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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BL]無限恐怖之錯位 BY 幽靈愛CP(鄭吒X楚軒)

搜索關鍵字:主角:鄭吒,楚軒 │ 配角:中州隊原班人馬,以及林穎雪,秦清 │ 其它:BL,生死情深,誤會,以及甜蜜生活

【文案】
抽風的主神把複製體鄭吒扔到了中州隊,本體卻跑到了惡魔隊,那麼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哈哈
第一次寫長篇,不好的話還請各位原諒
正配的話不變依然是中州鄭X中州楚,惡魔鄭X惡魔楚,只是要到後來這兩對才會聚在一起
本文鄭攻楚受,內含天雷,不適者誤入,不接受者請點上面的X。
不包括貶低鄭吒抬高楚軒的內容,請厭惡鄭吒者誤入

內容標籤:靈魂轉換 穿越時空



☆、前景提要

  未來的戰場,敵人太過強大,縱使集合了各優勢小隊的力量,縱然中州惡魔強強聯合,依然無力阻止那恐怖的敵人。身邊的夥伴一個個戰死,世界毀滅的前夕,中州楚軒和複製體楚軒為了扭轉戰局,重新得到夥伴的力量,以自身性命為代價,啟動東皇鐘和封神榜將中州隊惡魔隊兩個主站力傳回來一切的原點,最初相遇的主神空間,以此試圖用另一種方式復活夥伴們。但是,不知是什麼原因,重回主神空間一切重啟,重新經歷生化後被複製的鄭吒卻是在被複製時出了問題。孤傲冷漠的黑暗系複製體留在了中州隊,待人溫和的本體反而成了複製體被扔到了惡魔隊,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序

  “不——楚軒!”凄厲的嘶吼響徹整個天空,火紅焰光閃耀,背生龍翼的男子驚恐的向身體不斷透明的男子飛去,但已經晚了。

  身體不斷消失的男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頭頂的東皇鐘發出絢麗的光芒:“我等你將我喚醒,鄭吒——”

  鄭吒徒勞的想要擁抱不斷消失的人兒,但手卻一次又一次從楚軒那逐漸透明的身體中穿過。

  不遠處的戰場,滿身黑焰的複製體滿臉冰冷肅殺的緊擁著複製體的他,唇輕吻上複製體他的唇,像是怕吵醒了熟睡的人兒。他們身邊染血的封神榜碎成無數的碎片,撒滿整個天空。

  這一刻,他只能看著他消失,無力阻止,如同每一次無力阻止的他的死亡,而淚水不知何時已布滿整個臉龐。

  “不要哭,我只是睡一會而已。”楚軒的聲音越來越弱,似乎想抬起手為他擦拭淚水:“不要擔心。”

  這一刻,他眼中只有淡淡微笑的他,逐漸消失的他,仿佛全然忘記自己身處滿是硝煙的戰場,也忘記一旦自己離開了鎮守的戰線,一旦那怪物衝破防線,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恐怖的樣子。

  下一秒,東皇鐘的光芒便完全將自己籠罩,消失前,他只來得及看到外面那血染的天空以及……在怪獸利爪下瘋狂逃竄的人類。

  他終究,是在看不到那個冷靜分析的人兒,每每總氣的自己跳腳的人兒,任性鬧彆扭的人兒。再看不到他耍賴的樣子,撒嬌的樣子,被自己欺負時茫然無措的可愛樣子……

  “主神空間再次開啟……”

  “強制打開輪迴世界……資料清零,數據清零……”

  “開啟時間段……開啟空間段……以再次開啟空間的人資料為藍本……返回……”朦朧間,似乎有熟悉的冰冷機械的聲音再次想起,然後意識又從新歸於黑暗。


☆、重回生化(上)

作者有話要說:這該死的生化啊,何時是個頭啊,握拳中,一定盡快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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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吒猛的從地面上跳了起來,看向了四周,腦海里辦公室的環境和眼前的環境瞬間出現了混淆,但幾秒鐘後,他已從混淆中清醒過來。

  “不錯,你是這次新人中素質最好的一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鄭吒轉過頭看去,只見一個黑髮青年冷笑著盯著他,這個青年約莫二十四歲,摸樣普通之極,但在其臉上卻有數道疤痕劃過,看起來甚是猙獰恐怖。

  黑髮青年手裡拿了根香煙,他深吸一口,接著視線越過鄭吒看向了他身後,鄭吒這才發現他身邊還躺著五個人兩男三女,除此以外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還有另外有十數名外國人存在。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鄭吒連連向這些人問道,而且因為有外國人在,所以他還特意使用了英語。

  “仔細想想,這一切應該在你的腦海中。”

  仔細想想?

  這是一個遊戲,誰創造了這個遊戲已經不足為考,或是諸神或是惡魔,抑或是外星人……

  咦?他有記得楚……楚什麼,那個人是誰,有誰曾經告訴過他這裡其實是叫聖人的存在建立的,等等,聖人是什麼,還有那個人是誰。鄭吒突然覺得頭痛欲裂,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件事,忘記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腦海中朦朧間似乎有許多畫面閃過,熟悉卻又陌生,總覺得這個場景這個地方很熟悉。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腦袋會炸掉的,而且自己來到這個古怪的地方之前自己不過是個醉生夢死的普通白領罷了。

  就在這時身邊的人也已經醒來,……以下為原著內容解說主神空間,以及張傑和小胖子發生衝突,本人在此就不廢話了……總之,當鄭吒對著那具女性浮屍發呆,正在奇怪為什麼自己既不害怕反而有種隱隱的興奮感時,一隻小手拍上了他的肩膀,但還未碰到他時,鄭吒卻本能的側身避過去,下意識的想要拿什麼東西砍過去,但當他摸向自己手指時卻什麼也沒有,鄭吒愣了一下放鬆了身體。

  拍他的是那個戴眼鏡的女孩,她也被鄭吒的反應驚了一下,隨即嘻嘻笑道:“很棒的反應能力呢,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鄭吒記得這個女孩,她好像叫……叫……叫什麼來著

  “既然大家要相依為命了,不如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詹嵐,詹天佑的詹,山風嵐的嵐……”對,她叫詹嵐,可是不是第一次見面嗎,為什麼自己會那麼清楚,還有他記得詹嵐好像不是寫小說的吧,而是團隊的……團隊的什麼?

  詹嵐身邊一個長相可愛笑容甜美,穿著學生服的女孩子對眾人一笑道:“我叫林穎雪,是高二的學生,有一些比較特殊的能力,與鬼魂有關的,不過在這裡我就不多解釋了,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這個女孩的目光令鄭吒極為不舒服,他總覺得那個女孩眼中隱藏著不屑嘲弄以及幸災樂禍,雖然對這眾人這個女孩笑的極為甜美。鄭吒想不明白為什麼林穎雪看自己的時候會是赤/裸/裸的厭惡與不屑,自己和她並沒有發生過交集啊,莫非,難道,其實這人曾經是向自己示愛不成的床伴?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鄭吒總覺得動腦子這種事好像不該有自己來做,要是楚……在就好了:“我叫鄭吒,職業是公司主管,以前總抱怨生活太平靜,想找些刺激,不過這裡的刺激實在太強烈了些。”

  詹嵐笑嘻嘻的回握住鄭吒的手:“知音啊,我也是這麼覺得呢,還有你真的是公司主管嗎剛才那一側身好標準呢,簡直和接受過職業訓練的人一樣。”

  “我當然是……。”鄭吒的聲音越說越弱,不知為什麼有一絲心虛,他覺得有些鬱悶。

  但其餘幾人也沒在意,最後那個看起來無比平凡的青年開口道:“李蕭毅,高三學生,來之前抱怨過許多事,但是來到這裡其實也蠻不錯的,只要不死就可以成為超人,而且聽張傑的意思,只要能回去,這強化了的屬性也能帶回去,我再也受不了在學校裡被欺負了,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要殺了那些混賬。”

  這個青年臉上顯出一種猙獰之色,正當鄭吒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前去探路的張傑和另一名雇傭兵便回來了,如電影中劇情一樣,雇傭兵們決定前往B餐廳。

  看過恐怖片的人都知道,B餐廳其實是冰封爬行者的倉庫,一旦主電腦關閉,這裡將成為爬行者的天下。

  鄭吒暗暗計算了一下,最終還是略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集裝箱,以在場眾人的能力是沒辦法獵殺這些爬行者的,可惜了這麼多獎勵點數了。若是……在就好了。若是誰在就好了,鄭吒沒來得及細想。

  因為詹嵐已經提出了用炸彈炸掉這些爬行者然後獲得獎勵點數的方法,鄭吒略有些讚嘆的看了詹嵐一眼,當初若不是……詹嵐也有機會成為智者的,可惜,然後嘴巴就自動說出了很奇怪但是應該很熟悉的話

  “主神並不會給出這麼大漏洞讓你鑽,你有想過炸了這些爬行者獎勵點數概算給誰嗎?是該算給提供計劃的你還是該給安防炸彈的人,所以炸掉這些爬行者最終有很大可能是會不會得到任何獎勵點數,反而會引起雇傭兵的懷疑,這一點我非常同意張傑的話,雖說危險等於獎勵,但我們現在還沒有承擔改變劇情的能力,或許下一部片子會好一點,不過我覺得……。”

  鄭吒這才發現所有人幾乎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鄭吒立刻閉上了嘴,但他自己也奇快不已,甚至內心深處還有微微得意的感覺,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有機會說出這些話。但他只是嘿嘿笑了一聲習慣性的拍了拍張傑的肩膀道:“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要活下去,而且要活著離開這裡。”

  張傑被他這一拍驚得幾乎跳起來,他默默遠離鄭吒一些距離,掩飾性的哈哈大笑道:“是……是嗎,話說,這次新人的素質還真是好的離譜啊,哈哈。”也奇怪的離譜,這人的目光好奇怪,說話也好像漫畫中的熱血主角,張傑努力忽視身上因此而起的雞皮疙瘩。

  這麼一段插曲過後,劇情已經進展到死亡激光甬道,看著馬修.埃迪森站進甬道,看著卡普蘭遞給馬修那個裝置,明知道現在不宜改變劇情的鄭吒發現自己嘴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的說出了話,就好像不拯救馬修的命,他就會錯過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一樣

  “等,等等啊,你們不會覺得古怪嗎?這個主電腦未免太沒用了些,就這樣讓你們重啟它,我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這甬道裡很可能會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雇傭兵們頓時都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古怪的看著他,馬修.埃迪森從甬道裡走了出來,他默默看著鄭吒,好半天后終於說道:“那你,還有你也跟我一起來。”他的手指向了鄭吒和李蕭毅。
  鄭吒和李蕭毅頓時一驚,看過這部電影的人都知道,這甬道是個死亡陷阱,只要進去的人就絕對會死,甚至連身手最好的隊長馬修也死在了這裡。


☆、重回生化(下)

作者有話要說:來吧,來吧,大家來給我留評吧,用評砸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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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知為何鄭吒卻沒有任何驚慌,他看了一眼全身發抖的李蕭毅,略略思索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思考的時候他總有種想拔自己額前頭髮的衝動,但鑒於這個動作的極其不華麗,每一次都被他忍下了。他毫不畏懼的看向馬修

  “你是在懷疑我們的身份吧,不過我想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你們的,你們還記得保護傘公司為什麼會派你們過來嗎?不要說官面上的話,我想真正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馬修頓時臉色一變,槍口毫不猶豫的對準了鄭吒的額頭,他冷冷道:“你是被派來監視我們的?”

  鄭吒高舉起了雙手以示自己的無辜,他和善的笑道:”不……不……你誤會了,雖然是外部人員,但公司內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的巨大分歧你也該又聽說了吧,派我過來的人便是希望那種害人的技術永遠不要傳出去的人放心我的老闆可是十分良善的,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願意陪你一起進去,至於他們,不過是為了掩蓋我的身份而被牽扯進來的普通人,所以,埃迪森先生,還請你放過他們。“

  馬修神色越發冰冷,他冷冷一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說辭,你這樣暴露身份更顯可疑。”

  鄭吒臉上浮現一個說不上來是悲哀還是別的什麼的表情,他看著馬修道:“我的使命是看著這座罪惡的實驗室被銷毀。”

  馬修似乎明白了什麼,略有些憐憫的看了鄭吒一眼,揮了揮手道:“那你和我進來。”

  眾人走進激光甬道,一切都正如電影發生的一樣,在激光細線形成時鄭吒就已瞬間臥倒,在激光細線劃過肩膀時他還有閒心慶幸自己剛看了這部片子沒多久,所以三次激光形成的時間與方式都記得一清二楚。而正在這時第二道激光細線開始成形。

  鄭吒此時也不敢大意,全神貫注的盯著電影中第二個被殺掉的雇傭兵的動作,終於在那人臥倒的瞬間,鄭吒猛地想要跳起來。但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就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還有,還有他……在等我。”鄭吒腦袋急速轉動,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中,而隨著他注意力的集中與掙扎,他覺得身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解開似的,終於在千鈞一發之際,他的身體猛地跳起來,而那種解開什麼的感覺也就莫名的消失了。

  接著他拖著馬修就緊貼在來時入口處的大門,壓下了馬修所有的掙扎,只是緊張中的他沒有注意到張傑突然變白的臉色。

  一切正如電影情節一樣,第三次網狀激光在接近大門時突然消失,他和馬修都幸運的活了下來。

  “拯救雇傭兵隊長馬修.埃迪森成功,獎勵B級恐怖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五千點。”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死板莊嚴的聲音鄭吒並沒有任何奇怪,反而有些不爽的想到不愧是新人優惠,想當年……想當年什麼,鄭吒卻是再也回想不起來了。

  青年李蕭毅衝到鄭吒身邊一臉的感激敬佩:“鄭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鄭吒苦笑了一聲,不過出於某種自我保護的本能,他並沒有說出自己得到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的事:“不過是運氣而已,下一次可不見得會有這麼走運了,雇傭兵都走過去了,我們也跟過去吧。”

  這時詹嵐走過來低聲對兩人道:“千萬別離開張傑太遠,別被喪屍咬到或抓傷,電影裡只要是被病毒感染,三十分鐘內就會變成喪屍,我以前看過這部影片是做了一個計算,大約十分鐘內打入解毒劑才能有效,記住,一會千萬別離開張傑,他既然能夠活過三次恐怖片,這一次他也應該能夠活下去。”

  鄭吒和李蕭毅都點了點頭,不知為何,縱使張傑對待新人的態度絕對稱不上友善,但莫名的鄭吒對張傑和詹嵐都很有好感,那種好感甚至讓他覺得他可以將後背交給這兩人。而對於張傑他更是有種詭異莫名的愧疚感,仿佛他曾經欠過他什麼。

  很快雇傭兵們便在B餐廳發現了喪屍,並與喪屍展開了戰鬥。或許是感激鄭吒的救命之恩吧,馬修竟默默遞給了鄭吒一把手槍和兩發子彈夾。

  鄭吒心中暗喜,但仍有些不滿,畢竟十個喪屍才一點獎勵點委實太廉價了點,若是有能力殺了爬行者就好了,這樣想著,鄭吒突然開口低聲問道:“可不可以給我一把匕首?”

  馬修略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那個,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希望最後的時候,還能有勇氣面對這群怪物。”鄭吒的笑容有些苦澀。

  而馬修明顯是誤會了什麼了,拍了拍鄭吒的肩,遞給鄭吒一把軍用匕首,看著鄭吒的眼中滿是憐憫。“兄弟,保重,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再見面。”說著這些的時候馬修已連連向靠近的喪屍開槍,頓時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而鄭吒則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看著喪屍的靠近,在李蕭毅的叫聲中射向喪屍,喪屍的腦袋頓時就開出了血花,一時間鄭吒周圍竟形成了一片空白地帶。周圍人都略帶佩服的看向鄭吒。而鄭吒有些不爽的咂咂嘴,有些不滿自己的精準度和速度,記憶中,似乎有一個人有著完美的近乎華麗的槍術,而與那個人比起來,自己的設計水平簡直就一垃圾。

  這事馬修.埃迪森的聲音傳來:“回火焰女皇那裡,回去那裡。”

  不知不覺間,鄭吒幾人和雇傭兵之間站滿了十多隻喪屍,他們搖搖晃晃的向鄭吒走來,四人甚至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的屍臭味。

  鄭吒看著雇傭兵們越走越遠,心中也是越來越緊張,特別從轉角處不停的湧來更多喪屍,而他手中的子彈卻是越來越少,但此時鄭吒頭腦中反而一片清明,他不停默默計算著,如果是我一人的話突破重圍並不是件難事,但是要加上他們的話就麻煩多了,要不然……不,不能拋棄他們,什麼都可以玷污,只有信念不能被玷污,我……絕對不可以拋棄任何夥伴。

  而那個叫林穎雪的似乎也坐不住了,從懷中拿出畫著奇怪符號的符紙,念叨起怪異的咒文,但凡是接觸到符紙的喪屍都慘嚎著化為灰燼。

  鄭吒只是略有些詫異,但他隨即問道:“你這種攻擊方式還能維持多久,還有多少符紙可供使用?”

  林穎雪額頭已沁出密密的汗珠,她略有些艱難的開口道:“不行啊,只能堅持一分鐘了,因為封印的原因,使用這種符紙對我而言是極耗精力法力的,再過一會,我就完全沒有辦法行動了。”

  還能堅持一分鐘,而我也只有十發子彈,鄭吒看了看逐漸遠去的雇傭兵,點了點頭道:“完全可以了,我們衝過去吧。你們兩位還能跑動吧?”

  李蕭毅和詹嵐點了點頭。“那麼,很好,林穎雪你殿後,我開路,現在我們保持步速一致,全力奔跑,一分鐘內衝到雇傭兵那裡。”

  奔跑中集中全部心神的鄭吒只覺得喪屍的動作似乎全部慢了下來,他很輕易的就能夠瞄準那群怪物,但只有靠得極近的他才會給與射殺,畢竟子彈不夠了。

  “啊!”耳邊似乎傳來女人的驚慌叫聲,是詹嵐,判斷出的同時,身體已先於大腦做出反應,一把將詹嵐拉了過去,代替詹嵐承受了那隻喪屍的攻擊,頓時鄭吒的胳膊上被喪屍劃出一道極深的口子。他似乎是覺得詹嵐速度太慢,一把將詹嵐抗在肩上,同時沒有受傷的手持著槍不停向喪屍射擊。

  “你受傷了?”

  耳邊傳來詹嵐驚訝的驚呼,鄭吒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快要關閉的大門,快了,快了,還有五秒就能衝進來了:“林穎雪,堅持住,我們快到了。”

  身後林穎雪沒有回答,正當鄭吒快要跨進門的時候,一隻喪屍突然橫衝到大門口,鄭吒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喪屍向他張開了嘴……


☆、一階基因鎖及複製體

  ‘砰’的一聲,那隻喪屍頓時爆頭,腐臭的血頓時灑了鄭吒一頭一身,這是張傑從他們身後衝了過來,吼道:“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們緊跟著他們嗎?啊!你們沒有看過電影嗎?在這裡會有一隻爬行者逃出來?”

  五人終於在大門關閉前衝了進去,鄭吒頓時鬆了口氣,心中對張傑更是隱隱的感激,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張傑救他們,其實是以自己生命為代價,若不是他們,張傑會過得更好。

  “咦,你受傷了,是喪屍抓傷的嗎?”

  鄭吒這才感受到肩膀上一陣劇痛,他苦笑著咧了咧嘴:“運氣不好,戰鬥的時候被抓傷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太沒用,你也不會被喪屍抓傷,這可是會感染T病毒的啊。”鄭吒抬頭看向詹嵐,這個一直以來都非常冷靜的女人此刻已淚眼汪汪,卻越發襯的她嬌弱可人。

  鄭吒拍了拍詹嵐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還有三十分鐘後才會發作,而我們還只有二十七分鐘就可以回到主神空間了,到時候,就可以……就可以幹什麼鄭吒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無論如何都吐不出那快要蹦出口的兩個字。

  好在張傑接了口:“放心,回到主神空間就可以修復的,主神可是連必死的傷都能修復,更何況是T病毒,不過沒想到,這次來的新人竟這麼強悍。”說著他用眼神掃描了下正坐在地上休息蓄力的林穎雪:“倒是沒想到,主神會傳來能力者。”

  這是詹嵐突然開口問道:“我記得劇情裡他們會進入主機房後的下水道,然後走過很危險的半空通道,又會因為內槓差點死在爬行者爪下,即便上了車廂,也依然沒有絕對安全,而主神似乎只要我們活下去直到時間結束就行了,那麼我們留在這裡呢,主神會不會突然指派任務給我們,或者在顯示一個人名,讓我們待在他身邊一百米呢?”

  張傑想了想,吸了口煙道:“好,就呆在這裡,‘主神’應該不會發布必死的任務,既然這樣決定,我們就呆在這裡。”

  以下原書內容省略,總之也就是眾人用理由大發了雇傭兵然後留了下來,有權動了火焰女皇保護眾人。只是見到火焰女皇時,鄭吒總有種想把它撬走帶回家然後送給一個人的衝動,好像就是因為那個人他才在恐怖片中形成了某種類似強盜或者說小偷的行為。

  閑在這裡的人都悠閒地聽張傑講解起‘主神’空間的各種東西,慢慢打發回主神空間之前的時間。可是就在眾人閒聊的時候,整個主機房卻猛地一暗,眾人這才想起來最後的細節中卡普蘭關閉了火焰女皇。而此時爬行者粗重的喘息也越來越近,眾人立刻都安靜下來。

  鄭吒緊握住匕首,眼睛死死盯著鋼鐵大門,一百獎勵點的爬行者,威力有多大,以目前自己的身體素質有把握幹掉它嗎?

  鄭吒不清楚,但他只能賭一把,他隱約記得後頸似乎是爬行者的弱點(純屬作者胡謅,切勿當真)

  ‘砰!’

  一聲巨響,鋼鐵大門被爬行者切割開來,同時爬行者那恐怖的面孔也出現在大門之後,而與此同時,鄭吒猛地吼叫起來,同時奔向了爬行者:“張傑,快,火力掩護,林穎雪,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現在,給我照明。”

  黑暗中響起了林穎雪不滿的念咒聲,一張燃燒著青幽光芒的紙符頓時飛到半空,整個房間頓時亮如白晝,而與此同時,密集的子彈聲也不斷響起,此時,爬行者也吼叫著向鄭吒撲去。

  不行啊,這個反應以及這個強度,被撲倒的話一定會被撕成兩半的,會死掉的,一定會死掉的,在他還不及將匕首插入爬行者後頸時就會被撕成兩半的.

  而他不要死……四周似乎突然安靜了下來,他幾乎可以看清爬行者每一個肢體動作,而且空氣變得濃稠,讓他在剛剛那俯身一滾時竟滾出了數米遠,他直直向爬行者撲去,同時手中匕首對準了因轉動身體而將脖子暴露出來的爬行者,但爬行者反應也是極快,在行動中它硬是急急的一個剎車,鄭吒那一撲頓時落了空,匕首深深刺進爬行者的背上,一時間竟是再拔不出來。

  爬行者瘋狂地嘶吼起來,巨大的爪子橫掃過來,即便此時鄭吒覺得四周速度變慢,空氣濃稠,但這種狀態下也僅僅與爬行者速度相當,在爬行者爪子掃來時,他僅能抬起手臂去擋,一時間爬行者將他轟飛數米,一把撞在牆壁上,讓他幾乎昏死過去.

  但在他回神前,爬行者卻猛地飛撲過來張口咬到他的肩膀上,‘撕啦’一聲,他竟是被爬行者硬生生的撕下一塊肉,但正因為如此,接著爬行者的力道,鄭吒反而緊緊趴在爬行者背後將匕首拔了出來。

  鄭吒腦海里一片空白,他只覺得身體仿佛自己在動一般,無數關於戰鬥的本能出現在了他腦海里……基因鎖……極突兀的,鄭吒腦海中有了這麼一個覺悟,他借勢一滾,避開了爬行者的攻擊,同時飛撲到爬行者身上,不顧那插入身體中的利爪狠狠將匕首插進爬行者脖子上,在猛地拔出又狠狠插進去,但他的體力以非常明顯的速度流失著,持著匕首的手也逐漸無力……

  “主神,他媽的全體修復,獎勵點數從各自那裡扣除。”

  朦朧中鄭吒似乎聽到一句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聽到但卻讓他覺得無比熟悉的話,然後他覺得自己被一陣熟悉的溫暖包圍著,在這陣溫暖中他緩緩睜開了眼……自己浮在由一個空曠廣場上頭光球射出的綠色光芒中,他的下面站著已經修復好的張傑等人,眾人眼中都帶著死裡逃生的慶幸與喜悅,而他竟被主神修復了足足二十分鐘才被放下來。

  “那麼,就這樣,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說,獎勵點數你們可不要亂用,想造女人的話和主神聯繫就行了。”話說間張傑抱著一個古典美女急急的跑進了一間屋內,看他的樣子竟是連話都來不及說完了。

  “他可真厲害啊,在這樣情況下還有力氣去做那種事,我可是連腿都嚇軟了呢。”詹嵐坐在主神廣場的地板上拍著胸脯驚魂未定的說。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理她,她轉頭看去這才發現甚至連林穎雪都站在了那主神光柱下,而且看那兩個男人下半身挺立的樣子定是想到了什麼不正經的東西了。詹嵐暗啐了一口,紅著臉進了一間房間。

  羅莉,我要製造她嗎?羅莉不是對我而言很重要嗎?可是為什麼總覺得心裡其實已經被另一個人占滿了,對羅莉的感情反而淡了下去。可是,這是復活羅莉的唯一機會。莫名的,鄭吒腦子中起了這樣的念頭。

  “主神,製造羅……”

  “鑒定,團隊該隊員潛力巨大,複製,……提取該成員基因,複製開始……傳送目的地……惡魔隊……傳送時間……十,九,八……”

  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到腦海,鄭吒分辨出那是主神呆板冰冷的聲音,一瞬間,他覺得身體某些東西被強制性的分離出來,然後,大量信息湧入腦海,無數戰鬥的場面,歡笑的場面,並肩的場面,還有他……

  “我是誰?”

  “本體鄭吒”

  “……抑或是複製體?”

  紛繁錯亂的信息讓鄭吒有瞬間的茫然,似乎身體被分裂有合併有分裂。

  “該死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複製體的我,我不管怎麼樣,你幫我看好中州隊,作為交換,我也替你找回隊員,否則,小心你的楚軒……”怒吼聲漸遠,紛繁的信息歸於平靜,爭吵聲也漸漸消失……。

  “我是誰?”

  “我是我,我是……複製體鄭吒。”

  主神光柱下,鄭吒緩緩睜開了眼,只是那雙原本溫暖的黑眸如今卻是深不可測的黑暗以及……時不時閃過的暴虐……。

  “主神,製造羅莉,身份設定……就定為我的妹妹吧。”莫名的這個鄭吒卻是嘆息了一聲,右手捂上了自己的臉,只是在他指縫間不停有晶瑩的液體滑落。

  而與此同時,遙遠的惡魔隊,突兀出現在惡魔隊廣場上的亞裔男子對著不懷好意圍向他的白種人淡淡笑了起來。終於可以,親手殺了這些雜碎呢,可惜現在自己才只解開了一階基因鎖,所以暫時先雌伏吧,還好麗兒沒被複製過來,否則自己只能親手殺了她呢。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戰鬥場景諸位可能會覺得熟悉,因為這是以原書為參考寫出的,還有鄭吒基因鎖之所以會開這麼快,是因為他本來身體就開了五階,只不過他忘記了,現在是一步一步找回來自然會比別的隊員開得快。


☆、主神空間及進入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複製體鄭吒有傾向於西索的嫌疑,在這篇文的設定中,因為共同敵人的原因,終戰沒有來得及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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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神光柱照耀下,一個雪膚紅唇,長長秀髮,朦朧雙眸的十五六歲小女孩笑嘻嘻的向鄭吒張開了雙臂,鄭吒也對著小女孩微微一笑便一把將小女孩抱了起來,挑了了見最近的房間走了進去。

  進了屋後,鄭吒抱著小女孩把事情大概講了一下,羅莉雖然對發生的事驚奇不已,但畢竟是小孩子,很快就經不住睡神的誘惑沉沉睡去,鄭吒好笑的將羅莉抱到床上,細心的掖好被腳,走了出去,正巧這時林穎雪過來敲門。

  “……我找你有事。”林穎雪看著鄭吒的目光有不解以及微微的期盼。

  鄭吒沉默了一下側身道:“進來說話吧。”

  林穎雪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她並沒有接鄭吒遞過來的茶,只是不安的來回走動,許久才下了決心似的道:“你知道《無限恐怖》嗎?”

  林穎雪盯著鄭吒的目光幾乎要將鄭吒燒出洞來,但鄭吒並沒有看向她,只是垂著眼瞼,默默喝茶,良久,他才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個就是楚軒所說的變數嗎?那次東皇鐘封神榜合力看來真的很有可能撕裂盒子將盒子外的生物拉進來,而楚軒是想藉助這個盒子外生物以找到空間坐標,然後突破盒子,去找作者。(Orz,這個作者是張恆,可不是本人)

  林穎雪似乎太過激動了,她揮著手道:“你不要騙我,生化中那些話根本不可能是鄭吒那種類人猿大腦能想出來的,那些話,分明是楚女王的口吻,還有那最後與爬行者戰鬥的風格分明是後期鄭吒才能指揮的出來,而且,你……你開基因鎖了吧?”

  哼,楚女王,楚女王,叫的還真親密啊,看來楚軒在那個世界還真受女性歡迎啊。鄭吒眼中殺氣一盛,但隨即饒有興致的盯著林穎雪,林穎雪被他看的渾身惡寒,連連後退幾步,忍不住驚呼出聲:“你……你究竟是誰,是什麼身份的人?”

  鄭吒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撫著杯沿,空出來的那隻手的手指點了點唇‘呵呵‘笑了起來,就在林穎雪稍稍鬆了口氣的時候,鄭吒的氣勢猛然增強,他冷冷的盯著林穎雪,笑容中有著明顯可見的殘忍暴戾:“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有有什麼資格質問我,至於一可以說出什麼話,還需要你同音嗎?現在,趁我心情還算好的時候,滾出我的房間,否則,哼哼。”

  隨著鄭吒那兩聲冷哼,鄭吒手中的杯子頓時‘砰‘的一聲,被他捏成了碎片,玻璃杯碎片扎到他手掌中,血頓時就流了下來,但他也不在意,只是冷冷的看著林穎雪。

  林穎雪臉色鐵青,一臉憤怒的瞪著鄭吒,但懼於鄭吒那狂肆強大的氣勢,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氣哼哼的離開了。

  楚軒,我的楚軒,還有本體楚軒……在林穎雪離開後鄭吒反而獨自一人坐在滿是星空的地下室不知道想些什麼,本體,我與你勝負尚還未分,這一次,就借這個機會比試一下吧,我對你的恨意可還沒有消除呢,每次看到你對這同伴白痴的笑著的樣子,真是恨不得將那一切都撕毀掉呢。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天一早打算去主神處強化的鄭吒出了門才發現廣場上竟空無一人,鄭吒暗自搖了搖頭。習慣了惡魔隊血腥與緊張生活的他一時間對於中州隊的溫馨悠閑的生活方式極為不適應。還真是墮落,在這種環境下生活的你竟也能成為與我並稱為輪迴最強的人,該說你不愧是主角的命嗎?

  等到鄭吒強化完畢,在主神空間都等得不耐煩幾乎想要自己離開去訓練時,眾人這才都打著哈欠從各自房間走了出來。看到坐在主神廣場的沙發上不知看什麼的鄭吒,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鄭大哥,你起來的還真早啊。”李蕭毅昨晚明顯是放縱了一夜,如今眼上還帶著極為清晰的黑眼圈,鄭吒看到他的樣子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麼,只是對詹嵐道:“詹嵐,你過來一下,我有個想法需要你配合。”

  昨天本體走的時候留下了中州隊的詳細資料,而根據楚軒的要求,他們必須在短短幾部片子就得把隊員的水準恢復到巔峰的水平,所以雖然突兀了些,但是沒辦法了,時間不等人。詹嵐在資料中可是極為重要的精神力者而且是中州第四個最早開啟基因鎖的潛力者。

  詹嵐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鄭吒,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鄭吒有些不一樣了,但卻說不出到底那個地方不一樣,所以她只是對著鄭吒微微一笑道:“你變化很大啊,昨天那個女孩對你很重要吧?”

  鄭吒也和善的對詹嵐笑了笑,雖然是複製體,但在生化一中他和詹嵐還是有過交集的,而且對詹嵐的印象也非常不錯:“是啊,那個,詹嵐你去兌換一下精神力方面的強化試試,不用現在強化,只是試一下。”

  詹嵐愣了一下,但還是走到主神光柱下,這是張傑神色複雜的看著鄭吒道:“你強化過了?”

  明明不是中州隊員,但是昨天本體走的時候,卻是特別叮囑不準傷害張傑,真是有趣,身為中州隊長的引導著嗎,若是楚軒知道的話,一定會忍不住解剖掉他吧:“對啊,是生化中更改劇情主神給予了B級支線劇情獎類,所以為了以後更好的提高團隊實力,我希望以後大家能夠盡量在恐怖片中尋找支線劇情。”

  聽到鄭吒的話,林穎雪冷哼一聲,但是攝於鄭吒昨晚那恐怖的威壓,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不滿的看著鄭吒,而李蕭毅卻是略帶羨慕嫉妒的看著鄭吒,而正在這是詹嵐從主神光柱中走出,打破了眾人間有些尷尬僵硬的氣氛。

  “怎麼樣,主神怎麼說?”

  詹嵐搖了搖頭,有些失落道:“精神力技能都非常貴,最低的也要C級支線劇情兩千獎勵點,是精神力掃描,我肯定兌換不起。”

  “這麼說是兌換不起,而不是不可以兌換了?”鄭吒略微沉吟了一下,想到下一部異性那可憐的精神力,對詹嵐道:“這樣吧,你兌換一個精神力控制者的技能,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由我付給你。”

  “這怎麼可以,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可是你拼命才得到的啊,怎麼可以給我,再說還不知道可不可以把獎勵點數傳給對方呢。”詹嵐感激的看著鄭吒,她承這人的情太多了,要她以後怎麼報答才好。

  聽了詹嵐的話,鄭吒嚴肅的看著她,直看得這個女孩不敢與他對視:“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團隊,以及未來的戰鬥,我們每個人的力量越強,活下來的可能性越大,在那個來臨之前,我絕不允許團隊戰力有任何的損失。”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主神,給詹嵐兌換C級精神力控制技能。”主神光柱立刻將詹嵐包圍,足足十分鐘詹嵐才被放下來,看到詹嵐睜開眼,鄭吒道:“詹嵐,看看我們精神力如何,能不能控制的住?”

  詹嵐閉上了眼,沉默了一會開口道:“鄭吒你的精神力很強,我想大概需要B級的強化才能控制住吧,然後是林穎雪,如果想要控制住的話估計我也會受傷,至於李蕭毅我覺得現在我就能完全控制住他,但是……”這個女孩略有些遲疑:“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張傑,大概是還沒有熟練這個技能的原因吧。”

  張傑的臉色頓時白了一下,鄭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道:“很好,那麼接下來幾天,你就好好訓練一下這個技能吧,還有你們也需要進行團隊合作的練習,以更好的應對下一部恐怖片。”

  他邊說著邊向自己房間走去,張傑雙A級強化開啟基因鎖的精神力者嗎,本體,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啊。不知道你在惡魔隊待的怎麼樣了,現在該是經歷黑色星期五了吧。複製體楚軒,楚軒,還有本體,如果沒有那場意外,我在你心裡又會是如何呢,你……會貪戀上本體的溫柔嗎?

  想到這裡鄭吒又是一陣心煩意亂,地下室虛構出來的怪物被他一個一個生生撕碎,一時間,整個地下室竟是無比的血腥。

  ‘砰砰’的敲門聲傳來,鄭吒收起劍整個地下室立刻變成了優美的星空,之前的血腥不復存在。

  羅莉打開地下室的們,這個穿著可愛小熊睡衣的小女孩笑著奔向鄭吒的懷中:“哥哥,你剛剛去哪了,我在房間都沒有找到你?”

  鄭吒笑著輕撫羅莉柔軟的長髮道:“哥哥是去外面和那些哥哥姐姐們商議事情了,莉兒,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找外面的姐姐玩啊。”

  “嗯,知道了,哥哥這裡好漂亮啊,是哥哥所說的經常與心上人約會的地方嗎,哥哥真懂浪漫。”羅莉看著漫天的星空一臉的讚嘆。

  鄭吒呵呵笑著拍了拍羅莉的頭道:“小麗兒你自己出去玩吧,哥哥還要練習呢。”

  “那哥哥再見,哥哥要好好練習哦,麗兒等哥哥將麗兒帶出去呢。”羅莉和鄭吒告別過後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鄭吒看著羅莉離開後便收起了笑容,然後便坐在地上對著燦爛的星空發起了呆。

  就這樣眾人在古怪的氣氛下度過了主神空間剩餘的時間,然後進入了異形一的世界。


☆、楚軒

  熟悉的半睡半醒間,鄭吒緩緩睜開了眼,果然中州隊其他人都在昏迷中,新人也大都在沉睡,鄭吒急急的在新人中尋找著,他想再看著楚軒,就算是本體的他也可以,他只想在看到他。咦?這人?

  新人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鄭吒的注意,沒可能啊,在這種地方碰到她。而那個吸引了鄭吒注意力的人顯然是不滿自己的狀態,晃了晃腦袋,那人站了起來。這是個長相絕美,但渾身帶著一種冰冷卻又飄渺若仙氣質的持劍女子.

  女子站起來後顯然也發現了鄭吒,她本能的向鄭吒略一低頭,語帶恭敬道:“尊上,按君上吩咐,秦青前來接應。”雖然是恭敬的低頭,但這女子一身傲氣依舊,完全看不出低聲下氣的樣子。

  但隨即,這女子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皺著眉打量了一眼鄭吒,神色警惕的後退了一步,冷冷道:“你不是尊上,你是尊上的複製體,你和尊上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鄭吒對著那女子冷冷一笑道:“本體還真是失敗啊,作為上位者,手下竟能隨意質疑,我和本體之間發生了一些小差錯,不過不會影響楚軒的計劃進行,你完全沒必要對我有這麼大敵意。”

  持劍女子也就是秦青皺著眉思考了一下,道:“對於結果確實是不會有太大影響,為了完成君上的計劃,我會配合你的,但是你最好不要對尊上的夥伴不利,否則,就算是死,我也要阻止你。”

  就在兩人交談間眾人也都不斷醒來,兩人見狀便停止了交談,專心等著所有人的甦醒,張傑等人醒來時所作的第一件事便是數這次的人數,畢竟恐怖片的難度是憑藉每次傳送的人數而定的,但很快,眾人臉色都是大變,因為這次居然有十七人之多,分明就是快達到二十人的上限了。

  鄭吒搖了搖頭,對著眾人冷冷道:“你們很快就必須會適應這種難度的,在這種地方,若是沒有不斷戰鬥進化的決心的話,還是早點死掉比較好,畢竟這是恐怖片的世界,不是可以讓你們軟弱逃離的現實世界。”

  雖然他的樣子和第一部恐怖片是沒有多大改變,但是眾人卻分明感受到那種若有若無的暴虐血腥的氣息,這樣的鄭吒緊緊是站著他身邊就讓人覺得危險之極。但是一時間眾人也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有這麼大的改變。

  這時新人都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身處的環境都開始鬧騰了起來,其中有三個小混混更是嘴裡不乾不淨的罵罵咧咧罵著什麼,當看到林穎雪和詹嵐時眼中更是閃動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同時開口道:“小妹妹,要不要陪哥哥玩玩啊,哥哥可是X區的老大,跟著哥哥我吃香的喝辣的都少不了哦。”

  詹嵐和林穎雪被這三人看的心煩不已,但詹嵐畢竟是剛從現實世界來到不久,所以她也只是稍稍後退了一步,沒有理會這三人,但是林穎雪卻是毫不客氣一臉不耐煩的將一張雷系攻擊符紙扔了過去,三個小混混頓時被電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見連人都被電成了烏黑的一塊,其餘新人見狀,頓時驚訝的看著一眾資深者,也不敢多說什麼了,頓時整個地方都安靜了許多。

  但新人中有三個人冷靜異常,鄭吒心裡清楚之極,他抬頭看向了那三個人,其中一個模樣普通之極的眼鏡青年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同時暗自觀察著周圍的眾人,另外兩人分別是一個神色冷漠的高瘦青年和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人。當看到林穎雪的攻擊方式時三人同時後退了一步,但那個眼鏡青年卻是雙眼放光的緊盯著林穎雪。

  當看到這個眼鏡青年時,鄭吒整個人卻是舒了口氣,甚至唇角掛起了淡淡的笑容,所以那幾個混混惹事時他才沒理會,本來是害怕出什麼問題楚軒不會再次出現,那可就是真的死亡了,但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了。既然來了那就好了,其他的事等到回主神空間再說.

  這樣想著,鄭吒轉過頭對詹嵐道:“詹嵐,你來講解,至於劇情就沒有講解的必要了,反正無論是主神為了提高難度或是為了得到支線劇情的我們,都會改變劇情。”

  對於精神力者而言,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一樣重要,所以對於鄭吒的安排,眾人也都沒有說什麼,只有李蕭毅看著詹嵐的目光中滿是嫉妒和不滿。詹嵐不愧是寫小說的,簡單的幾句話便把主神空間的事講解的一清二楚,同時按鄭吒的要求把改變劇情可以得到支線劇情的事也說了出來。

  “你們話雖然這麼說,可是有什麼證據讓我們相信嗎,譬如,剛剛那種攻擊方式,可以在給我們展示一遍嗎?”戴著眼鏡的青年上前一步對鄭吒說道,但是他的雙眼卻緊緊盯著林穎雪。

  林穎雪自從這人出現以後便一直盯著這人看,聽到這人的話,想也不想就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眼中閃過興奮和痴迷。但她還沒來得及念咒,便被鄭吒打斷了,她不滿的看了鄭吒一眼,但因為不敢得罪這個強大的可能也是穿越同仁的傢伙,所以她也只好不甘心的退了下來。

  “你明明都已經相信了,為什麼還要證據,是為了讓那些新人也相信嗎?”

  戴著眼鏡的青年這才將目光放在鄭吒身上,聽到鄭吒的問話,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道:“只是為了求證,看你們的樣子像是個訓練有素的團隊,你是這個團隊的首領吧,關於你說的改變劇情的事,我現在只是想問提個問題,我們是在異形一的那艘宇宙艦隊上吧?”

  鄭吒饒有興致的打量眼前之人,道:“為什麼這麼肯定,我們可沒有透露任何關於這個地方的信息啊?”

  眼鏡青年淡淡道:“這個很容易就能推論出來,先不說這個,你剛剛提到了改變劇情獲得支線劇情的事,那麼那個所謂的支線劇情一定是某種很重要的東西吧,結合剛剛你們說的主神以及兌換的事,這個叫支線劇情的東西,應該就是你們與主神兌換東西的憑證吧?那麼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卻無所謂的提起,是想要提醒我們什麼嗎.

  一定是改變劇情或是得到這個支線劇情就會有很危險的事情發生,甚至可能會危極到我們絕大部分人的性命。可是你卻毫不在意的要這樣做,是已經決定要拋棄大部分無用的人了吧,或者說,為了你口中的那個獎勵點數,你甚至決定用他們做異形的寄生體了吧。”

  張傑等人都滿臉呆滯的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那個青年,詹嵐不過只是稍稍提了關於主神空間的一點東西罷了,可是這個男人卻憑藉這點東西分析出了這麼多,甚至還有鄭吒的預謀,他們可是完全沒有發現啊,相比之下,當初詹嵐的分析簡直就是小兒科。張傑甚至不知覺的喃喃問道:“你究竟是誰啊?”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楚軒,職位是大校,是僅次於龍興基地的龍隱基地科技研究員。”楚軒對著眾人淡淡笑道

  “楚軒……大校嗎?呵呵,有趣,不過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誰便說出別人不可告人的計劃是會受到懲罰的?”鄭吒笑咪咪的捏著楚軒的下顎,抬起了楚軒的頭,強迫楚軒看向自己。雖然他笑得一臉開心的樣子,但是站在他身邊的人的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張傑更是不滿的大叫道:“鄭吒,你,你是真的做了這樣的決定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用新人做異形寄生體?”本來鄭吒已經被內定為下一任隊長了,在生化中他的表現實在太完美了,可是隻不過才第二部片子,他就變得這麼冷血,看來還是要在觀察一下,若是變成養殖小隊的樣子,自己就算拼了也不能把隊長職權給他。

  鄭吒看著張傑冷笑一聲:“不要天真了,你以為我是會庇護所有人的聖母嗎?在這個世界,沒有能力和活下去的心態的話就只能是累贅,累贅自然是拋棄掉了。”

  似乎非常不滿意現在的姿勢,楚軒不滿的打掉鄭吒調戲的手,後退了一步,揉了揉下顎,淡淡道:“你不會對我真麼樣的,因為你是個非常合格的首領,對於我這樣的人要麼你保護都來不及,要麼就什麼都不問的殺掉,但很顯然,你不會殺掉我。”

  鄭吒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回來,他笑著道:“你就這麼肯定我很需要你,不會殺掉你,你的信心是從哪來的,要知道以我們的實力就算團隊沒有智者,也並不是很難過。”

  楚軒皺了皺眉,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鄭吒的手:“沒有為什麼,如果你不是隊伍首領的話,你這麼說還有五成以上的可能性,但你是團隊首領,這種說法成立的可能性只有一成,智者的重要性我想你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你要的是團隊的實力而不僅是你個人的實力。”

  果然呢,這個樣子完全像人形電腦一樣的反應,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才是最初的楚軒,既不是本體也不是複製體,而是最初因為被關在龍隱二十多年而完全不具備人類感情的他,呵呵,這就是他和本體的最初見面之地嗎,真是溫和的地方呢.

  本體就是在這樣溫和的環境中用所謂的偽善一步一步將他污染掉了嗎,還真是讓人討厭啊,可惜,他不是我的楚軒,我的楚軒是沉默的,他永遠都不會對我說這麼多的話,也很少在笑。本體啊,我的楚軒快去了呢,如果你敢對他做什麼多餘的事的話……雖然燦爛的笑著,但是鄭吒的眼中卻是一片嗜血的暴戾。

  很快主神就撤銷了與恐怖世界的隔離,房間內唯一的大門緩緩打開,但房門外卻是什麼也沒有。

  “恐怖片世界開始了。”張傑猛地從懷中取出沙漠之鷹對準門外,但門外什麼也沒有。

  那幾個拿著公文包的新人更是推推嚷嚷的笑了起來,其中一人道:“還大校呢,什麼異形啊,以為誰便找個托我們就會信了,真當我們是白痴啊。”這幾個新人頓時都向門外走去,詹嵐本想開口阻攔,但看到鄭吒的臉色還是閉上了嘴。幾人就默默看著那七個人離開。


☆、分隊戰鬥

  “很好,那麼看來留下的人都是想要參加戰鬥的了,即然這樣,把你們的職業特長都說出來吧?”鄭吒看著留下來的其餘幾人面無表情的道:“想要得到我們的幫助,就需要有於此相符的實力,若一旦脫團隊後退的話,就別怪我無情。”

  那個最先與楚軒站在一處的高瘦精實的冷漠男子淡然道:“零點,阻擊手,也是殺手,不過我想這個地方沒有需要我的地方吧。”

  “不,恰恰相反,我想團隊的遠戰主戰力有著落了。”鄭吒看著零點淡淡道:“等一會,會根據你們的情況分發相應的武器,至於有沒有需要你的地方,等一會戰鬥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另一個外國人哈哈大笑了一聲道:“我叫坎帕.洛夫斯基,外號霸王,是國際雇傭兵的頂尖火力手,你之前真的只是普通白領嗎,看起來好強啊。”

  縱然之前複製體鄭吒再痛恨白種人,但對於這個豪爽的漢子卻是討厭不起來,所以,他回握了一下霸王的手,道:“火力手嗎,能活著回去的話,我希望你能擔任團隊火力輸出者。”

  至於最後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卻是不好意思道:“我叫李帥西,宅男一枚,在體力方面沒什麼優勢,只是精通各國神話和歷史,可以允許我加入團隊嗎,放心我不會脫團隊後腿的。”

  鄭吒看了他一眼道:“等活著回到主神空間再說吧。”

  而那個一直抱著劍站在角落的絕色女子卻是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冷冷道:“秦青。”便不再說話。眾人一時俱都奇怪不已,明明這般特殊美貌的古裝美女站在那裡,可是在她說話之前好像都沒人注意到她。

  正在這時前方傳來了幾聲慘叫,鄭吒看了看門口,轉身對眾人道:“我們出去看看吧,楚軒,根據我剛剛和你提到的情況幫我分析一下可能的支線劇情吧。”

  幾人一邊向通道走去,一邊聽楚軒分析情況:“如果說是改變劇情的話,那麼我懷疑救下女主角將女主角安全送離會是一個支線劇情,以及將帶有異形的資料傳給地球政府,甚至我懷疑這艘飛艦本身都會是一個支線劇情,不過現在資料不足,還不是很好肯定,先看看再說吧,讓我看一下改變劇情的情況會是什麼樣的在進行計劃。”

  “這個你看著辦就行了,戰鬥什麼的由我們進行,但是你要是把主要戰鬥人員玩死了,我可不會放過你的哦。”鄭吒對楚軒笑咪咪的說了這麼幾句便向前方血腥味極濃的拐角處走去。

  果然,拐角處是那三個死相極為凄慘的小混混,地上那一堆簡直連屍體都不算,完全就是一灘碎肉,看的李蕭毅李帥西立刻吐了出來,連詹嵐也是要吐卻吐不出的樣子,若不是她兌換了精神力技能,精神力得到了很大提升的話,只怕早就吐出來了,而林穎雪張傑卻是嘴角連連抽搐,這一刻,眾人心理素質是高是低就立刻就顯現了出來。

  只有楚軒零點霸王三人饒有興致的打量這堆碎肉,霸王看了看嚴肅道:“是那三個小混混的肉,還有一個人的肉量不見了。”

  “不,我不這麼認為。”楚軒看來是很想用手去接觸那灘碎肉,但還未碰到時就被鄭吒一把拉了起來,他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鄭吒,隨即道:“我有做過少量解剖試驗,這是那三個小混混的肩胛骨,至於剩下那些肉量應該是被異形帶走做為儲備糧了,估計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面對不只一隻異形了。”

  鄭吒看著眾人嚴肅緊張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只是他的笑容有種說不出的瘋狂:“那不是正好,團隊正好缺獎勵點數和訓練材料呢,這樣的話,對於團隊而言正是一場極好的試煉,若是因此死掉的話,就怪自己實力不行吧。”

  聽了鄭吒的話,楚軒沒有出聲,只是默默思考了一下才道:“那麼我們去飛船控制室吧,我還不清楚每個人的戰鬥力,也不知道異形的戰鬥力,所以布局什麼的都沒有依據,走吧,去飛船控制室商量一下下一部的作戰方案吧。”

  零點也點了點頭,低聲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總覺得這個地方很危險,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好。”

  此時,李蕭毅和李帥西已經吐到腿軟,楚軒看著兩人的樣子皺了皺眉,沒多說什麼,便轉身向前方走去。

  就在眾人想要離開時,一隻巨大黝黑的異形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後,巨大的尾巴和滴著腐蝕性液體的舌頭向隊尾的鄭吒射去,異形的速度奇快無比,那尾巴的動作快的眾人只能看到黑色殘影。舌頭的速度卻是更快,一時間,大家都只能聽到舌頭射出來時‘嗖嗖’的聲音。

  在這種危及的時刻,鄭吒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怕,他雙腿向地上一蹬出膛子彈似的向異形懷中撞去,同時雙眼中一片茫然,他衝過去的力道極大,連異形都被撞的連連後退,趁異形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的空擋,鄭吒大吼道:“詹嵐,林穎雪,李蕭毅留下,其餘人隨楚軒去控制室。”

  聽到命令的人都愣住了,特別是李蕭毅和霸王,李蕭毅卻是連勝怒吼道:“為什麼要我留下,我什麼都沒有兌換,只是接受了一些訓練強化了一下身體罷了,你們幾個完全有能力消滅異形的,是覺得我是累贅想要拋棄我嗎?”

  “你他媽的敢質疑老子的命令,你信不信老子在異形撕了你之前就殺了你……。”後面的鄭吒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憤怒的異形已經吼叫著再次撲了上來

  “楚,我們不能這樣看著隊友拼命,更何況是女人還小孩。”霸王很是認真的對著楚軒道

  楚軒卻是有些不耐煩的直接拿著槍對準了霸王的太陽穴,冷冷道:“現在除了鄭吒命令留下的人其他人都給我去控制室,這是命令,若有誰在質疑我不介意先於異形之前解決團隊隱患。”

  楚軒女王威勢全開,這次是沒人敢反對他了,而李蕭毅卻是被鄭吒那一瞪嚇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喏喏的呆立在那裡,其實今天他也夠丟臉的了,團隊中的女孩子都沒有質疑什麼,他這個大老爺們反而又吐又叫的,就算這次他僥倖從異形口中活了下來也定會被眾人看不起。

  異形的抓子力道巨大而且速度極快,若是以前開啟高階基因鎖的鄭吒,定是對這樣低級的怪物不屑一顧,但如今他只是開啟了一階基因鎖,縱使身體內有無數的戰鬥本能,但他的身體卻是明顯跟不上大腦的反應速度,所以很快異形就在他身上留下了極深的抓痕。

  但鄭吒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似的迅速從異形的攻擊中撤到詹嵐等人身後,同時對詹嵐吼道:“詹嵐,快,精神力攻擊,試試能不能操縱異形阻礙它的行動,林穎雪趁現在,攻擊性符咒,李蕭毅,火力掩護。”

  對著如此恐怖的異形,詹嵐內心顯然是懼怕之極,但出於對鄭吒的信任,她還是鼓足了勇氣,對上了異形眼睛,異形頓時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一樣,搖晃不前,而詹嵐的臉色也無比的蒼白,趁這個空擋林穎雪攻擊力最強的雷系符咒和火系符咒頓時密集的攻向異形……。

  不愧是混著林穎雪法力的符咒,竟硬生生將異形的外殼給炸了個無比巨大的洞,異形嘶吼不已,但由於被控制住卻完全無法報復眼前的人類。

  眼見這頭異形就要被這兩個彪悍的女人按死,通道側面突然又竄出一隻巨大的異形,詹嵐都能清楚的聞到異形嘴裡腐爛的氣息,兩個女人對這個突然竄出來的幫手完全沒有準備,一時間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頭異形迎面撲來。

  ……不,我不要死,不要死……莫名的雖然心中害怕無比,但詹嵐腦中卻是一片空白,無數戰鬥的本能突兀的出現在她腦海里,大腦仿佛有了自我意識似的,精神力完全集中在這兩隻異形身上,還好異形攻擊力雖然駭人,但是精神力卻是微弱無比,兩隻異形竟相互廝殺了起來.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驚嘆的看著這一幕,鄭吒卻是暗暗點頭,不錯的潛力,不虧他將這次的戰鬥讓給了詹嵐。

  身後突然傳來危險的預感,鄭吒深深看了身後通道一眼,對林穎雪道:“你們速戰速決,然後盡快趕到控制室,我去去就來,這是緩解開啟基因鎖痛苦的藥,等會給詹嵐喂下。”鄭吒扔給了林穎雪一隻小瓶子,便向身後通道跑去……。

  控制室內楚軒等人通過屏幕觀看著鄭吒等人的戰鬥,眾人對這兩個女孩頓時都佩服無比,而楚軒更是兩眼放光的一邊看一邊調試屏幕比例,同時不停的在紙上記錄著什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就算是對上皇后也有六成的勝算了,還有基因鎖嗎,看來在這個空間就是解開基因鎖的鑰匙了……。”

  這種狂熱模樣的楚軒卻是把眾人都看的渾身惡寒不已,特別是秦青更是抱著劍,默默溜到了某個陰暗的角落,力求降低楚軒對自己的注意力,看她這個樣子顯然是曾經深受過這種狀態的楚軒極為嚴重毒害的。

  “看你這個樣子,顯然是認識他,這個楚軒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為什麼總覺得他好像比異形還恐怖的樣子。”不知何時也溜到角落的李帥西偷偷低聲向秦青問道。

  “楚軒是什麼樣的人,如果能活下來的話,你一定會有深刻的體會的。”沒指望秦青會回答的李帥西愣了。

  該死的異形,鄭吒手中黑色大劍狠狠砍斷了異形鑲在肩膀上的舌頭,解開基因鎖的時間過長讓他這具身體明顯有些承受不了,但終歸是憑藉自身能力解開一階基因鎖,並隱隱有些解開二階基因鎖跡象的強者,在砍斷異形最大武器舌頭時,凌空一個翻身躲開了異形的尾巴,兩隻手扯上了異形粗壯的尾巴,狠狠用力,異形的尾巴竟被生生扯成了兩截。

  異形慘嚎了起來,巨大的爪子狠狠揮向鄭吒,在生命受威脅的情況下異形下竟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來,硬是將鄭吒的胳膊撕下極大一塊肉來,一時間鄭吒的胳膊竟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而鄭吒的大劍也深深刺進異形的腦袋裡,只露出了外面的劍柄。

  “鄭吒,還有三分十二秒控制室的大門就要關上了,你現在還有兩分三十秒的時間跑回控制室。”楚軒淡漠的聲音突然從聯絡器傳來:“一旦你沒有辦法到的話,就會面臨兩隻異形攻擊,已經有兩隻異形從倉庫那邊跑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是一直向你的方向跑去,如果兩分三十秒內無法到達的話,就只好拋棄你了,畢竟我們這邊人多一些。”

  該死,什麼人多了一些,分明是你借機報復剛剛的調戲,鄭吒拔出了黑色大劍,想了想將異性斷開了的尾巴和舌頭收進了納戒。開啟基因鎖向控制室奔去。至於那兩頭異形應該是被同類的血吸引過來的。

  控制室的門緩緩落下,身後危險的感覺越來越近,就在異形舌頭射來的‘嗖嗖’聲傳來時,鄭吒腳下用力一蹬就勢一滾在大門落下來之前前滾了進去,同時襲擊鄭吒的那個倒霉異形的舌頭自然是被控制室放下的門給夾成了兩截。

  鄭吒虛脫一般的躺在控制室的地板上,還沒等他喘口氣,就看到眼前一雙擦的程亮的軍靴。向上看去是纖塵不染的筆直褲腿,軍靴的主人蹲下身看著鄭吒,毫無意外的鄭吒看到了一雙熟悉的黑眸,眸中有著熟悉的狂熱……。

  鄭吒一驚,某種類似於被異性皇后盯上的感覺讓他身體本能的一躍而起,軍靴的主人似乎沒料到鄭吒有這種反應,因為離鄭吒極近,沒有防備之下,被鄭吒衝起來的力道撞到在地,而鄭吒也因為這一撞恰好壓在軍靴主人的身上,唇正好壓住了對方的唇,一時間控制室一片靜默。


☆、控制室

  因為太過突然,鄭吒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怔怔的看著下方那個人如黑琉璃一般的漂亮眼眸,或許是因為那近神的智慧,這雙眼眸反而清澈的只能反射出自己的樣子。

  下方人兒安靜的好像複製體的楚軒,恍惚中鄭吒有種回到惡魔隊的錯覺,那個時候,複製體的他就是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身下,沒有任何的反抗,也沒有任何的指責,反倒是自己當時因為羅莉的原因沒有理智的遷怒身邊的任何人,所以,就算是你貪戀上本體的溫柔,也都是我的錯吧。

  “喂,你究竟要在地上躺到什麼時候?”極為不滿的聲音從因為變故而變得極為安靜的眾人中傳出。

  鄭吒這才反應過來似的連忙從楚軒身上站起來,順便將楚軒拉了起來,在楚軒說話之前,鄭吒連忙道:“怎麼樣,發現皇后藏在那裡沒有?”

  “應該能夠確定了”楚軒咬著手指點了點頭:“第五區地下室有極大一片地方被腐蝕掉了,監控器也完全沒有辦法探測到任何東西,而剛剛那兩頭異形也都朝那個方向趕去了,可惜沒有食物,否則我們完全可以多出一些時間處理別的事。”

  “食物的話,完全不用擔心,我這裡還有一些異形身上的零件,你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來。”鄭吒從納戒中拿出異形的尾巴和舌頭,同時也將食物淡水還有之前在主神空間準備的武器拿了出來。

  可是楚軒卻並沒有看向那些他口中很重要的東西,反而一臉狂熱的抓起了鄭吒的手,看起來很是想將鄭吒手中的納戒強行拔掉的樣子。

  “是修真科技,真的是修真科技啊,我早就從文獻中推斷出這種科技很有可能真的存在,沒想到是從這個空間傳出去的,啊哈,你們知道嗎,當初我和另外一派研究員就是因為這個而產生了分歧……”看著這種狂熱的楚軒,眾人沒有露出求知若渴的模樣,反而全身惡寒的齊齊後退了一步,一致性的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鄭吒。

  鄭吒露出了一絲苦笑,但卻近乎痴迷留戀的看著楚軒的這個表情,惡魔隊總是陰氣沉沉的,每天都是衝斥著殺戮血腥,整個空氣都會彌漫著腐爛墮落的氣息,恐怖片,戰鬥,殺戮以及□,只有楚軒流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才會覺得整個惡魔隊都鮮活了起來,也只有這個時候鄭吒才會覺得楚軒是真真實實的活在自己身邊,他那種眸子閃著明亮光彩以及全身散發著從未有過的活力的樣子,僅僅是看著,鄭吒都會覺得似乎連自己都跟著那雙閃耀的眸子活了過來。

  “咳,那個與如今我們要度過的恐怖片有什麼關係嗎?”零點輕輕提醒這兩個不在狀態的隊長軍師。

  被零點的輕咳聲驚醒,鄭吒這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撫上了楚軒的臉,而楚軒也早已經停止說話奇怪的看著自己:“你認識我,不,或者說你是認識與我很相似的人,你在透過我看什麼人?”這個人的情感流露好奇怪,和行為完全不搭邊,以現在的接觸情況,根本分析不出他情感的意義。

  “沒有”鄭吒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在主神的監控下,在他還無法抵抗主神抹殺的時候是絕對不能說出關於未來戰場的事的也不能說出過去發生的事,所以他只是邪魅的笑了笑,似乎又想去捏楚軒下巴的樣子,只是楚軒好像對他這個動作十分不滿,立刻退到了控制室主電腦邊:“只是,突然覺得這樣子的你很有活力,也很……吸引人。”

  聽了鄭吒的話周圍的隊員都露出了牙酸的表情,只有秦青略帶擔憂的看了一眼楚軒,希望尊上的複製體不要對君上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才好,要是惹惱了尊上打了起來,絕對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無論現在因為什麼原因表現的這麼友善,這個男人的本質還是那個暴戾邪肆的殺神惡魔,尊上,現在只能希望你們能夠盡快完結輪迴世界,盡快回到未來的戰場了。

  楚軒選擇了直接無視掉鄭吒的話對眾人道:“對我們而言,異形的力量很強,就算是鄭吒他們一旦被剩餘的異形圍攻也是死定了的,所以我建議將異形逐個擊破,最後我們再去對付皇后,現在異形已經被消滅掉三個,剩下的四個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潛伏著,異形的速度極快,除了開啟基因鎖的強者,而我們一點被偷襲就死定了,所以我建議使用誘餌將異形引過來隔離起來一隻一隻消滅,至於誘餌的人選,我希望是李帥西。”

  “為什麼會是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啊,你這樣決定是因為我可能是累贅而想讓我去送死嗎?”李帥西看著楚軒憤怒道,因為怒火和恐懼他的臉都漲成了紫紅色,額上青筋也露了出來。

  “沒有,只是讓你將異形吸引過來,隔離牆關閉的路線我都記下了,到時候,你只要順著我說的路線跑,以你的奔跑速度是一定會在異形追上你之前關閉上隔離牆的。”面對李帥西的質疑,楚軒依舊一臉平淡,好像做出這種殘忍決定的人不是他似的。

  “至於為什麼,我想我之前說的很清楚,想得到團隊的保護,就要向團隊證明你的作用,如今團隊需要你做出貢獻,你卻質疑團隊的命令,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那麼你可以和我們分開行動,而從你離開那刻起,團隊就不會在給予你任何庇護。”鄭吒一臉平靜的看著李帥西道,只是與他平靜的外表相反,那一瞬間他身上流露出的恐怖氣勢

  卻是鎮攝的李帥西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臉色鐵青的看著面前兩人冷笑道:“好,好,我去做誘餌,我去。”

  楚軒將李帥西的那一份食物遞給他,這個青年卻是滿眼怨毒的接過食物坐在角落大口吃喝了起來,楚軒詳細的向他講解了計劃的內容以及逃跑的路線,便走到鄭吒身邊,和鄭吒說起了可能完成的支線劇情。

  鄭吒更是懶得理會李帥西這樣的人,若是以前在惡魔隊,李帥西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在惡魔隊從來沒人敢質疑他和楚軒的決定,但是在這裡鄭吒卻沒有理會他任由他自生自滅,果然啊,中州隊是個容易讓人變的懦弱的地方呢,覺察到自己改變的鄭吒很是不滿,不過當看到身邊的楚軒依舊那樣面無表情的講解時,鄭吒的心情突然又變得好了一些。

  楚軒此時正抱著一個一看就知道是主神出品,紅的詭異大的詭異的蘋果津津有味的啃著,一邊對著主電腦上估計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得懂的點線還有紅叉叉指指點點,一邊對聚在身邊的中州隊員十分正經的說著什麼,可惜那張嚴肅的臉上可疑的飯渣卻讓這樣的他顯得頗為搞笑,可是楚軒似乎全然沒有看到中州眾人憋笑憋的發青的臉,只是點了點屏幕上一個藍色的圈圈道。

  “這裡明顯是有生命存在的記號,女主角很有可能是在C區十一室,一旦成功將異形隔離,我們就派出一隊人去拯救女主角,剩下一隊人去獵殺異形……。”

  鄭吒打斷了楚軒的話,將毛巾遞給楚軒,示意他擦擦臉,但這個行為卻是換來楚軒不滿的目光,鄭吒沒有理會,只是道:“我同意楚軒的計劃,團隊分成三隊張傑霸王零點去拯救女主角,我詹嵐林穎雪李蕭毅去對戰異形,楚軒秦青留守控制室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那麼基本上就這麼分配吧,這是聯絡器,一旦出了問題大家隨時聯絡。”

  “等等,鄭吒,楚軒這裡就安排一個人保護妥當嗎,這個秦青你知道她的能力嗎,她好像是新人吧?她有能力保護楚軒周全嗎?楚軒的重要性我不說我想你也清楚吧。”林穎雪卻是直直看著鄭吒連連問道。

  鄭吒卻是神色一變,原本含笑的臉頓時變得肅殺冰冷,雙眼也是讓人不敢直視的暴戾血腥,而他的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色大劍輕輕一揮,林穎雪沒有防備之下竟被他轟飛數米,狠狠吐了一口血。

  鄭吒這才對著眾人冷冷道:“以後,我不希望有人在質疑我的命令,要是覺得不順眼想要挑戰我的話,我隨時奉陪,至於秦青我相信只要她願意在坐的眾人就算聯手在她手下也過不過兩招。”

  “既然各位都已經休息好了,那麼就開始吧,我們的計劃。”

  林穎雪卻是惡狠狠的瞪著鄭吒,眼中的怒火像是要生吞了鄭吒,但她隨即想到什麼似的趕緊閉上了眼,坐在地上調息起來。

  眾人都被鄭吒這突然的暴虐嚇了一跳,雖然有些不滿鄭吒自大的口氣,但攝於鄭吒的能力一時間俱都敢怒不敢言。原本好不容易有了些暖意的隊伍頓時又變的冰冷起來。而罪魁禍首的鄭吒卻是看著手中的黑色大劍不知在想些什麼。詹嵐卻是站在旁邊偷偷看著渾身散發著黑暗氣息的鄭吒,原本想要說出口的感謝話語卻是再也沒說出來。

  正在詹嵐愣神的時候,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詹嵐回頭,竟然是楚軒,楚軒看了看鄭吒對詹嵐道:“他是和你一起進這個世界的,進來前只是公司白領?”

  有些奇怪但又有些明了楚軒為什麼會問自己問題,詹嵐點了點頭道:“他是和我一起進的恐怖片,但是進來之前是不是白領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在第一部恐怖片時,鄭吒就表現的十分優秀,那種決斷力和反應力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白領所能有的,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是很溫和的,對我們也像是對待朋友,可是回到主神空間後他就變了,大約是製造了羅莉妹妹以後吧,他就變得,怎麼說呢,就好像是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樣,我們都不清楚是為什麼。”

  “這樣嗎,是在造人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嗎,才讓他性情大變吧,發生的事是和那個被造出的小女孩有關吧。”楚軒在一邊咬著手指也陷入沉思中。


☆、對戰皇后

作者有話要說:看霸王文的給我留下名來,作者大吼一聲
嗚嗚,各位給個評吧,老是我在發文很無聊的,我的怨念都具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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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不管怎麼樣,計劃還是照常進行,執行解救女主角的那一隊先行離開,然後是楚軒將炸藥交給李帥西讓他按計劃將炸彈扔向異形,但是李帥西卻是滿面猙獰的拿著炸彈叫囂著要和楚軒同歸於盡,讓原本還有些同情他的人頓時都厭煩起來。

  而秦青更是乾脆,眾人甚至都沒看到她將一隻抱在懷中劍的劍鞘拿下來,只是一道看起來極為無害的白色的劍氣劃過,李帥西就吭都沒吭一聲的被整齊的削成兩半。眾人這才知道鄭吒說的沒錯,這個看起來極為無害的柔美女子確實是有著極為恐怖的實力。

  至於秦青她的身份本來就註定她無法過多參與輪迴世界的事,所以得到保護楚軒的命令她也樂得自在,反正以前她就是經常跟隨保護楚軒的人之一。

  不過好在楚軒早就預測到這種情況的出現,誘餌計劃仍舊執行了下去,只不過這次的誘餌變成了李帥西的血肉和李蕭毅。

  飛船的通道內李蕭毅拼命的奔跑著,雖然他不是解開基因鎖的強者也沒有兌換任何屬性,但是身為人類的對於危險的本能卻是告訴他,一旦自己停下來就死定了,他甚至不敢回頭望,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身後是四個強壯的成熟異形,一旦自己跑不動或是跌倒了,那麼迎接自己的就會是異形那堪比碎肉機的舌頭。

  “看來,現在正是皇后生產的關鍵時期啊,要不然不會僅有四隻成熟期異形都被派過來了捕獵皇后生產所需要的食物了。”楚軒看著屏幕上拼命奔跑的李蕭毅喃喃道,此時屏幕上正巧又一隻異形被隔離了起來。而李蕭毅雖然拼命奔跑但是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楚軒仍是冷冷的看著屏幕上拼命掙扎逃跑的李蕭毅,當隔離牆又隔開了一隻異形後,最後一隻異形卻是離李蕭毅僅有一個房間的距離,那隻異形顯然是對於這隻狡猾的獵物非常惱怒,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竟直直將舌頭射向李蕭毅。

  不,不,我不要死……李蕭毅眼睜睜的看著異形的舌頭直直向自己面們射來,他內心不停大吼著,在千鈞一發之際竟奇跡般的一側身躲過了那足以將自己爆頭的一擊,但異形的仍是射穿了他的肩膀,就是現在,李蕭毅雙眼死死盯著異形的動作,在異形想要收回舌頭的時候迅速將炸彈扔到異形口中。

  異形的腦袋頓時被炸開了花,但是具有極大腐蝕性的異形血液卻是灑了李蕭毅滿身,這個殺掉異形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男孩頓時極為凄厲的慘嚎了起來眼見是沒有辦法再活下去了,這個男孩卻突然大聲叫罵了起來.

  “楚軒,我操你全家,啊!你他媽的早晚有一天會不得好死。“那種怨憤凄厲的慘叫卻是足以讓人心底發麻,但是楚軒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看著屏幕,看著那個男孩死去。

  另一邊,鄭吒等人卻是沒有那麼狼狽了,雖然受了點傷,但是鄭吒還是很輕易的就幹掉了被關在最外面的異形,比上一隻被鄭吒幹掉的異形還要凄慘,這隻異形也是被他用生生撬開了腦袋,腦漿被鄭吒挖了出來,這種殘忍的手法卻是看的兩個女孩面色鐵青,一時間都不敢看鄭吒的眼睛。

  第二隻異形照例讓兩個女孩聯手殺掉的,對於要面對兩個開啟基因鎖的高手,一個特殊攻擊者的第三隻異形的攻擊簡直是沒什麼可看的,很輕易的就被三人聯手打了個稀爛。現在整個飛船中就只剩下皇后了。

  正當楚軒秦青看著鄭吒戰鬥的時候,楚軒身上的聯絡主機突然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

  “他媽的,楚軒,我們被皇后陰了一把,在送離女主角回來後,掉進了皇后的老巢,你們快過來……”聯絡器中傳來張傑焦急的吼叫,然後是一陣密集的槍聲,以及陣陣嘶吼聲,接著聯絡器發出更大的‘滋啦’聲便沒了聲息。

  “那麼,聯絡鄭吒,我們去找張傑他們吧。”楚軒一臉淡漠的對秦青道,然後他雙手飛速的在主電腦鍵盤上不斷敲擊著:“好了,我們走吧。”看起來楚軒似乎是在做一件極費心神的事,因為等他從電腦上抬起頭已經滿頭的細密汗珠。

  兩人剛走到門口時,正巧鄭吒他們也回來了。

  “李蕭毅呢?”鄭吒看著正要離開的楚軒和秦青奇怪的問道

  楚軒沒有回答,秦青頓了一下,才道:“被楚軒清理了。”

  聽到答案的鄭吒一時間有些呆怔,連鄭吒身後的兩個女孩臉色都有些不好,若是說李帥西是因為心思黑暗拒絕接受團隊安排才被處理掉,那麼李蕭毅又是為了什麼呢。

  鄭吒盯著楚軒看了許久,楚軒才道:“張傑他們遇到皇后伏擊了,再不過去的話,只怕就成為皇后的糧食了。”

  “我說過不準在我沒有同意的情況下隨便處理隊員,你把我的話當玩笑嗎?”鄭吒極不客氣的捏著楚軒的下巴,強迫他對上自己的視線,他的聲音陰冷之極,整個人宛如一團閃爍的黑焰,詹嵐和林穎雪頓時連連後退了好幾布才穩住了身形。

  但楚軒仿佛沒有感受到似的毫不畏懼的看著鄭吒,鄭吒冷哼一聲,放下手轉身向門外走去,同時冷冷道:“我們回主神空間在好好討論這個問題。”等到鄭吒走開後林穎雪幾人才看到楚軒的下巴被捏出了一道深深的青色淤痕。

  “小心身後”張傑對著飛速趕來的鄭吒大叫道,皇后的尾巴從一個極為詭異的角度射向剛剛趕來的鄭吒等人,憑著對危險的本能反應鄭吒一個後蹬凌空一個翻身,巧巧的躲開了皇后的襲擊,但皇后去勢不減尾巴又甩向了緊跟在鄭吒身後的楚軒等人,好在楚軒幾人也不是吃素的,兩把厚實的手槍立時出現在楚軒手中,‘砰砰’密集的槍聲響起,皇后的尾巴頓時被這種威力巨大的手槍開了幾個洞,皇后一時吃痛慘嚎一聲收回了尾巴。

  “他媽的,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老子可就成了皇后的午餐了。”見到鄭吒幾人張傑頓時鬆了口氣開起了玩笑,對上皇后這種BOSS級怪物張傑幾人顯然不夠看的,若不是大部隊及時趕到,只怕張傑等人還真的要成為皇后的午餐了,不過雖然沒被扔到皇后肚子當點心,張傑三人此刻也是極為凄慘的模樣,張傑的一條手臂已經完全沒有了,霸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零點的胸口被開了個大洞,此時已經戰力全無。

  似乎是已被眼前幾個人類惹惱了,皇后嘶吼一聲巨大的舌頭‘刷’的一聲向楚軒,皇后的速度極快,楚軒甚至來不及躲閃眼見就要被皇后射個正著,要是這一下真的被皇后射中了,那楚軒那引以為傲的腦袋可就變成碎渣了。說時遲那是快,鄭吒一把攬過楚軒的腰的同時開啟了基因鎖,同時大吼道:“詹嵐精神力控制,林穎雪攻擊皇后的舌頭。”

  吼叫命令的同時,鄭吒已放下楚軒拿出納戒中黑色大劍迎面撲向皇后。

  對於眼前這個大膽的人類,皇后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讚賞,反而大吼一聲,巨大的爪子就揮向了鄭吒,但是揮向鄭吒的一瞬間皇后好像被什麼東西敲到腦袋似的,晃了晃巨大的腦袋,同時動作變得遲緩,但也僅僅只是停頓了幾秒,那爪子有毫不猶豫的拍向了鄭吒,而旁邊閉著眼睛的詹嵐卻是臉色一白唇角沁出的鮮紅的血,身體搖晃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昏迷的瞬間,詹嵐的唯一念頭就是皇后好強的精神力,居然和鄭吒的精神力一樣強。

  鄭吒卻是不躲不閃迎上皇后的爪子,在皇后爪子碰到他的瞬間,鄭吒一把跳到了皇后的爪子上,又借力一跳跳上了皇后的腦袋上,同時黑色大劍狠狠插進皇后的腦袋中,用力攪動了起來。

  皇后頓時慘嚎著跳了起來,狠狠搖著頭妄想將頭上的人晃下去,同時皇后的尾巴也瘋狂的向地面上的人掃去,正在瘋狂掃射皇后身軀的張傑沒有防備之下被皇后生生砸到集裝箱上,一時間竟沒有在爬起。而正在施放雷系咒符的林穎雪卻是被皇后一爪子拍到的肩膀上,頓時林穎雪的半邊肩膀都被拍成了碎肉,痛的林穎雪一時間竟在念不出咒來。

  或許真是痛到了極處,皇后竟一爪子拍向自己的腦袋,這一下要是拍實在了,就算是血族強悍身體和一階基因鎖的實力,鄭吒也都會變成一灘肉餅。所以鄭吒很明智的拔出了劍跳了下來,皇后定是惱極了面前的人類,當鄭吒尚在半空時,皇后滴著腐蝕液的舌頭就飛快的射向鄭吒,鄭吒只來得及側過腦袋,任由那噁心的舌頭射穿了自己的肩膀,而趁鄭吒死死拽著皇后舌頭的當,楚軒那兩把威力巨大的手槍連連射向皇后的舌頭,頓時就在皇后舌頭上開了幾個圓形的小洞。

  皇后一時怒極,巨大的尾巴悄無聲息的接近楚軒,楚軒為了更好的射擊,他站在了離皇后極近的地方,皇后尾巴來到時,他完全沒有辦法躲開,頓時被皇后尖利的尾巴刺穿了胸膛。

  該死,鄭吒暗罵一聲,趁皇后攻擊楚軒的時候悄悄溜到皇后身後,蹦到皇后背上,又是一劍刺進了皇后的腦袋……

  “太好了,我們都活著回來了。”

  “這裡就是主神空間嗎?”

  “小麗兒,別哭了。”

  “嗚嗚,娜兒姐姐,哥哥現在的樣子好嚇人啊,真的沒事嗎?”

  朦朦朧朧間,鄭吒聽到一陣雜亂無序的聲音,當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漂浮在主神空間的光柱中了,而光柱下面早已修復好的眾人都仰頭看著他,在他身邊的光柱中,還有同樣正在修復的詹嵐。

  “那麼,既然大家沒事,我就先回房間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張傑說著便抱起了滿面羞紅的古典美女奔進了一間房間,看他的樣子,被異形追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快過。

  “那麼就像張傑說的那樣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今天大家都先休息吧。”鄭吒剛被主神放下來,羅莉就哭著奔向鄭吒懷中,看到羅莉哭的小臉都皺成一團的樣子,鄭吒苦笑了一聲,抱著羅莉進了屋,把和新人講解主神空間的事丟給了隊中兩個女孩。

  終於安頓好了羅莉,門外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鄭吒開了門,卻是秦青一臉冷傲的站在門口,對著開門的鄭吒微微欠了欠身,便進了屋。


☆、楚軒的算計

作者有話要說:鬱悶,剛摸到電腦沒多久,估計今天很有可能只能更一章了
哎,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心情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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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晚上兩個人究竟說了些什麼除了兩個當事人外沒有人知道,只知道,當第二天在主神廣場見面時,秦青依然是一臉冷傲,但是鄭吒的神色卻是越發的冰冷暴戾。

  “你們來了,等一會人到齊的話我有些事情想說一下。”當兩人來到主神光球前不遠處的沙發上時,卻發現楚軒早已經坐在那裡,拿著一份文件寫著什麼,當看到兩人時他只是神色冷淡的點了點頭,便又自顧自的寫起來什麼。

  鄭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到主神光球下查閱自己的獎勵點數,咦,這個居然多出了一個C級支線,難道,不過鄭吒沒有多想只是開始查閱起了武器“這個是‘打神鞭’靈能類武器直接作用於靈魂,效果是燒灼靈魂,這個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很快鄭吒就結束了兌換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楚軒,你最後的時候還是將飛船爆破了吧,否則,我不會有這麼多支線劇情的。”

  “嗯,是在對戰皇后的時候飛船的自毀程序就啟動了,正好趕在我們回到主神空間是爆炸了。”聽了鄭吒的話,楚軒也不客氣,點點頭就承認了,絲毫沒有差點將同伴害死的愧疚。正巧趕過來的詹嵐零點等人頓時一陣後怕。

  “詹嵐,你過來的正好,我正好看中了一個精神力技能想讓你兌換,還有零點,你覺得這個點線魔眼怎麼樣,,還有霸王,這把高科技武器比較適合你……。”總之,當眾人忙完強化後已經是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反正眾人也不忙於一時,所以都決定吃過飯在聽楚軒要講的事。

  “……那麼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件事了,關於造人的問題。”楚軒指了指身後兩米多高的巨大男子,這男子的神情如同楚軒一樣冰冷淡漠:“昨天我試驗了一下,發現主神造人事實上是有限制的,雖然根據主神提供的條件似乎是連神都能夠創造,但是事實上只能造出普通人的極限,我給他取名為‘阿諾’……。”

  所有人都暗暗笑了起來,但是鄭吒的神色卻是越發冷凝,因為楚軒基本上是不會說廢話的,當然發現未知知識時除外,而他一旦以這種冰冷正經的神情說出看似毫無關聯的廢話時,基本上都是已經挖好讓你跳進去都不知道的陷阱中了,不過複製體楚軒很少會出現這種狀況,因為惡魔隊是個叢林法則至上的地方,所以通常根本不需要楚軒用語言引誘,只需要一道命令就行了。

  那麼楚軒他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呢?當年惡魔鄭吒因為本身實力強悍,性子又孤傲冷漠,所以就算是被楚軒算計,那些算計對他而言也更像是無傷大雅的玩笑,當時他甚至還樂得自在饒有性子的欣賞楚軒那神鬼莫測的布局,也算是他在惡魔隊血腥殺戮中的一些小樂子。

  後來出於某種私心,內心深處他甚至隱隱希望楚軒只算計他一人,眼中只看到自己,而他也只允許複製體楚軒的算計,其他膽敢算計他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劍下,這個地區,就算是現在這個最初的楚軒他也不允許他觸碰。

  “所以了,主神給出造人的選擇並不是讓你們造出美麗的女人用來淫樂的,凡人的劣根性啊……真是有夠惡劣。”

  “老子他媽的就是凡人的劣性跟,老子就造女人又怎麼樣,老子他媽的會活動好好的,而且會越活越好。”眼見張傑越說越怒眼見就要發生衝突,鄭吒卻是制止了張傑,

  他看著楚軒冷冷道:“你不會是專門過來想要羞辱我們的吧,你懂什麼叫做真正的拿人來淫樂嗎,不懂的話就不要說這些廢話,把你真正想說的說出來吧。”雖然不知道楚軒想要幹什麼,但是用這麼強烈的手段激怒他們,若說沒有什麼陰謀那才是奇怪。

  楚軒沒有理會鄭吒的諷刺,只是將手中的小包裹拿了出來,裡面盡是一些小零件:“我發現主神處其實是可以兌換那些傳說類武器的設計圖紙和零件的,這樣的話就可以繞過主神的限制,以及低廉的價格製造出這些武器,但是通常有這些才能的人是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人,所以了,如果下一部片子我死掉的話,而又正好有這一類人才出現,那麼就把製造保鏢的事告訴那個人。”

  聽了楚軒的話鄭吒沒有答應反而是緊緊皺起眉,在這個時間段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楚軒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而那天本體離開時兩個人也只是交換了隊員資料和所經歷的恐怖片名稱,具體發生過什麼事也只有本體才知道,那麼楚軒為什麼會說出這麼不詳的話,鄭吒實在是想不明白,不過他索性不想了,因為無論楚軒想做出什麼危險的事,以他和秦清的實力是完全可以保住他的小命。“你這樣說是懷疑我們的實力不足以保護你的安全嗎?”

  楚軒搖了搖頭,淡淡道:“不,我完全沒有懷疑你們實力的意思,團隊的實力確實很強,那麼說第三件事吧,就是我找到回到現實世界的方法了。”

  楚軒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頓時都緊緊盯著他,尤其是鄭吒,鄭吒清楚的知道,當年複製體楚軒因為身為複製體而沒有辦法回到現實世界而耿耿於懷了好久,好像他一直想回去做一件事,後來惡魔隊遭遇中州隊,在中州隊沒有看到楚軒,然後惡魔楚軒當時就知道自己想做的事已經被本體做了,然後那天回去後複製體楚軒就一直安靜的過分,無論自己怎麼問他都沒有說,反而一副要消失的樣子,所以那天自己驚慌氣怒之下,違背楚軒的意願強要了他

  ……其實自己一直很過分呢,從來沒有關心過楚軒的過去,沒有問過楚軒的心情,連他沒有感覺的事還是趙綴空發現後告訴自己的,雖然當時自己和趙綴空狠狠打了一場。

  楚軒咬著手指,點了點頭,肯定的道:“是的,我找到了回到現實世界的方法,不需要五萬點的積分也可以回去的辦法。”

  ……“那麼你的意思是建議我代替大家回去一下嘍?”鄭吒面無表情的看著楚軒,讓人完全沒有辦法看出他在想什麼,雖然是面無表情,但周圍人總覺得主神廣場的溫度好像突然下降了好幾度。

  “是的,我希望你能後代替大家回去一下,驗證一下我的想法,因為在場諸位只有你的點數還夠回去,而且你有事解開了基因鎖的人能夠更好的確認我們的強化屬性和身體素質能不能帶回去。”

  楚軒卻是還不畏懼的看著鄭吒,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但看到他這個樣子的眾人卻是詭異的想起了兩個曾經被他希望過的人李蕭毅和李帥西,不過鄭吒那麼強,應該不會步入那兩人的後路吧。

  該死,這個鄭吒已經不是原書中那個老好人鄭吒了啊,他可沒有那個鄭吒好說話,雖然現在都沒有確認這人身份,但是這的危險了卻是有目共睹的,一旦知道你算計他,楚軒,那個時侯他要是想要報復你的話我們可就都阻止不了啊,天知道,這個鄭吒會做出什麼變態的事,有很大可能是楚軒你貞操不保啊,你是不知道自己對我們這些‘盒子外’生物的吸引力啊,你這簡直就是等於乖乖的將自己送到他口中啊

  林穎雪額頭都急出了密密的汗珠,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可是一時間有沒有什麼辦法,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道:“那個,楚軒,我正好想要回去處理一件事情,不如就讓我代替大家回去吧。”

  鄭吒似笑非笑的看了林穎雪一眼,他現在越發肯定回到現實世界後會發生些什麼事了,楚軒卻是搖了搖頭道:“不行,這段時間我需要你幫我研究符文科技,所以你的獎勵點數不能浪費而且你來之前就有那些能力了,所以沒有辦法很好的驗證基因鎖的事。”

  林穎雪被楚軒堵的說不出話來,更是找不到任何反駁楚軒的方法,她本能的想找那個自從恐怖片以來一直保護楚軒很有可能也是穿越者的秦清幫忙,但是卻沒有發現秦清的身影,她這才想起來從昨天開始她就沒有看到秦清了。

  “好,既然你那麼希望我去,我就代替大家回去一下,不過,你最好不要背著我耍什麼花樣,否則,哼!”鄭吒走到楚軒面前,雙手撐著他身下的沙發,將楚軒牢牢壓在沙發上,笑的極為冰冷,他捏著楚軒的下巴冷冷道:“若是敢算計我的話,我會連李蕭毅那一份一起拿回來,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饒啊。”

  變……變態……這事眾人望著鄭吒離去的背影的唯一念頭,而林穎雪更是欲哭無淚,我,我,我對不起楚大,對不起眾楚大的粉絲啊,我無能保護楚大貞操啊。

  且不提這邊林穎雪是如何想的,那邊回到現實世界的鄭吒卻是遭遇了同當年回到現實世界的本體一樣的事,被國家的人伏擊了,而且這個鄭吒更慘,伏擊他的是中國龍組的人,雖然鄭吒本身很厲害了,但是對上龍組這麼多高手卻還是讓他近乎狼狽的逃了回來,是的,是非常丟臉的逃了回來,這種遭遇更是讓鄭吒氣的牙癢癢的,真是恨不得立刻回到主神空間好好教訓楚軒一頓。雖然,鄭吒不知道自己強悍的戰力卻是讓龍組的人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甚至將自己的檔案歸入到了最為機密的文件中。
  




錯誤的開始

  “哈哈,快看,主神又傳來一個黃皮猴子,這下又有免費送獎勵點數的肉豬了。”

  “閉嘴,不要吵,你沒看到趙綴空那個變態在笑了嗎,你想死嗎,隊長可不會為了我們和趙綴空發生衝突。”

  “那個趙綴空比隊長還厲害嗎,隊長那麼怕他,喂,死肉豬,你發什麼呆啊,還不快把獎勵點數傳給老子,靠,你還真賤,怎麼打都不還手,真他媽的不爽。”

  這裡也是主神廣場,但不同的事,站在這個廣場上的幾乎都是白種人,雖然主神仍然散髮著同樣白亮的光芒,但是這個廣場卻總給人一種血腥陰沉的感覺。

  鄭吒被那個說話的白種人一腳踢倒在地上,嘴角沁出了些微的鮮血,但他什麼也沒說,仍是淡淡笑著給那白種人傳去獎勵點數,下一部,再忍過下一部,等他開了四階,他定會讓讓這些人後悔成為白種人,而且,現在,楚軒也來了。

  鄭吒悄悄看向廣場的另一邊,那個地方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普通青年,他一臉漠然的看著逼近的白種人淡淡應承著什麼,似乎是感應到了鄭吒的目光,他轉過臉看向主神光柱處,然後鄭吒就看到了那雙熟悉的琉璃般的黑眸……楚軒……我終於等到你了,我又怎麼捨得傷害你來威脅複製體,無論你是本體還是複製體,終究都是那個惹人憐惜的人兒啊!

  “媽的,真無趣,這個黃種豬竟然連點反應都沒有,看你這死樣子,老子更想揍你,你他媽的怎麼不叫,啊,你他媽的裝什麼鎮定啊。”剛剛那個侮辱鄭吒的白種人此時已將楚軒踢倒在地上正狠狠踩在楚軒的腦袋上一邊踩一邊罵。楚軒卻仍是一臉淡然冷漠,仿佛那些羞辱不是加諸在他身上似的。

  “靠,你他媽的這是什麼眼神。”那白種人又是狠狠一腳踢到楚軒身上,壓下因為被楚軒看著而產生的怪異惡寒:“傑森,這小子還真他媽的無趣。”

  旁邊被喚作傑森的青年看了看楚軒那仿佛無機質一般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眸,忍不住抖了一下,隨即他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太過丟臉,雖然沒有人發現他的懼怕,但傑森仍是罵罵咧咧的一巴掌甩到楚軒臉上:“媽的,你在敢用這種眼神看老子,老子非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不可。”

  鄭吒手緊緊握成拳看著這一切,因為太過用力的原因,他的手掌都被指甲劃破了,鮮血一滴一滴滴到地板上,雖然很久很久以前,他因為信念不好打過楚軒,但是,自從他知道楚軒的過去,兩個人確立關係以後,他連罵都沒捨得罵過,如今卻眼睜睜的看著他護在手心的寶貝被那些雜碎這樣糟蹋…。

  該死,無論是以前楚軒利用自己性命和夥伴的性命布局,還是現在這個自己無能為力的場面,都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若是夠強的話,就有能力保護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了。

  “哈哈,怎麼樣,老子恩賜你這個豬舔老子的鞋,你他媽的反抗啊。”傑森和他的白種人同夥猙獰的笑了起來,拽著楚軒的頭髮硬生生將楚軒拉了起來,同時又狠狠的將楚軒按在地上。

  鄭吒覺得自己恨不得將那兩個白種人生吞了,他忍不住想要衝過去,管他什麼快要開啟了四階的隊長,管他什麼計劃,什麼雌伏,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楚軒被那些雜碎欺負的樣子。但是似乎知道鄭吒想要做什麼似的,被按在地上的楚軒竟看向了鄭吒對他輕輕搖了搖頭。鄭吒紅著眼安靜了下來,無論什麼情況下,他都不會破壞楚軒的計劃。就算是現在這種無法忍受的情況。

  “嘻嘻,今天還真是熱鬧啊,看你們的樣子似乎玩的很開心啊。”眼見楚軒要被破舔那個白種人的鞋子時一個陰柔動聽的聲音突然從傑森身邊傳出,傑森和他的同夥頓時僵直了身子呆立在了原地,絲毫看不出之前的威風模樣。出現在兩人身邊的是一個俊美的過分的亞裔青年,這人便是連那白種人隊長都忌憚的趙綴空了。

  “咦,今天來的人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嘛,讓你們玩的這麼開心。”趙綴空打量著神色冷漠的楚軒笑嘻嘻的道,而楚軒卻是毫不懼怕的看著趙綴空。

  趙綴空笑嘻嘻的抬起楚軒的臉,擦了擦楚軒臉上的血跡和灰塵,撫著楚軒的唇笑道:“是個很有趣的蘋果呢,可惜沒什麼味道,吶,我中意的蘋果,你可別因為器量不夠而死掉了哦。”

  “那個,趙綴空,你不是一直對這個不感興趣嗎,今天怎麼突然興致大發了,如果您喜歡的話,那麼這個人我們就送給您玩吧。”傑森看著趙綴空小心翼翼道,這個變態最喜歡笑嘻嘻的殺人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就發作了,要是自己因為一個新人被殺掉的話也就太虧了。

  趙綴空卻是神色不變,笑咪咪的看著傑森,直看得傑森冷汗直冒,但趙綴空卻是什麼也沒說轉身走進了主神空間的房間內。

  “他媽的,你看什麼看,看不起老子啊。”傑森剛回頭就對上了楚軒沒有感情的黑眸和冰冷淡漠的臉,雖然楚軒一直是這個樣子,但傑森總覺得楚軒像是在嘲笑自己,惱羞成怒之下他一把踩上了楚軒的臉罵了起來。

  “喂,刀疤傑,你不覺得這樣太無趣了點嗎?”同樣因為趙綴空而憋氣不已的另一個白種人看著鄭吒和楚軒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鄭吒被這兩人詭異的眼神看的渾身汗毛直豎頓時暗自戒備了起來,“我們不如玩點別的吧。”

  傑森也是一臉的感興趣:“哦,那你說有什麼好玩的。”

  “當然好玩了,你還記得上一次在主神處看到的藥嗎,也不是很貴,但是效果非常明顯的。”另一個白種人說著嘿嘿淫.笑了起來,傑森頓時一臉頓悟,然後拍了這個白種人的肩膀道:“你還真能想,不過,嘿嘿,一定很好玩,你還真會想。”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來之前是幹什麼的,可惜這裡不是現實世界,否則,還能玩到更有趣的。”那個白種人有些不滿道,但隨即他一把拉起楚軒,在楚軒未反應過來前硬生生的將一個東西塞到楚軒口中。隨即傑森便淫.笑著將楚軒綁在主神空間正中央的柱子上……

  鄭吒覺得自己全身都抖了起來,這樣的畫面讓他想起了複製體口中的羅莉,那個被原惡魔隊成員姦殺分屍的羅莉,不,他不是當初的複製體,再怎麼沒用也不會讓那種情況出現的,而楚軒也不是羅莉。

  “你,對,你現在過去。”傑森踢了踢鄭吒,示意鄭吒走到楚軒身邊,此時鄭吒已全身繃得緊緊的隨時都準備對面前兩個白種人下殺手,但是傑森的命令卻是讓他有些糊塗了,他不明所以的走到楚軒身邊。

  “哈哈,你們中國人不是講究團結友愛嗎,現在你的同伴可是需要你的幫助哦,你是不是要發揮一下你的團結精神呢?”傑森看著鄭吒的下身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另一個白種人也極為下.流的笑了起來:“是啊,你的同伴可是被我們下了主神出品的春藥,那種藥可是能讓最貞潔的烈婦變成蕩.婦哦,就是不知道男人吃了會不會也變成蕩.婦,哈哈,不過,若是你那玩意不能喂飽你同伴淫.蕩的身體,他可是會死的哦。哈哈,你還不快救人。”

  鄭吒頓時覺得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他現在終於明白複製體的自己和複製體的楚軒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了,雖然是他們穿越回了以前的歷史,而且互換了身份,但是許多細節還是沒有改變,就比如說現在,鄭吒覺得就算是面對未來戰場的怪物他都沒有這麼無措過

  而如今他只能不停的問自己怎麼辦,但實際上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面前的人是本體楚軒的話,他早就不客氣了,但問題是,面前的人是複製體楚軒,複製體自己的禁臠,如果未來的戰場還想合作的話,自己最好什麼都不要做。

  傑森和他的同夥卻是看著鄭吒通紅的臉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怎麼,看起來你不是很願意履行同伴的義務啊,不要不好意思嘛,讓我們也分享一下你同伴的動人叫床聲怎麼樣。”

  鄭吒如今真是恨不得將這兩個人渣撕碎了,面前楚軒的身體已經變成動人的粉色,但他的神色依舊淡漠如初,他對鄭吒搖搖頭道:“現在,還不能反抗他們,如果你覺得噁心的話,就閉上眼睛想像自己是在上女人就行了,這一次,必須忍過去。”

  鄭吒真想搖著眼前的這位的肩膀大喊,可是問題完全不在這裡啊,什麼都不懂的話就不要再亂說了,在這樣引誘我的話,我真的會做錯事的。

  “如果你是擔心我的話,完全沒有必要,這種事情我不會在意的。”楚軒的話已經有些說不完整了,主神出品的春藥藥效實在是強悍,若是楚軒有感覺的話,只怕現在連神智都無法保持了

  “如果你再不快點的話,我真的很有可能死在這種藥的藥效中了,鄭吒,雖然目前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是,想報仇的話,你還是需要我的智慧的。”

  看來楚軒是在異形被複製過來的了,鄭吒看著被束縛住雙手,衣衫凌亂,薄唇殷紅的楚軒咽了口口水道:“抱歉,我不能碰你。”然後他猛地在楚軒後頸砍了一下,將楚軒砍暈了過去,同時又在楚軒體內輸入幾道內力護住了楚軒的心脈,在傑森兩人反應過來時突然不知從什麼地方抽出一把陰寒的刀砍向了毫無防備的傑森兩人。

  “幫幫我,趙綴空,幫幫我,我知道你在旁邊看好戲,但是,我告訴你趙櫻空的消息,作為交換你幫我對付這幫雜碎,讓我專心對付惡魔隊的隊長。”鄭吒突然對著虛空中的某處喊叫了起來。

  一個俊美的過分的男子突然憑空出現,雖然他仍是笑嘻嘻的,但是他的眼中確實掩飾不住的冰冷,聽了鄭吒的話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向因為聽到動靜而走出屋子的惡魔隊其他隊員跑去。

  “哼,敢挑戰我,我要讓你這黃種豬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金髮的惡魔隊隊長看著鄭吒冷冷道
  鄭吒拿著虎魄刀也是滿眼的冰冷:“那麼就讓我們看看誰會後悔生在這個世界吧。”

  …………………………鄭吒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到了基因鎖四階,想當年他可是拼死拼活才成為四階強者的啊,看來惡魔隊實在是個能鍛煉人的好地方啊。

  而另一邊,趙綴空也滿身是傷的倒在主神廣場上,笑的一臉妖孽的樣子。藍顏禍水啊藍顏禍水,趙家兄妹絕對都是妖孽啊,被趙綴空的笑晃的心臟都快了許多的鄭吒腦海中突然升起了這麼個詭異的念頭。

  “尊上,秦青來遲了。”一臉冷傲的絕色少女突然出現在惡魔隊廣場上。

  鄭吒懶洋洋的看著少女:“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這樣叫我,感覺很雷耶。”

  “掌教吩咐不能尊卑不分,尊上還恕秦青不能想從。”冷傲少女依舊辦彎著腰,一臉恭敬的對鄭吒道

  鄭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幫我看一下楚軒吧。”

  “是”秦青將一粒藥丸塞到楚軒口中

  “對了,中州對現在怎麼樣了?”趁還有空閒的當,鄭吒問起了最關心的事

  “…………什麼,你還說沒什麼,你還不快回去看看,你,你,你怎麼能放任楚軒算計複製體的我!”在鄭吒的怒吼聲中秦青消失在惡魔隊的主神空間中。


☆、鄭吒的報復

  “我記得我有說過如果你敢算計我的話,是會遭到懲罰的吧。”正在眾人還未在鄭吒那種變態動作中回過神的時候,鄭吒卻突然抱著羅莉出現在主神廣場,寒著臉看向了楚軒。眾人都不知道鄭吒在現實世界究竟遇到了什麼,為什麼會滿身是傷的跑回來,所以一時間眾人也不敢出聲。

  鄭吒放下羅莉走向楚軒,神色陰冷之極:“你將定位儀放在我身上時有想過會發生什麼嗎,有想過一旦被主神發覺你的意圖我和你都會被抹殺掉嗎?”

  楚軒扶了扶眼鏡,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看不到鄭吒身上那駭人的氣勢一般,他只是淡淡道:“你把定位儀留下來了吧?”

  鄭吒冷笑道:“那麼你以為呢,難道我還要把它帶回來?你還真是珍貴啊,居然讓國家出動了龍組的人,差一點我就回不來了呢。”

  鄭吒低下頭凝視著楚軒沒有任何波瀾的黑眸,冷笑著在楚軒耳邊輕聲道:“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在我回來後,自己會遭遇什麼樣的報復嗎,我珍貴的第一代基因改造人。”

  鄭吒絕沒有想到回到現實世界後會發現這樣一件震驚的事,原本的時候,他就有猜測過楚軒的身份會不簡單,但是,他怎麼想也想不到楚軒竟是國家某個試驗品,他深愛的人兒竟是國家製造出的無情無緒的人形電腦。他當時一怒之下毀了龍隱的好些個實驗室,結果惹出了龍組,被追殺著逃了回來。

  楚軒仍是一臉的淡漠冷然他淡然的說出了為什麼要這麼做的三個理由,然後就沒有任何防備的站在那裡,淡淡道:“如果你執意要懲罰的話,我是不會反抗的,畢竟害你這樣是我的錯。”

  “哼,你以為你這麼可憐的求饒,我就會放過你了嗎。”鄭吒黑眸中怒氣猛然聚集,雖然楚軒沒有任何反應,但相處了這麼多年,他還是能夠輕易分辨出楚軒的情緒,他現在這個樣子分明是對什麼都有點無所謂了,該死,被他無意中帶走的資料中一定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眾人巨汗,鄭吒你哪只耳朵聽到楚軒求饒了。“那個,鄭吒有什麼話慢慢說,和這種人生氣不值得。”張傑見狀不對連忙勸道。

  霸王也道:“鄭吒,這些智謀人員總是喜歡玩花花腸子的陰謀,但是對於自己團隊的人他們是不會加害的,你看你不是沒事嗎,也就不要太生氣了,隨便揍楚軒一頓出出氣就行了,你可別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啊,要是因此被智謀人員惦念上以後可是更很慘的。”汗,那個霸王,你確定你和楚軒沒仇,怎麼看你都是像在幫倒忙啊。

  林穎雪更是急急道:“鄭吒,你不是借機占便宜吧,這些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的,這不能成為你報復的藉口。”

  “看來你的人緣很好嘛。”鄭吒冷笑一聲,突然一把將楚軒向後一推,楚軒立時撞在不知何時出現在主神空間的柱子上,柱子的上竟有青藤蔓延開來,牢牢將楚軒束在柱子上,然後拉伸開來,將楚軒拉成了一個標準的‘人’字形。而此時鄭吒卻是寒著臉拿出了一個雕刻著金色符文的黑色長鞭。想去勸阻的眾人也都被鄭吒微微有些紅色的狠戾眼眸嚇得怔立當場。

  “你是想要這樣報復我嗎,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麼你應該知道我沒有痛覺的……”楚軒卻是沒有任何懼怕,淡淡道,他習慣性的想去扶眼鏡,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動不了。汗,楚女王啊楚女王,你沒有看到鄭吒氣的眼睛都紅了嗎,你還想激怒他,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啊。

  鄭吒輕笑著,(雖然眾人覺得那個更像是獰笑)撫上楚軒的臉頰,然後突然狠狠一鞭抽在了楚軒的胸膛上,那鞭子的力道之大,竟然將楚軒的上衣生生撕裂開來,而楚軒白皙的胸膛上也頓時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本來神色淡漠的楚軒卻是僵立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鄭吒,鄭吒修長的手指輕撫上楚軒胸膛上的鞭痕,然後狠狠按了下去

  他笑的極為輕柔:“怎麼樣,舒服嗎,這可是‘打神鞭’哦,據說是直接打在靈魂上呢,雖然肉體感覺不到,但是你的靈魂還是正常的呢,我還從未用過,今天可就正好那你來開鞭了,等一會,你可不要哭著求我放過你哦。

  “這個就是疼痛的感覺嗎……好奇怪,這種感覺,但是身體好像非常不喜歡,在本能的抗拒。”

  楚軒的話沒能再說下去,因為鞭子已經毫不留情的盡數落在楚軒身上,每一鞭都力道極大的樣子,因為楚軒的衣服都因為無法承受這種巨大的力道而變的破碎不堪。除了臉,楚軒全身都布滿了凄艷的血色鞭痕,襯著楚軒雪白修長的身體,卻是透出一種詭異的淫.靡之色。

  或許這種燒灼靈魂的力量真的很痛苦吧,連冷淡如楚軒都不禁喘息了起來,極力扭動著身體想要調整出一個比較輕鬆的姿勢。

  鄭吒見狀卻是冷冷一笑,拿著鞭子的手頓了頓,然後更為大力的抽了上去,頓時一道血痕沿著楚軒的眼角延伸到下身白皙的大腿上,然後青藤將雙腕束縛的更緊,修長的雙腿像是要被繃斷一樣被拉的筆直,形成了一個完全無法逃離的姿勢。

  鄭吒走到楚軒面前抬起楚軒低垂的頭,或許是還未從那種鞭打中緩過勁來,楚軒的眼睛沒有焦距似的看著前方,頭髮被汗水濡濕粘在臉頰上,汗珠沿著下巴滴落,瑩白如玉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映襯著臉上血色的鞭痕,還有他面無表情的臉,讓他看起來好像是失去靈魂的玩具娃娃,足以激起人心底最深處的凌虐欲。

  鄭吒離楚軒極近,近的都能感受到楚軒吐出的濕熱氣息。鄭吒的喉嚨動了動,忍住下身的衝動,冷笑著道:“看來你很是享受嗎,怎麼樣,鞭子的滋味還好吧?”

  楚軒張了張嘴,卻是什麼話也沒說出來,只是不斷喘息著,看著鄭吒的眼睛也慢慢有了焦距。但鄭吒沒等他緩過勁,又是一鞭重重落在楚軒的大腿嫩肉上,似乎終於過了忍耐的臨界值,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從楚軒緊閉的粉色薄唇中逸出……。

  直到秦青突然出現在主神光柱中,鄭吒才冷哼一聲收回打神鞭往自己房間走去。楚軒雙腿一挨到地面,便馬上軟到在地上,只能依靠雙手撐起身體。秦青冷冷的看了鄭吒一眼,將外衣披到楚軒身上俯身把他抱到主神空間的沙發上

  林穎雪也從呆楞中復甦,趕緊跑到楚軒身邊,看到鄭吒突然射來的冰冷目光,秦情冷冷道:“看來是當隊長當久了,讓你也喜歡上這種遊戲了?”

  “哼,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你過問,你最好讓你主子小心一點。”丟下警告意味極濃的話,鄭吒當著眾人的面拉著羅莉回到屋中,然後狠狠甩上了房門。

  “楚軒,你沒事吧。”這個樣子的楚軒,林穎雪在內心呻吟了一下,鄭吒你是故意的吧。

  寬大的風衣僅能勉強遮住雪白的大腿,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子如今滿是迷茫無措,頭髮因為被汗水打濕而緊緊粘在面無表情的臉上已經是說不出的性.感誘惑,由於半伏在沙發上的緣故,讓人一抬眼就能看到大開領口處精緻的鎖骨,潔白胸膛上的兩點嫣紅,若隱若現的腰線,以及滿身讓人產生淫猥聯想的鞭痕。

  林穎雪不由呼吸一窒尷尬的移開視線。這個鄭吒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什麼總有一種很怪異的熟悉感,難道,不可能,我腦袋抽筋了吧。但是無論你是什麼身份都不該這麼傷害女王大人啊,既然你不是原裝鄭吒,就該明白楚軒這麼做的原因才是,但是,鄭吒,你真是不可原諒啊。

  接過秦青遞過來的眼鏡重新戴了回去,楚軒的眼睛頓時又變成了從前的死寂無波,楚軒對廣場上僅留下的兩人笑笑道:“沒事,還有謝謝你們。”

  林穎雪不滿道:“是鄭吒太過分了。他……”

  “林穎雪,”聽到秦情如此嚴厲的口吻,林穎雪不由愣了一下,然後就看到秦青警告的眼神

  “我知道你不滿鄭吒,但是鄭吒不是現在的你能惹得起到,至少在你能超過他之前不要一再試圖挑戰強者的底線,還有楚軒,我想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怎麼做,否則,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我言盡與此,希望兩位好好考慮一下。”

  秦青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楚軒,起身回房,媽的,鄭吒,你怎麼會和複製體的你搞了個這麼個烏龍出來,當初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媽的,我可替你看不了幾天,你要在不回來,出了什麼問題可別找我。

  “哥哥。”美麗可愛的小女孩從背後緊緊摟住高大俊美的男人,歡快的笑著:“那個人就是哥哥口中的愛人吧。”

  不待男子回答,小女孩就兀自笑了起來:“他很厲害呢,竟讓哥哥氣成那樣,不過哥哥還真是大色狼,居然那樣對待人家,就不怕他生氣嗎?”

  男子溫柔的揉了揉小女孩的髮,笑的溫和之極:“羅莉喜歡那個哥哥嗎?”

  “喜歡啊,那麼出色又純淨的人怎麼不喜歡,哥哥看著他的時候可是滿眼憐愛啊,哥哥難道不想把他盡快拐回家好好疼愛嗎?”小女孩笑的滿臉促狹,引得男子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那雙漆黑的眸子卻閃過冰冷暴虐以及悲哀。

  本體啊,不知道你在惡魔隊又過的如何呢,現在還說得清楚誰是複製體誰又是本體嗎,你最愛的人還有你的夥伴,他們現在可是我的了,到時候你的夥伴對你兵戎相見,你又會如何呢……

作者有話要說:複製體啊複製體,你為什麼要這麼變態!
打神鞭的構思是源至於一篇叫‘奈’的無限恐怖同人,若是有哪位讀者現在還在看那篇同人,就麻煩告訴那位作者,曾經向她提到過要SM楚大這個邪惡構思的讀者,如今已經將那個構思變為現實了。


☆、咒怨開端(上)

作者有話要說:蹲牆角畫圈圈中,嗚嗚,你們說的我都對自己的正配產生動搖了。其實人家真的是在寫中州鄭X中州楚,惡魔鄭X惡魔楚啊,只不過這兩對戀人因為主神抽風被迫分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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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陣熟悉的半睡半醒間,眾人已出現在一座日式房間內,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堆人,再加上原先的八個資深者,竟已是二十人極限。眾人一時間心情都有些沉重,主神已經給出了最高人數的難度了,萬一鄭吒又發神經的話,那麼他們真的很有可能安息在咒怨中了。

  看了看地上的新人鄭吒點了點頭道:“我相信經過昨天的會議大家也都該做好應對各種情況的心裡準備了,而這一次主神給了我們最高難度的恐怖片,所以,這一次,好好戰鬥吧,若是因為實力太弱而死掉的話,那就只能怪自己太沒用了,至於新人,若是願意跟著我們的話,還是如同上一次一樣,經過考核才能給予武器,若是不願意跟著我們的話,那麼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一旦選擇離開就意味著選擇放棄團隊的保護,而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出現。”

  離鄭吒最近的詹嵐和林穎雪的臉色頓時一白,兩個人悄悄後退了一步。鄭吒他……給人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了。

  看著神色冰冷身上血腥味與暴戾之氣越來越重的鄭吒還有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鄭吒從現實世界回來後就一直非常安靜的楚軒,詹嵐咬了咬牙對楚軒道:“估計你最不擅長這類靈異恐怖類的片子吧?那麼這次由我來分析如何?”

  楚軒默默點了點頭,本來想說什麼的鄭吒見狀冷笑一聲閉上了嘴。

  “咒怨這部有名的片子我想大家應該也都看過,故事內容沒什麼可說的,大約就是一個被丈夫虐殺的女人的鬼魂到處殺人的故事,直到現在咒怨第四部都還是在繼續殺人,沒有寫具體破解的方法,而且鬼魂的攻擊方式,小雪曾經說過鬼魂大約都是使用精神攻擊以及幻覺攻擊,少部分厲鬼是直接的作用於肉體的靈能類攻擊,而伽椰子不巧正是使用這種攻擊,所以基本上只有大家手中的靈能類子彈能傷害到她……”

  “……他媽的,你說這裡是什麼地方老子就相信這裡是什麼地方了。”聽了詹嵐的解釋一個紅臉的東北大漢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其他新人也陸續從地上站了起來“你要是說這裡是天堂老子也要信嗎?靠,想騙老子,你他媽的以為老子是白痴啊,找個脫就想騙老子……他媽的。”

  東北大漢罵罵咧咧的直接向門口走去,其他幾個辦公室模樣的人也跟著東北大漢走了出去,還一邊走一邊笑嘻嘻的嘲笑鄭吒等人,詹嵐開口想要阻止,但是看著身邊的散髮著冰冷黑暗氣息的鄭吒,她也只能憐憫的看著出去的人,什麼也沒說。

  “那麼你們就是決定留下的人了。”鄭吒看著留在屋內沒有離開的兩女五男淡淡道:“雖然你們留下來了,但是我先要說清楚,留在我們這裡並不代表就可以安然無憂的渡過恐怖片,若是沒有相應的實力的話,還是很快就會死掉的。”

  幾個人並沒有說話,看那留下來的三個大學生壓根沒有聽鄭吒說話反而直勾勾的看著其中一個幾乎算是裸著身的性.感美女的樣子,就知道這三人八成是會像李帥西那樣炮灰了。而留下來的一個看起來冰冷淡漠的俊美小女孩放下手中的書,直直的看著鄭吒淡淡道:“雖然你看起來很強的樣子,但是並不代表我們就一定需要你的幫助。”

  鄭吒讚許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女孩,道:“很好,希望你到時候能表現出和你口氣相符合的力。”

  這時一直蹲在牆角的十一二歲小男孩站了起來,他拽了拽額頭頭髮,看著鄭吒道:“你是團隊首領吧,那麼放心吧,我們是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但是我希望你能給與我們一定的武器,否則,我想不出什麼辦法能夠保住自己而不會拖累團隊。”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男孩給他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好像楚軒身上也有,但是楚軒身上更為強烈一些。

  “我相信你們,人會騙人,但是東西不會,這些完全是日本X時期的真正文物啊,我不相信會有誰會用這麼珍貴的東西來騙人。”從醒來後就一直雙眼放光翻看個不停的高大青年撓了撓頭,有些苦惱的道:“不過我真的寧可你們是騙人,恐怖片啊,聽起來還真讓人蠻不愉快的。”

  “……那麼就這樣吧,咒怨這部電影我也看過,這部恐怖片活下去的幾率和人數的多少沒有絲毫關係,即使你逃到國外也會被殺掉,即使你身邊有幾十人護衛也一樣無法苟活……我就此退出團隊,如果我們還能活著見面的話……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

  一直沉默的楚軒突然開口道,看他的樣子似乎考慮這麼做很久了。或則他真的將那次鄭吒的懲罰當成鄭吒是非常痛恨他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吧,認為鄭吒這麼討厭自己,若是要求離開的話鄭吒不會反對才是,可惜的是楚軒雖然了解人性,但是在人類某些關於感情方面陰暗複雜的心理他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你不待在團隊中是想到哪去。”鄭吒冷笑著攔住了楚軒:“在你做出了算計隊長的事以後,你認為我還會放任你隨便離開,好讓你躲在暗處耍什麼花樣嗎,從今天開始,除了我身邊你哪裡都不能去。”鄭吒眯著眼打量著楚軒,太不正常了,無論是那天莫名其妙的說出死亡的話,還是之後過分安靜的態度,以及今天突然提出要離開團隊,怎麼看都不對勁,這完全不是楚軒會做的事。

  楚軒被他拉了個踉蹌,衣服也被扯了個半開,露出身上已經變成淡粉色的鞭痕

  鄭吒看著他身上的傷痕眼神一暗,唇角扭曲出一個詭測莫名的笑:“還是,你被抽上癮了,又想嘗一嘗鞭子的滋味。”

  明知道對方是本體,明知道就算兩個人擁有一段完全相同的基因,但其實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但是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會不經意間將身邊的人當成複製體楚軒,特別是在他如此安靜的時刻,這種感覺更是強烈,畢竟兩人是同一本源分裂出的啊,所以才會有如此複雜的情緒吧,想虐待他讓本體心疼憤怒,又想好好憐惜他,為彌補當初的錯誤。

  那個對自己都態度非常冷淡強硬的楚軒會不會融化在本體的溫柔之下呢,一想到這個可能,鄭吒就覺得心情又變的無比糟糕。

  “喂,鄭吒,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說楚軒,你到底明不明白情況啊……。”下面的話林穎雪卻是再也說不出了,因為鄭吒的表情陰沉的嚇人,不,嚇人都已經不足以形容了,那個應該叫做猙獰恐怖了,膽子小一點的話,估計當場就要嚇昏迷了。

  “閉嘴,女人,該怎麼做,我想還不需要你來教,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沒讓你記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鄭吒猛然增強的的氣勢以及突然出現讓人幾乎誤以為是幻覺的黑焰,讓林穎雪奇怪不已,真的很熟悉啊,那個黑焰,還有黑色雙手大劍……莫非是……複製體鄭吒,不,不,一定是幻覺,也有可能是喜歡複製體的人在模仿複製體鄭吒啊,必竟這個人只是冰冷暴戾了一點,並沒有原著中所說的那麼瘋狂恐怖啊。

  對於因為自己而發生衝突的兩人,楚軒卻是沒有任何的表示,他依舊一臉淡漠,似乎這些都與他無關似的,聽了鄭吒的話,他只是伸手推了推眼鏡道:“……如果你堅持的話,那麼,好吧,我留下。”

  鄭吒越發覺得楚軒有什麼不對勁,但他只是冷笑一聲,沒有就這個問題再糾纏下去,正當他打算給眾人說一下安排時,一種極為危險的陰冷感覺向他襲來,下意思的,鄭吒轉過頭去,同時手上多出燃燒著黑焰的雙手大劍

  二樓的櫥窗玻璃後面……一個全身慘白的女人趴在那裡,死死盯著他,那雙呆滯的眼中滿是怨毒與仇恨……鄭吒也不多話,只是舉劍輕輕一揮,一道黑炎宛如黑龍一般直衝過去,接著就是一聲極為凄厲的女人的尖叫聲,整棟咒怨主宅開始劇烈搖晃起來,鄭吒背後立時生出一對黑色肉翅,然後他俯身抱起楚軒飛出屋外。而其他人見狀也都慌忙跑出屋外,咒怨凶宅在眾人身後化成了粉末。

  等到眾人再次找到鄭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此時眾人都聚集在了鄭吒包下的酒店中商議接下來的事宜,詹嵐看著鄭吒道:“剛剛得到主神提示,毀掉咒怨凶宅,每個成員獎勵D級支線劇情一個,但是問題是毀掉了伽椰子的老窩,一定會遭到伽椰子憤怒之下的猛烈攻擊,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鄭吒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道:“先相互了解一下吧,以免戰鬥的時候沒有辦法正確分配工作,那麼先自我介紹一下,鄭吒,團隊隊長,近戰主力,負責指揮戰鬥以及協調各方面人員。”

  詹嵐摸了摸額頭笑嘻嘻道:“詹嵐,精神力控制者。”

  張傑叼了個煙,極沒形象的蹺著個二郎腿,吊兒郎當的道:“張傑,團隊火力手。”

  林穎雪甜甜一笑道:“我是靈能者,算是小隊近戰主力吧。”

  而霸王卻是抱著懷中造型拉風的高科技類管狀脈衝炮,極為豪爽的笑道:“我叫霸王,是火力手。”

  一直沉默的零點此時淡淡道:“零點,阻擊手。”而秦青卻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直抱著劍窩在牆角,薄唇中碰出幾個字:“秦青。”卻是連自己是幹什麼的都沒有說。

  此時,眾人看向了楚軒,但是這個傢伙似乎是決定將沉默發揮到底,一直隱形人似的擺弄著電腦,也不理眾人。


☆、咒怨開端(下)

作者有話要說:我,我有點卡文,所以說我這個草履蟲的智慧為什麼要找抽寫楚軒和蕭宏律啊,而且還是兩個一起寫,現在覺得咒怨好難寫哦。
各位覺得正配的話是惡魔鄭X惡魔楚好,還是惡魔鄭X目前他所在中州隊的楚好,這可關係到結局啊,還請各位給投個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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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眾人只得跳過楚軒繼續,新人中一直神色很悠閒的俊美小女孩放下手中的書,抬頭淡淡道:“趙櫻空,刺客。”這人就是趙綴空念念不忘的小表妹?是連複製體楚軒都肯定過的近戰強者?可是依著趙綴空的描述,她應該早就開了四階才對,怎麼會這麼弱,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而那個只穿著極透明睡衣的美女尤物伸了個懶腰,笑的嫵媚之極,對著鄭吒拋了個媚眼,嬌聲道:“我叫銘湮薇只是個公關部經理,可沒有什麼能力的,隊長可不要隨便就拋下人家哦。”她此言一出,頓時引起眾人的輕視,必竟這個恐怖片的世界,實力永遠比美色有用。

  但鄭吒卻沒有露出輕視或不堪的眼光,他只是看了這美女尤物一眼,淡淡道:“無論你之前經歷過什麼,但是這裡是恐怖片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就要戰鬥,所以,想要復仇什麼的,就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吧,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幫助你。”

  銘湮薇神色變了變,咯咯嬌笑道:“你這個隊長還真是有趣呢,那麼給我一把弓箭吧,我的射擊水平還是可以的,如果有弓箭在手的話,應該不會拖累團隊的。”

  此時,那個一直蹲坐在沙發上一臉冷淡的拔著額前頭髮的小男孩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頓時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他臉上沒有平常十一二歲小男孩應有的懼怕之色,雙眼反而透出智慧的色彩

  “……我叫蕭宏律,是神經病醫院的試驗品,我的能力是預知,而預知的範圍……。”說到這裡,小男孩幾乎有些惡劣的頓了頓,眼中閃過惡劣的光芒:“是死亡……。”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小男孩摸了摸手腕上的表淡淡道:“因為視線變異的原因,我眼中的世界都是黑灰色的,黑色越濃,代表著你死亡的可能性越大,……但是很不幸啊,在座的我們身上幾乎都被黑色淹沒了……。”

  小男孩說到這裡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只是道:“說說你們口中的‘主神’還有所謂的任務吧,這兩者之間是有什麼聯繫的吧,還有主神是什麼,存活七天……伽椰子……對了,我記得故事中咒怨主宅是一直存在的吧,那麼將主宅毀掉沒有問題嗎,至於剛剛提示的聲音,改變劇情是和那個什麼支線劇情有關吧?改變劇情以後又會發生什麼事嗎?”

  蕭宏律嗎,這個小孩子就是輪迴五大智者之一嗎?以自身性命為代價算死亞當的人,果然厲害,張口就問到了點子上,鄭吒點了點頭道:“主神會提高恐怖片的難度,比如改變伽椰子的攻擊方式出現方法,而改變劇情則可以獲得支線劇情,但是主神會因此提高難度,不過……”

  “不過難度越大所獲得的收益就越多吧?那麼我知道了,若果是這樣的話……”小男孩使勁拽了拽自己的頭髮,抬頭看了看依舊不理會眾人在操作電腦的楚軒,表情有些奇怪又有些迷惑,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定似的

  小男孩咬著下唇道:“那麼,伽椰子的那本日記本很有可能是你口中的支線劇情,但是,去尋找這個支線劇情之前,我們首先要面對的是鬼魂的攻擊,根據隊長你所說的,今天我們遭遇伽椰子攻擊的可能性很大,不過,一個世界中有一種能量存在,必然會有克制這種力量的另一種力量,所以,我覺得這個世界很有可能是有克制伽椰子存在的東西,比如,傳說中的神器,但是,神器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倒是那些有些許歷史和傳說的寺院很有可能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隊長,要不要賭一賭,去看看。”

  鄭吒略略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很好,我承認你是隊員了,在你擁有自保能力前可以獲得我們的保護,那麼我同意你的計劃,你可以調動分配除我以外的其他隊員,當獲得重要劇情道具時必須充公,那麼,楚軒,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是那幾個新人死亡的資料,從這裡面完全看不出伽椰子的攻擊方法,與一般鬼魂的攻擊也沒有太大區別,至於寺廟,我根據資料判斷廣塔中心的那座據說是三藏弟子所建的寺院很有可能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楚軒順手遞給了鄭吒一份文件淡淡道。

  鄭吒愣了一下,他以為楚軒是不會理會自己的,但沒想到楚軒也在考慮如何讓團隊更好的度過恐怖片的事,也許是自己多慮了吧,楚軒怎麼會因為個人喜好的原因而傷害團隊利益,在他眼中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存在吧。鄭吒接過資料隨手遞給了蕭宏律,他看著楚軒道:“那麼,你沒有需要補充的嗎?”

  “那你要我說什麼,蕭宏律的分析十分正確,這一部片子雖然是二十人上限,但是事實上不出意外的話,對於我們小隊而言並不是太難度過,因為無論是你的黑炎還是林穎雪的符咒或是主神處兌換的靈力子彈都對鬼魂有很大殺傷力,既然小隊已經有人謀劃,那麼我只需要戰鬥就行了,不是嗎?”楚軒看著鄭吒認真道

  鄭吒狐疑的看著楚軒,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種不愉快的預感,總覺得在這部片子裡會發生點什麼,但一時間,他又想不出個所以然,所以他只能冷冷道:“你最好不要玩什麼花樣,那麼,就按照蕭宏律的計劃,我和楚軒林穎雪齊滕一去看看那個能克制咒怨力量的東西,其他人留在這裡。”

  四人做的士到了廣塔中心,但是卻在離寺廟不遠處的一個小巷道中遭遇了伏擊。明明不長的巷道卻空無一人,本來很是噪雜熱鬧的聲音突然間變成陰森可怖的凄厲詛咒, 巷道中原本燦爛的陽光也有些灰濛濛的。

  鄭吒當下就取出了黑色雙手大劍,將楚軒和齊滕一護在了身後,同時道:“林穎雪,你是鬼怪方面的專家,說說現在是怎麼回事。”

  林穎雪也顧不得與鄭吒生氣,神色中隱隱有些焦急,她咬著唇道:“看來咒怨中的鬼怪很厲害啊,居然不怕陽光,很麻煩,伽椰子的攻擊比想像中的來的要快,這個分明是高階鬼魂才能使出的結界,又稱鬼打牆,想要出去的話,隊長,你試一試強行突破。”

  鄭吒也不多話,覆蓋著黑色大劍的黑焰猛的漲大數倍,然後向空氣中揮去,黑色大劍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擋住了一樣,揮動了一半就再也揮動不了,空氣竟如水面一樣泛起了肉眼可見的漣漪,四周‘殺,殺死你’‘還我命來’‘還我頭來’的陰森聲音也越來越響,鄭吒冷哼一聲,瞬間開啟了二階基因鎖,然後雙手一揮,頓時那漣漪被劃開了兩半,然後陽光照射了進來,那種陰森恐怖的聲音就仿佛是幻覺一半消失無蹤。

  但是,林穎雪的神色卻越發緊張了,這次連鄭吒都感覺到了空氣中那隱藏的不安,林穎雪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神色嚴肅的喃喃念著什麼,然後她猛地將舌尖咬破,將符紙往半空中一扔,對著符紙噴了一口血,符紙詭異的飄在半空燃燒了起來,四周頓時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空氣漩渦,然後女人凄厲的尖叫,陰森可怖的笑聲,以及貓的凄慘叫聲突然極為大聲的在眾人耳邊響起

  那聲音之凄絕,連鄭吒都忍不住皺了皺眉,而新人齊藤一更是口鼻都流出了鮮血,林穎雪見狀立刻拿出了兩張符紙貼到齊藤一的身上,齊藤一這才算是好受多了。

  這是卻是連楚軒都拿出了藏在袖子中的槍,他也不多話頓時就連連開槍向四周射去,明明他射擊的是空氣,但是被他射擊過了地方卻是滴下了殷紅的血,同時鄭吒幾人的周圍也出現了血紅的腳印,小巷的牆上更是如同被人潑了紅色的顏料一半的恐怖。“鄭吒,你把結界劃開,我和林穎雪殿後,我們衝出去,外面就是那寺廟的地盤,這些鬼魂是不敢攻擊那裡的。”

  鄭吒黑色雙手大劍連連向空氣漩渦處砍去,頓時,周圍的漩渦被他砍的破碎不堪,眼見是沒有辦法再次形成了,而這是林穎雪也咬破手指,在半空中虛寫了些什麼,等她寫完後半空中更是浮現了血色的咒符,而每寫一次她的臉色卻是比上一次更加的蒼白,楚軒也是手持兩把精緻小巧的高斯手槍對著每次血腳印出現的地方點去

  每次他射擊過的地方空氣中總是會滴下更多的鮮血。四人就著這攻擊的姿勢向被鄭吒劃開的結界缺口處跑去,當衝出結界的時候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那似乎是想將人撕裂的拉扯巨力。

  外面陽光依舊,廣塔仍是無比熱鬧,四人回頭看去,那小小巷道平靜依舊,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今天只不過是第一天,看來主神是提高難度了。”楚軒扶了扶眼鏡淡淡道

  林穎雪好奇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不能是我們無意間觸碰到了什麼引發支線劇情的東西嗎?”

  楚軒搖了搖頭道:“不可能,一旦觸動支線劇情,主神一定會給予提示,但是剛剛卻沒有任何提示,主神是要求我們活過七天,這七天內我們都會遭到鬼魂的攻擊,而且鬼魂攻擊的力量會越來越強,今天不過是第一天,就讓我們費了這麼大力氣解決,只能說明主神將伽椰子的能力提高了,剛剛襲擊我們的不是伽椰子本身吧,那麼就說明伽椰子已經具有操縱比她低級的鬼魂的能力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快些去寺廟看看吧,如果我所料不差,那麼留在酒店的人也應該遭到鬼魂襲擊了。”

  幾人進了廣塔的寺廟中,尋找能克制咒怨力量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因為當四人走進去的時候,寺廟的方丈直接就讓小沙彌將四人帶進了後面的靜室中,然後告訴了幾人他們被某些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結果楚軒隨口編了幾句故事,就把這個方丈騙的一愣一楞的,最後稀裡糊塗的將三藏弟子留下的佛經交給了鄭吒幾人,其詐騙過程看的齊滕一和林穎雪是一愣一愣的。

  果然如楚軒所料,留在酒店的人遇到了鬼魂的襲擊,而那三個大學生因為不聽從團隊的吩咐遇到了駿雄而死在了酒店廁所,死狀極為凄慘,鄭吒聽了後也沒多說什麼,那三個大學生死了總比待在團隊好。

  “我看到了伽椰子的攻擊方式,也聽張傑他們跟我說了以前的情況,我覺得主神所給的‘七天存活‘的提示很有可能是伽椰子的攻擊方式。”還沒等鄭吒說話,一直蹲在沙發上沉默的蕭宏律就開了口,看他的樣子明顯是有些憔悴,也是無論再怎麼聰明他都必竟是個小孩子,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恐怖的被殺掉還是讓他心底受了不少震撼

  “而且主神提高了難度,只不過是第一天我們就遇到了這麼強有力的攻擊,以後幾天遇到的一定更為厲害。”不愧是輪迴五大的智者之一,和楚軒分析的幾乎一模一樣,而且還看出了七天存活的提示。

  “以後你就會習慣這些難度的,必竟這是恐怖片的世界,若是實力不夠而死掉的話也沒什麼可以抱怨的,還有佛經我拿回來了,你看看這對我們團隊有什麼幫助吧。”鄭吒一把佛經放在客廳,所有人頓時覺得渾身一暖。

  聽到佛經拿回來了,這個小男孩頓時神色一喜,雙眼發光的看著鄭吒手中的佛經,這個樣子的他卻是有了幾分天真小男孩的味道 “太好了,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考慮一下去拿伽椰子的日記本吧。”


☆、咒怨之夜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電腦出問題了,今天繼續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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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求知慾這種東西是名為楚軒的男人身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吧,明明之前情緒還是有些低迷的,但當知道齊藤一能夠翻譯那本佛經上的古梵文後,他立刻就將眾人拋在腦後,一臉狂熱的拉著齊藤一跑到角落裡研究起那本會發光的佛經來,看他那種狂熱的樣子,若不是理智還在提醒他是身在恐怖片的世界,只怕他早就將佛經切成一條一條的那來研究了。

  眾人卻是對這種狀態的他無可奈何,甚至當會議結束所有人都回房間休息的時候,鄭吒都沒有能將他拉回房間。鄭吒無奈只得待在楚軒旁邊開始打坐休息。

  半夜的時候,鄭吒是被某種無法言喻的危險感覺驚醒的,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一直在自己身邊一臉狂熱的研究東西的楚軒不見了而那本佛經卻仍好好的躺在地上,該死,難道是白天沒準他離開,所以半夜的時候悄悄溜走了,可是他為什麼要走,離開團隊對他還是對團隊都沒有任何好處啊,現在的他可是完全沒有辦法抵擋伽椰子的攻擊的,若是出了什麼事的話……

  就在這時樓頂上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槍聲,鄭吒當下就衝了出去同時背後雙翼伸展開來,飛上了樓頂,樓頂上,楚軒正一臉淡漠的看著向自己逼近的慘白女人們,手中高斯手槍不停的射擊是著,慘白的女人們不斷被擊散又不斷的合攏凝聚,同時口中發出凄厲的笑聲,若是心智薄弱之人只怕很快就會被這笑聲嚇的肝膽俱裂。

  看到鄭吒楚軒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道:“第四波,果然,主神的‘七’應該是指‘七’的攻擊方式吧,在民間‘七’也有很特殊的含義,有種說法叫做‘七七還魂日’,我想若是七天內不消滅伽椰子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會面臨某種很恐怖的存在了。”

  看著滿臉不在乎的楚軒,鄭吒覺得自己好像又有點上火,他火大的將想要背後偷襲的鬼魂用黑炎燒成了灰燼,同時將楚軒拉到懷中神色陰冷的道:“你不在佛經旁邊呆著跑到樓上幹什麼,又是想要證明你那什麼該死的猜想嗎?”

  楚軒被他牢牢扣在懷中壓根動彈不得,只能從鄭吒懷中抬起腦袋,淡淡道:“……星星,很漂亮。”

  鄭吒順著楚軒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咒怨的夜雖然恐怖無比,但是那漫天的星辰卻是璀璨如斯,在那漆黑的夜空中閃閃發光顯得美麗無比,但鄭吒卻是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什麼星星,你是要星星還是要命,我不是警告過你不準離開我身邊嗎,該死,回去在跟你算賬。”

  伽椰子的鬼魂越來越多,整個樓頂都爬滿了慘白的鬼魂,那些慘白的鬼魂都用怨毒的目光盯著鄭吒口中發出了足以刺激的一個正常人發瘋的聲音。鄭吒看著那些鬼魂冷笑一聲,整個人都完全被黑色火焰籠罩了起來,手中的黑色雙手大劍更是燃燒著散發出陰冷邪惡氣息黑炎

  鄭吒將劍高高舉起,同時大喊道:“那麼就讓我看看是我這個魔厲害,還是你這個鬼厲害。”劍上的黑炎燃燒的更加旺盛,那種黑色似乎是連著黑夜都想要吞噬掉一樣的黑暗,當那黑色聚集到一定程度時,鄭吒猛地將劍揮向地上的鬼魂,慘白的鬼魂們頓時被充滿肅殺暴戾氣息的黑色包圍住,在黑色火焰中不斷掙扎,口中不斷發出凄冷的尖叫,慢慢的消失在那黑炎中。

  鄭吒冷哼一聲道:“這伽椰子的攻擊也不過如此,只是一些不上檯面的小鬼罷了。”這種級別的怪物和當初惡魔隊經歷的那部蜀山的片子根本沒辦法比,那部可是修真仙俠類的,裡面的妖怪最低的可是都有基因鎖二階的實力啊。

  楚軒卻是搖了搖頭道:“沒有那麼簡單,這只是第四波,咒怨的攻擊會是一波比一波厲害,應該還有三波沒有出現。”

  正在楚軒說話時兩人面前白光一閃亮,在這個樓頂上方竟然出現了一排日式風格的紙門,看起來就像是非常普通的居民入口一樣,接著那紙門緩緩打開,在紙門後面是一個普通的居民房間,裡面一男一女在爭執著什麼。

  “這是什麼,電影內容重現嗎?”確實是電影內容重現,這部分應該是伽椰子內心怨恨達到頂峰的時候,在這個時候重現絕對不是好心的讓他們重溫一遍劇情,而肯定是與第五波的攻擊有關。

  兩人一時間也猜不出將要發生什麼,只能默默看著伽椰子被分屍,然後將伽椰子分屍的男性鬼魂滿身血污的提起菜刀緩緩向兩人走去。

  看到男性鬼魂走來,楚軒扭動著身體想從鄭吒懷中下來,但是鄭吒卻是緊緊抱著他,讓他無論如何也動彈不得,楚軒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只能一隻胳膊環住了鄭吒的脖頸,一隻手拿著高斯手槍連連向那鬼魂射去,可是靈力子彈這次卻沒有傷害到鬼魂,反而從那男性鬼魂的身體中穿過“這個是幻覺嗎,不對,不是幻覺”

  在男性鬼魂砍來的一瞬間,危險的預感達到極致,鄭吒抱著楚軒雙腿一蹬飛上了半空,躲過了鬼魂的攻擊,然後就是一道黑炎揮了過去,但是黑炎也同靈力子彈一樣從那男性鬼魂身體穿過,鄭吒皺了皺眉:“這是什麼東西,連黑炎都傷害不了。”

  楚軒想了想道:“鄭吒,等一會,他攻擊過來時你不要躲開,看看會發生什麼情況。”

  鄭吒點了點頭,收起了翅膀,停在鬼魂的面前,在那鬼魂砍過來的時候平靜的伸出了手臂,但是在鬼魂碰到他的一瞬間身上黑炎一熾,頓時,黑炎仿佛有生命似的沿著男性鬼魂的菜刀將鬼魂包圍在黑炎中,那個男性鬼魂頓時慘叫著被燒成了灰燼。

  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鄭吒警惕的看著四周,但周圍什麼都沒有,沒有鬼魂,也沒有出現什麼怪物:“剩下兩波呢,為什麼沒有?”

  “不,已經來了,第六波是體內攻擊。”楚軒淡淡道,鄭吒吃驚的低下頭,這才發現楚軒的唇角竟流出了血,鄭吒連忙把空出來的手按在楚軒的肚腹上將真氣緩緩輸入楚軒體內:“為什麼我沒有感受到第六波攻擊。”

  “因為第一天的話,咒怨的攻擊力道還是不夠,所以第六波對於開啟基因鎖三階的你沒有太大影響,鄭吒,第七波已經形成了,如果今天將伽椰子打散的話,只怕未來至少兩天內為了再次凝聚力量她都不會在出現的,到時候我們就有時間尋找支線劇情了。”

  鄭吒抬頭看去,樓頂上一個巨大的伽椰子鬼魂緩緩成形,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從這個伽椰子身上傳來。

  鄭吒卻是毫不懼怕的握緊了手中的大劍,盯著撲過來的伽椰子,這個巨大的伽椰子是由無數的鬼魂組成的集合體,在她的身體中是無數被伽椰子殺害的人的靈魂在痛苦的翻騰扭動著:“鄭吒,看到那個鬼魂的胸口了沒有,弱點就在那裡。”

  鄭吒看向了伽椰子的胸口那裡果然有一個和伽椰子一模一樣的女性鬼魂:“知道了,那麼就攻擊那裡吧。”

  鄭吒背後的黑色羽翼伸展開來飛向了半空中巨大伽椰子的胸口,黑色火焰仿佛實體化了一般成為了黑色大劍的延伸部分刺進了伽椰子的胸口,巨大的鬼魂頓時慘叫著揮動手臂打在了鄭吒身上,因為劍刺在伽椰子身上的緣故鄭吒沒有躲開,只能被動著受了伽椰子這一擊

  他的肩膀連同一半手臂頓時變成了青灰色,而楚軒這時也拿出了手槍將伽椰子手臂上的鬼魂射成了無數碎片。在伽椰子再次揮來時,鄭吒猛地向後一飛,飛離了伽椰子的攻擊範圍,然後繞到了伽椰子身後,趁伽椰子反應過來時又是一劍刺進了伽椰子的胸口,能夠燃燒靈魂的黑炎從伽椰子胸口燃燒開來,將巨大的伽椰子燒成了碎片。“消除自身咒怨印記,毀滅初級伽椰子一次,獲得D級支線劇情一千獎勵點數。”

  而鄭吒也虛脫一般的落了下來收回了背後巨大的羽翼,“果然只是第一天,這個伽椰子也未免太沒有了點,正好,現在該說說你的問題了,為什麼要跑到樓頂,你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鄭吒面無表情的看著懷中的人冷冷道。

  剛剛在打鬥中為了不影響鄭吒,楚軒卻是緊緊環住了鄭吒的脖頸,雙腿也攀附在鄭吒的腰上,剛才因為戰鬥沒有注意這個細節,如今放鬆下來,對方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熟悉味道,敞開的領口下白皙細膩的肌膚,以及被自己臂彎環著的纖細腰肢,還有漫天的星辰,都讓鄭吒有些情動,天空中熟悉的景色,懷中熟悉的人兒,讓鄭吒不由自主回憶起了曾經在星空下發生過的事。

  楚軒從鄭吒懷中掙脫了出來,他倚在樓頂的欄桿上看著漫天璀璨的星辰,沉默了半晌,才淡淡道:“沒有為什麼,因為這裡看得到星星。”

  這樣的楚軒卻是好像牽動了鄭吒某些回憶,他竟沒有再責怪楚軒,只是冷著臉道:“以後不准在這樣了,想看星星的話,什麼時候不可以看,非要在這裡看。”只是他的聲音中竟有著自己也沒發現的柔和。

  楚軒奇怪的看了他,搖了搖頭道:“走吧,佛經的翻譯大概快弄出來了,我回去繼續研究一下,或許會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也說不定。”

  鄭吒神色複雜的看著楚軒走下樓,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將楚軒當成了複製體的他,因為那個看著星星的孤寂背影和複製體的楚軒是如此相似,很多時候,無論在恐怖片的世界還是主神空間,複製體楚軒總是會孤獨的坐在星空下發呆

  每當那個時候,他都會有種莫名的心痛和衝動,想要將那個消瘦的背影摟在懷中好好愛憐,所以每當那個時候,每當人兒露出那種讓他心痛的神色時,他都會極為無理霸道的將他壓在那片星空的草地上,讓他在他的身下意亂情迷,再也沒有心思去回憶去悲傷。


☆、咒怨第二日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要準備電子琴考級,更新會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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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來,隊長你的咒怨印記消失了?”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吃早餐同時聽鄭吒講解昨天的戰況,小男孩蕭宏律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整個人極沒形象的歪在椅子上叼著早糕,看他的樣子定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只怕整個晚上都在想作戰計劃吧,想來也是,畢竟是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又剛到輪迴世界,團隊策劃這個任務對他而言還是很有壓力的。

  當聽到鄭吒的描述後,小男孩一改萎靡的形象雙眼放光道:“那樣的話,團隊就可以分出精力去尋找支線劇情了。不過,未來幾天雖然不用擔心伽椰子的襲擊,但是估計還是要擔心伽椰子手下的小鬼來找我們麻煩。”

  “那麼你有什麼想法嗎?”鄭吒順手夾了一個和中國的小籠包很是相似的早點吃了起來,雖然很鄙視日本,但是不得不說日本食物的賣相還是很好的,都是非常的精緻小巧,而且味道也還不錯,所以眾人也都吃的非常愉快,特別是楚軒,他夾東西的速度之快簡直可以媲美一階基因鎖的強者了,雖然他面前已經堆起了高高的小山,但他還是不停的在夾飯桌上的飯菜,這傢伙絕對是典型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這個啊。”小男孩幾口將手中的糕點吞到肚子中,拽了拽額前的頭髮道:“我建議先去尋找伽椰子的日記本,對了,隊長,你們有沒有經歷過本來還在這部恐怖片但是因為觸動了某種劇情而整個世界變成了另一部恐怖片的事。”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鄭吒很是好奇的看著蕭宏律道,這種情況是存在的,因為以前在惡魔隊的時候他親身經歷過,但是沒有經歷任何恐怖片的蕭宏律又是怎麼猜到的。

  蕭宏律很是苦惱的拽了拽額前頭髮道:“看來是真的啦,那可就糟糕了,我是昨晚突然想到的,因為這既然是擁有鬼怪的世界,那麼這個世界一定不只有伽椰子一類的鬼魂,也就是說,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很有可能遭遇別的什麼物種的鬼怪,而一旦和他們發生衝突,也就很有可能引發其他恐怖片,比如‘百鬼夜行’這樣的話變數就太大了,很有可能造成團滅,所以我希望就算看到這一類的小鬼怪,大家也千萬別因為貪圖獎勵點數而合他們發生衝突。”

  鄭吒看著一直埋頭狂吃的楚軒頗有些無奈道:“那麼你的意見呢,楚軒?”

  “嗯?”楚軒終於從食物堆中抬起了頭,眾人這才看清楚某人已經吃到額頭上了,甚至額前頭髮上都粘著白色的飯渣,而他的兩隻手也都是黏糊糊的,看來是嫌筷子不好用了,直接上手了,不過,吃了這麼多他都不覺得撐嗎,眾人看著楚軒單薄的身體和他面前與身材不成比例的食物詭異的想到,楚軒的胃到底是什麼做的,還是其實智商是和食量成正比的。

  鄭吒一陣無語,他無奈的將楚軒的臉從食物的地方轉到自己面前,抬起楚軒的下巴拿起旁邊的毛巾仔細的擦拭起來,動作熟練之極,顯然鄭吒是經常做這種事的,而楚軒竟也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任由鄭吒為他擦臉,只是拿那雙漂亮的眸子直直看著鄭吒,直看得鄭吒心跳都快了兩拍,這個樣子的楚軒,越來越像複製體了。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曖昧著,完全不理會旁邊的眾人一臉被雷到了的表情。

  “喂,哎,你們隊長不會是同志吧?”銘湮薇搗著旁邊林穎雪的胳膊神秘兮兮的問道。

  林穎雪一直死死瞪著主位上的鄭吒,恨恨的搗著碗中的飯,惡狠狠道:“對,他就是個噁心下流的同X,不對不但是同X還是該殺千刀的變態S M愛好者,真無恥啊,一邊讓人家給他出謀劃策,一邊連人家算計他一點點都要報復回來,一邊還毫無愧疚的占便宜,靠,世界上的好事怎麼都讓他給占著了呢。”

  銘湮薇楞了一下隨即咯咯嬌笑道:“你們隊的關係還真複雜啊,話說原來不是我魅力出問題了,而是你們隊長對女人不感興趣啊,那就好,我還以為我魅力下降了呢,只是可惜了這麼出色的男人了,不過要是能將同志轉成正常向的話,一定更有挑戰性,也一定更能證明我的魅力吧,哦呵呵。”

  林穎雪被銘湮薇的笑愣生生的嚇出來一身冷汗,然後悄悄的往零點那裡挪了挪。

  ***

  “喂,這個地方真的有有那個所謂的日記嗎,不會是你推斷錯了吧,伽椰子怎麼可能將日記本隨便放呢,真是,大白天的好好的一個學校怎麼總覺得陰氣森森的。”張傑看著因為是假期而空無一人的學校嘀咕道

  蕭宏律不耐煩的瞪了張傑一眼,不滿道:“怎麼可能推斷錯,就算是推斷有問題那也是因為你們給出的推論依據有錯誤,你看我們幾個新人都不怕,你一個資深者怕什麼,若是怕你就先回去,我們繼續去找。”說完小男孩就氣呼呼的走進了一間教室,而其餘幾人也都跟了進去,就留下張傑一人因為沒有反應過來而被關在了教室外,正好這時,一陣冷森森的風刮過,張傑看了看空曠無人的校園那有些灰濛濛的天空,頓時打了個冷顫連忙跟了進去。

  “喂,沒想到你小子脾氣還挺大的,是不是智者都這樣啊?”當張傑進了教室後卻發現蕭宏律低著頭蹲在講桌下面找著什麼,張傑頓時走了過去開玩笑似的拍了拍蕭宏律的肩膀,但是蕭宏律依舊蹲在那裡沒有理會張傑。

  “喂,你小子。”張傑頓時有點生氣了,有些大力的拍打蕭宏律的肩膀,蕭宏律似乎被拍的有些生氣猛然抬起頭看向了張傑……

  “啊!”那哪裡是那個可愛的小男孩,那分明是一張恐怖鬼怪的臉,滴血的眼角嘴角,還有腐爛的臉和突出來的仍連著血絲的眼珠子。任誰沒有心裡準備的時候猛然間看到自己熟悉的人變成這個樣子都會嚇到吧。張傑頓時大吼一聲開槍連連射向那個恐怖的鬼怪,但是子彈卻是直接穿過那個鬼怪的身體對那個鬼怪沒有產生任何影響,那個鬼怪卻是瞪著呆滯的眼看著張傑緩緩的向張傑伸出了還生著蛆的爪子……

  ‘砰’的一聲教室的門被大力推開,“喂,張傑你要是怕就走,要是不怕就跟進來,忤在門口幹什麼還擺出那種表情,你是想嚇誰啊、”蕭宏律一巴掌拍向張傑,因為個頭原因,他只拍到了張傑的肚子,但也將張傑拍的一臉痛苦的蹲下身來。

  “你這個死小孩,想謀殺隊員啊,用這麼大力氣。”張傑蹲在地上痛苦的揉著肚子,面前是蕭宏律氣鼓鼓的可愛小臉,四周那裡還有那個恐怖鬼怪的身影,難道剛剛是自己的錯覺嗎?不對啊,剛才明明已經進了這間教室了啊,為什麼又會在教室外呢?張傑搖了搖頭跟著蕭宏律進了教室。

  教室內,林穎雪一臉凝重的不停用鮮血在空氣中畫著什麼,半空是不是浮現一個個金色的咒符,然後又消失不見,整個空氣都仿佛是水面一般泛著漣漪

  “很糟糕的發現啊,這個地方連同伽椰子凶宅以及這座城市其他幾個有名的鬼屋事實上都是出在一個陰毒的陣法中,也不知道是誰布下的陣法,而伽椰子凶宅就是陣眼,雖然隊長已經將咒怨主宅毀掉了,但是事實上這個陣法早已經發動起來了,再加以時日的話這個城市都會變成咒怨。其實我一直懷疑伽椰子一個普通的女人就算再有怨念又怎麼樣,也沒有能力發動這麼厲害的詛咒,

  現在看來我的猜想是正確的,那就是伽椰子其實是魂器,用來施行某個大型法陣的主魂器。這個陣法很厲害,但也是不完全陣法,因為一旦主魂器伽椰子被解決掉,那麼這個陣法就會不攻自破。所以大家注意了我們只有很短的搜尋時間,一旦過了正午十二點,那麼在四點之前我們還有機會逃出去,否則,我們大家就都只能留在這裡和這群圍在我們身邊的小鬼作伴了。”

  聽了林穎雪的話,所有人臉色都非常的難看,銘湮薇更是連連尖叫著拍向自己身體,大聲道:“你是說我們身邊圍了很多鬼魂,啊,我最怕鬼了,阿雪,你看看現在有沒有了?”

  林穎雪苦笑了一下道:“那麼現在大家快一點吧,這是護身符紙,一旦遇到無法解決的事符紙就會自動燃燒聯繫大家,那麼快開始吧。”

  “這已經是第四次鬼怪的襲擊了,看來伽椰子就算自己目前沒有能力過來也不會讓我們好過。”鄭吒有些不耐煩的將面前噁心的小東西燒成了灰燼。

  楚軒默默看著鄭吒將面前的小鬼燒成灰燼,突然開口道:“昨天看到伽椰子攻擊方式的時候我就有想過,伽椰子其實是和異形皇后一樣是需要進食的,只不過異形吃的是人肉,但是伽椰子卻是需要通過吸收人的靈魂來壯大自己,而伽椰子好像一直被束縛在某些地區無法移動,所以其實若是清空這座城市的人,那麼無法獵食的伽椰子一定會因為饑餓而力量消弱,那麼那個時候的伽椰子就極容易對付,對了好像進入恐怖片的時候都沒有看到秦青,就連在主神空間都很難見到她,本來還想問問她修真功法的能量運行方式呢?”

  鄭吒一驚,手中的動作頓時慢了下來:“怎麼會突然想到那個傢伙了。”

  楚軒看著鄭吒淡淡道:“你對她很特殊啊,你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吧。”

  “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啊?”鄭吒抬頭看了看面前無比破敗的寺廟,岔開了話題。

  “呃,這沒什麼,只要裡面的東西特殊就行了。”楚軒也沒有在深究下去,只是上前敲了敲那形同虛設的門。寺廟的門頓時就無風自開,楚軒也不害怕,就那樣走了進去。

  寺廟中滿是蜘蛛網和破爛的神像,一眼看去滿是荒涼,鄭吒實在不明白這樣沒有建設性的地方會有神器的線索嗎,不過既然楚軒說有那麼就很有可能是有了。楚軒從懷中拿出佛經讓鄭吒按照佛經上的圖案將圖案刻在地上,兩人就這樣做著枯燥繁瑣的工作知道天色近晚的時候楚軒才收起佛經:“今天沒有可能做完了,明天在繼續吧,晚上的時候我們最好還是回去比較好。”

  “楚軒。”正當楚軒想回去的時候鄭吒卻突然叫住了他,楚軒奇怪的回頭,夕陽血色余光的照耀下,鄭吒的臉色有些陰暗不明。

  “有什麼事嗎?”

  鄭吒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只是……算了,大概是我想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剛剛楚軒有些飄渺,就好像要從他手心飛走一樣,這幾天他已經不止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了,但是,這裡是恐怖片的世界而自己又看的這麼緊楚軒他又能跑到那裡去,大概是自己多慮了。

  咒怨凶宅遺址處,一個絕色的少女一臉煞氣的將擋在面前的伽椰子劈成了兩半,然後她根本沒有理會四周凶惡的鬼魂,反而拿出了一個和自己形象完全不搭邊極像某種老式大哥大的東西,接著便在四周虛空處連連畫動著,

  隨著她咒語的念動,四周光線竟如具體化的聯絡信號一般射向了天空不知名的某處,接著少女身上的大哥大響動了起來,少女頓時一臉欣喜的將大哥大放在耳邊:“喂,喂,聽到沒有我是秦青,讓昊天接電話。”

  一陣滋啦的信號響動聲電話中頓時傳出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喂,我是昊天,秦青,你們動作可要快一點啊,不然我們真的要成為那些怪物的點心了,喂,喂……”

  “喂,喂,該死,話都沒有說完,又沒有信號了。”少女氣惱的將大哥大收了起來,轉身離開了這片廢墟。


☆、八尺神鏡

作者有話要說:汗,為了應付你們這些欲求不滿的傢伙,同時為了彌補未來幾天可能的斷更,我把明天的份先。發上來了,當然明天依然有更新。
今天查資料才發現我把日本神器X鏡的名字搞錯了,還有靖國神社也是錯的,貌似那鏡子是在伊什麼神社,另考級八月十五號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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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時候蕭宏律一隊形象極為凄慘的回來了,當這幾人奔到酒店時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看來在那個學校沒少受到驚嚇。

  “媽的,那些都是什麼東西啊,靠,物理傷害不怕,精神力也沒用,要不是最後銘湮薇那一箭我們可真要去陪那些小鬼了。”張傑極沒形象的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喝著茶:“死小孩,你還真是大膽啊,最後竟然還敢跑到伽椰子上課的教室去拿日記本,怎麼樣,有什麼收穫沒有?”

  蕭宏律不知是被什麼東西傷到的,身上臉上都是抓痕,他拿著本黑色的日記本,苦著臉道:“雖然是拿回來了,可是沒有任何反應啊,難道我的推論真的出錯了,可是沒可能啊,若是這本日記很普通的話也不會被放在那麼重要的位置了。”

  小男孩手中拿了一本有著黑色外殼式樣極為普通的筆記本,與市場上經常賣的沒有太大區別,甚至都沒有什麼冒出陰冷氣息或是能夠將人的靈魂吸走之類的,以至於小男孩非常沮喪。

  林穎雪卻是一臉嚴肅的拿著筆記本研究起來,“不,事實上,這個本子卻實是有怪異之處,雖然肉眼看不出來,但是我的靈覺卻告訴我,它很危險,不信,你看。”

  林穎雪將日記本放在佛經旁邊,頓時,日記本冒出一股濃密的黑煙,本來燈火輝煌的屋子頓時陰暗起來,空氣中彌漫著屍體的腐臭味道,一聲聲凄怨的叫聲從日記本中傳出,而佛經也金光大盛,隱隱有誦經的聲音從佛經中傳出,誦經的聲音越來越大,金光和黑煙在半空中爭鬥起來,眼見金光越來越微弱,林穎雪趕緊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壓在日記本上,頓時四周鬼叫聲還有誦經聲都消失不見,仿佛剛才那只是眾人的幻覺。

  “正如你們所見,這本筆記蘊含著結尾邪惡的力量,若是蕭宏律不知情將筆記本拿回房間研究的話,一定會出問題的,至於主神之所以一直沒有給出提示應該是我們沒有找到開啟日記本的辦法。”

  小男孩看著手中的日記本苦惱的拽了拽頭髮:“伽椰子短時間內是不會來騷擾我們了,而佛經至少可以保護我們到第六天,因為沒有高僧繼續用法力加持,又不斷抵抗咒怨的力量,能堅持到第六天已經是很不錯的了,不過好在七天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那麼隊長,你有什麼收穫沒有?”

  “什麼?”鄭吒一直在對著杯子中的紅酒發愣,隊員的討論他也根本沒有聽進去,直到蕭宏律不滿的連連大聲問了鄭吒好幾遍他才反應過來似的看向了蕭宏律:“呃,有什麼事嗎?”

  蕭宏律翻了個白眼無奈的又重複了一遍:“我是問你有什麼收穫嗎,隊長開團隊作戰會議的時候你怎麼能走神啊,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不如說出來我們幫你想想辦法吧。”

  這兩個人單獨出去做任務是遇到了什麼事嗎,還是兩個人之間又發生了什麼,要不然怎麼回來以後一個二個都怪怪的。

  “沒有什麼,楚軒說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看出結果,我看今天大家都累了,還是趕快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鄭吒也不等蕭宏律開口說話就拉著楚軒上樓了。怎麼回事,為什麼最近都沒有想到複製體的楚軒,夢中出現最多的反而是身邊人兒帶著微笑安靜的睡在星空下的樣子,那樣安詳的他反而讓他心中慌亂之極,好像他會永遠都不會從夢中醒來,用那雙琉璃般的漂亮眸子注視著他了。

  結果每次他都會從夢中驚醒,慌亂的去尋找,然後就會發現讓他擔心的人兒就安靜的睡在身邊。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莫名的鬆口氣。可是奇怪的是,為什麼自己會做這種夢,這個夢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經歷啊,記得中州隊的楚軒好像死過一次,莫非這是本體因為那次楚軒的死亡而殘存的感情。

  正如蕭宏律所說的,未來幾天內伽椰子再也沒有來襲擊眾人,這反而讓眾人贏得了研究支線劇情的時間,但這種不正常的寧靜通常也意味著暴風雨的來臨。

  同時在寺廟畫咒符的工作也接近尾聲,當最後一筆完成後,整個寺廟頓時都籠罩在了咒符的金光之下,而楚軒懷中的佛經也回應似的泛起了金色的光芒,一時間,鄭吒竟有些睜不開眼,巨大的金色咒符浮在半空緩緩轉動起來,寺廟中的神像竟被那咒符產生的力道給吹的四處亂飛。那天在酒店聽到的誦經聲再次響起,楚軒懷中的佛經也像受到某種神秘力量召喚似的飛到半空中然後佛經在金光中化成了粉末,同時一行金色梵文也顯現了出來。

  “怎麼樣?齊藤一,把這段梵文念出來聽聽。”不知何時楚軒臉上的平光鏡竟變成了墨鏡。他一臉狂熱的盯著半空中的梵文,對著齊藤一大聲道。

  齊藤一也戴了一副墨鏡,看著兩人的樣子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一樣,他不顧眼中因為強光而流出的淚水大聲回應道:“這一段的意思是‘神聖之鏡,神聖之境,有緣者,得之,無緣者,勿念’很有可能說的是日本神話傳說中有名的八尺鏡的所在之地。”

  “那麼神聖之境的有沒有說是什麼?”

  “沒有,不過可以推斷的出來,當時X地是日本的神境,傳說中是天照大神的居住地,現在的話應該是在靖國神社的地下。”

  金光漸漸弱了下來,佛經也已經化成了粉末,眼見是無法在使用了,而今天算來也是伽椰子找上門的時候了,所以當知道了神器的線索後幾人也沒有停留就立刻趕回酒店。

  “靖國神社,真是麻煩啊,可是放棄這個支線劇情的話又太不甘心了。”酒店內蕭宏律跪坐在榻榻米上看著日本靖國神社的地圖為難道:“雖然我們力量都是很強,可是還沒有能力與國家抗衡啊。”

  “不,你的思維還停留在正常世界的人的角度,這裡是恐怖片的世界,雖然硬碰硬的話我們完全沒有能力擊倒一個國家,但是如果是用別的方法就完全可以了,所以就算是日本出動軍隊,我們有心的話,那些軍隊完全不成威脅。”楚軒也看著面前詳細的神社地圖淡淡道:“所以我的建議是由趙櫻空零點霸王製造混亂然後由我和隊長偷偷潛入靖國神社尋找神鏡。”

  蕭宏律咬了咬唇,一副不甘心被比下的樣子:“那麼好吧,就這樣我們就偽裝成恐怖分子好了,能夠對神社外圍造成多大破壞就造成多大的破壞吧。”

  就這樣一份瘋狂的計劃就由中州大小兩個軍師合力完成了,其計劃的重點就是在鄭吒出來之後立刻引爆靖國神社將日本軍方的人吸引過去。

  “這樣真的行嗎,感覺蠻瘋狂的,引爆靖國神社,雖然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憑個人力量和政府作對啊,這真的不是我在看YY小說嗎?”齊藤一晃了晃腦袋,有些不敢相信的嘀咕道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就算是他說要拆了主神我都相信。”林穎雪對著齊藤一苦笑道:“以後你就會明白了,那個男人的可怕之處可不只有這麼一點,只不過是炸個神社對他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沒什麼特別的。”

  靖國神社一如以往的任何時候一樣,安靜而又肅穆,只是時不時有衣著整潔的持槍衛兵走過,作為一座國家精神寄託的神社,靖國神社確實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但是如今這座神社百年內的安詳被狠狠的破了,日本國民估計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大白天的就那樣開著一架飛機囂張的飛在神社頭頂,然後一枚炸彈就那樣直直的投進他們心中的驕傲上。

  ‘轟’的一聲,享譽百年的靖國神社就在這恐怖的轟隆聲中化為了廢墟。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呆楞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見,但隨即命令很快就從各個首腦那裡發布了出來。而那架飛機卻是在半空飛出了一個囂張的中指形狀,然後又極為囂張的飛走了。

  “爽,哈哈,老子還從來沒有做過這麼爽的任務,和國家單挑啊,哈哈,你看下面那些日本人的臉色,哈哈,實在是太好玩了。”霸王抱著武器在飛機上笑個不停。

  駕駛飛機的張傑也是滿臉興奮:“怎麼樣,鄭吒他們已經進去了吧,哈哈,沒想到楚軒那小子還真是厲害啊,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搞到了戰鬥機,而且還真讓我們這麼簡單的就把靖國神社給炸了,想想就覺得夠爽……。”

  “怎麼樣,楚軒有沒有發現什麼?”靖國神社的地下密室中,鄭吒抱著楚軒飛在半空一臉凝重的看著滿是猙獰佛像的房間,而房間的地上滿是噁心恐怖的肉色蠕動的小蟲,這些看似無害的小蟲其實都是人的靈魂所變,而且還是被處死的犯人的靈魂,一旦被這種蟲子沾到身身體就會立刻變成蟲卵,靈魂也會被吞噬。

  楚軒極為仔細的看著密室中的咒文,然後指著正中央巨大的天照大神的像道:“你帶我到那邊看看,不要離得太近,只是讓我看看他手中心的那本書。”

  鄭吒會意抱著他飛到天照神像的伸出的右手邊,那裡有著一本金光閃閃被翻開模樣的佛經,看起來和當初從寺廟找到的佛經很是相似。但這個佛經卻是用金子雕刻成的,攤開的佛經上有著繁密的咒文,楚軒對著那咒文念了起來,隨著他的念誦聲響起,佛經慢慢發出耀眼的金光,佛經上的咒符也仿佛活過來似的漸漸浮動了起來,當那悅耳的誦經聲結束後,原本放著佛經的地方躺著一個綴著扇形玉墜的小銅鏡。

  “這個是八尺鏡不錯了,鄭吒你拿起來看看。”當那銅鏡出現時楚軒卻沒有急著去拿,反而對身後的鄭吒提出了要求,鄭吒也沒有多說什麼,這種帶著未知危險的東西就算是楚軒想碰他也不會答應,這個可是神器當然不會那麼簡單的就讓他們拿到手。

  鄭吒想了想對楚軒嚴肅道:“等一會可能會碰到神器認主的情況,那個時候我是沒有辦法顧及到你的,一旦我碰到神器,你就立刻去找秦青,不準到處亂跑聽到沒有,若是你又敢搞什麼名堂,可就不是一頓鞭打能說過去的了。”

  “知道了。”看著鄭吒大有你不答應我就不去拿的架勢,楚軒只是極沒誠意的淡淡應了聲,見到楚軒答應鄭吒這才放心的去拿八尺鏡,因為以前複製體楚軒無論多不情願只要答應他的事就會去做,但是鄭吒忘記了身邊的已經不是惡魔隊那個聽話的楚軒了,所以當鄭吒被八尺鏡的金光吸進鏡子裡後,楚軒已經直接從地道走出然後混進了軍隊中。


☆、收服神鏡

作者有話要說:我家電腦又壞了,如果今天晚上修好的話,那今晚十點左右還有一更,若不好明天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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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吒只覺得眼前金光猛然一熾,等到他再次適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浮在在一座雲霧渺渺的半山腰上,這座山很是奇怪,山上沒有草木走獸有的是突兀猙獰的灰色岩石,而山頂之上卻是有火光若隱若現,但除了山頂的火光這個世界卻是漆黑一片,這是那山頂火光中卻似乎隱隱有歡笑聲和歌聲傳出,好像是有什麼人在進行慶祝著什麼。

  鄭吒心中清楚之極,他知道自己現在是身處八尺鏡的世界,他也不敢大意,頓時就拿出黑色雙手大劍小心翼翼的飛到半空,警惕的查探這四周的情況,可是什麼都沒有,四周只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以及從山頂隱隱飄來的歌聲與歡笑聲,鄭吒遁著歌聲飛了過去……

  半空中飛舞著無數長相奇特穿著簡陋的男男女女還有一些明顯是非人類的類人物種,無數巨大的火把也漂浮在圍著人群打轉,而人群卻是都圍著正中央的一株巨大無比的青色樹木,那樹真是太大了,大到樹幹就有一座山那麼粗,樹也極高

  鄭吒沿著樹幹向下看去一時間竟看不到樹的根系所在。那樹散髮著青幽的光芒,明明是一棵樹,卻古怪的給人一種智慧的感覺,而面向南的樹枝上掛著一個巨大的鏡子,很像是八尺鏡的放大版。鄭吒卻是發現雖然所有人都圍著那巨大的樹木載歌載舞,整個山谷也都充滿了歡聲笑語,但其實每個人的表情都帶著憂愁,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一般。

  就在鄭吒想要上前去詢問的時候,突然八尺鏡對面傳來了巨大的轟隆聲,鄭吒立刻警惕的握緊了手中的劍,但是聽到駭人的轟隆聲,跳舞的人群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流露出了一絲欣喜,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對面的山岩。鄭吒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巨大的山體上竟似有活動的門一樣,整個巨大的山面被悄悄移開了一個縫隙,然後刺眼的金光從那縫隙中溢出來

  那光芒之強幾乎刺激的鄭吒直接開啟了三階基因鎖,幸好,又是一聲巨大的轟隆聲,整個山面又被移回了原位,金色光芒也被遮了起來。載歌載舞的人們苦著臉嘆息了一聲接著又開始圍著八尺鏡跳起舞來,那金光似乎是耐不住寂寞,當人們跳了一會後,它又悄悄移開了山門,偷偷瀉出幾道光芒,如此反覆幾次,直看的鄭吒莫名其妙。其實若是鄭吒了解日本神話的話就會知道這個其實說的是關於八尺鏡的傳說。

  直到最後,金光似乎終於忍受不了,一把拉開了山門向神經走去,整個世界頓時都充滿了那種刺目的金光,就連鄭吒也因為雙眼一時承受不了那強烈的光芒而眼前變成白茫茫的一片,然後他就聽到滿山遍野的歡呼聲,先是從山頂開始蔓延而直到充斥了整個世界,待到鄭吒的眼睛能適應這片光芒,因為金光的刺激而變的一片空白的的大腦緩緩恢復過來的時候,他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本能的開啟了基因鎖,而半空中那團金光也根本不是什麼金光而是一個身穿金色法衣的美麗女子。而此時那女子正嚴肅的對著鏡子說著什麼,但鄭吒卻是完全聽不懂,接著女子對旁邊的人說了幾句然後指了指八尺鏡,旁邊儒雅男子笑著回應了幾句然後對著八尺鏡點了點頭。

  雖然不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麼,但看起來很像是能夠引發後續任務的劇情觸發點,這樣想著,鄭吒決定不再浪費時間,起身向那群人飛去,但在接近人群時卻被一個下身只圍了一件動物皮毛鐵塔般的光頭攔了下來,

  而其他人也都聚攏在了一起躲在金色法衣女子身後好奇的伸出頭對著鄭吒背後的黑翼和血紅色的眼眸指指點點,在鄭吒看向他們時卻受到驚嚇似的縮回了腦袋。金色法衣女子推開了鐵塔一般的光頭,走到鄭吒面前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

  “……”鄭吒沒有回答這女子的話,只是握緊了大劍,身上的黑炎猛烈的燃燒了起來,這個女人身上的壓迫力好強,和當年他在恐怖片中遇到的那個姓達的人不相上下。

  “*@&¥#*……*”女子又重複了一遍,但當她看到鄭吒仍是一臉冷然的盯著她時,她略略思考了一下,然後一臉嚴肅的摸向鄭吒的額頭。

  鄭吒頓時一驚,黑色雙手大劍想也不想的向那女子砍去,但這一劍卻砍了空,在女子驚訝的表情中,鄭吒四周的空氣開始扭曲,然後他緩緩消失在女子面前……

  “哈哈,沒想到這小子造的女人還真不錯。”

  “是啊,你看這小騷貨叫的多浪多好聽啊。”

  我……這又是在哪裡,這裡是什麼地方,鄭吒緩緩睜開眼,在一瞬間的迷茫後內心頓時被巨大的怒火塞滿,仇恨讓他原本俊美的臉變得猙獰可怖。

  這裡分明就是惡魔隊的主神廣場,廣場中央的柱子上原本美麗可愛的十五六歲小女孩滿身污穢的體.液,一雙美妙的星目如今已是空洞呆滯,這小女孩的身體卻和她的反應完全相反,兩條白嫩柔軟的玉腿卻是緊緊纏上正在玷污她的男人的身體,紅唇中吐出妖媚入骨的叫聲。

  “混蛋,放開我,麗兒,麗兒,你們這群人渣,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啊!——”鄭吒瘋狂的吼叫起來,身上的鐵鏈被他拽的叮噹作響,可是原本充盈在身體中的力量不知為何卻沒有了,現在沒有了那毀天滅地力量的他根本就如嬰兒般無害。

  “他媽的,你叫什麼叫,你女人能被我們上是你的福氣,靠,死黃皮豬,你發什麼瘋啊你,想死嗎。”原本對鄭吒拳打腳踢的白種人卻是一個不留神被鄭吒咬到了手臂,任他怎麼踢打鄭吒就是沒有鬆口,反而更加瘋狂的咬了上去,最後這個白種人不防之下竟也被他硬生生吞下胳膊上的一塊肉。

  鄭吒卻是更加瘋狂的嘶吼著紅著眼想要撲上去,白種人一時間竟被他這種瘋狂嚇的連連後退,待到反應過來後,才惱羞成怒的一拳狠狠打向鄭吒,鄭吒頓時被他打的連連吐血不止。

  “不——不要,放過她,麗兒,麗兒,不要——求求你們,放過她,麗兒——”鄭吒凄厲的吼叫了起來,廣場中央原本正在姦污羅莉的白種人竟猙獰的笑著生生將羅莉美麗的眼睛給挖了下來。

  原本呆滯的小女孩頓時就無比凄厲的哭喊起來:“大色狼,救我,鄭吒,救我,好痛,好痛啊——嗚嗚,好痛啊,救救我——”

  可是她求救的人此時卻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又哪裡有能力救她呢。小女孩已經痛的神志不清了,只能本能的呼喚著自己的愛人,鄭吒已是看的雙目欲裂,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起來,而他的眼角也因為太過用力流下了殷紅的鮮血。

  見到鄭吒和羅莉的樣子,白種人卻笑的更開心了,他就這下身相連的姿勢狠狠一刀插進小女孩的胸腹上,他一邊抽動著下身一邊一刀又一刀的在小女孩白嫩的肌膚上劃起了血色圖案,而一直毆打鄭吒的白種人也興奮的笑著走了過去,小女孩就這樣凄厲的哭叫著被分屍成數塊。

  “啊——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鄭吒瘋狂的、之下竟掙開了束縛他的鐵鏈,雙手大劍不知何時也到了手中,他紅著眼睛持著劍就衝了上去然後在白種人驚恐的目光中狠狠砍了下去,但這一劍卻又砍了個空,鄭吒再一次消失在空氣中……

  “楚軒有什麼事的話明天再做吧,今天這麼晚了,該休息了。”俊美高大的男子走到坐在電腦桌旁的男子身邊不分由說的抽掉他手中的紙筆放進納戒中,引得電腦旁的男子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但只能無奈的關上電腦。因為若不這樣的話,只怕對方就會暴力的直接拔掉電源了。

  明明離床只有幾步之遠,俊美男子卻生怕對方累到似的將對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同時自己也湊到床上給對方按摩:“很累了吧,我幫你放鬆一下,長時間那樣坐著對身體不好。”

  “唔”或許是被按摩的很舒服吧,楚軒已經懶得睜開眼睛了,只是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任由對方那寵溺的眼神溫柔的動作將自己籠罩。

  “你還真是……。”俊美男子無奈的看著對方像小貓一樣迷糊中抱起自己的手臂當成枕頭枕了下去,臉還使勁的在自己胳膊上蹭啊蹭,讓俊美男子完全沒有辦法再按摩下去,於是本來就被對方神態動作吸引的他決定順從自己內心的意願做自己想做的事。於是原本按摩的那隻手就變成了賊賊的色手潛入到對方衣領下肆意撫摸揉捏了起來。

  楚軒沒有拒絕,反而緊緊摟住俊美青年的脖頸,琉璃般漂亮的黑眸滿是依賴,同時身體也不老實的在俊美青年懷中輕輕摩擦起來。

  鄭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清冷的人兒迷亂的樣子,看著自己疼愛的人兒露出滿滿的依戀神色,不能動也不能說,沒錯,這個楚軒確確實實是複製體的楚軒,而那個俊美青年竟有著和鄭吒一模一樣的臉。

  楚軒你不是智謀絕頂嗎,那麼一定能認出來啊,認出來那個人不是我啊,楚軒,你看清楚啊,抱著你的人不是我,不是我!可是,鄭吒只能在心底大喊,因為他沒有形狀,沒有嘴巴,只是漂浮在周圍的空氣。

  “你以為你的楚軒還能分的出來嗎?”腦子中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鄭吒怒吼道:“你是誰,為什麼能夠占用我的身體,不準你碰他!”

  “哈哈,你問我是誰,複製體,你認不出我了嗎?”那個原本開朗陽光的聲音突然極為陰險的笑了起來。

  “你,是你,你忘了你的楚軒還在我手上嗎?你就不怕……”鄭吒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鄭吒的笑聲打斷了。

  “你以為你還能威脅的了我嗎,你可是連身體都沒有了哦,你看你的楚軒在我身下叫的多動聽啊,你見過他這麼美的表情嗎?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可是我讓你看到了這麼美妙的景色啊。”

  另一個鄭吒瘋狂的大笑起來,他猛的將楚軒修長的雙腿分開到極致,然後毫不留情的猛烈衝刺了起來。

  “啊……啊哈……嗚嗚……輕……輕點……鄭……啊……鄭吒……輕點……”楚軒因為這種猛烈的衝刺而高高仰起脖頸,紅唇中吐出動人的甜膩呻吟,那雙琉璃黑眸也不滿了誘人的水霧,鄭吒的寵愛,讓他已經根本無法分辨出自己身在何方,只能在他身下發出動人的呻吟。

  不,楚軒,你不要這樣,楚軒,你清醒一點,鄭吒眼睜睜的看著另一個自己的手突然狠狠扼上楚軒纖細修長的頸,然後緩緩縮緊,混蛋!你要幹什麼!不!鄭吒猛地從楚軒身上坐了起來。

  “怎麼了?”下身突然的空虛讓楚軒奇怪的看向身上的人。

  “沒什麼”鄭吒黑眸中凝聚著強烈的怒氣,冷冷道,然後他一把將楚軒按倒在床上猛烈撕咬起楚軒的唇,分/身不經任何潤滑的狠狠捅了進去,居然沒有認出我,居然讓別人碰了你,雖然是我的身體,但是……無視楚軒痛苦的表情,鄭吒大力抽/插了起來。

  突然眼前的一切都如幻境一般消失掉,等到霧氣散去,鄭吒才發現自己浮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對面是一個一身火紅衣裳的絕色少年。

  看到鄭吒,紅衣少年揚起精緻小巧的下巴冷冷道:“你很厲害啊,我第一次看到憑心中的仇恨與瘋狂度過天魔陣,不但沒有入魔反而將天魔同化的人,你就是我未來的主人嗎,我很期待啊,不過,先打敗我再說吧。”

  鄭吒冷冷的大笑了起來,全身黑炎隨著他的笑聲猛然增長:“因為我就是魔啊,我就是萬魔的首領,又如何再次入魔呢,還是要多謝你啊,居然讓我直接度過了四階心魔,作為獎勵我會讓你死的好看一點的。”

  說完鄭吒瘋狂的大笑起來,隨著那笑聲湧現的是暴戾陰鷙的氣息,這個樣子的他卻是已經和當年那墮落後的複製體一模一樣了,若是說之前他還有幾分本體的氣質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擺脫的本體的影響成為了真正的自己,真正的魔了。

  紅衣少年被鄭吒突然迸發的氣勢鎮的連連後退,雖然臉色已經十分蒼白,但少年仍不服輸的舉起手中掛著扇形玉墜的小鏡子冷冷道:“那就看看誰會死吧。”


☆、伽椰子日記

  鄭吒楚軒那隊去尋找神器,剩下的人自然是由暫待隊長職位的小隊第二智者蕭宏律指揮,蕭宏律卻是安排眾人到了一處極為開闊的廣場,因為就鄭吒上一次戰鬥留下的資料而言,這裡便是對付伽椰子的最佳地區,不但利於攻擊而且四周人煙稀少,不利於伽椰子再吸收活人靈魂壯大自己力量。

  “蕭宏律現在情況怎麼樣?”林穎雪一邊在地上畫法陣一邊問一直緊握著日記本拽著前額頭髮苦苦思索的小男孩。

  蕭宏律苦惱的將額前頭髮拽下兩根,看著指尖頭髮隨風而逝,過了好一會他才道:“不行啊,根本聯繫不到張傑他們,聯絡器已經完全壞掉了,我懷疑我們早就已經身處伽椰子勢力範圍了,又或者伽椰子早就來了。”

  林穎雪一驚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道:“那麼現在呢,現在我們要幹什麼?”

  蕭宏律一屁股從石頭上蹦下來,拍了拍手中的灰塵道:“等,現在我們只能等待,因為接下來會是一場硬戰,而智謀在這個戰場上毫無用處,所以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了。”

  這事一直在旁邊給隊員進行加持的詹嵐突然開口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很不愉快的感覺,我想伽椰子應該快來了。”

  坐在另一塊石頭上的銘湮薇撫著銀色小弓冷笑道:“來了又能怎麼樣,這種遇到事情不懂自救反而胡亂怨恨的女人就算力量再強也不過是個垃圾,她若敢來的話就不要想離開了,哼,哼,我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伽椰子有什麼厲害的。”

  這個女人的形象和剛來的時候簡直天差地別,如今的她穿著一身戰鬥短服整個人自信飛揚英姿颯爽若不是那張絕美的臉蛋,哪裡還能看出她妖媚尤物的樣子,這樣的她根本就是一個英勇的戰士,看來前幾天拯救同伴的那一箭給她帶來的改變真的很大啊。

  “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什麼什麼聲音,眾人都奇怪的看向突然開口的趙櫻空,但趙櫻空在說了那樣一句奇怪的話以後反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什麼也不說了。

  “啊——”又一聲尖叫將眾人嚇得心臟猛地停了一下,眾人看去,卻是蕭宏律一臉驚恐的看向手中的日記本,但是那本日記明明安安靜靜的躺在哪裡沒有任何的改變。

  林穎雪頓時無語的瞪了蕭宏律一眼沒好氣的道:“死小孩,你嚇誰啊,你心裡素質有這麼弱嗎。”

  蕭宏律沒有說話,反而一臉陰森可怖的看向眾人接著露出了猙獰恐怖的笑容,但突然他臉上浮現出無比痛苦的掙扎之色,

  這個小男孩飛快道:“這個日記本好像是感應到伽椰子,它想控制我,我覺得伽椰子到現在沒有出現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日記本,這個日記本一定是有什麼作用而且還是很有可能幫助我們消滅伽椰子……混蛋啊,居然想控制本少爺引以為傲的腦袋,混蛋……你……做夢吧。”

  詹嵐幾人頓時哭笑不得,林穎雪趕緊從懷中掏出咒符貼到日記本上,蕭宏律頓時就安靜下來,他頗為氣惱的瞪了日記本一眼,正在這時,四周突然傳來了輕微的‘咯咯’笑聲,而那笑聲也越來越大,笑聲無比尖銳刺耳,身體素質差的如齊藤一蕭宏律頓時iu狠狠吐出了一口鮮血,而蕭宏律的血竟是吐到了日記本上,那血像是滲進日記本中一樣沒多時就消失不見,而日記本也冒出了濃密的黑色煙霧。

  眾人不遠處的開闊廣場上一個巨大的伽椰子緩緩成形。

  蕭宏律頓時就目瞪口呆,喃喃道:“不是還有六波攻擊嗎?怎麼直接進入第七波了,難道‘主神’想偷懶?”他的話沒有在說下去因為他手中的日記本上的咒符竟自己燃燒了起來,同時日記本也釋放出了濃密的黑煙,而那黑煙中竟是帶著強烈的屍臭味,

  蕭宏律皺著眉捂住鼻子,但無奈那味道卻是像不經過口鼻直接作用於大腦一般,無奈之下蕭宏律頗有些惱怒的大吼道:“林穎雪銘湮薇全力攻擊,攻擊點就集中在胸口,詹嵐給大家加持精神力防禦,齊藤一,還記得上次你和楚軒研究出的咒文嗎,現在給我念誦,不要停,零點,等一會一旦伽椰子胸口鬼魂變得單薄,你就開始阻擊核心伽椰子,趙櫻空,你保護零點。大家聽到嗎,現在,快,趁她還未形成好,開始攻擊。”

  “媽的,竟敢熏我,就算你只是鬼魂,我也要讓你變成平胸女鬼。”小男孩惱怒的在一邊罵罵咧咧的詛咒著,直聽的眾人腦門一陣巨汗,而蕭宏律手中的日記本竟也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巨大的伽椰子‘咯咯’笑著緩緩爬向眾人,林穎雪毫不畏懼的迎向伽椰子,如今鄭吒不在這裡,那麼在咒怨這一場戰鬥中她就需要暫代起團隊的重要近戰力,她從未對戰過這樣的鬼魂,伽椰子身上傳來的巨大壓迫力讓她的身體都在本能的微微顫抖,但她反而臉上露出極度興奮的表情,在伽椰子手臂揮過來時閃爍著金光的符咒頓時將伽椰子的手臂燒灼出了一個空洞,

  而與此同時銘湮薇包裹著靈力符咒的箭也來勢洶洶的穿入伽椰子的胸口。伽椰子頓時就凄厲的喊叫了起來,渾身也冒出了濃密的白色煙霧,而與此同時廣場上也不停出現爬動著的慘白女人們,僅僅一會時間,這些鬼魂的數量已經十分驚人,好在林穎雪早就在廣場上畫出法陣,一時間這些鬼魂根本無法進入,只能在廣場外緣爬動著。

  巨大伽椰子卻是堅定的向小男孩的方向爬去,小男孩看著手中不但冒出黑煙而且開始不停往外滴血的日記本突然朝著伽椰子的方向衝了過去,同時大吼道:“詹嵐加持,銘湮薇你幫我掩護。”

  銘湮薇頓時一邊奔跑跳躍著避開伽椰子分裂出的鬼魂一邊將襲向蕭宏律的鬼魂射成了碎片,而抱著蕭宏律的齊藤一也衝到了巨大伽椰子面前,小男孩頓時使出全身力氣奮力將日記本扔向巨大伽椰子的胸口,頓時一陣濃密的黑煙翻滾了起來,黑煙在凄厲的鬼哭狼嚎中幻化出各種猙獰的形狀將離得最近的蕭宏律齊藤一林穎雪詹嵐銘湮薇包裹了進去,

  黑煙緩緩消失,廣場上只剩下了巨大的伽椰子。巨大伽椰子緩緩向隱伏在假山後的零點趙櫻空爬去,而與此同時失去了主人法力支撐的巨大法陣開始崩潰,廣場上無數慘白的女人們開始向零點趙櫻空爬去,光看哪慘白女人們的數量就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被卷進去的眾人只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眩暈,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來到一座熱鬧的校園中,大概是下課時間吧,校園內三三兩兩的走過嬉笑的學生,教學樓上也有不少學生在走動打鬧著,整個學校熱鬧非凡,但卻總讓人覺得莫名的不舒服。

  “總覺得這個地方好熟悉。”齊藤一撓了撓頭奇怪道

  “蕭宏律,你看那邊,你看那個地方。”詹嵐拍了拍蕭宏律的肩膀,指了指不遠處草坪上,偷看一個男生的女學生:“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個人很熟悉?”

  “本來就很熟悉了啦。”蕭宏律卻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因為那根本就是伽椰子本人好不好,那個男生就是她暗戀的人,至於這個學校根本就是上一次我們尋找伽椰子日記本的那個學校。”

  “沒錯,這裡根本就是由伽椰子的怨念構建出的世界,我們被帶到了伽椰子的日記本中。”林穎雪嚴肅的點了點頭,緊緊握住了手中咒符:“我想馬上這個地方就會發生變化了,而少年時代的伽椰子就是我們破解這個地方的關鍵。”

  果然,林穎雪話音剛落,整間學校就立刻變了樣子,原本清晰的景象模糊了起來,晴朗的天空也變成了咒怨那種特有的灰濛濛的天,四周嬉鬧的人群也安靜下來然後全部都用一種陰森可怖的眼神看著詹嵐幾人,這種樣子就算不攻擊也夠滲人的,銘湮薇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磨著牙:“這算什麼,精神恐嚇嗎?”

  “開始了,攻擊的時候注意尋找伽椰子。”隨著林穎雪咒符扔出,四周人群也開始緩緩向蕭宏律幾人聚攏,一邊走一邊開始露出猙獰噁心的樣子,不是走著走著眼珠子掉了,就是臉上的肉開始腐爛,要麼全身生蛆或者渾身鮮血,與其說是恐怖倒不如說是噁心,而伽椰子此事早已被眾鬼重重擋住,一時間眾人哪裡還能尋到伽椰子的身影。

  “現在要怎麼辦?”銘湮薇不斷擊碎者過來的鬼魂回頭問道,這個女子倒也厲害,她持著銀色的小弓,每一個帶著咒符的箭都會擊碎好幾道鬼魂,而她卻似乎不用去看就知道鬼魂的攻擊方向似的,一時間,她竟一人守住了一道防線。

  而抱著蕭宏律的齊藤一不斷的誦經,那與楚軒合力研究出的經文竟十分有用,隨著齊藤一的念誦,似乎有金光不斷從他身上冒出,鬼魂竟根本無法靠近他,蕭宏律被他抱著竟也十分安全,蕭宏律拽了拽頭髮:“我知道了,還記得我們得到伽椰子日記的那間教室嗎,現在,我們趕緊衝出去,去那間教室。”

  幾人立刻會意,手中的攻擊度不斷加強開始向那間教室飛奔過去,合幾人的力量倒也衝出了一條路,最後終於衝進了那間教室,教室中一個穿著白衣服的長髮少女面前攤開了一本日記本,而她正呆呆望著黑板出神,直到眾人衝進來,她才合上日記本站了起來緩緩看向眾人,微笑道:“你們很厲害啊,竟然衝破防線找到這裡來了。”

  蕭宏律打量著秀麗的少女嚴肅道:“你就是伽椰子?”

  白色少女微微半彎下腰行了一個日本古典女子的禮節柔聲道:“公子所言正是,奴家便是。”

  “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要殺了這麼多人,若說你殺了你丈夫是為了復仇,殺那些欺負你的人也是為了復仇,可是無辜的人呢,若不說那些無辜的人,那麼你的初戀情人呢,你那麼愛他,為什麼要殺他,你不愧疚嗎?”蕭宏律從齊藤一懷中跳了下來走到伽椰子面前厲聲道。

  伽椰子臉上浮現出些微的痛苦神色,她在蕭宏律凌厲的眼神中微微低下頭,略有些迷茫道:“奴家也不想這樣,女家本來只想報了仇然後找見寺廟自我了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奴家一見到人就會無比仇恨想要殺掉他們,讓他們也痛苦,等奴家清醒的時候就已經被關在這本日記本裡了,外面那團殺人的戾氣奴家也根本控制不了,也許,你們能幫奴家解脫了吧。”

  蕭宏律眼神柔和了許多,他上前一步道:“沒關係,我們會幫助你的。”正當他想與伽椰子更進一步說話時異變突生,伽椰子突然一臉猙獰的扭住蕭宏律的脖子,冷笑道:“還這事正義的好人那,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正義,怎麼收我,我要殺掉你們,把你們也變成外面的傀儡,哈哈,啊——你幹了什麼?”

  伽椰子一臉痛苦的捂住胸口連連倒退,蕭宏律冷笑著連連後退道:“你因為我會信你嗎,你當我是你這樣的白痴啊,我一直以為女人只有胸大無腦,沒想到你胸這麼小,腦子也和你胸部一樣小。”

  “你,我要殺了你們,啊——我恨你們,我恨這個世界,我要毀了這一切。”伽椰子一臉扭曲的撲向眾人,同時她的身體開始腐爛變成了同外面傀儡一樣噁心的東西。

  “真是白痴啊,被怨念控制住的白痴,你以為那個符咒僅僅只是傷害你那麼簡單嗎?”蕭宏律連連冷笑著退到眾人身後,伽椰子確絲毫沒有理會自己腐爛的身體和流失的力量扔一臉扭曲的撲了上來,就在眾人正暗自防備時,伽椰子居然猛地一收力轉身就跑,而眾人也被突然出現的鬼魂傀儡團團圍住。

  這一次傀儡的力量竟比之剛才打了許多,眾人都被纏住動彈不得,眼見伽椰子越跑越遠,銘湮薇突然射出幾道威力巨大無比的箭將鬼魂生生鎮退了許多,她對蕭宏律大聲喊道:“你們快去追伽椰子,這裡我來守著。”

  “湮薇,不可以……”

  “沒什麼可不可以的,你們快走,一定要完成任務啊。”

  蕭宏律咬著唇點了點頭道:“銘湮薇,你要小心。”

  “別廢話,快走。”看著蕭宏律他們離開,銘湮薇鬆了口氣,當她再次轉過臉面對鬼魂時,雙眼已經一片茫然,這個樣子分明是解開了基因鎖。

  她拉開了弓笑了起來,只是眼中卻是不停流下晶瑩的淚水:“我的夥伴們和你們一起戰鬥真的很開心啊,是你們讓我拿起武器找回自己的尊嚴,恆,我很開心啊,然後,讓我在地獄等你吧!”


☆、決戰伽椰子

作者有話要說:米有辦法,今天只能更一次了,因為我每個星期的二四六都是早上八點到十二點,下午六點到九點都在上課,沒有時間寫兩章,其他天好一些,課沒有那麼密集可以寫多一點。
H的話,我可得好好想想了,不好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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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那輛飛機是誰駕駛的,怎麼老是窮追不捨,沒有看到就只有它一架飛機追上來嗎,它就不怕死啊。”張傑罵罵咧咧的做出了各種高難度的飛翔動作,他仗著自己駕駛的這輛飛機機身嬌小便一直往建築物多的地方鑽,日本政府因此投鼠忌器,而讓張傑趁機甩掉了許多追兵。

  霸王沉默了一下冷笑道:“不管是誰駕駛的這次也一樣要有去無回了,張傑,把艙門打開。”張傑也不多話放開艙門,霸王就這樣直接半邊身子都伸了出去,手中威力極大的火箭炮也瞄準了後方窮追不捨的飛機

  (這裡戰鬥武器要是有什麼不妥之處,乃們要原諒,因為偶只是個平民對這個不了解)正當霸王計算好距離打算一炮轟下身後該死的蒼蠅時,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十分詭異的事……

  那架飛機的駕駛座上根本沒有任何駕駛員,霸王心中一驚,待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那架飛機上爬著一個慘白的女人,那女人一雙呆滯怨毒的眼看著霸王口中發出‘咯咯’的恐怖笑聲……從霸王的視角中分明能清晰感受到,那慘白女人雖然離自己很遠,但似乎下一秒就能爬到自己面前。

  ‘該死’霸王怒罵一聲毫不猶豫的將火炮發射出去,身後一直緊隨不捨的飛機瞬間便被洶洶火焰包圍住,在半空中爆炸開來,那爆炸產生的熱浪也將張傑駕駛的飛機推出數百米之遠。

  霸王迅速的縮進機艙內,張傑連忙穩住了因為爆炸熱浪而在空中做三百六十度轉體運動的飛機,他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霸王奇怪的問道:“怎麼了,炸了那個飛機你不高興?”

  霸王神色難看的搖了搖頭:“不是飛機的問題,而是那該死的伽椰子追上來了。”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在飛機上……。”剩下的話張傑說不出來了,因為他分明看到飛機玻璃上爬著一個慘白的女人,而女人那雙怨毒的雙眼卻正好正對著自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鬼魂卻沒有穿過玻璃爬進來。

  張傑的手抖了抖,飛機也因此在空中打了個彎幾乎撞上迎面而來的建築物,張傑深吸了口氣,既然知道目前鬼魂還沒有辦法傷害自己,他也就漸漸冷靜了下來,他看向旁邊的霸王道:“接下來呢,我們是繼續完成楚軒的任務把最後一座鬼屋炸掉,還是現在去找蕭宏律他們?”

  霸王看了看手中的聯絡器,沉著臉道:“完全壞掉了,根本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聯絡了,那麼楚軒有沒有告訴你炸完鬼屋後我們在哪裡降落,或者說現在我們直接去找蕭宏律他們。”

  張傑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搖了搖頭道:“楚軒只是跟我說了該炸掉的地方卻沒有說炸完這些東西後我們該去哪……。”

  這時兩人耳邊傳來了刺耳的撓玻璃聲,伏在飛機玻璃上的伽椰子竟伸出了慘白的手指不停的撓起了玻璃同時口中發出了陰森可怖的笑聲。

  霸王頓時就緊握住手中的武器,他連忙道:“沒時間多想了,伽椰子快要衝進來了,我們去找蕭宏律吧。”張傑立刻掉轉飛機飛向一處無人的廣場。

  寬闊的廣場上,零點渾身無力的軟倒在地上,在他面前還有一挺細長銀白色的高科技槍械,那正是高斯阻擊步槍,但此時已經沒有人還能夠使用它,而在零點身邊,趙櫻空正在揮動手指不停切割著怕想二人的鬼魂。

  趙櫻空並不擅長槍械,但是擁有解開基因鎖狀態的她再加上特別訓練過的近戰刺殺技巧,可以說,她的近戰能力實在是不亞於鄭吒,也不知這個小女孩如何想到的方法,她竟然將靈力子彈去掉了火藥,然後將子彈殼取出五個套在了指頭上,她雙手揮動間,指頭硬生生將靠近她的鬼魂撕碎開來。

  此刻二人也正在被圍攻中,無盡的鬼魂從四面八方爬了進來,若非趙櫻空解開基因鎖後攻擊銳利,此刻二人估計已經被眾鬼魂掩埋了吧。

  “怎麼樣?已經恢復了多少力氣了?能夠瞄準阻擊了嗎?”趙櫻空將靠近的兩個鬼魂撕碎後,她頭也不回的急急說道

  零點正努力著從地上蹲起來,他喃喃道:“不行,眼前一片模糊,非常想睡覺,這樣的狀態根本無法阻擊……再給我一兩分鐘時間……”

  趙櫻空頓了一下,她接著又開始了十指揮動,漸漸的,她的動作也變得艱澀起來,而四周的鬼魂卻越來越多,最麻煩的不是這個,而是廣場中央不斷消失又不斷凝聚眼見最後漸漸再次成形的巨大伽椰子。

  趙櫻空的動作越來越慢而堆在兩人身邊的鬼魂也越來越多,眼見兩人就要被無數鬼魂淹沒。

  廣場的另一邊突然響起了啪啪劇烈的槍響,一時間廣場上竟被兩道半米長的火舌衝出一條生路,這機槍的怒吼伴隨著子彈殼的叮噹聲到別有一番狂熱的味道,然而這聲音卻也讓零點趙櫻空精神一振。不遠處張傑和霸王衣衫破爛滿頭臉的灰塵和血痕抱著衝鋒槍衝了過來。

  “哈哈,兄弟,你們沒事吧,對了,死小孩呢,怎麼不見他?“張傑和霸王的火力極猛,一時間四周竟只有數只鬼魂能夠爬過來。

  趙櫻空唇角竟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我們還好,蕭宏律他們被吸進咒怨主體中了,不過放心,他們現在應該沒事,對了,你們呢,怎麼現在才過來?”

  “哈哈,這個說起來可就話長了,若是能夠活著回到主神空間的話,我們在慢慢聊,現在那個巨大的伽椰子已經開始向這邊爬過來了。”

  張傑的衝鋒槍不停掃射身邊的鬼魂頭也不回的答道。

  零點這是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了高斯阻擊槍,威力巨大的高斯阻擊彈轟向巨大伽椰子的腦袋,它整個腦袋頓時都被轟碎消散。

  “兄弟,好樣的。”霸王衝假山上的零點豎起大拇指拿起衝鋒槍掃射了起來,而趙櫻空卻是偷偷溜到巨大伽椰子的背後腳下一蹬躍到半空將伽椰子胸口的防護撕薄了許多,

  而與此同時巨大威力的高斯阻擊彈一下一下炸在伽椰子身上,將巨大伽椰子的身體不停的擊成碎片,而霸王張傑則自動代替了趙櫻空的位置掃射著試圖靠近零點的鬼魂,整個巨大的鬼魂看起來似乎已經毫無還手之力。

  忽然霸王臉色鐵青的呆立在了原地,他的後背突兀伸出一條慘白的手臂,同是一個面容猙獰發青的女人臉也從他肩上伸出,在危險的預感剛剛來臨時,霸王就已覺渾身上下動彈不得,從那手臂碰到的地方渾身精力全被吸走,漸漸的,他渾身上下逐漸變得發白髮青,手中的衝鋒槍也慢慢滑落地面,似乎不甘心這樣死掉,霸王使出渾身力氣吼道:“張傑”

  張傑這時才驚愕的發現霸王的狀況,他猶豫的把槍對準了霸王卻根本瞄不準霸王背後的女鬼,若是想要幹掉女鬼勢必就會連霸王一起射殺掉。

  “媽的,張傑,你婆媽個什麼,又不是娘們,老子寧可死在戰友手中也不能白白便宜了敵人。”

  霸王怒瞪著張傑吼道,張傑看著霸王的表情痛苦的閉上了眼,手中的衝鋒槍對準了霸王然後扣動了扳機……

  “媽的,伽椰子老子要跟你拼了。”張傑嘶吼著扣動扳機,他的聲音中竟帶著隱隱的哭腔,但是無論他再怎麼不願意四周的鬼魂也越來越多,而手中的子彈卻是越來越少了,而不遠處趙櫻空雖然不斷扯碎著伽椰子胸口的鬼魂,但伽椰子胸口鬼魂增長速度卻遠遠快於趙櫻空撕裂的速度眼見趙櫻空的動作越來越慢,而伽椰子也慢慢向趙櫻空伸出手,廣場上頓時又陷入了絕望的氣氛中。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了直升機的聲音,一道道金粉撒向廣場,似乎因為這些金粉的緣故,廣場上的法陣竟然開始運轉,而廣場另一邊,一個個紅衣喇嘛手持念珠念誦著佛經不如法陣內,紅衣喇嘛竟有二十人之多,而為首的竟是一個穿著日本軍服的年輕軍官,眾人頓時奇怪不已,他們和日本政府不是敵對關係嗎,怎麼會有政府的人前來救援。待到那軍官走近後,眾人這才驚愕的發現來人竟是楚軒。

  楚軒一臉的冰冷淡漠,看起來絕對比軍人還軍人,若是有他來假扮軍人實在是再像不過,而事實上,他本來就是軍人,此時他卻是轉身對著為首的喇嘛說著什麼,而為首的喇嘛指著滿地的鬼魂臉色鐵青的質問著什麼,

  雖然是很生氣的質問但是喇嘛的臉上卻是不敢得罪楚軒的小心翼翼。聽到楚軒的回答,那喇嘛什麼也沒說怒氣衝衝的帶著手下的喇嘛圍坐起來,口中也開始不停的念誦著什麼,而隨著喇嘛們的念誦滿地的鬼魂開始不斷的消失,一時間零點張傑周圍竟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而巨大伽椰子似乎十分忌憚因喇嘛念誦而懸浮在半空中的佛字,竟連連後退幾步。

  見到楚軒,張傑從山上跑了下來,沉默了半晌低聲道:“霸王死了,死在我槍口下。”

  “哦”楚軒卻是極沒誠意的應了一聲,看了看巨大的伽椰子道:“伽椰子的核心十分不好阻擊,若是要成功擊碎伽椰子核心部分的話必須有人指引一個方向才行,趙櫻空,你先回來吧。”

  張傑瞪了楚軒一眼什麼也沒說,而就在這時,原本不斷被消弱的伽椰子卻突然凄厲的嚎叫起來,開始變得嬌小的身體又猛然漲大,四周慘白的女人們又開始不停變多,那二十個誦經的喇嘛額頭都開始沁出密密的汗珠,保護眾人的法陣光芒也開始變的微弱。

  就在這時法陣中的一個喇嘛突然吐了口血倒在了地上,轉瞬間這個喇嘛的身體就被慘白的女人們淹沒,待到慘白女人們離開時那個喇嘛已經被吸成硬邦邦的乾屍,看著四周突破防線衝進來的鬼魂,

  張傑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又回到零點身邊開始掃射那些衝破防線的該死鬼魂們,而此時趙櫻空已被不知何時出現的駿雄和黑貓死死纏住根本無法撤離,楚軒看著伽椰子沉默了一會道:“零點,等一會我會衝進伽椰子的胸口把伽椰子的主體給逼出來而你就對著我的方向瞄準阻擊,明白了嗎?”

  “……明白了。”零點淡漠沉穩的聲音從假山上傳出,楚軒點了點頭,兩把高斯手槍從他的袖口滑到手中,他緊握著手槍腳下用力一蹬向半空中的伽椰子衝去,而此時他雙眼一片茫然,分明是解開基因鎖的樣子。

  楚軒借力一蹬直直衝進巨大伽椰子的胸口,伽椰子本身就是由無數鬼魂組成的巨大集合體,所以楚軒一衝進去就立刻被無數鬼魂淹沒,但他也不害怕,反而雙手不停向四周連連點擊著,直到最後他的面前只剩下了一個真人大小的伽椰子,楚軒此時根本不顧四周的鬼魂,雙槍確實不停的向伽椰子射擊,伽椰子第一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她不停的發出‘咯咯’的聲音,身體不停的扭動著似乎想要攻擊楚軒或是想避開楚軒的攻擊,但奇怪的是她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般根本無法移動分毫,而這個伽椰子也變得越來越小,但楚軒的動作卻也越來越慢,伽椰子似乎知道自己要完結於此,她拼勁了全身力氣撲向楚軒,楚軒頓時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裡無法動彈,眼見就要被鬼魂吞噬。

  “零點,就是現在。”

  ‘砰’

  一聲巨響,威力巨大的高斯阻擊彈呼嘯而至,而與此同時,楚軒也微笑著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肚腹扣下了扳機。

  虛無空間內,胸口被開了個洞,不停流出鮮血的鄭吒瘋狂地笑著一腳踩在了紅衣少年的胸口,掙扎著想要起身的紅衣少年頓時吐了口鮮血委頓在地上,但他那雙勾魂杏眼卻是不服輸的惡狠狠瞪著鄭吒,鄭吒哈哈笑了起來,身上黑暗氣息更濃,他對紅衣少年道:“你還真是倔啊,都這樣了還要打,不錯,我決定不殺你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紅衣少年一雙杏眼仍閃動著不服輸的倔強光芒,他半跪在地上看著鄭吒道:“早晚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到時候你就不是我的主人了。”

  鄭吒看著紅衣少年眼中流露出欣賞,他哈哈笑道:“那就到時候再說,現在我要離開這裡去找我的隊員,你就跟我一起吧。”

  “是”紅衣少年應了一聲,化成一道金色流光落到鄭吒手中,那是一把式樣極為質樸的小鏡子,鏡面上顯示的正是對戰伽椰子的戰場,鄭吒還未來的及細看,鏡面突然白光大漲,如同前幾次一樣,鄭吒消失在這片虛無空間中。

  當鄭吒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來到一個滿是鬼魂的廣場,而廣場中央巨大伽椰子的胸口處,楚軒一臉微笑的對著自己扣動了扳機。


☆、秋後算總賬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登上來了,昨天真是鬱悶的一天,好了不影響各位看文了,今天我一定至少要更兩章
雖然有觸手有虐,但可惜不是野外,呃,暫時只能寫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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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神空間內,修復好的人默默看著漂浮在光柱中的人,整個主神空間沒有往日喜悅的哭泣而是一陣令人不安的沉默,本以為並不是太難的咒怨竟然死了三個重要隊員,其中一個還是開啟了基因鎖的戰鬥人員。

  在最後快要離開時零點突然遭到了駿雄的襲擊,而銘湮薇為了掩護大部隊自我犧牲。看著半空中接受治療的人總是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到沒能回來的夥伴,隊里幾個女孩子眼中更是隱隱含著淚水,

  蕭宏律也是抱著伽椰子筆記本窩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對於他而言雖然得到了能夠召喚靈魂的伽椰子日記但是卻犧牲了銘湮薇,不說銘湮薇本身戰鬥力如何,這個買賣做的划算不划算,就個人私情而言蕭宏律是非常喜歡那個性格強烈的姐姐的。

  鄭吒卻是看著半空中被包裹在綠色光柱中的楚軒,眼中晦暗不明,最後的時候若不是自己衝的快,只怕在死亡名單上就有多了一人了,那個時候嚇的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但更多的是憤怒和被欺騙的感覺,想質問他為什麼沒有去找秦青,但心中清楚像楚軒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老老實實待著。為什麼楚軒要這麼出色,若他沒有這樣的智慧是不是就不會做這些危險的事,但若他沒有這麼出色自己又會喜歡他嗎?

  主神在修復了足足半個小時後終於把楚軒放了下來,但楚軒剛從光柱上下來還沒站穩的時候鄭吒突然狠狠一巴掌甩到楚軒臉上,楚軒頓時被他打飛數米跌落到沙發上,蕭宏律被嚇得頓時從沙發上跳了下來,他看了看鄭吒張了張嘴但什麼也沒說只是嘆了口氣找了一間房間走了進去。趙櫻空看了看主神廣場的兩人也隨即離開了。

  鄭吒這一巴掌力道之大竟讓楚軒唇角流出鮮紅的血絲來,而他的右半邊臉也迅速腫了起來,鄭吒滿身怒氣的走了過去,那種陰冷暴虐的氣勢竟嚇的中州隊其他人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止的,林穎雪神色焦急的上前一步卻被張傑和詹嵐緊緊拉住,只是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楚軒這次死定了。

  楚軒因為那種強大的力道跌落在沙發上,半天都沒能從沙發上爬起來,眼鏡也從臉上滑落跌在地上碎成兩半,那鮮紅的掌印在他白皙的臉上卻顯得愈加鮮明襯著唇角的鮮血這樣的他看起來委實凄慘之極。當鄭吒神色陰沉的走過來時他卻是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什麼,只是依然就著跌落的姿勢側躺在沙發上略有些茫然的看著前方,那雙眼睛明明是在看著鄭吒,但眼中的焦距卻是像透過鄭吒投射在不知名的某個地方。

  這個原本冷硬銳利強大的男子如今如此凄慘的躺在那裡,這樣他卻是讓眾人心中隱隱生起莫名的憐惜與不忍。

  但不知為何,見了這個樣子的楚軒鄭吒心中反而生起一種煩躁憤怒的情緒來但心底深處卻有些微的心疼,這種矛盾的情感衝擊的他煩悶之極幾乎想將他面前引起他煩悶根源的人撕成碎片吞到肚中,或許這樣就永遠不用患得患失的擔心他從自己手中溜走,這樣他就會永遠安安靜靜和自己在一起。

  鄭吒走到楚軒面前毫不憐惜的拽著楚軒的頭髮將楚軒從沙發上拉了起來,他盯著楚軒的眼睛冷冷道:“你走之前我是怎麼和你說的,異形那次我又是怎麼宣布的,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還是你覺得……。”他看著楚軒露出一個冰冷暴戾的笑:“還是你對我這個隊長有什麼不滿,覺得沒有必要聽從我的命令,嗯?”

  “……。”雖然被鄭吒如此粗魯的對待著,但楚軒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聽到鄭吒的問話,他反而閉上了眼頭轉了過去,但隨即下巴就被人暴力的捏住,臉也被轉了過來,睜開眼,是鄭吒依舊陰冷暴虐的表情。

  “你——很好,看來真的是皮癢了啊,不讓你痛你是記不住我說的話了是不是?”鄭吒怒極反笑他將楚軒狠狠甩到沙發上,沙發頓時被撞出一聲悶響,接著那條刻有金色符咒的黑色長鞭就出現在鄭吒手中。

  楚軒卻只是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任由鞭子雨點一樣落在身上,只有在鞭打的太過痛苦時身體才本能的蜷縮起來,而那雙原本透著智慧的眼眸卻是漸漸暗淡下來。留下來的人都不忍再看下去卻又不敢上前阻止,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清冷淡漠的男子像是被人玩壞的娃娃一樣衣衫破碎滿身血色鞭痕的蜷縮在沙發上。

  不知道為什麼鄭吒似乎怒火更甚,他抓住楚軒的手腕一把將楚軒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楚軒被他拉了個踉蹌,沒有站穩倒在鄭吒懷中,鄭吒捏著楚軒的下顎,抬起他的臉冷冷道:“你這個樣子是要做給誰看,嗯?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懲罰了嗎?”

  楚軒毫不畏懼的看著鄭吒淡淡道:“為什麼要救我,因為我的智慧對團隊很重要嗎,但是暗懷心思的智者會對團隊造成什麼樣的危害你又不是不清楚,這樣的智者只會危害團隊的利益,更何況是像我這種等級的智慧,若是我一心想要自殺你確定你能阻止的了嗎?”

  楚軒,會自殺?這個認知讓鄭吒有一瞬的驚愕,但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的驚慌,這種驚慌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楚軒為什麼想要自殺,鄭吒想不明白,不是沒有感情的基因改造人嗎?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悲哀厭世的情緒。

  他一直以為楚軒是什麼都不在乎的,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傷害到他,所以就算是自己死掉了,楚軒也不會痛苦而且會好好的活著。

  他一直以為楚軒是沒有心的,就像是指間的沙根本無法抓住,所以他才不擇手段的想要留住他,但是現在,他卻告訴自己他想要自殺,我有這麼讓你討厭嗎,以至於你要用死亡來離開這裡。

  鄭吒沒有注意到,很久以來他都將面前的楚軒和複製體楚軒弄混淆了,他已經分不清對兩人感情的區別,甚至就連這兩個人在他心中都已經漸漸重疊。他忘記了被他強制性囚禁在身邊的是複製體的楚軒而不是眼前的這個人。

  驚慌之下,鄭吒只能用憤怒掩飾自己,他面無表情的拉拽著楚軒向自己房間走去,同時冷冷道:“看來我們真的要好好談一談了,我的軍師。”

  “鄭吒!”林穎雪終究還是掙開了張傑和詹嵐怒氣衝衝的對著鄭吒吼道,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在鄭吒如此恐怖的氣勢和表情面前她竟然還能有膽量站出來後出來,或者不得不說偶像的力量是偉大的,至少這一刻林穎雪是忘記了害怕

  “事到如今你還想裝下去嗎,我們應該來自同一個地方吧,那麼楚軒為什麼想自殺你還想裝成不知道嗎,還想拿這個當藉口傷害楚軒嗎?”鄭吒不動聲色的看著林穎雪,他想知道為什麼。林穎雪或許真是激動之極,她氣的胸口都一顫一顫的,她不明白為什麼有人為了得到楚軒竟會用這種無恥的方式,如果都是喜歡楚軒的人就應該明白,楚軒他……是值得用一生去呵護溫暖的人

  她怒瞪著鄭吒,眼中的怒火似乎想要將鄭吒身上燒個大洞出來:“楚軒他本來就是沒有生存慾望的人造人,活下去也只是為了完成與他父親的約定將那三種技術研究出來,而那次你受算計回到現實世界帶回去的就是那三種高科技圖紙,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鄭吒突然緩緩笑了起來,但那笑容卻讓林穎雪本能的寒毛直豎,他笑著對林穎雪道:“或許我真要好好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告訴我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原來我帶回去的東西竟是贖身費。”

  林穎雪目瞪口呆的連連後退,指著鄭吒驚訝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就算你真的是,莫非你真的是那個人,但不可能啊,不可能不知道啊。”

  鄭吒輕輕笑了起來,他指腹輕輕摩挲著楚軒的手腕一臉我心情很好的樣子看著林穎雪:“你真聰明啊,猜到我是誰了,雖然很想知道,但是可惜我的楚軒從來沒有死過。所以我是不是該謝謝你讓我知道了這些,還有你,楚軒,你要怎麼感謝幫你帶去贖身費的我呢。”

  鄭吒回頭望著楚軒原本笑咪咪的臉突然變的陰沉暴戾,他握著楚軒手腕的手力道大的都將楚軒的手腕握出一道清晰的青紫色的淤痕,他沒有在理會因為自己突然襲來的力道而吐血的林穎雪拉著楚軒走進房間。

  見到鄭吒走進房間,張傑和詹嵐這才鬆了口氣將林穎雪扶了起來,張傑看著林穎雪佩服道:“你還真大膽,居然敢去招惹氣頭上的鄭吒,我當時還以為你會被殺呢,我說你老是參合進人家夫妻之間是幹嘛呢,楚軒又不會領情。”

  詹嵐也點了點頭無奈道:“雖然這麼說是很怪異啦,但是夫妻之間的事情很難說的,誰知道現在吵成這樣明天是不是又甜甜蜜蜜的走出來,你說你這不是自找打嗎,下一次可千萬別做傻事了。”

  齊藤一卻是看著鄭吒的房門道:“你們不覺得隊長很可怕嗎,還有你說的話很奇怪啊,隊長還有什麼可怕的身份嗎?不過不論怎麼樣,看隊長對待楚軒的態度明顯是像對待自己私有物的樣子,所以他們兩個的事我們還是少參合比較好,隊長看起來很恐怖的樣子,在他面前我都不敢說話,林穎雪我看你還是少招惹隊長比較好,萬一那天真招惹到他了,他想殺你的話我們可救不了你。”

  林穎雪卻是目光呆滯的看著三人,臉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嚇得幾人還以為她被鄭吒打傻了,但林穎雪卻是要哭不哭道:“你們不懂啊,這下真的完了,我也快完了,居然是那個瘋狂變態的惡魔,是我害了楚軒啊,我為什麼要多嘴說那些話啊,這個鄭吒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主啊,我真的錯了,楚軒啊,你可千萬別想到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啊,我,我先房間睡一覺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就算天塌下來也是明天的事了。”

  房間內,鄭吒將楚軒甩到床上傾身壓了上去,唇狠狠撕咬著楚軒的唇,似乎真的想將他吞入肚腹中一般,鄭吒用牙齒輕輕撕磨著身下人柔軟的唇瓣,舌強硬的撬開楚軒的緊閉的唇進入楚軒口擄起對方的舌蠻橫的攪動起來

  楚軒沒有料到一臉凶惡的說要懲罰自己的鄭吒將自己帶進屋裡居然是將自己按在床上撕咬,莫非鄭吒真的被自己氣到了,想要咬死自己。一時吃驚之下,楚軒伸出手想要推開鄭吒,但隨即雙手就被按在頭頂手腕也被鄭吒牢牢握住動彈不得,他曲起腿想要把身上的人踹開,但是鄭吒整個身子都擠進他雙腿間讓他根本沒有辦法踹到鄭吒。

  某種極為奇怪的危險預感讓他在掙扎中解開了基因鎖,這種危險的預感不像是生命遭到威脅時的那種感覺,而是某種身體本能的懼怕,預知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懼怕,這種陌生的本能讓楚軒很奇怪,卻又無從解釋因為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鄭吒鬆開楚軒被吻得艷紅腫脹的唇,分開的時候兩人的唇間還連著細長的銀絲給原本就曖昧之極的房間憑添了一絲淫.靡,鄭吒看著雙眼一片茫然的楚軒冷笑道:“現在才知道害怕不覺得晚了嗎,你竟敢那樣騙我,是想讓我怎麼懲罰你,還是其實你非常期待我的懲罰呢。”

  一股極為霸道的能量順著鄭吒的身體衝進楚軒的身體中竟然解除了楚軒一階基因鎖狀態的同時將楚軒身上的能力完全的封印起來,他的唇滑落至楚軒纖長優美的頸間啃咬著,留下一個一個青紫的淤痕

  而床上不知何時爬滿了青色藤蔓,藤蔓延伸出的肢體將楚軒牢牢綁縛起來,同時分裂出的青藤沿著楚軒破碎的衣物滑至腳踝在他腳踝上轉了個圈然後猛然將楚軒的雙腿分開然後拉伸到了極限,其中一個藤蔓更是調皮的滑到楚軒的臀/瓣間沿著粉色蜜/穴打轉,同時藤蔓的頂端分泌出透明的汁液塗抹在□上,楚軒一時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藤蔓和鄭吒在自己身上肆虐,然後看著青藤在自己和鄭吒上方合攏圍成一個青色床幔。楚軒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青色藤蔓似乎看出來楚軒的意圖,在楚軒張口的瞬間侵入他的口中,頓時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床上白皙清秀的人兒被藤蔓綁出一個極為屈辱的姿勢,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被迫大張,露出白嫩臀.瓣間粉色的私.密處,青幽的藤蔓在白皙的臀.瓣間進出,透明的汁液打濕了大腿間白皙光滑的肌膚,而那淡漠人兒的唇卻被藤蔓塞得滿滿的,紅唇張的極開,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唇角滑落,但人兒依然一臉的面無表情,但殊不知這樣的他卻是更加的讓人想要凌虐欺辱。

  鄭吒看的喉嚨不住滾動只覺下/身脹痛不已,幾乎想要直接提槍上陣,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他要好好想個法子留住這個想要逃離他身邊的人,他要讓他永遠沒有辦法離開。


☆、血族之吻

作者有話要說:太佩服我自己了,真的發了兩章上來,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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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軒黑琉璃一般的眸子直直看著鄭吒,那眼中似乎是在訴說著什麼,但鄭吒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手代替了藤蔓撫摸上楚軒光潔的大腿,同時唇舌一路下滑,在楚軒身上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跡,這是他留下的印記,他要在楚軒身上標下屬於自己的證明,若是讓楚軒真正成為自己的人了呢,那麼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會不會有什麼改變,畢竟自己是他第一個男人。

  但隨即鄭吒就暗自嘲笑起自己來,楚軒根本就不是那種做過一次愛就會對人有什麼改變的人,複製體的楚軒早就教會自己這個道理了,那麼我該用什麼方法留住他呢?對於未來的擔憂讓鄭吒心情極度惡劣,他野獸進食般的在楚軒身上啃咬著,楚軒胸前的兩點嫣紅已經被他噬咬的滲出殷紅的血絲。

  鄭吒從楚軒身上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楚軒身上滲血的傷痕,或許有一種辦法可以試一試。這樣想著鄭吒原本漆黑的雙眼開始變成了猶如實質的紅色,一對尖銳的獠牙也從冒了出來,整個房間頓時充滿了宛如實質的黑暗氣息,他俯下身在楚軒的頸項間輕輕舔舐著,尖銳的獠牙摩擦著流動著生命之源的頸動脈。

  要害處被制住的危險感覺讓楚軒的身體本能的顫抖起來,雖然很想掙開青藤的束縛但事實上現在楚軒渾身上下根本使不出一絲力量,他只能軟軟的躺在床上看著鄭吒變身,看著鄭吒將尖銳的獠牙刺進自己的肌膚中。然後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連神智都開始恍惚的起來,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靈魂深處透出來,這種感覺讓他想要呻吟出聲,不是像上次的鞭打那樣的痛苦,而是……舒服?

  腦海中莫名的浮現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詞彙,為什麼被鄭吒吸血反而會這麼舒服,楚軒想不明白也來不及想,因為大量流失的血液讓身體開始變得虛弱好像要死掉一樣。

  甘甜的血液流入喉間的感覺讓鄭吒完全不顧楚軒的身體本能的大口吞咽起來,原來楚軒的血是這麼純淨甜美。

  青藤早在鄭吒開始吸血的時候就已經自動退下去,但是就算是這樣楚軒現在卻是連抬起手的力量都沒有了,生命在他體內開始快速流失著,莫非鄭吒救自己回來就是為了想要親手殺了自己,雖然明知道這個想法不可能,但是楚軒的腦海中卻還是不合時宜的蹦出這個想法,他只能勉強的抬眼看著鄭吒,但卻像是隔著一層水霧看人,鄭吒的臉模模糊糊的看的不大清楚。

  他只能勉強看到鄭吒停止了吸血,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看著自己,有生之年他都沒有見過這樣複雜的目光,第一次他覺得自己也有不了解的事情,凡人的感情總是很奇怪,雖然知道,但是從來沒有辦法了解甚至沒有辦法學習。

  他一直以為感情這種東西對自己而言永遠都只能是未知的知識了。他想不明白鄭吒為什麼對自己的態度會這麼矛盾這麼奇怪,就像他永遠無法了解為什麼父親會認為自己恨他是件好事。

  鄭吒神色複雜的看著懷中虛弱的楚軒,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如今縱橫交錯的布滿血色的鞭痕和青紫色的於痕,大腿間滿是青色藤蔓留下的透明液體,映襯著紅色的鞭痕,讓這個一生下來就註定與人間的情/欲無緣的男子整個人都透出一種濃重的情/欲氣息

  而這個原本氣勢逼人神色沉靜的人如今卻是緊閉著那雙琉璃美目一張臉慘白的嚇人,原本被吻成艷色的唇已經白的近乎透明。如果你一直都這麼安靜就好了,要是你就這樣死掉是不是我就不會那麼煩惱那麼擔心那麼驚慌失措,怕你從我手中再次逃走。

  楚軒的氣息漸漸微弱下來,眼見就要消失,鄭吒這才反應過來似的趕緊劃開自己的手腕,捏著了楚軒的下巴將自己的血灌了進去,隨著血液的注入楚軒的生命力漸漸恢復他緩緩睜開了眼,這一醒來再看見鄭吒只覺得鄭吒和之前相比有什麼不一樣了,多了一種讓人親近的感覺,讓他想要打心底信任他。

  但楚軒沒有理會自己的感覺,只是看著鄭吒淡淡道:“剛剛那個是血族的初擁吧,你把我也變成了血族,血族之間所謂的尊卑聯繫,以及被初擁者對於初擁者的特殊感情,你是想用這個制約我嗎?”血族的身體果然比人類的有意思一些,現在連視野中的東西看起來都與之前有了很大區別,比如,之前身為基因造人視力雖然好但也絕對看不到空氣中能量的分布。

  “這個只是為了讓你再想做什麼蠢事的時候還能及時把你救下來罷了,讓你對我產生好感只是附帶的東西,你覺得這種少的可憐的影響對你有用嗎。”鄭吒的手在楚軒的腿上流連,同時再次將楚軒壓倒在床上,唇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來回舔.舐著,但這次楚軒沒有推開鄭吒,他任由鄭吒在自己身上放肆。反正他也沒有感覺,就算是推開鄭吒也會被暴力的壓回來,所以倒不如任由鄭吒開心,或許還能從他身上知道些什麼。

  他現在知道了,這種行為是書上所說的交/配,而雄性人類在交/配的時候是很容易被套話的,雖然不明白鄭吒為什麼會選擇他作為交/配對象,根據生物學定律雌性才是雄性最佳交/配對象才對。而且就算是找同性/交/配,不能給交/配對方帶來快/感的自己也絕對不會是最佳交/配對象。

  見到楚軒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身下看著自己時,鄭吒只覺的欲/火瞬間又被點燃,這個樣子的楚軒是自己無比熟悉的楚軒,每一次在惡魔隊強迫複製體楚軒的時候他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樣的楚軒會讓他有種自己已經將他牢牢握在手心的感覺

  但是,鄭吒從納戒中拿出一個黑色的金屬質地帶有類似水晶裝飾的圓環狀東西,他不分由說的將這個去掉水晶裝飾就能當成項圈的飾品戴到楚軒脖子上,

  (不要問我明明鄭吒還沒來得及在主神處兌換東西,那麼這個東西是哪來的,我也不知道,大概鄭吒那個納戒是百寶箱吧)邪惡的笑道:“我專門在主神處兌換到的一個有趣的東西,是送你的,喜歡嗎?”

  楚軒伸手摸了摸脖頸上的飾物扯了扯,沒有說話,大腦分析出的結果告訴他,這個絕對不是鄭吒好心送來的什麼有意思的小東西這麼簡單。鄭吒也沒指望楚軒會回答他,於是他抬起楚軒的腿架到肩膀上,下/身昂揚巨物蓄勢待發。

  正在這時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響起,能在這個房間內敲門的人還能是誰,鄭吒看著自己腫脹的下.身又看了看床上任君品嘗的楚軒,猶豫了半天暗罵一聲,為楚軒蓋上被子,自己披了一件外袍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是神色膽怯的羅莉,當看到身上只是隨便披了一件寬鬆睡袍,露出大半寬闊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優美修長結實的雙腿的鄭吒,羅莉頓時紅了臉喃喃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出來,但她漂移的視線正好落到因為有人過來而半坐在床上的光/裸著上身的楚軒身上頓時臉紅著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了

  天啊,好羞人啊,哥哥剛剛一定在做那種羞人的壞事吧,看起來真的好激烈啊,不過哥哥真是的,把那位哥哥身上弄的,嗯,實在太羞人了,好女孩不該想這麼H的事情啦。

  鄭吒似乎明白羅莉心中所想,他好笑著摸了摸羅莉的長髮,柔聲道:“麗兒現在過來找哥哥是有什麼事嗎?”

  羅莉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要來幹什麼的,她紅著臉舉起小手捶了鄭吒一下不滿道:“哥哥欺負我。”鄭吒無奈的站在那裡被羅莉捶了好一會,羅莉這才道:“門外有位很冷的姐姐找你。”

  “我知道了,麗兒,你去陪陪那位姐姐,我換件衣服就過來。”鄭吒笑咪咪的將羅莉哄了出去。他隨便找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對楚軒道:“你不要回去了,地下室可以隨你使用,但是不準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楚軒看了看他突然道:“你這樣做,嗯,是叫做……”楚軒歪著頭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然後他看著更換衣服的鄭吒道:“是把我當成禁/臠嗎,為什麼是我?”

  鄭吒看著抬頭望著自己的楚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他這樣的表情有一絲天真的可愛,於是鄭吒心情很好的俯身將楚軒壓在身下,大嘴含住楚軒的唇狠狠吸吮噬咬起來,直到楚軒幾乎不能呼吸才放開他

  鄭吒輕輕撫摸著楚軒紅腫的唇笑咪咪的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我們命中註定就是要糾纏在一起,不論是被複製還是被傳送到莫名奇妙的地方,楚軒,你的父親沒有告訴過你,把你設計成這樣是很容易引起男人征服欲的嗎?”

  楚軒不明所以的看著鄭吒,或許今天之後他數據庫的庫存資料是需要升級了,至少是關於人類心理學的方面,雖然知道是因為自己,但比如現在,他就完全分析不出鄭吒為什麼突然之間心情就變的這麼好。

  鄭吒走進客廳就看見秦青皺著眉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到一身情.欲氣息的鄭吒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反應激烈只是不滿的撇了徶嘴,然後把懷中的大哥大摸樣的東西扔到鄭吒懷中,一邊喝茶一邊道:“上一次我在咒怨的時候聯絡到昊天了,昊天說他現在過的非常痛苦,讓你們動作快點,我還沒有說完信號就斷了,不過我聽說你在咒怨的時候拿到八尺鏡了,那個東西原本是截教流失的東西,與崑崙鏡是一前一後被製造出來,兩者都是能夠打破時空壁壘的寶物,所以使用八尺鏡和昊天聊一聊吧,畢竟他是你的手下,現在也是聯盟的暫代軍師,而羅甘道也是聯盟的暫代首領,或許你和他們說一說會好一點。”

  鄭吒沒有多說什麼跟著秦青到了主神廣場去了咒怨的世界,在上一次秦青留下的法陣下拿出了八尺鏡和大哥大,在八尺鏡的光芒下,大哥大發出了嘟嘟的聲音,然後非常給面子的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昊天懶洋洋又帶點疲憊的聲音傳來:“秦青啊,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什麼時候不打,非在我抓捕叛徒的時候打來,現在好了,我一失手人完蛋了,你讓我問個死人什麼啊。”

  “……我是鄭吒。”那邊一陣良久的沉默,然後是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似乎隱隱有什麼爭執聲傳來鄭吒隱約聽到好像有個熟悉的聲音大吼道:“狗屁,肯定是我們隊長……”

  然後又是一陣盲音,接著昊天帶點喘息的聲音傳來,這一次他的聲音中隱隱帶了點興奮:“那你是哪位,哎,要知道有了自己的本體或是複製體就是這麼麻煩,老是會被人誤會,不過沒關係,你們什麼時候回來,這個軍師我真TMD不想當了,他NND簡直不是人幹的活啊,我都快被那群老二整死了,真不知道以前楚軒是怎麼幹下去的。”

  鄭吒沉默了一會方道:“我是你隊長,昊天,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昊天沉默了好一會才受到多大驚喜似的嗚嗚假哭了起來:“隊長,我好想你啊,你怎麼還不回來啊,你知道我快被小羅每天的碎碎念念死啦,他每天至少提你十次啊,隊長,你怎麼跑到中州隊了,本體楚軒沒有蹦你一高斯吧。”

  鄭吒皺了皺眉道:“你亂說什麼,我是在問你關於未來戰場的戰況。”

  昊天卻突然驚叫道:“隊長你不會是看上本體楚軒了吧,那可不行啊,你想一個楚軒就夠可怕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們有兩個隊長夫人啊,不行,我們絕對不同意,隊長,你就看在我們為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誰,是誰說本體楚軒要來我們這的,他敢來我一定砍死他……”羅甘道的聲音遠遠傳來,這廝倒是耳朵夠好,或者說對楚軒這個名字異常敏感吧。

  “……你們亂七八糟說些什麼,你們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還行吧,那些隱士都被逼出來了,也算給了我們一些生力軍,所以還能撐到隊長你度完蜜月回來,不過隊長你可千萬別因為貪戀蜜月把我們仍在這邊了啊,喂,喂,Kao,又沒氣了,這什麼破玩意,還能越界打電話呢,信號這麼差,難道以後要在每一個空間都裝上空間信號器,NND。”

  房間內,羅莉紅著臉走進鄭吒房間,她看著躺在床上想東西的楚軒輕聲道:“楚軒哥哥,你要不要洗一洗澡,我聽人說,做完這事後身上都會很難受,你不如去洗一洗吧,然後可以吃飯了,我做了一些飯菜,一起過來吃吧。”

  楚軒看了看羅莉,淡淡笑道:“羅……嗯,麗兒妹妹是吧,可以過來和我說一說鄭吒的事嗎,我想知道。”

  (為什麼看著這個畫面我有種很邪惡的聯想,是關於當初看無限時鄭吒後宮的聯想)

  羅莉眼睛一亮,哥哥的愛人開始想要了解哥哥了呢,一定要給哥哥說些好話啊:“好啊,我們說完就吃飯吧。”

  可憐的羅莉,她不知道自己被一隻叫楚軒的外表天然呆實則的腹黑給騙了,就是不知道楚軒能得到多少情報了。


☆、這算是收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好好準備下一章的H番外,以及惡魔隊番外
接著就是神鬼了,我要加油更新,握拳
本人QQ871824703歡迎大家沒事過來聊天,敲門磚就是兩位主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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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鄭吒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自家後院相處的其樂融融的景象(?!)

  楚軒穿了一件睡衣一身清爽的和羅莉坐在一起吃飯同時兩人臉上帶著笑容說著什麼,鄭吒只覺得自己嘴角一定在抽搐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走了過去拉開板凳坐到楚軒旁邊,看到鄭吒回來,兩個人停止了談話,羅莉乖巧的跑過去給鄭吒盛了一碗飯。

  “不問我去幹什麼了嗎?”鄭吒貌似心情很好的湊到楚軒身邊抓起楚軒潔白如玉的手把玩起來。楚軒的手纖細修長手指靈活柔軟,一看就知道是經常用手做一些精密工作的人,他的指腹和手掌上有著微微的薄繭大概是因為經常使槍磨出來的,手的大小剛好能被鄭吒完全握在手心,楚軒本來就很白,昨天被鄭吒賦予初擁後擁了有血族血統的他更是白的近乎透明再配上清冷淡漠的氣質,怎麼看怎麼像月光幻化出的精靈。

  “哦,那麼你幹什麼去了?”楚軒放下碗筷看著鄭吒淡淡道

  “……”鄭吒被噎了一下,原本讓人看著極為不爽的笑容頓時有崩毀的跡象,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鄭吒揉了揉楚軒的頭髮,接過羅莉端來的飯道:“快吃飯吧,這菜要涼了。”

  楚軒沒有理會鄭吒親昵的小動作,只是看著鄭吒道:“等一會我要用你的八尺鏡做實驗,還有修真功法,我對這個修真功法有些心得正好需要你來配合。”看楚軒這個樣子實在是很像在說你想睡我沒關係,給出讓我滿意的價碼,否則免談。

  這頓飯很快就吃完了,楚軒不做停留立刻就讓鄭吒帶他去地下室,在推開門的瞬間楚軒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但隨即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這是一片靜謐安詳的璀璨星空,在最純正的黑色的背景下,鑲嵌著明亮耀眼的星星,星空下是一望無際的草原,草原在星空的照耀下泛著神秘的銀色光澤,映著不遠處的波光粼粼的湖水整個草原的充滿著安靜神秘的氣息,然後不知何處吹來的風柔柔的拂過淺草,讓這個以星空為主體的景色美如夢幻。

  “喜歡嗎?”鄭吒隨手關上門拉著楚軒仰躺在草地上看著星空:“今天不要做實驗了,反正還有九天的時間才到進入恐怖片的時候,現在和我看一會星星吧,你那天不是說想要看星星嗎?”

  楚軒用手肘撐起身子,側著身看著鄭吒,他看到鄭吒的眼中沒有往日的黑暗暴戾,而是盈滿天空的星光閃閃發亮讓鄭吒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一般美麗:“你這種行為是叫做討我歡心嗎,就像是……雄性人類想要交/配前會想方設法討他想要交歡的對象歡心……嗯……唔!”

  鄭吒黑著臉一個翻身將楚軒壓在身下,含著楚軒的唇就是一通狂啃,直到楚軒的唇被他啃的紅的好像要滴血一般才鬆開了口,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楚軒道:“你不是說我把你當成禁/臠嗎,知道禁/臠是什麼意思嗎?”

  楚軒想了想道:“新華詞典上將禁臠解釋為‘禁止染指的肉,可以說是最美的肉,是皇帝專享的。比喻獨自占有,不容別人分享的東西’其實不過是人類莫名其妙的獨占欲作祟,那麼我對你而言也是這樣的吧,是因為你把我當成私有物所以認為我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你,就連生命都不允許自己做主,所以咒怨的時候你才要救我嗎。”

  “不愧是楚軒,你說的完全正確。”鄭吒解開楚軒寬鬆睡袍的衣帶,星光下楚軒清冷的氣質帶著點禁慾的誘惑氣息,讓人極想要玷污這有著乾淨純粹氣質的人,鄭吒俯身在楚軒白皙的胸膛上舔吻著,楚軒的肌膚冰涼滑膩入口甜美柔軟,讓鄭吒有點欲罷不能

  “既然明白那就該清楚,若我想要你,是完全沒有必要顧及你的意願,因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身體是我的靈魂也是我的,還有你的心,我知道你沒有感情,那沒有關係,永遠都這樣就好了,我寧可你心中誰都沒有,若讓我知道你在意別人的話,無論那個人是誰我都會殺掉他,所以,想要陪你看星星,是因為楚軒,你對我而言是特殊的。”

  “明白了,是有要求的對吧,鄭吒,我想要安靜的看星星。”楚軒看著身上的男人淡淡道

  鄭吒這一次沒有勉強他,或許認為楚軒已經被牢牢握在手心了吧。所以這一次鄭吒很乾脆的放開了楚軒側身躺在楚軒旁邊拿起他的手細細把玩,楚軒沒有收回自己的手,反而任由鄭吒輕輕啃咬自己的手腕。

  “楚軒……。”晚風中,鄭吒輕輕喚他的名,雖然聽過無數人喊過自己的名字,懼怕的,仇恨的,崇拜的,不屑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人口中喊出來就變了味道,好像原本只是代號的名字有了什麼特殊的含義。

  “……什麼事?”楚軒沒有回頭,仍然是靜靜的看著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可以跟我講一講你的過去嗎,為什麼這麼喜歡看星星?”鄭吒手指插進楚軒指縫間兩人的手就這樣緊緊相扣著,讓人莫名的想到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有這麼一刻,鄭吒覺得想要就這麼躺下去,和身邊的人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這裡看星星看一輩子,那顆充滿的仇恨和黑暗暴虐情感的心在這篇星空下得到了無比的寧靜。鄭吒伸出手將楚軒摟在懷中下巴頂在楚軒的頭頂上,他蹭了蹭楚軒因為剛剛沐浴過而變得柔軟的發絲輕輕道。

  楚軒任由自己被鄭吒用如此溫情的姿勢抱在懷中,他看著夜空中最明亮的那顆星星沉默了一會才道:“沒有什麼可以說的,正如你所見我在龍隱基地出生,在那里長大,本來會在那裡死去,死後屍體也會貢獻給國家,大概從五歲可以拿動試驗儀器開始就為研究小組工作,只不過十三歲之前因為年齡的原因所有的功績都是記在父親的名下,後來上面的人認為可以了就開始讓我為一些軍事政治性的活動出謀劃策,直到父親死去,我無意間來到輪迴世界,再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鄭吒吻了吻楚軒的髮絲柔聲道:“為什麼這麼喜歡看星星?”

  “……星星很漂亮。”每一次仰望星空,漫天星辰美麗如斯,那一刻那一幕用雙眼真實的了解到這個世界而非只是數據與文字,第一次大腦得以真正的停止思考,只是看著這漫天美麗的星辰

  “很累啊,好累,我想要休息一會,就一會。”

  “楚軒?”鄭吒低頭一看才發現楚軒已經在懷中睡著了,鄭吒無奈的笑了笑將懷中的人緊緊抱住然後繼續看起了星星,然而沒過多久,在這種安詳的氣氛下鄭吒也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八點左右,當鄭吒吃完早飯後來到主神廣場卻意外的發現眾人早已經聚集在了廣場上滿臉凝重的看著一塊巨大的金色石碑,這塊金色石碑懸浮在半空中五米處,整塊石碑散發出柔和的金色光芒……是提示團戰的石碑。

  本來鄭吒以為咒怨的時候就該會遭遇團戰了,畢竟那個時候算上張傑,他和詹嵐團隊已經有三人解開了基因鎖,但是事實上咒怨他們沒有遭遇團戰,也就是說張傑並不被主神算計團隊成員之中,對於主神而言張傑其實應該主要算是引導者。

  見到鄭吒和楚軒幾人就像是見到主心骨一般連神色都帶了幾份輕鬆,覺得團隊只要有這兩個人存在就算是讓他們去炸了主神都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還真是讓詹嵐說中了夫妻打架床頭吵床位和,現在這兩位是又甜甜蜜蜜的一起走了出來,就是可憐林穎雪了,昨天算是白白挨了那頓打了。

  本來就覺得兩人之間氣場不對勁的林穎雪奇怪的看著貌似很甜蜜的兩人,不過當看到楚軒脖頸上的飾物時林穎雪卻是連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特別是看到因為感受到林穎雪的目光而看向自己的楚軒,林穎雪這是恨不得立刻跑到哪個恐怖片裡躲著,永遠都不要出來了。

  “那麼對於這一次的團戰你有什麼看法嗎?”鄭吒坐在主位上看著旁邊的楚軒道,為了開會方便主神空間沙發被眾人改成了會議桌,如今關於團戰的資料和上一次咒怨時每人得到支線劇情和獎勵點數以及個人戰鬥力方面的資料源源不斷的從主神處兌換的某種高性能的電腦打印機中打出來,然後分發到每個隊員手中。

  原本一直打算沉默的楚軒從文件中抬起頭看著鄭吒奇怪道:“原來約定中我除了要負責解決你的生理問題還要替你分析布局啊,不對啊,我記得資料中所說像我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只需要被你養著什麼都不用做才對啊,是不是我理解錯了你對於禁臠這個詞的解釋……”

  鄭吒的眼角一陣抽搐,中州隊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憋笑憋的痛苦之極,看天看地就是沒看主座上的兩人,囧,囧,囧,鄭吒你昨天到底對楚軒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為什麼身為軍師的他會說出這麼詭異的話

  而秦青卻是坐在鄭吒對面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鄭吒,最後還是拿著資料的蕭宏律扭曲著臉打破了眾人之間詭異的氣氛:“隊長,家務事的話還是等到私下再說吧,現在我們還是先研究一下關於這次團戰的事情吧。”

  “若是說團戰的話,我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關於主神存在的意義的想法,進入這個空間開始我就一直在想主神的目的是什麼,現在看來主神的目的不是讓我們自相殘殺而是想讓我們通過生死險境進化,結合這個輪迴世界的一些現象和現實世界的研究結果表明,這個主神空間很有可能是遠古時期一些有大神通的人所建立的

  而這些人被人們成為‘聖人’只是到後來聖人不知為何滅亡,只留有一些遺跡,而這個主神空間正是聖人留下遺跡之一,這個空間建立的目的就是要再次培養出聖人以應對未來有可能出現的危機。”楚軒也從鄭吒身上移開目光對著蕭宏律道

  看他現在這幅正經的樣子眾人就知道剛剛一定被楚軒借機耍了,但隨即楚軒又皺起了眉頭喃喃道:“可是如果聖人這麼厲害的話又是怎麼滅亡的呢,如果是聖人都被滅亡的危機,他們又怎麼能肯定被培養出來的我們不會再次滅亡呢?”

  聽了楚軒的話,小男孩也蹲坐在椅子上拽著頭髮苦惱的思考了起來,他一邊思考一邊道:“基因鎖,應該是基因鎖,所謂主神空間製造的聖人應該只是個火種,若是再次出現一個可以回到現實世界的聖人的話,應該是讓這個人將有關基因鎖的知識向現實世界的人類普及……。”

  中州隊的人都一臉迷茫的看著陷入沉思的一大一小,眼見眼中就要出現蚊香眼了。

  鄭吒輕咳一聲打斷了隊中大小智者的發散思維,示意他們現在應該是談論正事的時候,向這些學術交流可以私下慢慢討論,但是卻被不滿的大小智者齊齊瞪了一眼。

  鄭吒有些無奈,這個時候無論自己隊長威勢怎麼大開都沒有用,這個時候的楚軒和蕭宏律估計連五階聖人都敢去抓來解剖,現在他總算是有點清楚本體為什麼會變成那個傻傻的熱血小強德性了,被身邊跟著的這麼兩個頂尖智者整天打擊鄙視,沒點阿Q精神估計還真得被打擊成白痴。

  鄭吒看著兩人道:“那麼對於即將到來的團隊戰鬥你們兩個沒有什麼表示嗎?”

  蕭宏律搖了搖頭道:“沒有任何情報我沒有辦法作出分析,不過等到了下一部片子時先試探一下對方團隊的實力吧,我的建議是若是實力弱過我們,那麼就把他們團滅算了,如果實力強過我們看看能不能談判,若是不能談判的話就戰鬥,我們團隊其實是非常強悍的團隊了,光隊長你的戰鬥力就很難有敵手,除非對方團隊有人解開基因鎖也像隊長你那樣迅速。”

  楚軒也點了點頭道:“對於蕭宏律的分析我沒有任何意見,不過我建議接觸後先看看能不能進行情報交換,交換過後在另行計算,我希望我們能夠團滅對方團隊,畢竟鄭吒一人的戰力就足夠組成一個輪迴小隊了。”

  鄭吒眯著眼看了看表情嚴肅的兩人,這兩個人是不是看出什麼了,不過就算看出什麼了又能怎麼樣,沒有以前記憶的他們是無法憑空猜測某些事實的,就比如說他們絕對想不到戰鬥到現在的隊長其實根本不是他們的隊長。

  “那麼就這樣了,如果進入下一部恐怖片就盡量團滅對方,戰鬥計劃到時候再做決定。既然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組成一個正規的團隊了,那我就宣布一下團隊的規定吧,戰鬥時,若抓獲對方團隊成員主戰人員有權利殺掉一名,凡是對方解開基因鎖的成員都交由我來分配,以上……。”

  原本以為鄭吒會說什麼團規的眾人都被鄭吒這囂張的口氣嚇到了,他們原先以為團隊智者夠囂張的了,沒想到最厲害的還是隊長啊。而林穎雪似乎忘記了害怕只是兩眼冒星星的看著鄭吒,太帥了,太帥了,終於親耳聽到惡魔鄭吒的這一句台詞了,嗚嗚,這次穿越死而無憾啊。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就是聚在一起進行團隊合作訓練,鄭吒依舊單獨行動,楚軒整天悶在實驗室中就連鄭吒強行拉他都沒把他拉出實驗室,蕭宏律偶爾會找楚軒商量下一部團戰的事,但大多數時候他都在試驗伽椰子的日記本用法,主神空間的剩下的幾天就這樣無波無瀾的渡過了。


☆、惡魔隊番外(一)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更新了,昨天跑去玩了,沒有更,大家等惡魔隊該等急了吧
哎,我好嫉妒你們都有鄭楚同人可以看,但是都沒有人寫給俺看,俺也想看鄭楚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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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綿不絕的高大山脈直衝雲海,湛藍的天空中不時飛過形狀優美的仙鶴迎著風伸長了脖頸發出直衝雲霄的悅耳鳴聲,輕柔的山風拂過,山谷中成片的鮮艷的花朵在暖風中輕輕搖曳著美麗的身體,在渡著金光的山谷中顯現出一種奇異的嫵媚。

  “這就是蜀山?看起來也沒什麼特殊的嗎?”一個長相陰柔的長髮男子唇角含笑的打量四周,雖然是在笑但是他的眼中卻是冰冷一片,那刺人冰冷卻是讓人根本不敢靠近。他轉身看向旁邊一個俊美邪魅神色嚴肅的男子淡笑著道:“隊長,你以為呢?”

  俊美邪魅的男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料到那絕色的長髮男子會突然間微笑著同自己說話,不知為何莫名奇妙有些心虛的英俊男子看了一眼身邊自來到蜀山這部片子起就開始呈現某種恐怖狂熱模樣的眼鏡男子。

  見那男子只是一臉狂熱的看著山谷中的鮮花沒有注意到自己,他這才轉身對著那絕色的男子笑著道:“這可是部修真仙俠類的恐怖片呢,只怕路邊一顆小草就有可能是修煉百年的妖,而我們又根本不熟悉他們的攻擊方式,雖然你我都是四階強者了,但是還是小心些為妙。這一次我們的任務是幫助玄天宗對戰幽泉血魔,到時候就可以趁機拿到修真功法了,這可是能夠大幅度提升我們團隊實力的機會。”

  最後一句卻是對著一臉狂熱的看著山谷的眼鏡男子說的,戴著眼鏡的清秀男子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花叢待到起身時已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清秀白皙的眼鏡男子看了看兩人,伸手推了推眼鏡,或許是因為角度的原因眾人總覺得看到他的眼鏡反射出一道令人心寒的光芒

  “趙綴空,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這一次我們要和蜀山門派打好關係,至少是表面上的關係,然後拿到修真功法和南明離火劍,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做出什麼危害團隊利益的事,否則,就算你是四階強者為了團隊我也會清理你的。”

  趙綴空笑的更開心了,他看著戴著眼鏡的清秀男子,眼中是一片冰冷的殺意:“楚軒,你這是在威脅我?”

  英俊男子見狀連忙將名為楚軒的清秀男子拉到自己身後,對著趙綴空笑道:“楚軒就是這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沒見到敵人我們隊裡就自己鬧騰起來這算什麼,新人還在看著呢,現在別說這些可有可無的了,去拯救丹宸子吧,有什麼私事等回到主神空間再說。”

  趙綴空微微眯起嫵媚的鳳眼盯著英俊男子看了半天,直看得英俊男子冷汗直冒,他才滿意似的笑道:“既然隊長都發話了,我身為隊員自然是要遵從了。”

  就在英俊男子以為沒有什麼事而舒了口氣的時候,趙綴空突然欺近英俊男子身邊,烏黑的長髮散落英俊男子滿肩,紅艷的唇在男子耳邊吐出溫熱的氣息:“不過隊長可要看好自己的小蘋果哦,輪迴世界這麼危險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趙綴空的聲音不像平常男子那般粗啞而是悅耳動聽的中性聲音,而且聲音中帶著一種異樣的柔媚,可是那話語中的寒意卻讓英俊男子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英俊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推開趙綴空無奈道:“不要再鬧了,這個可是兩階基因鎖遍地走的蜀山啊,更何況這一次還是團戰,我們還是好好分析一下作戰計劃分配一下任務吧,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回到主神空間再解決。”

  英俊男子很是鬱悶,他怎麼知道救了趙綴空是犯了他的忌違,當時危及之下哪能想這麼多啊,難道讓他看著趙綴空掛掉,好吧,就算當時情況緊急為了趙綴空的小命自己奪取了趙綴空的初吻,但是,那個是人工呼吸好不好,他怎麼知道那個吻是趙綴空留給自己童言巨乳小表妹的,也更想不到雖然和不少女人發生關係的趙綴空竟然還保留著初吻,為什麼這個趙綴空不是櫻空記憶中的那個柔順的美人啊。

  還有更鬱悶的,不知道為什麼楚軒好冷淡啊,以前每一部恐怖片結束楚軒一定會和自己討論關於團隊的事情還有自己強化的事情,可是現在,每一次結束後楚軒都會拿著自己從恐怖片中搶來的各種古怪東西躲進實驗室直到下一部恐怖片才會出現在眾人面前。

  想到這裡英俊男子很是鬱悶的撓了撓頭髮,轉身對著一眾一臉迷茫的新人道:“歡迎各位來到惡魔輪迴小隊,我叫鄭吒,是惡魔小隊的隊長,我想各位大部分都是各團隊潛力者被複製過來的吧,那麼具體的情況就不要我多說了,總之,我希望最後大家都能活著回到主神空間,我們會給予新人一定的幫助和考驗,但是,若是有人為了個人利益而做出危害團隊或是私藏劇情物品的事情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瞬間鄭吒身上爆發出強烈無比的氣勢,幾個原本面露不屑的新人頓時白著臉連連後退了幾步,但新人中卻有一個長相妖艷衣著暴露的女子雙眼放光的看著鄭吒,不,應該是看著鄭吒和鄭吒身邊的楚軒,那種眼神很怪,就連開啟了四階基因鎖的鄭吒都覺得渾身犯冷。鄭吒奇怪不已,這個女人不是銘湮薇嗎,怎麼總覺得這個複製體的銘湮薇很奇怪。

  鄭吒開口還想說些什麼,身邊的楚軒卻是轉身向山谷外走去同時道:“雖然你不想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但是依照你所說的情況南炎州隊既然是智者帶隊而且戰鬥力又弱於你和趙綴空,那麼我希望這一次能夠團滅南炎州隊……。

  他們的力量被主神判斷弱於我們已經先我們一步進入恐怖片,那麼很有可能南炎州隊的隊長已經掌握了某種程度的‘勢’,而且最好的辦法就是躲在暗處將我們逐個擊破,而擁有者能夠以力破智能力的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要將他們逼出來……。”

  團……團滅南炎州隊,南炎州隊尼奧斯?原本還在奇怪楚軒為什麼往外邊走的鄭吒這才發現主神設置的能量罩已經收起來了,不過,“等……等等啊,不能團滅南炎州隊啊,至少不能殺掉尼奧斯啊……楚軒……。”

  原本還在恐嚇新人的鄭吒也不管身後的新人了,只丟出了一句:“還記得丹宸子在哪裡遇難的吧,你們去那裡找我們。”然後就連忙去追楚軒了,而一身紅衣的趙綴空早就沒有了身影,估計不知道上那個地方發泄怒火去了。哎,可憐鄭吒剛剛塑造出來的隊長威嚴啊,轉眼間就被兩個任性的隊員給糟蹋的亂七八糟了。

  “怎麼樣,判斷出在哪個地方沒有。”半空中楚軒舒舒服服的窩在鄭吒懷中享受著高空飛行,鄭吒背後一對巨大的黑翼伸展開來,他一雙手臂緊緊的將楚軒摟在懷中,楚軒的臉靠在他的胸膛上,這種姿勢讓因為飛在半空而產生的強大氣流全被鄭吒擋在了身外,而懷中的楚軒則被他護了個嚴實。

  楚軒指了指前方懸崖邊一個較為隱秘的山谷,鄭吒立刻會意,抱著楚軒向那邊飛去,果然山谷中一個俊美溫雅道士模樣的青年虛弱的躺在山谷中,而他無力低垂著的右手邊一個花精靈模樣的小妖精正在一臉純真的笑著在那青年身邊轉來轉去,看到整個花精靈楚軒的眼睛都亮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那個精靈解剖了看看裡面到底是怎麼構造的,還好理智讓他只是用一種很恐怖的目光看著那個精靈沒有真的衝上去。

  鄭吒看了那個可愛的花精靈一眼,見楚軒又用那種極為熟悉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無奈道:“想要這個東西了?不過這個精靈對我們團隊有什麼用嗎?”

  似乎對於鄭吒對自己產生疑問感到不滿,楚軒沒有搭理鄭吒反而從鄭吒懷中掙脫出來,走到那個道士模樣的青年身邊,花精靈早就看到這兩個陌生人類,特別是其中一個人類的眼神更是讓她怕的瑟瑟發抖,想要逃走,但又捨不得離開丹宸子,

  而楚軒沒有理會這隻發抖的精靈他走到了丹宸子身邊,蹲下身對著丹宸子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原本陷入幻境的丹宸子被他這一巴掌拍的渾身一振,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但是也從幻境中清醒了,他感激的看了一眼楚軒,對著那個精靈嚴肅道:“我念你沒有害人性命放你一條生路,你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那精靈憤怒的瞪了楚軒一眼,圍著丹宸子飛了幾圈戀戀不捨的飛走了,而被楚軒用某種目光掃視的鄭吒也很自覺的偷偷跟在那精靈身後跟著飛走了,留下楚軒用他那個騙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忽悠丹宸子去了。

  等到鄭吒解決了那個精靈回來後發現那幾個被他仍在身後的新人已經找到這個地方,而丹宸子已經親熱的開始稱呼楚軒為道友了,見到鄭吒回來楚軒依舊一臉淡漠但鄭吒卻清晰的感受到了楚軒隱藏的高興,呃,他就這麼肯定我不會讓他失望嗎,就這麼肯定我能抓到那個小精靈?鄭吒有點想不明白,但是不管怎麼樣楚軒高興就好,只是希望被他塞到納戒的小精靈能活著回到主神空間。

  “果然如我所料南炎州隊是在這個世界取得了‘勢’,南炎州隊先我們半個月到達,現在已經取得了蜀山各門派的信任,鄭吒,我懷疑那個蚩尤血穴是某種大型的能量轉換裝置,如果能夠消滅幽泉血魔得到蜀山的信任,那麼以後這裡就可以作為我們的常駐基地了。”

  接著按照楚軒的計劃鄭吒答應了丹宸子的要求決定先去峨眉山住下,畢竟這次主神給予的任務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只要消滅了幽泉血魔就可以回去,所以在消滅血魔之前他們都要在這裡住下,與其找見店住著倒不如在故事發生的中心待著比較好。

  峨眉山不愧是修真仙境,這些人竟然都是居住在雲海中不斷漂浮的山上,每一個漂浮的山就是一個大殿,而雲海中不停的有踩著飛劍出去辦事或者會來的人,半空中,山巒間也有不知名的珍奇異獸玩耍打鬧,而楚軒竟也沒有了來之前的狂熱而是一臉淡然的看著這一切,但鄭吒卻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總覺得楚軒在計算哪能夠把整個峨眉山打包塞進納戒帶走的可能性。

  峨眉真人是個看起來非常和藹可親的老人,雖然頭髮眉毛鬍子都是雪白色的,但是他的臉色卻是異常紅潤,整個人顯得十分精神,見到鄭吒幾個衣著奇怪的人峨眉真人並沒有露出奇怪的神色反而非常熱心的讓手下弟子給鄭吒幾人準備住宿的地方,但是當眾人走了以後他卻要求鄭吒留下來,鄭吒很是奇怪,但也沒有拒絕。

  當鄭吒跟著峨眉真人進入內室時楚軒也不請自來的跟了進來,峨眉真人見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鄭吒連忙道:“這個是我的同伴,我不會隱瞞他任何事情,所以有什麼事也可以和他說,以他的能力一定可以幫助你們。”不過鄭吒也是非常奇怪楚軒為什麼非要跟進來,反正等一會談了以後他也會去找他把談論內容說出來的。

  峨眉真人搖了搖頭,盯著楚軒奇怪道:“我知道,不過,不是這個,很奇怪啊,小朋友為什麼我看不到你的前世和未來,也看不到你生命中的血緣羈絆,不可能啊,這個世界上天地萬物都是由母體生養出的啊,真是奇怪……”

  鄭吒自然知道為什麼,因為楚軒他根本就是實驗儀器中誕生的生命,是由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當然跟他們這些正常人不一樣了。

  楚軒卻是有些不耐凡的道:“你找我們過來不是就為了給我們算命吧,你想要說什麼?”

  峨眉真人呵呵一笑道:“小朋友多一點耐性嗎,你根本沒有生氣為什麼要裝出生氣的樣子呢。”

  汗,人家當然不可能生氣,楚大神的情緒可都是模擬出來的,但隨即峨眉真人就一臉嚴肅道:“百年前我與孤月暗窺天機,發現百年後將有一毀天滅地的災難來臨,而解決災禍的機緣就在外來人的身上,我一直以為外來人指的是非蜀山的人,直到的到來我才明白外來人指的是你們,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鄭吒驚奇的與楚軒對望了一眼,恐怖片中除了甘道夫那個白袍法師,這是第一次有恐怖片的人知道了主神空間的存在。楚軒不動聲色的看了峨眉真人一眼,淡淡道:“你想讓我們幫助你?那麼我記得除了我們還有一隊人也是和我們一樣是外來人吧,為什麼不找他們幫忙,他們之前一定幫過你不少忙吧,你不信任他們嗎?”

  峨眉真人笑了起來,他對楚軒道:“小朋友,我知道你很聰明,你是想要南明離火劍吧,那個東西不能給你,不過能夠聚集魂魄的兜天爐我可以送給你,那個東西可以將魂飛魄散的人再次救活,怎麼樣這個你還滿意吧?”

  楚軒皺著眉想了一陣,才勉強點了點頭,這樣雙方的交易算是初步達成了,不過鄭吒總覺的楚軒其實還是在打那個南明離火劍的主意,接著就是三個人對於如何對付幽泉血魔進行具體的計劃商議了,只是臨走的時候峨眉真人突然對楚軒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小朋友,我知道你那個世界的人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是不要太過計較自己的身世和過去,把握現在才是正確的。”然後他頗有深意的看了鄭吒一眼。

  對於他的話楚軒沒有多大反應,只是很好奇的道:“你真的能看到人的過去?”

  峨眉真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來我這裡學,還有修真功法,想學的話我也可以教你,我活了這麼久可是第一次見到小朋友你這麼奇怪的人啊,以後如果你們沒事的話可以隨時到峨眉山找我玩啊。”

  看來這老頭真的是在峨眉山憋壞了,居然想找楚軒玩,不過後來楚軒還真的沒事就到峨眉山溜溜,就連鄭吒都不知道著一老一小天天玩個什麼。


☆、惡魔隊番外(二)

作者有話要說:我以為我兩篇能把惡魔隊番外完結了,看來我太高估自己了,剩下的只好神鬼在寫了
我沒有看過蜀山,寫的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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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陰森的地宮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暗紅色的牆壁,猙獰可怖的裝飾物,以及不知何處傳來隱隱的鬼哭聲讓原本就異常安靜的地宮更顯詭秘。地宮寬闊的大殿首座坐著一個戴著青銅鬼面身穿暗紫色長袍的人,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琉璃杯中殷紅的液體發呆,周圍的侍從安靜的站在他身邊根本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突然極為噪雜喧鬧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來,聲音越來越響漸漸充斥整個大殿,青銅鬼面的人皺了皺眉不滿的看向大殿外,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連滾帶爬的跑進大殿看向坐首的人驚慌道:“魔主不好了,有人打進血幽殿了,魔主,那人好厲害,外面好多兄弟都已經戰死了,魔主您要為我們報仇啊……”

  渾身是血的人話沒有說完便被一個極細的鋼絲劃斷了脖頸,頓時,那人的腦袋便咕嚕嚕的滾掉下來,好一會,那已經失去頭顱的身體才反應過來似的噴出了暗紅的鮮血。

  大殿內眉眼妖嬈的長髮男子對著坐首的青銅鬼面人露出了一個妖媚惑人的笑容,陰柔動聽的嗓音頓時充滿因為變故而變得極為安靜的大殿:“你……就是那個幽泉血魔?”

  暗紫衣袍的幽泉血魔站起身,青銅的鬼面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沒有感情的淡漠嗓音響起:“我是,那麼你是誰,為什麼要到我血幽殿鬧事,我們好像沒有交集吧?”

  “我?……我們卻是沒有交集,來鬧事只是因為心情不好看你不順眼,青銅硬果果,我們來打一場吧,要是你輸掉的話就把你的頭拿來給我做玩具吧。”長髮的絕色男子露出了傾城的妖艷笑容,微翹的鳳眼閃過冰冷嗜血的光芒。

  “哼,好大的口氣,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來那我項上人頭吧。”暗紫色衣袍的鬼面男子冷笑一聲一舒長袖頓時整個大殿變的鬼氣森森,刺耳的鬼哭聲響遍了整間地宮鬼面男子雙手虛空一抓,手中便多了兩把長劍

  “雖然你也很強,但是我這個可是陰噬陣,在這個陣法中我永遠都不會缺少能量供給,但是你的體力卻會越來越弱,你既然敢單槍匹馬的闖入地宮,挑釁我幽泉血魔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長髮的妖嬈男子只是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他舉起手中透明的鐵絲然後在幽泉血魔面前突然消失……

  “……那麼就是這樣,我們先暫時住在峨眉真人提供的雲霧峰,等到幽泉血魔進攻時我們再和蜀山的修真者一起對付幽泉血魔,基本情況就是這樣,諸位還有什麼疑問嗎?”

  一座漂浮的山峰上鄭吒將眾隊員安排好後便召集眾人講解恐怖片的情況和惡魔隊的隊規,因為團隊成員大部分是白種人所以很有可能都沒有看過蜀山這部中國仙俠片,對於其中力量的劃分估計就更不明白了。

  講解的時候鄭吒又忍不住看了看一臉痴呆表情看著楚軒的銘湮薇,這個複製體銘湮薇不會被主神抽出什麼毛病了吧,怎麼覺得這人的神智有點不對勁呢,他輕咳了一聲道:“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大家就先解散各自休息吧,明天還有戰鬥呢。”

  “等等……。”待到眾人全部退下之後,銘湮薇喊住了鄭吒和楚軒,她看著兩人道:“我是術士,擅長一些法咒和法陣,不知道對團隊的這一部恐怖片有沒有什麼幫助。”

  太贊了,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真是絕配啊,絕對是女王攻忠犬受啊,真實太有愛的一對了,有生之年讓我親眼見到這麼標準的配對就算是死在恐怖片中也無憾啊。可惜,這位穿越者姐姐搞錯配對攻受順序了。

  “啊,術士是嗎,術士好啊,正好這是修真類別的恐怖片,如果你能在這部片子中學點什麼那就……”

  等等啊,術士,什麼術士,銘湮薇不是弓箭手嗎,怎麼可能是術士,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是……呃,我記性不好,其實惡魔隊複製體銘湮薇真的是術士?!鄭吒頭頂冒出了很多問號。

  楚軒看了銘湮薇一眼,他那種宛如無機質般黑琉璃眸子看的銘湮薇不只不覺間連連後退了兩步,見到銘湮薇這般表現楚軒反而感興趣似的多看了她兩眼,直看的銘湮薇冷汗直冒,似乎銘湮薇的舉動取悅了楚軒,他竟然淡淡笑了一下道:“術士是嗎,不錯,明天戰鬥的時候讓我看一下你的攻擊方式吧。”

  他這一笑更是讓銘湮薇嚇的臉色白了一白,出於術士這個職業某種天生的本能,讓她覺得面前這個人笑的時候最好能跑多遠跑多遠,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起的。

  楚軒似乎對自己嚇到了別人完全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只是一臉淡漠的向鄭吒伸出了手淡淡道:“我要的東西給我,我研究一下那個東西的構造說不定可以找出那種魅惑咒的破解方式,對了,明天可能要面對一些魔獸,鄭吒,你幫我抓幾隻過來看看吧,要活的。”

  ……你幫我抓幾隻過來看看吧,要活的……你怎麼不去抓啊,說的這麼輕鬆,你知不知道這裡離那片森林有多少路程嗎,而且,不用說,抓回來某人絕對會抱著自己的實驗材料幾天不出門。

  楚軒冷冷的看了呆楞在原地的鄭吒一眼不耐煩的道:“怎麼還不去,晚了的話,明天是得不出實驗結果的。”

  鄭吒一臉委屈的看著楚軒不滿道:“讓我跑這麼遠的路給你抓實驗材料不給我什麼獎勵嗎?”

  不等楚軒說話,鄭吒就一把將楚軒按在懷中狠狠的吻住對方粉色薄唇,重重舔吻起來,複製體的我,你可別怪我哦,誰讓你把身在中州隊的楚軒搶走了,沒辦法,我只好要惡魔隊的這個了,反正以楚軒三無的性子跟誰在一起就會變成誰的,要是想不明白而丟掉自己愛人的話可別怨別人啊

  嗯,好久都沒有碰過楚軒了,這種氣息,這種柔軟的觸感讓鄭吒留戀不已,想想還是吃虧啊,複製體的自己都已經把對方拐到床上了,而自己卻只能摟摟抱抱親親。

  估計鄭吒吻的時間太長了點(沒辦法這就是開啟四階基因鎖或是擁有血族基因的好處?不用呼吸?)楚軒有些不耐煩他伸出腿一把將眼見就要獸性大發,當著人家女孩子的面上演十八禁的某人一腳踹出冷冷道:“現在可以了吧,對了,忘了告訴你了,趙綴空去找幽泉血魔的打架去了,如果你現在去找他,說不定還能找回他的屍體,把那隻妖精給我,我要去做實驗了,銘湮薇是吧,你對這些生物應該有些了解吧,那麼當我助手幫我完成這個實驗吧。”

  “什麼?趙綴空去找幽泉血魔單挑去了,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該死,他以為自己是誰啊,他是刺客不是武夫啊,該死,我去找他。”

  本來心情很好的鄭吒頓時就無比鬱悶了,趙綴空怎麼這麼喜歡找事啊,害自己每一次都要把血淋淋的某人拖回來,真是無比懷念聽話的櫻空啊,為什麼跟在身邊的不是櫻空啊。鄭吒焦急之下連身上老大的鞋印都來不及擦就趕緊飛離了蜀山去找自己隊員去了。

  被剛才變故驚呆了的銘湮薇被楚軒喊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似的回了魂,當看到楚軒那雙冰冷的黑眸時她又是生生打了個機靈,不可能吧,這麼強硬的男人怎麼可能被壓在身下,這種氣勢的人怎麼會有人有膽量去壓他,幻覺吧,剛剛一切都是幻覺吧

  不過,剛才離開的那個男人是在扮豬吃老虎嗎,和剛開始看到的那個傻傻的樣子根本不相稱,那一瞬間那個男人流露出的無匹氣勢真的很駭人,而且那種充滿占有欲的保護姿態,以及他眼中勢在必得的征服,應該已經不能算是忠犬了吧。

  不過這兩個人不論是誰都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得罪的,現在還是先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找到那個與自己有關聯的人,然後改造一下現在的身體吧,這個身體用起來真是太不方便了。

  “呵呵,不知量力的闖入著,你認為你現在還有多少能力可以被揮霍?”臉上面具碎了一半露出潔白的半邊臉頰渾身都是細鐵絲劃出的血痕的幽泉血魔看著半躺在地上衣衫破碎臉上一道蜿蜒血痕但笑的無比妖孽的趙綴空冷冷道。

  趙綴空依舊懶懶的半臥在地上,似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看著血魔淡淡道:“那麼你為什麼不敢靠前呢,既然我都沒有力氣了,為什麼不過來殺了我,你是在怕我的最後一擊嗎?”

  “你是在激我上當嗎,哼,殺了你並不需要我親自動手,在沒有完成那件事情之前,我是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

  幽泉血魔冷笑一聲吹了一聲手中的骨笛,頓時無數黑影凄厲的笑著撲向地上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趙綴空,眼見趙綴空就要香消玉殞……

  突然地宮大殿的頂端傳來的不詳的轟隆聲,整個地宮頓時搖晃了起來,幽泉血魔頓時就臉色一變也顧不上地上的趙綴空便匆匆離開了,見到幽泉血魔離開趙綴空抿了抿唇對著大殿的一方笑了起來:“隊長來接你的隊員了?”

  果然陰影下是鄭吒黑的像鍋底一樣的臉,他不分由說的將趙綴空抗在肩膀上背後雙翼伸展開來飛出了快要墜落的地宮,飛到一半的時候鄭吒又開始忍不住碎碎念了起來

  “趙綴空,我說你能不能消停一會,讓我安心睡個好覺,你也不想想,你要是完蛋了還怎麼去找你那小表妹,不說你表妹,就是我們隊也不能少了你這個四階強者啊……”趙綴空卻是極為不老實的在鄭吒肩膀上扭動起來,動的鄭吒極為不爽

  “喂,你能不能不要亂動了,現在我們可是在高空飛行啊,你也不想想我扛著一個大男人容易嗎?”

  趙綴空卻是硬生生的從鄭吒肩膀上扭到鄭吒的懷中,微翹的鳳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鄭吒:“喂,隊長,你很不公平哦,楚軒每一次可都是坐在這個位子的,隊長難道不要對隊員一視同仁嗎。”

  趙綴空唇角還染著血,這樣的他卻是給人一種凄艷的美感,而他卻是將腦袋輕輕擱在鄭吒肩上對著鄭吒露出一個絕色的笑容,鄭吒被他笑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他強作鎮定的道:“楚軒當然不一樣,他是隊長夫人。”

  趙綴空轉過臉,也不管自己和鄭吒中在半空中,他勾住鄭吒的脖頸對上鄭吒的眼笑道:“我欠了隊長這麼多條命,實在是還不起,隊長能接受男人,而我的姿色不錯,隊長,不如我來做隊長你的小妾怎麼樣?“

  鄭吒嚇的抖了抖差點抱著趙綴空直接來個自由落體加速度,他黑著臉對著趙綴空吼道:“你開什麼玩笑,我們現在可是飛在半空中,你就不能少說兩句讓我安心飛行。“

  趙綴空一雙鳳目水光粼粼,他在鄭吒懷中輕輕磨蹭了一下柔聲道:“隊長這是看不起我嗎?”好在這種折磨人的驚悚飛行很快就到了盡頭,到了蜀山峰頂的鄭吒一把將趙綴空扔了下來,連忙跑走了,真他媽的妖孽啊,差一點就出醜了。

  “怎麼樣,南炎州隊還是沒有動靜嗎、”頂著一雙烏黑熊貓眼的銘湮薇一邊極沒形象的叼著一個糕點一邊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麼

  為了應付楚軒對符文科技的需要可憐的銘美人一整夜都沒有休息了,她是完全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楚軒一點倦意都沒有到現在還能興致勃勃的研究她給出的資料。

  楚軒認真的看著手中的資料隨口道:“根據鄭吒給出的資料南炎州隊不可能沒有動靜,除非……。”

  他放下資料看向了從昨天開始就在神遊太虛的鄭吒:“鄭吒要麼是你給我的資料有問題,要麼其實南炎州隊的人很有可能認識你我,鄭吒,你和那個尼奧斯私下有過交情嗎?鄭吒……鄭吒……。”

  鄭吒驚醒似的猛地站了起來,他高舉雙手道:“我,我沒有外遇,沒有外遇,不是我自願的楚軒你要相信我……。”

  所有人都莫名奇妙的看著鄭吒,鄭吒這才反應過來,看著眾人詭異的目光,然後又看了看楚軒若有所思的目光頓時苦了臉,這下真的完了。

  都是趙綴空害得,害他昨晚回去後做了個超級詭異的夢然後一夜沒有睡好,結果今天開會精神恍惚下把昨天的夢當真了,太可怕了,希望楚軒不會和夢中一樣拿高斯手槍把自己給蹦了。

  接下來的幾天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讓團隊新成員跟著那些修真者去殺妖來鍛煉成員的戰鬥力,但奇怪的是無論怎麼挑釁尼奧斯都不予理會,這種完全不符合尼奧斯性格的事讓鄭吒隱隱有些擔憂,必竟未來戰場尼奧斯帶領的那一隊可也是非常重要的主戰力啊。


☆、娘家人還是情敵?

  炙熱的太陽在高空中散發著光和熱,整個沙漠在陽光的暴曬下顯出一種令人焦灼的死氣沉沉,空氣中肉眼可見的灼熱波浪,那種熱浪打在人臉上更是讓人覺得心煩意亂。

  漫卷的黃沙中,一隊人突兀的出現,這隊人的身邊還突兀的躺著五個人。為首的黑衣男子有著一張英俊如神祇的臉,但是他整個人卻散發著陰冷沉鬱的氣息,這種氣息似乎讓沙漠都因為這個人而變得陰沉血腥起來,只是這人懷中卻是抱著一個正在沉睡的清秀白皙的男子,而黑衣男子看著懷中男子的目光帶著寵溺無奈,讓這個原本煞神一般恐怖的人多了一絲可以接近的人氣。

  “怎麼樣蕭宏律你這幾天和楚軒商量出什麼沒有?”黑衣男子轉過身看向身邊一個十二歲的可愛小男孩,明明是在父母懷中撒嬌什麼都不懂的年紀,但是被黑衣男子喚作蕭宏律的小男孩卻有著平常十一二歲的小孩子所沒有的沉靜和冷漠,只是,明明是該被人讚嘆的氣質放在一個小孩子身上卻是讓人莫名的有種搞笑與詭異的感覺。

  不過小男孩卻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他只是頗有些怨念的看了黑衣男子懷中睡的香甜的清秀男子,狠狠的拔了根額前頭髮,不滿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啊,我們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吧,而且和別的團隊相差了將近十天,也就意味著我們團隊強過先進來的團隊很多,所以只要計劃得當小心一點把那兩個先進來的團隊團滅吧,這一部片子中應該是有復活團隊成員的道具,所以復活真經一定要搶到手,上一次我們團隊的兩個遠戰主力都損失掉了,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們復活,還有如果對方團隊有智者的話,現在估計已經得到這個世界的‘勢’了,那麼出了沙漠我們就能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有多糟了。”

  就在這時地上躺著的人逐漸甦醒,其中一個女人馬上就尖叫了起來,她摸著自己全身上下,然後拼命的向房間角落處靠近,而其餘幾人分別是一個四十多歲滿臉橫肉的光頭,一個二十多歲模樣清秀的娃娃臉青年,一個三十多歲斯斯文文的眼鏡男子

  最後一個二十多歲挑染著一頭黃髮混混模樣的英俊青年最為引人注意,這個紈褲子弟德行的青年起身後只是默默看向四周,打量著周圍的人,但是當看到趙櫻空時他的眼睛都快蹦出來了,一副快要留下口水的德行,然後他一邊用某種不堪的目光上下打量趙櫻空一邊不停的在空中虛抓著什麼口中還不停道

  “極品啊,極品啊,傳說中的童顏巨乳啊,我一定是在做夢吧,一定是把,既然是我的夢那麼做什麼都可以吧,嘿嘿,我夢中的童顏巨乳啊,我來了。”

  說完他竟真的流著口水向趙櫻空撲去,趙櫻空在他撲過來之前,就一個閃身到了這人身邊,然後面無表情的一腳將這個混混模樣的流氓青年踹飛,其力道之大竟讓這青年一把飛到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估計一時半會是爬不回來了。

  那個長相妖美的女子一直不停的尖叫,讓人不得不佩服女人那恐怖的肺活量,而窩在黑衣男子懷中的清秀男子動了動身體眼見是要醒來的樣子,黑衣男子見狀連忙低頭吻了吻清秀男子的唇,像是被安撫了似的清秀男子又再次睡去。

  黑衣男子不耐煩的對那個不停尖叫的女人冷冷道:“閉嘴,不要吵了。”女人被他這一聲暴喝嚇得閉上了嘴,一臉恐懼的看著面前不似善類的男人。

  黑衣男子深吸了口氣,似乎是在克制自己不要一時厭煩之下將團隊新人殺掉,他對著身邊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道:“齊藤一,你來解釋一下吧。”

  見到自家隊長吩咐,齊藤一不敢怠慢連忙大致解釋起了主神空間以及恐怖片的規則,直到得到獎勵的提示後,他這才對著黑衣男子點了點頭。

  幾人都顯得有些慌張迷亂,特別是在這個看不到邊界的大沙漠,若是沒有幫助的話恐怕連離開的餘地都沒有,黑衣男子看著幾人淡淡道:“……這裡是中州隊,我是隊長鄭吒,就如剛才所說的我們現在身處恐怖片世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團隊隊規很簡單,就是不能拖累團隊,不能傷害團隊利益,不準私藏劇情物品。

  否則,我不介意親自送你們一程,若是不相信的可以自行離去,願意留下的會根據自身職業分發相應武器……以上,至於本團隊成員不需要我多說了吧,主戰人員逮住的敵人有權利殺掉一個,剩餘人員全部充公,對方解開基因鎖的人員必須留待我來分配……。”

  “他媽的,什麼解開基因鎖,開什麼玩笑,還殺人,你們別在這裡說什麼天書的,老子一個字都不信……。”

  那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汗突然滿臉猙獰的打斷了鄭吒的話,他罵罵咧咧□著走向一開始尖叫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老子肯定是被二狗子那鬼東西出賣了,不過居然把我和女人放在一起,莫不是槍斃之前讓三爺我樂一樂?老子還就日了,哈哈……。”

  光頭大漢伸出手就要去扯那妖美女子的衣裙,但還沒碰到那女子他的肩膀上就突然炸開一個血洞,頓時光頭大漢的一條手臂就斷裂開來,痛的光頭大漢慘嚎了起來。

  眾人一驚,看向了鄭吒,鄭吒懷中清秀淡漠的男子一臉冷淡的收起了手中的高斯手槍淡淡道:“好吵,鄭吒,我們是到了神鬼傳奇了吧,劇情還沒有開始嗎?”

  許是惱怒光頭大漢吵醒了一個星期不睡覺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催眠的某人,鄭吒瞪了光頭大漢一眼,也不見他怎麼動作,只見一道黑色氣勁閃過,光頭大漢頓時滿臉痛苦扭曲的倒在地上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沒了聲息,其餘幾個新人嚇得瑟瑟發抖,倒是中州隊的成員滿臉的習以為常

  “怎麼不睡了?”

  楚軒淡淡看了鄭吒一眼,搖了搖頭:“沒有必要,我本來就是只需要極少睡眠的基因人,擁有了血族血統後就根本不需要休息了,身體雖然會有些疲勞但是很快就會再次充滿精力……。”

  就在這時一個聽了就讓人想要痛扁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楚軒的話:“啊,我夢中的童顏巨乳啊,為什麼你這麼暴力,奇怪,夢中不是可以讓我為所欲為嗎,為什麼還會被打啊?”

  剛剛那個被櫻空一腳踹飛的染發青年終於又爬回來了,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從那裡跑來的一身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原本梳理的油光的頭髮也變成了鳥窩頭,身上似乎還染著點點血跡,但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顯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趙櫻空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被她狠狠踹上一腳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那麼這個看起來極為不正經的傢伙該有什麼樣的戰鬥力啊,不過這廝的狼狽樣子頗為搞笑,在他臉上胡滿沙子的時候竟還想泡妞,頓時眾人就都笑了起來,這青年竟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他竟死性不該的嘿嘿□著想要撲上去……

  “程嘯?”楚軒皺著眉叫出了染髮青年的名字。聽到楚軒的聲音染髮青年抖了一下,他看向了鄭吒懷中的楚軒,一臉古怪的道:“啊哈,奇怪啊,我明明做的是春夢啊,怎麼可能會出現楚軒大校啊,咦!哈哈,果然是在做夢啊,楚軒那個祖宗怎麼會這麼老實的躺在別人懷中,還變漂亮了,太詭異了,太詭異了,八成是我最近終結者看多了,嗯,一定是這樣……。”

  程嘯故意忽略了楚軒,依然走向了趙櫻空,只是這一次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傢伙有點心虛:“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這只是我的夢,不怕,不怕……。”

  楚軒皺著眉看著程嘯使勁維持著流氓笑向趙櫻空走去,只是他遠遠的從張傑那邊走了過去,繞開了自己和鄭吒

  “程嘯,紫炎,那次你把紫炎……唔。”程嘯一臉緊張的串到楚軒旁邊一把捂住了楚軒的嘴:“不能說,不能說,說出來了你還讓我怎麼有臉去泡漂亮妹妹……。”

  ‘砰’程嘯非常凄慘的再次飛了出去,不過這次出手的是神色陰沉的鄭吒,鄭吒非常不爽的看著程嘯捂住楚軒的那隻手,看他的樣子似乎很想將那個碰過楚軒的手給砍下來

  楚軒從鄭吒懷中掙脫下來,看著程嘯努力的從沙坑中將自己埋進沙子的半邊身體拔出來淡淡道:“程嘯,古武世家傳人,擅長近身搏鬥和古醫術對於快要失傳的苗疆蠱術也有很深的研究。”

  “……這麼說你們都不是我的夢了?”

  程嘯揉了揉被打黑的兩個黑眼圈看著楚軒極為鬱悶的道:“這裡真的是你留言中所說的那個什麼可以製造極品女人和極品春藥的地方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程嘯有恐怖的嘿嘿笑了起來,然後,他才看到鄭吒似的一臉激動的道:“不用說,一定是,我看到那個男人了,哈哈,沒想到你們這麼相親相愛啊,我還以為你被楚軒那個魔星算計了以後會痛扁他一頓呢,哎,你不知道吧,你那一手把龍組那些自大狂震懾的,那天,你走後龍組那些白痴的臉色啊,哈哈,想想就想笑啊。”

  楚軒看著程嘯道:“這麼說我的計劃成功了?你是作為特殊兵種被催眠傳送進來的吧,那麼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喂,你可不要以為我是為了你才跑進來的啊,我可沒有擔心你這傢伙,我是聽說這邊有大把的美女才甘心接受催眠的,你可不要太得意了,上一次你害我被家族長老扔到洗罪堂受罰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程嘯這個絕對是答非所問,不過楚軒似乎習慣了,他沒有答理那邊明顯興奮過度手舞足蹈自問自答陷入某種自我幻想的某人對著鄭吒道:“看來上一次讓你帶回去的留言已起作用了,估計以後還會有各種類型的軍人被傳送進來。”

  鄭吒卻是怒瞪了程嘯一眼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他反而冷著臉吻上了楚軒喋喋不休的唇,直到楚軒的唇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才放開他

  “帶回去,哼,你很高興吧,把你老情人都帶進來了,你還希望傳送幾個過來?”哼,他可是記得非常清楚,這個看起來沒個正經的醫生那天發瘋一樣的向自己攻擊就是想要找出楚軒的下落,看他的樣子要說和楚軒沒什麼,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

  “喂,喂,你這是什麼話,你可以污衊我的性向,但絕對不能污衊我的品味,我就算去搞基也絕對不會找這個祖宗爺爺啊,他……。”

  黑色的沙漠民族服飾更顯得楚軒肌膚瑩白如玉,在沙漠毒辣太陽的照耀下沁出密密一層薄汗,讓那光潔的肌膚宛如剛出水的水蜜桃,看起來極為誘人,因為剛剛被激烈擁吻的緣故,那張薄唇更是殷紅如雪嬌艷欲滴,原本平凡的臉在血族血統的作用下透出一種詭異的魅惑力配上那雙黑琉璃般的眸更讓楚軒整個人透出一種異樣的誘惑

  程嘯有些挫敗的道:“好吧好吧,我承認你變漂亮了行吧,不過這個不是重點啊,重點是我比較喜歡我夢中的童顏巨乳啊。”

  暗暗念叨了一會程嘯這才想起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欲哭無淚的看著楚軒道:“你在龍隱已經夠禍害的了,難道你還要搞一段詭異的戀情,帶一個更禍害的傢伙回去嗎,不要啊,你知不知道龍隱被你身後的那個傢伙砸成什麼樣子了,你要是跟他一起回去國安局和龍組都非炸窩了不可。”

  “哎,你們隊長好詭異啊,他是同性戀啊?”新人中尖叫女悄悄拉了拉林穎雪的袖子偷偷問道:“不過為什麼他會喜歡一個長的這麼普通的人啊,我記得一般被抱著的那個都會長的很美才對。”

  林穎雪看了看都在津津有味看自家隊長八卦的隊員,又看了看正和程嘯說話的楚軒,見沒有人注意自己她才悄悄地對尖叫女道:“不要亂說,我們隊長只是正好喜歡的是同性罷了,以後在我們隊長夫人面前可不要亂說話啊,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隊長夫人絕對比隊長可怕。”

  尖叫女奇怪的道:“你們隊長夫人是不是因為自卑自己長的不漂亮,所以很喜歡吃漂亮女人的醋,還是他容不得女隊員,那,那我怎麼辦,我長那麼漂亮,他不會把我搞成毀容吧?”

  林穎雪眼角抽搐了一下面無表情的道:“放心,他不會吃醋,如果有一天他表現出吃醋的樣子那才是災難,八成是又在算計什麼,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新人,看著吧,如果能夠活下來你就知道隊長夫人是怎麼可怕個法子了。”

  “那現在我們這是要幹什麼,這裡好熱快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和你們隊長說一下,帶我們離開沙漠,你們都不熱嗎?”

  娃娃臉的新人青年身上的衣服已經汗濕透了,他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道。

  “呃……那個,這可是好不容易能看到的隊長八卦啊,再忍忍吧,看看這一齣是隊長夫人娘家人的戲碼還是隊長情敵的戲碼,熱的話我這裡有幾張寒冰符你們先湊合著用吧。”

  林穎雪將幾張符紙塞給了幾個新人然後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不過眾人終究還是沒看完這齣戲嗎,因為團隊的小軍師已經一臉受不了的打斷了程嘯,臉色有些扭曲的道:“我說夠了吧,隊長,劇情已經開始了,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沙漠吧,家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這個小孩子是誰,看起來很有地位的樣子,輪迴世界連這麼小的小孩子都能存活嗎?”戴著眼鏡的斯文新人男好奇的問道

  齊藤一一臉緊張的噓了一聲道:“小心點,這位可是團隊的第二軍師,他可不比第一軍師,這小子很會記仇,最近正趕上他心情不好,小心被他聽見了整死你。”

  “軍師?這麼小的小屁孩,開什麼玩笑,不可能吧,他一個小孩子懂什麼?”斯文眼鏡男一臉的不敢相信。

  旁邊林穎雪淡淡道:“如果你能活下來就知道這小子會幹什麼了,至少你沒有膽量叫囂著把女鬼打成平胸。”

  “啊?!你們隊伍的組成真的好怪啊。”

  且不論這些,事態終於在蕭宏律的努力下被拉回了正常,在得知了新人的姓名與能力後,眾人找了個法子離開了沙漠,暫住在了開羅的一家旅館中開始商討對付印州隊和西海隊以及埋葬不死祭祀伊莫頓和尋找支線劇情的方法。


☆、解救劇情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ND,終於寫好神鬼的大綱了,好麻煩
我錯了,我不該這麼惡趣味,用‘人兒’形容楚軒,害大家都出現不良反應了。
我真的只是想讓大家和我一起分享一下當初我看到這種形容詞的心情罷了。
其實,嗯,真的習慣的話,真的會覺得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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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真的是開羅城嗎,是不是我們來錯地方了?”齊藤一不敢相信的看著連空氣都泛著昏黃顏色,四周一片破敗到處都是倒塌建築物的死寂城市,街道上偶爾有搖搖晃晃面無表情但渾身充滿死亡氣息的人動作僵硬的走過。

  蕭宏律默默觀察著這座充滿了死寂氣息的城市過了好一會才道:“看來沙漠外的局勢比我們想像的要糟糕的多,這個樣子伊莫頓應該已經復活並且控制了埃及了吧,我們最好祈禱主角還活著,看來印州隊或是西海隊有一個隊伍的任務應該是幫助伊莫頓的

  在不知道我們實力的情況下他們很有可能會過來試探我們或是試圖和我們談判,到時候給他們留個錯誤印象就可以了,最好讓他們以為我們是個體強大的小隊,那麼當隊長離開後就很有可能會將這些人吸引過來,到時候就把被吸引來的小隊一網打盡吧”

  楚軒卻是搖了搖頭淡淡道:“你這個計劃是建立在對方小隊沒有智者的基礎上,若是對方小隊也有智者呢?”

  蕭宏律心中一動,他看著楚軒道:“你看出什麼了?”

  “嗯,你看到沒有,埃及城的喪屍的分布範圍和數量開始變化了,這就說明埃及城一直處於對方嚴密監控中,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詹嵐,全隊屏蔽,同時把圖像傳到我蕭宏律還有鄭吒的腦海中……看到嗎,雖然是散落在各地但實際上卻是以一種有規律的方式縮進很有可能他們已經和伊莫頓達成某種協議了,十天卻是夠一個團隊掌握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勢’了。”

  楚軒本能的伸手想推眼鏡可是當手伸到臉上時卻什麼都沒有摸到,他這才想起來眼鏡已經被鄭吒扔掉了。

  鄭吒看著腦海海中的圖像淡淡道:“我不會插手團隊之間的戰鬥的,這是給你們的鍛煉機會,和咒怨一樣,我會盡可能的去尋找支線劇情,我打算去看看魔蠍大帝的支線劇情,楚軒和我一起,蕭宏律剩下的人依然由你來帶領,在我離開後你擁有暫代隊長的職權,那麼就這麼定了,現在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明白了……咦,等等,這是什麼,詹嵐能不能追蹤那個紅色的光點。”蕭宏律突然露出奇怪的表情對著詹嵐飛速道。

  詹嵐點了點頭閉上眼,過了一會才道:“看到了,好像是……是輪迴小隊的人,現在向我們這邊過來了,不過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需要擊殺嗎。”

  “不了,沒這個必要,我們還是先找到駐地再說吧。”

  這一次說話的竟是一直沉默的楚軒,眼見團隊總軍師都發話了其餘人自然老老實實聽軍師吩咐尋找居住地去了,蕭宏律驚異的看了楚軒一眼,沉思著拽著額前的頭髮跟上了團隊,他一般都不會干涉我布局的,這一次為什麼突然出聲,反正不會是有什麼狗屁憐憫之心,那麼為什麼要阻止我去殺這個人,給對方團隊威懾讓團隊智者產生畏懼之心進而對我們實力判斷出錯不好嗎,他不是不同意我的示弱計劃嗎,這一次又為什麼要阻止呢?

  “喂,小鬼,不要再想了,楚軒那個魔星的腦袋結構和常人不同的,你肯定想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小心再想下去真的會少年白頭哦。”

  程嘯不知何時湊到隊伍中心的蕭宏律身邊笑嘻嘻的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頓時就將沉思中的小男孩嚇了一跳,蕭宏律惱怒的看了程嘯一眼,不滿的拿著伽椰子日記抽了程嘯一下

  “我不是你這種白痴好不好,你不是和楚軒是舊識嗎,怎麼不和他敘舊,跑到我這裡幹什麼,是擔心我搶了楚軒的飯碗嗎?”

  程嘯頓時就臉色鐵青的抖了起來,不過這個痞子倒也有些本事,他只是抖了一會便又恢復笑嘻嘻的樣子:“哎,你小子很厲害嘛,說話這麼尖銳,我不過是一時好奇想要問一下,我這不是沒見過這麼小的智者嗎。”

  蕭宏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著程嘯道:“那麼現在你見到了吧,滿足了吧,可以到一邊去不要打擾我了嗎?”

  程嘯笑了一下一臉猥瑣表情的看著鄭吒和楚軒的背影,悄悄道:“可以告訴我那兩個傢伙是怎麼搞到一起的嗎,他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接吻?上床?還是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蕭宏律突然轉過臉似笑非笑的看著程嘯:“怎麼了,想知道進展到什麼程度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再搶回來了嗎,你這是出於嫉妒呢還是出於關心?他們進展到什麼程度看也看出來了,還用問嗎。”

  程嘯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他喃喃道:“這算是什麼,嫁出去了?為什麼會有種很詭異的心情,楚老爺子,我這算是任務圓滿完成了嗎,這下那魔星的注意估計都會被那個叫鄭吒的男人吸引吧,不用再被算計到連內褲都保不住的地步不是我多年的夢想嗎,為什麼一點也不高興,難道我真的是……哦,神啊,我腦袋抽掉了吧,我還是找我夢中的童顏巨乳安慰我這受傷的心靈吧。”

  “那個程嘯究竟和你有什麼關係?”鄭吒掃了一眼一臉詭異狀的程嘯不滿的冷哼道,看來他的心情是不怎麼好,那種無意中散發出的陰冷讓周圍的人都自覺的遠離他幾步的距離,以至於兩人身邊完全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真空地帶。

  楚軒輕輕碰了碰脖頸上的飾物看了看向自己一臉囧狀的程嘯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他是少年時代父親給我找來的玩伴,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的,雖然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你會選上我。”

  “最好是這樣。”鄭吒冷笑一聲緊緊摟住楚軒的腰,撫著楚軒頸項上的黑色金屬飾物,在他耳邊輕輕道:“記住你的身份,別又給我懲罰的藉口,否則,這個禮物一定會給你留下深刻的印象。”

  楚軒別過臉沒有回答鄭吒的話,只是他微微低垂的琉璃眼眸劃過一道不知名的光芒。

  “隊長,埃及已經無法居住,那麼我們停在哪裡?”詹嵐將精神力掃描的結果傳給了鄭吒,果然以埃及為擴散中心,四周很大一片地區已經成了死域,鄭吒看著腦海中的地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就在那片谷底吧,我們在那裡安下帳篷住下吧,咦,有普通人接近。”

  “強納森,你他媽的怎麼帶的路?”叢林中一個俊美的金髮健壯男子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子罵罵咧咧的向前拼命奔跑著,他氣衝衝的罵著前面那個看起來很是油滑的西裝男人,兩人身上都帶著很嚴重的傷,俊美金髮男子的一隻手臂已經無力的低垂著,他奮力撥開礙事的樹枝同時道:“我們這是去哪?”

  油滑的西裝男人有些委屈的大吼道:“我怎麼知道會是這樣,就算看不慣你小子,我也不可能害我妹妹好不好,他媽的,那些厲害的人究竟是從哪裡蹦出來的,簡直和伊莫頓這個怪物有的一拼,快跑,那個恐怖的傢伙好像要追上來了。”

  旁邊一個臉上帶著神秘刺青的黑衣大鬍子無奈道:“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吵了,現在跑路要緊,我已經能感受到身後的威脅了,緊緊是一個人就將我們逼到這種地步,這些人還叫人類嗎,那種攻擊方法,算了,可惜法老侍衛全部犧牲了。”

  說到這裡黑衣大鬍子已經有些暗淡,看他胸口不斷流血的樣子,一定是受了極重的傷,但他仍盡力奔跑著:“希望我們這次還能躲過去。”

  四人身後已經隱約可見一個極快的身影不停的在叢林中靈活的奔跑著,這是一個有些黑的強壯青年,他穿著沙漠民族服裝,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宛如貓戲老鼠一般看著拼命狂奔的幾人,隊長該等急了吧,也該趕緊解決掉這些劇情人物了,今天可是中州隊進來的時間,不過,這個隊伍真有這麼厲害居然和我們相差了十天

  這樣想著,這人的腿部肌肉突然膨脹起來,變得如同巨人的腿一般,看起來和身體極不相稱,但隨著身體的變化,這個黑皮膚的青年速度猛然變快了許多,他幾個起躍間便蹬著樹幹跳到了歐康諾幾人的面前:“看來你們今天是要留在這裡了。”

  當看到這個黑皮膚的青年時,歐康諾幾人的瞳孔頓時劇烈的收縮起來,他和黑衣大鬍子一把將懷中的槍拿了出來,然後把伊芙扔到強納森懷中大吼道:“強納森帶著伊芙快走,我和大鬍子留下來掩護。”

  強納森看了看歐康諾和黑衣大鬍子一眼咬了咬牙撒腿向叢林外跑去,黑皮膚的青年頓時神色一冷,他冷冷道:“想跑嗎,可惜啊,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

  他腿部肌肉漲大開來,連連起跳著避開了歐康諾和黑衣大鬍子瘋狂掃射過來的子彈,然後跳到兩人面前,手臂上的肌肉也猛然暴漲幾拳下去將歐康諾和黑衣大鬍子打的頭暈眼花,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這人的速度太快,兩人竟覺得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楚。

  強納森眼圈紅著不停的奔跑,可他不是歐康諾和黑衣大鬍子這樣的戰士,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偷,體力完全不如那兩人,更何況他的懷中還抱著伊芙,漸漸的他的速度越來越慢,一個不小心下竟然絆到了地上的枯枝一下被摔出了老遠,頓時摔個四腳朝地連懷中的伊芙也被甩了出去,黑皮膚的青年也冷笑著走了過來,強納森頓時一陣絕望。

  “呵呵,這是誰啊,還沒過年呢,就給隊長行這麼大的禮。”

  就在強納森絕望之時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爽朗的笑聲,他遁著笑聲看了過去,只見一隊奇怪的男男女女中間一個臉上有著數道猙獰疤痕的普通青年哈哈笑著看著他,強納森這才發現自己正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而面前是一個穿著黑衣服氣質冰冷一身煞氣的俊美青年而青年懷中摟在一個清秀淡漠的男子,此時兩人正低頭看著自己

  強納森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但隨即他就一臉得救了的喜悅模樣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了那個威嚴的俊美青年的褲腿,大哭道:“大老爺啊,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們吧,我們兄妹遇到搶劫的壞人啊,我妹夫還在那裡面……”

  鄭吒皺著眉甩了甩腿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把強納森甩掉,那個傢伙簡直就和牛皮糖一樣,若不是剛剛主神頒布了在消滅伊莫頓之前要保護主要劇情人物的命令,只怕強納森已經蒙主召喚了。

  “你們是誰,中州隊的人嗎?”本來勢在必得的黑皮膚青年看到鄭吒一行人立刻臉色大變,他身子微微前傾做出了隨時準備逃跑或是攻擊的姿勢

  黑皮膚青年看著鄭吒眼中滿是銳利他語帶恭敬道:“我們隊長說如果有可能的話,希望與諸位和平相處,互不侵擾的度過這部恐怖片,不然我想閣下就算再強也不一定能在兩個聯合的輪迴小隊手中討好吧。”

  鄭吒神色一冷,身上隱隱幻化出黑色火焰,他眼神冰冷的看著黑皮膚青年,黑皮膚青年被他看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神色:“你是在威脅我嗎,可惜,我鄭吒什麼都受就是不會受人威脅,哼,輪迴小隊聯合就會很強嗎,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黑皮膚青年不屑的笑道:“你的口氣也太大了吧,想憑一隊之力團滅兩個隊伍?就算是後於我們十天進入的團隊又怎麼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個所謂的強隊實力如何。”

  黑皮膚青年話音未落變突然暴起攻向離他最近的程嘯,但程嘯似乎早有準備一樣身子以矮堪堪躲過了黑皮膚青年這來勢凶猛的一拳,他一個縱身起躍間拉開了與黑皮膚青年的距離然後雙手抓向那黑皮膚的青年,黑皮膚的青年手臂肌肉暴漲他沒有後退反而直接迎上了程嘯,這一次黑皮膚青年似乎是在以命相博這一拳來勢無比凶猛

  程嘯不敢大意集中精力迎向黑皮膚青年這一拳,誰知就在程嘯精力集中之時,這黑皮膚青年猛地一收拳,拔腿就往叢林跑,程嘯沒有防備之下眼睜睜的看著黑皮膚青年逃跑他下意識的看向楚軒,卻發現楚軒只是淡淡看著自己沒有任何表示,程嘯咬了咬牙轉身向叢林跑去……

  其餘人一直默默看著程嘯戰鬥,直到程嘯去追那逃跑的青年時眾人這才再次將目光投向強納森,此時強納森已經跑到叢林中將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歐康諾和黑衣大鬍子拖了出來,鄭吒皺著眉看了看傷勢嚴重的劇情人物道:“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把這幾個人帶著。”

  叢林中,程嘯的速度明顯快過那個黑皮膚的青年,在離那青年還有一段距離是程嘯雙手一甩,他手指間似乎有一道銀光閃過,而那黑皮膚青年突然腳下一軟半跪在地上

  程嘯頓時笑嘻嘻的走向黑皮膚的青年,他笑道:“沒想到我的針法已經準到這種地步了,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找準穴位,楚軒的方法雖然缺德了點,但是對於實力的提升很是有幫助啊,你也不要這樣看著我,誰讓我是新人,沒辦法,只好拿你做投名狀了。”

  黑皮膚青年不敢相信的看著程嘯他不敢置信道:“怎麼可能,你是新人,不可能的,中州隊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嗎?”但黑皮膚的青年略有不甘的看著程嘯道:“中州隊長看起來很強大的樣子,他的團隊也已經成形了吧,雖然你很厲害。

  但是現在加入中州隊的話,你在中州隊一定不會有太高的地位,所以加入我們團隊怎麼樣,我們隊長一定會給你很高的地位的,到時候以你的能力說不定很有可能取代我們隊長的,我說的不是假話我們有能夠讓對方隊員成為己方隊員的方法,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聽起來是很讓人心動的樣子,可是沒有辦法啊我曾經發誓要一輩子守護的人在中州隊,而且,我看起來有那麼白痴嗎,要是你們團隊都被滅了,我要你們團隊那麼高的身份幹什麼,做光桿司令啊?”程嘯翻了個白眼向黑皮膚青年走去,黑皮膚青年眼中閃過凶狠的光芒,他咬著牙拔掉腿上的銀針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哎,你們不知道啊,當時那個驚險啊,太恐怖了,居然有人的身體能夠直接變成武器,還有一個女人看了我一眼我就根本動不了了,還差點被那女人控制砍了歐康諾,那些人比伊莫頓還要恐怖啊,簡直就是怪物,當然最恐怖的就是他們的光頭頭頭,那人身邊養了一條好大的蛇,他還特別喜歡放蛇咬人,好多黑衣侍衛都是被那條蛇吞到肚子裡了,還好我見機跑的快要不然你們可就沒辦法聽我說話了……。”

  帳篷內強納森興致勃勃的向為自己包紮傷口的詹嵐吹噓道,不過雖然他誇大了自己的作用但是他的話中還是有不少有用的信息,至少可以大致了解到對方小隊的成員和他們的攻擊方式。

  “強納森,你能不能少說幾句!”歐康諾躺在另一個床鋪上呻吟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強納森不滿的看著歐康諾嚷嚷道:“喂,你什麼意思,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當時要不是我那石頭仍了那個人一下我們能跑出來嗎。”

  歐康諾沒有理會強納森,只是看著鄭吒道:“謝謝你們救了我們,朋友,但是我們被一群怪物追殺,那些人很厲害我們不希望連累你們所以傷好後我們就告辭吧。”

  鄭吒淡淡道:“沒有這個必要,你們就留在這裡接受我們的保護吧,我們和你口中的怪物是敵人,我們是和他們不死不休的關係,所以沒有什麼影響不影響之說,你們就留在我們團隊安心養傷吧,戰鬥的事情由我們來完成,和我們講講你們所看到的吧,還有埃及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歐康諾看著帳篷中的眾人遲疑的道:“你們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你們給我的感覺和那些人好像,埃及的事就是那些人弄出來的,有一個一直閉著眼睛的男人幫助伊莫頓,和伊莫頓好像有什麼約定,他們幫助伊莫頓復活並找到安蘇娜然後又幫伊莫頓控制了埃及,不知道為什麼伊莫頓一直想要抓伊芙,我們是好不容易從埃及那座死城中逃出來的,伊莫頓把整個城市的人都變成了僵屍。”

  “重點不是我們是誰而是我們和你有著同樣的目的,你可以選擇相信我們也可以選擇離開,但是都已經到這種地步,如果我是你們我一定選擇留下賭一把,畢竟情況不可能比現在更糟糕了。”

  蕭宏律蹲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日記本看著歐康諾淡淡道:“那麼可以把你們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們嗎?”歐康諾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和眾人講解起了埃及城中發生的事情。

  “呵呵,看來大家聊得很開心嘛。”果然是痞子,連個聲音都每個正經,眾人看向帳篷外程嘯手中提著一個血淋淋的人形生物回來了,他很是無辜的聳聳肩道:“不要這樣看著我,好像我是殺人魔王一樣,這傢伙只是最後反攻的時候想要玩什麼自爆,結果被我卸了關節,諾,你們想問什麼趁現在人還有點氣趕緊問吧。”

  程嘯說完將手中的人形生物往地上一扔,秦綴玉嚇得立刻就尖叫起來,張恆更是臉色鐵青眼見就要暈倒的樣子,而高洪亮也不忍心的閉上了眼。

  鄭吒冷哼一聲道:“這裡就是輪迴世界沒有什麼仁慈可言,如果我們是弱隊的話那麼今天遭到這種情況的就是你們了,下一次我不希望在看到你們還是這個樣子,如果器量不夠的話那就去死好了,詹嵐精神力控制讓他說說印州隊和西海隊的任務。”

  詹嵐點了點頭看向了地上的一灘,那個血淋淋的黑皮膚青年頓時就眼神迷茫起來,不論他願不願意還是張口說出了自己小隊我任務,果然和中州隊是完全犯衝的任務,西海隊是幫助不死祭祀伊莫頓而印州隊是得到復活真經,但事實上在中州隊來之前這兩個小隊有過一次內槓,而復活真經就在這兩個小隊內槓中丟失了。

  聽完這人的解釋後鄭吒順手扔了一把槍給齊藤一:“我們團隊只有你的強化屬性和獎勵點數最少,而你有是特殊職能類的自保的能力很低,所以這個人你殺掉吧,等集齊了支線劇情你在買一個防禦性的法寶,免的戰鬥的時候戰鬥力還要分神保護你。”

  聽了鄭吒的話齊藤一頓時白了臉,雖然一臉的不忍但他還是顫抖著手對著地上血淋淋的一堆扣動了扳機,等到聽到了得到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的提示後,齊藤一頓時就捂著嘴跑了出去吐了起來

  而新人也都顫抖了起來,張恆看著地上的鮮血,雖然他也一臉想要吐想要暈倒的樣子但是他仍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屍體,他低聲道:“這就是輪迴世界嗎,這就是團隊之間的殘酷生存法則嗎,我……也想要戰鬥,想要有保護自己最重要人的能力。”

  林穎雪看著這個一臉茫然但眼神堅定的青年淡淡道:“是啊,這就是輪迴世界,想要彌補什麼,想要保護什麼的話就努力變強吧。”


☆、死神手鐲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偷偷更新了,話說寫文章有大綱真的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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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印州團隊積負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負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埃及城城牆下站著十名穿著沙漠民族服飾的男男女女,當聽到這個冰冷機械的聲音時所有人卻是驚愕莫名的看向了團隊中一個俊俏小和尚,站在光頭小和尚旁邊的一個身穿印度婦女服裝的雪白肌膚的美女皺著眉道:“隊長我已經完全感應不出伊瑪尼的精神力了,只怕他已經……隊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和尚眼神冰冷的看著埃及城外無邊的沙漠,放在背後的手緊緊握成了拳,他近乎咬牙切齒的低聲道:“中州隊,是中州隊,這個隊伍究竟有多強讓他們這般有恃無恐的囂張,看來這次我們和中州隊真的是要不死不休了……尤裡安,我知道是你,你出來吧,怎麼現在過來是想要嘲笑我們嗎,別忘了,我們印州隊要是團滅了你們西海隊也別想好過”

  一個面容清秀有著安靜氣質的金髮男子從城牆一邊的陰影中走出,他閉著眼睛淡淡笑著看向俊秀小和尚一臉的安靜淡然,仿佛著世界上沒有什麼事可以讓他動容一般

  “呵呵,你誤會我了,怎麼樣中州隊的態度你現在不懷疑了吧,我們和中州隊根本沒有和平談判的可能,他們這麼囂張根本就沒有把你我放在眼中,而事實上若是你我團隊單獨對上中州隊也卻是只有團滅的可能,那麼現在對於我結盟的提議你意下如何?”

  小和尚冷哼一聲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結盟可以但是我們印州隊絕對不可以吃虧,到時候中州隊的隊長就由你想辦法解決,但是中州隊的普通成員你們不可以和我們搶,我就不信中州隊是人人都非常強大的團隊,如果真是這樣的團隊的話我們再怎麼結盟都沒有任何意義,尤裡安,你的計劃真能成功嗎?”

  尤裡安輕輕一笑道:“你看著不就知道了。”還真是白痴,難道這世界上的好處都該由你來的不成,尼奧斯,這次若是我打敗了你最為忌憚的中州隊的話,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這一次我一定要贏你,你等著吧,在下一部恐怖片中等著我將你打敗吧。

  “好,我們印州隊同意和西海隊結盟,但是獲得的重要劇情物品要由雙方團隊貢獻多少來分配,我們印州隊絕對不會當免費打手,尤裡安,就讓我看看你的計劃怎麼樣吧。”

  小和尚看了尤裡安一眼便帶著身後的隊員離開了,尤裡安淡淡笑著站在原地待了一會也向埃及最高的建築物走去。

  “隊長,那個西海隊的傢伙真的可以相信嗎?”小和尚旁邊一個穿著淡藍長袍的青年回頭看了一眼尤裡安道

  小和尚神色凝重的道:“中州隊是在太過強大若只憑藉我們一個團隊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與中州隊抗衡,所以了,無論尤裡安有什麼密謀我們都只能選擇同西海隊合作,該死的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否則,就算是有中州隊的威脅我也要把尤裡安先殺掉。”

  “怎麼樣,和伊芙聊了這麼久有什麼收穫嗎?”帳篷一盞落後的油燈散髮著橘黃色的昏暗柔和的光芒,讓整間帳篷都充滿著某種類似家的溫暖,鄭吒低頭收拾著床鋪,而楚軒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玩著圓形的金屬小盒

  他輕輕按上盒子的邊緣頓時盒子就伸出六道尖銳的三角形,這個盒子看起來和電影中那把至關重要的鑰匙很是相似,或者說其實這就是那把能夠開啟金字塔的鑰匙。

  聽到鄭吒的問話他依舊把玩著手中的鑰匙淡淡道:“說了一些關於古埃及文的事已經把資料拿給齊藤一翻譯去了,嗯,伊芙提供的資料中我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那些古遺跡很有可能是一些比較有趣的支線劇情,不過線索太少現在還不好推斷,但是蠍子王寶藏的線索已經有著落了,那個手鐲很有可能就在死者之都哈姆納森的神廟中。”

  “那麼我們明天就過去看,今天就好好休息吧。”鄭吒將楚軒手中的東西扔進納戒中,抱著楚軒躺到了床上,雙手被他牢牢困在懷中的楚軒有些不適應的扭了扭身體,看著鄭吒面無表情的道:“和書上說的一樣,你現在是想做交/歡的事嗎?”

  本來聞著楚軒身上氣息就有些心猿意馬的鄭吒被他這一扭更是覺得渾身燥熱,再加上楚軒又無意識的說出了這麼勾引人的話,更是讓鄭吒幾乎想要立刻就做楚軒所說的事了,他笑咪咪的一個翻身將楚軒壓在身下,笑容頗有種邪惡的感覺,若是硬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傻傻的自動跑到自己口中的美味小綿羊

  估計這個笑容真的很難看,至少楚軒就皺起來眉將臉側到了一邊淡淡道:“要辦事的話就快點,剩下的時間我還想要研究一下鑰匙上的古文。”

  鄭吒舔了舔楚軒的臉頰輕輕噬咬著眼前白嫩透明的耳垂,原本低沉動聽的聲音已經變得無比沙啞

  “你這樣說意思是等的不耐煩了嗎,想要讓我愛撫你進入你嗎?”

  他寬大修長的手伸進楚軒衣服中沿著光潔細膩的肌膚向上輕輕揉捏起胸膛上兩點凸起,另一隻手的插進楚軒修長的雙腿間色/情的在楚軒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來回的撫摸起來,即使被這樣色/情的褻玩著楚軒也仍舊一臉的面無表情仿佛被玩弄的身體不是他的一樣。鄭吒含著楚軒的唇舌舔吻了許久,才戀戀不捨的放開那甜美無比的唇

  他看著楚軒泛著水光的唇眼神又時一暗,但最終鄭吒只是喘著粗氣努力的平息了體內的燥熱,他撫摸著楚軒柔軟的發絲在他耳邊低低道:“明天還要戰鬥,所以我暫且放過你,以後不準在這樣挑逗我,否則不是每一次都能讓你這麼僥倖逃掉的。”

  楚軒卻是看了看鄭吒又低頭看了看鄭吒下半身似乎想要掙開褲子束縛的昂揚巨物,突然伸出手拉開鄭吒下身的褲子拉鏈一把握住了那巨大的堅/挺,鄭吒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楚軒

  楚軒卻是淡淡道:“生理衛生課上學過,你這樣忍著非常不利於男性健康,而且有可能會造成陽/痿,既然你顧及明天的戰鬥,那麼就讓我幫你解決吧,這個方法雖然不比性/愛,但也能緩解欲/望。”

  鄭吒剛想反駁說就算自己天天這麼忍著,以自己的身體素質也絕不可能陽/痿,但是這時楚軒已經握著他的欲/望根源上下擼動了起來,鄭吒頓時就舒服的眯起了眼,也顧不上什麼反駁了就半躺在床上享受起楚軒的服務……

  那巨大的肉柱在楚軒手中漲大,漸漸的楚軒的一隻手已經完全無法握在那巨大的欲/望根源,而這時他竟然彎下身將鄭吒那漲得的極大的肉柱含著口中吞吐起來,但他的眼睛卻仔細的看著鄭吒的表情

  楚軒粉色的薄唇根本含不住這麼巨大的分/身,他只能一隻手握住分/身的頂端滑動起來,口腔內的濕熱和喉嚨的本能收縮讓鄭吒的快/感迅速積累起來,面前楚軒粉色的小舌在脹的通紅的分/身來回舔舐的香艷淫/靡的樣子讓他幾乎無法自制,他近乎本能的扣住楚軒的腦袋,分/身也在一陣劇烈的脈動下射出了體內的精華

  楚軒一時沒有防備之下將那白色的體/液盡數吞到了口中,而鄭吒也在這一陣□結束後漸漸恢復了神智,他看著臉頰和唇角都染上了濁白體/液面無表情的楚軒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起來,但是鄭吒本身就是自制力驚人的人,他只是幾個呼吸間就再次恢復了平靜,其實剛才也是因為誘惑他的人是楚軒他才會有如此不堪的表現,若是被人只怕他根本就不為所動。

  鄭吒伸手將楚軒的臉擦乾淨,他看著楚軒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輕輕吻上楚軒的唇淡淡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楚軒閉上眼一副我累了想要睡覺的樣子,他並沒有看著鄭吒只是道:“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禁臠嗎,我當然是要做自己的本職工作了,難道不是這樣嗎,還是其實你沒有把禁臠的意思解釋清楚?”

  鄭吒伸手將楚軒抱在懷中,讓楚軒枕在自己胳膊上:“不想說的話就算了,睡覺吧,明天還有一場苦戰。”楚軒卻是沒有在回話,鄭吒低頭一看才發現楚軒已經沉沉睡去了,鄭吒輕笑一聲也安睡過去。

  “呵呵,都這麼晚了你們隊長怎麼還沒有起來,莫非是春宵苦短還是從此君王不早朝?”一大早就能聽到程嘯特有的淫/蕩猥瑣的笑聲實在不是一件怎麼愉快的事情,所以正在享受早餐的眾人都很是不客氣的瞪了程嘯一眼。

  正在吃埃及特產的蕭宏律卻是無所謂的道:“我們隊長你不用管了,他現在應該已經楚軒出去度蜜月了……呃,不是,是去尋找魔蠍大帝的寶藏去了,現在印州隊和西海隊的聯合就要靠我們自己解決了,所以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就算是想要把楚軒搶回來你也要有命去搶才行啊。”蕭宏律這話一說頓時餐桌上的眾人都用一種原來如此的詭異眼神看著程嘯。

  程嘯頓時就像炸了毛一樣大叫起來:“喂,你們可不要亂想啊,我怎麼可能擔心楚軒,楚軒那魔星不整別人就好了,他怎麼會吃虧,我……我才沒有擔心他……呃,不對,我亂說什麼,我只喜歡我夢中的童顏巨乳妹妹,你們可不能懷疑我的品味啊。”

  可是眾人的眼神卻越發詭異了,還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程嘯幾次張了張嘴但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是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麼會變成這樣,靠,我腦袋抽掉了嗎?”

  餐桌邊張恆撫摸著手中剛得到沒多久的長弓對著身邊的張傑道:“為什麼有種很詭異的感覺,中州隊究竟是什麼樣的。”

  張傑卻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張恆手中的長弓高興道:“你也是會用弓箭的?太好了上一次恐怖片世界中我們團隊遠戰主力全部犧牲了,這下看來又能有人頂替失去的遠戰主力了,小子你可要加油啊,上一次我們隊就有一個隊員和你一樣是剛加入沒多久的新人,雖然是女孩子而且是新人可是她真的很勇敢而且很厲害,最後的關頭若不是她犧牲了自己掩護我們,只怕我們還會死掉更多的人。”

  張恆突然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有些顫抖的問道:“那麼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

  張傑奇怪的看了突然變的無比失落的張恆一眼道:“叫銘湮薇和你一樣是個弓箭手,你們認識?”

  張恆沒有回答他卻是跌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一副似哭非哭的表情,薇,原來你早就先我來到這個恐怖的輪迴世界,而且還成為了優秀的隊員,你變得那麼出色,讓我更加不敢去請求你原諒了,不過沒有關係,反正我也沒有奢求你能原諒我,所以就讓我死在你手中吧,薇,聽他們的意思你還能夠復活,那麼,再見到你時,你會怎麼看我呢,是不是會覺得連殺掉我都會髒了你的手,薇,對不起。

  “什麼?你們隊長已經單獨離開了?他拋棄我們了嗎,為什麼,他這麼強為什麼不留下來保護我們,我們可是沒有能力的普通人啊,為什麼昨天要殺掉那個什麼隊的人,我們現在和他們和好不可以嗎,只要平安度過恐怖片不就行了?”

  卻是新人中尖叫女秦綴玉聽到鄭吒已經和楚軒先行離開後頓時就不滿的大叫起來,引得眾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連高洪亮都連連後退幾步以示自己的清白。

  蕭宏律頓時就冷笑起來,他冷冷道:“這就是輪迴世界輪迴小隊的生存規則,我們誰也沒有義務保護誰,若是想要享有團隊的保護就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天底下沒有真正免費的午餐,你若是不滿現在就可以離開,若是沒有隨時死亡或是拼命的覺悟的話,我若是你就會立刻寫份遺書自殺,說不定還會死的輕鬆一點,如果你不走又不想死的話,正好等一會我還有需要你們為團隊做一下貢獻,我需要你們做誘餌把對方團隊引出來,做與不做皆在你們自己一念之間。”

  “……你們男人全都不是好東西,玩完了之後就放手,什麼狗屁導演,什麼狗屁富人,全都是留著口水的公狗,只要我揚起了裙子滿足你們,你們就會像……。”

  昨天起來到恐怖片世界受到的驚嚇與委屈頓時爆發出來,這個美麗的女人頓時哭得一塌糊塗,並且邊哭邊不停的咒罵著這個地方和所有男人,直聽得眾人腦門一陣冷汗,若這裡是現實世界看著一個大美女哭得如此凄苦早就有不少男人巴巴過來獻殷勤了,但是這裡是冷酷的輪迴世界,連最完美的女人都可以免費製造出的輪迴世界,所以美色基本上在這裡一文不值,大家看中的都是能力,更何況秦綴玉哭訴的對象是原本就冷漠的小變態蕭宏律。

  這個小男孩更不可能有什麼無聊的憐香惜玉的心思了,所以他當即就冷冷道:“不好意思,我還是個十二歲的小孩子,你說的這些罪行我還都沒有本事犯出來,所以你的訴訟駁回,誘餌計劃還是要繼續,正如隊長所說,若有敢威脅團隊利益者,因為個人私慾拖累團隊者,殺無赦。”

  小男孩眼中清楚的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看來他真的對這個美麗的女明星動了殺心了,只是不知道高洪亮會不會被連累到了。

  死者之都哈姆納森,頹敗的神廟在漫天的黃沙中訴說著自己所擁有的歷史,風吹過殘垣斷壁發出‘嗚嗚’的詭異聲響更顯示出神廟的破敗景象。而神廟中央的某處斷柱上一個背生黑翼的冷酷男子抱著一個清秀的男子沉默的看著這座破敗的神廟。

  “確定是這裡?”背生雙翼的男子沉聲問道,他輕巧的落到地上,仿佛沒有重量似的。

  但他懷中的男子卻習以為常似的只是一臉淡漠的從黑衣冷酷男子懷中掙脫出來,走向神廟的斷柱處打量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道:“不錯,是這裡,指引通向魔蠍大帝寶藏的手鐲就是在這間神廟中。”

  背生雙翼的黑衣男子起身向神廟走去同時道:“那就快一點吧,早點做完這個任務還可以到你所說的古代遺跡處看看。”淡漠男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跟在黑衣男子身後走進了神廟。

  “提前進入恐怖片世界先劇情,難度係數增到最大,完成時將得到雙倍支線劇情與獎勵點數,十分鐘內得到蠍子王手環,獎勵點數四千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兩個,十分鐘內未完成,則神廟坍塌,扣除五千獎勵點數……。”

  但是當兩人進入神廟後耳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鄭吒楞了一下,隨即道:“主神還蠻大方的,區區一個手鐲都能獎勵兩個C級四千獎勵點數,看來這一次我們在神鬼一定可以賺到一大筆。”

  楚軒卻是一臉冷漠的拿出了兩把高斯,他警惕的看著四周淡淡道:“沒有那麼簡單,我剛才在進來時發現這個神廟中有很多蠍子,我相等一會我們一定會遭遇蠍子群的攻擊,雖然沒有什麼威脅,但是一定會影響速度,到時候就不知道能不能再十分鐘內完成任務了。”

  果然楚軒話音剛落地上突然出現了許多紅色一米左右的大蠍子,不僅如此,對面通道處出現了一柄巨大長刀形武器但握著武器的手卻並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手,果然,在那通道後慢慢走出一個狗頭人身三米左右的黝黑怪物,這分明就是電影中出現過的死神軍隊。

  這怪物速度非常迅速,它在鄭吒飛到半空的瞬間已經提著長刀迅猛的向鄭吒橫砍了過來,那巨大的長刀形武器摩擦著向牆壁斬向半空中的鄭吒,摩擦時竟發出了金鐵交加的聲音,而且更是火花四濺,鄭吒的反應卻是更為迅速

  他從納戒中拿出雙手大劍,在怪物砍過來的時候燃燒著黑炎的雙手大劍迎上了怪物的長刀,頓時那長刀就火花四濺,但是原本應該順著長刀燒灼怪物的黑炎這次卻並沒有傷到怪物,只是將那長刀砍了個粉碎,怪物長嘯一聲尖銳的爪子迎向了鄭吒,鄭吒冷笑一聲,再次舉起了雙手大劍……。

  紅色的蠍子舉著巨大的鉗子揮向楚軒同時劇毒的尾針也刺了過來,楚軒卻是不慌不忙的舉起槍,他的雙眼已經一片茫然,同時又有一隻蠍子繞到他的身後尾針向楚軒刺去,楚軒雙腿用力一蹬凌空一個後翻躲過了蠍子的攻擊同時高斯手槍不停掃射著地上的蠍子頓時就被威力巨大的高斯子彈射了個對穿

  楚軒卻是大聲道:“鄭吒不要和這些怪物糾纏,他們會越來越多,現在我們主要是要去那死神手鐲。”

  鄭吒有時一劍刺向狗頭人身的怪物,失去大刀的怪物再次面對黑炎時已經沒有任何防護之力頓時就被黑炎燒成了灰燼,鄭吒背後戰鬥時收起的雙翼伸展開來他抱起楚軒向前飛去,不停的深入神廟內部,果然如楚軒所說,在不斷奔跑的過程中那些不斷的變多,如今已經堵滿身後的甬道,雖然威脅力不大,但是真的糾纏起來也是非常麻煩的。

  當最後來到一面破敗的牆壁邊時,楚軒已經拿出手中的鑰匙道:“不用再走了,我們已經到了。”鄭吒會意放下楚軒舉起黑炎向牆壁砍去,這面牆壁頓時被劈開了一條大豁口,從豁口看去,裡面確實是一間隔開的房間。

  兩人立刻從豁口處進入房間,外面密密麻麻的死神軍隊頓時被牆壁隔開無法進入,楚軒非常熟練的走到一個巨石牆壁上舉槍向牆壁射擊,在連續不停的幾搶之後,那厚實的牆壁竟然硬生生的被弄開了一個大洞,就在這時屋內突然多出了七八隻三米多長的大蠍子

  鄭吒暗自皺了皺眉對楚軒道:“你去裡面拿死神手鐲,我對付這些蠍子。”

  楚軒也不多話,便立刻向通道跑去,跑不多時,前面果然出現了一處封閉著的大門,在門把手上是古埃及的密碼鎖,楚軒拿出手中的鑰匙熟練的開啟了起來,當他打開大門後,裡面桌子上放著一個小盒子,輕輕翻開果然一個金色的手鐲躺在裡面,楚軒拿著手鐲走了出來,鄭吒此時已經解決掉最後一隻大蠍子,而他的肩膀上也被蠍子刺了一下。

  楚軒將金色的手鐲遞給了鄭吒淡淡道:“這個是死神手鐲,根據隊規這種重要的劇情物品需要你來保管,不過我想要研究的時候希望你能給我研究。”

  看他的樣子頗像再說你昨晚那麼享受難道不該付我昨晚的費用嗎,鄭吒笑了笑接過了手鐲,卻是抓起了楚軒的手腕將手鐲戴著楚軒的手上,頓時主神冰冷機械的聲音傳來,告訴兩人完成了支線劇情,六十天內殺掉魔蠍大帝。

  鄭吒看著楚軒手腕上的金色手鐲道:“我們快離開吧,過不了多久這裡就該被尼羅河水淹沒了。”

  楚軒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著一個新的通道道:“通道在那裡,接下來就去完成魔蠍大帝的任務了。”

  這時尼羅河的水已經倒灌了下來,鄭吒也不再囉嗦,連忙抱起楚軒飛快的跑出了甬道。


☆、叢林守衛者

  天空漸漸被染上了金色,叢林也泛起了一層白色的薄霧,早上的森林總是讓人覺得格外的神清氣爽,但是四周好像被什麼東西窺視著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隱隱還能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

  但鄭吒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只是將楚軒緊緊摟在懷中繼續向叢林深處進發,火紅的太陽逐漸升起,將叢林渲染成了金色

  林中的薄霧也漸漸散去,就在那成薄霧散去後從林中突然響起猴子震耳欲聾的叫聲,這叫聲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樣在叢林中迴盪然後以鄭吒為中心漸漸靠攏,四周的樹木都劇烈的搖動起來,一種危險的預感讓鄭吒本能的側身一躍.

  果然,當他離開原位後一聲巨響他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倒是不知道這一次猴子用的是什麼武器,威力這般巨大,四周密密麻麻的槍聲響起,鄭吒身上黑炎包裹全身讓他看上去就好像是會走動的巨大火焰一般,那密密麻麻的子彈竟根本無法傷害黑炎中的他和楚軒。

  叢林中的嘯聲越來越響,四周的樹木也激盪的越來越厲害,接著不停的有抱著各種各樣現代武器的小猴子從叢林中衝了出來,它們拿著槍支不停的向鄭吒掃射著

  但這些子彈在還沒有接近鄭吒時就被那黑色的火炎化成了氣體,而鄭吒也拿著燃燒著黑炎的大劍向那群猴子砍去,黑炎的力量十分巨大,還沒有接近猴子時,那熾熱的溫度就將它周圍的猴子燒的連渣都不剩。

  非常直接的化成了氣體,見到同伴的慘狀這些猴子卻仿佛不知道懼怕為何物一般大叫著繼續撲向了鄭吒,叢林中這些猴子越湧越多,不多時已經密密麻麻的滿樹都是,或許平時人們會覺得這些小猴子很可愛,但是這麼多拿著現代化武器密密麻麻滿森林的猴子看著還是讓人頭皮發麻。

  鄭吒根本就不理會這些看起來數目很是恐怖的猴子,反正這些小猴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手中的武器也根本傷害不到他,他想要引出的也不是這些獎勵點數極低的小猴子,果然,當黑炎燒掉大部分猴子後,這些猴子沒有在追上來反而退回了叢林

  頓時,原本熱鬧非凡的叢林變的無比的安靜,靜的能讓人感受到那空氣中隱隱泛起的一絲危險氣息。

  ‘嗖—’一聲箭羽劃開空氣的聲音響起,這一箭來勢異常凶猛,速度之快仿佛噴火的火箭一般,鄭吒只來得及往旁邊移開一下步伐,手腕轉動之下黑色大劍迎上那金色的箭矢

  ‘咚’的一聲,箭矢撞擊在了黑色大劍的之上碎成了數截,而鄭吒持劍的手也微微顫抖了一下,這一箭威力之大竟讓他虎口發麻,但他卻是微微興奮的笑了起來看向了空無一物叢林而眼神卻是愈加冰冷,隱藏在暗中的伏擊者見一擊不成也沒有再次射擊,叢林再次安靜了下來。

  似乎是在暗處商量好了一般,當詭異的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後,叢林中走出幾個身形稍顯巨大的猴子,這幾隻猴子看起來更像是猿類而且最為古怪的是,這幾隻猴子一臉沉著淡漠的表情,雖然這麼形容猴子是很怪異啦,但是當這幾個猴子步伐沉穩板著張猴臉出來時確實只能讓人想到這樣的形容詞,只是由這幾個猴子表現出這樣的表情頗是搞笑就是了。

  為首的是個身形頗為健壯的猴子,這個足足有一人高的猴子手裡還拖著一把半人高的長刀,拿刀的猴子左邊的是一個有著天空藍眼眸的白毛猴子,右邊是拿著紫色權杖體態蒼老看起來蠻深沉的老猴子,但那個發射箭矢的猴子明顯不在這三隻猴子當中,看來那隻猴子應該是隱藏在叢林中隨時準備阻擊了

  鄭吒頓時就覺得這個場面搞笑之極,主神這是幹什麼通過猴子來指導我們正確的團隊組合嗎,這三個猴子來到鄭吒面前也沒有立刻攻擊反而上下打量著鄭吒,好像是在評估什麼似的

  鄭吒懶得和它們糾纏,他緊緊摟住了楚軒空出的右手舉起了黑色的大劍飛在了半空,背後巨大黑色肉翅不停扇動著,他凌空向面前的那隻猴子斬了下去,黑色的火焰頓時被拉長了數十米,那巨劍的劍刃仿佛也有了數十米長一樣,接著這柄黑色火焰的巨劍直落而下。

  那隻猴子仿佛沒有想到鄭吒連招呼都沒打就一劍砍了上來,雖然它一直在戒備著,但還是被黑炎那無匹的氣勢給驚嚇到了,即使它的反應已經後快了,但是這一刻黑炎仍舊非常精準的對著移動的它當頭斬下……

  眼見這隻拿著長刀看起來很是牛逼的猴子就要葬身刀下,這時一直在暗暗觀察鄭吒的老猴子一揮紫色權杖,頓時一層肉眼可見的防護罩罩在那個拿刀猴子的身上,黑炎砍在防護罩上頓時泛起了漣漪,雖然防護罩被消弱燒毀,但是也給那隻健壯的猴子贏得了喘息的時間。

  那隻猴子在黑炎當頭砍下的同時就地一個翻滾躲過了黑炎,然後極為迅速的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鄭吒,看來已經被惹怒了。

  見一擊不成鄭吒並沒有再次攻擊,反而懸在半空看著這幾隻猴子,如果說面前健壯的猴子是近身系戰士,那個老猴子是輔助系法師,那麼那個藍眼白毛的是什麼攻擊方式呢。

  在鄭吒這樣想著的同時持刀的猴子也已經攻擊過來,這隻猴子的刀式竟也有板有眼,看起來很是大器,它掄起刀向鄭吒橫掃過去,頓時只見隱隱白色刀芒布滿整個天地,這一刀來勢倒也凶猛無比。

  鄭吒卻沒有迎向這看起來無比威猛的一刀,他背後肉翼快速扇動著避開了那一刀,一瞬間就來到了藍眼睛的猴子面前,在那藍眼睛的猴子沒有防備的時候揮劍斬向藍眼睛的猴子,那猴子被嚇了一跳,雙眼曝出猶如實質的藍色光芒。

  鄭吒只覺得在這篇藍色光芒中自己所有的動作都被迫變得無比遲緩,舉劍的手猶如千斤般沉重,那劍怎麼也無法到達藍眼睛猴子的頭頂……。

  這個是特殊能力攻擊,真實有趣啊……就在這小小的空擋,持刀的猴子立刻攬著藍眼睛的猴子跳離了鄭吒的攻擊範圍,那藍色光芒一離開,鄭吒的劍就揮了下去,頓時地面泥土開始了玻璃化……。

  就在鄭吒開始收勢的時候,似乎知道單獨應對不行,這幾隻猴子的攻擊也同時到來了,藍色光芒籠罩了整片戰鬥場地。

  在這片藍色中似乎所有的東西都開始變得遲緩,將要掉落的樹葉在半空中打著轉,卻是無論如何也掉不下來了,輕風似乎也被定格在這片藍色中,就連鄭吒想要舉起巨劍的手也沉重的仿佛是在舉起一座山一般,老猴子的魔法冰箭火焰齊齊向鄭吒射去,而同時那隻拿著長刀的猴子再次舉刀向鄭吒劈去……

  鄭吒頓時雙眼一片茫然,原來剛剛戰鬥中他都沒有解開基因鎖,而此時解開了基因鎖的他不斷調整著自身的基因,體內埋藏著的遠古惡魔基因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用,仿佛這藍色沒有了任何作用似的,鄭吒雙腿在地上用力一蹬無比精準的避開了魔法的攻擊,同時持劍的右手想旁邊一揮。

  ‘咚’的一聲刀劍相擊的聲音,鄭吒燃著黑炎的劍與那把金刀狠狠撞擊在一起,持刀的猴子頓時就被擊飛了數百米之遠,然後狠狠的撞到了粗大的樹幹上,連連撞斷了幾顆數才停下了倒飛的趨勢,吐著血從樹幹上滑落下來。

  而鄭吒也被那股巨力振的連連後退了幾步……主神真會修改難度啊,這怪物的實力和當年我經歷的完全不同了嗎?居然比得上生化二時候本體的能力,不過就算是如此,你也只有乖乖被殺的份……。

  那隻猴子拿著刀在地上掙扎了半天終於再次爬了起來,在老猴子的魔法修復下,持刀的猴子再次怒吼著奔向鄭吒,鄭吒緊緊摟住沉睡中的楚軒,集中精神看向猴子那凌厲的刀式,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極為危險的預感,那種預感甚至讓鄭吒來不及顧及面前凌厲的刀式,他背後黑色羽翼扇動起來,一瞬間便飛到半空。

  但是仍然不行,不知從何處飛來的金色箭矢如同威猛的火箭一般直直向鄭吒後背心臟處射去,鄭吒愣生生的一個轉身黑色巨劍橫在身前那金色箭矢頓時就被黑炎燒成了灰燼。

  但是,他身後猴子的凌厲刀式也跟了上來,眼見就要砍到鄭吒持劍的手臂上,若是這一刀砍實了,那麼今天鄭吒也就不用去找魔蠍大帝的支線劇情了,就只能回到大部隊那裡養傷了。

  ‘砰’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鄭吒驚愕的回頭,持刀的猴子腦門已經碎掉一半,白色的腦漿紅色的血液散落一地。脖子上被一雙手臂緊緊纏住,鄭吒低頭就看到楚軒面無表情的收起了高斯手槍,然後那雙黑琉璃般的眸子看向了自己,只是那眼中似乎有些微的茫然:“楚軒……。”

  “嗯?”楚軒略有些迷糊的看向了鄭吒,臉頰在鄭吒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扭了扭身子尋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看起來他昨天真的是累極了,在感受到危險身體自然醒來解決危險,但事實上神智還沒有清醒。

  鄭吒無奈的笑了笑低頭在楚軒唇上輕輕一吻,再次面對已經開始流露出驚慌之色的猴子,這一次那兩個猴子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殺掉了,而深林的那隻使弓的猴子也一直沒有出現,估計剛才是那隻猴子用生命發出的最後一擊。

  “殺死叢林守護者進化體,解除叢林詛咒,獎勵D及支線劇情兩個,獎勵點數三千點……。”

  主神冰冷機械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當主神獎勵完畢後,整片叢林似乎突然光亮了起來,原本連白天都有的陰森詭異的氣氛頓時消失不見,不遠處一座巨大宏偉的金字塔在陽光下閃著耀目的光芒,看起來就像是用黃金砌成的一般。

  而這座巨大金字塔的頂端上,還有一顆晶瑩透明的巨大鑽石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熠熠奪目的光彩,鄭吒將楚軒打橫抱起背後黑色雙翼不停的扇動著向那巨大金字塔飛去……。

  與此同時駐紮在埃及城旁的眾人卻顯出一副無比悠閑的模樣,至少沒有任何大戰前的緊張,雖然因為埃及城被伊莫頓控制居民都變成喪屍無法進入埃及城遊玩見識一下千年古城,至少還是可以欣賞一下埃及城外綠洲的景象。

  “沒想到那小屁孩年齡不大,心眼倒是不小嗎,還這麼狠。”

  樹林陰影處程嘯仿佛蹲點一般蹲在地上,同樣蹲在地上的還有背著弓不停苦笑的張恆:“張恆,你為什麼想要留下來?”

  張恆低著頭喃喃自語了半天,方才抬起頭堅定的道:“因為……我不想要在逃了,我……想要戰鬥。”

  兩人倒是一點身為偷襲者的覺悟都沒有,反而在戰鬥前愉快的聊起天,當然其實都是程嘯一個人在不停的說著,不過若是有人在這裡經過的話一定會以為自己白天見鬼,因為這個地方一個人都沒有,但是卻有人說話。

  原來,兩人離開時,林穎雪曾經將有時間限制的隱身咒符給了兩人,讓兩人隱藏在暗處偷襲。

  樹林中,穿著一身性感吊帶裙的秦綴玉一直不停的向身邊的高洪亮抱怨著:“什麼團隊,什麼資深者啊,一個十二歲的小孩懂個什麼還智者呢,我懷疑那個什麼隊長根本就是拿我們的性命開玩笑,那個叫蕭宏律的小孩也真是的,他懂不懂啊,就隨便開口說要拿我們當誘餌,一幫子大人竟然每一個敢開口的

  不就一個小孩嗎,反正那隊長又不在,他們就算不停那小孩也沒辦法啊,我就不信我們這樣在樹林中走著就能把對方團隊吸引過來,喂,你說會不會是其實他不敢和別人打,讓我們當誘餌只是藉口,其實我們是送給對方團隊的談判籌碼啊。”

  高洪亮皺了皺眉,但看著秦綴玉漂亮的大眼睛勾魂似的盯著自己原本想要說出的話也沒有說出來:“不要亂說啊,雖然是小孩,但是也是比我們多經歷恐怖片最先到來的資深者而且還活了下來,就這一點,我們就該相信他的判斷,畢竟他懂得比我們多。”

  “哼,什麼懂得比我們多,我看他就是怕死,說得好聽,他們強化的都比我們厲害,為什麼自己不去做誘餌偏偏讓我們去,還不是看我們是累贅,想在這裡讓我們死於意外……。

  喂,高洪亮,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遠了,什麼都沒有遇到,估計他們現在也沒空理我們,不如我們趁現在離開吧,反正只要逃離了埃及城,離開這裡,別的團隊又不知道我們是中州隊的人,也不可能跑到國外找我們,不如我們現在躲起來吧,他們交戰肯定也顧及不到我們,所以只要離開這裡我們一定是安全的,你要不要逃走?”

  秦綴玉突然神秘兮兮看著高洪亮低聲道,高洪亮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這個美麗的女子眼眸中滿是祈求,光論外貌而言,她絕對是一等一的大美人,高洪亮只看了她兩眼,略略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偷偷溜出海吧,小心別被喪屍抓到別被他們看到,只要溜出海那麼我們一定就會安全了吧。”秦綴玉頓時滿臉輕鬆的笑容,兩個人轉身向通往埃及海港的地方走去……。

  張恆目瞪口呆的看著遠去的兩人,無意思的道:“厲害,完全和蕭宏律說的一樣啊,那麼接下來很有可能和蕭宏律說的一樣嘍,印州隊和西海隊估計絕對會上當的,真實厲害啊,完全看不出他是十二歲的小男孩。”
  程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道:“沒想到他還真有兩把刷子,不錯啊,有點期待接下來的事情了。”

  “蕭宏律,那兩個新人逃了,怎麼樣要追上去嗎?”詹嵐閉著眼睛看向了蕭宏律。

  蕭宏律把玩著手中的筆記本淡淡笑了起來:“不用了,難得啊,誘餌真正的放出去了。”

  “誘餌?什麼誘餌?喂,死小孩,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笑了,看起來蠻滲人的,我會以為自己有回到了咒怨呢。”

  張傑一臉惡寒的看著蕭宏律,頓時引得小男孩不滿的瞪了張傑一眼,但小男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起身道:“大家準備一下吧,等一會可能有場惡戰了,對方團隊吞下誘餌以後是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所以他們很可能想要趁著隊長不在的時候一舉將我們擊殺,但是這也是我們的機會,否則,不清楚我們狀況的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前來襲擊的,現在,那兩個人該是被對方的精神力控制者控制了吧。”

  開羅城入口處,閉眼的印度美女道:“他們的作戰計劃就是這樣了,想通過這兩個人將我們引出來,在我們不知道對方隊長離開的情況下讓我們判斷失誤,然後一舉擊殺掉我們……中州隊的隊長好像是已經離開團隊去完成支線任務去了,那麼現在我們怎麼辦,還要去襲擊他們嗎?”

  光頭小和尚看著身邊清秀的金髮男子道:“那麼尤裡安,你認為呢?”

  尤裡安淡淡一笑道:“他們絕對想不到這兩個新人會如此的不合作,而我們已經知道這兩個人的記憶了,所以當然要去襲擊了,趁最強戰力的中州隊長沒有回來的時候把這些人都擊殺掉吧,畢竟和那個恐怖的中州隊長比較起來這些人只不過是普通的輪迴小隊的隊員罷了,至於這兩個人,既然原本就是要送給我們的,那麼就不要客氣的殺掉好了,不過,我對那個制定計劃的小男孩很感興趣啊,我希望他能夠留下來。”

  “好,不過……。”小和尚看了看尤裡安身邊帶來的兩人淡淡道:“這一次我們印州隊出齊了人,但是你們西海隊只有三人,所以這一次的戰果我希望我們印州隊能夠得到絕大多數。”

  尤裡安呵呵一笑道:“我無所謂,這本來也就是你們印州隊該得的,我們西海隊自然不會和你們搶。”

  小和尚冷哼一聲道:“這樣最好,戰鬥時候我們可以聽從你的作戰指揮,但是我不希望出現你故意將我們印州隊往火坑裡推的情況,如果一旦發現,我們寧可冒著被中州隊團滅的危險也要先殺掉你們。”

  中國某處的陵墓中……這是一處看起來仿佛岩洞般的入口,只是那岩洞的洞口處有些雕琢地痕跡,外面看起來雖然破爛,但洞穴裡面卻是顯得異常的乾燥與乾淨,看出來有明顯整理過的痕跡,整個陵墓看起來風化非常的嚴重,但在這樣十分不起眼。

  看起來似乎是沒有什麼利用價值的陵墓中卻出現了一個持劍的冷艷女子,女子默默看了看這片陵墓順著洞穴走了下去,下面卻是一片大亮,一種散發著白色光芒的水晶遍布在了前方岩壁上,而一個寬闊的廣場也出現在了前方,但是,這廣場就是岩洞的底部,前面好像已經沒有路了。

  冷艷女子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發光的佛像將佛像固定在廣場石蓮台的底座上,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佛像和石蓮台竟然徹底流入到了地面上,順著地面那人工開鑿的痕跡向四周蔓延開來,整個廣場浮現密密麻麻的咒符,隨著咒符的出現廣場突然劇烈的一抖。

  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向下降落而去,仿佛整個廣場成了電梯一般,載著那女子直落地底而去。大約一兩分鐘時間,四周已經變得一片漆黑和空洞,而極遙遠的漆黑中透出了一絲光亮,待到數秒後,那女子才看清原來那是一片銀色的華光,看起來仿佛是一處樓閣一般,而這座樓閣竟是凌空懸閣。

  “這就是當初聖人儲經文典籍的地方了嗎,君上的任務我能夠完成嗎?”女子看著前方類似主神的光球喃喃道,她看著光球的眼神一片冰冷。

  “無論如何,為了未來的戰場,為了師門,這一次只能拼了。”

  這冷艷的女子正是每一次恐怖片中都會消失無蹤的秦青,看起來她來到這個世界很像是在完成什麼任務一樣,或許還要兼任中州隊和惡魔隊的傳話筒?不管怎麼樣,當秦青踏上閣樓的土地時,那顆漂浮在半空中的光球也慢慢落到了地面上,整個光球開始收縮,光球表面則不停的蠕動起來,看起來好像是要孵化出什麼似的。

  秦青冷眼看著那光球,一直沒有出鞘的劍也那了出來,劍身泛著神聖威嚴的金光,若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劍身上刻著的古文,那古文若是翻譯出來竟是‘軒轅’二字。


☆、印州隊長之死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考級了,所以明天不更新了,今天多寫點,希望大家看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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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嵐,怎麼樣,對方小隊精神力者與你相比如何?你有沒有把握幹掉對方”蕭宏律站在帳篷外看著不遠處的埃及城看向身邊一直閉著眼睛的詹嵐道。

  詹嵐遲疑了一下,仿佛在感受什麼似的,她看向不遠處向這邊趕來的黑影道:“對方小隊的精神力者沒有開啟基因鎖,雖然也強化了很厲害的屬性,但是若是我的話,應該很輕易就能控制住對方,怎麼了,你又有什麼計劃了嗎?”

  蕭宏律點點頭,看著詹嵐和林穎雪道:“詹嵐使用精神力林穎雪使用咒符,我要求你們兩個和力將程嘯與張恆完全屏蔽起來,而且一定是不被對方注意的屏蔽起來,然後對方如果掃描我們團隊的話,就不要屏蔽了,我要求詹嵐你顯示出實力弱於對方的樣子。

  趙櫻空我要你隱蔽在暗處,等一會張恆至少阻擊掉對方兩名成員以後,我要你和程嘯合力擊殺對方隊長,你……有這個信心嗎?”

  蕭宏律旁邊一直沉默的俊美小女孩點了點頭,身體逐漸消失然後四周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氣息。

  “很好,那麼就由我們吸引他們絕大部分戰鬥力吧,可惜,若不是零點他們在上一部恐怖片中犧牲了,這一次我絕對會讓對方小隊有去無回,這一場戰鬥張恆將是主力,希望他的阻擊技巧足夠好了。”

  “雪耐,怎麼樣,有沒有查探到對方小隊,他們的精神力控制者怎麼樣?”

  埃及城外綠洲的小溪旁數十名男男女女神色嚴肅的站立在那裡,異常警戒的看著周圍,生怕中州隊的人突然過來襲擊。

  “對方小隊也有精神力者但是好像很弱應該是剛經歷一步恐怖片沒經過太多強化的人,嗯,雖然又想屏蔽隊伍但是我還是輕易就破開了對方的屏蔽,他們現在好像都在駐地帳篷外待著,似乎是在等那兩個新人的樣子,這個團隊……有五個人,兩個青年一個小孩還有兩個女人,那個閉著眼睛的應該是精神力控制者了,另一個女的手中拿著紙條,我懷疑是特殊能力者,但是那兩個青年看起來很普通的樣子,好像沒有經過什麼特別的血統強化啊。”

  這數十名男男女女中一個閉著眼睛的印度美女看向身邊一個俊秀的小和尚。

  小和尚獰笑一聲道:“中州隊長還真是大膽啊,以為自己後於我們十天進入我們就不敢怎麼樣嗎,居然只留下了這麼幾個人,看來中州隊真的只是個體強大的典型了,剩下這幾個人真是沒有什麼攻擊力啊,那麼,尤裡安,就按你的計劃把他們滅掉好了,至於中州隊長他再強有能強到那裡,倒時候就用人海戰術殺掉他好了。”

  清秀的金髮男子笑了笑道:“確實是很大膽的計劃啊,只靠這幾個人就像欺騙我們,然後利用偷襲的計劃將我們殺掉,不過如果不是那兩個新人的話我們可就真的要上當了呢,雖然很可惜,但是還是滅掉他們好了。”

  就在幾人說笑間,一道閃爍著銀光的箭矢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破空而來,橫向從閉眼的印度美女的右肺開始貫穿了她的整個胸腔,接著巨大的慣性帶著那閉眼的女子狠狠釘在了樹幹上,連帶那個樹幹都被齊腰轟斷,閉眼美女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沒了氣息,所有人頓時臉色大變。

  小和尚臉色更是難看之極,他連連大吼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對方不是只有五個人嗎,那麼這個威力巨大的箭矢是那裡來的,為什麼會有人沒有被掃描出來?”

  但是這次沒有人能夠回答小和尚了,因為團隊的精神力者已經在這威力巨大的一箭下喪命,印州隊的人都默默看著團隊精神力者的屍體,一時間竟沒有人在說話。

  尤裡安也是神色變了變,他猛地閉上眼睛,好一會才臉色蒼白的睜開眼喃喃道:“失誤了,太大意了,雖然對方只有五人,不,很可能是有七個人,但是他們的實力並不弱啊,我們被騙了,對方的精神力控制者和我一樣是開啟了二階基因鎖的強者啊,那個少年好厲害,好厲害的計劃,若不是他低估了我們的實力,只怕今天我們就都要死在那個弓箭手的手中了,那個弓箭手一定要除掉。”

  “詹嵐,你怎麼了?”

  林穎雪急急的扶住了突然嘴角沁出鮮血臉色蒼白的詹嵐,詹嵐白著臉揉了揉太陽穴虛弱的道:“對方仍然有一名精神力控制著,那個人很厲害,他強行破開了我的屏蔽,我估計他已經發現櫻空了。”

  “果然啊,西海隊的戰鬥力,至少可以確定有一名二階的精神力者了,很難辦啊,詹嵐如果是齊藤一和你聯手的話你有沒有把握幹掉那個人?”蕭宏律看了看手中的日記本突然道

  詹嵐楞了一下,她想了想道:“如果齊藤一使用語言律令的能力的話,我和他聯手應該有一半的機會幹掉那個西海隊的精神力控制者。”

  在距離西海印州隊不遠的樹林隱秘處程嘯笑嘻嘻的拍了拍張恆的肩膀。

  “你很厲害嗎,以前是幹什麼的,第一次殺人就殺的這麼漂亮,很有潛質啊,喂,你怎麼了,你也不用這樣啊,我不過稱讚你幾句你怎麼就激動成這樣啊?”

  原本笑咪咪的程嘯頓時手忙腳亂的扶住渾身顫抖不停一臉蒼白一副想吐出來模樣的張恆,他按住了張恆的手腕,奇怪的道:“你沒什麼事啊,怎麼突然間變成這樣了,莫非你是傳說中那種遇到事情是會突然人品爆發,但是事情一結束問題就出來的那種?”

  張恆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把林穎雪準備的清心咒拿給我吧,哎,我這個是心裡疾病,只要一見到打鬥就會很害怕,或者說是見到可能受傷或是流血的情況我都會很害怕,一想到這樣的情況我就忍不住想要顫抖和逃避,即使我不想這樣,但是依舊會身不由己的逃跑,剛才若不是離他們很遠而且又箭在弦上我只怕早就逃了。”

  程嘯愣了一下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了一下張恆:“居然有這樣的心裡疾病,兄弟,你強啊,雖然我不是心裡方面的醫生,但是居然能克服掉這麼恐懼的心裡強迫自己殺人將那一箭射出去,而不是不停的逃避,放心吧,若是這樣不停的戰鬥下去,早晚有一天你會成功的成為優秀的戰士的,不說這些了,聽他們說主神空間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所不定,回到主神空間後你有機會讓主神幫你改掉這個毛病呢,不過,你還能在射出一箭嗎?”

  張恆感激的看了程嘯一眼,雖然仍舊不停的顫抖但是他卻堅定的拿起了身邊的弓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完成團隊交予的任務的,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在逃了。”

  “那麼我們要怎麼找到那個弓箭手?”小和尚微微平息了一下怒火,看著尤裡安道

  尤裡安皺了皺眉:“這一次機會非常難得,一定要在對方隊長不在的情況下拿掉對方小隊,一旦中州隊長回來,我們就真的離團滅不遠了,或許中州隊真的很強,不過,那麼就這樣吧,等一會那個弓箭手的攻擊一定會再次出現,而那個時候我希望我們正在和中州隊交戰,然後找人拖住中州隊的精神力者,到時候我需要蘭姆和瑪娜維亞配合我,由我找出那個弓箭手,蘭姆控制鋼針進行射殺,瑪娜維亞保護我們兩個,你覺得呢?”

  小和尚冷冷道:“這一戰卻是不可避免,中州隊……我要你們全隊陪葬!”

  “那麼,走吧,我們去中州隊駐地吧。”

  埃及城外綠洲中的一處開闊的地帶上,兩隊人很奇怪的僵持著,尤裡安看了看蕭宏律溫雅的笑道:“你就是那個制定計劃的人吧,我很欣賞你,如今你的隊長不在這裡,你的計劃也被我們識破,你們隱藏在暗處的不止有一個弓箭手吧應該好有一個實力不弱的女孩子,但是就算這樣你們團隊目前要也弱於我們,若是我們想要團滅你們的話,你們也無力阻止,所以又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這樣的話我不但會放過你而且會給你不弱與中州隊的地位,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蕭宏律冷冷一笑,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猶如人皮膚觸感一般的筆記本冷笑道:“你以為我是白痴嗎,真不知道你這種自信是如何得來的,被團滅的人應該是你們才對吧,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要戰鬥的話就盡快開始吧。”

  尤裡安嘆息了一聲:“既然你這麼想,雖然覺得很可惜,但是我只能殺掉你了,那麼戰鬥吧,這一次不死不休。”

  尤裡安話音未落,早已按捺不住的小和尚就直接撲向詹嵐,那凶猛的氣勢嚇到身為女孩子的詹嵐愣了好一下,若不是林穎雪及時的將雷符扔向小和尚只怕現在詹嵐已經被小和尚撕成兩半了,但這一驚詹嵐也清醒過來,好歹也是開啟了二階基因鎖的精神力者,雖然戰鬥力不如小和尚,但事實上一直同林穎雪搭檔戰鬥也足以彌補這一點不足了

  小和尚一擊不成之下雙眼已經化為一片茫然,他一個轉身已經將巨大眼鏡蛇召喚了出來,而小和尚身邊的一個金髮男子身體開始了迅速的幻化,他緩緩變成了一頭巨大的人狼,這頭人狼瘋狂嚎叫一聲整個人流風一般向林穎雪撲去。

  但就在這是一陣劇烈的槍聲響起,人狼頓時向後方跳躍而去,他的面前是威力巨大高斯武器留下的坑洞,不遠處張傑還有歐康諾以及黑衣大鬍子神色冰冷的看著那頭巨大的人狼手中的槍對準了那頭人狼,人狼頓時就惱怒的嚎叫了一聲轉身撲向張傑。

  而另一邊蕭宏律依舊冷冷的看著尤裡安,他並沒有立刻攻擊,只是打開了一直合著的日記本,頓時一陣濃密的煙霧從日記本中傳出,隱隱有鬼魂凄厲的哭嚎聲傳來,然後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漸漸在尤裡安面前成形

  尤裡安神色嚴肅的看了看那個鬼魂淡淡道:“確實是我太大意了,那麼從現在開始我會認真的應對的。”

  說完尤裡安退到了他身邊一個神色冷漠的魁梧歐洲壯漢還有身體部分已經變成武器的人身後,這個歐洲壯漢和印州隊那個手臂已經化成衝鋒槍的人相視了一眼向蕭宏律和蕭宏律身後的齊藤一衝去。

  巨大的眼鏡蛇是中遠戰的有利武器,而小和尚的佛輪擁有絕佳的防禦和治愈功能,而詹嵐和林穎雪的合作這也是擅長與中遠戰,再加上詹嵐也是二階基因鎖的強者,林穎雪雖然無法開啟基因鎖,但是她本身就是一個實力強悍的術士,雖然因為一些原因無法發揮自己完全的實力。

  但是現在的她對上二階的強者也有一拼之力,小和尚的八歧大蛇雖然厲害,但是詹嵐精神力對他也有很大影響,所以,雖然大蛇來勢凶猛的噴出火焰,但是小和尚卻是被詹嵐影響的釋放佛輪的速度慢了許多,林穎雪的咒符攻擊隨即趕到,頓時將小和尚的手臂炸掉了一個,小和尚痛嚎一聲猛地拋出一枚金色法輪,頓時所有的咒符都被那法輪阻擋在外。

  另一邊,巨大人狼嗷嗷嚎叫著撲向張傑等人,巨大尖銳的爪子揮向歐康諾持槍的手臂,這人狼的爪子十分尖銳,在陽光下還泛著寒光,看起來像是五個鋒利的刀片,張傑等人知道絕對不能和這個巨大人狼近戰,所以當著頭狼撲來時,他們很是迅速的躲散開來,分別站在了三個方向向那人狼射擊過去,人狼以與身形極不相稱的速度躲閃著。

  他巨大的狼爪還是撲到了歐康諾,頓時歐康諾的一條手臂就斷裂開來,掉在了地上,這條漢子強忍著痛楚,左手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繼續向那巨大人狼射擊,但是卻沒有先前那麼精準了。

  就在這時一道銀色的箭矢猶如威猛的火箭一般直直向戰場上閒著的尤裡安射去,尤裡安指著叢林的某處大叫道:“在那裡,我看到了,就在那個地方,蘭姆,瑪娜維亞,快。”

  瑪娜維亞和蘭姆默默點頭,接著蘭姆手中出現了一個雪白的鋼針,那鋼針直直向尤裡安所指的方向射去去勢之快與那銀箭不相上下,而瑪娜維亞卻是支起了防護罩罩在尤裡安和蘭姆的身上,三個人默默看著那箭矢離尤裡安的面們越來越近,就在這時,另一隻長箭射在了這隻長箭的尾部上,然後方向突變,尤裡安和蘭姆只看到那長箭越過尤裡安面門射向後方,當兩人回頭看去時,瑪娜維亞額頭正中心插著一根長箭尾羽,而那尖銳的箭尖處直透大腦深處……。

  “張恆,你怎麼樣了,沒事吧?”程嘯眼睜睜的看著張恆胸口處噴出一股股熱血,他一把將張恆抱在懷中,手指在張恆胸口處連連點著,程嘯迅速從懷中拿出了裝著銀針的小布包,將張恆胸口的鋼針拔出來後連連在張恆胸口上刺進去,然後將林穎雪的咒符拿出來貼在張恆胸口。

  張恆卻是淡淡笑著,他虛弱的制止了程嘯的動作,淡淡道:“這一次沒有逃啊,告訴蕭宏律我完成任務了,呵呵,原來死亡並沒有這麼可怕啊,我,我要去找她了,程嘯,大家一定要贏啊。”

  程嘯卻是一巴掌拍在張恆腦袋上,他氣惱的道:“你胡說什麼,有我這個神醫在,你想死還早著呢,你先在這裡躺一會等我戰鬥回來了在好好給你處理一下。”

  時間回溯到十分鐘前,“張恆,根據歐康諾他們的情報,那個使用鋼針的和使用防護罩的人應該是合作作戰,這兩個人一旦死掉了一個,那麼另一個的威脅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我要求你在射向尤裡安時實際上射擊的是那個使用防護罩的女人,但這樣的話你也有被暴露的危險,所以我將程嘯派到你身邊,你能完成我的任務嗎?”

  現在在看向大戰戰場,蘭姆吃驚的看向尤裡安:“為什麼沒有正分的提示,難道剛才那一下沒有傷到那個人?”

  尤裡安沉思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不,我確信傷到了,估計那人現在就算沒有死亡也該失去戰鬥力了,所以那個弓箭手的威脅算是解除了,現在我們去幫他們吧。”

  “詹嵐怎麼樣,又沒有把握解決小和尚的佛輪?”林穎雪一邊不停的向那雙頭大蛇試著咒符一般在腦海中問道。

  “不行啊,不好,張恆的第二箭已經射出來了,櫻空他們也該過來了,這樣吧,你吸引小和尚的注意,我盡量在櫻空他們攻擊過來的時候控制住小和尚的意志怎麼樣?”詹嵐也同樣在腦海中問道,因為大量消耗精神力的原因,現在她臉色蒼白的厲害,眼見就要支撐不住。

  林穎雪點了點頭,攻擊變得凌厲起來,小和尚的注意頓時就被她完全的吸引了過去,就在這時陰影中突然竄出兩道人影,這兩道人影仿佛沒有重量一般十分迅速的攻向小和尚,而這時林穎雪和詹嵐卻是急急向後退去,同時詹嵐使出了最後一分精神力絆住了小和尚的腳步

  因為戰鬥對象突然由中遠戰變成近戰而且又被詹嵐控制了動作的緣故,小和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匕首向自己額頭刺去,而他雙手邊的兩條大蛇也被一個痞子模樣的青年纏住無法□,那能夠攻擊靈類生物的幽藍匕首正是佛輪的剋星,頓時小和尚的佛輪光芒便暗淡了下來,而開啟基因鎖的趙櫻空的攻擊力道也十分厲害,那匕首竟硬生生的刺穿佛輪插進了小和尚的腦袋中,頓時這個無比囂張的印州隊隊長便瞪大了眼倒了下去。

  戰場上印州隊西海隊所有人都怔楞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和尚,尤裡安臉色鐵青的看著淡淡微笑的蕭宏律還有來勢凶猛的程嘯與趙櫻空躊躇了片刻大聲道:“所有人,撤退。”

  “程嘯,可以了不要再追了,先去看看張恆吧。”蕭宏律喊住了想要追過去的程嘯:“張恆他沒有生命危險吧?”

  “還行,我走的時候給他粗略治療了一下,現在估計在沉睡中吧,我們快去找他吧,要不然沒有死在敵人手中而是被野獸叼走了可就不好了。”

  鄭吒抱著楚軒走進了金字塔中,可是當他走進去之後卻覺得渾身一重仿佛有什麼東西消失了一般體內在主神空間強化的屬性完全被剝奪,只剩下了他自己鍛煉出來的內力和血族能量,而這時楚軒也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他轉過臉仔細打量了一下金字塔淡淡道:“被剝奪了強化屬性嗎,但是你給予我的血族能力沒有消失,而且自己鍛煉出來的能力也沒有消失,主神是想告訴我們強化的不是最重要的,自己努力鍛煉來的才真正是自己的東西嗎,鄭吒你放我下來,我想看一看蠍子王陵墓內的文獻。”

  鄭吒聞言將楚軒放了下來道:“本來不想打擾你,你怎麼醒了?”

  “因為身體本能感覺到了危險我自然就會醒來。”

  楚軒說著向走廊的一邊石壁走去,但是他剛邁開步子,就突然身體一晃差點倒在地上,幸好鄭吒手快一把將他拉抱了起來

  楚軒面無表情的看向鄭吒,好長一段時間他才道:“抱我到那邊壁畫處看看。”

  不過鄭吒卻敏銳的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滿,鄭吒笑了笑也不在意,抱著楚軒走到了走廊旁邊,雖然現在沒有了感覺,但是身體還是虛軟無比,所以楚軒很不方便的窩在鄭吒懷中目視著那些記載上古傳說的壁畫,看來他是對於現在的自己沒有辦法挖掉那些壁畫上的文字很是怨念吧。

  “根據壁畫上的指示,大概知道資料放在哪裡了,我們去看看吧。”

  雖然是徵求同意的話語,但是用的肯定的語氣,鄭吒清楚昨天那樣了之後,要是不滿足楚軒的要求,不知道楚軒又會背著自己做出什麼事情,無奈之下,他也顧不上去找魔蠍大帝了,只能按照楚軒的指示向儲放資料的房間走去

  楚軒,和自己記憶中的有些改變了呢,比之惡魔隊的時候要開朗了許多,雖然表面上看來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他會主動對自己提一些要求了,這算是給了自己一次機會嗎

  “楚軒,昨天的事你懂是什麼意義嗎?”鄭吒抱著楚軒沉默的走了一會突然開口道。

  楚軒略略偏了偏頭黑琉璃般的眸子看著鄭吒淡然道:“現在這麼說還有什麼意義,昨天的事情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而且你不是一直想這麼做嗎,雖然開始有點痛,但是總的來說還不錯,所以等有時間了,我想要好好研究一下人類的感覺,還有……烤魚。”

  鄭吒嘴角無奈的抽搐了一下,把那麼重要的事情和烤魚相提並論嗎,還有我可以當作其實他是在誇獎我的技術不錯,所以想要再來一次?鄭吒神色冰冷的抬著楚軒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到自己面前道:“就算你不明白也沒有關係,反正都是我的人了,但是以後這樣的事情只允許找我研究,如果讓我發現你找別人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楚軒有些不耐煩推開了鄭吒的手道:“知道了,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感情的事影響我布局,不說這些,你把那扇門打開。”

  鄭吒看了看面前緊閉的黃金鑄成的門很乾脆的一劍將門劈成兩半,當看到滿室堆滿灰塵的資料卷時楚軒整個人都狂熱了起來,他忘記了自己根本連站都站不穩的事實,掙扎著就想要撲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中

  但是奈何鄭吒的手臂太過有力,楚軒撲騰了好久都沒能從鄭吒懷中掙脫出來,於是他停止了掙扎看著鄭吒的眼中已經寫滿了不滿,鄭吒搖了搖頭道:“不行,你現在的身體,你想要那一本我拿給你。”

  楚軒看了看滿室的文卷咬了咬手指,第一次出現了類似為難的情緒“納戒?不行啊,納戒的話空間太小了裝不下這麼多,要是有空間袋就好了。”鄭吒好笑的脫下披風墊在地上將楚軒放了下來,楚軒很是乾脆的坐在了披風上

  但是看他的坐姿也很是不穩,似乎隨時都能倒下去一般,鄭吒將屋中的文卷整齊擺成落的放在了楚軒面前道:“我去對付蠍子王了,你在這裡研究,八尺鏡我留給你了,若是有什麼危險的話,直接就能轉移出去,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但楚軒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一臉狂熱的撲在那些文卷上,鄭吒見狀頓時臉黑了一半他惱怒的半蹲下身將楚軒按在文卷上狠狠的啃咬起來,好一會他才放開因為窒息而本能的開啟了基因鎖的楚軒,然後向金字塔主房間走去。

  鄭吒來到一處四周都有火盆的巨大房間裡,在房間正中央處放著一隻鐵鑼,鄭吒走過去敲響了那看起來很是破舊的鐵鑼,隨著鐵鑼的聲音響起,大殿正面的那個巨大房間的大門也猛的打開,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從大門傳了出來,那種森冷的寒意就仿佛那大門中有著什麼恐怖的怪物一般,不過大門內卻是是有怪物……

  一隻巨大的半人半蠍從那房間慢慢爬了出來,這隻半人半蠍有進六米高大,它的兩隻巨大雙鰲看起來就像是兩把銳利的大剪刀這隻蠍子從出來後就不停的看著鄭吒仿佛對鄭吒很感興趣一樣。

  隨著這半人半蠍的出現,房間內也不停的湧出兩三米大小的蠍子和當初去取死神手鐲時遇到的身是相似,像是找到了目標一樣,蠍子王嘿嘿笑著舉起雙鰲向鄭吒衝了過來,一路上撞翻了不少火盆

  鄭吒冷笑一聲手上雙手大劍燃起了黑色焰火,他雙眼一片茫然,當蠍子王衝過來時就已經開啟了基因鎖四階,看到撲上來的蠍子王鄭吒冷笑著舉起大劍橫掃了過去,蠍子王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他大聲吼叫了起來雙腿纏繞著爬上了柱子,仿佛完全無視地心引力一般舉起雙鰲夾向鄭吒。

  ‘咚’的一聲,鄭吒被震得連連後退而蠍子王的雙鰲也被黑炎燒成了灰燼,蠍子王的身體也漸漸燃燒起來,

  但鄭吒反而更加戒備的將黑炎佈滿全身,主神竟然將蠍子王難度提升這麼多,一個小小蠍子王就竟然有四階初期的實力,倒是不知道是因為張傑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實力太高的原因了。

  一種危險的預感從鄭吒背後傳來,他想也不想的向前翻滾過去,他剛剛所在的位子上方蠍子王舉著雙鰲倒掛在天花板上,當鄭吒看向它蠍子王竟然嘿嘿笑著張開了口,頓時一陣濃密的黑紫色煙霧從它口中噴了出來

  鄭吒頓時切斷了自己的呼吸,幸好是血族,但是隨著那黑紫色的濃密煙霧噴出來後,鄭吒原本在那死神手鐲時被蠍子蟄過的左肩頓時噴出了黑色的血液,他整個左手無力的耷拉下來,估計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在用了,還好是血族血統否則現在他就該中毒身亡了,而不僅僅是報廢了一個肩膀。

  蠍子王從天花板上直撲了下來,鄭吒腳下一蹬退開了數米遠,蠍子王隨即撲了上來,鄭吒此時不退反進他唯一完好的右手握住大劍,狠狠的刺向蠍子王胸腹,一陣金鐵相交的聲音響起蠍子王的外殼頓時冒起了濃密的黑炎,而蠍子王的巨鰲也刺進了鄭吒原本就在噴血的肩膀,蠍子王的胸腹處被大劍刺出了一個碗大的洞口,蠍子王大嚎一聲衝向鄭吒……。

  就是現在,鄭吒再次舉起劍,不管蠍子王的巨鰲狠命的刺向了那碗大的洞口,全身的血族能量運轉起來,黑色的焰火頓時將蠍子王包圍,在那能燒灼人靈魂的黑炎中蠍子王漸漸化為了灰燼。

  “提前完成蠍子王劇情得到B及支線劇情兩個,兩萬獎勵點數,死神手鐲解封……三十秒後金字塔崩潰,情速逃出金字塔範圍。”

  鄭吒收起了劍飛速的向楚軒的方向飛去,資料室內,楚軒整個人都趴在了資料上,看起來很有種隨時都會被那書堆淹沒的感覺,除了鄭吒走的時候拿給他的還有的是他自己不知道從那裡扒出來的

  見到鄭吒一身狼狽的回來,楚軒似乎有些不滿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要說了金字塔快要崩潰了,把這些給我帶走吧,我們快點逃離。”

  因為整個人都趴在堆滿灰塵的資料上的緣故,楚軒整張臉灰溜溜的實在是搞笑之極,簡直就跟剛從煤堆裡扒出來的小白貓一般,鄭吒看著他指給自己看的一大堆資料又好氣又好笑,但這時候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將那些資料塞進納戒中,抱著楚花貓趕緊離開了金字塔飛了出去,身後,魔蠍大帝的金字塔漸漸化為了沙塵,那原本是金字塔的地方也仿佛變成了流沙層一般。

  “鄭吒,我們是繼續尋找古代遺跡還是先回去,不過,你現在這樣我建議先回去讓程嘯治療一下。”楚軒趴在鄭吒懷中看著身後金字塔化為灰燼,因為鄭吒一隻手臂壞掉的緣故,楚軒只能自己牢牢摟住鄭吒的脖頸。

  鄭吒思索了一下道:“先回去吧,至少你也需要休息一下,至於治療,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和程嘯聊一聊。”

  楚軒奇怪的看了鄭吒一眼,若是平常被楚軒這麼盯著看都會讓人心生寒意,但是現在頂著髒兮兮的一張臉,楚軒又擺出這麼嚴肅的表情,實在是搞笑,所以鄭吒就很不客氣的笑了起來,低頭蹭了蹭楚軒的臉頰道:“放心,我不會把程嘯怎麼樣的。”

  說完他便抱著楚軒向中州隊的駐地飛去。


☆、未來戰場的怪物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兩天的分量一塊發上來了吧,因為昨天考完試後和同學在阜陽唱了一晚上KTV沒有回來,今天才回來的
哎,不愧是中央藝術教育什麼的派過來的人,給我們考級的老師好有氣質啊。
注:關於羅莉的事情,在設定中複製體的羅莉怎麼死的大家都知道,而本體的羅莉也死了,被那些未來戰場的怪物害死的,所以開頭才說,這是復活羅莉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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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及城某處極近奢華的房間中傳來一聲一聲曖昧的呻/吟,微風拂過粉色的輕薄幔帳露出大床上兩具不停糾纏著的身體,身上滿是突出肌肉看起來異常強壯的金髮男人分開跪伏在床上的白皙清秀男人的臀.瓣,與身體比例相符的巨大分/身就這樣直接插/進身下男子的身體裡猛烈的抽/插了起來,頓時鮮紅的血便順著那清秀男人的大腿流了下來,清秀男人面色鐵青的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著承受著這宛如刑罰一般的交/合。

  他身後健壯的金髮男人伸出手臂摟住清秀男子的腰將身體發軟的男子固定住然後有是幾下狠狠的抽動。

  金髮男人冷冷笑著道:“尤裡安,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奴隸,你是沒有辦法反抗我的,聰明的話就老老實實替我出謀劃策,不要把希望寄託在那個所謂的中州隊長身上,別忘了,我可是比之四階的強者更厲害,到時候我會讓你看著我是怎麼殺掉那個鄭吒的,哼,還有他身邊的那個人,我倒要看看,他還有沒有那麼幸運能從我奇幽的手中逃脫,居然敢躲在暗處暗算我害我又重新修煉身體,這一次,我一定要當著他的面把他懷中的那人玩死。”

  金髮男人猙獰的笑著在尤裡安白皙的身體上劃過數道血痕,而這個金髮男人竟然有著一雙閃爍著野獸般氣息的紫色眼睛。

  尤裡安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和恨意,但他仍是淡淡笑著道:“我自然是不敢忘記自己身份,所以才如此誠懇的為隊長出謀劃策啊,隊長這麼厲害而且鄭吒又剛從魔蠍大帝那邊回來一定受了不輕的傷,所以隊長這次去襲擊的話一定能殺掉那個中州隊長的。”

  從你無意間透露出的信息和主神的判斷就知道你絕對略差鄭吒一籌,雖然不知道完全沒有交集的你們是怎麼結下這麼深的樑子,所以這次就算是鄭吒受傷,他與你同歸於盡的可能也有五成以上,就算你不是人類,就算你活下來也必定會上重傷,所以合我和萊因哈特之力你也死定了,你太過輕視人類了。

  “對了,為什麼那個小男孩沒有帶來?”名為奇幽的金髮男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問道。

  聽了奇幽的問話尤裡安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他遲疑著道:“隊長,對不起,對方太過固執根本沒有辦法溝通,他不肯放棄中州隊。”

  奇幽野獸般幽深的紫色眼睛冷冷的看著尤裡安,他一巴掌將尤裡安甩到地上聲音冰冷異常:“沒有完成任務你就敢回來見我,是不是我這幾天都沒有碰你,你那淫/賤的身體又開始發騷了,想我懲罰你了?”

  尤裡安蒼白著臉顫抖起來,他驚恐的看著走過來的奇幽驚慌道:“隊長,這不是一下就可以完成的,隊長,你要給我時間啊……。”

  但尤裡安沒有能夠在說下去,因為奇幽猙獰笑著拽著他的頭髮將他扔到床上,頓時房間內就傳來了凄慘的尖叫聲,似乎連微風都不忍看下去而悄悄離開,原本被風吹起的床幔緩緩落下,不多時,那凄慘的尖叫就變成了極為放浪的叫床聲,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房門被人從裡面暴力的打開,臉上帶著殘忍笑容的奇幽從房間走出,然後消失在門口。

  屋裡幾乎連氣息都沒有的尤裡安躺在滿是血污的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許久之後他才掙扎著從床上爬了下來穿上了衣服。

  象徵古埃及最高職權的皇宮中,伊莫頓神色陰沉的坐在王位上對著面前的殷紅葡萄酒發呆,當看到穿著立領風衣臉色蒼白但帶著淡淡微笑的尤裡安時伊莫頓冷笑了一聲道:“怎麼我的盟友,你不是去團滅那個什麼中州隊了嗎,怎麼一瘸一拐的回來了,難道是不小心絆倒腳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以後走路可要小心一點啊,如果那天因為走路不看路而絆倒什麼不該絆倒的東西,丟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尤裡安仍是好風度的笑著,他看了看伊莫頓道:“為什麼要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呢,得罪你的人是隊長又不是我,我過來不過是想告訴你關於安蘇娜的事情。”

  聽到安蘇娜這個名字,伊莫頓頓時就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但隨即他就驚疑不定的看著尤裡安:“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尤裡安呵呵一笑道:“你太緊張了,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告訴你一聲,伊芙就在那個什麼中州隊裡,如果你想要找她的話,我隨時就可以告訴你中州隊的位置,而且如果你想要好好的和你的安蘇娜在一起的話,就最好和我們聯手,因為中州隊的任務就是要埋葬你和安蘇娜,而你雖然厲害但是中州隊也很強,所以想要除掉中州隊的話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伊莫頓看著尤裡安語氣極為危險的道:“你在威脅我?”

  尤裡安搖了搖頭淡淡笑道:“不,你誤會了,我只是表現一下想要聯盟的誠意罷了,不死祭祀伊莫頓,憑你的智慧應該能夠想明白吧,需要我給你時間考慮一下嗎?”

  伊莫頓起身向大殿外走去,他冷冷道:“不需要了,我同意你的提議,我要去找安蘇娜,你們幫我搶奪安蘇娜我幫你們對付中州隊,不過,至於你們團隊的事情,你那個隊長,哼哼……”伊莫頓沒有說完那個隊長什麼就離開了,尤裡安一臉笑容的看著伊莫頓離去,若是有精神力者在的話就會知道此時尤裡安正在使用精神連接。

  “萊因哈特接下來你知道怎麼做了吧,如果隊長懷疑問起的話,你就說是我讓你去幫他對付中州隊長的,記住,那隻怪物心臟中的魔核是他生命的來源,只要將那魔核毀去他就沒有辦法在重生了。”

  雖然白日沙漠的陽光異常炙熱但是因為鄭吒釋放血族能量的緣故,被包裹在黑炎中的兩人根本就沒有覺得熱,反而就像待在空調房間中,因為窩在鄭吒懷中還不老實的緣故,楚軒臉上的灰塵都蹭到了鄭吒的衣服上

  所以現在他看起來形象比剛才好多了,他一臉狂熱的看著鄭吒身上將兩人包裹住的黑炎,伸出手指碰了碰,那被楚軒抓到手中的黑炎就像是有彈性一般隨著楚軒的揉捏變幻出各種模樣,當楚軒放開黑炎的時候黑炎仿佛有些戀戀不捨一般化成黑色細線纏上了楚軒的手指

  “這種能量,這是什麼運行方式?”

  鄭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楚軒擺弄黑炎,似乎根本不想那是震懾整個輪迴小隊的戰鬥武器,仿佛那黑炎只是普通的玩具:“這是我能量外顯的方式,因為我對於能量的操控非常精緻,所以才會出現你現在看到碰到的景象。”

  楚軒再次用手指搗了搗黑炎看著鄭吒道:“回去讓我研究一下,還有關於八尺鏡我有個想法,上一次沒有來得及實驗這一次我想一併把這個實驗也做了。”

  鄭吒邪惡的笑了笑,低頭在楚軒耳邊輕聲道:“那麼你想用什麼謝我。”

  楚軒奇怪的看了鄭吒一眼道:“不是已經付過費用了嗎,對了,上次聽林穎雪說輪迴世界好像還有惡魔輪迴小隊,是主神複製的各小隊有潛力的隊員,好像你和我都在那個小隊,不過為什麼從來沒有進入過輪迴世界的她怎麼會對輪迴世界這麼熟悉。”

  鄭吒的笑容僵了僵,他不動聲色的道:“怎麼突然間就想起要問這個了?”林穎雪你這個長舌婦,話這麼多幹什麼

  (林穎雪:我……我……我冤啊我,我其實真的什麼都沒有說啊,你覺得楚大人要套話的話誰能保住啊,就是你,你也沒本事保住。)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奇的樣子,那麼你也是知道這個事情了?”

  楚軒自顧自的道:“既然是潛力者小隊,那麼為什麼要叫惡魔小隊呢,難道因為主神搞鬼,讓進到裡面的人都會變得向人們所說的惡魔一樣,其實我倒覺得隊長你比較像,(鄭吒#!)不過如果惡魔隊更惡魔的話那會變成什麼樣子,還有秦青為什麼她每次都會離隊,還不參與團隊戰鬥,你和她很熟的樣子,能不能說一下讓她不要在做危害團隊利益的事情,每一次都找不到她,連回到主神空間她都能跑的無蹤影,難道她能夠抵抗主神抹殺嗎?”

  一瞬間鄭吒幾乎以為楚軒知道了些什麼了,如果他見到本體溫柔的樣子,知道本來那些都是屬於他的,那他會不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不,楚軒不要背叛我,如果這樣的話,我會殺掉你的。鄭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陰暗,他摟住楚軒腰的手臂緊了緊。

  “這個,到時候我會和秦青說一聲的,你就不用擔心了,至於惡魔隊反正團戰已經開始了,早晚有一天會遇到他們,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鄭吒突然異常警覺的停立在半空中,目光所不能及的遙遠處一抹紫光以極快的速度向鄭吒這邊飛來。

  “怎麼了,有什麼情況出現了嗎?”楚軒警覺地拿出了高斯手槍,鄭吒看向了那抹紫色飛來的方向點了點頭對著楚軒嚴肅道:“等一會會有一場惡戰,你一定要離這個主戰場遠一點。”楚軒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遠處一個全身包裹在紫色光芒中的金髮壯漢飛到鄭吒身前不遠處,見到這人鄭吒冷笑道:“我當時誰,這不是我們奇幽大將軍嗎,怎麼奇大將軍傷養好了,不知道奇將軍的胸口還痛不痛?”

  奇幽神色陰冷的看著鄭吒:“你不要高興太早,上一次不過是你們暗中偷襲,這次可沒有什麼同伴在幫你了,姓鄭的人類,你放心,你死了以後你的人我會幫你照顧的。”

  奇幽眼神淫/褻的看著楚軒哈哈的狂笑了起來,他笑著的時候突然雙手變成了尖銳的宛如沒有皮肉的骨架一般的青幽色爪子向鄭吒懷中的楚軒抓去,楚軒神色一冷,想也不想的舉起高斯不停的向那人射擊,鄭吒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將楚軒奮力向遠處扔去,楚軒並沒有摔倒,反而像是被一股揉力托著向那遠處飛去等到落地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離中州隊的駐地很近了。

  看到楚軒平安離開鄭吒這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已經半人半怪物化的金髮男子冷笑了起來,身上血族能量瘋狂的運轉著,原本壞掉一直不停流血的肩膀仿佛受了什麼刺激似的停止了流血,原本砍斷的筋骨也漸漸開始重新長出。

  奇幽並沒有攻擊,只是冷笑著看著鄭吒道:“本來就是大妖獸的後代還偏生要裝什麼正經人類,不知道你這種妖獸經典的吸取別的生命重生骨肉的做法讓你的同伴看到不知道會怎麼想。”

  鄭吒冷冷的舉起黑色雙手大劍:“這些就不需要你擔心了,奇幽,那次失誤之下讓你逃脫,這次你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奇幽,你我之間沒有什麼可說的,戰鬥吧。”

  奇幽驚異的看了鄭吒一眼皺了皺眉道:“你是那個姓鄭人類的複製體,哼,原來是你,這又是你們人類所謂的計謀嗎,不過就算是又怎麼樣,只要殺掉你,我看你們的計謀還怎麼使出來,今天,不只要殺掉你,那個叫楚軒的人類我也一定要帶走。”

  奇幽身上升起了一層黑色霧氣,他眼中紫色的光芒也恍如實質般的射出,但那紫色光芒在接觸到鄭吒後便被鄭吒身上的黑色火焰完全溶解掉了,隨著黑色霧氣越來越濃,甚至整個天空都變的陰暗無比,大沙漠第一次在白天變得如此陰冷,霧氣中一個猙獰可怖的猛獸顯現出身影

  這隻大約一人高的猛獸全身泛著類似青銅的色澤,身體沒有任何的柔軟感看上去硬邦邦的,怪獸的尾巴好像鋼鞭一樣擺動的時候甚至能聽到‘嗖嗖’的破空聲,化成怪獸的奇幽對著鄭吒一齜牙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大概是在對著鄭吒冷笑吧

  奇幽對著天空嗷嗷的怪叫了兩聲對著鄭吒口中噴出血紅色光柱一般的東西,鄭吒全身散發出一種暴戾到難以形容的氣息,以鄭吒為圓心,四周迅速燃起了黑色熊熊火焰,那火焰宛如實質一般漆黑的連光都穿透不過去。

  在鄭吒面前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牆壁,那怪獸吐出的火焰仿佛投到真空中一般完全被那堵黑色的牆壁所吸收,隨著黑色的牆壁將血紅光柱吸收完畢,牆壁中冒出幾道紅色火花一般的東西,然後仿佛能聽到那巨大的‘轟隆’聲,黑色牆壁在空氣中肢解化為點點黑色顆粒。

  奇幽見狀連連後退了幾步對著鄭吒咆哮了一聲,粗壯的後退一曲用力一蹬迎著鄭吒的面門撲去,鄭吒一揮黑色巨劍迎向奇幽粗壯的前肢,只聽‘愴’的一聲巨響,奇幽的前肢和鄭吒巨劍接觸的地方迸發出黑紅相交的火花,一人一獸都被這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鄭吒不等奇幽反應過來便有一揮手,他身邊的無邊黑炎猛地凝聚起來,形成了巨大的龍捲風,那黑色龍捲風刷刷的向奇幽卷了過去。

  奇幽的速度更快,它四肢用力登下頓時就以肉眼難見的速度閃到一邊但是沒等奇幽喘過氣,一柄燃燒著黑炎的巨劍就擋在它的面前,奇幽啊嗚的叫了起來,竟口吐人言:“白痴,還用這一招,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

  鄭吒冷冷笑了一下道:“畜生就是畜生,就算多少遍都會上當。”

  奇幽憤怒的吼叫起來,竟無視那黑色大劍向鄭吒衝去,但是並沒有想像中的燒灼感,奇幽竟然輕易穿過大劍撲向鄭吒,鄭吒也不躲閃,他任由奇幽撲了上來

  奇幽心中一驚,果然那鋒利的爪子輕易的穿透了鄭吒,但是在穿透的一瞬間,天空的另一邊出現了鄭吒的身影,而奇幽面前的人影也幻化成黑色顆粒,奇幽抬眼看去,剛剛想要躲開的黑色龍捲風正在自己面前

  還沒等奇幽反應過來躲開,那龍捲風便一把將奇幽卷了進去瞬間就離地自傳起來,仿佛一個電鑽頭一般,幾秒鐘時間的靜默,一道幽藍的光芒突破黑色的包圍漏了出來,接著幽藍光芒大盛,那黑色龍捲風轉瞬間就被幽藍色光芒吞噬,奇幽在那片藍光中顯現。

  只是現在的他比之之前要狼狽了許多,身上部分皮肉都被掀開不停的流著血,奇幽顯然惱怒之極,它仰起頭張大嘴吐出一顆幽藍色的圓球,圓球仿佛炮彈一般射向鄭吒,這一下速度之快,鄭吒無法再躲,他只能舉起大劍迎上那幽藍圓球,看起來沒有多大危害的幽藍圓球在接觸到鄭吒的大劍後猛地炸開,一波一波的衝擊波不停向四周擴散,兩人身下的沙漠猛地塌陷,鄭吒也被振飛數米之遠吐出了一口鮮血。

  兩人實力相差不遠,這一番爭鬥真是無比激烈,鄭吒被振飛後奇幽就緊接著撲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是幻影,鄭吒被奇幽撲個正著,奇幽那和鯊魚有的一拼的巨大尖銳的牙齒向鄭吒脖子要去

  鄭吒猛地扭過頭,那森森的白牙頓時就咬進鄭吒的骨頭中,將鄭吒的半邊肩膀咬個粉碎,一股破壞身體基因的能量順著那牙齒流入鄭吒身體破壞者基因鎖,鄭吒冷笑一聲放棄了開啟基因鎖凝聚起了身體中剩餘的血族能量,他揮起拳頭打向奇幽。

  奇幽冷笑著道:“我們妖獸可是專門克制你們這些所謂開啟基因鎖的能力者的,怎麼樣,你以為被迫解除基因鎖狀態的你還能殺掉我嗎,我現在不會殺你,我要你看著我是怎麼上你寵愛的那個人的。”

  鄭吒沒有理會奇幽他一拳狠狠轟在奇幽身上,頓時血族能量勢如破竹的衝進奇幽身體中,那一拳威力之大,竟然從奇幽的胸口處轟了個對穿,奇幽化回了人形他身體內黑色晶核狀物體頓時沒有任何防備的暴露出來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會有能力?”奇幽不敢相信的看著鄭吒,鄭吒此時也耗盡了身體的最後一分能力,如今的他和奇幽一般完全沒有了攻擊的能力

  他冷笑著看著奇幽道:“你忘了,我的祖宗可是你們的同類啊,解除基因鎖的能力我也會,而且這個能力是無法完全封鎖我的力量的。”

  奇幽冷笑著道:“很好,那就看我們誰先耗盡力氣先死掉或者大家死在一起。”就在這時兩人不遠處的沙漠突然隆起一個包,然後只聽轟隆一聲一個人性的東西從那沙漠中竄了出來向兩人走去,來人是一個金髮的俊美無比的青年

  看到這人奇幽頓時一臉驚喜道:“萊因哈特,正好快把中州隊長殺掉,把我救回去。”而鄭吒卻是神色陰沉的看著這個俊美青年。

  金髮俊美青年優雅的對著奇幽半鞠躬道:“如您所願隊長。”

  他慢慢向鄭吒走去,但是在攻擊向鄭吒的一瞬間拳頭突然改變了方向轟向奇幽的晶核,晶核頓時被轟成幾瓣,萊因哈特冷冷譏諷的笑著看著奇幽不敢相信的目光

  “隊長,不要意思我對於認一個畜生做隊長不感興趣,至於中州隊長,當然也要殺掉,但是要在確定您死後。”

  奇幽回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鄭吒,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的晶核塞到鄭吒口中晶核剛入鄭吒口中便化成液體流入鄭吒肚腹中,他瘋狂的笑道:“妖獸終歸是妖獸,早晚有一天你的妖獸血統會吞噬你身為人類的血統,到時候我就在你身體裡看著你是如何傷害你身邊的同伴吧,哈哈。”

  鄭吒身上的傷痕頓時以無比迅速的速度恢復著,身體內的能量重新變得無比充沛,甚至隱隱有五階的傾向,他看了奇幽一眼,將奇幽的屍體用黑炎燒成了灰燼。

  萊因哈特目瞪口呆的看著鄭吒身體的變化,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連忙向外跑去“嘿嘿,看著我剛才也算救了你的份上你就當我什麼也沒有說過吧。”

  鄭吒冷冷大笑著飛在半空:“萊因哈特你想逃到那裡,我一定要將你撕成碎片,萊因哈特!”

  “……呃,基本上就是這樣了,根據你告訴我的情況還有我和鄭吒半路遇到的伏擊,今天伊莫頓有八成的可能會來搶伊芙。”

  楚軒本能的伸手想去扶眼鏡手伸了一半突然想起眼鏡已經被鄭吒扔掉了,他頗有些不爽的甩了甩手接過程嘯遞過來的西紅柿。而看到楚軒回來的程嘯一直笑的非常抽象,其周身氣場嚇得周圍愣是沒有人敢靠近也讓眾人更加肯定了兩人之間姦情的說法。

  蕭宏律有些氣急敗壞的扯了扯頭髮:“我說得不是伊莫頓的問題,我是在問隊長怎麼樣了。”

  “隊長?哦,鄭吒沒有什麼,與其擔心鄭吒不如好好想一下等一會如何應對伊莫頓吧,鄭吒若是沒有事自然自己就會回來,若是鄭吒都出事的話,那麼我們就算擔心也沒有什麼用,所以還是應對好眼前的情況吧。”

  楚軒很是有氣場的以一段話強制結束了這一場會議,然後就讓眾人各做各事去了,而他自己仿佛也沒有任何擔憂的拉著伊芙和齊藤一還有林穎雪解密那些古文字去了。

  “喂,那個叫楚軒的人明明沒有什麼啊,大家為什麼會這麼怕他,還有他和隊長真的是情人嗎,為什麼都不見他擔心?”在楚軒離開後,張恆扯了扯身邊的張傑奇怪道。

  張傑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有些人的可怕是從骨子裡透出來到不是從外表可以看出來的,他怎麼對隊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隊長已經放不開他了,為了你的小命著想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太靠近楚軒。”

  張恆奇怪的撓撓頭道:“有這麼誇張嗎,明明看起來蠻文氣的,算了,我是新人想不明白,不過程嘯你呢,幹嘛要擺出那種表情,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滲人啊。”

  程嘯仿佛沒聽到似的一直在不停喃喃自語,隱約中還能聽到類似什麼‘嫁女兒啦,不中留了,有了男人就忘了自己青梅竹馬之類的’還有什麼‘為什麼要帶那個古怪的項鏈,要不是因為是楚軒戴著,肯定以為是S.M’之類,張恆打了個冷顫悄悄遠離了程嘯。

  蕭宏律卻是蹲在椅子上抱著個紅的詭異大的詭異的蘋果惡狠狠的啃著,看他那啃得異常起勁的模樣,不知道倒地是把蘋果當成誰在泄憤了。

  ‘媽呀,這中州隊不會都是精神崩潰著吧,還好還有張傑正常,我還是找張傑說話吧。’張恆嘀咕著看向了張傑,這個滿臉猙獰疤痕的漢子此時正一臉溫柔的看著手中的沙漠之鷹,溫柔的撫摸著好像在看著情人似的,而且他臉上的表情一會溫柔一會悲傷,看的張恆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張恆看了看閉著眼睛打坐的詹嵐嘆了口氣老實的拿出自己的弓箭保養了起來,只是一會以後他臉上也和張傑一樣忽悲忽喜起來。

  伊芙的房間內,伊芙看著文件不停的打著哈欠,她揉了揉眼睛看看狂熱的楚軒不解道:“你都不睏的嗎?”楚軒從文件中抬起頭看了看伊芙皺眉道:“我不累,你先休息吧,我等你明天一起研究那一份。”

  伊芙實在扛不住她只來得及說了一聲晚安便一頭倒在床上,楚軒低頭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床上的伊芙不知道在想什麼,‘砰砰’兩聲敲門的聲音響起,楚軒起身打開門,程嘯一臉糾結的站在門口

  “……呃,有事?”

  程嘯一把將楚軒拉出了房間,兩人來到帳篷外,程嘯看著楚軒躊躇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楚軒看著程嘯皺了皺眉道:“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要回去繼續研究那個文獻了。”

  “等等啊。”見楚軒轉身要離開,程嘯連忙拉住楚軒,他深深吸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就說了,你和那個叫鄭吒的究竟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楚軒轉過臉看著旁邊的小溪道:“就是你們看到的地步,話說你浪費我時間拉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種無聊的事情嗎?”

  “該死,你不懂,這當然不是無聊的事情,如果那個男人只是出於報復,就算是拼了我的性命我都會把你帶離這個團隊,男子漢是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的,我在你父親面前發過誓言,要用生命保護你。”程嘯雙手搭在楚軒肩膀上看著楚軒非常認真道,但當他看到楚軒仍一臉面無表情,他無比挫敗的道:“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你……等等,他碰你了?”

  程嘯眼尖的看到楚軒立領衣服裡無比明顯的□痕跡,以他醫生的身份嗎他自然無比清楚那代表什麼,怪不得今天看楚軒走路怪怪的,當時就覺得奇怪,但沒來的及細想:“他,該死,他不知道你……。”

  楚軒不耐煩的打掉了程嘯的手:“知道,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回去繼續研究了。”

  “什麼?”程嘯猛然提高了聲音他一臉憤怒道:“他知道你沒有感覺還碰你,這該死的男人呢,他就知道自己享受嗎,楚軒,拜託,你有什麼委屈有什麼不滿能不能說出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幹什麼。”

  “沒有……。”

  “楚軒,伊莫頓果然去伊芙房間了,現在他已經被法陣困住了,楚軒,現在我們要做什麼?”詹嵐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兩人的腦海中將兩人的對話打斷。

  “現在先困住他,沒有復活真經根本沒有辦法葬送伊莫頓,問問林穎雪有沒有把伊莫頓封印在什麼東西裡。”

  楚軒邊說著邊向中州的駐地跑去,果然帳篷一片沸騰,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歐康諾抱著仍在沉睡中的伊芙惡狠狠的瞪著伊莫頓,而伊莫頓雖然被困住但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著歐康諾,雖然是非常嚴肅的場合啦,但是兩個男人放佛鬥雞一般的互瞪也確實非常搞笑,在加上被困在法陣的伊莫頓又暫時沒有什麼威脅力,所以眾人也就偷偷在旁邊笑了個夠。

  楚軒看了看法陣中的伊莫頓道:“沒有辦法把伊莫頓收起來嗎?”

  林穎雪咬著唇想了半天,從懷中拿出一直銀色髮簪,她咬破了手指將血塗在發簪和伊莫頓的額頭上道:“我試試。”

  伊莫頓頓時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髮簪處傳來,他周身的法陣也應和著髮簪散發出了柔和的銀光,他這才知道面前女孩並沒有開玩笑,他真的會被裝進這個小小的髮簪中,驚駭之下,伊莫頓劇烈的掙扎起來,或許危及時刻人的潛力都會爆發,連木乃伊也是如此,原本根本使不出法力的他居然又凝聚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硬生生的衝開了法陣的束縛,正在施法的林穎雪頓時就吐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地。

  伊莫頓挾著強大的力量衝向離自己最近的楚軒,楚軒仍是一臉的淡漠,但他的雙眼一片茫然,他腳下用力一蹬一個翻身躲開了伊莫頓,雙手中小巧的高斯手槍連連向伊莫頓點去

  那威力巨大的靈力子彈竟也讓伊莫頓一時間無法在向前,這時程嘯也已經擋在楚軒面前不停的攻向伊莫頓,接著反應過來的大家也一起向伊莫頓攻去,一時間絢麗的魔法,高科技的子彈齊飛,場面很是魔幻,原本就因為法陣而力量消弱的伊莫頓不甘心的化成沙化龍捲風圍著眾人轉了一圈,無奈的飛走了。

  埃及城皇宮內,一群人在不停的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而尤裡安正是被那些人圍在中間,但他卻沒有任何的厭煩只是淡淡的笑著,聽那些人說話。

  “尤裡安,你說要聯盟,這下好我們隊長都被聯盟沒有了,你看看我們印州隊還剩下幾人,現在倒好,用你的計劃中州隊的人一個都沒死。”

  一身肌肉的黑色壯漢不滿的對著尤裡安吼道:“在這樣下去我們印州隊早晚要因為負分而被完全抹殺,如果真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管什麼中州隊了,我一定會拉著你先死。”

  尤裡安仍然是非常和氣的笑著,他淡淡道:“我不是神自然會有計算失誤的時候,更何況為了拖住中州隊長,我們西海隊的隊長也犧牲了,所以說中州隊真的很強啊,要想對付他們的話除了聯合沒有別的方法,是不是伊莫頓?”

  一陣黃沙飛進皇宮,伊莫頓狼狽的倒在王位上神色陰沉的看著眾人,他冷冷道:“若不是安蘇娜,我根本不想和他們發生任何衝突,那個鄭吒還有那個叫楚軒的男人,雖然我沒有見過鄭吒,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楚軒總有種惡寒感,好像很久以前認識他們一樣,真是奇怪,我明明剛甦醒啊,他們也絕對不是法老王時代的人,難道真的因為睡得太久腦袋壞掉了?”

  “所以說,”尤裡安聳了聳肩道:“我們還是正和吧,這樣比較戰鬥起來比較方便,你們不是還缺少精神力者嗎?”萊因哈特,你究竟跑到哪去了,還是說其實那負一分是你死掉了,不可能,若是他死掉的話我一定會察覺的。

  雖然有諸多不滿,但正合確實是最正確的做法,特別是兩隊都失去隊長而中州隊零損失的現在,所以,正合的事情很輕鬆的就敲定了。

  “尤裡安,你等等。”當尤裡安剛想走進自己房門的時候,一個印度服飾的英俊男子喊住了尤裡安。

  “有什麼事嗎,蘭姆?”

  “那個,我聽說你們有可以轉移隊員的東西,我的鋼針技能不錯,你能不能讓我進西海隊?你也知道印州隊現在的情況,最後就算僥倖活下來也絕對會被負分抹殺的”蘭姆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悄悄道。

  “這個,當然可以,其實我很看好你,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先進去辦些事了。”尤裡安溫和的笑著,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厭惡。

  “那就太感謝你了。”蘭姆帶著滿足的笑離開了。

  萊因哈特,你究竟跑到什麼地方了,你要是再不回來以我一個人的能力可撐不了多久了。

  某城市陰暗的街道中,一個滿身煞氣的男子眼神冰冷的飛在半空不停的尋找著,他的樣子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但是被追擊的人就像是真正的消失了一樣,無論怎麼樣都找不到了,男子轉了半天,最後還是氣惱的離開了。

  在男子離開不就一個頭頂菜葉渾身都濕透身上還散發出強烈惡臭的金髮俊美青年半死不活的從下水道爬了上來他不停的罵罵咧咧道:“媽的,這中州隊長神經病啊,我他媽的是強了他姐還是強了他媽,怎麼跟個瘋子似的追個不停啊,還那麼恐怖的看著我,靠,要不是尤裡安給我的這個隱藏氣息的東西,我萊因哈特就要英年早逝了。”

  青年罵罵咧咧的撐起一隊蝠翼歪歪斜斜的向埃及城飛去。


☆、復活真經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為啥,今天對著文檔有種想吐的感覺,難道我的寫文恐懼症了?
所以今天的寫的很粗糙,各位將就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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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天明的時候鄭吒終於黑著臉回到了中州隊的駐地,本來想上前問些什麼的蕭宏律見狀很明智的閉上了嘴,鄭吒身上暴戾冰冷的氣息讓原本就對他心存敬畏的隊員退避三舍,而原本叫囂著要找鄭吒算賬的程嘯卻是沒了以往的飛揚灑脫沉默的坐在角落裡,看著手錶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回來了,那個人是西海隊的隊長嗎,他是什麼物種,好像和上古資料中的怪物很像。”

  一個清冷淡漠的聲音打破了主帳篷中的沉默,楚軒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走了進來,摘掉眼鏡穿著立領白襯衫的他沒有了一先異形時的壓迫感和成熟感,看上去反而像還在上學的大學生,但是因為之前情/欲的滋潤,楚軒眉宇間的那抹青澀不見了痕跡,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加吸引人成熟魅力。或許真如程嘯所說楚軒是越長越漂亮了。

  見到楚軒鄭吒的表情才略微緩和了一些,他走過去勾起楚軒的下巴來了個綿長的吻,鬆開的時候舔了舔楚軒略有些紅腫的唇,他看著楚軒泛著水色的唇眼神幽暗:“你怎麼又沒有好好休息,你不是不舒服嗎?”

  “只是身體有些不方便罷了,因為連續睡了七個小時的緣故我現在精神很好不需要多餘的睡眠,正好可以看一下文獻。”

  楚軒轉過臉避開鄭吒如狼似虎的目光,將手指上一枚很不起眼的黃銅戒指拿了下來遞給鄭吒

  “你的戒指,資料我都拿出來了,所以戒指還是給你,畢竟納戒在你手中更能發揮它的威力,你還是和我講一講西海隊長的事吧。”

  鄭吒卻沒有接過戒指,他將戒指重新戴到楚軒手上,然後拉了個椅子坐了上去將想要自己找個板凳坐的楚軒拉了過來抱在懷中,楚軒身上淡淡的清冽氣味讓鄭吒有些心猿意馬,因為奇幽那顆晶核的緣故鄭吒如今對於人類身上能引起情/欲的氣息特別敏感。

  他只覺得楚軒身上香氣越來越濃郁,一低頭他就能開到楚軒白皙的頸項和衣領下單薄的胸膛,還有臂彎中纖細的腰肢,好想……把懷裡的人按在床上在好好大戰一番,鄭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中漸漸浮現一抹幽藍,但隨即那藍色便被嗜血的紅色所代替。

  “鄭吒你怎麼了?鄭吒……。”

  楚軒的聲音仿佛突破重重迷霧的炸雷一般在鄭吒耳邊響起,鄭吒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不知不覺的將楚軒按在面前的會議桌上,楚軒身上白襯衫的扣子都從衣服上扯了下來滾落滿地,鄭吒的手已經解開楚軒衣褲的皮帶滑進楚軒褲子中,坐在會議桌邊開會的眾人都面紅耳赤的轉過臉,程嘯憤怒的看著鄭吒,蕭宏律和趙櫻空都已經起身打算離開了,鄭吒皺了皺眉收回了兩隻邪惡的爪子脫下外衣將半赤.裸的楚軒裹在外衣中。

  蕭宏律冷笑的看向鄭吒正想開口說話,但當他對上鄭吒眼睛的時候突然驚駭的連連後退,好一會他才緩了過來。

  小男孩沉著臉拽了拽額前的頭髮道:“隊長你怎麼搞得,是不是那個西海隊有什麼古怪,隊長,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眼睛好嚇人,就好像……就好像……像野獸的眼睛一樣滲人,隊長,對戰西海隊長的過程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鄭吒伸手揉了揉眼睛待到他再次睜開眼時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他舒了口氣淡淡道:“西海隊長的事情……我就不講前因了,我和他的恩怨沒什麼好說的,我只能告訴你們,他是另一個種類的生物,那種生物統稱為妖獸,妖獸的世界是分裂的世界,由各個大將軍帶領,每個將軍都有各自的地盤。

  可以說將軍是妖獸的最高等級,最底層是沒有理智的妖獸,高層的妖獸十分厲害,奇幽就是那種可以操控低等妖獸的大將軍,他被人稱為淫/知/獸,最喜歡對有智慧的人類出手,因為這種人基本上沒有什麼防禦的力量而且所具有的高智商正好是奇幽所需要的,他通過強迫那些人交.合來控制那些人,毀在他手上的智者不知有多少,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到了這個世界又成為西海隊的隊長的,但是他曾經對你和楚軒起過心思這是可以肯定的。”

  小男孩一驚幾乎從椅子上跌落,他勉強笑道:“隊長你開什麼玩笑,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沒必要用這種睡前恐怖故事一樣的東西嚇我。”

  鄭吒抬頭看了一眼蕭宏律,那眼中快速閃過的一抹幽藍嚇得蕭宏律趕緊移開了目光,這個十二歲的小男孩本能的往坐在他旁邊的張傑那裡靠了靠,他喃喃道:“隊長,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很恐怖耶,反正無論如何那西海隊長是死在你手中了。”

  蕭宏律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吃驚的看了一眼鄭吒:“隊長,不會是,不會是你被那個什麼妖獸附身了吧。”小男孩這樣說著的時候已經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做出了一副隨時準備逃走的樣子。

  鄭吒苦笑了一下,眼睛又恢復了正常:“你亂說什麼,奇幽已經死在我手中,基本上這個世界還是比較安全的估計不會在出現什麼妖獸了,所以不用擔心關於妖獸的事情,我這樣是因為吸收了奇幽的能力造成的,給我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吸收了,到時候就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了。”

  楚軒伸手攏了攏領口,將快要滑落的衣服拉了回來,他淡淡道:“這一次另外兩隊的聯盟遭到了很大的破壞,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在來了,我想趁這段時間好好看一看手中的文獻,把古遺跡的位置摸清楚,鄭吒你最好趁著這幾天把身體的能量吸收完全,要不然會給團隊帶來麻煩。”

  鄭吒笑咪咪的低下頭在楚軒裸/露出來的頸項上輕輕啃咬了一口道:“你的意思是覺得我打擾你了嗎,可是那天明明你也很享受的。”

  鄭吒如此隨意的吐出這麼勁爆的話,頓時將會議桌邊的眾人給雷的囧囧有神,喂,喂,隊長,要注意形象啊,你們夫妻之間什麼事情私下說就好了,不要再來摧殘我們脆弱的神經了,楚軒推開鄭吒沒有搭理他,鄭吒也沒再挑逗下去。

  “詹嵐,你覺得對方精神力者怎麼樣?有應對他的把握吧,精神力者很難見,我希望你能珍惜這一次交戰的機會,我不希望我們團隊唯一的精神力控制者因為臨場經驗不足而死掉,畢竟復活真經只能將人復活一次。”鄭吒突然看向詹嵐開口問道。

  詹嵐愣了一下,似乎想不到鄭吒會和自己說話而且還在關心自己的情況,她看著這個起先溫和可親甚至和自己笑過一起戰鬥過,現在卻是宛如黑暗帝王一般的男人一時間有些心中竟是五味雜陳,但她表面上卻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淡淡笑著道:“對方的精神力控制者雖然也是二階,但是他好像兌換了什麼屬性,所以若是真要比拼的話我會遜色一籌。”

  鄭吒點了點頭道:“那麼就這樣吧,我們就先休整三天,三天后後我會去遺跡看看,我們也該去尋找復活真經的下落了,現在大家各自休息吧。”

  張傑看了看轉身離開的鄭吒欲言又止,最終他還是嘆息了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蕭宏律奇怪的看了張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隨即就向楚軒走去。

  埃及綠洲的夜晚無比的清涼,因為埃及還沒有開始工業社會所以夜晚的星空依舊無比清亮,空氣中似乎還泛著潮濕的青草氣息,綠洲的樹木長的無比繁茂,隔著樹木只能隱約看到中州隊駐地的幾點光亮。

  沉沉的黑暗中突然傳出男子低沉而又帶著威嚴的聲音:“正好我也想去找你,沒想到你到先來找我了,那麼程嘯,你找我要說什麼?”

  黑暗的叢林中一陣壓抑的沉默,良久才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鄭吒我不想多說什麼,我只是想問你,你把楚軒當成什麼,私人玩物?禁臠?我知道你回現實世界遇到的事,你想要報復我理解,但是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傷害他。”

  低沉而又威嚴的男聲戲謔的呵呵笑了起來:“為什麼這麼問,我對他不好嗎,你怎麼會認為我把他當成玩物?”

  另一個聲音有些急促和憤怒:“你對他的態度就是很有問題,你捫心自問你有把他當愛人平等看待嗎,你對他做出的事情,你在他身上留下烙印,這不過是一個男人出於對自己所有物的獨占欲還有男人的征服欲作祟罷了,否則呢,你可不要告訴我楚軒脖子上戴著的那個是最近流行的首飾。”

  低沉的男音突然邪魅的大笑起來:“我怎麼對他是我的事,你有什麼能力管我們,你有是以什麼身份來對我說這些呢,就算是我圈禁他將他當成金絲鳥關在籠子裡,你又有什麼能力阻止我?”

  “你……。”程嘯突然冷笑起來:“男人一諾千金,我曾經發過誓要用生命保護他,所以就算死亡也無法阻止我保護他,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我做到自己的承諾,所以就算死掉了,到了地府見到楚老也不會羞愧,你因為自己可以掌控他嗎,楚軒可從來不是柔弱單純的金絲鳥,你關不住他的,在這樣下去,你早晚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飛到別人身邊。”

  低沉的男音冷哼了一聲冷聲道:“那我就關給你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保護他解救他的,無論這一世還是下一世,他生生世世都是只能我的人,就算我不愛他,我也不準他愛上別人,你最好只是因為承諾,如果你敢對他起別的什麼心思的話,我一定會殺掉你。”叢林再一次恢復寂靜,一時間只有風吹過樹葉的刷刷聲響起。

  帳篷內楚軒頂著黑眼圈揉著眼睛拿著手中的文件,鄭吒進去的時候看到楚軒吃了一驚,因為這幾天無論怎麼勸說強制楚軒就是不肯從伊芙那邊回來,歐康諾都抱怨他過好幾次了,有幾次這兩個同病相憐的可憐男人就差點抱著被子一起打地鋪了

  最後還是是在熬不過的伊芙將楚軒給趕出來了,否則在這樣下去他和歐康諾會不會鬱悶致死:“研究的怎麼樣了?”鄭吒走了過去抽出楚軒手中的文件隨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楚軒一直不停的揉著眼睛,看得出來雖然他很疲憊但總的來時心情還是很好的,所以當鄭吒拿走他手中的文件將他抱上床的時候他也沒有太多反抗

  “嗯,出來了,在古瑪雅的地方,不過伊芙說她記得上一次看到兩個小隊爭奪時被那兩個隊伍弄掉的復活真經好像就在遺跡不遠處,你明天去把復活真經找出來吧,然後就可以考慮一下如何團滅印州隊和西海隊了。”

  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似的,原本躺下睡覺的楚軒一個翻身趴在鄭吒身上,雙手撐在鄭吒寬闊的胸膛上,他看著鄭吒略有些奇怪的道:“剛剛看到你和程嘯出去了,你們兩個在談些什麼?”

  原本身上的衣服就極為寬鬆,而楚軒的這一俯身更是讓那原本寬鬆的衣服漸漸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還有單薄胸膛上的兩點嫣紅,鄭吒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他的手下意識的從楚軒腰間滑落漸漸來到渾圓翹挺的臀/瓣上揉捏起來,那種滑潤緊繃的肌肉觸感讓鄭吒覺得下腹好像有火在燒灼。

  不過此時楚軒因為沒有感覺所以尚未察覺鄭吒的色手,他只是無比嚴肅的道:“如果是因為我的話,我不希望因為我而威脅團隊利益,程嘯是位很出色的中醫,鄭吒,作為團隊首領而言我對你的影響太大了。”

  這話像冰水一般澆滅了鄭吒的欲/望,他看著楚軒冷冷道:“程嘯對你很重要?”

  “是對團隊很重要,我說了程嘯是名很出色的軍醫,鄭吒,身為領導者你不能被個人的私慾所蒙惑。”

  鄭吒一個翻身將楚軒牢牢壓在身下,他含住了楚軒的唇將他的話語盡數吞到肚中,楚軒掙扎了幾下見沒有掙開,也就隨鄭吒動作,沒過多久因為太過勞累的他就進入了夢鄉。

  鄭吒神色複雜的看著熟睡的楚軒,撫著他的臉頰低聲道:“我要你的眼中只看得到我,楚軒。”

  尋找復活真經的過程異乎尋常的簡單,幾乎是沒有遭遇什麼太過厲害的怪物,那本經書就掉落在遺跡旁邊深不可測的峽谷中,只是當時兩隊恐怕是以為復活真經掉落的峽谷中有什麼厲害的支線劇情吧所以才沒有輕易去尋,結果白白便宜了中州隊。

  死者之都哈姆納森的祭壇處,所有人都高興的看著零點霸王還有銘湮薇,不,不是所有人,張恆臉色鐵青雙目含淚渾身不住顫抖的看著銘湮薇,看他的樣子仿佛看到什麼恐怖的怪獸一般,張恆的古怪樣子引得眾人奇怪不已,但同伴復活的喜悅讓所有人都沒來得及詢問。

  “媽的,老子下次再也不做把槍口對著同伴的事了,霸王下次就算你求我也沒有用。”

  張傑眼圈似乎有些紅,他一時間只能狠狠拍著霸王的肩膀來掩飾自己的感情,霸王也哈哈笑著道:“當然不會有下次了,我不會再這麼不小心的……。”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湮薇姐,你幹嘛攻擊自己團隊的成員啊?”所以人都被這個變故吸引過去只見祭壇的另一邊,銘湮薇咬牙切齒的用弓箭對著張恆,張恆的肩膀被一隻利箭狠狠射穿,但他仿佛沒有知覺似的半跪在地上茫然的看著銘湮薇。

  “你以為讓我殺了你就一切都解決了嗎,不,我要你活著受盡良心的折磨,我要好好想想怎麼把那些傷痛還給你。”

  銘湮薇美目含淚的看著張恆,幾乎將牙齒咬斷。張恆低著頭默然不語,他捂著肩膀道:“對不起,薇,這是我欠你的,無論你怎麼罰我,我都不會反抗的,我不奢求你原諒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原本還是很愉快的復活之旅就這麼被破壞掉了,眾人也都沒有心情待在哈姆納森,都一致決定回去進行隊伍整合然後啟程去古遺跡。

  因為埃及城沒有活人的緣故,晚上的時候所有人都只能聚在溪水邊抓魚吃,結果所有人都一起見證了楚軒那強大的烤魚技術,明明烤的根本沒法吃,可是楚軒卻偏生很感興趣的樣子,把大家辛苦撈上來的魚一個一個的烤成冒煙的焦炭,讓眾人都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辛苦勞動的成果。

  收到大家暗示的鄭吒終於不負眾望的將自家貪玩惹禍的傢伙抓了回來,楚軒被鄭吒抱在懷中因為被禁止烤魚,他很是不滿的在鄭吒懷中不停的扭動著,看來是想要下來自己抓魚繼續烤魚。鄭吒無奈的拿了一隻串好的魚握著楚軒的手在他耳邊低聲道:“吶,跟著我的動作來,好,就是這樣,慢慢轉,然後等這一面快好了,在轉過去……。”

  楚軒好奇的看著金黃的魚在鄭吒和他相握的手中成形,但是當他自己烤的時候又變成了漆黑漆黑的東西,惹得鄭吒呵呵笑了起來:“怎麼樣,很好玩吧。”

  楚軒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的魚,很是不爽的將魚扔掉,把鄭吒手中的魚拿了過來,他淡淡道:“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烤不好,原來,我也有學不會的東西。”

  “沒關係,學不會就算了,我會給你烤一輩子的魚。”鄭吒低低笑著將楚軒手中的魚拿了過來細心的挑出魚刺。

  不遠處,程嘯看著兩人喃喃道:“難道我真的判斷錯了,或許鄭吒真的不錯?”

  “呵呵,看來幾天不見我們隊長和軍師的關係又有進展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那個啊?”銘湮薇神秘兮兮的對著林穎雪低聲道。

  林穎雪憋了憋嘴道:“早就吃乾摸盡,等你看到啊,所不定都有娃娃了。”不遠處,張恆笑容苦澀的看著神采飛揚的銘湮薇,暗淡的嘆了口氣。


☆、狗血萬歲!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到司徒君的留言才知道文中有多少漏洞,這個抱歉了,因為時間問題可能沒有辦法修改了,以後要是有時間的話,在修改吧,在這裡謝謝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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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遺跡旁眾人看著這座和埃及金字塔很是類似的階梯金字塔,整座金字塔修建的很是嚴密,根本找不到縫隙處,伊芙走到遺跡邊緣的一塊石頭上用力一踢,那塊石頭頓時就整個陷了進去,接著在石頭旁邊的數塊石頭自行向兩邊移動了起來,當移動完畢之後,在石頭之間出現了一個入口大門,從外向內看去,覺得金字塔內陰森森的,鄭吒見狀先一步走進金字塔中。

  其餘人相對一笑,霸王吹了聲口哨:“媽的,這算是什麼?石器時代的全自動化嗎?哈哈……這看起來真是太酷了。”

  楚軒看了看面前的階梯金字塔,緊接著就向金字塔內走去,可是金字塔的大門好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擋住了一樣,任楚軒怎麼努力都打不破那個阻礙物,金字塔內的鄭吒回過頭好像對著楚軒說了些什麼,但站在門外的人只能看到鄭吒的唇在動,卻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鄭吒只是說了幾句便頭也不回的向金字塔內部走去。只剩下眾人在金字塔外面面相覷。

  “靠,這算是什麼,只允許一人通過的單機遊戲嗎?”張傑瞪著金字塔無意識的道。

  就在張傑說話間一個雪白鋼針突然從極為詭異的角度射向詹嵐,因為所有人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對方團隊會有人前來偷襲,所以一時間大家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鋼針飛向詹嵐的額頭,在鋼針靠近詹嵐時詹嵐身前顯現出金色的防護罩,鋼針被防護罩阻擋,在沒有辦法前進半分。

  楚軒淡然的拿出了兩把高斯道:“大家準備團戰吧,這一次不要讓他們在跑掉了,所以,把對方團滅吧。”

  蕭宏律驚愕的看向楚軒,他喃喃道:“你是怎麼把我們團隊的消息透露給尤裡安的,我們也只是剛剛才知道這個金字塔是只能一人通過的啊,我能確定你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呃……確實是告訴尤裡安了沒錯,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戰鬥吧。”楚軒對著突然冒出來的白種中年人平舉起兩把高斯,這種姿勢正是槍鬥術的起手式(表問俺楚軒是怎麼把信息傳出去的,俺也不知道,諸位就當楚軒是大神吧,反正他本來就是。)

  西海隊和印州隊的人從隱藏的地方跳了出來,中州隊眾人也都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場三個團隊的混亂作戰開始了。

  階梯金字塔內部陰暗潮濕安靜的有些詭異,連四周連蟲子爬動的窸窣聲都聽得一清二楚,鄭吒順著通道不停向前走去果然通道的左邊是一個向下的階梯,從上面向下看去,只覺得那寒氣直撲而來,鄭吒身上的血族能量忽然變得洶湧起來,就仿佛是他運功時一樣,隨著血族能量的運轉那種逼人的寒意也就消失不見。

  鄭吒起身向下走去,下面的一片空盪並沒有什麼東西,鄭吒本身就是度過心魔的強者所以他也不懼怕會有什麼生物襲擊,直接向通道走去,當他走過一個拐角後,眼前出現一群穿著黑色板甲的衛兵,那鎧甲中還不停散發出一種黑色的氣息,見到鄭吒這些騎士都用同樣的速度向前走去,因為通道寬度的問題,只能並排走過兩個騎士,這兩個騎士同時揮出了手中的雙手巨劍,揮動之間竟然還產生了風刃,若是普通人的話只怕不死也重傷。

  但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鄭吒而言是在沒有什麼威脅力,他僅僅是揮動一下手中的黑色雙手巨劍,衝在最前面的騎士頓時就被化為了灰燼,在鄭吒面前這群看上去很是厲害的騎士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不過區區幾分鐘這一層的騎士就被鄭吒燒成個乾淨,鄭吒沒有停留繼向前走去……。

  “你是被歐洲刺客世家追殺的阿羅特,你……還沒有死?”

  趙櫻空瞬間抽出了匕首擋在身前,一聲金鐵交加的聲響,她感覺從手上傳來一股浩然巨力,金髮醫生的手上拿著兩柄水晶手術刀趙櫻空只看見銀光閃過,大拇指頓時被削掉了五分之一,她反應也極快,瞬間就斜著匕首向後退去,躲過了阿羅特隨後的幾刀。

  阿羅特的神情已經越來越瘋狂,他伸出舌頭舔著手術刀上的鮮血,哈哈嚎叫起來:“他們想殺我,可是卻被我一刀一刀的切了下來,哈哈,什麼狗屁刺客世家的家主,什麼實力最強的世家,不照樣讓我玩死了那個家主的女兒,那個味道還有那處女的鮮血,哈哈……。”金髮醫生嚎叫著變成了人狼,趙櫻空也在那凌厲的殺意下雙眼變得一片茫然,金髮醫生一步一步走向趙櫻空,直到快接近趙櫻空的時候他整個人化成流風一般撲了上去。

  “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程嘯罵罵咧咧的縱身避開了對方威猛的火力,他的對面,一個滿身糾結肌肉的印度男子獰笑著抬起手臂,那哪裡還是手臂,那分明就是一挺機關槍:“張恆,你在磨蹭什麼,怎麼不攻擊。”

  張恆一邊跳躍著避開一個金髮壯實的白人男子的拳頭,一邊努力的拉開與對方的距離,同時不停的拉動弓箭,聽到程嘯的話,他頭也不回的大吼道:“他媽的,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行啊。”

  就在張恆分神說話間對面男子一拳轟到他身上,頓時,張恆就橫飛數米狠狠吐出一口鮮血,眼見那男子就要一拳轟碎他的腦袋,一道咒符射在那男子身上,咒符所產生的雷電頓時將那個白種人炸飛,林穎雪對著張恆點了點頭,然後集中經歷對上了面前的黝黑壯漢,但這壯漢明顯略輸林穎雪一籌,一直被林穎雪的符咒攻擊的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我以為身為智者的自尊心會讓你選擇背叛,沒想到,這不過是你為了團滅我們設下的局,不過不論如何,就算是布局,今天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若是無法殺掉你們的話,我們真的只有團滅了,這個陽謀讓我沒有辦法拒絕啊。”

  尤裡安淡淡笑著看向楚軒,此時他腦門上正頂著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呃,你看到了?不過這是我的事,現在這個是中州隊的事,所以你還是去死吧。”楚軒扣動扳機淡淡道。

  尤裡安明顯有些愕然的看著楚軒,他突然呵呵笑道:“你分的還真清啊,你都沒有心的嗎,若我像你這樣,只怕這一次我們西海隊也不一定會輸掉,你真的沒有想過要殺掉你們隊長嗎,總覺得他和那隻怪物來自同一個地方。”

  “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楚軒扣下扳機,但高斯子彈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擋一樣並沒有將尤裡安爆頭,楚軒似乎早料到如此一樣,他並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只是腳下用力跳到了左方,避開了尤裡安的攻擊。

  尤裡安手中突然多出一柄法杖,他淡淡笑道:“其實那個怪物也並不是全無用處啊,至少留下了這個東西。”

  他說著向楚軒揮動了法杖,隨著尤裡安法杖的揮動,楚軒也將血族能量輸進死神手鐲,頓時他身邊就多出幾隻狗頭人身的怪物,那正是在他和鄭吒陵墓中所見到的死神軍隊。

  蕭宏律面前一個慘白的女鬼漸漸成形正是咒怨中的伽椰子,伽椰子咯咯笑著向萊因哈特撲去,萊因哈特皺著眉避開了伽椰子的攻擊,但是無意間被伽椰子觸碰到的他臉色鐵青的抖了一下,正是這一下停頓,銘湮薇的帶著咒符的箭矢 射向了萊因哈特,萊因哈特身體突然變成無數的蝙蝠,在那箭矢射來時候飛向四周,當他再次有蝙蝠凝聚成形的時候,包裹著血族能量的拳頭轟向伽椰子,伽椰子頓時就扭曲著身體慘叫起來。

  就在銘湮薇聚精會神的幫助蕭宏律應對萊因哈特的時候,西海隊一個白種人突然悄悄靠近銘湮薇,在銘湮薇反應過來之前那人猛地舉起匕首揮向銘湮薇,眼見銘湮薇就要香消玉殞,一直關注銘湮薇情況的張恆也不顧身邊緊追不捨的肌肉男

  他張開弓箭對準了偷襲銘湮薇的人,長弓射出的箭矢無比迅猛,在偷襲的人匕首落下前就狠狠穿透了那人的心臟,那人頓時坑都沒吭一聲便倒在地上,可是放棄防禦和躲避的張恆也被肌肉男一拳轟碎了心臟,他不停的咳著血看向眼中含淚的銘湮薇,張了張嘴,那句‘對不起’終究沒有說出口,便倒地身亡。

  “混蛋,你以為你死了就可以一切都抹清了嗎,張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親手復活你。”銘湮薇美目含淚的將弓箭對準那名擊殺張恆的肌肉男,在那人還來不及躲避之前就射穿了那人的心臟。

  前五層幾乎沒有什麼大威力的怪獸鄭吒一路順利的來到了最底一層,最底一層一片空曠似乎什麼都沒有,鄭吒疑惑不已,但當他剛從樓梯上下來,踏入這片空曠的場地上時整個廣場的地上突然冒起了微弱的光芒,接著那光亮從鄭吒的腳下開始蔓延

  直到整個廣場都被這光亮籠罩,漸漸的密密麻麻的符咒在光亮中顯現,整個廣場看起來很像是處在咒符的世界,鄭吒踏入那片光亮中,頓時一種仿佛是水幕一般的藍色將他包裹在內:“這算是什麼,身份驗證嗎?”

  被水幕包裹的時候仿佛身體內外全都被看了個透,然後那水幕便消散下去任由鄭吒走進廣場中央,廣場中央漸漸旋轉出黑白雙色的陰陽魚,那圓盤將鄭吒籠罩在內,鄭吒只覺得身體不斷的下墜下墜,然後‘咚’的一聲掉進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處,在這一片黑暗中央一道紅色焰火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在那片紅色焰火四周

  似乎散發著猶如實質的黑暗邪惡,那暴戾邪惡的氣息好像是要把人靈智吞噬一般,鄭吒從這邊望去,只覺得那邪惡氣息在黑暗中似乎隱隱幻化成未來戰場怪物的模樣。鄭吒冷冷一笑舉起手中的黑色大劍向那中央的紅色焰火走去。

  實力不達到四階的接近那紅色焰火就會被焰火邊的邪惡氣息直接吞噬,實力不達到五階的接近便會被影響神智,變成那黑暗的同類,安全渡過的人將得到聖人至寶‘天地寶鑒’

  (好爛俗的名字,囧)

  ……是用這種方法考驗來人又沒有拿到那段信息和所謂的天地寶鑒的資格嗎?這邪惡的氣息果然厲害,完全沒有攻擊它們的方法,似乎真的只是靠自身解開基因鎖的實力來渡過的。

  鄭吒只覺得胸中一股暴戾瘋狂的氣息像是要具現化一般衝出身體的束縛,‘殺,殺光聖人,殺掉那些人類’‘人類有什麼好,哈哈,可笑,愛,你有資格愛嗎,本來就是我們的同類,早晚有一天你也會變成殺人的妖獸’

  ‘那個人類可不會愛你,不要忘了,他本來就屬於另一個你的,只是你僥倖得到他罷了,你認為他看到另一個你的時候,還會搭理你這個只會傷害強迫他的人嗎?’

  各種邪念紛紛而至,他最擔心的事情,他隱伏在內心深處的暴戾殺戮,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都被這黑暗完全勾出來,該死,自己原本就有著遠古妖獸的血統啊,這些東西對自己的影響要比想像中的嚴重,鄭吒努力的保持著心中的清醒。

  他不停的想著楚軒,試圖保持身為人類的情感,可是那黑暗卻是無比狡猾,要麼是冰冷淡漠的楚軒卻毫不停頓的轉身離他而去,要麼就是看到楚軒和本體翻雲覆雨的畫面,要麼就是看到楚軒被程嘯摟在懷中……。

  ‘咯咯,他們可都比你好啊,要是你估計也會選擇他們吧’無邊的憤怒襲來,鄭吒原本只是烏黑冰冷的眼眸逐漸被嗜血的紅色所取代,他的神的暴戾而又瘋狂,楚軒你千萬不要背叛我,程嘯希望如你自己所說你只是遵守承諾罷了,否則……。

  鄭吒伸手拿下那團紅色焰火,原來這根本就不是紅色焰火,它是一個很像古代令牌的東西,整個令牌黑黝黝的似乎連光都能被吸收掉,當鄭吒握住令牌的瞬間,一些畫面不間斷的從他腦海中閃過。

  類似與現代大型計算機室的地方,一個神色冰冷淡漠的銀髮絕色美人不停的觀察著屏幕,那屏幕分成了十三塊,每一塊分明就是一個輪迴小隊的情況,那個穿著古代長袍樣式衣物的銀髮男人略有些驚訝的看著中間的一塊,那一塊……是中州隊。

  畫面又變成了戰場,無數妖獸無數的有大神通的人類在戰場不斷廝殺,鮮血飛濺,銀髮的男人雖仍是一臉淡漠,但他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焦急,他甚至伸出手拉住身邊的面容模糊看不清容貌的人,但那人只是搖了搖頭,接著向戰場走去……。

  無數的畫面紛踏而至,鄭吒心中清楚之極,這是主神空間的由來,以及當初那場滅世的戰爭,隨著畫面的消失,金字塔也開始不斷的搖晃,看來失去‘天地寶鑒’的支撐這個金字塔快要毀掉了。

  趙櫻空任由阿羅特咬在自己肩膀上,在阿羅特瘋狂笑著想要將她撕成兩半時,趙櫻空的冥火之牙迅疾一刺輕易的刺穿了巨大狼人的喉嚨,阿羅特連慘嚎都來不及便被匕首上的冥火燒成了灰燼,趙櫻空也委頓在了地上:“刺客殺人就好了……廢話這麼多幹什麼。”

  因為死神軍隊的緣故尤裡安的魔法根本無法接近楚軒,他完全被死神軍隊纏住了,由於尤裡安身上的防護楚軒的高斯手槍也根本沒有辦法擊中尤裡安,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突然一種無以言語的危險預感讓楚軒本能的向旁邊側身,但是那枚雪白的鋼針來勢無比凶猛快速

  就算是這樣的側身也根本無法避開,很快的就來到了楚軒面前,一直在聚精會神對付那個化成武器的白人的程嘯仿佛感應到什麼似的,無比迅速的向楚軒撲去,也不管自己還在和人家對砍,幸好他離楚軒比較近,而這一爆發之下順利的將楚軒撲倒在地上,抱著楚軒連連滾了好幾圈才停頓下來,雖然沒有避開那雪白鋼針,但好歹鋼針沒有刺進重要部位,只是偏離了心臟的位子射進了程嘯的胸膛。

  “程嘯……。”

  “哈哈,不用擔心,我命大著呢,死不了。”程嘯蒼白著臉,異常開朗的大笑道:“這次你有欠我一條命啊,你打算怎麼還我?”

  “呃,不是,我是說,你可以起來了,尤裡安的攻擊過來了。”楚軒看著揮動權杖的尤裡安淡淡道。

  “……。”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驚愕的回頭看去,只見猩紅眼睛背生雙翼,渾身散發著難以言語危險氣息的鄭吒提著血淋淋的萊因哈特站在緩緩倒塌的金字塔旁邊,而萊因哈特明顯已經被鄭吒撕成了兩半。

  剛剛居然沒有人發現戰場突然多出了一個人,尤裡安的神情接近絕望,鄭吒一出來幾乎是不用說了,他們這次團滅定了,但是鄭吒除了撕裂尤裡安以外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他只是神色陰沉的看著抱著楚軒的程嘯,楚軒不要背叛我,你和程嘯究竟是什麼關係。

  程嘯頓時跳了起來打起哈哈:“你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我什麼也沒幹,這個好像我們還在打架吧,打架可以走神嗎?”

  被變故驚呆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似的趕緊向西海隊襲去,在眾人都沒有看到的地方,一些沙粒漸漸旋轉著接近伊芙,但是伊芙仿佛早有準備似的拿出復活真經。

  “塵歸塵,土歸土,該走的,不要留……。”

  隨著咒語的念出,眾人被一陣熟悉的半睡半醒所包圍,當睜開眼時已經在主神空間了。


☆、是虐是戀

作者有話要說:狗血有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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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吒一把將楚軒按在主神廣場粗大的柱子上,壓下他所有的反抗,宛如野獸般在楚軒的肌膚上啃咬著,他屈膝強硬的分開了楚軒閉攏的雙腿,空著的手扯出掖在褲子中的白襯衫,伸進他的衣服中,在楚軒腰間來回撫摸著:“說,以後不會和別人親近。”

  楚軒先是奇怪的看著他,但隨即他鬆下所有的力道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鄭吒的話,但那種淡然的語氣以及極為明顯漠視卻讓鄭吒更加不滿,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在楚軒臉頰上舔了一下

  “不準和別人說話,不準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不準背著我和別人有什麼接觸,聽到了沒有,如果讓我發現你違背的話……。”

  鄭吒捏住楚軒的下顎抬起他的臉,讓楚軒看清自己眼中的冰冷暴戾以及瘋狂,他捏著楚軒下顎的手漸漸來到楚軒纖細的頸項間,修長有力的指微微合攏,那一瞬間鄭吒的眼中的的確確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殺了他吧,殺了他,他就完全是你的了,死人永遠都不會背叛,還要猶豫嗎,快動手啊’

  “鄭吒你在幹什麼!”從主神光柱處的走下的程嘯憤怒的吼道,若不是他根本沒有辦法突破鄭吒所設下的屏障,只怕他早就衝上去楸著鄭吒的領子揍他一頓了,當然前提是他能打過才行

  “你這是在幹什麼,你把楚軒當成玩物啊,想上就上,心情好的時候當寶貝寵著,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隨意辱罵,我絕對不允許你在傷害他,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說愛情。”

  程嘯的話讓鄭吒鬆開了手,楚軒的脖頸上竟被他握出五道鮮紅的指痕,鄭吒冷笑著看向程嘯,身上所擁有的暴戾冷酷的氣息震懾的周圍中州隊員臉色蒼白的連連後退,但程嘯卻立在原地同樣冷然的看著鄭吒。

  “你不允許,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允許的法子,你又憑什麼來管我?”

  鄭吒轉過臉,眼中閃過嗜血殘忍的光芒,他刷的一聲撕下楚軒身上的長褲,頓時楚軒兩條修長雪白的腿就被迫暴露在空氣中,鄭吒撫上楚軒頸項上黑色的金屬飾物,分開楚軒的兩條長腿,拉開自己下身褲子的拉鏈,分/身就這樣不經過任何潤滑的進入,頓時鮮紅的血液便順著大腿滴落。

  那種宛如被撕裂成兩半的痛苦讓楚軒不由自主的微微仰起脖頸,黑琉璃般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層薄霧,他微張開口想說些什麼又似乎想要伸手推開鄭吒,但最終只是放下手,仰頭靠在身後柱子上咬著下唇喘息了起來。

  鄭吒帶著譏諷的笑容看著程嘯,仿佛在看一隻沒有什麼威脅力的螞蟻一般,他故意似的,當著程嘯的面將楚軒兩條腿分得更開,然後狠狠的衝刺,同時低頭隔著襯衫咬上楚軒胸前的一點嫣紅,身上兩處同時傳來的難以忍受的痛楚終於讓楚軒輕輕的叫了一聲,但隨即他就緊緊閉上了唇

  鄭吒卻似乎已經非常滿意,他鬆開了口,看著程嘯譏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守護,看清楚吧,楚軒是我的人,怎麼對待他是我的事,沒有資格插手的人是你,你們有什麼過去我不想問,但是今後你要離他遠一點,他的事你也不要在問,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程嘯捂著胸口半彎下腰好像在承受什麼痛苦一般,他皺著眉神色複雜的看向楚軒,仿佛感受到程嘯目光一般,楚軒微微轉過頭,含著薄霧的眸看向程嘯,那眼中似乎訴說著什麼,他對著程嘯輕輕搖了搖頭,但這個樣子的他卻反而讓程嘯更加憤怒

  程嘯冷冷道:“我說過我是用性命守護,男子漢的承諾絕不允許背棄,所以你殺了我也好,我絕對不會違背誓言,鄭吒你除了可憐兮兮的用暴力強迫,你還能有什麼?”

  程嘯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成拳攻向鄭吒,但兩人的差距是在太大,所以程嘯根本沒能碰到鄭吒便被鄭吒一把甩到地上,同時一股陰冷霸道的力道侵入程嘯的身體,程嘯頓時抽搐著吐出了鮮紅的血。

  該死,程嘯你該死,覬覦他的人都該死,原本就因為兩人之間的契合而十分惱怒的鄭吒更是無比的氣怒,心中似乎又升起暴戾嗜血的殺意,只要,只要殺掉你,就沒有人會和我搶了吧,那麼只要你死了,楚軒的目光就又會從新凝聚到我的身上對不對,反正對於已經死亡無法在對團隊起作用的人楚軒從來都不會去想,而我,我的實力足以讓楚軒永遠都以維護我為前提,這種邪念控制著鄭吒眼中閃過猩紅的恐怖光芒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黑色巨劍,那劍無聲息間刺穿了程嘯的身體,只剩下劍柄露在外面,程嘯的血頓時濺了出來灑在兩人的身上和臉上……。

  鄭吒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我,我做了什麼,楚軒,他會怎麼想我,楚軒……鄭吒驚慌的看向楚軒,楚軒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程嘯的鮮血噴灑了出來,看著程嘯胸口黑色的巨劍,程嘯的眼中有那麼複雜的感情,好像透過眼睛投射到了自己心中,那深深掩藏著的,深刻濃烈的人類的情感,思維無法分析出的,而楚軒也沒有想要分析,他只是看著那情感似乎透過程嘯的眼睛傳到自己心中。

  程嘯爽朗的笑了笑張了張嘴:“鄭吒這人實在可惡,如果有機會的話不如考慮一下我怎麼樣,畢竟我們也算是心靈相通嘛,喂,喂,不要被我那些無聊的感情影響,不要哭啊,一個大男人哭起來蠻滲人的,我比較喜歡被美人看著送終,不過估計這個願望實現不了了,結果肯定是在你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中掛掉。”

  楚軒眨了眨眼,不知道是因為下身的劇痛還是別的什麼,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含著水霧看著程嘯,眼中第一次閃過些微的無措,鄭吒頓時沉下臉,程嘯看著他的嘲諷笑容以及楚軒的失態都讓他內心仿佛又一隻惡魔在叫囂,想要殺掉身邊的兩人,想要……毀掉這個世界。

  鄭吒冷笑著拔出程嘯胸口的黑色巨劍,黑色焰火頓時從程嘯的傷口處冒出,轉瞬間就將程嘯燒成了灰燼,這個空間在沒有那個有些色但非常開朗搞笑的男人存在的痕跡。

  鄭吒將依舊茫然的看著剛剛程嘯站立地方的楚軒的臉轉了過來,極具壓迫感的看著楚軒:“剛剛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心靈相通,嗯?你又有瞞著我做什麼,我殺掉他,你有怨恨我嗎?”

  楚軒面無表情的看著鄭吒,又變成了以往冷漠淡然的樣子,他淡淡道:“沒有什麼,當年程嘯為了保護我,把同命蠱的母蠱種在我的心臟處,而子蠱則留在他的身體內,所以我承受的傷害有百分之六十都會轉移到程嘯身上,若是我死亡的話程嘯也會死

  據說子蠱能夠感應到母蠱的情緒,這個我不是非常清楚,若是程嘯在的話他應該知道。死掉的話,也只能怪他自己不看清形式,太過固執了,他本來就不該反抗你,畢竟實力差距太大,程嘯太欠缺考慮了,你是中州隊不可缺少的主戰力。”

  楚軒的話頓時讓周圍人一陣齒冷,心中暗暗為程嘯不值,竟為了一個這般冷血的傢伙淪落到這種下場。

  鄭吒卻是連連冷笑著道:“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你怨恨我也好反感也好我都不管,你要記得自己的身份,你永遠都別想逃離我身邊,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別想搶走。”

  楚軒卻是轉過臉沒有看鄭吒那種堪稱猙獰的笑容,鄭吒也沒指望楚軒會搭理自己,他抱著渾身赤/裸的楚軒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中走進自己房間。

  什麼同命蠱,什麼同生共死心靈相通,反正人都死掉了,他還拿什麼與你同生共死,能與你相約生死的人只有我,楚軒,我可以不計較你的過去,但是現在和未來都是我的,你若是敢背叛我的話,我一定會殺掉你的。

  剛進到屋中,鄭吒就將楚軒按在客廳的茶几上,就這剛才血液的潤滑在楚軒體內猛烈的橫衝直撞,根本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這只是野獸赤/裸/裸的侵略和占有的宣言,鄭吒的唇舌牙齒在楚軒白皙的肌膚上肆虐留下紅色的吸吮噬咬的痕跡,手仿佛要搓掉一層皮一般在楚軒身上撫摸著,大半身體都被壓在冰冷玻璃上,身上還有一個野獸般的人毫不憐惜的肆虐。

  僅僅是第二次擁有感覺的楚軒只覺得身體好像是要被鄭吒揉碎掉一般,從皮肉到骨頭都痛的厲害,最痛的還是下身難以啟齒的私密處,仿佛是有烙鐵在打磨炙烤一般,這種劇痛直接作用在大腦神經上,讓身體本能的開始扭動蜷縮起來,同時因為那劇痛的刺激楚軒眼中也迅速積累起晶瑩的水氣,那水氣形成的水珠沿著臉頰不斷滑落,滴在玻璃茶几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窪。

  鄭吒的手指在楚軒已經紅腫挺立的乳/尖上掐捏著,左手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有一道青紫色的於痕,完全不同與上次,這次沒有任何的疼寵,鄭吒帶來的是全然的強烈的痛楚完全沒有任何樂趣可言的性/事,這種行為讓楚軒覺得鄭吒不是在做/愛,而是在完成某種古代的儀式

  奴隸主在自己私人所有物上烙印的儀式,下身連續不斷的衝撞讓楚軒的神智逐漸迷糊了起來,鄭吒的聲音好像透過重重天宇到達耳中:“你是我的,你只能看著我,不想有別的人侵占你的視線,我不會道歉,因為覬覦你的人該殺。”

  ‘砰’盤子打碎的聲音突然響起“哥哥,你這是幹什麼啊,真是的,怎麼不回臥室啊,人家可是未成年啊。”羅莉紅著俏臉看向鄭吒還有他身下的楚軒,看她的樣子似乎剛做完飯想要招呼兩人吃飯。

  鄭吒回頭看向羅莉,那猩紅的眼睛頓時讓羅莉駭然的連連後退了幾步:“哥哥,你是兌換了什麼東西嗎,看起來好嚇人哦,怎麼跟個野獸的眼睛似的,哥哥你還是回臥室吧,這樣實在太不好了……。”

  羅莉突然看到鄭吒身下壓著的臉色蒼白氣若游絲渾身狼狽痕跡的楚軒,她驚訝的看向鄭吒惱怒道:“哥哥你真是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楚軒哥哥,你這叫愛人嗎,怎麼能這樣做啊,哥哥還不快道歉。”

  不過是我製造的人偶罷了,這正的羅莉已經被那群畜生殺掉分屍了啊,不,那個也只是易碎的玩具罷了,真正的她……其實早已經死掉了吧,這一切不過是我的自我欺騙,這種虛偽的感情……。

  哼,哼,你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我,人類的情感真實虛偽啊,這中虛偽懦弱的感情……會影響我變強的吧,若果變得很強楚軒就不會有任何理由離開了……“所以,死吧,影響我,阻礙我的人,都消失吧。”

  “哥……哥哥……你……。”小女孩纖細的脖頸被鄭吒緊緊卡在手中眼見就要被擰斷,她驚恐的看著鄭吒不斷撲騰著伸手想要去擰鄭吒的手臂,可是未經過任何強化的她在鄭吒看來幾乎如同初生嬰兒一般弱小,所以羅莉完全沒有把法阻止鄭吒只能慢慢感受那種窒息的痛苦,眼見羅莉就要香消玉殞……。

  “鄭……鄭吒……你在幹什麼?”同樣虛弱的聲音從茶几上傳來,楚軒勉強集中神智從幾近昏厥的狀態恢復過來,他沒有經過任何的身體強化,在面對接近五階的鄭吒如此恐怖的強行索要,陷入昏迷也是正常的,“你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鄭吒眼中恢復一絲清明,他鬆開手歉意的看著羅莉,想要上前安撫羅莉,但受了驚嚇的羅莉哪還敢讓鄭吒靠近,她驚慌的後退著縮到了沙發的一角。

  鄭吒眼中閃過莫名陰暗的光芒,他只是淡淡道:“麗兒,最近幾天你還是去你詹嵐姐姐那裡玩吧,我和你楚軒哥哥有些事情需要解決。”

  鄭吒回身看向楚軒,他抱起楚軒來到主神廣場處:“修復楚軒,獎勵點數從我這裡扣除。”鄭吒看著主神光柱中的楚軒默默出神也不知道他倒地在想些什麼。


☆、囚寵

  主神空間的某間房間中傳來了鐵鏈交擊的叮噹聲,清秀白皙的男人被烏黑的沉重鐵鏈鎖在床上,鐵鏈的長度雖然足夠他活動手腳但是卻讓他根本離不開床一米以外,男人的身上滿是情/欲留下的濃重痕跡,特別是那兩條光潔的大腿上更是佈滿白色和紅色的液體

  但是男人身上壓著的那人似乎根本不介意自己的玩具已經弄髒了,他只是一遍一遍固執的在清秀男人的身體內衝/刺,清秀的男人大張著琉璃般的黑眸眼神空洞的看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

  已經三天了,被鄭吒囚禁在這個房間的床上已經三天,這三天除了必要的能量攝取以外,全都是在這種讓人厭煩的強烈的性/事中度過,很多時候都是不知不覺的昏迷然後被鄭吒抱著去修復,果然啊,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完全淪為泄欲的玩具了嗎,鄭吒都不會厭倦的嗎,這樣不眠不休的做。

  似乎不滿楚軒的走神,鄭吒在幾下劇烈的衝刺後將濁白的體/液留在楚軒身體內然後放開了楚軒,床上楚軒四肢都被拷上烏黑的沉重鐐銬,身上滿是青青紫紫的淤痕,雖說血族的恢復力非常強悍,很難在血族身上留下烙印,但是鄭吒這般不停的侵犯,先前沒有來得及恢復的地方又會重新留下淤痕,現在的楚軒甚至連合攏大開著的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臀/瓣間隱秘的穴口如今卻是無力的外翻著,露出鮮紅的嫩肉,根本無法留住的白色體/液順著穴口流出,他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根本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若不是還在呼吸的話,任誰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具屍體。

  之前還會因為痛苦或者身體的本能歡愉叫出聲,可是現在他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好累好累,好想睡一覺,對於鄭吒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都已經麻木,鄭吒連他做實驗的權力都剝奪了,之前不過是因為對於古遺跡未知知識的狂熱待在實驗室沒有理會鄭吒

  或者是因為別的什麼不想在見到這個人,理智告訴自己現在不能和鄭吒發生衝突,可是莫名的就是想要反抗,所以鄭吒幾次尋來時都用實驗還有中州隊的利益將他打發掉,所以幾次衝突下來,鄭吒卻是用這種方法懲罰自己……。

  楚軒沒有能夠在回憶下去,因為鄭吒邪惡的笑著拿了一個黃豆大小的紅色藥丸重新壓在楚軒身上,他貼著楚軒的耳朵輕聲道:“不如我們玩一些有趣的遊戲怎麼樣?”

  鄭吒聲音中的邪惡危險的意味讓楚軒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鄭吒的手沿著楚軒單薄的胸下滑來到楚軒下身疲軟的分.身上或輕或重的揉捏起來,但是楚軒卻是沒有半點反應,他只是茫然的看著天花板,而他的身體卻依舊是冰冰冷冷的。

  還用問嗎,鄭吒從來就只有依著自己的意願做事,哪裡有顧及過他的想法,就算是不願意,鄭吒想做的事依舊會不打折扣的做下去,以力破巧雖然簡單,但十分有用,整個輪迴世界達到鄭吒那種等級的人又有多少:“你沉默的話,我就當是默認了。”

  鄭吒抬起楚軒一條修長的腿,頓時被蹂躪的紅腫的蜜.穴那可憐的模樣就暴露在鄭吒的視線中,無力合住的小.穴大張著嘴,露出內裡誘人的洞口,幾次歡好留下的濁白體/液混著紅色的血絲不停的從小/穴中滴落,仿佛受不住這美景的誘惑一般鄭吒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濕黏的甬道中攪動起來,頓時,屋內就響起‘嘖咕,嘖咕’的水聲,原本就無力咬住手指的小/穴被分得更開,那濁白的體/液更是不停的流出,玩弄了一會後鄭吒才將手中的藥丸塞到那濕熱的甬道深處,接著他鬆開手站到床邊仿佛看好戲一般的看向楚軒。

  鄭吒塞的是什麼,春藥嗎,楚軒只覺得一股火焰從下身開始向身體四周擴散,那種燒灼感真的好不舒服,好像整個人都要被燒成灰燼,炙熱的火焰過後是難以忍受的情/欲浪潮,下面的那個地方空虛的厲害想要什麼東西填塞那種空虛,想要有什麼東西狠狠磨礪那個令人瘋狂的地方。

  被全身火焰燒灼的失去神智的楚軒本能的伸出手學著鄭吒的動作揉捏起自己的乳.尖,另一隻手來到下身挺立的分/身上下擼動起來,可是沒有用,就像火上澆油一樣,那種難耐的空虛和急需人撫慰的感覺讓他呻吟著張開腿在床單上磨蹭起來。

  “嗯,唔,好難受,鄭吒……”床上楚軒全身緋紅的扭動著身體,一隻手在自己蜜/穴中進出另一隻手不斷的撫摸下身挺立的分/身的放浪樣子讓鄭吒看的無比情動,但他卻是忍住身體的反應,極為惡劣的將楚軒的兩隻手腕用鐵鏈纏在一起,同時將楚軒兩條腿分的極開的分別靠在床的兩邊,根本沒有辦法動彈的楚軒發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他不斷的掙動著鐵鏈,直到手腕都被鐵鏈磨破都沒有停止。

  鄭吒撫上楚軒已經吐出濁白體/液的分/身,不緊不慢的擼動著,鄭吒修長的手帶來的舒服感覺讓楚軒無意識的呻/吟著挺起腰肢在鄭吒的身上輕輕磨蹭起來,他張大那雙潮濕的琉璃眼眸看著鄭吒,那眼中已經不見了任何智慧的神采有的只是無邊的渴求與情/欲,鄭吒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眼中晦暗莫名:“楚軒,你愛我嗎?”

  “嗯,啊……我愛你,比任何人都愛,鄭吒,給我……。”

  楚軒毫不猶豫的說出鄭吒最想聽的話,原本還神色陰晴不定的鄭吒立刻笑著壓了上去堵住楚軒紅的快要滴血的唇,同時那雙手不停在楚軒身上撫摸著

  似乎他根本不在意這句話有多假,這種愛根本就只是他自己的幻影,愛到絕望,從一開始的錯誤相遇到錯誤的現在,他和楚軒的愛情在歧路上越走越遠,原本或許有機會在開始可是那機會被他親手毀掉,也許鄭吒心中自己清楚楚軒根本就不可能在愛上他,所以絕望之下,想要……拉著他的手一起墮落,就算是下了地獄也不會放開,就算是只能得到身體,我也不會讓你離開,除非你能殺掉我。

  “楚軒,你是我的人,永遠都不會背棄我對不對?無論到哪裡都會陪著我,是不是?”鄭吒輕撫上楚軒光/裸的大腿,將枕頭墊在楚軒腰下,分/身頂上蜜/穴的入口。

  “我是你的人,不會背棄你,鄭吒……啊……。”甜膩動人的聲音從楚軒口中發出,身體終於得到滿足的舒服感讓他不由自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著鄭吒的動作晃動起來,鄭吒只覺得那銷魂之處傳來的吸力讓他幾乎想抱著楚軒在這大床上做到死,可是,死亡……。

  他不想在一個人孤獨著品味寂寞,若是楚軒死掉的話,那他根本就不會想要在活下去。高亢淫/靡的呻/吟一直持續了整個下午,直到楚軒實在承受不住的昏死過去鄭吒才略略給他擦拭了身體放開了他。

  走到主神廣場的鄭吒突然看向了廣場中央的主神,剛剛如果沒有感覺錯誤的話,是有人在叫他?覺得奇怪的鄭吒走向了主神,當鄭吒接近主神的時候一道光芒突然將他籠罩在內,就像是每次進行恐怖片轉移的時候一樣。

  當光芒散盡鄭吒再次看清周圍東西的時候,他才發覺自己出在一個極為龐大很像是大型計算機控制室的地方,這個房間大概有十個主神廣場那麼大,整間房間無比亮堂仿佛是白天一般,而一個男人一臉糾結的坐在那裡,他的臉上還有疑似鞋印的東西,似乎感受到了鄭吒的注視,這個男人轉過臉,他竟然有著和鄭吒一模一樣的臉,這個人竟然是因為失誤而被傳到惡魔隊的本體鄭吒。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卻給人完全不同的感覺,一個簡直就像是冬日裡最明亮最溫暖的陽光,將那冬天最嚴酷的寒冷都消融的無蹤無跡,讓人打心底泛起一絲溫暖的感覺,另一個卻是仿佛最深沉的黑暗似乎連光明都會被那黑暗吞噬,而隱藏在黑暗中的卻是洶湧澎湃的感情,那種暴戾瘋狂的情感,傷了別人也傷了自己。

  見到複製體鄭吒本體鄭吒呵呵一笑撓了撓頭道:“很久不見啊,最近過的怎麼樣?”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本體鄭吒那種白痴的笑容複製體就有種想要好好痛扁他一頓的衝動,在加上他一直擔心楚軒若是知道本來自己享有的可是白痴本體的那種溫柔會怎麼看待自己這種連愛都不會的惡魔,所以複製體鄭吒自然不會給本體好臉色,他只是冷冷一笑道:“看來你過得不錯啊,笑的那麼天真的樣子,不知道惡魔隊都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了。”

  要是他看到了惡魔隊現在的樣子會不會一怒之下滿輪迴世界的追殺我,本體鄭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他故作爽朗的笑著道:“怎麼樣,中州隊住著還習慣吧,我那些隊員沒有給你惹什麼麻煩吧,不過,你也真是的,以前中州隊蠻熱鬧的,你看你把我的隊員嚇的,都不敢輕易出房門了。”鄭吒指了指面前的屏幕道。

  複製體鄭吒這才發現面前的屏幕竟然是各個小隊主神廣場的現場直播,而相對於其他隊的主神廣場而言來說中州隊卻是冷清了許多,複製體鄭吒看向了惡魔隊……沉默了好一會,複製體鄭吒才臉色鐵青的收回了視線,看著本體冷笑道:“我該高興你把惡魔隊變成了另一個中州隊嗎。”

  本體鄭吒正要開口說話,房間中一扇緊閉的房門打開了,一個銀髮的絕色美人走了出來,這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他的美麗,只覺得這人世間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美貌,這種美麗讓人看著就不自覺的放輕了呼吸,深怕呼吸重了都會驚擾到這種美麗,銀髮男人一臉淡漠的看著兩個鄭吒,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銀髮人的身上有著讓鄭吒很熟悉的氣質。

  不等鄭吒開口,銀髮的男人就淡淡道:“我就是主神,不或者可以說我就是操控主神的人,你們在未來戰場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但是主神空間只可以給你們提供鍛煉戰士的機會,沒有辦法給你們提供其他機會,因為我不會離開這間操控室。”

  本體鄭吒沉思著拽了拽額前頭髮道:“那麼你找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是為了妖獸的事吧。”

  銀髮男人搖了搖頭道:“你們都已經步入五階了吧,那麼這個主神空間又要再一次關閉重啟了,當年我和我的製造者無論怎麼修改都沒有辦法改掉這個重啟的程序,所以才導致每一次只能培育出一兩個五階強者就要被迫關閉在重新整理資料。”

  銀髮男人說著頓了頓,看向複製體鄭吒淡淡道:“你去拿‘天地寶鑒’的時候受到了很大影響吧,你太過於糾結過去還有自己的身份了,其實複製體只是一個稱呼罷了,你是獨立的生命體,只是和你的本體長的相似而已,若是太過糾結於這種無聊的問題早晚有一天會中了妖獸的計謀,這個是當年老子戴在身上的玉墜,可以解開黑暗氣息的影響,但是在佩戴玉佩的時間沒有辦法使用五階的力量,不過就算不使用五階的力量,現在你的力量也足夠應對恐怖片了。”

  銀髮男人將一個碧綠的玉墜扔給了複製體鄭吒。

  結果玉墜的一瞬間鄭吒只覺得大腦一片清明,那些煩擾人的聲音再也不見,“對了,因為一開始主神判斷失誤將你們的身份對調了,現在你們要不要換回來?”

  複製體鄭吒和本體鄭吒相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本體鄭吒看著銀髮男人道:“雖然不換回來,但是我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團隊,這樣我才能放心的待在惡魔隊,這一次的身份對換雖然烏龍,但是卻對於未來戰場的合作很有好處,可以讓我們熟悉對方的團隊和隊員,合作起來才能更加的沒有芥蒂。”

  “可以,即然這樣”銀髮男人沒有在看向兩人,他轉身來到主屏幕處看著屏幕道:“那就告訴你們愛人一聲,我不會交出主神控制權的。”

  兩個鄭吒驚異的對視一眼,複製體鄭吒神色冰冷的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楚軒他有什麼瞞著我們嗎?”

  “不是隱瞞,其實沒有什麼可說的,我和他都是為了操控主神而誕生的生命體,我是一代,他是二代,所以告訴他,若真要比拼起來的話,他不一定能夠贏得了我,當初宇利用自己的基因造出二代的本意是讓二代接替我,我們兩個能抽出時間做其他事情,但是現在看來顯然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冷汗,原來當初的笑話是真的,楚軒他……真的是會走動的主神,好汗!兩個鄭吒帶著被這個消息震撼的呆滯表情離開了。只剩下銀髮男人呆呆的看著屏幕,宇,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

  “那個,鄭吒,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本體鄭吒剛從主神光柱中走出來就看到張傑一臉苦澀的看著自己。

  鄭吒奇怪的看了張傑一眼然後明白了什麼似的突然哈哈笑道:“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張大哥,你一定是和嫂子鬧彆扭了吧,沒關係,晚上到我家睡吧。”

  “什麼,你知道了,也對,你對主神空間這種熟悉的樣子怎麼可能不知……喂,不是啦,你亂說什麼。”

  原本一臉驚奇苦澀的張傑頓時誇下了臉,他氣憤道:“你怎麼能咒我,我怎麼會和娜兒吵架,我看你和楚軒才不對勁吧。”說完後張傑這才真正的感到不對勁,面前的鄭吒給他的感覺好詭異,但是卻又很熟悉,好像他原本就和鄭吒這麼哥們的笑著打鬧過,但是,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怎麼可能,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都幻覺了?他本來是想要來坦誠一下好歹能死的好一點,但“靠,不是我說得不是這個,那個你就沒有懷疑過嗎,為什麼我們團隊和別的團隊不一樣,你沒有懷疑過有什麼不對的嗎,就像……。”

  張傑還沒有說完鄭吒就嚴肅著拍了拍張傑的肩膀:“張大哥不用說了,我明白為團隊分憂是正確的,但是團隊還有兩個智者呢,這種傷腦筋的事情應該是給他們來想,我們打架就行了。”

  “不是,我是說,靠,你倒底讓不讓我說了。”張傑終於飆了。

  “哈哈,不逗你了,不就是引導者的事情嘛,這個沒什麼,隊長職權的繼承就算了,我都已經五階了,在談融合的事情就沒有必要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主神估計就不會在和你說任務的事了,那麼,張大哥我的房間在哪?”

  五階!五階!張傑被這個消息震撼的一臉呆滯的指了指一個門,等到鄭吒進門的時候他才想到鄭吒很不對勁,驚慌之下張傑敲響了蕭宏律的門。

  鄭吒推開了滿室淫/靡氣息的房間當看到床上的楚軒時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心情,理智告訴他這是複製體自家的事情,床上的那個人是複製體的楚軒他和這個楚軒沒有交集,但一想到若不出意外的話床上的這個才是他捧在手心護著的人,如今卻是被糟蹋成這個樣子,鄭吒覺得滿腔的怒火讓他想要把複製體的自己給撕了

  複製體啊複製體,離那個時候已經過去很久了,麗兒的事情也早該想明白了吧,為什麼你還要做出這樣的事,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那麼你活該得不到愛活該要這麼痛苦。

  鄭吒走到床邊伸出手,一時間他竟不敢觸碰床上那個看上去好像要消失一樣的人,但他只是猶豫了一會,便伸手將楚軒四肢上的鐐銬扯個稀爛,將楚軒蜜/穴中的玉質陽/具拔了出來扔到了一邊,然後細心的將楚軒的衣服穿好,就算是這麼大的動作楚軒都沒有醒來,鄭吒記得楚軒幾乎都不會睡得這麼死,可見楚軒身體已經疲累到哪種程度。複製體,你,該死。鄭吒憤怒的起身想要離開。

  “鄭吒?”鄭吒回過頭,楚軒揉著眼睛迷糊的看著自己,隨即他的眼中就一片清明:“不對,你不是他,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我會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鄭吒笑著揉了揉楚軒的頭髮,啊,這個複製體的楚軒好溫馴:“你一定睡迷糊了,我當然是鄭吒啊,這幾天很累吧,快睡吧。”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鄭吒身上好像有著讓人心安的魔力,這種溫暖的感覺那個惡魔身上雖然也有,但是很少會見到,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變的很睏的楚軒帶著疑惑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複製體,我要砍死你,啊!啊!啊!”主神廣場上因為張傑的鬧騰全都從房間出來的中州隊眾人呆滯的看著鄭吒一臉怒火怒吼著的從自己房間衝出來,然後消失在主神光柱下。

  “呃,這算是什麼,隊長大暴走嗎?”齊藤一看著主神光球喃喃的道。

  “為什麼會覺得這個隊長怪怪的,難道是楚軒終於反擊了,把隊長搞瘋掉了?”銘湮薇和林穎雪開始猜測。

  小男孩蕭宏律皺著眉拽著額前的頭髮:“隊長喊的那個複製體是怎麼回事,資料太少沒法分析,不知道楚軒能不能想出來,可是隊長根本就不可能放開楚軒,哎,麻煩,隊長啊隊長,枉你身為最強者有些事情你就怎麼想不明白呢,再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的。”

  主神終端操控室,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宛如街頭小混混似的你一拳我一拳的撕打著,那個打法完全不能看,但銀髮人卻是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看他的樣子就差拿包瓜子了。

  “混蛋,你發什麼瘋,在這樣下去我就不客氣了。”複製體鄭吒氣惱擋住了本體鄭吒的一拳,但是本體還是在他的眼睛上留下了一個烏黑的黑眼圈。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客氣個法子,你不是很囂張嗎,仗著自己五階沒人管的了你啊,你他媽的犯什麼禽獸,受到傷害不是你傷害別人的藉口,你這麼做和你最痛恨的白種人有什麼區別?”

  本體鄭吒一邊說著一邊揮動著拳頭,兩人的形象都凄慘之極,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都是淤青,本體的嘴角也破了不過複製體的眼圈青了。

  “這是我的事,你有什麼資格管,哼,還是看好你自己的人吧,我的人我怎麼對他都是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我他媽的就多管閒事了怎麼著,我看你他媽的就活該被楚軒在身上用高斯開個洞,你就是欠揍,沒人揍你我看你是清醒不了了,你覺得你在這樣下去楚軒還會鳥你?不要因為你個人私慾問題害未來戰場少兩個主戰力好不好。”

  本體清楚的看到複製體的自己回來的時候身上有明顯的高斯子彈留下的痕跡。

  “我知道。”複製體鄭吒突然沉聲道,只是本體清楚的聽出話語中的絕望:“就算他心不在我這裡又怎麼樣,我只要留住他的人就夠了,其他的我不想管。”

  “你他媽的絕望個屁,我看你就是心態有問題,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本體鄭吒趁機在複製體臉上又添了一拳,然後氣衝衝的離開了,不過好在離開時沒有忘了和銀髮男人說張傑的事情。

  然後中州隊的人就看到原本怒火沖天的隊長下一秒又從主神光柱中走出變成那原本陰沉的隊長,只是鄭吒臉上兩個熊貓一般的黑眼圈卻是所有人想笑卻不敢笑,同時暗暗奇怪有誰有能力把隊長打成這麼個凄慘的樣子。


☆、番外祭壇續

作者有話要說:先寫這麼多,剩下的你們是想以後看,還是想我現在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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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軒?”旅店豪華房間的床上俊美男人緊擁著一個相貌普通卻氣質極為特殊的男子,他輕輕喚著沉睡中的男子,或許初秋的早晨還是有些清冷的,蓋著一層薄被的男子似乎忍受不住初秋微涼的空氣,他迷糊的應了一聲便無意思的向俊美的男人懷中靠了靠。

  俊美男人無奈的笑著任由對方四肢並用的纏上了自己,他低頭在懷中人的額頭上輕輕烙下一吻,或許是不想打擾到懷中熟睡的人,鄭吒輕笑著將對方往自己胸膛上一帶,將對方困在手臂之間隔開了清晨微冷的空氣,睜著眼看向天花板……

  終於到手了呢,沒想到會這麼輕易的就得到自己覬覦已久的人,原來對方的心中也有自己。

  鄭吒仔細的看著懷中人的容貌,緊閉著的眼簾遮住那雙宛如無機質般的琉璃眼眸,眼角有些微微上挑

  曾經記得老人們說過這樣的眼睛是傳說中風流薄情的桃花眼,專門欺騙人感情的,可是一想到和這個特徵相符合的人是楚軒,鄭吒就忍不住想笑……。

  貌似,傳統在楚大校面前都是用來顛覆的吧……鼻樑又挺又直,但略有些窄,長在和自己巴掌一般大的臉上顯得分外秀氣,又給人一種異常乾脆利落的感覺,鼻子下面的是一張被吻得紅腫的薄唇,那紅好像讓唇被涂上最上等的口紅一般唇上還泛著水色,似乎在對鄭吒來說,來親我吧

  鄭吒也不客氣低下頭含住那片薄唇,舌尖輕輕描繪起對方的唇線,極為輕柔的舔吻起來,過了好一會才鬆開口,那唇已被吻成艷紅,唇角還微微上翹,更顯得楚軒的睡容恬美安靜仿若孩童的天真,誰又想得到有著這般純真睡臉的人有著那樣恐怖的智慧呢。

  其實嚴格來說楚軒的五官分開來看都是極為精緻標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一切合起來卻讓他的臉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簡直可以說是毫無特色,不過很耐看,就像是楚軒這個人一樣,相處的越久就越放不開

  似乎感受到那種一直在身上不停留的灼人視線,楚軒睜開眼不滿的看向鄭吒:“一大清早你鬧騰什麼,昨天折騰了那麼久,我很累了想要休息。”

  呃……鄭吒本來想來個早安吻的笑容僵了一下,楚軒那張刻薄的紅唇果然只有閉著或是接吻的時候比較可愛,鄭吒不滿的執起楚軒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

  “你要說的就這些嗎?難道你不要為你的行為負責嗎?昨天你可是把我吃乾抹淨了,在享受過我的服務以後就想要一腳踢開我嗎?”

  楚軒無視鄭吒的失落收回了手淡淡道:“那你讓我說什麼?”他看向鄭吒認真的道:“昨天是你情我願的吧,所以不存在強/奸對不對,至於服不服務,你是在要封口費嗎?我記得最近我有幫你研究出了幾個修真器具吧。”

  鄭吒一個翻身將楚軒壓在身下,腦袋在楚軒脖頸間蹭了蹭,引的剛有了感覺的楚軒‘撲哧——’一聲忍不住笑著縮了縮脖子,伸手將鄭吒那顆腦袋使勁推開:“楚軒你好冷淡,難道我們就只有這般單純的肉/體關係嗎?”

  原本在笑著的楚軒突然停止了笑,烏黑的眸冷笑著看向了鄭吒:“不然你以為呢,你把你的女人羅莉放置於何種境地呢?不要告訴我你想我做你的情人,昨天本來就只是為了實驗突破心魔罷了,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對發生這種肉/體關係看的那麼重而且還是男人之間的,終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你在教導我感情時把所有的感情全部糊弄在一起根本沒有教我怎麼區分,讓我因為資料不足判斷失誤,其實同伴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鄭吒也同樣嚴肅的看向楚軒,他重新握住楚軒的手,指尖扣住了對方的指尖,然後他舉起手在楚軒面前搖了搖笑著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我的心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羅莉的事我會處理好,但是我不希望你懷疑我,當年造出羅莉或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活下來的信仰和藉口,但是這麼多年走下來,心情早就變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占據了我的視線,奪走了我所有的心神與注意,現在想想大概異形就已經有了,當時那麼拼命的想要反駁你壓制你,除了信念不和這個原因也有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你太優秀,優秀的讓我心慌,楚軒,我承認這樣教導你感情是居心叵測,但是你討厭嗎,告訴我,你討厭現在的感覺嗎?”

  鄭吒的懷抱是如此的真實與溫暖,似乎這懷抱能擋下所有的風雨,摟著自己的臂彎是那般的強勁有力,好像能夠成為一個停泊的港灣,鄭吒那種憐惜的感情就這樣直接的傳達過來……這就是被人保護著被人寵愛著的感受嗎……。

  好甜蜜啊,好像什麼都不用在擔心在害怕,因為身邊有一個會一直陪伴自己理解自己的人,不會因為自己的布局死掉,會一直和自己並肩,那種纏繞在心間的孤寂突然間變得好像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種溫暖,突然很想要緊緊抓住,這就是所謂的凡人的情感嗎,楚軒轉過臉淡淡道:“還不錯。”

  “什麼還不錯?”鄭吒有些不知所以的看向面無表情的楚軒,突然間他明白過來似的哈哈大笑起來:“你願意了,楚軒?那陪我回去現實世界一趟好不好,我想在終戰來臨之前和家裡人告個別,才能安心。”

  “好。”楚軒奇怪的看著笑個不停的鄭吒,想不明白回現實世界有必要這麼開心嗎。

  現實世界一間並不太大的辦公室內,這裡正是鄭吒在現實世界中上班的地方,窗外陽光燦爛,一群鴿子飛過,平和的氣氛,隱約的人聲,平和的仿佛天堂一般,好在兩人牽著手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沒有人,要不然免不得一些麻煩,只是沒有想到兩人會同時出現在鄭吒的辦公室而不是被分開傳送。

  鄭吒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覺得心中真是有一種很難言的滋味,他再一次出現在現實世界,只是手中卻牽著另一個人的手:“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覺得心態老了很多,在想當年那些意氣之爭真是小孩子的遊戲,好像現在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沒有辦法在讓我憤怒似的。”

  楚軒鄙視的看著鄭吒疑似在上揚的嘴角,他不屑的冷笑道:“真實有夠無聊,凡人的虛榮心理和攀比心裡,你帶我回來就是要站在這裡發表這種無聊的牢騷嗎?”

  鄭吒無語了半天,才不甘心的道:“你就不能讓我YY一會嗎,算了,走吧。”二人推開辦公室的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在辦公室外忙碌的辦公人員,有數十人正趴在自己辦公桌上打著鍵盤或是處理文件,也有一些人正在嬉笑交談,當鄭吒和楚軒從房間裡走出來時許多人都下意思的看了過去,接著這些人全都愣住了,一時間這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鄭,鄭哥……。”

  “鄭吒……。”

  這群人安靜了幾秒接著都七嘴八舌的圍上來詢問起鄭吒的去處還有為什麼又會從那間辦公室走出來。鄭吒樂呵呵的和眾人打著招呼開始張嘴胡說。

  但被曾經的同事圍住的他隱隱將楚軒護在了身後,理智明明知道現實世界是沒有危險的但是身體上某些動作已經成為了本能,眼見楚軒漸漸流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鄭吒趕緊三兩句打發了眾人,拉著楚軒衝出了人群。

  “你的人際關係到哪裡都是這麼好的嗎?”楚軒看著回頭看了看鄭吒工作的公司淡淡道

  鄭吒憋了憋嘴道,“我的交際能力在強又有什麼,在你面前不還是被打擊的一無是處,和你還有蕭宏律在一起我不止一次懷疑過自己的智商,你們兩個還真是打擊人啊,蕭宏律本來好好的都讓你帶壞了。”

  楚軒看了鄭吒一眼,鄭吒怎麼看怎麼覺得楚軒的眼神含著鄙視:“難道不是嗎,我一直以為你是在拳擊公司當主管的。”

  鄭吒:“……。”

  就在兩人說話間,不遠處一個一直低著頭在地上找東西的青年終於摸到鄭吒這邊然後一頭撞在鄭吒的肚子上,結果這個青年被撞得一頭倒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他坐在地上淚眼汪汪的看向鄭吒揉著額頭氣憤的道:“這誰這麼缺德把石柱放在路上的,痛死我了。”

  這個青年長著一張很討喜的娃娃臉看上去像是剛上高中的小男孩,但他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卻是沒有焦距般的無神擴散著。

  鄭吒無語的看著這人,好半天才平息下來怒火笑著道:“小七我是鄭吒不是什麼石柱。”

  “鄭老大?”被喊成小七的青年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鄭吒面漆遲疑的上下看著鄭吒,就差貼在鄭吒身體上了,好半天他才不敢相信的摸了摸鄭吒的臉,驚喜的道:“真的是你,老大,你跑到哪去了,為什麼整整兩年你連個音訊都沒有,要不是王三和我們說你是出去辦事了,我們還真以為你出事了呢。”

  鄭吒呵呵笑了笑道:“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沒出什麼事,就是被一些事情絆住了,沒時間回來,小七我先回家去看老爺子老太太了。”

  小七看向鄭吒身邊的楚軒有些羞澀的笑了笑道:“這位是大嫂吧,老大你也真是怎麼都不說一聲,讓嫂子看笑話了,我是高度近視看什麼都是模糊一團,不過我的直覺很敏銳的,我覺得嫂子和老大真配,真的,雖然我家老大以前是不怎麼樣,但是那是以前,現在有了嫂子你老大肯定會改邪歸正的。”

  “……小七你又弄丟眼鏡啦。”鄭吒無奈的道

  聽了鄭吒的話小七突然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道:“那個沒什麼,我自己能摸回去,你和嫂子先去見伯父伯母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哈哈,那個別忘了明天過來參加聚會。”小七呵呵笑著不等鄭吒開口挽留就趕緊離開了。

  鄭吒回頭得意的看著楚軒道:“怎麼樣連我朋友都覺得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小七雖然近視但是看人可是很準的。”

  楚軒淡淡道:“所以把我看成女的,還是認為我很像女人?”

  “呃……不是啦,小七沒有貶低你的意思,楚軒,你不要誤會啊。”鄭吒連忙追上楚軒兩人並排向鄭吒家走去。

  “楚軒,等一會可不可以和我一樣喊我父母喊爸媽啊?”鄭吒眼巴巴的看著楚軒,那樣子極像一只為了肉骨頭討主人歡心的大狗,現在的鄭吒就差按個尾巴搖尾巴了,估計自從楚軒復活後,在輪迴世界最讓他費心的事情不是如何活下去而是如何將楚軒完全拐到手了。

  楚軒不耐煩的看著鄭吒道:“你的話怎麼變的這麼多,從回現實世界都沒有停過,我和你的父母沒有血緣關係吧,而且也沒有任何法律關係也不認識,為什麼要喊爸媽,不是應該喊伯父伯母嗎,難道你這邊的風俗不同?”

  “楚軒——”可是還沒等鄭吒說話走到偏僻小巷中的楚軒突然拿出了高斯手槍對準了鄭吒,那槍上還閃爍著絢麗的五彩,一看就知道是信念之力啟動了,有那麼一瞬間鄭吒真的以為楚軒是覺得自己太煩了,魔動炮又沒有帶出來,所以打折以後楚軒想用高斯在他身上開個洞

  但是下一秒鄭吒就明白了,他一臉緊張的抓住楚軒的手腕急急道:“我知道有人跟蹤我們,但是楚軒這裡可是現實世界啊,我父母還在這生活呢,不能引起被人注意啊。”

  “哦。”楚軒居然淡淡應了一聲就收起了高斯,這讓鄭吒愈加奇怪,果然:“是國安局的人,本來是想把那人打暈消除記憶的,既然你那麼緊張就算了,只不過現在那人該去報告了吧,看來要比我預想的時間提前回龍隱了,不過你不是和國安局有過節嗎,怎麼會這麼幫著他們?”

  “我……我不知道啊。”鄭吒差點淚流滿面,要知道是過來和我搶你的,要知道是國安局的人,我一定親手把那人揍到失憶,楚軒你是故意的吧,我沒有得罪你吧,為什麼就算是發生了親密關係的現在你還要這麼玩我。

  不管如何兩人還是來到鄭吒父母家門前,這裡是一棟公寓式住宅,看起來應該是城市中等人家所居住的地方,看來上一次留下的金磚爸媽都沒有怎麼用啊,當鄭吒敲開房門後,打開大門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婦人。

  這婦人眉眼間與鄭吒依稀有些相似,她看到鄭吒馬上就淚眼婆娑,激動道:“孩子你回來了,那個地方可以放你回來嗎,你不會走了吧。”

  “媽我們進屋說話吧。”見到這個婦人鄭吒的眼眶也有些微紅,他一時之間也是百感交集,他拉著楚軒進了屋靜靜關上房門。巧的是房間內羅莉的父母也在看來這四個老人在上一次鄭吒和羅莉離開後喜歡經常湊在一起玩樂。

  見到鄭吒羅莉的父母首先一臉驚喜的看著鄭吒身邊,但失望的發現除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並沒有自己女兒那可愛的身影,羅莉的母親臉色慘白的看著鄭吒喃喃道:“鄭小子啊,是不是,是不是我家麗兒出了什麼事了,是不是那個地方說不準麗兒出來?”

  “是啊,鄭吒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一次沒有帶羅莉回來,是不是你的事情還沒有辦完,還有你帶來的這位朋友也是那個地方的嗎?”鄭吒的父親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鄭吒生怕鄭吒說出什麼不好的消息,不過為什麼兒子帶來的這個人給人好奇怪的感覺,現在還是夏天吧,怎麼突然覺得屋裡冷了許多。

  鄭吒一臉歉意的看著羅莉的母親:“阿姨,對不起,我想說的是麗兒沒事,或許過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回來了,但是我今天要說的是。”

  鄭吒深吸了一口氣,看看楚軒又看看面前的幾個老人……希望等一會不會發生什麼流血事件吧,嗯,等一會一定看住楚軒的高斯手槍:“我身邊的這位才是我的半身我的愛人。”

  一瞬間屋內一陣詭異的靜默,好一會鄭吒的父親才呵呵笑道:“鄭吒你好不容易回來一下就和我們開這麼大的玩笑,這一點都不好笑啦,真是,我們人老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了,還不向你叔叔阿姨道歉。”

  我靠怎麼會這樣,鄭吒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親人,他轉臉看向楚軒怎麼看怎麼覺得楚軒這傢伙是在幸災樂禍,一股怒火蹭的竄了上來,鄭吒想也不想的將楚軒拉過來緊緊扣在懷中當著幾人的面狠狠吻上了楚軒的唇,直到楚軒因為憋氣太久不耐煩的對著鄭吒就是一高斯,好在鄭吒脖子上還掛著龍晶項鏈,所以他只是被那威力巨大的高斯子彈振的連連後退幾步,然後看向了被楚軒的舉動嚇的驚叫的幾人道:“怎麼樣信了吧。”

  緩過勁來的羅莉母親氣怒的道:“你,你把麗兒置於何處,你這還讓我家小麗兒怎麼出去見人啊,若是女人也就罷了,還是個男人,你……。”

  鄭吒的父親也是氣怒之極,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拿來的木棍就往鄭吒身上砸還邊砸邊罵:“我打死你個不孝子,靠,麗兒死後你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好不容易麗兒回來了,你又幹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氣死我了。”

  “啊,啊,老爸你不要氣死啊,我們有話可以慢慢說嘛,老爸,你現在打我是沒有用的,我實話告訴你吧,楚軒他已經是我的人了,呃,不是,我已經是楚軒的人了,那個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已經在大家見證下喝過交杯酒了,哇,老爸,你小心點不要閃著腰了,我不跑了,你打吧,這是已經是鐵板上定釘的事情了,連麗兒都祝福過我們了,我都說了麗兒現在過的很好啦,我現在才發現我對麗兒其實只是心中的幻想和執念。”

  鄭吒邊跑著躲開自己父親的粗木棍邊叫道,後來怕自己父親閃著腰的鄭吒停了下來任由父親一棍子打在自己身上,可惜鄭吒的身體可是能抵禦魔動炮的強悍身體,那根木棍終究是沒有魔動炮厲害,所以木棍華麗麗的變成了N截。

  “你和鄭吒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是鄭吒在那邊認識的人嗎?”羅莉的父親走向楚軒問道。

  楚軒扶了扶眼鏡淡淡道:“呃,沒有什麼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回事,我知道你們的擔心只是因為怕社會輿論笑話吧,但是這件事情,你們女兒都沒有反對,所以你們內心應該也清楚這件事情即以發生便已經沒有辦法挽回,強行挽留一個不愛你女兒的人對你女兒只會是痛苦,所以現在這樣質問只是找一個心理平衡的藉口吧。”

  “你是讓我們不要在管,就這樣算了,哼,那根本不可能。”羅莉的父親氣憤的道:“誰知道你們是用什麼方法讓羅莉答應的,可憐我女兒在那個地方無依無靠的,一定沒少受欺負。”

  “……既然你依舊覺得不解氣,這樣吧,我這裡有槍不如我幫你泄氣吧。”楚軒一臉淡漠的平舉起高斯手槍對準了正在和自己父親解釋的鄭吒,那槍口上慢慢泛起了絢麗的五彩光芒……

  “不……不用了,快收起來啊,不用了。”羅莉父親驚恐的看著楚軒扣動了扳機,鄭吒的母親也在驚嚇之下閉上了眼暈了。

  這根本就是無差別射擊,楚軒,你要幹什麼謀殺親夫還是要上演我的野蠻男友,鄭吒在心裡吶喊道,危險的本能之下他運轉起了體內的內力將自己父親護在身下,‘砰’的一聲巨響,鄭吒連帶著沙發一起撞向牆壁,頓時牆上就多了一個人形的大坑,四個老人頓時就驚恐的圍了上去,好半天鄭吒才從那人形大坑中滑到地上,鄭吒好不容易才從震盪中緩過勁

  他手指上的指甲變成尖銳無比的利爪,將肩膀上的鑲嵌在肉裡的子彈挖了出來,其過程之血腥將幾位老人看的臉色發青,但鄭吒似乎絲毫沒有意思到自己的動作有多血腥,他只是氣怒的站了起來,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一個蘋果啃著的楚軒怒吼到:“你想幹什麼,啊,高斯的威力就算了,還要加上信念之力,最主要的是那個是靈力子彈啊,楚軒,這裡不是主神空間好不好。”

  楚軒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暴怒中鄭吒的駭人氣勢,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無所謂的道:“你有受傷到需要主神修復嗎?”

  原本怒氣衝衝的鄭吒愣了一下道:“好像沒有,等等,你不要在想用這種方法轉移話題我是不會上當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楚軒突然不耐煩的看著鄭吒道:“我答應你回來不是聽你廢話的,如果你這邊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去龍隱基地辦事了。”

  “不準現在去龍隱!”鄭吒抓住楚軒的手腕極為霸道的吼道:“你要是敢一個人跑回去,我就炸了國安局。”不管這場鬧劇怎麼樣終究還是亂七八糟的解決了。


☆、番外祭壇又續

  就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攪到一起一直到了晚上才閒下來,傍晚的時候一家人終於可以和和美美(?)的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了,鄭吒看著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的楚軒終於放下心似的舒了口氣就差抹汗了

  他突然覺得讓楚軒見自己的父母真的比硬憾炎魔還要恐怖累人,不過還好剛剛擁有感覺的楚軒現在只是對於觸碰品嘗各種東西感興趣,所以他的注意就一直被鄭吒的母親端上來的各種精緻的小點心吸引,也沒有惹出什麼事情。

  楚軒此時正捏著一塊梅花形狀的夾心糖糕,因為這些糕點都是極酥的,所以他捏的時候很是小心翼翼,但就算這樣剛有了感覺仍然不是很會控制精準力道的他還是不小心的捏碎了好幾塊糕點,弄的自己手指上都是白色的糖心,楚軒很是不滿的瞪了盤中的糕點一眼,伸出舌尖輕輕將手指上的糖心舔去,那薔薇色的舌尖在白皙修長的手指上輕舔著白色的物體,或許是因為那種甜膩到心底的味道,楚軒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臉的滿足與享受,在舔完手上的白色糖心以後他竟然將自己染上糕點碎渣的手指逐個細細舔了個遍,最後伸出舌尖將唇角的白色碎渣舔個乾淨,然後微微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指和盤中的糕點

  ……要,要命啊……鄭吒突然覺得鼻腔中有些溫熱,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下身某個不安分的東西也有抬頭的趨勢,幸好今天穿的是寬鬆的休閒裝啊要不然肯定要出醜了,楚軒,你怎麼能這樣勾引我,還是在爸媽家裡我什麼都不能做的時候。

  “鄭吒,不是讓你到廚房幫忙嗎,你愣在那裡幹什麼?”好在這個時候鄭吒母親的聲音傳來,站在過道口的鄭吒連忙應了一聲捂著鼻子進去了,進到廚房的鄭吒感激的看著自己母親的背影,嗚嗚,母親大人您簡直就是我的救星啊。

  鄭吒母親嚴肅的轉過頭看來是想問一些問題,但當看到鄭吒的時候她突然驚叫道:“鄭吒你怎麼流鼻血了,是不是上火了,快,我給你找東西堵一下。”

  一陣手忙腳亂廚房終於又恢復了平靜,鄭吒母親剝著蔥看著幫忙切菜的鄭吒沉默了一會道:“鄭吒你外面的那位……朋友是怎麼回事?”

  鄭吒愣了一下切菜的手頓了頓沉默了起來就在鄭吒的母親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鄭吒突然開口道:“不是朋友,是我的半身,媽,無論如何這是你們必須要承認的事情,我不想再有任何導致我失去他的意外發生。”

  鄭吒的母親吃驚的看著鄭吒,但當她看到鄭吒堅定的神色時她只能無奈的點點頭道:“你是我兒子我還能為難你嗎,只要是你自己的選擇就好,不過,這個楚……楚軒是吧,也太……嗯……野蠻了吧,他的父母家人呢,是哪裡的人,是不是和羅莉來自一個地方?”

  鄭吒略略沉吟了一下道:“楚軒是我們家的人了,我希望你們了解他,所以我不想隱瞞什麼,他是無父無母被國家製造出來的最強工具,沒有感覺感情的基因改造人……媽,以前是沒有辦法說現在可以無視主神的規則束縛了,不如我給你講一講關於我在那個世界的團隊的故事吧。

  廚房外的客廳鄭吒的父親目瞪口呆的看著楚軒將端上來的糕點全部掃蕩完畢,這人真厲害都不會膩的嗎,這可是以甜膩著稱的糕點啊,不過,鄭吒的父親心中隱隱有點不快,這人家裡是怎麼教的怎麼一點禮貌都不懂:“那個,楚軒是嗎,你家是哪裡,父母是哪裡人和我家小子是怎麼相識的?”

  楚軒眨了眨眼有些意猶未盡的看了看空下來的糕點,聽到鄭吒父親的問話,他歪過頭看了看鄭吒的父親淡淡道:“這個重要嗎,鄭吒選擇我和我的身份有關係嗎,就算我是什麼不好身份的人,若是鄭吒願意你能阻止的了他嗎,而且我的身份是軍事機密,權限等級不夠是無法得知的。”

  鄭吒只有我才能騙我才能打,就算你是鄭吒的父親,可是父親就一定有打對方的權力嗎。

  鄭吒的父親臉色有點難看,他看著楚軒生氣的道:“我是他老子,就算是他活到一百歲他還是我兒子,我就有權力管教他。”

  楚軒淡淡哦了一聲,推了推眼鏡開口想要說話,突然他極不舒服的捂住肚子想要站起來但卻因為太過痛苦而不小心弄翻了板凳跌坐在地上,鄭吒的父親一臉驚訝的想要過去扶楚軒,可是楚軒已經將高斯手槍緊緊握在了手中警惕的看著四周,原本在廚房幫忙的鄭吒連忙衝了出來,將楚軒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怎麼了,剛剛不是好好的嗎?”

  楚軒皺著眉茫然的看著鄭吒不解的道:“不知道,突然間胃部就有強烈的抽搐脹痛的感覺,就像伽椰子第六波的體內攻擊一樣,可是為什麼我沒有任何的危險的預感。”

  強烈的抽搐脹痛?鄭吒一時間也奇怪不已但當他看到桌子上擺放的幾個空盤子的時候,一股怒火蹭的竄上來,他抓著楚軒的肩膀怒吼道:“你就不知道適可而止怎麼寫嗎,吃這麼多甜食,你想讓胃燒個洞出來啊,你這是胃痛,不是什麼危險。”

  楚軒抿著唇看著鄭吒,眼中似乎有隱隱的委屈和水光(?)鄭吒差點開基因鎖驗證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但被楚軒這一看他卻是什麼脾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奈的道:“我先扶你進房躺一會吧,下一次不要這麼貪吃了,哎,你哭什麼我又沒有打你。”

  鄭吒手忙腳亂的擦拭楚軒眼角流下的淚珠,楚軒搖了搖頭淡淡道:“不是,是身體暫時承受不了這樣刺激的反應產生的本能,真是麻煩,原來有感覺以後會這麼麻煩。”

  鄭吒無奈的笑了笑修長的手按在楚軒的肚腹上將內力傳了進去,然後他一把將楚軒打橫抱起送進裡屋,將楚軒放在床上,鄭吒才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幫忙。”

  鄭吒的父親瞪著眼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這算什麼,娶了媳婦(?)忘了爹?還是這麼詭異的媳婦,那個男人都不知道饑飽的嗎,居然吃零食吃到胃抽筋?但鄭吒剛剛的舉動也讓他認識到兩人有多親密,這次看來真的是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可能分開這兩個人了

  鄭吒的父親嚴肅的看著鄭吒道:“鄭小子你長大了,有能耐了,我們關不住你了,但是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要和楚軒在一起,我總覺得那個男人不是你能壓制的住的,你想想麗兒多乖巧可愛啊。”

  鄭吒笑了笑道:“爸你多想了,愛人之間哪有什麼壓制不壓制的問題,相愛的兩個人本來就是要互相尊重相互扶持並肩而立的啊,你想多了,其實相處久了了就知道楚軒很單純的。”

  鄭吒的父親無語,兒子究竟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為什麼培養出這麼詭異的審美觀,單純?呃,單純到喜歡拿手槍蹦你?但是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他做老人的也不好多說什麼,是福是禍就看他們自己了。

  “張……張將軍……。”氣喘吁吁的聲音在龍隱某處響起,將正在看某研究員實驗的五十多歲穿著軍服的老人嚇了一跳。

  張將軍回過頭責怪的看著來的少年軍官:“怎麼了驚驚慌慌的一點都沒有做事的樣子。”

  “哎呀,做什麼事啊,發現楚大校了。”

  “什麼,在什麼地方,快帶我去,不對,等等,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楚大校怎麼不回來?”本來激動的張將軍突然想到了什麼冷靜了問道。

  “嗯,我這有記錄帶,楚大校是和上一次被我們誤會的男人一起回來的,我懷疑上一次我們得罪了那人以後,他會不會在一直囚禁報復楚大校。”

  兩人通知了龍隱各處同時來到一間放映室,將錄像帶放進去,這一段正是鄭吒臉色不太好的握著楚軒的手腕制止楚軒在大街上開槍那一段,本來不會引起這麼烏龍的誤會,但是因為鄭吒那張帶著刀疤的臉還有他身為輪迴最強者之一的恐怖冷然的氣勢再加上楚軒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才讓軍方的人搞了這麼一個誤會。

  張將軍沉吟了一下道:“通知楚天少將就說楚軒回來了,只是遇到點小麻煩,讓他親手將自己弟弟接回來,不過最好不要和那個鄭吒發生衝突。”

  “是”

  第二天下午玩了一天的兩人果然接到了小七他們的電話,說是要到酒樓聚餐,鄭吒本以為楚軒會對上街閒逛這種浪費時間的行為嗤之以鼻,但是沒想到雖然楚軒仍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淡漠但卻沒有絲毫的厭惡情緒,或者楚軒內心深處其實是比較嚮往這些凡人的生活的,不過一天逛下來兩人什麼東西都沒有買,倒是買了一堆稀奇古怪的零食

  而楚軒竟然迷上了冰淇淋和蛋糕,不過鄭吒想了想就覺得很正常,楚軒沒有感覺前就喜歡挑長相好看的食物,因為經常用腦所以喜歡吃甜食,而且有了味覺後,冰淇淋和蛋糕的口感也非常好,楚軒喜歡上也是很正常的,不過這對鄭吒來說絕對是一種煎熬,畢竟哪個正常的男人看見自己心愛的人以如此誘人的動作舔舐某種顏色的食物時都會有反應吧

  所以一路下來鄭吒都簡直以為楚軒是不是故意想看他出醜了。不過好在小七的電話救了鄭吒一命,要不然在這樣看著楚軒,難不保鄭吒會憋出什麼問題來。

  一間看上去極上檔次的酒店的包間中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極為熱鬧的圍坐在餐桌旁,上一次錯認楚軒性別的小七這次終於戴著眼鏡,他此時正滿臉通紅的結結巴巴向楚軒道歉:“對不起,我上一次居然將你錯認成老大的老婆,真的對不起。”

  楚軒此時正在饒有性質的舔著一份草莓聖代,也不管這根本人家這是正經的朋友聚餐,他在一邊舔著個冰淇淋像個什麼樣子,鄭吒忍住額頭暴跳的青筋低聲對楚軒道:“小七正給你道歉呢,你能不能不要再吃了,這可是今天第十個了,要是吃到肚子痛我可不會在管你了。”

  楚軒也沒抬眼只是淡淡哦了一聲,便轉臉對著小七淡淡道:“我沒有介意,你不用放在心上。”

  小七還沒有開口說什麼,這時一個妖媚可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小弟弟也喜歡吃冰淇淋嗎,和姐姐一個愛好呢。”

  楚軒和小七看向說話的人,這是一個長相妖媚動人很有成熟女人韻味的紅衣女子,若是比較起來的話,和銘湮薇倒是不相上下,只是這女人說話的時候卻上挑著眼角看著鄭吒:“鄭哥不知道這些時日上什麼地方了,竟然認識這樣有趣的人。”

  今天楚軒沒戴眼鏡,也不是異形剛見面時穿的那種成熟冷硬的衣服,剛有了感覺的他眉宇間還含著少年人的青澀(難道是我努力的不夠,鄭吒看著楚軒眉宇間的青澀奇怪的暗暗想著)也不怪被錯認了年齡,不過……

  楚軒看向自己手中的冰淇淋又看了看紅衣女子淡淡道:“可是我不會和你分享的。”

  紅衣女子目瞪口呆的看著楚軒護著手中的冰淇淋審視的看著自己,紅衣女子眼角有些抽搐但也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魅力下降了,這樣的年輕人不是見到自己就會面紅耳赤嘛,還是……其實,這人和小七一樣是隻天然呆?

  鄭吒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楚軒,然後才對著紅衣女子笑笑正要講話,肩膀上突然被一個拍了一下,鄭吒轉過頭看到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這人哈哈笑道:“那天小七和我說我就不信,果然是小七自己近視認錯了,你這傢伙怎麼可能收心嘛,不過這麼久了也改停止胡鬧了吧,要知道紅姐可是一直痴心不改等著你啊,人家現在可都是老闆了呢,為了你還單身著,這麼多追求者都沒有動心,就在等你這個傢伙,現在回來了也該給我們紅姐一個交待了吧。”

  鄭吒肅容道:“抱歉讓紅姐誤會了,我……”

  正想解釋的鄭吒突然看見原本吃完聖代就一直老老實實在吃餐桌上水果沙拉的楚軒此刻正面無表情的解著自己襯衫的領結,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著片片紅霞,而楚軒旁邊的小七正手足無措的看著楚軒

  鄭吒真的覺得在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自己會變成噴火恐龍,但是:“楚軒!你又再幹什麼,你能不能消停一會讓我好好吃頓飯!”鄭吒簡直想跪在那抱著楚軒的大腿哭求了,得了這頓聚餐別想吃好了。

  原本因為朋友的擠兌兩人分坐的比較遠,所以激動之下從座位上起來奔到楚軒那邊的時候差點把餐桌撞飛,包間的人都被鄭吒的迅猛嚇得愣愣的,跑到楚軒面前的鄭吒這才發現楚軒此時是很不正常的雙眼迷濛,原本淡粉色的唇紅艷之極,他已經解開上衣第二顆鈕釦,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變成粉色的胸膛,鄭吒手忙腳亂的鉗制住楚軒的手腕將扣子重新扣好,但楚軒卻極不配合的在鄭吒懷中扭動著,紅唇中吐出的濕熱的氣息一陣一陣噴到鄭吒耳邊,鄭吒這才發現楚軒的身體不正常的熱。

  真是要人命啊,鄭吒痛苦的忍住身體的陣陣情/欲浪潮,咬牙切齒的轉臉看向小七:“這是怎麼回事?”

  鄭吒久居上位,又是在輪迴世界不斷殺伐,所以他扭曲著臉心情不怎麼好的情況下說話竟嚇得小七一陣畏縮,小七縮在椅子上指了指楚軒面前空著的一次性杯子,鄭吒低頭聞了聞一股衝人的酒味傳來……懂了:“不是說了不要讓他喝酒嗎。”

  小七看著鄭吒有些猙獰的臉委屈的道:“可是你這位朋友的速度好快,我們根本都來不及制止。”

  這時一個神色冰冷的男子站到小七身後看著鄭吒淡淡道:“他是成年人想做什麼好像我們沒有資格管,鄭吒,酒店有休息間,不如你先帶著你這位朋友去休息間吧。”

  “四哥。”小七看著身後的男子委屈的喊了一聲,被小七喊做四哥的男子微微笑了一下摸了摸小七的頭算是安慰

  鄭吒感激的看了冰冷男子一眼:“謝……”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懷中的楚軒就掙開了鄭吒的束縛,竟開始脫起鄭吒的上衣

  “鄭吒,好熱,你也很熱吧,你下面好熱好硬,都頂的我不舒服,沒關係,嗯,我幫你降溫,降溫……。”鄭吒的臉騰的紅了,他看著周圍友人的眼神尷尬的笑笑,而楚軒卻是一邊說著一邊摸向餐桌,在鄭吒還沒有來得及制止的情況下,楚軒將旁邊托盤中原本要放進飲料中的冰塊呼啦啦全部扔進鄭吒的衣服中

  鄭吒頓時就是一個冷顫,什麼欲/火,什麼邪念,全被楚軒這一下澆個無影無蹤,可是此時楚軒竟仰起臉看著鄭吒眼中有些沮喪但卻是很認認真真的道:“啊,你又生氣了,可是我沒有布局騙你嘛,冰是水的固體形態,一般都在零攝氏度以下,可以降溫解暑,甚至有凝固傷口的效果……但是有好處就有壞處,所以會有一定的風險,資料上說男人情/欲來的時候要是用刺激手段消滅的話,有很大可能會陽/痿,鄭吒你沒有陽/痿吧?”

  你沒有陽/痿吧?……我……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又沒有陽/痿!鄭吒只覺得自己一口氣沒有上來,差點在最終戰來臨前先去見馬克思他老人家了,他惱羞成怒的將楚軒一把抗在肩上在所有人憋笑憋的受不了的表情中衝出了房間。

  酒店的休息室中,鄭吒眼神凶猛的看著衣衫半解全身都被酒精燒成紅色的楚軒,楚軒看著鄭吒的眼神突然憋了憋嘴委屈道:“你又認為我的布局騙了你是不是,所以又想要打我?”

  “我……”鄭吒凶惡的眼神突然變的柔軟,面前喝醉酒突然間就生動很多的楚軒讓他極為不適應,但也讓他知道以前開玩笑似的用質疑的口吻問楚軒布局的事情,還有許多次因為夥伴的問題對楚軒說重話的事情,其實對楚軒是有造成影響和傷害的,只是當時的楚軒不懂不知道,現在恢復了這一切感覺,有擁有了感情,當年隱藏在心底深處的感情漸漸浮出水面,這些累積多年的感情讓楚軒突然間有些無所適從

  鄭吒嘆了口氣,摸了摸楚軒的頭髮道:“你先在這裡睡一會,我去和他們說一聲就回來。”

  “哦”楚軒乖乖的拉過被子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然後眼睛偷偷的張開一條縫看看鄭吒走了沒有,但當看到鄭吒還在床邊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又連忙閉上了眼

  鄭吒無語失笑,沒想到楚軒喝醉了以後心性會變成小孩子的樣子,鄭吒心中甚至開始暗暗盤算以後要不要經常灌醉楚軒。

  只是鄭吒不知道當他走出房門後,一個人影來到楚軒床前搖醒了楚軒,當看到這人後,迷迷糊糊的楚軒揉揉眼睛就跟著這人離開了。

  “哈哈,真是有趣,老大帶來的人真好玩啊,你沒看見老大的臉色那個精彩啊,哈哈,笑死我了,還你不會陽.痿了吧,哈哈……”

  紅衣女子臉色也有些難看,她氣惱的道:“我居然輸給了一個男人,那個人有什麼好看的,男人能有女人抱著舒服嗎?”

  小七搖了搖頭道:“紅姐,如果說以前鄭哥墮落的時候你還有機會的話,現在就是已經完全沒有機會了,你沒有發現嗎,鄭哥整個人都不一樣了,雖然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是鄭哥給人的感覺和他身邊的那人一樣,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兩人之間已經自成一個世界別人沒有辦法插手了。”

  ■當,包廂的門被人暴力的拉開,鄭吒一臉焦急的看了看包廂:“楚軒沒有來嗎?”

  “鄭吒你嚇人啊,那個男人不是被你抱走了嗎?”

  這不是恐怖片世界,楚軒不會出什麼事的,這樣想著鄭吒慢慢冷靜下來,不對一直跟著我的國安局密探怎麼不見了,難道是……“啊!啊!啊!該死的國安局,今天我要不砸爛你的招牌我就不姓鄭啊!——”包間的人面面相覷看著鄭吒又像一陣風似的跑走了。

  “呵呵,看來這幾年鄭哥的生活一定很精彩吧。”沉默良久人群中終於有人來了這麼一句。

  龍隱基地研究室內一個年紀大約四十多歲的軍官扶著依舊有些昏沉的楚軒走進了一間實驗室,將楚軒交給穿著白色研究服的研究員後,這個長相剛毅的軍官就要轉身離開。

  “楚天,你不要和你弟弟聊聊嗎,雖然你們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但楚軒畢竟是剛從那樣一個幾乎有去無回的地方回來,你……。”旁邊一個穿著研究服頭髮蒼白的老人喊住了那個長相堅毅的軍官。

  楚天頓了頓看了看走進實驗室的楚軒淡淡道:“一會吧,我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等我做完再說,既然能回來就沒有必要擔心了,只要是為國家做貢獻就算是要我們的命又怎麼樣?”楚天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髮老人看著楚天的背影嘆了口氣,為了國家真的可以連道德良心都不顧嗎?沒有人能給老人答案,老人只能嘆息著走進實驗室,他也是當年參與製造楚軒的研究員,隨著年齡經歷的變化和楚軒的成長,當年的驕傲都變成了愧疚

  可是不後悔因為國家需要楚軒這樣的工具,所以這種矛盾的心情一直折磨著老人讓他根本就不想看到楚軒,當知道楚軒進入主神空間時他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竊喜,但現在楚軒又回來了,回到龍隱這座白色的牢獄中。

  實驗室內楚軒的眼神依舊眼神有些迷濛的看著研究員,從來沒有見過楚軒這個樣子的研究員們被嚇得一時間竟都不敢接近楚軒,最後終於有一個年輕大膽的研究員咬著牙上前一步到:“楚大校,我們還是按照以往的步驟來吧,請您先脫衣服,等一會到那個儀器中去。”同時所有人都奇怪之極,不會是楚軒在那個主神空間出了問題吧,或者這個楚軒是假的?!

  “哦”楚軒點了點頭,看了看旁邊可以躺進去一個人的巨大的儀器,開始解起襯衫的鈕釦,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楚軒就是笨手笨腳的解不開,好不容易快解完了,楚軒突然停了下來,他拉起了敞開的領口看著研究員為難道:“可是……鄭吒說不準我在別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要不然他會很生氣的,而且程嘯也說過……嗯……會引起誤會的,要是被鄭吒誤會了,後果會很嚴重。”

  一幫研究員目瞪口呆的看著楚軒一時間竟沒人知道該說什麼,那種怪異的感覺就好像是……機器突然開口說話……終於還是那個年輕的研究員上前頂著楚軒天真的眼光硬著頭皮道:“大校,這個……和……和他們口中的那個裸身不一樣,這……這是為了實驗,嗯,對這只是做實驗。”

  媽媽的,太驚悚了,天真的楚軒殺傷力比那個冷硬的大校要高出N倍啊,不過鄭吒這個名字很熟悉,在哪聽過嗎,居然可以影響大校的想法,那這人一定是長著三頭六臂的怪物吧。

  楚軒看了看周圍的人,當接觸到楚軒的目光時所有人都僵硬了一下,然後連連贊同著點頭,楚軒見狀也不多說什麼就把襯衫扔到了地上接著脫起了褲子。

  就在這時龍隱基地突然猛烈的搖動了幾下,就好像地震了一樣,年輕研究員疑惑的打開實驗室的門,他只聽到外面亂哄哄的一片,似乎有人再喊什麼,國安局的大門被砸了,龍隱的大門也被炸了之類的,還沒等這年輕研究員反應過來,他只覺得好像又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可是隱秘在地下的龍隱基地怎麼可能有風呢,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到一聲把他耳朵震的嗡嗡響的怒吼。

  當鄭吒衝進龍隱的時候就是看到楚軒在一眾人面前脫得只剩下內褲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發暈的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還沒有等鄭吒反應過來楚軒就自動的跑到他懷中看著鄭吒道:“你說過會保護我的是不是?”

  沒有反應過來的鄭吒傻愣愣的點了點頭,楚軒突然有些委屈的指著一眾研究員道:“可是他們欺負我,他們不知道要幹什麼非要強迫我脫衣服。”

  什麼!這還得了,一時間頭腦發熱沒有反應過來的鄭吒也不想想有誰能強迫楚軒脫衣服,但他完全把楚軒的話當真,刷的一聲就抽出虎魄刀凶神惡煞的看著一眾被他的氣勢嚇的微微有些發抖的研究員:“敢碰老子的人,你們想死啊,丫的,國家研究員咋的,國家研究員就有本事以研究為名義欺負別人的人啦。”

  終於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研究員站了出來,有些顫抖的道:“那……那個……山大王……呃,不是,鄭先生,您誤會了,我們只是給楚軒進行例行檢查。”

  “什麼狗屁例行檢查,楚軒他能吃能喝能蹦能跳的,什麼毛病都沒有檢查個什麼,我看是你們想借機做某些不人道的實驗吧,要真這樣就算是沒毛病也搞出來毛病了。”

  好吧,鄭吒承認自己壓根就是無理取鬧,但是隨讓他被迫看到楚軒記憶以及情感深處了呢,老實說他老早就想這麼幹了,今天終於如願了,他不能說這些研究員做錯什麼,必竟是為了國家,可他就是不爽所以破壞殺人什麼的到不至於,但是欺負欺負這些人還是可以的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傳來,眾人轉過臉只見一個一臉剛毅的中年軍官走了進來,像是找到救星似的,老研究員就差眼淚汪汪的看著那人了:“楚少將,你看這事……”

  楚天看向鄭吒還有他懷中的楚軒,皺眉淡淡道:“你是那個涉嫌綁架楚軒的人,看來情報錯誤你們關係很好啊,不過為什麼要阻止實驗?”

  這人是楚軒記憶中楚老爺子的親生兒子?也就是我小舅子?不過他的口氣還真讓人不爽啊,鄭吒冷冷笑了笑,臉上猙獰的傷疤抖了抖:“不為什麼,以前我管不了,但是現在我不會允許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傷害楚軒,你還有你們都不行,楚軒是我的人,是中州隊的軍師,從他被你們逼入輪迴世界開始他就不再是國家的人了,他現在只專屬於一個人。”

  楚天毫不畏懼鄭吒強大的氣勢冷笑道:“你以為楚軒會這麼想嗎,既然和他這樣親密就該知道楚軒是什麼樣的人,你能管住他嗎,為了最大的利益他可是什麼都會做,他本來就是國家培養出的最強工具,為了國家犧牲也是理所當然的,他自己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鄭吒眉毛揚了揚,他笑的邪惡之極:“那麼你以為呢,你覺得我能不能在某種情況下壓制楚軒。”

  說完鄭吒也不等楚天回答就抬起懷中楚軒的臉狠狠吻了下去,他極為強勢的壓下楚軒所有的反抗,空出來的手色情的在楚軒臀/瓣間揉捏著,漸漸的,楚軒的反抗弱了下來,若有若無撩人的呻/吟從那張紅艷的唇中吐出,聽的在場年輕的男性都面紅耳赤。

  楚天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他看著楚軒無意識的伸出雙腿纏上了鄭吒的腰,兩條胳膊也緊緊摟住了鄭吒的脖子開始主動的回應著鄭吒,楚天臉色鐵青對著一眾研究員道:“出去,我們出去。”

  呵呵還真有紳士風度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鄭吒抱著楚軒來到實驗室唯一的一張實驗用的狹小的床上將楚軒壓在身下舔吻起來,可能喝醉了酒的楚軒身體比平常更為敏感,僅僅是吻就讓他無比情動,鄭吒根本沒有用脫而是直接將兩人的衣物撕開,他一隻手不停的在楚軒身上敏感的地方撫摸著,另一隻手來到楚軒下身昂揚處擼動起來

  楚軒口中頓時發出了甜膩的呻/吟:“叫吧,叫吧,叫得越響越好,最好整個龍隱基地都能聽見。”鄭吒拉扯撕咬著楚軒胸前的乳/尖對著房間的某處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另一間監控室內,圍在屏幕旁邊的好多人都臉紅的捂住鼻子,有幾個女性都已經背過身去,屏幕上,鄭吒將楚軒抱在懷中,下身巨物在那□的蜜/穴中不停的進出著,而他的兩隻手則在楚軒的胸前分/身處肆虐著,而楚軒睜大了水霧濛濛的眼眸,臉上露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表情隨著鄭吒的動作發出了媚人的聲音……。

  “停,停掉!把這一段停掉”楚天憤怒的吼道,他在屋中轉了幾圈,可是一想到國家辛苦培養出不會被感情感覺等外界因素影響的智者就這樣報廢掉了,楚天心中就一陣一陣的氣惱,轉了幾下後楚天才道:“和上面說一下,我想我們需要開個會議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雖然第二天醒來後被楚軒狠狠鄙視了一番,而且還有可能被記仇,但是向龍隱示威過的鄭吒心情還是非常愉快的,

  楚軒一線的舉動(雖然是做戲和暫時性的)讓龍隱對對鄭吒有了忌憚,他們如今真的誤因為楚軒是完全屬於鄭吒的智者了,或許真如鄭吒所說,從楚軒進入輪迴世界那一刻起,他就不在是國家的人而是中州隊的人了。

  呃,這個輪迴最強SS級破壞情侶大鬧娘家的故事告一段落了,以後有時間再寫這種小故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因為最近有點WORD文檔恐懼症所以更新才這麼緩慢,不好意思,嘿嘿。


☆、惡魔隊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因為和編輯談簽約的事沒有時間更,還要應編輯要求在開個坑,所以昨天就在寫新的故事沒有更新,不過放心這篇文不會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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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吒雖然你不肯說為什麼,但是既然你這麼篤定的話,那麼就去見一下南炎州隊的尼奧斯吧。”

  楚軒拿著一個被拆解的支林破碎的飛劍淡淡道,他似乎完全沒有看到煉器殿弟子悲憤的目光,依然自顧自的和旁邊看起來很是苦惱的鄭吒說著話:“既然你那麼擔心就親自去一下吧,或許會有什麼收穫也說不定,反正如今你的實力已經非常高了,即使一般的計謀或是武力都無法傷害到你。”

  鄭吒懷疑的看著楚軒奇怪道:“你今天怎麼這麼為我著想了,總覺得你好像有什麼陰謀一樣,喂,你不會趁我離開的空當滅掉南炎州隊或者把趙綴空清理掉吧。”

  楚軒冷笑道:“你以為我是神嗎,即使我智謀絕頂也不過時一介凡人罷了,你太高估我的能力了。”

  鄭吒愣了一下抿了抿唇看著楚軒歉意的道:“對不起,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不可以,放心我不會做什麼危害團隊的事,更不會做危害到你生命的事情,請……給我一段時間好不好。”

  楚軒看了鄭吒一眼沒有說話拿著飛劍轉身想要去找銘湮薇,但鄭吒卻是一把抱住他輕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又質疑你的決定,對不起,只是說習慣和你在開玩笑,別生氣了好不好。”

  楚軒奇怪的看了鄭吒一眼淡淡道:“為什麼會認為我在生氣,而且你質疑我也很正常啊。”

  鄭吒呵呵笑了起來,他指著楚軒的胸口道:“雖然你自己沒有感覺,可是你這裡都告訴我了哦,你在生悶氣嘛,我和你相處了這麼久,要是連這一點都分辨不出,還怎麼配說愛你,不說了我要走了,等我回來一起吃飯啊。”

  鄭吒低頭吻了吻楚軒的髮絲,展開雙翼向蜀山旁邊的另一座山飛去。

  楚軒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站在那裡呆愣了好一會才向煉器殿內走去。大殿內銘湮薇正皺著眉看著從飛劍上切割下的一小塊的零件,她手指輕扶著飛劍,另一隻手摸向自己的眼睛,等到她的手離開時她的眼睛已經變成耀眼的金色,隱隱還能看到那金色在她的眼中仿佛不停旋轉的漩渦一般。

  “看出什麼沒有?”楚軒走進房間出聲問道。

  “嗯,一般的飛劍很容易看出構造原理,基本上就是一些咒符疊加上去的效果,但必須找出合適的材料做飛劍,否則一般材料根本沒有辦法承受這些咒符的疊加效果。”

  銘湮薇眼中的金色漸漸淡了下去,直至那金色完全消失不見她才轉過臉道:“可是那些所謂的天下名器無論怎麼分析都分析不出為什麼會和一般飛劍不一樣,那老頭又不準拆開看,所以研究起來會很費力氣。”

  “大概是加了鑄劍師和持劍者血液的原因吧,鑄劍師和持劍者因為都是靈力強大的人他們的血液中都含有強大的能量,而這股能量就注入了劍身中,用你們的話說血液本來就是很有靈性的東西,血液中估計含著釋血人的微末意識,在由劍中的靈力培養那些微的意識就不斷成長然後就形成了所謂劍靈這個東西。”楚軒也走到桌邊坐下他將手上飛劍的殘骸扔到桌子上

  “根據趙綴空的描述那個幽泉血魔只是在靈力攻擊上見長其速度絕對不如趙綴空但是運用能力的技巧很高超,初步估計是有四階中期的實力……”

  “呵呵,比起這個我倒是奇怪你,大多數人都是夢想可以和神仙一樣在天上飛行,所以對飛劍都有種莫名的渴望,但是你卻把飛劍拿來拆著玩,你就不想要一把好劍嗎,我想只要是你開口要求的話峨眉老頭也不會太拒絕吧。”

  這幾天的相處讓銘湮薇認識到這個看似,呃,其實也就是非常冷硬甚至不近人情的男人在某些時候實在是天真單純的太可愛了,每一次看到隊長氣惱的想要將這個男人吞到肚子裡但又不敢動手的表情實在是好搞笑,所以在看到楚軒強大冷硬的外表裡面的真實的時候,銘湮薇也敢偶爾和楚軒調笑一兩句。

  楚軒皺著眉道:“我以為你會明白,我一個人擁有一把飛劍並不會對團隊實力產生太大影響,因為我不是擅長冷兵器的人,飛劍至於我不過是交通工具,但是若是團隊擁有飛劍的話,對於以後團戰甚至團隊實力的提升都會有很大好處……”

  “……所以你要量產飛劍?你強!”銘湮薇張大嘴佩服的看著楚軒。

  “這根本沒有什麼,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飛劍的材料很貴,而且製造起來失敗率較高。”楚軒擺了擺手道,可隨即他就咬著唇好像被什麼東西困擾似地好一會才道:“銘湮薇,對你們這些人來說愛情和愛人究竟是什麼?”

  啊?銘湮薇呆呆的看著楚軒,這個萬年冰山一樣性子的人突然間問起這麼感性的話這是讓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隨即她明白了什麼似的笑道:“是不是隊長又給你出什麼難題了?唔,真要具體說來其實每個人的愛情觀都是不一樣的,但相同的就是愛人只要不在自己身邊就會很強烈的想念,無時無刻都會想著愛人的需要,和愛人在一起就有很甜蜜的感覺,會不由自主的向愛人撒嬌讓對方擔心關注自己,會顧及對方然後做出以前根本就想像不到的讓步,想要和心愛的人生生世世永不分離,但最重要的是愛和尊重。至於愛人,你聽說過關於上帝最初造人是男女都共用一個軀幹最後被上帝劈開分成男女的傳說吧?”

  見楚軒點頭,銘湮薇眼神虛無的投在門外的某處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她淡淡笑道:“愛人就是你丟失的半身啊!”

  “半身?甜蜜?那為什麼鄭吒老是會很生氣的阻止我處理不重要的新人,按你說的他應該聽我的才對嗎。”楚軒看起來很是困擾的道。

  銘湮薇打了個冷顫突然無比慶幸團隊中還有能夠壓製楚軒的人存在,否則……她乾笑了一下道:“因為愛並不是遷就,也不是失去尊嚴的一味妥協,而是略有摩擦的相互磨合,隊長的信念和你有很大的不同,他不希望你這樣沒有感情沒有心的冷酷下去,他不希望你孤獨所以想要改變你,處理新人的問題只是這個本質問題的表面現象,其實,你沒有發現嗎,隊長為了你在改變,你們都在慢慢改變啊。”楚軒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飛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隊長,這個惡魔隊太過分了,為什麼我們要在這裡窩著不出去,我們出去和惡魔隊好好打一場啊,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一個身形健壯的白種男人對著一個金髮的俊美瘦弱男子吼道。

  金髮的俊美男子皺著眉躲開了那白種人的唾沫咬著巧克力淡淡道:“不行,我們不能和惡魔隊發生任何形式的衝突,至少現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理查德你太不理智了。”

  “可是,尼奧斯哥哥,為什麼啊,那個惡魔隊做的很過分啦,都把人家的獵物從人家手中搶走了,尼奧斯哥哥雪鈴兒不怕打架的,我們和惡魔隊打吧。”一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女孩眼神天真的看著尼奧斯,因為不滿她的小嘴都撅的高高的,看上去更是可愛。

  尼奧斯笑著摸了摸雪鈴兒的頭髮道:“雪鈴兒乖啊,要是無聊的話就先去玩啊,等哥哥說完了在陪你玩,這些事雪鈴兒就不要問了。”

  “哦,那哥哥快些談完,雪鈴兒等哥哥哦。”小女孩見尼奧斯不想自己摻和進去,就異常乖巧的離開了。

  尼奧斯微微笑了一下正想開口講話,但他突然眼神銳利的看向了窗外:“是誰,出來。”

  原本飛在房間外半空中徘徊觀察尼奧斯是不是有什麼異樣的鄭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能肯定尼奧斯喊的是自己,因為尼奧斯的眼神直直看向了自己的所在地,但同時鄭吒心中奇怪之極,尼奧斯不是智力為長,但戰鬥力不怎麼樣的智者嗎,他怎麼會發現隱藏著的自己的

  但鄭吒沒有多想什麼就飛進尼奧斯他們所在的房間中,反正這個輪迴世界能傷到自己的東西很少了,雖然每一次都是因為楚軒的計謀才那麼凄慘,但是在面對其他輪迴小隊的時候,基本上鄭吒可是不會出現什麼危險的,所謂的藝高人大膽,所以鄭吒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也不怕尼奧斯有什麼陰謀,但事實上尼奧斯確實沒有什麼陰謀。

  見到南炎州隊的眾人都是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連尼奧斯眼中都暗藏著戒備,鄭吒好笑的搖搖手道:“你們放心我沒有什麼惡意的,要不然早就團滅你們了,不要覺得我的話太囂張,尼奧斯,你能看出來吧,我說的話絕不會假。”

  尼奧斯皺著眉看著鄭吒,恍然大悟似地道:“你是本體鄭吒,你怎麼跑到惡魔隊了,我說怎麼不對勁,那些挑釁的惡魔隊成員都做出那麼幼稚的挑釁行為,雖然有傷到我的隊員但是沒有一人是重傷都是皮肉傷。你是怎麼回來的,是和我一樣戰死在未來戰場然後莫名回到自己過去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回來的?”

  鄭吒驚訝的看著尼奧斯:“原來當年你不是失蹤而是戰死了,這麼說來算是因為楚軒重啟主神空間的時候把你的靈魂也拉扯進來了,所以其實你是未來的那個尼奧斯,哈哈,巧克力男,好久不見啊,我剛剛還在擔心怎麼向你解釋呢,不過既然你有記憶為什麼不去找我,反而一直待在這裡?”

  尼奧斯翻個白眼鄙視的看著鄭吒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用肌肉思考啊,若是遇到的是複製體的你呢,我冒冒失失的跑過去估計不等我說話就被砍死了,本來我還在想著怎麼和楚軒說清楚,但是現在看來就不用了,我們兩隊匯合吧,對了,可不可以把我死後的情況說一下還有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也說一說。”

  回到蜀山的鄭吒硬著頭皮在楚軒面無表情的注視下指著尼奧斯乾笑道:“那個,這是我朋友,南炎州隊的隊長尼奧斯,嘿嘿,我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兩個原本就是認識的,那個,楚軒……。”

  楚軒對著尼奧斯點了點頭:“先不論團隊的事情,我們討論一下關於團隊合作的事宜以及解決劇情任務的事情吧。”

  一邊銘湮薇悄悄對一旁乾笑的鄭吒道:“隊長,你不能這麼花心啊,怎麼這麼快就帶一個回家了,小心楚軒饒不了你哦。”

  鄭吒欲哭無淚道:“不是我花心啊,這次是我要出現競爭對手了,不信你看……。”

  果然尼奧斯看著楚軒淡淡道:“雖然上一次失敗後一直沒有機會再次較量,但是就算是在進行較量的話我一定不會再輸掉,楚軒你等著我。”

  總之且不論這般兩隊整合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那邊劇情也已經快速的進展,很快就到了幽泉血魔最後一次進攻蜀山的時候了,雖然幽泉血魔是四階中期的強者,而且還有蚩尤血泉的幫助,可是對著一個四階心魔期的趙綴空,一個四階高期快要步入五階的鄭吒,還有從未來戰場回來的四階初的尼奧斯以及蜀山的兩大高手,這場戰鬥還是在鄭吒這個超級作弊器的幫助下沒有懸念的結束了,而峨眉老人為了感謝幾人的幫助就送給了兩隊幾把飛劍,還歡迎兩隊人經常來做客。

  回到主神廣場後幾天,鄭吒一臉怒氣的從主神光柱中走出,他的臉上還帶著青青紫紫拳頭打出的淤痕唇角也被打破了,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看起來很是狼狽的樣子,但是不知道他會和誰打架打的宛如街頭小混混一般了,但剛挨到主神廣場的地面,鄭吒那種怒氣衝衝的樣子就變成了賊兮兮的小心模樣,他小心的看了看各個房間緊閉的門,然後偷偷的就想溜進一間靠近主神光球的房門中。

  “隊長走慢點,主神廣場的地板滑小心崴到腳。”一個戲謔的女聲從一間半開的房門中傳出,鄭吒乾笑著轉過身看見銘湮薇戲謔的笑著倚在房門口。

  “那個,早啊,湮薇,你是想到主神處兌換什麼嗎,哈哈,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去兌換吧,我要回去吃飯。”鄭吒說著就要進房。

  銘湮薇無奈的笑道:“可是隊長現在不早了,已經中午了,大家都在等你啊,隊長是去參加主神舉辦的拳擊賽了嗎,怎麼這麼凄慘的跑回來了,不知道隊長打的怎麼樣啊?”

  鄭吒乾笑道:“你說什麼啊,什麼拳擊賽啊。”

  銘湮薇同情的看了鄭吒一眼,然後將自己的房門打開,房門中是惡魔隊所有隊員圍著一張長桌吃火鍋,只有主位空了,見到房門打開所有的人都停下吃飯的動作看向門外的鄭吒,鄭吒被看的冷汗直冒,他哈哈笑道:“那個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吃啊,我先走了,拜拜。”不過那笑聲怎麼聽怎麼假。

  “隊長,不和我們一起吃嗎,銘湮薇的廚藝不錯的。”也不見趙綴空怎麼動作,等到眾人再看時就發現他已經出現在鄭吒身邊,離鄭吒極近手放在鄭吒的肩膀上,鄭吒清楚的看到趙綴空手中反光的鋼絲,呃,這算什麼全員大審判嗎。鄭吒老老實實的走到主位上坐下

  旁邊的楚軒一臉淡漠的不停的吃著水煮魚,不過鄭吒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楚軒碗中被楚軒搗個稀爛的水煮魚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馬上要遭遇的,鄭吒極為小心的往旁邊側了側身拉開了與楚軒座位的距離。餐桌一時間一片詭異的靜默,鄭吒真是覺得椅子像長了針一樣讓他坐立不安。

  “剛剛有個和你很像的人來了,而且也是將近五階的實力,但是我們沒有留住那個敢假扮你又侵入惡魔隊的人,這個輪迴世界有人可以隨意來回不同小隊嗎。”就在鄭吒以為這頓飯會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時,一直不停搗著魚的楚軒突然開口道。

  不知道為什麼鄭吒突然為自己複製體感到不幸,他看著楚軒道:“那那個人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楚軒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鄭吒明白了,看來複製體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被楚軒蹦高斯,還被惡魔隊的人追殺吧。

  突然無比慶幸楚軒還能如此的囂張,鄭吒在眾人或曖昧或驚訝的表情中緊緊摟住楚軒,在他唇上輕輕吻了吻:“你們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過我想楚軒你也該猜個差不多了吧。”

  ……鄭吒將事情大致解釋了一遍,包括很久以前在輪迴世界的故事,未來戰場的事情,身份互換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現在這個又快結束了吧,那麼楚軒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進入

  鄭吒摟著沉睡中的楚軒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睡夢中楚軒輕輕抿著唇皺著眉好像受了人欺負的小孩子一樣緊緊蜷縮著身體,之前留在他身上的印記全都不見,血族的恢復力讓楚軒的肌膚重新變得無比光滑

  是不是早晚有一天自己也會像這原本最深的印記一般在他心中慢慢消失不見,鄭吒伸出手想要撫摸楚軒緊皺的眉頭,但是他遲疑了很久手終究是沒有落下去。我知道你見過我的本體了,你在嚮往那種溫暖和陽光,可是我不會放開你的楚軒,除非你能殺掉我,否則就別想從我身邊逃離,你是我的人!

  鄭吒眼中晦暗不明,原本要撫摸楚軒臉頰的手伸進睡衣的領口中,本體為楚軒穿上的衣服被暴力的撕碎,鄭吒翻身壓在楚軒身上也不管楚軒仍在沉睡就抬起楚軒的腿在他身體內衝/刺起來。這麼多天的調/教,沒日沒夜的歡/愛,讓楚軒的身體已經無比的熟悉與適應鄭吒所給與的各種歡/愛,就算理智多麼不喜歡,但是調/教過的身體是誠實的,只要被鄭吒觸碰就會有動人的反應。

  “楚軒你看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了,除了我還有誰能滿足你,所以,楚軒誰都沒有辦法把你從我身邊帶離的。”

  鄭吒在楚軒耳邊低聲道,雖然意識仍在昏迷,但是楚軒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好的解釋,他緊閉著雙眼臉頰卻是浮起誘人紅暈,雙腿緊緊纏上了鄭吒的腰,隨著鄭吒的動作扭動著腰肢。

  昏昏沉沉的好像在暴風雨的大海中隨著波浪無助的起伏著,好像隨時都會沉入海底永不見天日一般,身體連帶心臟好像都被這冰冷的海水浸染的冰涼,猙獰的海水包圍著他將他拉向深不見底的深淵,他就像無助的嬰兒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海水將自己包圍,四周灰濛濛的一片看不見天日,入目只有無盡的灰色大海……

  楚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鄭吒幽深黑暗仿佛能吸走一切光亮的眼,汗水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滴落落在楚軒的臉頰上就好像淚水一樣,低下頭看見兩人都赤/裸著身體未著一物,身上床上都滿是狼籍,原來這就是我做夢的原因

  楚軒看著鄭吒淡淡道:“鄭吒,身為一個領導者我對你的影響太大了,就算我的價值比較高但這也絕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對團隊而言,團隊的發展也並不是一個人的強大……。”

  鄭吒愣了一下,沒想到楚軒醒來一開口就是關於團隊的事情,鄭吒有些憤怒有些悲哀但卻也無比的慶幸他冷著臉堵住了楚軒的唇冷冷的道:“這些事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你只要好好的陪著我就可以了。”

  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見過我的本體,也不想知道為什麼突然和我說這些,楚軒,事情到了現在你也該差不多猜出來了吧,無論你想還是不想你只能跟著我。

  楚軒奇怪的看了鄭吒一眼,雖然依舊是罔顧自己的意願但是鄭吒的行為卻是溫柔了好多,那種暴戾的氣息好像也被什麼壓制了一樣,是和昨晚那個和鄭吒一摸一樣卻截然相反的人有關嗎,那個人是鄭吒在惡魔隊的複製體吧。

  可是,不對,還是不對勁,若是這樣的話身為複製體的那人為什麼口中要喊著複製體呢,看看在鄭吒身上能不能在收集一些情報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已經和自己當初猜測主神進化的意圖差了好遠,鄭吒的存在就是對自己理論的一種諷刺和顛覆,那麼是不是自己的猜測原本是正確的,只是這個世界或者鄭吒這個存在是有問題的,那麼看看下一部片子能不能收集到有用的情報了

  “那麼,你是想讓我現在這副形象進入恐怖片嗎?”

  鄭吒看著半坐在床上渾身赤/裸的楚軒道:“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將你關在屋中鎖在床上,讓你一輩子下不了床。”

  楚軒轉過臉避開了鄭吒灼熱的眼光淡淡道:“心理學中你這種心理是有問題的,我不可能不和別人接觸也不可能永遠都不做實驗,你玩了這麼久還沒有膩嗎,身體都已經被你玩成這個樣子的現在就算是在有什麼征服的欲/望也該厭倦了吧。”

  鄭吒眼中閃過冰冷的怒火,他緊緊捏住了楚軒的下顎強迫楚軒抬頭看著自己:“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想要逃離我身邊嗎,怎麼,你是想到本體的懷中,還是想跟程嘯回去?我告訴你,就算是我膩掉了也不會讓你離開,你的身體你的心永遠都是我的…。”

  “……你的意思是還會復活程嘯嗎?程嘯是對團隊非常有用的優秀的醫生,無論怎麼樣都不該出於私慾殺掉他的,所以復活程嘯對於團隊是非常有用的……。”楚軒根本沒有在意那幾乎將自己下顎捏碎的力道,反而毫不畏懼的看著鄭吒道。

  鄭吒怒極反笑他一把將楚軒按到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冷笑道:“做夢,我永遠都不會復活程嘯的,復活他幹什麼,好讓你背著我偷偷跑到他的床上嗎,還是我還不夠努力沒有滿足你這淫/蕩的身體,讓你還有力氣想別的人。”

  不多時屋中就再次充滿了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這一次的談話卻又是不了了之。

  距離進入恐怖片世界的最後一天,中州隊的眾人才在主神廣場看見楚軒,不知道為什麼此時鄭吒並不在楚軒身邊,而楚軒就像第一次來到主神空間的時候一樣坐在廣場的沙發上神色淡漠的看文件,整個人顯得異常的清爽利落。

  看見他,所有人明顯都愣住了,本來以為楚軒會被鄭吒活活玩死呢,沒想到這人精神挺好的嘛,一大早就出來看文件,而且確實如程嘯所說,楚軒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不是說他臉蛋變漂亮了,而是別的什麼,那皮膚好的簡直可以用晶瑩剔透來形容了,整個人也透著種異樣的誘惑氣息。

  “那個楚軒早啊,今天有空出來了?”還是詹嵐最先反應過來和楚軒打了個招呼,楚軒只是抬頭看了詹嵐一眼淡淡微笑著點了點頭,這一笑倒是讓詹嵐愣了一下,鄭吒和楚軒之間是發生過什麼事了嗎,為什麼楚軒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齊藤一將一份厚厚的文件交給了楚軒:“這是你要的古文翻譯,裡面還有林穎雪關於咒術方面的批註。”

  楚軒接過文件淡淡笑了笑道:“謝謝了,麻煩你們了。”這一次不知是齊藤一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了。還是蕭宏律乾脆,他看著楚軒道:“那幾天是不是隊長出什麼問題了,現在他應該恢復過來了吧?”

  楚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以後你們少和鄭吒發生表面上的衝突,或許鄭吒本來就不是你們的隊長也說不定,算了,蕭宏律反正以你的能力帶領團隊還是可以的,所以就算是我出了什麼問題也不用擔心。”

  蕭宏律驚愕的看向楚軒:“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隊長可是一隻腳步入五階的強者啊,你會出什麼問題。”楚軒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蕭宏律見問不出什麼也就窩在沙發的另一頭拽著頭髮沉思去了。

  其他人見團隊倆軍師都在思考也不敢上前打擾,便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說笑起來,直到時間快到的時候鄭吒才從房間走出來,見到自家隊長,中州隊的成員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原本還算是活潑熱鬧的氛圍頓時就冷卻了下來,每個人幾乎都下意識的避開鄭吒。

  鄭吒也不在意只是道:“可以準備一下出發了。”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死神來了二開始傳送……”

  鄭吒看著巴士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七名男男女女,連中州隊的成員也大都在沉睡中,鄭吒轉過臉看向車窗外的高速公路,這時懷中抱著的楚軒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眼睛,他看了看四周道:“死神來了雖然以詭異無解的意外殺人方式著稱,但是這些意外應該威脅不到你吧。”

  “你步入四階初期了?”鄭吒並沒有回答楚軒的問話只是看著楚軒有些奇怪的道,恐怖片中明明被保護的很好,但是沒有想到楚軒竟在不知不覺中開啟四階。

  但楚軒並沒有對於這個問題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那麼這部片子之於我們就真的沒有任何意義了,就當作是訓練隊員的場地吧。”

  楚軒輕輕搖了搖頭從鄭吒懷中走下來看著窗外道:“我不這麼認為,死神的意外殺人攻擊或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但是我懷疑若是推論正確的話,這個世界應該是有因果律武器存在的世界,或許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死神就是我們所需要的因果律武器,而我們這次的支線劇情就是找到死神。”

  “是的,這個世界確實是有特別的能量運轉方式,剛剛小伽就告訴我了,她說她有覺察到和同類比較相似的氣息,但是很快就離開了,而且那股氣息一直沒有敢靠近隊長。”

  蕭宏律從地上爬起來接口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州隊的隊員也都陸續醒來,個人素質的高低隨著醒來時間長短而一覽無余,令人高興的是,除了幾個非戰鬥人員,戰鬥人員幾乎都是同時醒來的,隨著團隊成員的醒來,新人也不斷甦醒

  最先醒來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忠厚模樣的男子,這人醒來時卻是一言不發默默警惕著觀察四周,直到看到楚軒時才微微驚訝的張大了眼。有門!中州隊員內心幾乎同時蹦出這麼一個詞,不過希望這人不要像程嘯那麼慘才好,畢竟楚軒可是某人的禁臠啊。

  還沒等這個軍人開口說話鄭吒就一把將楚軒按在車廂內壁上俯身含著他的唇激烈的吻了起來,原本沒有什麼反應的楚軒漸漸的軟下了身體在鄭吒的吻中喘息著扭動了起來……。

  楚軒真是越來越誘人了,這個樣子這種清冷卻魅惑的聲音,鼻血啊……中州隊員秉著自己身心健康以及非禮勿視的原則偷偷捂著鼻子轉過臉。

  鄭吒鬆開口,聲音低沉危險:“我不管你想要幹什麼,但是要記住你是我的人,你要是敢離開我,就算是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也會追到你。”楚軒紅著臉軟倒在鄭吒的臂彎中喘息著,但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卻清冷的不帶一絲感情,好一會他才站穩了身子,看向那個軍人,眾人也都好奇的看過去。

  那個相貌忠厚很有男人味的軍人此刻極沒有形象的瞪著眼大張著嘴,那嘴巴長的大的都可以塞進去一顆鴨蛋了,讓人好不擔心他的嘴會不會脫臼

  好半天這名軍人才在眾人的目光中伸出手合上了自己大張的嘴巴,然後揉了揉臉頰無奈的道:“嘴巴脫臼了,沒辦法說話,先合上再說。”

  眾人倒地。就在眾人忍不住笑出聲的時候,這人突然雙腳一併,向楚軒敬了一個軍禮聲音極為洪亮的大聲道:“楚軒大校,中尉王俠到達指定地點,請求下一步行動計劃。”

  因為這人嗓門極為洪亮,又是在大家都沒有防備的時候吼出聲,所以所以人都被狠狠嚇了一跳,原本笑正歡的張傑和林穎雪頓時一口氣生生被嚇得噎進了肚子中非常狼狽的咳了起來,新人中的一個小太妹甚至被嚇得蹦了起來,但是王俠偏生一臉嚴肅,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是無意的。

  楚軒半依在鄭吒懷中揚了揚下巴正要講話那個原本被嚇的蹦起來的小太妹罵罵咧咧從懷中掏了跟煙點著煙神色囂張的道:“什麼大校中尉啊,剛剛在男人身下這麼浪,還大校呢,那雞都能做國家主席了,靠,看什麼看你丫的是他姘頭吧,還玩角色扮演……。”

  “就是啊,你大叫什麼啊叫,老子有沒有耳聾,叫那麼大聲幹什麼,裝逼啊,別以為穿著軍裝就是八路軍了,媽的,老子第一次見張著大腿賣屁/眼的男人,哈哈,還真是,不知道玩起來怎麼樣啊……。”一個染發的俊俏青年卻誇張的大笑著,一邊看著那個小太妹,小太妹也應和的鄙視的看向楚軒三人。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找死的,果然王俠已經一臉怒火的一拳打向染發青年,但是在王俠的拳頭碰到染髮青年之前,染髮青年和那小太妹已經慘叫著渾身燃起了黑色火炎,那黑炎一直不停的燃燒著,小太妹和染髮青年不停慘嚎著

  先是喊救命,然後喊讓人殺了他們,直到四十分鐘後,小太妹和染髮青年的慘叫才停止,而這時候他們已經燒成了灰燼。新人都不明所以驚慌失措的看著兩人慘死,完全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會突然自焚的,而且死的這麼痛苦,只有王俠和團隊成員一臉嚴肅的看向了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的鄭吒。

  鄭吒低頭在一次狠狠吻住了楚軒的唇,直到那唇被染上艷紅,他才抬起頭看著新人淡淡道:“現在你們誰還有意見?”

  幾個人頓時驚慌失措的搖了搖頭,但鄭吒突然一劍刺進一個三十多歲普通男人的眼睛,那人頓時慘叫著捂住了雙眼,鮮血不停從他手指中落下,看起來極為凄慘

  鄭吒冷冷道:“管好你自己的眼睛,在你們沒有能力反抗我之前,我沒有興趣看你們眼中的齷齪的東西。”剩下的三個新人頓時噤若寒蟬的閉上了嘴低下頭,根本不敢看鄭吒。王俠張嘴想說寫什麼但最終還是在楚軒冰冷的注視下閉上了嘴。

  “我不想問你們的職業還有過去,要麼能跟上我們活下去,要麼就自己找一個地方自我了斷算了,如果由我出手,我只會讓你們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死掉。”在鄭吒充滿壓力的冰冷注視下,其他幾人不由自主的連連點頭。

  “很好,希望你們能夠做到。”此時車廂的防護罩已經被主神解開,鄭吒起身向外走去,楚軒緊緊跟在他身後,隨即便是沉默不語的輪迴小隊隊員,隨著幾人的離開前方不遠處一輛大型貨車與一輛客車狠狠撞在一起,頓時形成了巨大的滾滾火球。

  這身處劇情的震撼感讓幾個新人都有些心神不寧,就在幾人恍惚間,因為車輛爆炸一個極熱的金屬碎片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飛來直直射進了那個瞎眼的三十歲中年人喉嚨中,那人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倒地身亡,嚇得新人中的一個女孩子頓時就驚叫了起來。

  但在鄭吒淡淡一眼中,那個女孩子就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嘴,沒敢在發出聲音。

  看到鄭吒走遠後一個蒼白瘦弱的青年才怯生生的道:“你們隊長好可怕。”

  林穎雪嘆了口氣道:“以前不是這樣的,還不是因為隊長夫人,哎,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明白,還是自己看吧。”

  奇怪,為什麼那個天生視線變異的美女朱雯沒有進來,難道是因為蕭宏律的原因,蕭宏律是天生視線變異著,所以主神認為職業重疊就沒有在選擇朱雯,但是原書中朱雯和蕭宏律是同時存在的啊,不懂。

  一名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皺著眉道:“你們團隊一直都是這麼專制的嗎,因為遠離了文明社會,所以都是強者為尊?”

  林穎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銘湮薇咯咯嬌笑道:“怎麼了,看不慣嗎,可是這就是這裡的法則呢,隊長已經夠好了,至少他不會隨意殺人或者玩弄人啊,記住了,在這個輪迴世界中保持善良心可以,但是你要有實力作為善良的依據,否則不過是虛偽罷了。”

  原本一直擔憂的看著楚軒背影的王俠此時轉過頭,義正言辭的道:“善良永遠都是好的,不是只有強者才能說善良兩個字,每個人都可以,只要肯做就不光說不做的好,特別是在這種道德淪喪的地方……”

  本來還眼帶崇敬的看著王俠,心想不愧是中國軍人連哲學都學的這麼好的的眾人,在王俠不停的囉嗦了一路之後終於開始受不了了,天啊,這個人簡直就是現代版的唐僧啊,好恐怖,這人其實最擅長的不是什麼爆破而是音波攻擊吧,好在鄭吒很快就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眾人也終於可以安靜一會了。


☆、死神第一夜

  “蕭宏律,你不是有預感能力嗎,正好和這次恐怖片的主角能力一樣,要不要給我們預感一下?”

  此時正是吃午飯的時刻,因為鄭吒沒有在座所以現在眾人間氣氛還是非常輕鬆的,吃完飯後團員之間自發的開始針對對這部恐怖片交流起來,反正他們之間進行這種沒有隊長的合作也習慣了,所以一眾人在張傑笑嘻嘻的拍著蕭宏律的肩膀時都看向了蕭宏律。

  原本正坐在沙發上沉思的蕭宏律從沙發上蹦了下來在房間中來回渡了幾步然後停在了窗口的位置看向眾人道:“我的是死亡程度的預感,預感中黃麗林,王小孝和鄭薛的死亡濃度最強,然後是王俠,其次是我們,但是隊長和楚軒是沒有,不過這不是重點,對於資深隊員的我們而言死神的設計的意外不算是什麼,危險的是這個……。”

  就在蕭宏律說話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不知道哪一樓窗台上的花盆突然掉落砸了下來砸到了窗戶的遮雨棚上,因為從高處掉落的原因,雨棚被砸開個大洞,花盆碎片和雨棚的塑料碎片嘩啦啦飛向蕭宏律所在的窗口。

  蕭宏律冷淡的看著那些碎片飛來沒有絲毫的緊張,反倒是幾個新人驚駭的都站了起來,蕭宏律手中黑色筆記本緩緩冒出了黑色濃密的煙霧,一個飄忽的白色影子慢慢成形然後趴在了窗戶上,那影子隱隱約約的看不清但是卻將那些碎片完全擋在了外面,就在那白色影子出來的時候眾人似乎開見窗口有個黑色斗篷一閃而過,快的讓人以為那黑色斗篷只是幻覺。

  白色影子擋下所有碎片以後就要飄出窗外,蕭宏律卻是淡淡道:“小伽不要追了,你不是它的對手的。”

  白色影子在蕭宏律身邊轉了好幾圈才不甘心的進入了日記本中:“看到沒有,被小伽逼出來的那個黑色斗篷就是死神,算是這個世界死亡規則的製造者,就是不知道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是只有一個還是有很多,而死神就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支線劇情……或許這個輪迴世界快要結束了也說不定,我們要在這之前要盡快提升自身實力啊。”

  蕭宏律看著窗外低聲道,鄭吒,楚軒,楚軒你要告訴我的是不是這個呢,你厭倦了吧,這樣的生活,可是隊長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所以你想要給隊長一個教訓對不對,那麼,隊長你又是誰呢,那個與你一模一樣的複製體和你的關係又是怎樣呢?

  “為什麼這麼說,為什麼說這個世界快要結束了?”零點突然出聲問道。

  蕭宏律蹲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喃喃道:“你們沒有覺得這個世界有什不對勁嗎,不,我說得不是死神來了這個世界,而是整個輪迴世界,甚至隊長也……算了我也說不清楚,只是隱約沒有依據的推測,大概和隊長走的最近的楚軒才真正知道些什麼吧。”

  原本一直安靜的坐在沙發另一邊的王俠突然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那個……楚……楚大校他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隊長和我們大校之間……”

  張傑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避開了王俠的目光,最後還是詹嵐微笑道:“那麼王……先生,您和楚軒有什麼關係嗎。”

  王俠很自豪的挺起胸膛道:“我是大校的隨侍,是經過重重選拔才來到大校身邊保護大校安全的,任何有威脅到大校安全的事情我都要第一時間處理。”

  “那麼你認識程嘯嗎?”詹嵐看著王俠皺著眉道,希望這個人不要像程嘯那樣不自量力的挑戰鄭吒結果丟掉性命了,程嘯這麼優秀的醫生真是太可惜了。

  王俠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嗯了半天才不情願的道:“提那個流氓醫生幹嘛,他不算,靠,那個軍隊敗類我要是見到他一定見一次揍一次。”

  王俠又小聲嘀咕道:“要不是拿他那種油滑性格沒辦法,又抓不到他,我才不會任他嬉皮笑臉的占大校便宜,好在那個傢伙後來被家族抓回去了,哈哈,這下終於沒他在眼前礙事了。”

  雖然王俠是自己小聲嘀咕的可是在座的都是什麼人,所以當聽到王俠的嘀咕後所有人臉色都黑了一下,怎麼感覺像後宮爭寵似的,看來隊長的情敵還不止一個啊,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突然這樣冒出來了。

  “王俠不要說不該說的東西,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正在聚精會神八卦的眾人耳邊突然響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眾人向聲音處看去,才發現議論的對象不知道何時已經坐在對面了。

  張傑頓時乾笑了一下道:“楚軒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說一聲我好讓服務員端菜啊,對了還有隊長呢?”

  楚軒神色冷淡的看了張傑一眼張傑頓時就被看的矮了一截,他淡淡道:“我過來有好一會了,只不過你們太專注了沒有看見我,鄭吒說他想要出去散心……”

  “那個大校……”原本因為楚軒訓話而焉了的王俠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那個擅闖龍隱又把龍隱砸了了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世界上怎麼可以有人用那麼粗暴的方式玷污他們的神,那天在列車上看到的畫面,雖然理智無比清晰的告訴了他是怎麼回事,但是感情根本沒有辦法接受,大校,您是無所不能的神啊,怎麼會任由一個凡人這麼侮辱。

  “王俠!”雖然仍是面無表情但是楚軒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半個八度,他近乎嚴厲的看著王俠道:“這是命令不是請求,王俠,不要做自己不該做的事情,還是你想要質疑我的命令?”

  “我……可是……”王俠幾次張開口想說些什麼,但是縱然有萬般不願的他還是無法違逆楚軒,所以他及不情願的敬了個禮道:“大校,中尉王俠永遠遵從您的指示。”

  楚軒沒有回禮也沒有任何表示,他只是垂下眼簾看著手中玻璃杯中仍冒著熱氣的水,沉默了好一會他才道:“這裡不是軍隊也不是龍隱,我帶回基地的信息也提到過,進入這裡的人將失去以前的關係,以活下來為首要目標,不要忘了你的任務,王俠,現在你我都只是中州隊普通的隊員,以後不要再以軍職稱呼了。”

  “楚……楚……大校”王俠紅著臉憋了半天還是隻憋出了這麼一個稱呼,但他卻仍是眼神堅定的看著楚軒道:“大校,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是您的警衛,您的意志永遠都是我行動的方向。”

  “呵呵,看來你忠心的屬下不少啊。”

  就在眾人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男子憑空幻化出來將楚軒摟在懷中自己則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這個冰冷邪魅還沒有靠近就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逼人的威壓和潛藏著的暴戾,讓人一見之下身體就會本能的發出最高級的警報,但此時這人卻極為溫情伸手將楚軒臉頰上的頭髮拂到耳後笑咪咪的道:“想不想吃些什麼,畢竟剛剛這麼累。”

  “不想吃。”楚軒扭過臉避開鄭吒的手淡淡道。

  “不可以,最近幾天你都根本不吃什麼東西,看看你現在瘦的,風一吹就能刮走一樣,說你是軍人誰信。”

  摟住楚軒纖細腰肢的臂膀緊了緊,鄭吒用下巴蹭了蹭楚軒突出的肩胛骨:“我聽老闆說附近一家糕點店的糕點不錯,那麼就這樣吧,我去買一些回來,累了的話,就上去睡一會,要是無聊就和大家聊天吧。”如同來時一樣,鄭吒突然間就在眾人面前消失不見。

  “好強勢的男人,你們隊怎麼感覺過的跟封建時代一樣?”雖然黃麗林口中是這麼說著的,但是她卻是微微有些羨慕的看著楚軒,畢竟哪個女人不希望有這麼個強大俊美的男人這般強勢又寵溺的愛著自己呢,這樣被寵著的感覺還有為自己遮住風雨的臂膀,可惜,這種痴情的男人卻是愛著另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同樣驕傲的男人。

  王俠卻是鐵青著臉瞪著鄭吒消失的地方道:“你們隊長太過分了,楚軒不是女人!”

  中州隊員面面相覷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楚軒自從鄭吒出現後也異常沉默的坐在沙發上,或許現在的他寧願在眾人目光中坐著也不願意回到那個帶著鄭吒氣息的床上做惡夢。好在鄭吒很快就回來了,要不是他手中拎著蛋糕盒,眾人還真是會懷疑這麼短的時間能做什麼。

  那個老闆確實沒有說錯,那個糕點店買來的蛋糕賣相確實非常漂亮,僅僅看著就讓人想要流口水,還有那種香甜的氣味,若是以前楚軒見到這麼漂亮的食物早就該毫無形象的撲上去了,但是現在他只是冷冷淡淡看著沒有任何表示

  鄭吒卻仿佛沒有注意到楚軒冷淡似的依舊溫柔的摟著他,小心的切開蛋糕用叉子插了一小塊送到楚軒唇邊,雖然鄭吒極為溫柔的笑著,但是他握著楚軒手的力道卻是好像要將楚軒的手握斷一般,楚軒,不要拒絕我,你不是喜歡本體的溫柔嗎,那我就去學,但是,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了,如果你離開的話……

  鄭吒沒有注意到為什麼他會有這樣不詳的念頭,為什麼老是會認為楚軒要離開,但是楚軒並沒有張嘴反而輕輕扭過頭,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拒絕的意味如此明顯。

  鄭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陰沉,就在眾人以為他會爆發的時候,鄭吒卻是自己吃下了那塊蛋糕,然後堵上了楚軒的唇,將口中的蛋糕渡到楚軒的口中,舌在楚軒口中攪拌著強迫楚軒咽下了那塊蛋糕

  鄭吒放開了楚軒的唇伸出舌尖將楚軒唇上的白色奶油舔了乾淨,然後寵溺的笑道:“想讓我喂你就說啊,這樣很容易讓我誤解的,要是因為誤會做錯了什麼事,大家都不會愉快的。”這種甜膩膩的味道真是讓人討厭,真不知道楚軒還有本體他們怎麼就會這麼喜歡,但是,楚軒如果你喜歡的話,我願意為了你改變,但是你不要離開我。

  楚軒黑琉璃一般的眸子冷冷的看著鄭吒,他沒有多說什麼,任由鄭吒用同樣的方法讓他吃完了整個蛋糕,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微妙和尷尬,所有人都覺得今天的板凳坐著怎麼那麼不舒服

  但是沉默了一會楚軒突然開口道:“在試探過我們以後,今天死神的攻擊應該不會來了,明天開始死神估計會先攻擊實力最弱的新人,所以我希望每個新人身邊都有至少兩名資深者保護,因為忌憚隊長的能力,死神估計不會主動出現在隊長面前,所以為了抓捕死神需要用實力若的新人做誘餌,然後蕭宏律讓伽椰子逼出死神,最後由隊長隱藏在暗處伏擊,我懷疑要麼死神本身就是因果律武器,要麼他們擁有因果律武器,但是,不論哪一點,擁有因果律武器這一中就足夠我們出手了。”

  誰都沒有想到楚軒會來個冷處理,一時間突然被轉移話題的眾人都有些發愣,如果楚軒出口諷刺或者設計什麼進行反抗鄭吒都有準備,但是這種完全漠視的態度卻是讓鄭吒從心底開始發涼,摟住楚軒腰的手臂緊緊收攏,似乎想要將楚軒攔腰摟斷一般,想要罔顧他意願帶他上樓,可是楚軒身上那種冷然虛無若神的氣質卻讓鄭吒一時間不敢出手,生怕自己抓住的只是一抹飄忽的幻影。

  蕭宏律拽了拽頭髮道:“可是不知道死神攻擊方式的情況下,這麼做是不是太冒昧了一些,萬一死神的攻擊方式就和‘死亡筆記’上相似呢,看見我們就可以寫下我們的名字,然後導致我們死亡?”

  “如果是那種攻擊方式的話……名字,早就寫上了啊,但是我們的實力和運氣卻是足以抵擋那個操控因果律武器的人的時候,我們被定下的名運就可以被改變,所以了,就算是那種攻擊方式的話,若是能力足夠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再說了,你忘記主神空間的目的了嗎,我們不需要逃避,我們需要的是戰鬥。”

  “明白了,我不會給你搗亂的,不過我想就算是我搗亂的話,也頂多是給你增加點麻煩,你還是會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

  蕭宏律看著楚軒淡淡道,楚軒卻是對著蕭宏律淡淡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隊長,我給你的提示就這麼多了,如果你能領悟的話就沒有什麼事,如果不能的話,那楚軒給予你的懲罰你就受著吧。看到大小軍師又開始打啞謎,中州隊的人就開始習慣性的走神去了。

  旅店夜晚的房間內豪華的大床上,鄭吒摟著楚軒躺在床上,這次他只是緊緊的將楚軒摟在懷中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一時間楚軒也是奇怪不已的看著他,鄭吒揉了揉楚軒柔軟的髮輕輕的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不強迫你了好不好,但是你不要在惹我生氣了。”

  楚軒在他懷中仰起頭看著鄭吒淡淡道:“那麼你可以不在這樣囚禁我嗎,可以放我走嗎,你能做到永遠不懷疑我嗎?”

  鄭吒頓了一下他一個翻身將楚軒壓在身下在楚軒唇上舔了舔道:“不好,只有這個我不同意,我不會放開你的,你也……不要想離開我,就算是下了地獄我也會拉著你,永不分離。”聽了鄭吒的話,楚軒連回答都沒有就直接閉上了眼,根本就沒有看鄭吒深情又悲哀的眼神。

  鄭吒看著懷中楚軒沉睡的面容,在他臉上輕輕撫摸著:“楚軒,你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吧,無論我做什麼事你都不會在看我了對不對?”雖然整個房間如此的溫情,但那種淡淡的悲傷卻是一直沒有散去。直到現在這個男人依舊如此強大,卻也依舊如此孤獨的獨自一人,似乎那種宿命的悲哀一直纏繞著他永遠不願散去一般。

  另一間房間內,王俠卻是拿著一枚軍章發呆,雖然兄弟們都極力反對,可是我還是來了,究竟是為了什麼再次回到您的身邊,可是現在您已經不需要我們這些警衛了吧,那樣一個強大的男人心裡眼裡就只有您,無論如何,想必他都會保護好您的,雖然這麼想是不對的,可是還是希望您不要再回去了,龍隱只是您的監獄,您還是跟著那個男人走吧,走的越遠越好。為國報效,帶回高新科技的事情,就交給我吧,讓我再為您做身為守衛您的警衛的最後一件事吧,然後,也許我會回到軍隊,您會被那人帶走,然後我們永遠都不會再見了。不知道程痞子現在是不是還在家族受罰,可惜他為您做的這麼多犧牲您也看不到了,就是不知道,當我回去後告訴程痞子您已經是別人的人的時候他會是什麼表情。

  王俠呆呆的想著,直到天色極黑的時候他才躺到床上漸漸睡去。


☆、死神遭遇戰

  果然如楚軒所說一夜安然無事,死神並沒有來襲,雖說如此,但當早上聚餐的時候王小孝他們還是頂著個黑眼圈,一副精神極度萎靡的模樣,必竟是普通人在進入死亡度如此高又死狀如此恐怖死因莫名其妙的死神來了這種恐怖片中他們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見到三人如此模樣蕭宏律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這三人的精神狀態確實是死神最佳的出手對象,不過死神什麼時候會出手,又會讓這三人以那種狀態死亡呢?

  或許是昨晚難以安眠的原因吧,那個皮膚蒼白看起來非常瘦弱的新人王小孝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向餐桌走去,看他的樣子明顯是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下樓,也許是現在他神智仍不是很清晰又或者他揉眼睛的手遮住了自己的視線,總之當還差三階階梯的時候,王小孝的腳突然一崴直直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王小孝就死死捂住了脖子,原來地上不知誰掉落的一根生鏽的長鐵釘正正好好的插進了他的脖子中,同時因為他不小心撞到了樓道旁邊的支架,支架上的花盆整個砸在王小孝的頭上,那瓦片碎片有許多都插進王小孝的腦袋中,因為氣管被插住的緣故王小孝掙扎了幾下連救命都沒有沒能說出口就沒了聲息。

  酒店的某間房間中,半跪在床上準備穿衣服的楚軒頓了頓淡淡道:“鄭吒,死神來襲了。”

  站在一邊一直用某種炙熱的目光盯著換衣服的楚軒的鄭吒聞言抬起楚軒的臉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下去和蕭宏律他們待在一起把,還有,等我回來。”

  “嗯,知道了。”楚軒垂下眼簾淡淡道,鄭吒看了楚軒一眼唇角仰起一抹微笑,就算是自己矇騙自己,可是有人願意等自己回來的感覺真的很溫馨,楚軒,我想要好好和你過一輩子……鄭吒轉過身背後黑色雙翼伸展開來飛出了窗外。

  張傑幾人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黃麗林卻是忍不住吐了起來,這頓早飯看起來是沒有辦法吃下去了,趙櫻空走過去看了看王小孝的屍體淡淡道:“鋼針插斷了氣管,花盆的泥土有堵在了他的鼻腔中,所以應該算是窒息死亡。”

  “媽的,這死神也太囂張了,可是又都是無形的殺人方法,害老子憋了一口鳥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被殺,要是那狗屁死神敢出現,老子第一個上去蹦了他。”霸王臉色難看罵罵咧咧的道:“真是比伽椰子還難搞。”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被王小孝的攻擊所吸引的時候,餐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眾人連忙向黃麗林看去,卻見黃麗林滿臉驚恐的指著坐在她對面的鄭薛,鄭薛的瞪著眼大張著嘴,他的喉嚨中插著一隻叉子,也不知道以他文弱書生的樣子怎麼有力道把吃飯用的叉子插進自己的喉嚨裡的。

  僅僅是一個失神間就接連被死神幹掉兩個新人,不知道這算是死神在發泄昨晚的憤怒呢還是在故意挑釁,蕭宏律神色有些難看的大吼道:“快保護黃麗林,張傑……。”

  “不用了,蕭宏律,把伽椰子喚出來吧。”清冷淡漠的聲音突然響起,一時沒有回過神的眾人驚奇的看向了從樓梯口走下的楚軒,奇怪,為什麼楚軒不是都和隊長同進同出,是隊長想明白什麼了嗎,還是楚軒做了些什麼。

  不過那就是隊長的家務事了,現下最緊要的還是對付那個虛無縹緲的死神。

  聽了楚軒的話,蕭宏律並沒有發呆他快速的拿出了筆記本,黑色濃密的煙霧冒出伽椰子漸漸在這片黑霧中現出身形,不等蕭宏律命令,伽椰子就主動的向黃麗林那邊爬去,那種呆滯怨毒的眼神緩慢爬行的動作,遮住半邊臉的長髮,以及那種森冷的鬼氣讓黃麗林嚇的連尖叫都發不出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伽椰子爬近

  隨著伽椰子的爬近這個都市女子竟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接就暈倒了,而隨著黃麗林的昏迷和伽椰子看似緩慢其實非常快的動作,黃麗林旁邊的空氣中竟然慢慢浮現一個黑色的斗篷,就像有人拿墨筆在半空作畫一般,黑色斗篷緩慢出現,但是當它全部顯現的時候,眾人才發現這就只是一個黑色斗篷,而並不是大家以為的那種穿著黑色斗篷的骷髏。

  可是就這樣一個空盪蕩的衣服飄在半空什麼聲音什麼動作都沒有的才更加恐怖,雖然斗篷裡什麼都沒有,但是眾人卻有一種強烈的被注視觀察的感覺,一時間中州隊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發動進攻。

  楚軒卻沒有發呆,他平舉起手中兩把小巧精緻的高斯手槍對準了半空中的斗篷,雖然沒辦法說明是怎麼回事,但是眾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斗篷看著楚軒的目光帶著不屑與審視,楚軒手槍的槍口漸漸泛起了五彩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然後包裹著子彈射向斗篷的正中間……

  空氣中肉眼可見的波紋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波及了整個房間,所有人都感覺好像進入了另一層的空間,似乎整個人都隨著那波紋開始盪漾,黑色斗篷在波紋中宛如信號接受不良的電視節目,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黑色斗篷突然發出呼啦啦的聲響猛然對準了楚軒,那種情緒分明是憤怒,先不論黑色斗篷的情緒,但可以肯定的事這種攻擊方式見效。

  得到提示的中州隊成員們紛紛使出了各自的看家本領攻擊向黑色斗篷,隨著那波紋的幅度越來越大那種被整個空間被剝離的感覺也就越強烈,眾人只覺在這波紋中幾乎都站不住角,就在大家以為會不會被波紋吸到另一個空間時楚軒突然收起了高斯手槍冷冷的看著黑色斗篷

  隨著攻擊的停止那原本一圈一圈的波紋也漸漸淡了下來隨後歸於平靜,而波紋後的黑色斗篷仍安然無恙沒有半點損傷,雖然黑色斗篷表現的十分憤怒而且眾人也停止了攻擊但黑色斗篷並沒有發起反攻,反而是依舊停在半空中。

  “現在怎麼辦,楚軒,攻擊全都無效,這個東西也根本看不出它究竟是什麼,隊長呢,為什麼他不在。”蕭宏律拽著頭髮看著伽椰子張牙舞爪的撲向黑色斗篷,如同以前在咒怨中被中州隊攻擊一樣,伽椰子的個子隨著攻擊黑色斗篷變得越來越嬌小了。

  “鄭吒為了留住這個東西發動陣法去了,否則早在襲擊了王小孝以後它就該溜走了,這個是另一個世界的生物,它是兩個世界的連接點,換一種說法也既是投影,一旦被這個東西靠近生命力就會流失,我想黃麗林應該已經死亡了,如果想要解決它的話,只能進入它的世界把那個世界完結掉,還記得你們進入伽椰子日記中的哪一戰嗎,其原理是比較類似的,但死神所給予的世界一定非常的危險。”

  楚軒收回了手槍看著黑色斗篷身邊漸漸出現了一個燃燒著地獄火焰的纏繞鐵鏈的黑色巨門淡淡道,隨著楚軒的講解,那黑色巨門緩緩打開,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門中傳出。首當其衝的便是楚軒,他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就任由自己被那門中的巨力吸入,蕭宏律驚訝的瞪大了眼,伸手想要去拉楚軒,但比他更快的是鄭吒,原本據說是在外面發動陣法的鄭吒在楚軒被吸入的瞬間就如同流星一般隨著楚軒衝進那黑色巨門中。隨即中州隊的其於人也陸續被那門中無可抗拒的吸力吸進門中……。

  “喂喂,那是我的腳不是饅頭,誰啊,不要再啃了……”

  “靠,誰那麼缺德屁股坐在我臉上了,哇哇,不是說你啊,救命,咕——”

  “櫻空,你的胸部好大哦,啊,別打我啊,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嗯嗯,別……別摸我下面啊,我不是同性戀好不好!”

  總之一堆亂七八糟的對白吵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都無比的熱鬧,也不知在黑暗中過了多久,久到讓人絕望的認為可能這樣永無止境的跌落下去的時候

  一線光亮出現在前方,接著那光亮越來越大直到覆蓋了整個視野,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然後大腦也被那光亮刺的一片空白,接著,似乎在某種液體中浸泡著,神智都變得朦朦朧朧的,只覺得好舒服,舒服到了極點,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媽,我去上學了。”一間復古的歐式別墅中長相可愛的小男孩笑咪咪的同自己的母親告別,小男孩的母親是個中年美貌婦人她一臉慈愛的看著小男孩,走到小男孩身邊將小男孩脖頸上泛起褶皺的領帶打好,摸著小男孩的腦袋道:“宏律上學一定要乖乖聽老師講課哦,別再鬧脾氣了,你父親知道了又該生氣了。”

  小男孩不屑的笑笑道:“誰讓那些老師這麼笨,那麼簡單的問題都弄不明白,我怕在聽下去我也會變笨的,我才不要聽那些笨蛋講課。”雖然是不屑的傲氣笑容但是由這個小男孩做出來卻是說不出的可愛。

  “你啊,真是調皮。”美婦人嗔怪點了點小男孩的腦門,小男孩卻笑著抱住了美婦人的腰:“媽,人家會好好的結交朋友啦,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知道的清楚。”

  “好,你知道就好,公司還等著你去繼承呢。”同母親告別了之後小男孩就坐近自家保鏢的開的車中離開了,至始至終小男孩手中一直握著一本黑色筆記本,這個小男孩赫然就是中州隊第二智者蕭宏律。

  坐在車中的小男孩疑惑的看著手中的筆記本,奇怪我從來不會記日記的啊,那麼這本日記本是怎麼來的,還有我殺人設計的手法也不是一個富家少爺該有的吧,那麼我是誰呢,靠,怎麼會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是落華集團的少爺是什麼,難道醫院法院那些資料都是假的不成,還有誰能用整個世界欺騙我?

  某區的街道上詹嵐一臉幸福的依偎在一個俊美高大的男人懷中,那個男人滿眼的愛意和寵溺的看著詹嵐,雖然如此幸福,可是為什麼感覺總是無比的虛假,難道空不愛我嗎,不對他的愛意是如此真實,我也如此愛他,可是為什麼,究竟哪裡出錯了,那種強烈的危險又是什麼?

  另一邊流氓樣的張傑蹲在某公司大門口的保衛處叼著煙眯著眼曬太陽,這種清閒的日子如此幸福,還有心愛的女人和親密的戰友,可是哪裡不對勁嗎,我的異能又是怎麼回事,不對,那能力不是我天生就有的嗎?

  陰冷的鬼屋中林穎雪滿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女鬼,手中的咒符的火焰燃燒……還有齊藤一,零點……總之目前中州隊的情況看起來如此不妙,不知道他們這次用什麼方法脫離險境了。

  另一邊,充滿浪漫氣息的學院中(米錯,就是那種少女漫畫或者小說中的學院,哈哈,我的COS惡趣味來了)

  一個容貌普通神色冰冷淡漠的男子抱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向遠處建築極為豪華的教務處走去,這個男子穿了一身黑色的長及腿彎類似風衣的學生制服,制服的扣子規規矩矩的扣到脖頸,整個人給人一種冷肅如冬的感覺,整個校園的悠閑浪漫的氣息都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被破壞殆盡,見到此人,原本三三兩兩聊天立刻就驚慌的讓出道來,人群中只有極為低聲的私語偶爾傳出。直到這人走進教務樓後,人群才開始說話。

  “好帥啊,會長真是太迷人了,真是太有氣勢了。”

  “切,你就犯花痴吧,他可是學校董事長的兒子又那麼有才華你以為他會看上你啊,不過,會長真是好性感哦,連制服都能穿的那麼性感。”

  “你們女生就知道犯花痴,那種男人是你們這種做白日夢的女人能得到的嗎,也不看看差距有多大,還是考慮實際一點的吧,比如看看我怎麼樣,嘿嘿。”

  人群外一個俊美冰冷的男子冷冷的看著對著那個會長犯花痴的女生,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但他只是冷冷的看著並沒有做出什麼舉動,哼,什麼狗屁學院,什麼會長,楚軒,你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不來找我,如果願意的話你不可能找不到我的,還有這個噁心的世界,該死,那個死神究竟躲到哪裡去了。

  校長辦公室內神色冰冷的男子將手中的資料遞給辦公桌坐著的一個三十多歲男子,男子雖然穿著一身極為簡單的西服但是那種威儀的氣度卻是常人所不能比擬的,若是普通人一見之下定會誠惶誠恐,但是神色冰冷的男子卻似乎沒有任何影響他只是淡淡道:“校長,你要的資料我給你拿來了。”

  男人原本應該接過資料的手卻突然握住神色冰冷的男子的手,帶著近乎諂媚的笑容道:“楚軒,不要這麼冷淡嗎,好歹我也是你叔叔,我們可是很久都沒見過了,來我們叔侄倆好好敘敘。”

  男人的另一隻手極為色情的撫上楚軒的腰肢然後緩緩的向下移動著:“你知道嗎,我最愛你這冷峻的模樣,好像什麼都不放在眼中一樣……。”

  男人突然停下動作舉起了雙手,一柄銀色手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手槍的主人冷冷的看著他,男人被這種眼神看的打了個冷顫,陪笑道:“好侄子,你不會做出某殺親叔叔的事情吧,對吧,你父親還需要我幫助呢,我和你父親可是世交哦。”

  “把東西給我。”楚軒沒有搭理男人的無賴行徑只是看著男人冷冷的道。

  “好好,東西給你,不過你先把槍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男人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箱子遞給楚軒,在楚軒拿箱子的空擋,男人又出其不意猛地將楚軒束縛在懷中,楚軒先是劇烈的掙扎著,然後在男人的束縛下掙扎漸漸弱了下來,男人得意的笑著:“怎麼小侄子,你這不還是落在我手中了嗎。”

  見楚軒只是冷著臉沒有應對,太過得意的男人放鬆了力道想要將楚軒按在辦公桌上,不想楚軒卻是突然一腳將背後笑容猥瑣的男人踢飛了出去,連連兩槍打在男人胳膊和腿上,頓時將男人痛的叫了起來

  楚軒看著狼狽的男人冷冷道:“邵凱,如果再有下次,這一槍就是蹦在你腦袋裡了,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女人是黑道上的人吧。”

  見邵凱臉色大變,楚軒沒有在理會只是冷笑了一下,拿著箱子離開了。邵凱卻是看著楚軒的背影露出了陰毒的目光。

  楚軒拿著箱子離開教務處,而原本在教務樓陰影處藏著的鄭吒見狀也緊緊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ND,不知道為什麼就寫成這麼詭異的東西了,大概當年看無限時覺得楚大比較適合學生會長吧,然後就園我讓楚大當學生會長的COS夢嘍


☆、楚軒之死

  楚軒卻是拿著箱子來到學校另一處的漂亮精緻的別墅內,別墅的門口極為明顯的掛著‘學生會’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楚軒不做停留直接走到三樓的會長辦公室然後拿出一份文件皺著眉看了起來,看了好一會,楚軒拿起辦公桌上電話的話筒撥打了一個號碼。

  這段時間鄭吒一直在觀察著,他總覺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楚軒總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個死神沒有做什麼手腳吧,心中擔憂之急的鄭吒也不想再隱藏下去,他在楚軒身後緩緩現出了身形。

  似乎有所察覺一般,楚軒突然回頭,兩把高斯也滑到手中,但就在楚軒回頭的一瞬間,鄭吒已經緊緊摟住了楚軒的腰將楚軒的雙手扭到背後,手掌緊緊握住了楚軒的手腕,這一握卻是任憑楚軒如何掙扎都沒發將手腕掙脫出來

  楚軒神色一冷屈起腿頂向鄭吒的肚腹,鄭吒卻是用力一拉一帶,自己坐在椅子上,將楚軒兩腿緊緊夾在雙腿間的同時握住楚軒手腕的手用力一按,楚軒頓時就被按在鄭吒懷中,鄭吒空閒的手捏住楚軒的下巴將楚軒的臉抬了起來

  “你這是在幹什麼,不過剛剛分開了一會,就讓你認不出我的氣息了嗎,楚軒,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不來找我,還有,你在這個學校在幹什麼?”鄭吒的眼中閃爍著清晰的怒火,他神色陰冷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楚軒,楚軒,你最好告訴我你是為了解決死神的世界,而不是想要借死神的手逃離我身邊,否則……

  楚軒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他仔細打量著面前強大俊美氣勢逼人的男子淡淡道:“果然啊,如我所料,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這個世界的漏洞太多了,那些人那些事情,還有整個的運行規則,這麼說來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了?那麼我們之間還有不尋常的關係是不是?照現在這個表現,你是我的伴侶嗎?”

  鄭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神色緩和了許多,他鬆開了楚軒溫和的笑著道:“對,我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被死神帶到這個世界的,我……是你的另一半,我很愛你,你也很愛我,我們是因為這次意外才分開的,我們原本一直戰鬥在輪迴世界還有我們的同伴,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去救援呢。”

  “雖然你話是這麼說,可是證據呢,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的話?”楚軒看著鄭吒淡淡道。

  “證據?呵呵,真是個不誠實的孩子,明明每次心裡都相信了,卻每次都要我給出證據,那麼你想我給出什麼證據呢,這個好不好?”

  鄭吒不等楚軒回答就再次將楚軒扣在懷中,含住了楚軒淡粉色的唇舔吻噬咬起來:“你看你的反應,雖然現在你不記得我,但是你的身體卻記得我記得我們之間無數次的歡愉……。”

  楚軒推開了鄭吒伏在鄭吒懷中喘息了幾下才平復過來,他神色依舊清冷的看著鄭吒道:“那麼把我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和情況說明一下吧。”

  “那你為什麼會認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存在?”鄭吒很是感興趣的問道,現在他的心情真是無比的好,甚至感謝死神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讓楚軒沒有了以前的記憶,可以讓他騙楚軒他們是無比相愛的戀人,在楚軒恢復記憶之前的時間,都將是他可以營造出的幸福的時間。

  楚軒習慣性的想要咬自己的手指,但卻被鄭吒緊緊握住了手腕,他頗為不爽的看著鄭吒不耐煩的道:“這很容易看出來,這個世界的漏洞太多了,雖然對我記憶的封印很徹底,但是有很多漏洞還是可以找到的,比如,本能和思考方式之類的東西,現在可以和我說明一下情況了吧。”

  鄭吒微微楞了一下,很久都沒有看到楚軒這種神色了呢,這樣的楚軒他只在本體身邊看到過,無論什麼時候在自己身邊的楚軒總是安靜的太過分了點,是不是,自己有什麼地方出錯了呢,還是楚軒不喜歡黑暗的世界呢

  鄭吒搖了搖頭,以後在說吧,只要楚軒不離開,他願意為楚軒嘗試著改變,就怕是改變了楚軒也不會再看自己吧,不過,不管怎樣,楚軒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從他身邊搶走楚軒……。

  “……是這樣嗎,那麼我明白了。”

  楚軒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我一直奇怪如果你比我強大的話,為什麼死神全力壓制的是我而不是你,那麼看來是之前我給你隱藏氣息的道具的作用嘍,所以現在死神一直將我判斷為小隊最強者,那麼我受到的壓制一定是團隊最大的,所以現在我才根本沒有辦法開啟基因鎖戰鬥,甚至連記憶都被封印的如此徹底,但是死神的能力畢竟有限,所以此消彼長之下,其他隊員的壓制一定變的極弱……我懷疑死神其實就一直隱藏在普通人中,而且很有可能是我身邊的人……這個世界雖然看起來異常平和,實際上凶險至極,很多人都會莫名其妙消失,然後人的記憶中就不會再有這個人的存在,還有我發現,我們這些進入者的能力和生命在這個世界都流逝的很快,所以,這次任務的關鍵是找出死神,因為,在這個死神是能夠被傷害的。”

  這樣的熠熠奪目才是屬於楚軒的吧,每次重大分析布局戰鬥的時候楚軒就會不自覺的流露出這種吸引人的神色,就好像這個世界都掌握在他手心一樣,那樣的強大那樣的自信,那種奪目的光彩讓他們這些黑暗中的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而……這個珍寶是屬於他的,他想要將這種光輝藏起來,只有自己能看到,生怕那光輝吸引了別的什麼人來爭奪他的寶貝。

  對你不知道是什麼感情,不正確的開始,不純正的愛夾雜著許多莫名晦暗的東西,但,想要占有你的心情是如此明確,得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想不出辦法藏住你,想讓你完全屬於我,骨血相溶永不分離。

  我沒有愛你,但這比愛更深刻複雜,愛情太懦弱,墮落深淵的惡魔早已不配說出那種浪漫,你也……沒有愛我,但是你我都清楚我是你心中最為特殊的存在,不要離開我,楚軒,這個世界只有你會陪著我,黑暗中只有你和我相互依偎著走過才不會孤獨寂寞。

  ‘砰砰’這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屋內的兩人頓時停止了談話,楚軒看向門外淡淡道:“門沒有鎖,進來吧。”

  “楚軒哥哥,你還在工作啊,真是的都中午了呢,你又忘記吃飯了。”推開門走進來的是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嬌俏小美女,這個小女孩抱著一個精緻的飯盒走進來,看著楚軒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慕,小美女將手中的飯盒放在辦公桌上,就笑意盈盈的拉住了楚軒的手臂道:“楚軒哥哥,你快嘗嘗吧,這可是我特意拜託王嬸做的呢,保證又好吃又好看。”

  整個過程小美女就像是沒有看見鄭吒一般,所以更沒有注意到自己心愛的楚軒哥哥身邊還有一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男人,楚軒制止了鄭吒淡然道:“她看不見你的,也聽不見我們兩個的對話,在這個世界你是被屏蔽的存在。”

  果然小美女不滿的嘟起嘴搖晃起了楚軒的手臂:“楚軒哥哥不要發呆了嘛,你快吃啊。”

  楚軒這才轉過臉看著小美女冷冷道:“邵晴雨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打擾我嗎,你怎麼又到學生會辦公處來找我了。”

  本來高高興興的小美女頓時就委屈的紅了眼圈諾諾道:“人家擔心你嘛,楚軒哥哥你太不講道理了,你知道人家求了王嬸多久嗎,還不是怕你又不好好吃飯,才讓王嬸專門做了這麼一頓又好看又好吃的飯菜。”

  楚軒沒有說話,只是拿那雙黑琉璃般的眸子看著小美女,直到小美女被看的又不好意思又害怕的畏縮起來他才打開飯盒道:“這飯我留下了,讓你父親過來,你先走吧。”小美女戀戀不捨的看著楚軒最後才磨磨蹭蹭的走了。

  鄭吒呵呵一笑,走到楚軒身邊,將楚軒摟在懷中自己坐在那冰涼的椅子上,看著面前精緻的飯菜道:“怎麼這麼欺負人家女孩子呢,你看把人家小女孩嚇的。”

  楚軒斜睨了鄭吒一眼,眼中似乎含著不屑:“你明明很高興的樣子,還要這麼說我,人類真是虛偽啊。”鄭吒笑的更開心了,他吻了吻楚軒的頭髮

  楚軒沒有理會他,繼續道:“很不對勁,邵晴雨剛才很不對勁,她剛剛身上的氣息有改變,我懷疑我那個叔叔一家應該有問題,一會,你隱伏在暗處,我問邵凱幾個問題。”

  說著楚軒起身將那個一早他帶來的箱子拖了出來,把箱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包一包疑似血袋的東西,但是比之血液要黑了很多,而且裡面還有很多紫色的什麼東西,鄭吒看的奇怪不已:“這是幹什麼的?”

  “呃,等一會你就知道了。”楚軒淡淡道:“你先出去一下吧,邵凱好像來了。”

  鄭吒點了點頭身形消失在空氣中,就在這時邵凱不客氣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對著楚軒笑道:“怎麼小侄子還是在想著叔叔啊,嘿嘿,是不是太寂寞了,想找叔叔陪你……”

  邵凱的話還沒有說完楚軒突然就把手中兩包血砸向邵凱,頓時將邵凱淋了個狗血當頭,邵凱頓時驚怒不已,他看著楚軒怒吼道:“你這是幹什麼!”

  “呃,看看你是不是死神啊。”楚軒淡然的道

  邵凱的臉色變了變,他氣惱的道:“什麼死神啊,你在說什麼啊,你以為你潑狗血死神就會顯形了啊……”

  “你怎麼知道我潑的是狗血,我好像沒有說吧。”楚軒看著邵凱奇怪的道:“其實我早就懷疑你了,就算你不是死神也是和死神有牽連的存在。”

  邵凱突然平靜了下來,他淡淡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聰明的人類,我自認沒有任何破綻你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這是少女言情劇啊。”

  “?”

  “少女言情劇中怎麼會出現BL情節,肯定有假。”楚軒一臉認真的道

  邵凱頓時就青筋暴跳,他咬著牙道:“難道少女言情就不準夾雜耽美了嗎,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無聊的原因你就懷疑我,甚至潑我一身狗血?”

  “當然不是,你是白痴嗎,我說什麼你都相信。”楚軒極為不屑的看了邵凱一眼

  原本就異常憤怒的邵凱頓時就像是被點燃的爆竹一樣爆炸了,一陣一陣濃密的黑煙將邵凱真個人包裹起來,黑煙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拿著骷髏權杖的金色骷髏走出,整個空間的空氣都以金色骷髏頭為中心泛起了一圈一圈的黑色波瀾,同時四周的景色也不斷的變幻著

  由浪漫和諧的校園變成了陰風陣陣怪獸亂嚎的無間地獄般的景象。就在四周景物開始變化的時候楚軒已經拿出了高斯手槍對著骷髏開始射擊了起來,可是那子彈根本穿不透骷髏面前的透明防護罩,反而被那防護罩反彈了回來,楚軒雙眼頓時一片茫然,他連連奔跑跳躍著躲開了反射回來的子彈。

  這時骷髏一揮手中的權杖,黑色光柱頓時就直直射向楚軒,隱隱還能聽到光柱中滲人的鬼哭狼嚎的聲音,這時一直躲在一般聽兩人之間對話聽得忍笑忍的異常難受的鄭吒突然出現在楚軒面前背後雙翼伸展開來,一個黑色漩渦在光柱到來前成形將那光柱吞噬殆盡。

  “鄭吒,要小心,這個是死神創建的世界所以我們的力量在這裡都會消弱,而死神的力量卻會增強。”楚軒收起手槍看著聚精會神對陣的兩個‘生物’淡淡道。

  “知道了。”楚軒又理我了,他這算是擔心我受傷嗎,鄭吒興奮不已,一時失神之下被對邊骷髏擊個正著,頓時鄭吒的胸口就被開了個洞。

  骷髏疑惑的看著鄭吒道:“你在壓抑實力,也在壓抑自己的心性,你沒有受這個世界的影響?不對啊,你身上的氣息明明是我們的同類才對,為什麼……。”

  鄭吒雙手中幻化出燃燒著黑炎的巨劍,他冷冷的看著骷髏道:“沒有為什麼,要戰鬥的話就快,哪有那麼多廢話。”

  “你……。”骷髏惱羞成怒的一揮權杖形成的黑色光幕頓時將鄭吒包圍,正在聚精會神對戰中的兩隻沒有看到原本應該在戰場呆著的楚軒如今已經不見了人影。

  “邵晴雨?不對,現在我應該稱呼你為死神吧,你才是真正的死神吧。”陰暗的密林中楚軒平舉著的兩把高斯牢牢對準了他面前甜美可愛的小美女。

  小美女淚眼汪汪的道:“楚軒哥哥,你要殺人家嗎,為什麼,我這麼愛你,楚軒哥哥……。”小美女一邊哭著一邊試圖靠近楚軒。

  但邵晴雨剛走上前一步楚軒就立刻扣動了扳機,頓時子彈就射進了邵晴雨的腦門中,鮮紅的血還有白色腦漿頓時就順著邵晴雨的腦門流了下來,讓原本可愛的小女孩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怕,但小女孩仿佛沒事的人一般哭著走向楚軒

  “無效,物理攻擊無效嗎,不對啊,這個世界應該是能夠傷害到死神的。”

  楚軒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向邵晴雨開槍射擊,小美女的身上頓時就被威力巨大的高斯開了好幾個洞,邵晴雨的身體內竟是空盪蕩的什麼都沒有,楚軒皺著眉看著邵晴雨淡淡道:“難道最近死神都該行做女鬼了,還是在模仿伽椰子的攻擊方式?”

  一邊哭一邊走的小女孩頓時就頓了頓,她張了張口好半天才道:“你真是我見過最無趣的人類,真不知道那個強大的同類為什麼會喜歡你。”

  邵晴雨對著楚軒笑了笑又恢復成那個漂亮乾淨的女孩子的樣子,她看著又平舉起手輕的楚軒道:“沒有用的,無論是物理攻擊還是靈類子彈攻擊都沒有用,因為我本來就是死亡的黑氣組成,而且我還擁有壓制基因鎖的能力,所以,你還是乖乖被我吸收成為我運行能量的一部分吧。”

  “不可能沒有攻擊弱點的,否則,我失去記憶你在我身邊潛伏的那一段時間你早就該把我吸收了,不會等到現在的。”

  楚軒手槍槍口泛起五彩的光芒,同時他的眼睛也變成了黑白的雙色的漩渦狀,不可能,真的沒有弱點,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團死氣,五彩光芒包裹著子彈射向小女孩,但是邵晴雨卻根本沒有動任由那子彈穿過自己身體,她卻任何事情都沒有笑嘻嘻的看著楚軒。

  楚軒沒有絲毫的驚慌,他連連不斷的開槍射向小女孩,小女孩任由他射擊了一會,才笑著向楚軒走去,隨著小女孩的走進,楚軒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生命力飛速的流逝,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已經快看不清東西的眼睛,小女孩突然驚叫一聲跳離了楚軒身邊。

  楚軒奇怪的看了邵晴雨一眼,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過來時不小心被魔獸劃傷的手腕上的傷口因為高斯手槍的後坐力破裂開來此時正不停的流著血,小女孩的臉上就不小心沾到了一滴殷紅的血珠,那沾著血珠的地方頓時就像是被潑了濃硫酸一般滋滋的燒灼了起來,一股濃密的黑煙頓時從那被燒灼出的洞口冒出:“人類的血液是克制你的東西嗎?”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害怕那種卑微生物的血,應該是你的身上有什麼特殊血統吧,你有血族和初始人類的血統。”邵晴雨惱怒的看著楚軒,她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併金色的權杖:“這樣的話我更想吸收你了,哼,就算知道我的弱點又怎麼樣,你現在還有生命力可以消耗嗎。”

  “確實沒有了。”楚軒看著邵晴雨淡淡道,此時因為死神領域的原因,楚軒已經衰弱的連手槍都無法舉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邵晴雨接近

  但就在邵晴雨接近的一瞬間,楚軒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對著自己心臟就是幾搶同時身上升起了絢麗無比的五彩光芒,那光芒包裹著殷紅的血灑向邵晴雨……

  “楚軒——不——”凄厲悲哀的吼叫響徹整個死神世界,原本高興的解決了金色骷髏卻發現楚軒不見蹤影的鄭吒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無比美麗的五彩光芒,似乎聽到了鄭吒的悲傷的吼叫,楚軒艱難的回過頭看向鄭吒對著鄭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他整個身體就在這片五彩光華中化為粉末消散在整個空間中。

  “鄭吒,像我這種等級的智慧,若是我一心想要自殺你確定你能阻止的了嗎?”五彩光芒中楚軒的微笑好像是在說著這樣一句話,鄭吒茫然的伸出手徒勞的想要抓住灑滿整個空間的五彩粉末

  就算是這麼多防護措施,就算是我接近五階的實力,依然讓你在我面前受傷直至死亡,我……阻止不了啊,以你的智慧為什麼我會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夠阻止,我以為自己是憑著強大的力量才留住你,可是,現在你是想要告訴我你從來都沒有被我抓在手心中嗎。

  楚軒……他不是能夠關在籠中單純柔弱的金絲雀,早晚有一天,你會吃的苦頭的……楚軒,你連屍體都不願留下,我錯了,你原本就不是可以豢養的寵物,你是天空清冷高傲的月,沒有人能夠關住你,龍隱不能,我也不能,楚軒,你回來吧,縱然我有千般不是,可為什麼你要用這種方法懲罰我。

  我終於知道自己寧願看見你在別人懷中笑著,也不要待在這種沒有你的冰冷世界中。心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的破裂,為什麼我要壓抑五階的實力,為什麼還要估計什麼心性修為,若早用五階實力解決了死神,是不是,是不是……為什麼會這麼冷,好冷,好像心臟都被凍結掉一樣,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楚軒,求求你,回到我身邊,求求你……。

  一股恐怖的壓力從鄭吒身上飆升,整個黑暗猙獰的世界開始一點一點的龜裂,然後被血紅色的世界代替,似乎整個輪迴世界都開始震盪晃動起來,原本一直被鄭吒戴著身上的翠玉碎成了千半萬半,接著乳白的光滑籠罩了整個世界,死神來了的世界被強制性的終結。

  寂靜的主神廣場,中州隊員默默的看著主神光柱下站立的全身散發著孤寂絕望氣息的男子,他整個人好像迷失在一個黑暗孤獨的世界中,走不出,找不到路,那種濃郁的悲傷和絕望,讓隊裡心智堅定的幾人都難過的恨不能將心臟挖出來。

  “隊長,不是還有復活真經嗎,等等就去神鬼世界復活楚軒吧。”詹嵐看著鄭吒冷峻若岩石的表情輕聲道,她的聲音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鄭吒沒有回應,依然看著光柱發呆,林穎雪突然一巴掌打在鄭吒臉上,捂著嘴哭了起來:“你他媽的難過什麼啊難過,楚軒不是被你逼死的嗎,你現在開心了吧,這下沒人和你搶了,啊,你看什麼看,有本事就殺了老娘,要麼打回來了,是個男人就別他媽的在這裡裝憂鬱,人是因為你死的,你就把人好好的帶回來啊。”

  鄭吒抿了抿唇,突然一把將林穎雪打到在地,他冷冷的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說完,就消失在主神光柱中。


☆、又活了,嘿嘿

  胖胖的酒店老闆站在吧檯後擦著酒杯,一直掛著和藹可親笑容的臉色在一次浮現一抹憂愁,他看向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中不停的灌著酒的男人

  這個客人已經來這裡三天了,他從來到開始就不停的喝著酒到現在都沒有放下酒杯,這人看起來英俊又強大,穿著也十分得體一定是個貴族老爺吧,也不知道能有什麼可以讓他傷心到如此地步的事情發生,酒店老闆連連嘆幾口氣,當看到那個客人又揮手讓酒店侍從拿酒時,胖老闆終於忍不住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您不能再喝了,您連飯都沒吃連續不停的喝了三天了,我們店不會在賣酒給您了。”

  胖老闆制止了侍從再次去拿酒看著拿著酒杯目光迷離的看著窗外的男子道,這個人究竟經歷了什麼啊,為什麼身上會有如此濃烈的孤寂悲哀的氣息。

  男子轉過臉看著胖老闆淡淡道:“放心,我不會死在你們店裡給你添麻煩的。”

  胖老闆忍不住想要後退,雖然這個男人一臉淡然無害的樣子,但那種凌厲的氣息以及身上那種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濃郁血腥味足以讓人退避三舍

  但當聽到這人的回答後,胖老闆卻不知道哪來的膽量,他猛地一拍男子面前的桌子怒聲道:“先生,話可不是這麼說的,無論怎麼樣喝酒都解決不了問題,就算您喝死在這裡,您所憂心的東西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倒不如迎上去解決,無論結果如何至少您努力了不是?”

  “他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心思,而且我做了很過分的事讓他厭惡了,他根本就不願意在看見我、”就在酒店老闆以為自己會因為這句話被殺掉時,一直沉默的男子突然開了口。

  酒店老闆突然明白了,又是一個因為感情出問題的年輕人啊,他呵呵一笑道:“您的夫人能有像您這樣痴心的愛人真是幸運啊,如果做錯事了就要道歉啊,以後也不要在犯了,您夫人看到您改變的決心一定不會不理您的,女人啊,心腸很軟的,都是口是心非的,多花點心思哄哄就好了。”

  男子苦笑了一下,他張開口想說什麼但也沒說,只是喃喃道:“怎麼改,可是真的恨不得將他吞到肚腹中,融進骨血裡,想他的眼中只能看到我,心中只能想到我,口中也只能說出我的名字……我……該怎麼辦?”

  老闆愣了一下呵呵笑道:“雖然過分了點,但是愛情都是自私的,證明你很愛你夫人嘛,但是不要用錯方法了哦,你可以趁你夫人不注意把她的追求者偷偷處理掉,然後讓你夫人身邊的朋友都討厭你夫人不就行了,既不會惹你夫人生氣,你夫人眼中自然也就看不到別人了。”

  男子驚愕的看向老闆,卻見老闆笑咪咪的向自己眨了眨眼睛“呵呵,開個玩笑,年輕人愛情可不是單單的占有慾望而是相互的付出,快去把你心愛的人追回來吧。”

  男子也笑了起來,他從懷中掏出錢遞給老闆道:“謝謝你,我去把他追回來。”說完男子就憑空消失在酒店中,只留下一臉受到驚嚇模樣的老闆。

  楚軒,我來找你了,請你,不要拒絕我,也不要在離開我,再也不想要在經歷那種心臟被生生撕成兩半的痛苦了,楚軒,等我去接你,等著我。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神色淡然冷漠的男子慢慢出現在冰冷的黑色祭壇上他看著祭壇旁邊的鄭吒淡淡道:“為什麼要復活我,我很累了,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

  鄭吒顫抖的伸出手想要撫摸楚軒的臉頰,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將祭壇上神色冷淡的男子緊緊摟在了懷中頭埋在對方肩膀上,我終於又能擁抱你了,楚軒,我……好想你,不要再離開我了,也不要再折磨我了:“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愛你,我愛你楚軒,對不起,我愛你。”這個驕傲的男人終於肯低下頭將那三個字說出口。

  楚軒微微有些奇怪的看著鄭吒,脖頸上的肌膚好像有什麼滾燙的液體滑過,他伸手抬起鄭吒的臉,鄭吒的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和迷茫,伸出手撫上他臉頰上的淚珠,楚軒抬起頭看著鄭吒眼中透著微微天真的好奇:“你流淚了,好燙,和你的身體一樣熱,為什麼,一個人會把另一個人看的如此重要?”

  “楚軒,我很想你,對不起,你可以懲罰我,但是不要不理我。”驚慌的鄭吒根本沒有聽到楚軒的疑問,他只是堵住了楚軒的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楚軒身上,因為重心不穩的緣故,兩人倒在身後的祭壇上。

  “鄭吒?”楚軒伸出手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好重,不要壓著我。”但是這種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身上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壓制,手腕被束在了頭頂,身體很快暴露在空氣中。

  鄭吒低頭看著楚軒,黑眸深邃的似乎能吸走人的靈魂,他眷戀的撫摸著楚軒的臉頰:“我愛你,楚軒,我愛你……。”

  似乎說不夠一般,鄭吒不停的重複著這三個字,極為輕柔的吻著楚軒的肌膚:“你不是想要擁有感情感覺嗎,現在你已經過了心魔擁有了這些,可以享受生活,你不會再選擇死亡了對吧。”

  還是如此強勢嗎,鄭吒你的強勢是天生的嗎,就算是經過了這次教訓都改不了啊,不對啊,這次我的死亡對你來說打擊應該非常重才對,應該會有什麼改變才是……

  “唔,嗯,擁有感覺幹什麼,好讓你玩弄起來更加盡興嗎?啊——放手,放開我。”鄭吒在他胸前舔吻著,下身突然猛地一涼,原來不知何時,鄭吒已經扯掉了兩人身上的衣物。

  “啊哈,嗯……放手啊……放開……你是野獸嗎……鄭吒。”痛苦和快樂同時襲來,難以忍耐之下原本撫著鄭吒肩膀的手在鄭吒的背上劃下幾道鮮紅的血痕。

  “終於抱著你了,楚軒,我不會在罔顧你的意願了,你想做什麼就做吧,你還願意原諒我嗎?”結合的瞬間鄭吒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他期待的看向身下的楚軒。(難道改變的鄭吒有了無賴屬性?!)

  “我不相信,啊,嗯,混蛋……滾出去……出去……唔,啊,快一點……不要停……。”

  主神空間內程嘯一臉憤怒的蹦了起來,伸腿就像踢向鄭吒,鄭吒微微側身避開了程嘯的攻擊,他看向楚軒道:“這是我送給你復活的賀禮,喜不喜歡?”

  程嘯頓了一下接著憤怒的吼道:“誰他媽的是禮物,老子是爺們。”

  但這次他並沒有攻向鄭吒,聰明若程嘯自然看出了主神廣場的氣氛和自己死前很不一樣,看鄭吒這樣子只怕發生過什麼吧,看來肯定是楚軒幹的了,楚軒這次該得意了吧,那樣一頭凶獸就不知道被他用什麼方法收拾的服服帖帖了,媽的,當初我摻和什麼勁啊我,死的真冤枉,靠,咦,那不是王俠嗎,娘啊,那個唐僧怎麼來了。

  楚軒張了張嘴正想開口,就在他瞬間卻突然站立不穩的軟到下去,鄭吒立時就一臉緊張的扶住了楚軒,就在鄭吒靠近的瞬間,鄭吒身上熟悉的氣息頓時將他緊緊包圍,那種暗無天日歡愛的記憶頓時從腦海中浮現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膩味的噁心,剛剛這樣想的時候,楚軒就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那種胃裡不斷翻騰的感覺好難受,好像整個內臟都要被吐出來一樣。

  “怎麼了,楚軒你怎麼了?”鄭吒緊張的將楚軒打橫抱起,到了主神光球下,但是主神卻沒有任何反應,楚軒卻是吐的更厲害了

  ……自,雖然知道很雷,但是不會是……所有隊員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但隨即所有人都忍不住搖了搖腦袋,將那種恐怖的可能甩出了腦海,希望不是,否則,真是太……。

  楚軒卻是極為虛弱的推著鄭吒的胸膛,手臂好酸,好累,根本使不出力氣,好難受:“放,放開我……鄭吒,放我下來。”

  楚軒蒼白著臉,緊咬下唇連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的痛苦樣子,讓鄭吒看的難受不已,他連忙將楚軒放在沙發上吼道:“程嘯,你他媽的還在愣什麼,還不過來看看。”

  程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傻不拉嘰的咧嘴笑著,一邊笑一邊道:“沒事,沒事,剛懷上都是反應都是這麼強烈的,這個是孕期自然反應,沒關係,嘿嘿,不過要是生下來了,孩子一定要認我做義父……。”

  這次連鄭吒都愣了一下,接著他就吼道:“程嘯,你亂說什麼,楚軒是男人,還不快幫他看看。”

  程嘯嘿嘿傻笑著伸出手指搭在楚軒的手腕上,而楚軒這是眼神凌厲的看著程嘯,可以肯定的是,若是楚軒能動的話,程嘯一定死定了,程嘯一邊笑一邊道:“咦,怎麼找不到喜脈啊,不可能啊,等等……。”

  程嘯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看的周圍人都心頭一跳,程嘯卻是轉臉看向了鄭吒:“楚軒度過心魔完全擁有感覺了?”見鄭吒點頭,程嘯又道:“然後你就碰他了,是不是?”見到鄭吒又點頭,程嘯頓時罵著一拳打了上去。

  鄭吒一個側身避開了程嘯冷冷道:“你發什麼瘋,不要以為我因為楚軒復活你就不會對你怎麼樣,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他媽的拽什麼拽啊,要不是沒你有能耐,老子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程嘯看了看已經暈迷的楚軒氣憤的道:“在發低燒,很嚴重,若是普通人發燒的話沒什麼,但是楚軒四階的身體素質發燒你不覺得奇怪嗎?”

  “發燒?怎麼可能……。”鄭吒愣了一下走過去想要撫楚軒的額頭。

  程嘯卻是一把拉住了鄭吒,他瞪著鄭吒嚴肅的道:“不想他做惡夢的話,你現在就不要碰他,現在的情況很麻煩,若是普通人的話還能用藥物治療,但是楚軒基因人的身體還有四階改造的身體卻是藥物無效的,而且這也不全是身體原因,現在只能靠楚軒自己熬過去,若是過去了,楚軒就會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若是過不去,你就及早準備看看輪迴世界還有什麼可以復活的東西了。”

  “你在胡說什麼,大校怎麼可能因為發燒出問題,你,程嘯,不會是你醫術不行了吧。”王俠看著沙發上蜷縮著身體皺著眉的楚軒吼道。

  程嘯冷笑一聲:“不然你們以為呢,楚軒本來是沒有感覺的,但是四階基因鎖開啟後各種複雜的感覺情緒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紛湧而至,而且楚軒那種恐怖運作方式的大腦也只有那種沒有感覺的身體能夠承受住,現在突然間變成這樣……那種壓抑多年的情緒,還有生理的變化……這些只能靠楚軒自己扛下去了,還有你,鄭吒,本來剛有了感覺的他心理身體就極為敏感,你有不知死活的刺激他還碰了他,你想讓楚軒死嗎,你就不能節制一點嗎?”

  鄭吒臉色蒼白的後退一步,好不容易得到的人,卻又要面臨生死的訣別,怎麼會這樣,又是我……害了你嗎,鄭吒看向程嘯:“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楚軒不是第一次擁有感覺啊,怎麼會?”

  程嘯恨恨的看著鄭吒,突然一拳打在了沒有防備的鄭吒的臉上:“你還有臉說,XXD,那個根本就是不正常的刺激的方式,也不算是恢復感覺,只是主神增添情趣的小東西,我一直懷疑那個是可以直接刺激大腦製造某種幻覺的東西,所以楚軒當時只是接受到那個東西模擬出來的感覺,他的身體依然是沒有感覺的,但是卻給他的心理造成某種程度的傷害,但是這些全都積壓到現在才爆發出來,引子大概就是你再次沒有顧及楚軒上了他吧,不過。”

  程嘯突然嘿嘿怪笑著看向鄭吒:“在很長一段時間你就好好憋著吧,楚軒現在可是只要你一接近他就會吐出來,如果,不想看到他在難受的話,就不要在接近他了,還有,為了方便我治療,這幾天最好讓楚軒和我住在一起。”

  鄭吒渾身僵直的站在主神空間臉色難看眼睜睜的看著程嘯抱著楚軒選了一間房間走了進去,現在,你連我的觸碰都已經無法忍受了嗎?楚軒,現在這樣你又是將我置於何地啊!

  楚軒這一次確實燒的很嚴重,鄭吒在主神處兌換了無數貴重的藥物,程嘯也竭盡心力的治療,但楚軒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每一次鄭吒都只能躲在臥室外面透過窗戶偷偷看他,看著程嘯極盡溫柔的照顧他,因為每次只要他踏進屋中楚軒就會吐個不停。

  好在,楚軒本身就是意志極為強悍的人,在反複的起燒退燒幾次以後終於緩了過來,在楚軒終於完全好了以後時間也已經到了進入生化的時候。

  “……呼,也是時間到了呢,也該和他們見面了吧,秦青這麼長時間都不在,那件事情也該辦好了,所以,我也不隱瞞什麼了,事情的起由我就告訴你們吧……。”

  在進入生化的前一天,鄭吒再次召開了全隊會議,他似乎有些疲累,整個人精神都有點不好。沒有理會隊員的反應,鄭吒看向了一臉淡然的楚軒,那麼,楚軒,你的選擇是什麼呢?不要離開我啊,否則……鄭吒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靠在椅背上。


☆、生化相聚

作者有話要說:啊,終於結束了,不知道是什麼心情,陪大家度過了一個月,錯位也應該給了大家的閒暇時間一點娛樂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榮幸啊,幽靈在這裡給大家撒花了,多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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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各位實在對不起,我居然忘記把羅莉加進去了,各位就當羅莉一起去了吧,只是沒有她的戲份罷了)

  浣熊市的街道上鄭吒皺著眉看著那些搖搖晃晃向眾人撲來的喪屍,鄭吒輕輕一揮手那些還未靠近的喪屍頓時就被黑色火焰燒成了灰燼,雖然不停的有喪屍逼近,但是這些東西卻根本就無法靠近眾人周圍,鄭吒看了看楚軒道:“我們先找到惡魔隊吧。”

  楚軒卻依舊是一臉冷冷淡淡的表情,也不知道昨天的話對他有沒有什麼影響,看見鄭吒看過來他只是微微移開了臉避開了鄭吒的視線,鄭吒苦澀的笑了一下伸開雙翼飛到半空……遙遠的某處隱隱能夠看到一隊人在那裡商量著什麼,仿佛有感應一樣,為首的那人突然抬起頭向鄭吒看去,這人竟和鄭吒一般模樣。

  妖嬈的絕色男子看向自家隊長臉上的笑容越發妖媚動人:“隊長怎麼跟受驚的兔子一樣,是看到什麼了嗎?”

  被稱呼為兔子的俊朗男子臉色黑了一下隨即頗為唏噓的道:“沒什麼只是突然之間有些感慨,當年我在這裡被複製體的我追殺,也就是那一次以後才有了很多改變……呵呵,我說了你們也不記得了,算了,中州隊已經到了,我們也快去找他們吧。”

  俊朗男子身邊戴著眼鏡的男子淡淡道:“是……鄭吒你所說的原本才是我們隊長的那個人嗎,突然很好奇啊,很想看一看,還有我的本體……”

  鄭吒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心虛的笑了笑看向身邊戴著眼鏡的男子道:“你不喜歡這個世界上有與你如此相近的人嗎,想想,他可是和你有同樣的基因,同樣的血脈,還有同樣的想法,也就意味著你在這個世界上有真正的血脈相連的親人和能夠明白你想法的人,這不好嗎?”

  楚軒奇怪的看了鄭吒一眼淡淡道:“我什麼時候說我討厭自己了,鄭吒,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神經緊張過度啊,總是想東想西的,要不然讓銘湮薇給你看看吧,你這個狀態可不好。”

  一旁一直臉色怪異的看著某處的銘湮薇頭也不回的道:“隊長什麼事都沒有,就是最近心火太旺了,楚軒你幫他消消火就行了,免的他老是想自己不該想的東西。”

  鄭吒哈哈乾笑了起來,他掩飾什麼似的大聲道:“那我們就趕緊去找中州隊吧,然後回到未來戰場幫助我們的同伴……。”

  “呵呵,鄭吒看來你在惡魔隊過的還蠻不錯嗎。”不遠處一個金髮的清秀男子帶著一眾人走來,這男子雖長相溫和,但眼神無比銳利,讓人一見之下就心生防衛

  “怎麼難道是過的太幸福了,所以怕這些都是幻影嗎,還是怕有什麼人會和你搶人啊,聽說輪迴小隊有幾個人是楚軒舊識啊。”

  “尼奧斯,你來這裡就是想要咒我的嗎。”鄭吒不滿的看向這個金髮的青年:“不過,你怎麼會過來的?”

  尼奧斯笑了笑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過,你和你那個惡魔複製體談妥了啊,看你一臉不擔心的樣子,我本來以為至少能看到你們兩個來場大戰呢,至於為什麼回來,因為主神空間都要完結了,我當然也要跟著你回去了。”

  鄭吒憋了尼奧斯一眼無奈的道:“你就那麼想我們打起來啊,算了,還是先找到中州隊吧,先把錯位的人給換回來吧,也不知道秦青和昊天他們搞好了沒有,真是麻煩,當初怎麼會出現這種錯誤。”這話一出惡魔隊人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非常難看,可是鄭吒還在無知無覺的笑著。

  “鄭吒。”一直在旁邊沉默的楚軒突然開口。

  “呃,怎麼了?”鄭吒奇怪的轉過臉,還沒等鄭吒反應過來一個冰冷的金屬質的東西就直接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頓時鄭吒就被砸的眼淚汪汪,鄭吒接住了那個冷冰冰的金屬質東西,原來是一柄精緻小巧的飛劍,他委屈又不解的看著神色淡漠的楚軒道:“楚軒,你要給我定情信物給就是了,為什麼要砸我啊?”

  “呃,是用峨眉道人給的材料製作出的飛劍,不小心手滑了。”楚軒推了推眼鏡淡淡的道,然後他看也不看鄭吒就轉身想浣熊市走去。

  “隊長,原來我們都是麻煩啊,嘻嘻,知道了呢。”趙綴空笑嘻嘻的扶著鄭吒的肩膀,胸膛緊緊的依著鄭吒的手臂。

  鄭吒的額頭頓時就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雖然美人主動投懷送抱是件很愜意的事情,但是脖頸上那冷冰冰的細絲是什麼,怎麼覺得那麼像趙綴空的拿手武器,哎,趙綴空你的手千萬要穩啊,別不小心把我腦袋弄掉了

  鄭吒伸手想擦擦汗,但是那冷冰冰的鐵絲晃得他心裡直發毛,他嘿嘿乾笑著道:“哪裡,哪裡,我是說自己,是說自己,你們聽錯了,哈哈,我怎麼敢說你們啊。”

  “嗯哼*那隊長下次說話可要注意點哦,要是引起什麼誤會就不好了。”趙綴空笑嘻嘻的從鄭吒身上直起身也向浣熊市的方向去了。尼奧斯似笑非笑的看著鄭吒那眼神怎麼看怎麼促狹,他拍了拍鄭吒的肩膀也跟著走了。

  浣熊市一家因為喪屍的襲擊有些破爛的咖啡館內坐著一群氣質奇特的人,這些人呆著這間沒有老闆和服務生的咖啡店內也不怕喪屍襲擊,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在等些什麼人似的。

  “喂,你說我們原本的隊長會是什麼樣子啊?”坐在另一桌的齊藤一悄悄的問道:“隊長這麼恐怖,那麼身為本體的他應該也一樣吧?”

  “呃,應該不是吧,估計會比隊長好說話一點,而且一點威勢都沒有。”張傑撓了撓頭想了想也悄悄說道:“根據那天的觀察,我覺得我們原本的隊長應該是那種熱血漢子形的,喂,張恆,你說是吧。”

  一直在一般發呆的張恆沒有理會張傑,張傑討了個沒趣,他無奈的揉了揉鼻子開始和蕭宏律說話(可憐的張恆,俺沒有時間來說明你的復活了)

  林穎雪笑了笑道:“等到見面了就知道了,你們原本的隊長很搞笑的,雖然人傻了點,哎,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本體其實是好人啊。”

  “嘎?”張傑傻了眼看著林穎雪道:“你怎麼會了解的這麼清楚?”

  西邊那一桌王俠和程嘯真的和兩尊守護獸一樣一左一右的坐在楚軒兩邊,把鄭吒看的是牙癢癢的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鬱悶的看著程嘯無比殷勤的對楚軒說著笑話,不過讓鄭吒無比寬心的是楚軒卻是一臉的不耐煩,最後終於受不了的鄭吒猛喝道:“程嘯你就不能安靜一會,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就在程嘯張嘴想要反駁的時候,一根極細的鐵絲突然悄無聲息的襲向鄭吒,鄭吒冷冷一笑這種無比熟悉的攻擊方式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他一把抓住那細絲也不見什麼動作,那細鐵絲就斷成了兩截,一個妖嬈美麗的男子慵懶的倚門而立,笑容有著說不出的魅惑:“你就是要做我隊長的人,很厲害嘛,但是,我很不喜歡你呢怎麼辦,那讓我殺掉你好不好?”

  鄭吒臉色鐵青的站了起來,怒吼道:“本體呢,本體死哪去了,讓他滾出來見我,他怎麼帶的隊,居然敢勾引我的隊員……”

  趙綴空眼神冰冷之極,但他仍是笑嘻嘻的突然出手攻向了鄭吒,就在他快挨到鄭吒衣領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將他整個人拉了回來順勢扛在了肩上,一個和鄭吒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捂著鼻樑出現了,看來這個就是真正的本體鄭吒了,不過為什麼他會這麼狼狽

  這個男人一出現就對著趙綴空吼道:“趙祖宗,趙大爺你能不能不要在給我找事了,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可不想每次都把你血淋淋拎回來。”

  趙綴空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扭啊扭最後終於扭了下來,他摟住這人的脖頸撒嬌似的道:“人家不是不想離開隊長嘛。”

  本體鄭吒頓時就一臉惡寒的將趙綴空抖了出去,他這才注意到什麼似的緊張的道:“楚軒呢,楚軒怎麼不見了,他不是比我們都先離開的嗎,人呢?不會又看到什麼稀奇東西結果忘了過來了吧”

  趙綴空不滿的道:“隊長只想到楚軒……他人就在隊長身後啦。”就在這時趙櫻空突然出現在趙綴空身邊滿眼仇恨的舉著匕首刺向趙綴空,趙綴空感受到殺氣,他一個轉身躲開了趙櫻空的襲擊,撫著趙櫻空的小臉道:“小表妹,沒想到又見到你了呢,你在中州隊過的不錯啊?”

  “為什麼要殺他們,為什麼……”

  “趙櫻空,冷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複製體鄭吒制止了趙櫻空的再次襲擊冷冷的道,趙櫻空的眼眸逐漸恢復了清明,她看了趙綴空一眼再次隱伏在黑暗中。

  本體鄭吒心虛的轉過臉,果然楚軒就站在他身後神色清冷的看著他,鄭吒(本體)哈哈笑了一聲道:“我以為你跑到哪裡了呢,我……。”

  這時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場鬧劇的楚軒(複製體身邊的)起身走到了鄭吒(本體)面前,頓時兩個鄭吒都停下了動作緊張的看著這個楚軒,他看著鄭吒(本體)淡淡道:“這麼說來,那天替我穿衣服又騙我睡覺的人是你了?”

  “呃,不錯,我,我那個只是出於道義,哈哈,對道義,道義。”鄭吒(本體)覺得自己一定出汗出的厲害,果然是楚軒啊無論那個都那麼有壓迫感,在加上背後楚軒的視線,趙綴空笑嘻嘻的笑容還有複製體的自己,天啊,早知道不管閒事了,讓我死吧死吧,還有我什麼都沒有做啊,不要說這麼曖昧啊。

  “你本來應該是中州隊的隊長?”

  “是……是的。”鄭吒(本體)連額頭的汗都不敢擦,這他媽的簡直就是三堂會審啊,太恐怖了,我不就是做件好事嗎,至於嗎。

  “呃,明白了。”楚軒(複製體身邊的)突然平舉起手槍對著鄭吒(本體)就是幾搶,嚇得鄭吒(本體)頓時就哇哇大叫著支起了防護罩,不過楚軒(複製體身邊的)沒有射擊幾下就對準了在一邊得意笑著的鄭吒(複製體)連開了幾搶

  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鄭吒(複製體)還是被那含著信念之力的子彈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接著楚軒吹了吹根本就沒有冒煙的高斯槍口淡淡道:“沒事了,只是手槍走火,既然錯了那就趕緊換回來吧。”

  “本體說的沒錯,這些事情都不是重點,未來的事端比較重要,我想現在秦青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原本待在在鄭吒(本體)身後的楚軒走了出來看著(複製體身邊的)楚軒淡淡道。

  (複製體身邊的)楚軒點了點頭:“看來你也已經推測出了?不過有些事情我很好奇,想和你聊一聊。”

  (本體身邊的)楚軒也同樣點了點頭道:“自從知道你的存在後我就一直想和你聊聊,現在正好有機會。”

  ……暈了,好恐怖,兩個楚軒一模一樣的,好囧啊,救命啊,還有兩個鄭吒!張傑艱難的拍了拍身邊的零點道:“兄弟,你還能撐住吧?”

  零點面無表情,事實上仔細看的話零點的眼睛已經呈蚊香眼狀了,他點了點頭到:“殺手最講究心智堅毅,我一定能撐住的……”話剛說完零點就暈了。

  “阿雪,我終於中找到你了呢,沒想到你躲到這裡來了。”銘湮薇(複製體)看著林穎雪露出了溫雅的笑容,林穎雪頓時臉色一白。

  “咦,你不是我的複製體嗎,現在這算是什麼?”銘湮薇(本體)奇怪的道

  兩個鄭吒面面相覷然後看向兩個楚軒,這算是什麼,難道我們兩個就這樣被無視了,就在這時,踩著飛劍滿頭大漢的秦青飛到眾人之間,剛看到這個詭異的場景時也是連連晃悠了幾下才站穩了腳步,她頓了一會才走向鄭吒(複製體)道:“你們都搞定了吧,如果好了的話,麻煩八尺鏡借用一下。”

  鄭吒遞過了八尺鏡,秦青也不客氣,將鏡子懸在了半空,在鏡子的光華下拿出了……大哥大(眾人絕倒)一陣嘟嘟的聲音響起,一個懶洋洋的男聲傳出:“啊,秦青啊,你幹嘛呢飯都不讓人吃了啊,真是每次你打我電話都沒什麼好事,喂,那個,我們不會真的有兩個隊長夫人吧,很恐怖的好不好,小羅聽說了以後,每次都會暴走,你不知道為了安撫他有多麻煩……”

  秦青不耐煩的道“昊天,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怎麼這麼多廢話啊,別廢話趕緊發動裝置吧,我們這邊已經好了,你們把那個大門打開我們要回去了。”

  “哦,啊?什麼?隊長他們要回來了,哈哈,太好了,老子早就不想幹了,隊長要回來了,哈哈,兄弟們別睡了,快抄傢伙,隊長要回來了。”嘟嘟電話掛斷的聲音,汗啊,這人是想要歡迎自己隊長還是要兵變啊,還抄傢伙呢。

  隨著電話掛斷的聲音,四周仿佛被橡皮擦擦過的紙張一般,一切的色彩開始退去,然後慢慢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複製體身邊的)楚軒主動走到了(複製體)鄭吒的身邊,鄭吒一臉驚喜的緊緊摟住了楚軒道:“你願意原諒我了?哈哈,你願意原諒我了?”興奮不已的他緊緊吻上了楚軒的唇。

  “唔,嗯,混蛋,放開我,很難受啊,放開……唔。”一陣怪異的半睡半醒見眾人出現在一個很大型的會議室中,會議室中無數熟悉的人激動的望著突然出現的人。

  “嗚嗚,鄭吒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好想你們。”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子雙目含淚的看著(本體)鄭吒,男孩身邊的還有一個戴著金邊眼睛的儒雅男子和一個摟著美艷女子的光頭帥哥。

  (本體)鄭吒眼中隱隱含著淚水,他聲音略有些顫抖的道:“是的,夥伴們,我回來了,我們又能並肩作戰了。”

  另一邊,昊天笑咪咪的看著回歸的幾人道:“太好了,隊長,你們終於回來了,這個位置簡直不是人幹的,你們回來就好,我相信以楚軒的智慧一定能夠做的非常完美,我這種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打怪物好了。”

  (複製體)鄭吒略有些冷淡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懷中的人道:“你都想起來了吧。”

  “我……嘔……你……放開……嘔”楚軒還沒有來的及說話便極為凄慘的吐了起來,嚇的(複製體)鄭吒連忙將楚軒放在了房間的沙發上,整個會議室頓時靜悄悄的,所以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複製體鄭楚。

  昊天頓時臉頰抽搐的乾笑了起來:“隊長,你不要告訴我,你要添小公子了吧,哈哈,這個笑話可是一點都不好笑,哈哈。”

  一邊因為看見本體楚軒而沉著臉的羅甘道也瞪大了眼喃喃道:“隊長,你太厲害了,我永遠都佩服你啊,居然搞大……。”後面的話小羅也覺得太雷沒有說下去。

  (複製體)鄭吒卻是惡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吼道“程嘯,你楞個屁啊,還不趕快滾過來。”

  “靠,楚軒這樣還不是你搞出來的,你吼我個什麼啊,又不是我的錯……。”程嘯罵罵咧咧的跑到了惡魔隊,卻不知道這話更是肯定了人們的猜想,會議室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本體)鄭吒嘿嘿諂媚的笑著看向身邊的楚軒:“那個,楚軒,複製體的我都努力出結果了,我們是不是……。

  啊,楚軒別啊,加了信念之力的高斯會蹦死人的,啊,救命啊,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管怎麼鬧騰那都是未來戰場的事情了,錯位的故事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陪大家度過了整整一個暑假,還要多謝大家的支持,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幽靈在這裡鞠躬告退了。


番外:壯士情節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行了,讓我先吐一會吧,應大家要求生子番外出來了,但是我自己也被雷個半死了。
唔,終於完成大家的任務了,我也敢過來見各位了呢,否則真有點不好意思哦。
這章太雷了,承認自己心臟夠好的進來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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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終於是我的了呢。”鄭吒看著懷中熟睡的楚軒,眼中的愛戀似乎刻入骨髓濃郁的無法化開,他輕輕將臉挨著楚軒的臉,臉上滿是幸福甜蜜,抱著楚軒的動作那樣輕慢溫柔仿佛對著易碎的珍寶

  “我可以碰你了呢,楚軒,這是在說明你已經開始接受我了嗎,可以允許我這麼理解嗎?”

  那個原本驕傲強勢的男人如今卻是這樣小心而又卑微的愛著,哪怕楚軒給予的一點點關注都已經讓他視若珍寶欣喜若狂,再次回到主神空間的經歷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卻也更加的患得患失……像我這樣已經墮入黑暗心靈如此骯髒的人還能得到這樣純潔的感情嗎?

  楚軒已經熟睡,從他泛著紅暈的雙頰微微上翹的唇角還有敞開衣領中的曖昧痕跡可以知道是什麼讓他如此的疲累,熟睡中的他自然也不可能回答鄭吒的問題

  但鄭吒似乎也沒想他回答,只是十指扣住楚軒修長白皙的手指,環住楚軒身體的手臂緊了緊好像要將楚軒按進自己身體一般,他貪戀的用眼光細細描繪楚軒的臉,眸中閃過痛苦陰鷙的光芒

  “你可知道每天看著你和別人關係這般的融洽親密而我只能站在一邊看著的時候有多痛苦,當看到別人各種目光看著你時我真恨不得將他們的眼珠挖掉,真希望只有我才能看到你,只有我才能欣賞到你的美麗,對你居心叵測的人這麼多,可是為什麼你都沒有察覺,為什麼還要跟他們有說有笑,有時候真想殺掉他們帶你離開算了,但是……你會恨我的吧,不,你會殺掉我,然後忘了我在對著別人微笑,這樣的情況……我想要留住你,楚軒,該用什麼辦法才好?”

  鄭吒看著楚軒呆呆的想著,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白痴一樣的笑容,眼睛也因為興奮而熠熠閃光,然後他輕輕的放開楚軒溜下床跑到書房開始翻動起來,許久以後,他才從一堆東西中翻出一個丹藥盒,盒中是一枚淡綠色黃豆大小的藥丸,藥丸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讓人聞了就忍不住想要吃掉它。

  鄭吒拿著丹藥回到床上,看著楚軒嘿嘿的傻笑起來,這種樣子別說是輪迴小隊其他人見了就算是本體鄭吒見了也要寒毛直豎退避三舍,就算是睡夢中的楚軒也都因為這恐怖的視線和笑容而皺了皺眉

  鄭吒淫/笑(?)著將藥丸含在口中然後堵上了楚軒的唇,舌輕輕的撬開對方緊逼的唇,技巧性的卷起楚軒的舌吸允的起來,同時口中的藥丸也渡到楚軒口中,本能的身體已經被調教的對於情事無比熟稔的楚軒開始無意識的迎合起來,柔滑的舌纏住了鄭吒侵入他口中的舌,身體也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真是要命啊!”鄭吒暗罵了一聲,這樣和自己無比契合的身體,這般動人的反應,所以無法容忍這樣的楚軒在別人的身下嬌喘呻/吟,就算想像都無法忍受,鄭吒再次將楚軒身上沒有多大遮掩作用的睡衣扯掉,抬起楚軒的腿在他體內衝/刺起來,他低頭吻著楚軒的額頭

  一個挺身將精華留在了楚軒體內,接著鄭吒像是打了一場架似地倒在楚軒身邊滿臉是汗的喘起氣來,他撫摸著楚軒柔軟的髮絲一臉幸福的笑著:“就算是明天你再怎麼鬧騰這件事都成定局了,我……你……我們將要組建一個完整的家庭了,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不過沒過多久太過疲累的鄭吒也陷入了沉睡。

  迷糊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懷中不停的亂扭亂動,擾的鄭吒根本就睡不安穩,惱怒之下,鄭吒四肢並用緊緊將那個亂動的東西鎖在懷中,果然這下安穩了許多。

  鄭吒蹭了蹭懷中帶著淡香的柔軟物體,原本還在努力掙扎不停的某物頓時就僵在了鄭吒懷中,朦朧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輕柔的撫過他的胸膛小腹來到早上精神抖擻的某處,分/身似乎被某個溫暖的東西包裹住那種舒服的感覺讓鄭吒頓時就無意識的呻/吟出聲,但隨即握住分/身的東西就狠狠的收緊,然後猛然下壓……。

  “啊——”一聲凄厲的慘嚎頓時就響遍了整個房間,痛的臉色扭曲的鄭吒睜開眼正想破口大罵,然後就對上了楚軒幽冷的黑眸,鄭吒的氣焰頓時消散,他這才發現被自己抱著的柔軟物體正是楚軒,而此時兩人正以一種無比曖昧的姿勢四肢交纏著

  鄭吒的臉離楚軒的脖頸極近,楚軒身上透出的那種奇異的清幽香氣以及唇邊柔滑的肌膚讓鄭吒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被楚軒握住的分/身頓時就漲大了不止一倍。

  鄭吒嘿嘿乾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不懷好意的光芒,他空出來的手極為色/情的在楚軒潮濕的穴/口外打轉,中指緩緩擠進了泥濘的甬道中。鄭吒舔了舔面前人的雪白脖頸,在楚軒耳邊吐出曖昧危險的氣息:“你不知道男人的自制力都很差嗎?更何況是早晨這樣的時間,你是在勾引我……。”

  楚軒冷笑了一下,拇指微微用力,指甲頓時就陷進脹的發紫的肉.柱中,分/身頓時就疲軟了下來,身體最為脆弱的部遭到這樣的對待,鄭吒頓時就痛的眼前金光直冒,他咬著牙艱難的道:“楚軒,你想謀殺親夫啊,這可是關係到你終身‘性福’的啊!”

  因為這種疼痛讓鄭吒不自覺的放開了力量,楚軒也因此離開了鄭吒的懷中,他站在床邊看著鄭吒冷冷道:“昨晚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什麼,但是今天可是有重要會議,我不希望我們因為這種無聊而又不必要的事情影響今天的會議。”

  “你是在怪我昨天不經你同意就上了你嗎,但是昨日分明是你先挑起來的啊。”鄭吒說的極為委屈,但他看著床邊渾身赤/裸的楚軒的目光卻是無比火熱,就好像他是在用視線撫摸楚軒的身體一般:“我沒有什麼能留住你的籌碼,只好努力一些讓你的身體離不開我了。”

  “不需要……籌碼什麼的……不需要,反正我不會到別的什麼的地方去的。”楚軒突然轉過臉,起身向浴室走去,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微微的暗淡:“反正無論怎麼樣我都逃離不開的不是嗎,你是最強戰力,為了戰鬥的最後勝利我都必須留下來的,不是嗎?”

  “楚軒,對不起。”鄭吒驚慌的從床上走下來抱住楚軒:“對不起,我不該在這麼做,以後我……一定會聽你的好不好?”楚軒微微別開了臉抿著唇沒有說話,但是他眼中分明閃過計謀得逞的光芒。

  “隊長,今天精神不錯啊,怎麼樣,是不是春宵苦短啊?”會議室的角落中昊天看著另一邊人群中一臉冷肅的說著什麼的楚軒促狹的看著鄭吒道。

  原本神色冷肅的鄭吒臉上浮現一個淡淡的笑,對這昊天點點頭道:“還要多謝你們了。”

  昊天呵呵一笑道:“哪裡哪裡,只要隊長你把楚軒管好,我們就感激不盡了,隊長你是不是該想個什麼法子把他人徹底拐到手啊,要不然這樣不上不下的也不是個辦法啊。”

  最好是隊長你天天把楚軒纏的沒時間想到我們。

  鄭吒唇角浮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等等你們就知道了,這次我不會在給他離開的藉口了,我一定要讓他乖乖的留下來。”

  昊天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鄭吒,一時間他也磋磨不透鄭吒能有什麼方法留下楚軒,所以他也只能納悶的看著鄭吒貌似心情很好的向楚軒走去。

  “咦,小羅,你怎麼了,怎麼這麼驚慌的捂著鼻子幹什麼?”本想往會議中心地帶走去的昊天莫名其妙的看著狼狽的從人群中退出來的羅甘道:“就算是本體楚軒曾經殺掉過你的本體,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也不至於怕成這樣吧?”

  羅甘道惱怒瞪著明顯調侃語氣的昊天,他遲疑的看著人群中的楚軒好一會才低聲道:“你不覺的楚軒今天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昊天極為猥瑣的笑道:“當然嘍,昨天我們隊長可是不辭勞苦的滋潤了一夜啊,是不是覺得他比平時有魅力了許多,嘿嘿,這就是……。”

  昊天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羅甘道不耐煩的打斷了:“我說的不是這個,很奇怪,真的很奇怪,總覺得他身上多了一種吸引人的香味,那種味道聞了都會覺得氣血翻騰,讓人忍不住想要……恩……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才好。”

  昊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沒好氣的道:“你那是在形容狐狸精吧,拜託,那可是楚軒好不好,喂,小羅,我以前就覺得你對楚軒的態度很奇怪了,你不會真的……。”

  “靠,你去死吧,昊天!”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羅甘道帶領由輪迴小隊組成的十一中隊在西北方向埋伏,修真者聯盟作為戰鬥主力對抗妖獸主軍力,鄭吒還有幾個強者的聯盟作為奇襲部隊入侵妖獸內部,這次的戰鬥很重要,關係著未來戰場的定局,所以不容許有一絲差錯,各位還有不明白的嗎?”

  被楚軒堪堪媲美X光的冰冷的視線掃視的眾人哪裡還敢亂說什麼,頓時就都忙不迭的點頭。這個男人的恐怖可不是光靠氣勢表現出來的,若是不小心得罪他,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的呢。

  鄭吒笑咪咪的看著人群中光彩奪目的楚軒,一想到在人前這麼高傲冷漠的他在床上是那般的妖媚動人,想到他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被他恣意憐愛的樣子,鄭吒就覺得無比得意,這就是他的愛人啊,這般的出色美麗,但那誘人的一面卻專屬自己一人,這樣的他決不允許被別人搶走。

  “那麼就這樣了,大家各自散去吧。”楚軒奇怪的瞟了一眼自從昨晚開始就笑的極為白痴的鄭吒,難道自己的拒絕就給鄭吒這麼大的刺激嗎,都讓他有點精神不正常了,身為未來主戰力的鄭吒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啊,是不是該給鄭吒一點好處了啊,免得戰鬥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可就不好了,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楚軒只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主要智謀人員的昏迷頓時引的會議廳的一陣混亂,一時間所有人都以為是妖獸又幹了什麼事,而一直關注著楚軒的鄭吒早就在楚軒昏迷的瞬間就把楚軒抱在了懷中,他的神色不見半份慌張反而有些微的竊喜,鄭吒喊住了正準備出去收拾局面的昊天道:“昊天,你去中州隊把程嘯叫來,就說楚軒出了點問題需要他過來幫忙。”

  因為事實上各隊的駐地都有傳送的陣點,所以很快黑著臉的程嘯就出現在會議室中,他看著鄭吒氣惱的道:“現在這又怎麼回事,你還想不想好好過日子了,怎麼這人轉眼間又出問題了,喂,我可不是你們家的私人醫生啊,你們兩個要鬧什麼彆扭可別牽連到我啊……。”

  雖然極不客氣的這麼說著,但是程嘯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過去,當聞到楚軒身上的香氣時程嘯臉色就猛地一變,他連忙抓起了楚軒的手腕,好一會臉上才露出不知道是惱怒還是興奮的詭異表情,看的旁邊的人一陣心驚肉跳。

  程嘯發出了極為猥瑣的笑聲,他拍了拍鄭吒的肩膀道:“沒想到你還真用了啊,而且一炮走紅啊,幸運啊,怎麼樣,之前你說的話還有效吧,楚軒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要認我做義父,還有啊,這三個月孕期可是極為凶險啊,孩子可是會奪走大部分能量,所以這種昏迷的狀態會非常頻繁的出現,你可要看好了啊,一旦能量供應不足,楚軒可是有一睡不醒的危險,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沉不住氣,那麼快就用了那服藥。”

  鄭吒很是隨意的點了點頭,現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沉睡中的楚軒吸引了,他的目光極為眷戀的來到楚軒平坦的小腹上,這裡將孕育兩人共同的血脈了呢,這個孩子會是什麼樣的呢,會是像自己多一點還是像楚軒一點呢。旁邊的人都露出了惡寒的表情,雖然一早就知道這兩人的關係,但每一次看到這兩人曖昧的時候總覺得一身惡寒,因為這兩人無論誰被壓在下面都是一件無法想像的事情吧,雖然這兩人不是一般的般配,但是,楚軒生子……。

  昊天張大嘴巴看著人群中的兩人,喃喃道:“隊長想出來的方法竟然是這個,我說,他就不怕楚軒會一時好奇之下連帶著自己和孩子都一起解剖了嗎,小羅,我們完了,等到楚軒回過神的時候,參與這一系列事件的我們都完了,我看我還是先出去避難吧,據說懷孕的人脾氣都很恐怖的,更何況是原本就脾氣古怪的楚軒。”

  羅甘道此時已經是滿臉呆滯不知道自己該表達什麼好了,他看了看暈迷的楚軒又看了看雖然滿臉溫馨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讓人覺得驚悚的鄭吒道:“看來這次是玩真的了。”

  原本一直笑嘻嘻的趙綴空此時也一臉沉默的樣子,他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我們惡魔隊要派人去中州隊吧,正好我也好久都沒有去見我童顏巨乳的小表妹了呢,我還是去看看吧。”話還沒有說完,趙綴空就消失在會議室中,看來這個已經先跑路了。

  迷糊中好像有人在極為輕柔的撫摸自己,雖然沒有母親,但是那種溫暖舒服的感覺卻讓楚軒莫名的想到母親這個詞語,揉了揉眼睛楚軒從床上坐了起來,柔和的燈光下鄭吒的目光是詞語形容不出的感覺,但是一點都不討厭。

  雖然明知道這次自己的暈迷是鄭吒搞出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生氣的感覺,因為是鄭吒嗎:“我睡多久了?”

  鄭吒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柔和,他走了過來,半跪在床邊,抬起楚軒的腳,拿起旁邊的鞋低頭仔細的將鞋套在楚軒的腳上:“睡了一個星期了,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憤怒的想要殺掉我,但是至少讓我看著孩子出生好嗎?”

  “孩子?”楚軒略有些迷惑的看著鄭吒,然後順著鄭吒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看著楚軒很是好奇的伸手搗了搗自己的肚子,生怕楚軒一時起意之下會破開自己肚子研究研究的鄭吒連忙抱起楚軒道:“想去什麼地方走走嗎?”

  楚軒很是柔順的靠在鄭吒的肩膀上,這種被呵護溫暖的感覺好喜歡,好像整個人被泡在溫水裡一樣,想到有人會每時每刻都注意著自己,為自己的情緒所牽動,那種心臟都好像升空的熱氣球一樣的感覺讓楚軒根本沒有在意鄭吒瞞著自己幹了什麼,他很自然的摟住鄭吒的脖頸,在鄭吒的唇角輕輕舔了舔道:“烤魚,想要吃你做的。”

  鄭吒驚喜的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楚軒,楚軒這是在撒嬌嗎,鄭吒連連點頭,只怕現在楚軒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鄭吒也要想方設法的摘下來了。

  夜晚的溪水映著漫天的星辰,清風偶爾撫過碧草的地面,一切都是那樣的祥和美麗,楚軒看著清洗好魚認真烤魚的鄭吒突然有些不滿那條吸引了鄭吒全部注意的魚,他看著鄭吒略有些委屈的道:“為什麼不理我?”

  鄭吒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楚軒:“不是你要吃魚嗎。”

  楚軒咬著下唇委委屈屈的道:“你一直在看著那條魚,都沒有理我,我要你抱著我。”

  鄭吒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楚軒並沒有像大家猜測的那樣變的脾氣更加古怪反而是變的無比的柔順,鄭吒連忙將楚軒抱在懷中握著他的手烤起了魚,楚軒頓時就微微笑著舔了一下鄭吒的唇,鄭吒愣了一下,黑眸中掠過一絲火焰,他突然扣住了楚軒的後腦勺,唇堵上了楚軒的唇,毫不客氣的在楚軒口中掠奪了起來,楚軒頓時就軟倒在鄭吒懷中。

  有什麼堅硬的東西頂上了楚軒的臀,烙的楚軒極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他伸出手努力的搬開了鄭吒的臉看著鄭吒手中的魚道:“要吃魚,不要魚刺。”

  鄭吒深深的吸了口氣目光如火的看著楚軒好半天才忍下自身的衝動耐心的挑起了魚刺,將魚肉遞到楚軒唇邊,誰知道楚軒卻是扭過頭根本不理會唇邊的魚肉,鄭吒奇怪了好半天,才低笑著自己含住了魚肉然後堵上了楚軒的嘴這一次楚軒終於乖乖的咽下了魚肉。

  “還想上什麼地方?”火光映射下鄭吒的眼睛也如同火焰一般明亮耀眼。

  楚軒勾著鄭吒的脖頸吻了吻鄭吒的眼睛道:“想要回去看看,鄭吒你的家庭是什麼樣子的?”

  鄭吒看著篝火笑了笑道:“我的父母雖然沒有楚老先生厲害,但是也是同樣溫和的人呢,若是你想要看的話,我們現在就去好不好,他們見了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楚軒點了點頭,鄭吒呵呵一笑抱著楚軒飛到了被防護罩籠罩著的城市內,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像是中等水平人家的門口敲響了房門,大門應聲而開,開門的是一個和鄭吒有幾分相似的老婦人,當看到鄭吒的時候老婦人滿臉驚喜,眼中含淚的看著鄭吒,張開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媽,我們進去再說吧。”鄭吒制止了老婦人在門口敘話的衝動,老婦人點了點頭讓開了身,幾人走進了屋中。

  鄭吒的父親也在屋中,當看到鄭吒的時候,這個老人也是滿眼淚水,似乎伸出手想要在揍鄭吒一頓,但終究還是放下手氣惱的道:“你這個不孝子,還知道回來啊,上一次回來把你羅叔叔還有你阿姨氣個半死,你也不知道道個歉結果就跑的沒了蹤影,我們有沒有說要怪你……。”

  鄭吒的母親責怪的看了鄭吒的父親一眼:“老頭子,兒子好不容易能回來,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鄭吒,別聽你父親廢話,你和……楚軒吃過沒有,我在給你們做些飯菜吧。”

  雖然知道父母說的一定是本體但鄭吒仍是歉意的看著兩位老人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但是實在是那邊的事情抽不開身,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時間我們就來看你們了,媽,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和楚軒……。”

  “鄭吒——”原本一直沉默的楚軒扯了扯鄭吒的衣服看著他道:“我想吃媽做的飯。”

  鄭吒楞了一下,微笑著揉了揉楚軒的頭髮安慰道:“不要難過,等一會我們去楚老那裡上柱香好不好?”

  “上香?”楚軒好奇的看了鄭吒一眼,隨即就有些暗淡的道:“可是父親已經死了啊,就算是上香的話又有什麼用呢。”

  “恩,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嗎,楚老看見你這樣一定很高興吧,我們去說一聲,讓楚老在地下也能安心啊。”鄭吒吻了吻楚軒的額頭,隨即略有些歉意的看向了自己的母親,鄭吒的母親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向廚房走去。

  鄭吒將楚軒放在沙發上,蹲下身將他起了褶皺的衣服撫平道:“我去幫忙,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喊我。”鄭吒吩咐完後就向廚房走去。

  “你們在那次來了之後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嗎?”鄭吒的父親看著楚軒皺著眉道,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又說不上來,兒子和這個‘兒媳’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呃,就好像是……上一次來的時候是養貓卻讓貓跑到了頭頂趾高氣揚,而這次卻是溫順的被人抱在懷中。

  “恩,沒有什麼事,只是……”視線變得越來越朦朧,楚軒強打著精神想要說話,但是卻根本無法抵擋那種席捲全身的睏倦之意,在話未說完的時候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當鄭吒端著飯菜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沉睡的楚軒歪倒在沙發上的樣子,他走過去略有些心疼的將楚軒抱在懷中,對著吃驚的父親笑了笑。

  “楚軒他沒事吧?”鄭吒的母親擔心的看了看窩在鄭吒懷中沉睡的楚軒。

  “沒什麼大事,爸媽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鄭吒溫柔的看著楚軒道:“你們可能要抱小孫子了。”

  “?!”

  好半天鄭吒父親才吼道:“你拿什麼開玩笑也不能拿這個開玩笑啊,楚軒是男人好不好……”

  “是啊,兒子,你不會是特意回來耍我們的吧,真是太……那個楚軒身體那麼瘦,不行,這幾天你們不能走,我去買老母雞燉湯……”呃,只能說還是女人的接受能力恐怖。

  最後因為楚軒的沉睡沒有去給楚老上香,也為了寶寶能夠健康生產,鄭吒最後還是帶著楚軒回到駐地,直到三個月後,由程嘯接生下來一個漂亮的男娃娃,這個由最強力與智結合自然是在萬眾矚目中成長,然後又成就了另一段傳奇,這就是鄭楚後代的事情了。


☆、番外猛鬼說情

作者有話要說:送大家的國慶禮物,呃,本來是不想再寫了的,因為無論學業還是就業壓力,還是我手頭目前所寫著的小說,都讓我騰不出精力來寫錯位了,但是因為被人追在屁股後面要國慶禮物,所以昨天熬夜熬到下兩點寫出來這個番外。
本番外是和錯位完全無關的小故事,大家就當鄭楚小短篇看吧。
…………………………………………………………………………

  原來鮮血灑在臉上的感覺是這樣的,帶著點暖暖的感覺,雖然很輕微,但卻烙在人心裡深處一般……像那個男人。

  鮮血從那個男人身上噴出的時候,楚軒有一瞬間的怔楞,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異常強大的男人一點一點的碎裂開來,就像是一件被人摔碎的瓷器。

  原來你也會死的啊,就這樣死掉了嗎?……鄭吒……一直以為就算我們全部都死掉了你還會活的好好的,可是現在……眼前事實告訴他,那個男人真真正正的已經消亡了,車上完全沒有他存在過的痕跡,只除了他曾經穿過的衣衫。

  天地間已沒有他存在的氣息,那種霸道的溫暖的強硬的卻讓人異常心安的氣息,突然間有點冷,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森冷寒意,好像又回到了那四面全是空洞白色牆壁的牢籠一般。

  伸出手想要將男人留下的戒指保護好,可是怎麼也握不住,低下頭,發現身體竟在微微的顫抖,而握住槍的手指已經僵硬。為什麼我不會做夢,為什麼我會熟睡,是不是我也像普通人一樣會做夢,你就不會……楚軒自嘲的搖了搖頭,什麼時候,我也像凡人的智慧那樣如果了,死掉的話,只能怪那傢伙實力不足吧,若是他有他複製體那樣的實力也就不會……。

  可是眼眶中那種熱熱的感覺是什麼,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眼睛中溢出一般,可是終究什麼都沒有流下。……鄭吒,你死了,我連為你哭泣的能力都沒有。

  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你,我算是什麼?

  惡魔弗瑞德,我必不饒你!

  高斯手槍沒有目標的射擊著,耳邊無辜路人的哀鳴就像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看不見路邊行人恐懼無助的臉,滿眼簾的都是鮮紅的血,他的血噴灑了他滿身,怎麼也擦不掉。……他死了,你們存活與否於我何干。

  槍口猛地調轉,對上了自己的隊員。

  他都死了,為什麼你們還要活著,他最在意的你們為什麼不去陪著他。鄭吒,如果我殺了你的隊員,會不會就會發現你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惡狠狠的罵我揍我?

  “喂喂,楚軒,你發什麼神經啊,哇啊,救命啊,我不是弗瑞德啊,你看,你看,這是我身上的傷口,啊啊,鄭吒你快回來吧,救命——咕嘟——”

  程嘯多變的表情沒有再像以往那樣讓自己覺的好奇,只是,鄭吒,你會很生氣的吧,生氣了,是不是會像以前那樣不理我,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那冰冷的空白空間。

  “給我一個相信你們的理由。”冰冷的烏眸掃過每一個打著冷顫情不自禁向後退縮的隊員,唇角抿出一個扭曲冰冷的笑,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哀傷還是憤怒。

  失去了鄭吒的楚軒好可怕,真的會死在他手中的,真的會死的!他不是在開玩笑啊!

  “啊——我的手斷了……”

  “呃,身上有刀疤……”

  “那腳抽筋算不算?……等等啊……等等,不要開槍啊……救命……我手腕斷掉了啊,不信你看啊……”

  眼神不自覺的飄向窗外,耳邊隊員為了證明自己清白的叫嚷聲好像是在另一個世界。猛鬼街的天空依舊湛藍湛藍,間或有潔白的雲飄過,安靜祥和的仿若天堂。

  鄭吒在的話,大概又會大喊大叫著活下來了吧,又該會用那種讓自己無法拒絕的神情看著自己了吧

  然後呢?應該是陪著他去釣魚吧……其實釣魚真的很無趣啊,浪費時間而且沒有任何的利益,可是每次自己按著鄭吒的要求去做時,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溫暖的讓自己想要這麼的過一輩子算了。

  ————————我是沒有魚吃的分割線——————————

  七分熟的牛排味道怪的讓人想吐,很像那個男人身上血液的甜腥味,玻璃杯中的葡萄酒殷紅的仿佛要從那片七彩的琉璃中滲出來,鋪天蓋地的席捲整個世界。

  不能吐,要吃下去,他說這樣對身體有好處,他說不能光吃水果……

  “咦?我有記得鄭吒曾經用重生十字紋章復活過一次吧,那麼這麼說來這不也算是第二次復活嗎,會不會鄭吒沒辦法使用復活真經了啊?”對面是程嘯嬉皮笑臉的聲音。

  飯桌上一陣尷尬的沉默,所有人都忐忑不安著,所有人都焦慮著,偷偷的看向了楚軒。

  如果那個男人連復活都不能的話……心情有些茫然無措,如果他沒法復活的話,自己有能怎麼辦呢?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錘在了胸口,悶悶的,好難受,口中的牛排沒有了任何味道。

  “!”

  抽氣聲將楚軒驚醒,抬眼,中州隊員的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滿是驚駭,若無其事的提起餐刀繼續切牛排,不知怎麼能保持住臉上的淡然和聲音中的淡漠:“大概吧,如果這麼說來的話,鄭吒那傢伙說不定還真的沒可能復活了也不一定……。”

  其實張開口說了什麼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從隊員那失望憤怒的眼神中讀出,大概又毒舌了吧。

  除了你,其實沒有人肯認真傾聽我的心。我……不是機器。我也有心。

  ——————我是就要親吻你,對你耍無賴的分割線————————

  “啊哈哈,後來啊我才知道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嘛,所以我就很乾脆的自殺了,大概因為活下去的執念太深了吧,沒想到活下去的動力竟成羈絆,哈哈,不過這次好了,想明白很多事了,就算是對上複製體的我大概也有把握了吧……哈哈……。”

  呃,怎麼這次死過一次回來反而變開朗了,難道是受了什麼刺激不成?所有人奇怪的暗自嘀咕著。

  “哈哈,大家幹嘛都這麼奇怪的表情看著我,是不我復活嗎,還是我死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笑得爽朗的男人摸著後腦勺很是豪爽的道,但他的眼神分明意有所指的瞟向隊伍中一直冷靜站在一邊的某人。

  雖然真的很吵,而且也會固執的騷擾你到讓你心煩的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但是,明顯的,因為這個吵吵鬧鬧的男人的回歸,隊伍變的溫暖了許多,只是,明明每一次無論回歸還是別的什麼,都會第一個就和自己說話,可是這一次卻是對這所有人都笑得這麼溫暖,獨獨沒有看向自己。

  忍不住冷淡的道:“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去研究火種源去了。”不等鄭吒跳著腳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楚軒已經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秋夜微微有些清涼的風拂過密林的樹葉在黑暗中發出神秘的沙沙聲,密林的夜黑的不見五指,間或有點點的星光從密密麻麻的葉中跌落下來,神鬼傳奇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美麗安謐。

  “又在看星星?”鄭吒很自然的走到那個仰頭看星星的孤寂消瘦背影身邊,抬起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今天為什麼要突然離開?”

  “恩,沒有為什麼。”回答的人連頭都沒有低下,明顯是敷衍的態度,但鄭吒卻完全不以為意,反而淡淡的笑了一下。

  見到楚軒仍然不理自己,鄭吒捏了捏楚軒的肩膀以示提醒,貌似他忘記了楚軒沒有感覺的這個事實,但奇怪的是明明應該什麼反映都沒有楚軒卻是回過頭皺著眉道:“你能不能安靜一會?”

  但鄭吒似乎沒有察覺到這個奇怪之處,他扶著楚軒的肩膀轉身走到了楚軒面前挑眉笑道:“你又在嚇唬我們隊員了吧,我問起猛鬼街發生的事情的時候他們都支支唔唔遮遮掩掩的,都不肯說明情況,楚軒,你……有感情了對吧,所以才會在我死後那麼生氣是不是,我可是聽說那天猛鬼街的慘狀了。”

  楚軒清冷烏黑的眸子沒有任何感情的掃視了鄭吒一眼,甩開了鄭吒的手,淡淡道:“因為弗瑞德很有肯能隱藏在人群中,所以……”

  “!”吃驚的大張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楚軒只能任由鄭吒突然間伸出手將自己牢牢扣在懷中,一隻手臂霸道的緊摟自己的腰,一隻手扣住了自己的後腦勺。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伸進口腔中,撫過牙床,勾住舌頭,鄭吒的舌在口中霸道的攪動著,強勢而又溫柔,就像他這個人一樣。那種唇舌交觸的感覺好奇怪,身體都變的熱熱的,好像對方身上灼人的溫度全通過這個吻傳到自己身上一樣。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自己是在誘拐未成年的。”鄭吒突然低低笑了一聲,聲音異常沙啞,黑暗中鄭吒的眼神幽暗而又深邃,好像要吸走人的靈魂一般。眼睛被溫熱的掌心捂住,頓時整個世界就陷入一片黑暗。

  人在黑暗中其它的感覺總會變得無比敏銳,當眼睛不在起作用時,耳朵和皮膚就成了接觸外界最有用的工具,張口想要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為什麼聲音突然間就如此沙啞,胸膛也像燒灼的鋼板一般又硬又燙。啟唇的瞬間舌再次被糾纏住,想要說的話都盡數堵到了肚腹中。

  “零點都告訴我了,之後發生的事……我不知道你已經……對不起……不會再讓你懵懂之中受到傷害而不自知,這一次的死亡讓我想通了很多事……楚軒,願意認可我嗎?”

  眼睛被柔軟的布料矇住,身體被平放在草地上,寬大炙熱的手掌覆蓋在胸口。不知道為什麼想不到要反抗做著這麼奇怪事情的鄭吒,懵懂間有些迷糊的明白對方想要做什麼,但又不懂:“不是已經承認了嗎,你復活我的時候,我已經答應了同你合作,為你出謀劃策……”

  欣長的身體壓了上來,將自己困在草地和那個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胸膛間,有什麼柔軟溫暖的東西落在自己額頭上臉頰上嘴唇上……我是被對方無比重視著的……莫名的這吻竟能讓人生出這樣的想法,但是心底升起那種好像要飛起來一樣的快樂感覺強烈的讓人無法忽視。

  這個世界上能遇見你,真好。

  “我想要了解你,想要更深入的明白你,想要……進入你身體裡面,仔仔細細的體會你,楚軒,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現在我希望你也能感受我,明明白白的感受到我和你在一起。”明明是無比下流的話語,在這片夜色中說出竟是無比的溫情。

  可是,什麼叫做進到身體裡面,什麼叫做好好感受,難道鄭吒想要解剖我,還是……楚軒沒來得及想下去,因為身上的那人已經扯下兩人身上衣物,低頭在自己身上親吻起來。

  好癢,好麻,好像全身骨頭都要酥掉一樣,濕熱的舌在肚臍眼的周圍舔舐著,讓人心底都升起那種讓人全身無力的又麻又快樂的感覺:“鄭……鄭吒……”話說出口,是讓連自己都驚訝無比的甜膩。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溫和的聲音,安撫性的動作撫平了身體不自覺的顫抖,這個男人身上自有一種讓人想要去信任的魔力,就像黑暗中給人致命吸引力的炙熱光亮一般。

  也只有這個男人的溫度才能將自己世界中的堅冰融化掉,讓自己看到外面世界的彩色。頭腦中莫名的閃過一個畫面,記得那時他問自己,若是回到現實世界想要幹什麼?其實什麼都不想乾,只想要繼續跟著你,只要這個世界有你在就好。

  溫熱的唇在大腿根部光裸的肌膚上留戀,口鼻噴出的炙熱氣息好像要將自己融化,黑暗中,全身心的都在感受鄭吒帶來或溫柔或霸道的愛撫,那種酥麻的感覺從頭髮絲一直傳到了腳趾尖,修長的腿崩的筆直,腳趾也因為這種快感而蜷縮起來。……這就是他的決心,他的心意嗎?明白了,鄭吒,我一直都信任你,將來也會繼續信任下去。

  似乎這種心聲傳達到鄭吒那裡,原本一直不停親吻著楚軒的他頓了頓,再次低下頭時,吻已經如狂風暴雨一般落下,似乎存心想將楚軒逼至極致,又或者已經情難自禁。

  “啊……恩……鄭吒……”結合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痛苦,反而有種全身充實起來的安全感,那種痛楚在這種甜蜜的感覺下也變得微不足道。

  ……我是在被鄭吒擁抱著,占有著,被征服或者征服著,從此以後世界上有一個人會陪著我……這種想法讓楚軒難以自持的環著鄭吒的脖頸,激烈的回應著。

  “楚……你好棒……我愛你……楚軒……永不分離……”鄭吒的聲音沙啞低沉,聲音中所蘊含的意味深刻的無法分析,手被對方緊緊握在手心,十指相扣,下身緊密相連。

  “我在你身體裡面,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你,楚軒,我要好好感受你。”不停的變換著姿勢體位,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深入,結合更加的緊密。正如鄭吒所說,要好好感受楚軒身體的每一分每一寸,去感受造物者的神奇,是怎麼造出這般美妙的人兒。

  “唔,恩……也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身下的人也不甘示弱的回應著。

  鄭吒挑了挑眉,笑了笑,接著下身的動作猛然加快,引得楚軒不適應的掙扎了起來。

  月牙西沉,濃密的黑色覆蓋了整個天空,黑暗中東方浮現一抹神秘的橘紅光線,日升月落亙古不變,正如那最黑暗之後必是希望的黎明。這古樸的真理千世萬世流傳不息。

  ————————我是甜蜜的犧牲分割線————————

  “鄭吒,我有了感覺的事情不要告訴大家,我會去主神出兌換可以封印感覺的東西。”密林中兩人親親密密宛如互相取暖的動物一般依偎著。被鄭吒摟在懷中的楚軒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你有了感覺不好嗎?”鄭吒臉色有些難看,摟著楚軒腰肢的手像是要將楚軒攔腰摟斷一樣。其實內心深處,鄭吒何嘗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無法原諒自己,若不是自己沒用,哪裡每次都需要楚軒做出這樣的犧牲。

  楚軒深深的凝視鄭吒隱忍著憤怒的黑色眼睛,淡淡道:“因為,為了活下去,為了贏得最終戰。”

  “對不起,明明是我說要幫助你獲得感情感覺,可是現在我竟然……”鄭吒頹然的一拳捶向身邊的樹幹,整顆需要六人合抱的樹竟被鄭吒沒有使用任何能力的情況下生生用蠻力捶斷,而鄭吒的手也滲出了血。

  “不需要……已經不需要了啊……現在我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有沒有感覺已經無所謂了啊。”楚軒靠在鄭吒胸口上低聲喃喃自語道。

  對不起,我欠你的實在太多,身為愛人的我竟沒有辦法護你周全,讓你屢次犧牲自己,楚軒,這樣的我有什麼資格說愛你。鄭吒緊緊抱住了楚軒,頭埋在對方頸間,兩人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依偎在一起看著微微有些泛黃的樹葉在空中打著卷飄落。直到隊員的呼喚聲傳來,兩人才起身離開。

  陽光的碎片從茂密樹林間跌落,灑在兩人髮梢衣服上,投射在地面上形成兩個相互交錯纏繞的細長影子,分不清是你還是我。

  最強的力與最強的智,宿命之中註定糾纏,無論前世今生還是來世,都註定無可分離也不能分離。

  因為你是一個半圓,我是一個半圓,在塵世浮沉永遠孤獨,只有茫茫人海的偶然相遇才組成完整的一個圓。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無限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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