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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無限恐怖之等待黎明 BY 我本平凡【最新章節58,未完結,坑】

搜索關鍵字:主角:王霜落 ┃ 配角:無限恐怖眾人 ┃ 其他:BG,BL,GL,一切皆有可能,

【文案】
第一 本文是zz無限的同人,所以不要強調版權。
第二 這是一個從弱到強的故事。
第三 這是一個平凡女孩的故事。
第四 這是一個嚮往美好的女孩。
第五 這是一個懂得自愛的女孩。
第六 我嫉妒她,我討厭她。
第七 cp不確定,看故事走向再說。
第八 這是個專門人的。注意安全,小心被……

內容標籤:穿越時空 幻想空間 悵然若失 近水樓臺



----★☆ 第一卷 迷茫的駭客帝國I ☆★----

☆、唉!我想自殺!

  王霜落是個很平凡的宅女,如果說自己有什麼愛好的話,大概就是讀讀小說了。每天至少6小時的小說時間從未間斷過。這也鑄成了她的社交極其疲乏,很多以前合得來的朋友都因為她的這個習慣和她漸漸疏遠。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沉浸在小說世界。大家談論什麼美容,化妝品,股票,時事,這些她都不清楚,實在很難和她們交流。所以疏遠是必然的。

  關上了煤氣爐,把鍋裏的面挑出來一些,然後再加上點兒湯,簡單容易,成本絕對在三塊錢以下,這就是她今天的午飯。端著碗,匆匆走到電腦前,螢幕上正是一篇名為“愛上楚軒等於自虐”的長評。

  邊吃邊讀著,說實話王霜落多少是很萌楚軒的。不過相對現實的她很贊同這篇長評的觀點。不管怎麼說,愛上一個根本沒有感覺的人型電腦是一種致命的痛苦。楚軒的才華就像是罌粟花,豔麗而令人上癮。危險性不下於3S級別,可是才華不能用來過日子。夫妻生活不是像愛情童話,那是一段漫長的道路,需要相互照應,相互妥協,相互扶持才可以慢慢的走過。

  像那些同人故事中,到最後女主角絕對會解開4階或者5階基因鎖,也就是說,她們的歲月將近無限。想想就感覺毛骨悚然,和一個只知道板著臉,沒有任何感情概念,不能說出哪怕一句讓人順心的話,不會做出一件讓你開心的事,大多數時候你連他想要什麼,在幹什麼,在想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過上一段漫長的不知道多少年到頭日子……

  ORZ,太可怕了。

  不愧是彪悍的女主角啊!

  對於現實派的霜落來說,偶像就是用來崇拜的,不是用來過日子的。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本姑娘已經提前過了那段青春少女幻想期了,花季雨季的白馬王子,感人至深的生死愛戀,那些統統已經過期了。這年頭,最實在的還是找個長得不丟人,性格平和,多少有點學識,多少有點不足的平凡男人,談上一兩年戀愛,然後平平淡淡過完一生就行了。那些有的沒的,還是留給那些幻想派的吧。那些不適合我。”

  又夾了口面放進嘴裏,然後伸手把滑鼠往下滑了滑。發現長評下面還有一個網址。上面寫著,致所有想嘗試一下真實楚軒是什麼感覺的同人女們,點擊下面聯接可以去現場體驗。

  PS:如有意外概不負責!

  好笑的看著這個聯接,搖搖頭,暗想:“本來以為發這個評應該算是個嚴肅的人,沒想到到頭來竟然還來這種惡搞。太讓人無語了。呵呵。”想著不由得笑出聲來。隨手點了下那個聯接。沒想到網頁竟然刷了半天,才突然彈出來一個對話方塊。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看著上面的字,霜落嘴中的面差點沒有噴出來。即使這樣,咳嗽了半天才緩過來。

  “太惡搞了!”她差點就叫了出來,笑著搖搖頭,心中暗道:“看來無限迷還真是多到一定境界了,各行各業的都有,竟然真有人弄出來這種東西。”心中感歎,還沒來得及回覆,電話突然想了起來。無奈的跑去接電話。

  像往常一樣,老媽每隔一兩天就是一通電話。基本上除了叮囑一堆注意身體什麼的,就開始關注自己的婚姻大事。心中有些無奈,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一直聊了有半個小時才掛。伸個懶腰從沙發上爬起來。這才想起自己那碗麵還沒完成。鬱悶的坐回到電腦前,端起已經涼了的面,無奈的往嘴裏劃了。

  抬頭看了眼顯示幕,發現顯示幕已經自動進入斷電保護狀態。習慣性的點了一下回車。腦袋忽然一陣模糊,就暈了過去。

  再次有意識時,仿佛間聽到幾人在說話。腦袋昏昏沉沉,想要再睡,突然間一個機靈。自己是獨居怎麼身邊有人說話?猛的坐起來,才發現周圍正站著幾個人,身邊一些和她一樣也是剛剛醒的人。

  “怎麼回事?”心中還沒明白,發現自己嘴中還含著一小半荷包蛋。手中還握著筷子,心中小汗了一下。趕忙把荷包蛋咽下去,然後把筷子丟一邊。身邊突然有人開始高聲叫了起來:“這是哪裡,你們這是綁架嗎?”

  霜落稍微皺一下眉,對方聲音太大了,而且就坐在她身邊,讓她有些難過。這時她才仔細觀察了下周圍,她現在應該是在一個老舊的客廳中,身前站著三個人看著他們。中間那個是個20來歲的青年,身後背了副長劍不過和他吊兒郎當的氣質怎麼看怎麼不配。左邊的是個中年大漢,右邊的略微年青,看起來連20歲都不到。除去那背劍的青年其餘兩人腰間都插著兩三把槍。手中還舉著把衝鋒槍看他們全副武裝的樣子實在很讓人誤會。

  除去站著的三人,霜落身邊和她一樣的坐在地上的還有七人,他們打扮各異,看起來各行各業的都有。從職場白領到就業青年,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混混的。霜落只大概掃了一眼,就被背劍那名青年的話吸引了過去。

  那背劍的青年笑著道:“我叫羅應龍,這裏是什麼地方應該已經出現在你們腦海中了。”

  “生命與生存……

  這是個遊戲,你要在這裏生存下去,來體驗各個恐怖片的恐怖。讓你真正理解生命和生存的概念。”

  霜落已經被嚇得呆住了,“我的神啊!這怎麼可能?”

  羅應龍看了眼這些新人,有些失望的發現沒有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即使那個剛開始看起來有些精明的美女也變的一副呆傻像,看來這次新人素質一般也不知道這場恐怖片下來還能活下來多少。

  這些念頭只在他腦中轉了一下,他不是什麼善心的人,新人的生死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感覺。跟身邊兩人道:“你們倆誰去給他們解釋一下。”

  那年青的道:“左大叔你去吧。這次你來,下次我來。”

  那被成為左大叔的惱了,道:“混蛋,別叫我大叔。我才23,就比你大三歲。”

  聽到那兩人的對話,坐著的人汗了一下,那姓左的實在長得不像二十多歲,就是說他四十大概都有人信。

  那姓左的青年,道:“那這次我來解釋,這次沒死的話,下次你來。”說著走向前兩步,面向霜落幾人道:“就如你們腦中所說的,這裏是恐怖片或者說那些很容易死人的影片的世界。‘主神’就是把我們扔到這裏的混蛋。我們到這個電影世界來完場任務,任務完場後後回到‘主神’提供的空間,用你得到的獎勵點來治療。不論什麼樣的傷都可以給你治好,前提是你有足夠的獎勵點。當然那些獎勵點也不是光讓你用來療傷的,你可以用獎勵點來換取你自身的強化。比如力量,智力,神經反應什麼的。當然,如果你沒有完場任務,抱歉主神會直接抹殺你。基本上每部恐怖片的基礎獎勵點是1000獎勵點。”

  幾個原先躺著的人已經全都站了起來,裏面一個染發的青年不屑的,道:“呸,你丫的在這胡編什麼,別以為我不認為你。告訴你,最好告訴我們這是哪里,不然小心我手下的兄弟把你給砍了。”

  左姓青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道:“很不幸的告訴你們一個消息,這裏是駭客帝國I,任務已經寫在你們手錶上了。這次是11人的難度,雖然不是特別難的恐怖片,不過對於新人來說也相當致命了。祝你們好運了。”說完退了一步,重新站到背劍青年的身邊。

  如果現在能看到霜落的內心的話,就可以看見一個人窘到不能再窘,整個人頭被雷的雙眼都往下耷拉,已經無語了。

  楞了半晌,讓看起來還是時尚美女的尖叫聲吵得回過神來。就聽她大叫道:“不可能!你們是騙人的對不對,你們想要錢就說,我讓我父親給你們,多少錢都行。”

  看了眼那個美女,長得很漂亮,或者說打扮的很漂亮。讓人羨慕的長髮,白淨的皮膚。時尚的穿著,拋去她驚恐的表情,在現實社會中應該是男人追逐的對象。可惜的搖搖頭,霜落現在正式回過神來,大腦開始運轉起來。

  “也就是說,自己來到了類似於無限恐怖的世界,現在的狀況很不好,資訊太少,周圍環境不明。至於類似於資深者的三人除了必要的資訊,剩下的一點資訊都沒有透露。看起來這三人說不上好,至少不像那個聖母鄭吒那樣關心人命。不過好在也沒有像那些恐怖的養殖隊一樣視人命為草莽,隨意踐踏。”捋了捋頭髮,抬手看向手腕上的表,上面中間部分標示著任務:“救出摩菲斯,全隊人員獎勵1000獎勵點外加,D級支線劇情一次。”除去那裏,下面還標示著:“殺死密探一次,獎勵1000獎勵點,D級支線劇情一次。”

  拍拍頭,暗中埋怨主神的苛刻,電影裏的那些電腦程式的密探或者說電腦人根本就是類超人的存在。電影裏面除去主角尼歐,剩下那群訓練得極其變態,都是一身中國功夫的傢伙們也是見到就跑,不敢和他們對戰。而且最重要的就是,那些人根本就殺不死。就算是殺一次,很快就能復活。這種變態才值那麼點兒獎勵,主神真是吝惜。

  就在這時候,周圍突然變得有了動靜,大廳的門被打開,一名穿著功夫服帶著黑色墨鏡的人,對眾人道:“先知知道你們的到來,如果你們願意過去的話,她會把你們之中願意過去的人介紹給你們想要認識的人。”說著把手一伸,一副請的樣子。

  看過全部駭客帝國的霜落一眼就認出來眼前這人正是第二部出現的東方人守護者,這傢伙彪悍程度可以說在整個故事中都排的上號。最讓她吃驚的是,對方明明說的是英文她還能完整的理解對方的意思。不是那種從英文翻譯成中文的理解,仿佛她天生就說英文似的。很自然的就聽明白了。

  羅應龍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笑著學古人那樣拱拱手道:“多謝了。”然後走了出去,廳裏的所有人都接二連三的出去,那個守護者帶頭領著路,幾個拐彎就來到了街道上,不過不是所有人都跟著他。除去羅應龍三人,就霜落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緊緊跟著,其他人見沒人管他們都四散走了。

  霜落走到羅應龍三人身邊道:“請問一下,我們可以跟著你們嗎?我是學文學的,也是個影迷,看過很多電影,對於古代的神話什麼的也有些研究。或許能給你們提供一些資訊。”

  那少年介面道:“不要把我包括在內,你說的那些我也知道。憑我190的智商,分析起來絕對比你厲害,如果你們這場恐怖片能把我保護好的話,以後我可以負責所有佈局和分析,幫助你們找到最容易的方法完場任務。另外我還是個駭客,像這類型的事情應該能給你們很大的幫助。”說完白了一眼霜落,一副蔑視的樣子。

  這讓霜落小小汗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己太沒用還是這個少年太傲了。

  羅應龍回過頭和旁邊兩人小聲交流了一下,對霜落兩人道:“你們叫什麼?”

  那少年揚揚眉道:“我叫林傲天,網名叫紅衣騎士。”一副你們應該聽過的樣子。看幾人的表情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無趣的撇撇嘴,對王霜落道:“喂,該你了。”

  王霜落歉然的沖他笑笑,她雖然經常上網,卻對什麼駭客紅客的並不清楚。所以還真的沒有聽過,開口道:“我叫王霜落,你們叫我小落或者小霜都行。”

  羅應龍點點頭道:“林傲天成為我們的隊員了,我們將給予保護。不過我們不會給你任何武器。至於王霜落,你現在還沒有得到我們小隊的承認,所以我們不會給你任何保護,其次你不能做出任何我們認為危險的舉動,如果你做了,那麼很抱歉,我們是沒有不殺女人的信條。”

  說著渾身上下突然爆發一股殺氣,死死的罩住霜落。頓時霜落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


☆、迷茫的駭客帝國I 充當配角的女孩

  羅應龍只是給霜落一個下馬威,所以殺氣放完即收,並沒有多長時間,可是霜落畢竟是普通人,或者說即使那一下,也讓她恍惚了半天,機械性的跟著幾人前行,有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這時她才發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看向前方走著的四人,手捋了捋肩前的長髮,讓自己冷靜下來。心中有些無奈,看來自己還是太弱小了,只讓人一嚇就失去了冷靜。看來自己還要鍛煉,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別的先不說,眼前最最主要的是怎麼來度過這部恐怖片。

  就在她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時,幾人已經來到了一座老舊的樓中。守護者把眾人引到一處大廳,牆面上畫著一些幾十年前常見的壁畫。靠牆處倒是放著幾個沙發,他開口道:“他們應該還需要些時間,請你們在此歇息一會兒。”說著一抱拳轉身出去了。

  見守護者出去,林傲天馬上說道:“你們先介紹一下自己,這樣我好對於這個團隊有個概念。”

  羅應龍對兩人,或者可以說專門對林傲天,道:“可以,我是暫時的領頭人,已經經歷了兩部恐怖片,我是劍客,在主神處兌換了初級內功和初級劍術。近戰能力我是最強的。”介紹完自己,他又指了指姓左的青年道:“這個看起來像大叔的叫左羅,名字極度搞笑,他經歷的恐怖片最多,有三部了,身體強化將近於三倍的普通,當然也兌換了一些戰鬥用的手槍和衝鋒槍,都是無限彈藥的。這可是主神出品的好東西。算是火力支援吧,你們叫他左大叔就可以了。”

  左羅低吼道:“別叫我大叔!”可惜羅應龍根本不理他,指了指另外一個青年道:“他叫尹灰袍和我一樣經歷了兩部恐怖片是國家射擊隊的後備隊員。手槍用的賊准,標準的神槍手。恐怖片的獎勵並不豐厚,我是在上部恐怖片無意中完成了一個任務得到了支線劇情。”

  林傲天眼中露出幾許熱烈,忙問道:“除去正常完成任務獲得的獎勵還有別的方式從主神那裏得到獎勵嗎?”

  羅應龍道:“有,你看手錶上寫著,殺死母體密探一次,獎勵1000獎勵點,D級支線劇情一次。除去這些,如果你通過改變劇情,救出一些重要人物,主神也會給你獎勵。不過我不贊成這樣做。上部恐怖片是驚聲尖叫1,有個人試圖改變劇情,救出原本應該死的人。主神馬上提高了難度,讓那個殺人狂設了個死亡陷阱給他,最後,那傢伙被扔進垃圾場的捏碎機,活活捏成肉餅。”說著他眼中閃著莫明的光芒,讓霜落狠狠打個冷顫。

  腦中出現人被碾成肉餅的慘狀,林傲天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道:“這麼說來,我們不能隨意改變劇情,不然主神會相應提高難度來設計我們。”

  羅應龍道:“沒錯,我得到2000獎勵點和C級支線就是殺了那個變態殺手。不過那不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和我一起去殺那個變態殺手的三個人都死了。”

  可以想像得到當時的慘狀,林傲天掐了掐眉頭,道:“好了,不說這些,在我們的提示中,主神應該會把我們丟進恐怖片的世界,比如你所說的驚聲尖叫1。那種應該算是恐怖片,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按理說駭客帝國在任何方面來看,都算是動作科幻片,而不是一部恐怖片。主神把我們放到這個不是恐怖片的恐怖片中應該是提示我們某些東西。這就是這部恐怖片所有的某些猜想,或者說是哲學思想。”

  尹灰袍不耐煩道:“你說這麼多純粹是廢話。我們現在想知道你有什麼方法幫助我們通過這部恐怖片,而不是在這兒討論那個腦袋進了水的主神在想什麼。”

  林傲天不屑的白了眼尹灰袍,道:“蠢貨,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有看過駭客帝國這部電影嗎?”

  尹灰袍聽到林傲天罵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沒有發作。現在時間緊迫沒有功夫來吵架。雖然眼前這小子實在不待見人,不過勉強聽聽他的分析也無不可。

  羅應龍滿臉笑容的說道:“當然,這麼有名的電影就算是沒坐在電影院裏看,至少也弄張盜版盤回家來觀賞。要知道這部電影可是帥呆了,我可是足足看了不下於五遍。”

  林傲天點點頭道:“這樣就好辦了,那你看自己估計如果你對上那些電腦人是否能擊殺他們?”

  羅應龍低頭想了想道:“不行,我現在大概和那些配角的功夫差不多,比電腦人還遜了一籌,如果有他們倆配合的話也許勉強能殺死一個。”

  林傲天蹲在地上,拿指頭畫著地面,半天道:“現在情況很不妙,我們的主線任務是救出摩菲斯。按照劇情來說摩菲斯是一定會被救的,可是不排除主神改變難度直接殺死摩菲斯,讓我們任務失敗,直接抹殺。因為摩菲斯雖然戲份很多,但是就算沒有他劇情還是會繼續推進,並不會對故事的結局產生大幅度影響。”

  羅應龍點點頭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必須去參加摩菲斯的營救活動?”

  林傲天拍了下地面道:“沒錯,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完成任務後,如何離開?是到一個特定地點,還是像我們進來時一樣,到電腦前點yes,no?”

  尹灰袍接話道:“怎麼離開我們不清楚,不過只要完成任務,一陣恍惚間就回到了主神空間。”

  林傲天在地上比劃著,嘴角露出絲笑意道:“那就好辦了,基本上我們只要關心任務就可以了。如果資訊沒錯,現在我們還在劇情的中間部分,也就是尼歐去尋找先知的部分。之後就是摩菲斯失手被捕的情節。實際上救出摩菲斯這句話很有意思,我們在他剛進入陷阱時救出來是救,同樣的,我們隨著劇情,等到和尼歐他們一起去救也是救。主神並沒有規定我們什麼時候去做這件事。只是給我們最終的目的。”

  尹灰袍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道:“也就是說,我們不用等到最後再救人,只要在他一是在他被捕時沖進去救人?”

  左羅冷笑道:“你有把握從幾隊防暴部隊和三個電腦密探的包圍中把人救出來?要知道在電影中摩菲斯能得救充滿了巧合。從根本上說,如果三個電腦密探同時出現,就算是那群火力充足,功夫不低的原著角色都只有跑的份。你認為我們有什麼能力從週邊殺進去?”

  尹灰袍被問得無言以對,半天才道:“那我們要等到最後再救嗎?”

  林傲天單膝跪在地上,以手擊地,道:“不,我們就在摩菲斯被捕的時候去。”

  左羅皺眉道:“理由?”

  林傲天道:“很簡單,一個人最鬆懈的時候往往就是他已經成功的那一刻。”

  他話音剛落,走道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從外面進來三個人,眾人一眼就認出來,對方正是駭客中的主角三人組摩菲斯、崔妮蒂、尼歐。

  羅應龍帶著他那副懶散的笑容迎上去,道:“羅應龍,很高興見到你們。”

  摩菲斯面無表情,沉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羅應龍笑著擺擺手道:“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林傲天蹲在地上抬頭,說道:“我們是群被遺棄的人。”羅應龍幾人見他搭話,都不再說話,通過他的一系列的分析,他們已經開始逐漸相信林傲天的智力,眼前明顯這傢伙在睜著眼說瞎話,開始忽悠人了。

  林傲天繼續道:“我們是誰並不重要,我們也沒有讓你們相信。只不過同為這個世界的覺醒者,我們會在適當的時候給予你們援助。”

  崔妮蒂冷聲冷色道:“你們憑藉什麼?”

  確實,眼前幾人除了羅應龍相應的給他們一些壓力外,其他人根本不放在他們眼中。

  羅應龍笑著搖著手指,道:“我想你們誤會我們的意思了,我們沒有陪你們去和母體正面對抗的意思。我們也沒有做出犧牲的準備,我們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你們不用指望我們什麼。”

  林傲天接道:“沒錯,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而你們卻沒有。我們有自己相應的管道來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我們有辦法給予你們一些小處的援助。僅此而已。”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好像這樣配合了很久的樣子。霜落站在一邊,很本分的扮演著隊員甲的角色,心中卻是覺得有這些厲害的隊友還是一種運氣。

  摩菲斯眼睛掃視幾人,沉默了一陣,道:“原因?我想知道你們幫助我們的原因。”

  林傲天豎起他那根力感十足,卻潔白如玉的食指撫摸過自己的嘴唇,直直的看著摩菲斯身後的尼歐,道:“很簡單,因為你們得到了救世主。”

  這個原因讓摩菲斯幾人心中一震,卻沒有繼續問下去。見他們已經不準備再問了,林傲天微微一笑道:“作為第一回見面,免費送你們一個資訊當作見面禮。最近那些密探和警員們正在大面積聚集,行動很反常。你們要小心了。”

  說完站起來,一副送客的樣子。摩菲斯幾人鄭重的掃視了眾人幾眼。轉身離開了。

  見他們離開尹灰袍首先忍不住了,問道:“怎麼?你有什麼打算?”

  林傲天表情恢復最初的冰冷,道:“走,我們得先離開這裏。”

  幾人迅速的出門離開了大廳,林傲天邊走邊說道:“。主神給我們的身份很特殊,既不是在培養槽中沉睡的人,也不是進入錫安的那些被解放的戰士。所以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得到對方的信任。這樣才能取得這個世界的勢的幫助。我們不能試圖大面積來改變劇情,像剛剛那種情況,如果把接下來的劇情告訴他們,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們認為我們挑撥離間,雙方開打。所以我把資訊說的很模糊,對方大概只有一個概念。當他們遇襲時,才會回想起來我們的提醒,也會對我們逐漸加以信任。這樣有助於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眾人點點頭,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羅應龍笑道:“他們一會就該落入陷阱了吧?我們下一步應該如何?”

  林傲天皺眉道:“我們不能跟著他們,在出手之前我們不能讓密探注意到,不然很可能造成密探率先攻擊,導致全軍覆沒。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出手的最佳地點。”

  羅應龍有些無奈的笑道:“在電影中這段被省略了?我們如何得知對方押送的路線?”

  林傲天突然所答非所問的,問道:“你們誰會開直升飛機?”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直升飛機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會駕駛的,平常人可能一輩子摸都沒有摸過這種交通工具。就見林傲天無奈的一歎道:“那還是我來好了,你們有錢嗎?我們要儘快買兩柄對講機。這樣方便聯繫,至於我的計畫,等一下再說。我們先商量一下如何處理她的問題。”

  說著林傲天轉身盯著走在最後的王霜落,道:“我們一會兒大概有一場激烈的戰鬥,帶著她明顯是個累贅。但讓她走的話,我怕會給我們帶來些麻煩。”

  尹灰袍看了眼王霜落,道:“什麼麻煩,告訴她不要再跟著我們就是了。”

  王霜落有些驚慌失措,她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團隊沒有接受自己,反而把她當成棄子,看著他們看向自己那種毫不在意的眼神。他知道只要他們想隨時會動手殺了自己。

  林傲天搖搖頭道:“沒這麼簡單,如果她被那些密探抓住嚴刑逼供,我們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砍斷她的四肢,刺瞎她的雙眼,割斷她的舌頭,把她扔到馬路上,這樣既處理了她,也不會給那些電腦人提供任何資訊。這個辦法應該是最好的。”

  王霜落就覺得一股寒氣直頂她的腦門,對方那副冰冷的眼神嚇得她不由得打了幾個冷顫。


☆、當我面對死亡

  緊緊的抿著嘴唇,王霜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明白現在自己如稍有不適的舉動,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她肢解。在羅應龍三人滿是煞氣的對視下,她顫聲道:“我……可以……去……當誘餌。”她十分想把話說的通順些。可是對方的煞氣實在讓她的語音系統正常工作。雙手抱肩卻還不由得渾身顫抖。

  林傲天滿臉不屑的回絕,道:“這次計畫講究突然性,我們並不需要誘餌。”

  王霜落腦袋有點兒懵,對方油鹽不進,一副不廢了她誓不甘休的樣子。她實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無限恐怖中除了趙綴空那個變態,至少都給新人一條活路,雖然有的實際上活著還不如。集中精神讓自己大腦不去想其他,道:“你們殺死我並不能得到任何好處,而且很容易使你們的行蹤暴露。這樣對你們來說很不好,不如說說你們需要什麼?或者有什麼條件?”在已經將近沒有退路的情況下,王霜落突然冷靜下來,腦子也快速的運轉,為自己爭取最後的希望。

  林傲天很意外的看著她,道:“你的表現很不錯嘛,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你能給我們什麼?沒有我們的幫助你很難過這部恐怖片,你死了以後我們照樣什麼都得不到,更不要說你洩密的可能性極大。”

  見林傲天如此逼迫一個女孩,尹灰袍有些看不過眼了,道:“算了,讓她走吧。她現在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我們也沒說什麼具體的計畫,就算她想也沒法洩密。能不能活下去看她的運氣了。”

  林傲天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我們如此逼迫她,萬一她活下來絕對會成為隊伍中的不安定因素,不如現在把她殺了也乾淨。”

  他這話說完,就連一直痞痞的笑著的羅應龍也稍微皺了下眉頭。好像林傲天一直以來都針對著這個女孩,雖然他說的都有些道理,可做法過於極端了,讓人很不舒服。

  尹灰袍臉色有些難堪,道:“我們也是從新人過來的。來到這狗屎地方的人都很無奈,我們也是在這裏掙扎的爬蟲。我們都知道沒有能力去當救世主,但也不想去做個沒有人性的屠夫。”他狠狠瞪著林傲天,實在很難想像一個正常人隨便說出這麼決絕的話,口中繼續道:“她先前尋求我們的幫助,既然她選擇跟隨我們,就是對我們的信任。就算我們因為實力原因不能給予她一定幫助,也不能就因為你那個根本說不上原因的原因置她於死地,除非你有她確實是個禍害的證據,不然我不同意你這種毫無人性的做法。”

  羅應龍拍拍手道:“可以了。”隨著他的聲音,尹灰袍不再說話,轉頭不去再看林傲天,充分表現出對他的不滿。羅應龍收起笑容,盯著林傲天,道:“我們很佩服你的智力,同時很感謝你為我們團隊著想,不過這件事就這樣吧,你可以離開了。”他抬頭對王霜落道。

  林傲天不滿的皺眉,眯著眼看了眼尹灰袍,又陰霆的瞄著霜落。雙手抱肩低下頭不再看他們。

  王霜落心中百感交集,不過還是感激的向羅應龍和尹灰袍點點頭,道:“謝謝,我不會對任何人說有關你們的事情的。”說完快速離開這些資深者,生命在別人掌控下的感覺真的讓她很不好受。她實在很難想像以前在晉江看的那些書中,為什麼女主角沒有任何實力還敢放肆招惹那些可以隨時取走她們性命的傢伙。太無敵了,最後她只能用這句話來總結那些女主。

  ——————————————傳說中的分割線——————————————————

  讀小說是很放鬆的,可是親身經歷卻是很恐怖的。王霜落只知道自己所在的空間應該是類似於無限恐怖的地方,無限流的小說她大概也看過幾本,只有無限恐怖的設定和背景最合乎邏輯,雖然裏面有這樣和那樣的Bug,不過這個已經是最好的了。

  更何況她是點擊類似無限恐怖進入時的對話方塊才來到這裏,所以她有六成把握這是完全拷貝無限恐怖背景的世界。

  坐在街道幫的椅子上,她上身是套T恤,下身是條牛仔裙。她應該慶幸自己進入前,剛剛從外面回來沒有來得及換衣服,如果她穿著一身睡衣就來到這裏那才令人尷尬。敲敲腦袋,讓自己集中精神來分析眼下的狀況。

  “按照無限設定,主神把人扔到影片中就是為了讓人類進化,開基因鎖直到到達第五階成為聖人的存在。當然這裏有沒有基因鎖這個設定是個問題。不過不論是什麼力量,進化才是第一位的。所以說主神應該不會給所有人必死的局。當然這也是相對來說的,如果偏離任務太遠,主神應該會選擇把這些人淘汰掉,所以難度會直接提到最高。迫使他們進化或者直接死亡,雖然不是必死也將會是九死一生。

  基本上在無限恐怖這部小說裏,除去後期中洲隊已經強大到可以以力破局後才保下了幾個沒有任何特長的新人。其他中期和早期,沒有任何特長的新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的。如果按照這個為依據的話,我眼下的情況應該是極端危險。主神極其可能馬上想辦法來殺我”

  想到這裏她抬起頭恐懼的看了下四周,仿佛那裏真的有什麼來找她一樣。閉上眼,努力讓自己不去往那方面想,拼命對自己說:“冷靜下來,腦袋動起來,沒時間發愣。下一步怎麼辦?是去救人還是躲起來?救人的話,去哪裡救,怎麼救,躲起來,往哪裡躲?怎麼辦?”

  她現在身無分文,腳上穿著雙拖鞋,手上沒有武器,讓她去救人?她現在需要的是讓人救。逃跑?往哪里逃?主神如果要殺你,除非你的實力夠強,潛力有鄭吒那麼變態,不然你只有死亡一條路可走。

  “不對!我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主神會給新人一條活路,記得無限恐怖中侏羅紀那部恐怖片中,新人一直都是安全的。直到鄭吒他們因為任務造成集體扣分才使得新人集體滅亡。正常來說,只要主神不改變劇情,新人是可以避免死亡的。直接讓非戰力新人去面對那些怪物根本沒有任何活著的希望。

  所以說,主神的設計應該是資深者去完成任務,新人適應環境。新人中那些不相信這是輪迴世界的,先被淘汰。因為他們沒有適應環境。接著剩下的新人如果素質太差淘汰,主神要的是進化,這些素質差的主神不會給進化的機會。

  當然新人也可以用智力彌補身體素質的缺陷。這些主神應該也允許。但是這些猜測和新人存活希望都是建立在資深者能完成任務,如果資深者沒完成任務,新人將會必死。”

  這些已經不是她能管的了。她現在要考慮自己活命的問題。她應該算是屬於身體素質差,被淘汰那類。所以她必須運用出自己的智慧找出主神給出的暫時避難所。這樣才能保證不會讓主神像清理垃圾一樣把她清理掉。

  “也就是說我現在應該有一個地方可以躲到那些資深者完成任務。”推翻了新人必死的結論,王霜落的壓力減輕了一些,眼下找出那個可以躲到恐怖片結束的地方才是關鍵。

  忽然站起來,想也不想就往和摩菲斯見面的地方跑去。她心中已經有一個概念,主神不會讓你完全離開危險。比如說如果她往郊外跑,大概還沒跑到城市邊緣就讓主神強制性派人追殺。就像在猛鬼街中,鄭吒他們一坐上離開城市的巴士馬上就進入了裏面那個boss的夢中。所以必須在整個影片劇情中找出個安全的地方。這個影片有幾個算是安全的地方,但現在能用的上的只剩下一個地方了。

  拖鞋並不適合奔跑,腳上很彆扭。地面雖然很平卻總有種硌腳的感覺,很不舒服。王霜落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東西。暗自責怪自己:“這點苦都受不了,怎麼在這個恐怖世界活下去。”暗自發狠,更加快速往前跑。

  她的記性不錯,雖然大多數時候左右都要想一下才清楚,東南西北從來不知道具體是哪個方向。不過只要走過的路,她絕對記得清清楚楚。這是她唯一自豪的地方。-_-||

  很快她就跑回了守護者帶他們來的地方,有些氣喘的看著這空無一人的地方。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找到“先知”,這是她唯一想到能庇護她的人。先知住的地方應該離這裏不遠。很可能就在這座樓中,想著她開始尋找電影中出現的樓梯和電梯。

  她沒有楚軒那種把電影中每個細節都記住的腦子,就算有電影也不會無聊的把“先知”的準確地址給拍出來。因此她先在很無奈的發現,在一座樓中找一戶不知名的人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這座樓中連一個可以問路的人都沒有。

  整座樓所有的門都是死的,敲也敲不開,喊也沒有人。一層一層都空無一人,樓道中只有她自己造成的聲音。空蕩的讓人心中發虛,心頭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讓她有種發瘋的衝動。一直到最高層,她終於打開了一扇門,當時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整座樓空無一人給她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推開門,房間的佈局顯然就是她想找的“先知”的住處。窗外射進來的光讓她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可是此時她的心情就有如坐了一架高速行使的雲霄飛車,從最高處突然間回落到低谷。房間裏不可想像的空無一人。走進房間,檢查每一個房間,同一樣的佈局,同一樣的傢俱。客廳的地上還放著幾個魔方。廚房門上面印著一行她看不懂的字,垃圾桶中還有電影中尼歐第一次見先知打碎的花瓶。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霜落這地方正是她要找的。可是現實同一樣讓她不可接受,這裏竟然空無一人。

  “先知”離開了這裏?

  “怎麼可以這樣!”霜落靠著牆有些無神的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她知道第二部影片中,“先知”會離開這裏。可是第二部劇情應該是在第一部結束半年以後了。可以說有一段不短的時間。怎麼會尼歐他們一離開,“先知”就離開這裏。

  “是劇情裏原有的,還是主神改變了劇情?或者說我的猜測根本就是錯誤的,如果那樣……”她猛然抬起頭,從空蕩的走道中傳來一陣電梯升降的聲音。這聲音有如命運對她的嘲諷。她面色霎時間變得異樣的蒼白,發瘋的在屋中尋找著能躲藏的地方。

  房間中並沒有什麼能讓人躲藏的地方,她感覺藏在哪里都很難不讓人找到。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聽著電梯在這層停下的聲音,把她逼得差點哭出來。她心急之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兩三下爬進一個空著的櫥櫃中,關上櫃門,躲在裏面一動也不敢動。

  外面逐漸傳來一陣從遠到近的腳步聲,霜落咬緊了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現在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本以為安全的地方卻是‘主神’設計的死亡陷阱。打?開玩笑,她是個普通的宅女,身體素質差的可以,除了高中為了體育達標鍛煉過外。她沒有再做過任何流汗的運動。她沒有堅強的心智,沒有強壯的體魄,也不像**那些女主角一樣擁有那些神奇的能力。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弱女子。就跟詹嵐一樣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子。

  想起看書的時候多少有些看不起詹嵐,怎麼也是過了那麼多恐怖片的資深者,最後混到什麼都需要別人幫助保護。弱的可憐,可現在自己大概還不抵當初的詹嵐。至少人家還能勇敢的面對那些喪屍,而自己只能像老鼠一樣的躲藏。真是可悲啊!自嘲的勾勾嘴角。

  大門軸承發出吱吱的聲音提醒她人已經走進來了。會是誰?密探?這裏一共有三個密探,分一個來找她也不算什麼。腦子有些混亂,心臟跳動的聲音在耳中越來越響。她都懷疑那人是否也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腳步在客廳中停了一下,然後徑直走向廚房,直到壁櫥前停了下來。不用說,對方絕對是沖著她來的,連她藏身之處都已經清楚了,她已經無法反抗了。忽然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死亡大概已經不能避免了。


☆、迷茫的駭客帝國I 第一次會面

  面對死亡時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心情,霜落不知道別人在此時會有什麼感受。反正在JJ那些書中,女主們遇到再危險的時候也能淡定從容,打情罵俏,談情說愛……用色膽包天,或者我是主角我怕誰來形容都非常合適。

  不管怎樣,以她自己來說,心情可以說是很複雜。不安有之,釋然有之,有點難過也有點苦澀。卻唯獨沒有了害怕。不想死是肯定的,但當無法反抗時大概能做的只有釋然了。不然怎麼辦?小宇宙爆發,一口氣開五階基因鎖嗎,然後yy無極限,一統天下美男。想到這裏,她突然發現自己在這種時候竟然笑起來了。大概是被嚇得神經錯亂了吧。

  當外面的人一把打開櫥櫃時,發現裏面的女孩坐在那裏笑嘻嘻的看著他。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顯得異樣的柔和。看著她笑嘻嘻的樣子,仿佛兩人正在玩捉迷藏,對方好笑的看他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樣。

  “Hello!”霜落眯著眼笑著打了個招呼。“很高興能見到你。”她當然高興,心中已經不能只用狂喜來形容,那種興奮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身體因為興奮都有些哆嗦。眼前這人並不是想像中的密探,竟然是帶他們來到這裏的守護者。

  探身想要從壁櫥出去,進來的時候好進,出去卻麻煩得很。“守護者”罕見的一笑,伸出手道:“要幫忙嗎,小姐?”

  霜落抬頭看著他,陽光仿佛在他身上鑲了一層金邊。把手遞給他,笑著道:“謝謝。”

  守護者一把把霜落拉出來,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孩。她的那頭黑髮被一條皮筋綁著腦後,有幾分淩亂,頭上的汗珠還清晰可見。看來她剛剛並不如眼見的這樣輕鬆。真正讓他記憶深刻的是對方那雙眼睛。水靈的雙眼仿佛可以直接傳遞出心中的喜怒哀樂。

  “我的名字是Seraphim(六翼天使)。‘先知’說這裏或許有人來找她。”他說道。

  霜落微笑道:“六翼天使,很有個性的名字。我叫王霜落,本來我以為這次死定了。不過現在看來我運氣還不錯。”

  見對方雖然微笑,但無法掩飾眼中的那種劫後餘生的感慨,六翼天使點點頭道:“看來你的情況很不好。”

  霜落無奈的歎口氣,道:“沒錯,我想你這麼厲害的人大概也看出來了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既不像尼歐那些人一樣,也不像你們這些類似於軟體的存在。因為有限制,所以具體怎麼來的和從哪里來我都不能告訴你們。那些原本和我在一起的人嫌我太弱,讓我自生自滅。所以不得以,我只能來找‘先知’尋求庇護。”

  對方帶著墨鏡,霜落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心底有些不安,可還是繼續道:“說實話,我並不能確定先知是否會給我提供保護,你也看出來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超能力,也不會武功。現階段來說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不過不管怎麼說‘先知’是我目前知道的唯一能給我活命的希望的,所以說什麼我也來試試。”

  六翼天使默默的聽著,半天開口道:“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先知。”

  沒有多餘的話,像一開始一樣,他在前面領路,她在後面跟隨。兩人並沒有走遠,到了樓下,六翼天使繞到樓的後面,在一個看似儲藏室的地方停下。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

  這場景當真很熟悉,大概這就是駭客帝國第二部出現的那種暗門,象徵系統暗門的那種東西。很有意思啊。眼中帶著幾分趣味,看著六翼天使的行動。

  果然,大門後出現了明顯不應該出現的場景。一座美西風格的小旅店,最奇怪的是門這邊明明是中午,門那邊太陽已經快落山了。這場景讓霜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機器貓。

  走進門,好奇的掃視著四周。對著鎖好門的六翼天使道:“在這個世界,你們當真很強大!”

  六翼天使表情平靜道:“同樣的,我們都有各自的使命。”

  “使命嗎?那我的使命又是什麼?”眼中顯出一陣迷茫。搖搖頭不再多想,緊緊跟在六翼天使後面,進入了前面的旅館。

  有六翼天使帶路,很容易的就見到了“先知”。雖然在電影中見過無數次,可是當見到真人還是讓她感歎對方的平凡。胖胖的身材,眼睛上掛著副眼鏡,嘴中叼根煙,正坐在搖椅上織著毛衣。怎麼看都是一副普通的拉丁裔中年婦女的形象,走在馬路上基本上沒什麼人回頭多去看一眼她。用大眾臉來形容最貼切。

  六翼天使帶著她進來,逕自走到“先知”身後,身體站著筆直,目視前方。一副我就是保鏢的樣子。“先知”把眼鏡稍微向下拉,抬頭看向霜落,道:“不錯,不錯,親愛的,很高興見到你。”

  霜落走近,微笑的點點頭,問候道:“您好。”她自己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來面對“先知”,她從來沒有求助於人過,從小到大,很多事情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實在不成也只是讓父母來幫襯一下。基本上沒有親自去求助陌生人過,眼下這是頭一次,她心中頗為尷尬。

  “先知”好像看出她的不自然,很自來熟道:“親愛的,過來讓我看看。”說著抓住她的手把她來到近前。雙手轉動著她的腦袋,看樣子是給她看面相。

  “你沒有堅強的內心,沒有遠大的理想,好像也沒有執著的信念,潛質很普通。很平凡的人啊。”霜落有些汗顏,心中明白對方說的都對。自己還真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的人,天生的配角命。

  “先知”眯著眼睛,道:“這樣很好,這說明你的可塑性很強。人是會成長的。最重要的是你很善良。”

  在這個世界上善良等於天真,等於傻子,等於容易被騙,等於犯錯誤,等於死亡。霜落心中再次為自己的前途不抱任何希望。說不準哪天就被用來刺激主角爆seed給犧牲掉了。

  大概她眼中的悲觀連“先知”都看不過去了,安慰道:“你知道,很多時候有麻煩,出事的總是那些主角,做配角的反而活的更自在些。”

  “可能吧,配角總比路人甲強,不會一上場就直接被秒殺掉。”想到這兒心情出奇的好轉不少。

  她眨眨眼睛,鼓起勇氣,道:“‘先知’,我來這裏……”

  “先知”舉手示意她不用再說下去了,很慈祥的說道:“你來的目的我清楚,我想有些事你還不知道。”說著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盯著她緩緩道:“我想現在和你一起來的那些人都遇上了些麻煩。”

  電視裏正在播出的是臨時插播的緊急資訊,就聽播音員用一副嚴肅的語氣敍述,道:“最新消息,據國家安全部的警示,恐怖分子潛入X城市。這批恐怖分子一共11人,他們化妝成各行各業的人士。警方特派員已經擊斃其中6人,還有5人正在竄逃中。請各位留心身邊。以下是他們的照片。”然後霜落很無語的發現她的大頭像被展示了出來。

  不願意再看下去,轉開頭看著“先知”,稍微皺眉,道:“這些是那些密探公佈的?”

  “先知”表情變得很無奈,其中還有些失望,道:“不是他們,是梅羅文。”

  霜落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所謂的梅羅文是電影第二部出來的大/Boss,那個所謂“矩陣之王”的傢伙。雖然那傢伙好像沒什麼本事,但在這個世界那傢伙也是相當於神的存在,另外他的勢力大的嚇人,左右政府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應該很容易。

  緊緊的皺著眉頭,霜落煩惱道:“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想要殺我們?”

  “先知”回答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他只不過不想讓你們來破壞他那種生活。因為你們是‘變數’,所以在這裏很多人並不歡迎你們。來不用那麼緊張,坐下來說。至少現在你是安全的,不是嗎?”

  霜落有點明白她的意思了,看過全部三集駭客帝國的她已經比大多數劇情角色明白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先知”的立場和大多數人不同。

  她尋找的是一條解決一切的道路,所以她佈局了整個虛擬世界。她一步步的推動故事的發展,到最後不論是一方滅亡,還是和平共處,這兩個結局中的哪個,戰爭終歸結束。這就是她的佈局,算計了整個世界包括她自己。這很容易讓霜落聯想到楚軒,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心中暗自嘀咕,自己怎麼會想到找她來求救,自己找她說不準會被算計到死。嗯,也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轉念一想,不管怎麼說,“先知”應該還是偏向人類的,或者說偏向於平衡或者和平共處,在這個世界人類是落於下風的。她需要我們這些可以稱為“變數”的人來幫助她達到她的佈局。

  而其他人當然不會歡迎我們,在這個世界的總工程師或者說設計者看來,我們就是一群徹底的外來者,這就跟地球人看外星人差不多。當我們能力又很弱時,他大概很有興趣來拿我們去做一些試驗和研究。

  至於梅羅文,很顯然這傢伙只沉浸於自己享受生活,對於作為變數的我們他大概很厭惡,因為我們很可能破壞他以後的生活。不過霜落很懷疑這是“主神”為了清除新人才設的難題。但現階段來說這傢伙也是欲把他們弄死而後快的。所以唯一一個歡迎他們這些“變數”的大概只有“先知”了。

  看她一直皺著眉頭,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一副煩惱的樣子。“先知”笑著問道:“跟我這個老太婆坐一起讓你很煩惱嗎?”

  霜落回過神來,趕忙道:“當然不是。對不起,我在想一些問題。”

  “先知”贊同道:“現在這種糟糕的情況大概所有人都會煩惱吧。”

  霜落心中煩悶,眼下的情況她也是坎坷不安。因為在她想來“主神”是不會讓她這樣安靜的過完這部恐怖片的。而且羅應龍那些人明顯想要改變劇情,到時很難說會出現什麼情況。她是否會被倒扣分,這些都很難說。但這些她真的都無能為力,她也毫無把握是否活的過這部恐怖片。

  無奈的歎息,她把那些煩惱都拋開。轉頭見“先知”又重新開始織起了毛衣。而身後的六翼天使像個雕像一樣戳在那兒一動不動。她想了想沒話找話道:“您說,我可以像尼歐他們一樣直接灌輸一些東西到腦中嗎?”

  “先知”不緊不慢的織著毛衣,說道:“很抱歉,親愛的。我想你和你的同伴都不行。我想你知道這是個幻想世界,不過很奇怪的是你們竟然是整體進入這個世界。有些類似於我們,本來就存在這裏的,我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來的。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你們並不像尼歐他們直接可以把程式輸入到腦子裏,在這裏他們就像開放性的可以隨意編寫的檔,會功夫只不過是在裏面添加些句子而已。可是你們不同,你們就像一個完整的個體,無法把資訊直接輸入進你們的身體。”

  “哦”有些失望,不過想來也很正常。如果一下子就能變得有身功夫那才叫不正常呢。“主神”才不會平白給那種好處。

  “不過……”見霜落那雙明媚的眼睛中透出失望,“先知”安慰道:“你們是可以自己強化的,在這個世界通過學習和鍛煉,你們自身會優化。就像正常人學習一樣。”

  霜落聽完,心情平復,笑了笑,道:“嗯,這樣也不錯。總有變強的可能。” 說著滿懷期待轉頭看向六翼天使,道:“如果我們有機會再見面,你可不可以教我功夫?”她可是知道這位的厲害,在第二部中,他和尼歐那場武戲可是精彩異常。如果真的能讓他教的話,可以說是賺大發了。


☆、迷茫的黑客帝國I 任務失敗?

  六翼天使被霜落那份期待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推了推眼上的墨鏡,道:“我的職責是保護‘先知’。”說完他略微停頓一下,霜落有些無奈的坐回遠處,她沒有強人所難的愛好。對方這種婉轉的拒絕讓她不好意思繼續請求下去。

  六翼天使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見眼前的女孩整個人呈現一種失落的樣子,他第一次體會一種叫“有趣”的情緒。他不緊不慢接著,道:“不過現在還是很太平的,‘先知’大多時候不需要我跟在身邊,我有很多空閒的時間。”

  “咦”霜落有些驚喜的看著六翼天使,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真的會有收徒的意向。她的眉毛都成了月牙,笑得十分開心道:“也就是說,你同意了。”

  六翼天使點點頭,霜落高興的站起來。笑吟吟的抱拳下拜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這姿勢她以前總在電視上看過,看著那些漂亮的俠女拜師時,總覺得很好玩。她一直想玩一把試試什麼感覺,今天找到這麼厲害的師傅,當然也乘此機會拿出來玩玩。

  六翼天使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女孩竟然玩起了古代拜師的遊戲。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道自己收了這麼個徒弟是福是禍。

  “先知”微笑的看著這一切,伸手拉起單膝跪在地上的霜落,笑駡,道:“你這孩子,真是胡鬧。”霜落被她拉起來,笑吟吟的坐回原來的地方。她雖然笑著,卻掩蓋不掉眼中的憂慮。事情並沒有結束,她手腕上的表時刻提醒著她那個“拯救摩菲斯”的任務。她不敢想萬一羅應龍幾人沒有完成任務怎麼辦。這些都如同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口。讓她難過的喘不過氣來。

  每次想到這裏,心裏就不由得想到“鄭吒”那個運氣好到逆天的傢伙。一進入主神空間就是簡單到讓人嫉妒的生化1,然後又配給他一個小妾加簡易智囊。接著有點實力後馬上給他一個萬能軍師,過後又給他一堆有用的人才小弟。進入團戰,看以前的軍師死了,又給他重新配一個。不說別的,就連“主神”的引導者都給他王八之氣折服,甘願犧牲自己幫他度過基本上算是無解的“死神來了”還免費贈送開啟基因鎖3階。

  怨念啊~

  敲敲頭,把這些不好的念頭全都拋開。“我竟然會去嫉妒那個智商已經嚴重退化,腦殼中只剩下肌肉的類人猿。唉,我墜落了,看來在輪迴世界這種環境,當真很容易產生負面情緒。警惕,以後一定要警惕。回到主神空間如果能造人的話,一定弄出一名心理醫生。我可不想變成心理扭曲的變態。”

  又走神了,無奈的回過神來。尷尬的看向“先知”和六翼天使。好像知道她的意思,“先知”抬頭對她笑笑,沒有說什麼。至於六翼天使一直帶著那副小墨鏡,根本看不出他臉上有什麼變化。

  計算一下時間,想來那些人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她也懶得再給自己找煩惱,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是死是活讓命運去煩惱,她還是儘量做些她能做的事吧。把心情調節好,她開始向六翼天使詢問下次見面的事情。

  兩人研究了一下,最後確定了聯繫方式。其麻煩程度讓霜落懷疑當年地下黨接頭是否有這個麻煩。

  霜落費力的記完聯絡方式後,對六翼天使道:“師傅,我想你們都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所以我上面那個是個很麻煩的存在。”說到這裏臉上不由流露出討厭的神態,“一會我可能會突然消失,那就說明我離開了。當然如果我沒再出現,你們可以理解為我已經死亡了。”說到這裏她略微停頓,面對死亡她還不能做到十分坦誠。

  搖搖頭,很認真的說道:“我知道空口無憑,但我還要說,我保證不去做危害到人類的事,當然我也不會主動做那些破壞平衡的事。以後如果我還能單獨回到這裏,我會將我能說的都告訴你們。同樣只要你們開口,不管什麼事,只要能活下來的機率達到5成,我都會付出參與其中。”說著很堅定的看著他們。這是她的承諾,不管眼前“先知”出於什麼目的,她都救了自己。

  現在的年青人確實沒有什麼確切的信仰,不過沒有信仰不代表連點做人的基本原則都沒有。

  她的父親是一個嚴肅認真的人,甚至可以說是迂腐。但不管怎麼說,哪怕是再自私的人和父親相處過一段時間以後,都會豎起拇指道:“他是一個好人。”她從小從她父親身上學會了“知恩圖報”和“守信”。她永遠記得父親在過世時留給她的話,“我不求你有什麼很高的成就,但我希望你能做個有原則的人。做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來到這個殘酷的世界,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還能做一個好人,可是無論如何,她也要做一個有原則的人。

  “先知”和六翼天使都能感覺到女孩的真誠,兩人都沒有說什麼,六翼天使微微點頭,看來他對這個徒弟還算滿意。

  幾人都沒在說什麼,一時間氣氛沉寂下來。這時一直沒注意的電視又播出一段新聞,把幾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最新消息,恐怖分子策劃了一起惡性/事件。企圖劫走已經抓捕的罪犯。”電視上很快播出從直升機上拍攝的影像,就見一條公路上兩輛集裝箱大卡車冒著煙撞在一起,堵在一個十字路口。車上有人在射擊,整個場面混亂,員警在回射,人群在亂跑。

  霜落看著電視上的現場轉播,吃驚道:“他們到底在幹什麼?”正在這時候,一架直升機橫空飛過,直接飛向後面裝罪犯的押送車。

  一下子她就明白了,這應該是林傲天的佈局。前面的人吸引注意力,然後用直升機在背後從天而降試圖救出摩菲斯。整個車隊拉得很長,不管怎樣那些電腦密探一定會派人到前面去。想來從後面直升飛機上下來的一定是所有人中戰力最強的羅應龍。這樣打一個時間差,電影中,這時候的摩菲斯還沒有注射藥劑,還有一些戰鬥力。只要羅應龍能短期纏住密探,他們就能救出摩菲斯,真的是好算計。

  “先知”笑咪咪的看著電視,道:“不錯的主意。”

  霜落奇怪的看著“先知”,她剛才的語氣好像不像是在誇人。

  電視上,一條繩子忽然從直升機上扔下來,緊跟著跳下來一個人。看打扮正是羅應龍。就見他落在牢車頂上。從身後拔劍,幾下就劈開了車頂。不過他明顯停頓了一陣,然後手臂上好像中了一槍。他捂著傷口,調頭就往回跑,一把抓住直升機的繩子。拼命的往上爬,牢車裏將近同時跳出來一個人。

  只看打扮就知道是那些密探。他緊跑幾步一跳,也攀上了繩子,緊跟著往上爬。霜落吃驚的用右手捂著嘴。她很快就想到發生了什麼,牢車裏並沒有摩菲斯,這應該是給尼歐他們的陷阱,沒想到讓羅應龍他們跳了進去。

  同時霜落也想到了“先知”那句話為什麼諷刺的意味那樣的重。靠兩個人去吸引整個大部隊的注意,而且那兩個人戰力又不高,這種佈局過於注重於得到利益而忽略人命的重要。他很可能在佈局的時候就決定拋棄那兩個人了。或者用那兩個人當誘餌,難怪不用她這個誘餌,相比起他們,她純粹就是毫無用處也容易讓人發現目的。這佈局過於狠毒,冒險,同時也十分稚嫩。想來林傲天根本就沒有把對方的應對考慮全面,過於想當然了。

  誠然林傲天在佈局上很有天賦,但他並沒有真正經歷過現實中的戰爭。戰爭對於他來說過於陌生。他沒有任何指揮戰鬥的經驗,在沒有任何資訊支援下,憑空推測得來的計畫太不穩妥。

  他不是楚軒,沒有楚軒那種指揮過無數次戰鬥的經驗,也沒有那種把一切都考慮進去的概率思考模式來支援。

  同樣他也不是蕭宏律,沒有一群人心不和智力低下的對手給他練手。他的對手是一群常年追捕反抗者,戰鬥經驗極其豐富,思考模式嚴密的密探。他的自大和目中無人帶給了他徹底的失敗。失敗的指揮也使團隊陷入最大的危機,包括他自己在內。

  空中林傲天大概也發現情況不妙,使勁拉升直升機。直升機一下就竄高了幾米,吊在半空的羅應龍用沒有受傷的手緊緊抓著繩索,雙腳用力狠踹下面的密探。那密探也早有準備,一手抓住繩索,一手舉著槍。眼看就要開槍。羅應龍猛然間動作變得飛快。在霜落眼中,他手腳全是影子。竟然一時間打得密探只有招架的功夫。幾秒鐘之後就把密探踹了下去。密探直直摔在一輛轎車車頂。十幾米的高空再加上那一腳的力道,不用問就知道不能活了。

  可惜在這個世界密探是不死的。直升機還在攀升,一會已經到了幾十米的高空。看樣子是想逃跑。

  霜落看到這裏無法再保持沉默了,她站起身來,道:“師傅,我知道你們很容易就能弄到武器,能不能給我一些手雷來自保。”

  “先知”盯著她,道:“你要去幫助他們。”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一下子看出霜落性格的她,很容易就判斷出她想要幹什麼。

  霜落無奈的笑笑道:“他們如果都死了,我大概也活不了了。所以我不去是不可能的。”

  “先知”理解的點點頭,轉頭示意六翼天使。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從電視裏傳出來,道:“哦,天啊。怎麼了。”幾人都隨聲看去,就見電視裏的景象開始亂晃,然後整個場景開始亂轉起來,緊接著就是一片花白。

  電視機中的混亂添加了霜落幾分焦急,期盼的看向六翼天使。對方點點頭,走過來道:“跟我來。”說著走在前面帶路。

  霜落抿著嘴,轉身給“先知”鞠了一躬,道:“謝謝您的幫助。”說完緊跟著六翼天使出了房間。看著關上的門,“先知”眯著眼睛盯著花白的電視機,道:“祝你好運孩子。”

  霜落面色嚴肅,緊緊抿著嘴唇,眼神卻意外的堅定。既然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逃避沒有任何意義。不管他們要怎麼對她,她都必須回去幫他們。多一人多一份力,哪怕回去為他們當誘餌引開敵人,也有一絲生機。如果放任他們被殺,她肯定也活不長。

  兩人沒走多遠,來到一扇門前。六翼天使找了把鑰匙,擰開門帶著霜落走了進去。裏面就是一個武器庫。至於多大,霜落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只能心中大叫道:“太誇張了。”沒怎麼耽擱,六翼天使給她一條專業的腰帶。當然還有一雙軍用靴。然後給了她十枚手雷別在腰帶上,多了她也帶不走。槍她沒要,六翼天使也沒給。就她那雙脆弱的手腕開槍的話,別人沒事,她手腕大概先脫臼。

  換好行頭,兩人出了武器庫,霜落剛想說話,卻突然腦子一陣恍惚。恍惚間再睜開眼時,眼前有一個發亮的巨大橢圓形球體。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沒明白怎麼回事。自己是死了還是任務過關了?不過任務過關,他們完成了任務?

  突然那個發光體,發出一條光柱,直直罩向她身後。她轉頭才發現身後還有一個人,正是尹灰袍。他現在正被“主神”修復。看看四周圍,這地方是一個巨大到難以想像的平臺,平臺一面是牆壁,那裏有兩個房間。其他三面廣闊的令人生畏。回頭看著放光體,想來這就是“主神”了。說實話這個“主神空間”讓人看著並不舒服,這個發光的大雞蛋只能照亮周圍這一段,至於遠處黑的讓人眼暈。這和她在無限恐怖看過的“主神”空間描寫沒有什麼區別,雖然有些好奇,卻並不十分吃驚。

  只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裏就剩他們兩人了。難道那個厲害的羅應龍和其他幾人都死了嗎?而且他們是怎麼完成任務的?她心中的疑問有一堆,不過,這些都得要尹灰袍來解答了。


☆、迷茫的駭客帝國I 主神!你欺人太甚!

  “砰”的一聲響後又是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一名年紀大概在17,8的女孩從平臺邊的房間中跑了出來。來到近前滿臉擔憂的看著被光柱裹著的尹灰袍。

  她那副哀怨的神色,連霜落都有些我見猶憐的感覺。霜落皺著眉,古怪的看著這個女孩。這女孩給她一種出奇的熟悉感,她首先想到電視上見過的明星,不過好像都不是。女孩的長相她絕對見過,卻很不清晰。想來想去又不知道在哪裡見過。想一會沒想出來,她也懶的再動腦筋了。轉過頭繼續注意正在修復的尹灰袍。

  大概有十幾分鐘,尹灰袍修復完畢。他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看看其他人,女孩一下撲進他的懷裏。讓他的注意力一下全在懷中的女孩上。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女孩憂鬱的低聲訴說,道:“一起在這裏的那些姐妹們一個跟著一個消失。我知道你們遇到了危險,卻沒辦法幫助你,我真的很沒用,我怕……”說著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裏抽泣著。

  霜落不自然的看他們一眼,轉頭看向別處。這副橋段在電視電影中經常出現,平時看著也非常感動,可現實中來這麼一段總覺得不好意思。嗯,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兩人在那兒親熱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尹灰袍抱著女孩,環顧四周見這裏只有霜落。神色有些黯然的同時還帶了幾分好奇。不過很快被那新人女孩不時偷偷看向他們,又不好意思再看乃至別扭轉過頭的樣子給逗笑了。

  拍拍懷中的女孩,道:“Yuna,你先等一下。我要和新人說兩句話。”

  霜落聽到女孩的名字吃驚的瞪著尹灰袍,她算是知道為什麼感覺女孩十分熟悉了。只要玩過最終幻想10的玩家大概都會記住那個美麗溫婉,一切為別人著想的女孩。那個甘願犧牲自己為別人帶來和平的女孩。那個在水中哭泣的一幕,那個最終的別離……

  反正霜落記得看那個遊戲動畫的時候自己是哭的唏哩嘩啦,她怎麼也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竟然看到一個真人版。

  看著霜落聽到Yuna的名字瞬間,瞬間變得目瞪口呆的。尹灰袍好笑之餘十分好奇,這女孩怎麼變臉變得那麼快。

  他笑道:“怎麼?很吃驚嗎?”

  霜落無語的看著他,強烈忍住眼角的抽搐不給他白眼,轉移話題道:“請問,你們是怎麼完成的任務。羅應龍他們難道都……?”

  尹灰袍歎了口氣,臉色變得很差,道:“那些明天再說吧,抱歉,我現在真的很累。有什麼不知道先問一下主神吧。握住房間的把手,想像一下,裏面就會自動變成你想要的樣子。另外除了可以兌換一個生命體外,暫時不要兌換任何東西。”囑咐完了霜落,抱著Yuna快步走回房間。

  霜落終於忍不住翻翻白眼,這傢伙當真很累嗎?懶得再理這個色男,竟然弄出Yuna,竟然弄出Yuna……,瞧我不弄出個Tidus把你的Yuna騙走。―_―||

  霜落當然沒有去造Tidus,她還沒這麼無聊,也沒有點數去這麼浪費。完成任務的疑問先放一邊。她開始做一個目前自認為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測試這個“主神空間”和她知道的那個有多少相似之處。

  首先她先聯接上“主神”看看有沒有所謂的六大屬性,四類兌換物品。精神一陣恍惚,她吃驚的看見一堆選項出現在眼前。這感覺當真很奇特,不過很快她就氣得抓狂了。“主神,你進水了嗎!為什麼我的初始智力比那頭類人猿還要低!”

  沒什麼好說的了,看完自己的初始屬性,她已經有拿大刀砍人的衝動了。

  “智力102,精神力145,細胞活力90,神經反應速度141,肌肉強度82,免疫力強度93”,神經反應是她經常玩遊戲造成的反應出奇的快。精神力不太清楚為什麼,不過應該是女孩精神力方面都比男孩要強很多吧。至於其他項當真是慘不忍睹,她嚴重懷疑把手中的1000獎勵點全加在肌肉和細胞活力上也不會有太大的提高。

  看來唯一在武力的保障上只有期望楚軒想的保鏢政策。想著開始測試有關生命體的事情。按照楚軒的那個從高到低都試驗了一次,果然這個空間是類似於無限恐怖的地方。生命體的條件都和無限中設定的一樣。

  按照無限設定測試完後,她又用看過的那堆無限同人中的猜想來測試。首先幻想人物,書中出現過的,漫畫出現過的人物。有些同人好像能造出那些人。

  第一個嘗試的當然是“主神,造一個楚軒!”廢話,再不感冒他,這傢伙也是個超級軍師外加上超級保鏢。有了他以後的恐怖片就跟開著作弊器一樣,不用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了。

  半天主神沒反應,暗罵主神小氣。不就是個楚軒嘛,我都沒找你要主角級保鏢鄭吒,一個男配都不給我,太小氣了。又試試沒有打開基因鎖的楚軒,還是不行。看來像楚軒這種變態主神是不可能造出來了。

  楚軒既然不行,那造“吳世道、段天狼……,基本上除了外貌,別的東西只要按照原書設置,主神就直接宣佈失敗。”

  這些不成,想來是yy小說的設置過於誇張。那試試武俠,“宋缺……、石大叔……、綰綰……、師妃暄……、黃老邪……、楊過……”

  時間啊,慢慢的爬過。

  用一點兌換一個5公斤的鐵錘,用力甩向主神那個發亮的大雞蛋。混蛋主神連個傻郭靖都不給,欺負人也要有個限度,就算我沒有主角命也不能這麼欺負我。我鑿死你!

  氣喘吁吁的坐回地上,發洩一番後,心情平靜下來。認命的繼續測試。用了大概半天時間,她得出結論,看來主神在技能和武功方面都掐的很死,智力方面也掐的很死。也不能說是智力,應該說是智慧,可以造出來一個智力200的傢伙,但是他的思考模式和他的智力並不平衡。

  智者之所以是智者並不只因為記憶力和思考速度,每一個智者都有自己的思考模式。比如無限中的楚軒的思考模式,就是以絕對第三者立場,把所有資訊歸結在一起然後通過最高機率的假設一步步的推理得出結論。比如蕭宏律,通過分析每個人的性格心理,然後得出每個人的行為走向。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出現,以鄭吒那個類人猿到強化了高級內功和高級血族後智力值絕對超過200,可必須開基因所3階模仿蕭巨集律的思維模式才能跟上這些智者的思維。

  可是這個製造生命體明顯不具備這些,她試驗讓生命體擁有這些類似的思考模式,但並不成功。主神否決了這些設定。

  到現在為止霜落已經對主神無語了,她仿佛能看見那個發亮的雞蛋用一副欠扁的表情大叫著,“主神智慧是沒有死角的!”

  基本上她能造出的就是一個身體是兩個普通人強壯,有一定運用槍支經驗的保鏢。更讓她無語的是,因為她純粹是憑空想像,對於所謂特種兵的能力並沒有一個具體概念,所以無法給這個製造生命體提供專業的特種兵知識,也就是說造出的生命體連楚軒造出來的那個阿諾都不如。

  這下把本來已經氣得不行的霜落直接氣哭了,從地上跳起來,乾脆她也不造了,直接跑回屋去。

  轉天,當尹灰袍來敲開她的門後,見她一身睡衣,雙眼紅腫,滿臉睏倦,想來這女孩絕對是哭了一晚上導致失眠,見她的心性如此脆弱,不覺為她將來的命運歎了口氣,不過他還是說道:“起來吧,到我那裏去,我給介紹一下這裏和強化事項。”

  被叫醒的霜落還有點暈暈乎乎,點頭答應一聲,連門都沒關,搖搖晃晃直奔衛生間而去。一路上闖倒n多東西,讓在她身後看著的尹灰袍極度無語。他已經在考慮下次恐怖片是否要把她算成資深者。

  洗漱完後,霜落終於恢復了些精神。她昨天當真氣慘了,心中的委屈一下子都爆發了出來。想她莫名其妙的來到“輪迴世界”,又莫名其妙差點被人肢解。擔驚受怕的熬了半天,好不容易度過恐怖片本以為來到這裏總能利用腦中那些資料幫幫忙。

  她前面那些多少帶著玩鬧性質的,實際上她沒有強求,只要戰力和剛進來的程嘯差不多就行了。多少會點氣和功夫,經受過嚴格特種訓練,這條件比起那些穿越主角造出來的生命體要弱了不知多少倍。可沒想到就是這些主神都不能滿足。想到自己那弱到沒邊的身體素質和可預見的悲慘未來。她的眼淚就停不住。本來因為查詢一些問題和測試製造生命體就花費很長時間,再加上哭了不短的時間才睡。所以現在她才會睡眠不足。

  收拾好自己,昨天大哭了一場,好像也把心中那些委屈都釋放了出去。現在心情也平靜了下來。跟著尹灰袍來到他的房間,Yuna已經做好了飯等著他們了。很熱情的和Yuna打個招呼,這個比自己小了不少的女孩天生就讓人喜歡。

  三人坐在飯桌前邊吃邊聊,也可以說是尹灰袍和霜落兩人在聊。Yuna在旁邊安靜的聽著,細心的為兩人添飯。

  “我們當時聽取林傲天的計畫,我和左大叔去搶了兩輛卡車。至於林傲天和羅應龍不知道去哪偷出來一架直升機。要說時間還真緊,也幸虧那小子有兩把刷子,竟然真的會開直升機,有他在空中探查,找到車隊後讓我們過去堵截。”尹灰袍喝了口啤酒,一拍桌子開罵,道:“不過那小子實在不是個東西,愣是讓我和左大叔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靠!我們就兩個人四把槍,那可是一隊員警外加上一個密探。當我們是超人嗎?要不是那些員警在大街上有顧忌沒有隨意射擊,我們當場就得斃命。”

  看他那副樣子,不用說,當時的情景一定很危險。霜落好奇道:“最後你們怎麼逃出來的?”

  尹灰袍歎口氣道:“我們當時沒逃出來。”

  霜落奇怪道:“沒逃出來?”

  “確實沒逃出來,當時羅應龍奇襲牢車失敗,被密探追殺。那林傲天見計畫失敗,駕駛直升機就想跑。可是還沒開出去多遠,那密探不知從哪奪了架直升機,開過去直接和他對撞。”

  “呀!”霜落驚訝的叫了一聲,看來當時的情況真是驚心動魄,實在可以媲美美國大片了。“那你們怎麼……?”她不好意思說下去,問對方怎麼活下來的,這問法總覺得很不禮貌。

  “怎麼活下來的是吧?”尹灰袍笑笑不在意,道:“當時我和左大叔其實也很兇險,見林傲天連通知都不說一聲,就打算跑路,差點沒把我氣壞了。我當時也發瘋了,腦子中就跟爆seed似的,一下子就像變成個超人。”說著不好意思這麼自誇,趕緊往嘴裏填吃的。

  霜落卻一下聽明白了怎麼回事,驚喜的看著尹灰袍。結合他回來後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卻被主神修復好一陣子,這和解開了基因鎖後的狀態簡直如出一轍。

  看見霜落睜大了眼瞪著他的樣子,他誤會,道:“我可沒吹牛。當時我就用兩把槍,幾秒鐘的功夫就把那群員警全射殺了。連那個密探都被我的槍法壓制著不敢冒頭。”

  霜落點點頭,問道:“後來呢?”

  “沒後來了。”見霜落不懂的看著他,他解釋道:“我本來想拉著左大叔跑路,誰知道左大叔突然瞪著天空楞在那兒不動了。我回頭才發現,林傲天的直升機被撞爆了。接著就變得很奇怪,時間好像也停止了。就見羅應龍停在幾十米的高空。然後左大叔說了什麼他是主神派來的指引者,要選隊長什麼的。最後我回過神來就到這裏了。不過奇怪的是羅應龍和左大叔都沒回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霜落頓時陷入了沉思,尹灰袍見對方皺著眉不知再想什麼也懶得去管,專注的對付著桌上的飯菜,話說Yuna煮的飯還真香,他可是特意讓主神設計Yuna有特級廚師的水準。一時間房間中只剩下他吃東西的聲音。


☆、迷茫的黑客帝國I 師父的祝福!

  一陣沉默後,霜落回過神來,據她估計,那個羅應龍成為隊長後,被弄到類似於天神小隊去了。他們算是幸運,粘了他成為隊長的福,提前完成了恐怖片。不過這些都和他們無關了。把他拋開,她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尹灰袍聽她說拜六翼天使為師吃驚道:“太誇張了,你竟能找那個高手當師父。”

  霜落不好意思的擾擾臉,道:“也算是運氣吧。我當時就那麼一問,沒想到他答應了。不過現在想來怎麼回去還是個問題。”

  尹灰袍臉色略顯複雜,道:“回去並不困難,回上一部恐怖片是10點一天。回以前的卻需要一個D級支線劇情和50點一天。完成一部恐怖片基礎獎勵點是1000點,這些獎勵點可以讓你100天。”說著他自己也就釋然了,他想到一般來說練武功都要從兒童時候開始打基礎。眼下他們已經都成年了就算練武也不會有多大成就。再說三個月也就練練基礎,以後她大概也沒那麼多點數回去了。

  收起無謂的嫉妒,自嘲的笑笑,竟然會嫉妒一個女孩子,自己越來越不長進了。他反而勸霜落道:“我看你拜師的事還是算了,你去那恐怖片三個月就算再怎麼鍛煉時間也還是太短,不如拿那一千點直接加到你的神經反應和肌肉強度上,這樣怎麼也比去鍛煉三個月提高的多。再說你回去後又是和劇情人物接觸,那世界本來就不安全,你又說梅羅文正在抓捕我們,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霜落想了想,覺得尹灰袍說的有道理,心中頓時有些猶豫。她道:“我還是考慮考慮吧。”

  兩人這時也大概吃完了,Yuna動手收拾桌子。霜落想幫忙,卻讓Yuna笑著按在座位上。尹灰袍打趣,道:“你是客,哪好意思讓你動手,有Yuna就行了。正好我給你說一下兌換的事。”

  接著尹灰袍給她仔細講了一下所有的兌換,霜落仔細聽著和自己知道的核對看又沒有新的發現。差不多介紹完,兩人來到廣場,看著主神這個大光球。霜落開始查看回到恐怖片的選項。這裏一共記錄了三部恐怖片,終結者2、驚聲尖叫1和駭客帝國1。旁邊果然還記錄著現實世界。

  霜落看得愣了一愣,心中卻是有幾分激動。現實世界啊,確實有可能回去的話,兌換一袋子金條,就算死在這兒也值了。想想在現實世界她一輩子也不可能掙上一袋子金條。如果用自己這條爛命保證年邁的母親晚年生活無憂也算值了。家中有哥哥姐姐,她不用擔心母親養老送終的問題。雖然有些不孝,但也算盡了自己那一份心意。

  她睜開眼,心中暗暗決定,只要有一個D級支線,她一定要回去一趟。旁邊的尹灰袍見她臉上流露出狂喜的表情,不由得好奇道:“怎麼?有什麼發現嗎?”

  霜落點點頭,給他解釋了一下有用獎勵點到現實世界的事。一時間尹灰袍興奮得跳了起來,大叫,道:“你說的是真的?”說著他就閉上眼睛聯繫上了主神。很快他又睜開眼,大笑了起來,笑過後又哭了一陣,情緒才平靜下來。他背過臉仰著頭擦擦眼睛,不好意思道:“讓你見笑了。”

  霜落搖搖頭,道:“沒什麼,我可以理解。我也就是剛進來沒多久。如果我像你一樣也會這樣子的,說不準比你還要誇張。”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最後霜落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道:“我還是決定要回到駭客帝國1。”

  尹灰袍見她一副堅定的樣子也不再勸說,只是詢問了一下她什麼時候去。然後囑咐一下她要多加小心就不再說什麼了。

  兩人在廣場上分手,尹灰袍回到自己的房間鍛煉。而霜落也回到房間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做好準備再去駭客帝國。一覺醒來,收拾好自己,弄個箱子打包帶好換洗的衣服,兌換了一堆美金。直直來到主神空間,“主神,兌換到駭客帝國9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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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淑女的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這將近90天來,她每天訓練完大約都是這個樣子。看著天上的星星,她歎了口氣,道:“師父,明天我就要離開了。”

  六翼天使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個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徒弟,道:“嗯,你的功夫剛打好基礎,我教你的那些,你連皮毛都沒有學全,以後……”

  “師父!”霜落忍無可忍道:“您就不能說點兒別的。”

  六翼天使眯著眼有些無奈,道:“你不是讓我不要說有關‘先知’和尼歐他們有關的一切嗎。”不過他再怎麼眯眼別人也看不出來,他那雙眼睛根本就被那副不管黑天白天都帶著墨鏡直接擋住了。

  “我現在也沒有讓您說這些。”霜落有些無奈的說。從第一天來到這裏,從她見到這個師父那一刻她就鄭重聲明,不要和她說有關“先知”和尼歐他們的一切資訊。她那裏就剩下不到100獎勵點了,要是因為沒小心聊兩句被扣分抹殺,那絕對會評為“本年度無限系列死得最可笑的人”。

  她掙扎的坐起來,扶著地,跪坐在地上,道:“師父,您的唯一一個徒弟明天就要走了,難道不該表現一些傷感和挽留一下嗎?”

  六翼天使,道:“我留你,你會不走?”

  女孩被這句話頂得垂下頭,有氣無力道:“當然不能。”搖搖頭有些怒其不爭的樣子,歎息道:“算了。”轉頭不知又想到了什麼,詢問道:“話說師父經過您老人家這三個月的教導,徒弟我到底在什麼水平線上?打摩菲斯那樣的能打幾個?”說著滿臉期盼的望著六翼天使。

  六翼天使伸出三根手指,女孩雙眼頓時放出幾百度的光芒,驚呼,道:“哇!沒想到我變得這麼厲害了。我還以為我勉強只能打一個就不錯了呢。不過話說回來,我連師父一招都接不下來還能打三個摩菲斯。那師父豈不是太厲害了。”

  六翼天使心中對自己徒弟裝傻充愣的功夫一點招都沒有。走過來拍了她腦袋一下,道:“你頂多只能接他三招,三招後你就得被他收拾了。”

  被師父拍了一下,她倒是一點沒有生氣,吐吐舌頭站起來,抱著六翼天使的胳膊,撒嬌道:“師父,開個玩笑而已。難得今天最後一天,我們輕鬆一下吧。要不咱們倆出去吃一頓大餐,當我的送別宴吧。下次再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這次六翼天使沒有反對,道:“去哪里?”

  霜落顯然被問住了,想了想,道:“師父我對這裏不熟,還是聽您的吧。徒弟這頓飯就交給您了,您覺得哪里好吃就去哪里。”

  六翼天使也沒多說什麼,從那個類似空間門的地方來到一條中國街。然後帶著她進了一個餃子館。等餃子上來後,霜落頓時目光全放在食物上。夾起一個嘗了一口,頓時眉開眼笑,歡喜道:“嗯,師父,這味道真贊。您怎麼找到這家店的。”

  “那你就多吃一些吧。”說著把盤子往她那一邊推推。看著他臉上面無表情,卻做出關心的動作,女孩心中頓時升出一種孺慕之情,眼中有些模糊,輕聲道:“師父,你還真像我父親。”想起很久以前家裏艱難時,父親也是好吃的及兒女吃,自己卻不動。面前的身影仿佛和那時重合。

  她伸手夾了一個餃子放在六翼天使的盤子中,故作爽朗,道:“師父,你也吃。別光看著。”說著眼睛瞪著他,一副你要吃,你必須吃的樣子。

  六翼天使被她看得無法,拿起筷子從自己的碟子中夾起餃子放進口中。霜落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她笑時候很少眯眼,不過這次她特意眯上,以防眼中的淚水真的流下來。

  氣氛一時間變得溫馨,平和而又溫暖。霜落雖然不知道六翼天使的感受,但是她自己卻很享受這種氣氛。美好的時光,

  總是短暫的。也許就是因為它的短暫才令人回味。兩人吃完晚飯。交完錢後,六翼天使站起身,道:“走吧。”

  霜落扶著桌子想站起來,卻一下子又坐了回去。六翼天使疑惑的看著她,頓時她雙頰通紅,小聲道:“我站不起來了。”確實一般來說她這時候已經早吃完飯,躺在床上休息了。要知道六翼天使的訓練極端的科學,基本上每天會把她的力氣壓榨得僅剩下夠她吃完東西爬上床鋪。

  六翼天使稍微皺眉,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撈起她的雙腿,把她抱在懷中。女孩抱住師父的脖子,整個頭都害羞的埋在他的胸口,滿臉通紅不敢抬頭。自己竟然吃到沒有力氣動,太丟臉了。同時心中出現一種奇異的依賴感,這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讓人這樣抱過,卻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就在回想中,霜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六翼天使抱著霜落回到她的住處,當把她放到床上才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他心中泛起一種很陌生的情緒,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情緒,卻著實感覺很不錯,心中有幾分異樣的歡喜。

  溫柔的為女孩蓋上被子,看著女孩熟睡的面孔。不覺回憶起,幾十天前再次遇到她的情景。當時女孩見到他十分高興,唧唧喳喳的把有關她為什麼來這裏和主神空間的事跟他說了個遍。同時也告訴他不能聽到有關“先知”和尼歐的一切,不然會被扣除獎勵點直至被抹殺。不過要幫忙的話直接命令她就可以了,只要不說為什麼她就不會被扣分。

  當時他雖然覺得聽到的這些很有趣,但卻只是有趣而已。他有他自己的責任,他的責任是保護“先知”別的東西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

  從那天起他就開始訓練這個女孩,女孩的身體素質並不好。很多方面連普通人的標準都沒有達到。剛開始讓她站馬步和越野跑都不能完成,不過他沒有手軟,嚴格的督促女孩完成自己佈置的訓練。這些並不是他自己的意願,他本來準備佈置完任務就不管了。不過女孩在他佈置完訓練計畫後,求他嚴格的監督,因為她自己一直生活在和平社會,人又很懶。很難靠自己意志堅持下來這些苛刻的訓練。

  不管怎麼說女孩的要求和決心還是讓他認同的,所以他花費更多的時間來看著她訓練。第一個月是最苦的基礎訓練,蹲馬步,跑步,拉韌帶,活動開已經成形的筋骨。這些對於這個柔弱的女孩都是一種不可想像的負擔。要不是自己每天給她用藥水按摩來緩解她肌肉的酸痛,相信她頭一個月絕對會痛得失眠。

  令他驚訝的是女孩竟然能堅持下來,雖然大多數時候她都是流著淚,哽咽著完成訓練,可一次也沒有要求停止。確實如同“先知”所言,這女孩資質雖然很普通,但是可塑性還是不錯的。

  於是他教的更加認真了,第二個月雖然不像頭個月那樣辛苦。但卻更加枯燥無味,一遍遍的鍛煉基礎,熟悉後加負重。整月都是在這種枯燥的訓練中度過的。

  至於最後這二十多天,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可能有一陣不能回來了,所以用最簡單也是最實用的方法來教導她,也就是所謂的實戰。除去上午做一定的基礎訓練外,其他的時間都是和他對練。他用這種方法把自己知道的拳法輕功和戰鬥技巧一點點的教給這個徒弟。有些就算是現在不能用出來,相信以後等到實力到了,她自然而然的能使出來。這應該算是他唯一能幫助這個徒弟度過那些恐怖片的方法了。

  期間霜落曾經問過他有關內力的問題,問他是否有內力。他只能很遺憾的告訴她,他沒有,而且也不懂。像他們這樣的人不存在藏私那麼一說。所以他很直白的告訴她,他沒有聽說過什麼是內力。他們是用熟悉這個世界的規律來增加力量,並不是她所說內功積累。

  這確實讓女孩失望一陣,因為女孩還妄想著兌換一本九陰真經來讓他來教,不過很快她就沒時間來關注這些。他不會讓自己的徒弟花時間去想那些已經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他用一次次兇狠的擊打來告訴她,等她把自己教的學懂了再想其他。

  收回思緒,看著女孩那恬靜的面孔。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女孩的額頭,心中默默做出最後的祝福:“祝你一切順利,我唯一的弟子。”


☆、迷茫的黑客帝國I 準備和進入。

  轉天,當霜落起來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開始腦子還有點運轉不靈,半天才想起,她昨晚當真累了,腿上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被師父抱著往回走,後來就不記得了。應該是睡著了。想到這裏臉上頓時變得紅撲撲的,很是不好意思。

  起來後,她才發現廳中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大箱子,箱子上放著一封信。打開信後讀了一遍後,口中抱怨道:“師父也真是,也不說送送我。”雖然是抱怨,眼中卻有些模糊。

  信中六翼天使告訴她底下的箱子是一些軍火,想來因她曾經說過主神兌換這些需要花珍貴的獎勵點,所以記在心中,臨走給她弄來一些。雖然霜落知道軍火對於六翼天使來說不比玻璃球值錢多少,但她還是有些感動,她隨口一說沒想到這個便宜師父當真就記在心中。周到的為她準備,感覺上就像兒女遠行,長輩默默的幫為她整理行裝一樣。

  除去軍火外,六翼天使還留下一本書和影帶。裏面是他武功的心得和這些天對練的錄影。這些東西霜落格外珍惜,用布把它們裹好,貼身系在身上。提著箱子,最後看了一眼住了將近三個月的小屋,甩甩頭髮毅然離去。現在不是留戀的時候,以後的路還長著,努力向前才是她應該做的。

  她住的地方離回來的地點很近,這是她特意提出的。她可不想像鄭吒回到現實世界時候一樣,最後時刻緊趕慢趕的跑回來。到了地點一陣恍惚間,她又回到了主神空間。離開了這麼長時間,乍一回來還真有些不習慣。提著箱子直接來到自己的房間,走之前絕對拿不動的箱子,現在單手就可以提起來。

  恍惚間,感覺自己的變化還真大。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師父的心得鄭重的放好,然後想也不想,直接跳進了浴室,她要好好泡個澡。這些天差點沒把她累死,還哪有功夫洗澡。三個月洗澡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出來,現在回想起來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她當然不知道每天她六翼天使給她藥酒按摩後都給她徹底清理一下身子。這事他師父覺得沒必要告訴她,而她自己在對方的按摩下早就舒服的睡死過去,所以根本就不知道。

  在這裏我們只能為她的遲鈍小小的感歎一下了

  好好泡了一個澡後,霜落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現在就是把異形放到她眼前,她也敢……,嗯,轉身就跑。換好衣服後,她拎著裝軍火的大箱子出門來到大平臺。把箱子放到一邊,她跑過來興奮的聯繫上主神。經過這麼多天訓練,她想要看看自己的屬性進步了多少。

  “智力102,精神力148,細胞活力100,神經反應速度145,肌肉強度129,免疫力強度111。”

  看看自己的屬性,心中略微欣慰,雖然沒有直接加成來的多,但這些天的訓練也不是毫無收穫。這樣的成績儘管沒有想像中的好,卻也能勉強接受。想了想,她又花了10點兌換了一本特種兵訓練全教程。這是她準備給尹灰袍的,下一部恐怖片,自己的戰力不比新進來的人好多少。有什麼事還得靠他,所以增加他的實力才是重點。

  實際上在她想來,最適合尹灰袍的應該是楚軒的“槍鬥術”,他雙槍精准,再加上“槍鬥術”這種厲害的技能,實力絕對會提升一大塊。不過只憑資料就推測出具體的“槍鬥術”也只有那個多智近妖的傢伙可以。他們是普通人,還是做些普通人應該去做的事吧。

  當然現在造一個保鏢或者更好,因為自己有一堆格鬥知識,把腦中的複製出來應該能造出一個強力保鏢。在之前鍛煉閒暇時她也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她不能讓自己有依賴心理,中洲隊沒有人造保鏢,惡魔隊同樣沒有人造保鏢。用師父的話,“想慢慢成長為強者,只有依靠自己才行。”想來她自己知自己事,如果真有一個絕對忠心而又武力值超強的保鏢,說不準她就會懶病復發,惰性的不去做任何鍛煉。這樣說不準死的更快。

  “現在這樣最好,他們才兩人,想來下一部片子也不會多難。她有自保的能力,任務有尹灰袍這個開了基因鎖的強人帶著做。只要不是鬼怪類的,他們基本上安全。”她一驚,突然想到:“話說鬼怪類的。她沒有考慮任何對付鬼怪的武器。‘主神’不會把他們丟到咒怨去吧。”想著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再查看一次自己的點數,只有可憐的89點。這些暫時不能動,不然這兩天萬一鍛煉誤傷都沒處治療。看來兌換靈力子彈的事還得找尹灰袍。

  提著箱子,拿著特種兵訓練全教程,敲開了尹灰袍的大門。見他一臉驚訝的樣子,打招呼道:“好啊,好久不見。”對方腦子明顯轉不過來彎來,古怪道:“好久不見?”

  霜落把長髮甩到腦後,笑道:“是啊,我可是去了駭客帝國90天呢,當然好久不見啦。怎麼不讓我進去嗎?”

  尹灰袍這才回過神來,趕忙道:“快進來。”

  兩人進屋落座後,尹灰袍先問道:“你已經回過駭客帝國了?”

  霜落點點頭,道:“這次回去90天,共花了900獎勵點。”

  尹灰袍聽了後一臉感歎,道:“當真很神奇呢,你去了90天,主神空間才過了半天。”

  霜落笑道:“呵呵,連半天都沒有呢。我是4點去的,回來後一看表才4點零三分。減去出門到廣場花費的時間,那90天在這裏大概連一分鐘都沒有。”

  她擺擺手道:“嗯,不說這些啦。呵呵,這次可算是沒白去。呐。”說著她把箱子扔給尹灰袍,道:“你看看這裏的東西如何?”

  尹灰袍一把抱住箱子,這箱子體積不小,接過後,他墊了墊驚訝道:“看來你這些天變化不小嘛!”霜落不好意思,道:“倒是還可以。用師父的話,勉勉強強算是個新兵了。”

  兩人說話間尹灰袍打開了箱子,頓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覺得今天自己的腦子出奇的混亂,沒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楞住好幾回了。

  他有些口吃,道:“這,這是你從駭客帝國裏帶出來的?”也難怪他一副吃驚的樣子,就連霜落自己也有幾分驚訝。她心中呐喊道:“師父!你這是要幹什麼啊?你當裝備軍隊嗎?” 裏面從手槍微沖,到多管機槍,什麼樣的槍型都有。另外還放了一把陣地狙擊槍和十幾顆手雷。這些東西在主神處沒有兩百點下不來。

  霜落有些無語,道:“嗯,應該不會錯了。呵呵,我也沒想到這麼誇張。”

  尹灰袍大笑,道:“哈哈!這回發啦。有這些武器,以後根本不用到主神那裏兌換武器啦。等攢下來獎勵點,兌換那些技能,血統,以後到恐怖片中就能橫著走啦。”說著滿臉傻樣不知YY到什麼地方去了。

  霜落古怪的看著他,歎息的想:“看來這孩子是窮怕了。要是讓他知道,那些無限同人的主角隨便就從恐怖片中既撈人又撈魔法道具,還不得直接瘋了。”

  不過看看師父給裝的這些武器,胸口頓時暖洋洋的,抿嘴小聲道:“師父是個大笨蛋。”不過眼中的笑意卻是顯而易見。

  好半天尹灰袍才回過神來,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進入的不是虛幻世界嗎?那裏的槍不都應該是虛幻的嗎?你怎麼拿出來的?”

  霜落也是不解,道:“這點我也不是很明白。很可能主神把那裏分為“裏世界”和“外世界”,我們進入後根本沒像尼歐他們一樣用虛擬光杆進入。所以大概我們只能進入“裏世界”,主神就把裏面默認為現實了。”霜落開始胡亂猜想,這種理論的東西,她根本無從分析,只能瞎猜。想來如果是楚軒的話,會很容易就給出答案。

  尹灰袍也並不是很明白,所以乾脆把這些放一邊。想這些也沒什麼用處,最重要的是這些槍已經拿到了手裏。不過見女孩弄來這些軍火還毫無猶豫的拿出來,他也不能太自私,於是道:“彈藥就由我來兌換吧。那些東西好像獎勵點並不是很貴。”

  霜落道:“那就謝謝啦。這些槍就先放在你這裏吧。反正我也不懂如何調試,對了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兌換一些靈力子彈。我看了介紹這些能對付鬼怪。我想如果被主神扔到咒怨,我們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尹灰袍頓時被所說的吸引住:“還有這種事。聽左大叔說對付鬼怪類的應該只有魔法物品的。”

  霜落笑笑道:“這個世界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嗯,另外你以前練射擊的應該對這方面有研究。不知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用槍的知識?雖然我以後準備走近戰的路子,可是近期內還很弱,我想學些用槍的方法來防身。”

  尹灰袍爽快道:“當然可以。要知道你的實力提升對於成功度過下一部恐怖片的機率也就大相應提升,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拒絕的。”不過他又好奇,道:“你說你以後準備走近戰路線嗎?看來你從六翼天使那兒學來不少東西,怎麼樣,你現在能不能像電影裏的那群主角一樣飛簷走壁?”

  霜落搖頭,道:“不行,我師父雖然教了我很多拳法,掌法,可是我大多都用不出來,就是最簡單的輕功,想要像他們那樣也必須得有內功才行。”

  尹灰袍奇道:“怎麼,你沒學到內功嗎?不會是你師父藏私了吧?”

  霜落不高興的哼道:“哼,我師父才沒有。他說他那個世界並沒有內功這種東西。他們是靠理解世界法則來增加力量的。他猜可能是因為那裏畢竟是虛擬世界,他們沒有身體的緣故。”

  尹灰袍見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感覺有幾分好笑,道:“好好,你師父沒藏私。”說著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嘿嘿笑道:“我看也不是你師父不會內功。大概那世界本來就不存在內功這種東西。”

  霜落不是很明白,道:“嗯?什麼意思?”

  尹灰袍滿臉不屑,道:“你知道,那什麼駭客帝國是西方人拍的,他們哪里知道中國功夫得博大精深,外功內功他們大概連這個概念都沒有。所以編故事時就不存在內功那麼一說,以至於那個世界的武功體系就變成這樣啦,只有外功拳法和搏擊一類的知識,卻沒有高深內功德概念。不過想來主神也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學到內功的。你這樣也不錯了,至少在主神處學拳,掌的功夫也要不少獎勵點和支線劇情。”

  霜落點頭笑道: “嗯,我也這麼想的。做人要知足長樂。”她說著把那本特種兵訓練全教程遞給他,道:“這東西我想你有時間能看一下。我想裏面一些東西也許對你有幫助。”

  尹灰袍接過書,感激道:“謝謝,說實話我還真沒想過這方面。以前左大叔雖然給我們做過一些訓練,卻大多數是為了適應這些強化的基礎素質,並沒有特別指導性的訓練什麼技能。”

  霜落擺擺手,道:“說什麼謝不謝的,就像你說的那樣,你的實力提升也同樣提升我在下一部恐怖片活下來得機率。大家都得到好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霜落見沒什麼事了,就先告辭離開。她還要完成一些基礎訓練和倒時差。她回來的時候是清晨,回來卻變成了傍晚。現在她的身體狀況可沒到能無視時差得程度。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後擾了擾淩亂得頭髮,有些鬱悶自語:“住那地方三個月,回來後還真不習慣。”折騰了大概半小時才梳洗整齊,照著鏡子考慮是否也像衛大人一樣女扮男裝,這樣每天就不用花費這麼長時間來收拾自己了。

  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人家衛大人長得帥氣中性,扮起來那是英俊耀眼,比王子還王子,比主角還主角。自己這副尊容扮起來,嗯,不客氣的說,大概十足的娘娘腔,說不準讓人以為是個吃軟飯的。唉,人比人,這不能比啊~

  霜落重新為自己哀悼了一番後,很快就開始自己的訓練。正所謂“拳不離手,曲不離口。”自己的功夫基礎太差,這三個月師父除了幫她打基礎外。剩下的都是吞棗似的給她填鴨教育,很多東西她根本就不明白,師父乾脆就直接讓她用身體記憶。嗯,說白了就是挨打。然後把這些都錄成影帶給她帶來,讓她平時多看,來慢慢領悟。

  她練功時把房間變成一片大草原,遠處有山的影子。然後放一個大的投影電視在另外一邊,她練功休息的時候就看上一段,錄影裏有師父的詳細的講解,說明哪些是對的,哪些是錯的,哪些應該注意,哪些要自己領悟。這些都是極其珍貴經驗,讓她自己練習有了明確的方向。

  中午Yuan來叫她吃飯,她覺得自己弄太麻煩也就去了。吃完飯,她就邀請尹灰袍和她對練。對練的結果她還算是滿意,她已經可以勉強招架尹灰袍的攻擊。雖然基本上尹灰袍用兩三分鐘就能放到她,但那也是因為對方力氣和速度強她太多,並不包括什麼技巧在裏面。畢竟對方的身體強度已經相當於普通人的兩倍多,她的拳頭打在對方身上,不比被蚊子叮一下強多少。

  其間她沒有把自己師父那盤錄影拿出來,不過卻把師父的那本武功心得給他拷貝了一份。在她的認識中,師父應該不在乎她把武功教給別人。所以她也就大方的拿了出來。尹灰袍也歡歡喜喜的收了。

  至於那盤錄影帶她是說什麼也不會給其他人看的,連知道也不讓別人知道。說她自私也好,虛偽也好。那盤錄影中可是她和師父三個月來珍貴的記憶,裏面的她雖然狼狽不堪,經常被師父撩倒在地,可也有師父的徐徐教導,這錄影她準備一直保留著。誰都不給看。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到了第十天,兩人都穿著一身風衣,把手槍和手雷藏在身上拿讓風衣蓋住。尹灰袍提著一個大的皮箱,裏面放著幾柄大的衝鋒槍。像狙擊槍和轉輪機關槍他們用不好,所以乾脆也沒帶。

  Yuna沒有送出來,大概她也無法安然看著自己的愛人去奔赴兇險的輪迴世界吧。兩人都沒說什麼,只彼此點一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她把最後剩下的五十多點全都兌換成靈力子彈,裝在一個手提箱中,當然裏面同時放了兩三袋鑽石和幾捆美金,這些是備用品,話說有錢好辦事。

  這時從主神降下來二十條光柱,他們各自走進一個。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猛鬼街一開始傳送……”


----★☆ 第二卷 團滅的猛鬼街一 ☆★----

☆、團滅的猛鬼街一 17人的恐怖片

  當霜落和尹灰袍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條美國小鎮的街道上。兩人的臉色出奇的一致,都是一副蒼白的完全沒有血色的樣子。

  兩人都知道猛鬼街的恐怖,尹灰袍是看過這系列的電影,而霜落雖然沒看過,卻讀過無限恐怖,相比之下她更清楚這部恐怖片的可怕。無限恐怖中,中洲隊經歷過兩次猛鬼街,第一次是劇情開始前,導致中洲團滅,第二次是後期,直接覆滅主角不死定律,主角死亡,中洲隊將近一半進入沉睡。

  霜落看看“主神”頒佈任務的手錶,果然上面只有一行字,“安全存活十天……殺死惡魔佛瑞迪,團隊每個成員獲得獎勵點數五千,B級支線劇情一次。”

  尹灰袍蒼白著臉,數著地上的人數,道:“怎麼會這樣?竟然是17人的難度。我們上一部恐怖片才11人,而且就剩下兩人了,‘主神’怎麼還會提升難度。”

  霜落根據已知的資料,大概能猜出幾分。那“主神”沒有獨立的人格思想,只是一個高尖端沒有思想的電腦,它的判斷當然也有誤區。上一部恐怖片如果按另一種看法的話,資深者強行改變劇情,到最後還一個沒死開了基因鎖,並且保住了1個新人。這樣順利的過關足夠“主神”去提高難度了。當然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主神”見這個小隊已經沒剩下什麼有潛質的人了,準備清理垃圾。所以給他們扔到這裏來,逼他們進化或者直接團滅。這兩種推測具體會是哪一個,她不得而知。這不是她能準確得出結果的。

  她拉住尹灰袍,道:“你先別數了。我有事要告訴你,你仔細聽我說。”

  尹灰袍回頭看向霜落,見她臉色雖還蒼白,眼中卻十分堅定。幾天相處,他知道這女孩總能對一些事有些奇妙的想法。也許她有度過這部恐怖片的方法也說不準。

  霜落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以前有一個朋友,是在中科院專門研究心理學方面的。她對夢境專門研究過。據她說,理論上只要心理暗示夠高,催眠程度夠深,可以讓大腦自己認定死亡,當大腦認定死亡,人也會死亡。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現實中還沒找到確切的例子。

  由於她當時研究夢境,所以對於猛鬼街系列很感興趣,認真的看過全系列,她對於這部影片有一個特別的猜想和抵抗佛瑞迪的方法。她認為所謂的佛瑞迪應該是一個人,他就是以前那個被燒死的人。但是他本人沒死,危機後產生精神突變,具有入夢和高級催眠的能力。他的入夢能力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一個人的精神大多數是完整堅固的,同樣夢境也一樣。

  當你做夢的時候,你的夢就是你的世界,在夢中你是無所不能的。這時候的佛瑞迪是不可能傷害到你的。就像催眠者只有找到精神漏洞才能催眠人一樣,他必須把你的夢打開一個漏洞,然後才能進入夢境來玩弄或者殺死你。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插進來,道:“我們是在哪里?還有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兩人一驚,回頭看時發現一個一身待業青年打扮的人從地上坐了起來,正警惕著看著他們。尹灰袍客氣,道:“請先等一會,我們有重要事情要說,有什麼事情一會兒再談。”說完他又轉頭對霜落道:“繼續吧。”

  霜落點點頭道:“因為佛瑞迪能探查到我們的內心,也就是說我們心中的執念、珍惜的、愧疚的,他都清楚。他會利用這些來製造幻境,比如運用一段我們不堪回首的記憶,引誘我們從自我堅固的夢境中走到他製造的惡夢,當我們進入惡夢後。這時我們心中就會恐懼不安,信念動搖。恐懼不安會帶給佛瑞迪力量,而信念動搖會讓你心靈漏洞更為巨大。這樣導致我們意識的沉淪,輕則永遠沉睡不起,重則被殺死在夢中或者反過來讓他控制住身體。”

  忽然又一個聲音打斷,道:“你們在嘮嘮叨叨說什麼呢?這是哪里?想綁架你也得看看對象,知道本少爺的老子是誰嗎?”兩人不由得轉頭,這時大多數人已經醒了,一個打扮時髦,滿身名牌的大男孩滿臉囂張的嚷嚷。旁邊的人都不由得轉頭去看他。

  尹灰袍本來聽得就直皺眉,心情無比壓抑,這時心中的火,頓時讓這男孩囂張的話給點燃了。從懷中掏出槍沖著那少年“砰”的一槍,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那少年嚇得一下坐在了地上。不光是他,其他人也都變了臉色。只有四個人勉強維持鎮靜。不過多少擺出一副戒備的樣子。

  滿臉煞氣,尹灰袍第一次露出他暴虐的一面,道:“我不管你們來到這裏之前是幹什麼的。但是如果再有人打擾我們,我不保證下一槍是沖著你眉心。”眾人多少被他神奇的槍法所震撼,都不作聲了。至於那剛開始的少年褲子已經出現一塊濕了的印記。

  霜落擔憂的看了一眼他,道:“你還好吧?”

  尹灰袍,揉揉眉心,道:“你不要管其他,繼續說。怎麼才能對付這個夢中的惡魔。”

  霜落點頭,掃了一眼新人,把聲音提高說道:“對付佛瑞迪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沒入睡之前殺了他的本體。他在夢裏是可怕的,但在現實世界頂多是一個精神力強點兒的普通人。我們用槍支就能解決他。不過在現實裏能解決他的機會實在太少,他隨時能把我們帶入夢中,而我們進入夢境後不管多長時間,在現實世界只是一瞬間。我們防不勝防,所以我們必須做好在夢境中面對他的準備,當他製造幻境攻擊你時,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信念,不能被他的幻境所左右。只要你的信念夠堅定戰勝自己內心所恐懼的,就能戰勝他,從而擺脫惡夢的糾纏。當然如果你的信念堅定到一定程度,或者極端理智,不為任何外物所動的話,你可以反過來控制夢境,在夢中隨意處置佛瑞迪。如果你在夢中給他的傷害足夠大的話,很可能會給他帶來精神反嗜,這樣大概會有一段時間他無法再攻擊我們。”

  尹灰袍聽霜落講解完後,捋了捋思緒,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信念夠堅定就能戰勝他?”

  霜落點點頭,道:“我不知道她這個推測到底有幾成可能性是正確的。然而我認為如果‘主神’發佈任務的先決條件,不是為了讓我們全滅的話,這個推測是最有邏輯的,也最說的通的。”這些她當然肯定,那什麼朋友也是她的托詞。所有資料都是她回憶猛鬼街得出來的。

  經歷了這麼多相似的東西,她至少有八成把握度過猛鬼街的方法和那個一樣。這時候不是藏私的時候,她也沒心情去幹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她自己沒有任何把握戰勝佛瑞迪,只有寄望於其他人了,多一個人知道怎麼對付佛瑞迪就多一分通過恐怖片的把握。

  尹灰袍一咬牙,道:“我想不會錯了。你給他們講一下‘主神’的事。順便給他們說一下情況,願意留下的就跟著我們,不願意留下的盡可以走。”

  霜落點點頭,道:“謝了。”她也不再多說什麼,對方這次情她領了。

  來到眾人面前,她用出楚軒的開場白:“我想來到這裏的人都是在電腦前在‘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的對話方塊,並且選了yes吧。很不幸的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我們來到了一個並不可喜的地方……。”

  她把基本情況簡略的說了一遍,然後不出所料的聽到“主神”提示的聲音。幾乎同時,外面那層光罩也消失了。她看著眾人道:“大家做選擇吧。是跟著我們,還是自己離去。跟著我們雖然不能確保你們安全,但大家都有個照應。如果離開的話,反正該說的我們也說了,你們隨意吧。”說著他看著眾人,見他們什麼樣的表情都有,就是沒有信任這種東西。

  心中不忍,又添了一句,道:“如果我是你們,不管事情如何都往最壞的地方去考慮。這雖然不能保證不會犯錯,卻也是最安全的。”她抿嘴,不再說了。她不是救世主,她不是鄭吒,她沒有主角模式,她僅僅是誤入輪迴世界的倒楣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去。她多說這一句已經是自己的憐憫心作梗了,不忍讓他們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再繼續勸說的話,那她就是真正的白癡。

  不知是因為她的話起了作用,還是猛鬼街的震撼力過於巨大。那些新人只幾個離開。剩下的十三人雖然還面露疑色卻留了下來。很讓她驚訝的是那個最先叫囂的少年也留下來了。

  尹灰袍見留下來這麼多人頓時心中的憂慮被沖淡了少許,伸手對著最先醒來的青年,道:“歡迎你們加入。我們兩個是資深者,我叫尹灰袍,她是王霜落。”

  那青年看見尹灰袍伸出手,稍微猶豫了一下才伸出手,道:“你們說的這些在我個人來說只能算是暫時相信。因為這過於匪夷所思了。”

  尹灰袍苦笑的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理解,當初我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半信半疑。不過信總比不信強不是嗎?”

  這是最簡單的道理,那些什麼都不管就走的不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不肯接受現實,就是傻到認不清形式。

  霜落忽然問道:“新人中有催眠師嗎?”

  新人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回答。

  尹灰袍不知她又想到了什麼,問道:“怎麼?”

  霜落歎口氣,道:“我想如果有催眠師的話,說不準可以給我們催眠來對抗佛瑞迪。不過現在看來是沒有了。話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尹灰袍也有些沒主意,看看眾人,道:“你們先介紹一下自己吧。大家都互相瞭解一下。這是我第四部恐怖片,我在團隊裏算是個槍手。”

  霜落接著,道:“這是我第二部恐怖片,算是半個新人,我練過一些搏擊。近戰應該能打贏三四個混混。”

  那第一個醒來的青年,簡略道:“張傑,當過兵。”

  “張傑?”霜落差點叫出聲來,仔細打量了他一遍,大腦頓時陷入混亂。“張傑,猛鬼街,羅應龍,天神小隊。”把這些串在一起她如果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的話,那她的智商大概真的只有12。

  “我穿越了!”她腦中重複出現這句話,整個人處在一種失神狀態。她從來到這裏後,本能的考慮自己如何活下去,下意識的順著那些穿越主角的故事來走。然後卻一直沒時間考慮輪迴世界存在的合理性。

  現在想來既然自己在原來的地方看過無限恐怖,又看過那麼多同人。自己原來那個世界會產生無限空間的可能性就無限接近於零,她還興奮的認為知道的資料多少能利用上,是老天幫忙。實際上卻是老天無緣無故把她丟到真正的無限恐怖中來了。這是什麼概念?這個概念就是就算她拼死拼活運氣好的刷出5萬獎勵點,回到的現實世界也不是自己的世界。她永遠無法回去了。

  “無法回去,那我現在算什麼?”她思緒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在這個世界沒有她的親人,在這個世界也沒有她的朋友,在這個世界沒有屬於她的任何一樣東西。她和這個世界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她茫然了。她在原來的世界就是隨波逐流的活著,沒有什麼確切目標的活著。活的很無趣,很茫然,她還是不知所謂的活下來,上學,畢業,上班,沒什麼因為,也沒什麼所以。就這麼活著,沒什麼追求,大概唯一的煩惱就是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如何讓年邁的母親高興一些。可是現在連她這個唯一的煩惱都讓老天掐斷了。她突然很茫然,自己活著到底為了什麼?


☆、團滅的猛鬼街一 慢慢走近的陰影

  忽然霜落被一陣搖晃從思緒中清醒,回過神來才發現尹灰袍擔憂的看著自己。其他眾人也是滿臉怪異,有些詫異地叫了一聲,“啊,什麼事。”

  尹灰袍瞪著她,皺眉道:“你沒事吧?”

  霜落被她看的不明所以,道:“怎麼了,我沒事。”

  尹灰袍呼出了口氣,道:“剛才新人介紹完自己後,我叫你半天不應。我還以為你被攻擊了。”

  霜落苦笑,心中黯然,“這也許不比被攻擊好多少。”她低頭,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尹灰袍見她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心中頓時有幾分不喜。暗中對女孩的評價下降了很多。不過勉強不讓自己臉上露出來,口氣變得冷淡,道:“你以後注意一下,我們是在輪迴世界,像你這樣隨意走神的絕對第一個死。”

  霜落抬頭歉然的“嗯”了一聲,岔開話,道:“你能不能把他們重新給我介紹一下。”

  尹灰袍歎口氣,道:“好吧。”接著他給霜落說了一下幾個新人的名字。這次新人除了走了的幾個人外,還剩下七女四男。除去張傑已經介紹過了,女孩們分別是吳乃痕、趙小萱、錢如風、孫靈楓、李石蘭、周尋雲和鄭笑容。剩下三個男性,讓她記住的那個囂張少年叫郭邵夜,其他兩個是馮資和褚意志。這些人大多都是學生,穿什麼的都有。其中吳乃痕穿著身病人服,周尋雲套了一身女僕裝,很是引人注意。

  大概都認識了後,她詢問,道:“你們決定要做些什麼嗎?我們不能站在這裏等上十天吧?”

  尹灰袍道:“我還沒想到。你們有什麼主意嗎?”說著看向那群新人。

  那個身著病人服叫吳乃痕的年青女子,咯咯笑道:“你不是說那佛瑞迪用手槍就能殺死嗎?我們現在就開始殺人,把整個小鎮的人全部殺掉,裏面總有一個是佛瑞迪的。”

  眾人都詫異的看著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女孩會出這麼狠的主意。新人中其他女孩自動的和她拉開距離。

  霜落聽得直皺眉頭,對方的話當真十分刺耳。她不喜歡對方眼中的神色,總覺得那眼神讓她發冷。她回頭看向尹灰袍,看看他如何說。

  尹灰袍想了想,猶豫道:“這方法可行。”

  霜落不等他繼續說下去,馬上回絕,道:“這方法不通。不說對於佛瑞迪來說,只要一瞬間就可以把我們拉入夢中,我們屠殺這些居民是否會逼他提前動手。就算是有幸殺了他,我們剩下的時間怎麼辦?”

  旁邊的張傑奇怪,道:“什麼意思?殺了佛瑞迪不就是這部恐怖片的目的嗎?”

  霜落抬起手臂,示意他們看手上戴的表,道:“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們的主線任務是在恐怖片中存活10天。殺死佛瑞迪只不過是支線任務。只要我們活過10天就算完成任務,主神不會去管我們有沒有殺死佛瑞迪。同理,就算我們殺了佛瑞迪,只要你沒有活過10天,照樣要死。”

  尹灰袍、張傑和新人中的幾個都略有所悟。霜落總結道:“我給你們做一個常識性推測,我們在街上屠殺,最好的情況是真的殺死了佛瑞迪。得到獎勵點,接著就會被員警包圍。突圍後被引為惡性/事件,城市維護部隊出動。被一群接受過訓練的部隊追擊,天上有直升機,地上有警車,太空中還有衛星監視。你認為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能活過10天嗎?”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同時也都點頭贊同她的推測。連一開始認為可行的尹灰袍都默然不語。

  要知道從一開始霜落得知是猛鬼街一,她腦中立刻就蹦出這個方案。然而良知不允許她和楚軒一樣隨意屠殺平民,如果動手殺很多無辜的人才能讓自己活下來的話,那她寧願自己去死。這樣至少死得心安理得,不至於以後的日子,日夜受到良心的譴責,內心的煎熬。因此她拼命的找理由來回絕這個計畫,她很心慰的發現這個對於鄭吒他們很完美的計畫並不適用於現在的情況。

  要完成這個計畫的前提太高,條件一,必須有一個像楚軒一樣連佛瑞迪都不敢把他拉進夢中的人。所以屠殺的時候不用怕佛瑞迪被迫入夢反擊。條件二,必須有辦法在屠殺完居民後,有力擺平國家力量的追捕。無限中她記不得楚軒做過什麼,但一定不會什麼都不做。條件三,擁有短時間屠殺所有見到的人的實力。這樣不會讓佛瑞迪逃跑。

  以上這三條他們一條也沒有,所以那個見人就殺的計畫從根本上被她否決。

  吳乃痕雙手抱肩怪異的笑道:“呵呵,這很好辦啊。只要我們到野外找一處開闊的場地。誰接近就向誰開槍,問題就解決了?”

  這些人都覺得這方法不錯,於是都出聲贊同,一時間隊伍變得沸沸揚揚。霜落揉了揉太陽穴,頭痛的看著眼前這些新人。這些大多數是青少年,最大的年齡也不超過23。這個年齡都不會太安分,聽到有方法來對付佛瑞迪後,大概都恨不得試試殺了他賺獎勵點呢。“我們真的能度過這部恐怖片嗎?記得張傑說這次是團滅。”她沒有任何信心的想到,轉念又詢道:“死了又如何,活著又如何?就算活著離開又能怎麼樣呢?”想著她不由得越發迷茫。

  張傑忽然道:“那不如我們去弄輛車離開這裏這個小鎮?”

  站在她身後那個叫趙小萱的女孩贊同道:“沒錯。這地方怎麼看怎麼讓人不舒服。”

  尹灰大概也覺得這主意不錯,他心中對這地方也有些發毛。知道了怎麼對付佛瑞迪是一回事,能不能對付還是另外一回事。回想起電影裏看到的那些,他實在不想真的和佛瑞迪遇上。人類趨吉逼凶的本能,讓他迫切的想離開這裏。他道: “走,我們去弄一輛大車。”

  霜落回過神,她這次倒是聽清楚了他們討論的話,張口就否決,道:“主神不會讓我們離開這個小鎮的。”她清楚的記得,鄭吒他們一離開小鎮,馬上就被佛瑞迪攻擊。而且記得張傑回憶時說過,他們搶了一輛車想逃跑,最後還開回了小鎮。從這兩點就可以知道,主神是絕不會讓他們離開的。

  連續被否決,尹灰袍看她的眼神有些不耐煩,道:“怎麼不行。你有什麼計畫就說,別吞吞吐吐的。”他大概回想起了林傲天,所以臉色都有些陰暗。

  霜落心中有幾分難過。她是個敏感的女孩,對方那副厭惡的神色,讓她很受傷,實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她並沒有做什麼過份的事。只不過試圖用已知的事情來給大家提示,讓眾人少走一些彎路。她並不否認,出自私心不希望眾人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所以用自己估計到的理由來否決那個最直接的辦法。然而她的理由並不牽強,到底為什麼尹灰袍越來越不待見她。

  慮了慮思緒,她抿嘴道:“主神既然把我們丟到這裏來,就為了讓我們面對佛瑞迪製造的惡夢。我們離開小鎮基本上就是違背了主神的意願。那很可能致使主神改變劇情,讓佛瑞迪提前攻擊。”

  褚意志不爽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該怎麼辦?”他的態度代表大多數人的態度。這女孩說了半天佛瑞迪的恐怖,然後又連續否決大家的提議。一副只有她是對的,別人想法都是錯的樣子。他們倒想看看她能提出什麼好計畫。

  霜落被問得啞口無言,半天才喃喃道:“我,我不知道。”看著眾人的眼神瞬間變成鄙夷、諷刺、失望和果然如此,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心中更是難過,只覺得自己穿越本來就是個錯誤。她其實很笨,資質又不好,又沒有什麼特殊能力,來到這裏她什麼都做不好。

  旁邊尹灰袍對於霜落的回答也很不滿,不過再怎麼說她也是資深者。自己和她更親近些,他不能放任女孩被別人鄙視。他皺眉,道:“行了,按著張傑說的做。我們去弄輛車。”

  隨著他的話,眾人仿佛輕鬆了一些,也不再把目光放在霜落身上。都各自小聲說話,試圖熟悉周圍的人。

  尹灰袍轉過頭來,雙手握住霜落的雙肩,鄭重道:“王霜落,你聽仔細了,我只跟你說一次。”

  霜落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尹灰袍,不知他要幹什麼。尹灰袍沉聲道:“如果你以後沒有具體的計畫的話,不要再隨便出聲反對什麼,而且我比你更瞭解這地方。你那些很多都是沒有根據的猜測。你如果沒有什麼證據來證實自己的想法的話,最好就閉嘴,你剛才的作為,會讓新人覺得我們這些資深者很蠢,根本不值得信任,讓剛剛熟悉的團隊出現更多不穩定因素。既然你幸運的活過了第一部恐怖片,我希望你能繼續活下去,我不想以破壞團隊團結的名義把你逐出團隊。所以最好少說話,知道了嗎。”

  霜落想為自己辯解,她想大聲說,她說的都是真的,並不是毫無根據。可是很顯然尹灰袍並不想聽這些,他加大手上的勁道,粗暴道:“說知道了!”

  霜落啞聲,眼中有些模糊,鼻子抽氣,嘴中半天才吐出,“知道了”三字,仿佛這三字帶走了她渾身的力氣。整個人都變得沒了精神。

  尹灰袍,滿意道:“好。”說完轉身在前面帶路,不再管霜落。霜落無神的跟在他身後,心中有許多委屈,她有流淚的衝動。可她卻咬牙忍住,經歷了將近三個月的磨練,她已經不是那個隨便受點兒委屈就哭的女孩,她學會了如何讓自己不流淚,就算是流淚也不讓人看見。

  他們並沒有直接去弄車,張傑在提出補給的問題。他們得在恐怖片世界生活十天,這十天不可能不吃不喝。如果要在一塊空地守上十天的話,這食物水源的問題必須解決。

  眾人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卻沒有人願意獨自離開去買這些東西。最後馮資出主意乾脆就偷一輛速食點的貨車,這樣既裝的下這麼多人,裏面又有食物,可以算是兩全其美。

  尹灰袍覺得這主意不錯,在路邊找人問出附近的速食店的位址。帶著十幾號人浩浩蕩蕩就往那裏走。他們這一行很是引人注目,在美國這種小鎮如果不是城市中心,很少能看到像他們這樣十幾號人一起壓馬路的情形,更何況他們還穿著各有不同。竟然還有穿著一身女僕裝和一身病人服的。

  進了速食店尹灰袍也不多廢話,直接找到管事的,當著他面從手提箱中拿出一百萬美金扔給他,道:“今天你們店我包下了。”說著把槍在暗中給他亮了一下。

  這管事的也不蠢,看到手提袋中那一堆槍就知道該幹什麼。招呼一下所有顧客,只用了二十幾分鐘就把飯店清空。門前上鎖,掛上關門的牌子。然後把窗簾都拉上,徹底隔絕外面的視線。

  尹灰袍也沒想到他幹的那麼利索,心中異常滿意。臉上卻不露出來,找霜落要了她那袋鑽石,倒在桌上,道:“你如果一個小時之內弄來一輛巴士,裏面裝夠20人份10天用度食物和水的話,這些一半就都歸你了。如果能更短時間內完成整個這袋都是你的。”

  看著那一粒粒不下於拇指指甲大小的鑽石,那管事的眼睛都圓了。顫抖著手拿起一個,放在眼前擦了擦。仔細鑒定後,整個人都有些犯傻。不光是他犯傻,就連那些新人都瞪得雙眼圓睜。那可是鑽石啊,在現實世界哪見過這麼大的鑽石。

  尹灰袍見那管事的經理不動,把懷中的槍掏出來,“啪”的一聲拍在桌面,厲聲道:“還不快去。一個小時如果你沒弄到的話,哼哼……”

  那管事的讓他這麼一嚇,很快回過神來。馬上道:“先生,請你等一下,我馬上去辦。”邊說,邊飛快向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找人聯絡。

  見他離開,新人們頓時熱鬧起來,都圍過來找尹灰袍要鑽石看。尹灰袍也收起了他那副兇惡像,開始給他們介紹主神空間可兌換的東西。頓時讓他們雙眼放光,那幾個男人已經開始yy到主神空間後造什麼樣的女人了。

  期間趙小萱不好意思,開口想去衛生間,自己又不太敢去,最後尹灰袍讓孫靈楓、李石蘭陪她去。想來三人有個照應。這店中除了那經理已經沒人了。連收銀員都讓經理弄走了。所以尹灰袍也不是很擔心。畢竟佛瑞迪還得去攻擊那些走了的新人,不可能這麼快來找他們。

  當看他用力把桌子掰開後,新人們的熱情更加高漲。幾個女孩唧唧喳喳的討論,以後兌換什麼樣的血統,什麼樣的技能。而男生們不時把眼睛瞄向那些女孩,已經開始作種馬後宮夢了。只有霜落楞楞的戳在那裏看著他們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定理在任何地方都適用,沒用半個小時,只25分鐘,車就開到了飯店前。那經理興奮的收好鑽石。看樣子恨不得能親尹灰袍兩口。

  尹灰袍讓張傑和馮資去檢查車中物品是否齊全。然後自己開始招呼眾人準備離開。這時吳乃痕忽然出聲,道:“我們是不是忘了幾個人啊。”語氣中頗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眾人猛地發現那去衛生間的三個女孩有一會沒回來了。霜落眼睛掃過新人們,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猛然跳了起來,飛快向衛生間跑去。還沒反應過來的新人們,突然聽到衛生間裏傳出一聲尖叫,如預料般的,有事情發生了。


☆、團滅的猛鬼街一 虐殺

  當霜落踢開衛生間的大門,衝進來後,頓時被看到的景象嚇得尖叫出聲。衛生間已經變成了屠宰場,地上一片鮮血,中間洗手池前堆著一堆碎肉。旁邊的地上躺著個斷成兩截的屍體。霜落只覺得腦子霎時間一片空白,胃裏酸水開始往上頂。腳下連站的力氣都欠缺。後退兩步,靠在廁所的牆壁上,使勁控制自己不要吐出來。心中重複告訴自己要冷靜。

  隨著她的尖叫,門外的人都陸續沖進來。見到衛生間這種場面面色都不好看。幾名女孩都嚇得尖叫出聲,轉過身不敢再看站在衛生間外面不敢進來。只有吳乃痕面色如常的走進來。至於那些男人,除了張傑和資深者尹灰袍,其他人和那群女孩差不多。有的還不及女孩呢,比如那郭邵夜就直接哭了,大叫著要回家,不要待在這裏。

  尹灰袍黑著臉,看著衛生間中的情況,突然道:“不對,應該還有一人。”說著掏出槍,挨個單間的尋找。直到發現靠中間的一個單間中,是上著鎖的。他一腳踹開單間,發現那個叫趙小萱的女孩正直直坐在便器上,雙眼圓睜瞪著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你沒事吧?”他話還沒說法,趙小萱的腦袋突然從脖子上掉了下來,滾到他腳下。鮮血頓時像井噴一樣噴得到整個單間都染成了血色。尹灰袍被這個突然的變故嚇得後退兩步。看著趙小萱那滾在地上的人頭,正死不瞑目的瞪著他。禁不住一股涼氣直沖他的脊背,頭皮都有點發麻。就算已經度過三部恐怖片,把殺人看得很淡他也沒經歷過這麼詭異的事。

  大概是受到三人死亡的刺激,他從懷中掏出雙槍就衝出門。那經理在門外正等著幾人,突然見裏面的騷動,還想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正看到尹灰袍出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被尹灰袍一槍打在眉心,當場斃命。尹灰袍沒有停息,越過他直接來到門外。雙槍不停歇,見人就殺。他這種行為頓時引發行人的恐慌。一時間整個街上都亂套了。

  這時,霜落還在衛生間中試圖平息自己的心情。抬頭就見那吳乃痕看著衛生間的鮮血,眼中閃著莫明的光彩,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口中不知道低聲說著什麼。忽然抬頭看向霜落,對她一笑。霜落見到她的笑容,本能的做出防禦的姿勢。對方的笑容太可怕了,那種笑容蘊涵了血腥,殘忍,變態,扭曲。

  那吳乃痕笑著向霜落走過來,霜落頓時心中警鈴大作,整個人進入了一種戒備狀態。隨時準備迎擊,這女人給她一種極端危險的感覺。好像她隨時會出手來取自己性命一般。雙眼緊盯著對方,只要她稍有動作,自己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吳乃痕上下打量她,咂著嘴仿佛評估什麼商品一般,然後一副不屑的樣子搖搖頭。再不看她,徑直走出衛生間。直到這時霜落才放鬆下來。對方給她的壓力太大,大到她都想先出手攻擊。心中明白這是弱者被強者施壓時才會出現的狀況。這個新人居然有這種實力。“她到底是什麼人?”霜落不由得驚訝的想。

  張傑這時也站起身來,回頭注意到靠牆站著的霜落,道:“現在情況很不妙,我們先離開這裏。”

  霜落回過神來,道:“怎麼?有什麼發現。”

  張傑苦笑,道:“你不會想到的。簡直太讓人不可思議了。憑人力毫無動靜的造成她們那樣的傷害簡直不可能,我敢肯定這地方除了她們絕對沒有任何人進來。也就是說她們這些傷害真是被佛瑞迪入夢後造成的,而後返匯到現實中的身上。”

  兩人邊說邊從衛生間出來,這時候才發現飯店外面已經大亂。霜落心中大驚,對張傑道:“你讓他們上車。我去叫尹灰袍住手。”說著從飯店中衝了出去。

  她出來後才發現事態的嚴重,街道已經變成了殺虐場。汽車冒著火翻在地上。至少十幾人被格殺在當場。街道旁的商店玻璃都被子彈打碎,剛剛還平靜的街區,仿佛被戰火洗禮了一遍。那尹灰袍站在街心有如一個屠夫,正在收割著行人的生命。

  眼前這一切讓她的步伐頓了一頓,心中有萬般的無奈和複雜到極點的情緒。甩甩頭,把別的思緒都拋到腦後。正要跑過去叫住尹灰袍。卻發現尹灰袍突然把手中一把槍扔掉。從懷中取出一顆手榴彈。打開保險就要投出去,卻不知為什麼突然間身體一頓。在霜落眼中,直直倒在地上。

  霜落頓時大驚失色,口中尖叫:“不……。”加速衝過去,還沒等她到尹灰袍身邊。手榴彈已經爆炸,衝擊波直接把前沖的霜落掀飛出去,摔在幾米之外。

  霜落只覺得大腦有些木然,困難的扶著地坐起來,看向不遠處尹灰袍那具被炸得稀爛的屍體,整個人都有如在夢中的感覺。這個度過三部恐怖片和自己相處了10天的男人竟然這樣就死了。這樣輕易的,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胸口忽然傳來一陣疼痛,捂住胸口,不由得一陣咳嗽,吐出一口鮮血。茫然四顧,發現張傑正朝她跑過來,焦急的問道:“你怎麼樣?”

  霜落拍拍頭,讓自己冷靜下來,道:“扶我一把。”扶著張傑的手站起來。尹灰袍的死,終於讓她恢復了冷靜,道:“我們得快走。員警一會就要來了。”說著忍著胸口的不適,快步向巴士跑去。

  上了車,發現那群新人已經都在車上了。除去吳乃痕,基本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恐不安。霜落心中一歎,知道直到這時候,這群新人才意識到這裏不是什麼旅遊勝地。這是恐怖輪迴世界,是個隨時可能會死亡的地方。

  她現在顧不上安慰這群人,問張傑道:“你會開車嗎?我們必須離開這裏,去哪里都行。反正這個小鎮我們是待不下去了。”

  張傑臉色也不是很好,那惡魔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殺人分屍。所有人還不知道怎麼發生的。接著團隊的資深者竟然這麼稀裏糊塗的就死了,這種打擊不是誰都能輕易接受的。

  他也不多說什麼,坐到駕駛位,啟車後,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飛也似的衝了出去。霜落坐在自己位置上回頭看著淩亂的街道和燃燒的火焰,心中升出一種蒼白無力。她有些明白在原書中為什麼張傑對於猛鬼街反應這麼激烈了。“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你不知道為什麼會死,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死了沒有……”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就是這樣嗎?

  除去吳乃痕外,新人們都彷徨不安,安靜的坐在自己座位上,至於那個郭邵夜還在那裏抽泣。所有人都坐在相近的座位上,沒用人敢坐得稍遠。車廂中一時間只有郭邵夜那抽泣聲和發動機隆隆聲。霜落看著他們一個個已經嚇呆了的樣子,知道這樣不行。這樣下去真的可能會全滅的。

  她站起來,拍拍手把新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半天歎了口氣,道:“想要戰勝佛瑞迪必須忘記自身的恐懼。你們這樣子會讓他更有可乘之機。”

  吳乃痕伸了個懶腰,咯咯笑道:“那傢伙很有意思,我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你們看那些人死的都太美了。一片片,一段段的,呵呵……”看她雙眼迷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舌頭還伸出來性感的舔舔嘴唇。周圍的人想到廁所中看到的情景,心中恐懼更甚,對於吳乃痕這種反應也是心寒不已,自發性的離她遠遠的。

  霜落有些發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穿病人服的女孩,她現在胃口裏直冒酸水,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情,讓她幾句話勾的又想起來廁所裏那堆碎肉,臉上頓時發青,心中暗暗嘀咕,“這女孩不會是趙綴空的親戚吧?”

  她略微猶豫了一下,問道:“吳乃痕,你來之前是幹什麼的。”這女孩給她的壓力十分的大,她有必要知道對方到底是幹什麼的。對方說話和行動都太過怪異,用楚軒的話來說就是團隊不穩定因素。

  吳乃痕單手扶著座椅的扶手,後仰靠著座椅,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指,一副疏懶的樣子,道:“我嘛,嘿嘿,呵呵,哈哈哈哈……。”

  霜落皺著眉看她發瘋,也不作聲,就這麼盯著她。半天她停止了笑,眯著眼看著霜落,道:“我是個工具。呵呵,最好的工具哦,需要專門用血來餵養的工具哦。”

  霜落點點頭,很平靜道:“哦,我知道了。現在這種情況大家都不好過,你能保證不攻擊我們嗎?”沒什麼好說的了,她基本上可以想到這女孩的身份。她應該是屬於殺手死士那類型的,看她那種變態的愛好,一定是因為常年見血,被殺虐吞噬了內心。心理呈現極端變態念頭,就像印洲隊那個變態醫生。這種人是極端高危,沒有實力的話根本壓制不住,而且發起狂來絕對不管敵友都會下殺手。這種人根本就是顆定時炸彈。

  不過霜落也並不準備和她開戰,她只要確定對方不會在這場恐怖片攻擊他們就可以了。基本上霜落可以肯定,如果沒有什麼奇跡發生,這女孩是度不過這部恐怖片了。像她這種被殺虐吞噬了內心的人,心靈漏洞恐怕是全隊最大的。她度過猛鬼街的可能性不超過1%。

  吳乃痕嘻嘻一笑,道:“你好像知道了什麼哦。你不要擔心,妹妹會很珍惜姐姐你的。像姐姐這樣的素材可是不多了。怎麼能在種子剛發芽時就給它掐斷呢。”

  霜落撇撇嘴,別過頭不再去看那女孩,對剩下的幾人,道:“大家不用這麼緊張。我一開始就說過了對付佛瑞迪的方法。我想只要你們堅定信念一定能戰勝他的。”

  她不會那種領導式的鼓舞士氣,她只不過做些力所能及的提醒他們。她希望這群人通過這部恐怖片,不是因為什麼聖母模式,也不是她想讓這群人活到無限劇情開始。說實話自從她知道穿越以後,就對活著沒什麼感想。對周圍的一切也是得過切過,這地方和她毫無關係。

  但佛瑞迪的作法已經讓她難以容忍。你可以因為仇恨而殺人,也可以用活下去的理由欺騙自己去殺人,甚至你可以為了掙錢去殺人。這些作法她雖然不認同,卻還是可以容忍的。可是佛瑞迪顯然不是這樣,從他殺人的手法就可以看出來。他是個從內心完全腐爛的傢伙,他殺人是毫無理由的,他活著只為了玩弄人命,用自己所能想到的千奇百怪的方法在夢中把人弄死。這種人根本就是禽獸。

  錯,禽獸也不會隨意攻擊人。禽獸攻擊人除了因為獵食,就是因為人去招惹他。所以很顯然這傢伙根本就是禽獸不如。霜落平生第一次對一個人從心底去厭惡,噁心這個人的所作所為,討厭這個人的一切。無論這個人想做什麼她就想破壞。恨不得把這個人丟到海裏去喂鯊魚。

  不過很可惜,眼前這群新人的素質當真……,嗯,怎麼說呢,不比她剛進來時好多少。至少沒有一個素質可以媲美無限出現的那些配角。唯一一個有點看頭的吳乃痕還是個精神上有問題的瘋子。

  無奈的搖搖頭,轉身來到張傑身邊,詢問道:“我們現在到哪里了?”

  “到地獄的大門前了。”乾澀沙啞的聲音,焦爛的面孔,剪刀手。霜落震驚的瞪大眼睛,坐在駕駛位上的,已經從張傑變成了佛瑞迪。

  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她兇狠的踢出一腳。佛瑞迪抽動的嘴角,噁心的笑著,用手接住。扭曲著脖子,伸出那只變成利刃的手,撩起霜落的長髮,低聲道:“慢慢享受死亡的煎熬吧。”

  霜落看著他,眼中能冒出火來。這個噁心的傢伙讓她作嘔。同時心中憤慨,這傢伙真的當自己是神了嗎?還是以為自己會像其他人一樣怕他,她確實很膽小,怕蟲子,怕看恐怖片,怕獨自走夜路。可是她的怕都是建立在沒有去做的時候,當蟲子出現在她的書桌中。當打開電視看到播映恐怖片時,她的動作不是抱著腦袋尖叫,而是給予徹底人道毀滅。

  “你給我去死。”被握住的腳使力,整個人跳了起來。沖著佛瑞迪的下巴一個膝襲,在他腦袋被撞得後仰時,接著一記潭腿印在他臉上。直接給他踢得撞在車窗上。霜落也借著力道把腳從他手中收回。

  霜落沒有這麼就停下,前沖抓住他的衣領給他整個揪了起來,然後對著擋風玻璃就是一下狠的。那擋風玻璃當時就碎了。佛瑞迪顯然沒有這麼容易就範,他回手就是一爪,讓霜落不得不放開他躲閃。如果讓這傢伙抓上一爪的話,她身上就得開幾個窟窿。

  那佛瑞迪也不多做停息,飛身從擋風玻璃處竄了出去,回頭陰冷的對霜落,道:“我會來找你的。”


☆、團滅的猛鬼街一 懷疑

  “醒醒!”霜落感覺自己被人搖晃,猛地睜開眼,發現張傑正站在眼前,不安的看著她。她茫然四顧,發現那些新人正圍在旁邊看著她。其中馮資胳膊上還流著血,其他幾個少女也是很狼狽。只有吳乃痕好整以暇的剔著她的手指甲。

  她站起來,腦子有些混亂,稍微皺了一下眉頭,胸口又些疼痛,咳嗽了兩下,才道:“怎麼回事?我怎麼了?”想到夢中的情景又怪異的看著張傑,心中越發奇怪。

  張傑苦笑,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佛瑞迪突然就從巴士後面的衛生間走了出來。然後襲擊我們,郭邵夜被他殺了,吳乃痕幾下把他甩出車後,我們就醒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睡著的。不過當我們停車後才發現,你竟然還在睡著。”

  霜落吃驚道:“郭邵夜死了?”

  張傑他們讓開一些,讓她看見後面的座椅上那個一直嚇壞了的少年直直坐在那裏,腦門中央開了一個洞,鮮血從裏面徐徐的冒出來。

  霜落倒抽了一口氣,眼神閃爍的看著張傑,道:“我剛才和佛瑞迪打了一架,打到一半,他好像逃跑了。接著就被你叫醒了。”她小心試探著,剛才那個夢太詭異了。明明張傑就變成了佛瑞迪……

  張傑面色頓時變得奇怪,道:“你和他打了一架?”看他的臉色明顯不怎麼相信,不光他,其他新人對於霜落的話也是一臉懷疑。

  霜落見他們這副表情,不再說什麼,一手按著胸口站起來,道:“我們現在停下來了嗎?”

  張傑面露苦色,道:“是停下來了。不過現在更麻煩了。”

  霜落透過車窗看向車外,才發現他們現在停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前。周圍空蕩蕩的,是一片巨大的荒地,一條彎曲的公路通向遠方。他們的巴士正停在工廠前。

  她道:“我們怎麼到這裏的,這是什麼地方?”

  新人們也是一副茫然的樣子,馮資按著傷口,道:“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醒來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霜落歎了口氣,道:“既然來到這裏,那就下車吧。”

  她分開眾人率先走下車,站在車前回頭看看在夢中應該已經破碎的擋風玻璃,現在卻還完好無損的在那裏。捋了捋自己的長髮,若有所思。

  其他新人也都下來了,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迷惑,慌張和那顯而易見的恐懼。張傑看著其他人都是這種精神面貌,焦慮的擾擾頭,在懷中掏了掏,最終無奈的收回手。招呼了一下眾人,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你們也看見了,剛剛佛瑞迪也讓吳乃痕給打跑了。那傢伙即使在夢中也不是那麼可怕。也就是嚇唬人而已”

  褚意志撇著嘴,道:“嚇唬人?嚇唬人郭邵夜怎麼死的。”

  張傑皺眉,沒有理他,接著道:“就像那個資深者說的,我們不能怕佛瑞迪,越是怕他,他就越囂張。大家也看到了。這傢伙不是那麼難對付。”

  “不難對付,也沒看你把他怎麼樣。”褚意志在一邊諷刺道。他心中恨死了老天把他弄到這種恐怖的地方。眼見人一個個死在他眼前,心中就越發煩躁。現在他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對像張傑這樣口中嚷著不怕佛瑞迪的人。所以沒好氣的出言拆臺。

  張傑這回不再說話,緩步走到褚意志面前沖著他的面門狠狠就是一拳。揪住他的領空,道:“你這個懦夫給我閉嘴,不敢戰鬥就不要在這兒亂嚷嚷。我告訴你,老子想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沒有一點想死的意思。佛瑞迪那混蛋有種來的話,我就滅了他娘的。你是男人就給我站起來,跟我去戰鬥。你要是膽子嚇破了,就抱著你的豬腦袋縮在這兒,等著他把你玩死吧。”說完他手一松,把褚意志給扔到地上。

  隨後,他看著其他新人道:“大家來到這裏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我們沒時間去怨天尤人,現在我們就有兩個選擇,殺死佛瑞迪或者被他殺死。不想死的話都振作起來,我不想還有人讓那變態弄去殺了。我希望大家能活下去,完成這部恐怖片,然後像這樣一直活下去,直到離開這鬼地方。”

  霜落站在張傑身後不遠,心中有股怪異到極點的感覺。感覺張傑這傢伙的話熟悉的讓人詭異。用一句網上流傳的話來形容張傑的話,那就是“這一刻,他被鄭吒靈魂附體了。”

  她走過來拍拍張傑的肩,道:“先給馮資包紮一下吧。”說著她上車把手提包拿下來,扔給張傑,道:“裏面有槍械和一些包紮用的繃帶。我想你們會有用,不過我不建議你把槍發給其他新人,畢竟不是誰都會用槍的,走火的話說不准傷到自己人。”

  張傑明白她的意思,接過包放在地上,先找出繃帶,想要給馮資包紮。旁邊的周尋雲突然自薦道:“我來可以嗎?我學過包紮。”

  看看女孩一副認真的樣子,張傑沒有拒絕把繃帶遞給她。周尋雲接過繃帶安靜的來到馮資跟前,細心的為他包紮。張傑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他把精力放在整理包中的槍械。霜落帶進恐怖片的槍械並不多。他們來之前並不準備大面積武裝新人,一個是新人並不是都會用槍,還有他們不能保證這些新人會不會用這些槍反過來對付他們。所以就算是尹灰袍這樣極其善待新人的人都沒有把槍發出去。

  而這時霜落把槍交給張傑是因為這個包本來就是張傑撿回來的,要不然包就得忘在速食店。另外一方面,這些槍她根本用不上,她本來擅長的就是格鬥,她身上的槍械就夠她用的了。再說通過原書來說張傑還是值得她相信的,雖然她對張傑有幾分疑慮,但想來就算真是她想的那樣,這些槍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張傑從包中掏出他用的上的槍,一邊調試,一邊安慰眾人道:“我們到這裏也有好處。至少視野開闊,如果佛瑞迪來的話。一槍就可以把他解決了。”

  霜落直接給他潑了盆冷水,道:“很抱歉的告訴大家,如果我沒猜錯,我們現在並不是在現實。我們是在夢中。”

  張傑明顯被霜落的話驚呆了一下,馬上大聲質問道:“你說什麼?我們是在夢中。怎麼可能?我們不是醒了嗎?”不光他,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的樣子。這回連吳乃痕都無法保持她那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她摸了摸頭髮,不知怎麼從裏面拿出一根針,一下紮進手臂,然後拔出。眾人都知道她的厲害,但還是被她這種毫不顧惜自己的手段給嚇了一跳。

  不過吳乃痕紮完後,又恢復了她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咯咯笑道:“這位姐姐不是嚇唬我們的吧。我可感覺到疼痛了。”

  霜落抱肩倚靠在巴士上,道:“我有必要騙你們嗎?”

  新人都對視一眼,其中鄭笑容反駁道:“當然有,你從見到我們就一直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一直表現得就看不起我們這些新人。大家自我介紹的時候,你根本就沒在意。尹大哥給我們講解主神空間的時候,你卻什麼也不說。或許你根本不想讓我們活過這部恐怖片。你告訴我們只要堅信能戰勝佛瑞迪,就能打敗他,可猛鬼街我們也看過。裏面就有像你說的那樣做的人,可是那人最後還是死了。也許你根本就是佛瑞迪的奸細,要不然幹什麼一直訴說佛瑞迪的恐怖,還告訴我們一些錯誤的提示。”她越說越是肯定,說到最後聲音更大,而其他新人看向霜落的眼神也變得半信半疑。

  霜落漠然的看了這些新人一眼,面色有些蒼白,抬頭望天,幽幽道:“我說的你們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當我沒說。”說完不再看他們,逕自來到巴士旁打開低下的儲藏倉,拿出一份食物和水,坐在一邊自己吃起來。

  其他人都看著她的行動,卻沒有人敢阻攔。張傑盯著霜落,心中也是不確定,猶豫了一會,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他把其他人招呼到一起,可惜吳乃痕根本不理他,也學著霜落的樣子,拿了一份食物,坐到一邊。

  張傑也不管她們兩個,他拿著一把衝鋒槍,然後把幾夾彈藥放在身上。接著給剩下的新人每人發了一顆手榴彈,道:“給你們槍說不準會走火。手榴彈的話用的容易一些。記住了,遇到佛瑞迪,不要怕他,拉開扣環把手榴彈朝他投出去就可以了。就算是在夢中,只要你們相信手榴彈可以炸死他,他就會被炸死。這樣你們就能從夢中清醒。”

  霜落默默的啃著麵包,就著水。她從下車後就知道了這是夢境。只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被佛瑞迪拉進來的。是在一開始,還是在速食店,或者在他們逃跑的路上,她根本想不清楚。不過話說回來,這些都沒什麼用處,以她知道的資訊來看,這部恐怖片完全要靠自己。其他人根本幫不上忙。她反復提醒著那些新人,卻招來了他們的懷疑。自己當真不招人喜歡。

  吳乃痕在旁邊掰著麵包,一小塊一小塊的放進嘴中。忽然道:“你說這是夢中?”

  霜落一愣,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沒錯。”

  吳乃痕嘻嘻笑了起來,道:“夢中可以知道疼痛嗎?”

  霜落沒有在意她的笑,平靜道:“夢中被殺都可以返回到現實中的身體上,更不要說疼痛了。”

  吳乃痕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唇角,道:“也對哦。不過可惜哦,呵呵,他們不相信。”

  霜落閉上眼,不再去看她,她實在沒有精神去搭理她。像她這種人很難讓人明白到底在想什麼,自己不是楚軒,沒那麼好的腦子。

  吳乃痕見她閉上眼一副不再理自己的樣子,咯咯笑道:“怎麼不想理我嗎?姐姐不可愛哦。那些人讓你很不自在吧?要不要我把他們殺光啊。田地裏無用的雜草可是很占養分的。”說話間舔了舔嘴唇。眼睛盯著那群新人,雖然還是滿臉笑容,卻讓那邊的張傑一把排開眾人,舉著槍對著她。臉上出奇的嚴肅緊張。

  霜落猛然睜開眼,瞪著吳乃痕,質問道:“你不是答應我不攻擊自己人嗎?”

  吳乃痕笑嘻嘻的彎頭看著霜落道:“我有嗎?我好像只說了不殺死姐姐你吧?”

  霜落皺眉瞪著她,然後又緩緩閉上眼睛,道:“你隨意,不過提醒你一下,殺團隊中的人是要扣獎勵點的。一個人1000獎勵點,恐怖片完結時,負分的話,主神會直接抹殺你。”

  上一次羅應龍他們沒有介紹這個規定,想來是為了震懾住她和林傲天。後來尹灰袍也沒有說,她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不過尹灰袍已經死了,大概這也成了永遠的謎了。即使沒人告知,從她知道這是無限恐怖後就知道這個設定,現在用來約束吳乃痕是最好不過了。

  吳乃痕看著霜落,一副無奈的表情,道:“真是讓人失望啊!那個主神竟然還有這種設定。可惜了啊。”說著連看都不再看張傑他們。

  張傑鬆了口氣,吳乃痕剛剛釋放的殺氣比他以前見過的一些特種兵還要強,震驚之餘,暗暗猜測這女孩到底殺過多少人。不然怎麼會有如此嚇人的殺氣。

  其他新人也被這場毫無預兆的衝突嚇了一跳,見到兩邊氣氛緩了下來。都小心離開霜落和吳乃痕遠一些。

  霜落根本不再去管那些人,吃完東西,起身上車,看看郭邵夜的屍體。抓起來給他扔出窗外。清理完後,躺在後排的位置上,閉上眼休息,她被手榴彈的衝擊波震了一下,胸口本來就有些不適,剛才又和佛瑞迪打了一架,讓她體力消耗得很大,讓她想好好休息一下。這一天的經歷讓她無論身心都非常疲倦,所以她也不準備再把精力放在這些新人身上了。反正自己說什麼也沒用了。

  底下的新人見郭邵夜的屍體突然被扔了出來都嚇了一跳,不過很顯然沒有人願意去招惹在車上的霜落。不管怎樣,作為資深者,她的實力還是有一些震懾力的。即使對她懷疑和不滿,也不太敢隨便發作。

  張傑看著這些,歎了口氣,轉過頭,招呼眾人開始和他們討論以後的行程。


☆、團滅的猛鬼街一 又少一個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最後沒有人願意離開巴士。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新人們沒有人想進入不遠處的廢棄工廠。那廢棄的工廠,安靜的座落在那裏,沉寂的有如一隻擇人而噬的凶獸。

  夜晚,新人打開巴士的燈坐在一起,沒有人敢睡覺,看過猛鬼街的人都知道佛瑞迪可以進入夢中,在夢中他比現實中要可怕的多。張傑拿著槍,監視著巴士外面。確保如果有人接近就開槍射殺。

  新人們低聲說著話,公路上沒有路燈。除了車廂中的燈光外,外面一片漆黑。霜落一直在閉目養神,從巴士的窗戶望著外面。天上的星空美的讓人心醉,她有多久沒有仔細看星空了。還真的不清楚,可惜再看時已經不是那同一片星空了。當你發現和家人已經不再同一片藍天下,即使是“但願人長久”,千里也共不了嬋娟時,你心中的傷痛和寂寞別人有怎麼知道。

  閉上眼,把頭沖向裏側不讓眼淚掉下來。慢慢的,她進入了睡眠。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車裏的燈已經關上了。新人們圍坐在一起打著瞌睡,見誰想睡覺就使勁搖晃,不讓對方睡著。她稍微歎了口氣,這群人太天真了。如果真的不用睡覺就能度過這部恐怖片的話,那又豈是17人團滅級的。

  更何況,她抬頭望著窗外不遠處廢棄工廠那團巨大的黑影,心中道:“更何況,現在已經是在夢中,睡不睡覺又有什麼不同呢。這樣強迫自己不睡,反而會更加恐懼佛瑞迪。只怕他想要攻擊的話,這些人就都會死吧?”

  就在她思索時,那個叫鄭笑容的女孩忽然提議拿些水上來。這樣就算是睏的話,也可以用水拍拍臉困意就會消退。她當然不敢自己下車,叫著張傑和馮資兩個男士一起下去。

  霜落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她實在不知道現在應該幹什麼。現在的主動權都在佛瑞迪手中。他不出現,自己就必須這麼等下去。說實話她有時候在想,夢中的一個世紀,在外面也只是一瞬的話。那佛瑞迪如果把他們放在這裏一百年,讓他們自動老死的話。他們有什麼辦法來抵抗。當然這種假設是不可能成立的。夢的時間長短應該是有限制的。記得楚軒說過,主神給出的每一個數字都是一種提示。那她可以大膽的假設,主神給出的存活十天指的是佛瑞迪只可以把他們帶入夢中十天。十天應該是他最大的能力。

  外面忽然一陣嘈雜聲,霜落循聲望去。發現車下張傑和鄭笑容正焦急的說些什麼,跟著他們的馮資卻不在他們身邊。她猶豫一下,站起身來走下車。張傑見她下來,略微上前,不著痕跡的把鄭笑容護在身後,道:“有什麼事嗎?”

  霜落面無表情,對於張傑的行動她心中歎息,卻懶得說什麼,只是問道:“你們在說些什麼?馮資呢?”

  張傑煩躁的捶了一下巴士,道:“不知道,剛剛明明他就在我們身後。轉彎間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路邊是空曠的原野,今天沒有月亮,不過天上繁星似錦。只要不太遠,還是看的很清楚的。可是周圍絕對沒有任何人。那馮資當真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鄭笑容害怕的看著霜落,縮在張傑背後,聽到張傑的抱怨,弱弱的插了一句道:“說不準他昏頭走進工廠了。”

  張傑和霜落一陣沉默,張傑抬頭面色嚴肅看向不遠處的工廠,霜落在一邊仔細打量著張傑的神色。三人一起下來,沒多少功夫,一個人就找不到了,這明顯是受到了佛瑞迪的攻擊。看來佛瑞迪已經開始動手了。不用說,按照經驗來說,佛瑞迪很可能混在我們之中。所有人最有可能的當然就是……。

  張傑忽然對鄭笑容,道:“你先上車去,我到工廠中去看看。”

  鄭笑容明顯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大聲反對道:“不行,你不能去。這地方這麼詭異,那佛瑞迪只不過眨眼的功夫就殺了趙小萱他們三個。裏面什麼都看不見,他萬一埋伏在那裏,,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張傑還想再說什麼,鄭笑容拉著他就往車上走。沒有給他去工廠的機會。霜落看著他們上車的背影,沒有說話。她在尋找兩個人,一個是作夢的人,一個是佛瑞迪假扮的那個人,她只有找到這兩個人才有反擊的機會。不然的話,她只能等著佛瑞迪來找自己。

  看看車下的食品,她把這些搬到車上。她倒要看看他們始終不下車的話,佛瑞迪沒有攻擊的機會後,那傢伙會有什麼行動。

  上了車,她隨手把食品放到前面的座位上,然後也不理那些新人,自己找了個位置再次閉上眼養精蓄銳。她根本不在乎睡著了作惡夢,現在她恨不得佛瑞迪能快點來找她。是生是死她根本不在乎,快點結束這種無聊的等待才是她想要的。

  事實上,很多東西不是靠想就可以的。一夜就這樣悄然無聲中劃過,對於霜落來說這只是一個睡得不算踏實的夜晚,可是對於其他新人來說,昨夜是一個不眠之夜,而且這只是剛剛開始。

  清晨的霧氣籠罩著巴士,霜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感歎這幾天看來是無法洗澡了。不過好在是夢中,醒來後也只是一霎那而已。

  逐漸升高的太陽,晃得霜落稍稍閉上眼睛。天空讓新生的太陽映得如火一般的璀璨。她微笑著感歎著:“日出啊。當真不是能時常看見的景色。佛瑞迪有心了。”個人來說,她並不十分喜歡日出,相比起這種燦爛得讓人流淚的,可以照亮一切黑暗的日出。她更喜歡夜晚當空的明月。優雅,溫婉,不刺眼,默默為人指引前進的道路,在一旁守護著地上的人們。

  新人們看見陽光好像都略微鬆了口氣,漆黑的夜晚帶給他們沉重的壓力。在佛瑞迪帶來恐怖的氣氛中,格外的明顯。吳乃痕捂著嘴打個哈欠,嬉笑道:“真是沒有意思啊。話說昨天那個新人稀裏糊塗就沒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佛瑞迪也就會裝神弄鬼,太無趣了。我還想和他好好交流一下殺人的藝術呢。”

  霜落根本就懶得理她,自己不斷告訴自己,“我什麼都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聽見。”

  張傑坐在新人之中,啃著麵包,幾口把麵包啃完後,抓起旁邊的的水瓶往嘴裏灌了一大口水。接著重重的把水瓶放在桌上,道:“我一會去工廠裏面看看。你們在這裏留守。”

  昨天一天十三人的隊伍,將近減員一半,眼下只剩下七個人了。七人中,三個是沒有什麼戰力的少女,一個是只知道抱著腦袋坐在那裏的無用男人。吳乃痕和霜落被其他人排除在外,整個隊伍中這些毫無戰力的新人能依仗的只有當過兵的張傑了。眼下見他要去探查工廠,幾乎同時就有人反對。那個叫鄭笑容的女孩,尖聲道:“你不能去。你去了我們怎麼辦?馮資已經失蹤這麼長時間不可能還活著了,你去了那裏根本就是得不償失。”她話剛說完,旁邊兩個女孩就隨聲附和,至於褚意志,根本連頭都不抬,顫抖的縮在座位上。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張傑靜靜的看著三個女孩,直到她們都逐漸不說話了後,才沉聲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看看。哪怕有一絲希望我都要把他救出來。既然他選擇和我在一起戰鬥,我就不會放棄他。”說著收拾起要帶的槍械。

  三個女孩對視一眼,見張傑對於她們的話毫無所動,心中焦急,最終鄭笑容道:“你要去的話,我們就一起去。”

  張傑立時拒絕道:“不行。我這是去冒險。你們一起去的話,出了事我根本就顧不過來。”

  鄭笑容急忙道:“我們保證不拖累你。再說你能保證這裏就安全嗎?”說著她眼睛瞥了一下霜落和吳乃痕的座位處。暗示張傑,他走以後這裏可能比工廠中更不安全。

  張傑看見了鄭笑容的暗示,猶豫了一下,道:“那好吧,你們跟著一起來吧。”

  霜落坐在自己位置上,不動聲色的聽著他們的對話。令她很煩惱的是現在她根本無法判斷這到底是誰的夢。從無限中得到的資訊總結,以誰的夢為根基,誰就能記住那些受害者。其他人會相應的把受害者忘卻。

  可現在讓她疑惑的是,所有人都記得馮資的失蹤,這讓她萬分不解。“難道我們沒有在夢中嗎?”她看了看眼前的廢棄工廠,直接否決了所想。他們絕對是在夢中,不然不會突然間出現在廢棄工廠前。他們一開始的降落地點是小鎮中,就算是一出主神保護就進入夢境,當醒來後也應該是小鎮,不是現在的環境。

  此時張傑已經整理完,帶著武器率先下了車。三個女孩緊緊的跟著他。褚意志還是縮在那裏抱頭不動。霜落起身想要跟著張傑,不管她的猜想是否正確,張傑他們這一去大概會正面對上佛瑞迪。這正是她想要的。

  吳乃痕見她要走,歪著頭,道:“姐姐要跟去嗎?”

  霜落奇怪的看著她問,道:“你不去嗎?”這傢伙不是一直想見佛瑞迪嗎?怎麼現在反而不去了。

  吳乃痕嬌聲道:“嘻嘻!為什麼要去找。很麻煩的,你們都去了,說不準他就來找我玩了。”

  霜落略微皺眉,確實,如果他們都走了。這裏反而變成弱勢的一方,佛瑞迪有很大的可能會先攻擊這裏。只略微躊躇了一下,她就決定跟著張傑他們。不管出於什麼考慮跟著張傑都是有必要的。

  第一可以測試一下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第二很可能引導者就是三個女孩中的一個。當然也可以說是兩個女孩中的一個。鄭笑容可以排除在外,如果引導者沒被殺死的話。那一定是兩個女孩中的某個。張傑在原書中就是靠著引導者通關的,她不希望佛瑞迪把這最後一個希望掐斷。

  就憑以上這兩個原因,她就不能留在這裏。再說她實在不願意把精力耗在剩下這兩個人身上。一個懦夫,一個瘋子,拜託!這裏不是慈善機構,也不是能大開聖母模式的地方。她沒有功夫給兩人再教育。如果是生化危機一類的恐怖片,她還可以幫他們找個地方安置。等以後多少幫他們一把,把他們調整正常。可進了這部影片,這兩個人只能自認倒楣。誰也救不了他們,

  這部片子只能靠自己。當然引導者不算在其中,引導者是虛擬人格,佛瑞迪根本就無法來找什麼心靈漏洞。大概佛瑞迪能做的只有夢中直接攻擊。這樣霜落好歹能抵禦一下。不至於讓她想幫忙也毫無的辦法。

  下了車,霜落不遠不近的跟在張傑身後,鄭笑容不時戒備的看向她。就連張傑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她自己卻毫不在意,跟他們相處她已經學會了忽略對方的眼神。真要跟這些人較真,大概還沒等佛瑞迪來找她,自己就會被逼瘋。

  這個廢棄工廠並不是像想像中的陰暗漆黑,到處都是陷阱。張傑那樣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卻什麼也沒發現。裏面只有一些不用的機械和生銹的零件。

  霜落上下掃視著整個工廠,這裏看似平靜,卻讓她更加小心。她不相信佛瑞迪隨便把他們扔到一處十分安全的地方。這地方看似安全,很可能暗藏殺機。

  看向前面的張傑,只見張傑讓三個女孩手拉著手,抓著他的衣角以防掉隊。霜落看著張傑的動作暗道:“這張傑也太假了吧?”自語間,猛地一愣。忽然想到什麼,驚訝轉頭看向來路。整個人恍然大悟,好像想明白什麼。急急向原路跑去。

  聽到霜落急急的跑步聲,張傑幾人詫異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發現了什麼。鄭笑容見霜落這樣急著跑出去,頓時大驚道:“張大哥,我們趕快出去。她一定發現了什麼異常。我們不能再待在這裏了。”

  她剛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兩人轉頭看時,頓時大驚失色。


☆、團滅的猛鬼街一 團滅的危機!

  霜落臉色陰沉的走回巴士,這一路走來,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已知的消息誤導了。

  她一直對於張傑的言行深感懷疑,在她的記憶中張傑是個豪爽人沒錯,卻並不是那種嚷嚷著讓所有人都活下去的類型。記得在第一場恐怖片中,他甚至無視那些弱小新人的死亡。只不過見鄭吒和詹嵐有潛質才救上一救。

  她對於原書中張傑的印象並不是特別好,在她想來這傢伙自私,冷血,還好色猥褻。至少在現實世界她還有見過有什麼男的去摸女孩屁股。

  可眼前這傢伙明顯完全顛覆了她對張傑的形象。

  從他的行動看得出,這傢伙純粹是個濫好人,保護這些新人還儘量不讓自己這個被排斥者難堪。除去這些她從來沒有在書中見過品質以外,這傢伙還生就一副俠肝義膽,做起事來個人英雄主義十足。要不是看他對於猛鬼街茫然無知,不明白怎麼破關的樣子,霜落都要懷疑這傢伙也是穿的,而且還是穿越主角那一類的存在。

  這個張傑和書中的張傑有那麼大的反差當然引起了她的懷疑。更不要說她最初還見到駕駛員已經變成了佛瑞迪了。從她醒的那一刻開始,懷疑的種子就被埋下了。所以她一直觀察著張傑的行動。正所謂疑鄰盜斧,張傑的每步行動都讓她懷疑。

  當張傑聚集新人,拿槍說要保護他們時,霜落懷疑這傢伙在誤導新人讓他們以為還在現實世界。當張傑和新人一起下去,馮資卻失蹤時,她懷疑這傢伙早就設計好了陷阱,當他要獨自前往廢棄工廠時,她懷疑這傢伙想把他們都騙去。當清晨他帶著三個女孩去探查時,她懷疑這傢伙要對三個女孩動手了。

  可是就剛剛,在工廠中,看著張傑似模似樣的維護著三個新人,她忽然對自己的懷疑起了疑問。她重新理了一遍自己的思路發現,她對於張傑的懷疑大部分建立在張傑的性格反差上。她忽然反問,“如果張傑原來就是這種性格的話……”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自己腦中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這個假設弄懵了。確實,她並不知道原本張傑是什麼樣的人。她知道的張傑是原書中已經經歷過好幾部恐怖片被引導者融合了的張傑。那個張傑本體的性格只占其中一小部分。他原本的性格很大部分被覆蓋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一開始的判斷根本就是個錯誤。但她否決了張傑後,重新考慮了一遍已知的資訊,最值得懷疑的人已經從張傑這一組轉到車上剩下那兩個人了。

  從懷裏掏出手槍,走上巴士,正看見吳乃痕靠在褚意志身邊,在他耳邊說著什麼。一隻手繞在他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頭。

  霜落靜靜的看著他們,道:“說吧,你們誰是佛瑞迪。”

  吳乃痕抬起頭,嬉笑道:“姐姐在問我們話啊。”說話間她輕撫褚意志的頭,把人頭整個從他脖子上拿了起來,道:“你看呀,姐姐在問話。你要好好回答呀。”鮮血淋淋的頭顱被吳乃痕托著,褚意志的臉還保留著驚恐欲絕的表情。

  霜落略微皺眉,看著她道:“當我考慮夢的原點時,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因為你的心靈漏洞是最大的。以你為夢的原點的話,佛瑞迪的力量將會變得最大。可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見到是十分強大的佛瑞迪。接著我試著給佛瑞迪攻擊的機會,可他一直都不來找我。這讓我很奇怪,我開始以為他是避重就輕,先殺了那些容易殺的再來殺我。可是剛剛我卻明白了,如果你不是源頭的話,那源頭應該就是我了。他不來找我的理由就出來了?”

  吳乃痕笑道:“想到了呢。姐姐並不是特別笨哦。”

  霜落舉著槍對著她,無奈的笑笑,道:“確實呢。你的提示有很多。記憶中,大家應該忘卻死了的人,可是誰都沒有忘記。你說殺人的時候絕對出於真心,我卻以為你是精神問題。你裝成吳乃痕就是因為我最不會去懷疑你吧?”

  “呵呵……”她站起來,整個人逐漸變成了佛瑞迪,剪刀手上拎著褚意志的頭顱,道:“你說這個猜謎遊戲是不是很有意思啊。我越發的覺得慢慢陪你玩更有趣了。”

  霜落歎了口氣,也不多說什麼,扣動扳機,對著佛瑞迪就是幾槍。沒有什麼多說的了,她現在想的就是把眼前這傢伙斃掉。“你給我去死!”腦中堅定的想著這個信念,手槍開火沖著佛瑞迪射擊。

  佛瑞迪扭身就跑,子彈從他身邊滑過,沒有一個真正打在他身上。霜落並沒有十分驚訝,要是僅憑子彈就能殺死佛瑞迪,他又豈能值B級支線劇情。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動搖,眼下比拼的就是誰的意志更加堅定,誰的信念更加堅實。

  她跨步上前,手中的槍不斷射擊,槍槍沖著佛瑞迪。一時間車內的玻璃都被她打碎。佛瑞迪有如一條滑溜的泥鰍,在車廂中上下左右,違背物理原理的移動著。

  “哢”,連續兩下,槍中的子彈已經耗盡。

  佛瑞迪扭曲著身子,看著霜落,詭異的笑著,道:“沒子彈了!”

  霜落冷哼一聲,隨手丟掉槍,從腰上又抽出一把微沖,“噠噠噠……”射擊繼續。佛瑞迪明顯被微沖弄得一愣,身上挨了一下,他嗥叫一聲,猛然間從車窗竄了出去。霜落在後面緊隨著從車窗跳了出去。

  忽然間,腳下一虛,整個人好像從空中跌落。仔細看時哪里還有什麼佛瑞迪,她仿佛掉進入一個懸崖,周圍的東西飛速的移動。整個人處在失重狀態,稍微皺下眉,她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狀況。佛瑞迪應該沒有那種改變地形的能力,要知道夢是連貫性的,這樣憑空讓她掉下懸崖是不可能的。

  她試著想道:“落到地上。”隨著她的想像,腳下忽然有踏到實物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她心中好奇,自己到底到了什麼地方?

  周圍是一片迷霧,連周身兩米外的事物都看不見。試著向前走,發現自己隱隱約約站在街道上。她站在這裏,心中暗自思慮,“這裏應該是佛瑞迪製造的幻境。自己在這裏不動的話,佛瑞迪應該對她毫無辦法。”

  就在她想著的時候,迷霧一點點散去。四周的景象逐漸清晰,隨著她看清眼前的環境,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上端著的槍逐漸的放下,心中升起一股酸澀,這是一條熟悉的街道,她每次回家看望母親都要走這條道。這熟悉的看板,熟悉的商店,熟悉的一草一木。這條道她不知道走過了多少次。

  她一身勁裝,手中端著槍站在人行道上,可是行人好像對她毫無所覺。一群學生有說有笑的從她身邊走過。中間那個男孩她認識,雖然沒說過話,但她知道這男孩就住在她家樓上。

  她眼中略微迷茫,熟悉的景象對她的衝擊太大。讓她忍不住跟著那男孩身後往前走去。沒有多長時間,她如所想般的來到自己家門前。呆呆的看著大門,她在這裏住了整整10年,這道大門和她記憶中的別無兩樣。淚水逐漸在她眼中聚集,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探知大門是否是真實的存在。誰知前面像沒有實體般穿了過去。她一愣,身體向前,整個人從門中穿過。回頭奇怪的望向大門。

  不過還沒等她來探詢,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哭聲。她呆了一下循聲望去,發現哭聲從母親的臥房傳來。心中一陣抽搐,看著那個近在眼前的房間,緩緩的走了進去。

  房間裏陳設簡單,有些淩亂。幾本書放在床頭櫃上,幾件工作服堆在椅子上。母親並不是很俐落的人,反而父親比較喜歡把房間收拾的整齊乾淨。自從父親去世後,整理屋子大多要靠姐姐,而自己隨了母親的習慣。房間總是有些亂。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感覺,和坐在床上的母親。她再也留不住自己的淚水,眼淚像水珠一樣一滴一滴,順著臉頰留了下來。她心中最後的理智讓她沒有撲到母親身上。

  她咬著牙站在房間門口,一動不動的看著坐在床上哭泣的母親。本來四十多歲的母親,頭髮出奇的變成半白,皺紋也顯了出來。這還是從小到大,她第一次看見母親哭。記憶中母親是堅強的,樂於助人。就算是有不順心的事也只會嘮叨兩句,再困難的事也沒見她哭過。

  她抬起頭,不敢再看母親,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眼前的這些都是假的。”可是淚水如打開了閘門肆意流淌。

  忽然一陣開門聲,把她的注意力略微吸引過去。只聽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口中叫道:“媽,我來了。”一陣動靜後,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走了進來。霜落失神的看著她,口中喃喃叫道:“姐。”這正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

  姐姐仿佛沒有看見她,從她身體穿過,直接走到母親面前,擔憂道:“媽,您又哭了。”

  母親抬起頭,邊擦著自己的眼淚,邊道:“你來啦。”

  姐姐進來後,自顧自的開始收拾屋子,邊收拾邊道:“媽,您別傷心了。小落一定沒事。”

  母親聽她這麼說眼淚又掉了下來,抽泣道:“怎麼會沒事,我生的女孩,我最清楚。她這人最是溫吞,有事絕對不沾,做事也隨你爸以穩為主。如果不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又怎麼會失蹤這麼長時間沒消息。想來她已經出事了。”說完又哭了起來。

  姐姐放下手上的東西,坐到母親跟前,道:“媽,您別這樣說,小落一定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她很快就會回來的,說不準明天就能回來。”

  聽著她們的話,霜落無力的坐倒在地,靠著門無聲的哭泣。近在咫尺的親人,實際上比隔著一個世界還要遙遠。她永遠都無法回去了,愧疚的看著母親變得蒼老的面容,看著母親那一滴滴眼淚,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罪人。

  “媽,女兒不孝……”她跪爬著向前,想伸手去抱住母親。可是她的手從母親身上穿過,根本就讓她無法碰觸到。身體失重的跌坐在旁邊,轉頭正看見父親的遺像。

  看著父親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她低聲叫道:“爸爸。”看著父親的遺像,她想到了整個這一生,小時候學習一般,長大了考進一個三流大學,勉強找到份工作,只能勉強糊口。

  她神色黯然,低聲訴說著:“我真的很沒用,對不起您的期望。我自卑心作梗,放棄融入他人,只會做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宅女天天沉寂在網路小說之中,要是不看網路小說也不會來到這裏。我對不起您,對不起母親,對不起姐姐,也對不起我自己,我活著有什麼意義……?”

  就在她自我厭棄時,佛瑞迪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慢慢的靠近她。眼中閃著殘忍詭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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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傑和鄭笑容被驚叫聲嚇了一跳,回頭看去頓時大驚。走在最後那個叫錢如風的女孩正抓住一個機器的邊緣,身後被拐角處伸出的一直手拖著往陰暗中帶。看著那支猙獰的手,他們就知道躲在拐角處的一定就是佛瑞迪。張傑大吃一驚,把身後的兩個女孩都拉到另一邊,舉著槍就沖了過去。

  錢如風嚇得拼命尖叫仿佛這樣能拜託佛瑞迪。可惜她這樣的恐懼更加增添了對方力量。拉扯的力量忽然變得不可抗拒,抓在機器邊緣的手被本來就很薄的鐵板齊齊割斷。整個人被拉了進去,等到張傑沖過來時,那裏已經變得空無一人。如果不是地上還有被削斷的三根手指他都當一切都是幻覺。

  一陣怪異的笑聲從頭頂穿了出來,他抬頭望去,就見佛瑞迪提著女孩站在高高的房梁上。他舔著那支剪刀手和張傑對視。張傑看見女孩被他提在手中,心中著急,想也不想,舉槍就朝他射擊。

  就見那佛瑞迪提著女孩向後飄起,子彈都從他身邊滑過。他嘿嘿笑著,道:“沒用的。這些子彈是打不到我的。”說著他忽然一手刀,劈在錢如風胳膊上。女孩整個臂膀都被他砍了下來。從天上直直掉到了地上,錢如風頓時痛得尖叫。

  那佛瑞迪好似欣賞的看著她,手上不停,幾下把她的四肢都給砍了下來。張傑手中的槍一直沒有停火,他被佛瑞迪的惡行刺激得雙眼圓睜,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能殺了對方。另外兩個女孩已經嚇呆了,一動都不敢動,早把霜落的囑咐丟到腦後,或許她們根本就沒在意過霜落的叮囑。

  在張傑的槍聲中,佛瑞迪在空中繞了一圈後,把已經痛得昏死過去的錢如風直直扔了下來。在張傑眼中,錢如風直直的掉進了一堆廢鐵中。這一下,她的頭部被撞出個窟窿,眼見不活了。看著女孩這種慘狀,張傑雙眼都被刺激得血紅,怒吼道:“佛瑞迪,我要殺了你!”


☆、團滅的猛鬼街一 我的責任!

  廢棄工廠中,槍聲不斷,張傑仰著頭,不斷向佛瑞迪射擊。但他卻不敢離開鄭笑容和周尋雲兩個女孩太遠。他生怕佛瑞迪繞過他對兩個女孩下殺手。

  兩個女孩抱在一起,恐懼的看著天上的佛瑞迪。害怕自己像其他人一樣被佛瑞迪殘忍殺死。鄭笑容見張傑根本無法奈何在天上亂竄的佛瑞迪,對張傑嚷道:“我們快逃吧!”說著拉著旁邊的周尋雲就往工廠外跑。

  張傑本大叫著讓她們回來,可鄭笑容根本不予理睬。她也看明白了,普通武器根本傷不了佛瑞迪,留在這裏要等他殺自己嗎?

  張傑見她們不聽他的話,心中焦急。從懷中掏出一枚手榴彈,打開保險沖著佛瑞迪的方向扔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轉身去追鄭笑容兩人。手榴彈在靠近佛瑞迪的地方爆炸。火焰掩蓋住了雙方的視線。

  張傑乘勢逃出了廢棄工廠,在工廠前不遠的空地追上了鄭笑容兩人,他一把拉住對方,道:“你們這是往哪逃?”

  鄭笑容雖被拉住卻沒有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撅著張傑,道:“我們快跑吧。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佛瑞迪。”

  這時候,張傑腦中也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他狠狠道:“我們不能跑了。那個資深者說的沒錯。我們是在夢中。媽的,什麼時候進來的不知道。不過我們不能怕了他,不戰鬥的話真的會死。”

  他話還沒說完,從不遠處的巴士上走下來一個人。一身風衣,兩手分別握著一把槍。正是已經死了的尹灰袍,他端著槍緩緩向張傑他們走了過來。鄭笑容奇怪道:“咦,你看是另外一個資深者,他沒死嗎?”

  張傑也看見了尹灰袍,他戒備的把兩個女孩拉到身後,道:“不對勁。那傢伙明明死了。不要靠近他。”說著舉著槍對著尹灰袍,道:“停下,你不要過來。再往前走我就開槍了。”

  尹灰袍直接用手槍來回答他的警告。“啪啪”兩槍,張傑頓時感到危機來臨,整個人精神好像霎那間緊繃成一根線,四周圍好像突然變得有些慢了。他使勁推了一把鄭笑容,自己向另外一邊跳開,可是身體反應明顯沒有跟上自己神經反應速度。眼睜睜的看著子彈射中他來不及收回的左臂。

  他手臂一震,整個人摔在地上。沒有時間去查看傷勢,他咬牙忍著痛跳起來,拿起槍就要向尹灰袍回擊,現在哪還想是否殺死對方會扣分的問題。就算是沒上過戰場,他還是能感覺出來尹灰袍的強大。有槍在手的尹灰袍仿佛隨時能取他的性命一般。

  尹灰袍看著他連躲都不躲,雙槍再次開火,一顆子彈打掉了他手中的槍,要不是張傑在對方開槍時下意識的一閃,另外一顆子彈就會正中他的眉心。張傑倒吸一口冷氣,拉起鄭笑容就往旁邊的荒地跑。他現在連反擊的念頭都沒有。尹灰袍那兩槍徹底把他給震住了,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三人快速的向旁邊的荒地竄逃,可惜荒地上一馬平川,根本連一個遮擋的地方都沒有。尹灰袍在後面追趕,不時開上兩槍。別看火力並不猛,每顆子彈都是擦著三人身邊而過,每每幾乎要了他們的命。在死亡的壓力下,三人沒人敢停下。身後的尹灰袍仿佛化身死神,只要稍微停下就會被他收割了生命。

  張傑邊跑邊嚷道:“那傢伙怎麼回事?竟然幫助佛瑞迪追殺我們。他不是死了嗎?”就在他說話間,頭上突然傳來直升機的聲音。只見佛瑞迪駕駛架民用直升機飛到他們頭上。在他驚訝的目光下,直直開著直升機沖著他們撞了過來。

  這次張傑也顧不上鄭笑容了,向旁邊一撲,就地一滾。他剛坐起來,還沒等他回頭看時,身後突然傳來轟的一聲,然後一陣灼熱從背後傳來,接著一股巨大的衝擊波把他整個掀了出去。直接落在幾米處。

  身上有如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動一下全身上下都痛得讓他抽氣。努力扶地站起,回頭看時,才發現那佛瑞迪居然開著直升機直接撞到他們剛才所在的地方。直升機已經變得粉碎,爆炸把旁邊炸出一個不小的坑洞。那兩個女孩根本不可能還活了。

  “畜生!”他憤怒的罵道。想到佛瑞迪連續在他眼前殺死自己的同伴,他卻無能為力,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怒火。

  滾滾的黑煙中一個人影逐漸顯了出來,尹灰袍端著槍指著他,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就開火了。死亡的危機再次降臨,連續與死神擦肩而過,緊張壓抑的心情和對於同伴死亡的憤怒在求生欲的催迫下終於徹底爆發了。

  張傑只覺得一瞬間身體被所有本能所取代,周圍的一切變得有如慢鏡頭,身體自然而然的躲開了近在咫尺的子彈。然後沖向了在不遠處的尹灰袍。將近十米的距離,他只在兩三步間就來到他跟前。以前學過的格鬥術根本沒有想就使了出來,戰鬥仿佛已經變成了本能。欺身來到近前,先對著尹灰袍的腦袋來了一拳,讓對方暫時大腦成混亂狀,然後一把抓住他的手,手上使出擒拿把對方的槍打掉。

  就在張傑準備再給對方肚子來上一腳時,尹灰袍力氣突然變得極大。整個人的動作也不比他慢,連續幾下擋住了張傑的後續動作。然後一回手,單手抓住張傑的脖子,整個給他提了起來。張傑被他掐的臉色發紫,踢腿向他攻擊,企圖擺脫對方的手。

  可惜連續幾下根本沒給對方造成傷害,反而尹灰袍對著他肚子搗了一拳,直接讓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痛得失去反抗的力氣。

  尹灰袍手一松把他扔在地上。張傑滿臉痛苦,蜷縮著身子,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拼命的咳嗽,口中不時湧出鮮血。

  佛瑞迪這時不知怎樣,從尹灰袍身後走了出來,嘴角撇開噁心的笑著,道:“呵呵,滋味如何?我複製出來的尹灰袍已經和本體一樣厲害了。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張傑躺在地上,還抱著自己的肚子,臉色死灰,也不知道聽到沒有聽到他的話。佛瑞迪走到他身前,對著他的臉又踹了一腳道:“哈哈……,那代表著你們那個最後的資深者心靈已經接近崩潰了。你們全都要死在這裏了。”

  他說話間,尹灰袍已經又從衣服中拿出一把槍,對著躺在地上的張傑。

  佛瑞迪在旁邊道:“永別了。”

  同一時間,霜落呆呆的跪在父親的遺像前,雙眼茫然,口中喃喃道:“我在這世界好孤單,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我要不時去經歷那些恐怖的事,還要去殺人。我不要殺人,不要!父親,我在這裏活得好辛苦。請你救救我。你接我去你那裏吧。這樣我也許就可以回去了。”

  在她身後,佛瑞迪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活的很累嗎?沒有目標嗎?你想死嗎?”

  霜落這時已經神志不清了,從恐怖片一開始知道自己被放縱到這個輪迴世界無法回去的事實後,她整個人就處於崩潰邊緣。後來被新人的慘死和尹灰袍的死亡刺激到,勉強讓她轉移注意力,把心中的茫然和不知所措都化成對於佛瑞迪的厭惡和殺意。可是就是這個幻境,把她全部刻意忽略的重新掀出,一幕幕熟悉的畫面,如滔滔巨浪般的衝擊她的內心,這近在咫尺,卻永遠不可能重新碰觸到親人,徹底誘發了潛藏在她心中的迷茫、孤獨和愧疚的內心。厭世想法不可抑制的冒了出來,死亡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以真正結束這一切的選擇。

  佛瑞迪詭異的笑著,伸出那有如刀子般的手指,緩緩插進女孩的胸口。他在女孩耳邊道:“慢慢享受吧,我會讓你品嘗到死亡的到來。”

  霜落閉上了眼睛,身體的疼痛並沒有讓叫喊。疼痛只是告訴她,死亡正在走進,這正是她想要的。讓死亡來結束這一切吧,結束她這個走入歧途的人生。

  閉上眼睛,呈現在腦中的就是一片黑暗。胸口被捅了個對穿,佛瑞迪這一下並沒有觸到要害,很巧妙的避過一切,他想要女孩慢慢的死。要是一下子弄死,豈不無趣。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佛瑞迪伸出第二根手指一點點又刺進了另外一個位置。霜落在黑暗中等待,等待那最後一刻的到來。鮮血在流出,她感覺自己的體力一點點消失。她知道要結束了。意識已經陷入了茫然,有些無知無覺的感受。

  就在意識陷入徹底的黑暗時,一道小小的聲音道:“你現在就要死嗎?你的責任完成了嗎?”

  霜落迷迷糊糊中,好笑的想:“難道我本能還在拒絕死亡嗎?用這個理由來讓我的理智重新建立活下去的意志?不過我真的想死啊。對不起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責任啊。你能告訴我嗎?”

  聲音沒有再次出現,在黑暗中,她好笑的自語道:“你總不會說些什麼拯救無限配角這種無厘頭的責任吧?擺脫,你怎麼也是屬於我的本能,如果真的說出這種理由我都對你感到羞愧的。《無限恐怖》是什麼書,就算它再經典也無法掩蓋是起點yy小說的本質。

  無論中間怎樣曲折,最後的結局一定是大圓滿。沒看字母為了結局圓滿又編出個第二次復活嗎。所以說那些不能死的絕對死不了,就算那位大嬸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把所有人都徹底寫死了。讀者也不會同意的,編輯也不會同意的,出版社也不會同意的。他如果真敢那麼寫,大概他家玻璃晚上就保不住了。睡覺都能讓他不安穩。”思緒已經陷入混亂,腦中什麼念頭都往外冒。一會兒評價字母的這個世界真的很無趣。一會兒開始想自己應該是死的最無趣的穿越者了。

  就在身上被第三次開洞後,心中那個聲音再次出現:“你的責任,忘卻了嗎?”

  霜落有些煩了,心中怒吼道:“什麼責任,我有什麼責任。我死了什麼責任就都沒有了。”就在她怒吼間,一段記憶出現在她眼前,父親躺在病床上彌留之際,握著她的手道:“我希望你能快樂的活著,愉快的過以後的日子,很可惜爸爸無法再看著你長大了。無法看到你結婚生孩子了。爸爸沒有什麼留給你的,但你要記住,我不求你有什麼很高的成就,但我希望你能做個有原則的人。做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我的責任?”她自語道。沒錯啊,自己還沒有完成父親的期待,自己還沒有完成自己的責任,好好的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去,自己是父母生命的延續,哪怕是在不同的世界,自己同樣是父母給予的。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父母沒有權利去干涉自己的生命,同樣作為父母的延續,生命是父母賜予的,自己又有什麼權利去放棄生命。連父母和自己都沒有這種權利,別人又有什麼權利來索取。

  猛的睜開眼睛,手托著地,反腳把佛瑞迪踹飛出去。傷口的扯動讓她跌在地上,身上被開了三個窟窿,任誰都無法再經受劇烈的活動。她倒在地上,看著遠處被她突然襲擊踹倒的佛瑞迪,口中問道:“你有什麼權利來取我的性命?”

  佛瑞迪一愣,道:“我沒有。不過……”他站起,道:“我根本不需要這種權利。”說著他逐漸接近,伸出剪刀手,道:“就這麼再來一下,你就真正體會到了死亡。來吧。”

  霜落平靜的看著他,道:“我不想死了,我還沒有真正快樂的活著,還沒有過上愉快的日子,還沒有談一場戀愛,還沒有真正的做一個好人。我怎麼能死?”

  佛瑞迪對於她的態度有些惱怒道:“你不想死,也得死。你已經傷成這樣還想反抗嗎?去死吧!”說著一爪抓向她的脖子。看樣子要直接把她的腦袋切下來。

  霜落淡淡一笑,看著臨近的利爪,沒有說話,只是笑著。就在佛瑞迪要碰到她時,忽然感覺身上被人踢了一腳,力量大得讓他直接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悶響,佛瑞迪撞在牆上,彈到地上。他艱難的站起來,發現眼前除了霜落之外還站著一個人。

  那人帶著墨鏡,身上穿著副白色練功服,裏面是黑色勁裝。他站在那裏盯著佛瑞迪。

  佛瑞迪詫異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探查過霜落內心,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霜落微笑道:“你知道嗎?一個軟弱的人通常都會找一個人來依靠一個精神寄託。很多時候人們去相信神並不是真的見到了神,大家只不過找一個精神來寄託自己的各種想法。我不信神,但我相信我的親人,相信他們會在危險的時候保護我。即使他們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但卻也活在這裏。”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她看著六翼天使,溫柔道:“我在這個世界並不是親人也沒有。這個世界還有我的師父。在我出現危險的時候師父一定會出現保護我的。”她微笑的看著六翼天使的背影。那個背影和思念的父親逐漸合二為一。

  “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我深信你會出現的。”她在這一刻信念出奇的堅定。

  腦中突然想起一個聲音:“精神臨界值突破!獎勵點數五百點,精神值提高二十點,神經反應速度提高三十點!”

  這時六翼天使走到霜落身邊,背部伸出六支光影的白色羽翼,把霜落籠罩住。霜落只覺得身心都被一股溫暖籠罩,身上的傷口逐漸停止了流血,在一點點的癒合。

  佛瑞迪顯然不願意這種事發生,大叫著飛身沖了過來。六翼天使轉過頭怒視,揮手一拳打在佛瑞迪身上。佛瑞迪霎時間化成光點徹底消失了。

  一瞬間整個幻境都開始崩潰,霜落頓時一驚,整個人一陣恍惚,睜開了眼睛,竟然發現自己正坐在行使中的巴士上。

  就在這時巴士忽然一個拐彎撞到旁邊的大樹上,車也跟著停了下來。


☆、團滅的猛鬼街一 十一點三十分

  霜落被慣性狠狠的撞到前面的座椅上摔在地上。身上傷口的疼痛讓她咬緊了嘴唇,勉強扶著座椅站起來觀察四周圍的狀況。就見她身後坐著的新人都死了,每一個死狀都極其的悲慘。掃視一周才想起,原著中唯一活下來的張傑呢?

  蹣跚的來到駕駛位旁,就見張傑頭上被撞出一個血印,整個人攤開,在駕駛位位上抽搐,眼睛翻白,口中冒出白沫,混合著鮮血從嘴角往外流。

  沒有猶豫,費力的把他從車座上拖了出來,平放在地上,焦急的給他做人工呼吸。這時候哪還顧慮什麼初吻不初吻的問題,救人才是最要緊的。張傑明顯是自行解開了基因鎖,對於他這種體魄只是比普通人要強壯些,卻沒有在主神強化過的人來說,解開基因鎖無異於自殺。記得楚軒說過,解開基因鎖無異於服食劇毒。即使鄭吒那傢伙,兌換了血族血統和中級內功也差點被第一次解鎖給折騰到沒命。

  她雙手有規律的按著對方胸口,不時給張傑嘴中吹氣,可是張傑的狀態明顯沒有太多好轉。霜落心中著急,難道佛瑞迪那關都過了,反而因為解開基因鎖這種事死了嗎?她加勁給他做心臟助搏,一邊按一邊大叫道:“你醒醒,你這樣死甘心嗎?你已經逃過佛瑞迪的攻擊了。再過十天就可以回到主神空間了,你難道要在這種情況下死嗎?堅持住!”

  這部恐怖片已經太多人死亡了,她不想再看見任何人在她眼前隨意逝去了。她要快樂的活著,努力變強,努力活下去,努力交到朋友,努力守護朋友,這個世界沒有朋友,沒有親人,那她就自己去找。作為小隊中唯二的存活者,他或許是第一個能成為自己朋友的人,她不希望對方這樣就死去。

  “你給我活過來啊!”說著她使勁捶了對方胸口兩下。

  張傑頓時被她捶的清醒過來,睜開眼看見霜落著急的樣子。大腦有些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記憶中,最後一刻,尹灰袍對著他扣動了扳機。難道這裏是天堂嗎?

  他想開口說話卻發現渾身上下都痛得無法動撣,嘴張開卻發不出什麼聲音。霜落見他終於不再抽搐,睜開了眼,頓時整個人鬆了口氣。癱坐在一旁。

  她見到張傑眼中的疑惑,安慰道:“你不用多想,我們沒死。佛瑞迪被我重創了一下,我想短時間內難以恢復。至少十天內你不用擔心他會再次入夢找我們。你只要安心休息就好了,你現在狀況並不是很好,不要多做任何動作。發生這麼大的事,員警很快就到了。你的傷大概會被送到醫院治療,憑現在的醫療手段不可能很快治癒你的。所以安心在醫院待幾天回到主神空間後,讓主神修復很快就能治癒的。”

  隨著她的話,外面逐漸傳來警笛聲,霜落脫下風衣,把身上的槍支彈藥,都丟到一邊。腰上綁著的手雷也同樣丟開。在張傑眼中,女孩裏面的緊身體恤都已經染成了紅色,鮮血順著她的手指滴了下來。他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把武器都弄到遠處,霜落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身上被開了好幾個窟窿,任誰也不好受,在夢中六翼天使只是簡單治療了一下,可還沒有好就因為徹底擊垮佛瑞迪而從夢中甦醒過來。再加上剛才為了張傑那一番折騰,傷口重新滲出血來。她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靠著座椅的扶手,她緩緩閉上眼睛。員警已經來了,她也可以放鬆一下了,自己傷的這麼重,員警就算想盤查也得等到她傷勢復原再說吧。那些西方人天天念道人權總不能讓自己和張傑就這麼去死。再說他們留在速食店中還有一袋鑽石,只要稍微有些腦子的就不會讓他們這麼死去。能拖幾天是幾天了,他們已經脫離了佛瑞迪的夢境,主神設置的難關已經通過了。現在他們根本沒有能力再去幹其他什麼了,主神應該不會來搗亂了。嗯,希望吧。

  這時候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團隊只剩下兩個人了,還各自受了不輕的傷,張傑全身癱瘓,自己被放了大量的血,短時間內根本不要想戰鬥。

  失血過多,讓她精神恍惚,整個人進入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她感覺一堆員警衝進了巴士,然後自己被放在擔架上抬走。接著就真正昏迷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之中。想扶床坐起來,發現自己的右手被手銬鎖在病床上。無奈的看著手銬,知道那些員警對自己不放心。身體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渾身都沒有什麼力氣。看來自己傷的不輕。

  沒等她多待從病房外面進來一個護士,她對霜落進行例行檢查。配合著對方她問了一下自己昏迷多長時間。對方簡單給她說了一下,她被送到醫院救治,醫生發現她的胸口的傷過於嚴重所以動了手術,現在已經昏迷了五天。

  喝了口水,讓已經沙啞的嗓子好受一些,她很感激的向護士道謝。接著小心的打聽了一下張傑的消息。那傢伙好像真的全身癱瘓了,不躺上幾年別想起來。說著護士還感歎,這麼就廢了,可惜了他的身材了。霜落很汗的低下頭喝水,不去看她,她十分懷疑這護士照顧張傑時是否假公濟私的去吃豆腐。那護士大概也覺得說的太多了,只是讓她休息,急急從病房中出去了。

  她躺在病床上,沒有入睡。看了看手上的表,這個應該讓人醫生很煩惱吧。動手術身上還帶著表,不過表上的資訊應該被主神保護了。話說回來,也不知道恐怖片中的人能不能看見這塊表,也許它的存在被主神遮罩掉了吧。記得以前她看無限恐怖時,就不無惡意的想如果在恐怖片中,帶表的手臂被人砍下來,那怎麼辦。不過現在想來這表應該是一種類似印記的東西,就算是四肢都沒了,這東西也會以某種形式存在吧。誰知道呢?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無稽的想法丟開。記得她好像得到了主神的提示,說什麼突破精神臨界值什麼的,看來自己運氣不錯。也不是毫無潛力可言。這樣平白弄到了將近1000獎勵點。不過話說,好像鄭吒在第一部恐怖片就得到了這個,第二部恐怖片就直接開了基因鎖。

  口胡,無視之,那傢伙是類人猿,不能和他比。自己能有這種成績已經很滿足了,正所謂知足常樂,要說,這部恐怖片當真是歷練心靈,被佛瑞迪狠狠的這麼搞了一下,內心中的彷徨和迷茫已經消失了。自己真正的要開始努力活下去了,“真是麻煩啊。”微微一笑歎了口氣,安靜的看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

  回想起夢中最後一刻師父的身影,心中忽然有一絲明悟。那也許不是因為自己控制了夢製造出來的幻影。記得原書中那些人突破了自己的心障後,只能靠實力來殺死佛瑞迪。並不能光靠想像。

  根據原書中給出的資訊來看,因為夢是連貫性的,憑空想像就能殺死對方會被潛意識拒絕,所以不會出現。除非你有楚軒那廝的λ-dnive信念之力,那種直接改變自己潛意識,然後形成堅定信念,信念到了一定程度,引發物理突變,或者什麼因果理論。反正她知道這些東西正克佛瑞迪的,具體原理一點都不明白。

  自己最後那一下,也不知是否像信念之力一樣,因為信念堅定到了一定程度改變了潛意識,把師父幻化了出來。難道說在自己領悟了信念之力?

  她閉上眼試著想像:“師父出現。”連續好幾遍,周圍毫無變化。又試了試讓自己飛起,讓手銬斷掉。可是這些都沒有發生,了然的笑笑。她暗道:“果然呢?我沒有主角命。”用腳後跟想也知道,要是信念之力這麼容易能領悟的話,那A級支線就太不值錢了。不過她有些奇怪的是為什麼每次想師父的時候,就好像有一股暖流包圍著她的內心。這是一種說不明白的感覺,心中能感受到,卻無法說出具體的情況。

  想破腦袋她也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亂想中,她靜靜睡去。再醒來時,已經是晚上。身邊的小桌子上擺著醫院供應的食物。看著這些食物,她撇撇嘴,自己當初減肥時吃的也比這些好。拿勺子碰觸了一下,看看碗中不知名的菜肴。不知道這東西是否能吃。

  就在,她對餓肚子和勉強吃下去之間遊疑間,從病房外走進來兩個人。頓時讓霜落從食物上的注意力移開。上下打量進來的人,一個身黑色西裝,敞著懷,裏面是白色襯衫。標準的美國電視劇中大警探的行頭,另外一個身著警服,手中拿著筆錄和答錄機。

  那個身著西裝的人道:“我是理查.弗雷德里克,負責調查這次惡性/事件。我想請你具體說一下事情經過。”

  霜落已經料到會發生這種事,她心平氣和的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當然不可能真的講實話,她只說,自己和尹灰袍是寶藏獵人,專門尋找寶藏的。這次來到這裏是因為聽說了些奇怪的傳聞。以為這裏會有什麼有趣的線索。可是來到這裏後發現,這兒根本沒有什麼寶藏反而有一個惡魔。

  他們在這個小鎮反復的作惡夢,同樣的一群不同行業從來沒見過的人出現在他們夢中。他們憑藉夢境找到了這些人,可是這些人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接著他們就準備逃離這裏。可是還沒有逃離惡魔就找上他們,殺了三個女孩。接著尹灰袍被嚇瘋了,胡亂殺人,最後自爆了。他們逃跑卻被惡魔拉入夢中。然後所有人被殺,自己和張傑勉強在最後一刻醒了才沒有死。

  霜落說著這個漏洞百出的故事,這是她唯一能想到解釋輪迴小隊的辦法了,她總不能直接告訴對方真相吧。剩下對於佛瑞迪的攻擊她基本上說了真實的經歷。除了尹灰袍殺人的理由她說成瘋了和隱藏了她擊敗了惡魔外。剩下她知道的有關於佛瑞迪的都說了出來。

  理查只聽了開頭,就讓旁邊的警員停止記錄。等霜落說完,那個叫理查的探員,來到她床邊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道:“小姐,你認為你說的我們會信嗎?”

  霜落接過水,道:“謝謝。”喝了一口水,潤了一下已經發乾的喉嚨,道:“探員先生,那您對於這件事有什麼比較合乎常理的解釋嗎?衛生間那三具女屍您如何解釋,車上的那些人死狀您如何解釋,另外一個活下來的男子身上的上您怎麼解釋。我身上開的這六個洞怎麼解釋?如果按照科學的方法我十分想聽聽探員先生會能給我們編出什麼樣的故事。”

  理查沒有回答她,而是伸出手和霜落握了一下手道:“謝謝,你的合作。”說著他示意另外一人跟著他離開。霜落目送他出門,到了門邊的理查突然回頭道:“也許有件事小姐還不清楚,還有一個女孩活了下來。醫生正在為她治療中。”說完他轉身出了門。

  霜落吃驚的看著他的背影,她被對方的話驚呆了,竟然還有一人。她當時只顧著在原著中應該活下來的張傑,剩下的只大略掃了一眼。見她座位後面每個人死相各異,屍體慘狀不下於速食店中死的那三名少女。心中厭惡,就沒有再去注意。沒想到還有一名女孩活了下來。會是誰?引導者嗎?

  從那天起,探員就沒有再來,她在這裏靜靜的養著傷。護士每次進來就程式化的詢問一下,然後不再和她說話。心中暗自嘀咕,“不會那群人把她當成瘋子了吧?要說自己那些話正常人也說不出來,把她作瘋子或者妄想症來處理到不是沒有可能。”

  她也懶得再去想什麼,靜靜的準備等待第十天到來。

  最後一天晚上,霜落看看表時間已經是11點半了,她沒有要睡覺的念頭在這之前,她早就把覺睡足了。她盯著表,恨不得時間能快點到。這樣就可以離開這個無聊的地方了。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霜落奇怪看向門外。醫院並不是到夜晚就全部熄燈。走廊中燈光大亮,不時有護士和看望病人的家屬路過,可是她的屬於很特殊的病患。自己住的地方相對偏僻,自從兩天前她旁邊病房中的人離開後,晚上就很少有動靜了。

  腳步由遠到近,停在她的門前,房門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霜落頓時大驚,從外面走進來的正是佛瑞迪。

  在臨近離開的最後一刻,佛瑞迪再次出現了。


☆、團滅的猛鬼街一 回到主神空間

  霜落怎麼也無法想到佛瑞迪會再次出現,她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一直在夢中沒有醒來,不過她馬上否決了。因為她不相信,當時被自己重創的佛瑞迪還能繼續維持夢境。

  佛瑞迪陰森,道:“果然,你能看出來我的本體。”

  霜落沒有明白他的話,道:“什麼意思?”

  佛瑞迪走到霜落床前,伸出那噁心腫得比蘿蔔還粗的指要撫摸霜落的臉頰,霜落用沒有被鎖的左手沖著他的腐爛的臉就是一拳。可是拳頭被對方輕鬆的接在手中。

  欣賞著霜落驚恐的表情,佛瑞迪湊到她耳邊,用他沙啞的聲音,道:“表情很不錯,自從被你在夢中傷到後,我這些天可是過的生不如死。反複在地獄間掙扎,在角落裏舔著傷口。你不會明白精神反噬的痛苦。不過沒關係,可現在我回來了。回來找你復仇了。”

  霜落咬著牙,試圖從對方手中抽回拳頭。可是不知為何,明明在無限中說是**能力十分弱小的佛瑞迪在她看來,實力不下於沒解鎖的尹灰袍。不說別的,光力量方面她就完全出於下風。她當然不知道,佛瑞迪的實力本來就不弱,要知道擁有強大的技能,必須擁有一定底線的身體素質,要不然身體絕對承受不了這種力量。

  在原書中看似很輕鬆的被楚軒解決掉,不是因為他的弱小,而是因為楚軒過於強大。使用入-drive信念之力,運用槍鬥術的楚軒,擁有秒殺三階以下的實力。

  佛瑞迪舔著嘴唇,說道:“為了找你報仇,我可是放棄了很多。你們十天之後就要離開了,十天後我真的不知道到哪找到你呢。不過好在現在很及時,還有十五分鐘,我有不短的時間把你加諸到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的返匯到你的身上。好好的感謝我吧,我會好好疼你的親愛的。”

  霜落吸了口氣,頭狠狠的撞了一下對方的腦袋,佛瑞迪促不及防間被她一下撞開。捲縮起身子,一腳橫掃重重在他下肋上來了一腳。即使手被鎖住,霜落也不是毫無能力。她身體的柔軟性早就被六翼天使鍛煉出來。以前羨慕那些體操運動員能把腳伸到頭頂,甚至勾到後腦勺,她現在也能輕鬆的做到。

  踹開了對方,她大聲叫道:“救命啊!”她就不信沒有員警守在附近,只要員警衝出來。拖住對方一段時間,她就能回去了。如果運氣好說不準能直接把佛瑞迪擊斃。

  可惜她喊了好幾聲,周圍都沒有動靜。佛瑞迪在旁邊也不阻攔,用舌頭舔著剪刀手。見霜落滿臉詫異的表情,他道:“怎麼不喊了。你儘管叫啊。呵呵……,這樓的人都睡得很香,我現在確實沒有入夢的能力,但讓人小小的睡上一覺還不是很難。”

  霜落稍微皺眉,也不再費勁叫了。戒備的盯著對方的動作,自己比對方要弱不少,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會被對方收拾了。

  佛瑞迪也不浪費時間,一爪直接抓了過來,憑藉他的力量,霜落相信,挨這麼一下自己絕對會被劈成兩半。被鎖住的手托著床邊的扶手整個人很矯健的倒立起來。

  隨著佛瑞迪一爪抓在床上,病床頓時從中間斷裂,同時也無法再禁住霜落。“啪”的一下,整個散了架。霜落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隨之栽倒。後背正磕在一堆鐵架中。本來就受傷未愈,這下更加嚴重。身體的傷痛一時間讓她沒有及時爬起來。

  佛瑞迪沒有再給她任何機會,抓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然後一爪插進她的肚子中。霜落痛得慘叫出聲,只感覺自己的腸子斷成了幾節。死亡的感覺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不想死的念頭充塞了她的腦海,雙手緊緊抓住佛瑞迪的剪刀手。她知道如果佛瑞迪把手拔出去,她大概當場死亡。

  佛瑞迪當然明白霜落的打算,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他沒有把手拔出來,而是收縮手掌,把手攥成拳頭。霜落只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疼得從身體裏鑽了出來。鮮血大口大口的從嘴中湧出,眼神雖然堅定,但神采逐漸的變淡。

  “要死了嗎?”她感覺到自己力量的流失,靈魂仿佛要飄離開體外。

  就在這時,零點的鐘聲敲開了這寂靜的夜晚,也給她重新帶來了生的希望。佛瑞迪那醜惡的嘴臉恍惚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主神那個發光的球體。意識消失前,她只來得及想“主神修復……”就昏了過去。

  再次恢復意識時,她只感覺自己身體一陣溫暖。睜開眼睛,發現主神的光芒籠罩著她。而不遠處張傑正躺在那裏。閉上眼,感覺身體的力量逐漸恢復。再次睜開眼時,主神的光芒已經散盡。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已經全身上下的傷已經全好了。

  心中感歎自己的運氣,如果這也算是一種運氣的話。主神扔出這部恐怖片的目的應該是鍛煉身心,既然已經突破了自己的心障,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危險了。連佛瑞迪最後也說,自己無法用入夢了。可是偏偏這傢伙楞是出現在她眼前。在那種情況下她的死亡率絕對不下於80%,這應該完全出乎主神的預料吧。

  歎了口氣,不再想這些,走到張傑旁邊,這時她才發現平臺上還有一人。因為對方一直安靜的坐在那裏,她沒有注意到。

  “吳乃痕,你怎麼會在這裏?”她驚訝道。無怪乎她大驚小怪,她聽說還有一個人活著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跟著張傑的那幾個女孩。因為那些人最有可能跟著張傑一起活下來。可是要說所有人裏,存活率最低的大概就是她了。

  吳乃痕抬起頭看向她,霜落發現吳乃痕眼中根本就是一片空白,神色極其迷茫。根本就是一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的樣子。

  稍微皺了下眉頭,她先把這件事放到一邊,對地上的張傑道:“張傑,你聯繫下主神,讓它幫你恢復。用想就可以了。”

  隨著她的話,一道光芒包裹住了張傑。整個人漂浮了起來,她轉過頭重新來試圖和吳乃痕交流。“吳乃痕,你怎麼活下來的?”

  吳乃痕看著她,沒有說話。

  霜落眉頭已經將近鎖在一起了,她蹲下道:“你先站起來可以嗎?”

  瞪著她,沒回音。

  望天,霜落已經無語了,大聲道,“你說句話可以嗎?”她有些不耐煩了。這女孩怎麼了,看著她懵懵懂懂的雙眼。霜落突然想起楚軒說過的話,“……一旦憑藉其心靈漏洞讓他們陷入到了思維矛盾中,除了讓他們自己看破以外,唯一的解決辦法就只有一個。”

  “格式化?開什麼玩笑!”霜落抓住女孩的雙臂搖晃,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大概是霜落抓疼了女孩,對方掙扎著從她手中離開。使勁向後倒退躲到一邊。眼中帶著驚恐看著霜落。

  看著對方那雙純潔得不帶任何疵瑕眼睛中,露出看待壞人的神情,霜落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她自己都被這事弄懵了。

  “‘主神’,你考驗完我的心靈堅定後,又要考驗我的道德品質嗎?”她跳起來沖著主神那個大雞蛋嚷道。現在她哪里還顧得上什麼淑女不淑女。吳乃痕這種狀態讓她心頭怒火直升,主神這算什麼,丟給她一個放大版嬰兒讓她照顧?或者鍛煉她的殘忍度,讓她殺吳乃痕練手?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每次中洲隊都要大罵主神了,主神確實欠罵。

  她轉過頭,不願意再去看吳乃痕。閉上眼睛,聯接上主神,開始檢查自己的獎勵點。“咦”,她驚訝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獎勵點不是預估中的1200點左右,而是6183點和B級支線劇情一次。

  她臉色神情古怪,暗道:“這算什麼?開主角模式嗎?”她可是清楚的記得佛瑞迪把手插進她的肚子中,外帶攪弄。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肚子不舒服,下意識的難受。可是主神給出的獎勵點數明顯是她把佛瑞迪給殺了。

  “應該是自己抓著佛瑞迪的手把他拖進了主神空間,主神判定他非法進入,直接抹殺了。然後把殺死他的功勞記到團隊身上了。”霜落很汗的想,嘴角抽搐,“終於知道反派都是怎麼死的了,都是被冤死的。”

  就在霜落走神間,張傑重新落到地上。他興奮的大笑道:“哈哈,終於能動了。媽的,這些天給我難受死了!”

  霜落回過神來,看著他那副興奮的樣子,感覺越看越像類人猿那廝。搖搖頭,歎氣道:“你這些天在醫院休息夠了沒有?”

  張傑回過頭,笑著對霜落道:“王霜落,嗯,你活下來了。對了你遇到什麼事了。怎麼那麼慘。不過好在你還活著。”

  霜落道:“說來話長,不過不只我活下來了。”隨即示意縮在一邊的吳乃痕。

  張傑早就發現了吳乃痕,他道:“嗯,說實話在夢中,我以為我們都死了呢。沒想到還活下來三人,看來我們運氣不錯。”

  霜落沒有接這句話,她自己感覺這次的運氣太詭異了。可以說差之分毫自己就沒了,不過讓她承認自己運氣不錯,那是不可能的,運氣不錯的能跑到這種鬼地方來?

  張傑這時候才發現吳乃痕不對勁,走到她身邊好奇道:“她怎麼了?”

  霜落歎了口氣,給他解釋吳乃痕現在的狀態。張傑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才總結出來詞語,道:“你的意思是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大腦中跟嬰兒一樣?”

  霜落煩惱的看著縮在那裏的吳乃痕,狠狠道:“沒錯,應該是那些醫生根本就沒弄明白當時她的狀況,把她強行喚醒。造成現在這種狀態。”

  然後霜落給他具體說了一下按她猜想恐怖片的整個經過,他們應該是在開車逃離時,被佛瑞迪強行拉進夢中。也許是佛瑞迪好奇她怎麼推測出他的狀況,所以以她的夢為根基,製造了整個夢境。

  據她推測吳乃痕的心靈漏洞太大,大概是和佛瑞迪交手的那一刻就被對方控制或者帶入惡夢之中了。後來他們見到的是假的,接著就是解釋自己怎麼否決她開始的懷疑,發現留在車裏的人有問題,回去檢查被帶入夢中仔細說了一遍。最後在醫院發生的事她也詳細說了出來。

  當然她不會說懷疑張傑是因為被書誤導了他的性格。她解釋說是因為明明看到他變成佛瑞迪,後來又變回來了,才讓她懷疑的。

  張傑聽得仔細,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有些頭昏腦脹。整個事情呈現極端詭異狀,佛瑞迪的能力過於怪誕。即使現在回想也有些思維混亂。聽完後,他長長出了口氣,道:“真是運氣,要不是你最後破解了他的夢,我們大概都得玩完。看來真得謝謝你啊。不過吳乃痕……,唉。”他接下的話,說不出來了。

  霜落搖搖頭,道:“算了吧,到了這裏就要互相扶持。以後說不準還要你來救我呢。你說說你的經過吧,看似你解開了基因鎖了。”

  張傑雖然沒有明白霜落口中的基因鎖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開始介紹自己的經過。霜落聽著後來發生的事,皺著眉思索到底誰會是引導者。到最後也沒有個具體概念,不過應該是周尋雲和錢如風之中的一個。看來佛瑞迪的攻擊著重于張傑外的新人,應該是從她這裏探知到了引導者的存在,想先殺死引導者,把他們離開的最後一絲希望掐斷。心中對佛瑞迪的狠辣,更是憚忌,好在這傢伙已經死了。想來要到後面的猛鬼街三,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那時候自己有能力解決他了。

  張傑講完後,問出了有關基因鎖的問題,霜落這時候也沒什麼保留,把她知道的有關基因鎖從一階到五階的資訊全部說了出來。尹灰袍已經死了,也不會有人質疑她這些東西都從哪里看到了。就算以後復活尹灰袍,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到時候大家應該都熟了問起也不怕。

  張傑聽她講完有關基因鎖的事,頓時興奮道:“那豈不是說我們如果解開了五階成神了?”

  霜落道:“大概吧,反正我就知道開五階是改變能量,具體什麼也沒有人知道。畢竟以前那些資深者最多也就開了一階。那個叫左羅的引導者也就略微提了一下。”

  她不願意表現出一副全知全能的樣,本來她也不是那種人。日子一長大家都能看出來,所以現在表現好像什麼都知道,以後根本沒法圓謊,反而給彼此造成困擾。反正這些東西,楚軒也會慢慢推論出來,留著以後由楚軒那萬能作弊器來給他們解釋吧。

  “萬能”這種稱號,還是給有能力承擔這種事情的人去叫吧。


☆、團滅的猛鬼街一 第一次強化

  主神空間中,霜落和張傑站在主神那個發光的雞蛋前說著話。不遠處,吳乃痕坐在那裏好奇的看著四周,然後開始往主神那裏爬,手腳齊用,爬到主神處,伸手去摸主神。霜落瞥了一眼,沒有去管她,反正主神空間也不會有危險,隨她去吧。

  霜落再次提到,“你在醫院躺了十天想來也休息夠了吧?”

  張傑笑道:“當然,這十天來我都躺煩了。”

  霜落把頭髮撥到腦後,道:“那就好,我們在主神空間只休息十天的時間,所以不能浪費一點時間。往常第一天回來,大家都去休息。不過今天情況特殊,我也想利用這個時間和你討論一下以後的計畫。你先在這裏等一下。”說完她轉身跑進房中,握著門扶手閉上眼睛。接著打開門進去,很快從裏面搬出來一張矮桌子和兩個坐墊,隨之也拿出來紙筆。

  把桌子放到主神那個大雞蛋下,扔給張傑一個坐墊,逕自坐在地上。張傑接過坐墊,好奇道:“那就是個人住的地方嗎?”

  霜落點點頭,道:“沒錯。不過那個一會兒再說,我先給你重新介紹一下主神各種兌換。主神強化有四類……。大概就是這樣,這些是以前資深者留下的經驗。”

  在速食店時尹灰袍說的很籠統,直到現在張傑才全面的對各種兌換有了具體認識。他沉思了一下,道:“你說一般身體各項屬性到400時就沒有再強化的意義了?”

  霜落點點頭道:“沒錯,當你擁有那些變異血統後,運用那些特殊能力,能讓你短時間內實力提高幾倍甚至十幾倍,就算你花上一萬點,也不過把單項素質強化10倍於普通人而已。相比之下身體變異血統要合算的多。”她說的如此肯定,除了因為是原書中的資料外,她自己無聊的時候還大概做了一下計算,以鄭吒的運用“毀滅”技能能突破音障做例子。

  一流的短跑運動員能跑出每秒鐘十米的速度,把它作為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依據。而音速是340米每秒。也就是說鄭吒運用起“毀滅”至少相當於34倍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而當時鄭吒用來強化的點數加起來也沒有15000獎勵點。當然這些都是簡單的估計,數值絕對不夠準確,比如突破音障時,人的**強度絕對不會是幾十倍於普通人那麼簡單。

  但不管怎麼樣,都可以很輕易的看出,變異血統要比直接強化基礎屬性合算的多。當然這些她都不可能和張傑說的。

  張傑閉上眼睛,聯繫了一下主神,睜開後皺眉,道:“我的點數還有5300獎勵點和B級支線劇情一次。”他沒有隱瞞的意思,對方明顯比他更加瞭解主神空間,這時候最好的不是隱瞞而是坦誠相待。

  霜落了然的點點頭,道:“這次幸運的殺死佛瑞迪,團隊每人得到了B級支線一次,和5000獎勵點。加上1000獎勵點的基礎分,總共是B級支線一次和6000獎勵點。我比你多出600獎勵點,除去一開始給你們介紹環境那一百點外,還有突破了精神臨界值的500獎勵點。

  不過你修復用去的比較多。要知道第一次打開基因鎖是極其危險的,像你這種沒有任何強化過的人開鎖後,大多數都是直接變成植物人或者死亡。”說到最後她開玩笑道:“看來真像你說的那樣,運氣不錯,有主角小強命的潛質。”

  張傑苦笑道:“別提了,當時醒過來後,那感覺真不是人受的。現在想來都心寒。”

  霜落笑笑,沒說什麼,他以為誰都有他那樣好的資質嗎?即使鄭吒也是在第二場恐怖片才開基因鎖。像他這樣第一部恐怖片就開基因鎖的,好像整個無限就他一人。說實話她都要懷疑,原著中他如果沒有被迫死亡,到底能進化到多強。

  張傑想了想好奇道:“那些高科技武器真的都像你說的那樣威力極大嗎?”

  她低下頭,在紙上寫了幾項必需品,然後道:“沒錯,嗯,順便跟你說一下,你看到那二十面門了吧。隨便選一個當你的房間,扶助門把手,就可以把裏面變成任何你想要的樣子。同時,你可以兌換一本所有槍械的說明雜誌,好像10點左右而已。然後根據雜誌上的說明,自己在房間想像出那些高科技武器,在裏面試驗具體的威力。”

  張傑一聽精神頓時振奮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霜落知道男子一般對武器很感興趣,尤其是當過兵的男子,對於新奇的武器都有一種讓發自內心的熱愛。這種事不是她能理解的,她只當是一種現象來看。

  她道:“強化的事你大概也清楚了,我不多說了,本來一個團隊間應該分工明確,配合作戰。可是這種事對於我們現在來說並不現實。我們只有……”她在這裏頓了一下,掃了眼在那兒摸主神玩的吳乃痕,聲音冷淡,道:“兩個人,而且都不是很強,真的到了危機時,能顧上自己就不錯了。在這個方面你要考慮到,不要只強化變異血統卻沒有兌換武器,也不要只兌換那些高科技武器,卻忽略自身屬性。”這才是她要囑咐的,對於張傑這個人她現在並不瞭解,看他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她實在擔心這傢伙頭腦發熱弄一堆高科技武器在身上。那樣不僅大幅度提高主神的評價,還會讓自身的進化停止不前。

  看張傑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她也不再多說什麼了,點到即止,霜落不是那種交淺言深的人。她把手上的紙遞給他,道:“上面有一些進恐怖片的必需品,每個人最好準備一份,誰知道到時候是否會因為某種原因分散。我們上部恐怖片遇到一些麻煩,僅余我和尹灰袍活著回來。點數也很少,相對的準備也不全面。”

  接著她猶豫了一下,低下頭皺著眉半天才道:“張傑,我們在這之前發現了暫時回去的方法。”

  張傑正看著紙上寫的那些東西,聽到這話猛的抬起頭,“現實世界”,多麼遙遠的話題。從來到這裏的那一刻起,這個希望就變得十分的渺茫。

  霜落歎了口氣,她決定還是告訴張傑這個資訊。畢竟她不知道兩人是否真的能活到劇情開始。不說別的,只是死神來了一,他們可能就過不去。不管怎麼樣,大家死之前還是不要留下遺憾的好。她仔細的把短時間內回到現實世界的事情告訴了張傑。最後道:“回不回去你自己考慮,不過大概五天後我要回到猛鬼街中去找一下支線劇情。如果你花點數回到現實世界可能就沒有跟我去做支線劇情的花銷了。”

  張傑待在那兒半天沒有說話,臉上露出掙扎表情。霜落看得心中一歎,確實像原書一樣,每個來到輪迴世界的人都有故事。沒去管他,她皺眉開始研究自己的強化。

  “B級支線和6100獎勵點,自己的武技擁有內功後會有大幅度提高。所以初級內力和中級內力是必須的。但是自己是否要像其他書中的主角一樣,不兌換任何東西。努力堅持到生化一再進行強化?”她腦中這個念頭只過了一遍,就自動否決。“這種情況基本上不可能成立。下一部不說主神會不會改變,但是再下一部,死神來了一基本上屬於無解恐怖片。除了硬碰硬,靠實力硬挺,根本沒有任何取巧的方法。”

  想了想,在她的認知中,在無限中實力的評定應該最重要的兩項就是變異血統和開基因鎖。自己現在有能力弄到變異血統,但是基因鎖是個大問題。開啟基因鎖和沒有開啟基因鎖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看來自己不能等到生化一再取巧用T病毒了。”一咬牙,她下了決定。閉上眼聯繫上主神,“主神,給我兌換初級內力和中級內力。外加上T病毒進化模式。”

  初級內功500獎勵點加D級支線一次,中級內功1200獎勵點加C級支線一次。T病毒進化模式,1500獎勵點加C級支線一次。

  從主神處射出來一陣光芒籠罩住霜落,把旁邊還在沉思中的張傑驚醒過來。看著飄在空中,在主神的籠罩中的霜落,他驚得睜大了嘴。這個空間已經給他的太大的震撼了。

  當霜落重新落到地上後,自我感覺了一下,發現果然有一股氣在身體內流動。閉上眼重新聯繫上主神,查看一下自己剩餘的點數和身體屬性的變化。

  腦中出現熟悉的畫面,自己還剩2983獎勵點和D級支線劇情兩次。六項基礎屬性也變成了“智力122,精神力222,細胞活力218,神經反應速度303,肌肉組織強度281,免疫力強度279。”每次看到自己的智力,霜落都有一種很窘的感覺。她都有一口氣把剩下點數全加到智力上的衝動。雖然不一定變聰明多少,至少看著好看。

  當然她大概也就想想罷了,睜開眼活動了一下手腳,她現在的速度和力量應該差不多有普通人的三倍了。但還是比不過鄭吒那廝第一次強化,那傢伙雖然比她多用出去一個D級支線,但整體算來加成比她還要高出一大節。可她實在沒有順著鄭吒強化方向走的意思。那傢伙根本就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血族和內力,真元力和魔力,根本就是截然相反的力量。每次用出來都等同於自殘。只有他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熱愛自虐的人才會去那麼兌換。在霜落心中那傢伙永遠和變態兩個字畫成等號。

  張傑在一邊看著女孩,見她從空中落下後,扭胳膊扭手感覺有幾分好笑。忽然女孩猛的跳起一掌拍在地上。“嘭”的一聲悶響,張傑趕忙看時,就見平臺上,女孩拍過的地方,整個碎裂開。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在地上。

  他吃驚大叫道:“我靠!你強化了什麼,竟然一下變得這麼變態。”

  霜落甩了甩手,道:“力量還沒掌握,應該還有提升的空間。”她對自己這一掌並不是很滿意,鄭吒強化後一拳能把合金牆面給打凹了進去。就算他們倆的**力量還有一段差距,也不能差那麼多。地上的石頭並不是很硬,自己使出全身的力量才打出一個掌印。當真差得遠呢。

  抬頭看見張傑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著她,好笑道:“怎麼不信?我兌換了初級內力和中級內力,外加上T病毒進化模式。身體各項素質平均翻了兩倍多。你也可以找幾個來試試。”

  張傑已經把回去的事拋到腦後去了,現在滿心關注的都是強化的事,他興奮道:“你感覺內力怎麼樣?有沒有像小說中寫得一樣神奇?”

  有幾個男生沒有看過武俠小說的。記得以前上初中時,她的同桌天天上課都抱著一本武俠小說在看。有時候她都好奇那個真有那麼好看嗎?有一次無聊,問他這個問題。那傢伙一改往常悶悶的樣子,張口就是一堆一堆的往外蹦武俠小說的好。裏面的人怎麼厲害,招數怎麼強悍。羅哩囉嗦的說了一大筐,霜落最後給他的評價就是“沒救了。”

  現在看張傑那副很好奇的表情,她不由得想起當年的趣事,笑著道:“沒有啊。我現在只是中級內力,你說的那些小說裏出現的,必須是A級以上的兌換才可以。”

  果然張傑一臉失望,霜落笑笑不再說什麼。轉頭看見吳乃痕好像覺得主神沒有意思了,又往他們這邊爬了過來,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

  看向張傑道:“你對處理吳乃痕有什麼意見沒有?”

  張傑複雜的看著滿處亂爬的吳乃痕,神色陰晴不定。霜落見他這副表情,狠下心道:“一般來說,只要通過一部恐怖片的新人就會得到資深者的承認,從而小隊中互相扶持,大家一起努力活下去。不過吳乃痕的情況明顯特殊,我們沒辦法在恐怖片中還照顧她。我不認為在面臨被怪物殺死的同時還有精力去照顧‘孩子’。”霜落艱難的說出這段話。

  張傑沉默了,他理智上明白他們根本不可能帶著吳乃痕去下一部恐怖片。可是情感上,吳乃痕是和他們一起度過一部恐怖片的隊友,他們這樣不管她,等於拋棄了隊友。這讓曾經當過兵,對於共同戰鬥過同伴十分珍惜的他,萬難贊同。

  霜落看出張傑的猶豫,她道:“我們不用殺了她,只要十天後,進入恐怖片時,把她打昏,不讓她進入主神放出的光圈,主神會自動抹殺她。讓她在這裏安靜的死去,總比讓她到恐怖片中被那些惡魔殺死的好。”

  看著他還有些不忍,霜落最後道:“算了,這事你不用管了,只要你不阻止就行。”她閉上眼重新聯繫上主神,一會兒功夫,一個長髮漂亮,整個人透著幹練的女孩子出現在平臺上。霜落這次決定造人了,她自己並不是一個能把家務事都打理好的人。以後更多時間要花費到鍛煉上,更加沒有功夫來收拾自己,一個管家秘書是勢在必行的。再說這些天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吳乃痕餓死,所以她不得不弄出一個人來。

  看見那名女子她招呼道:“蘭姐,吳乃痕這些天就歸你照顧了謝了。”對蘭姐招呼完,蘭姐笑著點頭道:“沒問題。”走到吳乃痕身邊,抱起來她向霜落的房間走去。

  霜落對著驚訝的張傑,道:“你有一個造人名額,我造的你也看見了。她是一個真正的人類,並不是人偶什麼的。你可以隨意造你想要的人,現實世界記憶中的人也可以。身體素質最高到200,知識方面,只要不涉及到戰鬥其他主神都會為你完美,涉及到戰鬥方面必須從你腦中複製這方面資訊才行。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這裏的時間應該是晚上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另外你最好在後天之前兌換完血統。明天我來找你一起訓練,留些點數受傷的話好用來治療。”說完向他揮揮手,跟在蘭姐後回自己房間去了。


☆、團滅的猛鬼街一 五天的對練

  霜落躺在床上,抱著枕頭看著蘭姐在那裏忙東忙西的收拾屋子。她嘻嘻一笑道:“蘭姐,不用這麼收拾了。我看房間也不是很亂,再說如果嫌亂的話出去重新設想一遍就可以了。”

  蘭姐給了她一個白眼,從椅子後撿起一支不知什麼時候扔到那裏的襪子,沒好氣道:“不是很亂?是不是不亂吧。重新設計?按你這種習慣重新設計幾遍兩天就又變回原樣。要說你也二十多了,怎麼還這樣不懂得自己照顧自己。真不讓人省心。”

  霜落把臉埋在枕頭裏,露出眼睛看著在那兒收拾的蘭姐。蘭姐的性格她是從姐姐身上複製過來的,但是容貌和才藝都是憑想像的。她沒有在這裏製造親人的習慣,感覺那樣不論是對造的人本事還是對還活著的人都是一種不尊重。性格相似只不過讓兩人以後相處得更親近些而已。要說才藝那就沒得說了,主神在不涉及戰鬥的方面還是很寬容的。她把蘭姐設計為擁有職業管家的才能,世界級大廚的水準,寫一手好字,可以十分完美的幫她整理資料。

  然後把智力調到200,這樣有助於記憶一些事情。神經反應能力也是200,可以打東西的速度加快。肌肉強度因為身體限制,最多只能調到130。她可不願意看見一個滿身肌肉塊的,最初設計中她把肌肉調到200,主神給出一副渾身肌肉圖,讓她想起來就很糾結。格鬥當然是複製了她腦中的知識。不過這些她希望蘭姐永遠用不上。她製造出蘭姐的目的就是讓她日常照顧自己。讓自己做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

  她翻個身,道:“吳乃痕您喂完她了嗎?”

  蘭姐手上不停,口中答道:“給她弄了些吃的,現在睡下了。唉,那孩子也是可憐人。”

  霜落切了一聲,道:“可憐,到這破地方的誰不可憐。如果實在覺得有愧的話,以後有能力時再復活她就是了。”說到這裏霜落心中一動,興奮的坐起來,道:“蘭姐,你幫我寫一個名單,以後我開了五階,在這裏能橫著走後,挨個把那些我看得順眼的人復活。這樣心中也沒什麼愧疚的感覺了。嘻嘻,你說我想的這個主意厲害吧。”

  蘭姐回頭表情認真道:“這麼麻煩幹什麼,沒什麼可愧疚的。這地方就是這麼殘忍的地方,你不要糾結於這種沒有意義的事。多想想你怎麼鍛煉才是真的。”

  霜落不滿的撇撇嘴,滾到蘭姐身邊,抱著她的胳膊撒嬌道:“蘭姐,不嘛。寫一份吧。幫忙寫一份啦。”她最初創建時特意把蘭姐的歲數設得比她大一點,就是為了能不時找個人撒嬌。出了這個門她就必須保證自己的獨立自主,冷酷和堅定,不然根本無法在這個地方存活。家,是個暫時的歇息地和真正能放開自己的地方。

  蘭姐無奈的拍了拍她的頭,道:“好吧。你別擺出這種表情行嗎?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霜落心中高興,不過臉上還擺出一副不爽的樣子,一揚身直接把自己摔進床裏。哼了一聲道:“蘭姐真壞,不理你了。”

  這天晚上,霜落如願的得到了她的名單,上面清晰的寫著兩個名字,“尹灰袍,吳乃痕。”她滿心高興看著上面的名字,yy著以後復活他們的情景。至於和她一起進入無限的林傲天,被她華麗麗的忽視了。

  一夜無話,轉天霜落很早就起了。收拾了一下,吃完蘭姐準備的就去敲張傑的門。敲了半天才把張傑敲出來。看著頭髮亂糟糟,還打著哈欠的張傑,霜落有些無語了。

  張傑有些不好意思,甘笑道:“昨天晚上時差沒倒過來。呵呵。”把霜落讓進屋子,讓她先坐在客廳。自己回臥室穿好衣服。廢了半個時,張傑才收拾完。

  霜落在客廳坐著也不著急,私下裏觀察著房間的佈置。等張傑出來,古怪的看著他道:“你沒有造人嗎?”不怪乎霜落這副表情,一般男人都是喜歡妄想的。像現在這種情況,不造人反而說明這個男人有些不正常。

  張傑哈哈一笑道:“昨天想兌換和回去的事想得太晚了。還沒來得及來造一個。不過今天一定弄一個,呵呵。”

  看他滿臉□的樣子,霜落鄙視他一眼,道:“果然呢,我說嘛,男人怎麼會有什麼好東西。”

  張傑一臉曖昧,道:“你不是也造了個女人嗎?沒想到你還喜歡那調調,真看不出來啊。”

  霜落直接送他一個衛生球,罵道:“滾。你這個無恥的傢伙。走!出去,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花為什麼開的那樣紅。”說著跳起來就往外面走。

  張傑一笑知道霜落是想要和他對練,跟著她一起出來。在主神平臺下,兩人各自站在一邊相距了五米左右。霜落盯著張傑,問道:“你有強化嗎?”

  “我兌換了一個初級靈猿變異血統,用了D級支線一次和800獎勵點。然後兌換了一個C級支線的精神自控能力。”張傑道,見霜落一副茫然的表情,他解釋道:“我以前看過一部小說,裏面一個人把身體力量練到極其恐怖的程度,然後又把身體控制力練到常人難以想像的高度。那人就憑藉這兩項就成為宗師級。我本來想兌換內力的,後來見兌換內力的路線太長了。要想學到那些有名頭的內功,消費的點數實在過多。尤其是內功幾乎沒有速成的,最短也要練上四年才算出師。所以我乾脆就走這個控制力的路線。我兌換的這兩項基本上都是提升力量和增加控制度的選項。”
  霜落皺著眉,她大概聽明白了張傑的話。對方選這個路線也讓她很認同,他說的那個類型自己以前也看過。不過自己兌換的時候太過拘泥於無限了,沒有想到這種算是提升力量捷徑的方法。

  心中雖然驚訝於張傑的想像力,她點點頭,道:“你這個想法不錯,那準備好,我要來了。”說著腳一踏地,整個人向張傑衝了過來,力量速度都快的驚人,到了近前一腿踢向張傑的胸口,張傑也不驚慌,側身一閃想躲閃開。可是因為身體速度沒跟上,只閃開一半,就被踢飛了出去。

  落到地上霜落明顯感覺到了不適應,對自身力量的不熟悉。她剛才想衝到張傑身前一米處,再尋機攻擊,可是因為速度太快,反應過來時已經來到眼前,不得不想也不想把他踹開。還好她反應速度夠快,不然說不準那一下衝到張傑身上才反應過來。

  張傑倒飛出去,在空中也不見他慌亂,身體後仰,扶著地做了兩個後翻身,停在遠處。站在那裏皺眉活動了一下身體。剛剛被一個女孩一腳踢飛實在讓他太難看了。雖然有自己兌換沒有對方厲害的原因在,可這也讓他感覺頗為丟臉。

  看著張傑一副我要認真了的樣子,霜落面色肅然也不說話。她知道作為退伍軍人,對方對於搏殺的技能極為有經驗。近身搏鬥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吃虧。

  這次她不敢向剛才那樣往前衝了,踏步向前,感覺力道夠了,試著使出師父使過一計拳招,崩拳,腳下帶勁連貫身體,一拳用力擊出。張傑仿佛知道這一拳的威力,緩步後退,退步間正躲過霜落這一拳。霜落跟著第二拳擊出。然後拳頭源源不斷的打向張傑。可是張傑每次都能控制著身體正好躲開霜落的拳頭。雖然每次都看似驚險卻實實在在沒有被粘到分毫。

  霜落連續攻擊卻沒有碰到對方一點,當然無法甘心。一發狠,把內力運用到全身刺激自身的肌肉。霎時間,速度和力量提升了一倍多,猛地一掌向張傑拍去。張傑瞬間就感覺到了危機。兩眼頓時變得茫然,基因鎖隨之打開,對於近在眼前的攻擊,知道無法再躲閃,體內的變異血統運用了出來,整個身體長出一層金黃色的絨毛。雙手一把抓住伸到眼前的手臂,身體急轉把勁道整個移開。加上自身的大力量把霜落甩了出去。

  霜落一個翻身,踏在地上,重新又衝了回來,雙眼同時也陷入茫然。剛剛那一下刺激,通過T病毒解開的基因鎖,徹底的被激發了出來。她終於體會到了,解開基因鎖和沒解開基因鎖之間的差距。解鎖後,整個人變得都不一樣了。以前不能體會的招式,身體自然而然的明白應該怎麼去運用。自己很清晰的知道本身的力量應該怎麼去運用。

  這種感覺好到不能再好,整個場面頓時變成,霜落的表演,掌法,拳法,腿法,五花八門的圍著張傑招呼。一時壓得張傑沒有還手之力。

  可是霜落心中明白,自己看似佔據極大的優勢,實際上並沒有傷到張傑半點。每次張傑都看似很險,卻總能在她的攻擊下躲開。如果不是自己的C級內力比他D級兌換血統增加的素質高出一大截,對方一定能在她的壓制下還擊。

  一個翻身跳開,兩人又不是仇敵不用往死裏對掐。這次對練只是為了促進彼此熟悉自身的兌換。隨著霜落的停止,張傑喘著粗氣的站在那裏眼中的茫然逐漸的退去。身上的絨毛也在消退。整個人累得坐在地上。血統帶來的後遺症顯示了出來,沒有幾秒鐘,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口中呻吟著,不用說就知道這是解鎖後的症狀。

  這時霜落也不好受,她的基因鎖解鎖後的症狀也爆發了。整個人痛得抽搐,因為她是靠兌換解開的基因鎖,所以沒有像張傑那樣症狀那麼嚴重。但也並不好受,第一次解鎖是對基因的一種傷害,她現在感覺以前在師父那兒受到的苦和現在這種狀況比起來簡直就像被泡在蜜罐中一樣。整個人的神智都痛得有點不是很清醒。半天才集中精神,讓主神給她修復。

  修復過後,她看看剩下的點數,這次修復用去了400點。看來即使是用藥物開鎖,對基因也有一定的傷害。唉,主神真是黑。

  霜落修復完,發現張傑早在那裏等著她了。見她醒來,頓時好奇道:“你也開了基因鎖嗎?不是說之前就我一個人開了嗎?”

  霜落解釋道:“有些兌換可以直接打開一階基因鎖,比如已知的T病毒進化模式。不過開二階鎖,還不太清楚。G病毒也許可以,不過沒有人試過。至於三階鎖,主神兌換中應該沒有這方面的存在。”

  張傑滿臉驚奇,發覺這個資深者知道的東西當真很多,心中暗自猜錯以前那些資深者都有多強,怎麼能知道這麼多資訊。同時知道這麼多資訊的資深者都已經死亡了,那輪迴世界豈不是更加恐怖。

  霜落叉過話題,道:“你自創的這個辦法當真不錯,用來防禦的話,基本上只要和你同級別的不要想傷到你。即使是比你厲害的,如果招式不超過你的承受範圍也很難奈何你。”

  張傑滿臉得意,但還是謙虛道:“哪里,哪里。哈哈,我這也是瞎貓碰死耗子。”

  霜落嘴角抽搐,不爽道:“別做那副噁心的嘴臉。說你厲害你就承認,哪那麼多廢話。”

  張傑哈哈大笑,得意道:“你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懶得理他,直接一拳鑿了過去道:“別得意。你既然這麼有精神。咱們就接著來。”張傑促不及防間被一拳打飛了出去。這是今天他第二次被打飛了,鬱悶的倒在地上,口中嚷道:“你這是幹什麼?”

  霜落一個翻身,一腳劈過來,道:“當然是對練了。”說話間攻擊並沒有停下。張傑一個翻身堪堪躲過這一個劈腿。剛才他所在的地面,向四周圍裂開幾條細縫。

  張傑很寒的看著那裏,大叫道:“你這個暴力女,還有完沒完了。”

  霜落把頭髮甩到腦後,道:“你就認命吧。本來沒想到你強化後這麼厲害,我還想自己鍛煉。不過既然你已經這麼強了,兩人對練實力提升的也快。我決定了,這幾天你就不用回去了。放心,飯有蘭姐來管。你不用發愁吃飯問題,受傷的話有主神修復。不要想逃跑,雖然你進了房間我就奈何不了你。不過要比速度的話,我絕對在你之上。攔住你回房間還是可以的。這裏溫度恒定,就算是睡覺也不會著涼。你就陪我在這裏好好鍛煉幾天吧。”

  張傑被她的話震得雙目圓睜,聽完後頓時大叫道:“誰要陪你!”

  霜落嘻嘻一笑道:“對不起了,你別無選擇了哦。”說著攻了上去。啪啪啪,連綿不斷的拳腳相交聲傳了出來。

  五天很快就過去,這些天每天張傑和霜落都在主神的大平臺上對練。當然霜落也沒有真的不讓張傑回他的房間。她不是那種喜歡強迫別人的人,如果張傑真的不想和她對練,她頂多惋惜一下而已。不過好在張傑不是那種安於享樂,怕苦怕累的人。兩人每天都儘量開起基因鎖對練,除非感覺身體無法承受才停止運用。

  有一個和你差不多強的人每天陪你過招,這對於促進本身的進步是極大的。兩人現在都很完美的適應了強化的力量。基因鎖方面運用也是極為熟練。對於基因鎖的後遺症,兩人已經可以一邊痛得臉色煞白的滿頭冷汗,一邊互相諷刺對方的醜態。

  當第五天結束時,霜落告訴張傑她準備明天進入猛鬼街中去尋找支線劇情。張傑點點頭只說了一聲知道了。兩人就各自回到自己房間。

  第二天,霜落起來後,吃完東西,和蘭姐告別了一番後。來到主神處,驚訝的發現張傑也站在這裏。她奇怪道:“你怎麼來了。”

  張傑笑著道:“當然是和你一起去猛鬼街溜溜了。上次走得那麼狼狽,現在怎麼也要風風光光的回去了。”

  “你不回現實世界了?”這才是霜落覺得奇怪的。如果他跟著去猛鬼街,很可能就沒有獎勵點再回現實世界了。

  張傑笑道:“不著急,反正我現在點數還很多。跟你到猛鬼街溜一圈也有獎勵點回去。”

  霜落皺眉道:“你不要想得太樂觀,這次去找支線劇情只是我的猜測。還沒有具體的資訊。有可能什麼都沒找到。也有可能找到了什麼過於危險的任務,讓我們兩人都回不來。”

  張傑手一揮道:“沒關係,你不是說過,風險與大,利益也就越大嗎?”

  霜落不再說話,心中感動,知道這傢伙是擔心她的安危。她閉上眼睛,從主神處兌換了一堆東西,隨手遞給張傑一部分道:“這是止血噴霧劑,和強效繃帶。你帶在身上。另外這個是易容面具。主神提供的高科技物品。戴上後可以隨便改變你的容貌。我想在猛鬼街中咱們倆絕對會被員警通緝。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最好戴上這個。”

  回頭看看連著這些天修復再加上兌換這些東西已經只剩下1800獎勵點了,咬咬牙又兌換了一個魔法傳說類的空間袋,D級支線劇情一次,和800獎勵點。裏面能裝上10立方米的東西。然後把兌換了400點的靈力子彈。連著地上的東西都一起裝在了空間袋中。小心系在身上。

  整理完一切,她和張傑招呼了一聲,然後拉著他的胳膊。聯繫上主神

  “主神給我們兩人兌換到猛鬼街一,60天,地點是佛瑞迪住的小鎮。獎勵點從各自那裏扣……”


----★☆ 第三卷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尋找支線劇情

  圖書館中,兩個長相毫不出彩的亞洲男女坐在一角。低聲說著話。

  “我們兵分兩路,你去打聽附近有什麼神奇詭異的事發生。這樣說不準能碰上什麼支線劇情。我呢,就這裏是找一些關於小鎮的傳說和資料。你應該聽說過,在毒蛇出沒的地方七步內必有解藥這種說法。像佛瑞迪這種像夢魔似的怪物,憑藉他的能力如果要報仇的話,至少在這個小鎮中無人能敵。他直接把這些人全部殺死就是了,為什麼幾年才蹦出來殺幾個人,這根本不合邏輯。所以我認為一定有什麼東西克制他或者制約他,才使得他不能肆無忌憚的來復仇。”女子低聲解釋著什麼。

  男子摸著下巴做沉思狀,道:“你到這個小鎮中來?不怕佛瑞迪復活來攻擊我們嗎?”

  這兩人正是霜落和張傑,兩人到了圖書館找了一些資料後,發現這樣並不是辦法,所以霜落讓張傑出去碰碰運氣。

  霜落道:“所以我說過這裏是危險。我們應該已經殺了佛瑞迪的本體。但是說不準主神會給他重新復活了。畢竟我們那是第一部,猛鬼街系列一共七部,不能就此結束。我們現在賭的就是主神什麼時候復活佛瑞迪,是死了後馬上就復活,還是等到下一部恐怖片中再復活。”張傑煩惱的撓了撓頭,歎道:“還真是讓人無奈呢。”

  霜落翻著那些資料,道:“我計畫是找上七天,如果找不到有用的資料,就乾脆放棄。我們找個地方鍛煉自身的能力。這樣也不白花600獎勵點。”張傑聽了她的話也沒再說什麼,從霜落處領了一堆錢走了。

  霜落加快速度來尋找資料。她到這裏不光是憑空想像,在咒怨中鄭吒他們既然能找到佛經來鎮壓咒怨,那說明像這種鬼怪類恐怖片中一定會出現什麼東西來克制那些怪物。不然對於毫無能力的新人來說,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所以她有一定的把握能在這裏找到什麼東西。她很期待這個能克制佛瑞迪的物品,或者技能。能克制心魔的物品,想想她就覺得興奮。

  他們連續找了兩天,並沒有什麼所得。其中張傑倒是聽說了一個什麼鬼屋,可是兩人夜晚去那裏探了一次,發現只不過是尋常廢棄的房屋。這讓兩人好生失望。

  在回去的路上,霜落提議道:“要不明天我們到佛瑞迪以前住的地方去探探?”

  張傑也是一臉鬱悶,這兩天毫無所得讓他也有些急躁,咬咬牙道:“媽的,富貴險中求,拼了!”

  話剛說完,霜落眉頭稍微一皺,碰碰張傑暗自示意。幾乎同時張傑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看向霜落微微點頭,意思是他知道了。兩人不動聲色,說著話拐進了一個很暗的小巷,躲在暗處一動不動,做好隨時攻擊的架勢。

  可是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並沒有什麼動靜。霜落疑惑的看了一眼張傑,張傑也是一副不明白樣子,緩緩搖頭,示意不清楚狀況。又等了一下,見還是沒有動靜,兩人只能從隱藏的地方出來。

  夜已經很深了,兩人不敢在此多待,匆匆回到了落腳的旅館。進屋後,霜落先開口道:“你也感覺到了吧?有人跟蹤我們。”

  張傑點點頭,道:“不過後來應該是懷疑被我們發現了,沒有再跟。那人看來十分小心。”

  霜落有些迷糊,道:“別的還好,只不過不知道他為什麼跟蹤我們。這些天我們應該沒有惹到什麼人。怎麼會有人跟蹤,這事怎麼都覺得詭異。”

  張傑也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他從口袋中抽出一根煙,點起吸了一口,吐出煙圈道:“管他呢,反正我們在這裏純粹就是找事來了。如果那人能帶來什麼事,說不準還能撈著什麼支線劇情。”

  霜落對於張傑的煙略微皺了下眉,不過沒有說什麼,只是稍微後退了一步,道:“你說的也有理,不過我們這幾天小心些。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這事有些奇怪。”

  張傑好笑的看著霜落的動作,站起來道:“知道了。要是有事就叫我。我在你隔壁,基本上就算你晚上打呼嚕都聽得見。”

  霜落沒好氣的道:“你晚上睡覺才打呼嚕呢。”

  張傑開玩笑道:“怎麼連我晚上打呼嚕你都關注,看來對我挺關心的嘛。”

  霜落懶得理他,道:“沒事就回你房間去,我要休息了。”

  張傑扶膝站起來,笑著道:“好了,我回去了。省著我抽煙讓你嫌棄。”說完回自己房間去了。

  轉天,兩人都沒有遇到什麼異常的事,各自心中雖然嘀咕,卻也沒有什麼辦法。霜落再次想念起妖孽楚軒。如果那傢伙在兩個人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頭緒。在心中感歎一下快點到異形一時,兩人來到了佛瑞迪原居處。

  沒有什麼遲疑,兩人小心的摸進了房中。讓他們感到興奮的是這地方近期內明顯有人住過。張傑從後院翻出一些食物垃圾,道:“有可能就是佛瑞迪在這裏住過。不過最近一個星期已經沒有人來過了。”

  霜落靠著牆,掐著自己的眉心,煩惱道:“從這兩天咱們得到的資訊來看,現在的時間大概是在我們完結恐怖片後一個星期。因為佛瑞迪被主神抹殺,所以到現在沒有回來。看來我們這些天不用太擔心佛瑞迪這個麻煩了。”

  張傑在屋子中開始亂翻,試圖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雖然不大,不過以張傑和霜落現在的實力聽得異常的清楚。兩人對視一眼,都迅速隱藏起自己的身形。

  屋門嘭的一聲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在遮掩下,霜落悄悄的探頭去看,發現那人穿著一身破爛的駝色西服,帶著個帽子把臉遮上一半。那人一進來,四下觀察了一下,直直往臥室走去。霜落心中緊張,暗道:“難道是佛瑞迪復活了?”不過張傑根本不去琢磨這些,他奉行先下手為強,就算是佛瑞迪被突然襲擊也來不及使用入夢。

  他突然從隱藏處撲了出來,那人聽到動靜,反應也不慢。低身一滾,就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可惜他現在遇到的根本不是普通人,張傑速度快入閃電。不等他開槍就到了他身前,一腳踢飛了他的槍,然後揪起他往牆上撞了一下。再給了對方肚子一拳。三十秒不到就讓對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霜落這時也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對張傑道:“應該不是佛瑞迪。”在她的記憶中,佛瑞迪那傢伙絕對不會這麼弱。對方本體的實力,自己現在已經不懼,但也不會像張傑一樣這麼容易就能搞定。

  兩人這時才仔細觀察這人。這人頭髮雜亂,大概四十來歲,滿臉滄桑,像一個被生活磨礪的麻木的中年上班族。可是如果仔細看他的眼睛,就發現從裏面露出一股精明透徹,仿佛能把所有謎團都看破的銳利。

  那人靠牆坐在地上,揉著被打的地方,上下打量起霜落兩人。張傑先開口,道:“你是什麼人?到這裏幹什麼?”

  那人嘲諷,道:“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們兩位吧。你們知道私闖民宅,襲擊警務人員可是犯罪的。”說著把從口袋中掏出證件給他們亮了一亮。

  “你是員警?”兩人都是一愣,誰也沒想到會有員警出現在這裏。在他們的認知中,員警現在應該還在糾結於他們那起惡性/事件。按照調查霜落那個警官的態度來看,不可能來到這裏調查有關佛瑞迪的事。因為霜落給出的資訊根本就有違科學。

  那人看著兩人,試探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應該是從醫院失蹤的三個人中的兩人吧。”

  霜落和張傑一驚,戒備的看著他。那人一笑道:“看來我的猜測沒有什麼錯誤了。”

  霜落盯著他,平靜道:“不管你怎麼猜到的,請你很快忘記自己說的話,我們雖不會濫殺無辜,但是如果威脅到我們的生命,不在乎做出一些過份的事。”

  那人面帶微笑,舉起雙手,擺了擺道:“不要緊張,我沒有什麼惡意。你看我現在不就毫無反抗之力嗎?不過說來奇怪,你們真的是醫院失蹤的那兩個人嗎?我聽說,那名男子好像已經全身癱瘓,以現在的醫療水準不要說打鬥,就是連站起來應該都不能讓他做到。”

  張傑滿臉冷酷,道:“這些你不用管,現在應該是我們在詢問你,而不是你來盤查我們。我想你要明白這一點。繼續剛才那個問題,你來這裏幹什麼?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那人無奈的道:“好吧,好吧。我是藍德頗‧馬丁,是專門負責處理你們這個案件的。因為事情過於詭異,很難以用正常邏輯解釋,加上活下來的三個人都在一周前失蹤,整個案件陷入了死角。所有線索都斷了,致使我只能在你們給出的那些不合理的解釋中來找線索。然後就來到了這裏。”

  霜落和張傑都無法從對方的解釋中找出破綻。心中大概是認同了對方的解釋。可是兩人心中都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是殺了他?還是放了他。殺了對方,不說下得了手,下不了手,一個員警無緣無故的死在這裏,很難說接下來的日子裏兩人將麻煩不斷。如果放人,誰知道他會不會找一堆員警來追捕他們。這事整個變得很麻煩。

  藍德頗好像看出兩人的猶豫,他扶著牆壁站起來,道:“看你們的表現,你麼應該不會是那起惡性/事件的製造者。我想如果你們能確切的告訴我一些有用的資訊的話,我會當沒有看見過你們兩人。怎麼樣這個提議是否可以接受?”

  霜落和張傑用眼神交流一番後,道:“你怎麼保證我們告訴你後,你不違背約定?”

  藍德頗有些為難,道:“這個我現在真的不能保證,你們說該怎麼辦?說來聽聽。”

  張傑在旁邊道:“那也不是很難,只要你隨後六十天都跟著我們,如果六十天內沒有事情發生,我們就放了你。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藍德頗咂了下嘴,道:“真是讓人煩惱,好吧。我想我現在只能同意你們的要求了。那成交。”說著伸出手。

  張傑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道:“成交。”

  接著霜落仔細給他講了一下他們的來歷和事情的經過。當然“主神”換成了外星人,他們這些人成了無辜的小白鼠,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讓惡魔佛瑞迪追殺。整個事情可以說毫無隱瞞的告訴了對方。最後他們殺了佛瑞迪的本體,被外星人收回了。他們回到這裏是為了探險,這樣能得到一些外星人的獎勵。如此這般的敍說。霜落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記得在侏羅紀中,因為鄭吒給了政府對付昆蟲的方法,所以得到1000獎勵點。她現在也想試試如果告訴這個警探惡魔佛瑞迪的存在和對付他的辦法是否有獎勵點。

  可惜讓她失望的是,她基本上把該講的都講了,也沒有聽到任何獎勵的提示。心中頗有些感歎主神的苛刻。

  藍德頗聽得很認真,甚至他還從口袋中掏出筆和一個小筆記本記下了些什麼。不過霜落兩人都沒有干涉。最後藍德頗聽完後,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道:“你們說的應該是最符合邏輯的,但同樣這種解釋基本上毫無科學依據。這讓我很困擾。”

  張傑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把確實的消息告訴你了。如果你不相信,我想這就不是我們的事了。”

  霜落想了想,覺得為了這些天的安寧,最好還是取信對方的好。她從腰間解下空間袋,扔給藍德頗道:“這是外星人的空間袋技術。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如果你還不相信我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藍德頗奇怪的看著手中的袋子,伸手進去,面色古怪的掏出一塊明顯和袋子不成比例的金磚。接著又從裏面翻出繃帶,止血劑,子彈。看著這些東西他不由得滿臉震驚的感歎道:“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他把東西都放回空間袋,然後還給霜落,道:“真的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事。我想我真的相信你們了。”看他滿臉認真的樣子,霜落和張傑終於鬆了口氣,知道這人算是勉強安撫了下來。

  藍德頗笑道:“我想這次惡性/事件也算完結了。這份報告我會好好寫的,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的名字出現的。這是我的保證,為了安你們的心,這些天我會請假跟著你們,這樣大家都有好處。不過如果你們真的是來這裏探險的話,我這裏有一件離奇的案件,不知道你們是否有興趣聽上一聽?”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開啟支線劇情

  張傑和霜落明顯被他的話吸引住了。藍德頗說到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話題道:“我們也許應該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你們應該會對我手上的案子有興趣的。”

  張傑和霜落大概也覺得這裏談這些不妥,決定找個安全的地方來談。張傑道:“當然,馬丁警官,我想請您到我們的住處商談不知可否。當然我們希望您知會自己的警部一下,這樣不會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藍德頗明白兩人既然把自己的底細交待得如此清楚,就不會輕易放他離開。他現在最好什麼都依著對方,不然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他們絕不會手軟。他很識趣的在前領路來到一處電話廳,在他們監視下向警局彙報了一下工作。接著說了一堆模棱兩可的答案,最後告知他手上有一起失蹤案,他準備去西佛吉尼亞調查一下,可能幾個月不會去,接著就掛了電話。

  霜落聽得奇怪,等對方掛了電話,道:“你就這樣幾個月的不回警局報導?你上司難道不懷疑嗎?”

  藍德頗聳聳肩,道:“你要知道我確切做什麼工作的就不會有這種疑問了。”三人邊走邊說,藍德頗解釋道:“你們知道,這世界上總有一些案子根本就解釋不清楚。無法按照科學來思考。所以聯邦乾脆成立一個特殊X辦案組來處理這些事情。實際上那幫大佬們也不是很相信這種不科學的解釋,被弄到這部門的都是些像我一樣,被只知道在警局裏瞎琢磨找出案件看似合理解釋的大警探們稱為精神病患者的人。我們的任務就是滿世界跑,把那些無法解釋的案件寫一篇類似科幻小說的報告,然後徹底鎖到檔案袋中永久保存下去。減少那些警探們多餘的負擔。或者說我們就是一群清潔工,給那些滿腦子科學死板的大警官們擦屁股。”

  看來眼前這傢伙對那些警探們怨念已深,霜落在後面淡淡道:“憑你的身手,我很懷疑你如果真遇到那些超自然的怪物是否能活下來。”

  藍德頗回頭看向女孩,狡詼的眨眨眼睛,道:“小姐不得不說主還是保佑我的,你們這一起還是我第一次真正遇到這種神奇的事情。而恰巧的是那個惡魔被你們殺死了。”

  霜落和張傑對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看來他們不能指望這個員警大叔真的幫他們找到什麼有用的支線劇情了。很明顯這個滿世界找靈異事件的大叔還沒有遇到真正的靈異。

  沒有用霜落他們指路,藍德頗就徑直來到他們住的旅館,兩人驚疑的對視一眼。不知道這名警探怎麼知道他們的住處。藍德頗解釋,道:“年青人,不要小看我們這些妄想狂。你們從出現的第二天,我就開始懷疑你們了。畢竟剛剛在小鎮死了十幾個誰也沒見過的黃種人,沒多久又來了兩個,我不得不把這兩個線索聯接起來。”

  張傑和霜落恍然大悟,他們雖然有經過易容,可是他們的膚色還是過於明顯了。像這種中部小鎮,在八幾年的時候很少會出現亞裔人的身影。更不要說還一批一批接連出現。

  兩人的破綻實在是太大了,張傑試探道:“那昨晚跟蹤我們的身影也是你了?”

  藍德頗道:“當然,不過說實話你們真夠機警的。我剛往前湊上一點就被你們發現了。”

  霜落和張傑無奈的對視一眼,心中感歎兩人的經驗還是很欠缺。兩人明顯被對方盯梢已久了還不知道。幸虧這次對方只有一人還沒什麼惡意。如果真是敵人的話,說不準被人家躲在暗處狙殺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兩人都暗自決定想辦法增強實力,經驗既然短時間內無法補全的話,就靠實力來硬抗。

  進了旅館,三人來到霜落的房間。張傑小心的檢查了一遍房屋。然後把門窗都關好,拉上窗簾。霜落不緊不慢的給藍德頗和張傑都倒了杯水,遞給藍德頗,道:“抱歉,這裏沒有咖啡。”藍德頗道了聲謝。

  三人分座位坐好,開始聽藍德頗敍說他手上的離奇案件。原來藍德頗有一個同事負責調查一宗八年前的案件。案件起源於一個叫寂靜嶺的小鎮大火,大火過後小鎮變得人煙稀少,常年籠罩在迷霧之中。這些年那裏經常發生失蹤案件,失蹤的人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讓員警很是煩惱,近期藍德頗的同事找到了一些模糊的線索,到寂靜嶺去探查,沒想到這一去幾個月沒有消息。看樣子很有可能遭遇了不測。這個案子已經被他定位極其危險,他想聯繫當地員警,然後把他部門所有人都聯絡起來去掃蕩那個小鎮希望能找出什麼。

  不過現在看似不用了,霜落和張傑的出現表示這世界上確實有一些超自然的人和物,這種離奇的事交給他們比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員警要有用的多。

  張傑和霜落仔細的聽著,腦中仔細的思索著。這件事很顯然應該是一個支線劇情。只不過那個小鎮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看情況那裏不是什麼善地。張傑想了想,道:“難道沒有什麼其他更具體的線索嗎?”

  藍德頗拿出他那個小筆記本,然後翻到一頁,遞給兩人,介紹道:“我在同事的記錄中找到一個很詭異的標誌。我仔細翻找了一些美國宗教記錄,發現這個標誌原屬於一個古老邪教。曾經在南北戰爭中出現過。不過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張傑接過來仔細看了一下,遞給霜落。霜落接過來看了一下,感覺毫無頭緒。她瞥了眼張傑,然後開口道:“馬丁警官,確切說我們對這件事毫無把握,按照你的訴說,那裏顯然十分的危險,我想我們需要考慮一下才可以。您能否在這裏等一下。”

  藍德頗道:“叫我藍德就可以了,我不喜歡讓人叫得那麼正式。那樣顯得我和那些坐在警局裏腦子填滿肥腸的蠢貨沒什麼區別。”

  霜落點點頭,道:“好的,藍得。”說完她和張傑兩人一起走進臥室,敞著門,這樣能讓他們隨時看見藍德頗。

  霜落率先道:“你有看過和這事有關的電影或者電視嗎?”

  張傑皺眉道:“我看的恐怖片本來就不多,怎麼你認為這又是一個恐怖片?”

  霜落道:“你知道現在的恐怖片中很多背景都是在美國中部的小鎮或者日本發生的。在這個世界有些恐怖片很有可能是相通的。主神給我們的任務不可能毫無根據,這個應該是某部恐怖片中的劇情。”

  張傑把藍德頗的話仔細回想了一遍,最終搖搖頭道:“我沒有相關的記憶。我看的恐怖片本來就不多。能有幾個對上號就不錯了。”

  霜落有些無奈,她根本就不敢看恐怖片。恐怖片劇情的來源還是從無限恐怖中知道的,這個支線劇情很可能跟某個恐怖片有聯繫。而他們卻不知道劇情,這樣的話此行會很危險。

  張傑道:“你怎麼打算?”

  霜落回想了一下,無限恐怖中也不是所有恐怖片的支線劇情都來自電影,中洲隊不是照樣有驚無險的過關了嗎?她就不信自己運氣就那麼差,至於楚軒這個超級攻略金手指被她徹底的忽略了。

  她堅定道:“不用說,我肯定是要去那裏探探。現在就看你的意思。那裏一定是一個支線劇情。不過難度不確定,只知道絕不下於D級。”

  張傑道:“我們現在算是同患難的戰友。你去的話,我絕對不會不去。再說如果真的有支線劇情我也想拿上一份。”

  霜落點頭道:“那好,如果決定去的話,我們時間上要安排一下,你知道做支線任務並不是毫無危險。很有可能我們會受到什麼重傷,現在是1984年,我對現在的醫療水準沒有什麼信心。外加上我們可以算是通緝犯。真的受傷了,是否能到醫院去還是個問題。所以我們必須掐緊時間回來。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也不能太晚。太早的話可能因為傷重拖不到回主神處就死了,太晚的話,很可能直接讓主神給抹殺了。”

  張傑對於霜落的話很贊同,道:“嗯,還是你想的周全,算算的話,美國這邊好像高速都很快,從東海岸開到西海岸也就三天就到達了。聽藍德頗的話,那地方應該距離這裏不遠。頂多一天就能到那裏。現在需要算一下到底需要多長時間來完成任務。”

  霜落根據自己的記憶,道:“不管是什麼任務,最多十天應該就能完成,而且我們在這裏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不可能到最後幾天主神佈置一個需要時間特別長才能完成的任務。這樣等於直接讓我們死亡。主神是不會去這麼做的。”

  張傑道:“那就這樣好了。我們先到離那地方最近的城市,然後鍛煉些日子,連著收集相關資訊。等到最後半個月,我們再進去探查。這個時間足夠我們趕回來了。”兩人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最後拍案定下了。

  從臥室出來,藍德頗自得的坐在那裏喝著水,看他優雅的動作,實在和他那副滄桑的面容格格不入。張傑開口給藍德頗說了一下他們的計畫,對方也沒有什麼反對意見。對於藍德頗來說,這案子本來就不能急,雖然張傑他們把時間托的久了一些,但是還可以忍受。另一說的,就算他不同意又能怎樣。對方乾脆不去,就這麼囚禁他兩個月也是沒辦法的。

  三人商量好了後,由藍德頗帶領著,霜落出錢,買了一堆備用物品。比如一輛四人坐的新車、一副地圖、手電筒、對講機和一些食品和水。本來不用買這些的,霜落已經在主神空間兌換了壓縮水和食物,不過後來覺得既然這裏能買到這些又何必浪費這些兌換物品,所以乾脆準備了這些。大概把物品都收拾妥當後,三人也不拖拉當天就開車往那裏走。

  一路無話,當他們到了離寂靜嶺最近的城鎮後。找了個住所就住下了。剩下這段時間,每天霜落和張傑帶著藍德頗到野外去對練。藍德頗對他們的身手很是佩服,覺得這已經不是平常人應該有的身手了。當然霜落他們帶他來,主要是為了監視他。雖然三人的關係已經沒有最初的緊張,可是兩人還是覺得這樣比較安全。

  上午他們對練完後,下午霜落打坐,而張傑和藍德頗去打聽資訊。霜落不是沒有想陪他們一起去,不過有些地方實在不適合女孩去。所以他乾脆就把這些事全扔給張傑。自己努力的來練習內功。中級內功雖然無法像那些A級內功一樣,可以隨意積累,不過她明白只要一直這樣養氣,多少會增加一點。張傑他們到了很晚才回來,霜落這時親自給他們買了些夜宵,然後照顧他們休息後自己才休息。

  第二天早上三人重複這樣的作息,不過這時藍德頗已經並不用傻看著霜落和張傑對練了,他用這段時間來分析昨天得到情報,試圖從裏面挖掘到一些東西。

  霜落兩人的對練並沒有因為不在主神空間而鬆懈。雖然不能像在那裏一樣一天開好幾次鎖,但是也每天都要開上一次。用霜落的理論來說就是,只有讓身體習慣了開鎖狀態,在特定的時候才能有所突破。

  就這樣周而復始,一個多月很快就過去了。這些天張傑和霜落雖然沒有把自身實力提升多少,但是本身的基礎卻打牢了很多。張傑的自身精神控制使用得越來越流暢。在霜落各種招式的逼迫下幾乎成了本能,而霜落在使用內力遍佈全身後也不像以前一樣渾身痛得倒在地上。基本上已經勉強能做到逃跑。

  在最後第十六天早上,三人整理完畢,都坐上車。汽車由張傑駕駛,目標明確的向寂靜嶺開去。一個多小時後他們開進盤山路,陽光時不時的被山嶺擋上,顯得時暗時明。就要到達寂靜嶺時,突然從路邊跑出來一個小女孩。車上三人都是一驚,張傑猛地踩上刹車,然後一個橫拐把車停到一邊。

  三人從車中下來,在車前尋找時卻發現並無任何人的身影。三人都感到驚訝,霜落和張傑對視一眼,知道事情並不簡單。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飄下一點點白色。

  霜落奇怪道:“下雪了?”這簡直不可能。這個季節只是秋後怎麼會下雪。

  藍德頗接下來雪,放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皺眉道:“這不是雪,這是灰燼。”

  三人越發覺得這地方古怪。就在這時,三人周圍仿佛突然出現了一片大霧,基本上相距五米就很難看清楚。

  三人都小心的聚在一起,張傑突然指著前面,道:“那裏是什麼?”三人隨著他指著地方看時,不遠處隱約有一個巨大的牌子。沒有什麼猶豫三人走到牌子近前,破舊的牌子上寫著“歡迎來到寂靜嶺”。

  幾乎在張傑和霜落看到上面的字的同時,兩人腦海中出現主神的提示。

  “猛鬼街一世界隱藏支線劇情,十天內找到警探卡洛斯日記本帶出寂靜嶺,並且殺掉自身惡魔,每人得到C級支線劇情一次,獎勵點數2000,十天內沒有把警探卡洛斯日記帶出寂靜嶺,則每人扣除獎勵點數2000,無法殺掉自身惡魔,則扣除C級支線劇情一次。”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初窺小鎮

  霜落和張傑悄然對視一眼,明白彼此都聽到了主神的提示。看來這個確實是一個支線劇情。只不過霜落腦中多轉了一下,記得楚軒分析過各個級別支線劇情的難度。“D級支線劇情是簡單,雙D是比簡單稍難,C級則是困難,雙C級則是很困難。”這麼說來,這個支線劇情應該並不是很困難就能完成的。

  看過已經到地方了,三人都回到汽車處。準備開車繼續前行,可是當他們回到這個地方時,都震驚的望著來時的道路。來時的山道整個都破碎,中間楞是出現一條不知多深的無底深淵。藍德頗看到這種情況,眼中冒出尖銳的光芒,他道:“看來寂靜嶺失蹤案已經有眉目了。”

  張傑和霜落心中卻是緊張起來,主神的任務是把日記帶出寂靜嶺和殺死惡魔。自身的惡魔是什麼先放一邊,十天內就算他們找到日記好像也無法出去。眼前道路已經徹底斷了,他們如何逃出去是個很大的問題。

  張傑歎了口氣摸出兩根煙,給了藍德頗一支,自己點燃一支,吸了一口,狠狠的吐出來,道:“先走著看吧。總有出去的辦法的。”

  三人回到車上,張傑發動汽車,可是明明剛買多久的汽車,卻毫無預兆的說什麼也打不著火了。張傑口中叼著煙,使勁拍了一下方向盤,罵道:“媽的。”沒辦法,三人只能下車,兩個男人到前面檢查車的狀況。霜落在後面收拾必須品。她感覺大概這車是開不起來了。這車早不出故障,晚不出故障,偏偏在這個時候出故障,也太巧了。

  把車上那些買來的東西都裝進空間袋中,她現在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如同在猛鬼街中一樣進入了夢境,還是直接被甩進了製造空間。如果是進入夢境那還好,如果是進入了異空間那就太可怕了。那種能力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能接觸的。這個支線任務就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要觸到其他有關的劇情。不然萬一改變劇情弄出什麼超級**oss,那就太可怕了。

  果然張傑和藍德頗並沒有找到任何故障,汽車好像一下子就不能再運作了。霜落道:“不管怎樣,我們先入這個小鎮再說。該來的總歸會來的。”

  張傑和藍德頗無法,只能把車子放到這裏。霜落從空間袋中拿出四把槍,分給張傑兩把,然後又給了他四夾靈力子彈,道:“這地方不對勁,我想以你的能力普通人已經無法威脅到你了,唯一不好對付的就是那些鬼魂。槍裏的子彈是專門對付靈體生物。如果有鬼的話,就用這個打。”

  說完又給了藍德頗一些子彈把他的槍還了回去。這些天來,霜落和張傑把藍德頗的槍扣住了。畢竟藍德頗還無法得到他們完全的信任,不過眼下不同,這時三人必須放下所有成見,以圖度過難關。所以霜落直接用還槍來示好。

  藍德頗道了聲“謝謝”把槍收到自己的腰帶上。三人也不再多說話,順著道路往前走去。四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大家對於現在的情況都是毫無頭緒。只能憑著瞎貓碰死耗子的亂走。小鎮如同一個死鎮一般,空寂破落,沒有一個人。周圍的房間都關得很死,

  霜落突然來到一個緊閉房門的屋子前,試著去開門,卻發現門古怪的根本打不開。稍稍皺眉,兇狠的一腳踢出。“嘭”的一聲悶響,門還是毫無動靜。在她身後的張傑和藍德頗都明白事情有古怪。張傑可是清楚的知道霜落那一腳的分量。現在即使霜落不運氣,踢碎一塊厚實的木板也是輕而易舉的事。那門看似已經年久失修,怎麼能在霜落腳下毫無傷害。

  同樣,藍德頗這些天通過觀看兩人對練也知道霜落的實力,對於霜落沒能踢開那門也很是詫異。霜落回過頭,憂慮道:“那門的感覺不對勁。現在的感覺就像是駭客帝國中那種網路空間死角,門根本打不開,也無法用力量破開。”

  藍德頗聽得毫無頭緒,但是張傑卻明白霜落的意思。他緊張道:“難道我們在一個虛幻的世界中媽?”

  霜落把頭髮甩到腦後,道:“不知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說不準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告訴我們這裏到底怎麼回事了。”

  就在說話間,藍德頗好像突然看見了什麼,咦了一聲,道:“你們看,那個女孩。”霜落和張傑隨他指著地方望去,就見一個藍色的影子逐漸消失在迷霧中。

  藍德頗率先往那裏追去,霜落和張傑雖然沒看清也緊緊跟著藍德頗。三人急急追著那個身影,可是明明看似不快的身影卻怎麼也追不上。就這樣三人一直追了不短的一段時間,一個街道的轉角處,三人徹底失去了那個身影的蹤跡。

  長時間的跑步讓藍德頗大口的喘氣,霜落和張傑只是頭上有些冒汗。張傑觀望四周,道:“見鬼了,那個是人是鬼。怎麼速度會這麼快。這地方真讓人心裏發毛。”

  不光張傑有這種感覺,霜落不安的雙臂抱肩,安慰道:“不管怎麼樣,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我們跟著那個影子應該沒什麼錯誤。”

  一邊的藍德頗緩過勁來,打量周圍環境道:“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張傑突然做出手勢打斷他的話,道:“靜一靜,你們聽,好像有人聲。”霜落馬上認真傾聽,果然不遠處有人大聲說話的聲音。至於藍德頗卻是毫無所覺,他雖然常年從事調查行動。可是身體素質卻無法和張傑和霜落比。要知道打開第一階基因鎖稱之為戰鬥本能回歸,這裏不僅包括是搏鬥的本能。隨之而來的還如動物般在森林中的基本生存能力。比如耳力的增長,嗅覺的靈敏,目力的靈活,和對於危險的敏感。

  霜落點點頭,道:“是有人說話。咱們去看看。”有人什麼都好辦了,怕的只是一個人也沒有,那樣反而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張傑和霜落帶路,三人小心的往聲音處走去。走過兩個街道,模模糊糊見到前面有一道橙色柔和的光芒,在這霧濛濛的地方,當真可以稱為一盞明燈。

  三人來到近前,發現那裏有一個老式的酒吧。裏面的人正在爭吵著什麼。就聽一人道:“你個蠢貨到底把我們帶到了什麼地方。你說這裏有很多有趣的事,可我在這裏只看見過一些噁心的怪物剩下什麼也沒看到。我現在想要回去,而不是和你在這裏被那些怪物殺死。”

  另外一個沮喪的聲音,道:“我不知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我看到有一些人神神秘秘的人往這裏來以為這裏有十分有趣的事。誰知道會這樣,我不知道怎麼回去。”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見乒乓,幾聲響,不用說那人被前一個人給打了。門外的三人都是滿臉凝重,聽裏面的人對話就知道這裏當真有一些不尋常的事發生了。張傑率先推門走了進來,裏面的人見到有人來,都是一驚,緊張的看著門口,直到看到來人的模樣才算鬆了口氣。

  張傑三人進來後,先掃了幾眼整個酒吧。酒吧應該是很古老的風格,裏面的東西都破舊殘損。吧臺上有一些酒,不過玻璃都沾了灰塵。酒吧裏只有四個人,靠近吧台有三個人,一個人站在那裏,還有一個坐在地上,臉上有些淤青。看來是剛才爭吵的兩人,他們旁邊還有一人正坐在那裏出神的瞪著手中的酒杯。而酒吧角落裏正有一個人在那裏發抖。渾身抖的如同篩糠,口中喃喃說著什麼。

  看著幾個人不同的表現,張傑率先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張傑。這是我的同伴霜落和藍德頗,請問你們知道這個小鎮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那個站著的男人回答道:“很高興這裏還有其他活人,說實話我們也不清楚這裏到底怎麼回事。這裏實在太可怕了。你們不知道,這裏有的時候會變成地獄。我們有幾個同伴被魔鬼捉了去。我們勉強逃出來的。”

  他還想說什麼,那個在角落中發抖的人突然大聲驚叫起來:“會死的,所有人都會死的。這裏是地獄,大家都會死的。”他猛的跳起來,直直沖向大門。所有人都能看出他臉上的驚恐和瘋狂。他猛地撞開藍德頗從酒吧中沖了出去。

  張傑三人都沒有阻攔,一個被現狀逼瘋了的人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幫助。剩下那三人滿臉都是一副兔死狐悲的表情。一直瞪著酒杯的人把杯中的酒一口灌下去,滿臉猙獰道:“不行,我們說什麼也要離開這裏。那個懸崖我們沒辦法,可是另外一邊不是有個湖嗎?我們拆個木板游水過去。我就不信這裏真是個死地。”

  說完抓著另外兩人就往外走。張傑他們剛想繼續問些問題,那人突然開口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要問什麼了。我們也只是來到這裏幾天,什麼都不清楚。我勸你們趕緊想辦法離開吧。惡魔快要來了。”

  霜落見真的無法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資訊,攔住想繼續詢問的張傑,道:“算了,我們還是自己找線索吧。”

  三人進入酒吧中找個地方坐下,走了半天路三人也準備具體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畫。藍德頗率先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張傑又拿出煙分給藍德頗,自己點燃後道:“什麼奇怪?”

  藍德頗皺眉,道:“剛剛一路上的房間都不可以進入,為什麼偏偏這個酒吧能進來。而且這裏竟然真的有酒。”說著他拿起那群人留下的杯子,聞了一聞,續道:“這酒好像新的一樣。”

  張傑和霜落都覺得這種畫面十分熟悉,明明看見門卻進不去,有些特殊場景可以進入。會出現怪物,出現一些會給出資訊的人。這場景就像一個十分常見的RPG遊戲。作為一個84年的中年大叔當然對於這種地方十分陌生和不解,但是張傑和霜落兩人卻都是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即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更何況都是年青人,如果沒玩過幾部經典的RPG遊戲才叫不可思議。

  張傑滿臉笑容,一副了然的樣子,道:“看來我們這次的任務變得有意思起來。”

  霜落點點頭,道:“我想解決的辦法也變得容易了。”

  張傑吸了口煙,道:“沒錯,就算最次只要在這個小鎮中找上一遍,和所有能找到的人都說上一遍話,再怎麼也能知道我們要的資訊。”

  霜落歎了口氣道:“沒錯,這辦法最直接,怕的就是像遊戲中一樣,引出別的支線劇情。如果萬一引出什麼超級大怪就麻煩了。”

  藍德頗在旁邊聽得糊裏糊塗,半懂不懂,問道:“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麼?”

  霜落和張傑對視一眼,都是眼前一亮,忽然都意識到眼前不就有一個情節指引嗎?只要跟著他走就可以了,這傢伙怎麼說也是幹警探的,推理調查找東西應該是最在行的了。

  張傑趕忙道:“我們認為這有可能是個異常的空間,至於怎麼造成的我們並不清楚。不過這裏的應該會有你那個同事失蹤的資訊。你那個同事如果還沒死一定會在這裏。這次所有行動都以你為主。我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而你就儘管去找你的同事。”

  霜落點頭道:“沒錯,我們認為事情的關鍵應該就在你同事身上。只要找到你的同事,說不準就能知道離開這裏的方法。”

  藍德頗好奇道:“你們怎麼得出這個結論?”

  霜落為難道:“這個說起來有些麻煩,而且也沒有什麼重要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你的同事。我認為咱們三人最好不要分開。你們也聽那些人說的話了。這裏會出現一些怪物,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兩人都同意霜落的話,三人在酒吧修正了一下,各自收拾好武器。一起走出酒吧,出來後他們驚赫的發現,天上下起了大雨,周圍變得異常的陰暗。霜落從空間袋中拿出手電分給三人,道:“大家小心。”

  這個變化顯然出乎三人的預料,環境的變化根本就是毫無預兆。出了酒吧三人開始往沒去過的地方行走。基本上每遇到一個屋子,張傑和霜落都會去試試能否進去。可是一直沒有再出現一個可以進人的房間。

  這時道路前面忽然顯出一個人影,三人的注意力頓時都集中到那裏。等人影逐漸走進,徹底讓三人看清楚時,就算是見過佛瑞迪的霜落和張傑也倒吸了一口冷氣。更不要說以前根本沒和怪物打過交道的藍德頗了。

  眼前這個人影,根本不能稱之為人。這個怪物是人形,但是整個身子被膠帶捆綁住,身體成為扭曲狀,要多噁心有多噁心,要多抽象有多抽象。

  霜落看著眼前這個東西,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嚇了出來。張傑反應更直接,拔出手槍就是一陣設計。那怪物攻擊力好像並不強,但是異常禁打,張傑開了五六槍,兩槍爆頭,三槍打中那怪物的身子才解決他。

  不過張傑殺死那個怪物後,臉色有些古怪。三人厭惡的避開這個東西往前繼續行走。他們心中都明白,看來那些人所說的怪物都是真的。往前走時,張傑避開藍德頗悄聲告訴霜落那個沒什麼本事的怪物竟然值十個獎勵點。

  霜落一聽頓時興奮起來,那東西可比生化中的喪屍值錢多了。生化中的喪屍10個才值一點。這個一個就有10點。她興奮的看向張傑,兩人都知道如果殺上60個,這次恐怖片進來的花銷算是給報銷了。

  兩人腦海中都出現“刷分”兩個大字。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公告

  從寫寂靜嶺就有些難度。這兩章自己寫的東西總有些不是味道,感覺好像被自己的文筆局限住了。駕馭不住那種三個人都有戲份同時又不能過於偏薄某方的,又不能忽略主角。從猛鬼街就有這種人數一多就難以駕馭的感覺。我想先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休息兩天,這一卷當真十分難寫,要想的東西太多了,恐怖片的劇情,不能觸動太厲害的禁制,又不能讓主角好過。同時張傑的性格體現,塑造人物獨立性,感覺我筆下的配角很是平板,沒有那種立體感,有些千篇一律。所以張傑的性格如何刻畫是個問題。另外不論是否和張傑戀愛,兩人之間總得有些信任和團結的過程。這個過程就得由本卷建立起來。數一數要寫的東西太多了,感覺思緒有些亂,打鬥場景也有些麻煩。嗯,讓我仔細想想,縷縷自己的思路。很抱歉這些天可能停止一下。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黑色的夜

  霜落三人繼續往前走,路上不時會出現一兩個這樣的怪物。霜落和張傑見到就殺,毫不客氣。等三人終於找到一個可以進入的地方時,霜落和張傑已經拿到了五六十獎勵點。這地方是個旅店,裏面一片漆黑,好在三人都有手電筒,不為沒有燈而發愁。

  霜落幾人在旅館中並沒有發現什麼人,這讓他們十分惋惜,不過他們並沒有放棄,旅館中沒有人並不代表著會毫無線索,三人開始分頭在旅館中搜索,生怕漏掉了什麼。霜落負責守著大門,防止怪物進來。張傑和藍德頗挨個房間的搜索。

  霜落在旅館一進來的大廳中,手中握著槍戒備的看著旅館大門。過了剛剛突然被獎勵點砸到的興奮後,她心中開始嘀咕,剛才那怪物有些不對勁,那東西也就比喪屍多會噴一些毒液。連喪屍的T病毒傳染都不具備,怎麼會是喪屍獎勵點的一百倍,這太說不過去了。她可還記得鄭吒被猴子追得滿處亂跑的事,好像那些極端不符合邏輯的猴子才值一獎勵點點吧?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下定決心,一會兒不管怎麼樣,只要那些東西不來招惹自己,她就不去管它們,不過讓她煩惱的是怎麼讓張傑放棄去殺那些怪呢。那東西可值十個獎勵點。

  忽然樓上傳出“乒”的一聲,霜落皺眉看向上面的樓板。口中低聲嘀咕:“那兩人不知道輕一些嗎,這不知道多少年的木頭怎麼禁得起這樣折騰。”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嘎吱”一聲,然後“嘭”的一聲巨響,不遠處的樓板破了一個大窟窿,隱約間好像有個人影從裏面跌了下來。霜落驚訝的看著那裏,趕忙跑過去。

  地上張傑滿臉痛苦的躺在那裏,霜落焦急道:“你怎麼了。”張傑咧著嘴,忍著痛,推了霜落一把,大叫道:“快躲開!”

  來不及多想,霜落向後跳出三四米。地上的張傑一個翻身,滾到一邊。幾乎同一時間,從樓板的大洞中跳下來一個巨大身影,重重的落在他們剛才待的地方。霜落拿手電照射,赫然的發現這個巨大的身影是個古怪得難以形容的怪物。矮小的身軀,渾身上下鼓著堪比州長大人的肌肉。皮膚粗糙乾枯有如地獄中的鬼怪,最讓人驚訝的是他背後背著一個能稱之為小山的石塊,石塊上詭異的有幾雙不時眨著的眼睛。如果說猛鬼街帶給她的是對於詭異未知的恐懼感的話,這個支線讓她徹底明白什麼東西能噁心的讓人害怕。

  霜落毫不猶豫開槍對著那個怪物拼命的開火,不遠處張傑也掏出槍射擊。

  在他們眼中,那怪物一矮身身,用巨大的石塊掩蓋住大部□體,擋住子彈的射擊,然後沖著霜落就沖了過來。速度之快,讓兩人都頗為吃驚。

  霜落知道手槍已經對它無用,把槍扔到一邊。雙腳未分,右腳稍後,內力瞬間分部全身。尖吼一聲,左腳踏出,帶動著全身力道於右掌,沖著逼近的石山一掌拍出。

  “最基礎的掌法。”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背著石山的怪物隨之後退兩步,在後面射擊的張傑借著手槍閃出的光芒,隱約間發現那怪物身上的石山有開裂的跡象。

  可是還沒等張傑告訴霜落他的發現,那怪物突然怪吼一聲,沖著旅店的一面牆沖去。隨著牆破開一個大洞後,那怪物逐漸消失在外面的黑暗中。

  張傑咧著嘴,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發痛的脊背。招呼了不遠處霜落一聲,卻發現霜落站在那裏還擺著出掌的姿勢一動不動。頓時覺得不對,趕忙跑過去關心道:“你怎麼了?”

  霜落口角滲出幾絲鮮血,咳嗽了兩聲,有些難受道:“剛才那一下受了一些內傷。”剛剛她看出如果自己躲避,這個怪物一定會沖出去。但她很想把這個怪物留下來,看看殺死後會有什麼發現。所以不躲不閃全力和這怪物硬拼了一記。誰知這怪物當真不能小視,生生受了那開碑裂石的一掌,還有力氣衝開牆壁來逃跑,即使自己也被剛才那一下反震得受了些內傷。

  霜落道:“我先調息一下。”說著閉上眼盤膝坐在地上。小心控制自己的內力緩解剛剛因內力遍佈全身造成的肌肉酸痛。她的內傷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等她感覺身體已經沒事了後睜開眼,見張傑和藍德頗都在等她,歉然的笑笑,站起來詢問道:“剛剛那怪物是怎麼回事?”

  張傑回答道:“那怪物到底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我剛剛在樓上找線索,沒想到進了一個房間後,那門就自動碰上了。接著不知怎麼就跳出來那個怪物。用他身後那個東西給我撞下了來。”

  霜落奇怪道:“以你的那個技巧應該不是那麼容易被撞下來吧。”確實張傑的自創技能十分的逆天,除非招式或者等級超他太多,否則根本不要想打到他。

  張傑滿臉鬱悶道:“你不知道,那樓上屋子本來就十分小。那怪物個頭那麼大,根本沒有給我躲開的機會。要不是我控制肌肉自動卸力,保不准已經受傷了。”

  霜落點頭示意她明白了,張傑見她沒有什麼問題了,於是告訴她道:“藍德頗好像在上面發現了些什麼。”

  霜落頓時看向藍德頗,就見藍德頗從口袋中掏出一小張被揉捏得很爛的紙,邊遞給她邊說道:“這是我在住房的垃圾桶中發現的。上面是我那個同事卡洛斯的筆跡沒錯。他就愛把所有字母都大寫。”

  霜落“哦”了一聲看向手中那個勉強稱之為紙的東西,接著手電筒的光,能看到上面模糊寫著兩個字“女孩”,“學校”。她稍微皺眉,問道:“你們有什麼想法?”

  藍德頗抽著張傑給他的煙,道:“不用說,那傢伙來到這裏一定也和我們一樣見到了那個女孩的影子。就是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他寫的這個學校值得調查。我想我們應該到學校去看看。話說,張傑你這個煙還真帶勁,我上司騙來古巴雪茄都沒這個好抽。”

  霜落覺得他的話沒錯,按照RPG遊戲定律,既然找到了方向就應該去看看了。她道:“你們知道學校怎麼走嗎?還有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聽霜落的問題,張傑聳聳肩,看向藍德頗。藍德頗抬起手,看自己的手錶,口中罵道:“倒楣,我想這地方不適合任何電子的東西。表竟然停了。”

  霜落掐掐自己的眉心,暗中琢磨,“表停了是否代表著他們進入了異空間?幻境的話應該連時間也要給他們虛幻出來。不過轉過來說也可能幻境影響不了時間。唉,太複雜。想不明白。”無奈的拍拍頭,乾脆不想了。

  三人也沒什麼疑問,都決定要去學校。不過霜落很快提出個問題,“你們知道學校怎麼走嗎?”

  張傑一臉茫然,不用問就知道這傢伙根本沒想這個問題。確實現在沒有人問路,再加上周圍漆黑一片,沒有確切的方向的話,找到學校的任務已經變得十分困難。

  藍德頗吐了個煙圈,笑著道:“好辦,我一進來時好像在這裏發現了副小鎮的地圖。”

  說著他走向櫃檯,在手電筒的照耀下,三人都看清那裏確實有一副地圖。沒有什麼話說,各自小心的把地圖記下。霜落尤其注重於離開小鎮的道路。她可是清晰記得任務是把日記本帶離寂靜嶺,萬一他們找到日記本而沒出去。她相信一定會發生一些十分“有趣”的事。

  出了旅店,外面還是那個黑暗的寂靜嶺,霜落三人找准方向加速往學校走去。不用說一路上,不時出現兩三個那種包裹繃帶的怪物。霜落皺眉的不再攻擊,張傑卻是毫無顧忌見一個殺一個。

  他見霜落不再射殺那些怪物,奇怪的詢問原因。霜落無法只能用一個怕子彈不夠的理由搪塞過去。要不讓她怎麼說,難道說因為來分太容易,她反而不敢隨便要。這話說出來保不准張傑把她當成受虐狂。

  就在張傑一路屠殺下,三人來到學校。同時張傑這一次也用掉了兩個彈夾。從霜落那裏補給了一些子彈,三人正式踏進了學校。

  霜落看了看天空,無盡的雨水仿佛連天都在流淚。“這是白天還是晚上?”沒有人知道答案。在這裏心情顯得格外的沉重。忽然一道從眉心流出的暖流,圍繞著她周身轉了一圈。最後有如同溫玉一般圍繞在她的心房。霜落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陰暗的環境所帶來的負面感情一掃而空。

  她有幾分奇怪這道暖流的來歷,不過當她想探究時已經變得毫無蹤影了,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晃晃腦袋,把無謂的念頭甩開,問張傑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確實學校是到了,但是他們卻並不清楚要做些什麼。張傑悶悶道:“先找找看吧。說不定在這裏能找到什麼。你怎麼說?”說著他問藍德頗。

  藍德頗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道:“嗯,我想先去檔案室,實在不行挨個教室來找。線索這種東西誰能說的准?”

  看著腐朽的牆壁,猙獰的鐵絲網,三人都是小心翼翼。走進了教學樓,並沒有發現地圖一類的東西。沒辦法只能挨個教室來查看。這回三人沒有分開,畢竟如果再遇到那個背著小山的怪物一個人的話過於危險。

  找了幾個教室,並沒有任何發現。路過廁所時突然傳出來滴答的水聲,三人對視一眼,小心的推開廁所門,發現裏面裏面水管漏了,不時有水滴在地上。其他倒是沒有什麼。霜落人走了進來,對於能進入的地方,他們都會習慣性的探查一番。

  就在藍德頗路過一個單間時,從裏面突然撲出來一團黑影。霜落和張傑猛的回頭,發現一個眼睛被鐵絲倒勾著,整個看起來七分像鬼的人形怪物撲在藍德頗身上。從它口中噴出一癱黑水,被藍德頗用手臂擋住。可是那水很恐怖片的具有異常強大的腐蝕性。一眨眼的功法,藍德頗的手臂就沒了一半。

  霜落和張傑在一驚下,馬上反應過來。張傑一腳踢在怪物頭上,把它踢進剛才那個隔間。霜落手中的槍也沒閒著,對著那裏就是幾槍。裏面那東西顯然中了好幾槍,但是那隔間的門突然關上,隔絕了霜落的子彈。

  地上的藍德頗,忍痛悶哼,讓兩人停止了攻擊。張傑抓起藍德頗就往廁所門外走,霜落在後面給他們斷後。到了門外,霜落把廁所門死死的關住。裏面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雖然只瞄了一眼,也足夠讓她胃口不舒服了。她發現如果順利的完成這裏的支線,以後就算是遇到生化的喪屍,她也能無所謂的拍拍他們的臉蛋道:“要比噁心程度,你們還差得遠呢。”

  張傑扶起藍德頗。手電筒下他的胳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然後逐漸消失。兩人一見頓時都格外心驚。張傑滿臉肅然道:“你挺著點兒。”說完一掌劈在他的胳膊上,看樣子想給劈下來,不過他的手勁顯然沒有這麼大。霜落乾脆把他推開,咬牙一劈,把藍德頗的臂膀給卸了下來。沒有遲疑,從空間袋中掏出止血噴霧和強力膠帶給他止血包紮。再看那條手臂,已經腐蝕的只剩下一小塊骨頭了。

  這時的藍德頗已經痛得昏迷過去。霜落和張傑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擔憂。霜落抿著嘴,道:“去看看那個怪物”說著推門就想重新進入廁所。卻發現那門已經關得死死的。怎麼也無法打開,霜落皺眉看向張傑,張傑沖著門開了兩槍,都毫無用處。

  霜落搖搖頭,道:“看來這地方沒法再進了。我們到別處看看吧。”說完背起藍德頗率先向前走去。

  張傑拿著槍隨後跟著,兩人更加的小心,誰知道會不會又跳出什麼怪物。他們兩個誰也不想被弄下來一個手臂。

  兩人好不容易才摸到檔案室,仔細看了一下裏面,發現沒有什麼怪物才走進去。他們來到檔案室後卻發現誰都不知道為什麼要來。兩人的任務是“殺死心中惡魔和找到警員的日記本。”這兩項他們都沒有任何頭緒。張傑看看霜落,道:“看來接下來我們得等藍德頗醒過來再說了。”

  確實,藍德頗現在就像是一個特定的鑰匙NPC,沒有他的話,兩人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只有跟著他才能找到探員卡洛斯的蹤跡,有了他的蹤跡,不管是死是活,才能拿到他的日記。所以沒有藍德頗指引,他們真的什麼也幹不了。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惡戰

  霜落和張傑並沒有等到藍德頗醒來,反而等到窗外巨大的咆哮聲,在手電筒下,隱約看見操場上那個背著小山的怪物再次現身。

  “嘭”的一聲,那怪物用身後那個用巨大來形容的石塊兇狠撞了一下樓下的牆壁。霜落捶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道:“它這是逼我們出去。”

  只剛才一下,霜落和張傑感覺整個大樓都有些搖晃,再來幾下他們確定樓下得被這個怪物開個洞。如果把整個樓的支柱都撞斷,那時說不準樓都要塌了。

  張傑把煙扔到地上,用狠狠的碾了一下,道:“我去宰了那東西。”說著打開窗戶就想跳出去,霜落一把拉住他,道:“你殺得了它?”

  張傑掙開手道:“殺不了也得和它鬥鬥,至少把它趕走。”說完一下從二樓跳了下去。霜落探出頭,焦急的看著他。又回頭看了看昏倒在那裏的藍德頗。心中猶豫,是追出去還是待在這裏,追出去那昏迷殘廢的藍德頗等於毫無抵抗之力,隨便蹦出來什麼怪物都能殺了他。如果不追出去,張傑明顯不是那怪物的對手。即使開基因鎖也無法打得過那怪物。到時他就危險了。

  樓下的聲響,明顯張傑已經和那怪物交上了手。張傑把兩把槍同時拔出,沖著那怪物射擊。在操場上,他要比那怪物靈活一些,帶著那怪物兜圈子。不過那怪物也毫無傷害,身後那個石山是個很好的盾牌。讓張傑對於它根本無可奈何。

  霜落在窗前焦急的看著,她知道張傑暫時還不會有事,但是時間一長就說不好了,他現在沒有任何有效的攻擊手段。無法對於傷到那個怪物,這樣致使他毫無勝算。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心悸,一種突如其來的危險包圍了她。使她直接進入了解開基因鎖狀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時,脖子突然一緊,呼吸一陣急促。雙腳離開的地面。

  她這時才發現自己被一個很粗的繩索套住脖子卷了起來。脖子被緊緊勒住,根本讓她無法呼吸。感覺血往上沖,整個腦袋都漲了起來。解鎖狀態讓她本能忽視這些帶來的負面影響,雙手握著槍對著繞在脖子上的就是幾槍。子彈的力量除了把繩索開了幾個口之外,並沒有如想像中的讓繩索斷裂。

  不過很顯然,子彈終歸起到了些作用。勒在霜落脖子上的繩索退了下來。霜落直接從空中掉了下來,基因鎖狀態到底是不同尋常,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到地上。抬眼看時,只見一團黑影盤踞在教學樓頂。接著張傑手槍開火時發出的細微光芒,霜落震驚的發現,那是個半人半蛇的怪物。怪物上身是一個人形身軀,頭上沒有眼睛,身上的手異常的瘦小,看起來如同歧形。不用說也知道剛才纏住她的那個粗繩子是那個怪物的尾巴。

  沒等霜落多想,那怪物猛的從二樓直接沖了下來。霜落一驚下,向後跳開。“嘭”的一聲巨響,那怪物腦袋直直撞在地上,把地面撞得粉碎。

  閃開的霜落一踏地,趁著怪物還沒有那一撞緩過來時,直直沖了過去。一個連環腳踹在它的頭上,內力爆發加上解開基因鎖,這幾腳一腳比一腳要重。幾下後,把那怪物給踹飛了出去。可惜好景不長,那怪物落到地上後,怒吼了一聲,顯然剛才那幾下把它激怒了。尾巴猛的一甩把霜落給抽飛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接著轉過身,裂開嘴張口向霜落撲了過來。霜落被摔在地上,馬上感覺到自己一條肋骨斷了。不過見那怪物的巨口,知道讓這東西咬上一下,自己就要徹底死亡。基因鎖帶著本能的一扶地面,連續翻身滾了開。勉強躲過剛才那一擊。

  這時她才後悔手上沒有一樣稱手的兵器,當拳腳沒有作用時,根本沒辦法傷到對方。腦中想著怎麼辦,身體卻明顯感覺到基因鎖的狀態在逐漸減弱。知道自己的戰鬥時間不長了,如果不能很快解決了眼前這個怪物,自己絕對會死在這裏。

  那怪物一側頭,好像感覺到了霜落所在。尾巴像鞭子一般抽了過來。沒有辦法,扶著地兩個後空翻,躲開了那一下。可惜那條尾巴靈活的有如一條手臂。見拍在地上那下落空,一個橫掃正好卷住霜落的身軀,接著猛的勒緊。

  霜落只覺得骨頭一瞬間有如要全部斷裂一般。呼吸越來越急促,想要往外掙卻無法做到。那條尾巴反而越來越緊,她運全力相抗才勉強沒有讓形式進一步惡化。

  可是她心中明白,自己的力量已經快到了極限,基因鎖的力量在飛速的減退。只要時間一到自己就要被勒死,而且死狀極其的慘,用粉身碎骨來形容也不為過。

  “我不想死啊!”她心中流淚,可是卻毫無作用。在輪迴世界,如果不能進化,那只有死亡。很顯然霜落不是那種有資質進化的人。

  力量越來越弱,霜落感覺死亡的臨近。心中拼命的想著:“解二階鎖,增加肌肉強度。解二階鎖,要解二階鎖……。”可是有些事並不是光想想就能成功的。天才是有1%的天賦,加上99%的汗水而成的。但同樣的,如果沒有這1%的天賦,就算有99%的汗水也無用。

  霜落身上的尾巴終於鬆開,可是得救並不是因為自己解開了二階鎖,而是正中那怪物腦袋的五顆子彈。那怪物嗥叫一聲,甩開霜落轉身沖進了夜幕。

  摔在地上的霜落,隱約看見站在二樓資料室視窗的藍德頗。心中明白看來自己是被他救了。基因鎖狀態退去,反噬自然而然的到來。勉強別過頭看張傑的情況來轉移自身疼痛的注意。

  張傑那邊情況也是十分的不好,手槍的子彈已經用完,卻沒有多少打到怪物身上。那怪物後背上的石塊把它塑造成一個古怪的堡壘。橫衝直撞,左右擋格,讓別人奈何他不得。張傑勉強躲閃著,卻一直沒有打開基因鎖,因為他清楚,即使是打開基因鎖在沒有有效的攻擊手段的情況下,他也無法真正重創這個怪物,開鎖後反而縮短他的戰鬥時間。如果沒在一定時間內打敗對方的話,他反而要陷入毫無還手之力的慘狀。

  霜落躺在地上,腦子飛快的轉動,怎麼辦?自己的身體至少還要半個小時才能恢復。至於張傑很難說他在如此的壓力下還能堅持多久。

  張傑緊張的盯著這個怪物,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反擊,如果再不反擊也許就沒有機會了。咬著牙,豁出去了,解開基因鎖,運用起血統能力,整個人像一直利劍,迎著那怪物而去。斜著自己背上的小山,帶著兇猛的勢頭沖向張傑。

  控制著自身的肌肉,雙臂首先和石塊接觸,雙臂肌肉有如波浪般的抖動。胸口血氣上湧,勉強卸去衝擊的力道。雙腳使力,飛速向上攀爬,幾個起落間從石塊上翻了過去。落到那怪物身後,在它來不及調轉的時候。不顧一切撲向對方。

  那怪物大概也感覺前方力道不對,猛的收住身,剛回頭就被張傑一拳鑿在臉上。頓時失去了平衡,一下翻身輒到了地上。因為那石頭著地,它整個被翻到地上,四腳離地,有如一個被翻起身的烏龜,一時間根本無法反擊。張傑得理不饒人,一拳一拳往那怪物頭上招呼。

  那怪物被打得頭昏腦漲,卻也明瞭此時的危機。怪眼圓睜,四肢突然抱住張傑,任他怎麼打也不放開。怪吼一聲,身體用力竟然讓它把後面那塊巨石翻了起來。那怪物帶動著身後的巨石一起往張傑身上壓了過來。

  張傑被對方抱住,根本沒辦法逃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壓到地上。那怪物整個的重量十分的誇張,他就覺得自己有如被火車撞了一下,身上的骨頭“咯嘣”一聲,整個人都癱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了,基因鎖也隨之退去,整個人昏了過去。

  霜落在一邊看得大驚。看著那怪物逐漸站起來,而張傑還躺在地上,雙眼頓時紅了,哪里還等得到體力徹底恢復。跳起來沖到操場上的旗杆處,雙手使力把旗杆拔了出來。拼命忍著身體的不適,再次運用起內功,灌著全身的力道沖向那怪物。

  那怪物體力大概也受了些傷,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被霜落這一下兇狠的戳在身上,從腹部直接戳了過去。霜落帶動著它一直往前沖,一直到撞在教學樓的牆壁上,甚至把教學樓的牆壁都給弄得凹進去一塊。

  這時,霜落再也沒有力氣推動那怪物,整個人摔在地上。雙眼緊緊盯著不遠處一動不動的怪物。在她感覺中那怪物的腹部被旗杆整個貫穿了。黑夜中看不清究竟傷得多重。如果它傷的不致命的話,恐怕自己和張傑就交待在這裏了。

  就在她憂慮中,身邊橫著的旗杆一動,不用說她也清楚,那怪物再次活動了起來。霜落呆呆的看著逐漸移動的黑影。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己強自連續使用內力,身體現在肌肉酸痛。這時身體還沒有恢復,如果再次相隔時間很短的狀態下開基因鎖,身體說不準會崩潰。

  她覺得自己已經將近走到了絕境。那團巨大的黑影蹣跚走近。霜落也咬牙站了起來,看著對方那有如一座小山丘的輪廓,就在這時那怪物忽然一倒。整個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霜落睜大眼睛,瞪著那裏。從空間袋中取出一柄新的手電筒,在手電筒的光芒下,才發現那怪物倒在不遠處,怪異的雙眼中已經沒有了生氣。它死了……。

  神經頓時松下,整個人再也站不住了。坐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費勁力氣終於把這東西給殺了。這場大戰,可以說兇險異常。不過張傑……。

  想到張傑,霜落馬上掙扎著起來,往他倒地的方向尋去。到了近前才發現,張傑躺在那裏,身體有些扭曲,口中滲著血,被雨水沖淡了一些。不過他臉色異常的蒼白,人也昏迷不醒。

  霜落頓時心急如焚,拍著他的臉頰道:“張傑,你醒醒,張傑……”叫了半天也沒有見他有蘇醒的跡象。操場中隱約傳來跑步聲,霜落抬頭看時,才知道原來是藍德頗從學校的教學樓中跑了出來。

  藍德頗來到近前,一手捂著他那斷了的手臂,開口道:“你們沒事吧?”

  霜落感激的向他點點頭道:“我沒事,可是張傑卻有事。還有剛剛謝了。”剛剛要不是他那幾槍,自己大概已經被勒死了。

  她看著還在昏迷的張傑,艱難的托著他,想給他背起來,至少弄到校舍中去,不讓他在外面背雨水澆。可是自己現在渾身肌肉酸痛,哪里有什麼力氣,沒有把張傑背起,自己差點都要摔倒了。

  藍德頗知道霜落的難處,可是他現在也好不了哪去。整個一個臂膀沒了,失血過多。能照顧好自己已經不錯了。

  霜落乾脆也放棄背張傑,她坐在地上,試圖恢復體力。這一戰己方可以說損失慘重。她心中對於楚軒的推測充滿了懷疑。C級支線真的只是困難,而不是全滅嗎?她感覺完成任務的希望過於渺茫。照現在他們這樣子,連日記的影子還沒見到已經殘了兩個,等找到日記豈不是要真的全滅了。更何況還有那個什麼自身的惡魔要殺呢。

  藍德頗道:“張傑怎麼樣了?”

  霜落無奈道:“現在不知道具體情況。應該傷得很重。”

  藍德頗皺眉道:“現在麻煩了。我想繼續探查下去,不過看眼下的情況是不可能了。”

  霜落苦笑道:“現在就是想回去也無法回去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繼續來找線索。只有找到你的同事,說不準能從他那裏得到離開的方法。”

  藍德頗了然的點點頭,道:“看來是如此了。不過好像我找到了些什麼。”說著從口袋中翻出一個十字架的項鏈,接著道:“在檔案室,我找到了這個。看來我們有必要去趟教堂了。學校基本上被我們翻遍了,只有去那裏碰碰運氣。也許我們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霜落看著那個十字架項鏈,無奈的點點頭。“或許吧。”她心中默默道。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精神世界

  背著張傑,當霜落和藍德頗走出學校時,雨突然停了下來,周圍又變成了白茫茫一片大霧,天上落著灰塵的場景。這把霜落和藍德頗嚇了一跳,這天氣變換的過於快速讓他們心中驚訝中帶著戒備。還好的是周圍並沒有再次出現那些怪物。

  抖擻精神,兩人往教堂走去。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出聲,各自小心的保存體力。他們根本不敢在學校休息一下,連續遇到怪物讓他們根本不敢留在那裏。如果再出現一個怪物他們可能真的會死。

  可是前路如何他們也毫無把握,難道在教堂中就不會出現怪物了嗎?這種事沒有人能回答。他們只能前進,不斷的前進,不能停下的前進。

  這一路上霜落不時遇到的那種繃帶緊身的怪物,霜落見到儘量躲開,可是霜落背著張傑動作自然沒有以前俐落,躲避起來極其的費勁。迫使她管不了那麼多,躲不開就殺了再說。

  她心中根本已經沒有時間的概念了,好像走了很遠的路,殺了不少那種繃帶怪物。他們終於到了教堂。殘破的教堂,並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安全感。看著這個安靜孤寂的教堂,除了陰森恐怖,哪有一絲莊重聖潔。

  霜落背著張傑來到教堂門前,試著推了推門,果然這教堂並沒有上鎖。一推之下門就開了,霜落握著槍,率先進去,眼睛掃視著四周,生怕有什麼埋伏在裏面。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到教堂中間,“啪”的一聲響,兩人都是一驚。同時舉槍沖著那個方向,那裏除了一些座椅什麼人也沒有。霜落仔細傾聽,耳中聽到微弱的呼吸聲。她略微皺眉,道:“什麼人,出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那裏還是毫無動靜,霜落把張傑平放在地上。沖著藍德頗點點頭,示意她過去。她舉著槍,緩步走向那裏,口中道:“出來。我已經知道你在那裏了。”

  當她走進時,那人大概知道已經躲不了了。緩緩的從椅子後爬了出來,霜落這時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當霜落看見這個女孩時,暫態間她就無法再用槍指著對方了。那是一副什麼樣的眼睛。滄桑的仿佛看透了世情,悲哀、痛苦和對於世事的無奈,這是一雙應該出現在十二歲小女孩身上的眼睛嗎?

  她緩步走到近前,道:“你好,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在這裏?”

  女孩靜靜的看著她,眼中帶著懼怕和不安,女孩回答道:“我是娜塔麗,一個叔叔帶我來這裏的。”

  女孩沒有哭,也沒有所答非所問。回答不失冷靜,說話異常清晰,霜落深深的注視這個女孩。這女孩的素質讓她心驚,她繼續詢問道:“你叔叔呢?”

  娜塔麗盯著她,眼神清晰透徹,淡淡的敍述,道:“他死了。”話語中有幾分無奈,幾許憂傷。同時隱藏著太多的感情。

  霜落被這包含了太多故事的一句話動搖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問下去。藍德頗也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娜塔麗,道:“你知道你那個叔叔叫什麼嗎?”

  娜塔麗看著他們,半天才緩緩點頭,道:“我只知道他叫卡洛斯。”

  藍德頗頓時既憂又喜,憂的是卡洛斯已經死了,喜的是這次真的找到了線索。不過霜落卻是真正的歡喜,她從得到那個任務開始就猜到了那個探員不可能還活下來。眼下有了和他有直接關係的人,找到他的日記就輕鬆多了。

  藍德頗道:“我是卡洛斯的同事藍德頗。我們到這裏就是為了找他,你能跟我們說一下,你們怎麼來到這裏的嗎?”藍德頗小心的盤問著女孩,他對女孩並不是毫無懷疑,以他對同事的瞭解,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帶著孩子來這種危險的地方。可是這女孩卻說是同事帶他來的。而且這女孩的表現太過冷靜,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在到處都是怪物的地方,又有人帶著槍來威脅,沒被嚇哭就算不錯了,如何能這樣清晰的回答問題。

  娜塔麗好像想到了什麼,眼中濕潤抽吸了兩下,卻聲音平穩,道:“我是偷偷爬進後備箱跟叔叔一起來的。他是唯一對我好的人,我不能離開他。到這裏後,他發現了我,沒有辦法送我回去。就帶著我找回去的路。後來有一個修女帶我們來到這裏。修女帶著他要去一個地方,他們說那裏很危險,讓我留在這裏。他沒有同意我跟去,只希望如果有人來找他的話,能把我帶出去。那修女後來回來過一次,說他已經被惡魔殺死了。讓我在這裏等著,直到有人帶我走。”

  霜落靜靜的聽著,直到娜塔麗說完,她才詢問藍德頗,道:“你怎麼說?”她現在不知道是否應該信任這個女孩。不過好在她現在也估計到了,只要按照藍德頗的話走,一定能找到任務說的日記本,她還是儘量什麼都不要做好了。改變劇情會死人的。

  藍德頗憑藉多年查案的經驗,基本上相信了女孩的話。他彎下腰,對娜塔麗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你帶出去的。你知道怎麼離開這裏嗎?”

  娜塔麗搖搖頭,頓時藍德頗和霜落都十分的失望。他們以為有了女孩的幫助應該能知道出去的辦法了,沒想到女孩也不知道。

  不過藍德頗並沒有氣餒,他道:“卡洛斯那傢伙沒有留下什麼話給要找他的人嗎?”

  娜塔麗突然從長椅背上跳了下來,轉過身在身上翻了一下,從裏面掏出一個小本子。然後遞給藍德頗,道:“這是他唯一留下的東西。”

  藍德頗見到本子,眼睛一亮,連忙翻閱起來。他越看眉頭皺的越深,翻到最後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等他看完後,抬頭見霜落正探詢的看著他。沒有猶豫,把本子遞給霜落。霜落接過本子一瞬間,整個人一振,掩飾著低下頭看向手中的本子。她現在心中狂喜,當她拿到這本日記時,“主神”給了她提示,得到任務道具探員卡洛斯日記本。當真不容易,經過幾番惡戰,艱難的找尋她終於找到了任務中的日記。

  興奮之下,她翻開仔細閱讀。發現裏面詳細敍述了他整個調查的經過,從寂靜嶺的背景,相關邪教的一切和崇拜墜落天使Samael,並且對多年前的大火進行分析。特意提到了阿蕾莎這個名字。裏面還包括了進入寂靜嶺發生的一切和他自己的推測。這裏尤其重要的資訊是他認為寂靜嶺出現的怪物反映了人內心的陰暗面。想要徹底離開這個空間只有殺死終極黑暗力量也就是Samael的載體才可以。最後這點是那個修女告訴他的,他當時就是去尋找Samael的載體。這個日記是給那些同樣對於這裏不瞭解的人,希望如果他們得到這些能幫助他們離開。

  霜落看完後皺眉思考,“看來已經能確定這裏是精神製造的世界。按照無限恐怖得到的資訊,傳說中的天使,應該是白色人種的聖人製造出來的生物。這些生物雖然厲害卻沒有達到真正五階那種程度,徹底製造空間這種事情他們還做不到。更不要說作為一個力量載體而不是原來的那個墜落天使。這個很可能是那些邪教人物得到了那個墜落天使部分精神力量或者技能,製造出來的精神世界。

  按照日記留下的資訊,和類似這種精神世界也就是佛瑞迪製造的夢境,共同點就是有一個作夢或者說製造幻境的源點。和佛瑞迪不同的是,佛瑞迪並不是這個幻境的源點,他更像是這個幻境的引導者,把人引到幻境然後帶動著人們走向他想要的方向。而在這裏不同的是那個力量載體就是源點,他把人投了進來,然後運用強大的精神能力,實體化那人心中陰暗的惡魔。或者是自身陰暗的惡魔,然後運用這些惡魔殺死投進精神世界的人。

  同樣的,對於這些精神世界最好解決的辦法就是源點消失。所以日記留言要去消滅終極黑暗。那應該就是所謂的Samael的載體了。”

  想著她抬頭,道:“你還用這本日記嗎?這東西對我來說很有用。”

  藍德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道:“裏面的東西我已經記下了。既然你有用,就先放你那裏吧。”

  霜落笑笑道:“謝了,這還是她進入這個恐怖片開始第一次露出笑容。”試試把日記本放進空間袋,發現主神應該限制了,所以無法放進去。鬱悶的只能放到自己懷中,貼身放好。

  藍德頗坐下來,舒了口氣,道:“你有什麼想法?看來那個黑暗的源頭很厲害。我想找到他倒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擊敗他。”說著他拍了拍小女孩的後背安撫她,讓她不要緊張,至少現在是安全的。

  霜落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她道:“不可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遇到那兩個很強的怪物是我和張傑內心中的黑暗實體化。只是它們已經讓我們損失慘重了。那最終的黑暗一定比這兩個怪物要厲害幾倍不止,去找他的話,我們必死無疑。”

  霜落暗自猜測這個寂靜嶺應該是一個連續型任務,有點像鄭吒在神鬼傳奇中做的那個蠍子王支線。開始是C級支線,如果接著做下去就是B級乃至A級。那個最終黑暗Samael的載體怎麼也是吸收了天使的力量,就算沒有基因鎖4階的實力,3階總歸會有的。精神力控制者到了3階就不是普通3階力量能抗衡的。更不要說她和張傑只是一階的菜鳥。主神應該清楚這點,所以只要他們找到日記和殺死自身惡魔。得到日記後也沒有強行令他們去消滅那個載體。因為如果真要去的話,這就成了必死之局。力量差距太大了。

  藍德頗低下頭,想了一下道:“你說的有理,可是我們有別的辦法離開這裏嗎?”

  答案是否定的,他們沒有任何辦法離開這裏。確實,如果不解決掉源點的話,他們根本無法出去,除非強行崩潰對方製造的精神世界。嗯,這個不比消滅源點要容易多少。

  霜落歎口氣,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她確實拿不出什麼辦法來。按理說主神應該不會給這種必死的任務,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讓他們從這個精神世界逃脫呢。關鍵點到底在哪里?她心中煩惱,說不出來糾結。

  歎了口氣,不再想了,她招呼了一下娜塔麗,道:“你餓了吧?你平時都吃些什麼?”

  娜塔麗點點頭,道:“我餓了就去咖啡店拿一些蛋糕,那裏總有些吃的。”

  霜落好奇道:“你敢出去嗎?這裏滿處都是怪物,難道你不怕嗎?”

  娜塔麗滿臉奇怪的看著她,道:“叔叔和修女也說這裏有怪物,可我沒有見到過。這裏除了霧大一些,我沒有見到任何怪物。”

  霜落和藍德頗聽得睜大了眼睛,兩人簡直有些不可思議。這一路上來,雖然在下灰塵這個世界中怪物比下雨那個世界要少一些,但也不是沒有。他們這一路走來,怎麼也遇到過一些。為什麼小女孩卻說沒有見到過,這太不可思議了。

  藍德頗認真的看著她,道:“你確認沒有看到任何古怪的人或者物嗎?”

  娜塔麗迎著他的目光,認真的搖搖頭道:“沒有。”

  霜落和藍德頗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的驚訝。藍德頗手插進口袋中,抬起頭看向教堂天花板,陷入了思考。

  霜落見藍德頗正在思考什麼也不去打擾他,從空間袋中拿出一些食物和水分給娜塔麗,她們倆開始進食。霜落連續緊張的戰鬥肚中已經饑餓難耐。這時好不容易有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當然要吃一些東西來填肚子。

  兩人吃了一些東西,食物大部分都被女孩吃了。可是剛吃完,女孩的肚子竟然又叫了起來。霜落奇怪的看著她,娜塔麗像敍述一件很平常的事,道:“這些天我不論吃多少都覺得餓。我可能快死了吧。”

  霜落驚訝于她這種平靜,不過她心中明白,娜塔麗說的可能是事實。如果按照她說的,她和那個探員卡洛斯同時進入這個精神幻境的話,現在已經差不多幾個月過去了。就算進入這個精神世界身體進入最低微的消耗。這麼長時間也要到了盡頭,她真的可能快要死了。

  藍德頗忽然大聲道:“不,你不會死,我們也不會死。很快我們就能出去了。”

  霜落詫異的看向他,卻看到藍德頗整個人突然散發出一種自信,一種找到了答案的自信,這個有些蒼老的中年男子因為這種自信,整個人都披上了一層宏智的外衣。光彩照人。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二階鎖

  “我也調查過有關邪教的資料,墜落天使Samael的力量,是引發人們心中隱藏的負面感情和埋藏在記憶不堪回首的往事。越是現實中心中負面情緒積累越多,或者擁有什麼難以釋懷的心事的人,被這裏的力量傷害的可能性越大。反之那些不被記憶影響,心中充滿樂觀的人在這裏根本不會受到影響。看我們幾人的狀況就知道了,你和張傑在那種情況下,每時每刻都受到生命的威脅,所以首先受到怪物的攻擊,而且那些怪物很有可能就是你們心中負面實體化。我因為常年和案件打交道,雖然堅持著自己的正義,卻不可能不受到負面影響。整個人最多算是灰色的。只有娜塔麗才能保持著自己心中的純淨,在這裏不受到影響。”

  霜落背著張傑跟在藍德頗和娜塔麗身後,回想著這個警探的分析。“我懷疑這裏並不是一個世界,而是兩個不同的世界,白霧世界和黑暗世界。這兩個世界是不同的,我們遇到那些人給我們的資訊看來,只有真正進入黑暗世界才會受到猛烈的攻擊。而在這個滿處都是霧的世界是相對安全的。由此看來,那個黑暗世界大概是真正的Samael黑暗力量,這裏是怎麼回事我說不清楚,不過看來並不可怕。

  我們的機會就在兩個世界轉換的一瞬間,不管這兩個世界擁有怎樣的本質,是由什麼人控制的。但兩個世界就是兩個世界,他們轉換間一定會出現漏洞。找到這個漏洞的關鍵就在娜塔麗身上。這個世界裏,我們這些心靈已經不再單純的人無法看透它的本質。只有娜塔麗才能看透這個世界。也就是說只有娜塔麗才能指引我們如何離開。”

  霜落看著走在前面的兩人,心中已經確定了藍德頗的判斷,那兩個出奇強悍的怪物確實有可能是自己和張傑的負面情緒。張傑的往事她不是十分清楚,大概是退伍後無法融入社會那一類的,所以心理負擔過大。那個背巨石,石頭上還有眼睛的怪物應該就是張傑的自身惡魔了。另外一個蛇狀的不用說就是她自己的負面,這個她基本上一想就明白了。沒有眼睛是說她看不清前進的道路,胳膊細弱是說她在輪迴世界感覺自身的力量弱小。蛇身應該是說她的性格有些彆扭,比如她常常幫助別人時喜歡扯一些讓人不舒服的理由。這麼一想就更加確定那怪物是以她的內心為藍本了。

  她緊了緊在身後的張傑,想來這次轉變時候她說什麼也要殺死那怪物。不然就算出去,也要被主神扣分抹殺。就在他們出了到達一個十字路口時,整個世界暫態間轉變成黑暗狀態。全身繃緊,進入戰鬥狀態。

  不過一進入黑暗世界她還是被眼前所見驚得變色。那些最初見到的繃帶怪滿滿的圍繞在他們周圍,一眼望去,至少有幾百個。藍德頗驚訝道:“怎麼回事?”

  霜落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和張傑中了主神的陷阱,這些怪物是不能隨便殺的。這種怪物的特性應該是越殺越多。最初開始遇到時,才不時出現一兩個,到了學校這路上整整翻了一倍,現在應該是再次翻倍了。怪物的數量幾何倍的增長。殺死的怪物越多,它們的數量增長的就越多。當這個世界到處都是這種東西後,不要說殺,就是它們一個吐一口酸水就能把他們噴死。

  張傑已經沒有子彈了,她現在子彈剩下的也不多了。大略估算一下眼前怪物的數量,她明白撐過這次黑暗世界都有些困難,如果等到下一次他們必死無疑。

  霜落心中發苦,無比鄙視自己的運氣。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幾乎成為死局的難關。她本來準備這次進入黑暗世界殺死那個自身惡魔,然後等下一次轉變時,他們再離開,沒想到主神會給她出了這麼個難題。她必須殺死自身惡魔,同時跟著娜塔麗他們利用世界轉變時的漏洞離開。

  兩個世界轉換時,霜落相信藍德頗的分析,確實會出現一些漏洞。但這些漏洞一定會被很快補上的。

  補漏洞的時間不會太長,而自己要面對的自身惡魔實力本來就不弱。能戰勝已經算是老天幫忙了,不要說短時間解決。更不要說它會不會出現。現在她只有兩個選擇,一對那怪物不理不睬,被扣分,然後主神抹殺。第二就是找到怪物,殺死它,賭的就是自己殺死它的時間快過漏洞補充上的時間。這種賭能贏的可能性不下於買彩票。

  當真每一個選擇都是那麼讓人無奈。

  內心難過,她咬牙不去想這些,從空間袋中抽出跟繩子,把張傑死死綁在身上。然後單手抱起娜塔麗,一手用槍開路,大聲道:“你指路,我們沖。藍德頗,你跟緊我們。”說著率先向前沖去。

  藍德頗也明白他們的處境,不能寄望於下一次時間轉變,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這一次出不去,他們就會死在這兒。不多說話,緊跟在他們後面。娜塔麗很老實的待在霜落懷中,沒有掙扎,眼睛看著前方,給他們指點方向。

  “那邊有白色的光芒。”娜塔麗指著一個方向,在她眼中,那個方向透出純白色的光芒,在這個黑暗世界格外的顯眼。

  霜落和藍德頗並沒有看到所謂的白色光芒,不過他們也沒有疑問,毫不猶豫的向著娜塔麗指著的方向前進。即使有霜落開路,這一次也並不輕鬆,那些繃帶怪實在太多。霜落手中又是手槍不是衝鋒槍。衝擊力並不是很強,再說她還帶著兩個累贅,戰鬥力影響十分的大。

  不過好在手上有槍的藍德頗也多少能自保,並不需要霜落照顧。兩人勉強沖出重圍,霜落邊跑邊回憶著地圖,知道他們應該是往湖邊跑,心中猜測有可能那個漏洞就在湖中。

  就在他們已經看見湖水時,娜塔麗指著遠處的湖面道:“就在那裏。”霜落和藍德頗照樣什麼也沒看到。哪怕是這樣兩人聞言也是大喜,他們仿佛看到了離開的希望。

  不過很快他們就岸邊的情景驚住了,岸邊有一條長長的架子,上面懸掛著四個人,正是他們原來在酒吧看見的那四個人。每個人死狀極慘,看他們猙獰的表情死前都受過長時間的折磨才死。

  霜落和藍德頗都是心中暗怒,心中對於製造出來這個幻境的人都是無比的厭惡。霜落不做停留道:“快走。這裏不能待。”還沒有等她說完,那個半人半蛇的怪物就從湖水裏冒了出來。縱身躍到岸上,擋住他們的去路。霜落一看知道逃不了了,她把娜塔麗放下,然後把張傑從身上解下來,對藍德頗道:“我斷後,帶著張傑你們走,不用等我。”

  藍德頗攔住霜落道:“要走大家一起走。你以為你是誰?超人嗎?”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合作,互相救助,三人已經從一開始的合作變成了一起戰鬥的夥伴。誰也不願意丟下同伴自己逃跑。

  霜落沒有因為他的話,有所動搖。她把昏迷的張傑扶到藍德頗身上,道:“沒有時間了,快走。帶著張傑,我希望你能把張傑帶出去。不殺死這怪物,就算跟你出去我也會死。還不如在這裏殺死它,再去追你們,搏這千分之一的機會。”說著她把日記本放到張傑懷中,確保不會掉出來。

  然後頭也不回的撲向那怪物,她眼神異常堅定的看著怪物,從她再次見到這怪物開始就下定了決心要賭上一把。不管怎麼說,如果自己還跑的話,憑藉這怪物的實力,足可以纏住他們讓他們無法乘船離開,那樣很可能四人都得死在這兒。眼下的選擇雖然不好,但彼此都有一絲機會。

  藍德頗知道自己現在無能為力,後面那些繃帶怪也逐漸聚了過來,如果再不走的話,他們都要留在這裏。眼睛濕潤,撇過頭不再看霜落,架起張傑對站在地上的娜塔麗,急聲道:“娜塔麗,我們走。”說著讓娜塔麗給他指路去找一艘可以行使的船。

  霜落逼近這頭怪物的同時解開基因鎖,那怪物不甘示弱,張口大吼,沖著霜落撲了過來。“嘭”的一下,憑藉蠻力把霜落砸到地上。

  托著怪物的頭,不讓它咬到自己。內力爆發,招式運轉,一下把它甩了出去。砸到靠近的繃帶怪身上。霜落跳起來跟上,崩拳譚腿,使勁往怪物身上招呼。那怪物被這幾下打得受了輕傷,當然也不幹了。尾巴有如鞭子向霜落進攻,連續躲開兩下,最後還是被怪物打在胸口一鞭。頓時感覺自己的肋骨有一根斷裂。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

  單膝跪在離怪物不遠處的地上,喘著粗氣。剛剛不到兩分鐘的戰鬥霜落可以說用盡渾身解數,把自身的所學用了個遍。她明白如果不用非常方法,根本不要想殺死對方。站起來,運起全力她直沖過去。

  那怪物對於霜落這招已經熟悉了,張口就向霜落咬了過來。霜落不躲不閃,伸著手對著怪物的嘴拍了過去。那怪物對於送上嘴的美食當然不會放過,一口咬住霜落的肩膀。只這一下,霜落感覺前面的胳膊好像變得毫無知覺了。

  臉上冰冷,絲毫沒有為臂膀的傷所影響。看著怪物離自己不到幾寸的腦袋。霜落嘴角微微上撇,另外一隻手從空間袋中取出手槍,頂住對方下巴,扣動了扳機。

  如此近的距離再加上,不下於沙漠之鷹的手槍。只幾槍就把對方下巴打得粉碎。本來近戰霜落是不用槍的。畢竟雙方的速度來說已經在射擊前避開子彈。尤其是這怪物,爬行速度根本不下於霜落解開基因鎖時。近戰時用槍根本沒有什麼用處,還占著一隻手給自己帶來不便。

  可是霜落發現自己手上的功夫對於對方的傷害並不是很重,手上又沒有合適的利器,沒有辦法只能想用槍來給對方造成傷害。所以冒險犧牲掉自己的手臂來騙對方,讓它暫時無法離開自己身邊。連續幾槍怪物徹底受到了重傷。

  這下突襲十分意外,把怪物打得措手不及,並且十分致命。霜落根本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伸在對方口中的手臂,使勁掐著對方內部,手槍下移,對著對方心臟處又是幾連擊。直到把子彈打完。

  那怪物受到連續兩次重擊,每一次都打到要害部位,再也堅持不住,用盡死前的全力一口把霜落的胳膊咬掉。然後一尾巴把霜落抽飛了出去。

  飛在空中的霜落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手臂的疼痛讓她頭腦有些發昏。不過總是在基因鎖的狀態下,她咬牙忍住。調整姿勢落到地上。接著不敢做停留,利用還是基因鎖狀態。爬起來就往藍德頗他們離開的方向跑。

  沖過十幾個繃帶怪的攔截,她現在手槍裏已經沒有了子彈,換子彈根本來不及。所以也不想能殺死它們,連跑帶躲,幸虧身上沒有負擔,靈活的從它們身邊繞了出去。跑了沒有半分鐘,就看到了藍德頗他們。

  不過眼前的景象讓霜落差點神經失常,就見不遠處,靠近河岸的地方停著一艘小船,娜塔麗坐在上面,而岸上本應該昏迷的張傑正托著藍德頗往船那裏奔跑,後面天空中很詭異的漂浮著一個小女孩,地上一堆恐怖的蟲子追趕著他們。

  讓霜落驚訝的不是張傑的蘇醒,張傑醒來雖然意外卻也是情理之中。張傑的素質她心中有數,雖然他受傷頗重,但霜落相信應該昏迷不了多久。只不過醒得比預期的要早而已。後面那些追趕的東西雖然詭異,卻也並不是十分不合理,在她想來主神應該不會那麼好心的讓他們離開,不出點妖蛾子才叫怪事。

  真正讓霜落鬱悶到死的是,張傑那廝雙手變的比平常粗壯三四倍。兩眼茫然,一拳就把那打得嚇人的蟲子打飛了出去。整個人一時間無可匹敵。直接殺出一條血路。不用細說,霜落一看就知道這傢伙解開二階了。

  腳下只是略微停了一下,又再次向他們奔去。在張傑沖到船上時,她也躍到了船上。張傑把藍德頗扔到船上,運用二階的力量推著船,往前沖了幾步。坐到船上。霜落知道事情緊急,拿起漿飛快的劃水。幾下船就往河中心行去,把那些蟲子怪物甩到了後面。

  這時張傑大笑,道:“哈哈,我說嘛,你這女人不可能這麼就死在那兒。”

  霜落沒好氣白了一眼,她對於張傑能解開二還有些鬱悶。自己拼死拼活的戰鬥,發瘋了一般的鍛練,到最後反而讓一個比自己晚進恐怖片,才鍛練了沒多久的人先就解開了二階。論誰大概都會心裏不平衡。

  張傑笑聲突然卡住,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霜落這時基因鎖狀態也已經退去。看見張傑這狀態,她顧不得自身。掙扎著來到他身邊,道:“保持清醒,不要吐太多血。你堅持住。”張傑這是解開二階鎖反噬,狀況看來十分的嚴重。霜落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沒有解二階的經驗,書中這一點鄭吒戰鬥後很快就回主神處修復了。讓她無法清楚張傑的情況。見他不斷的從口中吐血心中頓時焦急萬分。

  藍德頗剛剛死裏逃生,也顧不得張傑的狀況。因為娜塔麗告訴他,前面那個很亮的地方有些變小了。他頓時明白,漏洞快被彌補了。他一手抓著漿拼命的往前劃,生怕那裏娜塔麗口中亮的地方徹底消失。

  就在娜塔麗歡呼到了時,突然從水中站出來一個長著三角頭下面是人身的巨大怪物,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他一把抓住離他最近的霜落,把她拽了下船。

  張傑口中噴著血,滿臉痛苦,不甘的大叫道:“不。”可是很顯然,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霜落這時已經沒有任何戰鬥力了,在那怪物手下,她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拉下了船。眼生生的看著張傑他們就在她眼前憑空消失。她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留戀,渴望和難以置信。死神的鐮刀再次懸到了她的頭頂。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守護之心

  霜落讓那鐵三角頭的怪物扔到岸上,扶著地艱難的站了起來。不遠處女孩浮在半空中,滿臉笑容,不過那笑容形如起來用皮笑肉不笑最恰當。

  女孩道:“很可惜啊,沒有抓住那個男的。”說著話,雙眼中顯出無比的怨毒。

  霜落皺著眉看著這個女孩,這應該就是這裏的大/Boss了,沒想到自己當真有幸,來和她聊天。自嘲的笑笑,把頭髮捋到耳後,靜靜的看著女孩在那裏發神經。

  女孩對著霜落嘻嘻笑道:“姐姐是個很不錯的人呢。我會很溫柔的對你的。只輕輕一下,你就可以留在這裏陪我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玩了。”

  霜落咳嗽了一下,如果是普通女孩對她說這種請求的話,相信她一定不會拒接的。可惜眼前這位雙眼充滿了血色,說話的時候還舔舔嘴唇。她所說的留下來,就是死在這裏變成鬼魂。

  “真是不怎麼有趣的建議啊。”她無奈的感歎。她當然不願意坐以待斃,可是現在這個情況,真的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前面包圍著一堆黑色的蟲子,後面站著個鐵三角頭的怪物。遠處街道密密麻麻的全是繃帶怪。

  手中沒有什麼有用的武器,體內的內力還沒有聚集起來。這大概是她第二次面對如此無力的狀況了。第一次是駭客帝國1中她躲在“先知”的櫥櫃中,那時也是這樣子,打無法打,逃又逃不了。不過那時候,應該是她第一次和師父親密接觸吧?

  “師父啊!”想到六翼天使她不由得露出微笑。

  女孩無法忍受霜落那種心安恬靜的微笑,她尖叫道:“行刑。”

  鐵三角頭怪物向霜落伸出他那條粗壯猙獰的手臂,突然一隻比起鐵頭怪要小的多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雖然雙方體型並不相稱,但是卻有力的制止了他的行動。

  “什麼人?”小女孩厲聲道。

  霜落感覺周身圍繞著一股暖流,身後的溫暖是那樣的熟悉。像父親,更像是師父。不敢相信的回過頭,那身熟悉的白色練功服是那樣的耀眼,她的眼睛有些潮濕。她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師父總會來救我的。”

  六翼天使身後的暫態間張開三雙白色的羽翼,把霜落護在身後。一拳擊出,把眼前的鐵頭怪物擊得化成碎末。

  女孩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怎麼會這樣?你是什麼人?不對,你不是人。哦,我明白了。給我上。”說著那些蟲子都沖向霜落。她身邊同時又形成兩個三角鐵頭的怪物,一點也不比剛剛那個弱小。

  帶著墨鏡六翼天使沒有任何表情,張開羽翼對著逼近的怪物一個橫掃,一道猛烈的波動,把這些亂起八糟的怪物蟲子都給掃飛出去。

  女孩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還像一開始一樣漂浮在空中。她狠狠的瞪著霜落道:“沒想到,你竟然領會了守護之心,這就是你心中的天使嗎?”

  “天使嗎?”霜落疑惑的說道。轉頭看著六翼天使,她很自然的露出笑容,笑容溫暖得讓整個黑暗世界都有些發亮,“他當然是我心中的天使。”

  看著霜落的笑容,女孩都有一瞬間的失神,口中不由得吐出:“麗莎”。不過很快就被陰沉所代替,她哼聲,道:“哼,很可惜呢,守護之心這個確實能讓你在所有精神世界或者幻境中不被任何黑暗所吞噬,但是你是無法傷到我的。這是我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你永遠也不要想找到我的本體,而我……。”她打了個響指,笑道:“卻可以困住你。”

  說著,她身邊兩個鐵頭怪物拿著巨大的砍刀跳了過來。六翼天使張開羽翼,面色不變,等兩個怪物靠近時,一腳把其中一個的腦袋踢飛了出去,隨即那個化成了粉末。接著托著另外一個怪物的手,使用巧勁一壓一撥,翻身用勁,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接著六翼天使不做停留,雙手抱起霜落,回頭看向海面的天空。稍微下蹲,周圍的空氣整個變得向四周擠壓,然後猛然沖起。有如一支射向空中的羽箭,直直沖進了雲層。

  女孩抬頭看向快速飛走的兩人,臉色發青,狠狠道:“可惡。”突然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急忙往回跑,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霜落只覺迎面吹來的風,讓她睜不開眼睛。飛行間,隱約發現世界逐漸從黑暗世界變成了白霧的世界。就在此時,六翼天使突然改變方向,沖著一處飛去。霜落還沒明白過來的時候,只覺得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白光,刺得她不由得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發現自己躺在車後座上。

  “腦中隱約好像主神提示,完成支線劇情,獎勵2000獎勵點,C級支線劇情一次。”

  吃驚的坐起來,就見張傑正轉過頭關心的看著她,見她坐起來,當即興奮道:“你醒了。哈哈,我就說你不會這樣就死在那裏的。”猛然間她感覺手臂的疼痛,發現自己的手臂徹底的斷了。頓時她疼得冷汗直流,張傑見她這種情況,心中明白怎麼回事,熟悉的把她的袖子扯斷,然後拿出止血噴霧給她止血包紮。霜落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空間袋在張傑手中。

  霜落腦子有些亂,看了看四周才明白自己是在來時候那輛車中,車子停在馬路一邊,正是他們因為跑出來個女孩停下的位置。而師父已經不見了蹤影。她有些明白自己完成了支線劇情,從那個詭異的精神世界中出來了。她沖著張傑點點頭,道:“謝謝。你們還好吧?”

  張傑指指旁邊的藍德頗道:“不好,很不好,那個女孩從出來就沒見到她。而藍德頗這傢伙也斷了手,一從那裏出來就痛昏了。”

  霜落皺眉道:“那你呢?我記得你好像解開二階後受傷很重。”

  張傑哈哈一笑,道:“我也就勉強能堅持。”他這一笑,不由得咳嗽了起來,接著吐出了口血。霜落擔心的看著他,知道他的身體現在情況極端的不好。張傑只兌換了一個初級靈猿變異血統,以他的現在的情況,細胞活力大概連兩百都沒有,開二階造成的傷害當然無法像鄭吒那樣很快就恢復。

  霜落焦急道:“你坐到後面來,我來開車。我們先離開這裏。”張傑也不反對,他現在十分的難受,現在可以說要不是他運用兌換的“精神內控”控制著自己身體內部,大概也像藍德頗一樣昏了過去。

  兩人換了地方,霜落不敢遲疑,一腳把油門踩到底,掉頭就往回開。她可不想再被送進那個精神世界,一次已經夠了。她雖然受的傷也不輕,但是有了止血劑和繃帶勉強還算有些戰鬥力,更何況她體內的內力逐漸聚集起來幫她恢復身體,所以她的狀況可以一點點變好,可是張傑卻沒有她這種恢復能力,他坐在後面,不一會兒就昏睡過去。

  霜落不時憂慮的看著他,沒過多久藍德頗也醒了。他臉色有些白,那是失血過多造成的後果,不過總體來說精神還是不錯的。只不過聽到霜落說沒有小女孩的蹤跡,他沉思了一下,道:“她的身體應該在別處,我想她很可能也已經醒了。不過沒有跟我們在一處,所以我們找不到她。”

  霜落贊同這個觀點,藍德頗接著大略了介紹了一下他們的經歷,簡單來說,他扶著張傑逃跑,後來張傑醒了,知道大概的情況後,想要去找霜落,最後在藍德頗的勸說下沒有回去。不過三人找到船後,張傑堅持在這裏等她。可是沒有一會兒功夫,一個小女孩飄了過來,見到他們後,詭異的笑笑,然後劃破了自己一根手指,接著整個岸邊陷入徹底的黑暗,一堆蟲子從黑暗中沖了出來,張傑和他在上岸抵擋,誰知道蟲子十分厲害,他沒有還手之力的被打趴下,拖進黑暗,張傑見到這種情況,當時就發瘋了。力量突然變得特別大,幾下就能把蟲子打飛,沖到他身邊把他又從那裏拖了回去。黑暗就徹底消失了,再後來她就回來了,剩下的事霜落也都知道了。

  霜落心中對於兩人都有幾分感激,如果他們沒有留下來大概也不會遇到後來那些事。她把頭髮捋到耳後,看著藍德頗,道:“謝謝。”

  藍德頗一愣,用他沒有受傷的手拍了拍霜落的肩,道:“年青人,感情太豐富啦。呵呵,以後不要把自己當成是超人就算對得起我們啦。”

  霜落給了他一個白眼,誰願意當超人,還不是形勢所逼嘛。再說他才多大歲數就說的那麼老氣橫秋的,真當自己是長者啦。

  霜落沒敢停下,一直開到離寂靜嶺兩三百英里外的大城市才算鬆了口氣。到了大城市,她也不敢休息,先問明現在的時間,知道三人實際上在寂靜嶺中只待了一天一夜,這讓霜落既愁又有些安慰。總的來說,雖然不能直接開回去,到主神處修復,但至少也不會回不到指定地點被抹殺掉。

  既然時間還有很多,霜落只好把車上兩個傷殘人士送到了醫院。有藍德頗在,張傑進醫院的事就簡單多了。至少不用讓她想如何來向那些醫生解釋張傑的傷勢。霜落把張傑交給藍德頗,塞給他一堆美金。告訴他自己能照顧自己就離開了。

  開車到了暗處,換身衣服,把帶血的那身扔進垃圾箱中,接著把車扔了,步行找到了一家旅館。有美金開路,很容易就入住進去。進了房間,關上門後,她知道自己終於能休息了。

  來到衛生間,除去衣服,皺著眉小心解開繃帶,仔細看了一下傷口,傷口已經結了很厚的疤,心中對於自己的恢復能力多少有些安慰。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出來後,好好睡了一覺。

  這一覺好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讓服務員的敲門聲弄醒。霜落草草的吃過一頓飯後,就結帳離開了旅館。

  她暗自又溜回了醫院。調換了一下臉上的易容面具,變成另外一個模樣,躲在醫院裝成病人,暗中保護張傑。反正她的手臂也斷了,正好把另外一條手臂用繃帶都包住,人們也無法發現她的膚色。張傑住的是個大醫院,有各種各樣的病人,她又不長露面,所以也沒有人懷疑她。

  她第一次打扮成這樣探望張傑楞是把他嚇了一跳。不過藍德頗這人還算夠意思,畢竟一起戰鬥過,他報上去的身份是沒小心陷在寂靜嶺的探險者,後來張傑把他救出來的。憑藉這兩點就讓張傑少了很多麻煩。

  平靜時,霜落開始回憶整理整件事,不過說實話,她對於那個寂靜嶺的世界具體怎麼樣還不是很明白,她已經準備回去好好讓蘭姐研究一下有關資料了。這一次當真很險,C級支線讓他們做的不下於雙B級的難度,讓她想起來就覺得糾結。

  不過總的來說,這次收穫也不小,至少她知道自己原來創了一個十分了得的技能。那應該是在佛瑞迪的逼迫下,第一次招呼出來六翼天使時就創出來了。只不過自己一直不知道而已,這次在最後關頭,師父的再次出現,讓她明白只要心中呼喚“師父”,他就會出現保護自己。

  這個技能有點兒像Harry Potter裏的守護神發咒,運用堅定的信念招呼出人或者什麼特殊的東西來保護自己。然而自己這個只是單方面保護自己的精神,在精神世界中才能實體化,在真實世界中是不會出現的。就算這樣,這個技能也是很強悍的,只要自己堅信師父會來保護自己,基本上任何精神上的攻擊都不怕了。以後遇到精神幻境,自己有師父的保護就算不能說橫著走也能自保了。

  不光是這些,就算平時也有穩定心神的作用。隨著自己精神力的增長,這個技能應該會越來越強。以後說不準連心魔都能用這個度過,不過這也只是想想。這技能看似變態,可惜有兩個巨大的缺點,一個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在危險的時候堅信有人來救,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能堅持信念。不過這一點對於自己還好,就像楚軒從來不會懷疑自己一樣,她也不會懷疑親人會拋開她不管。六翼天使身上,不光凝縮了單純的師父,裏面還有父親,母親,所有親人的感情。所以異常的堅實,自己是不會質疑自己的親人的。

  另外一個巨大的缺點,就是精神消耗,平時沒有什麼,只要在精神世界實體化,精神消耗就變得異常的大,第一次用時自己整整昏迷了五天。當時自己還單純的以為是受傷的緣故,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是因為大幅度精神消耗。

  這次用出來,即使自己解開了基因鎖,精神力多了很多,也勉不了精神疲倦。這些天來,自己精神一直都處於低迷狀態。她心中明白想完美的使用這項技能,只有自己精神力到達很高的程度或者是基因鎖開到四階才可以。

  想到這裏她不覺歎息了一下。自己拼了命,幾次生死才終於創出來一個技能,相比之下張傑那傢伙,隨便兌換一個C級支線劇情的技能就讓他摸索出來一套極端逆天的戰鬥方式。另外基因鎖方面更是讓她鬱悶,自己咬牙大出血才用點數買出來個一階,再看人家,開鎖跟不要錢似的,說開二階就開二階。這資質也太妖了。人比人啊……。

  她乾脆不再想這些,再琢磨這些東西,她大概就得鬱悶的吐血了。閑來無事,她就打坐練功。等到第十天,她終於確定“主神”不會再因為手中沒有卡洛斯的日記本而扣分了。她拿著日記本偷偷找到了藍德頗,然後把日記本給他。接著詳細敍述了她自己的猜測和說明了那個小女孩最後說的話。她表明希望藍德頗把這件事反應到上面去。讓有關部門徹底重視這件事。藍德頗認同霜落所說的,鄭重表示他會照霜落做的。

  當藍德頗接過日記本時,霜落不出所料的聽到獎勵聲,“完成隱藏支線劇情,探員卡洛斯日記本上繳成功,獎勵全隊每人500獎勵點。”雖然不多,但也讓她很滿意。在她的認知中,這種劇情道具多少會有些用處,反正帶走也沒有用處,她就來找藍德頗試試,沒想到還真的能行。

  完成這個支線後,她又把身上剩下所有的金磚都搬了出來,大概有兩立方米這麼多放到藍德頗房間中,告訴他這些是給支持他調查的經費。如果以後他們還會回來,她希望到時候,還能從他這裏得到有關類似奇異的事情讓他們去冒險。

  藍德頗被這麼多金子給晃昏了過去,有些傻傻的點著頭。相信沒有人能看到這麼多金磚還無動於衷。霜落嘻嘻一笑,就走了。當天晚上,藍德頗得到張傑失蹤的消息,知道霜落他們離開了。不過他眼下只有功夫歎口氣而已。現在真正讓他頭痛的是手頭的這些金磚和要處理的事。他躺在病床上,揉著太陽穴,看著自己頂頭上司命令人一塊一塊往外搬著金磚,一邊搬一邊拍著他的肩膀說什麼,“你是所有警探的榜樣。”心中……那個痛啊。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清點和對練

  當霜落和張傑回到主神空間時,兩人都有一種終於回來的感歎。不過很顯然兩人的形象都是十分的悲慘,霜落一條袖子是中空的,而張傑乾脆是坐著輪椅回來的。相視一笑,同時聯繫上主神要求修復。

  霜落修復所用的時間並不算短,可是和張傑比起來就差得遠了。張傑整整用去半小時的時間才修復完畢。除去一開始受的傷外,基因鎖的反噬看來也是十分的大。

  每次霜落看他開鎖後,需要修復的時間都有些觸目驚心。也不知道如果是自己有沒有那種運氣堅持到回到主神空間修復,“大概可能也許會吧?”霜落喃喃道。

  重新聯繫上“主神”,查看自己的點數,霜落吃驚的發現自己的獎勵點明顯比預計的要多出一千多點。現在她有3620獎勵點,和C級支線劇情一次,D級支線劇情一次。這個數值明顯超出她的預計,在她想來身體修復完後,能剩下2300獎勵點就算不錯了,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多出那一千多點到底是哪來的,她心中暗自琢磨。

  斷開和“主神”的聯接,霜落見張傑也查詢完了獎勵點,問道:“你的獎勵如何?”

  張傑滿臉笑容道:“不錯,不錯,沒有白白冒次險。這次我拋去修復還賺了1400多獎勵點,而且還拿了個C級支線劇情。哈哈,這樣我就能兌換一個中級靈猿血統了。不過話說,這次修復花費的獎勵點也太多了吧。1000多塊大洋就這樣沒了。‘主神’真是奸商。”

  霜落不屑道:“你就知足吧。”想起書中鄭吒用來修復的點數平均起來,不少於每部2000獎勵點。那還是在他有高恢復變異血統的情況下。至於張傑要什麼沒有什麼,又受了那麼重的傷,才1000獎勵點就算不錯了。

  張傑哈哈大笑,他以為霜落說的是他能解開二階基因鎖的事。霜落道:“到我房間來吃飯吧。有蘭姐在,包你能吃上一頓大餐。”

  張傑笑著道:“那就謝了,這兩個月在那破地方天天啃麵包,我吃的都噁心了。”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霜落的房間。因為不論回到恐怖片多長時間,對於主神空間都是一瞬間,所以對於留在這裏的蘭姐來說,霜落她出了房間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來了。可想而知當霜落好玩的跟她說,“蘭姐,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的時候,表情是多麼古怪。

  蘭姐無奈的拍了拍她的頭道:“小落,你跟張傑說話吧,我去給你們做飯。”

  霜落很開心的點點頭,把張傑讓到餐廳,她兌換了幾瓶絕世佳釀給張傑,算是犒勞他和自己一起去冒險。至於她自己,嗯,沒有那種嗜好。一杯橙汁正好。

  兩人也沒有別的話題,霜落開始訴說有關兌換方面的事情,她先道:“上一部猛鬼街中我們可以說是死傷慘重。資深者只有我一個活下來,而新人只剩下你和吳乃痕。雖然說你解開了基因鎖,主神應該對你的評價不低於尹灰袍,甚至比他還要高一些,但是畢竟你才經歷了一部恐怖片。吳乃痕又是那個樣子,說不準主神直接就把她忽略了。而我們人又這麼少,主神應該不會發瘋的給我們猛提難度。13人的難度應該是最高了,不可能比這個還要高了。”

  張傑邊聽邊點頭,抿了一口酒,道:“你清楚主神是如何判定隊伍的整體實力的嗎?”

  霜落皺眉道:“不太清楚,不過只要你兌換東西,主神就會給你記錄下來。如果你打開基因鎖,它也會給你記下來,當它認為你的實力積累到一定數值時,就會給你相應難度的恐怖片。”她按照原著中楚軒的解釋訴說著,說實話她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比如回到恐怖片完成支線劇情是否算在其中。還有如果擁有一些力量一直不表現出來是否計算在內。這些東西原著給出的資訊很不明確。

  張傑道:“這麼說來,不管怎麼樣,我們下一部恐怖片不應該比上一部要難吧。”

  霜落點頭表示贊同,憑著對於原著的瞭解,如果“主神”不抽風的話,下一部是驚聲尖叫系列是沒有錯了。雖然她和張傑個人實力也算不錯,但是還不能作到對於普通武器毫無懼怕的地步。幾個人在遠處拿狙擊槍來狙擊的話,他們也只有死的份。

  不過如果是驚聲尖叫的話,就實在沒什麼好說的了,應該很容易就過去了。尤其是還有引導者存在的情況下,張傑這種解開基因鎖二階的人應該毫無疑問的被選成隊長。如果有危險的話,恐怖片也會瞬間終結。

  霜落小口喝著橙汁,道:“放心,下一部恐怖片一定沒有上一部慘烈。上一部是主神大腦抽風了,系統進水了。”

  張傑哈哈一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除了兌換一下血統,再弄一個對於靈體傷害的武器就不再兌換別的東西了。”

  霜落道:“隨意吧。”想了想,她繼續道:“話說這次我得的獎勵點還是比你多哦。除了完成任務得到的獎勵點外,好像最後在精神世界中殺出重圍時,還弄到了1000多點,也不知道是哪個怪物這麼值錢。竟然得到那麼多點。”

  張傑滿臉笑意,調侃道:“你這個暴力女的運氣還真不錯。可憐我打生打死,每次受這麼重的傷,得的獎勵點還比你少。”

  霜落翻翻白眼,道:“我拿獎勵點買你的二階鎖,你賣不賣?”

  張傑大叫道:“賣,怎麼不賣?你說要論斤買,還是論兩買。”

  站起來狠狠的踹了一腳這傢伙,霜落對於他這副得便宜賣乖的樣子恨得牙癢癢。張傑沒躲受了她一下,一副疼痛的樣子道:“唉,你總是這麼暴力看以後還嫁得出去才怪。嗯,不過也沒關係,再不及還有蘭姐要你。”

  霜落直接無視這傢伙的話,臉上變得冷淡,道:“我這次不准備用太多獎勵點,下一部恐怖片難度不大,同樣獎勵也不會太多。我的獎勵點要存下來回到駭客帝國1中去。”

  張傑奇怪道:“駭客帝國1?幹什麼去,也是做支線任務?”

  霜落道:“支線劇情是一個方面,算算時間下一部恐怖片過後,駭客帝國2的劇情就該開始了。很容易就能找到任務,而且一定很危險,同樣的獎勵點也會很豐富。”另外一個原因她沒有說,她還要回去報恩,這次連著做任務把欠“先知”的情還了。這樣報恩拿點兩不誤。

  張傑滿臉古怪道:“駭客帝國2?你確定?”

  霜落淡淡,道:“沒錯,我肯定會回去。嗯,說不準任務可能會跟那個密探史密斯對上。”

  張傑咽了口口水,臉色都變了,道:“就是那個單挑,別人一個打他那一群,群毆,他那一群打別人一個的傢伙?”

  霜落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道:“沒錯,就是那傢伙。希望主神不會安排類似消滅密探史密斯的任務,那大概就成了十死無生的局了。不過想來主神也不會出這種腦殘的任務。嗯,誰知道呢。”

  張傑一臉悲痛的看著霜落,道:“同志,你安心的去吧。蘭姐有我幫你照顧了。”

  這時蘭姐也從廚房中出來了,把菜一道道端上桌子。蘭姐親切的對張傑招呼了一下,然後給霜落盛好飯,囑咐了幾句,就去照顧吳乃痕去了。

  張傑看著蘭姐和霜落的互動,每次看他都覺得很有意思。他打趣,道:“我看你不是造了一個秘書,而是造了個奶媽。”

  霜落對於張傑的嘴欠,已經忍無可忍了,強壓著怒氣,表情平靜,道:“張傑,這兩天在病床上也休息夠了吧。”

  張傑看著霜落,知道把她給逗急了,卻毫不在乎,道:“嗯,啊,我嘛,休息得不錯。”

  霜落點點頭,道:“那我們吃完飯就去對練吧。不能浪費時間,還有五天就要到下一部恐怖片了。”

  張傑一副無所謂道:“當然,鍛練是很重要的。”說著他招呼道:“吃飯,吃飯,吃完咱們出去好好練練。”看他那副樣子,也不知道誰才是主人。

  兩人吃著飯,說完了兌換的事一時間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張傑率先打破沉靜,大大的喝了一口酒,道:“這酒還真不錯。要說主神對於物質享受當真不虧待我們。這東西在外面就是花上多少錢也沒處買去。”

  霜落道:“這東西也就能滿足口腹之欲,有什麼好的。”霜落一臉不屑,不過她曾經私下裏試過這裏的護膚品,確實比外面的要好不知道多少倍。但是說實話兌換完內功之後,她自己也發現皮膚比以前要白淨的多了。那些護膚品的用處有如它們的身價,一文不值。

  張傑哈哈笑道:“男人嘛,不像你們女人,酒和煙是離不開身的。”說著他掏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道:“像這煙,比以前從我們老首長那裏獎勵的熊貓還帶勁。”

  霜落“哦”了一聲,多少有些好奇道:“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怎麼跑這破地方來了。”

  張傑皺著煙,皺著眉,大概想到了什麼不舒服的事,歎了口氣道:“唉,這說來話長,還不就是那些倒楣事。在軍隊混久了,想換換地方。回來後又發現不適應社會生活。看不管那群管事的,然後下崗了。又不好意思去找以前的戰友,就在家裏待業瞎混。沒事上網吧打遊戲,沒想到蹦出個對話方塊,以為是廣告,點了一下就跑這裏來了。這事說著我都鬱悶。”

  霜落笑笑道:“你這算不錯的了,至少沒我鬱悶。我因為用電腦,連螢幕都沒看見,點了個回車就跑這裏來了。”當時的情況基本就是她說的這樣,不明不白就穿越了。

  張傑一聽,不由得笑了,道:“確實呢,要說倒楣的話大概真沒人有你倒楣了。”

  兩人很快吃完了飯,霜落和張傑來到廣場。這麼長時間一起對練和戰鬥,彼此之間都是異常的熟悉。兩人都對對方的出手習慣和招式知之甚深。基本上霜落一掌拍出就能知道張傑如何去應對,同樣張傑一見霜落揮拳,就知道她後面會藏著什麼後招。

  不過即使這樣,張傑還是被霜落一上來的氣勢給嚇了一跳。霜落很明顯剛剛的氣還沒有消,一上來就開基因鎖連著內力爆發,沖著張傑就是一頓狠砸。

  張傑在這種情況下很快開啟基因鎖,巧妙的躲閃著霜落的攻擊。這是從開啟二階鎖後,第一次正式戰鬥。當他開啟一階後,感覺明顯和以前不同了。應該說身體已經在一定程度上適應了開啟基因鎖的狀態。霜落那些以前應付起來費力的攻擊,現在招架起來也得心應手了。雖然因為身體素質和霜落差了一個檔次,還是無法回擊,但是他明白,如果自己開啟二階,或者相互對耗的話,都能戰勝以前比自己厲害半籌的霜落。

  霜落現在的感覺很不好,她感覺到眼前這個張傑好像提升了很大一塊。至少解開基因鎖後所擁有的對於危險的直覺就告訴她,對方現在很危險,自己隨時可能會被打敗。

  霜落稍微皺眉,心中知道這是超越自己本身基因鎖等級,二階鎖帶來的壓力。她心中不忿,道:“開二階鎖。我想見識一下,二階基因鎖的實力。”

  張傑見霜落一臉倔強神情,知道她好強的性格被自己激發了出來。也不多說話,直接開啟了二階鎖,一瞬間本來還只是躲閃的張傑一把抓住霜落踢過來的腿。然後肌肉變粗,還沒等霜落反應過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嘭”的一聲,霜落就感覺全身好像散架了一般,扶著地彈起,運起內力和發力技巧,一掌向張傑拍去。張傑靈猿血統也使了出來,抓住霜落的手臂,很輕鬆的引開她的手臂。接著一個過肩摔把她直接摔在地上。

  霜落連續受到重擊,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不過好在她有內力恢復,大概幾分鐘她就清醒過來。很不是滋味的看了張傑一眼,道:“沒想到二階鎖這麼厲害。”如果一個一直被你欺壓的人突然變得比你厲害得多,大概沒有人心中會十分高興。就算是沒有嫉妒、羨慕這類的情緒,至少失落還是會有一些的。

  不過好在這種情況霜落也早料到了,現在的情況也只不過是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而已。從寂靜嶺一直到現在十幾天的緩衝,她早就把心態調整好了,對於這種資質無比逆天的人,她抱著就算是你資質逆天,提升速度再快。也總到達終點的時候。只要我拼命努力追趕你的腳步,總有追上的時候。當然也許她有可能一輩子也不要想超過對方,但有一個追趕的目標,也算人生一種樂趣不是嗎?

  霜落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塵,等張傑的基因鎖後遺症過後,道:“再來嗎?”

  張傑也不反對,兩人再次交上手。不過很快,當張傑一開二階鎖,霜落就落敗了。霜落這次有一些準備,並沒有像第一次一樣被打昏過去。不過也不好受,肚子被擊中一拳,基因鎖狀態都無法讓自己再繼續行動。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一天就在兩人的對練中過去了。到了晚上,張傑在霜落處吃了飯就早早回自己的房間了。霜落這時也是異常疲倦,雖然對練完讓主神給她徹底修復了一遍,花費了10點,身體上和精神上都沒有任何疲倦,可心理上的疲倦卻並不能恢復。任誰被人虐了一天,每次都是完敗,大概心理都會受不了的。當然這一點隻限制于正常人類,像那種天天被虐已經心理麻木或者扭曲變態的不算在此列中。

  說實話霜落並不是十分好強的人,或者說她很多時候都是知難而退。以前在學校,知道自己成績考來考去都考不過自己同桌時,也就放棄跟人家比了。自己做好自己那份就可以了。可是很明顯,現在的她卻不能這樣。就算沒有好強性格,也要激發出出來。不然在這個輪迴世界知難而退的話,大概她馬上可以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什麼事都要從眼前開始,她給自己定下了一個近期內哪怕自殘也要完成的任務——開二階基因鎖,把張傑打趴下。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休息

  二階基因鎖在霜落的知道的資訊中,就是在沒有任何威脅下自主的解開基因鎖。應該說二階基因鎖才是真正的解開基因鎖,因為解開二階鎖才開始對於自身的進化路線給予特殊的幫助。而解二階鎖可以說沒有什麼捷徑,只能靠意志堅定,拼命催動身體來解鎖。

  在她和張傑屢次對練中瞭解到,自己靠兌換解開的基因鎖比他自身解鎖,就集中力和判斷力來說總是有一些差距。不過好在這些差距通過她不要命的連續解鎖下,逐漸被填補上。不過眼下張傑如此快速的解開了二階鎖,讓兩人的解鎖品質一下子又被拉開,讓她心中也有些無奈。資質這種東西,本人能決定的。

  她坐在主神前,托著下巴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前方。她腦中拼命的回憶著原著中,每個人解開二階的情況,鄭吒是通過回憶解開一階鎖的情況,靠意志力強行解開二階的。趙櫻空應該是在魔戒前,鍛練時解開二階的,具體情況無從考證。羅甘道是生死掙扎時,強行突破二階。至於楚軒,那傢伙隱藏太深,他解鎖解的是最不明不白的。

  有幾個例子做基礎,她首先試驗的就是鄭吒那個。眼神微閉,努力調動身體所有意志。回憶自身解鎖時的狀態,在沒有危險的狀況下,試圖解開基因鎖。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血液流動開始變得異常迅速。整個人有一種緊繃起來的感覺。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可是當她想再進一步時。身體自動的回絕她,讓她把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霜落睜開眼,整個人有些失神。稍微皺眉,再次嘗試。她隱隱感覺到,二階鎖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困難,一階和二階只有一線之隔。可是連續幾次都停留在最後一步。不能讓她真正突破到二階。

  她心中明白,這是身體自主回絕的結果。每次開基因鎖就是讓身體自己生產出一種可以毒死自己的毒藥。開一階鎖,就是在危險逼近的情況下,受到強烈的刺激身體自動產生這種毒素。這就像你受到刺激,可以咬牙拿刀照著要害刺自己一下的到力量。

  而二階鎖卻不同,無緣無故就靠意志讓身體自主製造殘害自己的毒藥,就如同你試著憋氣憋死自己一樣。身體的本能會直接拒絕這種行為。

  霜落想著這一點,心中也是無可奈何,看來解開二階鎖就是跟自己身體本能來戰鬥。這種事讓除了從自身尋求突破外,外力是很難幫助她的。

  這時廣場邊的房門打開,張傑從裏面走了出來。看見霜落坐在這裏一愣,走了過來,詢問道:“怎麼?還在這裏想解開二階鎖的事?”

  霜落被他的問話,從沉思中拉了出來,回過身看他,發現張傑衣服有些破爛,滿身的灰塵。看樣子有些狼狽。霜落點點頭,道:“怎麼出來修復嗎?”

  從昨天從寂靜嶺回來對練一天后,霜落就提出各練各的。畢竟兩人的差距太大了,沒有任何高級兌換的她,對於張傑幾乎是沒有威脅。再加上張傑兌換完中級靈猿血統的話,兩人的身體素質更加接近,開完二階後,擁有幾近秒掉霜落的實力。如此練習下對於兩人的提高都不會很大,所以霜落決定要分練。

  張傑提出他先不兌換血統,先用現在的身體素質陪霜落對練幾天,利用彼此力量差距還不懸殊,刺激她解開二階基因鎖,然後等最後一天再兌換。不過被霜落否決掉了。

  確實憑藉張傑現在的身體素質,如果霜落只是防守的話,張傑開二階至少也需要兩三分鐘才能打敗她。這種高出一些,卻還沒有超出極限的對手,會很大的可能刺激霜落的成長。可是霜落明白,這樣的話對於張傑的影響太大。最後一天再兌換高一級別的血統,會讓他根本沒有多少適應的時間。

  作為隊伍的最強戰力,不管從哪方面看,儘快讓他適應自身的力量才是王道。她不能自私的讓對方花費時間在這種不知道是否會成功的事上。

  霜落否決了他的決定後,告訴他一些關於自己知道的鍛練方法,比如像惡魔鄭吒一樣,一直保持開鎖狀態,還有像趙櫻空一樣,在房間中設置一些機關來鍛練各項反應能力。張傑也知道霜落提議是十分正確的,而且看她堅決的樣子,知道再多說什麼也沒有用。

  兩人這段時間一起經歷了那麼多,尤其是寂靜嶺這一次支線任務,用生死與共來形容不為過。各自都欠了對方幾條命,說感謝什麼的都是虛的。感情雖沒有往曖昧的方向發展,但是真到關鍵時候,為對方擋子彈這種事也不會猶豫。彼此之間都是極其信任對方。尊敬對方的選擇,既然霜落這樣說,他也就不再說這件事了。

  張傑見霜落問他,回答道:“你也不看看時間,現在都該吃午飯了。你不會是坐在這裏一上午吧?”

  霜落有些吃驚自己思考的時間,道:“這麼快。”說著有些煩惱的捋了捋頭髮,道:“我還以為才過了一會兒呢。”

  她站起身來,道:“走,蘭姐應該準備好飯了。我們去吃吧。”張傑不知因為什麼,一直沒有造人,這些天他也習慣了在霜落這裏吃,所以每到吃飯的時候就來報導。

  兩人到霜落的房間後,發現蘭姐果然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兩人和蘭姐打了個招呼,就開始了午餐。飯桌上,兩人邊吃邊交流各自的進度。張傑已經兌換完中級靈猿血統後,肌肉強度和細胞活力提升十分的大。已經接近普通人三部了。不過別的方面提升就有些少。比如神經反應速度就提升的很少。速度加到最快時,神經反應跟不上。

  霜落也說了她自己關於二階鎖的想法,最後她總結道:“你的話具體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以前我看過幾篇小說裏都說過,想要提升力量需要的就是挑戰自己的身體極限。這個道理應該沒有什麼錯誤。這裏又有主神這個萬能治療儀,你儘量想辦法提升自己各方面素質就是了,反正你的想像力也比我好,又經受過正規軍隊訓練這些不用我多說了。至於我,這些天我會把精力放在解開基因鎖上。我的內力沒有支線劇情是無法提升的,而招式方面也到了一定的瓶頂,除非擁有二階基因鎖,不然需要很長時間的鍛練才能有所突破。”

  張傑對於霜落所說的也沒有什麼疑問,他道:“我們是否要兌換一些高科技武器,你知道如果我們萬一進入異形這種恐怖片,有高科技武器對於我們的安全更有保障。”

  霜落想了想道:“相比起高科技武器,我建議你去兌換一個專門對付靈體魔法傳說類武器。我想主神最近不會發神經的把我們投到科幻戰爭類恐怖片中去,對於只有兩個資深者,那種恐怖片場面太過巨大了。就算是到了那裏,只要我們緊跟著主角,應該也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我們並不是急需高科技武器。

  另外如果在普通恐怖片中,憑我們的實力可以搶些槍支彈藥,我以前就在駭客帝國中弄到一堆武器,可是因為都放在尹灰袍那裏,被主神消除了。相對而言,萬一我們進入的是午夜凶鈴,如貞子的靈體怪物,那些靈力子彈就變得十分弱小了。我們幾乎沒有可以正面對抗那些怪物的武器。”

  張傑覺得十分有道理。他考慮了一下,決定按照霜落所說的去兌換。吃過飯後,張傑跑去兌換自己的武器。而霜落開始了刺激基因鎖計畫,她先把房間變出個地下室,然後把裏面佈置成生化危機中的鐳射通道。當然通道中不會出現那種無死角鐳射網。霜落設定鐳射是聲控開關,每5秒發出一道跟蹤鐳射術,速度是必須她保持開啟基因鎖狀態才能躲開的。當然如果鐳射真的割到她的話,就會強制停止。不會讓她受傷的情況下,還繼續迎接下一道鐳射。

  這樣的情況迫使霜落,必須長時間保持著解開基因鎖狀態。不然絕對會被鐳射隔成兩段。有鐳射的刺激,霜落很容易解開了基因鎖。

  在她努力堅持下,第一次她大概堅持了十分鐘就不能再維持解鎖狀態。她忍著基因鎖反噬,不讓自己休息,再次解鎖,她很明顯的感覺出,這麼快解鎖對於身體的傷害十分大,內臟都痛得有些抽搐。要不是因為解開基因鎖,降低了這些疼痛感,她大概就得痛趴下。

  第二次解鎖狀態維持的比第一次還要短。很快就不行了,只能喊停,讓鐳射停止。身體痛得渾身發抖。以前練習解鎖,都是等到身體恢復好了後,才再次解鎖。這還是第一次不停息的連續解鎖,沒想到後遺症這麼嚴重。

  忍過了後遺症,霜落發現自己的體力嚴重流失,現在已經有點站不穩了。她咬牙堅持,再次啟動鐳射系統。不過很顯然,這次並不成功,直到鐳射把她手臂給割下來,她才再次解開基因鎖,系統被強迫停止後,她也直接沖出地下室,來找主神修復。這次解鎖她已經隱隱感覺基因到了崩潰的邊緣。她可不敢真的要自己基因崩潰,那樣花費到修復的點數就太多了。自己那點獎勵點根本不夠揮霍的。

  修復大概花了兩百多獎勵點,霜落對於如此大的消耗,不由皺起了眉頭。最後無奈決定,只能連續開兩次鎖,兩次鎖後出來花二十幾點恢復體力,然後接著回去練習。這樣可以大幅度的減少點數消耗。即使這樣,三天后霜落也照樣為這個練習砸進去1200多獎勵點。這麼多獎勵點可以說把霜落痛得一開口說話就是,“我的獎勵點啊!”

  另外一邊,張傑那天吃過飯後,就聽霜落的話兌換了一把魔法傳說類的武器。匕首冥火之牙,兩次D級支線劇情,兩千點獎勵點數。介紹說對靈類生物特別有效,能夠灼燒到任何生物的靈魂。

  張傑本來是想選刀劍什麼的。不過仔細查看那些東西的價格實在嚇人,最便宜的都需要B級支線劇情,和不少於三千點獎勵點數。而且那些東西,基本上都要用特定力量來催動。他的靈猿血統主要是用來增加身體強度,自帶的技能也是那方面的。根本不能用來催動那些武器。所以那些刀劍他就直接放棄了。

  低等級的兌換武器,大多都不是很實用。而且很多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武器,比如哭喪棒、桃木劍什麼的。最後張傑好不容易翻出這個匕首,看上面的介紹,他很滿意。這可是對付靈體和普通怪物兩用的。而且以前在軍隊,他又學過使用匕首的方法。所以乾脆就兌換出來這把匕首。不過當一起吃飯時候他跟霜落介紹兌換的魔法傳說類武器後,霜落古怪的看了他半天。最後才一臉莫名其妙的誇獎他的眼光。

  到了在主神空間第九天,霜落終於堅持不住了。從進了恐怖片後,她就一直緊張著連續不斷訓練,算算在駭客帝國的九十天,主神空間十天,接著猛鬼街十天,然後回到猛鬼街的六十天。再算上這次主神空間的九天。將近半年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期間不是鍛練就是戰鬥。她的心真的十分疲倦,她明白這是因為自己把自身那根弦繃得太緊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就算是精神上有守護之心來支持,也會一定程度上進入低迷狀態。這種狀態進入恐怖片是很不好的。

  所以到了最後一天她乾脆不再練習了。她自己心理也明白,她不是楚軒做不到永遠不用休息。她也不是那些彪悍女主,神經粗的像輸油管,可以連續不斷的戰鬥。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徹底的休息來緩解這麼長時間那緊繃的神經。

  當天早上,吃飯時她就詢問張傑是否要休息。張傑大概也覺得長時間的鍛練有些疲勞。對於霜落說用最後一天休息十分贊同。於是兩人都決定今天不再鍛練。

  霜落把屋中的三人都叫了出來,然後關上門,握著房間的門把。閉上眼想像了一般。然後沖著身後的三人嘻嘻一笑。打開房門,自己讓到一邊。

  裏面的景象把張傑和蘭姐給震得一時間都有些呆滯,當然還在啃手指的吳乃痕可以完全忽略。

  張傑對著霜落歎了口氣,豎起大拇指,道:“你強!”然後哈哈大笑著走了進去。蘭姐拉著吳乃痕緊隨其後,而霜落笑著跟著進來。

  整個房間一進來就是個岸邊碼頭,碼頭上停著一艘小漁船。小漁船旁邊還有一艘巨大的豪華遊輪,它們停泊的河流秀麗的讓人心醉的。遠處是一群俊美的山峰。山倒映在水中,水映著群山,好一副灕江的美景。

  霜落笑著道:“我以前沒去過桂林,一直想去那裏旅遊一下,所以乾脆把這裏變成以前在相片中見到的灕江美景。我想這地方應該最能放鬆心情了。”

  張傑幾人看著這副美景也是心中歡喜,美是可以引發人們心**鳴的。灕江的山,灕江的水,每一處都是美到讓人心心醉。

  張傑回頭打趣道:“你這地方倒是真不錯,不過你不覺得在如此景色下停著一個豪華遊輪有些不倫不類嗎?這地方要用那艘小漁船才是正合適的。”

  霜落白了他一眼道:“你當我沒有想到嗎?那艘遊輪又不是給你用的,那艘我是給蘭姐和吳乃痕準備的。再說我們總得吃飯去廁所吧。你能在小船上解決這些?”

  張傑這回無話可說,幾人先上了大船。霜落跑到自己房間中換了一身衣服。休閒嘛,穿一身土裏土氣的戰鬥服像什麼樣子。休閒就要有休閒的服飾。大概二十幾分鐘,霜落從裏面走了出來。張傑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霜落一身淺綠色的連衣裙,頭上帶著副淺黃色的草帽。腳下套著一雙淺色涼鞋。這副打扮當真清新可人。

  霜落調皮的對蘭姐吐吐舌頭,道:“怎麼樣蘭姐,可不要再說我不會打扮自己啦。”

  蘭姐寵溺的拍拍霜落的頭,道:“不錯,不錯。有進步。”

  霜落不滿意的皺皺鼻子,輕哼一聲,沖著在旁邊上下打量她,一副嘖嘖稱奇的張傑挑挑眉,道:“怎麼認不出了?”

  張傑一副欠扁的表情,道:“確實認不出了。沒想到你這個暴力女打扮起來還能有這副樣子。當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不怪張傑驚奇,平時霜落都是一副勁裝打扮。更多時候都是以戰鬥形象出現。從來沒在他面前穿過裙裝,更不要露出這種俏皮卻不失優雅的舉止。

  霜落對於張傑這副欠扁的樣子,一律以無視回擊。她對蘭姐,道:“我先到小船去玩了。別的事情就麻煩蘭姐了。”說著下了船,獨自來到另外一艘小船上。

  等她坐到裏面,張傑也緊隨其後上了船。見霜落一副無視他的樣子,張傑滿臉嬉笑,道:“小姐可會划船?”

  霜落淡淡道:“不會。怎麼樣?”不會,用兩下就會了。這種事還能難得住習武這麼長時間又開了基因鎖的她嗎?

  張傑趕忙順著話,道:“那本人樂意為小姐效勞。”說著挽起袖子,就開始划船。

  小船在張傑那強悍的控制力下,有如一艘利箭,飛速的向河中心駛去。有張傑划船,霜落坐在船上,看著近在眼前的美景,心中卻有幾分心酸。

  她喃喃道:“要是這裏不是輪迴世界就好了。”

  張傑平靜,道:“如果不是輪迴世界,大概我們也不會來看這灕江的美景。”

  霜落搖了搖頭,自嘲的笑笑,道:“你說的沒錯,如果不是來到這裏,我現在大概正上網看小說呢。根本不會想要去灕江看美景。”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有關輪迴世界的一切,反而指點著這山山水水,訴說著對她們的喜愛。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兩人在蘭姐的招呼下回到遊輪上吃午飯。

  吃完後,兩人帶著各自想要的東西又來到小船上。這次兩人沒有去欣賞山水,而是把船劃到河心處,然後任它漂泊。張傑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魚竿釣起魚來。而霜落躺在小船中,拿出自己兌換來的小說讀了起來。一時間,小船中變得十分的安靜。不時可以聽到清風吹過的聲音。時間靜悄悄的走過,張傑變成倚在船舷上眯著眼睛打著哈欠,而霜落蜷縮著身子,拿著草帽蓋住腦袋已經睡了過去。

  張傑不由得伸了個懶腰,自語道:“這日子,真是愜意啊。”


☆、那陰暗的世界-寂靜嶺 給她一個機會

  夜晚,霜落、張傑、蘭姐和吳乃痕圍坐在篝火前,蘭姐給吳乃痕喂著東西,教導著她如何說話。

  霜落坐在一邊看著她們倆的互動,心中有些煩悶。張傑在一邊看出她的所想,道:“我們下次恐怖片中帶上她吧。”

  霜落瞥了一眼吳乃痕,搖搖頭道:“不行。我們的力量不一定能保住她。就算能保住她這一次,那下一次呢。”

  張傑道:“難道就沒有辦法讓她短期內快速學習,建立一個新的人格嗎?”

  霜落靜靜的看著吳乃痕,無奈的歎口氣,道:“蘭姐曾經告訴我她的分析,我們只要有5000獎勵點,確實能讓她很快變得和普通人一樣。或者從戰鬥角度來說對我們會有很大的幫助。”

  張傑眼睛頓時一亮,趕忙詢問具體辦法。

  霜落平靜,道:“我們先用3000獎勵點把她的智力加到普通人的4倍。然後用兩千獎勵點送她回上一部恐怖片,有蘭姐跟著她教導她,再加上她的智力,三個月就能如普通人一樣完全自理了,再有三個月應該能從小學知識一直學到大學。剩下時間,教導她有關戰鬥知識。她以前應該經受過鍛練,身體素質極好,像那些戰鬥技能很快就能學會。這樣在恐怖片中,她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最主要的是她的智力十分的高,只要一點點培養,給她灌輸一系列策略方面的書籍,等她完全形成自己的分析佈局特點後,憑藉她心思單純,沒有雜念干擾的特性。我相信她至少能達到凡人智慧的頂點。在她的智慧輔助下,我們以後在恐怖片中,不亞於有了個通關攻略。危險性就會大大的降低下來。”

  張傑聽完霜落詳細敍述,高興道:“這不是很好嗎?五千獎勵點,你怎麼不早說,我們一開始湊一些的話,足夠她用的了。對了,她應該還有B級支線一次,六千獎勵點吧。我們幫她能自理後,讓她還給我們就是了。這樣我們不就等於根本沒有賠,反而白賺了一個強力隊員嗎?”

  霜落淡淡,道:“沒那麼簡單。就算是她半年之內學全了大學課程,也只是說她智商很高,她的心智實際上還停留在嬰兒階段。讓她完善心智,不知道要花費多長的時間,在那之前她的行動大概靠的全是本能,在輪迴世界的外部環境下,你認為她會做出什麼舉動?說不準除去要防備恐怖片的怪物,我們反而要多出一份精力,來防備她因為求生的本能,在關鍵時刻捅我們一刀。或者她什麼時候覺得我們礙眼就把我們算計了。”

  張傑喃喃,道:“不會吧。”他心中卻明白,霜落說的很有可能發生。一個智商很高,卻心智幾乎沒有的人,行動起來靠的更多就是本能,也就是求生欲。在關鍵時刻,她真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另外他心中也有些嘀咕,在這種輪迴世界這種外部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人心智會是什麼樣子。從心智還是朦朦朧朧中就見慣了血腥和殺虐的,從小心理就有可能極端扭曲變態。說不準真等她的心智到成年後,會更讓他們不安。

  霜落伸出手,烤著火。她也並不希望吳乃痕就這麼死掉,可是如果沒有長時間的培養和教導,根本無法讓她成為一個可以信任的隊員。當然她也考慮過虛擬人格這種辦法,不過不說創造虛擬人格要什麼級別的精神力者,就是創造出來,對於吳乃痕也是另外一種死亡吧。

  兩人都是一陣沉默,最後霜落先開口,道:“蘭姐這些天弄出來一些東西,你看看。”說著拿出十幾個本子遞給張傑。

  張傑接過來後,就見第一個本子上寫著“猛鬼街一”。他好奇的翻開,發現裏面是猛鬼街一的劇情,後面還有他們這次恐怖片的經過和已知破解方法。頓時這些本子把他的興趣勾了起來,他拿出另外一個,見上面寫著“死神來了一”,然後裏面是整個劇情,接著是有關主人公如何在恐怖片中破解的。除去七本是猛鬼街系列都有外,三本死神系列來了,剩下的幾本都是最近幾年比較有名的恐怖片,如午夜凶鈴,咒怨等等。

  霜落道:“我不喜歡看恐怖片,所以這些都是蘭姐看完影片記錄下來的。我想有這東西可以避免我們在知道的恐怖片中遺忘些重要的資訊。”

  張傑道:“嗯,這辦法不錯。我想有這東西,只要在以前看過的恐怖片中就不會遺忘劇情了。”

  霜落點點頭,道:“只要主神不改變劇情,我想只要順著劇情走,危險性會大大的降低。雖然點數少一點,但是卻可以大幅度保障新人的存活。想要點數的話,我們可以回恐怖片中找支線劇情。這樣可以讓我們逐漸吸收新人進入小隊,使小隊逐漸變強,不會只讓我們倆孤軍奮戰。”

  張傑笑著道:“很好,很好。我們在猛鬼街中做的那個任務太讓人鬱悶了。如果多幾個人的話絕對不會那麼狼狽。等以後我們小隊人多了增強了實力,我們帶幾把高科技武器回去把那個寂靜嶺給平了。”說著一臉凶相,看來那地方讓他恨得牙癢癢。

  霜落懶得管他在那兒做白人夢,從空間袋中掏出一把長兩米的鐵棍遞給張傑。鐵棍前面削尖,整個來說也算是個簡便武器。

  張傑接過來好奇道:“這是什麼?主神還有作工這麼粗糙的武器?”確實這東西可以說一點也不精緻作工可以用粗糙來形容。不說那些一個比一個帥氣的魔法傳說類兵器,就是一兩點就能兌換的普通兵器也要比這個外形好的多。

  霜落理直氣壯,道:“當然了,這本來就不是主神出品的。”

  張傑奇怪的看向她,霜落給她解釋道:“我可沒有點數去兌換武器,可是近戰手上沒有兵器實在很吃虧。所以我花了幾十點,兌換了兩立方米據說是用來造高達盾牌用的鋼,然後在房間中想像出一個強效鐳射切割機,這些天蘭姐沒事的時候就操作那機器來削那大塊鋼,幾天下來才削出來十幾條。不過我想勉強夠用了。”

  張傑好奇的看了看,用力試著弄彎,發現這東西硬得嚇人,憑著他的力氣都無法讓這東西略微彎曲一點。他明白想要弄彎這東西,至少要開基因鎖才可以。

  他墊了墊,看看四周知道沒處來試驗。也就遞還給霜落。霜落沒有接,反而道:“這東西給你了,我這裏還有很多。你回去可以試試威力。想來如果有這東西,我們在寂靜嶺中也不會吃這麼大的虧。不管近處攻擊,還是遠處投拋,借助我們現在兩三倍於普通人的力氣威力是十分嚇人的。”

  張傑點點頭,把它放到一邊,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好像有些太鬆懈了,什麼事都是讓你提醒才想起來。我回來去兌換一些槍支吧。”

  霜落笑笑道:“要是我們能到恐怖片世界去弄些軍火就好了,像這裏1點兌換出來的金子,在恐怖片中能換來裝備上一個團的軍火。”

  張傑,道:“這倒是,不過你知道怎麼買到軍火嗎?”

  霜落捋了捋頭髮,道:“開玩笑的,你別當真。我只是說說而已,到恐怖片中弄軍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沒有關係和武力保障,說不準軍火沒弄到,反而讓人當成肥羊了。”霜落她一直懷疑那些同人中,怎麼那麼容易就買到軍火。作為普通人,這種東西日常不可能接觸到。就算在歐美沒有熟悉的管道也不可能弄到一些很厲害的武器。像黑道這種東西,混到最後都黑白不分。到時候看你用金條付款,又是一個人。官匪勾結讓你只有跑路的份。

  張傑點頭同意,作為土生土長的中國人,在軍隊中混過,對於傳聞中怎麼弄到武器也聽說過,但是這也只限於五四手槍一類的。像那種強力殺傷性武器,比如手雷什麼的,基本上很難在大陸出現。就算是有沒有一定的勢力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去買。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一晚上就過去了。

  最後一天,兩人都起的很早,昨天晚上休息的並不晚,兩人難得利用這個休息日子,當然不會讓自己十分疲勞。

  霜落起來後,她的東西已經被蘭姐整理好了。她很欣慰自己聰明的造出了蘭姐,這讓她省去很大的麻煩。張傑照例來到她這裏蹭飯。吃完飯後,兩人在一起做一些恢復性訓練。現在是最後不長的時間,不好太鬆懈,也不好做過量的訓練。

  兩人也不去專門訓練,在霜落房間像以前那樣對練,都開了一遍基因鎖當熱身。霜落的一階鎖已經到了不能再進步了。她需要長時間的積累或者一個契機才能突破到二階。而張傑這些天練習下,二階鎖已經極為熟悉,配合著他自創的那個控制技能,戰鬥力劇增。基本上開完二階後,如果真要生死相搏的話一個照面就能殺死霜落。

  霜落和他打的十分鬱悶,基本上自己不要想碰到對方。而對方的反擊速度快得嚇人,角度也讓她難以躲閃。不僅如此,張傑可以運用他那項技巧把所有力道都能集中在一起,看似不重的一拳,能讓霜落痛得失去行動力。

  兩人對練了有兩個小時,就不再練了。在房間中變出高科技武器,一起邊試驗邊討論以後要兌換哪些。中午吃完飯,霜落打了一遍拳,而張傑跑到主神那裏兌換了十枚手雷,外加上治療用的東西,都給了霜落讓她保管。

  最後幾個小時,兩人從房間內,搬出來兩個躺椅放在主神前。花費20幾點,讓主神最後在修復了一遍,就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不管睡沒睡著都調息著自身。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兩人都同時睜開眼睛。張傑忽然對霜落,道:“你所說吳乃痕會製造的麻煩大概也是憑著猜測吧。”

  霜落奇怪的看著他,道:“沒錯。不過我想,我這種懷疑並不是毫無根據吧。”

  張傑點頭,道:“確實。不過我想我們不能決定她的命運。讓我這樣就放棄他,我還是做不到。我們給她一個機會吧。”

  霜落皺眉道:“你準備怎麼做?”

  張傑沉聲道:“把她從房間中叫出來。讓她到這個廣場中來。按你說的,主神會發出二十條光柱。如果她自己走進光柱的話,代表著她選擇跟著我們。我會盡力來保全她,如果沒有那就讓主神把她抹殺吧。”

  霜落拒絕道:“不行,你不可能在恐怖片中還帶一個連站都不會的人。你想死嗎?我們是去恐怖片世界,就算是再簡單也是恐怖輪迴世界。那可是會隨時威脅到生命的地方。”

  張傑一臉堅持,道:“我意已決。給她最後一次機會,這麼就放棄她的話,我於心不安。”

  霜落怒視他,道:“那讓她到裏面被那些怪物殺死就心安了嗎?”

  張傑緊盯著霜落的眼睛,道:“小落,不管怎樣。活著總歸會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霜落心中明白他的堅持,可是卻無法讓內心的火壓下來。她心中大叫,道:“你以為我就想隨便放棄一條生命嗎?你以為我就這麼冷血嗎?我們在這個世界是徹底的弱者。站在金字塔最底層苦苦掙扎的小蟲子,我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怎麼能去保護有如幼兒的吳乃痕。實力,沒有實力什麼都做不了的。沒有實力的情況下做這些,那只是可笑的不自量力。你難道還沒有生存在這裏的覺悟嗎?”不過她沒有把這些說出來。她知道自己說出來也沒有用。兩人各有各的道理。

  張傑的觀點就是給隊員一次機會。不放棄任何一個被承認的隊員。哪怕是她根本毫無戰力。而霜落的整個團隊利益上來說的,他們既然無法確實保護得好吳乃痕,花費精力在吳乃痕身上又得不償失,還不如讓她在這裏安靜的死去。

  霜落強忍著一腳把躺椅踹飛的衝動,道:“好,我去讓她出來。不過她如果沒有自己走進光圈的話,你不能把把她強行拉進來。”

  張傑笑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實際上你也不想讓她這麼就死吧。”

  霜落冷笑,道:“你別得意。告訴你,到了恐怖片中,我可不去管她,她是生是死跟我毫無關係。”

  張傑一臉微笑,道:“如果她真的進入了光圈。我會豁出性命來保護她的。”

  霜落冷哼一聲,轉身進屋把吳乃痕抱了出來。吳乃痕被從裏面抱出來十分不滿。用手拍打著霜落,身體掙扎著想要回去。

  霜落把門關上,然後把吳乃痕放到地上,不再管她,對張傑道:“剩下的就是你的事了。”

  張傑一笑,坐在一邊,也不去管吳乃痕。兩人都在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黃昏時,主神處投射下來二十道光柱,同時主神的通知也傳遞給幾人。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驚聲尖叫三開始傳送……”

  霜落不去看張傑逕自走進一道光柱之中。張傑見霜落這副樣子,無奈的聳聳肩。隨意走進另外一個光柱。這時本來趴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吳乃痕忽然看向光柱。好奇的歪著頭,然後不知道發現了什麼手腳並用往光柱處爬了過去。

  在霜落複雜的注視下,吳乃痕爬進了光柱。

  第二天這個時候,霜落幾人憑空出現在主神空間。和走的時候不同,人數多出來三個。

  張傑這時正抱著吳乃痕,可是他卻滿臉焦急,看向霜落的方向,大聲道:“主神,快些給霜落修復,點數由我這裏扣。”頓時一道光柱把霜落籠罩在裏面。

  蘭姐這時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她找尋著霜落,當她看見霜落現在的狀況時,頓時尖叫出聲,霜落整個人可以說是極其的慘,左胳膊從臂彎處就沒有了。左半邊身子鮮血淋漓有嚴重被燒焦的痕跡,連左臉上也被燒得肉翻了出來。她人昏迷著,現在看來生死不知。

  蘭姐頓時揪住張傑的領子大聲質問道:“怎麼回事,不是很簡單的恐怖片嗎?霜落怎麼會弄得這麼慘?”

  張傑滿臉痛苦,愧疚的低下頭,半天才吐出來三個字:“對不起。”


----★☆ 第四卷 坎坷的驚叫 ☆★----

☆、坎坷的驚叫 各自的信念

  蘭姐放開張傑的領子,面無表情,道:“沒什麼對不起的。恐怖片中誰也不能保證不受傷。我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沒有受什麼傷,吳乃痕沒有受傷,新人也沒有受傷,偏偏霜落這麼慘。”

  張傑一陣沉默後,才道:“她是因為我的決定才受到這麼重的傷。”

  一時間空氣凝結住了,蘭姐瞪著張傑,哼了一聲,轉身不再去看他。

  廣場上一時間誰也不說話,那些新人們不敢過來招惹兩人,大概過了有三十分鐘,霜落才修復完畢,當她醒來後,見到蘭姐和張傑站在一邊正擔心的看著她,她站起來對著蘭姐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

  她對欲言又止的張傑搖搖頭,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只要認為你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誤就可以了。把吳乃痕給蘭姐吧,你去給那些新人介紹一下這裏。有什麼事回來再說,我和蘭姐先回去休息了。”

  說著從他懷中抱過吳乃痕和蘭姐一起回房間去了。張傑站在那裏看著她們的背影,雙拳緊握,眼中透出無奈,慚愧,堅持和一絲感動。

  霜落和蘭姐進屋後把吳乃痕安置好後。蘭姐再也忍不住了,揪住她開始盤問事情經過。對於所有人都沒有事,偏偏霜落受了那麼嚴重的傷,蘭姐可以說是耿耿於懷。

  霜落坐在沙發上,歎了口氣,才慢慢敍述事情的經過。這部恐怖片只有九個人的難度。他們的任務就是不能離開主角二百米,三天后就可以離開了。支線劇情就是救那些還沒被殺人狂殺死的劇情人物。救下一個獎勵200獎勵點。全救下來的話,另外獎勵一千獎勵點。他們進去時,劇情已經發展一段時間了。

  像往常一樣,五個新人信任他們。其他兩個新人選擇離開,因為離開主角200米就被主神抹殺了。有這個警告,新人們都老實了下來。雖然出乎霜落意料的是驚聲尖叫3,不是驚聲尖叫2,但是好在蘭姐把整套驚聲尖叫系列的資料都整理了出來。通關資料他們直接就知道了誰是那個變態殺手。

  本來霜落和張傑決定,不改變劇情,就順著劇情走,盡力安全的完成這部恐怖片。不過一個新人不聽勸告,第一次遇到那個導演時,就直接指出了他是殺手。這導致劇情顛覆,主神一下子把難度提到最高。不光那變態殺手的力量一下變得很高,還擁有了一堆怪異的武器。比如能穿透牆壁的長釘手槍,超強力防彈衣,能劈開鐵板的匕首。那名改變劇情的新人在霜落和張傑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殺手用釘子槍釘死了。死狀極慘,不過不管怎麼說,殺手變得再強也有一個限度。霜落和張傑兩人聯手,並沒有太費力氣就把他殺了。

  殺死殺手的張傑得了100獎勵點。從這時起,他們跟隨主角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只要等到三天后就算完成恐怖片了。本來霜落也放下心來,幾人都住進了一家不錯的賓館。可是第二天,他們就受到了襲擊。有人拿狙擊槍來狙擊他們。幸虧他們都開了基因鎖,關鍵時刻躲開了襲擊。他們追出去後,卻發現拿狙擊槍狙殺他們的人七竅流血死在那裏。

  兩人對於這種情況十分困惑,等回來時,卻發現留守的三名新人昏迷了,吳乃痕和負責照顧她的新人都失蹤了。

  這讓兩人都大吃一驚,本到恐怖片後,張傑為了不讓吳乃痕關鍵時刻連累他們,就直接把吳乃痕敲昏。用繩子把她像背嬰兒似的拴在背上。後來完成了任務,霜落和張傑也放鬆了下來,正好有新人中一名青年女子自動提出照顧吳乃痕。兩人認為現在也沒有危險了,就把放心的把吳乃痕給她照顧。

  誰知現在發生了這種事,在吳乃痕住的房間的牆壁上,用刀子刻著,“如果在明天午夜不能找到我,就永遠不要想找到吳乃痕。”

  也就是這時兩人產生了分歧,霜落認為這應該是主神認為他們完成任務太簡單了,出的一個難題,這和主線任務沒有關聯,只要嚴防死守,不去主動招惹,可以很容易就度過這部恐怖片。至於花費大精力去救一個不知是否死了,還是毫無前途的吳乃痕,不如保住這三名新人。張傑卻並不同意霜落的意見,他認為這應該是主神給他們這些資深者出的難題,和這些新人沒有關係。所以只要給他們一些武器,讓他們這些天同進同退,就不會出現危險。而他必須要找到吳乃痕,這是他對隊友的承諾。

  霜落無法說服張傑,又不放心他自己去亂找。只能跟著他。臨走時,他們給這些新人們一些壓縮食物和壓縮純淨水。又給了他們三把張傑兌換的衝鋒槍,囑咐這些新人在房間中待著,誰也不要出去,也不要隨便放人進來。

  最後他們又為新人們交付了一個月的房費,通知那些服務員不要隨便進去。接著就是兩人尋找吳乃痕之旅,不管主神怎麼出難題,總離不開原始劇情。所以他們通過劇情人物收集那些變態殺手的資訊。很快他們發現這些殺手,在開始殺人前都有見過一個心理醫生。

  以這個線索他們找了下去,期間他們不時遇到襲擊,一直到了第二天夜晚,他們在一個海邊燈塔中找到了那名心理醫生,當他們找到醫生時,也得到了主神的任務,三十分鐘之內,殺死隱藏惡魔,獎勵C級支線劇情兩次,4000獎勵點。三十分鐘之內沒有殺死隱藏惡魔,扣除C級支線劇情兩次,4000獎勵點。

  那醫生顯然也埋伏好人等著他們到來。張傑和霜落也不多說話,三十分鐘時限十分的短,讓他們都不敢耽擱。那惡魔會一種可以控制他人的催眠術,或者用精神控制來形容也可以。這種精神控制,不僅能讓別人聽從他的指揮,同時也能把一個人的潛力催發出來。讓一個人的短時間內身體素質大幅度的增加。整個燈塔中不下於十幾個身體素質增加的人,用自殺炸彈攻擊來阻擋兩人。

  霜落和張傑一時間被打得十分狼狽,這些人一個個都跟活動的炸藥包,沒小心就會被對方抱住自爆。等解決掉這些人後,已經只剩下十分鐘了。

  那醫生見他們消滅了手下也不著急,反而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問他們是否願意做他的手下。霜落和張傑沒時間和他囉嗦,拿著武器就攻了上去。雙方一交上手頓時把張傑和霜落都嚇了一跳,這傢伙並不是簡單的只會一些奇怪的催眠術。

  這個心理醫生竟然解開了基因鎖三階,不僅這樣,他還是一個極其恐怖的精神力控制者。那醫生一上來就對實力比較弱的霜落使用精神技能,霜落感覺到那應該是一種可以引發人心中惡念的精神能力,想來那些電影中變態殺手都是因為他的精神暗示才真正心理扭曲殺人取樂的。

  不過好在霜落有守護之心護身,狠狠的打擊了一下對方。讓他短時間內無法再用精神能力控制別人。這也算是一種運氣,如果這醫生一開始對付的是張傑,相信張傑很可能被控制住。

  算是避過對方殺手鐧的兩人並不輕鬆。這個開三階的古怪醫生一身能力十分驚人,他自我催眠把肌肉提高到普通人的三倍,又有精神力掃描能力,和精神控制自己的肌肉。子彈落到他身上能靠收縮肌肉接下來,長槍刺到身上能靠肌肉夾住。而反擊時,他的力量並不比兩人小,只有張傑開了二階才能跟他正面對抗,霜落只能靠槍在旁邊牽制,連近身都不敢。

  最後沒辦法,張傑也豁出去了,短時間內把血統能力提到最高,然後不顧自身被攻擊,用冥火之牙插在對方身上,不過他同時也被打飛了出去。

  霜落這時也拼命了,她知道時間快到了,如果不利用他因抵禦靈魂灼燒不能移動,殺死對方的話,他們很難再擁有下一次機會了。所以不管不顧,拿出剩下的兩枚手雷把引線一起拉開,飛身跳到那醫生身前,把手雷按在死死的他腦袋上。然後一聲巨響,那醫生的腦袋被手雷炸得稀爛,她自己被手雷炸暈了。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就回到這裏了。

  具體張傑怎麼找到的吳乃痕她並不清楚,蘭姐皺眉的聽完了全過程,不滿道:“你為什麼跟著他一起去,他大腦進水,你難道也跟著他瘋嗎?”

  霜落靠在沙發上,一臉感慨,道:“蘭姐,一個人活著就要有一些堅持。張傑在我回到猛鬼街做支線時,甘願冒著危險花費獎勵點與我一起去。在寂靜嶺中,他在危難的時候也不放棄我,這時我怎麼忍心看他獨自去冒險。”

  蘭姐大聲道:“你救他的次數也不少啊,在寂靜嶺中你如果放著他不管,他早就被怪物啃光了,再說他的獎勵點不也並沒有浪費,如果不是去寂靜嶺做支線的話,他哪來那麼多獎勵點。你如果不是什麼事都提醒他,他怎麼會能成長到這種程度。你根本不欠他什麼。”

  霜落溫柔的笑笑,道:“我並沒有說我欠他什麼,蘭姐,你沒有和別人一起流過血是無法明白,戰友這個詞所包含的意義的。你知道嗎,當我把手雷按在那怪物頭上時,我心中竟然奇怪的毫無畏懼。在那手雷爆炸的那一刻,我只想到了這麼死值不值,而不是去怨恨他這種腦殘的決定。”

  蘭姐沉默一陣,走過來,坐到她身邊,把她摟在懷中,輕聲問道:“那你認為值得嗎?”

  霜落閉著眼,窩在蘭姐懷中,享受著那片關懷的溫暖,道:“值得的。生命的意義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生命的意義,有的人生命的意義只是為了那飄渺的力量,有的人只是為了滿足自己那無盡的**。有的人是為了飄渺的愛情,我的生命的意義就是守護著我的親人和夥伴。因為他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帶給我快樂,帶給我溫暖的人們。只要被我承認的人,我都會用生命去守護。如果我的力量無法貫穿我的信念,那就由我的生命來貫穿它吧。”

  蘭姐看著懷中的女孩,突然感覺她真的長大了。她心中不由得有幾分酸楚,輕撫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道:“去做你想做的吧。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支援你。”

  霜落笑著閉上了眼睛,她明白蘭姐的心意。心中十分的感動,現在想來如果自己死了的話,蘭姐也會消失。自己這麼去犧牲對於蘭姐來說根本就不公平。

  她輕聲,道:“蘭姐,你也在這裏的。”她說著把手放到自己心口上,緩緩道:“我向你保證,我是不會隨意犧牲自己的。我還想活著和大家一起享受那份快樂,那份溫暖的。”

  深夜霜落並沒有睡著,也許是被主神好好修復了一次,她的精神很不錯。起來後,她有些無賴就準備出來到主神那裏看看。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後,一眼就看見張傑正坐在那裏。雙眼無神的望著黑暗處。

  她心中有幾分了然,緩步來到張傑身邊,坐在他身邊看著他,道:“想些什麼呢?”

  張傑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吃驚的看著坐在一邊的霜落,道:“你沒有睡?”霜落這時正穿著一身白色睡衣,整個人不同於往日那副強勢,增添了幾分柔弱。

  她笑笑,道:“睡不著,你怎麼還坐在這裏?”

  張傑臉上有幾分苦澀,道:“你知道嗎?我好像被選為隊長了。”

  霜落看著他,有幾分了然道:“恭喜你了,看來你已經打開了基因鎖第三階。”

  張傑搖搖頭,道:“沒什麼可恭喜的,說實話,我並不適合這個位子。”

  霜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張傑看著霜落緩緩道:“我根本就沒有能作為隊長的決斷和心智。我一直天真的認為解開二階鎖的自己,憑著這種力量可以想保護所有人。

  可是當我拼盡全力才只讓那醫生受到一些傷害,而主神給的時間馬上就到了時。才明白自己是多麼渺小,在主神隨時可以抹殺的前提下。我只不過是一個隨時會被捏死的小蟲子罷了。就像你說的,我們連自己也無法保護好,還想去照顧別人。你說我像不像一個自大的小丑。簡直太可笑了。”他哈哈笑著,臉上卻全無笑意,眼中流露出對自己的痛恨和對自身的悲哀。

  霜落靜靜的聽著,淡淡道:“沒有什麼可笑的。有一個強者說過一句話,‘天真是懦夫擁有的,因為他想做善事,卻沒有不計代價將善事做到底的堅定;善良是勇士擁有的,因為他有著完全不計代價,就算是死,也要把善事完成的決心。’我不知道你是屬於哪一種,善良並不是一種錯誤,如果說善良是錯誤,殘忍邪惡是正確的話,那這個世界早已經完蛋了。”

  張傑聽完霜落的話,沉默不語,坐在那裏陷入沉思之中。霜落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她從張傑身上看到了鄭吒的影子,但是又不全是。張傑身上帶有的是熱血軍人的品質,信念堅定、勤奮刻苦、嫉惡如仇、鋤強扶弱和哪怕在最危險的時刻也不放棄自己的戰友。某種方面來說他有一種無私的品德。這種人在尋常社會上已經不多見了。

  而鄭吒卻不同,鄭吒身上帶有90後年青人身上那種不可抹去的自私。他的戰友可以犧牲自己來為團隊帶來希望,可是他卻不能為團隊犧牲自己,他的最終信念核心不是大家要活下去,而是我要活下去。這就造就了他一直無法貫穿他的信念。就像是楚軒所說的,他那份善的信念在本質上並不比惡魔鄭吒那份惡的信念差。之所以他在自身感覺比不上他的複製體,主要在於他根本就無法像複製體那樣完全貫穿自己的信念。這也難怪他的複製體稱他偽善。

  霜落知道這次的事對於張傑來說刺激很大,先是對於自己力量的懷疑,接著又因為她的受傷,開始對於自己原有信念的懷疑,他如果無法掌握自身應該走的路,很可能就會迷失在追尋力量的路上。這並不是霜落願意看到的。所以,她把以前看到的一些道理說給張傑,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路,完善她的信念。

  張傑坐在那裏許久,久到霜落堅持不住坐在旁邊都睡著了。

  朦朧間霜落被一陣搖晃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在張傑的懷抱中。張傑抱著她走向她的房間。她吃了一驚,掙扎著從張傑手上跳了下來。

  張傑看著她,不好意思,道:“抱歉,讓你在那裏陪我坐了那麼久。還有謝謝。”張傑實在無法說出再多的謝意,只用這兩個字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感激。

  霜落打了個哈欠,睡意被這麼一下又趕得無影無蹤。她擺擺手,道:“我說過,你不用對我說抱歉,同樣的,你也不要對我再說什麼謝了。”

  張傑一笑沒有說什麼,霜落看出他現在整個神采都有些不同了。眼中只有堅定不移的信念,眉心的煩悶已經無影無蹤。或許他已經找到自己的路了。

  霜落道:“去你房間坐坐吧。我想今天是睡不著了。”

  張傑坐了個擴胸動作,笑道:“哈哈,是啊。我現在也不是很困,精神反而很不錯。那我給你說一下,你昏迷後的經過吧。”

  兩人進了張傑的房間,張傑拿出些飲料給霜落。自己點燃了一根煙,開始敍述霜落昏迷後發生的事。

  “完成支線劇情後,那個照顧吳乃痕的新人抱著吳乃痕不知道從哪來冒了出來。她實際上是引導者,綁架吳乃痕的並不是那個醫生。

  她告訴我,帶走了吳乃痕是她,這麼做是為了讓我們去尋找支線劇情,借此機會來考驗我。實際上按你說的,我們不去尋找,吳乃痕也不會有事。那個引導者不能做出任何有害于輪迴小隊隊員的事。,接著她就和我融合。然後我不僅開了三階鎖,還得到一些有關輪迴小隊的資訊。”

  霜落聽著點點頭,她大概能想到個大概,看見吳乃痕在張傑懷中抱著,其他三個新人又都回來了,那引導者不用說就知道是那名照顧吳乃痕的新人。

  張傑歎口氣,道:“雖然你說不怪我,但是這次的事責任還是在我身上。犯了錯誤就要承認,對你說什麼道歉的話,大概你也不愛聽。不過我會用行動來償還的。作為一個隊長必須為自己的行動負責。以後我還是會為所認可的夥伴去做任何事。但是這也是在保證大部分人安全的情況下才去做。我會一點點積累自己的力量去完成我的信念,這個過程也許漫長,也許會做出很多違背我的原則的事。但是我會一直做下去,直到我擁有力量可以讓所有夥伴都離開這裏,那時候就是我在這裏償還所犯下的罪孽的時候。”


☆、坎坷的驚叫 兌換事宜

  霜落和張傑坐在客廳中,聽著張傑敍述從主神處得到的資訊。

  “也就是說,輪迴空間不止有我們一個小隊,據主神給出的資訊看,這裏有17個輪迴小隊還有兩個特殊的小隊。17個小隊分別是按照古代地域劃分的。而另外兩個小隊,一個是天神小隊,另外一個是惡魔小隊。天神小隊是由所有輪迴小隊中,被選為隊長的人組成的,即使實力最低也開了二階基因鎖,惡魔小隊是複製了所有輪迴小隊中潛力最大的人而形成的。我從主神給出的資訊看,我們小隊上一個隊長就選擇了去天神小隊。而我好像也被主神複製到惡魔小隊中了。”張傑抽著煙,給霜落講解著。

  這些資訊霜落實際上都清楚,不過也不妨再聽聽現場直播。她淡淡,道:“以你三階的實力沒有被主神詢問是否去天神小隊嗎?”

  張傑笑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我還算是幸運的,上一個被認可去天神小隊那個中洲隊隊長好像已經死了。不然我的一些隊長許可權將會在一個很低的層次。不過現在因為主神認可了我的潛質,我又以那種方法完成了引導者測試,所以我擁有很高級別的隊長許可權。”

  霜落點點頭,也不在意自己剛才的問題被忽略,有些事情不用說出來彼此都很清楚。不過令她比較吃驚的是,羅應龍那麼快就死了。

  霜落道:“都有什麼許可權?”

  張傑道:“第一就是查詢下一部要進入的恐怖片,我回來時就試了一下,我們下一部恐怖片是死神來了1,這應該不算是什麼好消息。另外還有一個壞消息,下次進入恐怖片中,連那些製造的人都必須一起進入。除非用一個D級支線來贖身才可以。”

  霜落有些發愣,蘭姐會被要求進入她心中有數。真正讓她心中煩惱的是死神來了一,雖然一直都知道會是這一部恐怖片,但真的確定下來還是讓她十分惶恐的。看來自己回到駭客中了結那段恩情是勢在必行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到生化危機啊。

  張傑把煙戳在煙灰缸中,道:“不管怎麼說,我們提前知道也比一進去才知道強。至少我們有準備的時間。至於蘭姐,我想你也有D級支線,為蘭姐贖身不算問題。”

  霜落回過神來,道:“嗯,當然。我這些天會讓蘭姐再多看幾遍這部恐怖片,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重要資訊。你繼續說隊長許可權吧。”

  張傑道:“第二,就是快速查閱能力,比如你兌換的內功,我能很快幫你找到適用的武技,兵器還有隨後的發展路線。

  第三,隊長可以殺死小隊中的人而不被扣分。也就是說,如果團隊中出現叛徒或者嚴重危害整個團隊的人,隊長可以自行處理。”

  霜落想了想,覺得這些和鄭吒的許可權大同小異,沒什麼可說的。於是總結道:“這些許可權應該是讓你以一個合理的身份來帶領小隊前進,你必須承擔起一個隊長的責任。也就是說,當你成為隊長時,中洲隊所有人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張傑微笑,道:“我知道自己現在離一個合格的隊長還很遠,我會努力去做的。在這一點上,你比我做的要好。所以我很希望經常能聽到你的建議。”

  霜落沒有接張傑的話,轉移話題,道:“這次新人你怎麼看?”

  張傑揉揉太陽穴,道:“不好說,這次大家並沒有在一起戰鬥很久,可以說主線劇情在我們殺死那個殺手後就結束了。過程太快,根本不知道他們具體的素質,不過我想只要在這裏大家就都有機會成長起來的。你給他們安排一個訓練吧,只要他們沒有異心,我們就真心接納他們吧。”

  霜落沒有反對,這本來就是原定的規矩。她不可能因為這些人沒有在原書中出現過,就對他們全部忽視區別對待。她捋了捋頭髮,道:“沒問題,只要這些人能和我們一起戰鬥,不背叛團隊,我就認同他們為夥伴。”

  張傑笑道:“你放心,我會懂得取捨的,如果他們真有那種完全搞不清楚現狀的人。我會選擇放棄的。不過吳乃痕的問題我想跟你說一下,這件事是我的任性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就不會後悔,以後如果她做出什麼有害團隊的事,我會親自動手解決她的。”

  霜落疑惑,道:“你的獎勵點夠嗎?”五千獎勵點,在她的印象中,好像張傑並沒有這麼多獎勵點。

  張傑又點燃一根煙,道:“我決定不用你的那個方法來做,我在主神處運用快速搜索找到一個適合吳乃痕的兌換。

  “麗人格,C級支線劇情一次,2000獎勵點。虛擬人格沒有自我思想,戰鬥時百分之百發揮本身力量,可以長期取代自身人格。”

  霜落沒有聽說過這個兌換,有些好奇道:“你準備用這個虛擬人格來讓她生活自理嗎?”

  張傑點點頭,道:“主神既然推薦了這個。我想這個或許能管用。畢竟你說的那種方法花費時間太長。這個兌換應該是一個類似於控制身體的程式,這樣至少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什麼事都由我們操心了。就算是沒有思想,以後也可以慢慢填充。”

  霜落淡淡,道:“吳乃痕的事由你作主,我不再發表任何意見。”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直到聽到有人敲門,才發現已經到早上10點了。兩人一夜沒睡,倒是還精神奕奕。

  張傑開門看時見到蘭姐正站在門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眼神讓臉皮極厚的張傑也有些不好意思。霜落坐在沙發上,有張傑擋著,沒看見蘭姐臉上的神色。她笑著招呼道:“蘭姐,你醒了,正好我們都餓了。還想去找你呢。”

  張傑趕忙把蘭姐讓進來,蘭姐走到霜落身邊,點著她的腦門道:“小妮子,餓了才想起我。我一定是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說著她問道:“你們倆商量完了嗎?我已經做好飯了。回去吃飯吧。”

  霜落點點頭,問道:“蘭姐有沒有多做點,畢竟現在不止是我們兩個人了。”

  蘭姐道:“沒有,不過現在做還來得及,主神這裏可以很快提供材料的。”

  霜落站起來,道:“那好。”說著對張傑,道:“你去叫那些新人吧。我和蘭姐先去收拾一下。希望他們現在醒了。”

  三人各自去做自己的工作,蘭姐和霜落回到房間中準備食物。沒有多久功夫,張傑就帶著幾人來到霜落這裏。他們因為事先被張傑告知,如果製造生命體,將會被帶進恐怖片中,所以都沒有造人。

  中國人辦事都喜歡在飯桌上,即使到了主神空間也延續了這個傳統。有張傑安撫他們三人,霜落坐在一邊,對三人,道:“我相信,不管剛開始大家還有什麼疑惑,已經經歷了一部恐怖片的你們應該已經徹底明白這是個什麼地方。我希望你們能認真的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因為上部恐怖片我們遇到一些麻煩,沒有太多時間彼此瞭解。我想現在你們說一下自己具體哪方有什麼特長,這樣能讓我們瞭解你的發展方向,對於團隊合作有所幫助。”

  三個新人有少年、青年也有中年人,大概上一部恐怖片中,女孩畢竟多,這一部大多都是男性。三人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那個中年人先開口,道:“我已經介紹過了,我叫藍博,33歲,電工技師,特長應該就是能修理一些電器方面的東西。”這人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十分普通,用扔到人堆中就找不到來形容並不為過。

  另外一個青年接過話,道:“李彥立,在中學裏當體育老師。運動方面我還是有一些基礎的,平常跟人打架倒也不怕,真正戰鬥的話,還真不好說。”青年人看得出平常鍛練的不錯,身板看來十分健壯。

  最後那個少年,道:“劉濤,上國中三年級,喜歡古典文學,鋼琴彈的不錯。”他想了想覺得這幾個方面跟戰鬥實在搭不上邊,心中不安,大聲道:“你們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會很努力的。”

  霜落把他們的特長都仔細記錄下來,然後想了想,道:“我無法確定你們以後的發展方向,這些還是你們自己來想吧。不過我可以提供近期內的鍛練建議。這件事等吃完飯後,我們去查看獎勵點後,再做安排,那時有張傑給你們講解兌換事項。

  在這之前,我先說一下這個小隊的規定。大家以後在恐怖片中必須互相扶持,不可以出現臨陣脫逃的情況,同樣誰也不可以做出危害團隊的事,違者我們會直接處理掉。在主神空間中,所有人都不會干涉彼此的私生活。但是在恐怖片中,我們必須聽從張傑的決定。因為張傑是這個小隊的隊長。有異議可以隨時提出,不過只要隊長下了決斷,就必須去執行。”

  李彥立皺眉道:“哪怕是張傑讓我們去死也要執行嗎?”

  霜落把頭髮捋到腦後,道:“張傑是不會做出這種命令的,不過如果他為了確保大部分人安全而發出這種命令。那不論是誰都必須執行。我們需要的是隨時有為團隊犧牲的隊友,而不是在關鍵時刻,在背後插刀子的隊友。”

  霜落說的斬釘截鐵,面色出奇的堅決。這是團隊的原則,如果一個團隊不能確定隊友的忠誠和團結,這個團隊只有毀滅一條路。

  三名新人並不傻,中國的聰明人太多了。很難在這片土地上找到真正的傻子,三人都大概明白自己的處境。眼下這種情況資深者向他們伸出橄欖枝簡直就是求之不得的。更何況一起經歷過驚聲尖叫,他們大略知道團隊中有吳乃痕的存在。連這個低能兒在被眼前這個隊長認可後,在關鍵時候都沒有被拋棄。那不就是說,他們只要得到小隊認可。至少能得到同等地位,甚至更高的地位。他們根本不用擔心這個隊長會做出把他們當炮灰的行為。

  李彥立率先表態,道:“好,我加入團隊,保證絕不做出違反團隊的事。”其他兩人見李彥立這麼說,都分別贊同。

  張傑笑著拍拍手,把煙分給李彥立和藍博,道:“不用那麼緊張,霜落她經歷的恐怖片最多,說話做事難免嚴肅了一些,實際上她人很不錯的。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劉濤見煙沒他的份,不由急道:“張傑大哥,怎麼沒我的份,我加入團隊了。我是真心加入的。”這傢伙顯然把張傑發煙當成一種儀式了。

  張傑拍了一下他腦袋,笑駡道:“小孩子連毛都沒長齊呢,抽什麼煙。好好坐在那兒聽著。”

  劉濤臉上微紅,坐在那裏不說話了。張傑哈哈一笑,道:“實際上,在這裏風險越大,收益越大。你看我不就是兩部恐怖片就變得這麼強了嗎?大家都努力一些,過了幾部後,也能變得和我一樣強。”

  霜落在旁邊沒有說話,她心中不以為然,“你以為誰的資質都有你那麼變態嗎?”

  張傑接著仔細敍述了有關解開基因鎖和支線劇情有關內容,順便提了一下暫時回到現實世界的方法。兌換的事項他昨天已經給他們介紹過了。所以也沒有再提,最後張傑總結道:“這次恐怖片你們很幸運,除了每部恐怖片的基本1000獎勵點外,還有救下所有人的1000獎勵點,外加上因為我和霜落做完了那個任務,殺掉惡魔後徹底終結了驚聲尖叫系列,主神另外獎勵全隊1000獎勵點,D級支線劇情一次。也就是說你們一共擁有D級支線劇情一次和3000獎勵點。比普通一部恐怖片要多出三倍。所以你們的起點要比大多數人要好。”

  這些資訊霜落和張傑聊天時知道的,她到現在還沒有清點自己的收穫,想來也不是很少。她接過話道:“沒錯,我第一次進入的時候只有1000獎勵點,像以前的資深者,拼命才能拿到一次D級支線劇情,你們算是很幸運的了。”

  三人聽完霜落和張傑的話,都不同程度上流露出心中的興奮。張傑道:“雖然如此,你們也不要大意,下一部恐怖片是死神來了一,這部恐怖片是毫無邏輯恐怖片,不比那些科學幻想類,有確定的怪物給我們殺。在那種恐怖片中,我們隨時都有可能受到死神的攻擊。”

  三名新人,除了藍博滿臉茫然不解,其他兩人一聽下一部恐怖片是死神來了一,臉上都變了顏色。不過劉濤很快想到了什麼,不再擔心了,道:“沒關係,那部恐怖片很容易解的,只要我們先殺了那些電影中的人物,導致死神名單錯亂,死神就不會再殺人了。”

  霜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天真。”對於他這種想當然覺得度過恐怖片十分容易的想法,連續和死神擦身而過的霜落十分的反感。

  她道:“主神是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通過的。如果隨便殺一個普通人就能度過恐怖片的話,那輪迴世界豈不是太簡單了。主神一定會設下規定不讓你去殺死劇情人物。想取巧過這部恐怖片是不可能的。”

  劉濤一臉驚恐,道:“那豈不是說我們很可能死在那裏。”

  霜落沒有回答,在這破地方,應該說是隨時都要有死亡的覺悟。即使普通的恐怖片也有可能死亡,死神來了只不過是把這個機率擴大化而已。

  張傑微笑道:“之所以告訴大家,是為了讓大家提前準備一下。我和霜落一起度過了猛鬼街,我想以猛鬼街的難度也不比死神來了差多少。我們還不是度過了,只要大家團結一致,一定能一起活過下一部恐怖片的。”

  張傑的安慰多少起到了一定效果,猛鬼街這些人都看過,多少知道那部恐怖片的可怕。相比起死神來了,猛鬼街也差不了多少。

  霜落道:“我有一個建議,你們既然有D級支線劇情就先不要兌換血統什麼的。讓張傑幫你們查找一下相關的防禦物品,說不準關鍵時候能用來救命。”

  這個建議讓張傑十分贊同,他道:“嗯,確實,這個辦法不錯。死神來了中死神的攻擊太過詭異,很可能有照顧不過來的地方。讓他們兌換防禦物品就好辦多了。”

  給新人提示完兌換物品後,張傑轉過來又問霜落道:“你準備回到駭客帝國中多長時間?”

  霜落把頭髮綰到腦後,道:“我計算了一下,如果時間差不是太亂的話。第二部電影完結的,至少要在那裏待上一個月,也就是30天。”

  張傑略微皺眉,道:“這麼算來獎勵點花費並不是很多,這樣我和你一起去吧。”霜落早就知道張傑打算和她一起去駭客帝國。這傢伙別看有時候可恨了一些,但是到了關鍵時刻絕對會陪你一起赴險的。

  李彥立好奇道:“你們準備回到駭客帝國中去做任務嗎?”

  霜落點點頭,道:“沒錯,不過不能帶上你們,一是你們獎勵點不夠。二是駭客帝國二中已經變得十分危險,普通武器基本上對於那裏的boss沒用,戰鬥的話只能靠近戰,這樣你們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三是萬一被那個最終boss史密斯包圍的話,我和張傑也許還能勉強突圍,你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所以這次你們不能去,當然如果你們執意要去的話,我們也不會反對的。畢竟這也算是”

  新人們對於這個理由也算基本認同,說到底就算霜落他們要帶幾人去,這幾人也會推辭的。他們畢竟還只是剛剛來到這裏,又是普通人出身,讓他們一下子就意識到該怎麼在這個輪迴世界活下去根本不可能。所以霜落也沒有再說什麼,如果她還能從駭客回來訓練他們把個月就能讓他們明白了,如果回不來,那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幾人吃完飯,就來到了主神的廣場,蘭姐也把吳乃痕抱了出來。準備各自的兌換。

  霜落閉上眼睛聯絡上主神,頓時被自己所擁有的點數嚇了一跳,9200獎勵點和B級支線劇情一次,D級支線劇情兩次。她從回來就一直沒有來得及計算自己的獎勵點,現在乍一看,讓她多少驚訝一下。

  她把自己的獎勵點數告訴了張傑,詢問他是否有東西需要自己幫忙兌換的。張傑道:“你不是還要回駭客帝國嗎?那樣的話,你剩下的點數就不會有很多了。”

  霜落笑笑,道:“還好,我準備兌換高級氣功強化,這個大概要用2500獎勵點,還有回去一個月要用1500獎勵點,剩下的除去兌換兩張三清玉符以防不測。總的來說還能剩下不少獎勵點。你幫我修復的身體一定花費了不少,所以點數方面既然我還有剩餘就補給你一些。”

  張傑猶豫了一下,道:“還是不用了。我沒有什麼要兌換的。就算給吳乃痕兌換後,也可以讓她給我補回來。所以我的點數還算夠。你用剩餘的點數來完善自身各項屬□。”

  霜落點點頭道:“那好,反正我一直覺得自己智力方面好像還有些欠缺,一些招式和資料記上很多遍才能記住。我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加一些智力。”

  張傑沒有反對,霜落的分析可以說對於團隊極其的重要。他從寂靜嶺任務時就發現了,霜落提出的意見,不論是對於鍛練還是做任務基本上都有很大的幫助。這些應該都和智力方面掛鈎,既然她說自己這方面的加強,就說明這方面加強是很有必要的。

  霜落見張傑沒有反對,就自顧自的兌換起來,她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增長的內力。所以並不準備浪費多餘的時間。閉上眼睛聯繫上主神,用2500獎勵點和B級支線劇情一次,兌換了高級氣功強化。

  像往常一樣主神發出一道光芒,把霜落拖到半空,然後一堆小點逐漸融入霜落體內。這副景象把那三個新人給弄得一愣一愣的。長大了嘴,眼睛差點沒瞪出來。就連張傑見過一次這種事,也覺得十分誇張。

  兌換完畢霜落從新站到了地上,她只覺得高級內力的,帶給她一種十分充溢的感覺。如果說以前內力流過全身經脈的感覺是如同小溪的話,那現在就是江水。一種異常舒服的感覺傳遍全身,內力漲得身體想要一下噴發出來,她不由自主的仰頭吼了一聲,並不刺耳的吼聲,有如天上的鳳鳴一般。

  發洩完了,發現旁邊幾人都是很驚奇的看著她。這多少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旁邊的張傑滿臉好奇,道:“感覺怎麼樣?高級內功和中級內功有什麼不同?”

  霜落感覺了一下,道:“高級內力應該比中級內力要厲害很多。無論內力量還是質都比原先的中級內力要高出不少。”

  張傑看得滿臉興奮,大概他已經開始想他的高級靈猿血統了。霜落好笑的看著他,這傢伙自從兌換了靈猿血統,就越長越壯,眼睛也越來越靈活,汗毛更是變多了。可以說逐漸有猴像了,該不會以後真變成一隻大猴子吧。想想就覺得有些汗。趕緊閉上眼從新聯繫上主神,掩飾心中的想法,要讓這傢伙知道自己的所想,還不得氣瘋了。

  重新聯繫上主神,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化也很大.

  “智力122,精神力322,細胞活力378,神經反應速度463,肌肉強度521,免疫力強度439。”

  六項數值除了智力沒有變之外,剩下的都增長了不少。自己的數值可以說在身體強度上已經是普通人的五倍了,想想如果解開基因鎖單挑駭客帝國中的電腦密探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了。自己能活下來的機率也加大了幾分。看看自己的智力,霜落咬牙往上添了兩百。

  實際上她添加智力不光是練功的考慮。確實她很多時候一套掌法練上十幾遍也無法掌握。但是這還無法讓她下定決心花上兩千獎勵點來加智力。最讓她不安的是,她腦中有關無限恐怖這本書的記憶在逐漸模糊。畢竟將近半年沒有去看那本書了,裏面一堆內容已經快不記得了。這讓她十分恐懼,她心中明白,自己就是靠對於這本書的記憶還有相關同人才混到現在的。萬一到後面遇到某些危險而自己把劇情忘了,那還不要她的命。

  看著智力變成322,霜落多少欣慰了一下,嗯至少自己要比類人猿聰明了不是。看以後誰還敢說咱傻。

  接著其他人都開始自己的兌換,張傑先為那三名新人推薦了一個D級支線劇情的玉佩,那個可以阻擋30次攻擊。可以算是不錯的保命物品。然後張傑把自己那本特種兵訓練手冊推薦給他們,告訴他們如果製造保鏢可以先看一下這個。另外囑咐他們先不要強化身體,讓霜落給他們安排相關事宜。

  接著他就開始給吳乃痕兌換“麗人格”。就見許多光點從主神處飄出,全部注入吳乃痕的腦袋中。吳乃痕臉上頓時露出痛苦的表情,本來在蘭姐懷中的吳乃痕突然跳到地上捂著腦袋。

  半天她才站起來,不過雙眼茫然,沒有任何焦距。站在那裏有如一個人形木偶一般。霜落皺眉走到她身邊,道:“你好,我是王霜落,你還記得我嗎?”

  吳乃痕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看著她,卻沒有說話。張傑有些頭痛的看著吳乃痕,不知道這項兌換到底有沒有成功,他走到吳乃痕跟前,半天才道:“你好。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吳乃痕好像能聽懂他們說的話,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的姓名?”

  張傑道:“你叫吳……”

  霜落打斷,道:“叫柳靈。柳樹的柳,靈魂的靈。從今天開始你就叫柳靈。”

  張傑皺眉的看向霜落,霜落看出張傑有些不滿,解釋道:“以前的她已經不在了。給她一個新的開始吧。我想這樣對她也好,以前的吳乃痕很顯然並不是很好,吳乃痕,吾乃恨,這個名字承擔的只有仇恨。”

  張傑有些沉默,最後不再說什麼了。他對吳乃痕,道:“這是輪迴世界,因為在猛鬼街中你被佛瑞迪消除了記憶,所以什麼都想不起來。你以後就是中洲隊的一員了,我們一起戰鬥,一起活下去。”張傑盯著吳乃痕,嗯,現在該稱之為柳靈了。

  柳靈雙眼無神,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看她這副樣子,張傑並不是很放心,感覺上眼下的吳乃痕也就比只能爬的她好上一點而已。心中不覺有些失望,他想了想,試著道:“吳,嗯,柳靈,你能不能聯繫上主神,拿出一個C級支線劇情和兩千獎勵點還給我,剛才因為給你兌換麗人格,花去了這些獎勵。”

  柳靈並沒有閉眼,睜著眼就聯繫上了主神,張傑也在同時聯繫上了主神。這次還算成功,柳靈真的把自己支線劇情給了張傑兌換。霜落多少算是放下了點心,這樣她能完成他們的指示的話,就算不錯的成功。至少她兌換方面,他們不用再操心了。

  沒有多長時間,張傑就兌換完畢,他運用起高級靈猿血統,渾身上下變得全是毛髮,整個人也長高了幾分,如果毛髮不是呈金色的,霜落還以為見到了西藏雪人。張傑大吼一聲,一拳擊在地上,頓時地面裂開,隨著他的拳頭出現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小坑。

  新人們長大了嘴,他們已經不能用吃驚來形容了。這幾人看張傑的眼神已經有些像看神仙了。張傑站起來恢復了原狀,大笑道:“爽,哈哈,不愧是要一個B級支線劇情。”

  霜落看著地上的坑,心中多少有些吃驚,這傢伙力氣當真嚇人,如果他再用上那個控制力的技能,把所有力氣都集中在一拳之中,想想都有些發寒。

  劉濤在旁邊大叫道:“張傑大哥,你太厲害了。感覺就像是超人。”

  李彥立一臉興奮的圍著張傑看,還伸手想去捏捏,大概多少有點畏懼,沒有伸除去。看他的表情,明顯一副參觀外星生物的樣子。

  就是比較沉穩的藍博都一副有趣的表情。張傑笑笑安撫下新人們,才轉頭問柳靈道:“柳靈,你還剩下多少獎勵點和支線劇情?”

  柳靈回答道:“7000獎勵點,C級支線劇情兩次,D級支線劇情一次。”

  張傑聽了後,點點頭,閉上眼聯繫上主神,過了一會,他道:“我想這個兌換可能適合你,‘聖獸系列戰鬥裝備朱雀’半機械作戰服,大幅度提高自身素質,適用於科技類恐怖片。你兌換一下,需要C級支線劇情一次,2000獎勵點。另外你兌換兩把無限彈藥的高斯手槍,一把1500獎勵點,D級支線劇情一次。我想這套裝備對於你很適合。”

  柳靈聽了後,很快兌換完畢,就見一套酷到極點的裝備套在她身上。頭上帶著封閉頭盔,上面有四個攝像頭,對著四面,讓整個視覺沒有死角。身上要害都包裹著盔甲之中,四肢都包裹著特製皮衣,減弱槍彈創傷。她手上拿著兩把銀色高斯手槍。讓人看著就有一種凜然的感覺。

  張傑和霜落看見她這副打扮,心中也多出幾許希望,張傑道:“你能不能試著活動一下,看看是否適應這套作戰衣。”

  柳靈很聽話的往前走了幾步,倒是還不錯。霜落看著十分滿意,試探道:“你能不能做一個後空翻動作。”說著自己示範了一下。

  柳靈照做的跳了起來,就見她一個後仰,並沒有跳起來多高。所以根本無法後翻過去。到一半嘭的一下仰躺著摔在地上。

  霜落頓時閉上眼睛,連張傑也捂著眼睛不忍再看,口中喃喃道:“看來又有麻煩了。”


----★☆ 第五卷 駭客的死地 ☆★----

☆、黑客的死地 進入黑客帝國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天才的話,那柳靈確實就是戰鬥上的天才。只用一個下午她就適應了這套戰鬥服,聖獸系列戰鬥服並不是電力驅動,整個戰鬥服更多是像一層盔甲。除了頭盔處的攝像頭需要充電以外剩下沒有任何需要電力的地方。攝像頭內部有一個無限次充電的電池。只要充電一天,可以使用一周的時間。

  戰鬥服使用的是類似特殊金屬的記憶性來增強行動能力,比如腿部彎曲跳起,會因為金屬的彈性,讓人跳得更高。再加上腳部的都有金屬覆蓋,這東西踢人絕對能讓人受不了。戰鬥服關鍵部位的盔甲防禦力也是十分的厲害,即使是張傑使用全力也無法給這副盔甲留下痕跡。當然盔甲沒事不代表裏面的人沒事。如果力量夠大,還是會讓裏面的人受到損傷的。比如張傑開二階鎖後的一拳,即使穿著戰鬥服也會被打成重傷。

  這套戰鬥服驅使困難的地方就在於它的重量,任誰穿著一百多公斤的行頭,做什麼動作都會不方便。雖然戰鬥服因為特殊構造,需要真正承載的重量並不大。但也不是那麼容易習慣的。不過柳靈的身體素質確實不一般,再加上那個能把身體素質發揮到百分之百的麗人格。只用了一個下午,她就真正能穿這套戰鬥服戰鬥了。

  兩把高斯手槍,加上穿上戰鬥服後她的力道不亞於普通人的三四倍,防禦力更是誇張。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戰鬥力。只要過兩部恐怖片,把她的身體素質加起來,輔組這套戰鬥服的特殊武器,她的會真正成為不弱于張傑的戰鬥力。尤其是當霜落看了張傑給她看的戰鬥服配套的遠端狙擊武器cool-fire和終結子彈,seed歸零。她多少無語了一陣,cool-fire倒是還好,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厲害的狙擊槍而已。但是那個子彈seed歸零就太可怕了。介紹只有一句話,亞特蘭神族最終兵器,消除方圓一百五十公里內一切原子構造物。

  看著這個介紹,霜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太變態了。這個世界不管是人是物,都是由原子構造而成的。即使把基因鎖開到四階,只不過改變基因的力量而已。只有五階才接觸到能量本源,原子方面的東西。這就是說,五階以下只要被這子彈命中,嗯,不用命中,只要擦到邊兒,就沒有活路。這東西已經頂得上魔動炮一擊了。

  當然威力如此變態,兌換需要的點數也不少,一顆子彈就需要A級支線劇情和5000獎勵點。基本上很長時間不要想兌換到那顆子彈。

  霜落和張傑安排完柳靈的訓練後,給藍博幾個新人說了一下訓練事項。霜落讓他們各自用一千獎勵點強化自身神經反應速度和肌肉強度,然後剩下一千獎勵點霜落帶著蘭姐和他們回到驚聲尖叫100天,按照特種兵的訓練菜單狠狠的操練了一番。

  等霜落帶著他們回來後,三人的氣質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至少看起來像是能上戰場的新兵了。不再是一群烏合之眾了。幾個人相處也和諧了許多,不像一開始時候的生疏。

  接下來霜落和張傑運用剩下的獎勵點開始兌換物品,霜落先兌換了三張三清玉符,本來她準備兌換兩張的後來想了想就多兌換一張。這樣她的點數拋去準備去駭客帝國的,就剩下700了,她也就不再準備兌換什麼了。而張傑給自己的精神力加了100後,就只剩下2000獎勵點了,他也不再兌換。

  兌換完後,團隊幾人除了霜落都聚到張傑房中訓練。新人們繼續自己的特種兵訓練,柳靈是持續熟悉自己戰鬥裝備和射擊訓練。至於張傑也開始了自己的鍛練,幾天下來他很快熟悉了自身的力量。

  此時的張傑戰力已經十分的可怕,連霜落看著已經有些眼暈。因為他的強化再次升級,又解開了三階基因鎖,控制自身的能力更加強悍。基本上每一擊都能把力量在一起。在霜落看來他這種方法很有四階入微的影子。當然這不可能是真正的入微,入微能利用周身所有的力量。而張傑只能把自身的力量集中在一起。

  霜落親眼見到這傢伙一拳打進練習用的一米後的水泥牆中。把水泥牆直接洞穿,整個洞邊緣整整齊齊,就跟拿鑽頭鑽成的一樣,沒有一點損壞。

  這個力道的控制太可怕了,霜落已經堅決不和他對練了。有度的挑戰可以,實力差距這麼大純粹就是自虐,她沒興趣在身上打孔。她知道張傑已經找到自己的路了,以後隨著力量增強,精神力增強,他的力量將變得越來越大,力量將會被控制在越來越小的範圍。直到控制在一個點上,想像一下,所有力量在一個點爆發將會形成什麼樣的威力。

  霜落盤膝坐在地下室,回想著張傑現在的實力,不由為自身歎了口氣。隨即眼神堅定,跳起來,打了一遍師父教的太極。這套功夫,並不是普通的太極拳。只不過是一套用拳的道理,沒有固定的招式,只是感覺那種用勁的技巧。那種太極陰陽迴圈的道理,利用太極各種各樣的原理來形成自己特殊的絕招。這還是她最近能學會的。有了300多的智力,記起東西來比以前輕鬆多了。一直以來根本茫然不知其意的太極,現在已經多少理解了一些。雖然還沒鑽研出自己的太極絕招,不過她相信快了。

  在驚聲尖叫100天中,她親自訓練那些人的時候並不多,只是給出訓練菜單,讓蘭姐幫忙監督,再在這幾位偷懶的時候,狠狠教訓一頓,讓他們不能鬆懈。所以她有不少時間來鍛練自己。這些天她不光對於太極有些領悟,她還努力熟悉著高級內力的使用。因為她還沒解開基因鎖第二階,也就是說境界還沒有到。使用高級內力並不是十分容易。這些天她一直在適應,鍛練這股力量。用了將近兩個月才真正完全掌握。不過顯而易見,掌握高級內力對於她的提高十分的大。以前的崩拳,基礎掌法,譚腿使用起來更加隨意。已經不用先擺姿勢才使用出來。

  最讓她高興的是,靠著雄厚的內力,她終於可以運用師父教給她的輕功技巧,她可以跳起三米,騰空一段時間才落下。說實話,這種類似飛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第一次用出來後,她一直把內力耗盡才停止,雖然趴在地上累得站不起來,不過還是讓她好好興奮了一陣。

  五天過後也就是約定去駭客的時間到了,當張傑來到主神廣場時,霜落和柳靈已經在那裏等他了。張傑看見她們奇怪道:“怎麼柳靈也一起去嗎?”柳靈這些天還是由蘭姐照顧,雖然她已經可以自理了。但是很多東西只有要求她,她才做。比如一些生活習慣,具體鍛練事項。

  她現在就跟大腦中有一個人形電腦,只能知道自己身體的各項感覺來行動。比如餓了,她會去找吃的,吃完後卻不會擦嘴。有很多東西還得蘭姐教給她才可以。她就像一個人偶,只聽從張傑和蘭姐的話。他們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雖然有麗人格控制,內心深處還是一片混沌。

  霜落點點頭,道:“沒錯,她本身身體素質就超過一般人。用槍的素質也很好,穿上戰鬥服後,更加厲害。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中洲戰力了。帶她去適應一下環境,總比一下子就進入死神來了要強。”

  張傑覺得有理,就沒有反對。不過他還是利用富餘出的500獎勵點加上柳靈的2500獎勵點給她在智力、細胞活力和肌肉強度上各加了100。這樣他才放心。三人站主神前,拉住彼此,霜落讓張傑先跟柳靈說好怎麼回答後,才開口,道:“主神,傳送我們到駭客帝國1先知所在的城市,時間是一個月,點數從各自那裏扣。”

  一道光芒閃過,三人一陣恍惚後,站在一座樓頂。霜落看看四周圍,發現這應該是一座大廈的樓頂。她先開口,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先聯繫一下我師父,這樣我們好知道現在的具體資訊。”

  張傑對這裏可以說根本不熟,所以也不多話,什麼事都由霜落負責。霜落跑到電話亭,很快按照六翼天使給她留下的聯絡方式,送去了資訊,順便告知他自己帶著團隊成員一起來到這裏。

  並沒有讓他們等多久,六翼天使就出現在樓頂。霜落再次見到六翼天使心中歡喜,連眼睛都笑得彎了起來,蹦蹦跳跳的跑過去抱住六翼天使的胳膊,高興道:“師父。”張傑對於霜落這副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基本上每次她在蘭姐面前也是這副小女兒狀。當然如果另外三個新人看見的話,一定會被嚇得神經失常的。

  六翼天使不動聲色,問霜落道:“你回來有什麼事情?沒事的話,回到你來的地方。”

  霜落皺眉道:“師父,幹什麼這麼冷淡?你徒弟可是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當然是來兌現諾言的。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說,我知道師父和先知最近應該遇到很多麻煩。”

  六翼天使皺眉,道:“沒什麼要幫忙的。你們回去吧。”

  霜落抓住六翼天使的胳膊不放,大聲叫道:“師父!”

  六翼天使被霜落瞪得,撇開頭,道:“這裏已經變得十分危險,你走吧。”

  霜落心中有幾分感動,知道師父是為她著想,現在應該已經接近駭客帝國二的時間,密探史密斯那種無限複製已經出現。很快這裏就要變成絕地。所以師父才讓她離開。她柔聲,道:“師父,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們來了就走不了了。我們要在這裏待上一個月才能離開。所以你不要想讓我回去了。”

  六翼天使看著她,見她雙眼堅定,沒有任何騙他的跡象,無奈的歎了口氣,才道:“你變強了。”

  霜落笑了,道:“當然,有師父的教導,我當然要成長的。總不能丟師父的臉是吧。”

  六翼天使沉聲,道:“可是還不夠強。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會把這個空間封住。你們在這裏待上一個月,然後回去。”

  霜落一聽,頓時急道:“師父,你不能這樣做。”

  六翼天使沒有聽她的話,轉身準備離開,霜落一急,放開他的手,張開雙手攔在他前面,道:“師父,你聽我說。”

  張傑見霜落和六翼天使交流起了衝突也走了過來。感覺到身後的壓力,六翼天使推了一下眼鏡,道:“你們太弱了。”說著一個推手,抓住霜落的肩把她甩到一邊。

  霜落沒有想到六翼天使會突然出手,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被他抓住扔到地上。身後的張傑見六翼天使出手,一手按在他肩上,道:“你等等。”

  六翼天使沒有回身,肩部突然一抖,用出沾衣十八跌的功夫,把張傑給摔出去兩三米遠。張傑一個翻身,才勉強站穩。這時霜落也站起來了。她心中難過的叫道:“師父!”

  六翼天使透過墨鏡看著兩人,緩緩道:“如果你們的力量被我認可,我會帶著你們去找先知。不然你們就待在這裏吧。”

  說著出拳就攻了上來,他的速度快得嚇人,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欺近。一掌拍向張傑,另外一掌拍向霜落。

  在六翼天使的壓力下,兩人暫態間解開了基因鎖。張傑一口氣把基因鎖開到二階,一個翻身躲開對方的攻擊,然後一腳踢向對方腦袋。

  而霜落的速度也不慢,運起內力以崩拳迎上了六翼天使那一掌。張傑可以說是全力以赴,因為他毫無顧忌,對方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個npc,打倒對方就是完成任務。而霜落同樣也放開手腳,因為她心中很明白自己這個師父有多強。即使全力出手,也不可能真正傷到對方。而且萬一沒有通過他的測試,自己很可能關在這裏一個月。毫無收穫的離開,她才不要這樣。

  三人的強弱很快就明朗了,張傑一個人接住了六翼天使大部分攻擊。不過此時他已經開啟了三階基因鎖,連他的那項自創技能都用了出來,只剩下血統爆發這個底牌沒有用了。

  而霜落從硬接了六翼天使一掌後,就不敢再硬接了。剛剛那一下,她的拳頭到現在還有些發麻。她只能在旁邊起到牽制作用。不論譚腿、崩拳還是基礎掌法,六翼天使都很輕易的擋下來。兩人夾攻六翼天使,只能堪堪平手。這讓霜落十分不甘,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霜落一咬牙,爆發出了內力。運起輕功,整個人突然有如一支利箭一樣射向六翼天使。

  這時六翼天使也感覺到霜落的危險。注意力頓時放在她身上。霜落飛身來到近前,拳打腳踢,自己會的招式全都拿出來用。六翼天使雙手快速擋擊,把所有攻擊都封住了。霜落見攻擊無效,頓時急了,咬牙用出自己才剛剛領悟一點兒的太極周而復始的原理,一掌拍在對方擋格的手臂上,接著第二掌,沒有停息,很快拍在同一個地方,使出全力,用別的招式牽引對方注意力,每四招有一招拍在剛剛那個地方。直到她自己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張傑因為霜落的突然爆發,只能退到一邊協助攻擊。這時見霜落沒有力氣倒在地上頓時心中焦急,沖上去準備掩護霜落。

  不過六翼天使直接伸出手,道:“停。”

  張傑一瞬間停在當場,不知所措。六翼天使低頭看向自己手臂袖子,一抖手那片袖子就化成一片片的,飄到地上。

  六翼天使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因為內力使用完後沒有任何體力的霜落,道:“你們通過了考驗。”


☆、黑客的死地 第一個任務

  六翼天使帶著霜落和張傑找到了先知。霜落一路上提前先跟張傑打好招呼一會交流方面都由她出面,而張傑最好躲到聽不到的地方。因為主神會根據提前得到的資訊扣除分數。張傑的獎勵點不多了,萬一因為聽到些不該聽的話被扣分抹殺,那種死法就太冤了。

  張傑也爽快,用他的說法就是我這次來純粹就是給你當打手的。你讓我往東,我就往東,讓我往西我就往西。霜落直接扔給他一個衛生球,不再搭理這傢伙。

  再次見到先知,霜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想自己剛剛來到這裏時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那時自己可以說時刻受到死亡的威脅,資深者的拋棄,主神的為難,可以說如果不是先知和師父,自己現在應該連屍體都化成灰了。

  她心中頗為感慨,恭敬的向先知鞠了一躬,道:“先知,我按照約定回來找您了。”

  先知還是那副老樣子,慈祥的笑著,一副街委會大媽的樣子,拉住霜落,道:“呵呵,我上次見到你時,你好像就沖我鞠躬,這次還是這樣。看來一點變化也沒有。來讓我看看。”說著像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把霜落拉到身前,按到她旁邊的座位上。架起她的眼鏡,仔細端詳著霜落。

  霜落很汗的看著對方端詳自己,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職業病。說實話被別人像鑒賞瓷器般的來回細看。這滋味並不是很好受,尤其對方還是一臉有趣的樣子。

  先知邊看邊點頭,道:“不錯,很不錯。不是沒有變化,只不過太細微,讓人輕易不能看出來而已。”

  霜落有些不解,她自己認為變化挺大的,連續經歷了兩部恐怖片後,她感覺自己真的變了,不管是力量變強了,心也變得格外冷了。相比起剛來到這兒時,連殺人都不敢去想,上一部恐怖片做任務時,她一個人就殺了不下於二十個。不是殺怪物,是人,真真正正的人。雖然是在那個怪物醫生控制下,但是那些人也還是人。自己殺死那些人時,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自然。就像是理所當然,殺了就殺了。現在回想起來也沒有任何後悔,頂多就是感歎一下這種日子什麼時候熬到頭而已。

  看出霜落的迷惑,先知,緩緩敍述,道:“我說的不是你的力量,而是你的內在本質,那裏仿佛還像原來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只不過少了一些迷茫,多了一些堅定。很不錯的變化嘛。”

  霜落聽得懵懵懂懂,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她突然想起為什麼不讓張傑也讓先知看看,想到這裏,她馬上道:“先知,我還沒有給你介紹我的同伴呢。您等一下,我把他叫進來請您看一下是否可以?”

  先知並沒有反對,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於是霜落就把張傑和柳靈叫了進來。霜落邊叫張傑他們進來邊向先知解釋他們不能聽到過多資訊的原因。先知笑笑點點頭,表示理解。她把張傑推到先知身前,低聲道:“什麼都不要說,只要聽著就可以了。”

  先知身後的六翼天使走過來,叫霜落和他一起出去。像這種看像是關乎個人**的。即使他們是隊友,也並不適合在旁邊一起聽。霜落很聽話的和六翼天使一起出去,雖然有幾分好奇,但是她也想抽出一些時間跟師父好好聊聊。她有太長時間沒見到師父了。

  她和師父一起出來,站在樓道中,這是一處很少有人來的三層小樓。站在樓道中,霜落抱住師父的胳膊,開始講她離開後的經過。從危機的猛鬼街,到黑暗的寂靜嶺,六翼天使一直是那樣不動聲色,不過每每到了危機處他的雙眉都向眉心收緊,還是表明他內心並不像他表面那麼平靜。細細觀察師父臉色的霜落十分歡快的抓住了師父臉上的變化。心中越發愉快,可惜還沒等她講完在寂靜嶺中他們怎麼逃出環境。張傑就從裏面出來了。

  張傑看了一眼霜落,道:“先知叫你進去,我和柳靈在這裏等就可以了。”

  霜落見張傑出來,忙問道:“怎麼樣?先知都跟你說什麼了?”

  張傑頭一揚,切了一聲,道:“還能有什麼?無怪乎就是說本人資質好到逆天,簡直就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對我大大讚揚了一番。唉,果然是天生麗質難自棄。金子到哪里都是閃光的。”

  看她那副自戀的樣子,霜落嘴角有些抽筋,腳有些發癢,十分的想踹人。轉過身不去看他,拉著師父就往屋裏走,道:“師父,我們不去理這個自戀的傢伙。走,看看先知有什麼事。”

  張傑看著霜落走進去,關上大門,本來還是一臉嬉笑的臉,漸漸變得陰沉起來。他心中回味著先知的話,“你心中住著一個強大的惡魔,你所有的同伴都會死在你的手上。”抱著肩,一腳踢開地上的易開罐,不屑道:“不知所謂。”

  霜落進來後,先知就開始給她說了近來的情況。霜落不多的話中知道了不少的資訊,首先是現在的時間。時間上和她計算的有出入但是不是很大,駭客帝國2還沒有開始。不過也很快就要到了。計算了一下時間,讓她多少有些放心的是自己應該趕在駭客帝國3開始前離開。

  另外就是與先知相關的資訊,現在先知並不安全,梅羅文一直在尋找先知。企圖給先知一個教訓,好像先知在某個方面觸犯了他的利益。還有就是密探史密斯和他的複製體已經出現在,他們開始向秘密擴散,形成一股隱藏的力量。有如一條躲在陰暗角落的毒蛇,隨時準備用他的毒牙狠狠的咬住獵物。

  話並不多,不過霜落很鬱悶的發現自己被扣了500獎勵點。當然不止這些,隨著先知一句,“我現在確實需要些人手……”主神的提示也相應的出現,“駭客帝國二前置支線劇情,保護先知十五天,參與成員每人得D級支線劇情兩個,1000獎勵點。先知在十五天內死亡或重傷,參與人員隨機抹殺一人。”

  霜落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就聽先知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讓六翼天使去辦,不能待在我身邊,如果你和同伴願意的話,可以保護我幾天。不用太多,大概只有十五天就可以了。”

  霜落趕忙道:“當然。我很願意。您放心,我會盡力在師父不在的時候保證您的安全的。”

  先知微笑著點頭,道:“那就謝謝你了。”

  接到了任務,霜落不敢怠慢,雖然這個任務獎勵得很少,不過相對的懲罰卻是很嚇人。隨機抹殺一人,這任務賞罰也太不平衡了。不用說絕對是因為先知過於重要,她的死亡對於劇情影響過大,才罰得這麼厲害。

  霜落向先知告個罪離開。出去告知張傑這個資訊,最後道:“這次的懲罰很厲害,我並不建議你們參加,收支和懲罰實在不平等。萬一主神搗亂,說不準誰就會死。”

  張傑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道:“唉,沒那麼麻煩。你顧慮太多了,總這樣思前想後的不累嗎?只不過是雙D級的任務而已。我們雙C級都做過,我說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這個習慣啊。做人就要痛快些。女人啊,就是麻煩。”

  霜落給了他一腳,不忿道:“就你有理,我不是怕萬一出事嗎?真是的,好心沒好報。願意做的話,就一起來。哪那麼多廢話。”張傑被霜落踹老實了,嘿嘿一笑,不再廢話。

  很快霜落三人就從六翼天使那裏問明白任務的具體內容。實際上他們並不用一天24小時的跟著先知。現在先知住的這座樓是一個類似於死胡同的地方。只有樓下的大門一個入口,他們要做的就是在十五天裏守住大門,不讓其他人進入。十五天后六翼天使就會來接他們。在這個世界和六翼天使同級別的一隻手都數的出來,那些人或者就是不會傷害先知,或者不會親自出手。所以只要六翼一回來,基本上那些來找事的雜兵就會自動撤退。

  六翼天使說完任務的具體內容又交待這些天沒有什麼事情不要去找先知。最後回去先知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了。只剩下霜落三人呆呆的守在這裏,霜落等六翼天使一離開,就招呼張傑開始備戰。這次任務不管因為什麼都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給柳靈換上戰鬥服。有她的無限彈藥支持,霜落和張傑根本不需要武器。

  對於戰術安排十分簡單,霜落和張傑主攻,如果真有人來的話,柳靈主守,有她那兩把高斯手槍,很容易形成一個火力網,只要她沖著大門射擊,霜落不相信憑著那麼小的地方有辦法躲開子彈。想來就算是張傑也無法沖進來。

  安排好各自的工作後,霜落讓張和柳靈傑先休息,他們要連續守在這裏十五天,連晚上也不能鬆懈,她和張傑要倒換著時間休息,好保持最好的體力。至於柳靈什麼時候有事再叫她起來。

  張傑也沒反對,坐到地上就開始閉目假寐。至於柳靈,她這輩子能否學會反對還是個問題。霜落靠在門前,不時看向外面。她從空間袋中拿出蘭姐早早準備好的檔,開始研讀起來。不過她主要精神還是放在外面。

  一直到了夜晚,張傑才起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沒有任何人往這棟樓來。張傑醒來後見霜落靠門站在那裏,笑著招呼一聲,從口袋中摸出煙,點燃了一根,道:“看來這次任務沒有想像的那麼艱難。只要守著十五天就行了。”

  霜落打了個哈欠,把白天自己讀的資料遞給張傑,道:“這是蘭姐列出的駭客帝國系列的資料。裏面有危險的人物都列了出來。你有時間看看,我們說不準要和這些人作戰。”

  張傑接過來,看到第一頁標題是駭客帝國危險人物手冊,不覺一笑,翻開第一頁,上面有一個照片,很顯然就是密探史密斯。這個作為駭客三的最終Boss,蘭姐直接把他列為危險度第一。危險程度S級,低下標注是只要看見他,不要回頭能跑就跑。

  見到這裏他直接就大笑起來,霜落見他發笑,沒好氣道:“有什麼好笑的。蘭姐的評價都很務實。如果真遇到那傢伙來攻的話,我們寧可放棄任務去拼那百分之三十三的抹殺機會也會比對上他強。真讓他和那群複製體圍住,我們可無法像尼歐一樣直接飛走。到時候只有乖乖被圍毆致死的份。”

  張傑點點頭,道:“確實啊。”抽了口煙,歎了口氣,道:“真是麻煩啊。”他接著翻了剩下的人物,主要關注了一下梅羅文的手下和那些電腦密探。

  蘭姐這份檔做得很用心,基本上只要在電影裏出過場,戰鬥過的人物她都多少估計了一下。比如梅羅文那些和尼歐戰鬥過的手下,她點評是不弱于電腦密探。至於那兩個雙胞胎,她直接標注非常危險,暫無對抗方法。

  大略看完檔也到了淩晨,霜落已經依靠著牆坐在那裏休息了。外面街上一片漆黑,樓內也沒有開燈。他們不想惹人的注意力,所以一直保持著黑暗狀態。好在張傑的兌換血統逐漸讓他有夜視的能力。這也是為什麼霜落讓張傑守夜晚的原因。

  當太陽再次升起時,霜落也隨之醒來。一天就在如此的平靜的過去了。並沒有像他們想像中那樣陷入激烈的戰鬥。兩人都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畢竟六翼天使剛剛離開,如果是他們也會小心一些看看六翼天使會不會很快就回來。隨著他們那麼想,接下來連續七天都沒有人來這裏。

  兩人這時感覺並不是那麼好了,兩人心中都有如壓了一塊石頭。讓他們神經都繃緊了。他們才不相信主神會好心的白送他們獎勵點。一共要守十五天,卻七天都相安無事,這怎麼看都有些詭異。這些天他們三人都靠著壓縮食物和水來維持。每天太陽落山前霜落都去先知那裏溜上一圈,確認她還在裏面。先知這些天不知道在幹什麼,有些像閉關想什麼的樣子,每次霜落打開門都見先知揉著太陽穴坐在沙發中,煩惱著什麼。霜落也沒有問,她可不想再次扣分了。

  回到大門前和張傑匯合,兩人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憂慮。霜落心中頗有些鬱悶,大概很少有人像他們這樣盼著有人來找麻煩吧。


☆、駭客的死地 戰鬥打響

  當一群朋克式打扮的小流氓出現在樓前時,霜落和張傑多少算是松了口氣。隨即兩人都感到有些好笑,霜落把張傑踢了起來,道:“我去探探,這群應該是梅羅文的人。”

  張傑扶著牆站起來,道:“還是我去吧,這裏的人可沒有一個好對付的。”確實,在電影中除了那群員警外,就算是一個小雜兵都能飛簷走壁。這個世界還真是瘋狂。

  霜落一把拉住他,搖頭道:“不行,你現在還不可以露面。這群人應該是試探的人手,你出去就等於暴露出我們的實力,我們要做的是拖延時間,讓對方一直低估我們,儘量讓他們把那些厲害的人物晚一些派來。”

  說完她逕自出來,擋在門前,抱肩看著那群墜落青年。這是處十分荒涼的所在,周圍的樓都是十分破敗,沒有什麼人住在這裏。眼下這十幾個人開著三輛敞篷的車停在樓前,不用說就知道是找茬的。

  一個站在車上,扶著擋風玻璃的小子,一臉不正經的樣子,沖著霜落吹了個口哨,大叫著:“喂,女人,一夜多少錢?”

  霜落臉沉下來了,這種侮辱還是第一次聽到,瞪著這些人,冷冷道:“滾。”

  那人頓時大笑起來,他拍著旁邊的人,大聲說著:“你聽到了嗎?她竟然叫我滾。哈哈,太好笑了。”他後面的人顯然也和他一副樣子,有兩個人還裝成兩人剛剛的樣子,一人重複那小子的話,一人學著霜落冷著臉,大叫滾。然後幾人都大笑起來。

  等這群人笑夠了,最開始那個小子按著擋風玻璃俯身對霜落,道:“女士,我想你不會介意開個玩笑是吧。我們到這裏也有正事。我想如果你能把樓裏的老太婆給我們的話,我們會十分感謝你的。”

  霜落臉上還是什麼表情都沒有,口中吐出“滾”。

  那人回頭吐了口口水在地上,一臉匪氣,道:“XX,看來得教訓你怎麼說人話。”說著一揚手,他身後那群人從車中拿出棒球棍,向霜落圍了上來。

  對於這種情況,霜落簡單把微沖拿了出來。六翼天使交待任務的時候給了她一把鑰匙,只要對著一個鎖著的空房間把鑰匙□□門的鑰匙孔中,裏面自動會變成武器庫。這樣也讓霜落他們不用發愁彈藥的問題。霜落更是直接把一堆槍支彈藥放到了空間袋中。現在正好拿出來用。

  拿槍對著這些人,霜落淡淡道:“現在已經不流行棒球棍了。”說著一溜子彈就掃了過去。只這一下就倒下好幾個。這些人身手都不一般,雖然被霜落突襲,卻大部分人躲了過去。一群人或者躲到車後,或者爬在車裏。

  那個一開始極其囂張的小子,滿臉晦氣的躲到車後,摸著耳朵,發現耳垂被子彈給嘣掉了,不忿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鬱悶道:“現在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彪悍。”

  霜落站在那裏,一直扣住扳機不放手。等到微沖裏面出現啪啪的空堂聲,才停了下來。冷風吹過,帶起來幾許塵土。眼前那幾輛敞篷的跑車已經完全沒有了擋風玻璃。車上佈滿了彈孔,本來看起來還算過得去的車已經可以直接送到廢鐵回收站。

  一陣壓抑的停頓,猛然間那群小混混都從躲的地方站了起來。手中拿著各種槍械開始像霜落射擊,不過像這種攻擊已經不放在霜落眼中了。霜落的基因鎖狀態雖然還只是一階,但是她本身的身體素質已經是普通人的五倍。也就是說她在不用任何內力或者基因鎖,只憑藉身體來奔跑也已經能達到每秒35米以上。她全力一跳至少能跳到6米。這種身體素質如果還怕普通的槍彈,那也就太遜了。

  連續奔跑,躲過對方的射擊,已經欺近到一人身前。拔開他的槍,一腳給他踹得飛起來,接著又是一腳,踹向不遠處猶自開槍的。接著不敢停下來,飛身躲閃一溜子彈。又來到另一個人身前,三下五除二把人撂倒。就像這樣,沒有幾分鐘場上已經沒有站起來的人了。

  拍拍手,歪頭看了一下地上這群,警告道:“告訴你們上面的,我們是不會讓他得手的。”說完逕自回到張傑處。

  張傑見到她一笑,大拇指豎起了,道:“厲害,暴力女的暴力傾向越來越大了。”對於眼前這位,霜落嚴記著無視守則,他說什麼都當成放屁。

  張傑見霜落不理他,也不在意。靠著牆看著外面。剛才那群人明顯沒有真正厲害的人物。看來只是對方試探的人手,想來下一次就沒有那麼容易對付了。

  霜落進來後,先到先知房中探視了一下,見先知正在做飯就和先知打了個招呼。先知問候了一下霜落,聊了一會兒,霜落就出來了。

  走回原處,發現外面那群人已經消失了,只有幾輛破車停在那裏。張傑看出霜落的疑惑,解釋道:“剛才有一幫同樣打扮的人把他們弄走了。

  霜落秀眉微皺,知道對方剛剛連試探都算不上,頂多是騷擾而已。從今天起,日子恐怕就難過了。果然如她所料,接下來七天,對方拼命的往這裏派人,每次都有數十人。剛開始還是霜落一個人出去應戰,後來張傑也不得不一起幫忙。對方那群人人數不少,還都有武器,雖然沒有出現強悍如火箭筒什麼的,但是□□,榴彈槍都出現了。

  可惜這些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有超人傾向的張傑看來都不過是浮雲而已。七天裏,兩人並不算費力就把這些人解決了。當第七天,霜落和張傑按照慣例收拾完最後一個人時。七位身著休閒西服,手中拿著各式冷兵器的人從街道另一邊走了過來。

  霜落和張傑站在街心,靜靜等著他們走過來。最前面那個來到近前也不廢話,直接就攻了上來,張傑嗤笑了一聲,口中道:“真是群直接的人啊。”

  不過一交上手,張傑臉上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這些人的身手和以前來的那些不可同日而論。每個人的身手都不弱於在沒使用內功爆發狀態下霜落。他略微抽空看了一下霜落那裏,就見霜落正被兩個人夾攻,已經進入了解開基因鎖狀態。其他五人知道張傑的厲害,把張傑圍住,不讓他去支援霜落。

  霜落在兩人的圍攻下並不慌張,說實話她多少還有些興奮。說實話往常她對付的都是靠力量和速度硬來的怪物。即使是張傑也是靠控制自己的肌肉卸力發力,攻擊又大多是直來直去。讓她用出師父教的功夫對戰,總有一種把媚眼拋給瞎子看的感覺,一點意思也沒有,可眼下這些人不一樣。這些人會的都是中國功夫,使起來都是一招一式,和他們打感覺十分有意思。每一招都有一些明堂,彼此間都對於各自的招式有一些認知。

  霜落打開基因鎖後,打得更是痛快,把和張傑對練時那種被對方力量壓著讓她施展不開的鬱悶全部給發洩了出來。拳腳並用,不時用輕功停滯在空中,向下打出幾計普通掌法。然後用崩拳破開對方的防禦。再來幾計譚腿直搗空門。

  沒幾分鐘那兩人就有些堅持不住了,旁邊圍攻張傑的看出這邊危險,分出一個人手來對付霜落。增加一個人頓時讓霜落的壓力增大了許多,可是即使這樣她卻沒有用出內力爆發。內力爆發,她現在只有基因鎖一階,並不能完美的控制高級內力。內力爆發後,她至少有二十分鐘不能再戰。即使是把這些人都打倒了,誰知會不會還來別的什麼人。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理由,她隱隱感覺到一種奇妙的要突破什麼的感覺。她不願意放棄這種機會,她想要突破現在這個層次已經許久了,就是一直沒有機會。眼下有了這種感覺如何能就這麼放棄。

  三人的圍攻下,霜落轉攻為守,很多時候霜落總給人一個只有攻擊力卻沒有防守能力的人。即使是在張傑的印象中,霜落也是擅長攻擊。可是沒有人清楚實際上霜落學武時,連續幾個月和六翼天使的對練中,她一直在琢磨怎麼抵擋住師父那防不勝防靈活百變的雙掌。

  有一句說的比較有意思,想學會打人就必須先學會挨打。進攻是霜落的喜好,但是在師父近似于恐怖的摧殘下,霜落防守能力絕對不弱。就見她雙掌靈活的守在胸前,不時擋住對方的進攻,腳下進退有據。一點也沒有慌張的意思,即使三人圍攻也讓對方無法越雷池半步。

  張傑很驚訝的發現霜落現在的狀況,這和他估計的情況大不相同。不過眼下的情況是他更樂意見到的,他不在擔心霜落那邊,集中注意力應付眼前這幾個人。有了高級血統,又有自創技能,對付這群人可以用遊刃有餘來形容。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打開二階鎖。現在一認真起來,整個人的氣勢就變了,開二階鎖,把力量控制在雙手,一拳把一人直接打飛了出去。那人飛出去五六米,摔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其餘三人都是一副見鬼的樣子,驚懼的看著張傑。張傑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用出血統,身體開始變化,速度和力量一瞬間提高幾倍,本來已經不是對手的三人更加不堪。只用了一分鐘就讓張傑全部收拾掉了。

  另外一邊的霜落也到了緊要關頭,那三人看見張傑解決了圍攻他的人,已經開始心急,更加全力攻擊霜落。對方雖然急躁,實力卻擺在那裏,讓霜落一時間抵擋起來十分費勁。本來那絲將要突破的感覺讓對方這一陣急攻給打得飛到了九天之外。連續幾次都有突破跡象,卻遲遲不能的霜落頓時怒了,直接使出內力遍佈全身,一時間速度力量提升幾近10倍。沒有一個照面三人已經被她打趴下了。

  幾個人倒下後,霜落也跟著坐倒在地上。除去基因鎖的原因,還有內力致使的肌肉酸痛夠她疼一段時間了。張傑給地上躺著這幾個人都撲上一下,讓他們直接見閻王。才過來攙起來霜落,好笑道:“幹什麼這麼逞強。我來對付又不是不可以。你又不像我,解鎖已經沒什麼感覺了,這下你可就有一會不能站起來了。”自從打開了三階鎖後,基因鎖反噬已經對張傑沒什麼影響了,只要不長時間打開三階。基本上一點事都不會有。

  霜落默然,她知道自己是有些心急了,歎了口氣,道:“沒事,反正有你在。只要不遇到梅羅文手下的雙胞胎和那個最終boss,就不會出事。”

  兩人走進門內,還沒休息一下,“嘭”的一聲槍響。張傑帶著霜落一閃身,躲開了那枚子彈。回頭看外面時,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街上站著三個人,一身西服,帶著墨鏡,耳朵裏塞著耳麥。只一眼兩人都知道是那些電腦密探。

  霜落了然的點點頭,這些天這裏鬧得動靜這麼大,如果他們不找來才是怪事。霜落沖張傑擺擺頭,道:“唔,你又有活幹了。”張傑放下霜落,無奈道:“他們就不能讓人休息一下嗎?”

  說著邊搖頭,邊走了出來。迎著那三個電腦人,他一臉無趣,道:“你們知道,打擾人休息是要遭報應的。”

  三個電腦人面色肅然,都是一副棺材臉。走在前面那人道:“他是誰?”

  後面一人道:“不知道,沒有他的相關資訊。”

  另外一個人接話,道:“確定,外來人類。要消滅嗎?”

  一開始那人道:“任務消滅人類。”

  三個人同時說出他們的經典臺詞:“Only Human.”

  說完三個人就開打,張傑絲毫不敢怠慢。這三個人蘭姐都有介紹,危險程度和梅羅文手下那兩個雙胞胎同級。蘭姐的分析來看,他們的身體素質至少是普通人的10倍。從第一部中其中一個電腦密探在十幾米之外能躲開子彈就能知道,他們移動速度至少是80米每秒。更何況這些資料只是第一部。按照駭客第二部的內容,這些電腦人在各個方面都有升級。

  直接開了二階的張傑,接住了對方的攻擊,只一個照面他就十分慶倖自己沒有輕敵。這些人的實力強的嚇人,他明白如果有十幾這樣實力的人的話,他們就危險了。

  四人在街心對壘,霜落靠在門內向外觀看。雖然沒有她的實力和張傑差很多,但眼力還是有的。只看雙方交手的情況,她就清楚自己勉強只能對付一個電腦人,兩個的話,自己能支持5分鐘,三個一起自己只有死的份。

  她心中憂慮,這個世界當真過於危險。她自己有些懷疑讓張傑他們跟來是否正確。本以為自己現在應該很強了,在這裏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可眼下看來過於想當然了。

  大概十幾分鐘,已經把基因鎖開到三階的張傑模仿霜落的功夫收拾了兩個,最後一個也在張傑的自創技能下被打得倒地不起。解決完這三個人後,張傑多少松了口氣。

  回到樓裏,張傑歎口氣,道:“這些人怎麼一個比一個變態,這麼下去我們可就麻煩了。不過話說那群電腦人明顯要比梅羅文的人合算的多,殺掉一個竟然也有100獎勵點。”

  霜落這時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她有些無奈,道:“才100獎勵點,我剛來時,每個電腦密探可是1000獎勵點,外加上D級支線劇情一次。主神消減得也太厲害了。”

  張傑聽得睜大了眼睛,大叫不公平。外面那些人這次沒有什麼人管了,想來梅羅文的人手也差不多沒什麼人了。畢竟那傢伙還沒有和先知完全決裂,不可能真的把所有人手都投到這裏來。用百來人耗他們這麼多天,又招來大部分厲害的手下對付他們已經算是不小的手筆了。如果再往這裏派更厲害的人物就有些過了。

  霜落把壓縮食物和水分給張傑和柳靈。剛剛他們出去後,柳靈就一直舉著槍對著大門,直到霜落回來叫她放下她才停下。對於柳靈這副樣子,霜落多少有些不舒服。心裏覺得她可憐,卻又沒有什麼辦法。

  霜落不屬於治癒系單細胞生物,所以她儘量忽視柳靈的存在。轉過頭不去看她,對張傑,道:“看來這次計算出了錯誤,我們除了保護先知外,儘量不再去接觸任務。不然就過於危險。就像蘭姐在資料中所寫,遇到史密斯,絕對不能和他戰鬥。”

  張傑沒有反對,兩人都心中堅定的要躲開那位。可惜他們大概沒有想到,自己要躲的人很快就找上門來了。


☆、黑客的死地 千錘百煉之極限

  第十五日,還剩最後一個小時任務就要結束了。霜落和張傑坐在門內,外面是一地屍體和十幾輛破車。本來荒涼的地方楞是變成沒有打掃的小型戰場。兩人對這些視若無睹,自顧自的聊天說笑。對於這種場面兩人雖說沒有真正經歷過,可也不甚在意。畢竟比起寂靜嶺那種陰暗,這裏頂多就算是屍體多一些罷了。

  兩人正說著話,張傑忽然抬頭看向外面。霜落明白這是張傑發現了什麼,隨著他看去。她心中多少有一些迷惑。這些天他們消滅了不下百人,昨天那些更是梅羅文的高級打手,這些人被霜落和張傑全部消滅後,他怎麼也需要有一段時間來恢復吧。難道梅羅文還要派人來嗎?不符合邏輯啊,那傢伙確實不待見先知,可以沒到要徹底決裂的地步。這種死磕的事,根本不像他那種性格的人會去做的。

  那傢伙在霜落的印象中是個明則保身,笑裏藏刀,奢華腐朽,整個人散發著那種貴族表面光鮮內力腐爛的人。這種人會因為某些原因跟人拼命,這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不可思議。

  一輛黑色奧迪A4緩緩開了過來,停在樓前。車窗都有黑色的貼膜,讓人看不見裏面是什麼人。霜落和張傑都面色嚴肅,兩手同時舉起了衝鋒槍,對準了汽車。

  車門打開,一人從裏面走了出來。霜落和張傑一見到此人,兩人臉上同時變色。握槍的手指不覺用力的有些發青。

  霜落露出很久沒有出現的驚恐的表情。密探史密斯,整部電影中唯一一個真正的反面boss,也是這部電影中最強之力。不說他最後那刻強大到什麼程度,即使是現在他也有讓作為救世主的尼歐都忌憚的實力。

  密探史密斯維持著他一貫的嘲諷的語調,暗含著對於這個世界扭曲的恨意,開口說道:“我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們這樣的人,即使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們。逃亡者,人類或者是入侵者。”

  霜落和張傑都沒有說話,他們急需要穩定自己的情緒,史密斯的實力所帶來的陰影實在太大。經歷過幾番艱險的他們也無法很快平靜下來。

  史密斯沒有管他們,自顧自道:“你們知道生存是有目的的,而力量會讓這個目的十分容易就達到。所以我來了。”

  接著從車上又下來一個史密斯,他接話道:“我們一直在尋找先知。”

  又一個從街道另外一面走了過來,道:“當然,現在我們對你們的興趣更大了一點。”

  霜落很快把所有負面感情都趕出腦中,抿著嘴,臉上冷得不能再冷,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那就拼上一拼。也不管對方說什麼,反正這傢伙嘴中也吐不出什麼好話。

  扣住扳機子彈直接宣洩了出去,張傑幾乎在同時開槍。無數子彈沖著史密斯打來,史密斯大概還沒遇到像他們這樣不管他說話直接攻擊的。多少楞了一下,不過他並不是毫無戒備,身形連動子彈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沒有一顆碰到他。

  霜落手上不停,腳下向前跨步,直直向史密斯走了過來。霜落一動,張傑就明白她的想法。兩人四把快捷衝鋒槍,已經形成了有力的火力網,這種情況對方只能這樣躲閃。

  史密斯畢竟還沒有得到最後的力量,無法忽略子彈的傷害。只要距離夠近,他就無法躲過。兩人同時跨步向對方走來,史密斯身形移動速度越來越快,已經只剩下重影了。可是這也是他的極限了,當兩人再靠近時,他無法避免的中彈。三個史密斯,被子彈打飛出去。掉到地上,一陣電光閃過,三人都變成普通平民。

  兩人都聽到了殺死史密斯得分的聲音,每個史密斯100獎勵點。獎勵點不少,但他們絲毫沒有欣喜的意思,因為樓前三個方向已經逐漸聚集了二十幾個史密斯。

  其中一個嘴角向一邊撇著,道:“你們知道嗎?我現在生氣了。”

  說著一揮手,這群史密斯就沖了上來。沒有猶豫,危機的接近兩人同時打開了基因鎖。剛要開槍已經被一個飛速躍到他們身前的史密斯纏住,兩人都明白這時的槍已經沒什麼用處了。都俐落的放下槍,各自拿出武器來對戰。張傑抽出了自己的冥火之牙,這還是他回恐怖片中撿回來的。而霜落直接抽出了自己那根自製的長矛。

  可是力量相差太多,霜落一個照面下還是被打飛了出去。飛出去六七米直接撞在樓的一面,把牆上的磚都撞碎了幾塊。口中流出一絲血跡,手中的長矛也不知掉到了哪里。但是她不敢歇息。一踹牆,用出輕功躍到空中,閃過對方的一計飛踹。

  剛剛落地,一群史密斯又都圍了上來。霜落費力的擋住兩擊,卻還是被剩下幾隻手的擊中。每一下她都能感覺自身的內臟受到嚴重的創傷,肋骨斷了兩根,肝腸也有內出血的感覺。

  基因鎖雖有遮罩負面影響的能力,但是到了這個地步也無法再遮掩。她只覺得在這種攻擊下自己就要崩潰了。耳中聽到張傑焦急的叫喊,可是他根本無暇回答他。

  張傑焦急的看著霜落的方向,他現在自己也有些自顧不暇,被圍住的他沒有一點騰挪的空間,只能拼命控制肌肉來卸力,眾多史密斯已經讓他疲於奔命。他現在已經解開了三階鎖,運用自創技能來和史密斯對戰。雖然他每一擊不是把史密斯打飛,就是用冥火之牙卸掉對方某個部位,但對方在數量上顯然是有太多的優勢。不遠處逐漸走來的史密斯,逐漸加入戰團。他應該慶倖這裏地處偏僻,讓史密斯無法大量複製。即使這樣,眼下史密斯的數量也已經超過四十,大大的超出了兩人可承受的範圍。

  離他不遠處一個史密斯站在那裏說道:“真是讓人惋惜啊,讓我想想,如果我現在去找先知不知道你們是否有辦法阻止。”說著他跨步向樓門走去,身後跟著幾個史密斯,都看向在激戰中的張傑,雖有墨鏡擋著,但張傑始終能看出對方諷刺的意味。

  幾個史密斯剛跨到門前,就聽見嘭的兩聲槍響,最前面一人不及閃開就被一槍打爆了頭。接著槍聲不斷,在門內形成一個火力網,讓人無法進去。張傑多少鬆了口氣,有柳靈守著多少讓他們放下心來。憑柳靈那兩把無限子彈的高斯手槍應該能拖上一陣。他開始專心對付眼前這些人。希望能在史密斯找到辦法衝破火力網前,帶著霜落沖回樓去。借助樓道狹小的空間來跟史密斯周旋。

  他心中對主神怨念極深,這個任務獎勵不多,還讓他們無法放棄,而在任務就要結束時,還弄出了史密斯這種根本逆天級的人物來找麻煩,這不是耍他們嗎?

  不管張傑這邊抱怨主神,霜落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刻。身體受的傷害越來越大,她已經有些無法很好的判斷對方攻擊的方向,感覺四面八方都是對方的攻擊。頭部被打得都有些懵,隱約間想起了師父曾經說的太極口訣,“太極者,無極而生,陰陽之母也。動之則分,靜之則合。無過不及,隨屈就伸”,記得師父好像還說過什麼,“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任而東南西北風。”口中喃喃道,雙手忽然接著一個史密斯的拳頭,雙腳控制著地面,身體向後極度傾斜,躲開幾道攻擊。不用任何力量,向後一帶,被抓住拳頭的史密斯忽然覺得自己猛烈的一拳好像打進空處。手腕讓對方這一帶,力量過大,手腕整個脫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霜落不知怎樣把力量稍微調整又反了回來,“嘭”的一下,巨力襲胸,這個史密斯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

  旁邊那些史密斯沒有管他,一個個都拼命的進攻,霜落忽然間變得略微不同了,雙手速度飛快,總能千鈞一髮間接住對方的攻擊,然後也不看她使力,對方不論是拳還是腳只要粘到她的雙手保准不是脫臼就是被她把力道引開,打到別的方向。

  圍攻霜落的史密斯感到不對勁時,霜落雙手忽然在胸前畫了個圓圈,把所有攻擊都接在手中。所有力道加在一起,頓時把她面前帶動了一陣波動。霜落臉上沒有表情,雙眼茫然,帶動著所有的力道,向後一退,整個人避開力道的鋒芒。只是這簡單的一退,這些史密斯卻感覺自己突然找不到著力點了。霜落緊跟著一個翻身,雙腳夾住他們的拳腳,在他們招式使老,新力未生間,接著剛才的慣性,把他們一起向後甩了出去。

  落地後雙手輕劃,在胸前擺出一副白鶴亮翅的架勢。仔細看時,可以發現她雙臂間的肌肉微微鼓起,小腿處的肌肉也有些略微凸出。沒錯,在如此關鍵的時刻,霜落終於靠領悟太極的原理突破了基因鎖第二階。

  同時在對方那種幾乎沒完沒了的攻擊下,她悟出了一個新奇的技能,有些像小說中的鬥轉星移,但又不全是。這應該算是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技能,對方的攻擊只要接住她都能用巧勁或讓對方的力道打空,造成對方身體傷害。或是直接把對方力道兩倍的打回去。感覺上很像自己以前看過一部漫畫裏的招式。既然是在敵人這種攻擊下悟出來的,乾脆就叫“千錘百煉之極致”。

  這個念頭只在霜落腦中閃了一下,就把自創技能的名字定下了。當然這個技能也不是無敵的,正所謂四兩撥千斤,雙方的力量不可以相差過於懸殊,想要巧妙引動對方力氣自身的力量不能過小。出手的速度必須夠快,讓對方沒有反應的時間才行。如果對方力氣大你太多,你連撥動的力量都沒有的話,那就成了一力降十會。只有挨打的份。另外如果對方的力道能控制得很好,霜落也不容易撥動。比如張傑那樣的,能把力量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讓霜落想撥也無法來撥。

  史密斯被霜落這幾下打得呆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吼一聲,一堆史密斯又攻了上來。霜落面色嚴肅,開著二階鎖她的內力運用得更加順手,加上自身新領悟的技能,很快局面就穩定了下來。霜落這個技能十分適合群戰,可以牽動對方的力道來保護自己。一時被十幾個史密斯圍住竟然也沒有亂了陣腳。

  本來已經暫時平穩下來的局面隨著三個史密斯把幾個車門卸下來羅在一起當盾牌,沖向樓門而又發生變化。如果讓他們靠著這車遮掩沖進小樓的話,柳靈根本就無法阻擋他們。

  有空暇注意那裏的張傑和霜落都是焦急萬分,可是他們被眾多史密斯纏住根本脫不了身。眼睜睜的就見這幾個史密斯就要衝進去。忽然從樓頂跳下來一人,一個空中橫掃就把這三個史密斯都踹飛出去。

  霜落看時心中大喜,不覺叫道:“師父。”

  來人正是六翼天使,趕來的及時的六翼天使有如一個生力軍,把原有的平衡瞬間打破。他沖進眾多史密斯中,有如蛟龍入海般,翻起一陣浪潮,從人群中開出一條血路,先找到了霜落帶著她又殺向張傑。三人匯合後,一起沖回了樓前。

  這時柳靈還沒有停止射擊,張傑大聲讓柳靈停下來她才停止。三人手指門前,邊守邊後退,有六翼天使掩護,霜落和張傑都進了樓道。就見六翼天使一腳踢飛一個接近的史密斯後,回身閃進了門內,然後一把關上樓門。從腰間拿出一把鑰匙,插進鑰匙孔一擰。

  霜落和張傑都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就聽見大門梆梆作響,不用說就知道是史密斯在砸門。六翼天使道:“跟上來,我們沒時間了。”

  霜落和張傑雖然奇怪卻沒有多問,帶著柳靈緊跟著六翼天使。三人飛速來到了先知的樓層,發現先知已經在這裏等他們了。

  先知一身皮夾克,手中還提著包,笑著對霜落和張傑,道:“辛苦你們了。現在該走了吧。”

  六翼天使點點頭,率先來到一個大門前,拿出一把鑰匙插進門中,打開門後裏面變成那種很多門的樣子。霜落心中疑惑,師父原來不是說這裏只有一個入口嗎?不過現在時間緊迫她也沒時間詢問這些。五人進入門後,六翼天使回身關門,接著給了門鎖一拳。整個門鎖徹底報廢。霜落和張傑都有些驚訝,六翼天使看出他們的疑問,道:“這是昨天才開通的,剛才把它重新廢除。”

  霜落點點頭,心中鬆了口氣,同時也從解鎖狀態退出。一瞬間她就覺得身體痛得無法形容。大口的往外噴血,連內臟的碎末都吐出少許。這下把其他幾人嚇了一跳,六翼天使一把抱起她,皺眉的看著不斷噴血的霜落卻不清楚她是什麼狀況。眉間緊皺,牙關緊咬。

  張傑多少經歷過這種狀況,知道霜落現在情況不妙。霜落痛得有些發昏,利用最後的力氣指了指自己腰間綁著的空間袋。

  張傑頓時想了霜落曾經兌換的三清道符,趕忙拿起她的空間袋在裏面翻找。很快找到一張貼到她身上。一道光芒從道符上冒出來,圍繞在霜落身上。霜落漸漸不再吐血,雙眼閉著,但是看得出,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痛苦的表情了。

  張傑解釋道:“這是三清道符,不論多重的傷只要一貼就能恢復,一個小時後能恢復原有實力的七成。”

  六翼天使聽他這麼說多少有些放心,只不過他絲毫沒有放下霜落的意思。抱著霜落,用袖子擦拭著她嘴邊的鮮血,一點也不在意自身那件雪白的練功服。(弱弱的問一句,這個動作能做出來嗎?如果不能我回頭改。)

  幾人被六翼天使帶到一個門前,進去後發現這裏是一座山野的小別墅。周圍十分安靜,沒有一絲人煙。張傑對於這個環境多少算是放心了。無論誰要找到這裏大概都需要不少功夫。

  就在這時他耳邊也響起了主神完成任務的提示,看來先知的任務應該算是告一段落了。


☆、黑客的死地 新的任務

  夜晚,滿天的繁星都讓都市的光華遮掩住了。在山上的小屋中,往下看,能發現地上燈光點點,有如繁星似錦。可天上卻找不到幾許星光。這個世界顛倒了過來,人類用自身的力量隨著自己喜好來改變著這個世界,卻沒有發現自身漸漸遮掩住了這個世界原有的靚麗。

  躺在小樓的屋頂,張傑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掐著一根煙,在那兒吞雲吐霧。霜落剛剛和師父談了一些自己對太極的感悟,出來見這傢伙在那兒玩深沉。心中多少覺得有趣,於是縱身也跳了上來,坐到他身邊,道:“怎麼還不休息?想什麼呢?”

  張傑側頭看向霜落,幽靜的夜晚身邊的霜落也顯得有幾分雅意。張傑彈了一下煙頭的煙灰,道:“想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

  霜落雙手扶著屋頂,低頭看著張傑,他眉目間有幾絲疲憊。霜落低聲,道:“怎麼累了?唔,這些天確實讓人累心,不過還有五天就能回去了。”

  從完成任務到現在已經有10天了,霜落早就康復了。不過完成任務的兩人並不輕鬆,這些天他們跟著先知東躲西藏,每處地方停留的時間沒有多於24小時。他們一直被史密斯追蹤,想甩也甩不掉。霜落幾人明顯感覺他的力量在不斷壯大,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能在固定的時間轉移,到現在隨時都有可能被六翼天使告知需要轉移。

  張傑沒有答話,他心中明白自己說的不是回主神空間而是回現實世界。不斷的戰鬥,不斷游走於生死之間,仿佛沒有盡頭輪迴,這些讓他的內心生出一種疲憊。這種內心深處隱藏的疲倦大概只有在這種安靜的夜晚才冒出來在腦海中掠過。等到白天時又要重新埋在最深處,因為他是隊長,他要對自己的同伴負責,給他們堅實的依靠。用自身的熱情沉穩給團隊帶來安定的氣氛,雖然現在他做得並不好。可他一直向這個方向努力。

  霜落自顧自道:“這些天我有試開二階鎖,雖說副作用不像第一次那麼大了,但也讓人痛得厲害。開來回去後還需要好好練習一下。”

  張傑有幾分好奇,道:“你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說實話有時候我都為你這種堅持不斷的鍛練感覺有些累。”

  霜落奇怪的反問,道:“有什麼為什麼?不鍛煉哪來的力量,沒有了力量怎麼活下去。”在這個地方沒有力量就等於失去了所有,所有的信念希望在沒有力量的保證下,最終全會化為虛無。她這樣不斷努力只不過為了以後不會失去而已。

  這是極端簡單的邏輯,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問題簡單化。人有時候就喜歡想些無聊,沒有任何意義的事。張傑自嘲的笑笑,道:“確實呢,沒有力量怎麼能活下去。喂,我說你怎麼不去纏著你師父了?”這些天霜落無事的時候就纏著六翼天使說話,或者討論武功,或者說些主神空間的事,當然她是不敢再問相關恐怖片的問題,被扣分的滋味當真不是很好。

  霜落微笑著把頭髮捋到耳後,道:“師父有事要做了。我也想來休息一下,夜晚總是讓人心中歸附平靜啊。”

  兩人都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不再說話,在這個寂靜的夜晚無聲勝有聲。

  一夜無話,第二天霜落和張傑照常隨著先知他們一起轉移,到了地方。先知忽然把他們叫過去,問他們能否去送個手信,霜落和張傑很爽快的答應了。這些天托庇于先知,他們十分感激,所以也沒有猶豫就答應了。這次委託並沒有聽到主神提示任務的消息,想來這次沒有什麼危險。

  確實如此,兩人把柳靈托給先知照顧,他們按照指示地點把手信送到。來拿手信的人和他們也沒有多說話,很快任務就完成了。兩人雖然心中多少有些疑惑,不過沒有任務等同於沒有危險。兩人也並不氣餒。

  回來向先知彙報經過,兩人根據情節對照猜想現在已經正式進入駭客2的劇情了。不過他們都沒有打算打聽資訊,畢竟還有不長的時間就要回到主神空間,沒必要現在還去找支線。本想先打個招呼出去,先知忽然向六翼天使提起如果能找到鑰匙製造者,可以避免一些麻煩。

  霜落和張傑還沒反應過來時,腦中就響起了主神提示,“提前開啟駭客帝國二劇情,獎勵點數翻倍,24小時內找到鑰匙製造者,三天內送尼歐進入代碼之源。得到B級支線劇情兩次,10000獎勵點。24小時沒有帶鑰匙人逃脫,全體參與成員抹殺,三天內尼歐沒有進入代碼之源,扣除20000獎勵點。”

  霜落和張傑臉色有些發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主神還發佈任務,簡直就是要他們的命。而且他發佈的是什麼破任務。這種任務會要人命的。

  先知和六翼天使看出兩人臉色不對,先知開口道:“親愛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霜落心中極其鬱悶,但出於尊敬還是回答先知,道:“我和張傑收到上面的任務,要在24小時內找到鑰匙製造者,五天內把尼歐送進代碼之源。”

  先知稍微皺眉,道:“哦,看來你們遇到麻煩了。”

  六翼天使插話,冷然道:“你確定?”

  霜落臉色不是很好看,點點頭。六翼天使道:“你們先出去,我和先知說一些事,然後就帶你們去找梅羅文。”

  霜落和張傑對視一眼,不知道六翼天使是什麼意思。但他們還是聽六翼天使的,帶著柳靈先出了房間,等在外面。兩人都心中極其窩火,主神太欺負人了,這種任務也是能隨便發的?去找鑰匙製造者,開什麼玩笑?他們怎麼去找,電影中尼歐根本就是走了不知道哪門子運道,正遇到人家兩口子鬧彆扭,拿他當個遊戲來調節婚後情趣,所以才讓他僥倖得到鑰匙製造者。他們兩個可沒有這種逆天級好運。

  兩人在外面煩惱,考慮怎麼來完成任務。裏面卻是另一番景象。六翼天使臉色陰沉,問先知道:“這是你所預計的?”

  先知還是一副微笑的表情,道:“確實,我不否認這一點。”

  六翼天使,道:“為什麼?”

  先知一副泰然的樣子,道:“未來的軌跡已經確定好了,我只不過想讓他們這些變數稍微推進一下歷史的走向。讓最終結果更多機率往好的方面發展。”

  六翼天使道:“我會和他們一起去。”說著轉身走向門外。

  先知手上編織毛衣,邊道:“六翼,你知道這樣會違背你存在的目的。”

  六翼天使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道:“我存在的意義是要保護對於我重要的人。”說完徑直走出門。

  先知搖搖頭,面色還是那種淡然,一切盡在她掌握的樣子,口中道:“她已經是你重要的人了嗎?”說完低下頭繼續織她的毛衣。

  等六翼天使從裏面出來,霜落和張傑也沒有拿定主意要怎麼辦。見六翼天使,霜落憂慮道:“師父,你對梅羅文比較瞭解,我們除了沖進去找他要人外,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六翼天使大概理解他們的難處,梅羅文把鑰匙製造者藏了起來,只要沒有他帶路,就是找一輩子也不要想找到。他們唯一能從他手里弄到鑰匙製造者的辦法大概就是用槍頂著他或者他妻子的腦袋,讓他們帶路。

  當然這種事情也可以理解為,沖進他的總部,以一挑千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六翼天使沒有帶給他們任何好的消息,他只淡淡的吐出“沒有”兩個字就把霜落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否決了。

  霜落和張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焦慮。霜落道:“沒辦法了,師父,你給我們指一下路,我們去找梅羅文。”

  六翼天使道:“走一起去,我也已經很久沒去見他了。”

  霜落對於六翼天使的同行並不贊同,道:“師父,這次是我和張傑的事,您沒有必要跟著一去和我們冒險。這次是去闖梅羅文總部……”

  六翼天使沒有接她的話,帶頭向前走,邊走邊道:“跟上來,我帶你們去。”語氣堅定沒有迴旋的餘地。

  霜落不再說話了,靜靜的跟在六翼天使後面。她心中又恢復了平靜,哪怕再危險,她也有勇氣去闖一闖,因為有師父在。


☆、黑客的死地 極限電梯

  張傑駕駛著汽車,六翼天使坐在副駕駛位上,霜落坐在後面,問道:“師父,我們這樣找他要,他會給人嗎?”

  六翼天使回答簡單直接:“不會。”

  霜落道:“那我們還這麼過去幹什麼?這豈不是打草驚蛇。”

  六翼天使解釋,道:“梅羅文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消息販子,沒有什麼東西能瞞過他。我們的行動他應該已經清楚了。”

  霜落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一舉一動他都清楚?”

  六翼天使點頭道:“只要到了他的地盤,你可以把事情看成這樣。”

  張傑忽然插話:“我們這麼去會不會自投羅網,這些天我們好像殺了他們不少人。”

  六翼天使擦拭著手中的槍,道:“那就要憑實力說話了。”

  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一切都擺在明面上。這次事情沒有任何取巧的可能。先禮後兵,談的妥就談,談不妥就就狠拼一場。

  梅羅文所在的地方是十分危險的市中心,也就是離主程序很近的地方。在這裏隨時都有可能被員警、密探追捕。霜落幾人都極其小心,在這裏儘量不去惹事來引起別人注意。至於柳靈霜落幾人這次沒把她帶來,這次的戰鬥並不適合她。由師父安排讓她留在一個秘密場所。短時間內沒有人能找到。

  六翼天使帶著他們來到一處摩天大樓,走進去後,前臺的小姐很客氣問他們有什麼事情。六翼天使酷酷的道:“告訴梅羅文六翼天使找他。”

  小姐看三人的樣子和舉動知道來人不一般,不敢怠慢,微笑道:“請你等一下。”說完撥打電話通知梅羅文。很快有人來接人,來人正是那兩個十分帥氣的雙子星。

  霜落和張傑對視一眼,心中明白看來梅羅文對他們也有些忌憚。雙子星其中一人十分紳士的笑道:“很高興見到你先知的守護者。”

  另外一人,接道:“很難想像你會來這裏,在考慮換主子嗎?”

  六翼天使沒有理會對方的諷刺,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要見梅羅文。”

  雙子星其中一人,笑道:“當然,他正想見你。”說著優雅的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帶著他們進了電梯。

  進了電梯後,雙子星按了108層的按鍵。接著兩人也不說話,站在一邊有趣的看著他們。霜落心中有些不安,就這樣去見面?他們難道不搜身查找槍支什麼的嗎?自己和張傑這些天殺了他們有三位數的人,他們就這麼輕易的放人上去?

  張傑大概也有同感,扭頭看向霜落,兩人視線在空中接觸了一下,都明白對方所想。霜落退後一步靠在電梯側面,而張傑不動聲色的踏前一步,靠近雙子星,隨時準備向兩人出手。六翼天使站在電梯中央一動不動。而那對雙子星有些玩味的看著霜落兩人的行動。卻什麼都沒說。

  電梯緩緩提升,終於到了108層,停頓一下後,電梯門緩緩打開。霜落三人都僵在那裏,電梯外有上百人站在外面,每人手裏都舉著一把槍指著電梯。裏面的人都是梅羅文手下特有的奇異打扮。這一層並不是辦公的所在,現在看來很明顯這裏更像蹦迪的舞場。

  站在一個類似於高臺的所在,扶著台前的金色欄杆,看著這裏,他身邊站著是他的妻子。一副盛裝打扮,卻給人一種空洞的感覺。梅羅文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三人,大聲道:“歡迎你們。我十分榮幸在這裏見到你們。先知的守門狗塞菲兒,神秘來客王霜落小姐,和曾經一個人殺退三個電腦密探的這位先生。”

  他陰陽怪氣的在那裏道:“那請問眾位有什麼事嗎?”

  六翼天使抬頭看著他,道:“我們要鑰匙製造者。”

  梅羅文不屑的扭頭哼了一聲,道:“有意思,這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伴隨著因果。宇宙中的理論最終糾結在因為和所以上。像作用力反作用力一樣,這一條理論是永遠恒定的。這是我最愛的道理。所以,你們找我要鑰匙製造者是因為那個老乞婆讓你們來,那最終的結果就是我的否決。”兩根手指拿起身旁的香檳,先嗅了一下,細微的品了一下。一副享受的樣子。

  霜落和張傑看著梅羅文在那裏盡情的表演卻一點都不敢亂動。被上百把手槍近距離對著,無論是誰都是這種情況。霜落對於這種情況已經不能用鬱悶來形容了,腦中快速思考如何躲過這個難關。自己真是糊塗,就這麼跟著人上來,自動往陷阱中跳。

  就在她焦急思考的當兒,梅羅文把酒杯沖他們一舉,道:“當然了,因果,我的人去找那個老乞婆,而你們把人殺了,這就是因果。另外來說,你們殺了我的人,我的手下要替那些人報仇,這也是因果。你們說呢?”

  六翼天使眉毛略微皺起,道:“我想我們是否可以好好談談?”

  梅羅文很紳士的笑了起來,可是眼中沒有一絲笑意,他道:“你們想要談,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談?很抱歉,我要跟你們說再見了。”

  話剛說完,正要發佈開槍的命令,電梯突然一晃,猛然間往下墜落。只有幾個人反應過來開槍,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電梯就從他們眼中消失了。

  電梯中幾人暫態間動了起來,霜落第一個沖向雙子星,她雖然不是很明白怎麼回事,不過剛剛師父用背後的手給她發了信號,讓她一直準備著,這一有異常她就先攻了上去。至於張傑當然沒有看見六翼天使的信號,不過好在他反應夠快。沒有猶豫就向兩人出手。

  這裏真正吃驚的只有雙子兩個人,不過兩人也都是boss級人物,並沒有因為情況特殊而有任何遲疑。同時出手對上兩人,在這小空間中過了兩招,霜落就知道他們的身手不下於那些密探。另外這些人有靈體化的能力,比起那些密探還要難對付。

  電梯越來越快,幾人已經進入失重狀態。漂浮在電梯中,在這裏張傑的實力就顯了出來,就見他瞬間解開二階鎖,使用自創技能給了其中一人一拳,那人一接觸間就感覺力量過大,不能承受,瞬間進入靈體狀態,在如此下墜速度下,瞬間被透出電梯。同樣方法,另外一個人也被張傑打了出去,這些動作只在一瞬間完成,大概只有一秒。

  霜落動作不慢,她清楚的知道如果等電梯落地,他們只有被摔成肉餅的份。從空間袋中取出自製矛,扔給其他兩人,然後也不多說話,一下把矛插進身後的牆壁,刺耳的“呲”的聲音瞬間響起,其他兩人也沒有怠慢,同時捅進一邊,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力量都類似于超人,同時用力把矛插進牆壁,只一瞬就把掉落的電梯穩住。

  張傑鬆了口氣,開玩笑的對六翼天使道:“我說下次能不能不要弄得那麼刺激。我心臟病差點被嚇出來。不過你這手當真厲害。”說著他瞥了眼剛剛六翼天使剛剛站的地方,電梯中大理石的地板上有兩個清晰的腳印。不用說電梯繩索是六翼天使弄斷的。從進入電梯開始六翼天使一直在站在那裏不動,就是在對電梯繩索施加壓力,使繩索緊繃,接著在上來這極短的時間中,讓繩索的承受力達到極限。一直到剛剛才發力讓繩索整個斷掉,讓電梯掉落。

  六翼天使因為有雙子在所以使力極其小心,力道輕而緩,增長的程度也是極其平穩,即使這樣張傑還是感覺到了,畢竟他對控制力量研究比較深。雖然他還做不到六翼天使那種用力的技巧,但感覺到還是不成問題的。

  霜落眨眨眼睛,她知道這事是師父做的,但是具體還不明白。她剛想問,可惜頭上突然聽到咚的一聲,三人同時緊張起來,他們知道雙子星到了。

  張傑和六翼天使同時沖出電梯頂,正遇到雙子星兩人,四人在電梯頂動起手來。這個電梯的內部算是比較大的,但是這也是相對來說的。對於動手的四人來說,這裏已經算是十分狹窄了。張傑和六翼天使一人對付一人,明顯佔據上風,可是根本無法奈何另外兩人。

  兩人靈體化這招十分不好對付,攻擊打到他們身上會直接透過,而他們的攻擊卻不能不接。兩人手中都有一把類似手術刀的小刀,都是極其淩厲。張傑打得鬱悶,拔出了冥火之牙,試試冥火之牙是否能傷害兩人。

  冥火之牙從兌換開始還是第一次對付像這種靈體的怪物。張傑自己也不能確定功效到底有多大。兩招過後,張傑匕首劃過其中一人的胸口,等雙子恢復實體時,張傑和六翼天使發現對方當真有傷口存在。

  張傑邪邪的一笑,發狠攻了上去,這次雙子頓時招架不住,被張傑三下五除二砍死一人。另外一個被六翼天使纏住根本不能過來幫忙。霜落這時也從電梯裏蹦了出來。手中的槍也換成了靈力子彈對著因為受到六翼天使的攻擊而化成虛體的雙子,就是一陣射擊。等子彈打完,另外一個也被打得千瘡百孔。等他化實後,不甘心的看著三人,倒在地上死了。

  讓霜落和張傑可惜的是這兩人竟然沒有獎勵點,這多少讓兩人心中暗罵主神吝惜。三人抬頭看看上面隱約的光芒,都沖著對方點點頭。他們要重新上去了。準備好了嗎,梅羅文?


☆、黑客的死地 飛躍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國外已經7年了,說實話我相對孤僻,沒有朋友,不是很願意和外國人交朋友,中國朋友也沒有多少。我不是個勤奮的人,父母每天打工供應著我,說實話自身感覺很失敗。university沒考上,在college讀專科,基礎課讀了三遍還沒有拿下。這已經讓我無地自容了。從寫這本書開始就有那種念頭,週五上個學期結束,基礎課還沒拿下。我覺得活著都對不起自己辛苦的父母。受不了那些同時來的人都讀名牌大學的刺激。
  可是等到我開車到了山上走到那步,卻發現自己連那種事都不敢。唉,像條狗一樣又跑了回來,大概我永遠也再生不起那種念頭了。人沒用到這種程度也算一種成就了。繼續讀下去吧,出去打工,努力活著,既然不敢去,那就苟且偷生吧。
  我打出這個算是一種宣洩吧,畢竟這些我實在沒臉也不願意和我父母說。我真的無法傷他們的心,看著父親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我連頭都抬不起。沒用啊……
  大家不要再說這些了,讓大家擔心了。是我的錯,我心中感激,卻又覺得臉燒得慌。真是可笑的人啊。
  嗯,今天更新了。明天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更新。嗯,就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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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羅文把酒杯直接扔了,他滿臉惱怒,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了,大概都會和他有相同的表情。在平臺上走了下來,口中惱怒道:“你們這群廢物,這就讓他們跑了。”

  電梯陷阱是他根據六翼天使那種東方儒雅的性格設計的,本來以為萬無一失。這麼短距離被上百把槍同時射擊沒有人能躲的過。安排雙子星在裏面是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想不到他會這麼安排。雙子星有靈體化能力,所以不懼子彈射擊。這麼一來這個局堪稱完美。

  可如此的佈局竟然讓對方用釜底抽薪的方法直接給破了。梅羅文惱怒的走了下來,對底下那些手下,怒道:“都給我去堵住他們。”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門外沖進來,急急跑到梅羅文身前,喘著氣道:“老闆,他們在17層。”

  梅羅文一招手,哼了一聲。帶頭向樓下走去,身後這群人也不怠慢緊跟其後。只留下幾個人在這裏留守。與此同時張傑和六翼天使兩人從17層的樓梯往上沖。到了六十層正好看見梅羅文帶著人往下走。

  張傑和六翼天使沒有尼歐那種類似於念動力的技能。所以在樓梯這種相對狹窄的地方無法對付這麼一群持槍的人。兩人一側身沖進60層,用裏面寬闊的地形來和他們周旋。

  梅羅文瞥見了他們閃進六十層的背影,一揮手道:“給我上,我不希望下次見到他們時,他們心臟還在工作。”

  他的那群手下不敢怠慢,一起沖進了六十層。這裏大戰將起,另一面卻是風平浪靜。在樓頂108層,梅羅文的妻子坐立不安的等待著,而留守的幾個人正在那裏低聲聊著天,不時看向出口處。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從敞開的電梯門中翻了上來,沒等人反應過來,雙手各拿一把槍,對著眼前這些人一陣掃射。幾個人當時就死在那裏。

  不用說這正是霜落,六翼天使吩咐霜落從這裏回來,他們去吸引大部分戰力的注意力,而霜落從這裏突襲,按照他的估計梅羅文會留在這裏,這樣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可惜的是梅羅文這次對於他們是勢在必得,他帶人直接下去了。

  梅羅文的妻子帕西芬見到霜落看向她,神色慌張轉身快步向她身後的大門走去。霜落沒有給她出門的機會,如果讓對方出了這個門,她很可能就永遠失去對方的蹤影。

  在帕西芬打開門的同時,她用槍頂住了對方腦袋。頓時空氣緊張得有如凝結了一般。帕西芬喘著粗氣,儘量平靜自己的呼吸,問道:“你想要怎樣?”

  霜落淡淡道:“我要鑰匙製造者。”

  帕西芬馬上回絕道:“不知道他在哪,這些事只有我丈夫知道。”

  霜落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話,作勢把手槍的後弦叩開,給對方十足的心理壓力。霜落再次道:“我知道你知道他在那裏。現在帶我去。”

  帕西芬道:“我真的不……”

  霜落另外一把槍“嘭”的一聲響起,子彈擦著對方臉頰過去。帕西芬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股灼熱。她的喉嚨仿佛被對方狠狠掐住,話音應聲而止。

  霜落雙眼緊盯著對方,道:“我不想聽到不字,如果下次再有這個字我的槍就對著你的耳朵,然後是鼻子。我想就算你現在不知道,也很快會想起了的。”霜落說的極為堅定,現在她是在做任務,對方也不是什麼好人。她沒有那種所謂的不打女人的虛偽。對方是否答應是整個任務的關鍵,她用起刑來絕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帕西芬瞪著霜落,最終屈服,道:“好,我帶你去。”

  越是富有的人越是怕死,因為死後所有榮華富貴將要離他而去。頭上頂著一把手槍,帕西芬感覺自己已經能嗅到死亡的滋味,她怕了。

  身體僵硬的向前行走,努力讓自己的內心保持平靜。霜落在後面盯著她,確保對方沒有絲毫異動。最終帕西芬帶著霜落來到一道門前。她從口袋中取出一把鑰匙,像電影中一樣,插進門中,輕輕一轉,打開後就是通往鑰匙製造者那個地方的大廳。

  霜落看見這裏,卻不敢有絲毫放鬆。用槍頂著帕西芬示意她繼續。兩人很快來到暗門前,兩個人守在這裏,霜落也不多說話,直接解開基因鎖就沖上去,幾秒鐘就把兩人解決。顯示出的戰力讓帕西芬更加不敢亂來。

  霜落解決完兩人,回頭看向帕西芬。帕西芬緊吸了口氣,連忙走到暗門前,來帶路用行動證明自己沒有想逃跑。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暗門,這個時候梅羅文陰沉著臉看著打鬥的幾個人,心中已經開始懷疑,畢竟原來是三個人,現在不知為何只剩下兩個。而雙子星一直沒有蹤影。難道雙子和其中一個人同歸於盡了?看著自己這邊的人逐漸被對方消滅,他狠狠罵了一句。轉手從60層走了出去。

  張傑和六翼天使到底有多強,看倒地的這些人就可以知道。一個是深通這個世界規律,武藝已經到了極高的程度,另外一個解開了基因鎖三階,自創技能厲害非常。兩人配合起來,那些持槍的小混混有如被收割的雜草,毫無還手之力。

  這邊鬧的如此之大,當然很容易把系統的密探吸引過來。樓下一隊隊員警往上沖,那些電腦密探也佔有無辜的人的身體一起來阻擊張傑和六翼天使。這裏一時間打得異常熱鬧。

  當霜落用槍頂著帕西芬帶著廢了幾番口舌才說動的鑰匙製造者回到大樓中時,正好遇到跑回來的梅羅文。雙方一見面都是一愣,霜落舉槍就準備射擊,梅羅文突然舉手大叫,道:“住手。”

  霜落用槍指著對方,不管怎樣,對方現在應該在她掌控之內。梅羅文一伸手拿出個類似於遙控的東西,道:“這些樓中有我設計的密碼炸彈,如果我死了,或者我按下這個,整座大樓都會爆炸。我想小姐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吧。”

  霜落稍微皺眉,她沒有想到遇到如此麻煩的事情,她有些估算不准對方說的是否真實。如果是真的,她能確保自己躲開這次爆炸,可師父和張傑卻絕對會死在這裏。如果不是真的,她極有可能就失去殺死對方的機會。

  梅羅文微笑著,道:“我想小姐如果不想你同伴被炸成碎末的話,最好還是把鑰匙製造者和我的妻子放過來。這樣我會親自送你和你的同伴一起出去。你說這個交易如何?

  霜落瞪著梅羅文,想從對方神態中看出是否這是一個騙局。可是最終只有那略帶些諷刺的微笑。霜落冷冷道:“我把你妻子還給你,你讓我們帶著鑰匙製造者離開。”

  梅羅文和霜落對視,就在僵持的時候。張傑和六翼天使從樓梯中沖了上來。梅羅文臉色陰沉,沒想到兩人這麼快就把人都解決了。

  兩人顯然也發現這裏的情況,頓時都停住腳步。局勢很快轉變成對梅羅文不利。霜落面無表情,她瞥了眼師父,見對方沖她點頭,知道是對方讓她拿主意,心中更加堅定,道:“你把我們送走,我把你妻子還給你。不然我們一起死。”

  梅羅文咬牙狠狠說道:“成交。”他沒有辦法,手下被對方都收拾了,他現在成了光杆司令,這讓他很是難看,沒有可打出去的牌了。

  雙方最終達成協定,霜落帶著鑰匙製造者,控制著梅羅文的妻子和張傑六翼天使聚在一起。雙方緊盯著對方一起下樓。六翼天使對於梅羅文倒是十分放心,只有電腦內部的人對彼此的諾言才如此的信任,因為他們知道雙方是不會說謊的。不過如果發生意外就不在這個諾言之內了。

  當他們走到31層時,突然一聲槍響,霜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肩部中了一擊,頓時放開了帕西芬。樓梯門猛然被打開,幾人回頭看時發現,其中一個電腦密探正站在那裏。梅羅文趁著幾人沒注意,一把抓住帕西芬,身體向後一撞,帶著他的妻子撞開牆壁處的暗門。在幾人眼前消失了蹤影。

  霜落三人臉色頓變,也顧不上那個電腦密探。一起用出最快的速度衝開30層的大門。張傑抓著霜落的手,而鑰匙製造者被六翼天使背著。就在他們進入30層的那一刻,感覺到大樓從底部開始一陣搖晃。

  他們都明白梅羅文引爆了大樓。沒有猶豫,這地方已經成了死地,張傑和六翼天使的速度都提到前所未有的快,直接向另一邊的玻璃沖去。兩邊距離不下於70米,卻沒用一秒就到了。衝開玻璃,停滯在空中的時候,一團衝擊波也從樓中擴散出來。整個樓逐漸變得通紅,然後火焰噴射而出。大樓在霜落他們四人的身後爆破。

  剛剛逃過這個爆破的他們並沒用輕鬆下來,從百米外的高空掉到地上,這並不是一個讓人欣喜的事情。當然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十分可怕,人的雙腿彎曲可以瞬間承受一千多牛頓的力,他們落到地面時最終力量只有3500多牛頓,相對於身體素質幾倍於普通人的他們只要方法得當並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

  霜落在空中瞬間解開了二階,遮罩掉手臂傷害給她帶來的影響。身後爆炸的衝擊波讓他們的速度更快。在空中她高聲道:“師父,你照顧好鑰匙製造者。我和張傑不用你管。”

  她知道自己和張傑的實力勉強能應付這些。可再加上一個人,他們就毫無把握,不過六翼天使的實力卻高出他們不少,更何況他身負極強的武功,卸力對於他來說並沒用什麼難度。

  將近地面,霜落精神越來越集中,已經準備好了自創技能“千錘百煉之極致”。而張傑也是十分緊張,做好落地的準備。四人中,唯有六翼天使相對比較輕鬆,表情始終如一。

  到地面的那一刻,張傑大吼一聲,用出自創技能一拳擊在地面,瞬間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之下,“哢嘣”一下,他的手骨斷裂。他一個翻身被反衝力彈起,接著控制身體肌肉抖動起來,雙腿落地,深度下蹲。把所有力道全部化去。

  而霜落也沒有多讓,運用輕功在空中漂浮幾下,減緩下墜的高度,接著人整個翻了過來,頭下腳上,雙手著地,使出“千錘百煉之極致”在地面一撥一劃間,整個力道從下墜略微變成橫向移動,接著在地面開始圍著最初落點翻跟頭,從快到慢,逐漸把所有力道化去。等她終於停下來時,只略為吐了口血,這還是開始著地時反作用力震的。

  至於六翼天使更是瀟灑,提著鑰匙製造者腳下連踩,輕功自成,簡直有如快速下臺階一般,就這麼輕飄飄的落到地上。這番近似仙人的表演,看得霜落和張傑異常佩服。

  這邊落地並沒用結束,樓下還有不少員警往這裏趕。那些電腦密探再次出現,三人因帶著鑰匙製造者不敢多待。搶了一輛車就開跑,不過好在有六翼天使在,他們並不用像電影中的那些人一樣到高速上亡命。

  汽車飛馳過幾條街後,在六翼天使的指點下,霜落開車沖進一家賓館。四人下車後拼命奔跑,一路上不時有人變成電腦密探來阻擊他們。聚集如此多的人的情況下,除非他們把人都殺光了,不然不要想如往常般的殺死密探。前仆後繼的密探足以耗光他們的力氣。更何況,三人已經戰鬥了好一陣,體力消耗極其嚴重。霜落和張傑連續解開基因鎖已經有些撐不下了。

  當他們跑到第五層時,終於到了六翼天使留下的暗門。六翼天使很快打開暗門,身後不遠處三個密探再次聚集。四人動作迅速而有秩序進入了暗門。幾乎在六翼天使關上門的同時,三顆子彈也打在門上。

  門後的四人已經到了另外一處所在,相信這裏離剛剛那裏是極其的遠了。霜落和張傑長舒了口氣,都癱坐在地上。這任務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太讓人噁心了。


☆、黑客的死地 飲酒

  高/潮過後總有一段相對平靜的時間。這可以說是一個潮退的空檔,當然也可以說是醞釀著更加猛烈的浪潮。

  霜落和張傑費盡辛苦才把鑰匙製造者帶到先知那裏。他們休息了一晚後,用三清道符把張傑的手修復好。兩人整裝完畢,繼續這個絕對可以稱得上玩命的任務。鑰匙製造者已經被他們找到,下一步就是3天之內,送尼歐進入代碼之源。從六翼天使那裏得到的資訊來看,尼歐很可能在這兩天到來。但是等尼歐進來後,他們剩餘的時間並不多了,所以他們只能儘量剪短進入前的準備工作。只要他一進來,就讓他直接進入代碼之源。

  在鑰匙製造者的引導下,霜落和張傑帶著裝備好的柳靈開始了他們攻擊城市的發電站的行動。兩天裏,他們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一個電站跟著一個電站的炸,就跟明星趕場一般。兩天之內,這地方的發電站讓他們毀了一半。他們這兩天也沒有時刻安生,不僅時刻被密探追殺,連終極boss史密斯也時刻追捕他們。他們有一次被史密斯堵在核電廠的控制室差點出不來,幸虧六翼天使即使接應,不然他們很可能就死在那裏。

  而這之後史密斯對他們追捕的力度更加大了。霜落他們根本就沒有一刻清靜,幾個小時就換一個地方。幾人都是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這裏唯一一個沒有什麼能力的先知卻還是老神在在,一點焦急的樣子都沒有。不時還安慰霜落幾人。

  霜落和張傑在這一戰下多少都受了些傷,不過大體還算沒事。兩人都不願意用最後一張三清道符,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受傷。他們能這麼快速的轉移還多虧了鑰匙製造者,這傢伙對於這世界所有的密碼暗門都清清楚楚。霜落很多時候感覺,這傢伙就像是地鼠一般,隨時都能打洞帶他們逃到不知名的地方。

  第三天上午,六翼天使說要帶他們去等尼歐。於是霜落和張傑跟著他來到一條中國街的小酒家。六翼天使來到這裏也不多說話,不知從哪里拿出酒和杯子。分給兩人,霜落本來並不喜歡喝酒,可是在如此古香古色的小酒館中,看著一身練功服的師父,一種特有的韻味,讓她心中不覺生出喝上一點的念頭。

  三人坐在特製的小凳上,身前放著案幾。霜落拿起酒壺先給師父斟了一杯,再給張傑倒完,才給自己倒。她並不是喜歡喝酒的人。輕輕抿了一小口,感覺期間的辛辣,稍微皺了下眉。她稍微抬頭看向六翼天使,就見她的師父坐在那裏,悠哉遊哉的舉起酒杯一口喝完,然後閉著眼睛不知在品味其中的味道。那副樣子說不出的瀟灑,流露出那種東方古典的雅意,讓霜落看得汗顏。說實話她感覺自己這輩子是不要想喝酒喝出那個樣子了。瞥了眼她對面的張傑,這傢伙更乾脆直接拿壺灌,看著這傢伙的樣子,頗有點茉莉花喂牛的感覺。

  三人在這裏等了一會,張傑率先坐不住了,他率先問道:“尼歐他今天一定會來嗎?”確實不能怪他心急,這三天來他們一直在等尼歐的消息,前天和昨天六翼天使都是一個人來這裏等。卻沒有絲毫他的消息,今天如果尼歐再不來,他們就完不成任務了。費盡了辛苦,又準備了這麼多,如果因為尼歐的缺席致使他們被主神抹殺,那也太令人難以接受了。

  霜落稍微皺眉,看向六翼天使,她倒是不擔心尼歐會不會來,如果尼歐不出現這個任務就成了必死的任務。主神不會給出這種任務的。她唯一擔心的是尼歐出現的太晚了。那樣給他們空餘的時間過少。任務的難度會提高到很恐怖的地步。這不是她想見到的。

  六翼天使淡然道:“他會來。”

  霜落深吸了口氣,又稍微喝了一口酒,閉上眼睛靜靜等待。六翼天使見霜落靜心等待。稍微點點頭,看來對她的耐心十分滿意。

  大概到了中午,連霜落也已經靜不下來,而張傑站起來焦急的來回走動。唯有六翼天使靜心的坐在那裏,不疾不緩的飲酒。這時店面的門突然打開,霜落和張傑抬眼看去,見尼歐終於出現,兩人都多少算是舒了口氣。

  尼歐大概也沒想到這裏有這麼多人,走到店中,大了個招呼。他明顯沒認出霜落。這也情有可原,畢竟霜落和他只有一面之緣,而且這麼長時間過去,霜落從氣質到實力各方面變化都十分的巨大。

  這時就不是霜落和張傑能參與的了,六翼天使站起來迎向尼歐,他們之間開始如同電影中的對話。霜落和張傑自動站到一邊。兩人說了一會話,就交起手來。

  霜落和張傑十分興奮的盯著他們打鬥,雖然兩人只是略微試探,沒有用出真功夫,但張傑和霜落還是學到不少東西。霜落用目視詢問張傑他是否有和尼歐交手的實力。

  張傑面色肅然的交手的兩人,輕聲道:“大概只能堅持五分鐘。”

  霜落聽得瞪大了眼睛,她雖然知道張傑一定沒有尼歐厲害,但沒想到差距這麼多。這些天連續高強度戰鬥,張傑明顯已經對解開基因鎖三階徹底適應了。按照霜落看來,張傑已經能在她師父手下全身而退了。可是眼下按照他的說法,他根本沒有和尼歐一戰的實力。

  兩人在這裏說話,那邊六翼天使和尼歐也結束了打鬥。六翼天使打開通道後,沖他們略微點頭,示意他們先回到鑰匙製造者那裏。接著引導著尼歐去見先知。兩人也不多說什麼跟著六翼天使,他們相信先知會安排尼歐接受他們的幫助。畢竟他們是站在尼歐那一方的。很快六翼天使來找他們,可是尼歐卻沒有來。

  六翼天使告訴他們,尼歐去準備人手,大概四個小時後會來找他們。兩人雖然心急,卻也沒有辦法,他們並沒有什麼東西來取信于尼歐。他們的身份本來就特殊,又沒有和尼歐真正接觸過。他們只能靠先知來給他們安排。

  不過霜落堅信六翼天使不會害她,多等一些時候也不是不可以。雖然他們毀了將近一半的發電廠導致城市大面積停電,但是還有很多地方使用備用發電設施。他們兩人並不會用控電站的儀器,無法從根本上解決發電的問題。他們無法關閉那些備用發電設施。這些只有靠尼歐那些人才可以。

  六翼天使交待完後,就離開了,他能幫的也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就要看霜落他們自己的了。臨走時他囑咐霜落要她小心,霜落看著六翼天使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次任務過後,她就要回去了,她大概無法再回來,駭客三的世界不是她能涉足的。她倒是不太擔心六翼天使,畢竟他的命運已經註定好了。霜落心中傷感,卻無法挽留,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六翼天使看出霜落的愁緒,拍拍她的頭,撫摸了她腦袋,道:“我會想你的,記住努力的活下去。”

  霜落哽咽的點點頭,一把抱住六翼天使,把頭埋在他的懷中。偷偷的掉落幾滴眼淚,半天他們才分開。霜落道:“師父,只要我有自保的能力,我一定還會回來的。您一定要等我。”

  六翼天使嘴角略微翹起,微微一笑,這還是他從見到霜落後第一次露出笑容。在霜落還在吃驚間,他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裏。霜落看著關閉的大門,咬咬牙,不在想這些。坐回沙發中,靜靜等待尼歐他們的到來。

  四個半小時後,一群身著皮衣的人開車停他們的住所前。不得不說雖然看過幾次電影,不過現場版這麼一群人出場還是酷得難以想像。一群人都是俊男美女,穿得還這麼個性化十足。當真是一群吸引眼球的生物。

  有了這群人的到來,問題就容易解決多了。由鑰匙製造者給他們介紹要做的事。如何斷電保證報警系統不會爆炸,如何在斷電十幾分鐘之內必須進入代碼之源。

  不過由於霜落他們介入,行動從原著的午夜12點改為11點開始。畢竟過了今天,霜落就算沒有完成任務。實際上他們也想讓時間更早些,不過因為要進入的大樓只有11點後才全樓清空,警報系統轉為自動。迫使他們不能提早行動。

  當天晚上當一切都準備就緒,霜落他們三人和尼歐、摩菲斯、鑰匙製造者在大樓的一間房間中等待最後時刻的到來。

  現在是10點45分,霜落靠在牆壁上,看著外面的夜景,她心中卻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卻不知道為什麼。不光是她如此,就連張傑也是這樣。這傢伙在霜落面前來回走動,更添加她幾許煩躁。唯有尼歐他們幾個一直穩重如山。霜落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張傑,低聲道:“好啦,不要急了。你這麼逛,我看得也眼暈。再等會兒,最後幾個電站就被他們炸了,那些人切斷了電源後,我們就一起送尼歐進去,這個任務就完成了。已經沒什麼難的了。”

  張傑忽然頓住,抬起頭直愣愣的看向她,可眼中毫無焦距口中回味道:“沒什麼難的,沒什麼難的?”

  聽到張傑忽然重複這句話,霜落忽然也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娘親的,這可是雙B級任務啊,C級任務就差點要了他們的命,雙C級自己差點被炸成B.B.Q烤肉。這個雖然是因為提前開啟劇情才出現雙份獎勵點,可是B級任務就這麼簡單?基本上沒有受傷就過去?太詭異了點兒吧?

  霜落也是一副見鬼的表情,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這任務完成的太簡單了,一定有什麼地方他們沒有想到的。主神會在哪里動手腳,讓他們倒楣。

  兩人也不多說話,匆忙拿出蘭姐給他們準備好的劇本。也不顧尼歐和摩菲斯在那邊,就急急讀了起來。直到最後駭客二劇情終極那點,霜落指著最後崔蒂娜自己跑去關閉備用發電系統,道:“沒錯,就是這裏。在這裏是這部電影中最不可思議,或者說最幸運的一部分。如果他要動手腳的話,一定是在這裏。”

  張傑也找到了答案,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沖著鑰匙製造者,大叫道:“快,送我們去城市電力控制的地方。沒有時間了。”

  鑰匙製造者被他們搞得昏頭昏腦,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尼歐和摩菲斯也是滿頭霧水,尼歐道:“有什麼狀況嗎?”

  張傑急急道:“現在沒時間跟你們解釋,我們現在必須去關閉備用發電設施的地方。”

  鑰匙製造者大概也明白事情緊急,反正進入代碼之源也用不到他們。所以沒辦法只能聽他們的帶他們走,在臨走時,霜落面色嚴肅對尼歐,道:“我知道你們無法像信任先知一般信任我們,但是如果你們試這一次,僅此一次也好。記住了,第一次停電時不要進去。一定要等到第二次停電才可以進入。”

  說完兩人帶著柳靈急急讓鑰匙製造者帶他們離開。鑰匙製造者帶他們來到一個門前,道:“控電站沒有直通的地方,我只能送你們去相對近的地方。那裏大概離控電站有30分鐘路程。這裏有把鑰匙能啟動所有的汽車,祝你們好運。”

  霜落幾人匆忙進去,他們現在身處在一個停車場。霜落和張傑也來不及猶豫,帶著柳靈就來到一輛跑車前。車裏盛不下穿著戰鬥服的柳靈,乾脆讓她躺到後備箱中去。車由當過兵的張傑來開,霜落坐在一邊,就看張傑啟車一腳把油門踹到底,跑車輪胎和地面發出滋滋的聲音,接著甩尾加速。整個車以迅雷般的速度沖了出去。

  兩人這些天在這裏亂跑,已經把城市的地圖都記得十分清楚。看了一眼出來後的地方,就大概知道要怎麼走了。開著車把速度直接瘋到150英里每小時,在城市中開這種速度基本上已經等同於玩命。

  就看這車有如穿花蝴蝶在車流中來回搖擺,從車縫中加速超車。張傑雖然沒有經受過職業賽車訓練,可是經不起這傢伙已經算是非人的神經反應速度和肌肉控制能力,把基因鎖開到二階後,開起車來有如一代車神。要不是城市中實在沒有地方加速,這傢伙保不准把車速瘋到頭。

  30分鐘的路,兩人沒用十分鐘就到了。看著控電站停車場的保安,霜落和張傑同時罵了主神一句,不同的是,霜落在心中暗罵主神不是個東西。而張傑直接大吼出來,“我日你主神。”

  主神果然在這裏動了手腳,這裏的保安已經全變成密探史密斯。五個史密斯擋在這裏,如同電影中,崔妮蒂單槍匹馬闖進控電站,及時把城市停電的事情也就不可能會發生。而他們如果還在那裏傻傻的送尼歐進入代碼之源,大概只要一打開最終那個大門,他們就會被炸得粉碎,連點兒渣都不帶剩的。

  兩人鑽出車,一甩手把門關上,霜落道:“五分鐘解決戰鬥。”

  張傑滿臉恨意,對主神的火全放到史密斯身上,道:“好。不能給他們機會複製。”

  兩人一點頭,同時大叫道:“上!”


☆、黑客的死地 絕境

  5名史密斯,到底有多強,屢次和史密斯交手的霜落和張傑當然心知肚明。可一交上手多少還是讓他們心頭一震,這些史密斯又變強了。和把他們堵在發電廠中那次比起來,史密斯的力量速度都變強了不少。

  霜落打開二階鎖,速度和力量用到最大,運起輕功跳起,一個飛踢踹向其中一名史密斯,在空中飛快取出長矛,刺向另外一名。她不敢去隨意使用自創技能,反復運用那招後,得出的簡論,“千錘百煉之極限”雖然不太運用自身的力量,但是長時間保持身體在那種狀態,十分消耗內力,即使是她身懷高級內功,一個小時之內,也只能使用30秒。30秒後,她就會因內力耗盡,導致肌肉酸痛,手腳力量大幅度下降。

  霜落的史密斯,並沒有理會她,而是他們身後的兩個踏著他們的肩膀跳了起來撲向霜落。霜落用矛擋住了一個攻擊,卻沒有接住另外一下,被他抱住雙臂摔在地上。霜落沒有慌亂,調轉矛頭,對準史密斯的腦袋就紮了下去。 對方一翻身,躲開霜落跟著改變矛的方向,紮向地面,腰一使力,跟著翻身起來。這時她已經被兩個史密斯圍在中間。沒有浪費時間,霜落直接殺了上去。

  另外一邊,張傑開了三階,速度反應已經脫離了史密斯能控制的界限。他沖到對方面前,和其中一個史密斯對了一拳後,直接把一個史密斯打得後退三步。另外兩個看向剛開始那個,眼中帶著幾許膽怯。不過兩人一咬牙,同時攻向張傑,剛開始那被打退的史密斯也一起加入戰團。

  張傑面色冷酷,用出他最近重新命名為“強力控制”的自創技能,雙手的力量瞬間集中起來。他心中明白自己的精神力不能讓自己長時間使用這項技能,大概只能堅持十分鐘就會致使精神耗竭,而且自己精神力恢復要比霜落內力的恢復時間要長的多。雖然這樣,現在也顧不得了,他要的是速戰速決。他一把抓住一個史密斯的領口,手上用力,全身大部分力量集中起來,爆發出來恐怖的力道一下把史密斯提起,用力把他拋了起來。然後也不管他,直接攻向另外兩個史密斯。

  被拋在空中的史密斯,四腳亂舞,沒處著力最後摔到霜落他們開來的跑車後背箱上。痛得他齜牙咧嘴,不過還沒等他起來,在一邊戰鬥霜落瞥了這裏一眼。忽然沖著他高聲喊道:“柳靈,向上射擊。”

  史密斯還在一臉迷惑的時候,一陣槍聲響起,就看他渾身抖動。鮮血四濺,整個人很快被打成篩子。等槍聲停止,他已經死透了。車蓋打開,史密斯的屍身掉在地上。光芒閃過,變成了普通人。一身裝備的柳靈,雙手持槍從裏面站了起來。

  這邊的史密斯快速死亡,明顯促進了那邊的戰鬥。張傑很快消滅了和他戰鬥的兩個史密斯。霜落把手中的矛舞得重影無數,拖住和她激鬥的兩個史密斯不讓他們逃走。張傑很快過來,幾下就幫她解決了史密斯。

  等霜落一下把矛插進張傑踩住的史密斯的腦袋中時,整個城市開始停電。霜落就見周圍突然一下變得漆黑。她和張傑都明白,停電已經開始了。兩人都恢復了初始狀態。

  等霜落還沒從解鎖的後遺症中出來,城市又亮了起來。霜落和張傑頭上已經有些冒汗了。時間太過緊張,這次他們賭大了。公路上突然出現由遠至近的摩托轟鳴聲,霜落和張傑隨聲看去,就見崔妮蒂一身黑色皮衣,帶著墨色的頭盔,騎著摩托正向他們沖過來,到了近處一個刹車甩尾停在他們面前。

  霜落咬牙站好,深吸了幾口氣,壓下身體的不適,無視崔妮蒂的驚訝,道:“你終於來了。”兩人在和尼歐會面時見過,倒沒有出現自己人打自己那種倒楣事。

  崔妮蒂下了摩托,忙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裏?尼歐他們已經進入暗門之中。”

  霜落道:“沒有時間解釋了。你必須馬上把電停下來。快走,越快停電,尼歐他們就多一分活下來的可能。”

  旁邊的張傑招手把柳靈叫了過來,讓柳靈背著霜落,他在前面開路。幾人急急走進電力控制室。一路上邊走,霜落邊急急解釋,她道:“不知道為什麼史密斯他會在這裏,恐怕那些人已經都已經不在了。我們來的時候並不知道這裏會發生這些,所以只是提醒尼歐他們,必須在確定停電後,沒有再進入,不過顯然他們沒有聽我們的。”

  崔妮蒂背對著他們,所以霜落看不見她的表情,就聽她問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來不及了。”

  霜落,道:“我不知道,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叮,的一聲電梯停下。電梯門打開,霜落看著外面站著那十幾個史密斯。拳頭不由得握緊,回頭對張傑道:“我先把崔妮蒂送到地點,你幫我擋住他們。”

  說著把手中的矛拋了出去,直直插在樓頂上,矛身還在外面搖擺。接著一把抓住崔妮蒂的手臂。說了聲:“走!”腳下一踏,輕輕飄到空中。向他們身後飄去,那些史密斯當然不會讓霜落他們這麼容易就走。幾個人已經跳起來攔截了。

  張傑這時也攻了上去,牽制前面那些史密斯,見到霜落的麻煩,高聲命令道:“柳靈,開槍,把空中凡是接近霜落和崔妮蒂的人都打下來。”

  他話音剛落,柳靈已經開始舉槍射擊,就見一道火力網罩在霜落和崔妮蒂周圍。凡是想接近的人都被籠罩在期間。

  那些史密斯在空中無處借力,有的勉強躲閃,有的後勁已經沒有,直接被高斯手槍打成篩子。霜落在空中,飄到一半將要落下時,回腳一踢別在房頂的矛一下。頓時生出新力,速度加快,帶著崔妮蒂飄出十幾米,落到地上。這時她們已經出了史密斯的包圍。霜落道:“快點,快走。”

  她現在心急如焚,這裏出現這麼多史密斯,不知道尼歐那邊是否還會像原著一樣,有史密斯阻攔。如果沒有,那事情就已經不能光用危機來形容了。身後的史密斯並不是擺設,通道並不大,張傑無法牽制住所有人。六個史密斯已經轉過身來,掏出槍向她們擺出射擊的動作。

  霜落推了一下崔妮蒂,崔妮蒂也不多說話,飛奔向控制室。霜落見崔妮蒂已經開跑,直接開始翻她自己的空間袋,從袋中先掏出一立方米的白金放在腳下,至少先擋住半個身子。又拿出一支矛,也不管這麼短時間連續開二階是否對身體壓力過大,就直接解開了二階鎖。就見她兩臂突然呈現一層並不厚的肌肉。一口氣把手中的矛旋轉起來,護住上半身,就見整個矛舞得有如直升機的螺旋槳一般。

  這時史密斯也開始射擊,無數子彈呼嘯著向霜落襲來。解開2階的霜落可以清晰看見子彈的軌跡。她不能躲到白金後面,身後是崔妮蒂,如果她傷亡,就沒有人再能停止電力了。

  雙眼緊盯著密密麻麻的子彈,手中矛又加快了一些。她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直接造一個兩平方米的鋼板帶著,這樣至少她不會直接面對一堆子彈的襲擊。

  子彈和矛相撞,劈啪的聲音,子彈撞到鋼矛上反彈的火花有如瞬間綻放的曇花,一瞬間的綻放,一瞬間的消失。色彩鮮明,眩目的驚心。霜落在和死神比拼速度,精神繃到最高點,手腕活動得有如發動機。手臂的肌肉已經變形扭曲,呈現一種嚇人的樣子。

  當槍聲終於停止,霜落也停了下來。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上身。一把用矛杵在地上,手捂在肋間。鮮血從下肋間滲了出來。

  她速度雖快,可距離實在太近,又不能移動,只能硬擋,她又不是超人。怎麼可能全擋下來,身上中了十幾發子彈。好在她開了二階鎖,又避開要害。擁有高級內力,子彈觸到身上,自動卸力,把它們引偏。只是外傷而已,沒有傷到內臟。不過肋條斷裂這種事已經不算是什麼了,基本上每次做任務都要斷上幾次。斷啊斷啊就習慣了。

  那六個史密斯見霜落站在那裏,都把手槍扔掉,對視一眼,都看向霜落。舉著拳頭就沖了過來。看著一個個史密斯,霜落把手中的矛運用內力把它拋向了最前一個。想也沒想就使出“千錘百煉之極限”。

  在這麼多史密斯的壓力下,不使用自創技能,大概連十秒都堅持不了。最前那個史密斯很容易躲開了這支矛,可惜圍攻張傑的那些史密斯卻沒有看見。一個被從後背貫穿,釘在地上。

  霜落不去管那裏,伸出雙手搭在對方的揮來的拳頭上,技能用出,勁力轉移。幾個史密斯,不是打到旁邊那個人的身上。就是被自身揮出力量的雙倍反擊到自己身上。

  霜落乘著他們自身一陣混亂中,掏出一把衝鋒槍,開始掃射。如此近的距離,一群人又是東倒西歪,很簡單就被霜落擊中了兩個。剩下四個勉強躲開,又撲了過來。霜落托著其中一個人的拳頭,運用技能折向旁邊,替她擋住另外一人的攻擊。接著對著這兩個無法轉開的人開槍射擊。兩個人這次沒有躲開,都中彈身亡。

  不過霜落這一耽擱,就無法再躲開另外兩個的攻擊,胸口和下腹都中了一拳。把她打得倒飛出去。一個翻身勉強落地,不讓自己摔倒成為絕對略勢。兩個史密斯緊跟著已經攻了上來,霜落一個鐵板橋閃過他們的攻擊,這時她已經從“千錘百煉之極限”的狀態下退出,時間總共用去10秒。

  現在只剩下兩個史密斯,所以她不再用那種十分耗費內功的招式。她接著雙手拖地,雙腿一個橫掃。腿上帶著大力把他們都給踹翻。不過那兩個史密斯並不是廢物,兩人只不過翻個身就站穩了,一頓後又攻了上來。

  霜落這次以拖為主,張傑那邊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用出技能後,他多少算是個小boss級人物,這些史密斯在一兩個回合之內就被他打飛或者直接收拾掉。大概只有一分鐘,他那邊就剩下兩人了。他也不再用自創技能,只是用三階鎖帶來的反應能力和自身高級兌換來硬拼對方。兩個史密斯被他打得灰頭土臉,看樣子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確實如此,沒有一分鐘,兩人就被他滅了。收拾完自己這邊的史密斯,張傑過來幫忙,兩人一人分出一個。對於開了二階鎖的霜落來說,一個史密斯並不是十分難對付。一套組合拳,再加上幾記連環腿,就把對方打趴下了。最後幾發子彈徹底解決問題。

  總算是清理完這些主神設置的難題後,兩人都退出了戰鬥狀態。從二階鎖退出來的霜落,雙手抱著肩,整個人都痛得哆嗦。張傑也不時捶著腦袋,連續解開三階鎖對於大腦還是有不小的負擔的。三人中唯一完好無損的大概就是站在電梯口的柳靈了。她除了一開始開了幾槍外,就沒什麼事了。近戰方面一直是由霜落和張傑來抗。

  三人沒有在這裏休息,不論是霜落還是張傑都對於崔妮蒂的進程十分擔心。張傑招呼柳靈背著霜落,三人急急趕往控制室。到了控制室,正好看見崔妮蒂站起來。

  張傑忙問道:“如何?”

  崔妮蒂道:“好了。”

  霜落在柳靈背上,有些費力的開口,問道:“尼歐他們呢?”

  崔妮蒂看了一眼霜落,道:“他們還沒進去。”

  霜落和張傑都不由得鬆了口氣,兩人略微欣喜的對視一眼,看來難關都解決了。

  於此同時,他們腦中突然響起主神那冰冷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提前完成駭客帝國二支線劇情,得到B級支線劇情數兩次,一萬點獎勵點數。請自行逃離史密斯包圍。”

  霜落和張傑還沒從得到這麼多獎勵的欣喜中清醒過來。崔妮蒂的手機中忽然響起,就聽裏面的人的聲音十分慌亂的叫道,“崔妮蒂,快逃,不管如何離開那裏。電腦人來了,不,還有史密斯。快,太多了。哦,主啊。快……”最後的聲音已經變得尖銳的驚呼了。

  霜落痛苦的閉上眼睛,她明白這絕對是主神設置的難關。雙B級任務,純粹是搞笑,她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做B級以上的任務了。主神這是不讓他們死在這裏不甘心。

  旁邊的張傑也不多說話,說了聲:“跟上來。”就急急跑到電梯處,就看電梯正在一層一層的往上升,他們都明白電梯裏乘的絕對不會是好東西。霜落從空間袋中拿出一支矛扔給張傑。

  張傑打開二階鎖,一把投了出去。矛穿過電梯門鑽進電梯後面的牆中,露出一半在外面,這樣電梯不要想再升上來,裏面的人也被卡在那裏,不上不下。

  處理完這邊,幾人打開旁邊的樓梯門順著樓梯往下看,就見密密麻麻的史密斯,就像成群的螞蟻一樣,順著樓梯往上走。一眼望去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個。霜落和張傑就感覺一陣惡寒,沒和史密斯交過手的崔妮蒂也許還沒有什麼概念,他們可是十分清楚這些人有多強。這麼多一起上,他們大概連渣都不會剩。

  幾人趕忙從樓梯中退了出來,張傑一間門,一間門的踹開,看是否有窗子,可以讓他們跳出去逃跑。雖然這是二十幾層樓,但是只要行動得當,他們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就算是有危險也比面對這麼一堆史密斯要強的多。

  崔妮蒂邊走,邊對著手機詢問道:“尼歐他們如何?”

  手機中傳來一陣敲打鍵盤的聲音,接著就聽裏面的人,聲音急促,道:“難以置信,他們竟然成功進去了。摩菲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你最好先關注你自己這邊,前面右手第三個門,裏面有窗戶。”

  他剛說完,張傑就直接跑了過去,一腳踹開門,從懷中掏出槍,對著窗戶一陣掃射。玻璃都被打得粉碎,幾人來到近前,往下望去。

  張傑看著下面,狠狠罵了一句,“我日你主神。”

  霜落這時已經勉力從柳靈背上下來,湊到近前望著下面看,才知道難怪張傑要罵,樓前有不下於二十個史密斯站在底下望著上面。他們要是跳下去,純粹就是找死。她十分想知道主神那個所謂自行離開是要他們如何離開。

  霜落腦子急轉,回想以前在書中看到過的情節,楚軒遇到這種危機時會怎麼辦。搜刮全書,很快找到一個類似的情節。她急忙道:“往上走,快!爬到樓頂去。”

  張傑也不多想,他對於霜落說的絕對相信。他提著柳靈,向上攀爬。不要看外面是一層玻璃毫無借力之處,他用出“強力控制”後,可以把力量都集中在手指和腳上。他手上使力,一戳就是一個洞,手腳並用,向上攀爬的速度比走樓梯還要快。

  崔妮蒂有張傑在前面開路,勉強用他留下的那些踏腳和手扣住的地方往長爬。霜落在一邊沒有順著張傑開闢的路往上走。她拿出一支矛來,運用輕功跳起,接著使勁把手中的矛紮在樓上的厚玻璃中,接著翻身上去,站在矛身上。再拿出一支矛,跳起,把矛紮進玻璃中,翻身站上去。就這樣不斷重複,她反而比張傑要快出很多就到了樓頂。

  先上來後,她從空間袋中找出繩索放了下去,這樣還能讓張傑剩下些力氣。有了繩索張傑和崔妮蒂上升的速度更快。沒有多長時間,他們就都上到樓頂。霜落趕忙把繩索收了起來。她沒有給史密斯留路的打算。

  把繩索收上來後,她抓著張傑就往樓梯處走,邊走邊道:“去把樓梯毀了。”張傑很容易就明白她的意思,兩人來到樓梯口,霜落有些可惜這次在六翼天使的武器庫中沒有見到手雷。不過毀樓梯並不一定要用手雷,她和張傑一起來到下面兩層,她開一階鎖後,用出基礎掌法,張傑開二階後直接運用高級靈猿血統。這鋼筋水泥鑄成的地面,在他們手中變成了豆腐渣工程。很快他們就拆了一層樓的樓梯,。

  他們一直倒著拆回到樓頂,往下看已經不下於7,8米了。就算是霜落和張傑想要跳上來都費勁,更不要說史密斯了。更何況有他們堵門,至少不會被圍攻。

  並沒有很長時間,這群史密斯就走了上來。霜落讓崔妮蒂守在這裏,她和張傑、柳靈守在樓的四側。在她的空間袋中,裝有不少槍支,她全部倒在地上。幾人誰用槍就到這裏拿。他們勢必在上面形成密集的火力網,不讓史密斯他們攻上來。

  想法很好,可是僅有四個人,身上沒有重武器,對手又是一群可以躲子彈的怪物。戰鬥一開始就逐漸向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史密斯看到樓梯被炸後,不再去走樓梯。只略微停頓一下,就從四面的窗戶間爬出來,從樓頂的四個方向向上爬。這座樓的樓頂本來就十分寬,三個人守一邊都十分勉強,更不要說一個人一邊。

  霜落在上面射擊,沖著最近的史密斯掃射。可是那個史密斯,攀住她留下插在玻璃上的矛,開始來回搖擺躲閃子彈。楞是讓她沒有射中一下,而其他的史密斯乘她沒有顧及他們。更加用力往上爬。等她瞄準另外一名史密斯,那個史密斯已經找好了躲閃的地方。霜落在上面急得滿頭汗,卻只射下去幾個沒找好位置的史密斯。這些史密斯也不是被她的子彈射中,而是因為攀附的地方不穩,躲閃子彈時自己從樓上掉了下去。

  其他幾人也不比她好多少。很快第一個史密斯就從崔妮蒂那邊爬了上來。離著比較近的張傑開了二階鎖,瞬間就沖到近前,一腳把那個史密斯從樓上踢了下去。他剛解決這邊,柳靈那邊也出現了狀況。霜落解開基因鎖運用內力,把矛拋向那個露頭的史密斯,此時矛的速度絕對是子彈的一倍還多,一下釘在那個史密斯頭頂,讓他直接斃命。

  他們這兩邊剛處理完,張傑原來那面已經出現狀況,五六個史密斯一起爬了上來。霜落面色冷然,高聲道:“張傑,保護好崔妮蒂。”說完直接開二階鎖沖了過去。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尼歐了,在如此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境,只有尼歐可以帶他們出去。而電影中,尼歐也確實會在這段時間出現,當然前提條件就是他們必須保住崔妮蒂,如果她死亡的話,尼歐的擇選一定會選擇拯救世人,而不是選擇愛情。

  面對不斷上來的史密斯,霜落兩手各持一把矛和他們鬥上。現在對於霜落他們來說,能拖一秒是一秒。她主要迫使史密斯向後退卻,好幾名史密斯,一和她交手就被她用蠻力給打了出去。直接摔出樓外。二十幾層樓雖不一定能摔死他們,至少能讓他們短時間內無力再戰。

  時間快速移動,柳靈已經被張傑叫到後面,她那邊已經上來好幾個史密斯。再讓她守在那裏純粹是要她的命。張傑這時也開了三階鎖,他拿出冥火之牙守在柳靈和崔妮蒂身前。不讓那些史密斯跨前半步。

  冥火之牙絕對不弱,稍微被它劃上一下,靈魂就會被灼燒。那個滋味沒有人能受的了,這群史密斯輕易不敢去碰冥火之牙。不過架不住他們人多,一會兒功夫,寬闊的樓頂平臺上已經不下於二十名史密斯。這麼一群人把張傑圍起來,已經讓他再無力顧及崔妮蒂和柳靈。逐漸上來的史密斯把他們隔開。

  身手還算不錯的崔妮蒂一和史密斯交上手,就直接證明他們不是一個等級的。她被兩個史密斯很容易就架住,另外一個一腳蹬向她肚子。旁邊的柳靈被命令保護崔妮蒂,用她的高斯手槍向那個史密斯射擊,阻止了他的攻擊。

  可惜並不長久,她很快被幾個史密斯近身。只一個回合就被他們把槍打掉,接著被其中一人一個高抬腿下劈,狠狠的劈在頭盔上。柳靈被這一下,直接劈在地上。再也顧不上崔妮蒂了。沒有了阻攔,史密斯對著崔妮蒂笑得十分變態,道:“好的,親愛的崔妮蒂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你說如果我把你融到我們之中會怎麼樣呢?尼歐大概會十分驚喜。”

  霜落在另外一邊見到這裏的情況,手下動作更急。拼命向這邊沖了過來。不過她根本沖不開人群,史密斯實在太多,僅僅她身邊就已經有了四十來個。張傑那邊更加慘烈,至少有上百史密斯把他包圍起來。前後左右,不時還有幾個史密斯跳起來襲擊。整個就是全方位襲擊。

  史密斯咧著嘴笑著,那副表情極其噁心,他一把插進崔妮蒂的腹中。就看崔妮蒂整個身體正在逐漸變換。霜落和張傑死死盯著這邊,卻無法近前一步。

  說時遲,那時快,時間仿佛凝固了。一陣嚇人的波動從空中傳了過來。所有人都抬頭向上看去,就見遠處一個小點,只眨眼間就沖到眼前。霜落和張傑要不是解開基因鎖,根本不要想看清楚。他們明白這是尼歐來了。就見尼歐轉眼就飛到近前,一把抱住正在被複製的崔妮蒂,用恐怖的速度衝開這群史密斯。就看史密斯有如被快艇分開的水波一樣,都被沖得飛濺出去。

  剩下一些站著的史密斯,轉過頭望向他們,狠狠罵了一句,掏出槍一起向兩人射擊。一枚子彈在尼歐沒有來得及放出念力時擊中她的腹部。尼歐一急之下,帶著她直接飛向不知名的方向。霜落和張傑利用尼歐製造的混亂湊到一起。兩人護在昏迷的柳靈身前,霜落看著尼歐離開的背影,焦急道:“那傢伙還會回來嗎?”

  張傑也是一臉晦氣,道:“媽的,我們救了他老婆,他對我們卻不管不顧。”

  周圍的史密斯這時已經重新把精力放到他們身上,都扭脖子的扭脖子,掰手指的掰手指。一群人都沖了上來,霜落吃力的和這些史密斯戰到一起。

  霜落直接用出她的自創技能,張傑也同時用出“強力控制”。兩人和這些史密斯拼在一起,很快30秒就過去。霜落內力耗竭,眼看她的力道越來越弱,基因鎖狀態也有些不穩了。在近前的張傑抓住她把她護在身後。

  張傑焦急道:“尼歐那傢伙怎麼還沒回來?”

  霜落這時也無法再維持二階鎖狀態,連續解鎖讓她身體負擔過大,口中開始吐出鮮血。忍著身體的疼痛,她艱難道:“他……很可能……來不了了。”

  張傑邊戰邊大叫道:“你說什麼?怎麼可能?”

  霜落在他身後大聲的咳嗽,半天才緩過來,道:“我剛想起來,電影中這個部分,他們遇到了電子章魚襲擊。他們很可能已經退出去了。”

  張傑聽得一呆,手慢了一下,身後的霜落頓時被史密斯從張傑背後拖了出來。張傑這時反應過來,大叫道:“小落!”

  霜落這時已經毫無力氣,眼看她就被拖入這群史密斯之中,她苦笑著,大聲道:“張傑,快跑。不要管我了。以後記得復活我!”眼下已經是絕境,沒有任何援助的他們生還的機率實在太過渺茫,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張傑沖出重圍,以後再有機會復活她。

  很快她就被淹沒在史密斯的人群中。


☆、黑客的死地 十二點的鐘聲

  時間仿佛一瞬間變得異常緩慢,在霜落眼中,她的時間大概只有兩三秒了,甚至更少。她的雙眼中映照著這個世界。眼中流露出一種淡然的留戀,嘴角邊泛起一絲微笑。周圍是圍上來的史密斯,人潮湧動。讓她再也無法看見張傑和柳靈。

  就在她已經等待著那一刻到來時,突然間身邊出現一片真空。周圍的史密斯都翻身躲閃,僅有幾個靠近來不及躲閃的中彈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霜落詫異抬頭看時,眼睛頓時睜得老大,吃驚的看著對面。另外一邊全副武裝的柳靈勉強撐著地,揚起上半身,手中始終拿著僅餘的一把高斯手槍,正沖著這裏射擊。

  那些擁擠在一起的史密斯不得不跳到一邊躲閃。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一個臨近的史密斯跳到空中,直直落下,霜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腳踏在柳靈的頭上。就像踩螞蟻一樣,一腳把她踩進了地裏。即使柳靈帶著頭盔,霜落還可以清晰的聽到“哢嘣”一聲脆響,她的脖子被對方踩斷了。柳靈舉著槍的手,頓時一松,手握著槍落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霜落的心仿佛被狠狠的割了一下,不論以前是否真心承認這個隊友,在這一刻她都把對方放到了心中極端重要的位置。沒有所謂的悔恨,只有一句堅定的誓言。“如果我被復活的話,一定不會把你忘了。如果我死了,那我們就一起消逝。”所謂生死與共也不外乎如此而已。

  看見柳靈慘狀的不僅有霜落,這般景象也同樣收在張傑眼中。

  “不……”張傑大聲吼道,他的全身神經仿佛被人用無數根刺狠狠的紮了進去。心中無法抑制的沖出無邊的憤恨和怒火。可惜漸漸到達強弩之末的他,只能無力的看著這一切,用盡全力也無法沖到近前。

  霜落周圍的那些史密斯,再次圍了上來,其中一人看著無力反抗的霜落,道:“這就是終結,王小姐。”說著一手插進霜落腹部。

  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包圍著霜落,她能很容易的就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受到威脅,體力、精神、溫暖都從對方的手中一點點離去。身體在不由自主的顫抖,那些正在異變的部分變得冰冷或者說毫無感覺。

  張傑的心仿佛在滴血,夥伴連續的倒下,敵人的強大,絕望的處境,都像一把利劍插在他的心中。走,自己放棄夥伴逃走,不!他不要這麼做,他不要當逃兵,他的心在怒吼,血液在沸騰,雙眼已經變得通紅。

  “我可是張……傑……啊!!!”

  大聲的咆哮,張傑握著冥火之牙,仿佛瘋掉一般,或者說他已經沒有理智了。整個人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爆發出難以想像的氣勢。那些強悍的史密斯仿佛突然變成紙糊的一般,一個個被他拿著匕首屠殺。沒有一個能接住一招,只要被他碰到不是被打飛,就是被硬生生的砍成幾瓣。

  很快,也就1秒左右,張傑就沖到霜落身邊。輕輕一劃,那正複製霜落的史密斯的腦袋就被張傑砍飛了出去,鮮血從頸部噴射了出來,灑在霜落和張傑臉上,身上。可是這些霜落和張傑都已經不在乎了。

  張傑只略微掃了霜落一眼,接著忽略了她直接殺向那些史密斯。兩百多個史密斯見張傑突然爆發,事情有些向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都是又急又怒。他們雖然承認張傑確實厲害,卻絕不認為他有能力殺出重圍。

  所有史密斯都沖向張傑,誓要把他殺死。兩百多人一起行動,這陣容已經不下於電影中圍攻尼歐的場面。可是張傑有如戰神附體,或者說惡魔降世。實力只能用可怖來形容,揚手間帶走著一片片血腥。

  霜落眼中,這裏已經變成了地獄。地面已經佈滿了史密斯的鮮血,殘肢四處亂飛,內臟隨地可見。頭顱在地面翻滾,她眼睜睜的看著張傑用手插進一個史密斯胸膛,接著把對方的心直接抓了出來捏碎。張傑的頭髮上,臉上,衣服上可以用五顏六色來形容,內臟的碎末粘在上面,讓人看著胃裏發酸。

  霜落相信,如果外人來看這片戰場的話。他們這方一定會被判為惡人的那一方。相對的史密斯絕對被視為除魔衛道的大好人。

  沒有絲毫力氣,倒在地上的霜落不再去看張傑的屠殺,她用盡全力,一點一點的挪到頭還被塞在地上的柳靈身邊。長歎一聲,顫抖著手從空間袋中取出最後一張恢復用的道符。貼在柳靈身上,心中在不斷的祈禱這個剛剛被她承認的夥伴還活著。

  用盡全部力氣,躺在地上的霜落,看著柳靈,不短的時間,對方沒有絲毫反應。“你真的已經死了嗎?”

  不知不覺中,霜落滴下了眼淚。顫抖著伸出手,抓住對方即使到最後那刻始終握著槍的手。用自己的內心去感受對方那最後的心情。

  “又一個夥伴啊……”霜落望向天空。就在這時道符忽然發出光芒把柳靈籠罩在其中,霜落看著她,不由得翹起嘴角,微笑道:“還活著就好。”

  半個小時戰鬥就結束了,當張傑把匕首插進最後一個史密斯眉心中時,在對方遺留的恐懼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緩緩倒在地上。

  從屍體堆,或者說爛肉堆中勉強爬出來。霜落看著已經恢復的柳靈,輕聲道:“柳靈,幫幫忙。把張傑抱過來。”半個小時,恢復些力氣的霜落,只能勉強做到站起來。即使走一步,都有可能軟倒在地。

  但是她沒有時間休息,不說極有可能很快重新出現的史密斯,就是那些電腦密探也很有可能會出現。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柳靈很聽話的把張傑抱了過來,張傑的樣子很不好,他好像從地獄血池之中浸泡過一般。整個人都敷了一層鮮血,霜落根本無法看見他的本來面目。不過她還是很容易發現,張傑口中不斷吐出鮮血混合的白沫,呼吸極其的低微,幾乎細不可聞。看樣子張傑如果不在短時間內經受治療的話,他很有可能會死。

  霜落深吸了口氣,道:“柳靈,擺脫了,把我們帶下去。快一些。”說著從空間袋中找出多餘的繩索給柳靈。指導她如何固定繩索,如何帶他們下去。

  柳靈並沒有說什麼,對於她來說,只知道服從命令。很快繩索拴好,柳靈背起霜落,又用肩扛著張傑。到了樓邊,單手抓著繩索。就這樣直接滑了下去,好在她這身裝備有手套保護著手掌,不然以她的速度,手掌很可能就廢了。

  三人到了樓下,霜落很幸運的發現,門前的卡車並沒有什麼損傷。還可也繼續使用,她招呼柳靈把他們帶到車上。她知道現在情況危機,現在沒有援軍,這個世界根本無處可躲,有人的地方就會出現密探。如果讓對方發現他們的狼狽,極有可能對他們圍追堵截。而且殺了這麼多史密斯,史密斯應該對他們已經恨之入骨了。只要他還活著一定不會和他們善罷甘休的。沒有戰力的他們可能真的會死亡。

  他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逃回最初到來的地方,現在已經臨近午夜12點了。只要一過12點,就到了他們應該離開駭客世界的那天。他們只要回到最初到來的那座樓中,就可以被傳送回主神。這樣他們才真正安全,眼下他們的希望就在這輛卡車上了。

  霜落道:“你來駕駛,快,我給你指路。”

  柳靈聽話的坐下,啟車後,她踩了一腳油門。很直接,卡車直直沖了出去。一下撞碎了前面的花壇。霜落很鬱悶的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柳靈並不會開車。

  差點被擋風玻璃撞得頭破血流的霜落剛想說什麼,柳靈忽然又踩住了油門。直接從花壇邊壓了過去。卡車晃悠了幾下,在柳靈打了方向盤的情況下終於離開了花壇。接著卡車發動機發出絕對讓正常人膽戰心驚的聲音。霜落猛地被甩到座椅靠背上。接著卡車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沖到了公路上。

  霜落這時才緩過來,急急問柳靈道:“你知道刹車在哪里嗎?”

  柳靈轉過頭看向霜落,她帶著頭盔,霜落無法看清對方的表情。不過柳靈沖著她搖搖頭,還是讓她明白對方的意思。

  “如果真能平安回去的話,大概鄭吒的主角模式也沒有我強悍!”霜落不無自嘲的想。

  如果說他們來的時候,張傑向霜落展示了那超出凡人想像的飛車技巧的話。那麼現在柳靈就是告訴霜落駕駛一輛絕對級強悍裝甲車的方法。不管前方有任何東西,以直線方式向前沖就對了。根本沒開出去五分鐘,他們就被一堆警車和三個開車的電腦密探黏上了。

  從後視鏡中看到追捕的陣容,霜落翻翻白眼,不知用什麼話來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只能說了句:“很好,很強大。”

  這些對於柳靈來說,都只不過是虛無而已,她只知道控制方向盤,按照霜落所說的去改變方向。沒一會密探已經追了上來,汽車和她們持平。霜落扶著車窗站了起來,這麼長時間過去,她的內力多少恢復了一些。只要不解鎖,應該不會給她造成更大的傷害。從空間袋中找出矛,她知道自己帶著的矛也已經不多了。她十分珍惜使用的次數。

  看著近在咫尺的密探,她把內力運到手上,把矛拋了出去。車上的密探瞳孔猛的收縮,剛要躲閃,卻發現那矛並不是刺向他們的。“嘭”的一下,矛從車前蓋中斜斜插入,“卡”的一下,從發動機中穿過,半截釘到地上。這麼快的車速,汽車頓時失衡,順著那斜著的長矛,整個翻了起來。飛到空中,在霜落她們駛過後,重重摔在路面上。

  本來恢復些內力的霜落,再次癱在座椅上。她大口喘著氣,心中明白要恢復還需要再等一會兒了。沒有多長時間,那些密探再次追了上來。霜落明白,這些密探如果不從內部殺死,是不要想徹底結束他們的。如果在平時,以她現在的實力也不懼這些密探。可是現在,整個團隊都是毫無戰力。根本不可能跟他們硬碰硬。

  她看著前面的路,指著前方的大商場,道:“柳靈往左拐,沖進那個商場。”

  柳靈用力轉把,直接從公路上拐了一個九十度的彎。接著毫無減速的沖向那個商場。好在現在是半夜,不論路面上還是商場中都是十分安靜,人十分稀少。不然說不準很多人都要被她們這種野蠻的行車方式給誤傷了。

  看著前方的玻璃門,柳靈沒有一絲表情變化,直接開著車撞了進去。隨著玻璃門被撞碎,店裏的警鈴聲頓時大作。霜落她們毫不在乎,直直向另一邊開去。身後只有那些密探看著車緊隨而來,至於那些員警都被迫停了下來。員警多少還有些人為意識,沖進去這種事他們還做不到。這些員警罵罵咧咧的,被迫停下來呼叫總部。

  霜落她們沖進商場後,不知沖散了多少衣架櫃檯。乒乒乓乓一陣亂後,終於又從另外一邊的大玻璃窗中撞了出去。這一路來即使是霜落都顛簸的夠嗆,更不要說還在昏迷的張傑。這傢伙已經連續吐了好幾口血了。

  不過從商場中沖過去,也有不小的好處,不僅把這些員警甩下不少人,還節省了不少路途。唯一可惜的就是那些密探始終跟著她們。

  這時那輛車已經十分靠近了,一個密探從車中爬了出來,站在車頂,用力一跳。嘭的一下落到了卡車後面的大車箱上。這一下不小的動靜,讓坐在駕駛室中的霜落猛地回頭。她大概明白那個密探上車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那個密探就來到她們頭頂。頂蓋在對方那巨力下,很快就被掀開。

  那密探看著她們,惡狠狠道:“果然是你們。”

  霜落哼了一聲,大叫道:“柳靈往右拐。”

  柳靈再次轉把,車直直拐到右邊。接著往前直沖。那密探抬頭看向前面,就見前面又是一個商場。他只來得及說一句“**”是隨著卡車撞到了牆面上。這個商場剛好只有卡車這麼高。沒來得及躲閃的他,頭部以時速60英里的速度撞在牆面上。不過霜落她們也不好受,這店高度不夠,她們這一路車頂把天花板上的燈撞碎無數。因為沒有了車頂蓋,大部分玻璃都落進車廂中。霜落只來得及抱著張傑護住頭部,不時有東西砸到她後背。

  三人中唯一不受影響的就是柳靈了,她一身四聖獸裝備,根本不怕這些掛飾,碎玻璃什麼的。從另外一方出了商店,霜落多少算是鬆了口氣。看看張傑的情況,身上被砸了不少東西。本來身體就受很重的傷,再加上這麼一來,她都不知道張傑能否堅持到主神空間。

  心頭一顫,抱著張傑的手又緊了緊,心中祈禱道:“張傑,你說什麼也要堅持住啊。”

  抬頭看向柳靈,道:“柳靈,擺脫再快一些。”

  也不知道柳靈是否聽明白了,還是她本來就想這麼做。卡車的油門被她一腳踩到底,車速提升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很快連續沖過七八個路口後,霜落她們遠遠的就看見來時的大樓。就在這時12點的鐘聲打響了。“砰”“砰”一聲一聲的敲擊在霜落她們心頭。

  本以為終於可以結束的霜落,突然發現前方一溜員警堵在那裏。不過那些員警已經不再是員警,而變成了史密斯。

  “可惡!”

  一排史密斯同時舉起手中的槍,一起向卡車射擊。霜落猛的抱著張傑低頭,擋風玻璃頓時被打得粉碎,全部掉落到霜落身上。

  全身裝備的柳靈絲毫不受影響,沒有低頭,直直向那群史密斯撞了過去。

  一聲聲鐘聲在敲響,卡車在向前衝刺。史密斯在射擊。

  時間有如被放慢了一般,就在柳靈開著車沖到近前,那些史密斯都一起躲開。不過他們並沒有停止射擊。一名史密斯打爆了卡車輪胎。

  卡車還在行使,一下撞到排在一行的警車,把警車撞開後,卡車因為輪胎的原因已經變得傾斜。飛快的車速,讓卡車斜斜翻在地上。可是卡車並沒有停下。隨著慣性,直直沖進前方的大樓中。

  當最後一聲鐘聲敲完,卡車也撞進了大樓。卡車的油箱在翻車時被撞開。汽油撒了出來,劃著地面,出現一朵朵火花。撞進大樓後,猛然間火花順著汽油燃燒起來,接著一陣巨大的爆炸,紅中透著黑煙的爆炸反映在眾多史密斯的墨鏡上,在這個夜晚顯出一種異樣的暴力美學。這群史密斯都掛著惡毒,滿意的笑容。看著那爆炸的地方,久久都各自散去。對於他們來說,這一切都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


☆、黑客的死地 離去?

  “主神,給我們三個修復,獎勵點從各自那裏扣。”霜落的聲音在主神空間響起。平臺上,只有柳靈站在那裏。霜落的右手血淋淋的,左手按著心口,臉上雙眉略微皺起,口角帶著著血絲。至於張傑更慘,整個人躺在平臺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一副不行了的樣子。

  主神頓時射出幾道光芒,光芒在柳靈身上停留了一會就離開了。霜落也在30分鐘內結束治療。只有張傑最慘,這麼半天還沒有結束,主神一直散出一些綠色的小光點融入他的身體內,霜落明白這是因為張傑的基因傷害過大才這樣。

  這時房間裏的人也都出來了,藍博三人見正在被主神治療的張傑都十分驚訝。而蘭姐瞥了眼還在治療的張傑,就看向霜落,見她一身狼狽的打扮,灰頭土臉的,衣服除了破損外,還帶著不少鮮血,明白她也受了不小的罪。她托著霜落道:“好了,看來你們這次挺慘的,張傑還要等不少時候,你們先進去收拾乾淨換一身衣服再來等他吧。不要擔心了,回到這裏,多重的傷主神都能治好。”

  說著她招呼了一下柳靈,帶著她一起回去洗乾淨換衣服。霜落抬頭看了看還在治療的張傑,明白蘭姐說的有道理。在這裏只要有獎勵點就不愁治不好傷。心中雖然還有些擔心,但也沒有堅持,和其他三人打了個招呼就順從的和蘭姐一起回去收拾自己。

  很快沒有半個小時,洗完澡換了一身整齊衣服的霜落和柳靈都從房間中出來。到了平臺上,霜落發現張傑還沒有治療完畢。她先沖藍博三人點點頭,見三人眼中都帶著探詢。而沒有什麼城府的劉濤直接問出心中的疑問:“你們這是幹什麼去了?張大哥怎麼了?”

  霜落心中對於此次任務頗有幾分感慨。沒想到在駭客這一個月時間如此的艱險。幾次險象環生,差點要了他們的性命。如果不是張傑最後爆發,他們大概都要死在那裏。看著還在治療的張傑,她輕輕歎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劉濤的話,道:“等張傑好了,我們給你們說一下回到駭客帝國1的經過吧。”

  劉濤心中雖然好奇,卻不敢繼續磨著霜落來講。這麼長時間相處,劉濤和另外兩個新人都看出來,隊長張傑實力最強卻十分好說話,而霜落這個女孩卻是恰恰相反,嚴厲的很,說一不二。重要決定時張傑基本上都要聽取她的意見。再加上對於新人來說,霜落整整訓了他們三個月,可以說積威猶在。說話尤其有分量。

  霜落不去管他們,閉上眼聯繫上主神,光芒中顯示出她的獎勵點數,巨額的獎勵多少算是幾分安慰。13136獎勵點,B級支線劇情兩次,C級支線劇情一次,D級支線劇情一次。

  看完自己獎勵點,睜開眼睛,就見主神修復的光芒逐漸變弱。預示著張傑的修復已經接近完成。只一會兒功夫,張傑就睜開眼睛。他一睜眼就看見霜落正微笑著看著他,接著發現柳靈站在霜落身邊,面無表情不過眼睛卻是看著他。轉頭看看四周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主神空間,不由得大笑:“哈哈,太好了,我們都回來了。”

  說著過來一把抱住霜落,口中大叫道:“小落,你沒死。”抱著霜落轉了個圈放下。霜落對於張傑的擁抱並不如何在意。說實話她自己也是十分高興的,只不過她不太習慣主動對年齡差不多的異性表現得這麼熱情而已。

  張傑放下霜落,高興的看向柳靈道:“柳丫頭,哈哈,我就知道你死不了。佛瑞迪都沒把你弄死,閻王怎麼會來收你。”

  別看他如此高興的,卻絲毫影響不了柳靈。柳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只是稍微點點頭。也不知道她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不過即使這樣張傑和霜落也都很新奇了,自從給柳靈兌換了“麗人格”後,她就一直像個機器人,除了命令外,既不說話,也不會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即使見面,也是直愣愣的瞪著他們。眼下她沖張傑點頭問好,不管具體想表達什麼還不清楚,可也是十分新奇的事了。

  霜落看著張傑興奮的樣子,略微一笑就又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淡淡道:“好了,我們都很運氣的活下來了。你去看看自己的獎勵吧。說不準還有一些驚喜。”

  張傑這時也逐漸從見到霜落和柳靈活下來的喜悅中平復下來,聽了霜落的話,沖她點頭示意明白,就閉上了眼睛聯繫主神。不過他很快就睜開了雙眼,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嘴長得老大,連下巴都掉了下來。口水直往外竄,雙眼無神。要是在現實世界,讓人見到他這副樣子,准會搖頭歎息:“這小夥子長得這麼壯,咋這麼年青就得了老年癡呆了呢。”

  霜落見他這麼一副沒出息的樣子,當真想翻白眼。很不淑女的踹了他一腳,道:“喂,太難看了。”

  張傑被霜落這一腳踹醒了,不過很顯然他還沒從看到的東西中緩過來。整個人咧嘴狂笑起來:“哇,哈哈……哈哈……發了,發了。媽的,這回發了。”邊大笑,邊捶著胸脯。

  劉濤、藍博和李彥立三人都看傻了,實在不知道這個隊長髮什麼神經。李彥立和藍博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小隊大多數時候都聽霜落的了。因為這傢伙本來就是個半癡呆人士。兩人都用一副萬分同情的表情看向霜落,這隊伍中一個智障,一個腦殘,這個十分年青的女子帶著這麼個隊伍一定萬分辛苦。虧了她能熬到現在,太讓人佩服了。

  蘭姐在旁邊碰了一下霜落的胳膊,好奇道:“這傢伙怎麼了。不會腦袋被踢壞了吧。”蘭姐當然不會真的以為張傑腦袋壞了,就是真的腦袋被人敲傻了,主神也能給治好。

  霜落雙手抱肩,臉上有幾許無奈,淡淡道:“一個電腦人100獎勵點,這次回去一個月,這傢伙總共算起來將近殺了三百個。外加上完成了雙B級支線劇情和10000獎勵點的任務。這麼一算下來,獎勵點數就多的有些誇張了。嗯,這傢伙大概是被這麼多獎勵點給砸傻了。”

  蘭姐吃驚道:“多少?那豈不是說加起來有4萬獎勵點了?”

  霜落歪歪頭,道:“沒辦法,就這麼多。我和柳靈也不算少,都有一萬多點和雙B級支線。說起來,這次要不是這傢伙最後爆發,我們還真就回不來了。”

  蘭姐的眼睛瞪得老大,低聲驚呼道:“那豈不是說,你們幾個湊一下就能讓一個人從這裏出去了。”霜落聽了這句話,心中不由一動,抬頭看向張傑,眼中顯出幾許異色,沒有說話。

  大概有半個小時,張傑才停下來,不過他還是滿臉笑容,對霜落道:“小落,哈哈,我竟然有37600獎勵點。發了啊!”

  聽到張傑爆出這麼個數字,藍博三人都是嚇了一跳,三萬多獎勵點,這是多少獎勵點,頂得上三十幾部恐怖片了。根據自身第一部恐怖片就得到兩千獎勵點,而張傑又撈到這麼多。三人心中同時有一個獎勵點並不難弄的印象,在他們想來也許過幾部恐怖片他們就能湊到回去的點數了。

  藍博他們想什麼,霜落當然不清楚,不過看到張傑這副樣子,還是讓她頭痛的掐了掐眉心,道:“你高興完了沒,完了的話一起到你房間。你給他們說一下整個回到恐怖片的經過。”

  張傑一揮手,道:“走,大家都到我的房間。就像小落說的,我給大家說一下事情經過。”

  幾人來到他的房間,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張傑開始給蘭姐和藍博三個新人講述這些天的經過,霜落不時插話給他補充。事情不是十分複雜,說起來也簡單。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就敍述完了事情經過。四個人中大概只有蘭姐聽明白其中的艱險,而其他三名新人只有一個任務十分危險的印象。卻並沒有十分往心裏去,他們的注意力大多被高額的回報吸引住了。

  霜落也多少看出他們對於兩人所說的艱險有些漫不經心,心中無奈卻也沒有辦法。不過她明白大概下一部恐怖片就能徹底的讓這群人明白這個世界的恐怖了。

  講完這些,霜落看已經差不多了,就讓藍博他們回去繼續鍛練。三人也沒有反對,事情說完了,再在這裏待著也沒有什麼意義。於是三人就離開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等三人走後,坐在沙發上的霜落,忽然開口道:“張傑,有一件事大概我們有必要談一下了。”

  夜晚,張傑靠在床沿上,手指中架著的香煙一閃一閃的,他靜靜的坐在那裏。腦中回想著霜落的話。

  “你是否想要回去?”霜落嚴肅的看著他。

  “回去?徹底的回到現實世界,廢話是個人都想回去。”張傑自語道,手指彈了一下,把煙灰彈掉,接著狠狠的又吸了一口。

  霜落的話再次浮現在眼前,“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回去,你有三萬七千獎勵點,我和柳靈分別有一萬多獎勵點。如果我們合起來的話,可以讓你回到源點。你不要顧及我們給你點數是否吃虧,如果你真要回去,你的支線劇情就沒有用了,我們可以加在一起兌換一個A級支線劇情的道具。所以說雙B級支線換一萬三千獎勵點,我們並不吃虧。”

  “你回去對於我們並不是沒有好處,第一可以驗證一下主神是否真的讓我們回去,要知道我們來到這裏後,力量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估量的了。雖然還沒有那種一個人可以改變整個社會的實力,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無敵了。這樣對於社會影響是十分巨大,主神是否真願意送你回去?有很大機率主神會直接將你抹殺,或者送你到一個虛擬世界中。第二回去後是否有什麼限制,比如不能用力量,不能使用某些東西。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你現在回去也給我們在下一部恐怖片多一個通關的選擇。你知道下一部恐怖片是死神來了系列,如果我的估計沒錯的話,下一部恐怖片很可能是無解恐怖片。對於整個團隊來說都是十分兇險的,就算是你的力量超群也不一定能讓我們安全度過。所以如果你離開的話,我們會多一分把握來度過恐怖片。”

  張傑看著前方黑暗處,腦中十分混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霜落給了他一條離開的道路。也給了他三個為什麼要讓他離開的理由。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遲遲不願意做決定。離開或者留下,這是個看似十分容易的選擇題。可是同樣,這是個讓他無法做出決定的選擇題。他迷惑了。

  霜落坐在沙發中發愣,手中端著的茶一直沒有動,現在已經徹底涼了。蘭姐從她的房間中出來關切道:“怎麼還沒有睡?”說著從她手中拿過來茶杯放到一邊。

  霜落回過神來,看見蘭姐略帶責備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忙道:“蘭姐,你怎麼也沒有睡?”

  蘭姐重新給她沏上熱茶,遞給她道:“看見這裏還亮著燈,出來看看。你呀,幹什麼總給自己找煩惱。”

  霜落接過茶杯,苦笑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說的。我們隊伍中已經有兩個人解開基因鎖了,說不準下一部恐怖片就出現第三個解鎖的人。到時候迎來的就是團戰了,如果張傑有一絲存夠獎勵點回去的念頭,整個小隊都會變得十分危險。在這裏只有不斷變強,不斷前進,直到最終一戰成為最強小隊才有話語權,才可以選擇離開。單體私下湊點數離開,會很大程度上影響小隊的團結,最嚴重的很可能造成小隊徹底分裂。”

  蘭姐靜靜的聽著,雖然有些她也不是很明白。不過霜落眼下並不是真的想讓她明白,僅僅是找個人訴苦而已。

  霜落抿了口茶,說道:“如果他沒有理解隊長的責任,沒有辦法堅持他自己的信念的話。就讓他現在離開吧。至少對小隊影響還可以在接受範圍之內。”說完這句霜落就不再說什麼了,靜靜的坐在那裏,想著什麼。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房門外“梆梆”的敲門聲,把霜落吵醒,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然坐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披著一條毛毯,想來是蘭姐給她披上的。在家裏的時候,她的警覺性會降到最低。如果毫無惡意的接近她根本感覺不到。

  皺眉坐起來,好在她身體素質夠好,這麼坐一夜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門外傳來張傑的大叫聲,“小落落,醒醒,太陽曬到你小屁股了。”

  霜落看了眼廳中的表,才早晨6點,滿臉無可奈何,不過眼中卻帶著幾許笑意,搖搖頭歎了口氣,站起來給張傑開門。打開門,就見這傢伙頭髮淩亂得像鳥窩一樣。滿身的煙味,鬍子拉茬的,走在街上能被當成猥褻大叔了。

  張傑見霜落打開門,咧嘴道:“小落啊,早飯怎麼樣了?我可是餓壞了。”邊說著邊擠了進來,好像這就是他自己房間一樣。

  霜落抱肩瞪著他也不說話,對於這傢伙經常犯賤讓她生氣,霜落也找到了一招來回應。那就是像現在這樣不理他,過一會這傢伙就老實了。果然被霜落這麼瞪著,張傑滿臉嬉笑,最後也堅持不住了。越笑越尷尬,終於堅持不住了。摸摸頭,坐到沙發上,道:“嘿嘿,逗著玩,你別生氣。”

  霜落在他對面坐下,道:“怎麼?這麼快就想好了。”

  張傑眼神飄忽,不好意思,道:“嘿嘿,想好了。我留下。”

  霜落靜靜的看著他,張傑被她看得受不了了,舉手作認輸狀,道:“我知道是我不對,我本來就該一口回絕的。我說過我要作一個真正的隊長,帶領大家一路走下去,直到我們所有人一起離開這個倒楣地方。我竟然在自己離去的誘惑下有了遲疑。犯了原則性錯誤,辜負了我們美麗,大方,宏智的小落的信任,讓隊友的失望,簡直就是罪不可赦,該認真懺悔,該……”

  霜落舉手制止他,道:“好了,行了,你有完沒完。”這傢伙越說越離譜,讓霜落又好氣又好笑,卻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張傑嬉皮笑臉的不說話了,霜落站起來,也不去看他,道:“想好了就行。一晚上沒睡吧,你先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做早飯。”說著就走向廚房。

  張傑看著霜落的背影,忽然有些癡了,心中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家的感覺吧,“或許我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廚房都有現成的材料,對於自己在外生活過不斷時間的霜落來說做飯實在沒有什麼難度。大概20幾分鐘,就做好了早餐。等她端著早餐出來時,發現張傑已經坐在沙發上睡著了。看著睡著了的張傑,她也沒有打擾,輕手輕腳的把早餐放到桌子上。

  看著張傑的睡容微微一笑,獨自往地下室鍛練去了。

  一直到八點,張傑被敲門聲吵醒,他看見眼前的早餐,知道這是霜落給他做的,心裏暖暖的,拿起一根炸香腸,咬了一口。這時,蘭姐從廚房中走了出來,走過去開門,她路過客廳,瞥了眼張傑,道:“醒了。”

  張傑沖蘭姐揚了揚手中的香腸,算是打了個招呼,口中道:“麻煩蘭姐了。”門外面不用說就是藍博他們三個。這些天習慣了,三餐都到霜落這裏來吃。劉濤和李彥立倒是造了兩個人,不過都是身高10尺的大漢,雖說他們都有烹飪技能,但相比之下他們還是願意來這裏吃蘭姐的手藝。唉,男人的劣根性啊。

  蘭姐給他們開門後,幾人笑著打招呼,蘭姐和他們搭個幾句,就到廚房準備早飯去了。三人帶著兩個人造人,坐在客廳中和張傑聊著天。很快早餐就好了,蘭姐也把柳靈和霜落都叫了來。一群人坐在一起,邊隨意聊著,這裏劉濤話最多,總喜歡聽霜落和張傑戰鬥的過往,李彥立也是十分健談的,不時說幾個笑話,讓餐桌上的氣氛十分的好。

  幾人吃完了飯,霜落提議是該把從駭客得到的獎勵點轉換成實物了。張傑當然不會反對,至於柳靈,要她學會反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藍博三人十分興奮的跟著,對於張傑他們兌換高級東西他們當然十分感興趣。

  到了主神平臺,霜落先讓柳靈查一下她得到多少獎勵點,柳靈聯繫完主神,彙報道:“11022獎勵點,B級支線劇情兩次,C級支線劇情一次。”

  霜落想了想,明白這大概是因為這些人裏,就她殺的電腦密探最少,就算有也被用來修復用去了。

  張傑皺眉,道:“我們現在有些麻煩,如果兌換更高級血統的話,就需要A級支線劇情。可是我們獎勵點不少,支線劇情卻不是很夠。要不然我們乾脆兌換些魔法道具吧,用在下一部恐怖片正好。”

  霜落道:“不太好,我想最好你還是把你的靈猿血統升到A級。眼下你已經初窺四階門檻,B級支線的血統已經不適合你了,只有A級血統才會對你的實力有所幫助。而且A級血統很可能要一定時間來適應。我們就算湊也要給你湊一個A級血統出來。”

  張傑皺眉,道:“你哪里有富餘的支線給我。你的內功再往上升的話也需要A級支線劇情。”

  霜落想了想,道:“我短時間內並不需要A級的內功,現在我剛剛解開二階鎖,運用B級的內功還沒有到圓潤自如的地步,短時間內再往上升反而會對自身沒有好處。說不準戰鬥力不升反降。更遭的話,有可能出現所謂的走火入魔。所以我可以把我的B級支線先借給你。”

  張傑有些猶豫,霜落說的確實有理,不過用她的支線劇情來兌換的話他心中總覺得不是滋味。霜落看出張傑的顧慮,擺擺手道:“用不著想那麼多,我以後要兌換A級內功的時候你再還我就是了。”

  張傑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聽霜落這麼一說就下了決定,道:“好,就聽你的。”

  霜落拿出一個B級支線給張傑,接著張傑用他自身的兩個B級支線,和6000獎勵點兌換了通臂靈猿血統。暫態間,張傑被主神的光芒罩住拖了起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張傑才被主神放了下來。兌換完血統的張傑給人的感覺頓時不一樣了,不說他兩條胳膊竟然長到膝蓋。就是氣質上都有些變化,即使閉著眼還是給人一種狂野的感覺。仿佛世間無論什麼也無法禁住他。

  張傑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的亮光讓人刺眼。藍博三人都不敢和他對視。連霜落被他剛才那一下弄得眼睛十分不舒服。不過看到張傑這個樣子,霜落還是十分滿意的。這效果說明,兌換十分成功,她問道:“怎麼樣?有什麼變化?”

  張傑眼中的光芒只一閃就收回了,眼睛還是十分明亮,但已經不再刺眼了。他道:“嗯,是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主神介紹說,我現在已經是初步擁有妖體。總體的力量雖沒有提升,但純度至少是以前的七八倍,最有意思的是可以自己積累。”說到這裏他臉色變得有幾分詭異,繼續道:“主神還說,經過不斷修行可以結出內丹成為傳說中的妖。”

  聽了他這句話,藍博幾人都瞪大了眼睛。只有霜落沒什麼反應,對於這種詭異的介紹,以前在原書中也見到過,所以她並不十分驚奇。

  果然張傑接著道:“嘿嘿,不過這至少要1000年。大概我這輩子是看不到了,也不知道我重孫子能不能看到。”

  霜落給了他一個白眼,暗自罵主神變態,張傑這個兌換比鄭吒那個還惡搞,鄭吒那個要兩百年金丹成已經算是很無厘頭了。他這個竟然要一千年。太變態了。

  兌換完張傑的血統,他們開始考慮剩下如何兌換。霜落不准備用她的B級支線兌換魔法道具。魔法道具都需要大量的內力支援,她自身的內力並不是十分的多。支持自己的自創技能就要用去不少,所以她也不太想用。畢竟得到B級支線劇情的機會並不多,以後再得到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至於獎勵點,她也想好了,回到上一部恐怖片鍛練是一定要的,但並不要很多時間。高級內力積累得十分慢,就算一年也只會長一點而已,對於提升實力用處並不是十分的大。更何況楚軒只要還有兩部就會出現了,有他後這些獎勵點將會得到最大程度上利用。現在隨便兌換出去的話實在得不償失。當然這些她是不會跟張傑他們說的,說出來也沒人理解。好在她只隨便說要存著兌換更高級的東西,別人就不再問了。

  至於柳靈,霜落給出的意見就是用B級支線兌換一個高級防具,再存一個B級支線,等著兌換高級技能。至於那個C級支線直接兌換無限子彈的管狀脈衝彈射槍。這樣柳靈的戰力將大幅度提升。

  真正讓她覺得煩惱的是張傑那個將近四萬的獎勵點,不過她和蘭姐張傑研究了一下,也很快解決了。因為每部恐怖片每人只能給別人強化一次,所以張傑無法再用點數給別人強化了。只能給自己用,蘭姐乾脆建議他給自己的精神力和恢復力各加上1000點。剩下的用5000點讓柳靈回到上一部恐怖片中學習生活。再減去他和霜落一起回去鍛練六個月。剩下1萬多點就留著下部恐怖片給別人強化。

  這個建議很顯然得到霜落的支持,張傑也沒有反對就這麼決定了。說起來很快,實際上他們研究了有兩三個小時才研究完。讓張傑用了將近500點兌換了各種備用品,當然其中包括一立方米用來做矛的特殊合金。弄完這些後,霜落還特意兌換了一個1500獎勵點的重力器。

  全都準備完,霜落幾人帶著這些新人吃完午飯,大家就各自散了。而張傑和霜落踏上他們訓練之旅。同樣蘭姐帶著柳靈要去重新學習。四人聚在平臺上,沖著對方點點頭。光芒一閃,就都消失了。

  很快主神空間又變回原來的寂靜。


☆、黑客的死地 無趣的鍛煉

  霜落和張傑把鍛練的地點選在了阿爾卑斯山深處。這裏人煙相對稀少。兩人都不願意往人多的地方去,一個是怕鍛練起來過於驚世駭俗,另外一個就是人多的地方容易觸發支線任務。畢竟他們是來鍛練的,不是來做任務的。駭客帝國的任務已經讓兩人身心都疲憊不堪。他們短期內都對任務有所抵觸。

  兩人睜開眼後發現這主神送他們來的地方正是他們想要的。四周圍環山,他們落腳的地方是個山谷。眼下是冬天,可山谷中的樹木還有綠意。氣候適宜,這地方當真不錯。他們都不用再換地方訓練。也不用發愁到時候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找好一個露營地點,兩人把周圍的樹木什麼清理乾淨,搭好帳篷。鍛練之旅正式開始。這山谷中環境幽雅,空氣清新,說實話用來訓練可惜了。這應該是個約會的好地方,張傑腦中忽然蹦出這個念頭,他偷偷看了霜落一眼,發現她正在整理她訓練要帶的東西。歎了口氣,心中明白想要霜落這個腦子裏百分之九十都是如何變強的人想到這一點,還需要他不小的努力的。

  在一邊的霜落奇怪的看了張傑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歎氣。見他沒什麼事,直接忽視過去,注意力重新回到鍛練的事情上,從空間袋中取出她兌換的重力腰帶。她兌換時多少算是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以前看到一部經典的網路小說裏,主角運用不斷加重的重力來訓練。當然這種訓練方式科學性有待考證,霜落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是否能成功。她當時也就是這麼一想,隨便一查,當真找到了一個重力腰帶,最高可以加讓使用者嘗試10倍重力。有主神這個bug級修復道具作為後盾,所以霜落可以說是毫無顧忌的用重力腰帶鍛練,就算當真練出差來,也可以回去用它恢復。

  綁上重力器,霜落第一個先試驗五倍重力,因為她自身的身體素質相當於五倍普通人,在她估計這個應該正好。可是她剛剛調完,整個人就感覺身體受到了一陣嚇人的擠壓,胸口一陣難受,血流上湧,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包圍了她。身體不由自主的解開了一階基因鎖,擠壓力頓時一緩,不過很快讓她清晰的感覺到這樣不夠。霜落沒有猶豫,直接解開了二階鎖。這才算把身體狀況穩定下來。

  一旁的張傑見霜落忽然臉色發紫,頭上冒出冷汗,接著連續解開兩階基因鎖嚇了一跳,忙問道:“怎麼了?”

  霜落緩和下來後,把重力裝置關閉,同時也從解開基因鎖的狀態中脫了出來。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她擺擺手道:“沒什麼事。”抬頭看見張傑關切的眼神,霜落知道自己剛剛太魯莽了,臉稍微有些紅,不好意思的轉過頭不去看他。

  張傑明顯也看出了問題的所在,皺眉道:“以後注意一點,這樣很讓人擔心的。”

  霜落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她自己對於加大重力所造成的影響估計不足。以前讀小說中,那些主角隨便把重力加到十幾倍,還鍛練的遊刃有餘。沒想到輪到她反差卻如此之大。即使她已經十分小心了,還是差點弄傷了自己。看來盡信書還不如無書,這句話當真不是沒有道理。

  慢慢從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中緩過來,她長出了口氣。這回她不敢隨便試驗了,先略微調到兩倍重力,感覺身體整個被壓了什麼東西。各方面反應的情況都是不舒服,好在到是影響不大。於是霜落就保持著在這個重力,先適應一下。

  弄完自己的事,轉頭發現張傑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她,心中一暖,道:“我真的沒什麼事了。你去忙你的吧,記得中午回來吃飯。”

  張傑道了聲好就自己離開了。霜落看他走遠後,就開始了自己的訓練。

  對於自身的鍛練方向,霜落還處於迷茫狀態。她也沒有什麼確切的計畫。她有時候對於自己到底是不是適合近戰武功發展都有所懷疑。不過好在她選的這個武功內力發展道路並不是非有天賦不可。中國人向來信奉勤能補拙,同樣黃色膚色聖人創造出從內力到修真這套進化方式就是給那些天賦稍差的人用的。沒有天賦,沒關係,只要你夠勤奮,慢慢的磨,照樣能有不小的成就。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等把基因鎖開到4階,你自身隱藏的基因就會自動出現,到時不論你選擇哪條發展道路都會變得強大到不可思議。

  現在沒有具體的計畫就乾脆不想了,霜落並不是那種走一步算十步的人。她也做不了那種人,戰鬥的時候她能保持冷靜,計算得失,以最小的傷害得到最大回報。可是不代表平常處事上她能做到這一點。沒有什麼計畫,她乾脆就憑感覺走。重力會給她身體帶來壓力,那就用這個,不去管這種方式到底是不是適合內功的發展道路。

  調到兩倍重力後,霜落開始做各種基礎訓練,一直到中午肚子餓了才結束。這種鍛練是十分枯燥的,往常她都是讓蘭姐監督來做這些。不過現在她卻沒有了任何偷懶的想法。越來越接近劇情讓她對於未來的命運難以把握。劇情的慣性,命運的擇選,盒子外的生物,這一切的一切迫使她急切的想要變強。哪還有一絲偷懶的想法。

  霜落喘了口氣,站起身來。正想去準備些吃的,忽然看見張傑從不遠處走過來。就看他背著頭羊,上半身的衣服破損得不成樣子,整個人成半裸狀態。

  等他走近,霜落吃驚道:“你在做什麼鍛練?怎麼把衣服弄成這樣?”他們現在身著的衣服,是專門為了鍛練才在房間中變出的戰鬥服。這些衣服有些類似于龍珠,高達那些緊身衣。質地十分結實,鬆緊性強,不易損壞,不會影響變身。雖然主神限制了它的防禦力,不過耐久性應該不成問題。她怎麼也沒想到張傑一個上午就弄得破損成這樣。

  張傑把羊扔到地上,道:“這衣服太不結實了。果然不要錢的東西不會有好貨。”

  霜落有些無語,瞥了眼他□的上身。張傑肩很寬卻並不顯得臃腫笨拙,上身充滿了爆發力。一塊一塊的肌肉絕對讓男人歎息,女人臉紅。絕對黃金比例的腹肌,完美的讓人驚歎。霜落看得有些不自在,撇過頭去,從空間袋中掏出一身衣服扔給他道:“衣服壞了就換一身。別在那兒晾著。”

  張傑十分新奇的看著霜落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壞壞一笑,拿起衣服道:“我的褲子好像也有些破損,要不然我把褲子也換了吧。”

  霜落沒好氣道:“隨便。”

  張傑道:“那好,我就換了啊。”說著他作勢要脫褲子。

  霜落終於繃不住臉了,一腳把身邊的樹給踢折接著,一個迴旋踢把樹幹踢向張傑。張傑連忙翻身躲開,高大的樹幹撞在他身後的樹木上發出駭人的撞擊聲。張傑滿頭冷汗的看著身後被壓倒的草叢。轉過頭臉上試圖微笑,卻又笑不出來,扯著嘴角,連聲道:“別生氣,別生氣。嘿嘿,我和你逗著玩呢,別當真。”說著一個縱身,鑽進樹林中。

  沒一會張傑就穿好了衣服出來,這傢伙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做出一副十分自然的樣子,仿佛剛剛在這裏耍賤的另有其人。霜落對他這副變臉的功夫習以為常,懶得理他。

  羊肉並不十分好做,沒弄好的話會有一種讓人作嘔的腥味。好在張傑多少也有許多野外就餐的經驗,比霜落這個除了煮麵條就是煮速食麵的新時代女性要強得多。山羊在張傑手下,沒有多少功夫就香氣四溢。

  等羊肉真正熟了,霜落接過張傑遞給她的羊肉。略微咬了一口,雖然因為條件原因算不上特別好吃,但至少並不難吃,焦黃的肉至少聞起來十分的香。抬頭看著還在繼續烤肉的張傑,忽然想到以前一個寢室中那些損友一起研究的新時代模仿丈夫基本條件,“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外出有車,回家有房。”

  看看張傑的相貌,也算是小帥吧。尤其是經歷過生死考驗,更顯得十分有男人味。出得廳堂應該沒什麼問題了,至於入得廚房這條,她手中這塊切好烤熟的羊肉也算過關了。剩下兩條對於他們來說還真沒什麼問題。這麼說來好像這傢伙也有成為模仿丈夫的潛質。想到這裏,霜落多少汗了一下,自己在想什麼呢?在即將到來的嚴峻情勢下,還有閒情逸致來想這種沒邊兒的事,簡直“太鬆懈了,太鬆懈了!”

  在霜落的怨念中,兩人結束了午餐。也沒有多耽擱,兩人又分開忙各自的訓練。時間在訓練中過的飛快。三天一轉眼就過去了。

  這天早餐後,張傑忽然不再獨自去鍛練,反而提出要雙人對練。霜落心中雖有幾分奇怪,卻並沒有反對。

  兩人已經有一陣沒有過招了,自從寂靜嶺任務後,兩人的實力就拉得越來越大,如果不拼命的話,霜落是一絲機會也沒有。對於這種一面倒的戰鬥,不是霜落所贊成的,這種鍛練只對弱小的一方有益,對於強大的一方純粹是浪費時間。所以大多數時候,霜落提議單獨訓練。

  現在張傑既然提出,霜落覺得偶爾為之也沒什麼不好,就答應了下來。兩人找一塊空地後,也不做什麼準備運動,就交上了手。霜落一上來就解開了二階鎖。她心中明白自己和張傑的差距,已經摸到四階門檻的張傑對於她來說只有仰望的資格,如果不出全力連一招都接不住。

  事實上事情和霜落想的相差不大,她用盡全力,卻連張傑一根汗毛都沒碰掉。最讓她受不了的是,張傑連三階鎖都沒有解開。對戰中張傑只解開二階鎖,招式也只有他的自創技能而已。就這樣,霜落想盡辦法,也只堅持了一分鐘。最後30秒還是用出她的自創技能才勉強維持下來的。這差距太打擊人了,倒在地上的霜落,茫然的望著天空,十幾分鐘才起來。

  張傑站在一邊看著霜落,眼中閃過幾許歉然。他心中明白自己剛剛顯示出來的實力對於霜落的打擊好像有些大了。平時不管什麼困難都很快調整好心態的霜落在地上躺了有十分鐘,很顯然內心受到的振動不小。他擔憂道:“還要再來嗎?”

  霜落歪歪脖子,嫣然笑道:“不來了,再打下去意義實在不大。”兩人現在很顯然實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就像小孩和大人一樣。無論小孩再怎麼厲害,大人都能不費吹灰之力把他擊倒。這種打鬥對雙方來說,提升都不會很大。

  張傑沒想到得到了這麼個答案,他本以為霜落一定會很爽快的答應,然後接著和他過招。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半天才道:“小落,你先別拒接。你看一個人訓練很無聊的。咱們倆再打幾次,對練沒你說的那麼沒用。”

  霜落對他的提議不置可否,張傑不幹了,鼓起勁又勸說了半天,把他能想到的原因都想到了。霜落最後沒轍,只能又同意張傑的對練要求。這一天,霜落都在和張傑的過招中或者說,單方面被毆中度過的。

  第二天,本想自己去訓練的霜落,再次被張傑纏上。當張傑還提出對練的要求後,霜落不由得皺起了雙眉,心中的泛起幾許疑惑。不明白為什麼張傑總找她對練,這傢伙難道想幫她迅速晉級嗎?

  她心中有幾分感激,不過還是拒絕道:“張傑,你不用這麼幫我。我們現在對練對彼此的幫助都不是很大。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只有在那種危險程度極高,恐怖嚇人,真正威脅到生命的情況下才能衝破基因鎖。如果憑私下裏的鍛練,衝擊更高一層的基因鎖要花費十分漫長的時間。至少不是我們這幾個月能完成的。你的心意我領了,我們還是做自己的鍛練吧。”

  張傑被霜落說得一愣,頗有些不好意思,彆扭道:“切,誰是要幫你,我只是覺得單獨練習太沒勁,欺負欺負你比較有意思罷了。”

  霜落一笑,沒有在意。這傢伙有時候說話就是為了氣人的,多聽聽也就習慣了。跟他說了一聲後,就找地方做自己的鍛練去了。這天張傑確實沒有再來纏她。

  本以為兩人又回到各自鍛練狀況的霜落,連續三天都發現張傑這些天並沒有再鍛練,多數時候坐在他們露營的地方閑著,要不就是滿山亂逛抓些野味。第四天更過份,他借了霜落的空間袋,自己一個人跑到山外去半夜回來時空間袋裝來一堆吃喝玩樂的東西。

  這下霜落也不能不有所反應了,她直接站在張傑面前,把地上地上那台電視和錄影踢到一邊,虎著臉道:“張傑,你事可為止吧。”

  張傑盤膝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霜落,擾擾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霜落道:“不用裝傻。你明白我的意思。”

  張傑嘿嘿傻笑,卻還是不說話。這回霜落真的有些生氣了,“我們是來這裏訓練的,不是來這裏度假的。我不認為你是個自大或者自滿的人。但你這些天的樣子實在有違我的估計。”

  張傑擺擺手道:“哎呀,幹什麼這麼較真。偶爾休息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嘛。你看我們剛從駭客回來就到這裏來訓練,這樣不論身體和精神都會十分疲倦的。我這不是給自己適當的休息嗎?”

  霜落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閉上了眼睛,試圖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和張傑相處這麼長時間,她還不明白張傑是什麼樣的人嗎?軍人出身的張傑,比起自己要堅韌得多。同樣枯燥的訓練,先堅持不下來的必定是自己。這從第一次休假是她提出來的就能說明問題。這才幾天的訓練張傑就鬆懈成這個樣子,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霜落不是傻子,就算是傻子,有了幾乎是這個世界所有規則的資料,也能大概分析出張傑反常的原因。他突然放棄鍛練一定是練功出了岔子,或者是自身出了問題。更直接點兒說就是心魔問題。所有摸到第四階門檻的人都要面對的問題。

  就因為猜到是這個原因,所以霜落才十分生氣。“眼前這傢伙遇到困難居然不和自己說,他心中一定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對於他自身的危害,可是這麼嚴重的事他卻不跟自己說。什麼意思嘛,難道懷疑自己會因為他心魔的緣故而設計他,疏遠他或者傷害他嗎?我就這麼冷血?不值得信賴。”霜落心中十分不忿,或者說略微有些傷感的想。

  張傑當然不明白霜落所想,他還以為霜落為他不知上進而生氣呢。不過他可不想告訴霜落他不敢努力提升實力的原因。前些天他躲到遠遠的,試圖用出在駭客帝國中得到的力量。結果讓他毛骨悚然,這個狀態的他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他試圖殺死所有的人類。如果不是他最後一絲理智干擾他不去找霜落的話,現在他大概要做的就是在霜落的屍體前自殺謝罪。即使這樣他也難掩心中的殺意,連續幾天他開了開啟那種力量後都跑到深山中大肆破壞。他吃驚的發現自己在那個意識狀態竟然十分陶醉那些慘叫聲,十分喜愛用幾乎不粘到鮮血的方法來殺死他視為獵物的人或者動物。中意於怎樣製造出稱之為藝術的殺人術。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把一個老獵人切成肉醬。等他清醒過來時,恨不得插自己一刀。

  這簡直太可怕了,他不由得想起在駭客中“先知”說過的話。內心中更加懼怕,怕有一天他真的失手殺死自己的同伴。他試圖控制那種狀態,可這些天的結果卻翻過來讓他越來越容易被那種狀態控制。他明白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既然無法戰勝自己那心中的魔鬼,他能做的就是封印那種狀態。不再去碰觸,不再提升實力。

  當然這些他實在不想和霜落說。不是不相信霜落,只是這些天下來,他也明白自身這種情況只有靠自己才行。別人根本幫不上忙,說給霜落聽也只不過讓她擔心而已。對彼此都沒用什麼好處,當然還有大男子主義,不想讓心中喜歡的女孩看見他難看的樣子。很顯然張傑是不會承認最後一條的。

  面對氣憤的霜落,他只能滿臉傻笑試圖把這事平息下去。也怪他這些天光顧考慮自身問題,忘了為自己的行為做掩飾。今天更是傻頭傻腦的找霜落借東西出去買東西玩。簡直太大意了。

  霜落這個跟她裝傻充愣的男人,明白他確實不準備告訴自己有關心魔的事。確實就算最親近的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同伴之間更不應該涉足彼此的**。就算是楚軒,在隊友求助之前也沒有擅自對他們鍛練方法指手畫腳。她又有什麼權利要求張傑把他遇到的困難和自己說呢?

  理智上明白,可情感上還是覺得有些過不去。總覺得這件事張傑應該和她說,以前不論遇到什麼困難他都向自己訴說,現在反而對她進行隱瞞,根本就是在這件事上不信任她。她就這麼不值得夥伴信任嗎?“哼,管你死活!”霜落暗自道。連多說一句都不願意,轉身離開,做自己的訓練去了。

  來到一片空地,把重力調到兩倍做著各種基礎訓練。不過看她無神的雙眼就明白,這個不斷做著俯臥撐的女孩根本就在想著別的事。“混蛋,你就算不想讓我知道,我也知道了。現在當然不能放任你不管了。我還真像個保姆!”嘴中低聲嘀咕著。聲音小到就算在她旁邊都不要想聽到。

  霜落翻個身,劈叉做在地上,做壓腿動作。獨自思考的時候她喜歡做一些基礎運動,這樣可以使心徹底冷靜下來。她仔細回想著以前看過的書中相關心魔的資料。

  心魔者,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應該稱為基因說,具體就是解開四階鎖,動用隱藏在體內強大的隱藏基因時,受到裏面遺留資訊所影響。另外一種說法可稱為精神力說,大概就是解開四階鎖,就會動用到心靈之光的力量。每個人精神海中都駐紮著神或者魔,動用心靈之光的力量就會受到裏面的神魔所影響。

  總的來說不論是哪種解釋,只要堅持本心,貫徹自己的信念就能度過心魔。在霜落所知的故事中,雖然字母把心魔寫得如何如何恐怖,如何如何難以度過,但是細算起來的話,度過心魔的比例實在不小。就以中洲隊為例,在猛鬼街時,一共十個主戰人員,度過心魔的就有六人。楚軒後來用某種方法把心魔將到幾乎沒有,至於詹嵐更強悍,楞是所謂的參破情關,讓心靈漏洞越來越小。這樣說來主戰人員將近八成不被心魔所擾。以這個數值為依據的話,所謂的心魔根本就是紙老虎。

  不說這些,看過那麼多部同人,裏面好像沒有一個主角真的被心魔翻過來控制。度過心魔就算不是輕而易舉,也沒有什麼過大的干擾。當然同人依據並不牢靠。不過就原書中,在四階這個層次的,一共十二人,已經度過心魔的五人,真正被心魔控制的只有兩個趙綴空而已。也就是說至少有八成不被心魔控制。至於趙綴空,如果說這個變態憑藉自身度不過心魔,那打死她都不信。從趙綴空的言行和趙櫻空的回憶很容易就明白,這位純粹就是自我放縱,也就是說度不過心魔根本就是承心的。

  這麼算的話霜落很難得出心魔很可怕的結論,現在看來只要是自我克制成功,或者找些克制心魔的物品基本上都能度過心魔。最少也能克制自己不被心魔控制。

  翻翻白眼,從地上跳了起來,她發現自己純粹是瞎操心。被心魔的名頭給嚇住了。只要張傑近期內不再使用四階的力量,就十分的安全。實在不行在主神那裏兌換一些克制心魔的物品。再不就自己兌換吸收精神力的能力,自己有守護之心,就算把對方的心魔完全吸過來也不怕。

  想來想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和讓張傑停止繼續進化。當霜落徹底打定主意後,發現時間已經是日落西山了。自己想的時間太長了,多少算是鬱悶了一下。站起來發現,自己身體已經是異常疲倦。就算是走路兩腿都酸痛。歎了口氣,滿臉疲倦的往營地走去,到了地方發現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晚餐,桌子一邊點燃了篝火,火光中張傑坐在樹樁上,正舉著酒瓶向她致意。

  心中有幾分溫暖,那幾分被不信任的怨氣淡了不少。端起張傑給她準備的晚飯,坐到張傑對面。隔著篝火,霜落道:“明天跟我一起去鍛練。”

  對面的張傑一愣,微笑道:“好吧。”

  霜落到底不放心張傑,把張傑放在她身邊,一個是不讓他這些天身體徹底鬆懈下來。再一個就是怕他自己偷偷又去嘗試解四階鎖。萬一這傢伙真的被心魔控制了可就麻煩了。

  吃完飯,因為天已經徹底黑了,霜落也不準備去鍛練了。就坐下來和張傑聊天。張傑對於霜落不再生氣當然十分高興,眼睛一轉,就從早上買來的東西中翻出一架電子琴。看著霜落笑著道:“現在由我張傑本人演唱一曲“永遠的笑顏”,為惹霜落小姐生氣而賠罪。”

  霜落白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傢伙還玩這套,當真是讓人無語。當她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來哄嗎?雖然一副不屑的樣子,心中還是有幾分高興。雙耳豎起,仔細傾聽。

  張傑用電子琴伴奏,唱了起來。歌曲不錯,彈的也還行。就是嗓音有些過於亮堂了。不得不說這傢伙歌唱水準也就一般般。用霜落的評價就是,沒有走調。要說多好聽,那純粹就是騙人的。不過霜落聽得還是很高興的,口中不說,臉上還是多了幾分笑容。

  這一夜就在張傑變著法的唱些流行歌曲,和霜落的微笑中度過的。

  第二天,霜落把張傑叫起來去鍛練。兩人對練兩次後,霜落就做起了重力基礎訓練。至於張傑就做在旁邊幫著她數數或者聊天。有時興致來了,張傑也和她一起做基礎訓練。就這樣,兩人打打練練的,把時間一點點消磨過去。

  期間張傑一個月大概失蹤一兩天。總是不知道跑哪去了,回來的時候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霜落心中明白卻毫無辦法,這種事連續不斷的發生讓她越發擔心。可她明白自己沒有任何能力來幫助張傑。這樣的自責和對張傑還在隱瞞的怨氣中,她鍛練越發刻苦。

  空暇時候她就在來回推測自己的想法是否有錯,可是反復來想她都不認為心魔如何難過。就算是她自己也算是提前度了一遍心魔。真要說起來,心魔雖然危險卻大多是有驚無險的。

  霜落怎麼也不明白張傑的心魔為什麼如此困難。每次看見張傑回來時疲憊的樣子心裏都十分的不舒服。看著他故作玩笑的模樣,霜落恨不得給他幾拳,再把他摟在懷中。當然最後半句霜落絕對認為是自己母性大發的緣故,而不是另外什麼古怪的原因。

  再重新考慮了一遍,發現自己推論真的沒有什麼失誤,搞不清楚張傑心魔頻頻冒出的原因。暗自生氣,一腳把旁邊的石頭踢飛。抱著頭又琢磨了起來。

  也不怪霜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她不是楚軒或者蕭宏律那樣的智者,雖然她擁有別人根本不可能有的資料庫,但那個資料庫並不全面。至少她並不清楚“他”的存在。那個盒子外面的生物,這個世界最終極的隱藏Boss。他一直在觀看著這個世界,一刻也沒有離開。霜落的出現擾亂了他的劇本,張傑的存在根本就是對他故事的顛覆。他怎麼能容忍這些。沒有到達四階中期的人都只不過是他手中的玩具。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張傑的命運已經在他的牽引下逐漸走向終結,霜落也已經入局了。在他的劇本中,兩人的時間已經越來少。只不過這些霜落是無法知道的。

  300天一晃就只剩下一個星期了,霜落在二十天前終於徹底適應了八倍重力。二階鎖也能堅持十分長的時間。這樣的情況讓她十分滿意。最後一個星期她也不再準備訓練了。當她問張傑是否要一起出去遊玩一下,張傑當然沒有任何意見。

  兩人用剩下幾天好好遊玩了一遍阿爾卑斯山,什麼滑雪,遊湖,逗熊,牧羊,攀岩。大概能玩的都讓他們玩了個遍,白天遊玩,晚上篝火外加張傑傾情演唱。兩人好好的放鬆了一下,倒數第三天,霜落和張傑爬到阿爾卑斯頂峰。霜落張開雙臂站在峰頂享受著一覽眾山小的美景,大概普通人永遠無法享受的這種乘風而去的感覺。忽然被身後的兩隻手抱住,她身體一僵,詫異的抬頭看向張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張傑微笑著在霜落耳邊道:“站穩了,這裏可是峰頂。別亂來。”親切的話語在這罡風陣陣的峰頂格外的溫暖。

  霜落放鬆的靠在他的懷中,閉上眼,猛然睜開,大喊起來。“啊……!”

  聲音在山峰處回蕩,仿佛來自九天之上。忽然她想起了什麼,調皮的一笑,叫道:“I’m the king of world!”喊完後嘻嘻一笑,還沒等她笑完,就聽“嗡”的一陣響,接著就是山崩地裂般的轟鳴。仿佛是回應霜落的話,就看山下一片積雪下滑,霜落瞪大了眼睛看著。雪崩了!

  張傑滿頭冷汗,在霜落耳邊道:“我說,記住下次不要亂說話啊。會死人的。”

  霜落嘿嘿乾笑了幾聲。這次登峰就在這還算是完美的情況下結束了。

  同樣當他們再次回到營地時也明白這次300天的鍛練也要結束了。


☆、黑客的死地 最後的準備

  冬天去的,一直到轉年秋天才歸來。300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至少霜落和張傑都覺得他們將近忘記了主神空間的樣子。當他們重新站在主神平臺上時,看著這記憶中熟悉的環境,他們意識到,下一部恐怖片好像很快就要開始了。

  就在一轉念的功夫,主神光芒閃爍,柳靈和蘭姐出現在他們不遠的地方。

  這麼長時間不見,霜落當真有幾分想念蘭姐。見到蘭姐頓時迎了上去。300天的分別,將近一年不見面,即使霜落都有些陌生的感覺,可惜蘭姐卻沒有任何生疏的意思。一把拉住霜落的手道:“小落,說,這麼長時間沒見想我了沒?”

  霜落不覺露出一絲微笑,道:“沒想。”

  蘭姐嗔道:“沒想。”說著伸手摸向霜落的腋下,道:“竟敢沒想,現在我讓你好好想想。”

  霜落趕忙抓住蘭姐的手,道:“想了想了,蘭姐別弄。”她可不敢讓蘭姐碰自己。平時都是蘭姐照顧她,她身上哪里怕癢,大概沒有人比蘭姐更清楚了。讓她摸到自己,大概霜落的形象就毀了。

  蘭姐的手被霜落抓住,哼了一聲道:“小妮子,現在先放過你。等回家再收拾你。”說完扶著霜落的肩把她拉到身前,上下打量了一遍,轉頭對張傑道:“你這傢伙這次還像個樣子,沒讓霜落又受什麼傷。”每次霜落回來都是遍體鱗傷,蘭姐不捨得把怨氣發在霜落頭上,當然就都集中在張傑這個隊長身上。可憐張傑沒事的時候經常被蘭姐打擊。要知道他的蘭姐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即使被涮也得陪著小心。

  霜落對於這種情況也不想多管,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犧牲一個張傑,挽救回自己的耳朵還是十分的值的。她可沒有聽蘭姐不斷嘮叨的興趣。

  走到一邊,帶著幾分探詢看向從回來就一直站在那裏的柳靈。在人類社會學習了500天,也不知道她的神智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是否已經恢復成正常人了。

  在霜落的目光下,柳靈一動不動。和霜落對視著雙眼,也不說話。霜落從她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徵兆,只得先開口問道:“柳靈,還記得我嗎?”

  柳靈看著霜落點點頭,卻沒有開口說話。霜落略微皺眉,柳靈的反應並不理想,和她期盼的有不少差距。

  旁邊的蘭姐看見霜落的表情,沒有再接著訓張傑,對霜落解釋道:“柳靈現在的情況比以前要好的多了。她的人格已經十分完整。平時生活中已經可以從‘麗人格’解脫出來。她現在可以獨立生活,獨立思考。和普通人基本上沒有區別。”

  霜落抓住蘭姐話中的意思,“基本上?”

  蘭姐苦笑,道:“沒錯,這孩子多少還有些古怪。平時說話特別少,就算是說也是一小短話,簡單的幾個字。我本來以為她語言障礙,可讓她讀報紙,卻能很流利的讀下來。所以她大概就是性格使然,過於孤僻。不喜歡說話。”

  霜落看看柳靈,道:“這也沒什麼,現實社會中不是有很多不喜歡交流的人嗎?這樣沒什麼關係。”

  蘭姐臉色更加古怪,道:“如果只是這樣還沒什麼事。這孩子實在讓人沒轍,做事根本就是一條筋,過於直接,沒有一點兒常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教育有問題。我們落腳的地方是一個小城市,一天晚上出去走動時遇到本地的幫派混混招惹我們。大小讓我教訓了一頓,本來我還想先離開這裏,省著惹什麼麻煩。沒想到我就跟她一提,當天夜裏她就跑去把那混混的黑幫給屠了個乾淨。”

  霜落和張傑都是一愣,實在想不到這種事是柳靈做出來的。霜落古怪的看著柳靈,這事如果不是蘭姐敍述的,她一定以為是騙人的。任誰也不相信,人格還處於開啟階段的柳靈就因為一點小衝突,就把對方給滅個乾淨。這也太違背常理了。

  心中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她現在也顧不上柳靈的事了。張傑的麻煩已經讓她筋疲力盡。再和蘭姐說了幾句話,讓張傑去和柳靈交流。她自己直接坐在主神平臺上,開始尋找有關壓制心魔的魔法傳說道具。當然她也沒想讓張傑幫忙,儘管如果張傑幫忙的話,也許可以更快的找到她想要的東西。不過很顯然這傢伙有點小彆扭,無意讓她插手這件事,所以就算是幫助他也不能做在明面。

  主神處的魔法傳說類道具品種繁多,什麼樣的都有。一頭紮進去就跟進入一個雜亂的大倉庫。亂七八糟的,毫無頭緒。沒有隊長的快速搜索能力,簡直就是事倍功半。霜落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掏垃圾的,在這一片價值不菲的“垃圾”中淘出自己需要的東西。

  霜落知道這活並不容易,可她大概怎麼也沒想到這麼不容易。她本想用半天把類似的東西找出來,可是直到當天夜晚,她也沒找到哪怕一樣有關壓制心魔的物品。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把蘭姐偷偷叫了出來,把自己要找的東西跟她說了一下,想和兩人之力一起來找。就是這樣,她們也用了兩天才翻完魔法傳說類道具。翻完是翻完了,但最讓霜落無可奈何的卻是主神兌換中根本沒有壓制心魔的物品。

  想來也是壓制心魔的物品如果能隨意製造的話,那進化成聖人也就太容易了些。原書中此類物品也就隱約提了一下。就是楚軒那個妖孽也是用極耗費生命力的入-drive勉強壓制心魔而已。不用說霜落也明白自己的計畫要破產了。

  這些天來張傑見她們在這裏兌換東西,多少有些奇怪。霜落都用記錄主神兌換物品搪塞過去。想來張傑也看出她們的反常,不過這些霜落也顧不得了。連續兩天晝夜的在魔法物品中翻找,停下來後,一陣倦意沖上了眉間。霜落打了個哈欠,拉著都有些睜不開眼的蘭姐就回房間休息。這兩天蘭姐也沒怎麼休息,十分勞累。

  兩人回到房間倒頭便睡,一直到轉天日上三竿才醒。霜落和蘭姐起來後隨便收拾一下,卻突然間發現無事可做了。霜落計算了一下,恍然發現下一部恐怖片好像沒有多長時間了。很快自己又要經歷恐怖片歷險了。

  蘭姐好像也記起了些事情,從她隨身攜帶的箱子中取出幾頁文件遞給霜落,道:“這些天光顧著陪你找東西,險些忘了大事。這個是我整理出的死神來了的資料。這500天來我幾乎每天都看一遍死神來了1,至於第二部和第三部也沒少看。連帶著你給我的那些資訊,多少有一些新的猜測。我認為你最好看一下。”

  霜落接過蘭姐的文件,十分仔細的閱讀。上面的東西確實十分詳細,哪怕是每次死神襲擊的時間都有確切的計算。霜落精神一震,“走,去找張傑他們。”這麼重要的資訊當然不能自己獨享。

  兩人出了房門,敲響了張傑的門,等進去後發現除去她們倆人,所有人都在這裏聚齊了。藍博、劉濤和李彥立三人坐在飯桌前吃著東西說著話。而柳靈靜靜的坐在一邊,不斷往嘴裏送著東西。

  張傑有幾分驚訝的看著霜落道:“你醒了,我還想去找你們呢。”說著把她們讓進門。

  霜落把文件遞給他,道:“把這東西複印幾份。給大家看一下。”

  張傑接過來,大略翻閱一下,發現這東西十分重要,也不反對,點點頭道:“你還沒吃飯吧,先坐下吃些東西。我就去複印。”

  霜落不再說什麼,她和蘭姐一起來到飯桌前,跟李彥立幾人打了個招呼坐下。這三個人都十分熱情,霜落也不矯情,爽快的和他們聊了起來。這些人大都有不太開心的過去,所以並沒有什麼人願意說那些往事。大多是向她打聽在這裏的經驗感受。就像任何人到了一個新的環境,總有些不安和疑惑一樣。總有些這樣那樣的問題,希望把環境弄得更清楚一些。哪怕一些問題他們已經問過好幾遍,都要再問上一問。

  就在霜落的耐心讓這三個人反復不斷的問題消磨的差不多時,張傑終於複印好了文件回來了。霜落內心中感歎張傑的出現總是那樣的及時的同時,也在感歎也不知是自己的耐心變差了,還是這群人的問題過多了。

  張傑來了後把檔分發給眾人,500天連續不斷想一個問題,就是智商低於100的都能給列出幾條十分可行性方案。更不要說,經過最複雜的智商測試後,確定智商為150的蘭姐。

  檔中,列出不下於10個方案。根據不同的情況,不同的變數,採取不同的行動。從進入的預測,到任務的難度。可以說大概可能發生的事,蘭姐都有列出來。霜落看來,她可以自豪的說,不論主神怎麼變劇情,她都能在這份檔中找到應對方法。

  再次為自己製造出蘭姐這個萬能秘書而小小慶倖了一把,開始仔細和張傑他們幾個商量。期間劉濤表現十分活躍,別看他總是表現出“你們是老大我聽你的”的樣子,等到討論問題時卻是一副“當仁不讓”的架勢,頗有些指點江山的味道。想法天馬行空,什麼都敢想,就是不夠細密,也不夠嚴謹,當然同樣的可行度也不高。這大概是年青人的通病。

  霜落和張傑並不十分在意他的表現,誰都有年青過,沒經過磨礪的年青人難免都有這些毛病。只要不傷害到大家的利益,可以讓他放開些。年青人有朝氣也是一種好事嘛。當霜落想到這些時很窘的發現自己好像還沒到25呢,竟然像個歐巴桑一樣的感歎。瞥了眼張傑,發現他正瞄向自己,嘴角也有點抽搐,看來兩人想到一塊去了。

  同時歎了口氣,重新回到討論的問題上。談話間主要的意見當然不是來源於劉濤。如果大家都聽他的大概就不要想活著回來了。蘭姐詳細的解釋著自己列出的各種計畫,有些計畫因為時間間隔太長,她還要整理一些思路才回想起來。

  這裏面柳靈基本上不說話,當然熟悉的眾人也沒有抱著能聽到她意見的希望。李彥立不時問一些問題,他對於文字的理解能力很顯然相對弱一些。很多計畫有什麼用並不是十分明白。這裏最穩重的算是藍博了,他掏出管筆,認真記錄著蘭姐的話。不時在文件旁邊空白處寫一些東西。

  霜落只是認真聽著而已,她現在的記憶力十分的好,蘭姐所說的話,她能一句不落的記下來。當然理解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她只是認真聽著並沒有記錄什麼。這裏最輕鬆的大概就是張傑了,用他的話就是,咱是隊長,是領導,什麼事都由領導來管,那還不累死他。等所有人拿好主意支會他一聲就行了。他對眾人的智慧是無比信任的。

  眾人對於這個剝削人民勞動成果的地主階級投以鄙視的目光。可惜人家臉皮絕對是城牆帶拐彎,厚到天怒人怨了。一點兒負罪感都沒有。

  用一句很通俗的話就是時間過得飛快,嗖嗖的就到了要進入恐怖片的那天。期間霜落幾個有錢人並沒閑著。各自花了些點數補給一些療傷用的物品,像三清道符,張傑給每個人都弄了一張。至於繃帶止血噴劑那些當然是必備的。

  除此之外柳靈最終也沒有兌換B級的防禦形魔法道具。霜落和張傑研究許久,最終覺得已經有了全副四聖獸盔甲的柳靈再兌換B級魔法道具多少有些重複。更何況魔法道具的能量並不是無限使用。充能的話十分麻煩,另外她的武器升級的話還需要許多支線劇情,這樣就把B級支線用去的話並不合算。

  當然裏面還有一個不得不提的理由就是,霜落和張傑對於度過下一部恐怖片的自信。霜落的自信是來源於預先制定的不下於十幾種的應變方式。至於張傑的自信莫過於他對自身實力的信心。當他開啟四階初期時,即使自身還無法控制,他也能感覺到除非核彈直接命中,沒有任何東西能傷到他。有這種力量作為後盾,他實在很難想像還有什麼能難住團隊。

  不過張傑也並不是自大的人,即使有信心,他還是讓柳靈和其他幾個新人一樣兌換了一枚護身玉佩以防萬一。

  霜落再次檢查了一遍應該帶的物品,確定沒有問題後,她穿戴完畢離開房間。所有人都已經在主神平臺上了。乍一看這裏人真的不少,已經不像以前一樣冷冷清清只有三四個人。幾人在主神平臺旁鋪了一塊大地毯,所有人都坐在上面,新人們說著話,打著牌。張傑在一邊搬弄著他從驚聲尖叫裏帶回來的吉他。蘭姐在一邊幫忙柳靈整理她的東西。至於那些人造保鏢,都傻傻的站在他們主人的身後。

  霜落來到張傑對面坐下,臭他道:“別擺弄你那破吉他了,小心嚇著人。”

  張傑皺皺鼻子,道:“那是你不懂得音樂,不懂得藝術。要知道當初我在部隊可是有名的吉他手。那些女兵們沒一個不認識我的。”

  霜落笑道:“當然都認識你,人家唱歌是要錢,你唱歌是要命。如果不事先認識您老人家的話,萬一讓您一開口,還不得倒下一片去。”

  大戰之前都需要放鬆,從鍛練回來後,霜落和張傑就開始因為各種原因在忙碌。除去為張傑忙碌,和計畫死神的應變外。霜落還要面對從八倍重力還原後身體的不適,當初一解開重力她身體各方面反應就不正常。要不是有主神修復,她大概就因為重力的原因生一場大病。直到今天才重新適應了現在的身體。幾天下來,他們都是在緊張和忙碌下度過的。

  兩人正好利用這最後時刻小小的放鬆一下,借著說笑來調節心情。

  兩人說著話,忽然霜落歎了口氣,張傑奇怪道:“好好的歎什麼氣?”

  霜落道:“我第一次來到主神空間時,這裏只有我和尹灰袍兩個人。冷冷清清的,到現在幾部恐怖片後,這裏終於變得熱鬧點兒了。”說著忽然一笑道:“你當初也是傻傻的,跟個二愣子似的,力量那麼弱,還總要保護這個又想要護著那個的。到現在成長到我都望塵莫及的程度,想想世間變幻得真快。”

  張傑臉上澀然,有些敷衍道:“好好的說這些幹什麼。”

  霜落搖搖頭,一笑道:“沒什麼,只不過無聊發些感慨罷了。”說著一臉溫柔,不知又想到了什麼。

  張傑看著她,心中忽然有幾分鬱鬱,想起以前戰友說過什麼,那種戰前感慨過去的老兵很多都無法再從戰場上回來。他眉頭略微皺起,摸摸懷中準備好的東西。一咬牙下定決心,猛然來到霜落面前,直著身低頭看著霜落。

  兩人距離只有一直手那麼近,霜落被張傑忽然湊過來嚇了一跳,道:“你幹什麼?”

  張傑滿臉嚴肅的盯著霜落,霜落剛要躲開,他沉聲道:“別動!”霜落頓時不敢再動,對方的眼神讓她十分不自在,渾身有些犯雞皮疙瘩的感覺。身體變得十分僵硬。眼看著張傑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項鏈套在她的脖子上。霜落低頭看這條項鏈,發現上面綁著一個小鐵盒。

  張傑瞪著她,把小鐵盒塞進她的衣領之中,鐵盒上殘留著張傑的溫度讓霜落終於回過神來。一下跳起來,挪後好幾米才停下,羞怒道:“你剛才在幹什麼?”聲音之大,讓其他幾人都看了過來。不知道他們怎麼了。

  張傑的神色緩了下來,道:“沒幹什麼,只不過給你個護身符而已。”說著向其他人示意沒事。

  霜落向其他人點點頭,重新靠近,眉頭皺了起來道:“什麼護身符。”說著抓著項鏈想要給它拿出來。張傑站起來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道:“我做的,以前在的部隊,有些老兵傳言,弄一些子彈碎片或者什麼鐵傢伙帶著,可以帶來好運。保佑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現在送給你了。”

  霜落古怪的看著他道:“你還信這個?”她被張傑抓住手,也放棄探詢這個護身符。

  張傑聳聳肩,道:“管他呢,說不準能給你帶來幾分運氣呢。你別打開,打開就不靈了。”說著他自然放開霜落的手。

  霜落切了一聲,一副不信的樣子,不過她也不再去查看這個護身符了。

  這突發事件,讓兩人有一陣沉默。不過沒有多久,主神就幫他們解決這個尷尬。空地裏,主神射下來二十道光柱。所有人的腦中也聽到了主神的提示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死神來了一開始傳送……”

  在平臺的所有人都嚴肅起來,大家看了看其他人,然後逐自選了一道光柱站定。光芒越來越耀眼,當光柱的亮度到最大時,忽然消失了。主神平臺再次變得十分空蕩。唯一留在這裏的就只有蘭姐一個人。

  蘭姐站在平臺上,看著眾人消失的地方,眉間帶著幾分憂慮,不過並不十分濃烈,自語道:“不管怎麼說,這次應該是他們準備最充足的一次了。小落他們應該能平安回來吧。”想了想搖搖頭,轉身回到房間去了。

  很可惜的是,她猜到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局。


----★☆ 第六卷 擁有楚軒的生化 ☆★----

☆、擁有楚軒的生化 生化危機1開始

  黑暗無盡的黑暗,空蕩蕩的,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仿佛宇宙之中的混沌。空虛,有如心靈缺失了一角,寂寞那不知是多少時間孤立所給予的寂寞。

  霜落猛的睜開眼睛,冷汗從她的發梢中滲了出來。她感覺後背一陣冰涼。恐懼殘留在她的意識之中,發生了什麼事?

  她心中茫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一個略帶驚喜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感謝老天,你總算醒了。”

  霜落略微集中精神,發現蘭姐正坐在自己身邊,一臉欣喜的看著自己,眉目間難以掩飾自身的疲倦,雙眼紅通通的,佈滿了血絲。

  霜落更加茫然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蘭姐關切道:“你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適的地方?我讓主神給你修復過,可是很明顯那東西根本沒能治好你,讓你昏迷了這麼些天。”

  霜落耳中雖然聽見蘭姐的話,卻絲毫沒有進入腦中。她還為自己出現在這裏十分迷茫。仔細回想一下,好像自己應該是隨著張傑他們進入了死神來了1,然後隱約間他們好像救了些人,接著……,接著她的記憶就有些模糊了。好像是和張傑一起遇到了些麻煩,出現了什麼惡魔,然後就是一片空白,黑暗,劇烈的恐懼感一瞬間籠罩了她,身體自發的顫抖起來。

  旁邊的蘭姐見霜落忽然間臉色蒼白,渾身發顫,不由得焦急,道:“小落,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不要嚇我啊。”說著摟住了霜落。

  感受到蘭姐的溫暖,霜落精神自發的運用起“守護之心”,很快平息了心中的恐懼。她平靜下來後,在蘭姐的懷中又待了一會,略微掙開蘭姐的懷抱,道:“蘭姐,我沒事了。”說話時才發現自己嗓子甘得厲害,聲音沙啞的有如磨石一般。

  蘭姐趕忙遞給她一杯水,她狠狠的喝了一口才算恢復過來。

  這時她才注意自己的所在,她略微皺眉道:“蘭姐,我怎麼會在這裏?”

  蘭姐道:“這我也十分奇怪,你們去了一天后,我像往常一樣去主神那裏查看,發現你滿身血跡,昏迷在主神平臺上,我讓主神修復你,卻不想修復後你還是在昏迷狀態。”

  霜落心中有幾分詫異,她知道主神修復是包括**和精神的,可竟然沒能讓她從昏迷狀態中蘇醒過來,這明顯證明自己精神受到的創傷連主神都無法涉及。

  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她先不去想了,剛剛醒來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扶著頭問道:“我昏迷多長時間了?”

  蘭姐道:“有七天了。”

  霜落吃了一驚,道:“這麼長時間?”

  蘭姐點頭,道:“如果你今天再不醒的話,我就準備帶著你去驚聲尖叫3待上一陣。”

  霜落心中赫然,掀開被子,準備站起來,這麼多天沒有進食,身體有幾分虛弱。她見周圍十分清靜,隨便問了一句,道:“張傑他們呢?我還有事問他們。死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腦子有點混亂,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她站起來後發現蘭姐在一邊沒有動。霜落奇怪的看了蘭姐一眼,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眼中蘊涵著幾許悲傷。霜落頓時有幾分不好的預感,道:“他們……?”

  蘭姐點點頭,道:“這次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霜落茫然,不敢相信道:“不可能。這不可能。”說著沖了出去,她最先沖進張傑的房間,就見裏面一片空白,整個清空了。不再是以前張傑住所的樣子。她楞了一下,緊接著打開柳靈的房間,然後是李彥立的房間。所有的房間都變成了一片空白空間。

  連續走動用盡了她的力氣,她癱坐在地上,楞楞的看著一個個空空的房間,口中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蘭姐一直跟著她,直到這時才抱住她,眼中和霜落一樣透著悲傷。她也和這些人相處了不短的時間,柳靈更是被她一直照顧著。她又怎麼會和他們沒有感情呢。只不過這些天一直憂心著霜落並沒有表現出來罷了。她輕輕的撫摸著霜落的頭髮,任由霜落哭泣。即使她自己也流下幾許淚水,只不過不讓其他人知道而已。

  好半天,霜落哭累了,連續昏迷這麼多天,再加上這麼一折騰,最終又讓她昏睡過去。蘭姐這次沒有叫醒她,而是輕柔的抱起霜落回到她的床上。看著霜落那尤掛著淚痕的睡臉,輕輕歎了口氣,給她蓋好被子後,和衣躺在她身邊閉上眼睛,她這些天也實在累了。連續幾天照顧霜落,她也有些堅持不下來了。

  當蘭姐醒來時,猛然發現躺在身邊的霜落不見了。她一驚趕忙坐了起來,發現身上蓋著本來是她蓋在霜落身上的被子。她明白霜落已經醒了,雖然知道在主神空間沒什麼危險。但她還是有幾分擔心,趕忙起來尋找霜落。房間裏並沒有霜落的蹤影。她心中憂慮更甚,跑出了房間,忽然發現主神平臺處有一個人站在那裏。

  不用想,這裏只剩下她和霜落兩人了。她跑到近前,霜落也回過頭來。蘭姐輕聲叫了句,“小落。”就說不下去了。她驚疑的看著霜落,眼前的霜落和昨天的她差別十分的大。整個人十分精神,面容冷峻,眼神銳利,淡淡的透出幾分不斷戰鬥中培養出的氣勢和血腥味。蘭姐一瞬間失神,眼前的霜落和平時那個喜歡撒嬌,窩在她懷中的霜落差別如此巨大,讓她有些不敢認了。

  霜落見是蘭姐,面色頓時緩了下來,眼中的銳意也不再。她點頭,道:“蘭姐,你醒了。”

  蘭姐有些反應不過來,“嗯”了一聲。

  霜落沒有覺得什麼異樣,道:“我查了一下主神,我還剩下10300獎勵點。上一部恐怖片我不知道出了什麼情況,不過臨進入前,我有8400獎勵點。也就是說算上修復用去的點數,這部恐怖片我很可能得了2300獎勵點以上,至於支線劇情並沒有什麼變化。那麼可以推測出,上部恐怖片我們並沒有做什麼支線劇情。僅僅做了主線劇情,很顯然主線劇情那個大頭的獎勵我們也沒能完成。看來在上一部恐怖片我們一定遇到了某些不可預測性災難。”

  蘭姐“哦”了一聲,腦子終於反應過來,道:“霜落你還好吧?”她還糾結于對方突然間的變化。

  霜落聳聳肩,道:“沒什麼不好的。我不可能沉浸於過往的事情中。一切要向前看,還有一兩天就要進入下一部恐怖片了。我的時間不多了,運用這兩天我必須把自身調整好,下一部恐怖片沒有任何隊友來援助。”

  蘭姐明白霜落的意思,也想到下一部恐怖片很快就要開始的問題,她有些憂慮,道:“不如你兌換一些回到恐怖片的天數吧。這樣可以脫上一陣,有時間來仔細調理身體和計畫下一部恐怖片的事情。”

  霜落回絕道:“不用。兩天時間足夠我調理好自己的狀態了,主神可以給我修復,我再做一些恢復性訓練,這樣足夠讓我復原到最佳狀態。近期內我如果想要再次突破只有靠戰鬥才可以。如果只是訓練,至少要一兩年才可以有所突破。另外現在我不能回到死神來了中,在我想起具體我們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之前,那裏就是禁區。隨意進入極有可能死在裏面。如果兌換前面的恐怖片,那花費的點數又太多了。我負擔不起,這樣算來我沒有必要花費點數回到之前的恐怖片。”

  蘭姐道:“這樣的話,我想儘快開始準備吧。下一部恐怖片除去你之外全都是新人。也不知道主神會不會降低難度。而且我們還無法確定下一部恐怖片是不是生化危機一。”

  霜落雙手抱肩,道:“那就做兩手準備,科技類武器和靈體類武器都帶上。從整體來說,下一部恐怖片是正式進入劇情。就算要改動也不會太大。可是很明顯我的到來一定會讓劇情改變,畢竟原劇情中張傑作為引導,戰力根本不算在團隊裏。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爬行者在我面前很難走過兩個回合。”

  蘭姐揉了揉太陽穴,道:“沒有了隊長確實有幾分麻煩。至少我們無法確定下一部恐怖片是什麼。”

  霜落歎氣,閉上眼重新聯繫上主神。

  兩天時間一晃就過去,有主神和可以隨意變化的房間,霜落很快就恢復到臨進死神來了之前的狀態。身體恢復後,她和蘭姐略微討論了一下,兌換了一把桃木劍和一柄空氣炮。接著又兌換了兩柄肩扛火箭筒,和5把類似高科技的衝鋒步槍。算上正常和靈力特殊的彈藥,霜落總共花去5000獎勵點,D級支線劇情一次。

  霜落現在不敢多用支線劇情,相對於獎勵點來說,支線劇情取得的難度要高得多。她想要再次強化除去解開三階基因鎖外,還必須要有足夠的支線劇情才可以。很明顯隨著她實力增加,以後從主神那裏賺到支線劇情一定會越來越困難。她現在必須得省著點兒用。

  當然她也有想過換取一顆核彈或者強力炸彈這種事,不過只是想想就放棄了。不說她進入生化後劇情是否還像以前一樣發展,就算是,她也不認為主神會由著她用炸彈滅掉那些還在冰凍中的爬行者來刷分。沒准她硬炸的話,那些爬行者會提前蘇醒也不一定。經歷了這麼多次出生入死,她對主神可以說是十分瞭解了。

  這台沒有人性的電腦根本就是不把人整死不甘休,想刷分?那好,至少你有四階的實力,否則那就好好享受欲仙欲死的得分之旅吧。

  至於核彈,她更是直接否決了,先不說一顆核彈的價錢有多高。就算是她捨得花C級支線去兌換,又能得到多少支線劇情來補償?更不要說如何引爆核彈,她總不能把核彈帶在身邊引爆吧,她還沒有活夠呢。如果放到別處,她又怎麼能放心,在滿是喪屍的蜂房中,萬一那群大腦中已經只剩下蠕蟲的東西致使核彈意外爆破,她豈不是要死得不明不白。

  最終她也沒有學那些穿越主角異想天開的帶著核彈。至少以她的智慧實在沒辦法玩轉這種高危物品。

  一切準備就緒,當主神再次降下光柱時,她和蘭姐擁抱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生化危機1開始傳送…”

  熟悉的語句再次響起,有些慶倖至少這部還是生化危機1。光芒閃過,當霜落再次睜開眼時,發現四周圍全是黑暗,腳下的感覺告訴她,自己被盛在一個像袋子一樣的東西裏。而且還是被吊在半空中。這個感覺十分的彆扭,她稍微皺眉,試了慶倖的發現袋子並沒有被主神保護。稍微一用力就撕開了袋子。

  光芒從裂縫中透了進來,外面並不是十分明亮,而是顯得有幾分幽暗。霜落察看四周發現她確實被吊了起來,離地有半米左右,周圍有許多像這種吊著的袋子。從袋子裏面跳了出來,仔細打量她所在的地方,這裏有些像個小型倉庫,四面都是金屬製成的牆壁,倒是看不出太多東西。不過她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原書中出現的場景。

  習慣性的抬手查看表上顯示的任務,主線任務僅有四個字,“ 逃出蜂房!”當然除去這四個大字,下面還有一些小字,“ 殺死10具喪屍,1點獎勵點,1頭喪屍犬,10點獎勵點。一頭舔食者100點獎勵點。一頭巨型變異舔食者500點獎勵點。”獎勵點看起來十分優厚,不過霜落已經有想死的充當。獎勵上面竟然出現了巨型變異舔食者,這意味著這本應該在第二部才出現恐怖生物在第一部就會出現。她都不用浪費腦細胞就能知道這一定是主神改變了劇情。

  “很好,很強大!”霜落自嘲道。

  就在這時被吊著的袋子都搖晃起來,霜落恍然,這些袋子中應該裝著的都是新人。她有些好奇主神這次給他們安排了什麼身份。從空間袋中掏出把匕首,這是她用主神出產的金屬自己製作的。什麼流線行設計她不敢說,不過在鋒利和硬度方面她絕對敢打保票。

  隨意走近那些袋子,手臂連劃,匕首蜻蜓點水般的從袋子上滑過,生生地將每個袋子都劃開一道裂縫。大的足夠讓任何人從裏面出來了。

  霜落收起匕首站在一邊,等待這些新人從裏面出來。這次不光進入的劇情和原書中不同了。就連難度也大不相同。本來在原書中只有7個人難度的生化危機1,忽然變成了12人的難度。這讓對這部恐怖片戒心更甚。

  新人很快就都出來了,總的來說霜落感覺這次新人的素質比以往的都要高得多。很多新人在她醒了沒多久就醒了。這讓她多少有幾分欣慰,不過想到這次是鄭吒出場的那一部也就釋然了。

  “這裏是什麼地方?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第一個從袋子裏出來的人盯著霜落問道。因為霜落正站在倉庫正前方面對著所有新人,顯出和其他人不同,所以他直接找上霜落。

  霜落估計這應該就是鄭吒了。她沒有答話,看了看其他人,直到所有人都隨著鄭吒的話把注意力都集中到這邊,她才仔細解釋這裏的情況。比如為什麼到這裏,什麼是獎勵點,他們的任務是什麼。等她解釋完後,熟悉的聽到主神的獎勵聲。

  新人中一個小胖子揚聲問道: “會不會我們現在只是意識進入到了電腦中,就像是玄幻小說那樣的遭遇,只要我們玩成這個遊戲,意識體就會回到身體裏,然後重新生存復活?”

  十分熟悉的話,霜落心中有幾分好笑。以前她看無限恐怖的同人時,差不多每次都看到這句話。看著看著她都看煩了,重複的次數多了,楞是讓她把這個連名字都沒有的炮灰人物記住了。她感覺自己對這個小胖子的印象比某些配角的印象都深。有時候她都想 可憐的娃“每次你都重複著說這句話,接著又被炸到粉身碎骨累不累啊。”

  心中有幾分好笑,口中道: “我得提醒你,我有說過這裏並不是虛擬世界。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曾經有資深者曾經暫時回到現實過,自身擁有的強化屬性對換的物品都還在。”

  小胖子不知死活的道: “你怎麼知道,那些人不是騙你的。也許他們回去後發現外面不夠刺激又回來繼續遊戲。玩膩了,一死又跑回去了。”

  霜落剛剛得到獎勵點心情不錯,又懶得和這個炮灰計較,直接忽視他,對其他人道: “上部恐怖片,只剩下我一個人活下來。也就是說資深者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如果相信我的話,可以站過來互換一下資訊,大家互相幫一把,爭取度過這部恐怖片。當然不信的人也可以自己隨意,這裏有一些金磚和武器,你們可以隨便拿去,自行離開。”

  說完從空間袋中取出十一塊金磚和11把匕首。她當然不會像鄭吒一樣傻得去發槍。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當他們有了自以為作為依靠的武器後往往膽子就大了不知多少倍。往往這種事還是很讓人煩惱的。而匕首和槍最大的不同就是,匕首是在霜落能掌握的範圍之內的。

  在霜落把東西放到地上後,基本上所有新人都聚了過去,就連霜落估計是鄭吒的那個人都過去了。霜落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新人中只有一個人一直沒動,那人站在一邊雙眼緊緊的盯著她。那樣子讓霜落不得不去注意。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人,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長相只能用平凡來形容。如果是一篇描寫人物外貌的作文,霜落都不好找到什麼特徵來描寫。大概唯一能掰的就是他戴的那副眼鏡了,也就是因為這副眼鏡才能試著把書卷氣這種詞勉強往上按。

  好吧,以上都是霜落被對方盯得發毛,所以心中惡意來揣測而已。霜落最終開口,道:“你好,請你簡單介紹一下自己可以嗎?”被對方盯得難受,霜落試圖轉移一下對方的注意力。

  那名男子明顯不在乎霜落的話,自顧自道:“你剛剛的東西是如何取出的?我相信以你的穿著根本無法放下這麼多東西。”說著上下掃視著霜落的打扮。一副經典駭客帝國的裝束。這種衣服放進去任何東西都會顯得十分明顯。

  在對方堪比X光的掃視下,霜落後背都直起雞皮疙瘩。身體中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眼前這名男子是多麼的危險。

  那人自說自話,道:“另外我完全相信自己的眼力和記憶力,你放東西的地方原來並不存在那些物品。以那些人接觸到實物和顯示出的貪婪可以說明那些東西都是真的,並不是虛擬影像。再排除那些都是你找來的托這種可能性越來越低論斷後,只有一個推測,那就是你有類似空間類的魔法或者物品。當然這種違反正規科學的推斷個人來說並不願意相信。不過既然我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那一些現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也就有了出現的基礎。”

  霜落被狠狠的震了一下,這人說話的條理和方式十分的古怪,大異於普通人。一般人如果見到這種情況要不就是以為這根本就是戲法,要不然就直接無條件的接受所有的違背常理的事情。大多數都不會像眼前這人一樣用理智的推斷來闡述眼前的一切。這感覺太詭異。

  那人看見霜落的反應,才道:“看來我猜想的沒錯,你剛剛說的一切並不是瞎編的。我叫楚軒十分希望能得到你的助力。”

  霜落被“楚軒”兩個字震得腦袋發暈,根本就沒有功夫注意到先前去看黃金和匕首的新人很一部分又重新聚了過來。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楚軒對著圍過來的新人開始了他著名的演講。從見到主神提示開始一直到他的駭客分析,以及他在現實中的身份。通過他的演講已經把圍過來的新人中的疑慮打消了大半。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他的這篇演講,要聚齊這些新人的人心還要花上一些功夫。

  霜落聽完現場版的楚軒推理秀,臉上雖然平靜,但心中卻瘋狂的大叫“妖孽啊,不愧是妖孽!字母承不欺我。”

  當楚軒講完後,倉庫中忽然出現一陣平靜,大概所有人都在消化著他的話。就在這時,忽然“吱呦”一聲,倉庫的門開了,同時眾人也感覺到一股十分寒冷的氣息。霜落看看四周,這時才想到了他們很可能出現在一具冰櫃中。

  新人們看了看敞開的門,又回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霜落和楚軒。最終有一個人先邁步走了出去,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12個人走的就剩下8個。這個數字還是比較讓霜落滿意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楚軒會出現在這裏,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精力放在團結新人度過恐怖片上。

  她對新人點點頭,道:“我知道大家還有些疑慮,不過等一會兒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這些疑慮會自動解除的,當然如果你們不抱著足夠的警惕性,到時候死的話也沒人能救你們。現在最好是大家分別介紹一下自己。包括姓名、職業和特長。其他的等度過這部恐怖片再說。”她一頓又道:“我先開個頭吧,我是王霜落,你們可以叫我霜落,已經度過了4部恐怖片。擅長近戰。”

  她剛說完,楚軒忽然道:“你有經過四部恐怖片,可否給我們展示一下從主神處得來的特殊物品或者力量。比如你如何拿出那些金磚和匕首的。”

  雖然這種提議很讓人討厭,可霜落不認為她可以拒絕。至少只要有腦子的都不會去拒絕。她對楚軒那種灼灼逼人的態度並不是十分喜歡,不過她還是為這些新人們顯示了一下她的實力。

  當著眾人,她從空間袋中取出一把自製的矛。雙手分開握住兩邊,運起她從八倍重力下鍛練出的力量,把筆直的矛撅成半月形。完事後,她隨手把矛遞給楚軒。楚軒接過後也不看,直接遞給身邊的新人。雙眼卻開始重新掃視著她,眼神中難以掩飾的熱烈。就跟生物學家見到奇異的變種生物一樣的眼神。霜落只能說,這感覺糟透了。

  半月形的矛在新人中傳遞,不少人也試著像霜落一樣撅它。很可惜矛一點也不給他們面子,沒有動彈分毫。新人中甚至有人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匕首來試著砍它。霜落看得多少有些汗。

  等他們都傳遞完後,大多數人看向霜落的眼神都有幾分怪異。那個疑似鄭吒的傢伙嘴角還在抽搐,明顯被霜落的怪力給嚇到了。

  當然給這些新人們展示完力量後,好處還是不少的。這些人開始很老實的做自我介紹。

  最先開始的就是那個疑似鄭吒的人,“我是鄭吒,鄭成功的鄭,哪吒的吒。職業是公司主管,特長還不是十分清楚。”

  他不清楚,霜落可是清楚的。當然她也沒準備告訴對方,她其實一直在考慮是否要幹掉鄭吒。她有這種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她真正明白這裏是無限恐怖後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她也是人,並不能做到一視同仁。

  惡魔鄭吒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因為有惡魔鄭吒才有了惡魔小隊的輝煌。即使她沒有讀到最終一戰的結局,也可以預計整個中洲隊死的就剩下鄭吒一個人。這些可以說都是鄭吒帶來的。解決掉鄭吒這一切都有可能不會發生了。至少僅僅憑藉楚軒一個人,惡魔小隊不會強盛到如此地步。

  殺死鄭吒一個,以後的敵人將會被削弱一半以上。那些團員在最終一戰後有可能大半會活下來。而回到現實中找到原版鄭吒並不十分困難。這樣的性價比怎能讓霜落不動心。更何況霜落也並不是純良的人。在這種地方戰鬥了這麼長時間,還對這種殺一人活數人的決斷有猶豫的話,那只能用虛偽來形容。

  之所以霜落最終沒有採取行動是因為她對於這個世界的不確定性。這是一本書中的世界,或者說是由主角和配角之間的故事構造出的世界。一本小說可以沒有配角,可以淡化背景。但卻不能沒有主角。做為主角的鄭吒就是這部書的主角,也是這個世界很重要的一根支柱。因為這本是一本書中的世界。楚軒也許還要用機率來推測這個世界的本質。但霜落可以很明確的說這就是一本書中的世界,一本叫無限恐怖的小說的世界。

  小說的世界有她後或多或少會使原劇情產生不同之處,但這些影像都不大。故事還是會朝著大綱設計的整體框架在前進。因為主角還是存在的,主角帶來的強大慣性會推動整個故事繼續前進。霜落的到來頂多影響一些無關大局的變化。但是如果霜落抹殺了主角,那麼整個故事就真正崩潰了。霜落試過如果排除鄭吒來讀無限恐怖,結果就是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讀下去。

  她十分懷疑如果自己真的殺死鄭吒,破了主角不死這種定律的話。這個世界是否還會真的存在。世界是否會直接崩壞?這種猜測並不可笑,因為這本來就是書中的世界。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在霜落的理解之內。所以霜落不敢也不願意去嘗試。最終她也只能決定,走著看。看看這裏的鄭吒是否還會有所謂的主角模式,看看是自己會在他的影響下有什麼變化。

  在霜落不著痕跡的走神中,其他新人開始介紹自己,先是離鄭吒不遠的一個帶眼鏡的女子。她笑嘻嘻,道: “我是詹嵐,詹天若的詹,山風為嵐。是個作家。也可以算是個宅女。”

  接著是一個看起來像學生的青少年,道: “我是李蕭毅,學生。”

  一名中年男子接話,道: “牟剛。”他尷尬的笑笑,道: “我是名出租司機。應該還有把力氣,當然和你不能比。”

  最後兩名男子站得十分靠近,一個看得出來是亞裔人,另外一個是名十分高大的白人。兩人看起來十分沉默,不過霜落可以從他們行動,站姿上嗅到血腥味,只有那種殺過人的人才有的味道。

  楚軒大概,應該說是一定也看出來了。看他的眼神除了在霜落身上掃視外,就停留在那兩人身上就知道這傢伙一定也明白這兩人不簡單。

  那個亞裔人先開口,道: 零點,殺手。其他的我不願意多說。”

  至於那名白人操著不怎麼熟練的中文,道: “坎帕-羅夫斯基,我是國際雇傭兵成員,是最頂級的火力手,你們可以稱呼我的外號霸王。”他咧嘴沖霜落笑道: “你是我見過手勁最大的女人了。說實話,我倒寧可你們是在撒謊,這還真是一個糟糕的地方啊。”

  霜落揉了揉太陽穴,這次新人出忽她的意料,第一部和第二部恐怖片中,有潛力的新人差不多都湊齊了。不過想這些也沒什麼用處,既然新人都介紹完畢。就準備開始戰鬥吧!


☆、擁有楚軒的生化 行進中

  “生化危機1,我想大家都有看過。不過我建議各位還是看一下手上的材料比較好。”霜落揮了揮手上蘭姐整理出的電影資料的分析報告。因為時間不多,相關內容並不是十分完整。和上一部死神來了那種涉及到各方面應對方案那種計畫書更是不能相提並論。即使是這樣,這些新人們還是十分認真讀手中的材料,當然真認真假認真霜落就不能確定了。比如霸王那傢伙明顯中文不是很好,眼睛還是死盯著檔,也不知道到底能看懂多少。

  這裏閱讀最快的不用說也知道是誰,楚軒沒用一分鐘就看完了材料,推推眼鏡看著霜落,笑了笑,道:“你的這份材料很有趣,對大家來說有些用處,至少背景和電影劇情大家都能重新想起來。”

  潛臺詞就是說,除去背景和電影劇情,大多數東西都沒什麼用處。可惜霜落沒有那種把別人的話琢磨幾遍那種興趣。看著楚軒那種肌肉笑,心神不笑的表情,她只感覺異常彆扭。聳聳肩,她說道:“多謝誇獎。本人不敢居功。”

  鄭吒嘴角抽搐,作為辦公室主任,在職場混跡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聽不明白楚軒說的話。見霜落那副真以為受到讚揚的表情,他十分無語。心中多少懷疑眼前這名資深者是否那麼可靠。同樣有這種感覺的當然還有詹嵐,她嘻嘻一笑,道:“背景和故事大家已經都清楚了。那麼現在對我們最重要的應該就是情報了。”

  眼前這個詹嵐還不是那個沉浸在情網中掙扎的詹嵐,她的言行中不時流露出,堅強、聰慧、勇敢,這些品質。

  霜落和詹嵐相對一笑,同時道:“時間,地點。”兩人看向對方眼中都蘊涵著幾分欣賞。他們雖然身在電影之中卻對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劇情已經發展的時間都不太瞭解。所以霜落和詹嵐都先想到的是時間地點。這些一點就通。

  眾人也不多說話,一起走出這個冰櫃。出來後,發現外面是一個大廳,空間十分寬闊。大廳中遍佈著與裝載他們一樣的集裝箱。眾人更加確定這裏是蜂房。至於那些離開的新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鄭吒滿臉警惕的看著那些集裝箱,道:“這裏面裝的不會是舔食者吧?”

  霜落也拿不准,這些集裝箱和電影中裝載舔食者的不同,但誰說的准這到底是不是。她走到一個集裝箱前,扣住邊緣用力往外撕扯。不知什麼金屬製造的集裝箱在霜落手下就如同紙一樣,只一下就被她撕開。

  “咋咋”的金屬裂開的聲音讓幾個新人冷汗直流,李蕭毅和牟剛眼睛睜得像雞蛋一樣大,霸王呲牙咧嘴,口中不斷用俄羅斯語不知道嘀咕著什麼。零點臉上不動聲色,不過下意識的退後兩步。詹嵐雖然還在笑,不過已經笑得十分不自然。鄭吒這傢伙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不過離他很近的詹嵐還可以聽到他喃喃道:“媽的,這還是女人嗎?太恐怖了。哦,my god,大家快來看superwoman啊。”

  霜落回過頭,看見眾人那些怪樣有些無語。心中感歎新人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以後的好好的操練他們。掃視了一遍,見唯一沒有反應的就是楚軒了。不由得點點頭,暗道:“不愧是楚大校,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她剛剛在心中評價完,楚軒就來到她身邊,說道:“我對中醫和西醫都有研究過,在理論方面很少有人能超過我。這部恐怖片結束後,我想給全體做個身體檢查。這樣能更好的給眾人制定訓練計畫。我希望你能配合。”

  霜落寒毛倒豎,腦中不覺出現了自己被大卸八塊,各各器官被裝在試管,燒杯中,而眼前這個終極腹黑的傢伙閃著眼鏡光,眼神幟熱的瞪著各種資料的情景。心中大叫著危險,用看階級敵人的眼神看著楚軒。“髮指,太髮指了。這傢伙明顯想研究人家身體,還打著如此光明正大的旗幟。太腹黑了!”霜落自覺退後三米,臉色發白,冷聲道:“我很認真的告訴你,你不要想用任何人來做試驗。”

  楚軒推了推眼鏡,哦了一聲,逕自走進集裝箱中。其他人詭異的看著對話的兩人,鄭吒湊到零點耳邊,小聲道:“我怎麼感覺那女人好像想到什麼古怪的畫面了。”

  零點冷冷的看了鄭吒一眼,“哼”了一聲也走進集裝箱,把鄭吒落在那裏。其他人隨著他們都走了進去。鄭吒聳聳肩,自嘲的笑笑也跟了進去。

  集裝箱裏面冷得嚇人,鄭吒幾個並不強的新人都有些打顫。這裏面和他們剛出來的沒有什麼不同。裏面同樣吊著那些口袋。楚軒拉開一個袋子的拉索,一個屍體從裏面滾到地上。正掉在詹嵐腳下,蒼白的面孔,凸出的雙眼,別看詹嵐一直笑嘻嘻的,好像不怎麼害怕。那也不過是她的偽裝罷了這一下嚇得她跳到一邊,伸手想抓住零點的胳膊。誰知零點略微一躲,讓她沒抓著。卻抓住了零點後面的鄭吒,她也不管抓的是誰。只要有個人讓她抓著就算有幾分安心。鄭吒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渾身僵硬,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因為詹嵐掐的。至於李蕭毅,這少年比詹嵐還慘,一閃身躲到了牟剛後面,只露出個腦袋出來。

  霜落看看這些人的素質都有些無語了。這裏只有零點和霸王毫無所覺的蹲下來看屍體。兩人擺動了幾下屍體,霸王磕磕巴巴,道:“奇怪!這……人死了……很長時間,但又像沒死……多久的樣子。”

  楚軒道:“應該說是他臨死的時候被人冰凍起來。這樣可以保持**的新鮮,便於做人體試驗。”

  楚軒的用詞從來都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至少霜落看來,鄭吒幾個新人就因為他的話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幾許戒備。

  這地方冷得要命,新人們都不願意待長了。李蕭毅道:“王姐我們出去吧,這裏太凍人了。”

  霜落知道他們的身體素質不能在這裏待長了,從善如流的點點頭。幾人剛要出去,楚軒忽然道:“你最好殺了他再走。”

  霜落疑惑的看向楚軒,不明白他說什麼。楚軒笑笑,道:“你們看過生化危機2吧?裏面有一段情節是墳墓裏的屍體爬出來。也就是說只要**死亡不久,感染了病毒後都會變成喪屍。這人解凍後大概用不了多少時候就會屍變。”

  霜落對楚軒點點頭以示謝意,如果不是他的提醒。她還真忘了這具屍體有屍變的可能。也不多說話,一腳把屍體的腦袋從脖頸上提斷,直接解決了屍變的可能。這動作十分瀟灑,堪比孫雯。只不過孫雯踢的是球,而霜落踢的是人腦袋罷了。

  這些新人對於霜落的彪悍已經麻木了。再加上這一腳也不算什麼。幾個人從集裝箱裏出來後,牟鋼道:“這裏好像沒有在電影中出現過。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裏?”

  霜落解釋道:“你們應該注意,這裏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並不是一段劇情而已。主神會隨意安排我們進入恐怖片的地點和身份。有時候隨著電影主角一起,有時候就是隨意一個地方。”

  詹嵐把手搭在額頭上,笑道:“這麼說這回我們的身份就是逃出來的活性試驗品了。嘻嘻,聽起來挺有趣的。”沒有人覺得這是有趣的事。鄭吒的臉色有些發青。身份的代入,讓人難以接受。任誰也不喜歡當一個小白鼠。

  楚軒道:“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如果資料沒錯,現在這個蜂房的空氣中還殘留著T病毒,如果這裏停電,集裝箱中的屍體解凍。很快這些屍體都會變成喪屍。我們最好儘快離開這裏。”

  看看四周圍 放了無數集裝箱,如果這裏每一個裏面都放了如此多的屍體的話,算起來起碼有千餘個。這裏地方雖大,可因為放著無數集裝箱的緣故,過道並不寬敞。要是千餘個喪屍彙集到這裏,就連霜落都有些發怵。

  霜落臉色一變,道:“大家加快些速度,必須趕在劇情人物關閉紅後前離開這裏。”她率先跑了起來,顧及到這些新人的體質,速度並不快。其他人也緊張起來,現在眾人都不知道劇情發展到什麼時候。不過看這裏安靜的樣子,不用問紅後也就是火焰女王絕對已經動手了。霜落提供的資料上記錄著,從紅後殺人到劇情人物關閉電腦大約有八個小時。可現在他們無法確定自己是在哪個時間段,也許是紅後剛剛動手不久,也有可能下一秒,紅後就被雇傭兵關閉。

  幾人小跑著前進,霜落邊跑邊,道:“大家注意,一會兒儘量不要碰觸東西。T病毒的資料我只有個大概,至於傳染途徑更是模糊,電影最明顯的是傷口感染。但是沒有人說得清接觸傳染或者空氣傳染是否也存在。至少只憑電影一開始T病毒洩露,紅後就開始殺人間接說明,空氣傳染也是存在的。也許只是慢一些而已。”

  小隊中所有人臉上都變色了,楚軒道:“這樣的話就明瞭了。”

  眾人好奇的看向他,等著他的解釋,他推推眼鏡,道:“你們沒有發現主神沒有限定任務時間嗎?也就是說只要我們不完成任務恐怖片就不會結束。我們就不會回到那個主神空間去。只要我們阻止電影中的人物關閉主電腦。這裏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危險,我們在這裏可以待多長時間都可以。”

  牟鋼不屑道:“誰願意待在這個鬼地方。”

  霜落搖搖頭,道:“如果這裏安全的話,我倒是希望能待上多久是多久。至少你不用擔心在下一部恐怖片中被冤魂惡鬼殺死。”

  詹嵐好奇,道:“冤魂惡鬼?鬼怪類恐怖片也有嗎?”

  霜落笑道:“當然,我想你們應該沒有人想看到貞子從電視裏爬出來吧?”

  眾人一陣惡寒,仔細想想這裏如果控制住的話,真的可以考慮住上一段時間了。

  楚軒笑笑道:“沒錯,對於不可預測的恐怖片,這裏就是如同天堂一般的所在。沒有任何死亡的威脅。想待多久待多久。可是主神明顯已經做了手腳,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我們所有人身上已經攜帶了T病毒。只不過這種感染沒有喪屍直接傳染快而已。只要在這裏待的時間超過一定時限,就會徹底感染,以至於屍變。”眾人的臉色都有些發青,任誰也不想變成電影中噁心的東西。詹嵐這個女生臉色已經發白,看樣子隨時想吐出來。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個推測弄得有幾分沉默間,眾人到了大廳出口處。發現剛剛離開的新人有三個聚集在這裏。三人臉色都不是很好,裏面那個炮灰小胖子見他們過來,指著霜落不忿道:“要不你讓我們隨意離開,這裏的鐵門鎖著能離開才是怪事。”他的臉扭曲著,看似激憤卻很難掩住眼中的恐懼。

  霜落沒有理他,而是仔細打量著關閉的鐵門。整個大廳只有這一個出口,看來這裏就是主神設的第一個難關。她上前敲了敲鐵門,感覺了一下鐵門的厚度,回頭道:“你們往後退退。”鄭吒他們一聽她的話,就知道眼前這女人要幹什麼,很自覺的後退幾步。至於那三名新人根本就不明所以。那小胖子更是憤怒,道:“我跟你說話……。”他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嚨,突然發不出聲來。雙眼瞪得老大。

  實際上霜落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只不過是從空間袋中取出條長矛,開了個一階鎖,然後用內力把矛插進了鐵門邊緣部分而已。當然這些只是開始,接著就跟用開瓶器開酒瓶一樣,運用杠杆原理,把門整個給啟開。這些事在霜落和已經見識了多次霜落那彪悍的行為的新人們當然已經不算什麼了。不過在這幾名一直認為霜落那些話純屬騙人的炮灰眼中卻異常驚愕。

  三個炮灰中的一名白領口中喃喃道:“幻覺,一定是幻覺。”不過看他的樣子已經明白自己確實的處境了。這可是有一米來厚的鐵門,正常人類就算再怎麼練也無法戳進去然後撬開吧?打開門後,外面的情況並不讓人欣喜。這個廳裏還算不錯,有幾盞照明燈。可是外面黑得嚇人,沒有一點光亮。鄭吒他們都戒備的看著外面,沒有人敢輕易踏足出去。

  楚軒道:“不知你有沒有準備照明用的東西。”

  霜落自己也不清楚,在空間袋翻了翻,當真找出幾柄強力手電筒。有蘭姐這個完美秘書加生活管家,就算她沒想到的,蘭姐也會給準備齊全。把手電筒分給眾人,詹嵐接過一柄,笑道:“不愧是資深者,要是我就很難想到要準備這些東西。”

  霜落有些臉紅,這可不是她想起要帶的。她轉移話題,道:“大家要小心些,不要以為沒關閉主電腦就不會遇到喪屍。我們無法確定自己的位置,我們和喪屍關在一起也有可能的。”

  眾人倒是不敢放鬆,霜落說的沒錯。誰知道這裏會不會遇到喪屍,小心無大錯。那三名一開始沒有跟著霜落的新人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也知道自己的處境。裏面一名中年婦女,道:“那個我們能不能加入你們。”

  所有人都看向她,沒想到她忽然提出這個要求。霜落略微皺眉,還沒做出答復。鄭吒見她猶豫,好心的勸說道:“那個,我們帶上他們吧。這樣放著他們不管。豈不是見死不救。”

  霜落一陣猶豫,道:“帶上倒是可以……”她還沒說完,楚軒打斷她道:“我不贊成。”

  鄭吒這些新人頓時看向楚軒,臉上都帶著幾分不敢苟同的神色。只有霸王和零點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楚軒也不在乎他們的眼光,徐徐解釋道:“他們三人第一,心理素質差,無法接受現實。第二,貪婪過度,被利益蒙住理智,只想著金磚而忽略其他東西。憑他們的素質就算活過這部恐怖片,以後也很可能托小隊的後腿,或者為了利益去出賣我們。這樣的人無法讓我相信,也無法讓我認同,”

  霜落聽完後,也有幾分贊同。這幾人剛剛明顯被金磚吸引,不管不顧,先拿了金磚再說。這時真正見到危險又來找他們相助,雖然這也是人之常情,但這樣的人很難讓人給予信任。偷眼看了一下那三人的反應,發現那三人除去其中一個青年白領緊緊的盯著她外,另外那個小胖子和中年婦女正怨毒的瞪著楚軒。看樣子就知道兩人恨極了他。

  霜落略微皺眉,略微考慮了一下,開口道:“你們願意跟著我們就來,不過我不保證你們的安全。如果你們誰拖累隊伍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他。”說著她冷冷掃了三人一眼。她這話並不是開玩笑,她對這三個人沒什麼好感。也並不想帶著他們,只不過這幾個人要跟著她,她也不願意因為這種沒必要的原因來殺人。只不過他們要是不識趣想要做什麼出格的事,那就對不起了。經歷過鮮血洗禮的霜落是不會手軟的。

  三人被霜落無意間散發的殺氣給威懾住了,都是一副心驚膽顫的表情。霜落也不理他們,轉身一招手率先進入漆黑的通道。其他新人都被她剛才的話弄得一愣,不過很快又跟了上來。只有楚軒聽了她的話,略微皺眉,輕微的搖了搖頭,掃視了跟在後面的三名新人不再說什麼。十幾個人逐漸消失在黑暗中,他們誰也沒注意到通道中靠近鐵門的屋頂上掛著一個凸出來半圓玻璃罩。一台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正靜靜的掛在黑色玻璃罩中。無聲的反射著他們的背影。

  通道中十分安靜,只有幾個人走路的聲音。幾道手電筒的光柱照亮了幾人行進的道路。黑暗中即使是零點也有幾分緊張。霜落走在這安靜的通道中,心中著實有幾分坎坷不安。這地方太寂靜了,靜的讓人心中發毛,霜落心中更加戒備。忽然前面通道拐角處忽然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音。呼嚕呼嚕的有些像人打鼾的聲音。霜落停下腳步,稍微皺眉,道:“大家戒備,前面好像有情況。”

  她一隻手拿著高倍手電筒照著通道另一邊,一隻手握著矛,戒備的看著前面,其他新人都小心起來。在幾團手電筒光圈的照射下,一頭怪物一點點從通道口走了出來。黑色的皮膚,血塊凝結在身上。兇殘的雙眼,吐著舌頭,口中滴著白色的液體。幾人辨認出這是在生化中出現的喪屍犬。

  那三名一開始離隊的新人都驚呼出聲,一下躲到最後面去。鄭吒幾名沒受過訓練的新人雖然不濟,也只是一副緊張的瞪著喪屍犬,沒有像他們一樣後退。一副有事你們頂上的樣子。新人中真正毫不懼怕的只有霸王,零點和楚軒三人。這三人一見到喪屍犬,頓時作出了專業防禦姿勢。隨時準備應付接下來的戰鬥。

  光圈中出現的並不只有一頭喪屍犬,在剛剛那頭後面,又鑽出一頭來。這樣連霜落都有些皺眉,她到不是擔心這兩頭,她怕的只是要一下子竄出十幾頭來,她也無法護住這些新人的周全。這念頭只是在腦中轉了一下,那兩頭喪屍犬咧著嘴露出猙獰的犬齒,咆哮了一聲,沖了過來。速度快得駭人,至少有40米每秒。轉眼間就沖到了幾人眼前,可惜霜落的速度也不慢。更不要說,除了速度,霜落還有力量和技巧。

  霜落利用喪屍犬沖過來的慣性,迅速出手在前面一頭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把矛伸到它的肚皮底下,只用巧勁把前面那頭挑了起來,掀翻個筋斗。也不見她收招,矛去勢不斷,整個矛快速旋轉,有如鑽頭直接穿進後面一頭撲上來的喪屍犬腦袋中。勁道加上旋轉的力度,把這頭喪屍犬頭上開了個不下於碗口大的大洞。只一下就讓它斃命了。幹掉一頭後,霜落毫不怠慢,踏步向前,手中的矛從狗頭中拔出,在另外一頭剛剛落地時一矛捅在它的頭上。直接給它釘在地上,當真是乾淨俐落,招招斃命。看得霸王和零點心中都暗叫厲害。至於楚軒,這傢伙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誰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想什麼。

  幹掉這兩頭喪屍犬後,新人們都小心的圍了上來。看了看這兩頭喪屍犬,大家最後一絲疑慮也去掉了。霜落把矛從喪屍犬頭中拔了出來,用它敲敲地,引起眾人注意,然後道:“大家都要小心了,既然出現了這兩頭,其他的很快會出現。不要忘了電影中可不止這兩頭。”

  楚軒道:“沒錯,我們很可能會和一些零散的喪屍關在一起,現在應該儘快找到一間有電腦的房間。我想以我的技術還是可以查清楚我們的所在,制定下一步行動,這樣比現在盲人摸象般的探索道路要好的多。”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提議可行,霜落被他提醒才想道這招,她略微著急道:“要電腦我有。只要找到網線連接就可以了。”

  大家一聽趕忙行動,幾人跑步向前行進。沒過多長時間倒是真找到一間灌了水的實驗室。黑暗中用手電筒照著那些水中漂著的屍體越發增添了些恐怖效果。霜落也不多耽擱,用矛在防彈玻璃上開了幾個大洞,開始放水。

  楚軒直接拉著新人們向後退,道:“這些水中有病毒,大家儘量不要去沾。”新人們都退後幾步,不過大家還是小心的注意著四周圍的動靜。怕什麼時候又竄出什麼怪物。

  霜落看著那些水中的喪屍,心中琢磨了一下,從空間袋中拿出槍分給霸王,零點,和楚軒。她道:“你們三個會用槍支,那些喪屍就歸你們了。我想你們對付這些個移動慢,相當於活靶子的喪屍應該不在話下吧。十個喪屍是1點獎勵點。雖然少些,但先將就一下,作為新人能活著就是最大的成功。”

  霸王和零點接過武器沖著霜落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不過心中逐漸認同霜落是肯定的。手中沒有武器對付起這些喪屍確實有些棘手。有了武器心中就有幾分安定,更何況霜落還給他們這些新人機會來拿獎勵點。

  李蕭毅在一邊看著眼熱,嚷嚷道:“王姐能不能也給我一把?”

  霜落一笑,道:“給你槍,你會用嗎?不要以為拿了槍就無敵了。把槍給你,你就算不打到自己,後座力也能把你的手腕鎮脫臼。”把槍給沒有用過槍的人確實有些兒戲。不過這也只是霜落的一個理由而已。她只把槍給楚軒他們三個,那是因為她對於三人基本都有幾分瞭解。知道他們不會做出對團隊不利的事情,所以十分放心的把槍分給他們。

  對於李蕭毅和詹嵐,以他們現在的身體素質,給他們槍也用不好,所以也就不給了。至於牟鋼,這傢伙在原書中表現實在太差,關鍵時刻說不準能拿槍胡亂射擊。而鄭吒,她現在還在考驗之中,看看他到底還是不是‘主角’。如果在這部恐怖片中他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還能混得風生水起,那霜落也只能學原書中的張傑韜光養晦不觸及這個主角的鋒芒,省得當成磨刀石。被‘主角’華麗麗的轟殺掉。

  等水放完後,霜落兩腳把防彈玻璃踹塌,然後回到原處防備有怪物從別的地方竄出來傷害鄭吒幾名新人。至於那些喪屍就交給楚軒三人了。楚軒三人也不負眾望,對於那些還在試圖爬起來的喪屍毫不留手,這麼近的距離,基本上槍槍爆頭。看得其餘人都十分眼熱。

  這般秋風掃落葉的戰鬥過後,新人們的恐懼心理已經降到前所未有的低。大家對於這些喪屍都已經不像原來那樣畏懼。霜落把空間袋中的手提電腦給了楚軒,這傢伙從桌上的電腦中卸除來一些連線接到電腦上。劈劈啪啪的在鍵盤上敲打起來,他邊敲邊道:“還算不錯,這裏的線還能用。”手下沒有停下,看著一個個視窗被調出來,其他人都看得不是很明白。

  不過就算看不懂大家也有十分放心,其實人就是這樣對於越是看不懂的東西越是覺得高深。眾人邊等待著楚軒工作,邊無所事事的小聲聊著天。

  不過他們誰也沒注意牆上的攝像頭正鎖定著他們。順著線路可以發現一台電腦正在運作,一行行小字出現在電腦上。最終出現一排紅色大寫加粗的英文,EXECUTE!


☆、擁有楚軒的生化 布局

  淩亂的實驗室中,天花板不時滴下幾滴水珠。滿地腐爛的屍體,大多數屍體腦袋都被爆開。腦漿外流,看起來十分噁心,至少在霜落估計,那些新人要吃上幾天素了。基本上新人都聚集在通道中,只有楚軒、霸王和零點三人留在那間實驗室中。其他人就算不怕那些死屍,也不願意湊上前去。誰知道那東西是否有傳染性。

  楚軒就算再厲害,也要花上一點時間才能突破紅後的封鎖,找到他們需要的資訊。幾個新人在利用這個時間交流感情,詹嵐和鄭吒的交際能力都十分出色,沒一會就和周圍的人混熟了。除了在實驗室的三人,基本上其他幾個新人被主神判斷為對現實世界失望的理由,他們已經差不多都弄清楚了。

  霜落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們的行動,既不推波助瀾也不去阻止。她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聊天物件。大多數時候,如果不是與任務有關的話題,她都會保持沉默。作為聽眾來說,她算是非常合格了。

  就這一會兒功夫,楚軒端著電腦從實驗室走了出來。頓時所有新人都圍了上來。他把電腦調轉過來,螢幕沖著眾人,邊用不知道從哪里弄到的原子筆指著螢幕,道:“電腦中顯示我們是在U37實驗室,也就是這裏。”說著他指了指整個蜂房立體地圖的底部。接著道:“我侵入這幾層的管理系統發現通往上面的路都封死了。沒有通道可以直接向上行進。如果我們想向上走的話,必須做好強行突破的準備。”

  鄭吒道:“你是否可以像電影中那個程式師一樣運用駭客技術強行打開那些門?”

  楚軒冷笑了一下,道:“凡人的智慧,你以為智慧電腦是擺設嗎?一個擁有初級自我人格的電腦憑藉普通駭客手段是無法突破她的防禦。我敢斷定電影中那名程式師之所以能突破她的防禦,是因為保護傘公司把突破紅後的後門給了他。不然只憑藉一台筆記本電腦和駭客技術,沒有任何可能在一台擁有自我人格的智慧電腦掌握了巨型機後,還從她手中搶到整個蜂房的控制權。我現在能做到的只是在邊緣部分得到一些紅後判斷為並不重要的資訊。那些關鍵資訊都被她掩蓋起來。而如果要搶奪蜂房的控制權,我估計沒有十個小時是不可能有所突破。”說到這裏他一頓,不再說話了,而是低頭擺弄的電腦。

  鄭吒臉色十分難看。任誰被他用這種藐視的眼神,不屑的語氣數落一頓也受不了。詹嵐怕他做什麼衝動的事,趕忙岔開話道:“我們趕快走吧,我想這一路上還得花費不少時間。”

  楚軒拿筆續指了一下路徑,道:“現在有兩條路,從這裏出去繞過蜂房主要實驗室,然後一層一層破開門通到蜂房上方,也就是列車通道部分。另外一條直穿實驗室,利用電梯爬上去。”

  所有人都仔細看他電腦上顯示的地圖,詹嵐看了看率先開口,道:“第一條路好像有些長,不過第二條路你不會是想大家利用電梯纜繩爬上去吧?這可有上百米高!”

  楚軒推推眼鏡,道:“這並不是什麼問題,以王霜落的身手,每次提兩個人上去並不困難。所以只要安全到達電梯處,我們可以很容易的到達蜂房上層。”

  霜落稍微皺眉,道:“你所謂的安全到達是什麼意思?”

  楚軒面無表情解釋,道:“第二條路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通道,因為這條路主要經過的都是實驗室,我們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遇到T病毒變異試驗體。”他說到這裏,所有人都露出緊張的神態。

  楚軒對這些視而不見,他繼續道:“當然現在這只是週邊部分,所以我們只遇到的喪屍犬。越往前走遇到更加強大的變異體可能性越大。”

  鄭吒臉上帶出幾許恐懼,問道:“電影中不是只出現喪屍,喪屍犬和舔食者三種怪物嗎?應該不會有更強大的變異生物吧?”

  楚軒道:“如果你們仔細看過手錶上主神給的提示的話,就應該知道上面標注著變異巨型舔食者的得分。這說明這部恐怖片中存在脫出原劇情的怪物。以此為基點,大膽的猜測不難得出病毒再次進化體存在的可能性。當然這種情況出現的機率低於於百分之二十。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選擇第一條路,好處是相對安全。壞處不斷突破封閉鐵門導致大量消耗團隊主戰力體力,同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原劇情人物會關閉電腦放出喪屍和舔食者,我們這一路破壞防禦大門,會致使各種病毒攜帶體在蜂房暢通無阻。第二條路,好處是時間短掌握行動的主動權,壞處是一路危險遇到舔食者或者變異舔食者可能性達到五成。”

  眾人一陣沉默,第一條路暫時安全,其後有十分危險的可能。第二條路,現階段危險,不過只要通過這條險境,就能逃出升天。兩條路很難讓人說哪條好,哪條壞讓人很難選擇。

  霜落環視眾人,道:“既然不好決定,那麼大家都舉手表決吧。少數服從多數。同意走第一條路的舉手。”

  楚軒在她說完後,頭稍微低了一下,眼鏡上的光芒閃了一閃。不過這種小動作不能說明什麼,誰也不會去注意。新人中逐漸有人舉手表決,楚軒、鄭吒、詹嵐、李蕭逸、牟鋼還有另外那三名新人都同意第一種。霜落點點頭,道:“那就是說剩下的人都同意第二種了?”剩下有霸王、零點和她自己。5:3人數一目了然,大多數人不想直接面對危險。更何況,他們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在劇情人物關閉紅後之前離開。

  無奈歎了口氣,霜落內心並不想走第一條路,在她想來,走第二條路過於浪費時間,很有些走一步看一步的意思。而第一條路,雖然危險,卻很可能真正迅速脫離這種被動狀態,只要進入蜂房上層,他們就真正掌握時局發展。可以根據事態來制定計劃。

  當然這是一個選擇題,沒有哪個是絕對的正確,就像是一個人生道路上岔口,不管是你選擇哪邊,結果都是一個未知數。就算你為最終的選擇而後悔,你也無法去說另外一條路一定比現在這條要好。

  霜落腦中轉著無數雜念,手腳卻並不慢,隨著眾人一起踏上第一條路上。這一路可以說是十分麻煩,只要遇到關閉的鐵門,就需要她來強行突破。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拆牆工。只有五百米的路,她就拆了三道鐵門。這樣下去不知道得拆到什麼時候。

  很可惜這時候她也不可能罷工不幹了,眾人從她打開的裂口鑽過來。覺得不是滋味的不光是霜落一個人,就是其他人也覺的鬱悶。鄭吒最後一個鑽過來,道:“現在走到哪了?這速度也太慢了吧。”

  詹嵐拉拉他的衣袖,他一愣神,抬頭正看見霜落狠狠瞪他一眼。人家專門負責做累活的還沒抱怨,他這個什麼都不用幹的抱怨當然招人討厭了。

  他尷尬的一笑,道:“抱歉,我不是這意思。那個楚軒是吧?我們現在到哪里了?”

  楚軒根本不去看他,直接無視他的存在。這下鄭吒更加尷尬。

  就在這時霜落忽然舉手示意停下,側耳傾聽。眾人都是一驚,牟鋼想要說話也讓楚軒一個眼神給止住了。霜落眉頭微皺,道:“你們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嗎?”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楚軒道:“我想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沒有聽見。什麼樣的聲音?”

  霜落疑惑道:“我也說不清楚,有些像很多人一起奔跑的聲音。可是喪屍好像不會跑。”

  楚軒一愣,忙道:“快!,退回去。紅後發動了陷阱。”可聲音中卻很難找到所謂的焦急或者憂慮。

  眾人一聽,不管是否是真的都不敢怠慢。一群人手忙腳亂的從進來的裂口處又鑽了出去。剛鑽到一半,就看見通道另外一邊至少有一人高的浪潮湧了出來,水流拍在轉角處,調頭又朝這邊沖來。隱約間還能看見浪潮中有人的手腳伸出來。

  霜落臉色一變,水流並不可怕,她這一路過來打通了好幾道鐵門,現在這些地方都是通的。要用水把這地方灌滿,就算是蜂房所有水閘大開也要花上不短的時間。但是水裏面混雜著喪屍就不同了。在水中光線不足,行動不便,水中不時隱藏著喪屍。只要被抓一下就能讓人感染。就算是她能沒事,這些新人卻沒辦法保全了。真進了水流中,這些人可要九死一生。

  這時也不用多說什麼了,眾人手腳越發快了。剛剛鑽到門那邊的也不管前面是哪條路,拔腿就跑,也不等後面的這些人了。這地方本來就是十分陰暗,他們一路走來又不是只有一條路,幾人跑起來早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聰明些的如楚軒、零點、霸王、和詹嵐還能隱約記得來時候的路,順著原路往回跑。至於剩下的早就跑進了岔路,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等霜落出來後就只見到鄭吒拖著體力最差的李蕭逸不知拐進了什麼岔口。她回頭察看水流的狀況,水流已經近到眼前,霜落撕開的裂口並不是十分大,相比起幾乎有兩米高的水浪來說,這道大門能擋住了大部分水流。霜落靈光一閃,從空間袋中掏出一面有兩米高一米寬的巨盾。這是她以前為了以防正面遇到軍隊準備的。這東西除非用穿甲彈來轟,普通的子彈或者手雷這盾牌都能擋住。當然這東西擋住是能擋住,抗震方面卻絲毫沒有。

  這時有了盾牌的霜落異想天開的準備自己去擋住水流。這樣可以給讓這些新人逃得更加容易些。畢竟這水流對她的威脅十分的低。

  兇猛的水流告訴霜落,這第一波並不是好相與的。身體自發開啟了一階基因鎖,內力運轉坎坎把盾牌死死頂住鐵門的裂縫處。水流重重拍在盾牌上,這勁道之強,讓她以為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集裝箱卡車撞到了一樣,咬緊牙霜落死死頂住。水從空隙處露了出來,不過只有少許而已。

  水流厲害的只有第一波,持續的力道雖重卻並不是那麼強了。畢竟這裏又沒有專門造浪的機器。霜落剛剛鬆了口氣,暗自想再撐上一會就跑路。

  忽然鐵門上有幾個綠點閃爍,嗶嗶幾個聲響。霜落面色古怪的看著鐵門,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鐵門忽然打開。剛剛被阻擋的水流洶湧的沖了出來。

  另外一面,楚軒端著電腦在前面帶路,給身後的人指引著方向。幾人的速度不慢,楚軒他們三個大男人都經受過專門訓練,唯一一個天天在家裏坐著的坐家也十分聰明的抓住零點衣角,讓他帶著往前跑。

  跑了一段時間後,楚軒說了聲“到了!”眾人這時才發現他們好像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霸王第一個說出心中的疑問,道:“怎麼我們又回來了?”

  楚軒道:“我們走的就是回到一開始這個地方的路。”

  零點道:“我們好像和其他人走失了。那個資深者好像也沒有跟上來。”

  詹嵐喘著粗氣,氣喘吁吁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她話剛說完,他們身後突然發出一聲響,眾人看時才發現身後那被霜落撕開的鐵門外又出現一道鐵門,把他們死死的關在裏面。霸王三人頓時大驚,都跑了過去,試圖打開這道門。卻發現他們對門絲毫沒有什麼辦法。

  楚軒低頭看著電腦,突然道:“如果我沒有想錯,我想我們現在有一段時間是十分安全的。紅後已經沒有什麼後續手段來對付我們了。”

  三人都回頭看向他,詹嵐皺眉道:“什麼意思?”

  楚軒平淡道:“那洪水是紅後最後的手段,毒氣她已經放完了,這裏並不是主要區域,沒有鐳射供她用,她現在只能關閉這道門企圖把我們餓死,或者憋死在這裏。不過等她被關閉的時候就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了。要知道從我們離開王霜落以後危險程度將降低七成。”

  其他人都是一驚,不明白他最後那句是什麼意思。見他沒有任何表情,霸王好奇,道:“難道那名資深者想要對我們不利?”

  楚軒的視線從電腦上離開,抬起頭淡淡一笑,道:“我並沒有這麼說。”其他人更加迷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楚軒歎了口氣,好像對這些人的智慧失望之極,他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地方的本質?就像那個資深者告訴我們的,這個空間為了就是用恐怖片逼我們進化變強。如果這個是正確的,那你們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詹嵐先反應過來,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空間的主人,也就是製造這個空間的人並不想讓我們死?也就是說,他會在恐怖片中留下漏洞讓我們順利通過?”

  楚軒冷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你們並不知道,現在所有國家都在研究人類進化的問題。也就是解開基因鎖計畫,基因鎖有人說是造物者留在我們身體中的鎖鏈,只有在危機中有堅定的信念和對於生的渴望才能解開這條鎖鏈。解開基因鎖的人將會得到超人般的力量。我國在這方面在國際上處於領先水準的。很久以前我們就從原始的山頂洞人遺跡中發現了有關這個空間的傳說。這是個充滿恐怖的空間,幫助人解開聖人留在人身體的鎖鏈。從而得到終極的進化。很明顯這個空間並不是人類製造的。而是那些擁有神的力量的生物製造的空間。對於那些高級的生物,我們就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你認為他們會真正在乎我們的生死嗎?”

  詹嵐有些臉紅,不再說話,零點插話道:“既然他們不在乎螻蟻的生死,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對於零點的反問,楚軒回答道:“那些高級生物確實並不在乎我們的生死,但是他們卻想要我們進化。這並不矛盾,他們會把我們投入到極度危險的地方,讓我們經受考驗,在恐懼和危險中游走,徘徊在生死之間,如果我們沒有挺過去,等待我們的只有死亡。他們並不在乎我們生死。但同樣,考驗也是多種多樣,有困難的有相對容易一些的。比如你要一個只有普通人力量的人一上來就和異型皇后拼命,那樣就算是那人再有潛力也只有死亡一條路。沒有哪怕一絲活下來的希望。就算是那些高級生物再漠視我們的生命,也不會做這些有辱他們智慧的實驗。”

  眾人這時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楚軒繼續道:“這次我們的資深者只有一人,有十一名新人。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弱勢群體占了大部分。可是恐怖片中卻出現了原劇情沒有,實力卻不亞于異型皇后的巨型舔食者,這很明顯是給我們中唯一一個資深者準備的。我從開始就在考慮分隊行動的可能性。我們在一起去面對紅後的埋伏,舔食者和巨型舔食者的圍攻,不如分開行動。同時也分散那些喪屍和舔食者的力量。”

  詹嵐吃驚道:“你一直就知道紅後的埋伏?”

  楚軒點頭,道:“沒錯。同時和我估計的差不多大部分人會選擇走第一條路。我也準備了辦法把那名資深者和我們分開,不過看來現在不用了。”

  詹嵐三人這時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們的心情了,眼前這傢伙不動聲色,因勢利導把他們整個都算計在內。半天詹嵐才道:“那鄭吒他們三個和另外三名新人呢?”

  楚軒道:“這是我的失誤,我沒想到他們會跑散。如果他們等我們出去時還活著,就爭取把他們救出來。我指的只有鄭吒、牟鋼和李蕭逸三人。”這話十分冷血,另外三人他根本就沒有管他們死活。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零點開口,道:“我只想知道我們如何從這裏出去。”這個問題直指關鍵,楚軒說了半天並沒有說他們要如何出去,他們現在明顯被困死在這裏,如果他們沒辦法出去,任何理由都沒有存在的價值。

  楚軒冷笑一下,道:“這已經很明顯。你們難道不覺得我們身後這些集裝箱奇怪嗎?”

  詹嵐三人隨著他的話看向集裝箱,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奇怪的樣子,不由得轉頭又看向楚軒。楚軒無奈道:“這些集裝箱每一個大約都是寬五米,高三米,你們認為這些東西憑什麼從一個還沒有他們高的通道運進來?”

  眾人都吃了一驚,這時他們才發現這面大門明顯沒有這些集裝箱大。這些集裝箱還當真不可能從這門出去。

  楚軒打開筆記本電腦,道:“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查看地圖時發現,這個地方有一處地方往上層的空白地區可以連接出一條向上盤旋的曲線。如果我沒有估計錯,這就是說這地方很可能有一條秘密通道。只要等到紅後停電,我就可以強行攻破這裏的控制系統,打開這道大門。這樣我們就可以有一條路直接通向上層,乃至直接出去。當然這一路上我們很可能會遇到眾多喪屍的攻擊,也可能有一兩頭舔食者。”

  零點忽然道:“你怎麼保證不會出現巨型舔食者?”

  楚軒推了推眼鏡,冷然道:“我不能保證。不過只要超過五成機率我就會賭一把。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


☆、擁有楚軒的生化 霜落的戰鬥

  霜落以難以想像的速度做著後空翻,解開基因鎖狀態讓她的實力遠超出一般想像的空間。高級內力的根底,給予她突破生物極限的可能。即使是獵豹和她這一瞬間表現的速度比起來也望塵莫及。

  只一瞬間,霜落到了通道另外一邊。滴滴兩聲,霜落隨聲望去,發現她左右兩邊的出口都同時從牆壁中伸出一道鐵門,試圖把她關在裏面。霜落稍微一皺眉,沒有時間細想,縱身向離她近的一個出口處奔去。坎坎在鐵門關上前沖了出來,不過這時她才想到這條好像不是他們去時走的路。根本不容她多想,她發現前面的通道門都逐漸關閉。她一咬牙也不去管那麼多了,直接朝前奔去。

  一路狂奔,等她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稍微皺了一下眉,霜落仔細回憶楚軒給他們展示的地圖,隱約間發現自己很有可能踏上了楚軒所說的那條近路。看看前面漆黑的通道,她不由得更加謹慎。陰溝裏翻船,嘿嘿,她現在好像就是在陰溝裏。

  往前繼續行走,寂靜的通透中忽然傳出“吱呀”那種機器軸承轉動的聲音。霜落頓時停下步子,強化的屬性和**強度讓她十分容易捕捉到這個幾近於沒有的動靜。隨時望去,發現通道上面一台攝像機正把鏡頭轉向她。頓時她明白過來,他們好像一直都在紅後的監視下。

  小小的鬱悶一下,她還真沒想過自己會被紅後用這種方法攻擊。畢竟原書中和電影中都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景。原文中的紅後除去鐳射通道顯示了她的厲害,基本上和一個待宰的羔羊,菜板上的魚沒什麼差別,人家愛怎麼弄她就怎麼弄,當真就是一個萬受無疆的主。

  霜落即使一開始注意到那些攝像機,也只不過有一個紅後可能知道他們的印象。在她想來只要不去鐳射通道,紅後再強也沒有什麼辦法動他們。畢竟紅後不可能為了他們把舔食者放出來不是。可是很明顯她沒考慮到她本身就帶著T病毒,也沒想到她表現的實力越強大,紅後對她的關注度就越高,與之除去的決心就越堅決。一個有智商,實力比之舔食者還強大的T病毒攜帶體危險,還是幾頭沒有腦子,只知道獵食的病毒攜帶體危險性大。這個答案不言而喻。至少在霜落頭頂三層之上的標示著B餐廳的大廳中,兩座冰櫃突然從紅燈變成綠燈,這個判斷很顯然已經明顯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紅後必定會用盡辦法攻擊資深者。我們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在紅後的資料中,我們是已經死亡的實驗品。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復活並且出現一個幾近于超人的生物?”楚軒坐在地上邊敲著電腦鍵盤邊說道。他周圍坐著詹嵐、零點和霸王。

  詹嵐苦笑道:“大概只要有普通的邏輯思考性就能想到這是感染T病毒造成的。不過我還是有一個疑問,為什麼你不在發現了那個通道的情況下就告訴王霜落。有她幫助,我們現在就可以強行突破那個秘道,也許很快就到上面了。這樣不僅大家都在一起,而且你想過沒有,你這麼做雖然對團隊有好處,可畢竟算計了大家,不說其他新人,就是那名資深者也不會輕易饒你。”

  這還是詹嵐不願意說重話,雖然她覺得霜落好像十分好說話,可是怎麼也度過了四部恐怖片。這樣的人可能是好好先生嗎?再加上她一開始又是講解又是分發武器,沒有甩開他們這些新人,而且沒有一點嫌棄他們弱小拖累自己,人家既然做了如此多,最後卻被新人算計得獨自去面對十分危險的處境。這是個人大概也無法忍受。恩將仇報往往比普通陷害更讓人仇恨,霜落在事後如果瞭解情況,還不報復那就如同雍正和十四有姦情,忍足鬱士說我還是處男,變化系月亮不是**狼一樣的不可思議。

  楚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道:“第一個問題答案很簡單,像蜂房這種秘密基地一定會裝十分厲害的防禦系統,尤其是這種直通內部的秘密通道。如果我們在紅後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吸引之前就強行進入這個秘道,迎接我們的很可能就是全功率啟動的蜂房防禦系統。還記得電影中的那個鐳射通道吧。我想這個秘道中不會沒有類似的鐳射設施。如果我們現在就憑藉王霜落來突破的話,迎接我們的就是那些無死角密縫鐳射網。而且王霜落在我們身邊很可能連帶著把很多強大的T病毒異變體帶到我們眼前,剩下的原因我已經給你們講過了所以我不再說了。單甩王霜落離開隊伍,再躲在這種四面緊閉的地方,可以在前期吸引紅後和其他的變異生物的攻擊。讓我們在這中間有充足的時間養精蓄銳,而後等待劇情人物關閉紅後,給我們機會借勢逃過這套防禦系統的攻擊。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楚軒一頓,冷然道:“我佈局的時候是不會考慮這些沒用的東西。如果這個團隊無法接受我的智慧,那我也不會再付出自己的智慧。”

  詹嵐看著楚軒面無表情的臉,無奈的一歎,也不知為霜落的命運還是為楚軒這種無視他人的態度。

  “唉……”霜落有些鬱悶的歎了口氣,她把手中的矛從一條喪屍犬的屍體中拔出來。這已經是她殺死的第九條喪屍犬了。這一路過來,她屢次遇到竄出來的喪屍犬,這讓她十分厭煩。這東西雖然無法給她造成什麼傷害,卻是十分麻煩。速度快不說,還總是成群結隊,好幾個湊在一起,殺起來讓人頗費手腳。

  這一路過來,除去喪屍犬她倒是沒遇到其他什麼變異生物。想想也是現在大部分變異生物還在紅後控制之下,能出來逛的也就只有這些小型的保存在普通籠子裏的,至於高危物品都有強力監牢,很難出來給她添麻煩。

  霜落雖然對這些喪屍犬有些煩,但戰場上實在沒有什麼可以任你選擇的餘地。不過好在她計算中,自己已經過了半程,很快就要到電梯的所在。只要到那地方就什麼都好辦了。這樣想著,她腳下加快了幾分。可當她來到一個十字路口後忽然發現從她左面傳來一種讓她心煩意燥的感覺。

  她扭頭略微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她心中大驚,腳差點邁不開步。遠處通道地上有一層黑色的東西。好像鋪著一層地毯一樣。隨著霜落手中的手電筒照過,轉瞬間一對對紅色的光芒亮起,霜落看得直起雞皮疙瘩。那是滿地的老鼠,或者說是變異老鼠。

  實驗室什麼東西最多,當然是作為實驗品的小白鼠。保護傘雖然神通廣大弄來成堆的屍體,但是那東西也不是不要錢隨意就能弄到。地下那麼多的屍體說不準還是保護傘花上很長時間才收集的。所以不是每種實驗都會在人身上來做。小白鼠這種廉價的實驗品,這個巨大的蜂房實驗室當然不會少。眼下霜落所見就是一大半湊在一起的蜂房實驗老鼠。

  當一隻老鼠出現在眼前,大膽點兒的女孩大概會拿著鞋子直接甩過去。當十隻老鼠出現在眼前,男人一般擺著自己胸脯一邊對身邊的女孩說,這算什麼,瞧我滅了他們。當一百隻老鼠出現在眼前,霜落會皺著眉說,從主神處弄得燃燒彈或許管用。不過當不下千餘隻老鼠出現在眼前,霜落想都沒想拔腿就跑。她心中只有一句話,“你們沒看見我,你們沒看見我。”

  願望和理想是有距離的,通道另外一邊有如潑出去的墨汁一樣,刷刷的向這邊灑過來。那樣子讓人看著都能打冷顫。霜落的速度提到最快,而身後的那些老鼠的速度明顯也不慢。經過變異,聚在一起的老鼠絕對是比舔食者還要恐怖的生物。速度之快已經可以比擬喪屍犬,最可怕的還不是速度,而是它的數量。上千的變異老鼠一起向你撲來,沖你亮出口中那兩顆尖銳的牙齒,沒有那種全身噴火,群體殺傷性招式根本就不要想應對。至少霜落現在只想到跑這一條路。讓她停下來挨個去殺,對不起,我腳有點軟。

  這群老鼠可以算是窮追不捨,霜落跑了有半個小時還沒把它們甩下,隱約間還能聽到幾個通道後這群老鼠行進時不時發出的吱吱聲。看看左面的注水實驗室,這裏的實驗室內以前應該都有T病毒原液,所以紅後沒敢把這裏的水都放開。又或者她認為這裏實驗室的水加在一起也不能難住霜落,不論是哪種原因,這裏的水還是完好的。不過這些霜落都沒有時間研究,她現在關心的是鼠群的麻煩,她略微皺眉,一狠心把手中的矛插在玻璃上,然後從空間袋中取出特意買的手雷,綁在矛上。接著側耳傾聽,計算著時間。等差不多的時候,拉開保險扣,轉身就跑。

  沒一會只聽後面一聲巨大的爆炸聲,跟著那防彈玻璃整個炸開,實驗室中的水一湧而出,正砸在剛剛從它下麵路過的鼠群頭上。只這一下,把鼠群給衝垮大半,沒有放去的水也堵住了行進的道路。

  效仿紅後來了個“滔天洪水”,霜落只回頭看了一眼,腳步不停,很快消失在通道另外一邊。這地方她實在是不想多待一分鐘。誰知道後面又出現什麼噁心恐怖的東西。起跳,翻身,橫身踏在牆壁上,借力,身形如箭一般的飛射出去。上下左右,通道的四面都是借力的地方。僅僅用了半個小時霜落就找到了楚軒曾經說過的電梯。

  略微喘氣,頭上滲出幾許汗水,持續用衝刺速度奔跑即使是她也有些疲倦,看著眼前的電梯門,霜落心中略微有幾分興奮。她知道到現在為止,她等於一隻腳踏出了蜂房大門。有人說恐怖片世界怎麼會這麼容易度過?那很明顯,他根本不明白容易背後的含義。

  容易永遠是相對來說的,不論是成隊的喪屍犬還是多得成災的變異老鼠,如果其他新人遇上,不死也要掉層皮。更不要說用剩下不多的體力來進行三百多米的攀岩。等他們爬到上面,大概也只有被喪屍分屍的份了。這就如同原書中鄭吒他們經歷侏羅紀公園那個電影,如果他們僅僅完成主線任務也就是找到霸王龍的蛋的話,還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書歸正傳,霜落略微休息一下,看著電梯,心中一動,身體自動解開基因鎖。戰鬥的本能在她身體中激發,雙手扣住電梯門,一使勁就把門拉開。幾乎在同時,幾道黑影從電梯中撲來。霜落早有準備,一抬手從空間袋中取出一把矛,手腕連抖。速度飛快,在沖在前面那幾頭喪屍頭上開了幾個大洞。頓時腦漿飛濺,屍體橫飛。大概連二十秒都沒有,霜落就解決了電梯中的喪屍。

  手中握著矛站在走進電梯中,剛剛想要破開電梯頂好順著纜繩爬上去。猛然基因鎖帶來的戰鬥直覺強烈警告她危險來臨。在她驚訝下,“呯”的一下,電梯頂上凸出一個爪印,巨大的利爪無比震撼人心。霜落猛地翻身跳出電梯,等她站定抬頭看時,正好電梯頂整個崩塌下來。一頭怪物正仰著頭沖著她這邊。

  霜落見到這頭怪物的樣子頓時大驚,兩條巨爪,肌肉腦袋,這麼明顯的特徵只要看過生化危機的人都知道這是舔食者。就在她驚訝下,又有一個腦袋從電梯上方探了出來。看著吊在那裏的舔食者,霜落心中無法平靜下來,這裏出現舔食者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心中不由得冒出“難道B餐廳的舔食者都提前解凍了?”這種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念頭。

  這個假設太恐怖了,如果在電影中那成千的集裝箱都解凍了,那這次的危機就不下於駭客帝國2最後的場面了。那次有張傑突然爆發,他們幸運的沖了出去,那這次呢?想到張傑霜落不由得心中一痛。

  不過舔食者可不給她遐想的時間,落在地上那頭舔食者忽地向她撲了過來。如果被那雙爪子碰到,霜落相信她以後在萬聖節不用再化任何裝了。這時候不需要隱藏實力,她也沒有任何隱藏的必要,從基因鎖中傳來的信號讓她瞬間打開二階鎖。內力運轉,雙眼精光暴射。稍微錯身躲過,先前一撲,抬起一腳正中舔食者腹部,舔食者被她踢得直直飛起。

  另外一頭舔食者顯然沒有什麼一對一的騎士精神。就在那頭舔食者撲過來的當兒,也發起了進攻。不過可惜的是,霜落也運用起了自創技能,右手的矛飄飄的遞出,正接在那頭舔食者伸出的利爪下,看似無力的一撥一挑。那頭舔食者攻擊方向頓時改變。一雙利爪直直插進了被霜落踢到屋頂,又反彈下來的那頭舔食者身上。

  霜落在那頭舔食者失去重心後,不給它任何機會,二階基因鎖的控制下,把部分高級內力激發到握著矛的手上,內力猛然爆發,她把矛向那頭舔食者投了出去。巨大的力量使她手中的矛有如古代的車弩射出的巨型長箭,沒有絲毫阻擋的在舔食者頭上開了一個大洞,力量不減的矛帶著舔食者釘在了旁邊的牆上。

  霜落冷冷的看著這兩頭舔食者,緩緩走到那頭腹部被另外一頭死了的舔食者撕裂,還在血泊中掙扎的舔食者身前,接著毫不猶豫的一腳踏在它頭上,狠狠碾碎。接著看也不再看它們一眼,往電梯處走去。

  基因鎖帶來的預感告訴她附近已經沒有什麼危險後,她自然而然的從開鎖狀態恢復。隨之而來的難受已經有如一個月每次都來的那種事,雖然討厭,但卻無法擺脫。來到電梯裏,抬頭看看上面,很顯然電梯頂蓋已經不用霜落多動手腳,那兩頭舔食者已經幫她把這個問題解決了。稍微歎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血泊中的兩頭舔食者,早知這樣,就讓它們死得好看一點了。

  當然這個念頭只在她腦中轉了零點一秒而已,她縱身一跳,踩在電梯的邊沿處站穩。伸手抓住電梯的纜繩,試了試結實程度,滿意的點點頭,不再耽擱順著纜繩就往上爬。

  她離開後不久,從通道黑暗處逐漸爬出一具喪屍,只不過這具喪屍十分奇怪。它雙手指甲突出,有如爪子一般,舌頭從嘴中吐了出來。光看舌頭的長度實在無法想像人怎麼長這麼長的舌頭。不僅如此,它的眼睛也逐漸被突起的腦門擠得沒地方了。如果蜂房的研究人員還活著,一定會知道這是即將變異為舔食者的喪屍。可惜這裏沒有任何研究人員還活著,同樣霜落也沒有看見這頭喪屍。那喪屍爬到了兩頭舔食者屍體前,突然發出一聲咆哮,張開嘴咬了下去……


☆、擁有楚軒的生化 困局

  當霜落終於到了蜂房上層後,發現眼前的一切好像有些超出了她的想像。這裏應該是電影中,那些雇傭兵進入蜂房後不久出現的實驗室通道。可是這裏已經成為了屠宰場,地上,牆上,都是血跡和被撕裂的爛肉。剩下的還有一些衣服和槍支的碎片。

  “劇情改變了!”這是霜落腦中唯一的念頭,很明顯那些雇傭兵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舔食者襲擊了。現在唯一要確定的就是,那些原著主角還剩下多少。倖存的那些人是直接放棄任務還是去繼續關閉紅後。

  霜落沒有去仔細分辨地上的肉量有多少,她沒學過解剖,也沒有詳細學過戰場分析,她的實力是靠不斷的錘煉自身和生死戰鬥中磨練出來的,所以並不擅長這種專業分析,她也沒有時間去做這些。她僅僅掃了眼地上剩下的槍支數量,大概估計出雇傭兵至少死了四人。小心的向前行進,通道中的燈已經變得大亮。樓上的電燈已經讓人打開,通道中已經不再黑暗。

  她謹慎的向前行進,腦中急速的轉著。她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根據原計劃找到雇傭兵,用這裏的資訊和雇傭兵做交易控制紅後,找回楚軒那些新人再離開這裏。另外一個是不再管楚軒他們,自己先逃出蜂房。

  她剛剛在底下沒有先去找楚軒他們,而是選擇到蜂房上面來。一個是被紅後逼的,另外一個就是她在底下抹黑亂找,不如控制紅後之後,利用她來即容易,也不處於被動的一方。而那些原著人物就是控制紅後的關鍵。可是眼前這番很顯然讓她的原計劃偏離了方向。她現在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原著人物都離開了,她該如何控制紅後,然後去找楚軒他們。讓她就這麼回去找簡直是開玩笑,下面已經亂成一團,更何況還有紅後在那裏虎視眈眈,她又不是超人,就算找到他們如何把他們安全帶出來還是個問題。

  她腦中想著繼續往前行進,放棄新人和去拯救新人這個選擇已經擺在她眼前了。她心中轉著各種念頭,旁邊牆上的音箱突然發出聲音。

  霜落一驚,抬頭細看發現音箱旁的顯示器上出現楚軒的影像,就聽楚軒道:“不用驚訝,我編了一個病毒暫時拖住紅後。現在我們還有一分鐘時間,長話短說,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有一頭巨型變異舔食者正向我們接近。我們只能拖住15分鐘。現在需要你做的是去援助原著人物控制紅後,你大概還有五分鐘時間,時間一過,原著人物會被另外一頭變異舔食者逐一殲滅。這是路線圖,希望你能記住。說著顯示器上切換成地圖。大概有十幾秒時間,螢幕一閃,就變成黑屏。

  看著變黑的螢幕,霜落眼神變得清明,不再多想,轉身踏向地圖指示的方向。

  底層倉庫中,楚軒啪的一下闔上電腦。在他前面,霸王、零點和詹嵐駕駛著起重車把幾個大集裝箱擋在大門前。等三人弄完,暫時鬆了口氣。三人回到楚軒身邊,霸王先擦著頭上的冷汗,道:“這樣堵得住嗎?”

  楚軒眼神中有幾分焦慮,啃著拇指,看著堵在大門前的九個集裝箱,道:“最多十五分鐘。”

  詹嵐抱怨,道:“你不是說舔食者不會輕易找上我們嗎?”

  楚軒手攥得更緊,手指有點發白,半天,道:“有些東西超出了我的計算。”詹嵐無奈的歎了口氣,她道:“現在只能指望那個資深者不棄我們而去了。”不光是她,就是霸王和零點也認同的點點頭。只有楚軒手握得更緊,眼前這三人根本沒有理解他的話。他也不求這三人去理解。如果熟悉楚軒,或者是王霜落聽到這話,才真正理解問題的嚴重性。

  超出楚軒計算之外的,這種已經不屬於局內的力量了。這是局外力量影響到了整個棋盤的走向。這種力量出現的起因和會造成的結果都是楚軒所疑惑的。不過現在楚軒要做的不是追尋這些,而是破局。

  楚軒重新打開電腦,手速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著。各種指令輸入進電腦中,螢幕上不斷出現各種符號。零點開始還能看懂一些,後來根本無法明白楚軒要做什麼。至於詹嵐和霸王更是不明所以。

  過了三分鐘,楚軒忽然神色一動,抬頭道:“看來我們還可以多拖延一些時候。”

  零點三人頓時驚喜的看著楚軒,楚軒調出圖像,道:“看樣子,這三名新人應該率先遇到舔食者。”圖像上有一個虛擬三D地圖,上面有三個緩慢紅點和一個快速移動的藍點。那藍點明顯向一個其中紅點迅速接近。只一轉眼,一個藍點就和紅點相遇。接著紅點迅速熄滅。眾人心中頓時一涼,明白那人死了。

  詹嵐道:“你能不能把現場圖像調出來。”

  楚軒搖搖頭,道:“做不到,現在能做到觀察外面情況已經是因為紅後被原著人物拖延住了的結果。紅後重新佈置的防火牆很難短時間攻破。就算攻破了,紅後也可以像剛才一樣強行切斷電源。人類和完整的智慧電腦在對方的領域戰鬥是很難占到優勢的。”

  詹嵐稍微皺眉,又看了眼螢幕上重新移動的藍點,道:“你能否通知一下那些新人?畢竟他們和我們也是一起的。”

  楚軒冷冷道:“收起你的憐憫心吧。從他們脫離我們隊伍開始就被主神劃為應該去除的殘次品。除非他們經受過主神考驗,不然如何都過不了這一關的。在他們完結後,就論到了我們。慶倖吧,我們的考驗可以靠智的方面來彌補,不然我們誰也活不成。”

  僅僅三分鐘,螢幕上的紅點就相繼消失。那藍點隻停留了一下,迅速向一個方向前進,從地圖上順著這個方向來看,正有四個紅點停留在那裏。零點、霸王頓時覺得心口上仿佛壓上一塊巨石。而詹嵐渾身顫抖著,舌頭舔了舔發幹的嘴唇。眼中的興奮和恐懼交替變更著。

  楚軒只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再次回復到電腦上。螢幕上的地圖上,一個紅點正迅速向一堆黃點靠近,而在那裏同樣有一個藍點正在衝撞著大門。

  “碰”看著變形的大門,“卡普蘭,快點兒。”雇傭兵隊長端著槍大吼道。

  卡普蘭手不斷在身前的電腦上移動,汗從額頭上滴了下來,口中道:“我在盡力。”

  大門繼續被摧殘,一分鐘過後,大門終於堅持不住,被舔食者從外面掀開。雇傭兵隊長大吼一聲,“fire!”旁邊的D.J. 和雷恩一起開槍射擊。子彈如雨般撒向門外的舔食者。只不過那舔食者很快躲了過去,速度之快讓人反應不過來。站在一邊斯朋司恐懼的看著從外面鑽進來的舔食者。而就近愛麗絲和馬特根本沒有武器,對猛然間撲過來的舔食者根本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風嘯聲從不遠處傳來。在眾人目光中,一道銀色光芒一晃而至,直奔那頭舔食者。舔食者大概也感到威脅,不再去攻擊愛麗絲他們。猛地一跳,粘到屋頂上,躲過那道光芒,嚓的一聲,那道光芒穿過舔食者留下的影子。沒有停留的釘在馬特旁邊的牆壁上。等光芒停下,眾人才看明白那是一支金屬做的矛。看它一半釘在牆壁中,讓人估計這是用什麼樣的武器發射出來的。馬特這時面色有點發白,看著離他腦袋只有一釐米的矛,他冷汗都下來了。

  正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破裂的大門前,不用說這就是霜落,關鍵時刻她剛好趕到。她眼睛掃過眾人,最後集中在那頭舔食者身上。吃掉數人的舔食者,這時已經有五六米長。兩支巨爪更是大得可怕。那人略微停頓,不知從哪里又取出一支矛,縱身撲向那頭舔食者。

  雇傭兵這些人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眼前這人應該是亞裔女性,看著她一隻手就能握住的長腿,只一甩就把舔食者給踢到牆上,眾人覺得腦袋好像不夠用了。

  “哦,神啊!”卡普蘭盯著就在他頭上的戰鬥,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至於敲擊鍵盤的動作早就停下來了。

  J.D.猶豫的問馬修道:“長官,我們該怎麼辦?”

  馬修猶豫了一下,道:“先不要動。時刻戒備。”

  非人類的戰鬥大概進行了有兩分鐘,最終那頭舔食者,被霜落騎在身上,雙手握矛給釘在地上,解決掉這頭舔食者,霜落有些脫力。連續作戰,不時的解開基因鎖對她的身體壓力也是十分的大。更何況到現在為止她一直沒有機會來打坐恢復內力,現在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內力只剩下不到兩成了。

  她不敢多浪費時間,楚軒那邊還等著她救命。撐著矛站起來,眼睛掃過原劇情人物。所有雇傭兵頓時緊張的用槍對準了她,她身上亮起了一個個紅點。

  霜落看著他們,心中明白現在她不能亂來,任何舉動都有可能引起另外一場戰鬥。但現在不論是她的體力還是楚軒他們都禁不住這樣消耗。

  馬修先開口,道:“你的名字,職位。為什麼會在這裏?”

  霜落沒有猶豫就開口,道:“我是王霜落,你可以叫我霜落,是這裏的實驗品,或者說是死裏逃生的實驗品。具體我現在沒時間給你們解釋,我到這裏是找你們幫助我控制紅後。我的同伴被困在蜂房某一處,現在十分危險,我需要紅後放他們出來。”

  馬修道:“什麼意思?你最好說仔細點兒,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處境。”

  霜落一笑,忍受著解開基因鎖後帶來的後遺症,用出保留著一層內力,瞬間爆發。只一晃身,就欺身到馬修旁邊。在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時,一手扣住他握槍的手,一手勒住他的脖子。轉身對著其他隊員。等眾人反應過來時,馬修的命已經掌握在她的手裏。

  眾人頓時大驚,D.J.和雷恩大叫道:“住手,我要射擊了。”說著拿槍再次瞄準霜落,不過他們誰都不敢動。其他幾人也吃驚的盯著霜落。

  霜落強撐著一笑,用平穩的聲調在馬修耳邊,道:“我想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我沒有時間跟你們耗下去。”

  馬修心中一陣鬱悶,當真是六月的債,還得快。他道:“你想幹什麼?”

  霜落咬緊牙,頓了一下,道:“我說了,我要進入控制室讓紅後那混蛋放了我的同伴。”

  馬修一陣猶豫,霜落加大籌碼,道:“如果我的同伴被成功解救的話,我會告訴你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保護你們從蜂房離開。這是個交易。”

  馬修最終道:“Deal!”

  霜落頓時放開馬修,道:“很好。”馬修回到其他雇傭兵身邊,有些吃驚的看向霜落,道:“你就不怕我反悔?”

  霜落聳聳肩,道:“你要明白你們現在的處境。”確實,現在他們不知道蜂房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剛剛一進來沒多久就被舔食者那種怪獸攻擊死了一半隊友,眼前這人明顯比那頭舔食者還要恐怖,惹怒了她,自己這方到底要犧牲多少人還不知道。更何況想要出去的話,還不知道會遇到多少舔食者。在不明情況的前提下,得到一個強大的助力,和與其結仇,這個選擇題大概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馬修無奈,道:“放下武器。”其他雇傭兵看向霜落眼中充滿了戒備,不過還是把武器放下。馬修道:“不管怎麼說,你救了我們。你想幹什麼,我們儘量援助你。”

  霜落看看時間,已經耗去了十分鐘,心中頓時有幾分焦急,道:“時間不多了,我必須要五分鐘內進入紅後主控制室。”

  眾人知道她心急,都把目光投向卡普蘭,卡普蘭回過神來,道:“好的,我正在弄。”

  大概過了三分鐘,通道大門統統打開。眾人剛想搬東西進去,霜落道:“先停下。”

  馬修有些疑惑的看向霜落,不知道她這麼焦急要進去,怎麼又要停下來。霜落對卡普蘭,道:“你檢查一下通道牆壁的防禦系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有鐳射防禦網。”

  眾人頓時看向卡普蘭,卡普蘭的汗刷的就下來了。如果有鐳射防禦系統他沒發現的話,這就是他嚴重的失誤,甚至是導致隊友全滅的失誤。

  他趕緊調查,大概過了一分鐘,有些磕磕巴巴,道:“這裏確實有鐳射系統。”

  所有雇傭兵看向霜落的眼神越發有些猜疑,霜落不理他們,直接對卡普蘭,道:“快一些,沒有什麼時間了。”

  馬修看著霜落,不是很情願,道:“好吧,我們又欠你個人情。”

  霜落對這些不甚在意,不過她有點疑惑的是,沒讓這群人死在鐳射通道下,竟然沒有出現主神獎勵。她都要懷疑自己的人品是否有什麼問題。


☆、擁有楚軒的生化 暫時的平靜

  主電腦控制室中,霜落舉著槍盯著虛擬的紅後。在電腦主板左面一釐米處,一個焦黑的小洞,正冒著點點青煙。

  “考慮好了嗎?”輕輕的吐出這五個字。

  紅後的的光影一陣閃動,最終說道:“我給他們開門。”

  霜落輕輕歎了口氣道:“如果他們死一個人,我在你的主板上打一個洞,如果死兩人,我打兩個洞。如果都死了,你的主板就會成為碎片。我說到做到。她說的斬釘截鐵,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虛擬影像上,顯示出幾個人形的虛擬影像。這並不是攝像頭拍攝的。看圖像顯示的樣子更像一個熱感透視器拍到的。就看他們不遠處一個十分巨大的紅色能力團,正在狂亂的砸著堵在它前面的集裝箱,看樣子那些集裝箱已經所剩無幾,很快就沖到幾人身邊。這時大廳的另外一邊,一面牆緩緩升起,幾個人連忙鑽了進去,等他們都進入後,牆壁又重新關閉。當舔食者沖出集裝箱時,這裏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看他們都逃過這一劫,霜落鬆了口氣,這些人可是原中洲隊大半班底,如果都死了,以後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組隊。好資質又值得信賴的隊友不是和大白菜一樣隨處就能找到。她可不認為自己能領著一幫廢柴去和惡魔小隊還是天神小隊交流感情。說到新人,她到想起了其他新人,影像上很顯然只有四個人,於是開口問道:“我們一共十二人,現在還剩幾人。”

  紅後很快答道:“七人。”邊說邊很快顯示出十二個人分別的狀態。楚軒他們就不說了,螢幕上還出現別的新人。五個螢幕反復播放著那幾個已死的新人被殺的過程。霜落的注意力被其中兩副吸引住了。她吃驚的看著螢幕上拍到的影像,圖像上鄭吒手臂變成很古怪的樣子,兩手握著一把斧子,正在喪屍堆中開著路。他身後跟著李蕭逸,小心的躲避著喪屍的攻擊。

  “他怎麼會在那裏?”霜落吃驚道。她一直以為鄭吒應該和楚軒在一起,因為如果他離開團隊的保護,很可能就像其他新人一樣早早讓主神淘汰了。可是很顯然鄭吒現在即沒被主神淘汰,而且好像不知從哪弄到點兒甜頭。看著螢幕上的鄭吒一斧頭把一具喪屍的腦袋劈了下來。很顯然他現在擁有的絕不是一個普通白領應該有的實力。

  稍微皺起眉頭,霜落心中百感交集,鄭吒的變強在她眼中有了種不一樣的意味。她從來不是起點yy小說中,那些大叫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豬腳。那些大叫著這種口號的人也只能在虛擬世界吼兩嗓子而已。命運是不確定的,但是同樣命運也不是可以由人隨便改變的。眼下的鄭吒的表現再次提醒了她,誰才是這本書的主角。她雖然還不知道鄭吒有了什麼際遇,但她很明白鄭吒已經開了主角範本,以後再也不可以與之爭鋒。她現在萬分肯定,如果自己殺了鄭吒,不論是主神還是外面那個東西,一定會讓他在惡魔小隊復活。接著就來上演一把王子復仇記,把她這個忌才妒賢的女人給轟殺之渣。

  直到愛麗絲忍不住叫她,她才從沉思中醒來。她吩咐了紅後給鄭紮兩人引路後,才歉意的向愛麗絲點點頭,請她重複一遍剛剛說了什麼。

  愛麗絲並沒有怪她怠慢,而是一副很嚴肅的樣子詢問道:“這裏到底出現了什麼事?紅後到底為什麼要殺人。”

  看著周圍的人都是一副探尋的樣子,霜落倒也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捋了一下頭髮,道:“既然你們想知道的話,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反正這些事情既然有人幹出來了,就應該讓世人知曉。”

  霜落不在乎說謊,而且她說出的謊言可是經過蘭姐努力推敲過的九分真一分假,“保護傘公司在研究一種病毒,一種把人身體各項機能都提升的病毒。他們希望能研究出幫助人類進化的東西。不過很顯然研究出現了差錯,病毒並沒有像設想那樣完成。感染病毒的人,身體細胞會異常活躍,帶來的結果就是新陳代謝加速,脫皮,腐爛,指甲變長。就算已經死亡,也可以復活。被感染後的人大腦被病毒侵蝕後就會壓縮變小,基本上最後只留下一點記憶和最終本能。”

  馬修對她描繪的病毒有幾分發怵,他輕聲道:“那是什麼?”

  霜落嘲諷的笑笑,道:“就是吃!吃其他活物的吃。”在場的眾人眼神頓時都變了,霜落不理他們的表情繼續道:“今天上午有人潛入蜂房實驗室,致使病毒在蜂房擴散。紅後主機為了保險,把實驗室中的人全部殺死。接著關閉實驗室,避免病毒擴散。直到現在她還關閉的大多數入口,封鎖著那些變異喪屍。”

  馬修看了眼顯示器上那些追擊著鄭吒的喪屍,半天才道:“保護傘公司知道這件事嗎?”

  霜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揚聲道:“紅後,你的最高指令是什麼?”

  紅後回答道:“用任何方式避免T病毒擴散。”

  馬修艱難的吞咽著唾液,不光是他,所有雇傭兵都有些發愣,接著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紅後為什麼要殺死蜂房所有人的原因保護傘不應該不知道。同樣3小時後這裏將會被關閉的消息他們也清楚。那他們被派來的原因又是什麼,擁有紅後的控制,這裏病毒擴散的可能將會降到最低。而他們把紅後卸掉後,病毒將失去控制。萬一這種病毒在外面擴散,人類末日就不遠了。保護傘到底在想些什麼?

  眾人消化著霜落提供給他們的資訊半天沒有作聲。就在眾人沉默中,愛麗絲忽然問道:“你又是什麼人?你的夥伴是誰?你們怎麼知道這些的?”

  霜落眼中有幾分欣賞的意味,在經歷了這麼多驚嚇和混亂的資訊後還能保持著警惕,當真不愧是這部電影中的主角。霜落輕聲道:“我是名試驗品,或者說是T病毒唯一成功的試驗品。當我蘇醒過來時,什麼也記不起來,腦子中自動出現有關T病毒的一切。我唯一記得的身份就是蜂房實驗室的試驗體。至於身體中的力量,應該是T病毒成功進化帶來的。我的那些同伴的身份我並不清楚,我醒來沒多久就遇到了他們。除去那些沒腦子的喪屍,我們應該是蜂房中唯一的存活者。他們自己好像也忘記了本來的身份,不過他們之中有個電腦和邏輯推理都是世界級水準的傢伙。他憑著蛛絲馬跡和尋找到的資料就推理出這裏大概發生了什麼。”

  這個謊言十分嚴謹,半真半假,在沒有諸多資訊支援的情況下,任何人也無法識破。所以相對的在場的所有人和非人都相信了她的話。見他們沒什麼問題了,霜落卻又了問題:“你們接下來要幹什麼?繼續任務拆除紅後嗎?”

  眾人一愣,誰也沒有去想這個問題,本來以馬修所想就是儘量完成任務然後帶領整個團隊回去。可是現在的問題很顯然並不是那麼簡單。是否拆除紅後已經上升到危機人類的程度上了,所以現在他猶豫了。

  霜落倒是對這種過於宏大的命題沒有任何興趣。在她看來就算是病毒不從蜂房洩漏也會從別處洩漏的。保護傘公司除去蜂房外沒有T病毒實驗室了嗎?答案很顯然是否定的。她現在盯著眼前這個紅後主板已經開始打著怎麼把她拆走的主意了。要知道盜取紅後可是很多穿越主角要幹的事情。作為穿越眾人之一她怎麼會落下這個。不過這事得好好計畫一下,畢竟她不想自己拆除紅後之後,被主神以推動T病毒擴散而扣去分數。

  就在這時紅後突然發出滋滋的機械聲,刺耳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霜落稍微皺眉,問道:“紅後,報告情況。”

  紅後的聲音很快響起:“巨型舔食者出現異常情況。”邊說邊調出圖像。圖片上有一個巨大的藍色陰影,藍影中正有一個十分龐大的紅光往外擴散,這應該就是舔食者了。圖像顯示出來後,各項資料開始羅列出來。紅後敍述道:“這是已經變異後的舔食者,因追蹤你的同伴,意外遇到數以百計的**。剛剛它進食了232具**,得到龐大的能量。這種能量正引導它再次進化。”圖像上,紅色光團正在往外擴展,一點點充斥著舔食者的身體。

  霜落皺眉的看著熱感圖像,心中有些打鼓,巨型舔食者對於她來說已經十分麻煩了。如果再次變異戰鬥起來可就真的有些危險了。

  其他人也被圖像上的東西給嚇到了,雷恩道:“媽的,這是什麼鬼東西?”

  紅後道:“喪屍的進化體,當喪屍有了充足的食物,喪屍的肌肉非變得非常發達。聽覺和觸覺大幅增強。大腦發育,頭蓋骨消失。舔食者極其兇殘,攻擊性強,傳染性強。它會從人類或者同類身體中得到能力,繼續進化,蜂房研究員的實驗已經確定當舔食者得到充足的能量後會變異成巨型舔食者。”它邊說邊在顯示器上列出圖像,“這頭巨型舔食者是由喪屍啃食了兩頭舔食者變異而成的。現在這次變異十分特殊,理論上雖然擁有這種可能,但是研究員做過的389例實驗沒有一次成功。”

  霜落看著紅後調出喪屍啃食兩頭被她殺死的舔食者的影像,奇怪道:“據我所知舔食者都被蜂房工作人員冰凍在B餐廳,防止這種強大的生化武器逃竄出來。我遇到的舔食者和雇傭兵他們遇到的舔食者是從哪里來的?”

  紅後一陣沉默後,才答道:“我經過對你力量的計算得出在三頭舔食者的圍攻下,你的生還機率低於百分之三十,為了防止你逃出蜂房所以解凍了三頭舔食者。不過因為雇傭兵的突然闖入,吸引走一頭舔食者的注意力,同時你所表現出的力量評估出現嚴重出入,致使原計劃出現偏差,計畫完敗。”

  “什麼?”雇傭兵都吃驚的看向紅後,眼中都透出了憤恨的神情。他們的戰友被舔食者殺死,他們自己也險些喪生這全是因為眼前這台電腦的計畫。

  “你這個瘋子!”雷恩大吼道,憤怒的她臉已經有些扭曲了。

  馬修按住雷恩的肩,道:“冷靜士兵。”

  雷恩憤怒的反扣道:“可是隊長,她……”

  馬修沉聲道:“我說冷靜。”在馬修這個強勢隊長的壓迫下,其他雇傭兵都不再說什麼。只是他們看向紅後的眼神更加憤恨。

  霜落看著他們的互動,捋了捋頭髮道:“你們研究好了一會兒要怎麼辦了嗎?我可說好了,一會兒等我的同伴到了安全的地點就去找他們,然後帶著他們離開這裏。這鬼地方我是實在不願意再多呆上一分鐘了。”

  馬修抿著嘴,最後歎了口氣,道:“我們跟你走。這次任務我們放棄。”

  霜落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笑道:“為什麼要放棄,保護傘公司不是要你們帶著紅後回去嗎?你們沒有紅後又發現了保護傘公司最高的機密,就不怕回去後被他們滅口嗎?”霜落早早就準備好忽悠他們的說辭。

  馬修無言以對,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友,最終道:“我不能讓這裏的東西擴散到外面去。到了外面,再說其他的事,我會帶著我的隊員逃過保護傘的追逐的。”

  霜落有些無語了,這年頭還真有這種毫不為己專門為人的人。稀有啊!怪不得無限中,這傢伙都變成追蹤者了,還捨命保護鄭吒。用看稀有動物的眼光上下打量馬修個遍,在對方尷尬中,她道:“你們想放過紅後,我卻不敢。紅後最高指示是消滅一切傳染源,在她看來我這個T病毒成功進化體就是一個必須除去的存在。只要我一離開這裏,待我的就是無窮的陷阱。”

  有霜落的提醒,群人也想到了紅後可並不是讓他們隨意擺佈的存在,蜂房五百多名科研人員可都是直接死在她的手中。

  看他們都意識到這個問題,霜落接著道:“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們必須帶著紅後,只有她跟在我們身邊,我們才能保證出去的路上,她不再給我們添麻煩。”

  馬修並不是傻子,也不是什麼爛好人。處在隊長的位置上,他很明白如何取捨。放任殺死隊友的兇手,同時把隊友置身于險境之中,如果他不想被自己人拋棄的話,他應該明白如何取捨。果然,他抿著嘴,道:“D.J一會兒你負責把紅後拆除。”

  紅後發出一陣鳴叫,“你們不能這樣做!”

  霜落用槍敲了敲螢幕,道:“不,我們可以。你實在沒有任何可信度。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們沒有消滅你的意圖。出去後,你還可以照樣活的好好的,公司是不會放棄好不容易才研究出來的智慧電腦的。”

  紅後一陣沉默,霜落看了看顯示器,上面楚軒一夥和鄭吒他們都已經擺脫了危險,滿意的點頭,道:“你們可以拆除紅後了。”雇傭兵們已經迫不及待的去拆除紅後了,對於眼前這個有智慧生命,他們沒有一個對她有任何好感的。

  將要被拆除的紅後終於發出強烈的抗議,“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會後悔的。”不過所有人都沒有興趣繼續聽她的話。很快紅後就被雇傭兵們拆除了。而無可奈何的紅後發出了她最終的反抗。一道指示符號出現在鄭吒眼前,一直跟隨著指示燈逃脫險境的鄭吒毫無猶豫的順著符號指示的方向前進。而那個方向正是朝著變異舔食者所在。

  不過這些霜落和雇傭兵們都不會知道,因為他們眼前的顯示器都自動關閉了。招呼眾人加快收拾的速度,她不敢多耽擱,那些舔食者正在解凍當中,她必須利用這個時間全滅這些舔食者。不然等它們都解凍後,他們就危險了。

  不過不等他們離開,顯示器上忽然又有變動。讀取條跑動後,螢幕上出現了楚軒的頭像,霜落略帶幾分驚訝的看著螢幕。楚軒笑笑,道:“很高興還能看見你。值得慶倖的是與你對話的不是一具屍體。”

  看著楚軒的笑容,霜落可沒有一點覺得好笑的地方,“你們現在在哪里?你怎麼做到的?”後一句問的有些唐突不過楚軒卻是十分明瞭。

  他道:“現在我們正在電梯中。之前我在密道打開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隨時接管蜂房的控制權了。紅後關閉後,這裏的防禦程式很容易攻破。現在整個蜂房已經被我控制住了,該關的地方都已經關閉。你不用著急去B餐廳,舔食者已經被我重新冷凍住了。如果可以的話,等我們到了那裏,再一起把這些舔食者解決掉。我想你不見意分給我們一些。”

  霜落聽了楚軒的話沒有說話,一隻手捏著頭髮,她倒是確實不在乎分給這些新人一些獎勵點。她現在並不需要太多獎勵點,反而是這些新人比較需要。不過楚軒說話實在讓人不舒服,他這一要後,不管自己是否同意,那些新人都要承他一份情。自己就算是十分樂意分他們獎勵點,最後也成了被形勢所逼勉強分給他們了。這東西給的讓人窩心。不過她也不多猶豫,霜落本來就不是私心多重的人,她也不是什麼睚毗必報的人,有些事心中雖然明瞭卻並不十分放在心上。她只不過眨眨眼,就笑道:“當然沒有,希望你們快點過來。我們出去的時間只剩下一個多小時了。”

  對面的楚軒滿意的嗯了一聲,道:“那我們就在B餐廳見面吧。”

  通訊完畢,不說霜落招呼眾人向B餐廳行進,只說電梯中楚軒他們幾人。

  詹嵐猶豫了一下,最後好像下定決心,道:“楚軒,你這麼做是否逼迫對方太甚了。”

  楚軒掃了眼零點和霸王,發現他們或多或少都對詹嵐的話有幾分苟同。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推了推眼鏡,道:“你們難道還沒有明白現在的情況嗎?”

  詹嵐三人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楚軒一副果然是凡人的智慧的樣子,道:“到現在為止,真正死的人又有哪些,活的好好的又有哪些,你們大概都沒有仔細想過。王霜落雖然不斷面對危險,自己殺出一條路到達安全的地方,可是事實上眼下最沒有危險的就是她了。你們在通訊時應該看出來她連一絲戰鬥過的痕跡都沒有。這就是因為以她的實力來說,這些我們認知中的危險根本不會對她產生任何威脅。這個棋盤中死在最後的棋子,不是那些無知的新人,也不是鄭吒那個幸運兒,更不是團結在一起的我們,而是她,這個擁有對整盤棋起到絕對作用的棋子。在國際象棋中,後的犧牲換來的往往是同樣的或者高於她的子力。只要這盤棋中不出現與她相對等的力量,她就不會有任何危險。你們沒有聽說過用後去換主教的佈局者吧?”

  幾人瞬間明白了霜落的處境,同時心中也發起一陣惡寒,“我只不過是個隨時被犧牲的棄子”的認知實在無法讓他們內心中感到絲毫暖意。

  楚軒繼續道:“在縱橫的棋盤上,後大多時候都要保護稚弱的隊友。但是這並不是她的價值所在。你們知道什麼時候後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量嗎?”

  看著楚軒不斷閃爍著光芒的眼鏡,詹嵐幾人再次堅定了這人是隊伍中最不能得罪的存在。當然這些都不是楚軒所關心的,“只有在開闊的棋局中,沒有任何夥伴的牽制下,後才能發揮出她最強的力量。給予敵方最嚴峻的威脅。”

  詹嵐緩緩道:“所以你就給她這個展現自己實力的機會?”

  楚軒一笑,道:“沒錯,我們彼此是雙贏,看似我逼迫她實際上,有些事是她必須擔起的責任,力量越大責任越大,這是一個集體中十分重要的準則。像分獎勵點給我們這種事,只要她還有些智慧的話就應該明白,很多恐怖片不是一個人的強大就可以解決的。隊友的援助是不可或缺的。獨吞那些獎勵點不可能使她的實力翻倍的提升,但是有了那些獎勵點的我們將會在未來給她強有力的支援。”

  零點忽然道:“你的動作並不讓人喜歡,如果她選擇事後和你算帳,我們無法全力袒護你。”零點和霸王這些雇傭兵並不是沒有思想的工具,也不是沒有原則的弱者。在原書中,零點最終選擇了鄭吒而不是楚軒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對於這些常年在死亡線徘徊的人來說,可以互相倚靠的隊友才是他們用生命守護的。以任何理由對隊友出手的人都不能得到他們的認同。楚軒當時算計鄭吒,致使蘿莉幾乎身死,雖然他給出眾多理由,實際上這些東西都不能成為傷害隊友的理由。同樣那個佈局最終的目的只不過為了他自己走的安心一些而已。眼下的楚軒已經顯出為達目的,並不在乎隊友和隨意踐踏對方底線的預兆。這種隊友當真無法讓零點和霸王認同。這三人中大概真正對楚軒有幾分認同的反而是詹嵐這個不斷提出異議的小女人而已。

  楚軒不屑道:“如果她回到主神空間對我不利的話,我並不在乎。她任何對我不利的行動,都是證明她並不是一個合格隊長。”

  詹嵐疑惑,道:“隊長?”

  楚軒點頭道:“沒錯,隊長。像我們這種隨時在危險中掙扎的小隊不可能採取民主制。一個有最終決斷權的隊長是必須的。同樣在這種環境下,強者為尊是必然的。如果王霜落的實力只比我們高出一線,我們還可以爭取快速提升實力,在下一部恐怖片中再選出隊長。可是很顯然,即使她停步不前,正常情況我們也很難在兩部恐怖片後追上她的實力。所以很顯然,她在一段時間內必定是我們小隊的隊長。作為一名智者,我必須對小隊的隊長各方面進行考核。一個無法容人的隊長,一個沒有擔當的隊長,一個不懂取捨的隊長都無法得到我的認同。如果她是這樣一個人的話,我將不再對這個小隊付出任何智慧。”他的話讓三人陷入沉思。

  認同是彼此雙方的,不論楚軒是否會認同霜落,至少霜落現在不會去認同楚軒。也許很多母性氾濫的同性們會極大的包容現在的楚軒。可是這絕對不是她的作為,在不斷的戰鬥中,她早就學會如何理性的思考問題,感性這種東西她已經壓制到了心底。在她心中,真正認同的是復活後的楚軒,那個全心全意狂熱的探知未知的楚軒。那個廢寢忘食為增添小隊實力,為小隊未來謀劃的楚軒。那個最終懂得自我犧牲,懂得流淚的楚軒。絕對不是那個一開始只知道利益論,只糾結於自身不足的楚軒,隨時想用死來逃避的楚軒。前者是個偉丈夫,是值得她去欣賞,去信任的。後者只不過是個未長大的小孩子而已。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腦中在思考著如何在這場恐怖片後好好和楚軒談上一場,當然她手上並沒有停下。一堆一堆的高爆炸彈被她綁在冷凍集裝箱上。雇傭兵們從知道集裝箱裏面是什麼後,就迫不及待的幫助霜落安置炸彈。這些人裏也算是多才多藝,至少女戰士雷恩就知道怎麼製作簡易的遙控炸彈。看著這上百具集裝箱,霜落算算就是每人平均算也能得到兩三千獎勵點。看來這次算是賺大發了。

  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雇傭兵們緊張舉起槍。霜落忙招呼讓他們放下,因為霜落已經看見帶頭的正是端著電腦的楚軒。看到他們到來霜落不由得放心一笑,不過很快她的笑容就僵硬住了。看著同樣愣住的四人,她心中明白大概他們也聽到公告了,心中不覺一陣苦笑。

  “生化危機一支線劇情,一小時內殺掉再次變異巨型舔食者,殺掉之人獎勵C級支線劇情兩次,獎勵點4000,協助者獎勵D級支線劇情兩次,獎勵點1500。一小時內無法殺掉該生物,則隨機抹殺兩名小隊成員。”


☆、擁有楚軒的生化 戰鬥打響

  蜂房,B餐廳。

  霜落終於和楚軒一行匯合,可是現在他們沒有任何欣喜可言。

  對於這個意外,霜落心中雖急,面上卻一片冷靜,可以說是無動於衷。沖著楚軒他們點點頭,道:“你們來了。這樣正好,我們先到列車那兒去。”

  楚軒這群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當然明白霜落的意思。誰也沒有提有關新任務的事情,霜落回頭對馬修,道:“你們放心,我的這個同伴是電腦方面的絕頂高手,他已經接管了蜂房,這一路上應該是安全的。”

  D.J對於楚軒明顯有幾分興趣,像他這種電腦方面的專家才能明白楚軒動作的難度係數。他有些好奇的看著楚軒,道:“你以前是這裏的程式師嗎?”

  楚軒露出一絲笑容,道:“不是,或者說我也記不起來了。”

  D.J奇道:“哦?那你怎麼得到控制許可權的。那個密碼可有上百位元。難道你的電腦裏有相關記錄嗎?”

  楚軒道:“這並不是很困難,繞過它就可以了。再強大的防禦系統也不可能包攬全局,更何況紅後的關閉就已經出現了致命的漏洞。”

  楚軒說的雖然簡單,D.J卻明白其中的難度。在紅後的防禦下,最短的時間找到防禦系統的漏洞,再算好紅後關閉時,利用各個系統一瞬間的資訊混亂,乘虛而入,徹底接管程式,能做到這件事的人,據他知道全世界好像也不超過3人。

  看著D.J的星星眼,就連那幾個對電腦全無概念的都明白楚軒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霜落拍拍手,道:“快走吧。再耽擱就來不及了。馬修你們帶路。”

  原劇情人物被霜落一打岔,都不再注意楚軒了。幾人在前面帶路,霜落和楚軒、詹嵐、霸王零點幾人落在後面小聲交流著。

  “你是故意吸引D.J注意的?有什麼目的?”霜落先開口問道。楚軒剛才的表現也不知有意無意,不過在霜落看來,楚軒任何行動都該多少懷疑一下。這不是她性格多疑,只不過眼前這傢伙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挖坑給人跳。對待楚軒,小心無大錯。

  楚軒簡練的吐出:“保護傘。”

  幾人頓時會意,這傢伙又在佈局了。從電影中就可以看出,保護傘絕對在監視著蜂房的一切。霜落的出現已經會吸引住保護傘的目光了。楚軒所做的就是加上一個籌碼而已。主神偽造的身份都是十分簡單。楚軒表現出來的智慧和能力超出了他的資料,保護傘公司大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T病毒起了作用。如果說霜落表現出來的是力的方面的病毒變異,那楚軒就是智的方面。兩樣加起來不由保護傘公司不動心。這樣就算保護傘不派人進入蜂房捕捉他們,也會至少在確定他們已經死亡後才徹底關閉蜂房。

  這是霜落腦子裏轉了好幾圈才徹底想明白楚軒的意圖,對於眼前這個僅僅幾句話就迫使保護傘公司改變行動的傢伙,她再次確定妖人這個比喻的準確性和正確性。

  楚軒沒有理會霜落腦中的念頭,他的電腦中顯示出鄭吒的情況。此時鄭吒正拖著已經嚇傻的李曉意沒命的狂奔。看他們的樣子只能用狼狽來形容,鄭吒一條臂膀已經斷了,不過不知為何斷臂處鮮血湧出的十分的少,傷口好像已經在收縮了。至於李蕭逸更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臉上從左眉間出起,到右嘴角處被劃出一道很深的口子。鮮血滿面,肌肉翻出,讓人不忍再多看上一眼。

  楚軒把攝像頭鎖在他們身後,就見一個人形怪物在他們兩百米外不緊不慢的跟著。霜落稍微皺眉,這怪物和她見到過的舔食者有很大的不同。不光有眼睛,五官,就連那腐肉的臉上也顯出一種詭異的笑容。看它身後拖著幾道觸鬚,怎麼看都有幾分生化三那個最終boss的樣子。

  楚軒眼神中的光彩莫測,忽然說道:“現在我需要的是情報,巨型舔食者的厲害我有見過幾分。這個變異舔食者的實力已經超過這部恐怖片所承載的分量了。我想知道它出現的原因。”

  霜落聽楚軒這麼一說,忽然意識到變異舔食者的出現確實不符合常理,以前看無限恐怖時一直見鄭吒他們九死一生才完成恐怖片,就是她自己每次都是差一點就回不來了,所以對於變異舔食者的出現她一直都是以理所當然的態度,不過眼下仔細一想才覺得有些不對味,喃喃低語道:“第一次是新人,又有那傢伙亂出主意。第二次是恐怖片本身原因,第三次因為要考驗隊長,上一次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很大可能是張傑過於強大引起的。那麼這次又是什麼。隊長的重新考核嗎?”

  霜落聲音極低,就是周圍幾人也沒有聽清楚,不過楚軒見霜落自語沒有回答他的話也不在意,果然沒有一會兒霜落就回過神,一副明瞭的表情,說道:“我大概知道他出現的原因了。主神更改了恐怖片劇情,造成一些特殊怪物出現。像這樣的事,我曾經也經歷過。在我第三部恐怖片的時候,主神為了考驗一名十分強大的資深者特意出的難題。之後我們合力戰勝了那個怪物,那名資深者成為了小隊的隊長從主神那裏得到很多有用的資訊。不過他已經在上一部恐怖片死亡了,眼下的情況倒是和他當時被考驗時差不多。”

  霜落雖然說的簡略,不過重要資訊已經讓眾人知道。詹嵐摸著她的大腦門,苦笑道:“你是說,我們這次也是因為隊長考核嘍?”

  霜落答道:“百分之七八十是因為這個。”

  霸王在跟在零點身旁,磕磕巴巴的說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們準備怎麼辦。”

  確實現在離主神要求的時間還剩下45分鐘,算起來的話時間是不充裕。

  楚軒把筆記本合上,很乾脆的說道:“現在有兩個選擇,無視這個任務,我們中會有兩個人死亡。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百分之四十的機率被主神抹殺。另外一個選擇就是戰鬥,同樣我們獲勝的機率不會超過百分之四十,但是如果我們完成任務,將會得到一個十分強大的戰力同時我們整個小隊都會有一個好的起點。這是一個賭博。”

  他話音剛落,霸王和零點就分別表態,

  “幹掉那鬼東西。”

  “我選擇戰鬥。”

  霜落隨後道:“我並不喜歡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裏。”

  詹嵐苦笑著說道:“我就是一個宅女,怎麼安排你們看著辦吧。”

  楚軒點頭道:“現在有幾個問題需要解決。第一,怪物的實力。第二如何保證在消滅變異舔食者後,我們大概都會負傷,在這種狀況下我們如何順利離開蜂房。第三,武器。”

  霜落道:“怪物的實力現在無法確定,不過我們不用為離開蜂房的事發愁。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只要成功消滅變異舔食者後,隊長考核就算完成。如果這時已經被考核的隊長遇到危險,主神會暫停恐怖片,直接把我們傳送會主神空間。”

  霜落的話頓時引起了楚軒的興趣,仔細詢問道:“你說的暫停恐怖片是什麼意思?是真正的時間停止還是讓我們瞬移走?”

  霜落對於這個答案當然心裏有數,不過她卻不能完整的告訴楚軒。誰知道等以後他從復活的張傑處打聽好消息後是否會推測出她的不正常,腦中急轉斟酌的說道:“我當時作為隊員並不知道詳情,一陣恍惚就回到了主神空間,不過以前的隊長說過,那時整個世界好像一瞬間暫停了。主神的引導者和他融合後,就直接傳送隊員了。”

  楚軒一笑,道:“很有趣。”

  霜落看了楚軒一眼,見他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了,於是道:“武器你們不用操心,我這裏有不少,我去讓那些雇傭兵到列車上等我們。不管怎麼樣,我們有必要留下一個後路。”

  眾人沒有反對意見,不過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霜落快步跟上雇傭兵們,雙方的距離有好幾十米。來到近前霜落道:“這一路上基本安全,你們先到列車處等我們吧。我們需要去救同伴,另外我不能讓那些舔食者留下來。”

  雇傭兵們聽了她的話頓時停下來,馬修臉色十分不好道:“你們不和我們一起走?”

  霜落回頭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楚軒幾人,故作為難的說道:“我們有一個同伴被困在下面,我們決定不能丟下他不管。”

  雷恩在一邊向馬修彙報,道:“隊長離蜂房被封鎖的時間只有80分鐘了。”

  馬修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考慮好了。”

  霜落堅持道:“沒錯。約定好送你們走,現在也算是完成了。你們放心這一路絕對安全。你們到列車上去等我們,如果一個小時內我們沒有回來,你們可以先走。”

  馬修沒有多作挽留,霜落的實力他是清楚的。更何況她的同伴中除了那名女子比較像普通人外,另外兩名男子都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至於那名電腦高手已經控制了蜂房,總的算起來自己這方才是十分弱小的存在。他實在沒有任何理由為他們這個組合擔心。

  馬修同意,道:“好吧。我們在列車中等你們。記住如果一個小時內你們還沒有出來。我們就會啟動列車離開蜂房。”

  霜落打了一個OK的手勢,俐落的轉身而去。

  蜂房內部,鄭吒用盡全力的奔跑,他感覺自己的肺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不敢停下來,身後的怪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強大,殘忍,自認為運氣得到的力量在對方眼中有如幼兒一樣可笑。

  一腳踹翻擋在他前面的喪屍,拖著李蕭逸繼續向前逃命。他對於蜂房的道路並不熟悉,剛剛順著指路的標識,一開始還算順利。可是沒想到最後卻遇到那個怪物。耳中聽到主神的提示,他明白自己落到陷阱裏了。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那名資深者的救助。可是他自己都對於這種可能不抱什麼希望。

  被他拖著的李蕭毅已經臉色發白,他顫抖的說道:“鄭吒大哥,你放開我吧。我好像有些不行了。”

  看著他渾身顫抖的樣子,鄭吒知道他已經被感染了,“混蛋,你讓我放開就放開?小子,你給我活著。記著我救了你一次,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想這麼就丟掉,沒門。”

  李蕭毅苦笑,道:“沒有抗血清,我根本就活不到恐怖片結束。鄭吒大哥,我不想變成那副鬼樣子。你放開我吧。”

  鄭吒也不理他,只是自顧自的向前跑。猛然間,面前的地面射出幾道利刺。鄭吒猛然停止,不過高速奔跑的慣性還是讓他無法刹住腳步。勉強翻身,身上不能避免的有多出幾道劃傷。

  看著站在拐角處,正舔著手上指甲的怪物,鄭吒心中恨意填胸,卻沒有任何辦法。口中罵了一句,腳下卻根本不停。他明白跑雖然跑不掉,但只要他停下來就是他的死期。

  人類的求生欲爆發時,各方面都會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力量。同樣機會永遠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人們自己爭取來的。

  鄭吒身後突然間落下一道鐵門,直接把通道封死了。鄭吒一驚,接著又是一喜。沒想到真的是絕處逢生。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多久,身後的大門“碰”的一下就被打得變了形。鄭吒的心情頓時又掉進低谷。沒有猶豫,繼續逃命。

  就在這時,通道側的實驗室懸掛的顯示器忽然出現楚軒的影像,同時音箱也傳出了他的聲音。“鄭吒,我們已經控制了蜂房系統。”

  滿世界都是楚軒,容不得鄭吒不去注意。楚軒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說道:“我現在需要你迅速進入蜂房主控制室。你現在不要停下,直接向前跑,所有岔道都已經讓我封死了。我這邊會有人去接應你。”

  就在結束時,楚軒忽然又道:“你最好不要再管李蕭毅。二十分鐘後,他就會屍變。二十分鐘內我們不可能回到主神空間,同樣他已經錯過了注射解毒劑的時間。也就是說他必死無疑。”

  鄭吒的腳步頓時緩了下來,他不是傻子。利弊的權衡還是明白的,他雖然知道李蕭逸很有可能會屍變,但是霜落曾經說過在主神空間什麼傷都可以治好的。所以他抱著這一線希望不願意就這樣放棄一條活生生的生命。眼下很明顯,楚軒的話把最後一絲希望都給抹去了。

  鄭吒的臉色很奇怪,有憤慨,有不甘,有回憶,有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柔情。“從前有一個人在我的生命中離去,我無力抓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逝去。我從此對自己說,我再也不要承受這種感覺,不論希望是多麼渺茫,我都一定要抓住。哪怕我最終撞得頭破血流,支離破碎,也在所不惜。”心中默念著自己的信念。鄭吒抬起頭,加緊了步伐。手卻牢牢抓住李蕭逸,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

  蜂房的封閉門並不如何結實,鄭吒現在走的這個方向封閉門本來就少,更何況很多封閉門都被霜落開通了一遍。當鄭吒發現自己還沒有跑到一半,身後再次現出的身影時,他明白自己這次大概在劫難逃了。

  很顯然身後那個怪物不願意再玩下去了,頭髮猛然倒立,飛速向鄭吒射來。鄭吒眼睜睜的看著在瞳孔中不斷放大的尖刺,心漸漸的往下沉。

  砰,砰,砰,數聲槍聲在通道中回蕩。那怪物怪叫一聲,尖刺上蹦起一陣火星。霎那間又縮了回去。鄭吒腳下一軟跪在地上。回過頭來,才發現通道另外一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人。看見這兩人,他心中頓時重新燃起了生的渴望。

  零點端著手中的自動步槍,有些佩服倒在地上的鄭吒。沒想到這傢伙在這種情況下還沒有放棄同伴,即使做殺手已經習慣了獨行。對於鄭吒這樣的人也不由得多出幾分好感。

  至於霜落連續加速已經擋在了鄭吒身前,她盯著不遠處的怪物,清冷的問鄭吒道:“還能站起來嗎?”危急的情勢中,霜落那一片冷然暫態間讓鄭吒頭腦清醒。

  他點頭說道:“沒問題。”

  霜落也不去看他,雙手抱在胸前,背對著鄭吒,交代道:“跑吧,跟著零點。這傢伙交給我了。”

  鄭吒逐漸爬了起來,回頭看了眼那怪物,低聲對霜落說了聲謝謝,接著托著李蕭逸就往零點那裏跑。

  那怪物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戲耍半天的玩物,從手心中逃走,一晃身直直撲了過來。霜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就在他要撞到自己時,忽然一個鐵板橋,讓開其勢,接著就在對方驚異間,雙手撐地雙腳猛的豎起踹在怪物軟肋上。

  那怪物本就沒把霜落放在眼中,防備不慎下,被霜落這一擊,直接踹飛了出去。霜落沒有趁勢攻擊,連續兩個空翻,反而和怪物拉開了距離。

  她牽起自己的發絲,耳畔的頭髮明顯被削下去一段。如果不是她閃的快,削下去的大概就是她的腦袋了。很明顯被她偷襲的怪物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對方絕對不是那麼簡單。這也是她沒有追擊的原因。不然向來痛打落水狗的她,怎麼會就這麼收手。

  在地上躺了片刻,臉上一副十分享受表情的怪物慢慢爬了起來。歪著頭十分噁心的上下打量著霜落,好像在研究著怎麼來切割眼前的獵物。

  霜落眉間逐漸皺起,她突然發現眼前這個怪物好像比她想像中還要厲害幾分。


☆、擁有楚軒的生化 殺局

  霜落有時候很無奈,她對於麻煩深深厭惡。可是有時候麻煩實在是到了就躲不過。比如現在明明很簡單的恐怖片,最後弄得必須去拼命,同時就算是拼命,能否度過也是根據機率來說的。這就好像本來你得到內部消息,高高興興選好了股票,可是突然間遇到了世界級股災。你很鬱悶的發現自己能否保本都不一定了,更何況是賺錢。

  一把甩開纏住手臂的觸鬚,霜落的精力集中在眼前這個怪物身上。她剛剛稍微不注意就差點讓這怪物給掛了。這怪物腦袋上的頭髮和觸鬚混合在一起,最讓人噁心的是這些觸鬚隨時可以變得十分尖銳,像利刺一樣。剛剛那一下如果她沒成功甩開,那些纏住她的觸鬚就會瞬間變成利刺刺入她的心臟。

  心中計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拿出一把矛拋向怪物,接著看也不看它,轉身就跑。那怪物被矛阻了一下,看見霜落逃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怪叫一聲,瘋狂的追了過來。

  霜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跑到這裏來可不全是為了救鄭吒。更何況要救鄭吒的話直接抓著他逃跑就是了。何必那麼費勁讓她在這裏和那怪物周旋了十分鐘。

  回頭想看看那怪物,害怕自己把它給甩沒影了。那樣可就違背她的初衷。當她回過頭來,基因鎖本能的強烈預警,不用再提醒,她也知道了為什麼。那怪物的一支爪子已經沖著她腹部劃了過來。

  一個筋斗,姍姍躲過怪物的利爪。頭上已經滲出冷汗,這怪物的速度讓霜落吃驚,她現在已經開了一階鎖。本以為足可以擺脫這怪物了,沒想到不僅沒有擺脫還差點讓它給劃成兩節。看樣子剛剛那怪物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大概連五成力都沒用出。難怪她自己還覺得奇怪,怎麼團隊B級支線的怪物實力這麼弱。

  不用再蓄力了,二階鎖當時就打開了,再隱藏實力大概她就沒機會展現出來了。二階鎖展開效果不同凡響,霎時間速度提高了兩倍不止。可是很明顯,那怪物並沒有絲毫被甩下的意向。只不過是因為霜落突然變快,讓它反應慢了一點,落下5米而已。這5米對於霜落和那怪物都算不得什麼。不過就這5米的距離,那怪物無法再追上哪怕一點,同樣霜落也無法拉得更遠。

  就這樣他們閃過大廳,越過實驗室,一直跑到B餐廳。霜落心中更加焦急,她知道自己必須在此地甩開那怪物至少10米,這裏是他們佈置的第一道陷阱。如果她不能甩開的話,不僅對之後的計畫有影響,更會使自己陷入很危險的境地。

  於此同時,中央電腦控制室中,楚軒幾人正聚在顯示器前緊張的看著螢幕中的霜落。螢幕右下角,顯示著倒計時,這時還剩下十分二十秒。楚軒用布擦拭著控制器,霸王在旁邊焦急道:“零點他們怎麼還沒到。”

  楚軒道:“應該是路上遇到麻煩了,不知道鄭吒能不能堅持到這裏。”

  詹嵐猜測道:“是不是李蕭逸屍變了?”

  楚軒搖搖頭,皺眉道:“不是,就算是屍變,零點也不會放任不管。對手裏有槍的零點來說,喪屍並不算什麼。怕只怕……”他忍住沒說,因為說起來解釋更加麻煩。鄭吒現在身體應該處於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這是他從鄭吒身受重傷,還能在那怪物屢次攻擊中沒有倒下推測出來的。雖然沒有在現場,他也能預測得到那傢伙是解開了基因鎖。剛剛情況緊急,精神緊繃,所以能維持的基因鎖狀態,如果回來時一鬆懈,從解鎖狀況中脫離出來,這傢伙是否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不過這種情況並不會影響大局。這次最重要的就是王霜落是否能把那怪物引來。”兩人說話間,霜落和那怪物已經進入了B餐廳。霜落這時已經打定主意,孤注一擲了。抿著嘴唇,運起身體中的內力,猛地在腳下爆發,早已經用上的輕功頓時有如裝了火箭推進器的賽車,整個人的速度霎那間提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狠狠的把那怪物甩在後面。

  那怪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獵物從眼下逃跑,簡直氣瘋了,怪吼的追著,可是怎麼也無法追上。兩人一前一後的沖過B餐廳半程,這時突然間一陣火光冒出封住了怪物的視線。它自身的反應也是極快,雙腳踩地巨大的慣性,讓地板都深陷進去。

  火光是由爆炸引起的,這可不是普通的炸藥。要知道主神出品必數精品。霜落雖然沒有兌換核彈,但是強力炸彈卻兌換了不少。眼下就由這怪物來好好享受一下了。

  爆炸接連不斷,從B餐廳中段一直向外面的出口處延伸。怪物知道自己遇到了陷阱,當它向後退時發現自己越往後退炸藥的威力越強烈。它怪吼著,顯然已經怒火添胸。它雙手撐地怪叫著往前沖去,後面顯然已經此路不通了,它只能往霜落剛剛離開的出口沖。火焰不斷烘烤著它的皮膚。炎熱的氣溫讓它疼痛異常。引爆炸藥的人明顯掌握了它此時的心理,本來爆炸稍微弱一些的另一個出口,忽然間開始發威,一陣整齊的爆炸,連續的衝擊波轟在怪物身上。當然雖然聲勢浩大,卻並沒有給怪物帶來致命的傷害。

  除了因為怪物自身的強大外,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些炸彈本來就不是為了對付它的。這本來是霜落一開始裝在冷凍集裝箱上的炸彈。爆炸時間不同,那也是因為她本來就把炸彈分為幾匹幾匹的引爆。主要是她想讓新人都刷一些獎勵點,沒想到現在被楚軒如此巧妙的運用出來。那怪物雖然不會被轟到死,但缺胳膊少腿卻不是不可能。至少現在這怪物就已經滿嘴噴血了。

  當霜落內力將近用完時,她已經到了主電腦室外面。讓她驚訝的是零點和鄭吒還在這裏。她當時就停了下來,剛剛想開口問他們為什麼在這裏時。忽然胸口一悶,不由得一陣咳嗽,本來用手捂住嘴,卻發現血止不住從口中吐出來,從手指縫一直滴到地上。

  零點他們兩個見到霜落都有幾分高興,卻沒想到一直在他們眼中強大到非人的霜落,忽然吐血倒地,看樣子受傷嚴重。頓時都焦急的跑過來,不過鄭吒明顯也不是很好。他自己站著都勉強,更不要說走過來了。

  霜落止住了咳血,雙腿無力只能靠著零點的肩膀才能站穩。她心中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從她進入恐怖片開始就接連不斷的戰鬥。這還沒有十個小時的間隔中,接二連三的打開基因鎖。剛剛又持續開啟基因鎖二階很長一段時間。眼下她又把內力幾乎揮霍一空,沒有了內力的修復能力,她的身體再也支援不住了。

  忍著疼痛,她吐了口氣,緩緩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裏?”

  零點解釋道:“我們剛離開你沒多久,鄭吒身體就出了問題。整個人攤在地上,口吐白沫,休克了。不過另外一個小子卻站起來了,由他拖著鄭吒跟著我往前走。現在想來那傢伙應該是迴光返照,我們一到這裏那小子就死了。不過好在沒有變出喪屍。”說著他指了指房間的角落,李蕭逸的屍體正躺在那裏。“這麼死也算是他的運氣吧。”零點歎息道。

  霜落不去問為什麼零點不去幫著李蕭逸托鄭吒前進,在那種情況下,鄭吒那症狀實在像是屍變,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中病毒時間那麼久又忽然能行動的李蕭逸。當時零點沒一槍一個了結了他們都算是不錯了,更不要說還等著他們,給兩人帶路。

  零點不知道霜落心中所想,而是繼續說道:“本來看他的樣子我還考慮是否繼續帶他走。不過沒一會兒他就醒了。接著你又來了。”

  霜落點點頭,說道:“快走吧。這裏並不安全。”

  零點不是多話的人,他攙著霜落,回頭問鄭吒道:“你還行嗎?”

  鄭吒咬牙點頭,扶著牆壁跟著霜落他們一起進入了鐳射通道。等在鐳射通道另外一邊的詹嵐和霸王同時發現進入鐳射通道的幾人。頓時興奮跑過來,可當他們剛跑兩步,都頓住不在向前。臉上同時露出驚恐的表情。

  霜落三人都感覺到了危急,急急回頭看去。發現他們身後十米遠的通道口,那怪物正四爪著地站在那裏。它身上冒著黑煙,有些地方明顯還在燃燒。看它的樣子並不比霜落三人要好到哪去。畢竟那可是能把整個B餐廳都抹去的分量,它如果完好無損才是奇怪。不過就算是這樣,霜落三人明顯感覺到即使它這副樣子,想解決三人還是輕而易舉。

  霸王把嚇傻了的詹嵐推得後退兩步,道:“你回去。”說完一個人向霜落他們三人跑了過去。

  詹嵐明白自己純粹是礙事的,也不多說什麼連忙後退。等她回到電腦控制室,就見楚軒一錯身讓她進來,接著堵住進口。他雙手持槍對著鐳射通道,眼神變得異常銳利。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不同了,如果這時霜落注意到他的話,肯定能知道楚軒進入解開基因鎖狀態。

  子彈沖過空氣擦著霜落頭髮沖向那怪物,火花,鮮血在怪物身上炸開。這可是霜落特意兌換的手槍,還是那句話,主神出版,必數精品。

  零點架著霜落向前跑,這時霸王已經沖到他們身邊,他一把扛起鄭吒轉身就跑。那怪物被楚軒的火力略微阻擋,就繼續沖了過來。畢竟霜落他們幾人都阻住了大部分通道,讓楚軒根本沒辦法施展。

  楚軒稍微皺眉,他神一冷,手下射擊更緊。這次子彈路線變得更加離奇,有時子彈明明不是射向它的,卻因為撞在牆壁上反彈到它身上。有時明明已經越過怪物,卻撞在它身後的牆壁上,很詭異的往回彈到它腦後。這幾下措手不及,打得怪物連續受到傷害。這幾下卻幫了霜落他們延緩了不少時間。幾人這時已經都過半成了,霜落和零點已經到了通道出口前。

  楚軒讓過他們,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取出一個按鈕,右手一按。就看通道另外一邊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鎖死。就是這麼一緩那怪物已經接近了鄭吒他們。楚軒眼中冷光乍現,大聲道:“跳起來。”

  霸王明白這傢伙絕對是個心狠手毒之輩,楚軒說的話必須得聽,不然一定會很慘。雖然聽了可能也不會好過。他扛著鄭吒奮力跳了起來,就在他起跳的霎那,他身前已經形成一道鐳射線,就在他跳到最高處時,那鐳射在他眼中迅速從他捲縮的兩腿處劃過,已經沖到他們身邊的怪物顯然沒有他們那種運氣。那鐳射仿佛感應到它想躲閃自動提高了一節。那怪物在空中切成兩節。說了這麼多,實際上這是很短的一段時間。兩人一怪同時掉到地上,就在霸王還沒感覺到失去兩腿的疼痛。就發現那鐳射從通道另外一邊又反了回來。這次可不是一條線了,而是密密的網狀。

  那怪物也已經發現了這一點,不過它顯然已經被死亡的恐懼嚇住了,失去下半身的它,現在似乎沒有了原來的壓迫感,更多像一頭喪家之犬一樣,嗷嗷的亂叫中用雙手向前爬行。可是它還沒爬走半步就被鐳射網吞噬了。

  霸王和鄭吒並沒有關注那怪物的情況,他們這時也被鐳射網嚇住了。死亡的威脅已經讓他們忘記了一切。那網是密縫設計,根本不要想躲開。轉眼間那鐳射網已經到了他們身前,鄭吒已經能感覺到那灼熱的鐳射。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切割,緊緊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我死了嗎?我已經死了嗎?”鄭吒心頭自問。

  “!◎#!◎¥#◎!沒死啊!痛死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聽不懂的語言,接著就是帶著口音的中文,最後是慘叫的呻吟。他整個眼睛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巨大的平臺上,一個像雞蛋一樣的巨型球體座落在他的前方。

  看看四周發現除了李蕭逸其他人都在這裏,而離她不遠的霜落正古怪的看著他,嘴中念叨著什麼主角,小強什麼的。

  接著就聽霜落一向冷淡的聲音道:“主神,給大家修復吧。點數從我這裏扣。”

  不管怎樣,鄭吒和其他新人都明白恐怖片結束了!


☆、擁有楚軒的生化 談話

  等眾人全部修復完畢的時候,霜落早已經沖過澡換了一身新衣服,悠閒的坐在從自己屋內搬出來的沙發上,品著主神出品的紅茶,兩手捏著蘭姐加工的糕點。一副快活似神仙的樣子。不過這時幾名新人並沒有時間去欣賞她的品位,以鄭吒領導的楚軒批鬥會開始了。

  “那鐳射怎麼會突然攻擊?”鄭吒惱火的問道。

  詹嵐,霸王和零點的目光都集中在楚軒身上。鄭吒顯然也明白了,他大吼道:“你這個混蛋想殺死我們嗎?”

  霜落不由得想起當時的情景,說實話當時真是危急,那怪物眼見要衝上來,她當時已經在想鼓起勁試試再開一次鎖了,雖然她當時也明白大概她想開也開不起來。不過後來發展可以用驚異到詭異最後到靈異來形容了。

  先是楚軒毫不猶豫的用出絕殺,但是很詭異的是那張鐳射網並沒有像她想像中的一樣,一下就是密縫設定的,而是跟蹤線型攻擊,而後來反過來才是網狀。看那張網回蕩過來就差一點兒要觸到鄭吒他們時,靈異事件出現了,恐怖片暫停,然後她發現本來已經死了的李蕭逸竟然站在通道另外一邊門外不遠處。這傢伙機械的說明她成為了隊長,接著就和她融合,在融合的最後一霎那,那傢伙愣是留下一句讓霜落沒想到的話。

  “欠鄭吒的已經還給他了,替我向他說句後會無期。”這句話不得不讓霜落大歎,當真是聖母至上啊。

  楚軒不屑的說話聲把霜落的注意力吸引回來,“在那種情況下,如果讓怪物沖過來會造成團滅。”潛臺詞就是說,鄭吒死是應該的。

  鄭吒讓他這句話勾得更是火大,他難道不清楚這種情況嗎?現在的發洩只不過是個人情緒的宣洩,論誰被通知你會成為炮灰也不會高興的。另外說句心裏話,他和團隊其他人根本就不熟,憑什麼讓他去為其他人犧牲。更可氣的是自己當炮灰就當炮灰,自己好不容易活下來,也就質問幾句,這個幕後黑手還十分理直氣壯,一點兒歉意都沒有。更不要說安慰什麼的了,如果他萬一死了的話,那也是毫無意義的死亡,指不定對面這傢伙還會念叨“凡人的智慧,死了也是活該”這種話。

  “你把你的同伴當成了什麼?可以隨意拋棄的棋子嗎?”鄭吒憤怒了。

  說實話對於楚軒的態度,其他人臉色也不是很好。只不過因為他在生化中的行動保障了大家能安全回到主神空間,所以誰都不好說什麼。

  霜落倒是沒有覺得怎樣,矛盾都顯現了出來才好,如果大家都憋著不說,這團隊就沒法帶了。

  楚軒冷笑一聲撂下一句:“凡人的智慧啊!”就不願意再理他了。

  楚軒惡劣的態度算是徹底把鄭吒惹毛了,“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大校,我要打到你會說人話為止。”說著揮著拳頭就要去揍楚軒。他身旁的霸王一把抓住鄭吒,零點也架在他們之間,呼籲著冷靜。

  “啪”的一聲脆響,把幾人的注意都吸引過去,發現坐在一邊的霜落臉色極其不好,陰沉的看著他們。見他們看過來,霜落冷冷道:“你們鬧夠了嗎?”

  霜落說話還是十分管用的,幾人頓時都不敢說什麼,不過很明顯鄭吒臉上還露出憤慨和不服。見他們都是這幅樣子,霜落歎了口氣,道:“你們不累嗎?剛剛死裏逃生,還有精神吵架。大家都回房休息吧,順便好好想想自己的處境。”她指了指平臺邊的房門,道:“你們隨便選一個,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想像一下,就可以製造出自己想要的房間。什麼樣子的都可以,就算是有缺陷主神也會給你修復。明天10點在這裏集合,我想一晚上夠你們冷靜下來了。”

  眾人都不說什麼,互相看看,最後都照霜落的話去選自己的房間。不管如何霜落的話在他們之間還是很有分量的。這並不是說霜落有什麼特殊穿越者加成,贈送王者光環,霸者氣質什麼的。這只是她自身實力帶來話語權,對於鄭吒和詹嵐這些普通人來說,多少對於強大霜落多少有一些畏懼,而霸王和零點的職業都是習慣性的尊重強者,所以霜落的話他們都遵從的照做了。

  看他們轉身離開,霜落忽然說:“楚軒留下。”其他人都神色各異的看了楚軒一眼,不過都沒有多做停留,自己找個房間進去了。

  楚軒略微皺眉的看著霜落,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有什麼事嗎?”

  霜落有些頭痛的看著楚軒,不知道怎麼和他說。今天發生的一切她也十分驚訝,先不說恐怖片劇情更改,楚軒的到來,在恐怖片中不得不戰鬥到最後一刻,更加鬱悶的是她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隊長,還開啟了基因鎖第三階。整個過程詭異而讓人無奈。

  “你說我該怎麼才能讓你重視自己的隊友呢?”霜落無奈問道。

  最終霜落準備和楚軒坦誠相見,她真的不認為自己有辦法改變楚軒。回想整個恐怖片的過程,楚軒的作用是不容忽視的。如果不是他的話,大概真有可能只有自己一個人回到主神空間。不過同樣他最後那一下動作實在太狠了,雖然這種舉動是必須的,但看他毫無猶豫就犧牲隊友的態度還是讓人十分心寒。這時霜落還不知道自己被楚軒算計過,畢竟她還是凡人的智慧。

  楚軒沒想到霜落這麼直接就問出這個問題。他明顯楞了一下,回答道:“我明白你們那些道德理念。但是在這個極端的世界,那些東西是一種累贅和負擔。我更加希望作為隊長的你能拋棄那些沒用處的東西。”

  霜落接過蘭姐重新給她沏的茶,輕微吹著浮起的熱氣,道:“人類之所以稱之為人類就因為人類有道德思想。”

  楚軒冷笑道:“人類之所以稱之為人類是因為人類會製造武器,而不是有什麼道德。”

  霜落再次歎氣,她發現自己今天好像歎了很多次氣了,“看來我們溝通真的十分困難。”霜落很無奈,她感覺自己這個隊長來的莫名其妙,當的也鬱悶異常,以前教育張傑時她能頭頭是道,怎麼自己來當這麼麻煩。

  楚軒的表情很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可是霜落不能就這麼放他就這麼離開。今天讓他這麼離開很可能就會成為隊伍中最大的隱患。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霜落說:“我今天被主神確認為中洲隊的隊長。不管怎麼樣,我得負起隊長的責任。智者是任何團隊不可缺少的拼板。我以前是普通人,沒有接觸過什麼國家內幕,但是你所訴說的工作地點,你所知道的東西,你身上的衛星定位系統,你在上部恐怖片所表現出來的素質。如果你只是一個搞研究的部門組長的話,那就太無視我的智商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具體幹些什麼,但是我可以很大膽的說你絕對是主神空間中最強智者之一。你是天賜給中洲隊的禮物。”

  霜落說的很鄭重,這也是她的心裏話,她一直相信和楚軒談話最好還是坦誠一些,不然自己所做的一切大概都會成為徒勞。

  霜落說了這麼多,楚軒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讓她有幾分洩氣,不過她並不是一個願意放棄的人,放下茶杯,霜落繼續說道:“以你的智慧應該明白,只有大家都團結起來才能度過恐怖輪迴,最終走出這裏。你認為我們這些擁有自己感情思想的人會像機器一樣聽你擺佈嗎?”

  楚軒一陣沉默,不過他還是固執說道:“消除思想的辦法不是沒有。”

  聽了這句話,霜落不由自主的笑了,她心中明白楚軒可能真幹得出來這種事,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楚軒這時說話的樣子,很有一種賭氣的小孩的樣子。

  “好吧,好吧。我相信主神有這種東西,我也相信你能做出來行了吧。”霜落笑著道,“話說回來,你應該猜測的到主神空間應該是神留給我們打開基因鎖世界。在這裏我們經受不斷的磨練,生死的徘徊最終成神或者死亡。那麼你認為這些神魔會允許一個滿腦子都是負面感情,憑著心情隨意去踐踏別人生命的人最終成神嗎?或者你認為,以前解開過基因鎖,最終進化的先人,會允許一個融合了很多變態,以滅世為目的的團隊最終能離開主神空間?”

  霜落自己也不確定聖人是否設置了這些,不過她敢肯定的是以暗為主的團隊最終絕不會成功的。惡魔小隊就是個例子,即使聖人不設置這些,盒子外面那位也不會允許這種事出現。光明必將戰勝黑暗,愛一定會戰勝恨,這是主流作品的旋律。同樣這也是人的道德底線,如果人類都把黑暗當成人生準則的話,那麼不是這個世界應該出現大的變革,就是人類已經可以被滅絕了。

  楚軒默然了,沒調查沒有發言權,他對於這個世界瞭解的也不多。缺少資料的推理必將有些漏洞。所以他忽略這點也是有情可原,更何況像楚軒這種極度自信的人,基本上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都有些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這種論調。就算以後發現這種問題,他們也會用自己的方法去抗爭,而不會選擇妥協。

  見楚軒到底聽進去一些,霜落心情愉悅了不少,她加緊勸說道:“我並不是執意的去追求那些不合實際的事情。團隊外的事,我現在顧不過來,也沒有能力顧。但是團隊裏我希望一直保持一種團結,每個人都要相信自己的夥伴,珍惜自己的夥伴。犧牲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以永遠不要去提。”

  楚軒一直保持沉默,霜落心中又有些沒底,她想了想覺得換一種說法,問道:“在生化中,最後那個鐳射,你是真準備犧牲鄭吒和霸王來保全我們嗎?”

  楚軒終於說話了:“是,也不全是,我有三成機率他們會生還。只不過我本來以為最後剩在鐳射通道中的是你,那樣……現在說這些沒有用處。”

  霜落一愣,她本來以為楚軒基本上就準備犧牲他們了,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多少有些把握的。想想也是怪物已經被分了屍,想來隊長的測試也等於完成了。她帶的炸藥量基本上可以把B餐廳從地圖上抹去,讓他們這一炸,那裏不坍陷才怪,離開電腦主控制室外面的通路也等於斷了。在這種情況下,主神難道真還讓他們挖土挖出去?殺死怪物的同時,引導者暫停恐怖片的可能性還是極大的。

  霜落有些欣慰的說道:“誰說沒有用處,你說了,至少我就知道你並不是隨便放棄隊友的人。你不說的話,誰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麼。”

  眼前這個三無男基本上就是個悶葫蘆,什麼都憋在心裏。霜落說道:“我對你的要求也不高,只希望你每次制定計劃都和我說一下,說什麼大家都能活下來的計畫不現實,但是至少也要有五成以上機率保障團員安全。你能做到嗎?”

  楚軒回答道:“看情況。”

  霜落深吸了口氣,使勁壓下自己心中的火,合著自己說了半天,費了n多腦細胞最後就得到個看情況這種答案。眼前這傢伙真是很好,很強大。強大到她十分想一刀給劈開他腦袋取出他腦髓夾開他皺褶體用顯微鏡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不是人類細胞。

  “很好。你可以走了。早點休息吧。別忘了明天十點到這裏集合。”霜落開始轟人了,她怕自己忍不住要揍人。

  楚軒是個十分乾脆的人,他也不多說話就離開了。

  霜落轉頭看著一直站在她身側的蘭姐,最後一臉苦笑的歎了口氣。她也沒有再看這次恐怖片的收穫,就和蘭姐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關上門霜落整個人的氣質一變,偏於冷漠的氣質瞬間融化,變得十分小女孩氣,抱住蘭姐的胳膊,滿臉鬱悶道:“蘭姐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我怎麼成了隊長了,這還讓不讓人過了,不說那個個聖母熱血系的麻煩,那個終極腹黑Boss已經可以讓人去跳樓了,天啊!我不想活了。”

  蘭姐為自從上次霜落回來後性情大變擔心了不短的時間,她還在想辦法來安慰霜落。沒想到現在她又恢復了原樣,頓時十分高興,不過她還是安慰霜落道:“沒關係啊,我看你很不錯啊,那群人被你管得服服帖帖的。我們霜落很有女王氣質了。”

  “我看是氣到神經質,你沒聽到那個三無男說什麼嗎?看情況,狗屁看情況。老娘我跟他費了半天唇舌,又賠小心,又說好話,就差給他大爺沏茶倒水了,瞧他最後什麼態度。蘭姐啊!你要好好安慰我受傷的心靈啊。”說完一副可憐的樣子看著蘭姐。

  蘭姐好笑的問道:“說吧!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嘻嘻!還是蘭姐瞭解我。今天晚上我要吃蘭姐給我做的雞蛋羹,要三個雞蛋哦!要點最好的香油哦!”

  “好,好……”

  不說中洲隊每個人不同的一夜。轉天清晨10點左右,等眾人來到廣場時,發現霜落和楚軒已經早早來到這裏。霜落一身最終幻想紮克樣的裝扮。站在那裏靜靜等待著眾人,至於楚軒正盤膝坐在大平臺上,閉眼聯繫著主神不知在研究什麼。而他們旁邊立著一塊金色的石碑,上面的字看不清楚。不過看起來霜落臉色並不是很好。

  霜落一早的愉快心情被眼前的金色發光石碑給破壞的一乾二淨。看看時間,基本上新人都按時到達,可唯獨缺了鄭吒。霜落對其餘人,說:“你們看一下石碑,我去叫鄭吒。”

  不說眾人閱讀石碑後的複雜表情,光說霜落來到鄭吒門前,敲過門後等了半天不見動靜。心中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又大聲敲了敲。這次倒是沒等多久,很快鄭吒就打開門,就看這傢伙打開一個門縫,身上根本沒穿衣服只裹了個被單。

  霜落稍稍皺眉,那傢伙見霜落站在門外,臉微微一紅。不過很快他就說道:“抱歉,你先等一下,說完就沖向平臺,在主神光球前閉上眼,呆了一會,接著滿臉興奮沖回房間,門沒有關上,隱約聽見他在裏面和一個女孩說話聲。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奇異的行為吸引過來,“那傢伙怎麼了?”詹嵐奇怪問道。

  霜落面無表情,但心中卻並不平靜,她一直沒有跟他們詳細說主神的兌換,更沒有說關於人形生物的兌換,她本來想今天再跟他們仔細訴說創造和複製的問題,誰知道只一夜沒盯緊鄭吒好像已經把蘿莉給弄出來了。

  她不得不再次感歎劇情的慣性。詹嵐、霸王和零點他們都聚了過來,只有楚軒還坐在那裏不知在幹什麼。

  沒有一會兒功夫,鄭吒從裏面走了出來,看他衣衫不整,滿臉尷尬的樣子。霸王把手搭在他肩上,好奇道:“小子,你在裏面搞什麼呢?怎麼我好像聽見了小女孩的聲音。”

  鄭吒臉色泛紅的說:“我一會兒給你們解釋。咱們外面說去。”說著反手關上門。

  看他那副樣子,眾人更加好奇。那傢伙解釋道:“昨晚我睡不著,在主神那裏看看有什麼兌換的東西,後來想起霜落身邊那個美女,想看看兌換那個要多少獎勵點。一試之下發現那個免費的。所以我就兌換了,沒想到,沒想到後來……”聽著他訴說蘿莉的故事,還有他自己的感情。詹嵐已經眼紅了,就連霸王和零點也有些感動。

  只有霜落面無表情,別怪她不女人的行為,這故事當時看的時候挺感動的,她當時還流眼淚了,可是現在的現場版卻讓她感覺特別怪異。實在沒一點兒感動的情緒。這就像當年她看泰坦尼克時看幾遍哭幾遍,可是當別人讓她評價那個電影劇情時,她只能說那故事蠢到不能再蠢了。

  最後鄭吒以,我一定帶著蘿莉一起離開這裏。

  霜落淡淡的回應道:“決心很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離開的,一個都不能少的離開。”說完一個轉身,身後的袍子跟著一個漂亮的甩動帶起一層層波浪。

  “先來看看我們上次的收穫吧!”

  鄭吒幾人對視一眼都點點頭跟著霜落向平臺走去。


☆、擁有楚軒的生化 整頓

  眾人都聚集了,霜落開始詳細講述兌換的東西。首先當然是已經被鄭吒發現的人形生命體。“這種兌換要看很多方面,如果你覺得內心不夠堅強,或者對自己十分重要的人在現實世界中死亡,你們都可以像鄭吒那樣把自己記憶中的人複製出來,主神會幫助你們把他們復活。另外一種兌換就是製造一個超級戰士。設計形象可以照著施瓦辛格那樣來,基本上身高可以到人類記錄中最高,肌肉強度和各方面素質是在人類兩倍左右。當然他們是絕對服從你們的。”

  聽霜落介紹完這個,詹嵐好奇問道:“真的能完全復活嗎?”

  霜落看著詹嵐頗有些意味的說道:“那就要看你如何理解復活這個概念了。大多數理性的人都不認可復活這個概念。就像有人認為即使把一個人的每段基因鏈都複製出來製造一個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是原來那個人了。主神從你記憶中直接提取那個人的所以再加以完善製造出來。有句話是愛的人永遠活在心中,主神的復活大概就是根據這句話。實際上這種情況就是你心的辨別。”還有就是你愛那個人有多深,本來已經無兩樣的人你還要理智的去說他們的差別,這就已經說明你所謂的愛只不過是一種感覺而已。後面這句霜落沒有說,她覺得這種話說得太仔細沒意思。

  詹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霜落沒有再和她說下去的意思,而是繼續介紹著這項兌換,她道:“主神的每項兌換都和促使你進化有聯繫,比如這個免費兌換人形生命體,如果你兌換強壯形保鏢,你可以把第一部恐怖片得到的獎勵點加到他身上。這樣第二部恐怖片的危險性將會下降很多。還是普通人的你在接下來有個緩衝的時間。但是如果你兌換對於你重要的人,就要全靠你自己了,因為擁有隊長的團隊,所有兌換生命體也必須進入恐怖片,除非你用一個D級支線劇情去贖人。”

  鄭吒頓時的大叫的打斷霜落的話:“什麼?怎麼會這樣?”說著他沖到主神前查看自己的獎勵點。半天等他看完後才算鬆了口氣。

  “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在自己眼前,或者努力變強去掙得支線劇情和獎勵點。這就是主神留下的提示。”霜落冷淡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鄭吒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楚軒這時已經睜開眼睛,他聽到霜落的話,笑著接道:“一種是確實的保護,一種是精神上的激勵。看起來很有趣。”除了他大概沒有人覺得有趣。

  鄭吒轉過頭兇狠的瞪著楚軒,霜落見這傢伙馬上就要爆發的樣子,趕忙插話道:“大家既然都來了,我們就詳細說一下團隊的問題吧。”

  見眾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她身上,她說道:“那塊石碑我想你們都看到了,確實團戰就要開始了,從上面的資訊可以看出來,主神空間並不是只有我們一個隊伍。每個地區都會有一個自己的團隊,我們中洲隊應該是由中國大陸的人組成的。同樣的由於我們不知道主神空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們很難判定其他隊伍已經在主神空間待多久了。如果以現在我們用網路進入的方法來推測的話,國外尤其是美洲和歐洲都會比我們先進入這裏10年以上。可以想像我們以後將要面對的敵人是如何可怕。所以現在我們必須拋棄所有的偏見矛盾,整合為一個團體才可能度過接下來嚴峻的形勢。”

  眾人的心情隨著霜落的話開始下沉,詹嵐強自笑道:“這有些危言聳聽了吧,這裏能活下來都是問題,更何況還要解開基因鎖。說不準我們隊伍是唯一一個湊齊三個人解開基因鎖的隊伍呢。”

  霜落心中清楚自己有些危言聳聽了,這裏的形勢她還是估計的出來的要說比他們提前進入的人倒是有不少,但真正稱為強大的只有那幾個而已。不過這時候不把他們的危急感挑起來,還要等到他們用鮮血來驚醒嗎?

  她點點頭,道:“你說的對,我們不能過於悲觀,畢竟我們還是有一定實力的。不過同樣我們不能小看對手。眾多團隊中一定會有那種強大到一個人能滅掉我們的團隊,但同樣主神也不會發神經到讓我們一開始就去面對他們。如果估計沒錯的話,我們第一個遇到的團隊實力應該是中等偏下。這樣可以測試我們的實力來作出評價。這種是最科學的測試方法。在我們不斷通過測試,不斷經歷恐怖片,不斷變強後,等我們遇到那種強大的隊伍,我們大概也有了一戰之力了。”

  鄭吒贊同道:“沒錯,我們到時候說不準也會強大的有如超人,更有可能我們已經回到現實世界了。”

  看著大家的精神多少恢復一些後,霜落道:“大家對組隊有什麼異議嗎。”

  詹嵐道:“組隊是必須的,我沒有意見。”

  鄭吒點點頭,道:“只要沒人在背後陰我就行。我同意組團。”他眼睛不斷瞟向楚軒,那意思明擺著了。

  霜落看他的行為都為他捏了把汗,敢這麼挑釁楚軒,不知他是否能活得到下一部恐怖片。

  霸王爽快道:“同意。”

  至於零點只是略微搖搖頭表示沒有問題。

  楚軒昨晚就同意了,所以霜落也沒有追問他的意見。“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麼作為主神選的隊長,我就給中洲隊定下幾條規矩。”她環視眾人,見沒有人露出不滿的表情。才繼續道:“一,團隊成員暫時為在場六人,等同老規矩的,在以後恐怖片接收到的新人,首先確定他們以前的職業與身體素質,其次由六人投票決定,通過的人成為臨時隊員,可以在不危及資深隊員的情況下拯救和支援臨時隊員。”

  “二,未得到承認地人將發放一把武器和一塊金磚,如果該恐怖片屬於無法接觸文明的恐怖片,則補償以淡水與食物,如果未得到承認的人與資深隊員或者臨時隊員發生矛盾,或者他們危及到團隊本身以及恐怖片的特殊的特殊要求,可以殺掉他們或者破壞他們的行動力。”

  “三,每部結束後,所有人將統一記錄各自的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數,然後根據各自的屬性與擅長面來強化自身屬性,不允許為了生存考慮而只強化自身屬性,這樣會對團隊用處下降,三次警告無效,由其餘所有成員一共追殺,永除後患。”

  “四,劇情特殊物品,獲得之後由隊長掌管,任何有異議者可以提出投票,如果七成以上的隊員都覺得該交出劇情特殊物品,則交出物品由大家共同掌管,如果隊員投票不成功,則失去對該物品的再次投票權。”

  “五,本團隊優先保護佈局智者,以及特殊能力者,如果某戰鬥隊員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數夠多,需按隊長吩咐適當給以上三者進行強化或者兌換,但是要求交出獎勵點數與劇情數,不得超過本身的四分之一。”

  霜落照記憶中的中洲五條說了一遍,這五條規定在原著中可以說是用血淚總結出來的。考慮再三霜落乾脆把它列了出來,別的什麼也沒說。像以前她總說什麼犧牲啊,遵從命令什麼的,她乾脆拋棄。現在回想起來,以前自己給張傑說的規定太過想當然了。很多東西都過於理想化,站在隊長這個位置上時,她才發現只有中洲五條比較適用於現在這種情況。

  這五條規定可以說約束了眾人的行為的同時也考慮到了眾人的利益。鄭吒幾人都覺得沒有什麼可以反對的。

  霜落見他們沒有反對也放下心來,她道:“楚軒的佈局和推理我想大家在上一部恐怖片中已經都瞭解了。以後他就是我們中洲隊的軍師,恐怖片的佈局,各種武器的儲備,甚至個人訓練都可以向他請教。上一部恐怖片的怨氣你們現在就去發吧,發完了,以後就是同生共死的夥伴。”

  鄭吒瞪了楚軒一眼,哼了一聲,不再理他,不過那意思也已經表明不再追究了。至於霸王笑著走到楚軒身邊,道:“我說兄弟,下次使壞時說一聲,也讓人心裏有個準備,上次的事就算了。”

  總的來說還算不錯,不論是被形勢所逼還是真的心胸寬廣,大家都認同了楚軒的存在。心中最大的包袱放下後,霜落開始正式著手隊長的任務,“上一部恐怖片雖然難度有些高,但是總的來說在恐怖輪迴之中,越是危險收益就越高。大家各自統計一下上部恐怖片的所得吧。”

  說著她聯繫上主神查看自己的所得“9100獎勵點,B級支線劇情兩次”。霜落臉上呈現出驚訝的表情。在她的計算中,自己應該不會超過6000獎勵點,不過很明顯不知道在哪里她又賺到了。

  “主神,可不可以顯示一下,獎勵的由來。”

  霜落只是試探的問了一下,沒想到主神真的給她列出了獎勵點的由來,除去一千常規獎勵點外,她殺各種怪物得了八百多點,另外最後那個巨型變異喪屍她協助有功,拿了1500點,D級支線劇情兩次,最讓她驚訝的是她保全那些原劇情人物得到2000獎勵點和C級支線劇情兩次。這是她唯一沒想到的獎勵點。

  斷開連接,她看向其他人,大家都已經查看完自己的點數。見霜落望向他們,都自覺的開始彙報。

  鄭吒“4503獎勵點,C級支線劇情一次,D級支線劇情兩次。”

  詹嵐“4000獎勵點。”

  霸王“5500獎勵點,D級支線劇情兩次。”

  零點“6000獎勵點。”

  楚軒“14000獎勵點,B級支線劇情一次。”

  聽著他們一個個的點數,霜落都有些無語了,主神也太勢力了吧,她辛辛苦苦奮鬥這麼久還沒有楚軒一次得到的點數多呢。她心中嚴重懷疑盒子外那傢伙是楚軒命,不然怎麼這麼厚此薄彼。

  “上一部恐怖片所得加上以前剩下的合起來是9100獎勵點,B級支線劇情兩次。”霜落淡淡的說道。

  看著眾人都十分興奮的表情,霜落露出一絲微笑,說道:“這次我們可以說是大豐收了。不過我比較好奇鄭吒和楚軒你們是怎麼解開基因鎖的?”

  鄭吒奇怪道:“什麼是解開基因鎖?”

  霜落解釋道:“這個說起來比較複雜,以我現在得到的資訊來看,基因鎖是神或者更高等的生物留在人身體中的鎖。當你打開基因鎖後你會得到強大的力量。基因鎖分為5階,只有在十分危險的情況下才能解開基因鎖,第一階基因鎖,會呼喚出原始的戰鬥本能。第二階你可以自主的打開基因鎖,強化你身體某個部分的肌肉。第三階會增加你的反應速度,另外你會得到一個模擬的技能。我現在就在這個階段,我可以類比你們的思維方式和戰鬥方式。當然這只是一部分能力而已。

  至於之後的能力,我也不知道太多,不過得到隊長職位後,主神還是給了些提示,四階基因鎖是控制基因,五階基因鎖是控制能量。”

  楚軒道:“嗯,四階應該是修改基因鏈,五階就是徹底的能量控制了,也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眾人好奇的聽著楚軒的分析,不過這傢伙說話總喜歡藏一半,只說了這一句就不再說了。讓人乾著急,大家見他不再說了,就只能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鄭吒身上。

  鄭吒想了想道:“這麼說倒是有可能。我中間和你們走散了,就和李蕭逸一起跑到一處實驗室。我們的手電筒也丟了,反正我們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後來我被什麼東西打昏了,落到一個水池中,等我醒了後,就覺得身體發生了變化。好像主神也通知我,得到最初病毒原本,獎勵C級支線劇情,和2000獎勵點。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戰鬥時候好像本能的就知道該怎麼做,憑藉這個我和李蕭逸從喪屍群中沖出來。”

  聽他說完,霜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鄭吒得到C級支線的方式太過兒戲了,頗有點武俠小說中奇遇的色彩。這也太奇怪了,要知道即使最簡單的支線劇情也要花費很大的功夫才能得到。他那個就跟白送的一樣,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個白送還外加送個解開基因鎖一階。怎麼都覺得這件事十分詭異。

  雖然覺得事情很怪,但總的來說這種事情就是運氣使然,她也沒必要較真。只能說人家是主角,運氣好是必然的。弄明白鄭吒是怎麼回事,她的目光落在楚軒身上。實際上她知道楚軒根本就是自帶技能,不過她還是裝模作樣的去詢問。她可不想留下任何被楚大校懷疑的把柄。

  楚軒冷淡道:“我在進入前已經解開了基因鎖。”

  眾人的表情都有些驚訝,雖然大多數人都聽他陳述過基因鎖的知識,可是沒用人想到他真的解開了基因鎖。不過看他不願意多說的樣子,大家都知趣的沒有繼續詢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像楚軒那樣比較神秘的身份,不論是國家機密還是自身的秘密,都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去探究的。

  大家很快拋開這些,繼續回到兌換事宜上,霜落開始向他們介紹六項基本屬性和特殊血統的兌換,另外也給楚軒、霸王和零點他們講解了一下高科技武器的用途。

  “下一部恐怖片,嗯,機械公敵?”口氣中帶著幾許疑問。霜落本以為還會是異形系列恐怖片,沒想到這次竟然變了。“嗯,下次恐怖片我們會和其他隊開戰。具體情況我們到恐怖片中才能清楚。”

  “團戰啊。”詹嵐感歎的說道。

  眾人心中都有些沉甸甸的,對於他們來說,團戰是過於沉重了,畢竟他們才是剛進入恐怖片的新人。不過這種事早晚都會遇到的。早適應就能生存久一些。

  各人的兌換霜落只給出建議,畢竟身為隊長可以快速查找適於其他隊友天賦的兌換。照著原著兌換表,給他們建議,霸王是無限彈藥的管狀脈衝彈射槍,2000獎勵點,C級支線劇情一次。霜落給他添了一個D級支線劇情湊齊了C級支線劇情。零點是高斯離子狙擊步槍。鄭吒她就直接建議去兌換血統。

  三人對於霜落的建議都十分滿意,都照著霜落建議去兌換。鄭吒和原著一樣兌換了氣功和血族血統,除了因為獎勵點不夠,少兌換了中級血族血統外,剩下的沒什麼不同。總的來說由於那個病毒強化了他的手臂肌肉,又給他解開了基因鎖一階,他現在稍加訓練就會達到原著中進入咒怨時的實力。

  “記住留下1000獎勵點,剩下你們可以隨意強化。”說完霜落把目光投到詹嵐和楚軒身上。“你們兩人比較特殊,詹嵐你和他們不同,你是徹底的普通人。現在近身戰鬥來說我和鄭吒可以應付,另外作為女性,我不建議你去兌換近身戰鬥的血統。你可以試試兌換魔法類和精神系類的,這兩個類別最特殊,普通人是無法兌換的。如果你選一下試試能兌換的話最好不過。至於楚軒,我對你的特長摸不准,你想要什麼樣的兌換?”

  楚軒推了推眼鏡說道:“我昨天查看主神發現,這裏很多武器可以自己組裝。”

  霜落道:“這點是沒錯,不過你知道我們以前沒有這方面人才,就算是有圖有零件也不一定能組裝好,更不要說實用性有多少。”確實沒人願意到了關鍵時刻手槍卡殼。

  楚軒扯著嘴角笑道:“我以後會負責武器研製。至於兌換方面,我想有兩把高斯手槍就可以了。我會兌換有關槍鬥術的資料。基本上我可以發揮出三至四成槍鬥術的威力。”

  霜落點點頭,道:“那個技能確實十分有用,你不用我給你兌換一個完整版的嗎?”

  楚軒笑道:“謝謝,不用,沒有必要。當實力不夠時,高級技能只會成為你的累贅。”

  楚軒說的十分有理霜落也沒再要求,霜落讓詹嵐試試精神力和魔法的技能。這方面霜落曾經也想過,不過很明顯她不太符合,如果想達到強化精神力技能的程度,她至少還要砸進去10000獎勵點。

  果然詹嵐很快發現自己能兌換這個類型,她興奮的說道:“主神說我可以兌換,只不過好像每個技能都需要支線劇情。”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又低沉下來。

  霜落擺擺手道:“這個你不用擔心,要知道光憑你能兌換精神力系能力就已經十分特殊了。10個新人中也不一定有一個可以兌換這類技能。至於技能威力,主神既然做出這種限定就說明,這種技能十分有用,我查看過高級精神力技能,有些技能甚至能讓你只看一眼對方就能徹底控制對方的行為,想讓他生就生,想讓他死就死。這可以說是十分可怕的能力。所以你的支線劇情交到我們身上,不管怎麼樣,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堆出一個強力的精神力能力者。”

  詹嵐心歡喜,臉上也有幾分感激的表情,霜落繼續道:“你看看喜歡哪項能力。挑一個我替你兌換。”

  詹嵐剛要聽霜落的話去挑技能,楚軒直接阻止,道:“先不要兌換。”

  詹嵐一愣的功夫,楚軒解釋道:“精神力這系應該有些隱藏能力,我需要研究一下,明天你再兌換。”

  詹嵐對於楚軒的智商十分佩服,所以也沒有反對。兌換的事情告一段落後,鄭吒奇怪的詢問霜落為什麼要他們留下一千獎勵點。

  霜落十分爽快的告訴他們要去上一部恐怖片中尋找支線劇情。這個提議把鄭吒幾人嚇得變了顏色,用鄭吒的話就是,“好不容易從那裏逃出來,又跑回去,當他們腦子有問題嗎?”

  霜落十分淡定的通知他,他的腦子確實有問題,剛剛他光為自己兌換竟然忘了留支線劇情來保住蘿莉,如果他不回恐怖片中去找支線劇情的話,自己這個隊長會十分高興下次隊伍中又多了一個戰力。

  鄭吒大腦當機了一分鐘後,當即表示自己一定以兩個凡是為核心,堅決擁護隊長的各項指示,堅定不易的執行隊長的各項指示。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對於鄭吒極端不嚴肅的態度,霜落給予了嚴厲的批評,讓他以後一定向零點和霸王學習,堅持我軍嚴肅,認真,團結,友愛的光榮傳統。這次就算了,畢竟她自己聽得也十分想笑。

  眾人最後都沒什麼意見,霜落最後宣佈大家解散,三天時間自由活動,可以在自己房間中製造武器來訓練,也可以直接休息,只不過每頓飯到她房間中集合,一起吃飯就可以了。三天后早晨八點回到生化危機1尋找支線劇情。

  很快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有霜落、詹嵐和楚軒還在平臺。霜落讓他們兩人留下來的,和她一起研究有關生化危機可能出現的支線劇情。另外她還把紅後丟給楚軒,讓他看著用。可憐的紅後從遇到霜落後就開始倒楣,可以預見她將來被楚軒壓榨的情景了。只可惜主神空間沒有虐待童工這麼一說。


☆、擁有楚軒的生化 中間的戰鬥

  強大和弱小很多時候需要比較才能說的清楚。比如說現在那些霜落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的舔食者,在鄭吒和零點眼中就變成了可以要人命的東西。而同樣的在霜落眼中,楚軒讓她做的事也幾乎成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楚軒!我回去跟你沒完。”霜落心中狂怒,可她還不得不拿出以前兌換的空氣炮,對著眼前的怪物就是一下。平常能轟碎一面幾尺厚的牆面的空氣彈,卻只能讓她身後這個怪物轟後退幾步。看那怪物晃晃腦袋,一雙凶睛又瞪上了霜落,霜落只能再次暗罵楚軒一句。接著轉身就跑,一刻也不敢多停留。

  不怪霜落要罵楚軒,這傢伙做的事情實在讓人惱火。

  整個事情要倒到一個月前,他們在主神空間準備好後,一起進入生化危機1中準備按照霜落安排的一起鍛煉一段時間。一開始也算不錯,一直到了5天前,臨近要走的時候,楚軒忽然告訴她說,發現一個保護傘的小基地,問她要不要帶隊過去看看能不能撈到什麼支線劇情。

  霜落當時有些詫異,因為她本來怕遇到保護傘公司,所以才特意選擇在非洲降臨。沒想到保護傘的基地在這裏都有。她當時覺得這裏遠離美洲大陸,應該沒有多少保護傘的勢力,就算有也不會很厲害。於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楚軒。現在回想起來,她不得不說自己很傻很天真。楚軒說的話如果能相信的話,那原著中鄭吒也不會被嚇到聞楚色變了。

  那基地如果光看地表上占的面積的話確實很小,就是一座小倉庫大小。不過讓詹嵐的精神力一掃描,發現整個基地比蜂房還要大上不少。霜落知道這點後,鼻子差點氣歪了。不過她也拿楚軒沒有辦法,因為這時她已經單兵直進撲向基地的一個小控制室了。而楚軒帶著他的人造肌肉男阿諾,霸王,零點,鄭吒保護著詹嵐正面牽扯著基地的防禦系統。

  要提的是,即使霜落沒有具體說,最後精神力掃描的幾個重要技能還是讓楚軒找出來了。不過即使這樣楚軒還是頗有深意的看著霜落沉思了一會。霜落當時雖然面無表情,可回到自己房間還是抱著蘭姐,大叫著嚇死人了,好恐怖!

  書歸正傳戰事實際上十分順利,她和詹嵐配合著,單兵直入攻進了基地。找到一個分控制室後,把楚軒不知什麼時候組裝的盒子安裝到了電腦網線上後。大部分基地防禦系統就癱瘓了。過後她順著詹嵐指揮直撲實驗室。說實話任務十分簡單,這裏畢竟不是那種已經洩露病毒的基地。基地中的危險只不過來源於傭兵團和基地的防禦系統。眾人各自在主神空間兌換了血統和武器的眾人如果連傭兵團都應付不下來的話,那他們已經可以去死了。

  本來一切都十分順利,基地很快就要被他們清空時,基地的一號負責人在自毀系統時被霜落沖進來擊殺後,二號逃走時毅然放出了基地例行二十年才研究出的終極生化武器。據楚軒找出的資料來看那怪物實在太過可怕,這群瘋了的科學家也不敢放在基地之中。那東西被冰凍在離基地一公里外的小山丘中。現在徹底解凍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制住它了。

  楚軒擺出一副果然有boss的表情,然後十分乾脆的給出兩條戰略,一是霜落引走他,絕不能讓這怪物進入基地。他們領到的任務是消滅基地中的所有生物。如果這東西進入後,他們這任務就徹底砸了。他們之中至少3人會因為負分被抹殺。至於霜落引到哪里就隨便了,反正拖延到他們把基地清理乾淨,任務完成就可以脫身了。第二個戰略要簡單的多,不過兇險程度卻是提高到極限。同樣霜落吊住這怪物,在一定範圍內和這怪物周旋,等楚軒調來核彈頭來炸這頭怪物。只不過這樣的話,霜落必須在核彈頭爆炸之前進入地下基地。不然她有九成機率重傷,一成機率直接傳送到地府喝湯。

  相對於比較容易的方法,霜落毫無猶豫的選擇了第二方案。除了不能留著這個怪物禍害人是一方面,另外一個方面,很顯然這怪物根本無人能敵。如果放著不管的話,等人們發現再消滅,那半個非洲都得變成了喪屍的樂園了。主神很可能以這樣的藉口扣分,至於有幾成機率就不是霜落能分析出來的了。不過她不允許這種機率出現。

  “咚”又是一炮,這次正中對方張開的大嘴,終於出血了。不過很明顯,對方受到的傷不會高出咬破嘴唇多少。只不過凶性卻徹底激發出來了。嚎叫著,悶頭向霜落沖了過來。看那氣勢,如果正中,不亞於被高速行使的列車撞上一下。

  騰挪之間,霜落勉強躲過眼前這傢伙。她心中不由得對保護傘的那些科學家泛出怨念。也不知道哪個科學家大腦錯環,小腦進水,竟然想出復活猛獁,然後又用T病毒來感染。眼下這怪物真的可以說是毫無弱點。長達兩米的獠牙,至少有一米厚的皮膚,堪比小山的身軀,無法估計的力量,更加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它的鼻子異常靈活,讓霜落毫無近身的機會。這東西根本上說,只有比它實力更強,直接硬碰硬摧毀它,除去這個沒有任何辦法來取巧消滅。也難怪楚軒只看了一眼資料,就斷定他們沒有力敵對方的可能性。就以霸王手中的槍來說,那東西威力極大,可對上這怪物大概還要瞄準一個地方打上三四秒才能給對方破皮,但這東西可是T病毒變異生物,速度快不說,生命力也高得讓人鬱悶,除了把它腦袋轟掉根本不要想讓對方死亡。

  一直處在解開基因鎖二階的狀態,霜落雖然有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可對方也無法真正給她造成嚴重的傷害。別看這東西時速絕對在100公里以上,但這種速度對於霜落來說還是不夠看。經過兩個月鍛煉,霜落不僅徹底適應了第三階狀態,同時可承受重力也達到了驚人的十二倍重力。她現在雖然不敢說四階以下無敵,但在三階這個階段能勝她的也屈指可數。

  時間在逐漸減少,離三分鐘的時間只剩下五秒的時候,霜落已經感覺到了危機的降臨。那種威脅到生命的感覺,讓她頭頂發寒,基因鎖自主的進入第三階。身體中每一個細胞都在提醒她離開這裏。

  那怪物大概也感覺到了危機,嚎叫一聲後,竟然拋開霜落奮力沖向基地。霜落頓時吃了一驚,大腦飛快運轉,“如果蘭姐在這種情況怎麼辦……如果張傑怎麼辦……如果是楚軒的話……”她整個人進入一種十分冰冷的狀態,沒有感覺,沒有情緒,冰的讓她自己都有些恐懼。要怎麼做啊……?眼睛透徹出徹底的寒意。

  五秒,掏出矛,扔了出去

  四秒,矛插進十五米外的地面,她整個人躍起。天空中隱約出現一個黑點。

  三秒,內力在腳下爆發,同時蹬在矛的杆上,借力向前,整個人有如一支射出的箭,眨眼就躍到那怪物的前面。核彈越發清晰了。

  兩秒,轉身,抬起手,運起自創技能,在和變異猛獁接觸的瞬間,把對方衝刺的力量,集中轉到一隻腳上,頓時前沖變異猛獁,無法再保持平衡,隨著慣性跌了出去。同時霜落自己也無法控制這種巨力,順著猛獁跌落的方向,撞的飛起。核彈已經懸在半空。

  一秒,在空中霜落一個淩空飛踹,全身內力集中在腳下,頓時把那頭變異猛獁踹得飛了起來。方向正是天空中的核彈,借著這個勁道,霜落一頭紮進地下基地的入口。她的一隻腳已經整個爆了,小腿以下什麼也沒有了。身在空中她抓住早已存放在那裏的電磁列車。那列車在她抓住車門的同時啟動,時間不差分毫。

  零秒,半空中,變異猛獁長大嘴,發出絕望的叫聲,叫聲中核彈在它身上炸開。衝擊波四散開來。這是霜落看到的最後景象,轉瞬間她已經隱到地下。

  當眾人等到列車停站時,霜落已經慘兮兮的傷重得站不起來了。她雖沒有被核彈直接擊中,餘波還是掃到了她。高溫的衝擊波讓她渾身上下都受到不輕的燒傷。衣服破損處不時有鮮血滲出,看起來十分嚇人。

  鄭吒幾人頓時嚇得忙過來查看她傷勢,幾個月的相處,所有新人已經徹底認同了霜落。打心底接受了霜落是他們的同伴,看到她受傷都是十分緊張。

  這時霜落意識非常清醒,清醒得讓她自己都恨不得昏過去。她現在根本就不在解開基因鎖狀態,身上的疼痛很清晰的反應到她的大腦。她覺得自己不亞於在油鍋中翻滾,渾身上下火燎燎的痛得厲害。

  “嘶,楚軒你出的是什麼餿主意!”霜落埋怨的說。她現在可不在乎什麼形象了,身上疼痛的怨念全糾集在楚軒身上。再說她現在可沒有任何形象可言了。

  楚軒從她身上摸出空間袋,掏出裏面的噴霧器和繃帶扔給詹嵐,道:“給她處理一下,包紮起來就好了,死不了。”接著吩咐霸王和零點道:“你們守著她們倆,我和鄭吒繼續清理基地。有什麼事用聯絡器聯繫。”說完轉身就走,巨型肌肉男阿諾跟在楚軒後面,鄭吒多少有些不願意,但也分得清應該幹什麼,沖霸王他們聳聳肩。然後不得不跟著楚軒走。

  霜落看似傷得很重,實際上卻並沒有到傷到根本的地步。有止血噴霧器加上特效繃帶,很快就讓傷勢緩了下來,再加上她自身恢復力也算不錯。等他們被主神提示得到獎勵時,她已經能坐起來和霸王他們聊天了。

  “兩個D級支線劇情,1500獎勵點。倒也說的過去。”霜落算算。問問其他人,相對來說她得到的和詹嵐,零點得到的獎勵點相同。霸王得了兩個C級支線劇情和3000獎勵點,想來應該是他那把槍發揮了很大的作用。真正論起來這些人中,霸王殺的最多,比較他那把槍可是群戰兇器。

  沒一會兒楚軒他們就回來了,霜落沒好氣的望著楚軒道:“你這傢伙到底為了什麼?我才不信你只為了這些獎勵點就來襲擊這個基地。要知道說不準等我們一出去,迎頭就碰上一群武裝直升機。”

  楚軒看著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資料,忽然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鮮紅的蘋果,咬了了一口,說道:“能想到這點,你的智慧在凡人中也算是上層的。以前看電影中就覺得T病毒原液十分奇特,我一直想弄到相關資料。不過上部恐怖片情況緊急,沒有時間讓我去盜資料。雖然拿到紅後主板,但她的資料庫卻沒有一起帶走,這點失算了。本來我也沒想這麼快就去弄到T病毒資料,不過你說自己兌換T病毒強化後直接解開了基因鎖1階,這麼說很可能注射T病毒原液後,所有人都能解開基因鎖1階。這種價值變得十分巨大,研製出來後,小隊整體實力將會提升一個等級。所以對於T病毒,我們勢在必行。”

  霜落道:“所以你就讓我們來攻擊這個基地。”瞪了他一眼後,繼續道:“怎麼樣,你弄到T病毒了嗎?”

  楚軒三兩口把蘋果啃個乾淨,說道:“沒有得到具體資料,T病毒原液的資料應該還在美國主基地,這裏只留下一些製造變異生物的實驗材料。不過弄到幾個T病毒原液暫時夠用。有必要回到主神空間研究一下。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去襲擊保護傘主基地還有些不夠。”

  霜落搖搖頭不再說什麼,對於楚軒想幹什麼誰也把握不了。眼下既得了獎勵,大家也沒有什麼損失,她也懶得再追究了。真的較真的話,能把她氣出腦淤血。

  大家倒是沒想到楚軒還有別的目的,不過總的來說所有人都得到了鍛煉,又拿到了不少的獎勵,還有什麼值得追究的。就連鄭吒也沒有埋怨什麼。話說他這次得到的獎勵也不少,基地裏面他在楚軒的配合下滅了五六頭舔食者,主神給他的獎勵最多的。

  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當霜落他們從基地中出來時果然有三架武裝直升機在這裏巡邏。畢竟核彈爆炸這種事,實在是鬧大了。這種事沒有人可以掩蓋的住。現在只有幾架直升機巡邏那也是因為核輻射的威力極其嚇人,沒有人願意頂著核輻射的威脅進入這片地方。再說被核彈炸完後誰也不相信還能剩下什麼東西。

  這些天霜落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斷了的腳現在還是恢復不了的。由鄭吒架著她從基地中走了出來。有詹嵐的精神力掃描,早早就發現了徘徊在基地上方的直升機。她平靜下達命令道:“霸王,零點,你們把那三架直升機射下來。楚軒接下來我們怎麼走?”

  霸王和零點搶先出去,只一個照面,霸王就掃落一架直升機。在第二架直升機駕駛員驚訝的眼神中,霸王手中的槍只是一個橫掃,就像揮舞著一把鐳射劍一樣,掃落了第二架直升機。第三架直升機驚恐的提升著高度,掉頭就跑。

  “砰”的一聲槍響,零點放下手中的狙擊槍。千米外的直升機尾部直接被打壞,直升機轉著圈從天空中掉了下來。

  高出一個時代的武器,再加上出其不意,沒用一分鐘就解決了眼前的威脅。

  楚軒道:“詹嵐掃描方圓一百里內的軍事力量,霸王和阿諾負責開路,零點負責遠程狙擊。現在保護傘壓力一定十分大,短時間內保護傘公司不會再發射核彈頭這一類武器了。他們現在也摸不准我們的實力。只會派小部隊來試探,等他們發現時,我們已經離開了。”

  作戰方式就由楚軒幾句話之間定下來了,果然等他們回到主神空間時,保護傘公司也沒有調齊大部隊圍剿。

  回來修復後,清點了一下獎勵,發現大家都算有不少的收穫。霜落覺得有楚軒後獎勵點好像真的比以前好賺不少,這次雖然她也受傷了,不過比以前可是有天壤之別。不由得有幾分貪心的想法,詢問楚軒是否可以去猛鬼街那裏刷刷點。

  楚軒直接否定了她的提議,用他的話就是:“凡人的智慧,猛鬼街屬於危險層次最高的恐怖片類別,遇到這種恐怖片沒有團滅已經是運氣。我不知道你和以前的隊友是怎麼想的。竟然還敢回去尋找支線劇情。”

  回想起寂靜嶺的過程,霜落渾身都有點不自在。貪念瞬間退卻,腦子也清醒了,不再提什麼尋找支線劇情的事。

  接下來就是分贓的時間。

  分贓是一個愉快的活計,在霜落和楚軒的研究後給各人提出建議,鄭吒兌換了他的中級血族血統和納戒,他的裝備已經和原著持平了,有可能還高出不少。零點只兌換些子彈就沒有再兌換別的東西。霸王像原著一樣想要變成長毛人,霜落心裏忍著笑給給他介紹了狼人的兌換。因為有兩個C級支線劇情,霸王一口氣兌換到中級狼人血統。運用出來後,彪悍異常。至於詹嵐她什麼也沒兌換,只是略微給自己各項屬性加了些點,畢竟精神力技能都貴的讓人頭痛。至於楚軒這傢伙誰也不知道他想兌換什麼,霜落直接讓他自己安排,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自己。

  眾人都兌換完畢後,霜落開始顧自己了。她現在有兩個B級支線劇情和一個D級支線劇情。足夠她兌換雙B級的東西,現在她自己倒是猶豫了。下次是團戰可以說十分危險,她也不準備留著支線劇情兌換內力了。畢竟保命是第一位的。看楚軒每次都把她放到危險的第一線,她也害怕了,連續兩次只要稍微有點閃失,她可就回不來了。想想原著中,哪次鄭吒不是被楚軒算計的差點就玩完。五成機率就敢賭的佈局,一半靠實力,另外一半不就是靠運氣嗎?像羅甘道不就是運氣不好死的嗎?楚軒可沒說過他的佈局下不死人。

  說到運氣,霜落以前敢說自己運氣不錯,現在她卻沒有一分把握,畢竟她現在可是壓鄭吒這個主角一頭。一般來說,礙著主角事的,都要倒楣透頂的。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因為一些無緣無故的理由就完蛋了。

  謹慎,再謹慎!

  霜落現在在猶豫是她選擇兌換兵器還是選擇兌換技能。猶豫了半天,還是讓楚軒這個軍師給她拿主意。楚軒開始詢問她具體都學過什麼,戰鬥方式是什麼。對於提問霜落回答的十分仔細。從她進入恐怖輪迴開始,一直到現在的鍛煉方向。詳細說完後,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汗顏。除了堅持內力升級外,她其他的戰鬥方式十分雜亂,看似五花八門,實際上沒有一樣十分得力的戰鬥方式。勉強拿的出手的也就是自創技能了。

  楚軒聽完後,皺眉的搖搖頭,一副凡人的智慧的模樣。他摸出個蘋果,幾口吃下去三分之一後才說道:“你戰鬥方式十分沒有條理,你的自創技能‘千錘百煉之極限’只適合防身,不適合進攻。而且其升級潛力並不是很大。我十分懷疑你的天賦並不在搏鬥上。”

  霜落稍微皺眉,確實她自己都沒有摸清楚自身的天賦,當時選擇進化道路時,她是逼不得以,不得不選擇一樣既廉價,又有些戰力的兌換,至於天賦方面根本沒有功夫讓她關心。現在回想起來,這條道路有可能真的錯了。原書中鄭吒的自創技能,從初期開始就有一條準確的進化路線,每次升一級威力都翻出十幾倍。一直到最後洪荒開天闢地,更是驚天動地。可她自己的自創技能隨著內力逐漸轉變升級大概也能變強些,不過似乎也就這樣子了。像鄭吒那樣瞬間實力提升百倍卻沒有一點可能。看來自己確實沒有太高的近戰天賦,不過眼下也沒有機會改正了,既然踏出了這步,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說說,我具體該選擇哪項吧。”霜落淡淡道。

  楚軒看了霜落一眼,繼續吃他的蘋果,查看了一下主神的兌換,才道:“你可以選擇一套拳法,或者槍法來試試。不要想用少量的點數兌換秘笈來練功,沒有人指導,你看不懂裏面的內容,以你的智慧就算看懂了,練起來能發揮兩成威力就不錯了。至於神話傳說中武器,你不要兌換,那種東西威力是十分大,不過你無法發揮出它的能力,再說充能問題也不容易解決。”

  霜落點點頭,選擇聽從楚軒的建議。她查看主神的選項,最終沒有選擇她稍有基礎的拳法,而選擇槍法。因為很多時候,她不能用手和一些怪物對決,用兵 器是勢在必行的。選來選去她最終選擇六/合槍法正篇,“評價是傳說中岳飛使用的槍法,取意於手,眼,身外三合,與精,氣,神內三/合。六/合為一,威力極大。”這槍法要了霜落B級支線劇情兩次和8000獎勵點。至於更高一級的兌換還有一個六/合槍殺招,要雙A級支線劇情。霜落只掃了一眼,就沒有再看。

  霜落兌換完後,所有人就都完成了兌換。就宣佈大家剩下獎勵點隨便用,鄭吒要還霸王一個D級支線劇情,因為霸王借他1000獎勵點進入的生化危機1。他之前的獎勵點都用完了。霸王也沒推辭,只說道:“那到時候你幫我兌換吧。”

  鄭吒點點頭,道:“兌換哪一個?”

  霸王嘿嘿一笑,那笑容要多猥褻有多猥褻,看得霜落直皺眉頭,他閉上眼聯繫上主神,只一眨眼的功夫,平臺上就出現一名美女。霜落還沒來及說什麼,主神亮光一閃,又一個人出現在平臺上。眾人看時,發現這次是零點兌換的。

  霜落暗罵道:“這些男人……。”

  霸王一把抱起他的美女,道:“我說眾位,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霜落道:“走吧,別忘了明天早晨到我那裏聚餐。”

  霸王哈哈大笑:“知道了,你們誰打擾我,誰以後不舉。”叫嚷著就鑽進了自己房間。

  霜落搖搖頭,沖著其他人揮揮手道:“都走吧。別玩的太晚。明天到我那裏聚餐。”還沒等她說完話鄭吒就迫不及待的沖向自己的房間。霜落看著眾人都走了,她和楚軒打個招呼也回去了,她準備好好休息一下,之後要好好試試自己的槍法。


----★☆ 第七卷 你,我和機器人的戰鬥 ☆★----

☆、你,我和機器人的戰鬥 開始

  接下來幾天,眾人都在都在忙著自己的訓練。霜落從兌換六/合槍之後,就開始認真練習。這套槍法介紹中好像十分厲害,可是霜落使出來總覺得跟想像中的相差很多。槍法中從頭到尾她都能使出來,可她使來使去總覺得跟表演似的,沒有一點能對戰鬥有幫助的感覺。

  最終無奈,她不得不找上楚軒。事情到了楚軒手上突然變得十分簡單,他扔給霜落一張介紹內力和招式配合的資料。然後告訴她解開基因鎖運用戰鬥本能來運用槍法後,就不再理她了。霜落見楚軒繼續忙著手中的實驗,知道她不要再想從他口中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了,只得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反反復複把楚軒給他的資料仔細讀了三遍,裏面的很多內容都生澀難懂。即使她跟師父學過不少搏擊理論,還是很難讀的通徹。不過大概意思她倒是明白了一二,裏面講的就是必須把招式練到有如身體習慣,內力也必須運用自如。要在自己受到威脅的一瞬間,讓身體自動運用招式反擊,內力也要在同時配合。說到底就是練到條件反射才行。

  讀完後,霜落頓時大呼上當了。這套功夫要練到能用至少要花上五六年才可以。可她哪有這美國時間去練槍啊。一種上當受騙的憋屈頓時讓她想去找楚軒理論。不過想起楚軒那態度,自己去找他鬧也沒個意思。來回走了兩圈,不得氣鼓鼓的坐回沙發上。蘭姐拉著霜落勸道:“你消消氣,這麼急急火火的幹什麼。話說我看楚軒這人雖然不通事故,卻也不會隨便害人的。這功夫應該有辦法速成。”

  霜落火氣漸消,想了想拿著她花幾百點兌換的大槍,來到自創的練功室中央站定,接著解開一層基因鎖。戰鬥本能瞬間充斥全身,抓住槍桿一抖,“嗡”的一聲,槍頭抖動,霜落手中的槍氣勢整個變了,再也不像以前一樣只是個花架子。

  霜落自己也感覺到了力量的變化,踏步出招,大槍有如一條蛟龍一樣徘徊在她身前。隨著她的基因鎖一階一階的打開,槍法越來越淩厲。直到她打開三階鎖後,內力已經自動運轉到槍身上,整個人已經做到了外三合,內三合,氣與意合勉強沾點邊,至於心與意合可就差遠了。隨著霜落整個練了一遍,當她收招時,鬱悶的發現自己的內力也空空如也。也就是說運用**槍,幾分鐘下內力就銜接不上了。

  雖然只演練一遍,她卻明白了槍法的使用方法。自己的內力和槍法都是主神強加給她的,並不是自己逐漸練成的,不是自己的東西終歸不是自己的。現在能運用只不過是因為基因鎖搭橋,讓這身體自主適應,這樣雖能發揮出槍術的八成威力,但時間很短,不能隨心所欲的用,還需要基因鎖配合頗費體力。不過總的來說,這槍術確實十分厲害,只要以後慢慢鍛煉,把槍術徹底掌握,自己的實力一定會提高一個層次。

  連續幾天,霜落不斷磨練自己的槍術,可惜的是現在沒有人能跟她練手,鄭吒雖然不錯,但力量和速度差她太多,基因鎖方面也相差太大,連兩槍都接不下,讓她十分失望。至於別人就更不要說了。通過一次直接面對面的戰鬥,霜落才發現中洲隊實際上還是十分弱小。主戰人員中,除了她還沒有一個拿的出手的人。至於霸王和零點平時看起來還行,可一但真遇到和自己一個等級的絕對歇菜。

  多少有些鬱悶的霜落只能把精力全部放在練槍上。很快時間就到了該進入的時刻。眾人裝備完畢,和親人告別後,就進入了主神投下的光圈。幾名新人都十分好奇的上下打量著光圈。不過主神沒有給他們仔細研究的機會。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機械公敵開始傳送……”

  習慣性的恍惚,眾人進入機械公敵。他們在一間會議室中,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發現是亂七八糟,有人在接電話,有人在處理檔,更有好多人來回走動好像有什麼緊急的事要做。外面那些辦公桌上基本上沒有一個整齊利索的,不過多少好有個地方放台電腦顯示幕在上面。至於顯示幕上的作業系統讓人自覺感到十分高科技。也就是說讓人看不懂。穿著白襯衫,腰上挎著槍,肚子腆著老大的員警隨處可見。

  這應該是警察局吧。

  看看地上,一共躺著十個人,霜落頓時有些吃驚,道:“十四人的恐怖片,科技類恐怖片中有這種難度的恐怖片嗎?”她看看手錶上的提示“消滅主電腦維姬,獎勵全隊C級支線劇情一次,跟隨史普納5000米。NS-5系列機器人發行後,印洲小隊將進入機械公敵世界,殺死對方小隊未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兩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死對方小隊開啟基因鎖成員,將得到七千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己方隊員被殺掉一個將計數負一分,殺掉對方成員將得到正一分,最終數目乘以兩千,將是雙方團隊剩餘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

  “史普納?”霜落讀道。會議室外,坐在辦公桌上的一名黑人身上閃著黃色的光芒。看來就是他了,這部電影的主角。

  “楚軒,分析一下我們現在的情況。我們的任務與即將面對的印洲隊。”霜落說道。

  楚軒淡淡說道:“機械公敵的背景是在2030年,人類科技發展十分迅速。已經具備了完整使用機器人和網路連接的程度。故事也是圍繞著蘭甯博士兇殺案來敍述,主人公是史普納,他延續著已死的蘭甯博士留下的線索找到桑尼,接著發現了電腦維姬的陰謀。最終在NS-5機器人的襲擊下消滅電腦維姬。具體內容我相信你們這些天都看過很多次了,我不多說了。現在我們處身在警察局,主神這次應該安排我們的身份和這些員警有關聯。具體還不清楚,有可能是罪犯,也有可能是調查員。劇情應該剛剛開始。我們前期的主要任務就是跟住主人公,一直到NS-5機器人印洲隊會出現。那時真正的戰鬥才開始。主神判定中,我們比印洲隊要弱。”

  他還沒說完,鄭吒就好奇的問道:“弱?你怎麼看出來的。”

  楚軒從口袋中掏出枚蘋果,邊啃邊說道:“很顯然,我們率先進入恐怖片,這點就可以看出我們之間的實力有差距。”

  看著鄭吒明顯還沒琢磨出原因,霜落搭話解釋道:“我們比別的隊要弱,這點我早就想到過了。至於原因,楚軒已經解釋到了。你可以想像一下,現在這種情況,是先進入戰場的隊伍有優勢還是後進入戰場的隊伍有優勢。即使這個戰場並不十分安全,但先進入的人至少有機會瞭解環境,設置陷阱。而從時間來看,我們比他們先進入只有兩天的時間,這就說明我們實力相差不多。”

  詹嵐摸著額頭道:“不一定相差不多,你們說的是幾天時間應該沒包括劇情進度吧。整個劇情也就發生在不到四天時間。他們進入的時間已經有劇情的一半了。這麼算的話對方應該比我們要強大很多才對。”

  繼續啃著他的蘋果,楚軒說道:“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主神已經判定我們的戰力要比對方要弱,但是我們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而我的計畫就是沒有計劃。這部恐怖片並沒有相應的‘勢’可以利用。唯一的勢就來自于主角。同樣對於印洲隊來說,他們也沒有勢可用。如果他們執意去和羅伯遜或者電腦維姬聯合,最終他們將會自食其果。”

  霜落稍微皺眉道:“我們不能提前告訴政府,機器人要暴亂嗎?”

  楚軒冷笑道:“凡人的智慧,在這裏沒有人會相信你的。這裏的人生活已經和機器人融合在一起了。經過十幾年的時間,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極其信任的關係。其中的利益聯繫已經無所不在,你以為只憑藉你的告發就可以扭轉事情的經過嗎?你的行為只會引起事情的反彈,而不會對我們有任何益處。”

  楚軒把蘋果扔掉,擦擦手道:“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我們順著劇情行動。到時候利用一下劇情中捨棄的資源和電腦維姬的力量試探一下印洲隊的實力。現在你這個隊長可以給這些已經聽了很長時間的新人說說他們的情況了。”

  見楚軒不再說什麼了,霜落無法,只得先放下這事。這時那些新人早已陸續醒來,八名新人,其中五男三女,大多數是比較年輕的,只有兩名是大肚便便的中年人。其中兩名醒了有一會兒了。只不過躺在那裏沒有動彈,看樣子是想從他們的對話中得到一些情報。

  霜落著重看了一下兩人,一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年,模樣俊俏得很。另外一名是名二十多歲的女人,只看了一眼霜落就稍微皺眉,因為這女人竟然穿著半裸的睡衣就進入了恐怖片。這種情況還真不常見,不過她也夠倒楣的。

  沒一會新人都坐了起來,幾人湊在一起亂哄哄的說著話。其中兩名青年一副混混模樣,大叫著:“誰把老子弄到這裏的,我要砍你全家。”

  霜落稍微皺眉掏出把手槍,鳴槍之後,不理新人們恐慌,驚叫聲,把手槍拍到會議室的桌子上,厲聲道:“都給我閉嘴!”頓時新人都不敢說話了。不過引入注意的是,那名一開始就躺著偷聽的少年,現在渾身上下緊繃,一副隨時動手的姿態。

  一股會議室不大,不知怎麼有了股腥臊味,所有資深者都發現新人中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竟然嚇得尿褲了。霜落心中不得不感歎這次新人的素質之差。心中失望,她懶得再跟新人說話,回頭跟鄭吒他們說道:“你們各自比較容易拿獎勵點,這次給新人介紹情況那100獎勵點就給詹嵐吧。”

  眾人沒有異議,霜落沖詹嵐點點頭。詹嵐也不推辭,沖霜落一笑,來到新人面前開始講解他們的情況和輪迴世界,恐怖片以及任務後的主神空間。

  講完後,她一愣後,欣喜的沖霜落道:“這次謝謝隊長和眾位了,回去我給大家做幾道拿手的好菜好好犒勞各位。”看樣子已經拿到了那一百獎勵點。

  這時眾人已經能聽到外面的說話聲,恐怖片已經開始了。那些新人大多數臉上都帶有不信的樣子,不過這些並不是霜落在乎的。她拍拍手道:“我們現在時間緊迫,你們要是相信我們的話,可以跟著我們團隊,成為我們的預補隊員,在這部恐怖片後,你們如果沒做出傷害團隊的事,將會成為我們的隊員。如果不相信,你們就可以離開了,但是如果你們要做出威脅到我們團隊的事,那我會處決你們。”

  聽了她的話,新人中幾個已經挪到了門邊,一個人試探的出去後,其他人見霜落他們沒有動,頓時就陸續走了出去。最終只有三個人留了下來。那名戒備的少年,穿著睡衣的女人,和一名青年人。

  霜落暗自歎了口氣,先對詹嵐說道:“詹嵐,用精神力鎖定史普納。”吩咐完後,盯著三人道:“很高興你們能留下來。不用緊張,坐下來說話。我是王霜落,中洲隊的隊長。已經經歷了五部恐怖片,這次是第六部,而且還要團戰。”說著走過去,從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和鞋子遞給那穿著睡衣的女人道:“你還是換身衣服吧。這副樣子一會兒很麻煩。”

  那女人接過衣服,說了聲謝謝,接著絲毫沒有在意的作勢就要脫衣服在這裏換。霜落頓時皺眉,瞪了一眼這女人,不過看她直接無視,不得不回頭對那幾名有些目瞪口呆的男人們道:“看什麼看,轉身沖著那邊。”

  鄭吒他們一愣,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遠處,霸王更是吹了個口哨。不過還是老實的和鄭吒他們坐在一起,不往這邊看。

  而這女人旁邊的青年眼睛已經瞪直了看著她,口張得老大,也不知道嚇的,還是被眼前的秀色給驚的。霜落推了他一把,道:“你也到那邊去。”那青年這時才反應過來,臉頓時臊得通紅,顛顛的跑到鄭吒他們身邊。詹嵐這時已經自覺跑過來幫霜落擋在那女人身前。幾人中只有那少年還留在這邊,詹嵐見他沒有離去的意思,不由得道:“喂,你……”還沒說完,見那少年抬起頭。頓時不言語了,因為那少年其實是名少女。只不過長得略微中性一些而已。

  另外一邊鄭吒從口袋中掏出盒煙,點燃一根分發給霸王和零點後,遞了根給那青年,道:“我是鄭吒,度過了一部恐怖片。這是我第二部。說說你的特長吧。至少我們對你有個瞭解。”

  那青年苦笑的接過煙道:“我叫齊騰一,以前是幹盜墓的活。對古董和古文字有些研究。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太糟糕。我還真希望眼下是作夢。”

  霸王吸了口煙,噴出煙霧,大笑道:“哈哈,我剛到時也是這麼想的。呆呆的就習慣了。”

  他們這邊說著話,霜落那邊也沒閑著,很快都打聽出兩名新人的名字。“銘湮薇”和“趙櫻空”。聽到她們的名字,霜落很快就和原著中的人物對上了號。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確定她們的名字後,霜落多少有些放心。至少她的到來沒有讓她們直接消失。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電影中的警察局局長帶著主人公史普納走了進來。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無限恐怖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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