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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馬爾福家的波特小姐 BY 狐狸家的小九(DMOC)

搜索關鍵字:主角:艾比蓋爾•波特(雷伊),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大眾 ┃ 其他:BG穿越時空,性別轉換

【文案】
14歲的英國男孩雷伊不幸穿到了哈利‧波特世界中。 、
等等是他穿越的方式不對嗎?原本應該暴躁肥胖的達力是個可愛的小肉包?自大、傲慢的德拉科 馬爾福是個超萌的小正太......
最重要的是......為毛他穿成了救世主,為毛這個救世主是個女的!!!!!
這是一篇小正太穿成小蘿莉,然後被一條腹黑小蛇拐回家的故事!
其實就是一隻蠢萌犬被一隻腹黑小蛇誘拐的故事。

本文非BL、不小白(可能),不腦殘(也許),可能有人覺的會有些些小小的瑪麗蘇,但是我本人還是喜歡善良的萌萌的小孩。想看那種女強,或者是那種冷漠女主 請XX

內容標籤:穿越時空 性別轉換 奇幻魔幻 靈魂轉換



☆、那個叫雷伊的男孩(修)

  雷伊是被凍醒的,多日的熬夜令他疲倦地不想睜眼。

  “格雷,你是不是又忘記關窗戶了…”

  他翻了個身不滿的嘟囔著,但是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那張2米寬的大床什麼時候狹窄的讓他連翻個身都做不了了???!!!最重要的是這轟隆隆吵死人的摩托車聲是怎麼回事??

  很不對勁!!!!

  他猛地睜開眼,入眼的是一大片的毛髮,而毛髮上一個大大的鼻孔正對著他。

  “有小偷!綁架啊!!!!!!!”

  不是記憶中所熟悉的聲音,響起的是屬於嬰孩獨有的叫聲。

  “噢!艾比不要怕!我們很快就到了。”大鬍子男人聽到他的叫聲後,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撫著。

  而雷伊則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這類似小嬰兒的聲音是怎麼回事??艾比?艾比是誰???他慌亂的想坐起身。但是很快就發現自己被類似被子的東西給捆綁著,動彈不得。壓下心底的恐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雷德蒙.馮.布雷斯今年14歲,連續跳級並以12歲的年紀取得了劍橋大學的碩士學位。在轟動了整個英國後,這個少年卻神秘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

  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去了中國,在學習了2年的中文後,用好友格雷的身份在一家文學網站上做網絡寫手。雷伊知道自己的年紀太小,而他過高的學歷在不恰當的時候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雷伊只想要低調的生活,他不喜歡別人用有色的眼光來衡量他。不管他做的多好,周圍的人總認為這是應該的,而忽略了他自己本身努力的原因,

  只有雷伊自己知道,除了過目不忘跟理解能力好之外,他並沒有其他過長之處。

  當別人還在學習走路的時候他就開始看高年級的書,在同鄰孩子還撲在母親懷裡撒嬌的時候,他在做深奧的課題。

  雷伊從小就喜歡看推理方面的書籍,他嘗試的在網上寫了本關於偵探方面的小說。雖然他還是個新手,點擊率卻出奇的高。

  一覺醒來,陌生的地方,奇怪的身體變化,不明的環境。已經看了不少中國言情文的雷伊,下意識的想到了小說中常出現的名詞—穿越

  但,那是小說中才會發生的事情!!!

  現實世界根本不存在穿越!!好吧,就算存在!雷伊記得他只是按往常般上床睡覺。雖然很多中國作者都喜歡讓主角在睡夢中穿越到異世界,但是尼瑪睡個覺就穿越,哪有那麼神奇的事情!!!不要欺負小孩子啊喂!!!

  鎮定雷伊!!!你已經14歲了!!是個男子漢了,這可能只是場夢!

  雷伊不斷的安慰自己,這或許是父親新想的惡作劇!還記得上次,父親愣是下藥他把帶進了埃及的金字塔裡,把他自己裹得跟木乃伊一樣,害的雷伊以為自己穿越進了古埃及。就在他嚇得快哭出來了,父親才跳出來說這只是個玩笑!

  鎮定!雷伊!這次肯定又是父親搞得惡作劇。

  至於嬰兒的聲音,一定是父親公司最新研究出來的惡作劇產品,想想他上次給自己吃了讓嗓子變成貓叫聲的藥丸。

  “好了,艾比,我們到了!”察覺到小傢伙安靜下來後,男人松了口氣,梅林的內褲,這小傢伙看著小小一團,肺活量卻大的驚人。他慢慢駕駛著飛天摩托向地面飛去。

  沉浸在自己思路里的雷伊根本沒有發現他在慢慢的往下降落,而在此前,他一直被抱著在天上飛行。

  摩托車停下後,雷伊聽到了另外一個相對較蒼老的聲音:“海格!你總算來了。這輛摩托車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如果雷伊能看到的話,他會發現抱著自己的男人比普通人高了將近一倍,寬至少有五倍,顯得出奇地高大且粗野。

  而那糾結在一起的黑髮和鬍鬚幾乎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臉龐。他的手足足有垃圾桶蓋般大,穿著皮靴的腳像兩隻小海豚。

  “借來的,鄧布利多教授,”巨人一邊小心翼翼的從摩托車上下來,一邊說,“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借給我的。我把他帶來了,先生。”

  “沒有遇到麻煩吧”

  “沒有,先生房子幾乎全毀了。我們在麻瓜趕來之前把她抱了出來。”

  麻瓜?!!小天狼星‧布萊克??雷伊聽到這些單詞後,微微的愣了愣。

  昏暗的燈光下,雷伊看到一個老人緩緩的向自己走來,他個子高瘦,有著一頭及腰的白髮和銀須。他身上的衣服更是古怪,一件只有在電影中才能見到的長袍,而長袍外還披著一件紫色的斗篷。

  當看到老人的全貌時,雷伊的嘴角有些抽搐,父親的愛好真是越來越詭異了。

  半月形的眼鏡,尖尖的只有在萬聖節時才會被小孩子戴在頭上的巫師帽,怎麼看怎麼滑稽。

  雷伊在打量著老人的同時,他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俯下身,毛毯裡裹著一個黑髮碧眼的嬰孩。這是個十分漂亮的孩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孩子的前額上有一處刀傷,傷口的形狀有些奇怪,像是一道閃電。

  “她就是艾比蓋爾.波特?這道疤痕…”看到孩子額前的疤痕,麥格教授的神情略微複雜。

  “是的,她就是詹姆斯跟莉莉的女兒,我想她一輩子都要帶著這道傷疤了。”

  “你不能想想辦法嗎?鄧布利多!”

  “即使有辦法,我也不會去做。這傷疤今後可能會有用處。我左邊膝蓋上就有一個疤,是一幅完整的倫敦地鐵圖。”、

  “但她是個女孩!!鄧布利多!這孩子的疤在額頭上,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但是麥格教授,這道疤痕是她的父母為了保護她而留下的痕跡。好了!把她交給我,咱們最好還是把事情辦妥。”

  雷伊被他們的對話驚呆了。

  詹姆斯?莉莉?鄧布利多??麥格教授??一個頭上帶著疤痕的孩子?這不是《哈利.波特》中的人物嗎?

  等等!艾比蓋爾.波特是誰??他們說的女孩是怎麼回事?救世主不是一個叫哈利.波特的男孩嗎??

  “我能…我能跟她告別一下嗎?先生!”海格略帶傷心的說著,同時俯身給了雷伊一個響吻。

  雷伊有些僵硬,自從學會走路後,除了父親,沒有人會抱著親吻他的臉頰了。

  親吻後,海格像一隻受傷的動物般發出一聲悲鳴,令麥格教授不贊同的皺緊了眉。

  “噓!小聲點你會把麻瓜們吵醒的!”

  “對一對一對不起,”半巨人略帶鼻音的說道。

  那委屈的聲音完全配不上魁梧的體型,雷伊如是想著,不過當他看見巨人把臉埋在一塊髒兮兮的帕子裡後,徹底的僵硬了。

  他發誓,他雖然喜歡乾淨,但絕對還沒有到潔癖的地步!上帝啊!!!這人到底有多邋遢!!!他完全看不出手帕的原色啊!!!

  海格邊擼著鼻子邊抽抽搭搭的說:“我一我實在受一受不了莉莉和詹姆死了,可憐的小艾比又要住在麻瓜們家裡”

  麥格教授輕輕拍了一下海格的臂膀,安撫他。“是啊,是啊,是令人難過,可你得把握住自己,不然我們會被發現的。”

  恍惚中雷伊感到自己被人放在了地上,他看到老人從斗篷裡掏出一封信,塞到包裹著自己的毛毯裡。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3人。昏暗的燈光下,他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只能隱約的看見那個魁梧的大熊似乎又把頭埋進了帕子。

  雷伊的心裡有些慌張,他感覺這已經不像是一個玩笑。

  尤其當他看到巨人騎著摩托車騰空而起和變成貓咪離去的麥格教授後,他害怕了。

  巨人騎著摩托車飛到天上他還可以騙自己,這是科學的關係。但是人類是不能變成動物的!

  “父親!!父親!!不要在開玩笑了!!!你快出來!!我認輸了!!不要再玩了!!”雷伊不安的大聲喊叫著,但出口的依舊是軟綿綿的嬰兒聲,它甚至算不上正常的話語。

  雷伊用力的踢蹬著禁錮自己的毯子,大個子巨人似乎是怕他亂動,把他包裹的緊緊的。

  當身體終於得到自由後,他愣住了。入眼的是屬於嬰兒才有的細小胳膊,他慌亂的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耳朵,手下那光滑的觸感。讓他的淚水瞬間湧出,這不是他的身體,上面沒有他因為手術時而留下的疤痕,他真的可能遇到小說中才會出現的穿越!

  突然在睡夢中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被拋棄,離開自己最愛的家人。

  雷伊有種預感,他可能永遠也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親。還有母親!明明已經快要接近她了,現在卻連再看一眼都成了奢望…

  雷伊哭了,他哭的很傷心也很絕望,哪怕智商再高,他也只是個14歲的孩子,因為從小被當成天才培養,他的生活跟處事能力甚至還不如一個8歲的孩子。

  直到一雙溫暖的手抱起了他。


☆、德思禮家(上)

  “佩妮…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弗農.德思札有些擔憂的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妻子—佩妮.德思禮。至從看了嬰兒身上的信後,她的淚水就沒有停止過。

  佩妮緊緊的抱著懷裡哭的有些抽搐的雷伊,她擦掉臉上的淚水,輕輕地拍撫著孩子的背部,在他慢慢的安穩下來後,才說道。

  “她就是我曾經跟你提到過的我妹妹的女兒——艾比蓋爾.波特。我妹妹…我妹妹莉莉她…”說到這裡佩妮的聲音再次哽咽了。

  “她死了!只留下這個孩子,那個叫鄧布利多的人希望我能收養她,在她11歲後能像我妹妹一樣去那所巫師學校上學。”

  “巫師???”弗農德思札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是的!這些人…這些人害死了莉莉,現在連人也不見,只留下一封信。這些人怎麼敢…怎麼敢在害死我妹妹之後還能提出這樣無恥的要求!”想到信裡的內容,佩妮氣的渾身直哆嗦。

  弗農沉默了半響後才慢慢說道:“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把孩子送進孤兒院,我想會有人願意收留這個孩子的。”他知道佩妮一直不喜歡她的妹妹,只要一提起她,佩妮的心情就很不好。

  “不…弗農!我想撫養這個孩子,我是討厭莉莉,厭惡他們的那個世界,爸爸媽媽的那場事故明明看起來那麼怪異,但她依舊還是嫁給了那個世界的人…可是弗農,這個孩子就只有我一個親人了。”佩妮的聲音裡有著濃濃的悲傷,哪怕她再討厭莉莉,那也是她的妹妹。原本幸福的伊萬斯一家,現在真的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那我們會有危險嗎?”弗農有些擔憂,在伊萬斯夫婦去世之前他就已經跟佩妮在一起了。當時伊萬斯家發生的事情他多少有些知道,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佩妮的妹妹還是在佩妮父母的葬禮上。關於妻子的妹妹,他沒有多少好感,哪怕她確實長的很漂亮。

  弗農很想同意妻子的要求,可他們只是普通人,他們有自己的家庭,他們還有個可愛的兒子達力,他不能讓自己的妻兒處於危險之中。

  “那個叫鄧布利多的人說戰爭已經結束了,那些人傷害不了我們!親愛的,我們能撫養艾比嗎?”佩妮有些不安的看著弗農,很怕他會不同意。

  “當然!只要你高興。”弗農嘆了口氣,把佩妮抱進懷裡。

  雷伊趴在佩妮的懷裡,聽著她跟弗農的對話,覺的有些迷茫。海格、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德思禮夫婦這無疑是《哈利.波特》中的人物,可是似乎又有些不同。

  德思禮夫婦接下去的話,雷伊沒有在聽下去,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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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被頭上的巨痛給驚醒的,一睜眼便看到一個胖乎乎的小嬰兒在拉扯著他的頭髮。看到他醒過來,小嬰兒高興的笑眯了眼。

  雷伊伸出手從男孩手裡拯救出自己的頭髮,慢慢的坐起身,看了眼長至肩部的黑髮。

  雷伊從小就擁有一頭淺色的鉑金頭髮,他是個英法中混血兒。他的祖父是英國人,娶了身為法國人的祖母,而他的父親則愛上了他中國籍的母親,

  就在睜眼的那一瞬間雷伊還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但是事實告訴他,他真的穿越了。雷伊半眯著浸滿水汽的眼睛,努力的不讓淚水滑下來。

  他不想自己像個怨婦一樣去埋怨世界的不公,從小到大的教養不允許他這樣做。可是他真的很難過,他努力了好久一直想要盡快畢業。因為父親答應過,只要他從劍橋畢業拿到碩士學位,就同意他去中國。明明就在生活將要有好轉的時候,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雷伊呆愣的反應讓達力很不高興,原本看到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達力還是很高興的,但是這個傢伙完全不理他,不甘心被忽視的達力有些生氣的用力去拉扯她的頭髮。

  看到黑頭髮的傢伙疼的留下眼淚,達力覺得好玩極了,他咯咯地笑著,拍著小手,眼睛笑眯成了一道彎彎的小月亮。

  雷伊用力的擦掉眼角的淚水,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怎麼想也是徒勞的。或許等自己大一些的時候可以回去看看父母!這樣想著,雷伊覺得自己的心裡好過了些。

  察覺達力似乎又想靠過來拉扯自己的頭髮,他微微抽搐了下嘴角躲了過去。有些戒備的打量眼前的小嬰兒,這是個有些微胖的小男孩,金色的短發軟軟的服帖在他臉上,一雙水汪汪的藍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時不時的眨巴幾下,可愛極了!這應該就是自己現在這副身體的表哥—達力了。

  雖然這孩子很可愛,但是想到還在隱隱作痛的頭皮,雷伊決定以後要離這個小胖子遠遠的。免得自己將來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禿頭。

  似乎察覺到雷伊的疏遠,達力委屈的抿緊了唇,一雙純淨的眼睛像被浸濕的寶石。呆萌呆萌的樣子—讓雷伊震驚了!這是書裡描寫的嗜吃如命、脾氣火爆、把救世主往死裡欺負的達力?救世主的表哥小時候有那麼可愛嗎!!!!!!

  “哇哇~!不理…壞。。嗚嗚哇!!!!”白胖小包子眼裡的水汽越來越多,最後終於大聲地哭了出來。

  “噢!達達寶貝怎麼了!!媽媽的小寶貝!!!不哭不哭!”在樓下忙著準備早餐的佩妮聽到樓上傳來的哭聲後,嚇得趕緊放下手中的事情,跑上樓抱起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

  “壞!!!不理!!!”達力舉起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床上的壞傢伙跟媽媽哭訴,邊哭,邊把淚水跟鼻涕抹在佩妮的身上。

  佩妮有些好笑的看著一邊哭一邊往自己懷裡鑽的小傢伙。在確認達力並沒有受傷後,佩妮松了口氣。放下達力,抱起一直安靜坐在嬰兒床上的雷伊。

  在抱起她的一瞬間,那雙跟莉莉相同的綠眸有些不安望著她。佩妮注意到,這小傢伙的眼睛微微的有些發紅。很顯然這個孩子哭過了,但是直到走進房間,佩妮也沒有聽到這個孩子發出一絲的聲音。

  她的心微微的緊了緊,察覺到懷裡的小傢伙越來越不安後,她親了親她的臉頰。用另一隻手抱起達力。“我們的艾比真乖,都不哭!好了跟姨媽一起下樓吃早餐咯!”

  “達達怎麼了?我剛才似乎聽到他的哭聲了.我們的達達小王子,來爸爸抱抱!”

  當佩妮下樓時,弗農已經系好領帶坐在餐桌上了,他從佩妮懷裡接過達力,把頭埋在達力的脖子上來回的磨蹭著。達力似乎很喜歡這個遊戲,他高興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我想是因為見到同年齡的孩子有些激動,你知道我們的達達是個有些霸道的小傢伙。”佩妮把雷伊放在嬰兒專用的椅子上,從弗農手裡接過達力。

  達力已經一歲多了,至從學會幾個單詞後,小傢伙就非常喜歡表現自己,總希望所有人都圍著他轉,如果沒看到人,小傢伙能哭上一整天。

  佩妮的聲音雖然有些無奈,但是臉上卻笑的很溫柔。

  雷伊抿了抿唇,微微的有些羨慕。

  “噢!親愛的,我很遺憾我不能陪你用早餐了。好了晚上見,我的小王子還有艾比。”弗農抬頭看了眼時鐘,穿上西裝外套,親昵的親了親達力的臉頰,給了佩妮一個吻後,便衝衝的趕去上班了。

  佩妮坐在餐桌上,把達力抱在懷裡,正對著雷伊,一人一勺子的喂著兩個孩子吃肉糊。

  雷伊有些不好意思,至從他能自己握勺子起,就沒有人在喂過他吃飯了。而達力才沒有雷伊那些小心思,畢竟他是真嬰兒。佩妮喂完雷伊一勺後,小傢伙早已巴巴的張大了嘴巴等著她的勺子。

  看到佩妮把勺子伸向雷伊時,小包子不高興的用肉肉的小爪子抓著佩妮手,把勺子往自己嘴巴裡送。

  那可愛的小模樣把另外兩人給萌翻了。

  不過…

  當達力第5次攔截了佩妮想喂給雷伊的肉糊後,他有些幽怨的看了眼達力,舔了舔嘴唇,肉糊的味道好極了,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的肚子更餓了。

  “達達,你是哥哥!要讓著妹妹哦~!”佩妮笑著捏了捏貪吃小包子的鼻子,隨後對雷伊眨了眨眼睛;“鍋裡還有很多,我們不給達達吃了!”

  達力聽到不給他吃東西急的哇哇直叫,直到佩妮把肉糊喂進他嘴裡,才停下來。或許因為佩妮說的話起了作用,當她再次想喂雷伊的時候,他沒有再抓著佩妮的手,而是有些不滿的哼哼。

  那肉痛的表情讓雷伊覺得好笑極了,可是在看見遞到自己面前的勺子後,他沉默了,剛才那個小胖子吃的就是這把勺子吧!因為佩妮第一口喂的是雷伊,所以他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在連續喂了達力之後,雷伊覺得自己怎麼都做不到跟他共用同個勺子。

  “怎麼了?不喜歡吃嗎?”雷伊遲遲不張嘴,令佩妮微微有些驚訝,剛才喂達力的時候,小姑娘明明是一臉的渴望,怎麼一眨眼就不吃了!

  “自己…吃…。”雷伊磕磕巴巴的說道,他記得書裡寫到救世主被送去德思禮家的時候才1歲多,這個年紀的孩子說話本就是斷斷續續的,甚至很多時候他們說的話只有他們自己聽的懂。

  當然雷伊現在想說的清楚跟順暢也是不可能的,想起昨晚的經歷,雷伊在內心留下了流寬麵條般的淚水。

  聽到雷伊的話,佩妮愣了愣,把達力放在沙發上走開了。

  雷伊在看到佩妮的反應後不安的揉捏著自己的小手,是不是他說錯話了?要是不說那樣的話就好了。這時候他甚至有些埋怨自己輕微的潔癖,用不用同個勺子有什麼關係呢?如果德思禮夫人生氣了,把他像哈利.波特那樣關進壁櫥裡怎麼辦?

  就在雷伊胡思亂想的時候,佩妮把一個盛滿了肉糊的小碗放在他的桌前,他看到佩妮甚至連碗都換了新的。

  “等艾比在大點的時候就可以自己吃飯了,現在讓姨媽喂你好嗎?”佩妮倒是沒想那麼多,很多孩子都不喜歡跟別的小朋友共用一個東西。就算是達力平時也不願意跟別人合用一個勺子。

  等喂飽兩個孩子後,佩妮把他們抱進客廳的圍欄裡,然後才去隨便吃了點東西。

  達力吃完早餐後又睡著了,雷伊則是安靜的躺一旁看著佩妮。再她轉過身時又迅速的閉上眼睛。


☆、德思禮家(下)(修)

  佩妮整理完廚台後,才發現兩個孩子已經靠在一起睡著了。她捏了捏自己發漲的肩膀,穿上外套,在心裡盤算著需要采購的清單。女孩來的太突然了,家裡雖然還有多餘的尿布跟奶粉,但是達力本身消耗量就很大,而且也沒有給小女孩穿的衣服。

  在佩妮輕輕的關門離開後,雷伊睜開了雙眼,坐起身打量著四周。德思禮家的客廳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的溫馨,地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毯子,毯子上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嬰兒小玩具,可以看得出德思禮夫婦對達力的寵愛。

  雷伊收回視線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達力,伸出手按了按小包子肉呼呼的臉頰,在他微微皺起眉毛之前,收回了手,斷斷續續嘟喃著;“雷伊…也有疼…我的爸爸媽媽…”

  雷伊不知道自己穿越的到底是《哈利.波特》世界還是其他的平時世界,劇中原本尖酸刻薄的姨媽出乎意料的有些溫柔,達力是個萌屬性的小包子。也或許是因為還小的關係,他並沒有像原劇中寫的那樣暴躁,這一切都讓雷伊感到迷惑。

  還有這個代替哈利.波特成為救世主的女孩…

  等等!!!!雷伊突然想到被自己遺漏的事情!!是的!在這個世界中,救世主不已經不是那個叫哈利.波特的男孩了,而是叫艾比蓋爾.波特的孩子。而這個孩子是個女孩兒!!!

  昨天雷伊還不及回想這件事,發現自己穿越到一個陌生的世界,對這個男孩來說太過難已接受。當他有時間坐下來慢慢理清頭緒的時候,雷伊覺得他要瘋了!他已經作為一個男孩生活了14年,他不能想像自己穿著裙子,像他的堂姐愛麗絲一樣化著妝!

  嗷嗷嗷嗷嗷!!!!!上帝啊~!!!!!!穿就穿吧!但他是個男孩啊!你讓一個男孩穿成女孩讓他怎麼辦啊!!!

  他一直是個純潔的好少年啊!他都還沒有交過女朋友啊!!!

  當佩妮提著一大推的東西回到家的時候,達力已經睡醒了。小傢伙撲騰著自己的小腿想要從護欄裡爬出來。

  佩妮放下手上的東西,抱起雷伊跟達力,檢查過他們的尿布後,就放孩子們自己在地毯上玩了。

  雷伊躺在厚實的地毯上,捂著臉縮成一小團,白皙的臉上布滿了紅暈。

  上帝啊…他被人看光了…

  晚上,德思禮家的餐桌上,弗農用勺子喂達力吃鵝肝粥。達力似乎很喜歡這個味道,弗農剛喂好一勺,他就拍著嬰兒椅的桌面催促他的父親。弗農看著吃的一臉歡快的兒子,在看看對面情緒明顯有些低落的雷伊。

  他拿起放在身旁的小帕子,擦拭達力因為吃的過急而流出來的粥漬,有些不經意的問道;“親愛的,今天過的還好嗎?”

  “當然,雖然帶兩個孩子很累,但艾比很乖,幾乎都沒有哭鬧過。”佩妮拿起餐巾擦拭雷伊的嘴角,這個孩子乖極了,來到陌生的地方不哭也不鬧,就是喂飯都要比達力來的輕鬆。

  “是嗎?我看艾比的情緒有些不高,或者我們需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佩妮也覺的有些奇怪,早餐那會兒還是好好的,等她從超市回來後這個孩子就有些無精打采,可是又不像生病的樣子。想到這孩子曾經經歷過的,她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中帶了絲憐憫。

  “親愛的,我想她只是因為換了陌生的環境有些不適宜罷了。”

  飯後佩妮快速的給兩個孩子洗了個澡,把他們放在了達力的嬰兒床上。也幸虧當時弗農買的是大號的嬰兒床,要不還真的睡不下。

  深夜,雷伊靜靜的坐在嬰兒床上,看向窗外明亮的月光,聽著小包子呼呼的呼嚕聲,這一瞬間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有多麼的不安…

  就這樣,雷伊住進了德思禮家。剛開始他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的性別,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就慢慢的適應了新的身份。弗農雖然不是很喜歡他,卻也不會苛刻他,而佩妮一開始對雷伊確實真的很疼愛。

  佩妮本身除了每天要照顧倆個孩子,還要做各種家務,繁重的事物還有金錢的算計都讓她的脾氣變的越來越暴躁。畢竟整個德思禮一家只靠弗農一個人的工資,而養兩個孩子的開銷是非常大的。

  雷伊剛到德思禮家的時候情緒並不是很穩定,一開始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不能算是正常的孩子了。直到有天他不慎被達力從椅子上推下去,他以為自己會摔的夠嗆,可他沒有,他浮在了半空中,而這一幕不巧被佩妮看到了。

  從那時起,原本對雷伊溫柔的姨媽慢慢的變了。

  在雷伊四歲的時候,他和達力被佩妮送進了附近的小學。雖然披著蘿莉的外殼,但事實上他已經17歲了,當他向佩妮表達這些課程他已經全會了之後,這個對自己還算不錯的姨媽,眼裡第一出現了絲不算愉快的情緒。之後雷伊就在也沒有提過類似的話,他一直保持著中等的成績。

  對雷伊,佩妮的心理一直是有些矛盾的,她不是不想對這個懂事的孩子好。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這個孩子越來越像莉莉了,除了頭髮的顏色是黑色的,她幾乎跟莉莉是同個模子裡印出來的。每次看到她,佩妮總會想起莉莉,想到過去發生的一切。

  佩妮從小就羨慕自己的妹妹。因為莉莉長的比她好看,比她更招人喜歡。

  雖然羨慕,但佩妮對唯一的妹妹還是很好的,一直到遇見了那個住在蜘蛛尾巷,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男孩。

  這個跟莉莉一樣有著奇特力量的男孩,至從認識他,莉莉就經常一個人跑出去跟男孩玩。佩妮知道那個男孩瞧不起她,他只跟莉莉說話,他甚至從來沒有搭理過她。而每次他們靠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時候總會對著她笑出聲,這讓佩妮感到難堪,她覺得他們是在嘲笑自己。

  儘管如此,佩妮還是經常跟著莉莉一起去找那個男孩玩,雖然一直都是他跟莉莉聊天,而自己只是遠遠的看著。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莉莉接到那所魔法學院的通知書。男孩和莉莉一起偷看了她寫給那個所學校校長的信,她懇求希望能進入那所學校的信…

  佩妮看到男孩臉上閃過被發現偷看他人信件時的羞愧和對她不自量力的嘲笑,她看到她的妹妹焦急的表情和一閃而過的驕傲。她看到男孩對自己的妹妹說,她只是個麻瓜,她嫉妒她的妹妹是巫師。

  佩妮羨慕、嫉妒莉莉,不僅僅是長相和魔力。沒有人知道佩妮喜歡那個叫西弗勒斯的男孩,她不想被他們排外,她希望自己能跟莉莉一樣和那個男孩相處、聊天。

  可是她最信任的妹妹卻狠狠的在她的心上刺了一刀,因為只有莉莉,佩妮從來不會防備。

  而這些雷伊是不知道的,因為佩妮在書中一直只是個配角。JK羅琳在描寫佩妮尖酸刻薄的時候並沒有說明是什麼原因引起的。

  雷伊不是沒有察覺到佩妮的怪異,但是卻不知道原因。

  總體來說佩妮對雷伊雖然算不得很好,卻也沒短缺他什麼,至少他沒有像哈利.波特一樣穿著達力的舊衣服,住在碗櫥裡。而弗農對雷伊一直是有些冷淡的,整個德思禮家對雷伊最好的反而是達力。


☆、來自霍格沃茲的信和德思禮家的逃亡(修)

  時間過的很快,在雷伊11歲這年的夏天,他收到了來自霍格沃茲的信。

  那天早上,雷伊如往常般去取信。

  門口的擦腳墊上靜靜的躺著三封郵件,一封是弗農姨父的姐姐瑪姬姑媽寄來的明信片,另一封是上個月的賬單;最後一封卻是給雷伊的。

  在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信封上時,雷伊首先感到的是微微的驚訝。

  前世因為某些因素,雷伊一直是在家裡接受教育的。

  他從小的生活除了學習就是學習,這導致他的社交能力並不是很好。

  雷伊不是沒想過交幾個朋友,但這個年紀的男孩都是幼稚的,他們崇拜英雄,喜歡玩勇士遊戲。

  就算雷伊想要加入他們,男孩們也會拒絕他,對於這些小傢伙來說,跟女孩玩遊戲太不英雄了。

  而女孩…才10幾歲的小女孩,雷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相處。所以除了達力外,他並沒有其他的朋友。

  不過很快雷伊就知道這封信是從哪裡寄過來的了,因為信封是用厚重的羊皮紙做的,而一般人根本不會使用羊皮紙。

  薩裡郡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艾比蓋爾.波特小姐收。

  地址是用翡翠綠色的墨水寫的,沒有貼郵票。雷伊把信封翻轉過來,一個盾型紋章出現在眼前,一個大大的“H”字母覆蓋了整個蠟封的2分之一,它的周圍圈著一頭獅子、一隻鷹、一隻獾和一條蛇——這是霍格沃茲的來信。

  就在雷伊考慮要不要讓佩妮知道這封信的存在時,達力從他手中拿走了那封信。

  “嘿!是誰寫給你的?”

  11歲的達力已經長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少年,他雖然長的有些壯實,卻不是書中形容的痴肥。

  他的五官長的很像弗農,算不上英俊,但十分耐看,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給略微平凡的臉添色不少。

  達力看了看手中的信,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他知道艾比跟女生相處的並不算好。因為長的漂亮,她經常被周圍的女生所排斥。至於那些男生,達力暗暗的咬了咬牙,他明明已經警告過那些男孩不要打艾比主意的。

  “需要拆開嗎?”

  雷伊正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封信,聽到達力的話,他乖巧的點了點頭。這讓達力原本不滿的情緒立刻升華。

  達力的脾氣雖然有些暴躁,但對這個從小跟在自己身後的表妹還是很罩的。在他看來,自家的表妹從小就呆萌呆萌的,在學校裡被欺負了也不知道來找他。這讓他多少有些擔憂,就怕哪天這個表妹會被壞人給綁走了。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波特小姐: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

  達力看完後,挑了挑眉毛,把信扔回給雷伊,“估計是有人惡作劇,等我查到是誰…哼哼!”

  雷伊沒有回答他的話,把信放回口袋後,他拉著達力一起走進餐廳,把賬單和明信片遞給了弗農。

  餐桌上,達力並沒有跟佩妮和弗農提起這件事,這讓他多少鬆了一口氣。

  晚上,雷伊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拿著信發呆。每個男孩幾乎都有一個英雄夢,雷伊也不例外。

  現在的他雖然不再嚮往當個英雄,卻需要力量。

  在收到信的那一瞬間他是興奮的,巫師、魔法,這些神秘的力量和未知的世界太過誘人。

  但僅僅只有那麼一剎那。

  看過書跟電影的雷伊知道,他現在的身份並不安全。不管是伏地魔,還是被譽為本世紀末最偉大的白魔法師鄧布利多,他們都在緊盯著他。前者想要殺死他,後者需要他。他們不可能讓他置身度外。

  但是德思禮一家會怎麼看?

  雷伊感激著他們,他在德思禮家住了將近10年,這10年裡,他們照顧著他,給孑然一身的他提供了避身的場所。

  所有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他的父母死於車禍,所以他才被寄養在德思禮家。

  為此他小時候沒少被周圍的孩子欺負,雷伊不想跟那些孩子計較,最重要的是他不能給德思禮家惹麻煩。是達力!是達力一直保護著他,趕跑那些欺負他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是絕對會去霍格沃茲的,這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而德思禮一家…想到這裡雷伊的眼神微微有些暗淡。

  在收到那封信的第3天后,雷伊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佩妮發現了那些信,她看向他的眼中滿是驚慌跟恐懼。

  之後的幾天,德思禮家每天都能收到貓頭鷹帶給雷伊的信。

  佩妮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雷伊知道有些間隙已經開始產生了。她不再讓他靠近信箱,每天早上她都會自己去取信,隨後又把那些信給燒掉。

  “艾比,那封信真的是從魔法學校寄過來的嗎?真的存在巫師學校嗎?”達力擠在雷伊的小床上,抓著他的手,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安。

  達力覺得最近家裡的氣氛奇怪極了,媽媽總是神經兮兮的,他經常看到她燒著一些信件。

  達力認出信封背後那奇怪的圖騰,毫無疑問這是寄給艾比的。為什麼媽媽要燒掉艾比的信?如果只是惡作劇她不會如此緊張。

  在佩妮的一系列動作中他開始懷疑那些信的真實性,難道巫師界真的存在?

  “是的。”雷伊在心裡嘆了口氣。

  “媽媽為什麼要燒掉那些信??你真的要去那所巫師學校嗎??你要離開我們了嗎???”雷伊的回答並沒有讓達力好過些,他心底的不安反而更加強烈了。

  “達達,放假的時候我會回來的。”雷伊抱了抱達力,想要讓他平靜些。

  從達力有記憶開始,他的身邊就有艾比的存在了,他們共同生活了將近10年,對達力來說艾比是他的家人。

  他想過他們會上同一所學校,各自交男女朋友,然後組成自己的家庭。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他知道他們會分開,卻從來沒想過她會這麼早離開這個家。

  “你不跟我一起去斯梅廷中學的話,那我跟你一起去那所魔法學校好了。”

  在確定艾比不會離開後,他放下心來,去不去斯梅廷中學對達力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艾比在同一所學校,如果她不去斯梅廷中學了,那換他去那所魔法學校好了。

  雷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達力,原著中佩妮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跟莉莉鬧翻的。

  達力平時看著霸道,其實非常的單純,他很喜歡這樣的達力,他不想同他產生間隙,將近10年的生活,不止是達力,雷伊同樣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看待。

  “我不能去嗎?我不能去那所巫師學校對嗎?”雷伊的沉默,讓達力察覺到或許自己是不能去那所學校的。

  達力不笨,事實上他很聰明。他一直知道艾比跟自己有些不同,在他5歲那年,因為貪玩,差點出了車禍。是偷偷跟在他身後的艾比推開了他。

  達力親眼見到她被汽車狠狠的拋出1米外,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這件事情達力沒有告訴任何人,他隱隱的感到他的父母不會高興知道這樣的事情。

  “你這麼笨,我不在你身邊你肯定要被人欺負的。”達力緊緊的抱著雷伊,聲音已經開始有些哽咽了。

  雷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達力的後背,直到他漸漸的睡著。

  最後弗農跟佩妮還是決定搬家,大量停留在德思禮家附近的貓頭鷹已經讓周圍的鄰居起疑心了,而最終導致他們下定決心的還是那些衝進煙囪和門縫裡的信件。

  雷伊知道不管他們逃到哪裡,鄧布利多都會找上門。可佩妮他們不知道,雷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日漸憔悴的神情和越發緊繃的神經。

  當他們在城市郊區旅館收到將近100封信後,弗農終於決定帶他們去位於海中央礁石上的破爛小屋。

  一個沒有牙齒,看上去年紀很大的老人用一隻破舊的劃艇把他們帶到了那座礁石上。

  這是一座類似恐怖片裡的小樓房,等他們進屋後才發現,屋外的情形不是最可怕的。整個房子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海藻腥味,寒風透過木牆的縫隙颼颼地往裡灌,壁爐裡濕漉漉的,什麼也沒有。

  因為走的過於匆忙,晚餐的時候,每人只有一包薯片和四根香蕉。

  在夜幕降臨後,暴風雨從四面八方向他們襲來。滔滔翻滾的海浪,拍打著小木屋的四壁,肆虐的狂風吹得幾扇污穢不堪的窗戶■噠■噠直響。

  佩妮從另一間屋裡找來幾床發霉的被子,在蟲蛀的沙發上給達力和雷伊鋪了一張床。她和弗農則是睡在隔壁一張坑坑窪窪、高低不平的床上。

  達力在躺下沒多久後就睡著了,他今天累壞了。

  雷伊裹著被子靜靜的靠在沙發上看著手上的手錶,在過幾分鐘,他就11歲了。

  7月31號——沒有人知道其實這也是雷伊自己的生日,雷德蒙.馮.布雷斯的生日。

  當指針指向12點的時候,那雙綠眸快速的閃過一絲暗流。

  “24歲生日快樂…雷伊…”若有似無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卻又輕的仿佛只是種錯覺。


☆、那個叫海格的半巨人(修)

  一陣巨大的捶門聲,把達力驚醒了,他快速的站起身。

  “什麼聲音!”他的話還沒說完,背後又傳來了聲響。

  跟佩妮躺在隔壁的弗農並沒有熟睡。做為一家之主,在這樣一個被暴風雨侵襲的夜晚,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哪怕他確實已經累的夠嗆。他緊張的抱著一支來福槍指向大門。

  “門外是什麼人?我警告你!我有槍!”

  門外靜寂了一會兒,隨後便是轟得一聲巨響,大門硬生生的被人從外面踹飛了。門口站著一個彪形大漢。他的臉被蓬亂的長髮和糾結的濃須所掩蓋,一對像黑甲蟲似的眼睛在頭髮下面閃閃發光。

  巨人的身體很是高大,好半天才擠進屋來。哪怕他弓著腰,他的頭也只是剛剛擦著天花板。他彎下腰拾起門板,輕而易舉地就把門裝到了門框上。把風暴雨抵在門外後,他才轉身看向他們。

  “能給我來杯熱茶嗎?走這麼一趟可真不容易……”他大步走到沙發跟前,有些嫌惡的推了推因為驚訝而呆愣在沙發上的達力。

  “喂,讓點兒地方吧,你這個傻大個兒。”

  達力聽到巨人的話才回過神來,他快速的拉起雷伊躲在佩妮跟弗農的身後。

  雷伊在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用髒的看不出原色帕子的主人——海格。

  “你就是艾比了!你都這麼大了,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嬰兒呢”。海格眯起甲蟲般大小的眼睛,露出一絲笑容,“你很像你的媽媽,當然除了你的頭髮之外。”

  “我要你馬上離開,先生!”

  弗農手裡舉著槍,擋在妻兒的前面,對著海格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這是私闖民宅!”

  “哦,住嘴,德思禮,你這個大傻瓜。”海格不滿的說著。同時走上前隔著沙發把槍從弗農手裡搶了過來,輕輕一撅,綰了一個結後隨手一扔,仿佛這支槍是用橡皮做的。

  德思禮一家嚇傻了,那可是真槍啊!而這個人居然像玩玩具一樣。

  “艾比,祝你生日快樂。我這裡有一件東西要送給你,有的地方我可能壓壞了,不過味道還是一樣的好。”海格沒有理會德思禮一家,他從外衣內袋裡取出一隻稍稍壓扁的盒子遞給了雷伊。

  但是顯然這個動作嚇壞了達力,他把雷伊擋在身後,警惕的盯著巨人。

  海格看到達力的動作後拉下了臉,就在他開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雷伊拉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達力。

  “先生,不管你是誰,但是我想,深夜闖進別人家裡並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我假設,如果您的字典裡還有禮貌這個單詞的話。”

  雷伊是真的生氣了,為他對德思禮夫婦的無禮。從進門開始,這個巨人開口閉口就是傻瓜、傻大個的叫,尤其是達力。他被海格嚇得渾身發抖,卻怕這個巨人會傷害他,而一直擋在他的身前。

  雷伊的怒火讓巨人有些手足無措,“我還沒向你作自我介紹呢,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鑰匙保管員和狩獵場看守,你小時候我抱過你的。真的!”

  海格說著,聲音中帶了絲委屈,瞅著雷伊的眼睛眨巴著。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愣是讓雷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上帝,這樣柔弱的表情真心不適合放在魁梧巨人的身上。

  見雷伊沒有任何回應,海格失望的移開了視線,落到空空的爐篦子上。他小聲地哼了一聲,朝壁爐彎下了腰,誰也沒看見他做了什麼,當他退回來的時候,那裡已是爐火熊熊。升好火後,海格又眼巴巴的看向雷伊。

  雖然火光很溫暖,但是雷伊卻覺得自己更冷了。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達力,他緊緊的靠在雷伊身邊對著他小聲的嘟喃“好可怕好詭異的表情…”

  很顯然達力的話讓海格聽到了。巨人氣呼呼的坐回到沙發上,沉重的身軀把沙發壓得直往下塌。

  接著,他從外衣口袋裡掏出各式各樣的東西:一把銅壺、一包壓扁的香腸、一隻撥火鉗、一把茶壺、幾只缺口的大杯子和一瓶琥珀色的液體。他先喝了一大口,然後開始泡茶。

  很快小屋裡充滿了烤香腸的香味和■■的聲音。在巨人忙活的時候,誰也沒有吱聲。但是當他把第一批烤好的六根粗粗的、油汪汪的香腸從撥火鉗上拿下來時。

  在場所有人都咽了咽了口水,為了躲避那些信件,一路上他們只吃些了簡單的麵包。

  海格把烤好的香腸遞給雷伊,雷伊接過香腸後轉交給了達力。佩妮跟弗農本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達力沒有接過香腸,“你吃!”他說,雷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餓後,他才慢慢的吃了起來,他餓壞了,男孩子長身體的時候本來就吃的多,弗農給的食物還不夠他平時塞牙縫的。

  海格不高興的撇了撇嘴,或許是怕惹雷伊反感,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拿起另外根香腸遞給雷伊。

  雷伊沒有胃口,但是看到海格期待的神情,最終還是接了過去。

  見雷伊吃掉了香腸,海格有些高興。他喝了一大口的酒後,吃起了剩下的那些香腸。

  “我是給你帶信的,因為你一直沒有回信,鄧布利多教授有些擔心你沒有收到信。”海格說完,便開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似乎想找什麼。

  “我已經看到過了。”雷伊出聲打斷了海格的動作。

  “你收到了?為什麼不給我們回信?你不知道我們有多麼期待你的回信?”海格停下動作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雷伊。

  突然,他猛地睜大雙眼怒視著德思禮夫婦,“一定是你們!!你們根本沒有告訴艾比關於她父母和霍格沃茲的任何事情!!是不是!”

  佩妮的臉色在雷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下子變得蒼白。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就連達力都能察覺到不對勁,這個孩子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可是她從來不問,這讓佩妮還能對自己說,她只是不知道。當聽到她親口承認她已經看過那封信時,佩妮的心底不可抑制的驚慌。

  佩妮的沉默幾乎是默認了海格的話,巨人一躍而起,整個小屋因為他的動作抖動了下,他憤怒的朝著德思禮夫婦吼叫著。

  “你就從來沒有告訴過她?沒有告訴她鄧布利多留給她的那封信的內容?我當時在場!我親眼看見他留下了那封信。德思禮!這麼多年,你就一直瞞著不告訴她?”

  佩妮被海格猙獰的表情嚇到了,她不能克制的後退了幾步,一旁的弗農看到後有些緊張的拉著佩妮的手。

  “我該告訴她說什麼?”佩妮平穩下情緒後,才嘲諷的說道,“告訴她,她的父母是被那群自稱為巫師的人害死的?你們扔下一封信就把她扔在我們家門口,連個人影都沒有出現過!”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是哽咽著。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妹妹的孩子?你們害死了我的妹妹,現在還想害死我的侄女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幾章會有原文的內容~!畢竟同人麼~


☆、德思禮家的妥協和雷伊的對角街之行(修)

  第二天一大早,雷伊就睜開了雙眼。確切的說,他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著過。昨天晚上,德思禮夫婦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也算是變相的妥協了。

  他坐起身,走向窗前,打開了有些破舊的窗戶,暴風雨已經過去了,明媚的陽光照進小屋,昨天看來還陰森的有些可怕的房子也因為這一抹陽光而鮮活了起來。

  一隻嘴裡銜著一份報紙的貓頭鷹飛進了屋子最右邊的角落。把報紙扔到海格的身上,因為房子裡沒有其他多餘的床鋪,半巨人只能睡在角落裡。而達力因為生氣則跑到佩妮他們的房間去了。

  貓頭鷹在巨人頭上飛了幾圈後,有些不耐煩的去抓他的頭髮,用它的利喙朝巨人的臉上猛啄著。

  聽到巨人疼的哇哇叫,雷伊默默的移開了視線,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故意的。

  被吵醒的海格在付給貓頭鷹五個納特後,起身了。他倒是沒有懷疑為什麼雷伊醒著卻沒有提醒他。

  “艾比,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就早點出發吧!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得去倫敦給你買上學時要用到的東西。”

  “那需要多少費用?”雷伊在心底默默的算著自己微薄的家底夠不夠支付海格所說的那些東西。

  “這個你不用擔心,”海格起身搔了搔頭。

  “你以為你父母什麼也沒有給你留下嗎?”

  雷伊知道波特夫婦給他這具身體留下了一大筆遺產,但是他並不想動用那些東西。對雷伊而言,那些東西並不屬於他。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先帶我去麻瓜的銀行。”

  “好了!那麼我們第一站先去古靈閣。屬於巫師的銀行。來一根香腸吧,冷的吃,味道也可以。加上一塊你的生日蛋糕就更不錯…”

  但是很明顯海格無視了雷伊的話。

  “古靈閣是妖精們開的巫師銀行,相信我,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妖精……”

  “是的!所以,聽我說,你要是想搶銀行,那你就是瘋了。絕對不能把妖精們惹惱了,艾比,如果你想找一個安全可靠的地方存放東西,那麼,我想除了霍格沃茨之外就是古靈閣了。其實,不管怎樣我都要去一趟古靈閣,去替鄧布利多辦一件霍格沃茨的公事。”海格很得意地挺起胸來。

  “重要的事情他總是要我去辦,比如去接你,去古靈閣取東西,都要我去,他知道他可以信任我,明白嗎?”

  雷伊覺得海格的腦回路細胞很神奇,他不明白海格是怎麼想到他會有想去搶銀行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至於安全…

  雷伊突然想起書中描寫黑魔王去搶劫過古靈閣的事情,他眼神微亮的看了看海格。

  海格你居然說黑魔王是瘋子,真是勇氣可嘉。

  “因為他們會咒語,會施妖術。”海格看到雷伊微閃的眼光,顯得很高興,就連胸鋪都明顯的更挺了。

  當然,如果他知道雷伊想的是什麼的話,我估計他整個人都會不好了。

  “他們說那些防範最嚴密的金庫都由龍來把守,要到那裡還得先找到路。古靈閣在倫敦地下好幾百英里的地方呢,明白嗎?比地鐵還要深,如果你真有辦法從那裡偷到東西,在沒有找到出來的路之前,你早就餓死了。”

  雷伊默默的接過蛋糕隨意的吃了幾口,給德思禮夫婦留張紙條後,才隨著海格來到外面的礁石上。他們坐著昨天弗農租來的船,這時候雷伊才覺得其實魔法在某時候真的很方便。就像現在這樣,海格不過是隨意的敲了幾下,這■船便飛快的向岸上駛去。

  海格上船後,開始看起了貓頭鷹帶給他的《預言家日報》:“魔法部總是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還沒翻看多久,雷伊就聽到了他的抱怨。

  “他們總希望鄧布利多當他們的部長,可是他決意不離開霍格沃茨。這麼一來,老康奈利福吉就擔任了這一職務。他是天下最沒頭腦的人了,總是砸鍋。所以他每天早晨都要派許多貓頭鷹到鄧布利多那裡去,討要他出的點子。”

  那跟去不去魔法部已經沒差別了海格!…雷伊想,不過很明顯半巨人並沒有察覺其中的意味,他依舊喋喋不休的表達自己對福吉的不屑及對鄧布利多的崇拜。

  很快小船在魔法的驅駛下到岸了,雷伊對大搖大擺的就這麼走在街上的巨人實在很無語,他就不能給自己來個忽略咒嗎?他難道沒發現周圍人看他們的眼光很怪異嗎?這樣指著人們常用的小事物大喊大叫真的沒問題嗎?左一句麻瓜又一句麻瓜,這些巫師真當人類都是白痴嗎?

  “海格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有點惹眼。你看周圍的人一直盯著我們。”雷伊考慮了下還是決定跟巨人委婉的表示,自己並不是很喜歡被人注視的想法。

  “或許你是對的,但是艾比我不能使用魔杖,不用擔心,這些麻瓜就是喜歡大驚小怪。”說完,t他怒視著打量他們的人群,企圖嚇跑這群無禮的人。

  ……

  大驚小怪的是你好嗎?話說你不覺的用這種方法嚇跑對方很不明智麼?還有你剛才在船上不是使用了魔法嗎?

  雷伊表示自己已經連吐槽都無力了,到最後他已經開始自我安慰,至少有海格在他不用費事的跟在人群中擁擠了。

  “就是這裡。”在走了將近快1個小時候後,海格終於停了下來,“破釜酒吧,這是一個很有名的地方。”

  雷伊抬起頭,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曾經在哈利波特電影中所看到的破斧酒吧真的是乾淨極了。

  骯髒的門面上,一個小白點在緩慢的挪動著,雷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海格推了進去。

  他有些不明白,這樣一個又黑又髒的小酒館,居然能作為巫師界一個出名的地方。

  走進屋內,入眼的便是幾個老太太坐在屋角裡悠閒地喝著雪利酒,其中一個還抽著一桿長煙袋。

  一個戴大禮帽的小男人正在跟一個頭髮幾乎脫光、長得像癟胡桃似的酒吧老闆聊天。

  他們剛一進門,嘁嘁喳喳的說話聲猛地停了下來。酒吧老闆看到海格後,拿起一隻杯子問道:“照老規矩?海格。”

  “不了,湯姆,我正在給霍格沃茨辦事呢。”海格用他的巨掌拍了拍酒吧老闆的肩膀,差點兒沒把他壓趴下。

  不過很顯然酒吧老闆已經很習慣海格的力道,他仔細端詳著雷伊,半響才一臉不可思議的輕聲呢喃道,“我的天哪!這位是…這位莫非是…你一定是艾比蓋爾.波特小姐,梅林在上!你長的跟你媽媽簡直一個模樣,波特夫人年輕的時候經常來我們酒吧喝酒。”

  他激動地從吧檯後跑了出來,抓著雷伊的手,熱淚盈眶的說,“歡迎回來,波特小姐,歡迎你回來。”

  在他說完後,雷伊發現整個酒吧的人全都盯著自己。不遠處那個抽長煙袋的老太婆一個勁地抽,根本沒發現煙袋已經熄滅了。隨著椅子劈劈啪啪地響起,雷伊被迫著跟破釜酒吧的人一一握起手來。

  “我是科多利,波特小姐,真是不敢相信,總算見到您了。”

  “太榮幸了,波特小姐,太榮幸了。”

  “早就盼著跟您握手了,我的心怦怦直跳。”

  “太高興了,波特小姐,簡直沒法形容我的心情,我叫迪歌。我以前見過您!”一位名叫迪歌的男巫激動的連頭上的禮帽掉下來也沒有發現。

  “我知道,有一次在商店裡,你朝我鞠躬。”

  “她居然還記得!”迪歌自豪的看著在場的每個人喊道,“你們聽見沒有她還記得我呢!”

  我當然記得你,就是因為你害的佩妮姨媽以為遇到了神經病啊神經病,哪有正常人一直盯著一個小女孩露出狂熱崇拜的神情。為此他整整被關在家裡一周都沒出門啊!!!!

  雷伊微笑著,內心卻如一萬匹草泥馬在不斷的咆哮著。

  那個叫科多利的巫師總跑過來要求再跟他握一次,而雷伊也總是不厭其煩的回應他,直到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的神情顯得非常緊張。

  雷伊打量著這個圍著紫色頭巾的年輕人,這個時候奇洛的身上並沒有濃重的大蒜味,看來伏地魔的附身並未對他的身體照成影響……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

  海格對著有些發呆的雷伊介紹,“艾比,奇洛教授是在霍格沃茨教你的老師之一呢。”

  “波…波…波特,”奇洛教授抓起雷伊的手,結結巴巴地說,“見到你有說一說不出的一高一高興。”

  “您教哪一類魔法,奇洛教授”

  “對付黑一黑一黑魔法的防一防禦術。”奇洛的聲音既含糊又斷斷續續,讓人聽著很費勁兒。

  “這你已經用…用不…不著學了,是吧,波…波…波特小姐

  你這是準一準備去買你需要的東西吧?我也要一要去買一買一本關於吸血鬼的新一新書。”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有些恐懼。

  可是其餘的人不會讓奇洛教授跟雷伊說個沒完,在一片喋喋不休的說話聲中,海格提高嗓門叫道:“該走了,還有好多東西要買呢。走吧,艾比。”

  當科多利最後一次跟他握過手後,雷伊覺得他的手已經快不屬於自己了。

  擺脫掉熱情的巫師後,他跟著海格穿過吧檯,來到四面有圍牆的小天井。這裡除了一隻垃圾桶和一些雜草外什麼也沒有。

  海格朝他咧嘴笑了笑:“我不是對你說過了嗎,你很有名氣。連奇洛教授在你面前都要發抖不過,我要提醒你,他經常發抖。

  那是個倒霉的傢伙。頭腦聰明極了,上學的時候書也讀得很好。可後來他休了一年學,為了要獲得一些第一手的實踐經驗…據說,他在黑森林裡遇到了吸血鬼,一個老巫婆又使他遭到了很大的麻煩,從那以後,他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害怕學生,害怕自己教的科目…哦,我的傘呢?”

  那是因為他遇到了黑魔王!雷伊想起剛才酒吧裡的場景,微微的嘆了口氣。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曾經跟黑魔王一起喝啤酒、聊天不知道這些人會怎麼想。

  “往上數三塊,再往橫裡數兩塊。好了,往後站,艾比。”

  他用傘頭在牆上輕輕敲了三下。他敲過的那塊磚抖動了起來,開始移動,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不多時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以讓海格通過的寬闊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歡迎來到對角巷。”


☆、古靈閣

  “歡迎你來到對角巷。”

  海格說完後朝雷伊笑了笑,領著他向前走去。

  雷伊側身回頭一看,只見寬闊的拱道在他們離開後,快速的恢復到原有的堅實牆壁。

  哪怕看過電影,但當雷伊真正站在對角街的時候,他唯一感到只有震撼。

  這是一個真正的魔法世界,它已經不僅僅是存在於書或者電影中了,它真實的體現在了雷伊的眼前。

  也是第一次,雷伊終於對霍格沃茲產生了強烈的去向。他,想去霍格沃茲。

  “好了!艾比,把你收到的那封信拿出來,裡邊有一張必備用品的單子。”

  雷伊強壓下心裡的激動,從懷裡掏出那張羊皮紙遞給海格。

  只見上面寫著:

  [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初學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40-《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一支魔杖一隻大鍋(錫製,標準尺寸2號)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一架望遠鏡一台黃銅天平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看完後,海格收起手上的羊皮紙,對雷伊眨了眨眼說道:“現在!我想我們得先去取錢!”

  一路上,雷伊不停的打量著四周,這裡的走道並不寬敞,街道的兩旁開著各種各樣的店鋪,讓雷伊想到了意大利那座靠海的城市,同樣的街道小巷,同樣的擠滿了人群,同樣的讓人覺得莫名的有些溫馨。

  (梵蒂岡靠海附近的城市真的很舒服,雖然看上去有些狹窄,小道裡開著各種各樣的店鋪,真的好想就住在哪裡!雖然和我一起去旅遊的姑娘不喜歡那座城市。但是在我看來,我心目中的對角巷就是那樣的!)

  一個胖女人站在藥店外邊,當他們經過時,她搖著頭說:“龍肝,十七西可一盎司,他們瘋了…”

  一陣低沉輕柔的嗚嗚聲從一家晦暗的商店裡傳出,門前的招牌上寫著:咿啦貓頭鷹商店出售各種灰林梟、鳴角梟、草梟、褐梟、雪梟。

  幾個與雷伊年齡相仿的男孩,緊貼著一家櫥窗玻璃,指著裡面擺放著的掃帚驚呼,“看那!那是新型的光輪2000!!最高速!”

  一些店鋪裡出售各種各樣的望遠鏡和稀奇古怪的銀器。還有的櫥窗裡擺滿了一簍簍蝙蝠脾臟和鰻魚眼珠.

  一路上,雷伊貪婪的看著周圍的情景。作為一個哈迷,有什麼比身臨魔法世界更加美妙的事情呢?當然自己作為主角這點除外。

  “古靈閣到了。”

  海格說完,雷伊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一幢高高聳立在周圍店鋪之上的白色樓房前,亮閃的青銅大門旁,站著一個矮小的身影。

  當他們沿著白色石階朝那人走去時,海格小聲的對雷伊說道:“那就是一個妖精。”

  雷伊抬眼望去,妖精的個子並不高。要知道他的身高也就才1米5,這個妖精甚至還沒到他的肩膀。

  雷伊有些失望。這裡的妖精不僅不美型,甚至是有些醜陋的。黝黑的面孔,尖尖的鬍子,小小的身體和異常細長的四肢,讓他聯想到了電影中的外星人。

  他們進門時,妖精向他們彎下了挺直的背部,拉開了大門。

  古靈閣的第二道門是銀色的,門上鐫刻著如下的文字: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一味索取,不勞而獲,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海格對雷伊努了努嘴,“就像我說的,你要是想搶銀行,那你就是瘋了。”

  雷伊的嘴角再次抽搐,他很不明白,為什麼海格一定要強調他會有槍銀行的這種想法。

  站在門口兩旁的妖精向他們鞠躬行禮後,領著他們進入一間高大的大理石廳堂。

  裡面大約有百十來個妖精坐在長櫃檯後邊的高凳上,有的在用銅天平稱錢幣,有的則一邊用目鏡檢驗寶石,一邊在一本厚厚的賬本上記載著什麼。

  大廳的四周有著數不清的門,它們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而妖精們的工作是——指引來人正確的前往自己所需的目的地。

  海格領著雷伊走向了其中一個櫃檯。

  “早上好!”海格對一個閒著的妖精說道,“我們要從艾比蓋爾.波特小姐的保險庫裡取一些錢。”

  “您有她的鑰匙嗎?先生!”

  “當然。”

  海格說著,把手伸進了衣袋。或許是因為口袋裡的雜物太多,他只能把所有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到櫃檯上,慢慢的尋找那把小小的鑰匙。

  雷伊眼尖的瞥見其中那幾塊發霉的狗餅乾,很明顯妖精也看到了,他有些嫌惡皺了皺鼻子。

  大概過了2分鐘後,海格才松了口氣說道,“找到了。”

  顯然,這個邋遢的巨人自己也有些緊張。

  妖精帶上眼鏡,慢吞吞的從懷裡掏出雪白的手帕。包住了那把小金鑰匙,仔細地查看了一番後才說道:“鑰匙正確,可以進入保險庫。”

  海格小心的觀察了下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他們後,才上前一步,小聲的對妖精說;“我這裡還有一封鄧布利多教授寫的信,是關於713號地下金庫裡的‘那件東西’的。”

  說完下意識的挺了挺胸,眼神責怪的看向這個躲得有些遠的妖精。這可是是機密!這個妖精怎麼這麼不合作呢。

  妖精在海格靠近的時候就已經拉開了距離,它才不管海格會怎麼想,只要想到那些發霉的餅乾和髒膩的帕子,它就覺的胃裡堵得慌。

  雷伊看著海格那副我很受重視,我真的很受重視的神情,只能在心裡吐槽。

  鄧布利多真的找不到人了嗎?保護重要的東西不是應該要低調嗎?不是應該要找能力強大點的巫師嗎?好吧,雖然中國有種說法叫做障眼法,但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妖精用指尖捏著信,仔細地看了看後,把信交還給海格,“我找人帶你們去這兩個地下金庫,拉環!”

  妖精的話剛落,邊上就走出了另外一個妖精。

  海格裝好自己倒出來的東西后,和雷伊跟隨著拉環從其中一扇門走出了大廳。

  拉環領著他們走向了其中一扇門。打開後,裡面是一道狹窄的石廊,火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可以想像的出其中的深邃。

  拉環吹了一聲口哨,一輛小推車沿著鐵道朝他們猛衝過來。

  雷伊滿臉黑線的被巨人提進小車中。剛坐穩,就聽到海格小聲的說:“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龍。”

  海格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看到龍,但是我絕對看到妖精對你的鄙視了。雷伊轉過身,淡淡的想著。

  但是很快他就淡定不起來了,小車沿著迷宮似的甬道疾馳,速度快的令雷伊臉色發白的緊抓身前的鐵桿。

  當小推車終於停在一扇小門前後,雷伊爬下了車,緊靠在牆上,他的膝蓋止不住的顫抖。

  上帝,真是比雲霄飛車還要來的驚險。

  一旁的海格也好不到哪裡去,唯一淡定的就屬拉環了。

  “鑰匙。”

  海格哆嗦著把鑰匙遞給了拉環,同時得到鄙視的眼神一枚。

  門被打開後,一股濃濃的綠煙從裡面冒了出來。濃煙散盡後,成堆的金幣、銀條和青銅納特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這全都是你的。”海格笑著說。

  雷伊微微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莫名。

  海格邊把錢裝進袋子裡,邊朝他解釋,“金幣是加隆,十七個銀西可合一個加隆,二十九個納特合一個西可,夠簡單了吧。好了,足夠兩學期用的了,剩下的替你保管著。”

  裝滿後,他轉身對拉環說道:“現在帶我們去713號地下金庫吧,對了,你能讓車開得慢一些嗎?”

  。

  海格說完後,雷伊明顯的察覺到拉環眼裡的鄙視更濃了。

  拉環鄙視的看了眼他,面無表情的說道:“車速只有一個!”

  要知道巫師們都會飛行,很多時候他們掃帚的速度可比他們的車速要快的多,雷伊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不適應很正常。

  但海格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而且還是個塊頭不小的成年人。真是太不中用了,當然他不會告訴海格其實車速是可以減慢的。

  被拉環定義為不中用的海格只能苦逼的皺著臉上車。

  越靠近下地車速越快,空氣更是寒冷的刺骨。在雷伊感覺自己被凍僵前,小推車終於在一處山澗上停了下來。

  “往後站。”拉環伸出一根長長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門。713號地下金庫的門上並沒有鑰匙孔。

  隨著它的動作,門一點點的消失。

  “除了古靈閣的妖精之外,其他任何人要這麼做,都會被門吸進去,陷在裡面出不來。”拉環解釋的說道。

  海格有些有好奇,“你多長時間才來查看一次,看裡邊是否有人呢”

  “大概十年一次吧。”

  拉環說完,不懷好意地咧了咧嘴,看向海格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讓一旁的雷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懷疑這個巨人是不是曾經無意中得罪過拉壞。

  海格似乎沒有察覺到拉壞眼神的深意,他從裡面取出一個髒兮兮的棕色小包,塞到外衣內的口袋裡。

  喂!這不是很重要的魔法石嗎?這樣隨隨便便的放在口袋裡真的沒問題嗎?雷伊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想到海格口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后,雷伊深深的為魔法石默哀了將近30秒。或許鄧布利多看上的就是海格的邋遢…這麼想著他覺的自己真相了。

  走出古靈閣後雷伊深刻的感受到,能踏踏實實的站在地面上,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同時在內心發誓絕對不會跟海格一起去古靈閣了,他完全是被牽連的。


☆、初遇德拉科

  海格擼了把臉,原本黝黑的臉此刻明顯的有些泛白。他用手指了指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對雷伊說道:

  “艾比,我想我們可以先去破釜酒吧喝上一杯提神飲料,然後再來買長袍,你看怎麼樣?古靈閣那小推車太可恨了。梅林的襪子,我覺得我又想吐了。噢!該死的!我真想知道那些妖精是怎麼忍受的了,要知道他們每天都要跑上上百次。”

  我個人感覺那是針對你,雷伊在心裡想道。他的臉色同樣有些蒼白,但至少看上去比海格要好的多。他拒絕了海格的提議,獨自邁進了魔金夫人的長袍店。

  雷伊站在一旁隨意的打量著,這家店並不大,但是往來的人卻很多。

  而店主摩金夫人則是一個有些矮胖卻笑容可掬的女巫。看到雷伊,她和藹的問道:“親愛的,是要買霍格沃茨學校的制服嗎?”

  “是的,夫人。”

  “我們這裡多得很,說實在的,現在就有一個年輕人在裡邊試衣服呢。”說完,指了指站在店堂後邊矮凳上的男孩。

  那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孩子,鉑金色的短發被梳成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露出飽滿的前額,一雙漂亮的灰藍色眼睛裡帶著點冷漠和傲慢,挺拔的小鼻子下面是張粉嫩的薄唇。

  男孩蒼白的臉色和略微消瘦的體型,給人一種脆弱的美感。

  雷伊在看到那頭標誌性的鉑金色時,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男孩的身份。但是沒有人告訴他,德拉科.馬爾福居然長得這麼萌,這完全是就是個萌貨啊!!

  他的神情確實很傲慢,配在其他人的臉上或許會讓人不喜。

  但是放在一張白嫩卻略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雷伊覺得自己被萌到了。他再次深深的感嘆,羅琳大媽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因為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描述過德拉科的長相,一直只是停留在蒼白,消瘦,且是個小混蛋。

  雷伊不知道的是羅琳大媽雖然在形容外貌上有些不靠譜,但德拉科.馬爾福絕對是個小混蛋,而這個小傢伙在不久後的將來給他帶了數不清的麻煩,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矮凳上,神情有些不耐。這該死地的尺子一直在占他的便宜,梅林的小褲衩,他敢發誓,這混蛋已經是第3次經過他有些敏感的部位了!如果不是因為這裡站著不少的女士,他絕對會狠狠的把它掰扯兩斷。

  就在德拉科將要暴走的時候,大門被打開了,看到來人後,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門口站著一個漂亮的女孩,一頭烏黑的猶如海藻般的黑髮,白皙精緻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清澈乾淨的綠色眸子像極了翡翠。在陽光的照射下,女孩的全身仿佛鑲了一道金色的邊框。有那麼一瞬間德拉科以為自己看到了傳說中的上古精靈。

  魔金夫人的聲音讓德拉科回過神,發現自己居然對一個陌生的女孩看到發呆,這個年輕的少爺傲嬌了。

  他抬起下巴,有些傲慢的用詠嘆調說道:“喂!你難道不知道身為一女士這樣盯著男士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嗎?”如果忽略他臉上那淡淡的紅暈的話,還是很有氣勢的。

  少年,明明是你一直盯著人家不放好嗎?這是一旁給德拉科記錄尺寸的年輕女巫和魔金夫人的心聲。

  都怪剛才的景象像極了父親曾經從法國帶回來的一本精靈集中的畫面,害他還以為真的看到了精靈。他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愣住,但不代表他沒有發現女孩打量的眼神。

  德拉科微微紅了臉,身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他從小就是在眾人的視線中長大的。他早已習慣被人注視,甚至,他是十分享受那些帶著羨慕和嫉妒的眼神。

  可是,卻沒有被人用純粹的眼神注視過,這讓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雷伊眨了眨眼,沒有說什麼,這孩子語氣雖然傲慢,卻沒什麼惡意。恰巧這時,魔金夫人過來招呼他量尺寸。

  雷伊在觀察德拉科的時候自然是看到了那把□□的尺子,他捏住試圖想靠近他身體的色尺,笑著朝魔金夫人說道,“夫人,如果您想知道,我可以告訴您,多大的尺寸適合我。”

  “哦!當然,但是親愛的。你還是個孩子,小巫師的體型沒幾天就會有不同的變化。”魔金夫人邊說著,邊指揮著尺子,在靠近雷伊時輕聲的在他耳邊說道;“相信我,這位女士一定不會給你造成困擾的。”

  所以說夫人你是故意縱容你的尺子去騷擾那個小正太的?雷伊默默的轉過身,掩蓋自己不斷抽搐的嘴角。

  德拉科不喜歡這個女孩盯著他看,但是,當這個女孩轉過身去不再看他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更不高興了,他可是個馬爾福,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冷落過。

  想到這裡德拉科不高興的嘟起嘴朝雷伊喊道:“喂,你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嗎?”

  “是的。”

  雷伊張開手臂仍由尺子在他身上比劃著,這把尺子女士很規矩的為他衡量著,正經地完全看不出,它曾經在德拉科身上做著好些猥瑣的動作。

  “我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到街上找魔杖去了。我們家的魔杖都是定訂做的,我完全不能想像自己像傻瓜一樣揮舞著魔杖來挑選。”德拉科微抬著下巴,拖著長長的詠調,這種姿態放在大人身上或許很優雅。但在雷伊眼中,只覺得有些莞爾,小孩子都喜歡模仿大人,就連自己,小時候也很喜歡模仿父親—艾倫。

  “然後我要拖他們去看飛天掃帚,我搞不懂,為什麼一年級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飛天掃帚。我想,我要逼著爸爸給我買一把,然後想辦法偷偷帶進去。”

  見雷伊沒有附和他的話,德拉科不高興的哼了哼,“你有自己的飛天掃帚嗎?”

  “沒有。”佩妮姨媽跟弗農姨夫不會允許家裡有這樣的東西出現。

  “打過魁地奇嗎?”鉑金包子有些得意。

  “沒有。”他恐高,如果可以,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去碰那玩意。

  “我打過。爸爸說,要是我沒有被選入我們學院的代表隊,那就太丟人了。你知道你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了嗎?”

  “不知道。”他估計是會被分到格蘭芬多的。

  “當然,在沒有到校之前沒有人真正知道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不過,我知道我會被分到斯萊特林,因為我們全家都是從那裡畢業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會退學,你說呢?”

  “我想是的。”你當然不會被退學,因為你確實是被分到了那所學院。

  “喂,你瞧那個人!噢!梅林的睡衣,他到底是有多久沒洗頭髮了。”德拉科原本還想繼續跟雷伊討論關於斯萊特林的事情,當他不經意間撇向窗口時,立刻皺起了眉,一臉厭惡的說道;“那是海格!我聽說過他。他是狩獵場的看守員,我聽我爸爸說這個人很粗野,住在校園裡的一間小木屋裡,時不時地喝醉酒,玩弄些法術,有一把自己的床也給燒了。”

  雷伊順著他的目光也發現了站在窗口的海格。看到雷伊,海格朝他笑了笑,並指了指手中那兩個大大的冰淇淋。

  “嘿!你認識他?”德拉科看到海格的動作後,一臉詫異地朝雷伊怪叫。那一副你居然認識這樣的人,你實在太沒有格調了,你一點都不華麗的表情把雷伊逗樂了。

  “嗯!我想是的。他是來接我買開學用的東西。”

  “是嗎”男孩略帶嘲弄的說,在看到雷伊的衣著後,眼神裡更是帶了絲輕蔑。巫師家族出生的小巫師是不需要由教授帶著前往對角街的,除非是整個家族只剩下他一個人,或者是麻瓜家庭出來的孩子,才需要一個領路人。

  而海格,他甚至根本不是教授,只不過是個看守員。想到這裡,德拉科已經可以確認,這個穿著麻瓜衣服的女孩很有可能是自己最為厭惡的麻種,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明顯的帶了些惡意。“為什麼他來陪你,你的父母呢?”

  “他們都去世了。”雷伊垂下眼簾淡淡地回道,他並不喜歡跟人談起這件事情。

  “哦,對不起。”德拉科聳了聳肩,當然他的話裡聽不出絲毫歉意。“他們也跟我們一類的人,是吧?”

  “如果你指的是巫師的話,我想是的。”雷伊好脾氣的笑了笑,雖然德拉科的語氣並不好,但是聽了將近8年的野孩子和其他更糟糕的形容詞後,這些只能算的上是小兒科。

  聽到雷伊不是麻瓜家庭出來的,德拉科的態度好了些。但也僅僅只是好了一些,他的眼裡依舊帶著輕蔑,就算不是麻種,那也是個混血。純血的巫師不會穿著麻瓜的服飾。

  “我認為他們不應該讓那些另類入學,你說呢?他們不一樣,他們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我們這樣的教育,不了解我們的世界。想想看,他們當中有些人在沒有接到信之前,甚至沒聽說過霍格沃茨這個學校。我想學校應當只限於招收古老巫術家族出身的學生。”

  雷伊自然聽出德拉科語氣中的言外之意,這個原作中救世主的死對頭,雷伊並不想跟他有過多的牽扯,當然也不想交惡。

  照德拉科想法的話,估計英國的巫師除了對國外聯姻,滅種是遲早的了。按巫師的出生率,再結合純血家族的聯姻狀況,再想到布萊克家族兄妹聯姻的事。雷伊認為,巫師生育率不高除了本身的關係,或許跟血統過於混淆也說不定。

  “對了,你姓什麼?”

  雷伊還來不及回答,魔金夫人已經收回了尺子。她向雷伊眨了眨眼睛,然後遞給他一本小冊子,“好了,可愛的小姐,你的尺寸已經衡量好了,除了長袍外,你還需要其他的服飾嗎?”

  雷伊感激的朝她笑了笑,那濕漉漉的小眼神萌的魔金夫人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多麼可愛的孩子啊,比馬爾福家的少爺可愛多了。

  雷伊翻動著畫冊,在心裡默默的盤算著。自己現在還是長身體的年紀,長袍跟校服的話各訂2套就夠,看了眼到膝蓋的裙子,雷伊默默的加了幾件長褲。填好所需的衣物後,他把單子交還給魔金夫人。

  “夫人,我就要這些了。”

  魔金夫人接過雷伊的訂單,指了指下方的空白處,“好的,請在這裡填上地址就可以了。”訂做的衣物一般是由貓頭鷹郵遞的,但是考慮到安全性雷伊決定還是由他自己來拿。

  確定了取件的時間後,雷伊有禮貌的朝魔金夫人道別。在德拉科還沒反應過來前率先走出了商店。留下因為插不上話而一臉意猶未盡的德拉科。

作者有話要說:

  有盧修斯那樣妖孽的老爸,德拉科的相貌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再加上他母親納西莎也個美人。

  至於“女主”詹姆斯波特的相貌雖然沒盧修斯那麼妖孽,但也是帥哥一枚,莉莉更是格蘭芬多的百合花可想而知他們生出來的孩子品質自然也是極好的。


☆、奧利凡德家的魔杖

  雷伊安靜地吃著海格買給他的冰淇淋(巧克力加覆盆子和碎果仁冰淇淋).

  見小姑娘情緒有些低落,海格撓了撓頭,“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崽子欺負你了?”

  “沒有!”

  “你不用在意他說的話,馬爾福一家,總覺得他們比其他人更加優越。好了,讓我看看接下去要買些什麼…”海格不是個細心的人,安慰了他幾句後,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被揉捏成皺巴巴的羊皮紙。

  “接下來是麗痕書店。”

  “額…海格!或許我們可以先去買其他的東西,然後在來買書。”麗痕書店在魔金夫人店鋪的隔壁,回想剛才德拉科.馬爾福提過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正在隔壁為他買書的事情。

  雷伊在看哈利.波特電影的時候,並不是很喜歡跟自己有著同樣發色的鉑金家族,尤其現在他們還是對立的角度。盧修斯.馬爾福可不比德拉科,雷伊相信,他絕對能猜出自己的身份。想到電影中跟教授有的一拼的毒舌,他無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艾比,你不用擔心,書店就在這隔壁,用不了多少時間。”海格是個急性子,還不等雷伊說什麼就推著他進入了書店。

  …海格!我擔心的不是時間的問題啊~!!!!!!所幸,環顧四周後,並沒有發現鉑金的發色。

  雷伊不知道的是——盧修斯.馬爾福在麗痕書店中擁有不少的股份。他只需告訴店員一聲,他們就會把東西寄到馬爾福莊園。

  當然,如果盧修斯知道雷伊的想法,肯定會嗤之以鼻。讓一個馬爾福擠在人群中買書?梅林在上,你在開什麼玩笑。

  麗痕書店同魔金夫人的店鋪一樣,有些狹窄,但這並不妨礙雷伊對它的喜歡。他從小就是在書堆里長大的,對他而言書本就是他最親密的朋友。

  看似狹小的店鋪,書卻意外的多。有大到像鋪路石板的皮面精裝書;也有郵票大小的絹面書;有的書裡寫滿了各種奇特的符號,還有少數則是無字書。雷伊趁海格為他買課本的時候挑了幾本魔法史。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太陌生了,他不能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

  “好了艾比我們可以…”

  海格找齊了新生所需要的書籍後,當然還有小姑娘上魔藥課時將用到的坩堝,他回頭招呼雷伊,但是在看到小姑娘那疊比她還要高的書後,他驚訝的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這…這些…”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買下他們嗎?”雷伊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

  海格很想拒絕她,光是新學年的教科書就有的她看了,但是看到小姑娘用那雙濕漉漉眼睛盯著他,無聲的請求時,海格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查看了雷伊所選的書籍後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話。”

  在店員幫他們用縮小咒把一大推的書縮成盒子般大小後,海格帶著雷伊走出了書店,

  臨走前,雷伊有些戀戀不捨地回頭,如果不是怕海格反感,他倒是很想買幾本有關黑魔法介紹的書。

  摸了摸口袋中被縮小的書,或許下次他可以自己來。

  當他們從藥店出來後,海格再次核對了一遍雷伊的購物單,長吁了一口氣。

  “就剩下你的魔杖了!哦,對了,我還沒給你買一份生日禮物呢。”

  雖然知道海格會送他一隻叫海德薇的貓頭鷹,但雷伊還是意思意思的委婉說道:“不用那麼麻煩的海格。”

  “我知道不用買。是這樣,我要送你一隻動物,不是蟾蜍,蟾蜍好多年前就不時興了,人家會笑話你的。我也不喜歡貓,貓總惹我打噴嚏。我給你弄一隻貓頭鷹。孩子們都喜歡貓頭鷹,它能替你送信,送包裹。”

  可是他更喜歡貓…雷伊有些遺憾的想。

  二十分鐘後,雷伊提著鳥籠跟著海格離開了咿啦貓頭鷹商店、籠子裡邊裝著一隻漂亮的雪梟。

  “謝謝你,海格。”雷伊興奮的朝他說,不得不承認海格的提議是對的,其他寵物雖然漂亮但是不能送信和郵遞。

  “不用謝,我想德思禮夫婦不會送給你這樣的禮物。現在就剩下奧利凡德沒去了,只有奧利凡德一家賣魔杖,到那裡你一定能買到一根最好的魔杖。”

  海格的聲音有些沙啞,裡面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憐憫。在海格轉過身的時候,他沒有看到雷伊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僵硬。

  最後——海格帶著雷伊停在了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前,這是一家年代悠久的店鋪。門上的金字招牌隨著時間的流逝早已剝落。

  但依稀還能看清上面的字跡:

  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而塵封的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則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

  雷伊隨著海格走進店內,剛進門就傳來一陣叮叮噹當的鈴聲。他打量了下四周,店堂很小,除了一張長椅外,並無其他。

  海格在進屋後就坐到一旁的長椅上,神情是難得嚴肅。

  “下午好。”若有似無的聲音在空盪的房間響起,令本就陰森的氣氛,添上了幾分詭異。

  “梅林的內褲!”

  海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不用看,雷伊也知道他同樣被嚇的不輕。

  雷伊摸了摸自己跳得過快的心臟,怎麼這些巫師都喜歡神出鬼沒。

  隨著一陣響亮的■嚓聲,海格站起身。一個有些年紀的老人站在前方打量著他們。他很瘦小,一對顏色較淺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鋪裡像兩輪閃亮的月亮。

  “你好!”雷伊禮貌的朝他說道。

  “哦,是的,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會見到你————艾比蓋爾.波特。

  你幾乎跟你母親長的一模一樣,當年她到這裡來買走她的第一根魔杖,這簡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柳條做的,揮起來颼颼響,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你父親就不一樣了,他喜歡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長,柔韌,力量更強些,用於變形術是最好不過了。我說你父親喜歡它,實際上,是魔杖在選擇它的主人。”

  奧利凡德先生自問自答的說著。

  雷伊微微的抿了抿唇,奧利凡德靠的太近了,近的他都能從那雙混濁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影子。

  “哦,這就是…”

  奧利凡德伸出手,用蒼老的指尖撫摸著雷伊額上那道閃電形的傷疤。

  “很對不起,這是我賣出的一根魔杖乾的。十三英寸半長。紫杉木的。力量很強,強極了,卻落到了壞人手裡…要是早知道這根魔杖做成後,會做出這樣的事…”

  說完,他搖搖頭,轉過身,接著一眼認出了海格,“魯伯!魯伯.海格!又見到您了,真是太高興啦…橡木的,十六英寸長,有點兒彎,對吧”

  “不錯,先生。”海格說。

  “那可是一根好魔杖啊。但我想,他們在開除你的時候,同時撅折了它吧?”奧利凡德先生說著,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啊,不錯,是被他們撅折了,是的。”

  海格慢慢地移動著腳步有些興奮的說。“撅折的魔杖我還留著呢。”

  奧利凡德的聲音中帶著絲急迫。“可你不用它了吧”

  “哦,不用了,先生。”海格有些乾巴巴的回道。

  雷伊注意到,海格在回答奧利凡德先生的時候,那雙大掌緊張地握著一柄粉紅的傘。他想,他知道海格那被撅折的魔杖去哪裡了…

  “唔。是嗎…”他漫不經心地說著,目光卻銳利的掃向海格。很明顯不止是雷伊,奧利凡德先生同樣不相信他的話。

  “好了,波特小姐,來吧,讓我看看。”

  奧利凡德倒是沒在說什麼,他從衣袋裡掏出一長條印有銀色刻度的捲尺,對雷伊說道:“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

  雷伊說著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奧利凡德微微的挑了挑眉,拿起尺子,對著雷伊先從肩頭到指尖,從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後量頭圍。他一邊量,一邊說:“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強的魔法物質,這也是它的精髓所在。

  波特小姐!我們用的是獨角獸毛、鳳凰尾羽和龍的神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沒有兩隻完全相同的獨角獸、龍或鳳凰。

  當然,你如果用了本應屬於其他巫師的魔杖,就絕不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了。”

  在尺子操作的同時奧利凡德先生忙著在貨架問穿梭,挑選出一些長匣子往下搬。

  “好了。”

  他的話音剛落,捲尺便滑落到地上卷成一團。

  “那麼,波特小姐,試試這一根。山毛櫸木和蛇神經做的,九英寸長,不錯,很柔韌,你揮一下試試。”

  雷伊接過魔杖,隨手揮了一下,並沒有任何反應。

  奧利凡德先生把魔杖從他手裡接了回去,同時遞上另外根,“槭木的,鳳凰羽毛,七英寸長,彈性不錯,試試看”

  雷伊剛拿到手,魔杖又被他奪了回去。

  “不,不!!試這根,用黑檀木和獨角獸毛做的,八英寸半長,彈性很強。來吧,來吧,試試這根。”

  雷伊試了一根又一根。看著因為試魔杖幾乎塌了一大半的屋子,他有些羞愧。

  奧利凡德先生倒是很興奮,他從貨架上抽出了更多的魔杖。

  那小山堆一樣高的魔杖,令雷伊的嘴角克制不住的抽搐。

  上帝!!!他到底還要試幾根,奧利凡德先生才能遞給他那根冬青木的魔杖。

  “一位挑剔的顧客,嗯…不要緊,我想,這裡總能找到一款最理想,最完美,最適合你的。讓我想想看,哦,有了,怎麼會沒有呢?非凡的組合,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長。不錯,也柔韌。”

  很好!終於要結束了,雷伊想。

  他從奧利凡德先生手中接過那把命定的魔杖,在觸碰的一瞬間,一股熱流從他的指尖傳到心臟。雷伊下意識地把魔杖高舉過頭,隨手一揮,只見魔杖頭上閃現出一道耀眼的紅色光芒。

  隨後那些金紅色的光像煙花般綻放,在四壁投下一個個亮色的斑點。

  這神奇的景象讓海格拍手喝彩,奧利凡德先生則在一旁不可思議的喊道:“哦,好極了,哦,真的,太好了。哎呀,哎呀,哎呀…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他興奮極了,嘴裡不停地說著:“奇妙…奇妙…”

  把雷伊的魔杖包好後,奧利凡德先生用那雙蒼白無色的眼睛注視著他,“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波特小姐。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

  我曾經用同一隻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你註定要用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給你落下了那道傷疤。”

  “十三英寸半長,紫杉木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記住,是魔杖選擇巫師…我想,你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波特小姐…不管怎麼說,我不能提名的那個神秘人就做了大事。儘管可怕,但還是大事。”

  如果雷伊沒有看過《哈利.波特》這部小說一定會感到內心激動,但是一想到這個老人幾乎對每個買魔杖的巫師都這樣說後,他就淡定了。

  “咳!請問我該支付您多少錢?”

  奧利凡德有些幽怨的看了眼他,對他冷淡的反應感到很失望。“7個加隆。”

  買下魔杖後,他們在奧利凡德先生的鞠躬中走出了店鋪。

  剛出店門海格的肚子裡就傳來了一陣咕嚕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我想,我該帶你去吃點東西!”

  聽海格這麼一提,雷伊才發現自己也有些餓了,他朝海格點了點頭。

  就在雷伊的視線轉向一邊的時候,那雙綠眸猛的睜大,他仿佛沒有聽到到周圍喧鬧的聲音,也沒有聽到海格的喊叫聲,他的腦海里只有剛才那一閃而過的身影,那個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大家猜猜看雷伊到底看到了什麼?


☆、韋斯萊家的羅恩

  雷伊從對角街回來後,德思禮一家便搬回了原先的房子。佩妮曾經問過他關於學費的事情,雷伊告訴佩妮他的父母給他留了一些遺產後,她就沒在過問了。

  德思禮一家看上去雖然還是如往常般生活,但是佩妮跟弗農對待雷伊的態度多少有些疏離了。而達力從回來那天起,就沒有在跟他說過一句話。

  至於海格送的貓頭鷹,他按原著給那只有些高傲的女士取名——海德薇。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很快就過去了。在九月初的這天,佩妮跟弗農把雷伊送到了國王十字車站。他們原本是想進站送他的,雷伊第一次出遠門,尤其離家還那麼遠,他們都有些不放心。

  但是被雷伊委婉的拒絕了,德思禮家的曝光率越少,對他們越安全。

  佩妮沒再堅持,只是嘆了口氣,把一個精緻的書包遞給雷伊後便和弗農離開了。而達力,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國王十字車站很大,雷伊站在站台前,掏出海格臨走前交給他的車票。當時他走的很急,只是把車票匆匆交給雷伊後就離開了。

  為海格的粗心搖了搖頭,如果哈利當時沒有遇上韋斯萊一家很有可能將會錯過火車。雷伊推著行李淡淡的想,不過在看到前方几個火紅色頭髮的孩子後,囧了。劇情也太過強大了,明明他都已經提前一個小時出門了。

  “這些麻瓜實在是太多了。”一個矮胖的女人說道,而她身後則是5個有著紅色頭髮的男孩。

  “好了,是幾號站台”

  “9!”

  其中一個最小的男孩尖著嗓子大聲說。“媽媽,我能去嗎”

  “你還太小,泰迪,現在,別說話了。珀西,你走在最前頭。”

  年齡最大的那個男孩朝第9和第10站台中間走去。當他衝進站台交界的地方時,那孩子已經被吸入了牆中

  “弗雷德,該你了。”

  “我不是弗雷德,我是喬治。”

  男孩攤了攤手,朝他母親說道,“說實在的,您說您是我們的母親,可為什麼您認不出我是喬治呢!”

  “對不起,喬治,親愛的。”

  “開個玩笑,我是弗雷德。”弗雷德朝她做了個鬼臉,同樣被吸入了牆中。

  當最後那個有些瘦弱的男孩也穿過牆後,雷伊閉上眼睛學著他們的樣子衝了過去,在靠近牆的一瞬間,他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給拉了進去。

  蒸汽機車的濃煙在嘁嘁喳喳的人群上空繚繞,各種花色的貓咪在人們腳下穿來穿去。整個站台滿是嗡嗡的說話聲和拖著笨重行李的嘈雜聲,就連貓頭鷹也發出刺耳地鳴叫聲。

  頭幾節車廂已經擠滿了學生,他們有的從車窗探出身來和家人說話,有的則在座位上打鬧。雷伊在站台上推著小車朝前走,準備找一個空位子。

  “奶奶,我又把蟾蜍弄丟了。”

  “唉,納威呀。”

  納威?聽到這個名字他下意識的回過頭,圓臉的納威和穿著十分有特色的隆巴頓夫人站在不遠處。看著那頂傳說中的老鷹帽子,雷伊有些黑線,綠色的帽子搭配黑色的老鷹怎麼看怎麼怪異,尤其那隻鷹的塊頭還不小。

  雷伊越過人群擠上車,在靠近車尾的地方找到了一個空隔間。他先把海德薇放上去,然後連拖帶拉地把皮箱朝車門口搬。他想把皮箱搬上踏板,可是試了幾次,箱子都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嗨!可愛的小姐需要幫忙嗎”雷伊抬眼,說話的是剛才在車站見到的雙胞胎之一。

  “我想是的…”

  “喂,弗雷德,快過來幫忙!這裡有位可愛的小姐。”

  “OK!馬上!”聽到喬治的聲音,弗雷德沒多久就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兩個雙胞胎合力把箱子推到了隔間角落裡。

  雷伊感激的朝雙胞胎說,“謝謝。”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劉海因為汗水黏在一起。而那道閃電的疤痕就這樣暴露在兩個男孩的視線中。

  “那是什麼”

  喬治驚訝地指著雷伊的額頭。

  “哎呀,我的天哪,莫非你是”

  “她是…”一旁的弗雷德也是一臉的詫異。

  “你是不是艾比蓋爾.波特。”孿生兄弟異口同聲地說。

  “是的。”雷伊微楞,下意識地用手遮住額頭。他並不喜歡別人議論他頭上的疤痕。可是想到他們總會知道,又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多餘。

  兄弟倆在聽到回答後就一直呆呆地盯著他看。

  “弗雷德、喬治你們在車上嗎”“

  “就來了,媽媽。”

  雙子跳下車後,雷伊松了口氣。當然,如果沒看到他們那微微泛紅的臉頰,雷伊覺得自己會更好些。

  他坐在窗口的位置,半遮半掩的窗簾下,讓他能夠清楚的看到不遠的韋斯萊一家。

  他看著韋斯萊夫人給羅恩擦拭鼻子上的髒漬,聽著雙胞胎嘲諷自己剛升為級長的哥哥。雷伊知道這些都是書中所描寫過的情景,甚至連對話都絲毫不差。 

  雷伊沒有特意再去聽他們說些什麼,他打開一個簡單大方的斜挎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本魔法史,開始翻閱,到霍格沃茲還有很長的一段路呢。

  窗外

  弗雷德有些臉紅的對莫莉說,“嘿,媽媽,您猜怎麼著,猜猜我剛才在火車上碰見了誰,你知道剛才車站上,站在我們旁邊的那個黑頭髮女孩嗎?知道她是誰嗎?”

  “誰?”

  “艾比蓋爾.波特!”

  邊上最小的男孩聽到後,猛的睜大雙眼,哀求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哎呀,媽媽,我能上車去看看她嗎?求求您了,媽媽…”“

  “你已經看到過她了,泰迪。這個可憐的孩子又不是動物園裡的動物,讓你看來看去。她真是艾比嗎?你怎麼知道的?“

  “我問過她了。我看見她那道傷疤了。”弗雷德說著,同時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真的!就在這個地方,像一道閃電。”

  “可憐的孩子…難怪她孤零零一個人。我還納悶呢,那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就一個人坐火車。”

  “這些不用去管了,您想,她會記得神秘人的長相嗎?”

  聽到這裡,韋斯萊夫人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不許你們去問她,弗雷德。不許問,你敢去問!你們是想讓那可憐的小姑娘在到校的第一天就想起那件可怕的事情嗎?”

  “好了,別發火嘛。”弗雷德小聲的嘟喃著,他又不是笨蛋!當然不可能去做這種傻事。韋斯萊夫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火車的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了。

  ——————這裡是分割線——————

  火車行駛還沒多久,雷伊所在的車廂門便被拉開了。

  “這裡有人嗎?”一頭紅發的羅恩指了指雷伊對面的空座位問道:“別的地方都滿了。”

  “沒有!”

  羅恩松了口氣,有些扭捏的坐了下來。他先是瞟了雷伊一眼,即刻又把目光轉向車窗外。

  “嘿,羅恩。”

  聽到雙胞胎的聲音,雷伊在心底嘆了口氣。他選最尾端的車廂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到霍格沃茲,但是劇情大神顯然不同意。

  “聽著,我們現在要到中間車廂走走,李喬丹弄到了一隻很大的袋蜘蛛!”說話的是喬治。

  “哦。”

  羅恩看上去並不感興趣,他咕噥了一聲後,繼續撥弄著自己的衣角。

  “波特小姐,我們能叫你艾比嗎?我們還沒向你作自我介紹吧?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這是羅恩,我們的小弟弟。一會兒見!”

  雙胞胎其實是想留下來多聊會的,畢竟誰也沒想到,打敗神秘人的居然是這麼一個嬌滴滴的漂亮小姑娘。但他們所在包廂中的同伴已經在催他們了,這使他們不得不先離開,反正回到學校後有的是時間。

  “再見!”雷伊禮貌的朝著他們道別。

  羅恩在聽到弗雷德的話後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真的是艾比蓋爾.波特嗎?”

  “是的。”

  “哦,那好,我還以為弗雷德和喬治跟我開玩笑呢。那你當真…你知道…”說完指了指雷伊的額頭。

  雷伊在看電影的時候一直覺得救世主撩額發的動作有些傻,但眼前這孩子兩眼發光的盯著自己的額頭,一副看不到好不甘心的神情。令他抽搐了下嘴角。最終,雷伊還是掠開前額上的一綹頭髮,露出了那道閃電形傷疤。

  羅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這就是神秘人乾的…”

  “我想是的。”除非有第二個伏地魔。

  羅恩急切地追問:“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顯然他已經忘記,他的母親在車站時的警告。

  那一臉渴求的眼神,讓雷伊有些黑線。

  孩子,你媽媽不是讓你別在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孩”面前提起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嗎?

  “哎呀,對不起!”羅恩臉紅的說著,似乎也發現到自己這樣一直緊盯著一個女孩有些不合適,他更加不安的扭捏著自己的衣角。

  整個車廂又陷入了沉寂,看著越發坐立不安的羅恩,雷伊想了想,最後決定按照原劇跟他聊天。

  “你全家都是巫師嗎?”

  “哦,是的,我想是這樣。”似乎說到羅恩擅長的話題,這個男孩一下子活躍了不少。“我想,我媽媽有一個遠房表兄是一個會計師,不過我們從來不談他。”啞炮?雷伊有些驚訝,韋斯萊家不是親麻瓜嗎?就算啞炮不能使用魔法,可那也是家人,不是嗎?。

  “那你一定學了不少的魔法。”

  “沒有!我們的媽媽太忙了,她根本沒時間來教我們這些,而且小巫師在11歲前是不能擁有魔杖的。

  我是我們家去霍格沃茨上學的第六個了。我的兩個哥哥——比爾和查理已經畢業了,他們一個是男生學生會的主席,而另一個則是魁地奇球隊隊長。

  現在珀西也當上了級長,弗雷德和喬治儘管調皮搗蛋,但他們的成績是頂呱呱的。大家都覺得他們很有意思,都盼望我能跟他們一樣。

  話說回來,如果我能做到這些,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因為他們在我之前就做到了。你要是有五個哥哥,你就永遠用不上新東西。我穿比爾的舊長袍,用查理的舊魔杖,還有珀西扔了不要的老鼠。”

  說著,羅恩伸手從上衣內袋裡掏出一隻肥肥的打著呼嚕的灰老鼠,“它叫斑斑,已經毫無用處了,整天睡不醒。珀西當上了級長後,我爸送給他一隻貓頭鷹,他們買不起……我是說,就把老鼠給我了。”似乎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男孩的臉再次漲紅,他有些不知無措的轉向窗外。

  雷伊在羅恩掏出老鼠的瞬間,握緊了自己袖子裡的魔杖,他死死的盯著那隻老鼠,告訴自己,不能著急,還不是時候。

  原本睡著的斑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睜開了雙眼,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後,再度閉著眼睛睡著了。

  雷伊垂下眼簾,蓋住了眼底的情緒,聊起了其他的事情,當聽到羅恩提起他的弟弟泰迪很崇拜自己的時候,他的嘴角克制不住的抽搐了。

  韋斯萊家第七個孩子不是女孩嗎?泰迪韋.斯萊?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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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著中,哈利的古靈閣鑰匙一直是由海格和鄧布利多代為保管。小孩子沒有金錢觀念,所以,他給哈利金幣的數量應該也是有限度的。

  前面有人說,雷伊應該把錢給德思禮夫婦,但首先在他的心裡,認為這些東西不是他的,其次這個時候的他也僅僅只有使用權,鑰匙還是牢牢掌握在海格的手中。

  佩妮進不了古靈閣,與其對她說裡面的東西都是你的,還不如等真正的擁有使用權後,給德思禮一家真正需要的東西吧?


☆、過度章節

  一路上,雷伊邊對羅恩說著麻瓜界的趣事兒,邊在心裡吐槽,短短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裡,這孩子幾乎對他說光了自己家裡所有的囧事。

  當羅恩提到古靈閣被盜時,雷伊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誇張些。沒辦法,對於早已知道的事情,他真的驚訝不起來。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直到羅恩的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他們才發現指針已經指向12點了。

  雷伊打開了佩妮早上遞給他的書包。他知道,天還沒亮,佩妮就已經起身幫他準備食物了。可是在打開的瞬間,他的眼眶還是紅了,包裡塞滿了他平時喜歡吃的東西。幾罐零食更是達力的最愛,那還是上次瑪姬姑媽帶給他的,達力平時舍不得吃,沒想到全塞給了自己。

  雷伊眨去眼中的濕意,友善的朝羅恩說道,“或許你願意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姨媽做的有些多,我一個人吃不完。”

  羅恩的臉有些發紅,他從口袋中摸出,因為壓擠而變形的三明治,“我媽媽給我做了三明治…”

  在看到雷伊擺放的豐盛食物後,他不好意思的把三明治又放回了口袋。

  一開始,羅恩有些侷促,在雷伊說了好幾個笑話後,才放鬆下來。

  “艾比!你姨媽的手藝可真好!”

  沒過多久,這個孩子便把嘴巴塞得滿滿的。

  羅恩你可以慢慢吃…沒人跟你搶…真的。

  就在他們愉快的享用美食的時候,一個笑容可掬的女人推開了隔間門:“親愛的,需要零食嗎?”

  雷伊並不喜歡零食,但是考慮到——達力或許對這些零食有興趣後,他每樣都買了一些,小心的裝進包裡,打算到學校後讓海德薇帶給達力。並把多買的那份放在桌子上邀請羅恩,他沒有錯過,剛才這個孩子眼中一閃而過的羨慕。

  羅恩感動的看向雷伊,覺得她真是個好人。

  當列車經過森林的時候,又有人敲響了他們的隔聞門。一個圓臉的男孩走了進來,滿眼含淚。有些哽咽的問道:“對不起,我想問問,你看見我的蟾蜍了嗎?”

  羅恩剛搖完頭,男孩便大聲地哭了起來。“我又把它弄丟了!它總想從我身邊跑掉!”

  納威的舉動讓雷伊和羅恩都有些無措,“我想它不會離開你的,或許它只是出去走走。”

  “或許吧…”納威的神情依舊沮喪,但雷伊的話明顯讓他好過了些,至少他不再哭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著急。”納威走後,羅恩朝雷伊小聲的說道:“我要是買了一隻蟾蜍,我會想辦法盡快把它弄丟,越快越好。不過我既然帶了斑斑,也就沒話可說了。”

  說著,撥弄了下在自己腿上打盹的老鼠,“它說不定早死了,反正死活都一樣。我昨天試著想把它變成黃色,變得好玩一些,可我的咒語不靈。我現在來做給你看看,注意了…”

  羅恩的手在皮箱裡摸索了半天,才拽出一根破舊的魔杖,有些地方都剝落了,一頭還閃著白色的亮光。

  “獨角獸毛都要露出來了,不過…還是可以用的。”羅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剛舉起魔杖,隔間門又開了。納威再次出現在門口,只是這回還帶著——有著一頭濃密棕發的小姑娘。

  “你們有人看到一隻蟾蜍嗎?納威丟了一隻蟾蜍。”赫敏的語氣很高傲,有些目中無人。在她說話的時候,雷伊剛好能看到那兩顆著名的大門牙。

  “我們已經對他說過了,我們沒有看見。”羅恩不耐的皺緊了眉,無論是誰三番兩次被打擾,心情總會有些不好。

  可赫敏根本不理會這些,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羅恩手裡的魔杖。

  “你在準備施展魔法嗎?那就讓我們開開眼吧。”說完,她坐了下來,一臉期待的看向羅恩。

  羅恩很是驚訝,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雷伊。得到一個鼓勵的眼神後,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哦!好吧。雛菊、甜奶油和陽光,把這隻傻乎乎的肥老鼠變黃。”

  雷伊一聽就知道這不是魔咒,果然…

  “你肯定這真是一道咒語嗎?看來不怎麼樣,是吧?為了練習,我在家裡試過幾道簡單的咒語,但都起作用了。

  我家沒有一個人懂魔法,所以當我收到入學通知書時,我吃驚極了,但又特別高興。我的意思是說,據我所知,這是一所最優秀的魔法學校。所有的課本我都背會了,當然,我只希望這能夠用。”赫敏連珠炮似的一氣說完後,朝他們問道。

  “我是赫敏.格蘭傑,你們叫什麼名字?”

  赫敏的話似乎說到了羅恩的痛處,他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我叫羅恩.韋斯萊。”

  “艾比蓋爾•波特”

  “真的是你嗎?”赫敏驚訝的問,顯然,她覺得這個比自己更為嬌小的女孩是救世主的這件事讓她很震驚。

  “你的事我全都知道。當然,我額外多買了幾本參考書,《現代魔法史》、《黑魔法的興衰》、《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這幾本書裡都提到了你。”

  “這幾本我也看過,但是顯然他們有些過於誇張了。”雷伊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當然誇張,看過劇情的雷伊知道救世主會躲過黑魔王的死咒,是因為一個偉大的母親犧牲了自己。

  以自己的生命換取了孩子的生機,可是那些人不知道。一個武力值跟魔力值都為零的小嬰兒趕跑黑魔王…這編的會不會有些離譜?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能叫你艾比嗎?你也可以叫我赫敏。或許以後我們可以經常去圖書館一起看書,我聽說霍格沃茲的藏書量多的驚人。”赫敏目光灼灼地盯著雷伊,那閃亮的視線讓他的臉有些微微的泛紅。

  “對了!你們倆知不知道自己會被分到哪個學院?我已經到處打聽過了,我希望能分到格蘭芬多,都說那是最好的。

  我聽說,鄧布利多自己就是從那裡畢業的,不過我想拉文克勞也不算太壞…不管怎麼說,我們最好還是先去找納威的蟾賒。你們倆最好趕快把衣服換上,我想,我們大概很快就要到了。”說著便急哄哄的拉著納威離開了。

  “好的!下車後見…”雷伊的話還沒說完,赫敏就早已把門關上了。

  “不管分到哪個學院,我都不希望跟她分在一起。”羅恩有些懨懨地說,同時把魔杖扔回到旅行箱裡。“這個咒語沒用,是喬治告訴我的。我敢說,他肯定早就知道這是一發瞎炮。”

  估計是的,似乎韋斯萊家的孩子都喜歡欺負自己最小的弟弟…但是金妮變成泰迪後,羅恩已經不能算是最小的男孩了,想到這裡,雷伊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下。

  原劇中,金妮.韋斯萊最後嫁給了救世主哈利.波特。可是現實中,已經沒有哈利.波特這個人了,就連金妮.韋斯萊也成了一個叫做泰迪的男孩。

  雷伊很確定自己以後是不會結婚的,雖然這副身體是女性,但他的心理一直是原來的雷德蒙,他不是GAY,更不能接受自己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和喜歡的女性在一起。

  羅恩沒有察覺到雷伊的分神,他繼續念念叨叨的說著。

  “格蘭芬多!我們全家都是這個學院的。如果我不去那個學院,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說。我並不認為去拉文克勞不好,可想想看,一家人就我不是同個學院出來的,他們肯定會更加欺負我,但千萬別把我分到斯萊特林學院。”

  “我想你會如願的。”

  或許雷伊的話讓這個有些自卑的男孩好過了些,他開始講訴自己最為喜歡的魁地奇,當他講到最精彩的地方時,隔間門再次被推開了。

  開門的是雷伊在魔金夫人禮炮店裡遇見的男孩,有著鉑金色頭髮的德拉科.馬爾福。

作者有話要說:

  聽朋友說起貼吧一個叫德瑞絲的小姑娘很喜歡這篇文,Q口Q感動的我熱淚盈眶啊••••好吧!為了你們我一定會寫完它的堅決不棄坑!

  PS這幾章個別內容會摘自原著,後面就會慢慢脫離了。原著向,不黑任一方,看了好多同人文,挺想黑老鄧的。因為看的絕大多數都是親蛇院,耳濡目染。

  不過寫到最後還真下不了手,至少在我看來,老鄧的很多做法並沒有錯不管是禁林還是魔法石,他都有自己的考慮。

  覺的文過瘦的朋友可收藏等肥了再看•以後都將在早上10點左右更新~!晉江的存稿箱真是大愛

  最後~!明天又是小龍的出場日,我真是越來越萌他了。怎麼會有這麼萌的人呢?


☆、第二個穿越者

  德拉科早在上車前,就聽說救世主將會跟自己同一屆。原本他打算一上車就帶著克拉布和高爾去找那個叫做艾比蓋爾•波特的女孩,但是卡洛琳•布朗———他教父的學生阻止了他。

  “德拉科,你要去哪裡?”

  “我想去哪裡似乎不需要徵得你的同意吧?布朗小姐。”德拉科牽起一抹假笑,哪怕這個女孩是教父的學生,他也不喜歡她,一個泥巴種!

  他非常厭惡這個女孩眼中時不時流露出的神情,這女人以為自己是誰?上次居然還想捏自己的臉,要不是當時爸爸他們在場,他絕對不會讓她好過。或許他該警告下她,馬爾福家的人並不需要一個麻種朋友。

  “你要去找救世主嗎?我說過你可以稱呼我為卡洛琳。”卡洛琳•布朗有些無奈。不知道為什麼,德拉科似乎並不喜歡自己。雖然她喜歡教授,但同樣也很迷小龍。

  而且她真的是為他好,每次在救世主跟他的鐵三角面前,德拉科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便宜,他怎麼就不理解她的好意呢?

  是的,她卡洛琳•布朗是穿越者。剛穿來的時候,她並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哈利波特世界。直到在她6歲那年,無意中發現了一家十分破舊的酒吧,她好奇的走進去後,才知道自己居然穿進了哈利波特系列的小說中。

  尤其當她遇見外出采購魔藥材料的教授後,她高興壞了。她開始想方設法的接近教授,終於在她不懈的努力下,成了教授的學生。近水樓台先得月!她就不信自己會比不過莉莉•伊萬斯。

  至於德拉科,雖然這小傢伙看著不怎麼喜歡自己,但卡洛琳也只是當他小孩子脾氣,畢竟自己真正的目標是教授。

  “我想,我們還沒有熟悉到可以直呼彼此教名的程度。布朗小姐,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將要去哪,是否可以讓下道?”

  德拉科有些不耐煩的眯起灰藍色的眼睛,這個女人到底讓不讓,還有,不要以為他沒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憐憫。他在心底嗤笑,一個泥巴種居然對馬爾福露出憐憫。可惜,爸爸曾經告誡過他,不要同教父的學生有衝突,畢竟能讓教父看上眼的學生這還是第二個。(第一個是德拉科自己)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能允許我陪你一起去嗎?”卡洛琳在心底嘆了口氣,這個鉑金小包子的脾氣真的算不上好。

  “隨你!”德拉科憤憤的領著高爾跟克拉布走在前面。這個該死的甩不掉的牛皮女人,一定是對他有什麼想法!噢!梅林的鬍子,他知道自己很優秀,但他真的看不上這個女人。

  卡洛琳跟在德拉科身後,回想剛才小傢伙臉上那氣鼓鼓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這絕對是妖孽的潛質啊。想到盧修斯那俊美非凡的臉,或許小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哦哦哦!打住!!不可以這樣想!!卡洛琳!你要拿下的是教授!!更何況小龍才11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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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拉開車門的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情更差了。因為車廂裡坐著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兩個人,紅頭髮的窮鬼韋斯萊以及那個曾經在魔金夫人店裡遇到的麻種。

  “哦~!讓我們來看看。紅色的頭髮,滿臉的雀斑,不用我說你們也該猜到這是窮鬼韋斯萊,而他們家最為出名的就是像老鼠一樣多的孩子,而同樣出名的就是窮。而你!一個泥巴種!你們可真是般配。”

  德拉科牽起假笑,對自己的兩個跟班說著,但是那惡意的眼神卻掃向雷伊他們。

  泥巴種?雷伊挑了挑眉,倒是沒說什麼,自己怎麼說也是二十幾歲的人了,實在不好意思跟小朋友計較。

  但羅恩不同,他本就有些自卑。聽到這句話後,氣的漲紅了臉,“你是馬爾福?!我聽我爸爸說過,你們都是食死徒!你們等著吧!艾比總有一天會打敗神秘人!打敗你們這些無恥的敗類。”

  “怎麼?這麼快就巴上救世主的裙子了?但是我想,她很快就會發現,有些巫師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上許多,她也許不會想跟另類的人交朋友。而馬爾福會是她最好的選擇。”

  德拉科說完微抬起下巴,眼底的不屑刺痛了羅恩的眼睛,他有些不安的看向雷伊。

  後者給了對方一個安撫的笑容;“是的!我想我確實能夠分辨的出。”

  “你不是泥巴種嗎???你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大難不死的孩子!!!”德拉科一臉的詫異,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漲紅了臉惱羞的說道,“該死的,你又戲弄我!。”

  德拉科•馬爾福至從走出魔金夫人的店鋪後,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被這個女孩給戲弄了,他都已經自降身份的問她姓名了,她居然沒有回他。他從小到大,見過的人哪個不是巴結著他,而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敢無視他。

  不過沒關係,反正那個泥巴種總要到霍格沃茲的,到時候看他怎麼對付她。

  只是沒想到她會是那個大難不死的女孩,而她居然騙自己是泥巴種。想到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德拉科恨不得給所有人都來個遺忘咒。當然,前提是他會的話。

  ……

  他什麼時候戲弄他了?雷伊滿臉黑線,一直都是對方在嘲諷他好嗎?真是站著也中槍…

  “你是救世主?這不可能!救世主應該是哈利•波特!”突如其來的驚呼聲,使整個場面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雷伊在聽到卡洛琳的話後,垂下眼簾,藏在袖子裡的手死死的緊握著,因為用力過度,指尖甚至陷進了肉裡。

  這個人跟他一樣!是時空的穿越者!

  “什麼哈利•波特?大難不死的孩子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艾比!”羅恩有疑惑的看著卡洛琳。

  同樣,德拉科也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算的上自己熟識的人。巫師界所有的孩子幾乎都是聽著大難不死的女孩的故事長大的.當然,這不包括他德拉科。這個女人雖然是麻種,但她比其他麻種接觸巫師界要早的多,隨便哪本魔法史都有記載關於艾比蓋爾•波特的事跡。

  為什麼她會說救世主是男孩?

  “我想,應該是我搞錯了,我的父母是麻瓜,巫師界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多,只是曾經聽人

  說起過這件事。真的很抱歉,波特小姐。”卡洛琳在自己脫口而出的瞬間就後悔了。

  她穿越的這件事如果讓人起了疑心,隨便施個攝魂咒,或者更簡單些,一瓶吐真劑就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回想剛才德拉科探究的眼神,卡洛琳摸了摸自己過快的心跳,她確實有些大意了。

  其他人接受了卡洛琳的答案,畢竟她只是個麻瓜家庭出生的孩子,搞錯了也不是不可能。

  見危機解除,卡洛琳揚起自己看上去最為柔和的笑容,“我是卡洛琳•布朗!我聽剛才那個男孩叫你艾比,我能稱呼你為艾比嗎?你也可以叫我卡洛琳。”

  “當然!”雷伊微笑著回道,“你好!卡洛琳,我是艾比蓋爾•波特。”

  “好了,德拉科,艾比你也已經見過了。現在我們該回去換衣服了,我想應該很快就要到霍格沃茲了。”卡洛琳說完後,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

  她知道德拉科這個時候估計是想找救世主麻煩的,但是每次吃虧的都是他自己。

  德拉科皺了皺眉,他確實想給這個小騙子點顏色看看,但是被這個女人一攪和,已經沒多少興致了,他厭惡的瞪了眼雷伊他們,帶著克拉布和高爾離開了。

  而卡洛琳在轉身的剎那,眼裡閃過一道戾色,她不確認這個女孩是不是同自己一樣是穿越者。但如果這個女孩傷害了教授和她在意的人,那麼她卡洛琳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艾比蓋爾•波特你最好不要傷害德拉科。

  雷伊沒有看到卡洛琳眼裡的戾氣,也沒有想要上前“認親”的打算,他們是不是同個國家的人還不一定呢。再者……

  他摸了摸袖子裡的魔杖,這是個不定因素。

  雷伊,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底細,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人會背叛你。所謂的秘密從來只有自己知道。

  想起父親曾經說過的話,他有些黯然。希望那個女孩跟自己一樣不要刻意的去改變劇情…

  一旦劇情發生變化,沒有人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蝴蝶效應。

作者有話要說:

  雷伊全名是雷德蒙•馮•布雷斯簡稱雷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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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篇文還入的了親眼~!幫忙推廣下吧!過低的瀏覽量是我的心傷啊••••遠目orn

  最後卡羅琳這種抽抽式的穿越女不是我的菜,≧◇≦我比較喜歡貼近現實點的。整篇下來其實就她一個屬於抽抽風…所以她的內心獨白跟想法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霍格沃茲

  德拉科一行人的到來,唯一給雷伊他們帶來的好消息就是火車快到了。

  在羅恩去其他包廂換衣服後,雷伊脫下外套,換上了長袍。他剛把衣服放回行李箱,就聽到了列車廣播的聲音,“再過五分鐘列車就要到達霍格沃茨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

  雷伊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放進包裡,跟著回到車廂的羅恩一起準備下車。夜裡的寒氣重,哪怕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天氣還是冷的讓他打了個寒顫。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艾比!這邊來,你好嗎?”人海中,海格高舉一盞油燈,招呼著新生們,在看到雷伊時朝他友善的笑了笑。

  “來吧,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當心你們腳底下,好了!一年級新生跟我來!”

  確認新生們都到齊後,海格領著他們朝一條陡峭狹窄的小路向下坡走去。

  天已經很黑了,海格的小燈沒有起到多少作用。在他龐大的身軀下,新生們幾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lumos!”人群中有人施了熒光閃爍,雷伊順著亮光,發現原來是那個叫做卡洛琳.布朗的穿越者。

  “那個人好厲害,不過她居然跟馬爾福在一起…”羅恩有些羨慕,因為他至今還未成功施展過一個魔法。

  小巫師在11歲前是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魔杖,而未成年前更是不允許在校外使用魔法。純血家庭的巫師往往會在開學前指導小巫師學習一些簡單的魔咒。但是雷伊記得,這個算是老鄉的女孩曾提過自己的父母是對麻瓜,那麼是誰教導她的呢?

  指導她的當然是教授,看著周圍小動物們羨慕的神情,卡洛琳微微的揚起唇角,自己跟這群孩子不同,在得到魔杖後,她就在教授的指導下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小咒語。

  聽到羅恩的話,她回過頭,發現救世主也在關注自己後,朝她微微點了點頭。

  “嘿!你看,她朝我們打招呼呢!”羅恩有些興奮地拉了拉雷伊的長袍。

  ……

  見羅恩那麼高興,雷伊決定不告訴他,其實這個女孩看向他們的視線中充滿了優越感。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喧動,因為很快就有好幾個孩子陸續施展了這個咒語。其中就包括德拉科。

  以往備受關注的德拉科,被搶了風頭,自然是不高興的,因為他只比卡洛琳慢了半秒。不過在看到雷伊他們並沒有施展熒光咒後,他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抬起下巴,給了對方一個冷艷高傲的神情後,滿意的跟著大部隊繼續往前走。

  “拐過這個彎,你們就能看到霍格沃茨了。”

  “噢!!”聽到海格的話,新生們興奮極了,個別甚至發出了嚎叫聲。霍格沃茲對於英國所有小巫師而言,是最為嚮往的地方。

  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

  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隊小船,大聲的對新生們喊道,“每條船不能超過四人!!不要把手伸進湖裡,除非你們想被喂章魚。”

  確定每個人都聽到後,他第一個坐上了船。

  雷伊是和羅恩,赫敏還有納威同坐一條船的,所有人都上船後,小船開始自動的向前方駛去。或許是因為緊張也或許是因為周身氣氛過於莊嚴,沒有人發出一絲的聲音,他們沉默的凝視著高入雲天的巨大城堡。

  在低達一個類似地下碼頭的地方後,他們又攀上一片覆蓋著碎石和小鵝卵石的地面。最終來到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

  海格舉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大門立刻被打開了,一個神情嚴肅,穿著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兒黑髮女巫站在大門前——麥格教授。雷伊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女士,為她十年始終一成不變的髮型跟衣著。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

  “謝謝你,海格!接下去交給我吧。”

  麥格教授朝海格點了點頭後,領著新生們進入城堡。帶著他們走上位於二樓的小空屋。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開學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不過,在餐廳入席之前,首先要確定一下你們將進入哪一所學院。分類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因為你們在校期間,學院就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與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在學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度過課餘時間。

  四所學院的名稱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擁有自己的光榮歷史,都培育出了傑出的男女巫師。

  你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期間時的出色表現,會使你們所在的學院贏得加分,而任何違規行為則使你們所在的學院減分。年終時,獲最高分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這是很高的榮譽。我希望你們不論分到哪所學院都能為其爭光。

  過幾分鐘,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舉行。我建議你們在等候時,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麥格教授的目光在納威的斗篷(斗篷帶系在左耳下邊)和羅恩鼻子旁那塊髒漬上游移了一下,很明顯這句話應該是針對他們的。

  “等那邊準備好了,我就來接你們。現在,請保持安靜。”

  “她可真嚴肅。”羅恩輕聲的在雷伊耳旁說道,“你看到她剛才看我的眼神了嗎?”

  “我覺得你或許先把你鼻子擦乾淨比較好!”赫敏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羅恩回給對方一個白眼後,繼續緊張兮兮的說,“弗雷德曾經告訴我,分院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消滅一條龍,不然就不能在霍格沃茲上學。怎麼辦?我覺得我們打不過它!那可是龍啊!”

  “噗!噢!韋斯萊,你不用那麼緊張,霍格沃茲不會讓你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卡洛琳在聽到羅恩的話後,差點沒噴出來。這對雙胞胎真是太惡搞了。

  當然,她是不會告訴這群小動物,分院儀式其實只要帶上那頂破帽子就可以了。小傢伙們因為擔憂而瑟瑟發抖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不過在看向雷伊時,她的眼神微微的暗了暗。

  “你不擔心嗎?艾比。”就連德拉科都顯得有些緊張,救世主卻沒有一絲的害怕。難道…這個人跟自己一樣是穿越者?

  雷伊抓了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啊?當然,我曾經上過麻瓜學校,每次上學前都要經過考試,我想我們都只是孩子,應該不會很難的。”

  “是嗎?對了,你知道一個叫做JK.羅琳的人嗎?”卡洛琳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是明星嗎?抱歉!我並不是很了解娛樂圈的事情。”雷伊的臉微微的有些泛紅,(憋紅的)語氣裡似乎還帶著一絲羞愧。

  “JK.羅琳是誰?我怎麼沒有聽過?”赫敏在旁邊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好奇的追問。

  “呵呵~!是個不怎麼出名的小歌星,我以為你們知道她…”卡洛琳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她的話被一群尖叫聲打斷了。

  “天哪!!那是什麼???”

  “噢!上帝!是幽靈!!!”一個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臉色蒼白的喊道。

  他們背後的牆上突然躥出二十來個幽靈。這些泛著珍珠色,半透明的幽靈,滑過整個房間。他們似乎在爭論些什麼,一個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樣的幽靈說:“應當原諒,應當忘掉,我說,我們應當再給他一次機。”

  “我的好修士,難道我們給皮皮鬼的機會還不夠多嗎可他卻給我們取了難聽的外號。你知道,他甚至連一個起碼的幽靈都夠不上,我說,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一個穿輪狀皺領緊身衣的幽靈似乎現在才發現房間裡多了其他的人。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因為所有的小動物們都嚇壞了,就連卡洛琳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要知道書、電影跟現實世界完全是兩碼子事,現實中看到鬼或者幽靈沒嚇死就不錯了。

  雷伊自然也被嚇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新生喲!”那個胖乎乎的修士朝他們微笑說。“我想,大概是準備接受測試吧”

  一些純血家庭出身的學生默默地點了點頭。

  “希望你們能分到赫奇帕奇!我以前就讀那個學院。”

  “現在朝前動動吧,分院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當麥格教授進門時,那些幽靈早已穿過牆壁,消失在人們的眼前。

  “現在,排成單行,跟著我走。”

  雷伊排在赫敏的身後,緊跟著麥格教授走出房間,進入豪華的餐廳。

  學院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隻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著整個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餐廳上首的台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

  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教授席前方,面對著高年級排成一行。

  小動物們頂著幾百雙探究的眼神,不安的扭動著,雷伊抬頭,只見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點點星光閃爍,讓人忍不住沉浸在星海中。

  這就是霍格沃茲!他將要在這裡學習7年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小巫師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但是原著中其實標明的並不嚴格,至少赫敏經曾經說過自己練習過,而哈利問羅恩時,羅恩的回答是莫莉沒有時間而不是不能!

  PS;Q口Q卡文卡的我欲仙欲死啊~!!!!!


☆、分院帽

  麥格教授把一隻四腳凳放在新生們的前面,接著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巫師帽。

  那是一頂極髒的帽子,上面打滿了補丁。在眾人的目光下帽子扭動了。帽邊裂開一道寬寬的縫,像極了嘴,事實上那確實是,因為它很快就唱起了歌: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所以,我們只要戴上這頂帽子就可以了?”羅恩一臉扭曲的說,“我要把弗雷德殺掉。”

  雷伊遞給對方一個憐憫的眼神,少年,恭喜你終於發現真相了。

  巫師帽唱完後,麥格教授走上前,打開手上的羊皮紙說道,“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

  “漢娜•艾博!”

  一個面色紅潤、梳著兩條金色發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隊列,戴上帽子,坐在四角凳上。

  只見帽子在她頭上微微扭動了幾下,喊道;“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向漢娜鼓掌歡呼,胖修士甚至高興地向她揮手致意。

  “蘇珊•彭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

  ……

  分院帽把小動物們一個個送進屬於他們的學院。

  “德拉科.馬爾福”

  聽到自己的名字,德拉科高傲地抬起下巴。輕蔑地瞥了眼雷伊後優雅地走了過去,帽子剛碰到他的頭髮就尖叫道:“斯萊特林!”

  他滿意的揚起唇角,斯萊特林的歡迎方式比其他學院要顯的更加優雅些,高年級的學生們朝德拉科點了點頭,鼓掌歡迎這個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

  輪到卡洛琳的時候,分院帽在她的頭上停留了許久,在女孩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下,她被分進了拉文克勞。

  卡洛琳有些不甘心的拿下帽子,她想去的地方自然不是拉文克勞,而是斯萊特林,但是那該死的帽子拒絕了她。最後望了眼斯萊特林的方向後,她揚起笑容朝拉文克勞走去。

  雖然沒有跟小龍同個學院有些可惜,但總比被分到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好。

  當念到艾比蓋爾.波特的時候,原本熱鬧的餐廳頓時鴉雀無聲。

  “波特,它是在叫波特嗎?”

  “是那個艾比蓋爾.波特?”

  雷伊頂著眾人火熱的視線走向分院帽,麥格教授把帽子戴在了他的頭上,餐廳裡人頭攢動,人人引頸而望,希望看清他的模樣。

  “嗯,”他聽到耳邊一個細微的聲音說,“難!非常難!看得出很有勇氣。心地也不壞。有天分,嗯!你還很聰明,不錯,哦!你還有急於證明自己的強烈願望,那麼,很有意思…我該把你分到哪裡去呢”

  “我想去格蘭芬多!”雷伊小聲的對分院帽說道。

  “格蘭芬多拿定主意了嗎你能成大器,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間,斯萊特林能幫助你走向輝煌,這毫無疑問!!而你又十分聰明,在拉文特勞你一定能成為一個偉大的學者!但是,如果你已經拿定主意!那麼格蘭芬多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對了帽子先生,我能問下為什麼剛才那個女孩停留的時間那麼長嗎?”雷伊有些好奇的問。

  “哦!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可比剛才那個女孩好多了。那個孩子居然想威脅可憐的巫師帽。她想去斯萊特林,但是她沒有純正的巫師血統,你知道的,這個學院並不收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除卻這點,那個女孩倒是意外的適合這個學院。

  可是誰讓她威脅巫師帽呢!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並不適合那個孩子,所以我只能讓她去拉文特勞。當然如果你也想進這個學院可以說輕而易舉。”

  “不用了!謝謝!我想格蘭芬多會很適合我!”雷伊抽了抽嘴角,突然有些同情被塞到拉文特勞的卡洛琳。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但是我真的覺的你很適合斯萊特林或者是拉文特勞!”分院帽有些不死心的想讓他改變主意,但是最終還是喊了聲“格蘭芬多!”

  雷伊取下了帽子,獲得了整個晚上最為響亮的歡呼聲。珀西激動的站起身緊握著他的手。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更是大聲喊道:“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

  就在這時,一股陰冷的視線從主賓席上傳來。一個陰沉的男人,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雷伊甚至能看到這個男人的身體在輕微的抖動著。

  黑色的油膩長髮,鷹鉤鼻,微黃的膚色—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以雷伊男人的眼光來看,除卻那不健康的膚色和油膩的頭髮外,這個男人長的其實還不錯。

  或許是因為雷伊的目光停留的有些久,男人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雷伊訕訕地轉回視線,腦海中還停留在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畫面。

  男人蒼白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使他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雷伊突然想起佩妮曾說過,除卻那頭黑色的長髮,他長的跟莉莉幾乎一模一樣,所以說,教授你這是害羞了?

  雷伊囧了,為的是自己有著男兒心,卻悲催的有著女兒身的事實。

  當最後一個學生被分到斯萊特林後,麥格教授卷起羊皮紙,拿著分院帽離開了。阿不思•鄧布利多站起身,他張開雙臂,笑容滿面的看著在場的所有學生。

  “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

  很顯然,在場所有的人都沒聽懂他想表達的意思,因為每個人的臉上都微微的有些扭曲。包括格蘭芬多。

  但是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被突然出現的食物給轉移了。雷伊夾了幾塊小羊排跟沙拉慢慢的咀嚼著,他並不餓,只是少少的吃了些就放下了餐具。倒是羅恩,那滿滿一盤的雞腿讓雷伊有種他已經餓了好幾天的錯覺,事實上佩妮做的絕大部分食物都進了羅恩的胃裡。

  大約半個小時後,所剩不多的食物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就連餐盤叉都變得光潔如初。不一會兒桌上又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甜點。冰淇淋,蘋果餅、搪漿餅、巧克力松糕、炸果醬甜圈、酒浸果醬布丁、草莓、果凍、米布丁等等.

  雷伊有些惋惜的看著餐桌上的各式甜點,考慮要不要偷偷的藏幾塊,他不喜歡甜食,但是達力卻很喜歡。

  “我能帶走一些點心嗎?”他問坐在對面的柏西.

  “噢!當然,反正吃不完也會被倒掉。”說完從袖子裡掏出一個乾淨的盒子遞給雷伊,“我想,或許你需要這個。它原先是用來裝糖果的。”

  “謝謝!”雷伊接過盒子後,對柏西表示感謝。

  就在他準備裝幾樣達力喜歡的蛋糕和布丁時,額前突如其來的灼痛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怎麼了?”柏西有些擔心的問。

  “謝謝,我很好,只是有些頭暈,我想可能是累了的關係。”雷伊捂著額,下意識的看向奇洛教授,在看到他的動作後整個人都囧了。

  伏地魔,你這麼明顯的動作會不會有些不太好?哪有人吃飯的時候突然背對著學生!怎麼看怎麼怪異啊!喂!

  還好灼痛感來的快去的也快,當餐桌上的食物再次消失後,鄧布利多又站了起來。餐廳也回覆到原有的肅靜。

  “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高年級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說完,目光掃向韋斯萊家的雙胞胎,顯然這兩個學生已經大膽到連鄧布利多也感到頭疼的地步了。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他的話剛落,其他教授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僵住了。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餐桌上空立刻浮現幾行金色的字體。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預備,唱!”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請教給我們知識,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還是跌傷膝蓋的孩子,我們的頭腦可以接納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為現在我們頭腦空空,充滿空氣,死蒼蠅和雞毛蒜皮,教給我們一些有價值的知識,把被我們遺忘的,還給我們,你們只要盡全力,其他的交給我們自己,我們將努力學習,直到化為糞土。

  唱完後他還不忘揩了揩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音樂啊,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捨去吧。”

  結束後雷伊不著痕跡的從耳朵裡掏出耳塞,真是場恐怖的音樂盛會…。

作者有話要說:

  事實上我比較喜歡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赫奇帕奇裡面老好人居多,朋友什麼的也真誠的多,格蘭芬多並不是只有魯莽,他們確實很勇敢。想想羅恩、赫敏跟隨哈利大逃亡時,赫敏消除了父母的記憶,羅恩家為了幫助哈利更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人無完人嘛

  至於斯萊特林…如果家族歷史夠悠久或者血統純正還好,如果不是,排擠已經算是好的了。想想教授,他學生時代就已經顯示出魔藥天賦斯萊特林的學生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打架的時候有誰來幫忙過嗎?就是盧修斯估計也沒有出面幫過他。當然這只是我個人觀點

  PS~!!!滿地打滾求收藏啊求收藏~!另外如果發現錯別字或者詞不對的地方歡迎捉蟲!淚目,我每天都要花好多時間審稿…。


☆、無標題

  珀西領著一年級新生穿過嘈雜的人群,走出餐廳,登上大理石樓梯。當他們經過走廊時,畫像上的人對著他們喁喁私語,指指點點,雷伊感到很新奇,這讓他有種走在餐廳櫥窗外的錯覺。

  珀西在前面帶路,邊走邊告訴他們以後將要注意的事項。雷伊記得很認真,霍格沃茲更像是活的,一不小心就會被送到不知明的樓層去。

  途中他們還遇到了皮皮鬼——一個喜歡惡作劇的幽靈。

  珀西告誡小獅子們,一旦遇到皮皮鬼一定要繞開,因為除了血人巴羅沒有人能制服的了它。  

  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前的畫像是個穿著粉色長裙的胖婦人,當珀西說出口號後,他們來到了一個舒適的圓形房間裡。

  “這裡是格蘭芬多的休息室,你們可以在這裡度過課餘時間。好了,現在女生跟我來。”珀西說著,指引小姑娘們進入了另一扇門,去往她們的寢室,當走進女生寢室的時候,雷伊才想起自己遺忘了什麼。

  “行李已經送到了你們的寢室,你們可以按照門牌上的名字尋找自己的房間。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那麼晚安!姑娘們。”

  在所有女孩都去尋找她們的房間後,雷伊硬著頭皮拉住了打算離開的珀西。“請問有單人的房間嗎?”

  “當你成為級長後,就能擁有單獨的寢室。別擔心,格蘭芬多的姑娘們都是些很好相處的人。”珀西說著,他似乎認為雷伊只是有些怕生。

  誰擔心這個了!僵硬的鬆開了珀西的袖子,對方什麼時候離開的他都不知道。

  在聽到珀西的話後,雷伊只覺的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才十一歲,但很多孩子都已經開始發育了(雷伊目前還木有),如果平時換衣服或者不經意間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怎麼辦?最重要的是,如果對方喜歡裸睡或者洗澡時光著身子出來怎麼辦?想到這些他就感到頭皮發麻。

  雷伊是正常的男孩子,他也喜歡過異性。可是那些女孩基本都成年了。

  等等!!!!剛才珀西在路上的時候好像說過,因為今年格蘭芬多女生的人數比往年多,個別新生似乎要跟高年級的學姐一起住。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機會…額…不對!是有可能不幸被安排到高年級的寢室?

  雷伊在走廊裡捂著自己越來越燙的臉頰,不安的來回走動著,怎麼辦?進還是不進?如果真的是跟高年級一起住怎麼辦?

  磨磨蹭蹭了半天,他最終還是走進了寢室,格蘭芬多絕大多數是4人間,或許是因為其他房間人數已滿,也或許是教授們覺的跟同是麻瓜出身的學生住一起更有家的感覺。

  總之雷伊的房間是雙人的,這讓他多少松了口氣,當然,如果忽略他心中那微微小失望的話。(這孩子怎麼說也是個男孩,沒有一點點的期待,除非是個GAY)

  “艾比你怎麼那麼慢?我都已經洗好了。”赫敏穿著睡衣擦拭著頭髮,奇怪的看著呆站在門口的雷伊。

  “好的!我馬上就去。”眼前不設防備的赫敏,令雷伊微微的有些臉紅,他迅速的打開行李箱,拿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後,衝進了浴室。

  當雷伊洗完澡出來時,赫敏已經睡著了。他把今天在火車上買的零食跟餐桌上拿的甜點一起放進了盒子裡,給海德薇喂了點食物後,把盒子綁在了它的腳上。

  “去吧!”

  海德薇親昵的啄了啄他的手,飛出了窗外。

  這一晚,雷伊睡的並不安穩,他夢見了綠光從自己眼前閃過,夢見身為雷德蒙的自己死在了綠光中,他隱約記得自己做了許多的夢,可是卻一個也抓不住。

  以至於第二天赫敏叫醒他的時候,他依舊覺的有些疲憊。走出寢室後,那些學生們又總是緊盯著他,時不時竊竊私語的說著什麼,這導致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雷伊跟赫敏因為謹記著珀西的話,所以從來沒有遲到過,倒是羅恩跟納威經常的會遲到,每次羅恩都會跟他們抱怨幽靈的惡作劇,以及那些經常變動的走廊。

  霍格沃茲的課程都很神奇,這比雷伊以往接觸過的任何東西都要來的奇妙,它不只是揮揮魔棒,背幾條咒語就結束了,魔法高深的讓你無法想像。雷伊跟赫敏都是喜歡讀書的人,兩人一進入圖書館就像老鼠碰見了奶酪,怎麼都拉不出來。

  納威雖然成績不是很好,但是學習卻很努力,雷伊在圖書館十有ba九都能看見他,很快雷伊、赫敏、納威成了新一代的鐵三角(圖書館鐵三角),而羅恩因為不喜歡學習,反而跟西莫走的很近。

  關於寢室的問題,雷伊委婉的向赫敏提出希望兩人能在浴室裡換衣服,赫敏雖然有些疑惑,但最終還是同意了。看著對方略帶同情的目光,雷伊只能暗自苦笑,小姑娘顯然是以為自己有什麼缺陷。但,至少解決了碰到對方換衣服時的尷尬。

  幾天下來,雷伊很快就適應了霍格沃茲的生活。每星期三晚上,他們都要用望遠鏡觀測星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稱和行星運行的軌跡。一周三次,他們都要由一個叫斯普勞特的教授帶著到城堡後邊的溫室去研讀藥草學,學習如何培育這些奇異的植物和菌類,並了解它們的用途。

  雷伊很喜歡魔法史,賓斯教授的課程雖然有些枯燥,但是每節課他都聽的很認真。這個教授是在教員休息室壁爐前睡著的時候死去的,第二天,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死去,而是依舊去給學生們上課。這是一個真正的學者也是一位盡職的教授。

  但是這樣想的也只有雷伊一個人。事實上,除了他跟德拉科,所有的人只要一上課就忍不住的打哈欠,不到10分鐘就會睡著。是的!除了雷伊之外另個人是德拉科.馬爾福。就連赫敏都已經趴下睡的昏天地暗了。

  這樣想著,他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坐在前端不遠處的鉑金少年。要知道,敬佩歸敬佩,這個教授的課確實有些乏味。

  雷伊不知道的是,德拉科已經差不多快陣亡了,他在打了連自己都記不清是第幾個哈欠後,偷瞄了眼格蘭芬多的方向,看到黑髮女孩認真的做著筆記後,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他差點流出了眼淚。

  他絕對不會輸給那個小騙子。

  教魔咒的是有著妖精血統的弗立維教授,上課時,他只有站在一大摞書上,才能夠得著講桌。

  弗立維教授是個天性敏感的巫師,第一堂課在念到雷伊名字時,就激動得消失在教室中,留下滿室錯愕的學生。

  雷伊雖然記得有這麼個經過,但還是被雷到了。

  親!!!!這不是第一天好嗎?!!!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誇張的好像第一次見他!!!!

  但這些他也只能放在心裡咆哮。

  至於麥格教授的變形課,在第一堂課時,她就給所有的學生來了個下馬威。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準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麥格教授的話讓小動物們多少有些畏懼,但是當她把講桌變成了一頭豬,然後又變回來後。小動物們全被吸引了,他們用閃亮的目光注視著這位嚴謹的教授,恨不能馬上開始學。

  在他們記下了一大堆複雜艱深的筆記之後,麥格教授發給他們每人一根火柴,讓他們試著把火柴變成一根針。

  變形術並沒有看著那樣簡單,直到下課前,也就德拉科一個人成功了。但麥格教授還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並給斯萊特林加了5分。

  赫敏走出教室的時候神情有些沮喪,因為她的火柴一頭是針另一頭卻還是木棍。不過在雷伊看來這個成績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因為很多學生的火柴直到結束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包括他的。

  全班真正期待的課程是黑魔法防禦術,可奇洛教授的課幾乎成了場笑話。

  小動物們都有些失望,雷伊也是。要知道黑魔王使用的都是黑魔法,多了解些總是好的。可惜,在未來6年裡似乎除了盧平,和斯內普教授外,其他的教授幾乎全是草包。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名字不好想啊…

  麥格教授說變形術是所有課程中最複雜的,所以就只讓小龍一個人成功了,原著中只有赫敏一個人發生了變化,但是我覺的馬爾福家怎麼說都是有些悠久歷史的家族,雖然小巫師11歲前不能擁有魔杖,但是抵不住有陽奉陰違的情形。

  所以就當給小龍開個金手指吧

  另外感謝簌簌、旋轉突刺的綠色槍兵經常性的點評~!!!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小九張開血盆大口來個群麼


☆、魔藥課與德拉科的挑釁

  周五這天的早上,雷伊邊喝著牛奶邊聽著羅恩的抱怨,因為興趣不同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是這個男孩卻意外的喜歡跟他吐苦水。

  就在羅恩第3次提到雙胞胎又欺負他的時候,上百隻貓頭鷹湧進了大廳,雷伊伸手接過海德薇帶給他的包裹。打開後才發現裡面躺著一封信和一大袋的烤松餅。

  信裡達力寫到,至從他走後每個人都很想他,同時說明自己不會輕易的原諒他,信的最後他含蓄的表示十分喜歡雷伊帶給他的食物,當然多味豆除外。

  看完信,雷伊松了口氣,達力能回信就說明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把信收好後,他取出松餅招呼赫敏他們一起享用。

  就在雷伊一行人打算去上課的時候,他又收到了海格的紙條。

  親愛的艾比;

  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沒有課,不知能否在午後三時前後過來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第一周的情況。請讓海德薇給我一個回音。

  雷伊本來跟赫敏他們約好去圖書館看書,但是想了想後,還是拿起羽毛筆在字條背面回道:“好的,我很樂意,不久見。”

  第一堂課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雷伊不知道教授會不會故意刁難自己,但他還是做好了準備以防萬一。

  魔藥課是在一間地下教室裡上課,這裡比城堡主樓要來的陰冷。沿牆擺滿了玻璃罐,裡面浸泡著不少的動物標本。

  教授是在上課前的一分鐘,才氣勢洶洶的趕到教室,長袍在他身後滾滾的翻動著,真人比電影中看到的還要有氣場。

  在他念到艾比蓋爾.波特的時候,雷伊明顯的察覺到對方一剎那的停頓。當點完所有人的名字後,他抬起頭,慢慢的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

  教授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了他所說的每一個字。“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

  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教授短短的開場白確實很有威懾力,在他說完後,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倒吸了口氣。

  “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果然還是來了…

  “可以得到生死水。教授!”

  “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裡去找?”

  “牛的胃裡可以取到!”

  “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它們是同一種植物,統稱為烏頭。”

  雷伊謹慎的回答教授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西弗勒斯的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情緒,在分院儀式的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看到了莉莉。這個孩子長的跟她的母親太像了,以至於讓他產生了種莉莉還活著的錯覺。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痛苦、悔恨跟自責。

  每次看到這個孩子,西弗勒斯總會想起自己犯的錯誤,每一次對這個男人來說都是煎熬。儘管這樣,他依舊克制不住的去關注她。

  對於她的回答西弗勒斯還是滿意的,這些問題並不難,只要事先預習過書就能知道。他並不喜歡那些自以為看了幾本書就賣弄博學的人,想到另個女孩,他微微的眯起了眼。

  “很好,看來你們絕大多數都有預習過課文。”說完他拿出魔杖朝黑板揮去,只間原本乾淨的板面上立刻浮現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筆記。

  “接下來你們2人一小組配置疥瘡藥水,配方在黑板上,材料在你們右邊的櫃子裡…”

  雷伊的搭檔是納威,這個被稱作坩堝殺手的男孩。為了生命安全著想,雷伊只讓他處理些簡單的材料,自己則是時刻關注著坩堝的變化。

  西弗勒斯在小動物們製作魔藥的過程中,來回的走動著,雷伊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能夠及時制止將會發生的一些事故。

  但是…

  教授,你難道沒有發現你每次經過的時候都會發生一些小意外嗎?雷伊有些黑線。不過當他看到教授給好幾個小獅子扣分時,那微微向上揚起,幾乎看不出弧度的唇角後,他默了。

  雷伊以為在納威沒有觸碰坩堝的情況下,應該可以安然的度過這堂課。但是很顯然,劇情大神並不這麼想,意外還是發生了。

  在一道刺耳的尖叫聲中,教室裡突然冒出一股濃煙,同時散髮著一股惡臭,當雷伊看過去的時候坩堝已經被打翻了,羅恩躺在地上嚎叫著,luo露在外的肌膚上長滿了紅腫的疥瘡。

  “白痴!”

  西弗勒斯勃然大怒,揮起魔杖將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斐尼甘把他送到上面醫院的病房去。至於你,韋斯萊。你將為格蘭芬多扣上10分。其他人繼續。”

  經過這件事,小動物們謹慎了不少,他們戰戰兢兢的攪動著自己的坩堝。畢竟誰也不想跟羅恩一樣弄的滿身是傷。當然,教授的壞脾氣也是原因之一。

  下課前,雷伊上交了自己跟納威製作好的藥劑。見教授露出滿意的神情後,他跟納威都下意識的松了口氣。最後在西弗勒斯給斯萊特林加了5分後(德拉科是第一個做出藥水的人),雷伊的第一堂魔藥課圓滿結束。

  一下課,雷伊幾人就匆匆的跑去看望羅恩,他身上的疥瘡已經消失了,除了神情有些沮喪,並無其他大礙。

  雷伊原本想叫上赫敏他們一起去海格的小屋,但看情況羅恩是去不了了,至於其他兩人———赫敏的萬事通小姐不是白叫的,她好學的程度甚至趕上了拉文克勞。而納威,這個男孩的記憶力並不好,他每天都得花上大量的時間來應付自己的功課。

  就這樣,在三點差五分的時候,雷伊獨自離開城堡前往海格的小屋。

  “嘿!瞧!這不是那個大難不死的女孩—艾比蓋爾波特嗎?”鉑金男孩帶著他的兩個跟班從田野中走了出來。

  他微抬著下巴,拖著長長的詠嘆調,悠閒的姿態仿佛只是來欣賞風景的,但是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告訴雷伊,找事兒的來了。

  德拉科確實是來找茬的,在去霍格沃茲前就有這個想法了。當然,來霍格沃茲後這個想法就更加旺盛了,只是苦於一直沒找到時間。

  自從來到學校後,那個叫卡洛琳的女人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眼前,讓他不要去招惹救世主。德拉科當然不可能聽她的話,可是那個女人不知道跟教父說了什麼,除了上課,他其餘的時間幾乎全是在教父的辦公室裡度過的。

  梅林的鬍子,就在昨天教父還含蓄的警告他不要壞了馬爾福家的名聲,他的父親不會高興聽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在學校裡欺負一位小姐。

  德拉科不知道的是,卡洛琳確實是希望他不要跟救世主對著乾,卻從來沒有跟教授提起過。

  事實上,最了解德拉科的除了他的父母,另個人就是教授。西弗勒斯早就看出這小傢伙眼裡的不懷好意。如果救世主長的像她的父親,西弗勒斯絕對不會干涉,甚至十分樂意給自己的教子製造機會。

  但那個孩子卻十足十的像極了莉莉。所以…他只能把德拉科叫到辦公室勞務了幾天。

  替教授背了黑鍋的卡洛琳這是站著也中槍了。

  “事實上,我們分開才不到1個小時。”

  “…”德拉科被雷伊的話楞是哽了下,隨後才牽起假笑一臉嘲諷的說,“你是白痴嗎?我這是找茬。你聽不出來嗎?????”

  當然聽出來了,雷伊在心裡一邊吐槽,一邊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啊?你不是來找我玩的嗎?我經常看到你用熱情的眼神關注我!我還以為你想加入我們。”

  “…”

  誰想找你玩啊!!!!熱情的眼神?那明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整死你的眼神好嗎!!!!一個斯萊特林加入格蘭芬多?你在開什麼玩笑!!

  德拉科忍下心中的咆哮,再次揚起有些僵硬的嘴角說道,“我想,我該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不要輕易的得罪一個馬爾福。”

  “我什麼時候的罪過你了?”雷伊囧了,這個馬爾福家的少爺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一直是他在找自己麻煩好嗎?

  德拉科明顯被他的表情給刺激到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在魔金夫人的禮袍店裡!還有在火車上!你!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這該死的小騙子最好不要告訴自己她忘記了,在他記恨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候。

  ……

  事實上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但是…

  雷伊彎下腰,朝德拉科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儀後,真誠的說道。“十分抱歉!為我曾經讓您感到冒犯,再此我向您表達歉意。”如果能減少麻煩,他不介意低個頭。

  德拉科愣住了,他想過女孩會哭,會惱怒,可是卻從來沒想過對方居然這麼輕易就道歉了。完全沒有一點的成就感。可是對方的眼神看上去確實很真誠,在沉默了將近一分鐘後,他才漲紅了臉,指著雷伊,“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做,我就原諒你了!告訴你,我不會就這樣認輸的!!!你等著瞧!!!”

  說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跑開了,他的兩個小跟班——高爾跟克拉布朝雷伊憨厚的笑了笑後,跑著去追德拉科了。

  “果然,對付炸毛的小貓最好的辦法就是順毛。”雷伊站在原地小聲的嘟喃著,看著三人漸漸遠去的身影,哦!如果忽略德拉科中途被絆了一跤的話還是挺有美感的。話說…他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瀏覽量很少~!是我寫的太爛了嗎?如果這樣是不是可以偷偷懶o(≧v≦)o?事實上現在幾乎所有的時間我都在想劇情寫劇情和修文啊••••憂傷…不是我不立大綱而是劇情從來不按我立的大綱走…

  今天上傳的遲,是因為總覺的有些不滿意,這章是我改的最頭痛的一章…我都已經改了一天了,


☆、飛行課上的風波

  雷伊從海格的小屋回來後,給羅恩他們帶了滿滿一口袋的岩皮餅。一種硬的能把人牙齒磕掉的餅,看著他們咬完後集體捂著嘴,他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巨人太過熱情了,而出於禮貌,他並不好拒絕。

  接下去的幾天裡雷伊過的很安逸,跟達力時不時的通通信,和赫敏沉浸在霍格沃茲豐富的書海里,都讓他覺的滿足極了。

  這種好心情一直維持到格蘭芬多休息室裡多了一張啟事為止。這個周四開始他們將要和斯萊特林一起上飛行課。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飛天掃帚這種東西的存在?掃帚不是用來清潔的嗎,為什麼這種打掃的工具會被用來飛行?上帝!你讓一個恐高的人騎著把掃帚在天上飛,這完全是作死的節奏啊!!!

  難道他們不覺的整個身體壓在木棍上是一種非常不雅的姿勢嗎?這種屁股底下騎著一根木棍完全沒有安全感好嗎?

  比起雷伊的低氣壓,男孩們卻異常的興奮,巫師家庭出身的孩子絕大多數都喜歡這個運動。至從知道要開始這項課程後,課餘時間裡羅恩總是拉著雷伊滔滔不絕的講訴著,他從掃帚的起源說到魁地奇,在從魁地奇扯到當紅球星,當他提到自己曾經騎著查理的破掃帚,差點兒撞上了一架懸掛式滑翔機後,雷伊沉默了。

  同樣對飛行課期待的還有德拉科,好幾次雷伊遇見他的時候都能聽到他對其他的斯萊特林大談特談。當聽到他向小蛇們描述他是如何驚險地躲過一架麻瓜的直升飛機後。雷伊的嘴角終於忍不住的抽搐了。

  親!你們騎的真的不是飛機嗎?真的不是嗎?

  跟巫師家庭的孩子不同,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則十分緊張。其中最為嚴重的屬赫敏跟納威,前者是因為出生普通家庭,後者是因為這輩子都還沒摸過掃帚。真的是沒有摸過,納威說,他奶奶甚至不允許他靠近掃帚兩米內的距離。

  跟他們相對比,雷伊就顯的淡定多了。對於絕望的人來說再緊張也解決不了辦法。事實上他已經在考慮周四那天如何讓自己受傷進醫務室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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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這天很快就到了,雷伊的情緒很低落,從他醒來的那一瞬間他就覺的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除了這幾天他找不到機會讓自己受傷外,還因為知道了飛行課是必修課而不是選修課。

  上帝啊!!!難道他們就沒想到會有巫師恐高嗎??

  雷伊再不情願,下午三點半的時候還是跟著小動物們一起站在了飛行課的場地上。每個人邊上都擺放著一把飛天掃帚。

  盯著地上那些又破又舊的掃帚,他再次對自己的人生安全感到擔憂。這些掃帚到底是有多久的歷史了!

  飛行課的霍琪夫人是個非常嚴肅的人,跟麥格教授不同,當她那雙異於常人的眼睛看著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讓他人產生被野獸盯住的感覺。

  “好了,你們大家還等什麼”她厲聲的說道,“每個人都站到一把飛天掃帚旁邊。快,快,抓緊時間。”

  “伸出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然後說:‘起來!.”

  “起來!”

  在雷伊說完後,地上的掃帚立刻跳到了他的手中,但這樣聽話的掃帚只有少數幾把。赫敏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打了個滾,而納威的則是紋絲不動。

  在霍琦夫人向他們示範怎樣騎上掃帚而不從頭上滑下來後。她開始在隊伍中來回的走動著,同時給小動物們糾正手的握法。

  當她指出德拉科的手法不對後,鉑金少年漲紅了臉,配上他那張漂亮的小臉,真是誘人極了,真的好想去捏一把…當然這純粹只是雷伊個人的想法,這孩子對於任何萌屬性的生物都沒轍。

  其他人看到馬爾福吃癟都高興級了,這傲慢的傢伙囂張的讓絕大多數的小動物們都不喜歡。尤其是羅恩,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在德拉科反應過來之前,雷伊就已經轉開了視線。他不想得罪德拉科,不是怕他,而是覺的麻煩。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幾次接觸下來後他就知道,那是個及其小心眼的孩子。想想前幾次他根本沒有得罪過他,而對方卻一直記恨到現在。

  德拉科惡狠狠的怒視了幾個嘲笑他的人。看了眼不遠處的雷伊,眼裡閃過一絲陰鷙。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在指導完所有學生的手勢後,霍琦夫人開始教他們真正的飛行,“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三!二!…”

  雷伊聽到後微微的松了口氣,放下心來,同時關注著納威的動作。可還是晚了,霍琪夫人還沒說完,他就已經飛了上去,

  當納威一臉蒼白的倒在地上的時候,雷伊覺的自己心裡很難受,他知道這個男孩將會受傷,他也想阻止這場意外。可是他還來不及做些什麼,事故就已經發生了。

  “我送這孩子去醫院,你們誰都不許動!把飛天掃帚放回原處,不然的話,不等你們來得及說一句‘魁地奇’,就被趕出霍格沃茨大門了。走吧,親愛的。”霍琪夫人檢查了納威的傷勢後,就帶著他朝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你沒事把?艾比?你的臉色看上去很糟糕。”一旁的赫敏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只是有些擔心納威的傷勢。”

  “我想納威會沒事的!或許等下課了我們可以給他帶些…”赫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們看見他那副面孔了嗎,那個傻大個。”德拉科大聲的說著,周圍的小蛇們隨著他的笑聲也加入了嘲諷的隊伍。

  “閉嘴,馬爾福。”帕瓦蒂佩蒂爾怒視著他,厲聲的說道。

  “■,護著隆巴頓”潘西走上前,站在德拉科的邊上一臉不屑的回擊道,“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胖乎乎的小淚包,佩蒂爾。”

  就在帕瓦蒂和潘西兩人用言語相互攻擊時,德拉科抓起草地上的一個圓球,“瞧!是那個大傻瓜隆巴頓的奶奶捎給他的。”

  雷伊在他撿起記憶球的那一瞬間就下意識的躲到赫敏的身後,他有預感,這個男孩接下去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而且絕對跟自己有關。

  果然…

  “我想想應該把它放在一個什麼地方,放在一棵樹上怎麼樣”

  德拉科很不甘心,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那天會落荒而逃,她以為道歉了他就原諒她了嗎?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他就想給所有知情人來個遺忘咒。尤其是中途他居然還摔了一跤!!噢!!!梅林!!他居然做了這麼不馬爾福的動作。要是爸爸知道了,肯定要他抄寫鉑金家訓一百遍。

  這次他絕對要讓這個小騙子知道得罪一個馬爾福將會是她的噩夢。德拉科獰笑著跳上自己的掃帚,當他懸浮在半空時,俯身朝雷伊喊道;“過來拿吧,波特!”如果你敢的話。

  雷伊表面很平靜,內心早在德拉科的話後,留下了寬麵條般的淚水。明明他已經很誠懇的道歉了,明明他根本沒有去挑釁對方!!!為什麼這個小混蛋一直要找自己麻煩。

  “艾比上!給那隻該死的白釉些顏色看看!!”

  “對!艾比,讓這些斯萊特林的傢伙們知道我們格蘭芬多不是好惹的。”

  “艾比加油!”

  ……

  但是很顯然,小獅子們的腦電波跟雷伊的並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嘿…親們!你們難道沒聽到剛才霍琪夫人說的話嗎,你們讓我一個恐高的“小女孩”去應戰會不會不太好?面對這些“豬一樣”的隊友,雷伊只差沒在心裡咆哮了。

  “不行!霍琦夫人叫我們不要動!!艾比會被趕出霍格沃茨的。”

  但是赫敏一個人的聲音阻止不了已經處於憤怒狀態的小獅子們,尤其這個時候又有德拉科在邊上火上澆油。

  “怎麼?偉大的救世主小姐不敢上來?”德拉科一直關注著雷伊,從對方進入飛行場地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小騙子的笑容比平時僵硬了許多。而現在,他想他能夠確認,她怕高。

  雷伊確實不敢,可是在一大批期待的眼神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騎上了掃帚,同時在心裡祈禱霍琪夫人能夠及時趕回。

  當雷伊飛到半空中的時候,德拉科皺緊了眉毛,這個小騙子飛的很穩,要知道就算是他,第一次飛行的時候也都是歪歪扭扭的。難道說其實她是個飛行高手?而她不應戰其實是在看自己的笑話?想到這裡德拉科氣極了。

  如果德拉科看的再仔細些的話他就能發現,雷伊的臉蒼白的有些可怕,他的身體甚至微微的在發抖。

  上帝啊!!!!霍琪夫人不是說蹬腿的時候需要用力才能飛上去嗎?他那一腳幾乎完全沒有力度好嗎?為什麼還會飛這麼高?掃帚君,你敢不敢不要這麼盡職???!!!

  德拉科並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在他飛到跟自己一樣的高度後,他操作著掃帚猛的朝雷伊飛去。

  雷伊控制著底下的掃帚。堪堪的躲了過去,但是很快對方又不依不饒的繼續朝他襲來。

  德拉科已經氣瘋了,這個該死的小騙子果然在騙他。“給,看你能不能接住!”,說完,把玻璃球高高地扔向空中,然後迅速朝地面降落。不是想要記憶球嗎?看你怎麼完好無損的拿回去。

  雷伊看見記憶球仿佛是以慢動作升上了天空,隨即開始墜落。他的腦海突然閃現隆巴頓夫人那滿是期盼跟擔憂的臉,同樣的畫面,一個年輕的黑髮女人,同樣擔憂的看著自己。

  在眾人的目光中,雷伊猛的前傾著身體,把飛天掃帚指向地面,追趕記憶球,在這一刻他忘記了自己的恐高,他聽不到風在他耳邊呼嘯,聽不到地面上小動物恐慌的尖喊聲,更沒看到德拉科蒼白的臉上那一而過的害怕。

  他的眼裡只剩下那個透明的小球,他伸出手,在記憶球僅離地面僅一英尺的時候接住了它。並及時把掃帚柄扳直,當雷伊倒在草地上的時候,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接到了記憶球。

  同時心裡一陣後怕,噢!上帝真的是嚇死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這裡有人會覺的有些蘇,但是如果現實中我們周圍的朋友、同學發生了意外。我們同樣也會擔憂,尤其是在知道對方會受傷的前提下,內疚肯定會有的。

  雷伊、納威、赫敏三人經常會聚在圖書館裡看書,先不提朋友,交情總是在的。這樣的情況下,不內疚的話,心就太狠了。

  至於德拉科,我會告訴你這是小男孩想引起對方注意嗎?


☆、加入魁地奇

  當麥格教授氣勢洶洶的趕到飛行場時,小獅子們怕極了,尤其在她帶走雷伊後,更是嚇的臉色發白。

  羅恩甚至已經哭出了聲,“怎麼辦?麥格教授會把艾比趕出霍格沃茲的。”

  衝動的小獅子們這個時候是真正的後悔了,

  跟惶恐不安的小獅子不同,小蛇們高興極了,還有什麼比格蘭芬多的救世主被掃出霍格沃茲還要更加美妙的事情呢。

  “活該!誰讓她不自量力的要跟德拉科作對。”潘西幸災樂禍的說著,但是,她的話音剛落就被德拉科不耐煩的打斷了。

  “閉嘴吧!潘西。”

  潘西不敢置信的看著德拉科,隨後惡狠狠的怒視了幾個嘲笑自己的格蘭芬多後便紅著眼圈跑開了,一旁的布雷斯扎比尼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你拿走了納威的記憶球,艾比根本不會被開除。”

  “對!如果艾比被趕出霍格沃茲都是你們的錯!”

  “如果不是馬爾福艾比根本不會有事!”

  ……

  “喲!剛才逼著救世主上場的不是你們嗎?現在都推到我頭上了?真是“勇敢無畏”的格蘭芬多。”德拉科揚起假笑,漫不經心的說著,那滿是諷刺,惡意的目光讓這群小獅子羞愧的說不出話來。

  他是不喜歡那個小騙子,但是也還沒有討厭到要讓她退學的地步。

  “但是,是你拿走了納威的記憶球…。”羅恩諾諾的說著,可是他的話明顯的有些語氣不足。

  “我是拿了納威的記憶球,但是逼著艾比蓋爾波特上場的不是你們嗎?”話到這裡德拉科已經懶得在說下去了,是他先挑起的事,但是小騙子當時的表情可算不上好,如果不是後面這幾個人起哄的話,那個傢伙根本不會上場。

  當然這其中也有不少他的推動因素在,但他是誰?他是德拉科馬爾福!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是霍格沃茲的校董之一,只要爸爸出面那個小騙子就不會被開除。想到這裡德拉科覺的自己安心了不少,看了眼那群已經嚇白了臉的小獅子,他不屑的撇了撇唇。

  飛行場上發生的事情雷伊自然是不知道的,事實上當他從掃帚上下來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腿就一直沒有停止過打顫。他努力的跟上麥格教授的步子,小心翼翼的問“教授……我們去哪裡?”

  麥格教授沒有理會他,依舊大步流星在前方走著。雷伊只能苦哈哈的繼續邁著兩條打顫的小腿跟了上去。

  麥格教授從弗立維教授的課上叫出伍德的時候,雷伊瞬間在心裡流下了麵條般寬的淚水。他第N次在心底埋怨自己,納威的記憶球碎了就碎了吧,大不了自己重新買個給他。為什麼當時會腦抽的去接球。

  麥格教授把他們帶進一間空教室裡,關上門後,才說道,“波特,這是奧利弗伍德。伍德,我替你發現了一個找球手。”

  伍德臉上的表情立刻從困惑轉為喜悅。

  “你當真嗎,教授”

  “絕對當真。”麥格教授乾脆地說,“這孩子是個天才。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他俯衝五十英尺,伸手抓住了那東西,一點兒皮肉劃傷都沒有。查理韋斯萊也做不到這點啊!”

  在伍德越來越興奮的神情下,雷伊不得不失禮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麥格教授!那是場意外,真的!我向您保證!事實上我有些恐高。”

  “波特,我想你是第一次接觸到飛天掃帚不是嗎?”麥格教授一臉的詫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要知道孩子,你剛才飛的有多麼的出色,你絕對是個天才。”

  “但是教授!我真的有嚴重的恐高症,您不知道我的腿到現在還在發抖。如果您想看的話。”

  麥格教授的臉色有些難看,到去年為止斯萊特林已經連拿了3年的魁地奇冠軍,好不容易發現一個飛行天賦極好的苗子,但是這根苗子卻告訴她,她恐高。

  梅林的絲襪,一個巫師居然恐高!

  “孩子,我想你需要克服掉那個小小的缺陷。”鄧布利多撫摸著他那白的發亮的鬍子慈愛的看著雷伊,“要知道你的父親曾經是一個出色的魁地奇球員。”

  ……

  話說鄧布利多教授您到底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啊!!

  以上是被鄧布利多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的伍德和雷伊的心聲、

  “鄧布利多或許你下次出現的時候可以事先通知一下我——你可憐的老同事!”麥格教授咬牙切齒的說道,梅林的內褲,她差點沒被嚇死。

  “呵呵~!米勒娃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我想你需要些蟑螂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早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不著痕跡的退後了幾步,“我想我不會需要它。”

  鄧布利多有些遺憾的伸回了手,轉身期待的看著兩個半大的孩子,“或許你們想要來點?蟑螂堆外形上雖然有些凶悍,但是相信我!孩子們,你們會喜歡它的。”

  “……謝謝教授,我想我們目前不是很需要它。”伍德在他伸出手時,同樣拉著雷伊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

  “好吧!或許等你們需要的時候可以來找我。”鄧布利多失望的把盒子放回袖子中。

  “鄧布利多教授…雖然我的父親曾經是個優秀的球員,但是這並不能說明我也是個優秀的球員,不是嗎?”雷伊不得不再次開口,伍德看他的目光已經越來越火熱了,他毫不懷疑,這個魁地奇痴會使用任何手段幫他克服恐高。

  而這些手段,他有預感,他絕對不會喜歡的。再者!他為什麼要為自己不喜歡的甚至還十分危險的運動而放棄知識的海洋?

  雷伊記得哈利原先在常人學校的時候,學習似乎還是不錯的,可為什麼到了巫師世界後就一落千丈?魁地奇就像麻瓜世界中的足球一樣,都是依靠團體合作,光是訓練就得花上大把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他恐高啊!!!!為什麼他一個恐高的人士必須要參加他不喜歡的運動。就因為他這具身體的便宜老爸是個優秀球員,所以來推斷他也是?教授您會不會太武斷了?這完全不科學啊!

  “不!我的孩子。我相信麥格教授的眼光,她能推薦你,自然是看出了你有這方面的天賦。而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客服一個小小的問題,對於巫師來說不能騎著掃帚在天上飛,那將是多麼的遺憾。”鄧布利多撫著自己的鬍子意味深長的說。

  他完全沒有一點點覺的哪裡遺憾……。

  不管雷伊再怎麼解釋,最終他還是加入了魁地奇。在伍德信心飽滿的向鄧布利多跟麥格教授保證自己絕對會讓波特克服這一小小的障礙後,雷伊覺的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獅子們在知道雷伊並沒有被開除後,高興的同時也都松了口氣,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雖然衝動但是也知道這次他們是惹了大麻煩,如果艾比真的被開除了,後果不是他們能承擔的,想想那些高年級的學長們在艾比被分到格蘭芬多時的情形吧,他們毫不懷疑自己原本快樂的學生之旅將會毀於一旦。

  “艾比對不起!我們不該讓你去的。”幾個當時叫的最大聲的小獅子們怯怯的向雷伊表達自己的歉意。

  “沒有關係。”面對這麼一群淚眼汪汪的孩子,雷伊說不出過分的話,再者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主要還是馬爾福。

  在得到雷伊的原諒後,這些小獅子們開始向他提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雷伊僵硬著笑臉一一的回答他們,當最後一個小獅子也離開後,赫敏才走上前拉住他的手,恨恨的說道。“你其實可以不用理會他們,這些討厭的傢伙在你被麥格教授帶走的時候跟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吵了起來,馬爾福是很壞,但是他說對了一點,如果不是他們逼著你的話,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雷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捏了捏赫敏的手錶示感謝,當他表達自己想要休息的時候,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孩離開了寢室。

  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雷伊倒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抱住自己那微微有些顫抖的身體。

  ————————————這裡是分界線——————————————

  晚餐的時候,弗雷德跟喬治難得低調的向雷伊表示了慶賀,他們已經從伍德口中得知下周起,他將和他們一起進行魁地奇的訓練。

  雷伊朝他們無奈的笑了笑,眼角瞥見不遠處那抹鉑金色後,剛揚起的笑容愣是僵在了臉上。

  德拉科早已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雷伊並沒有被開除的消息。事實上那群愚蠢的獅子們在知道的一瞬間就已經把消息傳了個遍。

  知道小騙子沒事後,他微微的松了口氣。收起已經給盧修斯寫了一半的家書,就衝衝的帶著高爾和克拉克來到餐廳,他原本是想告訴雷伊就算真的被開除了也不用擔心,他爸爸會解決一切的問題。

  但是看到她跟韋斯萊家的那對雙胞胎親近的靠在一起說著什麼悄悄話後,到嘴的話愣是拐了個彎。

  “在吃最後的一頓飯嗎,波特?你打算什麼時候乘火車返回麻瓜那裡?”

  “很遺憾可能要讓你失望了。”雷伊有些敷衍應付著。今天一天,他的精神都處在繃緊的狀態,飛行課上是,面對麥格教授跟鄧布利多教授的時候也是,在應付那些小動物的時候更是,他覺的自己累極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想在考慮跟這個少年和平共處的事情了,或許一開始他的這個想法就是錯的。

  “你你你你!!!!!”德拉科不敢相信這個小騙子居然用這樣的態度對他說話,他用手指著雷伊,氣的說不出話來。

  為了這個小騙子他甚至朝跟自己一塊長大的潘西發火,而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用這麼明顯的態度敷衍他。


☆、來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感

  德拉科覺的自己很不高興,在得知這個小騙子沒事後他就立馬趕了過來,這傢伙就不能說些好聽的?

  好吧,雖然他今天是有些過分了,可是誰讓這小騙子在飛行場上嘲笑他的。她以為她轉過身去,他就沒發現她嗎?

  雷伊完全不想理會這個被寵壞了的小混蛋,經過下午這麼一系列的擔驚受怕他早就累壞了。草草的解決完剩下的食物後,跟赫敏打了聲招呼,繞過他朝寢室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這小騙子就這樣繞過他走了?就這樣走了?

  同在餐廳裡的小動物們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針對艾比蓋爾•波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下午在飛行場上發生的事情早就被傳了個遍。

  坐在拉文克勞方向的卡洛琳眯起了那雙水藍色的大眼睛,下午發生的事她自然也是聽說了的。早前她就已經告誡過德拉科,但是這個變扭的傢伙顯然沒有聽進去,或許她該找個時間跟他好好地談談。

  德拉科憤憤的瞪了眼那些看熱鬧的小動物,回到斯萊特林的餐桌上夾起一塊小羊排。狠狠的戳著,那凶惡的眼神,嚇的坐他對面的高爾楞是偷偷的朝克拉步移了移位置。

  “德拉科!你似乎過於關注了。”布雷斯扎比尼切著法式小牛排漫不經心的說著。

  “誰?我?一個馬爾福關注一個格蘭芬多?別開玩笑了布雷斯。”德拉科大笑著,仿佛他只是說了個笑話,好半天才停下來,壓低了聲音說道:“別忘記我們是斯萊特林,艾比蓋爾•波特不過是個頂著救世主頭銜的孤兒罷了。你們真以為一個才一歲多的小嬰兒能趕走神秘人?如果讓她離開了霍格沃茲我們上哪去找樂?想想吧!有什麼能比打壓鄧布利多的救世主更加有趣的事情呢?”

  聽到這裡,周圍的小蛇們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布雷斯挑了挑眉,在他看來德拉科的這些動作更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瞥了眼對著德拉科露出痴迷神情的潘西,他在心底嘆了口氣。看在大家從小一塊長大的份上,他很樂意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要知道他的肩膀一向只提供給美人,而潘西還真算不上美女。

  雷伊在回來的當天晚上就告訴赫敏自己加入了魁地奇的事情,當得知他有輕度的恐高症後,嚇得這個正直的姑娘一陣後怕。

  “鄧布利多教授是瘋了嗎?居然讓你去打魁地奇。他難道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不行我得去告訴他。”可是她還沒站起身就被雷伊拉住了。

  “我已經告訴過他了,鄧布利多教授希望我能克服這個“小小”的問題。或許你能幫我找找有什麼可以克制恐高的魔藥?”

  如果不是麥格教授想把他拉進球隊,雷伊不會告訴任何人自己恐高的事情,他不喜歡把缺點暴露在他人眼前。之所以告訴赫敏,是因為在同個寢室下有些事情是瞞不了的。再者她跟其他小獅子不同,是個責任感很強的姑娘。

  巫師界恐懼飛行的人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沒多久還真被他們找到了,但是很快他們就遇到了麻煩——沒有魔藥材料。

  霍格沃茲的魔藥材料都是由斯內普教授親自準備的,為了防止新生因為好奇而私下製作魔藥,學校規定三年級以下的學生是不能帶著魔藥材料進學校的。

  不過好在納威知道他們想要購買魔藥材料後,告訴他們可以選擇郵購的方式。

  藥材的問題解決後,就輪到教室了,雷伊不是沒有想到過有求必應室。只是穿越者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再者有求必應室跟校長室同在八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雖然遺憾也只能放棄了。

  周一那天的早上,雷伊在餐桌上收到了由貓頭鷹們帶來的光輪2000。

  不要打開桌上的包裹。

  裡面裝著你新的飛天掃帚光輪2000,我不想讓大家知道你有了新掃帚,免得他們都想要。

  奧利弗伍德今晚七點在魁地奇球場等你,給你上第一堂訓練課。

  麥格教授

  雷伊撫了撫額,教授這麼明顯的包裝特徵,不用打開大家也都猜到了!!!

  麥格教授似乎也發現自己的做法有些多此一舉,她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天哪!”羅恩剛喊出聲就被赫敏捂住了嘴,在眾人火熱的視線下雷伊只能提前結束了早餐,帶著赫敏和羅恩匆匆的離開了大廳。

  必須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跟羅恩說明情況,不然不用等到比賽,整個霍格沃茲都會知道格蘭芬多最新的找球手是誰了。

  就在將要穿過門廳時,他們被克拉布和高爾攔了下來。德拉科把包裹從雷伊手裡奪了過去,摸了一番後才一臉嫉妒的說道,“是一把飛天掃帚。你等著挨罰吧,波特,一年級學生是不許玩這個的。”

  一旁的羅恩有些按耐不住的想上前,卻再次被攔了下來。雷伊捂住他的嘴,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這是個秘密,等會兒我會跟你說明,現在什麼都別說。”

  他們靠的很近,羅恩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噴在他耳朵上的熱氣。

  “你們在幹嗎!!!!還是說偉大的救世主小姐,看上了韋斯萊家的窮耗子?”德拉科早在兩人靠近的那一瞬間就沉下了臉色,尤其在看到羅恩漲紅著臉,手腳無措的樣子後,那張臉更是黑的能滴出墨水。

  “我想這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不是嗎?馬爾福先生。不好意思我們趕時間。”說完從他手上拿回包裹拉著羅恩繞過了他,赫敏看了德拉科一眼後也跟了上去。

  德拉科站在原地,臉色很平靜,但是一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卻布滿了陰霾,那個該死的波特,還有韋斯萊家的窮耗子,他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的。

  一旁的高爾和克拉布兩人嚇得人紛紛抱在了一起,噢!梅林,這樣的德拉科看上去好恐怖啊!

  在到達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後,羅恩終於忍不住了“我是說…為什麼麥格教授會送你掃帚?嘿!這太奇怪了。”

  “麥格教授推薦我加入了球隊,而這把掃帚就如你所見那般。”雷伊拜託赫敏把掃帚放到寢室後,才慢慢回答他的問題。

  羅恩在呆愣了將近一分鐘後,才一臉羨慕的說道,“你就是弗雷德所說的神秘武器?哦天哪!艾比,你將會是霍格沃茲最年輕的找球手。”

  如果你想要,我很願意讓給你。雷伊在心裡如是想,同時不忘告誡羅恩,“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起,你知道麥格教授的脾氣…。”

  “哦哦!!當然!”提到麥格教授,羅恩嚇的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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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下來,雷伊顯得有些心神不寧,只要想到麥格教授紙條裡的內容他就覺的很憂傷,飛行什麼的最討厭了。

  跟他相反,羅恩很興奮,這一天他幾乎是黏在了雷伊的身旁。

  布雷斯看了眼前方那兩個幾乎要靠在一起的身影,再看看自己身旁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的德拉科。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德拉科可真是夠遲鈍的,當然他也不會好心的再提醒他。勾起唇角,看戲什麼的最有愛了,不是嗎?

  下課後,雷伊幾人匆匆的趕回寢室,打開了麥格教授送給他的包裹。掃帚的手柄是由紅木做成的,它的線條十分漂亮,長長的尾巴用整齊、筆直的枝子扎成,掃帚把頂端印著幾個金燦燦的字“光輪2000”。

  哪怕是討厭掃帚的雷伊,在看到的瞬間也不得不承認它確實很酷。

  “它可真漂亮…”羅恩輕輕的撫摸著,那小心翼翼的態度仿佛是對待他的情人。

  跟雷伊一樣,赫敏對光輪2000並沒有任何概念,對她來說這把掃帚還不如一本書來的實在。她在雷伊的耳旁輕聲問道,“艾比!真的沒關係嗎?”

  赫敏是真的很擔心,因為材料欠缺的關係他們還來不及製作克制恐高的魔藥。

  雷伊微微的楞了楞,隨後笑道。“沒關係的!”

  赫敏的舉動讓他覺的很開心,她是雷伊在這個世界中交的第一個朋友,雖然有時候喜歡賣弄自己在書上看到的知識。但她確實是一個非常值得深交的人。

  雷伊是緊張的,但是他不想把自己不安的情緒傳遞給她。

  在離7點還差10分的時候,雷伊才慢吞吞的朝魁地奇球場走去。

  球場很大,幾百張掎子高高地擺放在周圍的看台上,兩端各有三根頂上帶環的金桿子。每一根都有50英尺高…。

  想到自己將要在50多英尺高的空中尋找一個乒乓球大小的金毛飛賊,雷伊的臉都要綠了。

  “這裡!波特!”伍德在不遠處朝他揮了揮手。

  “我今晚把規則教給你,然後你就可以參加隊裡每周三次的訓練了。”在雷伊走近後他打開了放在腳邊的木板箱,裡面是四個大小不等的球。

  “魁地奇的規則很容易理解,儘管玩起來並不容易。每邊七個人,其中三個被稱為追球手……”

  伍德在簡單的講解了魁地奇的規則後,又拿起了鬼飛球給他做示範。在雷伊以十分完美的姿勢把球擊飛後,他顯得很高興。尤其當他從不同的方向接到道高爾夫球後,這個半大的男孩一直處於激動狀態。

  不過當提起雷伊的恐高後,他的神情就有些幽怨了,分開的時候他再三的向他表示,自己一定會幫他克服掉這個“小小的”障礙。

  如果能忽略波特那張綠油油的臉,今天過的真是太開心了!離開後的伍德如是想。

  回到寢室後,雷伊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手發呆,在拿著飛賊的瞬間,他的腦海快速地閃過一副畫面。一個男人捏著金色飛賊似乎在對他說些什麼,男人的臉很模糊,但是雷伊很肯定那個人不是艾倫。

  那是屬於真正的艾比蓋爾波特的記憶,或許這就能說得通為什麼明明第一次接觸到飛賊,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感……雷伊猛地睜大雙眼,難道真正的艾比蓋爾波特還在這個身體裡面?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還可以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是一篇原著向吐槽文~劇情會跟著原著走,但是後面就很少會有借簽的地方

  (大概把)越到後面越明顯(可能吧),同人文麼~~


☆、萬聖節的巨怪

  這天早上,雷伊還在床上就聞到了從走廊裡傳來的香甜氣息,來到餐廳後才發現原來是萬聖節到了。

  一提到萬聖節,雷伊就想聯繫到了巨怪,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褐色頭髮的小姑娘。現在幾人關係都不錯,赫敏獨自跑去地下室什麼的應該是不會發生了。想到這裡他安心了不少,巨怪什麼的就讓教授們去頭疼吧。

  早上第一節課是弗立維教授的魔法課,今天主要學習的是漂浮咒。在告訴小動物們注意的事項後,弗立維教授便讓他們自己練習了。雷伊魔法控制的還算不錯,沒多久他的羽毛就浮在了空中。同樣成功的還有赫敏,這個姑娘的羽毛飄的甚至比雷伊的還要再高些。

  他的搭檔依舊是納威,除了有些緊張他的動作還是挺到位的,只是羽毛始終不肯浮起來。

  至於羅恩,不止是動作,就連咒語都念不清,赫敏試圖教他把魔咒說的更加精確些,但是這個男孩並不接受。

  下課後,雷伊和赫敏剛走出教室沒多久,就被等候在一旁的伍德叫住了。

  他把雷伊拉到一旁,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後,才低聲問道,“嘿~!波特!你們下午還有課嗎?”

  “…我可以說有嗎?”雷伊現在一看到他就腿軟,周一那天因為天色的關係,他們只是做了些簡單的投球。但是他知道伍德的下一步打算應該是飛行練習了。

  “…我當你在開玩笑!我們得快些讓你適應飛行,相信我,只要你克服了恐高,這一屆的魁地奇冠軍肯定是我們的。想想吧,整個禮堂掛滿了紅黃的標誌,那將是多麼美麗的一副畫面。”

  一點都不覺的…他現在只覺的頭皮發麻。

  “好了,霍格沃茲下午開始就不再上課了,到時候魁地奇球場就會空出來,2點的時候,我將在那裡等你,記得不要告訴任何人。”說完朝他擠了擠眼睛後,便離開了。

  雷伊順著伍德的目光看去,發現了不遠處的德拉科。話說他似乎真的沒有招惹他,為什麼馬爾福每次看到他都怒氣衝衝的。

  德拉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個小騙子除了紅毛鼴鼠外居然還勾搭上了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

  他走到雷伊面前惡狠狠的怒視著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也只是咬牙切齒的說了句。“你這個放蕩的女人!”

  說完後,哼了聲,帶著克拉布跟高爾走開了。

  留下石化在原地的雷伊。

  你這個放蕩的女人…

  這個放蕩的女人…

  個放蕩的女人…

  放蕩的女人…。

  噗!他覺的自己要吐血了,這個馬爾福每天到底想的是什麼?

  雷伊回到教室的時候意外的沒有看見赫敏的身影,要知道這個認真的女孩恨不得一天能有48個小時用來學習。

  “看見赫敏了嗎?”他問坐在一旁的納威。

  納威看了眼不遠處情緒有些低落的羅恩後,才小聲的對他說,“赫敏跟羅恩吵架了,羅恩說赫敏這樣的女孩沒有任何人會喜歡,說遲早有一天你也會受不了她的。然後赫敏就哭著跑開了,我以為她會回教室。”

  納威平時跟雷伊幾人相處的都不錯,現在赫敏不見了他也很擔心。

  雷伊囧了,他離開不過短短幾分鐘,為什麼劇情又回到了原本的軌道上。劇情君!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強大?

  他還來不及站起身去找赫敏,奇洛教授就已經走進了教室,雷伊只能又坐回到位置上。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叫住了打算跟迪恩托馬斯一起離開教室的羅恩。

  “羅恩,你知道不知道赫敏不見了。”

  羅恩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有些扭捏的回道,“知道…可是我並不知道她去哪裡…我是說…我不是故意的…她總是…她總是指責我這裡做不對那裡做不好……我…我…”

  “你知道,她只是想幫你。”

  雷伊在心底嘆了口氣,他並有沒怪羅恩的意思。在一個孩子眾多的家庭裡,羅恩既沒有珀西那般優秀,也沒有雙胞胎那樣活躍,難免會被忽略,這導致他的性格多少有些自卑。赫敏雖然是好意,但是不經意間多少會流露出一些輕視的態度,羅恩會覺的受不了也是正常。

  “或許你願意跟我一起去找她?”

  “當然!”見雷伊並沒有怪罪他,羅恩微微的松了口氣。

  但是直到晚餐前他們還是沒有找到赫敏,雷伊甚至找遍了霍格沃茲所有的女廁所。

  “怎麼辦?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她到底去哪裡了。”羅恩焦慮不安的咬著自己的指甲,他很害怕,如果赫敏真的出事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雷伊回答不了他的問題,找不到赫敏他比誰都心急,可是在看到羅恩那微微泛紅的眼眶後,他在心底微微的嘆了口氣,安撫他,或許赫敏已經在餐廳了也說不定。

  當兩人匆匆趕往餐廳的時候,終於在路上見到了赫敏。

  看到她的那一剎那,雷伊繃緊的神經總算放了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樣說你的。”看到赫敏,羅恩激動極了,經過這一下午的害怕、埋怨,擔憂把這個男孩嚇壞了。

  “沒關係,真的!我已經不在意了,你別哭啊。”對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羅恩,赫敏有些手足無措,她求助的看了眼雷伊。

  在雷伊連續說了3個笑話後,他才破涕為笑。

  赫敏得知雷伊他們整個下午都在找自己後,感動極了,羅恩說的話是有些過分,可是她也知道除了雷伊跟納威外,其他人並不喜歡她。

  經過這件事,3人的關係反而一下子好了不少。

  當從赫敏口中得知,她整個下午都呆在拉文克勞的休息室裡時,雷伊跟羅恩對視了一眼,終於知道為什麼在跑遍了整個霍格沃茲後都找不到人的原因了。

  “你怎麼會去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雷伊有些驚訝,兩人幾乎每天都在一起,他真不知道赫敏什麼時候交了拉文克勞的朋友。

  “是卡洛琳帶我去的,她安慰了我,不過有些奇怪,她一直在問你的事情。”

  這個女人還沒有死心啊真是用心良苦了。雷伊在心裡有些無奈的想。

  既然赫敏已經找到了,他們便打算去參加萬聖節前夕的宴會。

  原本莊嚴的大廳布滿了萬聖節的裝飾品,上千隻蝙蝠在牆壁和天花板上撲稜稜地飛翔,一千多隻烏雲,在餐桌上方盤旋飛舞,半空中掛滿了南瓜肚。

  在雷伊吃完一個南瓜餅後,奇洛教授突然一頭衝進了餐廳,頭上的圍巾歪戴在一旁(雷伊:教授不要緊嗎?不怕遮蓋不住伏地魔嗎?),臉上滿是驚恐。他走到鄧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歪身倚在桌子上,喘著氣說:“巨怪!!!在地下教室裡,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說完,便倒在地上開始裝暈。

  聽到奇洛教授的話,小動物們嚇壞了,餐廳裡頓時亂成一團。

  “冷靜!孩子們!”鄧布利多大叫著,但是沒有一個人聽從他的指揮,直到他抽出魔杖,發出幾聲巨響後,大家才安靜下來。

  “級長,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到宿捨去!”

  鄧布利多的話剛落,所有級長開始招呼自己學院的學生們往寢室的方向走去。

  “跟我來!不要走散,一年級學生!只要你們聽我的吩咐,就不用害怕什麼巨怪!好了,緊緊跟在我後面。”

  雷伊他們跟在珀西身後,在他的帶領下朝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方向走去,當走到一半的時候,赫敏突然拉住他,臉色蒼白的說道,“我的上帝!我想起來了,馬爾福!!!我在回來的路上曾經看見了馬爾福!!他當時是向地下室走去的,剛才我並沒有在餐桌上見到他。他或許還在地下室!”

  “什麼?!馬爾福怎麼會去地下室?”雷伊瞬間瞪大了雙眼,原著中並沒有這一段,再者卡洛琳跟馬爾福明顯是認識的,她不可能沒有提醒過他萬聖節這天會出事。

  但是赫敏後面說的話提醒了他,原本克拉布跟高爾總是跟隨在馬爾福的左右,但是晚餐的時候,確實沒有在餐桌上看見他的身影。

  想到這裡雷伊抿緊了唇,赫敏並沒有像原劇所寫的那樣待在地下室,而原本應該在餐廳裡享用晚餐的馬爾福卻跑到了地下室。

  “我們得去找他!”

  赫敏點了點,她從書上看到過,巨怪是吃人的。

  “嘿!你們瘋了嗎?那是巨怪!!或許它們就是馬爾福放出來的,他們家都是死食徒不是嗎?”羅恩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驚訝極了,他完全不贊同這個危險的時候去地下室找那個馬爾福。

  “巨怪不可能是馬爾福放進來的!好了,羅恩!我們是一定要去的,馬爾福並不知道巨怪闖進了霍格沃茲,他很可能會遇上它。”雷伊皺了皺眉峰,這個時候去找教授已經來不及了,快速的向羅恩說明情況後就和赫敏匆匆的朝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羅恩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也跟了上去了。

  德拉科最近很煩躁,因為那個小騙子越來越無視他了,不過是個沒有父母的野孩子罷了,居然敢這樣對待一個馬爾福。他決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小騙子,讓她知道在巫師家庭中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恰巧他在書中看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藥方。

  雖然魔藥教授是他的教父,但是德拉科同其他人一樣是不能私下自己製作魔藥的。為此他只能偷偷的找了一間空教室。

  當他做好魔藥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時,他完全被嚇住了,梅林的內褲!!那是什麼???!為什麼霍格沃茲會有巨怪!!!

  雷伊他們剛到達地下室就聽到了一陣凄慘的尖叫聲,他迅速朝聲音的方向跑去,在巨怪高舉起木棍的時候,猛的一躍,推開了早已嚇呆的德拉科。

  “砰!”的一聲巨響,雷伊身旁的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大坑。

  “快跑!”他朝身下的德拉科喊道,他的腿因為剛才的衝擊扭傷了,而巨怪已經拿起木棍,準備第二次襲擊了。

  “我我我走不了…我的腿沒有力氣…”德拉科嚇的哭出了聲,雷伊咬了咬牙,在巨怪第二次襲來的瞬間再次推開了他。

  在閉上雙眼的那一剎那他想到,如果鄧布利多知道自己死在了巨怪的手下會不會後悔呢?後悔讓奇洛把巨怪放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發覺看的人好少呀~!於是果斷明天放自己一天假~!!!!o(≧v≦)o~~

  想哭了,存錯文檔,辛辛苦苦碼了幾天的文沒有了,Q口Q以後打死不一邊修文一邊寫文了。


☆、巨怪之後

  斯內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個約有十二英尺高的成年巨怪手裡高舉著一根粗大的木棍,在它身下,少女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安詳的笑容,那雙時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綠眸緊緊的閉著。有那麼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那個同樣帶著笑容,卻身躺在廢墟堆裡的莉莉。

  他顫抖的伸出了魔杖,“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聽到教授的聲音後,雷伊在心底松了口氣,睜開了雙眼。當看到教授們集體黑著臉時,他才發現自己放心的太早了些。

  “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鬼把戲?”麥格教授的臉色很蒼白,聲音裡甚至帶了絲微微的顫抖,很顯然她已經氣壞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斯內普教授及時趕到,你現在已經跟梅林同聚了。你們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宿舍?”

  “對不起教授,都是我的錯,我以為自己能夠對付的了它,我曾經在書上讀到過它們,對它們很了解。”雷伊遞給赫敏一個眼神後,低下頭小聲的繼續說道。“他們是來阻止我的……”

  羅恩聽到他的話後瞪大了眼睛,還來不及張嘴說些什麼,就被一旁的赫敏捂住了嘴,“別說話,你會給艾比添麻煩的。”

  “我對你感到很失望,波特。因為你的魯莽、自大你將為格蘭芬多扣掉10分。如果你沒事,最好趕緊回格蘭芬多城堡去,學生們都在自己的學院裡享用萬聖節晚宴。”

  “是的教授。我想我需要去趟醫務室,我的腳似乎扭到了。”說完求助的看了眼赫敏。

  赫敏鬆開羅恩,剛想上前,只見斯內普教授已經先一步抱起了他。

  教授狠狠的瞪了眼德拉科後,朝麥格教授點了點頭,“我會帶這個孩子去醫務室,至於你們…”

  “我們現在就回去,教授!”在教授死亡光線的照射下,赫敏跟羅恩難得默契的同時回答。

  “很好,至於你——馬爾福先生。我希望在我回到我的辦公室時能見到你。”

  “是的,院長…”德拉科垂下眼簾,蓋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緒。

  雷伊僵硬的靠在斯內普教授的懷裡,剛走出地下室,他就聽到了教授隱含怒氣的聲音,“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撒謊了嗎?波特小姐。”

  雷伊很詫異,不是因為教授揭穿了自己的謊言,而是驚訝於他的平靜。這完全不像教授的做風。要知道斯內普可不是個善解人意的人,哪怕他長的跟莉莉波特一樣。但是在觸碰到那雙深隧的仿佛黑洞般的眼神後,他愣住了,這個男人在害怕…

  或許是因為他的眼神過直白,教授不自在的瞪了他一眼後,才說道,“你不是個魯莽的孩子…”

  斯內普一直都在關注著雷伊,這個孩子很優秀,她聰明,冷靜,也懂得隱藏鋒芒。這樣的孩子不可能會去做單挑巨怪這種蠢事。

  當看到這個孩子做出那樣危險的事情時,他恨不得狠狠朝她咆哮,噴灑自己的毒液,她的母親用生命保全了她,不是讓她去送死的!可是這個孩子睜眼後卻給了他一個純淨的笑容。

  “對不起教授…”雷伊垂下眼簾,面對一個吃人的怪物,他不是不害怕。可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孩子喪生在巨怪之下。

  斯內普的眸子微微的暗了暗,既然波特不願說,那麼或許他的教子能告訴他晚上發生的一切。他可不認為自己那傲慢、自大又有些膽小的教子會去幫助一個格蘭芬多。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應該做的是通知教授,而不是自作主張。你們還只是個孩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教授猛地戛然而止,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悲傷。

  聰明如他怎麼可能會相信一隻巨怪能闖的進霍格沃茲,禁林裡的生物都簽訂了契約,他們不會擅自離開自己的棲息地,更不會主動傷害學生。霍格沃茲之所以被稱為最安全的地方是因為它一直受到魔法結界的保護,沒有鄧布利多的允許,任何人都闖不進霍格沃茲。

  探視放置魔法石的密室,放入巨怪,這都說明幕後的人就在霍格沃茲。鄧布利多想要找出背後的神秘人,斯內普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他。在那個人隨時可能回來的情況下,這個孩子必須學會保護自己。

  可是…懷裡這個輕的仿佛沒有重量般的女孩,真的能承擔起那樣大的責任嗎?她才僅僅11歲,還是個孩子…

  義務室裡,龐弗雷夫人很驚訝,她不相信居然真的會有學生去做挑戰巨怪這種愚蠢的行為。她讓教授把雷伊放到床上後,拿起剪刀剪開了他的褲腳。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紫色的淤痕,

  “你該慶幸你的腿還安然無恙的長在身上,波特小姐。”教授在看到他的傷後整張臉都黑了。

  雷伊有些驚訝,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扭傷,看來應該是被擊起的石塊砸到了,難怪會疼的走不了路。想到或許能因此逃過魁地奇的訓練,他的心裡微微的有些小激動,不過龐弗雷夫人後面的話,讓他的好心情蕩到了谷底。

  “好了西弗勒斯,你可以回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這個孩子傷的並不重,休息幾天就可以了。”確定雷伊沒有大礙後,龐弗雷夫人開始趕人了。

  就算她不趕人,斯內普也打算離開了,他本身就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再者小姑娘的傷看著恐怖,實則並不嚴重,他對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後便轉身離開了。

  雷伊在喝了龐弗雷夫人遞給他的魔藥後很快就睡著了。

  另一邊,德拉科跟著羅恩他們一起走出了地下室,一路上羅恩都在怒視著他,嘴裡不停的小聲嘟喃著。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給這個沒有任何禮儀的紅毛鼴鼠點教訓。但是現在…

  德拉科抿了抿唇,他很想去看看那個小騙子怎麼樣了,可是教父…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他還是朝斯萊特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嘿!!你看看那個馬爾福,明明是艾比救了他,為了他甚至被教授們扣分。這個傢伙連聲謝謝都沒有!”羅恩氣憤的指著德拉科的背影對赫敏說道,“為什麼你剛剛要阻止我?明明是馬爾福的錯?不是嗎?

  “你能不能冷靜點?艾比不是個魯莽的人,她那麼做自然是有原因的。”赫敏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沒有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後還能夠開心的起來,她朝羅恩翻了個身白眼,率先朝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走去。

  “為什麼!!!那是個斯萊特林,不是嗎?他們都是食死徒!艾比為什麼要幫他!!?”羅恩追上赫敏,一臉的不解。

  “因為艾比希望能借此機會讓麥格教授取消她的參賽資格。”赫敏嘆了口氣,在不長的相處中,這兩個女孩已經有了不少的默契,她從雷伊的眼神中看到了請求。

  雖然有些不贊同,但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了。

  “為什麼!!!!”羅恩難以置信,居然會有人拒絕加入魁地奇,那是他想都想不來的機會啊。

  “艾比她有恐高症…”赫敏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羅恩實情,按他跟馬爾福勢同水火的關係。不用到明天,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都會知道今晚發生的事情了。

  “…。你是說艾比她…她恐高???!!!!梅林的內褲…。這實在是…”羅恩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世紀以來第一個年僅11歲的找球手,她…居然有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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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內普剛邁進辦公室就看到自己的教子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呆愣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皺了皺眉峰,“如果你想發呆,那麼立刻滾回你的寢室。現在!德拉科,告訴我晚上發生的一切!”

  德拉科回過神,抿了抿有些發白的嘴唇後,才說道,“我在地下室裡遇到了巨怪…小。。艾比蓋爾波特她救了我…”

  “你是說你被一個女孩給救了?或許我該告訴你的父親,他的兒子居然在巨怪面前嚇的腿軟。以至於要靠一個女孩來獲救。”斯內普早就猜到了,自己的教子可是個徹徹底底的斯萊特林,阻止一個格蘭芬多?別開玩笑了。

  聽到教授的話德拉科微微的皺了皺臉,白皙的臉上浮現兩個淡淡的紅暈。被一個瘦弱的女孩所救,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尤其從自己教父的嘴裡說出來,他覺的自己尷尬極了。

  “好了,現在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在地下室裡。”斯內普眯起雙眼,如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卻讓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德拉科再次繃緊了頭皮。

  “我心情不好就去逛了下…。”他面無表情的說著,內心早在教授的話後就流下寬麵條般的淚水,他總不可能告訴教父,自己是偷偷去做魔藥了。尤其那魔藥還是用來對付波特的。那絕對是找死的節奏啊!

  心情不好?斯內普發出一聲嗤笑,“德拉科,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不要去招惹艾比蓋爾波特。”或許他真的該好好的跟盧修斯談談了。

  當德拉科走出蛇王辦公室的時候,他摸了摸額上的冷汗,教父真的是好可怕。Q口Q

  PS:雷伊只是請求赫敏不要把事實說出去,他想借此退出這只是赫敏她自己猜測的。事實上他還真不是這個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憂傷,存稿越來越少了,好沒安全感。新寫的完全更不上更新的速度…話說是我的思想在邪惡了嗎?第一段怎麼看怎麼都有些小猥瑣的感覺…望天

  這裡囉嗦下,在平時雷伊的他是單人旁,別人提起或許心裡活動時才是女字旁~!因為對於他自己本身來說他一直是雷德蒙,而在別人眼裡他是艾比蓋爾波特。說實在很多時候我也好繞啊。


☆、這裡是無責任番外~!

  德拉科:在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並不知道我。

  我銘記著你的名字,你卻不知道我的……

  德拉科馬爾福,還是個小包子的時候,總喜歡纏著爸爸盧修斯給他講床頭故事。爸爸的故事跟書裡描述的完全不同,書裡總是形容神秘人十分的殘忍和暴虐,而爸爸則會讚譽神秘人如何的強大,如何帶領他們獲取更多的利益。

  他很好奇那樣一個強大的男巫是怎麼失蹤的呢?真的如書中所寫那般是被一個跟自己同歲的小嬰兒打敗的嗎?

  每次這樣問爸爸的時候,他總會一臉怪異的告訴他,神秘人是不可能會被一個嬰兒打敗的,這不過是鄧布利多的陰謀。

  小小的德拉科不知道什麼是陰謀,他只是好奇,躲過了死咒的女孩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她真的如書中形容的那樣厲害嗎?

  就這樣不經意間,他的心裡埋下了一個好奇的種子。

  德拉科是一個在蜜罐子裡泡大的孩子,父母寵愛他,周圍的人都遷就著他,這讓他從一個懵懵懂懂的小包子長成了一個有些任性的小少年。

  因為你是個馬爾福,因為你是德拉科,因為你是我盧修斯的兒子,你值得世界上一切最好的東西。

  這是爸爸對他說的話,而他也一直牢記在心裡。這樣的德拉科在盧修斯的羽翼之下隨心所欲的生活了將近10年,

  在11歲那年他收到了來自霍格沃茲的信。那天爸爸很高興,甚至同意帶著他前往對角街一起去買上學時所需的用品。

  德拉科不知道的是就在這一天他遇到了改變自己一生的女孩。

  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首先注意到的是她的外貌。德拉科是個漂亮的孩子,他有一個美麗高貴的母親,他的父親盧修斯更是廣大女巫的夢中情人。

  在這樣環境下成長的德拉科喜歡找同樣漂亮的人做朋友。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對方很有可能是爸爸所說的麻種,而爸爸是不會允許他和非純血的巫師交朋友的。

  知道她的父母是巫師,德拉科有些高興,或許他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的。於是他開口詢問她的名字,可是直到離開她都沒告訴他。

  回到家後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媽媽納西莎,媽媽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同時告訴他,對方肯定是因為他的態度不好,所以才不願意告訴他。

  德拉科不高興了,明明自己已經很熱情了,對方居然不願意跟他做朋友。於是小心眼的他記仇了。

  當得知大難不死的女孩也在火車上時,德拉科很高興。他一直很好奇書中的救世主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同時想到如果他有了一個救世主朋友的話,她會不會後悔呢?後悔沒有告訴自己名字就走了。

  如果她後悔了的話,他想他會原諒她的。

  可是在見到真人後,他氣壞了,她跟他最討厭的人待在同個包廂裡,臉上的神情完全不同於跟他聊天時的木訥,尤其在知道她就是大難不死的女孩後,他覺的自己被騙了。

  於是,小心眼的他就更加記仇了。

  他埋伏在她途徑的路上想去嚇唬她,可是她卻用水汪汪的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他,他微微的紅了臉,不知所措的跑開了。

  聽到那隻紅毛鼴鼠跟她吹噓的時候,他不屑的撇了撇唇。可是當看到她經過時,自己卻忍不住的說著平日裡最為不屑的謊話。

  看著她轉過頭去,他微微的有些難堪,謊言被拆穿時的難堪。

  麥格教授帶走她時,他很害怕,怕她真的會被趕出學校。

  如果是這樣自己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她了?他很想告訴她,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喜歡她總是疏遠他。

  一下課,他就衝衝的跑回寢室,拿起筆給爸爸寫信。還沒寫完就聽到布雷斯說麥格教授根本沒有開除她。

  他高興極了,收起信就想跑去餐廳。

  布雷斯探究的目光讓他察覺到自己的動作似乎過於急切了些,想了想,叫上了高爾和克拉布。他才不是特地去看她呢!只是去用餐而已。

  在她繞過自己離開後,德拉科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她不想再理會他了,哼!不理會就不理會,反正他也不稀罕她。可為什麼看到她跟別人笑的一臉開心時,心裡會有種悶悶的感覺呢?

  面對巨怪德拉科很害怕,他知道他應該馬上離開,可是他嚇壞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陀醜陋的東西一步步的靠近自己。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她突然衝過來,救了他。

  德拉科是瞧不起她的,明明血承古老的巫師家族卻偏偏被分到了格蘭芬多,整日裡跟麻種和韋斯萊家的窮鬼混在一起,但是偏偏這個他瞧不上、甚至是欺負著的女孩卻救了他,整整兩次,她明明可以逃走,卻最終推開了他。

  他看到那個女孩對他露出了慶幸的笑容,看著她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那一刻他的心臟仿佛瞬間停住了。

  他聽不見韋斯萊跟麻種的尖叫聲,他的眼裡只剩下那個一臉祥和的女孩。那一刻,德拉科張開嘴,想對她說,快逃,不要管他。

  可是他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怪舉起木棍狠狠的朝她襲來。

作者有話要說:

  臨時寫的一篇番外,不要問我跟正劇有沒有關聯…因為我會不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只是一篇無責任番外~!

  這裡盧修斯的話跟原著無關,L爹肯定不只是寵兒子。

  話說這種風格還真的有些不適合我,我果然適合抽抽風。

  咳言歸正傳,就如同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是聽著救世主的故事長大的。我個認為斯萊特林聽著神秘人的故事長大的可能性很高。

  原本應該是更新新章節的,但是突然想給德拉科寫個番外,一個萌萌的德拉科一個可愛的小包子,希望你們會喜歡。

  我喜歡HP的所有人物,在我看來他們都是活的。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這裡不會偏任何一方(可能),我喜歡德拉科,哪怕他是個小混蛋。我喜歡教授,哪怕他確實是個性格怪異且油膩膩的‘老蝙蝠”(教授迷表拍我。)


☆、魁地奇球賽

  十一月的英國已經是冬天了,雷伊早早地就穿上了佩妮寄給他的毛衣,手套和帽子。

  萬聖節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傳出去,而他在受傷後的第3天就被龐弗雷夫人趕出了醫務室,為此他很是惋惜,如果能住到魁地奇比賽結束後的話,他想他會很高興的。

  伍德原本很生氣,因為萬聖節那天他足足等了雷伊一個下午,甚至錯過了晚餐。不過當他從赫敏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後,就原諒了他。

  得知他出院的消息後,伍德早早的就去抓人了,雷伊只能苦哈哈的跟著他去訓練。

  雖然伍德想要把他當做秘密武器,但是他成為新任找球手的消息依舊是泄露了出去。

  球場總共就那麼一個,比賽前夕每個球隊都抓緊時間訓練,想做到絕密,那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引起了小動物們的質疑跟憤怒,以斯萊特林的學生為主,他們強烈的要求校長必須遵守校規,如果校規是隨校長的心情而定,那麼它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在斯內普教授死亡視線的照射下,小蛇們立刻偃旗息鼓。小鷹們絕大多數都很聰明並不會潭渾水,至於赫奇帕奇就更少了,這些老實的小獾很懂得明哲保身。

  在幾個院長出面後,這件事基本就不了了之了。

  小獅子們都很崇拜跟敬仰鄧布利多教授,他們決心找出發起事件的帶頭人。最後居然還真被他們找到了,當赫敏告訴雷伊事情起源的地方居然是拉文克勞的時候,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只希望這個穿越老鄉不要提前做出銷毀魂器的事情,魂器跟主魂或多或少是有些聯繫的,魂器毀了伏地魔不可能不知道,兔子逼急了還會跳牆呢。更何況是已經完全沒有理智的黑魔王。

  同時感到有些惋惜,只差一點點他就可以被取消參賽資格了。讓他意外的是德拉科馬爾福,這傢伙居然沒有參與這起事件,要知道這孩子對魁地奇的熱愛絕對不會遜於伍德。

  不過這個疑問很快就被他拋到了腦後,想起奧利弗伍德那瘋狂的訓練方式,雷伊的臉再次白了白。老天,那傢伙真是想奪冠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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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地奇比賽在眾人矚目中悄悄的來臨了,這天的天氣很好,雖然有些冷但並不妨礙小動物們激動的心情。

  他們在餐桌上興高采烈的討論即將舉行的比賽,韋斯萊家的雙胞胎甚至還設了賭局,賭格蘭芬多今年能奪冠。當然雷伊除外,早在一周前這孩子的情緒就非常的低落。

  赫敏把一片烤的金黃的麵包放在他的盤裡,說道“你必須吃點東西,艾比。”

  因為材料欠缺的關係,他們沒有做成魔藥,她知道她緊張,但是從昨天開始她就基本沒吃什麼東西了,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謝謝,我不餓。”雷伊把頭埋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回道。他知道自己該吃些東西,可是他真沒胃口。只要想到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上場,他就覺的自己緊張的快要瘋掉了。赫敏嘆了口氣,還想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小盒子被扔在了雷伊的盤子裡。他微微的楞了楞,打開後才發現,裡面全是些精緻的糖果和餅乾。

  看到前方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背影,他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德拉科剛走進餐廳,遠遠的就看見那個小騙子神情萎靡的趴在桌上。當得知她加入魁地奇球隊的消息時,他說不清自己心中的感受。

  嫉妒?肯定是有的,他一直很喜歡魁地奇,成為魁地奇球員幾乎是他的夢想之一。可是除了嫉妒之外還有另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很緊張,那個麻種似乎在勸她吃東西,可是她的餐盤依舊光潔如初。

  是沒胃口嗎?他捏了捏手中納西莎寄給他的糖果。草草的解決完早餐,帶著高爾和克拉布走出了餐廳,在經過女孩時,不著痕跡的把手裡的盒子扔在了她的盤子裡。

  當眼角窺見她收下盒子後,德拉科臉上揚起了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笑容。

  興奮的小動物們並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十一點左右,幾乎全校師生都來到了魁地奇球場周圍的觀眾席上。

  許多學生還自帶了雙筒望遠鏡,原本在地面上的座位也被升到了半空。

  小獅子們為了給雷伊打氣,用床單繪製了一條巨大的橫幅。 

  與此同時,更衣室裡,雷伊和其他隊員早已換上鮮紅色的魁地奇隊服。

  伍德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有話說。

  “好了!小夥子們、姑娘們。是時候了。”

  “這個重要的時刻。”弗雷德。

  “我們大家一直在等待的時刻。”喬治。

  “奧利弗每次開場都是這幾句話,我們都會背了。”弗雷德朝雷伊擠了擠眼睛小聲的說,“‘我們去年就在隊裡。”

  “嚴肅點!!這是格蘭芬多這麼多年來最好的一支隊伍。我們會贏的!我知道。”

  “好了,時間到了。祝大家好運。”

  就在雷伊打算跟著隊伍一起走出去的時候伍德拉住了他,同時遞上一瓶淺黃色的魔藥“波特,喝了它!今年的冠軍將會是我們的。”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雷伊只能喝下眼前這瓶意味不明的魔藥。不過很快他就知道是什麼了,克服恐高症的魔藥。

  他激動的看向伍德,大哥!你真是個好人。

  伍德意味深長的回了他一眼,經過這段的訓練他早就對她的恐高絕望了。還沒升到60英寸高就已經嚇白了臉,升到70寸,開始冒冷汗。70寸後……不提也罷。他也不是沒想過換人,畢竟讓一個小姑娘嚇的淚眼汪汪的,他還真有些過意不去,可是首先她是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親自推薦進來的,其次…他們根本找不到第二個找球手。

  “不要讓我失望啊波特…。。”

  雷伊在他的目光下愣是打了個寒顫,

  當跟隨隊伍走進球場時,他聽到了伍德激動的聲音和四面八方傳來的歡呼聲。

  “聽聽吧!波特!看到那些為我們加油的同伴了嗎?我們絕對不能辜負他們的期待。”

  雷伊聽著那些熱烈的歡呼聲,無法否認,這一刻他的心底同樣湧現出來的興奮。

  裁判是霍琦夫人,當確定球員們都站在場上後,她朝他們點了點頭說道,“聽著,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誠實地參加比賽。”

  “現在騎上你們的掃帚。”

  隊員們騎上了自己的掃帚,在霍琪夫人的哨聲中升上了高空。

  隨著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在魔藥的作用下,雷伊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這讓他松了口氣。

  “鬼飛球立刻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約翰遜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麼、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長得還很迷人。”

  聽到李喬丹的話,他克制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這傢伙到底是來看美人的還是來解說比賽的,不過托他的服,原本緊張的心情倒是放鬆了不少。

  雷伊高高的盤旋在空中,尋找那顆金色的小圓球。飛賊游走的範圍很大,而人的視角是有限的,他只能集中精神搜尋那個小小的身影。因為過於集中,好幾次險些被鬼飛球擊中,不過好在有雙胞胎護航。

  當他不經意的看向斯萊特林的追球手特倫斯希金斯的時候,一抹金色的影子掃過他的身旁向比賽場中飛去。

  雷伊壓低身形,猛的朝飛賊衝去。希金斯在看到他的動作後也發現了它,兩人並肩地追逐著,其他球手們似乎都忘記了他們自己應該做的事,一個個懸停在空中,注視著他們。

  喝下魔藥的雷伊這個時候充分的發揮了他的飛行天賦,他的速度非常的快,眼看就要抓到飛賊了。

  “■!”的一聲,雷伊沒有防備的被甩到一旁,所幸他一開始就緊緊的抓著掃把柄,不然在那巨的大衝擊下,絕對會被甩下去。

  看了眼笑得一臉得意的馬庫斯弗林特,他微微抿了抿唇,加快速度繞過了他,想要繼續追趕前面的飛賊。但是它再次失去了身影。

  “該死的弗林特!”

  觀眾席上,看到這一幕的德拉科恨不得衝上前將他暴打一頓,這該死的傢伙,難道沒有聽到霍奇夫人說要公正的比賽嗎?

  “犯規!”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憤怒的在觀眾席上大聲地抗議著。底下的赫敏跟羅恩都捏了把冷汗,在知道雷伊有恐高症後這兩個孩子一直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

  霍奇夫人憤怒的指責了弗林特,同時命令格蘭芬多隊在球門柱發任意球

  就在雷伊躲過一隻急速朝他襲來的游走球後,他的飛天掃帚突然間發生了巨變。它開始上下地扭動著,企圖把他甩出去。

  雷伊早在它的第一動作後,就夾緊了雙腿,手更是死死的抓著掃帚柄。

  掃帚瘋狂的在空中翻滾亂串,好幾次他都險些被甩出去。

  他的異狀很快就被觀眾台上的小動物們發現了,他們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似乎以為他只是沒控制好自己的掃帚。

  德拉科從望遠鏡裡看見雷伊的異樣後,緊張的站起了身,眼裡滿是驚駭。

  那把掃帚有問題!

  半空中的雷伊並不好受,哪怕抓的再緊也抵不上掃帚的瘋魔,最終在一次劇烈的扭動下,他還是被甩了下來。僅用一隻手抓住掃帚把,懸在空中。

  這樣危險的情形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集體站起身,驚恐地注視著雷伊,格蘭芬多的隊員們試圖接近他,但是只要他們一靠近,掃帚就會扭動的更加厲害。

  這樣的情況下,所有人都不敢在輕舉妄動,雷伊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他的手已經開始發麻了,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當聽到觀眾席傳來一聲尖叫時,他在心底松了口氣,控制好掃帚重新爬了上去。

  上帝!嚇死他了,差一點小命就要斷在這裡了。

  平復下內心狂亂的心跳後,他再次眯起眼睛尋找飛賊的身影,在看到希金斯的動作後,他加快速度朝飛賊的方向飛去,他們一前一後的追逐著那道金色的流光,當飛賊僅離地面40英寸高的時候希金斯放棄了追逐,雷伊死命的朝地面俯衝,他控制好掃帚,小心翼翼的站在上面。

  在墜落地面的那一瞬間,他的手抓住了它。雷伊站起身,高舉起手中的飛賊,他聽到了從四面八方的歡呼聲。

  德拉科站在斯萊特林的觀眾台上,銀灰色的眼睛緊緊的注視著底下那一抹紅色的身影。看著女孩明亮的笑容,第一次,他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艾比蓋爾波特…

  另一邊,卡洛琳收起手中的魔杖微微的松了口氣,還好趕上了,拉文克勞離教授席有些遠,但是好在救世主沒事。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審文我都得花上大把的時間,自己寫的東西短期內找缺點或者病句真心有點難(我是個非常粗心的人)。每次發文都得看上10幾次,每次都讓人痛不欲生(刪刪改改力求最好)。上傳後很有成就感,過程往往讓我恨不得從此棄坑啊。

  話說是我寫的太爛了嗎?瀏覽量少的可憐啊有木有!!!

  昨天看了亡者歸來,真心大贊啊!!就是瘦點了第一季才更新第2集。好在還有美國恐怖故事!


☆、卡洛琳的警告

  布雷斯微皺起眉峰,有些不贊同的說道:“德拉科,那是一個格蘭芬多。”只是玩玩的話還好,但如果是認真的,那麼他不得不提醒自己的老朋友,這並不是個什麼英明的決定。

  德拉科再次深深的看了眼底下那抹紅色的身影後,彎起唇角,看向布雷斯,灰藍色的眼裡是滿滿的志在必定。

  “布雷斯,我是個馬爾福。”而馬爾福家的人一旦盯上了目標,會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它。

  他承認在這一系列的事情後,他被這個小騙子給吸引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是既然引起了他的興趣,那麼她就要承擔起所有的責任。

  布雷斯聳了聳肩,“好吧。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關於我曾經聽到的事情。”

  “我們可以回去喝上一杯紅茶?”

  “當然。”

  就在兩人走出球場的時候,卡洛琳布朗叫住了他。

  “德拉科!我們必須好好談談.。”

  德拉科雖然不喜歡她,但是當一個女士提出請求時,他也不好拒絕。在布雷斯離去後,他跟著卡洛琳走到了黑湖。

  “德拉科,我告訴過你不要接近波特。”萬聖節那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有泄露出去,但是卡洛琳還是猜到了。

  看到救世主三人一起在餐廳享用晚餐時,她以為巨怪傷人的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了。當得知救世主受傷躺在醫務室後,她才想起自己似乎並沒有在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看到德拉科。

  遠在之前她就警告過他,萬聖節那天千萬不要靠近地下室。她沒想到這個孩子會一意孤行。

  或許在她穿越到這個世界起就已經產生了蝴蝶效應,救世主成了女孩,原本鐵三角裡的羅恩差點被納威代替。

  甚至連教授也沒有原劇中那麼討厭救世主…他甚至是有些喜歡那個女孩的……

  想到這裡卡洛琳咬了咬唇,身為一個兩輩子加起來已經快40歲的女人。她知道,德拉科這種時不時的挑釁跟關注很有可能會導致他真的愛上艾比蓋爾•波特。畢竟這已經不是原劇中那個衝動、自大的男孩了。現在的救世主聰明,漂亮就連脾氣都好的驚人。

  那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心動的女孩。

  卡洛琳在未穿越前是家小公司的職員,前世的她不漂亮,跟同事相處的並不算好,沒有其他娛樂項目的她只能窩在家裡上網,看看小說電影什麼的。

  她會喜歡教授還是因為一本哈利波特同人文的關係,書裡的教授隱忍,溫柔,專一都讓卡洛琳心動不已。從那之後她開始搜索教授的每一本同人,甚至還去專門下載《哈利波特》1到7部電影。

  關於教授的同人文網上畢竟不多,沒多久就看完了,她只能轉戰其他的同人。企圖尋找教授的身影。卡洛琳原本並不喜歡原劇中的鉑金男孩。可是當她在一篇同人文中發現了把溫柔隱藏在變扭下的德拉科後,她對這個男孩產生了好感。

  俊美的長相,富有的家庭,專一的感情這幾乎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沒有談過戀愛的她很羨慕書裡那些穿越者能夠都得他們的愛情,她有時候會偷偷的幻想自己穿進哈利波特世界與他們相遇。

  那天早上她開車去公司上班,途中一個孩子突然從馬路邊上衝了過來。她下意識的旋轉方向盤,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撞上了另一輛車,接著便是眼前一片漆黑。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成了一個小嬰兒。

  她居然穿越了!她有了富裕的家庭,愛她的家人。不過這都比不上當她得知這是個魔法世界後來的激動,從地圖上找到女貞路跟蜘蛛尾巷後,沒有人知道她的內心有多麼興奮!

  尤其是在她終於接近教授後,她發誓絕對不讓任何人傷害教授還有小龍。她原本打算一進霍格沃茲就去銷毀那些伏地魔的魂片。

  可是在看到救世主的瞬間她就改變了主意,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是個女孩,當所有的劇情、人物都跟原劇中一樣,只有那原本身為主角的救世主不同,她理所當然的想到或許這是另一個穿越者!

  她可以穿越到這個世界的話,那麼其他人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她不斷的刺探那個女孩和她周圍的朋友。可是得出的結論讓她否決了這個想法。

  如果她真的是穿越者不可能不跟她相認,在這個世界裡,只有他們才是同伴不是嗎。

  那麼這一切只是個巧合?

  “布朗小姐,什麼時候你可以決定一個馬爾福的交友情況了?”德拉科微抬起下巴輕蔑的掃了她一眼,他願意接受布雷斯的意見是因為他們從小就相識,而且關係還算不錯的前提下。但是這個泥巴種以為自己是誰?真以為成了教父的學生後就可以命令自己,命令一個馬爾福?

  “你在萬聖節那天去了地下室。不是嗎?”卡洛琳真想掐死這個小混蛋,如果不是擔心他吃虧,她犯得著這樣提醒他嗎。

  “怎麼?當時你也在現場?”德拉科垂下了眼簾,狀似漫不經心的問,但是那藏在袖子裡的手卻死死的握著。

  他當然知道自己那天有多麼的狼狽,格蘭芬多的窮鬼跟麻種他不敢對付是因為當時幾乎所有的教授都在場,一旦他們真發生了什麼事情,肯定會懷疑到他的頭上。但是這個女人的話,誰又知道呢?如果她真的在現場的話…

  想到這裡他的眼裡瞬間閃過一絲狠戾。

  “不!我猜到的!我以為你會聽我的話不會靠近那個地方。”卡洛琳按了按額角,覺的自己頭疼極了。這個孩子怎麼老是聽不見勸。

  她的話倒是提醒了德拉科,“為什麼你那麼肯定那天晚上會出事?”

  說完眯起眼上下打量著她,難道這個女人跟那件事有關聯?

  “我不能告訴你原因,但是相信我。德拉科,我不會傷害你,不要在靠近那個波特了。我知道你有些嫉妒她的名氣…”

  “我嫉妒她?一個馬爾福嫉妒一個波特?”德拉科被她的話逗笑了,這女人以為自己是誰?梅林嗎?

  “布朗小姐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我們還沒有熟識到稱呼彼此教名的程度,我希望你能稱呼我為馬爾福。如果你以為自己成了教父的學生後就可以指使我?指使一個馬爾福?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馬爾福不需要一個泥巴種朋友。”德拉科懶的在跟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糾纏下去,他揚起一抹假笑,既然她不說,他會好好的把這件事情告訴教父的。

  教父那天的怒火他可是一直記著呢。

  卡洛琳看著德拉科漸漸遠去的背影,氣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這個小混蛋果然如原著般描寫的一樣自以為是,她已經警告過他了,聽不聽隨便他。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西弗勒斯的教子,他以為她想理會他這種只靠父母的富N代?就算長的好又怎樣?到最後還不是得跪在黑魔王面前親吻他的鞋面。

  “馬爾福!這是你自找的,我原先想幫你!是你毀了一切,等著瞧吧,總有天你會後悔的。”

  憤憤離去的卡洛琳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一個男孩默默的打量著她。

  布雷斯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手中的魔杖,他並沒有回寢室,而是一路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一開始他只是好奇德拉科跟這個被分院帽塞到拉文克勞的女孩是什麼關係,沒想到會聽到這麼有趣的事情。

  他舔了舔唇角,事情發生的越來越有趣了不是嗎?

  離開黑湖後,德拉科下意識的走向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很想看看那個小騙子。

  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他咪起了眼,躲在了不遠處的角落裡。

  當聽到兩人的對話後,德拉科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看過那小騙子的比賽,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認她飛的確實不錯,可是他聽到了什麼?她真的有恐高症,而他們居然強迫她上場比賽。

  、

  他突然想起早上在餐桌上看到女孩時她臉上的神情,他一直以為她只是有些緊張,根本不知道她在害怕,尤其是在比賽時遇到了那樣的事情,就算是德拉科自己,他都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心裡陰影,而這些人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後,居然還想逼著她繼續比賽?

  這些該死的格蘭芬多!鄧布利多到底是怎麼想的,讓一個有恐高症的巫師擔任風險最高的找球手。而他之前居然還為此嫉妒過。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攻美國恐怖故事話說我好喜歡Violet和Tate這一對啊!!!

  PS:每個人喜歡看的類型不同,教授文不多不是指所有的文,而是指她自己喜歡的文。

  話說當初我也是找了很多德拉科的同人文,不過我找的都是完結文。因為我不是個很有耐性的人啊。然每個人想法不同觀點不同所以看的類型自然也是不同的,像我就比較喜歡偏吐槽系跟現實系。

  如果有誤~!請大家當他們不是跟我們一個世界的吧~阿門!話說有沒有同恐怖片愛好者?


☆、雷伊的委屈

  比賽結束後,雷伊尾隨隊員們回到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廳裡,幾乎所有的小獅子都聚集一堂,慶祝他們時隔3年來首次獲得的勝利(指斯萊特林)。

  “波特你果然是個天才!”伍德至從比賽後,笑容就沒有從臉上卸下來過。他看向雷伊的眼神明亮極了。

  在他火熱的視線下,雷伊硬著頭皮把他叫出了休息室,不著痕跡的退後了幾步,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隊長…我覺的有件事情必須向你聲明一下!”

  “哦!當然!除了退出魁地奇外,一切好說。”伍德好脾氣的朝他笑了笑,但是笑容明顯的不到眼底。

  “…隊長你知道我有恐高症,而且今天在球場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想我可能無法再繼續擔任找球手!”雷伊覺的自己要哭了,雖然喝下了克服恐高的魔藥,但是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還是在他心裡構成了陰影,再來一次他會死的。

  見小姑娘淚眼汪汪的盯著自己,伍德有片刻的心軟,但是再想到過去連續三年的失敗後,他還是狠了狠心說道:“波特,每次比賽前我都會為你準備魔藥的。”

  摔!!!這完全是不是魔藥的問題啊喂!!!!

  見她還是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伍德決定要好好安撫下自家找球手的心,他揚起自認為最有說服力的笑容,“波特想想看,今天在球場上你敢以梅林起誓,你真的沒有感到驕傲,感到自豪?當聽到他們為你歡呼的時候,你難道沒有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激動嗎?”

  ……好吧,他有。

  小姑娘臉色看上去比剛才好了一些後,他在心裡松了口氣後,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對高度有些恐懼,你也知道在比賽前我幾乎都快對你絕望了。但是!當你克服了那微不足道的小問題後!你不能否認自己是個天才!波特,你天生就是個找球手。在你克服了內心的恐懼後,你敢說你在飛行的時候沒有得到任何的快感嗎?”

  ……好吧,他有。

  “每次訓練我都會幫你備好藥水,你完全不用擔心。是的!今天的狀況是有些危險,但這只是個小意外。我發誓,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球場上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沒記錯的話,如果他在繼續參加魁地奇,第二次比賽的時候就是真的從高空上掉下來了,那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啊!

  伍德的額上有些冒冷汗,小姑娘剛才的神情明明看上去已經好了許多,就在他覺的差不多快要說服她的時候,誰來告訴他,為什麼她的臉色再次變的難看?難道是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決定採取柔情攻勢,他盯著雷伊的眼睛,含情脈脈的說,“波特,你不能離開。球隊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你知道嗎?你的父親就是一個優秀的找球手,如果他知道你也加入了魁地奇,將是多麼的驕傲。”,

  雷伊被他的表情愣是嚇的倒退了好幾步,好半響才拍了拍胸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後跑開了。

  留下一臉凌亂的伍德…他有那麼恐怖嗎?他的臉有那麼嚇人嗎?他一直被人稱為魁地奇最為英俊的隊長好嗎?

  這個小姑娘的眼神到底是怎麼長的!!!!居然一臉防變態的表情看他!!!!

  ————————————這裡還是分割線————————————

  離開休息室後,雷伊漫無目的地走在霍格沃茲的走廊裡,沿途遇到不少的小動物向他表示祝賀。原本他是想去校長室找鄧布利多教授退出球隊的,可是他並不知道校長室的口令。比賽後就連麥格教授也不見蹤影。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他不想回寢室,不想面對那群興奮的孩子。他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會兒。

  他今天之所以那麼拼命除了不想讓其他人失望外,還因為黑魔王的在場。他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弱點。

  雷伊告訴自己,他今天已經做的很好了,看!在魔藥的作用下,他克服了對高度的恐懼,他甚至拿到了飛賊。

  可是……為什麼還會感到難過呢?

  德拉科一直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他不是沒想過向以為那樣上去打招呼,但至從那天晚上之後,他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事實上任何人都可以,唯獨這個女孩,他不想被她所救。

  他掩下眼中的複雜。只因為這個女孩看盡了他所有的狼狽…

  雷伊躺在草地上發呆,察覺到有人靠近,他抬起眼看到來人後,微微的有些詫異。

  “如果你不想參賽的話,我會讓我爸爸給學校施壓,沒有人能夠強迫學生做他不願意做的事。”德拉科抿了抿唇躲開了他的視線,裸露在外的耳根微微的有些泛紅,

  這麼說他跟伍德之間的對話被馬爾福聽見了?雷伊有些戒備的看著德拉科,他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有恐高症所以才會參賽,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在學生們鬧事的時候就站出來。

  就像德拉科所說的如果雷伊真的不願意,沒有任何人都強迫他參賽,尤其在他還夠不上參賽的年齡。

  德拉科見他久久沒有回應有些著急,轉過身卻發現對方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鉑金少年有些受傷,他漲紅了臉,朝她懊惱的叫道,“這件事我不會跟別人說的.。”這個不知好歹的小騙子。

  ……雷伊一臉怪異的看著他,這孩子轉性了?

  “我。。我有去看你的。。”德拉科瞪了他一眼,轉過身有些變扭的說道,“只是我去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而白天的時候病房裡總擠著許多的格蘭芬多。”

  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一向不和,哪怕德拉科當時真的走進病房,其他人也只會以為他是來找麻煩的。誰讓這孩子有不良前科。

  “……咳!謝謝!”雷伊有些尷尬的說道,他還真的沒想到馬爾福會來看他,事實上他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那幾天他一直在煩惱訓練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德拉科又高傲的揚起了他那小巧的下巴,“如果你不要那麼不知好歹的話,我願意做你的朋友。”說完後還不安的瞥了他一眼,在接觸到雷伊視線後又快速的移開。蒼白的臉上泛著兩個淡淡的紅暈,看上去可愛極了。

  ……這麼乖巧可愛的樣子完全不像那個被寵壞的馬爾福啊!!居然還賣萌!!!

  雷伊收起內心的激動,有些委婉的提醒道,“……咳咳!!馬爾福,首先我是個格蘭芬多。”他並沒有想要跟他做朋友的這種想法,就連原先他也是隻希望能和平相處。

  這跟他的性格無關,只是立場不同,伏地魔已經在學校了,雷伊相信他不會樂意看到大難不死的女孩跟馬爾福家的少爺友好相處的場面。這很有可能會給馬爾福家帶來災難。

  “你這該死的小騙子又拒絕我!!!我都不嫌棄你是個格蘭芬多了!你居然嫌棄我是個斯萊特林!!”德拉科自然聽出了他話中隱含的深意,原本已經恢復原色的臉頰再次漲的紅紅的,他惱怒的瞪著雷伊,“我以為你跟那些自以為是的格蘭芬多不一樣!”

  “事實上我就是一個格蘭芬多!馬爾福,當時不管是誰,我都會不顧一切的去救他。哪怕是你!”雷伊說完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草屑後,便轉身離開了。他甚至沒有再看一眼德拉科。

  為什麼巨怪可以進入霍格沃茲?這個號稱英國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就連伏地魔都不能輕易進入的地方,他不認為一隻巨怪能比的上黑魔王。

  為什麼斯內普教授說到一半的話會停頓下來?奇洛教授放巨怪進霍格沃茲只是為了引開所有人去搶魔法石。如果鄧布利多不想讓人知道魔法石的所在。他完全可以做的更徹底。可是他為什麼沒有那麼做?

  這個老人為什麼明知道自己有恐高依舊要逼著他去克服?他完全可以採取另外一些方法。

  雷伊感到難過是因為沒有人來問過他是不是願意這樣做,他完全是被推在了最前方。

  因為這是艾比蓋爾波特的戰爭,所以也成了他的戰爭。而馬爾福只是無意之中的受害者,他並不需要感謝他。

  德拉科不敢相信,她居然又拒絕了他伸出的友誼之手。

  “該死的小騙子!!!!總有天我要讓你把這句話給我吞回去!!”


☆、聖誕禮物

  接下去的幾天裡德拉科再也沒有找過他,就算在路上遇見了也是熟視無睹。

  羅恩跟納威在一次迷路中錯上了3樓,發現了關押著路威的房間。他們把這件事告訴了雷伊跟赫敏。

  在圖書館裡,卡洛琳更是狀似無意間的說起了古靈閣被盜的消息和關於尼可勒梅的魔法石,把這件事推向了gao潮。羅恩跟赫敏都是好奇心十分重的人,他們開始拉著雷伊一起尋找兩者之間的聯繫。納威雖然也好奇,但是他並不想參與。

  十二月份的霍格沃茲籠被白雪籠罩著,雖然休息廳和禮堂裡燃著熊熊旺火。但是教室跟走廊明顯的沒有任何保暖措施。

  儘管雷伊把自己裹得跟熊一樣,可是他依舊覺的冷,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格外的想念暖氣。

  原本小動物們避而遠之的魔藥課,反而成了霍格沃茲最受歡迎的課程,只有靠近熱騰騰的坩堝時雷伊才有種活著的感覺。當然如果能忽視掉教授那張黑的能滴出墨汁的臉。

  時間過的很快,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即將迎來在霍格沃茲的第一個聖誕節。

  早在聖誕節前一個星期,麥格教授就過來登記留校學生的名單,雷伊跟羅恩都在上面簽了字。

  達力知道後很難過,他讓海德薇給雷伊帶了封信,表示自己今年將不會給他準備聖誕禮物。

  離放假前的一天,雷伊把準備給德思禮一家的禮物綁在了海德薇的腳下。

  聖誕節留守的人員並不多,加上韋斯萊家的4個孩子外總共也才8個,另外2個學生是赫奇帕奇的高年級,讓雷伊感到意外的是布雷斯扎比尼。他居然也選擇了留校。

  在送走赫敏跟納威後,看著原本座無虛席的休息廳只剩下他和羅恩兩人時,他微微的有些不習慣。羅恩原本想教他下巫師棋,不過在輸了好幾次後,就提議去堆雪人了。

  晚上,當雷伊一個人躺在寢室的時候,他感有些後悔。他之所以選擇留校,是因為原劇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哈利波特在德思禮家是有些被虐待的。而現在…他怕自己跟德思禮家過多的接觸會給佩妮他們帶來危險。

  在床上翻滾了將近一個小時後,他嘆了口氣,穿好衣服,走出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來到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的門口,他知道教授並沒有回去。他有些忐忑,不知道教授能否接受自己在他的辦公室住上一晚。

  就在他舉足不定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斯內普教授穿著墨綠色的睡袍站在門後,看到來人後他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躺在你的床上,而不是站在我辦公室的門口。還有,你懷裡抱著的那坨是什麼東西?”

  雷伊咬了咬唇,擺出自己看上去最為無辜的表情,“嗯…教授我能在您的辦公室住上一晚嗎?就在大廳沙發上。我保證我很乖,絕對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斯內普教授忍著內心的怒火,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假設如果你的腦子沒有被巨怪感染的話,你應該知道一個好女孩不該在深夜敲響教授的房門,尤其這個教授還是個成年的男性。”她不知道深夜敲開一個成年男性的房門是多麼不理智的行為嗎?

  雷伊聽到教授的話,臉色微微的有些泛白,他知道自己是有些任性了,可是他真的不想一個人呆在黝冷的寢室裡。

  最後他只能硬著頭皮,努力巴眨著自己的眼睛,希望能營造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十分抱歉,教授,我只是有些想家了。”

  說完這段話,雷伊低下了頭,他見過達力每次犯錯的時候都是這樣爭取佩妮的原諒。

  果然……

  斯內普還是妥協了,他沒有辦法拒絕這個女孩的任何請求。“好吧!一個晚上,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教授的辦公室很暖和,雷伊把被子鋪在離爐火最近的沙發上後,才小心翼翼的說“教授能別關房門嗎?”

  不過很快他就接收到教授的兩枚白眼,在發現他並沒有關上房門後,雷伊高興的窩在被子裡。在溫暖的火光下他很快就睡著了。

  德拉科早在聖誕節前夕就用自己教父辦公室內的飛路網回到了馬爾福莊園,見到早已等候多時的父母。

  他很激動,雖然經常有書信往來,但是畢竟比不上真人。

  納西莎在他抵達的剎那就把他抱在了懷裡,“我親愛的小龍,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德拉科有些臉紅的掙出了她的懷抱,“媽媽我已經不小了。”噢!梅林的鬍子,媽媽總是喜歡把他當成小孩子。一點都不考慮到他的心情。

  “德拉科。”盧修斯摸著手中的蛇頭杖,有些不贊同的看了眼他一眼。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德拉科只能停止了掙扎,漲紅著臉任由納西莎對他左搓右揉。

  當她終於滿足的放開了一臉糾結的德拉科後,盧修斯才站起身對自己的兒子用詠嘆調說道。

  “我在書房等你,或許你願意跟你的老父親分享你在學校的愉快生活。”

  德拉科早料到教父會把自己在學校的事情告訴父親,他有些求助的看了眼納西莎。在得到她愛莫能助的眼神後,只能繃緊自己的頭皮跟在盧修斯的身後。

  盧修斯走進書房,靠在沙發上,揮起魔杖指揮家養小精靈給自己和德拉科泡上兩杯紅茶後,才淡淡的說道,“聽說你跟格蘭芬多的救世主有些糾紛。”

  德拉科坐在他的對面,看到他的臉上並沒有不悅的神情後才小心的回道:“爸爸,我們只是有些小誤會。”

  盧修斯一直知道自己的兒子有些驕縱,身為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盧修斯的兒子,德拉科值得世界上一切最好的東西。他完全有囂張的資本。但是這次不同。

  “德拉科.,那個女孩對你教父來說意義深重,身為一個馬爾福你應該懂得審時度勢的道理。”

  “是的,爸爸。”德拉科有些詫異,他一直有些奇怪教父插手他跟波特之間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雖然好奇,但是他也知道這不是他該問的。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想你的母親應該有話想要跟你說。”既然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盧修斯開始趕人了,看到自己的兒子扭捏的站在原地後,他微微的挑了挑眉。

  “還有什麼事?”

  “爸爸你那兩枚傳訊用的金加隆還在嗎?”

  德拉科離開後,盧修斯微微的嘆了口氣,自己的小龍也到了有心上人的年紀了啊。

  想起那個從出生開始就粉嫩可愛的小龍,有些微微的心酸,小龍你可以慢點再長大。QAQ爸爸還舍不得你.

  德拉科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臨走前父親那了然的眼神,他的臉有些微微的發燙。他把其中一枚金幣裝進一個銀綠色的小盒子裡綁在了金雕的腿上。小聲的嘟喃道“哼!看你這次怎麼拒絕。”

  睡著的雷伊並不知道,那個嚴謹的男人在他睡著後溫柔的幫他蓋好被踢翻的被子。更不知道在遠方有個鉑金少年在床上翻滾著遲遲不能入睡。

  天還沒亮雷伊就醒了,他抬頭看了眼教授的房間,在看到床上那微微隆起的身影後,抱著被子悄悄的走出了辦公室。

  斯內普教授在他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給自己施了個隱身咒後跟上了像小老鼠一樣探頭探腦的小姑娘,直到她安全的回到寢室。

  雷伊剛到房間就看到床頭擺放著一大堆的禮物,他從禮物堆裡找出了那件沒有署名的隱形衣

  :你父親死前留下這件東西給我,現在應該歸還給你,好好使用。衷心祝你聖誕快樂!

  好好使用?這完全是鼓勵他闖校規的節奏啊!!!

  佩妮送的是雙靴子,弗農送的是一件漂亮的呢大衣。達力雖然說不會給他帶禮物,但還是給他寄了滿滿一盒子的小型熱水袋。

  讓雷伊感到意外的是署名德拉科馬爾福的一個小包裹,他以為在那次不算愉快地對話後,這個自尊心強的孩子應該會跟自己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當看到包裹裡的東西后他沉默了,一枚金加隆?這是嫌自己太窮了嗎?他抽了抽嘴角,打開了壓在金幣下面的紙條

  不知好歹的波特小姐;

  回家後我考慮了下,正如你所說,在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的關係日漸緊張的趨勢下,我們確實不好明目張膽的做朋友。為此我決定原諒你曾經的冒犯。

  我特地從我爸爸那裡拿了這種傳遞信息用的煉金產品。只要在上面刻字,持有另一枚金加隆的人就可以收看對方傳遞的信息。

  收到禮物後給我留言。

  D.M

  …是他打開紙條的方式不對嗎?還是說馬爾福的腦電波比較奇特?他什麼時候說過想跟他做朋友了?!!!

  雷伊看完手中的紙條後,果斷的把德拉科的禮物包回去放到抽屜裡。無視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回床上繼續補眠。

  可憐的德拉科一直捏著另外一枚金加隆在馬爾福莊園等著他的回信,當然直到回學校前這個悲催的孩子依舊沒有收到任何留言。

  晚上雷伊穿上胸前繡著A字的大紅色毛衣,和韋斯萊兄弟一起去參加聖誕晚會。

  他們剛抵達大廳,宴會便開始了。因為人數少,難得四個學院的學生聚集在同張餐桌上。

  雖然並沒有出現書中所描繪的上百隻烤火雞,但是食物豐盛的依舊讓人咋舌。至於巫師彩色爆竹,雷伊並沒有在大廳中見到它們的蹤影。

  他不知道的是,鄧布利多原本是想擺放些爆竹給孩子們玩的,但想到去年韋斯萊雙胞胎在聖誕晚宴上,用爆竹鬧的整個宴會雞飛狗跳的場景後。愣是取消了這個項目,鄧布利多很頭疼,雖然他很喜歡活潑的孩子,但是這對雙胞胎明顯的活躍過頭了。飛

  為了讓小動物們更有家的溫馨感。教授們放下了平時的嚴謹,鄧布利多將他尖尖的巫師帽換成了一頂裝點著鮮花的女帽,弗立維教授給他們講著巫師界的笑話。就連斯內普教授也看上去比平時柔和了些。

  雷伊邊吃著烤肉,邊看雙胞胎捉弄羅恩。看到海格借酒調戲麥格教授的時候,他差點把橙汁噴到羅恩的臉上。

  當他不經意間對上布雷斯扎比尼的視線時,意外的發現對方朝他舉起了杯子。雷伊同樣舉起杯子回敬後,就轉回了視線。

  宴會結束前他把將要送給教授們的禮物一一的送了出去,同時收到了他們的回禮。因為都在學校,大家就沒有使用貓頭鷹了。

  給韋斯萊兄弟和教授們的禮物均是投其所好的小玩意兒。只有給斯內普教授的禮物是一種比較稀有的魔藥材,這還是雷伊托海格從外面買的。他捏了捏自己乾癟的錢包,在心底嘆了口氣果然魔藥就是燒錢啊。

  深夜,當所有都入睡後,雷伊悄悄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隱形衣,躲過了胖婦人。他靜靜的走在走廊裡,尋找那面叫做厄里斯的魔鏡。

  他按照記憶中曾經看到的畫面,找了將近快半個小時候後,才找到放置魔鏡的教室。

  那是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華麗的金色鏡框,底下是兩隻爪子形的腳支撐著。頂部刻著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

  雷伊解下身上的斗篷,站在鏡子前。靜靜的看著鏡中的畫面,他的嘴角輕輕的揚起,但是一行淚卻從他的眼角滑落,靜寂無聲。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終於看完1到3季的美國恐怖故事,比較喜歡第一季。

  個人表示第三季實在是有些重口味,母子禁忌、3P什麼的實在是挑戰我的節操(如果我還有節操這玩意的話)第二季有些失望吧,一直以為能看到更為恐怖的東西。

  廢棄醫院的題材很容易讓人產生恐懼感,結果居然上演的是ET…我擦,外星人入侵,惡魔附身,殺人狂魔,科學怪人…我只能說真心有些雜。尤其人居然還能選擇跟不跟死神走,我擦會不會

  有些離譜了!不過他倒是把精神病院裡的情況表達的淋漓盡致。醫院的藥很傷身體,尤其是大腦,在那種地方沒病都成了有病。


☆、那面名為厄里斯的魔鏡

  鏡中浮現出一個漂亮的男孩,一頭鉑金色的短發柔軟的服帖在臉上,一雙水藍色的眼睛同上好的寶石般明亮。男孩的身旁站著一對俊美的男女。

  如果德拉科能看到這個男人,他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除了頭髮的長度和眼睛的顏色,鏡中的男人赫然是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的身影。

  而鏡中的女人則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和瓷白的肌膚,那是一個中國人。她長的並不是很漂亮,可是一張明媚的笑容卻讓人感到十分溫暖。他們用慈愛的目光注視著男孩。

  雷伊靜靜地看著鏡中的畫面,淚水不斷的從那雙綠眸中湧出。順著臉頰慢慢地滑落下來。

  “爸爸…媽媽…”

  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沒有人知道他的內心到底有多麼的不安。性別的轉化,陌生的環境,險惡的未來,這一切對於一個才14歲的孩子來說太過沉重。

  剛來的那幾天他一直處於惶恐不安的狀態,怕自己會魔力暴動,怕德思禮家的反感和厭惡。

  每一天他都過的極為壓抑。

  達力的性格有些火爆,占有欲又十分的強。一開始他並不喜歡雷伊。

  達力除了欺負他,只要雷伊在場,他總會哭的十分凄厲。有一度佩妮跟弗農都以為是雷伊欺負了達力。

  佩妮對他確實不錯,但她首先是達力的母親,其次才是他這具身體的姨媽。

  在達力還坐在地板上玩著玩具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幫著佩妮做些簡單的家務。在達力跟其他孩子在外面瘋玩的時候,他在幫弗農一起洗車。

  甚至在達力對他表現嫉妒時,這個孩子也默默的讓自己的成績游走於中上層。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德思禮家對他的關心,都是他一點一滴努力得到的。

  雷伊不是沒有奢望過,他曾經在佩妮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撥打過家裡的電話,當聽到電話中傳來的嘟嘟聲時,這個男孩第一次感到了絕望。

  這不是他的世界,這裡沒有他的父母,只有他是一個人。

  每一次在德思禮家過聖誕節的時候,他總會想起小時候和父母一起過聖誕時的情形,他並不怕黑,他只是害怕一個人,一個人孤獨地存活在這個世界。

  “爸爸…媽媽…”雷伊緩緩的蹲下身,把頭埋在腿間。

  “不要拋下我…”不要扔下他一個人留在這個陌生的世界…

  鏡中的男孩笑的一臉幸福,而鏡子外的女孩卻哭的將近崩潰。

  布雷斯?扎比尼今年11歲,在10月份的時候他收到了扎比尼夫人的來信,告訴他又多了一位新繼父。他的母親希望他能回家過聖誕節,但是布雷斯並不想回去,倒不是反對母親再婚,事實上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宴會結束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寢室,攤開一張破舊的羊皮紙。那是他無意間從費爾奇的倉庫中找到的。他曾經在雙胞胎的手中見到過它,他抽出魔杖,學著雙胞胎的樣子說道,“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剛說完,像蜘蛛網般纖細的墨水立刻從魔杖碰過的地方蔓延開來。這些線條彼此交叉、匯合。當線條延伸到整張羊皮紙的每個角落後,它的上方浮現了幾個彎曲的綠色大字。

  :魔法惡作劇製作者的輔助物供應商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諸位先生自豪地獻上活點地圖,這張地圖詳盡地畫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和各場地的一切細節。

  真正讓布雷斯注意的是沿著地圖移動的墨水點,每個小點都用極小的字母標出一個姓名。

  他伸出舌舔了舔唇角,有意思極了不是嗎?他打量著地圖上的人名,當不經意的掃過艾比蓋爾波特的名字時,他挑了挑眉。這個時間點,波特乖寶寶居然沒有在寢室,有意思。

  他套上外套小心的躲開了那些讓人厭煩的畫像,拿著地圖慢慢的朝雷伊的方向移動。

  托地圖的福讓他避開了巡夜的教授,他盯著地圖上那個不斷來回移動的小點。這個波特乖寶寶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當小點終於停在一個地方時,布雷斯揚起唇角,讓他瞧瞧這個看起來最為安分的格蘭芬多,大半夜不睡覺到底在找尋些什麼。

  他到達雷伊所在的房間,悄悄地躲在門後,往裡看去,只見女孩對著一面鏡子微笑。

  他皺了皺眉,這個救世主到底在搞什麼鬼?不過接下去發生的一切讓他有些詫異

  女孩努力的維持著笑容,淚水卻不斷的從她的眼角滑落。布雷斯站在角落裡,神色古怪,他可不認為救世主大半夜的特地出來就是為了哭。他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雖然第一眼沒認出來,但那應該就是厄里斯魔鏡,能讓照鏡者看到內心最為渴望的鏡子。

  看了眼無聲哭泣的女孩,布雷斯無趣地撇了撇嘴,能讓這個波特乖寶寶哭的稀裡嘩啦的估計是她的父母了。真沒意思,他還以為能找到傳說中的有求必應室。

  就在他打算離開時,一隻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布雷斯垂下眼簾,握緊手中的魔杖,任由對方拖著走。當他察覺到禁錮自己的力道微微有些松懈後,猛地掙脫開對方的手臂,舉起自己的魔杖。

  看到那人的面目後,布雷斯後悔了,他第一次發覺有時候好奇心太重真的會要人命。

  “我假設這個時候你應該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像只老鼠一樣到處亂逛不是嗎?扎比尼。或者我該重複一次入學前我曾經說過的話?”

  斯內普教授的聲音很輕,但是話裡的寒意硬是讓布雷斯繃緊了自己的神經。“院長我可以解釋…”

  “那麼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

  在自家院長越來越危險的視線下,他只能硬著頭皮交上了還沒有捂熱的地圖。

  “這是張活點地圖。額…我從地圖上看到波特在走廊裡遊蕩有些擔心,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布雷斯毫不猶豫的供出了雷伊。他委婉的表達,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想過夜遊,是因為看到波特的奇怪之處才出來一探究竟。

  斯內普教授在看到地圖的瞬間,眯起了雙眼,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有些難看,“現在滾回你的寢室!”

  “是的!院長。”布雷斯第一次覺的自家院長的聲音實在是太動聽了,就在他準備撒丫子跑路的時候。

  “等等!”

  他咽了咽口水,轉過身,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教授的神情。心裡不停的苦叫,表面上則無辜的問道,“院長。還有什麼時候事嗎?”

  “把魔咒留下。”

  布雷斯松了口氣,把魔咒告訴教授後,快速的朝寢室方向走去。速度快的仿佛身後有野獸追趕。

  梅林的鬍子,院長實在是太可怕了。

  斯內普教授有些嫌惡的看了眼那歡快逃脫的身影,這些小巨怪都不張腦子的嗎?居然大半夜出來夜遊。

  當教授回到雷伊所在的房間聽到那幾近絕望的呢喃後,他的心臟剎那間仿佛停止了跳動。

  他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害死了莉莉,讓這個孩子失去了雙親。

作者有話要說:

  還記得第十章中雷伊看到的人嗎?那個人就是同他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的盧修斯馬爾福。

  HOHOHO我不會告訴乃們,我埋了很多的小細節。

  …至從看到0點擊2評論後我突然淡定了。jj還我點擊量啊~!摔!!!我一直以為沒人看啊摔!!!害我差點想棄坑了!從早上到現在新章節一直停留在13木有變動過啊有木有!

  害我又看了一天的美劇啊!(這個才是重點)Q口Q


☆、聖誕節後

  接下去的幾天,雷伊沒有再去放置魔鏡的教室。他知道那面鏡子只是照出自己內心的渴望,並不真實。

  他之所以會去找厄里斯魔鏡,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父母。但是真的見到後,他才發現這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那些畫面只會提醒他,他已經不是雷德蒙馮布雷斯了,他已經失去了過去的所有。

  或許是因為鏡子的關係,也或許是雷伊本身的精神終於到達了一定的界限。他開始每天晚上都做噩夢,他不記的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夢,只是每次驚醒時臉上都掛滿了淚水。才短短不到3天的時間裡,他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很快聖誕節的假期就過去了,赫敏在開學前一天提前回到了學校,當她看到雷伊的時候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梅林的鬍子!艾比,你真的有好好吃飯嗎?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嗎?你瘦的讓人害怕。”

  雷伊朝她笑了笑,告訴她自己只是沒睡好。他知道赫敏還有其他人都在擔心他,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對勁,他越來越沒有胃口,能睡著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他知道自己可能生病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同樣提前一天回來的還有德拉科,從寄出禮物至今,那個小騙子就一直就沒有回過他任何的信息。

  他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一個馬爾福。他都已經低聲下氣到這個地步了,那個該死的小騙子居然還是不肯理會他。

  當布雷斯回到寢室看見德拉科的時候有些短暫的愕然,這個嬌氣包怎麼提前回學校了?這個從到霍格沃茲起就一直抱怨這埋怨那的嬌氣包居然提前回校了?梅林的吊帶絲襪!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嗎?

  他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傢伙會因為想念學校,想念身為室友的他而提前回來。

  果然…沒一會德拉科就狀似不經意的問起艾比蓋爾波特。

  “德拉科,不要在接近那個波特了。”英國的純血世家總共就那麼些人,他跟德拉科幾乎是打小就認識了。

  他不認為盧修斯叔叔會贊同他跟一個混血的巫師在一起,尤其她的身份還是那樣的特殊。

  最近一段時間德拉科的反常他一直看在眼裡,他投入的感情有些過多了,布雷斯擔心這樣的德拉科到最後只會把自己賠進去。

  德拉科看著他臉上不同於以往的神情,微微的眯起雙眼,難道他不在的這幾天裡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猛地想起布雷斯有些不良的交友情況,德拉科整張臉都陰了下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布雷斯!不要告訴我你對波特有了其他的感覺。”

  ……這傢伙就只能想到這些嗎?布雷斯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在德拉科越來越危險的視線下,他嘆了口氣,“德拉科,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玩戀愛遊戲。”比如你比如艾比蓋爾波特。

  “誰跟你說我只是玩玩了?”這下輪到德拉科一臉怪異的看著他,“我只是想跟她做朋友而已,你想的會不會太遠了。”

  聽到德拉科的話,布雷斯覺的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是他太高看德拉科的情商嗎?,他居然以為這個傢伙會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那個波特,這貨根本就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你自己見了她就知道了。”布雷斯躺在床上,翻過身,他已經完全不想在理會這個感情白痴了,太傷自尊了。

  得不到回應的德拉科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後,只能訕訕地走出了寢室,他琢磨著該找什麼藉口,才能把那個一直不回他信息的小騙子給約出來。

  最終他還是決定去大廳守株待兔,讓一個斯萊特林等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門口?噢!梅林的鬍子,他絕對相信這件事不用一天整個霍格沃茲都會知道了。

  坐在餐廳裡,德拉科漫不經心的吃著土豆餅,他曾經想過女孩或許厭惡自己的身份,雖然馬爾福一直在洗白自己,但是卻不能掩蓋曾經食死徒的事實。但他又非常肯定自己並沒有從女孩眼中看到過絲毫的厭惡,哪怕自己說了再過分的話,她的眼神也只是微微的有些無奈。

  如果不是討厭自己那麼是為了什麼?是因為自己是斯萊特林?

  就在德拉科不知不覺吃了將近平時2倍的食物後,他終於等到了雷伊。

  “波特!你在搞什麼鬼?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副鬼樣子。”德拉科滿臉的詫異,眼前這個體型消瘦,面容憔悴的女孩是怎麼回事?如果沒記錯他只是離開了3天,而不是3個月。

  他乍然想起在寢室中布雷斯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咬著牙,壓抑著自己的憤怒一字一句的說道,“告訴我!是不是布雷斯扎比尼那混蛋對你做了什麼?”

  雷伊是被赫敏拉到餐廳的,他並沒有什麼胃口。看到突然出現在他跟前一臉驚愕的德拉科時,他突然發現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當聽到他接下來的話後,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

  誰能告訴他,這個馬爾福每天到底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為什麼好好的會扯上布雷斯扎比尼。

  眼見周圍那些提早返校回來的小動物,一臉八卦的神情看過來,他只能拉著德拉科的袍子走出了大廳。

  當走到一個相對偏僻的走廊後,雷伊按了按自己有些發漲的太陽穴,才轉身對他說道,“我只是沒睡好。”

  “那你為什麼沒回我信息?我都不怪你沒有送我聖誕禮物了,可是你連信息都不回我一個。”德拉科是真的委屈了,馬爾福家只有他一個孩子,雖然盧修斯對他有些嚴謹,但他一直過著隨心所欲的生活。

  這是他第一次低聲下氣想跟一個人做朋友,德拉科知道自己應該放棄,這個人不並稀罕他不是嗎?她甚至已經拒絕了自己3次。

  可是一想到女孩真的不再理會自己,他就覺的很難受。

  我們什麼時候到了彼此交換禮物的交情了…雷伊有些黑線的想著。不過在看到德拉科那委屈的神情時,他覺的自己似乎是有些過了。這只是個孩子,雖然驕縱,但是他並沒有真正的傷害過誰。真的有必要一直拒絕他嗎?

  “對不起,這幾天發生了一些事情。”

  “好吧!我原諒你了。”聽到他的話,德拉科有些高興,哪怕是藉口,這也是個好的開始。他微微的揚起嘴角,但是又怕表現的太過明顯。只能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唇,

  於是在雷伊眼中看到的就是,鼓著腮幫子的馬爾福牌倉鼠。

  粉嫩的包子臉鼓得圓圓的,那可愛的樣子萌的雷伊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他不受控制的伸出了手。

  德拉科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隨後漲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不要隨便捏一個男孩子的臉。看在你識相的份上。我這次原諒你!還有記得給回我信息。”說完不等他回應,就紅著臉就跑開了。

  雷伊略微遺憾的看著他的背影,指間還在回憶剛才的觸感,馬爾福的皮膚真好。

  經他這麼一鬧,雷伊發現自己的心情居然好了不少。回到寢室後,他在一隻金雕的腳下發現了好幾瓶生死水。

  托那幾瓶藥水的福,接下去的幾晚雷伊都睡的很好,他沒有在做噩夢,也或許是因為睡的好的關係,他比前幾天看上去好了許多,至少沒有那麼消沉了。

  尤其隨著假期結束後接踵而來的魁地奇訓練讓他頭疼的根本分不出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他原本想要退出球隊,但是鄧布利多遺憾的告訴他球隊只有一個找球手,如果他退出,那麼接下去的比賽格蘭芬多將尚失參賽資格。

  雷伊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他真的就此退出,那麼他將引來整個格蘭芬多的怒火。

  不得已他還是參加了跟赫奇帕奇之間的比賽,德拉科知道後,不停詛咒鄧布利多的同時郵遞了更多的魔藥給他。

  當雷伊再次拿到飛賊後,他正式向伍德申請退出球隊,而這次或許是鄧布利多對他說了些什麼,伍德雖然很失望,但到底還是同意了。

  雷伊很高興,他終於不用忍受那些瘋狂的魁地奇訓練和恐高的折磨了。

  讓他比較意外的是馬爾福跟羅恩在觀眾席上打架的事。

  原劇中他們打架是因為德拉科嘲笑了哈利波特的家庭,那麼這次是為了什麼?

  雷伊不知道的是這次他們打架還真是因為他。

  原劇中的救世主是個男孩,可是這個世界中的雷伊是個女孩,還是個漂亮的,脾氣又好的女孩。羅恩平時穿的、用的都是他幾個兄長留下來的,一般女孩看他的眼神中多少是帶點色彩的。

  而雷伊一直是個呆萌的孩子,所以羅恩很喜歡跟他在一起。德拉科早就看不慣這點了,當羅恩為比賽中的雷伊加油的時候,他嘲諷了羅恩的家庭。

  羅恩本就是個自卑的男孩,德拉科戳中的剛好又是他的痛處,結局可想而知。


☆、龍與禁林

  魁地奇比賽後,雷伊本想把光輪2000還給麥格教授,畢竟這把掃帚真的不便宜,抵得上絕大多數巫師將近半年的工資了。

  但麥格教授並沒有接回掃帚,只是臨走前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沒有伍德瘋狂的魁地奇訓練,雷伊又回到原本充實的校園生活,就在他沉靜書海沒多久,羅恩帶來了一個不算好的消息——海格養了條龍。

  至少對他來說這個消息真的不算好。

  雷伊討厭龍嗎?當然不是。從小聽著勇者鬥惡龍長大的他,對這種強大的生物還是很嚮往的。

  只是一提到龍他就想起被關禁閉,一想到關禁閉就聯想到禁林中的蛇臉男。上帝!他真的一點都不想跟黑魔王來個一對一面對面零距離接觸。

  不過他很快又記起書裡形容德拉科是因為偷聽了救世主跟羅恩的對話,跟蹤他們才知道海格養龍的事情。

  現在德拉科並沒像原著般跟自己爭鋒相對,告密什麼的應該是不會發生了,想到這裡雷伊放心了,跟著同樣興奮激動的赫敏、羅恩還有納威一起去海格那裡看小龍。

  剛出生的挪威脊背龍並不是很好看,遠遠望去過更像一把皺巴巴的黑傘。多刺的翅膀與它瘦小的身體比起來,顯得特別的大。

  滿足了好奇心後,雷伊委婉的勸告海格最好把龍送走,先不提霍格沃茲來往的學生多,光是小龍成長速度就有的他頭疼。一旦他非法養龍的消息傳遞出去,不用等到第二學年,他就將被送進阿茲卡班。

  不過很顯然,海格並不這麼想,他太喜歡龍了,甚至把它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好在羅恩及時想到了自己在羅馬尼亞研究龍的哥哥查理。在他的保證下,海格只能揮淚同意了。

  龍的問題解決了,雷伊便放下心來準備即將到來的考試。

  然而在考試前一天羅恩和納威收到費爾奇的紙條後,他才發現自己放心的太早了。

  德拉科跟羅恩的關係本就惡劣,他跟他的父親盧修斯一樣厭惡麻瓜,認為親麻瓜的韋斯萊一家是純血叛徒,為此他沒少在公開場合嘲諷羅恩。魁地奇那天發生的事情,雖然事後他沒有說什麼,但不代表他放下了這件事。

  事實上德拉科.馬爾福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他是跟雷伊交好,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友善的對待其他的格蘭芬多。尤其羅恩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出醜,這個仇他是怎麼都放不下的。

  他跟蹤羅恩企圖找出他的弱點,羅恩雖然聽了雷伊的話,沒有把龍的事情告知第三人,但是他經常的會跑去海格的小屋。

  一來二往的德拉科最終發現了這個秘密,在羅恩和納威幫著海格一起送走諾伯的時候,他把這個件事告訴了麥格教授,結局可想而知。

  雷伊從海格的口中得知羅恩他們將會在禁林進行禁閉後,只好披著隱身衣夜遊。於是原本關禁閉的學生從3人愣是變成了4人。

  或許主角跟BOSS之間總是有聯繫的,雷伊在禁林裡看到了伏地魔,不過卻也沒遇上危險,在看到伏地魔的一瞬間,德拉科就已經尖叫著拉著他跑路了。

  可能是因為德拉科的尖叫聲過於凄厲,也或許是雷伊他們的運氣好,這麼一路下來居然沒有遇到其他的危險生物。

  等海格他們趕到後,他把自己所看到的告訴了這個半巨人。看著巨人猛然間乍白的臉色,雷伊想或許他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從31章裡單獨分出來的,所以字數比較少。禁林篇原本是想重點寫,後來還是刪掉了。禁林跟龍的片段大家估計也都看膩了,所以就此簡單帶過了,這篇也是過度章節

  最後感謝每天發評論鼓勵我的幾個小姑娘們~!倫家實在是感動死了有木有!


☆、密室與學院杯

  當雷伊踏進大廳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莊嚴的禮堂被代表斯萊特林的綠銀色裝飾一新。主賓席後面的牆上,掛著一條繪著斯萊特林蛇的巨大橫幅。

  他的出現,使原本喧雜的禮堂頓時鴉雀無聲,小動物們似乎想表現的更自然些,但是好奇的眼神出賣了他們。

  雷伊頂著一道道探究的視線走向格蘭芬多長桌,赫敏跟羅恩顯得很驚訝,“艾比,你能出院了?我問過龐弗雷夫人,她說你至少得呆到明天。”

  “是的,可是鄧布利多教授認為我不應該錯過今晚的宴會。”

  事實上龐弗雷夫人還真不想放人,要不是鄧布利多因為這件事煩了她一個下午,他晚上還真出不來。

  “你把我們都嚇著了。”赫敏心有餘悸的說,想起那天看到艾比渾身是血的被抬進醫務室,她依舊覺的有些害怕,

  “別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雷伊的傷勢看上去恐怖,實際上並不嚴重,如果不是龐弗雷夫人過於小心,他早就出院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件事情還得從一個星期前說起。

  早前赫敏就從卡洛琳的話中猜出了密室中放置的是魔法石,獨角獸被獵殺這件事更是引起了這個小姑娘的猜疑。

  雷伊沒有想去密室保護魔法石的想法,雖然鄧布利多設置的關卡簡單到3個一年級的新生就能突破。

  但是不要忘記鄧布利多是誰。

  阿不思.鄧布利多本世紀最偉大的白魔法師,一級梅林勛章獲得者、鳳凰社創始人和保密人、國際魔法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

  這樣一個幾乎覆蓋了整個巫師界的人會只留那麼些關卡嗎?

  雷伊毫不懷疑鄧布利多會不知道伏地魔將來盜取魔法石,那是一相當精明的老人。他不可能不知道禁林有多麼的危險,先不提裡面種類繁多的神奇生物。就單拿獨角獸來說,一般巫師是絕對不會去屠殺這種美麗純潔的生物。

  他能放一群孩子進入禁林,說明他早前就預料到他們是安全的,也或者鄧布利多本人當時就在場。

  人馬們能從星星的軌跡中看到未來,那麼他有沒有可能從人馬口中得知一些情況呢?

  伏地魔雖然騙走了鄧布利多,但是別忘記他還有只可以空間瞬移的鳳凰。雖然前面的關卡不是很靠譜,但是最後關,對於奇洛跟伏地魔這種野心極大的人來說,想通關幾乎是不可能的。拿走厄里斯魔鏡?估計還沒走出密室,鄧布利多就乘著鳳凰回來了。

  那麼他又是為了什麼被送進醫務室的呢?想到這裡雷伊就心酸,有什麼比被人從廁所門口敲暈,醒來時發現自己身邊站著通關BOSS還要憂傷的事情嗎?

  就如同以上所說只有那個希望找到魔法石,找到它,但不利用它的人,才能夠得到它,其他人只能在鏡中看到自己骯髒醜陋的慾望。

  奇洛跟伏地魔自然是不可能拿的到魔法石,也不知道伏地魔怎麼想的,居然讓奇洛把雷伊抓了過去,

  想起那個蛇臉紅眼的男人,他就感到一股寒顫遍布全身,真正見到伏地魔本人,雷伊才知道巫師們會如此懼怕神秘人不是沒有原因。

  伏地魔真的是個可怕的巫師,哪怕他現在虛弱,那股魔壓依舊讓人膽顫不已,雷伊不知道他是如何脫險的,只是當他醒來時,才知道自己已經在醫務室裡昏睡了整整3天。

  入眼的是滿室的禮物和鄧布利多教授那充滿善意的眼神。

  鄧布利多首先表達了他的謝意,為雷伊保護了魔法石。其次告訴他,他在密室中經歷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茲,禮物都是他的崇拜者送他的。

  雷伊被鄧布利多的話給驚呆了,什麼保護魔法石?他是被無辜牽連進去的好嗎?誰要去保護魔法石了!有你這個幕後boss在,他完全沒有一絲絲想出風頭的想法啊喂!!!

  但是不管他怎麼解釋,鄧布利多一副我很了解,你只是有些害羞的表情後只能沉默了。

  為什麼老鄧會不相信呢?據龐弗雷夫人說,他當時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被趕至而來的斯內普教授抱進醫務室的時候,被打斷的右手任然緊握著魔法石,為了清理他的傷口,龐弗雷夫人想盡了辦法,卻依舊不能掰開他的手指,最後還是鄧布利多在他耳邊說了句,魔法石已經安全了。雷伊才鬆開了手。

  這個情形感動了在場的所有師生,當然估計斯內普教授是除外的,因為接下去的幾天裡越來越難喝的魔藥和教授那難看的神情都告訴雷伊,教授很不滿他這種被巨怪附身,完全沒有大腦的行為。

  雷伊一個人在密室保護魔法石的事,雖然絕大多數的小動物都表達了對他的崇拜,但是對於經常在一起被稱為鐵三角的赫敏和羅恩來說並不好受,他們是朋友,但是直到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在赫敏還是很了解雷伊的,聽到他的解釋後,小姑娘的臉上再次揚起了同情的眼神。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相當美麗的…額…誤會。

  “又是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的話打斷了雷伊的沉思。“在盡情享受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須麻煩大家聽聽一個老頭子的陳詞濫調。這是多麼精彩的一年!你們的小腦瓜裡肯定都比過去豐富了一些…前面有整個暑假在等著你們,可以讓你們在下學期開始之前,好好把那些東西消化消化,讓腦子裡騰出空來…

  “現在,據我所知,我們首先必須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第四名,格蘭芬多,一百一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勞四百二十六分,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鄧布利多的話剛落,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和跺腳聲。

  等等!!他記得雖然第一學年格蘭芬多的寶石是最少的,但是似乎還沒稀少到才一百多分啊,“赫敏,我記得在半個多前還有三百多分,怎麼一下子少掉了兩百分?”

  赫敏看了眼格蘭芬多長桌上怏怏不樂的雙胞胎後,小聲的在雷伊耳旁說道,“是喬治跟弗雷德,他們夜遊的時候被抓到了,扣了整整一百分。事實上聖誕節那天后,幾乎所有夜遊的學生都被斯內普教授抓個正著…。”

  難怪…他就說怎麼前段時間看教授,他都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赫敏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她的話很快就被鄧布利多的聲音蓋了過去。

  “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也必須計算在內。密室內發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艾比蓋爾波特不顧自身的安危保護了魔法石,這是多麼令人感動的事情,為此格蘭芬多加上三百分。”說完鄧布利多還掏出帕子擦拭了自己完全沒有淚水的眼角。

  …老鄧你是在為我拉仇恨值嗎?雷伊聽到他的話後,整張臉都綠了。不過好在加上原本的一百十二分,總分是四百一十二的格蘭芬多排列第三。哈利好歹還有羅恩、赫敏和納威一起分擔仇恨值,自己一個人一下子加了三百多分完全是找死的前奏啊!!!感受到赫奇帕奇長桌上不算友好的視線,雷伊只能安慰自己,還好得罪的只有一個學院…

  摔!什麼叫還好啊!!!他完全是無辜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章依舊是過度章節~!!!個人認為,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喜歡冒險,而斯萊特林就恰恰相反,他們極看重榮譽感,所以校規什麼的至少會比格蘭芬多少,也或者他們犯規的時候不會讓人知道。

  所以就把學院杯還給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了。

  原本是想讓鐵三角按原劇情密室闖關,但感覺那樣寫就沒什麼意思了,這章跟30章是都是刪掉了重寫的。

  原本是一章,事件太多合在一章感覺就有些亂了,因此把它分成了兩章。

  雷伊在密室中發生的事情不會明寫,但是後面會側面帶出來。


☆、雷伊的感動

  德拉科憤憤的戳著盤中的食物,一雙眼睛狠狠地瞪向格蘭芬多方向那個黑髮惹眼的小姑娘。這該死的傢伙居然獨自一人去密室保護魔法石,她以為自己真的是救世主?可以自大到對付盜取魔法石的巫師?

  想到從潘西口中得知她昏迷不醒,渾身是血躺在醫務室的消息時,自己那瞬間停止的心跳,德拉科就氣得牙癢!

  “該死的格蘭芬多!”

  “德拉科別氣了,反正今年的學院杯還是斯萊特林,至於那個救世主…哼!等著看吧。”潘西溫柔的勸說著德拉科,但是看向雷伊的眼神,卻惡毒的像條蛇。

  聽到潘西話,他的眉反而皺的更緊了,德拉科是個非常護短的人,對他來說自己怎麼形容艾比都沒關係,但別人卻是絕對不行的。

  “好了,潘西注意你自己的形象!”

  潘西被他的愣是哽了下,有些不快的嘟起嘴。

  坐在德拉科對面的布雷斯挑了挑眉,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潘西,今年暑假要不要來扎比尼莊園?扎比尼夫人新任的丈夫送了不少的東西,我想會有你感興趣的。”

  “榮幸之至。”

  布雷斯一邊跟潘西聊著天,一邊打量著繼續盯人的德拉科。

  在外人看來德拉科是因為被搶了風頭而不高興,誰都知道馬爾福家的少爺從小就討厭別人比自己更受關注。

  只有跟他同個寢室的布雷斯知道,他完全是因為嫉妒。而這個遲鈍的傢伙居然還不知道自己在吃醋,布雷斯端起茶杯,掩蓋自己不停抽搐的嘴角。

  他想起扎比尼夫人曾說過盧修斯.馬爾福當年在霍格沃茲可謂是大眾情人,怎麼他的兒子德拉科居然會是個純情寶寶!

  德拉科漫不經心的吃著食物,一雙藍灰色的眼睛卻時刻關注著小姑娘,在她放下刀叉的瞬間,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裝作不經意的跟隨其後走出大廳。那明顯的作態讓布雷斯發出一陣嗤笑。

  高爾和克拉布下意識的站起身想尾隨他,但是布雷斯阻止了他們;“你們想去打擾德拉科教訓救世主?我想他不會高興的。”

  兩人對視一眼後果斷的繼續拿起刀叉享用美食,梅林在上!德拉科的脾氣可真的不算好。

  德拉科裝模作樣的走出大廳,確認周圍並沒有什麼人後,迅速的跑上前,拉著雷伊的手就朝樓上跑去,留下一臉錯愕的赫敏和羅恩。

  德拉科帶著雷伊去哪裡了呢?

  讓雷伊意想不到的是,德拉科居然帶他來到了有求必應室。那是一間極其豪華的房間,一張2米寬的大床擺在正中央,銀綠色的裝飾幾乎覆蓋了整個房間的三分之一。

  “這個密室是我跟蹤布朗的時候發現的,只要在走廊上來回走三次,一直集中想自己的需要,就會出現。”德拉科有些臉紅的向雷伊解釋,因為怕被人發現,不知不覺居然想到了這個房間。

  “卡洛琳?”雷伊有些驚異,“你們不是朋友嗎?”

  “一個泥巴種?怎麼可能!”德拉科有些嫌惡的撇了撇唇,不過很快就閉上了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雷伊,顯然這個孩子想起自己曾經這樣稱呼過他。

  見他並沒有流露出不悅的神情後,才繼續說道,“我只是覺的她有些奇怪罷了,你還記得去年巨怪的那件事嗎?我懷疑她跟這件事有關。”

  雷伊瞬間無語,這個“老鄉”就不能安分點嗎?一旦穿越這個事情暴露,後果將不堪設想,沒辦法,他只能睜著眼扯謊,希望把這件事情給蓋過去。

  “咳!我覺得裡面可能有些誤會,事實上那天我也是察覺到地下室有些不對勁才趕過去的。”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德拉科微微的皺了皺眉。

  雷伊見他並沒有露出疑惑的神情後,松了口氣。

  見矇混過關,他放下心,打量起房間。當看到牆上大大小小的畫像和照片時,他眼神怪異的看了眼德拉科“這是你的房間?”

  上帝,他從來不知道,德拉科.馬爾福居然自戀到在房間裡放滿了自己的照片。

  “那些都是我媽媽放的。”德拉科同樣覺的有些丟人,可是只要他一有想收起照片的舉動。媽媽就會露出受傷的神色,接著爸爸就會把他拉進小黑屋談話…Q口Q

  “好吧!你找我有什麼事?”見德拉科並沒其他什麼事情,雷伊想回去了,出來大半天他有些累了,最重要的是龐弗雷夫人規定他晚上8點半前必須返回醫務室。

  德拉科聽出了他話中的言外之意,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我該稱讚你,真是勇敢無畏的格蘭芬多?或許你已經忘記在禁林發生的那些事情了。我真該感謝梅林,讓你現在還能活生生的在我眼前晃蕩。”

  他一直想去醫務室看望她,可是白天除了上課外,其他的時間裡醫務室擠滿了人。至於晚上,他還沒走出休息室門口就被自己的教父給捉了回去。

  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指晚上想偷渡結果被教授像小兔子一樣■回去)他就覺的心酸,他德拉科什麼時候這樣狼狽過。

  “…”雷伊再次無力的撫了撫額,他已經放棄解釋了。

  見德拉科眼中明顯的關切,這個老實的孩子臉紅了(羞愧的)。事實上雷伊把這個變扭的少年擺在,僅僅只是普通朋友的位置上。

  德拉科一直關注著她,自然沒有錯過她那略微心虛的神情,壓下心裡淡淡的不適,有些委屈的說道,“而且我送你的金加隆也沒見得你聯繫過我。”

  德拉科是真的委屈,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這樣委曲求全過,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這個女孩,親近她,想跟她做好朋友。可是對方並不稀罕他,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踏出這一步,女孩永遠不會主動來找他。

  “……”

  雷伊的臉在他的指控下更紅了,如果德拉科不提,他早就把那枚煉金產品忘的一干二淨。他清了清嗓子;“咳!最近有些忙…”

  說完後他自己都囧了,這是什麼爛藉口。

  德拉科自然不相信她的話,可他也不是傻瓜,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地位肯定比不上格蘭芬多的那幾個人,耍耍脾氣就好,真的過分了,估計眼前的女孩絕對是跟自己老死不相往來了。

  雖然答案不是很滿意,但是德拉科告訴自己,不急,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的把那兩人從她的心中給剔除出去。

  為了避免還有下次,他難得神情嚴肅的說道,“下次有事情一定要找我商量,不許自作主張。”

  “遇上這種事情不要出頭,我爸爸說了槍都是打出頭鳥的!”

  …你自己不也喜歡出風頭嗎?雷伊估疑的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看出他眼中的含義,蒼白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有些惱怒的說道,“我是一個馬爾福!”

  雖然馬爾福家人口稀少,但是從來沒有人敢輕視。德拉科任性、囂張,那是他有本錢。不管他做什麼事情,他的背後有他的父親盧修斯在。

  但是艾比不一樣,整個波特家只剩下她一個人,沒有人能給她當後盾。

  雷伊聽出了德拉科的言外之意,心裡微微有些感動。這導致他錯過了德拉科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

  在聯繫到尋找自己的赫敏和羅恩後,雷伊便返回了醫務室,

  “我真不明白鄧布利多是怎麼想的,明知道你還沒康復就讓你去參加晚宴。”龐弗雷夫人有些生氣的念叨著,同時遞上一管灰色的魔藥。

  雷伊笑了笑,服下魔藥後才怏怏的躺在床上。他的外傷確實不嚴重,嚴重的是他遲遲不能愈合的內傷。

  至從穿進這個身體後他就發現,不管受什麼傷,他總是好的很慢。這也是為什麼他不願意參加魁地奇的另個原因。找球手本就是危險係數最高的,尤其哈利波特中救世主絕大多數的傷都跟魁地奇脫不了關係。所幸離回家的時間還有7天,應該足夠他養好全部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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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試成績很快就出來了,赫敏自然是獲得了全年級第一名。位居第二的是德拉科,雷伊平時的課堂表現很高,雖然缺了幾門考試,但是總體成績還是不錯的。

  在離校前的一天,雷伊才回到寢室,(龐弗雷夫人認為他的內傷有些加重,所以直到那一天才放他出來。)收拾衣物的時候他在抽屜裡找到了德拉科送給他的那枚金加隆,只是似乎跟原先有些不同、他仔細的觀察一番後才發現這枚金加隆的正中間多了個單詞,60?這是什麼?

  雷伊遲疑了會,把魔杖點在單詞上,隨後大量的信息浮現在他眼前。

  ;嘿!波特,收到信息了嗎?收到了給我留言。

  ;為什麼不給我留言我都不嫌棄你是個格蘭芬多了。

  ;好吧,如果你看到了留言記得給我回信息。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居然真的不給我回信。

  ……

  雷伊一條條的看下去,收到這枚金幣後,他並沒有使用過,看時間應該是聖誕節之後的。

  ;艾比?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受傷了,很嚴重。該死的,我真想去醫務室看你,可是格蘭芬多的那些傻瓜像看門犬一樣盯著,不讓我進去。

  ;艾比,晚上我又不能去看你了,我真懷疑教父是否在我身上下了跟蹤咒,以至於每次我偷溜出來的時候總會被他抓住。

  ;艾比,你好些了嗎?我聽到門牙妹對韋斯萊說你明天才能出院。有些失望,我以為今天能在晚宴上見到你。你不知道這半個月中,格蘭芬多的寶石都要被那群傻瓜給扣光了,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夜遊就那麼有趣嗎

  ;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很高興。

  ;明天我們都要回家了,將近2個月的時間不能見面,希望你回去前能帶上這枚金加隆,雖然你一直沒有回覆過我任何的信息。

  德拉科躺在寢室的床上擺弄著剛才在休息室裡拿到的小物件,察覺到口袋中那微微的灼熱感時,他愣了愣,隨後欣喜若狂的取出了金幣。

  梅林在上,因為艾比從來沒有給他回過任何的信息,他以為這次又會像以往那般毫無音訊。

  ;我會帶上金加隆的,很對不起,我並不是故意沒有回信息,事實上至從聖誕節後沒有一天是不忙碌的,因此我幾乎忘記有它的存在了。

  雖然忘記這個單詞看著有些礙眼,但並不影響德拉科的好心情。

  他快速的取出魔杖回到;我原諒你,你現在好些了嗎?可以出院了?

  ;謝謝,我已經全好了。提前祝你有個愉快的假期,晚安。

  雖然很想多聊些,但是他也知道時候已經不早了,尤其明天就要離校,她應該有很多東西要整理。

  約會結束後,布雷斯邁著悠閒的步子朝寢室走去,邊回味剛才約會對象那柔軟的唇瓣,雖然拉文克勞的姑娘沒有赫奇帕奇來的乖巧,但是別有一風味。

  直到打開寢室門後…

  是他開門的方式不對嗎?還是走錯寢室了?他好像看到德拉科在傻笑。像一個傻瓜一樣對著金加隆傻笑。梅林的內褲,他終於被格蘭芬多的救世主給逼瘋了嗎?

  布雷斯關上門,再三確認後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他跟德拉科兩人的寢室,而裡面在傻笑的也的確是德拉科本人。

  “德拉科,你已經墮落到對著金加隆傻笑的地步了嗎?”

  心情粉好的德拉科聽到布雷斯的話有些嫌惡的撇了撇嘴,“噢!布雷斯,我真擔心你哪天倒在女人懷裡就再也起不來了。”

  “放心,你大可在100年後擔心這件事情,畢竟現在的你還沒有長大。”說完曖昧的瞟了眼德拉科的下身,

  德拉科沒理會布雷斯的調侃,拿起自己的衣物就朝浴室走去,媽媽說過花心的男人最髒了,而剛好他有些潔癖。

  布雷斯挑了挑眉,在經過德拉科床位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然後…。

  如果他沒看錯,那個吊墜好像是原本他打算送給今天的約會對象的禮物……

  今天朋友給我看了一個HP誤區的帖子,好吧我對裡面說女人都自戀,感到很有吐槽點…

  鉑金色只是發色的形容,因為發色偏白,不是指馬爾福家的頭髮是白金色,這個我事先去百度過確認OK了才用的。

  貴族:我個人認為巫師界是沒有貴族的,第一部中,德拉科就說過有些家庭會比一般家庭來的更好些。

  至於文裡提到雷伊的貴族禮儀,是因為人家穿越前真的是貴族,而我從頭到尾只有在這句中提到貴族。

  至於家訓,我想說一般大家庭家規什麼的總會有的~!而馬爾福家的歷史也是很悠久的。

  有些同人文確實黑的比較厲害,但是當同人獨立成為一個故事的時候它就已經偏離了原著,它只能說是以HP為背景。

  教父:文中沒有顯示德拉科的教父是斯內普,但是抵不住我喜歡呀~!教授很有可能是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和院長,以這樣的前提下,盧修斯讓他成為小龍的教父可能性還是有的最重要的是,馬爾福家的波特小姐只是以原著為故事背景,雖然前面涉及了大量原著信息,但那只是劇情需要。它的故事走向是按原著,但是性質已經脫離。

  這是個獨立的故事,同人本就YY文填補我們自己心中的遺憾,如果拿原著來較真我只能說,別太認真了。

  至於黑師院什麼的,波特小姐裡面是木有的,

  分院帽不是你想去哪個學院它就讓你去哪裡,請對比卡洛琳。

  有些觀點很贊同,但是個別好想吐槽啊!

  最後我一直想寫個真實的小龍…但是這種越來越崩的趕腳是怎麼回事?


☆、沉重的愛

  一大早雷伊就被赫敏叫醒了,他們在餐廳用完早餐後,跟隨海格登上渡過湖面的船隊。在魔法學院的好處就是不用自己帶行李,只需把要帶回去的東西收拾好,自然會有小精靈把它們送到列車上。

  一路上所有人都很興奮,羅恩嘰嘰喳喳的說著這個假期韋斯萊先生將帶他們去埃及度假,雷伊和赫敏交互了彼此的電話,相約一起去倫敦最大的圖書館看書。就連納威看上去都比平時活躍了不少。

  等待的時間總是特別的漫長,就在雷伊覺的過了將近一個世紀的時間,列車終於停了下來。

  在站台上他再次見到了韋斯萊夫人,同時還有韋斯萊家最小的男孩——泰迪.韋斯萊,一個有些害羞的小男孩。

  “德拉科?”盧修斯挑挑了眉,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兒子,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當看到那象徵韋斯萊一家的紅發時他微微的皺緊了眉。

  “沒什麼!爸爸,我們回去吧,媽媽該等急了。”德拉科搖了搖頭,最後看了眼那抹纖細的身影後,拉著盧修斯的手臂,離開了站台。

  在跟羅恩還有納威一一道別後,雷伊和赫敏排隊走出了站台。他拒絕了格蘭傑先生想要開車送他的好意,(這裡赫敏家和雷伊家是在城市的兩端,如果跟原文不符請無視之,劇情需要!劇情需要.)一個人推著行李走出了車站。

  當看到車站門口不遠處的三人時,他驚訝的合不攏嘴。

  “艾比!這邊!”

  達力邊揮手邊朝雷伊跑去,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笑著說,“怎麼樣,有沒有驚喜的感覺?”

  確實很驚喜,雷伊沒想到他們會來接自己。他在信中曾告訴過佩妮,自己將坐車回去,而佩妮跟達力回信時並沒有提及這件事。

  “餓了吧?”佩妮上前抱了抱雷伊,隨後從包裡取出了一份三明治,“聽達力說火車上只賣零食,我想你應該是吃不多的。你小從就不喜歡那些。”

  佩妮的舉動讓這個孩子微微的紅了眼,他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些,事實上就連達力都不知道,其實他並不喜歡吃零食。

  “好了好了!艾比你別吃多!今天姨夫帶你們去餐廳吃大餐。”弗農在車旁笑呵呵的說著,同時招呼家人上車,“都上車,這地方可不能停太久。”

  為了歡迎雷伊回家,弗農帶著他們去了一家高級的法國料理店。飯後,佩妮更是帶著他買了好幾身當季的衣服。

  晚上當他們回到德思禮家的時候,指針已經指向11點3刻。臨睡前達力抱了抱雷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歡迎回家,艾比!”

  雷伊笑了笑,同樣回抱了他,“謝謝。”

  話剛落,達力不高興的彈了彈他的額頭,“說什麼呢?我們是家人不是嗎?”

  聽到他的話雷伊短暫的停頓了下,隨後一股淡淡的暖流從心底湧出。

  這天晚上雷伊裹著被子聞著淡淡的陽光味,在這半個月中第一次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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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一道尖叫聲劃破德思禮家的上空。

  雷伊坐起身,抹去額上的冷汗,至從密室出來後他就開始做噩夢,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夢,只是隱約記得似乎是在一個昏暗狹窄的的密室中,而其他的一些畫面則是快的讓他抓不住。

  是因為伏地魔的關係嗎?雷伊自嘲的扯了扯唇角,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如此的膽小,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依舊時不時的會被噩夢驚醒。

  “艾比??出什麼事了??”

  “艾比,開門!”

  門外德思禮夫婦和達力焦急地拍打著雷伊的房門,在他開門後佩妮更是緊張的把他拉向自己的身後,眼神恐慌又戒備的盯著那幽暗的房間,仿佛裡面隨時能跳出一隻巨獸。

  當雷伊看到弗農緊握著胸前那把來福槍時,他無力的撫了撫額,很顯然這已經不是原先被海格掰歪的那把了。

  “抱歉,姨媽,我只是做了個噩夢。”

  “真的?”弗農小心的走進臥室,佩妮則拉著雷伊上下的查看了一番,幾人再三確認他只是做了噩夢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臨走前佩妮仍然不放心的追問,“親愛的,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睡嗎?”

  “是的,姨媽。”

  送走了企圖留下陪自己睡覺的佩妮,雷伊意外的發現原本低落的情緒好了不少,他看了眼時鐘,指針顯示5.30。沒多久天就要亮了,既然睡不著,他所性拿出了臨走前海格塞給他的相冊。

  那是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紅發綠眸的女人很漂亮,她抱著一個同樣精緻漂亮的嬰兒靠在一個黑髮的俊美青年懷中,一臉的幸福。在嬰孩歡快的笑聲中,兩人更是時不時的深情對望。

  他們就是這具身體的父母——莉莉波特和詹姆斯波特。

  雷伊沒有跟任何人提及密室中所發生的一切,就算是赫敏跟羅恩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垂眼看著自己早已愈合的雙手,他眼裡閃過一絲哀傷,海格曾說過,奇洛是個極聰明的人,這樣的人武力值跟魔力值都不是雷伊這種入學沒多久的小巫師能媲美的,伏地魔確實想親手殺了他,但這並不妨礙奇洛折磨他。

  直到現在,他仿佛還能聽見自己右手的骨頭在奇洛的暴虐下粉碎的聲音。

  什麼樣的魔法可以抵抗一個比自己強大的巫師所施展的魔咒?甚至還可以反彈到施咒人本身?

  已經學了不少魔法的雷伊知道,想抵禦一個魔力強大的巫師所施展的死咒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就相當於麻瓜跟普通巫師,麻瓜不可能抵擋的了普通巫師所施展的魔咒。

  這就是為什麼後期馬爾福家想要脫離伏地魔卻未果的原因,除卻黑魔王的標記,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黑魔王強大的魔力和魔壓。

  原著中沒有具體說明莉莉給哈利波特施過魔咒,但是伏地魔則曾說過那是古老的咒語,既然如此為什麼伏地魔依舊不放在眼裡?是不是說明他並不了解這個魔咒?

  劇中鄧布利多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簡單的告訴救世主——保護他的是愛。雷伊不否認母愛是偉大的,但是莉莉波特死前不是伏地魔的對手,難道死後就能抵抗伏地魔的魔力,甚至反彈給對方?

  鄧布利多把自己放在德思禮家中的說法是血緣保護,為什麼他這麼肯定只要自己呆在佩妮身邊就是安全的?

  只有一個答案,鄧布利多了解這個魔咒,甚至有可能就是他給了莉莉這個魔咒。

  雷伊曾經利用隱身斗篷進入圖書館的禁區深處,他從一本艱澀難懂的黑魔紋中了解到,如果想抵制比自己強大的巫師所發起的死咒,只有以命換命,也就說只要黑魔王對救世主施展了死咒,那麼不管莉莉波特有沒有擋在救世主的前面,她都將會死去。煉金術中存在等價交換,魔法中也是相同的。

  那個偉大的母親,用生命輓救了自己的孩子,哪怕她已經死去,殘留在他身上的魔法依舊在保護著他。

  “您用生命保護了她,可是有沒有想過以這種方式存活下來的孩子的感受?這種背負著父母生命存活下來的感受…。”

  寂靜的房間裡,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父母的愛永遠是偉大的。,現實生活中更是有不少這樣的列子,但是以這種方式存活下來的孩子真的會快樂嗎?我覺的很多時候也會有些痛苦吧。)

作者有話要說:

  灑家又要囉嗦了~!hohohoho~

  看電影跟原著救世主鐵三角闖關時並沒有感到十分的驚險,就算是驚險的場面我們都深知這貨是主角,所有人都死絕了主角絕對是安全的。

  可是現實中出現這樣的事件,危險係數極高。先不提伏地魔,光是哈利這個戰鬥值為渣的存在(剛入學的小巫師,武力值最多為10),能逃脫

  完全歸功於作者大媽的金手指!

  11歲男孩PK成年男巫,怎麼看勝算都為零。再者,奇洛怎麼著也是個用了N多年魔杖的巫師,隨便一個咒語都能拿下哈利。至於親手去抓嘛!

  每次看電影中伏地魔PK救世主,我都有種莫名的喜感。

  PS:這裡是作者無下限吐槽~可無視

  最後感謝點點Bear0213醬油妹子:簌簌糖果布丁還有署名為A的幾個妹紙~!感謝乃們每章都跟文且評論~!TUT

  因為第一次發文!我又是個立場不堅定的人(懶)好幾次都萌發了棄坑的想法~!為了乃們我絕對會把坑給填了滴~!


☆、那隻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

  7月31號的這天,佩妮早早的就在廚房裡準備晚宴所需的食物。今天是雷伊的生日也是梅森夫婦到德思禮家做客的日子,他們是弗農所在公司中最大的客戶。

  原本弗農是想推移梅森夫婦到家裡做客的時間,但是這對忙碌的夫妻只有這天有空,因為在不過久他們將要去挪威度假。

  為此德思禮一家只能在中午的時候給雷伊過生日,佩妮送了一條漂亮的項鏈,弗農送了一件銀白色的晚禮服,達力送的則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哪怕內心有十萬頭草泥馬在咆哮,雷伊也只能面帶微笑的接過禮物,不過當看到佩妮遞給他一打的小內衣後他終於留下了眼淚。

  別誤會,不是感動的,是悲痛的。因為就在這個夏天,雷伊“長大了”。

  “你的朋友真不禮貌,你生日了居然連張賀卡都沒寄過來。”達力邊吃著蛋糕邊有些不滿的哼哼。

  因為有隻家養小精靈把信給攔截了,雷伊淡定的想著,早在昨天前,德拉科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問他是否收到了禮物,並強調他一定要在生日當天打開,可惜不知道那禮物還在不在。

  說到小精靈他突然想起,原劇中似乎就是因為多比,弗農策劃了將近半個月的晚宴才被毀於一旦。

  雷伊眯了眯眼睛,他知道這次訂單對弗農很重要,要不也不會在自己生日當天把人邀請到家裡做客。該怎麼阻止多比呢?

  想了想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筆記本,寫道(因為校外不能使用魔杖,而金加隆是需要魔法來傳遞信息的,因此在回家的第二天,德拉科就讓金雕帶來了這本通訊用的筆記本)。

  ;親愛的德拉科,日安!我聽說古老家族的城堡中都會有家養小精靈是嗎?

  沒過多久白紙上便浮現出一行漂亮的藝術體。

  ;親愛的艾比,在此祝你生日快樂,事實上馬爾福莊園就有3隻家養小精靈。

  既然有3隻,那就說解放一隻應該問題不大。反正馬爾福家也只有3人。這樣想著的雷伊毫無壓力的就把人家的僕人愣是縮水了一個。畢竟家裡有隻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精靈對馬爾福家來說可能會帶來不少的麻煩。而一旦他們知道這件事,多比很有可能會提前去見梅林。

  :我聽說家養小精靈的神經比較纖細是嗎?那麼你們是怎樣讓它為你們服務的呢?

  :是的,他們整天都神經兮兮的,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是很好的僕人,只要我們發出命令它們就必須遵循,因為沒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可以違背主人的意願。

  果然多比是個例外。

  :那當他們違背主人的意願時有什麼能阻止他們嗎?

  家養小精靈很可憐,他們沒有工資、沒有假日無時無刻都在工作,但是雷伊不認為自己能解救的了他們,再者估計對方也不需要他解救。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家養小精靈的事情?

  那是因為你家的小精靈很快就要叛變到我家了,雷伊在心裡吐槽道。

  :只是有些好奇。

  ;好吧,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雷伊眼神閃亮的等待德拉科的下文,當看到幾條尖酸繞口的魔咒後他沉默了。

  校外不能使用魔法啊!!!摔!

  所幸直到宴會結束,都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就在他以為今天應該是見不到多比的時候…

  “…說吧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雷伊撫了撫自己過快的心跳,對著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多比顫抖的說道。

  真是嚇死他了,不管是誰一轉身就看到一對網球般大小的眼睛綠幽幽的盯著你看,都會嚇的半死好嗎?

  多比從凳子上滑下來,朝著雷伊深深地鞠了一躬,細長的鼻子幾乎碰到了地毯上。隨後把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撞向牆壁。

  “多比嚇到艾比蓋爾.波特了,多比是個壞精靈!。”那尖銳的聲音幾乎刺穿了雷伊的耳膜。

  “停!!!!!!”

  多比停下動作,淚眼汪汪的盯著他,嘴裡依舊小聲嘟喃著自己是個壞精靈。

  “多比,我的姨夫和姨媽他們都是普通人,你這樣…額…會給我帶來困擾,我們能好好交談嗎?嗯…至少輕點聲。”好在弗農和佩妮去送梅森夫婦不在家,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

  “好的小姐!多比很榮幸能為小姐服務,多比一直想見您。”

  “謝謝你多比…”被你惦記,可真的算不上是一件好事。想到原劇中哈利的慘樣,雷伊就覺的肝疼,先不提魁地奇的游走球,就拿晚上的事情來說好了,多比你確定你不是來替他拉仇恨值的嗎?

  “小姐?”

  多比在雷伊若有所思的視線下有些不安的扭動著,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激動的又想尖叫,好在它還記得雷伊的囑咐,遲疑了會小聲的說道。“多比是來通知小姐,霍格沃茲很危險,小姐應該呆在安全的地方。小姐英勇無畏,趕跑了黑魔頭,但是多比想要保護小姐。今年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會有最恐怖的事情發生。多比知道這件事已經有幾個月了,小姐。艾比蓋爾.波特不能去冒險。她太重要了,小姐您能答應多比不去霍格沃茲嗎?”

  說完還不忘眨巴下自己的大眼睛。

  這種表情放在德拉科身上絕對萌的雷伊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但是放在多比臉上…允許他失陪下。

  “咳!多比請原諒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請求…等等多比!!!別激動!!別激動!!!”

  見多比又要拿腦袋撞牆,雷伊連聲阻止,見其冷靜下來後,才松了口氣繼續說道,“多比,你先不要緊張,聽我慢慢說。或許霍格沃茲會有危險,但是在伏…神秘人還健在的前提下,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學習更多的魔法和知識來打敗他。我知道你想保護我,可是其他的一些學生怎麼辦?我不能讓他們因為我而處在危險之中。”

  “噢!小姐,我是說艾比小姐,多比太感動了,多比真是個自私的小精靈,小姐實在了太偉大了。不是多比不信任小姐,而是那個怪物太可怕了。”小精靈熱淚盈眶的說著,眼裡滿是崇拜。

  說的漂亮雷伊!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後,他繼續說道,“是的,但是多比你不能忘記還有鄧布利多,他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魔法師不是嗎?相信我,有他在,我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聽到他的話多比有些急促地小聲說道,“多比知道,阿不思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建校以來最偉大的校長。多比聽說鄧布利多的法力能與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頭最強大的時候相匹敵。可是小姐,有些法術鄧布利多也不…沒有一個正派的巫師會…”

  說完就拿起放在桌上的檯燈往自己的腦袋上亂敲。

  多比,我們不是說好不激動的嗎?站在迴盪著尖叫聲的房裡,雷伊欲哭無淚。

  “艾比!!!!怎麼回事!!!我好像聽到了尖叫聲。”原本在樓下洗澡的達力,在聽到樓上傳來陣陣的怪異聲後,連肥皂泡都來不及沖洗,圍了條浴巾,拿起放置在客廳的棒球棍急急忙忙的衝上二樓。

  “沒什麼,只是看到了蟑螂。”把多比塞進衣櫃後,他毫不臉紅的扯著謊。

  “蟑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曾經還徒手抓過它們。”似乎想到了什麼,達力的臉微微有些扭曲。

  …少年,不要把他說的那麼勇猛好嗎?那完全是誤會啊。想到曾經在冷飲中喝到蟑螂卵的事情,雷伊的臉色同樣有些不好看。

  不過這不是重點,

  “達達你的浴巾好像掉了…”

  在達力捂著浴巾尖叫著一路跑回浴室後,雷伊關上門,放出了一臉內疚的多比。

  “對不起…多比對不起艾比小姐…多比…”

  “停!!!多比,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我表哥一家都是普通人,我希望你能了解,一旦你被他們發現,將會面臨危險,相信我,你不會想去體驗的。”按多比的長相完全會被捉去解刨。

  “那艾比小姐答應多比不去霍格沃茲,多比就回去。”它一改剛才愧疚的神情,眨著眼睛狡黠的說道。

  ……

  所以說他前面講了一堆是白費了?多比居然是隻腹黑?嗷!!德拉科快帶走你家小精靈吧。

  雷伊的祈禱難得生效了,多比有些不捨的看了他一眼後消失了,“主人召喚多比了,多比不能不回去,但是艾比小姐多比還會再來的。”

  ……

  求你別來了!!!!

  多比離去後,雷伊才想起似乎忘記跟他要那些被攔截的信件了。雖然沒有跟羅恩他們通信,但是他時不時的會跟赫敏通話。所以當雷伊在窗戶外看到羅恩幾人的時候差點沒被嚇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經常性會顯示重新登錄,這次登錄更絕,昵稱都成空的了。在修改昵稱時,下意識的翻看了下,共有精華長評一欄顯示紅色的2…話說我都不知道有精華長評…而我自己也沒去發過長評…別欺負新手啊喂!

  PS:家養小精靈很珍貴,劇中並沒有提及馬爾福傢具體有幾隻小精靈。但是個人感覺不止一隻,畢竟偌大的馬爾福莊園只有一隻小精靈那不累死多比,所以就寫了3隻,如跟原著不符請無視之。

  至於蟑螂卵事件…我曾經在奶茶中喝到過…TUT當時完全不知道這是一枚蟑螂卵,所幸我當時沒有腦殘的去咬啊!要不得照成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另感謝所有追文的親~!接受灑家血盆大口麼麼個


☆、韋斯萊家的綁架

  “我記得我曾經讓赫敏給你們帶過話,所以…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雷伊按了按突起的太陽穴,咬牙切齒的說道。同時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不就是換衣服的時候被人看到了嗎?他們還是孩子。

  ……

  不生氣才怪啊摔!!!!他剛好換內衣啊!!摔!!一回頭就看到3個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很讓人崩潰的啊摔!!!!

  “我我我我們不是故意的…”韋斯萊家的三兄弟集體漲紅了臉,沒辦法他們來的時機不對,誰知道艾比會在這個時候換衣服。

  “而且也沒什麼看頭啊…”羅恩小聲的嘟喃,事實上他們只看到了背部,前面什麼也沒看見。實在不明白艾比為什麼這麼生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弗雷德捂住了嘴,

  羅恩你這個傻瓜!!!!就算是事實也別說出來啊!喬治邊在心裡痛罵邊說道,“因為你一直沒有給我們回信,”

  “……”所以…。

  喬治等了半天也沒見弗雷德附和自己的的話,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帶出了下句,“所以我們有些擔心,以為你被麻瓜們關起來了。“

  “……為什麼你們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他在霍格沃茲不提德思禮一家是為了減少存在感,但是…他什麼時候給了他們自己受虐的錯覺。

  “我們是在本麻瓜書裡看到的,聽說寄養在別人家裡的孩子很可憐,天天有做不完的家務,還沒東西吃,實在是太恐怖了。”羅恩扒開弗雷德的手急急地說道。

  “…。你們看的是什麼書?”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哦!是本叫灰姑娘的書,聽說還是本巨著,不過要我說裡面的巫師真是遜極了,連個變形術都做不好。還有那個王子,難道沒有那雙玻璃鞋就找不到辛德瑞拉了?他不會用眼睛看嗎?辛德瑞拉又沒有喝複製劑。”

  “……那是本童話書,還有我很好,佩妮姨媽既沒虐待我也沒讓我做家務更沒有讓我餓肚子。”不過仔細想想原劇中哈利可不就是過著灰姑娘的生活嗎…。

  “真的嗎??卡洛琳明明說你的處境應該不怎麼好。”羅恩有些詫異,明顯的並不相信他的話,

  “艾比你可以跟我們說,真的!我們可以帶你離開。”喬治也在一旁附和道,顯然這些傢伙已經被自己的腦補給嚇壞了。

  又是卡洛琳…雷伊都想咆哮了。怎麼每次一有突發事件,這個老鄉都會插上一腳。

  等等…

  “你什麼時候跟卡洛琳關係那麼好了?”他記得羅恩因為德拉科的關係,對穿越老鄉印象並不怎麼好,這半個月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

  “咳!我覺的卡洛琳也挺好的…。”頂著在場所有的人視線,羅恩有些扭捏的說著,一張臉更是漲的通紅。

  “羅恩!”弗雷德

  “我們的小弟弟”喬治

  “情竇初開了!”弗雷德和喬治。

  “你們…你們不要亂說,我只是覺的她還不錯。”羅恩磕磕巴巴的說著,但是很明顯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同樣他們也不相信雷伊,認為他只是替德思禮家做掩飾。於是在這天晚上雷伊被綁架了,犯罪人:弗雷德,喬治還有羅恩。

  外加聽到動靜而走進房間的目擊證人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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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伊坐在餐桌前,喝著燕麥,同時看著韋斯萊夫人生氣的朝雙胞胎和羅恩吼叫,真是個有活力的女士,他想。

  “媽媽你不知道!寄宿在麻瓜家中的孩子有多可憐,乾不完的家務,還沒有東西吃。”被罵的狗血淋頭的羅恩忍不住為自己說話,“我們這是去救艾比。”

  “親愛的,是這樣嗎?”莫莉愣了愣回頭問雷伊。

  “我想,這其中有些誤會,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我的解釋。”雷伊輕咬著唇瓣,淚眼汪汪的看向她,委屈的小模樣激的原本已經消氣不少的莫莉更是火冒三丈。

  看著火力加大的韋斯萊夫人,暗處的雷伊輕輕抿了抿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讓你們嚇我,讓你們偷看我換衣服,讓你們綁架我?哼!

  暗自得意的小姑娘沒有發現不遠處弗雷德那微微閃爍的眼神。

  “天哪,媽媽今天整整罵了我們30分鐘,而且每個單詞都不帶重複的。”喬治打了個哈欠,翻找躲在草叢中的地精。

  “啊?嗯。”弗雷德心不在焉的應付喬治的話,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不遠處的小姑娘。艾比似乎比放假前高了不少,也漂亮了不少。昨天雖然他很快的就移開了視線,但是那白皙的背影卻仿佛刻在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看了眼小姑娘微微隆起的前胸,弗雷德的臉紅了。

  喬治推了推自己的兄弟,朝雷伊的方向挪了挪嘴。“嘿!兄弟,喜歡上她了?”

  喬治跟弗雷德是雙胞胎,他們不僅僅是兄弟,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彼此的另一半(指思想如同一個人),沒有人比他們還要來的默契,只要對方一個眼神他們就能猜出彼此之間的想法。

  見弟弟露出難得一見的靦腆,喬治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艾比人漂亮,脾氣好,最重要的是弗雷德喜歡,自己怎麼都得為他製造機會。至於同樣喜歡艾比的泰迪?喬治果斷的忽略了。

  這樣想著,他決定自己要好好的計劃下如何幫弗雷德把波特拐回家。

  另一邊,泰迪邊找著地精邊不時的偷看一旁的雷伊。

  “怎麼了,泰迪?”

  “我…我…我是說我能叫你艾比嗎?”

  “當然.”雷伊有些囧,感情這孩子一直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就是為了這件事?

  泰迪韋.斯萊從小就聽著大難不死的女孩故事長大的,至從知道自己的兄長跟女孩是朋友後,他興奮極了,在還沒見過真人前,他就已經崇拜她了。見到後就更喜歡了,他從來不知道趕走神秘人的會是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孩。

  是的,早在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她了,女孩漂亮的容貌跟安靜的氣質在喧雜的車站中顯得那樣的不同。

  “艾比,你回屋裡吧。媽媽不會高興看到你在這裡幫他們幹活的,而且這些雜活本就是男人們該做的事情”說著不忘挺挺自己的小胸脯,想讓自己顯得更加有男子氣概,但是那紅彤彤的臉頰,水汪汪的眼睛,粉嫩嫩的唇瓣都深深的出賣了他還是個小包子的事實。

  雷伊扭過頭,克制著自己想要上前揉捏一番的衝動,這個泰迪實在是太萌了有沒有!!!

  為了懲罰韋斯萊兄弟開車偷跑出去,莫莉罰他們在午餐前把花園裡所有的地精都處理乾淨。

  “沒關係,在屋裡我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雷伊倒也不是特地來幫忙的,只是與其在屋裡面對母愛過於泛濫的莫莉他寧可出來幫忙。咳!韋斯萊夫人的胸圍有些雄偉…而她一激動就喜歡抱著他,.然後你們懂的。

  對方燦爛的笑容讓泰迪的臉更紅了,他小心的看了眼雙胞胎和羅恩,確認他們聽不到這邊的對話後,才小聲的朝雷伊說,“你一定被嚇壞了吧?我真不明白哥哥們都在想些什麼,喬治跟弗雷德整天就只知道捉弄人。羅恩整個暑假都在說一個叫卡洛琳的女孩,我真搞不懂,明明你們才是朋友不是嗎?他們寧可信任別人也不願意相信你。”

  泰迪邊小心的注意著哥哥們的動向,邊不著痕跡的給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上眼藥。

  雷伊倒是沒想那麼多,首先他跟雙胞胎並不怎麼熟悉,其次他完全不認為這個穿越老鄉會看的上羅恩。倒不是說羅恩不好,而是那女孩一看就知道是個心大的。

  失戀估計是遲早的事,這樣想著的雷伊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搞的不遠處的羅恩一頭的霧水。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最近不用審稿就可以直接發文,這是不是代表可以發些不和諧的東西呢o(≧v≦)o

  然後…在他們滿16歲前都是清水文…不和諧的東西我也木有啊TUT


☆、麗痕書店的洛哈特

  原本雷伊打算當天就回女貞路,但是抵不住韋斯萊一家的熱情邀請,只能讓貓頭鷹給赫敏帶了封信,讓她給自己的姨媽打個電話。

  會說話的鏡子,不喜歡安靜的食屍鬼,自動清洗的平底鍋。這讓生活在普通家庭的雷伊感到十分新奇。

  他跟著雙胞胎去田野裡奔跑,去小河邊抓蝦,和他們一起捉弄羅恩。每一天都過的很開心,因為在這裡他不需要刻意去壓抑自己。

  弗雷德伸出手,把女孩因為運動而散落在外的頭髮撂到耳後,輕聲說:“艾比,真希望能天天看到你。”

  “呵呵,”雷伊僵著身子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密室之後他就不怎麼喜歡陌生人的近身,這讓他很沒安全感。

  “抱歉。”察覺到他的僵硬,弗雷德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受傷。

  “額…沒關係,我只是不太習慣別人的近身。”雷伊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泰迪喜歡艾比蓋爾.波特,在韋斯萊家並不是秘密。見哥哥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狀似親密的聊天,泰迪不幹了。

  “艾比,那邊有條魚可大了。”說完給了弗雷德一個挑釁的眼神後就拉著雷伊往小河方向跑去。

  呼!做的好,少年!雷伊在心底給他點了個贊。剛才的氣氛實在是太奇怪了,讓他差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留在原地的弗雷德微微的眯起眼,是他最近太溫和了嗎?以至於這傢伙居然敢到自己面前撒野。或許該找個時間好好告訴他,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比如想挖自家哥哥的牆角。

  真是個笨蛋,難道不知道全家肚裡最黑的就是弗雷德嗎?喬治憐憫的看向笑的一臉開心的泰迪。

  在雷伊住進陋屋的第三天早上,他們收到了霍格沃茲的來信。

  二年級學生要讀:《標準咒語,二級》,米蘭達戈沙克著《與女鬼決裂》,吉德羅洛哈特著《與食屍鬼同游》,吉德羅洛哈特著《與母夜叉一起度假》,吉德羅洛哈特著《與巨怪同行》,吉德羅洛哈特著《與吸血鬼同船旅行》,吉德羅洛哈特著《與狼人一起流浪》,吉德羅洛哈特著《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吉德羅洛哈特著…。

  弗雷德看完單子後,聳了聳肩,“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一定是他的崇拜者,沒準是個女巫。”

  錯,是洛哈特本人!收起單子,雷伊淡定的吃著三明治,心裡則在盤算著這些書值不值的自己去購買,要知道洛哈特的書價格可不便宜。而裡面除了記載遊記和一些海藻詞彙外並沒有其他的價值。雖然波特夫婦給這具身體留了不少的財產,但是雷伊並有想把它占為己有。

  同樣煩惱的還有韋斯萊夫人,因為今年他們將要有5個孩子去霍格沃茲上學。

  “好了,趕緊吃,孩子們,等等我們就要去對角巷了。速度!!”

  聽到她的話,每個人都加快了自己吃飯的速度。當所有人都準備就緒後,莫莉從廚房壁爐架上端起一隻花盆遞給雷伊。

  “艾比,你先來!”

  “對不起,我沒用過這個。你們知道我姨媽家都是普通人,而上次去對角街還是坐地鐵過去的。”雷伊不是沒想過學電影中那樣,但如果錯了怎麼辦?誰知道會不會傳到其他什麼地方去。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莫莉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眼角。

  “艾比,沒關係!你可以先看看我們怎麼做。”弗雷德說著從花盆裡捏起一撮飛路粉,走到壁爐前,把粉末丟了進去。

  隨著呼的一聲,瞬間燃起一道2米多高的綠色火焰,他走進火裡,喊了一聲“對角巷!”後就消失了。

  雷伊學著弗雷德的動作,把飛路粉扔進火爐裡。

  飛路網的感覺並不好受,當再次見到一臉笑意的弗雷德後,他忍不住跑到牆角把早上吃的東西一絲不剩的全吐了出來。

  上帝!巫師們的交通方式可真是讓人討厭。

  “還好嗎?”弗雷德拍著他的背部擔憂的問。

  壓住胃部的不適,雷伊朝他笑了笑:“沒事!只是有些不適應。”

  當韋斯萊一家全抵達對角巷後,他們走向古靈閣同時遇見了赫敏和她的父母。

  “好久不見,艾比!”赫敏很高興,上前一把抱住了雷伊.。

  “你收到我的回信了嗎?我真不敢相信他們居然把你綁到了他們家!德思禮夫人聽上去氣壞了。”

  “我們只是有些擔心艾比,她整個暑假都沒給我們回過一封信…”羅恩有些訕訕的為自己辯解。

  “我有寫信告訴你不是嗎?艾比收不到我們的信!我真是無法想像,你們這樣的做法放在麻瓜世界是犯罪!你們差點成了罪犯。”赫敏難以置信極了,在知道艾比收不到他們的來信後,她就用貓頭鷹聯繫過羅恩,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都解釋過了,他們還會以為德思禮家虐待艾比。

  那是因為他看上了一個姑娘,而那個姑娘剛好知道劇情。雷伊在心裡默默的吐著槽

  ,同時分開了2個爭吵的人。

  所幸赫敏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在雷伊他們取完錢後一行人便分開行動了。韋斯萊夫人帶著泰迪去二手店買舊長袍,韋斯萊先生跟格蘭傑夫婦打算去破釜酒吧喝上一杯。喬治則是和李喬丹一起離開了。

  剩下的幾人邊吃著冰淇淋邊在巷子裡閒逛,同時碰上了在蹦跳嬉鬧魔法笑話商店裡購買煙火的喬治和在雜貨店看書的珀西。

  “你不去嗎?”雷伊指了指喬治的方向問道。

  “不了,喬治會幫我買的,他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弗雷德很高興,他沒想到艾比居然會知道自己喜歡這些東西。

  “事實上我跟喬治就做了不少,如果你喜歡,回去我可以示範給你看。”

  “可以帶到霍格沃茲嗎?我想我必須得回去了,我的姨媽應該著急了。”他們走的那天,雷伊有朝佩妮解釋,當然,是在韋斯萊家那輛被改造過的汽車上,可是聽赫敏的語氣顯然佩妮還是嚇壞了。

  “是嗎?”弗雷德原本高昂的興致一下子如被戳破的氣球般,“不多玩幾天嗎?我甚至還沒帶你去過圍場,那裡的環境很好,我想你會喜歡的。”

  “抱歉,或許明年暑假的時候我能呆的更長些。”因為走的匆忙,他並沒有帶其它的衣物,外衣什麼的還可以借羅恩的,畢竟兩人身高差不多,麻煩的是內衣。

  雷伊有些潔癖,連續四天都穿同一套內衣,他表示自己已經到極限了。

  “好吧…”見小姑娘都這麼說了,弗雷德也不好再留人。如果艾比的姨媽真如書中所說的那樣就好了,她就可以在自己家住的更久些了。這樣想著,弗雷德又快速地搖了搖頭,在心底苦笑,自己怎麼能這樣想,真如書裡描寫那般,她得吃多大的苦頭。

  如果雷伊知道弗雷德的想法一定會在心裡給他個X,他到底是哪裡招他惹他了!居然這樣詛咒他。不過好在他不知道,所以一路上他們都很開心很和諧的逛著街。

  當他們看見麗痕書店門口那長長的隊伍時,雷伊總算知道為什麼剛才在街上幾乎看不到一個女巫。

  赫敏眼光閃亮地說著,“那是洛哈特!他可真厲害,書單上的書幾乎都是他寫的。”

  文筆確實不錯,不愧是從拉文克勞畢業的,雷伊感慨的想,雖然竊取了別人的經歷,但是洛哈特也不只是依靠那些記憶和自己的外貌。他確實是有些才華的,只是地方沒用對。

  “噢!孩子們,你們總算來了。”人群中韋斯萊夫人朝他們揮手,她看上去有些緊張,不時的擺弄自己的頭髮拉扯已經整齊的不能在整齊的長袍。

  “趕緊排好!梅林!人可真夠多的。”

  有些不太好吧,幾人看了眼身後那群面帶憤怒的女巫,咽了咽口水。可是韋斯萊夫人才不管這些,把幾個孩子全拉到了自己的前面。

  在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候後,他們終於見到洛哈特本人。

  吉德羅.洛哈特邊擺著自己看上去最為迷人的姿勢,邊朝前方的女巫們放電。當看到一個黑髮碧眼的女孩時他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是艾比蓋爾.波特?那個大難不死的女孩?你跟你媽媽長的可真像。”說完上前就把雷伊拉出了隊伍。

  在人群興奮的低語中,雷伊只能僵著笑臉任由預言家的攝影師給他和洛哈特拍照。當洛哈特把自己一系列的著作放在他懷裡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洛哈特先生,您知道您非常的出名,我和我的朋友都很崇拜您。但是您看,只有我一個人拿到了您所有的著作…

  “噢!真是個誠實的孩子,這樣吧!你的朋友也將能得到我全套的作品,好了你的朋友在哪?”洛哈高興的展示自己晶亮的牙齒。

  “喬治、弗雷德、羅恩、泰迪、珀西還有赫敏,快來,洛哈特先生要送我們全套的著作。”聽到他的話,雷伊揮手招呼韋斯萊家的男孩還有赫敏上前領書。

  “噢!您可真是個好人,洛哈特教授。”

  “洛哈特教授,提前歡迎您來霍格沃茲。”

  .

  男孩們興奮的從男巫手中接過書同時一臉崇拜的拍著馬屁,狗腿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們曾在門口不屑的朝洛哈特的畫像做鬼臉。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6個孩子,洛哈特的臉都綠了,可是他已經在眾人面前做過承諾了,最後只能僵著笑容說道;“當然,事實上我一直是個善良的人。”

  抱著書的雷伊滿足了,因為整到了洛哈特。

  赫敏滿足了,拿到自己崇拜對象的簽名書。

  能免費拿到書本的韋斯萊一家同樣也很滿足,整整五套課本,省了一筆不少的費用。

  泰迪也高興的笑眯了眼,他終於可以不用穿喬治的舊長袍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很多地方已經是劇情帶著我寫,而不是按著我的想法來寫劇情。前面寫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寫到後面才發現埋了不少的伏筆。

  PS:晉江到底還要保留我86的評論到何時?

  最後有朋友說感覺33章黑了老鄧,灑家表示這個真不黑,我只是說魔咒有可能是老鄧給的。

  首先鄧布利多是真的博學,小輩或者學生問起關於魔咒之類的,如果他知道肯定會告訴對方。這是以愛為名的咒語,並不是禁忌的黑魔法。

  所以黑化什麼的波特小姐裡真的沒有,因為四個學院我都挺喜歡的,在我看來各有優點。

  不過有一點原著中老鄧做的挺內什麼的,從貓頭鷹帶信的地址中我們不難看出,老鄧完全知道哈利在德思禮家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我們看書看電影感受的並不深刻,但是真的設身處地想想就知道,

  這種感覺真的不好,因為我知道好幾個小姑娘從小幾乎就是寄人籬下,非常的可憐。

  所以對老鄧敬佩是有,因為人家真的博學大愛,為了大局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算計,這種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大局著想,他很適合做領導者,但是喜歡真的輪不上。

  因為我是個小人物~!是個俗人(╯?╰),可以理解他敬佩他,但是我真的不贊同就這樣把一個孩子扔在人家門口只放了一封信。,莉莉在霍格沃茲時不可能沒提及過她跟佩妮之間並不算好的關係。

  我可能會萌化一個人,但是不會黑化一個人(看心情)

  雖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是在我看來每個孩子誕生之際都是純白的,沒有人天生是個壞人,包括伏地魔,他們只是在人生的旅途中選錯了路。


☆、無責任番外二

  德拉科:我是一個馬爾福,是一個斯萊特林,我偽裝自己,只為得到你。

  身為馬爾福家的人,德拉科從小接受的是純血式教育,忠於自己,忠於家族。這樣長大的德拉科骨子裡是個十分淡漠的人,他驕傲,跋扈,除了家人之外沒有什麼能入得了他的眼。

  一開始對救世主他只是好奇,隨著接觸越多,他漸漸的被這個女孩吸引,但也僅僅只是有些好感。

  直到她擋在他身前那一刻,那抹安心的笑容仿佛陽光般破開所有的陰翳,緊緊的烙在德拉科的心上。第一次,有人不顧性命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那一瞬間心裡湧出的陌生情感,讓德拉科有些短暫的不安。

  得知她加入魁地奇,他有些小小的嫉妒,但是更多的卻是驕傲,比自己加入球隊還要來的興奮。可是緊隨而來卻是濃重的不滿。

  那些像蒼蠅一樣的傢伙總是圍繞在女孩周圍,讓人看了就討厭。

  這是自己不敢靠近,又各種羨慕嫉妒恨的德拉科。尤其她再次拒絕他伸出的友誼之手時,這種想法就更加激烈了。

  都怪那群討厭的格蘭芬多才會讓她拒絕自己,完全不承認自己原先態度惡劣的德拉科果斷的遷怒了。

  他會就此放棄嗎?當然不會,從小被盧修斯以斯萊特林守則跟鉑金家訓洗腦的他,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個辦法——通訊工具。

  但是這種煉金產品並不常見,為此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父親的身上。

  卡洛琳的好管閒事讓德拉科有些不耐煩,會認識她還是因為教父的關係。

  德拉科很尊敬自己的教父,雖然他總是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讓人難以接近。但是爸爸曾說過,教父是個非常厲害的人,他不止是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他在魔法上的領悟也是極有天賦的。

  這樣厲害的教父一直只有他一個學生,直到6歲那年他在教父家裡看到了另一個女孩。一個叫卡洛琳布朗的女孩。

  德拉科不喜歡她,除了她比自己更聰明更厲害之外,更因為她的眼神像極了媽媽形容的壞女人,像那些刻意靠近爸爸的女巫們的眼神。

  不過是個泥巴種卻總是以姐姐的身份自居,她以為她是誰?

  聽她提起萬聖節,德拉科才想起被自己忽略的事,她是怎麼知道萬聖節這天會出事。

  聖誕節的這天,德拉科戀戀不捨的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寄出禮物後他並沒有收到任何的回音。德拉科難過嗎?肯定的,這是他第一次低聲下氣的對待一個人。可是哪怕女孩從來沒給他回過任何的留言,他依舊時不時的發信息給她。

  因為只有堅持到最後女孩才會感動,進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德拉科是個占有欲很強的孩子,每每看到那形影不離的3人他總是恨的直咬牙,同時也感到委屈,自己比那個泥巴種跟鼴鼠強多了,為什么女孩就是不喜歡自己。難道真的像媽媽說的是因為自己原先態度不好的關係嗎?可是他已經認錯了,為什麼她還是不喜歡他?

  所以在看到韋斯萊給女孩加油的時候,他嫉妒了,他不能像鼴鼠一樣給女孩加油,不能像他一樣跟她並肩走在一起相互玩鬧。

  德拉科知道他的弱點,很輕易的就挑起了他的怒火。他知道這並不理智,很有可能會給女孩帶來不好的印象,可是他壓不住心底那不斷叫囂的慾望,渴望她看向自己的慾望。

  隨著觀察的越多心底的慾望越大,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眼睛就再也離不開她了。

  看著底下女孩那燦爛的笑容,德拉科如是想。

  他真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嗎?當然不,可是這些沒必要讓其他人知道。包括布雷斯。他們是朋友,但斯萊特林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他們可以為了利益成為朋友同樣也可以為了利益出賣朋友,除了家人德拉科相信的只有自己。

  禁林中看到的黑影讓他深感或許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樣簡單,什麼樣的巫師會去獵殺獨角獸,並冒著被詛咒的風險去吸食它們的血液。

  可是還等不及他深想就傳來女孩遇害的消息,當聽到她渾身是血被抱入醫務室時,他整個人仿佛置身與冰窖中,他花了幾乎全部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

  看著那些幸災樂禍的人,他催下眼簾,蓋住眼底的晦暗。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你們也去死吧。

  德拉科壓住心中的焦慮,匆匆的趕往醫務室。可是還沒靠進門口,就被群趕至而來的小獅子給擋了回去。

  而晚上他還沒走出休息廳就被教父給捉了回去。

  無奈的德拉科只能依靠別人的片面之詞來得知她的情況,好在傳來的消息都是好的,這讓他放心了不少。

  當在晚宴中看到女孩的身影時,他驚喜的同時也有些擔心,他偷聽到麻種跟鼴鼠的對話,知道她明天才能出院。

  不過看到她安然無恙的出現,德拉科很高興,他已經好久沒見到她了。

  可是驚喜的感覺很快被憤怒所代替,那些該死的格蘭芬多,難道沒有聽說過女女授受不親嗎?拿開你們的髒手!!

  這裡是看到女孩跟赫敏擁抱時的德拉科。

  當女孩放下餐具的時候他迫不及待的追了出去,有求必應室是他跟蹤卡洛琳的時候發現的,他想把這個密室跟女孩一起分享。在看到房間的擺設時,他羞紅了臉,那是他位於馬爾福莊園的寢室,除了家人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踏進這個房間。

  他知道女孩對他有所顧忌,因為他是斯萊特林,因為他是馬爾福。他知道女孩的父母是死於神秘人。馬爾福家哪怕一直在洗白自己,依舊不能逃脫曾為食死徒的事實。

  而一旦神秘人歸來,爸爸很有可能會重歸食死徒的陣營。如果是以往,德拉科會隨著他的父親一起加入,跟格蘭芬多崇拜鄧布利多不同。馬爾福家看中的是利益,神秘人所帶來的利益。

  可是現在不同,神秘人不可能被一個嬰兒殺死,他隨時有可能回來殺死女孩。

  德拉科想保護她,他知道自己的羽翼還太過薄弱,他不能輕易的冒險。

  布雷斯的話,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投入的感情過多,而女孩明顯還在狀態外。可是除了她,他誰也不想要。既然自己已經在湖底了,那麼他絕對不讓她獨自一人待在岸上。

  所幸自己的付出並不是白費的,看著金加隆上的信息,德拉科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在想是先發番外呢還是先發新章節最後小龍獲勝~!明天L爹上場,我親愛的L爹(捂臉)迷死人了。

  哈利在德思禮家幾乎是放養狀態的,他不通人情世故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電影中整天被他們耍著團團轉的德拉科是怎麼回事?以L爹跟水仙媽這樣精明的人不可能教育出一個只知道出風頭的小混蛋好嗎?

  尤其德拉科是獨子以後的家族都是放在他一個人身上,羅琳大媽你就算想突出主角,但是也別抹的那麼黑啊。如果是腹黑邪惡系的德拉科我完全接受,但是小說中那個只知道突出缺點撐托主角的德拉科是怎麼回事?

  赫敏年紀第一,是因為人家只知道埋書苦讀,甚至用時間轉換器用來學習。但是德拉科肯定不會整天埋頭苦讀,但他是年級第二。

  年級第二意味著所有一年級的學生,拉文克勞的學生是以學習和聰明居多,德拉科能贏過他們怎麼都不可能是個笨蛋。

  德拉科性格驕縱是家庭的寵愛,但是絕對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笨蛋。原著我是寫到哪參考到哪,我看的是電影的1到7。

  我只能說這金手指開的。

  PS:為什麼德拉科會不喜歡卡洛琳呢?這得跟性格有關,卡洛琳是個穿越者,在心理上會有些優越感。一個20幾歲的女人她的眼神跟孩子是比不了。6歲的時候20幾歲的卡洛琳怎麼都會比德拉科聰明,但是到後面就不見得了。

  德拉科一個備受寵愛的小包子對比自己優秀的人第一個反應並不好,尤其那還是個他極為討厭的麻種,後果可想而知。

  我對那些穿越前IQ一般穿越後各種牛叉各種名牌大學,表示好想吐槽…

  德拉科感情進展不算快,這樣一個孩子在對一個人產生好奇且記了好幾年的時候就已經種下了感情的種子。對方是個漂亮的,脾氣好的女孩,這個種子開始發芽了。

  至於通訊工具,個人感覺應該並不常見,如跟原著不符請無視之。


☆、雙面鏡

  德拉科站在麗痕書店的二樓靜靜地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一雙略顯冷淡的雙眸閃過一絲陰霾。

  三天前在聯繫不到女孩後,德拉科一直很擔憂,就怕對方出了什麼事。甚至不惜纏著自己的父親來對角街,希望能碰到她。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會跟韋斯萊家的鼴鼠們在一起,還一副親密的樣子。

  他抿了抿唇,壓下心裡微微的刺痛感,朝笑的一臉開心的女孩走去。

  雷伊看到洛哈特吃癟的樣子高興極了,誰叫你拉他出來的,誰叫你讓他像傻瓜一樣站著拍照。就在他暗自偷笑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久不見,波特!”

  …看著一臉怒意的德拉科,他才想起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他忘記聯繫他了。

  女孩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讓德拉科的眼睛微微的暗了暗。

  不用看,雷伊也知道他肯定氣的不輕。他朝德拉科眨了眨眼,希望他不要把兩人的關係捅出去。(朋友關係)

  “離她遠點!”一旁的泰迪上前一步,擋在雷伊身前怒視著德拉科。

  “怎麼?這是你最新的崇拜者?”德拉科那個氣啊,見不得光就算了,連個毛都沒長起的小鬼都敢對著他叫囂了。

  “你想做什麼?”聽到動靜的弗雷德幾人擠上前一臉不善的看著他。

  “你認為我在做什麼?”瞪了眼罪魁禍首後,德拉科嘲諷的看著弗雷德,那不屑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瞥了眼站立在女孩身後的幾人,他的眸子越發的暗沉了。雜碎、麻種、這些人根本不配站在她的身邊。總有一天只有他一個人能站在她的身旁。

  “德拉科!我想你需要再回顧下你的禮儀。”普進門的盧修斯微微皺了皺眉,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話。

  “是的,爸爸…”德拉科撇了撇唇,不甘心的回道。

  “孩子們,這裡有些亂,我們出去吧。”一旁的亞瑟見狀連聲招呼自己的孩子。

  “啊呀呀~這不是亞瑟韋斯萊嗎?”盧修斯把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揚起一抹假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到這個紅毛鼴鼠盧修斯就覺的自己胃裡堵的慌,純血家族的背叛者,親麻瓜親鄧布利多,簡直就是巫師中的敗類。

  “盧修斯。”亞瑟冷冷的回道。對於這個昔日的食死徒,他同樣沒有好感。

  “聽說老兄公務繁忙得很哪,那麼多的抄查…我想他們付給你加班費了吧”盧修斯微抬起下巴,拖著長長的詠嘆調。把手伸泰迪的坩堝裡,從嶄新的洛哈特著作中間抽出一本舊的有些破爛的《初學變形指南》。

  “看來並沒有。我的天,要是連個好報酬都撈不到,做個巫師中的敗類又有什麼好處呢?”想到自己家裡三番五次的被抽查,他就氣的直咬牙。不就是年輕的時候失過足嗎?不就是喜歡玩些附帶黑魔法的小玩意嗎?有必要一周抽查個三四次嗎?連福吉都對他的事睜隻眼閉隻眼,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就不能消停下嗎。想起那些被自己廉價處理掉的收藏他就覺的肉疼。

  亞瑟在他不屑的目光下漲紅了臉,粗著聲音回道:“我們對於什麼是巫師中的敗類看法截然不同,馬爾福。”

  “當然,”盧修斯說著,眼角看向一旁膽戰心驚的格蘭傑夫婦時閃過一絲輕蔑。“看看你交的朋友,韋斯萊…我本以為你們一家已經墮落到極限了呢。”

  他的話剛落,就見亞瑟整個人猛的撲了過去,很快兩人扭打成一團。

  韋斯萊家的男孩們在一旁為自己的父親祝威,德拉科則滿臉驚愕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真是場鬧劇…雷伊抽搐下了嘴角。當察覺到手心多了異物後,他下意識的朝邊上看去。

  趁著混亂德拉科把雷伊拉出了書店,在空無一人的巷子裡,略帶委屈的說道,“你怎麼會跟韋斯萊家的耗子們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在聯繫不到你的時候我很擔心。”

  “你知道我最近收不到郵件,而出門的時候比較急,所以…。”德拉科跟韋斯萊家關係一向惡劣,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被羅恩他們幾人綁過去的話,估計又有的吵了。

  “我原先給你郵遞的禮物也沒收到嗎?”德拉科早前就有聽她提過這件事,可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在生日當天收到自己的禮物。不過丟了也沒關係,他已經找到更好的了。

  “轉過身去。”

  見女孩疑惑的看著自己,德拉科笑了,從口袋中掏出一條鴿蛋般大小的寶石項鏈,上前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很漂亮。”德拉科滿意的點點頭。確實漂亮,雷伊本身皮膚就白皙,上好的祖母綠配上那雙純淨的綠眸,顯得迷人級了。

  “這個太貴重了。”雷伊在短暫的忡愣後,取下脖子上的項鏈,但是很快就被德拉科制止了。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而且這個是用我自己的零用錢買的。”

  “可是……”微皺著眉,他總覺的似乎有些地方不對勁。

  “還是,你也覺的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德拉科有些難過的低下頭,“這條項鏈我找了好久的,裡面是一面雙面鏡,我希望如果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時,我不是最後一個才知道。你不知道,在沒收到你的回信後,我擔心壞了。”他真的有些嚇著了,如果是之前他還不會緊張。但是至從那次聊天后,她就再也沒有漏回過他任何的信息。

  想到這幾天的擔驚受怕,德拉科依舊覺的難受。

  “對不起…”說不感動是假的,能有一個朋友這麼關心他。

  “看,這個是跟項鏈一對的雙面鏡。”說完,他舉起戴在手上的銀色手鐲。那是條小指般粗的銀蛇,灰藍色的寶石鑲嵌在蛇口,華麗的花紋,遍布整個蛇身。相對比項鏈就顯得樸素多了。

  “項鏈不要離身,如果你遇到了危險我才能及時知道。”德拉科嚴肅的說著同時眼中閃而一絲狡黠,這樣自己就能隨時隨地看到對方了。

  “謝謝。”雷伊雖然覺的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是對方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自己在不接受就說不過去了。

  “不客氣了!好了,我們回去吧,要不他們該起疑心了。”見她收下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德拉科高興的抿了抿唇。

  等兩人回去的時候,盧修斯跟亞瑟早已在海格的動作下分開了。

  “你剛才去哪了?”直到走出書店後,盧修斯才問自己的兒子。

  “我在門口把風,我以為你不會想讓媽媽知道。”德拉科若無其事的回道,但是緊握著的手心卻滿是汗水。

  “是嗎”盧修斯有些估疑的看了他一眼,當看到櫥窗中的倒影時,他忍不住的低聲咆哮,“該死的韋斯萊,這下不用隱瞞你母親都能知道了。噢梅林!我當時就不應該輕易的放過他。”想起妻子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就覺的心慌。

  見矇混過關德拉科在心底松了口氣,倒不是他不關心自己的父親,而是他清楚的知道以自家老爹這種打死不吃虧的個性還真沒什麼人能從他身上討到便宜。尤其自家老爹一向注意形象,能在大庭廣眾下出手肯定是算計到了什麼。

  事實上德拉科真相了,想到那本脫手了的筆記本,盧修斯覺的心裡好受了些,哼!讓你們老是來我家搜查。

  看到雷伊的瞬間,韋斯萊家的男孩們集體松了口氣。

  “艾比你去哪裡了?我們擔心極了。”弗雷德上前有些擔憂的問。

  “抱歉,剛才有些不適所以出去了下。”見大家一臉焦急的模樣,雷伊有些內疚。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我們剛才沒有看到那個馬爾福還以為他去找你麻煩了。”弗雷德笑了笑,當看見雷伊脖子上的項鏈後他微微的愣了愣。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艾比身上原先並沒有這條項鏈,想到同時消失的兩人,他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會是那個人送的嗎?可是艾比的父母是死於伏地魔,而馬爾福家是食死徒。幾乎所有霍格沃茲的學生都知道,馬爾福喜歡找艾比麻煩。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點擊過萬了\(≧?≦)/好耶~!

  ╮(╯_╰)╭好吧!一個月才過萬聽著有些悲催。


☆、德思禮家的無奈

  雷伊從泰迪的坩堝裡拿到筆記本後,就和韋斯萊一家告別了。在他們戀戀不捨的神情下跟著格蘭傑夫婦走出了對角街,他婉拒了赫敏一家想要開車送自己回去的提議獨自踏上了地鐵,當他抵達德思禮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德思禮一家看到雷伊激動極了,佩妮再三確認他真的沒事後才放下心來。等雷伊回到房間看見窗外那新裝的拇指般粗細的鐵欄桿時,囧了。

  羅恩,你們真的不是替他來拉仇恨值的嗎??

  “媽媽他們嚇壞了,怕以後還會出現類似的事情,所以才裝了這個。”達力斜靠在門上說道,他的神情有些沮喪。那天晚上他們無能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把她帶走,他們甚至不知道可以去哪裡把她找回來了,這一切都讓德思禮一家感深深的無力感。

  “對不起…”雷伊很內疚,德思禮一家都是普通人,如果沒有自己他們不用擔驚受怕。佩妮他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看的出她跟弗農的神色並不好。雷伊在心底苦笑,有些埋怨韋斯萊兄弟的魯莽。

  “這並不是你的錯,我只是有些害怕。”達力是真的害怕,他們只是普通人,如果那個殺人犯真的回來怎麼辦?像上次那幾個小巫師一樣突然出現在家裡怎麼辦?他們根本不是巫師的對手。

  達力走後,雷伊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摸著自己額上那道閃電的疤痕,

  或許是時候該離開了…

  假期結束的總是特別的快,又到了9月1號的這天。同上次一樣雷伊讓佩妮他們把自己放在車站外就下車了,看著他們離去後他才推著行李進入車站。

  確定自己真的不能進到站台後,雷伊果斷的推著行李在車站附近找了家咖啡廳,點了一杯牛奶後看起了書。

  另一邊

  德拉科一大早就被媽媽納西莎叫醒,吃完早餐後便跟著父親盧修斯瞬移到了站台。因為怕擁擠,他們抵達的時候才寥寥數人。

  盧修斯離開後,他坐進了馬爾福專屬的包廂,摸著手上銀質的蛇環。對角街分開後,兩人雖然時不時的用雙面鏡傳達信息,但畢竟比不上真人。想到再過不久後就可以見到對方,德拉科揚起唇角,按捺下激動的心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車站裡的人越來越多,德拉科托著下巴注視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搜尋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惜的是直到開車後依舊沒有看見她。

  隨著列車的行駛,德拉科拿出巫師棋盤招呼同包廂的布雷斯一起下棋。

  然後…

  布雷斯按了按自己突起的太陽穴,看了眼對面心思明顯不在棋盤上的德拉科說道:“德拉科…你確定你還想繼續玩下去?”

  梅林!這叫下棋嗎?這完全是是單方面的屠殺。

  德拉科回過神,看了眼滿桌的“屍體”驚呼道:“?????我的棋子呢?”說完,用估疑的看了眼布雷斯,仿佛對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那什麼眼神!!!你丫才作弊呢!!!布雷斯抽了抽嘴角,決定不跟這個小混蛋計較。他揚起唇線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見不到那個波特想她了?”

  “什麼啊!!!我只是沒睡好,你不要胡說。”德拉科有些心虛的說著同時看了眼一旁只知道吃點心的克拉布和高爾。還好,他只邀請了布雷斯幾人來自己的包廂,如果是其他人指不定就把這件事情給傳出去了。

  “是嗎?”

  “當然!”德拉科理直氣壯的回道。他昨天確實失眠了,不過是激動的失眠。只要想到今天能見到她,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睡眠質量變那麼差了。”幾人中就屬德拉科的睡眠質量是最好的,早上如果沒有人叫他起床,不到下午2點絕對起不來,這樣的德拉科會失眠?梅林的內褲別開玩笑了。

  “咳!我只是有些想念學校了。”他不自在的乾咳了聲,掩飾自己的心虛。

  “是嗎?”這個嬌氣包會想念學校?這個整天埋怨這抱怨那的嬌氣包會想念霍格沃茲?今天真是他聽到笑話最多的日子.

  德拉科覺的自己的臉一定紅了,哦!該死的布雷斯,你能不要問的那麼詳細嗎?

  就在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打開了,德拉科下意識的松了口氣。看清來人後他皺緊了眉峰,這些討厭的韋斯萊鼴鼠。

  “怎麼?看完就想走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斯萊特林校董專屬的包廂可以任人隨意進出了。”確定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後,德拉科牽起假笑狀似漫不經心的說

  “我是級長!當發現學生不見的時候我有權利尋找她,包括校董專屬包廂。”珀西壓下心裡的不快,冷淡的回道。

  “哦~?你們學院不見了學生來這裡找?”這些獅子們腦抽了嗎?不過他們越愚蠢才能顯的斯萊特林越高貴,當然艾比除外。德拉科如是想,不過當他聽到珀西的下一句話後就淡定不起來了。

  “如果你們見到了艾比蓋爾.波特麻煩通知下我?”

  “你說什麼!!”德拉科猛地站起身,一臉的詫異。他一直以為她跟其他人在別的包廂裡,現在卻得知人根本沒在車上。見眾人一臉怪異的盯著自己,德拉科壓下心底的焦急,不自然的乾咳了聲說道“我是說,波特怎麼了?”

  “我們找遍了所有的車廂都沒有發現波特,如果你們曾經看到過她請通知我!我是珀西,格蘭芬多的級長。”珀西說完後便帶著其他幾人離開了。

  德拉科摸了摸手上的蛇環,隨意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包廂,匆匆的走向廁所。關上門施了幾個靜音咒後,才打開雙面鏡。

  雷伊坐在咖啡廳裡,邊喝著牛奶邊讀著洛哈特寫的《跟吸血鬼同船旅行》,洛哈特的文筆不錯,故事寫的波盪起伏又不乏浪漫色彩,難怪能夠迷倒廣大中老年女巫。

  在看了將近三分一之一的時候,他抬起頭朝來人笑了笑。

  “早上好,鄧布利多教授。”

  ————————這裡是分割線——————

  鄧布利多如往常般邊逗弄著福克斯邊吃著蟑螂堆,當然他不是沒想過跟自己的鳳凰一起分享這美味的巧克力,但是對方流露出的鄙視讓他有些小傷心,味道確實很好呀,為什麼這些人就是不喜歡呢?

  果然還是自己最有品味,這樣想著鄧布利多覺的自己的心理好受了些。當他不經意間看向地圖時發現本該在火車上的小點意外的在另個方向。

  鄧布利多絕不相信這個孩子是因為沒趕上火車才會在車站附近,難道是德思禮夫婦不讓她來霍格沃茲?想到去年德思禮家的大逃亡,鄧布利多覺的這個可能性很大

  雖然那家人對艾比不錯,但畢竟是麻瓜,很多時候並不理解巫師世界。想到從亞瑟嘴裡套出韋斯萊家的幾個男孩把女孩從人家家裡綁架出來後,他就覺得肝疼。

  鄧布利多喜歡孩子,除了他們單純可愛之外,更因為他們是巫師界的未來。

  看著孩子們恣意的揮發著青春讓他自己也感到年輕了不少。但是這對雙胞胎明顯的有些活潑過頭了有木有!!!從入校以來惹了大大小小數不清的麻煩有木有!!,現在還跑去人家家裡綁架有木有!!綁架就綁架,居然還被人發現實在是太遜了有木有!!!最重要的是還要讓這個老人家為他們擦屁股有木有!

  雖然這樣想著,鄧布利多還是站起招呼福克斯前往雷伊的所在地。

  女孩寧靜的坐在窗旁,黑色的長髮隨意地扎在腦後,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祥和。鄧布利多在心底微微的嘆了口氣,朝女孩的方向走去。

  “介意和我一起坐嗎?”

  “當然不,教授需要來杯冰淇淋嗎?這個裡的甜點味道很不錯。”雷伊朝他笑了笑,鄧布利多來的比他預想中的要早。

  “當然!”聽到有甜點,鄧布利多的眼裡頓時冒出星光。

  20分鐘後…。

  “教授,我們似乎該回去了…”看了眼桌上大大小小的空盤子,雷伊的嘴角不受克制的抽搐著,他知道鄧布利多喜歡甜食,但是這會不會太誇張了些?3份司康、2份巧克力布丁、5個布蕾外加1份冰淇淋。

  教授您的胃還好嗎?

  “哦!當然。”鄧布利多說著,但是眼神卻留戀的看著菜單上的甜品。

  教授你還沒吃夠呢!!!!!

作者有話要說:

  蛇環是秘銀

  PS:身為男主的小龍壓力好大,因為我又想換男主了嗷嗷嗷嗷嗷!!!!教授果然是我的大愛~~!!!!!今天要不要2更呢!!!!


☆、新室友

  雷伊眼神炎熱的看著福克斯,真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啊!剛才他們還在車站的咖啡店裡,轉眼間便回到了霍格沃茲。

  見她喜歡福克斯,鄧布利多很高興,他眼光柔和的看著陪了自己大半輩子的老夥計,“很迷人是嗎?鳳凰真是十分奇特迷人的生命。它們能攜帶極為沉重的東西,它們的眼淚具有療傷的作用,而且它們還是特別忠誠的寵物。”

  “教授您是從哪裡得到它的呢?”有了這種逆天的寵物至少跑路是沒問題了。

  “是我在一次旅行中得到的,那是一次驚險刺激的旅行…”想起記憶中的那個人,鄧布利多眯起自己已經渾濁的雙眼,那是他人生中最為快樂的時光。

  雷伊開口打斷了他的深思,一臉渴望的盯著福克斯說道,“教授我能要些鳳凰的眼淚嗎?”鳳凰的眼淚是個好東西啊,連蛇怪的毒都能解,想到這裡,他的眼神更加熾熱了。

  “……我想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孩子,福克斯…平時一般是不會哭的。”倒不是鄧布利多小氣,鳳凰本就是高傲的生物,好好的讓它哭,不啄你才怪。

  “只要讓它哭就行了嗎?”不知道洋蔥對鳳凰有沒有效果,或許胡椒?雷伊想的很認真,等他回過神時,才發現鄧布利多教授抱著福克斯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鄧布利多:……你想對我的小福克斯做什麼。

  福克斯:乃想對我做什麼!

  他真的沒想對它怎麼樣…教授要不要這麼防備他。

  告別鄧布利多後,雷伊走出了校長室。他的行李被城堡中的家養小精靈送到了寢室,反正時間還早,他琢磨了下決定帶著自家寵物出來溜溜。雖然比不上福克斯,但海德薇女士也是十分迷人的,就這樣一人一鳥在霍格沃茲裡慢慢的閒逛起來。

  至於城堡他是不想逛了,誰知道會不會遇到那條喜歡在管道裡爬行的蛇怪。好好的散著步,突然聽到渴望嗜血的殺戮聲,怎麼想都膈應自己。或許可以去找海格聊聊天?

  就在他穿過魁地奇球場時,胸前的項鏈傳來一陣微熱感,一打開出現的是滿臉焦急的德拉科。

  “艾比!你還好嗎?你現在在哪裡?我聽他們說你沒上火車是怎麼回事?”

  “我很好,在霍格沃茲,出了些小意外。”

  “額…”德拉科愣了楞隨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既然知道人沒事他也就放心了。

  等等…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怎麼會在霍格沃茲?”昨天兩人聊天的時候,她還在麻瓜家。到霍格沃茲的火車每天只有一班,是誰帶她來的?

  “是鄧布利多教授,我沒有趕上火車。”

  “鄧布利多怎麼知道你沒有上車?”哪怕鄧布利多的魔力再逆天也不可能知道學生有沒有坐上前往學校的火車,除非他在那個人身上下了跟蹤咒,想到這裡德拉科忍不住陰謀化了。

  “…”雷伊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所幸德拉科並沒有追根究底,閒聊了幾句後兩人便合上了雙面鏡。

  看著精神飽滿回來的德拉科,布雷斯在心底暗暗的嗤笑,真不知道盧修斯叔叔是怎麼教的,居然養出這麼單純的兒子,什麼表情都放在臉上。

  如果盧修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流下傷心的眼淚,是他不教嗎?完全是德拉科學不會好嗎!!

  晚飯前赫敏他們終於抵達到霍格沃茲,雷伊很高興,除了許久不見之外更因為一個人呆在偌大的校園裡實在有些小寂寞。

  羅恩幾人都很驚訝,原本以為艾比只是沒趕上車,誰知道對方早就已經到學校了。對於雷伊的說法,他們接受的很快,在小獅子們的眼中,鄧布利多是本世紀以來最偉大的魔法師,沒有之一。

  知道事情經過後他們在餐桌上聊起天,討論接下去的分院儀式。

  不得不說,看著一年級的小動物緊張的聚在一起等待分院時的神情,真的是好萌啊,那一雙雙濕漉漉的大眼睛,那一張張萌萌的包子臉。真是太可愛了。

  麥格教授如去年般招呼新生們上前分院,泰迪同他的幾個兄長一樣被分進了格蘭芬多,他一摘下帽子就飛快的朝雷伊的身旁走去,擠開了自己的哥哥羅恩,坐到他的對面,有些害羞的說道。

  “好久不見,艾比。”

  “好久不見,泰迪。”雷伊朝他笑了笑,好笑的用手指戳了戳男孩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臉。許久不見,這小傢伙越發的可愛了。

  “…我怎麼覺的有點噁心…”羅恩打了個寒顫,皺了皺臉小聲的對一旁的赫敏說道,“你不知道,泰迪平時在家裡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他絕對不會承認那個笑的一臉嬌羞的人是他平時在家中作威作福的弟弟。

  “泰迪我想你需要吃點東西。”一旁的弗雷德不著找痕跡的分開了雙人的小動作。

  “…。我不喜歡吃南瓜。”看了眼自己盤裡一大塊黃澄澄的南瓜派,泰迪不高興的嘟起了嘴。

  “我記得你原先最喜歡吃了不是嗎?媽媽說過讓你不要挑食的,你忘了嗎?”弗雷德好脾氣的笑了笑,仿佛對方是個不聽大人話的壞孩子,只是那笑意明顯的沒有傳到眼底。

  “…。”媽媽才沒有那麼說,人家根本不挑食,而且他最討厭吃南瓜了!!!!!

  “弗雷德真是個好哥哥,泰迪你喜歡的話就多吃點。”不明真相的雷伊以為他真的喜歡南瓜,夾了一塊更大的南瓜派放在他的盤子裡。

  “……”摔!他哪裡是個好哥哥,每天都在欺負他不說,還誣賴他喜歡吃南瓜。他真的不喜歡啊!!!!TUT

  喬治看著吃的一臉淚汪汪的弟弟在心底嘆了口氣,都一個多月了這個傢伙怎麼還沒有學乖,身為哥哥的他真心為他的智商捉急。

  晚餐結束後鄧布利多照舊說了一通完全沒有人明白的話後,指揮學生們唱校歌,雷伊把耳塞放進耳朵裡,看著歌詞對唇形。這首歌已經被糟蹋的不成形了,不少他一個。

  當雷伊和赫敏回到寢室後,才發現今年他們將會有一個新室友。

  “你是艾比嗎???就是那個艾比蓋爾.波特是嗎?????”金色頭髮的小姑娘一臉星光的看著雷伊。

  那火熱的視線愣是嚇的雷伊倒退了幾步,剛發育的少女傷不起啊,擁抱什麼的還是不要了。

  “你是克萊拉.卡特?”記得麥格教授好像是這樣叫她的。

  “噢梅林!!你居然知道克萊拉的名字!!克萊拉太感動!!大難不死的女孩記得克萊拉的名字!”

  雷伊眼眶濕潤的抱著像小公牛一樣突然衝進自己懷裡的小姑娘,真是痛死他了!!!姑娘你家是不是也有隻多比?

  “你好克萊拉,我是赫敏,歡迎你成為我們的新室友。”收到好友求助的眼神,赫敏友好的朝小姑娘伸出手。

  “啊!克萊拉也聽過你的名字哦,你是艾比的朋友是吧。”克萊拉看了眼赫敏後,又轉向雷伊一臉崇拜的說道,“艾比!克萊拉也很聰明的,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獨闖密室保護魔法石的。”

  “這真是個誤會…。”

  “艾比真是太謙虛了,克萊拉從哥哥那裡已經聽說過了,艾比蓋爾孤身一人趕跑了壞人保護了魔法石。如果是克萊拉才不會讓朋友一個人處在危險之中呢,克萊拉會跟朋友並肩作戰。”小姑娘一臉正氣的說著,同時不忘挑釁的瞥了赫敏一眼。

  你的粉絲,自己解決吧,赫敏表示自己這是站著也中槍。

  “…克萊拉你能先開我嗎?”請放過我可憐的胸部吧少女.

  終於把自己的胸部從小姑娘懷裡解救出來後,雷伊幾人才知道這小姑娘同樣是出身麻瓜家庭。而她說自己聰明確實也沒有誇大,150的智商確實聰明。原本小姑娘並不準備來霍格沃茲,但是至從聽了艾比蓋爾波特的故事後,才決定來格蘭芬多。

  …看著又想粘上來的女孩,雷伊只能在內心流下麵條般寬的淚水,上帝!!蝴蝶效應要不要這麼徹底。

  晚上有求必應室裡,德拉科有些擔憂的問神情萎靡的雷伊:“怎麼了?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雷伊的精神確實不好,新來的小姑娘太熱情了,就連他洗澡都想跟著進來。想起自己屢屢受創的胸部,他就想流淚,可是這些又不能對德拉科說。

  “沒什麼…對了你叫我出來什麼事?”

  “我們好久沒見了,有些想你。”

  …為什麼這句話聽著那麼變扭?雷伊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我是說,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朋友之間想念不是很正常嗎?”德拉科在他的眼神下微微的紅了臉,但是眼底卻閃過一絲失望。

  他到底還要披著這張朋友的外表多久。


☆、那條猥瑣的蛇怪

  雷伊最近很頭疼,原因在於新來的室友那個名叫克萊拉.卡特的姑娘。不管是吃飯,睡覺洗澡這姑娘無時無刻都想跟在他身邊,想到換衣服換到一半時突然間闖出一個金色的小腦袋,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就想哭。

  尤其當這個小姑娘跟志同道合的科林.克裡維在一起時,對雷伊來說簡直就是場災難。

  “艾比!我能給你照簽名照嗎?”、

  “艾比,你喜歡吃什麼?克萊拉給你做。”

  “艾比,你喜歡攝影嗎?我想把你的照片拍下來寄給我爸爸看,讓他知道你的英雄事跡。”

  “艾比,克萊拉今天能跟你一起睡覺嗎?”

  …

  上帝!求你把他們帶走吧,或者帶走他也行啊。他快要被他們整瘋了。

  上帝沒有來,來的是洛哈特。

  “艾比,再不走你將錯過我的第一堂課了。”說完夾起雷伊就朝城堡的方向走去。

  “謝謝你,教授。”雷伊感激的朝洛哈特笑了笑,當然如果沒有夾著他的話,他想他會更高興的。

  “聽我說艾比,將來有一天,你會像我這樣,到哪兒都需要帶著一疊照片。但現在,你還沒到那個時候。”

  我想以後也不會有那樣的情況…雷伊黑線的想。

  直到抵達教室,洛哈特才放下了他,雷伊頂著眾人怪異的目光坐到赫敏跟羅恩的邊上。

  “我以為你不會喜歡他。”羅恩一臉扭曲的小聲說道。

  …我什麼時候表現的讓你有這個錯覺了?雷伊在心底默默的吐著槽。

  “你這樣是對教授的不尊敬。”一旁的赫敏朝羅恩翻了個白眼,隨後又一臉痴迷的繼續盯著洛哈特。

  “…我想她已經中了名叫洛哈特的毒了,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都喜歡這種小白臉。”羅恩有些憤憤的說。

  雷伊:別把他扯進去,謝謝!

  雖然洛哈特的文筆不錯,但是他的課程並沒有實質性的東西,在填寫了長達12寸類似於洛哈特調查表後,雷伊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嘴角。鄧布利多對黑魔法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啊,以至於所找的教授不是廢材就是草包。

  雷伊不知道的是只要聽說是擔任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幾乎所有的巫師都嚇白了臉,這個被伏地魔詛咒過的職業,以往的教授沒有一個人上任能超過一年,不是受傷就是遇到了其他的事故,尤其是在上上上上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無緣無故在走廊上摔成重傷後,黑魔法防禦課就成了所有巫師們避之不及的職業。

  洛哈特在說了一堆讚美自己的話後,打開了關著康沃爾郡小精靈的籠子,這些尖腦袋的小傢伙,像火箭般到處亂竄。他們的破壞能力非常的強,才短短不到幾分鐘就鬧得整個教室雞飛狗跳。

  它們不斷撕扯著洛哈特貼在教室裡的畫像跟照片,把學生們的書本丟出窗外,甚至去撕咬小動物們的耳朵,嚇得這群小傢伙紛紛的躲在了桌子底下。

  雷伊抽出了魔杖對自己附近的幾隻小精靈使用了冰凍咒,同樣使用的還有赫敏和德拉科,幾人合力把這些搗蛋鬼重新關進了籠子裡。

  洛哈特直到最後才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一臉感慨的說道;“你們做的不錯,雖然沒有我的十分之一,為此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各加10分。”

  不過他很快就得到了好幾枚白眼…

  雷伊每天忙著躲避克萊拉和科林,前者除了上課時間幾乎全程跟在他的身後,後者只要他踏出寢室基本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到最後忍無可忍的他終於爆發了,在小姑娘第N次企圖跟他一起洗澡的時候雷伊把她丟出了門外。同時板著臉告訴兩個孩子,如果他們再繼續糾纏下去,他將跟他們絕交。

  或許是因為雷伊平時做人做的太成功了,兩個孩子雖然沒有像原先那樣瘋狂,但是看向他的眼神卻更加興奮了。

  同樣感到不快的還有德拉科,沒有什麼比自己心上人周圍圍著一群蒼蠅更加鬱悶的事情了。憂鬱的望了眼被小獅子們圍在中間的小姑娘,有些幽怨的想,這姑娘怎麼這麼招人呢?果然還是早點把她定下來的好。想到晚上的計劃,他的臉微微的有些泛紅。

  “德拉科?你在看什麼?”潘西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見那個紅色的身影後,眼裡閃過一絲戾色。

  “沒什麼。”德拉科不著痕跡的躲開了她傾向自己的身體,給了布雷斯一個暗示的眼神。

  “潘西,假期過的怎麼樣?”接收到老友求助的眼神,布雷斯挑起話題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同時在心底嘆了口氣。

  她怎麼還不死心呢,德拉科從小就是個外貌控,能讓他入眼的人少之又少。而潘西只能算的上清秀,離美人還有很大的一段差距。倒是今年一年級的新生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倒是個難得的美人,可惜的是這小美女只對德拉科有興趣。

  “德拉科,聽說你加入了魁地奇球隊是嗎?能教我怎麼騎掃帚嗎?”一頭金髮的小美人阿斯托利亞有些害羞的問道。

  “讓布雷斯教你吧,他飛的也不錯。”德拉科心不在焉的回道。

  德拉科傷害少女的心是要遭天譴的!這是廣大斯萊特林小蛇們的心聲,特指男性。

  …。有事就找布雷斯?我是你專屬的管家嗎?這是木著臉布雷斯的心聲。

  “德拉科…”阿斯托利亞有些不甘心的繼續開口,但是她還沒說完就被潘西打斷了。

  “你沒聽到德拉科說的嗎?還有,誰允許你稱呼他的教名?”

  “潘西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這麼叫的,我以為…”阿斯托利亞咬了咬唇,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萌的一眾小蛇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

  “夠了潘西,大家都是這麼叫德拉科的。他都沒說什麼,你也就別咬著這點不放了。”

  “潘西不要一副怨婦的樣子,德拉科並不是你的所有物。”當然如果是你的所有物就更好了,這樣就沒人跟他們搶阿斯托利亞了。

  “潘西,格林格拉斯是新生,身為學姐的你有照顧學妹的義務。”

  摔!斯萊特林什麼時候有學姐必須照顧學妹的規定了?潘西氣的直咬牙,恨不得上前撕碎那個小賤人得意的臉。

  阿斯托利亞見德拉科並沒有反駁自己的話,心裡微微有些甜。從她第一次見到他起就喜歡上了他。俊美的容顏,不羈的笑容都讓她著迷不已。至於潘西,她在心底冷笑,這個醜女她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只有自己這樣的美人才配的上德拉科。

  真是場鬧劇,冷眼旁觀的布雷斯撇了撇唇,看了眼明顯不在狀況內的德拉科。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真是群無知的女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挑起了一場大戰的德拉科還在游神,不曉得艾比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加入了魁地奇呢?雖然爸爸捐贈了7把光輪2001給球隊,但他是以自己的實力成為找球手的。不知道她會不會為自己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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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過來…讓我撕你…撕裂你…殺死你…小妖精快到我的碗裡來。]

  蛇怪先生,你散個步覓個食有必要說的這麼邪惡嗎?聽你這樣說是個有智商的都會嚇的遠遠的好嗎?我真心為你的智商感到捉急啊!

  雷伊走在走廊裡,邊聽著赫敏和羅恩的對話,邊在心裡吐槽。同時感慨,真是劇情需要,去年他走遍了幾乎整個霍格沃茲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今年隨便走在哪裡都能聽到蛇怪先生自娛自樂的聲音。

  [小親親~~過來…不要跑…讓我好好的撕裂你…]

  噗!薩拉查你到底是怎麼教寵物的!!!!

  薩拉查當然不會告訴你,這是他跟他家小親親親熱時說的話,而這些話又被巴吉里斯克學了去。

  對於蛇怪雷伊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如果伏地魔回來知道蛇怪還活著肯定會召喚他。一旦蛇怪被喚出,後果將不堪設想,直接來個眼神對視就能秒殺所有的活物。

  現在筆記本在自己手上,應該不會有人再去開啟密室了。至於雷伊,他完全沒有屠殺蛇怪的想法,當然也沒有想去馴服的這種想法。

  先不提蛇怪是種危險性數極高的生物,單他只聽令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傳人這點,就沒有人能做得到。這並不單指蛇佬腔而是血統!伏地魔雖然是個混血,但是他的母親卻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純血統的後裔。

  而雷伊不過是因為伏地魔魂片的關係才會蛇語,他相信自己還沒走進薩拉查的密室就很有可能已經命喪蛇口。

  殺不了,馴服不了那麼唯一能做的就是毀掉密室入口。可是…他又不能確定整個霍格沃茲到底有幾個入口,問蛇怪?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找?沒看人家伏地魔找了5年才總共找出這麼一個入口嗎?

  所以…真的有些難辦呀!

  (蛇怪的英文名為:asilisk所以這裡就叫他巴吉里斯克)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居然雙更了雙更了雙更了雙更了!!!!╮(╯?╰)╭

  ps作者專欄裡為毛照片上傳不上去?求助用的是微博地址


☆、德拉科的表白

  晚上,德拉科站在有求必應室裡,焦急的等待心中姑娘的來臨。他第N次照了照牆上掛著的鏡子,確保自己的形象保持在最完美的狀態。

  場地OK,服飾OK,氣氛OK!一切具備只欠東風。

  當雷伊踏進有求必應室入眼的便是滿室的玫瑰和穿著十分華麗的德拉科。

  …

  難道今天是德拉科生日?他好像記得上次他說過自己的生日是在6月份。現在已經過了吧…想到這裡雷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來拉?”德拉科有些臉紅,畢竟是人生中第一次對一個女孩表達心意,除了害羞之外更多的是緊張。

  “…。”看著一臉紅彤彤的德拉科,他的心裡越發的忐忑了,這種毛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要不要喝些牛奶?我記得每次你都點它。”

  “…不用了,額…如果沒事的話我想先…”

  見她想離開,德拉科忙不迭的說道:“有事!我有事想跟你說。”說完後,又漲紅著臉扭捏著自己的衣角。

  “那個…你覺的我怎麼樣?”

  “挺好的。”雖然一開始有些針對自己,但後面德拉科對他確實還不錯。

  “我也覺的你很好。”聽到雷伊的話,他的更紅了。

  “…”大晚上找他出來就是為了互相點贊?

  “既然你也喜歡我,那麼我們就在一起吧!”

  等等!!聽到他的話,雷伊整張臉都綠了。他總算知道哪裡不對勁了,上帝!這種類似於表白的對話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些誤會…”怕傷及鉑金少年的自尊心,他有些委婉的暗示道。

  “沒有誤會!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不是嗎?放心,我爸爸那裡我會解決的。”

  “…。”他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他了?

  見對方臉上沒有一絲喜悅的神情,德拉科原本激動的心情立刻被澆滅。他微微的抿了抿唇,“我哪裡不好嗎?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改的。”

  “你很好。對不起,是我的問題。”雖然披著張蘿莉皮,但是他的內裡完全是正太芯。他不可能接受跟自己“同性別”的德拉科。尤其在他把他當朋友的前提下。

  “如果我很好,你為什麼不接受我?還是說你喜歡上別人了?是那個韋斯萊家的雙胞胎還是那個只會打球的伍德?”德拉科委屈的說著,眼底卻閃過一絲狠戾,不管是誰,敢跟他搶女人絕對是找死。

  “…。”因為我是個男的,因為我不是gay!!!雷伊在內心只差咆哮了,但是這些又不可能對德拉科說,

  “對不起!我只是把你當朋友。”說完後便轉身走出了有求必應室,離開後他並沒有立刻回寢室,而是漫無目的的走在霍格沃茲的走廊裡。

  他對那個孩子並不算好,什麼時候他有了那樣的想法?雷伊自嘲的揚起唇角,男不男女不女,現在的自己有什麼資格獲取別人的愛情?尤其還是這種脆弱到一碰就會碎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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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雷斯洗完澡出來,看見的就是德拉科一臉陰郁的坐在床上。他挑了挑眉,看來這個嬌氣包晚上的表白是失敗了。

  不要問他為什麼知道,就德拉科那種孔雀開屏的騷包德行,不用想他也知道晚上他幹嘛去了。

  對於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那個救世主看德拉科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愛意。

  “德拉科,你該放棄了。”如果是其他的東西布雷斯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勸告他,但是感情不一樣,付出的多不一定能得到相同的回報。

  “她拒絕了我,她說她只是把我當朋友。”

  “波特長得確實不錯,但是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沒有,格林格拉斯家的阿斯托利亞就是個難得美人,最重要的是她喜歡你。德拉科,不要再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我們是斯萊特林。那是個格蘭芬多,尤其她的身份並不普通。”

  德拉科抿緊了唇,他知道布雷斯說的沒錯,可是他只想要她,其他人都不行。

  “好吧,如果你非她不可也不是沒有辦法。”布雷斯不是第一天才認識德拉科,他想什麼看他表情就知道,再者如果他輕易就放棄了,自己肯定是看不到什麼好戲了。

  “什麼辦法?”

  “去問她本人,喜歡什麼類型的男孩。”

  “她都拒絕我了,怎麼還會告訴我。”聽到他的話,德拉科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萎靡。

  “女孩兒經常會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訴她的閨蜜,而你所需的只是一瓶複方湯劑。”說完從懷裡掏出一罐灰色的魔藥、

  “嘿!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德拉科高興極了,從他手裡接過了魔藥。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晚上的事情他確實有些打擊,但憑一句話就想讓他放棄,別開玩笑了。

  “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布雷斯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就是憑藉這種魔藥毫無壓力的來往於各個女生寢室。

  “接下去我們所需的就是赫敏.格蘭傑的頭髮。”說完,又從懷裡掏出一戳棕色的頭髮遞給他。

  “…布雷斯為什麼我有種你事先計劃好的感覺。”如果只是複方湯劑還好,但是再加上那個麻種的頭髮,德拉科不得不懷疑這是否是他事先就準備好了的。

  “那你還我。”木著臉的布雷斯伸手就想拿回覆方湯劑。

  “嘿!開個玩笑而已,你說我什麼時候實行?”

  “後天。”

  “為什麼是後天?明天不行嗎?”德拉科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明天就可以實行呢。

  “我不知道你這麼迫不及待就想穿上裙子了。”布雷斯挑了挑眉,一臉怪異的看著他,他們總得去準備下服飾,別告訴他,德拉科想直接穿著身上的衣服進格蘭芬多的休息廳。

  “我是說,我們必須得穿上裙子嗎?”德拉科的臉有些扭曲。

  “只有你!”布雷斯好心的告訴他,“當然如果你不想知道自己失敗在哪裡的話,你完全可以不用這麼做。”

  “我做!”德拉科咬著牙說道。如果就這樣被三振出局,他怎麼都不甘心。

  要的就是這個答案,想到這嬌氣包將會穿上裙子,布雷斯就一陣暗爽。

  第二天下午剛下完課,布雷斯就拉著德拉科回到了寢室。

  “好了!我們出發吧!”

  “去哪裡?”德拉科有些不解的望著他。

  “去拿校服啊,還是你想穿著這一身進入格蘭芬多?”保證還沒走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廳,就已經被人發現他服用了複方湯劑。

  “去哪拿?”他不知道布雷斯居然勾搭上了格蘭芬多的女孩,他以為他的獵艷單裡並不會加上這個學院。

  “當然是格蘭芬多,好了過來,跟在我邊上。”說完布雷斯從櫃子裡取出一件斗篷遞給德拉科,至從夜遊被院長抓包後,他就託人買了件隱身斗篷,雖然比不上死亡聖器,但是用在平常絕對是夠了的。

  把斗篷披在德拉科跟自己身上後,兩人朝著格蘭芬多的休息廳走去。同時遇到了回寢室的拿東西的雷伊。

  布雷斯挑了挑眉,運氣不錯,至少不用花時間去找波特的寢室了。

  就在兩人跟著她來到寢室門口的時候,德拉科拉住了他:“我們不能進去,那是艾比的房間。”

  “格蘭傑跟波特同個寢室…再者他們寢室換衣服都在浴室裡,只要不特意過去,你不會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還有,別告訴我你對波特的寢室不好奇。”

  “…”怎麼可能不好奇!德拉微紅著臉,如果不是怕布雷斯看到不該看的,他早就鑽進去了。

  “等等!!你怎麼知道她們是在浴室裡換衣服的?”

  布雷斯鄙視的看了眼德拉科,這傢伙除了波特外就不能偶爾注意下周圍的動向嗎?“因為她們最近來了個大嘴巴的室友,好了,等會你去拿格蘭傑的校服,速度要快。”

  雷伊離開後,布雷斯輕輕的推開了寢室門,確定房間沒人後,他朝德拉科使了個眼色。

  德拉科有些緊張,“我不知道哪個衣櫃是。”

  “隨便,反正她們身高差不多,快點,等會有人回來就麻煩了。”

  德拉科咬了咬牙,隨便挑了個衣櫃抱了套校服後和布雷斯兩人快速得走出了格蘭芬多的寢室。

  回到寢室後,他把衣服扔在了椅子上。

  “這校服有三分一的可能性屬於波特。”布雷斯看了眼他臉上明顯嫌惡的表情好心地說道。

  “好吧…”哪怕是艾比的校服,德拉科也感覺不到哪裡高興。

  “聽著,晚點我去找人拖住格蘭傑,到時候你換上衣服去找波特,複方湯劑2小時候後會失效,如果藥效過了你還沒回來的話,我只能遺憾的告訴,你將會成為整個霍格沃茲的笑柄。現在確定了嗎?要不要使用。”

  “要!”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絕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棄。

  “ok!現在去換衣服,我去找人。”

  布雷斯離開後,德拉科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在他拿起校服時,裡面掉出了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湯姆.裡德爾?他挑了挑眉,隨手把筆記本翻了一遍後就無趣地扔在了一旁。穿上有些過小的衣服。喝下了放有赫敏頭髮的複方湯劑,那噁心的味道差點讓他當場吐出來。

  德拉科強忍著胃裡的灼熱感和身體的不適,過了將近3分鐘後,他才松了口氣,看著鏡中褐色頭髮的女孩,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好了?現在套上隱身衣,你不能以這個樣子走出寢室。我已經讓拉文克勞的艾米麗攔住了格蘭傑,波特現在一個人在黑湖那裡。”

  “如果艾比知道了怎麼辦?”德拉科有些不安,貿然問起她喜歡什麼類型的男孩,會不會讓她起疑心?如果她事後問起格蘭傑這件事怎麼辦?這並不是好辦法。

  “那你現在呢?繼續還是放棄?”

  “繼續!”大不了打死不承認就是了。

  德拉科跟著布雷斯走出寢室後,脫下隱身衣匆匆的朝黑湖的方向走去。布雷斯不緊不慢的套上隱身衣偷偷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他不是去偷聽,他只是擔心德拉科會趕不上時間回來,他真的不是去偷聽。

  “艾比!”

  雷伊坐在樹下靜靜的翻閱著手中的書,為了躲避克萊拉和科林,他已經好久沒有去圖書館了。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有些驚訝的問道“怎麼了?你不是說要去拉文克勞休息廳嗎?”

  “我聽到一個消息就趕回來了。”赫敏喘了氣後才繼續說道:“有人在昨天看到你跟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在一起。這是真的嗎?”

  “知道的人多嗎?”他一直很小心,赴約的時候都有披上斗篷,怎麼還會有人看到。

  “就艾米麗一個人知道,我讓她不要說出去,你怎麼會跟那個馬爾福在一起?”雖然上個學期末的時候馬爾福也帶走過艾比,但是赫敏幾人都沒有往那邊方向去想。畢竟兩人的身份太過懸殊。

  “沒什麼,只是恰巧遇上了。”

  “那他沒有欺負你吧?”赫敏有些緊張的問,馬爾福跟艾比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她很怕她會吃虧。

  “赫敏,馬爾福沒有那麼壞。”雷伊有些無奈,赫敏跟羅恩兩人總認為馬爾福會對付他,雖然早前的時候確實是這樣。

  “那就好,我今天聽艾米麗說,她們家已經給她定下了未婚夫了,她才12歲…”

  “純血巫師家庭的孩子訂婚都比較早。”聽出她話中的惆悵,雷伊摸了摸她的頭,12歲確實是有些早。艾米麗.勞拉斯是純血家庭的巫師,而一般純血家族總是早早的就給子女們訂下婚約。

  “艾比你以後想嫁給什麼樣的人。”

  看了眼小姑娘微紅的臉,他笑了笑,“沒有,我並不打算結婚。”

  “為什麼?”赫敏驚訝極了,似乎不敢相信居然會有人不願意結婚。

  雷伊沒有回答她,只是望向天空的眼中有著少見的迷茫。

作者有話要說:

  複製劑不知道能維持多久,就寫了個2小時了,如有不符請無視


☆、魁地奇與負傷

  德拉科回到寢室,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藥效過去。他的腦海中依舊回放著女孩那一閃而過的憂傷,認識她至今這是他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類似難過的神情。

  後腳踏進寢室的布雷斯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問到了?”

  “嗯…”

  一個嗯就好了?鄙視的看了眼德拉科,這個過河拆橋的傢伙。好在自己跟著去偷聽…額…是擔心他跟了過去,要不然還真錯過了這場好戲。

  嘖嘖~他不知道德拉科居然有那麼高的演戲天賦,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就連他都以為是赫敏.格蘭傑本人。

  藥效過去後,德拉科爬起身換掉身上過小的衣服,再次披上隱形衣偷偷的來到格蘭芬多的寢室,把校服原樣放回櫃子後,德拉科悠閒地打量起房間,格蘭芬多的寢室比起斯萊特林的華麗要顯得樸素的多,每張書桌上都擺滿了大量的書籍。他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唇,金紅色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不過當他瞥見衣櫃旁那熟悉的挎包後,微微的有些驚訝,還真被布雷斯猜對了,自己穿的居然真的是艾比的校服,原本心裡的不快消退了不少。

  再次回到寢室後他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他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只能先做回普通朋友,反正現在她也才12歲,總有天她會是他的。

  :我們還是朋友嗎?

  坐在黑湖邊樹下的雷伊看到金加隆傳遞過來的信息後揚起了唇角。這幾天他一直有些不自在,除了德拉科的告白外,還有絲不捨。人心都是肉長的,德拉科為他所做的,他不可能沒有一絲的感動。見對方想開後,他在心底微微的松了口氣。

  :當然!

  看完信息後德拉科放好金加隆,在心底默默的盤算著如何把女孩拐回家的計劃。該怎麼讓她知道自己是個有負責任心又強大的好男人呢?或許魁地奇比賽將會是個機會。

  這樣想著的德拉科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軟足了勁兒的死命訓練,感動了斯萊特林一眾的隊友。尤其是弗林特,高興的幾乎笑眯了眼。有了7把嶄新的光輪2001,沒有了波特又加入了飛行天賦極高的德拉科,今年的斯萊特林又能穩拿魁地奇杯了。

  “德拉科,今年我們肯定能奪回魁地奇冠軍。”

  “當然。”德拉科牽起假笑回應他,眼底卻閃過一絲晦暗,他可沒有忘記去年就是弗林特差點讓艾比摔下掃帚的,這個仇他總有天會幫她報復回來。

  就這樣在對方誤很大的情況下他們迎來了新一輪的魁地奇比賽。

  這天早上,雷伊幾人早早地就坐在格蘭芬多的觀眾席上,觀看即將開始的比賽。格蘭芬多新的找球手是一名叫阿道夫.蓋爾的二年級男孩。這個沉默的男孩在平時沒有多大的存在感,但他的飛行天賦卻並不亞於雷伊。

  在轉手了麥格教授送他的光輪2000後,雷伊才真正的放下心來。去年麥格教授的眼神他一直銘記在心,就怕他們再次找上自己,好在伍德開發出阿道夫。

  看著比賽場中追逐著飛賊的綠色身影,雷伊挑了挑眉。德拉科飛的確實不錯,原劇中如果不是羅琳大媽的金手指雷伊很難相信這樣的德拉科會輸給哈利.波特。

  兩個同樣極有飛行天賦的男孩,一個從小玩著掃帚長大,一個直到比賽前沒多久才接觸掃帚,訓練時間一個星期三次且不超過8個月的時間。

  尤其哈利還是個近視眼,雷伊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在空中任意翻滾時眼鏡依舊能完好無損的戴在臉上。

  要知道好幾場比賽都是在雨中進行的,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視力如常?完全不科學!

  比賽最終以德拉科拿到金色飛賊後告終,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觀眾們為他歡呼的時候一個游走球襲向了雷伊。

  看著朝自己逼近的游走球,雷伊下意思地抬起手,但是飛球的衝擊力太大了,瞬間就把他擊倒在地。

  場上的觀眾被這場突如其來的事故給驚呆了。

  雷伊倒在地上疼的臉色發白,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上滑落,他死死的咬著雙唇,生怕自己會克制不住的尖叫。

  “快!西弗勒斯,立刻把艾比送到醫務室。”龐弗雷夫人在看到他受傷後,臉色並不好看,她迅速的招呼教授把人送到醫務室。

  一旁的洛哈特擋在龐弗雷夫人面前說道:“不要擔心,波比!這點小傷交給我就可以…”

  可是沒有人理會他,教授抱起雷伊繞過他急匆匆的朝醫務室走去。

  退到場後的德拉科並沒有看到這一幕,直到人群中傳來尖叫聲時他才知道出事了。

  “放開我布雷斯!”德拉科在得知雷伊受傷時恨不得立馬衝過去,可是趕至而來的布雷斯拉住了他。

  “德拉科,冷靜點!如果你現在就衝過去,想到後果了嗎?你會給波特添麻煩的!”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的關係本就惡劣,如果這個時候發現德拉科跟鄧布利多的救世主扯上關係,先不提救世主光是德拉科自己就會惹上不小的麻煩。

  “所以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不能靠近?”德拉科停止了掙扎微紅著眼望著布雷斯。

  “只有等你真正的強大了,才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而現在的他們都太過弱小。

  布雷斯嘆了口氣,鬆開了德拉科。他們都是明白人,身在純血家庭的他們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我知道…可是布雷斯…真的很疼…”

  德拉科的手緊緊的按著自己的心臟。他看著教父抱著她離去,看著她蒼白的臉上一臉的痛苦,這些他都看到了,可是卻不能靠近她。他沒有保護好她,甚至在她受傷時連陪在她的身旁都做不到。

  這一刻,除了布雷斯沒有人看見那個一向高傲陰冷的馬爾福少爺在無人的角落裡落下了他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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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把碎骨從裡面取出來。”龐弗雷夫人舉起魔杖取出了雷伊的手骨,同時遞上一管棕色的魔藥。

  “艾比,忍著點,會有些痛!”

  雷伊勉強的朝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喝下了魔藥,原本的疼痛在骨頭被取出時消失了。但是緊隨而來的劇痛讓他差點疼的暈過去,整條手臂仿佛有無數把針狠狠的扎在肉裡和骨頭中,被放大了不止2倍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shen吟。

  “嗚!!”

  “為什麼波特的反應那麼大?“看著女孩面無血色的臉上掛滿了冷汗,斯內普教授有些慌張。

  “艾比的體質比較特殊,她的痛覺似乎比平常人要敏感2倍,而她的愈合能力卻比常人要慢上2倍,這還是我第一次遇見體質如此特殊的人。”

  “怎麼會這樣…”聽到她的話,教授的臉色猛地乍白。生骨本就極為疼痛,放大了兩倍的痛覺那該是何等的痛苦。

  “嗚!!!”

  多比!!你確定你是來救我而不是來殺我的嗎?你就不能採取些溫柔的措施嗎??!!!!

  在一次比一次劇烈的疼痛中,雷伊苦痛的蜷縮著身體,死死的咬著牙關。才短短幾分鐘,整個人仿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讓一旁的龐弗雷夫人和教授不忍的移開了視線,

  隨著疼痛的加劇,最終雷伊還是暈了過去,教授在囑咐了龐弗雷夫人幾句後便離開趕去做止痛的魔藥了。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德拉科穿著隱身衣走進了醫務室。

  他靜靜的看著床上的女孩,她的臉色過於蒼白,哪怕在睡夢中她的眉峰依舊緊皺著,聽著她無意間發出的shen吟,每一次都讓他的心疼的無法呼吸,撩開女孩因為汗水而黏在臉上的黑髮,他的眼裡滿是憐惜。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

  等雷伊再次睜開眼的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他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又進醫務室的這件事情。

  感受到依舊抽痛的手臂(在暈過去時,教授已經給他灌下了止痛的魔藥。),雷伊摸了摸肚子。

  “…好歹給傷患帶點食物啊。”

  “噗!”

  “誰!”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雷伊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噓!是我。”德拉科摘下帽子小聲的說道,同時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盒子。

  “知道你可能肚子餓了,所以我給你帶了些吃的。”

  看著精緻的甜點,雷伊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間返回原點。他想吃肉!而不是這些甜膩膩的糕點。

  “不喜歡嗎?”德拉科有些詫異,他沒有錯過女孩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他經常看見她會帶走一些小甜點,只是沒想到她並不喜歡。

  “想吃肉!”

  見小姑娘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德拉科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這是我媽媽做的,不會很甜。你先墊墊胃,等會我再去給你拿吃的。”德拉科有些舍不得離開,因為怕引起她的反感,他已經好久沒有跟她單獨相處了。而魁地奇的訓練花也去了他絕大部分的時間。

  今天的事情他嚇壞了,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弱小。伸出手輕輕的撫摸女孩綁著繃帶的手,察覺到對方短暫的僵硬,德拉科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暗。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那個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算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雖然雷伊同樣對多比這種喪心病狂令人發指的做法非常不滿,但如果真落在德拉科手中,多比很有可能會提前去見梅林。

  “艾比,有時候善良並不能帶來回報。你放過了他,對方並不一定會放過你。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就可以了。”

  “…。”所以多比你自求多福吧。

  雷伊餓壞了,沒幾下就乾光了盒子裡的點心。吃完後,他舔舔了唇,意猶未盡的盯著德拉科,那小摸樣萌的德拉科哪怕是星星都願意給她摘下來。

  吃完德拉科從廚房中偷渡過來的食物後,雷伊再次沉沉的睡去。他太累了。

  哪怕再不捨,德拉科還是走出了醫務室。

  “她好些了嗎?”

  看清來人後他有些詫異。

  “是的教父。”

  “保護好她。”

  直到斯內普教授的背影遠去後,德拉科才在心底微微的嘆了口氣,教父的事情在他年幼時曾聽爸爸對媽媽提起過,只是沒想到這麼年了他依舊沒有放下。

作者有話要說:

  …看的人少了更文木有動力了,話說好幾天沒有些了,一直在更存稿TUT決定下午去踏青,好久木有出門了。

  PS:個人覺的德拉科的飛行天賦應該也是極好的,再者小巫師們打小就玩著玩具掃帚,平衡感怎麼樣都不會差到哪裡去,哈利的眼鏡一直是個謎。


☆、消失的密室

  在醫務室住了將近一周後才出院的雷伊捏著自己肚子上新長的小肉肉,在心底慶幸還好是在魔法世界,要是按麻瓜的醫學水平那絕對是已死的節奏!光是痛感就折磨的他死去活來。

  在他住院期間多比並沒有出現,為此他很是幽怨,哈利還有慰問呢,為毛到自己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雷伊不知道的是,多比一直想去看他,可是奈何平時得在馬爾福莊園為女主人幹活,而空余時間小主人又披著隱身衣在旁虎視眈眈,再者霍格沃茲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不過這一切都比不上當雷伊看到牆上那幾個血淋淋的大字時來的蛋疼,明明筆記本君被自己鎖進了衣櫃為毛還會出現血字?為什麼每次感覺快要脫離劇情的時候,現實總會很黑皮地告訴他,你猜錯了喲親!

  摔!這種被劇情射中膝蓋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不管他怎麼做都會被拉回原劇,這讓他怎麼破?

  人家穿越各種軟妹外加無數機遇,而自己直接穿成了軟妹。至於機遇,他只想說呵呵…

  人家預知未來混得風生水起,而自己每每受傷不說,還總是被劇情君各種調戲!

  上帝!他穿越過來就是為了找虐的嗎?TUT

  德拉科至從雷伊受傷後就一直耿耿於懷的想找出幕後黑手,但霍格沃茲畢竟不是隨意可以進出的,多比能進霍格沃茲還得歸功於當初盧修斯帶著它進入。所以一直到德拉科的兒子斯科皮都能打醬油了他還是沒有找到犯人。

  至於筆記本君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還得從德拉科不小心拿到的那本筆記本說起。既然知道校服是艾比的,那麼從衣櫃中不小心帶出來的筆記本肯定也是屬於她的。

  原本對於這種跟華麗搭不上邊的筆記本德拉科是完全無愛的,但既然是艾比的東西自然就不同了。所以當他看到背後那一行名字時,剛被甩的德拉科怨念了,湯姆.裡德爾怎麼看都是男孩名字,而這本筆記本居然被主人珍藏似的放進櫃子裡(誤),怎麼想都不可原諒。

  德拉科在腦海里搜索了好半天也沒想起,到底哪個學院有個叫湯姆.裡德爾的學生。該怎麼處理這本筆記本呢?還回去?那是不可能的!放著?絕對是膈應自己。

  於是毫不客氣的德拉科決定毀了這本筆記本,但不管是火燒、還是撕裂,筆記本依舊完好無損。

  德拉科打量著手中的筆記本沉默了半響才提起筆在本子上寫道:你是誰?哪個學院的學生?

  久久沒跟人對話過的筆記本君盪漾了,立馬回道:我是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的學生。

  斯萊特林?德拉科繼續在腦海里搜索一番後,怒了!

  :你騙人,斯萊特林根本沒有姓裡德爾的學生。

  :我真的是斯萊特林,不過我們應該是不同屆的,我出生於1926年。

  1926年?比自己大了54歲,這樣想著德拉科安心了不少,艾比怎麼也不可能會去喜歡一個糟老頭。

  既然不是同年人,德拉科的態度軟了些,他從來沒聽過裡德爾這個姓氏,那麼很有可能是個混血。想到或許是艾比熟識的長輩,他的態度一下子來個大轉彎。

  :您好,裡德爾先生,請問您是艾比的?

  :艾比?我不知道她是誰。

  見對方居然不知道大難不死的女孩,德拉科有些估疑,當初神秘人的事情轟動了整個英國巫師界,甚至連外國的巫師也略有耳聞,這個叫裡德爾的人居然不認識她。那他的筆記本又怎麼會出現在艾比的櫃子裡,難道這跟艾比被襲有關?還是裡面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這樣想著的德拉科陰謀化了。

  於是自以為找到真相的德拉科跟自以為小魚上鉤的筆記本君正式開始了勾搭之旅,德拉科雖然聰明但是畢竟比不上老油條的筆記本君於是就有了以上這一幕。

  至於雷伊,等他回到寢室看著空盪蕩的盒子時,整一個欲哭無淚。雖然不知道是誰拿了筆記本,但只要不跟筆記本君對話那就是安全的。

  一旦跟筆記本對話就會被吸食生命力,從而打開密室。雷伊撫了撫額,至少得在密室開啟前找到對方。不然苦逼的絕對是自己。

  但是事情真的會如雷伊所想那般嗎?當然不會。

  在問過周圍的所有的人,包括拉文克勞的學生後,得知的情況都是近期沒有任何學生出現精神不振或者萎靡的情況。這讓雷伊本就吊著的心一下子蕩到了谷底。

  筆記本的消失,密室的打開,這一切到底是誰做的?他不是沒懷疑過卡洛琳,但是筆記本在韋斯萊家的男孩們注意之前就被他拿走了,她根本不可能得知會在自己這裡。

  尤其在科林和賈斯廷相繼被石化後將整個密室事件被推向了最高峰,所有麻瓜家庭出生的小動物們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就怕一不小心被密室的傳人給石化了。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在相互猜測到底誰是密室的繼承人,很多人把箭頭瞄向了德拉科,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小動物們也只能按耐下心中的恐慌。

  按劇情君的屎性,自己對戰蛇怪的可能性很高,為了避免以後死於蛇怪之口。雷伊再度來到了校長室,各種撒潑賣萌示好後終於得到了幾滴鳳凰的眼淚。

  他微微的松了口氣,自己跟哈利不同,崇拜鄧布利多什麼的是絕對不可能的,為了以後遇到蛇怪時能得到福克斯的相助,一有時間他就往校長室跑。

  而不久後,羅恩和赫敏同時被石化的消息,讓雷伊本就在谷底的心再次提了提,這件事已經脫離了劇情。

  隨著石化的人數增加魔法部的人終於插手了霍格沃茲,福吉帶走了海格,而盧修斯則利用這個機會,威逼利誘其他校董同意罷免鄧布利多校長的職務。

  好在鄧布利多離去前交給雷伊一個小哨子,一個可以召喚福克斯的小哨子。這讓他的心放寬了不少。

  沒了鄧布利多的小動物們更加的惶恐了,就在所有人都戰戰惶惶的時候,斯萊特林的布雷斯帶給了雷伊一個壞消息。

  “…你是說德拉科被斯萊特林的傳人帶走了?”雷伊現在只想殺人了,感情自己擔驚受怕了整整一個月都是這個小混蛋惹出來的。等等!筆記本被自己鎖進了衣櫃,身為斯萊特林的德拉科到底是怎麼拿到它的。

  “這個我並不清楚。”布雷斯微楞,如果知道是誰帶走德拉科,他也就不會來找她了。

  “那你為什麼會找我?”他跟德拉科的交往(朋友關係)一直在地下進行,扎比尼是怎麼知道的?還是他跟拿走筆記本的人有關聯?

  “我跟德拉科相處了將近7年,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你也知道他的臉上根本藏不住心事。波特,德拉科他喜歡你,至從跟你表白後,這段時間裡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我知道其他人都形容我們斯萊特林陰險狡詐,當然我不否認這個事實。但是德拉科是真的喜歡你,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如此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因為對方受傷而落淚。波特,我們斯萊特林一貫的教育方式,是流血不流淚。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哭。

  我不知道開啟密室的人是誰,但是直覺告訴我,德拉科有危險。而你或許能救他。”

  或許是因為大難不死的女孩的傳說過於銘刻,布雷斯在這一刻下意識的想到了雷伊,如果只是麻瓜家庭的孩子出現石化,他還能無視,但當斯萊特林純血的弗林特也被石化後,他不得不擔心德拉科的安危。

  聽到布雷斯的話雷伊有些詫異,難怪那天晚上看到他時覺的他的眼眶有些紅,他一直以為是燈光的關係,原來他真的哭過。

  而另一邊,

  “你說什麼?打開密室的是德拉科?”盧修斯站在斯萊特林的院長辦公室裡,灰藍色的眼裡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德拉科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上絕對是自己的兒子,他不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傳人,更不可能打開的了密室。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他被人控制了,想到這裡,盧修斯的眼膜越發的幽暗,不管是誰,如果他傷害了德拉科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在這裡。”教授從懷裡掏出活點地圖鋪在桌面上,指著其中兩個重疊的小點說道。

  “我現在就去救他!”確認自己兒子的方位後,盧修斯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是他還沒踏出辦公室就被斯內普教授攔了下來。

  “那是我的兒子!”盧修斯咬著牙,聲音中帶著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德拉科是他的兒子,是他跟納西莎的希望,他不能想像自己的妻子在知道兒子出意外時將會有多麼的絕望。

  “他同樣是我的教子!盧修斯,那裡我們進不去,我們必須把鄧布利多找回來。”斯內普不是沒去找過他,那是他的教子,他同樣焦急,但是等他趕過去的時候面對的是一間空盪蕩的女盥洗室。

  斯萊特林的密室中有著一個恐怖的怪物。晚一分鐘自己的教子都有可能面臨生命危險。可是他們找不到密室的入口,而鄧布利多或許有辦法。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盧修斯焦急的來回走動著,早知道兒子會有危險打死他都不會趕走鄧布利多。

  “我已經發貓頭鷹聯繫他了,希望能及時趕回…”教授疲倦的靠在椅背上,當不經意瞄向地圖時差點沒氣暈過去。

  這兩個白痴不知道現在霍格沃茲很危險嗎?居然就這樣大咧咧的在外面瞎逛。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筆記本君上場~!撒花


☆、湯姆.裡德爾

  “你確定密室入口在這裡?”布雷斯站在女生盥洗室裡,神情微囧,尤其邊上桃金娘還不斷的向他拋媚眼。

  “是的!50多年前密室曾經被打開過,當時死了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就是你旁邊那位桃金娘。”

  “那我們怎麼打開它?”布雷斯眼冒星光,聽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密室中有著數不清的魔法書和寶藏。

  摸索到水龍頭側邊的小蛇後,雷伊倒退一步,他聽過蛇語但從來沒有跟它們對話過,他不知道該如何發音,想了想問一旁的布雷斯。

  “你能變出一條蛇嗎?”

  “當然!”雖然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布雷斯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面對真蛇,雷伊發現自己很容易就能說出蛇語,密室的入口打開後,他朝布雷斯說道:“下面很危險,你在這裡等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布雷斯早在她跟蛇對話的時候已經嚇呆了,這絕對是蛇佬腔,難道波特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可如果她真的是繼承人,那些被石化的學生是怎麼回事?其中有兩個還是她的好朋友。

  確認他已經聽到話後,雷伊給自己施了個隔離咒順著管道滑了下去。

  希望在路上不要遇到蛇怪,不然絕對是食物的前奏。

  他不是沒想過去找教授,但是他不知道筆記本君到底吸了食德拉科多少的生命力,其次讓教授PK伏地魔。不用等到第6學年,教授就可以跟梅林團聚了。

  至於布雷斯,大不了事情曝光後說筆記本是在自己這裡丟失的。反正它自帶刷新功能,自己打死不認誰能知道他是穿越的。

  只要想到這些事是德拉科這個小混蛋惹出來的,他就恨不得扒開他的褲子胖揍他一頓。

  雷伊順著蜿蜒扭曲的管道落在地面上後,站起身,看著管子上滴落的污水。他抽了抽嘴角,還好事先給自己施了魔咒。不過哪怕這樣,管道中的臭味依舊熏得他差點沒暈過去。真不知道薩拉查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密室入口設在這裡。

  “熒光閃爍。”雷伊掏出魔杖打量著四周,大大小小的管道湧向四面八方,到底哪條才是通向密室的入口?遲疑了半響,他朝左邊第3條走去。

  腳上的地面有些濕潮,目測方位很有可能是在湖底。越朝前走,小動物的骸骨就越多。

  他松了口氣,至少自己沒走錯路。當看到黑暗中約20英尺長的蛇皮時,雷伊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好大的蛇!!好恐怖啊!TUT

  雷伊打小就怕蛇,所以一直希望避開第二學年的通關BOSS——蛇怪,誰知繞來繞去還是得面對它。。

  哪怕怕的要死,雷伊還是順著隧道繞過一個又一個的彎道,走到一個雙蛇纏繞的牆面。

  “打開。”隨著他的話落,石牆從中間裂開,慢慢滑到兩邊。等他走進後,石牆立刻又回覆道原本的樣子。

  室內的光線要比外面來的明亮些,兩旁盡是聳立的石柱,巨大的石蛇猙獰地盤繞在石柱上,高聳著頭顱,支撐著消融在高處的天花板,給彌漫著神秘氤氳的房間投下一道道詭譎的黑影。

  雷伊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握緊自己手中的魔杖慢慢的朝前走去。在前方不遠處巨大的薩拉查石像下,他看到了那抹鉑金色的身影。

  雷伊跑過去抱起他,德拉科的狀態並不好,他的體溫非常低,臉色比平時顯得更加蒼白,原本粉嫩的唇瓣有些微微的發青。

  探到德拉科微弱的心跳後,雷伊松了口氣,至少人還活著。

  他拍了拍德拉科的臉:“德拉科!醒醒!”

  “他不會醒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耳旁輕輕響起,雷伊的心瞬間緊了緊。抬頭,一個年月16.7歲的黑髮男孩靠在距離最近的石柱上,注視著他。

  他的臉有些模糊,但不難看出,那是個極為英俊的男孩。

  “你是誰?”

  “湯姆.裡德爾。”男孩懶懶的回道。

  說完整個氣氛又回歸於靜寂中。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勁,書裡的湯姆不是個話嘮嗎?各種自爆弱點什麼的嗎?為毛這隻除了剛開始那幾句話後,就開始裝啞巴了。

  沉默半響後,雷伊只能再度開口:“咳!能告訴我為什麼他醒不了嗎?”

  “因為他活不了多久了。”

  “…能告訴我為什麼他活不了多久嗎?”

  “哦…你猜.”

  …猜你妹!居然還眨眼賣萌,伏地魔你那話嘮的屬性呢?你那自爆弱點的技能呢?

  “我想你就是他的心上人了,那個叫什麼艾比蓋爾.波特的人。”湯姆似乎想到了什麼,原本慵懶的神情迸發出一絲趣味。

  “……”這種怪異的趕腳是怎麼回事,這隻真的是伏地魔的魂器嗎?

  “你大概不認識我,不過自從我知道有你這個人後就一直想見你。”

  …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真的!Q口Q

  “我一直很好奇,11年前的你才1歲,一個嬰兒,沒有任何特別的法術,是怎麼打敗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巫師。你怎麼做到夠安然無恙地逃脫,只留下一道傷疤,而伏地魔的力量卻被摧毀了。你到底是怎麼殺死“我”的。”

  “這是個誤會…”

  “嗯…我是不是忘記自我介紹了?能把你的魔杖借我用下嗎?”

  嗶!當然不行,誰知道你下一秒是不是想要阿瓦達我。雷伊警惕的看著他,手裡的魔杖握的更緊了。

  “好吧!我叫湯姆.裡德爾雖然這個名字有點陌生,但是我想我另個名字你會比較熟悉,LoadVoldemort。”湯姆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嫌棄他太過小氣。

  “呵呵,是有點熟悉。”

  “好了,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麼就讓我乖乖的殺死你吧。”說完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仿佛鄰家哥哥般親切。

  …節奏不要跳那麼快好嗎?

  雷伊警惕的放下德拉科,一雙眼睛關注著湯姆的動向。

  “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奇特的力量吧。”

  那雙猩紅的眼裡瞬間迸發出的瘋狂,楞是讓雷伊在背後留下了冷汗,這個人很危險。

  說完後湯姆逞自走到斯萊特林的石像前,張開嘴發出嘶嘶的蛇語。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隨著他的話落,那張巨大的石雕面孔動了起來。它的嘴張開了,越張越大,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

  要死!福克斯!你在哪?快來救人!!!雷伊不停的吹著小哨子,在他不斷的祈禱中,福克斯終於踏著音樂珊珊來臨。那牛叉叉的出場方式愣是讓底下的兩個人齊齊冒黑線。

  身為一隻鳥,這麼風騷的走位會不會有些過分?

  “一隻破帽子?”看清鳳凰扔給雷伊的東西后,湯姆的眼神從戒備到古怪。

  “鄧布利多已經老糊塗了嗎?用分院帽來對抗蛇怪?”

  福克斯扔下東西後,停在雷伊的肩膀上,那一臉我很牛叉,快稱讚我的神情,讓雷伊蛋疼不已。

  雷伊撿起地上的分院帽把手伸了進去,當摸到一個金屬物體後,他在心底松了口氣。趁湯姆不備時抽出了那把鑲嵌著寶石的格蘭芬多寶劍迅速把筆記本從德拉科懷中取出放在地上,拿起劍狠狠的朝它刺去。

  “該死的!你做了什麼!”湯姆原本輕視的神情立刻被扭曲所替代,他猙獰著臉想要靠近雷伊,但是隨著德拉科的生命力回歸,他的身影越來越薄弱,最後只能不甘的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消失在空氣中。

  在消失前的剎那,他發出了最後的悲鳴。

  [巴吉里斯克殺死他!]

  雷伊抿了抿唇,站起身,把蛇怪引向另一方,至少得保護好德拉科。

  [蛇怪先生,你好!]

  巴吉里斯克吞吐著舌頭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四周,那個召喚自己出來的小湯姆呢?怎麼不見了?

  [你是誰?你也會說蛇語?]

  [我是艾比蓋爾.波特]

  [哦!你就是小湯姆要殺的人?那你準備好了嗎?讓我想想,我是吃了你呢吃了你呢還是吃了你呢?]

  你的想法中就只有吃了他一項,還需要想嗎?

  [薩拉查.斯萊特林大人不是說過不讓你傷害霍格沃茲的學生嗎?]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是薩拉查的傳人?可是聞著味道不像啊]

  還真蒙對了…雷伊黑線的想著。

  [我確實是斯萊特林的傳人,你在仔細聞聞!]伏地魔的魂片可不是只有筆記本君,自己腦門上也有一枚。

  [嗯…不對!你身上的是小湯姆的味道,你殺死了小湯姆,我要替他報仇。]蛇怪歪了歪腦袋,向前聞了聞,隨後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裡面長如彎刀般的毒牙。

  “福克斯!去啄它的眼睛。”談判失敗,閉著雙眼的雷伊只能求助於鳳凰。

  福克斯聽到他的話,猛地衝向蛇怪,雖然蛇怪想要躲開它的攻勢,但是它龐大笨拙的身軀明顯比不上鳳凰那靈敏的身姿。

  那長長的金喙最終還是扎進了它的眼睛裡,蛇怪疼的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該死…你們都該死!]它憤怒的尖叫著,有力的尾巴不停的在地上掃蕩著,閉著雙眼的雷伊猛的被掃向牆面。

  雷伊壓下胸口的劇痛,爬起身吐出湧上喉嚨的血液,睜開眼,入眼的便是蛇怪噴灑著腥氣的巨嘴。

  他下意識的想要抬起手臂,卻發現原本手中的寶劍早在剛才的撞擊下掉落在一旁。隨著蛇怪的逼近,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閃著藍光的獠牙朝自己襲來。

  “福克斯!帶德拉科離開這裡。”

  他離蛇怪太近了,如果讓福克斯帶走自己,憤怒的蛇怪絕對會吃了德拉科。伏地魔的話有卡洛琳在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死後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呢?

  就在雷伊放棄掙扎時一抹鉑金色的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事可能要停更一天~撒花~╮(╯?╰)╭

  乃們是不是猜錯了?王子才不會總等著公主來救~!o(≧v≦)o


☆、事後

  聽到吵鬧聲,德拉科無意識的皺起了眉,是哪個混蛋在自己睡覺的時候發出聲音的。

  等等!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自己軟綿綿的大床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僵硬了,僵硬到似乎是躺在地上。

  察覺到身下略微的濕意,德拉科猛的張開雙眼,這是哪裡?前方鳳凰鬥蛇怪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還在夢中?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捏了把臉。

  好疼!如果這不是夢自己前面做的那些怪夢都是真的?是自己打開了密室放出了蛇怪?那些學生也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才被石化的?德拉科強壓下心中的慌亂,當他的視線掃向一邊時,嚇得差點魂都跑出來了。

  蛇怪的巨尾,掃向黑髮的女孩,看到她狼狽的癱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德拉科的雙眼猛的漲紅,他迅速的跑向格蘭芬多寶劍掉落的地方,撿起劍跑向女孩,在蛇怪張口的瞬間擋在了她的身前。

  每一次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傷,這一次換他來保護她。

  毒牙深深的陷進他的手臂,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傷口湧來,德拉科在它合上嘴前猛地舉起寶劍將它深深扎入蛇怪的上齶,力道大的直沒莫劍柄。

  蛇怪翻滾倒在一旁痛苦地扭曲著,發出陣陣呻吟,沒多久便停止了生息。德拉科捂著傷口,爬向雷伊,緊張的問道;“艾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雷伊回過神來才發現,德拉科的整隻手臂已經浸滿了鮮血,而他的臉色更是烏青的可怕。

  “福克斯!快!”

  鳳凰聽話的俯到德拉科身上,大滴的淚水從它眼角滑落,見黑紫的傷口慢慢回覆到原有的顏色後,雷伊才鬆了一口氣。

  “疼…”看到女孩眼底的擔憂,德拉科的雙眼微微的有些朦朧,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萌的雷伊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如果不是因為德拉科現在受傷,而目前的情形不對。他一定會好好的胖揍他一頓。

  讓你拿走他的筆記本,讓你放出了筆記本君。但是最後他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福克斯送我們去醫務室。”

  德拉科的手臂剛被包紮好,他們就迎來了一群黑著臉的教授和盧修斯。

  “我親愛的小龍,讓爸爸看看你怎麼樣了!該死的,爸爸早說過讓你回家的,你怎麼就那麼不聽話呢。”盧修斯在看到兒子的瞬間,整個人撲了過去。

  嗷嗷嗷!!!還好兒子沒事,要是讓愛子如命的西茜知道德拉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明年的今天絕對是自己的忌日。

  “爸爸…”這樣好丟人…。

  “盧修斯,如果你還要繼續丟臉下去我不介意把這件事寫信告訴納西莎。”斯內普教授朝他裂起嘴角,但是眼裡的冷意愣是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好了!德拉科,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打開了密室。”

  “教授…”

  察覺到手裡傳來的僵硬,雷伊開口說道,“教授,是湯姆‧裡德爾打開了密室。”德拉科雖然性格頑劣但並不是個壞孩子,從密室出來後他就有些緊張,應該是記起被伏地魔操縱的事情了。

  “你是誰?”確認愛子無事後,盧修斯這才打量起兒子身旁的女孩,在看到兩人緊握的雙手時,他的眸子微沉。

  “你好!馬爾福先生。我是艾比蓋爾.波特”近距離看著跟自己父親相同的容顏,雷伊有些忡愣。

  “爸爸是艾比救了我!”德拉科焦急的說道。他知道爸爸的脾氣,小心眼又記仇,就怕他誤會自己受傷是因為艾比的關係。

  盧修斯冷淡地瞥了眼神情焦慮的兒子,內心早已內流滿面地咬起了小手帕,這真是自己的兒子嗎?這樣單蠢的把所有表情都放在臉上的真的是精明的自己跟納西莎的兒子嗎?

  我的兒子不可能那麼純良啊喂!

  教授不耐煩的打斷了父子之間的眼神交流,“好了!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湯姆裡.德爾1937年入讀霍格沃茲,在他16歲那年因為放出了密室中的蛇怪,導致一名拉文克勞學生的死亡,就此分割出了他人生中第一塊魂片。而他把這塊魂片放在了這本筆記本中。”說完從懷裡掏出那本早已被毀壞的筆記本。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嗎?當時你還是未出生的孩子。”鄧布利多撫了撫自己雪白的長須,溫和的問道,在鏡片掩蓋下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湯姆告訴我的,我曾經跟他交談過,他告訴我他是屬於50年前的一段記憶,為此我產生了懷疑,僅僅只是記憶的話是不可能跟人交談的,而筆記本不同,他有著自己的思想。尤其每次跟他交談後,我總感到很疲憊。而在密室中我更是得知了他另個名字,LordVoldemort。”

  聽到雷伊的話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孩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鄧布利多神情嚴肅的問道。

  “是的教授!這本筆記本是無意間出現在我的坩堝中,一開始我只是覺的有些古怪,後來隨著疲憊感的加深,我就沒有在跟他繼續交流了,而密室的打開應該是筆記本的作為。”

  “那它是怎麼到德拉科的手中?”盧修斯在看到筆記本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那是他放到韋斯萊家的筆記本。

  他並不清楚它的作用,只知道這是打開密室的關鍵所在。而筆記本上那龐大的邪惡力量也讓他有所顧慮。

  亞瑟。韋斯萊時不時的抽查更是讓他傷透了腦筋,一旦這本筆記本被搜到,自己以往所做的努力幾乎是白費了,抱著報復的心理也抱著擺脫的想法,他把筆記本扔進了韋斯萊家最小的一個男孩的坩堝裡。

  但是這本筆記本是怎麼跑到救世主的坩堝裡,又是怎麼讓自己的兒子拿到的?盧修斯習慣性的陰謀化了。

  “這本筆記本很有可能是我不小心遺失的時候被馬爾福撿到了。”

  “是的爸爸!我是無意之中得到它的。”聽到雷伊的話,德拉科忙不迭的點頭,就怕別人不相信。

  “既然已經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否可以讓我們父子倆單獨的相處一會。”盧修斯牽起假笑,對著眾人說道,一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德拉科。

  德拉科的表情能騙的過別人可騙不過身為他父親的盧修斯。

  雷伊站起身,無語地看了眼依舊拉著自己的德拉科。至從密室出來後這個孩子就拉著自己不放,但是…騷年你的爸爸就在現場,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馬爾福同學,我想你可以放開我了。”

  “哦…”德拉科有些不捨的鬆開了爪子,那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讓一旁的盧修斯氣的差點沒吐出血來。

  “德拉科,你應該明白一個紳士這樣拉著一位小姐的手並不禮貌。”盧修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先不提馬爾福莊園的財富,就單憑德拉科的長相完全承了自己跟納西莎全部的優點,這樣的相貌何愁找不到女人。

  這一臉倒貼的神情是怎麼回事?床上這個一臉純良的少年真的是自己那驕縱跋扈的兒子?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後,盧修斯才嚴肅的問道:“筆記本你是從哪裡拿到的,不要企圖矇混你的老父親。”

  “波特房間的衣櫃裡…”德拉科低下頭不敢看向他,暴露在外的耳朵如鮮血般殷虹。

  …還不如原先那個答案!這是一臉羞憤的想撞牆的盧修斯的心聲。

  他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居然落魄到去翻女生的衣櫃,梅林啊!是他的教育方式出問題了嗎?

  “爸爸,我喜歡她。”德拉科抬起頭,紅著臉,一臉認真的說道。

  “德拉科,那是個格蘭芬多,她不止是鄧布利多的救世主更是神秘人的死對頭。”而他們是食死徒,伏地魔是這個女孩的殺父仇人,在這樣的前提下他不得不懷疑女孩接近德拉科的目的。

  “艾比是個心思單純的人,是我單方面喜歡她。至於神秘人…如果不是艾比及時趕到他真的會殺了我。那本筆記本會吸食人的生命力,他想利用我復活。”

  “你的意思是神秘人明知道你身份的前提下還想利用你復活?”盧修斯笑了,狹長的眸中透露出四分的魅惑,三分的撩人和三分的狠戾。自己做食死徒的時候貢獻了不知道多少的金加隆和黑魔法裝備,伏地魔想要復活他完全可以滿足他,但他不該把手伸向自己的兒子。

  尤其居然傻缺的把自己的靈魂給切片了,馬爾福家歷史悠久,家中的藏書更是多的舉不勝舉。其中就有關於魂片的介紹,盧修斯記得自己年幼時畫像上的曾曾曾曾曾曾祖父曾把這件事當床頭故事說給自己聽。

  想到這裡他總算明白為何後期伏地魔不復原先般睿智,想來是分割了靈魂的關係。跟著現在的伏地魔別說什麼利益了,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

  給自家老爹上完眼藥後,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再度開口:“那我跟波特…”

  “你跟波特怎麼了?”盧修斯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兒子打什麼主意逃不過他的眼睛。伏地魔能毫不猶豫的犧牲自己的兒子,以後也會同樣對待自己。既然決定轉移陣營,那麼救世主將會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我喜歡她,爸爸,我只想要她。”德拉科的眼神很認真,這是盧修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如此堅定的神情。

  “你確定了?”

  “是的!”

  “那就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排除她格蘭芬多的身份,波特也是個古老的家族,尤其她現在還是整個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所帶來的財富是無法想像的,這樣想著盧修斯的心裡好受了些。

  見爸爸不反對,德拉科笑的合不攏嘴。

  “現在的局勢不適合般到檯面上,好了你先休息吧!”看了眼笑的一臉傻氣的兒子,盧修斯抽了抽嘴角。

  “對了聽說你的手是被蛇咬傷的,你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勇敢了?”

  …爸爸人家好不容易忘記這件事情,蛇怪什麼的好恐怖啊!TUT這裡是事後才感到害怕的德拉科。

  雷伊回到自己的病床上,靠在枕頭上發呆。在德拉科擋在他身前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身影。為什麼時常會有一些凌亂的抓不住的片段,而每次只要一去深想就會頭痛不已。他抿緊了唇,眼裡閃過一絲晦暗,他是不是曾經失去過一段記憶?一段不能被想起的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了…存稿只夠5天的量了,在不寫文得停更了,要命

  …存錯章節

  呵呵把老衲的文還給我啊!!!夭壽啊!!!!!讓我在寫一次完全是找死的前奏啊


☆、請假~!

  原本定昨日,後改今日。所以~!今天木有時間發文了,HOHO等我明天歸來吧~!!


☆、弗雷德的告白

  既然知道始作俑者是伏地魔,盧修斯自然不會讓人知道是自己的兒子打開了密室,破壞了神秘人的計劃。而鄧布利多他們並不希望伏地魔復活的消息傳遞出去引起慌亂。於是在眾人潛移默化之下斯萊特林傳人的這件事就給雪藏了。

  鄧布利多給雙方學院每人加了100分後,密室的事情被傳了出去。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得知蛇怪居然是被救世主殺死後,顯得極為震驚。

  誰都想不到看似瘦弱的女孩居然能殺死的了蛇怪,這種極為危險的生物。

  只有拉文克勞的卡洛琳一臉的詫異,為什麼密室的劇情提前了,明明蛇怪應該是學期末才被殺死的。真的是因為自己蝴蝶效應的關係嗎?還是裡面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打聽不到內部消息的卡洛琳只能再次跟羅恩套情報,但是不明真相的羅恩告訴她的基本都是已知的消息。

  對德拉科來說殺死蛇怪的英雄是誰並不重要,反正都是他們馬爾福家的人。在盧修斯不反對的情況下,德拉科果斷的在女孩頭上扣上了自己的姓氏。

  盧修斯雖然不反對德拉科喜歡救世主,但有個前提條件,就是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

  倒不是盧修斯想讓他跟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在一起,而是實在看不上兒子一臉倒貼的神情。以他的段數自然看的清這段感情中自己的兒子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女孩明顯的還在狀況外。

  剛好格林格拉斯想讓他的女兒跟自己的兒子送作堆,如果是原先盧修斯還會考慮,但是現在…

  於是為了讓德拉科的感情得以升華,為了自己跟格林格拉斯之間的合作能得以繼續。盧修斯果斷的為雷伊加了個“情敵”。

  吃吃小醋什麼的有時候也利於感情升華。

  關於德拉科會不會失敗這個問題,盧修斯冷艷高傲的表示,馬爾福會不擇一切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包括人。

  於是在雷伊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這對鉑金父子納入了馬爾福家的羽翼。

  至於德拉科會不會照做呢?這就不是盧修斯所能控制的了。

  “教授…我能問這是什麼嗎?”至從密室出來後,雷伊又住進了醫務室,蛇怪那一尾,似乎傷到了五臟,如果是其他人喝一罐魔藥就沒事了,放在雷伊身上愣是住了好幾天的醫務室。

  為了改善他廢材的體質,教授開始每天灌溉魔藥,但不知為何見效甚微。

  “為了避免你很有可能會浪費它,我想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教授僵硬地扯出一抹假笑。

  想起密室中那巨大的蛇影,他就氣的想胖揍她一頓。連他這個成年人看到都會膽顫不已的巨獸,她居然敢單槍匹馬的去闖,她以為這是遊戲嗎?輸了還可以重來。

  雷伊:…早知道就不問了。

  隔著兩張床位的德拉科心疼的看著女孩,見她苦著臉喝下魔藥後。不禁用譴責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教父。

  教授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同時遞上一罐褐色的魔藥。

  “院長…我想我應該不需要它。”德拉科的傷勢並不重,蛇怪沒有咬中神經部分,在鳳凰的眼淚下基本就沒事了。不過為了賴在艾比身旁,他愣是不要臉的在醫務室跟住了兩天,引來龐弗雷夫人一臉的鄙視。

  面對德拉科教授連假笑都懶的扯,冷冷的說道:“既然沒事,那就滾出醫務室。”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德拉科打得是什麼主意,以往沒去在意是不想干涉太多,但如果他真有那種想法。哼哼!!!

  德拉科只能苦著臉接過教授手中的魔藥,一飲而盡。嘴裡的怪味難受的他直反胃。

  同在醫務室的布雷斯木著臉伸手狠狠的按在德拉科的傷口上,聽到他疼的直叫喚才覺的自己的心裡好受了些。

  “我說,能別這麼丟人嗎?”一副八百年沒見過女人的德行,真是丟純血家族的臉。

  不管是波特還是德拉科都是沒良心的傢伙,居然丟下自己一個人面對教授的怒火。回想起教授們怒視的眼神,他就覺的肝疼,罪魁禍首沒事,無辜的自己倒成了代罪羔羊。

  德拉科知道他心情不好,難得擺出一副討好的笑容,如果當初布雷斯沒有去通知艾比,自己估計已經去見梅林了。

  “鄧布利多不是給你加了100分了嗎”

  沒錯,鄧布利多的100分是加給布雷斯的,原本德拉科也有,但是被盧修斯給拒絕了。在神秘人還未消失的前提下,德拉科不宜放在眾人前,反正神秘人跟救世主是死對頭也不差那麼點仇恨值。

  “那100分給你,你去面對院長的怒火?”布雷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好吧,他也不願意。

  “你今年聖誕節還回去嗎?”布雷斯跟他母親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在德拉科認識他的時候,扎比尼先生就已經過世了。那時候的布雷斯跟現在完全不同,他更像一隻刺蝟,防備著所有企圖靠近他的人。

  “不了,反正扎比尼夫人也忙的很。”布雷斯冷淡的回道。

  “也好,剛好可以陪我。”德拉科像是沒有看見他的反常,高興的說著,那興奮的神情感染了布雷斯,原本冷漠的棕眸染上了一層笑意。

  “怎麼?不跟你的波特過二人世界?”

  德拉科抿了抿唇,笑道:“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

  那甜膩的味兒讓布雷斯愣是抽搐了下嘴角,原本的德拉科已經很欠揍了,現在的他看起來更欠揍了。

  怎麼辦?手好癢。

  今年的聖誕節因為蛇怪的關係留校的人就更少了,只有雷伊,德拉科跟布雷斯三人。盧修斯原本想讓德拉科回家過聖誕,無奈兒子死活不肯,只能不了了之。

  沒有了那些礙眼的小動物,德拉科高興級了。整天跟在小姑娘身後,一臉的傻笑。那狗腿的樣子,閃瞎了布雷斯的雙眼。

  以後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他認識德拉科,這是木著臉的布雷斯。

  誰能把馬爾福帶走!!!這是黑著臉的雷伊。

  當然這指在沒人的情況下,一旦發現有人靠近,德拉科迅速的擺回冷艷高傲的神情。變臉速度快的讓雷伊驚嘆不已。

  沒有了筆記本君跟蛇怪的威脅,雷伊接下去的小日子過的極為滋潤。

  就這樣在時間的流逝中他們迎來了情人節。

  “諸位,情人節快樂!到現在為止,已有四十六個人向我贈送了賀卡,我謹向他們表示感謝!是的,我自作主張,為大家安排了這一小小的驚喜,而且還不止這些!”

  餐廳上,洛哈特大聲地說著,同時叫出十二個臉色陰沉的“小愛神”

  這些醜陋的小矮人背上插著金色的翅膀,背著豎琴。可愛的妝扮搭配怪異的長像,愣是把原本浪漫的氣息消退了不少。

  看著周身蔓延粉色泡泡的洛哈特跟神情陰暗的教授們,雷伊淡定的牽著眼冒星光的赫敏離開了餐廳。

  整整一天,這些小矮人不停地闖進教室,遞送情人節賀卡,搞得教授們煩不勝煩。同樣感到厭煩的還有德拉科。

  除了得忍受這些不斷考驗自己審美觀的東西,還因為雷伊是整個教室中收到情書最多的一個人。才短短一個上午,他就收到了36封由小愛神們傳來的口述情書。

  不同於德拉科的焦慮,雷伊淡定的抽出魔杖,在對方還未開口前就把它們凍結在原地。

  因為往年從未收到過一封情書,他還以為今年也會一樣。

  雷伊不知道的是,在去霍格沃茲前達力阻擋了他絕大部分的情書,來霍格沃茲後他所有的信件都被一個叫德拉科.馬爾福的人給截止了,順便這小混蛋還去修理了一頓那些寫情書的男孩們。

  而今年的情人節因為洛哈特的干涉,德拉科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給小姑娘寫情書,於是他只能躲在一旁企圖用眼神殺死那些靠近小姑娘的矮人。

  當然還有一些人並不喜歡用小愛神來傳遞自己的愛意,比如弗雷德.韋斯萊。

  “艾比等下有時間嗎?”

  看著站在自己眼前一臉掩蓋不住緊張的男孩,雷伊蛋疼不已,經過德拉科這件事,他雖然沒有自戀到認為所有的人都喜歡自己,但也沒蠢到人都站在眼前了還看不出來對方的心思。

  那些由小矮人們傳遞的情書,他還可以視而不見,但是現在人都跑到自己眼前了該怎麼破?

  如果是身為男兒身的雷德蒙收到女生們的情書哪怕並不喜歡對方,心底多少會有些虛榮感。

  但是現在的艾比蓋爾.波特是個貨真價實的小蘿莉,收到跟自己“同性”的情書,雷伊只能用蛋疼來形容自己的感受。

  尤其德拉科還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看他,那一臉你不能對不起我的神情,讓雷伊恨不得就此消失在空氣中。

  如果是以往他還能淡定的拒絕德拉科,可是經過密室這件事後,對方總是一副小媳婦的委屈樣看著自己,本就漂亮的外表搭配那委屈的神情,愣是讓雷伊把喉嚨裡的拒絕給咽了下去。

  雷伊本就是個萌物控,再加上人家好歹救了他一命,這個拒絕怎麼都說不出口。

  只是這種被吃的死死的錯覺是怎麼回事。

  “額…不好意思弗雷德,我跟赫敏約好了去圖書館。”

  弗雷德掩下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小聲的說道。“我不會打擾你很長的時間。”

  見對方都說到這個程度了,雷伊只能點頭同意,

  走到無人的角落後,弗雷德才微紅著說,“你應該猜到我想說什麼了,對嗎?

  我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了。我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能力,我也沒有奢望你現在就能答應我,但是我會努力成為你心目中的男人。可以給我這個機會嗎?”

  男孩眼中迸發出的神采愣是讓雷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親!你不是喜歡安吉麗娜的嗎(原劇中)?這到底是什麼神展開啊!!!

  “咳!抱歉,弗雷德你知道我跟羅恩關係一向不錯,我一直把你們當成了自己的哥哥。”

  “可是我不想當你的哥哥…”少年好看的雙眸瞬間如被澆熄的火焰般黯淡無光。

  雷伊沒有回答他,只是抿緊了唇,直到少年落寞的離開後,他的眼中才露出暗淡的神情。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是整部本書中最活潑也最有趣的人物,他們極具想像力和創造力,他們的惡作劇並不會讓人感到反感,反而給周圍帶來歡樂。

  雷伊很喜歡他們,除了在韋斯萊家短短的幾天裡他一直備受幾個男孩的照顧外,更因為跟他們在一起總能讓他忘掉所有的煩惱。

  弗雷德.韋斯萊——雙子之一。死於第六學年中在霍格沃茨和伏地魔最後一場戰爭裡。享年19歲。

  《哈利.波特》不是童話故事,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保全所有的人…

  直到雷伊離開後,德拉科才神情陰暗的從角落裡走出。

  “弗雷德.韋斯萊。”他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昨天一天沒上瀏覽量居然高出前幾天的,這讓我有種好深的挫敗感啊。

  更新可能到周五(只是可能,因為有存稿箱具體看存稿),因為周六我就在北京了。如果住的地方有網絡還好,沒有的話…那就母雞啦。去北京陪生病住院的姑姑,歸期不定。

  周六後更新日期不定,其他網站停更。

  喜歡的親收藏吧!等我回來。

  PS:…話說我頂多去個1周多,乃們至於全取消收藏了麼…


☆、西弗勒斯的救贖

  情人節過後,弗雷德又回覆到原有的態度,只是那時不時看向他的眼神告訴雷伊,他並沒有放棄。

  學期結束前他向德拉科打聽到關於多比的更多信息,從他的話中雷伊了解到,鉑金父子確實對這種醜陋的家養小精靈毫無尊重感,在他們看來多比不過是個低下的僕人。但是在馬爾福莊園真正做主的卻是女主人——納西莎.馬爾福。

  聽德拉科形容他的母親納西莎是個極為和善的人,包括對待家養小精靈上。

  得知多比在馬爾福莊園過得還算不錯後,雷伊有些短暫的無語。

  雖然不能解放多比,但好在它不是食死徒一派,這讓雷伊少了絲顧忌。

  隨著第二學年的結束,雷伊的心底越發的焦急。因為再過久小天狼星將會從阿茲卡班越獄。

  小天狼星——西里斯.布萊克出生於1960年。第5學年中為解救被困的救世主,死在堂姐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死咒下,享年36歲。

  那是個英雄般的人物,他的一生可以書寫成一本傳記。他愛恨分明卻命運多舛。他桀驁不馴,但本質純良。他放蕩不羈卻能為心中的正義跟友誼堅守到最後。

  西里斯一生的悲劇源於生錯了家族,厭惡黑魔法的他與家人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可是哪怕再厭惡,他的性格依舊受家族所影響。

  而雷伊不同,他有一點同馬爾福家一樣,那就是對家族的忠誠。雷伊在穿越前才10幾歲正是戀家的年齡,他跟西里斯一樣童年時代並不算幸福,每天除了接受家族教育,他能見到父母的次數寥寥無幾。

  可是雷伊深知,家族是他所有的後盾,既然接受家族所帶來的富貴與榮譽就要承擔起相對應的責任。

  他承認跟敬佩西里斯,但並不認同他拋棄家族的事實。

  雷伊不希望任何人因為他的關係而死去,可是如果小天狼星一直待在阿茲卡班真的會安全嗎?

  他一直企圖想改變結局,但這個世界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當他以為能夠擺脫劇情的時候總會被拉回原位。

  ——————這裡是分割線————————

  在學期結束前的一天雷伊踏進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沒有人知道他跟教授說了些什麼,只是當他離開後,鄧布利多的神情仿佛瞬間蒼老了10歲,而這個暑假雷伊讓海德薇給德思禮家帶了封信後就在也沒有回去過。

  雷伊不敢篡改劇情是擔心引起不能掌控的蝴蝶效應,但不管如何改變都脫離不了劇情的話,那就讓蝴蝶的翅膀煽動的更加激烈些吧。

  學期結束後,在赫敏和羅恩他們踏上回麻瓜世界的列車時,雷伊獨自去了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

  “你怎麼還在這裡?”斯內普教授看著女孩微微的皺起了眉,霍格沃茲回麻瓜世界的列車不是每天都有,錯過了就得等下次。

  “教授,小矮星在您那裡對嗎?”

  聽到他的話,教授的眼神瞬間變的鋒利無比。“是誰告訴你的。”

  “雙胞胎的活點地圖被費爾奇收走,等他們去找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而格蘭芬多至去年起所有夜遊的學生幾乎都被教授您抓個正著。

  我曾在地圖中看到彼得.佩迪魯的名字,我認得這個名字,他曾經出現在近代魔法史中,在被伏地魔殺死的名單中。

  我尋找這個名字跟蹤他的足跡,但是找到卻是一隻老鼠——羅恩的寵物斑斑。在羅恩聖誕節歸來沒多久後,那隻老鼠已經不是原來的那隻了。”

  雷伊一直關注著小矮星,畢竟還要靠他放出被關在阿茲卡班的小天狼星,雖然那隻肥大的老鼠跟斑斑長一模一樣,但是那猥瑣的神情卻不是一個等級的。

  如果是在密室前,雷伊並不打算跟他攤牌。教授很聰明但是相對的疑心病也很重,原本他想讓鄧布利多去跟教授說明情況,但是這個老人卻把這項任務交給了自己。

  他理解鄧布利多的做法,雙面間諜本就是把雙刃劍一不小心傷到的是自己。他時刻提醒教授是希望他不要忘記自己所犯的錯誤。雖然把教授拉向了自己的陣營,但是做法卻過於殘忍。

  西弗勒斯.斯內普曾經的食死徒鄧布利多安插在伏地魔身邊的間諜,他不是個好人但也絕非是個純粹的壞人。

  暴力的父親、懦弱的母親、破敗的家庭,西弗勒斯渴望擺脫家庭擺脫貧困。他嚮往母親口中所說的巫師世界,但這個學院帶給他的卻不都是美好的記憶。

  斯萊特林崇尚的是純血跟力量,可想而知混血出生的西弗勒斯一開始並不好過。

  西弗勒斯靜靜地看著雷伊,半響後才坐到沙發上:“你很聰明。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聰明,可是這些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小矮星害死了我的父母,我必須用他來放出被無辜關在阿茲卡班的小天狼星。”

  “你知道了多少?”西弗勒斯震驚的看向他,黝黑的眼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般,聲音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全都知道。”雷伊的話剛落,教授頹然的靠在沙發上,眼底是一片死寂。

  “你恨我吧?是了,是我把預言告訴了伏地魔。如果不是我,你的母親就不會死去。你也不會從小就沒有家人。”西弗勒斯輕聲的呢喃著,明明他的臉上並沒有其他的表情,但是卻給人一種他隨時都會崩潰的錯覺。

  雷伊抿了抿唇走到教授跟前,抱住了他:“我從來沒有怪過您,在您告訴伏地魔預言的時候,您並不知道那個嬰兒是我。是小矮星背叛了我的父親泄露了住址,是伏地魔殺死了我的父母。哪怕沒您,伏地魔依舊會得到預言。”

  “我想母親同樣沒有怪罪您。”

  如果教授知道傳說中的救世主是莉莉的孩子,還會告訴伏地魔嗎?雷伊想應該是不會的,教授喜歡莉莉同時也了解她,那是個會為愛放棄一切的女人。她愛自己的家庭愛自己的孩子,如果她失去了愛子將會痛苦不堪。

  西弗勒斯一直在黑暗中掙扎,莉莉.伊萬斯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束陽光,他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了這個女人。他不可能會希望她不幸福。

  既然出現了預言,哪怕沒有教授伏地魔最後也會得知。因為他從來不缺信徒。

  西弗勒斯緊緊的抱住懷裡的孩子,他肩上的負擔太過沉重,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因為他曾經是食死徒,因為他害死了自己最為重要的朋友。

  在這十幾年裡,鄧布利多時常的提醒他,是他害死了自己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每一次都在他早已鮮血淋漓的心上狠狠的補上一刀,

  沒有人知道他心底的苦悶,他寧可死去的是自己,而不是莉莉。他行屍走肉般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孩子,莉莉用生命保護著的孩子,他早就隨她的死而去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不恨你,真的,我們都沒有恨過你。所以,請原諒自己吧。”

  囚禁教授的從來都是教授本人,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所以放過自己吧。

  西弗勒斯的身體因為女孩的話劇烈的抖動著。他把頭埋在她的脖間,淚水不斷地從他的眼角滾落。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讓他原諒自己的話,這麼多年來,他時刻被夢中那雙譴責的綠眸驚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麼厭惡和憎恨自己。

  西弗勒斯的內心非常自卑,所以他不敢對莉莉表明自己的心意,只能躲在暗處偷看她。他嫉妒、羨慕詹姆斯,他有著自己所沒有的幸福家庭和比自己更為討喜的外表。

  沒有人知道在西弗勒斯油膩刻薄的外表下,是一個渴望溫暖渴望愛的孩子。他曾經把希望放在莉莉身上,可是有著典型格蘭芬多性格的莉莉,善良,聰明、勇敢,卻並不細心,也或許她的細心從來沒有放在他的身上。

  她並不了解自己心底的自卑跟渴望,西弗勒斯的朋友只有莉莉,但是莉莉的朋友卻不一定是西弗勒斯。

  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這並不是他的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請他原諒自己。第一次有人真正的走進西弗勒斯的內心,看到了那個掩蓋在刻薄外表下哭泣的孩子。

  直到這一刻西弗勒斯得到了救贖,來自靈魂的救贖。

作者有話要說:

  個人感覺就算馬爾福家對多比不錯,以它的性格依舊會去為救世主通風報信。

  OK文更到這裡,將近會有一周多的時間不能上網了。接下去的劇情涉及的人物就比較多,比如L爹L媽,教授西里斯等等!

  喜歡的就收藏吧!等我回來在更~!因為怕在醫院碼不了多少字,所以還剩下的4章存稿就不發了,原本有20章存稿,現在只剩下4了Q口Q

  PS:寫這章的時候,心裡感覺酸酸的,教授不能算是個好人,他人生成長的道路決定了他以後的人生觀跟價值觀。但他卻是個讓人心疼的角色。

  我第一次開HP其實寫的是教授文,不過沒有發表,在寫到8W字的時候因為不滿意就坑掉了。我不喜歡立大綱,一個故事開坑還沒結束我的腦子裡大概閃了無數個結局,所以一般還沒等我寫完,就已經無愛了。

  但這篇不同,我感覺我能填完它。

  最後,突然好想寫喜洋洋的同人文,好吧這個CP有些冷。如果這篇完結了想寫雙子/伏地魔或者是泰坦尼克號蘿絲跟卡爾的同人。

  當然這得等這篇完結了,如果雙開我絕對會雙坑。

  4月13

  醫院居然有網絡愛死wifi了,姑姑昨天剛做的手術,歷時5小時。明天估計可以上傳了~!如果可能的話。


☆、西弗勒斯番外一

  至西弗勒斯有記憶以來他就一直生活在蜘蛛尾巷,這個充滿了小偷、犯罪及窮人的巷子。艾琳平時要做工,而托比亞則忙於奔波他的事業。他們不放心把年幼的西弗勒斯一個人放在家中,只能每天把他鎖在房間裡。

  這個房間常年見不到幾次太陽,每天西弗勒斯只有透過窗外那斑駁的欄桿才能看到一縷陽光。看著它照射進昏暗的巷子,投下一個個金色的影子。

  它看上好去溫暖…

  就這樣,那抹驅趕了黑暗的顏色印在了年幼的西弗勒斯心裡。

  媽媽平時很忙,只有在睡前少少的時間裡才會對自己講訴床前故事,那是成年後的西弗勒斯唯一算的上美好的回憶。

  媽媽的故事永遠只有一個——魔法世界。那是一個充滿魔幻的世界,每個人都會使用魔法,那裡有著許許多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和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神奇生物。

  媽媽說她出生在魔藥世家——普林斯家族,每次她說起這些的時候,眼裡總會浮現西弗勒斯看不懂的神情。直到長大後,西弗勒斯才明白那是懷念和決絕。

  西弗勒斯最喜歡聽媽媽跟他講訴關於魔藥方面的故事,只用一個簡單的坩堝就可以創造出許許多多神奇魔藥的故事。

  媽媽說魔藥非常的受歡迎,經常供應不全,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做些拿去賣呢?西弗勒斯有些不解,他們家已經很窮了,如果能做出魔藥的話,他們就可以生活的更好些。

  每當他這樣問起的時候,媽媽的臉上就會流露出一些他看不懂的神色,同時不許他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魔法界。那嚴厲的表情,嚇到了小小的西弗勒斯。

  蜘蛛尾巷聚集著大量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搶劫、犯罪在這裡隔三差五就能看見。

  “把東西給我,你這個小雜種!”幾個個頭較大的孩子聚集在西弗勒斯周圍,一臉貪婪的緊盯著他懷裡的東西。

  “那是我的!”西弗勒斯抿緊了唇,小心的護著懷裡的麵包,這是他辛苦了一天才拿到的。因為年紀小,穿的又有些破舊,麵包房的老闆只願意讓他做些衛生方面的粗活。雖然沒有工錢,但這些麵包至少能讓他們填飽肚子。

  幾個大孩子見他不聽話,相互使了個眼色後,合力把西弗勒斯壓在身下,搶走了他懷裡的麵包。西弗勒斯憤怒的朝他們舉起了自己的拳頭。可是瘦小的他根本不是幾個孩子的對手,很快他就被制服了。

  他用仇恨的目光怒視著那些得意的孩子,看到他們突然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一個個懸浮在半空時。西弗勒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像極了媽媽故事中所說的魔法,難道他也是個小巫師?

  可是他還來不及高興,就被一陣驚叫聲打斷了。來人驚愕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起,眼裡滿是恐懼跟厭惡。

  那是他的父親——托比亞.斯內普。

  那一天對西弗勒斯來說是記憶最為深刻的一天,因為就是在這天給本就平困潦倒的家庭再次披上了寒霜,也讓他的生活驟然之間發生了巨變。

  托比亞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到最後演變成幾天都可以不著家。艾琳開始每日每夜的去尋找他。每當媽媽失望歸來的時候,總會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他,仿佛質問他為什麼毀了她平靜的生活。

  西弗勒斯很難過,他以為媽媽會高興他有了這種神奇的力量。他是小巫師了,可以學著做些魔藥,以後媽媽就不用那麼辛苦的去做苦力了,他可以為家裡分擔了…

  對比艾琳的失望,西弗勒斯更希望爸爸別回家,因為每次他都能在他身上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每次他看向自己跟媽媽的眼神,總讓西弗勒斯感到害怕。

  第一次發生家暴,是在西弗勒斯6歲那年,他害怕的蜷縮在牆角,驚恐的雙眼布滿了淚水,他眼睜睜的看著他的父親辱罵毆打著他的母親。

  “你們這些該死的怪物!是你們毀了我的生活!”

  “西弗不是怪物,西弗是小巫師。”他小聲的呢喃著,得到的卻是一頓暴打。

  第一次,他的母親沒有疼惜的上前勸阻父親,而是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他被打。

  為什麼你要是巫師,為什麼你毀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平靜,在我犧牲所有後換來的“幸福”。

  媽媽的眼神這樣告訴他。

  西弗勒斯忡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

  從此以後,只要到了晚上西弗勒斯就會鎖緊房門,把滿是潮味的被子緊緊的裹在身上。

  “你這個小雜種!給我滾出來!”

  門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撞擊聲,讓他害怕的把頭埋進被中,抱住自己發抖的身體。

  西弗不是小雜種…。

  認識莉莉是在西弗勒斯9歲那年,那天托比亞難得中午就回家了。遭受一頓暴打的西弗勒斯捂著自己受創的腹部,狼狽的跑出了家門,聽著周圍指指點點的聲音,他抿緊了唇,眼底是一片厭惡。

  如果托比亞死在外面就好了,這樣的話他跟媽媽就不用再忍受他了。

  想到媽媽艾琳,西弗勒斯倔強的把唇抿的更緊了。至從他小巫師的身份被爸爸知道後,媽媽就再也沒有對他笑過。他知道她恨他,可是他不明白,媽媽曾告訴他巫師是十分偉大的,可為什麼他們如此地厭惡他呢?

  西弗勒斯混混噩噩的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他不想回家也不想留在蜘蛛尾巷。可是現在的他才9歲,還只是個孩子。

  等他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站在隔壁街廢棄的廣場上。他很少來這邊,因為這裡的人總會用一種有色的眼睛看他,仿佛他是一個骯髒的臭蟲。

  西弗勒斯抿緊了唇,就在他打算離開時,一陣歡笑聲吸引了他,在蜘蛛尾巷從來聽不到笑聲,那裡只有陰暗跟毒打。

  他悄悄地躲在草叢中,前方兩個一大一小的女孩正在來迴盪著鞦韆,她們笑的很開心。西弗勒斯愣愣的看著較小的紅發女孩,她的頭髮如太陽般紅艷,這讓他想起多年前看到的那一抹陽光。

  她的笑容很溫暖…

  女孩的鞦韆越蕩越高,在最高點時她整個人從鞦韆上飛了起來,她咯咯的笑著,在空中停留了好半天才慢慢的落在地上。

  西弗勒斯緊捂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聲音,而他的嘴角則不斷的上揚。

  她跟我一樣是小巫師,我…有同伴了。

  看到女孩被她姐姐責備,西弗勒斯想衝上前告訴女孩,不用理會她,他們才是同一類人,只有他們是同伴。可是今天不行,他的身上太髒了…

  看了眼身上分不出顏色的衣服,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她會不會也像其他人一樣嫌棄我,不願意跟我做朋友呢?

  從那天起,西弗勒斯定時的潛伏在女孩出沒的廣場上,可每一次他都只是遠遠的躲在一旁。羨慕的看著她們。

  當她再次從鞦韆上飛下來後,她的姐姐一臉的不贊同,“這是不對的!媽媽不許你這樣做,你忘記了嗎?莉莉。”隨後又有些好奇的追問。“你怎麼能做到的?”

  聽到對話的西弗勒斯忍不住從灌木叢後跳了出來,“很明顯,不是嗎?”

  姐姐驚叫了聲,跑到鞦韆後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妹妹雖然也被嚇了一跳,卻沒有動。

  因為緊張,他的臉漸漸的染上一層紅暈

  “什麼很明顯?”女孩問。

  西弗勒斯很激動,因為她的眼裡只有好奇,不像其他人那樣帶著輕視。看了眼在鞦韆處徘徊的佩尼,他放低聲音。

  “我知道你是什麼人。”

  “你什麼意思?”

  “你是……你是一個女巫。”緊張的他,甚至不能完整的把這一句話說出來。

  會不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我該做的更好些的。

  “那可不是一個好詞!”

  女孩不高興的轉過身,走回姐姐的身邊。

  “不!你真的是女巫。”見女孩臉上明顯的不信任,西弗勒斯更緊張了,一張臉漲的通紅。

  “你是!你真是一個女巫!我看了你好一會兒了,那不是個壞詞,我媽媽就是個女巫,真的!我也是一個巫師!”他忙不迭的說著,同時從地上撿起另朵花,做了女孩剛才一樣的動作。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那個斯內普家的孩子!住在河邊的蜘蛛尾巷子頭上!”姐姐突然驚呼道。

  “你為什麼監視我們?”

  “我沒有監視!我再怎麼也不會監視你的!你是個麻瓜!”西弗勒斯惡狠狠的瞪向她。

  我就要成功了,為什麼要出聲打斷我。

  佩妮愣了楞,被對方的表情嚇了一跳,她記得自己並沒有說些不禮貌的話。

  “莉莉,我們該回去了。”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拉著妹妹走開了。

  看著姐妹倆的背影,西弗勒斯的嘴裡滿是苦澀。

  我把這一切搞砸了…如果沒有那個麻瓜就好了。

  第二天,為了避開托比亞,西弗勒斯早早的就出門了。在外面瞎逛了好半天后,他還是走到了廣場。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是女巫嗎?”

  看著那雙好奇的綠眸,西弗勒斯笑了,他從來沒有笑的那樣開懷過。

  這一天對西弗勒斯來說無疑是最幸福的一天也是最難忘的一天。多年後的他不止一次問自己,如果當年她沒有認識他,現在會不會還好好的活著…

  可世上沒有如果…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到今天中午寫的一篇番外因為不滿意重新刪掉了…憂傷,姑姑手術已做完,但是明天護工就走了…希望明天我還能有時間繼續碼字吧。時間允許的話,我會繼續更新的。

  我不相信艾琳嫁給托比亞之後沒有一絲絲的後悔,普林斯怎麼說也是純血家族,艾琳從小就算不是嬌生慣養也是錦衣玉食吧?

  好歹是大家庭出來的女孩不可能無知到不知道很多麻瓜根本接受不了巫師,書裡並沒有描寫過多,她犧牲了過去所擁有的只為自己的愛情。那麼哪怕她不幸福他依舊會堅持下去,因為這是她犧牲了一切代價換來的。

  這里斯內普家因為托比亞的投資失敗住進了蜘蛛尾巷。

  所有的孩子出生時都是天使,西弗勒斯也一樣。

  這裡僅獻給我最愛的教授!

  最後有錯誤的地方麻煩通知下我,這章是在短時間內寫的,TUT大腦都看疼了,最近一直沒有睡好,病房靠馬路,大晚上的非常帶勁…

  醫院的網絡很銷魂,每次只有跑樓下才有,而且還老是上傳不了。看我這麼苦逼,絕對要給好評啊親!!TUT


☆、西弗勒斯番外二

  從那一天開始他們成為了朋友,西弗勒斯每天都會跟女孩講他曾經從媽媽那裡聽到的故事。

  “這肯定是真的,對吧?不是開玩笑?佩尼說你騙我,她說根本沒有什麼霍格沃茨學院。你說的是真的,對吧?”

  “對我們來說是真的。對她來說不是。只有我們會收到入學通知。”

  只有你和我。

  “你家裡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西弗勒斯的身體出現片刻的僵硬,他從來不在她面前提起有關自己家裡的事情。他垂下眼簾,掩蓋自己眼中的脆弱跟厭惡。

  “很好。”

  “莉莉,我們得回去了,媽媽快回來了…”

  ■嚓一聲響。佩尼頭上的一根枝幹落了下來,打在她的肩膀上。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隨後捂著唇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

  “佩尼!”

  莉莉想叫住她,但是她已經哭著跑遠了。

  “是你幹的嗎?”

  “不是。”

  “就是你幹的。就是你!你傷害她了!”女孩失望的看了他一眼跑去追自己的姐姐。

  留下西弗勒斯不安的站在原地。

  我只是討厭她對你提起我家裡的事…,那些我不想讓你知道的事。

  車站中西弗勒斯握緊了拳頭,冷淡的外表下,是他不斷從心底湧出的激動。

  終於可以去霍格沃茲了,這個號稱小巫師天堂的地方。

  “我不想跟你說話。”女孩繃著臉,眼底有絲厭惡,“她是我的姐姐!我們傷害了她,你和我!她現在肯定討厭死我了。”

  看著女孩掛在臉上的淚珠,西弗勒斯的心底有些慌張。

  不要討厭我好嗎?我不知道她會那樣的生氣。

  “你最好進斯萊特林學院!”

  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誰想進斯萊特林學院?我看我還是離開這兒吧。”戴著眼鏡的黑髮男孩說。

  西弗勒斯不喜歡他,為他臉上那洋溢著幸福家庭中出生的孩子才會有的氣色。所以當他說想進入格蘭芬多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嗤笑。

  有爸爸疼了不起嗎?

  見女孩維護的站在自己身前,他的臉上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莉莉還是在意我的…

  女孩被分到了格蘭芬多,西弗勒斯很失落。

  看著她疏遠自己和其他格蘭芬多在一起時,他的心裡充滿了苦澀。

  我的朋友只有你,但你的朋友卻不一定是我對嗎?

  斯萊特林崇尚純血跟力量,混血出生又家境貧寒的他很快就成了被欺負的對象。每天他只能吃一些簡單的麵包,因為他的同學認為他不配吃其他的食物。

  骯髒的血統!

  床上那幾個血淋淋的大字一如西弗勒斯的心。

  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同伴,卻發現這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這裡也不歡迎他…

  同學間的欺侮跟不屑對西弗勒斯來說早已習慣,他從小到大就是看著這樣眼神長大的。他真的不難過…

  真的…只有一點點。

  “……你覺得我們本來應該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可是我想要的並不僅僅是朋友…

  “我們現在也是朋友,西弗,我不喜歡你跟著整天鬼混的那群人!對不起,但是我的確很討厭艾弗裡和穆爾塞伯!穆爾塞伯!他是什麼人啊,西弗,他是個噁心的蟲子!你知道有一天他要對瑪麗.麥克唐納做什麼嗎?”

  “那只是個玩笑…”

  “那是黑魔法,你居然認為那只是個玩笑…我對你很失望,西弗。”

  莉莉不要對我失望,我會受不了…

  “為什麼你總對他們的事感興趣,為什麼你那麼想知道他們晚上在幹嗎?”

  因為我喜歡你,因為我討厭他們不停的騷擾你。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們並不像所有人說得那麼好!”

  我只是希望你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我害怕你同其他女孩一樣喜歡他…

  聽她說那個討厭的波特是自大狂,西弗勒斯整個心都放鬆了下來。在女孩沒有看到的角落他笑的像個傻瓜…

  你沒喜歡他,真好。

  在西弗勒斯13歲7月份的這天,警察敲響了蜘蛛尾巷19號的門。

  “斯內普夫人嗎?我很遺憾,你的丈夫因為酗酒過度死在了酒吧。”

  雖然西弗勒斯不止一次詛咒自己的父親,但真的聽到這個噩耗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托比亞死了?,一直作為自己童年陰影的托比亞居然死了?西弗勒斯以為自己會高興,那個男人除了毆打他跟媽媽外,從來沒有做到父親和丈夫的責任,他應該高興的不是嗎?從此他跟媽媽就可以解脫。

  可是…為什麼心裡會有種鈍鈍的痛。

  托比亞,在我還沒有成功的站在你面前狠狠嘲笑你的時候,你怎麼可以那樣輕易就死去?

  托比亞的死給這個平困的家庭帶來了陰霾,但這並不是西弗勒斯最絕望的。

  從霍格拉斯口中得知艾琳去世的消息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艾琳死了?

  他母親艾琳死了?

  他踉蹌的走到母親的屍體前,看著她平靜祥和的臉,掩蓋在破舊衣服下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一旁的警察不忍的移開了視線,才13歲的孩子在短短半年內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親人。

  “你母親的屍體是在你父親經常路過的小橋下發現的,請節哀。”

  西弗勒斯聽不到他的話,他顫抖著撫摸母親早已冰冷的身軀,淚水不斷的從他絕望的眼角滾落。

  為什麼?為什麼就連死你都要追隨他。為什麼你不能想想我,我是你兒子。我需要你,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為什麼連你都要拋棄我。

  空闊的房子裡,西弗勒斯蜷縮在牆角,把頭埋在腿間,哭的像個孩子。

  從今天開始這個世上真的只有他一個人了。

  “西弗勒斯,主人欣賞你的能力。加入食死徒的陣營,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莉莉.伊萬斯。我想你不會願意和自己的死對頭成為同個陣營的。是嗎?那個充滿格蘭芬多臭氣的鳳凰社。”

  西弗勒斯沒有辦法拒絕盧修斯,這是一個機會,讓他擺脫過去陰影的機會。他可以得到名利,得到金錢,這樣的他就可以配的上莉莉了。

  他被狼狽的吊在樹上,周圍學生的嘲笑狠狠的在他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疤。但這並不是他最難堪的。

  看著女孩擋在自己的前面,他惱羞的脫口說道:“不要你管,泥巴種!”

  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這樣狼狽的我…

  “對不起。”

  “我不想聽。”

  “對不起!”

  “你省省吧!”

  “對不起!”

  “太晚了。我給你找了好幾年藉口了。我的朋友們都不明白我怎麼會跟你說話。你和你那幫珍貴的小食死徒朋友們——瞧,你都不否認!你也不否認你要幹什麼了!你等不及要跟著那個人乾了,對吧?”

  你的朋友們?我已經不是你的朋友了嗎?可是除了他們沒有人願意接受我…

  西弗勒斯張了張嘴,他說不出那些話,那些軟弱的話。最終只能無聲的看著她,眼裡是滿滿的哀求。

  求你相信我好嗎?我真的沒有做壞事。我只是替那人熬制魔藥。那個人給了我希望,得到你的希望,我拒絕不了他…

  “我再也裝不下去了,你選了你的路,我也選了我的。”

  “不——聽著,我不是故意……”

  “——叫我泥巴種對吧?但是你管我的每個朋友都叫泥巴種,西弗勒斯,那我在你眼裡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你不一樣,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是我全部的希望。

  但還等不及他說些什麼,女孩早已扭身而去,臨走前的一眼,讓他整顆心仿佛置身於冰海。

  求求你不要這樣看我…,不要用這種罪大惡極的眼神看我。為什麼不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壞事。

  這一年西弗勒斯很痛苦,因為一句之差莉莉跟他決絕了,不管他如何的解釋跟哀求。

  站在角落的西弗勒斯眼神空洞的看向不遠處嬉戲的兩人。

  你說過不會喜歡他的,連你都要拋棄我了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聽我的解釋…

  “西弗勒斯你該放鬆,好好的享受人生。”宴會上盧修斯端起酒杯,指著場內的燕燕鶯鶯笑著對他說。

  “希望以後你不要覺的後悔…”對置身於女人之中的盧修斯,他淡淡的說道。

  “西弗,我是一個馬爾福。沒有什麼是我得不到的東西,包括人。”看著鉑金少年眼中迸發出的神采,他在心底發出一陣嗤笑。

  如果真能得到,為什麼你的眼底還會時不時的閃現痛苦。

  可是很快他的眼中帶了絲自嘲,自己同他又有什麼區別呢?都是渴望而得不到的可憐蟲罷了。

  莉莉嫁給波特的那天,是個充滿陽光的日子。美麗的少女披著潔白的婚紗,一頭醒目的紅發飄揚在空中。那曾經讓西弗勒斯嚮往的笑容如今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痛。

  人群中的少女笑的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幸福。

  而人群外無人的角落裡,一個黑髮男孩靠在牆上哭的將近絕望。

  你也拋棄了我…像他們一樣…

  西弗勒斯按伏地魔的要求跟蹤了鄧布利多。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出生了…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不了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兩個人不能都活著…那個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聽到特裡勞妮教授預言的西弗勒斯把這件事告知了黑魔王。但是很快他就後悔了,因為在7月末的時候有兩個孩子同時出生了,一個出生在隆巴頓,另一個則在波特家。

  聽到這個消息時西弗勒斯整個人都蒙了,至從那件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他根本不知道她懷孕了。

  他匍匐在黑魔王的腳下,苦苦的哀求。

  “求您,不要傷害她。那個孩子肯定不是您要找的那個。”

  因為他在魔藥上的天賦,伏地魔同意了他的請求。

  但僅僅只有莉莉。

  得到承諾的西弗勒斯心中的焦急並沒有減弱,他了解莉莉,有時候甚至比她自己還要來的了解,如果失去了那個孩子她將會痛苦不堪。

  雖然你屬於他,但我希望你能幸福。

  西弗勒斯站在山間,焦急的等待鄧布利多的到來。他不安的攪動著自己的雙手。雖然黑魔王答應了他,但他並不信任他。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黑魔王想要殺了那個孩子的決心,而莉莉一定會不顧一切去保護她的孩子。

  一道眩目的白光破空而來,西弗勒斯緩緩的屈下雙膝跪倒在地,同時鬆開了手中的魔杖。

  “不要殺我!”

  “我並沒想那麼做。那麼,西弗勒斯,伏地魔大人有什麼口信帶給我嗎?“

  “我,我來是想警告,不,是請求——求您——那個,那個預言……特裡勞妮教授說的那個預言……”

  “關於那個預言你告訴了伏地魔多少?”

  “所有——我聽到的所有!這就是為什麼——就是因為這個——他想要莉莉.伊萬斯!”

  “預言沒提到女人只提到一個生於七月末的孩子——”

  我知道,可那是她的孩子,如果孩子出事了,莉莉她絕對不會獨活。

  “如果她對你來說這麼重要,那伏地魔肯定會饒了她,你能不去為她求情嗎,以她的女兒為交換條件?”

  “我做了——我是這麼求他的——”

  “你讓我噁心。”鄧布利多厭惡的說。

  在他的視線下,西弗勒斯的身軀微微的顫抖著,但他的眼睛卻直直的看著鄧布利多。

  沒關係的,他已經習慣了…

  他嘶啞著聲音:“那就把他們藏起來!保證她——他們的安全,求您了!”

  “那麼作為回報你能為我做些什麼呢,西弗勒斯?”

  回報?莉莉是鳳凰社的成員,保護他們不是你應有的責任嗎?

  西弗勒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但是最終他也只說了句。

  “我什麼都可以做。”

  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哪怕出賣我的靈魂。

  他潛伏在伏地魔身邊,說著獻媚的話,盡一切可能打入食死徒內部。

  “西弗勒斯,你終於知道自己要什麼了。”伏地魔朝他舉起自己的酒杯,滿意的說道。

  “是的,主人。”他催下眼瞼,不讓對方看到他眼中的複雜。

  雙面間諜是一項危險的工作,一不小心將會萬劫不復。

  看著倒在地上疼的口吐白沫的食死徒和一臉冷漠的伏地魔,他握緊了自己的手。

  他不後悔,哪怕他的結局比任何人都要來的凄慘。

  他一直以為鄧布利多能保護的了她,所以他不懼危險的為他打探情報。

  可是他得到了什麼?莉莉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西弗勒斯整個天都塌了。

  “我以為……你能……保護她……”

  “她和詹姆信錯了人,比你錯得還厲害,西弗勒斯,不能指望著伏地魔能饒了她吧?“

  為什麼你能那麼冷漠的述說這件事?

  “她的女兒倖存下來了。”

  為什麼莉莉死了她卻還活著。

  “她的女兒還活著。她有一雙同她一模一樣的眼睛。你還記得莉莉.伊萬斯的眼睛吧?

  你覺得後悔嗎,西弗勒斯?如果不是你告訴伏地魔預言,莉莉.伊萬斯就不會死。”

  “我寧肯……寧肯死的是我……”西弗勒斯木然的說著,一雙漆黑的眸子浸滿了絕望。

  莉莉死了,他所在意的人全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但是現在你這樣有什麼用呢?如果你愛莉莉.伊萬斯,如果你真的愛她,那麼你以後該走哪條路就很清楚了。你知道她怎麼死的,為什麼會死,別讓她白死。幫我保護她的女兒吧。”

  “她不需要保護了,黑魔王已經消失了——”

  “黑魔王會回來的,那時艾比蓋爾.波特會非常危險。”

  “永遠……永遠不要告訴別人,鄧布利多!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

  我不需要被原諒,這是我的錯,我的罪…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僅獻給我最愛的教授,好想換男主角啊!!!!TUT

  要不改名叫斯內普家的波特小姐腫麼樣?

  心酸死了,TUT我滴教授…


☆、德拉科無責任番外三

  今年12歲的德拉科在這個假期很忙碌,因為今年起他將接受父親嚴格的訓練——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馬爾福。

  他跟在爸爸身後參加了一個又一個舞會,不同於以往單純的結交,在這裡他見到了許多以往沒有接觸過的陰暗和狡詐。

  “德拉科,以往我沒有讓你看到人性的陰暗面,是想你有個快樂的童年。但現在,你必須學習如何承擔家族的義務!你準備好了嗎?”

  “是的,爸爸!”看著周旋在人群中卓然而立的父親,他的眼中充滿了嚮往和崇拜。

  那樣優秀耀眼的人是他的父親,他一定要比爸爸做的還要好。

  德拉科是個極為聰明的孩子,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未來將要承擔的重任。因為他是一個馬爾福,他清楚的知道想跟女孩在一起最大的障礙是他的父親盧修斯。

  他的父親可以允許他縱容他,但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給家族帶來恥辱和危機。他們是食死徒,是黑魔王的爪牙。他的父親厭惡格蘭芬多,不可能會冒著得罪黑魔王的風險來成全自己的兒子,尤其她還是格蘭芬多的救世主。

  而他亦想不跟自己的爸爸作對,那是他的父親,是整個馬爾福家的支柱。他把所有的希望跟疼愛都給了自己,他不能讓他失望。可他也不願意放棄女孩,該怎麼做才能讓父親接受她呢?

  從霍格沃茲回到馬爾福莊園後,他拿出早前準備好的筆記本讓金雕帶給了女孩,校外不能使用魔杖,而馬爾福家的郵件都會經過爸爸的手中。

  此後不管當天訓練有多累只要看到女孩的留言他就覺的很幸福。

  他精心策劃想給她準備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為了那件東西他消耗了自己將近四分之三的小金庫。可這都比不上看到實物時來的興奮。

  愛神的眼淚——一對能讓戀人心靈相通的寶石,傳說擁有這對寶石能夠超越時空的束縛把相愛的人緊緊的綁在一起。

  人們懷疑這件寶物的真實性,因為幾個世紀以來不乏有巫師尋找它,但最終失望而歸。

  沒有人知道其中一個被做為傳家寶保存在馬爾福家。而另一個居然在有求必應裡,難怪馬爾福家尋找了幾個世紀都沒有找到。看著手上一綠一銀的寶石,德拉科笑了。

  他重金聘請妖精用寶石做了一條項鏈和一個銀鐲,不同於銀鐲的華麗,項鏈的外表非常普通。

  我願意給你所有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但現在我只求你安好。

  樓下嬉戲一團的幾人,讓德拉科的眼底瞬間閃現一道裂痕,他為她擔驚受怕,可是她卻跟別的男孩在一起。

  他生氣,憤怒,想狠狠抓著她的肩膀質問她,是不是對她來說自己是可有可無的。可是當看到那雙純淨到毫無雜質的綠眸後,他妥協了。

  只要你不超出我的底線,我永遠不會拒絕你。

  女孩無疑是漂亮的,這點從德拉科第一次見到她起就知道。

  看著不經意間呈現美麗的少女,他的眼中滿是痴迷。

  怎麼辦?好想把她關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見她收下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德拉科笑眯了眼。

  你收下了馬爾福家世代傳給妻子的寶石,以後你就是我的。

  面對爸爸的質疑,德拉科有些心慌,他跟女孩的關係還不能讓爸爸知道,他了解自己的父親,他一定會毀了她。

  得知女孩沒上車,他有些慌張,直到確認她沒事後才放下心來。

  鄧布利多把她帶到了霍格沃茲?那個老傢伙怎麼會知道她沒上車?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不禁有些暗沉。

  見到女孩他很激動,才短短一個月,她越發的漂亮了。看著那些黏在女孩周圍的蒼蠅,德拉科的眼裡閃過一絲晦暗。

  那是他的,你們這些泛著臭氣的雜碎離她遠點。

  女孩很聰明,但是在感情方面意外的有些懵懂。這讓德拉科高興的同時也有些鬱悶,如果不說開,她是不是會一直把自己擺在朋友的位置上。

  他從小就喜歡魁地奇,為了慶祝他加入球隊,爸爸甚至大方的捐獻了7把光輪2001。

  德拉科知道不少人在背後說他是因此才被加入球隊,而忽略了他是按正常選拔成為找球手的。

  找球手是整隻球隊最為重要的存在,光輪2001的誘惑是大,但是沒有人會拿球隊的輸贏來做賭注。

  斯萊特林向來注重榮譽,弗林特雖然混賬,卻也不是白痴。

  德拉科知道潘西喜歡自己,他不想讓她難堪。只希望她以後能自己想開,發現那個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的男孩。至於格林格拉斯,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不過是小家族出生的女孩,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他失敗了,雖然在意料之中,但還是感到很難受。

  為了她眼中少見的迷茫,他決定按照布雷斯的計劃進行。哪怕是穿上他最為厭惡的女裝。

  女孩眼中一閃而過的脆弱讓德拉科的心微微有些疼,是什麼讓你對婚姻產生了失望。

  聽說格蘭芬多新任找球手的天賦並不亞於女孩。他在心底發出一陣嗤笑,真正讓他認可的只有女孩一人。不過他也沒有因此而松懈,這一次比賽的勝利必須屬於他——德拉科.馬爾福,

  騎在掃帚上,他深深的看了眼女孩。

  好好地看著我,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向你證明我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拿到飛賊的他站在場地上,高興的朝女孩的方向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很快笑容僵在了他的臉上。

  一個急速的游走球襲向了觀眾席。

  他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瞋目裂眥的看著女孩被擊倒在地。

  不管是誰,他要殺了他!

  “只有等你真正的強大了,才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

  他知道布雷斯的顧慮,他的父親還在場上看著他。他的動作很有可能給自己和女孩帶來災難。可是…他的心真的很疼,什麼時候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邊保護她。

  “德拉科,你做的很好。我一直覺的你的性格有些急躁,但這一年來,我看到了你的改變,看來讓你就讀霍格沃茲是正確的選擇。”

  送走父親後,他匆匆跑回寢室,翻出布雷斯的隱形斗篷。

  看著女孩一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心緊緊的糾在一起。

  不管是誰,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聽著女孩可愛的話語,他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你不需要改變,因為我會為你掃除一切障礙。

  他的身份不適合去問鄧布利多關於球場上的更多消息,只能暗地裡自己尋找線索。可是霍格沃茲幾百號學生,想找到幕後之人談何容易,最終德拉科失望而歸。

  他煩躁的推翻了桌上全部的東西,然後看到了那本被他遺忘的筆記本。

  他仔細的查看一番後,才想起曾經在爸爸書房中看到過這本筆記本,那本神秘人交由爸爸代為保管的筆記本。為什麼神秘人的筆記本會出現在女孩的櫃子裡?

  再三考慮後,德拉科決定以身試險。很快他就發現這本筆記本有問題,它能吸食人的精力。

  馬爾福家藏著大量附帶黑魔法的小玩意,他的父親從小就跟他講解其中的利害。他知道自己應該立刻停止,可是…

  :我知道怎麼打開密室成為斯萊特林的傳人,你不是討厭那些人嗎?讓我來幫你吧。

  洛麗絲夫人的石化讓德拉科有些顧忌,這本筆記本能操縱自己,如果只是一段50年前的記憶根本做不到這些。

  湯姆.裡德爾你到底是誰…

  隨著被石化的人數增加,他的心裡充滿了快意和不安。

  :湯姆你這樣幫我有什麼目的?

  :我幫你是因為你是我朋友。

  朋友?德拉科在心底發出嗤笑,斯萊特林可不是格蘭芬多什麼人都可以當摯友。也是這句話,讓他在心底築起了一道牆。

  “德拉科你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差了。”布雷斯擔憂的話,在耳邊響起。

  “我只是沒睡好。”他垂下眼簾,蓋住眼底的情緒同時為自己施展了幾個容光煥發咒。

  密室中,湯姆一臉興奮的看著他,“德拉科,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這麼快就現行。我會記住你的,畢竟像你這樣的蠢貨已經不多了,現在乖乖的為我去死吧!你不是喜歡那個女孩嗎,別擔心,她很快就會來陪你了。”

  艾比?你果然是幕後的凶手。不行,他得保護她…可是隨著生命力的流失,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他的意識漂浮在空中,看著女孩臉上焦急的神情,他再次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

  怎麼辦?看著這樣的你好不甘心…

  不甘心就此死去,不甘心你會成為他人的妻子,然後把我忘記。

  身體能動彈的瞬間他跳起身,擋在女孩的身前,誰都別想傷害她。

  看著女孩眼底的複雜,德拉科笑了,他早看出女孩對可愛的事物沒轍。如果示弱能得到她的垂青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經過這一戰,我已經在你心底留下影子了對嗎?

  看到爸爸焦急的神色他有些後悔,為算計自己父親的內疚。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爸爸的眼神如是說,德拉科撇開頭,躲過了他眼中的深究。

  他緊拉著女孩的手,無形中告訴父親他的選擇。

  聽到女孩的話,他驚呆了,他原本的計劃只是想讓爸爸對神秘人產生間隙。對馬爾福而言,比利益更為重要的是自己的家人。

  女孩帶來的消息讓他欣喜的說不出話,湯姆居然是神秘人的魂片!

  哪怕是他也知道分裂靈魂並不是個明智的做法。

  看著父親越發柔和的笑容,德拉科知道自己成功了。馬爾福不會把賭注壓在一個靈魂不完整的人身上。

  “德拉科,我對你感到失望,你應該知道對我和你母親來說什麼是最重要的。”

  “對不起!爸爸…”

  他垂下頭,這次確實是他操之過急了,如果不是女孩,他真的很有可能就此死去。

  “沒有下次!雖然手法略顯稚嫩,但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比以前長進多了。”

  德拉科心底湧出狂喜,爸爸這樣說是不是同意自己跟女孩了。他迫不及待的追問。

  “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得到他的承諾,德拉科笑眯了眼。

  親愛的,我已經毫無顧慮了,你準備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失眠好幾天真的傷不起,腦子快爆炸了TUT好想回家

  正劇比較歡脫,但小龍絕對是個芝麻包。

  下一章重回正劇

  PS:你貼文至於把我原有的章節弄去一半嗎?還好我今天看了下,TUT乃個二貨


☆、盧修斯的算計

  雷伊靜靜地抱著教授,直到他平復下來。

  自覺失態的教授毫無氣勢地瞪了眼小姑娘後,站起身微紅著臉轉開了視線。

  “教授,小矮星…”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跟鄧布利多商量的。”木著臉的教授,企圖重振自己的威嚴。可惜效果不佳。

  雷伊:…我到底要不要告訴你其實老鄧就等著你自投羅網呢?

  “別擔心,我自有分寸。”看出女孩眼中的欲言又止,西弗勒斯在心底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鄧布利多的算計,以前對女孩照顧是因為莉莉,現在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好好的活下去,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

  原本不想那麼早就放出那條蠢狗,但如果是她希望的話…可想想還是有些不甘心,再多關他幾天吧。記仇的教授有些變扭的想著。

  “對了,你怎麼沒有登上回麻瓜世界的火車。”

  “我跟校長申請了住校。”

  教授愣了愣,隨後淡淡的說道。“收拾東西,等會跟我回去。”

  “不用了,在霍格沃茲也挺好的。”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教授微皺起眉,看了他一眼,帶出下一句。“沒有人會來蜘蛛尾巷。”

  “可是…”

  雷伊還來不及細說,便被一臉不耐煩的教授■到了他位於蜘蛛尾巷的家中。

  教授您到底有多久沒有打掃房間了…看著一屋子灰塵的雷伊如是想。

  教授淡定的拿出魔杖,幾分鐘就把房間整理的乾乾淨淨。

  “二樓靠左的房間是你的臥室,中間是書房,如果覺的無聊可以去那裡看書,至于右邊的房間是我的臥室,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不要來找我。”教授說完給房子施了好幾個尖酸繞口的魔咒後,再次順著飛路網離開了,獨自留下雷伊一個人待在房子裡。

  雷伊順著樓梯走上二樓,在看到左邊房間的擺設時囧了。他聽德拉科提起過卡洛琳是教授的學生,假期偶爾會住在教授家,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是少女控。面對裝飾著嫩粉色跟蕾絲的房間,雷伊深深的感到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退出房間回到樓下大廳的雷伊坐在沙發上,想著該怎麼做才能讓教授把自己送回去呢?

  校長室裡

  “西弗,你今天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同。”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吃著蟑螂堆一邊感慨的說道。以往西弗勒斯身上總洋溢著一股死氣,現在的他像是放下了某種負擔般,看著輕鬆了不少。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道:“要我放出那隻蠢狗可以,我要波特。”

  ……

  “西弗…哪怕艾比長的跟莉莉一樣,你也不能把手伸向她,那還是個孩子。”

  面對鄧布利多的指控,西弗勒斯氣的差點噴出血來。這該死的老蜂蜜腦子裡就不能有些正常的東西嗎?那還是個孩子,他還沒有無恥到會對一個孩子產生不該有的想法。

  他壓下額上的井字,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她的撫養權。”

  “…額,你應該知道艾比需要家庭的溫暖。”而你一個脾氣又臭又硬又缺愛的單身漢真的不適合帶孩子。

  西弗勒斯:…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在心底說別人壞話的時候把神情全擺在臉上你想怎樣?

  “她不適合放在德思禮家,她決定留在霍格沃茲就是證明。”以往沒去接觸她,是怕觸景傷情。更因為她還是波特的女兒,西弗勒斯答應保護女孩,但內心卻也憎恨她,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她,她的母親怎麼可能會死去。

  可是現在不同,想到那個孩子他的心底湧出淡淡的暖意。

  西弗勒斯要的從來不多,少年時期只要遠遠的看著莉莉,他就覺的很幸福。而現在他只希望女孩能夠幸福的活下去。

  “西里斯是她的教父,我想她更需要家人的照顧。”

  “那隻蠢狗教育不好她。”

  “那麼你呢?你能教的好她嗎?西弗,你知道,那孩子很聰明,她需要的並不只是教育,而是溫暖,來自家庭的溫暖。”而這些是你所沒有的。

  鄧布利多的話很直接,像一把利箭狠狠的扎入他的心扉。

  “如果她願意呢?如果她願意跟我一起生活呢?”

  “如果她知道你是導致她家庭破裂父母身亡的人,你覺的她會願意嗎?”鄧布利多無視教授那瞬間蒼白的臉色,冰涼的說道。

  “她原諒了我…”

  “那你原諒自己了?原諒自己所犯的罪了?”

  他能原諒自己嗎?不!不能,他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過去的錯一直壓在他的身上,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幸福,可是他真的累了。

  “鄧布利多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用生命去保護她,如果你要我放出那隻蠢狗,我的答案只有一個,我要她。”

  “這件事,我想等西里斯出來的時候再說,畢竟他是艾比的教父。這孩子只剩下這唯一的親人了。如果你還有一絲愧疚的話,我想你應當知道該怎麼做。”

  走出校長室的西弗勒斯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他跟鄧布利多之間從來只有妥協的份,一開始他只是不希望她把整個假期浪費在霍格沃茲。他品嘗過,那絕對不是什麼美好的滋味。

  “轟!”的一聲在房間響起,雷伊下意識的看向壁爐,當看到那抹鉑金色的身影時,他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怎麼辦?是跑呢跑呢還是跑呢?

  “咳!日安,波特小姐。”盧修斯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本不該出現在房中的女孩。

  “日安,馬爾福先生。”

  “波特小姐怎麼會在西弗的家中?如果我沒有記錯,今天應該是你們離校的日子不是嗎?”盧修斯優雅的坐在大廳唯一的沙發上,自在的仿佛是在自己的家中。見身旁的女孩像被一隻踩到尾巴的貓,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雷伊小心翼翼的挪了挪位子,感到屁股下面一半的空位時才幹巴巴的說道“…呵呵,校長讓我來給教授傳個信息。”言下之意,鄧布利多清楚的知道他的方位,所以千萬不要想不開的阿瓦達或者綁走他。

  “哦,波特小姐似乎有些怕我。”

  “呵呵,馬爾福先生可能有些誤會。”雷伊淡淡的說著,內心的小人早已淚流滿面的咬起了小手帕。如果把伏地魔比喻成終極大BOSS,那麼盧修斯給人的感覺就是隱藏的小BOSS。一個等級才20的菜鳥對抗一個滿級的小BOSS,怎麼想都只有被虐的份。

  “波特小姐似乎跟德拉科關係不錯。”

  “…呵呵。”除了乾笑,雷伊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盧修斯,說不好?上次手拉手被人看到實在編不下謊,說好?又怕人誤會。

  “波特小姐是德拉科的朋友,自然也是馬爾福家的朋友。”盧修斯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眼底展現的風情差點沒閃瞎雷伊的眼睛。

  感覺好像看到了發情版的布雷斯先生(雷伊老爹),雖然長相一致,但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單從外表看盧修斯給人的感覺是高傲冷艷不可侵犯。而自家老爹…在人前還好…在無人的時候完全是個二貨。

  ……這種突湧而來的完敗感是怎麼回事?

  “呵呵…”除了乾笑,雷伊已經說不出第二句話。

  “看來波特小姐有些緊張~”盧修斯意外的挑了挑眉,很少有人在他的笑容下還能保持原有的姿態。

  “或許我該跟納西莎說聲,她的丈夫馬爾福先生,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胡亂勾搭我的學生。”教授的聲音突然響起,嚇的沙發上的兩人同時站起了身。

  “西弗,你明知道不是!”盧修斯按了按眼角,坐回到沙發上。

  梅林的內褲,差點嚇死他了。

  “要麼跟我到書房,要麼現在就滾.。”

  雷伊崇拜的看著散髮氣場的教授。

  真是偶像啊有木有,一句話就把腹黑系的盧修斯鎮壓了有木有!

  書房內,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看向盧修斯:“是什麼要緊的事讓你不請自來?”

  盧修斯沒理會老友的挖苦,直接說道:“我想讓你幫我跟鄧布利多牽線。”

  “理由。”

  “我不知道你對於魂器有什麼看法,但是從馬爾福家族的史記來看,那並不是個明智的做法。12紀時曾有巫師為了得到永生而創造了這個魔法,他殺死了三個人分裂出了3個魂片。他把這些魂片放入不同的器具中,想借此得以永生。

  但他的罪行最終被人發現,人們殺死了他,並把剩餘的靈魂封印在一具醜陋的傀儡下,世代為其贖罪。

  這是當時被分割出的魂片曾說過的話:我被剝離了肉體,比幽靈還不如,比最卑微的游魂還不如……但我還活著。

  靈魂被稱為意識能量體,雖然巫師的魔力來自於血液,但跟靈魂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它應保持完整性,一旦分裂將不在保有理智。”

  “這跟你接下去的話有關?在我看來除非關係到利益,否則哪怕伏地魔把自己的靈魂分裂成幾百塊你都不受影響”教授說完後,附送給對方一枚假笑。

  盧修斯被西弗勒斯的話愣是哽了下,半響後才無力的說道:“好吧,事實是那本筆記本是伏地魔交由我保管的。我只知道它能開啟密室,並不知道那是他的魂器。既然他分裂出了魂片,那麼他肯定還活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筆記本裡的魂片已經被救世主毀了,伏地魔歸來後發現這件事肯定不會放過我。”

  盧修斯之所以能成為伏地魔的心腹,對其心態不是一般的了解,那是個比自己還要記仇還要心狠手辣的人。盧修斯欣賞他的才華敬佩他的能力,但這得建立在對馬爾福家族有力的情況下。

  跟其他巫師不同,馬爾福家族的根基太深了,幾乎覆蓋了整個英國的三分之一。他不可能像其他巫師一樣封閉自己的莊園成日躲在家中,為了躲避不知道何時復活的伏地魔。

  那麼唯一的出路就是跟鄧布利多合作,一同對付這個不定因素。

  “你該找的是鄧布利多而不是我。”

  “西弗我們是老朋友了,我不相信你對波特夫人的死沒有任何怨言。”言外之意,兩人都在同一條船上,就不要相互埋汰對方了。

  看著笑的一臉得意的盧修斯,西弗勒斯皺緊了眉,一隻兩隻的都是狐狸,就知道算計他。

  “你知道我跟鄧布利多之間有些小小的“誤會”,所以這件事就拜託你了。”鄧布利多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自己出馬,在以後的對抗中,多少會處與弱勢的狀態。而自己這樣做相當於背叛了伏地魔,既然是間諜那麼低調些會比較好。讓西弗勒斯作為中間人既可解決以上兩點,又不需要跟鄧布利多有過多的接觸。

  合作是一回事,相處又是另一回事。

  對於這對總喜歡算計自己的一老一少,只有兩個單詞能表達教授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滾!”

  盧修斯優雅地站起身,哪怕西弗勒斯不趕人他也準備離開了。家大業大的他並不悠閒。臨走前他想了想說道:“對了,小龍這個假期可能要拜託你了,你知道,西茜太寵孩子了。”

  盧修斯那個精呀,在看到救世主的瞬間,他就猜到她很有可能整個暑假都會待在蜘蛛尾巷。

  這姑娘除了頭髮顏色讓人不喜外其他還算不錯,喜形不言於色(誤),不被自己的美色所傾倒(誤),聽說還是這一學年的第一名,勉勉強強夠做馬爾福家的兒媳婦。

  既然答應了兒子,自然要為其創造條件。

  這樣想著的盧修斯在臨走前對雷伊露出一個難得一見的真實笑容,嚇得雷伊瞬間繃緊了自己的頭皮。

  完全不知道自己示好的笑容帶來反效果的盧修斯滿意的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親愛滴L爹啊~!


☆、小天狼星‧布萊克

  盧修斯走後,雷伊敲響了教授的房門。

  “教授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

  教授手捧著本書坐在書桌後的沙發上,室內的光線有些暗,雷伊不適的咪了眯眼。

  “教授,我曾聽德拉科提起卡洛琳是您的學生是嗎?”

  “是的。”

  “額…我這樣未經同意睡在她的房裡會不會有些不好?”最好還是能把他送回去,霍格沃茲的藏書很多,哪怕待上個好幾年他也不會覺的無聊。

  “她從來不在這裡過夜,那間房間是為你準備的。”教授乾咳了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他並不清楚小女巫們都喜歡些什麼,那個房間還是以前納西莎幫忙準備的。

  ……

  他今天才告訴教授自己決定留在霍格沃茲,那個房間明顯不像是剛整理出來的。

  “你父母出事後我曾提出領養你…”可是被鄧布利多一口否決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教授的神色有些黯然。

  “如果你不願意跟我一起生活的話,等會我送你回去。”

  這種莫名湧來的罪惡感是怎麼回事。

  “不是的!我只是怕自己會打擾到教授您!”

  “真的嗎?你願意跟我生活在一起?”繼續黯然的教授。

  “是的!”

  “如果那條蠢狗回來了,你一定會離開吧。”依舊黯然的教授。

  雷伊:…這個還真不好說。

  “是吧?我就知道沒有人願意跟我生活在一起…”更加黯然的教授。

  “額…不會的。”

  “你的意思是那條蠢狗回來了你也不會走?”暗淡的黑眸中迸發出一絲微弱的光芒,讓人看著心生不忍。

  “…是的。”被教授目光擊敗的雷伊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反正他只要服從就OK了,掐架什麼的還是交給大人吧。

  得到他的承諾,教授一改原先的暗淡同時把手裡的書遞給他。

  “晚點我帶你去取行李,現在你看看還需要些什麼。”

  《青春期的小女巫都該準備些什麼?》

  看著嶄新封面上那幾個黑色大字,為什麼他有種上當受騙的錯覺?

  午餐過後,教授便帶著雷伊返回了霍格沃茲。教授得意的神情和鄧布利多那一臉恨不成鋼的眼神,看的他一頭的霧水。

  就這樣雷伊住進了教授位於蜘蛛尾巷的家,當他從衣櫃看到嶄新的一排衣物時,雷伊楞住了,那是從幼兒到少女時期的一系列服飾。很多樣式看上去有些老,但不難看出,主人保存的很好。

  看著房間的布局和那些未穿過的衣物,雷伊抿緊了唇,怎麼辦?越來越內疚了啊…

  ………………………………分割線………………………………——

  教授平時並不得空,除了整理下學期要用的教材外,他還要專研新的魔藥。雷伊除了在書房看書外,其餘時間都待在地下室做教授的助手。

  德拉科在雷伊入住的第三天,就乘著飛路網來到蜘蛛尾巷。看著一臉星光跟在自己身後的德拉科,雷伊總覺的似乎在他身後看到了一條隱形的尾巴。

  教授對德拉科的到來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拉著他接手了雷伊原本助手的工作。於是接下去的日子裡明明同處一個房子,但除了吃飯時間外,兩人幾乎碰不上一面。

  每天早上看著德拉科一臉精神抖擻的來,到了晚上再一臉幽怨的離開。每一次都讓雷伊有種莫名的囧感。

  這樣的情形一直維持到小天狼星——西里斯.布萊克的到來。

  見到西里斯的那天,是在一個下雨的日子裡。早上教授難得沒有待在地下室而是早早的就離開了,直到晚上才領著一個高瘦的男人回來。

  男人很瘦。黑色卷髮下,蠟黃的皮膚緊緊地貼在骨架上,遠遠看去更像是一副骷髏。

  見到雷伊,西里斯顯得很激動,一步上前抱住了他。“你一定是艾比,你跟你媽媽長得真像。我是西里斯.布萊克。你的教父,我聽鄧布利多說是你救了我。”

  雷伊短暫的僵硬後回抱了他,“歡迎回來,教父。”他喜歡這個人,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像爸爸的味道。

  “好狗不擋道。”一旁的教授面對溫馨的倆人不耐的皺起了眉。

  西里斯立刻像被一隻踩到尾巴的貓向教授呲牙,“該死的鼻涕蟲!”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真是誠實善良的格蘭芬多”教授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進了大廳。

  西里斯被他的話哽了哽,隨後皺著臉小聲的嘟喃,“該死的鼻涕蟲…”

  他微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讓教女看到自己吃癟的樣子。

  看著如孩子般鬥氣的兩個大人,雷伊扯開話題,“教父,你們用過晚餐了嗎?”

  “還沒有。”剛被無罪釋放的西里斯,只來得及簡單收拾下便跟著西弗勒斯來到蜘蛛尾巷。如果不是想給教女一個良好的印象,一出庭他就想直奔蜘蛛尾巷。

  “那晚餐吃牛排可以嗎?”

  在這裡不要指望教授的廚藝,身為一個醉身於魔藥實驗的人來說,廚藝什麼的都是浮雲。兩個三明治就能解決一餐。

  好在雷伊打小就為佩妮打下手,廚藝還是不錯的,在吃過教授做的一頓料理後,雷伊便掌握了廚房大權。別看教授對付魔藥有一手,對料理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看著狼吞虎咽的西里斯,雷伊很是內疚,早在第一學年他就可以救出他。

  “對不起…”

  西里斯咽下口中的食物後,才摸了摸他的頭,朗聲笑道:“這並不是你的錯,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得謝謝你,是你還給了我清白,把我從那個鬼地方給救出來。我不得不說你的廚藝真好,我能再來一份嗎?”

  你這樣說我感覺更內疚了…

  越發覺的愧疚的雷伊只能淚眼汪汪的在食物上給予西里斯補償。

  哼!艾比都還沒給我夾過牛排呢!這隻該死的蠢狗果然只適合待在阿茲卡班——這裡是各種怨念的教授。

  啊…我也想要艾比的牛排…——這裡同是羨慕嫉妒恨的德拉科。

  西里斯無視邊上一大一小嫉妒的眼神,心安理得的享受女孩的照顧。吃飽喝足的他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梅林在上,這才是活著的感覺啊。

  接過女孩遞來的紅茶,西里斯慢條斯理的問道。“你是馬爾福家的孩子?”

  德拉科放下餐具禮貌的回道:“是的。舅舅!我是德拉科.馬爾福,爸爸說我小時候您還抱過我。”

  想到父親那一臉厭惡的神情,德拉科決定還是不要告訴他事實的好,

  對方是女孩的教父,第一印象很重要。

  西里斯聽到他的回答,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的便秘。無視一旁力求表現的德拉科,轉身對雷伊說道。“艾比,我是來接你的。你願意跟教父一起生活嗎?”

  哼!馬爾福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的盧修斯拐跑了自己最喜歡的姐姐納西莎,他生的小崽子現在還想拐跑自己可愛的教女,哼!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德拉科:…所以我這是被無視了?

  “她會住在這裡。”教授面無表情的放下餐具,冷冷的回道。

  “我是她的教父,她應當同我住在一起,而不是在這裡照顧一個缺愛的老男人和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

  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這是木著臉的德拉科。

  而缺愛的老男人——西弗勒斯則嘲諷的看著他,眼底的輕視讓西里斯瞬間炸毛。他轉過身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教女:“艾比,你會同意跟教父一起生活的是嗎?布萊克老宅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在那裡完全不需要你做家務。你只需要做個快樂的女孩就可以了。”

  教父你指揮的了大牌的克利切嗎?雷伊表示懷疑。

  教授揚起一抹假笑,眼底的惡意更濃了:“她答應過我將會住在蜘蛛尾巷和我生活在一起,至於你!吃完後就可以離開了,我想你一定不會想和缺愛的老男人跟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共處一室。”

  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德拉科表示::…你們不要太過分哦!

  “那一定是你擅自做決定的,你這該死的鼻涕蟲!”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這是艾比親口說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你親愛的鄧布利多。”、

  “一定是你使用了什麼奸計,你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讓人厭惡。”

  “關於這點,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

  “她是我的教女,我才是她的親人。”

  說到這裡,西弗勒斯揚起一抹假笑,好心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也是她的教父。”

  “不可能!艾比的教父就只有我一個人。”炸毛的西里斯。

  “莉莉生前曾經提過,而我答應了。”

  “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我們沒有聽莉莉說起過。”

  “現在,我剛答應的!”在他們還沒決絕前,不過沒必要告訴這隻蠢狗。

  “你這個不要臉的鼻涕蟲,我跟你拼了!”

  看著瞬間扭打成一團的兩人,雷伊淡定地放下餐具,拉著目瞪口呆的德拉科走上二樓的書房。掐架什麼的,他們小孩子就不參與了。

  “我從來沒見過教父…這樣。”德拉科很是驚訝,他從小到大在教父臉上看到的表情只有一種,除了面無表情還是面無表情。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教父會像一個孩子般爭吵。

  “這樣放著不管好嗎?”他有些擔憂,一邊是教父,一邊是自己想要討好的長輩,幫哪邊都不對。

  “沒事,習慣就好。”同在鄧布利多陣營,兩人不會真出手頂多就是拳腳攻擊。不過教授看上去會比較吃虧,西里斯從小野到大,而教授一直是個乖寶寶學生。

  “生日快樂!”德拉科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雷伊。他很想邀她去馬爾福莊園做客,為她開生日舞會。但是現在的情形不適合讓其他人知曉,而教父的家裡,他沒有膽子妝扮。只能先委屈女孩了。

  “謝謝!”德拉科不提雷伊差點就忘記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以往生日那天佩妮都會早早的做好準備。想到這裡,他有些黯然。不知道佩妮他們怎麼樣了,他這樣做會讓他們覺的自己沒有良心吧。

  可是除了疏遠,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能力保護的了他們。

  “別打開!我是說等我回去了你在打開。”德拉科微紅著臉,阻止了雷伊想要拆包裹的動作。

  雷伊挑了挑眉,剛想說些什麼,書房的門在這時被打開了,黑了一個眼圈的西里斯走進房內,面無表情的瞥了眼德拉科,那一臉為什麼你會在這,你怎麼還在這的神情,看的德拉科一臉的囧像。

  看他賴著不走,西里斯皺了皺眉,轉過身輕聲的對雷伊說道,“艾比,生日快樂!禮物我下次在補給你,我跟鼻涕蟲談好,以後你一個月待在蜘蛛尾巷一個月住在布萊克老宅。”

  “教父你現在要回去了嗎?”目測西里斯的傷勢並不嚴重,不知道教授如何。

  “是的,你知道我跟鼻…斯內普的關係並不好。別擔心,我過幾天就來看你。”以為她擔心自己,西里斯的心軟的一塌糊塗。果然女孩還是向著自己的。

  “好的,教父再見!”

  見雷伊非常乾脆的跟自己道別,西里斯憂傷了。臨走前看了眼還賴在蜘蛛尾巷的德拉科。

  “對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很久沒有見到你母親了。”說完■起他就朝樓下走去。

  一晚上被無視的德拉科,再次被自己的親舅舅給棒打鴛鴦了。

  跟爸爸說的一樣,舅舅什麼的果然是世界上最討厭的存在。

  PS:盧修斯的原話是:小舅子什麼的果然是世界上最討厭的存在。

  德拉科跟西里斯離開後,雷伊走進地下室,探頭對假裝忙碌的西弗勒斯說道,“謝謝您,教授。”

  他知道教授厭惡西里斯,能把人放出來已經是不錯的了,更何況是帶到家裡來。

  西弗勒斯僵硬著身體,不自在的乾咳了聲,乾巴巴的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快去睡覺。”

  說完從袖子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還有,生日快樂。”

  看著教授裸露在外殷紅的耳朵,雷伊捂嘴偷笑。這是害羞了?

  回到房間後雷伊打開了教授跟德拉科的禮物,教授送的是一成不變的魔藥,福靈劑。而德拉科送的則是一枚小鑰匙。

  捏著精緻小巧的鑰匙?????雷伊表示很是不解。

作者有話要說:

  親吻什麼的估計是快了,但是啪啪…原諒我對未成年人實在下不去這個手。

  乃們真的覺的教授跟西里斯會放任兩人交往嗎?

  今天開始恢復日更…乃們保佑我不會卡文吧TUT木有存稿的人傷不起啊

  最後收藏呀收藏


☆、納西莎的眼淚

  納西莎,馬爾福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翻看著最新的女巫雜誌。坐她對面的盧修斯邊喝著茶邊觀察自己的妻子。西茜這一頁已經停留了大概20分鐘了,那隻蠢狗對她的影響就那麼大嗎?

  “砰”的一聲在寂靜的屋裡響起,納西莎回過神,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本就美麗的容顏更加讓人移不開視線。

  “媽媽親愛的小龍…”每天看著兒子一臉興奮的離開再滿臉幽怨的回來。納西莎媽媽表示,果然還是我生的小龍最好玩了。

  一旁的盧修斯就顯得憂鬱多了,只要有兒子在自己本就不高的地位就更低了。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看到本不該出現的男人,納西莎剛揚起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

  “我…我來看看你…”西里斯有些尷尬的放下德拉科。

  “媽媽~!小龍疼…”德拉科面無表情的臉,在看到納西莎的瞬間立刻抿緊了唇,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媽媽,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萌的納西莎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

  果然還是我生的小龍最可愛!

  “哪裡疼?快告訴媽媽。”

  “脖子疼…”完全繼承了盧修斯記仇這點的德拉科立刻向自己的媽媽告黑狀。

  西里斯:…果然馬爾福家的小崽子沒一個是好的。

  盧修斯:果然生兒子就是跟他搶老婆的。

  憐惜地幫兒子揉了揉微紅的脖子,納西莎冷淡的說道。“現在你看完了,可以滾了。”

  “西茜…”

  “盧修斯,送客。”說完,納西莎便拉著德拉科走上樓,她甚至沒有再看西里斯一眼。

  想到布萊克家那日漸破敗的宅子,盧修斯走上前,好心的對他說:“西里斯,或許你可以去馬爾福的別莊住上一晚。”

  “少假惺惺了,盧修斯。今天沒有帶走西茜我是不會離開的。”

  他的話讓盧修斯握緊了手中的蛇杖,收回笑容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希望你能稱呼她為馬爾福夫人,如果你的腦子沒被攝魂怪吃掉的話,那你應該知道她是我盧修斯的妻子,是我兒子德拉科的母親。你想帶她去哪兒?”

  “西茜不愛你,如果不是你使了下三濫的手段她根本不會嫁給你。”西里斯憤怒的朝盧修斯咆哮。

  “那又如何,她還是嫁給我了。”盧修斯冷淡的回道,但周身的氣息卻越發的冷冽。

  “她不幸福,現在的西茜一點都不快樂,如果你真愛她,你就應該放了她。”西茜不該是這樣的,那個原本讓人感到溫暖的姑娘,臉上再也沒有以往的快樂,現在的她像極了布萊克家族畫像上那一個個笑容得體卻眼神空洞的貴婦。

  “這一切拜你所賜不是嗎?”盧修斯聽完他的話後笑了,藏在長袍下的手卻因用力過度而微微的泛白。

  “是你拋棄了家族,讓伏地魔因此對布萊克家有所顧忌。導致布萊克家族的族長不得不與馬爾福聯姻。是你的逃離,讓軟弱的雷古勒斯被推選為繼承人,從此下落不明。一切都是你的錯。

  西里斯.布萊克,是你拋棄了家族,拋棄了西茜。你憑什麼以為西茜會願意跟著這樣的你離開?”

  在他言語攻擊下,西里斯的臉上一片灰白,他厭惡自己的家族,厭惡那些虛偽的純血派巫師,痛恨那些崇拜黑魔法追崇伏地魔的食死徒。

  他從來不後悔背叛自己的家族,可是西茜不一樣。從小到大照顧自己跟雷爾長大的姐姐西茜一直是個善良的女孩,她有個相愛的戀人,她本該有個幸福的家庭卻因為自己的關係成了泡影。

  看著潰不成軍的西里斯,盧修斯再次開口打碎了他的奢望。

  “西里斯,西茜恨你。是你背叛了家族,導致雷古勒斯的失蹤,是你毀了西茜的希望。”哪怕盧修斯不願意承認,但他們都知道對西茜來說雷古勒斯是那樣的重要。

  “我想跟她談談…”

  “你看到了,她不願意見你。卡爾,送…”

  “不用了,我自己走,你告訴西茜,我還會再來的。”西里斯打斷了盧修斯的話,逃逸般的消失在壁爐中。

  卡爾有些不安的看著神情晦暗的男主人,諾諾的開口,“主人…”

  直到一個人時,盧修斯才釋放出自己的情感,他憤怒地朝小精靈咆哮。“滾!都給我滾!”

  膽戰心驚的小精靈隱沒在空氣中,盧修斯頹然地靠在沙發上。直到許久,才揚起笑容走上樓。看著趴在陽台上發呆的妻子,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怎麼也不披件外套,凍著了怎麼辦?”說完拿起放在一旁的斗篷披在妻子的肩上。

  “盧修斯,我想一個人靜靜。”納西莎躲開了他的動作,淡淡的說道。

  盧修斯臉上的笑容因為她的話出現片刻的僵硬,他溫和的說道,“好的,如果有事,隨時找我,我在隔壁書房。”

  走到門口的盧修斯最後眷戀的看了眼那美麗的身影,關上了房門。平時略顯冷淡的灰眸此刻如暴風雨般洶湧。

  西里斯不該來的,他不該讓西茜的心產生動搖。

  想到記憶中那個棕發男孩,盧修斯的心緊了緊。哪怕西茜喜歡他又怎樣,現在她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兒子的母親,他們有著最深的牽絆。沒有人能夠從他身邊搶走西茜。

  沒有人!

  盧修斯靜靜地站在門口,聽著門內傳來微弱的低泣聲,他的心仿佛被挖去了肉般的疼痛。

  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可是西茜,你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我願意用一切去換取你的微笑,除了自由…

  德拉科悄悄返回到自己的房間,灰藍色的眼裡晦暗不明。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母並不像表面上那樣相親相愛,他的母親不快樂。但如果他是父親,他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艾比,千萬不要拒絕我,我怕我會忍不住折斷你的雙翼。把你囚禁在屬於我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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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喝酒,滾回去喝!”西弗勒斯一臉嫌惡的用腳踢了踢了倒在自家沙發上喝的爛醉如泥的盧修斯。

  “她哭了…西弗,這是我第二次見到她哭。”盧修斯毫無形象的趴在沙發上,輕聲的呢喃著。此刻的他不復以往的高貴,脆弱的讓人心疼。

  “你說她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是你同意西里斯去我那裡的是嗎?為什麼讓小龍帶他過來…你明知道看到西里斯,她會想起雷古勒斯…”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眼底一片複雜。“她總要面對的。”

  西里斯遲早會去找納西莎,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原諒他想帶走西茜…西茜已經嫁給我了,她是小龍的媽媽,除了馬爾福莊園她哪裡也不能去。”

  “盧修斯,納西莎是一個人,你不能像犯人一樣關著她。”西弗勒斯皺緊了眉,除了馬爾福莊園,他極少看見她出現在其他場合。

  “我知道,可是我怕,西弗。我們結婚10幾年了,她的心從來沒有放在我身上,我怕她出去就再也不回來了,你不知道很多時候我甚至嫉妒自己的兒子。”盧修斯灌了口酒,苦澀漫布了整個口腔,一如他那苦澀的心。

  “她從來沒有忘記那個人,從那天之後她就不再穿白色的衣服。我買了那麼多,可是她從來不看一眼。為什麼她就不能忘記那個人呢?我做的還不夠好嗎?為什麼她就是不接受我…”

  “如果你對納西莎能向對我這樣誠實,你們也許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不敢在她面前提起,我怕她會想起雷古勒斯…想到他。我知道她在怪我,如果不是我把雷古勒斯推薦給伏地魔他就不會出事。可如果我不這樣做,伏地魔很有可能讓沃爾布加那個瘋女人把她嫁給其他人。我怎麼能夠…怎麼能夠允許她成為別人的…我只是愛她啊…

  為什麼她寧可喜歡那個泥巴種就是不願意接受我…”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走上樓抱了床薄被,蓋在已經醉死過去的盧修斯身上。

  “聽了那麼多還不打算出來嗎?納西莎。”

  “西弗勒斯為什麼你總是能發現我。”納西莎脫下隱形斗篷,有些無奈的說道。

  “如果你能把身上常年彌漫的香氣去掉的話,我想沒有人能夠認的出你。”教授木著臉,淡淡的說道:“好了,趕緊把你家這隻帶走,他已經喝光了我家所有的存酒。”

  瞥了眼沙發上那狼狽的身影,納西莎冷淡的回道。“不帶,就讓他睡死在這裡好了。”

  教授:……

  “盧修斯的話你也聽到了,雖然他做的不地道,但當時的情形你我都清楚,如果他不那樣做…”

  “你不明白,西弗勒斯…好了,既然人沒事,我先回去了。”納西莎打斷教授的話,啟動門鑰匙,消失在蜘蛛尾巷。

  “西茜…西茜…”看著躺在沙發上發著醉語的盧修斯,西弗勒斯再次嘆了口氣。

  早知會有今日,當初為何要做的如此決絕。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收藏可以有!!趕緊按下你們的小手指

  !!!╮(╯?╰)╭這裡說明一下,父世代跟原著偏離,具體原因後面會帶出。

  前面章節無修改…因為我木有去看,只是把內容摘要改了下,很久前就想那樣做了,只是一直懶的弄


☆、攝魂怪

  雷伊在蜘蛛尾巷住滿一個月後便搬到了位於格裡曼迪街12號的布萊克老宅,這是一幢非常老舊的建築。

  雖然沒有書中形容的那樣破敗,但從房子的整體裝飾中依舊可以看出布萊克家族的沒落。

  對比西里斯的熱切,家養小精靈克利切並不歡迎他。

  “聞起來就象一條排水溝或者是一個罪犯的靴子,家族的叛徒、混血。哦,我可憐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叛徒把一個混血帶進來的話,她會對老克瑞徹說些什麼呢,哦,這真是可恥,小孩、小偷,可憐的老克瑞徹,它能幹什麼。”

  每次只要見到雷伊,克利切總會念念叨叨的嘟喃著。

  西里斯很氣憤,他不止一次的警告克利切,但它依舊一意孤行。

  雷伊並不討厭克利切,那是個忠誠的小精靈。它出生在這個宅子裡,它把一生都獻給了布萊克家族。它看著這個家族從繁榮到落幕,裡面的心酸沒有人能體會的了。

  雖然理解,但雷伊從來不去靠近布萊剋夫人畫像2米內的距離。至從見識到布萊剋夫人那強悍的語言攻擊後。

  每當布萊克老夫人罵出:骯髒的雜種和污穢的孩子時,雷伊總有種蛋蛋的囧感。這到底是罵西里斯呢還是罵她自己?

  跟雷伊比起來,德拉科簡直是布萊克老宅的寵兒。只要他出現,總能看到克利切殷勤地跟在他身後。

  一般來說西里斯跟德拉科是親戚關係,但是每次只要看見德拉科,西里斯都會無視他,那種打心底把對方當成隱形人的架勢讓雷伊大惑不解。

  西里斯厭惡馬爾福,可他不又好朝小的發火,畢竟德拉科除了是盧修斯的兒子之外也是納西莎的孩子,可是看著跟盧修斯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德拉科,他實在喜歡不起來。每次在他接近自己教女時,只能在旁氣的直咬牙。

  於是就有了以下這一幕。

  西里斯不停的給自己的教女洗腦,訴說著他跟詹姆斯當年的友誼,同時不著痕跡的暗示她,絕對不要同馬爾福家族的人做朋友,他們卑鄙下流無恥到完全沒有下限。別看長的一副人模人樣,背地裡絕對是個花心大蘿蔔。

  舉例1:盧修斯死於龍疣梅毒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舉例2:從學生時代起就被譽為人形迷幻劑的盧修斯.馬爾福

  舉例3:歷代馬爾福家族那顯赫的情史。

  舉例4:繼承了盧修斯跟納西莎美貌的德拉科。

  同樣給雷伊洗腦的還有德拉科,他早就料到這個舅舅絕對會跟自己對著乾。於是每天在離去前,他都會特地的叮嚀一番。

  叮囑1:對馬爾福而言家族永遠高於一切,包括妻子。

  叮囑2:馬爾福的美貌是天生的,他們改變不了。唯一能做的是對妻子的忠誠。

  叮囑3:布萊克舅舅說的話,請都反著聽。

  作為夾心餅的雷伊,通常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

  每天在家聽兒子報告的盧修斯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西里斯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麼你也別想好過。不是想讓你的教女遠離馬爾福嗎?我讓德拉科娶了她,看你怎麼哭。

  而倫敦某一棟別墅裡,卡洛琳雙眼無神地坐在地板上,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為什麼?為什麼我做了那麼多的努力,你可以視而不見。

  ——………………………………分割線………………………………——

  又到了9月1號的這天,西里斯早早的敲響了雷伊的房門。

  雷伊帶上事先準備好的飯盒和書本,尾隨著西里斯走出了格裡曼迪街。讓他感到詫異的是,西里斯並沒有用魔法工具送他到車站而是開著一輛麻瓜汽車。

  “你的開車技術不錯。”

  “親愛的!如果不是你不喜歡出門,我很樂意帶你去坐我的飛天摩托兜風。不是我說,那感覺酷極了。”

  聽西里斯提起那輛借給海格的飛天摩托,雷伊有片刻的忡愣,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似乎就是坐在那輛摩托上的吧。

  見她神情黯然,西里斯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什麼!”雷伊搖了搖頭,甩開了那些負面情緒。

  到站後,西里斯把雷伊送進車站。輕聲的叮囑。

  “今年的霍格沃茲將會迎來新一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他同我都是你父親的朋友。他會保護你的。該死,我真想跟你一起去霍格沃茲。”

  8月的一天裡,小矮星越獄了,逃出了阿茲卡班。當雷伊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消息時,只能在心底苦笑。沒有了小天狼星,還是會有逃獄的小矮星。

  “還有,不要跟馬爾福家的小崽子靠太近,那一家人都不是什麼好貨,當然我姐姐西茜除外。親愛的,你現在還小,戀愛什麼的還太早。不要跟男孩子們靠太近,如果有人邀請你去霍格莫德村,千萬不要答應…”

  15分鐘後…

  雷伊一臉黑線的推開說的意猶未盡的西里斯,在他不捨的目光下走上列車。

  走到最後一個包廂後,他拿出書慢慢的閱讀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赫敏和羅恩加入了他的隊伍,因為考慮到貓頭鷹的不安定性,幾人暑假都是靠筆記本來聯繫。

  提供人——西里斯.布萊克。

  讓雷伊感到尷尬的是弗雷德。他並有同他的雙胞胎兄弟喬治坐在一起,而是擠進了雷伊所在的車廂。

  “暑假過的還好嗎?”

  “還行,布萊克老宅的書房裡有許多沒有見過的書籍。”雷伊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小聲的回道。

  “你不用貓頭鷹是不想收到我的信嗎?”弗雷德認真的盯著雷伊的眼睛問道,“我讓你感到困擾了嗎?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離你遠遠的不會讓你看見我。”

  “…不是的!不是因為你的緣故。”

  “真的嗎?我以為自己讓你討厭了。”少年好看的眸子微微的眯起,裡面閃動的流光讓雷伊莫名的一窒。

  “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嗎?”見女孩直直的盯著自己,弗雷德有些緊張的摸了摸臉。出門前他還特地照過鏡子,難道是中途沾到了其他東西?

  “你的眼睛很漂亮,好像寶石。”雷伊不好意思的微紅了臉。

  “謝謝!”聽到他的話弗雷德笑的更燦爛了,差點閃瞎了包廂裡的另外2人。

  “我怎麼覺這兩人看著那麼怪異呢?”羅恩小聲的在赫敏耳旁嘟喃道。

  “對了你的臉怎麼也有些紅?是太熱了嗎?”

  “我怎麼知道!”赫敏不自然的白了他一眼,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雷伊無力地撫了撫額,羅恩你在背後說人壞話的時候就不能小聲點?

  弗雷德:看來要好好教育下自己老是拖後腿的弟弟。

  在自家哥哥若有所思的視線下,羅恩打了個寒顫,怎麼感覺一下子變冷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克魯像只普通的貓咪。”

  赫敏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愛寵居然在向好友撒嬌示好,要知道克魯克山的脾氣並不好,就算是她也被抓了好幾道血痕。

  “動物最能感受到人們的善意,而且它很可愛不是嗎?”雷伊抱起對著自己撒嬌的克魯克山,親昵的親了親它的鼻子。

  “如果你指的是他那仿佛被壓扁的臉,我想你需要修正下你的審美觀。”羅恩嫌棄的看了眼克魯克山,小心的護著懷裡瑟瑟發抖的“斑斑”:“你的貓嚇到我的老鼠了,你就不能把它關進籠子嗎?斑斑嚇的直發抖。”

  赫敏為自己的寵物辯解,“克魯克山才不會吃老鼠。”

  “那它嚇斑斑就更不可原諒了。”

  “你可以把它關進籠子,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斑斑那麼乖,要關也是關你那隻貓。”

  看著再次起爭執的兩人,雷伊有些感嘆“你們感情真好…”

  赫敏、羅恩:“誰跟他(她)感情好了!哼!”

  略施小計得到暫時安寧的雷伊表示,這倆孩子在書中會成伴侶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艾比,這個學期你願意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嗎?那裡有些許多你沒見過的新玩意。”

  “額…我跟赫敏他們約好了…”雷伊朝赫敏使了個眼色,雖然不討厭弗雷德,但也不好給人家希望。

  赫敏不負所望的點頭說道:“是啊!我們約好了一起去圖書館看書。”

  “圖書館少去一天不會造成影響,你們倆都快成書呆子了。我是一定要去蜂蜜公爵看看的。那裡什麼都有,胡椒小頑童、巧克力球、糖做的羽毛筆,還有冰糕球。讓你在吮吸的時候離地飄浮好幾英寸…那真是一個有趣的商店不是嗎”羅恩說著露出一臉嚮往的神情。

  赫敏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不對!最有趣的應該是尖叫棚屋,那家小旅館是一六一二年妖怪造反的司令部,可能是全英國鬼魂作祟最厲害的鬼屋。真的好想去看看啊…”說完後也露出一臉夢幻的神情。

  “所以離開圖書館一小會兒也沒有關係對嗎?我們可以去霍格莫德村探索一番。看看哪個地方最為有趣。”乾的好羅恩,弗雷德難得給自己的弟弟投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沒錯!”赫敏、羅恩。

  赫敏,你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拆台的。雷伊一臉恨不成鋼的看著她。小姑娘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似乎說錯了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開了視線。

  既然已成定局雷伊也不好在反駁,所幸不用跟弗雷德兩人單獨相處。

  在吃過午餐後,幾人拿出了巫師棋,就在這時火車突然猛地停了下來,緊跟而來的是一片黑暗。

  窗外的風雨聲在黑暗中顯得特別的清晰,雷伊下意識的抓緊了魔杖。

  “怎麼回事?”弗雷德站起身,想要開門一探究竟。

  “不要打開!”

  看著車廂外那模糊的身影,雷伊的心瞬間被提到嗓子眼裡。

  為什麼攝魂怪會出現在列車上?難道小矮星逃回了霍格沃茲?它怎麼還敢回霍格沃茲…

  “不要打開,那是攝魂怪。”

  弗雷德皺起眉,“攝魂怪怎麼會在列車上?”攝魂怪是阿茲卡班的守衛,它們一般不會輕易的離開,除非…

  想到這裡,弗雷德上前想鎖上車門,還未靠近門口就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當面襲來。

  雷伊眼睜睜的看著那如死神般驚悚的臉朝自己逼近,他想舉起魔杖,卻動彈不得。周圍的氣息越來越冷,讓人仿佛置身於冰窖中。

  他的雙眼漸漸的開始模糊,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啊!!!!!!!!!!”一陣凄厲的尖叫聲貫穿了整個包廂。

  “呼神護衛”隨著一聲咒起,一條銀蛇赫然出現在空中,車廂瞬間回覆到原有的溫度。

  “你們沒事吧?”盧平緊張的問道,他一上車就尋找女孩,見她跟朋友聊得開心便轉去了其他的包廂,在列車發生變故時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誰知還是沒趕上。

  等弗雷德他們反映過來時,看到女孩蜷縮在角落裡,她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懼的東西,一雙綠眸睜到了極限,裡面滿是驚駭與空洞。

  “艾比,別怕,我在這裡,你安全了。它們傷害不了你。”弗雷德緊張的抱緊雷伊,在他背後輕輕拍打著。

  女孩似乎聽不到他的聲音,她不斷的尖叫著,一聲比一聲凄厲,淚水不斷的從她驚恐的眼中滾落。

  “艾比怎麼了?”一旁的赫敏緊張的看向盧平,她看過有關攝魂怪的書籍,裡面提到它會吸食人們的快樂,讓人想到最可怕的事。可是現在攝魂怪已經被趕跑了為什麼艾比還會這樣。

  “應該是想起了最為害怕的東西,該死,我早該知道這趟旅途不會平靜!”

  弗雷德緊張的追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車廂中的幾人束手無策。隨著好奇的學生聚集,迫於無奈盧平只能把人敲暈。

  “媽咪…”

  女孩暈倒前的呢喃,讓在場幾人忍不住的鼻酸。

  “艾比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媽媽。”赫敏難過的擦掉眼角流出的淚水。

  “我想應該是的…”盧平的眼中有著淡淡的憐憫。

  弗雷德小心的抱著雷伊,擦拭他殘留的淚水。

  以後讓我來守護你好不好?我以生命起誓,我會負責帶給你快樂,所以請不要再悲傷了好嗎?

  你不出聲,我就當你答應了。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德拉科握緊了手中的魔杖,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破壞跟壓抑。

  “弗雷德.韋斯萊…。”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不放卡洛琳出來溜溜我就要忘記她了。


☆、雷伊的恐懼

  雷伊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霍格沃茲的醫務室裡。他不是在車上嗎?為什麼一覺醒來會出現在醫務室?等等!他什麼時候睡著的?為什麼他沒有一點印象?

  環顧四周,當看見赫敏幾人淚眼汪汪的盯著自己時,他囧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個個都露出聖母般憐憫的神情…

  “艾比,你還記得在車上發生的事情嗎?”似乎是怕刺激到他,赫敏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記得我們在聊天,然後車廂裡突然闖進了一隻攝魂怪,接下去就沒有了。怎麼,有問題嗎?”雷伊疑惑的盯著他們,難道是自己面對攝魂怪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沒什麼…”赫敏和弗雷德幾人對視後,決定還是不對她說出實情,她當時的表情太嚇人了。

  詢問了幾句後,他們被不耐煩的龐弗雷夫人趕了出去。

  走在路上,羅恩心有餘悸的說道,“你們說艾比是真的不記得了嗎?”

  “應該是的,她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騙人的。”一直沉默的弗雷德回道,同時警告的看了眼嘴巴並不牢靠的弟弟,“好了,這件事就讓它這樣過去,羅恩不要再對艾比提起這件事。”

  “我又不是傻瓜…”羅恩不滿的小聲嘟喃著。

  赫敏跟弗雷德聽到他的話後齊齊冒黑線,你還真的是個傻瓜。

  幾人離開後,雷伊躺在床上,愣愣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他記得攝魂怪只會吸食快樂,讓人想起最可怕的事。為什麼自己會完全沒有印象?想到這裡他的心微微的緊了緊。

  他最可怕的記憶到底是什麼?

  手心突來的溫暖,讓雷伊為之一愣。

  “德拉科?”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我的守護神咒很熟練,我不會讓它們靠近你,等你出院了我教你好嗎?你這麼聰明一定學的很快。”

  德拉科拉下隱身斗篷的帽子,抓著她的手,把額貼在女孩的額上,輕聲的呢喃。

  “你嚇到我了…你總喜歡嚇我。答應我好嗎?離那個雙子遠點,我不喜歡他。”

  “你怎麼了?”少年眼中的迷茫跟擔憂讓他有些不解,他們分開才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如此害怕。

  “答應我好嗎?離那個雙子遠遠的,我討厭他。”德拉科沒有回答他,只是用灰藍色的眼睛固執的盯著他。

  “我們是同學,他是羅恩的哥哥。”雷伊答應不了他,同在一個學院,不可能不碰面。

  看出女孩眼中的遲疑,他的眸色微沉。

  “你好好的休息,我晚點在來看你。”

  走出醫務室後,德拉科才釋放出眼底的寒意。

  弗雷德.韋斯萊…

  “孩子,你沒事吧?”德拉科還沒離開一會,盧平衝進了醫務室。

  “我本想等你醒了再離開,但是鄧布利多需要我報備一些事情。我忘了自我介紹,我是萊姆斯.盧平。你父母共同的朋友。”

  “你好,盧平教授。我聽教父提到過您。”

  這是一個有些落魄的男人,一張飽受風霜的臉和一身滿是補丁的袍子顯示主人過的並不好。他看上去比教授和西里斯要蒼老的多也虛弱的多,但一雙裸lu在外的淡棕色眸子卻分外的溫暖。

  “你跟你的母親長得真像…”

  “謝謝…”

  偽蘿莉雷伊表示,每次聽到這句話他真心高興不起來。

  “抱歉,我本該保護好你的…”

  “沒關係的,教授!”事實上他已經習慣了,按劇情君的屎性,小細節可以變動,但是主要事件是逃不掉的。

  見小姑娘明明被嚇得不輕,依舊不忘安慰自己,萊姆斯感動了,一臉憐惜的說道:“對不起…以後我跟西里斯會保護好你的。”

  雷伊:……他到底做了什麼,把這些人嚇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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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跟龐弗雷夫人告別後,雷伊走出了醫務室。去參加晚上的分院儀式。

  分院儀式結束後,鄧布利多宣布,今年他們將會有兩位新教授。一位是教黑魔法防禦課的盧平教授,另一位則是海格。

  海格成為新任神奇生物教授這件事,小動物們的反應並不好,包括格蘭芬多。他喜歡帶有危險性的大型生物在霍格沃茲早已不是秘密。

  說實話雷伊還是挺喜歡海格的,那是一個非常單純的人,除了興趣愛好異於常人了點…。

  原著中就是在這一年,德拉科因為挑釁鷹頭馬身的翼獸巴克比克而被抓傷了手臂。或許晚上該跟他聯繫下,安全守則第一條,遠離一切海格認為可愛的小傢伙。

  雷伊沒有選特裡勞妮教授的占卜課和海格的神奇生物課,而是選了古代魔紋和古代如尼文。赫敏本想向麥格教授申請時間轉換器,但是雷伊阻止了她,這種道具並不能讓人擁有更多的時間,而是提前透支了他們的生命。

  所幸赫敏並不是死讀書的書呆子,在雷伊講解了其中的利害後,她劃去了一些不必要的課程。羅恩因為學習成績並不算好的關係,選修了占卜課和神奇生物這兩門劃水的課程。

  德拉科在詢問了雷伊的課程後果斷的劃掉了自己原本的選項,跟緊未來夫人的腳步很重要。

  如果不是因為黑魔法防禦課是必修課而不是選修課雷伊一定會很樂意的劃掉它,誰知道盧平教授會不會在這學期使用博格特。

  雷伊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己內心恐懼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有預感,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當盧平告知他們今天所學的課程不需要用到書本時,雷伊的內心瞬間留下麵條寬般的淚水。

  劇情君你要不要這麼給力?不整死他不甘心是不是?

  神情蔫蔫的雷伊尾隨在小動物身後跟著盧平教授來到位於6樓的教師休息室。

  西弗勒斯悠閒的坐在休息室裡喝著紅茶,享受難得的清淨。當看到昔日的死敵推門而入時,他的眉峰不自覺的皺緊。

  “萊姆斯.盧平。如果我沒猜錯,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而你現在在做什麼?帶著一群學生出來踏青?”他的話裡充滿了嘲諷。

  “在這件事上,我想我比你知道的更為清楚。今天我們的課將會在這裡進行,當然如果你想觀看也不是不可以。”盧平冷淡的回道。

  西弗勒斯聽到他的話仿佛吃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般一臉的厭惡。他慢悠悠的站起身,在路過盧平時,用比耳語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道:“我想,我可能要讓學生們提前學習關於怎樣預防狼人這項課程。”

  盧平的臉色在他的話後瞬間蒼白,他抿緊了唇一臉敵意的看著西弗勒斯,直到他關門離去後,才緩和下臉,對學生們說道。

  “好了,今天我們將要學習如何面對自己心中的恐懼。每個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害怕的東西,也許是一個人,也或許是個死物。很多時候,我們只需輕輕跨出一小步就能發現,其實它們根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他走到了位於衣架附近的櫃子旁,那是一個有些破舊的衣櫃,在盧平教授接近它時,它猛的左右晃動。仿佛裡面有什麼東西,隨時都可能掙脫出來。

  小動物們被這突來的動靜嚇的緊靠在一團,德拉科拉著布雷斯靠近女孩所在的位置,悄悄的拉住她的手。寬大的袖袍下沒有人發現他們的小動作。

  手心軟滑的觸感,讓德拉科的心猛的悸動了下。他捏了捏女孩的手心。

  別害怕我在你身邊,沒有什麼能傷害的了你。

  似乎接收到德拉科傳來的信息,雷伊蒼白的臉色稍稍回轉。

  “別害怕,裡面只是一個博格特。”盧平教授的話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小動物們依舊緊盯著衣櫃,眼裡滿是恐懼。

  “博格特喜歡黑暗、封閉的空間。它們通常會待在衣櫃、床底下或者是水槽下面的碗櫥裡。有一次我遇到了一個藏在祖輩的老鐘裡。這個是昨天下午搬進來的,我請示校長,問教員們是否可以不去驚動它,讓我的三年級學生有一些實踐的機會。

  現在,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博格特是什麼東西”

  他的話剛落,赫敏立刻舉起了手。

  “它是變形系生物,可以呈現它認為最能嚇唬到我們的任何形象。”

  “你說的不錯,格蘭芬多加5分。”盧平教授滿意的朝她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誰也不知道博格特獨處時是什麼樣子,但是等我把它放出來的時候,它就會馬上變成我們每個人最害怕的東西。這就意味著,在打開之前,我們有著巨大的優勢。

  那就是人多,一旦人多它就糊塗了。擊退博格特的咒語也很簡單,但需要意志力。你們要知道,真正嚇退博格特的是大笑。你們要做的只是強迫它變成你認為可笑的形象。”

  介紹完博格特後,盧平教授讓納威上前示範。看著身穿女裝的教授,雷伊的嘴角有些抽搐。盧平教授絕對是腹黑系的,而且記仇程度絕不亞於德拉科。

  “波特!”

  聽到自己的名字,雷伊覺的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教授你這是打亂劇情好嗎?原劇中沒有這段好嗎?

  “教授會不會有些偏心,叫的全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德拉科狀似漫不經心的說著,手則緊緊的抓著女孩。

  這些該死的格蘭芬多,難道忘記她在車上時的表情了嗎?為什麼總要逼著她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盧平愣了愣,隨後才反應過來說道。“馬爾福先生想要為斯萊特林做示範嗎?”

  “……”被盧平的話噎住的德拉科,下意識的看向布雷斯。

  你上!

  木著臉的布雷斯轉過身裝作沒看到他的暗示。

  布雷斯現在很忙接收不到信號。

  德拉科:…

  “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

  “看來你並不願意做示範,那麼波特?”

  我可以說我也不願意嗎?雷伊眼神閃亮的看向盧平。

  盧平眨眨眼回道:不行!

  待遇要不要差那麼多。

  “艾比別害怕,這只是一隻博格特。我在這裡,你不會有事的。”

  如果不是女孩當時的表情太過駭人,盧平也不想勉強她。這不是個和平的年代,他們都知道神秘人遲早會回來,他們不可能隨時待在她的身邊。為了保護她,他只能這麼做。

  雷伊抿緊了唇,他不知道在列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如此忌憚。可是他真的不想知道自己內心真正害怕的東西。

  “艾比!”

  在盧平的視線下,雷伊只能硬著頭皮走到衣櫃前。

  櫃子緩緩的被打開,一個有著鉑金色發系的男孩出現在眼前。

  :你這個冒牌貨。

作者有話要說:

  越寫感覺越愛HP啊!!喜歡的角色太多了有木有!!

  如果乃們有19樓的賬號幫我在那的帖子頂一頂吧~!有空登錄刷新幾下就ok了~\\\\\\\\(≧?≦)/


☆、一隻小狐狸

  男孩有著一頭閃亮的鉑金短發,他朝雷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漂亮的像個天使。

  他微啟唇瓣:雷德蒙,你已經死了,現在的你是誰?艾比蓋爾.波特?不!你不是她!你是個冒牌貨,你占據了別人的身體,欺騙了所有人。

  你是個騙子!

  不,我不是騙子,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個騙子…

  你看你已經死了,記得嗎?

  男孩的身體慢慢被血色浸濕,最後化為碎片消失在空氣中。雷伊的眼睛仿佛糊上了一層紅色的薄膜,一些模糊的片段在他眼前閃現。

  盧平在看到女孩的博格特時,有些詫異,他一直以為她最為害怕的應該是父母的死亡,沒想到會是一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孩子。就是這短暫的滯楞讓他忽略了女孩眼中的絕望。

  “艾比!!”聽到學生們的驚呼,他回過神,發現女孩已經暈倒在地。

  “你們在這裡不要走開,誰也不要打開櫃子。”盧平抱起女孩扔下一句話後,急匆匆的跑向醫務室。

  “德拉科?”布雷斯緊緊的抓著他的袖子,生怕他下一秒會做出失控的事情。

  但在看到他的神情後,布雷斯愣住了。德拉科的表情很平靜,包括那雙淡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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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你沒事了。”看著醒來的雷伊,龐弗雷夫人眼裡充滿了憐惜。這是個乖巧的孩子,可不幸卻總是降臨在她身上。

  “夫人我能一個人待會嗎?就一個人。”

  “當然。”

  龐弗雷夫人離開後,雷伊緩緩的蜷縮著身軀抱緊自己,他記起來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睡夢中穿越的,但事實上並不是。

  他出了車禍…

  以往雷伊還能騙自己或許哪天他的靈魂可以穿回到原來的世界,但如果雷德蒙死了呢?

  在這個世界越久,他對自身產生的懷疑越大。

  他到底是誰?他還是原來那個雷德蒙嗎?他所謂的前世真的存在嗎?

  可,沒有人給的了他答案。

  因為小矮星逃獄的關係,攝魂怪進駐了霍格沃茲。經過上次事件後,雷伊不敢獨自出門。赫敏跟羅恩只要有時間都會陪在他身邊。

  為避免車廂內的事件再次發生,每天上完課後他跟著盧平教授學習守護神咒。雷伊的守護神咒學的還不錯,沒多久就能召喚出屬於他的守護神。

  看著那虎頭虎腦在自己腳下撒嬌的白色影子,雷伊差點沒噴一臉的血。

  他期待的大型生物呢?這樣一隻蠢萌犬真的能對抗攝魂怪嗎?

  小天狼星得知雷伊的守護神是柴犬時高興壞了,甚至寫信去跟教授炫耀,氣的教授一把火就燒了他的信。

  當初果然不應該把女孩放在那隻蠢狗的家裡,不知道蠢這毛病會不會傳染——這裡是絕對不承認自己嫉妒的教授。

  雷伊每天的時間都被排的滿滿的,等他閒下來時,才發現跟德拉科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聯繫了。難怪總覺的最近少了些什麼。

  這樣想著的他,打開了脖子上的項鏈。可是等了許久依舊不見那抹熟悉的身影,雷伊有些擔心。他翻出櫃子裡的隱形衣,披在身上走出了寢室。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廳裡,德拉科正和布雷斯幾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離他最近的阿斯托利亞有些臉紅的問道:“德拉科,這個週末我真的能跟你們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嗎?”

  “當然!我已經跟院長請示過了。”

  面對那越發俊美的笑容,女孩的臉更紅了,她小心地看了眼潘西,“可是潘西姐姐好像有些不高興…如果,如果姐姐不高興的話,我可以不去…”

  潘西扯了扯嘴角,嘲諷的說道。“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

  “夠了潘西,不要老針對阿斯托利亞。如果你不想和我們一起去,那就別勉強了。”德拉科皺了皺眉,不悅的說道。

  “德拉科!你凶我?為了這個女人你凶我?”潘西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她跟德拉科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而現在他居然為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凶她。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對手會是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只是沒想到會是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

  “潘西,我不是你的所有物,阿斯托利亞是我在意的人,我希望以後你能對她客氣點。”

  他的話讓潘西微紅了眼,在眾人暗諷的目光中她跑出了休息室。

  “德拉科!你過了。”布雷斯淡淡的瞥了眼阿斯托利亞,站起身追了出去。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阿斯托利亞有些難過的低下頭。

  “沒關係,不用理他們,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寢室吧,晚上早點休息。”說完,德拉科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向寢室。

  留在原地的阿斯托利亞撫了撫自己柔順的金髮,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德拉科.馬爾福你,會是我的。

  一旁的雷伊直到她也離去後,才走出斯萊特林休息廳。

  這樣不是很好嗎?你並不喜歡他,而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是他命定的妻子。可是為什麼會有種淡淡的難過。

  “停下!潘西。”布雷斯一把拉住跑在前方的潘西,“現在的霍格沃茲並不…。”

  女孩的臉上布滿了淚水,原本清澈的藍眸紅腫的厲害。在布雷斯的記憶中,潘西一直像個公主,她驕傲,自信仿佛所有人都該匍匐在她的腳下。他見過她無數次張揚跋扈的樣子,但從沒在她身上看到過這樣類似絕望的神情。

  “你一直知道的…他不喜歡你。”布雷斯嘆了口氣,抱住了她。

  “我知道…可是我喜歡他。布雷斯,我真的喜歡他,我喜歡他整整9年了,可是為什麼他就是不看我一眼。”

  她一直喜歡那個驕傲的少年,布雷斯說的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只要他沒明說,她就能騙自己,或許她還有機會。

  可是今天,他眼神裡有著明顯的厭惡,他不喜歡自己,他有了喜歡的女孩,那個人不是她。

  抱著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孩,布雷斯的眼底閃過一絲哀傷。我也喜歡你很久了,可是你從來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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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寢室後,雷伊怏怏的倒在床上,打著滾。

  有些小寂寞啊,話說這種心酸的仿佛嫁女兒的心情是怎麼回事?

  “吱吱!!!”一道刺耳的尖叫聲響起。雷伊愣了愣,隨後跳起身,床上不知什麼時候隆起了一個小包,沒多久從裡面探出一個白色的小腦袋。

  那是一隻小巧的狐狸,一身雪白的皮毛,烏黑的大眼水潤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吱吱~”小狐狸眨了眨眼。歪歪頭,發出一陣短促的聲音,那小摸樣萌的雷伊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

  “嗷嗷嗷嗷!!好萌的狐狸!!!”雷伊整個人撲了過去,抱起它不住的在臉上磨蹭。

  真真真真真是太可愛了有木有!!!嗷嗷嗷!!到底是誰家的小狐狸!

  等等!!

  “霍格沃茲好像並不允許帶狐狸…難道是阿尼瑪格斯?”雷伊喃喃的說著,同時仔細的查看手裡的小傢伙。

  這可不是普通世界,要是一不小心混進了巫師,自己這條小命估計得交代出去了。

  雷伊沒有發現小狐狸在聽到他的呢喃後,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僵硬。

  “吱~!”它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軟軟的發出一聲叫聲,萌的雷伊差點流出了鼻血。

  “這麼可愛,絕對不可能是人變的。”再次用臉磨蹭的雷伊發出一陣幸福的呻/吟。

  “對了你是公的母的!”似乎想到了什麼,雷伊把小傢伙翻過身。

  “吱?!!!”

  “原來是個男孩子。”

  玩夠後雷伊開始苦惱,這傢伙能出現在寢室,肯定是某個學生的寵物,該怎麼還回去呢?想了想,他決定把小傢伙帶到公共休息室。那裡人多,總會有人知道。

  小狐狸很萌,迷倒了一大群的小獅子,包括男性,他們爭相著想抱它,但全被一隻利爪給拍了回去。

  在確認它並不是任何人的寵物後,雷伊原本消退的念頭又湧了上來。

  難道真是阿尼瑪格斯?

  小狐狸似乎猜到了雷伊的心思,它舉起小小的爪子,吱吱的叫了幾聲,從脖子上晃出一個小小的銘牌。

  看著那綠底銀字的牌子,雷伊微囧。

  難怪他老覺的小傢伙傲嬌的神情很像一個人,原來是德拉科。果然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寵物。

  雷伊放下懷裡的小傢伙,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既然你是德拉科的寵物,那麼趕緊回去吧!”

  可是小傢伙不為所動,依舊用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

  見小傢伙不走,雷伊取出雙面鏡呼喚德拉科,但依舊了無音訊。無奈他只能取出金加隆,給德拉科發了條留言後,興奮的抱起它走進浴室。

  “你家主人追老婆去了,晚上你就跟我睡吧!我們先去泡個澡。等等!!別跑啊。”見小傢伙想要逃,雷伊趕緊按住它。

  “別擔心,這個我很有經驗的,絕對能讓你泡的舒舒服服。”

  “艾比!!!聽說寢室來了只小狐狸,讓我們看看!”赫敏跟克萊拉剛回休息廳就聽說自己的寢室多了一隻萌寵。

  女孩子都喜歡可愛的東西,聽說是只可愛到不行的小狐狸,小姑娘們興奮了。

  雷伊剛走出浴室就迎來了自己兩個室友,看著她們閃亮的眼神,他不著痕跡的倒退了幾步。

  “等等!!你們先別激動!它脾氣不是…很好…。”他的話還沒說完,兩個小姑娘已經撲了上來,同時發出一聲慘叫。

  “呀!!!!”

  看著倆人臉上兩道紅紅的血痕,雷伊撫了撫額,從包裡取出白鮮。小心翼翼的給兩個小姑娘上藥。

  “這小傢伙脾氣不好,你們沒見休息室裡的人都帶著血痕嗎?”

  “艾比真好,克萊拉要嫁給艾比!”小姑娘笑眯了眼,軟軟的靠在雷伊身上。

  “得了!我怕科林會找我拼命。”或許是因為同是麻瓜出身又有共同語言,兩人從上學期起就走到了一塊。這讓雷伊松了口氣,至少他們沒有時間在盯著自己了。

  “吱!”似乎是不滿自己被忽視,小狐狸跳上了他的膝蓋。

  “這小傢伙你是從哪裡遇到的?”赫敏有些好奇,這小狐狸明顯並不喜歡生人靠近,但是對艾比卻非常親熱。

  “額…我在床上發現的。”雷伊點了點它的小鼻子,還好小傢伙的銘牌藏的比較深,要是被發現是德拉科的寵物就麻煩了。

  赫敏有些惋惜的看著對自己示威的小傢伙。

  真的很可愛啊~!就是太凶了

  午夜

  一團白色的身影睜開了雙眼,眷戀的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孩,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格蘭芬多寢室。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問我小狐狸是不是德拉科,我只會告訴你╮(╯?╰)╭欲知詳情,請看下回分解

  另雷德蒙跟德拉科長的不像哦~!他是混血兒,五官更偏柔和些,男孩子一般長的像母親啊

  PS:因為是雷伊的博格特,所以只有他看到了“那些話”。因為博格特表現的是人們內心最為害怕的東西,也就是說雷伊最怕的其實是雷德蒙的死,這表示他將永遠待在這個不屬於他的世界。

  越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歸屬感越重,有些人可能覺的他都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10幾年了為什麼還會認為陌生。

  打個比方吧,舊時那些被迫去台灣的大陸人,他們在那裡待了幾十年,但他們無時無刻想回家,這些是成年人。

  雷伊還是個孩子,依賴性自然比成年人還要大。


☆、霍格莫德村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打開寢室門,見布雷斯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還沒睡?”

  “你晚上說的過分了,你明知道她喜歡你。”

  “那你希望我接受她?”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布雷斯。

  “…你不該當著所有人的面那樣說她,你明知道她有多麼驕傲。我知道你想保護你的救世主,但你不該拉潘西下水,德拉科,不是只有你才有底線。”布雷斯說完便拉黑了床旁的檯燈。

  德拉科怏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進浴室。剛關上門,紅暈像顏料般迅速在他白皙的臉上蔓延開,他把手蓋在自己發燙的臉上。

  “你把我看光了,小壞蛋…”回想那柔若無骨的觸感,他的臉紅的幾欲滴血。平時在寬大的黑袍下看不出來,沒想到她發育的那麼好。

  “小壞蛋…以後你想賴都賴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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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哪天開始,他們不再有聯繫,在路上見到了也是視若無睹。看著鉑金少年身邊圍繞的女孩,很多時候雷伊都會產生種錯覺,他們真的交好過嗎?

  魁地奇賽這天,雷伊本打算待在寢室,他不想面對攝魂怪,可又怕其他人會遇上危險,再三考慮後還是隨著小動物們前往球場。

  這場球賽註定沒有輸贏,德拉科從掃帚上摔了下來。事實上因為攝魂怪的干擾,幾乎所有球員無一倖免。

  看著鉑金少年如流星般往下墜,雷伊的心驟然被捏的緊緊的。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漂浮咒在球場上不斷響起,同時還有守護神咒,所幸攝魂怪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除了德拉科因為扭到手臂而送進醫務室外,幾乎沒有人受傷。

  看著被一大群人擁在中間的德拉科,雷伊有些擔心。但聯想到最近兩人僵硬的關係,想了想後還是跟著赫敏他們一起離開了。他不是醫生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再者對方或許並不想見他。

  晚上,回到寢室的雷伊剛打開門就見一抹白色的身影當面襲來,他捏起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傢伙無力撫了撫了額。

  “你怎麼又來了…”

  小傢伙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盯著他,有一霎那雷伊似乎在它眼裡看到了幽怨。

  親昵的捏了捏小傢伙的鼻子,他小聲的嘟喃“…你跟德拉科還真像…”

  小狐狸聽到他的話,眼裡快速的閃過一絲緊張。

  “不知道他怎麼樣了?不過我想應該是沒問題的。下次不要再來找我了,被人看見了不好。”兩個學院的鬥爭從來沒有停止過,要是被斯萊特林的學生看到就麻煩了。

  “吱~!”小傢伙歪著頭髮出一陣短促,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好了快回去吧!”放下懷裡的小傢伙,他開始趕“人”

  雷伊再三催促下,小傢伙只能鬱郁的離開了,臨走前那哀怨的小眼神看逗了在場的另外倆人。

  第二天,雷伊跟赫敏早早的就起床了,和等在休息廳裡的韋斯萊3兄弟一起去餐廳吃過早餐後,一行人便出發前往霍格莫德村。

  西里斯在得知雷伊是跟赫敏一起去後,很大方的開了紙條給他。

  這是一個美麗且充滿夢幻氣息的村子,沿街的樹上掛滿了魔法蠟燭。

  雷伊他們先去了蜂蜜公爵糖果店,這裡有著許多在平常世界看不到的糖果。雷伊不喜歡離地的感覺,那讓他很沒有安全感,所以當赫敏一行人吃著冰雪糕時,只有他一個人穩穩地站在地面上。

  赫敏想去尖叫棚,但雷伊阻止了她,他不知道還會不會像原著一樣在那裡遇到小矮星。他們雖有5人,但都是群孩子。赫敏為此有些怏怏不樂。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各式各樣的商品給吸引了。羅恩和喬治想去佐科的魔法笑話店,而雷伊跟赫敏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幾人商量了一下後,決定分開行動。

  喬治、羅恩還有赫敏一組,雷伊則和弗雷德一組。看著對面笑得奸詐的幾人,雷伊無奈的撫了撫額,有些譴責的看了眼赫敏。

  分開後,弗雷德帶著雷伊邊走邊向他介紹村子各個好玩的地方。

  如果需要魔法裝備,德維斯和班斯商店絕對是首選。裡面有各種魔法道具和設備,甚至還有窺鏡賣。

  想買服飾的話,可以去風雅牌巫師服裝店。它是一家大型的巫師連鎖服裝店,在倫敦和巴黎均有分店、

  對學生來說絕對不能錯過文人居羽毛筆店,這裡有全世界最齊全的羽毛筆。

  當走到一家名叫帕笛芙夫人茶館時,弗雷德停下了腳步。

  “走這麼久我想你也累了,我們進去喝杯茶休息一會兒吧。”

  少年略帶稚嫩的臉上閃過一抹紅雲,雷伊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就被拉進了茶館。看著布滿蕾絲的小店,他的嘴角不受克制的抽搐了下。看過書跟電影的他當然知道這是一家情人才會光顧的茶店。讓他忍受不了的是,那詭異的裝飾和不停撒糖果的胖天使。

  這家真的是情侶茶館?而不是怪異商品店?

  當然,最讓他頭疼的還是弗雷德。

  “我聽說這裡的茶味道不錯,所以想帶你來品嘗下。”

  ……嗶!不要以為他沒來過就隨便找個藉口敷衍他好嗎?

  弗雷德在他眼神指控下漲紅了臉,“如果你不喜歡,那我們現在就走?”

  “你確實可以滾出去了,我不知道這家店什麼時候成了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入了。”一道嘲諷的聲音突然響起。

  看著從樓上包間走出的幾人,雷伊無力地撫了撫額,真是冤家路窄。

  “什麼時候這家店成了你們馬爾福家的了?如果是這樣,我想倒閉是遲早的事了。”弗雷德冷冷的回道。

  “怎麼?你不知道這家店馬爾福擁有一半以上的股份嗎?噢!我忘了,或許你連什麼是股份都不知道,畢竟你們家已經窮的快連飯都吃不上了。”德拉科惡意的說著,同時不忘用不屑的眼光掃向他有些磨損的袍子。

  “馬爾福,你依靠的不過是你那有錢的老爸而已。”

  “那又如何,你連個有錢的老爸都沒有不是嗎?嘖嘖,看看你的德行。韋斯萊,你們家真是純血的敗類。”

  眼見弗雷德紅著眼想上前,雷伊趕緊把人拉出了茶鋪。

  看著突然間頹然的少年,他有些擔憂,“你還好嗎?”

  “抱歉,讓你跟著體驗了一段不愉快的感受。你最近情緒有些低落,我想讓你開心,只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沒關係,跟你們一起出來我很高興,真的。我只是最近做了些噩夢,精神有些不好。”雷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知道因為自己的事,赫敏他們都有些擔心。

  “那我們去三把掃帚店吧!那裡的飲料也不錯。”

  相對比類似情人咖啡廳的茶館,雷伊更喜歡三把掃帚店,至少不會那麼尷尬。

  弗雷德點了兩杯不含酒精的黃油啤酒,“艾比,你可以試試看,雖然帶有啤酒這一詞,但它並含酒精。在這樣寒冷的季節,我想你會需要它的。”

  雷伊摘掉手套,沿著杯子微抿了口。因為怕冷,每年的冬天都讓他傷透了腦經。香醇甘甜的味道迅速在舌尖蔓延開,身體瞬間湧現的熱流,讓他舒適的眯起了眼。

  看著女孩一臉幸福的表情,弗雷斯知道自己來對了地方。可好景不長,一道讓他厭惡的聲音再次響起。

  “嘖嘖~!我想我應該去補修下占卜學,要不怎麼到哪裡都會遇上紅毛鼴鼠呢?”德拉科揚起一抹假笑,低頭對一旁的阿斯托利亞說著。一雙眼睛卻直直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兩個身影。

  聽到他的話布雷斯的唇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明明是你自己跟在人家屁股後面好嗎?

  兩人過近的距離讓阿斯托利亞羞紅了臉,她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德拉科,我們換地方吧,你看…”

  低下頭的她,沒有發現鉑金少年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厭惡。

  眼見幾人又有爭吵的架勢,雷伊一口氣喝光了手中的飲品,扯了扯弗雷德的長袍。

  “怎麼了?”弗雷德俯下身,小聲的問道。

  “我們還是回去吧。”雷伊有些頭疼,實在不明白這傢伙不好好的和朋友去玩,跟在他們身後做什麼?霍格莫德村雖然算不上大,但也沒狹小到隨便幾步就遇上熟人

  “可是…”三番兩次被找茬,弗雷德心裡同樣有些不快。但女孩難得來一次霍格莫德村,他並不甘心就這樣離去。

  “我們可以下次再來。”聽出他話中的猶豫,雷伊按了按自己微漲的太陽穴。按他對德拉科的了解,今天估計是玩不成了。

  “好吧!那我們先去找羅恩他們。”得到女孩的承諾,弗雷德笑了。

  “這裡不是讓你們打情罵俏的地方。”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讓德拉科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在他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弗雷德已經拉著女孩的手走出了酒吧。

  看著兩隻相交的手,掩蓋在平靜外表下的那雙淡眸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見礙事的人走了,阿斯托利亞柔聲問道。“德拉科你想喝些什麼?”

  “我累了,先回去了!你們繼續玩”

  “可是…”他們才剛來沒多久。

  德拉科說完,轉身離去。留下幾人面面相覷。不解為何他會突然發脾氣,只有潘西一臉嘲諷的看著強裝鎮定的阿斯托利亞。

  你以為自己是贏家嗎?不,你跟我一樣同是失敗者。


☆、雷古勒斯

  雷伊靜靜地坐在寢室地板上,望著窗外發呆。

  他跟弗雷德因為德拉科的關係早早就的返回了學校,他婉拒了弗雷德邀請他一起去圖書館的提議,一個人回到寢室。

  感受到掌心的濕潤,他笑了笑抱起身邊的小傢伙。

  “你又跑出來了?德拉科都不管你嗎?”

  小狐狸有氣無力的瞥了他一眼,彆扭的轉過頭。

  “怎麼了?你也不高興嗎?”親了親小傢伙的鼻子,見它呆呆的盯著自己,雷伊發出一陣短笑。

  “你知道嗎?我好像忘記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可是我並不想找到它。我的感覺告訴我,那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但很多時候不是我們不想就可以不發生的…”

  小狐狸伸出舌舔了舔他的臉頰,雷伊失笑,“你這是在安慰我嗎?你跟德拉科在很多地方上很相似,比如脾氣跟神情。”

  如果沒有西里斯這枚辨別阿尼瑪格斯的戒指,雷伊都要懷疑這隻小狐狸是不是就是德拉科本人了。

  這裡不比普通世界,看似無害的東西很有可能會要了你的命。小狐狸是可愛,但莫名出現在自己寢室,雷伊不可能完全沒有防備。

  “不過你比他要可愛的多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鬧什麼變扭,都不理人。”

  雷伊不是不知道德拉科的反常,只是對方眼中受傷的神情讓他有些不解,他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

  “他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

  如果知道問題出在哪裡還好解決,可是德拉科什麼都不說。

  小狐狸靜靜的靠在他身上,眼中不時的閃過一道流光。

  ………………………………分割線………………………………

  攝魂怪在魁地奇球賽後沒多久就撤出了霍格沃茲。有人說是因為德拉科.馬爾福受傷的關係導致盧修斯.馬爾福的不滿。也有人說是因為在其他地方發現了小矮星的蹤跡。但沒有了攝魂怪,小動物們都很高興。畢竟他們不是救世主,就算有危險也輪不到他們。

  今年聖誕節因為西里斯的關係,雷伊並沒有留在霍格沃茲。他跟著羅恩幾人登上了回麻瓜世界的列車。

  一下車,等候多時的小天狼星就給了他一個熊抱,“親愛的,歡迎回來。你應該餓了,我想克利切已經準備好晚上需要的食物了。”

  雷伊有些詫異,要知道在布萊克老宅讓克利切最為反感的就是西里斯了。

  “咳!好了。我們回去吧,他們應該已經到了。”見自己的教女一副驚訝的樣子,西里斯不自在的乾咳了聲。

  他們?難道晚上還有其他客人?

  直到抵達格裡曼迪街12號後,雷伊才知道所謂的客人是誰。

  看著煥然一新的布萊克老宅,雷伊深深的被震驚了,他沒想到西里斯真的能使喚的了克利切。不過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幾人後,他頓悟了。

  “艾比,我為你介紹。這個美麗的女士,是我的姐姐納西莎。至於其他兩隻就沒有知道的必要了。”西里斯殷勤地走到金髮美女身前,狗腿的樣子讓雷伊有些黑線。

  教父你那高貴優雅的氣質呢?

  “你就是艾比吧?我聽德拉科提起過你。”

  納西莎.馬爾福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的周身散髮著一股柔和的氣息。一頭金髮的長髮下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雷伊很難相信這樣溫和的人會是一個斯萊特林,他有些臉紅的回道:“你好,夫人。”

  那靦腆的笑容萌的納西莎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

  “親愛的,你實在是太可愛了~!我一直想要個女兒~可惜小龍長大後,就不喜歡穿女裝了…”

  她還沒說完便被一旁的德拉科惱羞的打斷了。

  “媽媽!”

  “男孩子長大後果然就不可愛了。”

  看著母親抱著自己心愛的姑娘直磨蹭,德拉科嫉妒了。他瞥了眼狀似老神在在的父親。

  :管管你夫人,她在吃我未來夫人豆腐。

  盧修斯皮笑肉不笑的回視他:明明是你未來媳婦占我夫人便宜,趕緊把人給我拉走。

  不敢上前拉人的鉑金父子,只能暗地裡用眼神暗示對方。

  :放開我(未來)夫人

  只有西里斯一臉熱淚的看著溫馨的兩人,西茜果然還是自己那個善良的姐姐。

  “尊貴的西茜小姐和高貴的馬爾福先生可以用餐了。”突然出現在大廳的克利切小聲的說著,隱約還能從它眼裡看到激動。

  “尊貴的馬爾福一家光臨布萊克家了,可惜夫人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一個敗家子。”

  “…。咳!我們先去吃飯吧。”西里斯乾咳了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克利切,好久不見。”

  “西茜小姐還記得老克利切?克利切實在是太感動了。”年邁的小精靈從身上掏出一塊髒的看不出顏色的手帕,擼了擼自己的鼻子。

  “抱歉,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沒有來看你。”從嫁到馬爾福家後,她有多久沒有回來過了。

  “克利切知道西茜小姐會回來的,克利切一直在等待西茜小姐的歸來。”跟叛逆的西里斯不同,納西莎跟雷古勒斯一直是乖孩子,在克利切看來只有他們才是布萊克家真正的主人。

  看出納西莎眼底的悲涼,西里斯出聲打斷了他們的敘舊。

  “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吧,兩個孩子估計也餓了。”

  “馬爾福小少爺餓了嗎?克利切為小少爺準備了豐富的食物,請貴客們移架到餐廳享用晚餐,有需要請隨時呼叫克利切。”

  克利切把他們帶到餐廳後就消失了。

  餐桌上,盧修斯跟西里斯像是比賽般不斷的把食物夾到納西莎的盤子裡。

  “西茜,來吃這個,這是克利切特地為你做的。”

  “西茜,我記得你最喜歡這個了。”

  “西茜…”

  “西茜…”

  ……

  “盧修斯!西茜根本不喜歡吃這個!”——炸毛的西里斯。

  “呵呵~!西里斯,你不知道西茜生完小龍後口味變了很多嗎?”——看似淡定的盧修斯。

  ……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納西莎皺了皺眉。“都給我閉嘴!”

  明明她的聲音不大,但立刻讓爭執的兩人停下了動作。

  “西茜…”

  無視兩人可憐兮兮的眼神,納西莎淡定的招出克利切給自己換了個空盤。把裝滿食物的盤子推到兩個孩子身前。

  或許是怕納西莎生氣,接下去的時間裡盧修斯跟西里斯兩人都安靜極了,如果忽視那時不時略帶委屈的眼神,雷伊覺的這頓飯吃的還是挺開心的——至少對他跟德拉科而言是這樣的。

  飯後,納西莎溫和的對德拉科說道:“德拉科,你先帶艾比去樓上玩。把媽媽帶來的禮物交給她好嗎?”

  “好的,媽媽!”說完,德拉科拉起雷伊的手走上了位於三樓的房間。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盡頭後,納西莎才淡淡的說道,“好了,現在他們都走了,你可以告訴我雷爾的消息了。”她的語氣很冷漠但不難聽出她的聲音裡帶著絲顫抖

  “鄧布利多告訴我,克利切知道一切的真相。”面對強裝鎮定的納西莎,西里斯的心裡滿是苦澀,他該怎麼告訴西茜這件事情。

  “克利切!”

  她的聲音剛落,克利切立刻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西茜小姐。”

  納西莎蹲下身,緊抓著克利切的肩膀焦急的問道。“克利切,你知道雷爾在哪裡對不對?”已經14年了,她幾乎都快絕望了。

  “告訴我,雷爾…雷爾他還活著是嗎?”

  “對不起…小姐,克利切答應過小少爺不能說,克利切不能告訴任何人關於小少爺的事情。”年邁的小精靈不斷的搖著頭,把自己的腦袋撞向牆壁。

  “求求你告訴我,克利切。我找了雷爾整整14年了,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西茜你不要激動,先站起來再說。”盧修斯心疼的想扶起跪坐在地上的妻子,但是被她一把推開了。

  “克利切不能說…西茜小姐不要逼克利切了,克利切答應了小少爺。”

  “克利切,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告訴她。”

  家養小精靈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克利切扶起納西莎,眼底是一片壓抑和死寂。

  “小主人…小主人死了…”

  “你是說…雷爾他死了?”淚水瞬間蔓延了納西莎的整個眼眶,她找了雷古勒斯14年,她不是沒想過他或許已經遇害了,但只要沒見到他的屍體,她依舊可以騙自己,她最愛的弟弟還活著,活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等著她去營救。

  可是現在克利切告訴她,雷爾死了。

  “告訴我…雷爾他…雷爾他怎麼死的。”

  到底是誰殺死了那個善良的孩子。

  “在主人雷古勒斯加入黑魔王集團後的某一天裡,他到樓下來找克利切,他說黑魔王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主人推薦了克利切,他告訴克利切,必須做黑魔王吩咐的任何事情……然後回……回家。

  克利切到了黑魔王那裡。黑魔王沒有告訴克利切要做什麼,只是把克利切帶到了海邊的一個洞穴裡。洞穴深處是一個山洞,山洞裡有一個很大的黑湖……。

  島上有一個裝滿了藥……藥水的盆。黑……黑魔王讓克利切喝掉它……克利切照做了,克利切身體裡像被火燒著了一樣……克利切哭喊著,可黑魔王只是大笑……他讓克利切把所有的藥水都喝光……他把一個盒子放在空盆裡……他用更多的藥水把它裝滿了。最後黑魔王把船劃走了,把克利切一個人留在島上。

  克利切需要水,他緩緩爬到島的邊上,從黑色的湖中喝水……很多手,死人的手,從水中伸出來,把克利切拉向水下……”

  “那雷爾呢?這跟雷爾的死有什麼關係?”

  “主人雷古勒斯召喚了克利切,救了克利切。他交代克利切待在房子裡不要出去。直到有一天他要克利切帶他去山洞,去克利切曾經和黑魔王一起去過的山洞……

  主……主人雷古克斯從口袋中拿出和黑魔王的相似的盒子,”豆大般的淚珠從克利切的眼角滾落。

  “他交待克利切帶著它,一旦石盆空了,就掉換盒子……他還命令……克利切離開……他。他還交待克利切……回家……不告訴女主人……他所做的事情……還要毀掉……第一個盒子。他喝下了……所有的毒藥……克利切掉換了盒子……看著……主人雷古勒斯……被拖到水面下……被……”

  說到這裡,克利切痛苦的把頭撞向地面,聲音大的傳遍了整個屋子。

  “怎麼可能…”西里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他已經從鄧布利多口中得知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是魂器,但卻不知是自己的弟弟換走了它。那個從小躲在他身後的弟弟,那個一直崇拜黑魔王的弟弟。

  “你當然不知道,你厭惡整個布萊克家,甚至包括雷爾。在你看來我們是罪大惡極的食死徒。可是你知不知道雷爾他喜歡你!他一直深愛著你。為了讓你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他扛下了你拋下的所有責任。

  雷爾…雷爾一直是個善良的孩子,他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就因為他喜歡黑魔法,所以你厭惡他。

  西里斯,我恨你!是你害死了雷爾。為什麼你要拋棄家族,為什麼你要拋棄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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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番外一

  盧修斯:納西莎.布萊克你是我心底的一根刺。舍不得拔,卻時不時的痛徹心扉。

  在盧修斯有記憶起,他的世界中只有父親一個人,每每看著其他孩子投入母親的懷抱時,他看似無所謂的外表下是滿滿的羨慕。

  因為他沒有母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長什麼樣子。每當年幼的他向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提起關於母親的問題時,得到只有冷淡的回答。

  “盧修斯,你是一個馬爾福。你應該做的是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馬爾福,而不是來問我這種愚蠢的問題。”

  父親冰冷的眼神,讓盧修斯有些難過。那是他的母親不是嗎?想知道自己母親的長相併不會有損馬爾福家的形象。

  可父親冷漠的臉讓盧修斯不敢再向他詢問關於母親的任何消息,而掛在馬爾福莊園歷代家族的畫像給不了他答案,只是每每用一種盧修斯看不懂的眼神注視著他。

  年幼的他並不知道,那是種叫做憐憫的神色。

  直到6歲那年,他因為害怕雷聲而誤闖進父親的書房——那間從來不允許他接近的房間。

  盧修斯震驚極了,因為牆上掛滿了一個女人的畫像跟照片。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是盧修斯迄今為止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絕美的容顏,一頭如海藻般柔順的金髮,看著跟自己相似的臉龐,盧修斯壓下心底的興奮,顫聲的問道:“您是我母親嗎?我是盧修斯。”

  激動的盧修斯沒有注意到,女人看向他的眼裡充滿了憎恨。

  “你是盧修斯?那個雜種?”女人冰冷的表情瞬間被扭曲所替代。

  “你這個污穢的孩子、骯髒的雜種。為什麼你沒有死!你早該死了。阿布拉克薩斯,你這個魔鬼,魔鬼!!”

  女人凄厲的尖叫聲貫徹了整個房間,她不斷的詛咒著,猙獰的表情在閃電的照射下嚇到了小小的盧修斯。

  聞聲趕來的阿布拉克薩斯抱起流淚的兒子,朝女人憤怒的咆哮。

  “夠了,奧利安娜,那是你的孩子。”

  “不!那是惡魔的孩子,我沒有孩子。阿布拉克薩斯,哪怕你把我囚禁在這裡。我依舊不會愛你。我恨你!我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詛咒你馬爾福家族的子孫永遠得不到自己最愛的女人。我詛咒你…”

  女人不甘的聲音漸漸的被拋在身後,盧修斯緊緊的靠在父親的懷裡,任由他把自己帶出了房間。

  “我說過,那不是你該接近的地方。盧修斯,自己去領罰吧。”父親放下他冷冷的說道,眼中的厭惡再次刺痛了盧修斯的心。

  這一天裡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母親,同樣也明白他並不是個被期待的孩子。

  也是在這一天他的心築起了一道高牆,把自己關在裡面的同時也拒絕別人的進入,既然沒有人愛他,那麼他也不需要任何人。

  日漸長大的盧修斯跟在父親身後參加一個個舞會,他游刃於人群,雖然他才年僅14歲,卻以成為整個宴會的焦點。看著女人們痴迷的眼神。盧修斯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沒有人知道在他溫柔俊美的外表下,只有一顆冰冷的心。

  女人都是一樣的,一樣的膚淺一樣的讓人厭惡,就像他的母親。

  這年的夏天,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帶著他前往布萊克家,同時告訴他,他將會擁有一個未婚妻。(貝拉出生在1951,盧修斯1954,納西莎原1955現在改為1958也就是說她大了小天狼星2歲,雷古勒斯4歲)

  她是這一代布拉克家族的第二個女孩——安多米達.布萊克。

  盧修斯知道她,那是個並不起眼的女孩,她跟自己一樣同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宴會上,女孩穿著華麗且隆重的服飾,高貴的禮服並沒有凸出她的美麗,反而蓋過了她本有的清秀。

  在他的視線下女孩的臉迅速的染上了紅暈。盧修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優勢,他的父母除了給他良好的家世外,更給了他一張絕好的皮相。

  自己將來的妻子是誰,盧修斯並不在意。只要能帶來利益,且對方長得不會太難看的情況下,他都能接受。

  布萊克家族同馬爾福家族一樣都是歷史悠久的純血家族,對於這個溫順的未婚妻,盧修斯還算滿意,這是一個容易掌握的女人。

  在他刻意的引導下,兩人相談甚歡。就在他以為這場宴會將會完美結束時,一個男孩闖了進來,他滿身的泥濘令盧修斯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那是布萊克家的繼承人西里斯.布萊克和次子雷古勒斯.布萊克。”父親冷淡的聲音在耳旁響起,盧修斯的眉皺的更深了。一個桀驁不馴的繼承人和一個溫順內向的次子。

  如果下一代的家主是這樣的情況,那跟布萊克家族的聯姻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下。

  “對不起,沃爾布加嬸嬸,西里斯是因為救我的關係,才掉進泥潭的。”屬於小女孩才有的軟甜聲音響起,讓原本鐵青著臉的婦人舒緩了不少。

  “看來西里斯只是做了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

  “是的,原諒我們的失禮,因為擔心錯過宴會,西里斯才會闖進來。”女孩稚嫩又不失禮儀的話,讓原本神色並不好看的幾人,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那是個年約9歲的女孩,讓盧修斯首先注意到的並不是那已初具美人的外表,而是她眼底的袒護。

  女孩瘦弱的身體,擋在兩個男孩的身前為他們免去了責罵。

  這是盧修斯以往所沒有見過的,純血家族的子xu中多是競爭,想要純粹的感情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話。

  但這並有在他心底留下多少痕跡。

  回到馬爾福莊園後他向父親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黑魔王看好布萊克家族,尤其是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盧修斯,你要時刻謹記馬爾福家的宗旨跟形象,因為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而是整個馬爾福家族。情人在純血家族並不是什麼秘密。”

  父親的話他明白,安多米達.布萊克跟她美艷的姐姐和空靈的妹妹比起來過於普通,這不單指她的外貌,更因為她的氣質。

  可又有什麼關係呢,如果真想娶個美人,比他長的好看的女人又有幾個?

  因為聯姻,把他跟布萊克家族緊緊的綁在了一起。隨著頻繁的來往。他見到女孩的次數逐漸增多。

  納西莎.布萊克是一個喜歡微笑的女孩,她的身後經常跟著兩個黑髮男孩,明明一個不大的孩子,卻總是照顧著比她沒小幾歲的男孩。

  她以後會是一個好母親,這是盧修斯給她的評價。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不久後的將來他為了這個女孩機關算盡,為了她可以不顧自己的尊嚴。

  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只為了得到她…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居然雙更了雙更了,這個是臨時碼的。

  乃們以為我會放雷古勒斯嗎?╮(╯?╰)╭HOHOHOHO那是明天的章節

  小夥伴們,乃們敢讓收藏來的更加勇猛些嗎?


☆、雷古勒斯的愛戀

  “因為雷爾一直喜歡你!”

  “他是我弟弟…”納西莎的話,讓西里斯的眼裡布滿了驚駭。他的弟弟雷古勒斯喜歡他?以愛人的心情喜歡著他?

  “所以他不敢告訴你,你以為雷爾只是因為沃爾布加嬸嬸才加入食死徒的嗎?是因為你!你的拋棄讓伏地魔對我們有所顧忌,是雷爾一秉承下了所有的責任。他對黑魔法的熱衷完全是因為你,你從小就討厭黑魔法,不喜歡被束縛。雷爾想要代替你成為家族的繼承人。

  你知道他的魔法天賦並不好,他想讓自己變的強大,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無拘無束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你是怎樣對他的?你還記得嗎?”

  “納西莎姐姐…西里斯哥哥討厭這個家,所以我們放他離開好嗎?我會努力學著做一個繼承人。”

  記憶中的男孩一直是個有些靦腆的孩子,哪怕是家養小精靈他也是溫和相待。回想那天少年一向溫潤的眸子裡呈現的絕望,納西莎的心都快碎了。

  雷爾你這個壞孩子,他的離開就讓你那麼絕望嗎?明明你可以讓克利切替你喝下毒藥,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方式?選擇這樣的方式離開姐姐。

  “西里斯,我不恨你拋棄家族,真的,它是我們所有人的束縛。可是你不該那樣對雷爾。我恨你,是因為你從來看不上雷爾!我恨你,是因為你傷害了我最寶貴的弟弟,你害死了我的雷爾。

  為什麼要對他說出那些話?雷爾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那樣厭惡。”

  納西莎無法不恨西里斯,就是因為這些話,讓那個乖巧的孩子變的更加的沉默。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跟他說那些話的。”西里斯的臉色咋然巨變,他根本不知道就因為這些無意間的話,失去了自己的弟弟。

  “西茜…”看著泣不成聲的納西莎,盧修斯的心裡滿是苦澀。

  西茜,你在恨西里斯的同時是不是也在恨我?怎麼辦?明知道你不快樂,可是如果重新來過我依舊會選擇這樣做。

  “克利切,帶我去雷爾的山洞…”他要把雷古勒斯帶回來,他西里斯的弟弟怎麼可以待在那種地方。

  “主人要把雷古勒斯主人帶回來嗎?”克利切用滿是淚水的濁眼一臉希翼的看著西里斯。

  “是的,我們去把雷爾帶回來…”

  納西莎聽到他們的對話,站起身,看向西里斯。“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不能去,讓我替你去好嗎?我保證會把雷古勒斯帶回來。”盧修斯了解伏地魔,他想到的地方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克利切所說的死人手很有可能是陰屍。

  “不!我跟你們一起去。”

  “盧修斯說的對,那裡並不安全。西茜,我已經失去了雷爾,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西里斯哀求的目光讓納西莎有些遲疑。

  “西茜,我知道雷古勒斯對你很重要,可是你對我跟小龍同樣重要。在這裡等我們好嗎?我們會把他帶回來的。”

  在兩雙真摯的雙眸面前,納西莎妥協了,“好吧…你們要小心。”

  “等我回來。”

  盧修斯深深的看了眼納西莎後,把手搭在克利切的肩膀上和西里斯一同消失在布萊克老宅。

  跟樓下悲傷的氣息不同

  樓上

  雷伊囧囧的看著全身散髮著我不爽,我很不爽快來哄我的德拉科。

  話說他真的不記得自己做了些什麼不好的事情,這一臉你對不起我,你很對不起我的表情是要鬧哪樣。

  沉默半響後,雷伊無力地撫了撫額打破了寂靜:“你最近還好嗎?”

  “不好…你都不理我,我受傷了也不來看我,最重要的是你居然背著我去跟那隻紅毛鼴鼠約會。”鉑金少年委屈的看著他,一臉的指控。

  雷伊:……我噴你一臉的血好嗎?是誰不理人了?每天板著張臉寫著生人勿近的是誰?

  “我很疼的,可是你都沒來看我…”

  騷年你騙誰啊!你落地前明明我施了漂浮咒好嗎?

  “真的…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誰不要誰啊!!!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鬧彆扭。

  “你還跟那隻紅毛鼴鼠去霍格莫德村…你都還沒跟我一起去過呢,最可惡的是你們居然還去情侶茶館喝茶。”

  …

  到底誰跟誰去約會啊!!!

  “你生氣了?”眼見女孩的臉色不對,德拉科委屈地撅起嘴,灰藍色的眼睛濕軟軟的盯著他。

  “沒有…”被他這樣一看,雷伊原本揚起的火氣立刻消失無終。他嘆了口氣“下次別這樣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當面問我。”

  “那個人是誰?”

  德拉科突如其來的疑問,讓雷伊有些摸不著頭腦,“誰?”

  “那個跟我有著一樣發色的人,博格特照射出來的人。”

  雷伊那個囧啊,感情這傢伙這段時間那麼怪異是因為這件事。

  “你喜歡他對嗎?所以才害怕他出事。可是我喜歡你啊!為什麼你不能回頭看看我呢?是因為他比我長得漂亮嗎?我以後會比他長的還要好看的,所以你試著喜歡我好不好?”鉑金少年軟軟的聲音裡帶著絲壓抑,聽得雷伊只想暴打他一頓。

  什麼叫張的比他好看?他是那麼膚淺的人嗎?他不喜歡自己難道還要討厭自己?德拉科到底哪隻眼睛看到他“喜歡”自己了。

  “…你想多了,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德拉科眨眨眼,一臉的無害。“那是什麼關係?”

  “…。”我該怎麼告訴你那就是我本人。

  “你看…你都不告訴我…”得不到答案的德拉科立刻癟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看的雷伊蛋疼不已。

  騷年,你到傲嬌的氣質呢?你面對弗雷德時的囂張呢?這個一臉純良無害的人到底是誰啊!!!

  停頓許久後,雷伊才皺著臉憋出幾個單詞,“血緣關係…”

  不可能跟對方說他看的那個人就是自己,普通的答案看德拉科的表情就知道沒有那麼容易過關,想了半天還是這個答案比較接近事實。

  “有多親?”眨眼。

  雷伊:……

  “那我重要還是他重要?”繼續眨眼。

  雷伊:…。你夠了哦!

  在他的視線下,德拉科微紅了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袋子遞給他,“好吧,我原諒你了,這是我媽媽送你的。”

  雷伊忍不住的抽搐了下嘴角,到底誰原諒誰啊。

  在德拉科期待的目光下他隨手打開了小袋子,裡面躺著一條銀色手環。

  “這是一個防禦手環,可以抵擋一些小惡咒。”看到裡面的東西,德拉科同樣有些驚訝,他並不知道媽媽會把這件東西送給她。

  “這個太貴重了。”

  聽到他的話,雷伊更不想收了,詛咒類的首飾很多,但防禦類的卻並不多見。

  看出女孩眼底的猶豫,德拉科想了想後說道:“那是媽媽送你的,她喜歡你才送你這個的。你要不收她一定會很傷心。你可以做些甜點當做回禮,媽媽平時喜歡在家做些甜點,你上次烤的小餅乾她就很喜歡呢。”

  長輩送的禮物,如果回絕那是一件相當不禮貌的做法,雷伊把手環放進懷裡,琢磨著該怎麼回禮比較好。

  馬爾福家算的上是英國巫師界的首富,光是納西莎那件披在外的斗篷就抵得上普通巫師幾年的收入。這樣的納西莎什麼東西沒吃過?,再看盧修斯那寵溺的眼神,就知道這傢伙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她的眼前。

  這樣想著的雷伊沮喪的撫了撫額,窮人傷不起啊。

  自己還真沒有什麼可以拿的出手的東西。

  “我跟格林格拉斯沒什麼的。”

  “嗯?”剛從深思中回神的雷伊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我喜歡的只有你,所以不用擔心我會被人搶走。”看著鉑金少年微紅的臉,雷伊覺的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剛剛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為什麼會讓他產生這種錯覺。

  “……能跟我解釋下你話中的意思?”

  德拉科似乎有些緊張,他扭捏著自己的衣角,輕聲說道。“那個…你先閉上眼睛好嗎?我有東西想給你。”

  雷伊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後照做了,感受到唇上傳來一片柔軟,他猛的睜開眼,入眼的是少年長而卷翹的睫毛。

  “我把自己送給你,所以你以後是我的了。”

  ……等等!!!什麼叫把自己送給他?什麼叫以後是他的了?不要擅自做決定好嗎????

  可還等不及雷伊說些什麼,德拉科再次快速的說道,“你親了我,要對我負責。”

  …。騷年!!!到底是誰親誰啊!!!不要扭曲事實的真相好嗎?

  德拉科說完轉身跑下樓,速度快的仿佛身後有野獸在追趕他。獨留雷伊欲哭無淚的站在房間裡。

  還不如原先冷戰的好!這可是他兩輩子的初吻…居然被一個小鬼給奪了去。尤其這小鬼還是個男性!!!上帝!!是他今天醒來的方式不對嗎?還是德拉科的腦子一直都沒正常過???!!

作者有話要說:

  德拉科番外會帶出哦~!因為這是按雷伊視角寫的嘛╮(╯?╰)╭

  乃們發現了嗎?其實雷伊還是很在意德拉科的,以他原本的性子,德拉科說他泥巴種他都沒生氣啊~!

  德拉科的努力一直木有白費啊…

  突然好想寫冰雪奇緣的Elsa和守護者聯盟的Jack一個希望被人遺忘的人,一個希望被人記住的人,


☆、R.A.B的日記

  德拉科跑下樓,發現自己的母親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她的眼眶紅腫的厲害。

  “媽媽你怎麼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母親如此狼狽的樣子。

  “小龍…”納西莎緊緊的抱住德拉科

  看著這樣脆弱的母親,他有些不安。“媽媽…”

  “砰”的一聲驟然響起,納西莎緊張的站起身。只見盧修斯一雙秀美的手早已被血液浸濕,而西里斯則在一旁緊緊地扶著他。

  “怎麼回事?盧修斯為什麼會傷的這麼重。”

  “盧修斯的手是在救我的時候受傷的。對不起…山洞裡的陰屍太多了,我們根本找不到雷爾。”回想起填滿了整個湖泊的屍體,西里斯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白。

  “是嗎…”納西莎失望的坐回到沙發上。

  “這次是我們準備不周,下次我們絕對可以把他帶回來。”盧修斯不顧自己的傷勢開口安慰妻子。

  “夠了!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的手吧!西里斯,我帶盧修斯去聖蒙果醫院。德拉科就拜託你了。”納西莎停頓了下,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取出一本黑色筆記本,“這是雷爾的日記…或許你會想知道你的弟弟雷古勒斯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把筆記本交到他的手上後,納西莎便拉著盧修斯消失在壁爐裡。

  “別擔心,我想你父親會沒事的。”聞聲而來的雷伊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小聲的安慰他。

  “爸爸真的會沒事嗎?我好擔心…”他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受如此重的傷。

  西里斯:……你的表情剛才明明不是這樣的好嗎?果然這一隻兩隻都不是什麼好貨。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今天晚上你跟舅舅一起睡吧。”

  聽到他的話,德拉科的臉都綠了,“……舅舅,我4歲起就自己睡覺了。”他才不要跟自己妻子以外的人睡同張床,誰知道他晚上會不會打呼嚕踢被子什麼的。

  “沒關係,我不會嫌棄你的。”

  德拉科:……是我嫌棄你好嗎?

  西里斯無視他一臉嫌惡的表情,柔聲對雷伊說道,“親愛的,你今天坐了一天的車也累了,去洗個澡睡覺吧。”

  “好的。”看出西里斯眼底的疲憊,雷伊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我也…”

  “你坐著陪我聊聊天。”

  “…。”原先一直無視他,現在突然想跟他聊天?騙誰呢!!!!!

  眼睜睜的目送女孩上樓後,德拉科木著臉,坐在西里斯對面,“舅舅想聊些什麼?”

  “我覺的你離我的教女似乎有些近!你知道,你們一個是斯萊特林,一個是格蘭芬多,你不覺的你們應當保持些距離嗎?”

  “不覺的。”

  “…。”

  按下額上的井字,西里斯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動怒,這小崽子雖然長的像那老混蛋,但也是自己姐姐的寶貝兒子。

  “艾比是個女孩子,你們走太近對她的名譽不好。”

  西里斯苦口婆心的勸告著,但是他註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以後會娶她的。”

  西里斯:……我要的是你離她遠點,這種類似求婚的話是怎麼回事?誰同意你娶她了!!!!!還有!你臉紅個什麼勁兒啊!!!

  ————————這裡是分割線——————————

  西里斯洗完澡回到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睡的一臉安詳的德拉科,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暖意,雖然德拉科的長相偏向他的父親,但是睡著的神情卻像極了他的母親。

  他輕輕的帶上門,走下樓,點燃了壁爐裡的篝火。

  西里斯靜靜的坐在爐火前,呆呆地看著那耀眼的金紅色。許久才拿出那本黑色的筆記本,輕輕的撫摸著頁面上那個幾個有力的字母——R.A.B。

  1968年6月31日

  今天老師又誇獎哥哥了,覺的好高興,最喜歡哥哥了,以後我也要成為像哥哥一樣厲害的巫師。

  1969年7月13日

  老師說我的天賦不好,怎麼辦?是不是趕不上哥哥了?西茜姐姐說只要我努力,還是可以趕的上哥哥的!加油!雷爾!

  ……

  1969年12月20日

  媽媽今天很生氣,因為哥哥又在宴會上逃了出去。不喜歡媽媽,哥哥不喜歡黑魔法為什麼要逼著他學呢?

  雷爾最喜歡哥哥了,如果哥哥不願意學,那雷爾學會的話,是不是媽媽跟哥哥都能開心了呢?

  1971年5月2日

  哥哥很生氣,因為知道我喜歡黑魔法…

  …

  1971年6月26日

  哥哥收到來自霍格沃茲的信了。有些難過,西茜姐姐離開後,哥哥也要離開了。很長一段時間要見不到他了。距離上次吵架,哥哥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理我了,如果我也能和他一起去霍格沃茲就好了。

  (後面就不寫日期了,以分格的形似代替)

  哥哥還是做著火車離開了,一個人呆在家裡的感覺好寂寞…

  ——————————

  哥哥終於回家了,媽媽很生氣,因為哥哥被分到了格蘭芬多,她把哥哥關在房間裡,我悄悄的跑去找他聊天。

  他好像跟原先有些不同了,沒有了以往的壓抑,整個假期都在討論他另外三個朋友…

  看著這樣的哥哥,我應該高興的,他交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可為什麼我會覺的比原先還要寂寞呢…

  ——————————

  終於等到了霍格沃茲的信了,今年起我也可以跟哥哥一起去上學了。媽媽在入學前的一天告訴我,如果我也被分進格蘭芬多,那麼她將送我去德姆斯特朗上學。

  我不想去德姆斯特朗,我不想離開哥哥還有姐姐。

  …

  西里斯一頁一頁的翻下去,裡面的童言童語讓他發笑的同時又有些心酸。年幼的他並不快樂,因為整日呆在這個壓抑的家中,他的性格連帶著也充滿壓抑,年少時的他們感情很好。

  是什麼時候起,自己開始疏遠他的?似乎是來霍格沃茲後吧,他交到了屬於自己的朋友,不知不覺就忽略了那個膽怯的總躲在他跟西茜身後的雷爾。

  他喜歡冒險,喜歡刺激,這跟墨守成規的雷爾有著截大的不同。而雷爾喜歡黑魔法,崇尚黑魔王更是跟他背道而馳。

  西里斯的嘴角泛起苦笑,如果自己在多了解他些,會不會兩人就不會走到這一步。西茜說的沒錯,是他害死了雷爾,他是哥哥,可是從來沒有照顧到他。反而讓他處處為了自己退步。

  …

  我好像喜歡上哥哥了,看到他跟別的女生在一起,我感到很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把這件事告訴西茜姐姐。因為只有她願意聽我的傾訴。

  姐姐告訴我,這不是我的錯,可我依舊感到害怕。巫師界不乏有同性戀人,但是哥哥很厭惡這些。

  他會不會覺的我很變態,喜歡上自己的親哥哥。他本來就不怎麼喜歡我了,會不會更加疏遠我?

  —————————

  看著哥哥跟他的劫盜團在一起時的表情,我的心裡充滿了苦澀。在家裡,我從未見過他笑的如此開懷。西茜姐姐說哥哥的性格太過剛烈,這樣的人適合做一個英雄卻不適合做一個家族的繼承人。

  姐姐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有著明顯的壓抑,布萊克是個古老的家族,我們信奉純血跟力量,它帶給我們榮譽跟財富,同樣也束縛了我們。

  西茜姐姐跟哥哥一樣,他們都不喜歡待在這個充滿束縛的牢籠。

  ————————

  每次看著哥哥夾雜著痛苦跟厭惡的神情時,我同樣感到痛苦。如果我再優秀些就好了,這樣就沒有人能強迫哥哥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了。

  我想要強大,這樣就沒有人能強迫我最喜歡的哥哥和姐姐了。

  ————

  哥哥發現了我的秘密,他看到了我房間收集的黑魔法跟神秘人的海報,他衝我咆哮,眼底的震驚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可是我不能對他說出任何的解釋,在布萊克家永遠不存在秘密,走廊的畫像會讓母親知道我們所說的一切。

  我告訴哥哥,我會代替他成為布萊克家族的驕傲,在他眼底我看到了失望以及厭惡。哥哥是個善良的人,如果他知道我是為了代替他才選擇作為繼承人,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哥哥,你不需要知道我的理由。你只要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剩下的請交給我。

  ————————

  哥哥待在家裡的時間越來越少,好幾次放假的時候甚至根本沒回來過,他住進了波特家,媽媽對他的忍耐越來越少,我知道他們總有一天將會爆發。

  ————————

  這一天還是來了,媽媽告訴我們布萊克將會加入食死徒的陣營。哥哥跟媽媽發生了爭執,他拒絕成為黑魔王的爪牙,媽媽在憤怒之下將哥哥逐出了家族。

  哥哥走了,沒有一絲的遲疑。

  ————————

  西茜姐姐跟馬爾福聯姻了,我知道她並喜歡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哪怕他長的俊美異常,可是他給不了姐姐想要的。

  我知道姐姐是為了我,為了布萊克家才跟他聯姻的。我去求媽媽改變主意,可是她狠狠的拒絕了我。

  是我的軟弱跟無能害的姐姐嫁給了自己不願意嫁的人…

  ————————

  姐姐出嫁的那天哥哥偷偷的回來了,我發現了他,把他鎖在了房間裡。馬爾福跟布萊克的聯姻備受黑魔王的關注,除了他本人到場外,這裡全是食死徒。一旦被發現,哥哥將性命難保。

  哥哥的話,讓我痛徹心扉,可是我不能表露出絲毫的情緒。因為姐姐是為了我們才嫁的,她是為了我跟西里斯哥哥才嫁給馬爾福的。

  她心底的痛苦,我比誰都了解。可是哥哥,哪怕這個家同樣讓我們感到厭惡,裡面還有我們的家人,我們不能拋棄的族人。

  ————————

  西茜姐姐走了,哥哥繼安多姐姐之後被除名了,貝拉姐姐嫁給了萊斯特蘭奇。所有人都走了,這個家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只有克利切陪伴著我,在這個壓抑的讓人窒息的宅子裡。

  ————————

  我按照媽媽的願望加入了食死徒,哥哥已經傷透了她的心,我不能再讓她失望了。因為還未成年,我不需要參與其他信徒的殺戮。

  ————————

  黑魔王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我推薦了克利切,我告訴它這是無上的榮耀,做完黑魔王安排的事後就回家。

  ————————

  我呼喚了克利切,看到的是奄奄一息,神情痛苦的小精靈。黑魔王到底對它做了什麼?

  克利切告訴了我一切。他到底藏的是什麼東西。我開始調查,我害怕他存放的東西會對哥哥造成不利。因為在這一年他加入了鄧布利多的鳳凰社。

  ————————

  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可是資料上的一切都告訴我,這是真實的。

  我頹然的靠在椅背上,哥哥說的沒錯。黑魔王不能帶領布萊克家族走上更高的一層,他會拉著我們一起墜進地獄。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除了我,所有人的手上早已沾滿了血腥。戰爭結束後,人們不會原諒布萊克家所做的一切。

  所幸,哥哥已經被除名了,而西茜姐姐,我知道馬爾福一定能保護的了她。

  布萊克家族的歷史夠悠久了,它束縛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它讓我失去了最愛的哥哥,犧牲了最愛的姐姐。這次就讓我來完結它吧…

  西里斯捂住唇,豆大般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黑色的墨水像花一般盛開在蒼白的紙上。

  他沒有告訴西茜,在那個山洞中他看到了臉色青白,混在陰屍群中肢體不整的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你這個叛徒,你明知道西茜喜歡的是克雷爾。放我出去,我要帶西茜離開。”

  “你的心被狗吃了嗎?那是我們的姐姐。從小照顧我們的姐姐。”

  “雷古勒斯,你讓我噁心,為了得到黑魔王的讚賞,你可以拋棄自己姐姐的幸福。”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雷古勒斯,你不是我的弟弟,我的弟弟不會那麼殘忍。”

  “如果下次在戰場上遇見你,我將不會手下留情。”

  ……

  梅林啊,他都做了些什麼…

  雷古勒斯,我親愛的弟弟…我該怎麼做才能減輕我的罪孽。

作者有話要說:

  乃們準備好小紙巾,接下去準備虐了哦~!要虐好幾章啊,明天放教授。╮(╯?╰)╭

  一直覺的雷古勒斯的死不應該是那麼簡單的,所以就想出了這麼個故事,那樣卑微的喜歡一個人,不讓他知道,不讓他發現,只是默默的站在他身後。

  寫的時候真的哭了,好吧,事實上每虐一章我哭一章。Q口Q真正了解,分析後HP中的每個人後,我都很喜歡。

  前面朋友說我黑了阿斯托利亞,是的!我承認,我真的黑了她。但是…親!總得給雷伊找個情敵啊!再者已知的格林格拉斯家只有兩個女孩(也許不止)如果這個家族只有兩個女孩,那麼這兩個女孩將接受的是等同於男孩的教育,因為他們需要繼承人。

  相信我,那絕對不會單純。

  而原著並沒有過多的描述這個女孩,所以…我很不客氣的腦補了。

  我最終的目標還是不黑任一方,也許萌化了不少,但是相信我,該腹黑的還是腹黑,該小混蛋的還是小混蛋。


☆、卡洛琳的表白

  西弗勒斯站在窗口,靜靜地看著窗外那一片銀色的世界。今天是聖誕節,女孩現在應該在布萊克家跟那隻蠢狗一起享用聖誕晚餐。

  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想到女孩高興的笑容,西弗勒斯釋懷了。

  前兩年,女孩一直是在霍格沃茲度過她的聖誕。哪怕她一直表現的很平常,但西弗勒斯還是從她的眼底看到了落寞。那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渴望讓他的心狠狠的抽痛著。

  鄧布利多說,女孩需要來自家庭的溫暖。可他並不認為她能從小天狼星那裡得到。

  西弗勒斯知道失去家人的那種痛苦,這不是任何人能夠彌補的了。

  而西里斯又比自己好的到哪裡去呢?如果他有個幸福的家庭就不會背叛自己的家族,進而被除名。

  女孩放養在德思禮家時,西弗勒斯不是不擔憂。但鄧布利多一意孤行,他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

  想起記憶中那個長相併不出眾的女人——佩妮.伊萬斯。哪怕西弗勒斯再厭惡,也不能否認,那同樣是個溫暖的人。跟莉莉的耀眼不同,她的溫暖如淡淡的梔子花,不起眼卻綻放著屬於自己的美麗。

  如果這樣的人都不能讓女孩感到溫暖,西弗勒斯想像不出,在她的心底到底存在怎樣的一個黑洞。

  你讓我放過自己,可你卻把自己束縛在屬於你的世界中。

  “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沉思。

  “請進。”

  “你沒有回去?”看著金髮耀眼的女孩,西弗勒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教授!請您告訴我,為什麼讓我以後不用再去蜘蛛尾巷了。我做錯了什麼嗎?如果哪裡不對,您可以告訴我!”

  至從被分到拉文克勞後,能見到教授的次數屈指可數。除了上課外,其他時間教授幾乎都待在他位於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裡。

  卡洛琳一直以為憑藉她重生的資本,應付這些課程是沒問題的。可是,她高估了自己。魔法不是單單只要背下那些尖酸繞口的魔咒就可以了,魔力的輸出跟控制並不是容易就能掌握的。

  拉文克勞的學生幾乎個個只知道埋首於學業,在這裡卡洛琳的壓力並不小,處在學霸之中的她必須努力的拼趕才不至於讓自己的成績太過難看。

  因為相處的時間少,她把希望放在了假期。原本每年的暑假她都會在教授的家裡度過,哪怕只是看守那些泛著異味的坩堝,只要每天能跟教授在一起她就覺的很幸福。

  可是教授的一封信,打破了她的期望。

  “該教的我已經都教給你了。”

  那質問的口氣,讓西弗勒斯不悅的把眉皺的更緊了。卡洛琳.布朗是7年前他在斜角巷遇上的孩子。哪怕已經過去了7年之久,西弗勒斯依舊清楚的記得當時女孩臉上興奮的神情。是的!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斜角巷不同於對角街,那里幾乎算的上是整個英國巫師界最為陰暗的地方。被一群邪惡的巫師圍在中間還能興奮的笑出來,這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表現。

  女孩面向自己時那顯而易見的驚喜,讓西弗勒斯從巫師群中帶走了她。這或許是某個純血家族的孩子,因為好奇而誤闖進了斜角巷。

  他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因為每年都會有好奇心旺盛的小巨怪跑進斜角巷,而這個女孩不過是膽大妄為的小巨怪之一。

  第一次,西弗勒斯或許會認為這不過是個偶遇。但第二次、第三次碰見這個女孩後,他產生了懷疑。作為一個站在刀鋒上的雙面間諜,他從來不相信偶然。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學生時代除了莉莉和盧修斯之外他並沒有第三個朋友。事實上哪怕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教子,面對自己的時候也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那麼,是什麼導致這個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接近自己?西弗勒斯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伏地魔,可是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答案。這個孩子的父母是一對麻瓜,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黑魔王有多麼厭惡這種卑賤的血統。

  那麼是誰讓她來接近自己的?

  在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的情況下,西弗勒斯不敢貿然的使用吐真劑和攝魂取念。這讓他多少有些遺憾,如果不是一忘皆空的後遺症太過明顯的話,他非常樂意對這個女孩實施以上任意一項。

  不能使用魔法和魔藥,西弗勒斯只能用最老套的方法把這個女孩綁在身邊監視。身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收下一、兩個弟子很正常不是嗎?

  長時間的相處更是讓西弗勒斯疑竇叢生,一個才7歲的孩子,在沒有過多接觸魔法的情況下,就能質疑黑魔法跟白魔法之間的性質。要知道哪怕是梅林也不可能那麼早慧,而她提出的許多觀點時常讓他產生跟同年人對話的錯覺。

  西弗勒斯顧忌著她,女孩的家世太過完美。富裕的家庭,恩愛寵溺她的父母,本該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孩子,眼中卻存在成人才有的利慾。

  這個女孩不簡單,至少沒有看上去那樣無害。

  “是因為波特嗎?”卡洛琳並不相信他的言辭,魔藥的廣大精深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掌握的。

  連魔藥天賦極佳的教授都在不斷的創新、改造,而自己不過才學了短短幾年。

  是什麼原因讓他拒絕自己進入蜘蛛尾巷?卡洛琳從其他教授的口中得知,救世主長的極像她的母親,那個一直深藏在西弗勒斯內心深處的女人。

  至從遇到這個女孩後,卡洛琳覺的自己原本的一切都被打亂了。小龍跟她對著乾,教授原先最得意的弟子是她,可是現在呢?他幾乎不再把視線放在她的身上。

  蜘蛛尾巷的二樓是禁區,卡洛琳從來沒有上去過。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有足夠的耐心,總有天教授會被她軟化。因為只有她知道、了解他心底的痛苦和悲傷。可是現在,他把自己拒絕在了門外。

  除了救世主,卡洛琳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西弗勒斯的眼睛因為她的話微微的眯起,那一閃而過的戾色,快的仿佛從未出現。

  “是因為她對嗎?你知道我喜歡你的對不對?我做的那麼明顯你不可能看不出來。我知道你喜歡她的母親,可是她傷害了你,她並不珍惜你,她看不到你內心柔軟的一面。”

  卡洛琳知道自己不應該那麼衝動,這不是個明智的做法。可是她害怕,這個男人的心柔軟,卻也堅硬。

  她費了多大的努力才成功的接近他,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西弗勒斯的臉色乍然巨變,他猛的睜大雙眼,一把捏住女孩的脖子,鐵青的臉上一片猙獰。

  “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

  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那些,那些關於他心底的秘密。

  “別這樣對我好嗎?我只是喜歡你,我並不是誰派來的。如果你不信可以使用吐真劑。”卡洛琳睜著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哀求的看著他,她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不做些表示,很有可能會帶來最壞的結果。

  西弗勒斯猜想過許多的情況。比如,她或許是以往跟自己作對的食死徒所派來的奸細,或者是看不慣他的鳳凰社想找出證據把他送進阿茲卡班。

  可他聽到了什麼?她愛慕他?西弗勒斯在心底發出一陣嗤笑。雖然他自稱為混血王子,但是他的內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並不是什麼王子,他沒有良家的家境也沒有英俊的外表。他的性格孤僻、古怪。他知道很多學生在私底下都叫他油膩膩的老蝙蝠。

  對方一個年幼且美貌的少女會喜歡這樣一個無錢無勢的老男人?呵!別開玩笑了。

  “你以為我不敢嗎?”西弗勒斯危險的眯起眼,如果她以為自己真不敢這樣做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我知道!”

  卡洛琳堅定的眼神,讓西弗勒斯鬆開了她的脖子。把女孩扔出門外後,他重重的關上了門。

  “滾!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給我滾出去!”

  倒在地上的卡洛琳狼狽站起身哭著跑出了地下室。

  西弗勒斯靠在牆上,緩緩的順著冰冷的牆面跌坐在地上。

  眼底的冷漠在這時才被瓦解,他伸出手捂住自己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你現在在哪裡…求求你像上次那樣抱住我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請原諒我吐下槽,個人感覺,如果上輩子是個學渣,而下輩子附帶了上輩子的記憶,還是學渣的可能性很高。就像許多學生復讀了幾年,或者重讀,不能說沒見效,畢竟學的是重複的東西。但是如果想一舉成為學霸…跳級,然後名牌大學…我真心想捂臉。

  尤其,穿越到國外,國內外教授的東西不同,如果以為附帶了上輩子的記憶就可以成為天才,進而進入名牌大學什麼的,我真心覺的可能性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低。

  或許一開始會表現突出,因為他們擁有成年人的思維。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慢慢的就會顯露出來。

  因為我就是這樣,學了兩年的小語種,還沒人家剛進來的成效大。

  孩子跟大人的眼神是不同的,他們的眼睛裡真的沒有一絲的雜質。而成人就不一樣了,他們考慮的東西過多。

  然後就是教授了,我感覺作為間諜,疑心病會很重,他們小心謹慎。尤其還是雙面的,一不小心可是粉身碎骨的丫。

  最後解釋下教授,莉莉是教授的禁忌,每一次提起或者想起,都會讓這個男人痛苦。因為那是他的錯,是他間接的導致了這個結局、

  ╮(╯?╰)╭因為是個人想法,有不同看法的留言吧。

  最最最後…如果我明天不能順利把新章節考慮出來,大家可能要晚看幾天了。因為沒有大綱所有的故事都是憑感覺寫下去的,我原本的劇情,現在跟帶出來的章節有些衝突,不知道用哪個。


☆、聖誕後

  隱在黑暗中的雷伊在心底嘆了口氣,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西里斯看著如往常一般,但是雷伊還是發覺了他深埋在眼底的痛苦。從看到馬爾福一家起,他就知道,今天他們將會去雷古勒斯葬身的山洞。

  鄧布利多想要牢牢抓緊馬爾福一家,但是雷伊真的不喜歡這種做法。.

  第二天是聖誕節。一大早,納西莎便帶走了德拉科。臨走前,她邀請雷伊假期來馬爾福家做客。德拉科的離去讓雷伊松了口氣。他看的出,少年並沒有開玩笑,他是認真的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權,也就是這點讓雷伊蛋疼不已。

  他真的不是個GAY!!!!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個小傢伙只要一露出傷心的表情他就無法拒絕他。

  雷伊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他應該離他遠遠的。德拉科有自己的人生,他的妻子是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男孩感情的過多投入很有可能讓他和他未來的妻子受傷。

  想到這裡,他的眸子微微的有些暗沉,或許一開始就不該放任對方的靠近。

  這年的聖誕節,雷伊是跟西里斯和盧平一起度過的。西里斯在看到納西莎送他的手鐲後有些微楞,隨後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從他的話裡雷伊了解到,這個手鐲是他的弟弟雷古勒斯送給納西莎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轉送給了雷伊。

  回霍格沃茲後,雷伊並沒有特意的躲開德拉科,而是開始跟其他的學生玩在一起。在他看來,做的太過明顯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但哪怕是這樣,還是引起了德拉科的不滿。

  再一次回寢室的路上德拉科攔住了他。

  “你在躲著我!”

  “沒有。”

  “你有!你以前只知道看書的。現在經常會跟其他格蘭芬多的人玩在一起…他們喜歡你,我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

  雷伊:…感情我在你眼裡就是個書呆子?還有你的眼神到底是怎麼長的…我基本都跟女孩玩在一起好嗎?

  “沒有!我只是覺的除了赫敏和羅恩外,我似乎並沒有其他的朋友。西里斯希望我能多交些朋友。”這倒是事實,除了韋斯萊家的幾個男孩跟寢室的室友,雷伊並沒有其他的朋友。

  “你有我就夠了啊,其他人能做到的,我會做的比他們還要好。他們做不到的,我也能為你做到。”

  ……我到底是找朋友呢還是找保姆。

  看著固執的德拉科,雷伊在心底嘆了口氣。

  “德拉科,你還記得我在有求必應室裡跟你說過的話嗎?你是我的朋友,我很珍惜的朋友,我不希望我們的友情變質。”

  德拉科因為他的話僵直了整個身軀,“你這是在拋棄我?”

  “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可是你親了我…。”

  “我們只是碰在了一起,那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親吻。而且你知道,起頭的並不是我。”

  “所以,你這是決定拋棄我了?”

  “…。”

  我們什麼時候有在一起過嗎!!!!對著那雙固執且受傷的淡眸,雷伊都快咆哮了。

  無奈的他只能使出最後的殺手銅鑼。

  “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德拉科的眸子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收緊。

  “是不是韋斯萊那個雙子之一?”

  “你見過他。在盧平教授那節黑魔法防禦課上。”

  “…你騙我,你告訴過我,你跟他沒什麼的。”

  “他對我的重要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多…德拉科,我這輩子都放不下他。”雷伊的眼底閃過一絲悲傷。在他的心底,他永遠是雷德蒙,而不是所謂的救世主——艾比蓋爾.波特。

  不管是西里斯還是教授,他一直存有很深的愧疚感。他們想保護的並不是他,而是那個叫做艾比蓋爾波特的女孩,那個也許在伏地魔死咒中就已經去世的女孩。雷伊無法將自己代入,就像博格特所照應的,他是一個冒牌貨。

  假貨永遠不能代替正品,雷伊害怕,哪天一旦秘密被揭發後,他將會迎來所有人的失望。

  德拉科不知道這些,在聽到女孩的話後,他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破碎。

  “你騙了我?”

  “我只是不希望失去你這個朋友。”

  “如果你不想失去我,就不該跟我說這樣的話。你現在收回去,我可以當沒有聽到。”少年的語氣很冷淡,但是如果仔細去看他那雙淡色的眸子,就能發現裡面隱藏的脆弱。

  “對不起…”

  他強裝鎮定的表情讓雷伊有些心疼,他一直是個天之驕子。那樣高傲,不可一世的德拉科,卻在他面前刻意示好。

  雷伊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德拉科對他的好他一直看在眼底。

  可是他該怎麼告訴對方,他並不是他所喜歡的那個女孩。他該怎麼跟他說明,他不過是強占了他人肉體的一抹靈魂。

  這些他說不出口,只能希望男孩自己想開。

  “你會後悔的…”德拉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在他身後的雷伊沒有看見少年臉上那絕望的表情。更沒有發現他眼中閃現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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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間不大卻布置溫馨的房子裡,一個那圓潤粉嫩的嬰兒坐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玩弄著一把玩具飛天掃帚,看著它在屋子裡到處飛串,她高興的笑眯了眼,拍打著小爪子,笑的咯咯直響。

  “來!艾比,看媽媽這邊”一旁紅發的貌美女子,舉起手上的玩具想要吸引她的注意。

  女嬰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似乎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來嘛~!到媽媽這裡來,看,是凱瑟琳哦~艾比最喜歡的凱瑟琳哦~!”女人不放棄的抱起一隻雪白的貓咪,舉起它的小爪子,朝女嬰揮手。

  “凱瑟琳想跟艾比玩哦~!艾比再不來,凱瑟琳就要走了哦!”說完抱著小貓,假裝要離開。

  女嬰急的哇哇直叫,“呀呀呀!!貓…貓…貓…。”

  “哦梅林的襪子!!詹姆!!!!詹姆快來!!艾比說話了,她剛才說話了。”女人驚喜的放下貓,抱起女嬰呼喚自己的丈夫。

  很快從隔壁房間闖進一個黑髮俊美的男子,他接過女人手中的女嬰,驚喜的說道:“她說話了?我就知道我詹姆斯的孩子一定是個天才,寶貝,乖,叫聲爸比~來~爸~比~!”

  “貓~!喵~?”女嬰歪著頭,軟軟的學著他的動作。

  “哎呀!寶貝是爸~比~不是貓~也不是喵~!”男人有些失望的嘟喃著,但是很快又抱著女嬰直磨蹭。

  “哎呀~!不愧是我詹姆斯的女兒學貓叫都這麼可愛。”

  他的舉動讓女嬰笑的更開心了,咯咯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房間。

  臉上的濕意讓雷伊睜開了雙眼,時鐘顯示在3點一刻。他坐起身,看了眼還在昏睡的室友,披上外套走出了寢室。

  坐在空無一人的休息廳裡,雷伊怔怔的盯著爐火。這是第幾次做到這個夢了。似乎是這個月的第2次了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做這些夢。

  那些夢境由一個個模糊的片段慢慢組成一個清晰畫面,仿佛有什麼東西隨時會在體內覺醒般。

  雷伊彎著膝蓋抱住自己的身體,“你還在,對嗎?一直在這個身體的角落對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占據你的身體…”

  如果艾比蓋爾波特真的死了,她的記憶不可能還存留在腦海中。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解釋可以說明,這個女孩根本沒有離開。只是沉睡在身體的某個角落,而她甦醒的那天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消失的日子。

  “吱~!”一個小小的白色影子出現在休息廳裡,它費勁的想爬上沙發,但是因為個頭太小隻能急的吱吱直叫。

  …。

  雷伊把小傢伙抱進懷裡,把頭埋進它香軟的毛髮中,小聲的嘟喃著,聲音輕的仿佛只是說給自己聽。

  “好像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總能看見你…你知道嗎?我傷了他的心,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德拉科如果沒有喜歡艾比蓋爾.波特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內疚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如果我不是艾比蓋爾.波特,如果哪天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留下來的人怎麼辦?

  如果我接受了他,那這樣被留下來的德拉科該怎麼辦?

  我感到她的記憶開始慢慢復甦了,或許什麼時候我將被她所代替,哦!不,應該是她終於要回到自己的身軀了。如果艾比蓋爾波特回來了,你說我能回家嗎?回到我原本的世界?

  我想我的父母了,可是他們還會記得我嗎?還會記得雷伊嗎?爸爸說媽媽忘記了雷伊,那會不會有天,爸爸也忘記了雷伊呢?”

  小狐狸舔了舔女孩臉上的淚水,無聲的安慰她。

  沒有人知道在這寂靜的夜裡,一個孩子抱著一隻狐狸默默的留著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還記得雷伊第一次接受伍德訓練的時候嗎?其實好幾章中都有提示雷伊經常會做噩夢,或者沒睡好哦≧◇≦波特小姐其實埋了不少的伏筆,現在準備開始填坑了


☆、阿尼瑪格斯

  那天過後,雷伊再也沒有跟德拉科聯繫過。看著斯萊特林方向那兩個越走越近的身影,雷伊松了口氣的同時內心感到一陣寂寞,他們認識了將近3年。在這3年裡,德拉科幾乎參透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雷伊告訴自己,這樣做是對的。不知何時會消失的他,給不了任何人幸福。

  第三學年隨著假期後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年裡盧平相安無事的結束了這一學年的課程。學

  期結束後,他離開了霍格沃茲來到布萊克家為西里斯打理家產。

  布萊克老宅裡

  “艾比,很不錯。這次比原先進步了不少。”

  西里斯的話並沒有安慰到雷伊,看著鏡中豎立著犬耳的少女,雷伊憂傷的伸出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耳朵。嗯,觸感還不錯,可以去COS那個叫什麼夜叉的了。

  ……話說他已經是自暴自棄了嗎?

  “別擔心,你才學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有這樣的成績已經不錯了。我們可是整整練了三年。”

  “是啊…”似乎是想到了過去快樂的時光,盧平出現了緬懷的神色。

  “你做的很好,別給自己壓力。”

  回應他的是雷伊沮喪的背影。

  雷伊喜歡萌物!沒錯,但這不代表他願意成為萌物。

  他期待的是大型凶猛類生物,他原本以為自己豎立的耳朵或許會是一隻狼,但那有些熟息的圓潤弧度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看著那麼眼熟。眼熟到像是自己的守護神…

  想起自己那隻蠢萌的守護神,雷伊很是憂傷。平時他跟西里斯沒少逗弄它,看著它蠢萌的樣子,每次都讓雷伊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

  但是逗弄別人跟自己被逗弄完全是兩碼子事。

  想到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很有可能跟那隻蠢萌犬一樣,雷伊就不止不住的蛋疼。

  所以他現在完全不是因為效果不佳而憂傷,而是效果太佳了好嗎?要不要放棄呢?可是多一項技能就多條逃命的機會啊…

  這樣想著的他,只能繼續揮著魔杖練習讓他蛋疼不已的阿尼瑪格斯。

  看著那勤奮的背影,盧平有些擔憂,“艾比實在是太過努力了…是我們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嗎?”

  西里斯遲疑了下,才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艾比曾經在火車上經歷的那些?”

  盧平的眼眸微黯,“是的,我永遠不能忘記,她眼裡的驚恐跟空洞。西里斯,這個孩子受害了。她曾經傷的很深,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

  女孩在車上時的表情讓他心驚,而醫務室裡的平靜更是讓盧平的心猛的往下墜。如果她表現的哀傷或者痛苦,盧平還能放心些。但是她的表情太過平靜,沉靜到似乎火車上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有一種解釋可以說的通,她失去了那段讓她痛苦的記憶。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人類會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只有在瀕臨崩潰的情況下,大腦才會自動選擇遺忘。

  盧平想要通過博格特來知道女孩心底害怕的東西,但是效果不佳。雖然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但並沒有在車上時那樣的激烈。

  有記憶的痛苦還能夠治療,但是被遺忘的呢?因為痛苦過大而選擇遺忘的那些呢?盧平不知道。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沒有信任皮特,詹姆跟莉莉就不會死了。”盧平的話,讓西里斯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盧平說不出安慰的話,因為這同樣是他的傷。詹姆跟莉莉已經死了,小矮星的背叛讓他們失去了這兩個重要的朋友。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苦笑,當西里斯換保密人的時候,他以為那人會是自己。可是他們選擇的卻是小矮星。

  他們都知道皮特是那樣的膽小,可是他們寧可相信皮特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就因為自己是狼人嗎?

  對盧平來說,詹姆,西里斯和皮特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他感激他們,在他最需要朋友,最脆弱的時候,是他們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為了自己他們甚至去學阿尼瑪格斯。

  只有在劫盜者中,他才覺的自己是個正常人。他一直以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秘密。可是西里斯的這一做法卻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劃上一刀。

  在這十幾年中,他沒有去看過西里斯。盧平不能原諒,因為他錯誤的判斷,而失去了兩個重要朋友。

  可不管是西弗勒斯還是西里斯,他們為此都付出了代價。西弗勒斯是,西里斯也是。為了這個錯誤,西里斯在阿茲卡班待了整整十幾年。那是個地獄般的牢籠,他想像不出,西里斯是如何面對那些以吸食人的快樂為食物的攝魂怪,每日每夜重複那痛苦的記憶。

  “艾比還活著,西里斯,我們要做的是讓她幸福。”

  “是的,她還活著…”

  雷伊不知道西里斯跟盧平的對話,他癱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

  阿尼瑪格斯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艱難,他抬起濕汗的臉,看向斑駁的窗外。

  不知道德拉科現在怎麼樣了。在過去一個月裡,他並有在教授家見到過他,而在德拉科生日那天寄給他的禮物,也沒有收到任何的回音。

  或許這次是真的決絕了吧,想到這裡雷伊不經有些黯然。

  與此同時,馬爾福莊園地下室裡,德拉科坐在地上,他的周圍堆滿了書籍。

  “怎麼不去找你未來夫人了?”納西莎端著茶點,好笑的看著坐在書堆中的兒子。

  “媽媽…”

  德拉科有些黑線的看著笑得一臉狡黠的母親,至從他不小心說漏嘴後,媽媽就喜歡拿這句話逗弄他。

  “要不要媽媽幫你邀請她來馬爾福莊園做客?”

  “不用!”

  “真的不用?”兒子臉上的掙扎她可沒錯過。

  “現在還不是時候…”德拉科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說完後埋首於書中,

  納西莎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食物,一把奪過他手上的書:“小龍,你需要休息。”

  德拉科平時的訓練並不輕鬆,盧修斯看似寵他。但只要遇到有關家族方面的事,就嚴厲的不近人情。

  而空余時間他又一直呆在地下室,才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德拉科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來。

  納西莎很心疼,她知道盧修斯是為德拉科好。馬爾福涉及的產業太大了,在他們身後有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一大塊肥肉。如果德拉科不強大,不能保護自己,那麼總有天他將被身後那群豺狼啃食殆盡。

  今年暑假小龍的反常她不是不知道,以往德拉科雖也努力但卻沒這麼拼命。

  德拉科有些無奈的按了按酸澀的眼角,“媽媽…”

  “跟她鬧彆扭了是嗎?”

  德拉科是她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孩子,那個小小的瘦弱的小龍長大了,有了自己喜歡的人。

  納西莎不想讓他失望,可是那個孩子太過乾淨了。那樣幹淨的孩子不適合呆在純血家族,她的眼裡還有著明顯的懵懂,而小龍眼底的痴迷早已藏不住。德拉科的性子跟盧修斯太過相象,她很怕這樣的德拉科會跟他的父親一樣做出後悔的事。

  “別擔心,媽媽。我有分寸的。”德拉科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另一本書,繼續埋首其中。

  自己養到大的兒子,納西莎再了解不過,小龍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無奈的再次嘆了口氣,她決定去找盧修斯。馬爾福家族的產業她不在乎,她只要她的兒子。

  直到納西莎走出地下室後,德拉科才放下手中的書,一雙淡色的眼睛晦暗不明。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今天應該是放德拉科的番外,因為下午有事,所以還沒碼好。

  有親質疑女主~!瓦表示相當滴…好吧還是有點小傷心的。

  我們換位一下,如果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你,非常的喜歡你,喜歡到壓抑著自己。

  你會感動嗎?肯定會,但是會接受嗎?這個或許會也或許不會,因為感動是一回事,生活又是另一回事。我們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不可能像電視裡一樣隨心所欲。

  雷伊會猶豫,是因為在他心裡已經有了德拉科的位置。

  德拉科性格雖然有些驕縱,但他卻像一抹濃重的色彩讓所有人除了主角外都記住了這個男孩。

  雷伊也一樣,他的心理年齡怎麼都會比德拉科大,他顧慮的東西自然也更多。

  雷伊改變劇情最危險的其實是他,因為按照劇情走,他怎麼都死不了,而一旦真的出現裂痕,那麼最有可能提前領盒飯的是他。真的是他!

  如果他真的如伏地魔般依附在女孩身上,那麼死的不是他就是伏地魔。

  他不接受德拉科其實是另一種保護,如果他死了,消失了,那留下來的人怎麼辦?

  相信我,留下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死去的人帶走了一切,但是留下來的人卻會痛苦一輩子。

  雷伊並不知道德拉科的感情有多深,但他認為這才是對德拉科最好的選擇。

  雷伊在塑造時,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德思禮家照顧了他那麼年,他感激,且有感情。因為怕牽連,所以他寧可選擇一個人呆在偌大的校園。

  他真的不是個偽善的孩子,只是他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對他來說這是一個真實的戰場,他手裡的並不是一手好棋,一不小心萬劫不復的其實是他自己。他把自己當成了賭注,所以他不敢跟任何人太過交心。

  就像老鄧,他死了,但是留下的卻是滿地的悲傷。

  PS:雷伊認為自己是雷德蒙,而他現在的外貌並不是他,所以他才會認為德拉科喜歡的是艾比蓋爾.波特

  最後,今天要不要雙更呢?我已經把番外碼好了~!但是雙更的話,明天估計會晚發


☆、德拉科番外四

  德拉科:你是我的女孩,你的視線只能停留在我的身上。

  紅發少年靦腆的神情跟女孩悲傷的眼神,這一切都讓德拉科感到難以忍受。

  女孩是他——德拉科.馬爾福的,她的情緒只能為他而變動。

  “德拉科,神秘人分裂了靈魂,他遲早將會卷土重來。而到時首當其次的是你的救世主。你的進步我看到了,但這遠遠不夠。你還太嫩,你的眼神出賣了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機,一旦被人發現,危險的不止是你的救世主還有馬爾福家。德拉科…我的兒子。我們是馬爾福,我們應當是最成功的獵人,而不是像一個女人一樣計較微不足道的得失。我希望你能明白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

  我不會阻止你跟鄧布利多的救世主。但是,你必須時刻謹記馬爾福的尊嚴。我們可以卑鄙,狡猾,甚至為達目的不惜一切代價,但絕對不能低下我們高傲的頭顱。

  格林格拉斯想與馬爾福聯姻,我沒有明確的拒絕。這是一個機會,與你與我都是一個機會。

  我想你會明白其中的道理。”

  爸爸的話迴盪在他的耳邊,這確實是一個機會。爸爸拿下格林格拉斯家的機會,同時也是自己跟女孩關係進一步提升的機會。

  德拉科厭倦了這種披著朋友外殼的關係,每每看著圍繞在女孩周圍的人群,他不止一次的嫉妒。

  可是他沒有立場,甚至因為害怕女孩的反感而壓抑著自己真正的性情。

  知道女孩將會在霍格沃茲度過她的整個假期後,他很是詫異,是收養她的家人不好嗎?才會讓她選擇一個人留在偌大的校園。

  爸爸傳來的消息,讓他高興壞了,女孩在教父家。他整個暑假都將跟她待在一起,沒有顧慮的在一起。

  回馬爾福莊園當天的晚上,他就想利用飛路網去教父家。可是爸爸攔住了他,並告知他,如果現在趕過去他的教父很有可能會讓他吃閉門羹。

  爸爸的語氣雖然這樣說,但德拉科還是從他的眼底看到了遺憾。如果不是媽媽在場,他想他的父親很樂意現在就把他送到教父家,這樣就沒有人跟他在媽媽面前爭寵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3天,可是結果並不理想。他是見到了女孩,但只有在餐桌時那少少的時間裡,才能看到自己思念的容顏。而教父全程的黑臉更是讓他不敢開口。

  他有些幽怨的看了眼自己的教父,對方唇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告訴他,教父絕對是故意的。

  如果問德拉科,他從小到大最怕的人是誰。那他一定會告訴你,是他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內普。爸爸雖然嚴厲,但是只要有媽媽在,原本的威嚴立刻散去。

  而教父不同,在他的記憶中,幾乎從來沒有見他笑過。所以當看到他跟自己的舅舅像兩個孩子般爭執吵鬧時,他驚呆了。

  女孩的手柔若無骨,讓德拉科的心克制不住的劇烈跳動著。今天是她的生日,早幾個月前他就已經開始列出了禮物名單。可每一件都配不上他的女孩。

  再三考慮後,他把自己古靈閣的鑰匙放進了盒子裡。

  親愛的,我把自己所有的家當送給你,這是我目前認為最好的東西。

  對德拉科來說,西里斯.布萊克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他還很小的時候,爸爸總喜歡抱著他念念叨叨的說著屬於他的事跡,那些惡劣的事跡。他的父親並不喜歡這個舅舅,甚至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時常拿他當反教材教育自己,當然這得在媽媽不知道的情況下。

  馬爾福家規第一條,永遠不能在媽媽面前提起關於布萊克家的任何事情。

  媽媽一直是那樣的美麗,從容。德拉科第一次從她的眼底看到了破碎,而爸爸的眼神異是暗淡了不少。

  他不喜歡這樣,所以下意識的出聲轉移了媽媽的注意力。

  上樓後,媽媽囑咐他早點休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父母的異樣讓德拉科有些擔憂,他悄悄的躲在樓梯口,偷聽他們的對話。

  他驚呆了,爸爸一直是個非常注意形象的人,德拉科從來沒有見他如此失控過。

  他眼底流露出的痛苦,讓德拉科的心猛的一震。

  如果女孩不愛他,他會像爸爸一樣嗎?

  德拉科的回答是肯定的,因為他同爸爸是一樣的人。

  他們的占有欲太過強烈,哪怕死,也要把對方牢牢地綁在一起。

  所以,我的女孩,千萬不要給我這個機會,可能會傷害到你的機會。

  對這個舅舅,德拉科並無好感,他傷害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不是因為女孩在這,他根本不想踏進這個腐敗的房子半步。

  而那毫無教養的小精靈更是讓他厭惡不已,女孩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物,怎麼能允許這種低賤的僕人的咒罵。德拉科很想給它點顏色看看,可是他不敢,這裡不是馬爾福莊園。

  他不敢讓女孩看到自己狠辣的一面,他是一個馬爾福更是一個斯萊特林。他有他的責任跟義務,他不可能真的如表象般看似無害。可是這些他不想讓她知道,他怕會嚇走她。

  沒有人比德拉科還要了解,那是一個單純善良的人。他從來沒有在她臉上看到除了笑容之外的第二種表情。

  車廂中突來的黑暗,讓德拉科皺起了眉。

  手環上,銀色寶石原有的瑩光消失了,德拉科的心驟然一緊。愛神的眼淚,一對男女分明的寶石,銀色的一塊可以感知綠色主人的心情。

  她在害怕…

  他匆匆的跑出車廂,寶石中的瑩光告訴他女孩的所在地,他聽到了她的尖叫,那凄厲的聲音仿佛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

  一隻醜陋的怪物漂浮在女孩的上空,源源不斷的吸食著她的快樂。

  德拉科迅速地抽出了魔杖。因為小矮星的逃獄,他特地去求爸爸教他的魔咒。他很慶幸,這一次他成功的召喚出了守護神。

  女孩的表情驚恐而又絕望,看著這樣的她,德拉科的心仿佛被人捏住般,疼的不能呼吸。

  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所以別哭好嗎?我的女孩。

  女孩醒來時的神情,讓德拉科為之一愣。她太過平靜,仿佛車上發生的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如果那段記憶讓你害怕到遺忘,那麼就忘記吧。以後我會同你一起譜寫更加美好的回憶。

  女孩的沉默讓德拉科的心猛地跌進了谷底,女孩是他的,她只能待在自己的懷裡。

  德拉科舍不得質問她,但弗雷德.韋斯萊,你不該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

  德拉科厭惡盧平,明明他看到了女孩當時的無助,為什麼還要逼她再次體驗那種絕望的痛苦。

  可他阻止不了,盧平.萊姆斯是教授,而斯萊特林方向傳來不善的眼神,都讓他感到無力。純血家族有著太多的秘密,他們不敢也不能把自己害怕的東西暴露在人群。

  第一次他渴望得到權力,渴望得到力量,這樣就不用束縛在他人之下。

  女孩的博格特讓德拉科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那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同自己一樣有著鉑金色的發系。這是第二次,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害怕,她害怕這個男孩出事。

  德拉科握緊雙拳,這裡站滿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他不敢泄露自己的情緒,那會讓他跟女孩陷入危險的境地。

  可是,我的女孩,我的心在疼痛。為什麼我們兩人之間有那麼多的阻隔。為什麼你看不到我的付出…

  德拉科才13歲,本質上還是個孩子,當他的付出得不到相對的回應時,他會難過,也會沮喪更會發脾氣,所以他冷落了女孩。

  在斯萊特林休息廳裡,他無趣的看著格林格拉斯在他面前擺手弄姿。當感受到手腕傳來的炙熱時,他的心底不斷的湧出喜悅。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找他,於是他故意說出那些讓人誤會的話。除了保護女孩外,他更想知道是不是在她的心底自己真的是可有可無的。

  女孩的難過讓德拉科笑眯了眼,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可是,這還不夠。

  馬爾福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既然我愛上了你,那麼我要得到的是相同的回報。

  他變身為阿尼瑪格斯靠近女孩,她眼底的喜愛,衝走了他心底的最後一絲變扭。

  只要你喜歡,哪怕變成這種讓人感到屈辱的動物,我也願意。

  他用小爪子捂住發燙的臉,他從來沒有在這一刻如此感激自己的阿尼瑪格斯是長毛類動物。

  小壞蛋,你看光了我。你準備拿什麼補償我?

  浴室裡,德拉科跳上高高的櫃子,不讓她抓住自己。直到女孩無奈的放棄了想給他洗澡的念頭,可是那脫去長袍的身段依舊讓德拉科止不住的羞臊。

  當天晚上,他做了人生以來第一個春夢。夢中,那雙碧綠的眸子軟軟的看著他。那張讓他心動的粉唇輕啟,她說,我愛你,德拉科…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德拉科有些受傷。

  他再次變作小狐狸溜進女孩的寢室,委屈的整個人掛在她的身上。

  壞女孩,為什麼不來看我?

  女孩的話,讓德拉科的心底湧出一絲甜意。他知道,一直擋在他前面守護他的那隻白色幼犬是女孩的守護神。而她接下去的話,則讓他繃緊了自己的頭皮。

  他太大意了,忘記一個動物該有的表現。

  帕笛芙夫人茶館大廳的兩個身影深深的刺痛了德拉科的眼睛,那是他的女孩,是他一個人的,這個骯髒的雜碎怎麼敢,怎麼敢帶她到這種地方。

  他噴灑著毒液,少年臉上羞辱的表情,讓他感到一陣快意。但是下一秒就被女孩打碎了。

  為什麼你要關心那種人…你看出了他眼底的難堪。為什麼沒有發現我心底的傷痛,我喜歡你啊…

  離開幾人後,德拉科拿出藏在身上的隱形衣,至從那天之後,布雷斯的這件隱形衣成了他的專屬。他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直到分開。

  女孩靜靜的看向窗外,眼底是少有的悲涼。

  德拉科發現,在人群中女孩的臉上永遠是快樂的,而在人後,她的眼裡總是充斥著一股憂愁。

  是什麼在困擾著你,我親愛的女孩。

  他再次變作狐狸,小心的靠近她。女孩給了他一個親吻,那是德拉科的初吻。如果沒有毛髮的遮掩,他想,他的臉一定會漲的通紅。

  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但是我會保護你。

  女孩的擔憂,讓德拉科心底的委屈瞬間消失無蹤。她注意到了自己的變化,她在擔心他。這一切都讓德拉科幸福的快要瘋掉。

  我的女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我先虐小龍~乃們還愛我麼(⊙v⊙)?我想一定會的。


☆、魁地奇世界盃

  福克斯帶來的紙條,讓雷伊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沉。記憶中,主魂在未復活之前曾經居住在裡德爾府。此時的伏地魔贏弱不堪,哪怕是普通的麻瓜都能殺死的了他。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埋伏在那裡,但他們失敗了,小矮星還是帶著伏地魔逃走了。

  錯過這次機會,雷伊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輕易的找到他。

  這一年裡發生了許多事,比如跟德拉科的決絕,比如珀西等人從霍格沃茲畢業進入了魔法部。

  現在所發生的一起,都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雷伊不知道自己的蝴蝶效應帶來的將會是希望,還是進一步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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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萊克老宅裡

  “親愛的,馬爾福家的人一直享有黑巫師之名,這不單指他們喜歡黑魔法,更因為他們有一顆冷漠的心。”

  “艾比,你最近還有跟德拉科聯繫嗎?我覺的你們可以適當的減少些。”

  “我聽說馬爾福將會與格林格拉斯聯姻,我看過那女孩,跟德拉科很是相配。”

  ……雷伊無力的撫了撫額,在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裡,這樣的情況無數次的被上演。

  明明德拉科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布萊克老宅,但西里斯依舊念念叨叨的說著他的壞話。

  馬爾福一家到底是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讓他記恨至今。

  雷伊不知道,這件事還得從一封信說起。

  西里斯喜歡魁地奇。事實上只要是個巫師,基本都對這種充滿激情的運動狂熱不已。在知道今年將會舉行魁地奇世界盃後,他高興壞了,就在他準備訂購包廂時,他最親愛的姐姐讓金雕帶了一封信給他。

  西里斯感動啊,多少年了,他一直希望能跟自己最在意的家人修復關係。

  而納西莎寄來的2張頂級包廂的球票,更是感動的他差點落淚。西茜果然還是在意他的,記得他喜歡魁地奇。不過在看到信的內容後,愣是讓西里斯的心碎成了渣渣。

  納西莎在信中寫到,她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原諒他。這兩張球票是給女孩的禮物,西里斯不過是沾了女孩的光。最後警告他不要阻擋自己兒子的情路,不然她絕對不會原諒他。

  一封信看的西里斯淚眼汪汪,他無法拒絕納西莎的請求。西茜雖然才大他二歲,卻一直如母親般照顧著他跟雷爾。不敢把矛頭指向自己姐姐的西里斯果斷的遷怒了,都是那對鉑金父子的錯。

  詹姆斯跟他都反感純血家族,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被臭名遠揚的馬爾福家盯上,會不會氣的從墳墓裡跑出來?

  這樣想著的西里斯,忍不住流下了心酸的眼淚。

  詹姆,我對不起你啊!!!

  不能拒絕納西莎,又不想自己的寶貝教女被拐跑。為此把希望全都放在雷伊身上的西里斯,只能每日不停的對他洗腦。

  7月31號的這天,雷伊從貓頭鷹腳上取下了包裹。雖然沒有署名,但從那銀綠色的包裝,不難看出主人是誰。

  握著精美華麗的胸針,雷伊在心底嘆了口氣。

  在魁地奇世界盃將要舉行的這天,西里斯帶著盧平和雷伊前往比賽現場。門鑰匙的感覺並不好受,比飛路粉還要糟糕一百倍。

  他們到達時,韋斯萊一家已經在帳篷裡住了好幾天。赫敏是跟著韋斯萊家一起來的,她的父母因為工作的關係並沒有來觀看比賽。

  西里斯很快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搭建了一個新帳篷,一套豪華的起居室掩蓋在樸實的外表下,讓雷伊再次讚嘆魔法的便捷。

  在營地裡雷伊遇上了好些同學,他們好奇的圍在西里斯身邊,詢問他關於阿茲卡班的種種。西里斯耐心的回答他們一個個問題,絲毫沒有不快的情緒。

  在大人們討論公事的時候,韋斯萊家的男孩帶著女孩們在營地裡逛了起來。

  一路上,弗雷德向他訴說著自己在暑假時跟喬治的新發明。哪怕雷伊早已從筆記本中得知這件事,可他依舊時不時的點頭贊好。

  在小販那裡羅恩買了一些紀念品,這導致他在看到全景望遠鏡時囊中羞澀。

  雷伊買了三架望遠鏡,出門前西里斯給了他不少的金加隆,並囑咐他一定要用完。

  羅恩在金錢上有些敏感,一開始並沒有收下。直到雷伊說這是提前給他的聖誕禮物後,才紅著臉說了聲謝謝。雙胞胎堅持不要,他們認為既然羅恩有了,那就足夠了。

  赫敏則是開心的收下瞭望遠鏡,並提出將由她購買比賽說明。

  買到了自己所需的物品後,幾人返回了帳篷,恰巧這時,比賽即將開始的鑼聲響了起來。

  隨著興奮的人流,他們來到隱藏於森林中的體育館。

  這個巨型的建築並不亞於馬拉卡納球場(位於巴西的裡約熱內盧,約可容納8W觀眾)

  韋斯萊家是一等票,他們的包廂明顯的要比西里斯所定的小上許多,位置也沒有他們的好。

  因為赫敏是同韋斯萊家一起來的,所以在比賽將要開始前跟隨著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包廂。

  雷伊取出望遠鏡觀看比賽場地,當看到隔壁包廂那抹鉑金色的身影時,他愣住了。德拉科原本略帶嬰兒肥的臉,此刻消瘦的有些可怕。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少年的眼眸掃向了他,他的眼底同樣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又冷淡的收回了視線。

  那陌生的眼神,讓雷伊有些難過。

  在觀眾熱烈的掌聲中,魅娃登場了。她們在台上跳著魅惑的舞蹈,引誘在場的觀眾。雷伊舉起望遠鏡錄下了韋斯萊兄弟的窘態。當掃過德拉科時,意外的發現他只是靜靜的拖著鰓,眼底是一片冷清。

  在雷伊的印象中,德拉科是那樣的驕傲,那樣的朝氣蓬勃,這是他第一次見他如此的消極。

  接下去的比賽過程雷伊沒有去關注,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隔壁那個鉑金少年的身上。

  真是個壞孩子,做不成情人可以做朋友啊…

  雖然這樣想,但雷伊也知道是自己先傷了人家的心,還要人家按往常般對待,確實是有些過分的。

  於是比賽結束後,西里斯看到是神情更加沮喪的女孩。

  難道是她喜歡的球隊輸了?這樣想著的西里斯開口安慰雷伊:“親愛的,比賽輸贏是常有的事,這次輸了不代表下次贏不了。”

  雷伊勉強地朝西里斯笑了笑。因為精神不好,他並沒有跟羅恩他們去場外玩,而是獨自回到了帳篷。

  躺在床上輾轉了半天依舊不能入睡的他,嘆了口氣,剛想爬起身,就瞥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現在床頭。

  雷伊的心驟然捏緊,他藉著轉身的動作,抽出了放在枕頭底下的魔杖。快速的站起身指向來人。

  “你這是要對付我?”少年好看的眉眼微微皺起,

  雷伊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自在的回答。“…我不知道是你。”

  德拉科把手中的東西交給他,冷淡的說道。“等會可能會有危險,這是隱形衣,你披上後跟我來。”

  自知理虧的雷伊乖乖的披上了那件隱形衣,手中溫暖的觸感讓他有些出神,看著已經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少年。他有些發愣,什麼時候德拉科已經長的比自己還要高了。

  等雷伊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待在一頂滿是銀綠色的華麗帳篷中,

  “這是我的帳篷。爸爸已經設了魔法陣,只要帳篷裡的人不同意,沒有人能夠闖的進來。你乖乖待在這裡,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你呢?”見他要出去,雷伊緊張的追問。

  德拉科的表情依舊冷漠,“我以為你並不想見我。”

  “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

  面對這樣的德拉科,雷伊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能諾諾的小聲說道。

  “我教父他們…”

  “西里斯舅舅知道你在這裡,至於其他人…”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自嘲,“放心,他們都安全的很。”

  “那你呢?你把帳篷給我,你去哪裡?”

  “你關心嗎?”德拉科定定的看著他,毫無波動的眼神,讓雷伊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是我的朋友…”

  “你知道我要的從來不是朋友。呵,我還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呢?你都已經不要我了。”

  少年眼裡的灰敗,讓雷伊的心疼的說不出話。

  他張了張嘴,可最終也只是頹然的低下了頭。

  該說什麼呢?能說什麼呢?他不能告訴他任何的事情。不是早已決定了嗎?不能跟這裡的任何人有牽扯,可是現在,他在做什麼?德拉科已經回到了他原本的軌道,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德拉科等了許久,最終失望的收回了視線。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爆響,震耳欲聾。緊隨而來的是人群驚恐的尖叫聲。

  “你乖乖待在這裡,我出去看看。”德拉科說完,匆匆走向門口。

  “你們兩個都給我乖乖的待在這裡。”納西莎撩開帳篷走了進來。

  “媽媽!爸爸他…”

  “你爸爸能有什麼事?好了,你們都在這裡乖乖地待著。”囑咐完,納西莎再次撩起斗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回頭對雷伊說道:“艾比,你朋友他們都很安全。”

  雷伊乖巧的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並不擔心,原著中食死徒的伏擊太過突然,才導致這場世故傷亡慘重。但這次不一樣。

  納西莎滿意了,可還沒等她踏出帳篷,就被家養小精靈給攔了下來:“主人讓多比保護夫人,不能讓夫人出帳篷。”

  “這隻該死的花孔雀。”早在盧修斯讓她過來看兒子的時候,她就應該察覺到不對勁了。

  看著咬牙切齒的母親,德拉科有些詫異。這還是他那迷人高貴的媽媽嗎?還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最終的結果跟雷伊預計的一樣,因為事先有所準備,食死徒13年後的首次活動失敗了,鳳凰社取得了絕對性的勝利。

  受傷人數20人,重傷人數3人,死亡人數4人。

  重傷的3人還是因為被過於緊張的人群推倒踩傷的。而其他20人傷勢並不嚴重,幾瓶魔藥下來基本就沒事了。

  死亡的則全是食死徒。

  這場勝利沒有人感到興奮。因為食死徒的撅起,將意味著黑魔王的歸來。

  望著半空中那猙獰的圖騰,人們的眼中滿是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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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敗了…又失敗了。到底是誰出賣了我?出賣了我的行蹤…”一道嘶啞的聲音在陰暗狹小的房間響起。

  另一道相對膽怯的聲音諾諾的回道,“主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的聲線裡帶著明顯的惶恐。

  “蟲尾巴,如果不是現在的我太虛弱,沒有人…沒有人能逃的過偉大的伏地魔的眼睛。去通知他們…我要那個女孩…去通知西弗勒斯。把那個女孩帶到我的眼前…”

  幽暗的密室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只有一雙邪惡的眼睛透露著瘋狂的光芒。那是一雙紅如鮮血般令人戰瑟的眼眸。

  “告訴他們…把女孩帶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乃們木有反應,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隨心所欲毫不客氣的虐呢?(⊙v⊙)~


☆、德拉科的告白

  “艾比,你討厭德拉科嗎?我知道他的脾氣讓我們寵的有些驕縱,但他不是個壞孩子。我的這些話可能讓你感到困擾,請你原諒一個母親的請求,德拉科是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真的不忍心看著他這樣壓抑著自己,我不求你一定要接受他,但是請別讓他受傷好嗎?”

  納西莎臨走前的話,哪怕過了一個多月,依舊迴盪在他的耳邊。雷伊其實很羨慕德拉科,不同於其他純血家庭出生的孩子,德拉科一直保有他的純真,這源於他有一個威嚴的父親和溫柔的母親。

  就如同納西莎所說,德拉科並不是一個壞孩子。在布萊克老宅的圖書室中,雷伊看到以往所沒有接觸過的書籍,這些由巫師們一代代傳下來的書籍。裡面除了有殺傷力大的魔咒外,還有不少用來作惡的小惡咒和詛咒。

  馬爾福家的歷史不會比布萊克家的短,他們的藏書同樣驚人。

  因為他的關係,德拉科很少在他前面提及赫敏跟韋斯萊兄弟。但從他平時的表現中不難看出,他對他們的厭惡。

  他完全可以使用小惡咒或者其他的方法對付他們,可是除了語言攻擊外,德拉科對他們並沒有做出實質性的傷害。

  隨著時間的交往,雷伊是喜歡這個男孩的,他張揚、自信,揮發著屬於自己的魅力。

  如果可以,雷伊同樣不想傷害他。

  但接受就不是傷害了嗎?

  :雷伊,如果你喜歡一個女孩一定要大膽的告訴她。同樣,如果你並不喜歡對方,也一定要清楚的跟她說明。有時候不忍並不是個善良的做法,它很有可能會讓人傷的更深。

  可是父親,如果拒絕同樣讓對方痛苦呢?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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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上傳來的一陣劇痛,讓雷伊猛地睜開了雙眼。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汗水從他光潔的額角滑落。背部的濕意,使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伏地魔殺人了,不是裡德爾府的老園丁自會有其他的人。

  疼痛平復後,雷伊坐起身,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一雙綠色的眸子裡仿佛有什麼東西流過,又仿佛只是一個幻覺。

  再次坐在分院儀式的大廳上,雷伊有些恍然,不知不覺這已經是第四學年了。

  在介紹完今年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穆迪後,鄧布利多站起身,掃視了眼大廳後說道。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而今天,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三強爭霸賽大約是七百多年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校之間一種友誼的競爭。這三所學校分別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

  每個學校選出一名勇士,比試不同的三種魔法項目。

  這是不同國家之間,年輕巫師們建立友誼的絕好方式——可是後來,隨著死亡人數的增多,三強爭霸賽不得不被中斷了。”

  赫敏在聽到這並不是一項安全的活動後,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其他小動物則不然,他們聚集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討論著,從他們興奮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對這項活動的摯熱。

  鄧布利多停頓了下,繼續說道。

  “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幾次嘗試恢復爭霸賽。但沒有一次是成功地。而現在,我們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體育司認為,再做一次嘗試的時機已經成熟。這個夏天我們做了許多的工作,以確保每一位勇士都不會遭遇生命危險。

  十月份,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率領他們精心挑選的競爭者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於萬聖節舉行。一位公正地裁判員將決定哪些學生最有資格參加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而獲勝的勇士,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小動物們興奮極了,他們用亢奮的目光注視著鄧布利多,仿佛這樣就可以被選為勇者。

  不過在聽到他接下去的話後,他們集體萎靡了。因為只有17以上的學生才允許報名。

  晚餐結束後,一小部分學生興致勃勃地在休息廳裡討論著,而絕大多數小動物則精神不振的回到了寢室。

  珀西這屆學生的畢業,使各個學院的級長位置空了出來。雷伊和阿道夫.蓋爾(曾出現在43章的找球手)成了格蘭芬多新一任的級長。這個並不起眼的男孩是繼赫敏跟德拉科之後的年級第四。

  德拉科毫無疑問是斯萊特林的級長,而女級長則是潘西.帕金斯。

  對雷伊來說,唯一算的上是好消息的就是——他終於擁有了獨立的寢室。雖然有些不捨,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每天對著毫不設防的舍友,多少讓他有些尷尬。

  不過小姑娘們難過極了,尤其是克萊拉,她的眼眶幾乎都要紅了,所幸級長寢室離他原有的寢室距離並不遠。

  這天,圖書館裡,雷伊收拾完東西和赫敏一起前往大廳吃飯。以往排著整齊的隊伍,此刻亂作一團。雷伊愣了楞,隨後擠進了人群,只見一隻白釉精神萎靡的被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抱在懷裡。

  雷伊怔怔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腦海一直定格在剛才的畫面。

  赫敏有些擔憂的推了推他,“艾比,你沒事吧?你的臉色有些難看。”

  “沒什麼…”

  弗雷德摸了摸臉上被劃出的血痕。一回頭,看到的就是女孩楞然的注視著前方,他有些好笑的揚起手在她眼前揮了揮“艾比,回神了嗎?”

  雷伊勉強的朝他笑了笑。

  弗雷德朝一旁叫好的格蘭芬多揮了揮手後,才朝雷伊解釋道:“那隻白釉是馬爾福,剛才他同我爭執了起來,被穆迪教授變成了白釉。”

  “是嗎…”

  “誰讓他先抽出的魔杖呢!不過要我看,這可比他原來的形象可愛的多了。你們也是準備去用餐嗎?大家一起吧!”

  “抱歉,我有些頭疼,想先回去了。”

  “需要去醫務室嗎?”

  “我想可能只是有些累了…”

  女孩蒼白的臉色讓弗雷德有些擔憂:“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們先去用餐吧。”

  拒絕了他的護送,雷伊一個人走到了黑湖邊的樹下,望著平靜的湖面發呆。

  較長的相處中,他知道德拉科並不喜歡他人的靠近,而剛才,他沒有拒絕那個女孩。

  這不是很好嗎?他終於放棄了自己,按照他的要求跟格林格拉斯在一起了。

  可為什麼心底會傳來陣陣的抽痛…

  “你這是為我哭的嗎?”

  德拉科從角落裡走出,他的話讓雷伊反應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水已經沾濕了他的臉頰。

  “告訴我,你這是為我哭的嗎?”德拉科拉住他的手,緊貼著他的額,灰藍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眼裡的祈求讓人心碎。

  “你是喜歡我的,對嗎?所以才會哭。”

  “我不知道…”喜歡他嗎?雷伊不知道。但如果不喜歡,為什麼看到他在別人懷裡時會那樣的難過。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為什麼要哭呢?這一段時間我過的不好,一點都不好。每天都感覺心裡像是少了什麼,空洞的讓人難受。怎麼會有你這樣可惡的小騙子呢,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偷走了我的心,卻拒絕把你的給我。”少年好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每一句都仿佛刻在了雷伊的心中。

  “怕你反感,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接近你。可是你真的很可惡,明明知道我那樣喜歡你,卻總是說些讓我難過的話。我也會難過的,你拒絕我的每一次,我都難過的想掉淚。

  真想把你關在籠子裡,這樣你就說不出離開我的話了。”

  他的話,讓雷伊的眼淚掉的更凶了。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更可惡了,看著我跟格林格拉斯在一起你就真的高興了嗎?我不喜歡她,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我根本不想靠近她,你真的很壞,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喜歡到每次見到你,心都會覺的疼。別再對我說那些話了好嗎?我真的不堅強。”

  “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傷。”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受傷,就別拒絕我,你摸摸這裡。”

  少年把女孩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部位,感到手心傳來的震動,雷伊抬起朦朧的眼睛看向他。

  “聽到了嗎?它在哭,因為你的拒絕。

  如果你喜歡溫和的人,我可以為你改變。如果你不喜歡我針對你的朋友,我也可以為你做到。你說的每一個要求,我都能實現。

  你傷心了,我會哄你開心。

  你高興了,有我陪你一起分享。

  如果你遇到了害怕的事情,請交給我,我會擋在你身前,不讓你受傷。

  我可以做所有你喜歡的事,

  只要你給我這個機會。”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一輩子都接受不了你呢?”那這樣的你該怎麼辦?

  “我會等你,一直等你。”

  “那…那如果我死了呢?”

  “我不會讓你死的。”

  “如果我真的會死呢?”

  “不管你去哪裡,我都會找到你。”本應冷漠的灰色,暖暖的看向他,晶亮的水滴向泉水般滾落。打濕了雷伊的手,同樣打濕了他的心。

  “不要對我這麼好,好不好?”

  你這樣會讓我害怕,害怕自己的消失。

  “不好!我只認定了你。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要。”

  少年堅定的目光,讓雷伊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雷伊不是不感動,也或許他已經心動了。如果這是個和平的年代,如果沒有即將開始的戰爭。他會接受德拉科。

  而現在,他不敢。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那種被拋下後的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的情況是不是同伏地魔一樣只是附身在這個孩子身上。等女孩甦醒後,他還會像現在這樣擁有自己的意識嗎?

  而跟伏地魔決戰時,消亡的會是他還是伏地魔?這些他都不知道。、

  我親愛的男孩,我最不想傷害的就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級長這個問題,了解並不多。已知的就是5年級以下應該是沒有年級級長的。

  原著中赫敏是在5年級時擔任的級長,可是中間缺出來的一年呢?級長是誰?所以在這裡請當成一個BUG看吧~!哦吼吼吼~!沒辦法,都14歲了小姑娘們都發育了啊…

  古老家族總有一些東西會傳下來的,這不僅僅只有金加隆,更多的是魔咒。馬爾福家是純血,他們信奉力量跟黑魔法,怎麼的,家裡總會有些藏書吧?

  至於韋斯萊家,信奉的是白魔法,這些東西應該是不會有的。就算有,估計也被賣光或者毀光了。

  不知羅琳是想表達德拉科的無能呢,還是想突出鐵三角。每次看到他被哈利幾人耍的團團轉我都好想吐槽啊。

  L爹如果只會冷艷高傲,馬爾福家早敗了,而精明的L爹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兒子養成一個沒腦子的小混蛋。

  前文也說過,德拉科的腦子絕對是好使的,他不可能像赫敏一樣整天捧著本書啃,但他位居年級第二。

  這說明什麼?這絕對是個學霸。

  這樣的德拉科還被總是搞不清楚狀況的救世主耍著玩…怎麼想都覺的好有吐槽點…

  哈利是個善良的人,但德拉科未必不是一個優秀的孩子。

  最後,相信我,這真的是篇吐槽系甜文(可能),木有大虐(可能)。

  至於雷伊,有競者跟沒競爭者是不一樣的。當真的出現一個德拉科不拒絕的女孩時,他會怎樣?失落是必須的,難過是肯定的。

  德拉科的任性跟驕傲同樣是他亮點,使他整個人更加的鮮活。這樣的人,如果一心一意對一個人好,我想很少有人能拒絕的了他。尤其像我們的蠢萌女主。


☆、德拉科無責任番外五

  “馬爾福,等下來我的辦公室。”教父的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今天是聖誕節回家的日子,如果趕不上這班火車,那麼他將要錯過回家的機會。雖然疑惑,但他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當看到房間裡那抹熟悉的身影時,德拉科驚訝極了。

  “爸爸,你怎麼會在這裡。”

  父親極少會來霍格沃茲,他認為這個到處充斥著泥巴種氣息的地方已經被玷污了。如果不是因為媽媽,他早就被送進了德姆斯特朗。

  “我來接你回去。”

  德拉科壓下心底的焦慮,搭上父親的胳膊,利用門鑰匙回到了馬爾福莊園。一站穩地,他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爸爸,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家裡沒事!你去準備下,我們將要去布萊克老宅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德拉科有些詫異,他以為爸爸不會想去那個讓他厭惡的地方,不過他隨後的表情確實也是這樣告訴他的。

  他們剛抵達沒多久,就見西里斯舅舅帶著女孩出現在布萊克老宅。

  媽媽喜歡她。這讓德拉科高興的同時也有些小吃醋,他都還沒有那樣抱過女孩呢。尤其媽媽還時不時用充滿趣味的眼神看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德拉科並不關注自己的父親跟舅舅兩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他的眼裡只有坐他對面那個小小的姑娘。

  母親給女孩的禮物,德拉科同樣感到驚訝。那是她非常喜愛的一條鏈子,他從來沒有見她離身過。可是現在她卻把它送給了女孩。

  女孩慢慢的垂下眼簾,蓋住了那雙純淨的綠眸。這讓德拉科的心底少了一絲緊張,他慢慢的靠近她,最後停留在那瞎想已久的粉唇上。

  女孩眼中的驚愕,讓他漲紅了臉。

  是你先親我的,我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德拉科慌亂的跑下樓,一顆心因為緊張而劇烈的跳動著,他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蓋住那不斷上揚的唇角。

  現在你逃不掉了,你是我的了。

  母親的表情讓德拉科有些擔憂,到底發生了什麼使她如此的難過。而父親受傷的手,更是令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裡。他的父親雖然沒有鄧布利多那樣厲害,卻也不是可以小視的男巫。

  到底是誰傷了他?

  父母的對話,讓德拉科意識到或許事情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嚴重。而父親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精光,更是加強了他內心的想法。他的父親從來不是一個弱者,

  德拉科以為聖誕後,他跟女孩的關係可以進一步發展,但是他錯了。

  嫉妒如巨獸般吞噬著他的內心,只因跟女孩關係日漸親密的幾個格蘭芬多。

  而女孩看上去如往常般的神色,也讓德拉科感到害怕。仿佛有什麼東西隨時可能會失去般,所以他攔住了她。

  女孩眼底的悲傷告訴他,她說的都是真的。

  德拉科竭力地控制著自己,以保持冷靜。

  只要你收回那些話,我可以告訴自己,你喜歡的只有我。我們依舊還像過去一樣。

  可是她沒有,她拒絕了他,

  我的女孩,我是那樣的喜歡你。我希望你開心,快樂。

  如果我做出了什麼,請記住是你逼我的。

  在我為這段感情苦苦掙扎時,我絕對不會讓你置身度外。

  德拉科在斯萊特林游刃有餘,他的外貌和氣質不斷吸引著眾人的視線。他強迫自己不再去關注那個傷他至極的小姑娘。

  那些愛慕的眼神,讓德拉科在心底發出一陣嗤笑。

  你看,沒有你,我並不是沒人要的。她們都愛慕著我,渴望能到我的催青。只有你,只有你一直在踐踏著我的感情。

  女孩是漂亮的,但卻不是唯一的,如格林格拉斯,如布朗,她們的長相跟女孩不分上下,但牽動著他心的只有女孩一個人。

  德拉科厭惡著這樣的自己,卻又控制不住不去想她。

  所以當寶石再度亮起紅光時,他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女孩蜷縮在沙發上,無助的抱著自己。有那麼一剎那德拉科以為她在哭,他焦急的在沙發底下徘徊著,發出細細的叫聲想引起她的注意。

  女孩說如果他沒有喜歡她就好了,這樣她就不會感到內疚。

  這句話讓德拉科差點落淚,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如此的卑微。可她卻說,她不要…

  他傷心的匍匐在女孩的膝上,舔舐自己的傷口。

  你傷害了我,可我依舊舍不得讓你難過。

  德拉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聽到了什麼?

  她不是艾比蓋爾.波特?那是誰?消失?為什麼會消失?

  所以雷伊才是你的名字,對嗎?你不接受我,是因為這才是真正的你對嗎?

  我的女孩,我不管你是誰,性別如何,在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如烙印般留在了我的心裡,我不會讓你消失,你只能留在我的身邊。

  女孩的來歷讓德拉科的內心感到沉重,因為對於巫師來說靈魂一直是個未知的謎題,怎樣才能把艾比蓋爾.波特的靈魂消滅,而讓女孩的靈魂留下來。

  德拉科披上隱形衣,走進位於霍格沃茨圖書館深處的禁區。他查閱著各式各樣的書,只為能留下他的女孩。

  整整一個學期,可最終一無所獲。他把最後的希望全都放在馬爾福家歷代流傳下來的書籍中。

  至從接受繼承人的訓練後,德拉科擁有的時間少之又少。爸爸的苛嚴,占去了他絕大多數的時間。

  他只能利用平常休息的時間來翻閱一本又一本艱澀的魔典。

  他知道媽媽心疼他,可他的時間不多了。害怕籠罩著他,他怕他心愛的女孩等不及他找到辦法就已經消失了。

  如果是活著的人,不管她在哪裡德拉科都有自信能找到她,但如果是來自另個時空的靈魂呢?

  “德拉科,我的兒子,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他躲開了父親深究的神情,這是一個秘密,他將會帶入墳墓的秘密。

  他心愛的那個人,並不是這個時空的靈魂。如果父親知道了這件事還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嗎?而教父還會像原先那樣保護她嗎?

  不!他們會殺了她。

  爸爸會鏟除一切對馬爾福、對他不利的事物。至於教父——如果他知道女孩並不是他所等待的那個孩子,不是他心愛的女人的孩子。他會怎麼做?

  德拉科不敢賭。

  “德拉科,我以往所教你的那些你都忘記了嗎?一味的拼搏只會把自己逼入險境。我們是獵人,而不是獵物。那個女孩對你的影響太大了,我不得不重新考慮你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爸爸,您不能這樣做。”他慌張的看向父親,可他眼底的寒意告訴德拉科,他說的是認真的。

  “爸爸,如果是媽媽呢?您能放棄媽媽嗎?”因為害怕德拉科口不擇言,他了解自己的父親,他一旦堅持一件事,哪怕是媽媽也改變不了。

  “呵~德拉科,你現在是在威脅你的老父親?我不得不承認你抓住了我的弱點,你和你的母親永遠是我的軟肋。但是,我有能力保護的了我重要的人。你呢?”

  “爸爸,我會適當注意休息的。”爸爸眼底的失望,刺痛了德拉科,他知道自己傷了父親的心。可是爸爸,我們是同樣的人,當初的你放不下媽媽,所以也請你別逼我放下我的女孩,好嗎?

  我保證,我將會是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如果你不想跟你的救世主分開,那麼拿出點成績給我看。而不是把自己關在地下室,弄成這副鬼樣子?

  你的母親在擔心你,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永遠不要讓她難過。”

  “是的爸爸…”

  父親離開後,德拉科走出了地下室,室外明媚的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卻揮不散他內心的陰晦。

  媽媽說會給他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他以為是魁地奇世界盃的球票。不過在看到那雙驚訝的綠眸後,他明白了。

  “生悶氣是得不到自己想的東西的,我親愛的小龍,你必須知道女孩是用來寵愛的。你的性格太要強了,有時候示弱反而會得到更好的效果…”

  媽媽滔滔不絕的講訴她的戀愛觀點,完全沒有發現爸爸在她身後那時不時閃爍的眼神。

  對視中,他看到了女孩眼底的難過,可這還不夠,隨著感情的加深,德拉科已經不想在壓抑自己心底的慾望。他想要她,想要女孩如他一般愛著自己。所以他冷淡的轉回了視線。

  美麗又充滿誘惑的魅娃在德拉科眼底不過是群賣弄風騷的生物。純血家族的孩子,早早的就見過她們醜陋至極的模樣。至於韋斯萊兄弟的糗樣,則讓他在心底發出了陣陣嗤笑。。

  他知道女孩在注視著他,所以他冷漠相待。

  看到了嗎?我的女孩,你的拒絕只會傷害我,而不是在保護我。我要你牢牢的記住,我的心為你疼的喘不過氣來。

  “小龍,這裡是一件隱形衣,等會你去把艾比帶到你的帳篷。這是你表現男子氣概的時候,記住!一定要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德拉科淡定的接過母親手中的斗篷,乘她不注意的時候,看向眼神越發明亮的父親。

  媽媽,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他繞過一臉悲切的西里斯走進了帳篷,那躺在床上小小的身影,牽動著德拉科的心。

  德拉科並沒有按照母親所說的去做,他的語氣很冷淡,因為他感到委屈。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的不是你?你憑什麼認為這樣做才是保護我?

  你什麼都不說,就這樣狠心的拒絕我,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麼辦~!!!木有存稿了啊!!!

  其實我覺的我真的木有在虐…(⊙v⊙)乃們覺的呢?

  一帆風順看著是好,但卻過於乏味。甜文是需要苦來撐托的。

  人生就是由酸甜苦辣構成的嘛~所以這還是一篇甜文的對不對?

  好吧~!看了這個乃們有木有更愛小龍呢?他從小壞蛋變成了好男人啊好男人


☆、三強爭霸賽

  “怎麼?拿下波特了?”

  布雷斯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底藏不住笑意的德拉科。

  “她遲早會是我的。”

  “是吧…”

  他的話,讓布雷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咳!”那了然的視線,令德拉科不自在的乾咳了聲。

  “對了,我走後,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似乎想跟蹤你,被我攔了下來。”

  德拉科的眼底因為他的話閃過一抹暗色,“是嗎…讓人替我繼續看著她。”

  “德拉科,還記得我曾經提起過分院帽的事嗎?”

  “當然!”那還是第一學期的事情,如果當時卡洛琳沒有叫住他,或許他們早已討論了這個話題。

  “我不知道你怎麼看,但是我覺的那個女人不簡單。”

  “怎麼說?”

  “你知道,分院時我是最後一個。因為波特跟布朗停留的時間過長,所以我好奇地詢問了分院帽。它告訴我,波特在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將會有一番大作為,可是她選擇的卻是格蘭芬多。

  至於布朗,則想進斯萊特林,但你知道斯萊特林從未有過麻瓜學生,所以分院帽拒絕了她。”

  “你是說,分院帽曾想讓艾比進斯萊特林?”德拉科有些詫異,女孩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她可以進任意一所學院,唯獨不可能被選進斯萊特林。

  “這件事你還告訴過誰?”

  “就你一個。嘿!我可不是什麼大嘴巴。”

  “布雷斯,不要跟任何人提及這件事。”

  那深藏於眼底的暗湧讓布雷斯有些心驚。

  原本的德拉科雖然驕縱卻沒什麼心機,想什麼一眼就能看的出。而現在,布雷斯發現自己已經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德拉科成長的太過迅速,現在的他越來越像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

  不過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成為扎比尼家族的盟友。

  “當然可以!或許我們可以施牢不可破咒語?”

  “不,我相信你。”

  看著少年伸出的右手,布雷斯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他知道德拉科明白他的意思,而他異同。

  “布雷斯,你將會是我——德拉科.馬爾福的摯友。”

  “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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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寢室後,雷伊的心情反而更加的沉重——為自己沒有拒絕男孩。在那雙哀求的灰眸面前,他說不出梗在喉嚨的話,那些傷人的話。

  現在的德拉科讓他有些陌生,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讓人羨慕的孩子。他眼底蘊藏的暗流,雷伊看不懂。他害怕,如果拒絕的狠了,德拉科會做出讓他自己後悔的事。

  黑湖邊的交談後,兩人表面雖然看上去依舊不合,但德拉科私下傳來的信息卻越發的緊密。

  這一切都讓雷伊擔憂,他感到有些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而他無力阻止。

  假穆迪繼白釉事件後,經常在課上嘲諷德拉科,言語中暗示他們是群卑鄙的食死徒。他在課上演示的三大不可饒恕咒,更是讓雷伊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黑魔法的殘酷。

  赫敏在一次機緣巧合的情況下知道了家養小精靈的生活作息後,成立了家養小精靈權利促進會。主要成員:赫敏、雷伊、羅恩、納威、和克萊拉。

  其他人對她的做法嗤之以鼻,他們拒絕戴上赫敏頒發給他們的S.P…E.W徽章。雖然德拉科沒說什麼,但從的他眼神中不難看出裡面的嫌惡。對雷伊胸前那枚徽章的厭惡。

  “嘔吐協會?親愛的,我想你應該糾正下你朋友的看法,不然她很有可能會成為所有純血家族的惡作劇對象。”

  德拉科的意思雷伊明白,但赫敏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妥協的女孩。

  所幸不久後的三強爭霸賽轉移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到來之前的一個星期裡,走到哪裡都能聽見學生們的議論。

  整個霍格沃茲洋溢在興奮、緊張及刺激的氣氛中。

  在眾人期盼之下,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一整天,沒有人注意到教授們到底講了些什麼,他們都期待著夜幕的降臨。

  只有雷伊一個人仿佛不受影響般的繼續上課。

  因為是級長,下課後他和阿道夫早早的就來到門廳維持次序。避免小動物們因為興奮而做出失禮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在夜幕還未完全籠罩著霍格沃茲之前,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出現在空中,急速的朝城堡的方向飛來。

  小動物們翹首以盼,猜測它的來歷。直到飛近後才發現,那是一輛約有一座房子大小的粉藍色馬車。它由十二匹帶著翅膀的銀鬃馬拉著騰空飛翔。

  馬車落地後發出了巨大的響聲,,一個女人被扶下了車。這一刻,幾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倒抽了一口氣。只因女人的身形比海格還要高上幾十英寸。

  如果馬克西姆夫人讓人感到震驚,那麼接下去出現的十幾個學生則是另所有人都為止驚艷。

  男生們呆呆的望著美麗高貴的女巫們,只差沒留下口水。只有德拉科防備的盯著雷伊,一臉你不可以對不起我的神情,讓他蛋疼不已。

  少年,你不去盯著美女,看他做什麼?他目前的性別也是女的好嗎?

  布斯巴頓的學生還沒站穩腳,德姆斯特朗的船破出了水面,屹立在湖面上。

  不同於布斯巴頓的秀美,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顯得要高大的多。

  領頭的男人走上斜坡,熱情地朝鄧布利多喊道,“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好極了,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

  教授們熱情的交談著,顯然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原本有秩的隊列,因為威克多爾的出現被打亂了,小動物們興奮的想要靠近自己心目中的偶像。

  級長們艱難地想維持秩序,可招架不住球迷的熱情。

  所幸他們還知道在客人面前保留形象,這才沒有出醜。

  進入餐廳後,布斯巴頓的學生選擇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不過,顯然他們並不是很滿意,從那悶悶不樂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他們不喜歡這種算不上華麗的建築。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遲疑了許久後,坐在了斯萊特林的長桌。小蛇們興奮極了,他們朝小獅子們露出高傲且得意的神情,氣得格蘭芬多一眾直咬牙。

  “嘿,你們看,馬爾福肯定在巴結他。”羅恩嫉妒的看了眼前方不遠處交談的兩個身影,那尖酸刻薄的口氣讓赫敏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羅恩,你只是在嫉妒。他們的表情看上去可比拉文克勞開心的多了。”

  “嘿!你到底是不是格蘭芬多的。”羅恩不滿的看向赫敏,不過後者並不想搭理他。

  在全體師生都入座後,鄧布利多開始發言。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裡會感到舒適和愉快。”

  不同於布斯巴頓嫌棄的表情,小動物們捧場的給予自家校長熱烈的掌聲。

  隨著他的話落,大量美食出現在小動物們的眼前,樣式豐富的讓不少人咽了咽了口水。

  在晚餐進行到一半時,芙蓉站起身走向位於斯萊特林的餐桌。此刻的她拿掉了頭上的絲巾,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顏。

  “請原諒,這盤雜魚湯你們還吃嗎?”她的話是對著小蛇們說的,但是一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德拉科。

  如果不是馬爾福家背景夠硬,德拉科早就被男蛇們的眼神給殺死了。

  “請便。”德拉科冷淡的說完後,轉身繼續跟克魯姆討論剛才的話題。

  芙蓉有些不快的皺起眉,高傲的端走了魚湯。

  坐在德拉科身旁的阿斯托利亞揚起一抹得意的笑,芙蓉的長相讓她嫉妒,而德拉科無動於衷的表現則讓她滿意至極。

  她已經從父親口中得知將會同馬爾福聯姻的事情了,想到這個越發優秀的少年以後會是她的丈夫,阿斯托利亞的心底就克制不住的興奮。

  晚餐結束後,鄧布利多再次站起身,“我需要說明我們這學年的活動程序。但在此之前,請允許我介紹兩位特別的來賓。因為在座的許多人並不認識他們。首先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而另一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隨著兩位人物的出現,禮堂裡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鄧布利多說完自己要說的話後,示意角落裡的費爾奇把一隻鑲嵌著珠寶的木盒放在桌上。

  隨後他拔出魔杖,在盒蓋上輕輕敲了三下。蓋子緩緩地打開,鄧布利多把手伸進去,掏出一隻粗糙的木質高腳杯。

  那是個不起眼的杯子,但沒有人敢小瞧它,因為杯子裡盛滿了藍白色的火焰——火焰杯。

  鄧布利多把杯子放在門廳後,畫上了年齡線,告誡了小動物們規則後,這場晚宴正式結束。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並沒有在霍格沃茨過夜,晚餐結束後他們就返回了自己的船上和馬車上。

  卡卡洛夫在經過雷伊時,滿臉的驚愕,一雙渾濁的眼裡,晦暗不明。所幸假穆迪的出現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臨走前,卡卡洛夫複雜的看了眼雷伊後,才帶著他的學生離開了。

  第二天是周六,小動物們一改原先的懶散,早早的聚集在火焰杯前。雷伊原本的打算是窩在被子裡睡到自然醒,冬日的早晨是睡懶覺的最佳時期。但是赫敏和克萊拉,破壞了他的計劃。

  雷伊他們抵達時,入眼的便是長著長鬍子的韋斯萊雙子。

  弗雷德看著自己兄弟那搞笑的造型不禁哈哈大笑,看見雷伊時,還不忘朝他做個搞怪的鬼臉。

  女孩展現的笑顏,使弗雷德高興的眯起了眼。“如果能逗你開心,我不介意每天都做個老公公。”

  他的話,讓雷伊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他沒有忘記,除了德拉科外,這個男孩也喜歡著他。

  看著女孩瞬間僵硬的表情,弗雷德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

  “好了,兄弟,陪我去下醫務室吧。我現在的樣子可不適合出現在安吉麗娜面前。”喬治看了眼暗自神傷的兄弟,搭上了他的肩,把他帶出了房間。

  “嘿,這種苦瓜臉可不適合放在我們身上。我們是勇敢無畏的格蘭芬多,堅持下去,總有天她會明白的,我聽說當年她的父親也是追求了許久後才讓她的母親同意。”

  弗雷斯收起失落的神情,笑著錘了下喬治的肩膀,“謝了,兄弟。”

  他自然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前期留言的姑娘們乃們還在嗎~


☆、第四位勇士

  弗雷德跟喬治離開後,馬克西姆夫人帶著她的學生走進了門廳。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跨過年齡線把寫有名字的羊皮紙投進了火焰。羊皮紙被扔進火焰後,原本的藍白色迅速轉成紅色,並迸出點點火星。

  從她們來到門廳起,羅恩的視線就沒有從芙蓉身上移開過。那痴迷的神情,讓雷伊的嘴角克制不住的抽搐,雖然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成為比爾的妻子,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動作會不會有些不好。

  當然如果這位有著魅娃血統的姑娘真成了他的嫂子,雷伊怎麼想都覺的是件非常尷尬的事。

  赫敏很不瞧不上羅恩的舉動,她不斷的諷刺著,氣的羅恩臉都漲紅了。

  “你說,他怎麼能這樣呢?完全不顧霍格沃茲的臉面。”分開後,赫敏依舊念念叨叨的數落著羅恩。

  “赫敏你喜歡羅恩嗎?”

  聽到雷伊的話赫敏整張臉都綠了,“親愛的,我想知道,我做了什麼導致你會有這種想法。羅恩.韋斯萊?事實上就連納威都要比他好太多了。”

  “從剛才開始你的話題就沒有離開過羅恩。”

  “那是因為他確實沒做好,你看看他的表現,丟人極了。”

  雷伊從赫敏的語氣中聽出她只是把對方當成普通朋友後,嘆了口氣。因為他的干涉,他們沒有了並肩作戰的機會。原著中赫敏之所以會喜歡羅恩,跟他的維護脫不了關係,每當德拉科辱罵她為泥巴種時,是羅恩一直站在赫敏的身前保護著她。

  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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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的時間還沒到,赫敏便急衝衝的拉著他走向大廳,因為晚上將會宣布勇者名單。

  相比她的急躁,作為內定選手的雷伊就顯得淡定的多了。

  當他們走進燭光映照的禮堂時,裡面早已坐滿了人。火焰杯被立在鄧布利多的那張空椅子前。小動物們交頭接耳的討論著誰將會是霍格沃茲的勇者。

  格蘭芬多呼聲最高的是安吉麗娜,斯萊特林則是馬庫斯.弗林特。拉文克勞是一名叫做伊萬.喬布斯的男孩。至於赫奇帕奇,理所當然的是有小院草之稱的塞德裡克.迪戈裡。

  每個學院都希望自己本院的學生能成為勇者,因為那代表著無上的榮耀。

  精緻豐盛的美食吸引不了小動物的注意,他們不斷的引頸眺望,似乎只有這樣火焰杯才能選出他們心目的英雄。

  當金色的盤子恢復到原有的光潔時,鄧布利多站起身,原本喧鬧的禮堂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緊張且滿懷期待的看向火焰杯。

  “好了,高腳杯就要做出決定了。聽著,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指導。”

  確定所有人都明白後,鄧布利多抽出了魔杖,除了南瓜燈裡的那些蠟燭外,其餘的蠟火都被熄滅了。

  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火焰杯綻放著耀眼的光芒,藍白色的火焰比任何一刻都要來的刺眼。

  人們緊張地盯著那奪目的光芒,隨著時間的流逝,高腳杯裡的火焰像被染色般變成了紅色,點點的火星不斷迸濺出來。

  突然一道火舌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

  禮堂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鄧布利多的宣讀。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

  他的話剛落,人群傳來了一片歡呼聲,包括霍格沃茲。

  克魯姆並沒有顯得很激動,他照著鄧布利多先前所說的事項後,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的盡頭後,掌聲才漸漸的消停下來。人們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高腳杯上。

  沒多久,它再次噴出了第二張紙條。

  “布斯巴頓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

  有著魅娃血統的女巫高傲的揚起了她那秀美下巴,走上了禮堂。

  輪到霍格沃茲時,小動物們屏氣斂息,禮堂更是靜得掉根針都能找到。

  鄧布利多從火舌尖上抽出第三張羊皮紙,高聲念道:“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裡克.迪戈裡!”

  片刻,赫奇帕奇方向傳來一陣激烈的掌聲,他們尖叫著,表達自己的喜悅。其他學院雖然沒有選中自己心目的勇者,但也都給予了隆重的掌聲,此刻塞德裡克代表的不止是赫奇帕奇而是整個霍格沃茲。

  就在人們以為結束時,火焰杯再次躥起了紅色的火舌。

  鄧布利多接到了那張紙條,看著上面的名字,久久沒有聲響。

  “艾比蓋爾.波特”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禮堂頓時萬籟俱寂。沒有任何的掌聲和歡呼聲,小動物們緩緩地站起身,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雷伊。

  只有斯萊特林方向的德拉科一臉的驚駭。

  “我沒有把自己的名字丟進去。”女孩輕輕的說著,可是在場的小動物們並不相信她。就連弗雷德都一臉詫異的看向她,仿佛她是一個陌生人。

  雷伊掩下眼瞼,就那樣默默的坐在那裡。

  “好吧……到那扇門裡去,艾比”鄧布利多說著,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

  在眾人譴責的目光下,雷伊走進了小房間。

  芙蓉幾人看到雷伊的出現都有些驚訝,“是叫我們回禮堂去嗎?”

  雷伊還來不及回答她的話,就被巴格曼一把抓住了胳膊。

  幾人在得知門外發生的事情後,驚訝的看向雷伊。

  芙蓉甩了甩自己美麗的銀發,高傲的說道:“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巴格曼先生,這個女孩根本不到參賽的年齡。”

  “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既然她是火焰杯選擇的勇士,那麼她將跟你們一同參加比賽。”

  巴格曼的話,讓在場的三人皺起了自己的眉毛。

  “我想你需要跟我解釋下,鄧布利多。”普進門的馬克西姆夫人抬起她高傲的頭顱,一臉的不可一世。

  卡卡洛夫則帶著冰冷的笑容,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意:“霍格沃茲有兩位勇者?這不公平!鄧布利多,我不知道這個孩子使用了什麼手段,但是她沒有參賽資格。”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而是看向了雷伊:“孩子,告訴我。你有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

  “沒有,教授!”

  “他在撒謊!”馬克西姆夫人嘲諷的揚起嘴角,那不屑的目光仿佛只是在看一隻臭蟲。

  “或許她只是想出風頭…”

  “夠了!她不可能越過那道年齡線,我相信這一點我們大家都同意。”麥格教授厲聲的打斷了馬克西姆夫人的暗諷。

  鄧布利多平靜的注視著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或許我們該把這件事交由裁判們來定奪。”

  “我想你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是嗎?公證的裁判?”卡卡洛夫看向巴格曼,眼底的寒意愣是讓對方流下了冷汗,巴格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克勞奇。

  “我們必須遵守章程。章程裡明確規定,凡是名字從火焰杯裡噴出來的人,都必須參加三強爭霸賽的競爭。”

  卡卡洛夫瞬間沉下了臉,“我堅持要我的其他學生重新報名。你們必須把火焰杯重新擺出來,直到每個學校產生兩位勇士。這樣才算公平,鄧布利多。”

  “火焰杯已經熄滅,要到下屆爭霸賽時才會重新燃起。”

  “德姆斯特朗不會參加了!我們開了那麼多會,經過那麼多談判和協商,沒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簡直想現在就離開!”卡卡洛夫終於大發雷霆地朝在場的幾人咆哮。

  但是很快另一道咆哮聲蓋過了他。“虛張聲勢的威脅,卡卡洛夫!”

  “你現在不能離開你的勇士。他必須參加比賽。他們都必須參加比賽。正像鄧布利多說的,這是受到魔法契約約束的。這對你有利,是嗎?”

  看到穆迪,卡卡洛夫下意識的瑟縮了下。他僵硬的揚起嘴角,但是那雙攥成了拳頭的雙手,暴露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在假穆迪的介入後,這件事成了定局,雷伊成了在場三人外第四名勇士。

  克魯姆跟芙蓉的眼底有著明顯的輕視,塞德裡克的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勉強朝他笑了笑。

  回到休息廳,看著不同於以往友善的眼神,雷伊在內心嘆了口氣。弗雷德跟喬治視乎想跟他說些什麼,最後也只是無力的合上了唇。

  “艾比,你沒事吧?”赫敏跟克萊拉氣憤的怒視了眼小獅子們,追了上去。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我先回房間了,你們也早點休息。”雷伊柔聲安慰了兩個一臉難過的小姑娘。

  “赫敏,克萊拉覺的好難受,這是一項危險的活動不是嗎?為什麼沒有人願意相信艾比呢?”

  赫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一臉擔憂的看向那瘦弱的背影。

  雷伊回到房間撲倒在床上,他說不清自己心底的感受,這不是預料之中的事嗎?他們並不知道真相,可還是感到有些難過,為什麼他們不願意相信自己呢。

  “不要為那些不重要的人難過,我相信你,你不會去做那樣魯莽的事情。”

  鉑金少年掀開斗篷,抱起女孩,把頭埋在她的脖間輕輕的說著。

  雷伊承認,德拉科這樣說讓他很感動。

  但是…

  這裡是女生寢室吧?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推開德拉科,雷伊按下額角暴起的井字,咬牙切齒的問,

  “沒有人告訴你不能闖進女生寢室嗎?”

  “我沒有闖進女生寢室,沒人規定不能進自己夫人的房間。不是嗎?”

  德拉科微紅了臉,那理直氣壯的口氣讓雷伊蛋疼不已。夫人?你家夫人誰啊?我真心噴你一臉的血好嗎!!!!!

  大家覺的波特小姐雷嗎?

  好吧,就算雷我也不打算停~~~OHOHOHO~。因為劇情是不可能改的,改了大概就寫不下去了。

  這篇文是跟朋友無意間聊天后的產物。當時想著如果一個男孩女穿,遭遇各種小說情節且擺脫不掉時…想想就好開森啊~

  吐槽加狗血…怎麼想怎麼帶感!除了第一章,我自己覺的起雞皮疙瘩外,其他章節目前還真發現不了,等過一段時間大概就能看的出來了。

  人森嘛~雷雷更健康~!

  如果人物跟原著區別過大,都是有原因的。後面會一一帶出~不要著急啊,已經開始準備埋坑了,慢慢向尾聲靠攏了(可能)。

  三所歐洲最大的魔法學校,如果一方出現了作弊現象,那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這已經不只是學生的問題,而是關係到整個學校的顏面。

  所以其他學院的學生反映才那麼大,我感覺其實小獅子們的反映應該是最大的。所以這裡跟原著會有些不同。

  以上是我個人見解,有不同想法的親留言吧~


☆、意見欄~~~~

  收集下意見~

  乃們喜歡這篇文嗎?這篇文讓乃們感到雷嗎?因為是自己寫的,我現在找不出雷點。每篇上傳的章節都是經過反覆修改後的,因為作者是個非常非常馬虎的人。

  錯字別和標點符號就改的人家好憂傷啊。

  男穿女的題材,其實我並不怎麼喜歡,但是後面我會一一把這些坑埋回去的。

  我前面在作者說明裡有說過~雷伊的身世

  如果覺的太歡脫了,我盡量的收斂些~

  角色性格跟原著不同都是有原因的,後面會帶出,因為感覺有些萌化了,所以才寫了番外。

  這裡的德拉科一開始是任性的、膽小的,但是認識女主後開始慢慢的變化了。因為他是男孩子呀~!孩子多少會攀比,一個優秀的女孩又是鄧布利多的救世主,我覺的小龍肯定會有所改變的~不然就木有別人家的小孩這句話了…(從小聽到大的我TUT)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呢?這裡的德拉科其實只在雷伊面前撒嬌示好,對潘西和布雷斯他保有的都是原本的性格。

  在他認定雷伊的時候,就已經把他納入了自己的羽下。所以他不會對雷伊防備。

  對家人馬爾福永遠不會防備,這是我個人的看法,因為家人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包容我們,支持我們。

  可能有人覺的名字轉換上分不清,這裡我再囉嗦的解釋下哈。

  因為是以雷伊角度來寫,所以提名是他前世的名字,這跟後面的大結局有關。而艾比——是他人對雷伊的稱呼。

  不管是穿越,還是重生。發生在這個世界起,或多或少已經煽動了蝴蝶的翅膀,帶動了劇變。

  所以~乃們喜歡這裡的德拉科嗎?如果不討厭我就繼續抽抽風了呀~!


☆、比賽前

  “別告訴我,你後悔了…”德拉科的臉色有些蒼白,那脆弱的神情,讓雷伊的心微微刺痛。

  “我認定了你,一輩子只會跟你在一起。你不能拋棄我跟斯科皮。”

  聽到這句話,雷伊原本軟的一塌糊塗的心頓時碎成一片渣渣。

  斯科皮?那不是他跟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的兒子嗎?跟他有什麼關係?等等!!重點不是這個!

  “能告訴我,斯科皮是誰嗎?”

  “你覺的這個名字怎麼樣?好聽嗎?我打算給我們第一個兒子取名——斯科皮.許珀裡翁.馬爾福。純血家族的孩子都是根據星座來命名的,用以顯示尊貴的血統。我希望我們的小蠍子是一個有著冷靜且內心堅強的人…”

  雷伊嘴角抽搐的看著越說越興奮的德拉科,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吐槽些什麼了。

  你就這麼確定你未來兒子會出生在天蠍座嗎?

  “這不是重點…”

  “怎麼會不是重點呢?我們倆人的第一個孩子,這是件非常神聖的事情。”

  雷伊:你夠了哦!!!誰跟你的兒子!!!!!

  “重點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女生寢室!!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你知不知道這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

  在他譴責的目光下,德拉科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沒有去女生寢室啊…”

  我不是女生嗎???!!!

  “你是我認定的人,怎麼會是陌生人呢?至於其他人…”

  德拉科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嫌惡,他癟了癟唇,“我才不想看那些人呢。”

  …

  可是我也不願意啊…

  “…那你找我什麼事?”

  “我很擔心,我覺的這件事並不簡單。我了解你,以你的性格不可能會去參加這種比賽。先不提鄧布利多設的年輪圈,火焰杯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混淆的了,這需要強大的魔力。

  可寫有你名字的羊皮紙卻出現在火焰杯中,這說明了什麼?有人冒充了你。而這個人絕對是個成年的且魔力強大的巫師。

  世界盃上發生的事你也看到了,爸爸媽媽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我知道,他回來了,而他下一步很有可能就是去完成他10幾年前失敗的那件事。

  這是個陰謀!”

  德拉科的表情很嚴肅,他的辯論讓雷伊有些驚訝。什麼時候起,那個把心思全放在臉上的男孩已經長大了。他不再情緒外露,他洞悉情況的能力讓他感到心驚。

  “親愛的,對我來說,你很重要,比我自己還要來的重要。答應我,在第一場試煉中就淘汰好嗎?火焰杯自古以來死傷博多,你才14歲。我承認你很聰明。但很多時候聰明解決不了一切,這場比賽的艱辛是你想像不到的。”

  德拉科眼底的擔憂是那麼的明顯,這個男孩在害怕。可是雷伊除了抱緊他外,說不出任何的話、因為這是最後的機會,殺死伏地魔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這次,那麼將會有更多的人死亡。

  那是一場讓人聞之變色的戰爭,它不止發生在魔法界,還涉及了麻瓜界。雷伊想保護他們,保護那些後期戰爭中無辜死去的人們。

  雷伊的沉默,使德拉科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許久後他才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向我保證,不能冒險。”

  “好。”雷伊掩下眼簾,蓋住眼底蘊藏的暗流。

  “我會去探聽比賽項目,你知道,我爸爸是校董。早前我就已經從他口中得知,今年將會舉行三強爭霸賽。我相信他那裡會有更多的消息。而你——我的女孩,真想把你關起來,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傷害的了你。”

  雷伊有些黑線,這是第幾次從德拉科口中聽到關這個單詞了。

  “時候不早了,我想你也該累了。”雷伊用委婉的眼神暗示德拉科,他可以走人了,不過鉑金少年似乎並不這麼想。他的臉開始微微泛紅,灰色的眼珠更是到處亂轉。

  最後在雷伊越來越黑的臉色下,他才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好久沒有跟你單獨相處了,我們是情侶不是嗎?這樣…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哪裡正常了!!少年,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我怎麼不知道!!!

  與此同時,校長室裡。

  西弗勒斯怒視著鄧布利多,“我要聽你的解釋,為什麼她會被選為勇士。你該知道她才14歲,而其他勇士都已年滿17。鄧布利多,這不僅僅是年齡的問題,魔力跟她所學習的知識都遠遠落後於其他的孩子。三強爭霸賽至今犧牲了多少巫師?我想你知道的不會比我少。”

  “這是裁判們做的決定。”

  “夠了!不要拿這種答案敷衍我。如果你堅持,他們不會同意女孩的參與。鄧布利多,我不管你有什麼計劃,但我絕對不允許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西弗,我想保護她的心不會比你少。西里斯告訴我,艾比幾乎把所有的時間全耗在了學習上。那孩子很聰明,如果我沒猜錯,她早已掌握了至少6年級的課程。除了年紀上,她完全有資格參加這場比賽。

  你不相信我,至少你應該相信她。跟她接觸了那麼長的時間,你認為她會是那樣魯莽、不知輕重的孩子嗎?

  你要做的,只是相信她,三強爭霸賽被我們牢牢的掌握著,比賽時女孩不會有危險。”

  西弗勒斯難以說清自己心中的感受,疼痛蔓延了整個胸腔。女孩是怎樣的一個人,他比誰都了解。

  就是因為女孩的懂事,才讓他疼到心底。很多時候他寧可她任性,張揚,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處處瞻前顧後。

  她才14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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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事情如雷伊預想中的一樣,所有的小動物都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向他。只有赫敏跟克萊拉一直如往常般的黏在他的身邊。

  哪怕早已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現象,但那些陌生的眼神,還是讓雷伊感到受傷。

  “別理他們。”赫敏怒視了那些眼神不善的小動物後,有些憂心的問道。

  “艾比,你想好怎麼辦了嗎?這可不是兒戲。”

  “別擔心,鄧布利多教授說不會有危險的。”

  “可是…”

  “我們該相信鄧布利多教授,他可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魔法師。”

  “那就好…”得到他的保證,兩個女孩吊著的心放了下來。

  接下去的時間裡,不管雷伊走到哪裡都能聽到閒言閒語。

  格蘭芬多的學生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從他們的臉色中不難看出他們的不滿。格蘭芬多一直被譽為勇者,他們真誠,熱情。現在學院出了這樣一件事,讓他們感到臉上無光外更多的是恥辱。而其他學院更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都已經疏遠了格蘭芬多。

  至於斯萊特林,雷伊已經接收到不少的挑釁,如果不是納西莎的手鏈,他想或許自己早已中了不止十幾種的小惡咒。

  再次見到出現在自己寢室的德拉科,雷伊已經無力吐槽了。

  “別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德拉科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女孩現在好好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但是如果沒有媽媽的手鏈呢?她或許早已躺在了醫務室。

  想到那些寫有波特臭大糞的徽章,他的眸色更沉了。

  “我已經從爸爸那裡打聽到了,第一個項目是龍。”

  說完,他焦躁的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著,臉上帶著少有的慌亂。

  “聽我的好嗎?棄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參加這個比賽,但那是龍,你無法想像它有多麼的危險。”

  “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怎麼會不擔心?10個成年巫師都未必是它的對手,你才14歲,你讓我怎麼不擔心。”

  雷伊嘆了口氣,踮起腳尖抱住了激動的德拉科。

  鉑金少年的臉在女孩的動作下迅速地漲紅,原本僵硬的身體立刻軟化了下來。

  確定德拉科冷靜下來後,雷伊才說道:“鄧布利多教授會保證我的安全,我知道你擔心,但是相信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你說的,不許受傷,我受夠了每次只能遠遠的看著你無力的躺在蒼白的病房中。我害怕,我怕什麼時候你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德拉科用力的抱住女孩,不讓她發現自己眼底的恐懼。

  “不會的,我會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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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的問題解決了,但預言報的記者——麗塔.斯基就沒那麼容易應付了。雖然她嘴裡說著是採訪,但是雷伊相信,他所說的每一件事她都不會如實的寫上。

  就在雷伊已經準備好將會有一篇狗血的報道時,結果讓人很意外。關於他的報道非常的普通,普通到只是簡單地描述了他的成長經歷。

  如果不是文章下方的署名是麗塔.斯基,而另外三人的報道無一不天雷滾滾。雷伊都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麗塔本人了。

  三強爭霸賽事關三所魔法學校,鄧布利多特地在比賽前邀請了奧利凡德先生來確認魔杖的狀態。

  隨著比賽日期的接近,德拉科的情緒越來越焦慮。無奈,雷伊只能把晚上的時間都空出來安撫他。

  期間,海格讓海德薇給雷伊帶了封信,囑咐他穿上隱形衣來他的小屋。

  在禁林的深處,雷伊第一次看到了成年巨龍。

  它們被關在場地裡,發出陣陣吼叫,無數團火焰從它們長滿獠牙的嘴裡噴出。

  雷伊的視線定格在黑色巨龍——匈牙利樹蜂上。如果沒出意外,這將會是他第一個項目的對手。

  比賽前的一天,德拉科把他叫出了寢室,把一柄華麗的掃帚放在雷伊的手上。

  “這是我的火箭弩,而這瓶則是抗恐高的魔藥。我想過了,龍的抗魔性很高,用魔法攻擊只會引起它的憤怒。這種方法是目前來說最安全的。”

  說完,他抱緊了女孩,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

  “如果可以,我壓根不希望你參加。親愛的,我感到很不安,我總覺的會有事情發生。”

  德拉科的敏感,讓雷伊微微的愣了愣。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安撫完德拉科後,雷伊返回了寢室,因為明早的比賽,他需要養足精神。

  快走到寢室門口時(這裡的門口指休息廳通向女生寢室的門),弗雷德叫住了他。

  “明天就是比賽了,你有把握嗎?”

  “還行!”

  “對不起,我當時只是有些驚訝,並不是不相信你,而後面,我羞於出現在你的眼前。”紅發少年的眼底滿是赫然和擔憂。

  “我知道!抱歉,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了。你知道,明天就要比賽了。”雷伊朝弗雷德點了點頭後,繞過了他。

  徒留少年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

  完蛋了,完全木有存稿了…嗷嗷嗷嗷嗷!!好悲傷的趕腳啊

  TUT沒有存稿好沒安全感啊

  表說我虐弗雷德啊~!木有辦法~女主才一個呀~

  找不到章節或者覺的章節難找的親,可以百度呀~每次我都是這樣找的,(*^__^*)上傳後我還要用手機看下的,這樣比較容易找出錯別字,或者被我忽略的一些錯點,不過記得登陸看哈~!

  我是沒有登陸的好像就沒有點擊率,也或許jj沒有刷出來,望天


☆、第一場試煉

  比賽的這天,晴空萬里。雷伊跟在麥格教授身後,走進了位於比賽場旁的帳篷裡。

  前方全副武裝的三人臉色同麥格教授一般,蒼白且緊張。

  有著魅娃血統的女巫在看到他的瞬間,高傲的抬起下巴輕蔑的說道。“你不緊張嗎?波特?”

  “謝謝關心,德拉庫爾小姐。”雷伊朝芙蓉笑了笑,沒有理會她話中明顯的惡意。

  “我想波特小姐是不會像我們這樣緊張的,你能通過的了年輪圈,相信這場試煉也不是什麼難事。我很想知道,波特小姐當時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滿混過關的呢?”

  芙蓉的話讓站在一旁的塞德裡克皺起了眉,波特怎麼說都是霍格沃茲的學生。雖然他同樣不喜這種靠惡劣手段成為勇者的方式,但這裡是霍格沃茲,如果任人嘲諷,那將他們置於何地。

  “如果德拉庫爾小姐有疑問,我想裁判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哼!”被塞德裡克的話噎住的芙蓉惱羞的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謝謝。”雖然有些驚訝,但雷伊還是朝對方展開笑容表示感激。

  “不用了,我並不是幫你。”塞德裡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跟威克多爾交談了起來。

  雷伊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所幸隨後而來的巴格曼輓救了他的尷尬。

  在場所有選手得知第一項目時,無一人露出驚訝的神情。這讓雷伊的心感到沉重,他沒有告知塞德裡克,但他依舊還是得知了第一場比賽是龍。

  雷伊同原著一樣,抽到的是所有龍中脾氣最為暴躁的匈牙利樹蜂。

  在塞德裡克上場後,雷伊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跟焦慮不安的另外兩人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看不慣他平靜的芙蓉在塞德裡克離開後,再次張開了嘴。

  “波特小姐已經想到對付龍的方法了嗎?我想也是,畢竟你都能矇混過金杯了,我想,匈牙利樹蜂自然也不在話下。”

  “行了,德拉庫爾,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能安靜些嗎?”威克多爾煩躁的站起身,因為緊張他的臉色比以往更顯暗沉。

  “我說的不對嗎?因為她,這次比賽幾乎成了一個笑柄!所有人都知道,霍格沃茨的救世主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成為了勇士。”

  “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教授們跟裁判已經達成了協議。而現在,我需要安靜。”

  芙蓉的臉色在他的話後越發的難看,她怨恨的怒視了眼雷伊,“不要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你就得意了。”

  雷伊:…至始至終他跟芙蓉都沒有說過半句話,到底是哪裡惹到她了。塞德裡克顯然不是為了他,至於克魯姆——完全是因為你的鼓噪讓他感到心煩的好嗎?

  在人們的尖叫和歡呼聲中,塞德裡克回來了,帶著滿身的焦味。芙蓉在巴格曼的叫聲下,走出了帳篷。因為緊張,她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著,跟她勝利歸來後那不可一世的神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當叫到雷伊的名字時,場上觀眾的聲音顯得比其他選手要弱上許多。

  雷伊走出帳篷,遠遠的就看見屹立在比賽場中的黑龍。樹蜂因為他的靠近,不斷的發出咆哮。長滿尖刺的尾巴,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長且深的痕跡。

  堪堪躲過樹蜂噴灑出的烈焰後,他舉起魔杖使用了飛來咒。哈利.波特能從巨龍的嘴下拿到金蛋,那麼他也可以。這樣安慰著自己的雷伊,騎上了德拉科的火箭弩。在巨龍第二次火息噴來之前飛上了天空。

  雷伊的消失,讓樹蜂顯得更為焦躁,它守在金蛋周圍時刻警惕著。

  雷伊故意盤旋在它的上方,一圈又一圈的飛著,樹蜂的視線跟隨著他移動。在雷伊飛了大概20圈後,它終於頭昏腦漲的趴伏在地面上、

  雷伊趁著機會,壓低身形,猛的衝飛過去,就在他的手將要夠到金蛋時,一股熾熱的氣息朝他襲來。

  雷伊忍著劇痛,咬了咬牙,再次壓低掃帚,抱起了金蛋快速飛到了安全區域。

  人群中傳來了歡呼聲,他們尖叫著,喝彩著。一個年僅14歲的少女,成功的從巨龍身下拿到了金蛋,這是多麼讓人感到震撼的事。

  相對比人們的興奮,龐弗雷夫人的臉色並不好看。龍之所以被稱為強者,不僅僅是因為它們強大的抗魔性和肉體,更因為它們難以治療的魔法攻擊。

  雖然因為暈眩導致它並沒有對準目標,但雷伊的身上還是被燒傷了將近四分之一。

  因為受傷的緣故,雷伊的成績並不算好,他尾居於所有選手的末端。

  宣布完分數後,他立刻被抬進了醫務室。

  “我真希望以後不用在這裡見到你。鄧布利多一定是瘋了,你才14歲,還是個孩子。怎麼可以參加那樣危險的事。真不知道這種野蠻的活動有什麼好舉行的。英雄的名號比生命更重要嗎?”

  對黑著臉的龐弗雷夫人,雷伊同樣感到無奈。在霍格沃茲的短短幾年,他進醫院的次數已經遠超過去10年。

  樹蜂造成的灼傷並不好受,那種仿佛有千萬條蟲子在肉上撕咬的痛感,讓雷伊難受的輾轉反側。

  突然,手上傳來一陣清涼的觸感,讓他舒適的發出一聲呻yin。

  “知道痛了?嗯?你說的會保護好自己就是這樣的?”披著隱形衣的德拉科咬著牙憤憤的說著,手下卻如輕風般拂過。

  “我也不知道它會突然噴火的,我以為它已經轉暈了。”雷伊有些委屈,誰知道樹蜂會突然來那麼一下呢?

  “你的腦子裡一定長滿了芨芨草!那是龍!你居然就這樣直接去取蛋,你真是不要命了。”德拉科說話的同時臉色越發的暗沉。

  “你現在就給我退出!立刻,馬上!”

  雷伊抽搐了下嘴角,他知道這次嚇到了德拉科,可退出是不可能的。沒辦法,只能使出殺手銅鑼。

  他微咬著下唇,淚眼汪汪地抬起頭。

  “小龍~!疼!”

  女孩長相本就是極好的,一雙毫不設防的綠眸,讓德拉科的心都要化了。他摘下斗篷的帽子,一張白皙的臉上布滿了霞光。

  “你這個壞丫頭,就知道欺負我。”

  “再說一遍,在叫一遍我的名字。”

  那雙如星般閃耀的眸子讓雷伊不禁怔然,他不知覺的伸出手撫上那雙滿含情意的眼睛。

  “小龍…”

  “雖然我不喜歡被人這樣叫,但,你列外。”

  室內,鉑金少年俯下身親吻他心愛的女孩。而門外一頭紅發的少年,滿臉震驚的看著他們,一雙漂亮的金眸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般,羸弱不堪。

  “你們在做什麼!”

  “弗雷斯?”雷伊驚訝的看向門口,弗雷德的臉上滿是震驚跟憤怒,全然不復以往的溫和。

  “統統石化!”

  德拉科在見到弗雷德的瞬間,抽出了魔杖。

  “德拉科你先回去。”紅髮少年眼裡迸發出濃烈的悲痛和訝異,讓雷伊無力的撫了撫額。龐弗雷夫人趕走了前來探望的小動物,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鉑金少年一臉不願的說道,“不要,他會把我們的關係透露出去,會給你帶來危險。”

  “弗雷德不是那樣的人,好了,你先回去吧!”

  直到德拉科不甘願的離開後,雷伊才抽出魔杖給弗雷德解咒。

  “他說了什麼?”

  “額?”弗雷德突來的問題讓雷伊有些發愣。

  “我知道,馬爾福的長相是整個霍格沃茲最漂亮的一個,但他的性格也是最糟糕的一個。你可以不選擇我,但是卻不能同他在一起。”

  雷伊有些黑線,對男人來說漂亮這個詞絕對不是誇獎。好在德拉科已經出去了,不然絕對會發生一場口水戰。

  “你對他可能有些誤解…”雷伊很想為德拉科辯解,但是話在喉嚨裡轉了半天楞才憋出了一句話。

  德拉科在自己面前永遠是一副純良好少年的形象,但這不代表雷伊不知道他背後的德行。

  雖然他沒有像原著中那樣成為一個到處找麻煩的小混蛋,但對其他人來說德拉科的漠視比挑釁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會找麻煩還是把對方當做對手來看,但是完全無視呢?那種跟你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都在浪費我時間的表情,讓雷伊楞是在背後替他捏了好幾把冷汗。

  少年,你這是在拉仇恨值啊!!!

  “馬爾福不止是斯萊特林,更是食死徒。艾比,你生活在麻瓜家庭或許不知道,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是一個非常狡猾、陰險的人。我聽爸爸說,他曾經是黑魔王最為寵信的手下。這樣的人教養出來的孩子,你真的認為他如表象般看似無害?”

  雷伊移開視線,躲過他受傷的眼神,“對不起,弗雷斯。我一直知道德拉科是什麼樣的人,他並不是定義上的好人,他性格偏執,高傲,任性,乖張!這些我都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並不是一個愉快的邂逅。”

  德拉科無害?雷伊從來不那樣認為。一個家族的繼承人不可能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他或許很壞,可我放下不他。”

  德拉科已經不是書中那個蒼白的,總是叫著爸爸的孩子。不管是的他驕傲,任性,還是自私,都像一抹濃重的色彩留在了雷伊的心底。

  “因為我喜歡他。”雷伊想,他是喜歡他的,喜歡那個總是用一雙濕軟軟的眼睛盯著他賣萌示弱的小傢伙。

  “你喜歡他?為什麼是他?其他人都可以,為什麼是他?你忘記了嗎?你的父母就是死在食死徒手上的。”

  “我的父母是被伏地魔殺死的,弗雷德…”雷伊想解釋,但是對方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食死徒是黑魔王的爪牙!他們做了多少壞事你知道嗎?納威的父母,他們被食死徒施了鑽心咒,硬生生的被折磨至瘋。15年來一直被安頓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不只是他們,那場戰爭死傷了多少人?巫師界的,麻瓜界的。

  你是被選中的女孩,我們一直在期待著你的歸來,因為只有你才能消滅的了黑魔王。

  而你現在告訴我,你喜歡一個食死徒…

  就因為你的父母死在的是伏地魔的手上,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愛情?

  你喜歡他?是他的富裕還是長相?

  艾比蓋爾.波特…我對你很失望,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的。絕望的人有我一個就夠了。”

  那雙飽含失望的雙眸讓雷伊愣在原地,他怔怔的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

  “德拉科…為什麼要這樣做…”

作者有話要說:

  …哦也~~!!!完全沒存稿了!!!!!ORN

  TUT讓我死了吧死了吧死了吧!!!

  如果,(⊙v⊙)我停個幾天,乃們還會愛我嗎?我想一定會的。

  這篇文,乃們覺的虐嗎?難道就我一個人覺的不虐嗎?我一直覺的是甜文來著。

  最後,弗雷德是個小獅子,我覺的小獅子都是極富正義感的孩子。他們的心很單純,容不下背叛。雷伊在這裡傷到了他的心,不單指雷伊喜歡別人,更因為他喜歡的是個馬爾福。一直嘲諷他們的馬爾福。

  弗雷德這一代的孩子都是聽著救世主的故事長大的,預言跟黑魔王的消失都給救世主染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他們的期望有多大,那麼失望就會有多深。

  而芙蓉我感覺她是個高傲的女孩,做事會講究力求完美,所以她對雷伊是真的很反感。


☆、聖誕舞會

  “出來!”

  才不出來!這個時候出去絕對是個傻瓜。

  “我知道你在這裡。”

  誰在這裡?反正我不在!

  “你聽到我的話了。”

  你說什麼?我什麼都沒聽見!

  “德拉科,別惹火我,你不會想看見我生氣的樣子。”

  德拉科現在不在家,他才沒有披著隱形衣躲在房間裡。

  “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現身,那麼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眼前。一…二…”

  見小姑娘臉色黑的猶如鍋底,德拉科只能掀開斗篷。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後,癟了癟嘴,委屈的說道。“別生氣,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的對話,我只是怕他傷害你。”

  騙誰呢?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

  “為什麼要這樣做?”

  德拉科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看向雷伊,一臉的不解,“我做了什麼?”

  “我們傷害了他…”

  “他總會知道的,長痛不如短痛。”

  “所以你就安排了這個?”

  “沒有!”他頂多是故意當著他的面親下去。

  女孩明顯不信任的眼神,讓德拉科漲紅了臉。

  “真的不是我做的!你怕他受傷就不怕我難過?他喜歡你。”

  ……

  那倔強而又委屈的神情讓雷伊嘆了口氣,“我跟他沒什麼。”

  “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歡他用那樣的眼神看你。別擔心,他不會到處亂說的。”

  …所以說,你絕對是故意的吧!!!

  鉑金少年一臉我沒錯,我才沒錯的表情,讓雷伊蛋疼不已。雖然不贊同他的做法,但事情已經發生,在責備也無計於補。

  他只能在心底告訴自己,德拉科還是個孩子…

  摔!毛個孩子!都14歲了好嗎!!!

  ………………………………分割線………………………………

  雷伊的身體雖廢,但是德拉科帶來的藥膏卻是極好的,所以還未到晚上,他就走出了醫務室。

  這讓雷伊很是感慨,這大概是他有史以來出院最快的一次。(不包括攝魂怪那次)

  不過顯然德拉科並不這樣想,在說服不了雷伊放棄比賽後,他的臉一直沒白過,黑壓壓的仿佛所有人都欠了他金加隆般。

  或許是因為通過了比賽,也或許是雷伊受傷的關係,小獅子們重新接納了他,同時向他表示祝賀。羅恩跟納威幾人侷促不安的向他道了歉。

  賽場上,他們第一次意識到鄧布利多所說的危險並不是開玩笑的。

  雷伊本就沒生他們的氣,小獅子絕大多數都是正直的,他們是非觀念過於分明。為了正義他們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這樣的他們接受不了陰謀跟狡詐。

  只有弗雷德,遠遠的看著他,一雙漂亮的金眸不復以往的溫暖。

  第一場比賽結束後,勇士們再度被麗塔纏上了。基於上篇報道的真實度過少,沒有人給她好臉色,不過顯然她並不在意,依舊時不時的出現在他們周圍,企圖挖掘些什麼。當然這不包括雷伊。

  每每看著被追趕的另外三人,他的心底總會湧出一股淡淡的小激動。好吧!八卦什麼的人人都愛。

  隨著12月份的逼近,即將迎來的是聖誕節。西里斯早早的就把雷伊的禮服讓貓頭鷹郵遞了過來。

  為什麼說郵遞呢?

  因為這苦逼的孩子在看到那條白色公主裙時瞬間石化了。這不是巫師界嗎?不應該是女巫袍嗎?這種帶著蕾絲邊像櫥窗娃娃穿的裙子是怎麼回事?

  基於接受無能,雷伊下意識的無視了這條禮服。

  他沒有看到這條裙子,這條裙子不是他的…

  當然這種類似的禮服並不是唯一的一條。

  一次變形課後,麥格教授叫住了他,同時遞上了一條墨綠色的女巫禮服。

  “我想你已經知道,聖誕節的舞會將由勇士和他們的舞伴來跳開場舞。這件是我為你準備的,如果你沒有合適的禮服,可以穿這件參加舞會。”

  “…謝謝教授。”雷伊淡定的外表下,早已內流滿面。平時誇大的巫師袍下,他穿的從來都是褲子。第一次面對這種輕飄飄的服飾,他表示…真的接受無能。(原先佩妮送的雷伊一直木有穿過,全壓櫃底)

  見他收下自己的禮物,麥格教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關切的問道:“你的舞伴找到了嗎?”

  “還沒有,教授…”

  “那你最好快點,不然到舞會當天你很有可能將自己上場。”

  於是繼禮服後,讓雷伊再次感到頭疼的便是舞伴的問題。找誰呢?羅恩?不行,這孩子絕對會把自己的腳踩到腫。納威?他已經邀請了拉文克勞的盧娜。

  這樣想著,雷伊發現自己單獨參加舞會的可能性很高。而接下去的日子更是讓他憂傷不已。每年他都會收到不少的情人節禮物。為什麼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沒有一個人來邀請他作為舞伴。

  雷伊不知道,其實想邀請他或者想被他邀請的小獅子很多,可是全都被一個叫德拉科.馬爾福的傢伙給擋了下來。每一個去邀請,或者打算去邀請的男孩,無一不是不是發生了意外就是忘記了什麼東西。

  雖然不能成為女孩的舞伴,但德拉科同樣不能容忍她的舞伴不是他。

  於是腹黑的他,把女孩周圍一切可能存在的隱患都掐死在了搖籃裡。德拉科的算盤打的滿滿的,但是他顯然忘記了一個人——威克多爾.克魯姆。

  “額…你邀請我成為你的舞伴???”雷伊震驚的看向威克多爾。

  你的赫敏呢?你不是應該去邀請赫敏的嗎?

  外表陰沉的青年,臉上微泛起紅暈,不自然的說道:“是的!我知道波特小姐現在還沒有舞伴,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到你。”

  “你怎麼會想邀請我?”

  “我覺的你飛的很好。”

  所以…邀請他的理由,是因為覺的他飛行技術還不錯的關係?雷伊的嘴角有些抽搐,至從發現赫敏並不喜歡羅恩後,他一直很內疚。

  現在她的“緋聞男友”又邀請自己做他的舞伴,雷伊怎麼想都覺得有股蛋蛋的憂傷。

  這種搶走閨蜜男友的無奈感是怎麼回事!!!!

  “你不用急著回覆我。如果你到最後還沒有舞伴,可以考慮下我。”

  威克多爾離開後,雷伊蔫蔫的回到了寢室。在問及赫敏的舞伴時,小姑娘有些臉紅的說自己已經有了,而對象居然是男級長阿道夫.蓋爾。

  “你們什麼時候走到一塊的…”身為好友的他居然不知道這件事.。

  “他喜歡看書,而且我們的興趣愛好差不多。你知道,潘西.帕金斯總喜歡找我麻煩…他幫了我幾次。”赫敏漲紅了臉,妞妞捏捏的說著。

  所以…羅恩這是完全沒希望了???!!

  臨到聖誕節前的一天雷伊依舊沒有找到舞伴,這讓他感到挫敗。最終他只能接受克魯姆的提議。

  畢竟比起一個人蔘加舞會時的尷尬來說,其他就真的沒什麼了。

  看著擺在床上的三件禮服,雷伊有些苦惱。西里斯的公主裙可以完全忽視,麻煩的是麥格教授跟德拉科送來的禮服。

  如果讓雷伊來選,他更喜歡德拉科拿來的銀色長裙,不同於其他禮服,這件長袍的樣式及其簡單,但是袖口跟領子上卻布滿了細緻的白色花紋。它沒有露出一絲的肌膚,卻不會人感覺保守。通身只有一種顏色,卻不會使人感到單調,只會令人覺的聖潔。

  最重要的是,禮服上設有保暖的魔法陣。至從知道雷伊怕冷後,他冬天所有的衣服幾乎都是德拉科送的。

  至於綠色的那件,不能說不好,事實上麥格教授雖然打扮的比較嚴謹,但是她給雷伊挑選的卻是當下最流行的款式。

  最終,雷伊穿上了那件墨綠色的禮服。麥格教授嘴裡說著並不在意,但雷伊想,她還是希望自己能穿上她所贈送的衣服。

  禮服決定後,赫敏跟克萊拉敲響了他的房門。她們從隨身的袋子裡取出了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在雷伊的臉色塗抹著。

  少女細嫩的皮膚並不需要過多的修飾,沒多久克萊拉便收回了停留在雷伊臉上的手。

  “天哪…艾比,你可真漂亮。”

  眼線使女孩本就漂亮的眼睛更加的分明,淡紫色的眼影帶來了一絲神秘感。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淡淡的陰影。

  總是被豎在腦後的長髮高高的盤在頭頂上,幾縷不安分的發絲調皮的拂過女孩的臉頰。

  雷伊的眼睛因為不適微微的眯起,綠眸下那不經意間的流光讓兩女孩瞬間迷紅了臉。

  聽到她們的驚呼,雷伊取過鏡子,鏡中的少女十分的美麗,猶如一隻暗夜精靈,神秘而又空靈。如果這不是他本人,雷伊想,他會更高興的。而現在,他只覺的蛋疼——臉蛋疼。

  女孩們準備完畢後,相攜著走出了寢室。

  雷伊的唯美,赫敏的神秘,克萊拉的甜美,一下子出現三個極具特色的女孩,怔住了休息廳裡所有的人。

  威克多爾在看到雷伊時,眼中閃一抹驚艷,“你可真漂亮。”

  如果雷伊是個真蘿莉,那麼他一定會感到高興。可他不是,所以在聽到威克多爾的讚美後,他的臉上掛滿了黑線。

  而小獅子們火熱的視線和身上輕薄的禮服都讓雷伊感到不自在。

  因為需要跳開場舞,他們並沒有同小動物們一起坐在禮堂裡,而是站在門外,等待開場儀式的到來。

  芙蓉穿著一件銀灰色的長袍,美艷驚人。她的舞伴是拉文克勞學院魁地奇隊的隊長——羅傑.戴維斯。

  而塞德裡克的舞伴,讓雷伊感到意外的是,那並不是秋.張,而是卡洛琳。

  “你好,艾比,今天你看上去漂亮極了。不知道赫敏今天的舞伴是誰?”

  “謝謝,你也是。”雷伊友善的回了她一個笑容,假裝沒聽懂她言語裡的暗示。

  “卡洛琳,你跟波特很熟?”一旁的芙蓉不悅的皺起眉,似乎說出這句話讓她極掉身價。

  “我們同是霍格沃茲的學生。”

  “我奉勸你一句,交朋友還是謹慎些的好。”

  除了她的舞伴羅傑.戴維斯,其他人在她的話後均皺起了眉峰,讓一旁的雷伊在心底感嘆不已。

  姑娘,你現在站在的是霍格沃茲的地盤上,這麼囂張會不會有些不太好?而他現在怎麼說都是克魯姆的舞伴,一句話拉完了所有人的仇恨值啊…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得罪了大部分人(除了她的舞伴羅傑戴維斯)的芙蓉,依舊高傲的揚著她的下巴,全然沒有發覺他人臉上那怪異的神情。

  這時,禮堂的門被打開了。因為年紀最小,雷伊和威克多爾被排在了第一位。

  在教授的帶領下,他們相繼邁入了禮堂。

  禮堂的牆壁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上百隻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懸浮在半空中。幾百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圍繞在牆的周圍。

  小動物們用驚艷或熱烈的視線看向雷伊和芙蓉。

  不同於雷伊的侷促,芙蓉顯得大方的多,她甚至是享受這些眼光的洗禮。

  雷伊掃視了眼人群,在看到那張黑的能滴出墨水的俊顏時,咽了咽口水轉回了視線。

  隨著音樂聲的響起,威克多爾搭上了雷伊的腰。

  坐在小圓桌上的德拉科端起一杯紅茶,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沒有人發現他眼底湧現的暗流

  威克多爾.克魯姆…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起兩天一更(可能)我盡量日更!

  TUT沒存稿,傷不起


☆、德拉科番外六

  德拉科厭惡弗雷德.韋斯萊,不止是因為韋斯萊是純血家族的恥辱,更因為他們喜歡的是同個女孩。

  他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不能忍受女孩把注意力放在自己之外的人身上。

  所以當韋斯萊在人群中跟他的好友訴說著他和女孩之間的事時,德拉科被激怒了,他嘲諷對方最為在意的事,滿意的看到他臉上露出羞憤的神情。

  可沒得意多久,卻遭遇了他整14年來第一次的屈辱。

  “德拉科,今年的霍格沃茲因為三強爭霸賽的關係將會進駐一批人。其中就包括我們的死對頭——瘋眼漢穆迪。我的兒子,離他遠點,那是個瘋子,他無時無刻都想把我們送進阿茲卡班。”

  他謹記著父親的話,可沒想到他還是被他變成了一隻白釉。在魔杖的控制下他被高高的舉起,然後狠狠的拋在地上,身上的疼痛比不上他心底的難堪。

  他不知道是誰抱起了他,這一刻他只想遠遠的逃離這個讓他倍感羞辱的地方。

  所以當察覺到女孩的視線時,他低下了頭,不去看她眼底的震驚。

  只因為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狼狽的形象。

  教父除去了他身上的咒語,格林格拉斯眼底的得意令德拉科反感至極。

  你以為自己拯救了我?

  呵~愚蠢的女人。

  她在難過,寶石的亮光這樣告訴他。

  他躲在樹後,看著淚水慢慢的從女孩的眼角滲出。這樣的她,讓德拉科的心跟著微微的顫抖。

  你在為我難過嗎?我的女孩…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等於把自己的心剝開,暴露在她的眼前。

  請不要拒絕我,我真的會傷心。我的心同你一樣都是肉做的,它並不堅強。

  而我的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你能接受我。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一輩子都接受不了你呢?”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那如果我死了呢?”

  沒有我的允許,我不會讓你去任何我不了解的世界。

  “不要對我這麼好,好不好?”。

  不好,因為我會對你更加的好,直到你再也舍不得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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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布雷斯時的情景。在偌大的扎比尼莊園宴會上,一個消瘦卻精緻的男孩靜靜的站在角落裡,像一隻刺蝟,防備著所有靠近他的人。

  “那是一隻蓄勢待發的小豹子。”這是父親給他的評論。

  年幼的德拉科抬起頭問向自己的爸爸,“那我需要跟他刻意交好嗎?”父親眼中一閃而過的暗流,德拉科看不懂。他只知道父親極少會稱讚一個人,因為在他的眼中巫師只有兩類——有價值的和無價值的。

  “德拉科,如果他向你示好,你可以試著接受,比起你另外的兩個朋友。我更希望你周圍能有一個聰明的人。”

  德拉科有些不以為然,扎比尼家的孩子明顯並不想跟任何人搭話,他已經看到好幾個純血家族的孩子因為他的冷漠而發脾氣。

  “你好,我是布雷斯.扎比尼。”爸爸的預感是對的,沒多久那個男孩就上前找他搭話。

  男孩平靜的外表讓德拉科很是好奇,這樣一個普通的孩子到底是哪裡引起了爸爸的注意。

  德拉科從小就是個精緻漂亮的孩子,繼承父母美貌的他,身邊不乏獻媚的孩子和大人。

  扎比尼雖然是個古老的家族,但是因為其父一代的揮霍和淫luan早已坐吃山空。而布雷斯的沉默跟寡語很快就讓德拉科忽略了他。

  直到在扎比尼夫人的第二次婚宴上,德拉科看見了那個躲在草叢中的男孩。

  他說:“德拉科,你知道你最讓人嫉妒的地方在哪裡嗎?你有一個能為你擋風遮雨的父親,和一個溫柔善良的母親。”

  當時的他根本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直到長大後他才知道,布雷斯當時眼底湧現的是對人性的絕望。

  之後,那個沉默的男孩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活躍於各個純血家族的孩子中

  “他終於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了。”這是爸爸給出的第二句話。

  馬爾福除了家人外不會相信任何的人,因為沒有人知道這些所謂的朋友會不會在背後捅你一刀。

  德拉科或許單純,但他並不蠢,布雷斯第一次接近自己時,他就知道他的目的和其他人是一樣的。所以他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他,哪怕爸爸對他的評價不低。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永久的朋友,只有利益是永恆不變的。

  他是這樣,布雷斯同樣也是這樣。

  看似關係親密的兩人其實心裡分都比誰都清楚,把他們聯繫在一起的不過是利益的驅使。

  德拉科是個活在蜜罐中的孩子,一開始他並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在他還未發覺自己的情感時,布雷斯早以看穿了他。

  這讓德拉科感到害怕,因為他喜歡的人並不普通,一旦被人發現他將迎來的是整個斯萊特林的憤怒。

  因為這個學院將近三分之二的孩子全是曾經的食死徒之子,而馬爾福異同。

  可布雷斯什麼也沒說,這令德拉科反而更加的忌諱著他。

  他向爸爸提起布雷斯,他嘆了口氣後告訴他:“德拉科,如果你有他一半的精明,你的老父親就可以放心了。但比起這種被迫的成長,我寧可你有一個美好的童年。”

  德拉科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布雷斯.扎比尼雖然沒有自己來的俊美,卻也是個極具魅力的男孩。他在各個學院都有相好,可面對那些女孩他的眼底從來沒有一絲的暖意。

  除了一個人——潘西.帕金森。

  布雷斯喜歡潘西,讓德拉科有些意外。因為她並不是個漂亮的女孩,她同自己一樣驕傲、任性、自私到極點。

  而布雷斯的外貌和家世不乏有小女巫投遞愛意,每一個都不會輸給潘西。這樣的他會喜歡潘西讓德拉科很是驚訝。

  經過長期的觀望,德拉科知道。布雷斯是個善於隱藏自己的人。他所看到的這些,不過是他願意向自己透露的,但這已經足夠了。

  他願意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他,充分的表明了他的立場,他不會同馬爾福作對。

  隨著深入的交往,德拉科了解到——布雷斯是個同自己一樣富有野心的人。而那雙桀驁不馴的眸子更加印證了父親曾經對他的評價。

  他是一隻豹子,隨時埋伏在暗處等待時機。

  德拉科知道自己在觀察著布雷斯的同時,對方也在做同樣的事。

  “當然可以!或許我們可以施牢不可破咒語?”

  所以當布雷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德拉科明白自己通過了他的考核,他願意成為他——德拉科.馬爾福的助力,而不是通過他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的關係。

  他伸出手,投出了橄欖枝。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會助你得到它,只要你能做到對我絕對的忠誠。

  布雷斯帶來的消息讓德拉科的心有些沉重,女孩身上的謎團太多,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保全他的女孩。

  而接下去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嚇破了魂——她被選為了勇士。

  到底是誰,把她的名字投進了火焰杯。

  回到寢室,交代完布雷斯後,他匆匆的換上了隱形衣。跟在一名格蘭芬多學生的身後走進了他們的休息廳。

  那些難聽的話語,氣的德拉科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為什麼不相信她?每日跟她相處的你們,只因為這樣一件事就懷疑她?

  而女孩眼底的難過,更是令德拉科的心跟著刺痛。

  不要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難過,我相信你。

  為了抹去她眼底的惆悵,他故意說些使她發笑的話題,借此轉移她的注意力。

  女孩一臉哭笑不得的神情,讓德拉科松了口氣的同時感到一陣失落。

  你知道嗎?那是我心底未來的藍圖。不管是你還是小蠍子。

  女孩躲開的視線,使德拉科的心猛地掉進谷底。

  如果你一定要參加比賽,那麼答應我,不要讓自己受傷,我怕我會受不了。

  小動物們私下的動作越來越明顯,那些帶有侮辱性的徽章成功的挑起了德拉科的怒火。

  那是他的女孩,怎麼能允許你們這些雜碎肆意的辱罵。

  可現在,他的羽翼還不夠豐滿。哪怕布雷斯已經查到了幕後之人,他依舊不能有所動作。只因霍格沃茲布滿了眼線,鄧布利多的,其他人的。

  父親看出了他眼底的急躁,“德拉科,做事切勿操之過急。我可以提供你人脈,會不會用看你自己了。”

  德拉科接受了來自父親的幫助,因為光靠他一個人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聽到第一場項目是龍,德拉科驚呆了。他再次披上隱形斗篷來到女孩的寢室,希望她能聽自己的勸告,退出比賽。可是這個狡猾的小姑娘,卻一把抱住了他。

  懷裡柔軟的觸感,令德拉科的心有那麼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你這個壞傢伙,總是知道如何讓我妥協。

  我拒絕不了你,哪怕我的心底一直有聲音告訴我,這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麗塔.斯基特是什麼樣的人,德拉科在清楚不過,那是一個貪婪且怕死的女人。他讓人跟蹤了她,沒想到會得知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她是未登記的阿尼瑪格斯。

  他使用了複製湯劑,在金錢的利誘和威脅下,她很快就被收買了。

  至於其他人,就不在他負責的範圍內了。

  如果你一定要參加,那麼我能做的就是為你清掃所有的障礙。

  德拉科把火箭弩交到了女孩的手上,他知道自己不該讓她擔心,可是他害怕,心底的恐懼一直在糾纏著他。那種不安的情緒隨著比賽的接近越發的明顯。

  可他也明白,他的小姑娘是一個心軟的人,但在某方面卻又固執的讓人頭疼。

  看著場上的巨龍,德拉科本就在谷底的心跌落的更深了。

  而那些驚險的場面更是嚇得他魂不附體。

  “德拉科,注意你的形象。”父親的眼裡是滿滿的警告,他在提醒自己不能在眾人面前露出一絲的破綻。

  我的女孩,在你面對危險的時候,最擔心的是我。在你受傷時最疼的也是我。

  你不止是我身上遺失的那塊肋骨,更是我心頭的一根刺,一動痛徹萬分。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你遠離這些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朋友截圖了貼吧一個妹紙的評論,看的我好感動啊TUT

  想寫一篇歡樂的文,但是HP中的角色——包括主角都帶著點淡淡的悲傷。

  可能有些人覺的過於洗白了L爹,教授和雷古勒斯。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是這樣的。

  這裡我想澄清下,不管是L爹、教授還是雷古勒斯,他們成長的環境決定了他們的心性。他們確實沒有同西里斯一樣棄暗投明,這不僅僅是不同陣營的關係,更因為洗腦他們的家族理念。

  西里斯就同多比一樣,算是其中的一個異類,他們是正義的,但是不能否認他們背叛了自己的家族和主人。

  對教授而言他在意的只有他自己和莉莉,或者只有莉莉!他從小到大的經歷導致他不可能會是一個散髮著善意的人。他甚至是有些陰暗的。莉莉死去後,雷伊代替了她的位置

  而雷古勒斯對待家養小精靈的態度和換走魂器都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善良的卻不善於表達自己情感的人。

  要知道哪怕是雙子和羅恩,都認為家養小精靈幹活是天經地義的,他們不會對它們產生像赫敏一樣的尊敬感。

  這就是教育的關係。可是雷古勒斯出身那樣的家族卻可以善待克利切。

  至於L爹~人家會告訴你這完全是自己腦補的嗎?

  好吧事實是,在我的觀念中,沒有人天生是個壞人,也沒有人是天生的好人。

  就像L爹,我覺的他應該也有屬於自己的故事,那些我們不知道的故事。

  如果把HP的人物都定死在羅琳的設定中,我覺的那才是種悲哀,因為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會成長,會改變。

  成佛成魔真的只在一念之間。

  德拉科不可能只知道談情說愛,一開始他確實是膽小懦弱,巨怪那篇就可以看的出。但是後面他受雷伊的影響開始成長。前面的番外有提過,德拉科看出雷伊是個心軟的人,所以才他在面前賣萌示弱。

  這裡的德拉科並不萬能,他同盧修斯相似,本質卻是不同,他的內心更加的柔軟。

  這裡只是我個人的看法


☆、榭寄生

  雷伊小心的跟著威克多爾的步伐,腳上的高跟鞋令他極不適應,好在跳舞時沒有出醜。

  他很想知道那些女士到底是怎麼做到,踩著十幾公分高的鞋子,依舊健步如飛的。

  威克多爾雖然看著陰沉,卻是個極為細心的人,他早早的就發現了雷伊的不適。所以跳完開場舞後,便帶著他走出了大廳。

  “我們這樣離開好嗎?”

  雷伊坐在學院花園的椅子上,看向威克多爾。

  “勇士的任務是完美的開場舞,別擔心,晚點我們在回去。”威克多爾說完撩起雷伊的裙擺,嚇的他頓時瞪大了雙眼。

  他用魔杖把雷伊的鞋子變成平底鞋後,抬起頭,入眼的是女孩驚愕的神情。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迅速地染上了紅暈,他有些乾巴巴的解釋道,“抱歉,我只是想讓你舒適些…”

  如果不是因為他臉上的表情過於冷淡,早在他掀裙子時雷伊就踹過去了。

  但是少年,你這樣的動作很容易引起誤會的呀!!!

  “沒關係…如果下次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你最好能事先通知下你的女伴。”不然很有可能被當成色狼。

  “抱歉,我很少跟女性相處,所以…”威克多爾的臉漲的更紅了,手足無措的樣子全然不復原有的陰沉。

  “那個…我只是覺的你可能不會喜歡那種過於吵鬧的場合,我經常看到你一個人在黑湖邊的樹下看書,所以…我不是那種意思…我並沒有想冒犯你。”

  雷伊有些囧,這個平時看著陰暗寡語的少年,意外的有些呆萌…

  “沒關係,我明白你的意思。”

  雷伊的話,讓威克多爾緊張的情緒得到了舒緩。

  “謝謝!”

  接著陷入一片寂靜。

  威克多爾不是善談的人,為了躲開這種尷尬又有些奇怪的氣氛。雷伊只能再度開口。

  “你讓我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

  “以為我比較高傲?或者難以接近?”威克多爾接下了雷伊的話,他的唇角泛起苦笑,

  “德姆斯特朗的教育比較嚴謹,而我又是家裡的獨子…”

  所以才造就了你悶騷的性格嗎?

  “那你怎麼會去打魁地奇?”雷伊很好奇。一般獨子都會接手家族的生意和產業,而他的父母居然會同意他去做危險係數最高的找球手。

  “他們允許我畢業前能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似乎是說到自己擅長的話題,威克多爾沒有了原先的拘謹,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正常的17歲男孩,說著自己喜歡的運動。

  “我喜歡飛行,這讓我感到自由。德姆斯特朗也有一個城堡,但是沒霍格沃茲的大,也不如這裡舒服。

  但我們的場地卻要比這裡寬敞的多,到了夏天,我們會騎上掃帚,穿過湖面,飛過山脈——那是我最喜歡做的一件事。

  當然我也喜歡霍格沃茲,這裡跟德姆斯特朗完全不同…

  抱歉,聽我說這些可能讓你感到枯燥的話。”威克多爾說著,同時不好意思的繞了繞頭。

  看出對方眼底的緊張,雷伊朝他露出友善的笑容,說道,“這是個有趣的話題。不過如果你成為了霍格沃茲的學生,大概就不能像在德姆斯特朗一樣自由了,除了在飛行場地上,教授們不會允許我們私自使用掃帚。一旦被發現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絕對會把一個學院的寶石扣個精光。”當然還有數不清的禁閉。

  “真的嗎?那真是太不幸了,飛行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威克多爾一臉的驚訝,仿佛這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

  隨著話匣子的打開,這個內向的少年慢慢的放鬆下來,臉上泛起了笑容。

  “嘿,波特,我剛才似乎看到麥格教授在找你。”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和諧的氣氛。

  雷伊抬起頭,只見布雷斯懶懶的靠在不遠處的牆上,一雙淡棕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那我們回去吧!”威克多爾站起身,朝雷伊紳士地伸出手。

  雷伊順著他的手,在經過黑髮少年時,輕輕的捏了下他的手心。

  布雷斯微微的愣了愣,原本泛著冷意的眸子瞬間回溫。

  剛回到大廳,克萊拉便拉著科林走了過來,同行的還有赫敏和阿道夫。

  “艾比,你們去哪裡去了?克萊拉找你好半天了。”小姑娘不高興的嘟嘴抱怨。

  “在花園坐了會,赫敏怎麼了?”

  雷伊有些驚訝好友難看的臉色。

  “是羅恩拉,一直嘲諷赫敏跟阿道夫。說了好些難聽的話。把赫敏都快氣哭了。他可真討厭!”

  雷伊順著克萊拉的視線,看向坐在不遠處侷促不安的羅恩,想來他只是因為出於嫉妒。

  赫敏一直是個漂亮的姑娘,只是不怎麼會打扮自己,而克萊拉恰恰相反。至從她住進寢室後,這個熱情的小姑娘經常念叨著赫敏。久而久之赫敏也開始注重起自己的形象

  尤其在知道雙方家離的不遠後,假期裡兩人時不時的相約遊玩。

  在她的說服下,赫敏去理髮廳做了修理,原本雜亂的棕發,變得柔順而又服帖。而兩顆明顯的門牙在縮小咒的作用下,也變的小巧整齊。

  赫敏的轉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了羅恩。

  “別生氣,我想他不是故意的。”

  “我再也不想同他說話了,你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我的。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但我想這可能只是我的誤會。”

  雷伊的話並沒有安慰到她,赫敏的神情依舊不好,不難看出她是真的傷心了。

  站在一旁的阿道夫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這並不是你的錯,是羅恩.韋斯萊的人品有問題。我想跟誰一起參加舞會是我的自由,不需要經過他的同意。他只是嫉妒!不管是艾比參加火焰杯,還是其它,他總是搞不清周圍的狀況。我們是朋友,但不代表我們必須處處的忍讓著他。”

  赫敏是個重感情的女孩,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到了極限。雷伊無聲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予安慰,這個時候並不適合說些為羅恩脫罪的話。

  所幸阿道夫接下去的邀請分散了她不少的注意力,

  在古怪姐妹的歌聲中,威克多爾朝雷伊彎下腰行了個紳士的禮儀。

  “能邀你共舞一曲嗎?”

  “波特小姐開場舞的時候已經跟你跳過了。現在,能允許我交換下舞伴嗎?我的女伴是你的球迷。她非常的崇拜你,希望你能給她一個機會。”

  布雷斯說著,還未等威克多爾同意就牽起了雷伊的手進入舞池。

  留下一臉錯楞的威克多爾和木著臉的偽球迷潘西。

  “布雷斯”的臉上笑意十足,但是腰上那不輕的力道告訴雷伊,對方很生氣。

  他彎下身,貼著她的耳壁說道:“為什麼沒有穿我送你的禮服。”

  他的動作有些曖昧,卻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斯萊特林的布雷斯是個情種,他約會的對象涉及了各個學院。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在看到這樣的情況,均露出了了然且猥瑣的笑容。如果布雷斯拿下了鄧布利多的救世主,那將會是一件讓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禮服是麥格教授送的…”麥格教授是自家院長,怎麼都得給足面子。

  “這些人真討厭…”他有些不高興的嘟喃著,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未變。

  布雷斯的身高跟德拉科差不多,但身形卻有著極大的詫異,德拉科屬於消瘦型,而布雷斯則相反。

  他身上傳來的氣息也不是記憶那個熟悉的味道。哪怕明知道他就是德拉科本人,依舊讓雷伊感到變扭。

  “我不喜歡你這樣,感覺很陌生。”

  “布雷斯”聽到他的話,微微的愣了愣,隨後眯起一雙漂亮的鳳眼,眼底展現的風情,讓周圍的女孩羞紅了臉。

  “我也是,但這是唯一能跟你共舞的機會。別跟他靠太近,我不喜歡。”

  聽出他話中的意指,雷伊有些黑線。

  “我是他的舞伴…”

  “你還是我未來夫人呢!”

  一句話,讓雷伊原本感動的心頓時跌進谷底,德拉科!你就是個二貨!!!

  歌曲結束後,披著布雷斯皮的德拉科邀請了其他女孩共舞。或許是因為威克多爾同潘西跳了一曲,接下去的時間裡,雷伊就沒看到他休息過。

  看著被一大群女生圍在中間,臉色越發暗沉的威克多爾。雷伊在心底為他抹了把同情的淚。粉絲什麼的,果然好可怕啊!

  宴會結束後,雷伊脫去了讓自己倍感不適的禮服。棉制的家居服讓他舒適的倒在床上滾來滾去、

  就在他自玩自嗨時,胸前的項鏈傳來輕微的炙熱感。

  “我在格蘭芬多休息廳門口等你!”鉑金少年發來的簡訊,讓雷伊有些詫異,他還以為這傢伙已經把自己的寢室當成他的寢室般來去自如了。

  雷伊從柔軟的大床上爬起,套上厚厚的外套。剛走出休息廳,手中便傳來溫熱的觸感。

  雷伊任由披著隱形衣的德拉科拉著走,沿途的小動物們看到他時,均露了出友善的笑容,全然不復原有的冷漠與不屑。

  “你要帶我去哪裡?”

  德拉科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的拉著他來到了大廳。此刻的大廳沒有了剛才的熱鬧與繁華,只有空中漂浮著的榭寄生告訴雷伊,他們確實經歷過一場舞會,而不是幻覺。

  “乖~閉上眼。”德拉科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緊接著兩片溫熱的薄唇貼了上來。雷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沒有人發現,在他們頭頂上方漂浮著的榭寄生悄悄的開出了一朵花…

  (關於榭寄生,它是在夏天開花的。為了怕忽略特地放正文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麼突然覺的威克多爾好萌啊!!!


☆、德拉科的恐懼

  聖誕節後,雷伊經常能看見羅恩小心翼翼的徘徊在赫敏周圍。那可憐兮兮的小摸樣沒有讓赫敏軟下心,反而越加的反感。因為小動物們都在傳是赫敏拋棄了羅恩。

  走到哪裡都被小動物們指指點點的赫敏最後終於爆發了,她把羅恩叫出了教室。

  “你到底想幹什麼?!!這樣整天跟在我身後好玩嗎?”

  “對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就不要再跟著我,你知不知道他們都在說是我甩了你。”

  見赫敏紅了眼眶,羅恩急得直饒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讓你原諒我。”

  “我接受你的道歉!現在,可以停止你那些愚蠢的行為了。”

  羅恩聽到她的話,一改原先慘淡的神情,驚喜的說道,“那你不會跟那個蓋爾在一起了?”

  “這跟阿道夫有什麼關係?而且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赫敏一臉詫異的看著他,那驚愕的表情仿佛對方說出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話。

  “當然有關係,因為我喜歡你!”

  一時間鴉雀無聲,包括所有躲在教室內看熱鬧的小動物。

  停頓三秒後一陣叫好聲貫徹了整個走廊。

  “赫敏答應他!”

  “嘿!羅恩好樣的!”

  “在一起,在一起!”

  赫敏這下是全呆了,而羅恩似乎也被自己的話嚇到了。他不安的漲紅了臉,在叫喊聲中鼓足了勇氣牽起她的手。

  “我.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赫敏猛地回過神,甩開了羅恩的手,怨恨的瞪了他一眼後,紅著眼眶跑開了。雷伊本想跟過去,但見阿道夫追了出去後,轉身走向神情沮喪的羅恩。

  “你這下是真的麻煩了。”

  雷伊了解赫敏,那是個相當認真的女孩,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下,如果沒有前面那些流言蜚語,赫敏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她跟蓋爾在一起。你說赫敏會不會討厭我了。”

  看著越發難過的羅恩,雷伊只能在心底嘆了口氣。

  赫敏選在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澄清事實的真相。可羅恩的話,反而令她坐實了前面的流言,讓本就處在浪尖上的赫敏完全沒有了退路。

  赫敏不恨死他才怪。

  雷伊很想說些安慰他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最後只能承諾會盡量替他說些好話,才使羅恩的臉色緩和了些。

  請納威替自己、赫敏和阿道夫請假後。雷伊走出了教室尋找赫敏。在霍格沃茲的庭院裡,看到了相偎在一起的兩人後,他笑著走開了。

  因為請的是三人的假,雷伊不好在這個時候回教室,於是他幹脆走出了城堡。

  當繞過魁地奇球場時,他見到了飛行在空中的威克多爾.克魯姆。

  威克多爾降下掃帚,好奇的問道,“你沒去上課嗎?”

  雷伊朝他笑了笑,“我請了假,想體驗下偶爾偷懶的感覺。你呢?不怕冷嗎?現在的天氣可不太適合飛行。”

  “對我來說剛剛好,德姆斯特朗可比這裡陰冷的多。”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有些歉意的說道。

  “抱歉,那天我不是故意把你一個人扔在舞池邊的。”

  想起對方那天的窘態,雷伊壓下笑意,說道:“沒關係!我對舞蹈並不是很在行。”

  “那就好,我就怕你誤會了。對了,你知道金蛋的秘密了嗎?只要把它放進水裡,你就能得知比賽的第二個項目了。”

  威克多爾的話讓雷伊很是詫異,“這樣好嗎?我們是競爭對手!”

  “你的年紀本就比我們小,而且我相信你並沒有作弊。我覺的你不像是他們所說的喜歡出風頭的人。”他靦腆地說著,明亮的眼裡滿是真誠。

  “謝謝!”

  他的話讓雷伊的心底湧現淡淡的暖流,威克多爾不是個善表言意的人,但卻是個極容易令人產生好感的人。

  女孩明媚的笑容令少年的臉上布滿了霞光,“我知道你已經有未婚夫了,但我還是想說,我很喜歡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成為朋友嗎?”

  雷伊臉上的笑容,因為這句話瞬間破裂。他壓下心底的咆哮,顫聲地問道:“能告訴我,是誰跟你說我有未婚夫的?”

  “就是那天來找我們的扎比尼先生,他說你的未婚夫不會喜歡我們靠太近,你的未婚夫也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嗎?”

  “呵呵…我沒有未婚夫,我想他只是同你開了個小玩笑。”雷伊僵硬的笑著,內心的小人恨不得立刻掐死德拉科。

  那小心眼又腹黑的傢伙,腦子裡到底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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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塔.斯基特在霍格沃茲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幾乎挖遍了所有人的“隱私”。其中包括——鄧布利多是個有野心的陰謀家,麥格教授其實是鄧布利多的情人。海格的母親——女巨人弗裡德瓦是黑魔王的爪牙之一。

  …

  又比如芙蓉將霍格沃茲的男巫玩轉於手掌之間,來自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爾其實是個始亂終棄的人等等。

  不管是巫師還是麻瓜,都含有一顆八卦的心,內容越狗血他們越興奮。

  這些報道一出,幾乎所有巫師人人一手最新的預言家報,為的就是等待麗塔的更新。就在人們期待著她挖掘出更多的信息時,麗塔卻宣布不再寫文,並且向讀者們道歉,原先的文章都是她自己一手編造的。

  此番舉動引起了巫師們的憤怒,他們喜歡八卦,卻沒想到自己會像傻瓜一樣被玩弄,於是一時間麗塔成了英國巫師界人人喊打的角色。

  是誰讓麗塔主動公開承認自己的偽造,就比較耐人尋味了。不過雷伊猜卡洛琳的可能性很大,因為麗塔曾經報道過,一開始塞德裡克似乎對秋.張更有好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終上位的卻是卡洛琳。

  第二場比賽將於2月24號舉行,德拉科在知道比賽項目後,立刻告知了雷伊,同時說明了金蛋的秘密。哪怕早已知道這件事,雷伊依舊瞪大了雙眼,一副吃驚的樣子給足了德拉科面子。

  期間雷伊和披著隱形衣的德拉科去了一趟霍格莫德村,順便體驗了一番被德拉科一直念念不忘的情侶茶館,不得不說弗雷德當時的說詞並沒有誇大,這裡紅茶的味道非同一般。

  而之後的日子,除了上課外,雷伊課餘的時間全被德拉科排的滿滿的。假穆迪的假眼同真穆迪一樣都具備看透隱形衣的功能。

  這讓雷伊害怕他們頻繁的接觸會給德拉科帶來危險。

  德拉科知道他的顧慮後,只是摸了摸他的頭讓他不用擔心。

  不同於哈利,雷伊很擅長游泳,這個時候讓他煩惱的還是水溫的問題。雷伊怕冷,而英國2月份的平均氣溫還很低,水下的溫度就更不用說了,過冷的水溫很容易導致腿部抽筋,發生意外。

  哪怕德拉科已經事先準備好所需的泳裝和魔藥,但在水下待的時間過長或者遇到水怪的攻擊,都會給選手們帶來生命危險。

  觀眾們看到的往往是結果,只有涉足其中才知道三強爭霸賽的不易,雖然教授們再三保證已經提高了選手們的安全性,但一不小心還是極容易出現事故的。

  突然,他愣住了,雷伊只知道自己很擅長游泳,卻記不起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在哪裡學會的。

  想到這裡,他的瞳孔猛的微縮,他…到底忘記了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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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別在轉了,你轉的我頭都暈了…”雷伊按了按突起的太陽穴,無語的看著第N次不請自來的德拉科。

  “那你退出比賽!立刻!馬上!”聽到他的話,德拉科停下動作,一雙眼睛認真的盯著他。

  “…我以為在這件事上,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不,我的答案一直是讓你退出。明天又是比賽的日子,你上次也同我保證過,但是最後呢?我受夠了每一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傷。

  把這些事交給我不好嗎?我會保護你!不會讓神秘人傷害你。相信我,在給我些時間。

  我很害怕,隨著比賽的展開,這種不安感越發的強烈、我討厭這樣的感覺,這樣無力的感覺。

  告訴我,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參加比賽,你到底有什麼計劃,或者你跟鄧布利多在計劃著什麼?”

  雷伊的心,因為這句話嚇得差點停止了跳動。他壓下心底的驚慌,淡淡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辜負鄧布利多教授的期望。就像魁地奇賽一樣,我不想讓其他人失望。”

  “不!我的感覺告訴我不是這個答案,我很害怕,我總覺的會失去你。”

  這是雷伊第一次從德拉科的眼中看到這種神情——那夾雜著恐懼的哀求。

  “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堅強,我會崩潰的…”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的小龍感覺是個固執的孩子,哪怕從來沒有在小哈身上討到過任何的便宜,依舊堅持找對方麻煩。

  小龍的家族教育和父母的寵愛都導致他不會是個性子溫和的人。他任性,驕縱,如果這樣的小龍真正的喜歡一個人後,會怎麼樣?

  本文裡的小龍偏執,任性,乖張,他是在成長,但是骨子裡的東西卻不會改變。

  有親說希望小龍不會變壞~可是馬爾福家大業大,如果小龍做不到狠,那麼危險的便是他自己。

  他或許腹黑,或許狡詐,但絕對做不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因為他的本質同盧修斯是有差別的。

  第二項比賽,我一直覺的好坑爹,原著中哈利並不擅長游泳,在失去藥效後依舊能拖著兩個人上岸…且沒有發生意外…

  .現在完全是寫一更傳一更啊…

  憂傷最後~~收藏點起來


☆、第二個項目

  “你有些不像我認識的德拉科了。我認識的德拉科.馬爾福,他驕傲、任性卻是個意氣風發的孩子。這樣的表情不應該放在他的身上。”

  雷伊說話的同時拉扯著德拉科的唇角,直到它們揚起令他滿意的弧度為止。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很喜歡你!我喜歡你——總是傲嬌的揚著你小巧的下巴。我喜歡你每次做完壞事後一臉得意的表情。

  我喜歡你,德拉科。不管是你好的一面還是壞的一面。因為我一開始喜歡的就是最初的你——那個或許有些壞,卻心地單純的男孩。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刻意的掩飾和壓抑,做你自己就好。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好嗎?”

  “小壞蛋!你是故意跟我說這些的,對嗎?你這個小壞蛋…”

  德拉科緊緊地抱著他,激動的他沒有發現雷伊眼底的一抹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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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伊同其他三個選手一起站在湖邊的岸上,每個人身上都穿著不屬於這個季節的泳衣。

  今天的天氣並不好,有些陰沉。偶爾吹來的風中更是帶著絲絲的寒意。不同於臉上的冰冷,暖意包裹著雷伊。

  確定選手們都站在自己的位置後,巴格曼舉起魔杖使用了聲音洪亮咒,“現在,我們的勇士都已經各就各位。第二個項目將在——哨聲後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我數到三,一……二……三!”

  隨著他的話落,一陣尖厲的哨聲迴盪在寒冷、靜止的空氣中。

  雷伊跳進水裡,水下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冷。

  所幸早前喝下的魔藥開始發揮了它的作用,加有魚鰓草的魔藥不止能讓他在水中呼吸自如,更令他的視力不受湖水的影響。

  漸漸地湖水不再刺骨,通體的愉悅使雷伊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在水裡翻了個身後,他迅速的扎入湖底。昏暗的湖水和詭異的水草營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氛。

  他緩緩地向前方游xing,途中時不時的有小魚群從他身邊穿過。雷伊緊握著魔杖,不敢有絲毫松懈,霍格沃茨的黑湖同禁林一樣,處處充滿了危機。

  原劇中哈利就是在這裡遇到了格林迪洛——一種頭上長角的水怪。不要小視他們長長的指甲跟尖銳的牙齒,一旦被纏上可就麻煩了。

  不知是雷伊運氣好,還是劇情出現了偏差,他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一路暢通的令他——極為不適。

  總是被劇情君推倒的他,已經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奇遇跟好運什麼的從來都沒有他的份。

  這樣想著的雷伊,更加小心的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突然,一絲天籟的聲音從水波中傳來,雷伊心下一喜,順著人魚的歌聲快速朝前方游去。

  黑暗慢慢的褪去,湖底展現的石頭居和人魚,告訴雷伊——他找到了!

  黑湖裡的人魚不同於雷伊兒時從畫冊中見到的樣子。他們的皮膚呈鐵灰色,墨綠色的頭髮蓬亂的漂浮在水中。一雙雙不懷好意的黃瞳貪婪的盯著他,殘缺不齊的牙齒猙獰的暴露在雷伊的眼前。

  那毫無美型的畫面,差點閃瞎了雷伊的雙眼。

  真是…毀童年啊!!

  越來越多的人魚隨著他的動作從四面八方湧出,它們或好奇,或不善地望著他,並時不時的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著什麼。讓雷伊倍感意外的是,隨著他的游近,人魚眼中流露出的驚恐。

  話說,他有這麼恐怖嗎?還是劇情君終於給他開了個金手指?

  帶著疑惑,他繼續朝前方游去。在一個用巨石雕刻成的人魚尾上,他看到了被牢牢捆綁著的四人。

  雷伊從懷裡取出一把尖銳的小刀,同時在內心流下麵條般寬的淚水,霍格四年,他的劇透終於派上了一次用場。

  解開赫敏身上的繩子後,雷伊抱著她迅速的朝湖面衝去。

  赫敏剛露出水面就恢復了神智,上岸後的她朝雷伊伸出手。雷伊朝她搖了搖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再次扎入湖中。

  他按著原路回到了石像旁,躲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威克多爾和塞德裡克救走他們的寶貝。

  隨著時間的流逝,芙蓉遲遲沒有出現,而身體慢慢回蘇的沉重感都在告訴雷伊時間不多了。

  他咬了咬牙,還未靠近女孩,一個人魚便衝了上來,它的臉上布滿了恐懼,卻依舊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不能帶走她!”

  雷伊沒有回答他,割斷女孩身上的海草後迅速的抱起她,游向湖面。人魚們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隨著藥效的流逝,水壓跟缺氧讓雷伊不適的皺緊了眉,所幸此時他已經離湖面不遠了。

  露出水面的那一刻,雷伊大口地吞咽著空氣,瞬間湧入胸腔的氧氣比任何一刻都要來的美妙。

  他喘著氣,抱著小女孩朝岸上游去。

  台上人的驚呆了,他們一個個站起身。尖叫著,喝彩著。站在湖邊的人把女孩拖上岸後,朝雷伊伸出了手。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原本已經露出半個身子的雷伊猛的被拖進水中。湖面瞬間泛起了一個巨大的水花。

  雷伊無力的任由對方把自己帶進冰冷的湖水中。這具身體的力氣本就小,救人時的緊張跟衝力花去了雷伊所有的力氣,而突來的缺氧更是讓他的雙眼開始模糊。

  明明知道就算超出時間,人質也不會有危險,但他就是放不下那個銀發的小姑娘。

  果然…他就是個笨蛋吧…

  在雷伊疲憊的想閉上雙眼時,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他的眼前。

  湖面上,情勢的逆轉震驚了場上所有的人。

  “快!快去救波特!”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聲音,讓原本已經披著厚毛巾的維克多爾再次跳下了水,

  “艾比在這裡!”同一時間,西里斯鑽出水面,懷裡抱著的正是雷伊。

  “她沒事,只是有些脫力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把她拖進了湖裡。我們已經跟黑湖裡的居客協商過,它們答應過我們不會攻擊勇士。”麥格教授的臉色蒼白如紙巾,她哆哆嗦嗦的,仿佛說完這句話已經費去了她所有的力氣般。

  “是伊索爾(大章魚)!我猜它只是想跟艾比開個玩笑。而忘記了她或許已經沒有力氣了。”

  雷伊也囧,平時裡他喜歡在黑湖邊看書,時間久了就跟湖裡的章魚混熟了。還以為遇到了什麼危險,誰知道會是那隻蠢萌的伊索爾。

  披上旁人遞來的毛巾,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背後那刺骨的目光告訴雷伊。

  某個人氣壞了…

  “多虧了你,西里斯,要不然很有可能就要出事了。”鄧布利多結束跟人魚的交談。站起身朝西里斯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裁判們說道:“先開個碰頭會再打分吧。”

  比賽最終的結果

  雷伊在指定時間內救上了兩個人質,讓他從原本的最後一名越居首位。

  而芙蓉也因為他救了自己的妹妹,態度上不復原有的仇視和高傲。

  而加布麗.德拉庫爾——芙蓉的妹妹,一個同樣漂亮精緻的混血女巫,在比賽結束後給了雷伊一個臉頰吻,看著那雙跟記憶中相似的眸子,雷伊的心底湧出一股暖意。

  他知道這個女孩在水中不會有危險,可依舊忍不住,只因她的笑容像極了他的妹妹,同母異父的妹妹——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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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寢室裡,雷伊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看向坐在床上,全身被黑氣壓包圍的德拉科。

  “過來!”

  TUT不要…

  “我過去還是你自己過來?選個!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你不會喜歡前面這個回答的。”

  說完,德拉科微微揚起唇角,溫和的笑容反而令雷伊的身體抖的更加厲害。

  TUT現在的德拉科好可怕啊。

  最後在他越來越冷的視線下,雷伊磨磨蹭蹭的挪著小步子走向了他。

  剛靠近就被德拉科用力的拉了過去,沒站穩的雷伊以趴伏的姿勢倒在了他的膝蓋上。

  “啪”的一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那樣的突兀。

  臀部傳來的劇痛,讓雷伊咬緊了牙。

  “為什麼不掙扎!”德拉科的語氣有些平淡,但雷伊知道,此刻的他在壓抑著自己,今天發生的事情把他嚇壞了。

  “因為我做錯事情了。”

  “你做錯了什麼?”

  “我讓你擔心了,我不該沒有好好聽你的話。”

  德拉科沒有回答他,沉默半響後,才拉起他,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裡,力道大的讓雷伊的身體有些發疼。

  “為什麼?你明知道她不會有危險,為什麼還要去救她?你有沒有想過我?我一直在害怕,至從你參加這個該死的比賽後,我的心就沒有一刻是安寧的。你知不知道,在你被拉入湖裡那一瞬間的我有多麼的害怕…你到底想怎麼樣?

  如果你想折磨我,那麼我告訴你,你成功了。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現在就給你,只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

  脖間的濕潤,讓雷伊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在哭…那個驕傲的仿佛永遠不知道低頭的少年,在哭…

  他伸出手抱住顫抖的德拉科,“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接受你。這樣你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懷裡突來的僵硬,讓他輕笑出聲,“怎麼辦?明知道會讓你不安,會讓你受傷。可是我已經放不開了。”

  “那就好好的抓緊我,霍格沃茲喜歡我的女生一大把。”模糊的聲音從耳旁傳來,雷伊在少年的臉上印下一個淺吻。

  似誓言,又似決絕。

  “我會好好的抓緊你,不會鬆開的…”

  回到校長室後,鄧布利多看向西里斯,“西里斯,這一趟有收穫嗎?”

  “沒有!鄧布利多,你該知道,涉及到靈魂類的魔法並不多見,而剝奪靈魂,那是非常殘酷的做法。更不用說只是剝離其中的一片靈魂。”

  “是嗎…”

  老人失望的神情,讓西里斯有些猶豫,停頓幾秒後,他咬了咬牙問道:“鄧布利多,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艾比她…艾比她才14歲。”

  “別擔心,西里斯,一切都掌控在我們手裡。”

  西里斯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放下心,那是詹姆和莉莉用生命保護下來的孩子,代替兩人存活下來的血脈。

  可他不能否認,這確實是最後的機會。而他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她,哪怕獻上自己的性命。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說明下哈~前文有提過,雷伊冬天的衣服是德拉科準備的,也就是說,他身上的泳衣跟魔藥都是德拉科事先準備好的。~泳裝上有保暖咒的加持,我不知道原著中保暖咒在水下還有沒有效果,這裡請不要在意這個小細節,我們就當它沒有吧!

  小龍真是個好男寧~

  最後!留下乃們的留言和收藏,繼單機版的19樓後,jj也要玩單機版了嗎?


☆、萌神德拉科

  “親愛的,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教父,你這樣抱著我,我快喘不過氣了。”雷伊伸手推開了緊抱著自己的西里斯。

  在他被選為三強爭霸賽的勇者時,就已經寫信告訴過他。但西里斯什麼也沒說,只是讓他聽從鄧布利多的安排。

  “…抱歉,親愛的,你比賽的時候我沒有去觀看。鄧布利多讓我幫他去查些東西。我不得不說,你做的很好,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好。不管是第一場比賽時的龍還是今天的比賽。如果你的父母能看到,一定會同我一樣為你感到驕傲。

  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嗎?”

  雷伊乍白的臉色,讓西里斯有些手足無措。

  “沒什麼,可能是凍著了。”他牽起唇角,朝西里斯勉強地笑了笑。

  艾比蓋爾.波特的父母會為他感到驕傲?還是會怪他搶走了他們女兒的肉體?

  “舅舅,你多久沒有洗澡了?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異味了。”一直被西里斯忽視的德拉科,上前握住了雷伊的手。探出身子,一臉的嫌惡,仿佛他的身上沾滿了細菌。

  你才有異味!老子剛洗的澡!!不過這不是重點。

  看著那兩隻相交的手,西里斯覺的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壓下咆哮的衝動,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現在能放開我的教女,畢竟你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所以放開你的髒手!!你這個死不要臉的臭小鬼!

  “我是她現在的男友,將來的未婚夫!”

  德拉科的話讓西里斯的心頓時碎成一片,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雷伊,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親愛的,告訴我,我剛才什麼也沒聽見,這該死的毛都沒長齊的小鬼是在騙我,對嗎?”

  雷伊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雖然他並沒有給過德拉科承諾,但是想到德拉科可能會有的傷心表情…他決定還是委屈下自己的教父。

  …

  那類似於默認的態度,讓西里斯的心再度碎成了一片渣渣。

  嗷嗷嗷嗷嗷嗷!!!!詹姆、莉莉我對不起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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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斯沒呆多久就回去了,走前他向雷伊承諾,下次他一定會到比賽現場為他加油。言語中的匆忙,令雷伊有些驚訝。事實上,至從盧平接手了西里斯的產業後,他一直過著非常悠閒的生活。鄧布利多到底讓他調查的是什麼?使他如此的忙碌。

  而隨著第二項比賽的結束,卡卡洛夫的情緒越發的緊張,雷伊經常看見他緊跟在斯內普教授的身後,一臉的驚慌。

  教授難看的臉色和卡卡洛夫的這些動作都在告訴著雷伊,他們的黑魔王標記在琢漸清晰,伏地魔的力量在慢慢的回歸。

  五月份的最後一節變形課後,麥格教授叫住了他。她通知雷伊,最後場比賽項目將於晚上在魁地奇球場上宣布

  時間還未到,選手們就已經站在了魁地奇的場地上。

  原本光潔整齊的球場上砌起了無數道長長的矮牆,這些矮牆錯綜複雜,蜿蜒曲折地伸向四面八方。

  9點剛到,巴格曼走進了球場,同時朝選手們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晚上好,勇士們!我想你們已經看到了,這將是最後場比賽項目的場地。別看它們現在如此的矮小,再有一個月,海格就會把它們變成二十英尺高。而現在,我想你們大概已經猜出,第三場比賽的項目是什麼了。”

  威克多爾打量了四周後,淡淡地回道,“迷宮。”

  “是的!這是一個迷宮。第三個項目非常地簡單、明確,三強爭霸賽杯將會放在迷宮中央,哪位勇士第一個碰到它,就能獲得滿分。

  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沿途將會有數不清的障礙。而你們要做的,就是一一的突破它們。

  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些障礙除了帶有危險性的動物外,還有一些符咒等著你們去破解。

  而得分領先的勇士可以首先進入迷宮。在這一點上,我想你們不會有什麼困擾,因為只有穿越障礙能力強,且敢於拼搏的人才能拿到最終的勝利!”

  解說完比賽項目後,巴格曼宣布解散。因為現在的場地屬於未完成狀態,而今天不過是讓他們了解自己將要進行的項目而已。

  巴格曼跟在雷伊身後似乎想說些什麼。事實上,從他成為勇士的第一天開始,巴格曼就不斷的想要接近他,不過沒有一次是成功的,包括這次。

  因為威克多爾叫住了他,“艾比!”

  “你好,威克多爾。”

  威克多爾.克魯姆是個有些內向、靦腆的孩子。至從上次分別後,兩人就相互交換了教名。

  威克多爾帶著雷伊慢慢的走在隊伍的後方,小聲的朝他說道,“我聽卡卡洛夫教授提過,巴格曼的人品有些不太好。我發現一整個晚上,他都在觀察著你。如果你有麻煩,可以來找我。”

  “謝謝。”他的細心讓雷伊有些感動。

  “沒關係,我們是朋友。”說到這裡,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紅的有些不可思議。

  “如果,我是說比賽結束後。如果你有空,或許會想來德國玩,那裡的風景同樣美麗絕倫。我想你會喜歡的。我的意思是…我想邀請你來克魯姆莊園做客。”

  威克多爾語無倫次地說著,這樣的他,莫名的讓雷伊想到了德拉科。

  不知道那個任性的傢伙現在在幹嗎?如果看到這樣的場面估計又要生氣了。

  想到這裡,雷伊的臉上止不住的笑意,“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的!”

  “如果你決定前來,請一定事先告知我。”

  “我想,波特小姐的未婚夫要是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很傷心。”一道戲膩的聲音響起,布雷斯臉上帶著笑,但是一雙眸子卻露出危險的光芒。

  雷伊無力的撫了撫額,真是說德拉科,德拉科到…

  威克多爾因為他的話收起笑容,皺著眉說道:“艾比告訴我,她根本沒有未婚夫!所以請不要再開這種玩笑。這對一個未婚的小姐來說。是件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是嗎?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她有個相愛的男友?”

  披著布雷斯皮的德拉科,氣得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這兩人什麼時候關係好到彼此交換教名的地步了。

  “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找你。威克多爾不好意思,先告辭了,下次有機會再聊。”

  為了避免德拉科再說出什麼奇怪的話,雷伊決定還是帶走他為妙。

  “好吧…如果你有麻煩一定要告訴我。”

  那戀戀不捨的神情,讓德拉科本就黑著的臉更加的暗沉。

  “呵呵,好的,再見!”雷伊不等威克多爾回話,拉著德拉科快速的離開了。

  回到寢室後,德拉科取下了披在身上的隱形衣。

  “哼!,威克多爾,你怎麼不直接叫他威比得了!”那范著酸味的口氣,愣是讓雷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如果你希望,那我下次這樣稱呼他。”

  “我看,你就是想那麼叫他的,我邀請你到馬爾福莊園做客你從來沒有同意過。人家一說,你就答應了!不就是找球手嗎?我也是!我也贏了不少的比賽。不出幾年,我會做的比他還要好”

  那委屈的小摸樣,讓雷伊的嘴角克制不住的抽搐…

  “你應該知道,有種說法叫做委婉!”

  雷伊對威克多爾的印象不錯,他是少數相信自己沒有作弊的人。他眼中的愛慕雷伊不是沒看出來,但是人家比賽完後就會回德國,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來英國都是個問題。

  “你一開始就應該狠狠的拒絕他!”德拉科說著的同時不忘用指控的眼神看向雷伊,仿佛他做了一件非常過分的事情。

  如果這張表情放在德拉科的臉上,雷伊一定會心軟的一塌糊塗。而現在,他只覺的天雷滾滾。

  不能說布雷斯難看,事實上他是個非常英俊的男孩。不同於德拉科的精緻漂亮,他身上桀驁不馴又略顯冷漠的氣質,吸引著不同年齡層次的人。

  被這樣一個極具魅力的人,用深情地眼神看著。雷伊表示——接受無能!他不是同性戀,會喜歡德拉科也只是因為他這個人。

  所以…

  “不要用這張臉做出這樣的表情。”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出手揍他。

  他的話,反而讓德拉科露出了笑顏。“那你離他遠點。”

  “好!”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後,德拉科笑的更高興了。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萌的雷伊手癢的捏上了他的臉。

  “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樣子,嗯…比較可愛。”

  德拉科乖乖的俯下身,任由他在自己臉上揉捏。

  “可愛對男人來說可不是褒義詞,我更希望你能形容我英俊。”他的聲音因為雷伊的動作有些含糊不清。

  “可是你確實很可愛!尤其是在發脾氣和鬧彆扭的時候。”雷伊說著的同時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點了下,滿意的看著德拉科的臉上瞬間爬滿了紅暈。

  “.不要親我…不對,是要親我!…錯了,是不要親現在的我,感覺像是你在親布雷斯…當然,在我沒有飲用任何複製湯劑的時候可以任由你擺布!”

  德拉科理直氣壯的說著,眼珠卻不好意思的轉向了別處。似乎怕錯過雷伊臉上的表情,又再次迅速的轉了回來。那小動作萌的雷伊心底的小人嗷嗷直叫。

  德拉科,絕對是個萌神。

  心情不錯的他,打算跟德拉科說出實情,“你不該對威克多爾說出那樣的話。我本來就打算在他臨走前攤牌。”

  救世主的身份,意味著雷伊不可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他的周圍時常聚集著不同的視線——好奇的,不以為然的,羨慕的或者是惡意的。就是這個原因,導致他越少的出現在公共場合。

  德拉科的做法並不明智,只要威克多爾深入的去了解下,他就會知道對方在撒謊,而一旦他的動作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那麼將會帶來不可預計的危險。

  雷伊不怕自己會有危險,因為他本身就已經站在了刀鋒上,進退兩難。他怕的是德拉科,他怕這個少年會因為自己的關係陷入險境。

  “對我來說,你同樣很重要,你應該試著相信我。德拉科…我對感情的忠誠不會亞於你。”

作者有話要說:

  留下乃們的收藏跟留言~!!!!


☆、德拉科的三強爭霸賽

  “我相信你…我只是不喜歡他粘著你。”德拉科因為雷伊的話,整個眸子布滿了星光,他抿著唇,那鼓起的腮幫子讓雷伊手癢的厲害。

  真是個變扭又可愛的傢伙。

  早就習慣他口是心非的雷伊,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提醒完全沒有一絲離開之意的德拉科。“好,你很相信我,現在你可以回寢室了。”

  或許是因為得到了雷伊的承諾,這次德拉科走的很乾脆,不復以往的拖拖拉拉。

  那心滿意足的小摸樣,讓雷伊不禁感慨。

  果然,德拉科不管怎麼變,依舊是那隻只要順好毛就乖巧無比的貓。

  而同天晚上,海格在回小屋的路上,發現了已經神志不清的老克勞奇。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劇情進行,卻又似乎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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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最後項目比賽的接近,雷伊感到非常的不安,原因在於德拉科。

  德拉科的情緒不同於前幾次的焦慮,他太過平靜。而他眼中偶爾不經意間閃過的精光,讓雷伊的整顆心吊在了嗓子眼裡。

  現在的德拉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單純的孩子,雷伊猜不透他的心思,只知道他一定在計劃著什麼!而這個計劃絕對跟自己有關。

  德拉科從一個懵懂的孩子慢慢的長成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裡面的艱辛雷伊不知道,但絕對不會輕鬆。

  這個並不強壯的男孩一直以來用他的方式在保護著他,不管是斯萊特林,麗塔,還是第二場比賽。

  所有人,包括鄧布利多都難以倖免於麗塔的筆下,雷伊不認為自己有能力避開的了。那麼是什麼導致她不敢過多的“描述”自己?

  除了德拉科,雷伊想不到其他的人,因為只有這個少年會在意他的想法,怕他受到輿論的攻擊。

  而在水下時的遭遇更是讓雷伊堅定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一路上他都沒有遇上任何的危險,直到最後才受到伊索爾的攻擊。

  是的,是攻擊!事實並非如西里斯所說的只是玩鬧。

  德拉科給他準備的泳衣是用虎鯊的皮和另一種海底霸王的血液所製成的,所以人魚跟海妖不敢靠近他。

  至於伊索爾,這個外表凶猛,內心卻帶著萌屬性的孩子,(魔法章魚的年齡跟人類不同,這裡的伊索爾是小章魚,不是另外只大型章魚。)因為幼年時親眼目睹自己的父母慘死於虎鯊之口,所以在見到雷伊的時候才會發起進攻。

  雷伊沒有讓西里斯說出真相。他了解德拉科,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一定不會原諒他自己。

  這樣一個事事把自己擺在首要位置的人,雷伊感動,但更多的卻是害怕。德拉科的感情太深也太濃。如果他真的就此消失,留下來的德拉科該怎麼辦?

  雷伊知道自己不該放縱他的接近,可是他真的拒絕不了他,那雙只有在他面前才泛著暖意和笑顏的眸子,他真的拒絕不了…

  六月份比賽的這天,雷伊早早的就起床了,穿戴好衣服後的他靜靜的望向窗外。

  今天的天氣很好,萬里無雲。

  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他轉過身說道:“我跟你保證,比賽結束後,一切都會恢復到原有的軌道。”

  “你親我下,我就相信你。”

  德拉科靠在牆上,歪著頭,看向站在窗口的小姑娘。

  陽光投進屋內,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這樣的她,令德拉科的眼神有些迷離,他仿佛又回到了11歲那年他們相遇的那天,同樣的女孩,同樣美得令人窒息。

  他的話讓雷伊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走近他,踮起腳尖,印上了那張好看薄唇。在兩人相交的那一瞬間,一股液體順著德拉科的唇流進了他的嘴裡。

  雷伊驚訝的瞪大雙眼,想推開他,卻已經來不及了。

  越來越重的眼皮只能讓他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單詞:“德拉科…不要…”

  抱緊懷裡暈睡過去的女孩,德拉科吻上了她緊閉著的雙眼,“別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

  德拉科重新披上隱形衣,抱起雷伊走出了寢室,邁上了位於8樓的有求必應室。托活點地圖的福,讓他順利的避開能看穿隱形衣的假穆迪和其他的教授。

  把雷伊放在銀綠色相間的床上後,他朝身邊的潘西說道:“接下去交給你了,潘西!看好她,直到我來找你們。”

  “你就不怕我加害她,或者告知其他的人。”潘西把玩著手上的魔杖,狀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不會那樣做!我相信你,我所認識的潘西,絕對不會背叛我。”

  “德拉科,你就那麼在意她?在意到連比賽都願意替她參加?”

  德拉科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從懷裡取出一把小剪刀,剪下雷伊的一撮黑髮,放入灰色的液體中。一口飲下後,才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我不適合你,潘西,我們是一樣的人,我們同樣驕傲,自私,任意妄為到極點。

  這樣的我們,需要的是能包容我們的人。

  布雷斯不同,我看的出他對你的情意。他是個不錯的人,如果你仔細去看,你就會知道,他並不像表面上那樣玩世不恭。

  潘西,你知道對純血家族來說,友誼是那樣的貧瘠。但,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所信任的朋友,而現在,我把我的性命交由你手上!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德拉科說完,戀戀不捨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雷伊後,才走出有求必應室。

  直到他離去,潘西才放縱自己的淚水從眼眶滑落。

  “德拉科,你這個笨蛋。”

  明明知道她不會拒絕他的請求,卻依舊說出這些話。

  走出有求必應室的德拉科,並沒有前往大廳,而是直接來到了比賽現場。

  “艾比,這裡!”

  這道聲音,讓德拉科下意識的皺起眉,他特地繞過大廳就是為了避開他們,沒想到還是在這裡遇上了。在對方靠近自己的時候,他揚起一個跟雷伊一樣的笑容,說道:“早上好!羅恩。”

  “你怎麼沒在大廳?我們找了你好久,最後還是弗雷德猜測你可能已經到比賽現場了。真是的,我們不是約好一起出發的嗎?”羅恩念念叨叨的說著。

  德拉科壓下心底想要甩開他的衝動,淡淡的回道:“有些緊張,所以想早點來看看。”

  “噢!親愛的,看你瘦了那麼多,我想西里斯一定沒有照顧好你,這個假期你一定來陋屋。泰迪一直念叨著你呢!…”

  韋斯萊夫人在看到德拉科的瞬間給了他一個熊抱。

  德拉科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才忍住喉嚨裡的尖叫。

  這胖的跟豬一樣的女人真的是人類嗎?該死的她到底還要抱他到多久。

  “媽媽,你再不鬆開她,她就要無法呼吸了。”看到女孩琢漸發青的臉,弗雷德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哦!抱歉,親愛的,我只是有些激動,你還好嗎?”

  德拉科掩下眼底的厭惡,微笑著回道:“我很好。”

  就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甩開這些人的時候,巴格曼拯救了他。

  “請勇士們到球場上集合!”

  德拉科躲過弗雷德那雙複雜的眸子,跟在芙蓉他們的身後走進了魁地奇球場。

  隨著勇士們的進入,海格、穆迪教授、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相繼走進了球場。他們頭頂上那完全不美型的帽子讓德拉科在心底不屑地皺起了眉,這些格蘭芬多的審美光有待提高。

  “我們會在迷宮外面巡邏,遇到困難,或者是需要救援,就朝天上發射紅色火花,我們看到後會立刻趕過來,聽明白了嗎?”麥格教授謹慎的朝勇士們說道,直到他們齊齊點頭後才滿意的露出笑容。

  隨著比賽的開始,教授們朝不同方向走開,分布到迷宮周圍,時刻保護著勇士們的安危。臨走前半巨人小聲的在德拉科耳旁說道,“祝你好運,艾比!”

  德拉科藉著甩頭髮的動作擦拭自己的耳朵,該死的,這個傢伙到底有多久沒過洗澡了,身上的體味重的都可以熏倒一隻巨怪了。

  確認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後,巴格曼再次舉起魔杖,使用了聲音洪亮咒,這樣能令他的聲音清晰的遍布整個場地。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

  我想你們已經知道最後一項比賽是什麼了。而現在,我來報一下目前的比分!因為只有分數領先的勇士能首先進入迷宮。

  第一名,霍格沃茨學校的勇士——塞德裡克.迪戈裡和艾比蓋爾.波特——85分,並列第一

  第二名,德姆斯特朗學院的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80分,

  而第三名則是布斯巴頓學院的芙蓉.德拉庫爾。”

  巴格曼每說出一個名字就迎來熱烈的回應,觀眾席上的掌聲和歡呼聲遍布了整個霍格沃茲,就連禁林中的鳥兒也被這突來的震耳聲嚇得齊齊衝入雲霄。

  德拉科靜靜的站在場地上,這一刻他的心底湧現出的是驕傲——為他的小姑娘。他的女孩是在場所有選手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也是體質最差的一個,可她卻是第一名。

  當然,如果沒有那些熾熱、愛慕的眼神,德拉科想他會更高興的。而現在,他只想狠狠的戳瞎這些人的眼睛。

  “現在!艾比蓋爾和塞德裡克,聽我的哨聲!三——二—————”

  隨著一聲短促的哨音,德拉科和塞德裡克衝進了迷宮。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早上夢見,有人給我差評…把波特小姐說的一無是處…然後夢裡的我果斷棄坑!\\(≧?≦)/

  這裡說明下哈,原著是晚上進行的比賽,這裡做了修改,比賽是在白天進行,至於為什麼,跟後面的劇情又關。

  最後!醬油,點點乃們去哪裡了~


☆、伏地魔

  不同於外面的明亮,迷宮裡更像是處在夜晚中。高高聳立的樹籬在小徑上投下黑色的影子,而魔法陣則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為了打破寂靜,也為了讓自己的眼睛更加舒適些,德拉科抽出了魔杖,念道:“熒光閃爍。”

  同樣這樣做的還有塞德裡克。

  入口只有一條通道,約走了大概五十米之後,一個分岔路口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再見!”

  塞德裡克淡淡的拋下這句話後,走向了右邊的通道。

  慢了一步的德拉科只能選擇左邊的這條。他高舉起魔杖,謹慎的朝前方走去。他已經從父親的口中得知這個看似普通的迷宮充滿了危機。

  雖然沒有上過海格的神情生物課,但從其他學生的反應中不難看出,那絕對不是什麼愉快的課程。

  海格異於常人的審美觀在霍格沃茲早已不是秘密,而迷宮中設下的魔咒和魔符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闖過的。

  沒走多久,空氣中傳來的哨聲告訴德拉科,勇士們都已經進入了迷宮。

  他不受影響的繼續邁著小心的步子。比賽結果德拉科並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女孩的安危。

  一路上,那種仿佛被偷窺的感覺和暢通無阻都一一表明,他的預感並沒有錯——這項比賽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德拉科把魔杖平托在手掌上,“給我指路。”

  魔杖旋轉了一下,直直的指向他的前方。看來沒走錯,一直沿著這個方向就能到達終點。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騷動,德拉科轉身緊握著魔杖,一副隨時準備迎接戰鬥的姿勢。

  “海格的炸尾螺!大極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是塞德裡克,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身上散髮著的奇怪味道,令德拉科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

  說完,塞德裡克又快速的衝進了另一個方向。他走後,德拉科撇了撇唇繼續朝前走,在一個拐彎處,一道金紅色的身影擋在了他的眼前。

  女孩轉過身朝他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意,但是很快血色浸濕了她的全身。她慢慢的倒在地上,原本明亮而又溫潤的眸子漸漸被空洞和死寂所替代。

  “滑稽滑稽。”

  德拉科緊握著手中的魔杖,一雙漂亮、修長的手因為用力過度微微的泛白。他一直知道自己恐懼的東西是什麼,所以在盧平讓他做示範時,他並沒有上前。

  他和女孩的關係在世道未安全之前不能暴露,羽翼尚未豐滿的他,現在所依靠的不過是他父親的力量。而這些是需要條件的,那就是不能讓馬爾福家族涉險。

  一旦被發現,他們不僅僅要面對兩個學院之間的糾紛,更多的是來自他父親的威脅。

  所以他需要自己的勢力,才能保證沒有任何人能傷害的了她,包括他的父親。

  德拉科平靜的繞過博格特,後面的道路不復前面般的一路無阻。他一個個闖過哪些人為設置的關卡。

  途中他遭遇了好幾次的死角,當然也包括塞德裡克原先所說的炸尾螺——一種醜陋的帶有危險性的動物。

  德拉科並沒有正面對上它,在對手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用魔杖擊中了它毫無防備的腹部。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一道細微的聲音從樹牆的另一邊傳來。

  “你要幹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是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聽聲音他似乎是遇上了麻煩,可這同他有關係呢?就在德拉科打算邁步繼續朝前時,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鑽心剜骨!”

  德拉科猛的停住腳步,鑽心刺骨——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不同於霍格沃茲,德姆斯特朗致力於黑魔法,會這個咒語並不奇怪。

  令人費解的是,他為什麼要攻擊塞德裡克。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該知道,在比賽中是不可以攻擊自己的競爭對手,不然他就會被棄權。

  塞德裡克的尖叫聲迴盪在空氣中。德拉科考慮片刻後,使用破除障礙的咒語,穿過了茂密的荊棘和樹枝。

  不遠處。塞德裡克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而威克多爾則一臉冷漠的俯視著他。

  “昏昏倒地!”在他未反應過來之前,德拉科率先使用了魔咒。

  看到他倒在地上後,德拉科才走前一腳踢飛了他的魔杖,轉身看向塞德裡克。

  “你沒事吧?”

  此時,他已停止了抽搐,躺在地上喘著氣,“沒,沒事……我不能相信……他偷偷走到我身後……我聽見了,轉身一看,他用魔杖指著我……我以為他是個不錯的人…”

  聽他的話中並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德拉科舉起魔杖朝天空發射了一串火花,雖然很想讓那隻炸尾螺吃掉威克多爾。

  可誰知道,這裡有沒有被監視呢?

  塞德裡克站起身,他怪異的表情讓德拉科在心底暗暗的發出嗤笑,或許剛才應該在晚點出現,這樣就只剩下他一個選手了。

  “謝謝…”

  轉身前塞德裡克最後的看了他一眼,眼底的複雜讓德拉科皺起了眉。

  果然當時就應該裝作沒聽到他的聲音。

  他離開後,德拉科再次使用定位方向咒,以確定自己的位置。

  選定目標後,他繼續朝魔杖指示的方向走去。前方越來越濃的黑暗使他確信他正在接近迷宮的中心。

  在一條長而又直的小道上,斯芬克斯——人頭獅身的神奇生物攔住了他。

  這是一種非常聰明的動物,喜歡謎語和字謎。經常被巫師用來守護他們珍貴的物品和秘密處所。

  不過因為數量的關係,這樣做的人並不多。

  斯芬克斯用一雙暗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德拉科,聲音低沉而又嘶啞。“你已經快接近你的目標了。最快的辦法是從我這裡過去。但你也知道,我不會輕易的放任何人通過。

  除非你能答出我的謎語。猜中——我就讓你過去。反之——我就會撲上去,撕裂你的身體。

  不回答——我放你離開,不傷害你。”

  德拉科沉默了,他來參賽不過是為了能保護他的女孩,勝利的歸屬他並不在意。

  但是,已經到了這一步再說放棄怎麼想都有些不甘心,再者他對自己的腦子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反正猜錯了它也傷害不了他。

  這樣想著他,開口說道:“好吧,我能聽一下謎語嗎?”

  “先想想什麼人總帶著假面,

  行動詭秘,謊話連篇。

  再告訴我什麼東西總是縫縫補補,

  中間的中間,尾部的尾部?

  最後告訴我想不出詞的時候

  哪個字經常被說出口。

  現在把它們連起來,回答我,

  什麼是你不願意親吻的動物?”

  德拉科想也不想的回答。“蜘蛛!”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斯芬克斯友善的朝他點了點頭,讓出了去路。

  …德拉科的嘴角有些抽搐,明明是謎題太簡單了好嗎?這種謎語5歲的他都可以給出答案。

  真是白期待了一場。

  雖然這樣想,但他還是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

  “謝謝

  繞過人面獅身後,他繼續的朝前方走,他有預感,他已經離目標不遠了。

  果然,沒多久他就看到了放在不遠處閃爍著誘人光芒的三強杯。

  就在德拉科想要上前時,一道黑影衝了上來——塞德裡克迅速的朝三強杯跑去。

  德拉科挑了挑眉。沒有提醒他在他的前方不遠處有一隻“可愛”的蜘蛛在等待著他。

  塞德裡克被撞飛了,他痛苦的倒在地上,當然這不是最可怕的,當看到一隻如小汽車般大小的蜘蛛朝自己爬來時,這個英俊少年的臉被嚇的慘白。不復原有的俊朗。

  “除你武器!昏昏倒地!”

  兩個不同的咒語,一前一後的被發出,看著被壓倒在蜘蛛底下狼狽不堪的塞德裡克,他的唇角揚起嘲諷的弧度。

  真是個傻瓜,難道不知道一般壓軸的都會放在最後一關嗎?居然白痴的直接衝上去。不過也多虧了他引走了蜘蛛的注意力,才讓自己有機可乘。

  繞過塞德裡克,德拉科的手伸向了三強杯。在碰到手把的那一瞬間,他就後悔了,因為這是一個門鑰匙。

  果然他的預感是對的,這場比賽就是一個陰謀!

  暈眩感過去後,德拉科從地上站起身,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左手則悄悄的握住了懷裡的門鑰匙。

  這是個荒涼的地方,邊上大大小小的墓碑顯示這是一片墓地,而不遠處一棵高大的紅豆杉後面儼然是一所小教堂的輪廓。左邊則是一座山岡。

  這一切都在告訴德拉科,他已經脫離了霍格沃茲的地界。

  德拉科不敢有絲毫的松懈,他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在墳墓之間一步步朝他走近。德拉科看不清那人的臉,因為對方穿著一件帶兜帽的斗篷,那誇大的帽子剛好遮住了他的面孔。

  但從他的步態和手臂的姿勢不難看出,他懷裡正抱著什麼東西。隨著距離的縮小,讓德拉科看清了他手裡抱著的東西。一個嬰兒?——或者只是一包衣服?

  “許久不見,波特!你的右手骨,還好嗎?”

  隨著說話的聲音,那被人抱在懷裡的東西慢慢的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那是一個黏糊糊的、沒有眼睛的醜陋東西,他的外形似是一個蜷縮的嬰兒,沒有任何的毛髮,暗紅色的皮膚上長著一片片不屬於人類的鱗片,它的胳膊和腿又細又軟,而它的臉——如果那還能稱之為臉的話。

  ——那是一張扁平的蛇臉,一雙猩紅的眼睛裡迸發出的令人膽顫的邪惡和貪婪。

  而同一時間,有求必應室裡,雷伊睜開了緊閉的雙眸。

  “德拉科!”

作者有話要說:

  開頭寫到魔法陣隔絕了外界的聲音,但是德拉科聽到的哨聲這裡是突破了結界。

  選手們有權知道對方的進入時間,這裡跟原著會有些不同,還是那句話~後面會一一帶出


☆、結局?

  “再次看到你,又讓我想起在密室中的那天。你痛苦的表情,真是令人懷念極了。”

  “你是伏地魔!”

  德拉科的心仿佛被人用手捏住般,不能呼吸。他預料過許多的情況,卻獨獨沒有想過會見到伏地魔本人。他的傳說太過神秘,以至於德拉科難以相信眼前這陀醜陋的肉團會是伏地魔。

  “呵~!是不是覺的醜陋至極?我會變成這個樣子還得歸功於你的母親,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賤人,偉大的伏地魔怎麼可能會被自己的魔咒所反彈?人人都在傳是你殺死了伏地魔,趕走了他。

  一個才一歲的嬰兒?哈哈!天大的笑話。我是誰?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怎麼可能會敗在一個嬰兒手上。而你,我的救世主,你該感到榮幸,因為再過不久,你將為伏地魔的復活做出貢獻,之後再讓我想想我該怎麼對付你。”

  德拉科在伏地魔說話的時候,把手悄悄的放在了門鑰匙上,可還未啟動就被小矮星石化在原地。

  “你最好不要有其他的小動作,要不然主人會生氣的。”

  德拉科在內心不止一次的後悔,早在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時,他就應該立刻用門鑰匙回馬爾福莊園。

  而現在,他只能暗自苦笑,希望霍格沃茲的教授能盡早發現自己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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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潘西震驚的看著雷伊,要知道那瓶魔藥哪怕只是沾上了一滴,都能讓人昏睡個三天三夜。

  雷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從床上爬起後,他匆匆的朝門口的方向跑去。可還沒靠近門就被潘西定在了原地。

  “我似乎沒有同意你讓離開,你這樣就出去的話,讓我很困擾。”

  額上疤痕傳來的劇痛,令雷伊焦急的喊道:“放開我,德拉科有危險!”

  潘西垂下眼簾,蓋住眼底的怨恨,“放你出去才會給德拉科帶來麻煩!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代替你參加了三強爭霸賽?”

  這個白痴的女人,不知道現在出去才會給德拉科帶來危險嗎?

  “那該死的傢伙!”哪怕心裡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但他依舊抱有一絲幻想。現在親耳從別人嘴裡聽到,氣的雷伊跳腳的同時,心底是克制不住的恐慌。

  “是啊,確實是個笨蛋,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他為你放棄那麼多東西…”

  雷伊已經顧不得禮貌的問題,他焦急的打斷了潘西的抱怨,命令的說道,“聽著,德拉科有危險!三強爭霸賽是個陰謀,他通向的不是勝利的道路,而是伏地魔的身邊!現在立刻給我解咒!晚一秒,德拉科都會遇上危險。”

  “你說的是真的?”潘西有些猶豫,波特臉上的神情並不像在說謊。她不在乎勝利歸屬於誰,但是她在意德拉科。

  “快,沒有時間了!”

  “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得到自由的雷伊,快速從懷裡取出一面雙面鏡。“鄧布利多教授,計劃有變,德拉科變成我的樣子參加了比賽,他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出現在伏地魔的身邊。按我們的約定!你必須保護他,不讓他受到任何的危險。”

  說完後,他合上雙面鏡。再次從懷裡取出一個銀質的小哨子,吹響了它。

  鳳凰隨著音樂聲,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福克斯,帶我去裡德爾墓地!快!”

  潘西震驚的看著他,眼裡是滿滿的不可置信,“神秘人?你跟鄧布利多到底在計劃著什麼?德拉科呢?他會不會有危險!”

  “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但是我向你保證,哪怕拼上我的性命,我也會把他帶回來的。”雷伊說完,拉住了福克斯的尾巴,消失在有求必應室裡。

  而另一邊,伏地魔被小矮星抱入沸騰的坩堝中,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帶著絲微微的顫抖。

  “很快,偉大的伏地魔將會復生,再次統治魔法世界。”

  坩堝不斷的噴濺出火星,發出耀眼的白光。德拉科顧不上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臂,他抿緊了唇,一雙晦暗不明的眼中,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伏地魔進入坩堝沒多久,火星就熄滅了。一股白色蒸氣從中升起。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身形站了起來。

  蟲尾巴興奮又害怕的匍匐在坩堝旁,用獻媚的聲音說道:“我偉大的主人——伏地魔,您終於回來了…我相…”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打斷了。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蟲尾巴,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伏地魔說著的同時,原本站直的身軀慢慢的崩塌

  “不!不是我,我的主人,我是你最為忠實的僕人,一定是波特,一定是波特搞的鬼。”蟲尾巴戰戰粟粟的幾乎把整個身子伏在了地上,他的聲音裡滿是驚恐和顫抖。

  “波特?說,你做了什麼!!”

  隨著白霧的褪去,德拉科差點沒吐出來。一片片的肉塊隨著伏地魔的動作掉落在地上,白森森的骨頭黏連著血絲,而那雙惡毒的血眸更是讓他如地獄中爬上的惡鬼。

  動彈不得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伏地魔一步步朝他逼近。德拉科以為自己會害怕,這是伏地魔,他從小到大聽了無數次關於他的傳說和事跡。其中就包括他的殘忍。

  可是他的心——意外的很平靜,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閃過許多的畫面,家人的,還有女孩的。德拉科並不後悔代替她參加這場比賽,他唯一後悔的是他的魯莽和自以為是。

  是他的輕敵讓他陷入了這場危機。

  “鑽心刺骨!”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因為另一道咒語擋下了伏地魔的惡咒。

  “除你武器!”

  “是你!鄧布利多!”

  “許久不見,湯姆!或者該叫你伏地魔。”鄧布利多的神色很平淡,仿佛站在他眼前的是個普通人。

  “這就是你追崇的遠離死亡的道路?告訴我,湯姆,在這條路上你得到了什麼?”

  “鄧布利多,收起你的假惺惺,你以為自己抓住了我?是的,我必須承認,現在的我虛弱無比,你可以輕易的殺死我。但只要有一絲的機會,我就能重返人間。你永遠都殺不死我。鄧布利多。”

  “如果你指的是你的魂器,那麼我想我大概已經集齊了它!”鄧布利多說著,揮出魔杖,筆記本、金杯、戒指、吊墜盒、王冠,還有納吉尼的屍體一一的出現在空中。

  “怎麼會這樣?明明我感到它們還存在著…不!我不相信,你在騙我!你在騙我!”伏地魔憤怒的朝鄧布利多咆哮著,那猙獰的表情配著血腥的眸子,令人毛骨悚然。

  “我使用了隔絕魔法,你所感應到的,不過是假象而已。”

  “你以為你困得住我?”伏地魔大笑著,但是很快他的笑容停在了臉上。

  “束魂陣!你逃不掉了湯姆。我不會殺你,因為有個孩子會來結束跟你之間的虐緣。”鄧布利多仿佛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冷淡的說道。

  “你不怕我殺了她?”伏地魔聽到他的話,有些微楞,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間發出更大的笑聲,

  “鄧布利多,我承認,你贏了。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地方在哪裡嗎?你可以為了你所謂的大局犧牲任何的人。她的父母為了你的鳳凰社全死了,而現在,你還要犧牲她!難怪你會把她放到麻瓜世界中去。

  你騙了所有的人,當人們以為他們的救世主在享受家庭溫暖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她正遭受著怎樣的待遇。

  你把她當一隻豬一樣圈養,為的就是讓她心甘情願的去送死。鄧布利多,你說我冷血,那這樣的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

  “這些話,你可以留著對她說。”鄧布利多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出現動容,而是轉過了身去。

  看到他身後的女孩,伏地魔發出嘲諷的笑聲,“看來我一開始就輸了。波特,你真的心甘情願去死?你還年輕,才14歲,你還沒談過戀愛,沒有享受人生該有的樂趣。你甘心嗎?”

  雷伊沒有回答伏地魔的話,他走到了德拉科的身前。

  “我向你承諾過,比賽結束後一切都會回到原有的軌道。我曾經拒絕過你,傷過你的心。要是我還活著,我一定會來找你,這次換我來追求你,好不好?但是如果死去的是我…我希望你能忘記我。

  德拉科,我愛你!所以,請好好的活下去。”

  隨著藥效的流失,黑色長髮漸漸的褪去,回到原本閃亮而又柔軟的鉑金色。德拉科的臉上滿是驚恐,因為石化咒的關係,他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用一雙滿是淚水的灰眸,無聲的祈求她。

  雷伊從懷裡取出魔藥,倒入自己的嘴裡,吻上了德拉科的唇。

  “再見,德拉科…”

  少年隨著藥效緩緩的倒在地上,那雙絕望的眸子直到最後一刻依舊看著雷伊。

  “福克斯,帶他到安全的地方去。”

  鳳凰帶著德拉科離去後,雷伊才抹去臉上的淚水,舉起魔杖對著伏地魔。

  “現在!該是我們一決勝負的時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們之中只有一個能在這戰爭中活下來。”

  伏地魔的表情不在保有原先的鎮定,哪怕他掩飾的在深,“剛才那個是你的情郎?看發色應該是馬爾福家的孩子。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嗎?那樣的傷心絕望,你就這樣捨得離開他?”

  “伏地魔,你的言語打動不了我。現在,舉起你的魔杖。”

  自知逃不過的伏地魔,舉起魔杖,“既然你那麼想死,就來吧。”

  他是偉大的伏地魔,哪怕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

  “阿瓦達索命!”

  而另個時空

  英國最好的一家醫院內,一個鉑金色短髮的男孩安詳的躺在床上,他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儀器。

  床的一旁,有著同樣髮色的男人握緊了男孩的手,他的臉上滿是憔悴,“雷伊,不要再睡了?爸爸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在扔下你一個人了,求求你,醒來好不好,我已經失去了你媽媽,不能在失去你了。

  不要嚇爸爸了好不好?醫生說你要是還不醒來,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植物人…。”

  男人掩蓋在手下的臉,劃過一行清淚,不復人前的雍容與自得,此刻他只是一個父親,一個害怕失去愛兒的父親。

  突然他愣住了,手心那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出的動作,讓他的臉上湧出狂喜,可是下一秒一陣尖銳的滴滴聲打破了他的奢望。

  心電圖上原本微弱的起伏,變成了一條直線。

  “不不!雷伊你不會有事的!!醫生!醫生!!快來!!!!.”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的最後是德拉科忘記了雷伊,娶了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生下了小蠍子,最後在不惑之年恢復了記憶,從此痛苦不堪。

  而雷伊死在了索命咒下

  乃們還會愛我嗎?(⊙v⊙)嗯?我想一定會的~!

  這裡伏地魔已經猜到雷伊很有可能會是魂器之一,伏地魔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明明老鄧可以直接殺死他,為什麼還要讓一個年僅14歲的孩子來做這件事?而他說的那些話其實是故意說給雷伊聽的,只要她產生了動搖,他或許就能逃過一劫。

  好吧,開個玩笑,還未結局。目前面臨兩個選擇,一個是死虐,虐雷伊,虐德拉科,另個也是虐,但是是微虐!


☆、關於設定

  這裡小九再囉嗦下,

  (⊙v⊙)波特小姐是同人,當它單獨成立為一個故事的時候就已經是脫離原著了哦~!TUT所以不要問瓦為什麼跟原著不一樣,或者是反原著什麼的了~!蝴蝶的翅膀哪怕煽動的再小,也會引發質變。

  小九只是業餘寫這篇文,為了寫它我花了很多時間。每次都弄到凌晨才睡覺,因為我沒有存稿,當天寫,當天自己審!好吧,有存稿的時候也是這樣!

  這篇文有缺點是肯定的,如果親指出我哪裡不足,我很高興,因為這說明看的人很認真。但是如果還是拿設定來說的話,我只能咬著小手帕說,臣妾做不到啊~!

  我想寫的是偏歡樂向的吐槽文,一直拿原著來對比和質問,我也好累的。

  赫敏聰明、好學!德拉科雖聰明,但是我並沒有讓他的成績超過赫敏,因為他做不到跟赫敏一樣廢寢忘食。

  我也沒有讓他成為一個強男或者是萬能的人,德拉科番外6就寫到,我用盧修斯表明了一句話,如果德拉科有布雷斯的一半,他就放心了。

  德拉科依靠的不是自己的力量,這裡他甚至還沒有布雷斯看的清立場。

  16章節德拉科雖然醒著,但事實上已經跟陣亡差不多了,赫敏原著沒睡著,但這裡是同人,為了突出德拉科的傲嬌跟不服氣,所以才加了這一段劇情。

  波特小姐我只是按一個普通男孩穿越到HP世界的視角來寫,他沒有金手指,他所走的每一步都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會被炮灰。

  他一開始就沒有討厭過德拉科,也不是故意拒絕他,而是一旦深交的話很有可能會給對方帶來不小的麻煩。

  他們陣營不同,伏地魔也不是個好BOSS,如果救世主跟德拉科關係好,那會怎樣?馬爾福家沒有強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德拉科跟鄧布利多的救世主在一起(朋友關係),第一個刁難他們的就是他們自己的學院。

  如果有親看的不舒服,我能給的建議就是關掉,避免它讓你產生不好的情緒~!

  最後謝謝一直支持的親!也謝謝所有給評價的親,不管好壞╮(╯?╰)╭


☆、戰後

  “醫生,病人已經停止了心跳!”

  “電擊!”

  “沒用,怎麼辦!”

  “加大電流!”

  “已經是最大的了!”

  “繼續!”

  ……

  手術室外,艾倫靠在牆上,淚水不受控制的從他的眼角流出。

  “蕾拉,求求你不要帶走雷伊,我只剩下他了…”

  他是商場上的梟雄,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他的對手。現在他唯一的兒子躺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他除了拼命的祈禱能出現奇跡外,束手無策。

  但是…

  “對不起,布雷斯先生,我們已經盡力了。”

  “不可能!他的手指剛剛動過了!我感受到了,他快醒了,你們一定是哪裡弄錯了…史密斯醫生,我知道你是這一方面的權威,但是我兒子沒有死,你們不能放棄治療…”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不可能的…我的兒子不可能會死。”

  艾倫怔怔的走進手術室,他仿佛聽不見周圍雜亂的聲音,他的眼裡只有躺在床上悄無聲息的男孩。

  幾分鐘前他感應到他傳來的輕微動作,那一刻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裡到底有多麼的激動,可下一秒得到的卻是他死去的消息。

  他的手顫抖著撫上了男孩的臉,“雷伊,爸爸帶你回家…這裡的醫生治不好你,我們換家。你不是想去找你媽媽嗎?爸爸帶你去見媽媽好不好?你想知道的爸爸都告訴你…”

  “布雷斯先生…我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他已經死了…”

  醫生的話,像是觸碰到了艾倫的禁區,他憤怒的朝他們吼道:“閉嘴!!你們說謊,他剛才動了,我感覺到了,他的手動了下…”

  說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過頭繼續柔聲的說道:“對不起,爸爸嚇到你了。爸爸不是故意發脾氣的,只是他們太過分了,對不對?怎麼可以說…你已經死了呢,你的手剛剛明明已經動過了。快睜開眼告訴他們,他們錯了,雷伊…快睜開眼睛,你已經睡的夠久了,該起床了。求求你睜開眼睛看看爸爸好嗎?”

  淚珠大滴的從他的眼眶滾落,他緊緊的抱起床上的少年。

  “你才14歲,你的人生才剛起步,你還沒有談過戀愛,沒有成家立業…你一直是最乖的…你怎麼忍心就這樣離開爸爸…”

  那痛不欲生的表情讓在場的醫護人員,均露出不忍的神情。見慣生死的他們,在一刻沒有人不為之動容,幾個年輕護士的臉上更是早已布滿了淚水。

  “放開我…”

  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這突來的聲音驚呆了所有人。

  艾倫驚喜的鬆開了他,激動的語無倫次,“雷伊,你終於醒了!爸爸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的!感謝上帝!我的兒子,你終於回來了。”

  “上帝,這是個奇跡!”

  “我就說,上帝怎麼會捨得帶走這樣一個小天使。”

  湯姆愣愣的仍由這個陌生的男人抱著自己,除了全身無力外,更多的是因為他的話。雷伊?那是誰?爸爸?他的爸爸早就死在了他的魔杖之下。

  他不是死了嗎?他記得在斯萊特林的密室中,寄生的筆記本明明已經被救世主給毀了。還是說他因禍得福獲得了重生?

  想到這裡,湯姆的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他想轉動身體,體驗再度為人的感覺。可惜沒有成功。因為這具身體的父親,緊緊的抱著他。

  男人顫抖的身體跟聲音中的哽咽,不知道為什麼讓湯姆的心裡產生了一絲的羨慕。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孤兒院的生活艱苦,而裡面的人更是冷漠和陰暗。

  “爸爸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雷伊是嗎?既然接受了你的身體,那麼這個父親,他也接收了。

  如果他讓他失望的話…湯姆舔了舔唇,一雙天藍色的眼裡閃過一道嗜血的殺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弒父。

  而此時的馬爾福莊園

  “小龍!媽媽的小龍,你快嚇死我了!”納西莎緊緊的抱著剛甦醒的兒子,很快她愣住了。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不知道。”德拉科怔怔的摸著臉上的淚水,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心底湧出。

  仿佛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身體硬生生的被剝離般。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很長的夢,我不記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夢…只是覺的很難過,很絕望…”

  “這隻不過是一個夢而已,別胡思亂想!我跟你媽媽先出去,你好好休息。”盧修斯接過妻子暗示的眼神,開口轉移了德拉科的注意力。

  直到走出房門後,納西莎才捂住了自己的唇,哽咽的說道:“盧修斯,不管你使用什麼方法,都要把她給我救回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無助的小龍,她的小龍在哭,哪怕他已經忘記了那個女孩。

  不管是躺在聖芒戈的艾比蓋爾.波特,還是已經遺忘了她的小龍都讓納西莎感到心碎。

  她要他的兒子快樂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不是帶著痛苦和迷失。

  “西茜…”盧修斯緊緊的抱住納西莎,他並不喜歡那個女孩,她對小龍的影響太大。但這是西茜第一次求他。

  “我會盡一切能力去幫助她。”

  ——………………………………分割線………………………………——

  伏地魔死了,連同他的魂器一起消失殆盡。過去所籠罩在巫師們身上的陰影終於消失了,人們可以毫無肆忌的稱呼他的名字,在他們普天同慶的時候,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某間病房裡,一個黑髮女孩緊閉著雙眼,無力地躺在蒼白的病床上。

  “這就是你說的——會保護好她?呵呵,我真蠢,我就不該相信你,從莉莉死去的那天我就不該相信你…鄧布利多…你怎麼可以…”

  西弗勒斯憤怒的朝鄧布利多咆哮著,他眼底流露出的痛苦是那樣的強烈。他恨自己,他怎麼會以為這個只顧大局的老蜂蜜會保護好她。

  “她還活著,西弗…”

  “活著?留著一具空殼?這就是你說的活著?鄧布利多…她才14歲…”

  鄧布利多轉過身看向同樣陰沉著臉的西里斯,“你呢?西里斯,你也同樣在怪我做的選擇嗎?

  我本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們,但這已經超出了我的預知。因為她本該會是活下來的那個人,”

  鄧布利多抽出魔杖,隨後一個冥想盆出現在房間中,接著他把魔杖指向自己的太陽穴,從中抽出一縷絲狀的物質投進盆裡。

  “看過這些,你們或許就明白了。我一直在研究,希望能把他們的靈魂分開。但是你們知道,靈魂的分割,那是一項非常殘忍且危險的做法。

  而隨著伏地魔的復甦,我們不得不這樣做,這是這個孩子自己的決定。她是一個英雄,她用自己輓救了即將發生的一些列悲劇。

  她這樣做是為了你——西弗勒斯,還有你——西里斯。”

  鄧布利多永遠記得,那個黑髮的女孩沉靜的站在自己的身前,一雙明亮的綠眸乾淨的沒有絲毫的雜質。

  “我知道如何消滅伏地魔,也知道他到底分裂出了多少的魂片。或許您早就已經猜到,索命咒從來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我是他製作的第六塊魂片。”

  “你是誰?我了解湯姆,他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哪怕只有16歲記憶的他,你也不可能從他身上探到這些消息。”

  “請對我施攝魂取念咒,因為其中的信息就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鄧布利多以為她會像自己解釋,沒想到她提出的會是這樣一個答案。他按她的要求使用了攝魂取念。

  在看到她腦海深處的東西后,他驚呆了,不是因為他最終死在了這場戰爭裡,而是他們只是書中的人物?是一個女人編造出來的故事中的一個角色。

  可女孩蒼白的臉色跟那決絕的眼神都在表明,她並沒有說謊。

  “當這場戰爭結束後,你會怎樣?”這是鄧布利多所疑惑的,如果他看到的東西是真實的,那麼這場戰爭並不屬於她,她想躲開完全有這個能力,可她卻把所有的東西都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我希望您能保全他們,德思禮家,斯內普教授,小天狼星,還有馬爾福家。伏地魔這場戰爭牽動的不止是巫師界,同樣還有麻瓜界。”

  “你該知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到時候死去的未必會是伏地魔。”同樣是附身在這個孩子身上的你,該怎麼辦?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從她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的答案。

  這個孩子在做出這項決定的時候,已經把自己推向了最前方。鄧布利多拒絕不了,也不能拒絕她,只要存留一塊魂片,伏地魔都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而那又將會是另一場腥風血雨。

  “馬爾福家的那個孩子呢?你捨得就這樣扔下他?”在霍格沃茲中沒有人能逃得過他的眼睛,走廊的畫像和城堡的幽靈會告訴他一切的消息。

  她跟那個孩子之間的事情,鄧布利多一直都知道。德拉科.馬爾福不只是長相,就連性格都像極了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

  一樣的偏執,一樣愛的瘋狂,這樣的人能忍受的了愛人的離去?

  “德拉科會有屬於自己的幸福,而你會幫我的對嗎?”

  是的,他會幫她消除那個男孩的記憶。他了解失去愛人的痛苦,那會把一個人逼上絕路。德拉科.馬爾福,同樣是個聰明優秀的孩子。魔法世界已經有夠多的黑魔王了,不需要也不能在增加一個了。

  “那西里斯和西弗勒斯呢?”

  “告訴他們我回家了,回到我家人的身邊,永遠不要讓他們知道真相。”

  “你已經做好決定了?”

  “是的。”

  ……

  “這不是真的…”西弗勒斯和西里斯的臉上布滿了震驚,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知。

  冥想盆中的他們全死在最後場戰役中,而拯救他們的——是來自另個時空的靈魂。

  如果可以,鄧布利多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境,這樣他就不會存有那樣深的愧疚感。

  “這是真的,這個孩子不屬於這個時空。她是一個過客,現在她已經回到了屬於她的世界。我們應該為她感到高興。”

  “那艾比…”

  “她會回來的…西里斯,給她點時間,她會找到回家的路的…”

  “是嗎…”西里斯的表情有些惆悵,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表達自己心中的感受。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保護著女孩,沒想到他才是被保護的那一個。

  如果女孩死在了戰爭中,西里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但她回家了,他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可為什麼他的心在隱隱作痛。

  “安心等待,她一定會回來的,這裡有人在等待著她…”

  “西弗…”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事實上,從冥想盆中回來後,他一直很沉默。

  “我先回去了。”扔下這句話後,他啟動了門鑰匙,消失在房間裡。

  “他…”西里斯沒有忘記,對昔日的死對頭來說,那個女孩的重要性已經遠超她是莉莉女兒的這件事。

  “他會想通的…”

  西弗勒斯回到位於蜘蛛尾巷的家,走上了二樓的房間。屋內還擺著她上次臨走前的樣子。他一直以為女孩是莉莉派來拯救他的。可她不是,她並不是莉莉的孩子,而是一個未知的靈魂。

  鄧布利多說,她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世界。西里斯相信了,可是他不相信。如果她能回去,就不會附身在女孩的身上,伏地魔的魂片消失了,她的靈魂又何其能夠倖免。

  “你這個白痴,我們為你做過些什麼?值得你用性命來輓救…”

  壓抑多時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昏暗的房間裡,西弗勒斯哭的不能抑制。

  這就是原因嗎?這就是你一直努力的原因嗎?

  為了改變我們的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木有筆記本君什麼事的,但是如果雷伊就這樣死了,布雷斯爸爸就太可憐了,小湯姆也是我很喜歡的角色,所以就讓小湯姆來代替雷伊吧。

  至於他是怎麼穿過去的呢?~德拉科送給雷伊的項鏈功能乃們還記得嗎?這裡開個小小的金手指,希望所有悲情的人物都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而後面就是第二年學期末,雷伊跟鄧布利多之間談話的具體內容了。

  教授跟小天狼星看到的是電影中的劇情。他們看到的是經過刪選的。

  o(≧v≦)o~~最後我想把布雷斯爸爸和小湯姆配在一起,父子cp什麼的~好萌啊!!!!會在番外裡帶出他們的故事。(可能)

  挖了這多麼的坑,現在已經慢慢的開始填補了。

  最後JJ還我收藏呀!嚶嚶嚶~


☆、德拉科番外七

  比賽結束後,德拉科尾隨在人群身後走出了觀眾台。一回寢室,他快速的披上隱形衣,直奔醫務室。

  女孩難受的輾轉反側,德拉科心疼的同時,夾雜著一絲埋怨。現在知道疼了?

  為什麼一開始不聽他的話?

  因為害怕,他朝女孩噴灑著毒液。

  感情從來沒有公平可言,她對他的感情遠遠沒有自己來的強烈。

  所以她感受不到他的痛苦和擔憂,她可以隨時扔下他離去。而他,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便疼的無法呼吸。

  女孩隨時可能消失的恐懼和未來將要面臨的危機,都重重的壓在德拉科的肩上。

  他才14歲,11歲之前,他一直生活在蜜罐子裡。為了她,他強迫自己成長。做一切她喜歡的事情,且甘之若飴。

  他想,他是種了一種魔咒,一種名叫雷伊的魔咒。治不好,也離不了。

  德拉科不喜歡別人叫他小龍,包括他的父母。渴望長大,渴求力量的他,最討厭別人把他當孩子看待。

  除了她——當女孩軟軟的叫出小龍時,德拉科感到一股酥麻遍布全身。

  你這個狡猾的丫頭,是故意的對嗎?明明知道他拒絕不了她…還露出這樣的表情,這種令人想把她壓在床上狠狠蹂li一番的表情。

  他拉下斗篷的帽子,俯身給了女孩一個輕吻。

  “德拉科,你先出去。”

  在她的眼神下,德拉科只能不甘的再次披上隱形衣走出了房間。

  窺鏡和竊聽器,讓他清楚的知道房內發生的一切。

  他的心在女孩的話中顫抖著,她說,她一直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她第一次開口承認,她喜歡他。

  她說她放不下他。

  德拉科欣喜若狂,但女孩接下去的表情。令他的心猛的一緊。她看穿了他,知道這是他蓄意安排的。

  韋斯萊離去後,他不安的走進病房。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的自己過於陰險和算計?

  出乎他的意料,她並沒有生氣,哪怕她的眼中滿是無奈。

  這讓德拉科的心裡感到一陣甜蜜,這是不是說明,對她來說,他才是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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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在心底發出一陣嗤笑——為小獅子們的表情。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幹嘛去了?還想邀請她參加舞會?真是痴人說夢話。

  他略施小計,攔下了那些企圖接近女孩的人。他知道她在煩惱禮服和舞伴的事情,所以特地去風雅服飾店訂做了一套禮服。

  他想,她是不喜歡裙子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見她穿過女性化的衣服。

  或許他的女孩前世是個男孩,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牽動他的是那個叫做雷伊的人。

  至於舞伴,德拉科.馬爾福的舞伴是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但如果是布雷斯呢?

  布雷斯.扎比尼,他浪蕩的做風已經深埋在小蛇們的心中。哪怕他邀請的是救世主,小動物們也只會以為這不過是他另一場遊戲而已。

  “德拉科,你欠我一次。”布雷斯如是說著,

  看著眼前的另一個“自己”,德拉科的心裡有些怪異。不管是神情還是小動作,他把自己飾演的入木三分,滴水不漏。

  因為這點,他在心底敲響了警鐘。布雷斯是個危險的人,就算他們現在是盟友,可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成為敵人。

  布雷斯看出了他眼中的戒備,主動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德拉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很正常,我們是純血家族的孩子,是斯萊特林。我們接受的教育和環境決定了我們的多疑。我不知道在你看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但,你是我的朋友,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

  年幼時的他,喜歡跟高爾和布拉克在一起。在別人看來他們愚蠢、呆滯、好吃。但卻是德拉科真正的玩伴,因為只有他們沒有任何的心機和猜測。

  現在,他長大了,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人陪著瘋鬧的男孩。他渴望能有一個並肩作戰,能讓他放心的露出後背的朋友。

  “只要你不背叛我,同樣,我也不會背棄我們的誓言。”

  這是德拉科給出的承諾。

  就在他信心滿滿的想要邀請女孩時,威克多爾找上了他。

  “馬爾福先生,你知道我是德國人,我不是很了解…嗯…你們英國的女孩都喜歡什麼樣的男孩。”

  德拉科有些驚訝,但作為一個魁地奇球迷,他很樂意教授自己的偶像如何抓住一個女孩的心。

  分開前,他禮貌性的詢問對方的舞伴,得到的答案,氣的德拉科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因為他邀請的是女孩,而自己居然還替他出了一系列的泡妞計劃。

  他很想按前幾次一樣打發威克多爾。但不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已經知道他邀請的是女孩。

  而德拉科本人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因為這是非常時期。所以他只能咬著牙,送上假笑。

  在心底暗暗地詛咒他,祈禱對方在舞會之前,能被送進醫務室。

  最後,晚了一步的德拉科只能邀請潘西,以布雷斯的身份。

  女孩踏進大廳的瞬間,德拉科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綠色的緊身禮服撐托出她完美的身形,白色的肌膚在燈光下,如上等的玉石般散髮著瑩潤的光芒。

  總是豎在腦後的黑髮被高高的盤起,一雙靈動的綠眸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來的噬魂。

  “天哪!那是波特?她居然能美成這樣。”

  “她的身材比七年級的學生還要來的火爆,不知道她在床上的表現會不會如現在這般誘人。”

  ……

  那些污穢的話傳入他的耳內,德拉科握緊雙拳,壓抑著心底想要殺人的慾望。

  他垂下眼簾,一一的記住了那些人的名字,總有天他會從他們身上討回來的。

  等他抬起頭時,發現女孩早已失去了蹤影。他緊張的站起身,順著寶石指引的方向走到了學院花園。不遠處相談甚歡的兩人,令他的心瞬間緊了緊。

  為什麼只有我患得患失…

  他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女孩的動作讓德拉科驚訝的忘記了維持臉上的表情,她猜到了他?哪怕是跟自己相處多年的潘西都沒有發現他並不是布雷斯本人。

  因為這個動作,德拉科原本湧現的負面情緒瞬間消失殆盡。

  回到大廳後,他用眼神示意布雷斯讓人托住威克多爾,自己則上前去邀請女孩。

  “我不喜歡這樣的你,感覺很陌生。”。

  德拉科微楞,隨後一股甜意湧上心頭。哪怕他不願意承認,但布雷斯確實比他要來的有魅力。

  而她說,她不喜歡這樣的他,不喜歡披著布雷斯皮的他。

  德拉科笑了,沒有人知道在這一刻,他的心底有多麼的幸福。

  一首曲子很快就結束了,在告誡完女孩後,他邀請了其他女孩一起共舞,包括潘西。他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是布雷斯。

  舞會結束後,他回寢室洗去身上布雷斯慣用的香水。

  隨後把女孩叫出了休息廳。在大廳裡,他吻上了她的唇。

  傳說在榭寄生下親吻的情侶,會廝守到永遠。

  這是我的願望,也是我對你的承諾。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看完信後,德拉科拿起魔杖銷毀了它。微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他的嘴角帶著嘲諷的弧度。卡洛琳.布朗居然能查到麗塔.斯基特的阿尼瑪格斯。

  麗塔從來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的筆下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的巫師,可她依舊不受影響的繼續寫作。

  卡洛琳到底是怎麼知道她的阿尼瑪格斯?要知道哪怕是他都費了相當大的功夫,而之後她更是小心謹慎了不少。

  突然間他猛地頓住,想起她過去所說的話,疑惑再次冒上他的心頭。

  他跟卡洛琳接觸的時間並不多,小時候還沒察覺,現在回想發現不少的問題。

  火車,巨怪,還有魁地奇球場時的那些話,在對比她小時候過於常人的天賦和現在的平庸。

  一個答案漸漸的浮現在德拉科的腦海,他按捺下心裡的激動。

  會不會卡洛琳同女孩一樣,都不屬於這個世界。

  可是很快,他的心又再度沉了下去。

  就算真的來自同個地方又如何呢?如果她真的回家了,或者消失了,他該去哪裡找她?

  緊隨而來的第二項比賽,令德拉科本就慌亂的心更是被提到了嗓子眼裡,他害怕、恐懼。

  女孩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為什麼她一定要堅持參加比賽?為學院爭光這種藉口敷衍不了他。

  可是這個狡猾的小姑娘總知道如何讓他妥協。

  她說,她喜歡他,喜歡真正的他,而不是在她面前刻意為之的德拉科.馬爾福。

  原來她一直知道,知道他在背後做的一些小動作。可她從來沒有指出過,或者責怪過他,

  只有德拉科自己知道,他的心在這一刻顫抖的不像話。

  你知不知道,在你說出這些話之前,我就已經放不開你了。而現在,我願意為你賭上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乃們還記得嗎?德拉科番外中曾經說過她身材很火爆~纖腰豐胸就是指她了•

  嚶嚶嚶~!一個男孩成為一個女孩,又是個身材超級火爆的女孩。腫麼想,腫麼帶感~\(≧?≦)/~

  、


☆、雷伊

  “蕾拉,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我以為在這點上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

  “我知道,你怕孩子會分割去我們對雷伊的關注。我可以保證!我對雷伊的愛不會因為其他孩子的出生而有所改變。”

  “是不是艾米利亞又和你說了什麼?”

  “媽媽他們只是擔心家族到最後無人繼承,雷伊他…”

  “你想說什麼?說我的雷伊是個智障還是白痴?就像你的母親那樣。”

  “媽媽她並沒有惡意…而且她說的也並不全是假話,雷伊的IQ確實比其他的孩子要低些。…”

  “所以你也認為他是白痴?艾倫,那是我們的孩子。如果當面嘲諷不是惡意,那你告訴我怎樣才算惡意?雷伊是她的孫子!我承認他在學習能力上不如其他的孩子,但他才4歲,艾倫,他需要關愛。你知道雷伊有多怕你的母親?只要你母親的一個眼神,他就害怕的不敢動。”

  “蕾拉…”

  “我知道你母親不喜歡我,因為我是個中國人,她認為我配不上你們布雷斯家族。從我嫁你的那一天起,她就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這些我都忍了,因為我愛你。

  她怎麼對我都沒有關係,可她不該拿我兒子出氣…”

  “她是一個老人,你就不能體諒下她的心情嗎?我工作很忙,每天回家聽到的就是你們的抱怨跟吵鬧,我也會累。”

  “你累?呵呵,每天跟你那神經質的母親呆一起才叫累。”

  “我希望你收回這句話,那是我的母親!”

  “可雷伊是我們的兒子!”

  “夠了!我想我們都需要冷靜下,今天我會在書房睡。”男人說完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女人徵然的坐在地上流淚。

  一個小小的身影在他離去後,走進了房內,他踮起腳尖,輕輕擦拭掉女人臉上的淚珠。

  “對不起…媽咪…雷伊會…會變的聰明的。不…不哭…雷伊…雷伊會努力的…讓奶奶喜歡的。”男孩朝自己母親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反而讓女人臉上的淚流的更凶,她緊緊的抱住了男孩。

  “雷伊很好,雷伊是世界上最好,最聰明的孩子…哪怕所有人都不喜歡雷伊,但是一定要記住,媽媽會一直愛著你,永遠不會離開你。”

  痛哭的女人沒有發現,男孩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同樣流下了傷心的眼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少爺你就不能歇一會嗎?你又看不懂這些,你這樣做只會增加我們的工作量。”女傭有些不耐的對坐在地毯上看書的男孩說道。

  男孩站起身,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對…對不起…妮…妮娜姐姐,我…我看完…會放回去的…”

  “明明是個小白痴…還看什麼書…”女傭念念叨叨的離開了,留下男孩沮喪的站在原地。

  “雷伊…雷伊不是小白痴…。”

  ————————————————

  醫院裡,男孩的身上纏滿了白色的繃帶,他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想要爬起身。

  男人抱住了他,沒讓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淚花,“雷伊你不能動,你出了車禍,你必須好好休養,你是個乖孩子。不會讓你媽咪為你擔心的對不對?”

  “那媽咪呢?媽咪還好嗎?”

  “你媽咪很好,她現在在另一個病房,等媽咪好了,就會來看雷伊,現在雷伊乖乖的好不好。”

  “好。”

  ————————————

  “父親,媽咪什麼時候能夠回家?雷伊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媽咪了…。”

  男人的眼睛在他的話後閃過一絲沉痛,他蹲下身平視男孩,“雷伊已經6歲了,是個小男子漢了,現在爸爸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或許你會難過,但是你要相信,爸爸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雷伊,你媽咪…你媽咪她活的太累了,那場事故讓她失去了記憶,她忘記了你…我知道這可能會讓你痛苦,但爸爸會連媽媽的份加倍的愛你的…所以,我們讓你媽咪去重新尋找自己的幸福,好不好?“

  “媽咪,現在開心嗎?”

  “是的…。"

  “那就好…”男孩笑了,淚水卻不斷的從他的眼眶滾落。

  “只要媽咪開心就好…雷伊沒關係的…。”

  ——————————————————

  別墅門口,男孩站在欄桿內,時不時的看向門外。

  “小少爺,你怎麼又站在門口了?少爺不是打電話過來說今天不回家嗎?”年邁的老管家有些無奈的牽起男孩的手,向別墅走去。

  “雷伊等媽咪,或許哪天媽咪會想起雷伊的…安德魯爺爺,雷伊現在很聰明了…不會讓別人欺負到她了…”

  落寞的男孩沒有發現老人眼裡的憐憫。

  ——————————

  “我要去中國。”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讓你媽媽去尋找自己的幸福?”男人因為他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緊張。

  “我不會讓她發現的…。”

  “如果你能做到以下這些我就同意你去。

  一:等你拿到劍橋大學的學位。

  二:永遠也不能出現在你母親的視線內。

  如果你能做到這些我就答應你。”

  ————————————

  “我現在可以去中國了是嗎?”男孩把證書放在男人的桌上,他的臉消瘦的可怕,但是眼底的神采卻亮的出奇。

  “我本想拖到你大學畢業後才告訴你…雷伊,你媽媽…你媽媽她現在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庭,她有了其他的孩子…爸爸不想你傷心,我知道你有多麼的想念你的母親。”

  “沒關係,我只是想看看她…”男孩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依舊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個情況,我已經猜到過了。”

  ——————————————————————

  “格雷,你看,那是我媽媽,漂亮吧?那個黑色頭髮的小姑娘是我的妹妹,她今年4歲了哦!是不是很可愛?她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夏爾。”男孩躲在角落裡,朝另一個棕發男孩滔滔不絕地說著,語氣中是滿滿的驕傲。

  “好,漂亮,可愛。這句話你已經重複了一個月了,每天說一樣的話,你沒覺的煩,我都聽膩了。現在人也看過了,可以回去了嗎?上帝,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陪著你做了整整一個月的偷窺狂。”

  “不回去!”

  “你在開玩笑?”

  “你知道我沒有。”

  “…別任性雷伊,你知道艾倫叔叔不會同意的。”

  “我會跟他說的。”

  “雷伊,別騙自己,你在痛苦。既然難過,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你甚至不會中文。”

  “我可以學,你知道我記憶很好。”

  “艾倫叔叔不讓你出現在她面前,你忘記了嗎?”

  “媽媽已經開始了自己新的生活,她現在很幸福,這些我都知道。可格雷,那是我媽媽,哪怕她已經忘記了我。我想她,我想了她整整8年。我不會介入到她的生活,我只想遠遠的看著她。給我些時間,我會回去的。”男孩揚起一抹笑容,可是眼裡透露的卻是與之相反的情緒。

  ————————————

  男孩坐在電腦前,敲打著鍵盤的同時,不忘翻閱著放在一旁的字典。突然一陣滴滴聲傳來,男孩的臉上瞬間閃現笑容,他快速地打開了聊天窗口。

  :格雷在嗎?你這次寫的稿子很好哦~!請繼續加油,這個月恐怖小說系列有比賽,你要不要參加?我覺的如果由你來寫的話,一定會很好哦!

  :謝謝編輯,我會參加的。(*^__^*)

  :好好加油,我會在這裡為你加油哦~好了,不打擾你寫作了。

  關掉對話框,男孩興奮的抱起桌旁的玩偶倒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

  “看見了嗎?媽媽說我寫的好,她喜歡我寫的東西。她說會為我加油…怎麼辦,感覺幸福的要瘋掉了。”

  ————————————————

  棕發男孩看著手上的溫度計,有些不悅地皺起眉,

  “雷伊,我不阻止你寫那些東西,但是你必須照顧好自己,如果你還是這樣,那麼我就如實告訴艾倫叔叔了。”

  “不要!我會好好注意休息的,不要告訴爸爸,他肯定會把我…咳咳咳…”男孩聽到他的話,緊張的從床上坐起身,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的咳嗽聲打斷了。

  “如果下次還讓我發現你熬夜,你知道我會怎麼做!雷伊,你應該明白,你的身體經受不起熬夜。”

  “謝謝你,格雷。”

  男孩揚起的笑容如冬日裡的暖陽,讓人光是看著就覺的溫暖。

  德拉科從夢中驚醒,抬手拭去臉上的濕意。他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名叫雷伊的男孩每晚都會出現在他的夢中。那小小一團的孩子,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成長。

  德拉科不是個同情心旺盛的人,可是這個努力的孩子每每都會讓他流下淚水。

  “雷伊…你是誰?為什麼每晚都會出現在我的夢中…”

  空盪的房間裡,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只有那銀色的寶石閃爍著暗淡的流光。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興趣就是看收藏和評論,現在jj已經快抽風了。今天上去的收藏第二天準掉…我已經不想去細數它到底抽了幾個…肉疼。嚶嚶嚶~後面增加的收藏還說是刷出來的…我去!(T_T)


☆、三年

  一大早弗雷德就醒了,洗漱完後,他走到樓下,給了自己的母親一個早安吻。

  “早安,媽媽!”

  “早安,今天不是休息嗎?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莫莉說著,同時給他端上了培根和熱牛奶。

  “難得的假日,可不能浪費在床上。”

  “這句話,可真不像從你嘴裡能聽到的。”

  弗雷德笑了笑,沒有接過莫莉的話。解決完盤中的食物後,他站起身推開了門。

  “媽媽,我出去了,不用準備我的午餐了。”

  “知道了。你又不從飛路網走嗎?”

  “不了,鄧布利多教授不是提倡我們多接觸些麻瓜們的東西嗎?”

  弗雷德走進車庫。至從他畢業後,亞瑟改裝的這輛汽車,幾乎成了他的專屬。

  他上車啟動了引擎,打開了隱形功能。麻瓜們都喜歡大驚小怪,一輛汽車在天空上飛行,不止會嚇壞他們,更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到達目的地,他走下車,從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百合。接著才走向一家掛著“停業裝修”牌子的店鋪前。

  “我要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擺在玻璃窗前的玩偶點了一下頭,揮舞著連在一起的手指。

  隨著它的動作,弗雷德向後退了一步,邁進了櫥窗。

  櫥窗連接的是聖芒戈的候診接待區。走廊裡,不時有忙碌疾走的治療師和躺在床上呻yin的病患。弗雷德一一的繞過他們,登上了電梯。

  “你也是去五樓?是去看望朋友嗎?”旁邊一個年約7歲的小巫師吊著胳膊好奇地問向弗雷德。

  “是的!”

  “你拿著百合,一定是去看一位小姐!”

  小男孩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讓弗雷德有些莞爾。

  “不,我去看的是位女士。”

  “你騙人,媽媽說了,男人只有看望小姐的時候才會買花。”小男孩瞥了瞥唇,一副你這麼大了還說謊騙人,一點都沒有大人樣子的表情逗樂了弗雷德。

  電梯到達五樓後,小男孩朝他做了個鬼臉,率先跑開了。

  弗雷德在他離開後,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朝走廊盡頭設有魔咒的病房走去。

  房內,一個老人背對著門。

  “鄧布利多教授。”

  “孩子你已經畢業了,不用再稱呼我為教授。這次是百合?我想她會喜歡的。咳,既然你來了,那麼我先出去了,你們年輕人比較有話題!”鄧布利多轉過身,朝他擠了擠眼睛,笑著走出了房間。

  弗雷德把花插入花瓶後,才坐到床旁的椅子上。

  “艾比,我來看你了。知道嗎?今天羅恩他們畢業了,這本該也是你畢業的日子。

  在你離開後,赫敏成為了學生會的女主席。羅恩則當上了級長。很難相信吧?我們一直擔心他不能通過N.E.T.S考試…出乎我們的意料,他居然拿了4個O!是不是難以置信?

  我想,他是為了赫敏才改變的。不過哪怕這樣,她選擇的依舊是阿道夫。

  是你讓鄧布利多教授把三強爭霸賽的獎金轉交給我們的,對嗎?我本來不想接受的,你知道!身為一個男人,接受自己喜歡的女孩資助,這不是什麼有面子的事情。

  但,鄧布利多教授說服了我,他告訴我,這是你的一片心意…

  出於你是我們笑話店最大的股東,所以現在,你是個小富婆了。

  關於這點,我希望你能接受,因為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艾比笑話店。

  是的,我們用你的名字作為店名,它現在是霍格莫德村最受歡迎的一家店。我們的笑話產品深受人們的喜愛…尤其是我們最近新開發的速效逃課糖。一半能使人昏迷、發燒、流鼻血和嘔吐,而另一半則是解藥。

  是不是很有意思?不過我想,龐弗雷夫人可能會不高興。你知道,她對學生的健康問題有些敏感。

  或許這個單詞你已經聽膩了,但我還是想對你說,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你,說你是個貪慕虛榮的女孩。說你為了愛情而不顧自己父母的仇…

  我只是嫉妒,嫉妒你喜歡的那個人不是我…

  鄧布利多教授跟我說了你們之間的故事,馬爾福變成你的樣子,替你去參加了最後場比賽…

  我想,我一開始就輸了。對嗎?輸在不夠信任你,輸在做不到他那樣全心全意。”

  弗雷德說著,但床上的少女依舊悄無聲息。

  “鄧布利多教授一直讓我們安心等待,可是艾比,你已經睡了整整3年了…你什麼時候才打算結束夢境呢?

  這三年裡,斯內普教授辭去了霍格沃茲的職位。雖然他沒說,但我們都知道,他是去尋找如何讓你甦醒的方法。

  你知道,我們都不太喜歡斯內普教授。但是他離開後,卻意外的有些想念。雖然他對我們嚴謹、刻薄,可他的魔藥學卻是我們記得最牢的一項課程。

  當然,這樣做的還有小天狼星。幾乎每個月,鄧布利多教授都能收到他們為你寄來的魔藥和魔咒。

  大家都在為你而努力,害怕你就這樣一睡不醒。

  你沉睡的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人們都以為你轉學去了其他的魔法學校。

  這是不是你另一項安排呢?為了讓你自己完全退出馬爾福的世界?

  我原本很羨慕馬爾福,但是現在卻有些同情他了。

  他失去了有關於你的記憶,可他的心卻一直沒有忘記。我聽羅恩說,這三年裡他拒絕了無數的女孩,性格也愈來愈冷漠。

  我一直沒告訴你,畢業前的那一年,我和喬治在做最後次夜遊時看到了他。他坐在學院花園的長凳上,默默的流淚。

  也是在那一刻,我真正的放下了你。

  我想,我是做不到這些的…

  做不到他那樣刻骨銘心。

  艾比,你那樣喜歡他,就忍心這樣對他嗎?”

  那是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人們不知道的時候它就已經結束。如果不是德拉科的異狀過於明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甚至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這個女孩為了保護他人做了多大的犧牲。弗雷德很後悔,後悔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那些因為嫉妒而脫口而出的話。

  這三年裡,他只要有時間就會來看她,跟她說學校發生的事。可她沒有一次回應過,哪怕他說的是馬爾福。

  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教授堅定她會醒來,弗雷德想,或許他們已經絕望了。

  “你不能在睡了…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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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雷斯上前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準備好了嗎?快到你了,我很期待你的畢業演講。”

  “嗯!”

  德拉科淡淡的回了他一聲,走向了大廳的講堂。

  “你說德拉科是不是還記得波特?”

  德拉科離開後,潘西靠近布雷斯,小聲的在他耳旁問道。

  布雷斯一把摟住潘西,在她臉上親了一個響吻,戲膩的說道:“未來的扎比尼夫人,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身為未婚夫的我,而不是德拉科,我會吃醋的。”

  潘西的臉因為他的動作布滿了紅暈,但是底下的手卻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疼的布雷斯不住的討饒,“親愛的,開個玩笑。放心吧,德拉科沒事。”

  “可是…”潘西的眼神依舊帶著擔憂。

  至從波特從有求必應室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潘西曾以為沒有了她,自己或許還有機會。可是在看到那雙空洞的灰眸後,她才知道,德拉科的感情到底用的有多深。

  他是忘記了她,可是她卻把他的心一起帶走了。現在的德拉科像是一具空殼般,行屍走肉。

  看向不遠處那個越發令人難以捉摸的少年,布雷斯在心底嘆了口氣。“相信鄧布利多說的,她會回來的。”

  他不是不擔心,但…

  “布雷斯,德拉科失去了那段記憶。我希望你們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想,你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失去的意義。”

  是的,就是因為了解,所以他聽從了盧修斯的話,沒有向德拉科說起任何有關於波特的事情。

  德拉科說完最後一句演講後,在眾人的掌聲中走下了台。跟布雷斯幾人打了聲招呼,他走出了大廳。

  還沒走出多久,一位漂亮的金髮女孩攔住了他

  “德拉科,你不邀請我作為你晚上的舞伴嗎?”

  “抱歉,我並不打算參加今晚的宴會。”德拉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淡的回道。

  阿斯托利亞臉上的笑容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微微的停頓了下,但是很快她又揚起了另一個燦爛的笑容。

  “今天是你們的畢業舞會不是嗎?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有權利讓你陪我參加舞會。”

  “誰?未婚妻?”德拉科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底的寒意令她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未婚妻?”

  “盧修斯叔叔…”

  她還未說完,德拉科早已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那你去找他,誰說的你找誰。”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我們以前不是好好的嗎?”阿斯托利亞臉上的笑容瞬間破裂,她不明白,為什麼在三強爭霸賽後的那個暑假起,德拉科就變了,變的冷漠和難以接近。

  阿斯托利亞美麗的藍眸蓄滿了淚水。那泫然欲泣的容顏沒有讓德拉科停下腳步,反而讓他感到一陣厭煩。

  “我對你說的那些愛情故事沒什麼興趣,如果你叫住我就是為了訴說這些,那麼請允許我失陪。”

  回到寢室後,德拉科煩躁地耙了耙額前的劉海,他已經好久沒有夢見男孩了。

  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如同那年的暑假般,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悄然消失了。

  “你不是總喜歡出現在我夢中嗎?為什麼現在又突然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離結局不遠了~

  好吧,你們是希望我拉長劇情呢?還是按文的節奏結束?


☆、記憶

  “聽說我有個未婚妻?我想,或許你願意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親愛的老父親。”

  德拉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盧修斯當場噎住。

  “你知道,其他人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已訂下了婚約。”

  “所以?”

  “所以我也給你訂了個!很正常不是嗎?純血家族的婚姻一般都是由長輩來訂的,而且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也不錯,長得漂亮,又喜歡你…”

  德拉科收起臉上的假笑,接下了盧修斯的話,“最重要的是她附帶了整個格林格拉斯是嗎?”

  “德拉科我們希望你能快樂……”

  “我不要她!爸爸,我最後在說一次,不要給我訂什麼未婚妻,如果你還要繼續惹我不高興,我不介意給自己找個後爸。”

  那毫無暖意的笑容愣是讓盧修斯的背後流下了冷汗。

  “我是你老爸!”該死的,那個乖巧可愛的小龍到底去哪了。

  “我從來沒否認過。”

  “好吧!德拉科,我也不想逼你,但馬爾福需要一個繼承人。”

  “你和媽媽還年輕。”

  “我和你媽媽這輩子只會有你這一個孩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盧修斯的臉色有些暗淡。他壓了壓太陽穴,疲憊的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告訴我。”

  “鉑金色發系,藍眼睛…”無意識說出這句話的德拉科頓住了,爸爸問出這個問題時,他腦海中閃現的是男孩的身影。

  聽到他的話,盧修斯整張臉都青了,“德拉科,如果你想娶一個麻種,那麼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再說。”

  他帶著試探說出了這句話,德拉科的回答讓他有些欣慰,至少那個救世主已經從他的心裡完全拋了出去。

  但鉑金色的發系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知道,整個英國巫師界只有他們馬爾福一家有這樣的發色,這讓盧修斯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看上了某個麻瓜或者是麻種。

  這樣的話還不如原先那個救世主。

  “如果還讓我看見你逼著我兒子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我很樂意跟著他一起從你的屍體上踏過去。”

  納西莎走進書房,一臉冷笑的看著盧修斯。在轉向德拉科時迅速的換上溫和的笑容,那巨大的差異讓盧修斯在內心流下了心酸的淚水。

  自己本就不高的地位,現在是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小龍,恭喜你畢業了。抱歉,下午沒有去接你。”納西莎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媽媽…我已經17歲了。”德拉科有些孩子氣的嘟起嘴。

  只有面對母親時,他才會放下臉上的面具。

  “在媽媽眼中,你永遠是我的小男孩。好了,去洗洗手,我想多比已經準備好今天的晚餐了。

  至於你爸爸,他大概今天不怎麼餓。”

  說完,她牽起德拉科的手走向餐廳。被拋下的盧修斯,只能恨恨地咬著小手帕站在原地。

  果然兒子就是跟他搶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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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黑色頭髮、黃色皮膚的東方人,來來往往的在街道上穿梭著。

  德拉科站在馬路中間,臉上布滿了驚訝。不是因為置身於陌生的地方,事實上他對這條馬路很是熟悉,因為將近半年的時間裡它一直出現在他的夢中。不同於以往的冷眼旁觀,這是他第一次身臨現場。

  想到這裡,德拉科快速的轉向不遠處的角落,果然在那裡看到了兩個帶著棒球帽探頭探腦的小傢伙。

  “格雷,現在幾點了?”

  “2分鐘前你剛問過我這個問題,…這已經是你第20次問我了。7點30。拜託!雷伊,小學生8點30才上課好嗎?”

  “今天是夏爾第一天上小學…”

  “停!這句話我已經聽了整整一個月了,求求你放過我可憐的耳朵吧。”棕發男孩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有些小聲的嘀咕著。

  “格雷,你這樣是交不到女朋友的!”男孩一臉正氣的說著,同時伸著可愛的小腦袋四處張望。

  “…格雷什麼都好,就是太囉嗦了。…”

  格雷的嘴角不受克制的抽搐著,這傢伙顯然又忘記他已經有女朋友的這件事了。

  還有,到底囉嗦的那個人是誰啊!摔!明明是你好嗎!!!

  “格雷,躲好!夏爾她們快出來了。”

  格雷雖然一臉的無奈,但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那兩顆緊靠在一起的小腦袋,莫名的讓德拉科的心底湧出一股酸意。

  “啊!來了來了!啊啊啊!!!看!是夏爾,可愛死了,她怎麼那麼可愛,果然我的妹妹最萌了,穿什麼都好看。”男孩興奮的舉起相機,按下一個個鏡頭。

  德拉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有些嫌惡的撇了撇唇,一個黑乎乎的小鬼,還沒他來的可愛。

  突然他猛地愣住,不是因為拿自己跟小女孩對比,而是這似曾相識的畫面。

  格雷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好了,人也看了,照片也拍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格雷,你這麼懶會交不到女朋友的!”男孩再次擺正臉,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笑。

  格雷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夠了哦!!!!你知道你早上幾點叫醒我的???5點!!!上帝,那小屁孩8點30才上課,你5點就叫醒我了。最後,老子有女朋友!!!你還是擔心自己吧,你這個戀母的傢伙…”

  男孩驚愕的表情,讓格雷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懊惱的抓了抓頭髮,歉意的說道:“抱歉!原諒我,我有些沒睡好,你知道我有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男孩快速的跑了出去。

  原本站在路旁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馬路中間。而前方,一輛汽車正快速地朝她開來。

  “不!雷伊!”

  德拉科想拉住他,可是男孩穿過了他的身體,他只能瞋目裂眥的看著男孩被高高的拋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出車禍了!”

  “一個孩子被撞了。”

  聽到動靜的女人在發現自己的孩子不見後,慌亂的叫著女孩的名字。

  “夏爾!!夏爾!!”

  小女孩從男孩的懷裡爬起,跑向自己的母親。

  “媽媽!”

  “夏爾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你嚇死媽媽了。”女人緊張的抱著女孩上下檢查,絲毫沒有發現不遠處那雙渴求的藍眸。

  “雷伊!!!雷伊!你別嚇我,雷伊!來人,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格雷跪倒在男孩的身邊,他的話中滿是顫抖。

  “聽著雷伊,你不會有事的,不要閉眼,雷伊!”

  他伸出手想要捂住男孩的傷口,但大量的鮮血依舊不斷的從他的腦後湧出。

  “雷伊!不要閉眼,求求你不要閉眼。”

  男孩的眼睛慢慢的失去焦距,他艱難的想伸出手,可最終頹然的掉落在地面。

  “媽媽…”

  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淚,一雙藍色的眼睛直到最後一刻依舊停留在那對母女的身上。

  德拉科想要抱起男孩,卻無力的一次次穿過他的身體。“怎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的“

  害怕的他,朝趴在男孩身上的格雷怒吼“你是白痴嗎?這個時候哭什麼?快救他,快呀!”

  可沒有人能聽到他的聲音,就在德拉科將近絕望的時候。

  一團小小的白光從男孩的身體飛出,接著畫面瞬間變化。

  一間被毀去半面的房子裡,一個小小的女嬰毫無聲息地趴在床上,那團從男孩體內跑出的白光快速地飛入了女孩的體內。原本平靜的胸脯,慢慢的出現起伏。

  德拉科看著她被海格抱走,看著她被扔棄在德思禮家門口,看著她寄人籬下。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討好那家人。

  “喂!你難道不知道身為一女士這樣盯著男士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嗎?”

  “為什麼他來陪你,你的父母呢”。

  “哦~!讓我們來看看。紅色的頭髮,滿臉的雀斑,不用我說你們也該猜到這是窮鬼韋斯萊,而他們家最為出名的就是像老鼠一樣多的孩子,而同樣出名的就是窮。而你!一個泥巴種!你們可真是般配。”

  “你是白痴嗎?我這是找茬。你聽不出來嗎?????”。

  “過來拿吧,波特!”

  “在吃最後的一頓飯嗎,波特?你打算什麼時候乘火車返回麻瓜那裡?”

  “是一把飛天掃帚。你等著挨罰吧,波特,一年級學生是不許玩這個的。”。

  “快跑!”

  “我我我走不了…我的腿沒有力氣…”

  “該死的弗林特!”

  “那你為什麼沒回我信息?我都不怪你沒有送我聖誕禮物了,可是你連信息都不回我一個。”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我該稱讚你,真是勇敢無畏的格蘭芬多?或許你已經忘記在禁林發生的那些事情了。我真該感謝梅林,讓你現在還能活生生的在我眼前晃蕩。”

  “這條項鏈我找了好久的,裡面是一面雙面鏡,我希望如果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時,我不是最後一個才知道。你不知道,在沒收到你的回信後,我擔心壞了。”

  “那個…你覺的我怎麼樣?”

  “挺好的。”

  “我也覺的你很好。”

  “既然你也喜歡我,那麼我們就在一起吧!”。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那個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馬爾福同學,我想你可以放開我了。”

  “別打開!我是說等我回去了你在打開。”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我的守護神咒很熟練,我不會讓它們靠近你,等你出院了我教你好嗎?你這麼聰明一定學的很快。”。

  “小壞蛋…以後你想賴都賴不掉了。”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鬧什麼變扭,都不理人。他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把自己送給你,所以你以後是我的了。”。

  “你這是在拋棄我?”

  “他對我的重要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多…德拉科,我這輩子都放不下他。”

  “德拉科如果沒有喜歡艾比蓋爾.波特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內疚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如果我不是艾比蓋爾.波特,如果哪天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留下來的人怎麼辦?。

  如果我接受了他,那這樣被留下來的德拉科該怎麼辦?”

  “爸爸說媽媽忘記了雷伊,那會不會有天,爸爸也忘記了雷伊呢?”。

  “我以為你並不想見我。”。

  “你是喜歡我的,對嗎?所以才會哭。”。

  “不要為那些不重要的人難過,我相信你。”

  “親愛的,對我來說,你很重要,比我自己還要來的重要。答應我,在第一場試煉中就淘汰好嗎?火焰杯自古以來死傷博多,你才14歲。我承認你很聰明。但很多時候聰明解決不了一切,這場比賽的艱辛是你想像不到的。”

  “聽我的好嗎?棄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參加這個比賽,但那是龍,你無法想像它有多麼的危險。”。

  “知道痛了?嗯?你說的會保護好自己就是這樣的?”

  “我不喜歡你這樣,感覺很陌生。”

  “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堅強,我會崩潰的…”。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很喜歡你!我喜歡你——總是傲嬌的揚著你小巧的下巴。我喜歡你每次做完壞事後一臉得意的表情。我喜歡你,德拉科。不管是你好的一面還是壞的一面。因為我一開始喜歡的就是最初的你——那個或許有些壞,卻心地單純的男孩。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刻意的掩飾和壓抑,做你自己就好。

  “我會好好的抓緊你,不會鬆開的…”。

  “對我來說,你同樣很重要,你應該試著相信我。德拉科…我對感情的忠誠不會亞於你。”

  “別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

  “我向你承諾過,比賽結束後一切都會回到原有的軌道。我曾經拒絕過你,傷過你的心。要是我還活著,我一定會來找你,這次換我來追求你,好不好?但是如果死去的是我…我希望你能忘記我。

  德拉科,我愛你!所以,請好好的活下去。”。

  “再見,德拉科…”

  那些被遺忘的畫面一幕幕展現在德拉科眼前。淚水順著他的臉頰一滴滴的往下落。他捂住唇,哭的肝腸寸斷。

  你這個騙子,你騙了我。你說你不會扔下我的,你說你會來找我的,可現在,你在哪裡?

作者有話要說:

  TUT我親愛的小雷伊~

  望天,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日更啊…


☆、德拉科番外八

  德拉科特地找人訂做了一件泳衣,為了確保女孩的安全。可意外還是發生了,他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拖入湖中。

  “德拉科!”

  父親拉住了他,眼底的警告和冷漠讓德拉科第一次生出了怨念。

  家族、家族,在你心中重要的只有它嗎?

  “你該明白,什麼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我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和責任,家族對我來說永遠是最重要的,而她等同!爸爸,如果她真的出事了,我會恨你,真的!”

  “你以為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家族?不,是你——德拉科。

  人們只看到我們光鮮的外表。在他們看來,我們馬爾福多情,遊戲人間,可沒有人知道,我們深藏在心底的真正情感。

  德拉科,我們馬爾福從出生就擁有享不盡的財富和美貌,但這並沒有讓我們在感情上增加任何的籌碼。

  就像一個詛咒,我們永遠得不到自己最愛的人,我是這樣,你的祖父也是這樣。

  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跟你母親之間的問題。是的,你的母親並不愛我。哪怕我用盡手段,她的心裡依舊沒有我的存在。

  你知道這樣的感受嗎?那種時刻被嫉妒,和痛苦吞噬的感受?。

  是的,如你所說。我放不開你的母親,她如同一根刺,深深的扎入我的心臟。拔去命隕,留下痛徹心扉。

  哪怕再痛苦,我也不會放她離開。

  從我愛上她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這是我的命數。

  德拉科,我的兒子,你像極了我,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情。

  你的感情太過強烈,我寧可你這輩子都不識情愛。也不願意讓你掙扎在這種痛苦當中。這種求而不得的痛苦

  你的女孩是個格蘭芬多,他們所謂的熱情和愚蠢的正義。恰恰同我們相反。她能忍受的了真正的你?

  那個自私,陰暗的你?

  能忍受的了我們強烈到變態的占有欲?”

  在德拉科記憶中,他的父親一一盧修斯.馬爾福如同天神般,保護著他和母親。這是第一次,他在父親的眼中看到疲憊和無力。

  可…

  “她不一樣!爸爸,我不是你,她也不是媽媽。

  她了解真正的我,她一直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懷疑她甚至知道我在她背後做的那些小動作。”

  德拉科想,她是知道的。所以才會一直包容著他的任性。允許他一次次的試探她的底線。

  “爸爸,如果媽媽是你心底的那根刺,那麼她就是我的整顆心臟。我不在乎她不夠愛我,我唯一害怕的是——當我回頭時,她不在我的身邊。”

  了解的越多,他的感情陷的越深,他的女孩是個溫善的人,是個容易讓人疼人心扉的人。

  “她同樣是我的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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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做?我可不認為能矇混的了你的父親。”

  盧修斯.馬爾福不是一般人,布雷斯不認為自己的小伎倆能騙的過他。

  德拉科穿上金紅色的賽服,把一管淡紫色的魔藥放進懷裡後,才回道:“所以前幾天我跟他吵架了,你只要不跟他對上視線就沒問題了。”

  確定萬無一失,他披上隱形衣走出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廳。

  “我跟你保證,比賽結束後,一切都會恢復到原有的軌道。”

  女孩眼中類似決絕的神情,堅定了德拉科心底的想法。

  在雙唇觸碰的瞬間,他把包有魔藥的膠囊咬碎。

  既然你一定要參與到最後,那麼我來代替你,把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來替你解決。

  斯萊特林他最信任的人除了布雷斯外,另個人就是潘西了。所以他把女孩交到了她的手上。

  那些話不止是為了安撫潘西,更是德拉科的肺腑之言。過去的他任性妄為,認為別人喜歡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直到他喜歡上女孩後,才明白喜歡的那個人有多麼的辛苦。他接受不了潘西,只能希望她早日找到屬於她自己的幸福。

  伏地魔的話令德拉科的心瞬間繃緊。所有人,包括他都以為女孩是在一個幸福的家庭裡成長的。但是顯然,事實並不是這樣。因為鄧布利多沒有反駁他的話。

  而接下去的話,更是讓他的心被捏的緊緊的。

  犧牲?送死?他們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德拉科想質問他們,可他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他看到了躲在鄧布利多身後的女孩,看著她走向自己,她眼中的決絕令德拉科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說,她愛他。

  這句話德拉科等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

  這曾經只在夢中出現的密語,並沒有令德拉科感到欣喜,他害怕,比任何一刻都要來著的害怕。

  他知道他的女孩在跟他做最後的訣別。

  動彈不得的他,只能無聲的懇求她。

  求求你不要去,你答應過我的,不會拋棄我,會永遠陪著我。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會恨你,我會恨你一輩子。

  可他的祈禱並沒有生效。

  服下藥的那一瞬間,德拉科的心碎了。

  你再一次的拋棄了我…

  ——————………………………………分割線………………………………——————

  “她在哪裡?”

  看到來人,德拉科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紅色的頭髮——韋斯萊家的雙子之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艾比為什麼好好的會轉學?你肯定知道原因。”

  “救世主轉學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的嘴角牽起一抹假笑,這些格蘭芬多都不張腦子的嗎?他一個斯萊特林會跟格蘭芬多的救世主有牽扯?笑死人了。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好狗不擋道!”德拉科厭惡的皺起眉繞過了他,他已經懶得在同對方打交道了。

  “馬爾福!”

  他以為韋斯萊會繼續糾纏著自己,畢竟當時他眼中的恨意是那樣的濃烈。

  可是沒有,他不在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他不少的時間。用來對付那隻紅毛鼴鼠的時間。

  “德拉科,你越來越有乃父之風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如是說著。

  “比起父親,我還差的遠了。”

  德拉科舉起杯子遮住嘴角的嘲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一個愛慕虛榮,貪圖享樂的老人。很難相信這樣的人居然能教出像教父那樣厲害的巫師。

  他敷衍的同他周旋著,舞池內那些扭動的身軀,讓德拉科感到一陣厭煩。同布雷斯打了聲招呼後,他走出了宴會。

  室外,寒冷刺骨的風夾雜著雪花,給霍格沃茲披上了厚厚一層銀裝。同時也令德拉科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他慢慢的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今天是聖誕節,幾乎所有學生都聚集在了大廳。在路過學院花園時,不知道為什麼他停住了腳步。

  他靠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看向天空,雪花像精靈般在空中飛舞著,然後慢慢的降落。

  他閉上眼睛,任由那些美麗的冰花吻上他的臉頰。

  一行淚悄悄的從他的眼角向下滑落,德拉科面無表情的拂去臉上的淚珠,把手貼在胸口的位置。

  “告訴我,你到底在難過什麼…”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迷茫…

  “你就這樣放任格林格拉斯?”

  “我以為你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德拉科意外的挑了挑眉,他知道布雷斯指的是什麼。這個女人一直以他的未婚妻自居,在背後打壓了不少的女生。雖然厭惡,但不能否認她確實幫自己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她嘲諷了潘西。”

  布雷斯臉上的表情很淡,但德拉科知道,格林格拉斯的做法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

  布雷斯.扎比尼同自己一樣,護短的將近變態。

  “需要我幫你對付她?”

  “對一個自信心過於強烈的人來說,有什麼比心上人的打擊還要來的有效果?”

  德拉科笑了,是的,肉體的傷害遠遠沒有心靈的打擊來的疼痛。

  他按布雷斯的要求對她說了一些過分的話。

  “德拉科,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我喜歡你啊…”

  德拉科,你變了…

  這句話德拉科從無數人的嘴裡聽到過,包括他的父親。他不知道自己跟過去有哪裡不同,他只是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了。

  “我愛你,德拉科。”

  德拉科的心猛的一顫,不是因為格林格拉斯的眼淚和無助的表情。而是這似曾相識的對話,仿佛曾經在哪裡聽到過。

  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心臟,那裡傳來的抽痛,讓德拉科感到一陣無助。

  他到底是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望天…這兩天卡文了在想該給個怎樣的結局


☆、馬爾福家的詛咒

  聽到動靜的納西莎跟盧修斯衝進了德拉科的房間,房內的情景讓他們驚呆了。

  少年怔怔的坐在床上,原本淡色的灰眸,紅的刺眼。

  “媽媽…怎麼辦?我再也找不到他了…我失去了他…”

  隨著他的話,一滴血淚順著他的眼角慢慢的向下滾落。

  “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小龍…”

  同一時間,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鄧布利多靜靜的望向布滿繁星的天空,一雙睿智的眼裡隨著流星閃過一道光芒。

  “艾比希望德拉科忘記她…你這樣做讓那個孩子怎麼辦?失去愛人的痛苦,你同我一樣清楚…莉莉…”

  隨著他的話落,一個淡淡的白色人影出現在房內。

  “我沒有時間了,鄧布利多…艾比的記憶漸漸的在復甦,伏地魔的死咒擊中了我設的保護咒…那些被我封印的記憶在侵蝕著她。鄧布利多,她的內心在崩塌。如果不這樣做,艾比將會永遠的沉睡在屬於她的記憶中,一次次重複那些痛苦的經歷直至生命的盡頭。”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不忍,“那你呢?我感受到你的靈魂之力越發的薄弱了。愛神的眼淚,兩塊能連接彼此的寶石,它能讓持有另一塊寶石的人感知到對方的情緒。可這必須得在靈魂相通的前提下。

  艾比的靈魂在沉睡…

  你這樣強迫連接兩個靈魂,消耗的是自己的靈魂啊…

  你該知道,艾比是那樣的渴望母親。你讓醒後的她該如何自處?”

  母愛是偉大的,但這種用母親的生命延續下來的方式有時候卻過於殘忍。死去的人永遠比活著的人要來的幸福。

  “她不會知道的,她只要做她的雷伊就好。不管是艾比蓋爾.波特還是雷德蒙.布雷斯,我和詹姆只希望她能幸福快樂的成長。

  德拉科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他能撫平這孩子內心的傷痛。那些曾經帶給她的創傷。”

  莉莉.波特伸出手,撫上了女孩的臉頰,她的眼裡是滿滿的疼愛與不捨。

  “還有西弗和西里斯,他們做的夠多了…鄧布利多,幫我!該是讓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了。”

  “我知道了…”

  老人不忍的移開了視線,招呼出鳳凰。

  “福克斯,我的老朋友,去通知他們,我需要他們的幫助,把他們帶來…。”

  鳳凰親昵的啄了啄鄧布利多的手指後,衝向了天空。

  “是時候結束了…”

  ————………………………………分割線………………………………—————

  盧修斯頹然地靠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當一個人獨處時,他才允許自己釋放心底的脆弱。

  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的小龍找回了曾經失去的記憶。

  “我詛咒你,詛咒你馬爾福家族的子孫永遠得不到自己最愛的女人。我詛咒你…”。

  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記憶再次被挖掘了出來。

  曾經的盧修斯自負,他不相信一個寄居在畫像中的靈魂能給馬爾福家族帶來詛咒。

  可現在,他不得不懷疑這個詛咒的真實性——德拉科臉上那絕望的表情他曾經在兩個人身上看到過,一個是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而另一個則是他自己…。

  想到這裡,盧修斯站起身走出了書房,來到位於地下深處的一間房門外。遲疑了許久,他才取出魔杖打開了門。

  昏暗的房間裡,一張張大大小小的畫像充斥了整個牆壁。

  這些畫像上的人物全是一個人——一個美得能令人忘記呼吸的女人。

  “你是誰?”

  一陣動聽卻冷冽的聲音傳來。

  女人眯起眼打量著眼前的陌生人。

  “我是盧修斯。”

  “是你?盧修斯,我以為從你6歲那年哭著跑出去後就不會再想來這裡。”

  女人的神情冰冷刺骨,她眼中的恨意強烈到仿佛能夠燃燒起來。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盧修斯想,或許自己早已支離破碎。

  “怎麼,阿布拉克薩斯捨得讓你來找我?”

  “父親去世了,在我16歲那年。”

  “他死了?哈哈哈!他終於死了,他終於死了……阿德勒看到了嗎?他終於死了,他終於死了。”女人狂笑著,但是淚水卻從她的眼角一滴滴的滾落。

  “我想問你一件事情。告訴我,那個詛咒是不是真的。”

  聽到他的話,女人停下動作,怪異的看向他。“詛咒?”

  盧修斯垂下眼簾,蓋住眼底的悲涼,淡淡的說道,“我六歲那年闖進時,你曾經提起過的詛咒!告訴我,那是不是真的。”

  “是什麼導致你有這種錯覺,認為我會告訴你?”

  “我的兒子——德拉科,他在遭受痛苦…我求你告訴我,父親做錯了事,你懲罰我和父親,我無話可說。可我的小龍是無辜的,他才17歲…我不能讓他毀在絕望裡。

  媽媽…求你告訴我…”

  “不要叫我媽媽!”女人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瞬間扭曲。凄厲的尖叫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你這個污穢的孩子、骯髒的雜種!你不是我的孩子。滾出去,滾出去!我不會告訴你任何的事情!你們都將會被詛咒!哈哈哈!我要你們生生世世痛苦一輩子。這是你們的報應!”

  跟女人臉上的瘋狂成反比的是盧修斯的蒼白。

  “我願意承擔父親的錯,但小龍是你的孫子,他是無辜的。求求你告訴我,那個詛咒到底是不是真的…”

  納西莎躲在門後緊緊的捂住了唇,德拉科當時的表情令她心碎,而盧修斯臉上的震驚和蒼白則是讓她感到擔憂。

  她那永遠喜怒不形於色的丈夫,哪怕處在最壞的情況下依舊能不動聲色。是什麼導致他如此的害怕。

  因為擔心,她悄悄的尾隨在了他的身後,只是沒想到會聽到這些話。

  “納西莎,有時候你看到的未必是真實的。德拉科已經這麼大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原諒他。那件事情痛苦的不止是你,還有盧修斯。如果你能放下那些偏見,觀察的再仔細些,你會看到不一樣的盧修斯。”

  她從來沒有去細想過西弗勒斯的話,從她第一次見到盧修斯起,他帶給她的感覺只有冷漠和高傲。

  納西莎不是沒想過接受他,可盧修斯給她的傷害太大了,大到她無力承受。

  相處的這20年裡,她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他,這樣的盧修斯是陌生的,卻令納西莎的心感到一陣抽痛。

  父母之間的恩怨,傷害最深的往往只有孩子…

  “求你告訴我…”

  盧修斯還想說什麼,但是一雙手拉住了他。

  “不要求她。”因為她不會告訴你任何的事情。

  “西茜…你先出去,晚點我再跟你解釋…”

  盧修斯的眼底閃過一絲難堪,這是他不想讓妻子看到的。看到這樣狼狽的他。

  “不要求她,盧修斯。”

  看到納西莎,女人微微的愣了愣,“你又是誰?”

  “我不知道父親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但孩子是無辜的。你可以討厭甚至厭惡盧修斯,但不能否認他的存在。”

  “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評論我?”

  “就憑我是一個母親!”

  納西莎沒有理會女人歇斯底裡的尖叫,她拉著盧修斯的手走出了房間。

  “你不該來的…小龍他…”

  盧修斯的臉上浮現苦色,經過這一鬧,母親估計不會再告訴他任何的事情了。

  納西莎轉過身,對上他的視線,“盧修斯,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是詛咒。而小龍——我不相信我的兒子就這樣被打敗了。現在,穿上你的外套,我們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可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德拉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拒絕任何人的靠近。

  “小龍,把門打開!你不是想找她嗎?媽媽帶你去好不好。”

  納西莎拍打著房門,可是房內依舊悄無聲息。

  “小龍,聽媽媽說,她還活著,你沒有失去她。媽媽從來沒騙過你對不對?相信媽媽,把門打開,媽媽帶你去找她…”

  “讓我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

  “鄧布利多?”納西莎有些驚訝的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老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盧修斯有多麼厭惡格蘭芬多和鄧布利多。

  “他目前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盧修斯苦笑的面對妻子的驚訝,原本他並不相信所謂的詛咒,但當唯一的兒子也遭遇到相似的事情後,他不得不重視起這件事。

  “我是鄧布利多,我能叫你德拉科嗎?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我想你已經找回了你失去的那些記憶了,是嗎?我希望你現在能仔細聽我說的話,你愛的那個人,他沒有消失,他在等你,等著你去喚醒他。如果你還想見他就把門打開吧…”

  鄧布利多的話剛落,門便從裡面打開了。

  “他在哪裡?”

作者有話要說:

  …

  突然發現好像真的有些虐啊…

  =,=

  木人看了嗎?

  好吧,最後因為點擊率跟收藏少的可憐,我打算先碼另一篇了~嚶嚶嚶~好想寫一個面癱女漢子跟傲嬌受型娘男的故事啊~!!!!!!想想就好萌!



☆、那些遺失的記憶

  床上的女孩一如德拉科記憶中的那個樣子,這三年的時間裡仿佛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令德拉科產生一種他們從未分開過的錯覺。

  從那些畫面中德拉科知道,他的雷伊同伏地魔一樣只是附身在這個女孩身上,現在,伏地魔死了,他的男孩又在哪裡?

  “你說,你愛我!你說,你會來找我!你說,你不會拋棄我…

  你說,你希望我幸福。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底,可是沒有你,我怎麼會幸福呢?

  我那麼的信任你,你卻欺騙了我。

  你讓我失去了記憶,遺忘了我們曾經的所有。

  是的,我是真的忘記了,可你知道嗎?那些曾經的美好不止停留在我的腦海,它同樣生長在我的心裡。

  在你離開的這些日子裡,它無時無刻不在難過。”

  德拉科握著女孩的手,淚水像珠子般不斷的從他好看的眼角滾落。

  恢復記憶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同他的男孩一起死了。

  絕望和空洞吞噬著他。

  為什麼要拋棄他,為什麼不信任他,為什麼要採取這樣的方式來殺死伏地魔,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這個男孩顧全到了所有人,卻獨獨遺忘了他自己。

  “你讓我體會到愛一個人的心,同樣讓我學會如何去恨一個人。是的!我恨你,我是真的恨你…”

  德拉科是真的恨雷伊…

  恨他給了他希望,卻又狠狠的把他推入絕望。在這場感情中,一直是他追逐著男孩的足跡,德拉科不是不累,他傷過,掙扎過,甚至反思過。

  就因為他放不下這個男孩,這個幾乎盤踞了他整顆心臟的男孩。所以他飽受著痛苦和不安。

  “雷德蒙.馮.布雷斯…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忍,這樣殘忍的對待我…”

  每一次被扔下的都是他,德拉科疼,離開的人永遠不會了解被留下來的人的心情,那種被拋棄的絕望。

  德拉科的情緒感染了旁人,他們不忍的移開了視線。

  “他沒有拋棄你…他一直在努力…希望能夠再次與你重逢…”

  一隻手撫上了德拉科的臉,那張跟女孩相似的容顏,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西弗勒斯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在看到女人後瞬間破裂,他的眼底滿是震驚,消瘦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莉莉…”

  “好久不見,西弗、西里斯。”莉莉.波特朝他們露出了笑容。

  “原諒現在的我不能給那你們一個擁抱。”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告訴了伏地魔預言…”

  西弗勒斯壓抑了將近20年的淚水終於在一刻崩塌———這遲了將近20年的歉意。

  “西弗,這並不是你的錯,就算沒有你,伏地魔遲早會得知預言。”

  這幾十年的經歷中,莉莉明白,每個世界都有自己一套的規律,它不會因為某個事情而有所改變。就算其中一個步驟發生了異變,依舊逃不開最後的結局。

  因既是果。

  世上沒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預言出現的那一瞬間,救世主的命運就已經開啟了。而他們也隨之變化。

  不管如何改變,伏地魔跟救世主只能有一方存活。

  “就像艾比說的,原諒自己吧!”莉莉上前抱住了這個哭的像孩子一樣的男巫。如同一個母親般,輕輕的拍撫著他的背部。

  “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歉意,原諒當時的我沒有注意到你的難處,原諒當時的我偏激的言行。”

  莉莉的手雖然穿過了他的身體,卻讓西弗勒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不…錯的那個人是我…”

  “不,西弗,我同樣錯過,年輕時的我們都犯下了錯。謝謝你,一直關心和照顧著這個孩子。”

  “原諒我…莉莉…我沒有照顧好她…她會變成這樣是我們的錯…”

  “西弗放過自己吧,這是她自己做的選擇。”

  “你是說她…”

  “是的,這是她自己做的選擇…”

  “還有你西里斯,我同樣希望你能原諒自己,我跟詹姆的死,並不是你的錯。”

  西里斯的臉上同樣掛滿了淚珠,莉莉跟詹姆斯是他的朋友,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因為他的輕信,他不僅失去了他們,更讓一個無辜的孩子成為了孤兒。這十幾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飽受著自責。

  他自願被關入阿茲卡班何嘗不是為了替自己贖罪。

  莉莉的這句話,不止讓西弗勒斯得到了救贖,同樣還有西里斯。

  “謝謝你…莉莉…”

  “我們難得重逢,我更希望在你們臉上看到的是笑容。”莉莉說完後,轉向馬爾福一家。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的疑問,現在,讓我一一為你們解釋。德拉科,取下你的手環跟這枚項鏈放在一起。”

  德拉科愣了愣,取下了手環。

  兩個不同顏色的寶石,齊齊的放在女孩胸口的位置。

  “現在,把你的手放在銀色的寶石上。”

  說完,莉莉伸出手雙手,蓋住了綠色的寶石。

  “讓我來…”一直沉默的鄧布利多這個時候才開口說道。

  莉莉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不,鄧布利多,這個魔咒是我設的,只有我才能解開,它關住了這個孩子心底的巨獸,同樣也把他的心關在了裡面。現在我要解開這個魔咒,因為只有面對,他才能真正的走出那場噩夢。”

  “德拉科,好好的感應,感應那個孩子的心。”

  隨著莉莉的話落,銀綠色的光芒慢慢的從他們的手下射出,接著籠罩了整個房間。

  當光芒褪去後,一幅畫面展現在人們的眼前。

  一個小小的鉑金男孩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他的表情呆滯,一雙蔚藍的眼底滿是恐懼和空洞。

  豆大般的淚水從納西莎的眼底湧出,她緊緊的抓著盧修斯的手,不可置信的看向男孩,“怎麼會…怎麼會…雷伊,那是雷伊…那是我的孩子…。”

  “西茜…。”

  納西莎強烈的反應讓盧修斯感到不安,至從那天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納西莎如此失態。

  “怎麼會這樣…。”

  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德拉科,在長達三年的夢中,他一直看著這個小小的男孩成長。那是一個乖巧的讓人疼之入骨的孩子,明明遭受了那麼多的痛苦,卻從來沒有抱怨過。

  他努力,勤奮,似乎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陰暗。只有德拉科知道,每當一個人獨處時,這個男孩才會悄悄地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可哪怕處在最絕望的時候,德拉科也從未在他臉上看到如此的神情。這種仿佛下一秒將會崩潰的表情。

  “納西莎,你還記得,你的前世——蕾拉是怎麼去世的嗎?”

  聽到莉莉的話,納西莎捂緊了唇,哭的泣不成聲。

  “雷伊,媽媽愛你,你要記住,哪怕全世界都拋棄你了,還有媽媽在。不要看,媽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不要看雷伊…。

  她沒有辦法,為了保護她的雷伊,她只能那樣做…。

  “蕾拉的死,給這個孩子帶來了絕望…。”

  “雷伊…。”

  “他親眼目睹了母親的死亡,為了保護他而死去,在他看來,是他害死了你…在你走後,他的內心崩塌了。”

  “怎麼會?媽媽怎麼可能是他的母親…我看到她了,他的母親不是還活著嗎?我看到她了…。”

  “你看到的是雷伊的記憶,而我講訴的則是他遺忘的那些,那些被我封印的記憶。

  蕾拉的死,讓他的精神達到了瀕臨崩潰的境地,為了保護他,我封印了關於那起綁架事件的所有記憶。

  你曾經的丈夫——艾倫同樣選擇了隱瞞,他給這個孩子編織了一個夢,一個善存希望的夢。”

  “那個人不是他的母親?”

  “你見到的是他的姨媽,蕾拉的雙胞胎妹妹。”

  德拉科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他緊緊的捂住唇,才止住即將出口悲鳴。

  男孩死前那絕望而又渴求的眼神再次浮現在德拉科的眼前,沒有人比他還要了解,雷伊到底有多麼思念他的母親。為了她,他強迫自己成長,拼命的灌輸各種知識。為了她,他背井離鄉的來到陌生的國度。為了她,他留在並不適應的城市,學習那些繞口的中文。

  每一次看著那對其樂融融的母女,都會在這個男孩的心上狠狠的劃上一刀,說著不會拋棄他的母親忘記了他,有了其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會不傷心。

  可那個只敢躲在暗處的孩子,卻依舊每天守在同一個地點,只為見一見他的母親。

  不敢明目接近她,他甚至去寫自己一竅不通的小說,只為了那短暫的交流。

  現在她告訴他,那個人不是男孩的母親,那個讓他付出了生命保護著的女孩不是他的妹妹。

  他的母親早已死去,死在了他的眼前。

  這一刻德拉科的心疼的將近痙攣,為什麼那樣一個明媚的男孩卻有著如此痛苦的經歷。

  “這個孩子的記憶復甦了…那些回憶在吞噬著他的內心,現在,只有你們能救的了他。德拉科,喚醒他吧,把他帶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預言之所以被稱為預言就是因為不可改性,比如俄狄浦斯王,他們試圖改變預言,卻依舊無法輓回結局。

  所以,我感覺就算沒有教授,伏地魔一樣會得知預言。

  昨天寫的時候突然發現西里斯其實教授差不多,他同樣內疚、自責,因為是他們間接的導致了自己重要的人死去。

  好了,前面挖的坑基本填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