關,從裏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是楚軒……”


☆、所謂厚積而薄發

  默言所在的組是第二組值夜的,所以她也不理會輾轉反覆不得安寢的齊騰一和逡眾仃,一拉被子矇住頭,會周公去也。但是每組的值夜時間為3小時,所以在她睡得正香甜的時候,鄭吒組跑來叫他們起床了。默言睡眼朦朧的跟著齊騰一和逡眾仃來到大廳,看到鄭吒在桌上給他們準備了一罐子冰凍咖啡。看著三人喝了冰凍咖啡之後精神稍微振作了一點,鄭吒三人就各自睡去了。默言坐在沙發上,連打了n個哈氣以後,終於忍不住和齊騰一說了一聲,直奔洗手間而去。再用冷水好好洗了把臉以後,默言覺得頭腦清醒了很多。當她回到大廳,發現齊騰一和逡眾仃都沒注意她時,就脫了鞋抱著幾個枕頭,縮在沙發上開始努力回想原版陸仁甲是怎麼死的。對面的沙發上,炮灰大學生臉色陰陽不定。而齊騰一則是拿著佛經興衝衝的研讀。

  “啪!”默言嚇得渾身一顫,抬起頭來。只見齊騰一整個人猛的向前倒去,身後站著表情猙獰,手裡拿著帶血煙灰缸的逡眾仃。他左右張望了一下,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渾身僵硬,縮在沙發上的默言,只是臉色蒼白的取過了佛經,表情揉和了猙獰,瘋狂,還有一種看似解脫的心安,低聲笑道,“這群白痴,他們沒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以為把佛經放在這大廳裡就可以安全了嗎?他們都去死好了……”

  但是默言關注的並不是這些,她只是死死盯著頭上滿是鮮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齊騰一,腦海里一片混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只記得那個炮灰偷了佛經,然後就死了。可是齊騰一應該是沒事的,為什麼會這樣?對了,以那個炮灰剛才四處張望的神情來看,他是以為我還在洗手間吧。難道還想殺人滅口?默言咬緊牙,用極慢的速度拿起了放在身邊的槍。果然求人不如求己,如果那個炮灰再起殺意,就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那你願意帶我一起走嗎?”一個聲音將二人猛的驚嚇過來,逡眾仃猛地拿著手槍指向了那邊,卻看見銘湮薇倚靠在牆壁上輕輕抬起了裙邊,她本來就是穿著性感內衣,這一抬裙邊,更是將她修長性感的美腿露了出來,這個尤物輕輕笑了起來,她慢慢向逡眾仃走了去。“我可不想死呢,那麼能帶我一起離開嗎?我以後可都靠你了哦……”

  不行,不能讓他們把佛經拿走,默言猛地舉起槍,對準了逡眾仃。雖然說劇情很重要,但是如果現在還要順應劇情的話,說不定很快就會被鬼魂所殺。原作裡那幾個炮灰的死因已經記不清了,但是貌似是和毀了佛經有關,這說明佛經對於對抗鬼魂還是很有效的。不改變劇情的確很重要,但是那也是確保未來的安全,現在的安全還是要靠自己。她狠狠的咬著嘴唇,朝著逡眾仃扣下了扳機。

  天上的神明沒有顯靈,默言的槍法也沒有超水平發揮,子彈擦過逡眾仃的手臂,打在了他背後的牆上。逡眾仃條件反射的舉槍反擊,讓默言很不平的是,同樣是大學生,他的槍法或者說運氣卻比自己好很多,沒怎麼瞄準都能一槍打在自己的肩膀上。默言只覺得一股肩膀上被重重一擊,整個人就失去平衡從沙發上滾了下來,緊接而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慘叫起來。逡眾仃卻沒有趁機再給她一槍,只是拉著銘湮薇慌忙逃出門去。默言正不解為什麼他不殺人滅口的時候,卻看到鄭吒等人踢開房門衝進大廳,心裡暗罵自己笨,那麼響的槍聲,大概整座樓的人都被吵醒了吧。

  鄭吒等人匆忙進到大廳裡,卻看見齊騰一滿頭鮮血的倒在地上,而默言也臉色慘白的依著沙發,肩膀上鮮血淋淋,離他不遠處的地上有一把手槍。而逡眾仃連帶佛經一起失去了蹤跡,誰人都能想到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詹嵐一邊走到齊騰一身邊檢查他的傷勢,一邊急急的說道:“剛才我們睡著後,不知什麼時候銘湮薇姐姐說要去廁所,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槍聲,我們連忙跑出來一看,你也看到了,就是這樣的情形了。”張傑也走到低聲呻吟的默言旁邊,一邊幫他處理傷勢,一邊問,“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默言痛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口齒不清的說,“逡眾仃忽然拿煙灰缸砸齊騰一的頭,我開槍打他卻沒打中,結果被他打中肩膀。然後他就拉著銘湮薇跑了。”

  鄭吒臉色鐵青的說道:“別慌,他們沒走遠,估計這時才剛走出酒店,我們馬上追去應該還能追上……零點,你的高斯離子狙擊步槍帶在軍用背包裡嗎?”零點愣了一下道:“是的,拆開了帶在背包裡,但是因為高斯狙擊彈和靈類高斯狙擊彈都太貴,我只各自兌換了五發……你的意思是?”鄭吒的表情有點猙獰,“從這裡上到頂樓只需要一兩分鐘,比我們下樓尋找他們快多了,你上樓去找到他們,之後用聯絡器聯絡我們……然後,打斷他們的雙腿!我會親手砍掉他們的雙手!”

  眾人快速商量了一下,零點,詹嵐二人上到樓頂去尋找他們的蹤跡,一個負責狙擊,一個負責保護狙擊手的身後,詹嵐也有一把微型衝鋒槍。於是鄭吒,張傑,趙櫻空三人乘著電梯追向樓下,而零點和詹嵐則向樓頂而去。默言則坐在一片狼藉的大廳裡,守著可憐的腦震盪還沒恢復的齊騰一。主神空間的藥物還是很有用的,原來火辣辣的肩膀現在感覺一陣清涼,但還是使不上勁。默言苦笑,難得想做點好事,最後還是拖了大部隊的後腿啊。

  這一等就是到了中午。等到零點和詹嵐回來的時候,齊騰一已經清醒過來了。詹嵐打電話要了餐,四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吃早餐兼午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門忽然開了,鄭吒,張傑和趙櫻空走了進來。看到是他們,大家都有松了口氣的感覺,都輕鬆的笑了起來。

  零點淡淡問道:“都還好吧。”鄭吒笑著回答道:“恩,在黑暗裡待了一夜,運氣好,都還沒被鬼魂殺死……”七個人間的氣氛頓時都輕鬆下來,鄭吒三人也都坐在一起吃了頓早中飯,接著鄭吒就讓所有人坐在沙發上,他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了眾人面前。

  “對不起。”鄭吒彎下腰來微微一恭,他接著直起身說道:“是我的錯,我忘記了作為一個團隊首領最基本的一點……我該對自己的團隊負責,而不是仿佛救世主一樣對所有人負責,他們想要活著,我們也同樣只是想要活著而已,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只會對我們的團隊負責,可以幫助新人,但是絕對不會拿團隊的安危作為代價去幫助新人,同時,任何新人想要加入我們團隊,除了實力和心性以外,還必須有一半的團隊成員同意才行……對不起!讓我們一起努力活下去吧!”

  其餘六個人都有些愣愣的看著他,張傑第一個跳起來說道:“鄭吒,其實你根本不需要自責,當時我們幾個還不是一樣粗心大意了,失去那佛經我們也有責任啊……”

  “不,我覺得他說得很對。”趙櫻空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她此刻還穿著鄭吒的大外套,這個小女孩淡淡的說道:“身為團隊首領,你或許並不需要強大的力量,也不需要聰明的頭腦,你所需要的是準確的判斷和發揮每個人的力量,其實你有這方面的潛質,那就是可以凝聚周圍人的心,但是你似乎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而且所有非我團隊的人……在他們成為團隊成員之前,你都必須將他們看成是敵人。”

  默言愣愣的看著他們,忽然微微笑了起來。自己算是看到了中洲隊的成立吧。雖然還很不成熟,但是中洲隊已經一步一步走上正軌了。不過,她低頭看看自己肩膀上的傷,自己為了團隊受了傷的話,應該也算是團隊成員了吧。這麼說來的話,自己的安全有保障了啊。她稍稍放鬆了心情,靠在沙發椅背上,微笑著聽鄭吒和分析恐怖片的破解方法。窗外的陽光非常明媚,吹進房間的夏風帶來了一絲涼爽,一切都是那麼平和,讓默言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在自己應該在的那個世界,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近距離發生的戲劇。

  一個聲音把默言從平和的世界中扯回了輪迴世界。鄭吒腰間的聯絡器震動了起來,當他打開聯絡器開關,從裡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是楚軒……”


☆、比監獄還要監獄

  鄭吒連忙說道:“是楚軒嗎?你在那裡?昨天那個咯咯聲是怎麼回事?喂?”

  “……如果你們聽到這段話,那麼說明我已經死了,這段話會在我死去十二個小時後放出,作為最後的留言……能夠遇到大家……謝謝。”

  接下去的話,默言已經聽不進去了。楚軒死了,那個只和自己說了一句話的男人死了。不,她苦笑了一下,楚軒的那句話並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中州隊的資深者說的。自己在他眼裡,還真是個路人甲啊。

  “就讓我證實一下最後的猜想吧……”

  “物理無法傷害到嗎?幻覺?亦或是……阿諾,攻擊吧!”

  “果然……沒有獎勵點數,而且必須是大量靈類子彈累積傷害,這才能消滅一個靈魂體……”

  從聯絡器裡傳來的楚軒的聲音,和大量槍彈聲還在繼續,鄭吒連忙將聯絡器放在了眾人面前的茶几上,眾人都聚精會神地聽著。默言左右看了一下,見果然沒人注意自己,就輕輕脫了鞋,整個人縮在沙發的角落裡,又順手拖過幾個靠墊抱在懷裡,才開始回想關於楚軒的劇情。

  楚軒在咒怨裡一定會死,自己知道這一點,卻並不打算說出來。可以說,如果楚軒不死,中州隊是一定會在咒怨裡團滅的。而且楚軒不死,鄭吒就不會去覆活他,不復活他就不能知道他的記憶,就沒法拉楚軒繼續為熱血主角中州隊效力。默言咬了咬嘴唇,讓楚軒死是劇情安排,我只是順其自然而已,只要能活下去就好。所以,她慢慢的蜷成一團,對自己的說,我沒有錯,不要再那麼內疚了。楚軒他的死,那個男人的死,和我沒有關係,他的死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會有改變的。但是,還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心裡說,你都改變陸仁甲的命運了,又怎麼知道不能改變楚軒的命運?你只是在給自己的懦弱和無能找藉口而已。

  “幻覺?亦或者是……”

  “被攻擊的部位消失後進入我腸子裡,怎麼做到的?不是物理也不是什麼精神攻擊……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鬼怪類攻擊吧。”

  “不可能不存在,換句話說,平常時攻擊無效,只有當你進行攻擊的瞬間才能……”

  “嘔……好漲的感覺,還是喜歡吃顏色好看的食物……”

  “第五波……完結!”

  好吵……默言僵硬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只不過是書中的人物,死了就死了,自己平時看到書中的角色死了,也沒有什麼反應啊,最多掉幾滴眼淚就好了。所以,沒有什麼好內疚的。但是,那個小小的聲音又在心裡說,他會為素不相識的你說公道話,雖然只說了一句,會為了團隊最終的勝利犧牲自己獲取情報,他真的只是書裡的人物嗎?

  聯絡器裡沉靜了許久,眾人隱約間似乎還聽到一男一女正在爭執著什麼,接著那個女的驚叫起來,再過不多時,只聽到菜刀砍肉的聲響。

  “是隱身的嗎?或者說……是在我體內?”

  “這就是第六波嗎?從體內攻擊內臟……”

  啪啪啪數聲槍響後,聯絡器裡傳來了重物摔倒的聲音。

  “鄭吒,這是我最後的提示了……謝謝你……”

  通話狀態到此結束,接著從聯絡器裡傳來了嘶嘶嘶的電子信號聲。

  “楚軒……”鄭吒嘆息了聲,他深吸了口氣後對詹嵐說道:“詹嵐,你能大概推測出這段對話發生了什麼事嗎?每一句對話我都還記得,你能試著分析一下嗎?”

  詹嵐詫異的看了鄭吒一眼,她輕輕點頭道:“一開始應該是楚軒遭遇了咒怨,而且咒怨離開他的距離應該還很遠,所以他才能邊說話邊開槍,第一次他用的應該是普通子彈,所以他才會說出物理無法傷害到鬼魂的話,接著他就讓阿諾開始對咒怨進行攻擊,這一次應該是使用了靈類子彈……”

  “接著呢?”鄭吒坐了下來,他想了想說道:“莫非是阿諾將咒怨體消滅了?不對啊,消滅了咒怨的話,那麼之後攻擊他的又是什麼呢?另一個鬼魂體嗎?”

  “咒怨一共有7波,每消滅一波都只是暫時性的,下一次會重新產生更強大可怕的咒怨體。”眾人吃驚的扭頭看去,卻見默言抱著靠墊縮在沙發上,面色蒼白,嘴唇還微微有點抖。他見眾人看著自己,勉強笑了一下,繼續說道,“第一波是鬼魂出現在你的遠處,並且開始不停向你移動,此刻只要用靈類子彈攻擊即可,這種鬼魂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很可怕,但是對於擁有靈類子彈的我們而言,只要能夠傷害到它,那麼接著就可以很輕易的打敗它。第二波和第三波應該都是鬼魂突然從背後出現,此刻只能將人連帶鬼魂一起攻擊,否則這個人基本上就是死定了,不過只要有防彈衣,問題也不大。第四波咒怨攻擊是大量的鬼魂同時攻擊,所以楚軒除了開槍連說話的時間也沒有,我們需要在寬敞的地方迎敵,現在得房間太狹小了,對我們不利。第五波攻擊應該是先看咒怨發生原因的幻影,接著是枷椰子或者她丈夫開始攻擊楚軒。這波的攻擊似乎只能在鬼魂攻擊的瞬間,才能反擊,楚軒估計就是這麼打散了鬼魂……”

  鄭吒喃喃的說道:“然後是第六波攻擊,是鬼魂直接進入到他內臟裡去了嗎?那麼……他已經……”詹嵐摸了摸額頭道:“是的,楚軒或許已經……”默言聽了,臉色更加白了幾分,把懷裡的靠墊抱的越發緊了。如果,如果自己一開始就把這些情報說出來,那個男人是不是就不用一個人去死了?

  鄭吒深深嘆息了聲,十多秒後,他才回過神來道:“那麼歸納一下這些信息吧。”詹嵐點點頭道:“這樣來看,咒怨鬼魂體每打散一次,接著一次就會變得越強,特別是第六次,幾乎就是完全無可躲避的必死……咒怨會重複出現七次,第七次……”默言接著她的話道:“第七次出現的鬼魂很可能就是咒怨主體了,只要消滅了最後一次鬼魂,就可以打敗咒怨。”

  整個下午裡,眾人都在商量著該怎麼對付咒怨。鄭吒提出需要防彈衣和鋼盔來防禦流彈,並建議露宿在附近廣場上。對前者,默言舉雙手雙腳贊成,而對於後者,不止她,連詹嵐也臉露苦色。這時張傑忽然問道:“那麼第五波咒怨攻擊時呢?只有它攻擊的一瞬間我們才能反擊,而且被它攻擊到的地方都將進入自己的腸子裡,這樣的事……”默言斜了他一眼,心想這種事不用擔心,隊長會自告奮勇去當誘餌的。以鄭吒的主角模式,保命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了。”鄭吒無愧他主角的地位:“第五波攻擊時,誘餌由我來擔任!我解開基因鎖狀態時,對於危險的預感極強,會在它攻擊的瞬間進行閃避回擊,而且各位似乎忘記了我還有一項克制鬼魂的利器,納戒啊,近戰的瞬間正好可以使用納戒進行攻擊。由我來擔當第五波攻擊時的誘餌,這是對整個團隊安全最負責的安排!”

  商議妥當之後,眾人也不遲疑,各自收拾好物品就退了房間,朝廣場上行去。此刻正是黃昏時分,廣場上也可以算是人山人海,眾人尋了處空閒坐椅就坐了下來,接著零點和趙櫻空一聲不響的跑去觀察地形了,而剩餘四人則戒備的看著四周。默言條件反射的想往座椅上縮,想想又把腳放下來了。雖然說應該不會有人注意自己,但是縮在椅子上實在是有點難看。她到現在還想不起來戰鬥的具體過程,只知道是最後一天發生的事,自己目前應該是安全的。她咬了咬嘴唇,決定還是不把這點告訴其他人了。難道要和他們說,我看過無限恐怖這本書,你們這幾天很安全,養精蓄銳迎接隨後一天吧。

  隨著天色漸漸黑暗下來,廣場上的人群在變多之後開始逐漸減少,等到四周人群已經開始變得零零落落時,零點和趙櫻空終於是從黑暗中走了回來。鄭吒笑著說道:“辛苦了,已經探清周圍的環境了嗎?沒有遇到攻擊吧?”零點默默點點頭,趙櫻空則是很敬業的描述了一遍周圍的逃跑道路。而鄭吒也表示,不用去關注警察,咒怨主體才是最主要的。

  此刻整個廣場上已經行人寥寥,眾人背對背坐在一起看起來甚是妨眼,已經有好幾堆巡邏警察來晃於他們身邊了,當然了,誰規定晚上就不能坐在廣場上?所以這些巡邏警察也並沒有幹涉什麼,只是不停拿眼睛去瞟他們。

  等到大約十二點鐘左右,眾人看起來都有了些睡意,畢竟這些天來眾人都是提心吊膽在過活,除了得到佛經那天晚上以外,誰人敢塌塌實實睡個安穩?默言雖然睡得不錯,但是她的身體素質實在不過關,看起來最疲倦的就是她了。終於鄭吒提議大家輪流守夜。經過討論,眾人決定張傑,齊騰一和默言來守第一崗,鄭吒和詹嵐守第二崗,零點和趙櫻空守第三崗,每一組守三個小時。默言眨巴著乾澀的眼睛,哈欠連天的開始苦熬這三小時,


☆、主神我頂你個肺

  時間飛快,三個小時的時間晃眼即過。默言把才睡著沒多久的鄭吒和詹嵐叫起來,看著他們和瞌睡蟲苦苦掙扎的樣子,不覺有種變態的快感。心情愉悅,睡眠質量就好。默言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美中不足的就是在長椅上睡久了渾身酸痛。眾人每天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動,隨便找家飯館吃了些飯菜,又在附近酒店開了間房各人梳洗了一下,接著又回到廣場上繼續孤守,晚上來臨時又是分組守衛。轉眼已是第七日黃昏,只要再堅持七八個小時,眾人將從這個恐怖的咒怨世界裡回到‘主神’空間。黃昏時的廣場上行人擁擠,眾人經過這數天的困守熬夜,已經是精疲力竭,所以此刻雖是黃昏時分,眾人還是已經分了組開始休息。默言坐在長椅上哈欠連天,為自己比詹嵐還不如的身體素質默哀。這幾天裡,她是眾人中睡得最好的,也是目前為止最萎靡不振的。一邊想著劇情是怎麼發展到和鬼魂大打出手的,默言的腦海開始越來越迷糊了,頭也慢慢靠到了椅背上。

  “嘶”的一聲輕響,卻把默言從朦朧中驚醒。好冷,為什麼會那麼冷?這麼是哪裡?人都到哪裡去了?默言四下張望了一下,驚恐的發現自己回到了陽光酒店的那間套房裡,而身上帶的護符紙正在燃燒,這分明是有鬼的前兆啊。但是,為什麼是自己?不是應該是詹嵐被張傑控制,跑到套房裡來的嗎?如果是自己被困,鄭吒還會那麼積極的來救援嗎?想到這裡,她一把掏出聯絡器,開始呼叫鄭吒。

  然後,鄭吒焦急的聲音從聯絡器裡傳來:“陸仁甲嗎?你人在那裡?陸仁甲?”雖然默言平時對鄭吒很不感冒,但此時還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哽咽著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就已經是陽光飯店的那間套房了,我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之前明明還在椅子上守夜的……我帶的護身符紙正在燃燒,怎麼辦……”我當然知道是張傑搞的鬼,但我不敢說啊。詹嵐姐姐,我幫你擋了一劫,你要好好謝我啊。鄭吒大哥,拜託快來救我吧。像我這種沒有強化過的普通人,可是比詹嵐還不如的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你來救人……

  “啪!”鄭吒關了聯絡器,默言的心也沉了下去。不打算管我嗎?因為我是新人嗎?果然求人不如求己啊。她慢慢靠近房門,卻發現護身符一下子燃燒速度大增,當她退回房間以後,燃燒速度又滿了下去。默言咬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順便讚美了一下自己死皮賴臉問鄭吒要了很多靈類子彈和三張護身符的行為。短時間還是保證生命安全的吧,只希望日本警方聽到槍聲能過來看看。進警察局都比呆在這個鬼屋要好。

  “陸仁甲,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鎮定一點,告訴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聯絡器裡忽然傳來鄭吒的大吼,默言卻覺得這聲音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欲揚先抑果然是好手段啊,起碼她現在很有一種想要痛哭的衝動。深吸一口氣,默言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還沒看見鬼魂,護身符燃得也很慢,但是一靠近房門口就會燃得很快,我現在只有兩張護身符紙了……”

  鄭吒的聲音急急的傳來:“放心吧,兩分鐘內我一定到達酒店!無論如何也要等著我!”默言的眼淚“嘩”的一下都流下來了。鄭吒大哥,做你的小弟真有福,如果我還是女的一定倒追你。可惜我現在是男的,你又是個羅麗控,所以還是做你的小弟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護身符一張張的被燒掉了,僅剩的一張也已經燒了一半以上,鄭吒卻始終沒有出現。默言顫抖著雙手拿起槍,對準了身前不知何時出現的慘白女鬼。女鬼似乎很忌憚她身上的護身符,雖然在她身邊爬來爬去,卻始終不曾攻擊她,只是用一張扭曲的臉對著她“咯咯”笑個不停。默言咬咬牙,對準女鬼的臉扣下了扳機。

  第一波的鬼魂還是很弱的。默言仗著女鬼忌憚護身符不敢攻擊,以她極爛的槍法打爆了任何敢靠近到她五米範圍內的鬼魂。但是當她把周圍的鬼魂打得差不多的時候,護身符卻忽然劇烈燃燒起來。默言一愣,猛然醒悟過來第一波攻擊已經結束了,現在已經是第二波攻擊了。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下,真是悔不當初,這不是找死嗎。

  “啊!”一聲巨吼從樓梯處傳來,默言頓時心裡一松。鄭吒大哥啊,你終於來了,再不來就可以幫小妹我收屍了。緊接著,她卻如墜冰窟,一隻慘白的手從她身後伸出,緊緊握著她的喉嚨。默言努力想要掙扎,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離她而去,若不是那隻握著她喉嚨的手,只怕她早就軟到地上了。默言勉強轉動眼珠,發現護身符不知何時已經燃燒殆盡。

  幸好這個時候,鄭吒也衝進了房間。他幾步衝到默言身邊,一把將正在燃燒的護身符紙貼在了她臉上。默言一驚,卻發現那個慘白女鬼像被火燙著了一般扔下她,然後“咯咯”笑著,被鄭吒打了個消散無蹤。但是默言仍然渾身無力的軟倒在地,冷得直打哆嗦,不過隨著護身符的燃燒,她覺得滿滿暖了起來,力量也漸漸回到了身上。主角果然不是好當的啊。賺取支線劇情這種好事果然還是應該留給正版的詹嵐姐姐來乾,自己這個盜版的路人甲就應該等在後方混吃等死才對。對了,保證小弟安全的最好方法還是時刻跟隨老大啊。想到這裡,默言費力的舉起兩根手指朝鄭吒晃了一下道:“第二波了……”

  鄭吒眼神猛的變得銳利起來,他將默言放在地上就猛地衝了出去。然後就在默言眼花繚亂之際,一隻從鄭吒身後冒出來意圖偷襲的慘白女鬼已被打得煙消雲散,只看的默言乍舌不已。“既然這是第三波,接著就是第四波了吧,會有很多鬼魂一起攻擊啊。”話一出口,默言就覺得自己很烏鴉嘴,因為從四面八方傳來了無數咯咯聲響,然後一個慘白色的女人身軀詭異的扭曲著,從牆上向他們爬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鄭吒提著衝鋒槍開始不停掃射,默言面色蒼白的指著窗戶道:“後面也有。”慘白色的肢體從窗台上冒了出來,扭曲的鬼魂一個接一個的出現。默言趁著鬼魂被鄭吒掃射完後的空檔,連滾帶爬的爬到窗口,然後整個人呆住了。在陽光酒店外,那公路上密密麻麻全是慘白女人的鬼魂,這數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再加上從過道外不知道還有多少慘白女人的鬼魂,在這種情況下,死亡只是遲早而已。鄭吒看她神情有異,也快步衝到了窗口。

  “陸仁甲,你願意相信我嗎?”鄭吒考慮了一下,扭頭問默言。默言只覺欲哭無淚。大哥,如果我是女的,或者出現在這裡的是詹嵐,你這麼問都是很提高好感度的。但是我現在是男的,你又是個羅麗控,這話就很讓我毛骨悚然了。如果能活著回到主神空間,一定要問詹嵐要利息,老娘替她擔了多少罪啊。對了,還有張傑也不能放過,一定要好好扁他一頓,近視眼也不是這種長法的,居然把自己和詹嵐搞錯了,就不怕鄭吒不來救人嗎?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默言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熱血一點,點點頭對鄭吒說:“我相信你,鄭吒大哥。”然後,鄭吒一把拉起她道:“抓緊我!相信我,無論如何我們一定會活下去!”默言頓時瀑布汗,大哥,就我這點連詹嵐都不如的臂力,還抓緊你?你就不怕我半路掉下去?但緊接著,她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鄭吒右手臂開始變得粗大起來,看起來有正常人三倍粗細,肌肉鼓鼓的感覺仿佛是生物變異了一般。這就是解開基因鎖變化嗎?果然很不像人啊。下一個瞬間,她就把這個想法從腦海里趕出去了,因為鄭吒一把拽住她,從陽光酒店十二樓的窗口跳了出去。默言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呆呆的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

  所幸還有鄭吒這個不是人的傢伙在。他將高震動粒子切割匕首插入牆中,帶著默言一路下落。待到二人落到兩層樓高度時,鄭吒抽出匕首就跳向了地面,一聲碎響,地面上的水泥地出現了兩道裂痕,然後他毫不停留的朝來時那輛小轎車衝了去。而默言早就被這比過山車還刺激的過程嚇得腦海一片空白了。

  四周無數的慘白色鬼魂也都圍聚上來,離二人最近的數十個鬼魂一路爬來,鄭吒提著衝鋒槍就不停掃射而去。他一邊掃射一邊大聲吼道:“陸仁甲!你會開車嗎?”默言傻傻抬頭看著他,愣愣的點點頭說了聲“會”。果然是技多不壓身啊,幸好暑假的時候去考了駕照。

  鄭吒也很乾脆的吼了聲“那好!就交給你了!”然後一路掃射到了轎車邊,將默言塞進駕駛室。默言連忙雙手按住了方向盤,猛踩一腳油門,整輛轎車開始順著公路向前飛駛而去。還沒等她鬆口氣,鄭吒整個人已經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默言一邊看路一邊提心吊膽的看著鄭吒,就怕他出事。

  數十秒後,鄭吒漸漸平靜下來,他呼出口氣道:“我們運氣真好,在我解開基因鎖狀態結束前,從那裡逃了出來。陸仁甲,你不是在守夜嗎,怎麼會突然跑到陽光酒店去了呢?”默言朝天翻了翻白眼,因為張傑控制我去的啊,但是我能這麼對你說嗎?所以她醞釀了一下語氣,對鄭吒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醒過來時,人已經站在那個房間裡。”

  鄭吒還想再說什麼,忽然神色一變,猛的轉頭向身後看去。默言嚇了一跳,連忙從後視鏡裡看去,卻看見在轎車背後跟了密密麻麻一大群慘白色鬼魂,它們爬行的速度竟然比轎車還稍快一些。默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要知道她上車後就一直死命的踩著油門,此刻的速度已經很是驚人,而這些鬼魂卻居然還跟得上來。

  張傑他們所在的廣場漸漸出現在了眼前,爬得最靠前的鬼魂離轎車也越來越接近。默言一咬牙,不減速就撞進了步行街裡。想她沈默言遵紀守法了二十若干年,短短幾天就犯了那麼多事。輪迴世界真是比監獄還監獄的地方。進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會,出去的時候什麼都會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

  才撞進步行街裡,默言就聽到從廣場另一端傳來了啪啪啪的劇烈槍響聲,放眼看去,似乎還能看見一條半米長的火舌。待到他從車上滾下來的時候,只看見張傑正扛著一挺小型重機槍立在廣場上,那半米長的火舌就是從重機槍口冒出來的。張傑的表情看起來甚是興奮,他挺著重機槍瘋狂向那些慘白鬼影掃射而去,站在他旁邊的齊騰一也是面露狂熱,他正捧著一條靈類子彈帶往重機槍裡送,除了劇烈的槍響聲以外,不停有彈殼落在地面上,彈殼叮叮噹當的脆響聲伴隨著機槍的怒吼,聽起來也很有一種狂熱的味道。而詹嵐也拿著一挺輕型機關槍向鬼魂掃射,很有一種戰火女強人的味道。

  重機槍威力實在是大,根本沒有鬼魂靠得近眾人身邊。而且當車停止之後,這些鬼魂的速度也變回了普通女人爬行的速度。所以在重機槍掃射下,眾人很輕鬆就解決掉了這些慘白鬼魂。直到此時,默言才松了口氣,整個人一下子癱在地上。剛才那情形看起來實在是有夠恐怖,如果沒有重機槍支援的話,這些鬼魂踩都可以踩死他們。

  “呼,你們可真厲害,從那裡引來了這麼多怪物啊?”張傑深深呼出口氣問道,只聽得默言勃然大怒。要不是你這廝把我拐到了鬼屋裡去,咱用得著這個樣子嗎?啊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為啥不拐詹嵐而要拐我?欺負老子是新人?

  鄭吒並不知道默言在想什麼,他苦笑一聲,正打算回答,忽然眼前燈光一亮,眾人只看見面前出現了一連排的日式紙門,同時,男女的爭吵聲也從紙門後傳了出來。鄭吒立刻大聲對周圍人說道:“第五波了,大家千萬不要攻擊,千萬不要,這一波就交給我吧!”。同時他還不放心,又將聯絡器打開對零點二人說了一遍。

  說話的同時,那紙門已經逐漸打開,在門後果然是一男一女正在發生爭執,接著在眾人面前發生了楚軒所看到的那一幕,咒怨主體枷椰子慘遭分屍,而那個男人開始拿著菜刀向鄭吒走來……不!連被分屍的枷椰子,也以身軀扭曲的方式爬了過來,這二鬼一前一後向著鄭吒行了過來。鄭吒眼神突然變得很銳利,眾人只看見他哇哇吐出幾大口血來,然後就向前猛衝了過去。

  “風……風靈!”詹嵐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玻璃圓球,大聲叫了起來。鄭吒的速度頓時提高了不少,一下子衝到了那個男鬼面前。默言愣了一下,也大聲喊道:“在被攻擊的瞬間還擊才有用!”然後,只見鄭吒的身影一晃,再出現的時候,他的右手臂和那二個鬼魂同時消失不見了。

  看到鄭吒成功消滅了那兩個鬼魂,張傑等人驚喜的向他跑了過去。特別是詹嵐,幾乎是又哭又笑的撲進了他懷裡。張傑跑到鄭吒身邊,拍了他肩膀一下道:“鄭吒,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的啊?居然把整個右臂都舍掉了,不害怕嗎?”

  鄭吒回了一下苦笑,他接著問向詹嵐道:“詹嵐,剛才那個風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覺得自己的速度快了許多呢?”詹嵐略帶羞澀的放開了他,笑著說道:“這是我的強化方向啊,我是向著魔法傳說類強化的,但是這一類基本全是需要支線劇情,所以目前只強化了一個加速術,總不成你們想要我一個女孩提著槍械到處亂跑吧?”默言看著她,滿臉黑線。大姐,你就是提著機關槍到處亂跑的啊,體力比我都好。他費力的挪動著使不上力的雙腿,向鄭吒等人走去。

  忽然,鄭吒大聲吼道:“大家小心了,我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大家有沒有覺得……陸仁甲?”默言一呆,心想這個時候你應該大喊詹嵐的名字才對啊,喊我做啥啊,我可沒興趣和你這個羅麗控玩背背山。但是下一個瞬間,他明白了鄭吒為什麼要那麼喊。大量的血帶著內臟的碎片從他的嘴鼻裡不停涌出,讓他還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自己身體裡居然有那麼多血液。不過比起驚訝,默言覺得自己更加憤怒。鄭吒,我頂你個肺!不是說好第六波你做誘餌的嗎?為啥是老子遭殃?不對,如果按照劇情的話……主神,我頂你個肺!不是應該是詹嵐遭殃,然後鄭吒小宇宙爆發,兩人好感度大增嗎?為啥要我連著兩次替詹嵐擋禍啊?老子不發威你當我HelloKitty啊!但是緊接著,一陣劇痛讓默言眼前一黑,兩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大量的失血使他的神志也開始不清醒起來。朦朧之中,他感覺自己的肚子上被狠狠轟了一拳,肚子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突然消失了一樣,接著肚子被剖開,有人往肚子裡噴了點噴劑。趁著還有最後一點知覺,默言用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說了一句,“咒怨的弱點可能是胸口中央。”天地良心,這可是他所記得為數不多的劇情之一,希望能起到作用,救自己一命。再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默言再次醒過來時,他已經泡在了一團光柱中,全身上下都是忍不住的奇癢劇痛,讓默言在心裡對主神再次豎起了中指。他費力的扭頭看向身邊,看見了六道光柱。這讓默言大大的松了口氣,看樣子大家都活下來了,不知道這其中,自己的提醒起到了多少作用。

  一番修復之後,站在廣場上的幾人都是唏噓不已。詹嵐更是不顧周圍是否有人,撲到鄭吒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這讓一旁的蘿麗頓時臉色難看起來。還是張傑反應最快,他居然也大笑著抱了過來,硬生生將兩人都抱在了一起,讓默言對他的應變能力讚賞不已。

  不理會詹嵐和蘿麗的爭風吃醋,張傑問眾人道,“大家都得到了多少獎勵點?”鄭吒愣了一下,閉著眼睛和主神聯繫起來。然後,他吃驚的說到:“我得到了4100多點的獎勵點數,而且還得到了兩個C級支線劇情。”

  最後統計了一下,零點得到了2300點獎勵點數和C級支線劇情一個,張傑的到了1800點獎勵點數和D級支線劇情兩個,趙櫻空等到了1500點獎勵點數D級支線劇情兩個。詹嵐和齊騰一都得到了1200點獎勵點數和D級支線劇情一個。讓默言比較吃驚的是,戰鬥力連齊騰一都不如的自己,居然也獲得了1100點獎勵點數和D級支線劇情兩個。不過想想自己替詹嵐受了那麼多罪,又是吐血又是被鬼捏脖子,多收她一個D級支線劇情也不理虧。不過如果這一切能從頭來過,他還是希望不要頂替詹嵐遭罪。為了多一個D級支線劇情,差點連小命都搭上,還不如像齊騰一那樣躲在後方還比較安全呢。

  “但是……殺掉咒怨主體的不是零點嗎?當時若不是那發靈類狙擊彈打來,可能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殺掉吧!還有,為什麼陸仁甲你會知道咒怨的弱點是胸口中央?”鄭吒左右張望了一下,奇怪的問道。默言翻翻白眼,覺得自己這個使人無視自己的本能,在開會的時候,實在是很讓人鬱悶啊。他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始圓謊:“我是民俗學的學生,對這些方面的知識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至於獎勵問題,可能是根據每個人出力多少來分配獎勵點數的吧。”詹嵐也點點頭說:“比如在上一部恐怖片異形一里,我們也都配合著攻擊了異形,但是得到獎勵點數的卻只有你一個人,估計這是因為殺掉皇后是‘主神’給出的主線任務,而在咒怨的恐怖片裡,活下去才是主線任務,兩相比較,那種完成額外的任務時,會根據每個人出力的多少來給予獎勵吧。”這讓默言對詹嵐的分析歸納能力讚賞不已。自己是靠著對劇情的了解才能糊弄人的,而詹嵐卻是靠對事實的認識說出這些話的,兩者一比較,高下立分。自己還是安心做自己的路人甲吧,智囊這種工作自己是做不來的。

  想到路人甲,默言猛地朝眾人大喝一聲:“等一下!”當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後,他漲紅了臉,磕磕巴巴的說:“那個……陸仁甲這個名字,是我瞎說的。我叫沈默言……那個,我不是故意要說謊的……”還沒說完,詹嵐已經笑眯眯的打斷他說:“嘻嘻,這個我們都知道了。還有蕭兵億和逡眾仃報的也是假名吧。哪有人叫這個名字的。”默言滿臉黑線,心想這名字是作者大人想的,不管我的事啊。不過看眾人不像生氣的樣子,他也松了口氣。誰知詹嵐緊接著又說:“但是陸仁甲這個名字我們叫得很順啊,所以以後還是叫你陸仁甲吧。”張傑在旁邊一臉壞笑得應合著,剩下的眾人也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哽的默言直翻白眼。

  由於這次多了三名新人,所以張傑略略給他們講解了一下各自房間的使用後,就相約明天再在廣場集合一起商量各自的強化和兌換,然後眾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房間,只剩下齊騰一那廝在廣場上開始製造自己的造人名額。


☆、狗血的邪魅一笑

  默言一覺黑甜到第二天早上,被自己的HelloKitty鬧鐘那悅耳的鳥鳴聲吵醒。一爪子拍掉鬧鈴,默言頂著鳥窩一樣的頭髮爬了起來。然後,他囧了。房間裡的布局和他穿越前的房間完全一樣,但是問題是,那個時候,自己是女孩子。試問一個男人的房間裡擺滿了維尼熊抱枕,泰迪熊等種種可愛的玩偶,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黑線不已啊。他僵硬的挪動到衣櫃前,猶豫再三,拉開了衣櫃門。不出他所料,裡面擺滿了各式女式服裝。再低頭看看身上那身斑點狗圖案的睡衣,默言嘆了口氣,關上了衣櫃門,沉思了一會兒再拉開,松了口氣看見一櫃子雖然有點不正常,但是好歹是男式服裝的衣物。這也辦法,自己對男式服裝的了解,除了這幾天穿的陸仁甲的一身衣物外,也就是平時玩cos的時候,稍微了解了一點。

  刷牙洗臉完畢後,默言隨手拿了幾件衣服穿上,看了看鐘,已經九點了,大家應該都起床了吧。想到這裡,他三步並兩步的向廣場跑去。

  廣場上的場景有點出乎默言意料,居然只有趙櫻空在,她依然拿著那本一直不曾放下的書本看個不停。似乎是察覺到默言的存在,她抬起頭向默言看了一眼,默言忙咧開嘴扯出個大大的笑容對她說:“早上好啊。”趙櫻空看了看他,“嗯”了一聲,又低下頭繼續看書。默言摸摸下巴,惡意的想那些還沒來的男士們,莫非都在做床上運動?但是詹嵐怎麼也還不來?再然後,他的視線就定在了一塊巨大的金色石碑上,再也移不開了。這塊金色石碑懸浮在半空中五米處,整塊石碑散髮出柔和的金色光芒。然後,一些信息就直接衝進了他的腦海。

  “……當該隊出現,或者已經累積出現過三名或者三名以上開啟基因鎖的人類時,這段信息將自動出現並且始終保留在這個‘主神’空間裡。”

  “……如我們共同預示所知,當生物基因鎖開啟到第五層,也即基因鎖最終層時,生物將徹底進化為更高層次的生物,所以,人類世界將會因此得到進步或者產生浩劫,都在該生物一念之間,但是為了預防兩個團隊以上的高層次生物碰撞,導致人類徹底滅絕,所以我們定立了以下規定……”

  “……當該團隊累積出現過三名或者三名以上開啟基因鎖的人類時,該團隊將與其餘洲的‘主神’空間團隊在恐怖片中隨機碰撞,雙方殺掉對方團隊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將是……兩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掉對方擁有開啟基因鎖的成員,將得到七千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如果對方全團被殺,則存活團隊每人得到一次C級支線劇情獎勵。”

  “……不存在殘酷,不存在玩弄,不存在正義與邪惡……所有團隊最終只能存活一個,不想死,那麼就超越自身不停進化吧……”

  默言愣愣的看著石碑,心想下場恐怖片就應該是團戰了吧。自己那麼點能耐,不知道能不能從團戰中活下來。想到這裡,他趕快衝到主神下,開始聯繫主神,然後,他的腦海里出現了四大類別的兌換平台。默言先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然後發現自己的這個身體果然很廢,智力107,精神力133,細胞活力101,神經反應速度97,肌肉組織強度102,免疫力強度113,怎麼看都只能說是正常啊。然後,默言看到在身體素質的菜單後,還有一個“特殊”的選項。他歪歪頭想,這個莫非就是那個能讓別人無視自己的能力?點了一下這個選項,頁面馬上跳出了“隱匿(不可強化)”的標誌,看得默言直想衝主神豎中指,不能強化的屬性有啥用?再往下一看,默言不由的懺悔,主神我錯了,原諒我吧,這個技能真的很不錯的。只見技能說明裡寫到,“隱匿,不可強化技能。能夠控制周圍的氣場,使他人忽視自身的存在。使用效果依自身實力而定。”默言看得眼淚汪汪,穿越大神啊,你果然沒有拋棄我,這個技能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自創技能?只要我實力上去了,保命不成問題啊!自己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有限,還是保命最要緊。

  既然確認了發展方向以保住小命為主,默言很直接的跳過其他三類,輔助類的列表迅速翻閱打開,所有的身體強化屬性都出現在了他面前。想了想,他很傷心得只挑出了其中D級身體強化,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不過光是這類強化就已經有十幾個強化品種了,已經看得默言雙眼發花。然後,他眼睛一亮。

  “Claymore(半妖魔)初級血統,評價69分,適用於大部分恐怖片。擁有妖氣,生命力大增,腦部與心臟不被破壞,生命就能不停復原。妖氣臨界點為80%,超過臨界點則覺醒為妖魔,Claymore血統無法繼續強化。需要D級恐怖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600點。”不錯不錯,雖然妖氣臨界點80%這一點限制了自己爆seed的幾率,但是其他方面都是保命的好屬性啊。而且還擁有妖氣,可以和隱匿技能結合起來用。最主要的是,這個血統和其他初級血統比起來要便宜不少。就它了。“主神,幫我兌換一次Claymore初級血統。”隨後,主神無機質的聲音傳入默言的腦海,“需要600點獎勵點數,D級恐怖支線劇情一次,是否確認?”默言翻了翻白眼,這不是廢話嘛,“確認。”接著,他就覺得自己仿佛泡在了熱水中,暖暖的氣息讓他渾身上下無比舒坦。不知不覺間,默言已經懶洋洋的睡了過去。

  等默言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半空中慢慢落回了地上,那暖洋洋的氣息也消失不見了。他顧不得看四周,連忙聯繫主神察看起自己身體的素質來。智力118,精神力146,細胞活力181,神經反應速度145,肌肉組織強度153,免疫力強度169。默言嘆了口氣,低等級的身體強化屬性兌換果然還是不夠啊,不過配合自己的隱匿技能,保命是沒有問題的。

  算了,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不死小強也不是一天養成的。默言振作了一下精神,發現眾人都已經聚集在了廣場上,一臉傻呆呆的表情,明顯是在接受石碑的信息。只有趙櫻空朝他這裡望了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看書。

  過了良久,眾人才從那段信息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鄭吒咳了一聲,將所有人注意力吸引過來道:“詹嵐,陸仁甲,俄,沈默言,你們來分析一下這段信息的意思吧。”默言無語,大哥,你還真陸仁甲的叫上了啊。他也不理會鄭吒的問題,晃到趙櫻空旁邊坐下。反正沒人發現自己,那就偷懶一會兒吧。

  關於主神空間,基因鎖,團站的話題還在繼續,默言卻沒有興趣去聽了,他呆呆的望著懸浮在空中的金色石碑,心想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湊滿點數回到現實世界。但是,這個所謂的現實世界是自己以前所在的世界嗎?如果不是的話,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算了,不想了,默言搖搖頭,現在想這麼多也沒有用。當務之急是怎麼樣才能活下去。

  周圍忽然沉默了下來,默言扭頭看去,發現眾人似乎已經討論的差不多了,隊長鄭吒正在做總結陳詞,“……呵呵,大家實在是不用對此太過擔心的,還是先來商量一下,我們接下來的強化方向吧。”默言一愣,才隱約想起昨天散會前似乎有聽到過,說要今天一起商量各自的強化和兌換,不過當時自己急著回去睡覺,也沒有認真聽……

  此時眾人已經開始討論起各自該強化的屬性。稍微商量了一下以後,零點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遠距離狙擊能力,除了提高身體素質以外,他還特意兌換了一個C級強化屬性,德魯依蒼鷹眼固化。這樣單純加強自己的最強項,對於團隊而言效果極佳,對於個人的生存能力卻是提高不大。默言在心裡向他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敬仰之情,卻也並不打算效仿。倒是趙櫻空一聲不響的自己兌換自己強化。當一切結束後,眾人都看到她手裡多了一把套著鯊魚皮套的不起眼小匕首。當趙櫻空將匕首從鯊魚皮套裡取出來時,整把匕首散髮出了淡藍色火焰,接著她將匕首又插回到了鯊魚皮套裡,看也不看眾人一眼,輕輕說道,“冥火之牙!兩次D級支線劇情,兩千點獎勵點數,對靈類生物特別有效!能夠灼燒到任何生物的靈魂……傳說魔法類武器。”

  接下去輪到鄭吒強化。他閉起眼睛在主神下方站了一會兒,忽然渾身燃起了一層血紅色的火焰。這層血紅色的火焰看起來不甚耀眼,血腥味卻是十足,仿佛是血液都在整個燃燒一般,看得眾人都驚叫起來。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血腥火焰已經逐漸淡去,最終完全縮入鄭吒的身體裡面。詹嵐第一個衝到鄭吒身邊仔細看著他的身體,發現沒有任何傷勢後,才急急的說道:“鄭吒,發生了什麼事?你……沒關係吧?”

  鄭吒卻不看她,只是諾諾的點點頭,對著眾人說道:“哈哈,讓大家擔心了,不好意思,剛才正在試驗才兌換到的血族技能,這個技能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可惜這裡又沒什麼東西可以試試,等到了恐怖片裡,下次我們拿恐怖片的怪物來試試威力吧。”

  眾人都回過神來,除了零點和趙櫻空比較冷淡的站在遠處以外,張傑和齊騰一都興奮的圍了上去,他們和詹嵐一起七嘴八舌的詢問著這血族技能的事情。默言也好奇的晃到鄭吒身邊,上下打量。鄭吒又仔細解釋了幾句,忽然想到了什麼,喃喃問道,“大家都強化好了嗎?”。

  張傑愣了一下,哈哈笑道:“那裡有強化那麼快的,支線劇情得來可不易啊,怎麼也要仔細想想才好,你這麼問是有什麼事嗎?”默言臉上一熱,暗想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

  鄭吒咳了聲,略有些尷尬的道:“我想……咳,我們大家不妨去夏威荑海灘休息一段時間如何?十天吧,咳,不是現實的夏威荑海灘拉,是指上一部恐怖片的夏威荑海灘,這樣不用消耗支線劇情數,也不用五倍的獎勵點數,只需要十點獎勵點數就可以兌換一天時間,大家覺得如何?就去休息十天罷了。”

  “我拒絕!”

  “好啊……”

  “我pass。”

  兩個女孩同時說道,然後愣愣的對望了一眼,一起扭頭看向默言。默言朝她們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說:“因為某些顯而易見的原因,我的點數不夠了,所以不去了。”


☆、愛讀書的好孩子

  “陸仁甲,你的頭髮?”詹嵐指著默言的頭髮大聲喊道,緊接著又尖叫道:“還有你的眼睛?”趙櫻空也露出吃驚的表情看著他。默言拉拉自己褪成了淡金色的頭髮,笑著對她們說:“我都還沒有看過自己現在什麼樣子呢。眼睛怎麼了?”詹嵐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小鏡子遞給他道:“你自己看。”默言汗顏,詹嵐姐姐你果然是中州隊裡最有女人味的,還隨身帶化妝鏡啊。如果你下次能不要叫我陸仁甲,我會更喜歡你的。

  打開化妝鏡一看,默言也傻了。當然他不是因為自己的眼睛變成了銀色這個原因,大劍都是金髮銀瞳這點他早就知道,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讓他傻了的原因很狗血,陸仁甲本來那張平凡的扔人堆裡就再也找不出來的臉,現在居然變成了所謂的“俊美中帶點邪氣”了。配上金髮銀瞳,再咧嘴一笑,本來那呆得每次都讓默言想自抽的傻笑,居然也成了傳說中的“邪魅一笑”。慌得默言“啪”的一聲合上鏡子,就怕再看下去自己就變成自戀狂了。

  看看周圍的人傻愣愣的表情,默言咳嗽一聲,強作鎮定的說:“抱歉,我今天來早了,閒著沒事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屬性,然後發現這個大劍的血統很適合我。不過,”他舉起手指了指詹嵐和趙櫻空說:“還是先解決度假的問題吧。先說一聲,由於兌換了這個血統,我的點數也不多了,所以度假我就不去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如果我去了,說不定又要替詹嵐頂禍。詹嵐掉水裡還可以通過心靈感應呼叫鄭吒救駕,我要是掉水裡誰來救我?更何況,度假的時候遇險,是沒有獎勵點數拿的!

  “不,還是先說一下你的強化方向吧?這個大劍的血統有什麼特別之處嗎?”鄭吒不愧是中州隊的隊長,思維一下子就從休閒度假上轉了回來。默言也不好意思繼續忽悠他,只好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的技能隱匿,也就是那個隱藏自己的本能,似乎是通過控制我周圍的氣來達成的。而大劍這個血統,在使我擁有妖氣的同時,也提高了我的自愈能力和戰鬥能力。至於這個血統和我自身技能的融會貫通,還要再做些嘗試。所以,”他對鄭吒笑笑說,“你們還是先討論度假的問題吧。”

  兩個女孩也不客氣,立即就開始了激烈的討論。默言充耳不聞,努力回想自己以前看的大劍漫畫,卻發現自己果然是不求甚解的典型,原理方面的內容一概不看。他嘆了口氣想,如此一來,果然還是要在實戰中解決問題嗎?雖然自己小學的時候也打哭過不少男生,但是自從上了初中就再也沒有打過架啊。找誰來指導自己如何捏架呢?

  在默言發呆的時候,周圍的人也已經討論的差不多了。鄭吒,詹嵐,零點,張傑表示要去。獎勵點數也就比默言多100點的齊騰一想了好久後,終於也還是拒絕了。這個時候,趙櫻空忽然說道:“我也可以一起去,但是……鄭吒,和我再打一場吧,我想和你較量一下,在不傷對方性命的情況下,我想試試你的潛能開啟程度到底比我強多少。”默言一聽,頓時兩眼放光。自己最缺的就是實戰經驗,現成的觀摩現場,怎麼能錯過。他找了處離兩人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坐下,開始了捏架的學習。

  鄭吒在墨跡了一會兒後,終於同意了和趙櫻空的較量。然後,讓默言很黑線的是,雖然自己做了D級的強化,身體各方面素質也有了提高,但是自己仍然看不清那兩個非人類的打鬥過程。解開基因鎖的傢伙都不是人!默言牙癢癢的只想咬人。

  然後,打鬥就在默言咬牙切齒的過程中,飛快地結束了,鄭吒毫無懸念的勝了,他苦笑著將被打昏的趙櫻空遞給了圍上來的詹嵐,對張傑等人說道:“這大概就是解開基因鎖的第二階段了,一定幅度內強化身體,不過一是控制不易,二是後遺癥狀比普通情況更嚴重得多……”話音剛落,他已經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整個人更是蹲在了地上,數十秒時間過去後,地面上竟然出現了一灘汗水痕跡,可想而知這痛苦究竟有多麼強烈了。默言看的心驚不已,基因鎖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解得啊。

  於是話題再度回到了休閒度假上。齊騰一忽然苦笑道:“不是說‘主神’每十天會進行一個新的恐怖片嗎?你們都去了……那下一次恐怖片,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嗎?”詹嵐笑著回答道:“放心吧,去恐怖片世界休息的時間,在‘主神’空間裡只過去了一瞬,無論我們去多久,在這裡也只是一眨眼而已,所以你就放心吧,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拉。”默言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心想趁機看電影做特訓是不可能的了。

  眾人討論了一會兒,最後決定一人帶兩張護身符紙,順便再人手一台聯絡器。趙櫻空順勢又建議將度假時間改成五天,鄭吒考慮了一下也就同意了。這個時候,零點卻從他房間裡領出來一個十一二歲的俊美少年,光從容貌來看,比在場幾個女孩都要美麗,僅僅只稍次於張傑的古典美人而已。所以一時間,所有人看向零點的目光都帶著些詭異。默言更是腹謗不已,零點你這個正太控,比鄭吒還邪惡。

  零點淡淡的說了聲:“這……是我弟弟。”說完,他已經牽著少年的手走向了“主神”下方。眾人也不再說什麼,根據鄭吒的提議,手牽手的站成了一連排,然後一起向“主神”兌換了去上一部咒怨裡的世界,地點……夏威荑海灘。然後,廣場上一下子空曠了許多,只剩下默言和齊騰一兩個人。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眾人又都出現在廣場上,看得默言和齊騰一乍舌不已。不過比起之前那種熱烈的氣氛,現在大家的興致明顯不高。默言心知肚明是因為張傑誘拐詹嵐事件,為自己的英明決定慶幸的同時,也不打算說什麼。

  接下來九天時間裡,眾人都沒了什麼休息的興致,除了訓練還是訓練,零點教導眾人槍械的使用心得,趙櫻空則教導眾人一些近戰技巧。默言倒是對妖氣的使用有了一些心得。比如說在將妖氣集中於雙眼之後,他居然可以捕捉到趙櫻空的動作,但也只是能看到而已,如果趙櫻空要攻擊他的話,他還是無法躲開的。而將妖氣集中於雙腿之後,則可以增加移動速度。缺點就是使用了妖氣之後,對於隱匿的使用會有很大的影響。他的隱匿技能,隨著身體素質的提高,效果也有了顯著提高,現在隊伍裡只有鄭吒和趙櫻空能感受到他的大致位置。當然,對於能否瞞過精神能力者,默言也沒有把握。但如果他使用了妖氣的話,不要說鄭吒和趙櫻空可以非常清楚的察覺到他的位置,就連零點和張傑也可以感受到他的大致位置。果然是有利必有弊。此外,默言發現他可以感受到別人身上的氣,這樣一來,在中短範圍內,他可以代替精神能力者,起到雷達的作用,只不過這個雷達精度極低就是了。

  不過相對於生存能力的提高,默言的戰鬥能力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連沒有兌換血統,只是強化了素質的齊騰一都贏不了。齊騰一的力量遜於默言,但是多少會一點近身攻擊的技巧,而默言雖說擁有妖氣後力量大增,但是遠沒有達到所謂以力破巧的程度。兩人練習起來,從來都是誰也贏不了誰的局面,看的鄭吒等人搖頭不已。

  時間就這麼流逝而去,九天很快就過去了……當光柱從“主神”上落下時,那威嚴而低沉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神鬼傳奇一開始傳送……”


☆、扶不上牆的爛泥

  當默言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身處一間光線昏暗的封閉房間中了,詹嵐正在很盡責的給眾人講解神鬼傳奇的大致劇情。默言卻沒興趣細聽,而是四下打量著房間。可惜整個房間裡除了一個垂頭坐著的金髮壯漢,和睡躺的四個新人以外,什麼都沒有。默言摸摸下巴想,加上新人才十一人啊,要不是因為團戰,這部恐怖片可以說難度並不高。果然主要問題還是團戰啊。他看了看手錶,“消滅不死生物伊莫頓,獎勵全隊D級支線劇情一次。歐康諾,5000米。”歐康諾?就是那個垂頭坐著的金髮男子吧,趕快記住,被主神抹殺可不是好玩的。

  “在伊莫頓復活後,印洲小隊將進入神鬼傳奇一世界,殺死對方小隊未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兩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死對方小隊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七千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己方隊員被殺掉一個將計數負一分,殺掉對方成員將得到正一分,最終數目乘以兩千,將是雙方團隊剩餘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這是鄭吒把這段話念了出來後。他回過頭來看向了眾人,還有正在從地面上坐起來的四個新人,喃喃的說道:“果然……我們要和別的輪迴小隊作戰了,而且從‘主神’透漏的信息來看,這場戰鬥……將是不死不休!只要對方實力比我們稍強一點,他們肯定會對我們動殺心,當他們殺了我們這邊一個人時,我們就只能拼命反殺回一人,不然這部恐怖片結束,我們很可能就會被全體抹殺,誰能有多的兩千點獎勵點數?那時我們自然只能拼命還擊了……一旦任何一方開了第一槍,雙方只能是不死不休!”

  在眾人討論的時候,那四名新人也陸續從地上坐了起來,其中一個女人馬上就尖叫了起來。默言怒目瞪著她,心想有什麼好叫的,想對你做什麼的話早就做了,你叫也沒用。再看她摸著自己全身上下,拼命的向房間角落處縮的樣子,更是哭笑不得。雖然你的確是個美女,但你放心,這裡的男人都有家室了,沒人對你感興趣。什麼?齊騰一?他的家室是古董,只怕是對美女最不感興趣的了。

  這時其餘三人都站了起來。默言打量了一下新人,努力回想起來。三十多歲的眼鏡男,不記得,炮灰。二十多歲模樣清秀,看起來略顯娃娃臉的青年,估計是那個後台很硬的張恆。十一二歲的小男孩,莫非是那個很天才的小紅驢?啊,是蕭宏律。至於那個高聲尖叫的美女,應該也是過場死的炮灰吧。

  鄭吒看著這幾個新人嘆了口氣,示意詹嵐給他們講解一下情況。詹嵐苦笑著點點頭,開始給這幾個人詳細講解起了“主神”空間的存在和規則等各方面的事。然後她對鄭吒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得到了獎勵的提示。然後,讓默言很黑線的是,一向很老好人的鄭吒居然開始恐嚇那幾個明顯受了驚嚇的新人。看到新人們都被嚇得渾身哆嗦,鄭吒才要求他們報上自己以前的職業和能力,表示會根據他們的綜合實力來決定他們是否有資格加入隊伍,並保證會為非隊伍成員提供一把武器,一百發靈類子彈和一塊金磚,看得默言點頭不已。想不到鄭吒也學會了蘿蔔加大棒的方法啊,幸好自己加入隊伍的時候他還是個老好人。

  那個衣冠楚楚的眼鏡男立刻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自己,可惜他的職業對於隊伍來說用處不大。鄭吒揮手示意他不用再說,這個男人馬上像是遇到領導一樣,安靜的站到了鄭吒等人身邊,看那模樣倒真像是公司的中級白領。後台很硬的張恆同學則撓撓頭道:“我的名字是張恆,目前還在讀大三,也是奧運會弓箭比賽的替補選手,我對複合弓使用很有心得,體力應該也不錯,呵呵,不知道能夠成為大家的隊員嗎?”而天才兒童蕭宏律卻是最詭異的一個人,他靠在牆壁邊不停用手指畫動著什麼,直到張恆說完才轉過頭來淡淡的說道:“蕭宏律,年齡十二歲,住在神經病醫院被人研究,預感能力很強……我相信你們說的話。”默言很囧的看著他想,要不是知道你的來歷,我也當你是自閉兒童,說不定立刻送你去醫院。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名美女炮灰,嚇得美女炮灰馬上又尖叫了起來:“我是秦綴玉,電影明星,你們難道都沒看過我演的電影嗎?我,我最在行的……對了,我表演才能很好的哦,而且唱歌也很棒……”結果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詹嵐連忙走到她身邊溫柔的抱住了她,看得默言心理極度不平衡,心想咒怨裡自己被鬼魂嚇倒的時候,不但沒人來安慰自己,還被張恆他女朋友嘲笑得夠嗆,還真是差別待遇。

  這時,監牢大門猛地被人打開了,三個獄卒走了進來。他們拉著那個金髮男子就向外走去,似乎並沒有看到眾人,最後甚至連監牢大門都沒關上。鄭吒目送他們離開監牢後,示意四個新人稍等,然後轉過頭來看向眾人,無奈的說,“那麼我們商量一下吧,他們四個人我們該怎麼辦……”。

  趙櫻空提議將新人全部砍斷四肢扔在監牢裡,張傑,齊騰一,詹嵐三人表示反對。零點表示贊同趙櫻空的觀點。三對二的比例弄得鄭吒苦笑不已,他轉過頭來看向默言的方向,顯然是在等默言投票。默言很苦惱的咬著嘴唇,心想難道要自己和鄭吒說,張恆和蕭宏律很有前途的,所以不要殺,剩下兩個隨便吧。說起來原作裡蕭宏律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呢?想不起來啊。

  “如果是怕別的團隊的話,那我們四個人可以成為誘餌。”蕭宏律好像終於對牆壁失去興趣了,他轉而撥弄著手裡的石塊,邊玩著邊說道:“從你們提供的信息來看,經過了一場乃至幾場恐怖片的你們,應該已經比普通人要強得多。換句話說,你們也不希望你們幾個人遇險吧。如果對方人數比你們多,裝備比你們好,實力比你們高,那他們為什麼不會攻擊你們幾個人呢?而且即使他們一開始沒攻擊,你們又怎麼知道他們接下來不會攻擊?與其用你們幾個人的性命去冒險試探,不如把我們四個人當成誘餌吧。”

  這段話一說出來,別說是鄭吒他們呆住了,連其餘三個新人都愣愣的看著他。蕭宏律繼續把玩著手中的石頭,喃喃說道:“與其一點希望也沒有的待在監牢裡……我寧可選擇只有萬分之一希望的出口,我想你們三人也是如此吧?選擇當誘餌,或者選擇馬上被殺?”其餘三個新人自然是連連點頭。默言心想中州隊和楚軒的關係,莫非就是這幾個新人和蕭宏律的關係?幸好自己和楚軒只有一面之緣,不然還不被他嚇死。

  鄭吒和眾人對望了一眼,見眾人都是默默點點頭,便呼了口氣道:“好吧,你們三人目前處於被監控狀態,而你……”他指向了小男孩蕭宏律,“你已經是這個團隊的成員了,但是在這部恐怖片結束前,我們不會發給你任何武器,並且也會對你進行監控,但是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你的意思呢?”蕭宏律扔掉石塊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我沒問題,但是如果要跑步時,你們要抱著我一起跑……對了,我們說話超過五分鐘了吧?我想剛才被帶出去的歐康諾大概快被放走了吧。”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張傑一把抱起了蕭宏律,跟著眾人一起跑出了牢房,順著牢房通道就向外跑去。默言一邊跑一邊聽著鄭吒和張傑問蕭宏律各種問題,暗想那所謂的死亡預感的能力啥用都沒有,只有在番外裡被人惡搞一把的份。不過話說回來,貌似自己的能力也沒啥用啊。

  等到眾人跑到了監牢的走廊上,那裡已經圍滿了犯人,他們全都擠在通道上向外看去。走廊外是一個大廣場,而走廊則呈現半圓形將廣場包在了其中。廣場正中央放著一個木質絞刑架,站在絞刑架上的那個人,正是剛才被拖出去的那個金髮男子歐康諾。默言也不理會鄭吒和蕭宏律關於改變劇情的討論,目測了一下和歐康諾的距離,覺得其實自己待在監牢裡也不會被主神抹殺的,早知道就不急吼吼的跑出來了。

  等到零點開槍救了歐康諾後,眾人就輕鬆離開了監獄,守在了監獄門口,等待歐康諾等人的出來。默言打著哈欠,無聊的聽著眾人詢問蕭宏律的死亡預感,後悔自己怎麼沒有向趙櫻空學習,帶個十本八本的小說出來看看。


☆、還是小命最重要

  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默言終於聽到鄭吒開始對蕭宏律做隊伍成員介紹:“我的名字是鄭吒,是團隊的暫代隊長,我應該是團隊中近戰力最強的人,擁有開啟基因鎖第二階層的力量,血族子爵變異血統,中級氣功強化,外加還有一項血族技能……這是張傑,是我們當中活過恐怖片次數最多的資深者……這是詹嵐,她的體力和戰鬥力不強,但是她強化的方向偏重於傳說魔法類別,目前擁有兩種魔法,可以增加人的速度與耐力,而且推理和布局能力也不弱……這是零點,以前是名職業殺手,他狙擊能力十分突出,擁有高斯狙擊步槍,射程極遠,威力極大,只要給他足夠的距離,殺掉數倍乃至更多的敵人也絕對沒問題……這位是趙櫻空,也是名殺手,不過她的鍛煉方向是近戰能力,還擁有一把可以灼燒敵人靈魂的匕首,對於靈類生物擁有極大的殺傷力,她是我們團隊第二名開啟基因鎖的人……這位是齊騰一,他是古物專家,對於許多古物都有研究,特別是像這次恐怖片這樣,他的作用在團隊裡無人可以替代……這位是陸仁甲,不對,是沈默言,可以隱藏自己,還能在一定範圍內探測到他人的位置。”說到這裡,鄭吒扭頭向默言的位置看來,一臉你不要裝不在的表情。

  然後,眾人只聽到空氣中傳來“嗨,大家好,我是沈默言,你們也可以叫我陸仁甲。”的聲音,卻什麼人都沒出現。幾名新人都滿臉驚嚇的表情,美女炮灰更是高聲尖叫起來。蕭宏律深吸幾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剛想開口詢問,卻看到資深者們也一臉驚訝的表情,不禁疑惑的問道:“你們不知道他有這個能力?”鄭吒苦笑著搖搖頭說:“他以前還不能隱藏的這麼完美,我還是能察覺到他的存在的,但是剛才卻忽然察覺不到了。”他無奈的對著空氣說:“陸仁甲,這是怎麼回事?”

  鄭吒語音剛落,默言忽然一下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喘了幾口氣才說到:“這可是我第一次成功,所以大家不知道是正常的。簡單來說,就是將妖氣抑制到最低後,再和隱匿技能結合,怎麼樣,效果還不錯吧。缺點就是不能長時間使用。如果說鄭吒你能察覺的那個狀態是正常呼吸的話,那麼這個完全隱匿的狀態就是屏氣了,使用起來太累了。”然後他朝眾人笑了笑,又一下子消失了身影,只有空氣裡傳來聲音:“我繼續練習去了。”

  蕭宏律盯著默言消失的方向看了幾眼,低頭想了好半天,才抬頭問道:“那麼,開啟基因鎖是怎麼回事?似乎這才是對方團隊和我們團隊開戰的關鍵吧?”

  鄭吒也盯著默言消失的方向看了幾眼,才點點頭道:“是的,在你以前有一個很厲害的人,他曾經推測出‘主神’空間存在的目的就是讓人進化,而這個開啟基因鎖的能力正是生物進化的標誌,每一個團隊裡開啟基因鎖的人累積出現了三名,無論其中是否已經死了一兩人,只要累積數達到三名,這個團隊就將隨機與別的洲的團隊碰撞,而且‘主神’為了讓雙方殘殺,特別將殺掉對方的獎勵點數開得那麼高……只要和對方相遇,雙方任何一方被殺掉了一人,那麼結局必然是不死不休。”

  蕭宏律輕輕扯下一根頭髮,放在指尖上靜靜看著,好半天后才輕輕一吹道:“是這樣的嗎?‘主神’的目的如果並不是讓我們生存,而是讓我們在死亡中開啟基因鎖……那麼我的推理就成立了,之前我一直都在想,既然殺掉對方可以得到獎勵點數,那麼雙方為什麼不交換新人來互相屠殺呢?只要殺掉的數量一致,這樣既可以不違背‘主神’的目的,又可以有計劃的得到獎勵點數與強化自身,那麼為什麼雙方團隊不使用這個方法呢?原來如此……”

  眾人都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蕭宏律也不解釋,只是默默的玩著頭髮。倒是默言又一下子出現在眾人面前,喘了幾口氣後說到:“只有殺掉對方團隊的成員才有獎勵點數,也就是說如果那些成員死於其他原因,只會讓自己的團隊負一分,而另一個團隊則得不到任何獎勵點數。在這種情況下,被出賣的新人很有可能會搶先一步自殺,使出賣他的團隊負一分。因此,團戰雙方交換新人互賺點數是不可能實現的。”蕭宏律點點頭,淡淡的補充道:“‘主神’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讓我們玩樂般的得到獎勵點數啊,它是希望我們如同盅一樣自相殘殺,直到最強最進化的人出現……而我們現在就是那盅裡的蟲子啊……”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中,直到從監獄大門裡走出了電影男主角歐康諾,女主角伊芙,還有伊芙的哥哥強納森以後,眾人才跟在了男主角身後默默的走著。

  “先不說這些了。鄭吒苦笑起來道。他想了想又道:“蕭宏律,還有陸仁甲,分析一下對方成員的實力如何?還有為什麼‘主神’會把我們先放入這個恐怖片世界裡?喂,陸仁甲,你不要又裝不在!”默言翻翻白眼,心想正牌的智囊在此,你找我這冒牌的做啥。還有,你以前不都是拉上詹嵐一起分析的嗎?這次既然不叫她參與分析,也就不要拉我分析啊。爛泥扶不上牆啊,其實我很白痴的,只是仗著知道劇情才能說上幾句話的。他深吸一口氣,也不回答鄭吒的問題,再次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看得眾人苦笑不已。

  蕭宏律卻不理會這些,他捏著頭髮開始分析,並建議由零點擔當主力。整個分析過程讓默言對這個正牌智囊讚嘆不已,不由開始猜想中州隊第一智者的楚軒又會恐怖成什麼樣子。

  這時,走在眾人前面的男女主角等人忽然站了下來,他們似乎在那裡商量著什麼,直到女主角和她哥哥都離開之後,男主角歐康諾才繼續向前面巷道裡走去。眾人對望一眼,也不再多說什麼,由鄭吒領頭繼續跟著走進了巷道,誰知道剛一轉彎,歐康諾直直的站在了那裡。他一臉戒備的看著了主角等人,冷笑道:“獄友們,我想你們不是刻意跟在我背後的吧?”

  默言仗著別人看不見自己,站沒站相的靠著小巷的牆,看鄭吒對歐康諾威逼利誘。蘿蔔加大棒果然管用,歐康諾毫無懸念的答應了鄭吒的要求,同意帶他們一起去死者之都哈姆納塔。默言好笑的看著他一臉無奈的帶著眾人東奔西走,又是賣黃金,又是買武器,最後才回到他居住的旅店。不過歐康諾不愧是電影男主角,性格就是爽朗,等到他和眾人回到旅店時,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拘束,而是和鄭吒他們大聲談笑了起來。

  吃過埃及風味的晚飯,歐康諾又給眾人聊起了他當兵幾年闖蕩的經歷,特別是說起了三年前他和部隊闖入死者之都後,是怎麼從那沙漠裡滾摸爬打回來的,最後感慨的說:“答應的事我就會做到,明天我們一起出發去死者之都吧……希望這次,我不會再狼狽的逃回來。”默言看著因為知道劇情而忍不住苦笑的眾人想,絕對會很狼狽的。

  不提詹嵐去買貓做護身符,眾人都各自去做準備。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歐康諾帶著眾人去了開羅吉薩港,女主角伊芙和她哥哥強納森二人早已站在了那裡,看見歐康諾到來後都齊齊松了口氣。但同時,他們也發現了跟在歐康諾身邊的眾人,頓時都露出了戒備神色。不過在鄭吒的黃金攻勢下,兩人都沒堅持多久,就同意眾人蔘與“探險”。待到上船後,看到鄭吒包下了大半段頭等艙,強納森更是和鄭吒等人稱兄道弟起來。

  默言趴在桌上,無聊的看著眾人討論行進路線,一邊時不時地看著鐘。好無聊啊,怎麼還不到10點,黑衣人啥時候才來攻擊啊。昨天還在旅店裡時,詹嵐已經將整個神鬼傳奇的劇情告訴了眾人,默言雖然在主神空間裡已經看過了,但還是耐著性子溫習了一遍。

  終於,一直很安靜坐著的蕭宏律忽然問道:“什麼時候了?”眾人都愣了一下,鄭吒看了看手錶道:“十點多鐘了……”然後,他站了起來,從納戒裡取出高震動粒子切割匕首說道:“伊芙,你去拿鑰……你去拿地圖和那個圓盤。零點,張傑,你們一路保護她……歐康諾,陪我去找強納森,他現在應該是在和那些美國人玩撲克吧?其餘人就地戒備,有事發生就聽詹嵐,趙櫻空,陸仁甲和齊騰一的吩咐……走吧,故事開始了!”說完,他帶頭向船艙甲板上走了過去。


☆、所謂背黑鍋我來

  默言無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晃著雙腳,看著鄭吒等人出了頭等艙。既然有趙櫻空在,那麼自己就什麼都不用乾了。不對,即使沒有趙櫻空也什麼都不用乾。就自己那麼點戰鬥力,只怕還不如詹嵐。他看著瑟瑟發抖的新人們,自我表揚了一下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想自己不過比他們多經歷一部恐怖片,現在居然能那麼鎮定,還真是不可思議啊。忽然,船艙外傳來一陣槍聲,隨後就是乘客的驚叫,還擊的槍聲,一時間熱鬧無比。鄭吒那傢伙,到底帶了多少子彈啊。

  槍聲中,趙櫻空忽然身影一晃,衝出門去。默言在心裡數了30秒,然後不再壓抑妖氣,出現在眾人面前,笑著對眾人說:“走吧,我們也去船沿那裡集合。”詹嵐也點頭道:“看濃煙的樣子,這船已經被點燃了。船艙裡不安全。”

  等眾人到了船沿邊的時候,伊芙,零點,張傑三人已經拿了那圓盤與地圖到了,甲板上還倒著近十個黑衣人,全都是胸口鮮血淋淋,在心臟處都有一道女孩指孔大小的空洞,而趙櫻空正默默的拿著一張餐巾紙擦著指甲。新人們看著這個外表俊美的小女孩,又開始發抖。再等了一會兒,鄭吒帶著歐康諾和強納森也趕到了。他也不多話,他將衝鋒槍和匕首收入納戒裡後,然後嘿嘿笑著對眾人說道:“你們準備好了嗎?”歐康諾愣了一下馬上笑著說道:“當然了,我肯定記得岸在那一邊……”強納森卻是呆呆的問道:“準備好什麼?喂,歐康諾,他說準備好什麼?”

  鄭吒也不多做解釋,他拉過強納森就直接拋向了河水中,伊芙則尖叫著抓住了歐康諾。詹嵐卻笑嘻嘻的吊在了鄭吒懷中,而零點和趙櫻空等人已經開始向河水中跳了下去。默言左右看看,覺得沒有免費勞動力願意帶他一程,只好自己跳進了河裡。

  這條河流的水並不急促,至少眾人跳進河裡後並沒有被河水衝散,相反,眾人都跟隨在歐康諾身後緩慢向岸邊游去。默言的水性雖然不是很好,但是比起團隊裡的某些人來說還算不錯,還能跟上眾人游到岸上。詹嵐卻是眾人裡最悠閑的,她一直拉著鄭吒在游水,另一隻手還抱著一隻溫順無比的黑貓,等游到岸邊後,小黑貓還緊緊靠在她懷裡一動不動。

  匆忙之間就是容易出錯,等上了岸以後,眾人才發現交通工具都在對岸,需要徒步走上半天時間才能到達綠洲集市。不過這還算好的了,這裡離河邊較近,地面上也多有一些沙漠邊緣的小植物,眾人說說笑笑間,到底也不會覺得時間會有多難過。在進入沙漠前最大的綠洲市集補給齊了淡水和糧食,並買了十三頭駱駝之後,眾人就開始向著死者之都不停前進,即便是困了累了也只是在駱駝上打個盹。等到第三天,默言覺得自己已經累得快昏過去了。再一看齊騰一與幾名新人,也是累得幾乎虛脫過去的樣子,連鄭吒都是一幅吃不消的表情,只有歐康諾三人還好些。

  到了第四天凌晨,眾人已經對沙漠感覺到麻痺和習慣時,他們終於到了死者之都。太陽緩緩從遠處沙丘下方升了起來,金色晨光撒向大地,在光芒的照射下,空曠的沙漠平原上慢慢出現了一片石頭遺跡,這便是傳說中的死者之都哈姆納塔了。這是一處規模宏大的古代都市,從殘存的石壁和巨石等等都可以看得出來,這裡確實曾經輝煌過,即便已經過去了數千年時光,這裡依然保留著它殘存的尊嚴。

  在進入哈姆納塔之後,眾人遇到了一個美國人團隊,他們是歐康諾曾經的戰友。兩夥人商討了一下,決定駐紮在了一起。不理會進入地下的冒險家們,鄭吒開始分派任務:“地底墓穴不過百來米深度,歐康諾進入地底絕對不會超過我們五千米距離,這一段的劇情即使沒有我們插手也無妨,所以我們還是先一步探索清楚附近的地形吧。零點來負責探測周圍適合遠戰的地形,零點,你最好選擇好附近適合狙擊的位置,張傑,齊騰一,蕭宏律你們三人探測一下周圍適合近戰的戰場,最好能夠記錄下來……剩餘的人和我一起監視四周,一旦發現敵情就馬上鳴槍示意……那麼各位,讓我們一起為活下去而戰吧……至少,讓我們大部分人都能夠活下去!”

  默言不記得白天是否發生了什麼情況,但他相信只要有鄭吒這個主角在,什麼禍事都會朝他去的。所以他很放心得找了個角落席地坐下,將自己的妖氣壓到最低,然後閉起眼睛,開始練習感受周圍的氣。嗯,鄭吒的氣很有特色,而且非常強大,非常容易感受到。他身邊那個比較弱的氣應該是詹嵐吧,似乎有點激動,可惜還不能通過氣知道她的想法啊。哦,那邊三個是張傑他們吧,氣的強度不錯嘛,說起來不知道怎樣才能分辨出精神能力者啊。零散分布的都是自家隊員吧,比起地下的那些普通人來說,氣還是很好辨認的。哎?角落裡那個是趙美女,氣被壓製得幾乎感覺不到,不愧是刺客世家出身啊。不過,默言滿意的想,雖然在精度上有所欠缺,這個能力用來做警戒雷達還是很不錯的啊,就是要時刻注意著,有點累。

  轉眼就到了晚上,眾人都回到了宿營地。吃過簡便食物後,眾人圍坐在一起討論起今天各自的經歷,歐康諾三人固然是談著墓穴下面的情景,而零點幾人則淡淡的說著了附近的環境。默言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魂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直到從遙遠外隱約傳來了大量馬蹄聲,他才稍微有點回魂。不過,只要有鄭吒那幾個暴力分子在,來多少普通人都沒有用。結果也不出默言所料,來時氣勢洶洶的黑衣騎士們在留下數十具屍體後,退得乾乾淨淨,

  那些美國人雇傭的嚮導們大聲向著鄭吒等人歡呼道謝,甚至連歐康諾三人也都愣愣的看著了他們。但是,眾人的注意力卻集中在剛從墓穴中走出來的幾個美國人身上,或者說,是一本厚實古樸的黑色古書上。很可惜,拿著黑色古書的那名老教授很快就躲到了他個人的帳篷前,開始研究古書了。而伊芙和那些電影人物互相嘲笑了一會兒,就將注意力集中在老教授手上的黑色古書上。等那幾個美國人回了自己的帳篷,她敷衍著說了幾句話,就躺下來假睡起來。默言撐著下巴看著她,心想接下來就該她偷了黑色亡靈聖經,無意中念出了亡靈聖經裡復活的話語,將不死祭祀伊莫頓給復活了過來。

  之後發生的事情果然和電影中一樣。伊芙待到半夜時偷了老教授的黑色古書,在將圓盤對在了黑色古書的書殼上後,她摸著亡靈聖經上的文字喃喃念道:“太陽,太陰,黃泉九地……重生,重生,重生吧!”

  當這段話一念完,默言忽然感覺一股極其強大的邪氣從地底噴涌而出,鄭吒,零點,趙櫻空三人也猛的翻身而起。隨即,他感到西方遙遠的沙丘上也出現了數股強大的殺氣,讓他渾身僵硬無法動彈。鄭吒不愧是中州隊的隊長,反應極快。他抽出匕首就衝向了眾人不遠的一根大石柱子,利用匕首的銳利攀上了石柱。默言只看到他登上石柱,接著就像被什麼打到一樣,從石柱上掉了下來。還好他反應能力不錯,人在半空中時就一腳蹬在了石柱壁上,整個人斜著方向跌落在地面上,雖然整個人打了幾個滾,但是身上卻是毫發未傷。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密密麻麻的飛翅扇動聲,數秒之後,密密麻麻出現了無數蝗蟲,它們如同海潮一樣向眾人襲來,那感覺光是看一看就足以讓人心裡發麻了。默言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將妖氣集中在腿上,跟著眾人就向地下陵墓入口衝去。跑了兩步想想不對,又回過頭去撿起被伊芙扔在地上的亡靈聖經,也顧不得理會主神的提示,扭頭就向地下陵墓入口處逃去。

  所有人都是亂糟糟的在跑動,所以眾人理所當然的被衝散了。等到冷靜下來後,默言發現已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別的人已經不知走到了什麼岔道去了。他看看手裡的亡靈聖經嘆了口氣,沒有齊騰一的翻譯,自己拿了書也沒有用啊。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眾人的方向,然後朝著鄭吒這個清楚無比的目標走去。地下陵墓裡黑暗無比,讓默言再次慶幸自己兌換了大劍血統,將妖氣集中於雙眼後,居然還有夜視的效果。不過有得必有失,嗅覺也靈敏了不少,地下陵墓裡那股腐爛臭肉的氣味熏得默言恨不得鼻子壞掉。

  不知道轉了多久,默言很鬱悶的發現自己離鄭吒他們反而越來越遠了,看樣子自己走迷宮的能力還是一樣的差啊。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他發現有幾個電影人物在不遠處,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還是過去看看吧。默言一邊想著,一邊改變了方向。然後,他呆住了。前方隱約傳來了刷刷的聲音,就仿佛是有無數細小東西在摩擦地面一樣,而且還越來越響。看過神鬼傳奇的默言當然知道,這是大批聖甲蟲前進時發出的聲音。隨後,他看見歐康諾,強納森,還有幾個美國人拼命向他們這邊跑來。默言當機立斷,氣貫雙足,抱著亡靈聖經,沒命的朝來路跑去。他可不能保證自己的隱匿技能可以騙過那麼多聖甲蟲,只要被其中的一隻發現,自己的小命也算完了。

  幸好,這次默言人品大爆發,沒跑多久就看到了鄭吒等人。他氣喘吁吁的慢下腳步,對眾人喊道:“後面好多聖甲蟲!快跑!”鄭吒還想再問,卻看到歐康諾等人也向這裡跑來,還大聲呼喝道:“快跑啊,後面好多!”而他們身後跟著無數的聖甲蟲。跑在眾人最後面的一個當地嚮導不小心摔倒在地,立刻就在眾人面前被吃的只剩一具枯骨殘骸。

  鄭吒等人頓時也扭頭就跑,默言趕緊跟上。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麼壓製妖氣隱藏自己,將身上的妖氣都集中在雙腿上,放開了腳步沒命的跑起來。


☆、我還是很正常的

  由於身後那具殘骸實在是太過恐怖,眾人都是沒了命的狂奔。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來了撲通一聲悶響,只聽鄭吒高喊一聲:“你們快跑!”,然後就轉身向眾人身後跑去。默言一邊詛咒那個拖後腿的傢伙,一邊暗道鄭吒大哥你果然聖母,一切都拜託你了,然後跟著大部隊絕塵而去。

  默言跟著眾人又跑了很久,忽然聽到從拐道處傳來了驚呼聲,伴隨著驚呼聲而來的,還有伊芙的尖叫聲。眾人穿過拐道,正好看到伊芙一臉驚恐的望著巷道深處。而在伊芙的另一邊,鄭吒和秦綴玉正從另一個拐道處穿出來。默言在心裡對這個除了張臉一點用處都沒有的美女豎了下中指,開始回想這廝到底是在哪裡掛的,趕快甩掉她吧。

  這時眾人都已經都跑到了伊芙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接著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一隻渾身爛肉,全身許多地方已經只剩下骨頭的木乃伊站在了那裡,這頭木乃伊竟然還有雙眼珠子,那雙暴露出來的眼珠子還帶著血絲,它不停用那雙眼珠子掃視著眼前眾人,接著張開嘴大聲嘶吼了起來。默言只看的喉嚨發癢,而周圍的人卻已經扳動扳機,對著木乃伊開始掃射。那木乃伊頓時被射飛出近十米開外,歐康諾拉過伊芙就向外跑去,而鄭吒對零點等人說道:“張傑,你帶他們先出去,零點,留下來陪我察看一下木乃伊的傷口……剛才我們用的可是靈類子彈呢。”默言在心裡向鄭吒豎起大拇指,背黑鍋我來,送死你去,鄭吒大哥就拜託你斷後了,然後隨大部隊逃命去也。在眾人身後,木乃伊的嘶吼聲再一次傳了出來……

  眾人一路從陵墓深處跑回,剛一出陵墓,眾人下意識的就舉起了手中槍械,因為在外面至少有數十名黑衣人舉著槍等著他們。歐康諾立刻開始和他們交涉,表示眾人正在和木乃伊搏鬥,還有兩個同伴正在擊殺木乃伊。正說著,鄭吒和零點已經出現在陵墓入口。他們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也舉起了手裡的槍。這時,一個臉上有著紋路的黑衣人冷冷說道:“你們趕快離開這裡!最好永遠別再回來……這裡是死者之都,如果你們還再回來的話,我們不介意把你們全部變成死者!”說完,這個黑衣人頭領率先向著陵墓下走了去。

  說實話,在經歷了這一番劇變之後,誰都不想再待在這裡,所以眾人都是默默的跑回到了宿營區中,各自收拾了一下,乘坐駱駝或者馬匹就匆匆離開了死者之都。

  鄭吒等人跟隨在隊伍的最末尾,默言渾身無力的癱在駱駝上,一邊聽著鄭吒等人討論接下去的安排。他可是第一次跑那麼多路,雖然有妖氣的強化作用,現在身體也有點受不了了。當聽到齊騰一關於亡靈聖經的介紹時,他忙晃著一直抓在手裡的黑色古書,衝眾人扯出個燦爛的笑容道:“在這裡哦。”順便在心裡讚美一下自己,我真是偉大,在那種情況下都沒有順手把書扔出去。

  眾人頓時都呆呆的看向了默言,只有蕭宏律淡淡的說道:“在‘主神’空間裡學習一個傳說魔法類技能需要消耗很多獎勵點數嗎?”詹嵐連忙說道:“何止是獎勵點數啊,還要消耗許多許多支線劇情數,比如我現在的兩個傳說魔法類技能,都是非常普通的提高身體素質的技能,也都消耗了幾千獎勵點數和D級支線劇情,那些帶有攻擊性的技能,更是要C級或者B級支線劇情才能學習,一千點獎勵點數就可以學習一個啊……”

  這個時候,齊騰一又略帶羞澀的說道:“對不起……我看得懂埃及古文字……”眾人瞬間全部沉默了起來,默言想也不想,把亡靈聖經塞到他懷裡道:“翻譯。”齊騰一接過亡靈聖經,卻捧著書站在那裡傻傻發呆。張傑心急,忙問到:“怎麼樣怎麼樣?”齊騰一想了想,讓每個人都碰了一下亡靈聖經,幾個資深者臉上都露出了震驚莫名的表情,鄭吒更是高興的開始傻笑。

  默言也不理會眾人,只是纏著齊騰一叫他翻譯。齊騰一被糾纏不過,只好念了一段咒語給他。默言跟著重複了一遍,卻發現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跑到伊芙身邊,問她借了那個古物圓盤。然後,他又跟著齊騰一把那段拗口無比的咒語重複了一遍。但接著,默言就後悔了。亡靈聖經入手處一片滾燙,妖氣仿佛沸騰了一般,瘋狂涌進亡靈聖經之中。劇烈的痛苦,加上妖氣被吸取一空的虛弱,讓默言兩眼一翻就昏過去,而齊騰一早就慘嚎著被震了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默言才慢慢恢復了意識。他張開了雙眼,呻吟了一聲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頭駱駝的背上,而眾人此刻正在沙漠中前行。他揉著還有點痛的頭問到:“到底是怎麼回事?”眾人這才發現默言醒了,都大聲叫著停了下來。離他最近的零點給他解開了束縛,而齊騰一連忙把水壺打開遞給了他,其他人都是苦笑著看著他。鄭吒無奈的道:“你念了咒語引發了龍捲風,但是範圍並不大,也沒有造成什麼傷亡。唯一遇到的問題就是你昏迷了以後太難找,最後還是趙櫻空憑感覺找到了你。你怎麼不聲不響就開始試驗亡靈聖經了?”

  默言有點心虛的別開眼說:“我只是想嘗試一下亡靈聖經是不是真的,沒想到……”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嘗試一下,沒想到亡靈聖經對妖氣也有反應。蕭宏律卻興奮的說道:“剛才的龍捲風沒有威力,應該是因為陸仁甲的能量不足。如果換由鄭吒來控制,它的威力絕對超過我們的想像啊。那種天地之力,它的威力足以讓我們全殲了印洲小隊!”

  鄭吒也很是興奮,他拿起圓盤,照著齊騰一念的咒語念了起來。眾人都小心戒備著突發情況,想不到什麼都沒發生。鄭吒奇怪的又念了幾遍,還是什麼都沒發生。蕭宏律疑惑的看向默言,而默言則尷尬的舉起自己的左手,苦笑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手掌中心一個奇異符號若隱若現,那是亡靈聖經書殼上的標誌符號,埃及死神的符號。默言覺得自己好想抽人啊,一本破書還學人家聖器玩什麼認主,害得現在鄭吒都不能使用。不對,比起抽人他更應該自抽,閒著沒事去念什麼亡靈聖經啊。

  於是在接下來一兩天裡,默言被眾人監督著,開始不停的使用亡靈聖經,從最開始只能掀起小型龍捲風,到終於能夠使龍捲風的威力大一點。默言哀嘆,果然壓力就是動力,自己這幾天的妖氣增長量可是前幾天的好幾倍。然後眾人來到綠洲集市裡,隨便補給了一下糧食和水源後,又向著河流下方一個港口行去。

  一路上,眾人又開始研究亡靈聖經的用法。這一次默言並沒有神遊太虛,因為鄭吒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監督他。愁眉苦臉的聽著蕭宏律的亡靈聖經使用方法講座,默言還得是不是提出點努力回想起來的要點,以示自己沒有開小差。鄭吒大哥我錯了,亡靈聖經這東西,果然只有你這主角才配使用啊,默言淚往心裡流。

  時間慢慢流逝,眾人終於來到了河流下游港口處,這是一處純商業港口,上上下下的全是商船,偶爾也有旅行船在這裡下人,但是要在這裡登上旅行船卻無疑是件有些困難的事情,當然了,那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鄭吒展開黃金攻擊,順利地讓眾人登上了一艘旅行船,並且還挑了幾間豪華艙讓眾人住了進去。在第二天黃昏時,眾人就再次回到了開羅。一下船,歐康諾等人就去取木乃伊,以製造法術需要的骨灰。眾人則在港口和他們分別,接著就混入人群中向開羅城中前進。

  一路上眾人做著短暫的計劃交流,默言再次裝作不在,開始走神。說起來,印州隊不知道在哪裡啊,不會也在開羅城吧,不知道用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感受到他們的存在。想到這裡,默言,停下腳步,閉上了眼睛。然後,他猛地睜開眼睛,衝著眾人大喊道:“小心!是印州隊!”同時,鄭吒,零點,趙櫻空,張傑四人也轉頭看向了人群外的某處,在那裡,一個渾身肌肉如鋼塊的高大黑實的漢子,和一個鷹勾鼻,大鬍子,神色陰險的中年男子並立站著。

  鄭吒急忙喊道:“……沒錯,是印洲小隊成員,好猛烈的殺意啊……緊急情況,在這裡我們很可能會被狙擊,不知道四周是否還有他們的人,或許我們已經被包圍了……零點,你帶著大家趕快離去……詹嵐,給我和趙櫻空加上速度和耐力的狀態,蕭宏律,趕快想出什麼辦法甩掉他們的尾隨……趙櫻空,你負責拖住那個大鬍子,在情況允許下盡量殺掉他,但是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那個肌肉男交給我好了。”然後,他就向那個肌肉男衝了過去。

  默言再次在心裡向鄭吒豎起大拇指,“入先,勇也;出後,義也”,鄭吒大哥您真是有勇有義啊。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跟著眾人跑了。


☆、無能為力的感覺

  默言跟著眾人一路狂奔。以他現在的速度,跟上眾人還是非常輕鬆的。這個時候,被張傑抱著的蕭宏律卻忽然問到:“陸仁甲,你那個能察覺到敵人的能力,最大範圍是多少?”默言想了想,回答道:“要看氣的強度了。如果是鄭吒那種強度,大概可以達到10公里,正常人的話大約5公里,趙櫻空這樣的刺客的話,大概只有2公里。”自己畢竟不是精神能力者啊,不論是範圍還是精度都遠遠不夠。唯一的優點,大概就在於精神能力者也無法從自己的偵測範圍內,屏蔽掉他們隊伍的存在吧。

  蕭宏律點了點頭,撥弄著頭髮說:“範圍小了一點啊。”他沉思了一會兒,對默言說:“陸仁甲,拿著聯絡器,保持隱身狀態,並將偵測範圍控制在最大,然後將這些聯絡器放在我指定的位置。位置我會通過聯絡器告訴你的。”默言一愣,然後想到這是防止敵人拿著聯絡器後,通過聯絡器找到他們的位置的辦法,自己的隱匿能力的確很適合幹這個。不過,自己不會被對方的精神能力者察覺嗎?算了,一切指望張傑吧,要察覺早就察覺了。默言邊跑邊回頭看了看張傑,發現他的臉色果然不是很好。

  不過默言也想不了那麼多,他現在的速度實在不快。在壓抑妖氣的情況下還想使用妖氣的話,感覺就像屏住氣跑50米,莫雁嘗試了幾秒鐘就放棄了,老老實實的靠著身體強化素質跑路。這樣一來,他的速度就慢了很多。所幸蕭宏律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默言按照他的指示,將聯絡器排成了一個相隔很遠的圓圈形,而圓圈的中央正是開羅城中央的廣場。

  等默言一圈折騰好,再聽從指示,回到廣場南方的鐘樓頂端的管理員房間,都有種累趴的感覺,他從來沒有保持過那麼長時間的隱身狀態,累得都有種想吐的感覺了。打量了一下房間裡的人員,默言發現零點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外面去警戒了吧。他也不理會蕭宏律如何指揮趙櫻空找到他們,閉起眼睛開始回覆妖氣,直到聽見趙櫻空開門進來的聲音才睜開眼。不過等默言看到眼前的景象後,他的臉抽了兩下。只見趙櫻空的手裡提著一個大鬍子阿拉伯人,大鬍子的背上還插著趙櫻空的那把匕首。

  蕭宏律卻很興奮的跑過去,和趙櫻空交流了幾句後,就開始對那個大鬍子上下其手。默言滿臉黑線的看著他一臉狂熱的解剖著大鬍子,忽然覺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嘔吐感,又有點涌上來了。幸好這個時候,聯絡器響了,鄭吒回來了。默言很積極的向蕭宏律討了偵查是否有人追蹤鄭吒的任務,就飛快的衝出了房間。

  事實證明,默言是個正常人。等鄭吒回到了房間,看到蕭宏律一臉狂熱解剖大鬍子的場面,也是一幅想吐卻吐不出來的表情,臉都有點青了。默言看他那樣子像是要爆發了,趕快告訴他蕭宏律這麼做不是因為個人嗜好,而是防止那個大鬍子自爆。不管怎麼說,比起人權來,還是自家隊員的性命比較重要,所以建議鄭吒如果實在不想看的話就不看好了。此時,蕭宏律也完成了解剖,一臉平靜的用手帕擦乾淨手上的機油和鮮血,只是他的目光還一直看著大鬍子肚腹間的線路,讓默言覺得好冷。

  由於自爆裝置已被取出,所以趙櫻空很暴力的開始逼供。默言看得滿臉冷汗,心想刺客世家出身的人果然很可怕。不過當大鬍子提到雙方和平保持距離直到本次恐怖片結束的時候,大家都看向鄭吒。不管怎麼說,能和平結束團戰還是個很有誘惑的選擇,尤其是自己隊伍目前無負分的情況下。看到眾人的樣子,大鬍子不由露出了有些得意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天上忽然落下了無數燃燒石塊,那是無數流星雨,它們零落的落在了開羅城中。眾人忙從鐘樓頂端向下看去,開羅城裡處處都燃起了不小的火焰,而這一切的異象,正是不死祭祀伊莫頓來到開羅城的預兆,而大鬍子的手錶上也是光芒一閃。眾人對望一眼,蕭宏律第一個拿起那手錶念起來:“……奪回亡靈聖經,復活安蘇娜……如果亡靈聖經已被非劇情人物使用,殺掉死神印記擁有者,重新奪回亡靈聖經使用權……”

  眾人聽完後表情都有些詭異,大鬍子似乎也察覺出了這一點,表情慢慢變了。趙櫻空忽然一個背刺將匕首刺入到了他的腦袋中,劇烈燃燒的火焰頓時從他五官中迸發而出,大鬍子剛剛只能發出一聲慘嚎,接著連他嘴裡也吐出了火焰,他的腦袋瞬間就被燒成了骷髏頭……

  周圍人都有些發愣,直到秦綴玉一聲尖叫,眾人才從發愣狀態中回過神來,這個大美女尖聲叫道:“天啊,你都乾了什麼?你就這麼殺了他們的團員?天啊,萬一被他們誤會了什麼,率先展開對我們的攻擊怎麼辦?天啊!”趙櫻空看著她,冷笑一聲道:“別天真了,你真以為答應了他們就能夠和平解決?不能,因為我們已經使用了亡靈聖經,即便你把亡靈聖經交給他們,估計也無法換來他們的善意,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率先對我們的攻擊……”秦綴玉大聲說道:“但我們只有一個人使用了亡靈聖經吧?讓他們交換一個人來怎麼樣?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想和我們開戰,僅僅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就和他們開戰,你讓我們這些新人怎麼辦?等著被殺嗎?”

  趙櫻空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她,秦綴玉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默言在她身前顯出身影,舉起左手衝她笑著說:“不好意思,那個使用亡靈聖經的人是我。俄……我可不想被拋棄啊。”按照鄭吒那個聖母的個性,應該是不會拋棄自家隊員的。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如果幾個資深者流露出想把自己交換出去的意願,立馬隱身逃跑。默言對於自身的逃跑能力還是相當的放心的,沒有精神能力者的中州隊是不可能找到自己的。

  鄭吒果然很聖母的道:“我是絕對不會拋棄夥伴的。”蕭宏律則輕輕扯下了一根頭髮,諷刺般的向秦綴玉的方向吹了過去,接著他才對默言說道:“肯定的,我們不可能拋棄你,事實上我們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對方之所以答應和我們在這場恐怖片裡和平共處,難道是因為他們的仁慈?開什麼玩笑,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他們也忌憚我們的實力。陸仁甲的戰鬥力雖然不強,但是他的輔助能力對於整個隊伍有很大的加成作用。如果將他交出去,隊伍的實力減弱,印洲小隊還可能會繼續與我們和平共處嗎?不可能,他們只會想著法子,繼續消弱我們的實力,直到把我們變成一大堆沒有反抗力的獎勵點數。何況他們現在已經負一分了,現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默言有點驚訝的看著蕭宏律,鄭吒會這麼說是很正常的,但他還以為蕭宏律會第一個選擇把自己交換出去,畢竟自己不是鄭吒,能力並不強,想不到蕭宏律卻幫他說話。

  秦綴玉漲紅了臉,但她卻是說不出什麼話來,倒是一直很沉默的高洪亮建議眾人假意答應印州隊,然後趁機完成任務。詹嵐卻提出反對意見,認為和印州隊和平相處很難,估計還要同時對抗印洲隊和不死祭祀伊莫頓。最後是鄭吒總結陳詞,決定和歐康諾等三人同行,盡快得到復活真經。蕭宏律提醒說,印州隊在負一分的情況下,為了得到亡靈聖經,並防止中州隊得到復活聖經,可能已經趕往博物館去殺掉男女主角的途中了。

  鄭吒猛的一驚,他根本無法否認蕭宏律的推論,因為如果他得到的任務是復活安蘇娜,那麼為了活下去他也會做同樣的事,所以他馬上急急的說道:“那麼零點和張傑跟在我們身後尋找博物館周圍的制高點,我,陸仁甲和齊騰一,詹嵐和趙櫻空,我們兩組人一起進入博物館,至於剩餘的人……蕭宏律,你也跟著我們去吧,至於他們三人就讓他們待在這裡。”

  蕭宏律卻笑著搖了搖頭道:“不必了,你給我一把手槍,給張恆一把手槍就行了……我們四個人留在這裡,如果你們七個人拯救劇情人物失敗被殺,我們四個人最好就自殺好了,怎麼也不能便宜了印度阿三不是?當然……你們能夠活下然是最好了,我還想去‘主神’空間看看可以兌換些什麼東西呢。”

  鄭吒從納戒裡取了兩把手槍和一些彈夾給了蕭宏律,深深看了他一眼後,就帶著眾人向博物館方向跑去。


☆、我也人品爆發了

  蕭宏律的猜測果然沒有出錯。等眾人到達博物館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渾身黝黑的乾瘦漢子,拿著一把奇異的彎刀,向伊芙的頭砍去。鄭吒二話不說,拿起衝鋒槍就開始掃射,直到把那個瘦漢子打得飛出十多米開外,才破開博物館的窗戶,和眾人一起進入了博物館。

  一衝進博物館,鄭吒就衝著伊芙大聲叫道:“還愣著幹什麼啊!還不趕快給我下來!”伊芙也算機靈,馬上順著樓梯就向一樓跑了下來。這時,二樓的一面牆壁忽然劇烈一抖,厚實的牆壁上竟然出現了裂絲痕跡,然後就猛的爆碎開來,一個身高近三米的巨漢從那處進了博物館中。他一進博物館馬上就看見了鄭吒,頓時就大聲吼道:“只會逃走的懦夫!有種再和我戰鬥一次試試,看我不把你打成兩個小餅餅!”話音未落,他直接大咧咧的從二樓跳了下來,跳到了伊芙與眾人之間。默言滿臉黑線的看著他,心想原來打成小餅餅這句名言是你發明的啊,真是與眾不同的大腦啊。再看著水泥地面上被他踩出的兩個腳板印,默言不由得為巨漢的恐怖體重和巨大力量乍舌,暗想腦子裡都是肌肉的不是鄭吒,而是這個肌肉男吧。

  肌肉巨漢看也不看伊芙,他伸手拖過旁邊的一個藏書櫃,舉起書櫃就扔向了鄭吒等人。默言看著書櫃從眾人的頭上飛過,心想準度有待提高啊。鄭吒也是苦笑不止,他朝歐康諾等人吼道:“你們趕快離開這裡吧,這裡的戰鬥已經不是你們能夠插手的了。齊騰一,帶他們先從博物館離開!”這時,那肌肉巨漢已經打算轉頭看向伊芙,鄭吒無奈之下只能從納戒裡提出匕首,腳下用力一蹬就衝向了肌肉巨漢,抖開匕首斬向了肌肉巨漢的雙腳。

  默言將妖氣集中於雙眼,看著鄭吒和肌肉巨漢對戰,然後很鬱悶的發現,自己完全插不上手。忽然,他猛地朝伊芙撲過去,一把將她拉開。而出現在伊芙原來位置上的,是之前那個被槍彈打飛的那個提彎刀乾瘦漢子。他一臉冷漠看著默言,手裡的兩柄大食彎刀,慢慢的彌漫著了冰冷的霧氣,看起來就像冰冷的彎月一樣。默言忙將伊芙推到歐康諾懷裡,壓製住妖氣,迅速進入隱身狀態。這種近戰系的傢伙,還是交給趙櫻空吧。

  果然,一聲金鐵交加之聲,乾瘦漢子硬生生被飛刀撞出了一米開外,趙櫻空倒提著冥火之牙已經向他衝了過去。詹嵐則大喊一聲:“風靈!”,又施展了一層風靈加在了趙櫻空身上。然後,趙櫻空本來已經快極的速度變得更顯詭異,以默言貫注了妖氣的雙眼,都幾乎抓不住她的移動軌跡。只聽到一聲脆響後,那個乾瘦漢子的左手上血光一閃,一隻手已經落在了地上。

  默言卻忽然神色大變,大喊道:“小心!二樓!”趙櫻空也顧不得繼續攻擊乾瘦漢子,神色大變的向後翻去。在她剛才所站位置上出現了數柄晶瑩透明的水晶手術刀,一名醫生模樣的金髮歐洲人從二樓跳下,擋在了乾瘦漢子的面前。

  而在二樓窗戶口,一名小和尚帶著數名男男女女慢慢走進了博物館,玩味的看著眾人說到:“非常不幸啊,看來我的和平提議被你們無視了,或者你們認為可以穩贏我們團隊嗎?即使一開始被你們殺掉了一人……”

  默言看著站在小和尚身邊的二女一男,加上乾瘦男子與金髮醫生,隨著鄭吒一起落入地下室的肌肉巨漢,再加上已經死掉的半機器人穆罕默得約裡夫,印洲隊已經出現了八名成員了,只是不知道他們將新人藏在哪裡。可惡,默言扼腕,新人的氣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差別,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找不到印州隊的新人,不然直接去砍了他們的新人該多好。這個時候才覺得精神能力者真是好用啊。

  趙櫻空卻看也不看頭頂上的小和尚等人,和那個金髮醫生戰成一團,以她的水平,居然還居於下風。默言急得團團轉,卻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插手幫忙的機會。只見隨著一聲瘋狂大嚎,金髮醫生的身體仿佛痙攣一樣劇烈顫抖不停,然後慢慢變成了一頭兩米多高,指甲全是水晶的手術刀片的站立人狼。

  趙櫻空只來得及叫了聲“快跑!”,就已經被人狼撲著衝進了一大堆展櫃之中。一時間只能聽到金鐵交加的聲響,還有不停傳來的趙櫻空的悶哼聲。詹嵐連忙從腰間取出了一顆煙霧手榴彈,正要拉開扣環時,忽然出現在她身邊的齊騰一猛的將手槍頂在了她後腦上。默言大驚失色的看著齊騰一劇烈的顫抖著的雙手和身軀,以及痛苦的神色,暗想他究竟是什麼時候被控制的,不知道精神能力者會不會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忽然,從地下室裡傳來一陣劇烈的碰撞和嘶吼聲,數秒之後,兩個人影撞著地板衝了出來.只見滿臉是血的鄭吒渾身肌肉暴起,死死箍著肌肉巨漢的脖子,兩個人瘋狂的在地面上不停撞擊碰撞。隨著一聲骨頭脆響,伊瑪尼的身體終於整個軟了下來,而鄭吒雙眼赤紅的咬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握著匕首頂在他的脖子上說到:“我知道你們有名醫生,連斷了的手都可以換一隻接上,我只是捏斷了他的脖子……他還有氣,但是支撐不了多久,放開齊騰一,讓他們全都退出博物館,否則我們就一敗俱傷好了!”

  默言卻趁著印州隊的眾人注意力都放在鄭吒身上的時候,忽然暴起,一拳打昏齊騰一,拖著他和詹嵐兩人飛快的躥到鄭吒身後,然後劇烈喘息起來。開玩笑,屏氣跑五十米的事情,果然不是人做的,默言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阻止了持彎刀的乾瘦漢子攻擊眾人的意圖,印州隊的那個小和尚凌空一步從二樓樓梯口踏了出來,仿佛御空而行一般,慢慢從二樓降落到了一樓地面上。他站在離鄭吒十多米遠外,也不理會激烈喘息的默言,而是看著鄭吒認真的說道:“解開了基因鎖第二階段?那麼你就是中洲隊的隊長了吧?亡靈聖經在你們手上,而且你們已經使用過亡靈聖經了。這就是你們拒絕我的原因吧。所以你們才會冒險來救出他們幾人,因為失去他們,你們很可能就無法找到另一本復活真經了。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們不知道這兩本書的秘密,那麼我們還可能會和平相處,但是被你們知道了秘密……雪耐!”

  小和尚忽然一聲大吼,接著他雙手一張,在他身後隱約出現了一條直徑一米粗,身長十多米的恐怖眼鏡蛇,而且這頭眼鏡蛇還有兩個一模一樣,只有顏色不同的猙獰蛇頭。在眼鏡蛇出現的同時,鄭吒忽然渾身一僵,任由肌肉巨漢從他挾持中軟倒在了地上,而雙頭眼鏡蛇的其中一個頭也迎面向他咬了過來。

  默言大驚,但是他手上還拖著詹嵐和齊騰一,根本來不及去拉開鄭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鏡蛇向鄭吒咬去。只見鄭吒全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然後雙眼一亮,猛的一拳轟在了巨大蛇頭上。巨大蛇頭哼都沒哼就被轟出一個大洞,幾乎半邊臉被轟個粉碎。鄭吒一把將詹嵐握在手上的手榴彈搶了過來,拉開扣環之後拋向了小和尚等人。■的一聲輕響,博物館中頓時開始彌漫出一股白色濃煙。

  鄭吒這才有機會回頭對歐康諾吼道:“好了,大家馬上離開博物館……日,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麼?出去!”而歐康諾等人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向博物館外跑去。然後,鄭吒從口袋中取出了幾塊木乃伊碎片和幾塊沙石碎片,又從納戒裡取出了亡靈聖經翻開道:“詹嵐,你也跟著他們出去,帶著他們別走散了……齊騰一,快點,快教會陸仁甲這一段咒語,我在地下室裡可是找到了好東西啊……齊騰一?”齊騰一愣愣的呆站在原地,數秒之後猛的摔倒在地。眾人才看到,不知何時,一根鋼針刺中了他心臟的位置。默言一下子呆住了,齊騰一要死了?那個和自己一起進入輪迴世界的齊騰一要死了?

  鄭吒衝上去一把抱住了齊騰一,另一隻手卻不敢去拔那鋼針。齊騰一對著他喃喃的說道:“鄭吒,把書給我看看,呵呵,我的眼睛已經有些花了……”他每說一句話嘴裡都要流出一些鮮血,不多時,他嘴裡已經滿是污血了。鄭吒用力的抱住他道:“放心吧,沒事,零點和趙櫻空他們對傷口很在行,你應該沒事……”

  “媽的!我讓你把書拿來!哇!”齊騰一忽然大聲吼叫了句,因為他聲音太大,一下子又是吐出一大口血來,而胸口處更是被流出的鮮血濕潤了衣服。默言忙拿出止血噴劑噴在他的胸口,但是手卻不住的發抖。他嘗試將妖氣注入齊騰一的體內來同調他的氣,以激發他的生命潛力,不過畢竟妖氣的效果有限。齊騰一的氣息雖然強了一點,臉色仍然灰白了起來。默言一拳砸在地上,可惡,自己還是那麼無用,什麼都做不到啊。

  鄭吒默默地將亡靈聖經翻開到了他所說的那個魔法頁面上,齊騰一撫摩著那些古代文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將其語音讀了出來,默言勉強自己集中全部注意力,去牢記這些古埃及文字語音。十數秒後,齊騰一終於將這些文字語音都念了出來。他松了口氣,喃喃的說到:“……我他媽的就是一個盜墓的,那些古代的瑰寶啊,我們中國古代燦爛的文化,不輸給任何國家的文明,我想把這些燦爛文化都重現於世……他們卻騙了我,把那些文物全部賣到了外國,嗚,我他媽的不是賣國賊……”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完結時,他已經靜靜躺倒下去,那心臟的熱血也慢慢停止了噴流,而插在他胸口上的鋼針更是自動拔出,慢慢飄浮著回到了濃霧之中。

  默言看了看鄭吒鐵青的臉色,伸手從齊騰一手裡拿過亡靈聖經捧在手上,嘴裡開始不停念出齊騰一剛才所念的讀音,“死亡的侍衛,聽從我的呼喚重現於世吧……”隨著妖氣的急劇減少,放在地面的木乃伊碎片和沙石碎片融合在了一起,接著這團融合物開始變大變形,數秒之後,兩個渾身骨架,拿著彎刀與盾牌的木乃伊戰士出現在了他面前。默言咬了咬嘴唇,朝著濃霧指了一下,這兩個木乃伊戰士就以詭異的動作和速度向濃霧裡跳去,接著就從濃霧裡傳來了一陣霹靂亂響。然後他對詹嵐說到:“詹嵐,你趁著那兩個木乃伊纏住印州隊,快出去吧。”

  詹嵐還想說什麼,鄭吒已經深吸一口氣,將匕首握在手上後喃喃說道:“詹嵐,將齊騰一抱出去吧,記住別讓歐康諾他們走散了……”。詹嵐看著鄭吒鐵青的臉色,無奈之下只能抱著齊騰一的屍體就向博物館外跑去。當她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拐道處時,一聲狼嚎從展台那邊發了出來。


☆、輕拍翅膀的蝴蝶

  隨著狼嚎的想起,一隻近三米高的人狼從那紙屑木屑中站了出來,在他的爪子中正提著滿身傷痕,肩膀幾乎被咬掉一半的趙櫻空。鄭吒拿起匕首剛想攻擊,那隻人狼已經仰頭狂吼一聲,猛的將趙櫻空拋向了鄭吒,然後腳下一蹬疾速向鄭吒撲了過來,顯然打算趁鄭吒伸手去接趙櫻空的同時,用爪子上的水晶手術刀將他和趙櫻空一起貫穿。鄭吒無奈之下只能抱住了趙櫻空,接著反轉身體用背部擋住了手術刀。人狼那巨大的力量不但將手術刀貫穿了鄭吒的身體,更是將他猛的轟向了博物館臨街的牆壁。一聲悶響後,厚實的牆壁已經被撞穿,而人狼則推著鄭吒衝出了了博物館外。

  默言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他扭頭看了一下癱軟在地上的肌肉巨漢,咬了咬牙,將妖氣集中在右腿上,一腳就踢在肌肉巨漢的頭上。也不知道肌肉巨漢強化了什麼血統,默言這全力一踢也只是把他本來就已經斷了的脖子踢成了一個更加扭曲的角度。不理會主神在腦海里提示的獎勵點數,默言捂住嘴,硬是壓下強烈的嘔吐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牆壁上被轟出的洞衝過去。

  等默言衝到街上的時候,他只看見鄭吒手裡抱著重傷的趙櫻空,左背被人狼的爪子直接貫穿,而人狼的另一隻爪子則朝著鄭吒的脖子抓去。默言只覺得腦海里一片空白,雙腿卻像有自主意識一樣的超人狼衝過去,眼前的都一切都成了早期的黑白默片,動作一卡一卡的,什麼都聽不見。等他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識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拽著鄭吒和趙櫻空,順著街道跑出了很遠。而那隻人狼的胸口有個被高斯狙擊槍的子彈轟穿的大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默言也不敢多看,因為他看見印州隊的那個小和尚已經出現在博物館牆上的那個洞口,而在他的頭頂上,再次出現了巨大的雙頭眼鏡蛇。默言頭也不敢回,將妖氣集中在腳上,扛著鄭吒和趙櫻空就跑。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在扛著兩個人的情況下,他的速度居然一定都沒有慢下來,讓默言在驚訝之餘,不由得懷疑究竟是自己人品好到爆seed開了基因鎖,還是人品差到乾脆覺醒了。

  扛著兩個人在巷道裡狂奔了一會兒後,默言終於在一個彎角處看到了滿臉淚痕的詹嵐。她一看見默言,就急急跑了過來,將他扛著的鄭吒和趙櫻空接了了過去,一邊拿出止血噴劑幫兩人處理傷口,一邊對默言道:“跟我來,歐康諾他知道這裡的近路,可以直接到中央廣場那裡……你,你的手?”

  默言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齊腕斷去,頓時嚇的眼淚都要下來了。他哆嗦著手拿起一罐止血噴劑朝斷腕上噴去,一邊不知道是安慰詹嵐還是安慰自己道:“大概是剛才被人狼剁掉了。不要緊的,半妖魔的再生能力很強的,一會兒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生一隻手出來就好了。”看著手腕止了血,默言扛起鄭吒,對詹嵐道:“趁我現在還有力氣,我們快去找歐康諾他們吧。”不論是開基因鎖還是覺醒,他現在這種宛如吃了興奮劑一樣的狀態都不會持續很久。鄭吒和趙櫻空都倒了,如果自己也沒了體力,憑詹嵐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同時救三個人的。

  詹嵐默默抱起趙櫻空,帶著默言翻過了幾道民居的圍牆,在一個小空地處找到了歐康諾等人。他們一看見默言三人就圍了上來,嘰嘰喳喳詢問起來。默言正想叫他們閉嘴,被他扛著的鄭吒不知什麼時候醒了。他從默言的肩上翻了下來,大聲對歐康諾等人吼道:“別停下來!歐康諾,你帶路!走快些,我們還沒脫離危險!在我們後面……在我們後面還有危險在跟隨啊!”

  鄭吒不愧是身為主角,就是有震撼力。在他的大吼聲中,歐康諾率先就向巷道深處跑了去,其他人趕快跟上。詹嵐一邊跑一邊問道:“後面還有什麼危險……是後面有人追上來了嗎?”鄭吒點點頭說道:“雖然還不確定,但是確實從後面感覺到了危險。默言,你還能召喚木乃伊侍衛嗎?”默言感受了一□內的妖氣,看著他苦笑了一聲道:“妖氣已經見底了,隨時都有可能昏過去。”鄭吒嘆了口氣,扭頭對眾人說:“……我們還是快走吧。”

  眾人聞言都加快了速度,跟在歐康諾身後不停得在巷道和一些民居圍牆上翻越。多虧了歐康諾對附近地形的了如指掌,以及詹嵐給眾人加持的速度魔法和耐力魔法,眾人終於以實在是算不上快的速度,到達了開羅城的中央廣場。看著廣場的鐘樓越來越近,默言心裡一松,緊接著兩眼一黑,很鬱悶的昏了過去。

  默言是被痛醒的。渾身仿佛被揉碎再重新捏在一起的劇痛,讓他想放聲慘叫。但是不受控制的肌肉,讓他連呼吸都困難無比,更不要提發出什麼聲音了。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見,耳朵裡只能聽到嗡嗡的耳鳴聲。也不知道掙扎了多久,劇痛終於漸漸散去,默言混沌的思維也慢慢清醒起來。想想自己那麼多年都沒昏過,進了輪迴世界一個月不到,就一昏再昏,默言覺得自己還真不是一般的霉啊。他呻吟著支起身,發現已經身處鐘樓頂端的房間裡了。

  聽到默言的呻吟聲,離他最近的詹嵐驚喜地道:“醒了啊?你忽然就昏過,真是嚇死我們了。要不是趙櫻空清醒過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找你。對了,鄭吒說你會昏過去是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感覺身體怎麼樣?”默言松了口氣,心想不是覺醒就好。看樣子自己人品不錯,居然就這麼解開基因鎖了。不過,他看看自己光禿禿的右手腕,覺得自己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如果再不解開基因鎖,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感受了一□內的妖氣,默言對詹嵐說道:“恢復的不錯。有刀嗎?要是有止痛藥就更好了。”

  詹嵐一臉驚訝的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遞給默言道:“匕首可以嗎?止痛藥的話,只有埃及本地的土藥,效果不是很好,而且也快用完了,不過張恆他們出去買了。你怎麼了?很痛嗎?”默言接過匕首,晃著右手腕對她笑道:“我之前不是說要再生一隻手出來嘛。”然後他也不理詹嵐一臉詫異的表情,咬牙一揮匕首,將已經愈合的右手腕斬下,血頓時從傷口噴涌而出。默言雖然覺得不是特別痛,也被這血流如注的場景嚇得一身冷汗。他趕忙閉起眼睛,將妖氣集中在手腕上,開始努力想像右手的樣子。在詹嵐的驚叫聲中,默言只覺得手腕上酸痛難耐,肌肉一陣一陣的蠕動著,卻始終沒有膽子睜開眼去看。

  終於,在默言覺得妖氣快要消耗殆盡的時候,酸痛的感覺消失了。他壯著膽子睜開眼一看,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完好如初。默言想了想,又用右拳擊了一下左掌,掂量了一下力道,很滿意的證明自己果然是防禦型的,再生出來的右手和原來的並沒有什麼區別,一旁的詹嵐只看的目瞪口呆。默言對她笑笑,指著望向這裡的鄭吒和蕭宏律說:“去開作戰會議吧。”

  鄭吒和蕭宏律正在討論中州隊和印州隊的實力比較,詹嵐聽了一會兒,也加入了討論。幾個人探討了一下精神能力者的威力,蕭宏律提出了他的作戰計劃:在伊莫頓和印洲小隊聯手之前,搶先一步前往死者之都,由零點在途中殺掉印州隊的精神能力者,並在印州隊到達死者之都前取出復活真經。鄭吒對這個計劃表示了肯定,他點點頭說道:“好!就照這個計劃實行,等歐康諾他們回來後就看看情況,到時候我們……”

  話音未落,忽然從管理員房間外傳來了跑步聲,眾人頓時舉起了槍械擺出戒備姿勢,默言卻翻了翻白眼道:“不要緊,是歐康諾他們回來了。”然後只聽“■”的一聲,歐康諾一腳踢開大門跑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張恆二人,他們三個人手上都提著一個大包裹。眾人這才都松了口氣。

  歐康諾卻是急急的說道:“媽的,這個世界都瘋了!開羅城幾戶死了人的家庭,他們死了的那些屍體全都復活了,而且有些還活著的人,他們也都突然死了之後再復活,整個開羅城裡到處都是活生生的死屍了!”張恆也接著說道:“不光是這樣,這部……咳,我也看過,本來不是只有死屍復活這些東西嗎?用靈類子彈可以把它們全部殺掉,但是一些死屍身上的肉塊開始掉落,看起來噁心極了,當它們只剩下骨頭後,地上的岩石土塊全部變成了它們的鎧甲和武器,大約十具屍體裡會有三四具變成這種木乃伊吧。我們回來時差點就被幾具木乃伊給發現了,還好跑得快,它們似乎正在四周尋找著什麼,希望它們還沒發現我們的存在……”

  鄭吒嘆了口氣,他苦笑著道:“劇情改變了,看來這次可真是陷入了絕境啊……”


☆、等到老子有錢了

  默言打著哈欠聽眾人討論,心想只要有輪迴小隊的存在,劇情不改變才不正常。一個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可以導致一個月後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輪迴小隊可比蝴蝶強多了。不過居然就這麼到了第二部了啊,主神的思維邏輯果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他又打了個哈欠,一天裡又是開基因鎖,又是屢次耗盡妖氣,鐵打的人都受不了,何況他的身體素質也就和齊騰一差不多。想到齊騰一的死,默言的眼神黯淡了下來,扭過頭呆呆的望著窗外。這是他第一次在輪迴世界裡看到熟悉的人死去,原先的那種在現場看恐怖片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因為有生力軍加入,蕭宏律對作戰計劃作了調整:零點被安排在了離黑衣人的騎兵部隊不遠的地方,當騎兵部隊中途攔截印洲隊成員時,他則趁亂在遠處狙擊。同時,其餘人則趁印洲隊陷入攔截中時,盡快趕到死者之都取出復活真經。隨後,眾人決定吃些東西之後稍微休息小睡一會,等恢復體力後再趕往港口。默言只覺得什麼都吃不下,縮在角落裡昏昏睡去。

  等默言醒來的時候是晚上時分,零點和張傑正在給眾人講述外面木乃伊侍衛的分布。默言只覺得這一覺睡了不如不睡,腦子裡面一片混亂,零點的話全部都左耳進右耳出,啥都沒聽進去。呆坐了一會兒,他才覺得稍微好了一點,聽著歐康諾建議眾人開車去港口,默言開口提醒道:“伊莫頓應該還不是完整體,記得把貓帶上。”

  詹嵐連忙從角落處拿了一個小籠子,而那籠中正關著一隻雙眼發光的黑貓。鄭吒也從納戒裡拿出靈類子彈分給眾人。默言羡慕的看著,心想如果這次能活著回到主神空間,一定給自己兌換個可以儲藏東西的裝備。他一邊隨著眾人往樓下走,一邊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然後皺了皺眉,外面的木乃伊實在太多了,氣混雜在一起,氣場都亂了。而詹嵐則念動咒語給所有人加強了速度與耐力。

  來到底樓後,鄭吒一腳踢開擋在眾人面前的厚實的木質大門,當先就衝出去,手中的衝鋒槍啪啪啪一陣連射,將離鐘樓最近的十多具活屍打翻在地。歐康諾拔出兩把手槍,走在隊伍最前面帶路,眾人再不說話,全都跟著歐康諾向鐘樓西方跑了去。讓人奇怪的是,這一路走來眾人竟然沒有遇到一個活屍,就更別提那些木乃伊侍衛了。默言皺著眉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躥到歐康諾身邊道:“歐康諾,告訴我去停車場的路。前面的活屍太多了,硬闖太困難了。我隱身去停車場,然後開車來接你們。”歐康諾愣了一下,指著西邊道:“那個方向……”默言也不多說,壓製住妖氣,衝了過去。

  拐過一條巷道,默言看到寬闊的大道上,密密麻麻擠滿了活屍,道路兩邊的牆壁上還站十多具木乃伊侍衛。他咬咬牙,調整了一下周身的氣,跳到了路邊的圍牆上。周圍的氣紊亂無比,默言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他小心的越過幾個木乃伊侍衛,然後拔腿衝向停車場方向。所幸活屍和木乃伊侍衛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都呆在原地不動,讓默言松了口氣。

  一衝進停車場,默言就直朝一輛巴士衝去。雖然他覺得吉普比較好,但是吉普裝不下那麼多人,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巴士了。他鑽進一輛巴士的駕駛室,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車主說了一聲抱歉,就一拳打爛了鑰匙孔。然後他學著電影裡那些偷車的主角的樣子,拖出幾根電線開始亂纏,還居然真把車發動起來了。聽著遠方響起的槍聲,默言暗罵這些傢伙真不讓人省事,說了自己開車去接他們,怎麼還不知死活的和活屍開打。

  等一路七拐八拐找到眾人,默言暗念一聲我錯了,那麼多活屍堵在路上,靠著巴士的破輪胎,打死也衝不倒眾人面前。看到有些活屍已經轉身向巴士撲來,默言嚇得一邊調轉車頭,一邊衝眾人大喊:“快點上車!!”重機槍的火力的確是猛,眾人硬是在活屍中殺出了條血路,衝到了車上。

  默言一等眾人上車,就高喊一聲“都坐穩了!”,然後一踩油門,朝來路開去,而鄭吒等人則不斷的攻擊周圍的活屍。從後視鏡裡看到車離活屍越來越遠,默言衝歐康諾道:“歐康諾,我不認識路,換你來開車……”話沒說完,他的聲音就低了下去,因為前方的大街上站了密密麻麻至少上萬的活屍,街道兩邊的牆上和屋頂上也滿是木乃伊侍衛,數量怕是有數百具之多。

  默言咬咬牙,將歐康諾一把拖到駕駛座上道:“什麼都不要管!踩緊油門衝就是了!”然後他衝到鄭吒身邊道:“亡靈聖經給我!”鄭吒忙從納戒裡取出亡靈聖經遞給他。默言捏著亡靈聖經,念起了他第一個學習的咒語。然後,巴士的前方出現了一股旋轉著的龍捲風,將四周的活屍和木乃伊侍衛成片成片的卷向天空。默言慶幸的想,幸好自己的妖氣只夠支持這種超小型的龍捲風,不然豈不是要把巴士一起吹飛了。不過即使是這種超小型的龍捲風,也讓默言的妖氣消耗一空,使得他只能癱軟在車廂的地板上。所幸活屍和木乃伊侍衛都被消滅的差不多了,也不用他再做什麼了。

  但是此時默言的感覺卻是糟糕至極。巴士的底盤上滿是被碾碎的活屍的爛肉,車廂裡一股血腥腐爛味,半妖魔的嗅覺又特別靈敏,熏得默言直鬱悶,自己怎麼沒有直接昏過去算了。但是為了在新人面前保持資深者的形象,他只能捂住嘴拼命壓住嘔吐的感覺。而伊芙和她哥哥早不知道吐了多少回,陪同他們一起吐的還有高洪亮和秦綴玉。張恆則是連吐都吐不出來,臉色慘白的像是隨時要昏過去一樣。

  忽然,鄭吒,零點和趙櫻空都抬頭向路邊一座高樓看去,默言強打精神也抬頭看去,卻看到在那高樓頂端,出現了一隻半身腐爛的木乃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光頭木乃伊就是一直未曾露面的不死祭祀伊莫頓。他化為一陣沙塵颶風,無視靈類子彈的攻擊,就向巴士卷了過來。默言頓時發現了自己癱在地板上的好處,他手忙腳亂的從座位下拖出裝貓的籠子,拎在手裡朝向伊莫頓的方向。隨著一聲弱不可聞的貓叫聲,那股颶風仿佛遇到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樣,向旁邊的房頂上卷去,接著在那房頂上現出了木乃伊的原形。

  默言剛松了口氣,卻看到面前銀光一閃,黑貓的胸口已經插了一支鋼針,和殺了齊騰一的那支一模一樣。他伸出手去想握住鋼針,鋼針卻一下子消失不見了。而伊莫頓再次化身為沙塵颶風,向巴士卷來,靈類子彈仍然對他無效。當颶風在半空再次聚集成伊莫頓的人形時,他的手上已經多了一個人,正是那兩個美國人中的一個。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伊莫頓張開腐爛的大嘴,將那個不停嚎叫的美國人徹底吸乾,而伊莫頓身上的腐肉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復原。他大聲嚎嘯著,又變成沙塵颶風卷向了眾人,目標正是鄭吒身邊的最後的那個美國人。

  忽然,從伊莫頓身後傳來了一陣狼嚎聲,一隻巨大的人狼朝巴士飛撲過來。默言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看到鄭吒已經被撲出了巴士外。化為沙土颶風的伊莫頓想趁機將最後一個美國人卷走,卻被雙眼一片茫然的趙櫻空狠狠一匕首插中,劇烈的火焰燒的他慘嚎著向遠方逃去。趙櫻空也不追擊,雙腳用力蹬在巴士的車窗上,疾速衝向了遠處的鄭吒和人狼。

  默言看的目瞪口呆,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可惡,印州隊一定還在附近,不知道張傑能牽制他們多久。他衝著同樣一臉呆滯的歐康諾喊道:“不要停!趕不上船我們就完了!”歐康諾渾身一顫,猛踩一腳油門,巴士飛快的衝進港口。此時,一艘大型貨輪正拉響汽笛,即將離港。歐康諾大聲吼著,踩緊油門瘋狂的向著貨輪衝去。巴士一路衝過港口的棧橋,衝進貨艙,最後狠狠撞進來貨艙裡的貨物中。默言一直趴在巴士的地板上,雖然被撞得七葷八素,但比起頭破血流的幾個人來說,還是好多了。他扒著車窗爬起來,看到車窗上勾著一隻飛爪。順著飛爪的鋼絲看去,默言看見鄭吒和趙櫻空不知何時撞在巴士的後尾上,也是摔得極慘的樣子。零點和張傑已經提著武器,從巴士裡衝了出去,向船艙外跑去。默言一步一挪的移動到鄭吒和趙櫻空身邊,將兩人扶起來拖到牆角坐下。這時,詹崗和其餘人也從巴士中走了出來,或多或少的被撞得有些慘。

  隨著一聲長長氣鳴聲,大型貨輪終於啟航了,隨之而來的還有“澎!”的一聲巨響。眾人正面面相視,卻看見零點一臉疲憊的提著高斯狙擊槍走進了船艙。默言松了口氣,笑著說道:“是伊莫頓吧。看樣子阻擊對他還是有用的啊。”眾人連忙向港口處看去,直到看不見開羅城後,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都癱倒在了地上。


☆、我們才是反派吧

  讓默言很黑線的是,在眾人都累癱的現在,他卻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睡都睡不著。再加上他是所有人中,受傷比較輕的,百無聊賴的默言問詹嵐要了把衝鋒槍,跟著張傑跑去恐嚇船長。憑著兩人手裡的槍,以及默言從強納森那裡“借”來的黃金,船長很爽快的空出了幾處客艙給他們,在看到默言微笑著在黃金上面留下指印後,他又很爽快的答應提供了食物,飲用水,藥物和繃帶。默言對這樣的收穫表示了滿意,跟著張傑回到了眾人休息的貨艙。

  貨艙裡一片兵荒馬亂,默言問了一下詹嵐,才知道鄭吒忽然昏了過去,併發起了高燒,趙櫻空的傷口裂開,零點兩邊的傷口都要包紮,忙得團團轉。新人們和電影人物們幫不上什麼忙,再加上一天的奔波逃命,都已經靠著牆昏昏睡去。默言嘆了口氣,指著那些睡著的人,對張傑說:“張傑,你帶零點他們去客艙吧,貨艙的環境實在不利於養傷。我去把那些傢伙送到客艙裡。”張傑答應了一聲,抱起昏迷的鄭吒,帶著眾人走出了貨艙。默言對睡著的人也不客氣,一手兩個拽住衣領,一路就把人拖出了貨艙。來回跑了兩次,把新人和電影人物都拖到各自的房間以後,他又跑去找船長,要了些水和退燒藥。船長的態度十二萬分的客氣,不但將默言要的東西雙手奉上,還派了船員給他們送去大量的食物和水,讓默言笑眯眯的說了聲“孺子可教也。”。

  等默言到了資深者們待的房間的時候,鄭吒的傷後都已經包紮好了。吃了默言拿回來的退燒藥,他的體溫也漸漸降了下來。默言看著詹嵐一臉憔悴,對她說:“你先去睡一會兒吧。我精神還好,由我來守夜吧。”詹嵐擔心的看著他說:“你今天才解開基因鎖,身體吃得消嗎?還是我來吧。”默言笑得一臉燦爛的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解開基因鎖的原因,現在精神出奇的好。不用擔心我,你們都睡一會兒吧。”眾人聽他這麼說,也不再堅持,各自去睡了。

  不過很可惜懶人畢竟是懶人,默言的好精神持續到凌晨兩三點鐘就沒了,他哈欠連天的又撐了一個小時,終於在詹嵐的勸說下回去睡覺了。一覺就睡到了早上8點,直到其他人看他一直不出現,擔心的來找他時,才把他吵醒。默言揉著眼睛,跟著趙櫻空走進餐廳,眾人都已經到齊了。船員們可能是昨天被默言嚇倒了,今天並沒有出現在餐廳裡,碩大的餐廳只有十幾個人,顯得空盪蕩的。眾人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研究地圖。默言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頭都快低到桌子上去了。

  好不容易撐到早飯結束,眾人終於決定在一處平坦的岸邊上岸,貨輪船員們自然是驚喜的給他們準備著小船,一幅送瘟神的樣子。默言跟著眾人上了岸,卻看到秦綴玉和高洪亮二人留在貨輪上,不由暗想終於甩掉這兩個炮灰了。眾人沿岸邊向著沙漠集市方向前進,待到走出十多分鐘之後,一直在把玩一個聯聯絡器的蕭宏律突然說道:“改變作戰計劃吧,難得的誘餌終於放出去了。”默言奇怪的看著他,心想作戰計劃怎麼了,卻看見其他人也一臉驚奇。鄭吒更是一臉好奇的問:“什麼誘餌?”

  蕭宏律見眾人都是一幅好奇寶寶的樣子,就拿著聯絡器向眾人解釋了自己將秦綴玉和高洪亮做誘餌的計劃,並表示要利用兩人記憶裡的計劃設計印州隊。默言眨巴著乾澀的眼睛看著他,心想同樣是人,怎麼就相差這麼多。自己的智商和蕭宏律比起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終於到了沙漠集市,眾人分為兩組,一組去購買補給品,而另一組則去買馬。一個小時不到,分開的兩組成員就各自完成了任務。在金錢攻勢之下,集市的商人們爆發出了比住日多出數倍的熱情,無論是馬也好,還是補給也好,短短數十分鐘內就徹底準備完畢。眾人又隨黑衣大鬍子去地下倉庫拿了武器,大鬍子還在身上塞了好些炸藥。

  等到所有人都準備完畢,眾人再一次離開了沙漠集市。為了預防隊伍裡的人被精神控制,聯絡器被交給兩個不相干的人,然後讓他們代替眾人變成兩個隊伍前進。然後所有人全部換騎三匹馬,日夜不停的向死者之都趕去。默言被馬顛得整個人都仿佛要散架了一般,屁股也是又疼又麻,不由怒曰,等到老子有錢了,綠魔滑板買兩塊,一塊放腳下滑,一塊放頭上遮陽。而原本要用數天時間才到達的路程,也被硬生生縮短到一天一夜。雖然在離死者之都還有約1個小時的路程的時候,眾人遇到了木乃伊侍衛,但好在黑衣騎兵為他們擋下了攻擊。

  無論如何,眾人終於是在天亮的同時趕到了死者之都外,整座死者之都在金色陽光的映照下顯得如此雄偉動人,仿佛它又回到了數千年前古埃及依然繁榮的時代,不得不承認,這種雄偉足以震撼人心,只是此刻的眾人卻並沒有心情,他們全跟在鄭吒身後一路疾馳,終於在天空十幾架飛機出現前衝進了死者之都裡。印州隊也到了。

  鄭吒呼了口氣,走到一處陵墓入口前,將之前定下的計劃又說了一遍:“那麼就如之前商量的那樣,零點,張恆,你們兩人一組,零點負責狙擊那個閉著眼睛的印度女人,張恆負責保護零點的背後記住,一擊即走,不論是否打中都必須馬上離開,其餘人一起進入地下陵墓,馬上分開尋找太陽神鵰像所在,找到了馬上就開槍鳴示。”

  話音才落,一雙沙塵組成的手突兀出現在陵墓入口處,一把捏住鄭吒的脖子,將他向陵墓入口拋去。鄭吒被拋得撞在了牆壁上,頓時整個人就撞穿牆壁而入,那牆壁後更是不停轉來金屬撞擊的聲音。而隨著四周的沙塵的不停聚焦,伊莫頓也慢慢現出了模樣,他大聲咆哮著化為了沙塵颶風,在大鬍子和張傑的槍擊聲中捲入了陵墓之中。隨後只聽“■”的一聲巨響,正是零點那高斯狙擊槍的槍聲。默言看著手錶,對眾人說道:”兩分了。”

  說話間,又是“■”的一聲巨響。而隨著這聲槍響,眾人手錶上數字卻跌回到了一分。鄭吒大聲一吼“零點!”,猛的向零點那邊跑了過去,同時跑過去的還有趙櫻空。默言看了看滿臉痛苦的張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向零點那裡跑去。但是他的速度實在比不過鄭吒和趙櫻空,等他跑到零點與張恆藏身的高地上時,正看見零點瞄準著遠處,又一次扣動了板機。默言只感覺某種充滿殺意的氣一閃而過,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擋,只看見一支鋼針穿透他的右手,刺在零點的胸口,並慢慢從零點的胸口抽出來。鄭吒猛的一把將鋼針死死按住,不讓它再向外抽出一點。默言也忙衝上去,將氣注入零點體內,希望能夠延長一點零點的生命。但是這都無濟於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鋼針慢慢撥出,接著飄入空中消失不見,而零點胸口的熱血已經染濕了鄭吒的雙手。

  零點淡淡一笑說道:“一直到死,不能再陪你並肩了,兄弟。”他慢慢合了雙眼,而手中那柄高斯狙擊槍也慢慢也懷裡滑了下來,落到了黃沙中。鄭吒愣愣的看著雙手的熱血,然後瘋狂地大吼道:“印洲隊!我要你們全部去死!我要你們全部陪葬!”那聲音裡滿是殺意與憤怒。

  默言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零點的屍體。他慢慢的握緊了雙手,可惡,這一次自己還是什麼都做不到嗎?如果我的妖氣偵測範圍再大一點,如果我的出手速度再快一點,如果我能將妖氣集中在手上擋住鋼針,是不是零點就不用死了?

  就在幾人無言的面對零點的屍體時,從陵墓入口處傳來一陣驚呼聲。默言心中一驚,叫道:“是伊莫頓!”而鄭吒和趙櫻空已經飛快的向陵墓入口處跑去。默言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的腳已經軟的有點站不起來了。他踉踉蹌蹌的爬起身,將妖氣集中於雙腿,努力向陵墓入口跑去。


☆、老子終於有錢了

  等到默言趕到陵墓入口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伊莫頓挾持了伊芙與詹嵐,要求眾人在一個小時內,以亡靈聖經交換,而張傑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默言忙拿過止血噴劑對著他一陣猛噴,才將血止住。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張傑把對方的精神能力者做掉了?他看了看臉色鐵青的鄭吒說:“我來保護張傑和蕭宏律吧。你和趙櫻空都是戰鬥主力,不能浪費啊。”鄭吒想了一下,剛要回答,剛剛跑到陵墓入口的張恆忽然開口說道:“陸仁甲你也是戰鬥力,也不能浪費啊。如果只是潛進陵墓中的話,請讓我來保護蕭宏律和張傑吧,對方不會那麼輕易就找到我們的。請讓我也盡一份力吧,拜託。”鄭吒猶豫了一下,咬著牙說到:“張恆,那就拜託你了。如果你們被印洲隊殺的話,我一定會將他們碎屍萬段!一定!”

  看著眾人陸續進了陵墓中,趙櫻空忽然開口說道:“豺狼醫生是我的”。鄭吒愣了一下,看著趙櫻空的肩膀剛想說什麼,默言已經笑著打斷他說:“那麼由我來牽制鋼針使用者和防護罩使用者吧。他們一個是遠程攻擊手,一個是純輔助技能者,可以說都沒有什麼戰鬥力,哪怕是普通槍械也能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傷害。我殺掉他們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鄭吒看著默言和趙櫻空,終於點點頭說道:“那好吧,印州隊隊長是我的。”

  說話間,遠處印洲小隊的身影已經漸漸出現。默言衝趙櫻空做了個手勢,兩人一起退入了陵墓中。鄭吒卻狠狠的看著遠處浮在半空中的小和尚,從地面揀了一塊石頭起來,然後右手肌肉猛的膨脹,將石塊狠狠砸向小和尚。不過,以默言退入陵墓前所見,準度實在有待提高,石塊從小和尚的臉邊飛過,砸壞了不少石柱。不過小和尚的反擊也來的很快,鄭吒才退入陵墓,陵墓入口就傳來劇烈的爆炸聲。三人頭也不回的繼續向陵墓深處跑去,然後找了個轉角,靜靜地等著印州隊的到來。

  默言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在印州隊即將到達轉角的時候,衝鄭吒做了個手勢。鄭吒腳下猛的一蹬,在印洲隊所有人回過神來之前,狠狠的一拳轟向了小和尚的臉。只聽一聲爆響,鄭吒已經帶著小和尚狠狠撞進了對面牆壁中。

  與此同時,趙櫻空則拿著她那把火焰匕首,靜靜地站到了金髮醫生的面前。豺狼醫生的反應極快,他渾身肌肉劇烈膨脹,數秒之後變身成了巨大的人狼。趙櫻空看著他,淡淡的說了聲“來吧。”,就慢慢退回了黑暗中。人狼猙獰的笑了笑,跟在趙櫻空身後,頭也不回的衝入黑暗之中。

  默言看著剩下的一男一女,壓製住妖氣,慢慢走到他們身後。那兩人明顯已經被驚呆了,不知所措的討論著是否要進去支援。默言拿起槍瞄準了那個印度女人,想了想還是從腰間拔出匕首,不知道那女人的防護罩啟動速度有多快,那麼近的距離,還是用匕首吧。他將妖氣集中在右手和手中的匕首上,咬咬牙,向印度女人的脖子割去。讓默言吃驚的是,匕首很輕易的劃過印度女人的頸脖,然後就看到印度女人的頭飛了出去,血像噴泉一樣從頸出噴出,一旁的鋼針使用者更是嚇得一聲慘叫,扭頭就跑。默言呆了一下,猛地向他衝去,將他撞到牆上,然後拔出槍,對著他的頭連開數槍,直到將槍裡的子彈都用完為止,此時,那個印度男人的頭已經完全看不出形狀了。

  默言呆呆的看著面前血肉模糊的屍體,捂住嘴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吐了出來,直吐到胃裡什麼都吐不出來為止。他虛弱的扶著牆站起來,深吸了口氣想鎮定一下,卻被刺鼻的血腥味熏的又乾嘔起來。如此折騰了好久,默言才慢慢鎮定下來,目光也掃向了地上的一個滴血的布袋。從剛才那兩人的對話中可以得知,這個袋子裡的,是那個美女炮灰。此時,人狼的咆哮聲已經聽不見了,金鐵交加也在漸漸遠去。默言猶豫再三,還是不敢打開布袋,只是給手槍換了個彈夾,然後對著布袋連開數槍。不理會主神的提示,默言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發現鄭吒和趙櫻空等人已經會合了,而且貌似要開始和小和尚還有伊莫頓對戰了。他咬咬牙,全速向眾人的方向衝去。

  當默言在陵墓裡七拐八拐,終於找到眾人的時候,情況已經陷入了僵局。鄭吒拿著亡靈聖經威脅伊莫頓,伊莫頓則挾持伊芙和詹嵐威脅鄭吒。默言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果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不由讚嘆了一下自己的能力真好用,尤其是在這種場合。他熟門熟路的屏氣加50米跑,飛快的躥到伊芙和詹嵐的身邊,一腳將拿刀挾持她們的兩個木乃伊侍衛踢開。趙櫻空反應極快,一把將燃燒著火焰的匕首射向伊莫頓,在他愕然的表情中,將他狠狠釘在了柱子上。

  鄭吒此時也大吼一聲,身上血色火光直冒,凌空撲向了小和尚。兩個人一路扭打,撲進了黑暗的巷道裡。接著,眾人只聽到了一陣骨頭和血肉的脆響聲,還有小和尚那越來越微弱的慘嚎。十多秒後,一個滿臉是血,兩隻眼睛已經徹底消失,有臉上還有一個大大的牙齒印的小和尚終於向外爬出,他剛來得及叫了聲救命,接著就又被一血手拖進了巷道裡,接著巷道深處是再沒有丁點聲響了。然後只見鄭吒渾身是血的從巷道中走了出來,掛著一身碎肉與內臟污穢物,嘴角邊還帶著一些碎肉血跡。看到默言直吞口水,伊莫頓也是一臉心虛的表情,倒是三個女人因為各自視角和心態原因,表情還算平靜。

  鄭吒惡狠狠的看向伊莫頓,這個光頭馬上回過神來,一把拔下胸口的匕首,化為沙塵颶風卷向祭壇,一邊大聲吼道:“別逼我!我只是想復活安蘇娜而已!你把亡靈聖經交給我,我就放過那幾個盜墓賊!怎麼樣,讓我們和平解決這件事吧!”默言忙扛起兩個女人,喊了聲“跑!”就朝鄭吒衝去。趙櫻空雖然起步比他晚,速度卻比他還快了幾分,轉眼就已經衝到了鄭吒身後。哎?她夾著伊芙?那自己扛著的是誰?

  默言看了一眼自己的肩上,嚇的差點軟倒,他居然錯手把安蘇娜的木乃伊當作伊芙扛了過來,而和安蘇娜親密接觸的詹嵐,臉都白了。不過默言也只愣了一下,立馬就把木乃伊扔到鄭吒懷裡,一邊高喊一聲:“我們有人質!!”鄭吒接過安蘇娜的木乃伊,右手扶住,左拳直直對準木乃伊的胸口上,大聲吼道:“讓我們安全離開!否則我就一拳將她打得粉碎!我用的可是靈類攻擊啊!”默言一臉黑線,心想這場景不管誰看了,都會覺得我們才是反派吧。要不是吃牢了光頭帥哥是個痴情種子,誰敢這麼做啊。不過,有便宜不占的是傻子,他很討打得衝伊莫頓笑道:“先把你手上的那把匕首扔過來。”

  伊莫頓臉皮微微一抽,眾人都戒備的看著他,他沉默了一下,還是冷冷的把匕首向趙櫻空扔去。看著趙櫻空接過了火焰匕首,這個光頭帥哥嘆了口氣道:“好了吧?現在你可以和開安蘇娜了吧?”鄭吒卻很有綁匪的架勢,冷冷的說道:“現在可不行,就這麼送我們離開陵墓吧,一離開陵墓我保證放開這具木乃伊,至於別的事情我們到時再說。”肉票家屬低頭不語,默默的看著綁匪提起人質,和同夥們正面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向著巷道處退了過去。

  當四人即將退入那巷道中時,默言忽然對眾人道:“等一下,先不要動,歐康諾他們來了。”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已經從巷道中衝了出來,他舉著一本金色發光的書大聲叫道:“啊,大家看,這就是太陽金經啊!”正是強納森,他身後跟著歐康諾和大鬍子。

  就在眾人注意力轉向強納森的一瞬間,伊莫頓已經化為颶風撲到了鄭吒面前,他雙手死死壓在鄭吒的左拳上,不管不停冒出青煙的雙手,死死的保護住安蘇娜的木乃伊。趙櫻空立刻反手一刺,將匕首刺在了伊莫頓額頭中心,劇烈的火焰頓時從伊莫頓五官裡冒了出來。伊莫頓嚎叫著,一把將鄭吒狠狠推開,卷起安蘇娜的木乃伊就向回衝去,趙櫻空無奈下只好將匕首拔了出來。

  只聽見伊莫頓不停的發出一些古埃及文的語音,周圍的木乃伊侍衛和獅身人面像都開始向眾人咆哮了起來,並且從遠處跳躍著向眾人衝了過來。鄭吒忙大聲吼道:“強納森!快點念上面的文字!你可以控制那些陵墓護衛!”默言卻一把搶過強納森手上的復活真經,扔給伊芙道:“快念!”腦海里傳來主神的提示音,默言也顧不得細聽,不就是那些關於復活的事嘛,只要自己看管好復活真經,等回到主神空間,想怎麼聽就怎麼聽。

  伊芙的古埃及語的確很熟練,情急之下迅速念頌出了書本上的語言:“我以太陽神的名義命令你們,斬妖除魔!消滅伊莫頓和他的爪牙!”頓時,那些本來正要圍攻眾人的木乃伊侍衛頓時停止了動作,齊齊一轉身,將手的中刀劍全都對向了伊莫頓和那些獅身人面像們,從四面八方撲了過去。伊莫頓大聲咆哮著,猛地化為颶風向伊芙卷去,但是他還是慢了一步,伊芙終於念完了書上的文字:“塵歸塵,土歸土,該走的,不要留。”

  伊莫頓在空中變回人形,愕然的看著了伊芙。然後,在所有人注目中,一輛幽明難言的馬車從祭壇大廳高處飛馳而下,接著衝到伊莫頓身邊錯身而過,一個滿身透明的伊莫頓被這馬車拉著奔向了遠處,接著終於在另一處高台上方消失不見了。

  鄭吒重重嘆了口氣,他右手一抖高震動粒子切割匕首,一步一步走到了跪在地上的伊莫頓身邊,喃喃的說道:“忘卻掉一些事,只是不知道你們埃及有否會有轉世重生的傳說,下輩子不要愛上一個你不該愛的人。”然後斬下了了伊莫頓的頭顱。

  默言看著伊莫頓的屍體,嘆了口氣,心想這個光頭帥哥雖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完全的壞人,只是個可憐人而已。這時,整個陵墓卻劇烈搖動了起來,默言的腦海里也傳來了主神的聲音:“任務改變,逃出崩塌的死者之都。伊芙,歐康諾,強納森三人不能死亡,死一人扣除獎勵點數五千點。”

  鄭吒大聲罵了句“我日!”,朝眾人大聲吼道:“快!都順著通道向外逃,我們在陵墓外會合!趙櫻空,你還記得來時的通道吧,在前面給他們帶路!詹嵐,趕快給我們加上速度,快啊!”默言也在心裡罵了聲太陽,跟著趙櫻空就向巷道裡衝了過去。他一邊跑一邊盯著伊芙手裡的復活真經,考慮是不是搶過來捏在自己手裡比較放心。不過,還沒等他付諸於行動,眾人腳下的石塊一陣崩塌,默言,鄭吒,伊芙,歐康諾已經順著石塊掉了下去。鄭吒不愧是主角,眼疾手快,凌空向伊芙和歐康諾撲過去,雙腳勾住了一塊岩石突處,就這麼懸空的一隻手拉住伊芙,一手拉住歐康諾。默言則目標明確的撲向從伊芙手中掉落的復活真經,並很成功的抓到了書。

  手腳並用的扒在一塊突出的石頭上,默言晃著復活真經,笑著對鄭吒道:“好東西哦,一會兒讓你摸一下,你就知道了。”鄭吒卻一臉焦急的看著他吼道:“陸仁甲!快躲開!”默言一愣,抬頭只見一塊比自己半個人還大一點的石頭朝他砸來。他條件反射的往後縮了一下身體,眼前一花,兩隻手自肘部一下都已經被石頭砸得稀爛,復活真經則混雜在血肉中,向下方掉去。鄭吒大聲一喝,用力將伊芙和歐康諾甩向眾人,然後從岩石上翻下,衝到默言身邊,拉住整個人已經呆掉了的默言跳了上去,臉色鐵青的大聲地吼道:“跑啊!這裡就快要崩塌了!”

  眾人連忙又繼續向前跑去,終於在整個死者之都完全崩塌前,從陵墓裡跑了出來。默言一路上都是一臉呆滯的表情,此時也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自己的手臂苦笑了一下,暗想自己的手和自己還真是沒有緣分啊。以後不管拿到了什麼,都一定要交給鄭吒保管。接著眾人與歐康諾等人話別,然後就進入到了半睡半醒的朦朧之中。


☆、我也要政策優惠

  似夢似醒中不知過了多久,默言張開了雙眼,發現眾人都站在廣場上,而自己和趙櫻空還被籠罩在光柱中。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已經完好的雙手,猜想可能是因為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才被照射那麼久的。廣場上,張傑正抱著他的那個古典美女,默默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這時光柱已經漸漸淡去,默言也慢慢落到了地上。他看鄭吒還要向蕭宏律和張恆介紹主神空間,就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主神雖然能讓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卻不能緩解精神上的疲勞。默言走進自己的房間,看著熟悉的一切,這才有了徹底放鬆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默言卻不是是被鬧鐘吵醒的,而是被鄭吒家的蘿麗吵醒的。那個女孩子拿了自己做的鯨魚肉餅,挨個敲開大門拿給大家品嘗。默言也樂得不用自己做早飯,叼著蘿麗給的肉餅,晃悠晃悠的來到廣場,才發現除了張傑外的眾人已經都到了,都聚在廣場上一幅野餐的架勢。他走到眾人身邊坐下,三口兩口將肉餅吃完,然後開始聽眾人討論。當他聽到鄭吒11770點的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D級支線劇情一次的獎勵時,不禁有些眼紅。不過眼紅歸眼紅,鄭吒的點數都是用命換來的,沒什麼好說的,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得多少點數啊,都斷了那麼多次手了。

  蕭宏律仍然在和眾人做戰後檢討,默言卻對著他時不時從籃子裡掏出的各類昆蟲有點吃不消。他仗著其他人注意不到他,大搖大擺的走到主神下,開始詢問主神。然後,默言傻掉了。他得了12000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D級支線劇情一次,讓他樂得都合不攏嘴了。居然比鄭吒的收穫還多,真是大豐收啊,看樣子自己的手還是很值錢的。默言傻笑了好一會兒才想到去告訴別人,卻發現眾人已經開始討論各自的強化屬性了。

  鄭吒理所當然的表示,要把吸血鬼變異血統強化到B級,趙櫻空則在蕭宏律的推薦下選擇了閃靈強化基因,並一路強化到B級。令眾人比較驚喜的是,詹嵐是極為少見的精神力控制者。默言這才想起,自己都沒嘗試過能不能成為精神力控制者。他馬上詢問了主神,卻很鬱悶的聽到提示音,要求他的精神力超過7000,氣得默言胸悶不止,難道自己的素質比張恆還不如嗎?

  此時蕭宏律又笑嘻嘻的告訴眾人,可以給別人兌換強化屬性,鄭吒立刻很積極的幫支線劇情不足的詹嵐兌換了精神力掃描的技能。頓時,一道光柱從天而降,將詹嵐整個包裹在了其中,一些綠色的光柱不停從主神飄落下來。數十秒後,光柱子才慢慢消失。默言看著仍然閉著眼睛的詹嵐想,是不是自己也該貢獻點支線劇情出來,畢竟精神力控制者越強,小隊的整體實力也就越強。下一部恐怖片是死神來了,不知道詹嵐的精神力能否強到抵禦住張傑這個引導者。

  詹嵐一直閉著眼睛,好半才張開眼笑道:“這個技能真的太棒了,我只要將精神力順著技能的指示發散出去,就可以感覺到周圍大約二十公里範圍內的動靜,也可以集中注意力只感覺一條直線,這條直線的長度大約是兩百公里。”然後她又笑著指指默言的方向道:“你們知道嗎?我現在可以很清楚的偵測到陸仁甲的位置。陸仁甲,以後不要再裝不在了啊。”

  眾人聽了都是一笑,蕭宏律卻皺著眉道:“也就是說,精神力控制者可以很輕易的察覺陸仁甲嗎?”默言一臉滿不在乎的道:“精神力控制者之間是可以互相屏蔽的,所以團戰的時候,我的隱身能力還是很好用的,而且精神力控制者也無法屏蔽我的妖氣偵測。我打算將我的半妖魔血統強化到C級,這樣一來,妖氣偵測範圍又可以擴大了。”他又看著詹嵐笑笑說:“多出來的兩個C級支線劇情給你兌換技能用吧。”

  詹嵐朝默言苦笑了一聲說:“謝謝了,但是精神能量系的技能都太貴了,能兌換到的都用處不大。而我想兌換的那個‘心靈鎖鏈’,需要B級支線劇情兩個,獎勵點數8000,真是貴得離譜啊。”眾人都是愣了一下,本來準備說話的趙櫻空也嘆息了聲沒再多說什麼,只有鄭吒拍著詹嵐的肩膀道:“哈哈,別太擔心這些有的沒地,只要我們還活下去,你肯定就是整個團隊全心保護的對象,肯定有機會強化這些技能的拉,呵呵,這方面你就不要太擔心了。”

  默言想了想,又轉頭看向張恆道:“聽說你的箭術不錯,不如我幫你兌換個強化屬性吧。這個C級的精靈族風系射手血統不錯,而且還可以繼續強化上去。”他記得在原作裡,張恆是殺了印州隊的一名資深者,得了一個C級支線劇情的,但是現在印州隊的那兩個資深者都被自己殺了,張恆的支線劇情應該是不夠了,還是自己幫他兌換吧。蕭宏律也笑嘻嘻的推薦了張恆一把需要D級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1500點的古弓射天狼。而這個天才兒童則放棄了使用D級支線劇情強化自己,而是給自己兌換了一枚可以自動護主三十次的玉佩。

  默言正想是不是要給自己也兌換個好的裝備時,鄭吒已經站了起來道:“那麼,我也開始強化吧。”他走到主神下,閉著眼和主神交流了起來。只見一道光柱柱從上射下去,將鄭吒整個人都吸入其內,無數光粒爭先恐後的從主神中飄射而來,不停融入到他的身體之中。默言驚訝的看到,一對黑色的肉翅慢慢從鄭吒的後背上伸了出來,又隨著主神的光粒的消失,慢慢消失了。雖然他早就知道鄭吒會長惡魔翅膀,但是想像和現實畢竟是兩回事,親眼目睹還是很震撼的。

  看見鄭吒從半空中慢慢落下,眾人紛紛圍上去詢問。鄭吒笑著向眾人展示他的能力。只聽“轟”的一響,一片血紅色光芒從他身上冒騰而出,直燃出了他身邊三尺之高,還隱約閃現著少許金色的火絲。正當眾人對此讚不絕口的時候,鄭吒卻慘嚎一聲跪倒在地。他渾身的肌膚開始迅速變紅變熱,數秒之後,更是開始大口的吐血。默言大驚,心想自己怎麼不記得鄭吒走火入魔過,一邊衝到鄭吒身邊,問趙櫻空道:“要不要打昏他?”記得武俠小說裡遇到這種情況,不是出一個強人耗費多少年的功力來治愈那個狗屎運的傢伙,就是直接一悶棍打昏那個倒霉人。自己和趙櫻空的能量都絕對比不上鄭吒,還是打悶棍比較現實。

  趙櫻空還沒回答,不知何時出現在眾人身邊的張傑,已經對痛苦呻吟著的鄭吒吼道:“進入解開基因鎖狀態!快點,你自己控制血族能量回到腦海中,然後束縛著它,不準它離開腦海半分遠,快點!”默言驚訝的看了張傑一眼,心想原來張傑才是傳說中那種醍醐灌頂的高人啊。不過既然引導者都這麼說了,鄭吒應該不會再有危險了吧。他看看雖然仍在呻吟,但是已經開始平靜下來的鄭吒,走到一邊坐下,心想這次走火入魔鄭吒就這麼熬過了啊,說不定哪次自己要是不小心覺醒了的話,還可以討教一下經驗。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鄭吒仍在呻吟,默言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他看看周圍的眾人,看書的看書,喝酒的喝酒,蕭宏律更是不知打哪裡弄出個燒烤用的鐵架,夥同蘿麗開始玩燒烤。默言嘆了口氣,走到主神下,開始和主神交流。他先看了一下各類裝備,再三比較後,給自己選了個名叫“冰之守護者”的額飾。不是他騷包,實在是他不太放心帶在手上的飾品,萬一跟著自己的手一起被砍了怎麼辦。而且這個額飾的屬性實在是很合他的心意。除了注入妖氣後,能在使用者身邊形成保護層外,還可以儲放15立方米的物品。雖然一個C級支線劇情外加2000點獎勵點數的價格有點肉痛,但是自己還是很滿意的。

  兌換完額飾,默言又花了一個C級支線劇情和1500點獎勵點數和主神兌換了中級大劍血統強化。不過他的強化過程可沒有鄭吒那麼誇張,一道光柱照下,也就是幾十秒鐘的樣子。默言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現身體素質達到了智力177,精神力219,細胞活力271,神經反應速度217,肌肉組織強度229,免疫力強度253。讓他很鬱悶的是,雖然妖氣量和身體素質都有了顯著提高,但是比起鄭吒的提高程度還是遠遠不如的。算了,默言安慰了一下自己,鄭吒的那個已經是B級血統了,自己的還是C級,有差距是正常的。

  看著自己還剩的2個D級支線劇情和7500點獎勵點數,默言考慮給自己換一把好點的武器。從這次殺了印州隊兩個資深者的過程中可以看出,自己的能力用來偷襲是再好不過的。自己之前使用的匕首是從詹嵐那裡借來的,效果實在不佳,而且要是遇上了靈異類的恐怖片,自己就完全沒有攻擊力了。在詳細查閱了各種武器的說明後,默言的目光集中到了一把叫做“魂體分離器”的短刀上。可以忽略生物的肉體,直接攻擊靈魂的說魔法類武器,對靈類生物的傷害有30%的加成。雖然需要兩個D級支線劇情和2500點獎勵點數的高價,默言仍然一咬牙兌換了。裝備質量上去了,才有可能得到更多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

  最後,默言看著需要一個C級支線劇情和2000點獎勵點數的“刀法”,眼淚汪汪的想,早知道就不幫張恆兌換精靈血統了。


☆、居然已經結束了

  在呆坐了兩個小時以後,默言也終於加入了燒烤的隊伍中。鄭吒那傢伙,搞個強化都要那麼久,真是沒天理,還是吃東西最實在。說真的,籮麗的手藝還真不賴,便宜那個LOLI控了。默言化鬱悶為食慾,開始山吃海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半妖魔血統的原因,食量比以前增加了好多,怎麼吃都不會撐,而且吃多少都不胖,讓默言再次贊了一下自己選擇大劍血統的英明決策。

  又過了四五個小時,眾人連燒烤都玩膩了的時候,鄭吒終於醒了。最先發現的蘿麗不顧手上大把的烤肉串,大聲歡呼著撲進了鄭吒懷裡,將他身上弄出一大團油污跡。其餘人也關切的圍了過去,詢問鄭吒的情況。不過默言覺得他們可能是烤肉吃多了,撐的慌,想找點事做做。

  鄭吒也不多話,拿起地上一個喝過的啤酒瓶子,然後那個錫製的啤酒瓶子就像遇到了極度高溫一般融化了。一直在喝酒的張傑,忽然哈哈大笑道:“怎麼?突然間有了新力量了?那麼來我家地下室裡給大家展示看看吧。”鄭吒點了點頭,卻沒有跟著眾人去張傑的房間,而是一把抓起烤肉架上的十多串肉,大口吃了下去,又匆匆的朝自己的房間跑去。眾人也不理鄭吒回去做啥,都跟著張傑先去了他的房間,只有默言盯著烤肉架腹謗,血族不都是高雅的生物嗎,咋鄭吒這個血族就那麼那啥啊。不過默言對鄭吒的新力量沒有興趣,所以他只是坐在原地,等著眾人回來。

  等鄭吒再次出現在自己的房門口時,已經明顯梳洗了一番,手裡還拿著一些方便食物。他拉著蘿麗,急衝衝的向張傑的房間走去。默言百無聊賴之際,又開始查閱各種血統強化,武功心法,武器裝備。雖然兌換不起,看看也是好的,過把眼癮總行吧。

  又等了幾十分鐘,默言終於還是被無聊打倒了。他跑到張傑的房間,發現眾人已經從地下室出來了,正在笑鬧著喝酒聊天。默言雖然對喝酒沒什麼興趣,卻對張傑家的古典美女的廚藝大加讚賞。所以他老實不客氣的坐下,仗著自己那通往異次元空間的胃,繼續大吃了起來。忽然,默言想起了什麼,對鄭吒道:“對了,差點忘了。那個復活真經是個好東西,可以用來復活死去的同伴,啥時候去找回來吧。”

  鄭吒大喜過望的說:“真的?那可是太好了!只要擁有復活真經,就不用擔心生死了。難怪印州隊那麼著急要得到復活真經。”其餘人也興奮的圍上來,議論紛紛,默言卻潑冷水道:“每個成員只能復活一次,還需要消耗兩倍的該成員曾經得到過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所以也不用急著去找,我們現在沒那麼多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去覆活他們。”而且即使復活了,也不能保證他們從惡魔隊的手中活下來,每個人只有1次復活機會,不能浪費了。說起來,還是抓緊給鄭吒兌換那個能復活人的東西比較實在。不,還是給自己兌換更實在。不過那東西叫啥來著?有空去主神那兒看看。

  眾人討論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先把復活真經的事放在一邊,還是各自加緊練習。鄭吒卻很讓默言跌破眼鏡的兌換了一個D級的空氣炮。看著那個玩具一樣的空氣炮,默言的臉抽了又抽。不過那個空氣炮形象雖然差了一點,威力卻是不錯,輕易就將一塊裝甲板震成了沙粒。但是原作裡有提到過這個搞笑的武器嗎?默言想了良久都沒有想起來。

  在離下一部恐怖片還有三天時,蕭宏律提議眾人來一場友誼賽對練。不許使用大威力武器,不許攻擊致命點,每個人一旦受傷則立刻退出比賽。由鄭吒詹嵐一組,其餘五個人一組,以此來磨練彼此強化屬性的使用熟練度。默言癟癟嘴,真是不想比啊。只要有詹嵐在,自己最有用的能力就無法發揮。不過見其他人都表示贊同,他也沒有說什麼。

  整場對練結束的很快。默言的妖氣偵測範圍不及詹嵐的偵測範圍大,而在詹嵐的精神掃描範圍內,他的隱身效果大減。所以默言雖然硬著頭皮,隱身協助趙櫻空偷襲鄭吒,卻很快就被鄭吒解決了,讓默言極是鬱悶。不過對練結果卻出乎默言意料。張恆居然讓鄭吒受了傷,雖然只是一道淺淺的血痕,但是按照規則,是鄭吒組輸了。

  對練結束後,在蕭宏律的提議下,眾人決定在地下室的草原上再來一次篝火晚會。除了大家燒烤娛樂以外,蕭宏律更是慫恿著鄭吒制定一個團隊的規則。默言吃烤肉吃的都快吐了,所以他將注意力從食物上移開,加入了鄭吒和蕭宏律的討論中。在詢問了其餘幾個團隊成員的意見後,眾人終於制定了暫時性五條規則。鄭吒將這五條規雕刻在一塊巨大的金片上:

  “一,團隊成員暫時為在場七人,在以後恐怖片接收到的新人,首先確定他們以前的職業與身體素質,然後由七人投票決定,通過的人成為臨時隊員,可以在不危及資深者的情況下進行拯救和支援。”

  “二,未得到承認的新人將發放一把武器和一塊金磚,如果該恐怖片屬於無法接觸文明的恐怖片,則補償以淡水與食物。如果未得到承認的新人與資深者或者臨時隊員間發生矛盾,或者他們會危及到團隊本身或者恐怖片的任務時,可以殺掉他們或者破壞他們的行動力。”

  “三,每部恐怖片結束後,所有人將統一記錄各自的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數,然後根據各自的屬性與擅長的方面進行強化。不允許為了生存考慮而只考慮自身的強化。三次警告無效後,由其餘成員一起誅殺。”

  “四,獲得劇情特殊物品之後,該物品由隊長掌管。有異議者可以提出投票,如果七成以上的隊員都覺得該交出該物品時,則該物品由大家共同掌管。如果投票失敗,則失去對該物品的再次投票權。”

  “五,本團隊優先保護精神力控制者,布局智者,以及特殊能力者。如果某戰鬥隊員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數足夠多,需按隊長吩咐適當給以上三者進行強化或者兌換。但是被要求交出的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數,不得超過其本身擁有的四分之一。”默言眼巴巴的看著第五條,心想自己算不算特殊能力者啊,能不能享受到政策優惠啊。

  時間慢慢的流逝,從兩天,一天,直到進入恐怖片的這天來臨。默言起了個大早,開始往額飾裡塞東西。匕首,槍支,子彈,強效繃帶,止血噴劑,簡裝食物,固態淡水,啊,還有用來開路的金磚。真想把亡靈聖經從鄭吒那裡要回來啊,但是要照規則辦事……不過默言又想了想,這次的恐怖片是死神來了,自己弄不好會被張傑從頭控制到尾,真的有必要帶那麼多東西嗎?

  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加整理,統統塞進額飾裡後,默言推開房門走向廣場。廣場上,眾人都已經到了,有女伴的幾個都在和自己的女伴話別。眾在就站在廣場上談談笑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光柱終於從主神上射了下來,眾人連忙都站了進去。主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死神來了二開始傳送。”


☆、老子哪裡偽娘了

  當默言從半睡半醒中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輛大巴士中,地上還橫七豎八的躺著八名男男女女,想來就是這次的新人。他往周圍打量了一下,毫無意外的發現了張傑家的那個古典美女。眾人都詫異的看向了張傑,鄭吒更是憤怒的說道:“張傑,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為什麼要將嫂子帶進來!你知道這裡會是如何的危險,這一部恐怖片可是死神來了系列啊,一個根本無法以科學來躲避危險死亡的地方,而且也沒有可以打倒的敵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難道想要害死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嗎?”

  張傑和古典美女相視一笑,他看向鄭吒說道:“好了,我要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盡可能的告訴你了。但是這必須有要前提的,至少目前我不能告訴你。想要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和究竟嗎?”隨著他的話,默言覺得自己又進入朦朧狀態,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他迷迷糊糊的跟在張傑後面下了車,而他周圍的詹嵐,趙櫻空,蕭宏律,張恆也是同樣的舉動。

  隨後的一切對於默言來說,就像是在做夢。他朦朦朧朧記得,自己和趙櫻空以及張恆三人前去偷襲鄭吒,結果卻和對練時一樣,鄭吒受了傷,而他們三人都被擊退。等他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站在電視廣播大樓的頂樓階梯處,蕭宏律正笑咪咪的吃著蘋果,而張恆則正從樓梯口向他們衝過來,一邊向他們說道:“鄭吒馬上就要到了。”等衝到兩人身邊後,張恆扣上兩枚箭矢,面向樓梯口拉滿了古弓射天狼。

  默言覺得,自己神志很清楚,以前經歷的事都記得很清楚,但卻因為被張傑催眠的原因,對鄭吒有種強烈的殺意,讓他覺得有點左右為難。不過他只考慮了三秒鐘,就下了決定,還是順應心中的殺意,好好抽鄭吒一頓吧。反正鄭吒那強人,即使自己和張恆聯手也不見得能把他怎麼樣,估計還要被抽。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和他好好較量一下,練習一下捏架的技能。

  在他考慮的時候,鄭吒也已衝出樓梯口。蕭宏律笑咪咪的看著他,咬了一口蘋果道:“鄭吒,我們是被催眠了吧?呵呵,我們都很想把你殺掉,但是我心裡卻還是想得起以前的事,很不舒服的感覺啊。不如這樣,只要你能夠打敗陸仁甲和張恆,那麼我們就認輸吧,你看怎麼樣?”默言看看蕭宏律,這才反應過來,馬上進入隱身狀態。開玩笑,都快開打了還這麼呆呆的站著,自己不是找抽嘛。

  鄭吒狠狠的看著他們,深吸了口氣道:“陸仁甲,張恆,蕭宏律,來吧,我的時間不多,答應了詹嵐一定要在十分鐘內解決掉張傑。男人的承諾不容玷污!速戰速決吧!”默言滿臉黑線的看著他,心想男人的承諾這個詞,還是不要對女人亂用比較好。你都已經有蘿麗了,就不要再招惹詹嵐了。

  和默言的輕鬆比起來,張恆明顯緊張多了。雖然他持弓的雙手堅如磐石,但兩條大腿卻不停的打著擺子,臉上汗水更是不停的流下來。默言看看他,覺得實在不能指望這小子,就從額飾裡摸出短刀,想了想又換了把普通的匕首,魂體分離器還是太危險了。他快步走到鄭吒身後,先朝脖子比劃了一下,但是想想萬一成功了就不好了,最後還是一刀向他的背上捅去。

  出乎默言意料的是,就在匕首接觸到鄭吒前的一瞬間,鄭吒卻像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猛然朝旁邊移動了一下。雖然只是很小的一個距離,卻讓匕首隻扎到了他的肩膀上。鄭吒慘嚎一聲,反身狠狠一腳踢向默言。默言在匕首扎到鄭吒的時候已經覺得不妙,鬆開匕首就向後退去,但仍然比不過鄭吒的速度,被一腳踢在肚子上,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直到撞到牆上才停下來。鄭吒這一腳力道奇大,默言被踢得縮在地上連吐幾口血,連隱身狀態都無法保持住了。此時鄭吒已經一把拔下肩膀上的匕首,朝默言衝了過來。

  只聽張恆手中的弓弦猛的一響,兩根箭糾纏著一前一後向鄭吒射了過去。默言知道,張恆的戰鬥力持續不了多久,一旦見血就沒用了。剛才那一番打鬥,讓默言對鄭吒的殺意大增,心裡一點也不想著切磋什麼的,只想置鄭吒於死地。他從額飾裡摸出魂體分離器,開始提升妖氣。既然隱身狀態對鄭吒沒有用,那麼就靠力量和速度吧。不夠啊,現在的力量還遠遠不夠。為什麼開不了基因鎖?因為本能判斷現在還不夠危險嗎?那就靠自身的妖氣吧!

  此時鄭吒已將因為第一次解開基因鎖而渾身抽搐的張恆打昏,朝默言走來。默言半蹲在地上,拼命提升著妖氣。他戒備的看向鄭吒,這個朝自己衝來的男人是誰?不,不管他是誰,一定要殺了他!默言的四肢的肌肉因為高漲的妖氣,迅速膨脹起來,他卻無暇理會,仍然繼續提升妖氣。不夠,力量還是不夠!所以繼續……默言忽然一驚,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像入魔了一樣的拼命提升妖氣,太危險了,要趕快停下。但是迅速高漲的妖氣已經完全不受他控制,在他身邊形成一個又一個氣旋。四肢已經膨脹到扭曲的地步,肌肉一簇簇的蠕動著,完全變成了紫色。默言看向自己的手,不,應該說那更像只爪子,我是要覺醒了嗎?好可怕,好像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

  忽然,似乎是受本能控制,默言猛然向著旁邊一跳,躲開了鄭吒的攻擊。這個真的是自己嗎?居然能躲開鄭吒的全力一擊。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昏過去之後就能抑制住失控的妖氣了。默言一口咬住自己的手,顫抖的控制著自己不受本能控制,終於在鄭吒的第二次攻擊下,成功的被打昏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默言很囧的發現自己又是身處光柱之中。他微微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很安慰的發現自己還是人模人樣的,並沒有變成怪物。果然打悶棍才是對付走火入魔的不好發則啊。不過看樣子瀕臨覺醒不是什麼大傷,默言被照了十幾秒鐘就已經結束了修復。他緩緩的落到地上,看著仍然在修復中的詹嵐和張恆。看樣子他們都是在這一場恐怖片裡開了基因鎖,不然不會修復那麼長時間的。

  等眾人都修復完畢後,鄭吒召集了眾人去他的房間,而蘿麗和蕭宏律家的美女護士已經做好了一桌子大餐等著眾人了。在飽食一頓以後,美女護士拉著蘿麗去收拾飯桌,而鄭吒則向眾人解釋了張傑的來歷,中洲隊長隊長的權力以及他的選擇。然後,他建議每個隊員花費200點,兌換一塊能夠存在100年石壁,立在中州隊的廣場上。最後,他告訴眾人,由於他已經解開了基因鎖第三階段,所以下一部恐怖片是難度較高的異形四。

  雖然作為科幻片的異形四的難度不是最高,但是由於鄭吒成為了隊長,所有製造出來的人物都必須一起參於進去,除非使用一個D級支線劇情為其贖身。蕭宏律頓時激動起來,他漲紅著臉深呼吸了幾下,好半天后才慢慢坐回到了椅子上,彎曲著身子緊緊抱著雙腿,眼中不停落下淚來。不過在鄭吒的勸說下,蕭宏律迅速冷靜了下來,開始計劃異形四里需要攜帶的武器。鄭吒於是建議眾人一起去廣場上討論。

  眾人隨鄭吒來到了廣場上後,經過討論,決定選擇使用高裂變電池塊的強融槍作為下一場恐怖片的武器。鄭吒又分別為眾人推薦了適合眾人的武器。推薦給張恆的是附魔+3銳利箭矢,給趙櫻空的是記憶金屬纏絲,給詹嵐的是精神力發散金屬片,而默言則拒絕了鄭吒的推薦,表示打算用剩下的獎勵點數強化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現在最讓他擔心的就是覺醒的問題了。然後,趙櫻空向鄭吒詢問了有關解開基因鎖的第三階段的事,鄭吒大費周折向眾人解釋了一遍,結果只有蕭宏律聽懂了,默言和剩下的人一樣,有聽沒有懂。

  十天時間一轉眼就過掉了。在這十天裡,鄭吒和蕭宏律兌換了防護盾的圖紙和原理說明與使用手冊,給每個人都製作了一塊只有巴掌大小的防護盾。這種防護盾可以隔離任何擁有者認為會對自己產生傷害的物理攻擊。默言回憶了一下自己和鄭吒對捏的時候,自己的額飾並沒有擋住鄭吒的攻擊,看樣子莫非是隻能擋能量攻擊?遂很積極的為自己要了一塊。

  終於到了出發這天,默言起了個大早,將在死神來了中沒有怎麼使用過的物品,又再次整理了一下,還加入了一把強融槍和幾塊高裂變電池塊。而當初捏手裡,用來攻擊鄭吒的魂體分離器也被鄭吒還了回來。一切準備就緒。

  當默言來到廣場上時,發現自己又是最後一個到的,所有人都已經站在了廣場上,其中更是有兩名幾乎毫無戰鬥力的女子。耳邊傳來主神熟悉的聲音:“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異形四開始傳送。”


☆、好男人都有主了

  又是那種半夢半醒的感覺,但是一覺醒來,默言卻很希望自己還在做夢。他很黑線的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金屬條捆著,腦袋上套著個固定用的金屬環,周圍還罩著個玻璃罩。但這一切都不足以讓默言逃避現實,真正刺激到他的,是他面前豎著的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繭。雖然默言的記憶力不佳,但好歹也在進入前研究過異形四,這個繭分明就是能寄生在人體中的異形生物的初級生命體。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被那種粘糊糊軟嗒嗒的東西寄生,默言就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沒事沒事,默言安慰自己,有防護盾在,應該沒問題的。他看了看周圍,所見範圍內,眾人都被捆著,鄭吒還精力充沛的大喊大叫著,可惜玻璃罩的隔音效果太好,什麼都聽不見。啊,鄭吒這傢伙連紅炎都用出來了啊,他都不累嗎?默言扭了兩下,自覺扭不開金屬條,就乖乖不動,看著鄭吒折騰了一會兒,終於也安靜了下來。但很快,默言傻掉了,他面前的異形繭慢慢的打開,從中伸出了一個海星樣的爪子,就向他臉上撲去。默言被這噁心的幼蟲嚇的渾身僵硬,動也不動看著幼蟲向他撲來。幸好防護盾忠實的職守著自己的職責,防護層一閃,將幼蟲擋在離默言約10公分的地方。

  在頭腦一片空白了若干分鐘之後,默言忽然覺得身上一松,回過神來一看,原來是鄭吒用紅炎將金屬條和金屬環的固定處燒壞了。他手忙腳亂的從玻璃罩裡掙脫出來,從額飾中摸出根狼牙棒,一棒子將那個還在不停朝自己撲騰的噁心幼蟲打飛了。讓他驚訝的是,雖然蘿麗被寄生了,但同樣是沉睡中的美女護士,身上競然也有一層防護罩,不停抵擋著幼蟲的飛撲。蕭宏律忙解釋說,他把自己的那個D級玉佩給了美女護士,自己用了防護盾。默言想了想,請教蕭宏律道,為啥自家C級的額飾卻沒有他家D級的玉佩好用。蕭宏律仔細詢問了幾句,一臉鄙視的看著默言道:“你沒往裡面輸入妖氣。”

  鄭吒此時已將蘿麗從玻璃罩裡解救了出來,小LOLI的臉上被一層噁心的肉覆蓋著,看的默言惡寒不止,自己差點也成這樣了。鄭叱則向蕭宏律詢問異形裡被寄生的人有什麼辦法活下來。蕭宏律建議他尋找專業人士為蘿麗開刀。默言則低著頭看著這次恐怖片的任務:“一小時之後,救生倉大門將開啟,到達救生倉的人將完成其個人的恐飾片任務,傳回到主神空間,同時,殺掉一隻異形得到100點獎勵點數,殺掉一隻皇后得到1000點獎勵點數與D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掉一隻異形進化體得到獎勵點數5000點與B級支線劇情一次。”哇,進化體好值錢,有點心動啊。

  突然,默言的耳邊傳來一個聲音道:“大概半個小時內,那東西就會破體而出吧。”他驚異的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很帥的染發青年正從地上坐起身來,手上還提著一塊軟綿綿的厚肉。他將手指放在了旁邊一人的手腕上,片刻後說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呢?對了,在我們體內有一個東西,這個東西似乎也有心臟跳動之類的脈動,只是速度極其緩慢。但是它的脈動速度卻在逐漸加快,依照這個速度下去,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其脈動速度就會達到和我們心臟同步速度的情況。我是不知道它那時會不會破胸而出的啦,但是半個小時之後,它的脈動將達到我們心臟跳動的同步速度,僅此而已。”默言暗暗擦了把口水,心想這就是那個苦追趙美女的色狼程嘯了吧,比自己想像中的帥多了啊。但他不是軍人嘛,怎麼還染發啊。

  鄭吒顫抖著手揭去蘿麗臉上的厚肉,蕭宏律則建議眾人盡快動持幾個科研人員,讓他們將蘿麗和其餘新人們體內的異形幼蟲取出來。而鄭吒此時也冷靜了下來,要求新人們報上各自的名字,以前的職業,擅長的方面。可惜除了程帥哥外,剩下的人都唧唧刮刮的鬧個不停。程帥哥打著哈欠,介紹自己是半個中醫。默言暗道你分明是個暗牧,能加血能抽人,好用的很。不過你強調未婚幹啥?

  由於蘿麗的情況比較危急,鄭吒這次也顧不得扮聖母了。除了程嘯這個帥哥成為預備隊員,其他新人連把武器都沒拿到就被拋棄了。默言看了看還傻不楞登不知道自己處境的新人們,合了下掌。對不起,你們沒有做錯什麼,你們只是出現在錯誤的時間。我不是主角,也沒有救你們的能力。不,現在的我也許有這個能力,但是我很自私,只想確保自己活下去而已,所以對於可能成為累贅的你們,真的很對不起。

  鄭吒此時已經開始分派任務,默言聽了會兒,要求和詹嵐一起做偵測工作,順便協助趙櫻空保護沒有戰鬥力的蕭宏律等人。分派好任務,鄭吒讓詹嵐掃描了一下宇宙船的具體情況,然後用紅炎在一處鋼鐵大門上融出了一個洞。他穿過洞口也不等眾人,運起輕功就向前方的拐角處衝去。

  等到默言跟著眾人跑到拐角處時,戰鬥已經結束了。鄭吒提著把菜刀,啊不,砍刀,滿身是血的站在人肉堆中。新人慢了一步,剛剛趕到,正扶著牆大口嘔吐。張恆雖然比新人們好一點,卻也是臉色發白,渾身顫抖,趙櫻空,詹嵐,蕭宏律和程嘯卻都是面無表情。默言很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對這種場面沒啥感覺,只是被血腥味熏的有點不舒服。他苦笑著用手扇了扇風,心想自己大概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等詹嵐再次掃描了以後,眾人開始順著通道不停的跑去。鄭吒自然是抱著蘿麗,默言想了想,抱起了蕭宏律,自己的體力怎麼說也比張恆好,趙櫻空抱著美女護士,詹嵐和程嘯則自力更生。而新人們幾分鐘後就被拋得無影無蹤了。

  一路上,程嘯嘻嘻哈哈的說個不停,還對著幾個女人大獻殷勤。默言對他的行為和勇氣表示了敬佩,花兒雖然美,但不是有刺,就是有猛獸看守,看,被扇耳光了吧。哇,惹了詹嵐不夠,還敢惹趙櫻空啊。啊,果然,變賤狗了。不過,程嘯雖然一隻眼睛已經變得烏黑一片,但依然毫不介意的傻笑著,還盯著趙櫻空的胸口猛看,兩眼放光的嚷著極品啊,童顏巨乳啊。然後,不出默言所料,趙櫻空又狠狠給了他一拳。程嘯的另一個眼圈頓時也變得了一片烏黑,成了真正的熊貓眼。

  默言只覺得程帥哥實在太可愛了,於是湊上去問道:“中醫世家都學什麼武功啊?”程嘯卻沒有回答,而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默言,嘴裡念叨著:“不會吧,不可能,這難道是……”默言好奇的看著他,心想自己雖然金法銀瞳,你也不要這麼吃驚啊。卻不想程嘯念叨了半天,最後蹦出句:“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偽娘?”默言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還是沒忍住,一拳砸在程嘯臉上。雖然自己今天是穿了無袖斜襟黑色緊身高開叉旗袍,啊不對,是唐裝沒錯,但你那隻眼睛看到老子偽娘了?果然有些人不打不行,虧自己看他是個帥哥,還想親近親近。

  此時眾人已經跑到了一處樓梯的入口處,也沒人多話,都沿著樓梯向樓上跑去。待到眾人跑到二層大廳。一股刺鼻的味道頓時直衝他們鼻端,詹嵐馬上說道:“異形已經開始腐蝕這艘船體了,就像異形一那樣改變船體結構,快點!在十三號大門外有兩隻異形在那裡攻擊大門,大家快些!”鄭吒一聽詹嵐這話,馬上臉色一變。他把蘿麗遞給了詹嵐,整個人運起輕功,飛速向大門方向衝了過去。


☆、淪落到如此地步

  等眾人趕到大門口時,只見地面上有個腐蝕出來的巨大深坑,而鄭吒正向大門處探去。詹嵐偵測了一下周圍,報告說附近沒有異形,但有三隻異形正在從樓上向這一層樓不停靠近。鄭吒頓時松了口氣,又開始恐嚇房間裡的科研人員。只聽房間裡一連片的碰撞聲後,從裡面出來了四個科研人員。他們一看見眾人就愣住了,其中那個女的科研人員還喃喃的問道:“你們不是已經被寄生了嗎?怎麼可能還……”她忽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頓時就沒了聲音。默言斜著眼看了她一眼,心想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嘛,鄭吒正火大著呢,你還亂說話,死了不要怪別人啊。

  果然鄭吒一聽到寄生就火冒三丈,手提戰刀就要往前衝,默言一看那個女科研人員嚇得臉都青了,忙一腳踩在鄭吒腳背上,想想可能力度不夠,又用鞋跟狠狠碾了兩下,小聲道:“別衝動,還指望他們救蘿麗呢。”看到鄭吒渾身一僵,停下身來,默言慶幸,幸好今天自己穿了女王靴,鞋跟的威力就是大啊。他看向那四個科研人員,指了指鄭吒道:“有兩個人被寄生了,去把寄生的異形取出來。不想被他砍了的話就老實點。”當壞人的感覺就是好啊。

  這四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其中一人頓時就苦著臉色道:“這艘飛船還有五十多分鐘就要爆炸了,從這裡到救生倉附近至少需要四十多分鐘時間。如果是做這手術的話,要用三十分鐘時間。來不及的!一定會死的!”另一個科研人員更是大聲喊道:“這個飛船的設定指令是如果實驗發生了問題,則會飛回到地球上。如果要帶著異形回到地球上,我倒寧可死在這裡好了。一個小時的爆炸設定已經完成,你就是殺了我們也無法改變!”

  默言看鄭吒又一幅要砍人的表情,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對一直躲在某個男人後面的那個女科研人員,以及那個雖然很害怕,卻始終擋在她面前的男科研人員說道:“你們兩個是夫妻對吧?留一個人下來做手術,另一個人在我們的陪同下去救生倉。這一路上有多少異形你們應該也有了解,自己逃跑的話,基本上不可能活著到達救生倉,而我們則能保證你們中的一個人活下來。自己選擇吧。”想了想,他又指著鄭吒補充道:“我和這個人的速度都很快,可以在短時間內趕到救生倉,所以會全程陪同手術過程,留下來的那個人只要專心保證手術的成功率就可以了。”默言心裡打著小九九,真不想留下啊,但是自己提出的方案,不能不參與啊。不過以鄭吒那聖母的個性,不一定會讓我留下來吧。

  鄭吒還沒說什麼,那名女科研人員已經跳出來說道:“我來做手術,上次手術就是由我……”話音未落,那名男科研人員從她腦後重重一擊,將她打暈了過去。他默默抱著妻子的身體,不停的流著淚。接著他親吻了妻子一下,把她遞給詹嵐,轉過身來看向默言道:“由我來手術吧,我是教導她手術的人,放心吧,若是有些絲毫過失,你儘管拿我妻子開刀就行。”

  鄭吒剛想說話,默言忙再次用力碾了碾鞋跟,瞪著另外兩名科研人員道:“還需要一名志願者啊。”聖母,給我閉嘴,老子好不容易想出點解決方法,不準坍台。不想程帥哥卻跑來坍台道:“沒關係,我的血液是劇毒,只要有生物進入我的體內就會融化乾淨。不然你們以為之前,我為什麼會那麼快甦醒?哈哈,我的老媽可是玩盅的教主呢。”眾人都有些愕然的看向了他,這個男人卻顯得很得意的樣子,他甚至向兩個女孩打了個飛吻,不過沒有人去理他什麼。默言心想這倒不錯,省得我繼續威脅剩下那兩個了。不過做壞人就是爽啊。

  鄭吒明顯愣了一下,立刻拋下志願者的問題,轉向程嘯道:“盅?那你有辦法有盅術來消除蘿麗體內的異形嗎?”程嘯卻擺了擺手道:“哪裡可能會有那麼簡單哦,你們還真以為我無所不能啊。這裡又沒有什麼中藥,又沒有什麼盅蟲,你讓我怎麼去幫你呢?安啦安啦,你看他手上老繭就知道了,這種手是做手術了無數遍之後的手,肯定比我的技巧高得多拉。“

  鄭吒沉默了一下,看了眼默言道:“事不宜遲,還是邊走邊說吧。”然後他就順著巷道率先向內走去,詹嵐則連忙走到了鄭吒身邊為他指路,眾人都以極快的速度向醫療室走了去。一路上,鄭吒開始向眾人交待遺言,啊不對,是交待任務,眾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有蕭宏律是不是點頭應同兩聲。卻不想這時,蘿麗忽然說道:“我不去了,我不想去手術!”眾人都愣住了,鄭吒有些奇怪的說道:“麗兒,別傻了,聽話,反正有麻醉針,痛一下就不會痛了,放心吧。”默言則大怒,老子死了多少腦細胞才折騰出那麼個解決方法,你丫的居然還不珍惜?找抽!

  蘿麗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拉著鄭吒邊哭邊說道:“可是你呢?什麼十幾分鐘時間行,他們都要走四十分鐘的。我不信,我不信。明明都是我的不好,又來了這恐怖片裡,又被異形給寄生了。哇!我不要你死,我不要!”默言只聽的青筋暴起,是啊,都是你不好,宇宙中沒有空氣都是你的錯,你當自己是聖母啊!他正想著該怎麼把這個LOLI弄昏掉算了,卻不想哭聲未落,小女孩已經暈了過去。默言扭頭一看,發現是程嘯做的。這個帥哥嚴肅的站在那裡,淡淡的說道:“好女孩是不能讓男人為難的!當一個男人已經決絕的做了決定時,無論那個決定是對是錯,請不要用女人的撒嬌來阻止男人!而男人也絕對不會受到這些撒嬌的影響,否則,那就不配稱之為男人了!”默言愣愣的看著程嘯,忽然發現這個口花花的傢伙真的很帥。不過,默言嘆了口氣,可惜這傢伙已經名草有主了啊,不然老子一定不擇手段拐到他!

  很快眾人已經站到了十七號倉的醫療室大門口,那名自願留下來的科研人員默默的看著他的妻子,但是卻並沒有再觸碰她,只是默默的看了看她,接著轉身走進了那間醫療室的大門中。鄭吒嘆了口氣,也抱著昏迷的蘿麗走了進去。其他人則隨著蕭宏律一聲令下,開始跟著兩名嚮導向救生倉跑去,而此刻離三十分鐘極限時間還有數分鐘而已。

  跑不多時,默言忽然衝眾人咧嘴一笑道:“詹嵐回到鄭吒那裡去了。”蕭宏律點了點頭笑道:“呵呵,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程嘯馬上也哈哈笑道:“連毛都沒長齊,哦,我說錯了,是連毛都沒長的男孩,居然還敢說什麼問世間情為何物。哇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癖好呢,這位女士可真是充滿了成熟魅力哦,哈哈哈。”然後他就被惱羞成怒的蕭宏律一槍砸翻在地。默言舉起一隻手捂住臉,心想程帥哥,人不錯,就是說話太找抽,不然倒還真是一個好男人。

  又約莫向前跑了數分鐘,眾人遠遠的看見一處至少三米的巨大電梯門,默言笑眯眯的向趙櫻空比了個“三”的手勢道:“三個人,你來我來?”趙櫻空卻沒有說話,放下美女護士就向電梯門衝去。等眾人也來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只看見三名士兵都徹底斷為了兩截,內臟更是灑落的滿地都是。兩名科研人員都驚呆了,傻了一般的看著趙櫻空,好半天時間都說不出半句話。張恆更是是臉色發青,渾身顫抖不停。默言則再次為自己靈敏的過分的嗅覺默哀。

  蕭宏律靜了靜心神,看向了兩名科研人員道:“這就是大電梯了嗎?你們確信這大電梯還能運行?”默言抱著他湊上去看了一下大電梯的樓層顯示欄,發現樓層不停的向下移動。默言皺了一下眉,對眾人說道:“電梯裡的是異形,但不是現在下來的這部,是另外一部。不過還是準備一下吧。”蕭宏律點點頭,眾人也都戒備的看著電梯大門。

  隨著“叮咚”一聲,電梯大門逐漸打開,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地的碎骨屍體,看起來既噁心又血腥。默言看著這一地仿佛是被一張巨大嘴巴咀嚼過一般的碎肉,感覺喉嚨有點發癢。其餘人也都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只有程嘯和趙櫻空兩人走到了碎肉邊。研究了一會兒,程嘯哈哈笑道:“很新鮮,估計才死亡不超過十分鐘時間。而且從這均勻咀嚼的情形和大小來看,哦呵呵,我們可能發達了哦。估計在上面的可能就是皇后。”趙櫻空也點頭表示贊同。

  默言嘆了口氣,對蕭宏律道:“皇后啊……那麼就由我和趙櫻空來牽扯皇后,由張恆來攻擊吧。蕭宏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蕭宏律搖搖頭,對張恆道:“臨敵不過一擊。張恆,我們的性命都託付給你了!”

  張恆的身體依然有些微微顫抖,他深吸了口氣,取出一枚附魔+3稅利箭矢,一隻手握住了箭矢,而另一隻手則握緊了古弓射天狼。趙櫻空則一隻手握著匕首的柄處,另一隻手纏繞著金屬絲線。默言走到離電梯門遠一點的地方,放下蕭宏律,從額飾中摸出魂體分離器,進入了隱身狀態。而蕭宏律也拿起強融槍,對準了電梯大門。


☆、短暫的幸福時光

  等待的時間總讓人覺得特別漫長,默言強行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地上的碎肉,從身上取下防護盾,扔給程嘯道:“這個我用不上,給你吧。”程嘯接住防護盾,愣愣的看著默言,忽然開始碎碎念道:“為什麼,為什麼是個偽娘?為什麼不是御姐啊?”默言忍了再忍,還是沒忍住,從額飾裡摸出把強融槍,一把砸到程嘯頭上。做男人不是我的錯,你當我不想成為美艷成熟的御姐嗎?要不是看在你是軍醫的份上,老子一槍砸死你!

  正在默言糾結不已的時候,隨著一聲輕響,電梯終於到了。隨著電梯門緩慢的打開,張恆手中緊扣三根附魔箭矢,一聲嘶響,一箭爆一箭的直推而出,狠狠的射入一個正從電梯中伸出頭來的巨大腦袋上。只聽“■”的一響,箭矢已經破空而去,而那顆巨大的腦袋仿佛泥沙一般慢慢化為了粉末,龐大的身軀失去了控制,慢慢滑落向地面。張恆卻猛的癱倒在地,不停翻滾抽搐,整個人看起來痛苦至極。

  程嘯正想上前幫張恆治療,默言卻一把拉住他,用力將他向後甩去,同時高喊一聲:“別放鬆,還有一個!”話音未落,電梯旁邊閃出一條黑色長影,“啪”的一聲將跳起來阻擋的趙櫻空掃飛近十米開外。默言顧不得隱身,飛快的衝到倒地不起的張恆身邊,拖著他就往回跑。程嘯被默言甩到牆上,卻一點事都沒有的跳起來,一把舉起手上的強融槍,就朝皇后扣下了扳機。只見一道閃光滑過,程嘯整個人都被擊飛了出去,皇后的背上僅僅只出現了一個融化凹洞而已,似乎連骨頭都還沒傷到。

  皇后大聲嚎叫了下,腳下一動就向眾人衝了過來,默言一咬牙,將張恆扔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程嘯,隱身朝皇后衝去。程嘯那傢伙有防護盾的緩衝,應該沒有受什麼傷吧。他趁皇后轉身攻擊眾人的時候,猛地跳到了皇后身上,在它轉過頭來之前,已經將魂體分離器狠狠的插向皇后的頭頂。出乎默言意料的是,魂體分離器像是完全沒有遇到阻力一般,整個刀身一下子就插入了皇后的頭部。皇后連叫都沒叫一聲,就轟然倒地。默言一時沒反應過來,頓時從它身上跌了下來,幸好他現在的反射神經已經很不錯了,在半空中做了個轉身動作,倒是穩穩的著地了。他看著手裡的魂體分離器,心想這把武器還真不錯,看樣子是只要命中了生物的要害,就可以無視其肉體防禦,一擊必殺。

  其餘人都向默言跑了過來,大聲歡呼著。程嘯更是張開雙臂對著默言做出了擁抱的架勢,不過他想了想又把手放下,黯然道:“為什麼是偽娘?為什麼為什麼!”默言忍無可忍,一把抓起他扔向趙櫻空的方向道:“那邊有美女!做你這個醫生該做的工作去!”要不是怕你一會兒走不動路,老子就用360度旋轉鞋跟伺候你!

  程嘯笑嘻嘻的落在趙櫻空身邊,一看之下卻大叫起來:“快點!她骨頭都碎了,內臟也受到了重傷,最多還能活十幾分鐘,已經是內出血了!我給她按了幾個穴道,但也支持不了多久!快點過來!”話音未落,默言已經躥到他身邊,一手接過趙櫻空,一手拎起程嘯甩向眾人道:“程嘯,你去抱著蕭宏律趕路!那個誰誰,抱好你家同僚,別想扔下她不管!我來嘗試加強一下趙櫻空的生命力!都楞著做什麼!快跑啊!”可惡,趙櫻空身上不是有防護盾嗎?為什麼沒有用?還是說皇后的全力一擊可以打破防護盾的防禦?默言咬咬牙,抱起趙櫻空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一手還拖過了一個科研人員指路。也幸好半妖魔血統對體力的強化效果實在很明顯,默言一邊給趙櫻空輸入妖氣,加強她的自愈能力,一邊帶著兩個人跑路,速度居然也沒有慢下來。

  眾人一路猛跑,終於到達了救生倉的入口。一路跑來也還算幸運,沒有再遇到任何異形。按照兩名科研人員的說法,這個路線的路程雖然是遠了一些,但是通道四周都有防禦電網的存在,可以在異形失控的情況下,保護所有科研人員與士兵們從安全通道離開。雖然路稍遠了一些,但是眾人還是在爆炸前幾分鐘時趕到了救生倉入口。

  救生倉出乎意料的小,默言估計了一下,覺得應該坐不下那麼多人,正考慮是不是乾脆把那幾個科研人員打暈扔飛船上算了,卻不想一直被他扯著帶路的那個科研人員,猛的跑到蕭宏律家的美女護士旁邊,從懷裡掏出把手槍,頂在美女護士的太陽穴上,惡狠狠的吼道:“所有人都不許動!不然這女人就死定了!你快去把救生倉發動起來!”另一個科研人員愣了一下,忙抱著那名女科研人員就向救生倉裡跑了去。可是他還沒跑出幾步,就看到他的同事慢慢滑倒在地。默言站在屍體後,一手抱著趙櫻空,一手拿著剛從屍體上拔出來的魂體分離器。

  那名科研人員頓時被嚇傻,他傻傻的看著地上的屍體,猛的扔下手裡的女同事,轉身就想跑進救生倉。張恆一聲不響向他射出了手中箭矢,輕易就射穿了那名科研人員的頭。接著那頭仿佛沙土一樣慢慢粉碎消散,一股子腥血從脖子處直噴了上來,而張恆馬上就彎腰一陣大吐。

  默言也不理張恆的狼狽樣,抱著趙櫻空就向救生倉走去,還順手夾起了那名女科研人員。他邊走邊對眾人道:“不論如何,還是先回主神空間吧。時間快不夠了。”一走進救生倉,默言馬上就進入了熟悉的半夢半醒間。同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主神的聲音,“異形系列電影最後一集完結,最高難度完成,得到獎勵點數5000,B級支線劇情數一個,異形系列電影將不會再次出現。”

  由於默言這次一點傷都沒有受,所以當他醒了的時候,有點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出現在光柱之中,而只是很太平的站在廣場上,讓他不禁小小哀嘆了一下,自己受傷都已經成習慣了。而他的身邊則站著蕭宏律,張恆,程嘯,以及站在蕭宏律身後的美女護士。默言向光柱中看去,看到了趙櫻空,蘿麗,忒凄慘的少了小半個身子的鄭吒,以及淋浴在一片紫色光芒下的詹嵐。不過,為啥除了鄭吒這個倒霉的人,其他受傷的都是女的呢?男人都做啥去了?

  不多時,眾人的光柱都先後修復好了傷勢,只有鄭吒傷勢最重,最後一個落下。當他落地時,蘿麗馬上就大哭著撲進了他的懷裡,鄭吒則輕輕摸著蘿麗的頭髮。蕭宏律笑嘻嘻的看著他們道:“好了好了,要親熱就去臥室,或者你們想給我們做現場教育嗎?”鄭吒忙放開懷裡臉色嫣紅的蘿麗,松了口氣道:“我真怕你們已經全部死亡,這次真是幸運大家都能夠活下來實在是太幸運了。“

  蕭宏律嘿嘿笑道:“我們這次確實是非常幸運啊,你難道沒聽到完成恐怖片任務後主神給予你的信息嗎?電影最後一集完結,最高難度完成,並且以後再不會出現異形系列電影了,同時還得到了5000點獎勵點數與B級劇情數一個,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種極端幸運嗎?哈哈哈。”

  默言這才想起去看自己的收穫。他走到主神下方,閉著眼向主神查詢了一下,發現自己的獎勵點數為7000點,B級支線劇情數一個,D級支線劇情數一個。默言咂舌不已,真是大豐收,都快趕上團戰那次了。不過這次,他沒急著兌換強化屬性,而是打算等到第二天和眾人協商後再做決定。

  之後,眾人還是依照慣例休息一晚。程嘯也如默言記憶中一樣,製造出了一個臉上略有些雀斑的,有一條麻花大辮子的清秀少女,而他看向少女的眼神也說不出的溫柔。默言再次大淚,好男人都已經名草有主了啊。不過,為啥自己不製造個生命體呢?默言在腦子裡把各式帥哥美女轉了一遍,覺得自己不論製造男人還是製造女人都不好,製造男人那擺明了是HOMO,製造美女則是色狼,難道自己要淪落到製造動物?不要啊!


☆、還是反派模式爽

  當晚眾人就在蕭宏律家裡吃了一頓大餐。相比於蘿麗的廚藝,美女護士的做菜技巧要高上許多,眾人自然也就聚在了蕭宏律家裡。雖然蕭宏律看上去很不樂意的樣子,但是也沒有說什麼,美女護士則一直都很熱情的招待著眾人。默言一邊吃,一邊聽著鄭吒和蕭宏律交流各隊的經歷,發現主角果然是最慘的。

  一夜無話。默言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神情氣爽來到廣場上,發現詹嵐卻是眾人中來得最晚的。她走到廣場上,朝所有人一笑,接著就閉上了雙眼。默言一愣,發現整個廣場都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看樣子,這就是詹嵐擁有的精神力掃描技能了,應該就是之前曾經提起過的那個心靈鎖鎖鏈技能吧,的確很好用啊。記得是要一個B級支線劇情?那詹嵐還有足夠的支線劇情幫鄭吒兌換那個保命用的東東嗎?

  其他人都是一臉激動的表情,鄭吒更是激動得一把抱起詹嵐晃了一圈,才把她放在了地面了。程嘯也哈哈大笑起來,張開雙臂就想去擁抱詹嵐,結果自然是被狠狠的一腳踢中。不過程帥哥的抗打擊能力的確優秀,臉上還帶著一個腳印,他已經轉向了趙櫻空。趙美女也不多話,只將那匕首拔出了一半,頓時就讓程帥哥的動作停了下來。那個男人撓著頭哈哈笑了兩聲,又扭頭看向默言,喃喃道:“可惜啊……”默言笑著看看他,猛的一腳跺在他的腳背上,狠狠碾了幾碾。老子叫你再可惜!現在不用你跑路了,這爪子你也別想要了!

  被他們這麼一打岔,眾人的驚喜也淡了許多。詹嵐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遞給鄭吒道:“我自己做的,謝謝你在上一部恐怖片裡救了我。以前你也曾經救過我好幾次,直到這次才送給你東西。一定要貼身放好,知道了嗎?”程嘯馬上吹了聲口哨,“哦哦”怪叫起來。默言則心想,那就是重生十字章了吧,詹嵐你真有錢,這都買得起。不過看鄭吒這樣子,似乎不想收啊?要是不收的話,滅團了怎麼辦?說起來到底是哪一部恐怖片裡滅團的?看書的時候,注意力全都放在惡魔隊上了啊。終於,鄭吒拿過香囊,急急的說了一聲謝謝,就將香囊直接塞進了納戒中。默言這才松了口氣。真是的,早點收下不就完了,還擺出那種表情,害我擔心那麼久。

  接著就是程嘯介紹自己的來歷了,當他說出了自己是某特種部隊的軍醫,特別是說到現實世界裡正聚集了數千人不停催眠了待在電腦前時,眾人頓時都苦笑起來。而鄭吒也告訴程嘯,王俠已死於上部恐怖片了。而那些曾經和眾人一起並肩作戰過的人,他們的名字全都可以銘刻在一塊魔法石碑上:“楚軒,零點,齊騰一,張傑,王俠。我們並肩戰鬥過,靠著夥伴的強大和犧牲,我們活下來了,所以,我們必須繼續活下去,肩負著他們的強大與犧牲,一起活下去!”

  討論這些事後,眾人終於又到了每一次回到主神空間裡最重要的正題,開始討論各自的強化方向與兌換武器。而在鄭吒成為了隊長之後,在討論之前則需要先一步知道下一場恐怖片是什麼。這樣才能根據恐怖片兌換需要的武器或者道具。

  鄭吒閉著眼睛和主神聯絡了一會兒,臉色鐵青的睜開眼睛,苦澀的說道:“下一部恐怖片是生化危機二,但是下一部恐怖片我們將與別的隊伍開戰,隊伍是隨機選擇,到裡面之後才能知道是哪個隊伍。呼,這下可能又要很麻煩了。”其餘人的表情看起來也都不是很好,默言則咬著嘴唇想,不會是要遇到惡魔小隊了吧。現在人員也齊了,重生十字架鄭吒也拿到手了,怎麼看都是要和惡魔隊團戰了。可惡,為什麼自己當初看書的時候,只顧著看惡魔隊有幾個帥哥,根本沒有注意其他方面?怎麼辦,該讓除了鄭吒外的眾人都戰死嗎?等下,除鄭吒外?那就是說我也會死?可惡,我不想死啊!如果我死了,哪怕鄭吒拿到復活真經,但是被復活的那個人真的會是沈默言嗎?

  此時,眾人已經討論完團戰的問題,開始討論各自需要強化的屬性了。蕭宏律先建議張恆和默言用各自的D支線劇情給蘿麗和美女護士贖身。默言心不在焉的聽著,一個勁的點頭。然後鄭吒開始一個個的和眾人商討強化屬性。倒是程嘯不知何時湊到默言身邊,笑嘻嘻的說:“這個隊伍還真是有意思呢,小孩子,大胸妹,還是兩個,偽娘,□迷戀者,還有我這個色狼。那個隊長還真是辛苦啊。”默言看著他臉上新鮮出爐的兩個黑眼圈,終於還是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碾了兩下。看著程嘯抱著腳一路叫一路跳,默言忽然覺得心情好了不少。莫非,那個傢伙是看我心情不好,所以才過來扮小丑的嗎?

  這個時候,已經輪到程嘯的強化了。這個帥哥放棄了防護類道具的兌換,只使用中州隊自行製造的防護盾,而將剩下的支線劇情兌換了C級的仙力金針,又在鄭吒的誘導下,兌換了把C級的扎古電光斧。只見這個帥哥很彪悍的舉著把火光直冒的斧頭在那裡,哈哈大笑著對眾人道:“怎麼樣?這造型夠帥的吧?”這個造型頓時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鄭吒接著又看向默言,默言對他笑了笑道:“我沒什麼好說的,直接把半妖魔血統強化到B就可以了。嗯,我先去強化了,你和蕭宏律他們討論一下你的強化計劃吧。”說完,他向眾人招了招手,走到主神下,開始和主神聯絡起來。

  “Claymore(半妖魔)高級血統,評價89分,適用於大部分恐怖片。擁有妖氣,生命力大增,腦部不被破壞,生命就能不停復原。妖氣臨界點為80%,超過臨界點則覺醒為妖魔,Claymore血統無法繼續強化。需要B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3000點,Claymore(半妖魔)中級血統。”

  如同以前兌換強化屬性那樣,一道光柱從主神上射下去,將默言整個人都吸入其中,接著他就在光柱中懸空而起,慢慢的從地上漂浮了起來,大約懸空到數米高度時,無數光粒從主神中飄射而來,不停融入他的身體中。不過讓默言失望的是,雖然他這次也是B級的強化,還是沒有出現鄭吒上次那麼誇張地情況。看著鄭吒正在和眾人討論究竟是強化內力,還是強化武功技能,默言打了聲招呼,就回自己房間去熟悉自己新強化的屬性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默言足不出戶,窩在房間裡研究自己的新技能。而在第七天時,蘿麗跑來邀請他和眾人一起去鄭吒家的地下室裡野炊。當默言到達鄭吒家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手中還各自拿著一些食材與作料。默言為了表示自己不是來吃白飯的,決定做苦力,扛著木碳和碗碟,跟著眾人向地下室走去。

  一進入地下室,默言不由驚嘆起來。地下室入口處正處在一處非常平緩的向上山坡處,地面上滿是十多釐米厚的草甸,踩在上面松鬆軟軟的感覺異常舒服。抬眼望去,一片綠色碧波不停起伏,讓人心情都舒暢起來。再望向遠處,雪白色的山頂,藍色的天空,金色的陽光,將這一處點綴得仿佛天堂一般。山腳下則是一片樹林,整片樹林雲霧環繞,仿佛就是仙鄉一般。不遠處可以看到一條小溪流,清澈的流水仿佛鏡面一般,不進有魚從溪流中蹦出,濺起水花無數

  幾個女孩子相視一笑,笑嘻嘻的就向溪流處跑去。默言卻很鬱悶的和男人們拿著鐵支架,地毯,還有一些別的工具開始做準備工作。只有程嘯不幹活,衝著女孩子們猥瑣的笑道:“好啦,女孩們,讓我們一起去采蘑菇吧,哇哈哈哈哈。”話音未落,默言已經一平底鍋砸在他頭上,怒曰:“專心采你的蘑菇去!”

  好不容易忙完了準備工作後,幾個男人都各自拿了一根釣魚桿走到了小溪邊,而鄭吒也從懷裡掏出了一盒超級釣魚餌。默言卻從來都對釣魚沒有興趣,他躺在溪流邊的草地上,被徐徐吹來的微風和懶洋洋的太陽弄得昏昏欲睡,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眾人聊天。

  幸好幾個女孩子的動作也很快,她們將魚串起來,然後均勻抹上香料與各種作料,接著就放在火堆邊慢慢燒烤起來,而另一個火堆上的大鍋裡則煮著蘑菇鮮魚湯。待到美女盛出一小碟魚湯嘗了口,輕輕點了點頭後,眾人都是一陣歡呼,一人拿著個碗各自盛了一大碗。喝了魚湯,又吃了烤魚,一下午的時間,所有人都懶洋洋的不想走動,所以就在這個山坡草原上睡了一下午,待到眾人甦醒時,已經是星空滿天了,幾個女孩子都大聲笑著嬉鬧起來,甚至連一直非常淡漠的趙櫻空都是滿臉興趣,而幾個男人躺在那裡看著她們,聊著各自的過往。默言微笑的看著眾人,在心裡下了決定,不論劇情是如何發展的,我都不在乎了。我想保住的,只是這短暫的幸福時光。所以,即使我有一天會死,會被遺忘,也請你們替我看著明天的藍空。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終於到了那一天。默言和眾人一起站在廣場上,靜靜的等著光柱的出現。然後,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生化危機二開始傳送。”


☆、都在學午夜凶鈴

  當默言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間並不寬敞的辦公室中,眾人都已經醒了,地上則躺著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女子,看來就是這次唯一的新人。默言跨過還躺在地上的新人,走到窗邊向外望去。窗外一片兵荒馬亂,不停有人嚎叫著亂咬,許多人在旁邊驚恐的看著,而警察則在安慰那些受驚的人群。默言指著窗外的警察問眾人道:“這裡難道是警察局?還真是混亂啊。不過既然還有警察在工作,那麼應該是生化病毒剛從實驗室裡泄露出來的時間段吧。”

  鄭吒也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和蕭宏律討論起來。默言則看了看手錶,一看之下,他頓時覺得嘴裡苦了起來。“找到博士女兒,帶著逃出菜肯市出城檢查站,獎勵全隊每人D支線劇情數一個。在找到博士女兒之後,惡魔輪迴小隊將進入生化危機二世界,進入位置隨機。殺死對方小隊未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2000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死對方小隊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7000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已方隊員被殺掉一個將計數負一分,殺掉對方成員將得到正一分。最終數目乘以兩千,將是雙方團隊剩餘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果然是惡魔隊嗎?一不小心就是團滅的結局啊。

  眾人這時也看到了任務,蕭宏律更是狠狠拔下了自己幾根頭髮,氣急敗壞的說道:“怎麼可能?惡魔輪迴小隊怎麼可能加入到普通小隊的對戰中來?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默言看著他,嘆了口氣道:“蕭宏律,冷靜點。惡魔輪迴小隊也是輪迴小隊,加入對戰是很正常的。現在這個時候,與其去討論為什麼惡魔小隊會加入對戰,還不如討論一下如何和他們對戰比較重要吧。既然鄭吒曾被複製進入惡魔小隊,那麼就以他的實力為基準,分析一下惡魔小隊吧。”就自己還記得的內容,惡魔隊還有楚軒的複製體,張恆他女朋友的複製體,趙櫻空她哥哥的複製體,怎麼看都是用來克中州隊的啊。而且自己的隱匿技能似乎對楚軒沒有用的樣子,真是死局啊。

  蕭宏律此刻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苦笑著搖搖頭道:“假設惡魔輪迴小隊裡面有十個人,其中三個的潛力和鄭吒一樣,三個有他的八成,三個有他的五成,一個比他還強,這樣的隊伍經過了五場恐怖片,那麼我們必死無疑。強大的隊伍是絕對不會給一個弱小隊伍和談機會的,他們只會想盡辦法來殺戮我們,得到一大筆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數。”

  默言皺著眉轉向鄭吒道:“我們比惡魔小隊弱,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與他們對戰,對我們相當不利。那麼,如果我們一找到小女孩,就馬上帶她離開這個城市,是不是就可以在不接觸到惡魔隊的情況下完成任務?不對,主神絕對不會讓我們那麼輕易的迴避與惡魔小隊的對戰的,說不定會改變劇情。”如果真的那麼簡單,蕭宏律不會想不到,中州隊也不會團滅了。

  鄭吒呼了口氣,對詹嵐道:“詹嵐,掃描一下城市城市地形圖,還有檢查站和那個小女孩的位置。”不出默言所料,詹嵐的掃描結果顯示,劇情的確被改變了,整座城市的直徑距離竟有約六百公里。默言雖然路痴,但也知道一般的大城市絕對不會有這麼誇張的面積。而蕭宏律也開始分析這次恐怖片的具體情況。默言對蕭宏律的分析也沒有什麼建議,畢竟自己不記得書裡的具體情節,論智商也比不過人家。不過當他聽到蕭宏律建議眾人用直升機逃跑的時候,卻一下子想起了鄭吒那個長惡魔翅膀的複製體,忙打斷道:“直升機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萬一對方也有飛行道具怎麼辦?又或者對方也擁有遠程阻擊能力怎麼辦?”蕭宏律拔了一根頭髮,苦笑著說道:“雖然也有這個可能,但是我們只能賭一把了。車子的行駛速度太慢,一定會被惡魔隊追上的,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直升機了。”默言想了半天也提不出更好的方法,只好眨巴著眼坐了回去。

  這時,地面上的新人微微動了動,接著坐了起來。這個女孩子安靜的坐在地上,仔細的打量四周。鄭吒先對這次的新人的素質表示了讚賞,然後便讓詹嵐對新人進行講解。默言卻對新人的自我介紹沒有興趣,他走到辦公室的門口,探出頭往過道上看去,只見一名美女警察正拿著手槍,不停射殺那些張嘴咬人的喪屍。默言想了想,確認她是那名叫吉爾的女警察,於是回頭對眾人道:“好像有人要去檢查站了,要不要搭順風車去踩點?”

  眾人忙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恰好聽到美女警察說出要去檢查站的話,鄭吒連忙說道:“那麼帶上我們一起去吧,可以嗎?”美女警察看了他們一眼道:“要去就快些跟上來。本來開警車去可以在黃昏後就到達,這下看來只能延遲些時候了。”九個人自然是不可能擠在警車上了,所以美女警察只能開著一輛押運犯人車向檢查站而去,而眾人都只能坐在車子的犯人間裡。程嘯為了不能坐到駕駛室裡而念叨不已,結果自然是遭到了暴打。默言則為自己帶了藍色隱形眼鏡的英明決策贊了自己幾句,金髮碧眼還是很正常的嘛。

  由於到達檢查站的時間還早,鄭吒建議眾人先休息一會兒,以保存體力。默言仗著無人注意,毫不客氣地靠著車廂打起了瞌睡,連眾人中途下車去超市尋找食物和淡水也沒有理會,他的額飾裡亂七八糟的塞了不少東西,其中自然也包括固態淡水和壓縮食物。

  時間慢慢流逝,路上的人越來越多,天色也逐漸黯淡下來。終於,當押運車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擋住,連一米也無法移動的時候,眾人到了離檢查站至大約1千多米的距離。默言暗想我們是來踩點的,又不是真打算出去,所以也懶得下車,只對眾人揮揮手,說了句“我看車。”,就跑到駕駛室裡去睡覺了。眾人無奈之下也只好扔下他下車而去。默言聽著眾人的對話,以及鄭吒的衝鋒槍■■啪啪的槍響,嘆了一聲鄭吒你也學壞了啊,就這麼走上了反派的不歸路。不過說起來我們最近的舉動好像一直都是反派模式的啊,真是壞事沒少幹。

  不過默言最終還是沒有偷懶成功,在他把第11個偷車賊一腳踹飛之後,眾人回來了。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黑人大漢和一個手拿DV的女人。默言得意的衝他們比了個“V”字道:“要不是有我看車,車早就沒了。那麼接下去打算去哪裡?”

  那個黑人大漢對眾人建議道:“我們可以去靠近公路的大教堂,在那裡休息一晚,有什麼事情等到明天天亮後再決定吧。”默言從駕駛室裡跳出來,笑著對他說道:“那你坐駕駛座旁幫吉爾指路吧,我去後面了。”吉爾和黑人大漢對望一眼,點了點頭坐到了駕駛座和副座上,其餘的人連同那個拿DV的女人都坐回到後面的犯人間裡。接著,車子就慢慢向遠處的黑暗中駕駛而去。

  一路上,眾人看到了越來越多的麻木行走的喪屍。不過這些喪屍似乎對不能吃得車子不感興趣,任由車疾駛而過。漸漸的,街道兩邊已經出現了店面或者民居。又向前開了一會兒,吉爾在黑人大漢的提示下停在了一座教堂旁邊。這棟建築看起來倒是周圍最完整的一棟建築了。吉爾和鄭吒下了車,一左一右扶著黑人大漢向教堂內走去,其它人都在他們身後。

  教堂裡的看起來倒是非常正常,四周的玻璃都還算完好,裡面的座位和燭台也都沒有被砸被搶,只是那燭台上的燭火不停閃爍,讓這個教堂看起來充滿了陰森感。眾人默默的走進教堂,忽然一個中年男子拿著一把槍跳出來,對著眾人吼道:“你們給我聽著!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從哪裡來就給我滾到哪裡去!”眾人都嚇了一跳,默言卻癟癟嘴,心想你如果縮在裡面不出來,我也就當沒注意到你,但既然你這麼不識相,那麼只好對不起你了。他一閃身躥到那個男子身後,一拳將他打昏過去,然後笑著對眾人道:“這樣比較安靜吧。你們還是快點進來吧。”也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默言就拖著那個男子往教堂裡走去。


☆、仍然是東奔西走

  待到眾人都在教堂裡坐下後,吉爾給了黑人大漢和拿DV的女人一人一顆壓縮食物與固態淡水,鄭吒等人則掏出自己攜帶的壓縮食物和固態淡水,又分給了那個新人之後就開始吃了起來。默言卻是睡飽了覺,胃口大開,他將那個被打昏的中年男子拖到角落裡扔下,也不吃壓縮食物,從額飾裡摸出個蹄膀就啃了起來。這個C級的飾品就是值啊,蹄膀拿出來還冒熱氣呢。不過大劍血統更值,怎麼吃都不會胖。

  待到默言啃完蹄膀,鄭吒已經開始挨個發了一圈香煙。默言被煙味熏得坐立不安,終於還是跑到教堂外去呼吸新鮮空氣了。反正只要有詹嵐在,不要怕走丟。可惜他沒享受一會兒正常的空氣,就偵測到大批的喪屍和十幾隻爬行者正在迅速接近教堂。默言深深呼吸了幾下,自我安慰道香煙味怎麼說也比喪屍的氣味好,然後一把拉開教堂的門躥了進去,然後反手鎖上門,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笑道:“喪屍來了哦。哦,還有爬行者。”

  鄭吒也乾脆,他讓詹嵐標示出爬行者的位置,然後直接從納戒裡取出了重機槍,大喊一聲:“陸仁甲,趙櫻空,保護好大家,他們基本上沒什麼戰鬥力。這裡的戰鬥就交給我了!”接著就把重機槍對準爬行者掃射起來。

  重機槍的威力的確不凡,所以默言很悠閑的靠著椅背看鄭吒欺負爬行者。不過很快,一隻巨大的爬行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默言摸出魂體分離器,但是看到鄭吒已經將重機槍對準了那邊,心想應該就不用自己折騰了吧,這50點一隻的獎勵點數也太寒酸了。

  然後讓默言看的目瞪口呆的是,還沒等鄭吒大發神威滅了爬行者進化體,生化系列女主角艾麗絲已經破窗而入,■■啪啪就把進化體解決掉了。然後她又驚又喜的大聲和鄭吒與詹嵐打起了招呼。不過還沒等到回應,教堂的大門上已經傳來了劇烈的拍打聲,默言才想起教堂外還圍著無數喪屍。幸好這時,吉爾等人從教堂的後面跑來,說是在教堂後面發現了一處安全通道,眾人對望一眼,全都跟在了吉爾後面向外跑去。默言想了想,念了聲佛,決定遺忘掉角落裡的那個中年男子。

  一路上,鄭吒和艾麗絲交流了一下分開以後各自的經歷,然後就沒再說話。默言知道他是在和蕭宏律討論,不過由於自己對生化危機的興趣實在不大,所以也沒有要求參入討論。默言看著程嘯一路跑一路和女孩子們調笑,正考慮是不是要上去跺上一腳,忽然眉頭一皺,大喊道:“地下有東西,是僵屍!數量好多!什麼運道,教堂旁邊居然是墳場!”

  與此同時,從地面上開始不停的冒出一個個半身腐爛的僵屍,有的已經腐爛成綠色的腐屍狀,有的則渾身都帶著蛆蟲,其中幾具甚至就在眾人腳下冒了出來。趙櫻空反應速度極快,一揮匕首就把眾人腳下冒出來的喪屍砍了,而鄭吒和艾麗絲這兩個暴力分子已經一前一後衝向了喪屍。默言看看手裡的魂體分離器,又看看喪屍,覺得它們不像是有靈魂的樣子,還是把短刀換了把衝鋒槍,對著喪屍掃射起來。

  即便如此,從地上鑽出來的喪屍還是越來越多,那股刺鼻的屍臭味終於還是把默言放倒了。默言無奈之下只好對眾人建議道:“地下的僵屍還有很多,還是從後面逃跑吧。”鄭吒也點點頭道:“大家一起向後面逃跑,我來斷後!快點走!”默言大喜,當仁不讓,一馬當先就向教堂後面跑去。他很擔心,自己要是再多呆會兒,說不定就要被那股味道熏昏過去。

  鄭吒用了主神出品的超高爆炸彈為眾人斷後,然後就跟著眾人一起向街道上走去。整個街道看起來空盪蕩的,竟然還有一些高樓邊有街燈照來,看起來應該是這些高樓內部的發電設施還沒有停下來,所以走在這些有路燈照亮的街邊,眾人走起來也不用再顧忌突然從黑暗中冒出一隻喪屍來。

  不過除了科幻類恐怖片,世界上還有靈異類恐怖片,當路邊的一處公用電話忽然猛的響了起來的時候,默言只嚇得渾身一哆嗦,思維一下子轉到了午夜凶鈴上。倒是鄭吒反應極快,直接走到電話邊拿起了電話,然後他按下了免提鍵,將電話重新掛了回去。默言聽了幾句才把魂從午夜凶鈴上收回來,原來是博士給眾人頒布尋找女兒的任務來了。

  博士發布了懸賞後,乾淨利索的掛掉了電話。艾麗絲卻猛的一腳踢彎了電話亭下面的鐵柱子,大聲罵道:“媽的,那個混蛋為什麼不把附近有車輛的地方告訴我們?難道以為我們用走的就可以走回城市中心去嗎?媽的!”默言一擊掌,對啊,自己犧牲了睡眠時間,從偷車賊手下保住的車忘哪裡去了?不過幸好還有詹嵐的存在,她掃描了一下周圍,幫助眾人找到了一輛中型巴士。眾人都坐上了巴士後,鄭吒安排眾人先休息一會兒,他自己則在詹嵐的指引下駕車前往市中心,去尋找博士的女兒安吉所在的學校。默言之前被屍臭味熏得頭髮昏,所以也不逞強,靠在巴士的椅子上睡了過去。

  大約睡了一個小時,默言被鄭吒的吼聲吵醒了。他看向窗外,發現前面的道路被許多車輛堵塞住了。鄭吒提醒了眾人幾句就率先從巴士裡走了出去。默言也從車上下來,看到前方的大橋,知道鄭吒是要扁追蹤者給保護傘公司看,於是就和中州隊的成員一起,遠遠落在那幾個劇情人物後面。

  不得不說,鄭吒的確很非人類,打得追蹤者抱頭鼠竄,凄慘無比。默言看的津津有味,只恨手裡沒有爆米花。比較倒霉的是那個黑人大漢,居然被流彈射中了腦袋。默言為這個連名字都沒有問的npc掬了把同情淚,然後繼續津津有味的看武鬥戲。說起來鄭吒真是越來越會恐嚇人了,好現象,好現象啊。不過他也越來越暴力了,居然把橋面打了那麼大一個洞,就不怕橋垮了嗎?

  做完秀後,眾人沿著橋繼續向前走。果然橋的另一頭也被無數廢棄車輛堵塞,更有許多喪屍在車輛周圍四處游走。眾人也都非常乾脆,拔出武器就開始對著喪屍掃射。默言拿著衝鋒槍,裝模做樣的掃射了兩下,沒辦法,雖然他強化了高級大劍血統,但是射擊能力並沒有因此大幅度提高。還是解開基因鎖好啊,想模仿誰就模仿誰,默言為自己的射擊準頭默哀中。

  很快,眾人就將喪屍清理了乾淨。忽然,路邊的電話又是一陣猛響。默言這次雖然沒被嚇到,但還是腹謗了一下保護傘公司出來的傢伙,一個兩個都喜歡學貞子,玩什麼午夜凶鈴。而鄭吒早已走過去拿起了電話,開始和保護傘公司的主管討價還價。

  在鄭吒強勢的掛掉了電話以後,眾人在詹嵐的精神力掃描下,終於找到了一輛廢棄的巴士。雖然沒有鑰匙,程嘯卻熟練異常的完成了偷車的一系列舉動,並向鄭吒要求了駕駛的任務,雖然藉口比較找抽,說是為了和美女獨處。默言嘆了口氣,忽然覺得這傢伙也是個不善於表達自己善意的人,不過現在這種類型比較吃香啊,如果他願意把色狼的外皮改為面癱的話。

  默言一直覺得,自己應該屬豬,現在,他堅定了這個想法——他居然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睡著了。雖然期間由於某個黑人搭便車的舉動導致巴士急剎車了一下,讓他迷迷糊糊醒了一會兒,但之後他還是繼續睡自己的覺去了。要知道等到了學校找到安吉後,惡魔隊就會進入這個世界,到時候只怕是想睡也沒有時間了。

  不過當巴士進入了城市中央以後,默言也不得不起身了。一路上的喪屍越來越多,巴士雖然橫衝直撞,但也不是每個喪屍都能撞開。默言無奈之下只能和眾人一起,拿著槍不停的向靠得太近的喪屍射擊。幸虧巴士來得快也去得快,在喪屍大規模聚集起來之前,已經載著眾人揚長而去。終於,眾人到達了安吉所在的學校。

  鄭吒和艾麗絲率先從巴士上走了下來,默言跟在眾人身後下了車。鄭吒看著學校,想了想對眾人說道:“沒必要所有人都進去尋找安吉,我,艾麗絲,趙櫻空,三個人進去尋找那個女孩,其餘人全部都在這裡待命。詹嵐,能夠找到那個女孩嗎?”詹嵐閉著眼睛搖了搖頭道:“不行,果然是找不到她的蹤跡。你們還是進去尋找吧,自己注意安全。”

  默言卻笑著打斷他們道:“還是我去吧。我能隱身,不怕那些喪屍狗找上我。還能用妖氣偵測找人,比如說學校裡現在有三個人。兩樓和三樓的那個應該是雇傭兵,我們要找的安吉也在兩樓。不過要快點,教學樓裡除了喪屍狗,還有爬行者。”

  鄭吒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對默言說了句:“好吧,速去速回。自己小心。”默言對他揮了揮手,就向教學樓裡跑去。


☆、氣質是很重要的

  默言壓抑住妖氣,繞過那些在樓裡亂逛的喪屍狗和爬行者,朝安吉的方向衝去。至於那兩個雇傭兵,默言打算放棄他們了。在這棟怪物遍地的教學樓裡,自己只帶一個小女孩還有可能衝出去和大部隊會合,帶上兩個可能已經受傷的雇傭兵只會拖累自己。

  衝到二樓,默言為了讓安吉不過於受驚嚇,解除了隱身狀態,放響了腳步,朝安吉走去。小女孩一個人縮在黑暗的角落裡,滿臉驚恐的表情。默言努力向她展現了自己最和善的笑容道:“小公主,我是來迎接你的哦。”說完他就想抽自己一下,這口氣,分明是戀童癖啊。安吉倒沒有在意默言宛如怪蜀黍一樣的用詞,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說不出的激動與放鬆。默言衝小女孩笑笑,伸手在她後頸上輕輕一按,小女孩就昏昏睡去。他抱起小女孩,心想這些小技巧果然沒有白學啊,就是在這種時候派用處的。

  忽然,默言的腦海里傳來詹嵐的聲音:“陸仁甲,惡魔小隊出現了!你快點帶著安吉出來與我們會合!”同時傳來的還有主神的聲音:“鑒於雙方團隊戰力實破生化危機二難度臨界值,T病毒進化開始,一分鐘後進化完成。”默言一聽之下,立馬跑進教室,踹碎玻璃窗就跳了下去。二層樓而已,小case啦。這種時候,就不要走什麼正常途徑了。自己可以隱身,懷裡的小女孩卻做不到啊,所以還是直接跳樓比較安全。

  可惜跳樓也安全不到哪裡去,默言一落地就發現數只爬行者和喪屍犬從各個教室的窗口撲出,向自己撲來。默言衡量了一下雙方實力得出結論,自己懷裡抱著安吉隱身無效,再加上很廢柴的攻擊力,在這種被圍毆的情況下完全不可能贏。所以他頭也不回就向大部隊所在方向逃去。

  當默言從學校裡一路逃竄,找到眾人時,毫不驚訝的發現眾人已經退到巴士旁邊,陷入和喪屍的戰鬥中。喪屍的實力明顯暴增,不僅身體中不停有觸須伸出來,而且即使子彈打中它們腦袋也沒事,只有用威力更大的武器將它們腦袋擊得粉碎,這才有可能讓它們徹底失去行動力。默言忙一路高喊“救駕!”,一路朝巴士跑去。

  眾人看到默言抱著安吉出來,紛紛開始攻擊擋在路上的喪屍。程嘯更是哈哈大笑著用扎古電光斧將路上的喪屍都轟成了碎肉塊。默言雖然平安跑到了車上,卻也被喪屍的碎肉濺了一身。所以車一開,他就將小女孩遞給艾麗絲,然後一腳踩在程嘯的腳背上。坐車是用不了腳走路的,所以你就別想逃了。

  讓默言驚訝的是,他以為會一覺睡到檢查站的安吉,此時居然醒了過來。艾麗絲和吉爾忙圍上去輪番問話,默言在一邊豎起耳朵旁聽,聽了會兒才知道原來安吉體內也有T病毒,所以安吉的體質和智力都大大高於常人。他這才想起,似乎T病毒原型可以造成解開基因鎖一階量產化。默言轉頭看向眾人,發現果然大家的表情都有點怪異,鄭吒和蕭宏律的表情尤其精彩。鄭吒更是加入了問詢的隊伍,蕭宏律則蹲在地上不停的拔著額上的頭髮,顯然正在和鄭吒交流。

  巴士繼續向前駛去,默言卻皺起了眉。前面滿是密密麻麻的喪屍群,看鄭吒嚴肅的表情,應該也通過詹嵐的掃描了解了情況。其他人中,似乎只有艾麗絲感應到前面喪屍的存在,慢慢站起身來。鄭吒吸了口氣,壓著聲音吼道:“所有人把武器全部都給我拿出來!現在開始不要給我計較什麼彈藥,所所有靠近車輛的喪屍全部給我打爛了頭,千萬不要讓車出任何毛病啊,在這裡被迫停了下來,那我們才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詹嵐,你來開車!”

  之後的過程默言極度不想回憶,他只知道,當巴士開過這喪屍密集的短短數公里後,又遭到了長得像章魚怪一樣的巨大喪屍的攻擊。當戰鬥結束的時候,整個車外都已經掛滿了腐爛的血肉,眾人都已經筋疲力盡了,默言也被血腥味熏得直發昏。他不由得詛咒了一下半妖魔靈敏的嗅覺,不知道覺醒了以後還會不會有這種問題。讓默言比較驚訝的是,小女孩一直安靜的坐在座位上,仿佛沒有感覺到喪屍所帶來的威脅一樣。

  正當眾人打算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天上忽然響起了一陣螺旋槳扇動的聲音,默言從車窗探頭看了出去,只見數架直升機盤旋在了車頂上。然後就聽到車頂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明顯有什麼硬物落在了車頂上。默言也懶得起身,乖乖的癱在座位上,看著鄭吒從車窗處翻身到了車頂上,過了一會兒又提著一個黑色的鐵箱子車頂上翻回到巴士裡。等到鄭吒將箱子打開,默言爬起來好奇的張望了一下,發現箱子裡放著一台衛星聯絡電話,而那電話正輕輕的響動著。默言立刻又失望的癱回座位上,原來是午夜凶鈴的升級版啊,沒興趣。

  鄭吒和保護傘公司的主管扯皮了很久,終於敲定了交易內容:六隊雇傭兵去攻擊惡魔小隊,眾人先去保護傘公司,然後除鄭吒外的眾人搭乘軍用運輸直升機前往檢查口。默言雖然對雇傭兵的實力並不看好,但也沒有說什麼,保護傘公司並不願意派出更多的戰鬥機牽制惡魔隊。默言也不敢提出固守的建議,惡魔鄭吒說不定也擁有亡靈聖經,誰知道他會不會學習過什麼大範圍殺傷性法術。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巴士一路前進,雖然路上還遇到喪屍,但是都是一些零散的個別喪屍。或許是為了炫耀一下武裝直升機那強大的威力吧,或許是為了警告鄭吒等人不要輕舉妄動吧,所以這架直升機一路行來都是非常好動,即便是一隻小小的喪屍很無辜的站在街邊很遠處,也會招來直升機上那轉輪機關槍的攻擊,接著就被機關槍撕成了碎片。

  路上,中洲隊還接到了公司總管關於惡魔隊的詢問電話。鄭吒在聽到總管透露的信息後,立刻開基因鎖,一路■車衝到公司大廈。等到眾人從巴士裡走出來時。頓時被十多名身穿黑色的警衛服的公司保安圍住,他們手裡的槍全部對準了眾人,其中一個人更是拿著一套炸彈手銬,似乎是想給鄭吒戴起來。不過在趙櫻空殺了數名保安,而張恆射落了直升機後,保護傘公司的態度才軟了下來。

  眾人也不看那些屍體,隨著鄭吒向公司大廈內部行去。數分鐘後,眾人都來到了大廈頂層上,此刻飛機還沒有到達,但是在一塊空地上卻擺著一張大圓桌,圓桌上已經是開啟了各種罐頭和包裝食物。眾人也不客氣,先先後後坐在了圓桌邊,狼吞虎咽起來。默言也不知道自己是累的還是被血腥味熏的,一點都不餓,只喝了點清水。

  吃過東西后,眾人都坐在大廈頂層靜靜的休息等待,一架巨大的運輸用的軍用直升機已經慢慢從遠處飛了過來。那一直沉默著的電話箱子也響了起來。鄭吒將箱子打開後接起了電話,裡面頓時傳來了冰冷男子的聲音道:“飛機已經到達,另外我派三架直升機作為這架運輸機的護衛,以上,希望能夠在公司總部與鄭吒先生見面。”周圍那幾架武裝直升飛機根本不著地,等到眾人進入運輸機飛上天空後,就緊緊跟隨在了這架武裝直升機的背後,一齊向著城市進出口的檢查站而去。

  飛機的速度何其之快,比之地面上的汽車小心翼翼駕駛,那速度簡直是天壤之比,才過了數分鐘左右,眾人已經離開城市檢查站還有數十公里左右了。忽然,一直安靜坐著的吉爾忽然愣愣的說出了男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正是鄭吒的聲音:“大家好,我是鄭吒。強行破開精神力干擾,這樣的情況不能持久,我長話短說,這裡離檢查站已經很近,而我們要趕過來卻需要花費很多時間,所以你們必須降落,然後大家各憑本事。放心吧,我們完成任務的劇情人物還在飛機上,所以我們不會摧毀飛機。鄭吒,複製前的我,來和我見面吧,我等你。”

  默言愣了一下,剛喊了聲“小心!都抓穩了!”,整架運輸直升機已經從半空中墜向了一條空曠的街道,就這麼在擦著地面滑行了許久,狠狠撞在一間店鋪外的牆壁上,這才慢慢停了下來。默言雖然被摔得七葷八素,但還是咬著牙爬起來,抱著安吉和蕭宏律衝出了飛機。其他人也才都回過神來,連忙扶起身邊被撞得比較慘的熱能跑出了飛機。還沒跑出數十米遠,身後已經是一股熱浪襲來,那架運輸直升機已經被炸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又跑出了十多米遠,眾人這才同時停了下來呼呼喘息,鄭吒喘了幾口氣後,他連忙大聲叫道:“詹嵐,現在的距離!”詹嵐張開眼道:“離開檢查站還有近七十公里遠,我的掃描範圍剛剛可以掃描到那裡,從我們這裡向前走三公里左右,有一處地下停車場,那裡應該有用得著的車輛。”

  根據之前訂下的計劃,一旦眾人離檢查站不足一百公里遠時,則分隊逃跑。鄭吒模擬零點的意識進行遠距離狙擊攻擊,趙櫻空防護鄭吒,而張恆防護趙櫻空和鄭吒。默言提出,自己不需要詹嵐提供的心靈鎖鏈與精神力掃描,可以獨自憑藉妖氣偵測和隱身技能打悶棍,牽制惡魔隊。剩下的眾人則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檢查站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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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坐車到了離檢查站二十多公里處後,默言,鄭吒,趙櫻空,張恆在一處高層建築群附近下了車,其它人則駕著車繼續向檢查站加速駛去,畢竟只要到達檢查站就是勝利。由於詹嵐目前的精神力,僅夠為三個人連接意識,所以默言和鄭吒等人打了聲招呼,很乾脆的跑道一條小巷裡隱藏起來,同時放出妖氣偵測周圍的情況。由於將大劍血統強化到了高級,默言現在的妖氣偵測範圍也達到了20公里的距離,雖然比不上精神力掃描的範圍,但在對戰雙方互相屏蔽的時候還是能起到很大作用的。

  其餘三人討論了一會兒,也各自去了自己的戰鬥地點。趙櫻空潛入到了一條小巷中,鄭吒上了一處高樓大廈,張恆則爬上了一處鐘樓頂端。默言想了想,又向前移動了3公里,大約是在鄭吒阻擊範圍的臨界點上。他打算趁鄭吒偷襲惡魔隊的時候渾水摸魚,搶先擊斃對方的精神力控制者。如果能成功的話,詹嵐就可以掃描到惡魔隊的人員分布,對己方的戰鬥力提高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靜靜等待了十幾分鐘,默言忽然察覺到十個人進入了自己的偵測範圍,並以非常高的速度向這邊靠近。默言握緊了手中的魂體分離器,抑制住自己的妖氣,全神貫注的看向前方。又過了幾分鐘,數塊飛行高度約二十多米的綠魔滑板進入了他了視野,默言自認為以他的跳躍高度,沒有辦法對滑板上的人進行偷襲,只能耐著性子等著鄭吒和張恆的攻擊。

  2公里,1公里,800米,500米,200米,終於,隨著“■”的一聲槍響,飛在隊伍最前面的白人大漢應聲而落,而他懷裡的一個金髮美女,也同樣尖叫了聲就摔倒在地。與此同時,張恆的爆裂箭矢也疾速襲來,一聲脆響,射在了鄭吒的複製體的頭上,可惜除了將他從空中擊落,也沒有造成什麼效果。默言動了動身體,又退回了原位。看那個金髮女人的動作,以及其它惡魔隊成員對她的重視關心程度,她應該就是惡魔隊的精神力控制者吧。但是現在這個距離還是有點遠,而且那個女人說不定身上也帶了防護類的道具,自己沒有把握在惡魔鄭吒,惡魔趙某空,以及那麼多解開了基因鎖的惡魔隊成員的眼皮底下做到一擊必殺。何況,那邊那個面無表情的眼睛男就是楚軒的複製體吧,他的本體看的到自己,說不定他也看得到自己。

  只見惡魔鄭吒的身後展開了一對黑色的蝙蝠肉翅,他飛到半空中冷笑著說道:“戰鬥已經開始了。楚軒,帶上湯姆,艾米亞,還有那個新人,繼續追殺中洲隊其餘人員。這裡有四個人存在,按照之前所分配的那樣,我,德猜,弗朗索斯準備近戰,趙綴空對付你妹妹,銘湮薇去殺掉那個使弓的,諾查德使用高斯狙擊槍射殺剩下那個,並準備隨時支援其他隊伍。”

  默言心裡一急,如果讓精神力控制者跟著惡魔楚軒去追殺其餘的人,自己的速度是完全追不上綠魔滑板的速度的,只能現在拼一把了。只見惡魔鄭吒從懷裡掏出了一本厚實的黑殼古書,大聲誦讀著咒語,而那個金髮美女艾米亞則笑嘻嘻的向掉落在地上的惡魔滑板跑去。默言一咬牙,隨著鄭吒攻擊惡魔鄭吒的槍聲,猛的衝了出去。只聽數聲槍響,默言的周圍一下子亮起了閃爍不定的防護罩,而惡魔楚軒則站在綠魔滑板上,對著他雙槍連射,惡魔隊的其它人卻都是一臉的茫然和驚疑。默言仗著額飾的防護罩,硬是抗著槍擊衝到金髮美女的面前,狠狠一拳向她打去。金髮美女的身上果然有帶防禦類道具,閃爍的防護罩擋住了默言的攻擊,但是巨大的衝擊力卻將金髮美女整個人打向街邊的店鋪。默言身上的防護罩此時已經開始黯淡下來,他咬緊牙,一頭撞向金髮美女,兩個人一起撞進了店鋪。

  一撞進店鋪,默言就將妖氣集中于右手,手臂頓時膨脹了一倍不止,然後朝金髮美女身上打去。高級大劍血統對於體力的強化效果極為明顯,默言才打了三拳,防護罩已經消失不見了,而金髮美女正奮力掙扎著從口袋裡掏出把激光槍。默言左手一動,魂體分離器就插入了金髮美女的額頭,然後他飛快的拔出短刀,猛的撞破身邊的牆壁,逃入了旁邊的店鋪。他身上的防護罩也在擋住數發子彈後,消失不見了,而惡魔楚軒則舉著雙槍,站在剛才那家店鋪的洞口。

  此時,惡魔鄭吒的咒語也已經念完了,周圍數千米內都被黑暗籠罩,能見距離不過50米。默言卻松了口氣,這種能見度下,只要能躲開惡魔楚軒的眼睛,其他人是絕對發現不了自己的。但隨即,他苦笑起來,惡魔鄭吒在念完咒語後,落到了惡魔楚軒身邊道:“從剛才的情況看,只有你能看見那個偷襲者嗎?真是有趣的能力。那隻小老鼠就交給我吧,你照原計劃去追殺中州隊剩餘的成員。艾米亞已經死了,現在更要確保湯姆的安全。”楚軒也不答話,點點頭收起雙槍就走了。默言縮在角落裡,死命的壓製住妖氣,心臟跳的好像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樣。怎麼辦,自己的這種隱身狀態並不能持續很久,尤其是在那麼劇烈的使用妖氣以後。而一般的狀態是絕對瞞不過像惡魔鄭吒這種已經開了四階的人的。

  不過既然能見度低,那麼就不需要擔心阻擊問題了。默言猶豫再三,終於還是一咬牙,解除了隱身狀態,撞破了牆壁向街上衝去。惡魔鄭吒一揮雙手巨劍,默言只覺左肩一痛,半邊肩膀連著整個左手臂已經掉在了地上,剩下的半邊肩膀的表面也成了碳狀。他自己也失去平衡,跌到在地。看樣子惡魔鄭吒也只能掌握自己的大致位置啊,不然剛才一劍就能讓自己去見上帝了。不過默言也沒慶幸幾秒,惡魔鄭吒已經舉著雙手大劍向他劈來,位置雖然略有誤差,但挨上一下也不是好玩的。默言忙連滾帶爬的向旁邊一條小巷逃去,一邊拼命調節著妖氣。

  就在默言快要逃進小巷的時候,惡魔鄭吒再次鎖定了他的位置,一劍砍向他的腿。默言這次卻沒躲過,雙腿齊膝斷去。他咬著牙再次進入隱身狀態,然後僅存的右手一拍地面,改變方向朝街角邊的角落滾去。惡魔鄭吒雖然追到了小巷口,已經無法再察覺出默言的位置,氣得一臉鐵青。默言縮在角落裡,連用妖氣治愈傷口都不敢,也不知道是可喜還是可悲,傷口被巨劍的黑色火焰烤熟了,倒是一滴血都沒流。不過自己現在這種狀況也算牽制住了惡魔鄭吒了吧,只希望鄭吒快點解決掉他那邊的兩個人。說起來,氣質對人的影響還就是大,鄭吒頂多也就是個有點妖的小白臉,你看人家惡魔鄭吒,同樣一張臉,再加上那道疤,就是有BOSS的架勢啊。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英俊無比的長髮帥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來到惡魔鄭吒的身邊道:“我那邊已經解決了,倒是隊長你這邊出什麼問題了?”默言心裡一緊,心想這就是趙櫻空的那個BT哥哥吧,看樣子趙櫻空已經死了,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怎麼樣了。惡魔鄭吒鐵青著臉沒有說話,趙家哥哥又摸著手臂上的傷口,笑得很溫柔的道:“隊長應該還有別的事要忙吧,小果實還是留給我吧。”笑得默言渾身一顫,忙拼命向自己的斷腿爬去。不論是惡魔鄭吒還是惡魔趙綴空,自己都不敢再他們眼皮下釋放妖氣再生,只好嘗試能不能在隱身狀態下接上自己的斷腿了。

  惡魔鄭吒也不多話,提醒了一下惡魔趙綴空要注意默言的隱身技能,然後扇動雙翅飛走了。默言抱著自己的雙腿靠在巷口,小心的用匕首將焦黑的部分砍去,調節著妖氣在隱身狀態下接上斷腿,暗想似乎自己的斷肢也有隱匿的被動技能啊,不然恐怕自己也沒那麼方便能把斷腿撿回來接上。惡魔趙綴空看著惡魔鄭吒飛走後,笑了一聲又消失在黑暗裡。默言也不敢放出妖氣偵測,只好努力加快斷腿的愈合速度。

  忽然,詹嵐的聲音出現在默言的腦海里道:“陸仁甲,趙櫻空死了!啊,我可以掃描到惡魔隊了,是你殺了對方的精神力控制者?”默言嘆了口氣,回答道:“不要大意,我聽了惡魔隊的對話,他們還有一個精神力控制者。不用連接我的精神了,還是讓鄭吒和蕭宏律討論一下接下去的安排吧。不用擔心,我還有妖氣偵測呢。”詹嵐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一聲,斷開了連接。

  等默言好不容易接上了斷腿,隱身狀態也快維持不下去了。他摸出魂體分離器,小心的向惡魔趙綴空的方向走去。既然惡魔趙綴空受傷了,那就說明他沒有防禦性道具,或者即使有也已經不能用了。用妖氣可以鎖定他的位置,然後在隱身狀態下偷襲他。不用緊張,自己的隱身狀態可是連惡魔鄭吒都察覺不了的,成功率還是很大的。

  趙綴空的表情出乎意料的輕鬆,他斜靠在小巷的牆上,一臉溫柔的撫摸著手臂上的傷口,讓默言黑線之餘,也暗罵了一句妹控。他小心的走到趙綴空身邊,握緊魂體分離器,一刀捅向趙綴空的心臟。就在他出手的一瞬間,趙綴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的一轉身,魂體分離器只扎到了他的肩膀上。默言直覺感到不好,正要後退,卻看見趙綴空的手輕輕一揮,就看見自己的身體已經裂成數塊,並離自己越來越遠,而趙綴空手裡則拿著一根掛著血珠的金屬絲。不,不是身體在遠離,而是自己的頭飛了出去。默言最後的一個念頭卻是,趙綴空怎麼那麼喜歡玩分屍,然後就覺得眼前黑了下去。

  

重回神鬼傳奇 其實我熱愛和平

  默言本以為,當自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應該會是在神鬼傳奇的祭壇上,身邊會站滿了中州隊的成員,比如鄭吒啊,楚軒啊,沒見過面的霸王啊,一面之緣的王俠啊,等等等等。但事實上,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見自己身處熟悉的光柱之中,而廣場上站著臉上多了條疤的鄭吒,以及在他懷裡哭泣不已的蘿麗。想不到竟然沒死,真是大吃一驚。

  不過想了想,默言覺得自己會活著也很正常,即使是普通人在頭被斬下的情況下,都還能存活數秒,何況大劍那種被剁掉半邊頭都還能說個幾句話的強悍血統。看樣子自己當時是陷入假死狀態了,被傳回主神空間後,鄭吒出點數修復的吧。可憐那傢伙了,看到自己只剩一個頭回來,被嚇得夠嗆吧。不過,默言努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臉皮抽了兩下,自己的身體,怎麼就變成這種無數肌肉條蠕動扭曲在一起的物體了呢?他飛快的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同時對鄭吒強大的承受能力表示了羡慕之情。

  好不容易修復好身體,默言也顧不得和鄭吒打招呼,飛也似的衝回了自己的房間。開玩笑,即使身材再好,他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的嗜好,何況還有蘿麗這個女孩子在。鄭吒這傢伙,難道就想不到非禮勿視,非要站在廣場上,陪著他家小LOLI看了自己那麼久?

  等到默言換好衣服回到廣場上,鄭吒貌似已經安撫好了小LOLI,兩個人正靠在一起說著話。默言自認是個君子,非禮勿聽,於是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看著若無其事回過身來的鄭吒道:“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鄭吒苦笑著先說了下重生十字章的事,又將他所知道的事情敘述了一遍,最後提出要進入神鬼傳奇去覆活眾人。默言嘆了口氣,想不到到最後,劇情還是沒有什麼改變。中州隊和惡魔隊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自己雖然偷襲殺了對方的精神控制者,卻也沒有對局勢造成多少影響。至於鄭吒的進入神鬼傳奇去覆活眾人的提議,默言舉雙手雙腳贊成。楚軒的智是無可替代的,有了他的存在,中州隊的生存幾率應該也會大幅度提高。

  既然決定了第二天的安排,接下去就要決定所要攜帶的裝備了。默言在生化危機二里殺掉了惡魔隊的精神能力者,不過可惜的是,對方並沒有解開基因鎖,所以他只得了一個C級支線劇情和2000點獎勵點數。同時,團隊負3分,被扣除6000點。不過由於以前還剩下的獎勵點數,並不至於被抹殺。最後一共剩下一個C級支線劇情和5000點獎勵點數。勉強夠支付開啟神鬼傳奇和在神鬼傳奇生存90天的點數。默言松了口氣,心想幸好這次的修復點數是鄭吒出的,不然自己恐怕點數就不夠了。不過用來復活隊員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看樣子只能去神鬼傳奇裡尋找支線任務了。

  鄭吒此時還有8500點獎勵點數和2個B級支線劇情。兩個人絞盡腦汁討論了半天,最後決定由鄭吒兌換了兩塊D級支線劇情的護身玉佩,一個C級支線劇情的空間袋,一挺2700點獎勵點數的無限子彈的小型機關炮。默言也花了100多點幫鄭吒撿回來的那塊綠魔滑板修復並充能。兩人又零零散散兌換了靈類子彈,超高爆炸彈,固態淡水,壓縮食物,黃金後,都只剩下幾十點獎勵點數在身上了。由於默言的魂體分離器在偷襲趙綴空的時候遺失,鄭吒就將從程嘯屍體邊揀來的扎古電光斧給了默言,想了想又將亡靈聖經也給了他。兩人又約了一下時間,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默言起的比平時都早,或者說他根本沒有睡熟過,一個晚上都在做噩夢。用冷水衝了個澡後,他總算覺得精神振奮了一點,就推開門去了廣場。廣場上,鄭吒一個人站在主神下方,默言對沒有看到蘿麗並不感到驚奇,兩人打了聲招呼,就各自和主神聯絡了起來,在支付了4500點獎勵點數與一個D級支線劇情之後,默言瞬間就進入到了半夢半醒之間。

  回過神來的時候,默言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上次住過的那間旅館的大門口,一旁的鄭吒臉色不是很好,顯然是睹物思人。默言也不說話,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就大步就向開羅城博物館走了去。

  走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開羅城博物館,正好看到博物館館長和幾個沙漠商人做完買賣。默言毫不意外的看到館長完全忽視了自己,興奮的跑到鄭吒身邊,一把拉住鄭吒的手問他討厭亡靈聖經和太陽金經,鄭吒則是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館長大笑著拉著鄭吒向博物館裡走去,邊走邊說:“法老王的子民感謝你,還有你地夥伴。咦,你的夥伴們呢?”默言雖然對於別人忽視自己已經見怪不怪了,但還是黑線了一下。鄭吒則神色一肅,認真的說道:“幫幫我。我要回到哈姆納塔去,我挖出掉在其中的太陽真經。還有,我要得到蝎子王的寶藏!”

  館長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兩人到了會客室,泡上了兩杯清茶,遞了一杯給鄭吒,自己也端起一杯喝了一口,然後才笑著詢問鄭吒是如何知道蝎子王寶藏的所在的。鄭吒苦笑著一一回答館長的問題,而默言則自顧自的拿著館長珍藏的茶葉,館長燒的水,館長的杯子,給自己泡了杯茶。他發現,被自己的妖氣環繞的物品,也可以使他人忽視其存在,所以才不會出現一把刀憑空出現,胡亂砍人的場景。默言靠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為自己這個適合做小偷的技能哭笑不得,看樣子以後即使不帶黃金出門也是吃穿不愁了,只是不知道這個技能是不是對生命體同樣管用。

  鄭吒和館長在討價還價許久後終於商定,鄭吒出錢雇傭工人前去開挖倒塌的哈姆納塔,得太陽金經;守衛者一族全程保證安全,得挖掘出來的黃金和伊莫頓的屍體。雙方都對這個結果表示了滿意。鄭吒又問起了歐康諾和伊芙的事,並表示希望他們來幫忙,館長則表示願意代勞。

  很快,黑衣大鬍子帶著幾名身穿長袍的長者也趕到了,雙方就死者之都的挖掘和蝎子王的寶藏繼續扯皮。默言對鄭吒的黃金攻勢表示了無比的信心,繼續靠在沙發上,練習如何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妖氣。如果在生化危機二中,他的隱身狀態的維持時間能更久的話,他也不會鋌而走險去偷襲趙綴空,而是會想法子弄個綠魔滑板去追大部隊了。所以為了鍛煉自己的隱身能力,默言現在一有空就保持隱身,搞得鄭吒也只能很無奈的忽視了他。

  不管怎麼樣,鄭吒還是和守衛者一族達成了共識。而黑衣大鬍子作為一個部落的首領,對於大規模人員的領導,自然是比鄭吒和默言強悍得多,所以他自告奮勇領導雇傭來的工人,鄭吒和默言也樂得清閒。不過和鄭吒每天待在帳篷裡打坐訓練內力或鍛煉血族能量不一樣,默言在帳篷裡待了兩天后,就整天往集市上跑,他要練習自己攜帶其他生命體一起隱身的技能。從最初的攜帶老鼠,到攜帶貓,攜帶狗,默言對自己的進展甚表滿意,終於沒忍住,打昏了個人嘗試了一下,欣喜的發現效果很是不錯。

  十多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天默言依然隱身去集市上亂轉,等他回來的時候,卻看見歐康諾等人已經到了,而鄭吒則拿著審判之矛向黑衣大鬍子以及幾個黑衣老頭展示。默言顯出身影向眾人打了個招呼,黑衣人們這幾天已經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而歐康諾等人也早就見過他的這個能力,所以倒也無人吃驚。

  黑衣老頭們提出,要鄭吒一個人徒手打敗十個拿武器的人,才能去取蝎子王德寶藏。默言翻了翻白眼,心想這是作弊啊,那小子挑二十個都不成問題。鄭吒則對著那幾名黑袍老者很友好的笑了笑,然後扭開審判之矛,將它向身後的沙漠空曠處擲了出去。長矛直飛出一千五百米左右,狠狠插入了地面,一道金光閃過,地上竟然出現了一個七八米左右寬度,兩三左右深度的大坑洞,而那柄金色的審判長矛,正直立在了這坑洞正中心。

  默言雖然想過審判之矛的威力大,但也沒想到有那麼大,頓時呆住了。不過當他看到幾個幾個黑衣人向審判之矛跑去的時候,頓時腳下一發力,輕鬆的趕在那幾個人之前揀起了審判之矛。在將大劍血統強化到高級後,默言雖然在巧勁方面不及鄭吒,但在不開啟基因鎖的狀態下,現在他的直線衝刺速度僅次於趙櫻空。何況他還有向黑衣人示威的意思,所以更是將速度提到極致,幾下躥回鄭吒身邊,將審判之矛遞還給他。

  幾名黑袍老人似乎急了,他們急匆匆的對著黑衣大鬍子說著什麼,而黑衣大鬍子卻是一臉寒意的盯著他們,看起來似乎卻是十分發怒的樣子。默言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心想小樣兒我還不知道你們想什麼嗎,不就是舍不得好東西嘛。不過就是把審判之矛給了你們,你們也發揮不了那麼大的威力。鄭吒顯然也明白了黑衣人在討論什麼,很大方的將審判之矛遞給他們。默言也不阻止,反正即使黑衣人不想還,他和鄭吒不論是用搶的還是用偷的都不會有難度。不過黑衣人在發現無法發揮審判之矛的威力後,很老實的將長矛還了回來,還讓默言小小的失望了一把。

  

重回神鬼傳奇 學海無涯苦作舟

  乾淨利索的解決了審判之矛的歸屬問題後,眾人商量了一下,歐康諾讓鄭吒用綠魔滑板帶他飛回開羅城一趟,去尋找一名擁有飛艇的朋友,以便將眾人搭載去秘密陵墓,剩下的人則繼續留在原地等他們歸來。伊芙拿著張地圖,興衝衝的跑去找長老們詢問陵墓的具體位置,強納森出去偷雞摸狗了,默言偷雞摸狗了大半天,此時早就沒了出去閒逛的興趣。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帳篷裡,從額飾裡掏出來包薯片,邊嚼邊看著帶來的小說。

  等到鄭吒,歐康諾,還有他那名朋友一起坐著飛艇回到死者之都哈姆納塔時,已經是晚上了。伊芙興高采烈的迎上去,向他們展示標了陵墓位置的地圖。默言出去轉悠了一圈,表示了一下慰問,就回到自己的帳篷裡,津津有味的看起還剩下半本的小說,從隔壁帳篷裡還傳來的歐康諾的咆哮聲。而鄭吒和強納森早就已經跑到另一個帳篷裡去喝酒了。默言雖然對喝酒沒有興趣,但是對聽牆角更沒有興趣。當隔壁咆哮聲弱下去,而某些少兒不宜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他也終於落荒而逃,跑去找兩個男人喝酒了。當然,他喝的是果汁。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眾人都聚集到了飛艇旁,四名守衛者一族的嚮導,鄭吒,默言,歐康諾三人,黑衣大鬍子,外加那名駕駛飛艇的歐康諾的朋友,一共十一人。幸虧這飛艇還屬於中型飛艇,勉強能裝下。默言看著飛艇那慢的不說什麼了的速度,開始懷念波音747和空中客車。

  晃晃悠悠了半天后,飛艇終於降落到了目的地,默言看著那處毫不起眼的小洞窟,臉皮抽了兩下。果然是秘密陵墓啊,別說是和哈姆納塔那樣數千後依然雄偉的死者之都遺跡比,只要是人看了都不會覺得這個小洞是所謂的陵墓,頂多以為是沙丘造成的沙洞而已。

  默言站在洞口,聽著伊芙似模似樣的訓導著眾人,探頭向陵墓裡看去。一看之下,他頓時萌生了退意,就在他視野可及的範圍內,已經看到了包括蝎子與蜘蛛在內的多種昆蟲。默言雖然不是那種見了蟲子就會哇哇亂叫的小女人,但是一下子看到那麼多蟲,在想想一會兒說不定要踩著這些蟲到處跑,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不過此時黑衣大鬍子和鄭吒已經提著強納森進了陵墓,伊芙也跟著歐康諾跑了進去。默言看看那四名有些不知所措的守衛者嚮導,覺得被伊芙比下去已經夠丟臉的了,怎麼能被這些傢伙比下去,於是咬著牙走進了陵墓。

  還沒走幾步,默言的耳邊就響起來主神的聲音:“提前進入恐怖片世界先劇情,難度係數增到最大,完成時將得到雙倍支線劇情數與獎勵點數獎勵,十分鐘內得到蝎子王手環,獎勵點數四千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數兩個,十分鐘未能完成,則陵墓塌陷,扣除五千點獎勵點數。”默言愣了愣,木呆呆的看向鄭吒。鄭吒也是一臉木呆的表情,顯然也回不過神來,好半天大聲對眾人吼道:“媽的,趕快些!大家快點到裡面去!”

  這一聲堪比佛門獅子吼,默言渾身一哆嗦,頓時醍醐灌頂,大徹大悟道:“別激動!裡面都是怪!啊不對,裡面都是巨型昆蟲,這麼衝進去太危險了。我可以帶一個人隱身進去,不會驚動路上的昆蟲的,速度絕對比大隊人馬衝進去找死要快。你們誰對裡面的地形比較熟悉?我只能察覺到生物的存在,無法掃描地形。”

  伊芙一聽,立刻自告奮勇表示願意指路,歐康諾則神情激動的大聲反對。鄭吒正要說什麼,默言已經一個公主抱抱起伊芙道:“伊芙的體重比較輕,我帶著她可以保持較高的速度。鄭吒,你帶著他們去大廳砸牆,我可不希望等拿到蝎子王手環後被堵死在裡面。歐康諾,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伊芙平安的帶回來的。”鄭吒一愣,點點頭就帶著強納森等人向大廳跑去。歐康諾看了看默言,也跟著眾人跑向大廳。

  默言抱著伊芙,一邊跑一邊道:“雖然沒有在神智清醒的人身上作過試驗,但我的隱身能力應該是可以通過氣的同調,達到讓被攜帶人隱身的效果。你一會兒要避免氣的波動過大。不懂?就是不要太激動,心態要平和。還有,我還沒法做到讓敵人聽不見聲音,所以你一會兒不要出聲,用動作來指示。懂了?”伊芙在他懷裡連連點頭,一邊指手畫腳的示意著方向。

  陵墓裡的環境實在不佳,地上蝎子蜘蛛橫行,默言一開始還想著要繞開,等踩了幾隻以後就自暴自棄的一路狂奔,也不管腳下踩到了什麼。不過隱身的功能的確好用,一路跑來雖然看見不少狗頭人身的巨大怪物,但是卻沒有遇到任何攻擊。伊芙也從一開始的滿臉緊張,變成了一臉好奇。默言卻是累的夠嗆,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那麼隱身十分鐘外加衝刺跑來跑去是沒有問題的,現在帶上了伊芙,讓他頓時吃力很多。不過現在是騎虎難下的局勢,他也只能咬著牙照著伊芙的指示,繼續在陵墓裡走迷宮。

  大約跑了三分鐘以後,伊芙忽然一手抓著他的衣領狂拉,一手則指著一面牆壁。默言停下腳步,看看離自己最近的一隻怪物也在幾十米開外的地方,於是小小聲的問道:“有通道?”伊芙也小小聲的回答:“我有感覺,這牆壁後面肯定有通道。”

  默言放下伊芙,一手摟著她的肩以維持她的隱身狀態,一手從額飾中掏出了扎古電光斧。不過想了想,他又把電光斧放了回去,改拿了一顆爆炸彈。通過妖氣偵測,牆後面有好幾隻巨大的蝎子。如果想用斧頭劈開牆壁的話,聲勢太浩大,而且說不定還會引來死神軍團的怪物們,所以還是指望爆炸彈吧。不過該把爆炸彈往哪裡扔呢?雖然爆炸彈的威力沒有超高爆炸彈那麼厲害,但是如果這麼直接扔牆上,炸死自己的可能性還比較大。默言苦笑了一下,又把爆炸彈塞了回去,掏出了扎古電光斧,一斧子在牆上劈出了個豁口,然後拉開爆炸彈用力扔了進了進去。接著他轉身摟住伊芙,臥倒在地,身後則傳來劇烈無比的爆炸波動,以及無數砸在背上的石頭,體積都還不小。默言一邊心想一開始不是說好偷偷的進村放槍的不要嘛,怎麼搞到最後那麼暴力,一邊發誓以後絕對不再這麼做了,背上被石頭砸的真的好痛。

  好不容易等周圍平靜下來,默言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石塊爬了起來,卻看見無數死神軍團的怪物正在向這裡重來,嚇得他一把抱起伊芙就逃進了剛才被炸開的口子裡。房間裡的蝎子已經被炸死了,整個房間也被炸得亂七八糟。伊芙指著一處牆壁小聲對他說道:“對了,在那裡應該有一個開頭把手什麼的,向下一按這面牆壁就會升起來,但是那把手似乎被剛才的炸彈給炸掉了吧。”默言癟癟嘴,心想現在也不要想怎麼低調了,乾脆暴力到底算了。他也不再維持隱身狀態,放下伊芙讓她自己找個角落躲起來,一邊掏出個爆炸彈,順著牆壁上的洞口扔了出去。房間外面頓時又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以及無數附贈的石塊。默言破罐子破摔,繼續用爆炸彈炸牆開路,身上不知道被砸出多少烏青。不過大劍血統的效果顯著,烏青塊持續不了多少時間也就消失不見了。所以默言除了灰頭土臉了一點,狀況看上去比伊芙都來得好。

  牆後是條通道,默言抱起伊芙順著通道跑了進去。跑不多時,前面果然出現了一處封閉著的大門,門把上正是那處古代埃及的密碼鎖。伊芙一進入通道裡就傻了,還一臉驚駭的表情。默言知道她是看見了前世的幻覺,看看表還剩2分鐘,於是也不指望她,掏出扎古電光斧開始老老實實賣苦力。花崗岩的大門的確堅硬無比,默言直劈了一分多鐘才在牆上劈出個勉強能過人的洞。他也顧不得還在發呆的伊芙,一矮身從洞裡鑽了進去,一手取過桌子上的小盒子。在他手忙腳亂的翻開盒子,拿起盒子裡的金色手鐲的同時,主神的聲音傳入腦中:“預先完成支線劇情,得到劇情物品死神手鐲,殺掉魔蝎大帝後可以召喚死神軍隊,數量為使用者可以召喚木乃伊侍衛的五十倍,60天內如果沒殺掉魔蝎大帝,則抹殺掉該物品持腫者,得到四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數兩個。”

  直到此時,默言才總算松了口氣,他又從洞口鑽了出去,將手上的金色手鐲放進額飾中,一邊衝剛剛回過神來的伊芙笑道:“任務完成,辛苦你了。現在該考慮的就是逃命的問題了。”伊芙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死死盯著從房間另一端洶涌而來的波濤河水。

  幸好,隨著河水閘門的打開,另一端的花崗岩牆壁也自行打開。默言一把抱起伊芙進入了隱身狀態,順著之前的洞口就衝了出去。一路上的巨大蝎子們仿佛還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沒頂之災,盡職的在通道裡四處轉悠。默言悶聲發大財,抱著伊芙從它們身邊一路跑過。身後的河水洶涌而至,轉眼就將這些巨大的生物卷走了。

  默言在洪水前面一路狂奔,不知怎麼的忽然想起了從小到大一直沒有及格過的800米。要是當初考試的時候在身後整個洪水出來,別說800米,8000米大概也過了。不過在抱著一個人隱身的同時還要奪命狂奔,他現在的感覺真像當初跑800米,氣都快要喘不上來了。速度一慢,默言頓時就被身後的洪水追上,一路就被洪水衝了出去。

  

重回神鬼傳奇 猴子真的很可怕

  也不知道被衝了多遠,當默言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洪水從一個大洞裡推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大廳的地上,動彈不得。倒是伊芙一直被他抱在懷裡,沒有受到什麼衝擊。一旁的鄭吒和黑衣大鬍子等人則忙著撲殺著被洪水一起卷來的巨大蝎子。默言癱在水裡,連動都不想動一下,聽著伊芙興高采烈的和眾人講著在陵墓裡的經歷。鄭吒殺光了蝎子後,走過來把默言從地上拉起來,架在肩上問到:“陸仁甲,沒事吧。”默言有氣無力的道:“放心,手環到手了,60天內殺了魔蝎大帝就行了。好累,讓我先睡會兒吧……”說完也不等鄭吒有啥反應,頭一歪就睡過去了。

  等默言的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死者之都哈姆納塔處自己的帳篷裡。看樣子鄭吒的實力見長啊,居然沒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把自己弄丟。他都做好了一覺醒來被扔在不認識的地方,而其他人在四處尋找自己的準備了。被消耗一空的妖氣也已經恢復了一半,默言也不起身,繼續躺著偵測了一下其他的人的位置,卻發現眾人居然都在挖掘現場。默言在裹著毯子滾來滾去好一會兒,才終於下定了決心,爬起身來去了工地。

  死者之都的工地上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默言憑著妖氣感應,硬是在浩瀚人海中找到了在和指揮挖掘的工程師扯皮的鄭吒。工程師表示如期完成工程量有難度,鄭吒則蘿蔔加大棒,表示好吃好喝供著你們,就要賣力幹活,不過如果把古書弄壞了就要你們的命。默言摸著下巴想,鄭吒真是越來越適應流氓這個有前途的職業了。他和鄭吒打了聲招呼,也加入了恐嚇工程師的行列。在倆流氓的威脅利誘之下,工程師終於沒挺住,答應在兩個月內完成工程量。

  看著工程師跟著幾個黑衣人去取錢,默言從額飾裡掏出死神手鐲遞給鄭吒,笑眯眯的說:“好東西哦。殺掉魔蝎大帝後可以召喚死神軍隊,數量為使用者可以召喚木乃伊侍衛的五十倍哦。那起碼就是100隻,夠組成軍隊了。”鄭吒呆呆的站了會兒,顯然是在聽主神的道具提示,然後將死神手鐲遞還給默言道:“從說明來看,要你這個亡靈聖經的擁有者使用,才是最佳。”默言接過手鐲,笑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然後就將死神手鐲扣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頓時,一道光從手鐲中直射而出,射在了一邊的遺跡殘骸上,同時默言的耳邊傳來主神的提示:“提前進入恐怖片世界預先劇情,難度係數增以最大,完成時將得到雙倍支線劇情數與獎勵點數。殺掉蝎子王並得到它的死神軍隊,獎勵一萬點獎勵點數,?級支線劇情數兩個。六十天內沒完成,則抹殺死神手鐲持有者,目前還剩下五十八天。”默言第一個反應是,原來我一覺睡了兩天啊,怎麼都不覺得餓呢?第二個反應才是推了推鄭吒道:“快去找伊芙他們來看看,這到底是哪裡的景點啊?”鄭吒顯然沒聽到提示,正在研究遺跡上投影的畫面,聽到默言的話才想起要去找專家,立刻運起輕功飛奔而去。

  專家就是專家,伊芙看到了投影的畫面,立馬就拿出張地圖,指手畫腳的告訴默言和鄭吒那是啥啥神殿。默言聽的兩眼一摸黑,為了面子還得做出聽懂了的樣子。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鄭吒,發現他也是一臉認真好學的表情,但是那茫然的表情揭露了他不懂裝懂的本質。兩人對望一眼,大起知己之感。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裡,眾人都在為尋找蝎子王金字塔做著準備。默言黑線的看著鄭吒準備的微型衝鋒槍,靈類子彈,無限子彈的多管式機關炮,超高爆炸彈,問大鬍子要的大量TNT高效炸藥,還有審判之矛,心想知道的人知道他是去找遺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去搞恐怖襲擊的。和鄭吒比起來,默言的裝備就簡單了很多,只有微型衝鋒槍,靈類子彈,超高爆炸彈,扎古光電斧和亡靈聖經。不過即使如此,兩人所攜帶的武器也把歐康諾等人驚的目瞪口呆。

  尋找蝎子王金字塔的過程,對於默言來說是個不錯的體驗。自從他戴上了死神手鐲之後,手鐲裡就不停的閃現出一些埃及留存著的各種神廟的畫面。而伊芙是個埃及通,出現的畫面她只需要看上一次,就能夠明白是什麼神廟。再加上飛艇的飛行速度夠快,才幾天時間,默言已經免費參觀到第三處神廟歐西里斯神殿了。

  不過顯然帶著死神手鐲的人比較遭罪受,被參觀對象歐西里斯石像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一路盯著默言猛打。默言雖然有心隱身逃命,卻也怕石像找不到攻擊目標,來個無差別攻擊誤傷到他人,只能保持著比石像略快的速度,老老實實的吸引火力。不過總算他人品還湊合,在繞著神殿跑了幾圈後,歐康諾等人找到了一片流沙地。默言連滾帶爬的就朝流沙衝去,石像則在後面窮追不捨。結果默言不會輕功,石像自重太大,倆難兄難弟一起陷入了流沙出不來。不過默言比歐西里斯幸運的是,他有同伴在身邊。接住鄭吒拋來的繩子,默言輕輕鬆松的就被拽出了流沙,而歐西里斯則孤獨的消失在流沙之中。

  經過這一場意外,默言積極主動的向伊芙要求學習亡靈聖經上有關造成流沙或者類似地形的魔法。伊芙將亡靈聖經上的咒語挨個讀了一遍,找了條流沙的咒語教了他。默言磕磕巴巴的念著咒語,一邊怨念為啥咒語不能用錄音機反覆播放。不過此時也只能努力學習了。

  雖然學習過程是艱苦的,但是效果也是極其顯著的。在流沙咒語的協助下,眾人雖然累得夠嗆,但最終還是零傷亡解決了阿布新貝爾神廟的三座石像。接下去的目的地,就是位於某處峽谷盡頭的森林中央,一座閃著金色光芒的金字塔,蝎子王的金字塔了。

  此刻已經夕陽西下,天邊一片血紅色。眾人雖然興致高昂,但也不能在這種疲累無比的的狀態下進入金字塔。所以眾人決定先在飛艇上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前往金字塔。可是還沒等眾人走到飛艇處,忽然從極遙遠處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圈黃色的沙土,在眾人看向那邊時,這塵土已經越來越疾速的向眾人卷了過來。那是沙漠晨最恐怖的天象,沙塵暴。

  在沙塵暴中逃命的凄慘經歷,默言不想再提。他只知道,當最後飛艇降落或者說墜落的時候,已經飛出了峽谷範圍,而是在一片綠色的叢林之中了。幸運的是,飛艇撞在了一顆巨大樹木的樹冠上,藉著樹葉樹枝的阻攔,緩衝了大部分的衝擊力,不至於粉身碎骨。不過飛艇上的眾人們依然是被摔得極慘,默言更是被摔出了他以前從沒有成功過的瑜伽動作。

  呻吟著爬起身,默言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忽然想起伊芙在教自己咒語的時候,似乎念到過復活一類的咒語,頓時有點心虛。不會是由於當時的咒語的原因吧。算了算了,這個不是關鍵,還是不要告訴他們好了。他笑著打斷眾人的討論道:“現在的關鍵,還是進入叢林中尋找到蝎子王的金字塔吧。伊莫頓為什麼會復活這個問題。還是等休息的時候再討論吧。”說完,他已經急匆匆的向叢林裡走去。果然,轉移話題是推卸責任的好方法啊,雖然貌似並沒有人知道責任在己啊。

  

重回神鬼傳奇 搬起石頭砸自己

  這片叢林的範圍實在是夠大,起碼比默言想像的要大,眾人走了快一個小時,看到的除了樹還是樹。而且和默言在電影裡看到的那種齊胸高的樹不同,這裡的樹都極其高大,抬頭望去只能看見密密麻麻的樹葉擋住了天空。偶爾也能看到一兩塊平地,只是在平地上一般都可以看到幾具乾屍或者是被砍下來縮小後的骷髏頭。默言實在不想在這種屍臭味極重的地方休息,只好很主動的幫眾人扛行李,期待他們可以多堅持一會兒再休息。而且他從一進入叢林開始就覺得不自在,這種仿佛被無數雙眼睛看著一樣的感覺,應該是由於那些會進化的猴子吧。他看了一眼鄭吒,發現他也是一臉不自在的表情,顯然也被猴子們的視線影響到了。

  如此一直走到天黑,眾人都累的夠嗆,而幾乎所有的行李都到了默言那裡。當然,默言本來不是想全自己扛,而是想把重物都扔到額飾裡放著。只可惜他忘了,他的額飾裡塞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沒有足夠的空間來放置那些行李了。所幸在他也累癱之前,鄭吒找到了一條溪流作為休息的場所。望梅止渴的作用果然巨大,眾人一聽說有溪流,頓時都振奮了一把,跟著鄭吒就向溪流那邊跑去。大約跑了十餘分鐘,一條約莫兩米多寬的小溪流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眾人都歡呼著向小溪流跑去,一時間喝水的喝水,洗手的洗手。默言氣喘吁吁的走到溪流邊,將行李往地上一扔,就趴在地上說什麼也不動了。只有鄭吒一臉警戒的看向四周,默言衝他擺擺手道:“不用那麼緊張,起碼在我的妖氣偵測範圍內,沒有什麼危險存在。伊莫頓來了我會察覺的,所以你也休息一下吧。”不過真奇怪,那些猴子難道都長千里眼,能感覺到它們的視線,卻居然一隻都偵測不到。

  不管怎麼說,眾人還是決定先在溪流邊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尋找蝎子王的金字塔所在。於是唯一保持了完整戰鬥力的鄭吒,持著審判之矛在小溪中插了些小魚後烤給眾人吃。默言一邊吃著鮮美的烤魚,一邊腹謗鄭吒居然用審判之矛捕魚,真是殺雞用牛刀。還有就是,為啥鄭吒的手藝會那麼好,他家不是蘿麗掌廚嗎?難道他其實是氣管炎,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必須要做家務?不過想著自己啥都不幹還吃白食,貌似也沒有什麼資格亂說話啊。

  吃完新世紀好男人鄭吒烤的魚後,眾人又開始邊喝酒邊聊天。默言不肯喝酒,但在這種荒郊野外也找不到別的飲料,只好很鬱悶的和著淡水,和他一樣鬱悶的則是孕婦伊芙,而其他人則開始向鄭吒詢問關於主神的情況。默言一邊時不時插幾句話,補充鄭吒沒有提到的細節,一邊為了自己的清新空氣,假公濟私提醒眾人有孕婦在,不要抽煙。

  雖然眾人都聊的很起勁,但是一來都累了一天,二來第二天還要繼續尋找蝎子王的金字塔,所以鄭吒在提出由自己守夜後,眾人也都紛紛去睡了。默言做了一天苦力,又吃飽了烤魚,於是也沒有和鄭吒搶守夜的位置,乖乖的睡覺去了。可惜他這一覺也沒睡多久,就被一聲巨響給驚醒了。默言揉著酸澀的眼睛跳起來,卻看見是鄭吒正在破壞綠化,一旁還站著黑衣大鬍子。不過沒等他打著哈欠爬回來繼續睡,鄭吒的身上忽然標出數道血箭,轉眼鄭吒就成了個血人。默言看著被剛才那聲巨響吵醒的眾人驚叫著跑來,嘆了口氣,從額飾裡摸出止血噴劑和繃帶,開始給鄭吒包紮。這傢伙,練技能也不回主神空間練,就不怕死在外面嗎?

  不過血族血統對於傷勢的恢復能力的增強的確效果顯著,才10分鐘時間,鄭吒渾身裂開的皮膚已經全都長好了。默言一邊將他拖到溪裡洗了個澡,一邊教育他不要半夜三更練那麼恐怖的技能,自己大出血不說,還吵得別人不能睡覺,萬一明天大家都沒精神怎麼辦。鄭吒本來還一臉得意的向默言介紹自己的自創技能,頓時被教育的焉了。

  幸好之後沒有再發生什麼,眾人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默言打著哈欠爬起身,覺得自己真應該去兌換內力強化。武俠小說裡的強人都是運功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立馬精神抖擻,那像自己現在,睡了還想睡。隨意用溪水梳洗了一下,又吃了點固態淡水和壓縮食物,眾人開始整理行裝準備上路。鄭吒則跳到了樹冠上開始觀察四周環境,他看了一會兒後從樹上跳下來道:“能見度太低了。沒辦法,盡量向前走吧。可惡,我居然忘帶指南針了,真不知道這片森林該怎麼才能走過去。”默言哼了一聲,從額飾裡摸出個指南針遞給他道:“沒知識也要有常識,出門在外怎麼能不帶指南針,你平時肯定不愛看閒書。”鄭吒苦笑著接過指南針道:“謝了。不過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買的?”

  默言得意洋洋的正要回答,忽然眉頭一皺大喊道:“趕快收拾好,不,來不及收拾了,趕快跑!有東西過來了,數量好多!”眾人都是一愣,卻看見許多猛獸從叢林裡竄了出來,向眾人撲來。歐康諾笑著舉出槍道:“你們的火力都比得上一個小型的軍隊了,還用的著怕這些動物?”默言看著動物們飛快的從眾人身邊竄過,嘆了口氣道:“我當然不是怕這些。算了,現在跑也來不及了,你們自己看吧。”一邊說,他一邊伸手指向動物們來的方向。眾人扭頭順著默言指的方向看去,然後頓時呆住了。其實不止他們,默言自己也呆住了。那些拿著長槍狩獵的東西是猴子?分明就是地精的木乃伊!猴子哪裡會長成那種噁心的樣子。

  眾人對望了一眼,齊齊的轉身而跑,默言卻站在原地沒有動。鄭吒跑了幾步,看到默言沒有動,趕緊對他道:“陸仁甲,快跑啊!媽的,為什麼猴子還會拿槍?我日你,主神!你說有這麼多猴子已經夠了吧?它們還會玩槍!日,還是機關槍!”默言屹然不動如山,一臉鎮定的道:“那不是猴子,那是地精。你們別跑了,跑不過它們的。真是的,為什麼都不聽我說話呢。”他仗著額飾的防護罩可以擋住地精木乃伊的機關槍掃射,也不緊張,從額飾裡摸出個超高爆炸彈,一把拉開扣環就向地精木乃伊們扔去。

  事實證明,額飾的防護罩能擋住物理攻擊和能量攻擊,卻擋不住力的傳播。默言為了顯示自己的臨危不懼,篤悠悠的站著不動,於是很沒有懸念的被爆炸產生的波動掀了起來,在空中轉了若干圈,才一頭扎到地上。他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看到其他人也都是狼狽至極,倒也沒有人注意到他的丟臉行為。耳邊這時才傳來主神的聲音:“殺死叢林守衛者256隻,得到獎勵點數256點。”默言愣了愣,心想這種點數不賺也罷,性價比實在不高啊。

  其餘人這時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都是一臉木呆呆的表情,顯然還沒有從那麼多地精木乃伊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鄭吒發了會兒呆,苦笑著道:“我原本以為這裡只有很多猴子,誰知道這些猴子居然還會用槍。早知道的話,我一定會組織幾隊雇傭兵一起來。”默言猛的打斷他,一臉激動的道:“那些不是猴子!猴子應該是毛茸茸的,會模仿人做出滑稽動作的可愛動物啊!雖然我被西雙版納的懶猴搶過水果,被峨眉山的猴子搶過餅乾,被動物園的眼睛猴騎到過頭上抓著頭髮不放,但那些都是很可愛的動物啊!哪裡像那些噁心的東西那麼可怕!那些東西是地精,是木乃伊,就不是猴子!”鄭吒臉皮一抽,看著他低聲道:“好吧,那些不是猴子。但你難道就不覺得,猴子真的很可怕嗎?”

  

重回神鬼傳奇 磨刀不誤砍柴工

  不好容易安撫好被“猴子”們刺激的有點過度亢奮的默言,鄭吒掏出綠魔滑板對眾人笑道:“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飛上去看看附近的地形。不知道有沒有捷徑能去金字塔,最好能夠繞過那些猴子。”說完,他就踩著滑板向天上飛去。默言一把沒拉住他,又想想在自己的妖氣偵測範圍內沒有感受到“猴子”的存在,所以也沒有阻止,只是對著鄭吒喊了聲:“鄭吒,小心流彈,把玉佩拿出來戴上!”鄭吒掏出玉佩對他晃晃,繼續踩著滑板向天上飛去。

  此刻太陽已經升起了,森林的迷霧也淡了許多。默言看見鄭吒飛到空中後正在四處眺望,忽然從遠方射來一束光芒,撞在鄭吒周圍的防護罩上。雖然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但是衝擊力已經撞的鄭吒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從二十多米的空中一頭栽了下來。幸虧他腳下就是茂密的大樹樹冠,而且鄭吒在掉下滑板後還立刻做了保護動作,所以等默言等人跑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已經扶著大樹站了起來。默言上下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傢伙除了身上有點刮傷外,啥事都沒有,也懶得拿止血噴劑和膠帶,指著溪流讓他去洗乾淨,自己則去撿掉落的綠魔滑板。血族伯爵體質確實強悍,等默言撿了滑板回來,鄭吒的傷口也已經完全好了,再將身上的血污洗乾淨,除了衣服還有點破,一點也看不出剛才的狼狽樣。

  默言將綠魔滑板遞給鄭吒,咧咧嘴笑道:“剛才那個光束是什麼?不會也是那些木乃伊吧?它們有學習能力啊,難道真的是猴子?算了,先不說這個,你找到從這裡到金字塔的路了嗎?”鄭吒接過滑板收入納戒中,苦笑著道:“我還來不及找路就被打下來了,幸好你提醒我要帶玉佩,不然剛才那下絕對會讓我受重傷的。不要想著隱身帶著人跑過去,從這裡到金子塔的距離很遠的。”默言癟癟嘴,心想主神果然不會便宜自己的。

  正在兩人相對無語,皺著眉頭苦思冥想的時候,之前已經跑的不知所去的強納森卻從遠處又跑了回來,邊跑邊不停喘息粗氣,大聲叫道:“那邊有好大一個峽谷啊,我剛才差點就落了下去,看起來就像是我們在神廟那裡弄出來的大坑放大了一樣。你們那麼看著我幹什麼?”默言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心想這傢伙啥時候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驚人啊。而鄭吒則在其他人詭異的目光中呢喃道:“如果能夠把猴子們逗來一大堆的話,我這裡的炸藥足夠炸死一萬隻猴子了。”他一邊從空間袋裡不斷向外掏出TNT高效炸藥包,一邊對眾人說道:“我相信伊莫頓正在不停的尋找我們,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太陽金經,一旦被他找到,除了逃跑根本沒有別的辦法。所以我們必須盡快到達蝎子王金字塔,取得蝎子王的寶藏,擁有死神軍隊,只有這樣才可能對抗伊莫頓。然後我們趁機逃回死者之都,盡快的挖出太陽金經,再一次將伊莫頓殺掉。”

  默言看著那一地的TNT,皺著眉道:“慢著,我大致知道你的計劃了,不過先不討論那個。你要清理那些木乃伊,啊不對,是猴子,是為了盡快趕到蝎子王的金字塔,而盡快趕到金字塔是為了得到死神軍團對抗伊莫頓。說到底我們的所作所為就是為了對抗伊莫頓,那還不如盡快挖出太陽金經來的有用。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在你清理那些猴子的過程中,伊莫頓找到我們怎麼辦。我的戰鬥力你也知道的,完全不能對他造成威脅的。”鄭吒聽了,停下來手中的動作,苦笑道:“但是我們的時間只有五十天不到了。與其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挖出來的太陽金經,我寧可用我的‘爆炸’技能和那些猴子賭一把。”默言一邊絞盡腦汁反駁鄭吒,一邊瞪著他心想,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我這個還有50天命的人都不慌,你慌什麼。對了,絕對不能把殺猴子還能得到獎勵點數的事告訴他,不然這傢伙就更不想走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聲鷹嘯聲傳來,只見一隻小巧玲瓏的老鷹從天上直落而下,停在了黑衣大鬍子伸出的手臂上。黑衣大鬍子從鷹的腿上取出了一張細紙條,看了看後驚奇的說道:“已經開始挖掘了,現在有兩千四百名人分為三班倒的不停趕班,大約後天前就可以完全清理出來。換句話說,大概後天前就能找到太陽金經了!”鄭吒點了點頭道:“那正好,如果三天之內無法到達金字塔,那我們就先回去將太陽金經拿來再說,這樣至少就不必害怕伊莫頓了。”

  默言聽了這話頓時大怒,一把扯住鄭吒的領子吼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剛才說的話啊!都有安全的方法對抗伊莫頓了,你怎麼還想著和那些猴子賭命!那些猴子現在都有激光槍了,誰知道它們會不會拿出火箭炮來!你就確保自己在吸引它們火力的時候不會被亂槍打死?還是說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命?”鄭吒愣了一下,苦笑著道:“但是不解決這些猴子,我們也無法進入蝎子王的金字塔,那就無法完成劇情任務,而你就會被抹殺。還是說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默言一時被頂的說不出話來,心想這就是所謂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他深呼吸了一下,克制住想抽鄭吒又想抽自己的衝動,整理一下語言道:“猴子的話還是比較好解決的,直接放火燒了這片叢林就好了。你不是錢多嘛,出錢找專家幫你制定放火的具體計劃就可以了。要汽油買汽油,要燃燒彈買燃燒彈,人手更是好解決,有錢能使鬼推磨。從準備到放火再等火熄滅,有一個月就足夠了吧,那我們就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去殺掉蝎子王。有復活金經在手就不用害怕伊莫頓了,再加上不用擔心猴子的襲擊,從這裡到蝎子王的金字塔最多也就半天功夫。怎麼看也比你賭命去炸猴子來的安全,而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害怕伊莫頓的襲擊了。”他又看了看鄭吒,嘆了口氣道:“對了,我偵測到伊莫頓他們了。照他們現在的前進速度,大約再過個大半天就會遇到我們,所以你要快點下決定啊。”

  鄭吒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才道:“好吧,我們先回死者之都。”歐康諾等人顯然也對那個不死祭祀很是不安,聽到這個決定頓時松了口氣,忙不迭的收拾起行裝來。默言一把扯住正在忙乎的鄭吒,笑眯眯的道:“拿好玉佩,踩著綠魔滑板上去飛一圈,看看猴子們的限高是多少。如果有足夠的飛行高度使用綠魔滑板的話,還是用綠魔滑板飛回去比較快。要不把滑板給我,我上去看看?”鄭吒看看他,也不說話,抽出綠魔滑板就向空中飛去。默言笑笑,繼續幫眾人整理行裝。

  在鄭吒被猴子們的激光槍打下來若干次後,眾人終於確定了綠魔滑板的使用高度。除了伊芙享有特權,由鄭吒抱著站在滑板上,其他人都只能坐在用帳篷布臨時做出來的吊籃裡。默言雖然對和幾個男人一起擠籃子很不感興趣,但也不好意思去搶伊芙的位置。好在綠魔滑板的速度極快,擠了十幾分鐘後,眾人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之前摔落在森林邊緣的破損飛艇,而那個黑人駕駛員則在不停的忙上忙下。當他看到眾人降落在飛艇旁邊的時候,頓時大喜的撲了上來,或者說,是撲向那塊綠魔滑板,然後開始向眾人念叨瓦斯對于飛艇的重要性。默言被他念叨的幾次想做主把綠魔滑板借他使用一會兒,但想起綠魔滑板是鄭吒的,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鄭吒,希望他快點借出滑板算了。好在鄭吒顯然也被念叨的不行了,二話不說就把綠魔滑板給了那個黑人駕駛員,還上前幫忙將綠魔滑板固定在飛艇下。默言一邊幫其他人將行裝拎到飛艇上,一邊暗想鄭吒這個隨便將交通工具借給別人的習慣真是要不得啊,他那匹骷髏戰馬不就是這麼沒的嘛,真是自作孽啊。

  

重回神鬼傳奇 苦命的生於憂患

  使用了綠魔滑板作為動力,飛艇的速度比之前使用火箭噴射的速度快了多,眾人在第二天太陽下山之前就已經回到了死者之都哈姆納塔。工地上仍然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工人們被許諾在挖出太陽金經後可以當場得到十倍於平常的工錢,都是精神百倍的投入了挖掘的工作中,讓默言再次膜拜了一下金錢的魅力。歐康諾等人此時已是疲憊不堪,和默言與鄭吒打了聲招呼後都各自去休息了。默言看鄭吒對著工地坐立不安的樣子,知道他的一顆心全都跑到太陽金經上去了,此時即使拐他去找爆破專家商量放火的計劃,估計他也是沒心情的。所以默言也沒多理他,自顧自的吃飯睡覺去了。鄭吒那傢伙仗著有內力不要睡覺就算了,自己昨晚可是被他折騰的沒睡好啊,現在困的不得了。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十倍的工錢極大的調動了工人們的積極性。第二天早上,在默言打著哈欠和同樣哈欠連天的歐康諾等人共進埃及特色的早餐時,工地上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默言一愣,隨即大喜道:“已經挖出來了嗎?”他扔下還沒動幾口的早飯,飛快的超工地衝去。歐康諾等人的速度遠不及他,幾下就被甩的遠遠的了。

  雖然默言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不過最早到達工地的卻不是他。當他到達歡呼聲最熱烈的地方時,發現鄭吒已經到了,正神情激動的捧著那本金色厚實的太陽金經,周圍是同樣神情激動的歡呼著的工人們。默言看著他鬍子拉塔滿眼血絲的樣子,心想這傢伙不會一整晚沒睡吧,沒想到太陽金經對他居然會用那麼大的吸引力,還是說那些死去的同伴對於他來說實在過於重要了呢。他走到鄭吒邊上,拍拍這個已經有點傻了的傢伙的肩膀道:“好了,太陽金經也拿到了,你快點去休息吧。我們還要去找專家來制定放火燒林的計劃呢。”

  鄭吒此時才回過神來,他興奮的對默言道:“先不要管那些專家了,有了這本太陽金經,我們就可以復活那些死去的同伴了。”一邊說,他就一邊向陵墓裡挖掘出來的祭壇衝去。默言一把沒攔住,看著鄭吒欣喜若狂的向祭壇衝去,臉皮抽了兩下,一個飛踢就向鄭吒踢去。也不知道鄭吒是一個晚上沒睡,精力不繼導致注意力不集中,還是過渡興奮導致警惕性下降,居然被默言一腳踢倒在地。默言一腳踩在鄭吒身上,想想又擔心他要往祭壇衝,索性整個人就坐在了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鄭吒身上,從他手裡搶下了太陽金經道:“拜託你給我解釋清楚。不是要回主神空間才能復活死去的同伴嗎?你那麼積極的往陵墓裡衝做什麼?不解釋清楚不要想我把太陽金經還你。”

  本來還在掙扎不已的鄭吒一聽到默言的問話頓時呆住了,他喃喃的說:“可以在死者之都的祭壇,支付一個B級支線劇情數和7000點獎勵點數復活死去的同伴。我沒有說過嗎?”默言看著鄭吒不作聲,直到周圍圍觀的工人越來越多,他才嘆了口氣從鄭吒身上爬起來。但還沒等鄭吒從地上爬起來,他已經一腳踩在鄭吒背上,一邊踩一邊怒道:“你從來沒說過!你只說過拿了太陽金經可以復活同伴,從來沒說過是在死者之都的祭壇上!”鄭吒被他踩的苦笑連連,卻也不敢還手。幸好這個時候,歐康諾等人總算趕到了。幾個人忙上前拉住默言,鄭吒這才帶著滿身的鞋印字從地上爬起來。他對著默言苦笑道:“好吧,忘記告訴你是我的錯。我們先去祭壇復活楚軒吧。相信他的布局能力加上你的分析能力,可以更安全的讓我們完成蝎子王的支線劇情,並復活其他同伴。”默言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直到鄭吒被看得表情開始不自然了,才用恨鐵不成鋼的口氣道:“很遺憾,目前我們兩個人,不論是哪一個的獎勵點數都不夠,你用什麼去覆活楚軒?”哎,好心疼猴子的獎勵點數啊,但是那些點數賺起來實在是太得不償失了,還是指望蝎子王的寶藏吧。

  鄭吒顯然是被太陽金經樂昏了頭,現在才想起兩人的獎勵點數都不夠,頓時有點沮喪道:“還是不能復活他們嗎?”默言正想把手上的太陽金經還給他,想想又不放心,還是轉手先塞進了自己的額飾裡。他輕輕的掙脫了歐康諾和黑衣大鬍子,嘆了口氣道:“邊走邊說吧,這裡實在不是討論的地方。”

  在交代工地的負責人給工人們結算工資後,默言一邊走一邊對鄭吒道:“按照你的說法,楚軒之前的獎勵點數不會超過3000點,支線劇情應該也是在一個C級以下。以我們現在的獎勵點數,不論是在祭壇上覆活楚軒,還是等回到主神空間支付兩倍的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都是不夠的。所以我建議我們還是以完成蝎子王的支線劇情為現在的主要任務。只要完成了那個支線劇情,就可以獲得2個B級支線劇情和10000點獎勵點數。那個時候,不論是在死者之都的祭壇還是回主神空間,復活同伴都不成問題了。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我們現在就是在磨刀啊。”

  鄭吒低頭想了會兒,抬起頭道:“我知道了。那麼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解決那些猴子了。我現在就去找這方面的專家。”默言笑著拍拍手道:“那麼就拜託你了。雖然金錢不是萬能的,但在大部分時候還是很有用的。你這麼大把的錢撒下去,我相信用不了幾天就可以雇傭到人了吧。實在不行就去賄賂英國駐埃及的大使吧,相信英軍的火力應該還是很猛的吧。至於我嘛,這幾天就向伊芙學習一下太陽金經上的咒語,免得撞上了伊莫頓還反應不過來。”

  兩人商量定後就各自行動。鄭吒金磚加美元加英鎊開路,四處發電報聯繫軍火商和爆破專家。默言則老老實實的窩在伊芙的帳篷裡,認命的開始學習咒語。也虧得他強化了血統後,記憶力大幅度提升。不然以他那CET考了2次才低空滑過的記憶力,這些拗口的古埃及語還不知道要背到猴年馬月。不過即使如此,也背的默言頭腦發昏。

  眾人又在死者之都哈姆納塔待了十多天時間。鄭吒雇傭的專家已經提出了幾個放火方案。默言逃了幾節古埃及語課去旁聽,卻發現有聽沒有懂,只好很鬱悶的回去繼續學習古埃及語。他的學習一直持續到幾百枚燃燒彈從歐洲大陸運到才告一段落,眾人再次搭乘飛艇前往蝎子王的金字塔。

  和上一次慢悠悠的飛艇不同,這次飛艇是將綠魔滑板作為飛艇的主要動力,所以在一天一夜後就到了森林邊沿。雖然默言一路上手都沒有離開過太陽金經,時刻準備應對突發事件,其它人仍然都是神經高度緊張。雖然現在的飛艇速度遠遠快過伊莫頓所製造的沙塵暴,但是沒有人願意在那麼高的地方與沙子拼命。

  幸運的是,伊莫頓並沒有半路偷襲。默言扳著指頭算了一下時間,猜測他已經進入蝎子王的金字塔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麼解決掉那些猴子的。眾人也都松了口氣,陸續從飛艇上下來。默言抱著太陽金經,一邊看著鄭吒照著計劃表安排眾人去設置燃燒彈,一邊不由自主的又開始心疼的猴子們的獎勵點數。不過他也只敢心裡心疼一下而已,萬一和鄭吒說了,那傢伙一時熱血上涌衝進森林裡去大開殺戒,殺出個太空堡壘怎麼辦。不過理智上明白並不代表就能心平氣和的接受事實,默言越想越鬱悶,一口咬在太陽金經上,頓時書上就是一個牙印。幸好伊芙沒有注意到,不然默言是免不了一頓罵的。

  人多力量大,在歐康諾等人的幫助下,燃燒彈很快設置完好。眾人乘著飛艇飛在了空中後,鄭吒使用引爆控制器將四處的燃燒彈同時爆破了起來。眾人只看著森林有四處地方同時燃燒了起來,熊熊的火焰瞬間燃燒了四面森林一大塊地區,黑色煙霧越冒越高,而火焰還在繼續向森林深處傳去。

  

重回神鬼傳奇 為不哭的人流淚

  熊熊大火一直燃燒了四天,燃過的地方只剩下樹木的灰燼,以及無數火焰的殘餘。默言好說歹說勸住迫不及待就想降下飛艇衝進叢林的鄭吒,大家又花了四天時間等森林冷卻下來。不過這幾天裡,默言也沒閒著,他除了要勸說坐立不安的鄭吒,還要安慰為了被燒掉的森林心痛不已的黑子大鬍子。這讓默言覺得,中州隊需要配備個心理醫生的笑話還是有其道理所在的。

  無論怎麼樣,八天時間很快就已過去。眾人在森林的邊緣降下飛艇,默言扯住正想往森林裡衝的鄭吒,笑眯眯的說:“偵察這種工作還是交給我吧。你可是主要戰鬥力啊,不要把精力浪費在這種地方。”鄭吒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點頭,放慢速度和眾人走在一起。而默言則將妖氣偵測範圍釋放到最大,一人走到隊伍前方几百米的地方。雖然沒有進入隱身狀態,但默言相信普通生物是發現不了自己的,而解開基因鎖的強人也不是滿地都是,所以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何況他身上還有冰之守護者的防護盾,即使發生什麼意外,也能為他爭取到逃命的時間。

  一路走來,地上到處使動物們燒焦的屍體。而越靠近森林中心,動物的屍體就越少,隨之大量出現的則是一大堆一大堆的猴子們的屍體。而在這些燒焦的猴子的屍體旁,還有密密麻麻的已經被燒的變形了的槍械,從手槍到狙擊步槍,甚至還有類似是火箭筒的殘餘碎片。默言一路走來至少看到了數萬隻猴子的屍體,只覺得頭皮發麻。雖然他知道猴子多,但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默言乍舌之餘再次為自己的英明決定讚嘆不已。

  幾個小時之後,眾人終於到了那座閃動著金色光芒,仿佛整座建築都是黃金製造的金字塔。默言首先松了口氣,雖然他知道猴子應該都被燒死了,但是一路上還是極度緊張,現在到了目的地終於可以放鬆一下心情了。他也不理後面正在大聲讚美鑽石的強納森,以及嬉笑著的眾人,率先就向金字塔裡走去。

  一進金字塔,默言猛的覺得身體一重,好像渾身的力量都在離他遠去。同時,耳邊傳來主神的聲音:“蝎子王復活,挑戰者被剝奪強化屬性與強化技能。同時死神軍隊啟動,殺掉金字塔周圍五十公里範圍內一切生物,直到蝎子王被殺為止。”默言一愣,正想退出金字塔,卻發現金字塔的入口處仿佛有一層透明的膜,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衝出入口。而金字塔的周圍的土地慢慢升起,冒出了一個個的死神軍隊的怪物。

  默言大驚失色,忙大聲喊道:“鄭吒,蝎子王復活了!快過來!不殺死蝎子王這些怪物就會不停攻擊歐康諾他們的!”鄭吒一把掏出多管機關炮,將已經冒出的怪物們打個粉碎,然後運起輕功就向金字塔的入口衝來。就在鄭吒快要衝進金字塔的時候,他卻像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整個人翻身摔在了地上,默言都覺得自己聽到他撞牆的聲音了。不過看到鄭吒進入不了金字塔,默言頓時慌了神道:“難道只有擁有死神手鐲的人才能進入金字塔嗎?怎麼辦,審判之矛還在你那裡啊,沒有審判之矛怎麼殺蝎子王?”

  鄭吒想了一下,掏出審判之矛向默言遞過來。默言正想說有透明的牆過不來的,卻很吃驚的發現審判之矛似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他接過審判之矛握在手裡,心想莫非只有人不能隨意出入,東西可以傳遞。於是默言吃力的掏出扎古光電斧,遞向鄭吒道:“我的強化屬性和強化技能都被剝奪了,所以這個也用不了了,你先湊合著用吧。”但是讓默言很無語的是,扎古光電斧遞到一半就好像撞上了什麼,再也不能前遞。默言看著鄭吒,尷尬的笑笑道:“似乎只有任務道具可以傳遞啊。”鄭吒卻沒說話,回身舉著多管機關炮將幾隻剛冒出來的怪物打個粉碎,才回過頭對默言道:“快點解決掉蝎子王吧。放心,這裡的怪物我會解決的。一定要活著回來。”默言看著他點點頭道:“我本身的隱匿技能並沒有被剝奪,所以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說完,他就轉身向金字塔內部跑去。

  沒有了強化屬性,默言的基本素質只能用廢來形容。幸好他這幾天為了訓練自己的隱身技能,順帶鍛煉了自己的妖氣,所以體內還有為數不多的妖氣。可惜這些殘存的妖氣的量比他當初強化到初級大劍血統時的妖氣量都不如,不過在這種時候也是聊勝於無吧。這個時候,從金字塔深處傳來了敲鑼聲,應該是不死祭祀伊莫頓正在呼喚蝎子王,默言咬咬牙,進入了解開基因鎖狀態第一階,加快速度向金字塔內部衝去。

  在通過了一條細小的走廊後,默言來到了一間四周都有火盆的巨大房間的門口。他並沒有貿貿然的衝進房間,而是縮在房間的門口,探頭向裡張望。房間的正中擺放著一隻鐵鑼,不死祭祀伊莫頓正在費力的敲打那隻鐵鑼,而他的旁邊則站著一名長髮的美艷女子,應該就是安蘇娜。默言此時的妖氣只能維持他進入隱身狀態幾十秒而以。不過他看伊莫頓那麼費勁的敲打著鐵鑼,知道他此刻也是被剝奪了法力,只要自己不出聲,他應該是發現不了自己的。他小心翼翼的挪進了房間,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果然伊莫頓和安蘇娜都沒有注意到他。

  在伊莫頓又敲了十幾下鐵鑼後,大殿正面的那個巨大房間大門猛的打開了,一隻巨大的半人半蝎子從房間裡慢慢趣走了出來。這隻巨大的半人半蝎子足有近六米高,身軀部分是個強壯無比的男子身軀,而四肢部分則是巨大的蝎子身軀,特別是它的兩隻巨大雙螯,看起來就像是兩隻巨大的單剪刀一般,不停的發出卡卡卡的聲響。讓默言心驚膽顫的是,這隻怪物似乎能察覺自己的存在,它在不停打量伊莫頓和安蘇娜之餘,還會偶爾超自己所在的位置看來,看到默言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伊莫頓的狀況雖然比默言好一點,但也是渾身發抖。倒是安蘇娜的反應出乎默言意料,她轉身衝到牆邊的巨大石像旁邊,從石像手裡取下兩把黃金所致的匕首,然後向著蝎子王擺出了攻擊的架勢。蝎子王頓時找到了目標,他的人臉嘿嘿一笑,舉起雙螯就向安蘇娜衝了過來,一路上甚至還撞翻了數堆火盆,近六米的身軀看起來實在是具有恐怖的壓迫力。伊莫頓頓時大聲吼叫起來,他拋開了手中的大錘,轉身從牆壁上取下了一把奇形長刀,大聲吼叫著凌空撲向蝎子王,狠狠一刀劃在了蝎子王身上,在它身上劃出了一條豁口。

  不過默言此時也顧不得去考慮安蘇娜為什麼一下會變那麼勇敢的問題,因為從那半人半蝎的房間裡不停的涌出許多兩三米大小的蝎子。默言被那麼多巨大蝎子嚇的渾身一哆嗦,立馬從額飾裡掏出個超高爆炸彈就向房間裡扔去,然後抱頭縮在地上。一聲巨響過後,默言身上被砸了無數蝎子的肉泥和碎石塊,也成功的吸引了蝎子王,伊莫頓和安蘇娜的注意力。他的視線在面露殘酷笑容的蝎子王和一臉戒備神情的伊莫頓之間轉了一下,衝伊莫頓大聲喊道:“同舟共濟,自強不息!啊不對,總之,以前的恩怨放一邊,先合作解決掉蝎子王才是關鍵!”伊莫頓卻沒回話,只是愣愣的盯著默言手裡的審判之矛短杖。

  這一聲大喊卻刺激到了蝎子王,它也不理伊莫頓,揮舞著雙螯就向默言衝來。默言頓時慶幸自己處在解開基因鎖狀態,他就地向前一滾躲開了蝎子王的攻擊,在他剛才所站的位置上,蝎子王舉著雙螯倒掛在天花板上。它衝著半趴在地上的默言嘿嘿一笑,舉著雙螯從天花板上直撲了下來。默言眼睜睜的看著蝎子王離他越來越接近,只覺得腦海里一下子一片空白,身體像有自主意識似的做出了他以前完全做不到的扭曲動作,硬是從蝎子王的雙螯下閃了開去。一離開蝎子王的攻擊範圍,默言立馬進入了隱身狀態,手一撐地躥到牆角,握住審判之矛的短杖用力一扭,將短杖變成了一根黃金長矛。他一邊戒備的看著四處尋找他的蝎子王,一邊暗想,從剛才那種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高難度動作看,自己是爆seed解開基因鎖二階了。果然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自己的保命技能太過強大,再加上大劍血統對妖氣有上限80%的限定,以至於自己一直都沒有拼命激發自己的潛力過。這次被剝奪了強化血統,想不到卻是因禍得福,在危機關頭解開了基因鎖二階。

  此時,蝎子王在尋找默言不果後,重新將注意力轉回了伊莫頓和安蘇娜身上。比較了一下兩者的距離後,它大聲吼叫著朝離他較近的安蘇娜撲去。伊莫頓也大吼一聲,朝蝎子王伸出一隻手去,一團沙塵猛的從他手心裡卷向了蝎子王,在千鈞一發之間將蝎子王硬生生卷出了數米遠。同時,他大聲喊道:“審判之矛的擁有者,我們來做個約定吧!我今後不會再傷害你和你的朋友,但你和你的朋友也要放過我和安蘇娜!我們會去外國,從此不再與你們為敵!所以現在,讓我們聯手吧!”默言在牆角顯出身影,對他點點頭道:“我同意這個約定。說起來,你也見識過我的能力,那麼就拜託你吸引蝎子王的注意力了。”說完,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又進入了隱身狀態。

  伊莫頓見默言同意了預定,便轉頭對安蘇娜道:“安蘇娜,你去旁邊躲起來,我來吸引蝎子王的注意力。”安蘇娜卻搖頭拒絕道:“我曾經也是埃及最強的女戰士,怎麼樣也比你現在要強,還是由我來吧。”說完,她已經揮舞著匕首向蝎子王衝去。伊莫頓愣了一下,也大吼著衝向蝎子王。

  默言隱身站在牆邊,只覺得不論是蝎子王,還是伊莫頓安蘇娜,他們的動作在自己眼裡都仿佛是慢鏡頭一樣,他深吸一口氣,將妖氣集中在腿上,衝向蝎子王。在它舉著雙螯撲向安蘇娜的同時跳上了它的背,將最後一點妖氣注入審判之矛中,對準蝎子王的後心用力刺了下去。解開基因鎖第二階的巨力,加上注入審判之矛的妖氣作用,金色的長矛毫無阻礙的刺入了蝎子王的後背。一道金色的光芒從蝎子王背上發出,迅速的從長矛刺入的部分開始,腐蝕著蝎子王身軀的各個部位。很快,蝎子王就仿佛是被光芒變成了塵埃一般,從默言眼前消失不見了。默言一下子失去了支撐物,頓時從半空跌了下來。妖氣耗盡的虛弱感和解開基因鎖第二階的後遺症使得他現在全身劇痛,連站都站不起來。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主神熟悉的聲音:“提前完成蝎子王支線劇情,得到B級支線劇情數2個,10000點獎勵點數,死神手鐲解封。三十秒後金字塔崩潰,請速逃出金字塔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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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言一直認為,自己是個講文明的人,從不說粗話髒話,起碼在別人面前從來不說。曾經,他是個淑女,現在,他在努力成為一名紳士。但當默言聽到了主神的提示的時候,他終於沒忍住,對著天花板豎起了中指,大吼了一聲:“太陽的,主神!”不過隨著這一聲大吼,他發現自己那股熟悉的力量又回到身體裡,這也讓他多少安心了一點。他看向護著安蘇娜,一臉戒備神情看著自己的伊莫頓,苦笑著說道:“別緊張,只不過是金字塔在三十秒後就要崩塌了而已。對了,你的力量應該也已經恢復了吧,那就是可以變成沙塵暴了?看在這次同舟共濟的份上,能不能讓我搭個順風沙塵暴?”

  伊莫頓愣了一下道:“好。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說完,他的身體慢慢變成了沙塵暴,將安蘇娜和默言給卷在其中,迅速向外衝去。默言很是驚奇的看到自己被卷在沙塵暴中,卻可以很自由的看向四周,仿佛飄浮在半空中的一般。不僅移動速度快,而且還穩當,絕對比坐飛艇舒服多了。他轉過頭看向安蘇娜,卻發現這個美女對搭乘沙塵暴已經很習慣的樣子了,不看沙子卻一直在看他。見默言回過頭來,還對他笑著打了個招呼。

  短短十多秒鐘,沙塵暴已經從金字塔內部來到了金字塔入口處。默言剛想和伊莫頓打個商量,問問能不能讓眾人也搭個順風車,伊莫頓已經把這個一直在和自己的女人眉來眼去的小白臉狠狠的拋出了沙塵暴,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將默言狠狠的砸在一堵斷牆上。默言雖然力量已經恢復了,還是被這一下直砸的眼前一陣發黑,昏頭昏腦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猛的從地面跳了起來,衝眾人大喊道:“金字塔再過十多秒就要塌了!鄭吒,快拿綠魔滑板出來!趕快啊!”鄭吒忙從納戒裡取出了綠魔滑板,又向眾人拋出了幾根捆起來的繩索,而繩索的一頭緊緊捆在了綠魔滑板上。等眾人都忙不迭的綁好繩索後,鄭吒忙駕駛綠魔滑板飛行起來。才飛出十多米高,整個金字塔已經劇烈顫抖了起來,先前眾人所在位置頓時陷了下去,仿佛是變成了流沙層一般。

  正當眾人後怕不已的時候,強納森卻猛的大叫了起來:“鑽石!我的鑽石啊!”默言回頭一看,卻看見伊莫頓變成的沙塵暴向金字塔頂端的鑽石卷去,等沙塵暴卷過之後,鑽石已經消失不見了。默言張大了嘴傻了半天,才喃喃的說道:“對了,安蘇娜也是女人嘛,會喜歡鑽石是很正常的。”可惡啊,我也很喜歡鑽石啊,怎麼就沒有先下手為強啊!算了,回主神空間想要多少鑽石就有多少鑽石,犯不著在這裡和這些見了珠寶就移不開眼的西方龍搶。

  綠魔滑板的舒適度雖然不如沙塵暴,但是速度卻一點也不遜色,眾人很快就已經回到了飛艇所在處。默言雖然只激戰了幾分鐘,卻覺得自己已經累的虛脫掉了。他躺在飛艇邊的草地上,一動也不想動,連晚餐也不想吃。其他人則一邊吃著晚餐,一邊開始向默言詢問起戰況和那團沙塵暴的事情。默言有氣無力的解釋了一遍他和伊莫頓同舟共濟的經歷,順便又提了一下今後不再為敵的約定,然後就什麼都不肯再說,抱著頭睡覺去了。

  等默言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他和鄭吒已經回到了那處進入這個世界時的小旅店中,而歐康諾等人也已經離開了開羅。雖然飽睡一覺讓默言覺得精神大好,但也讓他懷疑自己已由某種好吃懶□睡覺的哺乳動物的同類,退化為某種爬行動物的同類。為了避免以後在恐怖片中也發生這種一睡不醒的情況,默言再三要求鄭吒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打也要把自己打醒。

  在簡單詢問了一下歐康諾等人的去向後,默言向鄭吒說明了自己獲得的2個B級支線劇情,和10000點獎勵點數,然後對著大喜過望想要立刻復活楚軒的鄭吒道:“我知道你很想現在就想復活楚軒,但是我仍然建議你等回了主神空間再復活他。”鄭吒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為什麼要等到回主神空間復活?我們在神鬼世界裡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現在就復活楚軒的話,可以在這些時間裡憑藉他的智慧讓我們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啊。而且你現在的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都足夠復活他了吧。”

  默言不作聲的瞪了鄭吒幾秒鐘,終於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拎著鄭吒的衣領大怒道:“你這個敗家子!你知不知道等回了主神空間再復活楚軒能省多少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起碼就是一件C級的武器啊!還有,楚軒只是個才過了一場恐怖片的資深者,能比普通人強多少?你復活了他以後,不需要幫他兌換武器裝備和強化身體素質嗎?這都需要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啊!還是說你打算讓他不經過強化就進入下一場恐怖片?他可沒有下一次復活機會啊!”

  鄭吒愣了半天才小聲說道:“陸仁甲,不,沈默言,我們非常需要楚軒的智慧啊。”默言嘆了口氣,鬆開鄭吒的衣領,坐回椅子上道:“鄭吒,我知道我的智慧比不上楚軒,也比不上蕭宏律,但是我會盡自己的能力來提高我們的實力的。所以,請對我有點信心吧,也請對你自己有信心。”

  接下去的日子裡,默言的生活非常單調,但也可以說是非常豐富多彩。每天一早起來先學習古埃及語,然後上午練習亡靈聖經和太陽金經的使用方法,下午向鄭吒請教實戰的技巧,晚上則拉著鄭吒一起查閱各類書籍,爭取在埃及的大小神靈中再找到個有寶藏的,去劫神明的富濟自己的貧。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個多禮拜以後,別說默言自己吃不消,連鄭吒這個陪讀的都受不了了,也不說什麼浪費時間的問題,拖著默言就去尼羅河上度假了。默言雖然對釣魚沒有興趣,但也不反對躺在遊艇上曬曬太陽看看閒書,而且他對這二十多天來的苦讀實在膩味至極,所以也就半推半就的跟著去度假了。

  根據廣義相對論,和美人相處的一個小時比對著火爐枯坐一個小時感覺要快,所以默言覺得在尼羅河上度假的這幾天過的飛快,一轉眼,兩人就已經回到了主神空間。默言平靜了一下忐忑的心情,捧著復活真經走到主神下方聯繫主神,選擇了復活曾經的團隊成員,他在腦海里回想著楚軒的樣子,並在心裡默念:“主神,復活楚軒。”

  頓時,默言的耳邊響起主神的聲音:“扣除獎勵點數4千點,D級支線劇情2個,復活啟動。”同時,一些畫面涌入了他的腦海里。他看著楚軒默默的站在高樓頂端,拿著兩把厚實的手槍,不停的對四周的鬼魂掃射,身邊只有他製造出來的保鏢。他看著楚軒拿槍轟向自己的腹部,然後緩緩倒在地上。他看著楚軒對著星空伸出了自己的手,沒有表情的臉上卻帶著一絲輕鬆的微笑。隨著這些畫面的消失,一些新的畫面又涌進了默言的腦海中。他看著那個沒有痛覺,沒有味覺,沒有觸覺,沒有嗅覺的男人,由一個小小的嬰兒慢慢成長為那個戴著眼鏡,總是淡然冷漠的男子。他看著那個男人雖然想為父親的過世傷心,卻完全流不下淚水,甚至連悲傷的情緒都無法表達。他看著那個男人總是孤獨的一個人,在自己與周圍的人之間建了厚厚的一堵牆,在拒絕他人靠近的同時,也拒絕自己向別人靠近。

  默言呆呆的看著這些畫面,直到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才回過神來。只見鄭吒拉著他的肩膀猛搖,一邊焦急的問道:“沈默言,你沒有事吧?到底怎麼了?”默言只覺得自己的臉上涼涼的,他掙開鄭吒,伸手向臉上摸去,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他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卻發現眼淚怎麼也止不住,只好帶著哭音對鄭吒道:“我沒事,只是在復活楚軒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記憶。這是窺探他人隱私啊,以後還是由隊長來復活隊員吧。對了,楚軒呢?”自己雖然知道楚軒的過往,但沒想到直接在腦海中看他的記憶,簡直就像在經歷他的人生。也許楚軒被他自己的誓言束縛著,沒有萌生過死意,但是自己的意志力遠遠達不到他那種程度,只覺得胸口到現在還在一陣一陣的痛。

  鄭吒擔心的看著默言,但是還是讓開了身子。默言淚眼朦朧中看到楚軒躺在地上,腹部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了起來,不多時,他就睜開了眼睛,坐起身來看著周圍,淡淡的問道:“我還沒死。或者說是復活了?”默言擦擦眼淚,看著他道:“對不起,我擅自看了你的記憶,真的很對不起。我只是想問,如果有辦法讓你感覺到痛,品嘗到食物的味道,感受到開心,悲傷,以及所有普通人都感受到的情緒,你願意幫助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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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有在玩天堂啊。好想念當年殺人放火助紂為虐的生活啊~~”

  “誰是紂啊……”孫敏抱怨著在地鋪上翻了個身,正要起來時突然愣了一下——什麼時候她的頭髮長得垂到胸前啦?!下意識抬起手,修長骨節分明的十指,手掌上甚至有常年握什麼東西磨出的繭子,讓孫敏頓覺五雷轟頂。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穿越!?我中獎了!?

  這個念頭觸電一樣把孫敏踢了起來,四周張望哪裡有鏡子。看起來自己待的地方像個行軍時的臨時營帳,而且亂得像老鼠洞一樣!窗洞正對著床,早晨的陽光射進來,無比刺眼。從那個地方看出去,外面三三兩兩盡是衣著奇怪的大個子晃來晃去,也不知道是在巡邏還是看守的……等等,看守?難道自己是被抓來的嗎?雖然這裡看起來並不是牢房,可是他們難道不能至少提供一個像人住的地方嗎?

  正在敏敏胡思亂想的時候,門簾刷拉一聲掀開了。敏敏詫異地轉過頭,門口站著好幾個同樣奇怪、衣著沒品位、影響市容的男人,抬著一口大箱子往裡挪,跟在他們後面進來一老人。敏敏還愣在那思考怎麼應付的問題,那老者就很高興地叫起來:“挖到了!你快打開看看。”

  咚的一震,那口大箱子被放在敏敏跟前,揚起股刺鼻的霉味。難道說這夥人不是綁匪而是挖寶隊?敏敏開始以為情況比自己想像中好的多。但是……為什麼他們挖出來的東西要我鑒定?難道穿了什麼考古專家的身體?

  隨便了,咱就象徵性看一下糊弄過去再說吧……好歹先想辦法離開這四周除了沙就是戈壁的鬼地方。敏敏伸手去開那箱蓋,因為四周6個大男人居然沒一個有幫忙的表示。頓時,更濃的霉味撲面而來,敏敏大叫一聲丟掉箱蓋,捂著自己的嘴巴一下退出N步,要不是絆倒她絕對希望滾更遠一點!

  見了她的反應,那個老頭卻說道:“你在怕什麼?雖然現在主人是這個樣子,但他確實是你前世的愛人!”

  愛……咳,敏敏嘴角抽搐,想她個腐女出道5,6年來,全心全意地,何況……她就算有一天不腐了,難道會對這種東西發情嗎?那是什麼東西啊!乾屍?骷髏?黑不拉幾噁心兮兮而且氣味惡劣……報應,這一定是報應!她記得穿越之前自己打網游最萌的是死靈法師,現在真把個腐屍骷髏放面前了吧,才發現全她媽葉公好龍啊!

  也許是看敏敏實在無法接受的樣子,老人嘆了口氣,說道:“主人必將再次重臨世界,在那之前他需要你的幫助。”

  敏敏想翻白眼:靠我?我能幹什麼,難不成學睡美人那樣弄醒他?

  所幸老人繼續解釋下去:“只要搶回亡靈聖經,就可以復活主人。我們在哈姆納塔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必須立即追上敵人。”

  亡靈聖經?哈姆納塔?主人?這些名詞怎的這麼熟悉涅?感覺一排黑線密布腦門,孫敏生硬地開口問道:“那啥……可不可以問下下,我是誰?這些事情跟我有關係麼?”

  “安蘇娜!這是你的使命,不要忘記你為什麼而轉世!”老人激動起來,顯然理解錯了敏敏的提問重點。

  安蘇娜……嗯,這個名字挺耳熟也挺不錯的——這不是重點!難道我這是穿了木乃伊歸來??敏敏頓時陷入極度生猛混亂頭腦風暴中不可自拔。

  說話間,箱子裡面的東西忽然劇烈顫抖起來,一隻乾枯的手從那裡猛的破出,像鑽出繭殼一樣在箱子上扎出個洞來,緊接著第二次,第三次……啪啦啪啦。箱子終於整個兒散架。從裡面不斷流出砂石、骨粉的混合物。

  敏敏已經在最角落所以沒地方縮了。咕嘟,她吞下一口冷氣。對著面前正一節節撐起來的人形,它看樣子就是不死祭祀伊莫頓沒錯了。搞飛機!這不是還沒拿到亡靈聖經了麼,他詐什麼屍啊!?

  迅速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發現老人和其他所有變裝男都聚精會神盯著木乃伊,她顧不得多想,從地上抹了把灰想往臉上抹,誰知一伸手就擱倒了身邊亂七八糟一堆東西,發出一連串引人注意的噪音。口胡,這裡到底誰負責打掃的!可惜來不及詛咒那個懶惰的傭人了,因為剛剛復生的木乃伊已經將視線直直投射過來。

  眼光以一種極為緩慢的弧度從她身上一路滑過,透過軀殼直接接觸到靈魂似的,致使敏敏全身血液都猛地騰起來涌動了一下。不要誤會,這丫純粹是心虛。

  “安蘇娜……”他發出低沉呼喚,在帳篷裡去好像有回音似的一連幾遍,震得人心頭髮毛。敏敏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表情。

  “安蘇娜?”他又叫了一聲,伸出乾枯的左手。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我是……其實我是路人甲……”雖然知道很不禮貌,敏敏終於還是忍不住把頭別過去,大蝦啊大蝦,我知道您不容易,為這段JQ折騰了三千年,女朋友也丟了,蟲也挨了,好不容易復活過來還被當成最終boss給推倒了。可是偶真的不是安蘇娜哇!而且像我這種外貌協會會員,您現在這副樣子偶實在萌不起來啊!囧

  “只是軀體……”他幽幽的說,像失望似的縮了手。在敏敏身邊繞起了圈。被陌生人當陳列物一樣全方位審視的感覺很不好受,何況他不是陌生人,是……陌生木乃伊。前面一秒鐘敏敏還在為打擊了這個情痴而過意不去,下一秒伊莫頓卻撂過她一縷長髮輕吻:“不過,我會從地府召回你的靈魂,我們的愛將再次延續。”

  誰,誰要和你延續啊,你個上帝主義,自戀狂!你真的找錯對象了!敏敏內心在吶喊,但她沒敢說出來。識時務者為俊傑,要是惹毛了這個木乃伊,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如果您堅持那麼以為的話……不過……我……”支支吾吾的調子,敏就這樣對新認識的人新環境慢熱,不了解的人通常會留下“靦腆”這個印象,當然,僅限於剛認識,交情上去了狼尾巴自然也就露出來了。

  她沒有把後半截話說完,因為最陰郁可怕的表情已掠過伊莫頓那張腐爛的面孔以及那皺巴巴的表皮。就在敏敏窘困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卻說道:“我不碰你……在你接受之前。”

  敏敏聽得那叫一個感動啊。看不出來伊莫頓大蝦也有這麼君子的一面,回頭想想也是,木乃伊電影裡面這個伊莫頓就算對不起所有人,對安蘇娜還是有血有肉滴。看完第一部會覺得這兩只有那麼點自作自受,看了第二部才知道原來法老王才是個BT■,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概括起來說就是:老不休國王要娶和自己女兒年級差不多的女人當小妾,讓安蘇娜和公主比武爭死神手鐲的守護之職,明明安蘇娜贏了,成為守護者的卻是公主,丫感情、失業兩不成的情況下終於紅杏出牆鳥。落花有意,流水也非無情,伊莫頓流著流著也拖下水鳥~最後這兩隻活不能相守,一起掛倒鳥~。

  開往阿姆謝的動盪的火車上,敏敏不敢直接問旁人要鏡子,只能找到一盆比較乾淨的水,勉強當作鏡子使用一下。黑色長直發瀑布一樣披在雙肩,介於東西方血統之間面目細長的眼線,不愧是埃及艷後的風格哈,雖然黑是黑了點不過真挺漂亮的。敏敏看著看著就要嘆氣,唉,這麼想來伊莫頓是不是也挺可憐的涅?原作裡面轉世之後的安蘇娜並不真的愛他嘛,前世這麼毅然決然的,轉一下怎麼就變了涅?

  接下去該怎麼辦才好呢?她可不想按照電影裡安蘇娜那樣不得好死。

  黑衣老頭一本正經在敏敏邊上坐下來,又開始教育了:“只有死神的軍隊能讓主人所向無敵,他會需要你的幫忙。”

  敏敏有聽沒有懂,直到三個雇傭兵帶著傳說中那下了詛咒的箱子到來,口水亂飛地跟黑老頭抬價,她才有了大概的覺悟。比較鄙視地瞄了眼幾個死要錢的流氓,命都要沒了多拿五萬有P用,而那老頭居然耐心很好地跟他們爭上了,有沒有搞錯!於是敏敏不耐煩插了嘴:“十萬就十萬。”反正就算出錢也不是她自己出不是?二來這幾個人是不可能有命拿錢的。

  末節車廂的門打開了,三個白痴走進去,其中一個一邊挪一半還不忘了威脅別耍花樣,否則別想拿箱子之類的。敏敏在心裡狂汗,心想早死早投胎吧,臉上則微笑微笑再微笑,十足的狼外婆語氣:“別擔心,你們會非常滿意,一定。”見最後一個人進入房間,趁眾人被房間裡的詭異氣氛弄分神趕緊關門上鎖,接著意料之中的整節車廂大鬧起來,又是叫又是槍子亂射,更有人拼命砸門喊救命的。敏敏也好不到哪去,心想這麼靠著門也很危險耶,萬一被流彈打中豈不冤枉了?啊!不對,怎麼就這樣進入角色啦?危險危險。照這樣下去真要cos安蘇娜就不得好死了啦。

  先是莫名其妙被人認為是某古人的轉世,接著被個半腐爛的千年古屍纏身,再來就是狂搞恐怖活動,還盡是刨土、堵門這麼衰的事情,反派的優雅美學蕩然無存嘛——不過看在犧牲他們三可以不用天天面對木乃伊的份上,就當練寵吧……胡思亂想的5分鐘過去,發現貌似車廂裡安靜了,敏敏這才吐了口氣開門進去,路上3具乾屍過去的時候再怎麼小心,還踩了幾腳,視線都放在地板以至於一頭撞上什麼軟綿綿的東西,等她抬起來看前面時一下子愣住了。

  神啊……春天來了嗎!?美女與野獸,終於有了變回王子的一天啊。淚奔!敏敏表面畢恭畢敬儀態萬千地行了個禮,心下花痴泛濫已是一發不可收拾。唔,以後俺就大不了出賣點色相,好好教育他改過自新吧,也為了爭取改變下安蘇娜的結局,敏這麼盤算起來。

  魅力版伊莫頓凝視著她,像第一次見面一樣眼光從她身上一路滑過,不同的是上一次叫她渾身起雞皮疙瘩,這一次叫她暈忽忽輕飄飄起來。不死祭祀對她的反應相當滿意,溫文爾雅地一點頭,眼中充滿柔情些許悲憫。

  “該記起你的過去了……記起我們的過去,我們的真愛,永恆的愛,我們的靈魂相偎相依,直到永遠……”

  眼前頓時像熒幕般開始映出遠古時幻象。敏敏起初不以為意,不就是電影裡看過的那些情節麼?但是很快她恍惚起來。一波波不屬於她的情緒不斷涌入,就好像親身經歷了那樣的真實。

  誰也不能碰的安蘇娜,法老王的寵妾,最強的埃及女戰士

  為什麼你們紛紛把頭低下?為什麼沒有人願意看著我?

  我不是高貴美麗的安蘇娜嗎?

  我存在嗎?不,誰來告訴我,我存在嗎?

  公主透過法老王的肩膀投來目光好像在說:你什麼都不是啊……

  沒有人在乎真正的你,也沒有人愛你。

  回首,卻得到一個溫和堅定的鼓勵

  也是一個眼神,來自王座右方。

  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這已經足夠

  甜蜜的感覺,傷心的感覺,希望的滋味,絕望的墜落。

  隨之,腦子裡被歇斯底裡的呼喊充斥,

  法老!

  法老王來了!你快藏起來!

  安蘇娜,誰來過?是誰碰了你!——伊莫頓?你們——!!

  你快走不要管我!

  不!

  只有你才能讓我復活!

  滾開!安蘇娜我不會丟下你!我一定會救你

  我的身體已經另有所屬!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那種莫名的情緒把胸口堵滿,無意識地仿照著映像中的情形——雙手高舉起不存在的匕首刺向自己。

  伊莫頓用古埃及語言吟唱著咒文。前面升騰起來一個黑色的鬼魂,飄舞著鑽進孫敏的身體,之後她張開眼睛久久無法回神,這些就是所謂的過去吧?雖然不是屬於她自己的記憶,她卻感同身受一樣。

  看著伊莫頓展開的懷抱,敏狠狠心順從地栽了進去,好吧好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她承認自己難得一見的母性被喚起來了,這是個可憐的寶寶。

  “……殺死魔蝎大帝,有了它的軍隊我們將一起統治世界。”伊莫頓對她說。

  “這種告白可真算不上浪漫。”這是心裡話。

  “……”不死祭司似乎愣了下。

  “不去可以麼?”

  “我會保護你。”他說,“他們沒有復活真經,我是無敵的。”

  感動歸感動,理智站穩半邊。敏暗想基本所有的魔王類角色都是載在自以為是,而主角都贏在小強命,BB啊BB,不是媽媽我說你。你想學項羽我可不想做虞姬口胡!(想歸想,她既不是真的SL也不是火星人,親自上馬顯然不現實,更不可能把伊莫頓放倒了關起來。)

  於是敏敏弱弱地扯了伊莫頓的披風一角:“我害怕,雖然現在他們不足為懼,但萬一他們拿到復活真經呢!?”本想努力努力擠兩滴眼淚,再想想當初只說一句話就捅了自己肚子的女人不合適,只好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楚楚動人,“我怕再一次與你分開。”“安蘇娜……不會有第二次了,我保證。”這BB果然是一情聖啊,牌沒打錯,但是看他那深情默默的樣子,眼看貼過來要吻了。

  “那麼,我們……”不行了,嘔——那啥,這個語氣把自己都噁心到了。誰說吐著吐著就習慣的?給我站出來!

  “我們絕對不會輸,而我一定會給你永生!”

  ■當——孫敏坍塌:有沒有搞錯,你個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掉淚噠,我說了這麼多都白說了嗎!?

  火車達到了阿姆謝神廟。黑袍的老頭,一名強壯無比的黑人,還有一大群拿著馬槍的變裝男們,浩浩蕩蕩涌出車廂,伊莫頓牽著他的“安蘇娜”,一行人向著神廟背後的峽谷行走而去……

  

侏羅紀公園 後院倒了葡萄架

  到底是NPC還是player,這是個問題……

  法師還是戰士?這也是個問題……

  印象中那一次行軍是和混亂,疲勞,風塵僕僕或是櫛風沐雨結合在一起的,還得和那些腦子被肌肉填滿的便裝怪蜀黍混在一起。事實上對於孫敏來說,頭頂烈日已經是件足夠煩心事兒了。正午的陽光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睛,真是的,所幸這個身體體質似乎十分好,經過五天的長途跋涉他們才來到這片綠洲。

  伊莫頓似乎想起來什麼事要辦,知道他準是找主角麻煩去了,孫敏思忖著是否應該叮囑他順便把審判之矛撈到手,沒來得及說,丫丟下一句“等我”就化作沙子飛了。

  敏敏半張著嘴,張也不是閉也不是,最後改成吐舌頭,找了個蔭涼的地方蹲著去了——袖口怎麼弄都不舒服,她突然很佩服安蘇娜,在那種地方隨身攜帶的衣物還這麼複雜,皮帶拉扣一大堆的,還盡是黑色的,知不知道大太陽下面很吸熱啊??

  抽出匕首,一邊把黑客帝國風格的長衣長褲改造成古墓麗影主角那熱褲加馬甲,一邊思忖以安蘇娜的地位,似乎沒有人會特意看守著她。伊莫頓也不知哪裡去了,這也就是說敏敏隨時可以開溜(她真的不想去找什麼死神,以至最後被一群蟲子當點心。)

  但問題同時也出現了……看看前面看看後面,除了沙子還是沙子,該往哪裡走?

  敏敏像個傻瓜一樣呆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人,敢說自己在這種陌生又惡劣的情況下連頭駱駝都不如。要是手上有面鏡子,她就會知道白痴表情配上“冷艷”的外貌是何種詭異。

  本是沙漠的地方無端出來片綠洲,本身就是件邪門事,到了晚上,隊伍就遭受微型木乃伊的圍攻,預料之中的雞飛狗跳,伊莫頓有些興奮,說著什麼“不愧是死神的領域”云云,但那些情緒並不能影響到她。唯一使她欣慰的是緊挨在不死祭司身邊暫時安全保證。

  月朗星疏,夜風習習,是個看書的好天氣。嗯,至於看什麼書,自然沒有耽美小說了,不過隨便弄本魔法啟蒙瞧瞧也是不錯滴,話說她發現自己有了安蘇娜的記憶之後連古埃及文字都看得懂了耶,而那個黑老頭似乎搜集了不少詭異的古書。

  然後——比想像中更快玩完。基本上到了金字塔底下的時候,只剩下他們兩了。

  從剛才開始敏敏的視線就是散的,金字塔內部神殿十分宏偉,第一次親眼看到巨大的地下河流,閃耀著魔法光的顏色,周圍的環境十分幽暗,跳動著火把,所謂既穿之則安之,在原來的世界說不定一輩子都不會到埃及來。不把握機會旅遊旅遊一番是很可惜的,如果沒有死神軍團或者蝎子的話,敏敏很想深入逛一下。

  “……非去不可嗎?”遲疑了半晌,孫敏終於無力地問出這句話,看到他肯定地點頭,敏覺得沮喪極了。

  “難道你不想統治世界?只有更強大的力量才能保證永遠與我在一起。”伊莫頓這一刻稱得上嚴肅。

  “我不想去。”她這是垂死掙扎。“審判之矛在敵人手上,這對我們十分不利……”

  心想大蝦,我也知道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初大祭司的位置已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偏偏你勾搭上的是王妃,這種頭獎幾率慘是慘了點,拜託你不要時時刻刻把我的言行與你的“主觀相愛”哲學聯繫在一起好不?敏敏用力把手腕從他的手中扯出來,可是他抓得十分緊,弄得她手腕有些痛。

  “我會單獨面對魔蝎大帝。”他說著,很酷地把披風一甩。“在這等我。”

  伊莫頓是個好男冷,而且是個自大的好男冷,所以這節骨眼上他還能拗造型,這些天來,孫敏時時刻刻強迫自己不盯著他看,但左右張望的時候不小心瞄到他一眼,哦呀這身材,這腰這腹肌,BB啊BB,媽媽我沒看錯,你果然潛力帝王攻——STOP現在不是對著美人流口水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這是最後篡改劇情的機會了,敏敏顧不得裝淑女,一把扯了伊莫頓大叫起來:“不,不要去!沒有法力你殺不死他的!”(老娘三番四次提醒你弄到審判之矛才保險,你偏不聽,看看,這下吃虧在眼前了吧。)

  “相信我,沒有東西能夠阻止我,這是我們的命運。”伊莫頓去意堅決,大有十部新幹線也拉不回頭的氣勢。

  還真的是不信你,這陡然你看出來了,孫敏欲哭無淚地想:糾結什麼命不命運是你的自由……但是……麻煩你好歹把“們”字去掉吧?

  怎麼辦呀怎麼辦,按照劇情接下來安蘇娜跟伊莫頓就該在這地兒來一個生死訣別的熱吻了,雖說曾經算安蘇娜主動,但看在氣氛如此煽情的當上,如果敏敏繼續面癱下去,換成伊莫頓主動也是有可能。

  當時兩個人額頭貼著額頭,只要0.05米她CJ的紀錄就要被打破,但0。01秒之後那嘴唇的主人會徹底停止他那註定失敗在功課沒做足上面的反派boss最終命運路線,因為孫敏決定啟動暴力系統,雖然以往打網游的時候她的pk值也許比pvp值還要高,但這一次她認為是最實在的——將自己的暴力傾向真真實實加注在別人的身上,而不是數據上。

  “我不想失去你,所以……原諒我吧T-T(這麼說是純粹為了防止以後不死祭司暴走)”

  狗血地模仿歷代主角忍辱負重的凄婉一笑,敏以很優雅的動作極不優雅的動機,飛起一肘子打在他後腦勺。理論上不死生物抗暈擊能力為100%,不過此時伊莫頓失去法力,而安蘇娜依然是埃及最強的女戰士,這一下子敏敏給的毫不手軟,保險起見又補了兩下(用腳),搞定。

  孫敏長舒一口氣,蹲下來戳戳他:“你真的不能怪偶哦……而且,偶沒有打臉的說……”

  然後一手一邊拖著伊莫頓走回來的路,畢竟盡快離開這裡才是上上之策,她可不想慢慢等到另一波人來了,死神軍隊也啟動了,帶著這麼個拖油瓶還要跟蝎子、狗頭對上。

  5分鐘去了,有一句話叫做,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10分鐘去了,敏敏很肯定來的時候只用了7、8分鐘。半小時過去了,敏敏在金字塔下面瞎轉悠。

  “你RPG什麼迷宮不是一遍過,怎麼出校門轉個彎都能迷路!?”好像曾經某個人這麼說過自己,她也承認自己在現實之中就是一路痴,但如此痛恨自己方向感還是第一次,所謂陰溝翻船,這算不算一種?

  至於被她拽著走的伊莫頓……這裡必須說明一點,講她是用“拖”的,那就真的是在地上拖,也就是說她拖著的人/東西,80%與地面做的是滑動摩擦,不排除期間咯■幾個台階,親吻親吻柱腳什麼的。

  秉著“小強是怎樣煉成的”“如此小小挫折豈能斷了我的BL探索之路”以及“未來是美好的,生命不息YY不止,JQ會有的”這些精神後盾,孫敏豪邁地走著,離出口越來越遠……直到腳下傳來某種碎裂之聲,她完全沒反應過過來,就開始了落體。掉進一片漆黑深淵之中同時,敏只想大吼一聲:導演!這怎麼回事??

  “你醒了。”

  頭頂上那個熟悉冷靜、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如果可以,孫敏真希望多昏一會兒,她甚至還沒想好伊莫頓會是啥反應,更別提應對之策了,會不會死得很難看啊?像那些乾屍一樣,當然,前提是他們還能從這裡出去的話。

  孫敏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個很大的地洞,四周的牆壁看上去是天然岩石,而非人工雕琢的墓室,更像是亂葬場。就連他們所在的地面一樣是累累屍骨堆積而成。她發現自己正半依在伊莫頓身上才沒被扎痛,不過那股氣味又腐又霉的氣味實在吃不消。

  “你竟然阻止我,為什麼?”任其如何壓製情緒,第二句話出口,語聲不復平靜。

  於是當前問題又變成:他會不會立刻掐死我?敏敏告訴自己他雖然是個好男人,不代表能夠容忍被她毆打偷襲這個恥辱。加上對於迫切希望得到死神軍隊的他來說,她壞了他的好事。怎麼辦……上帝啊!佛祖啊!阿努比斯啊!誰來給個提示啊!導演君劇本君,你們都上哪去了?

  見孫敏張嘴、閉嘴,還是一個字都沒說,輪到伊莫頓嘆氣了。

  “你在煩惱什麼?對我,還是對我們所前進的方向?”

  這個不死祭司的直覺準得怕人,現在的情況有點尷尬,敏敏想混過去,於是轉移話題:“用法力可以知道別人的想法?”

  “不,只是感□彩。”

  “啊,哈……很好很強大。”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沒話找話。

  “你好像變了。”

  然而伊莫頓緊追不捨,她發覺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他卻微笑的如沐春風“不過這的確是安蘇娜……”

  嚇人不帶這樣的,你欺負我,一瞬間敏敏無比心虛。

  誰知,伊莫頓突然湊進她的耳朵,輕聲道,“我明白了,那麼按照你的願望。我們設法出去吧。”

  “哎?!”咋滴突然大轉彎了?!孫敏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還有那句“明白了”。你明白了?你明白什麼啦?我還什麼都沒說啊!

  氣息吹得耳朵很癢,然後她看到他一雙深褐色的眼睛無限溫柔地看著自己。這種鏡頭她經常在小說裡看見的,大都是帝王攻對待便扭受的時候才有的,所謂包容加寵溺?可是如今親身體驗了……怎麼如此之……如此之……嘔——她終於忍不住回頭去吐了,肚腸發癢骨頭在癢癢,敏敏恨不得用力錘地,大擺XD狀。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這空氣太差。

  現在敏敏十分想知道這個悲情男人在發現自己對一個有著安蘇娜外表,靈魂卻八桿子打不上邊的人大擺柔情之後會有什麼反應。雖然很知道,僅僅是想,她不敢冒這個險。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了?

  七繞八繞,人也打了,洞也跳了,摔了,吐了,被調戲了……居然……一點回報都沒有?敏敏大咧咧站在巨大銅鑼面前,周圍是巨大的柱子和無數火盆。經過迷路遭遇插曲,最後他們還是轉悠到魔蝎大帝老家來了。那一刻孫敏終於相信命運了,誰讓她穿的安蘇娜呢?

  隨後孫敏注意到神殿裡的第三個人,他絕對不可能是歐康諾,除了主角一行還會有人上這來麼?而且……伊莫頓看不見他麼?金髮銀瞳長相算得怪異,不會是……鬼魂吧?難道這一穿她還加了陰陽眼屬性不成!?我什麼都沒看見,孫敏強壓下讓毛骨悚然的胡亂猜測,把頭別過去裝成什麼也看不見——希望他也別看自己才好。

  再後來大殿正面的那個巨大房間大門猛的打開了,一隻巨大的半人半蝎子從房間裡慢慢走了出來。

  近六米高的偉岸海拔,光看就很有壓迫感。兩隻巨大雙螯,不停的發出卡卡卡的聲響,活脫脫一副盤算先吃甜點還是先上主菜的腔調。

  雙手執劍站在那,眼看著半人半蝎子的巨型怪向自己衝過來的時候,孫敏在心理詛咒自己的母性一百遍啊一百遍,什麼時候同情心泛濫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冒頭。前路坎坷再嘆了口氣,抬頭看到它陰忖村的笑容,從那件糟糕的穿越發生之後,敏敏自救的路可謂辛苦,有時不禁讓她覺得似乎離她本來的目的越來越遠,可她得繼續走下去。她並不想死。

  混戰觸發之際,一句詭異的台詞從那個疑似鬼魂的怪人口中出來:

  “同舟共濟,自強不息!啊不對,總之,以前的恩怨放一邊,先合作解決掉蝎子王才是關鍵!”

  這語氣,這用詞咋這麼耳熟啊,孫敏被這麼一愣神,身形跟著一錯差點就讓蝎子王一鉗子夾了,好在千鈞一發之間一團沙塵猛的將蝎子王硬生生卷出了數米遠。

  伊莫頓大聲喊道:“審判之矛的擁有者,我們來做個約定吧!我今後不會再傷害你和你的朋友,但你和你的朋友也要放過我和安蘇娜!我們會去外國,從此不再與你們為敵!所以現在,讓我們聯手吧!”

  至於後面發生什麼,她完全在夢遊,因為這劇情將第二個可能性擺在了她的面前:等等,難道說我不光是穿了木乃伊歸來,而是穿了無限恐怖裡鬼神傳奇2的章節不成!?

  她豈止是中獎,丫是中頭獎了!!直到整件事情結束,她始終在想這個問題不能自拔。那個怪人一同坐在沙塵暴中間,敏敏完全不克制自己把他從裡到外看個透徹的衝動,這傢伙……難道是傳說中的ZZ?

  她有點後悔自己太懶了,不該一有機會就躲起來偷涼,否則早就該知道自己穿的不是木乃伊而是無限恐怖了啦!失策!!大失策啊啊!如果早一點知道的話,她哪還用節外生枝做這麼一堆多餘的事情啊!!

  不知道是覺察芒刺在背,還是怎麼滴,那個人回過頭,孫敏也來不及移開視線,只好生硬地衝他笑了笑。然後那個傢伙就被伊莫頓丟出去了,狠狠撞在一塊斷牆上,敏敏瀑布汗,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害的。

  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事情告一段落,往後的發展連敏敏也無法預測,她無聊地呆坐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對了,在地下洞穴的時候你說‘明白了’究竟是明白什麼了呢?”

  不死祭司沒有回答,沙塵在金字塔頂端一卷而過,敏敏手上多出一個嵌滿鑽石的寶盒,這算什麼意思,到此一遊留作紀念?撇嘴,她想說自己更喜歡銀飾,比起材料貴重的她更喜歡做工精緻的。

  伊莫頓對她說:“打開看看。”

  又叫她打開看看,回想起剛來的時候黑老頭也是叫她把裝伊莫頓的箱子打開看看,不由得產生心理陰影,猶豫很久之後咬牙——這麼小體積就算裝了怪物也不會是什麼boss級的,木乃伊棺材都開了還怕這麼個小盒子不成?眼睛一閉手一用力,卡塔一聲響,盒蓋自動攤開了,敏敏反覆心理準備過,所以當盒子裡面的爬行動物露出來的時候她一點也不驚訝。純黑的小蛇,細且長,大約有五六條,然而它們的尾巴卻互相糾纏在一起,末端漸漸化作一根精金的柄。

  “這是……?”

  “傳說中,死神阿努比斯總是手執一根鞭子,用將死者的靈魂與瑪特的羽毛在天平上對比。如果靈魂與羽毛一樣輕,阿努比斯就帶他去見歐西里斯,否則則將他喂給阿米特。他的權威在他離去後常駐阿姆謝五千年,必定有他留下的某件東西發揮著作用。”

  “可它一點也不像鞭子……”孫敏嘟噥。

  “也許以後你會用得著它。”

  這讓伊莫頓料中了,以後還真是用上了,可惜他不會料到敏敏的使用方式……咳,以及對象。

  “那個,我們這是去哪?國外?哪個國家?”

  “美國?”

  “不不,去中國吧!”敏敏突然來了興致。

  “你想去?”

  “嗯嗯!”

  正愉快間她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好像在地洞裡那會兒噁心起來。原來嘔吐的直接原因不是被伊莫頓肉麻到了啊,她想呢,自己的定理什麼時候那麼差了。

  難道說,有毒——?!啊,她想起來了,以前不是經常看見電視裡放考古學家挖掘金字塔之後離奇死亡的紀錄片麼?一說是黴菌二說是病毒的,甚至還有人認為那是磁場作用。

  不會吧!導演,你太過分了口胡!!聽者伊莫頓還在那裡說什麼以後一定會發現其它永生的方法拉什麼的,敏敏想說:別展望啦我都快沒有以後了。但說不出來,呼吸困難。

  ——到這裡,敏敏夢遊無限落幕,撒花(開玩笑)。

  

侏羅紀公園 女王殿下的靴子

  楚軒並沒有馬上回答默言的話,他靜靜的看了默言一會兒,才淡淡的道:“說說看你的辦法。如果有五成以上的可行性,那麼我不介意幫助你們。”默言看著楚軒淡然的表情,微微有點發愣,心想似乎效果不是很大的樣子啊。不過還沒等他說話,鄭吒已經插嘴道:“沈默言,楚軒,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解釋一下啊。”默言瞪了紅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道:“拜託,這是隱私啊隱私,怎麼能亂說呢?”倒是楚軒面無表情的解釋道:“我的基因被修改過,所以身體缺少一些化學分泌體系。換句話說,我沒有痛覺,味覺,觸覺,嗅覺等感覺,也沒有痛苦,喜悅,恐懼,害怕等感情。”

  聽楚軒解釋了了一遍關於自己基因的問題後,鄭吒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正要說什麼,擔心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默言已經一腳踩在他腳背上,用力碾了幾下後訕笑著說:“好了,鄭吒,先不說那個了,你先來解釋一下通過解開基因鎖改變基因的方法吧。我自己才開了二階,並不是很了解啊。”鄭吒的臉皮抽了又抽,終於生硬的改變了話題,開始BLABLA向楚軒介紹起解開基因鎖的問題。默言為了調節氣氛,很積極主動的向楚軒示範了一下解開二階基因鎖的狀況,不過他忘了自己才才解開二階不久,很快就渾身冷汗癱在地上忍受後遺症去了。

  好不容易等後遺症過去,默言無力的趴在地上,正好聽到鄭吒得知楚軒願意提供幫助後發出驚喜的傻笑聲。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笑的一臉范進中舉樣的鄭吒,暗想難怪是個人都說你們有JQ,不就是楚軒答應幫忙了嘛,用得著激動成這樣子?你家LOLI還在廣場上躺著呢,就不怕後院的葡萄架倒了嗎。

  楚軒扶了扶眼鏡,看了眼傻笑不已的鄭吒,轉過頭來對著坐在地上的默言道:“過度興奮導致神經失調嗎?算了,先把我死之後發生的事情說一遍吧。”默言只覺得自己愣是從他那毫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諸如“那個鄭吒其實只是隻類人猿吧”這樣的想法。楚軒見默言坐在地上做但笑不語狀,微微皺了下眉頭,又掃了眼還在傻笑的鄭吒。默言暗想他那表情莫非是在說“坐在地上的這個傢伙其實也是隻類人猿吧,果然白痴是會傳染的”,頓時渾身一哆嗦,立馬覺得腰不酸腿不軟了,一挺身就從地上跳起來,竹筒倒豆子的先自我介紹了一下姓名,綽號和能力,再把自咒怨之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可惜這傢伙昏迷的時間遠遠高於平均值,對很多事也只能說個大概。幸好被好消息砸昏頭的鄭吒終於在傻笑良久後恢復了正常,跑過來幫著補充,才算把事情解釋清楚。說完在幾部恐怖片裡發生的事情後,鄭吒又將團隊主要成員,引導者,隊長權限,對主神空間的認識,團隊作戰,惡魔輪迴小隊與天神輪迴小隊都說了一遍。默言在一邊眨巴著眼睛,發現自己果然是不求甚解的典型,什麼都知道一點,什麼都知道的不深,於是老老實實的旁聽,就差拿本子出來做筆記了。

  讓默言及其黑線的是,楚軒聽完鄭吒的講解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張紙,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邊不知道是對他們說話還是喃喃自語,小聲的開始分析。默言先腹謗了一下小叮噹不愧是小叮噹,紙和筆都是哪裡來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上一次死亡前隨身帶著紙和筆,所以復活的時候連紙和筆也一起複製了。一邊學著鄭吒的樣,豎起耳朵聽楚軒都說了啥。俄,作戰總結?主神的目的?評價標準?楚軒你這是在給我們上課吧,不過為啥聲音這麼小?還是說你就那麼信任我們的耳力?

  所幸這場極其考驗耳力的課程也沒有持續很久,楚軒結束了在紙上的寫寫畫畫,拿起了紙看著默言和鄭吒道:“參考你們對曾經的中州隊成員的描述,復活人物的順序大致是這樣的,你們先看一下,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先說好,我已經死過一次,不想再死,所以我不希望和你們產生矛盾。以後如果有矛盾的話,你們可以提出意見,我會參考你們的意見修改我的計劃的。以上。”

  默言見鄭吒並沒有去接那張紙的意思,只能自己伸手接過紙,掃了幾眼後又將紙放在鄭吒面前。鄭吒卻沒有看,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對復活人物的順序沒有意見,我只要求曾經的中洲隊成員必須全部復活,我不希望讓他們永遠沉睡在黑暗裡。”默言看了看沉思不語的楚軒,笑著說道:“放心吧,被承認為是中州隊成員的人,他們的實力都很不錯的,最起碼也很有潛力,不用擔心會拖隊伍的後腿。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隊員們的復活順序吧。”他拿起放在鄭吒面前的紙,看了看道:“首先是霸王和王俠嗎?嗯,都很陌生啊,是一場恐怖片都沒有過的新人嗎?那復活他們就不需要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了。哦?原本是雇傭兵和軍人啊?那本身的素質和戰鬥力應該不錯,給他們兌換趁手的武器後,應該馬上就能成為戰鬥力了吧。不錯的順序啊。”

  鄭吒卻立刻提出反對意見道:“那麼除了復活霸王和王俠以外,不如將零點也一起復活了吧。啊!”卻是默言用360度旋轉鞋跟問候了一下他的腳背,獰笑著道:“你這個敗家子!我之前的話都白說了?復活的成員都不要兌換武器,強化技能和身體素質了?現在的獎勵點數的確剛好夠復活零點,但是復活了以後呢?武器呢?裝備呢?補給呢?這些都是需要獎勵點數的!還是說你打算啥都不帶裸奔進入下一場恐怖片?”

  楚軒好像沒有看到默言獰笑著的臉和鄭吒抽搐的表情一樣,推了推眼鏡淡淡的道:“沈默言說的很對。鄭吒,我也拒絕你的提議。復活團隊成員我很贊成,但是要復活誰需要根據現在的情況來決定。一萬點獎勵點數聽起來似乎很多,但是除了復活第一次進入恐怖片世界的新人外,稍微復活一個有分量的成員就會沒了。沈默言的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出了要給我,霸王,王俠兌換武器,還要兌換各種道具與下一部恐怖片需要使用的東西,所以這些獎勵點數暫時不能復活任何人。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

  默言看著鄭吒一臉驚嘆的表情,伸手到他面前拍了拍道:“好了,還魂了,如果達成共識了,還是先復活霸王和王俠吧。”鄭吒卻沉思了一下,才轉向楚軒道:“雖然我知道這樣的要求非常過分,但是,請你在布局的時候,不要把我們當成棋子或者是工具!我們是你的夥伴!關鍵時候可以為你擋刀,能夠和你並肩到死的夥伴!只要你說的有道理,我會聽從你的布局和建議。但是,也請你在布局和建議時考慮到夥伴。就是這樣。”默言看了看鄭吒,也轉向楚軒道:“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夥伴這個詞,本身就是來源於作戰間隙一起共餐的同伴啊。你也試著改變自己,相信人類的感情,相信我們這些同伴吧。”

  楚軒看了看鄭吒,又看了看默言,皺著眉頭想了會兒才道:“嗯,那麼我會盡量考慮到關於夥伴和人類的感情的事情的。”默言臉上做熱血沸騰狀,心裡卻是狼血沸騰,暗喊這就是JQ啊JQ,□裸的JQ。你看鄭吒這傢伙一說夥伴你就信了,以咱泡JJ那麼多年的經驗保證,一定有JQ!

  這時,鄭吒也從默言手中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道:“那麼,還是由沈默言你來復活霸王和王俠吧。”默言頓時搖頭如撥浪鼓道:“絕對不要!復活一個人會看到他的過去,那都是隱私啊!反正復活霸王和王俠都不需要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所以鄭吒,還是作為隊長的你來吧,就當作是隊長的義務吧。”開什麼玩笑,復活楚軒已經讓自己哭的眼睛都紅了,再復活兩個豈不是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鄭吒苦笑了一下,走到主神下方就聯繫起主神。十幾秒之後,霸王的身體憑空出現在了地面上,他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貫穿傷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復原。鄭吒卻一臉感慨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聯繫主神。隨後,王俠的身體也漸漸出現在了地面上,他渾身上下全被燒成了焦碳,但也如同霸王胸口的貫穿重傷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過來。數分鐘後,他的肌膚就已經恢復了正常,仿佛從來未曾有過傷痕一般。而鄭吒的眼圈卻有點發紅,看向王俠的眼神也帶有一絲敬意。默言知道那是他看了王俠的記憶的結果,不由慶幸自己堅決拒絕復活霸王和王俠,不然現在還不知道哭成什麼樣子。

  不多時,霸王先張開了雙眼。他猛的翻身而起,警惕的看向四周。等到他看清身邊的鄭吒與楚軒時,這個俄羅斯大漢才哈哈大笑道:“通過異形了?哈哈,真是太幸運了,我居然還沒有死啊。剛才我還看到以前的隊友朝我走來呢,沒想到居然還活了下來。”默言被忽視的已經成習慣了,不過還是很惡意的想,如果現在自己忽然向他打聲招呼,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緊接著,王俠也張開了雙眼。他也猛的翻身而起,右手更是迅速摸向了腰間。等到他同樣看清了鄭吒與楚軒時,他頓時一愣,然後雙腳一併,向楚軒敬了一個軍禮道:“大校,中尉王俠到達指定地點,請求下一步行動計劃。”楚軒也回了一禮道:“稍息。這裡不是軍營,也不是現實世界。我在給回基地的信息裡已經提到過了,進入到這裡的人將暫時失去軍職,一切以活下去為首要目標。現在你是中洲隊成員之一,王俠。”默言卻一下子被那兩個動作標準的軍禮萌到了。別看互相敬禮的這兩個都長的一般,但被那股軍人的氣質一襯,都頓時帥了很多,讓默言在心裡小小的擦了把口水。相比較而言,霸王可謂是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了。說起來,零點長的倒不錯,也很有那麼幾分酷哥的氣質,自己當初怎麼就沒有注意到呢?想起來了,當時自己急著保命呢。

  不過王俠顯然一時還不能適應。他喃喃自語了幾句,然後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尤其關注頭頂上的主神。而霸王愣愣的看了著王俠,指了指王俠又指了指自己,然後又看向四周,張大了嘴道:“不會吧?張傑他們人呢?而且這個中尉王俠是哪裡來的哦?也是之前我們團隊裡的人嗎?他也活了下來?”默言撇撇嘴道:“不是之前,是之後。順帶一提,我也是你之後的。初次見面啊。”

  鄭吒看著霸王和王俠被默言的忽然出現嚇了一跳,同時對著他做出了戒備動作,不由苦笑了一下道:“他是沈默言,也是我們中州隊的成員。嗯,你們可以叫他的綽號,路人甲。不過先不說這些了,你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吧。看到廣場邊緣那些房間的門了嗎?按住門把,想像你所希望的房間,然後再拉開門,裡面就是你們以後的房間了。呃,沈默言,你也去換身衣服吧,那麼多金燦燦的埃及首飾,你戴著也不難過嗎?”

  默言看了看自己身上,哼了一聲道:“不會難過啊。既然去了埃及,就要帶點土特產回來啊。”他笑咪咪的指了指躺在廣場上的蘿麗道:“倒是你,要小心後院的葡萄架啊。沒有幫蘿麗帶禮物可以嗎?”說完也不理鄭吒,晃悠晃悠的回自己的房間去了。不過,鄭吒這傢伙真是一見了楚軒,就把他家小LOLI拋之腦後了,果然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啊。

  

侏羅紀公園 透過現象看本質

  將從神鬼傳奇帶回來的各種首飾分門別類的放好後,默言換了身仿德國軍裝的制服,又估計了一下時間,覺得鄭吒應該已經被他家的葡萄架教訓過了,才打開門向廣場上走去。剛才王俠和楚軒互敬軍禮的架勢,一下子讓他重新萌起了軍裝。雖然就他這副奶油小生的樣子,再挺的軍裝穿他身上都只能穿出夜店男公關的效果。

  等默言來到鄭吒的房間的時候,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讓默言感嘆了一下現役軍人和退伍軍人的職業素質就是比自己這種業餘的要高。不過看他們呆坐在廳裡,而蘿麗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碌,就可以知道,軍人的職業素質在廚房是很難體現出來的。默言和眾人打了聲招呼,就跑進廚房開始賣弄他一個月也不見的用的上一次的廚藝,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外面鄭吒向王俠和霸王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情,時不時插幾句嘴。蘿麗一開始還對整天到處混飯吃的默言居然會燒菜的事實表示了震驚,等她看到了默言烹飪的全蛋席後,就毫不客氣的把默言從廚房裡轟了出去。默言很委屈的坐在一群嚴肅討論的男人中間,心想自己的廚藝有必要被那麼鄙視嘛。

  在眾人等吃飯的過程中,鄭吒開始向眾人解說下一部恐怖片——侏羅紀公園二。解說完後,他又向眾人詢問他們各自想要的武器類型。默言則充當了人肉ATM的角色,向大家表示所有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都可以先從他那裡透支。

  霸王首先表示需要一把重武器,王俠則表示自己擅長爆破是我的專項,同時能負責中短距離的掃射,而楚軒則表示需要兩把無限彈藥的高斯手槍。鄭吒和主神一聯繫,立馬■■啪啪報出一大堆的武器單子,什麼無限彈藥的管狀脈衝彈射槍啦,超高爆地雷啦,定時超高爆塑膠炸藥啦,重力高威地雷啦,聽得默言只覺得心在流血,外在表現則是血壓上升兩眼發花,恨不得一板磚砸暈自己算了。

  所幸鄭吒還算有良心,一圈問下來後終於說到了默言頭上道:“沈默言,扎古電光斧不適合你的能力。從你之前在死神來了裡偷襲我的情況可以看出,雖然你的隱身能力能很好的隱藏自己,但只要你試圖攻擊對方,就會發出有跡可尋的殺氣。只要是開了基因鎖的人,就可以憑對殺氣的感應躲開你的攻擊,如果是解開三階以上的人,甚至可以借此反擊。如此一來,你的隱身能力就浪費了。”說到這裡,鄭吒仿佛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臉皮抽了抽,終於一咬牙道:“但是,當你踩我或者踢我的時候,不論你下腳多狠,都不會散髮出殺氣。也就是說,當你不拿武器卻攻擊別人的時候,是不會散髮出殺氣的。如果能在戰鬥中也保持這種無殺氣的攻擊狀態,我想你會成為最好的偷襲者。這件裝備很適合你……”

  還沒等鄭吒說完,楚軒已經打斷他道:“在沈默言的能力還沒有完全研究清楚之前,胡亂推薦他兌換裝備只是浪費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的行為。”他扭頭看向默言,推了一下眼鏡道:“等兌換完武器並且試驗過這些武器的威力之後,你到我房間來一下,我要全面測試一下你的能力。如果能夠完全發揮你的能力的話,對於中州隊整體的實力的提高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默言被那眼鏡上一閃而過的寒光正冷的渾身一哆嗦,聽到這話頓時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而一邊的霸王卻雪上加霜火上澆油,用不甚流暢的中文道:“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男女授受不親嗎?這個傢伙雖然沒胸沒臀的,但好歹也是個女人啊。叫她一個人到你房間裡去不好吧。啊!!”話音未落,默言已經一個飛踢將他踹到在地,正要上去補上幾腳的時候,鄭吒已經撲上來,架住他拼命往後拖去。默言一邊掙扎著想衝上去再補幾腳,一邊怒吼道:“什麼叫沒胸沒臀啊!?居然說我沒胸沒臀!?你的熊膽真不小啊!”鄭吒拼死架住默言,一邊衝著霸王大喊:“霸王,沈默言是男的,不要再說什么女人的話了!快點向他道歉吧,我快拖不住他了!”霸王喘著氣剛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話一愣,忙走到對他怒目而視的默言面前,很認真的道:“我為我剛才說的話向你道歉。”

  默言這時也慢慢平靜下來了,對霸王說道:“呃,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你沒有受傷吧。”霸王哈哈笑道:“你的勁道還真不小啊。剛才那下如果不是我順著你的勁道被踢飛出去,恐怕就不是受點小傷的問題了。”鄭吒見狀正要說什麼,楚軒又一推眼鏡道:“這就是鄭吒說的沒有殺氣的攻擊嗎?很有用的能力,我會研究的。”默言淚往心裡流,破罐子破摔道:“知道了,我會去你房間的……”

  鄭吒張了張嘴,將原來要說的話咽了下去,轉移話題道:“那麼就先兌換給霸王的管狀脈衝彈射槍,給王俠的超高爆地雷啦和重力高威地雷,以及給楚軒的高斯手槍吧。對了,還要為王俠強化一下身體素質。”默言淚眼汪汪開始和主神交流,霸王的2000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個,王俠的3000多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個,楚軒的3000點獎勵點數,D級支線劇情數兩個。等兌換完,默言只剩2000點不到的獎勵點數和B級支線劇情數一個,C級支線劇情兩個,D級支線劇情一個了。此時霸王已經狂熱的抱著他的那挺管狀脈衝彈射槍,就差上去親一口了,王俠則失望的看著自己面前那三個黑漆漆的圓球,而楚軒則面無表情的受起了兩把高斯手槍,輕輕裝進了袖子裡。

  見眾人都已兌換完畢,鄭吒立馬很積極的拉著眾人去他家的地下室試驗這些高科技武器的威力。默言從來都是愛看動畫遠勝於看科幻片,所以對於這些高科技武器的威力也並不是很感興趣。不過高科技武器的威力的確驚人,無論是能在一秒鐘內將十米厚度的合金鋼鐵板轟爛的管狀脈衝彈射槍,還是能將合金牆壁和合金地面炸出一個一米多深,兩米多直徑的大洞的定時超高爆炸彈,或是能將兩百平方米範圍內的一切物體毀滅的重力高威地雷,都非常對得起它們的價格,讓默言覺得還算物有所值,勉強安慰了一下他受傷的心靈。

  鄭吒看著這些高科技武器巨大的威力,YY了一下在接下去的一部恐怖片裡刷分的美好前景,頓時樂的眉開眼笑。不過沒等他樂多久,楚軒已經對他淡淡的說道:“那麼現在來說說關於鄭吒你的戰鬥力訓練的情況吧。”

  鄭吒頓時愣住了,他奇怪的指了指自己道:“我的戰鬥力訓練?我也沒有兌換什麼新武器啊,也沒有強化什麼技能啊,這戰鬥力訓練我看就免了吧。只需要繼續鍛煉我的血族能量和內力就再沒問題了。而且你不是還要幫沈默言鍛煉他的能力嗎?”默言狠狠瞪了他幾眼,暗想你禍水東引也不要往我身上引啊。

  楚軒卻不理會鄭吒的話題轉移大法,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圖紙道,開始向鄭吒說明該如何克服音障,以及突破音障後所能獲得的力量。鄭吒聽的興奮無比,猴急的就要跑去做嘗試。默言無所事事的坐在地上,看著鄭吒拉風無比的凌空一腳就在合金地面上踢出了一條深越兩米的裂縫,然後就渾身破裂噴血,很狼狽的摔落在地上。默言看著霸王和王俠手忙腳亂的扶著鄭吒去主神那裡治療,嘖嘖嘆了兩聲道:“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啊。”他轉向看著地上的裂縫沉思不語的楚軒,笑笑說道:“我有個方法可以保證鄭吒在使用這招後的安全,不過如果沒有了死亡的威脅,他是否還有動力來繼續強化自身呢?所以還是算了吧。”

  楚軒看了看默言,還沒來得及說話,蘿麗已經推開了房門走進了地下室,笑嘻嘻的大聲道:“你們不想吃飯嗎?飯菜可是已經做好了哦。嘻嘻,我做了我最拿手的幾道家常小菜。其他人都已經去吃了,你們兩個也快些來吃吧。”

  默言微微一笑,對楚軒道:“那麼就先去吃飯吧。”然後就率先走出了地下室。只見餐廳裡的桌子上擺著數盤精緻的家常小菜,鄭吒,王俠和霸王都已經喝上了。尤其是王俠和霸王,一人拿著一瓶酒就在往嘴裡灌。默言對酒精飲料完全沒有興趣,一桌子菜倒有一大半進了他的肚子。等他吃的差不多了的時候,王俠和霸王已經是醉得不省人事。鄭吒正想抬他們兩個回房間,楚軒已經攔住他道:“我和沈默言會送他們回房間的。你先聽一下我的建議。你應該趁這幾天時間裡不停使用‘爆炸’技能的極限狀態,即使受了重傷也有主神可以修復,完全不必擔心身體上的問題,而你也可以一直熟練這種狀態,直到像你現在進入解開基因鎖狀態那樣。”說完,他就和一臉視死如歸表情的默言一人抬了一個,將王俠和霸王送回了他們才創造出來的新空房間裡。

  第二天一早,當鄭吒看到一幅慘遭蹂躪的樣子的默言和面無表情的楚軒出現在廣場上的時候,不由的苦笑著對默言道:“你們昨天晚上到底做什麼了?”默言未語淚先流,哽咽道:“你就不要再問了……”楚軒一推眼鏡,淡淡的道:“經過一晚的試驗,我發現沈默言的這個隱身技能從某種角度而言非常雞肋,因為其對高科技技術以及非生物無效。但是如果是面對生物,尤其是尋找任務道具和任務人物的情況下,這個能力卻是相當的實用。再結合鄭吒你昨天所說的,他在不使用武器的前提下可以毫無殺氣的進行攻擊,我推薦這個黑色長靴。支付雙D支線劇情和500點獎勵點數,可以獲得初級狀態下的黑色長靴,在增加速度和攻擊力的同時,使用者可以懸浮行走於各種困難地形之上,並能獲得短時間的空中飛行能力,效果取決於使用者自身的實力。可持續升級,最高可以升級至B級。”不等他說完,默言已經很自覺的站在主神下方和主神聯繫了起來。

  鄭吒臉皮抽搐的看著憑空出現在默言腳上的黑色女王靴,低聲道:“是這個樣子嗎?那麼沈默言,你那個喜歡踩人腳背的習慣要改改了。還有,不要再亂踢人了,會出人命的……”默言深情的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又含淚看向鄭吒,暗想我就這麼點嗜好,你還要剝奪啊,不過還是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在接下來數天時間裡,眾人都沒有再進行任何接觸。默言努力的在有限的時間裡適應黑色長靴的使用方式。楚軒開始分析和研究綠魔滑板的構造和設計。霸王和王俠各自在自己的地下室裡鍛煉槍法或者是近戰格鬥。而鄭吒就如楚軒所說的那樣,在這剩下數天時間裡不停的使用“爆炸”極限狀態,也就是“毀滅”。

  數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進入恐怖片的一天到來的時候,眾人都早早來到了“主神”廣場上。過了不多久,從主神上射下了數道光柱,主神的聲音也同時在耳邊響起:“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侏羅紀公園二開始傳送。”

  

侏羅紀公園 師父收的新弟子

  熟悉的半夢半醒之後,默言張開了眼睛。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這是一間並不太大的倉庫,什麼東西也沒擺,只是地面上躺著一男二女,顯然是這次恐怖片進來的新人。鄭吒,楚軒,王俠和霸王也已經醒來,但看他們的樣子,顯然還在適應漆黑一片的倉庫環境。默言先是感慨了一下大劍血統的夜視能力,然後開始偵測倉庫周圍的氣。

  此時眾人的眼睛顯然也已經適應了周圍的黑暗。他們先打量了一下房間裡的情況,然後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到:“車聲?”默言笑著舉起手道:“有車子是很正常的啊。我剛才偵測了一下,附近有很多普通人,從分布位置來看,這裡應該是居民區吧。不過有車子的話,交通可以方便很多啊。喂,你們不要光看著楚軒啊,好歹聽我說話啊。”

  讓默言極其鬱悶的是,雖然現在在做場景分析的是他,但是被忽視的也是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楚軒。不過當默言將視線轉向楚軒後,他就知道了自己被忽視的原因。只見那個男人盯著地上的三個新人,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表情,讓默言只覺得天要下紅雨了。過了好半天,楚軒才將視線從新人身上移開,淡淡的說道:“我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要復活以前的中洲隊成員吧?雖然是挑選其中實力很強的成員來復活,但這樣就會遇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團隊人數超過了二十人怎麼辦?我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主神空間裡只有二十間房門。那麼最可能的做法就是抹殺掉我們團隊中的一人,或者是……抹殺掉復活他的那個人。總之,我們團隊很可能會失去一名重要成員……”

  鄭吒頓時臉色一變,顯然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默言卻哼了一聲道:“我不認為會出現這種情況。恐怖片裡怎麼可能不死人?那些沒有經過素質強化的新人,如果沒有資深者的庇護,死亡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既然這樣,我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隊伍的人數,為將來要被復活的隊員留下位置。何況那些剛進入恐怖片的新人,還不能算是中州隊的團隊成員吧?那麼,曾經患難與共的戰友,與素未謀面的非團隊成員之間,孰輕孰重是很一目了然的事吧,哪裡用的著想那麼多。”

  楚軒看了眼默言,推了推眼鏡道:“通過各種方法使無用的非團隊成員死亡嗎?不錯的方法。此外我能想到的方法,就是盡可能的在每一部恐怖片裡完成大部分支線劇情,將所有可能性都完全想到。這樣可以盡快提高我們的實力,將我們的主要成員復活過來。總的來說,我認為將兩種方法結合起來使用會更好。”

  鄭吒看著地上的三個新人,嘆了口氣道:“難道僅僅因為他們的存在妨礙了某些事或者某些人,就能把他們給和諧掉嗎?還是選擇盡可能的完成每一部恐怖片的大部分支線劇情吧。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回到以前的恐怖片裡去尋找支線劇情。只要是能夠提前完成下一個系列的難題,我們很可能可以遇到雙倍獎勵的任務。”

  默言頓時被鄭吒的話氣的直翻白眼,怒罵道:“什麼叫某些事或者某些人啊?類人猿!你這個類人猿!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長的!那是我們的團隊成員,是戰友啊!想當初在異形四里,你為了蘿麗,不就無視過除了程嘯外的那些新人嗎?為什麼就不能為了其他團隊成員做相同的事呢?!雖然以已度人,如果我是新人的話,我很希望資深者能為我提供保護。雖然漠視那些新人的確會讓我心裡不好受。但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活下去,然後復活那些死去隊友!”默言越罵越生氣,抬起腳就想向鄭吒踢過去。不過看了看腳上的那雙黑色女王靴,他還是低聲念叨了句“要!忍!耐!”,然後轉過身開始猛踢倉庫的牆壁,一邊踢還一邊吼道:“鄭吒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王八蛋!王八蛋!”

  楚軒看著默言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被罵的雙目呆滯的鄭吒,淡淡的說道:“雖然我認為沈默言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是先討論一下你剛才的提議吧。我認為你的提議,性價比很不合算。首先需要消耗支線劇情來開啟恐怖片世界;其次需要五倍的獎勵點數來進行恐怖片世界的行動,還不知道能不能遇到支線劇情的比率為一半對一半。而且即便你遇到了支線劇情任務,但是會將難度提高到最高。我並不覺得我們的實力可以挑戰大部分恐怖片。所以回到以前的恐怖片裡去尋找支線劇情的這種提議,我完全不能贊同。”他推了推眼鏡,接著說道:“不過關於這次的恐怖片,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話題先轉回來,這裡是倉庫吧?按照沈默言剛才的偵測,以及外面那麼多的車響聲,這裡即使不是城市也應該靠近城市邊緣。我們肯定並不是在侏羅紀公園二的發生地索納島上。從手錶提供的任務顯示來看……”

  默言停下蹂躪牆壁的行為,抬起左手,看著手錶念道:“去索納島尋找三枚霸王龍蛋,並將其安然帶回現在所處倉庫中。哦,殺死劍龍一隻五點獎勵點數,迅龍一隻五點獎勵點數,翼龍一隻十點獎勵點數,雷龍一隻十點獎勵點數,魚龍一隻十點獎勵點數,霸王龍一隻三十點獎勵點數……哇,還有三角龍,鴨嘴龍,扁頭龍,盜蛋龍,似鳥龍,好多種類啊,簡直就是在參觀恐龍博物館啊。”

  楚軒瞥了眼因為能見到恐龍而興奮不已的默言,接著說道:“除開這些以外,沒有提及任何的完成任務的獎勵點數,說明主神認定了這個任務非常簡單。而且這次恐怖片世界的人數為七人,換句話說,主神已經將中洲隊評價清零了。現在的中洲隊已經恢復為了普通的輪迴小隊,接收普通的任務,完成普通的任務,也可以遇到支線劇情。我們的難度已經降低了。”

  鄭吒此時終於從呆滯狀態中恢復過來了,他呼了口氣,接過話題說道:“新人的處理一會兒再說,現在先等待恐怖片世界開始,然後尋找船隻去到索納島吧。既然殺恐龍們可以得到獎勵點數,那豈不是剛好非常適合現在的我們?趁著恐怖片世界的難度降低時,趁機會多得一些獎勵點數吧。將那個島上所有的恐龍都殺光,然後再帶著恐龍蛋回到這個倉庫裡來。”

  說話間,地上的三個人也慢慢清醒過來。首先醒過來的是個模樣很普通的微胖女孩。她才醒過來時還下意識的將手抓向了身邊,然後才發覺四周環境已經變化。這個女孩馬上尖叫一聲就向後退去,直到退到牆壁上後,她這才驚恐的看向了四周。默言想起自己沒穿前也是個外表普通體重有點超標的宅女,頓時大起親切之感,對著女孩“嗨~!”了一聲。想不到女孩先是一呆,接著像見了狼外婆的微笑一樣,表情越發驚恐起來。默言頓生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之感,將視線從這個被嚇到了的傢伙身上移開,看向另外兩個新人。

  地上其餘二人此時也都醒了過來。第二個站起來的人是個十六七歲模樣普通的青年,不過雙眼很是靈動。他不停的看向了四周,也並不驚慌,只是默默看著眾人罷了。剩下的那名女子卻是名二十四五歲的職業女性。她看向四周時也是驚叫了聲,不過她並沒有向後退去,而是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身體。直到她發覺自己的衣衫完整時,她才默默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看起來已經從驚慌中冷靜了下來。默言讚賞了一下這兩名新人的好心態,暗想如果這兩個人有點能力又不礙什麼事的話,而自己又有餘力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保護一下。至於那個不識好人心的傢伙,如果自己心情好的話,可以再考慮一下,現在就先無視吧。

  鄭吒打量完三名新人的反應,想了想說道:“楚軒,你來給他們講解一下主神空間的事情吧,這一份獎勵點數由你來獲得好了,畢竟殺恐龍時只有你的武器最吃虧。雖然沈默言的武器也很吃虧,但我想我們幾個裡,可能就你得到的獎勵點數最少吧。”默言先對自己被從戰鬥力的隊伍中剔出鬱悶了一下,然後就靠著牆,開始聽楚軒忽悠那些新人。而那些新人雖然看起來似乎還有少許不信,但是表情都平靜了下來,也願意說出各自的名字和職業。

  只聽那名青年靦腆的笑道:“我的名字是羅甘道,目前還是個高三學生。呵呵,但是我對駕駛方面很感興趣,而且也對這方面很有天賦啊。我在街機室裡玩摩托或者是賽車時,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贏我,那可是半真實性的車輛模擬哦。”其餘人並沒有再看向羅甘道,而是將視線看向了那名職業女性。默言卻盯著羅甘道猛看,心想這個就是中州隊未來的火力之一嗎?他應該沒死在侏羅紀公園這麼安全的片子裡吧?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果然自己對不萌的角色從來都不會多加注意的啊。

  就在默言仗著羅甘道注意不到自己,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的時候,倉庫的大門微微一響,恐怖片正式開始了。默言頓時將視線從羅甘道身上移開,走到了倉庫大門旁推開了大門。倉庫之外是一塊空地,而再遠處則是許多擋住了街道的民居樓房。可以看得出來,這處倉庫卻是處在了樓群包圍之中。

  鄭吒也走到了門口,他看了看外面陽光燦爛的世界,轉過頭來對楚軒說道:“楚軒,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吧。我們所在的位置,怎麼去那個索納島,還有可能遇到的危險。各方面你都分析一下吧。”默言一個沒忍住,已經一腳跺在了鄭吒的腳背上。他看著鄭吒一下子鐵青的臉,馬上將腳挪開,連連道歉道:“啊,鄭吒,對不起,沒受傷吧?我沒用鞋跟踩哦。啊,不對!我為啥要道歉?你就是該打!啥資料都沒有,當楚軒是作弊器啊?再說了,就算隊伍裡有智者,也不能放棄獨立思考的能力。大腦不用會退化的!”

  楚軒點了點頭道:“不錯,現在推理條件不足。所以我們先找一處可以把金磚換成美金的地方,收集到了足夠的資料以後,再做詳細的計劃吧。”

  鄭吒做金雞獨立狀靠在門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對眾人道:“那麼現在我給大家做一下安排吧。我,沈默言,楚軒,霸王,我們四個人到外面去把黃金兌換掉。其餘四人就在倉庫這裡就地等待,如果有緊急情況的話,王俠可以用聯絡器聯絡我們,另外你也可以見機行事。還有,沈默言,不要再隨便踩人了,別人可沒我那麼好的自愈能力。”默言做小雞啄米狀,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一邊的王俠還沒說話,未來的火力羅甘道已經從受驚嚇狀態中恢復了過來,搶先一步說道:“能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嗎?如果說這裡是美國的話,能帶我一起去見識一下嗎?我知道你們要麼是去迪吧,要麼是去黑市對吧?沒關係,我絕對不惹事,只是早就想要見識一下美國的黑道而已。”

  默言吹了聲口哨,贊道:“膽子不錯嘛。”鄭吒也好奇的問道:“不害怕我們即將去的那些地方嗎?很可能會發生打鬥或者搶劫也說不定哦?到時候我們顧不得你又該怎麼辦?無緣無故就被殺掉?”

  羅甘道嘿嘿笑了兩聲道:“我對自己的眼力還是很有信心的,你們的為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是你們的實力非常強悍。就從這兩位來看,他們一定是當兵的人。但是相比起他們,我覺得這位神出鬼沒的美女大姐的實力可能會更強,而你的實力比她還要強。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就是有這方面的直覺。”

  鄭吒一聽到“美女大姐”這個詞,立馬高度戒備的看著默言,隨時準備從他手下保護弱小。卻不想默言一幅喜滋滋的表情,和楚軒幾人一起向倉庫外走了去。鄭吒一臉疑惑的看著默言,跟著眾人邊往外走,邊詢問羅甘道關於其駕駛能力的詳細情況。楚軒旁聽了幾句後也加入了討論,詢問了幾句後,建議給羅甘道兌換戰鬥用機器人。默言聽到這裡,知道羅甘道未來中州隊火力的地位已經大體確定下來了,再加上對機器人實在不了解,因此也沒有加入討論。

  說話間,眾人也已經走到了外面的大街上。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到,眾人正站在一座現代化城市的河對岸。鄭吒目測了一下過河大橋與眾人所在距離,嘆了口氣道:“那好吧,我們大家走快些,盡快在最短時間內趕到河對岸的城市裡。這算啥,有金子卻沒錢。”

  默言一把拉住正要開跑的鄭吒道:“那麼遠的距離,我們是沒什麼問題,但是羅甘道沒經過身體強化,可跑不了那麼久啊。”他四處張望了一下,指著遠處一輛正向眾人所在方向駛來的車道:“看,交通工具不是來了?要活用外部條件嘛。”他走到路邊,做出了攔車的手勢,卻不想霸王哈哈笑道:“沈默言,你那麼文雅的方式是攔不到車的,還是我來吧。”說著,這個男人已經作勢要撞向那車。果然那車一陣急剎車就停了下來,從車裡衝出了一名光頭白種人大漢。他正想怒氣衝衝的張嘴喝罵,卻在看到霸王的身材後,馬上就罵不出來了,只是愣愣的看著霸王。而霸王則笑眯眯的看著他道:“兄弟,想賺錢嗎?送我們到河對岸,我們付給你黃色的金子。”

  

侏羅紀公園 生物狂熱愛好者

  光頭大漢一臉的戒備,小心的說道:“兄弟,你到底想幹什麼,有話就直說吧。我可是東城安東尼家族的人,別想黑吃了我。懂這意思嗎?兄弟。”

  默言笑眯眯的看著霸王和鄭吒當著光頭大漢的面大搞小動作,掰了一小塊金子拋給光頭大漢。霸王還以國際雇傭兵的身份表示,由於出了某些意外,想找個有實力的幫派,以市場七成的價格將身上的黃金兌換成現金。那個光頭大漢傻愣愣的看了眾人一會兒,就拿起手機哇啦哇啦的和上層說了起來。

  約莫數分鐘後,光頭大漢才對霸王說道:“我們老大想見你們,就在城東區裡,當然了,你們是可以選擇不去的。”霸王哈哈笑了起來道:“去,為什麼不去?我們現在可是成心想把金磚賣出去的人啊。好了,兄弟你開車吧。”說完,他已經坐進了轎車前座上。

  默言看著鄭吒和楚軒二人也毫不在意的坐進了轎車之中,而羅甘道看著車門正在遲疑,苦笑著推了下羅甘道,輕聲道:“轎車後排可擠不下四個大男人啊。你進去吧,我去坐車頂。”羅甘道顯然被“四個大男人”這個詞嚇到了,呆若木雞的被推進了車裡。默言“■”一聲關上車門,衝後排的幾個人揮揮手,也不理會駕駛座上的光頭大漢瞠目結舌的樣子,輕輕一躍,跳到了轎車頂上。耳邊還傳來光頭大漢結結巴巴的聲音:“那個,就是傳說中的,中國功夫?但是那個女人不是中國人吧?她坐在車頂上不要緊嗎?”以及鄭吒無奈的聲音:“不要管他。對了,他是男人……”默言調整了一下姿勢,就躺在車頂上,吹著海風,看著藍天白雲,聽著車裡眾人的對話,忽然覺得真是和平啊。

  轎車很快就穿過了渡河大橋。光頭大漢一路上都在和霸王說說笑笑,不過說出來的話默言每個字都聽的懂,合在一起愣是啥都沒聽懂。默言想了半天,猜測這就是傳說中的切口,不過和武俠小說中的“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完全不一樣。果然是國情不同啊。

  經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的車程,光頭大漢才終於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大樓旁。默言吹風吹的正舒服,對於這麼快就到達了目的地,覺得非常不爽。光頭大漢下得車來,歉意的笑了笑道:“真是太抱歉了,我老闆讓我辨別一下真偽。呵呵,最近和另一個家族正在談判,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我也真的是承擔不起。那麼各位請先將手舉起來吧。還有車頂上的那位,請你也下來吧。”他望瞭望車頂,大驚道:“車頂上怎麼沒人?難道那個人半路上被甩下去了?”

  默言在看見車邊站滿了拿著槍的大漢後,已經很利索的從車頂上跳了下來。聽到光頭大漢這麼問,他先笑著說了聲:“不用找了,我在這裡”,然後就一腳一個,將那些大漢全都踢倒在地。身後傳來光頭大漢驚訝的吸氣聲,以及鄭吒依舊是很無奈的聲音:“沈默言,不要用踩的……”默言轉過身,笑眯眯的擺擺手道:“放心吧,我很有分寸的,死不了人的。”

  光頭大漢這時也反映過來了,尷尬的看著眾人乾笑道:“嘿,兄弟,我這也是按照慣例行事啊。我們老闆說要先檢查你們沒攜帶武器才行,你們這麼做不是讓我為難嗎?要知道這裡可是我們安東尼家族的地盤啊,即使你們實力真的那麼強,要想殺出去可能也會很困難的吧?”

  鄭吒卻笑著舉起了手道:“放心吧,我們身上沒有武器。你可以再派人來搜我們的身,但是不要拿槍指著我們的頭,這樣會讓我們陷入緊張。很抱歉,我們可是國際雇傭兵啊。緊張起來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就不是我們所能遇到到的了。”默言看看鄭吒,很配合的也舉起了手。

  光頭大漢看著默言的動作,嘴角抽搐了一下,乾笑了聲對鄭吒道:“那麼我會讓幾位小姐給你們搜一下身。如果沒有武器的話,就隨我一起去見我老闆吧。”說完,他就轉身走進了大樓。

  之後的事情就比較好辦了,反正眾人的武器都已經放進了空間袋中,而默言的武器雖然明目張膽的穿在腳上,卻也沒人能說什麼。所以待到幾位妖艷的女子給五個男人搜身完畢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幾位客人請隨她們一起過來,我在會客室等待各位。”

  於是眾人隨著那幾名妖艷女子們一路走來,來到了一處裝飾豪華的大廳中。一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髮青年笑著坐在沙發上,而那光頭大漢正默默的站在他背後。默言見鄭吒等人默默的坐在了金髮青年的對面,也就不發一言的拉著還有點拘謹的羅甘道找了個沙發坐下。金髮青年對面的長沙發雖然不小,但要和那三個男人擠,未免太虧待自己了。那名金髮青年面露微笑的看著眾人的舉動,開口說道:“歡迎各位的到來,我想我們會有個開心的下午的。對了,我聽阿羅特說你們是出來度假的國際雇傭兵,而我最近恰恰有些小麻煩,所以想請各位幫幫忙。聽說你們中有人會中國功夫?能展示一下嗎?”他越說越興奮,兩眼放光的看著默言道:“如果是真正的中國功夫,我願意出五百萬美金,不,一千萬美金來拜師!”

  眾人頓時都神色詭異的看著默言,默言則“啊”的一聲張大了嘴,眨巴著眼睛看著那個滿臉狂熱的青年。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之際,楚軒忽然說道:“你知道索納島嗎?那裡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在橋上隱約間仿佛看到了有小型驅逐艦停在港口上。”默言又“啊”了一聲,將張大的嘴閉上,扭頭看向楚軒,心想您老眼神真好,在下咋就沒看見呢。

  金髮青年明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說道:“當然知道了,那裡已經被海軍封鎖了起來。聽說那個島除了有恐龍以外,那裡的植物也發生了變化,似乎正在朝遠古植物的模樣變形。還有那裡的昆蟲也產生了變化,開始變得越來越巨大起來。呃,有什麼問題嗎?”

  默言合上的嘴頓時又張開了。侏羅紀!恐龍!蕨類植物!遠古生物!萌!太萌了!他當初最喜歡看探索頻道有關動物的科教片了,想不到現在卻可以親眼看到這些史前巨獸,三生有幸啊!不過和他這個動物狂熱者不同,鄭吒苦澀的說道:“是難度提高了嗎?楚軒,難道我們還是沒有被主神放過。”

  楚軒卻沒有回答鄭吒的提問,只是扶了扶眼睛,向那金髮青年說道:“有電腦嗎?借我一下。”金髮青年一直眼都不眨一下的盯著眾人,當楚軒向他說話時,他下意識的指向身後的辦公桌。而楚軒也不客氣,直接走到辦公桌上默默打開了電腦。默言這時也終於將魂從恐龍身上收了回來,笑眯眯的對鄭吒道:“難度越高,獎勵越多嘛。鄭吒你應該高興才對啊。”鄭吒的臉色這才稍微有點好轉。

  金髮青年看著眾人的舉動,皺著眉頭道:“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雖然我的家族勢力只在這個城市裡有效,但是我想對你們來說也應該可以提供很多幫助的吧?”默言聽了“可以提供很多幫助”這句話,頓時有點心動。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後站起身,也不見有什麼加速動作,一躍3米躥到金髮青年面前,微微低下頭,看著坐在沙發的金髮青年道:“對了,你說過想學中國功夫對吧?”

  光頭大漢顯然被默言的舉動嚇了一跳,馬上驚慌的將手伸到了懷中,金髮青年卻大聲叫道:“出去!你現在馬上出去!”光頭大漢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可是少爺,老爺說……”金髮青年大聲說道:“別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現在是我在管理這裡!出去!不要讓我再多說一遍!而且你以為一把槍就可以對付這樣的功夫高手嗎?我可告訴你,在我看過的那些書裡,真正的中國功夫高手,他們即使用手指也可以殺人於千米之外,一把小飛到都可以在射中數公里外的人。他要殺掉我們簡直是輕鬆無比。快點出去!”

  光頭大漢狠狠的瞪了默言一眼,也只能抽出手來走向大門外。而當光頭大漢一走出去後,金髮青年竟然馬上跪在了地上,邊對默言磕頭邊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吧,果然是高手啊。求你收我為弟子吧。”

  一邊的鄭吒,霸王和羅甘道看得是目瞪口呆,然後就很沒有形象的大聲笑了起來。特別是霸王,幾乎已經要笑得背過氣去。默言也不理他們,只是蹲在金髮青年身邊道:“你弄錯人了。我也不過是個剛剛進入武學殿堂的初學者,怎麼能成為你的師父呢?不過我的師父就在這裡,你如果能拜他為師的話,還是很有可能成為一代高手的。”說完,他就扭頭看向笑的直喘氣的鄭吒,趁金髮青年不注意,掏出塊金磚拋向鄭吒道:“師父,不如再收個師弟如何?啊,還是先讓師弟見識一下你拿手的金剛指吧。”霸王和羅甘道一愣之下,頓時笑得都要背過氣去了。鄭吒眼角抽搐著接過金磚,黑著臉瞪了默言半天,才幹巴巴的擠出句:“悟空,你又頑皮了……”霸王聽了還沒什麼,羅甘道已經笑的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那名金髮青年在聽了默言的話後,頓時轉了個方向,眼巴巴的看著鄭吒和他手裡的金磚,顯然是在等鄭吒示範傳說中的金剛指。鄭吒只是坐在沙發上,黑著臉一言不發。就在雙發僵持不下的時候,楚軒的聲音卻突然從辦公桌那傳了過來:“鄭吒,我同意沈默言的建議。還有,你可以將內力的運行路線傳授給他。”

  中州智囊的話就是比默言的話有效,鄭吒立馬手上一動,內力血族能量齊上,金磚頓時就從固體變成了無數的金屬液體,滴落在地上,將昂貴的羊毛地毯燒毀了不少。不過金髮青年也顧不得羊毛地毯了,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金屬液體,然後對著鄭吒磕頭如搗蔥道:“求師父收下我吧!我能吃苦,受的住累!為了學到中國功夫,你要我殺人放火,打家劫舍都行!只要師父收下我,叫我幹什麼都願意啊!”這次不僅霸王和羅甘道笑的幾乎背過氣去,連默言都笑的捂著肚子喊痛。鄭吒的臉色則是黑了又紫,紫了又青,顯然也受了不小的刺激。

  所幸一片混亂之際,楚軒終於出來救場了。他從電腦桌前起身來,扶了扶眼睛道:“難度並沒有提高。故事已經不是侏羅紀公園二的時間了,估計是這個故事之後的時間裡。隨著恐龍為世人所知,網絡上居然有許多關於恐龍的報道。而前不久據說有個瘋狂科學家進入到了索納島裡,他一個人在上面進行著世人未知的試驗。不久之後,恐龍數量急劇增多。不單如此,昆蟲和植物也開始朝遠古化的方向進化。昆蟲開始變大,而植物也開始返古。隨著恐龍和巨大昆蟲的出現,軍隊不得不介入了此事。這就是我們現在所面臨的情況。獎勵的多少等於危險的多少。找到那個瘋狂科學家,或者是查找到這些恐龍突然增多的秘密,這就是我們目前所需要面對的其中一個支線劇情。”

  鄭吒也不知道是因為有人救場還是因為聽到了好消息,頓時松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決定了,任何支線劇情都不能放過!楚軒,還有別的支線劇情呢?你們幾個,不要笑了,都來聽楚軒的分析!”霸王和羅甘道這才停下笑聲,坐直了身子聽楚軒發言。默言也“哎喲哎喲”的捂著肚子,走到另外一張沙發上坐下,聽楚軒講解其餘可能的支線劇情,以及部分的行動安排。

  接下去的事就非常好辦了。為了得到金髮青年家族勢力的安排,鄭吒再不願意也只能接受金髮青年作為“入室弟子”,而默言則嬉笑著建議鄭吒稱呼這名新弟子為“八戒”,不過被鄭吒的眼刀瞪了回去。在講解了數十分鐘內力的運行路線之後,並將一部分內力輸入到金髮青年的經脈中後,鄭吒已是滿頭大汗的坐在沙發上,而默言,霸王和羅甘道則是從頭笑到尾,只有楚軒面無表情的說道:“那麼我們做好準備,在明天登船出發,隨著運輸船一起去索納島上。但是我有兩點事情要提醒大家。”

  “一,我們的目標應該以找到瘋狂科學家為主,而不是以大量殺傷恐龍為主。恐龍的獎勵點數太少,除非一次殺幾千隻,而且這樣會很容易吸收到封鎖小島的美國海軍陸戰隊。如果讓他們對我們進行了攻擊,那麼很可能會出現變數。”

  “二,一旦迫不得已開戰的時候,我希望各位不要手下留情。無論敵人是什麼都照殺無誤。而且如果我們真的和他們交戰了,至少擊沉一艘驅逐艦型戰艦,以引起整個封鎖海軍的混亂。在將那個航空母艦編隊的力量給吸引過來後,我們就趁機乘綠魔滑板去到第一部發生時的那個島嶼上,去完成那邊的支線劇情任務。”

  “所以,如果一旦開戰,就盡量大的造成破壞吧。我們所能給他們造成的破壞越大,航空母艦編隊被吸引過來的可能性就越大。基本上就是這樣了。”

  

侏羅紀公園 華麗麗的公主抱

  聽了楚軒的發言,眾人頓時都陷入了呆滯狀態。默言“啊”的一聲張大了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等一下,我有點混亂了。如果要去第一部發生時的那個島嶼的話,就必須使封鎖島嶼的海軍陷入混亂吧。那就不是不得不開戰,而是一定要開戰吧。我們和海軍開戰有多大的勝算啊。”鄭吒,霸王,羅甘道三人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聽到默言的話又齊齊吞了吞口水,用詭異的眼神看向楚軒。

  楚軒卻是淡淡一笑道:“如果是晚上,再加上綠魔滑板和重力高威地雷,只要去不正面戰鬥而是偷襲的話,我們很可能直接弄沉航空母艦。這是最大概率的完成目標所計算出來的推論。而且我認為,擊沉戰艦很可能也是支線劇情,只是不知道這個支線劇情數是多少。”

  鄭吒顯然被窮怕了,一聽“支線劇情”幾個字,馬上狠狠的的拍了下桌子道:“乾了!媽的,反正我已經是什麼都不顧了!先進入索納島去尋找瘋狂科學家和恐龍增加的秘密,然後再狠狠偷襲一次美國海軍!乾吧!”霸王也深吸了口氣,神情激動的道:“媽的,美國鬼子,老對手了!既然決定了要乾,那就一定要乾個痛快!我就不知道以管狀脈衝彈射槍的威力對付軍艦是否有用了,哈哈哈哈!”

  和這兩個極度暴力分子不同,好市民羅甘道卻是不停的將視線看向了那名金髮青年,喃喃的說道:“你們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不要緊吧?莫不是打算殺人滅口吧?”默言嘿嘿冷笑了幾聲,陰慘慘的道:“不錯,就是要殺人滅口。只要是見過我們的,一個也不能放過。”羅甘道頓時被嚇的渾身一哆嗦,臉都白了。

  霸王看著羅甘道煞白的小臉,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推了推金髮青年,然後就只見金髮青年順著推出的方向摔倒在了地面上,早已經暈了過去。鄭吒苦笑著看著他們的舉動,撓了撓頭道:“沈默言,不要再嚇唬羅甘道了。對了,你們什麼時候發覺我把他給弄暈的?”楚軒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走動的時候,輕輕按了他脖子邊的大動脈。這樣程度的昏迷最多隻能持續半個小時,所以我們還可以再多討論一些細節問題,接著就等他甦醒過來再說說如何安排吧。”

  鄭吒想了一下說道:“總之這次的事情已經決定了。明天乘運輸船去索納島,先完成了索納島的支線劇情,然後偷襲,咳,襲擊美國海軍。接著趁他們大混亂,而航空母艦編隊也被吸引過來的時候,我們用綠魔滑板去第一部時的那個島嶼。基本上的流程就是這樣了,現在還差少許細節方面的討論而已。比如,三個新人的安排,襲擊美國海軍時的戰鬥方案等等。雖然我還是覺得這個計劃太誇張了,哈哈哈,但是想起來卻很是讓人覺得豪氣啊。媽的,這回卻是拼命的了。”

  說話間,那金髮青年已經呻吟著醒了。他伸了個懶腰,然後連忙大叫了聲師父,拜倒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著說道:“師父,太棒了,我竟然練著練著就睡了過去。果然是如同傳說中一樣的內功心法啊。”眾人都一臉詭異的看向了這個從某種角度而言極為強悍的青年。默言呆了幾秒鐘,才對金髮青年扯著嘴一笑道:“師弟,從今天起,你就叫悟能……”

  只有楚軒神色不變,一本正經的對金髮青年道:“既然你已經習得了內功心法,你現在也算是他的徒弟了。你知道徒弟對師父該如何的尊敬嗎?”金髮青年跪倒在地,連連點頭道:“那是自然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叫我去殺人放火……”

  此等強悍之人,便是楚軒也受不了。所以還沒等金髮青年說完,楚軒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道:“不用你去幹那些事情。現在你先幫我們找個落腳休息的地方,我們的雇傭兵團隊還有另外三個人沒過來。另外再幫我們把之前所說那件事情給搞定,明天我們一定要上船才行。”

  金髮青年忙點頭重重答應了一聲,爬起身就向房間外面跑去。數分鐘之後,他又跑了回來,一臉殷勤笑容的說道:“師父,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幾間套房,就在這大樓二十七層,這是鑰匙。你和你的幾位朋友都可以在那一層樓裡隨便挑選房間。師父放心吧,我知道學習武功的辛苦,前幾年是看不出什麼變化的,需要持之以恆的不停鍛煉。你放心吧,我不會丟你老人家的臉!”

  鄭吒臉皮一抽,嘴角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拿著聯絡器和王俠聯絡了起來。默言卻拿出大師兄的樣子,拍拍金髮青年的肩膀道:“師弟,啊,不,悟能,孺子可教啊。”霸王和羅甘道頓時笑的人都站不直了,直到金髮青年安排人手去將王俠等人接了過來,這才告一個段落。

  金髮青年的辦事效率的確不錯。待到晚飯之後,他已經拿了四張博物館蓋章承認的工作證明給眾人,接著又請求鄭吒再用一次內力給他“洗髓”。無奈之下,鄭吒只好在眾人的狂笑聲中,又用內力給他貫穿一遍全身,然後用手指直接將他給按暈了過去。等到金髮青年醒過來時,卻再一次感嘆中國功夫的神奇云云,直笑得眾人幾乎背過氣去,而鄭吒也是一幅哭笑不得的表情。

  到了第二天中午,不理會金髮青年的依依惜別和十八相送,眾人很堅決的拋下他去了碼頭,而三名新人則被安排在了金髮青年那裡。鄭吒離開時特意給他們留下了一個聯絡器,雙方約定只要取回了霸王龍蛋,就會來接三人一起回倉庫去。

  運輸船到下午兩點多左右才終於開船,而索納島離岸其實並不遠,以運輸船的速度全力行去,在晚上八點左右就到達了索納島。運輸船才剛到達島嶼外圍,從島上就傳來了野獸的巨大吼叫聲。默言頓時被想像中的史前巨獸萌到了,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臉憧憬的朝向島嶼方向,看起來反而是眾人中最像生物狂熱研究者的。不過沒等他激動多久,兩隻小型驅逐艦已經一左一右靠近了運輸船,幾名軍人來到了眾人身邊,告訴他們小型汽艇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帶他們進入島上岸邊的工事基地中去。

  一路上,楚軒和鄭吒不斷從為眾人帶路的軍人那裡詢問各種信息,默言卻一臉感動的看著時不時出現在眼前的各類已經滅絕的遠古生物,不斷發出“啊”“哦”的驚嘆聲,顯然已經陷入不能自拔的境界了。等他從見到史前生物的感動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餐桌前機械的咀嚼著豐盛的晚餐的時候了。不過幸好在此期間沒發生什麼重要的事,其他人也沒對他這種明顯走神的行為進行批評,默言也就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隨眾人草草吃過晚餐,就等熄燈後開始搞破壞了。

  待到十點之後逐漸熄燈時,鄭吒從納戒和空間袋裡取出了眾人武器分給眾人。默言放眼望去,只見鄭吒一手多管機關炮,一手審判之矛,霸王提著他那柄拉風之極的管狀脈衝彈射槍,王俠雖然差點,也拿了一柄普通的衝鋒槍,只有自己和楚軒看起來什麼武器也沒有拿。不過楚軒的那兩把無限子彈高斯手槍是放在袖子的,自己難道要靠腳上那雙高跟鞋去踢恐龍嗎?

  默言一邊為如何賺取點數而頭痛,一邊就直直的往工事大樓的入口處走去。門口的兩個衛兵在完全沒有察覺到默言的情況下,就被他一手刀一個給劈昏了。默言向身後的眾人做了個“OK”的手勢,大搖大擺的朝外面走去。

  等到眾人都到了室外以後,鄭吒從納戒中取出綠魔滑板,然後一人分了根加固繩索。在將加固繩索套在綠魔滑板上以後,鄭吒踩上綠魔滑板,拉著眾人就向遠處飛去。不過眾人也沒有輕鬆多久,飛進叢林裡千米後,為了節約滑板能源,也為了一路上能夠殺掉更多的恐龍,眾人就落到地面開始步行。畢竟在這樣茂密的叢林之中,綠魔滑板的飛行效率實在是非常之低,相比之下行走起來也不見得就慢了多少。

  “果然是蕨木類植物。”楚軒摸著一棵巨大植物的樹幹說道。“啊!是蕨類植物啊!真的是蕨類植物啊!”默言兩眼放光的用臉蹭著樹幹說道。“……”這是其他人等。

  一路上,楚軒給眾人大致介紹了一下島嶼的地形分布,而默言則神情激動的不停讚美著任何進入他視線的遠古生物,連巨型蟑螂也沒有放過。在鄭吒屢次教育沒有結果的情況下,由楚軒出馬,才讓默言停止了這種明顯神經失調的舉動。

  好不容易穿出叢林,眾人入目處就是一片草地荒野。不單如此,在叢林邊緣上就睡著數頭巨大的劍龍。默言頓時興奮的渾身都有點發抖,語無倫次的讚美著所有他能回想起的神明,感謝他們讓自己在有生之年能見到活生生的恐龍。不過這次卻沒有人出來阻止他這種興奮過度的行為,因為鄭吒,霸王,王俠三人同樣因為見到真實的恐龍而很是興奮,而楚軒明顯將精力放在分析而不是照顧著幾個傢伙身上。

  不過和默言單純因為見了恐龍而興奮不一樣,其他人對獎勵點數的興趣顯然也很大。只見鄭吒握著審判之矛就想向這些劍龍行去,楚軒卻攔住他道:“先等等。不必為了大型食草性恐龍的獎勵點數而冒使海軍空軍知道我們的存在的險,我們還是先完成支線劇情之後再開始獵殺恐龍吧。再向裡走吧,如果遇到肉食性恐龍再進行攻擊,那時被海軍察覺也不要緊了。”

  鄭吒卻聳了聳肩道:“那麼,我們還是開始攻擊吧。迅猛龍是屬於肉食性的吧?”默言頓時將注意力從劍龍身上轉移開來,轉而開始讚美一頭中型的三角龍,以及它身後十多隻正在追趕它的雙腳直立的恐龍。鄭吒看看霸王手上的管狀脈衝彈射槍,王俠手上的衝鋒槍,以及再次陷入亢奮狀態的默言,嘆了口氣道:“楚軒,那些迅猛龍交給你了,三角就交給我好了。”說完,他握著審判之矛就向百米外正在衝來的三角龍投擲而去。只見審判之矛帶著一絲金色光芒輕易插入了三角龍的頭顱裡,三角龍還沒來得及慘嚎出聲,就已經倒地死亡了。不過它的身軀依然憑藉慣性向前衝了約莫數十米距離,才慢慢停了下來。

  而楚軒也已經迎向了那些迅猛龍。他的兩把高斯手槍同時從袖子裡直落而出,接著他就閉上雙眼,兩把手槍向四周不停扣動著,每一次開槍攻擊都能將一隻迅猛龍的腦袋或者身軀給打穿。待到已經擊殺了七八頭迅猛龍後,他才張開了雙眼,將剩餘的迅猛龍打死,接著就站在原地沉思了起來。

  鄭吒走到三角龍屍體面前拔出了審判之矛,卻看到默言已經一路小跑到三角龍的屍體邊開始動手動腳,不由嘆了口氣,轉向楚軒道:“那就是你所謂的槍鬥術嗎?似乎是按照規律的向四周進行攻擊,可是也不必閉上眼睛吧?”

  楚軒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淡淡的說道:“這還不算槍鬥術,只是試驗其原理是否真實。從目前來看這套槍鬥術的原理確實還算真實,只是其中有幾個地方還需要繼續改進而已。”他低頭又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了島嶼地形圖,大概在圖紙上測量了一下後,轉頭對默言道:“沈默言,召喚死神軍隊吧,用它們的近戰力和數量獵殺草食性恐龍與小型肉食性恐龍吧。你的能力在這種場合下並不適用,所以與其浪費你這個戰鬥力,倒不如充分利用死神軍隊進行獵殺,這樣累積下來也是一大筆獎勵點數了。而且從這裡到實驗室的時間,足夠你恢復消耗掉的妖氣了。”

  默言條件反射似的“啊”了一聲,動作利索的的從額飾裡掏出死神手鐲戴上,召喚出了兩百名死神軍隊怪物們。在對著怪物們下達了獵殺恐龍的命令後,這些怪物就迅速組成了四隻隊伍,每只隊伍有五十隻身高體壯的怪物士兵。這些怪物們排著陣型衝向草原上零零落落的草食性恐龍們,亂刀砍下,短時間內就砍翻了不少恐龍。

  鄭吒看了會兒屠殺恐龍的場面後,終於沒忍住,問默言道:“沈默言,從這一路的表現來看,你不是很喜歡恐龍的嗎?怎麼現在殺恐龍你一點也不反對?”默言用很詫異的眼光看著鄭吒道:“我是很喜歡恐龍沒有錯,但是作為一個真正的生物愛好者,我當然要尊重弱肉強食這種自然界的規律啊。這有什麼問題嗎?”鄭吒眼角抽了抽,低聲道:“完全沒有問題,不過你以前不是說,你是民俗愛好者嗎……”

  

侏羅紀公園 不自量力的後果

  如此一路走了一個多小時以後,忽然從遙遠外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吼叫聲,接著整個地面都開始顫抖。默言一愣,頓時歡呼道:“莫非是霸王龍?”果不其然,只見從遠處跑來了一隻近十米高的巨大霸王龍,一路上的死神軍隊怪物全被它一腳踩得了粉碎,而它彎身向下一咬,兩三隻死神軍隊怪物馬上被咬得粉碎。那隊五十名的死神軍隊怪物們,片刻之間已經死傷過半。而霸王龍在看到眾人後,吼叫著就向眾人衝了過來。

  在這種巨型生物面前,妖氣還沒恢復的默言就是廢物中的廢物,何況他也沒有稱手的遠程武器。所以默言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看著鄭吒阻止了正準備抬槍射擊的霸王和王俠,將審判之矛向著霸王龍用力拋出。只見金光一閃,霸王龍的頭顱已經整個消失不見了,它那巨大的身軀也直直向下摔倒下來。

  默言在鄭吒拋出審判之矛的同時,已經腳下用力,向審判之矛被拋出的方向飛奔而去。黑色長靴對速度有極高的加成,如果只是比試直線速度,連運行輕功的鄭吒都比不過他。不過,就在默言剛撿起審判之矛,還沒開始向回跑的時候,地面忽然又傳來了劇烈顫抖。他回頭看去,卻是數頭巨大的霸王龍正朝他急馳而來。默言就是再熱愛動物,也耐不住這等視覺衝擊,立馬扭頭就向眾人狂奔過去。鄭吒此時也聽從楚軒的建議,從空間袋裡取出綠魔滑板,將上面套著的繩索遞給眾人,只等默言一踩在繩索套環上後,他就踩動綠魔滑板凌空飛起。等到那幾頭霸王龍跑近的時候,眾人已經遠遠地飛出到了數百米開外了。

  使用了綠魔滑板,眾人的前行速度頓時變快了很多。一路飛來,地面上不時可以看見一些草食性恐龍與一些肉食性恐龍。隨著越來越往島嶼中央前進,地面上的肉食性恐龍也逐漸在增加,除了普通的迅猛龍以外,霸王龍與其餘一些大型肉食類恐龍也不停的出現。默言一到了可以安全觀賞恐龍的地方,立刻又恢復了其動物愛好者的本性,開始向著霸王和王俠滔滔不絕的講述他當年是如何對博物館裡的恐龍骨架一見鍾情,從此走上了熱愛動物這條不歸路。可憐這兩個大男人即使面對霸王龍都面不改色,卻被默言唐僧的臉色發青,看起來隨時都有暴走的可能。

  將兩人從默言的想當年中解救出來的是一隻翼龍。當這隻展翅足有十一米長的巨大生物尖嘯著向眾人衝來的時候,默言頓時將注意力從想當年上轉移開去,一臉感動的看著那隻翼龍,嘴裡還不時嘀咕著:“早知道就該帶架攝像機的,哪怕是照相機也好啊。”不過其他人也沒指望他能在這個時候派上作用,楚軒早已經在看見翼龍的第一時間,使用高斯手槍對著它掃射起來。這頭翼龍還離眾人有百米之遠外時,身上已經被打出了十多個碗口大小的血洞,特別是腦袋正中心處被打出了數個血洞,毫無聲息的向地面墜去。

  擊殺了翼龍後,楚軒收起高斯手槍,從懷裡掏出地形圖對照了起來。還沒等他對照完,從遠外又傳來了數聲尖嘯聲,就和剛才那隻翼龍所發出的聲音一樣。只見近十隻巨大的黑影尖嘯著向眾人撲了過來。默言先驚嘆了幾聲,才看向楚軒道:“我是覺得無所謂啦,但是可以開始攻擊了嗎?”楚軒頭也不抬的看著手中的地圖,淡淡的說道:“霸王,王俠,鄭吒,盡情攻擊吧!馬上就到島嶼正中心了。這個位置上,已經不用再懼怕什麼的了!對了,沈默言,你也解開基因鎖二階了吧。既然在空戰中不能作為戰鬥力,以後換你來操作綠魔滑板。”默言頓時被那句“不能作為戰鬥力”打擊的夠嗆。曾幾何時,他也算是中州隊的主要戰鬥力之一啊。

  和默言的沮喪不同,霸王卻是興奮的大聲吼了起來。他哈哈大笑著將管狀脈衝彈射槍對向了翼龍飛來的方向,一連排的子彈直接轟向了七八千米外的翼龍們。為首的那隻翼龍直接被轟成了碎片,而旁邊的一隻翼龍也同樣被牽連到打碎了翅膀。鄭吒也提著多管機關炮對著翼龍掃射起來。王俠卻沒有瞄準翼龍,而是將他的衝鋒槍對向了地面。以他衝鋒槍的威力,雖然無法擊殺遠處的翼龍,掃射殺掉一些迅猛龍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他手中的衝鋒槍也是一路掃射而來。頓時,寧靜的夜空裡響起了劇烈的槍響聲,並迅速從島嶼中心向外傳播開來。

  又一路向前飛了約莫數分鐘而已,地面上的恐龍漸漸稀少了起來,恐龍的骨頭卻開始增加。草原上的草類植物也開始消失,轉而變成了一些低矮的灌木或者是蘑菇等等覃類植物。同時,巨大的昆蟲也開始增多起來。默言對昆蟲的熱愛程度顯然遠不及恐龍,整個人也從過度亢奮的狀態中恢復過來,開始察看起周圍的環境了。

  只聽見從遠處一棟漆黑的大樓裡傳來了嗡嗡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無數昆蟲在扇動翅膀一樣。待到滑板再飛得近了一些的時候,眾人這才看見整個大樓的牆壁上竟然已經被包裹了一層泥土,看起來整個大樓就像是一個巨大化的蜂巢一般,一些手掌大小的昆蟲不時從研究所入口處進進出出。饒是默言自認為從來都不是那種見了蟲子就尖叫的小女生,見到這樣的情景也頭皮直發麻。

  就在這時,默言的耳邊傳來了提示的聲音:“侏羅紀公園二——失落世界支線劇情:一個小時內找到研究所內的研究筆記,並且殺掉蜂後,每人得到C級支線劇情兩個,獎勵點數4000。一個小時內未將研究筆記帶出研究所,則每人扣除獎勵點數4000。無法殺掉蜂後,則扣除C級支線劇情兩個。”他呆了一下,看向其他人,發現眾人的表情都有所改變,顯然也聽到了這條消息。

  鄭吒看著研究所道:“一個小時的時間。主神不會無緣無故給予一個小時時間,這段時間肯定是我們竭盡全力完成任務所需要使用的時間。楚軒,分析一下現在我們的情況吧。”默言卻歪著頭想了一下,舉起手道:“我有個疑問。可不可以兵分兩路,由我隱身進入研究所取得研究筆記,而由鄭吒你去殺掉蜂後呢?”

  楚軒也不答話,先左右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然後低頭開始思索起來。在考慮了數十秒後,他才抬頭對默言說道:“你的建議雖然不錯,但是你知道研究筆記是哪本嗎?你是打算花費大量的時間分辨出我們真正需要的研究筆記,還是打算將研究所裡所有的筆記都帶出來?”他做了個手勢,讓默言先不要回答,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你的隱身技能可以帶我一起進去尋找研究筆記。但是你能保證,在我們尋找研究筆記的過程中不驚動那些昆蟲嗎?那些昆蟲的種類是遠古蜜蜂,即使有高科技的無限子彈槍支,也很難對著如此眾多的蜜蜂全身而退,何況你的黑色長靴比較適合對付單體目標。”他看了一眼說不出話來的默言,轉向眾人道:“時間為一個小時的話,那麼就有耗時一個小時的解決方法。就和現代的取蜜人使用的方法相似,將覃類和灌木類植物烤到乾燥再熏火時,產生的濃煙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古代蜜蜂給熏飛。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個蜂巢太大,如果要從濃煙中進入研究所,必須要單程憋氣三分鐘左右。”

  鄭吒頓時松了口氣,笑著說道:“這就沒什麼關係了。運行內力的話,不但移動速度可以提高,我憋氣的功夫也會提高許多。雖然還沒試過,但是我應該可以憋氣五分鐘左右。這段時間足夠我擊殺蜂後了。”默言也笑著道:“如果不用保持隱身狀態,單純只是憋氣然後帶人進去的話,我想五分鐘是絕對沒問題的。”

  楚軒聽了兩人的話後先點了點頭,然後對默言道:“我的憋氣時間最高只能達到三分鐘,而且在兩分三十秒之後思考混亂。換句話說,你必須要在一分鐘之內帶我進入研究所,然後我會花一分三十秒到兩分鐘時間分辨出那份筆記,你要做的就是在我窒息而死之前將我帶出來。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默言卻一摸額飾,取出一副人工肺遞給楚軒道:“等一下,如果有這個的話,就沒有這個三分鐘的時間限制了吧。我只要在自己達到極限之前將你帶出來就可以了吧。”他看到鄭吒吃驚的表情,得意的擺了個“V”字的手勢道:“一看就知道你平時不看柯南,連人工肺這麼好的東西都不知道兌換一個。”鄭吒小聲的嘀咕了句:“你只是想兌換了自己平時玩吧。不然怎麼不見你多兌換幾個。”默言只裝做沒聽見。

  楚軒接過人工肺,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後,才對默言微笑了一下道:“既然如此,三分鐘的時間限制就不需要了。不過我說了,直到我們帶著文件從裡面出來後,這才僅僅只是開端!”

  這一下眾人都愣住了。不過默言雖然對昆蟲不是特別感興趣,但也比剩下幾個人多點研究。他皺了皺眉頭,有點遲疑的問道:“將蜂後殺了後,被殘存的巨大蜜蜂追殺嗎?”楚軒點點頭道:“不錯,那些被煙燻飛的巨大蜜蜂並沒有死掉。那麼我們將它們的蜂後殺掉後,後果是顯而易見的。”默言卻打斷他的話,笑著一攤手道:“有危險才有獎勵。那麼多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如果沒有危險才不正常呢。”

  霸王也將他的管狀脈衝彈射槍舉了起來,哈哈大笑道。“被一群巨大的蜜蜂昆蟲所追擊,而我們則乘坐綠魔滑板開始逃跑,並且還要在這樣的追擊中去攻擊那些海軍艦隊,同時還要去到第一部的島嶼之上。乾了!這麼刺激的事情!乾了!”一向很不苟言笑的王俠,這次也大笑著說道:“既然都已經被規定了一個小時,再怎麼困難也要進行下去吧?乾了!把美國艦隊給擊沉!現實世界裡既然還無法做到,就讓我們在這裡完成吧!”最後則是作為隊長的鄭吒狠狠點了點頭,總結似的大聲吼道:“那麼,乾吧!”

  既然已經決定了作戰計劃,眾人也開始收集灌木與各種覃類,然後用鄭吒的紅炎將它們烤乾,接著再如同製作臭氣彈那樣進行密封加工。默言在叢林裡上蹦下躥的收集各種植物,覺得自己的腿都要跑細了一圈。總之,當一切進行完畢後,只剩下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了。

  臨進入研究所的時候,楚軒淡淡的提醒默言道:“研究所裡的濃煙會遮擋視線,所以必須要解開基因鎖的情況才能看清裡面的東西。我解開基因鎖的情況不比你們,雖然感覺不到痛苦,可是數分鐘使用時間一過就會陷入無力狀態。所以需要沈默言你在我出來後,幫我套在繩索上。”那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要進入研究所的不是他自己一樣。默言除了連連點頭,也無話可說。

  此刻眾人離研究所還有千多米距離,那些巨大蜜蜂類昆蟲卻似乎並不在意眾人的舉動,並沒有進行任何形式的攻擊,所以眾人才能從容的在研究所周圍進行布置。看著無數比巴掌還大的蜜蜂不停飛來飛去,默言只覺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他輕輕對楚軒說了聲“失禮了。”,就將他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對鄭吒說道:“準備就緒了。”鄭吒深吸一口氣,看了眼眾人後道:“開始吧!”然後就提著多管機關炮射向了研究所的大門。

  

侏羅紀公園 貓哭耗子假慈悲

  隨著多管機關炮的槍聲響起,研究所大門口的那層黑色外殼立刻被射得粉碎。與此同時,鄭吒已經大叫了聲“引爆吧!”,然後點燃了臭氣彈,衝向了研究所。隨著他這一聲大喊,王俠猛的一按手中的可遙控式樣爆炸彈的遙控器,頓時從研究所周圍爆起了數團黑色煙塵,不但將他和霸王擋在了煙塵之後,更有一部分煙霧整個籠罩住了研究所。

  靜默了大約數秒之後後,眾人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隨著那無數巨大蜜蜂同時扇動翅膀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股黑色的洪流也從研究所內瘋狂的向外飛出。隨著這些比巴掌還大的蜜蜂不斷的飛出,研究所裡也涌出了大量黑色煙霧。鄭吒已是嘶吼著衝進了濃煙裡,默言卻沒有像鄭吒那樣,第一時間衝向研究所,而是抱著楚軒靜靜的站在原地。在無數巨大蜜蜂衝出建築物的同時,逆流而上衝進建築物,無疑是非常容易被攻擊的行為。所以他打算在鄭吒這個肉盾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後,再在隱身狀態下進入研究所。無論如何,在現在這種狀況下,楚軒的安全更為重要,至於隊長大人的安危,已經被默言選擇性遺忘了。

  只聽見從濃煙中不斷傳出多管機關炮的槍聲,時不時還有幾隻漏網之魚衝出濃煙,向眾人撲來。不過還沒等它們撲到眾人面前,楚軒已經拔出了他的高斯手槍,將那些蜜蜂打的粉碎。他聽了聽正在逐漸遠去的槍聲,瞥了眼默言道:“鄭吒已經將正門口的蜜蜂清理的差不多了,你不用考慮什麼隱身的問題,全力向裡面衝吧。”默言的小算盤被揭穿,也只能吐吐舌頭,深吸一口氣後,抱著楚軒就向研究所衝了過去。

  一衝入濃煙,默言就覺得眼前一陣模糊。雖然已經屏住了呼吸,但是刺激性的煙霧卻使他的雙眼刺痛,泌出的淚水更是模糊了視線,使本來已經不佳的視野雪上加霜。默言咬著牙進入到解開基因鎖狀態,抱緊楚軒後發動了黑色長靴的能力,不停通過牆壁柱子甚至天花板來借力反蹬前衝。不過二十多秒的時間,他已經衝到了研究所的中央大廳處。

  研究所的中央大廳內一片濃煙彌漫,若是普通人的話根本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不單如此,這裡已經完全是面目全非了。四處都是黑紅色的六角形蜂巢,牆壁上更是充滿了滑膩無比的濃稠血漿。在這些蜂巢裡要麼擺著仿佛鴕鳥蛋一樣的蜜蜂蛋,要麼就是一條巨大的蛆蟲,密密麻麻的樣子看的人心裡一陣亂煩。由於四處都是這樣的六角形蜂巢,不論默言落腳到何處,都是踩的滿腳的血漿,所以默言在各種構築物上借力一圈後,老老實實的落在地上,腳踏實地的開始行走。幸好黑色長靴的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不利地形,所以默言的行走速度並沒有下降太多,不過那種踩在血漿裡的感覺仍然讓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雖然默言的視力在絕大部分的場合下絕對遠勝於楚軒,但在這種使用化學武器的地方,他的雙眼卻是被刺激的厲害的。再加上最為他所厭惡的靈敏嗅覺,默言只覺得整個呼吸系統都像火燒一樣難受。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想莫非自己才是拖人後腿的那個。在努力張著刺痛的雙眼尋找資料室不果後,默言將詢問的眼神看向楚軒。楚軒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他,然後轉頭指向中央大廳左後方的一間房間。默言咬了咬牙,腳下用力一踩,在將腳下的蜂巢踩個粉碎的同時,整個人就向著中央大廳左後方衝去。在躍過大半個大廳之後,默言在一根柱子狠狠的借力凡蹬,然後一腳踢在了那間房間的牆壁上。在踢斷了柱子並踢碎了牆壁和厚厚一層六角形蜂巢之後,他已經抱著楚軒衝進了牆壁之後的小型文件收藏室中。不過這個收藏室現在已經是面目全非了,文件什麼的完全消失不說,牆壁上滿是蜂巢,地面上還流淌著紅色濃稠的血漿,空氣中則滿是黑色濃煙。

  默言打量了一下收藏室後,找了個相對比較乾淨的角落放下楚軒,然後認命的從額飾裡取出根狼牙棒,開始去除牆壁上噁心的蜂巢。清理了三分之一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叮”的一聲,從狼牙棒上也傳來觸到實物的感覺。默言看看被自己砸成糊狀的蜂巢和那些已經變成肉泥的蛆蟲,在心裡默念了兩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然後就義一般的伸手到那混著血漿的肉泥中用力一拉,將一個外表已經被腐蝕爛了的保險箱從血漿中拉了出來。

  打量了一下保險箱已經被腐蝕的差不多的外表皮,默言也懶得動用黑色長靴,直接倫起狼牙棒就向保險箱砸去。雖然只是一般的狼牙棒,但是加上默言解開基因鎖後的怪力,等狼牙棒被砸爛的時候,保險箱的門也被砸爛了。默言一把扯下箱門,然後就捧著保險箱走到楚軒身邊放下。楚軒也不客氣,蹲在保險箱邊飛快的檢查起保險箱裡上百份的文件來。

  默言站在楚軒身後,看了會兒楚軒檢查文件,忽然想到收藏室不見的只有一個保險箱。於是又轉回了牆壁邊。不過現在他身上可沒有別的武器可以供他用來清理蜂巢。所以默言在做了幾秒鐘心理鬥爭以後,終於下定決心,咬著牙開始徒手清理蜂巢。隨著一大片一大片的蜂巢被掀開,默言又找到了四個大小不等的保險箱。他將這四個保險箱拖到楚軒身邊放下,然後發動黑色長靴,對著保險箱就開始挨個猛踢。

  不過當默言踢到第三個保險箱的時候,他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隻手,那隻手上還拿著一個人工肺。默言詫異的抬頭看去,卻發現楚軒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邊,一手拿著一份文件向默言示意任務道具已經找到,另一隻手卻將本來在由他使用的人工肺遞給默言。默言微微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雖然雙眼刺痛,咽喉有點灼傷,胸口也開始發悶,但沒想到狀況已經嚴重到連楚軒都看出來。不自量力的後果只會是造成他人的麻煩啊。不過想想不能再拖隊伍的後腿,默言也沒有推讓,接過人工肺套在嘴上,然後就開始大口的呼吸起來。隨著氧氣進入肺部,雖然咽喉處的灼熱感並沒有消退,但是胸悶的狀況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等確定自己的狀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之後,默言將人工肺遞還給楚軒,打了個手勢表示自己已經沒問題後,就抱起楚軒開始原路返回。

  隨著越來越接近研究所的大門,空氣裡的濃煙也越來越稀少,甚至可以聽到研究所外不停傳來的翅膀扇動聲和密集的槍聲了。顯然,王俠和霸王正在努力對抗那些巨大蜜蜂,只是不知道鄭吒是否已經完成了擊殺蜂後的任務了。不過默言現在也顧不得多想,只是抱著楚軒向著大門衝去。等到他終於衝出了研究所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主神的聲音:“完成支線劇情,島上每人得到四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數兩個。得到劇情物品,生物重擬基因圖文件檔。”

  生物重擬基因圖文件檔對於默言來說卻沒有多大的吸引力,所以他只是將注意力在“完成支線劇情”幾個字上。既然主神判斷中州隊已經完成了這個任務,那麼鄭吒應該已經完成了他那一部份的支線任務了,現在眾人應該是在等自己和楚軒吧。

  果不其然,當默言穿過研究所周圍正在消退的煙霧後,他看見半空中無數密密麻麻的巨大蜜蜂正不停的向下撲來,不遠處的霸王和王俠,則不停的朝天上劇烈射擊著,而鄭吒正在往綠魔滑板上套著繩索。當他們看到默言和楚軒出現後,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默言腳下用力一踏,幾秒鐘時間就已經衝到了眾人身邊。他拿起繩索正想給自己套上,楚軒已經攔住他道:“沈默言,你有解開基因鎖,而且沒有空戰能力,所以由你來操作綠魔滑板。鄭吒的戰鬥力不能浪費。”默言愣了一下,然後乖乖的站在了綠魔滑板上。鄭吒有點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轉身踩在默言放下的繩索套環上。

  待到眾人都已踩在了繩索套環上以後,默言一咬牙,踩著綠魔滑板搖搖晃晃的騰空而起。所幸解開基因鎖二階後,默言的戰鬥本能有了很大的提高,居然就那麼操作著綠魔滑板硬生生的從無數的巨大蜜蜂中穿了出去,更在數秒之內,將綠魔滑板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值,只是那歪歪扭扭的行進路線讓眾人都一頭冷汗。

  默言一路上將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適應綠魔滑板的使用上,不要說偵測周圍的生物,連眾人的對話都沒有精力去細聽。再加上行進途中王俠扔出的超高爆炸彈爆炸時掀起的颶風,一度導致綠魔滑板失去平衡,更是把他嚇的渾身僵硬,頓時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操作綠魔滑板上了,其他一切事物那就是過眼雲煙,眾人的對話也全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侏羅紀公園 巨龍夫妻老婆店

  就在默言戰戰兢兢操縱著綠魔滑板,以雖然扭曲但是正在逐漸正常化的路線行進時,忽見一座小山後飛出了兩架武裝直升機,正不停在黑夜空中來回探照,看樣子再過數秒鐘眾人就要進入他們的探照範圍了。默言一驚,正想問眾人誰來清理一下前進道路,鄭吒已經提著多管機關炮已經對向了那兩架直升機。頓時,半米多長的火舌噴涌而出,無數肉眼可見的火焰細點掃射而去。默言愣愣的看著第一架直升機上傳來了啪啪啪的聲響,整架機身側面被打得千瘡百孔。然後就見整架直升機旋轉著向地面俯衝而去,接著聽見地面上傳來了一道劇烈爆炸聲。

  默言眨巴著眼睛看了看地面上熊熊燃燒的大火和直升機的殘骸,很貓哭耗子的合掌念了聲佛。霸王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哈哈大笑著舉起管狀脈衝彈射槍,對著另一架已經轉向這邊的直升機扣動了扳機。那架直升機雖然同時也對著眾人發射出了一枚空對空追蹤導彈,但是導彈才剛射出數米左右,管狀脈衝彈射槍的針狀子彈就將這導彈和直升機一起射了個對穿。這架直升機頓時和導彈一起爆炸了起來,在空中已經徹底炸成了一團劇烈火球。

  看到手中的武器如此巨大的威力,鄭吒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著吼道:“開始吧!什麼也不要管,什麼也不要顧,以我們幾個人去闖過一隻艦隊,還要搞沉一艘戰艦!沈默言,不用擔心,衝吧!一切都交給我們好了!”默言一邊操作著綠魔滑板繼續飛速前衝,一邊嘆了口氣道:“是是,隊長大人。不過鄭吒,你怎麼就那麼興奮呢?果然只要是人,內心都會有暴虐的一面嗎?不對,應該說人果然是由猴子進化來的,身上還帶著原始的獸性啊。”

  隨著默言的絮絮叨和鄭吒越來越黑的臉,眾人離海岸也是越來越接近。而眾人身後那一片密密麻麻還在不停追趕的巨大蜜蜂,則將一路上所有來不及躲閃的恐龍全都啃成了白色骨頭架子。正當默言開始將話題轉向進化論的時候,綠魔滑板忽然響起了一聲奇怪的嘶嘶聲。默言愣了一下,忙連聲問楚軒道:“楚軒,這聲音不會是警告綠魔滑板沒電了吧?這個時候沒電可是要出人命的。”

  楚軒卻沒有立刻回答,查看了一下儀器才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們被雷達所瞄準了,是用衛星系統定位的。已經有巡航導彈在射向我們,位置目前不明。看來綠魔滑板的反偵察系統還算成功,回去之後得做進一步改進。最好能夠使反偵察系統與干擾系統結合為一,這樣一來就可以……”

  默言聽了苦笑連連,忙打斷楚軒的科普知識講座道:“不是沒電了就好。不過楚軒,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但是話說回來,如果真的能將反偵察系統與干擾系統合二為一的話,似乎也不錯啊……”鄭吒卻沒有這兩人如此過硬的心理素質,連聲吼道:“你們兩個,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楚軒,如果是你的話,你會使用什麼樣的導彈?巡航導彈?空對空的普通導彈?還是別的什麼導彈?”

  既然隊長都發話了,默言也只能鼓著腮幫子不再說話,只聽見楚軒的聲音仍然是那麼鎮定,不緊不慢的傳來:“剛才的直升機應該已經將我們和我們身後那無數巨大蜜蜂的圖像一起傳了回去。這樣一來,如果只是要殺掉我們的話,任何導彈都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如果要殺掉那麼多無數巨大蜜蜂的話,我想只可能是雲爆彈,或者說是高凝固燃燒彈了。這種導彈會瞬間燒盡十公里範圍的空氣,並且將這裡燃燒成高溫火焰狀態。如果是這樣的巡航導彈的話,那麼完全可以一舉殲滅我們和身後的那些昆蟲,至少也可以阻擾它們一下……”

  默言雖然聽的心裡發寒,但在這種場合下,他也派不上什麼作用,只能努力在保證前進速度的同時,保持住綠魔滑板的平衡。接著就聽到腳下傳來鄭吒的吼聲:“霸王,我幫你瞄準那個方向,然後你就憑藉感覺去射擊吧!我不能保證我所對著的位置一定正確,但是我敢保證那邊一定有巡航導彈,用你的直覺去攻擊吧!”

  雖然知道在這種緊要關頭不應該開小差,默言還是不由自主的腹謗了一下男人的直覺,然後他就聽見霸王大吼著扣動了扳機。隨著霸王的吼叫聲,極遠的海岸線邊緣上一道太陽般刺眼奪目的光芒劇烈閃過,接著就傳來了連續三聲爆炸響聲。默言看著那光芒不停的變得越加劇烈,忽然想起世界上還有種東西叫衝擊波,頓時衝眾人大喊了聲:“屏氣!”然後操作著綠魔滑板,調轉方向狠狠的撞進了異常溫暖的海中。

  海水的阻力出乎意料的大,特別是當綠魔滑板的在海水裡以這樣的高速向前衝去時,默言被海水衝的一個趔趄,差點就從綠魔滑板上掉了下去,只能手腳並用的緊緊扒住綠魔滑板,也顧不得管其他人怎麼樣了,就這麼在海水裡不停向前衝去。

  也不知道在海中衝了多久,默言只覺得自己已經有點吃不消海水產生的巨大阻力了,猜想其餘幾人應該也已快到極限了,這才艱難的控制著綠魔滑板從海水裡飛了出去,而霸王和王俠已經大聲咳嗽了起來。此刻海面上的空氣依然還有些熾熱,遠外還能看到橘紅色的火團不停燃燒,而那些巨大蜜蜂類昆蟲們果然如同預料的那樣,將怒火灑向了在海岸邊監控著這個島嶼的戰艦們。默言假惺惺的念了聲上帝保佑,就駕駛綠魔滑板向離眾人最近的一艘戰艦飛去。雖說要躲避雷達的追蹤,不過由於偵測到水面下仍有不少巨型生物潛伏著,默言也不敢飛的離水面太近,只能拼命提升綠魔滑板的速度,努力縮短接近戰艦所需的時間。幸虧此刻是凌晨前最黑暗的時候,戰艦上的人相隔那麼遠也無法輕易看到水面上動靜的了。

  接下來的攻擊卻不關默言什麼事了,他只需遵照鄭吒或楚軒的吩咐,在幾艘戰艦四周來回飛過,時不時躲避那些向眾人發射過來的煙幕彈即可。直到鄭吒使用重力高威地雷炸毀了一艘戰艦,那巨大的威力將眾人都震撼住了,連默言都呆呆的看著軍艦沉沒的地方說不出話來,還是從四周傳來的恐怖的嗡嗡聲將他從這種失神的狀態中恢復過來。默言看了眼被無數的巨大蜜蜂籠罩的那些戰艦,以及戰艦上不停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嚎聲的海軍士兵們,覺得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咬了咬牙,駕駛著綠魔滑板調轉過頭,向著遠方飛了過去。

  長時間的沉默後,默言聽到腳下傳來鄭吒的聲音:“楚軒,沈默言,你們想到過這種情況的發生嗎?讓整個昆蟲群進攻海軍艦隊,然後將海軍艦隊全滅,而我們則可以順利趁著混亂去到那島嶼之上……”然後就聽見楚軒的聲音淡淡傳了過來道:“不,我沒想到過這種情況。事情的發展往往會超過所有人預料。我並不是神,無法分析出時空裡每一個可能的變化。那已經是神的領域了,我不過是個人而已。”默言咬著嘴唇,想了想道:“我也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但是即使我知道會發生這種慘狀,我仍然會選擇這麼做的。無論如何,我都認為確保我們的生命安全遠比考慮那些劇中人物的人權來的重要。”

  鄭吒沉默了一會兒,才悶悶的說道:“雖然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如果可以的話,還是盡量在我們能夠活命的情況下,少殺一些人吧。我知道這有點虛偽,但這個世界的人並不知道他們只是恐怖片劇情中的一部分,他們也都是活生生的人類啊。”

  默言皺了皺眉,正想駁回鄭吒的提議,楚軒已經接過話題道:“你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實現。我們之所以要做這一切,是因為我們實力不足夠,我們還不足以靠個人的力量完成這一切。如果你的實力,或者團隊的實力已經強大到無視這些小花招時,那麼自然就可以不必牽連到這許多人了。比如你所說的那個複製體的你,如果你有他的實力的話,那麼完全可以避免這一切的發生。”默言張了張嘴,將原來想說的話咽回肚子裡,組織了下語言道:“不論恐怖片裡的人物是不是活生生的人,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無論做什麼,都需要實力作為基礎的。所以鄭吒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實力。如果你將實力提高到可以完全無視外部因素的地步,那麼你就可以選擇通過不利用屠殺恐怖片世界裡的生命來完成恐怖片的方法。不然的話,即使是現實世界中的人,你也沒辦法保護的。”

  鄭吒頓時沒了聲音,顯然是努力思考提高自身實力和保護生命之間的關係去了。倒是霸王和王俠回過神來之後,開始大聲討論起各自武器的優劣來。默言對武器的興趣一向不怎麼高,於是把注意力轉回駕駛綠魔滑板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眾人的討論。就在這時,從不遠處響起了一陣劇烈的破空聲。默言抬頭看去,遠處的高空上,十多架噴氣式飛機直飛而過,它們飛去的方向,正是此刻可能已經全滅的索納島外海艦隊處。

  

侏羅紀公園 一起來說冷笑話

  默言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幾架噴氣式飛機從眾人頭上飛過,才松了口氣問道:“楚軒,我飛的這個方向沒有錯吧?對了,大約還要多少時間才能飛到第一部發生的島嶼啊?我怎麼感覺腳底下有點發燙啊?這個綠魔滑板的質量過不過關啊?”話音剛落,他就聽見了鄭吒的怒吼聲:“沈默言!不知道方向你還飛的那麼鎮定?楚軒!綠魔滑板又是怎麼回事?”接著才是楚軒淡淡的聲音傳來:“沈默言,前進方向錯誤,右轉30度。從這裡到第一部劇情發生的島嶼大約還有600公里的路程,以現在的飛行速度大約還需幾十分鐘時間才能看到那座島嶼,大家可以趁機休息片刻。至於綠魔滑板發燙的問題,是由於其連續高強度飛行造成的。畢竟對於這種自己製造的非正規綠魔滑板而言,承擔五個成年男人的重量長時間高速飛行,這完全是超負荷的使用強度,等到了目的地讓它稍微冷卻一下能量系統後就可以恢復了。”

  有了楚女王的保證,鄭吒立刻長噓一口氣,和其他人一樣,徹底放鬆下來。默言卻因為長時間解開基因鎖操作綠魔滑板,現在只覺得渾身酸痛,頓時“哎喲哎喲”的哼唧起來。楚軒對默言製造的噪音充耳不聞,仍然是淡淡的對眾人道:“既然還有幾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我來分析一下我們目前的情況和得到的支線劇情獎勵吧。我們完成支線劇情後每人得到了獎勵點數4000點,C級支線劇情數2個。擊沉兩艘戰艦每人得到獎勵點數2000點。殺恐龍每人得到的獎勵點數不等。因此,即使不算殺恐龍得到的獎勵點數,我們每人得到了獎勵點數6000點,C級支線劇情數2個。但是,與此同時,我們都被扣除了獎勵點數4000點。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們每個人僅僅得到了獎勵點數2000點,C級支線劇情數2個。”

  隨著楚軒最後一句話說出,眾人都呆住了。默言更是傻了一樣的碎碎念個不停道:“原來剛才的提示音是說這個啊……不對,為什麼會被扣除那麼多點數啊?那可是4000點,4000點啊!”楚軒的聲音仍然是那麼不緊不慢的傳來:“剛才主神提示我們造成古代昆蟲大量提前逃逸出索納島,扣除獎勵點數4000點。還好,只是扣除了獎勵點數而已,支線劇情依然保留了下來。不過這個提示是針對整個中洲隊而言的,所以那三名新人很可能無法保留了。”

  默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羅甘道不是未來幾部恐怖片的主要火力之一嗎?怎麼就在侏羅紀公園這麼低難度的恐怖片裡被放棄了?其他三人顯然也被這消息震得有些不知所措,過了好半天后才聽見鄭吒喃喃說道:“不是還剩下兩個支線劇情任務嗎?雖然去第一部劇情發生的島嶼時不能帶上他們,但是第三個支線劇情應該是可以讓他們參與進來吧?這樣他們應該就不被負分抹殺吧。”

  默言正想支持鄭吒保下羅甘道,楚軒卻已經搖搖頭道:“在此之前,我先來總結一下得到支線劇情獎勵的幾點規律。改變劇情,或者說將恐怖片世界劇情進行某些程度的改變,並不見得都可以得到獎勵。相反,有些改變可能會因為能引起某些連鎖反應,造成主神對我們的懲罰性措施,比如扣除獎勵點數。同時,這變化越大,我們得到的獎勵或者懲罰就越多。不過相對的,在完成支線劇情的當時,我們可以從支線劇情裡得到獎勵,而其後引發的後果才有可能導致懲罰措施。此外,從我們在研究所裡的經歷可以看出,完成支線劇情需要的合作對象越多,得到獎勵的人員也越多。再加上沈默言之前說過的,危險越大,獎勵越大,我猜測,第三個支線劇情的獎勵可能很少,而且可能只獎勵一個人而已。所以這次的三名新人,你只能選擇一個。至於是否能夠使其不被抹殺,還需要看第三個支線劇情的獎勵點數多少而定。如果你一定要救下一個人的話,我個人傾向於羅甘道。”

  鄭吒卻沒有立刻回答楚軒,顯然陷入了內心矛盾鬥爭中。默言張了張嘴,想了想還是閉上了。楚軒是為了中州隊選擇拋棄新人,鄭吒在中州隊的利益和自己的良知之間掙扎,那麼自己又是出於什麼立場來加入這場討論呢?自己是希望能夠救下羅甘道,但這並不是出於良知或是中州隊整體利益的原因,只是出於羅甘道能使中州隊的整體實力再上一個台階,而自己的生存機會也會因此有所提高這個理由罷了。他苦笑著看著天邊隱約的朝霞,忽然發現,什麼提高隊伍實力,大家一起活下去,都是藉口,自己看中的從來都是自己,果然自己才是那個最自私最虛偽的人啊。既然如此,那就自私到底吧。默言咬了咬嘴唇,努力用最自然的聲音對鄭吒說道:“不管怎麼說,那三名新人現在並不能算是正式的中州隊成員,如果為了救他們而使中州隊現存的成員陷入危險中的話,我認為得不償失,何況楚軒他們已經沒有第二次復活的機會了。當然,如果你真的覺得於心不忍的話……”沒等他說完,楚軒已經淡淡的接上道:“那麼,就由我來下這個命令。”

  默言愣愣的聽著楚軒說出自己本來想說的話,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聽到鄭吒斷然拒絕道:“不,我明白作為一個團隊的隊長,需要最大限度的保護本團成員的生命和利益,所以我不會用你們的安全去換取幾個普通新人的安全。那麼原計划不變,我們五個人去完成第二個支線劇情,然後將第三個支線劇情交給羅甘道去完成。這是作為中洲隊隊長的我所下達的命令。”

  默言再次苦笑了起來。鄭吒已經向著一個成熟隊長的方向成長了起來,楚軒也在努力改變自己,只有自己,雖然實力在不斷的變強,但是從內心的堅強程度而言,和那個沒有進入輪迴世界前的自己又有多少區別呢?並不是能面無表情的殺人就是變得堅強了啊。他看著遠處海天一線的地方那一抹金色的晨光,忽然發現一座島嶼的輪廓已經漸漸出現在了遙遠海面上。

  默言一邊加快了綠魔滑板的速度,一邊指著那座島嶼問道:“楚軒,是這座島嶼嗎?”楚軒卻沒有立刻回答,只聽見翻動紙張的聲音,顯然是正在對照地圖。過了一會兒,他才回答道:“就是這裡了,侏羅紀公園第一部劇情發生的島嶼,也是我們第二個支線劇情可能發生的地方。”

  幾分鐘後,眾人已經在那座島嶼的沙灘上降落了下來。此刻天色已經大亮,海天一線處,半輪金色的晨曦緩緩升起,放眼望去盡是一片安靜祥和。眾人都從綠魔滑板上跳下,各自活動著手腳。默言更是跑到微涼的海水中站著,來使已經熱的發燙的鞋底降溫。鄭吒從納戒裡取出了壓縮食物與固態淡水,給眾人一下熱量消耗。默言也不知道是因為大劍血統還是心理因素,只覺得一點食慾都沒有,於是就衝鄭吒搖搖手,就繼續泡他的靴子去了。

  休息了一會兒以後,鄭吒提出由他和默言進入島上進行探查,其他人固守原地。默言看著他那把拉風無比的扎古電光斧,黑線不已。他先向鄭吒闡述了一遍史前巨型生物的強大破壞力,然後強調了一遍留守人員的重要性,再結合自己的隱身技能和妖氣偵測技能,以及鄭吒手上那把怎麼看怎麼吸引注意力的扎古電光斧,最後得出結論,自己一個人去探查島上的情況,比兩個人一起探查要好的多。鄭吒被默言忽悠的暈暈乎乎,最終還是表示了贊同。

  既然已經獲得了隊長的首肯,默言腳下一用力,已經向著不遠處的叢林裡衝了過去。這片叢林看得出來是人工植被,樹與樹之間有著明顯規矩的相隔距離,只是因為這裡荒廢已久,地面上已經全是枯枝和樹葉。不過這並不影響穿著黑色長靴的默言,他不斷的在樹枝上借力,迅疾的向叢林深處跑去。

  不過和之前的那座島嶼不同,這座島嶼的氣氛明顯更為奇怪極了,默言一路跑來,別說是活的恐龍,連恐龍的殘骸都沒有看到半具,甚至連想像中可能出現的巨大昆蟲也沒看到。他將妖氣偵測範圍釋放到最大,卻只能感受到一些普通昆蟲的存在,就好像這座島嶼並沒有受到任何基因物質污染,依然還是普通世界的環境中一樣。

  默言微微覺得有點不安,保持著最大妖氣偵測範圍繼續向叢林深處衝去。雖然就他還記得的劇情,這個島上貌似是有隻西方龍,但是它的胃口再大也不應該將這座島上如此眾多的恐龍掃蕩一空啊。還是說出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變故?

  又向前奔跑了五,六多分鐘,默言忽然發現一隻恐龍進入了自己的妖氣偵測範圍,從氣的強度來看,應該是隻霸王龍。他咬咬牙,暗想跟著這隻霸王龍,應該就能找到那隻西方龍的位置吧。朝著霸王龍的方向又跑了兩分鐘,默言忽然覺得自己一下子動不了了,一股巨大無比的氣進入了他的妖氣偵測範圍,雖然還沒有親眼看到是否就是那隻西方龍,但是那種壓迫感已經使得默言渾身顫抖不已,腳都有點發軟。霸王龍顯然也發覺了自身的危險,轉頭就向默言所在的方向跑來。默言幾乎是手腳並用的爬到一棵樹上,才發現自己的狀態未免太不正常了。即使那種壓迫感真的是來自於那頭西方龍,它的實力也不太可能勝過惡魔鄭吒。自己當初面對惡魔鄭吒時都沒有嚇成這樣子,怎麼就被這條龍嚇的動都動不了呢?默言苦思冥想了半天,終於猜測那就是傳說中的龍威,勉強安慰了一下自己。

  此時,那頭霸王龍已經吼叫著衝進了默言的視線範圍。默言雖然不擔心霸王龍會發現自己,卻擔心那頭西方龍會有什麼特異功能。他進入了隱身狀態,然後小心翼翼的探頭向霸王龍來的方向張望了一樣,然後,他整個人瞪大著眼睛傻了。

  默言知道自己會面對一頭真正的西方巨龍,但卻沒有想到這隻龍會那麼巨大。平時看起來及其巨大的霸王龍居然只有它的一半那麼高。只見那頭巨龍很快就追上了那頭霸王龍,在霸王龍轉身咬向它之前,已經狠狠一口從霸王龍頭頂上端咬了下去,一口就幾乎將霸王龍的腦袋咬沒了。默言目瞪口呆看著那只可憐的霸王龍,耳邊卻傳來主神的聲音:“侏羅紀公園二失落世界支線劇情,殺掉恐龍變異體。殺掉之人將得到B級支線劇情數1個,獎勵點數5000點。從旁協助的團隊成員,將得到C級支線劇情1個,獎勵點數4000點。此類生物為傳說魔法類生物,高科技遠程武器無效化。二十四小時內無法殺掉該生物,則抹殺所有參與攻擊的團隊成員。”

  默言聽著這段話直吞口水,一方面是眼紅這獎勵,一方面也是為巨龍的威力而心驚。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那頭巨龍咬死了霸王龍後卻沒有就地開始進餐,而是叼著霸王龍的屍體原路返回了。默言正納悶,忽然再次渾身顫抖了起來。為什麼又有一股強大的氣進入了偵測範圍?而且這感覺,簡直就和自己面前的這隻巨龍一模一樣。難道說,這種西方巨龍有兩隻?難怪主神要說“此類生物”而不說“此生物”,果然有其原因。不過,我太陽你主神!這年頭,連巨龍都有夫妻老婆店嗎?

  

侏羅紀公園 蜻蜓點水般的吻

  雖然巨龍的動作看起來悠閑無比,但整體速度卻極為迅捷。就在默言衝著主神豎中指的時候,這隻巨龍已經飛快的步出了默言的視野。默言在尾隨與不尾隨之間掙扎了幾秒鐘,就抱著蚤多不怕癢的想法跟了上去。如果中州隊其餘人不打算合作擊殺這兩隻巨龍的話,不論是兩隻還是一隻巨龍他都打不過,那麼看一隻巨龍後被抹殺和看兩隻巨龍後被抹殺是沒有什麼差別的。如果其餘人同意擊殺巨龍的話,就不可能只殺一隻,中州隊同意另一隻巨龍也不會同意的,那麼遲早是要和第二隻巨龍碰面的。既然如此,還不如趁此機會先去偵測一下另一隻巨龍的情況,也方便等會兒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默言一邊小心的收斂著身上的妖氣,一邊宛若猥瑣男一樣的尾隨巨龍而去。

  不過很顯然,默言太低估了巨龍的第六感。就在他尾隨了巨龍大約3公里,已經快要靠近另一隻巨龍並已經能清楚的看見被尾隨巨龍那顯眼無比的背影時,被尾隨的巨龍猛然停下腳步,扭頭就向默言所在的方向望來。默言嚇的氣也不敢出,手腳並用的掛在一根樹幹上,只恨自己為啥沒有像樹獺一樣長出一身苔蘚來矇蔽過關。不過也許是默言的隱身技能對於巨龍來說同樣十分有效,也許是默言的存在對於巨龍來說過於渺小,這隻巨龍四下張望了幾眼,見找不到敵對目標,一擺尾巴抽飛了一大片樹木後,又繼續朝另一隻巨龍的方向移動。默言渾身僵硬的又在樹幹上掛了幾分鐘,等確定巨龍不會再來個回馬槍後,才小心翼翼的從被天外飛樹砸斷的樹幹上爬起身來,也顧不得清理滿頭滿身的樹葉木屑,發動了黑色長靴,轉過身來就向海岸邊跑去。至於偵測另一隻巨龍的事,早已被他拋之腦後了。

  待到默言從叢林裡衝出來後,他看到鄭吒,楚軒,王俠,霸王等人都平安無事,或者說無所事事的站在海灘上。默言一邊松了口氣向眾人跑去,一邊腹誹為啥自己要擔驚受怕被巨龍恐嚇這些傢伙卻能那麼悠閑自得的呆在海邊看風景,渾然忘了是他自己積極主動的要求去偵測敵情的。鄭吒視力最好,第一個看見默言,頓時指著地上明顯能看出是埋設了地雷的痕跡衝他大喊,示意他不要被防恐龍的地雷誤傷。默言對於鄭吒這種明顯低估自己智力的做法表示了鄙夷,輕而易舉的躍過埋設了地雷的沙灘跑到了眾人身邊。

  不過,就在默言才開口問候了一下主神,還沒正式進入關於巨龍的話題的時候,只聽見從叢林深處傳出一聲巨吼,吼聲如雷鳴般滾滾傳來。雖然因為距離相隔甚遠,聽的不甚清楚,也可以聽出是某種巨獸的嘶吼聲。楚軒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鄭吒,霸王和王俠都是面色大變。鄭吒剛想向默言詢問,想不到叢林裡又是一聲巨吼,吼聲比之前微顯尖銳,顯然那種巨獸還不止一隻。鄭吒不等吼聲停止,已經迫不及待的衝到默言面前問道:“沈默言,剛才那聲音是怎麼回事?”默言扯著臉皮僵硬一笑道:“如果要我翻譯的話,就是‘我回來了。’和‘你回來了。’這樣的對話而已。”

  鄭吒皺著眉頭看向默言道:“現在是說這種冷笑話的時候嗎?”默言撇撇嘴道:“我可沒說冷笑話。算了,還是先說說我看到的生物,那可不是哥斯拉,而是那種真正的西方巨龍哦。就是那種看著像蜥蜴,長了對翅膀,傳說中喜歡寶藏和美女,被英雄海扁的巨龍啊。那龍好大啊,大概有幾十米吧,一口就把霸王龍給咬成兩截了。雖然我只看到一隻,但是妖氣偵測到有兩隻。對了,我看見它的時候聽到了主神的提示,殺掉那隻變異巨龍的人可以得到獎勵點數5000點,B級支線劇情數1個,協助攻擊的人可以得到獎勵點數4000點,C級支線劇情數1個。還有,主神說那中巨龍是傳說魔法類的生物,高科技遠程武器無效化。也就是說,如果要攻擊的話,只能對它進行近距離攻擊了。再補充一點,主神提示,二十四小時內無法殺掉該生物,則抹殺所有參與攻擊的團隊成員。所以你們是不是先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接這個支線任務?”

  默言話音剛落,鄭吒已經一把拎著他的衣領吼道:“沈默言!你說這話算什麼意思?你以為我們幾個是什麼啊?我們是一起戰鬥了那麼久的隊友啊!不是說了要一起活下去嗎?難道你要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主神抹殺,我們卻丟下戰友不管,灰溜溜的回到主神空間去嗎?”默言愣愣的看了鄭吒一會兒,才苦笑說道:“從我個人角度而言,聽到這話真的非常感動啊。但是鄭吒你是隊長啊,為了一個隊員的安危而威脅到整個中州隊的存亡未免太得不償失了吧。何況我和你一樣,都還有一次復活機會啊。”他拍開鄭吒拎著自己衣領的手,指了指周圍一言不發的其餘三人道:“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可不能再復活了。即使如此,你還是堅持要對付那2隻巨龍嗎?”

  鄭吒才要回答,一直默默看著他們的楚軒忽然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道:“雖然我認為沈默言的話也有一定道路,但是是否要接下擊殺巨龍這個支線任務,還要視成功率的多少而決定。”他轉頭看向默言道:“沈默言,現在唯一見過變異巨龍的只有你。你先詳細說一下你所知道的變異巨龍的情報。”

  默言看了看楚軒,咬了咬嘴唇道:“我偵測到有2隻巨龍,不過只目擊到了一隻。那隻巨龍一口咬死霸王龍後,並沒有立即吃掉霸王龍的屍體,而是將屍體攜帶到另一隻巨龍那裡去。就我所知的動物行動模式,它會有這種舉動有3種可能。第一種可能,這是一公一母,公龍正在向母龍求歡,所以要帶禮物上門。第二種可能,母龍在產卵期,公龍負責狩獵捕食。第三種可能,出門狩獵的是母龍,等待它的是幼崽。從我感受到的氣的量以及之後兩隻巨龍通過吼叫聲溝通來看,我個人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需要同時對付2隻巨龍。除此之外,變異巨龍的感覺出乎意料的敏銳,可以察覺到隱身狀態下的我,需要注意。至於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楚軒又低頭思考了幾分鐘,才抬頭說道:“從你對變異巨龍的描述以及其後我們聽到的吼聲來看,我也認為第二種情況的概率比較大。那麼由我們五人合作,將這兩隻巨龍各個擊破的成功率並不低。高科技遠程武器無效化並不代表高科技武器無效,空對地導彈對巨龍造成傷害的可能性雖然不大,但是屬於近戰爆炸類武器的重力高威地雷對變異巨龍還是有效的。此外,鄭吒的審判之矛和扎古光電斧,沈默言的黑色長靴都能對變異巨龍造成一定的傷害。換句話說,我們還是有很大機會可以完成這個支線任務的。總之,還是先去看看那兩隻巨龍吧。既然主神給了我們24個小時,那麼我們就可以利用這24小時認真研究變異巨龍的生活習性,從而找到其弱點,並針對它的弱點制定進一步詳細的作戰計劃。”

  默言張大了嘴還想再說什麼,霸王已經大笑著揉著他的頭髮道:“好了,不要像那些娘們兒一樣胡思亂想了!老子是絕對不會拋下自己的戰友的!而且楚軒不是說了嗎,這個支線任務並不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不要再說什麼丟下你一個人的話了!”默言只覺得眼圈都點發潮,連忙別開眼睛看向海面。鄭吒似乎是為了調節氣氛,轉移話題道:“原來你剛才說的‘我回來了。’和‘你回來了。’是指那對龍是夫妻啊。”王俠也很生硬的搞笑道:“做丈夫的要出去工作,妻子就要在家帶孩子啊。”此冷笑話一出,之前宛如立志片一般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連眼圈泛紅的默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既然已經確定了之後的行動安排,楚軒一聲令下,默言很自覺的站到了綠魔滑板上,其餘人則仍用繩索套在綠魔滑板上。默言一邊繼續對眾人描述他遇見變異巨龍的經過,一邊駕駛著綠魔滑板向著變異巨龍的方向飛去。不過幾分鐘而已,眾人已遠遠的看到了一個龐大的黑色身影正躺在一片被壓倒的樹木上打盹,讓默言瀑布汗的是,他居然還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鼾聲。再遠處,可以朦朦朧朧的看見一個略小於它的黑影正在撕咬著什麼。默言不敢再靠近,在空中稍微盤旋了一下,問了眾人是否聽到主神的提示音後,就調轉綠魔滑板原路返回,直飛了五六公里才停了下來。

  默言跳下綠魔滑板後,並不意外的看到除了楚軒以外的眾人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霸王甚至都開始用母語念叨起來了。默言雖然聽不懂,但也能猜出無非是天啊媽啊上帝啊一類的話。楚軒雖然仍然像平時那樣面目表情,一落到地面就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但默言卻硬是覺得他那沒有表情的臉上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味道。不過想想也難怪,雖然自己是向他們描述過這條龍的巨大,但是光聽描述顯然還無法讓他們意識到這龐然大物的巨大震撼。至於楚軒,像他那種理性思考的人,面對這種非科學能說明的事物時,估計大腦多少也有點當了吧。

  相對無語了幾分鐘後,楚軒才像回過神了一樣開始詢問眾人關於傳說類巨龍的知識。默言充分展現了其常年混起點晉江的實力,將各種巨龍的特徵習性分門別類詳細的解說了一遍,只忽悠的眾人都一副愣愣的表情,鄭吒甚至都露出了“不愧是生物愛好者啊。果然變異巨龍也是生物的一種啊。”這樣的表情。楚軒卻精神抖擻的作了筆記,然後總結道:“按照剛才主神給我們的提示,‘此類生物為傳說魔法類生物’,那麼就不能以普通科學生物來評價它們。我們先按照所有傳說魔法類巨龍都具有的特性,假定它們會飛。其次,這類巨龍通常都會噴吐,無論是什麼屬性,它的噴吐攻擊都是致命的。換句話說,在天上飛行並不一定安全。此外還要考慮它們會不會所謂的龍語魔法,雖然會的概率並不大,但是如果會的話我們就死定了。還有就是這類巨龍的感知問題。按照沈默言的說法,它們的感覺極其靈敏。那麼當我們在路上埋設地雷時,它們是否會發現地雷?最後一個問題,它們是否有超越科學解釋的特殊能力存在?我們對它們使用科技類武器時,能否對它們造成傷害?”

  楚軒停了停,看了看眾人才接著說道:“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綜上所述,我提議不與這兩隻巨龍正面交鋒。可以先嘗試用導彈對公龍進行攻擊,產卵期的母龍不會離巢,而公龍出於保護領地的意識,會對我們進行反擊。如此一來就可以將兩隻龍分開。第二步,如果導彈有效,則將公龍誘至航空母艦編隊處,用艦隊的力量來對抗它。如果無效的話就將它誘至埋設地雷處,對它進行攻擊。成功的話,可以用相似的手法對付母龍。總之,賭一把吧。好了,先去埋設地雷吧。”

  

侏羅紀公園 老子不是姜子牙

  楚軒指揮著王俠這個技術工種負責在離恐龍巢穴很遠的一處大峽谷中埋設定時炸彈和重力高威地雷,默言則在絞盡腦汁提供了一些他所知道的爬行類生物的生活習性後,就藉口要用妖氣偵測周圍的情況,站到楚總指揮身邊去看風景了。至於鄭吒和霸王這兩個要技術沒技術要知識沒知識的傢伙,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王俠身邊打下手。

  默言蹭啊蹭啊的挪到楚軒身邊,猶豫了半天才問道:“楚軒,你說那個變異巨龍踩到地雷的可能性有多大?”楚軒撇了默言一眼,淡淡的道:“不到三成。我對這一計劃並不報什麼希望。”默言咬著嘴唇,磨蹭了半天又問道:“那你為什麼沒有反對大家接下這個支線任務?雖然你說有可能完成,但是三成的可能性並不能讓你同意這麼危險的選擇。雖然說危險越大獎勵越多,但是那也要有命在才行啊。如果當時勸阻了其他人而只讓我一個人被抹殺的話,雖然會暫時性削弱中州隊的總體實力,但是從長遠來說,不是能更好的保存中州隊的實力嗎?”

  楚軒卻沒有再看默言,只是看著忙碌的鄭吒等人慢慢說道:“一方面是因為危險越大獎勵越多;另一方面,畢竟你和鄭吒一起出生入死的時間比較多,如果在那種情況下勸阻鄭吒他們,坐視你被抹殺的話,只會造成中州隊的再次分裂。既然如此,還不如選擇大家一起賭一把。”

  默言看著楚軒毫無表情的臉,也轉過視線看向鄭吒等人說道:“果然,這樣理智的分析狀況才像楚軒。如果你說出什麼隊友情深的話來,我才要擔心你被掉包了呢。”他看著忙碌的眾人,慢慢的微笑了起來,輕輕的道:“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很高興啊。沒有被任何一個隊友拋棄,感覺真的很好。”

  又看了會兒埋設地雷的過程,默言忽然以拳擊掌道:“對了,如果鄭吒和霸王只是跟著王俠打下手就能得到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的話,讓那三個新人也在一邊幫幫忙,他們不就不用被抹殺了?”他見楚軒微微皺了皺眉,忙補充道:“不是說一個輪迴小隊裡缺少某種人才的時候,主神就會拉人進來嗎?說不定那三個新人裡有能夠成為精神控制者的人呢?”

  楚軒沒有立刻回答,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才看向默言道:“雖然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但是考慮到救他們的性價比,我覺得並不合算。這次任務我們本來就已經很冒險了,如果還要照顧那幾個新人的話,難度過大。先不說那幾個新人中是否真有能成為精神控制者的人,即使有,培養的代價也過高,我更加傾向於用那些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復活詹嵐。”默言嘆了口氣,也沒再糾纏這個話題,指著鄭吒等人道:“地雷似乎已經埋設好了,去討論一下接下去的安排吧。”

  眾人商量了一下,楚軒首先提議對公龍進行導彈攻擊,即使導彈沒有絲毫作用,也可以將它引誘到峽谷處踩進重力高威地雷的陷阱之中。默言則提議,如果是由鄭吒這位大無畏的無產階級鬥士單獨一人駕駛綠魔滑板去挑寡的話,可以選擇攻擊母龍。不論導彈有沒有用,產卵期的母龍都會選擇保護卵,而會由公龍進行攻擊。老婆被打的仇恨顯然比小飛蟲侵犯領地的仇恨深的多,怒火攻心的公龍也不會半路放棄鄭吒這個目標,只會一路追著他直到踏上地雷命赴黃泉。鄭吒顯然沒想到默言這個動物愛好者居然把對動物的熱愛用在這種方面,很是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既然決定了接下來的安排,鄭吒也不多話,直接站到了綠魔滑板上。默言和楚軒兩人卻對著他開始叮囑注意事項。楚軒還好,說了幾句就停了下來,默言卻嘮叨了好一番不要飛太高也不要飛太快,但也不能飛太慢小心被追上一類的話。鄭吒從虛心受教到黑著臉不耐煩,終於忍無可忍,駕駛著綠魔滑板沖天而去。默言看著他急吼吼的背影,又小聲嘀咕了幾句:“鄭吒那麼毛躁,不會是因為缺鈣吧。”

  楚軒沒有理會默言的冷笑話,指揮著王俠啟動了定時炸彈的時間讀秒,就帶領眾人向峽谷旁邊的山坡上跑去。倒是霸王很捧場的和默言討論起中州隊隊長大人的八卦。默言一邊八卦,一邊不忘放出妖氣偵測鄭吒和變異巨龍的動向,並進行實況轉播。

  就在眾人快要跑到山坡上的時候,默言卻忽然一下子停下了腳步。之前的發展和他預想的一樣,公龍看到老婆大人被攻擊,為顯男子氣概,頓時盯著鄭吒猛追不放,一路猛噴著火衝進了峽谷然後,被定時炸彈連炸兩次,隔的好遠都能感到它那沖天的怒氣。但是接下來,那隻巨龍卻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不論鄭吒怎麼挑寡,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默言覺得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正想提議換個地方躲躲,卻聽到一聲雷鳴般的巨吼傳來,緊接著就是巨龍那極具威懾力的氣快速向眾人所在的方向直衝過來。

  楚軒等人見默言忽然停下腳步,都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霸王更是拿默言的黑色長靴開玩笑,問他是不是扭到腳了。但那聲巨龍的怒吼卻讓他們頓時都恍然大悟。楚軒咬了咬手指,問默言道:“以那隻巨龍的速度,我們有多少時間用來逃跑?”

  默言苦笑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發動黑色長靴後全速衝刺,憑藉冰之守護者的防護罩,也許還能從巨龍火焰吐息的余威中逃出生天。至於其他人,除非鄭吒能趕在巨龍之前用綠魔滑板帶著眾人轉移,不然絕對沒有可能逃生的。更何況,那隻母龍聽到了公龍的吼聲,不顧自己的卵,也在全速朝這邊衝來。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

  不過,看著那個會揉著自己的頭髮來支持自己的霸王,那個會說冷笑話來安慰自己的王俠,以及那個雖然說著理智冷酷的話,最後仍然沒有坐視自己被抹殺的楚軒,默言忽然覺得,也許生死並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麼重要。他摘下自己額頭上的冰之守護者,飛快的將它戴在楚軒的額頭上,微笑著道:“來不及了,那隻母龍也朝這邊來了。你們在這裡等鄭吒吧。那隻公龍,我會阻擋它直到你們離開的。亡靈聖經在這個額飾裡,就由楚軒你來處理吧。”楚軒一皺眉頭,張口正要說什麼,默言已經湊上身去,蜻蜓點水一般的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後對著明顯愣住的楚軒笑眯眯的道:“喂,楚軒,如果我活著回來的話,和我交往怎麼樣?”說完,他也不等楚軒回答,發動黑色長靴,就向巨龍飛來的方向衝去。

  背後似乎傳來霸王和王俠的叫聲,默言一路飛奔,只裝做沒聽見。雖然知道自己這是近乎赴死的行為,他卻覺得心情出奇的好。為了生死與共的同伴去赴湯蹈火,所以得到了自我滿足感嗎?默言輕聲笑了起來,想不到自己居然還有點英雄主義啊,以前都沒有看出來。說不定比起鄭吒,自己才是聖母啊。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低聲笑了起來,死前把初吻送出去了,還看到了楚軒那麼難得一見的呆滯表情,真的很不錯啊。不過楚軒推薦的這雙黑色長靴大概是保不住了。

  遠處,那隻二十多米高的變異巨龍正以驚人的速度飛進了默言的視野。再遠處,是駕駛著綠魔滑板舉著審判長矛瘋狂大喊著的鄭吒。默言看著變異巨龍越飛越近,解開二階基因鎖後用力一蹬地面,朝變異巨龍直衝過去。他的速度雖然並不足以使出“月步”這樣的技巧,但在發動黑色長靴的特殊技能以後,也能做到短時間的空中行走。在空中幾次借力後,默言用力一蹬,狠狠一腳踢在正欲吸氣的巨龍鼻子上。這一腳卻是默言盡全身之力踢出,以他開了二階基因鎖和高級大劍血統的力量,即使是變異巨龍也受不了。只聽巨龍一聲哀嚎,整個鼻端都被踢的凹了進去。默言也被反震出好遠,在空中再次借力才勉強穩住身體。

  鄭吒此時也已駕駛著綠魔滑板衝到了默言的身邊,大聲吼道:“沈默言,快上來!我們帶上楚軒他們去海軍艦隊那裡!”默言卻不看鄭吒,只是全身貫注的盯著巨龍道:“鄭吒,那隻母龍正在朝這邊飛來。我來阻擋這隻公龍一會兒,你去帶楚軒他們走。現在他們的安全更重要吧。”鄭吒沒有說話,駕駛著綠魔滑板迅速向楚軒他們衝去。默言松了口氣後,看著傷勢已經恢復後,將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的巨龍笑道:“不知道我覺醒了,會不會成為深淵啊。”

  

侏羅紀公園 龍也有戀母情結

  不過很顯然,默言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當他開始飆升妖氣的時候才發現,覺醒是需要時間的,而狂怒中的巨龍是不等人的。看著巨龍對著自己做出了仰天吸氣的動作,而自己的妖氣量才剛剛逼近臨界點,默言顧不得繼續考慮覺醒的問題,肌肉極度膨脹的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飛速朝巨龍衝去。巨龍吃了次虧學了個乖,不等吸足氣已經朝著默言噴出了火焰。默言只來得及勉強改變了一下前進方向,堪堪擦著火帶逃開。

  就在變異巨龍打算乘勝追擊痛打默言這條落水狗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另一條巨龍如轟雷般的慘嚎聲。默言一驚,心想莫非以綠魔滑板的速度還快不過產卵後虛弱的母龍,這麼快就打起來了。不過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因為一邊的公龍已經怒吼著朝母龍那邊飛去。默言大急之下決定孤注一擲,嘗試一下許久不用的偷襲暗算。畢竟他對於正面交鋒並不擅長,但對於偷襲暗算卻是經驗豐富。見公龍的注意力明顯不在自己身上,默言發動已經扭曲變形的黑色長靴,用盡全力向公龍的眼睛踢去。

  二階基因鎖,高級大劍血統,黑色長靴的威力,再加上默言很陰險的估測了巨龍急衝的提前量,巨龍簡直就是自己往默言的腳上撞。只聽巨龍一聲慘嚎就從空中跌落在地,右眼已經被默言踢的粉碎,整個地面都因這隻龐然大物震而顫抖不已。

  趁著這隻巨獸怒嚎翻滾之際,默言迅速落到地面,喘息了幾口氣平穩了一下呼吸,開始繼續提升已經逼近臨界點的妖氣。對於受傷的巨龍,默言不是不想趁它病要它命,但是他的攻擊力顯然不及鄭吒的審判之矛,除非是攻擊眼睛這樣的弱點,不然他對巨龍造成的傷害,幾十秒鐘就能恢復。不過以巨龍的超強自愈能力,即使是攻擊眼睛造成的傷害,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如此算來,還不如抓緊這幾分鐘趕快覺醒,勝算還大一點。

  妖氣突破臨界點並不如默言想像的那麼難以達到,甚至可以說,相當容易達到。不過覺醒過程也沒有默言想像中的那麼舒服,可以說是相當痛苦。默言忍受著仿佛全身被拆開再被碾碎一般的劇痛,終於還是一邊慘叫,一邊口齒不清的怒罵著所有說覺醒很舒服的覺醒者。居然說這種仿佛深入到每一個細胞的劇痛很舒服?覺醒者都是被虐狂!!

  不過現在也不是怒罵被虐狂的時候了。雖然不知道覺醒後的形態和個人主觀意願是否有關聯,但默言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順便希望能藉助分散注意力減輕一點痛苦,開始考慮起他從來沒有考慮過的覺醒形態的問題。巨龍形體很大,要能和它對抗,覺醒後的形體最好也能很大。巨龍會飛,那麼覺醒後要有翅膀。巨龍血多皮厚,自己是防禦型的,那麼覺醒成類似於猛獸的生物應該能增加點攻擊力。巨龍的攻擊力也不弱,覺醒後皮也不能太薄。默言那痛的已經有點神志不清的腦子遲鈍的轉了轉,然後被自己的想像冷的一哆嗦。長翅膀的……熊……?口胡,還飛熊呢!老子不是姜子牙!!!

  就在默言掙扎著想趁自己多少還有點思維能力的時候想清楚自己未來的形象,他忽然感到隱約間有一種酥麻的感覺,說不上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但是卻讓自己的慘叫聲帶上了一種異樣的味道。默言眨著因為流進了汗水而有些刺痛的眼睛,心想莫非自己也要走上被虐狂的道路?不過很快,如潮水般洶涌而來的異樣感覺或者說是男人的快感就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是在天堂,又仿佛是在地獄,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痛苦混雜在一起,卻有著讓人欲罷不能的誘惑力,將他的理智拖向墮落的泥潭中。

  當痛苦和快感慢慢退去,神智重新回到身上的時候,默言發現,自己已經覺醒了。眼睛處的傷口已經逐漸愈合,低聲怒吼著爬起身來的巨龍在自己眼中已不是原來那種龐然大物,目測一下最多也就是自己的兩倍那麼大。這麼來說,自己的覺醒體起碼也有霸王龍那麼大了。飛快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覺醒後的新身體,默言覺得甚為滿意。雖然有點變形,但看得出是以大型貓科動物為原形,兩顆長長的虎牙嘮的嘴難受,似乎還是隻劍齒虎?全身覆蓋有閃著金屬般光澤的白色護甲,可以說是攻擊和防禦都考慮到了。背後是一對巨大的鳥類的翅膀,不過卻不是覆蓋著羽毛,而是布滿了金屬質感的片狀物體,嗯,能飛,不錯。這樣看來,在覺醒的時候,個人主觀意願還是很重要的。不過這個尾巴是怎麼回事?並不是說由骨節組成的貓科動物的尾巴不好,不過為什麼會有八條之多?人家九尾貓是□用品,自己這八尾貓科動物算啥?再晃晃腦袋,頭上似乎還有角?不過想想深淵那些彪悍的造型,再看看自己這種雖然不正常,但也沒脫離常識太多的造型,默言沮喪的承認,自己也許不是深淵。

  就在默言對著自己的八條尾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時候,傷口已經愈合的巨龍卻怒吼一聲,也不去找它夫人,拍動著背上的小翅膀浮上了空中,顯然是將默言當作了頭號敵人。默言衝著它吼了聲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叫聲,然後扇動著新鮮出爐的翅膀,一個優美的助跑,就向巨龍撲去。

  但是,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有可能是唐僧。長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還有可能是鳥人。默言才一離地,就發現自己犯了個天大的錯誤。鳥類之所以能飛,離不開其輕盈的中空骨骼,和發達有力的胸肌。默言雖然不知道自己覺醒後的骨骼形態,但猜想和輕盈是絕對扯不上關係的。考慮到覺醒者的因素,說不定還比正常骨骼的密度要大。再加上全身的金屬質感護甲,以自己現在這種霸王龍的體積,拴根鐵鏈扔海里就直接可以給巨輪當船錨了。而且自己的翅膀長背上,就背部那點裡脊,哪裡撲騰的動那麼重一對翅膀帶自己飛起來。變異巨龍能飛那是因為人家是傳說魔法類生物,自己雖然長的不像正常物種,還是要遵循空氣動力學的。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默言重溫了一遍生物知識和空氣動力學理論後,他已經到達了拋物線的頂端。不遠處,變異巨龍對著他噴出了長長的火帶。不過和默言一樣,變異巨龍也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以為有翅膀的生物都會飛,它那一口火焰吐息顯然是考慮到了默言可能的飛行路線。所以當默言繼續以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向地面時,巨龍火焰吐息從他頭上很遠的地方呼嘯而過。默言竊喜之際不忘對著巨龍一甩尾巴,八條骨質長鞭一般的尾巴頓時在巨龍的腹部留下了數條傷口,黑色的龍血從傷口中噴涌而出,將巨龍附近的樹木焚燒一空。

  巨龍狂吼一聲,也不再吸氣吐息,一個俯衝就向默言撲來,看樣子是想放棄遠程攻擊用近身格鬥解決問題。默言一聲咆哮也向變異巨龍撲去。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變異巨龍在天上飛的遠遠的和他耗時間,誰知道自己這種神智清醒的狀態還能保持多久。萬一自己打到一半餓昏了頭去攻擊海軍艦隊就不好了。

  接下去的戰鬥只能說是慘不忍睹,甚至比街頭流氓鬥毆還不如。造成事態如此發展的根本原因是默言。剛剛覺醒的他對於如果利用動物的身軀肉搏完全沒有經驗。雖然解開二階基因鎖後,默言能夠本能的了解如何去撕咬,不過和狩獵經驗豐富的巨龍顯然不在一個層面上。何況巨龍雖然怒的失去了理智,放棄的空戰的優勢,但它還有火焰吐息。因此默言在尾巴被咬掉三根,翅膀被燒掉一半後,選擇了一種很無奈的打法。

  為了防止巨龍時不時來一下火焰吐息,默言不顧巨龍鋒利的牙齒和強有力的前肢,四肢並用的扒在巨龍身上,對著巨龍的頭臉瘋狂抓咬,將巨龍的臉咬的血肉模糊。他就不相信,變異巨龍的口鼻被他咬爛後還能噴火。巨龍在地上翻滾不已,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吼聲,一邊用鋒利的前肢在默言身上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默言將被火焰燒掉一半的翅膀當作盾牌一般緊貼在身上,以增加自己的防禦力,仗著覺醒者超常的自愈能力硬撐。雖然機會極其渺茫,但是如果能撐到其他人殺死母龍後趕到,也許自己還能夠活下去?

  不過這場慘不忍睹的流氓鬥毆並沒有持續很久。隨著滾燙的龍血涌入口中,默言不由自主將口中的龍血和巨龍的碎肉吞咽了下去。然後他驚恐的發現,自己餓了。

  

侏羅紀公園 幸好我萌大蛇丸

  天很藍,雲很白,微風拂過,夕陽曬在身上的感覺很舒服。啊,糾正一下,映襯著晚霞的雲,應該算是橙色吧。默言躺在地上,費力的挪動一下還有點發軟的身體,心想如果身邊沒有那隻巨龍的屍體,眼前的場景就很像是在度假了。當然,如果自己身下墊的不是斷木碎石而是沙灘草地的話,一切就更完美了。

  老實說,當默言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在想自己究竟是復活了呢還是再次穿了呢。畢竟和自己咬死變異巨龍的可能性比起來,以上兩種答案的可能性都不小。不過身邊那具不僅沒了腦袋還被開腸破肚四分五裂的巨龍屍體告訴他,人類的潛能是無窮的。默言一邊對自己還是不是人類表示了一下懷疑,一邊磨磨蹭蹭的從地上爬起身,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不過很可惜,除了頭髮恢復成了黑色,他仍然是平底鍋加黃瓜的組合,明知不可能卻還是小小期待了一下的性別轉換並沒有發生,讓默言感嘆了一下,主觀能動性也不是萬能的。還有,自己的衣服果然都沒有了。雖然現在是男性身體,叢林裡也只有動物,但是裸奔還是有點挑戰自己的價值觀。

  坐在地上嘆了口氣,默言決定放棄繼續思考性別這個自找煩惱的問題,開始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麼放到這隻巨龍的。不過很可惜,不論他怎麼回憶,也只能想起那種仿佛餓了一天后吃了頓海鮮自助餐的暢快感覺。至於為了吃到海鮮自助餐而做的努力,則忘的乾乾淨淨一點不剩。默言托著腮幫子唉聲嘆氣了一會兒,心想那龍咱吃都吃了,也不再對自己或者說是覺醒過程中的覺醒者的記憶抱有什麼期望,轉而開始考慮接下去的安排了。

  既然自己能夠用那麼難看的方法咬死這隻變異巨龍,而沒有被那隻母龍中途橫插一腳,那說明鄭吒他們已經通過各種手段解決了那隻母龍。只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啊。但是自己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叢林深處甦醒過來的,沒有任何人來尋找自己,看樣子反而是鄭吒他們出了什麼變故。通訊器什麼的都放在額飾裡了,難道自己要靠妖氣偵測一點一點去找他們嗎?默言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忽然覺得自己好笨。那三個新人那裡還有一部聯絡器,只要去悟能師弟那裡,啊,不對,是金髮青年那裡,就可以很方便的通過他們找到其他人了。果然覺醒者已經不是人類的嗎?連智力都下降了。

  就在默言糾結於覺醒者智力的問題的時候,叢林裡傳來的腳步聲和搜索聲打斷了他的思考。默言大驚之下也有點懊悔,自己果然也是受了刺激,居然忘了放出妖氣偵測周圍的情況。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啥用了,來的人應該是軍隊方面的人吧。安全起見,還是先隱身吧。默言一邊安慰自己,一邊調節妖氣想要進入隱身狀態。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的妖氣卻不像以前那樣受控制,不當沒有壓抑下去,反而爆發開來。妖氣產生的氣流甚至引起了疾風,刮的還沒有倒下的樹木嘩嘩作響。

  這下只要是個人都知道這裡有問題,周圍的腳步聲迅速向默言所在的位置靠攏。默言慢慢的站起身,一邊努力試圖控制住狂亂的妖氣。自己是不是該趕快逃走呢?雖然不怕那些軍隊的人,但是照這個妖氣量爆發下去,說不定很快又要餓了。那些傢伙還傻乎乎的送上門來,擺明了要把自己往吃人的怪獸上面引。默言一步三挪的移動了幾米,目光又戀戀不捨的看向了巨龍的屍體。好東西啊,留給美國政府真是太可惜了,還不如送給楚軒呢,怎麼著也要把龍晶先挖出來。

  想到龍晶這個問題,默言忽然發現了自己的一個重大失誤。龍晶在巨龍的腦袋裡,巨龍的腦袋在自己的胃裡。結論,價值一個A級支線劇情的龍晶在自己的胃裡!!默言在瞬間的頭腦一片空白後,產生了把自己開腸破肚的念頭。開玩笑,那是價值一個A級支線劇情的龍晶啊,怎麼能讓它在自己的胃裡被胃液腐蝕乾淨呢!!自己努力到現在的所有家當也不過一個A級支線劇情多一點啊!!不對不對,誰知道龍晶在下肚過程中被自己嚼成什麼樣子了。現在就算開腸破肚說不定也只能搶救回來一堆玻璃渣。

  是相信自己的RP,把自己開腸破肚搶救龍晶,還是接受事實,放棄龍晶選擇追隨巨龍屍體到天涯海角。默言看著已經對自己形成圍合之勢的美國士兵,決定還是先把這些麻煩的傢伙解決掉。雖然武力是自己占優,但是最好還是不要見血,打昏過去也就算了。他對著那些美國士兵咧嘴一笑,心想自己還真是善良啊,都不是人了還怕出人命。

  不過很顯然,那些美國士兵並沒有體會到默言良好的初衷。所有看到他的士兵都發出或大或小的驚叫聲,更有幾人甚至高叫著“怪物!”對他扣下了扳機。默言一愣之下本能的移動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所有的子彈。默言雖然不擔心那些沒有瞄準腦袋的槍擊,但對於挨上幾槍子也不太樂意。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身體周圍卻出現了一層半透明的保護盾,將所有的子彈都擋了下來,就好像他身上還帶著冰之守護者那樣。又或者,就好像那隻巨龍遭受到遠程攻擊一樣。

  默言呆立在原地,心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吃啥補啥,說不定自己現在一抖翅膀就能飛,一張嘴就是火焰吐息?那些美國士兵卻沒他那麼好的心理素質,一個個大叫著“怪物!”,紛紛對著他扣下了扳機。默言先鄙視了一下那些美國大兵明知道普通槍擊對自己無用還浪費子彈的行為,又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防護盾消耗的是自己的妖氣,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又要餓了,還是先讓他們都不能動好了。他腳下一用力,對著那些士兵就衝了過去。

  想像和現實一般都是有距離的。也可以說,計劃總是跟不上變化。默言看看自己那布滿鱗片指甲暴長的左手或者說是左爪,再看看一地慘遭分屍的美國大兵的碎肉和內臟,咽了口口水,然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衝到變異巨龍零散的屍體旁邊,大嚼起巨龍的內臟來。雖然說巨龍的內臟不是不好吃,但是和人類內臟散髮出來的味道相比,卻遠遠不及。打個比方,如果巨龍的內臟是生魚片,那麼人類的內臟就是紅燒肉,光是聞到那股味道就已經被勾起了食慾。說起來那個龍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弄的自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本來只想打昏那些士兵而已,結果一出手卻完全控制不住力度,甚至連左手都覺醒了,也造成了自己現在的窘況。

  好不容易用巨龍的內臟和部分肉塊將自己撐到飽的快要吐出來的地步,默言這才覺得不受人類內臟的味道吸引,慢慢的走到那些屍體中間,找了具還算完整的屍體,扒下長褲和外套草草穿上,又隨便找了雙軍靴套上。雖說現在不是人了,他對於裸奔多少還是有點心理障礙。想了想,默言又覺醒了雙手,就地刨了個大坑,將那些美國士兵的屍體埋了進去。這不是出於什麼假慈悲的心態,他只是怕自己過會兒萬一又餓了,會擋不住人類內臟的誘惑跑回來。

  胡亂填土堆平了土坑,默言想了想,決定先去變異巨龍的窩那裡拐一下。雖然不指望在那裡發現什麼巨龍的寶藏,但是只要能弄到一顆巨龍的蛋,也算能稍微彌補一下自己吃了龍晶的過錯。希望楚軒看在龍蛋的份上,不要生吞活剝了自己。不對,默言渾身一哆嗦,楚軒如果知道自己現在這狀況,他才不會生吞活剝自己呢,他只會一邊裝作不在意,一邊很在意的把自己解剖了。

  雖然前途很黯淡,默言仍然打算努力尋找龍蛋去賄賂楚軒,免得自己淪落到實驗室小白鼠的地位。他想到那“吃啥補啥”的理論,心念一動,背後立刻長出了一對巨大的骨膜翅膀。默言翅膀一振,身形一動,然後,仰天摔倒在地。這對翅膀有默言整個人三四倍那麼大,再加上自身驚人的重量,放在覺醒者身上不算什麼,放在默言這細胳膊細腿上,就造成重心嚴重不穩,會摔倒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默言好不容易翻了個身,由仰面朝天變成趴在地上的姿勢,發現自己被那對巨大的翅膀壓的實在難受,也顧不得考慮能不能飛行的問題,飛快的收回了翅膀。至於能否吐息這個問題,更是被他拋之腦後。

  既然不能指望那對翅膀,默言只能選擇腳踏實地,用兩條腿一路跑到巨龍巢穴去。好在覺醒後,他的身體素質大幅度上升,雖然失去了黑色長靴,但是整體速度並沒有下降多少。只是腳上那雙軍靴對於他來說有些大,套在腳上■啷■啷的未免不太舒服。

  所幸他與巨龍戰鬥的地點距離巨龍的巢穴並不是很遠,默言全力跑了十幾分鐘就到了那片由樹枝樹葉鋪成的窩。默言雖然想放出妖氣偵測一下周圍是否還有其他猛獸存在,奈何妖氣不受控制,也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不過以他現在覺醒者的實力,可謂是猛獸中的猛獸,只要不再來一條變異巨龍,即使遇上霸王龍也不過幾巴掌的問題。

  就在默言小心翼翼四處尋覓龍蛋的時候,樹葉堆裡忽然傳來奶聲奶氣的“啊嗚啊嗚”的叫聲,只是這叫聲未免有氣無力了一點。默言愣了一下,才想起蛋是會孵化的,說不定那就是剛孵出的小龍在喊餓。他興衝衝的循著叫聲找到一堆樹葉中,看到樹葉裡有一顆還未孵化的蛋,一堆碎蛋殼,以及一隻爬在窩裡叫的有氣無力的……龍……?默言看著眼前那隻幾十公分長,身上長滿黑色鱗片,背上還有對小翅膀的小龍,忽然覺得就它那長相,說它像狗都是讚美它,分明就是長的像小豬。看它那豬鼻子,豬肚子,細不溜揪的豬尾巴,怎麼看都像豬。

  小龍卻沒想到默言如此腹誹它的長相,扎巴著水汪汪的小眼睛,衝著默言聞了聞,然後奶聲奶氣叫個不停。默言先為自己居然那麼受小動物歡迎感動了一下,他可是曾經一笑之下將一隻小雞活生生嚇的掉到河裡去的“動物剋星”啊,接著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貌似把這隻小豬,啊不對,是小龍的爸爸給吃掉了?這麼說來,這隻小龍以為自己是它的父親,才對自己那麼親密啊。

  既然吃了人家的爸,就要負起責任。默言將手伸向小龍,打算暫時向小龍展示一下父愛。小龍看著默言伸出的手,張開小嘴露出小細牙,“啊嗚”一口咬了上去。默言看著吊在自己手上,從喉嚨裡不停發出“嗚嗚”的小傢伙,傻愣愣的想到,原來龍也有俄狄浦斯情結啊。

  

侏羅紀公園 從今天開始交往

  不過即使小龍再怎麼努力向默言展示它的小細牙,也只能在默言的手上留下幾個淺淺的牙印,連皮都沒咬破,更不用說見血了。默言呆呆的看了會兒這個小傢伙,終於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萌動物的時候,連忙走到那顆龍蛋旁邊,打算打包帶走。然後,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攜帶任何可以裝載龍蛋的物體。額飾給楚軒了,衣服是剛扒來的。默言歪著腦袋想了幾秒鐘,很光棍的決定用扒來的衣服作打包材料。

  用單手解開幾顆扣子後,默言再次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的左手還在小龍的嘴裡,而且看小龍的樣子還咬的很專注。那麼該怎樣才能在不傷到小傢伙那口小細牙的情況下解救自己的左手呢?默言上下打量了小龍幾眼,腦子裡慢慢浮現出關於被鱉也就是甲魚或者叫王八的那種生物咬了以後的處理方法。他對著小龍微微一笑,伸出罪惡的黑手,捂住了小龍的鼻子。

  事實證明,傳說魔法類生物也是需要氧氣的。才過了半分鐘,小龍已經“嗷”的一聲鬆開口,跌落在地上。它委屈的“哇哇”哭了幾聲,見默言不但沒有安慰的意思,還面露微笑,頓時也不哭了,狠狠瞪了默言一眼後,又張著小嘴撲上來,一口咬在默言的褲腳管上。

  默言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掛在自己腳上的拖油瓶,猶豫了一會兒以後決定不去管它。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龍蛋打包,然後想法子混出恐龍島去和大部隊會合。默言三下兩下扒下外套,將龍蛋裹在外套裡草草打了個結,就將這個簡易包裹斜背在身上。他看著褲腳管上的拖油瓶,壞笑了兩聲,再次伸出黑手。於是小龍的位置又從默言的褲腳管上移動到了胳膊上。

  一手護住小龍,一手護住龍蛋,默言對於這次的收穫表示極度滿意。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夕陽估計了一下方位,就朝著海邊的方向跑去。無論如何,先到海邊再說吧。至於是混上軍艦還是搶劫救生艇或是乾脆游回去,都是以後再考慮的事了。

  不過默言才剛跑了幾步,就聽到空中傳來熟悉的破空聲。聽起來應該是綠魔滑板,但是為什麼聲音這麼不流暢呢?難道綠魔滑板被折騰至今,終於壽終正寢了?默言循聲抬頭望去,卻見遠處向自己飛來的正是自家中州隊的綠魔滑板。但是那行進路線,怎麼那麼扭曲?簡直就和自己剛開始駕駛綠魔滑板時的水平差不多嘛。好像還略有不如?

  等到綠魔滑板再飛近一點後,默言發現站在滑板上的,居然是霸王。不過看他在空中手腳僵硬動作笨拙的樣子,簡直就像一隻踩蹺蹺板的白熊。默言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直到霸王在他面前降下綠魔滑板,他才勉強止住了笑聲。然後就見霸王迫不及待的跳下綠魔滑板朝他衝來,狠狠的來了個熊抱。

  默言一邊雙手用力,從霸王的地獄擁抱中護住小龍和龍蛋,一邊笑嘻嘻的道:“霸王,力氣小點,你的熊抱殺傷力太大了。看你那麼精神的樣子,大家應該都沒事吧。不過怎麼是由你駕駛綠魔滑板?鄭吒和楚軒又做啥壞事去了?”霸王哈哈大笑著放開默言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大家也都活下來了啊。鄭吒出了點事,但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他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默言驚訝的道:“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頭髮的顏色也變了啊。還有你手上的,是變異巨龍的幼龍嗎?真是奇怪,以前都是很難察覺到你的,怎麼現在隔的很遠就能察覺到你的存在了?”

  默言甩了甩變回黑色的頭髮,嘆了口氣道:“簡單來說,我覺醒了,所以就這樣了。”他舉起雙手,向霸王展示了一下用衣外套打包的龍蛋,以及外觀像黑皮小豬,眼神又像拽拽哈士奇的小龍,笑了笑道:“除了幼龍以外,還找到了龍蛋,收穫很不錯哦。對了,你覺得小P和小哈,哪個名字比較好?嗯,旺財和麥兜也不錯吧。”霸王認真打量了一下小龍,很嚴肅的對默言道:“我覺得,應該叫它小黑。”

  接下去就很簡單了。霸王似乎對駕駛綠魔滑板產生了心理陰影,說什麼都不肯再駕駛滑板,默言只好在了解了一下大致的目的地後,將龍蛋交給霸王保護,認命的負責回去的路程。兩個男人擠在雖然不能說窄,但也絕對不寬的滑板上,說不出的彆扭。默言為了轉移注意力,積極主動的向霸王詢問之後發生的事情。霸王不知是想轉移注意力,還是想打發無聊的趕路時間,很配合的說起了他們的經歷。

  在默言攔住了被激怒的變異巨龍後,鄭吒很順利的趕到了楚軒等人的身邊,接上三人後準備向海邊逃竄,順便引誘母龍到海軍艦隊。不過母龍更加關心公龍的狀況,不理會眾人的挑釁,直衝默言那裡而去。鄭吒無奈之下只能讓楚軒駕駛著綠魔滑板先去安全的地方,自己則拿著審判之矛和去和母龍拼命。拼命的具體過程霸王也不清楚,他們是等戰鬥的聲音平息下來之後才飛近了觀察的。那個時候母龍已經被審判之矛擊殺,大半個身體都化成了灰,頭也只剩下一半。鄭吒可能是因為超極限使用毀滅的原因,半邊身體受損後和一塊龍肉融和在一起。不過楚軒三人也得到了龍晶,並都洗了龍血浴。然後就是楚軒果斷的命令霸王和王俠拉上那半個鄭吒走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神通廣大的找到了一家生物研究所,不但找到了可以維持鄭吒生命的營養槽,還意外的找到了5枚霸王龍的卵。既然確定了隊長的生命安全和主要任務的完成,時間也過了24小時,楚軒就把霸王打發去恐龍島,一方面去看看默言還活著沒,一方面也有打劫巨龍巢穴的意思。

  默言聽著縮略版的中州隊屠龍經過,一邊“嗯嗯”點頭不已,一邊暗自腹誹楚軒這個不道德的傢伙,不就是親了他一下,用得著這麼把自己往死裡折騰嘛,全體人員撤退都不叫自己一聲。連霸王說到這裡的時候,都訕訕的不知道該怎麼道歉才好。更鬱悶的是,雖然好像受傷害的是自己,偏偏理智上還是知道楚軒的選擇是出於對保存團隊實力的考慮,這下連生氣都不知道找誰發泄,於是隻能自己生悶氣了。

  在簡單敘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和覺醒的過程後,兩人也回到了進入恐怖片時的那座都市。霸王熟門熟路的帶著默言在都市四通八達的街道裡拐了幾拐以後,來到了一家研究所的偏門。研究所裡空無一人,也不知道那三個暴力恐怖分子對那些研究人員作了什麼。默言跟著霸王,沿著走廊一路直走,終於在一間大型實驗室裡看到了楚軒,王俠,以及只剩半邊身體,泡在營養液裡的鄭吒。

  默言朝面無表情的楚軒以及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王俠打了聲招呼,就指著還剩半邊的鄭吒道:“這也算沒有生命危險嗎?”才說完,一直咬著他的手臂不放的小龍忽然朝空中嗅了兩下,然後鬆開嘴,掙扎著從默言的懷裡蹦了出來,撲到泡著鄭吒的玻璃罐前面,淚眼汪汪的“啊嗚啊嗚”的叫了起來。

  默言看看小龍,再看看鄭吒,恍然大悟一拍手道:“我知道了,鄭吒融合的是它媽。小傢伙八成是聞到氣味,以為鄭吒是它媽了。”霸王卻很八卦的接了一句:“那你吃掉的不就是這個小傢伙的爸了?啊……”他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看了看楚軒和默言後,就自動消音了。

  楚軒這時也將視線從小龍身上轉到了默言身上。他打量了一下默言,皺了皺眉問道:“你將那頭變異巨龍吃掉了?龍晶也吃了嗎?所以眼睛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嗎?”默言一愣,忙點點頭又搖搖頭道:“龍晶啊,吃了。但是眼睛和頭髮變回原來的顏色是因為覺醒的原因,和龍晶沒有關係。”

  楚軒卻不說話,只盯著默言看了會兒,直看到默言都覺得心慌了,才不知從哪兒掏出面鏡子扔給默言道:“原來你還不知道嗎?那麼自己看吧。”默言好奇的接過鏡子往裡面看去,頓時整個人都石化了。這雙金色豎瞳宛如爬行生物一樣的眼睛是怎麼回事?自己雖然喜歡動物,但也沒興趣把眼睛弄的跟爬蟲一樣!吃野生動物果然是不對的!前有國人吃果子狸鬧出SARS,今有沈默言吃變異巨龍成爬蟲眼,報應啊!難怪那些美國大兵看到自己都那副表情,自己都被自己嚇到了。這樣子放古代就該有道士來除魔衛道了。楚軒也就算了,霸王和王俠真是心理素質過硬,見了自己那麼驚悚的造型也不過小小的吃了一驚,夠哥們兒。

  只見默言呆立原地,手裡捧著鏡子,嘴裡念念有詞,整一個失心瘋造型。霸王覺得心下不安,正想上前安慰幾句,卻見默言如慢動作一般轉過頭來,咧嘴笑道:“幸好我萌大蛇丸……”

  

侏羅紀公園 情侶的相處模式(7/15更新補完)

  和一臉困惑的霸王和王俠不同,楚軒對漫畫似乎深有研究,聽了默言的話後只是微微一點頭,然後拿出一疊文件遞給眾人,很自然的換了個話題道:“這是我侵入美國政府的軍事網絡系統所得到的一些資料,你們先看一下吧。這些資料和我們接下去的計劃安排也有很大關係。”默言看了看滿紙的英文字母,又看了看正在努力和英文字母做奮鬥的霸王和王俠,苦笑著對楚軒道:“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們資料說了什麼吧。什麼大學英語四六級,那都是騙人的。”

  楚軒面目表情的掃了默言一眼,也沒對這個不認真學習的大學生表示什麼,開始講述他從軍事系統裡了解到的關於巨大昆蟲擴散的消息。默言卻愣是從那毫無感□彩的一瞥中看出了鄙視的感覺,雖然覺得牙根發癢也不敢多說什麼。

  按照楚軒的說法,那些巨大昆蟲數量極多,而且繁殖力驚人。目前已經出現了四個蜂後,帶著四隻蜂群飛向了海岸線上的好幾個地方,死亡人數急劇上升。政府方面雖然已經完全明白了這種昆蟲的恐怖,但大部分人對其危害還沒有具體的認識,只以為是一場生態災難而已,並對於使用雲爆彈或者是核彈對昆蟲所在地進行完全毀滅的提議表示反對。

  默言對於如此學術的講座毫無興趣,姿勢也從一開始的站姿變為靠著辦公桌,最後乾脆就坐到了桌子上。好不容易等楚軒演講完畢,他立刻舉手發言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的話,那份生物重擬基因圖文檔對於政府來說應該非常重要了,也就是說,第三個支線任務差不多開始了?是不是該去找那三個新人了?”他想了想,又指了指像實驗生物一樣泡在玻璃容器裡的鄭吒道:“雖然這個生物研究所的設施應該是這個時代最先進的,但隊長大人就這樣半死不活的泡著總不好吧。聽霸王說,這個研究所裡有5顆霸王龍的蛋?那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啊。我們還是早點完成支線任務,然後回主神空間吧。”

  楚軒點點頭,拿出另一份資料分發給眾人,想了想又把默言手上的那份抽了回來,才接著說道:“不錯,現在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很寶貴了,這也是我要說的第二點。根據我從美軍網絡系統中得到的資料來看,浸泡巨龍血液會有很強的副作用。巨龍細胞會讓接觸過的人體細胞產生反噬現象,並變成比癌症更可怕的癥狀,最終導致死亡。按照軍方的實驗資料顯示,死亡時間約是從注射到昏迷這段時間的一點五倍,而到目前為止,堅持時間最長的是一頭鯨魚,時間為兩天。雖然我們的身體素質遠勝於常人,但也不會比鯨魚強太多。從接觸龍血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左右了,也就是我們在接下去的一天裡隨時可能昏迷,甚至昏迷直至死亡。所以說,我們的時間不夠了。”

  楚軒才說到巨龍血液的副作用的時候,默言已經“噌”的一聲從桌上蹦了起來。不過在原地轉了兩圈以後,他看了看平靜接受事實的霸王和王俠,強迫自己也平靜下來。等到楚軒說完,他差不多也理清了思路,咬了咬嘴唇道:“那麼,現在第三個支線任務展開了嗎?或者說,如果我們現在把那份基因文檔交給美國政府的話,能得到支線劇情的獎勵嗎?”

  楚軒輕輕的搖搖頭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根據我的推斷,大約一個星期以後,事態才會嚴重到政府開始重視這份基因檔案。而我們即使算上從昏迷到死亡的時間也不過5至6天。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即使將基因文檔交給政府也得不到任何獎勵。”

  默言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雖然他很想保住羅甘道的小命,但是和楚軒等人的性命比起來,羅甘道就完全不重要了。他重重的排了下手,對眾人笑著道:“既然如此,那麼還是放棄第三個支線任務吧。無論如何,你們的生命比較重要,無須為了未知的獎勵拿你們的安全做賭注。至於羅甘道和那兩個新人,還是先放棄吧。如果鄭吒問起來,我會和他解釋的。”他摸了摸自己那皮膚越發光滑的臉,嘻嘻一笑道:“反正我也是老員工了。就算鄭吒再生氣,也應該不會把我怎麼樣吧。而且現在就算真打起來,也是我贏。”

  楚軒將手上的文件放回辦公桌上,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對眾人說道:“那麼就這樣吧。放棄第三個支線任務和那三個新人。”然後他轉向默言,把玩著不知何時拿在手上的冰之守護者,微微一笑道:“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們來討論一下你上次關於交往的提議吧。”

  默言只覺得渾身一冷,就想衝到楚軒旁邊抱著他的腿,做忠犬狀曰軍師大人,您大人大量,放過小的我吧。小的只是自以為必死,一時想不開才調戲了您老。您老就當作啥都沒有發生吧。不過還沒等他有所表示,霸王已經哈哈大笑著道:“哈哈,你們聊,你們聊。我去看看有沒有給這隻小傢伙吃的東西。啊呀,小龍也不知道吃啥啊。王俠,別看了,帶我去實驗動物的飼養間,我們看看有啥可以給小傢伙吃的。”

  默言看著霸王一把拉著沒搞清楚狀況的王俠衝出門去,只覺得欲哭無淚。他全身僵硬的慢慢轉過頭,看向保持著微笑表情不變的楚軒,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從來不知道,一直面無表情的楚軒忽然笑的那麼溫柔,原來是件極其恐怖的事啊!!

  楚軒在微笑到默言毛骨悚然後,才恢復成面無表情的狀態道:“就我所了解的知識而言,愛情是身體的一種化學反應與激素的刺激,是人類求偶活動中,戀愛雙方的特殊情感,會延續至婚姻或至老死。但和僅僅由性需求或性慾產生出的情感不同,它綜合包括是心理方面和生理方面的需求,而且一般來說,心理方面比生理方面更加強調。我的基因雖然有所調整,但那隻作用於生理,對於我的心理影響不大。也就是說,雖然成功概率極小,通過嘗試戀愛這種行為來了解人類的感情並不是不可行的。”他擺了擺手示意默言不要打斷,接著說道:“而且就我的判斷,戀愛這種行為對於中州隊的戰鬥力並無損失,甚至還有所提高。在古希臘有專門由互相愛戀的男子組成的軍隊,古希臘哲學家也認為,彼此相愛的人才能得到最緊密的結合,提高戰鬥力。在現代的國家中,例如英國等,也歡迎同性戀者在軍隊中服役。可見愛情對於提高戰鬥力還是有顯著作用的。何況我本人對你現在的狀況也相當感興趣,按照書上的說法,應該是好感的開端吧。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默言用一本正經的口氣道:“綜上所述,我同意你的提議,並從今天開始正式和你交往。”

  默言只覺得如果沒有臉上那層皮連著,自己的下巴就要落地上去了。女王殿下,您沒被掉包吧?居然會很嚴肅的和小的我討論戀愛的問題?不過女王殿下,您是找情人還是找保鏢啊?怎麼看都是把小的我當肉盾看待啊。啊,應該說,從今天開始,小的就是中州女王的專用肉盾了。還有,楚軒他說對我的狀況感興趣啊。那麼按照他的性格猜測,說不定一回主神空間就會要求我住到他房間去,好方便他隨時解剖,解剖完也不用浪費體力把我搬回去,真是一舉兩得啊。我該感嘆楚軒不愧是楚軒嗎?

  默言的思維混亂狀態一直持續到霸王和王俠捧著各種動物口糧回來才告一段落。小龍從出生至今都沒吃過啥食物,又繞著鄭吒跑了那麼久,現在正餓的直哼哼。但它對於霸王在地上一排鋪開的各種動物食品視而不見,來回跑了幾圈後又一口咬在默言褲腳管上。默言被它那麼一咬才清醒過來,拖著腿挪到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發呆的楚軒旁邊,苦笑著道:“那就交往吧。不過現在還是快點準備回去的事吧。鄭吒現在是完全無能的狀態,我們現在大概也都被通緝了吧。如果你們忽然都昏過去,我一個人可扛不動那麼多人去倉庫啊。”楚軒看了看默言,站起身將冰之守護者戴到默言額上,點點頭道:“不錯,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好在眾人手腳都算麻利,兩個小時以後,泡著鄭吒的玻璃罐和大批文件資料就被轉移到了一輛被打劫來的房車上。楚軒看地圖,王俠開車,默言和霸王坐在後排車廂內,開始給小龍塞狗糧。半路上,楚軒還用聯絡器聯絡了那三個新人,讓他們去倉庫門口等待。

  等到眾人到了倉庫前的時候,三名新人已經到了,還是那名金髮青年親自帶人送他們過來的。當他看到泡在罐子裡的鄭吒時,金髮青年立刻抱著罐子嚎啕大哭起來,直到默言告訴他真正的武學高手才不怕這種小傷,師父是在修煉龜息大法,他才轉悲為喜,又高聲讚揚了一番中國武術的神奇非凡,才和眾人依依惜別。

  隨著眾人先後踏進了倉庫之中,主神那肅穆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默言再次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裡。


----★☆ 吸血面具 ☆★----

☆、58吸血面具 同居與生存概率

  這半夢半醒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默言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主神空間的廣場上,身邊站著楚軒,霸王,王俠三人,一旁的玻璃罐子裡泡著還剩一半的鄭吒,而那三名新人已經消失不見了。默言看了看可憐的隊長大人,忽然想到如果鄭吒這幅慘狀被蘿麗看到,還不知道那女孩子要哭成什麼樣子,忙高喊一聲:“主神,全體修復,獎勵點數從各自那裡扣除。”

  隨著他這一聲大喊,廣場中央的光球上頓時射下了數道光柱,將鄭吒,楚軒,霸王,王俠四人都籠罩了進去。默言抱著咬著他胳膊不放的小龍,看著眾人都漂浮在半空,鄭吒的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不過,為啥這隻小豬,不對,這隻幼龍可以被帶進主神空間呢?難道說主神判定它是任務道具而不是生物嗎?默言用憐憫的眼光看看小龍,暗想孩子,別說我不愛護動物,原來你連生物都算不上。

  就在默言無聊的看著眾人修復身體的時候,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鄭吒的房間的大門忽然被打開,鄭吒家的小LOLI已經穿著拖鞋啪噠啪噠的跑了出來。當她看到懸浮在空中的大半個鄭吒的時候,這個小女孩頓時大哭著向這邊跑來。默言看她眼睛哭的通紅,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只覺頭痛無比,簡直就是精神攻擊啊。不過他對小LOLI也不能曉以大義,只能好言安慰,告訴她隊長沒事,再過個幾分鐘又是生龍活虎一條好漢。小丫頭才安下心來,卻又被默言那雙爬蟲眼嚇到,頓時哭的更凶了。默言最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小龍塞小丫頭懷裡,還偷偷在小龍的小爪子上捏了一下,惹的小龍哇哇直哭,也將哭泣不已的小LOLI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

  小龍似乎有很強的攻擊性,默言才一鬆手,它已經一口咬在抱著它的小LOLI的胳膊上。不過就它那小奶牙,連小LOLI的皮也沒咬破。小LOLI也暫時忘了哭泣,伸手去摸小龍的小腦袋。默言看著小LOLI和小龍兩雙淚汪汪的眼睛互相對望,總算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忍受精神攻擊了。

  此時,籠罩著楚軒三人的光柱也開始慢慢消退。和霸王與王俠從半空中降落下來後就站在原地等待鄭吒修復完畢不同,楚軒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一個健步走到主神下方,頭也不回的開始聯席主神。默言看著鄭吒周圍已經開始消退的光柱,讚嘆了幾句這次的修復速度真快,看樣子融和巨龍血肉後鄭吒的自愈能力有了進一步提高。小LOLI也不再和小龍玩耍,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鄭吒,隨時準備撲上去的樣子。

  等到鄭吒從半空中落下,眾人才和他打了聲招呼,蘿麗已經整個人撲到了鄭吒身上又哭又笑起來。她懷裡的小龍躲避不及,被夾在兩個人中間亞了一下,頓時又哇哇的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很委屈的用頭蹭著鄭吒。

  鄭吒打量了一下小龍,驚訝的對眾人道:“這難道是變異巨龍的幼龍?放在那邊地上的難道是變異巨龍的蛋?這也能帶進來嗎?”他看了眼眾人,又瞪著默言吃驚的吼道:“你是……沈默言?你的眼睛……還有頭髮,怎麼都這個樣子?在我昏迷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事?”默言聳聳肩道:“簡而言之,我把變異巨龍的龍晶吃下去了,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具體情況明天再說如何?大家都很累了,你家的葡萄架也要安撫一下吧。”哇,葡萄架都一口咬鄭吒胳膊上了,和那隻小龍的嗜好真像啊。

  鄭吒看著眾人點點頭,又對著閉眼和主神聯繫的楚軒喊道:“楚軒,你也先稍微休息一下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來商量如何?”楚軒眼睛都不睜一下,淡淡的說道:“你們自己去休息吧,我發現了些有趣的事,還要在研究一下。對了,沈默言,你今晚就住我房間吧。關於你的狀況,我想我有點頭緒了,不過還要再做幾個試驗肯定一下我的猜測。”

  鄭吒頓時用開壯士的眼神看著默言,不過默言猜想他只以為自己是要做試驗品才會是這個眼神,如果知道自己要喝楚軒交往同居,大概就要用看烈士的眼神看自己了。鄭吒卻不知道默言在想什麼,又指著親熱的蹭著他的小龍問道:“這條龍是怎麼回事?誰來養啊?”默言有氣無力的對他揮揮手道:“你融和了人家的媽,人家聞到氣味,把你當媽了,你就委屈點負責任的養著它吧。我看你家蘿麗也很喜歡它啊。至於那顆龍蛋就交給楚軒處理吧,哪怕他要煎荷包蛋我也不管了。”

  霸王卻哈哈大笑著對鄭吒道:“好了,不要打擾小兩口談戀愛了。我們還是趕快各自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說吧。”說著,他就走到主神下閉起了眼睛。沒過多久,主神上射下了一道光柱,將霸王籠罩在其中。等到光柱消失時,霸王懷裡已經出現了一個嬌小玲瓏的金髮白人女子。他也不客氣,摟著那女子狠狠親了一口,就大步向自己的房間跑了去。鄭吒摟著聽了霸王的話有點害羞的蘿麗也親了一口,默言卻知道霸王所說的小兩口談戀愛是指自己和楚軒,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王俠顯然也知道霸王說的是誰,咳嗽了一聲就很堅定的告辭了。一直沒有搞清楚事態發展的鄭吒對默言和楚軒打了聲招呼,也摟著蘿麗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默言看著他倆的背影嘆了口氣,開始挨個念叨自己還記得的神靈,保佑自己明天能完好無缺的出現在廣場上。

  第二天一早,當默言搖搖晃晃的跟著楚軒出現在廣場上的時候,眾人都已經到齊了,蘿麗正拿著糕點和水果分發給眾人。霸王看著一臉憔悴的默言,以及可以用容光煥發來形容的楚軒,壞笑著道:“看樣子你們昨天晚上還真是激烈啊,看沈默言都累成這樣了。”仍然沒有搞清情況的鄭吒一臉同情的看著默言,王俠卻一口水嗆到,頓時咳嗽不已。

  楚軒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也不對眾人說什麼,拿起一個蘋果就開始啃。默言卻淚眼汪汪的看著霸王,嗚咽著道:“是啊,真的好激烈!我一個晚上手被砍了三次,腳被砍了兩次,還是用我自己的爪子砍的!然後是被高斯手槍打,被多管機關炮打,被管狀脈衝彈射槍打!最後是開場破肚躺了兩個小時!能不激烈嗎!”鄭吒聽的目瞪口呆,拍了拍默言的肩膀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想不到默言幽幽的又來了句:“不過那些都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我妖氣耗盡後肚子太餓,以至於有點失去理智,差點就把楚軒給吃了……”

  鄭吒一愣,呆呆的重複道:“肚子餓?吃了?”霸王卻是一口糕點卡在喉嚨裡,噎得滿臉通紅。王俠很有先見之明的不再吃喝,聞言臉上也一陣紅一陣白的,顯然被默言的話嚇倒了。楚軒此時已經啃完了蘋果,將果核扔進垃圾桶,推了推眼鏡道:“沈默言的妖氣消耗需要以大量內臟為食物來進行補充。他在耗盡妖氣後,出於本能想要襲擊周圍的生物。不過在補充過動物內臟後就恢復正常了。我也因此了解了很多很有用的信息。”他看看被折騰了一晚上,妖氣屢次耗盡,現在眼皮直打架的默言,忽然微微一笑,伸手拉過默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道:“如果困的話,就靠在我身上睡一會兒吧。這種情況下,情侶之間是這樣做的吧。”默言眨巴著乾澀的眼睛看著楚軒,終於還是敵不過睡意,在鄭吒的追問聲和霸王的口哨聲中慢慢睡去——

  我是7/15更新的分界線——

  睡夢中,默言忽然覺得有什麼高速物體從自己身邊飛快的經過。他下意識的一動,然後就聽到了“啪”的一聲巨響,以及鄭吒的怒吼聲“沈!默!言!”默言哈欠連天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覺醒了2條骨質的豹尾,而鄭吒很狼狽的被一條豹尾拍在地上,正臉色發黑的看著他。剛才那聲巨響看樣子就是他被拍到後砸到地上發出的。默言看著鄭吒那身被砸的破爛的衣服,心想鄭吒的身體素質似乎有了很大的進步啊,被自己這麼拍都不見怎麼受傷,就是臉色難看了點。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默言小心翼翼的移開壓在鄭吒身上的尾巴,訕笑著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鄭吒面色不善的爬起身,深吸幾口氣後才僵硬的指著站在旁邊一臉平靜的楚軒道:“剛才,楚軒給我們看了幾根鑲嵌有龍晶的龍晶項鏈。他說龍晶有個很有意思的地方,然後就用高斯手槍指著睡著的你開了槍……”默言繼續打了哈欠,揉了揉眼睛道:“所以你就攻擊楚軒,然後由於速度過快被我本能的判斷為有危險,所以被打了?那我只能說你活該。都說了我吃了龍晶後,也擁有完全防禦遠距離高科技武器攻擊的防護壁了,根本不用擔心啊。而且之前說到楚軒拿多管機關炮和管狀脈衝彈射槍打我的時候,也不見你有什麼反應,怎麼現在那麼激動啊。”

  鄭吒的眼角抽了抽,再次深吸一口氣,才黑著臉繼續說道:“……所以,楚軒攻擊你的時候,我並沒有攔著他。但是他在示範了你身上的防護壁能擋住高斯手槍的攻擊後,就戴上龍晶項鏈,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了槍。我只是看不慣他不看重自己的生命而已。我又沒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要打人出氣……沈默言,你那是什麼眼神?”

  默言45度抬頭用自己因為瞌睡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鄭吒,只看到鄭吒臉色都不對了才咧嘴一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鄭吒你還真是好人啊……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他一尾巴抽到鄭吒背上,把鄭吒打的一個踉蹌,怒吼道:“你都不會用腦子想一想啊?楚軒他很明顯是在示範龍晶項鏈的功效,你卻以為他要自殺,我該說你不長眼睛還是不長腦子?”他陰慘慘一笑,用另一條尾巴在鄭吒脖子上繞了一圈後挑著鄭吒的下巴笑道:“還是說,你覺得楚軒和你一樣沒腦子,不知道先熟悉一下龍晶項鏈的功能就拿出來亂顯擺?”鄭吒被梗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好半天才嘴硬道:“我還是覺得,楚軒他太不看重自己的生命了……”

  一直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兩人的楚軒忽然插話道:“鄭吒,如果你攻擊我是因為關心我,那我可以告訴你,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我是在徹底的實驗過龍晶項鏈的防護罩的防護可能性後,才在你們面前展示的。經過實驗,龍晶項鏈對靠近佩戴者身邊身邊一兩釐米處的槍彈和能量攻擊會自行防禦。由默言用妖氣為其充能後,其防護能量相當持久,即使用高斯手槍也需要連續射擊二十分鐘才能消耗完它的能量。這基本可以相當於一枚雙C級支線劇情防護道具的效果了,而成本除了龍晶外,只需要100點獎勵點數的材料。”他給鄭吒,霸王,王俠各發了一條龍晶項鏈,接著說道:“通過在默言身上的實驗,我發現變異巨龍之所以不懼怕任何遠程攻擊,就是因為這龍晶的存在。通過不停給龍晶充能,可以持續抵擋槍彈或者導彈攻擊。當然了,從能量的存在多寡來看,這攻擊的瞬間強度如果實在太大,則很可能會破開這能量層。”

  鄭吒握著手裡的項鏈愣了好半天,才興奮的道:“這是可以充能的啊,太棒了!這樣一來,除非是遇到威力太大的攻擊,或者難度太大的恐怖片世界,我們團隊的人可以安全很多啊!”他看著把尾巴從他脖子上鬆開,正在脫下外衣往腰上裹的默言,奇怪的問了聲:“沈默言,你這是在做啥?冷了嗎?”

  默言看著他訕訕的道:“雖然讓身體部分覺醒長出尾巴是件很輕鬆的事,但是我穿的是普通的衣服……”他看了看仍然一頭霧水的眾人,“噌”的一下跳起身來就向自己的房間衝去,一邊還不忘大吼一聲:“我去換件衣服就來。”背後傳來霸王的狂笑聲,以及楚軒淡淡的聲音:“默言,既然已經恢復了部分妖氣,那就保持身體部分覺醒的狀態吧。”

  等默言好不容易折騰出一條能露出讓自己的尾巴的褲子,再換上一件不妨礙自己的雙臂覺醒的無袖上衣,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他回到廣場上,發現眾人已經討論的差不多了,正準備等他到了就去鄭吒的房間大吃一頓。廚師則是蘿麗與霸王創造的那個金髮美女。默言被楚軒要求在日常生活中時刻努力適應自己的覺醒能力,只能覺醒了右手後跑去幫廚師們切菜打下手,他昨天晚上可沒少切蘋果。不過切水果對於身體的細緻控制的確很有幫助,起碼他現在能切出薄如宣紙的蘿蔔片了,問題就是倆廚師也不知道該拿這個蘿蔔紙片做啥菜好。

  這頓飯吃的除了楚軒和默言外的人都很滿意。楚軒一門心思的啃他的蘋果,默言在吃什麼菜都食不知味後,終於也放棄了吃正常人類食物的打算。但在兩個女孩子面前大嚼動物內臟的事他也做不出來,所以最後他只能陪著楚軒一起啃蘋果打發晚餐時間了。由於明天一早要去神鬼傳奇的世界,楚軒特許他今晚好好休息。等到晚餐一結束,默言一馬當先衝回自己房間,拉開冰箱門就開始扒拉動物內臟。主神空間雖然不會提供奇怪的東西,但是把動物內臟當作食料來想的話,還是要多少有多少的。也幸好如此,沒使默言在屢次妖氣耗盡後餓昏了頭去攻擊隊友。默言一邊姿態極其不雅的大嚼動物內臟,一邊暗想,如果越是高級的智慧生物,內臟越美味的話,難怪楚軒聞起來味道那麼誘人啊。

  一夜無話,待到第二天一早,眾人就集中在了主神廣場上,和主神聯絡了起來。等到楚軒,霸王和王俠各消耗D級支線劇情開啟了神鬼傳奇的世界後,眾人各自消耗了500點獎勵點數兌換了10天神鬼傳奇世界的時間。在短暫的半夢半醒後,他們已經出現在鄭吒和默言曾經到過的那小旅館的大門外。


☆、59吸血面具 大家一起釣魚去

  站在旅店門口,霸王和王俠都是第一次來到這部恐怖片,一臉驚奇的東張西望。楚軒面無表情的打量著周圍的場景,顯然是正在數據收集。默言則手腳麻利的摸出套埃及風情的長袍和墨鏡開始往身上套。鄭吒先對著霸王和王俠的土冒樣大笑幾聲,然後一邊將強化繩索往綠魔滑板上套,一邊好奇的問默言道:“墨鏡我知道是幹嘛用的,但你穿長袍做啥啊?大男人還怕被曬黑……”話音未落,他已經掃到了默言的長袍下一閃而過的尾巴,頓時訕訕的住了口,繼續賣力的套繩子。

  等到眾人都踩在繩套上,鄭吒操控著綠魔滑板破空飛行了幾分鐘後,他終於忍不住好奇心,再次問到:“沈默言,你怎麼在恐怖片世界裡也要保持身體部分覺醒的狀態?而且如果我剛才沒有看錯的話,你那條是狐狸尾巴吧?”默言嘻嘻一笑道:“都啥年代了,你還搞性別歧視。不可以有公狐狸精嗎?”

  鄭吒明顯被埂到了,過了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之前的尾巴不是那個樣子的吧!!”默言做哀怨狀,幽幽的嘆了口氣道:“哎,這個呀,說來話長。”上方頓時傳來鄭吒磨牙的聲音。

  一直不發一言打量周圍的楚軒忽然淡淡的開口說道:“通過多次試驗,我發現默言現在無法很好的控制他本身的妖氣,是因為龍晶產生的能量和他自身產生的能量無法協調導致的結果。但是如果讓他將妖氣消耗殆盡,再重新產生妖氣的話,新產生的妖氣和原有的妖氣會有些許變化,兩種能量能緩慢的進行融合。所以我建議默言在平時的日常生活中時刻保持著部分覺醒的狀態,在消耗妖氣的同時還可以達到鍛煉自身控制能力的目的。這也是所謂的破而後立。”

  鄭吒點點頭道:“這個原因我理解,但是沈默言他的尾巴怎麼會是狐狸尾巴?我記得他上次打我,用的是像骨頭鞭子一樣的尾巴。”默言又長嘆一口氣道:“真是傻瓜,我有八條尾巴啊。”鄭吒再次磨牙。

  楚軒不緊不慢的繼續解釋道:“我發現默言的主觀意願對他覺醒後的軀體有很大的影響,所以我將他的尾巴一條條斬斷,再讓他一邊想像著尾巴的形狀,一邊重生出尾巴。至於那個狐狸尾巴,是默言自己要求的。可以說,目前他想像出來的尾巴形態並不能讓我認同。我打算等有時間的時候,做一個有條理的計劃書,然後將默言的那八條尾巴全部斬斷,讓他重新重生一次。現在的這種形狀,只能說是浪費資源。”默言晃了晃自己毛絨絨的狐狸尾巴,小聲嘟噥道:“我覺得很可愛嘛。”鄭吒卻沒有繼續說話,大概是被楚軒的發言嚇到了。霸王和王俠都用萬分同情加敬佩的眼光看著默言,眾人相對無語,氣氛陷入了冷場狀態。

  所幸綠魔滑板的功率還是不錯,全力行進之下很快就到達了死者之都哈姆納塔。默言看著已經變成了貌似恐怖分子基地的遺跡,乍舌不已。而隨著綠魔滑板的接近,基地裡還響起了軍號聲,讓默言苦笑不已。感情恐怖分子們把中州隊當做來襲的國際警察了?一旁的霸王和王俠更是掏出武器,小心的戒備著。

  好在默言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曾經共事過的那名黑衣大鬍子,忙告訴霸王和王俠不用緊張都自己人。鄭吒顯然也看到了大鬍子,立刻駕駛著綠魔滑板向大鬍子飛去。當他將綠魔滑板停在空地上的時候,大鬍子已經帶著幾百名黑衣人在等著他們了。他依照禮節擁抱了一下鄭吒,然後大笑著道:“又是好久沒見了,兄弟覺得這基地怎麼樣?長老們說這裡是一處訓練用的好地方所在,所以花了大價錢在這裡建了處基地。哈哈,走吧,先去基地裡休息一會。”說完,他拉著鄭吒就向軍營裡行去。

  默言看著周圍那麼多恐怖分子,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看過的一部惡搞短篇,脫口就是一句“拉丹叔!”。大鬍子詫異的回過頭道:“沈默言,你和拉丹是親戚?”默言正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大鬍子已經從人堆裡拉出個滿臉橫肉目光不善的光頭恐怖分子道:“拉丹是我從阿拉伯請來的顧問,對於那些西方國家的弱點非常了解。我們這次雇傭了很多外國的高水平人員,希望能趁著這次西方局勢緊張的時候,將埃及從西方國家的控制中獨立出來。”默言看看大鬍子再看看光頭恐怖分子,喃喃道:“他真的不叫本拉丹?”一旁的鄭吒和霸王忍笑忍的臉都扭曲了。

  由於時間已經接近傍晚,而且據黑衣大鬍子說,晚上哈姆納塔裡偶爾還有聖甲蟲出現,眾人決定在軍營裡住一晚上,第二天再進入哈姆納塔裡使用祭壇。當晚,黑衣大鬍子和鄭吒就基地組織的生存現狀展開了熱烈的討論,鄭吒為恐怖分子們提供了大量黃金作為資金來源,楚軒則提供了AK系槍械改進版的圖紙作為技術支持。大鬍子對這份大禮欣喜若狂,激動完後才想起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將歐康諾之前寄來的信件以及隨信寄到的一快薄薄的黃金碎片交給鄭吒。鄭吒迷惑不已的打開信件看了起來,默言則在眾人熱情討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哈欠連天,此時終於在楚軒的默認下,靠在楚軒身上睡了過去。霸王和王俠現在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左眼同情右眼敬佩,哪裡還會打擾他休息,倒是讓默言好好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當默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是躺在床上了。他抱著自己的尾巴滾了滾才依依不捨的爬起身,然後滿臉黑線的發現楚軒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信件。似乎是注意到他疑惑的目光,楚軒將注意力從信紙上移開,看著默言道:“昨天晚上你睡的很熟,鄭吒就讓我把你抱回來。霸王又說情侶應該睡一起,我認為有道理,所以就和你共用一間房間了。”

  默言看著房間裡唯一一張床,心想恐怕不止共用一間霸,都共睡一床了吧。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我的睡姿還好吧……沒打擾到你吧……”楚軒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看信件,過了一會兒才道:“沒有打呼嚕磨牙等不良睡眠習慣。不過你整個晚上都抱著我的手臂,會造成血流不暢。”默言頓時為自己從來喜歡抱著枕頭睡覺的習慣跌足不已,哭喪著臉道:“對不起……我的睡眠習慣不太好……下次再這樣你直接把手抽出來就是了。”楚軒頭也不抬,看著手中的信件繼續道:“不必,我不會感到血流不暢帶來的身體不適。而且你現在每天的妖氣消耗較大,充足的睡眠時間和精力的恢復有很大的關係。”

  就在默言不知道該為了楚軒的回答感動還是鬱悶的時候,霸王跑來敲門,告訴他們早餐準備好了。他看著默言笑的歡快無比的道:“怎麼樣?我就說一起睡最能增進感情的吧!”默言拍拍他的肩膀,點點頭道:“我會記得你的。”如果我因為今天這事被楚軒記掛上了,我一定會記得你的!

  草草吃過早飯,眾人就來到了哈姆納塔的遺跡之中。鄭吒從納戒裡取出了復活真經,然後詢問主神得知,復活隊員可以由眾人一起提供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然後按照計劃,鄭吒提供8000點獎勵點數和2個C級支線劇情,其他人各提供2000點獎勵點數和一個C級支線劇情。

  隨著鄭吒那一聲“復活零點……”,他臉上的表情也開始不停變化。默言知道,那是他在看著零點的死亡和過往。隨後,渾身是血的零點就出現在祭壇之上。他猛地睜開眼睛,從地上蹦了起來,戒備的看向周圍,直到看到鄭吒和默言才松了口氣。他先對默言的爬蟲眼行了一下注目禮,然後就在看到楚軒和霸王以後愣住了。等回過神來以後,這個帥哥立刻伸手摸向自己的心臟位置,卻發現那裡連傷痕都沒有留下。

  鄭吒看了零點好半天,才沉聲問道:“我還能和你並肩嗎?”零點看看他,簡短而又堅定的道:“一直到死!”默言笑眯眯的衝他招招手道:“鄭吒還要復活詹嵐,你先過來和我們站一起吧。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會兒再詳細和你們說明。”零點點點頭,默默從祭壇上走了下來,站在了眾人身邊。

  鄭吒呼了口氣道,再次將復活真經放在了祭壇上方,說道:“復活詹嵐……”隨著他的臉色不停變化,詹嵐的身影也慢慢出現在祭壇上。默言看著那個為愛所苦的女子,嘆了口氣。沒有真正戀愛過的自己,大概是不會理解詹嵐的想法的。不過也因為這樣,自己也沒有立場去勸說她關於愛和不愛的話題。他看著楚軒心想,也許這次試驗性質多過戀愛性質的交往嘗試,不論對自己還是對楚軒,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雖然自己似乎更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生存概率問題。


☆、60吸血面具 你的確是個傻瓜

  不出默言所料,詹嵐睜開眼睛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個人撲到了站在她面前的鄭吒懷裡。默言咳嗽一聲,暗念了一句非禮勿視,就把視線轉移到了自己的尾巴上。還別說,狐狸尾巴就是可愛,這毛色,這手感,為啥楚軒就是不喜歡呢?

  過了好半天之後,詹嵐才意識到其他人的存在,慌慌張張的結束了這個長長的擁抱,轉移話題道:“這裡不是死者之都嗎?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已經被惡魔隊給殺死了吧?”她四下打量了一下,指著眾人驚訝的道:“楚軒和霸王?還有零點?你們不是也死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你是沈默言?”默言笑著對她點點頭道:“說來話長,還是讓鄭吒一會兒完整的解釋一遍吧。”

  鄭吒也點點頭道:“的確,真要說起來確實是長了一些。我們還是回到軍營裡再慢慢說吧。”說完,他已經率先向遺跡外走去。默言笑咪咪的對著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詹嵐搖了搖尾巴,就跟在楚軒後面走了出去。

  等回到了基地的軍營裡,眾人都分別在椅子上坐下之後,鄭吒將之前發生的一切詳細的向零點和詹嵐描述了一遍。死而復生的消息的確很能刺激人,這兩人明顯陷入了失神狀態,詹嵐更是下意識的隨手抓住坐在她身邊的默言的尾巴,想揉衣角一樣的揉捏個不停。雖然她的手勁並不大,但尾巴如此被蹂躪仍然讓默言的臉色青紅不定,只是覺得此時去打擾受刺激的人不太人道,也只能忍著。

  所幸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一直沒有發言的楚軒在用類似於“活該”“自作孽”的眼神瞥了默言一眼後,轉頭問詹嵐道:“用你的精神力掃描與心領鎖鏈將我和你的意識體連接起來,然後把最大範圍的掃描結果放在我腦海里。”詹嵐傻愣愣的看了楚軒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忙扎巴著眼睛照做了。默言也趁機將自己的尾巴從這個女人的魔掌中解救了出來,順便贊了一下詹嵐識時務,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中州女王啊。

  楚軒咬著手指想了會兒,才抬起頭道:“很不錯,這才是適合戰場偵測的技能。相比之下,默言的妖氣偵測不論是從偵測範圍還是從偵測精度上而言,都遠遠不足。如果在之前那部恐怖片就能擁有精神力掃描和心靈鎖鏈這兩項技能,我們也不會如此狼狽了。這可以算是能夠決定團隊生死的技能了。”他推了一下眼鏡,看了一眼眾人道:“不過現在,我更想向大家說明一下黃金面具的問題,也就是所謂的劇情道具。”

  楚軒的聲音很好聽,楚軒的味道很誘人,楚軒的理論……聽不懂……默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理會詹嵐和零點詫異的目光,用半覺醒的爪子撐著臉,無精打采聽著楚軒的科普知識講座。不是他不捧場,實在是聽不懂,而且看其他人,也都是迷茫中帶著震驚,一副“老婆,出來看上帝!”的表情。

  滔滔不絕N久之後,楚軒終於停下喘了口氣。他看著眾人有聽沒有懂的表情,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總結道:“所以,完成吸血面具這個支線任務並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我們要做的是尋找到這個面具的製作方法。就如同殺死巨龍可以獲得的龍晶一樣,那個面具的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支線任務本身的價值。”

  如此通俗易懂老少皆宜的解釋立刻得到了群眾的積極響應。幾個男人紛紛拍著胸脯表示願意去美國,霸王更是伸手拍向楚軒的肩膀,卻被默言一尾巴拍開了他的手。這個俄羅斯大漢也不以為然,哈哈大笑著扯著默言的尾巴道:“哈哈,知道你心疼他,我又不會太用力的啊。不過楚軒你小子也真是的,說簡單點不好嗎?拐彎抹角的說這麼多,不是在忽悠我們這些粗人嗎?總之,去美國得到黃金面具,然後順便去那個瑪雅文明遺跡挖掘場裡尋找寶貝,是這個意思吧?”默言一把從霸王的熊掌中搶救出自己的尾巴,喃喃的道:“好可怕,我好像回到了高數課堂上……真是太可怕了……”

  鄭吒舉著手正想拍楚軒的肩膀,看了看碎碎念中的默言,改拍了一下零點的肩膀道:“好了,大家說說看吧,我們接下來九天應該做些什麼?這點時間是不夠我們去美國得到黃金面具,然後去瑪雅文明遺跡裡尋找黃金面具的來歷線索的。所以我建議我們去開羅好好休息放鬆一下吧。比如說,釣魚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楚軒卻搖搖頭道:“不,我打算趁這幾天分析一下中州隊現在所有成員的能力,以及各自的發展和配合問題。此外還要考慮複製綠魔滑板的問題,一塊綠魔滑板對於現在的中州隊來說已經不夠了,最少也要再製造出一塊了,雖然我認為最好能夠團隊成員每人一個。還要收集關於黃金面具的資料,考慮我們需要兌換多少天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完成這個支線任務……”

  鄭吒忙打斷楚軒的念叨道:“停!你都不打算休息一下嗎?這次連續緊張戰鬥了這麼久,也讓自己好好放鬆一下吧。沈默言,你也來勸勸他吧。……沈默言?”卻見默言陰沉著臉,舉起一隻手晃了晃道:“我不要釣魚。”

  鄭吒奇怪的問道:“釣魚怎麼了?不是很放鬆心情的運動嗎?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啊,很好學的。不是我自吹,我當年的釣魚技術可是一流的啊。”零點頓時兩眼放光的湊上來道:“我的釣魚技術也不賴啊。到時候讓我們兩個人來一決勝負如何?”王俠也很懷念的道:“我們當年特種部隊訓練的時候,也有專門訓練過如何抓魚的。你們可不要小看我啊。”

  默言臉色變換不定,一拍大腿跳了起來道:“那種中年人喜好的運動我才不要玩!”他一臉仇大苦深的表情,憤憤的道:“當初我爸和他同事也對我說釣魚很好玩。結果我爸甩鉤的時候居然把魚鉤勾到我下巴上了!他那些同事還都笑的很開心,說什麼‘釣到小魚了。’!我爸都不安慰我,還跟著一起笑!!我才不要釣魚!!”

  剛才還在興奮不已交流釣魚經驗的幾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默言發泄,終於忍不住暴笑出聲。霸王笑的都快從椅子上滾下去了,喘著氣道:“原來是童年經歷留下的不良印象嗎?”詹嵐也笑嘻嘻的指著默言的尾巴道:“啊呀,都炸毛了。好可愛,就像小動物被踩了一腳一樣。”楚軒卻眼鏡上寒光一閃,面無表情的道:“除了毫無攻擊力,還會暴露心理弱點嗎?這條尾巴一定要砍掉。”——

  我是7/24更新補完的分界線——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不知是出於何種陰暗的心理,鄭吒不顧默言的抗議,拍板定下了全員釣魚的決定。而楚軒則在鄭吒向他保證了釣魚很有意思,即使沒有意思也可以靜坐著看資料思考問題,點頭通過了鄭吒的決定。默言見大勢已去,也只好委委屈屈的挨著楚軒坐下,暗自下定決心,說啥也不和那些大叔們去湊熱鬧。

  既然決定了要去釣魚,鄭吒建議眾人,不如趁天色尚早,去專門的漁具店購買漁具,然後大家在開羅城住一個晚上以後,第二天一早再去尼羅河上垂釣。此提議立刻得到了除了楚軒和默言外的所有人的熱烈響應。霸王看默言一臉彆扭的不說話,走過來拍著默言的肩膀,大笑著說:“別像個娘們兒一樣的不幹脆。不就是釣魚嘛。實在沒興趣的話,就當作是和楚軒的約會吧。”他笑的一臉猥瑣的低聲對默言道:“不過你們都睡一起了,也不看重約會什麼了吧。昨晚感覺不錯吧?”旁邊的零點和詹嵐聞言立刻發出了驚呼聲,尤其是詹嵐,更是興奮的兩眼放光。

  默言只覺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握緊了拳頭開始考慮要不要朝霸王的下巴上先來一拳。鄭吒顯然也看到默言臉色不對,擔心自家隊員發生什麼流血暴力衝突,急忙拿出綠魔滑板,小心翼翼的道:“好了,我們快點回開羅吧,時間不早了。呃,沈默言,你不要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瞪我啊……楚軒,為什麼我覺得你的眼神有點不善?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霸王,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啊……”

  楚軒將定在霸王身上的視線轉向鄭吒,思考了一會兒道:“在他人調戲自己的伴侶時,不應該表現出憤怒等負面情緒,並伴以攻擊行為嗎?不過也有部分資料顯示,在給與調戲者適當懲罰後,可以對情人適當的做些比較激情的舉動,以達到情侶間增進感情的目的。”

  霸王才從楚軒的絕對零度的視線中解脫出來,聞言頓時又僵硬了。鄭吒見楚軒伸手扣住同樣陷入僵硬狀態的默言的下巴,似乎打算先做些少兒不宜的舉動再解決霸王,忙大聲打斷道:“楚軒,你搞錯了!同伴之間的玩笑不算調戲啊!!你不要激動!!……哎?你會激動嗎?”霸王也連連點頭道:“就是就是,我對調戲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要調戲也要調戲性感美麗的波斯貓啊!你別吃醋啊!”

  楚軒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就差發誓賭咒的霸王,輕輕的“嗯”了一聲道:“……我開玩笑的,只是想模擬一下這種狀態下各人應該做出的反應。雖然考慮了以霸王作為實驗協作者可能會造成的結果,但似乎和我預想的有些出入。感情果然是微妙的,尤其在涉及到愛情的情況下。”他掃了一眼眾人道:“不過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還是按原計劃進行到底吧。雖然古人有言‘非禮勿視’,但是隨著時代變化,也有很多人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比較親密的舉動。所以……”他一邊說,一邊收緊了扣著默言下顎的手,然後,吻了上去。

  房間裡頓時響起了各種聲響。鄭吒拉著詹嵐和零點往屋外衝時撞到椅子的聲音,霸王悍不懼死吹口哨的聲音,王俠一邊拖著霸王往外走一邊低聲解釋何為“非禮勿視”的聲音。不過這一切,默言一點也沒有聽進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為什麼楚軒的吻技會那麼好啊???


☆、61吸血面具 極其河蟹的一章

  平心而論,楚軒的吻技也就是中等偏上一點而已,並沒有出現被傳的神乎其神的諸如深喉之類的技巧,不過即使如此,也把默言這個超級菜鳥吻的雲裡霧裡的。雖然覺醒後的身體素質遠高於超人,默言仍然是被吻的渾身發軟。他本能的伸出手想攀住楚軒以支撐自己的身體,卻忽然想起自己的雙手已經覺醒成了鋒利的獸爪,忙收回雙手改為撐住沙發。

  基地的沙發也算是軍用製品,雖然是一戰時期的產物,質量卻絕對過關。不過,即使其質量再好,也在默言失控的利爪用力一撐之下,乾淨利索的斷為了兩截。默言迷迷糊糊之間已經發揮了他身為覺醒者那超常的反射神經,一把摟住楚軒就站了起來。等他清醒過來,看著一地狼藉,再加上從房間外面傳來的霸王大笑著要和其他人打賭說這聲巨響是因為他們兩人動作太過激烈,才導致沙發被搖垮的聲音,頓時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楚軒卻沒什麼反應,看了看默言摟住他的腰的手,面無表情的對默言道:“暫時就先這樣,先和其他隊員一起回開羅吧。”

  綠魔滑板的速度極快,即使載了7個成年人,仍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就到達了開羅。默言卻第一次如此希望自己兌換了正版的綠魔滑板,或是乾脆有什麼能夠自己飛回開羅的方法。一路上眾人雖然都沒有說什麼,卻都面露詭異微笑的看著他和楚軒。就連最忠厚老實的王俠,看到兩人也是目光游離閃爍不定。

  所幸在默言的忍耐到達極限之前,眾人終於回到了開羅。鄭吒錢多燒的慌,乾脆將之前眾人出現的那間旅店包了下來。不過他卻沒有讓眾人隨意選擇房間,而是在和一臉壞笑的霸王耳語了幾句後,拿著一枚房間鑰匙,小心翼翼的繞開默言後,遞給楚軒道:“這是頂樓雙人情侶套房的鑰匙,你和沈默言一起住吧。……呃,我們明天早上出發的時候要叫你們嗎?”霸王在一邊哈哈大笑著道:“明天不去釣魚也沒事啊,我們不會來打擾你們的!今天的晚飯不用準備你們的份了吧!”

  默言深吸幾口氣,刷的一下從長袍下抽出手,亮出一排鋒利的爪子獰笑著道:“鄭吒,霸王,你們在說什麼啊?”楚軒卻面無表情的接過鑰匙,打量了一會兒後點點頭,對默言說了句“走吧。”,就向樓梯走去。默言看看楚軒,又看看嬉笑著的眾人,再看看自己的爪子,終於丟下一句很沒氣勢的反派專用台詞“你們給我等著!”,就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憤憤的跑上樓去了。

  當默言一步一蹭的磨進了房間,楚軒已經將外衣脫下掛在衣架上,看著默言進屋,他只說了句:“一路風沙很大,先換件衣服,洗漱一下吧。”,就不再多說什麼。默言雖然和這個男人有過共住一間的經歷,不過當時是出於神志不清狀態,並不能作為參考。為了掩飾自己的侷促不安,他脫下身上的長袍後,就沒事找事的走到落地窗前,唰的拉開了窗簾。夕陽的日光頓時透過落地玻璃進入房間,給地毯加上了一層金邊。

  默言趴在落地窗上看了一會兒窗外的景色,對自己作了幾句如何與楚軒相處的心理輔導,平靜了一下心緒,才轉過了頭。然後,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連手上的長袍掉到了地上也不知道。

  不知何時,楚軒已經將身上的衣物都脫了下來,此時正赤身站在沙發邊,而沙發上則零散的放置著他剛脫下的衣物。由於長期處於不能照射到陽光的軍事基地與科研機構,楚軒的皮膚相當的白。但是和他那文職人員的臉極度不符,他的身體並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的身體,而是有著線條優美的肌肉,顯示著他軍人的身份。他看著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默言,神態自若,金色的夕陽照在他身上,讓默言覺得宛如見到了神祗。

  默言傻傻的盯著楚軒,忽然一個轉身將才被他拉開的窗簾拉嚴實,也不敢回頭,磕磕巴巴的問道:“楚軒,你這是在做啥啊?!”背後傳來楚軒淡淡的聲音道:“我說過我要洗漱一下。”默言蹂躪著手上的窗簾,有點心虛的道:“我是問,你怎麼在起居室就把衣服脫了?不去浴室再換嗎?”在起居室脫衣服就算了,居然還那麼有料,弄的自己都有點興奮了……真心虛……

  楚軒的聲音傳來卻還是那麼淡然:“由於我在研究所裡已經習慣在研究人員面前保持裸身的狀態了,所以平時洗漱的時候並沒有對換衣服的場所多加注意。對你造成困擾了嗎?”默言聽的差點都把窗簾抓下來,咬牙切齒的道:“一點也不困擾啊……”可惡,那些研究院的怪蜀黍怪阿姨,楚軒的裸體我都第一次看,你們居然都看成習慣了!讓我見到一定吃了你們!!——

  我是8/5更新的分界線——

  就在默言咬牙切齒的蹂躪窗簾的時候,楚軒的聲音卻忽然從他身邊傳來道:“雖然你這麼說,但就我所見,你並不像不受困擾的樣子。”默言頓時只覺得滿身的血液都涌上了頭頂。要知道他今天穿的是低腰的緊身皮褲,□的變化簡直可以用毫無遮攔來形容,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何況楚軒雖然戴著平光眼鏡,視力卻並不差。自己放著大好美色不看而去面壁,非禮勿視只占很小一個比例,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不過現在看起來,楚軒的視力好的有點超出自己的預料了。

  似乎人受到一定程度的驚嚇後,反而會陷入麻木的境界。默言只覺得頭腦空白一陣慌張後,居然很淡定的一個90度轉身,也不看楚軒,只是目不斜視的盯著浴室的方向道:“看樣子你暫時不能洗漱了,我要先使用一下浴室。”不過還沒等他強作鎮定的邁開腳步,楚軒已經淡淡的道:“你曾經說過,自從兌換了半妖魔血統以後,溫度對你就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而覺醒後你對於溫度的感覺更是幾乎為零。那麼冷水澡對你現在這種情況有用嗎?”

  默言僵硬的將視線從浴室方向移動到楚軒身上,再移動到地上,嘴角抽了幾下後很認命的道:“好吧,我是傻瓜……”居然忘了不論冰水還是沸水,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一點區別都沒有。不過還是想用一下浴室,怎麼著也得先把現在這種尷尬的情況解決掉。楚大校,楚女王,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材真的很好,再加上那麼有誘惑力的氣味,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誘惑,對你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不行,萬一真出了那麼一檔子事,楚軒他一定會殺了我的。不對,他不會殺了我,他只會光明正大的設幾個必死的布局,然後讓我往裡面跳就可以了……

  楚軒卻沒有理會默言內心的碎碎念,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你的確是個傻瓜。”默言只覺得不只嘴角在抽了,整張臉都有點抽了。不錯,和智商過200的楚大校你比起來,我的確是傻了點,但你也不要說出來啊。在下好歹當年也是全國知名大學的學生啊,雖然總是掛科就是了。

  就在默言為了智商的問題鬱悶不已的時候,楚軒已經自顧自的接著說道:“我不能判斷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希望我成為你的情人的,但我不認為你做了一個明確的選擇。先不說我同意你的提議,除了當時說的那兩個理由外,更多的是考慮了隊伍內部勢力分布。能夠和在隊伍中資歷和實力都不下於鄭吒的你擁有超乎隊員以上的關係,對於我個人在隊伍中影響力的提高會有所幫助,而且也會對中州隊的決策產生某些影響。但是,出於對團隊生存概率的考慮,既不是隊長又擁有復活機會,防禦力和自愈能力更是中州隊頂尖的你,卻是最容易被我指派高危險任務。我不會因為我們確定了情人關係,就認為你的重要性高於整個團隊。此外,如你所知,我沒有正常人類應該具有的那些感情,或者說在開四階基因鎖以前,我沒有那些感情。我可以在臉上掛出各種表情,卻無法體會你的心情,無法和你同喜同悲。”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微微低了下去,輕輕的道:“即使你死去,我也無法為你流淚。”

  默言聽了楚軒的話卻是一愣,抬起頭呆呆的看著楚軒。之前的話都很像楚軒會說的話啊,自己當初也隱約想到過這幾點。但是最後那句話,自己能不能將之理解為,楚軒稍微有那麼一點在乎我了呢?最起碼,他願意為我的死悲傷。他慢慢的對楚軒展現了一個大大的微笑,解除了雙手的覺醒狀態,一把摟住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將頭枕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在他耳邊笑著說道:“不會有這麼一天的。你不是說了嘛,我的防禦力和自愈能力可是頂尖的啊。”他親了一下楚軒的耳垂,輕聲道:“你可以放心的算計我,我的生命力很頑強,絕對不會輕易死的。所以,不用擔心。”嗯,觸感真好。能在楚軒的默許下動手動腳,感覺更好。

  楚軒面無表情的在默言說完後,輕輕的伸手回摟住默言。不過在默言受到鼓勵,對著他的脖子又舔又親了好半天后,他終於微微皺摺眉頭,問默言道:“你……沒有性方面的經驗?”默言渾身一僵,心想就算我技術太爛,你也不要說那麼打擊人的話嘛。他將頭埋在楚軒的肩膀上,悶悶的賭氣說道:“沒有又怎麼了?難道你有?”

  楚軒並沒有馬上回答默言的問題,而是雙臂一用力,將默言打橫抱起,也不管默言呆滯的表情,一邊往臥室走去,一邊說到:“我沒有性快感,不代表我沒有性能力。是否具有繁衍後代的能力,也是我這個基因改造人完美與否的評判之一。直接刺激前列腺可以導致□□並□,於我能否獲得快感並無關係。所以你無需置疑我在這方面的能力問題。”默言呆滯的看著楚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果然只要是男人,都會對別人質疑其性功能表示不滿,連楚軒也不例外啊。

  楚軒一路徑直走到臥室裡的雙人床邊,輕輕將默言放在床上,然後坐在床邊,俯身向默言道:“基於我在這方面的實踐經驗比你豐富,所以由我來主導。或者你有相關的理論知識?”默言卻忽然從呆滯狀態反應過來,伸手抵住他的肩,皺著眉頭道:“等一下,我想我還是去浴室自己解決一下吧。”

  楚軒直起身,微微沉默了一下問道:“你有性方面的慾望,我們現在又是情人關係,那麼發生性關係也是很正常的事。還是說你是很傳統的類型,不希望發生婚前性行為?”

  默言有點煩躁的扭頭看著牆壁道:“不是這種原因!我是說,如果只是我能獲得快感,而你卻一點舒服的感覺也沒有,那算什麼?那不是做/愛,只是活塞運動而已!我還是去下浴室吧。抱歉,在你解開四階基因鎖,獲得常人擁有的感覺之前,不會再發生這種失禮的事情了。”

  還沒等默言從床上起身,楚軒已經將整條手臂壓在默言的胸口。他看著因為怕傷到他而沒有掙扎的默言,吻了一下默言的鼻尖道:“那麼由我來讓你獲得快感,應該就可以算是做/愛了吧。”


☆、62吸血面具 不知誰是誰的鞘

  自從兌換了大劍血統以來,默言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溫度的變化了。但是現在,他卻在一天之內,或者說5分鐘之內,連續兩次感受到了仿佛整張臉要燃燒起來一樣的熱度,而身上所有和楚軒接觸到的部位,更是熱的發燙。不過這一切,全都比不過下身某處的溫度,熱的已經快讓他失去理智了。

  當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向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的地步發展時,默言拼命將自己的身體向後縮去,雖然明知這種舉動沒有任何用處,但是好像這樣就可以給自己降降溫。他苦笑著看著楚軒道:“雖然我想說你是狡辯,但是再這樣爭論下去,我大概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看著停下動作,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的楚軒,咧嘴笑道:“你有什麼類似於肌肉鬆弛劑的東西嗎?”

  楚軒似乎沒有想到默言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快,愣了一下才道:“……你要使用?”默言連連點頭,小小聲道:“雖然說是你上我,但是你之前也看到了,我興奮起來是不會控制力道的,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你如果受傷我可是會很心痛的,所以還是給我來針肌肉鬆弛劑什麼的比較保險。你有這種東西嗎?”想了想,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楚軒,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道:“對了,你打算怎麼……那個……上我?”

  楚軒卻沒有回答默言的問題,動作利索的站起身,一句話也不說就向起居室走去。默言傻愣愣的躺在床上,心想難道楚軒是因為自己質疑了他的男性能力,出離憤怒了?不對啊,楚軒他會生氣嗎?還是說他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解開了四階基因鎖,重組基因了?那自己是該為楚軒感到高興,還是該為自己的小命感到擔心呢?呃,現在好像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先去浴室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吧。

  就在默言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楚軒已經從起居室走回了臥室,手裏還拿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他走到床邊,在默言身邊坐下,打開盒子取出一支注射槍,然後看向默言。默言後知後覺的“啊”了一聲,忙把手遞給楚軒道:“你還真帶了肌肉鬆弛劑啊?我本來還在想要不要主動點自己打斷四肢算了。”

  楚軒握住默言的手,將注射槍對準默言的手腕扣下了扳機,一邊說道:“零點和詹嵐復活後需要龍血來強化身體素質,從恐怖片中帶回的那只小龍還未發育成熟,現在抽取它的血液可能會給它的身體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我考慮用你的血液代替。在經過初步試驗後,我從你的血液和激素中分離出一些有趣的物質。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等你這次使用的反應出來以後才能確定。放心,我之前在其他生物身上已經試驗過了,不會致死的。你現在的感覺如何?”

  默言只覺得原來緊繃的身體現在已經軟了下來,渾身懶洋洋的使不上力。他歎了口氣對著楚軒苦笑著道:“效果不錯,這槍如果打在鄭吒身上,他大概早趴下了。不過你早有預謀的吧,居然隨身帶這種試驗品。”楚軒手上一緊,然後扭頭看著默言,直視的默言的雙眼說道:“我沒有想過在這種場合下對你使用這種試劑。”

  默言看著楚軒面無表情的臉,忽然覺得自己面前的是個受了委屈卻完全不知該如何表達的孩子。貌似自己果然說錯話了啊。他半側著身,伸出另一隻手抱住楚軒的腰,輕聲道:“抱歉,我開玩笑的,不會再說這種話了。”他收緊了手臂,喃喃的說道:“絕對不會再說這種不信任的話了,我保證。”

  楚軒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的伸手摸了摸默言的頭道:“我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在這樣的場合下做出這種舉動,被誤會是很正常。”他看著抬起頭轉向他想要開口的默言,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接著說道:“不過,我希望從今以後,你可以信任我所做出的舉動。”

  默言在現在表衷心然後未來的日子水深火熱,和現在明智保身然後未來的日子良心不安中搖擺了幾圈,最終還是沒有抗住,任命的選擇了前者。楚軒看著他點了點頭,忽然手上用力,將默言推回到平躺在床上的狀態,然後用一隻手將默言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親了親默言的鼻尖後道:“那麼我們繼續討論之前的話題吧,關於我該怎麼上你。”他看了看還回不過神來的默言,嘴角一勾道:“人類和其他動物的最大的區別之一,就在於人類學會了使用工具。”——

  向鏡子致敬的不河蟹的半章——

  默言頓時覺得臉都黑了,難不成楚軒你還隨身攜帶了情趣道具?不過還沒等他表示反對意見,楚軒已經一個深吻,將默言的意見又堵回了肚子裏,另一隻手則順勢解開了默言的上衣,然後輕輕的撚了撚默言右邊的□。默言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的渾身一顫,喉間仿佛不受控制一樣的發出一聲嗚咽,整個人更是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起身體,不自覺的用下身去摩擦楚軒的身體,雙人床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默言有點暈暈乎乎的想,看樣子以後肌肉鬆弛劑就是自己的床底間必備用品了,不然有幾張床受的了自己的怪力?

  迷迷糊糊中,楚軒結束了這個讓默言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深吻,一邊伸手褪去默言的皮褲,一邊又俯下身舔了舔默言左邊的□。默言喘息著發出仿佛呻吟一樣的叫聲,頭腦一陣陣的發昏,下身更是漲的難受。他張開雙腿以方便楚軒脫下他的長褲,一邊口齒不清的叫著楚軒的名字。楚軒似乎低聲說了什麼,然後送開了固定著他的手。默言伸手擁住了楚軒,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遠比覺醒時帶來的感覺更讓他沉淪。

  楚軒的手很穩,但是現在,他的手卻讓默言有種快要發瘋的感覺。他握住默言的□,慢慢的撫摸著,因為使用槍械而長有薄繭的手指滑過鈴口,讓默言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他覺得渾身仿佛有無數電流竄過,強烈的快感讓他的頭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他尖叫一聲,身體一陣抽搐,將濁白的液體射在楚軒手中。

  默言大口的喘著氣,只覺得耳邊的聲音全都像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一樣,眼前的一切也都模糊不清。他花了幾秒鐘讓自己從剛剛爆發的快感中恢復過來,卻看見楚軒正用認真無比的眼神,打量著手上的白色液體。默言頓時覺得才清醒過來的大腦又是“轟”的一聲,腦海裏躥過諸如“他不會是想嘗嘗味道吧?”還有“不對,他八成在想著怎麼打包帶回去做研究!”之類的混亂想法。

  不過楚軒並沒有如默言所想的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而是認真的看著默言道:“和做實驗的時候不同,你的身體出乎意料的敏感,居然這麼快就□了。”默言聽到這話,除了翻白眼也想不出別的反應了。打擊人也不是這麼打擊的。他瞪著楚軒,正想著該說點什麼撐場面的話,比如說自己是第一次啦,這次的氣氛太好啊,因為物件是楚軒你啦什麼的。不管怎麼說,持久時間不夠長這個話題似乎是男人的大忌,好歹也要裝模作樣一下。

  不過還沒等默言醞釀好該說什麼,楚軒已經再次低下頭去,細細的舔著他挺立的□,雙手在他的胸口輕輕揉捏了一會兒以後,就順著他的身體一路下滑,移動到了他的腰腹間,慢慢的撫摸著。默言還未出口的場面話頓時變成了一聲曖昧無比的呻吟聲,從喉嚨間溢出。他不自覺的晃動著身體,察覺到□又腫脹起來了。

  楚軒卻沒有繼續刺激默言的□,而是一路向下吻去,吻過了默言的腰間,肚臍,小腹,最後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他用略帶薄繭的手握住默言的下身,用手指輕輕的摩挲了幾下,然後,張口含住。默言渾身一顫,忙伸手抓住楚軒的頭髮,卻又不敢用力拉,只能大聲驚叫道:“楚軒!你在做什麼!”雖然很舒服,但是,感覺對楚軒不太好……

  楚軒面無表情的抬起頭,考慮了一下對默言道:“上你之前的準備工作。還是說你改變主意了?我並不介意由你……”還沒等他說完,默言已經義憤填膺的打斷他道:“我沒經驗不代表我沒理論知識!你上我不是應該先OO,再XX,然後OOXX嗎?”他對著楚軒伸出手道:“有潤滑劑沒?還有你說要使用工具,是什麼?在哪里?”老子當年可是120%的腐女,雖然現在性別有了點偏差,也不代表會就此把這些重要的理論知識拋擲腦後,何況咱連□的教程都看過不少。

  楚軒沉默了一會兒,才對緩過勁來有點不知所措的默言道:“你說的也有道路,但是理論和實踐一向是有距離的,所以還是由我主導。還有,你認為我會隨身攜帶潤滑劑這種東西嗎?至於工具這個問題,”他伸出手,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默言的嘴唇,一本正經的道:“人類最為有用的工具,不就是自己的雙手嗎?”

  默言只覺得自己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如果自己沒有理解錯誤的話,楚軒的話翻譯過來不就是,我怎麼上你你別管,潤滑劑自己準備——結合那麼多理論知識當然知道他想用啥,還有就是……□?他晃晃頭,把這些不太和諧的想法棄之腦後。自己果然太腐了,楚軒應該不會做那種事吧。

  默言糾結於自己不和諧的聯想,楚軒已經無視默言青紅不定的臉色,又一次低下了頭,伸出舌頭舔了下去。默言在楚軒的舌頭舔上自己身上最敏感部位的一瞬間,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快感,悶哼一聲,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他大口喘息著扭動著身體,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楚軒的頭髮。喘氣聲,呻吟聲,還有偶爾響起的水聲,讓默言覺得自己渾身都燒了起來。可惡,楚軒這個傢伙,技術怎麼那麼好,他到底有多少經驗啊!

  就在默言覺得頭腦開始有點空白,小腹以及大腿內側的肌肉也開始輕微的抽縮的時候,楚軒卻忽然再次停下了動作。他看著用不滿的眼神的看著他的默言,輕聲說道:“……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默言一愣,然後一腿勾在楚軒腰上,做了個鬼臉道:“我都這樣了你還想喊停?說自己技術好的可是你啊。你可是說過會讓我很舒服的哦。”奇怪了,明明是楚軒上我,怎麼搞的像我怎麼他了一樣?

  默言還沒弄清究竟是誰上了誰這個邏輯問題,忽然覺得有物體抵在自己的□上,然後就是楚軒的聲音傳來:“放鬆。”他低頭看了看將手指往自己身體裏送的楚軒,歎了口氣,雖然開了二階基因鎖是能夠控制自己的肌肉,但好像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吧。他轉動了一下身體,對著楚軒張開了雙腿,然後慢慢的放鬆了自己的肌肉。呃,這個感覺,是一根手指還是兩根啊?嗚,居然還轉動。

  默言一邊放鬆身體,一邊嘀咕著楚軒到底能找到前列腺不。現在他身體裏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三根,楚軒也沒有進一步增加手指數目的打算,只是慢慢轉動手指摩挲著內壁。默言雖然不覺得痛,但是這種內臟都被摸清的感覺卻讓他很不習慣。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卻覺得渾身一顫,腰部的肌肉一陣痙攣,本來就已經快到極限的身體再也不受控制,射出了不少濁白的液體,濺在他自己的身上,甚至還有幾滴濺到了楚軒身上。


☆、不知誰是誰的鞘

  默言卻對眼前如此誘惑的一幕視而不見。剛才那強烈的快感讓他現在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人完全處於失神狀態。他大口的喘著氣,覺得身體並沒有因剛才的□而恢復平靜,反而再次快速的興奮起來了。他睜著有點模糊的眼睛看向楚軒,卻發現楚軒已經抽回了手,正直起身看著他道:“你今天的反應不太正常,對刺激的反應太過敏感了,和平時的參數不符。似乎是之前給你注射的藥物產生了副作用,導致了這種類似於致幻劑的效果。”

  默言只覺得自己的腰軟的好像要化掉了一樣,渾身卻燥熱不已,除了**外似乎還湧起了另一種**。他歎了口氣,苦笑著對楚軒道:“我說怎麼像吃了藍色小藥丸一樣,原來是磕了搖頭丸啊。對了,你有鎮定劑沒有?我好像要忍不住了……”

  楚軒皺著眉頭看向默言道:“我說過我並不在意,所以你無需忍耐。”默言卻眼神游離不敢看他,很心虛的道:“不是那方面啊。我是說,我好像餓了……”這話說出口,他也破罐子破摔,語速飛快的道:“我的身體狀況你是也知道的,而且不管怎麼說,我不想吃人類的內臟,一旦吃了就像毒癮戒不掉了。所以為了我的心理健康和你的生命安全著想,我覺得我還是先睡一覺熬過這段時間比較好。當然,我個人比較想要安眠藥一類文明一點的藥物。如果沒有的話,麻醉藥和鎮定劑也湊合啦。或者乙醚也不錯啊,副作用小。想當年我們做生物實驗的時候,用乙醚來放倒小白鼠,那真是含笑半步癲的效果啊。呃,這個詞用的好像不對,難道是三碗不過崗?好像也不對……”

  默言在胡言亂語了好一會兒後,才發現自己似乎是陷入過度亢奮的狀態之中了。他晃了晃腦袋,將思維從那些當年被虐殺的可憐的小白鼠們的身上收回來,非常認真的看向楚軒建議道:“當然,如果以上這些都沒有的話,你就一棍子放倒我吧。嗯,如果你對自己的體力不是很有自信的話,也可以考慮電擊什麼的啊。想當初做實驗的時候,那只青蛙好慘啊……”一方面是由於可以通過說話來轉移注意力,使自己的饑餓感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一方面也由於藥物的致幻效果越來越明顯,默言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向話癆的方向發展了,還是詞不達意的那種。

  所幸在默言的自製力崩潰之前,他感到手腕一痛,卻是楚軒拿著另一支注射槍,正在對他進行靜脈注射。見默言微微發楞的表情,楚軒也不解釋,只是在將注射槍內的藥劑注射完畢後,才將手覆上默言的眼睛道:“……休息一下吧。”

  楚軒的聲音似乎是有魔力一般,默言覺得自己的噪熱不安的身體慢慢平靜了下來。他將自己的手壓在楚軒的手上,喃喃的道:“楚軒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似乎想起來了,為什麼會同意之前那近乎兒戲的交往宣言。剛覺醒沒多久,研究所裏兩個人的獨處,很誘惑的香味,這一切加在一起,才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嗎?默言輕輕的笑了一聲,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雛鳥情結?原來自己從那個時候就陷下去了啊。

  楚軒聽見身邊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然後那個呼吸已經趨於平緩的人拉下自己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道:“喂,楚軒,我還沒對你說過吧,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啊。”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對眼睛開始慢慢閉上的默言道:“……我不想說謊。”

  默言將楚軒的手拉到面前吻了一下,然後微笑著閉上眼睛道:“我知道啊。所以,你只要知道,我喜歡你,這就可以了。”

  ------------------------------8/17更新------------------------------------

  當默言一覺醒來的時候,已是天色微明。他打著哈欠爬起身,笑著對坐在窗邊已經換了一身休閒服裝看著資料的楚軒說道:“早上好,楚軒。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起的還真早,度假也不多休息會兒。”他看了看楚軒眼下兩個淺淺的黑眼圈,忽然醒悟過來,皺著眉道:“你別告訴我你一個晚上沒睡,就在看資料!”

  楚軒抬起頭對默言打了聲招呼,就低下頭,一邊看資料一邊道:“現在是傍晚6點37分,你從昏迷到蘇醒總計25小時19分鐘,比預想的時間多了約1個小時。長時間維持覺醒狀態對於你的身體狀況果然會造成比較大的負擔。”他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後,頭也不抬的繼續道:“通宵作業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我不會受疲勞的負面狀態的影響,可以長時間保持高效率狀態。何況還有從主神空間兌換來的各種提神的藥劑。”

  默言不等楚軒說完,已經飛快的從床上翻身而下,看著自己未著絲縷的身體猶豫了一下,也就不管不顧的沖到楚軒面前,一個打橫將他抱起,一邊向雙人大床走去一邊道:“主神空間有修復,你要折騰自己我不攔你。要是恐怖片世界裏也能修復的話,你怎麼通宵我也不管了。”他將楚軒按在床上,拖過毯子替他蓋上,然後瞥了眼窗邊小桌上的果盤,挑著眉問楚軒道:“你這25個小時裏除了那些水果外還吃了什麼?”

  楚軒沉默了一會兒,將手裏還捏著的兩張資料往床頭櫃上一放,對默言道:“我能照顧好我自己,保證自己的身體處於良好的工作狀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默言道:“你昏迷之前有饑餓感,那麼過了25個時候後,感覺如何?”

  默言嘴角一抽,只覺得哪怕現在手裏捏著個金剛石都要被他捏碎了。他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獰笑著對楚軒道:“不要扯開話題!還有,前半句話拜託你看著我的眼睛說!”可惡,楚軒這傢伙,不說還好,一說自己還真餓了。衣服在哪里啊?

  楚軒看著默言臉上的表情從獰笑到乾笑,最後開始青紅不定,點了點頭道:“能量的缺失無法通過睡眠,而只能通過進食的方式來補充嗎……”他順手拿過床頭櫃上的便簽條和筆,一邊奮筆疾書一邊道:“你原有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衣帽間有準備新的衣服。如果晚餐要食用動物內臟的話,可以向旅館工作人員詢問屠宰場的位置。或者可以直接讓工作人員代為購買,之後讓鄭吒統一結算就可以了。他們現在應該都在樓下的餐廳就餐。”

  默言在留下來監督楚軒補眠然後由於饑餓過度造成傷人事件,和現在就沖出去找吃的等回來再和這個工作狂磨睡眠時間問題之間,堅定的選擇了後者。他歎了口氣站起身,一邊尋找衣帽間的位置,一邊對楚軒道:“動物內臟什麼的還是算了,並不是每一部恐怖片裏都能找到大量的動物的。我早晚還是要適應普通人吃的食物的。還有,楚軒,你今天的晚飯到底吃過沒有?”

  和楚軒就是否吃了晚飯進行了3分鐘的扯皮後,默言看著一衣櫃中古款式的白襯衫和長褲,以及更加古樸的平腳內褲,不由狠狠的腹誹了一下挑選者的眼光。不過想想在這個二戰前的開羅大概也買不到什麼時髦的服裝,他也只能唉聲歎氣的穿上了這身不太符合自己審美觀的衣物。

  換好衣服後,默言對著穿衣鏡中的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不過現在也不能多說什麼。他抓起原來那身衣物中碩果僅存的墨鏡給自己戴上,暗自下定決心,戴隱形眼鏡的過程是很可怕,但也比在室內戴墨鏡正常。都怪自己這雙爬蟲眼。

  楚軒似乎已經睡著了,任憑默言在衣帽間裏折騰也不出聲,雖然默言覺得即使他沒睡著也不會出聲的。他輕手輕腳的走到臥室門口探頭張望了一下,看見楚軒閉著眼靠在靠枕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而已。默言也不多話,輕輕的將臥室和起居室的燈都關了,只留下過道上的燈沒關,然後就下樓直奔餐廳而去。他快餓死了。

  就如楚軒所言,中州隊的其他隊員現在都在旅館一樓的餐廳吃晚飯,會釣魚的那幾個吹噓著自己神乎其神的釣魚技巧和收穫,不會釣魚的那個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吹噓中的某個。看到默言下樓,他們也不再糾結釣魚的問題,紛紛笑著和默言打起來招呼。鄭吒看著默言在桌邊坐下,指著功能表讓服務生從第一頁上到第三頁,嘴角抽了抽道:“沒事吧?楚軒今天早上告訴我們說,出了點意外,你們不去釣魚了,然後連早飯都沒吃就回房間去了。要不是旅館的人說他有叫過客房服務,我真擔心你們餓死在樓上。”他看了看默言狼吞虎嚥吃著飯後甜點的樣子,苦笑著道:“看樣子,我沒白擔心啊。不過我聽霸王和王俠說,你比較喜歡吃動物內臟吧?”

  默言一邊往嘴裏扒拉桌上還剩著的白麵包,一邊口齒不清的道:“的確是動物內臟比普通的食物好吃一點,但是一般的食物也能塞飽肚子。早晚要習慣的。”老子最想吃楚軒的內臟,你敢給老子吃?霸王卻是一臉□的看著默言道:“現在輪到楚軒不出現了啊?你們體力真不錯啊。”

  默言強忍住一拳打在霸王臉上的衝動,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再看下去大概就不是打個一拳兩拳的問題了。不過他的視線在其餘眾人的臉上轉了一圈後,鬱悶的發現,眾人的表情都驚人的相似。詹嵐那個女人就不說了,臉上是以前就經常在自己那些損友臉上見到的詭異的笑容和發亮的眼睛。鄭吒臉上的表情類似于霸王,很明顯的聽八卦狀,就差湊上來□兩聲了。王俠和零點還算好人,臉上的表情比較收斂,如果能把眼神也收斂一下就更好了。

  默言歎了口氣,低下頭蹂躪著手上的麵包道:“先不說那個,我比較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那麼容易的接受我和楚軒在一起的事實。”他伸手示意詹嵐不要急著說話,繼續說道:“詹嵐的理由我可以想像出來。我認識幾個這樣的女孩子。”我以前就是這樣的女孩子啊。

  霸王一愣,臉上浮現出懷念的表情道:“你大概不清楚,但是雇傭兵裏找同性情人的並不少,我們習慣稱呼這種關係為‘摯友’。我以前的戰友中就有找這種‘摯友’的。”零點也介面道:“殺手的生活朝不保夕,所以對於性別的問題看的並不是很重。”

  默言點點頭,又看向鄭吒和王俠。這兩個大男人扭捏了一會兒,王俠才猶猶豫豫的開口道:“楚軒大校的決定一定有他的道理……”默言翻了翻白眼,暗想原來是盲從心理啊。他轉頭看向鄭吒笑道:“隊長,好歹給兩句話啊。哪怕說點類似於‘真愛無敵’的狗血內容也算你過關。”

  鄭吒支吾了半天,終於擠牙膏一樣的道:“這個,借用我以前在某部片子裏看過的一句話……我知道可能有點不恰當……不過,我覺得沈默言你是楚軒的鞘……喂!你們笑什麼!”

  霸王哈哈大笑著道:“鄭吒你說反了吧。明明是沈默言這小子比較危險吧。”王俠咳嗽幾聲掩飾了一下笑意,才向不明究以的詹嵐和零點道:“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沈默言,但是他現在的確可以算是猛獸級別的。具體情況不方便在吃飯的時候說,還是等有空的時候讓他自己說明一下吧。”

  默言也跟著眾人笑著說了幾句“楚軒是我的鞘才對”云云,心裏卻苦笑不已。鄭吒這傢伙,打的是和楚軒一樣的主意吧。楚軒希望通過自己牽制鄭吒,鄭吒何嘗不希望通過自己牽制楚軒。這傢伙,以為是在玩辦公室政治嗎?不過真是麻煩啊,像自己這種既腐且宅,選修課必逃,必修課選逃,整天就知道上網看文打遊戲的無能大學生,最討厭的就是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了。


☆、尼羅河上的魚宴

  一邊和眾人鬥嘴聊天,默言一邊以媲美莉娜因巴斯之勢狂掃餐桌。雖然只是勉強吃了個半飽,他覺得自己吃掉的食物即使以六個成年人的食量來說也已經過多了,只能戀戀不捨的停下進餐的動作。鄭吒等人雖然也風聞了默言吃了大半條龍的壯舉,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親眼目睹此等與異次元空間相連接的胃袋還是很讓人震撼的。詹嵐更是面露羡慕之色,大有也去兌換個大劍血統之勢。

  在被幾個釣魚狂熱分子糾纏許久,鄭吒拿著雞毛當令箭,以楚軒同意去釣魚之語號令默言乖乖的跟著去參加中州隊團體活動,不得缺席。默言一半是被煩的不行,一半是對傳說中楚軒那神乎其神的釣魚技巧有點感興趣,再加上自己現在防高血厚,除非那魚鉤是啥神兵利器的馬甲,不然絕對是連他的皮都劃不破的。這樣一想,默言也就半推半就答應了集體活動的要求。他在那些無良隊友的起哄聲中,叫了餐廳服務生送了個果盤過來,打算帶回去給楚軒做夜宵——如果他剛才只是在閉目養神,現在還沒睡的話,就讓他先吃點夜宵再睡。

  回到房間,躡手躡腳的開門關門,卓越的夜視能力使默言無需開燈,就能很清楚的看見屋裏的一切。探頭看了看臥室,楚軒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躺在床上。默言微微一笑,果然,一天一夜不睡陪著自己還是很累人的。即使楚軒認為自己不累,身體累計的疲勞在他精神放鬆的時候還是會爆發出來的。他也不出聲,將果盆放在起居室的桌上,輕手輕腳的走到浴室,也不管冷水熱水,胡亂沖了個澡。埃及的大氣粉塵指數還不低,雖然不論是大劍還是覺醒者的身體都不會產生污垢,但是還是要把灰土洗掉。洗完澡後,默言裹著浴袍,盯著已經睡著了的楚軒看了半天,終於決定還是不要冒著吵醒他的危險幫他洗澡了。他在楚軒身邊躺下,想了想又抱住楚軒的腰,然後就心滿意足的會周公去了。

  默言一直懷疑自己低血壓,雖然他穿越前心寬體胖就差高血壓,穿越後牙口倍兒好吃飯倍兒香,身體素質更是非人類到極點,但每天早上的起床對於他來說都是一項艱巨的任務。尤其是現下正值悠閒的度假時間,身處人文環境絕佳的埃及開羅,再加上美人在懷,默言很是體會了一把“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雖然他晚上睡的比誰都死,啥都沒幹。不過美人的作息時間極度規律,或者說不通宵時的起床時間很規律,無須鬧鐘,時間一到就拖著賴床的某人洗漱更衣,下樓到餐廳吃水果看資料順便等人。

  默言哈欠連天的趴在桌上,對桌上的麵包黃油牛奶咖啡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不管什麼吃到他嘴裏,固體就是面疙瘩液體就是自來水,雖然能吃,但是一點味道都沒有,只能果腹而已。其他眾人也陸陸續續出現在餐廳,不約而同的先對默言和楚軒那麼早就出現在餐廳而不是等大家吃完後再姍姍來遲表達了一下驚訝,才開始吃早飯。默言心想如果自己是一個人住一間可能還需要GoodMorningCall,現在有個人形電腦在,怎麼可能會遲到。不過自己早上真是睡糊塗了,居然連個早安Kiss都沒要,明天一定要記得。

  說說笑笑間眾人已吃完了早飯,分坐兩輛吉普前去港口。默言和楚軒雖然沒有購買釣魚竿,但在幾個爭相自稱“釣魚王子”的傢伙向他們炫耀了車後廂裏雖然默言完全看不出區別,但據說絕對適合各人使用的釣魚竿,也就決定不再去商店購買,要釣魚的時候向這幾個得意忘形的傢伙臨時徵用一下就可以了。

  由於眾人前一天已經租好了之後數天中使用的遊艇,等眾人到達港口的時候,一艘大型遊艇已經在港口等著眾人了。船主樂呵呵的招呼眾人上船,然後就開著遊艇向尼羅河上游開去。

  默言看著眾人一上船就興致勃勃的開始擺板凳支魚竿裝魚鉤,鄭吒和零點還好為人師的拉過楚軒向他講述各種釣魚的技巧,剛剛迷上釣魚的王俠和霸王以及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詹嵐在一邊聽的津津有味。默言觀察了一下他們釣魚的位置,再目測了一下魚鉤的攻擊範圍,拖了把躺椅到魚鉤攻擊範圍以外,然後開始曬太陽吹河風。

  不過默言並沒有曬多久的太陽,就聽到眾人的驚呼聲越來越響。他心想難道楚軒那麼快就已經展現其不可思議的釣魚技術來刺激那些“釣魚王子”了嗎,於是也不再曬那能把正常人曬脫一層皮的太陽,興沖沖的跑去看那些釣魚愛好者被打擊到的樣子。

  只見甲板上放置的水桶裏扔滿了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魚,楚軒以兩分鐘一條魚的速度提竿,裝魚餌,甩竿,再提竿。一旁的鄭吒和零點雖然還硬撐著說些“雖然我不是釣得最快和最多的,但是我通常都會釣起所有人都沒釣到過的大型魚類……”之類的話,臉色卻已經開始發青了。霸王,王俠和詹嵐早就已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了。

  默言樂的看鄭吒和零點吃鱉,笑眯眯的問楚軒道:“楚軒,成果不錯啊。感覺釣魚好玩嗎?”

  楚軒沒有立刻回答默言的問題,想了一想才回頭說道:“雖然工具和技巧會對結果產生較大的影響,但不可控因素仍然很多。無法判斷結果的感覺也不錯。而且……”他看了看臉色還沒恢復正常的“釣魚王子”們,微微扯了扯嘴角道:“很有趣。”

  默言看著臉色已經開始向發黑進軍的鄭吒和零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楚軒似乎學壞了。不過這是好現象,好現象啊!他指著裝魚的水桶對眾人笑道:“我早飯沒吃,想加個餐,有人要一起吃嗎?……別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我啊,其實我的燒烤手藝不錯的。”

  在默言曉之以理——咱餓了,要加餐;動之以情——大家一起吃勞動所得比較有感覺;誘之以利——自己的手藝不錯,何況還有詹嵐在,不用擔心吃到焦炭。王俠和霸王自認當初在軍隊都學過野地求生中關於魚類的烹飪手法,立刻拋下極度打擊人的釣魚三人組,轉而投奔燒烤組而來。詹嵐本來對燒烤並不感興趣,架不住默言軟磨硬施,答應了默言的要求。不過看她的目光所致,默言猜測那做好的魚九成九要進某人的肚子。他看了看專心致志釣魚中的楚軒,開始考慮一會兒是不是要在技術穩定發揮了以後,也假公濟私截幾條魚給自家某人。

  既然拉到了人,默言很客氣的在得到船主同意後徵用了遊艇上的餐桌餐具燒烤架。王俠和霸王已經很積極的開始處理從楚軒那裏要來的半桶魚了——反正以楚軒的釣魚速度,等他們這裏的魚吃完,那裏又可以釣上一桶來了,只是不知道“釣魚王子”們還能撐多久。

  不過默言看著王俠和霸王熟練的破魚肚去內臟,嘴角抽了一下。快是很快,不過這兩位大哥為啥不刮魚鱗去魚鰓呢?一旁的詹嵐顯然對這種粗燥的處理極度不滿,刷刷兩下挽起袖子,從兩位兵大哥手裏搶過處理到一半的魚,抄起菜刀開始刮魚鱗。默言雖然對烤魚原料不去鱗不太介意,但想到一會兒要用這些魚去假公濟私,於是很乾脆的拿起把菜刀提醒王俠和霸王要記得掛魚鱗去魚鰓。別看楚軒現在身體素質是常人的兩倍,但他並沒有兌換什麼強悍的血統,亂吃東西說不定會對他的腸胃有不良影響。默言一邊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刮著魚鱗,一邊開始考慮該給楚軒兌換啥血統。巨魔血統雖然形象差了點,但是的確生命力頑強啊。或者史萊姆血統也可以考慮一下?

  默言胡思亂想之間,半桶魚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了。詹嵐現在對受過野地求生訓練的兩位仁兄的廚藝不寄予厚望,強硬的要求了掌廚大權。默言拿了幾個鐵絲串了幾串魚,拿出當年烤秘制雞翅的功力,只求這魚不生不焦樣子好看,至於味道什麼的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反正不論是他還是楚軒,對於食物的樣子的重視遠勝於味道。

  遠處坐立不安的鄭吒和零點,在看到眾人玩燒烤玩的熱火朝天的樣子後,很明智的選擇了與民同樂,扔下迷上釣魚運動的楚軒獨自垂釣,奔大部隊而來。不過鄭吒就一白領,零點這個殺手的日子也過的不錯,兩人的烹飪技術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王俠和霸王兩人炮製出來的魚,雖然外表難看了點,到處是黑灰,好歹還能吃。鄭吒和零點烤出來的魚不是半生就是半焦。尤其是鄭吒,第一條成品分明就是焦炭一塊。

  在這種殘次品的對比之下,默言和詹嵐烤出來的金燦燦的烤魚簡直就是無上佳品。可惜默言烤的魚除了賣相不錯,味道只能用嚼臘來形容。如此一來,詹嵐的色香味俱全的烤魚頓時成為眾餓狼爭奪的目標,便宜了默言將那些失敗的試驗品一掃而空,他現在皮厚——吃魚不用吐魚刺,腸胃好——吃啥都不怕拉肚子,沒味覺——生的焦的沒區別。一時間倒也吃的熱火朝天。

  將桌上的各色生魚黑炭清空後,默言藉口去楚軒那裏再拿點原材料回來,就一手拎著魚桶,一手捧著自己好不容易護住的半盤魚,晃悠晃悠的去找楚軒了。至於桌上那些爭食的餓狼,還要辛苦詹嵐同志再接再厲了。雖然現在看來,除了鄭吒外的人都沒吃到啥。

  走到精心垂釣的楚軒身邊,默言先對著他身邊幾乎已經滿了魚桶贊了幾聲,然後就磨著楚軒吃新鮮出爐的烤魚。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他對於自己所制的烤魚的賣相絕對有信心,起碼他這現在對一般食物已經沒啥興趣的非人類生物,看了這金燦燦的烤魚,也不由的會想,似乎味道不錯的樣子。

  楚軒看了看默言手上那半盤子還微微冒著熱氣的烤魚,甩竿就是一條近一尺的大魚。他也不看甲板上的魚,將釣魚竿往甲板上一放,也不接盤子,就著默言的手拿了條烤魚就吃了起來。默言一手托著盤子,一手給了還在甲板上活蹦亂跳的不知種類的魚一個痛快,順便暗想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楚軒分明就是用吃羊肉串的架勢在吃烤魚,偏偏在自己眼中就是誘惑無比。他將被不知是被打昏還是被打死的魚扔進水桶,一邊將視線移到那些可憐的魚身上。再盯著楚軒看下去,說不定自己就要狼性大發了……


☆、家犬的馴養過程

  家犬的馴養過程也許是感受到默言不善的目光,水桶裏的魚都焦躁不安的游來遊去。可惜水桶幾乎已經滿了,它們的動作只能用扭動來形容。默言盯著魚看了會兒,覺得再這麼看下去,說不定就要活活嚇死幾條魚了,再一想楚軒應該也吃的差不多了,自己這樣不看他似乎不太禮貌?他暗念幾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提醒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麼不和諧的舉動,才轉頭看向楚軒。

  才一回頭,默言就覺得自己像看了梅杜沙雙眼的炮灰們,整個都石化了。楚軒大校,好歹你是軍人,是中國那個什麼基地最傑出的科學研究人員,是基因改造完美的人類,所以拜託你不要像小孩子一樣,吃的滿臉都是碎屑好嗎?居然還塞的滿嘴都是魚,腮幫子鼓鼓的?你平時吃水果的時候,好像……好像也是吃的滿臉滿手都是的……

  默言呆立不動暗自腹誹了幾秒後,立馬移開視線,手忙腳亂在身上翻手帕。可惡,為啥這年代的開羅連個餐巾紙都不賣,害的他還要隨身帶手帕。不過手帕哪里去了?默言把自己渾身上下翻了個遍,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手帕似乎放在上衣口袋裏了。而上衣,似乎剛才曬太陽的時候扔躺椅上了。

  既然確定手帕不在接觸範圍內,默言只能暗暗歎了口氣,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放棄掉身上這件自己也不喜歡的襯衫。他回過頭看著才將嘴裏的魚咽下,正將鐵絲放回盤子上的楚軒,聳聳肩笑道:“怎麼樣?我的手藝不錯吧?呃,你要不要擦下嘴?”他已經做好了楚軒一點頭就立刻給他抹把臉的準備。雖然現在這樣子自己看了也覺得很不錯,但是如果讓閒雜人等看到,實在太有損中州智囊的形象了。

  楚軒伸手在臉上擦了一下,看著手上的碎屑:“很好吃的樣子。你吃過了嗎?”默言聽了這個有點轉移話題的問題先愣了一下,才點點頭道:“我剛才有吃過王俠他們烤的,雖然樣子難看了點,還是能吃的。嗯,你喜歡烤魚就好,那我再去烤點。你是繼續釣魚,還是過來和我們一起玩燒烤?對了,要先擦臉。”他也不管楚軒同不同意,反手抓著自己的袖子就往楚軒臉上蹭。

  楚軒一動不動的任默言在他臉上擦來抹去,直到默言覺得已經差不多能見人而不至於會毀中州智囊的形象,停下手上的動作後,他才微微勾著嘴角,貼近默言的耳邊道:“就像自然界中關係親密的動物會互相為對方清理身體,情侶間互相以近似於親吻的舉動來為對方清除肢體上食物殘渣的舉動也很有意思。”

  默言忽然覺得自己只要是和楚軒在一起,大腦當機做出某些不受控制舉動的概率就大幅度上升。所以他在聽了楚軒的話後呆滯了幾秒鐘,然後一把扔了手上的盤子,伸手固定住楚軒的後腦,湊上前吻了下去。至於烤魚原料什麼的,等他想起來再說吧。現在是私人時間。

  楚軒對默言光天化日之下行不軌之事的行為毫無反應,任由默言在他臉上又吻又啃的折騰。反倒是遠處坐等原材料上門的眾閒人正無所事事的聊天嘮嗑,忽然看到這邊上演好戲,頓時都開始起哄,霸王更是狂吹口哨。默言對無關雜音一律充耳不聞,自顧自的吻到氣喘吁吁才停下來歇口氣。他看著楚軒雖然微微喘氣卻面無表情的樣子,有點忐忑不安的道:“感覺不好嗎?是環境不好,還是……我技術太差?要不要換個地方?”希望不是因為技術原因,很傷自尊的。

  楚軒看了看默言,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後者。”他伸手扣住默言的下巴,抬頭吻上默言的嘴角。默言只覺得滿臉黑線,再加上聽到身後的起哄聲尖叫聲口哨聲都越發響亮,不由猜測鄭吒那個八卦男仗著內力對聽覺有加成,偷聽了些不該聽的東西並加以大肆宣揚,差點起了殺人滅口之心。不過隨即,他就再也沒有閒情去關注這些旁枝末節了。楚軒的舌頭已經撬開了他的嘴唇,輕輕的舔著他的牙床和上顎,時不時和他的舌頭糾纏一下。默言只覺得一種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開始,順著脊椎骨一路傳到腦部。他有些笨拙的模仿著楚軒的一舉一動,順便安慰自己有學習才有提高。

  楚軒很快就結束了這個讓默言沉迷的吻。默言意猶未盡的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像向主人要食物的小狗。不過古人有句話說的真對,“溫飽而思□”,自己已經吃飽喝足,天氣也很不錯,再加上楚軒有意無意的縱容,自己開始想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了。不過是不是該向楚軒提出換場地的要求呢?自己可沒有野合的嗜好。

  楚軒也看到了默言的身體變化和欲言又止的表情,雙手用力,將默言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默言順勢伸手摟住了楚軒的肩膀,將下巴枕在楚軒的肩膀上道:“楚軒,我知道很強人所難,不過真的很希望你早日突破四階啊。雖然現在這樣也不錯,但真想看到你會哭會笑,會生氣會高興的樣子。”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額頭抵著楚軒的額頭,做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道:“最重要的是,我很想完整的做一次啊!”才說完,他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半天才停下笑聲看著楚軒道:“我是說真的的哦。”

  楚軒面無表情的看著默言,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他轉頭輕輕的咬了咬默言的耳垂,伸手解開默言的襯衫扣子,淡淡的道:“既然如此,由你主動就可以了。我對於體位並無特殊要求。”他頓了頓,對著默言勾了下嘴角道:“我也是說真的。”

  默言只聽到身後的起哄尖叫口哨聲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眾人互相詢問是否該非禮勿視和起身時碰到桌椅的聲音。他歎了口氣對楚軒道:“這個問題我們上次已經討論過了。呃,我是不反對繼續討論,但先換個地方吧。雖然清場也是種選擇,不過還是室內比較好吧,不論接下去要做什麼……”一邊說,他已經打橫抱起楚軒走向船艙,一路上還瞪了停下腳步繼續看戲的眾人幾眼。不過看在他們還知道非禮勿視的份上,瞪幾眼也就夠了,不考慮進一步的打擊報復行動。不過在走下船艙之前,他還是惡狠狠的沖眾人吼道:“誰敢聽牆腳,我就把他從船上扔下去!”

  在遊艇內部兜了一小圈,默言發現自己似乎找不到臥室這個場所,倒是發現了棋牌室,日光室,運動室等娛樂設施,甚至還發現了個比較簡陋的家庭影院。無奈之下,為了不至於在桌子上做某些運動,他一腳踹開了休息室的門,走進房間後一腳踢上門,將楚軒放在一張長沙發上坐下,然後開始拉窗簾。他已經不指望薄薄的船體能擋住某些人八卦的勢頭了。

  將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以後,休息室內一下子變的昏暗了許多。默言歪著頭看著房門旁邊的電燈開關,猶豫著該不該開燈。現在的室內環境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影響,但楚軒只是正常人的視力,在這種光線下可能會看不清。而且開燈雖然沒氣氛,但楚軒想必也不會在乎氣氛這個東西吧。一邊想著,他一邊走向開關旁邊。

  才邁出幾步,默言身後就傳來楚軒毫無起伏的聲音:“不用開燈。”默言一愣,回頭看去,只見楚軒以及其端正的軍人坐姿正坐在長沙發上,透過窗簾滲入房間的微弱陽光隱隱照在他身上,不知為何卻平添一種靡靡之感。他看見默言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也回視著默言道:“過來。”

  對視的一瞬間,默言忽然想起小時候看到的故事,似乎是說馬戲團的馴獸師在馴服猛獸的時候,要集中精力和猛獸對視,以目光向猛獸顯示自己比它強,以達到馴服的目的。現在這個場景,就好像自己是猛獸——雖然自己的確是——而楚軒是馴獸師一樣。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和楚軒的交往過程簡直可以用狼是如何被馴化成狗來形容了。名為楚軒的飼主一步一步的撒出各種誘惑,名為沈默言的猛獸就這麼被拐成了家犬。

  思緒一旦散發開去,短時間內是無法收回來的。默言滿臉黑線的想著自己的作用可不就是和狗狗一樣嘛。狗狗可以看家護院,沈默言也可以看家護院;狗狗可以成為生活伴侶,沈默言也是生活伴侶;狗狗可以用來解剖做實驗,沈默言……可不就是用來解剖做實驗的嘛。他愣愣的看著楚軒,哭笑不得的心道楚軒你之前的種種行為,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果然是馴獸全過程啊。

  楚軒見默言呆呆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重複道:“過來。”默言趕緊收斂思緒,快步走到他身邊坐下。反正自己是從一開始就已經陷下去了,只不過飼主似乎還不放心,仍然在頻繁的餵食。不過等他確認了馴化完成後,大概就會減少餵食量了吧。或者乾脆就不喂了?

  就在默言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已經被楚軒按倒在長沙發上。默言一邊暗想早知道這次也是楚軒在上面剛才就不爭了,一邊任由楚軒脫下他的襯衫解開西裝褲的扣子拉下拉鏈,順便在幫楚軒脫上衣的時候光明正大的吃了不少豆腐。雖然楚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他光是親吻楚軒的肌膚,就有一種仿佛渾身要燃燒起來的熱度。他一手扶著楚軒的腰,低頭輕輕舔咬著楚軒的□,另一隻手則猶豫的覆上自己的□。

  出乎默言意料的是,他還沒開始□,楚軒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輕咬著他的耳垂道:“不要做這種無視我存在的事。”默言被刺激的渾身一抖,但也乖乖的將手移開。楚軒卻沒有繼續刺激他,而是站起身,動作迅速的將剩下的衣物全部脫了下來。

  默言視線順著楚軒的身體一路向下,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是炙熱的,喉嚨更是乾渴不已。他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楚軒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在上面的用得著脫的那麼乾淨嘛。不過自己是不是該自覺一點,把自己扒光洗乾淨請楚軒簽收呢?

  不過還沒等默言將想法付之于行動,楚軒已經走回到長沙發邊,伸手按住默言的肩膀不讓他起身,然後一翻身,跨坐在默言身上。默言被楚軒按著也不敢胡亂掙扎,畢竟他現在的力道也不是一般的大,只是磕磕巴巴的道:“楚軒,不是你在上面嗎?啊,我不是說這個上面。那個,我知道你不會痛,不過沒有潤滑劑,會受傷的。要不……等回主神空間了再說?”你是不會痛,但是我會痛啊……

  楚軒雙手施力按著默言,一時也無法調整姿式。他看著不敢動但是竭力想說服他的默言,忽然道:“我解開二階基因鎖了。”默言一下子轉不過彎了,脫口而出:“啊,恭喜。……不對!解開基因鎖和現在這種情況有什麼聯繫嗎?!”不會是像自己想的那樣用吧?控制肌肉不是用在這地方的吧!想到這裏,他連忙將被扯開的話題扯了回來道:“不管怎麼說,只有我一個人有感覺,這算什麼□?所以,在你開四階之前,不考慮這事!必要時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楚軒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下面紅耳赤的默言,然後俯身看著默言的雙眼道“看到你在我身下□時的樣子……不討厭。”默言呆呆的看著楚軒,心想不討厭的意思難道是喜歡嗎?還是說這是飼主又一次餵食?或者,不要想那麼多,只要想著自己是喜歡這個人的,這樣就可以了。他慢慢放鬆了身體,對著楚軒微笑道:“算了,你喜歡……就好。”


☆、某種不錯的運動

  某種不錯的運動作者有話要說:首先,娘親大人第N次說,你怎麼不寫了?要有始有終。

  其次,YY同學說,你再不更的話我就要真人PK了。(這廝不看俺的文,但她恨坑……)

  再次,曼曼同學說,你的H寫的也太多了吧。(其實是這丫自己寫不出H,嫉妒俺來著~~)

  於是,我寫了。不過,期待H的同學們失望了吧,該卡的地方還是卡著,所以……

  PS,由於娘親大人認為俺節假日運動不足,於是把俺拖去做勞動力。下午陪她老人家逛了一下午超市,然後扛著包括大米,柚子,牛奶,油鹽醬醋,洗衣粉在內的N多東西步行半個小時回家。目前處於渾身酸痛有氣無力的狀態……房間內的光線很昏暗,但默言憑著覺醒者卓越的夜視能力,卻連楚軒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以及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滑落的汗珠都看的一清二楚。他苦笑著將視線移開,轉而看向將自己的雙手綁在一起的那件品味讓他很不屑的襯衫。事態怎麼就向著很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呢?

  要說事情的發展,其實很簡單,可以說,是默言自找的。在他平躺在長沙發上任由楚軒擺弄的時候,默言卻還不放棄的企圖勸說楚軒使用潤滑劑。畢竟就他所瞭解的某方面知識來看,在沒有潤滑劑的情況下□,不僅受容易受傷,攻……也會很痛。不過,這個理由似乎不被楚軒重視就是了。

  於是事態很自然的發展到,當楚軒面無表情的才將默言的□慢慢納入體內,默言已經齜牙咧嘴的神速伸手扶住他的腰,高聲喊停。可惡,那些強X犯的**難道都是鐵打的嗎?痛成這樣還能做下去,真是比覺醒者還強啊。

  楚軒聽完默言語速飛快逗號都不打一個的喊停理由,低頭看了看默言放在他腰上死不肯鬆開的雙手,點點頭道:“知道了,把手放開。從平時的實驗過程來看,這種程度的疼痛對你並不會造成太大的負面影響。”默言一邊腹誹平時痛歸痛又不用保持□狀態,一邊搖頭如撥浪鼓說什麼也不肯鬆手。

  楚軒見狀也不多言,只是繼續面無表情的盯著默言。直到看的默言忐忑不安的放鬆了手上的力道,才抓住默言的雙手將其越過默言的頭頂,用力按在沙發上,還順手扯過掛在沙發背上的襯衫將默言的雙手固定在一起。他看著瞠目結舌不知道該作出什麼反應的默言,伸手捂住他的嘴道:“不許掙開。還有,閉嘴。”

  默言只覺哭笑不得,暗想現在不管誰闖進來看到這場景,絕對會覺得被霸王硬上弓了的是自己——雖然事實似乎也是如此。不過沒想到楚軒在□的時候居然還有那麼強勢的一面,難道覺得□對於恢復常人的感覺有所幫助嗎?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似乎有一種妖精還是妖族,能與情人共用□時的感官,可以考慮兌換一下。等回到主神空間後威逼利誘隊長去找下吧,自己慢慢翻太花時間了。

  默言眼睛眨了幾下,飛快的決定了自己今後的發展目標。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楚軒的手心,想了想又沖著楚軒點了點頭。算了,綁著就綁著吧,自己也會乖乖的不亂動的。反正楚軒應該也很清楚,想禁錮住自己,起碼需要侏羅紀公園裏對付霸王龍的全套設備。現在這種情況就當作是情人床第間的小情趣好了。

  於是很順理成章的,楚軒收回手,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舉動。也不知道是因為注意力被分散,還是因為雙方已經開始適應對方的身體,默言覺得似乎也不像一開始那麼痛了。所以當楚軒將他的□完全納入身體裏的時候,默言無法控制的從喉嚨間發出了一聲歎息似的呻吟。嗚,很緊,也很軟。按照某些書上寫的,應該還很熱吧,雖然自己感覺不到溫度的變化。男女間的□感受自己以前是沒機會瞭解,以後是不打算瞭解。但從自己目前的兩次經驗來看,男男□的感覺真的不錯啊!**狼誠不欺我!——

  我是CJ的分界線——

  喘息聲,□碰撞聲,還有隱約的水嘖聲,在不算寬敞的休息室中持續的響起。並在幾聲低吼聲之後,就只剩下了喘息的聲音。

  默言躺在被他摧殘的快塌了的長沙發上,看著上方的天花板,大口喘氣。襯衫對他的雙手只有形式上的的束縛,所以在□來臨的時候,身下的長沙發成了最好的發洩對象。看著那像被猛獸撕扯蹂躪過的可憐傢俱,有誰能想像到,它在不久之前還是張九成新的長沙發。

  默言好不容易平息了急促的喘息,卻感覺身上一輕,卻是楚軒正若無其事的從他身上起身。默言看了看自己癱在沙發上渾身酸軟幾乎動彈不得的樣子,再看看楚軒鎮定自若的從地上撿起剛才被亂扔的衣服,不由開始懷疑剛才到底是誰攻誰受。為什麼“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的是自己?不過,真的很舒服……難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理解了……

  默言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翻了個身,改躺為趴,兩眼放光的看著楚軒現場的穿衣秀。略顯潮紅的面孔,衣服下露出的隨著微喘起伏的肌肉線條,從身上滴落的汗珠,以及順著雙腿蜿蜒滑落的白濁液體,讓默言覺得這個男人真是說不出的魅惑,甚至有了再來一次的想法。

  等等,那個白濁液體?默言一愣之下,以前看的**小常識迅速浮現於腦海之中。現在該做的,似乎是要檢查一下楚軒是否受傷,以及儘快清理吧。在沒有潤滑劑和充分前戲的情況下,即使基因鎖開到二階也不可能不受傷的。他“嘶”的一聲扯開了還捆在手上的襯衫,翻身從沙發上蹦起來,急促不安的對楚軒道:“楚軒!你受傷……沒有……”

  話才出口,默言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就自己夜視能力所見,以及空氣中毫無血腥味的跡象,說明楚軒身上沒有撕裂傷。至於是否有摩擦造成的紅腫等傷害,沒有痛覺的楚軒也不可能憑感覺告訴他。他深吸一口氣,卻發現空氣中的氣味除了讓他產生性趣外,絲毫起不到鎮定的效果。

  楚軒此時已經整裝完畢,若不是還未消去的汗水,幾乎看不出他剛才才做了劇烈運動。他見默言傻呆呆的愣著不動,不知所措的樣子,彎腰拾起默言碩果僅存的長褲,走到默言身邊道:“你打算就這樣站著?還是希望我幫你穿?”默言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就那麼光溜溜的站了那麼久,頓時手忙腳亂的從楚軒手上抓著褲子就往自己身上套。

  楚軒看著默言的動作,忽然開口道:“不錯的運動,除了能鍛煉腰肌和腹肌,對身體上的大部分肌肉也能起到一定的鍛煉作用。”他瞥了眼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的默言,繼續道:“不過你的技術不佳。不,應該說你根本沒有技術。而且你的性閥值過低,持續的時間不夠長,或者說和你的體能相比,持續的時間不夠長。我知道你之前沒有□,但是連□的經驗都沒有嗎?”

  默言目瞪口呆的聽著自己的情人發表對其床上技術的不滿,淚往心裏流。天可憐見,穿越之前他沒那個硬體,穿越之後他沒那個心理素質,和楚軒的第一次還是磕藥狀態,叫他怎麼磨練技術?難不成要造個牛郎?只怕到時候楚軒又要說他浪費資源滿足自己的□了……

  見楚軒很有展開話題對他做生理輔導課的打算,默言忙轉移話題道:“對了,剛才出了那麼多汗,不洗澡嗎?”對了,自己怎麼把清理身體那麼重要的事忘了。楚軒的身體素質只有常人的2倍,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回去後一定要給他兌換個高生存率的血統!

  默言一邊將思緒從洗澡到身體素質再到血統問題,輪流轉換了一遍,一邊繼續找藉口道:“對了,鄭吒他們應該餓了吧。一個個胃口那麼好,釣魚水準有那麼差,現在應該也想回旅館吃飯了吧。所以我們回旅館吧。”雖然他的釣魚水準比遊艇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差,但這並不妨礙他用這點當成說服楚軒回去洗澡的理由。

  楚軒也沒挑剔默言那漏洞百出的藉口,很乾脆的點頭同意了默言的建議。默言正想沖去找隊長討論一下回旅館吃飯問題,卻忽然瞥見被蹂躪的極慘的長沙發,以及某些痕跡,頓時起了毀屍滅跡之心。於是,甲板上正在烤著零星幾條魚的中洲隊成員,有幸看見一堆被拆成零部件的疑似沙發物體從某件船艙的窗口飛出,落入尼羅河中。巨大的水花聲驚的船主一迭聲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默言則在眾人的側目中,笑眯眯的出現在甲板上,先示意自家隊長賠償一下人民財產,等船主得了大筆賠償金喜滋滋的回駕駛室後,又笑的陰慘慘的建議隊長立刻回旅館吃飯。至於理由,大家心知肚明。

  於是接下去的一個禮拜對於默言來說,可以說是非常幸福。每天或躺或趴在楚軒旁邊的甲板上,一手捧著本世界魚類鑒賞大全,一手拿筆,辨別並記錄著楚軒釣上來的魚。等魚桶滿了後,他也懶得挪動位置,直接連桶帶魚扔向燒烤台就行,自然有鄭吒在那裏接著,並順便把空桶扔回來。反正他每天都從旅館打包了大堆的點心水果,也就不去和那些餓狼們爭搶為數不多的烤魚了。而此次開羅10日遊,就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尾聲。


☆、更值得敬佩的人

  短暫的恍惚之後,眾人再次由神鬼傳奇的世界回到了主神空間。默言才睜開眼,卻看見零點家的正太LOLI正像見了陌生人的小動物一樣,急衝衝的撲到零點懷裏,然後就只肯如喬巴一般,探出半個腦袋偷偷打量眾人。搞的默言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成了怪蜀黍了。

  零點也不管周圍閒雜人等的詭異想法,自顧自的彎下腰去和他家弟妹低聲說話,盡顯溫柔顧家好男人的作風。鄭吒一臉嚴肅的沉思了一會兒,轉頭低聲和楚軒討論起人造人的復活和抹殺問題。默言撐著下巴,有一句沒一句的聽兩人討論,一邊暗想自己似乎還有一個免費的人造人名額,還是不要浪費,造個科研型的人造人吧。照現在這個趨勢,鄭吒分明就是把楚軒當小叮噹用,楚軒自己又是一見超乎現有科技水準的道具就廢寢忘食一心鑽研的類型。如果能造個可以處理部分重複計算工作的人造人就好了。嗯,FATIMA,人形電腦,還有什麼可以參考的?啊,FATIMA製造者也很強大啊。

  在默言神遊天外的當口,零點家的弟妹已經被他勸回了房間,楚軒也開始給眾人提出建議,做了短期發展的規劃。默言發了半天呆,最後只聽到楚軒要求他繼續適應自身的能力。畢竟他的覺醒以及誤食龍晶,雖然使他的實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大幅度上升,但也造成他的大劍血統再也無法升級,而且如此迅速的實力提升也使他無法很好的適應自身的變化。比如曾經用來保命陰人的隱身技能,現在由於無法很好的控制自身的氣,導致使用不能。而覺醒者龐大的體型,更是使得默言在許多場合下無法充分發揮自身的戰鬥力,甚至還可能成為累贅。

  不過,當默言看著自己那3個B級支線劇情、2個D級支線劇情以及6000多點的獎勵點數時,不僅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看著支線劇情夠了,卻愣生生缺不到1000點不能兌換重生十字章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鬱悶啊。果然人不理財,財不理你。如果自己之前能好好規劃一下,也許現在就可以品嘗一下拿著重生十字章送楚軒的滋味了……

  要不,問別人借?默言抽了抽嘴角,堅定的否決了這個設想。先不說除了鄭吒沒人有著這閒錢,即使鄭吒肯為了中州隊最重要的智囊慷慨解囊,楚軒也絕對不會同意的吧。默言咧咧嘴,心想如果是楚軒的話,八成會說重生十字章這個東西對提高全隊生存率的作用非常消極,還不如兌換點武器啊、血統啊、武功心法啊,或者乾脆直接兌換點材料做道具的價值來的高。

  但是……默言看著閃閃發光的球狀主神長歎一口氣,不兌換個重生十字章塞楚軒身上又覺得很不安全啊。以那傢伙喜歡拿全隊人的生家性命賭博的習慣,再加上又沒啥高恢復性的血統,龍晶項鏈也只能防高科技攻擊,對於近身攻擊沒什麼幫助。或者把“冰之守護者”塞給他?不行啊。“冰之守護者”只是C級的防護道具,在今後的戰鬥中防護能力實在有限……

  默言越想越苦惱,越想越不著邊,從重生十字章一路想到防護道具,再想到楚軒這個文職人員其實很柔弱,然後想到萬一一個不小心讓他掛了怎麼辦,最後腦子裏浮現出自己叼著某人的手啃的正歡的場面……

  不要啊,這都是啥跟啥啊……默言一手扶額,只恨廣場太大,沒有堵牆讓自己靠一下。果然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變態嗎。再這樣想像下去,自己都要成帝釋天那個變態了,愛你愛到吃掉你……

  “不要兌換重生十字章。”背後猛的傳來楚軒毫無起伏的聲音,只嚇得默言渾身一哆嗦,飛快的轉過身後搖頭如撥浪鼓,就差發誓賭咒以示自己沒有想到不該想的限制級場面,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隱瞞物件產生了偏差。

  楚軒也不理會默言的心虛表現,面無表情的道:“無法控制好妖氣的問題要靠你自己花時間解決,但是覺醒者體型過大的問題卻可以通過兌換技能和血統解決。”他頓了頓,向默言解釋道:“偽裝術,1個C級支線劇情和2000點獎勵點數,可以改變自身外表,但對自身原本的屬性完全沒有影響。非常適合你在覺醒狀態下使用。”

  默言聳聳肩笑道:“那不就和所謂的變形術有點像嘛。”不過既然是楚軒推薦的技能,那就沒啥好猶豫的,直接兌換吧。“偽裝術,需要獎勵點數2000,C級支線劇情一個……”主神一如既往的在不需要囉嗦的地方囉嗦,在不需要反復確認的地方反復確認。隨著一道光柱籠罩下來,默言發現自己的腦子湧入了某種類似法術的知識。

  當默言回過神的時候,光柱已經很沒有懸念的消失了,周圍一圈人正大眼瞪小眼的盯著他看呢。默言縮了縮脖子,咳了一聲道:“那麼,先看看這個偽裝術的效果如何吧……”然後也不見默言有什麼動作,他的身形就開始迅速扭曲縮小。幾秒鐘之後,地上就只省一堆默言剛才還穿在身上的衣服了,以及一隻……人立著的三花貓……

  三花貓、或者說是默言很困惑的用爪子揉揉臉,抬頭對楚軒道:“身體的感覺沒有變,不像是貓,應該還是人的感覺。但這個身高差距實在是太不習慣了。”一旁的詹嵐已經小小聲的念叨著:“好可愛啊!”

  楚軒點點了頭道:“這樣嘛。那默言你現在進入覺醒狀態,看看是否還可以繼續保持偽裝術的有效性。”默言也不多話,立刻開始妖氣飆升。周圍眾人只覺得勁風撲面,風眼正中的三花貓渾身傳來骨骼活動的“哢哢”聲,嬌小可愛的身軀卻給人於深淵巨獸的感覺。再然後……只見三花貓由人立改為四肢著地後,“嘎——!”的一聲後就眨巴著小圓眼睛,不再動彈了。

  詹嵐愣了愣馬上翻譯道:“沈默言說,他現在是覺醒者狀態了。”鄭吒卻奇怪的問道:“使用偽裝術後就不會說話了嗎?不過為什麼不是貓叫?”

  楚軒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道:“默言在覺醒的時候沒有很好的構成自己的發聲結構。不過考慮到做實驗時只要他能理解我要表達的意思就可以了,我也沒讓他重新生成人類的聲帶。”蹲在巨大的光球下的三花貓又“嘎——”了一聲,詹嵐忙繼續翻譯道:“沈默言說,做實驗的時候,他只要乖乖挨刀就可以了。”霸王等人頓時用瞻仰的眼神看著默言,鄭吒更是蹲下身來,拍拍三花貓的頭,低聲道:“你也不容易啊……”

  楚軒也不理會眾人神態各異的表現,自顧自的說道:“既然確認了偽裝術對於覺醒者的有效性,那麼就繼續吧。”

  鄭吒好奇的問道:“繼續?還要繼續什麼?偽裝術不是很好用嗎?”楚軒卻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指著默言道:“不論你用什麼手段,嘗試讓他離開地面。”

  鄭吒一臉的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的伸手拎著三花貓的後頸一提……三花貓紋絲不動。鄭吒頓了頓,伸出雙手抱住三花貓的身體繼續用力……三花貓仍然屹然不動如山。鄭吒歎了口氣轉向楚軒道:“‘爆炸’這種手段我還是不用了。不過沈默言他到底幾斤啊?不對,他到底幾噸啊?”

  雖然沒人說男人的體重是秘密,但鄭吒的問題顯然還是點了默言的死穴。怒的默言也不齜牙也不怪吼,二話不說朝著鄭吒腳前方就是一貓尾——雖然以鄭吒那小強般的生命力,相信即使那一尾巴真咋他身上也不會出人命,但考慮到隊伍內部團結問題,還是不要見血的好。不過當鄭吒看到地面上離自己腳尖不過幾公分的一道裂痕時,嘴角也不由的抽了一下。

  楚軒卻沒有理會這兩人私底下的暗潮洶湧,直截了當的說:“輕飄飄果實,D級時可調節自身體重範圍1/100至10倍,C級時可調節為1/10000至100倍。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個比較雞肋的能力,但對於默言覺醒後34噸的體重而言,卻能起到非常不錯的效果。”

  居然就這麼把34噸這個資料說出來了……默言哀嚎一聲趴在地上,用貓爪子捂住了臉。想自己覺醒後和霸王龍差不多的大小,體重卻是霸王龍的5倍……不,這絕對不是體型的問題!這一定是因為密度不同!!!

  鄭吒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這倒是個很適合沈默言的技能啊。兌換到C級以後,他的極限體重就能有3400噸。出其不意之下,誰也想不到一隻貓會那麼重啊。這都快趕上一艘中型貨輪的重量了。”霸王也湊上來,嘿嘿笑了兩聲道:“哈哈,這種重量,砸都可以砸死敵人吧。”默言有氣無力的抬頭白了這些興高采烈的傢伙一眼。拜託你們,別在我面前繼續討論體重這個話題了,很傷自尊的……

  最終,為了間隙性的身輕如燕,默言堅定無比的兌換了輕飄飄果實的能力,然後迅速將體重調節至最輕。34噸的1/10000,那就是3.4公斤,總算差不多是一隻正常成年貓的體重了。至於那個3400噸,還是先選擇性無視吧……不過,默言心裏奸笑兩聲,偽裝術外加輕飄飄果實的用途,可不僅僅是你們想的這樣啊。

  走到楚軒腳邊蹲下,默言抬頭用水汪汪的小圓眼睛盯著楚軒,貓尾巴搖啊搖啊,無聲的傳達著這樣的訊息——抱抱這只可愛的貓吧!不是他不想出聲,而是覺醒後那詭異的聲音實在是一點也不符合他現在的形象。

  可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楚軒就是不理會,反而在建議完霸王、王俠、詹嵐的兌換物品和屬性後,開始和鄭吒討論起了內功心法的問題。最後還是鄭吒受不了默言那宛如實質的秋波,一把揪住貓脖子後的皮,將默言塞到了楚軒懷裏,然後扭頭找主神兌換內功心法去了。

  默言一動不動的縮在楚軒懷裏,假裝專心致志的和眾人一起圍觀鄭吒被光柱吸上半空改造的盛況。嗯,楚軒的懷裏好舒服,味道真好聞!默言眯了眯眼睛,很幸福的蹭了蹭楚軒的胸口,順勢還伸長脖子,在楚軒臉上輕輕舔了一口。

  然後,隨著讓人毛骨悚然的一聲輕響,楚軒被默言蹭到的胸口整個都凹了下去,而臉上被舔到的地方更是半邊臉上的皮肉都消失不見,露出了骨頭。

  默言一個愣神沒反應過來,呆呆的保持著舔人的動作,背後已經傳來一聲大喊:“主神!給楚軒全身修復!點數從我這裏扣!”卻是鄭吒改造完畢,才睜眼就看到這出血案,及時喊了出來。

  頓時,一道光柱從半空射下,將楚軒籠罩在其中。默言自然是被擠出了光柱,保持著僵硬的動作直挺挺的掉在地上。好在幾秒鐘之後,楚軒受的傷就已經修復完畢。鄭吒這才長舒一口氣,拎起默言吼道:“沈默言!不要真以為自己是只貓!你現在是覺醒狀態!蹭誰誰骨折,舔誰誰見血!你現在這力道別說是楚軒,就是我挨著一下也受不了!!”

  這邊鄭吒指著毫不在意站在一邊的楚軒,拎著默言的貓耳朵怒吼。那旁霸王小心翼翼的對王俠道:“也許,楚軒才是最值得敬佩的人吧……”


☆、為了團隊的提高

  任誰被揪著耳朵吼了半天都不會樂意的,何況默言還是被揪著耳朵拎在半空中。若不是覺醒者超級堅韌的身體,外加輕飄飄果實將自身體重降低到一個可以容忍的程度,默言非常懷疑現在自己就要改名叫 “一隻耳”了。但說到底,被吼的根本原因還是自己做了壞事,就算鄭吒不對自己念叨,他也是要對著牆角面壁思過的。

  不過……默言斜了一眼念叨的進入狀態的隊長大人,有氣無力的“嘎——”了一聲。他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做檢討也不是被批鬥,而是趕緊回房間去開小灶解決民生問題。再這樣磨蹭下去,他不保證自己不會餓到把自家隊長大人大卸八塊囫圇下肚。雖然以鄭吒同志的戰鬥力,也有可能是自己被大卸八塊。在品嘗過無上美味卻不得飽食的現在,胃餓的仿佛是火焰在燃燒一般。

  正當默言舔著牙,打算不給隊長面子開溜回屋吃飯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邊的楚軒忽然伸手拎住默言的脖子一提。然後,出於文職人員和武力打手之間的力量差距,默言呈耳朵被揪著朝下,脖子被提著向上的動作,整一個低頭認罪的架勢。

  “…………”鄭吒沉默了一秒,猛的用力將默言從楚軒手中拽出,指著楚軒怒吼道:“楚軒!你還想不想活到解開基因鎖四階!沈默言他現在是覺醒狀態,你湊上去和自殺有什麼兩樣?!別再跟我說你沒有求生**這種話!”

  默言熱淚盈眶的看著鄭吒,咧著嘴不知說啥是好。隊長啊,你是好人,知道我現在這個狀態不會說話,幫我把想說的都說了。要是再傷著楚軒一次,他大概要內疚的去撞牆了。不過該說吃一塹長一智嗎?起碼鄭吒現在知道對著楚軒不能動手只能動口,不然萬一鄭吒一個衝動,自己再一個衝動,中州隊就要發生下克上的慘案了。

  楚軒卻無視鄭吒馬上就要暴走的情緒,面無表情的再次伸出手拎住默言道:“無法掌控的力量的不能算力量。我只是讓默言切身體會一下他的力量如果失控,會產生怎麼樣的後果而已。現在看來,他已經有個清楚的認識了。何況這裏是主神空間,不會有危險。”他頓了頓,看鄭吒還是一付不想鬆手的樣子,又補充道:“我現在會帶默言回去,讓他在短時間內學會如何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並解決一下他的生理需求。鄭吒,你如果再不放手,我不保證默言不會餓到把在場的人全部吃了。”

  鄭吒的臉色剛有點泛紅,猛的又有點發青, “噌”的一鬆手就放開了默言。默言繼續保持僵硬不動的狀態,任楚軒拎著,卻斜了斜眼瞥向鄭吒。哼,臉紅些啥,一看就知道想歪了。好吧,雖然自己剛才也想歪了……

  楚軒一手拎著默言,一手撿起和衣物一起掉落在地上的“冰之守護者”,套在默言的脖子上。不過他卻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徑直走到光球下方,對著光球一動不動,顯然是在兌換過程中。

  感覺到胃部的灼燒感越來越嚴重,默言僵硬的轉過頭看向楚軒。楚軒,被你這樣拎著我是不介意啦,或者說我很樂意。但這樣好嗎?我真的很餓啊。

  一旁的眾人似乎也有些不安。除去詹嵐低頭不語一心想著自己的事,零點穩若泰山或者說不瞭解默言的胃口的可怕,鄭吒、霸王、王俠三人對視了幾眼,鄭吒不負眾望挺身而前,走到楚軒身邊道:“楚軒,你還要兌換什麼東西?不是說沈默言快餓的不行了嗎?”默言頓時白了他一眼。誰餓的不行了!?真不會說話,以前怎麼當白領的。

  楚軒又靜立了一會兒,才拿出張紙對鄭吒道:“以整個團隊剩餘的點數和支線劇情來看,我們能兌換的材料還可以製作一塊綠魔滑板。所以我打算抓緊時間先製作一塊出來,這樣我們在接下去的恐怖片中就有2塊綠魔滑板可以同時使用了。”

  鄭吒接過紙,點點頭道:“這些是需要我兌換的材料嗎?真不少啊。你還拎……著沈默言,能拿的了嗎?”話音未落,他已經瞥了眼默言脖子上的“冰之守護者”,揮揮手道:“不用回答了,算我問了個蠢問題。”默言淚,別囉嗦了,我真的很餓啊。

  兩個小時後,當鄭吒看著楚軒抱著仍然是三花貓外表的默言出現時,忍不住問了句:“楚軒,沈默言他現在是覺醒狀態嗎?”他看了看雖然動作僵硬,但偶爾還會蹭蹭楚軒的三花貓,忽然恍然大悟道:“你讓沈默言他開基因鎖了?但這種對力量的控制,維持的時間不長吧?”

  楚軒撓了撓貓下巴,面無表情的道:“是不夠,只開了二階基因鎖。默言他在之前的戰鬥中,對血統過於依賴了,反而對自身的力量無法做到真正掌控。”

  默言“喵”的叫了一聲,伸出爪子抱著腦袋道:“沒辦法啊,以前怕覺醒,不敢拼命嘛……”

  鄭吒卻一愣,指著默言道:“不是說沈默言在覺醒狀態不會說話嗎?怎麼又會說了?”他忽然想起什麼,轉手指著楚軒道:“你不會是把沈默言割了脖子讓他再生吧?!”

  默言看一遍旁觀的眾人臉都有點白了,忙揮揮爪子道:“不是的,那種事也是要時間的。其實只要製作個發聲器帶著就好了,就是那種靠聲帶振動就可以發音的那種。也不是什麼高科技啦,很方便的。”

  鄭吒看了眼綁在“冰之守護者”上的大紅色蝴蝶結,皺著眉頭:“就是這個嗎?這是你還是楚軒的品味啊?算了,先不說這個了,倒是你的飲食問題怎麼辦?主神那裏能兌換高密度壓縮的動物內臟嗎?”

  默言又“喵”了一聲,得意的晃了晃尾巴道:“不用那麼麻煩。楚軒給了我種藥劑,覺得餓的時候打一針,大腦就會自動分泌一種能讓人有飽腹感的激素,就不會覺得餓了。這樣在戰鬥的時候,就不會因為饑餓感而失控了。等戰鬥結束後再吃些高熱量的食物,就可以了。”

  鄭吒點點頭,又好奇的問道:“偽裝術會對使用者產生影響嗎?你怎麼一直學貓叫啊?”

  默言咧嘴沖他一齜牙道:“楚軒給的發生器太智慧了,會根據使用者的外形發出不同的聲音。不過這個不重要吧,我們還要去神鬼傳奇的世界吧?”

  鄭吒看了看站在廣場上已經準備完畢的眾人,轉身對巨大的光球道:“主神,神鬼傳奇世界,兌換時間,40天。”

  -------------------------我是表示更新的分界線-------------------------------

  於是,在離開短短幾個小時候,眾人又一次回到了被蹂躪了好幾次的開羅城。無須楚軒吩咐,鄭吒已經很自覺的從納戒中取出了幾捆細鋼筋和高強度塑膠片,招呼眾人開始組裝起坐人用的小型飛艇籃來,而楚軒則站在一旁,提供一些技術支援。

  這個時候,默言才深刻體會到,有時候作為一隻貓,會是多麼的幸福。在這個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的無限世界裏,連詹嵐都得在很多需要苦力的場合下搭把手。而現在,當眾人都在賣力做手工活的時候,他卻可以舒舒服服趴在楚軒肩膀上,得意洋洋的咬著尾巴,時不時還能往楚軒臉上舔上一口。

  鄭吒倒也不是沒有試圖讓默言出點力的,但在默言“喵~~”了一聲,並向他展示了自己的小肉墊以後,非常無語的退散了——他總不能讓一隻貓來打膨脹螺栓吧。

  所幸組裝飛艇籃所需的工作量並不大。在鄭吒的怨念槽爆滿之前,籃筐總算組裝好了。鄭吒從納戒裏取出了一個懷錶狀的導航系統,輸入美國紐約的經度緯度後,說道:“一塊綠魔滑板的載重量可以承受三個人,那麼就我載著詹嵐和零點,沈默言你載著……算了,還是楚軒你載著霸王和王俠好了。接下去,我們先去紐約吧。給,導航系統已經設定好了。”說著,他就將導航系統遞給了站在一邊的楚軒。

  楚軒接過導航系統,轉手掛在默言脖子上,回答道:“沒問題,那麼就先飛到紐約,再去找歐康諾他們集合。黃金面具的事情也許要從他們那裏才能得到線索。”而霸王和王俠已經早早的坐在了籃筐裏,等著楚軒分派完任務,操作著綠魔滑板就騰空而去。

  以綠魔滑板的速度,沒幾分鐘就已經飛離了開羅上空。默言趴在楚軒肩膀上,吹著尼羅河的勁風,吃著撒哈拉的沙子,只覺得人生如此美好,恨不得綠魔滑板的速度能降到和自行車一個檔次,開羅到紐約的距離能比上地球到火星,慢慢悠悠的就這麼飛他個一年半載。

  當然,夢想一般都是豐滿的,現實往往都是骨感的。還沒等默言在溫柔鄉中舒服個夠,楚軒卻忽然一伸手就將他從肩膀上拎了下來,雙手將他抱到面前問道,“默言,你說過自己對動物有相當程度的研究。那麼以你的喜好,覺得什麼樣的翅膀最適合飛行?”

  默言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楚軒的肩膀上移開,心不在焉的道:“適合飛行嗎?高速飛行的話,雨燕就很不錯啊。要長途飛行的話,信天翁也不錯啊。哎?楚軒你問這個做什麼呀?不是已經有綠魔滑板了嗎?”回答了一半,默言才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奇怪,而且以楚軒的智商,這種淺顯的問題也不用問他吧?

  楚軒頓了一下,單手從默言脖子上講導航系統取下,放進自己的衣袋裏,才對默言道:“綠魔滑板雖然適合多人長途轉移,但作為單兵進攻輔助裝備而言,它就顯得非常不靈活了。考慮到現在整個團隊的配置,我們在制空方面並沒有太大優勢。之前沒有顯出這方面的劣勢,不過是因為其他小隊也很弱,而惡魔隊根本就沒將我們放在心上罷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默言眨巴眨巴眼睛,很老實的接上:“那就是說,要我能飛是嗎?”

  楚軒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揉了揉默言的腦袋道:“不錯。之前在主神空間,我也看見過你的翅膀。但除非是適用魔幻法則,不然那雙翅膀並不適合飛行。而目前看來,在你身上適用的卻是普通的物理規律。考慮到主神空間內的時間有限,我也就沒讓你重生一對翅膀出來。現在既然有時間了,你也不需要修煉其他技能,那麼就學會好好控制你的身體吧。不過考慮到你畢竟吞食過龍晶,也不能排除你可以使用魔法的可能性。所以到底要擁有什麼樣的翅膀,還是要靠你自己對生物的認識和身體本身的直覺。”一邊說著,他一邊還撓了撓默言的下巴。

  默言舒服的尾巴尖都要翹起來了,頓時連連點頭,激動的表示,別說只是讓他能飛,就是讓他像巨龍那樣口吐火焰都不是不可能的。

  於是,霸王和王俠就看到一隻長著小天使一樣翅膀的三花貓,一個倒栽蔥從綠魔滑板上掉下來,打著圈向海面方向掉落下去。若不是霸王反應及時外加手快,只怕眾人一會兒還得駕駛綠魔滑板回過頭來,到茫茫大海上去尋找默言的身影。

  看著表情傻不愣登,趴在籃筐裏兩眼直愣愣的三花貓,霸王禁不住好奇,小聲問道:“沈默言,你是不是惹到楚軒了?怎麼就被扔下來了?”王俠在一邊,雖然沒有說話,但分明注意力也轉移了過來。

  默言現在還沒回過神來。他當然不是被跳海給嚇得。現在就算把他從懸崖上扔下去,也不見得會有什麼危險,何況只是往海面上落,最多吃幾口海水而已。他只是沒想到,他苦思冥想給自己配置了鷲的翅膀,想著就算不靠肌肉靠滑翔,都能在天上撲騰上一會兒。想不到才從綠魔滑板上跳下來,就被高空的疾風吹得打著轉掉下來了。

  直到霸王連問兩聲之後,默言才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解釋道:“什麼被扔下來啊,我是自己跳下來的!啊不對,我是在試驗什麼樣的翅膀才能讓我飛起來。可惡,滑翔路線果然不行嗎?那就再試試蜂鳥吧!”

  再然後,這邊廂詹嵐咬著鄭吒的手臂抽泣,零點轉過身去做視而不見狀,那邊長著翅膀的三花貓一路飛的東歪西斜、跌跌撞撞,向著他們翻滾而來。若不是鄭吒美人在懷還能時刻保持警惕,一把截住默言,只怕吊籃筐的鋼筋就要被默言砸斷一根了。

  詹嵐對著忽然從天而降的默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轉過頭去看著海面。零點也繼續保持視而不見狀。鄭吒似乎是為了打破尷尬局面,揪著默言的翅膀問道:“沈默言,你怎麼不待在楚軒身邊了?又被楚軒要求做什麼奇怪的實驗了嗎?這個翅膀是怎麼回事啊?”

  默言大怒,沖著他就是一齜牙。可惡,老子是自願獻身的不行啊!!啊呸,老子是在自主創新,為團隊的整體實力提高做貢獻!!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無限恐怖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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