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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宮鬥系統的霍格沃茨 BY 喵悠【最新章節37,未完結】

搜索關鍵字:主角: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系統

[HP]有系統的西弗 BY 喵悠

【文案】
有一個系統
升級的時候出了問題,
於是穿越到了HP
系統立刻尋找到了一個主人
這位小主人黑髮黑眼
住在小屋子瘦瘦小小 沒有人照料
整個就是小庶女
於是系統開始制定計劃了

第二部
《後宮升級系統》

小庶女十一歲收到了來自後宮的選秀貼,成為了入宮選秀的小主。
聽到了關於霍格沃茨的事情
啊,系統明白了
原來不是小庶女宅鬥系統,自己是小庶女後宮升級系統
小庶女十一歲要入宮啊
果然很快的系統找到學校,啊,不,選秀的對頭,同一批選秀入宮的波特氏和他的親戚布氏,還有他們的大丫頭盧氏,小粗使丫鬟裴氏。入宮已久的皇后麥氏和嬤嬤總管龐弗氏,啊,不要忘了宮鬥的大BOSS,他要鬥倒的太后阿布思氏。幸好他的主人小庶女還有盟友,他的萬能系統
系統要大展身手了
讓他的小庶女鬥倒一切攔路石,最後奪得皇帝

書信空間管理局:有一個系統出故障了,他竟然在HP世界裏玩宅鬥和宮鬥,還認了一個小庶女,就是教授啊,快點來修理系統!

內容標籤:HP 系統 強強 宮鬥



----★☆ 第二部《後宮升級系統》 ☆★----

☆、1. 入學

  倫敦火車站上,小巫師和他們的家人從英國各地趕來,這些孩子們即將乘坐霍格沃茨快車,進入霍格沃茨學習。

  月臺上,人流熙攘,穿著各種袍子的巫師們帶著孩子,拎著行李和鳥籠子,在月臺上穿梭。

  人群外,一個穿著校袍的男孩站著,看著霍格沃茨特快,他是一個人進入月臺,手裏拎著他微薄的包裹,正仰著頭看紅色的火車。

  小西弗站在月臺上,心裏有些小激動,他馬上就要進入霍格沃茨了,傳說中整個英國最好的地方。媽媽說那裏有一片森林,很大的湖水,還有整個英國最大的魔法城堡。

  小西弗拎起行李,打算去找車廂。他和莉莉約好,雖然看莉莉的樣子,大概一時半會兒的上不了火車。

  伊萬斯一家今天貌似不太愉快。

  小西弗於是看了看左右,爬上了火車。

  車廂裏已經有不少人,小西弗看著包廂外面的同學,往車後部走去。

  等他找到了一個空包廂安頓下來,小西弗才有功夫理會一下某個系統。

  系統這幾天似乎不對勁兒。

  小西弗思考著,雖然從八歲半那次發燒之後,他意識空間就有了個系統,但是他覺得系統一直以來都是很可靠的,比如說剛剛結束的那個大任務,幫助他了很多,他爸爸的酗酒戒斷後,他媽媽也看起來越發隨和,系統很能掙錢貼補家用。

  不過最近,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通知書,系統似乎開啟了某個新的大任務,這個任務小西弗不懂了。

  他努力的思考,但是依然對這個新任務一頭霧水。

  系統空間裏,系統正在看著自己程式運行,準備著任務。

  空間深處,有一個機器在悄悄地閃爍指示燈。這是系統空間購買的輔助儀器,神經病探測儀,這會兒神經病探測儀正在悄悄地醞釀一個求助信。

  給系統管理局的。

  神經病探測儀,他悄悄地打草稿。

  他更喜歡人們叫他大神。

  大神悄悄地寫下三個字,求助信。

  系統管理局:作為一個神經病探測儀,我不得不求助,這裏有一個系統很不正常。我們現在在HP世界,這個系統,他一點也不清楚HP劇情,他之前是一個專做女性文學的,特別是宮鬥和宅鬥方面,現在他在HP世界裏搞宅鬥宮鬥呀。而且他綁定的小主人,對,小主人,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他在斯內普教授八歲半的時候,一次生病綁定上去了,當時他大概程式就出問題,把斯內普教授,當時正生病躺在小房間沒人理的斯內普教授綁定,認成了小庶女,之後這個系統,他就教育小教授又是宅鬥,又是收丫鬟,又是開商店的,走的是寒門淑女翻身全計畫。索性沒有出大亂子。

  可是最近,系統的程式故障大概升級了,就是小教授11歲,收到了入學通知的時候,他自動的開啟了新計畫,是的,就是後宮升級計畫,他把霍格沃茨當成了後宮,小教授當成了小主,一定說那貓頭鷹送來的通知書是宮裏的選秀貼。

  現在小教授上學了,系統馬上就要去宮鬥了,我覺得問題很嚴重,希望你們儘快的處理。

  大神簽下名字,他雖然是神經病探測儀,但是他喜歡稱自己大神。

  他去看系統,系統面板正在顯示著宮鬥的計畫。

  大神決定做最後的嘗試:“這不是宮鬥。”他有氣無力的聲明。

  系統依然堅定不移:可能這西方的宮廷規矩不一樣。但是很相似,比如小秀女十一歲的時候都要去選一選,根據年齡和成績升級,而且明爭暗鬥。

  他放大了螢幕:看,我的後宮建模已經啟動了了。

  螢幕上後宮升級全計畫正在進行。

  他說:霍格沃茨後宮已經建立模型。

  校長

  副校長

  院長

  教授

  學生會主席

  級長

  學生

  這就是霍格沃茨後宮升級表。

  大神看了看模型,覺得很正常。他問道:“那麼這是後宮嗎。”

  系統動了動,螢幕上出現了補充說明:

  校長=太后

  副校長=皇后

  院長=妃

  教授=嬪

  學生會主席=貴人

  級長=常在

  學生=答應

  大神一口氣哽住了。

  系統繼續說:“看吧,小主十一歲進了宮,只是選秀的小主兒,一年級新生,然後他要經歷許許多多,比如成績排比啊,被人欺負和反擊了,陷入陰謀和鬥爭啊,最後,我們要打倒現在的皇太后,完成目標就是成為皇太后。”

  系統頓了一下,然後說:“不過這是西方的世界,所以大體差不多,還是有出入,讓我們用西方的名詞翻譯一下,就是我的小主人進入霍格沃茨,現在是一年級新生,然後他要經歷比如被排擠,被欺壓,然後陷入陰謀,但是我們的目標是讓他成為教授,院長,最後成為校長。”

  大神深深地呼氣,為什麼剛才的話聽起來如此不正常,現在的話聽起來又如此正常呢,系統的推理毫無理智,但問題是根據劇情最後似乎就是系統得出的這個結果。斯內普成為教授,最後成為了校長,完全的一致。

  系統簡單的做了結束語:“我的小秀女進宮的目標,就是一路扶搖,成為嬪,貴妃,最後是太后。按照這裏的叫法,是成為教授,然後是院長,最後是校長。這就是我們的任務。”

  為什麼無言以對,大神深深地沉默了。

  霍格沃茨特快上,小西弗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系統正在進行複雜的程式運行,探測這個後宮,而大神陷入了深深地迷茫。

  他覺得系統不正常,但是系統總是從不正常的過程得到完全正確的結論,大神忽然有些搞不清系統到底怎麼思考的。

  大神決定進行換位思考,如果真的把霍格沃茨當作一個後宮,將這個故事看成宮鬥故事,到底能不能行得通。

  大神逼迫自己做了這個假設,然後開始思考。

  那麼小西弗,寒門出身,父親出身一般,母親出身高貴,兩人私奔生下的寒門女,生長環境貧寒,因為母親的一半血統進入宮廷,而且因此進入宮廷中Slytherin殿。

  此時朝堂上,格蘭芬多一派和Slytherin一派鬥爭正酣,皇太后親自擔任格蘭芬多殿的核心靈魂人物,但是Slytherin殿的核心人物是伏地魔大人,後宮也分成格蘭芬多殿和Slytherin殿,分別以格蘭芬多朋黨和Slytherin一脈為母族的後宮小主們同樣鬥爭激烈。於是小西弗,新入宮的小主,因為自己貧寒的幼年環境,飽受欺負,被宮裏高貴的Slytherin殿的小主欺負。

  然而在和Slytherin殿最合不來的格蘭芬多殿,同一批進宮的還有波特氏和布萊克氏,波特氏出身格蘭芬多大家族,又是獨子,從小嬌生慣養,布萊克氏出身布萊克,但是布萊克和波特家族乃是姻親關係,他們又是同年入宮,既是姻親,也是性子相投,結為了同盟,他們身邊,還有一個大丫頭盧氏,這個丫頭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頭腦聰明,性子婉轉,八面靈通,這個叫做平兒的丫頭使他們的軍師。他們身邊還有個小丫頭,膽小懦弱,只能做作下手,逗逗小主們高興。

  於是這個格蘭芬多殿的小主聯盟,對上了Slytherin殿的小主,總是發生衝突,而小西弗作為Slytherin出身最低的小主,飽受欺負。

  更糟糕的是皇太后阿不思氏本身就是出身格蘭芬多殿,他暗地裏支持格蘭芬多的小主們。

  於是進宮之後的前幾年,小西弗小主保守欺壓。

  等到進宮幾年後,情況變本加厲。

  這一年因為晉位分的時候,格蘭芬多殿的波特氏被封為貴人(學生會的主席)。甚至他身邊的大丫頭那個平兒,也成為了常在(級長)。

  可是小西弗小主來說,最大的打擊是來自一個小宮女,這個小宮女叫做莉莉,和小西弗小主自幼認識,但是出身更加低微,當年選入宮中做了小宮女,分配去格蘭芬多殿,這麼些年小西弗小主一直對這個小宮女莉莉頗為照顧,但是現在這個小宮女莉莉公然的投奔了波特貴人。

  小西弗小主大受打擊,他這才開始看清自己的對手,試圖證明小宮女莉莉錯了,於是真的讓他找到了問題,那麼封為常在的盧氏,有個秘密,他跟蹤盧氏,被布萊克氏警覺,設計讓他陷入陷阱,小西弗小主差點送了命,不過也看到了盧氏原來是狼族血統。

  但是格蘭芬多的皇太后阿不思出面,親自命令小西弗小主保守這個秘密,小西弗小主無奈遵從。

  這時候朝堂的鬥爭越來越激烈,他經過伏地魔大人手下第一家族馬爾福的引薦,進入了伏地魔大人的團體。

  大神這樣想著,覺得腦洞越來越大。

  然後呢,朝堂上鬥爭越來越激烈,小西弗小主離開了宮廷進入伏地魔大人的派系效勞,而波特氏作為皇太后最信任的手下被派遣聯絡格蘭芬多的手下。波特貴人被派出去進入阿不思太后的宮外組織鳳凰社中,成為阿不思太后的嫡系。

  波特氏成為了伏地魔大人需要消滅的目標。

  但是因為小西弗小主幼年好友小宮女莉莉正跟在波特氏身邊,小西弗小主開始懇求伏地魔大人放過這個宮女,伏地魔大人點頭了。

  於是Slytherin和格蘭芬多的鬥爭白熱化,在某一年十月萬聖節,伏地魔大人親自擊殺波特貴人于戈德里克谷,試圖全滅波特家族,但是意想不到的是,波特氏死後,身邊小宮女莉莉竟然拼命的和伏地魔大人同歸於盡,伏地魔大人生死不明失蹤。

  頓時Slytherin朋黨群龍無首,被格蘭芬多清洗,時局暫時恢復了平靜。

  大神這樣想著,覺得似乎還是有道理。

  接下來呢,轉眼十年過去了,後宮阿不思氏獨大,而且還扶植了無寵無子的麥氏皇后,把持整個宮廷。

  這一天,又是小主進宮的時候,一個綠眼睛孩子進入了霍格沃茨,這個孩子生長在貧寒低下的家族,從小被表兄欺負,被親戚克扣飯食衣服,像是個貧女一樣,然而他是當年朝中權傾朝野的高貴波特氏的遺孤,多年前,波特貴人殞命,身邊的小宮女莉莉拼死的保下了繈褓中的嬰孩,為波特家族全滅之後留下最後的遺孤,他還是個小嬰兒,阿不思太后的手下海格侍衛把他就丟在姨母門前,他對自己進入的宮廷一點也不知道。

  哈小主進了宮,在宮中給他留下第一印象的是一個黑頭發黑眼睛的很不友善的上位主子,人們說是斯內普氏,Slytherin的貴妃(Slytherin的院長)。

  這位貴妃,就是當年離開宮廷的西弗小主兒,至於他如何在Slytherin全面失勢後反而回到宮廷,甚至從小主成為貴妃,傳說他當年秘密地投靠了皇太后,在某個地方秘密約見阿不思氏,然後回到了宮廷,也許他當年手裏握著什麼把柄,然後進行了交易。

  而貴妃斯內普氏非常的不喜歡哈小主,哈小主在阿不思太后撐腰下也討厭斯內普氏。

  這一年,宮中新近了一個奇洛嬤嬤,神經兮兮的,竟然是失蹤多年的Slytherin領袖伏地魔大人的新手下,來霍格沃茨後宮偷盜某個密寶。陰差陽錯,在阿不思太后的刻意引領下,哈小主聯合身邊的羅侍衛,抓住了偷盜現場的奇洛嬤嬤。這中間一個宮女居功至偉,這個宮女出身低微,和當年和伏地魔大人同歸於盡的莉莉差不多,但是聰明能幹。

  而入宮的第二年,虛弱養傷的歸來的伏地魔大人,手下馬爾福家族,醞釀陰謀試圖將鄧布利多趕下臺,甚至一度逼迫阿不思氏去往廟裏修行,但是宮中接二連三的襲擊事件讓人心惶惶,傳說是被壓制的Slytherin的復仇,許多人被襲擊,連小宮女小赫都被襲擊昏迷。最後哈小主被引到了Slytherin在宮中的秘密基地,阿不思氏甚至派出自己的貼身衛士,善於輕身功夫和療毒治療受傷的鳳凰福克斯侍從,帶著哈小主順利地殺死Slytherin的巨蛇,揭開這個秘密。

  此時哈小主在宮中漸漸地擁有了名聲和勢力,有了自己的嫡系,哈小主漸漸長大,開始想要知道自己的家族是什麼,阿不思太后發現之前給哈小主介紹的他的心腹,韋斯萊家族已經不能滿足哈小主,於是他從外面找到了一個人。自從波特氏貴人遇害後,就再也沒有回到宮廷,流浪民間的波特氏大丫頭盧氏,多年前盧氏跟隨波特貴人出宮,但是在波特貴人遇害後自行遁逃,甚至沒有去照顧小宮女莉莉拼命護下的遺孤,盧氏多年來從未出現,現在突然回到宮廷,然後被封為嬪(教授)。盧嬪再次入宮,刻意的在路上接近哈小主,並且保護他,迅速贏得他的信任,成為他的父輩人物,然後再學校領導格蘭芬多的小主們,嘲弄Slytherin的斯貴妃,就像當年一樣,但是斯貴妃被阿不思太后壓制,還有每天給他製作藥品確保他種族遺傳病不會復發。

  這個時候傳出了一個消息,波特氏之死的洩密人,被關在冷宮十三年的布萊克氏竟然出逃了,行蹤不明,有猜測他可能目標是波特遺孤哈小主,於是哈小主被重重保護,這時候經過馬爾福家族小主的提示,他才知道過去的一些事情,比如波特氏當年的朋友,比如他的父親因為什麼被襲擊,後來布萊克氏果然逃到霍格沃茨後宮,先後幾次試圖闖入,最後他通過小宮女小赫身邊的克魯克山,將哈小主引到了宮廷邊緣地道通過去的廢殿,說明了情況,原來他是被冤枉的,罪魁禍首是當年的小丫頭裴氏,秘密投奔Slytherin。現在裴氏正改名換姓的藏在羅侍衛家族帶來的手下中,這時裴氏暴露,再次出逃。

  第四年,阿不思氏太后英明指揮下,策劃了萬國來朝的盛況,為了宣揚國家的力量,宮中小主忙著進行遊獵競技,阿不思太后為了提高哈小主的名望,破例允許哈小主進行這些競技,並且默許了作弊行為,可是那虛弱養病的伏地魔大人趁著朝拜的混亂,竟然讓自己親信混入宮廷,冒充阿不思氏的老嬤嬤穆嬤嬤,劫走哈小主,宣佈自己的複出,哈小主最後依靠自己父母留下的波特氏殘餘力量逃歸。

  第五年,伏地魔大人複出,Slytherin朋黨在朝堂上東山再起,甚至控制了大半江山,阿不思氏覺得問題嚴重,他啟動自己在宮外的親信鳳凰社,這次他親自管理,而默許哈小主在宮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但是為了表示忠誠,哈小主在小宮女小赫的建議下,將自己的勢力命名鄧布利多軍。和伏地魔的手下食死徒展開激烈的交鋒。

  第六年,阿不思太后秘密地帶著哈小主,找到了一個離宮多年的老嬤嬤,霍爾嬤嬤,這個胖嬤嬤離宮之後一直東躲西藏,因為他手裏握著一個大秘密,阿不思太后讓哈小主請回了霍恩嬤嬤,進入霍格沃茨,用哈小主母親小宮女莉莉當年和霍恩嬤嬤的交情,加上藥物,最後掏出了霍恩嬤嬤保守幾十年的Slytherin領袖伏地魔大人的罩門。

  可是很快,Slytherin發動進攻,宮中的福常在(級長)在伏地魔大人的命令下刺殺阿不思太后,最後斯內普貴妃竟然聯合Slytherin母系實力攻入後宮,殺掉阿不思太后,取而代之。

  最後的結局,Slytherin一度一統江山,哈小主在羅侍衛和宮女小赫的保衛下東躲西藏,但是他利用阿不思太后死前定計,最後終於殺掉了伏地魔大人,徹底摧毀了Slytherin的力量,而這時候他們才知道斯內普貴妃很早之前就由於幼年玩伴小宮女莉莉之死徹底的投靠了阿不思氏,做了他的間諜,斯內普貴妃也死在戰爭結束之前。

  此時哈小主一統後宮,但是他卻沒有選擇成為太后,這個出生前就捲入鬥爭的孤兒厭倦了勾心鬥角,他選擇了黯然離開宮廷,在羅侍衛家族和宮女小赫的陪伴下過著隱居的生活。

  十九年後,進宮的車架上,已經滄桑的哈小主,和羅侍衛以及嫁給羅侍衛的小赫一起,目送著自己的孩子坐上入宮的車駕,車駕另一邊,元氣大傷的Slytherin剩餘勢力,當年的福常在已經未老先衰,他也目送著自己的孩子坐車。兩人目光相交,沒有喜也沒有恨,默默地轉過頭,看著車輪滾動,目送著格蘭芬多和Slytherin的小一代進入宮廷,新的時代新的一幕即將拉開。

  大神從自己的思考中醒來,覺得整個人都不好。

  霍格沃茨快車即將出發,小西弗坐在車上,看著窗戶外面,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大神看著系統:“你會讓你的小主兒當太后嗎。”

  系統表示這是他的任務,他是一個合格的系統,一定會達到目的。

  大神默默地按下自己寫的信。

  雖然系統貌似瘋了,但是如果他最後真的能讓小西弗順順當當的當上校長,並不是在極端條件下短暫的代職,而且讓小教授擺脫原著的被利用被背叛,那麼不管這個系統所採用的方式多麼的古怪,只要結果是好的,就好了。

  這時候車廂門打開,莉莉坐上來,她默不作聲坐著。

  過了幾分鐘,一聲汽笛,火車開動了。

  小西弗坐在車上,向著霍格沃茨進發。

  系統在說著:我的小主人,我一定會幫助你,扶搖向著頂峰。


☆、2. 任務

  今天去霍格沃茨的小巫師都很激動,不過莉莉上火車之前和家裏人吵了一架,於是心情很糟糕,小女孩想到家裏人對她去做女巫的微妙態度,特別是自己姐姐佩妮那種懷疑,上車前她們還吵起來,佩妮依然對她去霍格沃茨持否定態度。

  莉莉靠著玻璃,看著外面的景色,想到傷心的地方,自己還要往陌生的城堡,她心情異常低落。

  大神看著這正常的劇情,記得哈利波特的記憶,他媽媽就在上學的火車上哭泣,一直到西弗一個個包廂的尋找到她,然後安慰她。

  可是目前,大神看了眼小西弗,無奈的想,這劇情無法進行了。因為小西弗這會兒正靠在坐墊上睡覺。

  昨天晚上被系統抽風一樣的重新收拾東西給耽誤的沒睡覺,進了包廂小西弗就靠著座椅逕自睡著了。連莉莉坐進來都是模模糊糊的。

  莉莉繼續情緒低落的看著窗外,西弗越睡越熟。

  忽然門推開了,幾個男孩走進來。是西裏斯布萊克和詹姆波特,大神繼續回憶劇情,這裏在西弗找到莉莉的包廂之前,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就坐在這裏,但是兩個男孩太興奮,忽略了身邊坐著一個哭泣的女生,直到西弗安慰莉莉,然後談起分院,聽到Slytherin這個名詞,西裏斯才扭頭爭辯。

  果然西裏斯布萊克和詹姆波特坐下後就低頭不知道說什麼了,完全沒看到窗戶邊哭泣的小美女。

  大神歎口氣,到底還小啊。

  時間漸漸過去,小西弗一直在睡覺,莉莉一個人傷心了半天,漸漸的止住了哭泣。倒是西裏斯和詹姆兩個一直在說話。

  大神覺得可能劇情中的那一場爭吵不會發生了。

  一直到上午,西弗才終於醒來了。

  撥開臉上粘著的頭髮,看過去發現包廂裏那兩個說話的原來都認識。坐在那裏的不就是西裏斯布萊克嗎,他身邊坐著的,好像是在對角巷遇到的波特,小西弗分辨出來了,就是老波特先生那個兒子。多時不見,詹姆波特原來也是今年上學啊。

  西弗警惕的問系統:“你說布萊克現在還能認出我嗎。”

  系統表示懷疑,小主人見過布萊克,面對面的就兩回,而且兩回都正好帶著他那個萬聖節的黑面罩,而且都是晚上,兩年了,他覺得認出來的可能不太大。

  系統繼續打量詹姆波特,那次對角巷見面 ,這也有一年了,詹姆波特還是那麼瘦,雖然他看起來頭髮梳得很得體,應該是他媽媽梳得,波特夫婦結婚多年,才有了老來子,嬌慣非常。看看他就看出來,雖然長個頭,但是這麼瘦弱,肯定不像自家小主人一樣是餓成這樣的,一定是挑食。

  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完全不知道系統的打量,他們很興奮的說話,簡直是越來越志同道合,還在火車上就決定做好朋友。

  小西弗不再看兩個男孩,他記得伊萬斯家對他的叮嚀,於是他扭頭問莉莉:“你餓了嗎,伊萬斯太太讓我監督你按時吃東西,她做了三明治還帶了花生醬。”小西弗說著嚴肅的看著莉莉。

  莉莉聽話的拿出了午飯,小西弗在一邊看著,幫她擺正餐巾紙,提醒她注意滴落的花生醬,而且給她倒了一大杯水蓋上蓋子。

  一邊波特和布萊克正談的來勁兒,完全沒有想到吃飯,也沒有注意身邊坐著的人。

  小西弗坐了一會兒,覺得沒有事情幹,伊萬斯家叮囑他照顧莉莉,現在莉莉這裏已經吃過了,他不知道幹什麼了。

  忽然他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系統發佈任務的金屬音響起:“後宮升級全計畫,任務開始,尋找火車上的朋友。”

  西弗有些奇怪。

  他覺得自己對於這個新任務一直都是有聽沒懂,要知道系統和他的交流,是不需要語言而在意識層面,平常人交流,是要把想法轉化成語言,然後說去來,另一個人則是接受語言,轉化成思維。但是系統穿梭時空,自然要不用語言直接到心靈層面的交流。

  可是當系統試圖表達的意思在西弗的意識中沒有對應意義的時候,西弗便會覺得好像信號糟糕那樣接受不到。

  話說這是什麼新任務,西弗費勁兒地讀著頭腦裏的思維,試圖理解,最後他勉強的有些明白了,似乎是一個升級的任務,作為一個學生,上進是他的本分,好學生覺得這個任務很正常。

  現在系統發佈了第一個任務,要他尋找朋友。

  西弗停住腳步,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交朋友方面天生缺陷,連自己都想不到什麼人會和他做朋友,系統這個任務怎麼辦。

  意識空間,系統勸說著:“小主人,你要勇敢嘗試,才會知道自己怎麼樣,現在開始吧。”

  西弗給自己鼓了鼓勁兒,勇敢的站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空間裏,大神看著系統竟然輕易的說服斯內普去主動結交別人,他很是詫異。

  系統則是解釋:“這個任務,真是勢在必行,無奈之舉。”

  系統分析:“你看小主進了宮,哪一個不帶丫鬟小廝,可是看看我的小主,好不容易收的陪房伊萬斯的莉莉,看樣子也不可靠,我家小主兒進宮,但是一點勢力都沒有。這可不行啊。”

  於是小西弗在系統的幫助下離開了車廂,尋找自己的進宮的基本配製。


☆、3. 挑丫鬟

  在火車上,小西弗一個人走過火車的走廊,隔著玻璃看著包廂裏的小巫師們。因為這時候火車已經行駛了快一天了,在走廊上的幾乎沒有人,小巫師們都在包廂裏,小西弗一個人走在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遇到。

  於是小西弗慶倖的在心裏長出一口氣,走廊上沒有人,系統讓他來交朋友,但是他沒有碰到人,所以他現在可以回去了麼。

  小西弗天生社交不適應,交朋友這件事情真是讓他心裏沒底。

  但是系統很快的戳破了他的心思,系統說:“不行,隔著玻璃可以看到包廂,我們繼續。”

  小西弗只好繼續在走廊上走。

  空間裏,系統掃描著包廂裏的小巫師,然後喃喃自語:“不行,不行,這配置要加強。”

  大神不由得說話了:“系統啊,你家小主到底要帶什麼人啊,你讓他這樣走也不是個辦法。”

  小西弗正手腳僵硬的在走廊裏機械的前進。

  系統無奈的看著大神。

  “我這也是無奈,你不知道我家小主進宮 ,竟然沒有帶來任何丫鬟,這樣一定不行的。這也是我之前沒想到這是個宮鬥任務,要不然老早就開始培養了。不至於現在沒人。”

  大神沉默了。

  系統喋喋不休:“之前我以為是宅鬥,根本就沒有準備,現在好了,我們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宅鬥,都在宮外,現在我們一窮二白。”

  大神提醒:“你之前說過你家小主人很早就收了丫鬟。”

  系統恨鐵不成鋼:“當時我怎麼知道是這情況,當時喇叭花姑娘就是小主人未來的嬤嬤,小百合就是丫鬟,伊萬斯一家就是陪房,可是那是宅鬥時候的配置,現在你看,莉莉也進了宮,伊萬斯一家也不在這裏,小主人的陪房算是廢了,而且莉莉這丫頭,你看像是個忠心的嗎。我看著進了宮她不多久肯定就會有私心然後跟了別個主子。”

  系統繼續說:“還有格裏莫那傢伙,本來就是我給小主人找的小廝,可是那傢伙,現在進宮了,而且還是頂著布萊克家族長子繼承人的身份進宮的,這樣還怎麼做小廝。世事莫測啊,格裏莫那傢伙,當年見面是他偷偷從家裏溜出來,就他資質,做小廝正正好,但是他一旦有了家族,這下子就是主子了。”

  大神說:“那你讓你家小主人在火車上怎麼找。你確定匆匆忙忙可以嗎。”

  系統說:“誰讓之前我們錯估了形勢,早知道要進宮,我們就不會開店鋪。”

  不過系統鼓起精神,他說道:“不過,我是有經驗的,我做過許許多多的任務,凡是宮鬥,找個丫鬟簡直太容易,我看看就知道打的誰才是忠心老實的。”

  系統掃描起了隔間。

  很快他和大神看到一個女孩坐在正對著門的一個隔間裏。

  系統看了看:“不行,這種丫頭就配去廚房。”

  大神看了看,女孩有些胖。長得倒是像幾分大神見過的破釜酒吧的女侍應生的侄女。

  系統繼續看,然後看到了一個男孩。

  他說:“這傢伙一看就不靠譜,要是小主人需要什麼不靠譜的消遣,他倒是可以。”

  大神一看:“似乎是洛夫古德。”

  小西弗在火車上走,一個個包廂的玻璃門上,看到裏面的學生,系統一個個掃描。

  “這個看著就固執,大概當個謀士。”系統一看,未來魔法部的迪格裏。

  “這傢伙頭腦大概神經粗,天哪,原來是那個不會點火柴的,肯定不要。”大神一看,原來是韋斯萊。

  “這個丫頭將來可以做一個管內房的姑姑,不過小主人用不上。”大神一看,辨認了一下,大概是魔法部未來的官員禁止濫用魔法事務司的霍普柯克小姐。

  這時候走廊裏迎面來了一個男生,系統掃了一眼,然後系統繼續掃視。

  看上去不錯,系統掃描,大神可看去,原來是盧平。

  盧平一個人在走廊上,似乎他不想進入好幾個人的包廂,他潛意識的不喜歡人群,於是一個人在外面獨自走著。

  大神說:“他怎麼樣。”

  系統沉吟:“看上去很理想,他眼睛看起來是一個審時度勢的,而且知道自己應該和不應該的,而且他看起來脾氣很好,性情不錯。”

  大神看著盧平,所以這就是系統看著的平兒。

  忽然系統說:“不對,這個人不對。”

  大神看著系統,不清楚哪里有問題。

  系統掃描著:“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對,他讓人感到不安全,非常不穩定。”

  系統繼續掃描:“差點兒被蒙過去了,不可以,這個看似忠厚老實,但是仔細看,他是一個不甘人下的秉性,他眼睛裏沒有一點兒好丫頭的感激和本分,這個人不能用,一個丫頭看上去可靠,頭腦聰明,性子圓滑,看得清處境,但是卻不盡本分,這樣的丫頭遲早會踩在主子頭上。”

  大神默默想,差不多,平兒丫鬟進宮後迅速的找到了兩個朋友,大大咧咧的波特和心眼遲鈍的布萊克,都是高貴富有的,這樣避免被孤立和被欺負,然後幾年後他也交好了太后,迅速的得到太后的欣賞,還當了常在(級長),之後太后還出力替他隱瞞自己的事情。而等到波特被殺,布萊克被囚,他甚至完全沒有照顧波特的遺孤或者為探監甚至相信朋友去翻案,反而他交好太后,自己回到了宮中,還一躍升為教授,甚至得到了純真的小哈的敬愛,最後他是格蘭芬多幾個人中唯一混上去的。

  系統說的對,確實這樣的丫頭,還是給格蘭芬多消受。

  然後系統繼續掃描,他盯著一個女巫看了看,似乎很不錯,大神看過去,未來的韋斯萊夫人。莫麗正坐在包廂裏。

  系統挑剔的說:“要是小主人小幾歲,我就選她了,一個好嬤嬤,但是小主人將來有孩子肯定有人照料,她就不合適。”

  忽然,大神看到了一個男生正縮在包廂裏,他指著讓系統看。彼得裴迪魯,這個怎麼樣。

  系統掃了男孩幾眼,毫不猶豫的說到:“膽小一驚一乍,放到小主人面前豈不是失了小主人的水準,看看他的眼神,不堅定而且喜歡想不開,這傢伙養在身邊逗趣,他肯定是個好的吹捧奉承的傢伙,不過絕對不可以重用。我家小主人進宮,手下當然要挑選伶俐的丫頭,他這樣的,等小主人成功了,放在身邊湊趣。”

  大神默默點頭。

  小西弗走在走廊,然後他停下來了。

  系統一路看,一路選,這時候他們走到了Slytherin的包廂,裏面清一色綠色的徽章,系統沒有掃一眼就通過。大神知道這些人那個都當不了小主人的宮女。

  他們走向下一個包廂,忽然系統若有所思的說:“其實有一個我們還有找到。”

  大神看著系統。

  系統說:“你應該知道,宮鬥文除了小宮女,還有另外的標配。”

  大神想了想:“丫鬟,嬤嬤還有嗎。”

  系統點頭:“丫鬟我們需要找,小廝的話盡可以去宮裏找,至於嬤嬤,那是最重要的。”

  系統開始證實:“甄嬛的嬤嬤還記得嗎,是宮裏頭的人,然後她熟悉宮廷,幫了很多忙呢。”

  大神點點頭。

  然後系統忽然說:“可是還有一個標配,我們繼續找到。”

  大神看著他。

  系統說:“記得甄嬛進宮之時,帶了丫頭,但是還有一個重要人物嗎。”

  大神不知道。

  系統看著他,然後揭曉答案:“甄嬛的太醫溫哥哥啊,他不但在宮外喜歡甄嬛,而且進了宮當了太醫,如果沒有他,甄嬛小主可能前幾集就失敗。比如一開始就是溫太醫給她藥方裝病。”

  大神明白了。

  系統說:“可是之前我不知道小主人要宮鬥,要不然就找一個溫太醫來了,現在都進宮,真是要趕緊找一個人。”

  系統的看著包廂,銀綠色徽章中,有一個淺金色的影子。

  大神無語:“話說你看到的是誰,馬哥哥嗎。”


☆、4. 交談爭吵

  系統說:在大部分小說裏,都有這樣一個角色,他和女主可能自幼相識,並且是一個理想的鄰家大哥哥,在女主奮鬥的起步階段,他是女主堅強的支持者,然而他卻不是男主也不是男二,隨著女主漸漸成長,他在男主和男二面前相形見絀,並且在女主情節中逐漸消失,甚至帶著對女主的思念的娶妻生子歸於平凡,可是在女主最開始的時候,他是一個重要人物。

  於是現在小主人要進宮,看著情節要開始,可是這樣一個在進宮的時候重要的角色還沒有著落,系統很煩躁。

  大神看著系統掃描,默默無言。

  可是這時候小西弗看了看Slytherin的包廂,然後他往前走,在前面不遠的另一個包廂停了下來。

  大神和系統看過去,只見這個包廂裏坐著的巫師,似乎也是Slytherin的,但是跟剛才那個包廂比較,少了不少的嬌貴之氣。

  他們很快看出,剛才那個包廂裏坐著的應該是Slytheirn最高貴家族的成員,這個包廂坐著的,大概就是次一級的家族的子弟。

  小西弗看著他們,他剛才走過了許多包廂,但是綜合起來,也就是這一個包廂讓他感覺還行,這些小巫師的氣場他覺得很合適,而且他覺得自己會適應和熟悉這些人的。

  小西弗打開包廂門,坐了進去。小巫師們都看著他。

  這時候坐在裏面的一個小巫師讓了讓座位,他抬頭看西弗,覺得這個小巫師看起來很嚴肅,讓人看著就不由自主坐好的感覺,但是他們都不認識,這是哪個家族的。

  於是讓座的小巫師,他說話了:“你好,我是莫爾賽伯。”

  小西弗看著他,微微點頭:“我是斯內普。”

  莫爾賽伯快速的記憶,但是他完全沒有聽說過斯內普家族,不過莫爾賽伯想,Slyhteirn學院曾經有過許許多多的不同姓氏,一千年中許多姓氏衰落了,他也不敢確定他知道這些沒有多少人知道的家族的名字。

  小西弗坐下來,他不善交際,於是板著臉,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凜然。

  小Slytehrin們看著他,毫不懷疑他應該是Slytherin。但是大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話了。

  這時候一個小巫師說話:“你好,斯內普,我是艾弗裏。”他坐在角落的地方,身上攤開一本書。

  艾弗裏誇張的翻著書:“這是我從家裏拿的,傳說有黑魔法。”

  Slytherin們一聽說有黑魔法,都湊過去想要看。

  小西弗冷冷的掃了一眼,然後他低聲說:“不是黑魔法,這分明是一本咒語全集。”

  艾弗裏翻著書,其實他作為一個新生,他根本看不懂,於是他問道:“可是我的家族說這是黑魔法。”

  小西弗說:“只是普通的咒語集,霍格沃茨都會學習。”

  莫爾賽伯探過頭,發現自己一個字也不理解,他好奇的問西弗:“你看得懂嗎。”

  西弗說:“這並不複雜。”他用下巴示意艾弗裏翻到第一頁。

  “仔細看,只不過是中古的一本高年級咒語筆記,大概你是從你家那圖書室裏找到。”

  艾弗裏大驚:“你怎麼猜到到,我就知道他們一定不會給我真正的黑魔法,這次又受騙了。”

  Slytherin們畏懼的看著斯內普,覺得這個小巫師真是太強大了。然後莫爾賽伯和艾弗裏湊過去,開始試圖讓西弗和他們聊一下咒語。

  小西弗覺得他們看上去還不錯,於是開始簡練的和他們聊天。

  意識空間裏,系統欣慰的意識到小主人真的自己交了朋友了。大神則是想到了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的名字,在哈利波特資料中,艾弗裏被認為是教授讀書期間的一個朋友。

  這時候他看著系統開始掃描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然後高興的說:“不錯,這兩個人都不笨,而且心思也不壞,難得到現在他們已經很單純的被我的小主人降服了。太好了,就是他們了。”

  西弗和Slytherin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兒,漸漸的他的學識讓這些小Slytherin非常的震驚,然後是無可自拔的崇拜。一時間小西弗在包廂裏儼然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下午的時候,小西弗想到了莉莉還一個人在包廂裏,於是他告別了Slytherin們,打算回自己的包廂,他一走出去,就看到包廂裏還有一個人。

  鉑金色頭髮的正走出來。

  小西弗看著他。

  這時候跟著他出來的莫爾賽伯湊過啦,解釋:“這是級長,他現在應該要去巡邏,然後去級長包廂帶領新生。”莫爾賽伯看著盧修斯的背影:“他是一個馬爾福,馬爾福家族。”

  小西弗沒有說話,告別了送出來的艾弗裏等人,找回到了早上的包廂。

  莉莉這會兒正一個人坐著看窗外,倒是西裏斯布萊克和詹姆波特兩人還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麼。

  小西弗坐下,莉莉立刻把視線從窗戶外面收回來,剛才西弗出去,她一個人看著景物,連個分享的都沒有。

  莉莉問:“西弗,你去哪里了。”怎麼這麼長時間。

  西弗說:“隨便看看。”

  莉莉很感興趣的說:“我也想看看,這還是我第一次坐火車。”

  西弗說:“莉莉,今後你在上學,每年都可以乘坐火車的。”

  莉莉繼續說:“我聽說今天到了學校,好像要立刻分院。”

  西弗回答道:“是的,今天晚上我們會被分到學院。也許我會是Slytherin。那裏應該很好。”

  西弗話音剛落,只見西裏斯布萊克就轉過頭說:“你們在說分院,你們要去到Slytherin。”

  詹姆波特轉頭說:“我是格蘭芬多,我們家都是格蘭芬多。”

  西裏斯說:“我家都是Slytherin。但是我也許會打破傳統的。”

  詹姆波特看著西裏斯:“你家是Slytherin,我覺得你挺好的。”

  小西弗有些慍怒了:“這個老波特的老來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Slytherin的人就應該不是挺好的嗎。波特的媽媽似乎還是布萊克呢。”

  系統也打量著波特,嘴裏說:“這個老波特的老來子是不是父母生的太晚了,有些缺陷,這話說的不太高明啊。”

  但是西裏斯看著波特,似乎完全沒有生氣,於是小西弗多看了他兩眼,話說要是有人對西裏斯說什麼你和你全家祖宗都不好,他應該會生氣吧。

  但是西裏斯完全沒有生氣,他似乎毫不在乎的繼續說話。

  小西弗明白了,西裏斯應該把這個波特劃到了自己好友範圍了,他只見知道西裏斯,神經粗而且輕信,要是陌生人,他似乎很不好說話,但是一旦變成熟人,他幾乎可以容忍你所有的缺點。包括聽不出詹姆波特說話的不當之處。

  小西弗抬頭,總覺得西裏斯如果進入格蘭芬多,貌似要吃大虧。他搖搖頭。

  可是大概是他的動作和氣流正好引起了詹姆的注意,他說:“你有什麼意見嗎。”

  大神懶得說話。劇情太強大,看來他們一定要吵起來。

  果然自尊心極強的小西弗看著詹姆波特,這個保守溺愛的老來子,腦子裏掠過對角巷波特夫婦對兒子的無條件縱容,小西弗生氣了,他抬起頭不理睬詹姆波特。

  莉莉看看詹姆,然後看看西弗,她猶豫的說:“西弗勒斯,你怎麼了。”昨天爸爸交代,上學都是大人,要互相稱呼教名,不是縮寫的昵稱。

  這時候西裏斯發出一聲恥笑:“你說他叫什麼,鼻涕蟲。”

  小西弗終於忍不住了,怒火中燒的站起來,和他一樣生氣的還是莉莉,莉莉也站起來,快速的拉著媳西弗:“我們走,不理他們了。”

  而詹姆波特一邊大笑,一邊在莉莉路過的時候偷偷伸腿絆了莉莉一腳。

  他們離開了包廂,身後還傳來兩個人的笑聲,還有叫著鼻涕蟲。

  小西弗氣的厲害,莉莉也氣得不輕,而且小姑娘生氣之後更是有些傷心,她要去霍格沃茨,離開家,但是看起來未來的同學並不熱情友愛。莉莉想著想著,再次傷心起來。

  西弗看著莉莉,看到他又要想上午那樣似乎要哭起來,急忙安慰她,兩個人在走廊上輕聲的談著話。

  等到火車到達霍格沃茨,兩人才平息了憤懣,然後跟著新生們去到月臺。


☆、5. 進入學校

  當新生們走下火車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他們看到一盞燈搖搖晃晃的在人群前方,周圍都是黑暗。

  然後有人在叫:“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都跟我來。”他們穿過人流走去,聚集在車站裏。原來是海格,正舉著燈,帶著他們離開車站,走上另一條路。

  這條路真是太糟糕了,非常的不平整,而且越走越靠近水面,石頭上都蒙著水,新生們走的跌跌撞撞。

  莉莉一直跟在西弗的身邊,周圍都是黑暗,她緊緊跟著西弗,一步都不離開。

  走了一會兒,北方的天氣很冷,新生凍得哆嗦,然後看到面前是漆黑的水面,水面上飄著很多的小船,這個畫面其實還是挺可怕的,莉莉緊緊拽著西弗的袖子,然後兩個人上了船。

  船在湖面上劃過。

  忽然海格大聲說:“前面,就是霍格沃茨。”

  然後一個轉彎,霍格沃茨城堡出現在了視線了。看上去燦爛又輝煌。

  當然經過之前那條糟糕的路,漆黑的湖面,這個古堡在小巫師眼裏自然又多了光輝。

  系統看著霍格沃茨城堡,然後快速的計算著,這就是小主人未來要居住的地方,看著真是不像宮閣樓台的感覺。

  新生們終於渡過了黑湖,在一個小碼頭下了船,海格帶著他們穿過草地,到了正門,正門打開了。

  一個女巫站在門口,盤著頭髮,個子高挑瘦削,面部繃著,穿著一身寬大的衣袍,翠綠色的,看起來很是嚴肅。

  系統立刻開始分析,大神不出所料的得知系統的分析結果。

  系統說:“果然小主們進了宮,都要拜見皇后娘娘。”

  這時候他們站在門廳旁邊的一間房子裏,麥格教授開始嚴肅的解釋霍格沃茨的四個學院,然後警告小巫師要遵守校規。

  然後他提醒小巫師注意儀錶。

  系統說:“果然,進宮的小主都要到皇后娘娘那裏去接受訓導,教規矩,你看皇后說的,從校規到儀錶,真是德容工言。”

  很快的,麥格教授帶著小巫師,讓他們拍成隊伍,走進了大廳。

  小西弗看著大廳,大廳燈火通明,頭頂上漂浮的蠟燭看上去非常的明亮,坐在長桌的小巫師們友善的笑著,大廳裏溫暖和煦。小西弗覺得,這裏真不錯,他會在這裏住的很好的。

  但是系統這會兒看著分院帽,話說小主兒們的賜住何方,竟然是這個東西宣佈的。

  但是同樣的系統感到了,分院帽身繼承的,來自霍格沃茨的遺留意志。

  原來這是皇上貼身傳達旨意的大人。系統看著分院帽公公,然後分院帽咧開嘴。

  系統狠狠愣住了,聽著分院帽公公荒腔走板的開唱,這就是西方宮鬥宣旨嗎,霍格沃茨的意志是不是不靠譜啊。系統開始為小主擔心了,要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就如此口味清奇,自家小主到底能不能分到各不錯的地方。

  這時候麥格教授拿出名單,開始一個一個宣佈,被宣佈的人走過去,戴上分院帽,然後分院帽報出他分配的地方。

  當然選秀這差事,就是皇后需要操持,但是決定權還是皇帝,所以分院帽公公才是決定的人,皇后只是一個做這件事情的人。系統開始猜測,話說這位皇后,到底有寵嗎。

  莉莉和西弗站一起,微微緊張,兩人靠的緊緊的,名單在繼續,莉莉的姓氏首字母靠前,很快莉莉就被點到了。

  莉莉看了看西弗,然後站出來,緊張的戴上帽子,然後帽子很快的說:“格蘭芬多。”

  系統看著莉莉跑下來,跑到格蘭芬多哪里,然後他看到,西裏斯布萊克已經坐下,然後布萊克給她讓座,但是莉莉卻扭過身,生氣的背對布萊克。

  系統開始思考,這個格蘭芬多殿到底好還是不好,如果好,怎麼莉莉分去了,可是如果不好,布萊克大少爺怎麼就分去了,話說布萊克那可是一個高貴的家族。

  系統一直思考著,直到聽到了麥格教授念出小西弗的名字。

  小西弗走過去,戴上分院帽,分院帽幾乎立刻念出來:“Slytherin。”

  一直仰著頭關切的莉莉看著西弗走到另一個桌子,有些傷心。

  但是小西弗走過去,卻看到一個人正盯著他。

  盧修斯馬爾福級長,早在火車上,就注意了一個人。

  一開始,盧修斯馬爾福當然沒有看到這個男孩,但是他在車廂裏巡邏的時候,卻看到這個男孩站在走廊裏,他身邊,有一個女孩正低著頭,男孩在她身邊,仿佛在低聲說話。男孩和女孩貼得很近,看起來真是一對兒。

  盧修斯馬爾福級長心想,這個女孩看上去也不錯,這個男孩卻頭髮油膩,破衣爛衫的,看來現在的新生真是了不得,還沒有開學,就給自己釣了一個女友。

  他這樣想著,默默的走開了。

  等到下車,在車站他有看到了他們,男孩和女孩,兩人貼的近近的,正在人群中跟著海格離開。

  盧修斯看著他們,心想真不錯,還是新生就成雙成對了。

  盧修斯級長有些怨念,要知道自從前年布萊克家族打算給長女議婚,選擇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然後布萊克夫人選擇了萊斯特蘭奇。當然這也不是他想娶貝拉,事實上貝拉那樣,不娶更幸運,但是這看上去似乎是馬爾福魅力不足的樣子,然後這兩年他到了訂婚的時間,作為高貴的家族,他只能和高貴的家族訂婚,這樣選擇就不多了,但問題是,這兩年他竟然沒有選出來一個,也許是他爸爸的浪跡花叢的樣子讓這些家族的族長和夫人擔心他未來的操守,為了自家女兒的幸福不敢嘗試。而差一點兒的家族,他又看不上。更讓人生氣的是,他的父親近幾年忙於美容事業,竟然半點兒也沒有操心他的親事。

  盧修斯馬爾福,他因為父親的不負責任,暗地裏希求著自己建立一個完整的家庭,自然不願意學父親的品行,他也不想湊合,這樣總結起來很是糟糕。

  盧修斯馬爾福,六年級了,還是級長,善於言辭而且容貌英俊,竟然還沒有任何一段戀愛經歷。盧修斯每次想起來都感到很是困擾,簡直羞於表示。

  今天他卻看到了一個巫師,破袍子,頭髮油膩,長得根本比不上馬爾福,但是人家才剛入學,就有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女孩在一起。盧修斯看著別提多難受,雖然那個女孩看起來也沒有多好,不美麗不優雅,但是對於六年級還沒有戀愛的盧修斯而言,一個有女朋友的新生,這就就夠了,夠讓他沮喪了。

  然後分院的時候,那個女孩子分到了格蘭芬多,那個男孩子,盧修斯怎麼看也不想個格蘭芬多,果然被分去Slytherin。

  盧修斯看著,在心裏說,格蘭芬多和Slytherin,這樣愛情還能堅持嗎。

  於是他看著這個男孩子走過來,然後坐下來,他不由得投去了關注的眼光。然後盧修斯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小西弗掃了他一眼。

  系統則驚喜的說:“目標任務已經出現。”大神則是怎麼也不明白盧修斯在怎麼想的,為什麼就一下子注意到了自家的教授了。

  這時候鄧布利多站起來,張開雙臂歡迎霍格沃茨的學生,系統和大神立刻看去,然後系統說,原來這就是太后。

  這時候開學宴會已經開始,小西弗拿起刀叉,吃了起來。他身邊,盧修斯饒有興致,而另一邊,沒有人注意的,火車上和他一個包廂的,艾弗裏和莫爾賽伯更是很高興。他們決定一定要和他一起學習。因為西弗真是一個非常非常讓他們驚訝的人哦。

  但是Slytherin的其他人,則是看著西弗,他們不認識西弗,而且他們不知道斯內普家族,那麼西弗到底是哪里來的,他們發現自己竟然一無所知的。那麼他來自巫師世界嗎,但是Slytherin不可能進來麻瓜出身的小巫師。Slytherin的少爺和小姐們怎麼想也沒有想出來斯內普到底是哪里來的姓氏,但是他們同樣沒有輕舉妄動,小西弗於是坐下來,拿著刀叉,快速的吃起來,根本沒有分出半分注意力在這個Slytherin貴族的身上。小男孩畢竟出了遠門,他很想立刻回去自己的宿舍好好的睡一覺。

  盧修斯看著他,然後驚訝的意識到這個斯內普在Slytherin貴族的壓力下竟然泰然自若的。他有些驚訝了,覺得這個新生讓他感到有興趣了。畢竟,Slytherin不大的社交範圍,闖進去一個新面孔,這怎麼都是讓人激動的事情。

  臺上,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這個孩子剛才分院的時候,他沒有看清面孔,但是怎麼看怎麼像他的小友。可是鄧布利多想,小普林斯似乎還沒有到十一歲,不應該是現在來。鄧布利多打量著。當然了,自從系統決定低調,他嚴格的要求小主人在公眾場合最好特別低調,比如讓自己不起眼,於是小西弗剛才低著頭,頭髮都遮著臉頰了。而且他和鄧布利多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又瘦又小,看起來也就六歲,也是鄧布利多就以為小普林斯要再過一兩年才會在霍格沃茨出現。

  畢竟,系統說了,剛開始宮鬥的時候,要深諳避寵之道,而且不要太快掀開底牌,系統說,在宮廷裏,一定要低調。


☆、6. 新進展

  夜晚,Slytherin的地下室裏,走廊最角落的一間小房間,小西弗躺在床上,熟睡著。

  這是整個Slytherin最小的宿舍,而且門牌上就小主人一個人住。

  因為Slytherin的休息室在湖底,所以自然潮濕陰森。

  系統為小主憤憤不平,一定是Slytherin的管事們合起夥來欺負自家小主兒,給他分到偏僻潮濕的房子。

  但是小西弗卻沒有任何的怨言,畢竟他是個曾經過慣了窮苦日子的孩子,他曾經的臥室黑暗而且遍佈黴斑,因此他看著自己的新房間,目光看過石頭的地板,和氣勢宏偉的四柱床。

  小西弗說:“這房間這不錯。”

  系統為了自己小主在生活中的不知上進而十分失望,但是他還沒有說什麼,就看到西弗已經爬上床,奔波了大半天,西弗打了個哈欠,很困的模樣。

  系統心裏說,還是讓他睡覺吧,說教之類的事情明天再繼續。

  於是系統開始發動了自己的裝置,覆蓋霍格沃茨,開始查探後宮的資訊。

  之前他雖然已經建設了霍格沃茨的後宮結構,但是空有結構沒有具體的人,這會兒系統一個個的掃描,找出對應的人來,一個個鑒別。

  系統看著自己的後宮建模,先去看看上位主子是誰。

  系統掃描著皇后,皇后當然是宮鬥的一個boss。系統掃描去,發現皇后娘娘現在正坐在一個塔樓下面的辦公室,已經很晚了,但是皇后麥氏依然沒有更衣就寢,相反她辦公桌上點著燈,皇后則是伏案正在翻看著厚厚的文件。她嚴肅的臉上緊繃,因為工作眉頭也很緊。

  這位元皇后還真是勞苦啊,系統想,怪不得這麼顯老。

  真是一位盡職盡責管理大內的賢明皇后啊。

  系統沉思,這只是表像,而實際上,皇后麥氏,她到底內在怎麼樣呢。

  作為宮鬥的劇情,系統自然要參考他熟悉的宮鬥情節,現在他打開情節抓取手,可以抓取最相似的情節,之前那個分析劇情的裝置他不在用了,自從那個裝置得出白娘娘這個結論之後,系統就果斷的換了一個更好的。

  現在他打開了情節抓取手,抓取手猛地一亮,然後顯示:“建議參考宮鬥巔峰之作。後宮甄嬛。”

  系統接受了這個提示,他開始沉思一些關鍵的事情。比如,這位皇后,她內在究竟是像雍正朝的烏拉那拉皇后,還是乾隆朝的烏拉那拉皇后呢。

  這差別可是天淵,雍正朝的烏拉那拉皇后,那是一位深藏的boss,差點甄嬛就被她給趕走了,但是乾隆朝的烏拉那拉皇后,連個還珠格格都鬥不過,特別的嚴肅古板講禮節,無寵無子,最後還被鬥敗了。

  系統知道,要是前者,自己的小主可要打疊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來應付,因為這位皇后是宮鬥的中等boss,但如果後者,那麼小主就不用太擔心了,只要小主不惹事,恪守規矩,皇后就不會有問題。

  不過系統掃描著,還是沒有分出來,這位皇后到底像那個烏拉那拉氏。

  於是他決定去掃描太后。

  只見太后阿布思氏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他擁有一個奢華的房子,而且陳列著精美的銀色器皿,他的桌子上還有很多的點心。而且系統看到櫃子裏有一個銀色的仿佛變幻莫測的圓形,他不知道是什麼,然後系統以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故事的瞭解,他猜測,莫非是太后的魔鏡。他每天都要對著查看這個世界誰比他更厲害更偉大。

  系統看著太后阿布思氏已經睡熟了,大概也睡了很久,他想到自己看著的皇后麥氏正伏案工作的樣子,不禁覺得這位麥皇后,她大概不是第一個烏拉那拉氏,她是第二個烏拉那拉氏,頭頂上有個頂頂厲害的甄嬛老佛爺,不得不苦逼的包攬一切工作。第一個烏拉那拉對不上。

  既然這樣,系統想著,毫無疑問,現在熟睡的太后阿布思氏,他就是那個最厲害的。

  他就是大boss。

  系統掃描著太后,既然他的目的,就是讓小主人一路成為太后,那麼他要做的,就是掃描出這位元太后的最大弱點。

  系統掃描著,回憶自己看過的小說。

  很快的他就得到了靈感,甄嬛傳,曾經提到過,太后有一個最大的弱點,就是她早年有一個情人。

  是的,太后的情人,隆科多。

  記得太后入宮前和隆科多相愛,但是隆科多為了家族利益,背叛了太后,欺騙太后選秀穿著淺藍色可以落選,但是淺藍色是皇帝的大愛。於是被背叛的太后進入宮廷,多年後終於經過殘酷的宮鬥,成為了太后,隆科多也成為一手遮天的權奸,最後太后為了兒子皇帝的利益,毅然決然地殺死了自己仍然愛著的初戀愛人隆科多。

  系統想到這裏,靈光一閃,他開始掃描,太后的隆科多呢,在哪里啊。

  但是他沒有找到任何隆科多存在的痕跡。

  系統也沒有失落,既然已經有了目標,以後走著瞧,總是會找到隆科多的痕跡,然後這就是太后的一個巨大的軟肋了。

  系統覺得這次掃描很是滿意,他關閉了系統,扭頭看著小主。

  小西弗已經睡著了,側著頭在枕頭上,臉頰紅紅的。正睡得香,系統守著小主,他會讓西弗得到幸福的,他說到。因為他是一個系統,系統想要做的,一定就會做到的。

  這天晚上,在Slytherin的另外寢室裏,盧修斯正坐在那裏,他的宿舍是整個地窖最寬大的一間,裝飾奢華,鋪著地毯阻隔湖水的陰濕,而且牆壁上還有壁板來防止黑湖的潮濕,他的寬大豪華的四柱床上懸掛著綢緞,而且旁邊的書桌上擺放著精美的文具,還有那個超級大的衣櫃,房間裏到處都有著精巧的裝飾,鉑金色的善良的紋飾。

  盧修斯坐在桌子旁邊,他穿著晨袍,洗過澡後頭髮正披在後背,他點燃了蠟燭,然後開始思考。

  作為一位級長,他得知所有學生的名單,因此當看到斯內普姓氏,倒是吃了一驚,他不記得貴族中有這個姓氏,或許是古老的被人遺忘的沒落後代,盧修斯自己也不太清楚,他甚至思考,難道是混血嗎,不,混血如何進入Slytherin,他從來不知道有混血可以進入Slytherin。

  不過這個男孩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不過這不是最要緊的。盧修斯想著,今天晚上另一個消息應該更加震驚。

  西裏斯布萊克進入了格蘭芬多。

  盧修斯每次想到,都會露出震驚不解的樣子,西裏斯布萊克,高貴古老的布萊克大少爺,竟然是格蘭芬多。

  梅林,他真的不知道現在格裏莫廣場到底陷入了怎麼樣的憤怒。

  格裏莫廣場,整個房子靜悄悄,大家大氣都不敢出了,甚至小精靈都躲起來,小心的不讓自己出現在主人面前。

  布萊克先生沉默的坐在客廳,他的弟弟低頭不知道說什麼,而阿爾法德呢,他陪著大嫂,恨不得藏到門後面。

  布萊克家的二夫人手足無措,看著自家大嫂的面色陰沉的越來越讓人擔心,二夫人試圖說什麼,無奈平常沃爾布佳平時嚴肅幹練,家裏人對她都含著敬畏,現在她沉默著不說話,倒是嚇得大家都不敢呼吸了。

  沃爾布佳坐在桌子前面,一動不動,也不說話,自從吃晚飯的時候,她就這個姿勢了,眾人都被嚇壞了。

  終於,沃爾布佳緩慢的抬起頭,然後緊緊的捏著信件,羊皮紙瞬間被她捏的破碎。

  沃爾布佳從牙縫裏擠出一個詞:“繼承人。”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看著她,阿爾法德想要跑但是不敢動。

  沃爾布佳繼續低聲的說:“我的兒子,繼承人,我們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竟然是格蘭芬多。”

  她攥著手裏的羊皮紙,緩緩地站起來,臉色如此沉靜,如此威嚴,以至於布萊克家的三個老爺和二夫人都齊刷刷的往後退。

  沃爾布佳繼續說:“我的兒子,我的兒子。”阿爾法德看到姐姐已經要大發雷霆,他悄悄向著外面挪去。

  但是沃爾布佳不打算放過他,她暴怒的開始發火了:“真是荒唐,我的兒子,未來的布萊克繼承人,他是格蘭芬多。”

  沃爾布佳發出一串笑聲,嚇得布萊克家三位老爺齊刷刷往後躲。二夫人差點兒沒貼著牆坐倒在地。

  沃爾布佳尖叫:“我們家族怎麼了,太荒唐,以後的家主啊,以後的家主大人,竟然是一個格蘭芬多,我們對得起布萊克家族的先祖嗎。”

  布萊克家三位老爺點點頭,確實對不起,二夫人也暗想,是啊,古老的布萊克的未來族長是格蘭芬多,這簡直是笑話。

  沃爾布佳氣乎乎的說:“這簡直是一件醜聞。”

  布萊克家三位老爺點頭如搗蒜,但是為什麼西裏斯竟然去了格蘭芬多呢。

  沃爾布佳思考了一下,她尖叫:“一定是多瑞亞,多瑞亞姑媽,她嫁給了波特,她的兒子今年也進入了格蘭芬多。”

  沃爾布佳咆哮:“我早就說了波特一家子最好不熬招惹。看看這後果,我早就應該讓我的西裏斯離他們更遠。”

  波特家三位老爺點頭。

  沃爾布佳傷心的鬆開羊皮紙,扭身走進了臥室。

  她撲倒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裏,掩飾自己灰白的臉色,西裏斯是她的兒子,她傾注了所有的心血,而且這個孩子從小也是她的喜悅的源泉和心頭的驕傲,這個兒子從小就聰明,魔法很強大,而且身體健康,甚至是結實的。在普遍孱弱的貴族中,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她的希望,沃爾布佳看著兒子,覺得布萊克家族下一輩的輝煌簡直就要到來。

  但是現在,兒子竟然進入了格蘭芬多,一瞬間沃爾布佳簡直覺得這個世界都是不正常的。

  她在枕頭裏,自己一個人嘟嘟囔囔,這一定不是她的小西裏斯的錯,一定是那個小波特,他把自己的好好的西裏斯給帶壞了。沃爾布佳給兒子拼命地開脫。她早就知道多瑞亞姑媽嫁的那個人靠不住,所以一直以來她們不怎麼走動了,連耶誕節也只是輕輕的送禮物,小西裏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叔叔。她早就料到波特們都不應該來往,她怎麼就放鬆了,讓西裏斯遇到了波特呢。

  一定是那個小波特不知道怎麼說的,把她的兒子給帶壞了。

  沃爾布佳得出了結論,然後她努力平復了怒氣,兒子還是兒子啊,都怪波特一家。

  她抬起頭,卻看到雷古勒斯輕輕的走進房間,然後到了床頭,小兒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低低的說:“媽媽,你怎麼了,你看起來生病了嗎。”

  沃爾布佳急忙做起來,整整自己的衣服,她對於保持自己威嚴的樣子有一種偏執的追求,然後她覺得足夠威嚴了,忘記自己一分鐘前如何自以為無人知道的趴在床上,她摸了摸雷古勒斯的小腦袋。

  雷古勒斯仰起頭,然後說:“媽媽,你要生氣了。”沃爾布佳心裏一軟,但是她依然端著慣常的族長夫人的威嚴,她說:“雷爾,媽媽很好。”

  雷古勒斯不明白,他看著媽媽,但是一貫以來對母親的害怕讓他不再說話,他聽到母親在他耳邊低低的說了什麼,但是十歲的孩子多年後才知道媽媽的意思。

  媽媽說:“我的小雷爾,布萊克家族,也許以後指望的就只有你了。”


☆、7. 變形課

  小西弗早早的起床,然後很興奮。

  他收拾好了書本,檢查了羽毛筆和羊皮紙,就離開了宿舍。

  他走向大廳,心裏覺得很喜悅,因此進入大廳的時候,當他看到Slytherin長桌上的人坐下來的七零八落,但是就剩下孤零零的一個座位,他還是很高興的坐下來。

  他一手檢查著自己的書本,然後給自己拿了一些麵包。

  至於當那些很晚才來的Slytherin佔據了靠前的好位子,他完全沒有分出半分精力去觀察,而且他也沒有去煩惱為什麼他這個座位距離餐桌上堆得慢慢的熏魚和肉類特別的遙遠。

  畢竟也不是拿不到,他吃過了早飯,心情依然很好。

  在餐桌的前段,Slytherin們緩慢的優雅的吃著,昨天他們想了一想,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曾經知道一個斯內普姓,那麼很可能,這個斯內普並不是Slytherin的貴族姓氏。

  於是不動聲色的在早餐桌上佔據了所有的座位,將這個斯內普逼到了餐桌末端。

  他們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會如何反應呢。如果他是一個貴族,他應該很快的選擇自己家族相近的座位,就像那些中小家族都已經自覺地坐在自己追隨的貴族的身後,如果他是貴族,他應該知道怎麼做。或者他不是貴族,他應該會感到迷惑,甚至是沮喪。

  Slytherin們看著,等待著,但是小西弗自始至終都沒有分出精力注意他們,他低頭仔細的查看了課程的路線,然後快速的吃完,接著,他站起身,乾脆的竟然走了。

  Slytherin望著他快速的走出大禮堂,他竟然,就這麼的走出去了。

  既沒有憤怒也沒有來投靠。

  這個新生不按常理出牌。

  小西弗不理會,他心情依然高興,他以前從沒上學,因此他對於自己的課程懷抱著極大的熱情,怎麼願意去管那些不相干的人在幹啥。

  意識空間裏,系統倒是不高興了,他的小主遇到了欺壓,昨天給分了最糟糕的房子,今天又給安排了一個偏遠的坐席,這他一定要做出一些事情來改變自己的糟糕情況。

  可是他家小主,似乎完全沒有鬥回去的想法,這可怎麼辦,如果小主都不想鬥,他一個系統再有經驗也沒有辦法啊。

  這時候小西弗已經找到了教室,第一節課是變形課,小西弗打開門,教室裏沒有多少人,但是大部分都是正在用功的拉文克勞,小西弗看著大家都伏案苦讀,於是也試圖坐下來。

  這次,他自動自覺的竟然坐在最後一排。

  小西弗對系統說:“我個頭比較高。”

  系統對自己完全沒有宮鬥意識的小主無語了。

  接下來小西弗開始低頭看書,等到快上課了,學生們陸陸續續的進門,然後小西弗終於抬起頭,然後他看到了講臺上,那裏有一隻貓。

  小西弗納悶的看著這只貓,為什麼教室裏會有貓,而且這只貓很奇怪,小西弗對系統說:“這只貓太奇怪了,你不覺得她蹲下的姿勢特別的扭曲嗎。”

  系統看了一眼,他家小主人的判斷一向特別可靠,小西弗覺得這只貓的姿勢古怪,簡直看起來不像是一隻貓平常蹲坐的姿勢。為什麼有一隻貓長時間的盯著他們,正常的貓總是會有一些更自然的動作。

  小西弗看了看,忽然說:“這不是一隻貓,這是一個巫師。”他曾經瞭解巫師世界,比如一些魔法,可以讓巫師藏著自己,甚至變成動物。

  於是推理很快就順理成章了,這只貓就是教授,變形課的教授。

  系統頭腦裏立刻出現了好多注意,現在的情景,簡直不亞於微服的皇后,如果做秀女的新人在宮裏遇到了微服的皇后,然後這簡直有太多的情節可以發揮了。

  比如取得皇后的好感啊。

  比如幫助皇后接下善緣啊。

  系統覺得這真是一個好主意。

  他幾乎立刻想讓小主做一些什麼,這才是他們應該把握的機會。

  然而小西弗非常淡定的打開書本,繼續翻書頁,變形課教授就在講臺上,她變成貓,可想而知就是為了讓大家有變形的興致,那麼他為什麼要去做什麼,他沒有興致,他就想好好學習。

  系統如何說,小西弗都沒有動,最後上課的時候,系統終於意識到了,原來他過去以為的,宮鬥的阻撓,大概就是格蘭芬多殿的主子。

  但是現在他明白了,原來他要克服的第一個阻礙,是他的小主完全沒有宮鬥的意識,他的小主目前全神貫注地還是什麼讀書修習,要是小主不作,他系統再怎麼努力也完全沒有意義。

  一同看著上課的時候,那只貓變成麥格教授,然後又看教授講課,小主認真的聽講,接下來到了練習時間,系統挫敗的看著自家小主拿起魔杖,把火柴變成了很細的銀針。

  然後興致索然的放下魔杖,拿著書本繼續看。

  系統忍不住了:“小主,你好歹讓教授看看你的作業,然後給加個分。”

  小西弗很高冷的說:“我又不是一個很小的孩子,還要舉手去吸引老師,然後要一些表揚。”

  系統看著自家小主在最後一排,把變出來的針還原成火柴,然後從頭到尾沒有給教授看。系統在心裏淩亂著,要知道宮鬥,即使為了低調,那也不能這樣啊,要知道甄嬛,她選秀的時候還對著上位主子念了詩詞呢,進了宮,也是該說話就說話,該表現還是要變現,她又偶遇又是彈琴,小主你這樣子,萬事不關心,那裏有宮鬥的樣子。

  可是系統無法說服小主。

  大神笑了,到底是斯內普,未來的學者氣質現在就露出端倪了,他看著苦逼的系統,忍不住安慰:“沒有問題,慢慢就好了。”

  系統點點頭,不甘心的說:“可是,這樣小主要吃虧的,總是受委屈不反擊,會被狠狠欺負的。”

  大神默默的想著,記得就算是宮鬥的主角一開始也不是就去宮鬥的,甄嬛當年還真心愛著皇帝,羋月嫁人的時候也沒想著鬥倒那麼多六國宮嬪。還不是後來遭了暗算,才開始鬥爭嗎。

  想一想劇情,系統你不要焦慮,大概過幾天,你家小主就會不得不捲入宮鬥。

  就算他不關心,但是他周圍的那些人,以及西裏斯布萊克他們可不是因為他不關注就消失掉。


☆、8. 走廊上的混亂

  西裏斯對於目前的一切都非常滿意。自從他進了格蘭芬多,他的生活似乎完全掙脫了束縛,一切都讓他興奮。

  格蘭芬多是一個非常不同的地方,與他過去熟悉的一切都完全不同。西裏斯對於現在的生活非常的激動。

  格蘭芬多塔樓是一個和他曾經熟悉的地方完全不同的場所,這裏整天都是明亮,陽光就從很大的窗戶裏照進來,圓形的房間裏有很多椅子,上面都配著鼓鼓囊囊的軟墊,這裏的一切雖然看起來有些淩亂,但是都是那麼溫暖,而且光明。和他之前熟悉的格裏莫廣場完全相反,格裏莫的房子裏總是昏暗的,豪華冰冷的吊燈,銀綠色的冰冷的房間,綢緞的窗簾總是拉起來,一切事物都是豪華的,井然有序。

  西裏斯舒舒服服的在休息室裏,他覺得格蘭芬多真是一群了不起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棒的度過夜晚的活動。每天晚上在休息室裏,他永遠擺脫了自家的冗長的奢華的晚餐,和餐後的父母的關於家譜掛毯的學習,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夜晚,是放鬆舒服的,格蘭芬多們圍坐著,有的在大聲的談笑,還有的在玩遊戲,在壁爐旁邊還有人在烤一些三明治點心,不時地也許是遊戲玩的高興,人們站起來大聲歡呼,夾雜著許多人的笑聲。

  西裏斯從來不知道原來人們可以這樣生活,他舒舒服服的坐在有著軟墊的椅子,完全拋棄母親訓導的坐姿,而且大咧咧的鬆開自己衣服上的扣子,他感到從來沒有這樣的高興。

  來到格蘭芬多,這是他最正確的決定。

  而詹姆,則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最棒的好友。詹姆真是棒透了,在西裏斯心裏,詹姆簡直是他的偶像,他總是很開朗的笑,說話聲音響亮,到哪里都帶來了歡快的氛圍,而且他特別會玩各種遊戲,每次贏了之後站起來拍手,簡直是世界上最棒的人。

  而且詹姆很幸運的是他的朋友,幫助他適應格蘭芬多的生活,因為最開始的時候,他和大多數格蘭芬多並不一樣,西裏斯想起來就感到羞愧,一開始,他是那個坐的筆挺,衣著正式的,當他吃飯的時候習慣性的拿起刀叉的時候,他簡直無地自容,他看著身邊那些只拿著簡單餐具而且甚至用手拿三明治的人,他看起來就是異類,不過西裏斯很快的也適應了,在詹姆的幫助下,他第一次嘗試扔下盤子,第一次用手抓雞腿,很快的他體會到了這樣用餐的爽快,讓什麼吃飯不發聲音的規矩見鬼去吧,格蘭芬多的好小子們甚至喝飲料的時候,打嗝最響亮的哪個會得到其他人的歡呼。

  西裏斯越來越覺得格蘭芬多真是他夢中最好的地方,他覺得自己是對的,不過隱約的擔心自己家人會怎麼說。

  不過很快的,他收到的家裏的信件讓他暗暗放心,母親在信裏雖然表達了怒火,但還是叮囑他雖然到了格蘭芬多也不要忘記自己布萊克的高貴,之後叮囑他不要和小波特過多接觸。西裏斯意識到母親竟然沒有大發雷霆,而且也沒有像他害怕的一樣來吼叫信,他的心裏竟然升起了一種他勇敢的對抗然後贏了的快樂。這種感覺在收到家裏寄來的許多當季小點心的時候達到了極致。他更加快樂了。

  他覺得他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終於踏出了一步,然後他取得了一個不小的進展。

  西裏斯努力的融入格蘭芬多,但是依然有一個問題,就是格蘭芬多裏面,大家總是閑下來的時候,就會罵上幾句可惡的Slytherin。他們總是這樣罵,而詹姆更是這裏面的領頭人物,西裏斯一開始坐著不插嘴,但是畢竟他一開始也討厭很多Slytherin的規矩,然後他覺得聽到格蘭芬多的評價,在他擔心自己選擇的時候提供很多支援,於是他很快就接受了。

  而詹姆,他更是這裏面的領頭人,據他說是自己爸爸和爸爸的朋友這麼罵過,而詹姆則很誠實的說,西裏斯是個好人,雖然他的家人很壞很壞,不過西裏斯選擇了偉大的格蘭芬多學院,於是他們會是非常好的朋友。

  西裏斯激動了,他有詹姆這樣的好朋友真是太走運了。

  不過一些格蘭芬多卻不喜歡西裏斯,他們跟布萊克家族的大少爺保持距離,這讓西裏斯很鬱悶,而詹姆,他也想要改變這樣的狀態,他思考了半天,然後對西裏斯說,夥計,也許你要當眾的表一下態了。

  怎麼做呢,西裏斯不太明白,詹姆也不明白。

  這時候開學已經好幾天了,這一天,西裏斯走在外面,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不是他車廂裏碰到的那個人嗎,這個小巫師和格蘭芬多的伊萬斯小姐是朋友。西裏斯看過去,然後驚訝的看到,對方帶著Slytherin的圍巾。

  這傢伙是一個Slytherin。

  西裏斯模仿著詹姆說道,怪不得看上去很讓人不喜歡,原來他是一個陰險的小Slytherin啊。

  這時候小西弗正走向圖書館,一路上思考學習,沒有注意身旁是誰。系統則是挫敗的看著,經過好幾天,系統終於意識到自家小主,根本就沒有一點宮鬥的心思,他滿心都想著學習,絲毫不關心所謂被人崇拜,當上首席,掙得加分等等他以為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他的小西弗打算這幾年都把自己和書本關在一起,恨不得其他事情什麼都不做,然後幾年後順順當當畢業回家,繼續做百貨公司的掌櫃。

  西弗這狀態,在系統看來,根本不是小主,這簡直是看破紅塵的後宮的那些修道的資深宮人。

  系統沒有辦法說服小西弗做什麼。

  大神老神在在的安慰,武媚娘當年也是修行之後鬥出來的,還有楊玉環也當過道士才受了寵,不要著急上火了。

  可是系統依然很急,畢竟他擬定了那麼好的宮鬥計畫,西弗卻根本的不配合,簡直要急死系統了。

  這時候,小西弗正走在路上,他快要到圖書館了,忽然,身邊走來了一個人,他根本沒有去注意,他習慣性的讓了讓,繼續往前走。

  可是那個人卻不依不饒。

  忽然的站在他身邊,然後大聲說:“鼻涕精,我們又見面了。”

  小西弗終於站住了,緩慢的扭過頭,看到原來是西裏斯。

  西裏斯穿著格蘭芬多的校服,抱著胳膊,幾天不見,身上的曾經的禮儀氣度都消失了,倒是添上了幾分壞壞的感覺,雖然這確實襯得她更加的帥氣。小西弗扭頭看著他。

  西裏斯繼續說:“哈哈,Slytherin的鼻涕精。看著還是和上次一樣黏糊糊,油膩膩。”

  他咬字很清晰,周圍隱隱的已經發出了嘲笑聲,格蘭芬多的圍成圈,然後大家竟圈住了他們。

  西裏斯仿佛受到了鼓勵,他說:“小鼻涕精,怎麼不說話。”

  西弗抬頭,冷冷的,然後他吐出一個詞:“道歉。”

  西裏斯太高了音調:“什麼,你在說什麼,你難道不是鼻涕精嗎,看看你黏糊糊的,Slytherin一定沒有給你一個靠近壁爐的椅子,你的鼻涕是不是都蹭在圍巾上了。”

  小西弗生氣的瞪著他,心裏滿是不解,他都沒有碰到西裏斯,也沒有注意他,怎麼西裏斯突然就找來,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大庭廣眾的找麻煩。

  西裏斯這時候看著身邊都聚集了格蘭芬多,他更加高興,上前一步,作勢要推西弗。

  西弗不後退,抬頭瞪著他。

  然後他說:“道歉。”西裏斯不理他。

  周圍都是笑聲,詹姆站出來,眉飛色舞的,西裏斯這一招玩的棒,對付那些討厭的Slytherin就應該這樣,真是太帥了。

  格蘭芬多們也看著西裏斯,前幾天他們還在想著這是布萊克大少爺,但是現在西裏斯的行為讓他們真正的感到西裏斯是他們的一個成員,格蘭芬多們看著西裏斯,幾個男孩為了他喝彩,女孩開始覺得他幽默風趣,格蘭芬多們決定回去就拉著西裏斯一起談話。

  這時候,西裏斯聽到了格蘭芬多的歡呼,他趾高氣昂,小西弗則是一下子被激起了怒火,他幾天以來,誰也沒有招惹,但是大家都在嘲笑他。

  甚至包括Slytherin。

  小西弗伸手拔出魔杖。

  一瞬間,詹姆興奮的大叫:“他想要決鬥。”

  格蘭芬多歡呼,西裏斯也拿出魔杖,誰害怕誰是膽小鬼。西裏斯魔杖指著西弗的鼻子:“躲遠些吧,不要把鼻涕滴到我新魔杖。”

  小西弗臉色通紅,他也舉起了魔杖。但是他沒有動,他知道校規,不允許決鬥的。

  這時候有人分開人群,原來是麥格教授,麥格教授看了看圍了一大群的孩子:“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已經堵塞走廊了。”

  西裏斯放下魔杖,格蘭芬多們有人起哄:“教授,這個Slytherin要攻擊西裏斯。”

  麥格教授看著西弗,然後看著他正在把魔杖放回書包,她說:“男孩,走廊裏不允許拿魔杖對著別人,也許我不得不給你扣分。”

  小西弗委屈的說:“是他先開始的。”

  麥格教授看著西裏斯,也看到這個男孩剛才收回魔杖,於是她說到:“那麼,扣分。”

  這時候另一個人走了出來,胖胖的大肚腩非常突出,他說:“發生什麼了。”

  小西弗認得這是自己的院長,魔藥學的斯拉格霍恩,當然他還沒有開始上星期五的魔藥學。他說:“布萊克先生攔住我,然後給我其一些難聽的外號。”

  斯拉格霍恩扭頭看去,一個格蘭芬多,但是他繼續看,這不是分到了格蘭芬多的那個人,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

  斯拉格霍恩看著布萊克少爺,雖然是一個格蘭芬多,但西裏斯布萊克,斯拉格霍恩打定了主意。

  他說:“也許是你理解錯了,這位西裏斯布萊克可能只是想要和你說說話,男孩,我們不能太孤僻,這樣是很不好的習慣。”

  麥格教授說:“但是在這裏逃出魔杖,這是一個很不好的榜樣,因此適當的懲罰是必要的。”

  斯拉格霍恩油滑的說:“我覺得布萊克先生應該不是故意的,他可能只是友好的交談,然後被誤解了。”他寬縱的看著西裏斯。

  小西弗一個人站著,Slythrin沒有一個人幫助他,連斯拉格霍恩都開始試圖和西裏斯結交,而格蘭芬多的人都在低低的說話,他們看著他的眼神帶著哄笑。

  小西弗低下頭,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最後麥格教授疲憊的說:“行了,先生們,下不為例。”

  格蘭芬多們歡呼,仿佛打贏了一樣,他們過去拍著西裏斯的肩膀,然後對著他喝彩,像是對待一個凱旋的英雄,詹姆對西裏斯說:“看吧,你只要表明自己的立場,然後你一定會是大家的好朋友。”

  Slytherin也離開,然後隱蔽的掃視小西弗,目光同樣帶著嘲笑。

  走廊裏,很快就人煙稀少,只有小西弗一個人站著。

  他臉色慘白,嘴唇也被牙齒咬得分明,眼睛裏全是不解。

  過了會兒,小西弗對也氣炸了的系統說:“你說的總是對的。


☆、9. 初嘗

  早餐的時候,格蘭芬多餐桌上,莉莉遠遠的尋找著對面的西弗滿臉焦急和掙扎。

  在格蘭芬多們的談話中,莉莉理所當然的知道了發生的事情,她非常擔心,她的新朋友都在說西裏斯是如何教訓了可惡的Slytherin,但是她聽到那個被西裏斯打敗的Slytherin的外號是鼻涕精,她就馬上明白了,這不正是在火車上西裏斯和詹姆給西弗想到的那個外號嗎。

  莉莉聽著格蘭芬多們傳述西裏斯的英勇,而且越說越誇張,莉莉更加的擔心西弗。

  她幾乎想要立刻去找西弗,可是問題是他們的課程基本都是單獨上的,不存在碰面的機會,而且莉莉還正在城堡裏迷路的厲害的階段,讓她單獨的走下塔樓,找到那個格蘭芬多都不太明白的Slytherin學院的地方,確實太難了,於是莉莉只好在早餐桌上擔心的遠遠的看著西弗,最後終於追著他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莉莉上下打量:“西弗,你還好麼,聽說那個可惡的布萊克說要欺負你。”

  西弗沉默的看他她,眼睛裏裏看不出情緒,他低聲說:“不要緊。”

  莉莉著急的說道:“可是布萊克他們在休息室裏面大聲說他們教訓了一個Slytherin,他們真是太壞了。”

  西弗看著義憤填膺的莉莉,微微笑了一笑:“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厲害,我們只是拿出魔杖,院長們很快就來了。”

  莉莉繼續說:“可是,Slytherin學院怎麼樣,我真的很擔心。”莉莉這幾天也聽了太多邪惡的Slytherin的說法。她說:“聽說Slyhterin都很壞很壞,而且他們對人都很不好,還喜邪惡的黑魔法,西弗,當時我們分到一起多好了。”

  西弗眼神微微晃動,然後沉默不語。

  莉莉繼續說:“我擔心你在那個學院,他們都那麼邪惡,要是對你不好,我們怎麼辦。”

  小西弗神色鬆動了,莉莉雖然覺得Slytherin學院邪惡,但是還是關心他的。

  他說:“我能對付。”

  這時候快要上課了,人們越來越多,兩人就分開了,西弗去上魔咒課,和拉文克勞的合班。

  弗利維教授看著今年的新生,這是第三節課了,新生熱情都不錯,不過弗利維教授挑剔的想,今年他們的魔咒學天分並不太突出啊。

  這時候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新生的面前,弗利維教授發出激動的尖叫,迅速跳下自己踮腳的一大摞書堆,快速走到新生的跟前。

  這裏有一個新生竟然成功的學會了他剛剛開始教授的魔咒,梅林,要知道上次他教的漂浮咒,這些新生都花了兩節課的時間才學會。

  他快步走到這個新生面前,新生舉著魔杖,完美的使用了新魔咒,弗利維教授激動的說:“這位先生,他已經成功了。”他去看這個新生胸口的標誌,然後大聲說:“Slytherin加五分。”

  小西弗扭頭看他,微微鞠躬道謝,弗利維教授更高興了,這個新生一看就是個穩重的,他繼續問:“那麼讓我看看第一節課學習的漂浮咒。”小西弗點頭,魔杖尖輕輕一抖,他面前的羽毛緩緩地上升。

  弗利維教授看著飄起來的羽毛,滿意的微笑。可是這時候小西弗的魔杖繼續抖了一抖,幅度非常小,但是空中的羽毛忽然翹起了羽毛柄,在空中劃起了弧線。弗利維教授立刻意識到這根羽毛正在空中劃出一些可控制的弧線。

  小西弗微微挪動魔杖,操縱羽毛在空中寫下了魔咒學這個單詞,弗利維教授滿意極了,然後小西弗的魔杖繼續移動,羽毛速度加快,甚至好幾片羽毛飄起來,快速的寫道:“智慧是最偉大的力量。”

  弗利維教授高興極了,他竟然發現了一個魔咒方面的高才生,雖然不是拉文克勞的,但是看他對拉文克勞也是非常嚮往的,他很高興的看著小西弗,越看越興奮。他查看了一些點名,他說:“斯內普先生,真是精湛的天賦,精彩的表現啊。”

  小西弗仍然很謙虛的低頭微微鞠躬:“自從在假期裏購買了課本,就對魔咒學非常有興趣,我覺得魔咒,才是一個巫師最重要的能力。”

  弗利維教授作為魔咒學教授,聽到這樣的說法自然很高興,兩人聊了幾句,然後更高興的意識到這個Slytherin的斯內普先生已經背下了課本,他喜歡有天賦的小巫師,但是這個小巫師還是個勤奮的,這如何讓人不喜歡呢。

  弗利維教授特別高興,很遺憾為什麼這不是他學院的。

  但是小西弗此時卻說道:“我看了關於魔咒的一些書籍,魔咒發明的基礎,似乎是來源於希臘語和拉丁語的詞源,請問教授又一些書籍推薦嗎。”

  弗利維教授幾乎覺得圓滿了,這次他遇到的是一個奇才,這才入學而已,但是通過閱讀就已經知道了關於咒語和上古有魔力的詞根只見的奇妙對照,他心裏高興,這次發現了一個特別滿意的苗子,以後他最好親自教育。然後他拍了拍小西弗的腦袋,然後決定再給Slytherin加一些分。

  一直到下課,弗利維教授都維持著自己興奮的暈乎乎的樣子,在堆得歪歪扭扭的一大堆書籍上面搖晃。滿意的目送小西弗下課出去。

  下午沒有課,Slytherin們三三兩兩的在休息室外面走動,艾弗裏和莫爾賽伯也在休息室附近,忽然走到拐角,他們看到前面站著的人,是斯內普。

  斯內普抱著雙臂,正瞪著他們。他眼神,不知怎麼的特別讓人害怕。艾弗裏和莫爾賽伯不自覺的想要低下頭。

  上次布萊克欺負斯內普,他們都在那裏站著,但是都沒有站出去。畢竟院裏的大貴族們都暗暗的排斥這個斯內普,而且他們都是中小貴族,依附大貴族們生活,自然不敢造次,特別是欺負斯內普的還是布萊克家的繼承人西裏斯,他們更是不敢站出去。

  現在斯內普站在他們這裏,冷冷看著他們,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的頭不自覺的低下來了。

  而斯內普看著他們,卻語氣很和緩的開口了:“先生們,我正要去學習漂浮咒,我看到你們也在學習。”

  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確實正在練習,他們的資質不佳,需要多加練習。

  小西弗點頭。然後他拿出魔杖說:“漂浮咒是這樣。”

  他魔杖一抖,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的圍巾忽然飛快的躥起來,飄得很高。

  小西弗魔杖再一抖,圍巾猛地撲下來,落在他們脖子上。

  艾弗裏和莫爾賽伯驚魂未定,剛才圍巾下落速度太猛,像是錘子一樣敲得他們胸口發疼,心臟巨震。

  他們看著斯內普,為了他強大的魔力,感到更服帖。

  而斯內普則是說:“我正要去修習。”

  艾弗裏和莫爾賽伯聽到了他的意思,立刻猛地點頭,斯內普這是邀請他們一起學習,想到上節課斯內普在魔咒課上的驚人發揮,在比較自己至今不怎麼好的咒語,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立刻表示非常非常願意請教。

  小西弗點點頭,帶著他們快步走出去。

  艾弗裏和莫爾賽伯作為仍然在迷路的新生,只能跟著斯內普走,看著斯內普走動的時候長袍揚起的弧度,他們更是越來越覺得斯內普真是又威風又強大。

  很快的,他們都到了一個連廊,通道外面的草坪,這天下午許多的小巫師坐在草坪上,曬著太陽。

  西弗停下來,向著外面掃了一眼,然後說:“看來在復習漂浮咒的不止我們。”

  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看出去,一開始沒看到什麼。

  但是小西弗向著外面微微指了指,原來不遠的地方,草坪上西裏斯布萊克和詹姆波特,還有幾個格蘭芬多正在那裏,手裏拿著的,是圖書館接借出來的漂浮咒書籍。

  今天晚上是漂浮咒作業的截止日期,所以格蘭芬多們也在趕作業。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看著布萊克和波特。

  他們忽然很緊張,要是波特和布萊克發現了他們,繼續嘲笑斯內普,他們該幫助斯內普罵回去,還是悄悄溜走。罵回去吧,他們都是小家族,得罪不起布萊克家的人,可是溜走吧,朋友面前實在不能夠啊。

  他們臉色糾結的厲害。

  這時候小西弗卻淡定的坐在走廊邊上,然後說:“先生們,我們開始復習漂浮咒,現在拿出魔杖,讓我看一看你們學習程度。”

  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看著斯內普和波特仿佛沒有挑釁的念頭,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們急忙拿出魔杖,匆匆揮舞。連廊邊的兩片落葉晃蕩著飄了起來。

  小西弗不滿意的搖頭:“先生們,這不行。”

  他抽出了魔杖,然後揮舞起來,低聲說:“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他魔杖輕輕抖了一下。

  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看著外面,沒有效果。

  小西弗伸手比劃,他們才驚訝的意識到,坐在城堡外草地上,西裏斯布萊克,他左邊的頭髮,忽然都輕輕的漂浮了起來。

  小西弗繼續說:“那麼換一個地方。”他的魔杖繼續揮舞。西裏斯布萊克的右邊和全部的頭髮的揚起來。

  西裏斯低頭匆忙寫論文,不耐煩的伸手抓了抓耳朵。沒有反應。

  小西弗繼續說:“我們看一看效果比較明顯的。”他的魔杖尖揮舞,西裏斯脖子上的領帶忽然猛地揚起來,然後快速的向著空中升高。

  西裏斯被領帶猛地拽住。他抬起頭。

  小西弗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他說:“我們也可以試一試更強效的,他魔杖大幅度的揮動。

  西裏斯和詹姆的圍巾都飄到的半空中,兩人急忙跳起來,慌張的去夠到空中的東西。他們的書包也都飄起來。

  小西弗魔杖繼續揮舞。他們的書包飄起來,厚厚的書本和羊皮紙,在空中突然猛烈撞擊,然後下雨一樣的灑落。

  兩人急忙彎腰抱頭。

  聲音吸引了周圍的人,學生們圍起來,看著他們笨拙的去撲打空中的羊皮紙,西裏斯頭上都是羽毛,詹姆腦袋上還頂著墨水瓶。看起來很搞笑。

  西裏斯和詹姆憤怒的吼叫。

  周圍的人發出了笑聲。覺得是小巫師魔力失控了。

  這時候,西裏斯身邊的一根羽毛,忽然緩慢的飄起來,然後穩定的升到了半空。遠遠的他們聽到有人問:“也許你們需要一起學習漂浮咒了。”

  西裏斯扭頭,看到連廊裏坐著,正是Slytherin的斯內普。他憤怒的跳起來:“是不是你弄的。”

  小西弗走過來,目光冷冰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周圍的學生議論著,如果那麼遠能夠讓漂浮咒做出剛才的聲勢,即使高年級的學生也不會。他們都覺得是這幾個格蘭芬多魔力剛才失控。

  波特和布萊克怒不可遏,他們抽出了魔杖。

  小西弗卻只是冷冷的看著。

  忽然,他們聽到腳步聲。

  麥格教授正匆匆過來,她老遠看到學生們都圍在一起,然後再一看,怎麼還是上次拿魔杖的那兩個自己學院的學生。麥格教授頓時揉了揉額頭:“怎麼又是你。”

  西裏斯和詹姆立刻告狀:“是他。”

  麥格教授扭頭,看到連廊裏的學生,西弗立刻走過來,有禮貌的微微鞠躬。

  麥格教授看著他,斯內普說:“您好,我們剛才正在和他們一起修習漂浮咒。”

  麥格教授看著他,忽然想到了,剛才弗利維教授還在休息室裏說他找到了一個魔咒學的高才生,小個子弗利維教授激動的厲害,說這個學生非常有才能。

  似乎就是Slytherin的新生。麥格教授語氣放柔軟了:“你是斯內普先生。”

  西弗低頭回答是。

  麥格教授看著他沉穩有禮節的模樣,心裏更是滿意,她喜歡好學的小巫師,她扭頭又看那邊氣乎乎狼狽的波特和布萊克。麥格教授沉下臉:“斯內普先生的漂浮咒很有天分,如果你們一起學習真是他好了,我會很高興如果你們都大有進益。”

  然後她扭身離開了。

  波特和布萊克氣乎乎的看著她,但是沒有反駁。

  這時候人群圍著他們,看著波特和布萊克,小西弗則是微笑,他說:“那麼我們一起學習吧。”

  布萊克大叫不用,然後兩人匆匆的離開了,抱著自己的書包,身邊的人在嘲笑。

  西弗看著人群散去,然後回到了連廊。

  艾弗裏和莫爾賽伯眼睛裏全是熱烈崇拜。

  小西弗對意識空間裏的系統說:“現在感覺挺不錯。”

  系統高興的說:“小主,看到吧,一個小計謀,波特氏和布萊克就這樣了。”

  今天系統勸說小主展開行動,然後列舉了一個小計畫。保證能讓波特和布萊克當眾吃虧。

  首先是確定今天就要上交作業。

  然後系統選擇了小主第一個結交的物件。拉文克勞的弗利維教授。

  系統掃描得出,高位的主子中,這是一個很特殊的。比如格蘭芬多,Slytherin,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有四個妃子的位分,其中赫奇帕奇的拉普勞特女士似乎年高但是位最低等,大概就是無寵的德妃,整天在後宮的花園裏種花種草的度晚年。但是拉文克勞的妃位則是很獨特,這一位弗利維教授,長相真是太奇葩了。系統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古代朝廷,總是會點選民間有才名的高貴女子充入後宮,然後封一個位分,表示國家對女子德財的嘉獎,比如漢的班夫人,晉的左夫人,這些有才的女子入宮大多位高而無崇,但是她們基本與世無爭,在宮裏不可忽視但是也是中間勢力,沒有什麼壞心眼。

  於是小主若是要找到第一個聯盟,就是這位拉文克勞的富有才華的主子,畢竟這樣總比找皇后等安全可靠。

  於是今天系統頂下計畫,先是找到了拉文克勞的文采出眾的主子的嗜好,對症下藥,然後再讓小主找到自己火車上定下的兩個自覺的手下,算准了波特和布萊克會去趕論文,帶著手下來了這一場。最後當然被已經和弗利維教授說話的麥格皇后所遇到,一切都按照他的計畫進行,既得到了一個上位的喜愛,而且敲打了自己的宮女,還在麥格教授那裏留下印象。

  特別是還教訓了波特兩人。

  系統覺得這真是不錯的計畫。

  小西弗也很高興,特別是他身後,現在跟著的還有兩個聽話的崇拜者,而到了Slytherin,人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覺得系統說的都是對的。

  晚上,小西弗很高興的在宿舍裏,認真的看魔法書。

  格蘭芬多休息室,詹姆和西裏斯垂頭喪氣的,忽然一個人沖過來,尖聲的大喊:“下午你們又去找斯內普欺負他。”

  莉莉剛剛知道了下午的事情,怒氣衝衝終於忍不住了。

  莉莉沖到兩個男孩面前:“你們,你們真是卑鄙的壞人。”

  詹姆和西裏斯委屈的低聲辯解,小姐,你真的誤會了,這次不是我們欺負斯內普,我們被斯內普欺負了。

  但是莉莉激動的當然不相信他們。

  莉莉大叫:“西弗勒斯那麼好,他怎麼會欺負你們,你們簡直太壞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壞的人,欺負別人還要找藉口,西弗勒斯,他是最好的一個人。”

  莉莉對著連個男孩大叫,然後解氣了。

  她最後一扭身回房間,休息室裏,只有兩個委屈的男孩垂頭喪氣的坐著。


☆、10. 宮鬥的進行

  系統覺得自己的宮鬥終於邁出了第一步,他計畫著更多的方案。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他家小主在這次被逼無奈的宮鬥結束後,竟然再次表示休戰了。

  今年11歲,理想就是認真看書的西弗眼裏,布萊克他們欺負他,然後他也欺負過去了,於是有來有往,扯平。布萊克他們也知道他不是那麼好惹的,應該也不會再來欺負他。

  於是他快樂的撲回到了魔法學習的海洋中,整日對著厚厚的書本,揮舞魔杖學習發音,根本不想分出時間幹別的。

  幾天之後,星期五的下午,小西弗被布萊克和波特逼到了一個掃帚櫃的時候,他簡直很煩躁。大家難道不能好好的回去認真學習嗎,那麼有意義的魔法你不看,為什麼還要來惹麻煩。

  波特和布萊克鐵青著臉看著他:“我們再來比試。”上次不知怎麼的他們被斯內普打敗了,心灰意冷了一天之後,波特和布萊克振作起來,決定一定要徹底的打敗邪惡的小Slytherin。

  然後兩個11歲的小巫師想來想去,西裏斯一拍手,終於想到了自己前幾年喜歡的巫師決鬥的事情,於是今天他們就來建議。

  專注學習的小西弗很是困擾,作為一個被中國系統教育了好幾年的小少年,他謹慎的建議:“這樣不好,我記得這幾天我們要寫很多作業。”

  波特和布萊克根本就把作業拋在腦後了。他們氣勢洶洶:“敢不敢比試。”

  小西弗繼續建議:“或者我們換一個方法比試。”熱愛學習的西弗靈機一動:“我們可以比試一下下次作業的等級。”

  波特和布萊克臉色一沉,斯內普在侮辱他們嗎,他們剛發下來的作業分數,這是可以比的麼。

  他們怒氣衝衝。小西弗繼續說:“或者,我們乾脆比試成績。”

  波特和布萊克沖口而出:“你是在找藉口嗎,不敢和我們決鬥。”

  小西弗無奈極了,他根本不想決鬥,他腦子裏正在想他要去讀的那本特別重要的魔法書。

  但是波特和布萊克不依不饒。

  最後西弗只好點頭了。

  三個少年暫時意見相同,他們滿意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不過接下來他們被迫的坐在一個教室裏,彼此怒目而視。

  這是星期五下午的最後兩節課,魔藥學。

  地點在Slytherin地窖,格蘭芬多和Slytherin合班,波特和布萊克坐在昏暗的地窖裏,面對著好多的草藥和一排排坩堝,他們覺得自己會很討厭這樣一門看著就複雜,而且黏糊糊的課程。

  波特扭頭偷偷的去看坐在教室另一邊的西弗,他悄悄對布萊克說:“你看鼻涕精的樣子,看起來很高興。”

  布萊克扭頭,就看到小西弗正低頭看書,臉上竟然露出一個喜悅的微笑。他掃了一眼陰沉的,在他看來毫無美感的地窖,打了個哆嗦,說:“鼻涕精是個Slytherin,喜歡這種地方,果然是一個邪惡的怪人。”

  這時候斯拉格霍恩在教室前面站起來,揮揮手開始上課。

  斯拉格霍恩是一個大肚腩,矮小的人,而且他說話的時候笑容顯得特別世故,小西弗無端的皺了皺眉頭,覺得和地窖的讓他沉醉的氛圍不太協調。

  小西弗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是他的院長,但是奇怪的是,他看起來並不令人望而生畏。

  他甚至拿不准,看著這位院長的樣子,他拿不准這位教授是不是值得推崇。

  空間裏,系統紛紛不平的說:“小主,不要理他。”

  大神好奇的說:“前幾天你不還說四個妃位嗎,怎麼不尊敬一個上位主子呢。”大神正努力的接受系統的理解。

  系統對大神解釋:“我掃描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四妃的位分,有兩個空懸,其中一個是因為格蘭芬多的麥氏就成為皇后而空虛,但是Slytherin殿的同樣也是空的,這個霍恩,他就是一個大管事嬤嬤。”

  系統說:“妃位未定,對付一個僭越的嬤嬤,小主自然不需要尊敬。”

  大神奇怪,斯拉格霍恩竟然在系統看來不是院長。他問道:“為什麼。”

  系統淡淡的解釋:“四妃統領各自的殿宇,身上有自家殿閣的光芒,但是這個霍恩嬤嬤完全沒有。他沒有引導和保護自己殿宇的小主,因此小主們的請安禮敬無法附著於他。”

  大神已經悟了,劇情裏斯拉格霍恩教授一直都是一個狡猾的及早脫身的邊緣人物,他在四大學院裏編織人脈,尋找自己看上去有前途的新生,他並沒有認識和正確的幫助自己的學生,在最艱難的幾年裏,他也沒有保護和幫助Slytherin的學生,因此他沒有履行義務,他就不是一稱職的院長。

  這時候開始上課,斯拉格霍恩講解魔法藥到底是什麼,大神忽然想起來劇情中斯內普教授上課時候的開場白,如此經典以至於連他也印象深刻。

  大神去看西弗,他正做得筆挺,聚精會神的聽著斯拉格霍恩的講解,黑色的眼睛裏的光越來越亮。

  看著年幼的小西弗第一次上課,已經開始認識到魔藥學的美麗,大神甚至都有些感歎了,系統說Slytherin的位置一直空懸,然後10年後,Slytherin會迎來一個真正當之無愧的院長,一個在最艱難的時代裏孤身保護整個Slytherin學院的院長。

  可是現在,小西弗還只是一個認認真真的盯著講臺,勤奮學習的新生而已。一切還早,那什麼老蝙蝠或者魔鬼教授的傳說都為時尚早呢。

  斯拉格霍恩做了簡單的講解,然後他揮揮手,在黑板上寫下今天要煮的藥劑,學生們去往教室後面的櫃子裏拿出草藥,開始獨立熬煮。

  小西弗拿到了草藥,回到自己的位置,他靈巧的稱量,迅速的切割,他驚訝的感到他在這個過程中感到了一種不可名狀的喜悅,這讓他的臉頰開始發紅,眼睛明亮耀眼。

  西裏斯和詹姆正翻著課本,覺得這門課太艱澀,偶然扭頭,看著教室那一邊的斯內普已經處理好了材料,開始點火。他們大吃一驚,然後注意到斯內普眼睛裏不容錯認的專注。

  西裏斯搖搖頭:“真是古怪的小Slytherin,竟然會喜歡這麼黏糊糊的搞不懂的魔藥學。”

  詹姆低頭笨拙的處理根莖,他含糊的說:“真是太難了,不敢相信有人會喜歡,鼻涕精一定是一個特別特別不正常的怪人。”

  而斯內普聽不到他們的話,他已經點火,將材料投入坩堝,水沸騰,他按照書本上的攪拌,然後坩堝裏的液體一下子改變了顏色,越來越清澈,冒出魔力的白煙。小西弗低頭仔細的聞了聞,一切都正常。

  系統聽著自家小主人聲音喜悅的說到:“系統系統,我覺得我喜歡這門魔藥學,簡直太好了,這就是我喜歡的。”

  小西弗攪拌著坩堝,當煙霧升起來的時候,藥劑呈現出熬煮好的應該呈現的狀態。

  已經大功告成,小西弗高興的抽出攪拌棒,在空中晃了晃。

  轟的巨響,這時候他才注意到,班級裏這時候到處都冒著各種色彩的魔法氣體,還有些坩堝裏面發出嘶嘶的可怕聲音,然後格蘭芬多那邊不知道誰的坩堝,巨響之後,忽然爆炸了。

  小西弗敏捷的向著外面閃開,但是爆炸過後的藥水潑出來,很多學生發出痛呼。

  小西弗一手護著自己的坩堝,一手用長袍擋著臉。

  今天學的是疥瘡藥劑,要是沾上了一定很麻煩。

  果然班級裏紛紛發出痛苦的□□,斯拉格霍恩慌張的走下講臺,伸手去掏自己準備的解毒劑。格蘭芬多那邊的問題最嚴重,波特和布萊克剛才湊在一起說話,都被殃及。

  斯拉格霍恩急忙的拿出藥劑,給布拉克解毒。看到他的兩隻耳朵大小終於恢復一致,然後給波特等人慢慢的解毒。小西弗擔心莉莉,幸好莉莉離得遠,問題不大,他對著莉莉點點頭,目光一轉卻看到波特和布萊克正瞪著他。

  小西弗對著他們不解的看了看,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火氣,他低下頭繼續擺弄自己案板上的草藥。

  這時候斯拉格霍恩終於順著西裏斯的目光看到了西弗,

  他眉頭一聳,這個學生,竟然做完了。他看著斯內普,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天分。他走過去,仔細查看,確定這份藥劑完美無缺,斯拉格霍恩抬頭看西弗:“這位,這位先生已經完成了。”他快速的回憶自己今年學院裏來的貴族和擁有成功的親戚朋友的學生,但是裏面沒有這個男孩。

  他又努力回憶這個新生的姓氏,他決定去看看名冊,最終他終於確認了:“這位斯內普先生已經做完了,很好Slytherin加十分。”

  他仔細打量西弗,竭力思考這個男孩和哪里個藥劑大師有關,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想不起來,這個男孩似乎不是貴族,甚至可能是麻瓜混血,斯拉格霍恩對自己說:“不過他有天分,是不是應該參加我的鼻涕蟲俱樂部呢。”

  扭頭就看到氣乎乎的波特和布萊克,似乎就是他們幾個鬧得很不愉快啊,特別是布萊克繼承人,斯拉格霍恩告訴自己,還是再想想。

  這個男孩看來不善於處理人際,和他所器重的那種有前途的男孩完全相反。

  他看著斯內普,卻只能看到一個發頂,斯內普已經低下頭,專注的拿著剩下的草藥,似乎打算繼續練習這個藥劑。果然是一個熱愛魔藥學的孩子,很少有人熱愛魔藥,斯拉格霍恩想,然後他走開去看別的學生去了。

  下課鈴打響,新生們迫不及待的起來,逃離這個到處冒煙,到處飛濺有毒液體,而且艱難的課程,只有小西弗還專注的坐在那裏,一手仔細的稱量,還用攪拌棒認真的攪拌坩堝,下課對於他來說是很不願意的事情。

  西裏斯和詹姆已經站到了門外,他們想到上課前約戰倒是成功了,似乎忘記約地方了,但是怎麼等可惡的鼻涕精就是不出教室。他們只好站在門口跺腳。

  等了好半天,人都已經走光了,終於西弗站起來,收拾好桌面,慢慢的走出來。

  他似乎在思考,筆直出來,根本沒有看到等在門口的人。

  西裏斯和詹姆大怒:“喂,你在看哪里。”

  西弗扭頭,似乎有些恍惚,他過了幾秒鐘眼睛才落在兩人之間。

  詹姆生氣的說:“我們剛才說要決鬥,就今天晚上,二樓的空陳列室。”

  小西弗愣愣的瞪著他,似乎還沉浸在思維裏,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詹姆和西裏斯很生氣:“你是在作弄我們嗎。”

  小西弗眼睛略有些發直,不回答。

  西裏斯終於爆發了:“今天晚上,我們決鬥,記住,二樓陳列室。”

  小西弗終於從魔藥的樂趣裏暫時的脫離片刻,他說:“你們在說什麼啊。”他腦海裏翻騰著魔藥的神秘煙霧和極度樂趣。根本沒有位置去回憶上課前那個莫名其貌的談話。

  西裏斯和詹姆氣的喘著粗氣,但是西弗看著他們不說了,於是自己一個人離開,他要快點宿舍,之前他沒有自學魔藥的配置,簡直是太不應該了,他要把課本再從頭看到低,然後他要申請課餘時間自己配置魔藥,有這麼多有意思的事情,他那裏還要管什麼不相干的。

  系統為了小主人的避戰無可奈何,而大神覺得沒什麼生氣的,斯內普教授本身就是一個研究人士,就算是少年時代,也不是爭強好勝,有了魔藥學,他為什麼要浪費精力幹一些幼稚可笑的兒戲。

  走火入魔的西弗筆直的邁著大步回宿舍,黑色的衣擺獵獵的泛起,一路上氣勢驚人。小西弗找到了他的魔藥學,他現在思維裏除了這迷人的液體,其他的都被放在一旁了。

  而走廊上,被撇在身後的詹姆和西裏斯愣愣的,斯內普這是要去吧。他已經答應了他們的比試。

  不過晚上半夜時分,不情願的小西弗還是出現在了二樓,雖然從魔藥的狂熱中掙脫出來頗費了一番力氣,但是系統不允許他的小主在宮鬥中不戰而逃。人家都欺負到門口了,小主可不能掛免戰牌,索性西弗也覺得不錯,於是終於,半夜的時候,他們來到了空無一人的走廊上。


☆、11. 半夜

  晚上,在Slytherin宿舍裏,系統和西弗正在討論今天半夜的行動。

  在系統看來,夜遊,這是一個宮鬥色彩多麼濃重的活動,因此不能輕忽懈怠。這樣的活動往往是帶著各種陰謀。

  簡單說,格蘭芬多的波特小主和布小主兩個人一定包藏禍心。

  要知道,引誘一個無辜的小秀女孤身到某個地方,然後尋一個機會,不管作成個私相授受的現場,還是栽贓之後明火執仗的尋找贓物,甚至引去某個特殊秘密地點,撞破主子的醃臢事,暗地裏引起高位主子猜忌,簡直是低等宮鬥的標配。

  於是系統告訴小主一定要小心。

  小西弗聽著系統說的種種危險,張了張嘴,審慎的說:“系統,我覺得如果約戰的人是格蘭芬多的詹姆波特和布萊克,我覺得他們應該沒這麼有頭腦。”

  大神暗暗點頭,西弗說的正確,格蘭芬多幹不了這樣技術含量的事情,要是Slytherin,說不定還可以,比如二十年後的德拉科能幹的出。

  系統依然堅持再小心也不為過。

  夜遊,多麼容易被拉下水的宮鬥事宜。一定要小心。

  於是快到半夜,西弗就在系統指導之下穿戴起來。

  系統記得好多小主兒,就是失敗在這裏,夜遊的時候不知道隱蔽,還穿著白天的衣服,就算是帶了斗篷吧,但是要知道好多宮鬥之所以被發現,都是斗篷下的繡花邊兒或者斗篷底的繡花鞋露出了破綻,多少小主就是藏好了頭,卻在露出的繡花鞋上被逮住了。

  因此西弗在系統的指揮下,拿出一個長長的黑斗篷從頭到腳的穿戴好,戴上手套,確保沒有任何地方露出斗篷。系統還是不滿意,要不是時間不夠,他還打算去馬哥哥那裏那一雙鞋子來穿戴,這樣就算是被抓住了也問題不大。

  但是西弗不願意,系統只好讓他挑選自己一雙最輕利於行走的黑色靴子。

  打扮好之後,小西弗對著鏡子看了看,活像一個攝魂怪,他看著一切準備停當。系統點頭肯定。

  然後他就出了門。

  因為魔杖是巫師獨一無二的夥伴,夜遊的時候更加不能露出自己的魔杖,小西弗拿了一盞煤油燈。

  現在昏暗的走廊上,小西弗快速而且安靜的走著。

  他黑色的長斗篷遮住全身,只有一隻手舉起的昏暗的燈,走路快速無聲,簡直像是掠過走廊,長斗篷在空中飄飛。他應該慶倖路上沒有遇到偷溜出來的新生,否則這種黑斗篷的扮相,攝魂怪分毫不差,大概要嚇暈不少新生。

  他們約定的地點在二樓陳列室,因為Slytherin休息室在地窖,小西弗倒是很快的就走到了,他打開門,月光下陳列室裏沒有看到人影。

  小西弗仔細的走進陳列室一排排獎牌和魁地奇獎盃之間的狹窄的通道,但是卻沒有看到人。

  系統說:“看吧,他們沒來,小主,當心了。”

  小西弗搖頭:“他們也許只是還找到地方。”

  格蘭芬多休息室在塔樓裏,距離二樓特別遠,因此小西弗猜測大概他們迷路了。他站在那裏,等待著,但是過了很久還沒有人過來,小西弗無聊的開始看陳列室的獎盃,這樣一看,他倒是看出來了,學院杯好多次都是拉文克勞和Slytherin,但是魁地奇獎盃大多都被格蘭芬多取得。Slytherin的寥寥無幾。小西弗哼了一聲扭過頭,忽然他看到了一個獎牌。

  月光下光潔的獎牌上寫著,湯姆裏德爾,特殊貢獻獎。小西弗走過去,仔細的看著獎牌,可是獎牌上只有寥寥數行,根本沒有記載特殊貢獻,到底湯姆裏德爾做了什麼特殊貢獻呢。

  獎牌上沒有寫明,小西弗搖搖頭,有些好奇,忽然他聽到了外面有聲音。

  布萊克二人到了嗎,小西弗側耳細聽,但是聲音很快的走遠了,聽著腳步聲是一個人,他從門縫看去,一個駝背,小西弗記得好像是管理員費爾奇。費爾奇在走廊上走過,沒有看關閉的陳列室的門,直直的離開。

  小西弗對系統說:“看,波特和布萊克十有八九沒有什麼陰謀,要是他們有,給這個管理員告密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很顯然他們沒這麼做。”

  系統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小主人說的對。

  莫非他錯誤的估計了波特氏和布萊克的本事。

  這時候他們等了好一會兒,系統開始覺得這次午夜決鬥大概也沒有什麼可期待的,而且小西弗看起來站在這裏有些冷,於是他們一致同意出去走走。

  小西弗打開門,在黑暗的走廊上走動。大神奇怪的問系統:“我們現在又在幹什麼。”

  系統毫不遲疑地回答:“按照大部分劇情,小主夜遊,基本上都會撞破幾件秘聞,或者得到一些有利的消息。我們這樣可以推動進展。”系統說:“比如,撞破一些私情。”

  忽然,前面的走廊就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小西弗腳步一頓,快速的走到走廊邊一個舊教室,他早就看到著教室的門是虛掩的。

  悄悄從門縫裏看進去,小西弗眼睛眨了眨,一瞬間僵硬了。

  大神也一時無言,只有系統激動了。只見門縫裏兩個人正擁抱在一起,看著姿勢臉頰接觸似乎在親吻,看著衣服似乎是學生。當他們的臉轉到沖著門的方向的時候,系統看到了他們脖子上格蘭芬多的徽章。

  西弗低低的對系統說:“普魯維特小姐和韋斯萊。”

  原來這是亞瑟和莫麗上學的最後一年,兩人早已情投意合,就等著畢業後締結良緣,生上半打孩子。

  西弗覺得自己貌似打擾了一個約會,正要悄無聲息的離開,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離開,半掩的門微微推開了一些。

  莫麗正擁抱著亞瑟,專心投入濃情蜜意,忽然眼角睹見門口似乎站著一個黑色的影子。她在仔細一看,只見那影子一身套頭的黑色斗篷,長長的包裹著,乍一看像是個攝魂怪。

  莫麗急忙放開亞瑟,抽著冷氣伸手指著門口,亞瑟轉頭的時候,他們就看到門口的黑影猛地轉身,長長的斗篷翻飛,飛快的離開,速度驚人而且無聲,就像是在滑行。

  亞瑟和莫麗驚得跳起來,但是那攝魂怪一樣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莫麗捂著胸口,抽著冷氣,扭頭一看,亞瑟已經腿軟的順著牆面滑倒了。

  小西弗飛快的離開這個教室,打斷了別人約會,他感到很不好意思,他一口氣跑到一個廢棄的走廊,他才停下來。臉頰漲紅的。

  小西弗趴在窗臺上,對著城堡外凜冽的空氣,平息自己漲紅的臉蛋,過了好一會兒,他看著城堡外面黑色的圍場,他忽然說:“那是什麼。”

  系統掃描著,從窗臺看出去,草坪和禁林在月亮下隱約可見,但是黑色中有一個人影晃動,突然出現了一個很小的光斑。

  雖然光斑很快消失,但是系統和西弗都看出來了,原來是海格的小木屋,海格巨大的身形似乎剛剛離開小木屋,他手裏提著沉重的東西,飛快的走出來,向著禁林走去了。

  這半夜三更,他的行動多少看上去不太正常。系統緊緊追隨他的腳步,他手裏拎著什麼呢,看輪廓,似乎是巨大的肉排。

  小西弗不明所以的,看著海格消失在黑暗的樹木中。

  他說:“他到底在幹什麼。”

  系統說:“我也不明白,我們會知道的,不過小主,不要趴在窗櫺外面,看看你胳膊下面的東西。”

  小西弗低頭,然後他猛地抬起胳膊,向後退了幾步,只見窗櫺上密密麻麻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來好多排著隊的蜘蛛,這些蜘蛛排成長隊,似乎慌慌張張的,從窗戶爬出去,向著禁林裏面的方向走去了。

  小西弗拍了拍斗篷,確保身上沒有沾染蜘蛛,然後他抬高了手裏的油燈,走廊上的蜘蛛這會兒都在往外爬,他順著蜘蛛的方向走了幾步,這裏是廢棄的教室,灰塵到處都是。

  小西弗捂著鼻子,他聞到了年久失修的廁所味道。

  他抬起油燈照起來,然後立刻發現了問題:“系統,這個地方到處是灰塵,還有污水呢,但是沒有任何的蜘蛛。”

  系統點頭,西弗觀察的很細緻,這裏確實有問題。

  系統敏銳的感到了這裏有重要的劇情,宮鬥中飛禽走獸,昆蟲螞蟻,可能都指示著一些深藏的秘密或者宮鬥的痕跡。

  不過看著這滿地的積水,系統還是決定下次小主不穿這麼長的袍子的時候再來一探究竟好了,不然拖著浸滿了廁所污水的斗篷可是太糟糕了。於是他們離開了這裏,

  波特和布萊克這時候正在樓上的走廊間,焦躁的尋找方向,這是開學的第一個星期,他們錯誤的估計了自己對這個城堡的認識程度,隱約間想起來學院裏高年級的同學提醒過他們有些樓梯星期五的時候會轉到不同的走廊,於是夜晚他們很悲劇的把自己弄迷路了。

  他們看著前面,已經淩晨了,斯內普是不是在那裏等著,會不會是覺得他們膽子太小害怕了。

  可是那裏才通向陳列室,他們迷路了。

  這時候小西弗正沿著二樓,尋找著布萊克和波特,他找啊找,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怒喝:“你們這些可惡的新生,才開學就夜遊,站住,站住,我要把你們鎖起來。”

  然後沉重的腳步聲,波特和布萊克出現了,跑的頭髮散亂,衣服不整。

  他們身後,是氣勢洶洶的管理員。

  小西弗急忙閃身躲進一個空教室,管理員正追過來,嘴裏還在喊著:“你們違反校規半夜出休息室,給我停下,我那裏有好多的鐐銬,我要把你們倒掉起來抽一頓。”

  小西弗一愣,原來這裏還有體罰教育,他看著跑的氣喘吁吁的西裏斯,忽然打開教室門。

  詹姆和西裏斯正走投無路,卻冷不防被一個拉著,進了一個教室,然後門鎖上,管理員費爾奇在外面罵著,但是卻沒有發現他們,最後只得離開了。

  詹姆和西裏斯貼著門,確定安全了,這才去看是誰幫助了他們。

  這一看,只見教室裏站著一個全身裹著黑色斗篷的人,高深莫測的到了極致。

  詹姆警惕的看著,但是西裏斯興奮了。

  他覺得自己認出這是誰了。

  幾年前他認識的那個陌生人,只在晚上見過,現在竟然再次見到了,西裏斯激動了,他對詹姆說:“這就是普林斯,很厲害的一個人啊。”

  小西弗正站著等兩個人出招,聽到了忽然頓住了,看看自己的打扮,系統指導下的夜遊服安全性太高了,貌相詹姆和西裏斯根本沒認出來他是誰。

  不對,西裏斯不是,當年八歲半的時候,西弗剛剛認識了系統,系統幫他出去賣花賺錢,有天晚上回來晚了就遇到了西裏斯,當時西裏斯想要溜出去去市場,後來他們還是去了,不過那時候他沒有說真名。

  現在西裏斯看著他,滿眼都是激動。

  小西弗突然不好意思說真名了,他沒有說話,聲音會暴露他的身份,於是他果斷的轉身,消失在外面。

  西裏斯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他就看到神秘的普林斯先生又不見了,他著急的追了幾步,但是沒有追上,只好繼續小心翼翼的去往獎品陳列室。

  但是今天晚上無疑是一個不湊巧的夜晚,怒火中燒的費爾奇在二樓順利的逮住了陳列室傍邊幽會的莫麗和亞瑟,他的大吼大叫將好不容易靠近了獎品陳列室的波特和布萊克給嚇得不敢靠近了。他們看著費爾奇抓著可憐的亞瑟,進入陳列室仔細搜查,而很快的,另一個袍角消失在走廊,依稀似綠色的徽章。

  正是剛才被西裏斯認出來不好意思裹著斗篷的小西弗,面對憤怒的管理員,他果斷的離開,只有費爾奇繼續怒吼著,詹姆和西裏斯也選擇了遁逃,反正斯內普也已經逃了。

  只有亞瑟承受著費爾奇的怒火。

  大神忽然記起多年後,韋斯萊夫人看三強爭霸賽的時候,對哈利說過,她當年約會的時候被管理員逮到了,當時還允許使用鐐銬和鞭子懲罰,所以亞瑟身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傷疤。

  可憐的亞瑟。

  小西弗則是跑回了宿舍,天已經快亮了,第二天是開學的第一個週末,他躺在床上,腦海裏向著湯姆的獎盃,二樓的污水和蜘蛛。快睡著的時候,他對自己說,這裏面有一些秘密。


☆、12. 盧修斯

  早上,小西弗還在睡夢中,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因此他現在睡得很沉。

  但是很快的,一陣提示音響起,打斷了他的熟睡。

  接受支線任務,尋找霍格沃茨最深處的秘密。

  接受主線任務:結交霍格沃茨的各種朋友。

  西弗聽到提示音,立刻醒過來,這正是他的系統的發佈任務的提示音。他看向系統,系統興高采烈的說,這是太好了,程式終於自動發佈任務,這些任務對於小主的行動,都是按照這個世界的方向給出的,於是有了任務,小主的宮鬥就是有了指導,一定會成功的。

  系統摩拳擦掌,小主,我們宮鬥吧。

  這天早上,早早起床的不是只有小西弗,一大早,熟睡中的盧修斯被他父親專用的雙面鏡鬧醒的時候,很是嘀咕了幾聲,他覺得按照自己父親夜生活的豐富多彩,這麼早怎麼可能起床。他奇怪的拿起雙面鏡,打開,很快鏡子裏浮現了他父親的面容。

  唔,盧修斯迷迷茫茫,父親大人有什麼事情嗎。

  父親腦袋一轉消失了,鏡子裏出現了一個新的人影。

  盧修斯雙手一抖,差點兒沒丟了鏡子,然後他慌忙地跳下床,慶倖自己出於習慣已經穿好了袍子。

  鏡子裏的巫師長著一張標準的黑魔法的臉,眼睛發紅。

  伏地魔大人出現在雙面鏡裏,冷冷的看著盧修斯。

  盧修斯像是被某種可怕的東西盯著一樣,但同時這也是他第一次和伏地魔大人單獨通話,他感到後脖子的毛都炸起來了。他立刻站直了,慌張的對著鏡子鞠躬行禮。

  伏地魔大人矜持的點點頭,開門見山的說:“盧修斯,小巫師是Slytherin的未來,而我已得知你正是Slytherin的級長,因此若說學院中的小巫師們,應該沒有人比你知道的更清楚,如果你願意向我講述今年入學的新生的情況,伏地魔大人始終關懷著他們。”

  盧修斯急忙再次鞠躬:“這是我的榮幸,大人。”

  他開始思考,向著伏地魔大人介紹今年入學的貴族小巫師的情況,按照貴族的習慣,他先介紹家世,然後在介紹個人的性格,如此介紹了所有的Slytherin,但是伏地魔大人說:“還有嗎。”盧修斯立刻絞盡腦汁的給他介紹的人加上更多的評論,但是伏地魔大人看起來不滿意,他繼續說:“那麼,還有呢。”盧修斯很是奇怪,他想啊想,覺得貴族們他知道的都介紹了。

  他覺得沒有人能比他介紹的更詳細,在說他也說了半天了,伏地魔大人到底想聽什麼呢。

  盧修斯忽然想起來了,今年學院裏面,來了一個不是他們已知的貴族的學生,他嘀咕,伏地魔大人是Slytherin的主人,他要是聽到自己學院來了一個不是貴族的新生,他會不會不高興,甚至發怒。

  於是盧修斯謹慎的說:“今年學院另有一名新生,斯內普先生。”

  伏地魔大人在鏡子裏,紅色的眼睛看著他,等他的下文,但是盧修斯根本不知道這個斯內普先生的家世,他該如何介紹呢,盧修斯想了半天,他說:“斯內普先生是一個非常好學的男巫,而且我確信他擁有天分。是的,斯內普先生適應的特別好,雖然有些問題,但是他自己應付的非常出色。”

  他看到伏地魔大人點點頭,滿意的說:“很好,我確信你是一個成功的級長,小馬爾福先生,你的父親會為你驕傲的。”

  盧修斯看著任務順利完成,他放下心來,這時候伏地魔大人看起來心情不錯,竟然對著自己父親提起來一些私事:“阿布,小馬爾福先生說起來也十六歲了,最高貴的家族裏,訂婚的年齡了,是嗎。”

  鏡頭外,他的父親說:“啊是的,主人。不要著急的。”盧修斯聽出來自己父親心不在焉。

  伏地魔大人繼續說:“布萊克小姐和萊斯特蘭奇繼承人的婚事已經敲定,雙方均邀請我做徵婚人,那麼我是否有幸在不久的將來參加小馬爾福先生的儀式呢。”

  伏地魔大人不知為什麼,現在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甚至有閒心去說這些瑣事,但是阿布隨意的說:“不著急,那麼多貴族姑娘,我們可是馬爾福。”

  是啊,有魅力的馬爾福怎麼會找不到好女孩。雙面鏡關閉了。盧修斯猜得到大概清晨到訪的伏地魔大人打擾了自己父親的休息,父親大概急著去補覺。

  關上了雙面鏡,盧修斯走到休息室,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想,今天早上伏地魔大人的話觸動了他的一個緊要問題。

  他到了訂婚的年紀,他應該找誰定親。

  當然,作為最高貴的貴族,而且是繼承人,他的訂婚目標應該同樣是頂級家族的成員,這樣才般配。

  盧修斯腦海裏掠過最高貴的幾個家族,這一代很多家族都有不少女孩。

  不,作為繼承人,他的訂婚目標必須來自本家嫡女。而且根據古代流傳下來的長□□先風俗,即使同為本家嫡女,長女和幼女在繼承權上差別特別大,因此他的訂婚物件最好是頂級貴族家的本家長女。

  這樣選擇就不多了,盧修斯開始思考,最高貴的長女,頭腦裏掠過貝拉,他打了個冷戰,幸好貝拉已經訂出去了,不過當時傳說布萊克二夫人的選擇物件是在貝拉未婚夫萊斯特蘭奇繼承人和他之間徘徊,但是最終選擇了萊斯特蘭奇。

  據說原因之一,就是他的父親浪跡花叢的風流名聲嚇壞了布萊克夫人,害怕自己女兒遇到已故的馬爾福族長夫人那樣可悲的婚姻。

  盧修斯心裏升起了一股憤懣,他已經十六歲,現在竟然要哦自己操心自己的親事,而他的父親自從上次魔法部長選舉失敗,而且迷上了美容護膚,越發的沉迷花叢,甚至現在連他的親事都不操心,要知道為了貝拉的婚事,布萊克家的人早幾年就開始收集貴族繼承人的各種資訊了。

  盧修斯想到自己父親這會兒一定在睡眠中,他只好自己繼續給自己籌畫,腦海裏掠過各種最高貴的家族的長女,帕金森家族的,不,那個女孩品行不好,簡直像自己父親一樣,據說已經很快就要訂給紮比了,羅齊爾小姐,不,她脾氣不好,那麼諾特小姐,弗林特家,盧修斯思考了半天,不得不承認這些最高貴家族的長女或多或少的脾氣上都不好。

  作為阿布的兒子,擁有一個花叢中的老子,盧修斯就算本身不在花叢,也是閱遍花叢的,他回憶著父親身邊的各種人,各種類型都有,記得年幼的時候父親身邊的各種情人,盧修斯頭腦裏掠過數不清的美人,忽然美人的鏡頭消失了,定格在一個披著披肩,站在寒冷的大廳孤獨的看著前門的女人身上。

  在他父親不回家的夜晚,母親哄著他上床,總是披著披巾在大廳裏默默坐到半夜。有時候他悄悄地溜出臥室,趴在樓梯扶手上,看著自己母親,但是卻不敢讓她看到。

  盧修斯想到自己那個抑鬱而終的親媽,默默的回憶當年記憶裏父親身邊的各色美人,這麼多年後,基本都已經是別人的妻子,於是他的父親,在這些年裏就幹了這件事情,他總是追逐著註定成為別人妻子的人,然後讓自己的妻子鬱鬱而亡。這樣一想,盧修斯索然無味了。

  他開始想著,那麼他的妻子,他一定要一個很溫柔,很嫺熟的可愛女人,會做飯,喜歡孩子,高貴文靜,就像他媽媽一樣。

  盧修斯開始幻想,等到他長大成人,他一定不能像他爸爸,他要找一個可愛的妻子,每天回家吃飯,假日陪著妻子在花園裏散散步,然後很快的生一個鉑金色頭髮的可愛孩子。

  盧修斯思維繼續發散,他的兒子,一定要從小自己親自撫養,他一定要每天都陪自己兒子玩,陪著兒子做遊戲,帶他去花園裏玩,陪著他去對角巷,陪著他去玩具店,天氣晴好的時候,他一定要讓自己的夫人準備好多的小吃,一家三口在花園裏幸福的吃上頓舒舒服服的下午茶。他一定要讓自己兒子成為一個幸福的孩子,不想他父親。

  盧修斯坐在沙發上兩眼放空,他思維已經飛奔到他送自己可愛的兒子上霍格沃茨,他會每天寫信,週末雙面鏡聊上個一天,他一定會滿足兒子一切願望。

  盧修斯幻想著,自己參加兒子的第一場球賽,坐在月臺上,多麼驕傲。

  他甚至幻想,教育兒子如何做人,如何成長,親自為他張羅一切事情,不想自己老爸。

  盧修斯被自己的幻想弄得暈乎乎的,微笑起來了,他對自己說,如果這樣想,不去找頂級家族的長女就可以了,只要是修養品行溫柔嫻淑的女士,能做一個好妻子和好母親就可以了。

  那麼他可以適當的考慮一下頂級家族的二女兒或者小女兒之類的人選。

  盧修斯思考著。

  這時候,小西弗走出了房間,接到主線任務後,系統立刻讓他起床,畢竟這個任務是交朋友,系統當然知道,自己小主人在交朋友方面如何的毫無才能,可是一個小主,沒有宮裏的人手怎麼行,系統逼迫小西弗走出房間,交朋友。

  小西弗走下樓梯,心跳加速,他接到了一個交朋友的任務,他當然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毫無天分,他永遠也弄不懂人們之間是如何毫無目的的扯著毫無用處閒話說上半天,之後竟然詭異的彼此視為最好的朋友,這個過程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走下樓梯,看到了盧修斯坐在角落裏,一臉奇怪的表情。

  馬哥哥,系統想到,馬哥哥這幾天竟然沒見到,現在立刻來刷馬哥哥。

  系統發話了:“小主,現在去和他說話。”

  小西弗問:“他臉上什麼表情,我竟然不明白。”盧修斯臉發紅,眼神發飄,不知所云。

  擁有豐富經驗的系統看過去,立刻明白了:“見的多了,不就是少年動了凡心,這會兒指不定在思考著逑一個好淑女的問題。”

  於是盧修斯從思考中回過神,就看到斯內普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他的身邊。

  斯內普僵硬著,用一種無法表示的神態瞪著他,

  這眼神兒讓人有些怕怕啊。盧修斯心裏說。

  他當然不知道,小西弗實在系統的逼迫之下才坐在他的身邊,因為系統決定讓他結交馬哥哥,社交障礙的西弗坐下後,系統立刻逼迫他說話。然而小西弗又是緊張又是不知所措,系統越逼迫,他就越不知所措,整個人僵硬了,只拿眼睛看著盧修斯。

  盧修斯也看著他。他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系統在空間裏嚴厲的逼迫小西弗立刻馬上開始找個話題交流。

  小西弗想不到話題,他露出一副鬱悶的樣子。

  很快,作為社交天才馬爾福少爺,盧修斯覺得自己猜到了西弗的意思。

  啊,前幾天斯內普和格蘭芬多狠狠的鬧了好幾場,現在他看起來不高興的厲害,明明對方吃了大虧,他為什麼這麼鬱悶。

  啊,盧修斯秒懂了,一定是他那個火車上就看到的格蘭芬多小女友和他出問題了,我就知道,對立的學院如何談戀愛。

  所以他現在跟著我坐在這裏,一臉的鬱悶。

  這樣一想,盧修斯伸手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剛入學那天,他還羡慕對方運氣不錯,現在倒是覺得難兄難弟。

  這樣一想,頓時親切起來,今天又正是週六無事,盧修斯看著斯內普,既然都鬱悶,也許一起出去走走會讓我們感覺愉快起來。


☆、13. 週末

  這天上午,在城堡外面,盧修斯和西弗正在閒逛。

  小西弗並不瞭解人與人之間建立友誼的過程,因此他奇怪的意識到,在和盧修斯一起,在週末的上午默默的並排走,從城堡走到禁林,然後從草坪走回城堡,他們看上去就好像是熟悉了很多。

  一路無話,因為小西弗很清楚自己的談話才能,在開始和維持一個輕鬆的談話方面毫無幫助,相反,他已經知道自己極端的善於結束一個本來會很輕鬆的談話。

  於是他覺得還是不要說話了。

  他們默默走路,只有系統在意識空間裏不停的催促小西弗找話題說話,畢竟他的任務,是在霍格沃茨找到朋友,想要找到朋友,必須說話。

  小西弗發現自己找不到話題。這時候他們走過黑湖,週末的上午,陽光下,霍格沃茨的女孩子們坐在湖邊,嘻嘻哈哈的消遣著時光,盧修斯既然一大早就在擔心著訂婚的事情 ,這會兒眼神自自然落到了湖邊可愛的女生身上,他的未來妻子,大抵就在這裏。

  小西弗隨時觀察他,敏銳的發現他目光的落點,然後回憶起早上系統告訴他,盧修斯在思考尋找合適物件這個事情。

  小西弗看了看盧修斯看著的女孩,然後說話了:“她不行。”

  盧修斯錯愕的看著他,對他沒頭沒尾的話感到奇怪。

  小西弗點頭:“她不行,看到她正在看誰嗎。”

  盧修斯看過去,小西弗說:“她在看著那個男生,你注意到了嗎。她不行。”

  盧修斯仔細的看過去,他剛剛觀察的,正是布萊克家的安多米達,貝拉的第一個妹妹,這個女孩看上去很是和順,脾氣溫柔,一頭褐色頭髮,灰色大眼睛,看起來一定會是一個好妻子。

  但是斯內普一提示,盧修斯才看到坐在湖邊的安多米達小姐,表面上似乎在看著草地,但是隱蔽的,她的目光掃向草坪遠處一個男孩,而那個男孩也是不是偷偷看,兩人目光交匯,裏面隱藏著一些一看就明白的東西。

  盧修斯震驚了,那個男孩子,是個赫奇帕奇,姓唐克斯的,而且不是大家族。他對自己說,說不定是短暫的迷戀呢,但是心裏也知道,布萊克家族出了名的執拗,看著二小姐的眼神,說不定一年後畢業的時候,他們就會得知布萊克家譜上又驅逐出去了一個人名。

  唔,斯內普說的對,這個確實不行。

  盧修斯狐疑的看了一眼斯內普,這孩 觀察力太敏銳了吧。

  年方十六的盧修斯忽然意識到,自己上午好像根本就沒有給斯內普說過自己在煩惱什麼,他覺得自己沒有露出任何情緒,可是,斯內普似乎什麼都知道了。

  天哪,盧修斯想到自己早上腦子裏轉的念頭,看了看斯內普,升起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白淨的臉蛋頓時通紅。

  這時候系統正在空間裏嚴厲批評小主,說話太直接。小西弗被訓的低頭表示下次注意。

  他們繼續往前走,盧修斯困窘不已,不再說話,他掃過前方,許多女巫在草坪上坐著聊天,發出笑聲,幾個女孩看到盧修斯看過來,頓時害羞的低下頭。

  更多的女孩發現盧修斯看過去,盧修斯扭過頭,露出英俊的微笑,鉑金色長髮閃爍著披在肩上,她們臉紅紅的低下頭,發出笑聲。

  盧修斯心裏略微有些安慰,馬爾福的魅力還是很大的。

  但是扭頭就看到,自己小學弟斯內普,一雙眼睛正瞪著他,裏面流露出無法言語的表情,黑色的眼珠純潔無辜,仿佛一切無所遁形。

  總之,被他純潔清澈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這麼一看,盧修斯頓時覺得他看的一定不是自己,這種看色狼的眼神看的一定是某個色魔。

  意識空間裏,11歲的純潔無辜的小西弗大吃一驚的對系統說:“系統,你看到了嗎,他剛才對著女孩那樣笑,不正經,而且還甩他的一頭金髮,真是愛炫耀的人,你確定我們要做朋友嗎。”

  系統安慰小西弗,畢竟自己小主還小,心靈純真啊。

  而盧修斯則一瞬間想到自己愛炫耀發光的老爸,思維迅速轉入自己憔悴而亡的老媽,立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繼承老爸的特點,將來做不了好父親嗎。

  16歲的盧修斯被11歲的小學弟清澈的黑眼睛給看的無所遁形,尷尬的收了魅力神通,兩人繼續不聲不響的往前走。

  盧修斯不高興,這時候他想到了小學弟那個貌似不高興了的小女友,於是他說到:“你的那個格蘭芬多小女友怎麼樣了。”

  小西弗是一個在正經不過的小巫師,他立刻反駁:“不要這麼說莉莉。我們是朋友。”

  盧修斯聳肩膀,小學弟真不好玩。看看前面,紅頭髮坐在草坪的不就是那個莉莉小姐嗎。

  果然,他們走過去,莉莉回過頭,盧修斯正想著一個格蘭芬多,一個Slytherin,見面一定不愉快。就看到莉莉迅速的站起來。

  莉莉撲過來,拉著小西弗左看右看:“西弗,真高興見到你,那個布萊克和波特,都是壞孩子,我已經在休息室裏狠狠的和他們吵了一架。”莉莉驕傲的甩了甩火焰一般的秀髮,挺直了身子說:“他們都很壞,我吵得他們都不敢說話了。”然後莉莉露出笑容:“我已經教訓他們了,讓他們敢欺負你。”

  盧修斯,頭腦裏格蘭芬多和Slytherin小情侶因為對立而痛苦的畫面轟然崩塌,怎麼不一樣,你這斯內普,我早上不高興的時候,你為什麼也擺出一臉失戀的樣子坐到我對面,你在玩我麼。

  莉莉和西弗有說有笑,大部分時間是莉莉在說,西弗還是平常冷淡的表情,但是小女孩似乎完全不計較。

  至今沒談戀愛的盧修斯:“斯內普,我要和你絕交,誰也別攔我。”

  不過大概是他臉上的表情太悻悻然,系統也檢測到這個要結交的朋友情緒波動幅度超標,西弗很快的結束了和莉莉的談話,兩人離開了草坪。

  沉默無聲的,他們走到了禁林的邊緣,草坪的盡頭,前方就是黑色的禁林。盧修斯坐倒在草坪上。西弗站在旁邊,謹慎的,猜測不出他在想什麼。

  系統也只能得出馬哥哥心裏似乎是一種恨嫁之感。

  這時候,他們聽到聲音,海格的小木屋的門打開了,巨大的人影悄悄地從後門出來,手裏拎著很大的東西,逕自往禁林去了。

  他們繼續坐在草坪上沒有主意,過了一會兒,一個陌生人走過來,敲響了海格的前門,當然無人應答。

  陌生人繼續敲門,敲了很多聲,最後西弗看不過去,他說:“海格沒有在這裏。”

  陌生人生氣的嘀咕,抱怨海格訂了貨物卻不來取,這時候盧修斯也好奇的從草地上站起來,他們走過去,原來海格在豬頭酒吧訂了不少的威士卡,但是送貨的時候卻沒有在家。

  盧修斯看著威士卡,覺得今天心情不好,轉念一想,他伸手掏出錢包:“那麼我買了。”

  豬頭酒吧的服務生看了看兩個學生,不過盧修斯已經滿16歲,而且他們豬頭酒吧本身就在做各種法律之外的交易,他答應了。

  盧修斯和西弗搬著一箱子威士卡坐在禁林邊緣,心情不好的盧修斯逃出魔杖召喚來酒杯,倒了一大杯,氣泡溢出來,他滿滿的喝了一大口。

  然後小西弗就看到盧修斯扔下杯子,咳嗽著滿臉通紅。這是豬頭酒吧的酒保親自釀造的威士卡,劣質的,火焰一樣高度酒。盧修斯喝慣了家裏優雅的紅酒,頓時被劣質威士卡弄得咳嗽不止。

  小西弗也召喚來杯子,倒了一杯謹慎的聞了聞,這酒很辣,但是他聞慣了自己父親常年喝的劣質酒,倒是不陌生,於是等到盧修斯終於停下咳嗽,他就看到西弗端著杯子,兩人碰了碰,然後一飲而盡。

  他為什麼沒有咳嗽。盧修斯也再次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這次他已經適應,自然也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兩個男孩,一個真鬱悶,一個有心結交卻苦無方法,就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起來。

  盧修斯在家喝慣了佐餐的葡萄酒,而西弗當年被系統帶著賣過酒,自覺酒量不錯。於是他們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然而他們忘了一個關鍵的事情,這酒 ,是海格訂的,而海格為什麼訂,自然一位覺得過癮,海格是一位半巨人。

  因此過了一會兒,偶然經過的幾個拉文克勞的女生,發現禁林邊的籬笆那裏,歪倒著兩個男孩,臉頰通紅,其中一個是馬爾福級長,鉑金髮散亂,另一個新生,木然的坐著,睜著一雙蒙著水光的黑色大眼睛。

  看忽然馬爾福級長爬起來,對著她們邪魅一笑,頓時幾個女生心慌意亂,匆匆捂著臉跑掉了。

  盧修斯爬起來,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伸手推了推小西弗,繼續喝。小西弗做得端端正正發楞,他一推也拿起了杯子。

  盧修斯又喝了一杯,舌頭咕嚕,一句話差點兒就沖出來:“你說我父親為什麼整天不管我,難道他那些情人就這麼重要。”幸好他的自製力把這句話含在了喉嚨裏。

  小西弗扭過頭,他聽到半句,他木然而且冷靜的說:“你的父親至少讓你吃飽穿好。”

  盧修斯晃動著手臂:“他不管我,連我的大事情,都不過他的夜生活,他要去睡覺,不關係我是不是有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他喝了酒舌頭發直,這話說的不清不楚,於是小西弗端著酒杯,沒有回答。

  盧修斯又喝了一口,開始喃喃自語:“他為什麼不管我,他為什麼不管媽媽,他為什麼不回家。”

  小西弗暈乎乎的,坐的筆直,端著酒杯雙眼迷濛濛的水光。他犀利的說到:“爸爸們在外面誘惑太多。”

  最後盧修斯跌倒在地:“我以後長大成人,一定要做一個好爸爸,一定不這樣子。”然後他窩在草叢裏睡著了。

  小西弗依然筆直的坐著,其實他已經睡著了。

  大神看著系統:“你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不勸小主人不要喝酒。”

  系統無奈地說道:“就憑我們小主自己的能力,這輩子也不能主動交朋友,只有這樣了,要之上世上朋友有四好,其中有一個就是一起喝過酒。我保證一起喝過酒,他們醒來了就是朋友。”

  大神不得不覺得系統說的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於是他只好無奈的和系統一起瞪著他們酒醒,下午的陽光下,兩個男孩在柔軟的草坪上睡了個天昏地暗。

  系統想,幸好還是夏天。

  天黑的時候,兩個男孩醒來了,盧修斯爬起來,渾身酸痛,小西弗倒是還好,他們晃悠悠的做起來,盧修斯揉著自己疼痛的腦袋,覺得很暈,西弗於是扶著他站起來。

  他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海格的小木屋突然吱呀一聲,一個光斑出現了,海格迅速的走出來,然後穿過菜地,看了看四周,他沒有看到什麼,於是快速的往禁林裏去了,身影很快的消失在樹叢中。

  盧修斯和西弗看著海格的身影,覺得很是奇怪,盧修斯低聲說:“他為什麼要晚上去禁林。”

  小西弗搖搖頭,海格昨天晚上也去了那裏。

  盧修斯想了想,他決定跟著海格,他16歲,還是一位級長,他想要去看看,兩個男孩都感到奇怪,他們拿出了魔杖,跟著海格進入了森林。

  夜晚的禁林,到處黑洞洞的。盧修斯用魔杖照著小路,另一隻手示意西弗躲在他身後,他們走過腳下盤根錯節的樹根,跟著前方海格的腳步聲和踏過草叢折斷樹枝的響聲來判定方向。漸漸深入了禁林。

  盧修斯不敢靠近,只是遠遠的跟著,他覺得他們走了很久,進入了很深的禁林內部。但是海格到底在幹什麼,他還是想不到。

  他覺得地面在凹陷,而且空氣中出現了霧氣。

  他沒有看到跟在他身後的西弗突然低頭看著地面,露出凝重的神色。

  西弗對著系統說:“地上很多蜘蛛。他們向著一個地方。”

  當盧修斯沿著小路走的時候,忽然他一轉身,一直在他背後的斯內普不知什時候已經不見人影。他扭頭,四周卻什麼也看不清,盧修斯太高了魔杖,但是只有黑色的樹枝。他驚慌的順著小路向回尋找。


☆、14. 禁林中

  在黑暗的深處,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儀式。

  這個儀式的嘉賓們,正站在會場裏,看著面前的景象。

  一個是海格,他正激動的看著面前一派熱鬧,露出又喜悅又感動的樣子。另一個,則是看著前方不知道做出什麼表情才好。

  小西弗看著自己的前面,這是一個凹地,霧氣中黑乎乎的,他面前地上,半空中,樹木上,到處都是蜘蛛,大的,八隻眼睛,忙碌的編織著蜘蛛網,到處都是細碎的聲音。

  小西弗扭頭對海格說:“這就是你說的,今天晚上的婚禮。”

  海格激動的回答:“我的老朋友,阿拉戈克,這是他第一個曾孫的婚禮,就在今天夜裏,我做了很多的準備,奧格先生將要離開,我也有了積蓄,這次我給他們準備了一個盛大的儀式。”

  西弗淡然的看著場地的一邊,堆積如山的酒,還有同樣小山一般的肉類,這解釋了海格這幾天的所有奇怪動作。

  小西弗面無表情,想了想,擠出幾個字:“我肯定你準備的十分周到。”

  海格點頭,為了西弗的話感到滿足:“這將是一個非常盛大的結婚典禮。”

  海格看著身邊,一身黑色臉也沒有露出來的普林斯先生,剛才在禁林裏碰到的,對方幾乎立刻意識到這裏居住著什麼,然後和他一起進入了蜘蛛的凹地。

  他說:“阿拉戈克,他是我還是個學生的時候,親自悄悄養大的,他就像是我的親人,後來我被趕出了學校,一個人住在禁林邊緣的小木屋,沒有人和我在一起,只有進入禁林和他聊天,他就像是我的弟弟。”

  小西弗看著半巨人,對方滿是鬍鬚的臉上因為回憶而充滿感性,他低低的唔了一聲。

  海格繼續說:“那個就是阿拉戈克,他旁邊,就是我當年給他找來的妻子,當時我還是守林人的學徒,根本沒有錢給他舉辦一個婚禮,一直這麼多年,奧格先生即將離開,我才終於有了足夠的本事,這時候他的曾孫都要結婚了。”

  海格傷感的看著蜘蛛們。

  小西弗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遠處,一隻特別老的大蜘蛛,大概就是阿拉戈克,看起來挺有靈智的,他又看看周圍,阿拉戈克的子孫就靈智未開了,剛才他就注意到了,這裏就阿拉戈克有說話的能力,他約束自己所有的子孫,因為很顯然的其他蜘蛛都不會說話,像是真正的神奇生物。

  海格看著繁茂的蜘蛛家族,滿心都是為自己的老兄弟感到快慰,當年他剛剛得到那個從遠方被帶來的蛋的時候,好不容易救活了小蜘蛛,現在看著小蜘蛛生存下來,子孫繁衍,他感到非常的快慰。小西弗看到他的神色,默默的低下頭。

  他對系統說:“他看起來很高興。”

  系統點頭,這個海格雖然個頭很大,但是感情是意想不到的豐富。

  這時候小西弗遲疑的說:“海格把阿拉戈克當作自己的親人,所以他用盡力氣準備這個婚禮,我知道這蜘蛛看起來真是讓大家挺難接受的,但是對海格來說,他們陪伴著一起長大。”

  系統看著自家看起來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內在不可思議的柔軟的小主,西弗說:“他看起來特別的看重這個婚禮,我們可以做一些什麼嗎。”

  系統看了看周圍那些靈智未開的,巨大的,有八隻眼睛,帶粘液的大蜘蛛們,太醜了,但是系統還是說:“是的。”

  於是在海格驚喜中,這個剛剛不知道哪里來的,一直蒙著頭的普林斯小先生自告奮勇,告訴海格他也願意幫助阿拉戈克一家舉行一場特別正規的完美婚宴。

  小西弗當年在系統的幫助下打過工,佈置儀式之類的多少有些經驗,於是在他的指揮下,阿拉戈克對海格帶來的幫手自然相信不已,他命令自己的後代按照指揮,開始佈置會場。

  大蜘蛛爬上爬下,在樹木間編織下白色的網,然後逐漸形成一個精緻的白色圓頂,就像是婚宴的帳篷,然後清理出一塊略高的地方,在這裏蜘蛛們堆上鮮花,他們在台下排上隊伍,空出一條中間的道路通向高臺。

  兩隻年輕的蜘蛛,並排的出現在這裏,其中一個剛剛在脖子上帶了一個匆匆用樹枝編的大蝴蝶結,另一個頭上則是紮了一個老長的樹葉做得頭紗,兩隻毛乎乎的,八隻腳帶著粘液的夫妻,從通道慢慢走上台來。

  阿拉戈克敲擊自己的長長的鉗子,發出均勻的哢噠哢噠,他的妻子照做了,然後他所有的兒孫們也跟著敲擊起來,快慢相同,一時間整個凹地都是完全相同的哢嗒哢嗒聲音,聽起來倒是很有特色。

  新郎新娘踩著節奏,走到了高臺,仰頭望著上方,高臺上,正中央站著全是黑斗篷的小西弗,他扮演牧師,他嚴肅的看著兩隻可怕的蜘蛛,說:“你們願意結為蜘蛛夫婦,從此之後一起相守。”

  蜘蛛夫婦聽不懂,也不會說人話,但是他們抬起頭來,似乎有所感而不再亂動,然後阿拉戈克舉起鉗子敲了一下,他們終於明曉了,然後伸出一條腿來,搭在對方的腿上。

  小西弗莊嚴的點頭,然後說:“那麼我宣佈,你們從此後,成為一對蜘蛛夫婦。”

  他舉起手示意禮成,新婚夫婦身後的蜘蛛向著空中扔起來巨大的花束,阿拉戈克再次舉起鉗子,他的整個家庭也舉起鉗子迎合,凹地再次響起快樂哢噠哢噠聲,新婚夫婦彼此吐絲。

  婚禮結束,海格坐在臺子上,拿出巨大的髒兮兮的手帕,感動的淚水晶瑩,開始擤鼻子,發出吹小號的響聲。

  他感動的拍了拍小西弗的肩膀:“太感動了,你真是好人,謝謝你,小普林斯,我從沒想過阿拉戈克的曾孫會有這麼完美的婚禮。”

  小西弗被他拍的向前沖了一步,然後他站穩活動了一下拍疼的後背,說:“我只是幫忙,其實我覺得他們對你的準備更加中意。”他指了指,蜘蛛們已經快速的撲向海格搬過來的肉山。

  海格看著露出笑容:“太好了,大家都很高興。”他看著蜘蛛們撕扯著肉排,越看越喜歡。

  這時候哢哢的響聲,阿拉戈克過來了,他的八隻眼睛看著西弗,良久後說話了:“小巫師,我從沒有想到除了海格,還有人會看到我們而不逃跑。”

  小西弗淡定的點頭,他不害怕,

  阿拉戈克看起來很高興:“你是一個和海格一樣的人,都是好人。”

  保護神奇生物三年級才學習,他也不太清楚這個生物。西弗看著阿拉戈克。海格也高興,他從沒有想過有人會這樣平等的對待巫師們害怕的大蜘蛛。

  阿拉戈克看著自己的後代們撕扯肉山,他欣慰的說:“我還是一個蛋的時候,來到了英國,我從未想過會有現在繁盛的家庭,一切都要感謝海格,當年他庇護了我,而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他被開除了,折斷了魔杖。”

  海格露出一些憂傷,但是很快又被阿拉戈克家族歡樂的氣氛治癒了。小西弗則是奇怪的看著阿拉戈克。阿拉戈克繼續說:“城堡裏,巫師們指控我殺死了一個學生,我只好逃了出來,但是我是無辜的,那是城堡深處的一個強大的怪物。”

  小西弗抬起頭,城堡深處,城堡深處的怪物,他好奇的看著阿拉戈克。

  阿拉戈克說:“他是我們一族的天敵,是的,我們至今仍然畏懼,而且不敢說出他是誰,他就在城堡裏,是城堡最深處的怪物。”

  小西弗想起了他的任務,他看著阿拉戈克,遲疑的說到:“昨天晚上,我看到許許多多的各種蜘蛛,他們從城堡裏向著禁林去。”

  阿拉戈克說:“是的,我的曾孫的婚禮,我邀請了霍格沃茨所有的蜘蛛。”西弗繼續說:“而且我發現在一個地方,沒有任何蜘蛛。”

  阿拉戈克說:“是的,那個地方,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那裏霍格沃茨隱藏最深的怪物,就是那個。”

  小西弗抬頭 看著阿拉戈克,但是阿拉戈克不再說話。

  他因為恐懼,無法說出那個怪物的身份。

  小西弗無奈的只好放棄。他扭頭看著凹地,酒桶和肉山那裏,蜘蛛們大口的撕扯肉山,打開酒桶來吸取酒水,而海格也開始喝,看起來已經暈乎乎了。

  一大群狂歡的蜘蛛,看起來確實很嚇人,小西弗走到海格身邊,他狐疑的抬頭,然後推了推海格。

  海格迷糊的睜開眼。

  西弗說:“那裏是什麼。”

  海格看過去,樹上吊著幾個白色的東西,他說:“蜘蛛的獵物,他們會吐絲纏住動物,然後慢慢的拖回來享用。”

  西弗點頭,然後他遲疑的說:“那麼你看那棵樹上的幾個,好像形狀不太對。”

  海格迷蒙的睜開喝酒之後的醉眼,努力看過去。

  西弗指著那幾個。

  海格一躍而起,扔下酒桶,向著阿拉戈克就奔去。

  身後蜘蛛們接住他扔下的酒桶,狂飲濫醉,氣氛狂歡中。

  但是海格覺得自己已經酒醒了,神啊,那幾個白色東西,形狀竟然像是一個個人。


☆、15. 解決

  海格願意相信阿拉戈克是好心的蜘蛛,但是問題是阿拉戈克看起來完全不靠譜的樣子。小西弗看著海格正焦急的圍著阿拉戈克打轉,不停解釋著不可以吃學生這樣一個嚴肅的問題。

  阿拉戈克看上去似乎完全無法意識到吃學生這種行為代表的嚴重後果。

  他無所謂的說:“我沒有吃學生。”

  海格著急的解釋:“你答應過我永遠不會吃學生。”

  阿拉戈克淡定的狡辯:“但是我的子孫沒有承諾,他們我可管不著。”

  海格扭頭看著身邊阿拉戈克幾十個子孫,他也不能一個個提醒,畢竟這些小輩兒各個都不會說話不是。

  小西弗看著,覺得海格口舌實在不給力,連蜘蛛都辯不贏。

  海格喋喋不休的對著阿拉戈克重申不能吃學生。阿拉戈克,似乎他的智力去理解這個事件的可能後果很困難,他還是沒有放在心上去。

  西弗扯了扯海格,要是幾個學生被吃掉了後果一定很嚴重,他說:“我們還是快些救人。”

  他走過去,走到幾個巨大人形,蜘蛛絲纏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看不出是誰,西弗用手使勁,費了很大力氣,好不容易才扯開了一個人臉上的滑溜溜蜘蛛絲。

  小西弗手一停,臉色微變,怎麼是這傢伙,躺在這裏的,被蜘蛛的毒液弄得昏迷不醒的,赫然是西裏斯布萊克。

  西弗一時間不知道是驚訝還是發怒,西裏斯布萊克,怎麼是他,他扭頭看了看周圍那個人形,不用扯了,想也想得到一定是格蘭芬多的那幾個。

  這時候聞到肉味,阿拉戈卡的後代們又移動過來了。海格則還在毫無重點的勸說完全沒有明白的阿拉戈克,西弗搖頭。

  他拍了拍守林人,然後仰頭對上阿拉戈克。阿拉戈克這會兒正毫無悔意的晃動自己的眼睛。

  西弗冷冷的說:“阿拉戈克先生,如果學校裏的教授們知道了這個情況,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處理你們。”

  海格在一邊發出不滿的聲音,覺得小普林斯先生說話太重了,他的阿拉戈克一定會受不了的。

  果然阿拉戈克一瞬間頓住了,他心裏還記得自己當年還是個幼崽,在海格的保護下艱難的跑進了禁林,而海格,甚至被趕出了城堡。如果現在他們被城堡裏的教授發現,要知道城堡裏的教授,還有當年那個逮住他,沖著他念咒語的黑眼睛學生會主席,很多年都是阿拉戈克最害怕的事物。

  如果現在他們被抓住,他的子孫怎麼辦。阿拉戈卡看著自己的家族,終於不甘不願的低下頭。作為一個危險的大蜘蛛,吃肉沒什麼,他也沒覺得吃人有什麼問題,但是如果引來了可怕的巫師最後毀掉了兒孫,他還是不能這樣。

  小西弗繼續說:“如果你約束不住你的子孫,傷害到了任何人,我肯定霍格沃茨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未經許可悄悄藏在禁林的蜘蛛。”

  阿拉戈克縮了一下,他知道這個小巫師說的對。

  海格擔心的看了看西弗,又看了看阿拉戈克,在他看來阿拉戈克只是一個可愛的弟弟,這樣說會不會對他太嚴肅了點兒。但是西弗毫無放鬆的樣子,他等著阿拉戈克。

  阿拉戈克最後低下頭:“我會警告我的家族,再也不傷害霍格沃茨的人。”

  小西弗點點頭,扭過身和海格一起,抱著幾個人形的繭離開了這裏。

  一路無話,到了邊緣的時候,兩人挺住了,小西弗示意海格放下身上背著的人形,海格伸手扯開蜘蛛絲。果然是西裏斯布萊克,另一個是詹姆波特,還有一個是他不認識的,但是很面熟,海格說是洛夫古德,最後一個,西弗皺眉頭,裴迪魯。

  幾個人因為被蜘蛛麻醉了,都混混沌沌的,現在都昏迷,小西弗示意海格離開,海格奇怪的眨眼睛,小西弗於是說:“如果他們醒來看到你,如何解釋晚上的行為。”海格拍拍自己的臉,明白了,他擔心的看了一眼,迅速的躲到了灌木叢後面。

  西弗抽出魔杖,思考著自己看過的咒語,然後小心翼翼的對著西裏斯的臉念:“速速恢復。”西裏斯動了動,嘴裏嘟噥著,然後撐開了眼皮。

  他模糊的視線看到了自己面前,披著黑色長袍子的人影,一瞬間興奮起來:“普林斯,你在這裏,昨天晚上就看到你了,太好了,你也是上學嗎。”

  西弗壓低聲音,然後低聲詢問:“你們為什麼在禁林裏。”

  西裏斯迷迷糊糊的說:“我和詹姆來探險來著,我記得我明明正在走路,怎麼就在這裏了。”他奇怪的拍了拍詹姆,但是詹姆還昏迷著。

  西裏斯努力的想了想,忽然大吼一聲:“不對,是有東西纏住了我們,從樹上冒出有白色東西。”西裏斯大喊:“是蜘蛛絲。”

  他大喊:“禁林裏有八眼巨蛛。”他激動的跳起來,然後晃悠了一下,剛才他們被危險的巨蜘蛛給俘虜了,但是現在怎麼逃出來了。西裏斯明白過來,他看著普林斯:“一定是你救了我們。”

  小西弗點點頭,西裏斯噌的做起來,激動的捉住了他胳膊,普林斯又救了他,昨天在走廊上,也是普林斯把他拉進了空教室,躲過了費爾奇。他感激的看著西弗。

  這時候忽然魔杖照亮了一個光斑,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大聲說:“天哪,這裏有幾個小巫師,這種時候在外面。”西裏斯一愣,伸手擋臉。

  同一時間,小西弗敏捷的站起來,然後消失在了樹叢後面。

  西裏斯無奈的看著指著自己的魔杖,一個陌生的女巫站在他這裏,看起來很不好應付。她說:“你們到底在看什麼,天啊,你們怎麼躺在地上。”她伸出手扶著西裏斯站起來,西裏斯急忙向後縮,他害怕這位女巫看到他身上來自禁林裏的痕跡。

  但是女巫關切的看著他:“你必須去醫療間,你的朋友們也是。我是龐弗雷夫人,你們的校醫。”

  西裏斯堅決不去,這時候詹姆也緩緩地醒過來,他同樣看到龐弗雷夫人嚇了一跳,兩個小巫師都擔心自己被發現進入了禁林,他們慌張的攙扶起彼得就跑掉了。

  龐弗雷夫人輕輕的哼了一聲,不守規矩的新生,費爾奇會收拾他們的,然後向著打人柳而去。

  路上,西裏斯告訴了詹姆,普林斯再次救了他們,詹姆對這個神出鬼沒的聽起來特別神秘的人相當欽佩,然後西裏斯說到了禁林裏有大蜘蛛,吃人的。

  詹姆眼睛一亮:“哇,聽起來真刺激,我們是從吃人的怪物那裏逃亡。”詹姆從小他的父親就喜歡冒險故事,又是老來子溺愛無比,雖然十一歲但是很分不清輕重,這會兒單純的覺得刺激。

  因此本來隱約覺得這個事情應該很重要的西裏斯很快就被他影響了,也越發的覺得這個事情很刺激。兩個男孩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冒險家,他們高興的走到了城堡。

  他們悄悄地走進了城堡,然後還沒上樓梯,費爾奇的臉忽然從角落裏出現,羅麗絲夫人也走到他們身邊,喵喵的呲牙。

  波特和布萊克聳聳肩,拔腿向著樓上跑去,費爾奇一瘸一拐的跟著,大叫:“我就知道,你們又進入了禁林,聽著格蘭芬多扣一百分。”

  詹姆和西裏斯上起步接下去的終於跑回了房間,彼得跑的不快,差點兒被消失的臺階給弄得摔跤,他們三個終於晃悠著坐在了自己的大床上。詹姆急喘著,西裏斯也好不容易才順過來氣兒,然後他看了看周圍:“盧平又請假了,才開學就請假。”

  詹姆搖頭,他們對這個總是埋頭看書,不加入談話的人很陌生,他說:“盧平說他生病了。”兩個男孩不在討論這件事情,忽然詹姆說:“你說龐弗雷夫人這麼晚的,為什麼在禁林裏面。”西裏斯也覺得奇怪。他說:“難道她有什麼秘密的行動。”

  他們猜測著。但是完全沒有猜對。

  這時候禁林邊,海格躲在樹叢後,看著普林斯:“這次多謝你。”

  小西弗沒好氣:“那以後你要經常的告訴阿拉戈克約束他的兒孫,不然後果很嚴重。”

  他視力不凡,已經看到了樹林裏出現的鉑金色人影,急忙快步迎上去。

  盧修斯找了一晚上,這會兒頭髮零散,還帶著蜘蛛網,高高舉著魔杖,衣襟上也都是枯朽的樹枝,他乍然走出禁林,心裏擔心自己學弟,正愁眉不展的向著要不要去找城堡裏的人。就看到黑色的身影撲過來,仔細一看,正是自己學弟。

  盧修斯也顧不得禮儀了,沖上去一把抓住西弗的肩背就大吼:“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你知道不知道禁林裏面很危險。”

  盧修斯擔心了一夜,現在火氣很大,他繼續大叫:“這裏是禁林啊,你才一年級,竟然到處跑,你真是太大膽了。”他氣的抓住西弗的手都在顫抖。

  西弗微笑了,他對系統說道:“盧修斯很擔心。”

  雖然盧修斯看上去是一個驕縱的,閃閃發光的馬爾福,但是他內心裏是一個非常負責和踏實的人。

  盧修斯擔心了一夜,順理成章的罵起來挺不住,小西弗也沒有反駁,讓他繼續說,心裏因為一個素昧平生,今天才喝酒的人為了他這樣擔心而很溫暖。

  他對系統說:“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嗎。”

  系統點點頭:“朋友。”

  他看著人物面板,主線任務:結交霍格沃茨的各種朋友後面亮起了一顆星。

  等盧修斯教育夠了,兩個男孩悄悄地回到了宿舍。

  海格也回到了小屋,一切恢復了平靜。

  禁林邊緣,灌木叢前面的草坪上,另一個人影晃晃悠悠的爬起來,他摸了摸腦袋,剛才他似乎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英國本地的神奇生物。但是這是什麼生物。

  洛夫古德想,這生物依稀有八條腿,亮閃閃的吐絲,這是什麼生物,彎角憨獸也不是這模樣啊。

  他燃起了對神奇生物更加激烈的興趣,決定繼續探索,然後構思自己的新雜誌,他也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走了。

  打人柳裏面,龐弗雷夫人舉起了燈,看著地道和佈置好的尖叫棚屋,這是從沒有過的先例。

  小西弗進入了空間,看到主線任務已經有了進度,系統很高興小主人這麼快就認識了新朋友。


☆、16. 新任務的開始

  Slytherin的人最近驚訝的意識到他們似乎犯了一個錯誤。這個錯誤就是低估了新生斯內普。

  記得剛入學那幾天,這個姓斯內普的,看起來不是貴族的新生,整天埋頭在課本裏,看起來特別的軟弱,於是他們擠兌他,長桌上把他擠到距離盤子最遠的座位,休息室裏把他逼到最不靠近壁爐的角落,分給他最差的房間,而且有志一同的不和他交談。

  這個斯內普一開始毫無表示,於是他們就覺得他大概真的好欺負。

  現在整個Slytherin都恨不得那個轉換器把自己轉換到一星期之前,他麼一定不這麼幹了,他們當時到底是怎麼看出斯內普軟弱可欺的,一定是幻覺吧。

  因為見識了斯內普如何迅速乾脆的報復了在走廊裏試圖侮辱他的格蘭芬多們,Slytherin就已經驚訝極了。

  然後這個新生又連續的在魔咒課,黑魔法防禦課上展示了自己的天賦,不知什麼時候,這兩位課程的教授已經如獲至寶,每節課都和他不停的交談,眼神簡直像是看著自己的子侄輩了。這樣一來,想要欺負他的人大部分都不敢再動了。

  當然也有一些,比如那幾個學習成績糟糕,甚至連魔咒都不會的,像是隆巴頓,或者克拉布,還是覺得斯內普這樣的人於是生來就是打擊他的。特別是克拉布,他試圖在休息室裏攻擊斯內普。

  可是這時候,斯內普不知怎麼的竟然迅速的和盧修斯級長建立了看起來特別不錯的交情,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小貴族繼承人,莫爾賽伯和艾弗裏,已經不聲不響的站在了他的身邊,之後盧修斯在休息室裏不聲不響,只是挪到了斯內普身邊落座,於是剩下的所有Slytherin頓時都再也不敢小看斯內普了。

  原來不是斯內普剛入學的時候看起來軟弱,人家只是懶得管,這個斯內普,必須謹慎對待,簡直是一個野心家,他you魔法天賦,而且看看他報復格蘭芬多時候的計謀,還有迅速的贏得了馬爾福貴族的友誼,這個斯內普,不管他出身是不是貴族,他都必須獲得整個學院的敬畏。

  西弗覺得自己最近在學院裏的生活簡直順利極了,沒有人不開眼的找事兒,也沒有人總是占著座位讓他被迫在陰暗的角落裏看書,甚至同學們見了他個個都禮貌的打招呼,雖然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對,但是在把不善交際的西弗看來,這也是他交際能力提升的表現。

  他於是高高興興的對系統說他的社交能力提升不少,雖然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學校裏似乎很多人看到他都又驚又怕。

  系統看看自己不善交際,嚴肅起來表情就特別嚇唬人的小主,默默的點頭,算了,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不過最近小主還有事情要做。

  這天在圖書館的資料室裏,西弗費勁的翻閱著塵封的資料,他低著頭,快速的翻閱霍格沃茨的記錄,最後他挫敗的說:“沒有任何記錄。”

  自從得知了阿拉戈克所說的,曾經有一個學生被殺掉,西弗就試圖在過去的學校的資料裏尋找到這個事情,到底什麼時候,那個學生是被誰殺掉的。

  可是霍格沃茨的記錄似乎可以得回避了這個殺人事件,完全回避。

  系統則是已經聊到了,宮鬥中不清不楚犧牲的小主,都是宮中禁止說出口的忌諱,久而久之就成了宮裏面的傳聞,多年後宮女們而然得知,已經被流傳的完全像個鬼故事,嚇得宮女睡不著覺的那種情況,太多了。

  怎麼可能記錄在貴人的起居注裏面。

  小西弗挫敗的說,完全查不到,他有些擔憂了,阿拉戈克說過這個學生不是他害的,那麼就可以推定,不知道什麼時候,曾經有一個學生被殺了,而殺死學生的那個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沒有被發現,都自由的,可能還在霍格沃茨的某個地方躲藏著,在之後依然會帶來危險。

  西弗開始擔心。

  他覺得西裏斯他們這是無知者無畏,竟然在這麼危險的時候還敢晚上出去。

  他看著面前的桌面,如果沒有文字記錄,他應該去哪里找呢。他看著系統。

  系統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去問那些在霍格沃茨工作了很多年的老人。他們親身經歷。”

  於是,很快小西弗離開了圖書室,他的身影開始出現在了城堡的各個地方,目標則是霍格沃茨的工作人員,據說管理員和守林人都即將離開,帶著秘密離開,而新任的費爾奇和海格,可能知道,也肯能不知道。

  但是帶著秘密離開宮廷的老主管應該知道很多宮闈私事。


☆、17. 格蘭芬多的新進展

  西裏斯和詹姆這幾天很生氣,而且無事可做,在前一陣子經歷了禁林蜘蛛的驚險之後,雖然他們覺得這個冒險經歷很驚險,但是內心裏也暗暗的明白,上次纏住他們的大蜘蛛可是吃人肉的,於是他們雖然嘴上沒有說,也是有好幾天也沒有再提出夜遊的建議,倒是安分守己了起來。

  這一天,在宿舍裏,詹姆無聊的捅著自己床邊的魁地奇小玩具,覺得很是沒事情做,西裏斯在和裴迪魯隨意的說話,上次夜遊裴迪魯一定要跟去,不過一起冒險之後他們終於也成為了親近的朋友。

  西裏斯:“彼得,真是無聊,你有什麼好主意打發時間嘛。”

  彼得性子很是一驚一乍,聽到西裏斯和他聊天,竟然露出一種特別驚喜的樣子,讓西裏斯都有些不自在,彼得的表情讓他覺得自己和彼得說話一件多麼讓彼得榮幸的事情。年幼的西裏斯倒是從來沒有大少爺的自覺,彼得的表情讓他覺得對方很重視他,於是坐直了倒是認認真真的和彼得閒聊起來了。

  詹姆看著海報,拿著小模型掃帚,隨意的擺弄。

  整個宿舍也就西裏斯和彼得的說話聲,彼得激動的說話都不太穩,倒是讓純真的西裏斯很是小心翼翼,這時候他注意到自己宿舍的另一個同學。

  這個叫做盧平的,似乎身體孱弱,因為一開學他就請假。而且剛開學他來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躲著看書,根本不想和人多說話。

  盧平看起來確實一臉的疲倦,但是他低頭正寫作業,已經厚厚的寫了一卷紙。西裏斯和詹姆看著他,盧平抬起頭友好的打招呼:“您們好,我是萊姆斯盧平。”

  詹姆湊過來:“你都寫完了。”他和西裏斯好像還沒寫呢。

  盧平看起來脾氣特別好,他微笑著說道:“其實還早,我也是湊巧的感興趣而已,我們可以一起來學習。”

  詹姆和西裏斯看著盧平面前已經寫完的論文,果斷的點頭了,這作業可以參考參考,於是盧平展開書本,西裏斯和詹姆再和他的互相輔導中得以用飛快的速度完成了作業。

  盧平和善的微笑,表示他們的互相學習彼此都受益匪淺,他非常期待下一次,西裏斯和詹姆則看著自己已經抄完的作業,愉快的說自己同樣期待。

  於是他們又多了一個朋友。

  四個新生覺得友誼真好,四個人愉快的成為了朋友,整天都在一起行動。

  這天,詹姆和西裏斯回到了宿舍,剛剛他們在樓下,遇到了斯內普,詹姆氣乎乎的,在走廊上,斯內普看起來混的很好,身後簇擁著兩個Slytherin貴族少爺,身邊站著那個可惡的盧修斯級長,兩人一邊走一遍親密的談話,而且其他的Slytherin對他似乎都是尊敬有加。

  可惡,詹姆想起來自己上次去禁林回來被費爾奇抓住,扣了整整一百分,之後整個格蘭芬都都對他生氣,好幾天除了西裏斯,萊姆斯,彼得,就沒有一個人理會他,但是斯內普,在Slytherin似乎就人人尊重。

  詹姆學著西弗父親和父親朋友的樣子說,狡猾的Slytherin。

  他們氣乎乎的,彼得站在那裏,不知所措,他膽子本來不大,不知道如何安慰兩個氣頭上的朋友。

  這時候回到宿舍的盧平淡定的放下羊皮紙,他走過去:“兩位,發生什麼了。”

  詹姆和西裏斯氣乎乎的說:“上次那個Slytherin,你不在學校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盧平點頭,他略有耳聞,而且詹姆和西裏斯好幾次在走廊上,斯內普有時候走過,都差點鬥毆。

  盧平略微一想,忽然說:“我的朋友,聽聽我的建議可以嗎。”

  他坐下說道:“為了我們的沙漏,請你們不要再在走廊上衝突了可以嗎。”

  詹姆無奈,上次被扣的一百分弄得他在學院裏幾乎人人怨恨。

  他不服氣的說:“可是那個鼻涕精,他那個樣子,讓人一看就生氣。”

  盧平在心裏說,那個斯內普也沒幹什麼,每次看到你們只不過裝作看不見,也就你們生氣,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天生不對付,但是他還是微笑著說道:“可是你們每次都是讓自己的學院被扣分。”

  詹姆也委屈,但是斯內普就不知怎麼的,魔咒教授和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都特別喜歡他,所以每次處理事情的老師都會偏向斯內普。

  盧平無奈的壓低聲音:“那麼,我有一個主意。”詹姆和西裏斯湊過去。

  盧平說:“斯內普只不過是討好了兩個教授而已,而且你們兩個也太能惹麻煩了,所以如果你們能表現的守規矩一點,讓教授對你們有個好印象,那麼以後再發生什麼,教授就不會偏向Slytherin。”

  詹姆和西裏斯被盧平的建議弄得雙眼一亮,怎麼自己就沒想到,然後他們又感到很困難,據說斯內普確實背下來了五個年級的咒語,而且他的論文都是第一名。他們覺得自己很不喜歡做功課。

  盧平歎息了一聲,然後說:“我們不是一個人,我們是四個人。”他伸手指了指詹姆,西裏斯,彼得和自己:“我們如果一起做得話,怎麼也頂的過一個斯內普。”

  詹姆和西裏斯聞言點頭,彼得眼睛發亮,他竟然也是其中之一,簡直太興奮了。

  四個男孩看著彼此,覺得自己是一個集體,越發的興奮起來,他們一個兩個的讓邪惡的Slytherin鬥不過,四個人肯定鬥得過。

  幾天後,教授們開始欣慰的看到詹姆和西裏斯的作業明顯的字跡好轉,而且答案也很是用心,他們欣慰的覺得兩個孩子終於懂得學習了,於是毫不吝嗇的給他們在課堂上提問了提問,然後順理成章的加了幾分。

  學院裏的人因此漸漸的忽略之之前詹姆和西裏斯扣掉的分數,開始和他們友好,詹姆和西裏斯敬佩的看著萊姆斯,越發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智慧的朋友,簡直太強大了。

  盧平脾氣溫柔的微笑著。

  這一天,擁擠的走廊上,詹姆和西裏斯正走著,忽然對面走來Slytherin。斯內普正走在裏面,他身後跟著莫爾賽伯兩個Slytherin的少爺,倒像是他的跟班。

  盧平抬頭看著,微微皺了皺眉毛,為什麼兩個大少爺卻看著像是斯內普的下手,這個斯內普看起來有些古怪。

  詹姆和西裏斯瞪著西弗,但是對方根本沒看他們,徑直就要走過去,詹姆抬起手:“嗨,鼻涕精。”

  西弗扭頭,很是困擾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不再理會他。詹姆生氣的抽出魔杖,他跟著自己天性開朗愛開玩笑的父親,聽了不少有意思的小魔咒。他默默的念了一個。

  一道隱蔽的光束從魔杖裏飛出,向著斯內普而去,詹姆揮動魔杖。西弗扭頭,瞪了他一眼,快速閃身躲過。

  然而同時,在另一個角落,西裏斯已經揮舞了魔杖,他低聲念:“蜇人咒。”光束射出來,而西弗還沒有站穩,之前為了躲避詹姆的攻擊,他猛地扭身,尚未站定,他只好再次倉促的轉身,幅度很大,長跑幾乎都在旋轉。

  但是讓詹姆和西裏斯生氣的是,他竟然又躲過去了,不過連續的急促轉身讓他的挎包旋轉起來,頭髮也甩在空中,西弗站定了,生氣的拍了拍被咒語擦過去的挎包,他正要說話。

  忽然,站在人群裏的彼得,又是興奮又是怯生生的說:“麥格教授來了。”

  詹姆和西裏斯迅速的整理自己,收拾好魔杖,麥格教授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些狼狽的西弗。詹姆和西裏斯已經躲進了人群。

  可惜鑒於之前兩人和斯內普之間的記錄,麥格教授立刻盯住了他們,但是看了看沒看出來這次是怎麼。

  這時候盧平忽然伸手拍了拍他們,說:“詹姆,西裏斯,夠了,我們還是要回去學習呢。”

  麥格教授聽到了立刻點頭,她喜歡學習的好孩子,再聯繫詹姆最近進步很大的作業,麥格教授欣慰的看著盧平,盧平不但是一個好孩子,而且還帶動了兩個問題學生,這次一定是他勸說了詹姆和斯內普之間的衝突。

  麥格教授覺得自己想的就是剛才發生的事情,詹姆和西裏斯沒有和斯內普衝突,因為被盧平組織了。她感到很高興,贊許的沖著格蘭芬多的四個人點點頭就離開了。

  上課鈴聲響起,西弗和Slytherin匆匆趕去下一個課程。

  而詹姆和西裏斯得意的握著盧平的手,他真是最聰明的朋友,果然四個人一起行動,比一個人更強,盧平真的很聰明。

  盧平則是依然脾氣溫和的說:“但是我們還是去上課吧,我們是勇敢的格蘭芬多,學院之間的和平還是我們要維持的。雖然Slytherin我們不喜歡,但是我們儘量還是不要再衝突了。”

  詹姆和西裏斯興奮的說:“我們是勇敢的格蘭芬多,卑鄙的Slytherin會失敗的,所以我們也大度的暫時不和他們計較。”

  盧平依然微笑著,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他一開始就沒有指望勸說他們不再去、在欺負斯內普,他只是需要勸說一下而已。

  因為,他是一個要做好人的狼。


☆、18. 魔藥

  這幾天西弗總是下了課就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當詹姆和西裏斯覺得自己信心充足,領悟了對付Slytherin的新方法的時候,他們想要對付的Slytherin竟然銷聲匿跡了。

  他們碰不到他,甚至大禮堂裏他有時候也不出現,他們簡直無法明白他去了什麼地方。

  而他們不知道對於這個問題,盧修斯其實也很好奇,這一天,他矜持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筆挺的校服,然後走到了斯內普的宿舍門口。

  他對自己說,我只是來看看,為什麼總是沒見到斯內普,我只是很奇怪而已,不是我作為馬爾福級長,竟然屈尊降貴的去往拜訪一個新生的房間。

  然而盧修斯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人理他,他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理他。

  盧修斯很生氣,斯內普竟然敢把他擱在門口不搭理,要知道馬爾福少爺上了這麼多年學,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拜訪過那個學生的宿舍。

  他扭頭四顧,還好周圍沒有人,盧修斯抬起胳膊,奮力的敲門,他用力很猛,完全不符合他馬爾福德優雅作風,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捶門。

  終於,門吱呀一聲,背後的門閂被推開。盧修斯收起姿勢,深呼吸,再次擺出優雅的模樣。

  然而門只是撥掉了栓,還是沒有打開。

  盧修斯臉色發紅了,他只好自力更生的伸手推開門。

  小學弟,你知道一個馬爾福來拜訪,難道你就不能向別人一樣高興一些,好歹迎接。

  盧修斯抱怨著,推開門,一瞬間,他眼前一花,然後向後撲倒。覺得自己很可能還沒有進去就暈倒在了門口。

  然後盧修斯一手扶著牆,快速的站起身揮動魔杖,來了一個清潔咒,但是還是沒有用。他整個人都深陷在了從門縫裏湧出來的濃煙中。

  他幾乎揮舞魔杖,用袍子擋著嘴快速的進房間,這麼大的煙霧,斯內普到底怎麼了。

  盧修斯沖了進去,眼前很黑,他什麼也看不清,然後絆著了地上的什麼東西,他身子一歪,勉強伸手揮舞抓住了什麼東西。

  盧修斯終於站直了,然後他覺得手裏感覺不會,舉到眼前湊近分辨,盧修斯愣了,然後迅速的扔出手裏的東西,手在空氣中亂擺。天啊,這是誰會把毛毛蟲放在自己宿舍裏面。

  這時候他終於看到黑色人影站在視窗,面前是滾滾濃煙的坩堝,西弗扭頭,對他冷冷的說說:“馬爾福級長,有事嗎。”

  他抹了抹臉,躲開濃煙,然後說:“斯內普學弟,你除了上課,已經好幾天沒有離開宿舍了。我作為級長有權利知道。”

  斯內普瞪著他,滿臉都是覺得他礙事的嫌棄。盧修斯不自在的看周圍,這一看,只見Slytherin的最小的宿舍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魔藥製作間,窗簾拉得嚴實,牆邊的櫃子上放了好多的藥材,他的學弟正在坩堝面前一臉煩躁的看他。

  盧修斯愣愣的問:“你在煮什麼。”

  西弗低頭攪拌,然後說:“剛才的溫度剛好,但是被你開門的空氣給攪和了,我不得不再次來。”

  盧修斯湊過去,看到坩堝裏正沸騰著一鍋不停變換的藥劑,而身邊的操作臺上,銀背刀擱在上面,看起來學弟處理了很多的材料。

  西弗看著他,忽然默默的遞過去紙巾,盧修斯狐疑的接過來,學弟的眼睛掠過他的頭髮,他拿著紙巾擦了擦,然後盧修斯頓了頓,驚呆了。

  他召喚鏡子,對著鏡子裏的人形簡直不敢直視,他美麗的鉑金色秀髮,白嫩的肌膚,剛才被進門的煙霧一薰染,竟然起了變化。

  他抹了抹自己臉上煙霧留下的綠色道道,然後不敢置信的伸手摸自己的頭髮,梅林在上,誰來告訴他他柔順的秀髮,為什麼現在每一根卷得像是毛氈,而且這是什麼顏色。

  盧修斯對著鏡子閉上眼,再次張開的時候,眼睛裏燃起了熊熊烈火,嚇得小西弗都暫時停止了給坩堝加火。

  “斯內普,你幹了什麼。”

  盧修斯發怒了,堆在頭上的鉑金色秀髮根根彈起,臉上綠色道道簡直像是可怕地毛利戰士,他丟下魔杖,一手抓住斯內普的領子。

  西弗立刻說到:“這只是一劑加強劑,增強效果的。”

  盧修斯抹了抹頭髮,手底下像是一大堆彈簧,用手壓下去會彈起來,他氣的笑起來:“那這怎麼了。”

  西弗低聲嘀咕:“可能是加強了你頭髮的柔韌度,有些太過火了。”

  盧修斯再次拉直自己的一綹發絲,放手後頭髮果然像彈簧那樣彈回去,效果驚人。

  西弗安慰他:“嗯,不要擔心了,強化藥劑用過後,你的頭髮會變得格外強韌,不容易變形。”

  盧修斯氣乎乎的喘粗氣,那他漂亮的柔軟的披在肩膀上的鉑金色發絲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他用可怕的眼神盯著西弗,西弗恍若未覺,盧修斯於是目光轉化,他用更可怕的目光盯著西弗的坩堝。

  西弗立刻感受到了他目光裏的殺氣,看了看自己心愛的魔藥材料和器材,他果斷的說:“我給你做解藥。”

  接下來的整整一下午,盧修斯都沒有離開斯內普的房間,休息室裏的人議論紛紛,到底是什麼讓盧修斯級長親自去往斯內普的房間,然後還不出來,他們在做什麼,休息室裏猜測紛紛。

  但是房間裏,盧修斯正用手遮著臉,看著西弗迅速的處理藥材,攪拌坩堝,藥水咕嘟嘟響著。

  盧修斯急切的說到:“成功了嗎。”

  西弗搖搖頭:“還要改進。”他繼續攪拌。

  盧修斯著急的團團轉,他已經等了一下午,做了那麼多藥水,他看著都行,可是斯內普卻說都要改進,難道他要頂著他的強韌如彈簧般的頭髮出門。

  這時候,盧修斯的雙面鏡突然響了。盧修斯嚇了一跳,差點沒砸了鏡子,他對自己說:“梅林,梅林,不要這個時候。”

  他幾乎肯定這個時候,聯繫他的絕對不是他的父親,他的父親這時候一定在某個盛大的晚會上。

  那麼,聯繫他的自然是,主人。

  盧修斯撲倒斯內普床上,西弗扭頭,很機敏的扔給他一個黑色帽子,盧修斯快扣到頭上,然後打開了雙面鏡。

  伏地魔大人出現在裏面,整個人即使透過鏡子,也發出強大的威懾力,盧修斯對著鏡子行禮。

  伏地魔大人點點頭回禮,然後說:“小馬爾福,你好。”伏地魔大人看著他:“你在哪里,周圍看起來怎麼到處都是煙霧。”

  盧修斯急忙低頭,帶著鏡子遠離操作臺,他說:“這是一間寢室,大人。”

  伏地魔大人歪著頭,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一切,他說道:“寢室,充滿煙霧。”伏地魔大人用他的紅色眼睛看過來,然後說:“你為什麼帶著帽子,阿布會很生氣你竟然藏起馬爾福家族驕傲的鉑金色。”

  盧修斯欲哭無淚,覺得他現在的頭髮,要是父親看到了更生氣,說不定還會請出家規。

  可惜伏地魔大人似乎已經洞燭真相了,他嘴角扯出一個微笑,然後說:“小馬爾福先生,在Slytherin的主人面前,你的帽子依然巍然不動,你的父親也許會為你驕傲的。”

  盧修斯冷汗都出來了,在伏地魔大人面前,竟然嚴嚴實實的捂著一頂帽子,確實太不懂禮節了。可是他能取下帽子嗎。

  盧修斯進退兩難。

  伏地魔大人在鏡子裏,威嚴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他該怎麼做。

  盧修斯冷汗涔涔。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來:“終於做好了,盧修斯快來。”

  他如蒙大赦,拿著雙面鏡快速的撲過去,可是伏地魔大人卻說話了:“你在一個新生的宿舍是嗎。”

  盧修斯急忙站定了,恭敬地點頭。

  伏地魔大人繼續說:“這是哪一位新生。”

  盧修斯揣摩了一下,如果伏地魔大人意識到Slytherin有一個不是貴族的新生,會不會很生氣,但是伏地魔大人面前他也不敢欺騙,他說道:“今年的新生,斯內普。”

  伏地魔一動不動,眼睛微微一閃,看不出什麼,但是也沒有發脾氣。

  盧修斯放下心,他一手拿著鏡子,一手去拿藥水。

  這時候伏地魔忽然說話了:“讓那個新生面對我。”

  盧修斯照做了,轉動鏡子對著小西弗。

  西弗正在坩堝前,低著頭聚精會神的檢查藥劑,他的額頭的頭髮垂到臉上,臉色有些發紅,眼光專注。

  盧修斯再次轉過鏡子,發現伏地魔大人看起來雖然很威嚴,但是表情裏看著應該是很高興的。比剛才心情更好,盧修斯對自己說,莫非是伏地魔大人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魔藥人才,是的,伏地魔大人是重視能力。

  西弗仍然專心的低頭看著坩堝,他覺得剛才的藥劑可以繼續製作,某些分量和材料還要再次實驗,他完全的沒有看到盧修斯的鏡子。

  盧修斯沒有看到伏地魔嚴肅面孔下的真正的想法。領悟大人隱藏其中的心情。


☆、19. 魔壓警告

  Slytherin裏開始出現了一些傳言。

  一開始,有人在悄悄的傳說,盧修斯級長進入了那個斯內普的宿舍,然後Slytherin們悄悄地觀望著,然後他們驚訝的意識到,盧修斯很久很久沒有出來。

  已經夜晚,盧修斯還是沒有出來,然後第二天早上,克拉布和高爾肯定他們看到了盧修斯披著斗篷,再次悄悄地進入了斯內普的房門。

  盧修斯進了門迅速的脫下了帽兜,西弗奇怪的看著他,然而盧修斯猛地撲將上去,嚇得西弗一躍而起,伸手去摸魔杖。

  盧修斯恍然未覺禮貌似乎不慎妥當,他嘴裏一疊聲的催促,看著斯內普:“你的藥劑還有嗎。”

  盧修斯說話的時候,他的鉑金色頭髮瀑布一般在後背上舞動著燦爛的流光,簡直照的一室通明。

  盧修斯晃動著頭髮,看著斯內普。

  西弗無奈的點頭,看來昨天他做得解毒劑不錯,特別是他最後添加的一些養護因素。

  他點點頭,給盧修斯裝了一小瓶,盧修斯拿到手裏,連連稱讚:“簡直太厲害了,比我見過的所有藥劑都要好用。”

  西弗覺得盧修斯的重點不在藥劑,而是他他漂亮的臉和頭髮上,他完全無法產生理解。

  他看了看坩堝,開始製作其他的藥水。

  盧修斯看著他。

  “西弗,這樣效果驚人的護髮水,你還會製作其他的藥水嗎。”盧修斯一雙眼睛特別期待的看著西弗。

  西弗歎口氣:“也許我可以製作一些護膚藥劑。”

  盧修斯臉上都亮了。

  之後幾天,除了兩個當事人,整個Slytherin都陷入了謠言,畢竟盧修斯幾乎隔一天就要去拜訪斯內普,而且一去就是一下午。而且盧修斯這幾天明顯看起來氣色頗好,他的皮膚似乎更加剔透,臉色紅潤,精神氣十足。

  女孩們看著盧修斯,紛紛猜測這難道是愛情的滋潤。

  而Slytherin的許多女孩,中小貴族的女孩子,甚至比如帕金森,比如塞爾溫,許多大家族的次女和小女,都對高貴的馬爾福有過夢想,因此更是對西弗恨得捏小手帕。

  這個斯內普到底哪里好了。

  為什麼盧修斯級長竟然會單獨的對他有好感。

  女孩們的目光都生氣的看著西弗。

  西弗在自己的宿舍裏,專心學習,完全沒有注意到什麼不對勁。

  盧修斯在自己的宿舍裏,陶醉的看著大鏡子發呆,幸好他還記得自己的級長的責任,沒有沉迷。

  這一天,他的雙面鏡裏,到了和伏地魔大人彙報學校的進度的時間了。

  盧修斯拿著雙面鏡,伏地魔大人在鏡子裏,看著他,微微的說到:“你看起來精神頭很不錯。”

  盧修斯高興的點點頭,他的更加美麗的鉑金色頭髮,他的容光煥發的形象,簡直是太完美了。

  伏地魔大人看了看他的身邊:“你在自己的房間。”

  盧修斯正要去往西弗的房間,而伏地魔大人看上去對這個斯內普很有興致,於是他從善如流的帶著鏡子進了斯內普房間。

  房間照例是拉著簾子的,很黑暗,坩堝裏冒著煙霧。西弗從坩堝前抬起頭:“不要打斷我,你的所有護髮的,美膚的藥水就在桌子上,自己來取走。”

  盧修斯拿起藥水。

  他看向雙面鏡,然後盧修斯渾身一哆嗦,差點兒沒扔了鏡子。

  伏地魔大人現在看上去很深沉。

  他微微低頭,紅色的眼睛裏的恐怖力量似乎實體化,盧修斯感到了強大的威壓,他受不了的留下冷汗。

  伏地魔大人像是一個讓人畏懼的人一樣,嚴肅的看著他,盧修斯第一次領略到了這種讓人顫慄的壓迫和畏懼。

  而且他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嚇得彎下腰,雙手幾乎沒有力氣捧著鏡子。

  伏地魔大人很生氣。

  忽然,西弗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他說:“盧修斯,不要打擾了,是你要的,拿著你的美容藥快點走。”

  他話音剛落,伏地魔大人臉色就稍稍好轉,至少那種可怕的魔力不再撲過來,盧修斯終於稍微松了一口氣,他戰戰兢兢的站起來。

  伏地魔大人在鏡子裏一言不發了,稍稍的看了看熬藥的斯內普,然後就不再動。

  盧修斯終於有了勇氣,他站起來邁開腿離開了這裏。


☆、20. 對策

  Slytherin的休息室裏,小西弗走出房間,他伸了伸胳膊,決定還是出去走走,因為系統在空間裏嚴厲的斥責了他多次,這種做起魔藥來什麼都忘了的樣子,系統痛斥他一做起魔藥,就忘了一切,不吃飯,不休息,不換衣服,不整理頭髮,就整天攪拌和混合,系統嚴厲的表示這是不良的習氣,必須要阻止。

  西弗只好在系統的極力催動之下,終於打算出去走走了。

  走出了門,到了休息室裏,西弗看了看周圍,他眉毛微微一動。

  怎麼氣氛這麼古怪。他記得自己在開始做魔藥的時候,進入房間之前,同學們見了他都會打個招呼。

  怎麼他出了房間,同學們都好像對他很不友好。

  小西弗不由生出一種過了好久的恍惚,他確實在房間裏好像一口氣呆了好幾天,但是問題是,這也只是幾天而已啊。

  系統補充,你呆了快一周。

  西弗走過休息室,沒有人理睬他,他看著隱蔽的一些視線小刀一樣的刺過來,他扭頭就消失了,依稀是一些高年級。

  在他身後,帕金森小姐狠狠的咬著手絹,這個可惡的斯內普,看看他已經油膩膩的頭髮,還有他的長相,他甚至可能不是出身Slytherin世家,這樣的一個新生,怎麼配的了馬爾福。

  於是一大群嫉妒眼紅的小姐們,都仇恨極了。

  這個新生,馬爾福級長怎麼就喜歡了這樣一個新生。

  西弗茫然的看著一大群憤怒的女孩子們。

  他在休息室裏走著,感覺似乎很多人的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很難受。而且他完全覺得這些視線裏面包含的含義是他很費解的。

  當然,如果一個人頭腦裏這會兒正充滿著魔藥的知識,解讀這些眼神的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西弗的情商也一貫的不在標準線上。

  他於是奇怪的覺得在休息室裏這些視線讓他很難受,更難受的是每當他看過去,沒有人抬頭,仿佛沒有人看他,視線從不存在一樣。

  西弗覺得氣氛非常的怪異。

  他坐不下去了,想了想果斷的起來就上了樓。

  他筆直的走到了馬爾福德房間門口,然後敲了敲門。

  門立刻打開了,西弗走進去。

  安靜的休息室裏,人們面面相覷,特別是那些嫉妒的女孩,她們正在心裏策劃各種報復的方法的時候,報復的物件卻堂而皇之的溜走了,溜進了緋聞男友的房間。女孩子們憤怒的瞪著房門,但是她們可不敢去敲門。高貴的馬爾福從來不會看一眼湊上去的小女巫。

  女孩們非常憤怒,但是門裏面卻是另一個樣子。

  盧修斯正坐在床上,為難的看著西弗。他身邊的書桌上,堆著滿滿當當的各種書籍,而他本人則滿臉疲憊。看起來好多天沒睡覺了。

  西弗更是奇怪了,他覺得盧修斯現在應該在服用魔藥之後頭髮強韌,面目精神。可奇怪的是他面前的盧修斯好像累的要死要活。

  他小心翼翼的說:“盧修斯,你在忙著修習什麼,這就是你這兩天沒有去我那裏取藥水的原因。”

  盧修斯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臉的勞累,是的,這是原因,不知道為什麼,上次伏地魔大人和他通話後,馬上聯繫了他的父親,然後表示自己非常願意讓小馬爾福先生去做一些有意義的研究,而且說完後還話裏話外的敲打阿布,說馬爾福少爺的禮儀有待提高。

  於是完全不明白的阿布拉克薩斯,就立刻聯繫兒子,按照伏地魔大人的指示,郵寄過來成堆的書籍,要求他進行學習,然後還開始監督他重溫了一遍禮儀。

  盧修斯被書海淹沒了,而且馬爾福家族的禮儀課更是繁重,他現在每天不是埋頭在書籍裏抄筆記,就是站在那裏不停的練姿勢,如何行禮,每天差不多要在父親的指導下站立座下行走,學習禮儀幾百遍。

  盧修斯很快就被折騰的眼睛酸澀,全身虛軟,睡眠不足,他就是用了所有的魔藥,也差不多坐下來就打哈欠,當然騰不出一點時間去西弗那裏拿藥劑。

  盧修斯現在坐著,面前對著成山的書籍,要求現在就看完,他剛剛還頂著厚厚的羊皮卷靠著牆立了整整兩個鐘頭。

  他看著西弗,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要倒下去。

  忽然盧修斯轉念一想,他說:“西弗,你對魔法學習有興趣嗎。”

  盧修斯誘惑的說到:“我這裏有很珍貴的魔法書,我們可以一起學習。”

  小西弗看了看桌子上的書籍,很古老很貴重,連圖書館裏面都找不到,他毫不遲疑地答應了。

  然後盧修斯繼續誘惑:“作為一個Slytherin,禮儀非常的要緊,那麼我最近在進行禮儀學習,有興趣一起嗎。”

  熱愛各種學習的西弗毫不遲疑地點頭。

  盧修斯笑了,拐到了,至少有人分擔,而且兩個人一起做總比一個人更提神,他已經疲倦的要暈過去了。

  於是兩個男孩,這次在盧修斯的房間裏,再次關著門,而且總是不打開,外面的女巫們的眼睛都要因為嫉妒而燃燒。

  盧修斯和西弗則很高興,盧修斯很高興有人分擔,西弗則是覺得這些書本很好看。兩人坐在一起,面對著書本,頭挨著頭的認真修習。

  不久後,當伏地魔大人終於輾轉的意識到,他的決定帶來了這樣的畫面,特別是雙面鏡裏面,盧修斯和西弗看起來完全是最好的友人。伏地魔大人的紅眼睛也熊熊燃燒起來。


☆、21. 誤解

  Slytherin的學生都關注著盧修斯房間,但是兩個房間裏的學生卻深居簡出,只有上課的時候匆匆而出,下了課就急忙返回。

  而且Slytherin的學生們仔細的觀察了他們,然後注意到了他們疲憊不堪的面色,眼底下睡眠不足的陰影,整個人都隨時會睡著。

  而且更關鍵的是,Slytherin的小巫師看著盧修斯和斯內普的背影,誰來解釋一下,為什麼他們兩個走路走出現了特別不舒服的姿勢,盧修斯倒是勉強正常,但是斯內普,他簡直走路都看起來很難受。

  這裏面很值得推敲。

  小巫師們看著他們,構想出各種各樣離奇的劇情,一些小巫師甚至想著想著,思維拐到了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弄得自己心跳加速,而那些女孩子們,更是憤恨的眼睛紅紅。

  可是斯內普完全沒有注意,這天,兩個男孩再次回到了盧修斯的房間,進了房門,盧修斯立刻不雅觀的癱軟在沙發上。

  他看著正面書桌上那堆得向下倒的書本,悶悶的發出哀嚎,不知道怎麼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累,伏地魔大人希望他學習自然是好事的,但是伏地魔大人是不是拿他當天才,每天都佈置下來一大堆的作業,他恨不得白天黑夜無時無刻的才可以勉強完成。

  盧修斯欣慰的看了眼西弗,他真是太聰明了,把西弗給叫來了,西弗簡直是一個狂熱的學習狂,看著這些書籍簡直都激動起來了,然後撲進去整天都在翻閱和做記錄。

  盧修斯看著西弗。

  他吃飯的時候,西弗在看書,他睡覺的時候,西弗在讀書,等他醒來梳頭打扮的時候,西弗依然在讀書,到底什麼時候西弗休息呢,他著實沒碰到過的。

  幸好,有了西弗這樣的學習狂,他竟然得以每天都完成了伏地魔大人佈置的艱難的閱讀和筆記。

  當然,盧修斯對自己說,馬爾福是知恩圖報的,西弗説明他,他也要盡心盡力的説明西弗的。

  於是盧修斯站起來。

  學習貴族禮節的時間到了。

  盧修斯清清嗓子:“西弗,今天我們學習見到問候禮。”

  西弗依然抬起頭看著他。

  盧修斯覺得西弗禮儀應該很容易,畢竟西弗腰背挺直,坐姿走姿都特別標準,他覺得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畢竟他現在看起來已經很好了。

  可是現在盧修斯恨不得立刻推翻自己之前的觀察。

  西弗和禮儀簡直完全無法互相通融。

  現在他在給西弗講解舞會上見到女士應該如何鞠躬。

  然後他示範了一個,先是微微彎下腰,然後腳底向後,一隻手伸向女士,一隻手掀起披風,訣竅是要做出一個漂亮的弧線。

  他示範後,卻看到西弗一臉的木然。

  西弗偷偷的對系統說,盧修斯這個姿勢簡直太風騷了,一點都不莊重。

  盧修斯開始給西弗講解,比如彎腰的弧度,手掌的優雅姿態,掀起斗篷的角度,還有腿部那個美麗優雅的芭蕾一樣的向後彎曲。

  可是西弗做起來活像木頭。

  盧修斯無奈了,之前他覺得西弗站著坐著還是走路,那腰挺得非常直,因此他覺得學禮儀應該輕鬆,可是現在他才意識到,西弗的腰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筆直的,就算是鞠躬行禮的時候也是。

  盧修斯想,這可如何是好,我還想等他三年級就推薦他給主人,現在看他鞠躬的樣子,主人看到了絕對會生氣。

  他決定繼續講解:“西弗,這個禮儀需要的是優雅和魅力。”西弗行禮的時候腰板筆直,雖然很莊嚴,但是他行禮的物件,盧修斯總是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顫慄,好像他的禮節裏不是恭敬或者圓融,而是很強大的氣勢,讓盧修斯都不自在起來。

  這樣如何去面見伏地魔,要是大人接受了他的鞠躬,然後覺得被冒犯了,這可就事情嚴重。

  盧修斯決定繼續教育,可是今天他們學習的是一個給貴婦人的行禮,於是事情更加的不可收拾,西弗怎麼也領悟不到所謂禮節裏魅力,相反他挺直的腰板和身上的氣勢,盧修斯覺得他會嚇壞太太少女們,導致舞會上他約不到伴兒。

  他繼續講解。

  西弗一遍遍學習,他無奈的說:“盧修斯,我覺得我不會有機會去舞會上,想以說的一樣到處散發魅力,去吸引貴族婦女們。”

  盧修斯瞪眼:“你是Slytherin,你必須領悟理解。”

  西弗繼續練習,他覺得好像沒有任何區別。

  盧修斯無語了,不管他怎麼說,西弗好像永遠也不會理解所謂禮節裏那微微的低頭,那精巧的站位,那巧妙地斗篷的弧度和恰到好處的手勢有什麼不同。

  西弗嘀咕著:“我們為什麼要弄出這個禮節,我覺得和我們前幾天學的都差不多。”

  盧修斯生氣了:“當然大不相同,難道你沒感到嗎,每一個理解裏面蘊含著的美麗和悠揚。”

  西弗困惑的看著盧修斯,盧修斯馬爾福審美底限整個的都在被西弗重構著。

  最後他挫敗的說:“對著牆聯繫一百遍。”

  西弗遵從了,雖然這些天的禮儀訓練讓他腰背酸痛。

  盧修斯則是看著西弗完全沒有領悟,他作為馬爾福德神經在大叫著,然後他頹然地倒在了床上。

  西弗做完了一百個鞠躬動作,臉色發紅,也坐在床上休息。這時候門敲響了。

  盧修斯懶洋洋的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紮比尼,可憐的紮比尼在門縫裏就往屋子裏瞅著,因為他是帶著整個Slytherin的殷切期盼,希望看看馬爾福級長和斯內普的房間裏情況而來的。

  於是,紮比尼看著,只見盧修斯臉色發紅,衣服不整齊,頭髮有些亂,剛才他又是費盡口舌的解釋,又是倒在床上,自然是這樣的表現。

  紮比尼的目光向後看,他看到了淩亂的四柱床,而那個傳說中的斯內普。低著頭,一臉的紅暈,坐在床上,他的手很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後背和大腿。

  紮比尼盡收眼底,然後一陣眩暈,結結巴巴的說打擾了,他只是來探討論文,但是盧修斯級長似乎很累,他還是下次吧。

  紮比尼扭頭就飛奔而去,而疲勞的盧修斯扭頭回去倒在床上繼續睡覺,等他意識到有問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那時候整個Slytherin都已經知道了。


☆、22. 女孩們的小詭計

  走廊上,兩個男孩正走出教室,匆匆的回去休息室。

  他們一臉疲乏,腳步虛軟,而盧修斯看起來非常憔悴,西弗則是腰背詭異的僵硬,兩個人步履匆匆的越過一眾同學們,向著休息室裏走去。眾人只看到他們揚起的袍子。

  Slytherin的人們看著兩人,心裏說,已經累成這樣的疲軟樣了,也不想著修養一番,反而一個比一個急著回宿舍,他們簡直太不知道保重身體了。

  Slytherin們一部分笑了笑,馬爾福級長雖然又有地位又美麗,但是卻不是花心之人,這是很新鮮吧,另一些人看著斯內普的身影,猜測這個新生有什麼天大的魅力,讓盧修斯級長這麼猴急。

  他們議論紛紛。

  而這時候匆匆走過的斯內普確實腳步飛快,已經讓盧修斯追趕的大喘氣了。

  “西弗,慢一點。”

  西弗轉過臉,眼底發黑,完全是缺少睡眠的樣子,但是精神特別興奮,眼睛都是發光的,他說道:“不能慢,我們桌子上還有7英尺的筆記沒有復習。”

  盧修斯頓時後背一個趔趄就彎下來,他覺得自己再次被伏地魔大人佈置的重任壓倒在地。話說伏地魔大人到底是怎麼了,每天都佈置這麼一大堆的書本讓他做筆記。

  而且這些書本都是出了名的艱澀。

  他看著西弗,這麼艱澀的理論知識,西弗竟然會眼睛發紅光。

  西弗急急忙忙拉著他走,他說:“我們今天還要讀完那些黑魔法知識,我簡直迫不及待了。”

  盧修斯對自己說,淡定,你已經看到了你的小學弟在學習上的天賦異稟了,那些課本什麼的他學起來完全就是一掃而空的節奏,所以這些書本他對於他簡直就是正中下懷。

  這次伏地魔大人對他的一番魔力,簡直無心插柳的,逼出了西弗這樣一個魔法才能巨大的天才。

  盧修斯自己則是覺得,雖然他魔力不弱,但看著一大堆難懂的古書,還是吃不消的啊。

  西弗拉著盧修斯腳步不停的奔回了宿舍,關上大門,迫不及待地撲進了書桌上的羊皮卷裏面。

  夜晚,盧修斯從書堆裏抬起頭,覺得很暈,他覺得出去走走,他看著正低著頭讀書的學弟,默默的再次歎為觀止,他打開門說到:“西弗,我覺得你太小了,你才11歲,每天晚上我們做這件事情,影響你的健康,西弗,我們完全不必要這麼做。”

  西弗正拿著羊皮紙匆匆忙忙的書寫,他說:“盧修斯,這是我最大的快樂,我願意把我所有的夜晚都花在這上面。”

  盧修斯嘆服:“西弗,你真是我見過的最能幹的人。”

  西弗扭頭:“不要打擾我。”

  盧修斯關上門,在門縫裏說:“哈哈,但是你在這方面完全是生手,你的腰還酸嗎。”

  西弗不理他,盧修斯關上門,心情愉悅的出去走走了。

  走廊盡頭立著一位女生,她剛才聽到了盧修斯說的話。

  “才十一歲,每晚,影響身體。”“我願意把每天晚上都用在這上面。”

  “你的腰還酸啊。”

  盧修斯還笑了,笑得特別的燦爛,他從來沒有對人露出這樣親切的表情。

  格林格拉斯小姐氣得咬著牙,怎麼是這個新生,這個新生有什麼地方,讓盧修斯這樣喜歡。

  她恨恨的站著,覺得氣的厲害。

  忽然她冒出來了一個主意。

  晚上,格林格拉斯小姐拿著小扇子,在Slytherin的女孩那裏遮遮掩掩的說了這些話,女孩們各個生氣,但是她們應該怎麼做呢,格林格拉斯小姐心下有了一個主意。

  第二天,格林格拉斯小姐悄悄地來到了拉文克勞塔樓外面,許多Slytherin都有拉文克勞的表親,她很容易的進入了塔樓,嘀嘀咕咕的幾句,她悄悄地離開了。

  而上午的時候,課間的女盥洗室,莉莉正站在鏡子前,另一個女孩子也過來擦手,她看著莉莉,忽然露出笑容。

  這個女孩是一個拉文克勞,看上去特別的熱情,她和莉莉聊了起來。不久後莉莉就覺得這個熱情的拉文克勞簡直是一個特別好的朋友。

  她覺得自己交了一個新朋友。

  她們花了整個上午的時間悄悄地聊天,莉莉很高興自己終於交了一個新朋友。

  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不著痕跡的將話題引向一個方向。

  “你是麻瓜出身嗎。”

  莉莉點頭。

  女孩依然態度熱情:“可是我看到你和一個Slytherin關係友好。”

  莉莉依然不疑有他:“他是我的最好的朋友。”

  拉文克勞在心裏點頭,看著純真的紅頭髮格蘭芬多興沖沖地,介紹著自己的好朋友,她從小就熟悉的特別能幹的西弗。

  格林格拉斯小姐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她坐在椅子上,手裏把玩著自己梳粧檯上的小緞帶,心裏略一思索,竟然就有了主意,這個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的一切,他的單純的朋友告訴她的一切。都將是她在未來讓斯內普知道自己本分的有利法寶。

  Slytherin的女孩們坐在一起,嘀嘀咕咕,斯內普,這一個在貴族群體裏的闖入者,這次終於能夠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這樣的行動,Slytherin的人都覺得是必須的。

  伏地魔大人這時候,正看著盧修斯回復過來的學習進度,他感到非常的驚訝,他說,我真是看錯了,沒想到馬爾福家的,竟然是一個沒有被發現的天才,他看著這些厚厚的記錄,當時他佈置任務,完全是按照正常人無法實現來佈置的,盧修斯就算是用上了所有的能力,整天通宵達旦地埋頭學習,也完不成的。但是盧修斯竟然沒有一次未交,全部都做好了,竟然沒有給他任何錯處,讓他加以教訓。

  伏地魔大人想著,難道盧修斯真的是一個如此有天賦的男巫。

  他覺得不對,他思考著,莫非是有人幫忙。

  但是整個Slytherin,他也知道那裏去找這麼有天分的人,而且盧修斯完全不會一下子請一群人來幫他取閱讀這些保密的魔法資料。

  伏地魔大人不明白了。

  他想了很久,然後終於靈光一閃,他站起來,臉上露出一種後悔和驚訝,看起來像是自己和自己發脾氣。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自己對自己發火。

  伏地魔大人在生氣。


☆、23. 陷害

  一些風聲在Slytherin傳播開。

  他們在竊竊私語。

  那個斯內普,他的父親是一個麻瓜。

  那個斯內普,他不是純血巫師。

  那個斯內普,他不是貴族。

  他們傳說這些資訊。

  正是一天前,那個熱情活潑的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莉莉聊天,不經意間談起的話題。

  “斯內普從小住在麻瓜世界,是的,那個格蘭芬多說了,他們是從小的鄰里。”

  “斯內普的父親是一個麻瓜,而且他父親還是一個很糟糕的麻瓜。”

  “斯內普的家裏一貧如洗,那個麻瓜家的紅頭髮丫頭說他從小就一個人出去做工。”

  Slytherin們覺得受到了侮辱,一個出身麻瓜家庭的,窮的很小就到處打工的下等社會來的小東西,竟然混進了他們中間,而且他們一度還對他很是尊重。

  這是對純血貴族□□裸的諷刺。

  他們怒火中燒。

  過去他們可能覺得可以接受,因為斯內普姓氏,雖然不是什麼他們知道的貴族姓氏,但是歷史上Slytherin學院裏有過太多沒落的貴族,誰知道斯內普是不是他們中間沉寂了很長時間的某個家族呢,他們不肯定。

  但是斯內普不是貴族。

  他們過去不敢確定,因為斯內普表現出來的極強的魔力盒對魔法知識的瞭解,讓他們產生了斯內普應該很強大,而強大的一定是純血貴族的想法。

  可是現在,真相揭開了。

  斯內普只不過是一個混進了貴族中的下等賤民,而且還是野心勃勃的,讓自己看起來特別像是一個上等人的不知道敬畏純血的傢伙。

  這簡直是侮辱。

  角落裏,艾弗裏和莫爾賽伯坐著,他們聽著大家的話,都默默無語,斯內普很強大,特別的厲害啊,他們已經決定要跟在斯內普身邊了,但是現在斯內普竟然爆出了他來自麻瓜世界,他們簡直不知如何是好,然後很是無所適從,他們都是繼承人,雖然不是大家族的,但是斯內普最多最多是一個混血,還是一個父系麻瓜的來自麻瓜社會底層的混血,他們跟著斯內普,自貶身份,他們很矛盾,為了自己的尊嚴,他們應該立刻和斯內普斷絕關係,但是艾弗裏和莫爾賽伯最自己說,斯內普真的很厲害,而且他們心裏真的很願意跟著斯內普混,他們該怎麼辦,他們不知道了。

  Slytherin們竊竊私語,激動的討論著。

  他們一定要給斯內普一個沉重的教訓。

  然而傳言並不只是在Slytherin,拉文卡勞的塔樓裏,甚至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都傳說著這一個膽大包天敢進入了純血貴族學院的傢伙。

  西裏斯布萊克聽到了,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微笑。

  “詹姆,我就說鼻涕精特別的讓人厭煩,看吧,他原來是一個下等人。一個想要混進高貴家族裏的野心勃勃的雜種。”

  來自布萊克家族的薰陶在西裏斯身上終究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西裏斯不自覺地帶上了布萊克的驕傲的表情。

  “他是一個糟糕的雜種,他身上沒有多少魔力的血脈,難怪我們看著他就感到難以忍受,他身上都是糟糕的低劣的。”

  詹姆正看著魁地奇的圖片,他一邊看,一遍點頭,鼻涕精是一個討厭的人,所以他贊同任何說鼻涕精壞話的言論。

  詹姆士純血,雖然他家裏的家風不贊成血統歧視,但是詹姆關注的重點不是血統,相反,他關注的是他又找到了一種新角度來詆毀斯內普的。

  裴迪魯也跟著不停的附和。

  三個格蘭芬多,他們都是純血,他們完全不關心這些。

  只有盧平低著頭讀書,他默默的愣了愣,這個斯內普,竟然是麻瓜世界來的,簡直不可能,盧平在心裏,對斯內普的評價又高了很多。

  學院裏人們都在議論,一個罕見,進入了Slytherin的麻瓜世界來的巫師。

  莉莉終於也聽到了。

  她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自己說的關於斯內普的傳言已經傳遍了霍格沃茨。

  莉莉一開始沒有意識到什麼,之後所有人都在說,她終於漸漸覺得這件事情不對。

  似乎因為她的言論,讓西弗在學校裏變成了一個讓人討厭的傢伙。

  人們都在說什麼西弗是一個野心家,他隱瞞自己的身份,羡慕貴族的地位,想盡辦法的想讓自己進入貴族的圈子,然後現在原形畢露了。

  莉莉聽著人們刻毒的評論。

  斯內普那個野心勃勃的傢伙。斯內普那個趨炎附勢的傢伙,斯內普那個虛榮卑微的下等賤民,斯內普那個貼上了孔雀的尾巴的烏鴉。

  莉莉不知所措。他想對著大家叫喊,你們不知到西弗是一個多麼好的人,他那麼厲害,學習那麼好,他還喜歡幫助別人,他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

  小女孩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對西弗很壞的事情。

  可是在心裏,驚慌的小女孩勉強支撐著對自己說,我做的是對的。

  我是一個好孩子,好孩子從來不說謊,因此我說的是真話,我是好孩子,我做的都是對的。

  莉莉辯解,我做的是對的,我說的是真的。如果西弗真的為了那個邪惡的Slytherin,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身世,那麼西弗錯了,它就變成了一個壞小孩。

  但是莉莉這樣為自己開解,也掩飾不了內心的擔心。

  傳言越來越失去控制,教授們也知道了,但是一些教授,比如弗利維教授,比如斯普勞特教授,聽到了都不會多想,就是讚歎一句,這個小男孩真是聰明,出身麻瓜世界,竟然學習魔法這麼厲害。還有一些教授,比如斯拉格霍恩教授,當他打聽到斯內普原來來自麻瓜世界的下等人他心裏決定,不管他魔藥學多麼的天才,也永遠不會給他一張俱樂部的邀請。

  留言在霍格沃茨裏越來越激烈。

  但是當事人卻正坐在盧修斯的椅子上,他認真的看著魔法書。

  終於,合上書本,西弗終於讀完了所有的書籍,伏地魔大人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對教育失去了激情,不再佈置任務了。

  西弗合上書本,深深呼吸一口氣,站起來拿著自己的書包舒展了一下身體。

  盧修斯在睡覺。

  他輕輕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出門的一瞬間,他感到不對,他頓了頓,沒有落下腳步而且抽出了魔杖。

  門口不對,他揮動魔杖,一個小陷阱現形了。他皺了皺眉頭,揮舞魔杖,等他終於走出門,他發現外面坐滿了人,而且人們都不懷好意的。

  他居高了魔杖。

  幾道光線快速的飛來,西弗奇怪的想,為什麼突然有人攻擊他,但是他還是揮舞魔杖消除了這些咒語。

  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然後更多的咒語向著他飛來。

  西弗慶倖於這幾天的學習,他默默的念著防禦咒語,擋住了所有的進攻。

  人群一下子停下了,西弗奇怪的看著所有人的魔杖都指著他。

  他困惑的看著他們。

  忽然,人群後面有人低聲的說話,一道詭異的光線透過人群射出來,帶著一些陰暗的色調。

  西弗猛地清醒了,長期看書困倦的眼睛瞬間驚訝的抬起來,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他剛剛走出來,就有人攻擊他。

  而且還是黑魔法攻擊。這個咒語和陰暗的光束,是一種古老的黑魔法,會帶來難以癒合的可怕魔法傷害。

  他得罪誰了啊。

  幸好西弗前幾天廢寢忘食的讀完了伏地魔大人送來的黑魔法資料,看到過這個咒語。

  西弗舉起魔杖,默默的念著一段長長的複雜的符咒,在空氣中劃了複雜的花紋。

  黑魔法的光線還沒有打到他,就頓住了,默默的黯淡下來跌倒了地上。

  圍著他的人一瞬間寂靜無聲了,他們都複雜的看著他,這是黑魔法咒語。

  西弗始終沒有弄明白出了什麼問題,他向前走。

  他前方的人群沒有再攻擊,他們默默的看著他,看著他嚴肅的臉和深沉的表情,不由自主的膽怯了,然後分開留出一條路。

  疲憊不堪面無表情的西弗走出了休息室。

  剛剛離開地窖,一個人就沖了過來。

  莉莉撲上來,左看右看。

  “西弗你沒事吧,你都不知道,這幾天學校裏所有人都在說你呢。”

  莉莉快速的講了發生的事情。

  她說著,低著頭,有些心虛的不敢看西弗,她認為自己做得對,但是一想到帶給西弗的麻煩,莉莉又感到很是沒底氣。

  西弗靜靜的聽完,看著莉莉。

  當然莉莉低著頭,他只能看到莉莉的頭頂。

  西弗開口了:“莉莉,我永遠不會怪你的,真的。”

  莉莉微微抬起頭,綠色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帶著歉意:“西弗,我給你到來麻煩了。”

  西弗平靜的搖搖頭:“沒有,你只是告訴了他們真相而已,不要自責。”

  可是她讓西弗麻煩纏身。

  西弗看著莉莉說到:“可是你要知道,我從來沒有打算過捏造一個出身,然後混進純血世家,我從來無意隱瞞我的背景,從來。”


☆、24. 餘波

  關於最近的事情,系統也完全不在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進宮之前,系統就知道自家小主一定會遇到這方面的問題,因為畢竟小主的身世就是這樣,宮鬥中幾乎是一定會被人翻出來。

  但是系統覺得這個不重要,畢竟入了宮,小主就是真正的宮裏的小主,有位分的宮內人,這樣之前到底是貧女還是貴族有什麼關係。

  宮鬥中,最重要的是智慧,背景不是最必要的。

  因此系統完全沒有把這個當作重點。

  西弗看起來也是一派安然。

  系統在擔心的是另外的問題,他看著自家小主坐在宿舍裏,面前對著奇形怪狀的魔藥材料,魔藥學,這是最大的問題。

  自家小主癡迷魔藥學。

  癡迷也就罷了,但是自家小主為了魔藥幾乎要放棄宮鬥了,這可不行。

  而且系統看了看,魔藥學的存在,簡直太不符合審美了。

  要知道宮裏的小主,素手挑一個香粉啊,頓一頓紅棗山藥燕窩人參,才是正常,但這個坩堝的學問,簡直太不符合後宮小主的應有畫風了。

  看看這黏糊糊的毛毛蟲,看看這煙霧和痕跡弄髒了衣服弄得儀錶不端莊。這可如何是好。

  但是系統用盡了全力,也無法抑制自家小主的這個愛好,他也只好聽之任之了。

  除了魔藥,目前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

  系統說:“小主好好休息吧。”

  小主已經白日與馬哥哥廝混在一處,雖然為的是學習之時,但是這樣忘記環境,這樣忽視禮法名教,簡直太不應該了。

  須知道作為小主,雖然在宮鬥中必須要有膽識有毅力,也不拘和外男借力,但是小主要想在宮裏立身,必須持身守正。

  這個內外關係大防是一定要牢記的,要是小主因為什麼,竟然和馬哥哥傳出了緋聞,這不是逼著馬哥哥自宮的情節呀。

  於是系統勸說小主不要去馬哥哥的宿舍。

  終於今天,小主終於離開了馬哥哥那裏,在自己的宿舍裏休息了。

  系統松了一口氣。

  而盧修斯那裏,卻是兵荒馬亂,盧修斯捧著雙面鏡,看著鏡子裏伏地魔大人可怕的面孔,還有自己暴怒的老爸。

  伏地魔大人一雙紅眼睛讓盧修斯心膽俱裂,他嚇得大氣不敢出,今天他剛睡覺,雙面鏡裏父親大人就訓斥了他一頓,似乎伏地魔大人對他特別的不滿意。

  前一段伏地魔大人給他佈置了作業,現在伏地魔大人表示他非常不滿意,而且非常生氣,他的紅眼睛透過鏡子等著盧修斯,冰冷可怖,盧修斯覺得自己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看著,差點沒有背過氣。

  他的父親看著伏地魔大人很生氣,於是在鏡子裏 把他臭駡了一頓。而伏地魔大人則是一直可怕的透過鏡子釋放恐懼。帶著強大的力量,讓他像是被實質的魔法壓迫一樣的全身都疼痛難忍。

  盧修斯簡直要暈倒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伏地魔大人覺得阿布罵的夠了,他點頭表示算了。

  阿布關掉雙面鏡。

  盧修斯癱倒在床上。


☆、25. 發現了秘密

  當一個人被他的學院孤立,那真的十分處境艱難。

  小西弗現在就被整個學院孤立了。

  這真是一種十分痛苦的處境,即使心性堅忍如斯內普,這會兒也感到十分的沮喪。

  他的整個學院都孤立他,在休息室裏,在大廳裏,在教室裏,所有人都當他是透明。

  西弗非常的失落,這天下了課,他決定離開Slytherin的地窖去透透氣。

  他盡選擇無人的地方。因為有人的地方基本就有關於他的種種傳說。

  他在無人的走廊上,不知不覺的,他發現自己走到了二樓的廢棄的部分。

  上次夜遊的時候,他就是在這裏發現了蜘蛛的秘密。

  西弗腦海裏再度閃現阿拉戈克的話,霍格沃茨的深處,有一個可怕的秘密。

  他低下頭,仔細的查看,然後發現這條走廊的這半邊,完全沒有任何蜘蛛網。

  他謹慎的抽出魔杖,沿著走廊往深處去,一路安靜。

  蜘蛛可以是一個信號,阿拉戈克說過霍格沃茨深處的生物是他的天敵,那麼這個怪物的巢穴,必然會沒有蜘蛛。

  西弗一個人往前走,這裏是廢棄的空房間,他繼續走著,漸漸的腳底下有了積水,他抽了抽鼻子,這是什麼味道。

  一股子失修的廁所的怪味。

  這時候他聽到了哭聲。

  聲音隱約,但是確實是哭聲。

  一個年輕的女孩似乎在深處哭泣。哭聲一直不斷,從黑暗中傳來。

  西弗繼續向前走,然後他尷尬的站住了,他的面前似乎是一個女廁所。

  而哭聲正是從廁所裏發出的。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在廁所裏哭泣。

  西弗退後了好幾步,人家一個姑娘,一個人在廁所裏痛苦,他到底是離開呢,還是怎麼辦呢。

  他又不能進人家的廁所吧。

  他為難的退出去了,但是哭聲仍任不斷。

  西弗站在外面,一直站著,那哭聲就一直沒停。好心的西弗覺得不會勁,這他站了半天了,那個女孩子也哭了半天了,怎麼就一直哭,就沒有歇歇。

  這個女孩子到底有多麼大的傷心事啊。

  西弗站著,那個女孩始終不停的哭著,看起來非常的難過,西弗開始擔心這個女孩哭的如此厲害,會不會就出事。

  他猶豫了半天,想了又想,畢竟這是個女廁所。

  可是女孩哭的這麼慘,要是真的想不開出事可如何是好啊。

  他終究覺得這樣走了不妥當。

  他還有些奇怪這個女孩子都不喘氣,怎麼哭的都不帶換氣啊。

  情況很奇怪。西弗下定決心。

  他站在外面,然後看看四下無人,他對著廁所裏面低低的喊了一聲:“抱歉,無意路過,聽到了您的聲音,裏面的小姐,是否需要幫助啊。”

  哭聲竟是戛然而止。

  西弗尷尬的停住了,臉色通紅,隔著廁所對話讓他十分羞慚,而且他心裏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管錯事了,那個女孩要是沒有事,聽到了一定惱羞成怒。

  西弗臉色漲紅。

  忽然,牆面上冒出來一個白色的影子。一個幽靈竄了出來,飄到了他面前。

  幽靈是一個年輕姑娘的樣子,穿著校服,梳著辮子,戴著一副厚厚的眼睛。幽靈驚訝的看著他:“你在叫我嗎。”

  西弗抬頭看幽靈,所以剛才是幽靈在哭嗎。原來他真的白白操心了,這個幽靈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或者說她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遇到事情了。

  西弗於是低頭沉默就要離開。

  可是年輕女孩子的幽靈卻漂浮著,打量他:“你剛才在擔心我嗎。”

  西弗扭頭就要走,幽靈忽然飄起來:“你在擔心,從來沒有人擔心我過。”幽靈很痛苦的說:“人人都嘲笑我,奧利弗說我長的是醜八怪,說我是肥婆,我躲在這裏整整哭了一晚上,仍然沒有人發現我。所有人都說我是肥婆,我醜八怪,我滿臉粉刺,我不應該出來,我不討人喜歡,我就應該縮在廁所裏,魔法部也是這麼判決的。”

  幽靈傷心起來,銀色的眼淚在厚厚的鏡框後面積聚。她哭起來了。

  西弗這時候卻扭頭看著她,不再邁步走開,這個幽靈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學生,非常的年輕,還是個小姑娘,小西弗是個好心的小巫師,他看到這個幽靈的時候就在想,當年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孩子,不知道什麼原因出了事,真是一個悲傷的事情啊,她的家人朋友該多傷心啊。

  然後他聽到幽靈說的話,西弗更是覺得她值得同情,似乎很多人不喜歡她,而且當年她一個人在洗手間裏哭泣了一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沒有人在晚上想到她,來找她回去安全的休息室,相反沒有人記得她,讓她就這樣陷入了危險,然而她死後,人們還是討厭她,驅趕她,一個這麼小的姑娘,就縮在一個失修的氣味難聞的廁所裏,一個人躲著,這是多麼讓人感到悲哀的事情啊。

  西弗於是不走了,默默的站著看著漂浮的幽靈。

  幽靈正哭著,淚水往下落,看著特別的悲愁。西弗站著,想不出寬慰的話,這已經成為幽靈了,他該怎麼勸呢,於是他默默的站在幽靈身邊,看著她哭泣。

  很久後,幽靈終於止住了哭聲,她抬頭 看著這個學生,感到驚訝。這麼多年,當年她的同學們都請魔法部來命令她,讓她只能出沒在廁所裏面。後來的學生們見到她都匆匆避開,恨不得她不存在,她一直是讓人討厭的,醜陋不堪的,不該存在的。

  可是剛剛這個新生,他聽到了她在哭,他不認識她但是卻為她憂心忡忡,站在外面,試圖安慰。

  桃金娘看著西弗,銀白色的眼睛上都是淚水。

  西弗看著她,猶豫的摸出紙巾,但是幽靈的眼淚怎麼用紙巾擦呢。

  桃金娘抹了抹眼鏡,她微笑:“我是桃金娘。”

  桃金娘知道這個男生一定不會去廁所,於是她很體貼的在走廊上飄著。

  兩人聊了起來,當然都是桃金娘在說話。

  西弗得知了果然桃金娘是幾十年前的一個學生,有一天夜晚在廁所裏不明的被殺害。

  西弗回憶起阿拉戈克的話,幾十年前,那個怪物殺死了一個學生。

  於是他說到:“桃金娘,你知道是誰害了你嗎。”

  桃金娘興致勃勃,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些,她回憶:“當時我在廁所裏,聽到外面有說話聲,是男孩子的聲音,於是我很生氣,走出去想要把他趕走,可是我剛剛走出去,就飄起來了。”

  西弗奇怪的問:“那你看到是什麼嗎。”

  桃金娘竭力地回憶:“沒有,我沒有看到是誰。”

  西弗失望。

  桃金娘忽然說:“但是我確定,我看到了一對眼睛,一對非常大的,黃眼睛。”

  不過這不能幫助找到兇手,桃金娘當時哭的一塌糊塗,滿臉都是眼淚,根本看不清。

  西弗看著回憶的桃金娘:“你的家人一定很傷心,魔法部調查了嗎。”

  桃金娘低下頭,看起來非常傷心。

  魔法部的調查因為沒有進展,不了了之了,據說是格蘭芬多的海格養的一個奇怪的怪物是嫌疑人,但是桃金娘生氣的是,那個怪物沒有被殺死,海格被開除了,但是鄧布利多卻安排他留在守林人那裏,因此相當於沒有任何人到受懲罰啊。桃金娘情緒低落,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但是她知道她沒有見到父母,他們是麻瓜,甚至無法進入對角巷,因此他們完全無法去為自己死去的孩子討個說法。

  桃金娘已經被迫的在廁所裏哭泣著,無人理睬,無人問津了幾十年。現在看到西弗,她很激動。西弗則是回憶著阿拉戈克的話,一個女生死去了,而且兇手還沒有被捉到。他更加迫切的希望知道這個兇手是誰了。

  西弗離開了廢棄的走廊裏,一邊低著頭思考,一邊往回走。他路過餐廳,聽到布萊克在對著他大聲的嘲笑,隱約的布萊克在說,你這個髒兮兮的鼻涕精,骯髒的混血。

  西弗偏過頭,不予理睬,他扭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然而半夜裏,西弗睡不著覺,他爬起來,想著這個可怕的隱藏在霍格沃茨的怪物,他決定再去看看。

  西弗爬起來,穿上了自己的斗篷,悄悄地離開了臥室。

  這時候在伏地魔莊園裏,湯姆對著鏡子,他看著自己的臉,自從上次的事情後,湯姆就憤憤不平,他迫切的想要把小馬爾福抓過來鑽心剜骨,可是問題是湯姆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從霍格沃茨抓過來一個學生,那裏是整個英國最安全的城堡,而且湯姆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他自己的錯,他不應該推到馬爾福身上。湯姆很理智,可是這無法遏制他的怒氣。

  他看著鏡子,覺得自己要找個辦法,混進霍格沃茨看看了,他看上的孩子,他就一定要看住了,不能在這個少年的危險誘惑的時期,就看中了某個有條件日日陪伴的同學,他一定要想辦法取得聯繫,甚至自己去一趟最好,他可不願意哪一天他看上的人竟然被別人搶先。


☆、26. 傲氣

  夜晚,西弗一個人走在廢棄的二樓走廊。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幾十年前死去的女孩到底是被誰殺死了。

  忽然西弗腳步一頓,他對系統詢問:“桃金娘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阿拉戈克也不願意告訴我,海格什麼都不清楚,我們現在根本毫無頭緒。”

  西弗站在走廊上,遲疑著,因為那裏是女廁所,一個女廁所,就算是廢棄無人的,那還是男孩不能進去的所在。

  西弗回憶著,總覺得有些細節被他忽略掉了。許多年前,有一個怪獸出沒,然後海格被開除,阿拉戈克逃離,桃金娘被害,然後沒有抓住怪獸,整個事情都被深埋。

  這中間應該還有什麼。

  西弗低著頭思考,系統也在和大神討論。

  系統說:“這個宮鬥情節很好參考,幾十年前的一次殘酷宮鬥,被有心人掩埋,幾十年後露出了一些線索,當年被害的小主傳說鬧鬼了。然後他的小主如果揭開了這個秘密,收穫會是巨大的。因為宮闈秘事,多年前的,牽扯的必定是現在已經爬上了上層的主子們,如果成功的話,將會是巨大的把柄。”

  大神聽著系統發表意見。他內心想:你只說對了一點,如果成功了,還有收穫比如說蛇怪,按照你的邏輯,大概就是一隻暗衛,而且還能看到一點一千年前前朝末年,老Slyterin如何在權力鬥爭中失蹤的謎案,這可牽扯改朝換代江山換代權力更替的大事情。

  不過目前他們只能繼續尋找。而且還沒有找到。

  他們只好去其他地方看看,漫無目的的離開了廁所,走到了二樓的其他走廊,隨意的轉過樓梯。

  前面一個人影,西弗看過去,那個不是西裏斯布萊克嗎。

  西弗條件反射的看了看他旁邊,波特呢。

  西裏斯看到他卻是高興的迎上去:“普林斯,你果然還在這裏。”

  夜遊的時候按照系統的囑咐,西弗照例是斗篷遮得嚴嚴實實,絕對看不到皮膚。

  西裏斯高興的走在西弗身邊:“太好了,我終於又看到你了,上次你還沒有說話,就離開了。”

  西弗沒有接話,直接問:“波特在哪里。”你們夜遊難道不一起嗎。

  西裏斯搖頭,波特不走運,作業還沒有應付完,這回正在宿舍拿著萊姆斯的論文加緊寫作業。

  波特自然出不來。西裏斯則是打算四處走走,碰運氣。

  果然他看到了普林斯。西裏斯太高興了。

  西弗走在西裏斯旁邊。

  他問系統說:“西裏斯一直拿我和斯內普當成不同的兩個人,我根本沒有興趣按照他的誤解繼續下去,我要不要等下馬上和他解釋清楚。”

  系統同意了,他也覺得小主人這樣兩個身份也就罷了,但是西裏斯對兩個身份的態度差別太大,這樣表露身份,正好是一個收復手下的契機。

  於是小西弗打算說話。

  可是西裏斯,他剛才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他多麼高興看到他,忽然說起了另一個話題:“普林斯,你知道我們學校有一個特別討厭的學生,他叫斯內普。”

  小西弗的話頓時打住了。

  西裏斯繼續說:“他陰陽怪氣的,而且很討厭,頭髮油膩,我敢說他的袍子上一定全是污垢,而且他是一個特別鬼鬼祟祟的,我不止一次看到他偷偷的看著我們學院的一個女孩,而且我打賭他嫉妒波特,他還總是憤怒的看波特。”

  小西弗沉默。

  西裏斯繼續說:“世界上簡直沒有這麼可惡的人,他的名字叫做鼻涕精。”

  小西弗依然沉默。

  西裏斯繼續說:“而且前天我們才知道,他原來是一個混血,他來自麻瓜一個貧民區,從小撿垃圾,這個鼻涕精,特別的羡慕純血家族,竟然假裝自己也是純血,就為了混進高貴的純血的地方,他還費勁的討好了馬爾福級長,人們說他為了討好馬爾福級長,用盡手段,小丑一樣的讓馬爾福幾張拿他當個趣。”

  西裏斯總結:“他真是一個骯髒的,卑賤的混血。”

  西弗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系統擔心的看著西弗。西弗一臉的憤怒,但是還帶著一些深處的自卑。剛才西裏斯的話觸動了西弗內心深處一條弦。

  系統剛剛遇到西弗的時候,西弗是一個自卑的孩子,系統還記得第一次帶著主人離開骯髒的貧民窟,在富人街區賣花的時候,主人眼睛裏濃濃的自卑。

  當年的西弗知道自己是混血,而且出身貧民窟,但是西裏斯是純血,出身貴族,一個是貧民中的貧民,一個是貴族中的貴族。

  小主人心裏帶著天然的自卑和偏執。

  系統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把這個傷給抹平了。但是今天晚上被西裏斯這麼一刺激,小西弗心裏頭深處的自卑一下子又浮上來了。

  系統焦急的看著西弗:“小主人,不要聽他說。”

  西弗眼神深處有些許的自卑出現了。

  系統急忙說:“他說的都是胡言亂語。”

  西弗氣的長著嘴,卻說不出什麼。

  系統急忙說:“不要聽他的,小主人,你是個好孩子,你最棒,你最厲害了,你那麼聰明,學習特別好,而且不滿十歲就掙錢,養家糊口了,你這麼厲害,那些其他孩子,特別是格裏莫這個傢伙,哪里比得上你的萬分之一。小主人,相信我,你最棒。”

  西弗張嘴深呼吸,穩定了情緒,他黑色的眼睛深處微微波動,他忽然說:“你說他是一個骯髒的混血。”

  西裏斯點點頭:“當然。”

  布萊克繼承人即使背棄了他們的高貴,但是這麼多年的生活依然給他留下了許多根深蒂固的偏見。

  西弗看著西裏斯,沉默著,西裏斯被他的沉默給弄得緊張起來,普林斯似乎很生氣。

  普林斯看著他,然後說:“我也是混血。”

  西裏斯張大嘴,愣了。剛剛他怎麼說來著。

  他剛剛說混血都是卑賤骯髒的。混血都是身份低下的。

  他竟然這麼對普林斯說話。西裏斯驚慌失措了,看著普林斯。

  西弗說完,就轉過身,飛快的離開了,西裏斯還因為驚慌愣在原地,就看到飛揚的斗篷消失了。

  西裏斯怔怔地看著西弗消失的方向,然後反應過來,他猛地追上去,然後說:“普林斯,抱歉,剛才我說錯了,不是的,真的。”西裏斯悔不當初:“普林斯,我收回我的話。”

  他懊悔不已,覺得自己犯了大錯。

  西裏斯追著普林斯,連聲地道歉道:“我錯了,其實混血很好的,我的叔叔都說了,麻瓜世界特別的有趣,混血很棒,特別棒,我不應該這樣說,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說了。”

  但是前面已經沒有人影了。

  西裏斯停下來,不停的自我埋怨。

  11歲的前布萊克繼承人其實心裏沒有很深的純血觀念,他雖然無意識的繼承了許多的純血貴族的觀念,但是這也只是無意識而已,並非他自己的信念。相反他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對待不喜歡的人,他可以成為最討厭的傢伙,但是對待朋友,他可以毫無原則的信任。

  因此斯內普是敵人,他就可以用混血這個觀念來毫無理由的攻擊。

  但是普林斯是朋友,西裏斯對待朋友有最大限度的信任。

  西裏斯一個人站在走廊裏,後悔至極。

  這時候西弗卻已經回到了房間,他生氣的走路飛快,臉頰緋紅。

  系統擔心極了。小主人狀態很不好。

  西弗坐下來,想了想,竟然很快的從櫃子裏拿出了自己的所有書本。

  他攤開書本,拿出墨水瓶和羽毛筆。

  系統仔細觀察著他,小主人現在竟然顯得冷靜了下來。

  西弗做得筆直,黑眼睛了射出堅強的光束。他翻開書本。

  書本上有他的簽名,當時買到書本,西弗就簽了名,因為之前開店的時候,他在魔法世界用的名字是小普林斯,西弗在所有書本上都簽上了普林斯的名諱。

  現在西弗再次翻開書。

  他用羽毛筆蘸墨水,在書頁上飛快的寫字。

  系統和大神看過去,發現西弗在書本上重新補充了簽名。

  他寫道:此書屬於混血王子。

  西弗筆下不停,翻開一本本書本,在每一本書上都補充了簽名,每一個普林斯的字跡前面都加上了混血的修飾語。

  終於完成後西弗將筆放進墨水瓶,他看著自己面前的課本。

  他說:“我無意隱藏,我就是混血,這沒什麼可隱藏的。”

  他看著簽名,普林斯的名諱前面全都加上了混血的修飾詞。

  西弗說:“我就是一個混血,我不介意讓人知道,但是總有一天我這個混血會在他們那些純血之上,會讓他們純血知道一個人是否強大與血統無關,讓混血以我為驕傲。”


☆、27. 線索

  早上西弗爬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有了準備,他淡定的走出房門,面對著整個學院的敵視,而盧修斯不知道去哪里了。

  可憐的盧修斯上次在雙面鏡這一邊被伏地魔大人帶著怒火的魔力席捲而來,受到了傷害,躺著養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這會兒剛剛出來活動,就聽到了原來斯內普不但不是純血,而且還不是貴族,他有一個窮的厲害的,似乎很糟糕的麻瓜老爸。

  盧修斯震驚,原來斯內普是混血,他竟然和混血做了朋友,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高貴的馬爾福和一個混血做朋友。

  而且盧修斯回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似乎這個斯內普對他這個馬爾福毫無一絲一毫的謙卑,倒是面對他一點兒都不拘束,而自己打擾了他做魔藥,還會生氣,自己犯了錯,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沒有一點情面,好像自己是個傻瓜蛋。

  這是一個混血做得事情嗎,這個斯內普毫無混血的自覺,對待馬爾福竟然仿佛自己是平等的身份。

  盧修斯知道自己應該感到被冒犯,然後去絕交。這才是一個純血家族的少爺應該的行動。

  可是內心裏,他說,這真的是我想要做的嗎。為什麼他完全不覺得這個混血讓人厭惡。

  他糾結著,就看到西弗走了過來,西弗正要下樓,他看了眼盧修斯,黑色的眼睛毫無波瀾,似乎周圍的傳言完全無法傷害他,然後西弗和往常一樣的看著他,打了招呼就下樓。

  於是反倒是盧修斯不知道怎麼做了,他悄悄地說:“西弗。”

  西弗扭頭說:“有問題嗎。”

  盧修斯說到:“我們需要談話。”

  西弗走過來,他跟著盧修斯走到了角落裏,落落大方的態度讓盧修斯覺得自己似乎太糾結了,他一時間不知如何說了。

  他看了看周圍。

  西弗看著盧修斯的樣子,他說道:“你到底要幹什麼,我要去吃飯了。”

  盧修斯看著西弗,他已經完全拿對方做朋友了,即使當時他也知道斯內普可能不是個貴族,看著西弗,不管是不是純血,他還是他,盧修斯覺得自己絕交之類的話完全無法組織成型。

  西弗看著盧修斯的樣子,然後冷冷的說:“看來我還是離開,不要打擾了馬爾福繼承人的思考。”

  盧修斯忙抬起頭:“不,我確實有事情。你知道有些傳言。”

  西弗說:“原來你也聽到了,是的,我確實是一個混血,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這是這條傳言唯一值得取信的部分,其他的部分都荒誕絕倫。”

  盧修斯被他的話弄得一愣,斯內普就是斯內普,即使是一個混血,但是在純血面前完全就沒有一點混血的謙卑。

  可是盧修斯卻覺得這種態度不錯,特別是想一想斯內普驚人的魔藥天賦,還有前幾天那望塵莫及的學習勁頭,盧修斯反而覺得這種態度完全是應該的。

  他覺得自己已經違反了完美的馬爾福的禮儀。不過16歲盧修斯還是少年,他對自己說,這沒什麼,結交混血,當成朋友,違反禮節,但是真讓人興奮。而且這是斯內普,難道斯內普對他謙卑,他會受得起嗎。

  盧修斯幻想西弗對他恭順的樣子,生生的汗毛倒豎。

  於是他說:“西弗,我知道了,學院裏面的傳言,我會幫忙平息。”

  西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會絕交,馬爾福少爺,不得不所這是你做過的最驚人的事情了。”

  西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驚訝他的話,盧修斯有些氣惱了,他為了這個朋友已經算是違反純血禮節了,西弗如何說話還是這麼毒舌。他氣惱的笑了,伸手胡亂的錘了一下西弗的後背,看著對方飛快的躲開他的手,感覺略微消了氣,然後就笑著上課去了。

  西弗站在走廊裏,他困惑的說:“我沒有想到他會這樣。這就是真正的朋友嗎。”系統點頭稱是。

  西弗心情也輕鬆了一些,他淡定的走出休息室,一起去上課,雖然Slytherin們孤立他,可是他表現的恍若未覺,上課的時候出色的完成了魔咒,弗利維教授特別的表揚了他。

  禮堂裏,他還對著莉莉微笑著打招呼,讓擔心了好幾天的莉莉倒是稍稍寬慰。

  西裏斯和詹姆則很糟糕,昨晚上西裏斯後悔了大半夜,覺得他竟然一不小心說錯話,竟然犯了這樣的錯誤,讓普林斯生氣了,他又是自責又是懊惱,詹姆也被他抓過來不停的聽著他發洩,詹姆也感到失望,特別是他對那個神奇的普林斯先生特別的想要一見,現在普林斯先生負氣而走,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來,他也很失落。

  西裏斯嘀嘀咕咕,他覺得自己犯了錯,他為什麼要對普林斯說什麼混血呢,西裏斯覺得很傷心,特別是他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其實一點都沒有覺得混血怎麼不好了,格蘭芬多那麼多麻瓜出身的,他不都一樣對待,可是前幾天他一個勁兒的說混血的壞話。

  西裏斯明白了,因為鼻涕精,鼻涕精是混血,所以他才會說混血的壞話,然後普林斯先生也被他攻擊了,西裏斯這樣一聯想,更是生氣,都怪鼻涕精,他為什麼是一個混血,讓他不小心犯錯讓普林斯先生感到被侮辱,可能不理會他了。

  西裏斯生氣了。

  都怪那個鼻涕精。

  晚上西弗回到了房間,他再次想到了上次被西裏斯打斷的夜遊,他仔細思考著,但是他在想什麼。

  忽然西弗想到了,當時他發現了一些問題,是的,當時他發現了這個事件裏有一個很關鍵的地方被他忽視了。

  就是這裏面應該有一個被他忽視的方面,桃金娘說了,她在廁所哭泣,之所以打開門走出來,只不過是她聽到了有個男孩的聲音在說話。

  那個男孩在桃金娘死亡的時候,他是目擊者,但是其他人完全不知道他當時在那裏,而且之後和之前,都完全沒有看到有另一個人存在,他被巧妙地遺忘了。沒有人意識到,這些事件還有一個證人,那些看似順理成章的事情,會不會在後面其實有一個隱藏的被遺忘的神秘的幕後者。

  是的,一個被可疑的掩藏的見證人。

  這個事件中有一個當事人,一個無人知道的知情人。

  西弗想到了,他坐起來,那個知情人,幾十年過去了,他到底在霍格沃茨,還是畢業離開了,他帶著秘密,而且他當時一定知道霍格沃茨的秘密。

  西弗坐起來思考。

  直到他看到兩個人向他走來,艾弗裏和莫爾賽伯。

  這幾天兩個男孩都特別的苦悶,他們喜歡西弗,希望跟著西弗一起,但是西弗卻是被爆出了身份,一個混血,他們是貴族的繼承人,艾弗裏和莫爾賽伯內心激烈掙扎,看著斯內普被孤立卻不敢站出來,看著西弗被學院裏無視,他們內心裏很矛盾。

  今天,西弗出現並且坐在這裏,看起來完全一切如常,像是這些傳言無法傷害他一樣。艾弗裏和莫爾賽伯做下了選擇,他們走過來,坐在西弗旁邊,拿出了作業開始做起來,西弗也轉過身,艾弗裏攤開書本:“西弗,這個咒語怎麼學習。”西弗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拿出魔杖做示範,然後艾弗裏和莫爾賽伯就開始請教他學習,就像是他們完全沒有想起來斯內普只是一個卑賤的混血一樣。

  他們做出了選擇,面對整個Slytherin的目光,假裝毫無察覺,實際上卻心裏打鼓,不過兩個男孩坐在這裏,既然選擇了他們就會走下去。

  西弗看著他們,對系統說:“你說的總是對的。”

  系統也很高興,他的小主人的兩個手下,忠誠度終於滿級了。

  大神看著西弗翻開的課本,上面簽這名字,混血普林斯。

  他感慨完全,不管系統如何努力,這些該出現的終究按照劇情發展。

  記得劇情中,哈利波特知道了混血王子之後,他曾經做出過一段分析,他說:“他假裝自己是純血統,這樣就能跟盧修斯。馬爾福以及其他人攀上關係……他就像伏地魔。純血統母親,麻瓜父親……為自己的出身感到羞愧,想利用黑魔法使別人畏懼他,給自己取了一個夠威風的新名字”

  可是看到了這個名字的誕生,大神忽然對哈利的邏輯思維感到很是擔心,話說伏地魔大人,他隱瞞身份,假裝血統,混進了貴族的圈子,因為他的名字,開頭是Lord,表示貴族身份的大人。可是西弗的名字,打頭的不但不是表示貴族的身份,反而是混血這個修飾詞。

  到底有多麼二缺的巫師,才會給自己起一個開頭就用混血這個詞修飾的名字,然後再冒充自己是純血統,試圖結交一些純血家族。

  難道自我介紹的時候他說:“你好 ,我是混血王子,我是純血巫師親。”大神森森的為哈利未來的邏輯能力感到擔憂,這樣就能打敗伏地魔,伏地魔真是太委屈了。


☆、28. 秘密

  圖書館裏面,西弗坐在那裏,看著自己面前攤開的書本,匆匆的流覽而過,他思考著那個桃金娘所說的,隔間外面說話的人,桃金娘被殺死了,那個人到底在其中做了什麼。

  到底有誰會知道。

  當然海格他經歷了那個事情,他應該總是知道一些吧,西弗決定再次去和他談談。

  夜晚,西弗走出了城堡,悄悄地走到海格的小木屋,一路上,他抱著手裏面的書籍,用魔杖點著亮光的小心翻閱。

  到了小木屋門口,他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海格錯愕的打開門,他沒有想過有人會來拜訪他。

  西弗走進去,海格的小木屋真是很亂,畢竟這小木屋是他自己打理,沒有隔板,進了門就看到客廳和臥室,床鋪也可以看到,西弗從沒有見過這樣不講究的,特別是一抬頭就看到海格那個亂糟糟的大床,這真是太不符合禮儀了,西弗低下頭眼睛不敢亂飄了。

  他們坐下後,海格高興的和西弗說到阿拉戈克的曾孫的婚禮,現在他的其他子孫也結為伴侶,生下小蜘蛛。

  海格很高興,他的老朋友阿拉戈克家族繁榮,他自然很自豪。

  但是西弗卻完全沒有喜悅,他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海格,我昨天在圖書館裏查了好多書,上面說到了阿拉戈克的種類。”

  西弗說:“阿拉戈克,是危險的八目巨蛛,是魔法部的甲級禁止販賣的魔法生物,你把他養在這裏是不是不合適。”

  西弗最近看了書,終於知道了阿拉戈克和他的家族竟然都是政府禁止的,因為是危險的魔法生物,他又回憶起阿拉戈克對於小巫師的態度,似乎這個蜘蛛完全認為吃人肉很正常,小西弗很擔心,這樣危險的生物就在禁林裏面,是不是不合適呢。

  但是海格似乎完全沒有這樣想。

  他激動了:“阿拉戈克很好,他絕對不會吃人的,他很好。”

  西弗搖頭,他上次見過阿拉戈克,那個大蜘蛛完全就對吃人不在意,何況海格這口才,蜘蛛都說不服,大概也就海格覺得那些危險的蜘蛛是無害。

  西弗不知道也就不知道,現在他非常的擔心,覺得學校裏有著一群蜘蛛簡直太危險了。

  海格卻激動了,他不願意讓他的阿拉戈克被捉住,遣送去去,何況阿拉戈克身上還背負著當年的被誤解。

  西弗終於問到了:“當年的事情,可以說嗎。”

  海格倒是覺得沒問題,當年他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兒,總之他相信自己的大蜘蛛,可是那個女孩確實被殺掉了,而且他還被人贓俱獲,他說道:“當年我也不知道那個學生怎麼死的,我只是把阿拉戈克藏在空教室裏,然後有一天,男學生會主席發現了阿拉戈克,覺得阿拉戈克殺死了那個拉文克勞,阿拉戈克沖出來,學生會主席拿出魔杖試圖擊倒他,但是阿拉戈克還是成功額跑進了禁林,但是我被暴露出去,之後因為無法提供證據,我沒有定罪,但是還是被趕出去,幸好鄧布利多教授,他讓我留在這裏跟著奧格一起做看守,現在奧格退休,我就成了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和獵場看守。”

  西弗覺得自己的心重重的落下,他問:“那個男學生會主席,他叫做什麼名字。”

  海格說:“湯姆裏德爾。”

  西弗的心沉下去,當時意識到湯姆那個時候在上學,而且還獲得了二樓陳列室裏面那個獎牌,特殊貢獻獎,他就已經猜到了。

  西弗知道,如果是湯姆,那麼裏面很不對,湯姆當年發現了海格,然後他因此獲得了特殊貢獻獎。可是西弗知道湯姆,湯姆完全的不會這麼輕易的做出這些事。

  這時候海格聲音神秘的說到,其實,當年那個女生,傳說是Slytherin的密室怪物殺死的。

  西弗吃驚的抬起頭,密室。

  海格講述了關於密室的事情,傳說一千年前,老Slytherin因為和其他創始人意見不合而離開,他離開前據說在一個密室裏放了一個怪物,而卻有說法是他的繼承人會回到學校,然後打開密室,放出怪物徹底的清理這個學校的非純血。

  西弗臉色蒼白。

  他夢遊一般的走出了小木屋,黑暗的草坪上,西弗走著,海格這樣一說,他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湯姆,這一切都使湯姆裏德爾,因為湯姆,正是世界上最後一個有著Slytherin血統的傳人。那麼在湯姆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他尋找並且打開了傳說中的密室,然後一切就像他們知道的。一個女孩被殺死了。

  西弗回憶著昨天看到的關於八目巨蛛的資料,這樣的蜘蛛,他們吃人肉,很危險,但是他們天敵蛇怪,卻讓他們特別的驚慌。

  於是答案已經可以知道,湯姆作為最後一個Slytherin的族人,他找到了密室,而密室裏沉睡著的是Slytherin留下來的蛇怪。

  海格,他不會是Slytherin繼承人,他只不過是被湯姆抓住的混淆大眾的物件而已。

  西弗感到全身發冷,湯姆,他在作為一個學生的時候,他到底做了什麼可怕的嘗試。

  他走回城堡裏,他走到二樓,去找桃金娘,當年那個冤屈的女孩,縮在廁所裏幾十年,一個人不停哭泣但是沉冤未雪的女鬼。而這一切,都有一個見證者。一個順利的逃脫的罪人。

  他走著走著。

  忽然眼前一閃,一片灰色。

  另一個幽靈忽然出現了。

  西弗抬起頭,幽靈是一個高大的女子,看上去美麗而且高貴,這正是拉文克勞的受塔靈魂格雷女士。

  格雷女士漂浮著,看著他:“小巫師,是你幫助了那個拉文克勞女孩嗎。”

  小西弗明白她說的是桃金娘。他說是。

  格雷女士看著他,桃金娘是一個拉文克勞,這個小男孩上次聽到了桃金娘的哭聲,竟然是圖説明他。

  格雷女士這些年裏也對桃金娘的事情略有知曉,她是一個有智慧的人,她想,要是當年有一個這樣的孩子,在桃金娘在廁所一個人的時候,記著她沒有回宿舍,去找他,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一個躲在廁所裏的幽靈了呢。

  她看著這個學生,竟然是一個Slytherin。格雷夫人奇怪,Slytherin會有這樣心軟的孩子嗎,他們總是偏激和瘋狂的。

  她想起了多年前那個血染阿爾巴尼亞的血人巴羅,他的靈魂也回到了這裏,是Slytherin的守護靈,而且一直不和她相見。

  格雷夫人想了想,一千年已經過去了,她和巴羅要一直這樣嗎,他們不相見,甚至世界已經到了一個Slytherin的好心男孩回去擔心一個素昧平生的拉文克勞不討喜的女孩子的時候,他們還是因為過去的事情永不相見嗎。

  海琳娜拉文克勞曾經的憤怒和委屈已經在千年中消磨殆盡,而巴羅也有一千年一身的傷疤,帶著自我懲罰的鐵鏈了。

  格雷女士心裏微微鬆動。

  她當年缺乏自知之明,而巴羅卻真的陪伴她一直在霍格沃茨,他們是不是可以至少嘗試著再次見面,一千年了,記憶中的一切,真的現在只存在於他們兩個人的心中了,一切都變化。

  格雷女士說了:“Slytherin,回去告訴你們的血人巴羅,我希望他一切安好。”

  西弗點頭,然後他忽然想起來什麼:“你知道密室的事情嗎。”

  格雷女士的眼睛吃驚的睜大了:“湯姆裏德爾,你在說湯姆是嗎。”

  西弗吃驚格雷女士似乎認識湯姆。

  但是格雷女士突然說:“Slytherin,湯姆,他是一個狡猾的,毫無倫理約束的騙子,永遠不要相信湯姆,如果他願意,他可以成為一個最彬彬有禮的,讓人喜愛的人,但是他內心裏,翻騰著對不應該屬於自己的事情的渴求,還有黑暗的,不擇手段的,毫無人情的欲望,一切的人,都是他實現自己欲望的工具,小心,湯姆裏德爾是魔鬼,一定要遠遠的逃開他。”

  格雷女士說完,飄走了,留下西弗一個因為這段話震驚。

  不遠的地方,湯姆在思考著,他應該從哪里突破防禦,進入霍格沃茨,他記得禁林附近有一些防禦不強的道路。

  湯姆向著霍格沃茨而來。

  他這次還要順手去看看蛇怪,密室自從當年離開,就在此無人拜訪,他這會要好好的去看看那個整天都冬眠的老巴斯。

  湯姆想著西弗看到他出現會如何的喜悅,自己也浮起額一個微笑來。他加快腳步,向著霍格沃茨走去。

  他要尋找一個入口,讓他進入霍格沃茨城堡。他走過荒野,看到了霍格沃茨附近的山巒,他要悄悄地不為人知的試圖潛入霍格沃茨。

  他覺得西弗一定會非常驚喜的,他忽然出現在霍格沃茨,然後他們兩個人可以一起在城堡裏走走,他可以給西弗介紹他當年特別喜歡的地方,他們還可以坐在湖邊一起聊天,去城堡的許多地方參觀。

  湯姆計畫著自己見到西弗後的日程,西弗一定會很喜歡,他向著霍格沃茨行去。


☆、29. 進入

  西弗這時候,正在女廁所的門口,他猶豫著。

  這個地方,西弗從來沒有像進入過,但是現在,似乎答案就在這裏。

  因為西弗分析當時的情況,那個蛇怪殺死了一個女孩,但是卻沒有蛇怪的痕跡,那麼答案很顯然,就是蛇怪本來就在這個房間裏的。蛇怪本來就是在這個房間的某個秘密的通道裏。

  西弗內心劇烈的掙扎,站在女廁所門口不動,最後,他猶豫的抬起腳,走進去。

  女廁所對於小西弗實在是太出格了,因此進去後,他臉色通紅,眼睛也不敢亂動。

  他站在那裏低頭,可是這樣就看到任何的線索了,最後西弗只好勉強抬起頭,他問桃金娘:“你還記得當時你走出隔間,朝向哪里嗎。”

  西弗推測應該是走出隔間,然後看向水池,桃金娘果然指了指一排池。

  西弗走過去,他很快就發現了水池的上面,一個龍頭下刻著一條小蛇。

  那麼Slytheri的密室,就在這條小蛇指示的下方。

  可是小蛇要怎麼啟動呢。

  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但是還有密碼鎖。系統立刻開始搜索破解方式。

  但是西弗卻阻止了他。

  西弗說:“我讀了關於蛇怪的書,據說Slytherin本人,是蛇語者,因此不用猜測,這個機關一定是蛇語才可以打開的。”

  這樣一說起來,西弗卻是根本打不開,更不用說進去了。

  西弗回憶著自己知道的,書本上說蛇語是天生的天賦,但是後天也可以學習,於是他還是離開了女廁所,決定去學習。

  西弗知道下面有危險的蛇怪,但是他還是迫切的希望進入密室,因為他希望知道當年的事情,特別是,湯姆在其中到扮演了什麼角色,湯姆是不是無辜的。他匆匆離開了這裏。

  這時候,禁林裏,湯姆正在走著,他打算從這裏最薄弱的屏障突破,他匆匆的走過,然後湯姆停住了,他驚訝的看著道路旁那些巨大的壓倒的痕跡,不敢相信的眨眼。

  為什麼看起來像是很大的東西在這裏生活。

  湯姆不敢相信,禁林裏面怎麼又這麼大的生物,他仔細的看著,然後看到了蜘蛛絲。

  湯姆明白了,這不就是當年他揭發海格的時候,那個逃跑的蜘蛛嗎,當年他也沒有深究蜘蛛去什麼地方了,現在看來,似乎蜘蛛已經逃到了禁林,並且生活在了禁林。

  湯姆沿著痕跡走去,痕跡很多,他奇怪的想,當年他確定就是一隻小蜘蛛而已啊。

  拐彎,到了一個凹地,湯姆愣了。

  凹地裏面,到處都是蜘蛛,湯姆不敢置信,他眼睛看向那個最大的,他當年揭發的蜘蛛,然後他看到了蜘蛛身邊,竟然有一隻母蜘蛛。

  湯姆簡直不知如何是好,他當年覺得學校肯定處理好了,這蜘蛛式嚴禁進口的,因此很可能會被魔法部給扔回原產地而已。

  可是現在這蜘蛛竟然生活在禁林裏,生息繁衍。

  湯姆目光落在那個最老的,還有他身邊的蜘蛛,到底是哪個傻瓜,給這個蜘蛛討了個母的,不知道這種蜘蛛不允許在英國,就是因為他們吃人肉嗎。

  湯姆想到西弗就在這裏上學更是很擔心,這蜘蛛就在禁林裏,他們要是傷害了小巫師怎麼辦,

  好多小巫師,哪個學院都會出現半夜來探險的了。

  湯姆生氣了。

  這樣危險的生物,就敢讓他們在禁林生存,湯姆覺得,一定是鄧布利多校長,他做了什麼,要知道那個海格就是被鄧布利多校長留下來。

  然後海格繼續飼養蜘蛛,還建立了一個吃人肉的蜘蛛部落。

  而且作為學校內部的教授,對小巫師的安全負責,他們竟然讓自己眼皮子下面就有一群蜘蛛,而還是不採取措施。

  湯姆生氣,他更加覺得自己想要改革社會的方向是完美的,看看連霍格沃茨都變成這樣制度不健全的環境了,怎麼可以什麼也不做呢。

  湯姆默默的扭頭走向城堡裏,他這次是突破霍格沃茨的保護層進來,因此他最好還是以後再做什麼。

  這次一定不能被發現了。

  湯姆於是走出了禁林,他在黑夜裏,懷念的看了看黑湖和山巒,什麼都還是原樣,除了校長成了鄧布利多。

  湯姆走向城堡裏。


☆、30. 密室

  西弗走在深夜 ,忽然他停住了,詫異的表情出現在他眼睛裏。

  因為系統空間裏,突然出現了嘀嘀嘀的警報聲。

  西弗奇怪的看著系統空間的螢幕,程式在快速的運轉,螢幕上彈出一行大字,主線任務:尋找霍格沃茨深處的秘密,接近完成,接近完成。

  西弗看著系統,到底怎麼回事,系統著急的急忙查詢程式,然後得出了答案:“小主,程式探測到了你距離任務完成非常接近,因此提出警告。我們不應該離開。”

  西弗疑惑的看著警報聲越來越響,他怎麼不知道什麼接近了,明明他們找到了入口,入口還有密碼鎖,難道他站在這裏就能靈光一閃,突然無師自通的學會蛇語了嗎。

  程式還在報警,系統急忙一邊關閉彈窗,一邊看著西弗。

  “我的小主,程式不會出錯,所以現在立刻想一想還有什麼途徑進入密室。”

  西弗開動腦筋,因為太用力眉心蹙起,在黑暗的走廊裏轉來轉去,袍子紛飛。

  忽然,西弗停住了,眼睛瞪大看著黑暗。

  他想出來了,答案就在面前,如果他要進入的密室,進入口是水池的下水管,那麼可以肯定的就是密室的通道,一定是管道。

  不管密室實際上在多麼深的地下,但是通過去的,一定是管子。

  西弗想明白,一轉身就進入了女廁所,裏面桃金娘正漂浮在馬桶上,無聊的看著地面,聽到他進來立刻飄高了看他。

  西弗說:“桃金娘你順著管道飄過嗎。”

  桃金娘一聽就忍不住抱怨連天:“有人趁我不注意沖掉了我的廁所,我也跟著沖進了黑湖裏面,那些人魚,真是太可怕了,總是拿著長矛。”

  西弗耐心的聽著,然後說:“你還去過管道中的其他地方嗎。”

  桃金娘茫然,她不覺得管道有什麼去的。

  西弗繼續說了:“你記不記得,有沒有一條,特別大的,特別深,不是到黑湖湖底,而是通向其他的地方,一條特別不同的管道。”

  桃金娘努力的回憶,似乎她被沖下去的時候,見到過很長很大的一條管道,卻不是去往黑湖。

  她點點頭。

  西弗看到她確定,精神大振:“你可以下去看看嗎。”

  桃金娘想到那些髒兮兮的管道,不過作為一個拉文克勞,她好奇心同樣很濃厚,在說這是這個好心的學生請求的,她答應了,問:“那麼那裏有什麼。”

  西弗看著她,想到了可能的蛇怪,還有湯姆,如果真的湯姆的罪責,他應該如何做,最後西弗想明白了,他不可以違背良心,於是他說到:“桃金娘,那裏是和當年你的死亡有關,因此如果通道真到到了什麼地方,立刻回來,不要看。”

  桃金娘乍一聽,和自己的死亡有關,嚇得飄起來,但是看著西弗,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鎮靜,一頭沖進了馬桶下。

  西弗等在外面,周圍無聲,正是午夜時分,盥洗室孤光下,窗外很黑。

  他等了又等,卻是完全沒有見到桃金娘的影子。

  西弗越來越焦急,按理說幽靈幾乎不會有任何危險,可是桃金娘遲遲不出現,西弗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再次害了這個可憐姑娘。

  他等了很久,最後徹底的失去了耐心,如果這個姑娘因為她再次被害,他該怎麼辦呢,西弗焦急的問系統:“我該怎麼辦。”

  系統費勁的正在看商城,尋找有沒有指路卡,或者穿山術之類的技能要賣,但是這些技能貴的要命。

  最後西弗一跺腳,既然他已經確定了。

  密室就是一系列的管子,那麼只要他能進入管道,就可以走到密室。

  西弗轉身跑出了盥洗室。

  黑夜裏,他快速的離開了二樓,跑到了城堡外的黑湖,正是秋天,湖水泛著寒涼,西弗拿出魔杖,指著自己喃喃自語,然後一咬牙,快速的潛入了湖水中。

  系統被他嚇了一跳,一疊聲的大叫:“小主,小主,你幹什麼。”

  西弗一邊奮力往下潛,一邊說:“霍格沃茨的所有管道都會在黑湖裏排水,我如果找到入口,就可以潛入。”

  西弗給了自己一個泡頭咒,慶倖他提前背完了課本,他努力增加魔力,泡頭咒的水泡漸漸擴大,從頭部覆蓋他的大半個身體,系統也開啟了掃描,尋找黑湖排污口。

  很快的,他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管道出口,豎立在湖邊的污泥上。西弗劃著手臂遊過去,忽然說:“所以這裏其實是所有霍格沃茨的污水嗎。”

  系統無奈點頭,西弗了然,難怪一路上一個生物都沒碰見。他遊到管道前,接近了阻力越來越大,管道出水與他方向完全相反。

  西弗繼續增大泡頭咒的覆蓋面積,滑動雙手,鑽進了管道。並且快速點起了魔杖。

  管道內黑乎乎,許多的垃圾穢物,西弗更努力維持咒語,艱難向上爬,他說:“密室的管道,一定也很粗,我們只要找到最粗的那個就可以了。”西弗在管道裏攀爬,漸漸四壁出現了分叉,但是都不能行人,他繼續向上爬,終於他看到了一條巨大的粗管道,應該就是了,他劃著水,向著那個方向去,很快的他看到管道裏的水漸漸變淺,然後水排走了,管道內部空氣乾燥,而且竟然出現了石頭的牆壁。

  西弗知道自己找到了。

  系統也很驚喜,他在商城裏快速的購物。

  買了一大堆商品。

  大神看過去,險些花了眼。只見購物車裏都是什麼衝鋒衣,炸藥,洛陽鏟,飲食飲水,繩子倒鉤,還有一些一看就不明白的鐵制工具,看著相當出戲。

  大神無奈:“你在幹什麼啊。”

  系統解釋:“當然是準備萬全才行,你難道沒看到嗎,排水的石頭通道,淹沒的管子,還有前面那個一千年前的秘密地方,這難道不是必須的。”

  大神默默閉嘴,自己應該早就知道這個系統的想法是他無法揣摩來。

  看看這明明是HP,但是現在竟然被他歪曲的,這怎麼看怎麼像是盜墓的了。

  他看周圍,只見陰暗的石頭砌成的通道裏,西弗舉著魔杖,沉默的走著,身上滴滴答答的還有水漬,這場景,確實出戲。

  大神看了半天,說了一句話:“買吧。”

  系統繼續在商城大肆訂貨。

  西弗走了很長時間,石頭通道很古舊,他舉著魔杖,卻沒有照到桃金娘在哪里,他拐了很多路口,幾乎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方位了,只是一定很深很深了,石頭上都是浮水印。

  忽然,道路到頭了,有門出現在盡頭,他走過去舉起魔杖,大門上雕刻了許多蛇,栩栩如生的,蛇的眼睛在閃著光。

  西弗不用猜就看出來,這八成又是要說蛇語才能去的地方。

  他問系統:“我們怎麼辦。”

  系統舉起自己買的鏟子,然後指了指角落新買的火藥:“大鬥可以用火藥直接突破,也可以打一個盜洞進去。”

  西弗不明所以的,他想了半天說:“從哪里打洞。”系統掃描過去,他看過盜墓小說,於是他專業的說到:“一般從薄弱的地方進入。”

  西弗蹲下來,開始畫圖理解,密室薄弱的地方,應該來說,其實門旁邊就比較薄弱吧。

  系統拿出了鏟子,西弗仔細的計算,然後對準了附近的牆壁。

  系統在一旁說:“我們還是用火藥,比較方便,這裏畢竟是石頭。”

  西弗否決,裏面有一條蛇怪呢,他們直接拿了炸藥來炸,但是人手沒有,蛇怪要是被驚動了,他們怎麼自衛。

  系統只好否決了火藥的方法,看著小主人撿石壁縫隙裏面,下了鏟子。

  一鏟子下去,忽然天花板掉下來一塊石頭,這通道一千年沒有人維護,早就要成為危險區了。

  西弗停下來,系統急忙拿出來一個本子《盜墓入門筆記》,上面詳細記載著盜墓技術。

  西弗拿過來匆匆翻看,研究了一下打盜洞時候注意承重和坍塌的部分,眼睛一亮覺得領悟了,他拿出魔杖,給了自己一個漂浮咒,然後到了上方,漂浮著下了一鏟子,這次通道裏沒有坍塌,他謹慎的等了幾秒鐘,確定一切無事,才繼續挖了起來。

  這時候湯姆已經走到了城堡前面,這個時候應該是空無一人,但是湯姆眼睛一掃,黑湖邊站著一個人,那人低著頭沒有看到他,湯姆以為一定是一個學生,但是很快他發現不對。

  這人還像是洛夫古德先生,在對角巷普林斯百貨一直說要辦雜誌的,他怎麼在這裏,湯姆拿斗篷裹緊了,確定沒有人能夠看到他,悄悄地走過去。

  離得近了,洛夫古德聲音可以聽到,對方在說話:“到底是什麼呢,是不是看花眼了。”湯姆仔細聽著。

  洛夫古德自言自語:“剛剛這裏似乎有人跳下去了,可是明明沒有人影啊。洛夫古德,你可是將來要唱唱反調的編輯,眼睛花了可不能辦雜誌了。”

  洛夫古德繼續嘀嘀咕咕,大概他關於彎角憨獸等的研究,沒有一個人願意聽,他被逼的養成了這神神叨叨說話。

  湯姆聽著他嘀嘀咕咕,覺得再也聽不出重點了,於是他轉身,打算進去Slytherin,一切都很方便,因為他會說蛇語。

  他悄悄地順著草坪,打算離開。

  忽然,一聲尖叫,他驚愕的抬頭,洛夫古德站起來,快速的退著遠離草坪。

  在靠近湖邊的地方,什麼在震動,湯姆意識到湖中出現了一個大漩渦。

  剛才洛夫古德說有人跳了進去。難道是真的。

  湯姆看向湖面,這個漩渦猛烈地轉著,越來越靠近岸邊,但是這不是因為水底的動物,湯姆可以感覺的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仔細的感受這魔法氣息。

  然後湯姆悚然一驚。

  Slytherin的魔力,為什麼是Slytherin的魔力,他瞪著眼睛,湖面上的漩渦裏是不容錯人的屬於Slytherin的魔法力量。

  而整個學校,還存在這些魔力的只有一個地方。密室。

  湯姆震驚的,一瞬間他站在那裏,看著洛夫古德,簡直不知道該幹什麼。

  過了幾秒鐘,漩渦消失了,魔力也中斷了。洛夫古德奇怪的看著湖面。

  湯姆猛地走了幾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決定還是立刻去密室看一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31. 秘密

  湯姆很多年沒有去密室裏,事實上自從當初他害死了桃金娘,他就再也沒有進入過密室,但問題是即使幾十年,他也完全無法想像這樣的景象。

  他進入了密室的通道,在靠近門的地方,他看到了很新鮮的濕乎乎的人活動痕跡,方向似乎是從下水道過來的。大概洛夫古德說的跳進湖裏面的人就是這個人了。

  他看向密室的大門,忽然,湯姆的眼睛圓瞪,露出一個不可置信到了碎裂的樣子來。

  密室的大門側面,現在有個洞。

  一個規則標準的,圓形,內部華潤光潔的,一個洞。

  湯姆站在那裏,看了又看,但是依然想不到,誰會在Slytherin的密室外面,挖上一個圓洞。

  他們在搞什麼啊。

  他瞪著盜洞,這個洞是剛剛挖成的,泥土上還有水漬,因此進去的人還在密室。

  Slytherin老祖宗啊,你建造密室,想過沒想過有人會在你的門旁邊,給挖上一個洞,一個光滑的標準的盜洞,如果你想過,是不是要再把牆給建造結實一些,蛇語什麼的,防盜簡直太不給力了。

  湯姆立刻用蛇語說話,打開了大門,進入後他眼睛再次瞪大了。

  只見密室兩邊,柱子後面原本只是兩條水溝,但是現在裏面流淌著水,似乎變成了小溪,而且幾個火把已經點燃了。

  湯姆走進去,面對著正前方Slytherin的高大塑像,繼續用蛇語,召喚出蛇怪。

  很快的,蛇怪就遊了下來,睡眼惺忪但是很生氣:“湯姆,剛才不知道誰進來了,但是我捉不到。”

  湯姆無語的指了指牆上那個圓洞,圓洞旁邊就是已經變成小溪的小水溝,房間兩邊高大的兩排雕刻蛇紋的立柱威嚴佇立,幾隻火把在閃動,照的鬼影憧憧的。

  他也沒有感到哪里有個人。

  湯姆問蛇怪:“你也沒感到嗎。”

  蛇怪突出信子,繞著密室盤旋了一圈,他說道:“確實沒找到。”

  湯姆拿出魔杖,打算來一個定位魔咒。

  這時候西弗正拿著繩子,用鉤子鉤住柱子的高處,整個人藏在柱子的暗影下,他剛剛進入房間,看到密室,按照《盜墓入門筆記》,他當然先檢查入口的機關,這個房間的機關倒是不多,既沒有傳說中的□□,也沒有流沙,但是他正看著牆上的蛇紋,不知怎麼的,排水口打開,小水溝灌滿水,弄得黑湖都發生了漩渦。

  小西弗快速的趟過水,隔絕了氣味,然後拿出繩子鉤子在高處隱藏起來。

  很快的湯姆就進來了,和蛇怪不知道說了什麼。

  西弗一句都聽不懂,他蹙著眉頭,湯姆怎麼這會兒跑到了,難道他知道自己發現了密室嗎。西弗隱藏著不動,心裏很吃驚。

  拉文克勞的守塔幽靈的話在他記憶裏迴響,湯姆如果願意,可是是最好的人,但是他其實是魔鬼。

  西弗縮起來,所以湯姆是因為他發現了密室,趕來了麼。西弗迷茫的看著綠光和陰影。

  桃金娘,那個可憐女學生,湯姆到底是無意的嗎,現在他已經看到了湯姆和蛇怪是認識的。

  這時候湯姆已經念出了追蹤咒,光暈向著西弗圍攏。

  系統立刻催促,鏈鉤,西弗快速的拋出鉤子,蕩到另一個陰影後。湯姆和蛇怪趕到,就沒有看到人了。

  湯姆大吃一驚,再次念動咒語,這次西弗再次垂下繩子,到了塑像後。

  湯姆和蛇怪怒不可遏,再次撲上了下一個光暈。

  西弗打開金剛傘,從塑像後面悄悄落下。

  湯姆終於氣壞了,這裏有一個外人,在Slytherin的密室裏挖了洞,然後還在Slytherin繼承人的面前東躲西藏,簡直是對於他的挑戰。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他是怎麼正視蛇怪的。

  西弗躲在塑像後面,他緊了緊眼睛上的紅外線眼睛,不敢光,只對熱敏。他完全可以從熱量看到蛇怪的來路。

  西弗緊了緊手裏的洛陽鏟,扶了扶後背的金剛傘,手上夾著桃木針,背包裏慢慢的似乎是叫做黑驢蹄子的神物。他思考了一下,忽然拿出了信號燈。

  湯姆和蛇怪看到Slytherin塑像後面的燈光一閃,然後透出來一個巨大的人影。

  有人站在Slytherin塑像後。

  湯姆瞪著他。對方穿著奇怪的衣服。

  當然Slytherin的後裔不認識衝鋒衣是情有可原的一件事情。

  西弗爬上塑像,緊了緊身上的斗篷。

  湯姆奇怪的看著他。

  畢竟他不認識迷彩色。

  西弗裹著迷彩大衣,他說:“你曾經打開了密室。”

  湯姆居高了魔杖,西弗的聲音在房間裏帶著回音,湯姆一時半會兒沒聽出來。

  西弗繼續說:“你打開了密室,喚醒了蛇怪,然後殺死了一個學生。”

  湯姆聽到他說到這個事情,心裏一沉,殺死桃金娘是他犯下第一個罪,當時他找到密室,興奮過度的帶著蛇怪來到通道出口,他們都沒有想到會從廁所裏出來一個女孩,然後女孩就死了。

  湯姆當時嚇壞了,他竟然殺人了,他快速的帶著蛇怪返回密室,讓蛇怪不再外出,然後再次封閉密室自己也不在進入。之後他為了脫罪,揭發了養危險蜘蛛的海格。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殺人,第一次陷害,他知道當年那個16歲的小巫師,內心深處害怕的要命。

  於是他做了第一個魂器,將16歲那個擔心愧疚的自己放了進去。

  現在有個人,不但發現了密室,而且還知道他的過去。

  湯姆舉起了魔杖。

  西弗站在塑像頂上,看著湯姆的眼神,還有魔杖,似乎隨時會發射死咒,他心沉了下來。

  他再次說:“你是誤殺嗎。”

  湯姆這時候終於聽出來不對,這說話的,難道是小普林斯。他魔杖下垂。

  小普林斯是有前科的,要知道那次他跑到羅馬尼亞,遇到吸血鬼,還跑到了德國,現在找到了Slyterin的禁地,然後還在牆上挖了一個大洞,這樣的事情,還有那個幹得出來的。

  湯姆看向塑像上面。

  西弗也看著湯姆,湯姆真的殺死了桃金娘。他真的犯下了謀殺罪。

  他低聲問:“你打開了密室是嗎。”

  湯姆這次沒有立刻回答,他放下了魔杖,如果是小普林斯。

  他該怎麼做。

  他放下了魔杖,他永遠也不可能去傷害西弗。

  湯姆內心很是挫敗,他擔心的看著上方,看著西弗。

  他希望西弗知道的都是他的好的過去,但是西弗卻找到了他最黑暗的地方,他的罪,他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的地方。

  西弗也不知所措,湯姆一直以來給他看的,只是他的一個面,而另一個面,確實魔鬼一樣的罪惡。

  他不知道怎麼做,然後倉皇地走到塑像側面,而他胳膊靠在牆上。

  牆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一瞬間,系統警鈴大作。

  根據盜墓故事,這牆後面有東西。

  西弗用手摸著牆,拿出了鏟子。

  湯姆還在塑像下等著,而很快一陣響動,西弗竟然在牆面附近失蹤了。


☆、32分手

  西弗進入了一個地道,覺得有點不適應,因為剛剛他在牆壁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圖案,敲打之後就被牆壁翻到了後面。

  原來這裏有一個地道。

  西弗看著前面,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牆壁,覺得這個應該不是屬於密室了,因為這裏沒有蛇紋和蛇雕裝飾,而就是一條隧道。

  西弗覺得湯姆應該不知道這裏有隧道。

  他想到了之前聽高年級說過的關於霍格沃茨有許多隧道的傳說,然後覺得這應該就是一條霍格沃茨內部傳說中的秘密通道。

  西弗從包裏掏出燈來,謹慎的向前走。

  走了一會兒,通道盤旋,牆壁不再潮濕,他覺得離開了湖底。

  然後通道傾斜起來,西弗走了很久,他發現牆壁上有一個觀測孔,側頭看過去,卻是一個看著很淩亂但是溫暖的房間,有一個很大的壁爐,火焰熊熊,西弗凍了老半天,看到覺得更冷了。

  他繼續往前走,前面鬧哄哄的,聽著很吵鬧,西弗恍然大悟,他到了赫奇帕奇這裏了,這吵鬧的分明是小精靈,這裏是廚房。

  西弗頓了頓,覺得很有興趣,他提著燈繼續走,道路往上,他直直的向上走,走了很久很久之後,終於他在一個觀測孔中發現了外面是一個圓形的大房間。

  這房間很豪華,因為他看到了大辦公桌,漂亮的傢俱都用柔軟絲綢的覆蓋,而還有一張桌子上竟然是許多的銀器,精緻發亮的。

  他正奇怪的看著,有人走了過來。

  那人白色的鬍子很是引人注意。

  竟然是校長室。

  西弗躲在牆後面不敢動了。

  校長坐下來,穿著柔軟的睡衣,手裏拿著一大杯熱巧克力,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校長坐著,小西弗也不敢動,屏住呼吸。

  忽然校長動了,他推開桌子上的東西,然後悠長的歎息。

  系統興奮了,早先掃描的時候,得知太后可能有一個情人,但是他卻找不到這個老情人的任何證據,現在是不是機會呢。

  他看著,校長歎氣,看著窗戶外面,然後他忽然伸手,拿出了一個相框。

  系統興奮的掃描過去,然後愣住了,坑人啊,這個相框什麼也沒有,是一個空的。

  校長拿著一個空相框不停地看,眼神兒明明是有情節,但是掃描的時候相框上空蕩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系統想不明白。

  校長看著相框,惆悵的用手撥弄著鬍子,慢悠悠的喝熱巧克力。等他起身,放下相框,忽然他困惑的向著牆壁瞅了一眼。

  小西弗嚇得不敢動了,校長看的正是他這裏。

  可是窺視孔很隱蔽,校長看了看,感覺有些不對,也看不出所以然,於是慢慢的端著茶杯去上床睡覺了。

  小西弗等校長放下簾子,好久沒有動靜,才小心翼翼的輕手輕腳的溜走了。

  他快速的想下,然後約莫著自己到了城堡一層才從一個出口離開。

  他匆匆的去二樓,然而剛走到二樓就聽到了一陣嘈雜,幸好這裏是空無一人的區域,必然就招來人。他仔細聽,依稀似格雷女士的聲音。

  一個女孩在大叫,竟然是桃金娘。

  桃金娘大叫:“蛇,蛇,我看到了蛇,密室,密室,原來那裏是密室,是Slytherin的繼承人害死了我,我看到了,密室,密室。”

  桃金娘看起來安然無恙,西弗鬆口氣。

  然後他聽到桃金娘說她要去找魔法部進入密室。西弗心裏一沉,那麼湯姆會暴露吧。

  這時候另一個聲音說話了,是男人的聲音,西弗看到格雷女士身邊竟然站著血人巴羅。格雷女士上次托他給血人巴羅問候,看來血人巴羅終於趕來見女士了。

  血人巴羅問:“密室,到底怎麼一回事兒,難道這真的是密室。”

  格雷女士說:“看來是的,Slytherin先生離開之前,似乎把他的蛇怪關在了密室裏,這個小女孩便是被蛇怪殺死的。”

  巴羅很吃驚:“Slytherin大人的密室,原來這些年蛇怪就在那裏,我以為他跟隨大人離開了呢,天哪,那是誰打開了密室,大人的後裔嗎。”

  巴羅的臉難看起來,他記得官方說打開密室的是格蘭芬多的半巨人學生。

  所以大人最後的後裔,乃是一個混血巨人的格蘭芬多肄業男孩。

  巴羅臉色難看極了。

  格雷女士看到巴羅的臉色,笑了:“不,你們大人的後裔是一個非常英俊而且狡猾的人,他應該是岡特的兒子,也許你會滿意的,他很強大,甚至像一個魔鬼。”

  巴羅聽說那個海格不是大人的後裔,簡直如釋重負。

  大人的後裔,怎麼說也不會成那個半巨人。

  桃金娘還在大叫。這時候巴羅說話了,他聲音刻意放緩:“小女孩,你可以不告訴魔法部嗎。”桃金娘搖頭,繼續大叫飛上飛下。

  巴羅追著桃金娘繼續說道:“求你了。”

  桃金娘尖叫不止。

  格雷女士看著巴羅追著桃金娘,她竟然笑了,她是拉文克勞的女兒,自然聰明,很快的就猜出了事情的始末。

  她說:“當年這個女孩子一個人呆在廁所裏,半夜的時候,那個Slytherin的後裔帶著蛇怪從密室裏出來了,這個女孩聽到聲音打開門,然後就被殺死了。不過最後責任都巧妙地到了那個巨人的身上。然後你的繼承人大人安然無恙。”

  西弗在遠處聽著,他也在想著當年的情況,覺得應該就是這樣的,這樣一來,湯姆似乎是誤殺的。

  可是他終究殺了人。

  他殺了桃金娘。

  這時候巴羅無法讓桃金娘冷靜下下來,他忽然說道:“海蓮娜,你一定有主意,你那麼厲害,還聰明,你會說服這個姑娘讓她不要把大人的遺產被揭露出來嗎。”

  格雷女士看著巴羅,恍惚回到了千年之前,她還是拉文克勞的女兒,那個Slytherin的巴羅學生愛著她,總是用渴盼的目光追逐她,但是不敢說的時候。

  她眼神迷茫了一瞬間,一千年了,始終也只有巴羅陪著她。雖然她依然生氣極了,覺得巴羅依然帶著一身鎖鏈和血液是活該,但是她心裏清楚,她偷了冠冕,讓媽媽病重而亡,她心裏不美好,她也沒有媽媽聰明,她還一身罪孽,可是現在巴羅依然在這裏。

  她說:“好吧,我幫你。”

  格雷女士飄到桃金娘面前,然後嚴厲的抬起下巴,說:“鎮靜。”桃金娘還在尖叫。格雷女士大吼:“你給我肅靜。”

  她用睿智的目光看著桃金娘,一瞬間和拉文克勞她母親的雕像簡直一模一樣了。

  桃金娘終於靜下來,她泣不成聲:“是Slytherin的蛇怪害了我,是蛇怪,在管子裏,那天晚上,我看到了密室的蛇怪啊。”

  桃金娘的眼淚銀色的不停落下:“那個在廁所說話的,是Slytherin的後裔,他殺死了我。”

  巴羅忽然插嘴:“但是那個人可能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你在廁所裏哭泣,當時是深更半夜,他以為那裏沒有人。”

  桃金娘低下頭,是的她一個人躲在沒有人的廢棄的盥洗室,而且半夜的時候她哭的暈乎乎,的確似乎睡了一會兒的。所以那個繼承人,他並不知道廁所裏半夜還有人在。

  桃金娘悲從中來,所以那個人也是誤殺,這該怎麼說呢。

  巴羅和格雷女士拉著桃金娘飄走了,看來幽靈們自己還要繼續說,但是西弗知道他們會解決的。

  他站在那裏,看著遠處,很久之後,湯姆狼狽的離開了密室,他走出了城堡,天已經快亮了。

  湯姆看到西弗站在城堡外面的森林裏,臉色陰沉,湯姆看著西弗安然無恙,心裏略微一松。

  西弗嚴肅的看著他,湯姆心又一沉。

  果然西弗說到:“天亮了,你留在這裏不安全,快些走吧。”

  然後西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轉身離開了。

  大神看著遠處孤獨站著被霧氣包裹的伏地魔大人,他問系統:“你說你一個系統,在宮鬥裏面的,哪一個攝政王沒有殺過人呢,你家小主年紀小,心裏純淨,第一次看見罪惡覺得接受不了,但是你怎麼也由著小主呢。”

  系統高深莫測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懂的。”

  大神發火了,他連神經病都能懂,區區一個系統在他面前還敢裝大。

  系統悠長的歎口氣:“剛剛我再次掃描了湯姆裏德爾,發現他身上又多了一個標籤。”

  上次多了相愛相殺已經很讓系統困擾了,這次更厲害,湯姆才幾天不見,身上赫然就多了一個要命的標籤,上面寫著精分攻。

  精分攻克如何了得啊。

  系統知道的所有情節中,精分攻都會分出一個妖孽,一個鬼畜,一個渣男,然後無情的把小受給傷的體無完膚,再精分出一個優質攻,一個忠犬攻,一個暖男攻來治癒。

  這可太折騰了,他家小主乃是要宮鬥的,要是太后沒坐上去,還有這個千奇百怪攻來折騰,這小主也太艱苦了。

  於是系統想,就這樣好了,遠離精分攻,珍愛生命。

  湯姆看著西弗走遠,忽然西弗扭頭說:“你私自進入霍格沃茨本身就是違規的,以後不要來了。”

  西弗走遠了,晨風中太陽出來,湯姆站在那裏,風一吹心裏無比酸楚。所以這是不要在一起的說辭嗎。

  湯姆一個人孤獨的站著,被露水打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喵悠面試結束,即日起恢復日更


☆、33傳聲

  西弗這幾天,一直在探索霍格沃茨的秘密通道,他意識到了機緣巧合,他發現了霍格沃茨深處的一條很關鍵的通道,似乎和高年級傳說中那所謂去往霍格莫德的不同,這條隧道更秘密,出口隱藏的更深。

  他覺得大概學校的人也不知道吧。

  這天西弗裝備好了東西,拿著螢光燈在密道裏行走。

  系統看著密道,這幾天探索,證明了這裏很安全,沒有傳說的盜墓裏面的危險,於是小主放心的探索。

  這天西弗走在密道了,拐來好幾個彎,他又到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牆外,窺視孔裏面,休息室裏的孩子們似乎在圍著壁爐玩鬧,西弗看著沒有趣。他悶悶的打算去別處看看。

  這時候他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主線任務,結交霍格沃茨的各種朋友。沒有完成,沒有完成。”西弗奇怪的問系統,這時候程式繼續提示:“看到完成的條件,條件即將達成。”

  西弗對系統說:“我不明白。”

  系統給自家小主鼓勁兒:“小主你看,上次支線任務尋找霍格沃茨的秘密完成之後,那麼多積分難道你就不想再掙點兒了。”

  西弗舔嘴唇,想到上次任務的積分都被他在系統商城裏一股腦兒的換成了高品質的燒杯試管坩堝,還有在系統商城大肆採購各種藥材時候,那感覺舒爽。他有些躍躍欲試了。

  於是他深呼吸,雖然對於自己交朋友的能耐萬分不敢保證,還是說道:“我該怎麼做。”

  系統分析說:“程式提示,應該就是有一個契機,現在我們就在契機的時候。”

  小西弗和系統表示都沒有看出來這個所謂的契機是什麼。

  小主在交往上面如此沒有天賦。系統覺得想要讓小主給找到一個交到一大幫朋友的機會,那一定是一個無比古怪的契機。

  果然這個契機很稀奇古怪,但是和西弗的腦電波似乎對上了,因為系統和大神還沒有找到,西弗就忽然抬起步子走到一個窺視孔那裏去了。

  這個窺視孔在一個牆角,一個孩子正坐在那裏寫作業,西弗的位置,可以看到他的書本。原來也是個一年級的孩子。

  西弗斜著瞅了一行,然後撇撇嘴,這麼容易都不會。

  他看著那個男孩子絞盡腦汁,然後他開口了:“這個題目你可以參考疥瘡藥劑的材料。”

  男孩嚇了一跳,看著牆面,牆上有好幾幅畫,還有裝飾品,男孩低聲問:“你在哪幅畫裏面。”

  西弗不回答。

  男孩繼續低聲問:“你是那副盔甲嗎。”

  西弗不說話。

  男孩忽然說:“你一定是牆上那個大大的獾。”

  依然不說話。

  男孩迷惑了。

  他看著面前,牆上的畫像有許多人影,架子上許多裝飾品,傳說中霍格沃茨還有幽靈,精靈說不定還有會說話的動物。高年級告訴他有時候筆記本和羽毛筆會自動答題,這給他指導的到底是誰。

  西弗回答了:“不要試圖猜出我是誰,我就在你面前,你可以叫我普林斯。”

  男孩心想,王子是誰,他看到了一個高處的畫像,裏面許多學生正做著上課,他們不停的動,擠在一起看書,說不定王子就在這裏呢,然後他覺得找到了答案,這個一年級赫奇帕奇於是興奮的拿著課本,把他的作業所有問題都問了一遍。

  西弗給了講了課,然後離開這裏繼續往前走。

  不一會兒,他就走到了一個空教室,拉文克勞正在被皮皮鬼追著嘲笑,西弗拿出魔杖,從窺視孔對著皮皮鬼念了一個禁錮咒。

  拉文克勞吃驚的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然後一個拉文克勞問:“你是誰。”

  西弗繼續說:“我是普林斯。”

  然後離開了,拉文克勞們博學多才,他們覺得,這個普林斯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幽靈。

  西弗覺得這樣交往,不會讓他局促,正好合適,於是他繼續往前去,他這一下就離開了很遠,到了一個高高的窺視孔,他看出去,外面是一個圓形的房間,看上去像是一個塔樓,裏面有許多椅子,都有舒服的墊子。

  這裏的裝飾都是金紅色,竟然是格蘭芬多學院啊。

  西弗四下打量,半夜裏,靠著壁爐的地方竟然有人影。

  他仔細看去,看到了熟悉的人,西裏斯布萊克趴在那裏一臉疲倦的拿著羽毛筆潦草的在羊皮紙上塗抹,他身邊一個頭髮特別亂的男孩低著頭,打著哈欠在寫作業。

  正是西裏斯和詹姆,兩人正在趕明天要交的論文。

  整個休息室裏現在只有他們二人。盧平本來要在一邊隨時指導的,但是他前幾天又請假了,回來後整個人疲憊無比,於是西裏斯勸說他去休息了。

  這會兒兩個男孩子打著哈欠,發誓自己下次一定要早些完成作業。

  西弗從窺視孔裏看出去,能看到他們一部分論文,他讀了讀,然後覺得教授都這樣的作業也真是辛苦極了。

  西弗說話了:“西裏斯,如果你希望寫關於半月石的性能,為什麼不參考你們上上次作業的方解石的分析的格式來完成呢。”

  西裏斯正在打哈欠,頓時扔下作業,跳起來:“普林斯。”

  西裏斯四下張望,但是沒有看到人。他尖叫:“你在哪里,你是怎麼進來的。”

  西弗說:“秘密。”

  西裏斯興奮異常,但是記得上次他們如何不歡而散的,就急忙道歉:“對不起,上次都是我的錯,我真的不應該那麼說混血,真的,混血很好,很帥。”

  詹姆這時候也湊過來,似乎西裏斯總說說的那個王子,現在就在附近,詹姆大吃一驚,看了看空空的房間,確定剛才沒有聽到翻板門打開的響動。

  所以王子是如何進來的,他不是也傳隱身衣了嗎。

  詹姆吃驚的看著,西弗繼續說話了:“不要猜測我在哪里,我不在這裏,只是你聽到了聲音。”

  西裏斯看著窗戶,作為一個圓形房間,聲音層層折射,他分不出發出聲音的具體地方。

  但是聽著普林斯說話語氣正常,他心裏高興,普林斯還是不計前嫌了。

  他一把拉過詹姆:“普林斯,這是我最好的朋友詹姆波特,他是一個最好的人,特別厲害,他玩劈啪紙牌每一次都最好,他的高步石次次都贏,他玩什麼遊戲都特別厲害。”

  西弗斜了詹姆一眼,這個波特先生的老來子,作業都寫不完,玩遊戲卻厲害,一聽就是不務正業的小子。

  詹姆感興趣的看著牆壁,這個神秘的普林斯先生神出鬼沒的,而且有許多特別厲害的事蹟,他真想見見他。

  兩個男孩興奮莫名,但是西弗卻覺得自己對這個一看就是孩子中被眾人喜歡的,玩遊戲厲害,特別受歡迎的人沒有任何好感,他就對西裏斯說以後再說就離開了。

  等他走後,西裏斯興奮的丟了作業,但是詹姆卻奇怪的看著牆壁:“西裏斯,你說普林斯是怎麼過來的。”

  西裏斯說:“他肯定沒有你那一件隱身衣了。”

  詹姆忽然湊過來:“據說學校裏面有許多秘密通道,我爸爸說他上學的時候有一天就跌進了二樓鏡子後面,那裏有通往霍格莫德的。”

  西裏斯眼睛一亮:“霍格莫德,我真想去看看。”然後他明白了,說不定普林斯也是從密道過來的。

  兩個男孩興起了對於探索霍格沃茨的秘密通道,特別是去往外界通道的興致。詹姆說:“據說蜜蜂公爵的糖果可以飛起來呢,你吮吸的時候糖果會讓你飛起來。”

  詹姆對於飛起來情有獨鐘,他決定要儘快去二樓找個鏡子試一試。

  西弗繼續走,他現在往樓下去了,覺得這個任務總算好完成一些,想到上次在系統商城,有許多來自不同地方的店鋪,有一家賣藥劑的,給他看了一個坩堝,傳說中用天魔王馬爾寇的某個石頭給製作的,簡直太精緻了,他想要這個坩堝。

  西弗繼續走,這次他從一個窺視孔裏看到了洛夫古德,西弗印象這個人似乎很是怪異,於是他忽然說:“你好,洛夫古德。”

  洛夫古德對著空白牆面,忽然問:“你是傳說中的沒有形體的騷擾忙是嗎。”

  洛夫古德湊過來:“太神奇了,你一定是那種叫做幻形獸的東西,你在哪里,讓我抱抱。”

  小西弗臉色鐵青,落荒而逃。

  之後詹姆開始探索,西弗則在秘道裏偶爾的輔導一下新生,雖然新生總是以為他是畫像,雕塑或者幽靈,還有個以為他是從禁林出來的精靈。

  不過西弗有了新的事情要煩惱,因為飛行課即將到來。


☆、34夜會

  這是一年級的第一節飛行課,霍奇夫人很頭疼的看著這些學生們。

  一般格蘭芬多的最搗蛋,不注意就到處飛,特別耗費精力管轄,可是他們的飛行天賦也是最好的,而拉文克勞的一般不太擅長飛行。

  可是今天,霍奇夫人看著面前的班級,這明明是Slytherin,Slytherin的學生班級一般最好管理,因為他們從來不喜歡違反紀律,而且飛行能力還很不錯。

  可是今天,這個學生,是怎麼一回事兒。

  霍奇夫人很苦惱。

  小西弗的掃帚似乎不聽話了,這會兒正在躲避著自己掃帚的上躥下跳,自從他按照霍奇夫人的指示,把手放下掃帚上空,叫了一聲起來。明明別人的掃帚不是乖乖飛到手裏了,就是一動不動,最多在地上撲騰一會兒,可是他這掃帚竟然猛然躥起來,然後就在空中不停地上躥下跳。

  小西弗狼狽不堪的躲避著掃帚的襲擊。掃帚躥得發瘋一樣,似乎要把他撞倒才甘休。

  他身邊的同學都嚇了一大跳,掃帚忽然在空中高高揚起來,然後沖入了人群,頓時這些一年級的新生四散而逃。

  霍奇夫人頭疼極了。

  西弗無措的試圖追著掃帚,可是掃帚興奮的沖著一年級新生撞過去。

  嘎嘣一聲,掃帚距離一個新生還很遠,那新生就給嚇得摔倒在地上,差點兒沒哭起來,原來是彼得裴迪魯。

  盧平急忙躲開,詹姆看著發瘋的掃帚,褐色眼睛裏冒著光,他向著掃帚沖過去,西裏斯抽出魔杖,另一手試圖把癱坐在地上的傢夥拉起來。

  好不容易彼得裴迪魯還是不敢站起來,這時候他們聽到歡呼,詹姆已經和身撲上掃帚,掃帚繼續躥,躲開了詹姆的擁抱,詹姆另一手張開,自己的掃帚跳起來,他飛快的跨上就要蹬地。

  霍奇夫人急忙沖過去,在詹姆跟著發瘋的掃帚飛上天空的時候從後面拽住了他:“波特先生,第一節課,你們不被允許飛高。”

  詹姆失落的降下來,霍奇夫人去抓住發瘋的掃帚。

  終於控制了掃帚,霍奇夫人看著西弗,很困擾的說:”斯內普先生,看來你還需要更多的練習。”可是霍奇夫人再也不敢讓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讓西弗學習了。

  於是這節課,西弗就被拎到了旁邊,在其他人跟著霍奇夫人學習蹬地起飛的時候,他一個人站在一旁,不停的試圖控制自己的掃帚,用了整整一節課對著地上的掃帚說起來,掃帚也沒有一次乖乖的到他手心。

  不遠處,詹姆波特漂亮的飛上天空,然後打了個旋。學生們轟然叫好,詹姆波特第一個學會,霍奇夫人表揚了他。

  西弗還是在角落裏,一遍遍的試圖叫起自己的掃帚。

  休息的時候,詹姆波特看著霍奇夫人不注意,抓住掃帚打了個轉,西弗這邊兒掃帚再次上躥下跳,差點兒打到他臉上,他頭髮被掃帚扯得亂七八糟。幾個格蘭芬多女孩子在一邊呵呵的笑。

  西弗的臉漲的通紅通紅的。

  這時候莉莉跑了過來,莉莉在飛行上也頗為擅長,霍奇夫人給她加了好幾分,現在莉莉特別激動,沖過來就說:“西弗,西弗,我學會騎掃帚了,我會飛了。”小女孩張開胳膊,紅色的頭髮在身後飛舞。

  西弗看著莉莉,一臉汗涔涔的,還是勉強微笑點頭。

  莉莉繼續說:“天哪,我一定要立刻告訴我爸爸,他一定也會興奮的。”

  西弗繼續點頭,伊萬斯先生也是熱愛各種體育的男人。

  莉莉興奮的繼續說話:“感覺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這時候興奮過頭的莉莉才開始注意西弗的狀況,她調皮的笑了:“來,我教你。”

  西弗急忙拒絕,他的掃帚總是不受控制,傷著莉莉怎麼辦。

  莉莉卻毫無所覺,依然沉浸在興奮中,她想到了過去西弗給輔導功課的時候,那些可怕的不會做的練習題。現在似乎西弗終於有了不會的東西了。

  莉莉嘴角出現了一抹笑,可是這時候她正好看到幾個同學站在不遠處,正在嘲笑西弗。於是莉莉還沒有自己偷偷笑過,心裏就生氣了,她沖著遠處大叫:“瑪麗,安妮,走開些,你們自己的掃帚還沒學好,就來笑別人。”遠處的女孩不服氣的繼續笑:“莉莉竟然和這個笨Slytherin是朋友,真是太好笑了。”

  莉莉生氣的繼續反擊:“瑪麗,剛才難道不是你第一次騎掃帚,嚇得手都抓不穩。我可看到了。”

  瑪麗臉紅的走了。

  西弗感激的看著莉莉,莉莉昂起頭,一甩頭髮:“來,我教你。現在伸手,叫起來。”

  可是下課的時候,西弗的掃帚還是在亂竄。

  霍奇夫人無奈的單獨把西弗拎出去訓練也毫無效果,最後她只好說:“也許有人在這方面天賦略微差勁兒些呢,下節課我們再努力吧。”

  西弗挫敗的低著頭離開,遠處詹姆正戀戀不捨的拿著掃帚還在比劃著,艾弗裏和莫爾賽伯臉色鐵青,他們在Slytherin的群體裏,已經跟人小聲爭執了兩節課了。

  從西弗騎不上掃帚的時候,Slytherin的不少學生就開始竊竊私語。

  他們議論西弗的父親是一個低劣血統的,所以西弗一定是遺傳了低賤的血脈,要不然一個純正的Slytherin如何會騎不上掃帚,他們還說西弗這個混血不配做Slytherin,看看他騎掃帚,他真是不配,他應該去赫奇帕奇才可以。

  西弗低著頭回到了城堡,系統看著小主被人奚落,很是生氣,可是騎掃帚這種本事,他也沒有速成的法子。

  最後系統和西弗都覺得,還是多練練有好處。

  深夜的時候,西弗悄悄倆開了城堡,漆黑的草坪,他拿著掃帚出現,深呼吸一口氣,決定繼續練習練習。

  系統倒是想到了一個例子,記得武則天陛下年輕時候,遇到了烈馬,她老人家是打算怎麼訓來著,馬不服,上鐵鞭,要是還不聽話,上鐵錘,再不聽話,直接拿匕首。

  系統覺得很有道理。西弗也覺得感覺不錯。

  而且沒有人看著西弗感覺好多了,他瞪著掃帚,繼續說:“起來。”

  掃帚繼續上躥下跳,可是無人看見,西弗敏銳的一把抓住掃帚,覺得左右無人,於是他狠狠的將掃帚在空中搖晃了一下,然後猛地摔在地上。

  他再說起來:“起來。”掃帚繼續不聽話。

  西弗再次擒住掃帚,重重的慣在地上,力度之大草地都壓下去了。

  掃帚打了個哆嗦,這會兒倒是安靜下來了。

  西弗繼續說:“起來。”

  然而掃帚總是和格蘭芬多合得來,作為不屈的格蘭芬多,掃帚滿血復活,繼續上躥下跳。

  西弗終於耐心用盡,他抓住躥在空中的掃帚,飛快的走了幾步,走到了打人柳的外面,這樹現在還不大,但是黑夜中氣勢洶洶的摔著枝條。

  西弗用掃帚重重的開始捅樹枝。

  打人柳猛烈的晃動起來。

  西弗站的遠遠地,按著掃帚在樹枝的打擊範圍裏面繼續重重的甩。

  掃帚被枝條抽了好幾下,哆嗦著,但是西弗壓著掃帚繼續不停的抽打。

  過了一會兒,掃帚安靜了下來。

  西弗拿過了掃帚,然後狠厲的說:“起來。”

  掃帚顫顫巍巍的飛起來,這會兒倒是好了。

  西弗很高興。系統也很高興。

  只有大神搖頭歎氣,系統這真的是打算培養一個掌權女皇太后還是什麼的,這好好的小教授,這是用女皇帝做榜樣,是要當女王攻還是女王受嗎。

  掃帚老實了,西弗拿著掃帚,回憶著霍奇夫人的話,用腳輕輕蹬地,然後飛起來一米多,再下落。

  剛才女王氣質滿滿的西弗這會兒卻猶豫了,他從來沒有飛過,兩腳不沾地的感覺怎麼樣呢。而且沒有人在看護。

  系統也在想著。

  忽然禁林邊的樹林裏出來了湯姆。

  湯姆乃是有備而來,他走的時候就算到了自家小西弗飛行課一定特別差,於是他就計畫了等西弗上過第一節飛行課,就來帶著他晚上來訓練。這天湯姆得知西弗已經開始了飛行課,晚上就趕來了。

  西弗吃驚的看著湯姆。

  湯姆舉起了手裏新買的彗星掃帚。喻意不言而明。

  西弗發現自己無法拒絕。

  湯姆走過來,用手拍了拍西弗的肩膀,發現西弗沒有後退很高興,然後他說到:“當年我騎掃帚特別糟糕的。所有的掃帚到了我面前,都又躥又跳,我很難騎上去。”

  西弗瞪大眼睛,原來湯姆當年也是這樣。

  湯姆繼續說:“當時,別人已經回飛很高了,但是我的掃帚還是又躥又跳的,根本飛不起來。所有人都嘲笑我。”

  西弗也是這個困境。

  湯姆解釋:“我這樣過了好久,都沒有解決辦法。”

  西弗看湯姆,後來是如何解決的。

  湯姆說:“後來我知道飛行課再這樣,我會無法通過的,最後我捉摸出了一個解決方法。”

  湯姆拿起掃帚:“飛天掃帚是一個飛行器,而如果魔力強大,特別是有黑巫師潛力的人使用,這掃帚就會因為巨大屬性不符的魔力而失去控制。”

  西弗看著湯姆,露出聽懂的感覺來。

  湯姆繼續說:“因此,如果我們不能改變力量的屬性,我們就要用強大的魔力壓制掃帚讓飛天掃帚徹底的服從。”他釋放出魔力。

  巨大的黑巫師的壓力放出來,四周瞬間仿佛氣壓降低,空氣像是岩石一樣重重的沉下來

  西弗明白了,湯姆用手捏著他的肩膀,然後說:“現在我來教你如何釋放強大的壓力。”

  半夜的草地上,若是有人不小心夜遊路過,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這個城堡前方都籠罩在低沉的可怕的魔力之中。

  黑巫師的力量,盤旋在草地上,讓人窒息。

  遠處小木屋的海格都在床上翻了好幾個身,覺得怎麼睡不好。更遠處禁林裏面的動物四處逃竄。

  湯姆和西弗兩個人釋放出強大的壓力,地上飛天掃帚們索索發抖。

  等到他們意識到魔力開始進入城堡,他們收起了力量,他們伸出手,飛天掃帚聽話的飛到手心裏。

  西弗對著湯姆露出微笑。湯姆心裏頭酥酥麻麻。然後他說到:“接下來我們學習飛行,不要害怕離開地面,因為我就在這。”

  這下子連系統都被他的話擊中了,這個精分攻貌似精分出來的不是他擔心的渣男,似乎這次直接就精分出來一個優質男了。那麼他到底要不要讓小主不要和這個精分攻斷個乾淨,而是以觀後效。

  系統覺得這個湯姆還是湊合的。


☆、35學飛行

  接連好幾天,西弗夜裏都一個人溜出城堡,湯姆晚上在圍場裏等著,兩人悄悄地飛翔。

  這天夜裏,西弗終於成功的騎著掃帚橫穿過了草坪,中途沒有偏離方向,也沒有失控,他高興極了,飛回湯姆身邊的時候跳下掃帚,動作有些猛,站腳不穩,湯姆順勢張開手臂接了個正著。

  西弗抓著湯姆黑袍的袖子,覺得安全而且穩定,畢竟這幾天每次他從掃帚滑下來,都是湯姆在地上接住的,每次他騎掃帚失控,都是湯姆在底下托著他的,每次他飛的遠,湯姆也都騎上掃帚飛在身邊。

  小西弗感到了自己從年幼時候就喪失的一種情緒,那就是在某個人身邊感到了安全,這個父母不盡責的孩子從小就獨立做事,連系統都不得不承認自家小主進宮前早早撐門立戶,缺少童年了。

  於是系統掃描著湯姆,挑剔的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傢夥還是個暖男。

  別以為系統看不出來,這湯姆陪著小主練掃帚,白天還要忙他的Slytherin食死徒,就從來沒睡好覺,那漂亮的臉上的黑眼圈一定是用魔法消除的。而且系統也看著湯姆的胳膊,小主好幾次從掃帚上掉下去,這傢夥都著急的沒有用魔法,拿胳膊直接給拖著的,雖然他完全可以來念漂浮咒,不過似乎他不願意。

  因此現在抱著小主,他胳膊似乎都在酸著,不過湯姆自己願意。

  上次小主從掃帚上砸下來,直接砸他懷抱裏,他雖然砸的暗暗齜牙咧嘴,但是心裏頭似乎特別美。

  這時候西弗已經下了掃帚,今天的練習已經結束。兩人坐在湖邊,湯姆問西弗:“想要再次去密室嗎,這次我帶你去,帶你認識認識蛇怪。”

  湯姆這次決定帶著西弗用正常的管道而去。可是西弗完全不想鑽女廁所了。這幾天格雷女士和血人巴羅,帶著桃金娘正在認識更多的幽靈,還推薦她加入了幽靈的活動,桃金娘一直被魔法部的禁令關在廁所裏,現在正四處遊玩,不在女廁所。

  可是沒有桃金娘,那地方也不是男孩應該去的。

  於是西弗指了指湖底:“這裏有一個入口。”

  湯姆一聽說是排污口,頓時不想去了。鑽排污口這種活兒,不是伏地魔大人做的。

  最後西弗還是答應回到城堡,湯姆抱著他用蛇語打開通道,快速的滑了進去。

  一路打開密室的大門,湯姆才把他放下來。召喚出了蛇怪。然後用手捂著西弗的眼睛。

  蛇怪爬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這個Slytherin大人的後裔懷裏抱著什麼,拿斗篷從頭罩著,手還捂著對方的眼睛,這緊密的像是抱著個什麼寶貝兒。

  蛇怪說話了:“這是誰,你看起來特別在乎的人嗎。”

  西弗只聽到噝噝地響聲,但是系統作為所有語言的通譯,他的程式全都聽懂了。可是系統這會兒在納悶要不要給西弗翻譯了。這句話太直接了。

  這時候湯姆說:“聞一聞,記住味道,什麼時候都不能傷害他。”

  蛇怪吐了吐舌頭,表示記住這個味道了。然後他說到:“這不是上次闖進來的小賊不是。”

  湯姆立刻糾正:“他不是小賊,他是Slytherin的學生,非常的聰明。”

  蛇怪點了點巨大的腦袋:“那是自然,不是Slytherin血統,還找到密室的,他很強大。所以湯姆,既然這個孩子找到了密室,他還不是Slytherin的後裔,那麼你快些把他變成Slytherin家族的成員吧。他已經配得上做Slytherin的伴侶。”

  湯姆笑容很明顯:“我一定會的。”

  西弗問系統:“你聽得懂吧,快些告訴我。”

  系統:“唔。”話說這些話他要不要直譯出來。最後他決定模糊。

  系統說:“小主,蛇怪說你很厲害,自己就找到了密室。”

  西弗被捂著眼睛,聽不懂,胡亂點頭。

  之後湯姆藉口保護西弗不讓他看到蛇怪,把他抱著,那斗篷裹嚴實,用袖子遮著他眼睛,然後和蛇怪說話,時不時給西弗翻譯著。

  西弗只是和蛇怪打了個招呼,揮揮手,蛇怪用舌尖對著他點了點,就一直背著這麼摟著。

  這會兒蛇怪和湯姆在談自己的去留。蛇怪覺得Slytherin的繼承人回來了,自己也不冬眠了,總不能窩在這裏。

  蛇怪說:“湯姆,我也不能總窩在密室裏。”

  湯姆:“你可以在管道裏爬爬看。”

  蛇怪抱怨,他當年跟著Slytherin大人的時候,還在外面走過,當然那時候他還是一條小蛇,隨身就能攜帶,後來他長大了,最後年老的Slytherin出走的時候不方便帶,他就在密室裏冬眠。

  蛇怪建議了:“湯姆,你把我放走吧,帶我到泥潭,Slytherin家族城堡的外面,我可以住在那裏,給你守護城堡。”

  湯姆為難,他自己都是溜進來的,還要帶著這麼大一個蛇怪出去,不可能不被鄧布利多察覺。

  蛇怪繼續說:“我不想呆在城堡裏面了。”

  湯姆說著:“記得我上學的時候,有從古代傳說的故事,Slytherin的密室,是讓繼承人開啟,釋放出怪物,殺光學校的麻瓜血統。”

  蛇怪支起頭,嚴肅的看著湯姆:“你希望我去殺麻瓜血統嗎。”

  湯姆想了想,覺得不妥當。

  蛇怪說:“我是Slytherin的蛇怪,我會聽從你的所有命令。你要我去殺嗎。”

  湯姆說:“不,這事兒不行。”

  蛇怪於是再次俯下頭,他說:“那不然我再回去冬眠算了。”

  系統一直聽著對話,然後心裏忖度,這蛇怪是魔法生物,小主還要在霍格沃茨,要是能為小主所用,那就太好了。

  他看著西弗,然後大吃一驚,發現西弗這會兒臉色有些不正常。

  西弗的小臉紅撲撲的,心跳加速。系統大為奇怪。小主怎麼了。

  卻說西弗被湯姆保護性的緊緊捂在懷抱裏,耳朵正對著胸口,整個人被湯姆的懷抱裹個嚴實。

  這是一種新奇的感覺,是西弗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保護,他的父親母親,祖父祖母從來沒有給予還是個孩子的他這種感覺,相反他很小就試圖去保護他的家人。

  現在西弗感到溫暖和安定,他被保護著,頭就在湯姆的胸口,自己心也在怦怦跳。這是一種奇異的體驗。

  系統沒看出門道,大神倒是明白了,畢竟他整天搞得就是精神和心理的事情,他心裏想,早知道小教授還是個孩子,還是個冷暴力長大的早熟孩子,一個擁抱就能攻破心防,難怪那麼多同人文裏面小教授這麼好推。他在想要不要提醒系統,但是他知道系統會明白的。

  果然系統恍然大悟了,急忙掃描湯姆的標籤,相愛相殺和精分攻的標籤還沒有去掉,但是小主貌似已經情竇初開了,這可如何是好。

  系統小心翼翼的問西弗:“小主,我們等會兒回去做作業可好。”小主最喜歡學習了。

  誰知道西弗沒有理會,他說:“系統,上次湯姆邀請我聖誕去他莊園裏,我本來不打算答應,可是現在覺得也不錯。”

  系統挫敗了。

  忽然他聽到湯姆對蛇怪說:“那你暫時留在這裏,記得這個男孩,聽他的,保護他。”

  蛇怪點頭,之後聽從西弗的命令。

  湯姆才滿意的抱著西弗回轉身去密道。

  身上精分攻的標籤讓系統無比苦惱。忽然西弗對系統說,聲音很是深思熟慮:“系統,我決定耶誕節去湯姆的家裏。”系統心裏一沉,麻煩也。

  可是西弗繼續說:“湯姆一直 是我最好的最親的朋友,剛剛我忽然覺得,要是他做我哥哥也不錯。”西弗繼續沉默了一下:“可是他的年齡,你說他作我哥哥,還是我小叔叔呢。”

  系統剛才的心情驟然起落,最終松了口氣,大神看著湯姆,開始莫名覺得這會兒正高興的湯姆還有很遠的距離要奮鬥。

  他們離開了密室,西弗跟著湯姆送到了草坪上,湯姆依依不捨的離開,西弗看著他背影消失,然後飛快的轉身回城堡。

  小孩似乎想到了什麼很興奮,西弗對系統說:“就是今天夜晚,那個店主上線了,我要再和他看一看那個坩堝。”

  原來系統商城裏那個店主一般都是這個時候上線,今天小西弗決定繼續和他商量那個傳說中天魔王的石頭的器具。

  大神看著西弗越走越快,畢竟他才11歲,系統也歎口氣,小主這情竇還沒開呢。

  只是奇怪的,系統想著,系統商城連通了好多個世界的店主,這個店到底在哪個世界呢。

  西弗飛快的進入宿舍,沒有看到身後盧修斯的目光,天天晚上,這斯內普到底去哪。而現在伏地魔大人則是回到了他的莊園,回到他Slytherin繼承人應該做的事情。馬爾福和布萊克等待著他,商量著關於收攏貴族,打擊其他學院的事情。


☆、36交易的新店主

  湯姆回到了莊園的時候,小精靈告訴他晚上馬爾福族長曾經過來過,而且拿了一個需要他做決策的檔,等他不到,於是逕自走了。

  湯姆回到辦公室,果然在桌子上找到了文件,看署名,竟然上面有馬爾福,布萊克,萊斯特蘭奇的聯合提議。

  湯姆往下看,忽然他眼睛睜大了。

  原來竟然是一些偏遠地方的純血提出的,恢復一個古老傳統,一個純血家族的古老傳統。

  他們要恢復對麻瓜的捕獵。

  湯姆知道,這個傳統確實源遠流長,來自中世紀,在獵巫運動中一些巫師被捕捉殺害,而被害人的家族們悲憤之下,決定蒙上臉穿上黑色衣服,在暗夜中殺戮麻瓜。而這個傳統從一開始的復仇,隨著巫師和麻瓜的仇恨積累,在古代演變成了巫師對麻瓜的捕獵。這一度在古老的時代很是盛行,幾乎所有的純血貴族的祖先,都 有過這樣的經歷。

  等到獵巫巫運動結束,巫師世界和麻瓜世界分離,這個行動也漸漸消失了。

  而現在竟然有人提議要恢復傳統。

  湯姆簡直不敢相信,他看著檔,提出的是一個古老偏僻地方的家族,大概中世紀就在隱居了。

  而原因,不外乎食死徒建立,他們需要像祖先一樣,維持純血的規矩,並且震懾整個世界。

  湯姆有些愣怔。

  他目前清醒的頭腦覺得,簡直太荒唐了,他要是這麼做,那就是將自己推到了整個世界的對立面,他的食死徒就不是恢復榮耀的組織,而是恐怖勢力的團夥,他簡直瘋了才會做。

  湯姆無語的放下檔,只要他有理智,他就不會做這事情。

  而在霍格沃茨,西弗正在系統裏,看著面前的介面,這時候那個店主快要上線了。

  果然很快的,那個店主的頭像,一個看著很古怪的人臉亮了,西弗看著對方的形象出現。

  這個店主很奇怪,當西弗試圖問他是誰的時候,他竟然說他是一個店主,是霍比特。

  西弗從來不知道什麼是霍比特。因為店主堅持認為自己不是人。

  西弗也曾經問過他住在哪里,但是店主說他住在夏爾附近。

  西弗從來不知道夏爾在哪里,但是看著店主身後的田園,他覺得大概是一個很偏僻的村子吧。

  他於是問了:“我可以知道那個坩堝你是在哪里得到的嗎。”

  店主點頭:“當然了,那是我在靠近莫瑞亞的森林裏找到的,那裏靠近矮人的地盤。”

  西弗繼續聽到了不熟悉的名詞,原來店主在一次旅行中,在靠近莫瑞亞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古墓,從墓裏淘出來的一個坩堝。

  可是西弗覺得店主沒有說實話。他竭力地從一大堆不熟悉的地名中找到了問題:“一個古墓嗎。”

  店主看著對面那人類的眼睛,然後說:“我是一個飛賊,明白嗎,飛賊是有秘密的。”

  西弗一頭霧水。

  店主於是繼續說:“我曾經和遊俠一起穿過平原,靠近瑞文戴爾的草原。”

  西弗決定不再追問了,他覺得自己讀了不少書,但是這些都是什麼地方啊。他說:“算了,給我再看看坩堝吧。”

  店主上傳了坩堝的音像,西弗仔細觀察,這坩堝用一塊質地特別奇特的石頭鑄造,散發出原始的魔力,西弗覺得自己一定要得到他。

  不過他要講講價。

  西弗嚴厲的瞪著店主,店主在他的眼睛下退縮了,怎麼這個小人類眼神兒比北方的灰衣人遊俠還要可怕,於是他說到:“我給你加上添頭,這些藥水怎麼樣。”

  店主拿出來幾瓶晶瑩剔透的藥水,西弗眼睛一亮。

  他自己製作了不少藥劑,看的出這藥水品質上乘。他看著店主:“這藥水是哪里來的。”

  店主神秘的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當然是來自偉大的巫師了。眾所周知的從西方渡海而來的大法師們,才會有這些。”

  西弗看著店主,店主似乎在一個特別奇怪的地方,那裏有許多神秘的事務,他忽然說道:“我買下坩堝,然後你可以安排我看到那個大法師嗎。”

  店主忽然面有難色:“巫師們整天都不在一個地方,瑞達加斯特大師還算好找,但是他最近不在這裏。”

  然後店主想起來:“但是擅長煙花的甘道夫會到我這裏來,如果他來了,我偷偷打開介面,讓你看一看。”

  聽來來這個甘道夫像是很厲害,西弗很想一見。


☆、37在瑞文戴爾

  第二天,西弗再次上了系統空間,打開了介面,再次看到店主的時候,卻沒有如願以償的見到甘道夫,因為店主似乎在趕路。

  他告訴西弗他剛想起來,這兩天精靈那裏有節日,他應邀去參加。

  店主神氣的告訴西弗:“我是精靈之友。”

  西弗沉默的想到了自家城堡的那群小精靈們,覺得沒什麼值得高興地。

  店主告訴他自己的行程先去瑞文戴爾,然後去找精靈王的領地。西弗覺得自己不明白,但是聽起來很不錯。

  店主聽說了自己這個顧客似乎對藥劑感興趣,於是告訴西弗瑞文戴爾和幽暗密林,都有不少植物,而且精靈們的米盧活藥水,就是一喝就靈。

  西弗終於有了興趣。

  店主一路走著,有時候打開介面,似乎都是荒野。

  店主騎著一匹小馬,他總是不穿鞋。整個人都長得有些胖。

  當西弗從介面看出去,意識到店主一天差不多吃五六餐的時候,他簡直無法理解,為什麼早上要吃早餐,早午餐,中午豐盛的一餐後,還要來油膩膩的下午茶,而晚上吃過飯了勉強散散步,回來再要來上一頓豐富的夜宵。

  他想不明白這店主是怎麼想的,而且他覺得刨除這些一餐餐的浪費,他們可能早就到那什麼瑞文戴爾了。這天晚上他打開介面,發現店主吃的彈盡糧絕了,正當西弗好心的準備通過系統和他兌換一下霍格沃茨招牌菜熏肉和南瓜汁的時候,店主忽然跳起來。

  我們已經進入了瑞文戴爾。

  店主打開了外視窗,西弗從視窗看過去,然後他眼睛睜大了。

  他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參天古樹,遒勁的枝幹下是美麗的草地,更遠的地方有瀑布從山上沖下,瀑布後面有建築,一些和古樹結合建造,像是古樹的一部分,更遠處有尖頂,是非常典雅和古樸的建築。

  從小生長在蜘蛛尾巷的小西弗眼睛瞪大了,他看了又看,對系統說道:“這裏真美。”

  系統苦思冥想的想著這是什麼世界,為什麼他想不起來,可是他明明記得自己似乎聽說過。

  西弗聽到遠處有歌聲,有音樂和螢火蟲一樣的燈光。店主高高興興的說:“精靈來了。”

  從樹叢後面走出來幾個人,身形修長,金髮披肩,穿著柔順的織物做得袍子,臉長的無比俊美。

  店主指著說:“這就是瑞文戴爾的精靈。”

  西弗:“啊。”回憶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西弗沉默了。你在逗我。

  精靈提著燈,唱著歌謠,帶著店主讀過一個木橋,走過潺潺的溪流,進入了瑞文戴爾中心的古典房舍中,有一個高大的人站在欄杆前看著瀑布,聽到店主的腳步聲轉過頭,他說:“歡迎你,比爾博,我的朋友。”

  比爾博巴金斯,正是店主,他上次隨著矮人的冒險讓他得到了一枚神奇的戒指,他本來以為這戒指的作用只是讓他隱身,可是不久前一天夜裏,不知怎麼的外面打雷下雨的,這被他存放起來的戒指忽然就自己滾了出來了,然後他發現他開啟了一個神奇的系統。

  這個系統可以讓他在意識裏聯繫許多神秘的商店,積分可以購買許多東西,比爾博很好奇,換了些東西,覺得玩的很順利。

  這次還帶著一個系統上的顧客來到了瑞文戴爾。

  西弗在系統空間裏查看視窗,視窗這會兒縮小在比爾博戒指上,他看著這個精靈,高大英俊,和家養小精靈八竿子打不著的感覺。

  這個精靈叫做埃爾德隆。

  是瑞文戴爾的主人。

  埃爾德隆和比爾博是朋友,這次邀請比爾博參加精靈族的秋季慶典,比爾博告訴西弗,他參加完之後還要去幽暗密林,那裏的精靈王的慶典同樣不可錯過哦。

  西弗瞅了一眼埃爾德隆,另有一個精靈王,也不知道長的和埃爾德隆像不像。

  夜裏比爾博睡著了,這霍比特人能吃,而且粘著枕頭就打呼嚕了。西弗一個人看著外面,瑞文戴爾非常非常的美麗,秋天的夜晚,微風中樹葉慢悠悠的飄下,瀑布的聲音在不遠的地方高高低低的吟唱,埃爾德隆領主的屋舍在一片晨霧中更顯得神秘。

  西弗忽然對系統說:“我想出去看看。”

  系統正焦頭爛額的在商城裏面翻找東西,他也想讓小主出去啊,小主從小生活的地方環境污染,這到了一個度假勝地怎麼也要出去走走啊。

  可是不同世界如何去。系統想了半天,最後大神看不下去提醒了:“系統,你忘了大神嗎。”

  大神的製作者是一個神經病的科學家,他製作的大神就可以無視系統禁止,雖然被系統買回來但是系統始終無法給他強制關機。

  系統眼前一亮,看著大神,大神沉默不語。

  系統明白了:“好吧,我早就叫你大神了,你還想讓我如何。”

  大神繼續仰著頭不回答。

  系統於是對著大神說:“好吧,大神英明威武,千秋萬代。”

  前面一句大神很受用,後面半句他差點栽倒,他穩住後說道:“對我說一聲大神你是我心中的大神。”

  系統照做了。大神終於滿意了,他慢悠悠的給出了建議:“這個世界的神明居住在西方之地,他們也不能擅自進入人類的土地,除非用投影。”

  他這一說,系統明白了,立刻拿出了投影儀,小主人真身過不去,但是投影過去也行。系統發動投影儀。

  一陣顛簸後,小西弗身子一輕,然後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瑞文戴爾的樹林裏。這感覺很奇怪,他覺得自己不在這裏,明明身在系統空間,但是他同時也在這裏,可以感知這裏的一切。

  他身後抹了抹一叢樹葉,感到微涼的露水,這裏的空氣真好,一切都一塵不染。西弗開始在深夜的瑞文戴爾四處走動。

  秋天森林有薄霧,月光下非常的迷茫。

  走到森林深處的時候,他聽到了濺水的聲音,林子裏隱秘的地方藏著一個泉水,他看到有個人正在泉水旁邊,似乎俯下身在洗手洗臉。

  趁著霧氣西弗走近,他投影的身體隱蔽性非常出色,他走的很近了那人才感覺到。那人猛地跳起來,伸手去拔劍,可是卻只是手按著劍柄,警惕的看著他的方向。

  西弗站的遠,他打量那個人,那人穿著一身簡樸的衣服,身上披著滿是灰塵的斗篷,一雙靴子走了好多路的樣子,就是腰間的劍勉強看著嶄新嶄新。

  他不是一個精靈,看他的臉就看出了。

  小西弗走出來,那人看著他。霧氣給小西弗的臉蒙上一層神秘,加上他非常白的皮膚,純黑的眼睛,直而且順滑的頭髮,那人有些遲疑,莫非是一個不認識的精靈。他怎麼不知道瑞文戴爾有新來的。

  他說:“你是誰。”

  西弗看著他說到:“我是普林斯。”

  兩個世界語言自然不同,一切都來自系統位元面的自動翻譯,於是西弗說的普林斯聽到對方耳朵裏,就是:“我是一個王子。”

  這泉水邊的人,阿拉貢心裏開始想,這是一個王子,話說是哪里的王子,於是他問道:“你是哪里的王子。”

  系統翻譯過來,這句話聽到西弗耳朵裏,問的就是:“什麼,普林斯。”

  他回答:“我就是普林斯,如果要說什麼,那就是混血的普林斯。”

  阿拉貢聽得對方的回答:“我是一個王子,如果要說什麼,我是一個混血的王子。”

  阿拉貢心思飛速的思考,混血的王子,他打量西弗,目前中土的生物,這混血倒是真的不多見,因為半獸人,矮人,人類混血都太不具有可行性了。

  他知道的混血,只有人類和精靈的,而埃爾德隆領主,就是一個人類和精靈的混血。這一個自稱混血王子的莫非也是,阿拉貢知道世界上有許多上古的國家毀滅了,那些國家也不乏半精靈的建國者。

  他於是問道:“你祖先傳下的國家在何方。”

  正好小西弗開學前在普林斯堡裏面,祖父帶著他看過家譜,知道自家在中世紀時一個王室,於是他回答:“我祖先的國家在一千年前,現在那片土地上生活得人已經不是我們的臣民,如果你要問位置,距離非常遠,我只能說他在海洋旁邊。”

  阿拉貢還真的點頭了,上古西方靠近神的土地有過許多的起起伏伏。於是這也是一位失去了國家的混血的王子了。

  他聯繫自己的經歷,於是頓時很親近。

  西弗對這個傢夥第一感覺也很好。

  系統看著外面,嘴裏低聲抱怨:“當然他們雙方一看就會有好感了。”

  大神不解。

  系統心裏生氣:“看看他們的頭髮,這難道不是共同語言嗎。”

  大神看著外面阿拉貢的油乎乎的黑色頭髮,再回憶西弗做魔藥的時候系統怎麼勸說也不肯洗頭髮的多次經驗,他同情的看著系統。

  果然外面兩個人已經在泉水邊開始聊天了,阿拉貢這會兒已經離開了瑞文戴爾,自從母親送他避難他就在這裏長大,這會兒他長大成人做了遊俠,去北方和他祖先留下的灰衣人一起在大陸上四處遊歷。

  西弗問起來為什麼半夜在樹林裏洗手洗臉,阿拉貢有些臉紅:“是領主的女兒阿爾文,她覺得瑞文戴爾的人都應該乾乾淨淨的。”

  阿拉貢這會兒正年輕,說起阿爾文臉紅,但是表情卻像是說一個大姐姐,畢竟阿爾文是精靈,他是人類,他過來的時候阿爾文就已經是成年女子的樣貌了,他長大了阿爾文還是成年女子的樣子,於是這些年來就跟姐姐一樣的管著弟弟。

  西弗同情的點頭,想到了系統逼迫自己洗頭的日日夜夜:“其實外貌是最次要的,一個旅行者的風霜就是他的功勳,一個藥劑師的藥劑才是他最好的價值。”

  系統在空間裏挫敗,大神笑他,當年逼迫小教授讀了那麼多的書,現在看看洗頭問題逼的小教授都去異世界找同病相憐的人,還出口成篇了。

  阿拉貢和西弗找到了共同的話題,感到很是投機,他們繼續聊天,阿拉貢說起來他計畫近期去附近冒險。

  小西弗心裏一動,想到了比爾博從古墓裏淘出來的坩堝,他忽然說道:“我有一個方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阿拉貢看著他,小西弗簡單的說了比爾博在古墓裏找到的那個坩堝,而且據說從西方到莫瑞亞,地下深藏著許許多多的古墓,那裏有很多的秘密。

  年輕的阿拉貢聽了很是感興趣。

  於是兩人說定了,幾日後出發去莫瑞亞附近的古墓裏挖寶。

  西弗手裏有《盜墓入門筆記》,感覺這可以派上用場。

  阿拉貢說定了,就打算回去睡覺,他深夜才回到這裏,洗過了之後便要去找自己房間,他們分別了。

  小西弗也沒有忘記提醒一句:“戴上那個霍比特人,記住,他不去我可能也去不了。”

  小西弗自然要帶上比爾博,不然他的投影無法走遠的。

  阿拉貢知道那個霍比特人比爾博巴金斯,覺得這飛賊也許還行的,於是他答應了。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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