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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無CP]無限恐怖之逆神 BY 千光韻

搜索關鍵字:主角:庫洛洛、阿弦(秦璇) ┃ 配角:俠客、楚軒、伊爾迷…眾人 ┃ 其他:無CP,無限恐怖與獵人同人,穿越時空

【文案】
無限恐怖與獵人小說同人
背景是:團大、俠客和阿弦穿越到無限恐怖裏面。
因本人看無限恐怖只看到楚軒死去後就不再看下去,所以除了前面生化危機、異形和怨咒會相同之外,其他都不會相同。
而且本文是由於小楚死去的怨念和突發奇想團大參與無限恐怖會發生什麼事情而產生出的文章,所以更新不定,至於會不會成坑,那就不得而知了。所以進入之前請謹慎。
至於幻影旅團裏面會多出一個阿弦,是因為她是穿越人士,而且還是倒楣到失憶的穿越人士,無意中撿到團大,並且從小養大他。

內容標籤: 陰差陽錯 穿越時空



☆、1生化危機

作者有話要說:至於阿弦的來歷,還有她對團大的養成,後面會陸陸續續透露。至於內容什麼的,看不懂請去看字母大人的原文,我不想一一重複,反正我又不是寫鄭吒。
…………………………………………………………………………

  當我偷偷用俠客的電腦上網看小說,看得正高興的時候,一個窗口突然跳了出來,“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看到這個窗口不由得嘆氣,現在做病毒的人咋就那麼無聊呢?不過,這下可以好好嘲笑俠客這個自大狂了,什麼電腦天才,什麼超級黑客,狗屁!哼哼,看他不借電腦給我上網,現在活該了吧!

  “你在幹什麼?”俠客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嚇了我一跳,回頭望去,只見他笑咪咪的臉上嵌著的眼珠子綠得宛如夜月狼人的眼睛。

  我嘴唇往上一勾,露出亮晃晃的白牙,嘲笑他,“大黑客,你電腦中毒啦!”

  “不可能。”俠客一下子竄到電腦前,把我擠開,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一雙綠油油的眼睛越發的閃亮。

  我悄悄的挪了出去,一轉身就看到窩金從門外進來,手中拿著一根電線晃啊晃。

  “阿弦,俠客沒用電腦吧!”窩金憨厚地摸摸腦袋,“我不小心扯斷電線了。”

  我憐憫地看著窩金,送他一句話,“我建議你躲個三五年,因為俠客正在解毒。”

  窩金甩開電線,掉頭就走。

  我轉回俠客房間,想要好好嘲笑他,要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好多年了。

  哼哼!俗語說君子報仇三年不晚,而小女子報仇三十年不斷。

  誰知道晃進俠客房間,居然看到團長大人站在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時不時和俠客討論些深奧難懂的東西。

  無奈只好跟著站了,反正俠客解決的時間越長,我越能嘲笑他無能,只不過俠客什麼時候為自己的電腦拉了獨立電源?

  終於,俠客漂亮的娃娃臉出現了萬年難得一見的陰沉神色,團長大人發話了,“點擊‘yes’看看反應。”

  “看看,看看,團長大人就是不同。”我說,“不像某人,那個笨吶~”

  “阿弦。”俠客轉頭,眯著眼睛看我,飆殺氣。

  眼前的俠客好像被激怒的狐狸,讓我不自覺的伸手摸摸他的頭髮,被他打開,“飆殺氣,誰不會。”

  團長大人白皙而又漂亮的手指輕輕按上左鍵,然後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朦朧中感覺身體的冰冷和抖動,心中一悸,猛然清醒過來,然後不動聲色把眼睛打開一條細縫,小心翼翼的打量周圍,鋼鐵做成一個不小的空間,有點像流星街隨處丟棄的車廂,看來是在一節車廂裡面,而且是行駛中的車廂,誰那麼大本事把我弄來這裡?要知道我可是幻影旅團裡最古老的蜘蛛之一,培養出團長如此偉大的人物,A級強盜……

  算了,這些動腦筋的事情應該交給團長或是俠客,我湊合什麼,反正到時候看準時機逃就行了。

  我的眼睛不經意掃到幾個人七零八落的躺在周圍,一群拿著武器精緻得宛如活人的木偶站在遠處,在他們身上轉了幾眼,就看向其他地方,不小心與一個眼光碰撞,那綠汪汪的顏色,不用想就是俠客這喜歡裝嫩的傢伙。

  我下意識撇撇嘴,眼神拐到別處,一個臉上有刀疤,看起來身手不錯的男人撞入我眼簾。

  “這是哪裡?你們是誰?我怎麼在這裡?”一個男人驚慌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尋聲望去,那是一個一看就像電視中白領模樣的年輕人,比起俠客和團長,他的模樣只能算是馬馬虎虎,不過臉上軟弱的表情讓我十分煩躁。

  “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裡素質最好的一個。”刀疤男冷冰冰地說。

  素質最好?我瞥了眼俠客,看到他衝我笑,然後看到團長嘴角上勾,形成一個微妙的微笑,不自覺抖了抖。

  那些精緻的木偶人的表情突然生動起來,變成了活人,其中一個還看了一眼刀疤男。

  這時,有人陸續醒過來,我也跟著慢悠悠的站起來,趁著其他人驚慌的時候,悄悄挪到團長身後的陰影處,把自己掩藏起來。

  “就知道你會躲在這裡。”俠客笑嘻嘻的湊過來,我白了他一眼,沒再理會他。

  刀疤男深深吸了口氣道:“仔細想想,它應該把一切植入你的腦海里。”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關於什麼生命與生存之類有的沒的,然後又說現在是一個遊戲之類的。我打了個哈欠,反正只要活下去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交給團長和俠客吧!我只是戰鬥人員,動腦筋可不是我的長項。

  “這一次是生化危機第一步,菜鳥們,你們的運氣可真是好啊,第一次進來就遇到那麼輕鬆的恐怖片,即使是死也會死得很輕鬆才對。”刀疤男深吸了最後一口香煙,將剩下的煙頭捏滅在指尖。

  之後他們討論什麼我都沒聽清楚,因為我走神了,明明沒有聽過生化危機這四個字,為什麼會覺得熟悉?而且腦海中一晃而過T病毒喪屍之類的奇怪東西。

  “怎麼了?”俠客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狠狠瞪了他一眼,看著團長小小聲地問道,“團長,怎麼回事?”

  團長嘴角勾了起來,一副想要搶劫的高興模樣,“我們來到一個有趣的地方。”

  之後就聽到一個戴眼鏡的女孩子冷靜地問道,“那麼回歸原點,讓我們回到自己的世界,這需要多少獎勵值?”

  “五萬點!”刀疤男掏出根香煙點燃後,深吸一口說,“你一點獎勵都不用需要活過五十場恐怖片,這樣你就能回去。”

  之後他們又說什麼,我都沒聽到了,能回去啊~太好了,只要活過五十場就行了,恐怖片嘛!有什麼大不了的,還比不過流星街呢。

  “走了。”俠客拉拉走神的我,回過神來,我立刻跟了上去,他指著一個男人說,“跟著他,別離開他一百米。”

  我隨口應了聲,“嗯!”

  俠客和團長兩人小聲地在交流著,我無聊的四處望,終於按耐不住,“團長我能隨便逛逛嗎?”

  “不行,現在情況不明。”團長宛如拍拍小狗般拍拍我的頭,安撫,“安分些。”

  “唉!”我繼續神遊中,不知過了多久,等我回神過來,就聽到刀疤男說,“兩名出局……”

  那個白領奇怪地問,“什麼兩名出局?”

  刀疤男冷笑聲道,“他們啊!你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這是真實的世界,我們在這裡是會死的,可能你還沒什麼自覺,只是以為這是電影吧?離開他身邊一百米就會爆炸,這是規則之一,他們……死定了。”

  轟!

  俠客和團長互相對望,他們的眼睛一個宛如陽光下碧波盪漾的碧綠湖水,一個宛如黑夜天空般,一看就知道這兩又在打什麼主意了,不過這不關我的事,反正我只要跟著團長大人就行了。

  不過,他們的速度好慢啊!還沒有我平時散步快,害得我裝跑步裝得肌肉都有些酸疼。於是,我又開始走神。

  “喂,我說我們還是相互介紹一下怎麼樣?畢竟馬上就要開始相依為命了。”戴眼鏡的女孩笑了笑說道。

  回過神來,就聽到“相依為命”幾個字,誰會和你相依為命?我白了她一眼,被團長大人摸摸頭,我拍開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喂喂,我說臭小子,別以為現在你比我高就老是摸我的頭,再摸就算你是團長我也一樣揍你。”

  庫洛洛的眼神幽深得讓我微微窒息,而其他人有些驚訝地看著我,我沒好氣地說,“看什麼看,沒見過姐姐教訓弟弟啊~”

  戴眼鏡的女孩子說,“呀!才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女孩子,太好了,我還以為要和這幾個臭男人一起。”

  我瞥了眼她,“你是想說我沒有存在感嗎?太好了,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了。”說完,我躲回團長大人的陰影裡。

  戴眼鏡的女孩子聳聳肩膀,繼續原來的話題,“我叫詹嵐,……”

  蟑螂?!聽到這名字,我笑開來,這女孩子的父母好有創意。

  “笑什麼?”俠客湊近來問道。

  “她的名字好好笑,居然叫蟑螂,哪個父母會給女兒起這個名字的。”由於我沒有控制住音量,所有人都聽到了,特別是詹嵐,臉色變得很奇怪。

  “很不錯的名字。”俠客笑嘻嘻地說。

  “阿弦。”庫洛洛的聲音微微輕揚,卻有一種震懾人心的味道。

  我立刻向詹嵐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沒禮貌。”

  詹嵐白了我一眼,“是詹天佑的詹,山風為嵐的嵐。”

  “原來是這兩個字,看來是我沒文化。”我無所謂地說,繼續呆在陰影裡,繼續我偉大的事業——發呆。感覺時間似乎只過去那麼一會兒,等回過神就發覺俠客和團長已經和他們打成一片。

  “阿弦,嚇到了吧!”詹嵐湊近來對我說。

  “怎麼會?”我說,“你們都太弱了,我都提不起精神。”

  “阿弦是幹什麼的?”詹嵐問道。

  “A級強盜。”我無所謂地說,知道她根本就不會相信。

  “阿弦很有幽默感。”詹嵐笑咪咪地說。

  假如不是看到她的身體微微僵硬,我還以為她真的那麼遲鈍,沒有再理會她,走到俠客身邊問,“這裡是哪裡?”

  “中央電腦操控室。”俠客回了一句,繼續和其他人哈拉,別看他和別人貌似談得很合契,其實他全副精神都在那個人的電腦上。

  我湊回詹嵐身邊,指著被逼進通道的白領問道,“他是誰?”

  “鄭吒。”

  “他呢?”我指著那個一看就是學生模樣的男孩問。

  “李蕭毅。”

  然後我又指了指被打成窟窿的屍體,“他又是誰?”

  詹嵐的眼睛隨著我的手指望去,蒼白的臉色變成慘白,抿了抿唇,“牟剛。”

  “喔!”我應了聲,悄無聲息地走回團長身邊,“等下要幹什麼?”

  “殺死人。”團長湊到我耳邊,輕輕地說,微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麻麻的,臉不知怎麼的燒了起來。

  “必須用槍打。”團長繼續說,“我們要隱瞞各自的能力。”

  “槍?”我苦下臉,“我從來沒用過。”

  “我教你,很容易。”俠客不知什麼時候竄到我身邊一邊說,一邊積極地遞上一把槍。

  我來回打量周圍,終於發覺一個男人的脖子上插著根天線,果然……我就說嘛~哪個笨蛋會把自己的武器送人玩。就在我玩槍的時候,鄭吒正在通道經歷生死,看來他運氣不錯,不但活下來還救了一人。

  “名字消失了。”俠客告訴我,我低下頭看向手腕帶著的手錶模樣的東西,上面的名字果然消失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可以自由活動了。”我期待地看著團長,我可不想再待在這裡,和他們在一起只會讓我覺得煩躁。

  “那麼捕獵吧!”團長微笑著下命令。

  除了那個刀疤男若有所覺地望了一眼我們,其他人都沒有發覺我們離開。

  “現在去哪裡?”我問。

  “B餐廳。”俠客說。

  “喔!”我應了聲,跟在團長後面,不一會來到一個奇怪的地方,說餐廳根本就不像餐廳的模樣,不過也許他們比較有性格,喜歡這個調調。

  “敲暈他們。”團長說,拿出那本一點都沒有個性的盜賊秘籍。

  我嘆了口氣,轉過眼,不看為淨,一直都和他說了,那個巴掌印真的很醜,會破壞他的形象,可他就是不願意改變那書的形象。

  幾個人拿著武器走上前想要說什麼,我和俠客飛快的敲暈他們。

  “關門。”團長說,於是我和俠客只好認命的去關門,然後就無聊的坐在那裡。

  “別發呆。”俠客說,“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我知道,”我應了聲,“但很無聊啊~”

  “無論如何都不要輕視對手。”庫洛洛沉穩地聲音在空間彌漫,有一種神聖的味道,宛如聖職者在禱告一般。

  此時燈滅了,從那些巨大的箱子傳出撞擊聲,我看到團長放出的密室游魚在整個餐廳游來游去,就知道接下來沒戲了。

  “嘩啦”宛如刀在鋼鐵劃過的聲音。

  “呯啪”蠻力撞擊鋼鐵發出的聲音。

  箱子很快被鋒利的爪子抓破,然後是蠻力,門順著力道飛了出去,落地發出巨大的響聲,一些古怪的生物爬了出來,第一眼看到他們,我的腦海中猛然閃過三個字——爬行者。

  我不由得敲敲腦袋,自己到底怎麼了,還沒等我想清楚,俠客湊近來問,“怎麼了?”

  我指著在游魚嘴巴掙扎的醜陋生物問道:“那些叫爬行者?”

  “原來你有在聽。”俠客有些驚奇地說,“看來你還不是無藥可救。”

  “動手。”團長說。

  隨著聲落,我的身體下意識動了起來,只是不是去搏鬥,而是打落水狗,一個念力彈彈入在游魚嘴巴掙扎的生物的腦袋,很輕易的解決了,然後耳邊聽到一個死板卻莊嚴的聲音,“殺死一個爬行者,獎勵一百點。”

  我不由得說:“很像玩遊戲。”

  “很有趣。”團長說,“接下來你們不用稱呼我為團長,叫我庫洛洛。”

  我和俠客有默契地對望,然後我開始尋找沒有被游魚看上的爬行者,只不過他們真的好弱,三下兩下就被我們解決了。

  “接下來是喪屍。”俠客說,“我們要得到盡可能多的獎勵點數。”

  “要點數幹什麼?”我問,“難道我們需要兌換力量或其他的東西嗎?”

  “證實一個猜想。”庫洛洛接著說。

  “唉~為什麼我們不去搶。”我小聲提議,“其實我們可以去搶鄭吒、張傑……,假如他們不把獎勵點數給我們,我們就殺了他們,至於那個負點數,很容易就能湊成正點數。”

  庫洛洛沉默了一會,“他們還有用處。”

  我聳聳肩膀,“那我們去搶那個所謂的什麼神。”

  俠客和庫洛洛對望,沉默了一會,不約而同的不理會我,去捕殺獵物了。

  等我們殺乾淨爬行者後,打開門喪屍就向我們衝來。

  俠客說,“打頭。”

  我掏出搶飛快地瞄準頭部,“轟”地一聲,打中肚子,“失誤失誤。”繼續瞄準,這次打中腿,再次瞄準,在密密麻麻的喪屍中,這顆子彈居然什麼都沒打中。

  “呵呵~”俠客笑了起來,連庫洛洛都彎起嘴角。

  我怒了,扔開搶,運用念力衝了上去打頭,踢脖子……我就說嘛!武器什麼的,哪有自己身手好用,人就是應該靠自己打天下。

  “去車廂拿病毒。”庫洛洛說,於是我們遇神殺神遇遇魔殺魔,飛快的回到原來的那個車廂,俠客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放著試管針筒之類的東西。

  “團長,剛剛有提示說,得到T病毒和疫苗,得到C級支線劇情,獎勵2000點。”俠客說。

  我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連忙問道:“那你們說,我們炸了這裡會不會得到更多的獎勵?”

  俠客的眼睛越發閃亮,“可以試試,不過我想要這裡的電腦。”

  “想要的就搶過來。”說完,我看向庫洛洛。

  “先搶火焰女皇,然後炸了這裡。”庫洛洛微笑著說,很平靜的氣質。

  “那炸藥呢?”我疑問。

  俠客笑得神秘,“放心。”

  “喔!”看他的樣子又算計了誰,算了,別想了。他們這些腦子彎彎道道太多了,想跟上他們的想法,估計下輩子的下輩子我都跟不上。

  恍神中,我似乎看到庫洛洛背後張開一雙鴉黑而又華麗的翅膀,果然很適合他,不知道在“主神”空間能不能兌換一雙墮落天使的翅膀安裝在他背後?

  回過神來,俠客已經動手拆電腦主板了,一拆下來,就看到他笑得像隻偷到葡萄的狐狸,看來他又得到所謂的劇情什麼的。

  “你們剛剛去了哪裡?外面很危險,有喪屍和爬行者。”詹嵐關心地說。

  庫洛洛又擺出騙女孩子的標準表情,一微笑,詹嵐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我撇撇嘴巴,望去俠客那裡,只見他一臉狂熱的擺弄著主板。

  那個叫李蕭毅的走過來和我搭話,我沒有理會他,聽著庫洛洛好聽的聲音,我又開始恍神。

  感到一個熟悉的氣息湊進來,抬頭望,庫洛洛白皙的臉在黑暗中有一種神秘莫測的華貴,“開始了。”

  “啊!”我傻傻地應了聲,就聽到一個隱約的轟鳴聲,還沒回過神來,眼前一黑,下一秒就發覺自己站在一個光球下面。

  “炸了嗎?”我用眼神問俠客。

  俠客眼角微彎,回以眼神示意,“炸了,大豐收!”

  “哈哈,第一次那麼簡單就過關。”一個古典美女哭著投入張傑的懷抱,他抱起那個美女,邊朝一個房間走,邊說,“隨便挑一個房間,自己想像房間的樣子就行,除了給自己造個女人外,其他的明天再說。”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說道,“受傷的話可以叫主神修復,明早之前別來敲我的門,對了,主神就是那個光球,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問主神。”

  我好奇地問道:“吶,俠客想要給自己造個什麼樣的女人。”

  俠客並沒有搭我,反問,“你呢?想要造個怎麼樣的男人。”

  “男人阿!”我說,“我不需要。”瞥了眼他,“我又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在場的所有男人都默然。

  “吶,庫洛洛你想要造個怎樣的女人?我很好奇你喜歡的類型是什麼?”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看著庫洛洛認真地問道,不過為什麼我的心有些忐忑不安呢?真奇怪?

  庫洛洛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沒再理會我的話,目光投注在那個光球上,似乎在查看著什麼。

  我聳聳肩膀,換個話題,“我們三個人共用一間房嗎?”

  詹嵐若有所思地望了我一眼。

  “嗯!”庫洛洛回了聲,就不再理會我,我把手放在門把上,把裡面想像成基地的樣子,打開門看到熟悉的景色,有一種莫名所以的感覺漫上心頭。

  我進到房間,隨便洗了洗,便衝到床上滾了滾,很快就睡過去。


☆、2“主神”空間

  第二天醒來,在基地轉了轉,發覺俠客和庫洛洛都不在,而且床沒有睡過的痕跡,看來這兩傢伙忙了一夜。

  看吧!我就說戰鬥人員好,現在我睡好吃好出去驗收成果了。

  “飛坦,你怎麼也在?”我驚訝地看著安分地站在俠客身邊的飛坦,他時不時用一種很微妙的溫柔中帶著暴虐的目光掃視俠客。

  “我造的。”俠客嘴角有些抽搐。

  “就算你造的,他也不可能變得那麼噁心吧!”我剛說完,飛坦一劍就橫掃過來,假如不是我躲得快,估計就交代在這裡了。

  飛坦凶狠地瞪了眼俠客,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凌厲,刀刀致命,害得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全神貫注的進攻與防禦。

  “無論是憑空造出來,還是根據記憶中某個人物的模樣造出來,被造出的人都會愛上自己的製造者,而且被造出來的人都是真真正正的人。”庫洛洛慢悠悠地說,手中拿著幾頁紙,想來那就是他熬夜的成果。

  我愣住了,被飛坦用劍指著脖子,我眨巴一下眼睛,同情地說,“飛坦你可真可悲。”不過,現在的飛坦算是真正的飛坦,還是原來世界的飛坦算是真正的飛坦,我糾結了。

  飛坦伸手,劍微微刺入我的皮膚,一滴血從傷口漫出,劃過光滑的劍身,滴落。

  我微微眯起眼睛,“吶,還要繼續嗎?”

  飛坦金色的眼睛亮得刺眼,然後他微微眯了起來,利落的甩劍,刀鋒與空氣碰撞,發出破空聲,等到他把劍收起來,站在一邊的俠客的娃娃臉突兀的出現幾道淺淺的傷口。

  俠客的臉蛋變成包子臉,“飛坦——”

  結果,飛坦一個掃視,他立刻禁聲。

  “活該!”我幸災樂禍地衝俠客說,然後伸出舌頭點點指尖,濕潤的指尖按在傷口上,一雙漂亮到可以當手模的手拉過我的手。我微微抬頭望去,手的主人是庫洛洛,此時他微抿著唇,勾勒出溫情和冷酷的味道,這樣的矛盾交融在一起,形成異樣的美麗。

  “怎麼了?”我疑惑地看著他的眼睛,無論多少次對望,都能讓自己沉溺於那片寂靜的深黑中。

  庫洛洛的音調低低的,帶著一種微弱的暗啞,“已經不需要這樣療傷了。”他的聲音散發出鼓惑的味道,害得我心跳快了半拍,看來我們團長大人蠱惑女人的功力越發的深厚了。

  “沒關係,一點小傷而已。”我無謂地回答,抽回手,拿過他手中的紙張看了起來,看完不由得低低地笑了起來,“果然是遊戲啊!居然能靠外力變強。”要知道流星街從來沒有這樣的等式,就算你上一場努力的活下來,也不見得會變強,變強除了要靠自己的努力,頭腦、天分和幸運都必不可少。

  “奇怪的等價交換。”我下評論。

  “對啊!”俠客笑咪咪地說,飛坦眼睛眯了起來,陣陣殺氣彌漫,從流星街出來的人,看到這樣的等價交換心情肯定很煩躁。

  我們努力活下來,努力去得到想要的,沒有任何東西會絕對屬於我們,而這裡除卻把生命當成籌碼,居然還能贏得額外的獎勵,真是讓人不愉快。

  “團長,我們搶劫吧!”我看著庫洛洛,微笑著建議,目光在張傑、詹嵐和鄭吒房門游移。

  “這個世界我們不熟悉,所以他們是必要的掩藏物。”庫洛洛愉快地說,那神情宛如他第一次找到玩具一樣,那麼天真那麼美麗那麼耀眼。

  我的雙眼似乎穿越時光,穿越空間,看到了那個孩子,那個即使臉上帶著傷,卻在得到玩具那瞬間,笑得單純而燦爛的臉。

  “我們來看看這個,從‘主神’那裡有一個關於現實世界的兌換。”俠客一邊說,一邊從我手中拿過那幾張紙,指出一處地方讓我看。

  我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說,“喔!那麼誰去確認這個現實世界就是我們的世界?”

  俠客笑咪咪地說,“只能是我了,我一共擁有2個C級劇情,一個D級劇情,一共6804點。”

  我有些訝異地看著他,“炸了蜂房、搶了火焰女皇、得到T病毒和疫苗。”

  “嗯!加上殺死爬行者和喪屍才得到6804點。”俠客應,接著他托著下巴說,“似乎改變所謂的劇情就能得到支線劇情。”

  我看著庫洛洛問道,“除了俠客回現實世界看看,我們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兌換能傷害鬼魂之類的物品。”庫洛洛說,“還有你們應該感覺到,我們的能力被壓制了大半。”

  “鬼魂啊!我討厭這些虛無的東西。”我點頭,“不知道我們的能力是不是能練回來。”

  “應該能,從目前的資料看來,整個‘主神’空間是為了人類變強而存在的。”俠客說,“我還從‘主神’的資料裡發現一個有趣的東西,有一個T病毒強化的目錄。”

  我馬上站到光團下面,在我面前出現一個類似於電腦操縱程序平台的屏幕,四大類分列其中,科技類、魔法傳說類、輔助類、娛樂類,除此以外還有個人六大屬性,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精神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剩餘的就是獎勵點數和恐怖片支線劇情數。

  我找了一會,終於找到關於T病毒進化的那一項,仔細查看起來。

  不一會,我退了出來,看向俠客,“看得很仔細嘛!”

  “我和庫洛洛都注射了,就差你一個了。”俠客笑咪咪地拿著針筒看著我,我很乾脆的伸手讓他把病毒注射入體內,然後重新閉上眼睛與“主神”連接,一個呆板又莊嚴的聲音出現腦海,“是否清除T病毒。”

  “不清除。”我立刻說。

  “是否讓T病毒進化。”

  “是。”

  之後我瞄了眼個人屬性,出現了變化,不過我沒有仔細看,就開始翻找魔法傳說類,天啊!這些物品可真貴,而且大多數必須支線劇情,而我一個支線劇情都沒有。

  看著琳琅滿目的物品介紹,我手癢癢的,很想幹自己的老本行——搶劫。不過,連團長大人都老老實實兌換,可見搶劫是無效的。

  我微微嘆氣,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一把刀,名封靈,除了能殺死鬼之外,就是垃圾,一句話拿它殺人就算插入心臟,那人也不會死。兌換它需要獎勵點數2500點。

  “是否兌換。”機械似的聲音在腦海中詢問,雖說是詢問語句,可表現出來比陳述句還要像陳述句。

  “是。”我應了聲,下一刻一把小巧可愛的刀出現手中,拿著刀耍了幾個花樣,甩了甩還算順手,然後瞄了眼獎勵點數,居然只剩下區區115點。唉~真是不爽~

  下一刻我就退了出來,俠客問道,“精神力免疫力之類的屬性是不是強化了。”

  “不知道。”我聳聳肩膀說,“我從來沒有看過這些屬性之類的東西,反正就算強化了,還是必須要自己能熟練掌握,否則就根本沒有用處。”

  “也對。”俠客點頭,眨巴一下眼睛,“等會見。”下一刻就失去他的蹤跡,不過不一會兒他又重新出現。

  我好奇地問道:“怎麼樣?是我們的世界嗎?”

  “不是,那是一個沒有獵人沒有念力的世界。”俠客說,“看來團長的猜測是對的,我們來到另外一個世界。”

  我問道:“有可能回去嗎?”

  “可能性不大。”庫洛洛給出答案。

  “你們那麼早就出來啦!”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我們很有默契地對望,俠客伸了個懶腰,宛如一隻慵懶的貓咪般優雅,“唉呀~詹嵐小姐都睡醒啦,看來我忙了一個晚上呢!”他微微打了個哈欠,“有些睏了,是該睡覺了。”邊說邊往房間走去。

  詹嵐微微笑,“你們好努力,有什麼發現嗎?”

  庫洛洛露出苦惱地神情,“唉~沒什麼收穫。”

  張傑從房間出來,有些驚訝地說,“你們好早。”他掃視周圍,“鄭吒、俠客和李蕭逸還沒出來嗎?”

  詹嵐說道:“俠客剛剛回去睡覺。”

  李蕭逸懶洋洋地走了出來,在他後面跟著個金髮美女,他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們好早。”

  “庫洛洛你回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告訴你和俠客。”我對庫洛洛說,推他進房間。

  張傑嘴角一勾,形成一個有些特異的微笑,“我們去找鄭吒吧,然後我給你們介紹情況。”

  鄭吒一開門,就慌慌張張的跑到“主神”那裡不知道問些什麼,一會又跑回來,總之一陣雞飛狗跳之後,他和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出現眼前。

  我嘴角抽搐,這傢伙居然是羅莉控。

  鄭吒撓了撓腦袋說道,“想笑就笑吧,不要憋得那麼難看,好像臉被別人打了一拳一樣。”

  除了詹嵐笑得還算矜持,我和張傑他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張傑邊笑邊說,“好奇怪啊,你竟然會喜歡這樣性格的女孩,她看起來似乎很潑辣的樣子。”

  鄭吒坐在沙發上苦笑把蘿麗的來歷說了出來,敘說一邊之後,他苦笑道,“我也沒預料到這種情況,本來只是想造一個與她模樣類似,性格類似的女人,誰知道竟然把她本人給複製出來了。”

  愛情嗎?那是什麼東西?我努力想了許久,只想到庫洛洛關於愛情的一個評論:當大多數人類滿足了生存需要,滿足了生活需要後,為了自我滿足而出現的某種無謂的感情。

  之後他們說什麼,我是很不在意,反正也沒什麼新意,至於組隊之類的想法,我不以為然,當然我沒有表現出來。不過,為什麼鄭吒只是救一個人就能得到一個B線劇情和5000獎勵點?也太豐厚了。為什麼會這樣?嗯嗯,應該告訴團長和俠客,讓他們操心。

  回去我和他們說了這些事情,他們若有所思,至於算計誰,接下來該怎麼做,都不是我關心的了。

  其間,張傑有邀請我們一起做特訓,被庫洛洛委婉的拒絕了,我們三人兌換了一百多天來到生化危機1裡面做特訓,終於在最後關頭把失去的一半力量練了回來。

  我看到空曠一片的“主神”空間,吐了口氣,“終於回來了。”

  “接下來我們去看恐怖片。”俠客一邊笑咪咪地說,一邊走到光球下面兌換出一大堆恐怖片和許許多多古裡古怪的原料。

  我認命地抱起那一堆東西回到房間,把它們放到大廳裡,飛坦隨手拿起一張光碟放入碟機。

  我們幾乎幾天幾夜都在看恐怖片,看得我頭暈腦脹,終於到睡覺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抱起枕頭來到庫洛洛的房間。

  我站在門口輕輕地問道:“庫洛洛你睡了嗎?”

  庫洛洛打開門,“怎麼了?”

  我把頭埋入枕頭裡面,小小聲地說,“那個……嗯!我睡不著……”

  “所以……”他的聲音帶上笑意。

  我惱羞成怒地吼,“一句話,和不和我睡。”

  他側開身子讓我進去,我老老實實的躺上他的床,滾了滾,終於找到舒服的姿勢,微微嘆息,閉上眼睛,喃喃,“我們有多久沒有一起睡覺了。”熟悉的氣息躺在自己的身邊,我半睜眼看著他黝黑的眼睛,“記得那時你小小的,睡覺的時候老喜歡抓我衣服,把頭埋入我懷裡,就算不能呼吸也不換個姿勢。”

  “嗯!”黑暗中很低沉的聲線,尾音微微上翹,很勾人。

  我說著說著就模糊了,什麼時候睡去都不知道,似乎最後的記憶是一聲微微的嘆息。

  次日清晨,我剛剛打開門,俠客就從房間出來,他看到我,曖昧的一笑,我面無表情地說,“其實昨晚出來的時候,我看到飛坦在你門前徘徊。”

  俠客的臉立刻塌了下去。

  “我騙你的。”我仍然面無表情地說,立刻看到俠客的臉變成包子臉,他撇撇嘴似乎想要說什麼,終是什麼都沒有說。

  不過,我可不想他下次在看到我丟臉的樣子,想想自己似乎害怕鬼之類的恐怖片,看來應該造個人陪自己睡覺了,造誰好呢?瑪琪?一想到冷冰冰的瑪琪會喜歡上自己,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至於派克,嗯~還是算了。那麼就造個男人吧!尋遍記憶,似乎只有伊爾迷符合我的標準。

  嗯嗯,等有時間就造個伊爾迷出來陪我睡覺吧!只是,希望他不會像本體一樣財迷。

  吃過早餐,我們打開門就看見鄭吒、詹嵐、張傑和李蕭逸站在平台上,鄭吒很友善地說,“終於看到你們了,我為你們兌換了輔助類的物品。”然後就不知道他從哪裡拿出三枚手榴彈,一瓶止血急救噴霧劑,一平口服式解毒劑,一卷高效繃帶,一張寫著古怪東西的紙張。他看到我露出疑惑的神情,笑著說,“這是一次性惡意護身符,這種護身符會在惡靈襲擊時燃燒示警,並且在它燃盡之前,惡靈無法傷害到持有者。”

  庫洛洛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真是太感謝你了。”

  看得我雞皮疙瘩全都冒出來了,團長大人果然是專業級演員。

  鄭吒很熱血地說:“我們是夥伴。”

  飛坦眼睛飛快閃過嘲諷的流光,別過頭看向別處。

  俠客收斂笑臉,只是嘴角仍然微微向上勾,形成一個很淡很淺的輕蔑微笑,聲音卻是熱血十足,“對,我們是夥伴。”

  我轉過臉,嘴角抽搐,他那模樣就像是一隻大灰狼把爪子放到小白兔的弱點上,笑咪咪地說,“放心吧!我不會吃你的,因為我是吃素的,因為我們是夥伴。”

  “時間到了。”張傑說道。

  十二道光柱出現眼前,我隨便選了一道進入。


☆、異形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說詹嵐他們不認識幻影旅團,我覺得很正常,誰規定這個無限恐怖的現實世界就是有獵人這本漫畫的世界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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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前一黑,進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這種狀態持續幾秒鐘,我就清醒過來,本能的開始查看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用鋼鐵做成的房間,還有許多古怪的儀器。

  俠客已經興致勃勃的研究著它們,不時喃喃自語,一看那模樣就知道他正在和火焰女皇交流,喔!現在不能叫它火焰女皇了,應該稱呼它為蜘蛛蛋,因為它不但名字被改了,連外形也改變了。老實說,俠客智商雖高,可某些方面真是一點天分都沒有。

  “嗯哼!”飛坦哼了聲,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新人,悄無聲息的站在俠客身後的陰影裡,假如不仔細看的話,絕對會讓人忽略他的存在。

  “他怎麼也跟來了?”我疑惑地看著庫洛洛,他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淡然的微笑,“證實一個猜想。”

  又來了!我拍拍腦袋,天啊!他們腦子就不能少想點東西嗎?我看著庫洛洛漆黑的眼睛,認真地說,“你絕對會因為用腦過度在中年的時候變成禿子。”

  庫洛洛輕揚眉毛,低低地笑了,伸手想要摸我的頭髮,我拍開他的手,躲到他的陰影裡面。

  張傑一站穩馬上看向地面,接著他臉色蒼白的說道,“這下可糟糕了,十八人,這樣的難度可不會出現在異形這樣可以用科技解釋的科幻恐怖片裡,一定是‘主神’改變了難度,這下可糟透了。”

  我敢打保票,除了庫洛洛和俠客臉上的表情是裝出來的,我們都疑惑地看著他,張傑深深吸了口氣,“這樣的情況我還沒有遇到過,只是在我第一部恐怖片時,聽之前資深者說過經歷,據說在某種情況下,‘主神’會改變恐怖片的劇情和難度,任何情況都可能在該恐怖片中出現,這樣的情況一般都以全隊隊員死亡為終結。當然了,完成這樣的恐怖片一般可以得到很豐厚的獎勵,你們自己看看手錶吧!”

  我看到庫洛洛伸手捂住嘴巴,輕輕地說了句,“死亡為終結嗎?”

  唉~他的惡趣味又出來了。我嘆嘆氣,低頭看手錶,這次與上次的情況完全不同,整個手錶只有一行數據,殺掉異形。每位成員獎勵一千點外加D級恐怖支線劇情一次。

  “吶吶,阿弦,你現在才看手錶。”俠客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對我說,嚇了我一跳,瞥了眼他,我說,“俠客,你中年的時候絕對會變成禿子。”

  俠客微微側頭看著我,表情十分的可愛,“會嗎?”

  我和飛坦點頭。

  俠客的臉蛋變成包子,飛坦飛快的伸手捏了下去,他委屈地看了飛坦一眼,被飛坦“嗯哼”一聲,沒敢說什麼。

  我咧嘴嘲笑他們,“其實你們蠻配的。”

  龐大而又暴虐的殺氣鋪天蓋地向我襲來,唉唉~這兩傢伙以為我是那些軟弱的人嗎?飆殺氣嚇誰呢?

  張傑這時從懷中抽出根香煙點燃道,“你們誰還記得異形1的劇情。”

  我和俠客有默契的對望,雖說我們看了很多恐怖電影,可能用科技解釋和武器解決的似乎都沒看過。

  鄭吒和李蕭逸都說沒看過,只有詹嵐呵呵笑了兩聲,開始自己的長篇大論,不過久久都不進入正題。

  好在我們不是她的同伴,照她那個模樣,在流星街一天都會活不下去,即使她擁有力量。

  “……異形的故事發生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在故事的時間段裡,人類已經擁有星際長途移動技術,也在幾個類太陽系間創立了殖民星,但非常可惜的是,人類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外星生物,直到異形的出現。”一個平穩的聲音突然插入詹嵐的話中,尋聲望去,那是一個清秀的男人,即使帶著眼鏡,也不能遮掩他那雙冷靜異常的眼睛。

  這個氣質……我的眼睛在這個男人和庫洛洛身上游移,他們有些類似呢!不過,相比庫洛洛來說,他更加清澈。

  俠客、庫洛洛裝出有默契的模樣與張傑四人對望,鄭吒很快就反應過來,“鄭吒,歡迎你,新加入的夥伴。”說著,他向男子伸手。

  呵呵!不太笨嘛!我眼光在男子身上來回打量,雖然不知道鄭吒如何看人,不過他的確做對了,這樣的男子假如有慾望的話,絕對不比團長差,可惜他沒慾望,連生存下去的慾望都沒有。

  男子遲疑了一下和鄭吒握手,“楚軒,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夠順便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這個楚軒的表情,我眉頭微微皺起來,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

  俠客說,“他似乎要分析現場的情況,然後以普通人為對照模式,才做出相應的表情。”他頓了頓,眼睛眯了起來,“有智能的電腦嗎?”

  “他是人。”庫洛洛回頭對我們說,很小聲,只有我們能聽到。

  俠客的臉上浮現感興趣的笑容,飛坦輕哼了一聲,他立刻垮下臉。看到他這樣,我在心中猶豫是否要製造伊爾迷出來。

  之後是楚軒大段大段的劇情介紹,除了中間有三個流氓打斷他的話之外,一切都很順利,最後他通過鄭吒他們的表情試探出自己身處何處。

  然後我開始恍神了一小會,等回過神來就聽到楚軒向那群新人說道,“大家應該都是在網頁上看到‘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這個選項的吧?”

  咦!原來我們是這樣來到這裡的,我還以為那個是病毒,斜眼看了看俠客的神色,看到他那認真的表情,想來他早已知道。

  之後楚軒的理論讓俠客眼睛閃閃發亮,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天真可愛,我貌似記得某次俠客臉上出現如此表情的時候,似乎某些人的下場比落入飛坦手中還要可悲。

  我憐憫地看了一眼楚軒,他順著我的視線瞟了我一眼,繼續與鄭吒他們說話。

  鄭吒和張傑、庫洛洛六人對望,有些遲疑地說,“這次讓詹嵐解說,下次……。”

  我打斷他的話,“太麻煩了,都讓詹嵐解說吧!”

  詹嵐雙眸一亮,笑嘻嘻地說著道謝的話語,然後與新人解說。

  我又開始晃神起來,等回過神來就聽到某雇傭兵和某殺手的自我介紹,聽到他們的特長,我對俠客說,“我記得你兌換的武器中有適合他們使用。”

  “有嗎?”俠客裝傻。

  我白了他一眼,“就算要他們做炮灰也應該給他們武器吧!”

  俠客理直氣壯地說道:“那是我的。”

  “短視的狐狸。”我不屑地說道,不再理會他。

  “交換。”飛坦扔出兩字。

  俠客立刻若有所思,不過他並沒有立刻上前與他們交談。

  其實,我覺得有時候俠客的惡趣味並不比庫洛洛低。

  此時,楚軒扶了扶眼鏡,說鄭吒是我們當中最強的,而某雇傭兵和殺手也一直注意著鄭吒。

  “我該高興我們的偽裝嗎?”我對俠客說,“真是平凡的普通人吶~”

  俠客笑得邪氣,大言不慚地說,“呵呵,我本來就是普通人。”

  鄭吒笑著向楚軒他們解釋他之所以是最強的原因,正當楚軒還想要問什麼的時候,房間唯一的門突然緩緩打開,所有人望向了那裡,可是打開的門外面竟然什麼都沒有。

  “恐怖片開始了。”張傑猛的從懷裡拔出沙漠之鷹對向大門外,但過了好幾分鐘仍然什麼都沒有。

  鄭吒他們鬆了口氣,兩名拿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大大咧咧的向門外走去,他嚇得連忙告誡他們。

  吶~聽到鄭吒的話,我冷笑,他是不是太天真了,自身都難保了,居然還想要保護別人。

  零點在一旁冷笑,“你以為他們是為了探索情報嗎?”

  咦?我身體裡面什麼時候多出一個心跳,我與俠客對望,看到彼此眼中的肯定。

  俠客收斂起笑臉,沉穩地說道:“我們被寄生了。”

  鄭吒他們詫異地看著俠客,詹嵐吞吞口水說道,“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

  俠客叫出蜘蛛蛋的虛擬映像,即使在如此危機重重的時刻,看到蜘蛛蛋的形象,大多數人仍然不由自主的微笑,他撇撇嘴嘟囔了一句,“沒有審美觀。”然後吩咐,“掃描我們的身體。”

  不一會,一張人體虛擬圖像出現眼前,很清楚的看到其中的異形寄生體。

  張傑苦笑,“難怪那麼豐厚的獎勵。”

  “我們的時間不多,假如不在三小時內取出體內的異形,它們就會破體而出。”俠客的話宛如一顆炸彈,炸得其他人七零八落。

  “醫療室。”楚軒沉穩地說,“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醫療室。”他看著俠客說,“你應該能掃描出來。”

  俠客不說話,走了出去,我們都跟著他。

  楚軒一邊走一邊分析,“異形1這部恐怖片裡面從頭到尾只出現一頭異形,而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不止會出現一頭,為什麼會這樣?”

  張傑苦笑,“某種情況下‘主神’會提高恐怖片的難度。”

  “這樣就解釋清楚了。”楚軒點頭,“接下來我們需要情報,關於異形的情報,也許它會比影片中的更具有威力。”

  俠客停了下來,一邊警戒地看著前方,一邊說道,“5分鐘後,我們將與三頭異形相遇。”他從空間耳環中飛快的拿出適合零點與霸王的武器,遞給他們,“你們遠程攻擊。”零點和霸王互相望了望,選定位置,擺好姿勢做好準備。

  俠客拿出兩把沙漠之鷹,把其中一把遞給楚軒,“會用吧!不會用也沒辦法了,我只能給你這個了,‘主神’空間出品,無限子彈。”然後,他後退一步,讓鄭吒站在隊伍的最前面,嚴肅地說道,“近戰就拜託你了。”

  鄭吒身體緊張的一震,回以俠客一個慘白的微笑。果然是普通人啊!我撇撇嘴,不過,俠客的偽裝可真好。然後,我看著庫洛洛裝模作樣的拿出一把奇怪的槍戒備著,嘴角立刻抽搐起來,他比俠客還會偽裝。

  楚軒雙眼發亮的看著庫洛洛手中的武器說道,“槍榴彈,不對樣式有些不同,看來威力更加大……”

  在楚軒狂熱的述說聲中,我還看到俠客隱藏得很好的小動作,他先是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然後從空間耳環中拿出七八個蜘蛛模樣的東西放在牆壁上,那些蜘蛛藉著陰影隱藏著蹤跡,悄無聲息的向前爬去。

  呵呵~我就說嘛!俠客這傢伙幹嘛不想給霸王和零點武器,原來如此。

  詹嵐臉上蒼白地說道:“不能繞道或後退嗎?”

  沒有人理會她,各自戒備起來。

  這時,忽然從遠方傳來數聲尖叫,聽聲音應該是那兩個中年男人和男女白領,我屏住呼吸,等待異形靠近。

  俠客冷靜地說道,“後面的人立刻回頭,另外兩頭異形從後面過來了。”

  “一共五頭異形。”不知道是誰低喃,整個隊伍越發的沉靜。

  我笑了笑,對庫洛洛說,“放心把你的後背交給我。”立刻轉身,拿出口袋中的手榴彈,擺出攻擊的姿勢。

  “阿弦,就這樣對付它們?”詹嵐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的語調。

  我微笑著說道,“放心,俠客兌換了自殺敢死隊。”不用看,我也知道俠客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伴隨著連續八個爆炸聲,兩頭高約三多米,身長連著尾巴四米開外,巨大而長形的的腦袋延伸至後背的異形在彌漫的硝煙中逐漸顯出形態,它們原本黝黑發亮的外殼破破爛爛,流出的血腐蝕著地板發出“滋滋”的響聲,一口尖銳的牙完好無缺,連伸出的舌頭也遍布尖銳的牙齒。它們因為受傷而更加凶悍,極快的衝了過來。

  頓時,我腦中除了它們,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了,飛快的打開手榴彈扔了過去,陣陣硝煙中,只有一頭異形重新出現,它的舌速度十分快速的攻向我,我連忙躲開,肩膀仍然被擦傷。

  我眼睛微微一眯,衝了上去,一腳踢向它的頭部,它除了後退幾步,居然毫髮無傷,要知道我腿部最大爆發力能踢飛十噸的物體。


☆、飛坦的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張未完結,可我糾結了………
由於本人看恐怖片不多,所以怨咒完結之後,他們要經歷什麼樣的恐怖片我想向親們收集,期望親們多多提議,拜託拜託!而且無限恐怖我只看到怨咒,所以接下來的劇情完全不像字母大人的了,那麼後面出現的人物當然也完全不一樣,假如親們有想要出現的人物,請告訴我,順帶說明他們的性格,能力。我會盡量安排他們出場。
長期收集恐怖片,直到文章完結為止。
要求:劇情、劇情主要人物和環境。
最後,鞠躬,多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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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右,後退。”一個淡定的聲音穿過眾多繁雜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身體本能的隨著這個聲音動了起來——向右,後退。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和爆裂開來的火花中,異形的腦袋徹底被轟爛,外殼的碎片伴隨著鮮血飛濺到各個地方,發出“霹靂啪啦”和“滋滋”的聲音交融在一起,巨大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倒下來。

  “你瘋了,居然向夥伴開火。”鄭吒怒吼,我立刻回頭,就看到他用剩下的手臂緊握成拳打向庫洛洛的臉,庫洛洛輕輕躲開他的拳頭,浮出優雅地微笑,沉穩的語氣染上凜冽地味道,“你有什麼理由生氣?”即使知道鄭吒並不能傷害到庫洛洛,可身體不由自主的竄到他面前,等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敵視地看著鄭吒。

  “我沒有理由生氣,我們是同伴啊~”鄭吒被庫洛洛張揚的氣勢壓迫著,呼吸急促,看到我,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吼道,“你居然還護著他,你知不知道他剛才對你開火,他要置你於死地。”

  我嘲弄地微笑,“是你不明白,不明白我們把後背交給夥伴的信任。”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我信任他。”

  “你在害怕,”庫洛洛悠然地陳述道,“其實你會生氣是因為害怕我們會在背後對你下手。”

  “你……”鄭吒吼了聲,然後啞然,最後聲音乾澀地說,“夥伴啊……”

  看來庫洛洛說對了!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衝他微微一笑,他就是看得太清楚,什麼都看清楚,什麼都算計得到,所以才會相信背叛一開始就存在。

  心慢慢平定下來,我開始觀察眾人的慘樣,鄭吒手臂斷了一條,身上有被異形的血液濺到,興許是因為兌換血統的原因,所以皮膚沒有被腐蝕,只是衣服沒那麼幸運了,除了被腐蝕外,還有與異形搏鬥而被撕破的痕跡,讓他整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張傑、李蕭逸和詹嵐臉色慘白,一副驚恐的模樣,不過衣服倒是完整無缺。至於零點和霸王,居然有被異形爪子抓出和被鮮血濺到皮膚腐蝕的傷口,看樣子受了不輕的傷,不過他們除了臉色更加穩定沉著,到沒有被嚇到的模樣。奇怪了,為什麼作為遠攻人員的他們會受傷?楚軒仍然是那副冷靜地模樣,身上同樣有著被異形尖銳爪子抓出的傷痕,不過倒沒有被鮮血腐蝕出的傷口。

  而所有人中模樣最凄慘的居然是飛坦,異形巨大而恐怖的舌頭把他的肚子對穿,鮮血從傷口處溢出來,伴隨著異形帶著腐蝕性的唾液滴落地板,發出“滋滋”的響聲。他已經不能站立,只能用劍支撐著身體,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睨視著詹嵐和李蕭逸,輕蔑地說:“愚蠢的廢物。”

  因為俠客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可以想像得到,那是怎樣慘烈的表情,他低頭查看著飛坦的傷口。其實,我們都知道他沒救了,雖然他只是俠客製造出來的,但從他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是旅團的成員之一,真正的飛坦。我們相信他,可以放心的後背交給他。

  即使我明明知道,明明知道飛坦救不回來了,卻仍然掙扎不想要相信眼前看到的,懷抱著希望輕輕地問道:“能救嗎?”

  俠客詭異地輕哼了一聲,沉默不語。

  我想要上前查看,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著我,讓我只能定定的站在那裡,手腳發寒僵硬。

  “飛坦,對不起。”俠客聲音輕輕地說,在這個寂靜的空間如此的壓抑。

  在我們的注視下,飛坦軟軟地倒在俠客的臂彎中,含糊地聲音響起,“下次不要製造夥伴了,因為我們不可能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我的牙齒下意識緊緊地咬著唇,淡淡的血腥味從嘴巴順流而下,喉嚨乾澀得厲害,眼睛很酸很酸,然後微涼的液體劃過臉龐,下意識伸手擦了擦,在水光中看到俠客把飛坦的身體化去。

  在流星街中,我們努力生存,我們為了得到想要的而去搶奪,所以別從我們手中搶走屬於我們的東西,因為我們如此的貧乏,因為你手中搶走的也許是我們最後最珍貴的。所以為了守住它們,我們化身為最凶猛的猛獸,咬斷所有人的喉嚨。

  可——現在,我們珍重的夥伴離我們遠去。

  “飛坦。”這兩個字在我喉嚨中哽咽著,怎麼都吐不出來,讓我難受得幾乎嘔吐,幾乎不能呼吸。

  一聲嘆息,一隻手按上我的腦袋,下一刻我已埋首在一個溫暖而凜冽的懷抱裡,我放心的閉上眼睛,話語破碎地輕聲呢喃,“庫洛洛,庫洛洛,庫洛洛,庫洛洛……”

  “請你們離開隊伍。”俠客的聲音顯現少有的乾淨,乾淨得什麼都沒有。

  我抑制住悲傷,先是抬頭仰望庫洛洛,他的雙眼更加幽深暗沉,然後我看向俠客,他冷冷地看著詹嵐和李蕭逸。

  詹嵐無助地看著鄭吒,有些遲疑地解釋,“其實,我並沒有做錯什麼。”

  “哈哈~你想說的是,錯的都是我。”李蕭逸憤恨地盯著詹嵐,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做錯了什麼,我只是被嚇到而已,所以我沒有錯!”

  “這只是個意外,你們都沒有錯。”張傑先是安慰詹嵐和李蕭逸,然後對俠客淡然地說,“他們只是普通人,面對這樣的危險難免會嚇一跳。”

  俠客娃娃臉上的笑容純真無比,眼睛卻尖銳得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地刺向張傑,“普通人,經歷過一場恐怖片的普通人,強化過的普通人,好吧!就算他們是普通人那又怎麼樣,為什麼我的夥伴必須用命為他們買單。”

  鄭吒疑惑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剛加入我們的青年李帥西詭異一笑,“當異形撲過來的時候,李蕭逸嚇得後退一步,撞到詹嵐,詹嵐一個站不穩碰到霸王,然後……。”

  李蕭逸打斷李帥西的話,他嘲諷地說道,“別以為你的小動作我沒看見。”

  呵呵~人性在這樣的場合下是如此的真實,也是如此的醜陋。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俠客問道,“飛坦為什麼會與異形近戰?”

  俠客身體微微一僵,抿抿嘴巴,仍然是那張笑咪咪的臉,卻帶上苦澀,讓人看了異常難受,“我們太過相信自己的力量。”

  聽他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自己踢向異形的那一腳,明明十噸的力量為什麼不能把它踢飛,難道我們的力量又被抑制住。我望向庫洛洛,從他黑得深沉的眼中看到肯定的神色。

  “為什麼會這樣?”我疑惑地問道,“就算是力量被抑制住,為什麼我一開始會毫無所覺?”

  俠客和庫洛洛有默契地對望,眼中交流著許多信息,不一會俠客給我一個神色:回去再告訴你。

  我點點頭,沉默地站到庫洛洛的陰影中。

  李蕭逸怪笑道,“看來害死飛坦的是他自己。”

  “你閉嘴!”我凶狠地盯著李蕭逸,全身的殺氣壓向他,嚇得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鄭吒露出嘲諷地神色,“看來你們擁有很多秘密,雖說是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你們為什麼掩藏自己的力量?”

  我自然而然地露出嘲諷地微笑,沒有對等或是比我們更為強大的力量和智慧,我們為什麼對你坦誠?

  楚軒冷靜地說道,“現在不是追究所謂責任和秘密的時候,我們體內的異形寄生體必須盡快取出來。”

  俠客與庫洛洛用眼神交流了一會,默認楚軒的提議。

  我們一行人自然而然的分做三個部分,我、庫洛洛和俠客是一部分,楚軒、霸王、零點和李帥西是另外一部分,相比剩下的一部分人,楚軒自然而然地靠近我們,這個距離可以看出他們偏向我們,很明智的選擇。

  剩下的路程,除了鞋子與地板碰撞的聲音,沒有其餘的聲音,十分安靜。這段難捱的路程終於到了盡頭,等鄭吒他們全都進去後,俠客笑咪咪地對我說,“其實很多時候,活著比死亡更加難受。”

  楚軒聽到俠客的話,看了我們一眼,露出嘲諷地神情。

  俠客嘲弄地說道,“楚軒,既然你的表情是假的為什麼還要表現出來?”

  楚軒面無表情地掃視俠客一眼,進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進去後,楚軒冷冷地說道,“我們必須清除身上的味道,我記得異形四中有一個鏡頭,進化後的異形從女王身體孵出來,通過氣味辨認女主角是自己的母親,由此可以推出它們是通過氣味追蹤獵物和分辨同伴的。”

  李蕭逸尖銳地指出,“我們用什麼遮掩氣味。”

  我嘲弄地看了他一眼,“酒精碘酒或是藥水。”

  醫療室只有一間衛生間讓我們換洗衣服,掩蓋氣味。

  庫洛洛悠然地說,“鄭吒和俠客先進去,之後是零點霸王、楚軒,至於沒有受傷的人互相幫助涂上能遮掩氣味的東西。我們能浪費的時間最多十分鐘。”

  八分鐘,一切完畢。

  楚軒已經站在手術台前,冷靜地問道:“誰能幫忙?”

  庫洛洛帶上膠手套沉靜地站在手術台旁邊,優雅地微笑,“誰第一個?”

  鄭吒他們互相望瞭望,我冷冷地微笑,走了上去。

  “你不能是第一個。”庫洛洛對我說,語氣帶著命令,然後掃視了所有人一眼,溫文爾雅地看著鄭吒他們。

  “還有兩個小時。”俠客笑咪咪的對鄭吒他們說道,“假如你們中不能選出第一個人的話,那麼請你們所有人出去,我們不需要你們。”

  “你……”李蕭逸怒吼了一聲,立刻被鄭吒攔住,鄭吒一邊走向手術台躺了上去,一邊苦笑道,“我的恢復力好,我第一個吧!”

  詹嵐突然說道,“我記得異形中有一個鏡頭是從女主角的胸部拿出異形寄生體。”

  楚軒讚賞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很仔細。”

  詹嵐慘然一笑。

  楚軒冷靜地做好準備工作,然後切開鄭吒的胸腔,拿著鑷子開始尋找異形寄生體,站在一邊看著的詹嵐、李蕭逸和李帥西臉色發白的看著楚軒手中翻飛的鑷子。

  一時之間,沉重的呼吸布滿整個空間。

  半小時後,楚軒用鑷子把張牙舞爪的異形幼體夾出鄭吒的體外,庫洛洛利落的殺死它。

  楚軒問道:“還剩多少時間?”

  俠客肯定地說道,“一個小時。”

  庫洛洛了然地說道,“我能獨立完成手術。”然後他就走到另外一張手術台邊。

  我對庫洛洛笑了笑,躺了下來,“不需要麻痺。”

  庫洛洛沒有說什麼,拉開我的衣服,我能感覺到冰冷的刀劃開薄薄的胸部的肌膚,刺疼……所有的感覺都那麼清晰,清晰到明白生命的脆弱。

  也許過去很長時間,也許過去很短的一段時間,庫洛洛沉穩的聲音響起,“下一個。”

  俠客躺在手術台上笑咪咪地衝我眨巴眼睛,我回他一笑,拍拍他的手。

  我利落的退到角落,下意識的摸摸胸部,‘主神’空間兌換的藥真神奇,居然連刀疤都沒留下,似乎剛剛的一切只是夢境。

  氣氛很壓抑,所有人都數著時間,屏住呼吸。

  其間,我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上演的一幕幕,詹嵐拉了拉李蕭逸的手,搶到位置,而李蕭逸臉色難看的看著躺在手術台上的她。李帥西神色怨毒地看著比自己更快一步的李蕭逸,臉上露出怪異的微笑,張傑眼神染上點點嘲諷,手中的沙漠之鷹翻飛舞動。零點和霸王走到庫洛洛手術台邊,先是對望,似乎達成某種默契,庫洛洛的笑容在笑與不笑之間徘徊,黑暗沉靜而又華貴。

  當最後剩下三分鐘的時候,庫洛洛剛好幫楚軒動完手術。

  然後整個隊伍再次分化,鄭吒先是看一眼庫洛洛,然後與楚軒對望,“選擇他或選擇我。”

  楚軒冷冷一笑,向庫洛洛靠近一步,態度了然。

  鄭吒微微一愣,苦笑,離去。在他身後跟著詹嵐、李蕭逸和張傑。


☆、力量的來源

  等到鄭吒他們全都出去,楚軒與庫洛洛對望,“我們現在算不算夥伴。”

  庫洛洛拉開一直遮掩額頭的繃帶,露出黑色的逆十字架,揚起一抹淺淺淡淡卻繁華似錦蠱惑人心的微笑,“庫洛洛‧魯西魯,A級強盜。”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俠客,A級強盜,情報、分析及設計計劃人員。”

  我看著楚軒,鄭重地說,“阿弦,A級強盜,近戰人員。”

  楚軒皺眉想了許久,“你們的名號?”

  “幻影旅團。”庫洛洛淡淡地說道,“我是團長。”

  楚軒盯著庫洛洛說道,“你還隱藏一部分關鍵信息。”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人人都會擁有一些小秘密,比如楚軒大校你為什麼會沒有感情之類的,我們也不會去探究。”

  楚軒沉默了一會,“大校和研究人員,擅長分析和布局。”

  零點冷冷地說道,“殺手,長途精確阻擊。”

  霸王豪爽地說道,“霸王,頂級火力手。”

  李帥西苦笑,“你們都好厲害,我只是個作家。”

  俠客拍拍李帥西的肩膀,不動聲色地把天線插了上去,“放心,總會有你表現的時候。”我看到他的小動作,嘴角抽搐,是啊!等他表現的時候就是完蛋的時候。

  李帥西遲疑了一會,吞吞口水,臉上的表情堅定起來,應道:“嗯!為了活下去。”

  可憐的娃,開始熱血起來了。我憐憫地看了李帥西一眼,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庫洛洛微笑著說道,“那麼我們現在算是臨時夥伴,彼此交付後背。”他向楚軒伸出手,楚軒盯著他的手好一會,終於握了上去。庫洛洛笑得異樣真誠,“我們會合作愉快。”

  “希望如此。”楚軒淡淡地說。

  俠客走到中間,“我們看看現在的情況吧!”一副巨大而又清晰的宇宙飛船內部虛擬圖像清晰的浮現在半空中,“藍色代表人物,紅色代表異形,橙色代表劇情人物,而白色代表牲畜。”

  “牲畜?”楚軒推了推眼鏡說道,“我記得影片中並沒有提到,看來這應該是‘主神’增加的難度之一。”

  李帥西盯著那些藍點疑問:“為什麼有些藍光弱一點,有些藍光淺一點。”

  “光芒的亮度代表蜘蛛蛋對人物的綜合評價,總的來說能力越強,越亮。”俠客回答,然後指向一處有著七個藍點的地方,“我們這個位置,鄭吒他們在這裡,”他的手指游移到另外一處四個藍點和一個紅點的地方,“他們正與異形搏鬥,從他們的路線圖來看,他們應該尋找飛船控制室。”

  楚軒飛快的記下整個飛船的路線圖和異形所在的位置,一個初步的布局在腦海中形成,然後他指著整張虛擬圖中紅點最亮的地方,“那應該是皇后了,能不能拉近觀察。”

  “當然能。”俠客理所當然地說,整個畫面突然變成一個陰暗得宛如洞穴的房間,整個房間充滿粘稠痰狀物,這些痰狀物時不時從天花板滴落地面,一隻巨大而又恐怖的異形身在其中,它比其他異形大了大約三倍,身後連著長長的,白色透明的產卵組織,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見產卵組織中排列整齊的異形卵。異形皇后嘶吼著,產出一個個乳白色的卵,卵一接觸空氣,馬上變了顏色。然後鏡頭開始轉換角度,360度拍攝異形皇后的畫面。突然,畫面轉為異形皇后嘴巴向前一伸,張開充滿森森利牙的嘴巴,猙獰地迎面撲來,真實得似乎我們正在被它攻擊。

  “啊!”李帥西驚呼一聲,後退一步,撞到椅子摔了下去,在這樣沉靜的空間尤為清晰。

  霸王豪爽地拍向俠客的肩膀,俠客身體微微動了動,最終沒有躲開,“嚇了我一跳。”

  我斜了俠客一眼,“惡趣味。”

  庫洛洛走到李帥西身邊,蹲下來拍拍他的肩膀,然後笑得宛如一個聖職者向他伸出手。

  看到如此情景,我宛如看到庫洛洛背後長了雙白色小鳥翅膀,頭頂上出現白色光環,假如他再加上“信我者得永生”就活脫脫的上帝現身。然後,我為我的想法嚇了一跳,睜大眼睛來回掃視庫洛洛,終於在他眉梢處看到隱約的殘酷。果然……。

  就在我胡思亂想中,李帥西驚訝地看著庫洛洛溫文友善的雙眼,然後盯著他的手久久,語氣有些哽咽地說道,“謝謝。”他站起來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後退了一點點,並不與庫洛洛並肩而站。

  看來又多了一個追隨者,我望入庫洛洛深黑如夜的眼睛,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俠客把虛擬畫面調到鄭吒他們那裡,畫面清晰得可以看到他們每個人的表情,此時鄭吒面目猙獰地與一隻成熟的異形搏鬥,張傑在後面放冷槍。

  咦?他的速度、動作以及眼神都起了變化,我疑惑地看著畫面,為什麼會這樣,人類求生的爆發力嗎?我還沒有想明白,楚軒狂熱地說道,“鄭吒居然進入解開基因鎖狀態。”

  “基因鎖,那是什麼東西?”李帥西比我更快一步問出所有人的疑問。

  “人類的基因中,從最古老的單細胞生物基因,到多細胞,到魚類……一直到到現在的人類基因,其實所有的一切都顯示在基因破譯碼上。我國從一些遺跡中發現到,人類並不是慢慢從猴子進化而來的。在極遠古的時候,人類的祖先還是猴子,不,比猴子還要早一個時期的時候,人類祖先在那個時期曾經出現了一個考古斷層,沒有任何東西表明人類為什麼會在短短的一百二十餘年裡突然由猴子進化到人類。我國最尖端的科學表明人類之所以在那一百二十餘年進化如此之大,是因為解開了基因中的一道鎖,可這道鎖只解開了短短的一百二十餘年,之後又被重新鎖上,之後我們的進化微乎其微,甚至數萬年裡,我們人類根本再無進化。”楚軒滔滔不絕地說道,“當我了解到關於‘主神’的一些信息後,就推測這個空間應該是為了人類進化而存在的,為了讓人類解開基因鎖再次得到進化,而從我國發現的一塊遠古時期的刻字石板證實了我猜想的正確性。”(1)

  我和庫洛洛、俠客對望,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對力量的渴望。

  “到此為止。”庫洛洛說道,“我們應該計劃之後的行動,只有活下去,才有之後的一切。”

  “現余成熟異形為10頭,從畜生身內破體而出的異形我稱之為異形中的偵查兵或食物搜尋兵。”俠客頓了頓,手指指向變化後的虛擬畫面,上面呈現出一種大約一米長拳頭粗的蛇形物,它同樣擁有一身黝黑髮亮的外殼,整個嘴巴的形狀宛如一把倒插著的尖刀,鋒利得閃閃發亮,它張開嘴巴,發出“嘶嘶”的聲音,滿口滿舌的牙齒,讓人毛骨悚然。

  他繼續說道,“當偵察兵發現獵物後,獵食者就是這些成熟異形。”隨著他的話,虛擬畫面再次轉換形象,“他們就在偵察兵的帶領下獵食,當然他們也能獨立獵食。”

  楚軒推了推眼鏡,“我計算過,偵察兵有五十頭。我們先是消滅偵察兵,然後再消滅那10頭異形。”他笑了笑,“或許不用消滅10頭,從剛剛的情況分析,鄭吒應該能對付幾頭,我們不必要全部自己動手。”

  俠客接下去,“我還有20隻蜘蛛機器人,每5隻分別炸掉1隻異形的四肢和尾巴,剛好可以對付4頭成熟異形。以鄭吒的程度,最多能對付2頭,其中還有大約1到1個半小時的時間間隔。所以在整個時間段中我們必須面對4頭異形。”

  我疑惑地問道,“為什麼不直接把異形炸死?”

  俠客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白痴一樣,我眯起眼睛狠狠地回瞪了回去,他笑咪咪地說道,“我炸過了,沒用。以蜘蛛的威力只能炸斷異形的關節。”

  楚軒皺著眉頭說,“俠客,你剛剛的計算不對,女皇正在產卵,以商船上的人數看來,異形應該會增加3到5頭,而且異形是有一定智慧的生物,他們之間一定通過某種途徑傳達信息,所有信息的匯集在女皇那裡,然後女皇就會做出一定的行動,我敢肯定女皇絕對會離開巢穴出來狩獵,所以我們的速度必須要快。”

  俠客笑咪咪地說,“即使有異形幼體孵出,也不會有成熟異形增加,因為它們不能得到足夠的食物。”他頓了頓,繼續說,“之前我有放出蜘蛛,讓他們在寄生體上安放炸彈,就在剛剛傳來安裝完畢的信息,然後我就把他們炸了。”他側頭想了想,“至於你說的女皇出來狩獵,零點和霸王會讓它在整個宇宙飛船中繞圈子,假如它外殼不是那麼堅硬,讓它完蛋也不是不可能。”

  楚軒眼睛微微眯起來,說出俠客沒有說出的部分,“你應該在女皇巢穴裡裝了炸彈,嗯……你應該還擁有一些通過電腦定位的武器,也就是說,只要零點和霸王打開門隨便放上一槍,子彈就會自動飛到異形皇后那裡攻擊,從你說繞圈子看來,路線應該能自行選定,而且威力應該不大。”

  俠客歡快地說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然後,他摸摸腦袋,“唉~本來是想要安放核彈頭的,只不過目標太大了。”

  庫洛洛一針見血地指出,“我們在消滅偵察兵的時候,應該會碰到獵食者。”

  楚軒咬了咬指尖,剛想說什麼,俠客開口了,“哎呀~既然獵食者能把信息傳給女皇,那麼偵察兵應該能把信息傳給獵食者。”

  楚軒接著說,“而且偵察兵也許會引我們到獵食者聚集地,讓它們又一舉消滅我們。”

  “分析到此為止,說出你們的計劃。”庫洛洛揚起邪氣地微笑,“俠客把能用到的武器都拿出來。”

  楚軒狂熱地看著俠客不斷從空間耳環中掏出眾多看都沒看過或者正在研發中的高科技武器,俠客笑咪咪地說道,“吶~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

  眾人啞然一笑。

  霸王雙眼發亮的上前撿起一把黝黑髮亮的槍,高興地道,“好傢伙,大火力。”

  零點在武器堆中翻找了一會,眼睛一亮,找到適合自己使用的。

  李帥西看了一眼庫洛洛,撿起一把沙漠之鷹,俠客笑咪咪地看著他,“我安裝了定位系統,所以就算閉著眼睛你也能打中目標。”

  “嗯!”李帥西摸摸腦袋,笑了笑。

  楚軒撿起看中的武器,捏了捏分量,滿意的點點頭,“我把原來的計劃做了修改,我們必須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全滅偵察兵,另一部分一邊消滅獵食者一邊把它們引導鄭吒那裡,然後我們趕去消滅女皇。”他沒有說出具體的行動步驟,說完後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庫洛洛。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我可以把女皇引到我們希望的地點。”

  庫洛洛沉吟了一會,下命令,“李帥西和楚軒你們在這個房間消滅偵察兵,然後你們趕到到這個地點與我們匯合。”他指著虛擬圖上的一個位置,楚軒掃了一眼畫面點點頭,而李帥西則盯著路線圖好一會才說,“我記下了。”

  庫洛洛接著說,“俠客你把女皇引到這裡。”他指向飛船裡發射飛機以及小飛艇的地方,“我們會在殺死獵食者後,在這裡布下陷阱,然後一切完結。”


☆、計劃與變化1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糾結中……
我討厭寫戰鬥場面…………………………………………………………………………………………
因為沒有寫完,所以剩下的明天繼續…………………………………………………………………………
繼續徵集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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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軒對庫洛洛冷然地說道,“你會不會高估俠客的能力,他只是一個人。”

  俠客拍了拍楚軒的肩膀,笑咪咪地說道:“放心,我完全能勝任。”

  楚軒盯著俠客的眼睛,他的眼睛除了極致的理智什麼都沒有,而俠客的眼睛眼角眉梢都帶著裝飾般的笑意,翠綠的瞳除了冷靜的算計還有著淡然的嘲弄以及殘忍,從彼此的眼中看清彼此,許久他了然的點頭認同俠客的能力。

  我藏在庫洛洛的陰影中與他一起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一件事,回頭問俠客,“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俠客攤開手,翠綠的眼睛充滿無辜,“有嗎?”

  我斜了他一眼,這人吶有時候想太多反而會忘記最平常的事情,嘲弄地說道,“你忘記給楚軒他們通訊器了。”

  俠客摸摸腦袋,裝傻笑道:“哎呀~怎麼忘記了。”

  丫的!你裝吧你就裝吧~我在心中腹誹,睨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憑藉多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練就的對危險的敏感告訴我,危險在前方。在與霸王和零點的對望中,看到同樣的警覺以及戒備。

  一隻蜘蛛的虛擬全息影像突然出現眼前,機械的聲音響起來,“前方的隔離門只能阻擋異形三分鐘。”

  我們根據蜘蛛的指示飛快來到最佳攻擊位置,盯著被撞擊得“呯呯”作響的隔離門,以及刺穿隔離門的尖銳爪子,爪子往下抓著,在隔離門上留下一道道抓痕,發出“咯吱咯吱”讓人雞皮疙瘩起來的聲音。

  庫洛洛一手拿著一把沙漠之鷹,一手拿著盜賊秘籍,放出三條密室游魚,它們的顏色不如以往般白得宛如真實一樣,而是淡淡的透明的白色,它們飛快的游向隔離門。

  我看著他暗沉下來的眼睛,果然太勉強了,微微嘆息,冷靜地問道,“能支持多久?”

  庫洛洛微笑著說,“半小時。”

  “來了。”隨著霸王的話落下,一隻成熟的異形破門而出,即使之前看過,但再次面對的時候,仍然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游魚飛快地衝上去,異形伸出滿是牙齒的舌頭向游魚刺去,或是用嘴巴撕咬,尾巴時不時穿過粗大的雙腿刺向游魚,每攻擊到游魚,游魚的顏色就淡一點,庫洛洛的臉色就蒼白一點,隨著游魚不斷被攻擊,庫洛洛的臉色就越發的蒼白,即使如此他仍然一邊組織著游魚的攻擊,一邊放冷槍,而霸王不愧為最頂尖的火力手,子彈瘋狂地向異形飛瀉,打得它憤怒的連連嘶吼。零點在後面狙擊,專打異形的關節。

  三人合作無間的配合下,最終游魚咬住異形的四肢,讓它的速度慢下來,它的速度一慢下來,關節就被霸王和零點一一打下。

  人被砍去四肢就叫人棍,那麼異形被打斷四肢和尾巴是不是就叫異形棍?這就是三分鐘後異形的真實寫照。

  “下一隻。”庫洛洛淡然地說道,讓游魚咬住還活著並且嘶吼著的異形向鄭吒他們游去,一路上它不斷滴落的血液腐蝕著地板,冒出淡淡的輕煙,發出“滋滋”的聲音,。

  “酷!”霸王拍了拍庫洛洛的肩膀,眯著眼睛看著飛快離去的游魚,有些可惜地說,“假如你力量足夠的話,異形只能讓你刷分了。”

  庫洛洛淡然地提醒,“下一隻沒那麼輕鬆,因為我們沒有游魚吸引異形的注意並且定住它,所以以異形的速度應該會和我們近身戰鬥,到時候作為遠攻人員的你們後退尋找合適的位置,我和阿弦會纏住它,你們繼續攻擊它的四肢和尾巴的關節,。”

  霸王望了我一眼,我冷冷地瞥向他,他做出檢查槍支的動作避開我的眼神。

  一股危險的氣息從身後襲來,蜘蛛冷然地說道,“五分鐘後有兩隻異形從後襲擊。現在,兩隻異形分開,通過多方面計算,它們想要包抄你們。後方的那一隻被我放下的隔離門阻隔,根據計算只能阻擋它十分鐘。”

  我們吸了口氣,互相望瞭望,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在十分鐘內解決掉一隻異形,並做好準備對付另外一隻。

  庫洛洛命令蜘蛛,“調出附近地形。”他凝視地形一會兒,黝黑的眼睛越發的幽深黑亮,一邊大步向前,一邊說道,“前方右拐處適合埋伏。”

  我們飛快的離開這個地方,來到另外一處適合埋伏的地點,霸王和零點掃視一眼周圍的環境,快速的找到適合自己的最佳環境,埋伏起來。

  “阿弦,上通風口。”庫洛洛指著走道上的通風口說道,“我們會為你製造機會。”

  我了然地點點頭,後退幾步助跑,然後跳了起來撞開通風口的門,攀住門邊,利落的爬了上去。

  危險的感覺突然出現,我本能避開頭,一隻異形偵察兵飛快掠過我的脖子落到眼前,它立刻掉頭,尾巴一彈地板,宛如子彈般向衝了過來。我沉穩地伸手,猛地抓住它的七寸,它一扭頭,我的手飛快一側,仍然被它咬掉一塊肉,另外一隻手拔出一把刀往它腦袋狠狠一插,一插到底並且把它定在地板上,它的生命力異常強悍,這樣居然還不死,嘶叫著掙扎著,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最終才死去。

  我拔出刀那瞬間,它居然翹起頭,咬向我的手,我反手一刀還沒刺到它,它就停了下來,掉到地上與地板撞擊發出“啪”地一聲響。

  “來了。”在這樣的環境中,聽到庫洛洛淡然的聲音,讓我的心微微一悸。

  我緊緊握住手中的刀,全神貫注的往下看,槍聲宛如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虛無得幾乎不存在。

  我眼睛微微一眯,盯著走入眼簾的異形,尋找最佳時機,當異形被槍打得頭微微側過右邊的時候,我心一緊,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句話:機會來了。

  我立刻跳了下去,一隻手用力按住異形的頭,讓它順著力道更加偏向右邊,然後另外一隻手飛快的插入它頭部與身體連接的地方,與此同時,它的尾巴飛快地刺了過來,雖然避無可避,但無數次經歷生死而練就的本能讓我微微側過身體,躲開要害,然後我的手帶著刀順著骨與骨之間的間隙用力一劃,順利的把它的頭割下來,腐蝕的鮮血噴湧而出,我的腳在異形身體上一蹬,輕巧的落了下來後,雖然我速度很快避開大部分飛濺的鮮血,但小部分仍然落到身上,鮮血腐蝕衣服後腐蝕著皮膚,雖然疼痛,但這些疼相比以前受傷的疼痛並不算什麼。

  我衝他們咧嘴笑,“一擊必殺。”然後,我的目光定在庫洛洛的眼睛上,那是一雙幽黑沉靜的眼睛,裡面裝著一個黑暗、寂靜而卻讓我覺得安定的世界。他微微側頭,露出一個真實而單純的微笑。

  我看著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小小的孩子,那個站在垃圾堆裡,為找到一個小小的彩色玻璃珠而笑得單純燦爛神采飛揚的小小孩。

  我不自覺的拍拍額頭,微微嘆息,自己是不是老了,近來老是在回憶。

  霸王豪爽地說道,“好樣的。”

  連一直冷漠的零點都流露出讚賞的淺笑。

  腰間隱隱作疼,我伸手拉開染成紅色的衣服,看見手上的傷口和腰間的傷口都有鮮血不斷滲出,相互映襯著紅得妖冶。

  我評估著傷口,其實手上的傷比腰間的要嚴重,手少了一塊肉,而腰只是刮去一塊皮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我仍然先處理腰間的傷口,拿出療傷噴劑往傷口一噴,傷口以一種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復原,然後再噴到手上。

  “別動。”隨著庫洛洛淡然的聲音響起,他的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微微往左側,我側著頭疑惑地看著他,用眼神問道,”怎麼了?”他用療傷噴劑對準我脖子一噴,然後放開手。

  受傷了啊!我撫著脖子,看著他的側臉,心中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只覺得他剛剛動到的地方微微發熱。

  “下一隻。”庫洛洛一邊冷靜地說,一邊看著眼前的虛擬圖像,計劃著下一個步驟。

  楚軒冷淡的聲音出現耳邊,“偵察兵全滅,趕往匯合地點。”

  蜘蛛淡然的聲音在這個悠長的走道上飄蕩,“鄭吒吸引異形的目的超標完成,只要消滅了這隻,你們就能趕往匯合地點。”

  我們互相望了望,笑了。

  庫洛洛有條不紊的布置好一切,我望了他一眼,跳上通風口。

  “砰”地一聲巨響,意味著異形打開隔離門。

  我屏住呼吸,等待時機,可這次沒我表現機會,我只聽到一聲蓋過所有聲音的爆炸聲,緊接著是硬物撞擊鋼板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然後所有槍聲都停止了。

  庫洛洛淡然地說道,“趕往匯合地點。”

  清冷的聲音迴盪在仍然彌漫硝煙漫長走道上,有一種黑暗而蠱惑的味道。

  我跳下來,飛快地跟上庫洛洛,習慣性的躲在他的陰影中。

  前方就是落幕。


☆、計劃與變化2

作者有話要說:仍然糾結中……
這章更新真是多災多難,昨晚聽了三次電,唉~~~~
繼續徵集恐怖片~~~~~~~~~~~~~~~
★★★★★★★★★★★★★★

  起飛平台很大,可以稱得上空曠,起飛跑道上零零落落放置著兩架飛機和飛艇,飛機很小,大約長五米,寬和高大約兩米。幾架起重機器被整齊的擺放在角落,滿目的鋼鐵構成品讓人有一種寒冷、剛硬以及堅固的感覺。

  “選擇可以攻擊到正中間的位置。”庫洛洛命令,我望了他一眼,沉默的走到選好的位置裡面,零點和霸王各自對望了一眼,完好的執行他的命令,各就各位準備。

  “我們在三號跑道的飛機上。”楚軒毫無起伏的聲音透過耳環通訊器傳入耳朵,“所有的飛行器中只有這架飛機能開動,而且火力充足。我個人認為原來的設伏計劃應該改變,只要你們把女皇引到三號跑到上,我就能憑藉飛機的優越速度,把女皇撞出外太空,即使女皇能在外太空生存,憑藉俠客手中的核彈頭,我們也能消滅它。”

  楚軒的話剛落,俠客歡快中遮掩不住冷酷的話語從耳環傳來,“假如女皇緊緊貼著飛機,我會連你和女皇一起消滅。”

  “啊!”

  耳邊的通訊器中傳來一聲驚呼,我很輕易的分辨出這個聲音是李帥西的,嘴角往上一勾,形成一個充滿嘲諷的微笑。

  “為了大多數人的生存,拋棄少部分人是在這個恐怖世界存活下去的絕對法則。”楚軒的聲音透了出來,冷冷的話語中有著透徹理智的認同,“只要這種情況出現,不必你開火,我自行引爆。”

  李帥西幾聲急促而又粗重的喘息聲通過通訊器在我的耳邊迴盪,眼前的庫洛洛捂著嘴巴,微微勾起唇角,無聲的笑了,宛如魔降世間看到滾滾紅塵而露出的微笑。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這樣的比喻,只是腦海中一霎那就出現了如此切合的句子,渾若天成。

  “楚軒,你啟動飛機後,只要使用飛機上的火力把女皇定在一定範圍內就行了。”庫洛洛聲音比以往低沉,有一種顫粟凜冽的味道,“我之所以在這裡設伏,是因為這裡足夠空曠。”

  楚軒反應極快地問道,“你在‘主神’空間兌換的能力?”

  “嗯!”庫洛洛應了一聲,眉輕揚,看得出他有些高興。

  “請把你的能力形容出來。”楚軒冷靜地說道,“我必須評估過是否要按照你的計劃行事。”頓了頓,他說出理由,“因為現在我的這個方案是目前最好的方案。”

  庫洛洛不緊不慢地說道,“陣法:湮滅。發動時間三分鐘,限制條件是獵物必須完全站在陣法當中,我們只要把女皇逼入陣法,困住它三分鐘,一切就落幕。”

  “陣法,修真嗎?”楚軒的語氣不在冷靜,染上了狂熱,儘管如此,他仍然理智地問道,“陣法的最大範圍,布置時間。”

  庫洛洛利落地說道,“陣法形成一個半徑三十米的圓形面積,布置時間30秒鐘。”

  楚軒靜默了一會,語氣毫無起伏地說道,“你是領導者。”

  楚軒終於信服了嗎?我望著站在那裡的庫洛洛,流星街公平的帶個每個在那裡生存的人們殘忍、冷酷以及對人性的不信任,而庫洛洛他不但從流星街得到這些,還通過自身的努力、自我思考以及書中的知識成就了他身上的氣度、智慧和狡詐,此時站在那裡的他,宛如站在世界的頂端,站在眾人的頭上讓眾人仰望膜拜。

  庫洛洛拿出一把有著奇異花紋和符號的刀往手腕一劃,汩汩的鮮血從切開的動脈流了出來,落到地上,聚而不散。下一刻他手上的刀不見了,原本拿刀的手具現出盜賊秘籍。當盜賊秘籍出現的那一刻,傷口開始快速的愈合,地上那灘血宛如有意識般向四面八方延展來來,快速的形成一個半徑三十米,裡面布滿各種各樣紅色線條的圓,這些線條把圓分割成詭異的圖形,並且顏色從紅色慢慢轉變成漂亮的宛如時刻跳躍的金色,在線與線的空隙中是各種各樣古怪而又神秘的字符,這些字符上流轉著妖冶的紅色流光。

  我眯著眼睛觀察著這些怪異的符號,這些符號當中有些讓我覺得異常熟悉,似乎是庫洛洛從某個遺跡得到的部分咒字。

  庫洛洛站在這個陣法的正中間,金色以及紅色的光芒交雜,這些光芒宛如有意識般,糾纏著順著他的腿蜿蜒而上,最後匯集在他額中間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的黑色越發的深沉,最後變成一種不能用語言形容的黑色,那種黑色攝人心魂。

  “團長,……”俠客的聲音還沒說完,就被他自己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打斷,之後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然後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稀裡嘩啦的重物倒塌聲,“五分鐘。”不一會,是一聲苦笑,“三分鐘後女皇到達。”

  庫洛洛沉穩地說道,“一分鐘後引女皇到達。”雖然他的語氣很沉穩,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可現在的他情況可實在不好,眉緊緊皺了起來,汗水宛如雨水般,不一會他整個人宛如從水中撈起來一樣濕淋淋的。他額頭正中間的十字架上面的黑色似乎活了起來,變成一道道流光在十字架上婉轉,然後慢慢暗了下去,此時的陣法卻亮了起來,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最後刺得人眼都睜不開,霎那之後,亮黯淡下去,所有人眼睛除了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等到我的眼睛適應過來後,庫洛洛已經掩藏起來,剛剛布置陣法的地板上什麼都沒有,似乎之前看到的一切只是虛幻,只是想像出來的一切。

  我屏住呼吸,盯著門口,緊緊握住手中刀。

  “5”

  “4”

  “3”

  “2”

  “1”

  俠客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讓我有種想要打他的衝動,他笑嘻嘻地說道,“各位歡迎我們的異形女皇吧~”

  一個紅色的身影從門裡飛快地竄了出來,巨大的嘶吼聲伴隨著重物踏在鋼鐵上的“啪嗒啪嗒”聲,緊跟著這個身影竄了進來。

  子彈炮彈宛如無窮無盡的流水向女皇飛瀉而去,卻不能給它帶來太大的傷害,只是在它堅硬的外殼上留下白色的子彈痕跡,異形女皇只是向子彈槍炮攻擊的方向怒吼了聲,仍然追著俠客不放。

  我嘲諷地說道,“俠客你的魅力可真大,這位女士追得你可真緊。”

  俠客很輕的呵了聲,帶著女皇跑到團長的設伏地點。

  這時候,楚軒駕駛著飛機環繞著女皇攻擊,趁著這個時機,俠客掩藏起來,女皇找不到俠客的蹤跡,十分憤怒,它雙腿微蹲,猛地跳了起來,楚軒駕駛著飛機往上一抬,險險避過它的攻擊。

  我衝了出來,讓女皇不能全神貫注的對付楚軒架勢的飛機,而楚軒也把飛機火力降了下來,讓我的攻擊和他的攻擊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使得女皇不能決定先攻擊誰,這樣的情況讓女皇怒吼連連,卻沒有走出陣法的範圍。

  不一會,女皇終於決定放過頭上的小蒼蠅,向我衝過來,楚軒立刻加大火力,它卻不管不顧,楚軒把飛機降了下來,女皇一甩尾巴打到飛機上,飛機被到一邊,冒出陣陣硝煙,就在此刻俠客出現了,嬉笑著衝女皇喊道,“女士,喜新厭舊可不好。”

  異形女皇異常憤怒地吼叫,立刻放過我,衝向俠客,我跳到它頭上,狠狠地把刀插入,刀沒入它的頭部,它一甩頭我順著力道輕巧地落地,緊接著是它巨大的尾巴掃來,我順著掃來的風壓往後退,仍然被巨大的力道掃到牆壁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哎呀~女士向後走。”俠客用手機控制著異形女皇的動作,女皇雖然怒吼連連卻仍然向後退,俠客咳了一口血,笑咪咪地說,“舉起手,很好,不錯,轉個圈。”隨著他的話,女皇不得不照著他的指示行動,巨大的身體搖搖晃晃地轉著圈,怎麼看都覺得怪異。

  此刻我們終於明白為何異形女皇對俠客如此執著,而此時我才發覺俠客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整個人就像從血池中撈出來似的。

  異形女皇突然掙脫俠客的控制,飛快地衝向他,他咳出一口血,重新奪回控制權,笑咪咪地說道,“女士,不聽話可受懲罰的喔~”然後女皇退回原地,伸手打自己耳光。

  接下來我們看到了異形女皇陛下在槍林彈雨中的個人表演,金雞獨立、單腿旋轉、做飛天狀……

  當它一掙脫控制,就立刻怒吼著衝向俠客,俠客險險的奪回控制後,女皇重新後退,再次做著滑稽可笑的動作。

  如此來回幾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俠客的血源源不斷的從嘴巴冒出來。

  “陣名曰湮滅,起為埋葬。”庫洛洛淡然地聲音從通訊器傳來,宛如救世主的救贖。

  原本看不見的陣法冒出一陣陣妖冶的紅光,紅光宛如藤蔓般順著異形女皇的腳蜿蜒而上,女皇越是掙扎越是被束縛,紅光陷入它的外殼,腐蝕的血與紅光一接觸便化為陣陣輕煙。

  在女皇悲鳴的尾音中,它被紅線分割成一塊塊落到陣法上,散落的碎塊接觸到陣法的一霎那變為黑色的煙霧融入陣法當中。

  俠客鬆了口氣,軟軟倒下。


☆、計劃與變化3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糾結當中~~~~~~~~
也繼續徵集影片~~~~~~~~~~~~~~
有個小小的要求,能不能在建議影片的時候,寫出那個影片的經典鏡頭啊~~~
然後,鞠躬,退下~
PS:我大約一天一更,假如你在一天之內發覺我多次更新,那就是說我在修文。如此完畢。
★★★★★★★★★★★★★★

  下一刻我們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回到“主神”空間,也就意味著還有異形沒有消滅,我不由得苦笑,計劃趕不上變化嗎?

  等了一會,我仍然聽不到庫洛洛部署下面的行動,立刻意識到出問題了,我當機立斷地說道,“零點霸王準備下面的戰鬥。”

  單單是如此簡單的話語,居然讓我疼得難受,要知道我的忍疼能力連飛坦都覺得變態,而且伴隨著疼痛的是胸悶,悶得我幾乎呼吸不過來,看來斷裂的肋骨插到關鍵地方了。

  我立刻評估一下自己此時的戰鬥力,呵呵~不說戰鬥了,不成累贅就該偷笑了。我深深吸了口氣,冷靜地問道,“蜘蛛剩下的那隻異形在什麼地方?”

  蜘蛛的全息影像出現眼前,好一會才回答,“此刻它不在監視器的監視範圍。”

  不在監視範圍?我皺著眉頭猜想著,也就是說它應該在通風管道或是在廁所等等沒有安裝監視器的地方,從之前得到的信息是它們能根據氣味之類的傳遞信息,那是不是說女皇在最後關頭傳達出求救信息,那就意味著異形正趕往這個地方,而它的行動會如此小心,估計是受傷了吧!我們立刻離開這個地方是不是能避開它?先了解知道庫洛洛和俠客的情況再做決定吧!

  “蜘蛛,庫洛洛怎麼了?”我輕輕地問道,庫洛洛的全息影像出現眼前,只見他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呼吸若有若無。看到如此脆弱的他,我感覺到喉嚨一陣一陣的乾澀,眼睛似乎熱熱酸酸的。

  我深深吸了口氣,突然意識自己剛剛的問題太不理智了,於是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下一刻重新睜開眼睛,冷靜地問道,“庫洛洛、俠客和楚軒的情況。”

  “庫洛洛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俠客十分鐘後不得到治療只能死亡,楚軒昏迷過去最快半個小時後清醒。”在蜘蛛冰冷毫無起伏的回答我的問題時,飛船的通訊器傳出鄭吒憤怒的聲音,“你們居然把異形引來我們這裡,你們知不知道,假如不是最後關頭那隻受傷的異形不知為何逃走了,我們會被全滅。”緊接著是嘈雜的說話聲,之後是摔東西的聲音,最後靜默。

  “全滅。”我呢喃,即使不能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我也知道自己微彎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嘲諷的微笑,與此同時我冷靜地分析鄭吒的話,從中證實了自己剛剛的猜想,暗自戒備起來。

  詹嵐冷靜地話語從飛船的通訊器傳來,“你們應該能聯絡到我們吧,請說明你們的計劃和此刻的情況。”

  我沒有理會她,不是不想要理會,而是沒時間理會,因為一股若隱若現的危險氣息從頭上傳來,身體仿佛有意識般滾到一邊,險險躲開被異形踩死的命運,緊接著是異形落地發出“叭”的一聲巨響。

  我由於劇烈的運動,不由自主地吐了口血,緊緊盯著異形觀察,理智的分析自己戰勝的可能性。

  眼前是一隻巨大而狼狽的異形,它就站在我剛剛的位置上,雖然它現在傷痕累累,可兩相對比,它就像大灰狼,而我就是那隻可憐的待宰小白兔,所以戰勝的可能性很渺然。

  霸王和零點的子彈不要命的向異形飛瀉而去,有些打倒它完好無缺的外殼上被彈了回來,有些打倒它的傷口上炸裂開來,鮮血飛濺,大部分落到地上,小部分落到我的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異形根本不理會零點和霸王的騷擾,吼叫著向我攻擊過來,我拖著疲憊無比的身體險險躲開它鋒利的舌頭,一口血又噴了出來,頭暈沉沉的,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開始恍惚起來。

  唉~真是屋漏偏逢雨!我在心中哀嘆,眼睜睜地看著異形的舌頭刺了過來,突然想到假如自己死了,那個原本強大無比而現在卻脆弱無比的男人和那隻碧眼狐狸就會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強烈的不甘願湧上心頭,我在心中對自己說,“不能,不能就這麼死去。”

  “主神”的聲音透過層層空間傳來,“突破自身臨界點,精神××××”

  我突然很想要罵人,說髒話。

  就這麼一瞬間,伴隨著突如其來的力量從身體深處湧現的是劇烈得不能用語言形容的疼痛,我忍著疼挪開身體,避開要害,儘管如此異形的舌頭仍然刺穿我的肩膀,把我吊在半空中,我一把抓住它滿是尖銳牙齒的舌頭,血從手心和肩膀蜂擁而出,我卻沒有理會。

  我衝異形微笑,儘管看不到自己的微笑,可我卻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笑得燦爛異常,妖冶異常,輕輕地說道:“吶~我那麼辛苦養大的庫洛洛怎麼可以死在你的手上。”

  另外一隻手握著刀往異形的舌頭狠狠一劃,很輕易的割斷它的舌頭,腐蝕的血液噴到我的臉上,熱熱麻麻的。然後我輕巧地落到地上,拔開自己肩膀上的舌頭,用力扔向它異形,“吶,還你。”

  由於我的力道很大,那半截舌頭刺入異形的外殼,它暴怒了,張牙舞爪地衝上來,想要用嘴巴撕裂我,我一隻手連帶手臂豎立在它的嘴巴裡面,讓它合不上嘴巴。

  異形反應快速的用尾巴刺了過來,我輕巧地側過身體避開,一腳踢向它的尾巴關節,“叭”的一聲,尾巴被踢成一個詭異的形狀。它立刻仰頭,想要把我甩出去。

  “你死吧!”我說道,持刀的手從異形的嘴巴刺入喉嚨,然後順著感覺劃過骨與骨的間隙,用力一割。

  窒息的感覺鋪天蓋地,我努力張大嘴巴呼吸,血卻堵在我的喉嚨上不上下不上,我用盡全身力氣伸手扣喉嚨,把血吐了出來後,大口大口的呼吸,我只感覺到時間似乎過去很久,然後我才慢慢平靜下來。

  咦?為什麼我們沒有出現在“主神”空間?我心一緊,艱難地問道,“蜘蛛還有活著的異形。”只是這麼一句話,幾乎用盡我全身的力道。

  蜘蛛回答,“被炸斷四肢和尾巴的4隻異形還沒死去。”

  我苦笑,該讚嘆異形的生命力頑強嗎?

  “俠客還剩下多少分鐘?並且以霸王和零點的速度計算從這裡到達那4隻異形的時間。”忍下所有的不適,我理智地問道。

  “俠客存活時間還剩下7分48秒。”蜘蛛說道,時間顯示出來,秒針不斷變化,“從這裡到達的4隻異形分別需要3分鐘、3分20秒、8分12秒、9分3秒。”

  我冷靜地問道,“以鄭吒和張傑的速度計算,他們到達8分12秒和9分3秒的異形需要多少分鐘?”

  蜘蛛回答:“分別是1分43秒和2分15秒。”

  “零點和霸王你們應該聽到了吧!請你們根據蜘蛛的指示到達異形所在地,並且在7分鐘內消滅兩隻異形。”頓了頓,我沉重地說道,“拜託你們了。”一口血就這麼噴了出來,查看了自己現在的情況,我很懷疑等不到俠客完蛋我就已經先完蛋了。

  零點和霸王分別離去。

  我吩咐蜘蛛,“發送我的全息影像給鄭吒他們。”閉上眼睛計量著等會要說的話,重新睜開眼睛,眼前就出現鄭吒他們的全息影像,他們看到我的慘狀愣了一愣,之後似乎要說什麼,我快他們一步說道,“回‘主神’空間我會給你們解釋,整個飛船裡面只剩下兩隻失去戰鬥力的異形需要你們去消滅,你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因為俠客設定五分鐘後宇宙飛船會自動爆炸。”

  “你想要炸死我們。”鄭吒憤怒地吼道。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叫蜘蛛把那兩隻異形凄慘的影像調出給他們看,“正如你們所見,這只是很簡單的任務,蜘蛛會指示你們到達異形的位置,不過你們連刷分也不要的話,我無話可說,再見。”我讓蜘蛛切斷與他們的聯繫,現在我可沒心情和他們廢話。

  我望了眼躺在那裡的俠客,自嘲地說道,“看來你需要運氣,真是諷刺,從來不相信運氣的我們,現在居然需要運氣。”

  “蜘蛛把零點、霸王、張傑和鄭吒的畫面顯示出來,開始倒計時。”我吩咐道,蜘蛛按照我的吩咐顯出四幅主角不同的畫面,四幅畫面交接處是倒計時時鐘。

  一分鐘過去了,他們仍然在前往異形的路上。

  我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他們所有人的動作。

  兩分半鄭吒到達異形的位置,開始對異形施以暴力,儘管異形不能動彈,可它仍然用舌頭頑強的抵抗著。

  三分鐘張傑到達異形所在地,異形衝他憤怒的吼叫,射出舌頭攻擊他們,被他一槍轟掉半邊舌頭,戰鬥仍然繼續。

  三分半鐘,零點和霸王同樣開始對異形施以暴力,而此刻鄭吒和張傑還沒有打死異形。

  ……

  還剩下三分鐘的時候,鄭吒把異形打死。

  倒計時還剩下兩分鐘的時候,張傑也完成戰鬥。

  ……

  倒計時:

  60

  59

  ……

  30秒的時候零點殺死異形。

  29

  28

  27

  ……

  5秒的時候霸王殺死異形

  我鬆了口氣,淚流滿面,一切落幕。

  下一刻我們出現在主神空間,“‘主神’修復他們。”說完所有力氣都消失無蹤,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全身上下都是疼痛,那些疼在身體來回翻滾,來回攪拌,更加倒霉的是我居然不能呼吸了,隱約聽到一個宛如從極遙遠地方傳來的飄渺聲音,然後感覺身體暖洋洋的,不知不覺就這麼睡去。


☆、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
終於到怨咒了,終於終於能讓某人出場了~哈哈~
繼續徵集恐怖片~
唉~
鞠躬退下~
★★★★★★★★★★★★★★

  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鄭吒有些妖冶的臉,他雙眼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冷冷地說道,“解釋。”

  我點頭,陳訴:“解釋一、我們設下計劃,可人手不夠,所以不得不讓你們吸引兩隻異形。解釋二、我說飛船會爆炸是騙人的,因為我需要你們盡快殺死異形。”說完我立刻轉身回去,輕巧避開抓向我手臂的手,拋開身後多人的喧鬧,以及狐狸俠客的聲音,“吶~其實阿弦沒騙你,我是在飛船上安了炸彈。不過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想不到我和阿弦那麼有默契。”

  我拉開門,看到熟悉的景色,深深吸了口氣,輕輕地說道,“我回來了。”

  坐在一邊看書的庫洛洛抬頭,對我微笑,我回以同樣的微笑,側頭看著他,“庫洛洛,我可是戰鬥人員,所以下次別讓我動腦筋了。”

  “嗯!”庫洛洛應了聲,低下頭重新看書。

  我越過他,走上樓,沖了個澡,躺在柔軟的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睜開眼睛,無夢,或許有,可我不記得了,所以無夢。我懶洋洋的翻了身,躺在床上一會兒,突然來了興致做早餐,興衝衝的梳洗完畢,便跑到廚房,然後傻眼了。

  雖說基地是根據我的想像具現出來的,可“主神”你也不必做得如此到位了吧!居然連旅團眾多的堆積物都完好無缺的表現出來。最讓我糾結的是,我居然看到一條斷了的電線在晃,它不會是我們來之前窩金手上的那根電線吧?我記得窩金隨手扔了啊!難道是我下意識認為某團員會撿起來扔到廚房。

  我嘴角抽了抽,走出房間,然後把手放在房門上,把廚房想像成乾淨整潔並且有充足的瓜果蔬菜肉類,不知道為什麼伊爾迷家那巨大無比的廚房突然出現腦海中,我眨巴一下眼睛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

  “俠客起床啦~”我拍拍俠客的門,不等裡面的人回答,推門進去直接往他嫩嫩的臉蛋捏下去,“太陽都曬屁股了。”

  俠客揮揮手,宛如趕蒼蠅一般,嘟囔,“我要睡覺。”然後把頭埋入枕頭。

  我托著下巴想著,嗯嗯!好久沒看到狐狸俠客那麼可愛的模樣了。記得當初撿到他的時候,小小的,嫩嫩的包子臉,拿著個破手機靜靜的坐在一邊玩耍,多可愛的娃啊!可不知什麼時候,這娃越變越不可愛。

  “阿弦,新娘子是什麼東西?能吃嗎?”一個嫩嫩的幼稚十足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回放,跟著浮現的是俠客仰頭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我的畫面。

  “新娘子啊!應該是很好吃的東西,聽說只要娶了新娘子就會一輩子有人照顧吃喝,而且吃的喝的都很好很好。”我說道。

  庫洛洛從書中抬頭,嘲笑,“笨蛋,新娘子才不是吃的東西,而是指嫁人的女人。”

  我呆呆地問道:“為什麼女人要嫁人?”

  庫洛洛酷酷地回答,“當一個女人想要一輩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會做那個男人的新娘子。”

  “假如男人想要和女人一輩子在一起呢?是不是那個男人就要嫁給女人?”我和俠客睜著眼睛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合上書本,側頭想了許久,猶豫地說道,“應該吧!”

  “喔!”俠客拍拍我的肩膀,“阿弦,你做我的新娘子吧。”

  “不要。”我立刻說,“為什麼不是你做我的新娘子呢?”

  回憶到這裡的時候,我撲哧一笑,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一把抓起俠客,“起來了,我的新娘子。”

  俠客睜開略微帶著水氣的眼睛,打了個哈欠,“阿弦,你說什麼?”

  我笑嘻嘻地說道,“記得某人想要我當他的新娘子。”

  俠客頓時睜大眼睛,來來回回上上下下打量我,“誰那麼沒眼光?”

  “某人小時候。”我沒好氣地回答,“所以沒眼光的某人是不是應該起床了。”

  俠客露出一臉,你騙人的模樣。

  我瞪了他一眼,衝他揮舞拳頭。

  俠客乖乖地梳洗,然後問道,“找我幹什麼?我這台電腦可上不了網,也沒有你喜歡看的小說漫畫。”

  “做早餐。”我說道。

  俠客臉抽搐了,“阿弦,……”

  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禁聲。我們來到廚房,我如願以償的看到俠客目瞪口呆的模樣。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廚房從整潔變為凌亂,俠客苦著臉看著桌面上的五菜一湯,“阿弦,早上不必吃這些吧~”

  “我喜歡,你有意見?”我眯起眼看著他,“還是說你不想吃,所以找藉口?”

  俠客立刻搖頭,“我想說你做太少了,應該再煲個湯,近來團長上火,牙疼。”

  我揮揮手,“太麻煩了,今天早上就吃這些。”

  我和俠客把菜端出去,庫洛洛抬頭看到我和俠客端著菜,不抱希望地問道,“俠客你做的。”

  俠客搖頭,“阿弦做的。”

  庫洛洛拿書的手略微僵硬,然後盯著俠客看,一雙眼睛漆黑如夜。

  俠客的笑臉僵硬的掛在臉上。

  我喜滋滋地布菜,雖然我做的菜味道比不上旅團的任何人,可我可以驕傲的說,我做的菜是旅團中最好看的。

  此時門鈴響了起來,俠客立刻竄了出去開門,之後進來的只有拿著許多紙張的楚軒,我恨恨地說,“好你個俠客居然不給我面子,接下來的幾天我一定天天做好吃的給你吃。”

  楚軒推推眼鏡,“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我熱情地對他說:“一起吃吧~”

  “嗯!”楚軒應了聲,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庫洛洛把菜夾到楚軒的碗中,友善地說道:“吶!你是客人,要多吃。”

  楚軒疑惑地看了眼庫洛洛,開動了,雖然那動作宛如秋風掃落葉,可仍然保留著與庫洛路相似的優雅高貴。

  看來楚軒果然是個強人,不但是個強人,而且還是個識貨的人。我喜滋滋地看著他的動作,第一次那麼有成就感,其實我做的菜一點都不難吃,都是那些臭小子沒欣賞水平。

  我對庫洛洛說:“嗯,庫洛洛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做些菜給零點他們吃,還是叫他們來一起吃。”

  楚軒說,“其實我們也應該和鄭吒他們聯絡聯絡感情,鬧太僵並不好,到時候不好控制。”

  “嗯嗯嗯……”我連連點頭,奔向廚房,“我重新做。”

  結果,零點、霸王毫不懷疑的收下我做的菜,而鄭吒他們遲疑了一會,仍然收下。然後集體中毒,花了一些獎勵點才被“主神”救回來,然後個個免疫力都得到提高。

  我神色不好的看著他們,然後瞅一眼“主神”,糾結並且沮喪的回房,真的有那麼難吃嗎?我一邊想著,一邊喝著今早就開始煲,一直煲到現在的湯,本來打算給庫洛洛和俠客進補的,畢竟他們受傷了,雖然“主神”能治療好,可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後遺症之類的。

  門被敲響,我說,“進來。”

  庫洛洛推門進來,“我和俠客討論後得出猜想,我們的力量之所以不如我們感覺的那麼強,是因為我們跨越了空間的緣故,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念力這種能力,一開始‘主神’並不能辨認我們的能力,所以第一部恐怖片的時候,我們的力量得以發揮,也因為我們使用了力量,‘主神’才會注意到我們,並且開始分析我們的力量,其間我們感覺到力量被抑制了,後來我們感覺自己修煉回來,其實那只是個錯覺,是它通過某種途徑抑制了我們的力量,卻不為我們所察覺。在第二部恐怖片的一開始,我們的能力實際上處於被抑制狀態。當恐怖片進行了一段時間後,‘主神’應該對我們的能力分析完畢,然後歸類,所以我才能得到提示,說我能使用陣法。而我們昨天在‘主神’那裡看到它對我們能力的歸類,我的能力屬於修真裡面的特殊技能,俠客的能力是精神控制類型。。”

  我疑問,“那為什麼我們的體術也不起作用?要知道我以我身體本身的力量來說,一隻異形應該被我一腳就踢死了,就算不死也沒有戰鬥力。”

  庫洛洛說,“我猜想‘主神’應該以這裡的現實世界中人類經過一定的鍛煉後,能擁有的最強大的身體力量為標準,它在衡量我們身體的力量後,發覺我們超出標準太多,為了某種平衡,所以它自動轉為這裡的現實世界的強者擁有的身體標準。”

  我不自覺地喃喃,“世界的法則。”

  庫洛洛深思,贊同地說,“說是世界的法則,不如說是空間的法則,來到一個空間,我們就必須遵守這個空間的某種規律。”他笑了笑,“我討厭遵守規律,所以……”

  我笑了笑,拉著他躺到床上,“陪我睡覺吧!”

  “嗯。”他躺了下來,側頭身體看著我。

  我摸摸臉蛋,“怎麼了?”

  他把頭埋入我的脖子,淺淺的溫溫的呼吸讓我覺得癢癢麻麻的。

  “阿弦。”

  “嗯!”

  “阿弦。”

  “嗯!”

  ……

  半夢半醒之間似乎聽到庫洛洛說了一句話,用懇求中帶著命令的語氣說的話,記得我應了一聲後,他像小時候那樣緊緊的抱著我,把頭埋入我的懷中。

  清晨醒來後,庫洛洛已經不在了,我隱約記得這樣的情景,不過我想我是在做夢吧,那小子怎麼會用這種口氣說話呢?


☆、兌換能力

  打開門就看到庫洛洛、俠客和楚軒三人成三角鼎立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交談什麼,不過看那氣氛,看俠客笑得越發燦爛的臉,看庫洛洛嘴角那抹優雅中帶著邪氣的微笑,映襯著楚軒雖面無表情卻閃閃發亮的眼睛,那個讓人毛骨悚然啊~

  身為他們中的一員,我很有興致的走上前旁聽,不一會我就頭暈腦脹了,因為他們的思維跳躍太快了,一會說現代科技,一會說未來科技,一會說妖魔鬼怪,一會說修真成仙修煉成佛,一會又說十八層地獄。一會又說要怎麼壓榨鄭吒……簡直包羅萬象。

  我眼冒金星的退了下來,身為戰鬥人員的我,只要聽從領導的指示,叫我兌換什麼就兌換什麼,叫我當肉盾就當肉盾,叫我洗衣做飯就洗衣做飯,叫我養孩子伺候老公我就……

  嗯嗯!剛剛我想到什麼?似乎是洗衣做飯,之後貌似養孩子伺候老公,天啊!我嘴角抽搐起來,果然是被他們害得腦筋打結神經錯亂了。雖然我是養大幾孩子,可那時還小,現在我可不想再帶大孩子,不過像庫洛洛和俠客小時候似乎不錯。

  於是,我更加糾結了。

  甩甩頭,把這些有的沒的甩出腦袋,我站在平台上開始查看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這次異形一共才3200獎勵點,一個D級支線劇情,加上我上次用剩下的合起來一共3315點獎勵點。我皺皺眉頭,好少啊!

  “‘主神’把我能兌換的低級血統展現出來。”我的話落,眼前就出現一張密密麻麻並且一共有365頁的目錄。

  “‘主神’把與我現在身上能力相沖的血統去掉。”

  目錄的頁面表示數只剩下134頁。

  我臉色難看的看著那一百多頁,難道要一頁一頁的找嗎?不能把切合我的展示出來嗎?這個念頭剛起,目錄的頁面表示數就剩下2頁。

  我耐心的查看起來,看到一個自然之子的血統,評價90分,適應所有恐怖片,擁有這個血統能操控植物,明白植物與植物之間的交流以及動物之間的交流,還有其他能力未開發需要自己體會,兌換需要D級支線劇情,3000點獎勵點,並且兌換這個血統還必須需要兌換者原本就擁有操縱植物的能力。

  “主神”絕對比我們這些真正的強盜還要像強盜,我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兌換。”誰讓我的念力就是操縱植物生長,這個能力表面看來很囂張,其實是個垃圾能力,無論我用多少念力,只能讓植物一瞬間長大,就算再危險的植物讓我催化它長大之後,都不會有攻擊力。

  這次我之所以會兌換這個能力,就是希望兌換後能改變這個能力的屬性變廢為寶。

  兌換完後,我立刻查看血統的能力:與動植物交流、操縱一定範圍內的植物。再看了看自身的屬性,比以前都增加了,特別是精神力和免疫力得到大大的提高。

  我眼角抽搐起來,牙癢癢的想要咬眼前這個發光的強盜。

  “忍耐、忍耐。”我深吸了口氣,繼續查看,自然之子中級需要A級劇情,100000點獎勵點才能兌換,除了低級的能力外,血統能力:從風中得到信息、操縱一切植物、重組植物的基因排列、對動物下命令,動物有一定機率遵守。

  自然之子高級需要S級劇情,1000000點獎勵點,血統能力:操縱自然界的一切事物。也就意味著自然界的風雨雷電、山川河流、火山爆發、冰川融化、細胞重組再生……我睜大眼睛,這個能力真是太酷了。

  然後我瞄一眼自己剩下的可憐315獎勵點,再次腹誹“主神”是強盜中的強盜。

  “我想要查看植物的種子。”

  一瞬間眼前又是玲琅滿目的目錄,目錄下面是高達上千萬的頁數。

  “能在鋼鐵生長的植物、對妖魔鬼怪之類有反應的植物、有獵食性質的植物。”我說完,看看頁數,居然還有上百萬頁,天啊!

  “在我315獎勵點能兌換的範圍,並且在我能力能操縱的範圍內。”我再次下限制條件。

  於是,頁面一下子減到到十位數。我耐心的查閱起來,然後看中五種藤蔓植物。

  鋼食:以鋼鐵為土壤,長成之後絞殺一切進入其領地範圍的物體。需要獎勵點150。

  漂附:會自動附在一切活的生命體上,吸收足夠的營養後破體而出繼續成長,有領地範圍,散髮的香味會使生命體產生幻覺進入它的領地,成為養分和播種者。需要獎勵點198。

  式水:與式齊相生相伴,具有獵食鬼的能力。需要獎勵點200。

  式齊:與式水相生相伴,具有吸引鬼的香味。需要獎勵點200。

  凌染:必須用鮮血喂食,成長後開出的白色小花,鮮血喂食者吃下後可以在10天之內防止鬼上身。需要獎勵點312。

  我退了出來,把所選擇的血統和想要兌換的植物種子告訴庫洛洛,庫洛洛立刻把獎勵點數給我,讓我兌換。

  楚軒則是一把拉過我,那個速度,居然讓身為戰鬥人員的我躲不開,他狂熱地說道,“你一定要讓我研究,這個血統真是太神奇,我需要抽血……”

  俠客在一旁幸災樂禍,我抽回手,衝楚軒點頭,然後說,“其實俠客兌換的血統才神奇。”於是,我看到了俠客變成苦瓜臉,楚軒立刻衝上去一把拉著俠客往房間走去。

  我疑惑地問庫洛洛,“他們什麼時候那麼熟悉了?”還沒等他回答,惡魔楚軒就回頭喊了聲,“阿弦還不跟來。”我在心中腹誹,他可真不知道客氣。

  其間俠客嚷嚷,“楚軒,其實團長兌換的血統……”

  楚軒立刻說,“嗯,他的不需要研究。”

  “為什麼?”俠客問道。

  楚軒說,“你不需要知道。”

  聽到這話,我抽了,望著庫洛洛問,“你幹了什麼?”

  庫洛洛笑而不答,“快去吧!不然……”

  我凶狠地瞪著他,表現出一幅你不回答我就要你好看的模樣。

  “一個小小的技巧。”

  “什麼技巧?”

  庫洛洛勸說我,“阿弦,別想了,你做不來。”然後他伸手摸摸我的腦袋,在我要打開他手之前放開,優雅的往房間走去。

  這傢伙!我憤恨地盯著他的背影好一會,不樂意的走向楚軒的房間。


☆、為未來的神秘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得我糾結到了極點……
唉~~~
呵呵,多謝支持多謝支持~
終於要到怨咒了,下一章要到了,哈哈……
而且某個人要出現了……
猜猜吧……
哈哈,前面有提示喔~
★★★★★★★★★★★★★★

  楚軒的房間完全是實驗室模樣,白色的牆,白色的簾子,透明的玻璃隔離室,大大小小的試管,眾多的醫療用具……

  “好酷。”我說,“睡在這裡是什麼感覺?”

  “沒有感覺。”楚軒說,“你真的想要了解是什麼感覺,我建議你今晚可以來試試睡在手術台上。”

  假如楚軒是開玩笑的話,我想說他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我斜一眼在一旁笑著的俠客,毫不愧疚的把他出賣了,“我就算了,你看俠客興奮的模樣,他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

  俠客嚷道,“阿弦……”

  楚軒喃喃自語,“也好,俠客今天晚上睡在這裡,我們可以一起研究資料,而且我對‘蜘蛛蛋’很感興趣,還有那些蜘蛛。”然後他看向俠客,陳訴,“今晚留下來。”

  俠客眨巴一下眼睛,點頭,“好~”

  我驚訝地望了眼俠客,這傢伙怎麼會回答那麼爽快,剛剛不是還想要拒絕的嗎?我仔細盯著俠客的眼睛看,他眨巴一下眼睛說,“阿弦,看什麼?”

  我認真地說:“看你打什麼壞主意。”

  俠客笑得眉眼彎彎極其善良無害的模樣,沒說什麼。

  我撇撇嘴巴正要走出去,楚軒扔了句,“明天集合,我有事情要說。”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俠客拋出一句,“適當的表現自己與他們一樣無知,會增進彼此間的認同感。”

  我回頭,正好看到楚軒面無表情地盯著俠客的眼睛,俠客笑嘻嘻地伸手拉拉楚軒的臉,“其實你一開始有些羨慕鄭吒他們,嗯!為什麼要羨慕呢?那麼智慧那麼理智的你為什麼要羨慕他們?假如你想要與他們友好相處或是成為朋友之類的,我可以教你。”

  楚軒回答,“不需要。”

  “為什麼?”我問道,俠客白了我一眼,一副看到白痴的模樣。我牙癢癢的瞪了他一眼,在心裡又記上一筆。

  楚軒沒說什麼,只是看著我,雖然他仍然面無表情,可我從他眼眸與眉梢處看到十分隱約的淺淡到幾乎無的笑意,我不由自主的回他一個微笑。我似乎明了什麼,卻怎麼都形容不出來。

  一直到回到房間了我還在想,想了許久最後我放棄了,開始練習新的來的力量,小心翼翼的摸清力量的來源,如何增加,運行路線之類的就停了下來,然後把力量灌注在兌換來的種子上讓它們成長,了解它們的特性,以及在什麼場合用比較好,是否可以用來設伏之類的。等到什麼都了解完後,我收穫了一堆種子。

  門被敲響,我打開門,庫洛洛站在門口衝我微笑,他說,“集合了。”

  “嗯!”我應了聲,跟他出去。

  所有人都在外面,還多了一個面色冰冷如楚軒一樣的大塊頭,就差我和庫洛洛了,等我們走進後,楚軒開始說對於造人的看法,大意上是說“主神”第一次免費讓你們造人是為了讓你們增加生存機率的,並不是讓你們發泄慾望的。

  張傑罵了句,“我們都是凡人的智慧了,那又怎麼樣?老子……。”

  庫洛洛溫和地插了進去,“其實造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要,有些是心靈的需要,有些是生存的需要,並不能說哪個就比哪個高明。”

  眾人點頭。

  我突然奇想地說道,“‘主神’能根據人的記憶造出一個人,假如這個記憶是假的呢?‘主神’是不是也能造出這個人來,是的話那不是說我們能造出各種各樣的人才?比如應對靈異類型的恐怖片所需要的法師之類的。”於是,我看到庫洛洛漆黑的眼更加的深沉,俠客翠綠的眼綠得宛如夜月狼人的眼。詹嵐若有所思。

  楚軒推推眼鏡,狂熱一閃而過,很快恢復冷靜,“這個要實際研究。”然後他就把話題轉到對於“主神”這個世界的看法,以及對鄭吒他們建議,建議面對不同的恐怖片基本上可以使用的武器,最後一枚炸彈是,他發覺用少量的獎勵點可以回到現實世界。

  我瞥了眼俠客,無聲地問道,“你沒有和他說嗎?”

  俠客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無聲地回答“沒有。”然後他眨巴一下眼睛,用唇語說道,“他應該猜測得到。”

  “假如他猜測不到呢?”我回以眼神。

  俠客用眼神如是說道,“所以這不是很有趣嗎?”

  我衝俠客翻白眼,然後斜了眼庫洛洛,此刻他正露出和眾人一模一樣的感嘆以及驚訝,於是,我嘴角抽搐,這兩傢伙……

  楚軒突然掃了我和俠客一眼來,那一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明三個意思,一、我知道你們說什麼。二、我也知道你們確認過那個現實世界是否為真正的現實世界。三、設計俠客,不如設計其他人,這樣可以用簡單的方法達到最大的效果。

  然後楚軒不再理會我們,不緊不慢的說完所要說的話,除了我和庫洛洛,眾人沉默了一會,然後望向俠客,因為他獎勵點最多,支線劇情也最多。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對於現實世界是否是真正的現實世界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我可以支助一個D級支線劇情。”

  身為強盜的我們,什麼時候那麼好心,居然會有“支助”這種天方夜譚的行為。我看了眼庫洛洛,又看了眼楚軒,再看了眼俠客,該怎麼說呢?似乎他們已經有默契了,難道這三在算計鄭吒他們?

  我憐憫地看了一眼有些熱血的鄭吒青年,在心中道了句,保重。本來有兩隻算計了,現在又加上一隻,可憐啊~本來賣了幫人數錢已經夠悲慘了,現在還心存感激的為賣了自己的人做牛做馬,並且還覺得根本不足以報答恩情,恨不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

  最後商量來商量去,鄭吒決定和蘿麗回去,張傑建議我們買些武器送他,我很乾脆的把凌染的特性告訴鄭吒,讓他在上面滴血,運用能力讓它開花,然後輸了些靈力進去讓花開不敗,然後我說,“我很窮,只能送你這個了。”

  鄭吒很糾結地看著我手中的白花,我立刻說,“放心,吃了絕對不會中毒了。”然後我嘟囔,“你們的身體太差了,看看楚軒吃了那麼多不是什麼事都沒有。”

  於是,大部分人望向楚軒的目光都赤/裸/裸地顯現出兩字,“強人。”

  你們這些傢伙!我嘴角抽搐,一字一頓地說,“下次我做菜,絕對會拿著筷子一點一點的塞入你們口中。”

  大部分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微微挪動身體離我遠一點。

  鄭吒在“兄弟你保重了”的目光中收下了。

  庫洛洛送給鄭吒一張湮滅的陣法圖紙,告訴他只要把血滴在上面就能使用。

  俠客什麼都不送,當然眾人也不說他什麼,畢竟他拿出一個D級劇情。

  ……

  等到收完所有人的禮物,鄭吒和蘿麗消失於“主神”平台,下一刻鄭吒和蘿麗重新出現,他疑惑地問道,“楚軒你幹了什麼?為什麼國安局會找上門來說國家會幫忙照顧我的父母。”

  楚軒並不直接回答,微笑著說,“一個小小的技巧。”

  大部分人露出一臉鬱悶的表情,而我糾結了,因為這話怎麼那麼熟悉?我納悶地望望庫洛洛又望望楚軒,他們兩絕對有問題,肯定是在計劃什麼,我敢百分之三百的肯定。

  等到集合解散後,我疑惑地庫洛洛問道,“為什麼要讓楚軒告訴他們這些?增加他們的戰鬥力有什麼好處嗎?你和楚軒達成什麼協議或是做了什麼計劃嗎?”

  庫洛洛笑得神秘莫測。

  唉~又來了!每次他有計劃,而又不想解釋的話,基本上就是這麼笑的。我嘆息,不再追問下去。反正我是戰鬥人員,動腦筋的事情他們幹就行了,祝願他們三中年的時候都變成禿子,用腦那麼多。


☆、老熟人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
終於寫完這章了,
其實看字母大人寫怨咒的時候,我就想了,既然有這樣的事情存在,那麼為什麼不會有擅長處理這些事情的人呢?而身為殺手的零點,居然不上屬於黑暗世界的網站看一看,這真的很奇怪呢?我覺得黑暗世界的人,對於離奇的死亡之類的事件應該比白道上的人更加關注才對,畢竟他們過的是每天舔血的日子。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點猜想。以上完畢。
★★★★★★★★★★★★★★

  十天在很快就過去,光柱重新出現,新一輪的冒險又開始了。

  又是那種半夢半醒的感覺,當我們重新睜開眼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一間很奇怪的房間裡面,地面上鋪著一層榻榻米,房間與房間之間用紙門隔開,十足日本風格的房間。

  正在我琢磨房間某些物品是什麼東西的時候,鄭吒他們已經統計完所有的人數,張傑坐在地上喃喃地說道,“咒怨啊,是咒怨啊,而且還是二十人難度的咒怨……我們這下可……”

  咒怨,好熟悉的名字,我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終於想到之前和庫洛洛他們看過這麼一部影片,說的是一個叫什麼的女鬼把進入她房子的人都殺死的事情。我們不會就在她的房子裡面吧!以“主神”的惡趣味肯定是了,那就意味著我們要麼殺死女鬼得到獎勵,要麼被女鬼殺死。

  一個熟悉的“咔嚓咔嚓”聲音響起來,順著聲音望去,我看到熟悉的卡通形象,那不是《琪琪幻想記》裡面的科學博士形象嗎?貌似某人很喜歡這個人物,在五歲過生日的時候很認真的許願長大要長成那樣。

  顯然眾人也看向聲音發生源,那裡站著一個滿頭釘子,頭頂有著一簇綠色頭髮,嘴巴流著口水的怪人。

  應該是人吧!我看到他們互相對望了一下,從彼此眼神中看到不確定。他們拿槍對準這個怪人,鄭吒正要開口問的時候,我嘴角抽搐的搶先說道,“好久不見。”然後,眾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俠客別過臉,嘟囔,“沒審美觀。”

  我斜了眼俠客,記得當年他可是一看到這個形象的卡通人物就喜歡得不得了,連續一年收集有關科學博士的畫像啊,玩偶啊等等產品。

  “咔嚓咔嚓……。”不同音調的咔嚓聲從怪人嘴巴發出。

  我望了眼庫洛洛,然後對怪人說,“等會庫洛洛會向你說明。”

  “咔嚓咔……”怪人悄無聲息地隱到暗處。

  詹嵐咳嗽了聲,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回來,說著有關的一切。

  我走到怪人身邊,“你就不能換個形象嗎?這間房子真的有鬼,你猛然出現會嚇到他們的,說不定他們神經一緊張就會向你開火。”

  “嘎達■嗒嘎達……”

  我吼道,“伊爾迷,你不要那麼財迷好不好,居然說沒見過鬼捉個去拍賣。”

  除了庫洛洛和俠客,其餘人齊刷刷地望向我,從他們的眼中我赤/裸/裸地看到兩字,“強人。”

  我掃了一眼他們,沒好氣地說道,“看什麼看,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伊爾迷贊同地點頭,我黑線,假如不是我眼利的話,根本看不出他點過頭,因為他點頭的幅度只是頭往下擺了個大約一毫米的幅度。

  俠客湊了進來,哥倆好的把手搭在伊爾迷肩膀上,伊爾迷扭頭發出與機械運轉不良相似的“■■”聲,他只是盯著俠客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什麼都沒說。

  俠客聳聳肩膀放開手,笑嘻嘻地說道,“想要知道所有的,並且是‘毫無隱瞞’的事情是要付錢的。”

  伊爾迷抽出一枚釘子,讓半邊臉恢復原樣,平板地問道,“多少?”

  我推開俠客,白了他一眼,“你就別逗他了,老是這樣幹不煩嗎?”然後對伊爾迷說,“你還是恢復原樣吧,這樣一半好看一半難看更加難看。”

  伊爾迷說,“沒關係,我看不到。”然後把釘子重新插上去,恢復成科學怪人模樣。

  我糾結中。

  俠客突然問,“伊爾迷,你的念力還剩多少?”

  伊爾迷沒理會俠客,我幫他回答,“肯定沒少。”

  “看來這次回去‘主神’空間後,說不定就能看到與念力類似的能力。”俠客喃喃自語,“‘主神’這個智能電腦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伊爾迷“咔嚓咔嚓”地說道。

  俠客托著下巴琢磨,“有些變化嗎?看來我猜對了。”

  我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一個聲音打斷,“B、B級支線劇情?獎勵點數五千,五千……”緊接著是張傑興奮地聲音。

  我看俠客一臉了然的模樣,顯然他早就看發覺了。我撇撇嘴巴,低頭看手錶,上面顯示這次的任務是存活七天,殺死怨咒主體枷椰子一次,獲得恐怖支線劇情B級一個,獎勵點數五千點。

  我揚眉,心想,這次“主神”比較大方。然後開始分析這次任務,既然“主神”給出存活七天的任務,這就說明枷椰子會主動攻擊,說不定她現在已經鎖定我們。從“殺死枷椰子一次”就這個“一次”兩個字就讓人玩味了,似乎透露出她能讓人多次殺死。等我分析完畢後,就看到楚軒每人發了一個和手機很類似的東西給鄭吒他們,淡然地說道,“可以互相聯絡通話,雖然通話距離只有五十公里,但強在不受衛星干擾。”

  看到他們的通訊設備,我不由自主的摸摸耳朵上耳環模樣的通訊設備,才想到伊爾迷還沒有,我看向俠客默默不語。

  俠客乾脆地拿出一隻粉紅色的耳環說道,“就只剩下這個了。”

  你騙人。我眼睛看著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表達出這三字。

  俠客手指向零點的左耳垂,“他的不也是粉紅色。”然後再指向霸王的左耳垂,“他的還是大紅色。”

  我仍然望著他,俠客瞥了眼伊爾迷,“他不在意的,你在意什麼?”

  我手攤開在他面前,直勾勾地盯著他。

  半響,俠客不情不願的摸出個黑色的放到我手上,我遞給伊爾迷,伊爾迷戴了上去,老實說科學怪人模樣的他帶上這個只會讓人覺得他更加怪異。

  “要收錢的。”俠客低聲說。

  我拉過伊爾迷,不再理會俠客。

  一個東北大漢走了,身後跟上4個人。除去三個讓我討厭的色狼模樣的年輕人之外,我開始細細打量剩下的三個人,有一個大約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長得與伊爾迷原本的模樣有些類似,雖然看起來斯文安靜有些柔弱的模樣,可從他的眼神以及手掌,我想在所謂的現實世界裡面他的工作應該和零點類似,因為他有我們身上都有的味道:游走死亡邊緣的味道。

  另外一個男人正在紙門和榻榻米上摸索翻動,還有一個女人,從那三個年輕人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不但漂亮而且性感。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衣,一付沒睡醒的模樣,目光朦朧中有著些微水氣,神色慵懶。

  猛的,一股陰冷襲來,似乎天氣突然由萬里晴空變為黑夜並且寒霜漫天,我死死盯著那股感覺襲來的方向,突然“啪啪啪”的槍聲響起,閣樓的大門被轟個粉碎。

  陰冷退去,電燈發揮應有的作用,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我掃了眼子彈射來的方向,原來是鄭吒感受到這股陰寒而開槍,我冷冷地笑了笑,追上這股幾乎要消失的陰冷,只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白衣女子的背影融入空氣中。

  我回去,對眾人說,“我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頓了頓,繼續說,“現在我隱隱約約看到我們籠罩在一層淡薄的黑霧裡。”

  鄭吒遲疑了一會才說道,“我也感覺到我們身上有一絲絲陰冷的氣息游動……若隱若無,像是錯覺又像是真實存在一樣,這應該就是枷椰子留在我們身上的印記,她會憑著這個印記來找我們。”

  庫洛洛微笑著呢喃,“這……就是咒怨嗎?”

  這時楚軒站了出來,“在咒怨這部影片裡面,存活下去和人數沒有絲毫的關係,即使逃到國外也會被殺死,即使身邊有幾十個護衛也一樣無法苟活,……我就此退出團隊,如果我們還能活著見面的話……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很好看。”他望了我一眼,“阿弦你做的飯菜也很不錯。”

  說完,他和自己造的人一起走了。

  我望著楚軒的背影,沉默了一會,然後望向庫洛洛。

  庫洛洛說道:“我們也走吧!”

  李帥西問道,“你們三個一起行動嗎?”

  我側頭看著他,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

  李帥西沒有在說什麼,他退後一步,以行動表明要和鄭吒他們一起行動。

  我有些詭異地問道,“零點和霸王呢?你們也是嗎?”

  零點和霸王沒說什麼。

  我聳聳肩膀,追上楚軒,“吶~你忘記了我們,我們可不是鄭吒他們團隊的。”然後發覺我們身後跟著零點、霸王還有那個俊美的少年新人。

  楚軒一邊帶我們到一處少人的地方,一邊陳述,“你們的行動在我的算計之內。”

  俠客笑咪咪地說,“這樣一來,鄭吒他們就是弱的和人數少的一方,大多數鬼怪類恐怖片都是對弱的和人少的一方下手,讓他們死得凄慘無比,增加存活者的恐懼,當存活者因為恐懼陷入絕境的時候,鬼怪就出來驗收成果。”

  楚軒點頭,“我們就可以從鄭吒他們身上得出枷椰子的攻擊模式,增大我們存活機率。”

  我問道,“那你剛剛說的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俠客白了我一眼;楚軒推推眼鏡,認真地說道,“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庫洛洛撫摸我的頭髮,從他們中我看到同樣的四個字:你才知道。

  我拍開庫洛洛的手,湊到伊爾迷那裡,“還是你最好。”我心中感概:起碼你不會讓我得到那麼多打擊,雖然我是戰鬥人員,雖然我不用動腦筋,可你們也不要讓我覺得自己正在向窩金的腦子方向發展。

  伊爾迷拍拍我的頭,“咔嗒”了聲。

  我疑惑地看著庫洛洛,眼中透露這麼一個信息,“零點和霸王也是提前知道你們的計劃?”

  庫洛洛微乎其微地搖頭,用眼神回答,“假如他們不跟來,他們就不配當我們的臨時隊友。”

  “我想要加入你們。”一個又細又媚的聲音響起,我尋聲望去,說話的是那個跟著我們的新人,他繼續說,“我的名字是趙櫻空,職業殺手。”

  我眨巴一下眼睛,假如庫洛洛讓她加入的話,那我們的隊伍就有三個殺手了,這年頭殺手真多啊!

  楚軒冷靜地說,“我們有兩個遠攻人員,卻只有阿弦一個近身戰鬥人員。”

  庫洛洛露出蠱惑地微笑,對趙櫻空說,“只要你活過這次的恐怖片,我們就承認你。”

  趙櫻空點頭。

  楚軒看向伊爾迷,“你既然和庫洛洛他們認識,身手肯定不錯,為了以後的相互配合,說出你的職業以及戰鬥特點。”

  伊爾迷望著楚軒一會,拔下釘子,來了個華麗大變身。我看到霸王一付驚嚇的模樣,連冷淡的零點和新加入的趙櫻空眼角都微微抽搐。

  楚軒眼鏡閃過一道亮光,狂熱地說,“太神奇了。”雙手一伸就想要撫摸伊爾迷的臉,被他輕巧躲開。

  伊爾迷大大的貓眼直勾勾地看著楚軒,“伊爾迷,殺手。”然後他輕輕一推牆壁,“嘩啦”倒下一片,再然後伊爾迷夾著一顆釘子,利落的把它射出,準確的擊中大約500米處的燈柱上的燈泡,“啪”一聲過後燈泡的碎片紛紛落下。

  “可遠攻可近攻。”伊爾迷平淡地陳述。

  楚軒的目光從望著伊爾迷的臉,轉到望向他的手,正要說什麼,被庫洛洛的話打斷:“之前我們已經分析過了,“主神”是希望我們進化,所以肯定會有相應的道具對付枷椰子。俠客、霸王、零點和趙櫻空一起尋找任務用具。楚軒先找落腳地然後找關於之前枷椰子殺死的人具體資料,並且監視鄭吒他們的行動。阿弦和我則好好布置我們的落腳地。”

  我疑惑地問道,“伊爾迷幹什麼?”

  庫洛洛又摸摸我的腦袋,我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決定不問了。

  然後我、庫洛洛、楚軒和伊爾迷成為一組,其餘各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等到這個地方只剩下我們後,楚軒看了一眼庫洛洛,進了一間網吧,然後庫洛洛耐心地對伊爾迷解釋,我站在角落裡四處望,從這裡往外望可以看到人來人往,各式各樣的人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雖然此時我們身在此處,可我們與他們不同,我們的世界與他們不同,突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爬上心頭。

  我轉開視線不看人群,看那些五顏六色的店鋪,突然看到一間影碟店,一股很淡很淡的黑霧環繞著這個店面,若隱若現的陰冷從裡面漫出。

  “怎麼了?”庫洛洛的聲音傳來,我回頭望向他,下意識搖頭,回答,“沒什麼。”

  現在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我心想,別過頭看向伊爾迷,“現在有什麼感慨。”

  伊爾迷沉默不語的站在那裡,一雙貓眼空洞洞的映著這個世界,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與剛剛看到人群的感覺很類似。於是,我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衝他微笑,他低頭看了我一會,嘴唇微乎其微的上揚,形成一個很淺很淺的微笑,微微用力反握住我的手。

  楚軒回來了,掃了我和伊爾迷一眼,說道,“一切準備好。”

  庫洛洛捂著嘴巴深思了一會,說道,“無論什麼世界,有光必定有影的存在,楚軒你上這個國家的黑道網站放出消息,尋找擅長處理靈異事件的人。”

  楚軒眼中閃過一道極亮的光芒,贊同的點頭。


☆、戰鬥的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唉~
先到這裡吧~
明天再說了。
應該還有一大半吧~
應該吧~
唉~
★★★★★★★★★★★★★★

  我們跟著楚軒來到一間很大,有兩層樓的歐式別墅,別墅四周是寬闊而又平整的草地。一進門就是空曠的大廳,什麼傢具都沒有,庫洛洛讚賞地說道,“考慮很周到。”

  楚軒沒說什麼,給我們每人一個身份證、一張卡和一個錢包,然後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啪啪”地敲打起來。

  我拿出凌染的種子,讓楚軒和伊爾迷把血滴上去,催動靈力,種子不一會就開花,把花摘下來讓他們吃掉後,我就走了出去,在別墅的四周種滿式水和式齊,然後閉上眼睛催動靈力讓它們發揮應有的作用,當我的靈力被榨光到枯竭的時候,它們終於長成。

  我睜開眼睛,就看到翠綠的藤蔓爬滿整個草地,並且沿著牆壁互相糾纏著往上爬,最後覆蓋整個別墅,我相信即使是別墅原主人也絕對不會認出眼前這綠色的小小山是自己的別墅。

  然後我看到一些白色透明若隱若現的東西不斷往這裡飄來,宛如飛蛾撲火般投入這些藤蔓,於是藤蔓越發的翠綠,綠得妖異,綠得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留出汁水。

  “主神”出品,果然非凡。然後,我三步一喘氣的往大門挪動,心中感嘆:原來靈力枯竭是那麼痛苦。

  我還沒靠近大門,古怪的氣息就迎面撲來,進去就看到庫洛洛站在大廳中間,從他的腳下往外是紅色的線條勾勒出圓形的陣法,從陣法上許多的線條和熟悉的字符可以推斷出是在異形中用過的湮滅陣,我下意識皺眉,思索了一會肯定地說道,“這個陣法能用來防守。”

  庫洛洛笑了,我似乎從他背後看到張揚的黑色羽翼,地上鮮紅的顏色就像血色的蓮,他站在上面,宛如君臨天下,這樣的氣勢下他的語氣卻很平淡,平淡到有一種漠然的味道,“很實在的陣法,攻防一體。”

  我疑惑地問道:“我們以後就在這個陣法中活動?”

  楚軒從筆記本電腦中抬頭,推推眼鏡,“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說完立刻埋首電腦,修長的手指宛如蝴蝶在鍵盤上飛舞,優雅而美麗。

  庫洛洛從空間中拿出一本書開始研究起來,伊爾迷走到我身邊向我出伸手,我一邊把手放上去,一邊靠到他身邊,把全身的重量放到他身上,還想說些什麼,庫洛洛抬頭看著我,露出優雅而邪氣十足的微笑,“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是增加靈力的好時機。”

  我撇撇嘴,拉著伊爾迷坐了下來,笑咪咪地說道,“等會和我說說我們消失之後其他蜘蛛的反應,應該很有趣。”

  伊爾迷冷淡地說,“芬克斯打電話來問我,你是不是消失了。”他頓了頓,我好奇地望著他,他繼續說道,“我回答我們家族的情報網找不到你,於是從電話裡傳來窩金和信長興奮地聲音,大概內容是,‘終於不用受到你的壓迫,還有終於不用吃你那比黑市拍賣的毒藥還要厲害的飯菜了。’”

  一聽這話,我恨不得往這三嘴巴裡塞毒藥,不,這還太便宜他們了,我一定要把這三穿裙子扮女人的照片發布在網絡上,看看他們還有臉出來混。

  伊爾迷接著又冷淡地補充,“我還聽到芬克斯說,‘我們喝酒慶祝。’”

  我怒上加怒,怒極反而笑了,陰森森地對庫洛洛說道,“我們絕對要回去。”

  “嗯。”庫洛洛應了聲,然後不緊不慢地說,“你該打坐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開始恢復靈力。等我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俠客他們已經回來了,零點和霸王正擦拭著自己的槍支,那神情的眼神宛如觸摸情人般,趙櫻空坐在陣法邊緣看著書,似乎意識到有人看她,她抬起頭銳利的眼睛與我對望一會,然後重新低下頭。伊爾迷仍然坐在我身邊,大大的貓眼看著我。

  我問道:“現在什麼時候?”

  俠客笑嘻嘻地回答,“咒怨的第二天。”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盒錄影帶,眨巴一下眼睛,“我看到它在外面跳舞,就順手把它撿回來了。”

  我盯著錄影帶,上面有著很細微很細微的陰冷氣息以及淡淡的黑霧纏繞,腦海中突然出現之前在“主神”空間看過的一部影片名字——《午夜凶鈴》,抿了抿嘴巴,猶豫了一會,還是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其他人。

  楚軒來了興致,放下電腦,走到庫洛洛身邊。

  庫洛洛放下書本,嘴角微微往上勾,笑得那個風華絕代。

  俠客拿著錄影帶向他們走了過去,一雙流轉綠光的眼睛比外面的藤蔓還要妖冶。

  我斜了眼聚在一起討論的三人,然後看向伊爾迷說道,“吶~你不會沒有睡覺就這樣守在我身邊吧?”

  伊爾迷微乎其微地搖頭,平板地說道,“我扯你的頭髮你沒有醒來,我捏你的臉你沒有醒來,我覺得無趣就睡覺了。”

  我嘴角抽搐地看著伊爾迷,“你騙人。”

  伊爾迷大大的貓眼睜大了一些,說了句“你知道啊。”。

  “難道你以為我是你們家的奇犽。”我回了句。

  伊爾迷微微側頭,沉思了一會,右手握拳擊打左手掌,平板地說道,“看來他需要增加訓練量了。”

  聽到這話我沒說什麼,只是覺得有些悲哀,為伊爾迷也為自己,我們穿越了一個世界,回去是個遙遠而又模糊,垂手可得又飄忽不定的詞語。突然感覺有人握著自己的手,望去看到伊爾迷白皙的側臉,漆黑的貓眼漂亮得宛如最上好的寶石,粉紅色的唇在張合間說出如此話語,

  “我會給你打八折。”

  我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揚聲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絕對不會付帳。”

  一顆釘子在伊爾迷修長白皙的指尖翻飛,他嘴角微勾,冷冷淡淡地說道,“為什麼?你不是得到我的服務嗎?”

  我吼道,“死伊爾迷,你居然問我為什麼?好!既然你要和我算帳,那我們就一筆一筆的算,……”然後我張口半天愣是沒說出來,要說什麼,說他五歲在流星街想看星星我陪了他一天晚上,第二天跑去搶煙花晚上拉他看煙花嗎?還是要說六歲的時候養的小狗被殺死的半年後他來找我借懷抱?還是說他八歲那年被父親逼著要殺我,以為我死了然後看著我的身體無聲地流淚半天?還是說當他看到我還活著時,緊緊抿著的嘴巴,一雙大大的貓眼蘊含著的淚水?還是說……說那許許多多關於我們的點點滴滴?可我說不出來,啞了半天,最後只能說道,“回到‘主神’空間我會兌換一個印鈔機給你,讓你能睡在錢上。”

  “一百點獎勵點,八折是八十點。”伊爾迷輕輕吐露氣死惡魔的平淡語氣。

  我咬牙切齒:“你比我還要像強盜,當殺手真是可惜。”之後我決定不再理會他,一隻手拿著麵包出現我眼前,望去是伊爾迷,他說,“已經算在八折裡面,要不要。”

  我一把搶過狠狠地咬起來,宛如咬在伊爾迷的肉上,吃了一半,突然想起俠客他們的任務,問霸王和零點,“找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然後我就聽到破空聲,尋聲警覺地望去,三件有奇怪氣息的東西從俠客那裡飛了過來,開始速度很快,等到我面前時慢慢停了下來,浮在半空中。我嘟囔了句,“愛現。”後,接下那三樣東西細細打量起來。

  那是一把劍,一塊勾玉,以及一面鏡子,它們上面都環繞著淡淡的白色靈氣,只不過說它們是神器也太看得起它們了,除了那把劍還有些門道,其他兩樣身上的靈氣應該是供奉那麼多年後染上的。

  當我正要把自己的結論告訴庫洛洛的時候,門被敲響。

  “隱。”庫洛洛輕輕地說,我們腳下的陣法隨著他的話落消失無形。

  我上前去開門,看到來人的穿著打扮愣了一會,洗得發白的僧服,披著袈裟,一手拿著一個缽,另外一手拿著一根散發淡淡靈氣的禪杖的老和尚,他的臉上爬滿皺紋,一雙眼睛很溫潤,裡面似乎蘊含著無比的智慧和慈悲,慈眉善目的讓人一看就覺得心裡舒服想要親近。從他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靈氣,難道他已經修煉到返璞歸真的境界?

  我帶著這個疑惑,微微側開身體讓他進來,老和尚先是看著地板,隨著他的腳步,紅色的陣法從他腳下蔓延顯現,他直直走到庫洛洛跟前,但笑不語。

  我們震驚地看著老和尚,看來他真正有些門道。

  老和尚拿出一支筆一個小小的筆記本開始寫了起來,然後遞給庫洛洛,我湊上去看,筆記本上是一行龍飛鳳舞的漢字:

  “你們都被一個女人的怨氣打上印記。”

  庫洛洛平靜地問道,“如何化解。”

  和尚笑了笑,拿回筆記本寫了一會遞給庫洛洛,上面寫道:“你們自有你們的機緣,我來是為了日本三神器。”

  庫洛洛說,“你認為我們會把它們給你。”

  和尚在筆記本上寫:“我當然不會讓你們平白給我,我把禪杖留下。你身邊的小姑娘應該看出日本三神器對你們的幫助並不大,還不如我手中的禪杖。”

  我驚訝地看著和尚,庫洛洛見我的神情知道和尚說的正確,他說道,“交換並不公平。”

  老和尚目光和藹地看著庫洛洛,宛如看著一個耍賴的孩子,他在筆記本上寫道:“你果然是強盜頭子,看來我只能把袈裟留下了。”

  他怎麼知道庫洛洛的身份?這麼一句話在我心中迴盪。

  老和尚繼續在筆記本上寫著:“小姑娘小小年紀當強盜可不好。”

  我更加吃驚地看著老和尚,接下來他的舉動讓我迷惑不解,他走到楚軒面前,用唇語對楚軒說了一句話,楚軒眼睛驀然睜大,目不轉睛地注視老和尚。

  楚軒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老和尚身手摸摸楚軒的頭,楚軒居然默認他的行為,從老和尚慈悲的神情,我們都很輕易的從中辨認出這麼一句話,“孩子辛苦你了。”

  許久,老和尚放下禪杖和袈裟,慈悲地看著我們,用唇語說道,“一花一世界。”然後整個人慢慢淡去,最後消失無蹤。

  我下意識的看向那三樣神器,它們不見蹤影,假如不是有禪杖和袈裟,我幾乎以為這個老和尚只是個幻覺而已。


☆、任務升級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了許久,發覺不能寫下去了。
唉~
我討厭推理啊~~~~~~~~~~
鬱悶中的我仰天長嘯。
★★★★★★★★★★★★★★

  “主神”死板的話語突然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得到無名和尚的提示,獎勵點數500,成功使得任務升級為雙B級支線任務,任務時間六天,任務內容是化解咒怨,使枷椰子得到解脫,任務完成獎勵點數7000,失敗扣除所有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10000。”

  我看到零點和霸王擦拭槍支的手略微頓了頓,趙櫻空微微抿了抿唇,伊爾迷大大的貓眼閃過亮光,俠客嘴角的弧度上揚形成燦爛到極點的微笑,庫洛洛手遮在唇上,嘴角拉開的弧度有一種神秘莫測的味道,從他們的神色看來,我們都接到新的任務了。

  庫洛洛微笑,“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我們默然,某方面來說其實庫洛洛比什麼都恐怖。

  楚軒的手指在電腦上“劈裡啪啦”幾下後,冷淡地說道,“鄭吒那裡沒有特別的反應,看來只有我們的任務升級。”他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繼續說,“你們誰會念往生咒?或是地藏經、報恩經、十王經、度王經、彌陀經、觀音經、閻羅經、黑暗經、救苦經、天生經、九幽經、豐都經、胎骨經、城隍經、開路經、血盆經等。”然後楚軒望向庫洛洛,肯定地說道,“從陣法的運用來看,你修真了,那麼相當於道士,我建議你近幾天最好把以上經書倒背如流。”

  庫洛洛眉毛微微皺了起來,思索著。

  雖然我不知道那些經書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不能掩飾我對庫洛洛深深的同情,一般宗教類型的東西總是又深奧又難懂,最重要的是又長又臭宛如裹腳布一樣。還有我覺得就算庫洛洛倒背如流,“主神”也絕對不會讓他只是念念經文就讓我們過關的。

  霸王突然問道,“往生咒和後面的都是什麼東西?”

  “相當俄羅斯人在喪禮上送的鮮花或是其他憑吊物。”楚軒解釋,“往生咒是和尚念來超度亡者,後面的是道士敲木魚時候念來超度的亡者的,相當於不同的喪禮上宣讀不同的訃告措辭。”

  霸王問道,“和尚和道士又是什麼?”

  楚軒回答,“不同的教派人士。”

  霸王不說話了,庫洛洛接過話題,“之前楚軒的提議雖然有可執行性,不過最關鍵的應該是眼前的禪杖和袈裟,這應該是‘主神’給予我們的任務道具和提示。”

  楚軒看著庫洛洛說道,“通常說道佛一家,你應該能用。”

  庫洛洛一邊優雅地上前撿起袈裟,一邊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我只能用袈裟,從袈裟傳來很熟悉的波動,那是屬於陣法的氣息。”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那麼我們只能一個個上去試試能不能用禪杖了。”

  我拿出自從我兌換後,第一次露面的封靈刀在手中把玩,搖頭,“我不用了,禪杖不適合我用。”

  伊爾迷上前用腳碰了碰禪杖,面無表情地說道,“沒反應。”

  楚軒拿起禪杖研究了許久,然後面無表情地說道,“沒反應。”

  我嘴角抽搐地在伊爾迷和楚軒兩人的面癱臉上來回游移,喃喃,“伊爾迷你確定楚軒不是你兄弟?”

  伊爾迷微微側頭看來我一眼,冷淡地回答,“不是。”

  楚軒側頭看我一眼,面無表情地重新埋首電腦中。

  趙櫻空上前拿起禪杖掂了掂,很神奇的是禪杖在他手中變為刃首,她面無表情地說道,“很適合我。”

  楚軒眼睛發光地看著趙櫻空手中的刃首。

  趙櫻空盯著楚軒看了一會,走到他跟前,把刃首遞給他說道,“借你研究一小時。”

  楚軒理智地說道,“我希望你能在‘主神’空間借我研究。”

  趙櫻空乾脆地應,“好。”坐回角落繼續看書。

  俠客拍拍他的肩膀,稱讚,“你說服庫洛洛讓她加入很有遠見。”

  楚軒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我只是按照當時的情況提出建議。”

  俠客眉毛輕揚,嘆息地說道,“此時你應該說多謝誇獎。”

  楚軒斜了他一眼,冷淡平板地說道,“多謝誇獎!”

  我望天中,俠客笑嘻嘻地走過來,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看來我們的隊伍怪人多多啊~”我瞥了他一眼,“你在說自己嗎?”

  俠客還要說什麼的時候,楚軒冷冷淡淡地聲音響起,“警務網絡上剛剛出現幾個奇特的死亡事件,那個離開的東北大漢被早晨運動的人發覺掛在公園的樹上,除了頭顱的骨頭存在,全身上下早不到任何骨頭,經過檢查他身體上沒有任何傷口。一個青年則是在商場的下水道被人發現,他整個人被塞在十幾釐米的粗細的管道內。”頓了頓,他拿起電腦旁邊的水杯喝了口水後,繼續說,“還有一人被分成數百份,看起來就像炸彈從他體內爆炸一樣,可並不能找到任何與炸彈有關的東西。另外兩個則是漲死的,法醫檢查後發現除了胃屬於他們自己以外,其他的內臟器官都屬於彼此。”

  俠客笑得邪氣十足地補充,“假如你們有誰想要看現場版,我會讓蜘蛛蛋調出全息影像讓你們全方位查看。”

  靜默

  ……

  楚軒應道,“也好,畢竟也要檢查清楚,假如有他們的屍體讓我查看就更加好了,要知道有時候新聞會失實。”

  庫洛洛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從他們的死因可以推出,枷椰子能從人體的內部發動攻擊。”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趙櫻空、零點和霸王並沒有吃凌染的花朵,拿著種子走到他們面前,零點和霸王老老實實的放血,趙櫻空靜靜地與我對視,然後才放血。

  楚軒平靜地說道,“從他們如此殘酷的死法看來,枷椰子在給我們施加精神壓力,讓我們在恐怖中失常。”

  “嗯!”庫洛洛微笑著建議,“你應該讓鄭吒他們得到這個消息,增加他們的恐怖,人在恐懼中很難發揮應有的實力呢,這樣就能讓枷椰子更早的對他們發動攻擊,憑鄭吒和張傑的實力應該能削弱枷椰子,而且在他們彼此爭鬥間,我們能更加容易的發現枷椰子的弱點,這樣才能更從容的布局,完成任務。”

  俠客笑咪咪的對楚軒建議,“你應該裝成不經意發覺新聞,然後你從中研究把得出枷椰子能從人身體內部發動攻擊的推測告訴他們,讓他們有所準備,這樣他們才更加相信你。”

  楚軒側頭想了一會,了然地點頭,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是計算了感情的因素。”

  “嗯!”俠客點頭,“感情這些東西能很輕易的矇蔽人的理智。”

  庫洛洛突然說道,“你們從咒怨這個解釋中得到什麼嗎?”

  楚軒沉思一會說道,“‘咒怨’指的是含怨而死的人所下的詛咒,在死者生前的居所積聚沖天怨氣,凡觸碰者必死,並產生新‘咒怨’,將恐怖死亡不斷蔓延。從這句話的重點是‘咒怨’產生的原因是含怨而死的人所下的詛咒,仔細讀來這句話有很大的普遍性,哪個含怨而死的人沒有怨恨,哪個不會詛咒呢?那麼只要含怨而死發出的詛咒就成為‘咒怨’的話,這個世界有多少地方沒有‘咒怨’的存在?而且從‘咒怨’的殺傷力來看,只怕這個世界會沒有活人。由此可見,含怨而死所下的詛咒只是形成‘咒怨’的因素之一,從中國的風水學來看,會造成鬼的原因還必須要天時、地利。”

  庫洛洛接著說道,“從‘主神’空間兌換的影片中我發覺枷椰子的居所很奇怪,建築格局有一種矛盾的平衡感,讓我覺得既違和卻又契合,而且地形也很奇怪。”頓了頓,他沉思了一會說道,“從現在所有的信息推測,這應該是某種陣法,某種專門聚集怨恨的陣法,有人想要這個陣法養鬼。”

  楚軒和俠客異口同聲地回答,“和尚。”他們對視而笑,楚軒推推眼鏡說道,“有光必有暗,從老和尚的出現看來‘主神’增加的內容是咒怨是由於某些擅長靈異方面的人故意造成的。”

  庫洛洛下結論,“我們要完成任務,就必須找出這個人。”

  楚軒咬手指頭,“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伊爾迷突然說,“先從建造商開始尋找。”

  楚軒眼睛一亮,手指劈裡啪啦開始舞動起來。

  庫洛洛吩咐道,“俠客先找找近期的新聞有沒有什麼得道高僧到達日本,再找找日本盛名的通靈家族,以及近期關於神器的消息。”

  於是,這三人昏天暗地地忙了起來,我拉著與我同樣無事可做的伊爾迷趴在窗子上看式水捕食,在黑暗中朦朧的靈魂看起來有一種特異的美麗,特別是消融於式水的瞬間,宛如點點螢火閃閃著,又像黑夜裡的星星,悲壯而妖冶。


☆、先發制人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死機當中,應該還有一些的,今天下午吧~
已經陷入糾結當中不能爬起來的我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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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我靠在伊爾迷身上,慢慢陷入夢境中,一股異樣的陰冷把我驚醒,回頭望去,在黑暗的大廳中,只有些微的亮光,在這淡薄的亮光裡面坐著的是霸王,那些微薄的光亮是從電腦熒屏散發出來,似乎從我望向他的瞬間,聲音響了起來,幽幽怨怨的聲音在黑暗的大廳中飄蕩,宛如人心底的恐懼正在升起盤旋。

  從他身體遮掩不到的地方我看到熟悉的鏡頭,《午夜凶鈴》裡面的鏡頭,一個女人正對著鏡子在梳頭,黑白色彩的畫面映襯著霸王白得恐怖的側臉,他似乎感覺到我的目光,回頭看了我一會,露出一個奇特而又扭曲的微笑。

  我睜大眼睛,不動聲色的握緊封靈刀,冷靜地問道,“貞子小姐,你認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嗎?”

  仍然是靜默一片,霸王仍然看著我在笑,眼睛和牙齒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然後他慢慢隱去身形,只剩下正在播放著影片的電腦熒屏,黑白畫面交錯,宛如遮掩著地獄入口的紙張,輕輕一碰就會破裂,從裡面爬出醜陋而又恐怖的物體。

  一股壓抑而又陰寒的氣息突然籠罩著我,讓我全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冒出來,些微的恐懼從心底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溢出來。

  我抿了抿嘴唇,警覺地戒備著。

  “嘻嘻……”似遠似近,飄忽不定的女聲在黑暗中飄蕩。

  突然感覺耳朵邊冷得可怕,一股冰凍的氣息正在往我耳朵邊吹氣,我立刻用手中的封靈刀往後一插,只是插中虛無飄渺的空隙,順著力道轉了個身,我屏住呼吸繼續戒備著。

  “醒醒醒醒……”伴隨著冷淡的聲音響起來的是身體不由自主的猛烈搖晃,肩膀的熱度燙得嚇人,似乎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猛烈的搖晃著我。

  我拿起封靈刀往手臂一插,那個溫熱的感覺飛快消失。

  然後,電腦屏幕上的畫面停止播放,黑白的片段抖動著,我緊緊盯著畫面,當初看影片的時候,貞子就從裡面爬出來,爬得很慢很慢,那刻就是我殺她的最好時機。

  “庫洛洛死了。”一個聲音在這個空間中陳訴,似乎還嫌棄不夠驚悚,繼續說道,“俠客死了、伊爾迷死了、楚軒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你騙人。”

  我大吼,猛地坐起來,赫然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庫洛洛幽深黑暗的眼睛,裡面藏著一個黑暗卻又沉靜安寧的世界,我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庫洛洛的笑臉揚起一抹詭異地微笑,“你做惡夢了。”

  伊爾迷湊近來,大大的貓眼看著我,“做了什麼夢?是不是夢到放著影片的電腦屏幕。”

  俠客笑嘻嘻地臉擠了近來,“吶~你在害怕,害怕什麼?”

  楚軒的聲音直指人心,“你害怕在意的人死亡。”

  “所以你現在看清楚我們的模樣了嗎?”庫洛洛的聲音帶著嘆息,尾音微微向上揚起,帶著一種詭異而陰森的味道。

  下一刻,我面前的所有人都變了模樣,變成死人的模樣,暗紅的血跡,腐敗的氣息,腐爛的人臉。

  我睜大眼睛,猛然揮起封靈刀,一邊攻擊一邊說,“無論是貞子還是枷椰子,或是那個背後操縱一切的人,你們惹怒我了,要知道每人人都有逆鱗,”我頓了頓,一字一字堅定地說,“觸之必殺。”

  一雙手猛然把我擁入懷中,我的雙手被環繞的手禁錮著,我的腿猛然往後勾,什麼都沒踢到。我安靜下來,那是個寒冷得比流星街最寒冷的時候還要冷的懷抱,冷得讓我打抖,牙齒咯咯作響,“咯咯”的牙齒碰撞聲在黑暗中盪漾開來,宛如啃食骨頭發出的聲音。

  我咬牙,暗中對自己說,“別想太多別想太多,鎮定鎮定,一定要鎮定,只有鎮定才能冷靜,只有冷靜才會有活路。”

  寒冷的氣息湊到我耳邊,輕輕地說宛如說著情人間的喃喃情話,“既然我們都死了,你也下來陪我們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我奮力掙扎著,一股水從天而降,衝擊著我的臉龐。

  “我會回來找你的,可愛的小貓咪。”

  輕柔的話語在耳邊迴盪,讓我毛骨悚然。

  我赫然睜開眼睛,俠客拿著水桶衝我笑,“唉~怎麼都叫不醒你,所以……”我瞪了他一眼,甩了甩頭髮,水花四濺。

  “你好像三毛。”伊爾迷的聲音飄了過來,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他後,白了他一眼。然後,我瞪著俠客,突然笑了。真好,這裡不是剛剛的夢境。

  俠客立刻甩開水桶,攤開手,表明自己的清白,“這可是團長的主意。”

  我沒好氣地說道,“我又沒說怪你。”

  俠客笑嘻嘻地指出,“你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是嗎?”我輕輕地說道,笑得越發燦爛,“我笑得真的那麼恐怖嗎?”

  俠客走了上來捏了捏我的臉,“吶吶~真的很難看。”然後他笑得眉眼彎彎,極其善良無害的模樣,“應該這麼笑。”

  我拍開他的手,沒在理會俠客,開始環視四周,陽光從窗戶照耀進來,飄渺的光柱中輕薄的灰塵翻滾起舞,又加上開著燈,整個大廳沒有幾處陰暗的地方。

  楚軒坐在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跳著姿態優雅的舞步。庫洛洛正在看書,當我的視線接觸到他的一瞬間,他抬頭對我無聲地微笑,我回了他一個微笑。霸王拿著筷子插著一個饅頭在啃,不用想肯定是壞心眼的俠客準備的早餐,想要看他怎麼夾菜。趙櫻空低頭看書,似乎感覺到有人看她,她抬起頭與我對視,我下意識衝她微笑,她反射性的回我微笑,然後微微驚訝,立刻低頭重新看起書來,我微笑地想著,看來她不如外表那麼冷漠,而且剛剛有些害羞的舉動很可愛。零點望著窗外,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似乎為他染上了點點溫暖,讓我覺得他的神色流露出點點溫柔。

  伊爾迷突然出現眼前,我抬頭望去,他遞給我一個饅頭,平淡地說道,“不算你獎勵點。”

  “死伊爾迷。”我罵道,卻笑得燦爛,“我回來了。”

  伊爾迷側頭看著我,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不是一直都在嗎?”

  “嗯!”我笑道,“不過,我仍然想說,我回來了。”

  “你夢到什麼?”庫洛洛平淡地聲音傳來,一針見血。

  我沉思了一會,在腦海中把夢中的一切細細回放,組織語言,“我遇到攻擊了,”頓了頓,下意識學著楚軒想問題時候習慣性的小動作,咬了咬拇指,把夢中的一切說出來。


☆、先發制人續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看了奧運開幕式麼?
覺得怎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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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我把我的感想說出來,“雖然這看起來似乎只是個噩夢,可我有預感這和我們現在的任務絕對有關係。”沉思了一會,我繼續道,“我不知道為什麼出現的是貞子,……”我抓抓頭髮,苦惱著不知道如何形容,“可我覺得幕後人物會出乎我們意料之外。”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之所以會出現貞子,會不會只是影片的原因,畢竟它算是阿弦引來的,所以最先對阿弦動手。”

  楚軒咬了咬拇指,然後說道,“這麼看來只是巧合了,還是他故意趁著貞子攻擊阿弦的時候出現?假如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他時刻都在觀察我們。”

  庫洛洛微笑,“時刻觀察嗎?那只有枷椰子放在我們身上的印記能做到這點,這樣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測被證實了。而他會對阿弦動手,應該是一時興起吧!”

  俠客若有所思地說道,“假如庫洛洛說的是正確的,那麼看來他應該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只有這樣才會有逗獵物的趣味。”

  “逗獵物的趣味。”我咀嚼著這話,笑得開懷,“誰是獵物還說不定。”叫我小貓咪麼?不知道貓會變成豹子,鹿死誰手還未定。

  庫洛洛手指輕輕撫摸著額頭上的十字架,淡然地微笑,“他太自大了。”他突然轉換話題問道,“楚軒,找到建築商了嗎?”

  楚軒推推眼鏡,“一片空白,被故意抹去了。從收拾的那麼乾淨的程度看來,後面肯定有一個巨大的組織。我找了一下關於日本的組織,能幹得那麼徹底和無聲無息,除了日本政府之外別無它想。”

  俠客笑咪咪地補充,“從一些隱約的資料推測,日本的通靈家族和政府關係十分密切,不過利用陣法養鬼的家族只有淺澤和坤衫兩家,三十年前坤衫不知為何被政府清理乾淨,這樣看來目標似乎十分明確,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資料很怪異。”說完,他讓蜘蛛蛋把資料顯示給庫洛洛,並把資料調入楚軒的電腦。

  許久,一片沉靜,沉靜到聽到彼此淺薄的呼吸。

  窗外是明媚得讓人心情愉快的陽光,不知道為何我腦海中浮起一句話,明媚的是陽光,不是我們。

  庫洛洛對蜘蛛蛋下命令,“調出近來新聞。”

  楚軒手指霹靂啪啦地敲響,在這片沉靜中越發的清醒,似乎每一下都敲打到我們心裡。

  許久,似乎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久,其實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而已,只是我們都覺得過了很久很久。

  蜘蛛蛋在半空中具現出一幅畫像,畫像裡面有兩個和尚,其中一個赫然是那個老和尚,畫面下面是短短的幾行字:“日本高僧融霎大師與中國空世大師攜手參觀日本三神器。”

  我不解地問道,“這有什麼聯繫嗎?”

  庫洛洛、俠客和楚軒有默契地對望,然後庫洛洛開口了,“接下來你們只要聽我的指揮。”

  我聳聳肩膀,不說就不說吧!

  庫洛洛的陣法突然亮了起來,外面的天色似乎一下就暗了下來,冷風陣陣,似乎從夏天一下子變成寒風凜冽的冬天。

  門“砰”地一聲被打開,撞擊到牆壁發出“砰砰”兩聲,一陣陣淡淡的灰塵從被撞擊處冒了出來,可見門被多大的力道打開。

  從門往外看,式齊和式水正在燃燒,洶洶的烈火吞吐不定,透明的靈魂在火焰中悲鳴、凄厲的尖叫……

  一瞬間眾人似乎看到地獄永不熄滅的火焰在灼燒靈魂。

  從楚軒的電腦處傳來幽幽怨怨悲悲戚戚的聲音,電腦屏幕閃爍著雪花,從彩色變成黑白兩色,一個女人正對著鏡子梳頭,很慢很慢地梳頭。

  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孩子站在陣法外面,一雙沒有眼白的全黑眼睛就這樣盯著我們看,靜靜地盯著,不說話也不行動,宛如雕像。

  電腦屏幕跳動了一會,一個覆蓋著漆黑頭髮的人頭不斷放大放大,慢慢塞滿屏幕,我屏住呼吸緊握封靈刀,只要貞子從屏幕出來的那瞬間我就發動攻擊。

  一陣詭異的女人輕笑從電腦屏幕發出,黑白畫面變成滿屏幕的雪花在跳動。

  那個孩子開頭了,輕輕呢喃地話語,“小貓咪叫你的同伴放棄吧!不然下一次……”後面的話埋藏在模糊的尾音中,然後孩子笑了,白皙的臉蛋上唇往上勾,笑得天真無邪,笑得眉眼彎彎,笑得淚水劃過臉龐。

  然後,一切都消失無形,似乎幻象。

  陽光仍然那麼燦爛,外面的式水和式齊仍然那麼翠綠欲滴出汁水,電腦屏幕仍然是之前的畫面。

  我抿了抿唇,冷冷地說道,“他這是在警告我們嗎?”

  伊爾迷面無表情地說道,“連一擊必殺都不知道,無聊的把戲。”

  趙櫻空贊同地說道,“白痴。”

  零點點頭,坐回原來的地方,繼續擦著槍支。

  俠客從楚軒電腦裡拿出影片,笑咪咪地說道,“我就說影片會動。”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扔到外面給式水和式齊增加養分。”

  俠客說,“不要,我有預感只要殺了貞子就能得到支線劇情和獎勵點。”

  我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想自己的預感得到證實,扔出去不是更快明瞭嗎?”

  俠客抓抓腦袋,傻笑,“對喔!”

  我立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裝吧裝吧裝吧~明明大男人了還老是裝可愛,想要誘惑誰?

  庫洛洛已經和楚軒討論了好一會了,俠客把影片扔給我後,湊了上去加入談論,看他們的模樣,我敢肯定那個某人絕對會後悔的,後悔沒有第一時間殺死我們。

  我把影片拋了拋,湊到伊爾迷身邊小聲地問道,“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看。”

  伊爾迷接過我拋在半空中的影片,走到電腦前把影片重新放入,然後放映,我走了過去與他一同觀看。

  我說,“唉~好無聊啊!怎麼還不出來。”

  伊爾迷沉默。

  我說,“貌似貞子大多數在晚上的時候殺人,真想看看她的樣貌怎麼樣,記得當初看影片的時候,我還和俠客討論,到底要長得多難看才能嚇死人?”

  伊爾迷側頭看了我一眼,說道,“無論多難看都嚇不死人。”

  我贊同地點頭,“對啊對啊!我記得去看飛坦行刑的後,我不是還照樣吃半生半熟的牛肉。”

  伊爾迷沒理會我,影片在播放,仍然是那個幽怨的聲音,仍然是那些讓人驚悚的黑白畫面,為什麼我會覺得其中有鬱悶的味道?

  中途趙櫻空居然放下書來與我們一同觀看,冷冷地評論,“劣質,無趣。”

  我贊同的望了眼趙櫻空,無聊地說道,“貞子姐姐,我都說你嚇不倒我們的,快出來吧。”

  什麼都沒發生,陽光轉為熱辣,中午來臨。

  我們剩餘時間五天半。


☆、妖魔鬼怪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今天看了跳水,啊啊~太感動了,得到金牌,比第二名多好多分啊~
中國果然是跳水的霸主啊~~~~~~~~~~~~~~~~~~~~~~
所以今天的更新就到這裡吧~
哈哈哈哈~~
還有,剛剛突然看到更新有2007字,想到今年是2008年,又是奧運會,所以特意加多一個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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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吃了午餐之後,突然下起雨來,綿綿細雨,很纏綿不像夏天會下的雨,反而像春天的雨水,細細密密纏纏綿綿,宛如絲絲情絲糾纏起來讓人惆悵。

  伊爾迷望著窗外突然說道,“很奇怪。”

  “什麼奇怪?”我往外看,看到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子撐著古老的油紙做成的雨傘從雨幕中慢慢穿行而過。她身上的氣息很奇怪,該怎麼說呢?我不知道如何形容。

  俠客好奇地湊過來往外看,笑咪咪地說道,“難道是貞子姐姐。”

  和服女子似乎意識到什麼,望了過來,直直望著俠客嘴邊的微笑,然後改變方向走了過來。她踏過式水和式齊,步伐優雅而高貴。

  俠客笑得更加歡快,“我知道她是什麼了,雨女,真有趣。”

  我疑惑地問道:“雨女?什麼東西。”

  楚軒冷冷淡淡地聲音從身後傳來,“雨女:根據日本鬼怪記載,一女子立在雨中,如果這時候有男子向她微笑,示意她共用一把傘的話,那她就會永遠跟著他。此後,該男子就會一直生活在潮濕的環境中,因為普通人難以抵擋這麼重的濕氣,所以不久就會死去。”

  “妖怪。”我了然,“難怪不怕式水式齊。”然後我在心中腹誹,死“主神”沒聽過妖魔鬼怪是一家嗎?要分得那麼清楚嗎?看來回去要兌換對付妖怪和魔鬼的種子。

  “鬼一口。”楚軒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來,我回頭往後看,從另外的窗口看到一個青面獠牙的鬼嘴裡正咬著一個長髮的美女,美女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們,牙齒咬著唇並不說話,只是那哀求的神色讓人恨不得馬上救她。其中最讓我欣慰的是,那鬼十分忌憚式水,只是在式水的範圍之外。

  “鬼一口:一種鬼,美女是鬼首前面的誘餌,長在它的長舌頭上,作出快被吞噬的慘狀引誘人來救她,然後把人吃掉。這種獵食形態就像某種深海魚類頭前面那個發光的誘餌一樣,相當有趣的一種鬼。”楚軒不緊不慢地說道,眼中是赤/裸/裸的研究光芒。

  我嘴角抽了一下,決定把目光重新放到雨女身上。回過頭來,就看到俠客笑咪咪地對雨女說道,“唉呀~我並不喜歡和別人分享東西,所以你死吧,雨傘留下。”話還沒說完,他就拿出沙漠之鷹射擊了。

  我疑惑地問道,“你要雨傘幹嘛?”

  “當收藏品。”俠客回答得理直氣壯。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的品位什麼時候與飛坦一樣了。”

  俠客包子臉鼓鼓地說,“誰會和飛坦這個遊戲狂一樣。”

  “那你為什麼要雨傘。”我疑惑地問道。

  伊爾迷的目光在雨傘打轉,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知道值不值獎勵點。”

  我嘴角抽搐,終於明白俠客為什麼要打劫雨傘了,白了一眼這兩人,有些同情地望著雨女,遇到這兩人可真是不幸啊!

  一陣“劈裡啪啦”的子彈過後,雨女就這樣完蛋了,雨傘在血泊中靜靜躺著,俠客飛快地衝出去,只是被伊爾迷快了一步,俠客哀怨地看著伊爾迷,“你搶了我的收藏品。”

  伊爾迷看都不看俠客一眼,直接把雨傘遞給我,“幫我放好。”

  我笑咪咪地說道:“保管費用。”

  伊爾迷眉頭皺了起來,“多少?”

  此刻,楚軒分析地聲音立刻傳來,“看來所謂的妖怪也是有血肉之軀的,會被常規武器傷害。”

  我回頭,居然還看到鬼一口張牙舞爪地在遠處表演,有些驚訝,“怎麼還不下手?”突然感覺到危險襲來,猛然側過身體,險險躲過要害,被擊中手臂。

  我往子彈飛來的方向望去,居然是霸王向我們開火,腦子一愣,被伊爾迷一把拉開躲過第二次攻擊,然後伊爾迷一個釘子飛過去,霸王直直倒下。

  我環視四周,楚軒傷在手臂,庫洛洛傷在肩膀,俠客被打傷手,趙櫻空只是臉部被擦傷,零點倒在霸王身邊不知怎樣了,只有伊爾迷毫髮無傷。

  站得離霸王比較近俠客上前查看,我走到庫洛洛身邊,掏出封靈和傷藥,示意他坐下幫他處理傷口。我飛快的用封靈挖出子彈,然後噴上藥劑,傷口就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合攏,不一會完好無缺。伊爾迷走到我身邊幫我處理傷口,庫洛洛不知為何擋住他的手,微笑著說,“我來。”

  伊爾迷大大的貓眼與庫洛洛注視一會,坐到我身邊,把嘴巴湊到我耳朵邊,溫熱的氣息讓我耳朵癢癢麻麻的,他輕輕地說,“救你一次,欠我1000點獎勵點,除去你幫我保管雨傘的費用,一共990獎勵點。”

  我抽了,看著伊爾迷嘆氣,“我寧願你打我一槍。”

  伊爾迷說道,“服務費20獎勵點。”

  我吼道,“死伊爾迷你就不能那麼財迷嗎?”

  伊爾迷大大的貓眼與我對望,嘴唇向上勾了大約零點一度,笑得淺淺淡淡,“養家餬口。”

  我糾結了,悶悶地把封靈遞給庫洛洛讓他處理我的傷口,然後沒好氣地說道,“伊爾迷等下我疼了絕對會咬你,而且我絕對不會付獎勵點。”

  伊爾迷把白皙修長卻略微帶著細繭的手放到我嘴巴前,冷淡地說道,“一口兩百獎勵點。”頓了頓,他繼續說,“你會支付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庫洛洛飛快的為我處理傷口。

  俠客的聲音傳了過來,“零點被打暈,霸王死了。”

  此時,洶洶的烈火燃燒起來,一瞬間種在外面的植物化為灰燼。

  鬼一口衝了上來,庫洛洛立刻說道,“陣起為守。”

  下一刻鬼一口撞在一道無形的屏障外面,扭曲的面型顯得越發的恐怖,它吼叫著,後退了幾步後,再次衝撞過來。

  還沒等我們開始解決它,無數的妖魔鬼怪突然出現,不斷衝擊著防禦圈。


☆、妖魔鬼怪續

作者有話要說:唉,奧運來了啊,我都不想寫了,都想要看比賽,不過想想假如這幾天不寫的話,接下來可能就沒時間寫了。唉~~
今天看了女子十米台的跳水,那兩個姑娘可真厲害啊~^_^~姿態真漂亮。看得我都想為啥我當初不去學跳水啊~唉~
我還看了男子體操,可惜沒看完,不過也拿了金牌,呵呵~
不知道女子什麼時候比,這兩天才發覺原來體操看起來真的很漂亮啊~那些小姑娘姿態真的很優雅漂亮喔~可惜前幾天看到的那個,居然掉下單槓,唉~
PS:這章還要仔細琢磨,因為和我想像中的情節不一樣,可我腦海中的情節又不知道怎麼表達出來,唉~所以寫著寫著居然變成這樣,好怪啊~
8月12日上
唉~
怎麼說話的越來越少啦~是不是越來越不好看了啊~
唉~
不說這個了,說說今天的女子體操決賽,啊啊啊~真是太漂亮啦~看到她們那麼努力,真的真的真的好可愛啊~
男子三米跳水也很好看啊~嘿嘿!!!看到跳水,我也好想好想試試喔!感覺好酷啊~好興奮啊~
等下看擊劍,嗯嗯~哈哈一直覺得這個項目很酷。
8月13日上
★★★★★★★★★★★★★★

  我們有默契的拿起槍支一邊射擊一邊把彈藥扔了出去,硝煙過後殘肢和鮮血宛如日本的櫻花紛紛揚揚,混合著這難得纏綿的夏雨落下,遍地的紅白相間物體,類似人類的內臟器官不斷堆積,有一種殘酷極致的美麗。

  庫洛洛沉靜地說道,“20分鐘之後準備近戰。”

  楚軒突然問庫洛洛,“你能通過外界的物體布陣嗎?比如用花草樹木按照某種規律布陣。”

  庫洛洛笑了,神秘間略帶邪氣的微笑,他說,“阿弦把所有的種子給我。”我一邊開火一邊掏出種子給他。

  一個少年的聲音透過繁雜的聲音傳遍整個戰場,“阻止他布陣。”

  我尋聲望去,看到的是一個很精巧的少年,他的雙頰有著古怪而詭異的花紋,配合他冰藍色的頭髮,即華貴又神秘。只是,他說完後似乎想到什麼,眉頭皺了起來,不動聲色的離開。

  庫洛洛一開始很輕巧地把種子按照某種規律射入土中,我想因為在他前面的都是沒大腦的妖魔鬼怪吧,所以沒有阻止他的動作,過了一會之後,一些智慧高的妖怪砍倒自己前面的生物後,開始阻止庫洛洛的動作。

  最前面的一個有著五條尾巴的女人嬌笑,“還有10分鐘喔!”她每一個動作,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具備了美感和韻律,宛若天成,嫵媚無邊。

  庫洛洛眨巴一下眼睛,笑得可愛得宛如一個不知世事的少年,“這位小姐你為什麼來呢?難道我們擁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嗎?其實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五條尾巴的女人微微愣了愣,抿了抿嘴巴,回頭望向她後面的一個白髮的肌肉男,“阿七我們為什麼來?”

  被稱為阿七的男人笑得憨厚,可眼中精光一閃,“不知道。”

  五條尾巴的女人回頭衝庫洛洛笑得惑人至極,“那麼再見吧!”

  於是,兩人離開戰場。

  楚軒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推推眼鏡冷靜地分析,“那個女人應該是狐狸精,傳說狐狸精不但很狡猾而且絕代風華。”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不知道為何而來嗎?真有趣呢?我們的對手與我的能力類似,真想快點把他招出來。”

  隨著女人的離開,一些妖怪露出一付若有所覺的模樣,相續離開。

  庫洛洛微笑著把聲音傳遍全場,“其實我們可以合作,畢竟在某種程度上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人類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淡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庫洛洛墨色的瞳越發的幽深了,冷冷地嘲諷,“無聊的自尊產物。”

  之後沒有任何聲音。

  楚軒的眼鏡閃過一道光芒,雖然他仍然面無表情,可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他在冷笑,冷得讓人毛骨悚然的淡漠微笑。

  我嘆了口氣,心想,自己肯定是感覺出錯了,楚軒根本沒感情線,怎麼會笑,肯定是我看太多奇形怪狀的妖怪形成了心理疲勞造成的錯覺。

  2分鐘後剩下的都是些沒大腦的妖魔鬼怪還在繼續攻擊。

  儘管少了很多有智慧的妖魔鬼怪,可剩下的沒大腦的也同樣讓我們發愁,所以庫洛洛不得不加快速度布陣,汗水一滴滴的從他白皙的額頭往下滑過,即使滑入眼睛他也不眨眼,醜陋的妖魔鬼怪、硝煙和槍聲爆炸聲成了他的背景。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俠客笑咪咪地念道,

  “5”

  “4”

  ……

  庫洛洛說道,“阿弦對種子灌注靈力,不需要多只要能讓它們發芽。”

  我點頭,閉上眼睛,此刻耳邊傳來幽幽怨怨凄凄哀哀的聲音,我苦笑,貞子姐姐來得可真是時候。

  “你的刀給我。”伊爾迷冷冷淡淡地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吹拂我的耳朵,讓我下意識把封靈刀拿出來,感覺到有人接過,肌膚與肌膚無意間擦過,微微溫熱的觸感像滑過的絲綢,細膩光滑。

  我笑了笑,屏息放開所有靈力,以空氣為介質灌入所有種子,我能感覺到每一顆種子慢慢伸出細細的芽,芽飛快的抽長冒出泥土,然後長出兩片小小的葉子,這個時候我立刻中斷靈力的傳輸,老實說我是不得不中斷靈力,假如還要勉強輸入靈力,我肯定會變成累贅。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0,時間到。”

  這惡趣味的傢伙,我在心中腹誹,打開眼睛驚訝的看到所有的種子正飛快的成長,形成一個個綠色的屏障,身處其中的妖魔鬼怪陷入綠色的海洋中,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似乎剛剛我們那麼激烈的交鋒只是幻覺一般。

  一股陰冷的感覺從腳底蔓延,宛如一只有著美麗花紋的毒蛇吐著信子慢慢往上爬行,我低頭看向腳邊,下意識離開原來地,兩隻小小的手飛快的從泥土冒出來,攀上我的腳讓我不能離開。

  清脆的童音緊接著響起來,“抓住了。”

  我把裝上靈力子彈的槍支對準孩子的手,然後按下,子彈從孩子的手和我的腳中穿越而過,帶出血花落到地上,我冷冷地微笑,繼續射擊。

  一個孩子的頭從土裡冒出來,一雙除了黑色就沒有其他顏色的詭異眼睛透露出可憐兮兮神采,“姐姐好疼好疼啊!”

  “是嗎?那麼就更疼好了,最疼過去就不會覺得疼了。”我一邊說,一邊用槍支朝他射擊,他宛如是個虛幻的影子,子彈從他臉蛋穿越而過射到地上,他的臉完好無損。

  孩子笑得詭異,軟軟的童音說著撒嬌地話語,“俊雄想要和姐姐一起玩,好不好好不好。”封靈刀從遠處射來,飛快的從他的頭穿越而過,穩穩地插到地上,孩子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天空,然後慢慢變淡最後消失。

  我仰望天空,剛剛下過雨的天空很藍很藍,比起流星街永遠灰色的天空是如此的美麗,可不知道為何此刻我卻仿佛回到流星街,然後我衝庫洛洛微笑,“我想念流星街了。”

  “嗯!”庫洛洛應了聲,利落地坐下,拿出一本書開始看起來。

  這個逞能的傢伙,手都顫抖了還裝作若無其事,假如不是沒有力氣了,他絕對不會放任我的腳流血。

  伊爾迷走到我身邊拉我坐下來,我齜牙咧嘴地喊道,“很疼啊!”他觀察我的腳上,滿意地點頭,“不錯。”

  我白了他一眼,把傷藥掏出來給他。儘管了解他剛剛是在誇獎我下手有分寸,並沒有傷到筋骨,我仍然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會說句好聽的話嗎?”

  伊爾迷無表情地說道,“我剛剛在稱讚你。”

  “我當然知道。”我無奈地回道,“又不是不了解你。”

  伊爾迷大大的貓眼望著我,宛如兩面鏡子倒影著我的身影,“既然了解,那你為什麼會不高興?”

  我道,“我只是想要抱怨一下而已。”

  伊爾迷面部表情地問道,“為什麼要抱怨。”

  我青筋冒起,“你為什麼要問那麼多為什麼,你以前不是沒什麼好奇心嗎?”

  伊爾迷淡然地說道,“很有趣。”

  俠客湊過來笑咪咪地道,“伊爾迷你剛剛是在開玩笑嗎?”

  “嗯”伊爾迷望了一下俠客。

  “一點都不好笑。”我白了伊爾迷一眼,然後看向俠客,“你不幫楚軒處理傷口。”

  俠客笑臉僵硬了一會,沒說什麼。

  當我望向楚軒的時候,楚軒恰好望過來,他的目光停留在俠客身上,淡淡的說道,“俠客過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傷口,可惜沒有帶設備來,條件允許的話真想化驗一下。算了,等會撿些妖怪的殘肢回去研究。”

  俠客雙眼水汪汪的看著我,宛如兩潭碧綠的泉水。

  我拍拍俠客的臉蛋,似乎看到俠客的腦袋上長出一對狗耳朵,後面長出一條狗尾巴,正使勁的甩著,“你乖乖的去吧,我會幫你收屍的。”

  俠客一步三回的挪了過去讓楚軒乖乖的摸上摸下。

  我開始觀察周圍,零點動了動,我眯著眼睛戒備起來,伊爾迷瞥了他一眼。

  零點一睜開眼睛,先是警覺的觀看四周的環境,看到倒下的霸王後,略微放鬆,冷冷地說道,“霸王的眼睛很奇怪。”

  俠客笑咪咪地說道,“看來我們的對手真是費盡心思。”

  我遲疑了一會,對俠客說,“我覺得操縱霸王的只是貞子。”

  “貞子怎麼操縱霸王,鬼上身嗎?”趙櫻空說道,“可我們不是吃過那個什麼凌染防止鬼上身,難道它並沒有用處。”

  俠客皺眉,喃喃自語,“從貞子的攻擊和伊爾迷能輕易的解決她來看,她並不是一個很厲害的鬼,那麼霸王會被上身的可能性很小,……”

  沒等俠客說完,我插話,“會不會是因為貞子的出現,讓霸王的心靈產生空隙,所以被對手趁著這個空隙下手。”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俠客說道,“只不過以霸王雇傭兵的身份,很難有什麼事情會讓他產生心靈空隙。”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眉毛皺了起來,“難道說阿弦的夢……。”

  楚軒突然問庫洛洛,“這個陣法能支持多久?遇到大規模武器會被毀滅嗎?”

  庫洛洛沉思了一會,慢悠悠地說道,“只要所有的妖魔鬼怪被消滅了,陣法就會自動消失,因為這個陣法是為了同歸於盡的。”

  楚軒的眼鏡閃過一道光芒,冷冷地提議,“我們還是快離開這個地方。”他的話剛落下,一陣長長的警笛從呼嘯而來。

  庫洛洛輕觸額頭,微微的笑了,有著些微的稚氣,“都忘記蟲子會聞聲而動。”


☆、鬼節

作者有話要說:先糾結到這裡了,唉~
剩下的明天吧~
★★★★★★★★★★★★★★

  我們在楚軒的帶領下很快來到另外一間別墅,四周仍然是空曠的草地,可惜我沒有種子在上面種植了。

  我們進到大廳,楚軒就開始劈裡啪啦的敲擊電腦,俠客湊在一邊和他討論。我湊到庫洛洛身邊,讓他把身體靠在我身上,這傢伙已經沒力氣了,可仍然裝出一付沒事的樣子,剛剛還勉強自己行動,真是的。

  庫洛洛靠在我身上,閉上雙眼,呼吸很輕很輕像派克養的貓咪般懶洋洋的,那麼輕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脖子上,感覺像一層薄紗撫過,又像細細的雨水落入其中滑過肌膚,我下意識側了側身體,讓他靠在我懷裡,然後我從他的空間耳環中掏出吃的東西扔給伊爾迷,零點和趙櫻空。

  我很快吃完手中的食物,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息,從庫洛洛身上傳來若有若無卻很舒服的味道,有些凜冽有些淡雅就像刀與蓮花混合的味道,那樣的味道讓我想起小時候手中拿著武器心就很安定的感覺。

  楚軒的聲音在這個靜謐的空間響了起來,似乎形成層層十分微弱的回音,“剛剛無意中發現今天是中國農曆的七月十四日,鬼節,根據傳說晚上12點鬼門開。”

  俠客接著說道,“從之前的攻擊看來,今天晚上我們百分之百的會遇到眾鬼攻擊,很有趣不是嗎?”

  我嘴角抽搐了一會,決定不理會俠客,於是我睜開眼睛看著楚軒,楚軒很冷靜地說道,“假如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們被攻擊,我基本上可以確定我們對手的身份。”

  庫洛洛淡淡地說道,“把他的路線圖給我。”

  俠客飛快地調出城市的立體影像,上面有突兀的紅色線條和紅點,這些線條和紅點連成一個很古怪的圖形。

  庫洛洛撫摸著額頭上的黑色十字架,笑得雲淡風輕,神色卻有些慵懶,整個人比平時更加的性感,他突然轉換話題,“鄭吒他們怎樣了?”

  楚軒用一種用小白老鼠做實驗之後觀察再得出結論的語氣說道,“今天枷椰子對他們發動攻擊,攻擊一共有七波,第一波到第五波都是鬼魂攻擊,從遠到近,越消滅鬼魂,鬼魂就越多,並且不能讓鬼魂接觸身體,不然不但會動彈不得,還會攻擊別人。第六波先是看到枷椰子死前的情景,靈力子彈攻擊無效,當鬼魂接觸到身體就會鑽入體內,從體內攻擊,第七波是枷椰子怨恨聚集體,只要攻擊處在中心位置的枷椰子主體就能消滅她一次。七波攻擊過後,他們傷亡慘重。”頓了頓,他繼續說,“接下來他們應該會在最後一天再次被攻擊,前提是我們沒有完成我們的任務。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從‘主神’一開始的提示到後來收集到的線索,我們的對手是誰雖然不是很明了,畢竟有人選,我建議先下手全部殺死。”

  俠客眨巴一下眼睛,笑得宛如十七八歲的青春飛揚的少年般神采飛揚,“我反對,從之前那麼恰當的攻擊看來,我們的對手真正的想法是逼迫我們去尋找他,雖說闖闖陷阱很有趣,身為蜘蛛的我可不喜歡照別人的想法行事。”

  楚軒冷冷的對俠客說,“無聊的自尊。”

  俠客的臉蛋變成包子,“吶吶,楚軒既然你都接受我的理由了,幹嘛這樣評價我,我會受傷的。”

  楚軒與俠客對望了一會,不再理會他,然後看向庫洛洛,“綜合我和俠客的意見,我的方案仍然是殺死他們,至於超度枷椰子,”他眉頭皺了皺,“我並沒有很好的方案提供你選擇。假如不能在今天晚上12點之前把他消滅,我們就必須面對成千上萬的鬼魂,靈力子彈面對鬼魂之類的東西威力不是很大,今天晚上我們會很吃力,不但如此,而且枷椰子肯定會趁機下手,畢竟她是被他操縱。”

  我說道,“我不贊成直接闖過去。”

  楚軒望向我,冷然的眼睛除了計算什麼都沒有,我對他笑了笑,“我的戰鬥力並沒有恢復。”他還想要說什麼,俠客把手搭在楚軒的肩膀上,笑咪咪地說道,“其實我們還有助力。”

  “鄭吒。”楚軒說道,“他們失去戰鬥力。”

  庫洛洛笑了,宛如神職者像上帝禱告時候的神聖,“他們還能吸引一部分的鬼魂,至於我們的對手,他今晚會很忙很忙。”

  楚軒皺起眉頭想了會,“你還有式水和式齊,至於對手那裡……”

  俠客沒等楚軒說完,接了上去,笑得天真無邪,“警察有時候很好用。”

  楚軒眼鏡閃過一道光芒,他推推眼鏡,看了眼在一旁笑咪咪的俠客,然後深深的望入庫洛洛的眼睛中,直截了當地說道,“從你的性格分析,你之所以不選擇最簡單方便的方法,不是你失去了戰鬥力,就是你另有想法。”頓了頓,他繼續說,“從阿弦的表現看來,你應該失去戰鬥力,身為主戰鬥的你在失去戰鬥力的時候應該說出來,畢竟我們必須能彼此託付後背才能生存下去。”

  庫洛洛眉毛輕揚,輕輕地問道,“你是在指責我嗎?”

  楚軒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身為這個小隊的領導者,你必須明白什麼時候什麼東西該說什麼東西不該說。”

  俠客輕輕地笑了,湊到楚軒耳邊輕輕地說道,“你好可愛。”

  楚軒一轉頭,唇無意中擦到俠客的唇,他後退一步,側頭面無表情地說道,“謝謝你的誇獎,雖然你用錯形容詞,男人並不能用可愛來形容。”他推推眼鏡,不再理會撫摸著唇有些呆愣的俠客,看向庫洛洛。

  庫洛洛撫摸著額頭,嘴唇上勾,眉輕揚,“我知道了。”

  楚軒環視所有人,然後說道,“為了之後的行動,你們把身體狀況說出來。”

  “12點之前恢復。”庫洛洛簡單地說道。

  “同上。”我說。

  伊爾迷淡然地說道,“隨時能戰鬥。”

  趙櫻空冷淡地說道,“同上。”

  零點說,“同上。”

  俠客撇撇嘴巴,眨巴一下眼睛,笑嘻嘻地說道,“同上。”

  楚軒說,“同上,那麼在12點之前遇到的攻擊我們必須保護庫洛洛和阿弦。”

  我說道,“不必,我有自保能力。”

  庫洛洛悠然地說道,“同上。”

  伊爾迷突然出手攻擊庫洛洛和我,被我們輕巧地躲開,楚軒了然的點頭,“我了解了。”我沒好氣地說道,“伊爾迷,你即使想要證明我們還有戰鬥力也不必如此吧!”

  伊爾迷粉紅色的唇向上勾起零點一個弧度,語氣毫無起伏地說道,“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布置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中,唉~~~~~~~~~~~~~~~~~~~~~~~~~~~~
接下來明天吧!
現在不知道從哪裡傳來音樂聲,聽起來似乎是在自己的房間,房間裡能發出聲音的東西全部都在我眼睛所及的地方,唉~
有些害怕~所以關於鬼的那方面,明天吧~
★★★★★★★★★★★★★★

  楚軒和俠客嘀咕了一會,然後楚軒打電話給鄭吒他們說道,“你們今天被枷椰子攻擊了吧!”

  鄭吒憤怒中帶著冷靜地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你監視我們,又想要算計我們嗎?”

  楚軒沒有理會鄭吒,平白的說道,“我剛剛無意中發現今天是中國鬼節,小心點。”

  鄭吒說:“鬼節?七月十四嗎?這只是中國的一個節日,應該與我們的任務無關,而且這裡是日本,並沒有這個節日。”

  楚軒說道,“原來是無關,可我的任務出現了變化。”

  鄭吒問道,“什麼變化?”

  俠客衝楚軒眨巴一下眼睛,露出嘲諷的微笑,用唇語說道,“白痴。”

  楚軒冷冷地瞥了眼俠客,睫毛半垂遮蓋住一半的眼睛,語氣毫無變化地說道,“我不需要向你說明,我會打電話給你只是給你個提醒而已,相不相信在於你們。”

  “庫洛洛他們也知道嗎?”鄭吒問道。

  楚軒嘴唇張合,很明顯無聲的說著兩字:白痴。然後,他冷冷地說道,“是的,你們都自顧不暇了,居然還關心庫洛洛他們,很有團隊隊長的風範。”雖然楚軒只是平淡的陳訴,並沒有帶上任何負面的語氣與神色,可我卻感覺到淡淡然的嘲諷,那應該是從靈魂深處透露出來的吧!

  鄭吒冷冷地聲音說道,“與你無關。”說完他遲疑了一會,問道,“庫洛洛他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楚軒眼鏡閃過一道光芒,沒說什麼就啪嗒關上手機,順便把電源拔出來。

  俠客拍楚軒的肩膀,“想不到你會心軟。”

  楚軒轉過頭望向俠客的眼睛,“心軟?什麼是心軟?”頓了頓,他面無表情地說道,“只是沒必要告訴他們。”

  “果然……”俠客笑得天真又無邪,“因為不了解感情,所以在算計上會出現缺陷。”

  楚軒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知道很多時候人類因為感情所以會爆發很大的潛能,我了解是了解。”沉默了許久,很輕很輕地問道,“那些到底是怎樣的我並不知道。”

  俠客摸摸楚軒的頭髮,笑得很輕很輕,卻很真實,“你很可愛。”

  這時,庫洛洛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很平靜,讓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所說的一切事情,並且遵從他的吩咐,盡全力把所有的一切做到最好,“俠客準備硃砂和毛筆畫陣法。”他把一張紙扔向俠客,那張薄薄的紙張直直飛向俠客,被俠客輕巧的接住,俠客看了眼紙張上面的陣法,皺起眉毛,雙眼卻閃閃發亮,宛如綠寶石般閃耀和冰冷堅硬,“好複雜啊!”

  庫洛洛接著拿出幾張符紙,把其中一張豎起來問道,“誰兌換了這種符紙。”

  我仔細辨認這張符紙,總覺得很熟悉,突然想到熱血青年鄭吒在上一場恐怖片之前似乎分發了幾張,功能似乎是只要有鬼接近就會燃燒,並且在一定時間內阻止鬼的接近。看來,鄭吒比自己想像中的有遠見。

  楚軒拿過庫洛洛手中的符紙研究前來,零點冷淡地說道,“沒有見過。”

  俠客笑咪咪的說道,“兌換了10張加上鄭吒給的3張一共13張,研究了許久,雖然能畫出一模一樣的圖形,可感覺與‘主神’的相差很大。”

  我說道,“除了鄭吒給的那幾張,我也沒有兌換。”

  此時門鈴被按響了,俠客一邊走出開門,一邊笑咪咪地說道,“應該是送硃砂和毛筆的人。”

  一個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打著白色領帶的男子出現眼前,他看到俠客似乎有些愣住,然後很快恢復,弓著身體恭敬的行了個禮,站起來後,雙手捧著一個木盒子說道,“您要的東西。”

  “嗯!”俠客應了聲,回道,“你可以回去了。”然後他把門關上,發出“啪”地一聲。

  楚軒推推眼鏡,“××組,從領子的鈕釦和衣袖裡面隱約的花紋看來應該是越瑞堂的小組長。”

  俠客笑咪咪地回道,“說對了。”

  楚軒咬了咬指尖,似乎想到什麼一樣,把手放在電腦鍵盤上開始敲擊起來,俠客湊過去與他交談。

  庫洛洛淡淡地說道,“選擇好你們的位置。”


☆、完結即是新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終於結束了。
本來想要寫很多內容的,後來想想,《無限恐怖》後面的都沒有看,所以決定結束。
撒花啊,撒花,終於有一篇文章是完結的了,雖然完結得沒頭沒尾,有點像惡作劇,哈哈!
摸摸頭,不好意思啊!
我應該會寫另外的文章說說阿弦到底會跑哪裡輪迴,文章題目叫《尋》。
★★★★★★★★★★★★★★

  “其實太聰明並不是一件好事。”老和尚就這麼一邊嘆息一邊顯出身影,眼神慈悲,“太執著亦是苦海,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執著是苦海,那麼佛主亦在苦海。”我說,“想要普度眾生難道不是執著嗎?連佛主都執著,何況人呢?”

  老和尚淡淡的笑了,那笑如鏡花水月,似真似幻,“一花一世界啊!你們不屬於這個世界,不應該插手這個世界的是是非非,所以回去吧!”

  整個世界在老和尚的話語中化為無邊的黑暗,我們衝向老和尚,還沒有接觸到他,他已經消失。

  無數的黑色漩渦憑空出現。

  “庫洛洛。”我喊,用力把他推開,整個人陷入突然出現的漩渦中,衝他微笑,“最後一次救你了。”

  庫洛洛只是微笑的看著我,沒有說任何話。

  不知為何,我的心突然很疼很疼,似要炸裂般,眼睛很熱很熱,似乎眼睛底下是翻滾的熔岩。我摸摸眼睛,沒麼都沒有。

  然後眼睛一黑,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一間小小的電影院裡面,大大的屏幕放著影片,影片的內容是秦璇的一生。

  秦璇是我,我是秦璇,兜兜轉轉了幾個世界,從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突然降生到流星街,失去了記憶變成一個為了生存不折手段的阿弦,收養庫洛洛,與伊爾迷成為朋友,然後理所當然的變成蜘蛛,再然後進入無限恐怖的世界中。

  我掩著嘴巴,啞啞地笑了,一邊笑一邊流淚。

  原來死了真的會把一生的經歷回放。

  死了啊,原來自己真的死了啊!

  我摸摸心臟,自問:“後悔嗎?”

  影片最後定格在庫洛洛那張笑臉上,我望了許久,嘆息,“不後悔。”

  小小的影院開始崩潰塌陷,化為虛無。

  我閉上眼睛,等待下一次輪迴。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無限恐怖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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