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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我是九尾狐 BY 月色未盡(SSLMLVOC)

搜索關鍵字:主角:許辰,西弗勒斯‧斯內普,盧修斯‧馬爾福,Voldemort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修真穿越時空,OC,NP

攻:西弗勒斯‧斯內普,盧修斯‧馬爾福,Voldemort
受:許辰

【文案】
一個倒楣的修真者一覺醒來變成了一隻狐狸。
更倒楣的是,身處的地方居然是HP的世界。
好吧,來即是有緣,修真者淡定了。
話說他只是想懶懶散散地過日子,有丹藥煉,有術法練,有材料數……為什麼會惹上這些劇情人物呢?

內容標籤:HP 天之驕子 仙俠修真



☆、正文 Gumiho、01

  頭有一些暈,周圍從極度的安靜變成有一些吵鬧,伴著一陣讓人皺眉的臭味縈繞在身邊,許辰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的夢境太詭異了。

  隨著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個腳步聲在喧鬧的人聲中十分清晰,許辰覺得腳步聲在逐漸靠近。

  這種感覺很模糊,但是許辰就是知道,有一個人在靠近,按理說自己被師父封了修為,感官應該沒那麼敏銳才是,不過想到這只是在夢中發生的事,也就不再多想,翻了下身子準備再睡一會。

  像是門被推開的聲音,“先生,請問這只狐狸怎麼賣?”一個稚嫩卻操著純正倫敦腔英語的聲音傳入許辰的耳朵,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不是夢境,他沒有在做夢,夢境不可能那樣真實,那麼他為什麼沒在學校的宿舍醒來?許辰很清晰的記得,昨夜他確實是躺在床上睡過去的,就算他的修為被封,也不至於有人能在悄無聲息之間將他搬到另外一個地方。

  睜開眼睛,許辰看向四周。這顯然是一家寵物店,也是一家十分奇怪的寵物店,許辰被師父扔到人間界的時候去看過那裏的寵物店,裏面有貓有狗有兔子,哪怕是有蛇也不奇怪。

  但是這家寵物店還多了一些動物,各種顏色的貓頭鷹、老鷹,站在支架上閉著眼睛,沒有被關在透明玻璃箱裏的蛇在店內四處爬動,和蛇是天敵的蟾蜍悠然自得的蹲在各處休息。

  如果不是寵物店裏彌漫的氣味和老舊的店面,一定是怪異品種最齊全的寵物店。

  剛才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青銅色校服的小男孩,正指著他的方向問一個抱著貓的中年男人——恩?指著他的方向?

  許辰眯了眯眼睛,前後左右看了看,很不幸地發現,自己的周圍沒有任何狐狸的存在,就連寵物店裏的其他寵物也至少離了他三米遠。

  看來,狐狸,是在說他了?許辰做了下心理準備,將手舉了起來,噢不,這哪裡是手,分明就是爪子!

  爪子的主人,很不幸的,就是他許辰!

  這是個什麼事?!

  他,許辰,青冥宮第四十七代弟子,堂堂的一介修真者,居然在人妖兩族大戰期間變成了一隻妖?

  兩年前,修真界人妖兩族大戰爆發,所有的門派哪怕是隱世門派全部牽連進去,死傷無數。青冥宮千年前雖然是個頂尖大派,但是,時光荏苒,如今的青冥宮也不過是個三流門派,全派上下才六個人,哪敢違背修真界整個人族的徵召令?

  為了不使青冥宮的傳承斷掉,他的師父連同師兄師姐共同封了他的真元,合力將他扔進了人間界。

  沒有真元力的他根本無法回到修真界,尋找了很多種方法均失敗了,實在無法,許辰才放棄了徒勞的掙扎,在人間界等著師父來接他。

  哪知道在人間界混了兩年之後,他一覺醒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不說,還變成了一隻妖!三清在上,不帶這樣整人的!等師父來找他時看到他這個樣子,會不會砍了他啊?

  許辰心裏默默地叫著苦,開始面對現實,他現在穿了,或是和這個妖靈魂互換了,到了應該是英國倫敦的地方。不過,只要他偷渡回中國,重新把自己的身體奪舍回來就行了。

  現在的關鍵是,要弄懂他的狀況和所在位置。

  許辰站起身,四肢著地的感覺讓他感覺很不舒服,可是要讓一隻狐狸站起來行走才是一件奇怪的事吧。為了不讓他有機會進入實驗室被當成小白鼠切片,許辰還是放棄了人類的走法——不就是左前前,右後前嘛。

  許辰調節了一下四肢,踏出第一步,很穩妥,隨後邁出第二步,右後爪踩到了左前爪。“吧唧——”一聲,許辰摔倒了,還好他所在的地方是在柔軟的墊子上,讓他沒有摔個撲面塵。

  許辰低哼了一聲,站起身想要繼續練習,卻被一雙小手抱了起來。

  “這只狐狸好可愛啊!它才出生嗎?”在許辰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剛才說話的那個小男孩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見他顫顫巍巍的走路時,忍不住抱起來用臉使勁蹭著許辰的側臉。

  許辰僵硬著身子一動不動,黑色的葡萄眼睜的大大的望著小男孩,一臉驚嚇過度的表情。

  抱著貓的男人看到小男孩這麼喜歡許辰,咧開了嘴笑道︰“才出生沒多久呢,這是前幾天才從中國天山運過來的狐狸,名叫天山雪狐,是狐狸中最聰明也最漂亮的一種。”

  “我要買它!霍格沃茨允許帶一隻寵物,我正好可以帶它去呢!”小男孩說著,就要從口袋裏掏錢出來,卻被許辰抓了一爪子,一陣疼痛傳來,小男孩不自覺地放鬆了抱住許辰的力道,許辰也趁此機會跳回了墊子。

  其間,還因為前爪用力不當又摔了個狗吃/屎,撲騰了兩下站起來,一臉警惕地望著小男孩。

  “噢!看樣子狐狸不喜歡我呢!”小男孩失望地垂下頭,也沒有強求,在男人的勸說下買了一隻貓頭鷹,怏怏不樂地離開了寵物店。

  男人側過頭看了一眼卷成一團的許辰,沒有說什麼的坐回了板凳上。

  這一切許辰都不知道,他一直震撼在小男孩所說的話中。

  修真者的記憶力是強大的,哪怕他被封印了真元力,元神的強度也足以讓他過目不忘,當時中國最流行的科目就是英語,為了不讓自己顯得特立獨行,許辰自己去找了很多英語方面的書籍來自學。

  也因此,他聽到了“霍格沃茨”這個詞,一系列的疑惑都解釋通了!

  奇怪的寵物店,周圍人一口純正的倫敦腔,穿著熟悉長袍的小男孩,以及霍格沃茨,允許帶一隻寵物……

  許辰總算知道了,自己已經不在那個世界了,他進入了一本書中的世界,這本書名為《哈利‧波特》,是十年來全球銷量最高的系列小說。喜歡看書的他當然看過這一系列的書,當時只是感慨不論魔法界還是修真界,發起戰爭的原因都是上位者的野心,如此而已,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親身感受一番。

  這到底該說是幸運呢,還是倒楣呢?

  一個修真者,魂穿成了一隻狐狸,如果想要回到原來那個世界,至少得度完大天劫,才能夠破開虛空,在空間裂縫中逆流而上。

  看來說什麼回到現實世界,那些都是白話,現在他應該看一看自己到底能不能修煉。聽那個男人剛才說的,他應該是只天山雪狐。

  天山雪狐是最容易成功的妖修,因為天山雪狐一出生,全身的筋脈裏就流動著先天真元,只要天山雪狐沒在未成年前被獵殺,那麼開啟靈智成為妖修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更何況,天山雪狐的進化形式十分強大,乃是修真界中所有人族最嚮往也最害怕的九尾狐乃至九尾天狐!擅長幻境和術法,具有強大的肉體攻擊力,並且狐族化形之後堪稱絕色,不管男的女的都能迷惑人心,這點天山雪狐猶勝!

  外貌不成問題,按照小說中所說,魔法界的人實力都不是很強,只要他能夠恢復到金丹期的修為,就可以傲視魔法界,就算那時他化形,又有誰敢打他的注意呢?

  而且,雖說許辰明白天山雪狐化形後都是絕色,可是什麼是絕色,怎麼個絕色法,許辰通通不明白。按照他的想法,也就跟他長得差不多。

  前世的許辰喜歡術法和煉制,從被師父收作徒弟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山門。

  沉迷在修真知識海洋中的許辰從來沒有在乎過什麼長相的問題,照他的說法,都是一張皮而已,他們修真者看的是心靈。修真界的美人太多了,魔教的那些妖孽也一個個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如果修真界的人全部看皮相的話,不早就滅絕了才怪。

  所以,許辰完全沒有把化形之後的事放在心上,完全忽略了魔法界不是修真界,也忽略了魔法界是屬於人間界,不是帥哥多如狗,美女滿地走的修真界!

  無知無覺的許辰回憶了一下天山雪狐的資料,感覺心中的恐慌終於淡了,閉上眼睛,沉下心神感受自己這具身體的情況。

  果然如同傳說一般,天山雪狐的筋脈沒有一條淤積,奇經八脈中全是快要凝成固體的先天真元,只要他能夠將這些先天真元吸收掉,就能夠闢穀。

  關鍵的是,妖獸是怎麼修煉的?

  許辰是修真者,同妖獸是天敵,不可能會知道妖獸的修煉法門。再說了,即使妖獸想要告訴修真者他們怎麼修煉的,修真者也不會願意去聽,這也就導致了許辰如今的窘境——空有一副絕佳的身體,卻不知道怎麼去開發!

  許辰無力地趴在墊子上,伸爪撓退了又一個想要買他的少女,懨懨地提不起精神。

  妖獸到底怎麼修煉的?許辰在心中默念,一下子,一本書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正文 Gumiho、02

  許辰嚇了一跳,看了下書的封面《妖獸是怎樣煉成的》(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是許辰挺喜歡的一本小說,在之前還沒能看完,他就放在了空間戒指內。

  這麼說,他的空間戒指應該也跟來了。

  許辰將心神沉入體內查探了一番,終於在靈台的地方發現了一枚古樸的戒指。

  這是青冥宮唯一一枚空間戒指,當初師父將青冥宮所有的典籍材料全部放到了裏面交給他,讓他帶到了人間界。

  那時他並沒有滴血認主,畢竟人妖大戰完後,這東西還是要歸還給師父的。

  空間戒指是空間器物中最高級的一種,在沒有認主前,任誰都可以使用;但是一旦認了主,除了主人以外就沒人能從裏面拿出東西,除非主人自願解除認主。

  如今到了異界,歸還戒指是久遠後的事情,許辰考慮了一會,還是決定讓戒指認主。

  畢竟,一般空間戒指上會有防禦陣法,對於現在無比脆弱的他非常重要,在他還沒有長大之前,必須時時事事小心。

  許辰抬頭望瞭望中年男人,正在招呼一個客人,沒有注意到他,於是許辰用頭頂著小說書,吃力地推動著書到一個籠子後面。其間為了不摔倒在地上,許辰直接用兩條前腿扣著書,兩條後腿在後面用力推。

  等到籠子完全遮擋住外面的視線後,許辰才停下。

  動了下心神,靈台內微縮型的戒指便放大了出現在他眼前,戒指上纏繞著玄奧的花紋,光華流轉,古樸的氣息彌漫,任誰都能看出戒指的不凡。

  許辰舉起爪子看了看,發現無從下嘴,只能咬了一口舌尖,血腥味瞬間充滿口腔,尖銳的疼痛把他的眼淚都疼出來了。

  許辰委屈地扁扁嘴,抓過戒指,將血吐在戒指上,一陣流光蔓延開來,血液瞬間被戒指吸收了進去。戒指的外表還是那個樣子,只是上面的光華全部消失,古樸浩然的氣息也全部收斂如了戒指內,看起來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最多花紋還不錯罷了。

  這才對嘛!要是剛才那個樣子,不被人殺狐取戒指才怪。許辰滿意地點點頭,從戒指中取出一瓶膏藥,伸出舌頭在瓶子內部舔了舔,舌尖清涼的感覺瞬間取代了火辣辣的疼痛。

  將戒指再度吞進肚子,許辰伸出爪子,費力地摳開書。

  他記得這本書是寫一個普通大學生穿到了商代,變成了一棵樹,一步步地探索修妖秘訣,最後變成人,獲得了圓滿幸福的故事。

  書中有寫妖是怎麼修煉的,雖然這只是一本YY的小說,但是此時此刻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而且,妖獸的身體要比人類的身體強多了,哪怕是剛開始走岔了路也不怕,至少不用擔心像人的身體那樣,一走岔路就爆體而亡。

  許辰直接翻到有理論推理的那一頁,上面寫道︰

  妖獸通過吸收天地精華,一部分用以凝結內丹,一部分淬煉自己的身體,從而達到進化的目的。這也是妖獸的身體強壯並且能夠使用術法的原因,只不過大部分妖獸的靈智開啟程度很低,選擇的方向都是身體的強化。

  如果要讓許辰選擇,他當然不會選擇像個低等妖獸一樣肉搏,那樣太損害他的形象了,而且他以前是個修真者,不是武士,選擇雙修才是正道。

  以術法為主,肉體修煉為輔,許辰實在不敢想像,要是自己變成了一隻滿身肌肉的狐狸會是什麼樣子。

  想著想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許辰渾然不知道,靠吸收天地元氣修煉的妖獸怎麼可能長出肌肉?

  言歸正傳,許辰將內容看了一遍,妖獸秉天地元氣而生,以日月精華為食,特別是在滿月那天,是月之精華最盛的時候,也是最適合妖獸修煉的時候。

  結合從師父那裏瞭解來的,妖獸在滿月之夜是最強大的,許辰覺得,這本小說所書寫的妖獸修煉法十之八九是真的。

  這本小說的作者該不會是個妖獸吧?否則怎麼會對修妖的事情這麼熟悉?許辰可不認為人間界裏的凡人會有那麼厲害,以毫無真元的身體就能窺到更高一級的進化方式。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是枉然,他困在HP的世界裏回不去,不可能跑去作者家去把他/她人道毀滅,也只能放下人妖疏途的心思,照著試一下。

  許辰收好書,磕磕絆絆地爬上了有陽光照射的窗前,閉上眼睛開始感受。

  沉下心神,習慣了打坐的許辰很快的進入了心體合一的狀態,剛開始許辰沒有發覺任何異狀,慢慢的,一個個光點出現在他的身體各處。

  光點停頓了一下,一半往全身各細胞飄去,另一半原本想進入筋脈裏,卻因為先天真元的存在進不去。光點在經脈外徘徊了一會之後,便向著下腹的地方飄去停留在應該是丹田的部位,按照一定的軌跡飄移起來。

  看到這裏,許辰有些明白了。

  妖獸根本沒有什麼修煉放心,它們全憑借著妖獸的天性,將那些光點,或者說是天地間能被妖獸吸收的元氣,無意識的吸收進體內,自行轉化成力量。

  時間久了,能量越積越多,妖獸的體內能量化為固體,其本身自然也就進化了。

  而靈智高一些的妖獸,能夠有意識的控制身體多吸收能量,更好的轉換體內的能量,選擇多一些煉體還是多一些凝丹,自然也有了妖獸的高低強弱。

  明白修煉的方法,解決了這個重大問題之後,許辰又懶惰了下來,懶洋洋地趴在窗臺上曬太陽,分一部分元神控制著能量自行進入體內,自己聳拉著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唉,沒有術法,沒有丹藥的日子啊!真是無聊透頂啊!

  許辰原本就是個懶散的人,他一直沒什麼大志向,除了自己感興趣的學習術法和煉制丹藥,許辰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不像他的師兄師姐們,想要變得很強大,恢復青冥宮在修真界的位置,許辰只是安然的生存著,能夠有親人們(許辰一直將師父師兄師姐當做親人)生活在一起,能夠有資源讓他學習術法和煉制丹藥,這就是他心目中最好的生活了。

  在宮內的時候,每當師父傳道之時,師兄師姐們全部聽的津津有味,一副醉醉陶然的樣子。只有許辰,腰背挺得筆直,眼睛緊閉,嘴角掛著可疑的水光,早已經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師父他老人家雖然對許辰恨鐵不成鋼,卻也沒有懲罰他什麼,師兄師姐還會在發現許辰睡著時替他擋著,不讓師父發現。

  那些被師父寵愛,師兄師姐溺愛的日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得去?許辰眼角帶著淚光,沉沉睡去。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許辰安下了心在寵物店中待著,這裏的店主人,也就是那個老愛抱著一隻貓的中年男人,別看他滿臉精瘦一副怪蜀黍的模樣,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每次撓了那些看他可愛想要買他做寵物的公子或是小姐們,都在店主人關于中國古老的“緣分學說”中敗下陣來,按店主人的話,“中國是個講究緣分的國家,如果強求的話,和寵物的心神便不能合一”。

  而且許辰不是魔法生物,無法進行契約,那些公子小姐們自然也不會買一隻隨時可以逃走的寵物。

  正因為有店主人的照拂,許辰也沒再計劃離開。

  安心地趴在那個墊子上吸收體內的先天真元,有太陽或是月亮的時候,許辰都會跑到寵物店樓上的大窗戶邊舒舒服服的趴著,打打瞌睡什麼的,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只可惜,倫敦晴好的天氣實在太少了。

  大部分時間,整個倫敦都輪罩在霧氣裏,抬起頭就能看見陰沉的天空,果然不愧霧都的名字,難怪這裏沒有能夠修煉成妖的存在,敢情是光合作用不足啊!

  許辰對此也沒有辦法,只能在沒有太陽或是月亮的時候吸收自己體內的先天真元,好讓他快些達到築基,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在外面生存。

  那樣,他就能找個靈脈或是有靈藥靈花的地方修煉了。

  經過了幾個月的修煉,特別是滿月那幾天的修煉,許辰體內的先天真元已經轉換的差不多了。

  主要歸功於他以前的修真者身份,對於筋脈中的能量吸收非常在行,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將那麼多的先天真元轉換完畢。

  如今許辰已經闢穀完畢,終於不用再喝那些有點騷味的牛奶了,要知道這個時候的牛奶處理技術還不算太好,雖然正宗,但牛奶的騷味卻讓感官靈敏的許辰十分不舒服。

  能夠擺脫牛奶,許辰只差沒有拍掌慶祝了,可是店主人卻狠狠地擔心了一段時間,怕許辰是生病了才不吃東西。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店主人看許辰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就不再計較,以為許辰自己去溜達的時候吃過東西了。

  就算如此,店主人依舊天天給許辰準備著牛奶,一副期待的樣子。

  店主人總是對神秘的中國十分嚮往,那裏普通人雖然有些懦弱,但是魔法界的人都知道——在神秘的東方,有著一群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修真者。

  修真者無所不能,一個高級一些的修真者能夠移山倒海,行雲布雨,彈指千里不在話下。而且修真者是世界上生命最長的一群人,幾乎可以達到永恆。

  店主人很喜歡中國的東西,就像許辰,店主人不僅花了大價錢才買下這只‘中國狐狸’,而且還是花錢養一隻祖宗,簡直沒差把許辰供起來。

  有一次許辰還看到了店主人拿著一本英漢詞典在那裏磕磕絆絆的學著,讓許辰十分無語。

  一向心軟的許辰無法,只能在那種目光下只能伸出小舌頭舔幾下,再趁店主人不注意的時候讓店裏的貓頭鷹喝掉。

  為此,店裏的動物也不再避著許辰,一些可愛的貓咪還老是親昵的想要親熱,卻被愛惜皮毛的許辰阻止。

  開玩笑,這些傢伙老是不愛洗澡,跑過來蹭蹭弄髒了他白色的皮毛怎麼辦?

  就算他變成了狐狸,也是一隻愛乾淨的狐狸!


☆、正文 Gumiho、03

  這一日,持續了好幾天的降雪終於停下,陽光再度出現。

  許辰終於能夠從毯子中伸出了腦袋,跳上窗臺享受陽光的溫暖。

  沒想到變成狐狸之後,他的畏寒癥狀居然一起帶過來了。以前師父將他扔到人間界的第一年冬天,不知道氣溫變化的他差點被凍死,還是宿舍一位哥們看不過去,帶他去買了些厚衣服,才讓他沒成為史上第一個被凍死的修真者。

  天山雪狐生存在天山那種乾冷的地方,按理說抵抗寒冷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可是許辰的靈魂一來,就把天山雪狐的抵抗力化為了零蛋。

  還好店主人看他怕冷,萬年難得一遇的將店裏的壁爐點起,燃燒的火光總算是讓溫度從零下恢復到了零上。許辰將自己的窩一同拉到了壁爐邊,整天鑽在裏面,才覺得暖和多了。

  他什麼時候才能到達築基期啊?寒暑不侵對如今的他真的是該死的誘人!

  曬著太陽,許辰舒服的嘆息了一聲,眯起眼睛舒服地趴在窗臺上。

  在寵物店半年了,許辰還不知道現在是多少年,也沒有去關注到底多少年了。修真者注重因果,該遇見那些劇情人物的時候,就一定能夠遇見的,現在急也急不來。

  更何況,那些劇情人物哪個不意味著麻煩?遇上一個,就可以釣出一大堆,懶散的許辰還不想那麼早就被拖到紛爭裏。

  至於現在嘛,他還是過他優哉遊哉的日子吧!

  許辰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仰躺在窗臺上,露出了軟綿綿的肚子,讓肚子也可以曬到太陽,暖洋洋的感覺讓他又開始昏昏欲睡起來,卻被外面的喧嘩聲弄醒。

  許辰皺了皺眉,抬眼望去,對角巷中熱鬧的人群現在全部分列站到了街道兩邊,一些人小聲的嘀咕著,用尊崇恐懼的眼神望著街道另一端。

  見此情況,許辰豎著耳朵聽,‘黑魔王’,‘食死徒’,‘鄧布利多’一系列的詞眼讓他恍然大悟。現在應該是在黑魔王第一次崛起的1960-1981之間,黑魔王現在已經招羅了食死徒,正是和鄧布利多相互抗衡的時期。

  那麼能夠在對角巷內造成這種影響的,讓所有巫師既崇拜又害怕的,除了黑魔王本人還能有誰?

  果不其然,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地步入了許辰的視線。

  那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男人,黑發如絲,伴隨著他的走動飛揚、落下。精緻的面容,一雙如同紅寶石一般的眼瞳高貴而威嚴,目光注視到誰的時候,許辰都能發現那個人的激動和瑟縮。

  黑色的披風上銀綠色的精緻花紋盤繞,精細而華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貴不可言。

  唔,長得還不錯……許辰懶懶地下了一個定義,便不再注意街道上的情況,閉上眼睛開始打盹,渾然不知道納吉尼正吐著信子,垂涎地望著他。

  黑魔王走了一會,發現納吉尼沒有跟上來,轉身看到納吉尼一臉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順著它的目光望去,那是一隻全身雪白的狐狸,不禁輕輕地皺了一下眉︰『納吉尼,現在可不是吃東西的時候。』

  『可是維迪,它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納吉尼嘶嘶地說道,要不是這是在大街上,維迪讓她不準撒嬌不準打滾,她一定會捆住維迪,不答應她的話堅決不松開的。

  可是就在這時,納吉尼突然看到那只狐狸張開了眼睛,一雙黑黝黝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一陣危險的感覺頓時襲來,讓她全身一陣發緊。

  好可怕,納吉尼想回家,嗚嗚……納吉尼僵硬了一會,對著狐狸的方向點了點腦袋,飛快地往前爬,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後面追她一般,一會兒,白色的尾巴就消失在轉角處。

  黑魔王轉過頭,發現那只狐狸還是那副閉著眼睛酣睡的樣子,納吉尼究竟是看到了什麼,讓她如此害怕?

  黑魔王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深深地望了一眼許辰,邁著優雅步伐離開,留下一群因為黑魔王的蛇語或崇拜或驚恐的巫師。

  寵物店內,許辰毛茸茸的尾巴甩了甩,抱住蹭了蹭,唔,那只小蛇居然想吃掉他呢,真是不乖。

  不過看樣子,黑魔王可是注意到他了,再待在寵物店裏不安全了。誰知道這個時候的黑魔王有沒有把自己切片啊,萬一他抱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心思想要幹掉他這個讓納吉尼害怕的狐狸,現在的自己可沒法抵抗。

  才闢穀的他現在也就比一般的成年巫師強那麼一點,根本不是黑魔王的對手。更何況,黑魔王手下還有著魔法界一半的巫師手下,他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許辰黑色的葡萄眼骨碌骨碌的轉了兩轉,轉過頭開始注意已經恢復了熱鬧的街道——如今他離築基還差的遠,要去找個方便修煉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要知道,一般好的地方都是有實力強大的所在守護的,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能去送死。

  要不然,找個麻瓜小巫師帶他去霍格沃茨好了,那裏有鄧布利多在,不用擔心黑魔王將他灌了酒煮湯喝。而且,他的狐狸皮相還是不錯的,只要裝裝可愛,那些小巫師肯定不會虐待他的。

  打定了主意,許辰開始搜羅起人選來。

  現在是聖誕節前後的日子,街道上的所有商店全部掛滿了漂亮的裝飾物,看樣子很是喜慶。這個時候霍格沃茨應該在放寒假,肯定會有來對角巷買學習用品的小巫師。

  正想著,一顆亮閃閃的鉑金腦袋出現在許辰的視線中。

  ……鉑金腦袋,馬爾福,亮閃閃的孔雀……長得還不錯……斯萊特林……黑魔王的手下……直接PASS掉……。

  依這個馬爾福的年齡,應該是盧修斯‧馬爾福。在聖誕節前後的一大段時期,全是魔法界上層的貴族聚會,按理說,一個馬爾福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對角巷中。

  不過,想起剛才走過去的黑魔王,許辰了然的點點頭。應該是黑魔王有事要和大馬爾福說,而小馬爾福還不到加入食死徒的年齡,就被黑魔王打發出來了吧。

  如果馬爾福不是黑魔王的手下,許辰還真想去馬爾福家,那裏有很多軟綿綿的墊子,還有燃燒的大型壁爐。從書上看到馬爾福家的寵物——孔雀在戰爭時期也過得那般舒適,許辰就很想去啊!

  可惜,他才得罪過黑魔王……。

  許辰聳拉著耳朵,眼睜睜看著已經化身成鉑金墊子的馬爾福離開視線,委屈的將心神放入戒指裏,開始數他的寶貝材料。

  愛錢的人喜歡數錢,而許辰在變成狐狸之後還暫時不用能術法和煉制丹藥的期間,也只能用數材料來安慰自己幼小的心靈。

  ——看!師父把他一直垂涎的材料都給他了,未來的幸福生活不遠了!

  默默地做完心理調試,許辰將心神收回,繼續往街道望去。

  這次,看見的是一顆油膩膩的腦袋。

  男孩子看起來只有5、6歲的樣子,墨黑的頭發油膩膩的並且過長,垂下來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只能從另外半張臉上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和標志性的鷹鉤鼻子。身上的衣服很不合體,下半身的牛仔褲過短並且十分破爛,露出凍得青紫、看起來只剩下一層皮的小腿,上身的襯衫樣子十分奇怪,看起來像是家養小精靈穿的抹布,而破舊的外衣顯然是大人的款式。

  結論︰標誌性的樣子,十之八/九是未來的教授。加注︰看起來教授的生活狀態比書上寫的還要差很多!

  許辰支起上半身,望著緩緩走在街道上的未來教授,蒼白的小臉一直低著,看不清他臉上的全部表情,只是在看到街道上那些巫師看著教授一副髒兮兮的樣子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教授停頓的步子時,許辰才能瞭解到教授心裏的傷。

  唔,雖然教授還沒到去霍格沃茨的年齡,但是在麻瓜界去也是可以的,反正黑魔王看起來麻瓜,也從來不會放心思到麻瓜界,他跟在教授身邊肯定也是安全的。

  許辰思考完畢,在腳底板上裹了一層妖元,跳下窗臺跑了出去,咬住了教授那短短的牛仔褲腳。

  西弗勒斯‧斯內普正在對角巷裏走著,等待著去翻倒巷賣魔藥的媽媽出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褲腳被什麼拉住。

  也許又是誰的惡作劇吧。西弗勒斯想道,低下頭去看。

  那是一隻全身雪白的狐狸,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看起來十分可愛。

  連動物都討厭他嗎?西弗勒斯心裏有些苦澀,往上提了提褲腳,狐狸也沒有鬆口,西弗勒斯一提,狐狸掛在褲腳上也提了起來,軟軟熱熱帶著毛茸茸的觸感趴在西弗勒斯的腳上……讓他莫名的覺得溫暖。

  西弗勒斯用甩力了幾下,狐狸跟著晃動幾下,然後繼續趴在他的腳上。

  放不放?西弗勒斯冰冷的眼神表達著這樣的意思。

  不放!許辰水汪汪的眼睛表示絕不放開!其實眼睛水汪汪也不是他想裝可愛,而是教授的褲腳真的好臭啊,許辰是被燻的……


☆、正文 Gumiho、04

  正在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之際,發現了情況的店主人抱著貓走了過來,對西弗勒斯說道︰“別擔心,他咬著你是因為喜歡你。”

  西弗勒斯眼睛嗖的睜大,卻並沒有抬起頭,依舊直直地盯著許辰。

  雖然店主人用的‘he’而不是‘it’,但是西弗勒斯知道,店主人是在說咬住他褲腳不放的這只狐狸。

  店主人看西弗勒斯沒有動靜,以為他不相信,便繼續說道︰“小雪來店裏已經半年了,沒看到他會和誰親近,那些想要抱他買走他的人都被小雪撓過,他可是第一次咬住人不放呢!看樣子他真的很喜歡你!”

  店主人帶著淡淡感嘆語調,心裏卻酸溜溜的一片。他很喜歡這只中國狐狸,雪白的皮毛,如同黑葡萄一般晶瑩的眼珠,平時總把自己蜷成一團,活像一個白色團子,可愛的讓人想要抱著好好疼愛,可是他從來不讓自己抱。

  沒想到今天卻讓他看到了小雪死活賴著別人不放的樣子,小雪的潔癖他可是知道的,一點髒的地方也不肯去,店裏的其他寵物想要靠近小雪,也得先狠狠地洗個澡才行。為此,店裏的寵物們愛乾淨多了,就連他也形成了每天清晨把店裏打掃一遍的習慣。

  由此可見,不僅是文化的入侵會造成很大的影響,不同地方的生物湊在一起也會造成質變。

  許辰對寵物店的入侵是在不經意間完成的,許辰無意,店主人和寵物們也沒有意識到。反正他們都很喜歡這只中國來的狐狸就是了,店主人還專門為他取了一個小名——小雪,來表達自己的喜愛,為此許辰還撓過他好幾次,連毛也炸起來。

  任哪個男人也不會高興自己擁有一個如此可愛的名字吧?

  剛開始店主人叫許辰為小雪時,許辰還氣憤地想要撓人,後來是習慣了,麻木了,聽這次店主人對西弗勒斯說他叫小雪也只是懶懶地瞟了店主人一眼,繼續咬著西弗勒斯褲腳。

  店主人打量著西弗勒斯。

  這個小巫師穿的很破爛,看起來性格也不是很好的樣子,萬一欺負小雪怎麼辦?可是‘中國是個注重緣分的地方’,小雪一定是覺得這個小巫師是他的緣分,才會變化這麼大的。怎麼辦怎麼辦?小雪要走了……

  聽到店主人的話後心神不穩的西弗勒斯和一心咬住西弗勒斯褲腳不放的許辰完全沒有注意到店主人哀怨的眼神,西弗勒斯抿了抿嘴︰“你說的……是真的?”

  狐狸咬住他不放是因為喜歡他?而不是厭惡他這個‘油膩膩’、‘陰沉’的‘小怪物’?從他有記憶開始,就一直生活在蜘蛛尾巷裏,父親和媽媽整日爭吵,到後來媽媽是巫師的事被父親發現後,就開始酗酒,一喝醉就打罵他和媽媽。媽媽非常愛父親,從來不會反抗父親的打罵,對他挨打的事也只是在被打後替他上藥。同住在蜘蛛尾巷裏的孩子都不喜歡他,因為他有一個酒鬼父親,有一個乖戾陰沉的媽媽,認為他也是一個小怪物,每次看見他不是侮辱就是毆打。

  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會有‘喜歡油膩膩的小怪物斯內普’這樣的存在嗎?

  知道西弗勒斯心裏的自卑,許辰清澈的眼裏帶上了溫暖的笑意,伸出舌頭在西弗勒斯小腿上舔了一下。

  西弗勒斯渾身顫抖了一下,僵硬在原地。過了兩分鐘,才慢慢地蹲下身子,將許辰抱起來,舉到眼前,眼裏的復雜透露了他的想法。

  他……想要這只狐狸,因為他是第一個親近他的生物,可是他要不起這只狐狸,先不說他們家不可能支付的了買狐狸的錢,媽媽也不會同意。更何況,狐狸一身雪白和他渾身髒兮兮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現在連自己有沒有辦法長大還不知道,拿什麼養活這只狐狸?

  許辰乖順地任西弗勒斯抱著,靜靜地等著西弗勒斯考慮,他當然知道西弗勒斯在掙扎什麼。

  父親的墮落,母親的愁苦,永遠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忍受喝醉後的父親打罵……西弗勒斯在心裏為自己建造了一堵牆,他自己不願意出來,也沒有人願意進去。

  許辰想著兩人的相遇是緣分一場,在他想要尋找未來相處的人選時,恰好遇到了西弗勒斯這個合適的人選,而且西弗勒斯也是他在哈利‧波特裏最喜歡的人之一,可以盡自己所能去幫幫他,也不枉他來此異世一場。

  正在西弗勒斯想要張嘴說什麼的時候,一個沙啞的女聲從後面傳出︰“西弗,你在做什麼?我們該回去了。”

  西弗勒斯臉色更蒼白了,他僵硬地放下了許辰,一言不發地轉身向不遠處的一個中年女人走去,正是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人。

  平凡的長相,面無表情的臉有些陰沉,老舊的長衣服上到處的補丁,看樣子應該是西弗勒斯的母親——艾琳‧普林斯。

  艾琳看了一眼店主人和那只白色的狐狸,拉過西弗勒斯就離開了,完全沒發現自家兒子更加蒼白的臉色和僵硬的動作。

  許辰和店主人眼睜睜地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消失在通往破釜酒吧的牆後,店主人是有些欣喜,想著小雪可以繼續待在寵物店了;許辰則是有些鬱悶,他可是把裝可愛都用上了,還是功虧一簣。

  不是不知道西弗勒斯家裏的條件有多差,可是他並不需要西弗勒斯養啊。他不需要吃東西,不需要單獨的窩,他可以和西弗勒斯睡一起,他連墊子也可以放棄。不需要清潔工具,他是很愛乾淨沒錯,可也不一定需要用水啊,直接用妖元把身體上的髒東西弄乾淨就行了。而且他的戒指裏還有許多吃的和穿的,那是他在人間界的時候為了長時間看書準備的,還能夠保護西弗勒斯不受欺負,他現在可是能夠撂倒成年巫師了。

  他這樣的狐狸想要跟著西弗勒斯,居然還失敗了!!他可是寵物加保姆加保鏢啊!世界上有他這麼好的狐狸嗎?

  許辰在心裏咬牙切齒,要不是得罪了黑魔王,要不是馬爾福家不能去,要不是劇情人物裏除了馬爾福只看到了西弗勒斯,要不是店主人天天要讓他喝牛奶,他才不會巴巴地湊上去呢!(店主人一臉委屈︰牛奶很好啊……)

  你不買我,我今晚自己去!許辰把豎著的爪子收了回來,心裏暗暗哼道。

  店主人搓了搓手,一臉諂媚︰“小雪,他不要你,我要你,我們回去喝牛奶吧……”

  許辰懶懶地斜了他一眼,轉過頭撇向另一邊,去你的牛奶!

  ……

  夜晚,月臨中天,熱鬧了一整天的對角巷終於安靜了下來,街上的行人早已消失,各個店鋪也關上了門,整個對角巷冷清了下來。

  就在這樣的冷清之中,一個白色的團團出現在了寵物店門口,被關在店裏的寵物看到白色團團,都有些騷動起來。

  “在來這裏最迷茫的這半年裏,全是在這裏度過的。好心的店主人,聒噪的寵物們,多謝你們了!我會回來的……”

  許辰再深深望了一眼寵物店,消失在了街道上。

  到哈利‧波特世界已經有半年了,許辰還沒離開過對角巷,趁著破釜酒吧的湯姆閉著眼睛打瞌睡之時,偷偷溜出了破釜酒吧,到了清冷的大街上。

  1960年的英國處在經濟的衰弱期,資本主義的剝削和工人無止境的罷工,社會動蕩,貧富差距非常大。在街上隨時可以看見無家可歸的遊民,滿眼的麻木和絕望,相比起麻瓜的世界,魔法界的黑魔王撅起,兩個派系的對立也算不了什麼了。

  許辰以前沒有去過倫敦,就算去過也不會知道40年前的路該如何走,沒有辦法之下,許辰只能應用了一點天山雪狐的能力,從街上的一個遊民那裏套出了蜘蛛尾巷的位置。

  許辰噴出一口白氣,認了下方位,向著一方跑去,幾跳幾跳地就消失在街道上。

  而就在同時,蜘蛛尾巷中的西弗勒斯被他的父親——托比亞‧斯內普按在地上毆打著,酒瓶子不停地往他的身上招呼。

  西弗勒斯忍受著身上的劇痛,一聲也不吭,只是望了一眼門外靠坐在牆角處哭泣的女人,然後用冰冷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托比亞。

  “看什麼看?你這個小怪物!賠錢貨!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托比亞被酒氣沖昏了頭,今天在酒吧聽到的惡毒諷刺再度浮現在他的耳邊,都是這個小怪物和那個怪物女人,要不是他們,他一定還是那個成功的托比亞‧斯內普!

  要是他們從來沒有出現就好了,要是他們消失就好了……托比亞眼睛完全紅了,越打越用勁,最後直接擰著酒瓶子往西弗勒斯頭上砸去。

  艾琳見此一聲尖叫,一臉的驚恐慌亂。西弗勒斯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酒瓶子的落下。

  這樣,也好吧……死了,就可以離開這個冰冷的家了……西弗勒斯心裏默默地想著,眼前突然出現了那只白色的狐狸,用那雙清澈的眼睛帶著笑意的望著他。

  那樣的溫暖,好想再抱一次啊!

  西弗勒斯遺憾地想道,可是疼痛卻遲遲沒有降臨,西弗勒斯只聽到了父親的痛叫聲和媽媽驚慌的叫著父親的名,然後是“砰——”的一聲,好像是門關上的聲音。

  “嗷嗷……”一陣細細的、低低的叫聲傳入西弗勒斯的耳朵裏,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片雪白。

  ……

  第二日一清早,對角巷寵物店店主人打掃完衛生,習慣性的走上樓去看看他最喜歡的小雪,卻沒有看到狐狸的白色。那個小雪經常趴著的墊子上沒有了那團雪白的團團,只有一顆齊膝大小的蛋。

  店主人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小雪還是離開了,他和那只中國的狐狸,真的沒有緣分。

  清脆的蛋殼裂縫聲傳來,店主人連忙走了過去,不一會,一個濕漉漉的小腦袋冒了出來,和店主人大眼瞪小眼起來。

  “啊啊啊啊!!!居然有從蛋裏生出來的老虎!!!!”

  “吼!……”白癡,它可是翼虎,普通的老虎能和它比嗎?


☆、正文 Gumiho、05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是家中泛著黃褐色的天花板,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可是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西弗勒斯覺得胸口有些悶,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一樣。

  低頭看去,一團雪白的絨球正壓在他的胸口,隨著他胸口的起伏顫抖著。直到這時,西弗勒斯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父親喝醉酒又在打他,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的想要殺了他,可是對角巷的那只狐狸出現在他的家裏,然後救了他。他只記得自己的身體很疼,可是心裏很開心,從未有過的開心,因為他在死之前期望著能再度抱抱狐狸,他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他不記得了……現在他渾身暖暖的,精神很好,不像從前,早上醒來的時候總會覺得骨頭發涼,而且昨晚被打的地方已經沒有痛的感覺了,伸出手臂看了看,皮膚雖然依舊蒼白瘦弱,但是沒有了那些傷疤和青紫。

  如果不是趴在他胸口蜷縮成一團的狐狸,他一定會以為那是夢境。

  如果,是夢境的話,可不可以讓他繼續持續下去?

  西弗勒斯沒有動,不想吵醒看起來睡的非常安穩的狐狸,只是靜靜地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按理說這個時候父親媽媽早已經起床了,父親會在大罵媽媽之後出門去喝酒,媽媽就會帶著他出去工作,而他去收集一些可以賣的廢報紙和破爛。可是今天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隔壁還是沒有動靜,是昨晚狐狸嚇到他們了嗎?

  時間就在西弗勒斯的胡思亂想和許辰的酣睡中飛快地流逝了,等到日上中天,許辰才慢慢地甦醒過來,把自己裹成一團的力道鬆懈了下來,軟軟地趴在西弗勒斯的胸口上。

  “我說,既然你已經醒了,那麼,可以請你下去嗎?”西弗勒斯見許辰軟綿綿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許辰小小的打了一個呵欠,懶懶地和西弗勒斯對望了一會,站起身跳到地上。西弗勒斯的床太小了,昨晚他沒地方睡,只能睡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人肉墊子比什麼墊子舒服多了,讓許辰非常的滿意。

  ——看來他可以暫時地遺忘掉無緣一見的鉑金墊子了。

  許辰看著西弗勒斯拉開身上薄薄的一層被子,破敗的棉絮從發黑的被套中透出,一張比沙發還窄的小床又冷又硬,真不知道西弗勒斯是怎麼過的冬天。昨晚如果不是他一直保持著妖元的流動,到天明才停下,恐怕會冷的睡不著吧。

  西弗勒斯穿上外衣,坐在小床邊,認真地望著許辰說道︰“你跟著跑這來做什麼?我們家很窮,買不起你,也養不起你。”

  許辰蹲坐在地上,想了下自己該如何表達,他現在離金丹期還很遙遠,開口說話更是天邊的浮雲,要和西弗勒斯對話,難道要寫字?好糾結……

  頓了頓,許辰抬起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後搖了搖頭。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吃東西嗎?”好聰明的狐狸,居然能夠表達自己的意思。要知道魔法界能夠聽懂人話的魔法生物比比皆是,可是不會說話、能用動作來表達的非魔法生物卻稀少的可憐,沒想到居然讓他遇到了一隻。

  這樣的寵物不是人人都想要的嗎?怎麼會輪到他這個‘油膩膩’的‘小怪物’?

  許辰見西弗勒斯陡然黯淡下去的臉色,知道這位未來的教授大人又在自卑了,無奈地撇了撇嘴,走過去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褲腳,用爪子在地上一筆一劃的刻著。

  西弗勒斯驚訝地讀著︰“辰……是你的名字嗎?”

  許辰點了點頭,順著西弗勒斯的腿爬上去,跳上了西弗勒斯的腦袋,用毛茸茸的尾巴盤住西弗勒斯的脖子,趴在頭發上閉上眼睛。

  既然已經通知了他的暫住,那麼接下來就沒他什麼事了,繼續睡覺吧,不過,西弗勒斯的頭髮……還真是讓他看不順眼啊,那樣順滑的髮質,卻因為主人的不愛惜變得油膩膩的,今晚讓西弗勒斯洗澡吧,簡單的喚水法咒,他還是能施展的出來的。

  西弗勒斯僵硬著脖子,沒有在第一時間將膽大包天的狐狸抓下來(未來教授的腦袋,他也敢蹲,佩服……),只是垂下了眼簾,腦袋卻是一動不動,低低的仿佛自言自語一般的聲音從他蠕動的嘴裏發出︰“西弗勒斯……我叫,西弗勒斯‧斯內普。”

  許辰動了動尾巴,尾巴尖在西弗勒斯臉上掃了掃,表示自己知道了,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雖是這樣,西弗勒斯還是很高興,即使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他身上的陰沉和冰冷少了一些。

  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西弗勒斯打開門走出房間,隔壁房間裏早已沒了兩個大人的身影,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還在房間就奇怪了。父親一般一大早就出去喝酒了,媽媽也是一大早就要去河邊洗衣服,前段時間媽媽所在的那家紡織廠倒閉了,家裏的收入沒有了,所以才會去翻倒巷賣魔藥,也讓他碰到辰。

  往常的這個時候,西弗勒斯已經撿好了附近的破爛,準備到河邊去看書了,但是今天他還沒有去。

  不知道那些東西被人撿走沒有,這個月的生活費在媽媽去賣過魔藥後充足了一些,可是他還要照顧好辰。他看過寵物店裏的寵物,需要一個舒服的窩,他買不起。除了吃的他可以分給辰一些,其餘的他只能自己賺錢給辰買。

  還是去看看吧,下午不去看書了,到處找找有沒有他能做的工作好了。

  西弗勒斯打定主意,小心翼翼的保持的腦袋不動的造型走下樓梯,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了小桌子上盤子裏的一小塊黑麵包。

  西弗勒斯摸了摸乾癟的肚子。他已經有兩頓沒有吃東西了,只有昨天中午在家裏吃了一點稀粥,他們家的食物非常的少,他和媽媽每天只能吃一頓,父親吃兩頓,這塊黑麵包應該是父親沒有吃的吧……看來昨晚的事真的氣到父親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黑麵包,將小塊的黑麵包分成了一大一小兩份,將大的那份舉起來湊到了許辰的面前,自己拿著小的黑麵包慢慢吃著。

  許辰睜開眼睛,看了眼離他不遠的黑麵包,嘆了一口氣。

  用尾巴把兩塊黑麵包一塊卷起來,不明所以的西弗勒斯以為許辰一塊不夠,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地轉身向門口走去。

  許辰用爪子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腦袋,輕輕跳在了小桌上,缺了一個桌腿的小桌晃動了一下,又穩穩地停了下來。

  怎麼了?西弗勒斯用疑惑的眼神望著許辰。

  許辰心裏默念了一句,一籠小籠包出現在小桌上,白白嫩嫩還帶著熱氣的小籠包散發出濃濃的香味,讓西弗勒斯暗暗地吞了兩口口水。

  許辰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小籠包,用爪子推了推,示意西弗勒斯吃。

  這個可是很著名的天津包子,一口咬下去香汁滿口,非常好吃,是他特地為自己準備的。

  空間戒指裏的時間是停止的,什麼東西只要一放進去了,出來還是會保持著當時的樣子,所以懶惰的許辰往往會在空間戒指裏塞上很多吃的,免得他一不小心又忘記了自己被封印了真元的事,把自己給活活餓死。他還來不及吃,就變成了狐狸,剛出生沒多久的身體不允許許辰吃這些東西,沒想到這下便宜了西弗勒斯。

  唔,他現在已經闢穀了,可吃可不吃的。但是西弗勒斯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還是讓他吃吧……

  西弗勒斯直直地望著小籠包看了半晌,才在許辰溫和的眼神中慢慢地拿起一個,咬了很小的一小口……很香,熱熱的,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而且看被他咬了一口的地方,已經露出了一個小口,他能夠看見小口裏的蔬菜和肉絲……

  西弗勒斯覺得眼睛有些熱,他將小籠包遞到許辰面前,許辰望著西弗勒斯眼中的期待,也小小的咬了一口,然後搖了搖頭,示意西弗勒斯自己吃。

  西弗勒斯沉默的幾口咬掉小籠包,任那股濃香的味道蔓延在口腔中。

  許辰笑咪咪地望著西弗勒斯,心裏默默地想著︰這就是動物的好處啊,如果他是一個人的話,西弗勒斯肯定不會接受他的東西,認為自己是在可憐他。

  在心裏沾沾自喜的許辰完全不知道,在西弗勒斯心中,許辰已經成為了很重要的一塊,在他最苦痛絕望的時候,降臨在他黑暗生命的天使,來自東方的神奇生命。

  變個食物出來,應該是辰的技能吧,難怪辰說他不需要吃東西……西弗勒斯頭頂著睡的口水長流的許辰走出門,心裏默默地想著。


☆、正文 Gumiho、06

  蜘蛛尾巷的環境非常差,髒汙的小街,兩旁比危房還搖搖欲墜的房屋,隨處可見的垃圾堆和污水溝,也許世界上只有難民營比這裏差。

  西弗勒斯頭上頂著許辰,在蜘蛛尾巷的垃圾堆中翻找著能夠賣的東西,許辰在自己和西弗勒斯鼻子前布了一層妖元,讓垃圾堆的惡臭完全侵入不進來。

  讓愛乾淨的許辰來這裏本來就有些勉強,可是現在的他幫不了西弗勒斯。他可以在一些方面幫助西弗勒斯,但是西弗勒斯是驕傲的,他繼承了斯萊特林的驕傲,不會讓自己一直在許辰的幫助下長大。

  而且,西弗勒斯早熟,正處於人格的形成期,他的性格已經有了初步的定型。

  從小就極度自卑的他需要用自己的實力來長大,得到更好的生活。如果許辰當真是抱著一時的善心將西弗勒斯養大,不需要西弗勒斯付出任何東西就得到回報,也許會出現永遠無法長大的情況。

  這種情況只是有可能發生,但是許辰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許辰是修真者,修真者注重因果,他進入了哈利‧波特的世界,便和這裏的人結了一份因果。在他需要離開對角巷的時候,和西弗勒斯的相遇,又是一份因果。他不可能一直陪在西弗勒斯身邊,有了兩份因,他需要足夠的果才能善了兩人之間的因果。

  所以,他的果,不能在西弗勒斯的生活軌跡中埋下隱患。

  許辰欣賞西弗勒斯,有一個原因就是西弗勒斯在一個如此惡劣的生存環境下還能取得魔藥大師等一系列的成就,所以許辰不會去改變西弗勒斯的性格。如果讓未來的教授改變了性格,還能成為讓許辰敬佩的教授嗎?

  許辰趴在西弗勒斯的頭上,看著西弗勒斯一直挺著頭去撿東西,一句抱怨的話也沒有,懶懶地打了個呵欠,拍了拍西弗勒斯的頭,指著垃圾堆最角落處示意他過去。

  西弗勒斯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過去,看到了埋在垃圾堆中只露出了一個尖的大鐵塊。

  小心翼翼地將鐵塊挖出來,西弗勒斯眼中的欣喜一閃而過,這麼大一塊的實心鐵,應該可以賣一些錢吧。辰好厲害,居然能夠看那麼遠。

  想要伸手去摸摸許辰毛茸茸的尾巴,舉起手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滿是髒汙,要是碰上雪白的尾巴,肯定會弄髒吧。西弗勒斯抿了抿嘴,若無其事的想要把手放下,卻被許辰的尾巴纏了一圈,黑黑的一塊頓時出現在一片雪白之中,極其顯眼。

  許辰收回尾巴,在西弗勒斯臉上扒拉了幾下,一隻小花貓頓時閃亮登場。

  “嗷嗷……”許辰眯起眼睛咧開嘴,很好的展示了‘偷腥的狐狸’是怎麼個樣子,髒兮兮的尾巴也垂在西弗勒斯腦後,快活地左右搖擺著。

  西弗勒斯蠕動了下嘴,看樣子是要噴毒液,卻不知道想到什麼沒有說出口,蹲下身子吃力地抱起鐵塊往外挪動。

  許辰頗有些遺憾,他和未來教授相處了半個晚上加半個白天,居然還沒有領教過教授的毒液攻擊……難道小時候的教授還沒有練出能把人打擊到地底的毒液神功?

  西弗勒斯身形很瘦小,因為從小就營養不良外加經常挨打,所以他要比同歲的孩子小很多,要搬動這麼大一個鐵塊,還真讓他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眼見著垃圾堆的邊緣已經近在眼前了,幾個瘦高的孩子在看清西弗勒斯時圍了上來。

  “喲呵,這不是斯內普家的小怪物嗎?”

  “你手上這東西看著真眼熟啊,想想,好像是我家昨天被偷的鐵塊啊……小怪物,是你偷的吧?乖乖給大爺還來,否則……”

  “小心大爺的拳頭!”

  幾個孩子一臉藐視地圍著西弗勒斯,一個接一個地說著,還推推攘攘的將西弗勒斯推來推去。

  “你們的腦袋被門縫夾過吧,你怎麼不說這條街上的所有東西都是你家的?”西弗勒斯恨恨地瞪著站在他面前說話的小孩,滿臉譏諷。

  小孩望了望他的同伴,哈哈大笑起來,慢慢走到西弗勒斯面前,使勁的推了西弗勒斯一把,讓他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抬著下巴居高臨下的說道︰“小怪物,看你髒兮兮的樣子,也敢跟大爺這樣說話?這街上的東西倒不全是我的,不過你的東西都是我的就是了!看你頭上這只動物很不錯,拿去餐館一定能賣很多錢……把它交出來,今天我就饒了你……”

  西弗勒斯直著脖子,連跌倒在地上也盡量保持自己的平穩,怕把辰摔到。

  可是聽到小孩的話,西弗勒斯出離憤怒了。

  辰是他唯一的朋友,這些該死的臭蟲居然敢打辰的注意。

  西弗勒斯握緊了拳頭,爬起來就想要去打那小孩,小孩輕蔑一笑,頭一偏就躲過了西弗勒斯的小拳頭,誇張地叫道︰“哇哦,我好怕怕哦!小怪物要打人了!快來打我啊!”

  另一邊,另一個小孩趁著西弗勒斯被小孩的貓躲老鼠弄的氣喘吁吁時,偷偷地從西弗勒斯的背後摸了上前,就要去搶許辰。

  許辰突然睜開眼睛,把離他不遠的小孩嚇了一跳,許辰伸出爪子撓了小孩一把,幾條血痕瞬間出現在小孩的手背上,惹得小孩痛叫一聲,更加生氣地想要抓住許辰。

  “你們怎麼敢……”西弗勒斯發現了身後小孩的意圖,立刻爆發了,一陣猛烈的風在四周揚起,垃圾堆中很多東西都憑空飄浮了起來,在小孩子們的驚恐尖叫中砸向他們。

  “怪物!斯內普家的小怪物果然是個怪物!他居然會用妖法!我要回去告訴媽媽!嗚嗚……”幾個小孩子被嚇得屁滾尿流,連頭也不敢回地逃走了。

  西弗勒斯依舊眼睛通紅著,四周的物體還是高高的飄浮著,許辰感受著西弗勒斯身上暴動的氣息,連忙跳上西弗勒斯的身上,不停的“嗷嗷”叫著。

  魔力暴動是小巫師在沒有得到魔杖之前的大敵,只要情緒起伏過大就會有魔力暴動的可能。巫師家族的孩子們魔力暴動的危險性要小的多,而像巫師孤兒或是麻瓜巫師,一旦魔力暴動會非常的危險。會不會傷害到人是一回事,也有可能小巫師無法歸攏自己的魔力,最終變成啞炮。

  魔力暴動和修真者的心魔一樣,也是天道對修煉者的一種考驗。不過魔法和修真根本不是在同一個水準上,因此許辰還是能夠引導西弗勒斯的魔力歸攏的。

  現在只有先喚回西弗勒斯的心神,許辰才能幫助西弗勒斯歸攏體內的魔力。其實許辰也有些內疚,如果不是他沒有及時出手,西弗勒斯也不會因為那些人將注意打到他身上而這麼生氣吧。

  許辰如今的元神雖然有金丹期的強度,但是為了不讓過於強大的元神將這具身體弄壞,許辰一直不敢讓元神外延。看見西弗勒斯這個樣子,許辰也只能跳上西弗勒斯的頭頂,將自己的腦袋靠在西弗勒斯的腦袋上,元神慢慢地伸入西弗勒斯腦海中。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非常的氣憤,這些人竟然想搶走辰,還想將他賣到餐館裏去。那裏的情況他知道的,很多上層人士都喜歡吃野生動物,特別是辰這種珍稀的動物。

  可是,他們怎麼敢?辰現在是他唯一擁有的朋友,這些該死的麻瓜居然想要搶走他!

  西弗勒斯無法控制自己,他仿佛又看到了父親對他的打罵,媽媽躲在門外默默流淚,蜘蛛尾巷中的所有人帶著異樣的眼神……他明明是巫師,高貴的巫師,這些麻瓜怎麼能夠這麼看不起他?

  一聲聲清脆的嗷嗷聲將他從怒火中拉出,所有的幻境全部消失,眼前還是蜘蛛尾巷低矮破敗的房子。辰整個身子趴在他的頭上,腦袋伸著靠在他的額頭處,他一移過眼,就看到了辰黑黝黝的葡萄眼,帶著焦急的望著他。

  西弗勒斯將許辰從頭上抱下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將自己的頭埋在許辰軟軟的毛發中,一股清香縈繞在他的鼻翼間——那是辰的味道。

  西弗勒斯從未有過的想要變強,只要有了力量,才能夠擺脫這冰冷的一切,只有有了力量,他才能夠保護的了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他的信念,他的夢想,他的……辰。

  “嗷嗷……”許辰見西弗勒斯已經恢復了神智,爪子印在西弗勒斯身上,妖元在他的體內轉悠了一圈——那些魔力已經平復了下來。

  居然靠著自己的力量就能讓暴動的魔力歸攏嗎?真不愧是未來的教授啊!許辰心裏感嘆道。

  不過……

  “嗷嗷……”能不能松一點,我快被掐死了。許辰翻著白眼掙扎著。


☆、正文 Gumiho、07

  相處的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便是一年過去了。

  冬天已經過去,春回大地,乾枯的樹枝上也有了些綠意,總算讓沒有生氣的蜘蛛尾巷多了一絲勃勃的生機。

  一天早晨,西弗勒斯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房間,抓起趴在窗臺上睡懶覺的許辰就開始搖晃︰“辰,快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許辰還沒有徹底睜開眼睛,就被一陣力道晃得頭暈眼花,不禁無奈地用爪子拍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手背,趁著西弗勒斯放鬆力道的那瞬間跳回了窗臺上。

  ‘什麼人吶?’許辰抬了抬眼皮,無精打采的用眼神問道。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壓下自己的嘴角,急急說道︰“你跟我去就知道了!”說完,不等許辰回應,就直接抓過許辰抱在胸前,蹬蹬蹬地跑下樓,向街頭跑去。

  我有說過我要去看嗎?許辰在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在西弗勒斯懷裏挪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閉上眼睛繼續開始睡大覺。

  這一年來,許辰和西弗勒斯一直相處的很愉快。

  有著許辰的保駕護航,西弗勒斯這一年也很少挨打了,在許辰貢獻了自己所有收藏的食物後,10歲的西弗勒斯已經長到和同歲的孩子差不多高了。

  但由於小時候的長期營養不良,怎麼吃也吃不胖,依舊是一副瘦削的柴火棍模樣。

  雖然西弗勒斯依舊穿著髒兮兮的衣服,但是他的形象比起一年前不知道要好多少。

  因為許辰喜歡趴在他的頭上睡覺,西弗勒斯開始注意自己的頭髮乾淨了,每當許辰使用術法喚出水來讓西弗勒斯洗澡時,他都乖乖地脫光洗白白,讓喜愛乾淨的許辰十分欣慰。

  唔,孺子可教也,不愛乾淨的孩子不是好孩子……許辰聞著縈繞在四周的淡淡魔藥香,心神有些恍惚的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來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半了,不知道修真界的戰爭結束沒有,不知道師父師兄師姐他們是否安然無恙。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師父帶上了山,幾乎全部的人生都是在師父師兄師姐的陪伴下度過的,如今他一個人來到異世,難免有些孤獨。

  並且,由於他心系于師父師兄師姐的安危,心境幾乎沒有寸進……

  無法解開這個結,也許他一輩子也進入不了元嬰期,更不用說是到達渡劫期度過天劫破碎虛空了。

  看來,也只能用那個了……等修為達到結丹期(金丹期),化為人形後,應該可以勉強使用那個了吧……只要還有希望,他就不會放棄。

  不過還好,跟在西弗勒斯身邊最大的好處便是,他吸收能量的速度要快很多。經過一年的修煉,他已經進入築基期快要到達金丹期了,算是又一次邁進了修真界的大門。

  巫師身體周圍無時無刻不在溢出能量,這讓待在巫師身邊的所有生物都受益匪淺,但是許辰總是有些鬱悶的——他總覺得自己和家養小精靈一樣,只不過他是因為巫師溢出的能量可以帶動周圍的天地能量,讓他吸收速度加快,而家養小精靈是靠著巫師溢出的能量過活而已。

  是不是要教西弗勒斯修真呢?許辰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西弗勒斯的心智和資質都非常適合修真,要知道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像那些依靠天分從來不知道用功的人是不可能適合修真的,就算勉強進入了修真的大門,也會在之後因為心境跟不上而爆體而亡。

  可是西弗勒斯不一樣,他的心非常堅定,認定了自己喜歡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總是很努力的去爭取,哪怕他是混血。這樣的人能在修煉的道路上堅定自己前進的方向,不會迷惘……除了情字一關西弗勒斯過不了,其餘的資質簡直是修真的奇才。

  許辰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再觀察些時候,現在的西弗勒斯需要學習魔藥,為他以後進入霍格沃茨做準備。等到他能夠對付的了霍格沃茨的學業並且讓他滿意的話,就教授他修真好了。

  許辰趴在西弗勒斯的胸口,悠閒的甩著尾巴,閉著眼睛思考完畢,準備繼續睡覺時,卻被西弗勒斯的聲音打斷。

  “辰,你看!就是那個女孩子,我想和她交朋友,你說她會答應嗎?”

  許辰打了個呵欠,懶懶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西弗勒斯帶著期待的眼睛,終于有了光彩的眼睛黑黝黝的可以和許辰的眼睛比擬,讓人有種移不開眼的魔力。

  可惜許辰是個修真者,以清心寡欲為主,而且現在的西弗勒斯還太小了,許辰又沒有戀童癖,怎麼可能會因為眼前的風情而心動。

  他懶懶地轉過頭,透過草叢的間隙望向了不遠處的操場上,那裏幾個女孩子真開心的玩鬧著,一個有著漂亮紅頭髮、碧綠眼睛的小女孩,在一群資質平庸的小女孩中顯得特別顯眼。

  許辰撲扇了一下耳朵,暗道差點忘記了這朵百合花。

  莉莉•伊萬斯,西弗勒斯愛了一輩子的女人,也是哈利‧波特的母親,詹姆•波特的老婆。

  要說西弗勒斯一生的悲劇,有大部分都是莉莉•伊萬斯帶給他的。因為莉莉•伊萬斯的‘純潔可愛’,所以有了很多的朋友,西弗勒斯只是其中一個,在學院的對立以及周圍朋友的圍繞下,格蘭芬多的百合花還是很快的忘記西弗勒斯的處境。

  一個斯萊特林,可以和拉文克勞甚至是赫奇帕奇交好,就是不能同一個格蘭芬多交好。莉莉•伊萬斯有著格蘭芬多的王子詹姆•波特的護航,當然不會有什麼困擾,可是她從未想過西弗勒斯一個勢單力薄的混血在斯萊特林會有怎樣的處境。

  在詹姆•波特欺負西弗勒斯的時候,也只是叫嚷著‘不準欺負西弗勒斯’、‘否則不理你’之類的話,從來沒想過這樣的話只會讓處於戀愛中的類人猿詹姆•波特對西弗勒斯更加的嫉妒。

  作為一個從小就早熟的修真者,許辰是理智的,雖然他一直待在青冥宮,在師父師兄師姐的保護下從未接觸過外面的骯髒世界,但是他是聰慧的,自然不能明白幼稚的莉莉•伊萬斯以及類人猿的劫道四人組到底是怎樣想的。

  許辰回過頭,眯著眼睛直直地望著西弗勒斯,這一次,他還是看上了莉莉•伊萬斯嗎?要不要阻止呢?

  想了想,許辰在心裏搖了搖頭,莉莉•伊萬斯是西弗勒斯生命中唯一的陽光啊,他沒有那個權力阻止西弗勒斯的追逐。

  “辰,她和我一樣,是個巫師,你說,她願意和我做朋友麼?”西弗勒斯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許辰,心裏有些緊張。

  前幾天他見辰趴在窗臺上睡得安穩,就沒有叫醒辰,自己出門準備去河邊看書,哪知道走到街口的時候被小惠金區的幾個孩子圍住了。

  本來以為要挨一頓打,那個紅頭發的女孩子卻走過來罵了那些人一頓,除了辰,她是第一個不介意他的人,所以他在這幾天裏一直觀察著她。

  今天早上他到的時候,看到她指著不遠處的石頭讓它飄浮了起來,令他驚喜萬分。她居然是巫師,和他一樣的巫師,那他們可不可以成為朋友?

  想要上前去認識她,但他有些膽怯,只好跑回去把辰帶來,給他打氣。

  知曉結局的許辰不在意的點了點頭,莉莉•伊萬斯是成為了西弗勒斯的朋友,可是這個朋友的分量有多重,許辰不得而知。

  莉莉•伊萬斯是個非常活潑的女孩子,作為家裏的小公主,父母寵她,姐姐保護她;作為一個精緻漂亮的女孩子,圍繞在她周圍的男生都將她捧在手心裏。

  她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她將她的熱情分給了她的每一個朋友,自以為無所謂,卻不知西弗勒斯捧著她的那一點熱情度過了整整一生。

  許辰看見著西弗勒斯得到他的點頭後驚喜的走出草叢,向那個全身散發著熱意的小女孩走去,眼神有些復雜。

  不過想了想,他的到來並不是那只巨大的蝴蝶,可以將歷史的改變的徹頭徹尾,他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無心改變什麼歷史。

  西弗勒斯的果,他會還,至於西弗勒斯能否用這些果改變自己的命運,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不是聖人,也不是西弗勒斯的誰,他只是一個要在這個世界中修煉的修真者,等到他還了西弗勒斯的因果,那麼魔法界、凡人界、這個世界的所有一切就再也與他無關了。

  西弗勒斯正開心地走向他的命運,無意間掃了一眼許辰微睜的眼。

  怎麼會覺得那眼中的溫度已經全部消失,只餘下淡漠了呢?西弗勒斯皺了皺眉,望著越來越近的女孩,還是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以為那不過是錯覺。


☆、正文 Gumiho、08

  很多年後,當許辰消失在西弗勒斯的生命裏,西弗勒斯曾經問過自己。如果當時他能夠多想一想,他和許辰之間是不是會有不同的結局?

  但是在這時,西弗勒斯只想到了莉莉,沒有多去想許辰的眼神。

  然後,他站在了莉莉的面前。

  一頭火紅的頭發帶著自然卷,軟軟的垂在背後,精緻的小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碧綠色的眼睛像是生命的顏色,在笑的時候微微眯成月牙,整個人仿佛成了一縷燦爛的陽光,透過層層黑暗照耀到了西弗勒斯的心上。

  莉莉的手上還懸浮著一塊小石頭,在西弗勒斯站在她面前的時候,佩妮就一把拉過莉莉,警惕地望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自然注意到了佩妮的眼神,但他沒有在意,一雙眼睛直直地望著莉莉,帶點沙啞的聲音低低的傳出︰“你可以讓石頭飄浮起來。”

  佩妮不等莉莉說話,就直接開口否認︰“開什麼玩笑?我妹妹怎麼可能讓石頭浮起來?你看錯了!”

  “姐姐。”莉莉有些氣惱地低喊了一聲,佩妮卻擋住西弗勒斯的目光不為所動。

  “你是女巫。”西弗勒斯不理會佩妮一副防賊的樣子,兀自說道。

  “你個該死的髒鬼,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妹妹!走,莉莉,不要理這個人!”佩妮對著西弗勒斯吼了一句,拉著不甘不願的莉莉離開了操場,剩下的幾個小女孩看了眼西弗勒斯,也竊笑著離開了。

  西弗勒斯一直沉默地站著,注視著拉拉扯扯的小女孩消失在操場外圍的草叢後,失落地低下頭。

  許辰甩著尾巴在西弗勒斯的臉上拍了幾下,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抱著許辰轉身,一步一步地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在麻瓜世界的童話中,女巫的形象全是穿著斗篷,乾枯的白發,滿臉的老人斑和邋遢的鼻子,喜歡挖人的心肝做奇奇怪怪的藥。所以女巫一般是用來形容壞女人的形容詞,也難怪佩妮聽見西弗勒斯說莉莉是女巫發這麼大的火了。

  不過,許辰對西弗勒斯的失落有些不以為然,他知道明天那個莉莉會來找西弗勒斯,也是兩人正式成為朋友的開端。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西弗勒斯無辜拉來的許辰,在他的‘人肉墊子’明顯的顫動下悠悠然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紅色的百合花一朵。

  莉莉從昨天聽見那個據說是蜘蛛尾巷的小男孩說她是女巫時就一直很興奮,很小的時候她就有了讓東西憑空飄浮起來或是發朵小火焰什麼的能力。

  她一直不知道是為什麼,爸爸說也許她是個異能者,但是等她長到這麼大,也沒有見過和她有同樣能力的人。當她看見小男孩篤定的眼神時,就知道她找到了,他是個和她一樣的人,也可能是知道她這種能力的人。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撇開了佩妮,獨自一個人跑到操場來找小男孩,沒想到真的在這裏。

  “嘿!我是莉莉•伊萬斯,你叫什麼名字?”

  莉莉熱情洋溢的笑容讓西弗勒斯有些緊張,他抿了抿嘴,下意識地想回莉莉一個笑容,卻怎樣也扯不出來,只得乾巴巴地回了一句︰“我、我叫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內普。”

  許辰在西弗勒斯懷裏撇了撇嘴角,咕嚕咕嚕地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百合花覬覦了很久了。

  “好可愛!這是西弗勒斯的寵物嗎?它叫什麼?我能抱抱嗎?”

  莉莉昨天就看到西弗勒斯懷裏抱著的白色雪團,看起來很好抱的樣子,今天看它翻了個身,沒想到居然是一隻狐狸……頓時眼裏溢出了粉紅色的愛心,一臉期待地要求抱狐狸。

  什麼?我才不要這朵百合花抱!許辰的瞌睡蟲立馬被嚇得跑個精光,他蜷起身子,一臉警惕地望著莉莉,動作、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本大爺不要她抱!

  西弗勒斯看著許辰的動作,為難地看著莉莉,吶吶地說道︰“辰……不喜歡別人抱……”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抱的了辰,上次有個人看辰漂亮可愛想要抱抱,結果被辰撓了一手的抓痕。

  那時候炸毛的辰,很可愛。

  莉莉看見狐狸這般排斥她,有些失望,但是她很快地恢復了一臉燦爛的笑容,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沒事沒事,肯定是我和它還不熟的緣故……西弗勒斯,你昨天說我是女巫……你也有這種能力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開始給莉莉講述魔力和巫師的事情。

  許辰則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心裏暗暗誇了西弗勒斯一句,沒有有異性沒人性,他可是最討厭被愛心泛濫的母性生物抱。

  以前在青冥宮的時候,師姐就老是抱著他蹭蹭親親,然後說一大堆他聽不懂的話。師兄每次看見他一臉被蹂躪後的表情,眼裏全是解脫和同情的雜合體。

  據說在許辰沒有上山之前,一直是兩個師兄被蹂躪的,但是長相精緻漂亮的許辰一上山,頗有怪阿姨風度的師姐就轉移了目標,從許辰還沒有斷奶的時候就開始摟摟、親親、抱抱、啃啃、摸摸了。

  現在許辰是看見對著他流口水的女人(包括下至嬰兒時期,上到99歲的所有女性),他就渾身發麻。

  呃,抖一抖……

  這邊的許辰還在痛定思痛,那邊的西弗勒斯已經用最簡潔的話給莉莉介紹了一遍魔法界。

  莉莉聽完之後瞪大了一雙美目,先是驚訝後是驚喜地問道︰“這麼說,我們十一歲的時候會到一個專門的魔法學校裏去學習?那裏是什麼樣子的?裏面好玩嗎?”

  “我沒有去過霍格沃茨,不過聽我媽媽說,那裏很漂亮,是一個讓人刻骨銘心的地方。等到我們十一歲生日的時候就會收到通知書,然後就可以去霍格沃茨上學。”西弗勒斯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莉莉解說道。

  “那需要準備什麼東西?需要巫師袍和掃帚嗎?是不是還要帶大鍋?”莉莉腦袋裏浮現出了自己穿著一身漆黑斗篷站在一口煮著的大鍋前,把一隻白色狐狸扔進大鍋的樣子,渾身抖了抖……該不會是這個樣子吧?

  正無聊地吸收著四周天地元氣的許辰突然覺得背脊一寒,不禁奇怪地吸了吸鼻子,發生什麼事了?難道他居然感冒了?

  西弗勒斯以為許辰冷,不顧許辰的拒絕,把他整個兒的裹進了外套裏,只露出一個焉嗒嗒的小腦袋。

  口中對著莉莉說道︰“這些會有老師來帶你去買的,你只需要在收到信後記得回復和按時去學校就行了。”

  莉莉正要說什麼,卻被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兩人一狐轉過頭去,看見佩妮正一臉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走過來,一把拉過正要撒嬌的莉莉擋在她面前,一臉鄙夷地望著西弗勒斯︰“蜘蛛尾巷的小怪物,以後離我家妹妹遠一點!再讓我看到你來騷擾我妹妹,別怪我不客氣!”

  佩妮比西弗勒斯高了一個腦袋,居高臨下的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頗有氣勢的。

  莉莉連忙拉住佩妮,帶著撒嬌的口吻說道︰“姐姐,不是這樣的!是我來找西弗勒斯的,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這個詞語讓西弗勒斯瞳孔一縮,他抬起頭直直地望著莉莉,似乎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偽。

  佩妮像是被西弗勒斯的眼神嚇到了,她眼睛閃爍了一下,然後拉著莉莉就要離開,一邊低低地囑咐莉莉︰“以後不要來找他了,聽見蜘蛛尾巷裏的人是怎麼說他的嗎?你怎麼可以和這樣的人做朋友?要是爸爸知道了,肯定會擔心的!”

  “西弗勒斯才不是那樣的人!我要和他做朋友!”莉莉一邊被拖著走,一邊不依地叫道,看佩妮沒有反應,一心一意地要拉他走,便轉過身大聲問道,“西弗勒斯,我還能來找你嗎?”

  西弗勒斯愣了愣,點了下頭,莉莉開心地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不再反抗,跟在佩妮身後離開了操場。

  西弗勒斯傻愣愣的站了一會,面無表情的開口︰“辰,她答應和我做朋友了。”

  許辰還在鬱悶自己現在的樣子,居然讓一個小屁孩塞在衣服裏保暖,太有損他修真者的風度了……聽到西弗勒斯的話,也只是用爪子懨懨地拍了拍西弗勒斯的手。

  西弗勒斯抱起許辰,舉到眼前,用平淡帶著顫音的聲音重復了一遍,雖然他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是許辰知道,西弗勒斯很開心。

  很開心就好,自己種的因,再苦的果也要自己吞下。

  許辰淡淡地和西弗勒斯對視,一雙眼裏沒有人間疾苦,一片淡然。激動的西弗勒斯卻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在他看見許辰大大的眼睛珠子裏沒有任何情緒時,只是俯過身,在許辰的額上輕輕一點。

  “辰,你也是我的朋友。”最好的。


☆、正文 Gumiho、09

  自從西弗勒斯和莉莉成為朋友後,許辰每天的睡眠時間以迅猛的速度瘋狂的減少中。

  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要被西弗勒斯抓起來陪他去各家的垃圾堆扒拉值錢貨,特別是小惠金區這個富人居住的小區裏,有很多值錢的東西只是稍微舊了一些,就被自家主人清掃出門,便宜了西弗勒斯。

  把東西賣掉之後,也差不多到了各家小孩中午放學的時間,西弗勒斯就要去操場等著莉莉吃完飯後到這裏來找他。

  當然,容易害羞的西弗勒斯每次都是裝作在這裏看書的樣子,等到莉莉來也是一句“我每天都在這裏看書”了事。

  嘖,百合花的力量果然強大,比起來這裏聽兩小孩唧唧喳喳,雖然一直是莉莉在說,西弗勒斯在聽,時不時的“恩”、“啊”兩下,但是,他更想趴在窗臺上安安靜靜的睡覺啊!

  莉莉嘰嘰喳喳的功夫簡直可以堪比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了,可以一個人高高興興地說一中午,完全不顧及西弗勒斯有沒有吃午飯。

  “西弗勒斯,加特太討厭了,在學校裏一直圍著我轉,害的我朋友都不敢靠近我,就連依莎都被他罵哭了……”莉莉捧著下巴苦惱地對西弗勒斯說道。

  西弗勒斯翻書的手頓了頓,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莉莉,低低地回了句︰“哦。”

  “十一歲怎麼還不到?這樣我就可以去傳說中的魔法學校,不用看到加特了。以後我一定要成為一個很厲害的女巫,西弗勒斯你也一定要加油哦!我們一起成為厲害的巫師!”莉莉渾然不在意西弗勒斯的寡言少語,握緊了拳頭一臉自信的笑容。

  一起嗎?西弗勒斯聽到這個詞語,眼神莫名的柔和了一些,側過頭專注地看著莉莉,那抹綠色仿佛成為了一顆種子,在他荒寂的心中生長發芽。“恩,我們一起。”

  許辰懶懶地打了個呵欠,趁著莉莉和西弗勒斯對視的時候,從西弗勒斯的身邊站起,邁著優雅的步伐竄進草叢中——現在那兩個人正處在‘二人世界’中,他這個電燈泡還是有多遠離多遠吧。

  雖然他並不認為西弗勒斯認識莉莉是件好事,但是對於西弗勒斯說,就算是讓未來的教授回到現在,他還是會選擇和莉莉認識吧。

  所謂的愛,到底是什麼?

  許辰不明白,師父從來沒有教過他。

  修真者要通達天道,以求力量的極限破碎虛空,本就是一件逆天而行的事情,需要摒棄所有的雜思,一心一意,才能在自身的界限內求得突破。

  修真界內大部分人一生都不會有伴侶,有極小的一部分有雙修伴侶,可是除了一對修真界著名的夫婦外,其他的雙修伴侶都無法做到心意相通,在追求天道的路途中/共同進退。

  許辰在修真界度過了四十餘年,師父只告訴過他,如果遇到和他心意相通的人,可成為他的雙修伴侶。

  心意相通,就是愛情嗎?

  許辰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那些離他太過遙遠,現在他體內的液體已經趨向固體了,金丹已在眼前,還是先修成人形,聯絡上師父再說。

  看著越來越近的房子,許辰三蹦兩蹦地從一樓的窗戶跳進去,想要爬上二樓回到他的窗臺,卻被一個女聲打斷︰“你、狐狸……請等等……。”

  許辰停下步子,轉過身去,映入眼簾的是艾琳疲憊的身影。

  她站在樓梯下,抬頭望著許辰,嘴唇蠕動了兩下,才嘶啞著嗓子說道︰“我知道你能聽懂人類的話……。”

  許辰挑了挑眉,他本來就是人類!不過想到他如今的狐狸身子,許辰臉有些發黑,靜靜地等待著艾琳的後文。

  “這一年來……多謝你對西弗的照顧,現在他快要滿十一歲了……你會和他去霍格沃茨嗎?”艾琳扶住樓梯,工作的繁重已經讓她無比的疲憊了,可是想到將要去往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她最對不起的孩子,還是忍下了頭重腳輕的暈眩感企盼地望著許辰。

  這只狐狸是在托比亞差點殺死西弗那天晚上出現的,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托比亞像是看見了什麼極其驚恐的事情一般逃回了房間。在關門之前,她看到了狐狸望向西弗焦急擔憂的目光。

  從那天起,托比亞一直處在精神恍惚的狀態,晚上頻頻從噩夢中驚醒,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找西弗的麻煩,讓她鬆了一口氣。

  托比亞想要殺死西弗,這件事情終於讓她從愛情的美好中脫離出來,回到了現實。她曾經以為,托比亞還是愛著她的,哪怕是他喝醉酒後的打罵侮辱,她也認為那只是托比亞難過傷心的發泄,所以她從來沒有阻止托比亞對她對西弗的打罵。

  可是他想要殺死西弗,殺死他們的孩子,讓她一直愧疚的孩子,終於讓她看清了現實。

  托比亞或許愛過她,但是這份愛早在對未知的恐懼以及生活的殘酷中消磨殆盡,是她一直抱著一絲希望堅守在這裏,不僅讓兩人都不得解脫,還讓西弗受了這麼大的苦。

  在以前她曾經恨過,恨過讓托比亞破產的敵人,恨過因為魔力暴動而讓托比亞意識到他們母子與眾不同身份的西弗……最恨讓她愛著又無比痛苦著的托比亞。

  她想過要教育西弗憎恨一切麻瓜,不要走上她的老路;想過教導西弗黑魔法,讓他能在魔法界出人頭地,就像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一樣。

  不過……她放棄了。

  因為狐狸的出現,它一直跟在西弗的身邊,不讓別人欺負西弗。她曾經看見過狐狸變出食物給西弗吃的情景,也看到了西弗對它的不同。

  它,是梅林派來拯救西弗的吧,它也一定會在今後的日子中保護西弗的。

  艾琳望著一動不動的許辰,眼裏冒出淚花,低低的哀求︰“Please…西弗他是個好孩子,他受了很多苦,是我這個做媽媽的不好……求你一直和他在一起,保護他,好不好?”

  許辰深深地看了一眼艾琳,微微點了下頭,轉身竄上了二樓,留下艾琳因為那個點頭低低的哭出聲音來。

  許辰跳上窗臺,微弱的日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將頭枕在交叉的兩條前腿上,許辰聳拉著眼皮,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修真界幾個大派的聯合徵召送到青冥宮,師父看完後一臉的深思,叫上了師兄師姐到密室去商量,獨獨少了他。

  第二日師父和師兄師姐就趁著他不注意,把他困在了陣法中,封印了全部的修為,合五人加上青冥宮前殿的守護陣法之力,勉強打開了一條前往人間界的道路,將他扔入了其中。

  那個時候,他從師父師兄師姐臉上看到的,就是那樣的神色。

  就連一向嚴肅的大師兄,眼裏都閃現著淚花,卻一臉欣慰的看著他離開……因為人妖兩族的大戰是如何的殘酷,他們都知道,就連合體期的老怪物也不能倖存幾個,更何況是許辰這個才入金丹期的小菜鳥呢?

  青冥宮的傳承不能斷,他們最疼愛的小弟子(小師弟)也不能那麼年輕就死在戰爭中,所以他們含淚地送他離開。

  在艾琳哀求他的那一瞬間,許辰仿佛又看到了那幾個疼他若命的人,淡然的心再度波動起來。

  答應艾琳,與其說是西弗勒斯的悲苦命運和艾琳的母愛打動了他,不如說是親情打動了他。

  以前師父老是自嘲,青冥宮就是因為看重宮內弟子,道心不夠無情,才使得青冥宮衰弱下來,成為三流門派的。

  可是許辰喜歡青冥宮,因為那裏有疼他的師父,有愛他的師兄師姐,永生不老、破碎虛空位列仙班什麼的,也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了。

  西弗勒斯,你的母親雖然錯了許多年,但是現在的她已經幡然悔悟了。所以你要珍惜啊,不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會懂得失去的痛苦。

  許辰吸了吸鼻子,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本書默默地看著,體內的妖元也不停地做著大周天。

  既然答應了艾琳要保護西弗勒斯,那他就必須擁有保護的力量,照他的記憶,西弗勒斯未來加入了食死徒,然後因為莉莉又成為了鄧布利多的雙面間諜,無償賣了一輩子的命。

  等到金丹期之後,他就可以化成人形,引導西弗勒斯也容易一些。

  到時候,黑魔王,爺就不怕你了!讓你賠我的鉑金墊子!


☆、正文 Gumiho、10

  等到西弗勒斯回來,已經是晚上了。

  許辰趴在窗臺上,看著夜幕中漸漸接近的小點,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聽見樓下的大門輕輕被關上,放輕的腳步慢慢上樓,房間的門的被推開,重重的喘息聲,感覺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

  許辰沒有回頭,懶散地閉著眼睛,尾巴吊在半空一搖一擺。

  腳步聲逐漸走近,許辰的腋下被兩只手插入,整個身子被抱了起來,尚處於少年的清脆中帶著沙啞的聲音慢慢響起︰“你的腦子裏被塞滿泥土了嗎?居然膽大包天的獨自一個在蜘蛛尾巷裏亂跑,想必很多人都願意用你那身皮毛做條圍巾什麼的,或許……你更想去餐館待一段時間?”

  許辰感覺到自己被西弗勒斯緊緊的抱在懷裏,帶著夜晚的濕氣竄入鼻間,想著剛才西弗勒斯的話,翻譯一下應該就是他一隻狐狸最好不要在蜘蛛尾巷裏亂跑,免得被人拿去剝皮抽筋。不禁有些抽搐。

  原來教授不是沒有練成毒液神功,而是平時隱而不發啊。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想他跑回來還不是為了不在那裏做電燈泡,兩個小屁孩在那裏你儂我儂的,難道還要讓他這麼個老男人參觀不是。而且,西弗勒斯這個臭小鬼還不是屁點大,就為了約會這麼晚才回來,憑什麼責怪他?

  許辰越想越委屈,在西弗勒斯懷裏掙扎了兩下,卻被西弗勒斯更緊的抱住,連同腦袋也埋在了他身上。

  “我……見你不在了,一直在那裏等你,可是等了好久你也沒有來,我……以為你走了……”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太丟臉了,可是他確實是被嚇到了。平日裏不管他去哪,只要帶上了辰的,辰都會一直乖乖地待在他身邊。

  可是今天居然發現辰不見了,剛開始以為辰是因為悶了,到處轉轉,於是他一直等在那裏,直到天黑也不見辰回來。

  他抱著最後的希望回到家裏,沒想到辰居然自己跑回來了。

  壞蛋辰,腦袋裏肯定塞滿了鼻涕蟲,才會做出這麼讓人擔心的事。

  聞言,許辰停止了掙扎,因為西弗勒斯悶悶的聲音中帶著控訴和委屈,

  西弗勒斯是為了等他,所以才這麼晚回來的?這個烏龍搞大發了。許辰啼笑皆非,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太孩子氣了。

  按年齡算,他已經四十多歲了,比西弗勒斯的爸媽還要年長幾歲,算是伯伯輩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和西弗勒斯賭氣。

  要不得,真是要不得。還讓西弗勒斯擔心了。

  許辰艱難地在西弗勒斯懷裏扭動了一下,終于把尾巴解脫了出來。用尾巴在西弗勒斯小腦袋上輕輕撫摸著,安慰這個以為自己又被拋棄的別扭小孩。

  過了一會,西弗勒斯在許辰身上蹭了兩下,抬起頭來,一點兒也不溫柔的把許辰提起來,帶著威脅的口吻道︰“尊敬的……狐狸先生,下次如果在做這種沒腦袋的事之前,請先通知我……不要讓我懷疑你的智商。恩……雖然……你本來就沒有智商這種東西。”

  沒智商?這句話差點讓許辰噴出一口血。

  想他堂堂一個修真者,居然被一個小鬼說成沒智商,許辰渾身的毛全部炸起來,眼裏冒著火光的瞪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不為所動,一隻手提著許辰的後頸把他吊在半空中,許辰四隻爪子在半空無力地刨動,也無法撓到不愛惜小動物的未來教授。

  可是,想到今天的事確實是他錯了,明知道西弗勒斯沒有安全感還拋下他一個人跑回來。許辰就覺得有些心虛,懨懨地收回了爪子,有氣無力的吊在西弗勒斯手中。

  西弗勒斯斜眼瞟到許辰聳拉著耳朵的可憐樣,也有些心軟,輕聲嘀咕了幾句,還是溫柔地將許辰放回了床上。

  看許辰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西弗勒斯順著許辰的毛撫摸,不自在的加了一句︰“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這樣了。”

  許辰依舊不理他,還沉浸在他自己被人說沒腦袋還不能把人按在地上胖揍一頓的哀怨中。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有些手足無措。

  辰會不會生他的氣了?他並不是想諷刺辰的,只是辰真的嚇到他了,不希望辰再嚇他第二次而已。

  想了想,西弗勒斯把許辰又抱了起來,翻轉了個身子,讓許辰仰著肚皮躺在他的臂彎處,輕輕的搖晃著。

  他沒哄過人,更沒哄過動物,不過看到蜘蛛尾巷裏的那些人看見孩子哭了,都是這樣抱著孩子哄的,應該沒錯吧。(噴血,蜘蛛尾巷裏能被大人哄的孩子只有嬰兒,月色虎摸許辰的腦袋,兒那,被當成嬰兒了。)

  許辰一回過神來,映入眼簾的就是西弗勒斯的臉,感覺抱著他的手還在輕輕搖晃著。

  西弗勒斯還在輕聲嘀咕著︰“啊,原來辰是公的啊。”

  許辰愣住了,低頭一看,自己雪白白的肚皮翻著,小小狐狸還在兩腿間迎風招展……

  靠!他現在屬于三點全露了!

  許辰飛快地翻過身子,用尾巴在西弗勒斯臉上掃了幾下,然後跳到了床上。

  用正襟危坐掩蓋了剛才的尷尬,許辰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本書,往前推了推,示意西弗勒斯看。

  西弗勒斯好不容易平復了微微勾起的嘴角,走上前一看……看不懂,這是哪國的語言?

  許辰望著西弗勒斯茫然的眼神,嘴角抽動了兩下,他忘記了西弗勒斯是個英國人而不是中國人的事了。而且就算西弗勒斯是中國人,也不認識甲骨文。

  修真界的書籍全是由甲骨文書寫的,因為那是最暗合天道的文字,一筆一劃都能產生能量,更能夠引導修真者領悟天道。

  當年許辰從修真界來到人間界的時候,看到那裏書寫的簡筆畫,不禁有些落寞。千百年後的人間界已經不像古時那樣尚武了,從清代以後更是沒有一個武者能夠練到先天境界進入修真界了。社會節奏的加快,讓所有的東西都向著簡潔方面發展,就連能夠促使人類進化的甲骨文也被減少到了寥寥幾筆。所有的人類都想著依靠科技的進步武裝自身,卻忘記了本身的淬煉。

  《踏雪無痕》雖然不是什麼修真典籍,但是也是古武裏的著名功法,算是修真界中體修一脈的高級功法了。

  現在的西弗勒斯還不適合傳授修真功法,再過三個月該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九月份就要去霍格沃茨學習魔法,每天都有課的他不適合在這個時候修煉。

  但是為了不讓西弗勒斯進入斯萊特林以後被那些看重血脈的純血小傢伙們欺負,只好讓他先將就著練練輕身功法,打不過先逃吧。

  要讓西弗勒斯學習,首先就得解決西弗勒斯不識字的問題,也還好他現在已經快要到達金丹期了,肉身雖然還沒有發育完全,但是已經能夠做到元神外延而不會破壞肉身了。

  許辰蹲坐在床上,一隻爪子揮了揮,示意西弗勒斯靠過來。

  西弗勒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還是依言蹲在了床邊,靠了過去。

  一人一狐額頭相抵,西弗勒斯近距離地看著許辰閉著眼睛肅穆的狐狸臉,鼻翼間縈繞著屬於許辰的清香,在帶著黴味的房間中顯得特別明顯。

  正在他出神的時候,一個清雅空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閉眼,凝神。”

  西弗勒斯一驚,就要退開,這個聲音繼續響起︰“別動,我是辰。”

  “辰?”西弗勒斯目瞪口呆,“你、你會說話?”

  許辰豎起爪子就一掌拍在他臉上︰“笨蛋,沒看我是在和你精神交流嗎?先閉眼,凝神,有話一會再說。”

  西弗勒斯對那個“笨蛋”一詞正要反駁,但想到許辰的話,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放空了心神。還未等他疑惑之際,一股資訊突然湧入他的腦中,紛亂的資訊讓西弗勒斯腦袋一陣頭暈,兩耳嗡嗡作響,過了好一會才平息下來。

  許辰退開了一步,趴在床上等著西弗勒斯吸收資訊。

  西弗勒斯捂住頭,慢慢將資訊整理好,才睜開眼睛。

  許辰見狀,用爪子指了指書,西弗勒斯順著看過去——“踏雪無痕……咦?我怎麼看的懂了?”

  許辰翻了個白眼,摳開書,指著其中的一行字對西弗勒斯示意。

  “踏雪無痕,練之始,每日奔跑至力竭……辰,你是要我每天跑步?”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有點傻眼,每天愛趴在他腦袋上睡覺的辰會憑空拿出一本書,會他不認識的文字,能讓他一下子學會那種文字,還能和他精神交流。

  這就是東方的神奇嗎?在《神奇生物在哪裡》這本書裏,西弗勒斯所看到的神奇生物,除了半人馬和一些有人類特徵的神奇生物之外,沒有任何一種可以用人類的語言和人類交流。可是辰會,他會用很好聽的聲音和他在精神世界中交流,還能教給他一種很古老的文字。

  東方,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許辰倒是不知道西弗勒斯心中的震撼,只是見西弗勒斯懂了他的話,再度指了指另一行字。

  “奔跑之時,要學會吐納……”後面一串如何吐納的原理。

  西弗勒斯終於懂了,許辰這是在教他一種功夫——中國功夫!


☆、正文 Gumiho、11

  第二日天不見亮

  離蜘蛛尾巷不遠的一家中餐館廚房裏,操著一口純正中國話的老闆抬起身子,疑惑地望了一眼廚房的房間,對一旁同樣在打掃的中國服務員說道︰“張三,去廚房看看怎麼了……按理說煮的東西沒那麼快好啊。”

  張三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掃把往廚房走去。

  此時的廚房中,半邊身子正吊在桌子邊努力往上爬的一團雪白耳朵動了動,黑黝黝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加快了動作跳上桌子。

  待到張三走進廚房,發現裏面煮的粥、蒸的包子餃子和一罐子酸菜全不見了,連忙跑到窗子邊,只來得及看到一道白光消失在牆角處。

  看著空蕩蕩的廚房,張三不禁大嚎︰“老闆啊!東西全給偷走了!!!!”

  老闆一聽,立即扔下手中的帕子往廚房裏跑,看到廚房原本滿當當的食物全部不翼而飛時,頓時有種想要翻白眼暈倒的沖動,卻被一道亮光晃到了眼睛。

  凝神看去,亮光的來處是桌子上的一粒金黃色的小豆子,老闆走過去拿起來仔細觀察了一會,送到嘴裏使勁兒咬了一下。不顧被嗑疼的牙,傻乎乎的笑出聲來︰“金子……這是金子!”

  張三不明所以,哀怨的望著老闆︰“老闆,可是東西不見了,我們拿什麼開業?”

  老闆一聽,給了張三一個暴栗,氣呼呼的頂著張三的額頭道︰“笨蛋!我們開幾天業也賺不回這樣一顆金子!今天休業!下午去採辦了東西明天再開!”

  張三愣愣地點頭應是,連忙跑出去關門。

  這一切,正在往回跑的許辰都是不知道的,想到剛才他差點被發現,小心肝就噗通噗通的直跳。

  想他堂堂一個修真者,不食人間煙火,居然淪落到跑來偷東西的地步。如果他被發現了,肯定連撞牆的心思都有了。

  西弗勒斯啊,我可是為了你連這種事兒都做了,你要再走上你的老路,年紀輕輕的就想著去死,真是對不起天對不起地對不起我啊!!!

  許辰努力邁著小短腿在建築間奔跑,隨著建築越來越破敗,許辰終於看到了前方的二層小樓。

  從廚房裏的窗子跳進房子裏,裏面一片安靜,看來西弗勒斯還沒有跑步回來。

  跑上二樓,斯內普夫婦的房間裏還沒有動靜,只有清淺的呼吸聲有節奏的響起,許辰輕輕的把門關上,喚出了自己煉丹用的爐鼎放置在房間正中央。

  爐鼎是千年玄鐵煉制的,能夠很好的保留藥效,不會讓藥效在高溫的煉制過程中大量流失,是青冥宮的一寶。也是當年在許辰表現出煉丹天分之時,師父送與他的二十歲生日禮物。

  用了一個喚水咒,往爐鼎中注入了大量的水,再在爐鼎下方用妖元燃起凡火,開始加熱。

  現在的許辰修為不夠,並且還沒有化形,無法煉制高等的丹藥,但是最基本的舒筋強骨水還是能夠熬制的。

  現在西弗勒斯在許辰的示意下,每日天不見亮的就要到河邊去跑步,直到力竭之後才會慢慢挪回來。為了不影響西弗勒斯每日的活動以及許辰自己也不願意去想的原因,許辰只得每日花費大量的妖元去煉制舒筋強骨水,讓西弗勒斯在跑步回來之後泡幾個小時。

  舒筋強骨水是修真界裏每個門派必備的基礎藥水,每個弟子在剛入門的那段時間都必須泡一個月左右的舒筋強骨水,以鞏固**。

  要知道修真並不是只有強大的元神就能夠稱霸的,還需要有強健的體魄。修真者不用像體修者一般專門淬煉身體作為武器來使用,但也要有足夠強大的身體才能容納更多的真元。

  雖然西弗勒斯還沒有開始修真,但是許辰想著現在正處於西弗勒斯的身體發育階段,自身的成長加上藥水的輔助淬煉,這樣的身體素質肯定要比身體長成以後再淬煉要好得多。

  許辰檢查過西弗勒斯的身體狀況,很令人憂心。

  因為從小一直處在吃不飽、穿不暖的生存環境中,再加上還要時不時的挨打,西弗勒斯的骨骼和內髒都有多處損傷,會讓西弗勒斯變得更虛弱,骨頭的傷處更是在季節、天氣變換的時候發冷刺痛。再加上皮膚上的多處凍傷,他的身體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補回來的。

  也還好許辰的空間戒指裏是整個青冥宮千萬年以來所有的收藏,珍貴的材料自然不必說,那些基礎的材料也有幾大堆,足夠幾百個人用了。西弗勒斯作為未來有可能成為他師弟的人物,許辰還是很大方的用最好的材料給他煉制舒筋強骨水。

  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堆藥材,許辰豎掌,伸出亮閃閃的指甲,不停的在藥材上劃過。待到他停下,一整根的藥材向著一邊倒下,可以看見它變成了一片一片的薄片。

  用元神裹住藥材把它們扔進爐鼎中,許辰開始對下一個藥材下手。

  “刷刷刷——”

  “噗通——”

  “刷刷刷——”

  房間中不停的響起此類有規律的聲音,一陣刺鼻的味道從爐鼎中散發出來。

  還好許辰有先見之明的在房間裏設了一個最簡單的陣法,遮罩了這股味道,否則這附近的人都有可能被燻暈過去。哦……這個時候他們大部分都在睡覺,那肯定是先燻醒過來,再燻暈過去……其威力,可見一斑。

  藥水煉好後,許辰從空間戒指裏翻找出了一個大桶,指揮著爐鼎將藥水倒入桶中,一桶冒著熱氣的舒筋強骨水就這樣煉成了。

  許辰望著大桶,狐狸臉上露出了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西弗勒斯筋疲力盡地拖著步子走回家,打開自己房間的門,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房間一處放著一個大桶,還冒著冉冉的熱氣。平時愛睡覺的辰難得的保持著清醒,蹲坐在小床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他——看起來,好像有點危險啊。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還是不進去為好,向後退了一小步,許辰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西弗勒斯,裏面的意思很明顯——請進來吧。

  抿了抿嘴,西弗勒斯還是沒有忍住渾身的疲憊,慢慢地走進了房間裏。

  輕輕關上門,再轉過身來,西弗勒斯聽到了昨天在腦海裏聽見的聲音,帶著他不明的笑意,輕柔道︰“脫衣服,泡進桶裏。”

  西弗勒斯皺起眉頭,懷疑的望了許辰一眼,拖著步子往大桶走去——他倒要看看裏面是什麼,辰語氣裏的幸災樂禍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走到桶旁邊,看清了桶裏的液體,也終於聞到了那股味道之後,西弗勒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什麼水?蜘蛛尾巷的臭水溝也比這個水看著、聞著舒服!

  渾濁的黑綠色液體,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臭味,水面上還不時的冒出一個個水泡,發出“啵啵——”的聲音。

  西弗勒斯腦門上青筋一冒,黑著臉退出一點距離,直到那股味道消失不見,也看不到裏面液體的惡心模樣後,才氣勢洶洶地轉過身,挑高了眉頭,哼哼的說道︰“這……就是狐狸先生要我洗澡的地方?還是……我們家已經用不起稍微‘乾淨’一些的水了,需要尊貴的狐狸先生不知道從哪裡,大老遠的搬來這種……水?”

  西弗勒斯皺起眉,想要形容一下剛才那種比臭水溝的水還要惡心百倍的液體,卻發現自己無法找到合適的詞語,只得停頓了一下,慢吞吞的吐出了‘Water’一詞。

  許辰心裏笑翻了天,可是面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以為西弗勒斯不知道他的幸災樂禍,殊不知他剛才的語氣和此時不自覺在身後甩來甩去的尾巴暴露了他的邪惡心思。

  “西弗勒斯,那是藥水,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疲憊的身體頓時力量萬分,面無表情的拒絕︰“我已經沒事了,不需要泡這種東西。”

  許辰的心中小狐狸在地上打著滾,輕柔中帶著威脅的語氣在西弗勒斯腦海中響起︰“那可是我耗費了很多的藥材,花了半天的功夫,才做好的藥水,如果你不泡的話,我不介意我扔你下去哦。”

  西弗勒斯望瞭望大桶,又望了望許辰,有些遲疑。

  最終還是對許辰的信任壓過了對那種奇怪液體的恐懼,西弗勒斯相信許辰不會害他,雖然那種液體實在是很……驚悚,但是西弗勒斯還是乖乖的脫下了衣服,踩著凳子翻進了桶裏。

  桶裏的水正好到達西弗勒斯的下巴,並且溫度適宜,西弗勒斯沒有感覺到燙也沒有感覺到冷,只不過那種黏糊糊的感覺還有刺鼻的臭味讓他胃裏一直在不停翻滾著。

  在桶裏站了一會後,極度的疼痛從四肢百骸中迸發,西弗勒斯險些站不穩。

  許辰安慰的聲音適時出現︰“西弗勒斯,會很痛,你要保持清醒。”

  該死!你不能早點說嗎?西弗勒斯在心裏惡狠狠地詛咒了一句,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忍受著全身又痛又麻又癢的感覺。


☆、正文 Gumiho、12

  許辰是故意不提醒西弗勒斯的,因為他大爺整天無所事事的,除了睡覺就是修煉,已經好久沒有碰爐鼎了。今天在煉制舒筋強骨水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忘記了一樣藥材,而那樣藥材正好是壓制味道和中和藥性的。(真的是忘記了?)

  因此,這桶舒筋強骨水才會這麼怪異,且效果要比中和了的強大許多。

  望著大桶中咬著牙關死死支撐的瘦弱男孩,許辰眼裏有了一絲欣賞。能夠擁有這種毅力以及變強決心的人,總是讓人喜歡的,更何況……看見這樣詭異的藥水,西弗勒斯只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跳進去,還是讓許辰很開心的。

  西弗勒斯忍受著全身的煎熬,死死的咬著牙關,吞下已經到嘴邊的呻吟。

  剛開始看外形還不知道,在裏面待了一會的西弗勒斯終於明白了許辰的苦心。在藥水裏泡了一陣後,平日裏老是時不時疼痛的地方都像是在溫水中浸泡一樣,舒服到了骨子裏。並且在適應了那種刺痛感後,渾身仿佛輕了好多一樣,沒有運動後的疲憊,也沒有往日總是伴隨著他的沉重。

  作為魔藥世家的半個子弟,西弗勒斯當然明白這一桶藥水有多珍貴,百分之百純正的活力魔藥也不能達到這種效果。

  辰,真的對他很好。

  西弗勒斯眼角微微有些潤意,卻聽見許辰說道︰“適應了之後,跟著我說的做……渾身放鬆,將身體慢慢打開,漸漸放慢呼吸,吸氣時貫注於腹部,呼氣時氣上引至頭巔,然後跟著我的節奏默念……噓、呵、呼、歙、吹、嘻。”

  西弗勒斯知道這是許辰在教他吐納的方法,連忙拋去其他的想法,凝神跟著許辰所說的做。

  一吸之間,仿佛有什麼進入他的體內,連頭腦都清明了三分;一呼之間,仿佛有什麼隨之離去,身體要比前一刻舒爽一些。

  眼見著西弗勒斯進入內外吐納,許辰終於放下了心。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今天的早飯加午飯放在一邊,在周圍放了一個防止氣溫流失的結界,許辰四肢趴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懶懶地趴在床上,閉著眼睛沉沉睡去。

  過了一會,水冷之後,西弗勒斯亦睜開了眼睛,爬出了大桶,擦乾身體穿好衣服。對比了一下一人一桶的大小,西弗勒斯不得不將桶留在這裏,他可搬不動跟他差不多高的木桶,也不知道辰是怎麼搬進來的。

  想到這裏,西弗勒斯的心中對許辰的感情又加深了一點。

  辰,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西弗勒斯輕輕地走過去,拉過被子給許辰蓋上。

  雖然知道辰不怕冷(許辰終於築基,寒暑不侵了),但是他還是想這樣做。因為他能對辰做的事太少了,他只能從很小很小的一些事情上為辰做些事。

  西弗勒斯拿過一旁的食物,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他要記住這每一口的幸福,在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辰都會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最重要的狐狸。

  將食物吃光,西弗勒斯看了看天色,穿好外套向外走去——差不多該去工作了,然後去操場見莉莉吧。

  就這樣,日子在西弗勒斯的不斷進步中慢慢過去。

  從剛開始的沿著河邊跑步,能跑一千米到兩千米,直到後來跑上萬把米都十分的輕鬆,許辰又在河邊的一塊空地上插上了許多根木頭,用天山雪狐的特技幻境將那一圈包裹起來,讓西弗勒斯在上面跑步。

  從平地移到木頭上,西弗勒斯還是有些不適應的,跑步的速度降低了不說,還有好幾次從木頭樁子上摔下來。也幸好許辰知道西弗勒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適應,地上的木頭樁子只有幾分米高,即使掉下來也不會摔傷,最多有些磕磕絆絆。

  隨著西弗勒斯的奔樁時間越來越長,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木頭樁子的高度也越來越高,西弗勒斯才發現,這種中國的古武傳統訓練器械這麼有用。以前在奔跑的過程中還要分心思去看密密麻麻的木頭樁子,現在他已經能夠閉著眼睛在上面跑來回了。

  而且他現在覺得自己的身體輕了很多,跑步時只需要腳尖在上面墊一下,就可以跳過幾根木頭樁子的距離。

  不過,西弗勒斯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待他適應了在木頭樁子上跑來跑去之後,許辰又開始更改了。木頭樁子越來越細,之間的距離也越隔越遠,偶爾還時不時的突然出現或者突然消失,為此,西弗勒斯又狠狠地摔了幾個跟頭,讓一邊看戲的許辰十分歡快。

  果然啊,看他人遭殃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許辰笑咪咪的想著,完全不理會未來教授不停向他飛來的眼刀子。

  當然,這一切也是離不開舒筋強骨水的功勞和西弗勒斯隨時隨地保持著自然吐納的習慣。

  如果沒有舒筋強骨水,按照西弗勒斯的運動量,在最開始的一段時間,他運動一天就必須得休息兩天,然後慢慢的減少。但是有了補充能量,滋養骨骼經脈的舒筋強骨水在,每天上午還奄奄一息的西弗勒斯從大桶裏出來後還能夠出去工作半天,再順便幽幽會,和那個紅頭發的百合花交流交流感情,效果可以想見。

  而自然的吐納,是西弗勒斯自己琢磨出來的。

  畢竟許辰平時根本不需要呼吸,身體的所有所需都是從天地元氣中汲取的,所以他只知道練輕功需要學會吐納,至於怎麼吐納效果最好,他怎麼可能知道?

  於是這方面得西弗勒斯自己琢磨了,他只是覺得許辰交給他的吐納六字訣非常的有用,每次的呼吸都讓他感覺十分的舒服,經常性的保持著吐納的習慣。時間一久,他就不需要在心中默念六字訣,便能夠自行吐納了。

  看到西弗勒斯這短短半年的成就,許辰也是有些驚喜的,他一直知道西弗勒斯有很強的天分,但最值得他看重敬佩的,是西弗勒斯無與倫比的毅力。

  無論是舒筋強骨水帶來的淬煉效果,還是在練習踏雪無痕之中的磕磕絆絆,都沒有聽到西弗勒斯叫過一聲痛,抱怨過一聲苦。西弗勒斯就像是海綿,貪婪地吸收著知識,將它化為強大的力量,一步步地向著高處邁進,總有一天,西弗勒斯會用比原著更加璀璨的光華站立在魔法界的上方。

  這一天,一月九日,西弗勒斯的生日,也是許辰跟著西弗勒斯的第三個年頭開始。

  西弗勒斯從來沒有告訴過許辰他的生日,窮人家總是不會重視什麼生日的,他們連填飽肚子都困難,還會有什麼心思來考慮生日的問題。

  但是知曉劇情的許辰怎麼可能不知道?

  上一年是他還沒有全然接納西弗勒斯,所以對西弗勒斯的生日沒有在意,今年看在西弗勒斯那麼努力的份上,再加上也是西弗勒斯去霍格沃茨前的最後一個生日,許辰還是打算簡單為西弗勒斯慶祝一下。

  至於對去年沒有為西弗勒斯慶祝生日的後悔啊,遺憾啊,許辰全然沒有——這就是修真者,隨心所欲,不拘泥於任何事物,道德什麼的,在修真者面前不值一提。

  許辰趴在西弗勒斯的腦袋上懨懨地打著呵欠,兩只前爪抓住西弗勒斯臉頰兩邊的發,兩只後腿夾著西弗勒斯的腦袋,尾巴纏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不仔細看,倒像是中東女人戴的那種把頭和半個臉全部遮住的圍帽。

  今天西弗勒斯的生日,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也差不多快要來了,許辰很好心的放了西弗勒斯一天假。而想要見證這一刻的百合花莉莉在昨日就越好了今早的約會,雖然有了一隻白毛狐狸許辰充當電燈泡,但是他自己毫無所覺,西弗勒斯也不在意。

  在他心目中,辰可比莉莉重要多了。

  西弗勒斯抱著書,感受著腦袋上軟軟熱熱的觸感,有些擔心。今天早上他起床的時候辰沒有在,過了好一會才回來,然後就巴在他身上懨懨的不動。

  原本以為是生病了,辰卻說他沒事,只是想睡覺,西弗勒斯才勉強安下心,頂著趴在,或者說裹在他頭上的辰出來。

  其實許辰一大早就跑出去,是為了給西弗勒斯買蛋糕。

  在他在人間界生活的那兩年中,知道了過生日是需要蛋糕和禮物的,他的空間戒指裏全是些材料和修真書籍玉簡。除了材料可以送給喜歡魔藥的西弗勒斯,蛋糕也只能到外面去……呃,買。

  如今他還沒有化形,自是不可能用一隻狐狸的樣子去買蛋糕的,也只能等在蛋糕店外面,看到那個糕點師一大早起來做好蛋糕後,就悄悄用一粒金子和蛋糕換了一下,然後又跑回來。

  十分懶散的許辰為了一個蛋糕奔波了一個早上,自然是懨懨的不想動了,卻不知道西弗勒斯在心裏擔心他。

  穿過草叢,西弗勒斯剛冒出一個頭,就聽到了百合花清脆的童聲︰“西弗勒斯,我在這裏!你終於來啦!!”

  “精力過甚的百合花。”

  許辰嘀嘀咕咕的在西弗勒斯腦海裏說道,西弗勒斯微微勾了勾嘴角,伸手摸了摸許辰的尾巴。

  不知道莉莉是怎麼惹到辰了,辰好像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的。

  知道許辰有時其實十分的孩子氣,小大人模樣的西弗勒斯也沒有多想,徑直走到穿著一身粉紅色公主裙的莉莉身邊,坐到她旁邊的秋千上。

  兩人還沒能開始說話,一陣翅膀撲扇的聲音便傳了來,兩人一狐抬起頭,一個小黑點在快速的接近中。

  許辰眯了眯眼,貓頭鷹,霍格沃茨的通知書終於來了嗎?


☆、正文 Gumiho、13

  “是貓頭鷹!!錄取通知書真的來了啊?!”

  隨著小黑點越來越大,莉莉終於看清了小黑點的真面目,赫然就是一隻棕色帶白毛的貓頭鷹。貓頭鷹的腿上還抓著一封信,看來西弗勒斯果然沒有騙她,真的有魔法學校存在!

  不知道為什麼,貓頭鷹沒有靠近兩人,在還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就停了下來。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兩人,然後顫顫巍巍的伸出套著信封的那只腳。

  意思很明白——要想要信,過來拿!

  “誒?它怎麼不過來?這也算是入學步驟之一嗎?”莉莉鼓起包子臉,悶悶的問道。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正準備走上前去,卻被許辰搶先了一步。

  許辰懶懶散散地跳到地上,抖了抖毛皮,慢慢向貓頭鷹走去。貓頭鷹眼見許辰越來越近,眼睛瞪得老大,然後“唧——”了一聲,翻著肚子躺在地上開始裝死。

  許辰眉角抽搐,身後的莉莉樂得直打顫,西弗勒斯也勾起了一點嘴角,顯然許辰難得的吃癟很是取悅了他。

  許辰走到貓頭鷹面前,伸出爪子踩在貓頭鷹肚子上,貓頭鷹一隻眼睛睜開一條縫,瞄了一眼許辰,又趕緊閉上繼續裝死。許辰徹底怒了,炸毛般的露出亮閃閃的爪子開撓——他有那麼可怕嗎?一靠近就裝死!

  許辰氣的想吐血,不知道自己因為好奇想先看看錄取通知書,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要是他知道,管他什麼通知書,他絕對不會再好奇了!

  西弗勒斯揉了一下嘴角,趕緊走過去把許辰抱起來,好心的拿下貓頭鷹腳下的信封,貓頭鷹立即尖叫著飛走了,留下了幾根還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落下的羽毛。

  當天下午,當鄧布利多去查看錄取通知書發送的情況時,發現了一隻肚子全禿的可憐貓頭鷹,其中的驚訝暫不細表。

  操場上,西弗勒斯看著以來時兩倍的速度飛快消失的貓頭鷹,徹底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許辰悶悶不樂的撓了他一把,趴在西弗勒斯懷裏不想動。

  按理說修真能夠合於自然,自然界的萬物都應該親近他才是,怎麼會看見他就嚇得直打癲呢?

  許辰不知道的是,妖獸本來就是動植物更進化一階後的形態,只要妖獸還沒有到達結丹期,不能徹底將妖氣收攏於體內,就沒有動物敢於接近。不過許辰的金丹期本就接近了,等他到達金丹期之後就不會再有動物怕他的事情了。

  莉莉抱著笑疼的肚子,看到西弗勒斯還在給許辰順毛,覺得這一幕真的很溫馨。

  漂亮可愛的白毛狐狸趴在冷漠少語的西弗勒斯懷裏,西弗勒斯溫柔的給狐狸順毛,眼神多了溫柔和笑意。

  難得的,莉莉有些羨慕,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羨慕。畢竟還是個未到十一歲的孩子,莉莉不懂得兩人相處之間的那種氛圍,叫做——幸福。

  皺了皺鼻子,莉莉嘟囔著說道︰“西弗勒斯,快打開信封讓我看看啊,我想看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西弗勒斯抬起頭望了莉莉一眼,莉莉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紅。

  西弗勒斯長得並不好看,過長的頭髮已經達到了背上,平凡的面容最多有雙讓人驚艷的黑色眼睛和讓人記憶深刻的鷹鉤鼻子。可是在西弗勒斯抬起頭時,眼中的溫柔還沒有淡去,那種如水波一般蕩漾在心間的感覺讓她無法不臉紅。

  西弗勒斯,是個很溫柔的人呢!和他做朋友果然是對的!莉莉笑容滿面的想道。

  望著笑的一臉開心的莉莉,西弗勒斯有些疑惑,又不是她收到了錄取通知書,幹嘛這麼高興啊?

  低下頭看了看許辰,發現他已經又是一副眼睛要閉不閉的樣子了,嘴巴蠕動了兩下,想要吐一下毒液。卻又想到早上許辰的不見,無奈地咽下了將要出口的話,將他托住舉到腦袋上。

  許辰在半睡半醒間聞到了每天睡覺之處的味道,迷迷糊糊地爬了過去,在上面裹了兩裹,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西弗勒斯無奈地輕輕挪開眼前的尾巴,坐回秋千上,拿出信封裏的信開始讀起來︰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斯內普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制服]

  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學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大鍋(錫 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龍皮的防護手套,這是什麼東西?那些書我一本都沒有聽說過,到哪裡可以去買啊?還有寵物,貓頭鷹和蟾蜍沒的賣吧?難道我只能帶只貓去?可是我覺得貓頭鷹挺好的啊!……BALABALABALA……”莉莉聽完,連忙撐著下巴一臉苦惱的問道。

  西弗勒斯仔細的收好信,將信封放在外套的內口袋裏,才制止了莉莉喋喋不休的擔憂和問題,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擔心這些,莉莉,等你恢復了信之後學校會派一位老師前來帶領你去對角巷買齊這些用品。……或許,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莉莉聽到這裏,飛快的點點頭,高興的說道︰“這樣就好,我還怕自己買不到這些東西就不能去魔法學校上課呢!西弗勒斯你真好,嘻嘻!一會回去我要跟爸爸媽媽說說,魔法學校的通知書居然是用貓頭鷹來送的。”

  完全不明白莉莉的興高采烈是為了什麼,西弗勒斯把書放在膝蓋上翻開,一邊聽著莉莉嘰嘰喳喳的說話,一邊將魔藥配方牢牢的記入腦子裏。

  等到莉莉蹦蹦跳跳的離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許辰迷迷糊糊的轉醒過來,習慣性的在西弗勒斯腦袋上蹭了蹭,然後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西弗勒斯感覺到頭上的動靜,冷冷的說道︰“終於醒過來了啊,每天睡那麼多,當心變成胖球。”

  說是那麼說,西弗勒斯還是小心翼翼的將許辰從腦袋上托了下來,放在打開的書上,摸著許辰順滑的毛。

  許辰咕嚕咕嚕的叫了幾聲,才猛然想起自己是披著狐狸皮的人類,而不是需要主人順毛的狐狸……腦門上不禁掛下三條黑線,連忙站起身子,沖著西弗勒斯一陣齜牙咧嘴。

  比一個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許辰做出這種姿態,只會讓人覺得他更加可愛罷了。

  西弗勒斯沒忍住,又伸手摸了一把,許辰惱羞成怒地在西弗勒斯腦袋裏吼道︰“不準摸我的毛!我不是寵物!”

  “我沒說你是寵物,你是我的朋友。”西弗勒斯才不會被許辰這隻紙老虎嚇到,看著自己一個巴掌下去,就被蓋住了大半的許辰,有種心疼的感覺浮上水面。

  當初在看見辰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這般大了,可是兩年過去了,他還是只有這麼大。是辰生長期長,所以長得慢,還是辰將吃的東西都給了他,所以自己才會這麼久長不大?

  “喂!你又在想什麼?”許辰看見西弗勒斯眼裏的心疼,踮起前腳扒拉在西弗勒斯的胸前,湊到西弗勒斯的臉前問道。

  “你真的不需要吃東西嗎?”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問道。

  許辰飛了一個白眼,答道︰“是啊是啊!我一向不吃東西的。”雖然他很喜歡人間界的那些吃的,但是現在他的身體還是個幼崽,根本無法消化那些東西。在加上正處在西弗勒斯長身體的時期,許辰便沒有想著吃東西。

  見西弗勒斯還想說什麼,許辰不耐煩的揮了揮爪子,跳上西弗勒斯的肩膀,然後從空間戒指裏挪出蛋糕,放在西弗勒斯的書上,撇撇嘴道︰“喏!今天是你的生日,給你慶祝一下……生日快樂!”

  西弗勒斯愣愣的望著插著十一根蠟燭的蛋糕,手裏是一個玉盒子,裏面是辰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愣著幹什麼,快許願吹蠟燭!”許辰見西弗勒斯發呆,一巴掌拍到了他腦袋上。

  西弗勒斯望了一眼嘟著嘴的許辰,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在吹滅蠟燭後,西弗勒斯手裏拿著一小塊蛋糕,自己咬一口,伸到許辰嘴邊讓他咬一口。

  許辰嘴裏包著蛋糕,含含糊糊的問道︰“西弗勒斯,你許了什麼願望啊?”

  “不能說。”

  “說說吧,我會保密的。”

  “……”

  “喂!你幹嘛?我的毛又髒了!”

  西弗勒斯淡淡的笑了,嘴唇上還殘留著辰軟軟毛發的觸感,空氣中縈繞著蛋糕的香甜氣息和辰身上的清香,比他的夢境還要讓他流連忘返。

  謝謝你,辰……


☆、正文 Gumiho、14

  自從西弗勒斯的生日之後,一人一狐更加親密了。

  每天形影不離,就連西弗勒斯訓練的時候,腦袋上也頂著一隻呼呼大睡的狐狸。

  西弗勒斯本不想讓許辰在訓練時還呆在他腦袋上,這樣很危險,但是許辰一句“你會讓我摔著嗎”,就把他堵得死死的。因此在訓練的時候更加小心了,在木樁間跳躍的時候全神貫注的不敢有一點分心。

  不過,再小心也有中標的時候。

  一次的訓練中,在相隔五米的木樁間移動,猜錯了哪根是假木樁的西弗勒斯很榮幸的和大地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睡在他頭上毫無防備的許辰也摔了個倒栽蔥,看著自己滿是泥巴的皮毛,西弗勒斯當天的訓練加倍。

  一月三十日是莉莉的生日,西弗勒斯被邀請到莉莉家去做客,順帶還有一隻莉莉想抱卻一直抱不到的可愛狐狸。

  伊萬斯夫婦都是很熱情和善的人,看到西弗勒斯的破衣服時並沒有什麼異樣的眼神,熱情地把西弗勒斯迎進門去。

  這下西弗勒斯和許辰知道莉莉的精力過甚是從哪來的了,伊萬斯夫婦一直拉著西弗勒斯的手說話,還一直在招呼他吃蛋糕、水果,那種架勢讓一直飽嘗人間冷情的西弗勒斯十分無措。

  至於許辰,很不幸的受到了最熱情的對待,因為伊萬斯太太在許辰睡醒了爬出西弗勒斯的懷抱時,立即發出了驚喜的尖叫,嚷嚷著“好可愛”,然後對著還在迷迷糊糊之間的許辰,猛的撲了上來。

  許辰很悲慘的再次重溫了曾經被師姐抱在懷裏蹭得險些窒息的經歷,最後還是伊萬斯先生看見許辰快翻白眼的慘狀和西弗勒斯就要爆發的樣子,才好心的解救了可憐的白毛狐狸。

  跌跌撞撞地逃回西弗勒斯的懷抱,許辰躲進了外套裏堅決不願意出去了。

  西弗勒斯也摟住許辰一臉警惕地望著伊萬斯太太,直到莉莉和伊萬斯先生的調和,才重新恢復熱鬧的氣氛。

  至於佩妮,看見西弗勒斯的時候就蹬蹬蹬的跑上了樓,直到他們動身往對角巷去之後才現身,伊萬斯夫婦和莉莉也沒有在意,顯然對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了。

  九點鐘,一隻眼熟的貓頭鷹從天邊飛來,正準備從窗戶裏飛進來的時候,圓圓的眼睛卻看到了從西弗勒斯懷裏露出一個腦袋的許辰,然後“唧——”的一聲,由於準度不夠撞在了窗戶上半邊沒開的玻璃上,呈扁狀落在了窗臺上。

  “喔!可憐的貓頭鷹!”愛心泛濫的伊萬斯太太走過去,把兩只蚊香眼還在旋轉的貓頭鷹抱到了屋內,拿過一塊小餅幹放在貓頭鷹嘴邊。

  許辰在貓頭鷹出現的那一霎那,精神一抖,這只禿毛貓頭鷹不是西弗勒斯那天送信的那只還有誰?沒想到又讓他看到了啊!

  許辰嘴角掛著陰笑,輕輕的“嗷嗷”一聲,貓頭鷹立即甦醒過來,連餅幹也不吃了,把信封一扔,就要往窗外飛去。然後可悲的又“碰——”的一聲撞在了玻璃上,四仰八叉的倒在窗臺上。也沒顧上暈,禿毛貓頭鷹掙扎著又飛了出去,歪歪扭扭的消失在天際。

  許辰懶懶地縮回西弗勒斯外套裏,閉上眼睛。真是有趣的貓頭鷹啊,讓他的心情好多了。恩,以後去了霍格沃茨可以去找它玩,嘿嘿……

  許辰陰笑了一陣又繼續睡覺去了,而遠處內牛滿面的貓頭鷹渾身頓時一涼,哀鳴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往霍格沃茨飛去。

  到了下午,鄧布利多再次看到了罷工的貓頭鷹一隻。

  時間回到現在,小惠金區伊萬斯家中。

  西弗勒斯無奈地抱著又開始呼呼大睡的狐狸,將外套拉緊一些,避免伊萬斯一家的尖叫聲吵到許辰睡覺。

  在看完了信之後,莉莉很失望的發現,她的這封信除了稱呼不一樣外,其餘的內容完全和西弗勒斯的一模一樣,連筆跡都分毫不差。

  “西弗勒斯,我們怎麼回信?難道要去郵箱投遞?”莉莉坐在桌子邊,看著伊萬斯先生唰唰唰的在紙上寫著回復,托著下巴問道。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不是,我們要用貓頭鷹回復。本來送信到…家裏,會等到拿到回復信件之後才離開的。可是這只貓頭鷹不知道怎麼的……送到就離開了,所以要去對角巷找貓頭鷹送信……伊萬斯先生,您可以在回信上說明我們不需要引導老師,我可以帶你們去對角巷。”

  “那我們一會就去嗎?太好了!!”莉莉高興的拍著手,趴在伊萬斯先生身上,撒嬌地說道,“爸爸,快點快點,我們去看看魔法的世界……”

  伊萬斯先生寵溺的笑著,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等他寫好後,伊萬斯一家在西弗勒斯的帶領下離開了房子,佩妮在聽到要去魔法世界買東西時,雖然一臉的怏怏不樂,但是還是跟了出來。

  坐車到破釜酒吧門口下車,面無表情的西弗勒斯和一臉驚奇的莉莉在伊萬斯夫婦和佩妮困惑的眼神中消失在兩間店子中間的空蕩處,而路上的行人卻像是什麼也沒有看見一樣徑直走著自己的路。

  難道這就是魔法的神奇?伊萬斯夫婦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神,在莉莉又伸出一個腦袋叫他們跟上的時候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佩妮看了一眼四周,牢牢地記住了這個地方,她還會來的。

  當一行人走進破釜酒吧裏時,在酒吧台邊擦著酒杯的湯姆望了一眼西弗勒斯,點點頭問道︰“斯內普先生,好久不見,您沒有和您母親一起來嗎?”

  西弗勒斯冷冷的回答︰“您好,先生。我母親在家,並沒有來。”

  湯姆笑了笑,不再說話。見多了魔法界裏的怪人,西弗勒斯的冷漠在他看來算不了什麼,只不過這個小孩子氣勢很強啊,以後肯定會是個優秀的巫師。

  西弗勒斯帶著好奇興奮的莉莉和伊萬斯夫婦往酒吧後院走去,一臉嫌惡的佩妮皺著眉頭跟在後面,盡量避免自己接觸到那些髒兮兮的桌子。

  來到後院裏堆滿了垃圾桶的圍牆前,西弗勒斯從衣服裏抽出一根魔杖,在垃圾箱上的牆磚往上數三塊——再往橫數兩塊上輕輕敲了三下,磚頭在一陣蠕動之後,露出了裏面的另一個世界。

  “哇哦!這裏就是魔法世界嗎?好熱鬧啊……”莉莉滿臉嚮往的走進對角巷,看著西弗勒斯小心的將手中的魔杖放進外套的內口袋裏,好奇地問道,“西弗勒斯,那就是巫師的魔杖嗎?”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回答︰“恩,每個巫師一生只會有一根魔杖,巫師會在十一歲的時候得到自己的魔杖,這根是我媽媽的,為了進入對角巷特地借來用……”

  皺了皺眉,四周的吵鬧讓西弗勒斯很不快,會吵到辰睡覺。

  剛這樣想著,就感覺到懷裏一陣的蠕動,許辰小巧的腦袋從西弗勒斯的胸前冒了出來,迷迷糊糊的望著滿是行人的街道。

  “唔……西弗勒斯,我們到對角巷了?”

  許辰用爪子揉著眼睛,可愛的樣子讓不遠處的女性巫師全部變身。西弗勒斯不滿地瞪了那些人一眼,才在腦海裏回答︰“恩,你要不要回寵物店去看看?”

  他可是記得辰是從寵物店裏逃跑出來,跑到他家裏去找他的。

  看那個店主人那麼喜歡辰的樣子,辰的消失一定讓他非常難過吧。

  許辰想了想,點了點頭。他是該去看看了,雖說他當時為了還店主人的因果送了他一個翼虎的蛋,但是他還是得去瞧瞧,不知道店主人有沒有把翼虎降伏?

  托著下巴的許辰怎麼也不會想到,店主人非但沒有降伏翼虎,反而被翼虎降伏了。其原因是店主人屬性犬,翼虎屬□,結果當然是店主人被幼年的翼虎壓制了,每天要充當奶爸,再充當抱枕……未來還會充當什麼,你們懂的……

  西弗勒斯和許辰說好等他們買好東西後到寵物店集合,一行人和一隻狐狸就此分開行動。

  許辰跳到地上,看了一眼周圍虎視眈眈的女性巫師們,無奈地選擇了隱身,在一干失落的驚呼聲中向著寵物店跑去。

  站在寵物店外,許辰看著裏面的情景︰店主人明顯年輕了好多歲,掛著滿面的笑容招呼著店裏的客人。一隻威風凜凜的白色老虎跟在他身後,一旦店主人和其他人站的太過靠近,就威脅的低吼一聲。

  至於那只老是待在店主人懷裏的貓咪,此時此刻正在一個籠子裏望著店主人一臉哀怨,而白色老虎則是時不時的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換來貓咪抓狂的叫聲。

  看起來很幸福啊。

  許辰躲開了又一雙腳,笑咪咪的想道,又一個因果的消失讓他道心一震,境界陡然提升了一些,再加上對角巷裏豐富的天地元氣,讓許辰丹田內的白色液體開始自行運轉起來……

  許辰臉色先是一喜,再是一黑。

  金丹要結成了他很開心,能化成人形了他也很開心。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到哪裡去找安靜的、有充足能量的地方啊啊啊啊啊啊?!!!


☆、正文 Gumiho、15

  許辰壓制著體內妖元的流轉,將元神展開到最大,尋找著合適的結丹位置。

  對角巷是魔法界一條重要的商品街,熱鬧的程度自己非凡,而破釜酒吧外面,又是倫敦的市區,根本不適合許辰。

  他需要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可以讓他在結丹的過程中不被打擾;並且他需要大量的能量來輔助體內液體將內丹凝成,如果在這附近的話,一定會引來很多巫師。

  過了一會,許辰收回了元神,向著一個方向跑去。

  對許辰此時面臨的危機毫不知情的西弗勒斯,此時正帶著伊萬斯一家走到了一棟白色的建築前。白色建築非常宏偉,在對角巷清一色的青灰建築群中顯得格外明顯。

  白色建築前是一道亮閃閃的青銅大門,門口站著兩只穿猩紅瓖金制服的妖精守衛,矮小的身體,醜陋的長相,對著來往的客人恭敬而有禮的行禮,但是眼神中卻是一片審視——總的來說,妖精是一種不討人喜歡的生物。

  “西弗勒斯,門口那兩個是什麼?長得好奇怪哦。”莉莉拉了拉西弗勒斯的衣服,好奇的問道。

  “那是妖精,一種魔法生物,和巨龍有著相同的愛好。……你不要那樣直視著妖精,它們會很不高興的。”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解釋道,看著伊萬斯一家全部以看外星人的眼神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掃視著古靈閣外的迎賓妖精,不得不反思今天自告奮勇帶他們來對角巷是不是一個錯誤。

  總的來說,西弗勒斯還是察覺到了他和伊萬斯一家人的不同。

  他註定了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雖然他只是一個混血,但是骨子裏流淌的斯普林血脈讓他必須去斯萊特林,那裏才有他的未來。

  可是莉莉不同,她熱情、開朗,和斯萊特林的優雅、狡詐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相反的。

  莉莉走路時喜歡蹦蹦跳跳,講話喜歡撒嬌,不像斯萊特林的貴族們優雅的姿態,詠嘆調式的說話方法。

  雖然斯萊特林那樣的生活和他曾經的生活完全沾不上邊,但是他實在無法想像,自己到赫奇帕奇更甚至格蘭芬多會怎樣?生活在獅子堆裏的蛇?西弗勒斯為這個想法惡寒到了。

  莉莉她很聰明,以她泥巴種的身份是不可能去斯萊特林的;且,以莉莉活潑好動的性格,她最有可能去的……會是格蘭芬多。

  那個時候,莉莉還會覺得他們是朋友嗎?西弗勒斯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如果莉莉真的把他當做朋友,那麼學院之分就不能阻止他們的友情。相反,如果莉莉真的像格蘭芬多那群沒有腦子只長了肌肉的獅子一樣,他也不會多加留戀。

  因為,他的身邊,辰一直都在啊。

  西弗勒斯習慣性的想要去摸許辰順滑的毛發,卻摸了個空,才陡然想起許辰去了寵物店,不禁失笑搖頭……他真的是習慣了有辰在的日子。

  回過神來,西弗勒斯帶著伊萬斯一家走進古靈閣中。

  穿過青銅大門,古靈閣內的大廳一片輝煌。金色的牆壁,紅色的地毯,燈光照在牆壁上讓整個大廳看起來金碧輝煌。只不過在大廳中來來往往的矮小妖精破壞了整個大廳給人的印象。

  “古靈閣是魔法世界裏唯一的一家銀行,也是全世界最安全的銀行。我們需要在這裏兌換一些魔法世界通用的貨幣,才能在對角巷內購物。……對了,兌換的比例是1加隆=17西可=493納特=5英鎊,這次的學習用具購買需要大約5加隆。”西弗勒斯一邊解說著,一邊向一個空閒的妖精櫃台走去。

  抿了抿因為解脫而有些幹澀的唇,西弗勒斯再度懷疑今天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個錯誤,光走這麼一會,就比他一天說的話還要多了。真是讓他不舒服啊。

  從外套裏面的口袋裏掏出許辰扔給他的金豆子,西弗勒斯對著透過眼鏡望著他的妖精說道︰“你好,請幫我將這個兌換成加隆。”

  這是在他生日那天許辰給他的,說是給他艱苦訓練的獎勵(應該說是讓他看了很多好戲的獎勵--!),可以夠他買第一年的學習用品。至於第二年的學雜費,就需要他自己賺取了。

  和許辰相處了那麼久,西弗勒斯早已經學會了釋然。他現在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混血巫師,報答不了辰什麼。但是他相信,將來的他一定會出人頭地,成為一個厲害的巫師。等到那時,他一定會將最好的送給辰。

  不舍的用拇指和食指碾了碾金豆子,西弗勒斯才眼巴巴的把它放到了妖精伸出的手上——那是辰送給他的東西,其實他一點也不想用。

  哪知道妖精一接過金豆子,仔細看了兩下,就激動地跳下了板凳,向著大廳後方跑去。……周圍所有的妖精全部以一種奇異的眼神望著西弗勒斯和伊萬斯一家,那種滲人的綠光讓他們集體打了一個寒顫。

  沒過一會,一隻穿著閃閃發亮的金色衣服的妖精在那只妖精的帶領下又走了回來,金色衣服的妖精打量了西弗勒斯一下,似乎有什麼疑惑,但是還是一臉恭敬地說道︰“先生,這顆金子能夠兌換100加隆,需要全部兌換出來嗎?”

  西弗勒斯一愣,不知道這顆小小的金豆子能兌換那麼多加隆,在他的想法中,能夠兌換10加隆就不錯了,沒成想居然是他想像的十倍。“是的。請給我兌換95加隆和5加隆的西可和納特。”

  身後的伊萬斯先生嘀嘀咕咕地對伊萬斯太太說道︰“親愛的,這裏的金子兌換比例怎麼這麼高?在外面這顆金豆子最多值100多英鎊。”

  西弗勒斯冷冷的接過妖精手中的荷包,就要往外走,卻被金色衣服的妖精叫住︰“等一下,先生……請問,這種金子你是在哪裡得到的?”

  西弗勒斯轉身,站在他面前只達到他腰間處的妖精一臉期待的望著他,就好像西弗勒斯也變成了閃閃發亮的黃金一樣。

  西弗勒斯面不改色的回答︰“這是我們家傳的……”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最後一顆。”

  然後在妖精失望的神色中轉身離開,伊萬斯一家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兌換了點加隆後,很快的跟了上去。

  走到大門外,佩妮就一臉鄙視的走到西弗勒斯旁邊,鄙夷的說道︰“瞧你這穿著,你們家會有家傳的金子?……也太假了吧!該不會……是你偷得吧?斯內普家的小怪物。”

  莉莉聽見佩妮的話,連忙走上去,扯住佩妮的衣服,鼓著包子臉大聲說道︰“姐姐,西弗勒斯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肯定是……肯定是……”莉莉不知道該怎麼說,按西弗勒斯的家境確實不可能拿得出一顆金子。

  卻不知在一旁聽著莉莉解釋的西弗勒斯,漸冷的眼神。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說了,我想……這肯定是西弗勒斯的家事,我們還是去對角巷買東西吧!”伊萬斯太太溫和的打斷了佩妮的嘲諷,對著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接下來還要麻煩你哦。”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搖搖頭,帶著伊萬斯一家向著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走去,開始了對角巷購物大活動。

  ……

  而另一邊,離對角巷不算太遠的一處樹林中,眾多動物全部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鳥兒也僵硬的蹲在樹枝上,垂著頭,不敢妄動分毫。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自然是在樹林最中央的水潭中安心結丹的許辰。

  因為時間來不及,許辰只得在對角巷附近選了一個天地元氣最為聚集的地方,在周圍草草設置了一個結界,只能遮罩一部分妖元外泄,因此他不知道自己在樹林中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由於許辰在穿越之前,就已經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了,因此他的境界早已有了,只需要吸取了足夠的天地元氣,將體內的液體轉化為固體,即內丹,就能夠進入結丹期,化為人形。

  在水潭四周,因為許辰的意念被吸引而來的天地元氣已經在水潭上方形成了一個漏斗狀的七色氤氳氣團,水潭裏的水也以許辰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漩渦,天地元氣不斷的從漩渦最中心進入到許辰的體內。

  許辰心神入體,面色凝重的注視著白色液體在奇經八脈中的流轉,然後變得越發凝實,最後在運行完一個大周天之後回到了丹田處,開始旋轉起來。

  隨著天地元氣的補充,壓縮,凝實,一個綠豆大小的白色圓球慢慢的產生,隨著“ 嚓——”的一聲響,白色圓球緩緩破裂,在原處形成了一顆黃豆大小、帶著點點金色的白色圓球——這便是妖獸的力量源泉——內丹。

  而在外界,在水潭中的白色在天地元氣的包裹中緩緩變形︰白色的身體被拉長,毛發也漸漸褪去……最後變成了一個穿著白色絲綢的妖嬈少年。

  少年一頭及臀的漂亮銀絲,五官精緻而剔透,不濃不淡的眉彎彎的,卻帶著少年的英氣,細長的鳳眼微微上挑,顧盼間光華流轉,清澈中帶著嫵媚,小巧的鼻子,淺色的薄唇,以及如白玉一般的溫潤肌膚,讓少年整個看起來像是雪娃娃一般精緻漂亮。

  少年身上只是簡單的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綢衣,鬆鬆垮垮掛在身上,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胸前的大片白皙肌膚。全身只在腰間纏了一條銀色的絲帶,一陣風吹過,綢衣輕輕揚起,可以看見隱在其中細膩修長的雙腿。

  不用說,此人不是化形之後的許辰是誰?


☆、正文 Gumiho、16

  許辰感覺到體內能量逐漸歸攏到內丹周圍,化成銀白色的氤氳氣團圍繞著內丹運轉,才慢慢地收回心神,看向外界。

  睜開眼睛,許辰終於有了熟悉的感覺,連忙激動地舉起手,看到了正常人類的手。

  此時的他正憑空站立在水面上,許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長相——跟上輩子的自己長得差不多,只不過眼睛有些不一樣了,有些微微上挑。

  總體來講,就算以後他回到青冥宮去,師父他老人家應該也認得出他吧?

  許辰喜滋滋的從空間戒指裏翻出被封印了修為之後就一直沒用的飛劍,銀白色的劍身上纏繞著玄奧的銀綠色花紋,劍為兩邊開刃,薄如蟬翼,是師父專門為他煉制的武器,名為——銀星。

  寶劍通靈,銀星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發出了陣陣清鳴,像是在抱怨許辰無良的把它遺忘了那麼久。

  許辰順著劍身來回摸了摸,用哄孩子的語氣輕柔說道︰“好了,我知道是我不對,下次不會了,乖。”

  銀星顫動了兩下,然後乖乖的不再動了。

  許辰掐指算了一下時辰,發現自己的化形居然才用了一個時辰不到,要知道他上一輩子結丹時,可是花了整整三天。

  對妖獸毫不知情的許辰當然不知道,妖族的混亂不是人族的平和可以比擬的。妖族內每時每刻都存在著死亡,只有靠殺掉別的妖獸,吃掉它們的內丹,才能夠促進自己的進化。久而久之,妖獸的進化時間也變得越來越短,就是為了防止別的妖獸趁著自己進化的時候偷襲。

  不過,看到時間才過了那麼一會,許辰還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畢竟他和西弗勒斯約好了在寵物店集合的,要是他不去,不知道西弗勒斯會怎麼擔心。上一次西弗勒斯抓著他的頸子說他沒腦子,他可還是記憶猶新啊。

  思考了一下,許辰還是決定暫時用人形去對角巷找西弗勒斯,以前的狐狸形態畢竟不能幫助西弗勒斯太多,化成了人形就不一樣。雖然有可能引起西弗勒斯的戒備,但是他只是去還因果的不是,只要等到黑魔王徹底死掉,西弗勒斯徹底安全了,他就可以專心的去修煉,以期渡劫回到師父身邊去。

  想到這裏,許辰用妖元托住銀星,腳尖一墊,站到了劍身上。銀星發出歡快的清鳴,承載著許辰化作一道流光飛快的消失在天際。

  許辰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從樹後走出的人……

  黑魔王今天到對角巷來純屬巧合,在他被一大堆的檔和火辣辣的視線弄的有些心煩後,直接移形換影到了對角巷,準備放鬆一下心情。

  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建立了鳳凰社,宣稱要愛護麻瓜,世界和平。那種宣言的暗裏意思就是要對抗宣言要消滅全部麻瓜的他和食死徒,不過鄧布利多的站出確實讓魔法界那些該死的巫師找到了靠山,即使是用三大不可饒恕咒也無法讓一些人投降加入食死徒。

  黑魔王不明白,為什麼會存在鄧布利多那種人?

  麻瓜是低賤的、卑鄙的族群,但是他們也是危險的族群。現在魔法界的存在不被麻瓜所知還好,等到有一天魔法界出現在整個人類面前,就是魔法界覆滅的那一天。要知道,在他進入霍格沃茨的第二年暑假,他回到孤兒院後,親眼看到了麻瓜所謂的——“轟炸機”——毀掉了半個英國。

  巫師單體力量大,能比的過麻瓜的武器嗎?只有將魔法界的所有巫師聯合起來,才有可能消滅麻瓜這種危險的族群。

  黑魔王覺得頭有一些暈眩,用力甩了甩頭。

  這種癥狀從他分裂了第一個魂器之後就有了,但是日益增大的力量讓他欣喜的同時忘記了變強帶來的一點副作用。

  正想著要不要開始分裂第二個魂器的黑魔王突然一凜,他感覺到了遠處傳來的陣陣壓迫感覺。可是看到周圍的人,卻像是什麼也沒有感覺到似的,站在道路兩旁懼怕地望著他,頓時有了一絲好奇。

  沒想到當他收斂了全身的波動趕到壓迫的來源時,看到的居然是一個讓他也呼吸頓住的少年。更重要的是,即使離的那麼遠,他也能感覺到少年身上傳來的柔和氣息,讓他腦袋的暈眩好了許多,身體也輕了許多一般。

  只不過,從剛才傳來的壓迫來看,少年絕對比他強大的多。

  正在猶豫要不要出去的黑魔王看到少年站到了一柄很細的劍上,然後瞬間消失在了天際,那種速度雖然比不上移形換影,但是也比最快的掃帚要快很多倍。

  這種飛行方法讓黑魔王想起了對東方的介紹裏,特別標注的那群人——修真者嗎?黑魔王眯了眯眼睛,如果能將他收作手下的話……鄧布利多和鳳凰社就再也不是對手了吧?

  更何況,他還能通過這個修真者,去聯絡東方的修真界啊。

  如果能成功的話……

  黑魔王微微一笑,紅寶石一般的眼睛流光紛閃,頓時讓黑魔王的魅力指數上升了一倍。

  如果黑魔王的那些花癡手下有幸看到這個笑容的話,絕對會倒地不起——因為,實在是太妖孽了啊啊啊啊……

  黑魔王抽出魔杖,開始通過黑魔標記召喚手下。

  沒過一會,亮閃閃的鉑金頭發出現在與他形象毫不相符的樹林裏。

  “阿布拉克薩斯,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

  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危險人物盯上的許辰飛到了對角巷裏,站在雲層上方搜索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所在位置。

  找準了目標後,直接降落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小巷子裏,然後慢慢走了出去。

  站在一家不出名的魔法玩具專賣店,許辰透過玻璃,好笑的看著裏面興奮的伊萬斯一家以及站在角落裏黑著臉的西弗勒斯和老闆,輕輕的推開門進去。

  掛在門上的魔法風鈴發出了“歡迎、歡迎”的可愛聲音,引來了裏面所有人的注意。

  當看清許辰的長相時,除了西弗勒斯之外,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漂亮的人,親愛的,我頭好暈。我決定以後不崇拜巴里納爾遜了。”伊萬斯太太倒在伊萬斯先生的懷裏做暈厥狀,伊萬斯先生回了一個“早該如此”的眼神。

  許辰摸了摸臉,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這麼激動,他雖然知道自己還長得不錯,但是也沒到讓人呆愣的程度吧。許辰皺眉想了想,摸了摸耳朵,很正常,摸了摸屁股,也沒有尾巴啊……那他們是在看什麼?

  許辰看向西弗勒斯,心道︰他果然很正常嘛,看西弗勒斯就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表情。伊萬斯和那個老闆肯定是沒見過東方人,所以才那麼大驚小怪。

  (我該問一句,兒那,你的智商也跟著情商降低了嗎?)

  許辰拋開腦中對西弗勒斯的贊嘆,臉上掛著柔和的微笑,走進店裏,裝作在看商品。其實許辰的心裏在內牛滿面中,他忘記了他根本不會搭訕啊,難道要他走到西弗勒斯的面前,對他說︰“施主,你與我有緣,不如做個朋友?”西弗勒斯會搭理他才怪!

  以前在修真界的時候根本不出門,不存在搭訕不搭訕的問題;後來到了人間界,都是別人跟他搭話,為此他還煩惱過很多次。

  早知道就跟著宿舍裏的花花公子同學學習一下如何與人搭訕了。許辰抿了抿嘴巴,站在貨架前拿起了一個鏡子。

  “那面鏡子會照出心目中你自己的樣子,是個很有趣的玩具呢!”莉莉熱情的對許辰介紹道,沒有看見一旁想上來介紹的老闆由黑轉綠的臉。她可是很喜歡這個長得很漂亮的大哥哥,他身上的味道她很喜歡呢!

  許辰對莉莉點了點頭,將鏡子對著自己的臉,然後出現了一個——狐狸腦袋。

  許辰覺得自己的嘴角有些不受控制了,為什麼他心目中的自己是一張狐狸臉,難道說……這面鏡子有著照妖鏡的功能?

  還好其他人看不見鏡子裏的鏡像,莉莉拿起旁邊的一個玩具對許辰介紹起來,一旁的老闆臉色又由綠轉紫——莉莉所說的那些介紹詞都是他剛才對她說的!!他和美人說話的機會啊!就這麼給毀了!

  許辰一邊微笑著看著莉莉對他介紹每個玩具的功能,眼角暗暗注意著臉色更加黑  的西弗勒斯,一邊在心裏腹誹著︰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莉莉已經說了一個小時了吧?她不累嗎?

  待到日頭指向正中午的時候,伊萬斯太太才止住了莉莉還要準備繼續的介紹,對許辰說道︰“親愛的,站了這麼久也累了吧?不如和我們一起去吃午飯?”

  莉莉立刻笑起來,使勁兒的點著頭附和︰“是啊是啊!大哥哥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許辰當然樂得答應,順帶抹了一把額角不存在的汗——這一家人,都不是正常的人類是吧?


☆、正文 Gumiho、17

  對角巷是商業街,沒有餐館,於是一行人離開了對角巷,隨便在破釜酒吧裏叫了份吃的。

  找了一張角落處的桌子,各自落座。許辰很自然的坐在了西弗勒斯的旁邊,而他的另一邊則坐著莉莉,對面是佩妮,正因為一不小心落後而被妹妹搶先,對著莉莉射著眼刀子。

  伊萬斯先生很客氣的問了幾人想吃什麼,得到了回答後開始點餐——雖然,破釜酒吧除了熟肉和麵包什麼也沒有。

  等到好不容易應付完熱情的伊萬斯一家人,許辰臉上的笑容已經快僵硬了。

  “許辰,”伊萬斯太太說起許辰的名字腔調還是有點怪異,她拉著許辰的手,依依不捨的說道,“記得有空一定要來我家玩,我們隨時歡迎你。”

  許辰微笑著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沉默不語的西弗勒斯,問道︰“西弗勒斯,你下午有空嗎?我對對角巷不熟悉,我想請你陪我逛一下。”

  西弗勒斯沉默的點點頭,兩人站在破釜酒吧門口,目送著伊萬斯一家離去,莉莉還巴在車窗上一直望著許辰直到消失。

  許辰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心道終於送走這家子了,簡直比應付師姐還要累。

  西弗勒斯側過頭看著許辰,語出驚人道︰“辰,不是說好在寵物店集合的嗎?”

  許辰這一句話嗆到,咳嗽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不可置信地望著西弗勒斯︰“你怎麼知道?”說完,許辰就想拍自己一掌——他這不是不打自招了麼!!

  西弗勒斯用眼神狠狠的鄙視了許辰一下,才回答道︰“我就是知道。”

  許辰嘟起嘴,撲到西弗勒斯身上,比西弗勒斯高了一個頭的身材讓西弗勒斯整個小身板圍在了許辰懷裏。臉正對著許辰敞開的衣服間,肌膚相觸能夠感覺到對方如玉一般溫潤的良好觸感,鎖骨的形狀精緻而優美,讓人想要咬一口,還有縈繞在鼻翼間的淡淡清香,那是屬於許辰的味道,讓西弗勒斯驀然覺得臉有些發熱。

  “西弗勒斯,說吧,給我說吧!”許辰裝可愛道。他一直知道西弗勒斯最受不住的就是他撒嬌了,以前磨死磨活的讓西弗勒斯做事,西弗勒斯甩也不甩他。他一撒嬌裝可愛,西弗勒斯立馬繳械投降,也造成了許辰如今動不動就往西弗勒斯身上撲的習慣。

  街面上來回的行人驚訝的望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可是被圍觀的對象卻絲毫沒有自覺的一個使勁蹭,一個在心裏拼命掙扎,對周圍詫異的視線毫不在意。

  許辰是沒有多少常識,以前在宮裏睡覺偷懶的時候被師父發現了,他撒撒嬌,師父就拿他沒法了。師兄們在師姐的淫威下不敢對許辰進行“男子漢、大丈夫”的理論教導,許辰就一直沒有覺得一個男人撲到別人身上撒嬌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師姐曾經說過,撒嬌只能對信任的人。於是在人間界遊蕩了兩年的許辰一直沒有發現自己的行為會讓別人浪費多少血資源,因為在人間界他沒有遇到信任的人,連他的宿舍好友都沒有發現這個壞習慣。

  結果,這一穿越,便宜了西弗勒斯。

  果不其然,最先招架不住的還是西弗勒斯,他使勁兒的掙出許辰的懷抱,頭撇向一邊,慢慢的說道︰“你以為我像你這麼笨?也不知道掩蓋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大老遠的就聞得出來……更何況,你的聲音我也聽過,除非腦子長了芨芨草,才有可能大腦貧乏,想不到你是辰!!”

  許辰看了西弗勒斯半晌,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皺著眉頭問道︰“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狐狸變成了人……你還一臉淡定的樣子……”

  讓我很不爽啊!許辰在心裏默默補上下一句,西弗勒斯沒有變臉讓他少了很多的樂趣啊……不過這句話要是說出去,就該輪到西弗勒斯炸毛了,許辰摸了摸下巴,說不得、說不得。

  西弗勒斯又丟了一個鄙夷的眼神,轉身向破釜酒吧裏走去,一邊帶著嘲諷的說道︰“不是想去逛對角巷嗎?還不跟上……真是的,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沒腦子,大驚小怪。”

  西弗勒斯聽到身後傳來的牙齒咯咯聲,心情瞬間好起來。

  他不是對辰變成人不好奇,而是他知道辰願意告訴他的時候一定會說的。而且,辰變成了人之後還是回來找他了,沒有選擇離開,就是對他最好的消息。

  不過,辰長成這個樣子,會很麻煩啊!

  剛才一路走來,他已經感覺到了很多不懷好意的眼神,像辰這麼漂亮的人……唔,狐狸,應該很多人想要得到吧。

  西弗勒斯轉過頭,望著走在他旁邊的許辰,一身的白色襯的他像是雪中的仙一般。這樣引人注目的辰,他真的能夠保護的了他嗎?

  像是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眼神,許辰也側過頭,對西弗勒斯微微一笑,頓時周圍一片吸氣聲。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只是在許辰看不到的一方,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因為他看得出,辰對他的笑容和對其他人的笑容不一樣,那笑容裏帶著讓他沉醉的溫度——那是只屬於他的笑容。

  兩人並肩走入對角巷,西弗勒斯望著有意無意注意著這邊的巫師,面無表情的開口︰“看你造成的影響,讓我也連著被當成猴子看。”那些目光裏有羨慕、有嫉妒、也有憎惡,肯定是在嫉妒他能夠站在辰的旁邊,雖然那種感覺不算好,但是,他意外的感覺到心情很好。

  許辰絲毫不知道自己造成的影響,以前他走到哪也跟隨著這種種的目光,幾年下來他已經習慣了。只要沒有女人對他露出散發著綠光的眼神,他就不會在意。

  聽到西弗勒斯沒有任何指責語氣的話,許辰笑咪咪的說道︰“可是我想讓西弗勒斯陪我走走啊,以後想要跟著你去霍格沃茨,我就要一直保持著狐狸的樣子,現在還是好好的享受人生吧……”

  西弗勒斯低切了一聲,和許辰一起擠入人潮,陪著許辰慢慢的走著。

  走到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時,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許辰身上鬆鬆垮垮的衣服,指了指掛在櫥窗裏的長袍,說道︰“去買些衣服吧,你那身的衣服最好不要穿出來。”

  許辰低下頭看了看,困惑不已︰“難道很難看?不會啊……”這個和修真界穿的外袍一樣,只不過少了裏面的部分而已。以前師姐都說我穿袍子挺好看的啊,難道這裏的人和修真界的人欣賞水準不同?

  就是太好看了才讓你換!沒看見周圍的男男女女全部盯著你的胸口和大腿看嗎?西弗勒斯掃了一眼許辰的銀色長發,還有精緻的面容,也難怪巫師們不分男女的全部盯著他看了。

  推著許辰走進專賣店,正在給一個頭發亂糟糟的小少年量尺寸的摩金夫人轉過身來,驚呼著托了下眼鏡(忘記原著裏長得什麼樣了,我自己想像的樣子,表拍磚),喃喃道︰“瞧這身段,這長相,太適合我做的衣服了。”

  說完,急匆匆的走到店門口,將許辰拉進了裏面,殷切地問道︰“孩子,需要做衣服嗎?我這裏的衣服是整個魔法界最時尚的,相信你會喜歡。”

  許辰僵硬的就想後退,卻被西弗勒斯一把拉住,無視了許辰求救的眼神,西弗勒斯冷冷的說道︰“夫人,請給他做幾件長袍……保守樣式的。”

  摩金夫人透過半月形的眼鏡望向西弗勒斯,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的說道︰“喔,孩子,我相信他更適合穿我最新設計的衣服。要知道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可是引領著魔法界的時尚,連馬爾福家也是在我這裏定制長袍,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我是相信你的眼光,可是我不相信其他人的目光……西弗勒斯在心裏冷冷想道,正要否決,卻被另外一個聲音打斷。

  “我覺得應該讓他本人來選擇不是嗎?你又不是他的什麼人,幹嘛要替他做決定?”

  西弗勒斯側過頭看去,說話的正是剛才在店裏量尺寸的小少年,此時他跳下了凳子,幾步走到許辰面前,笑的一臉陽光燦爛︰“你好,我叫詹姆•波特,你叫什麼名字?”

  看到這個自稱詹姆•波特的人這種樣子,西弗勒斯就知道又是一個覬覦許辰的人。

  實在是對那個笑的一臉陽光燦爛好像白癡的傢伙沒有好感,西弗勒斯涼涼的諷刺道︰“難道波特先生不知道打擾別人說話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還是波特先生根本就是沒長腦子的巨怪?”

  許辰看著爭鋒相對的兩人,托著下巴想道︰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兩種人是隨便怎樣也相互看不順眼,一見面就風雷電火的?


☆、正文 Gumiho、18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宿敵這種關係,那麼西弗勒斯和詹姆毫無疑問的就是其中一對。無論兩人以何種方式何種心態見到對方,都會立刻炸起漫天響雷。

  比如現在……未來的地窖蛇王西弗勒斯不帶髒不帶重樣兒的吐著毒液,頭發亂糟糟像是被大風刮過的未來格蘭芬多獅子王詹姆氣的滿臉通紅捏緊拳頭想要親吻上對面那張抬高了下巴面無表情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眼中鄙視的蝙蝠臉(好長一句,我好暈)。

  無奈,身旁許辰笑咪咪的在看著戲,眼見著自己教出來的未來師弟兵不刃血的將宿敵氣的發狂,真的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啊!

  “怎麼?無話可說了?還是波特先生終于知道了自己的不足想要回爐重造了?”西弗勒斯偏著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詹姆,眼中是假惺惺的憐憫。

  “……你、你這個該死的……”詹姆臉色憋得通紅,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罵,先前他用他所知道的所有單詞想要嚇哭這只髒兮兮的小蝙蝠,哪知道那些話很輕易的就被回了過來,敵方毫發無損,己方腦供氧量已經嚴重不足了。

  要是別人,詹姆肯定就直接沖上去打趴下了,可是這只小蝙蝠不行。

  從他轉身看到那抹白色的時候,就覺得全世界的所有聲音都靜止了,耳裏只能聽到白衣美人用清雅空靈的聲音軟軟的叫著“西弗勒斯”。當白衣美人越走越近後,他的心髒就越跳越快,像是要跳脫他的掌控一般。

  詹姆在那一剎那間明白了,他對那個白衣美人一見鐘情了。

  就像爸爸說的——“詹姆,以後你要是遇到了喜歡的人,一定要緊緊的將她抓住!特別是一見鐘情的,那一定是上天安排給你的緣分,當初我和你媽媽就是爸爸對媽媽一見鐘情,然後在我死纏爛打了好幾年後才把你媽媽娶回家!”他一定會讓白衣美人喜歡上他的!!

  白衣美人身邊有只討厭的小蝙蝠?還是一隻嘴裏長滿了毒液的小蝙蝠?沒關係,他忍!正好讓白衣美人看一看這只小蝙蝠有多麼的討厭,而他有多麼的紳士……

  可憐的詹姆同學還在心裏不停的安慰著自己,哪裡知道許辰心裏對西弗勒斯將他打擊的五體投地可是十分的贊賞呢?

  如果詹姆知道,也許會吐血而亡吧。

  正在許辰笑咪咪的看戲,西弗勒斯噴吐著毒液,詹姆繼續腦淤血,摩金夫人在一旁捧著衣服想要讓許辰試試結果對方毫不理睬的時候,專賣店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一大一小兩個鉑金腦袋走了進來。

  喲,今天這是怎麼了,劇情人物大聚會?

  許辰眯了眯眼睛,心裏腹誹著。早知道劇情人物都是選擇今天逛街,他寧願直接回蜘蛛尾巷也不願意到這裏來摻和,更何況,還有他覬覦了好久的鉑金墊子呢。

  不知道黑魔王已經盯上他的許辰當然不知道,鉑金會在這個時候選擇來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就是因為他的關係。

  在接到黑魔王查到東方修真者的資料以及盡量交好的命令後,阿布拉克薩斯就將消息傳到了整個馬爾福家族的各個店鋪裏。哪知道沒過一會,就有手下傳來了消息,說黑魔王要找的人正和一個疑似霍格沃茨的新生一起逛街,將消息上報了以後,阿布拉克薩斯就帶著盧修斯通過壁爐趕到了對角巷。

  之所以帶上盧修斯,是因為消息中所說的那個疑似霍格沃茨新生的小孩子,在霍格沃茨中讀五年級的盧修斯才能夠更好的接近那個小孩子,並從中取得消息。

  哪成想,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外看到那個讓黑魔王看重的所謂修真者後,連一向自詡美貌無雙的他和容貌更甚於他的盧修斯也瞬間降低了一個等次。

  不過,這樣的美貌才符合馬爾福家的標準不是?有了強大的實力,還有著無比美貌的修真者,值得馬爾福家去接近結交。

  帶著愣神了半天的盧修斯走進門去,阿布拉克薩斯禮貌的微微傾身︰“各位小先生,下午好。”盧修斯跟著他做了同樣的動作,微笑的角度,傾身的角度都沒有一點偏差,不愧是馬爾福家未來的繼承人。

  作為禮貌,西弗勒斯和詹姆也同樣傾身回答了一聲︰“先生,下午好。”

  許辰則是按照修真界的禮法,右手捏指豎立在胸前,左手攤開撐住右手,微微一躬,說不出的優美,淡淡說道︰“有禮了。”

  西弗勒斯愣神,詹姆側過身捂住鼻子,對面的兩只鉑金不知道該如何回禮,只得點了點頭,走進店中。

  阿布拉克薩斯對盧修斯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說道︰“盧修斯,我會去奧利凡德魔杖店前等你。”

  “好的,父親。”盧修斯目送著阿布拉克薩斯離開,轉過身對著西弗勒斯和詹姆說道︰“你們兩個應該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吧?”

  詹姆不甘不願的點了點頭,他們世家是格蘭芬多,自然知道一頭鉑金頭發的是世代為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家族象徵。兩個學院之間的間隙讓他不想理會斯萊特林的任何家族。

  盧修斯看了一眼詹姆,從那頭亂糟糟的頭發知道了他的身份,眼裏的輕蔑一閃而過,便不再注意沒有頭腦的獅子,轉而看向了另外一個……也是父親特別讓他注意的,和修真者看起來關係良好的霍格沃茨新生。

  “我是霍格沃茨斯萊特林的五年級生,名叫盧修斯•馬爾福,能否請教你們的名字?”盧修斯的笑容得體大方,十分容易讓人產生好感,更何況已經長成少年的盧修斯已經是風華絕代,不愧為有著媚娃血統的純血巫師。

  許辰看到盧修斯的眼神一直放在西弗勒斯身上,不經意的想起了大學同學抱怨他女朋友整天看些莫名其妙的書籍,很多的電影、漫畫、小說都被寫成同人,然後把裏面的人物進行配對。其中讓許辰記憶比較深刻的同人配對就有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斯內普……

  想到這裏,許辰不禁撲哧一笑,鳳眼裏含著戲謔,來來回回的打量著兩人。

  西弗勒斯一看許辰的笑容,就覺得渾身發寒,惡狠狠的瞪了許辰一眼,乾巴巴的吼道︰“你又在想什麼?”以前還是狐狸的辰每次出現那種眼神,就是他倒楣的時候,西弗勒斯對此可是印象特別深刻。

  許辰笑的開心,心裏想著要不把西弗勒斯送給盧修斯吧。據說盧修斯可是個妻奴啊,如果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湊成一對的話,應該會幸福一點,總比被莉莉那朵百合花毀掉的好。

  要是知道許辰因為自己盯著西弗勒斯而有此打算的話,盧修斯一定會在心裏拋棄自己的貴族形象內牛滿面。他是因為無法抵禦美人的魅力,所以不敢盯著美人瞧,才退而求其次的盯著和美人關係良好的霍格沃茨新生啊。

  只不過,現在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不知道許辰在想什麼,許辰也不想告訴他們兩個,這也使西弗勒斯後來的霍格沃茨生活更添了一番趣味。

  交換了各自的名字後,盧修斯抓桿往上爬的要求許辰和西弗勒斯叫他盧修斯,而他則叫兩人辰和西弗。

  另一邊被集體無視的詹姆一直插不進去話,急的小獅子抓耳撓腮的直想上去扳住許辰的肩膀跟自己說話。不過美人的名字真好聽,是有著東方氣息的名字——辰,詹姆在心裏默默念了好幾次,滿臉通紅的傻笑出聲。

  許辰三人瞟了詹姆一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沒長腦袋的白癡。

  等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許辰和西弗勒斯才告別了盧修斯離開了對角巷,在破釜酒吧的後院,許辰瞄著周圍沒有人,便化作了狐狸形態鑽進了西弗勒斯的懷裏——一整天沒有睡覺了,可困死他了!!

  西弗勒斯寵溺的摸了摸鼓起的外套,右手牢牢的托住許辰,一步步的往蜘蛛尾巷走去。

  而已經回到了馬爾福莊園的盧修斯,和阿布拉克薩斯走進了書房——黑魔王正在裏面等著他的匯報。

  “盧修斯,如何?”黑魔王坐在書桌後,一手拿著一杯紅酒,時不時遞到嘴邊輕輕啜著,一手緩緩的撫摸著盤住他脖子的納吉尼冰涼的身體。

  盧修斯恭敬的半跪在地毯上,垂首道︰“修真者名叫許辰,來英國的目的不明;和他在一起的是霍格沃茨今年的新生,叫西弗勒斯•斯內普,初步判定為泥巴種或者混血。看得出來,許辰很在意那個叫斯內普的新生。”

  “在意嗎?可以看出斯內普可能分到哪個學院嗎?”黑魔王嘴裏呢喃了幾句“許辰”,看不出神色的問道。

  “無法確定。不過他的性格很適合斯萊特林。”

  “盡量和他交好。”黑魔王說完,走進壁爐中消失了。

  “是,主人。”“是,魔王大人。”


☆、正文 Gumiho、19

  西弗勒斯的生日是在一月,接到了通知書後還有半年的時間才到開學時間。回到蜘蛛尾巷後的生活一如既往,只不過許辰將訓練的內容更改了一下。

  每天早上的跑木樁不用去了,許辰直接化成人形去華人街買了一個大竹筐回來,讓西弗勒斯就在房子後院裏學著踩在竹筐一邊而不讓竹筐搖動。

  要知道竹制的編框非常的輕盈,中間可以放很重的東西,但是兩邊卻不行。除非是在對角線的兩邊都放上同樣重的東西,才能讓竹筐保持靜止。而西弗勒斯一個幾十斤重的大活人,要站在竹筐的一邊又不能讓竹筐晃動,可想其難度。

  西弗勒斯先是怎麼也學不會,只要一隻腳踏上了竹筐一邊,整個竹筐就翻過來把他埋了。後來還是許辰化成了人形給他講解了一番,才慢慢的站了上去。

  “所謂踏雪無痕,便是踩在雪上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這種輕功沒個十幾二十年,你是不可能學會的。我現在的要求不高,就是讓你學會用輕功閃避。”許辰看著站在竹筐邊上彎著腰憋綠了一張包子臉的西弗勒斯,擺出了一副高人的姿態說道。

  西弗勒斯嘴角抽搐了兩下,很不幸的破功了,再次被竹筐埋了進去。許辰拉開竹筐,看見西弗勒斯挑高了眉頭似笑非笑的樣子,立刻炸了毛,直到西弗勒斯貢獻出了一顆艾琳收藏的草藥時才勉強的原諒了他。

  然後西弗勒斯開始有了每天站在竹筐邊上看書的習慣,不喜歡浪費時間的他抓緊了和莉莉約會之外的每一分每一秒看書、練習,在看到了許辰的力量後更是對力量達到了狂熱的境界。

  離開學還有三個月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能夠直起身子在竹筐邊上一邊看書一邊走動了,讓許辰的心裏冒出了很多很多的酸泡泡。想當年他也練習過這些,每次看見他練著練著就爬到竹筐裏睡著的時候,師父總是恨鐵不成鋼的剝奪了他晚上睡覺的時間,讓他通宵練習。就這樣,他也用了半年多的時間才學會……站在竹筐邊上睡覺。

  西弗勒斯用了四個月就學會了,讓他這個做師兄的情何以堪?

  不過想到師兄這個詞語,讓許辰的眼睛又黯淡了一些。這些日子來他一直在用青冥宮的寶貝“空名鏡”試著聯系師父(空名鏡為兩面,一面在許辰空間戒指裏,一面在師父手上),但是另外一邊始終沒有回應。

  不甘心的他一次又一次的試,跨越空間的聯絡每每讓他差點被抽成人幹,可是看到空名鏡依舊平靜的鏡面,他就不願意放棄去嘗試……沒有回應,也許是師父在忙,也許是師父帶著空名鏡,總之……他相信師父他們一定還活在世上。

  許辰躲在房間又數了一邊他的寶貝材料之後,西弗勒斯的新生活到來了。

  他不需要站在竹筐上看書了,因為狐狸的許辰蹲坐在一邊開始向他扔火球水球了,西弗勒斯發揮了自身良好的優勢,專注地開始圍著竹筐的邊上練習閃避起來。

  就在許辰打著呵欠發著最弱小的術法感嘆著生活真美好,做師兄的日子果然美妙,有師弟可以欺壓的時候,時間的指針指向了九月一日——霍格沃茨的開學時間。

  清晨一大早,西弗勒斯就提著還在呼呼大睡的許辰放到腦袋上——因為現在還比較熱,西弗勒斯沒有穿外套,於是許辰睡覺的地方又改回了西弗勒斯的腦袋上,向著通知書中所寫的通往霍格沃茨學校的特快列車所在地——國王十字車站。

  西弗勒斯因為許辰給他的金豆子,也有了一筆小錢,至少可以夠他在霍格沃茨讀完七年,但是他從來不會浪費一分一毫。除了書和魔杖,其餘的東西還是買舊的;要帶的東西很多,為了不花錢去買箱子,西弗勒斯整個半年裏練得最熟悉的就是縮小咒了。

  將所有的東西全部縮小後方到口袋裏,西弗勒斯頂著許辰慢慢的向國王十字車站步行走去。沒有在意路上的人看到許辰時驚奇喜歡的目光,躲過了無數女性的狼爪,等到趕到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已經是十點整了。

  許辰也終於有了點精神,看了看時鐘,才看了看周圍的人,向著那堵通往九又四分之三月臺走去果然都是腰背挺直、姿勢優雅的少年。許辰點了點頭,伸出爪子在西弗勒斯面前晃了晃,指向了眾多少年去往的方向。

  西弗勒斯了然的點頭,學著其他人的樣子穿過了牆壁,看到了鮮紅色的……老舊火輪車。

  西弗勒斯沒有多想什麼,徑直走上列車找了一處靠後的安靜位置,許辰在他坐下後跳到了他的大腿上,繼續開始補眠。

  由於來得比較早,列車上還沒有多少人,兩人享受著安靜的時光,一人看書一狐睡覺,直到十點半已過,列車上才開始熱鬧起來。

  聽見周圍越來越吵的許辰乾脆不睡覺了,跳上了桌子望向窗外,看到了每天都亮閃閃的鉑金快速的從牆裏穿了過來,看了看周圍,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嘴裏喃喃了幾句。許辰支起耳朵聽了一下,居然是“呼,差點遲到,早知道就不該在灰色和白色的衣服上糾結那麼久”,許辰捂著嘴笑彎了眼,鉑金果然很可愛啊。

  等鉑金過了之後,沒過一會,就是風風火火的韋斯萊一家,可以形成一片紅雲的腦袋滾滾的走進了列車中,直到列車已經拉響了氣鳴,頭發亂糟糟的詹姆才和另外一個大大咧咧的少年一起沖了進來。

  歷史的車輪已經開始開動了,西弗勒斯的宿命也開始運轉,他會願意改變自己的命運嗎?許辰轉過頭,帶著深思的目光望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察覺到了許辰的眼神,抬起頭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許辰搖了搖頭,看向了車門。

  西弗勒斯順著許辰的目光看去,是莉莉和一個女生說說笑笑的走著,看到了西弗勒斯和許辰,驚喜的揮了揮手,連忙拉著女生的走進了車廂。

  “西弗勒斯,我還以為你會來我一起來呢,沒想到你先到了。介意我們和你一起坐嗎?列車裏已經沒有空閒的車廂了。”莉莉嘴上問著,但是人已經很有自覺的坐到了對面的座位上,對西弗勒斯介紹道︰“西弗勒斯,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尼法朵拉•唐克斯,這是我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

  尼法朵拉也是一個十分開朗的女孩子,一頭耀眼的紫羅蘭色頭發襯著她閃閃發亮的大眼睛,漂亮的像個布娃娃,艱難的將目光從跳到西弗勒斯身旁的許辰身上收回來,笑著對西弗勒斯點頭道︰“西弗勒斯,很高興認識你,莉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要多多指教哦!”

  西弗勒斯冷冷的點了點頭,輕啟薄唇說了一句“西弗勒斯•斯內普”,就低下頭繼續看書不再說話了。

  尼法朵拉眨了眨眼睛,轉過頭怯生生地望著莉莉,莉莉笑著說道︰“尼法朵拉,你不用擔心啦,西弗勒斯就是這種性格,他其實是個面冷心熱的好人!”看著尼法朵拉又轉過頭去盯著許辰,莉莉悄悄的說道,“那是辰,西弗勒斯的狐狸,很可愛吧?不過他不喜歡別人抱他,當初我可是把我全部的零花錢買了各種好吃的去哄他,他都不理我……”

  尼法朵拉也有些失落,正想說什麼,車廂門又一次被拉開,只不過這次的人不太友善,車廂門發出了“碰——”的一聲。

  車廂裏的人全部抬起頭,望著來人。

  亂糟糟的頭發,圓圓的老式眼鏡,不用說,正是所過之處災難所到的詹姆同學。眼鏡後的眼睛在車廂內掃視一遍,失望的眼神一閃而過,然後惡狠狠地瞪著西弗勒斯,嘲諷的說道︰“西弗勒斯?鼻涕精?……真好笑,誰會用鼻涕精做名字?是不是?”最後一句他轉過頭,是對他身後的人說的。

  詹姆向旁邊站了一點,一個哈哈笑著的人走進來,後面還有兩個人,一個車廂瞬間擠了七個人和一隻狐狸,變得擁擠起來。

  詹姆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問道︰“許辰呢?他沒有和你一起?還是你被拋棄了?可憐的鼻涕精同學?”

  西弗勒斯冷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因為詹姆的話而笑的不可自抑的另外一人,低低的說道︰“看來波特先生這半年來還是沒有學會禮貌這個詞語是怎麼寫的,恩?沒有經人允許就隨意闖進別人的車廂,還和著狐朋狗友一起狂吠,難道你的家教就只有這種程度?嘖嘖……可惜了……”

  “什麼?你說誰是狐朋狗友?你說誰狂吠?你這個該死的鼻涕精!!”詹姆那個朋友聽到西弗勒斯的話,立刻兇狠地湊了上來,握緊拳頭做打人狀。

  好有犬威的一個小朋友,看來這個傢伙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了吧?

  許辰搖了搖尾巴,三根尾巴在屁股後面一搖一搖的,讓尼法朵拉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愛心狀。


☆、正文 Gumiho、20

  許辰的尾巴,是在他結成內丹那天晚上醒來才發現的。

  起先在破釜酒吧的後院裏沒有看清,在回到家裏把許辰抱出來放到床上之後,西弗勒斯就看到了許辰又多出來的兩條尾巴,毛茸茸的十分可愛。

  後來許辰醒來之後還抱著尾巴不可置信地瞪了半天,才接受了他把天山雪狐修煉成了九尾狐的第一階三尾狐的事實——天山雪狐是白色的,和西伯利亞那邊的白色狐狸長得差不多,還不算太引人注意,可是三條尾巴的白色狐狸就看不到了,除非是基因超級變異,否則他這個樣子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行注目禮。

  三清知道許辰最怕的就是麻煩,第二怕的就是像師姐那樣的女人,可是他三條尾巴晃悠悠的甩在身後,就把他兩個最怕的東西全部招惹上了。

  在來的路上如果不是西弗勒斯將他的尾巴一個疊一個的盤在自己脖子上,讓它看起來就像只有一條尾巴一樣,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也許西弗勒斯要用到輕功才能夠脫困。

  不是他不想學習修真界的狐狸精把多餘的尾巴縮到屁屁裏,而是他根本不會啊!!

  靈狐一族是一個受上天眷顧的種族,每當有幼狐脫離幼年期修成狐妖之後,都會自然而然的出現傳承記憶以供狐妖修煉。但是許辰這只狐狸其實是個披著狐狸皮的人類,根本就沒有什麼傳承記憶來找他,於是在試過了無數種方法,耗費了半年的時間後,他放棄了。

  還好魔法界裏什麼奇奇怪怪的生物都有,三條尾巴的狐狸也不算太稀奇吧?

  可惜許辰低估了女人泛濫的愛心,以及自己的可愛程度,於是在許辰優哉遊哉的看著西弗勒斯和兩只小獅子的諷刺和反諷,莉莉化身憤怒的母獅子護在西弗勒斯面前張牙舞爪,以及小獅子身後一個笑的溫和一個畏畏縮縮的兩個少年無奈的勸阻之時……被偷襲了。

  尼法朵拉是真的很喜歡這只叫做辰的小狐狸,在幾個人混亂的時候,辰乖乖的蹲坐在座位上,黑黝黝像是水晶葡萄一樣的眼睛含著笑意地望著幾個人,身後的尾巴還在一甩一甩的,簡直可愛到爆!!

  趁著西弗勒斯和許辰沒注意,尼法朵拉站起身子越過了桌子,一下子把許辰抱了起來,抱到了自己膝蓋上放著,撫摸著許辰軟軟的毛發和毛茸茸的尾巴。

  許辰一時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女生居然會偷襲他,也沒有去戒備——畢竟一個小孩子,不可能傷害到他,而且只要有人對他露出殺意或是惡意,隔了老遠他就能感覺到。哪知道,不只是殺意和惡意,喜歡也能讓他受罪。

  所以說,他真的很怕愛心泛濫的女生。

  許辰反應過來,死命的開始掙扎起來,對于一個小孩子,如果他用妖元的話,一定會把她弄傷。可是這具身體還在幼年期,如果不用妖元的話他又沒有多少力氣……於是許辰掙扎啊掙扎,尼法朵拉緊緊的摟住許辰不讓他動。

  實在無法,許辰只能尖叫了幾聲,希望西弗勒斯能來救他——渾然忘記了自己可以和西弗勒斯在精神世界裏通話。

  西弗勒斯本來就很不耐和這兩只氣焰囂張的傢伙多說,可是人家偏偏不放過,到後來莉莉也加入了進來,把他護在身後,那兩個當然就抓緊了機會說他是懦夫什麼的。西弗勒斯知道那個叫詹姆•波特的人為什麼一直找他麻煩,他想要知道辰在那裏,但是他不可能會告訴他的……更別說,辰就在這個車廂裏。

  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把他們扔出去還自身一個安寧,西弗勒斯就聽到了許辰的尖叫聲。

  飛快的轉過身,西弗勒斯瞳孔迅速縮小,一步上前狠狠的從尼法朵拉手中把許辰搶了過來,與之冰冷的表情相反的是他手上溫柔的動作,將聳拉著耳朵抱住自己尾巴使勁兒把自己裹成一團的許辰抱在懷裏,冰冷中含著憤怒的對尼法朵拉說道︰“唐克斯小姐,希望你以後能夠不要碰辰,他,非常的不喜歡你,我也非常的不喜歡你,明白?”

  尼法朵拉眼中含著眼淚,懼怕地點了點頭,嘴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聽見這邊的動靜,莉莉也放棄了和詹姆、小天狼星的爭論,對西弗勒斯勸道︰“西弗勒斯,尼法朵拉是個女孩子,你別生氣了。”說著坐到睜著眼睛無聲哭泣的尼法朵拉身邊,安慰她,“好了,別哭了,西弗勒斯只是擔心辰。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抱他嗎?下次不要了就好了,西弗勒斯是個好人,他不會討厭你的。”

  說完,莉莉一雙碧綠的眼睛期待的望著西弗勒斯,希望他能夠同意自己的觀點。

  西弗勒斯冷著一張臉,不發一言。

  還是許辰拍了拍他的手臂,在腦海裏說道︰“好了,西弗勒斯,你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我而已,她又沒對我做什麼,原諒她吧。”

  “可是她欺負你。”西弗勒斯別扭的聲音響起。

  許辰眯了眯眼,笑著說道︰“看到西弗勒斯這麼關心我,我很開心啊!好了,原諒她吧,我都不生氣了,唐克斯其實還不錯,挺可愛的。”除了愛心有些泛濫,後面這句話許辰沒有說,因為天下女人好像絕大部分都愛心泛濫,他只不過是被師姐整怕了,於是對女性都有了恐懼感。

  聽到許辰給尼法朵拉說好話,西弗勒斯終於艱難的點了點頭,換來了莉莉高興的“西弗勒斯真的好好”和尼法朵拉哽咽的“對不起”。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辰給的書上是這樣寫的吧,看來辰說的沒錯,唐克斯還算不錯。西弗勒斯繼續冷著臉,心裏作下定義。

  另一邊被忽視了的詹姆走了過來,指著許辰憤怒地問西弗勒斯︰“這只狐狸叫辰?你憑什麼用許辰的名字給狐狸取名?”

  在詹姆心裏,辰就是那個白衣美人的專用稱呼,也只有辰才配得上白衣美人,可是今天他聽到了什麼,一直讓他十分嫉妒的鼻涕精居然用了辰的名字給一隻狐狸取名……是表示他也喜歡辰,要和他搶嗎?(--這個,小獅子直接就將許辰列入自己名下了,我該說什麼呢?)

  西弗勒斯冷冷的看了詹姆一眼,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我的狐狸叫什麼名字,我想,不用波特先生操心。如果波特先生沒有其他的事了,請出門,左右隨你拐。”

  “可是……”詹姆望著看也不看他一眼的西弗勒斯,狠狠的說道︰“你以為我想來找你?只要你告訴我許辰在哪裡,我立刻就走!”

  “……”西弗勒斯抿唇無語,用眼神回答許辰的疑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找你。

  許辰想了想,他好像沒有什麼地方惹到詹姆•波特了啊,當時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裏,他可是一句話也沒有和他說過。難道他和詹姆•波特的宿敵氣氛更強?以至於讓詹姆•波特拋棄了原有的西弗勒斯宿敵,炮頭指向他了?

  還好西弗勒斯不知道許辰在想什麼,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吐出一口血來表達自己的感受。因為在西弗勒斯的觀念裏,許辰是無所不能的,原因如下︰許辰會變吃的,會變金子,會看書會寫字會說話會變成人,會武功還會一直比魔法還神奇的法術,而且還長得很漂亮(這個……和無所不能有關係嗎?)。

  所以在西弗勒斯想來,許辰的情商雖然有可能不高,但也不會太低才是。

  其實還年幼的西弗勒斯哪裡知道,許辰的情商,為負值的二百五……

  言歸正傳,得不到西弗勒斯的回答,詹姆有些著急了。自從他回到家後,就讓家裏的人幫他查許辰的資訊了,可是半年過去了,還是什麼都查不到,唯有的資訊就是許辰那天突然出現在對角巷裏,並和莉莉•伊萬斯、西弗勒斯•斯內普交好,其餘的全部空白。

  雖然看到許辰的長相和名字,就知道許辰應該是來自那個神秘國度的人,但是也料不到真的會一絲消息也查探不出來。

  想到許辰和兩個應該和他同年級的霍格沃茨新生交好,也許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或是至少能夠得到他的消息,哪裡知道人沒見著,眼前的鼻涕精也不告訴他!!讓急了半年的他怎能不生氣?!

  詹姆一生氣,坐到了西弗勒斯身旁的座位上,雙手抱在胸口,氣哼哼的說道︰“你不告訴我,今天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小天狼星拔了扒頭發,實在搞不懂這個新認識的哥們怎麼會那麼在乎那個叫許辰的人,不過看詹姆“我意已決”的樣子,還是聳了聳肩,同另外兩個人走出了車廂,消失在門外。

  於是,在接下來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旅程中,車廂裏一直很安靜。

  除了兩只一直盯著許辰睡覺可愛相的母獅子,和一隻一直處在炸毛期瞪著西弗勒斯也不嫌眼酸的獅子王。


☆、正文 Gumiho、21

  列車在半空中平穩的行駛著,在車廂內根本感覺不到一絲晃動。

  西弗勒斯一手放在縮在他懷裏睡得正香的許辰身上,另一隻手不時地翻動著書頁,偶爾從桌子上撚起一塊許辰“變出”的點心慢慢吃著,看起來一片安寧。

  莉莉早已經習慣了西弗勒斯和許辰之間那種溫馨的氣氛,也靜靜地看著書,偶爾用筆在紙上和尼法朵拉交流著什麼。詹姆一直瞪著西弗勒斯,用自以為惡狠狠的眼神想要把西弗勒斯臉上瞪出一個窟窿,可是西弗勒斯在幾個小時之中連一個餘光也沒有給他,讓小獅子有氣沒處發,只得在心裏暗暗生著悶氣。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車廂裏和過道處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一直平穩行駛的列車也有了向下的趨勢,看樣子已經離霍格沃茨不遠了。

  車廂的門被人輕輕叩了兩下,隨即拉開,穿著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校服的盧修斯帶著高貴疏離的微笑,掃視了車廂裏的人一眼,說道︰“還有十五分鐘就要到霍格沃茨了,各位可以換校服了。……西弗,很高興見到你,這半年過的愉快嗎?”

  西弗勒斯冷冷的點了點頭,想到許辰對這個人的態度,還是說了一句︰“很愉快,馬爾福……盧修斯。”本來想叫馬爾福先生的,可是這個稱呼在盧修斯別有意味的眼神中變成了很少有人能叫的盧修斯,這是貴族的一種認可。

  “這樣便好,雖然我還想和你聊一聊,但是我還需要去通知其他人換校服,所以……霍格沃茨見,西弗勒斯。”盧修斯面露遺憾的說道,有禮的對車廂中的其他人點了點頭,將車廂門拉上,優雅的往下一個車廂走去。

  直到這時,尼法朵拉才回過神來,激動的說道︰“好漂亮的人,天哪……”

  莉莉撇了撇嘴,對尼法朵拉的激動有些不以為然,說道︰“雖然那個人長得還不錯,但是比起許辰哥哥來說,他就差得遠了!!許辰哥哥是我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人!!”說著,莉莉苦惱地捧著臉,皺著眉頭繼續說,“可是,為什麼許辰哥哥這麼久都沒有來找過我呢?西弗勒斯,這半年你有看到過許辰哥哥嗎?”

  被莉莉突如其來的問題弄的怔愣了一下,西弗勒斯搖了搖頭,然後低下頭,遞給了一旁已經醒來正望著他的許辰一個似笑非笑的目光,許辰無辜的回視他。

  這時,一旁的詹姆失望地站起身,走出車廂,“碰——”的一聲將車門關上,蹬蹬蹬的腳步聲走了老遠還能聽到。

  莉莉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小臉氣得通紅,道︰“什麼嘛!沒有禮貌的傢伙,真是讓人討厭!!”

  西弗勒斯也抱著許辰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莉莉和尼法朵拉說道︰“我出去換衣服了,你們也快換吧。”

  關上車門,西弗勒斯往兩節車廂之間的衛生間走去,換好了校服之後,列車正好停下。順著人流下車,就聽到了莉莉的喊聲︰“西弗勒斯,這邊!!”

  西弗勒斯頓了頓,往莉莉那邊走去。

  跟在有著一半巨人血統的海格身後,西弗勒斯輕鬆地穿過叢林,爬上了滿是泥濘的山坡,映入眼簾的是一面巨大的湖泊和湖泊中央的一座宏偉城堡。

  驚嘆聲從小巫師的口中發出,西弗勒斯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那座城堡,在夜色和湖水的倒映下顯得更加神秘恢弘,有著激動,有著嚮往……

  海格看見每個小巫師的反應,自豪的笑著說道︰“歡迎來到……霍格沃茨!!!”不管看了幾次,每一次看到霍格沃茨的時候,都能讓他感覺到內心的安寧和歸屬;每一次引導小巫師,看到他們的眼中露出驚嘆和神往,就能讓他對霍格沃茨的自豪更深一層,因為那裏也是他的家啊!……

  帶著一眾遙望著霍格沃茨眼睛也捨不得眨的小巫師走到湖岸邊,讓他們上船,告誡一條船隻能坐四個人後,西弗勒斯抱著許辰首先坐上了一條船,莉莉和尼法拉朵也迅速跟了上來。另外一個是不認識的,不過此時誰也沒有去多加關注,所有人的目光還是聚集在那座城堡上。

  許辰安靜地趴在西弗勒斯懷裏,望著霍格沃茨的眼神一片平和。

  修真界的建築自然是人間界不能比的,先不說許辰在玉簡中看到的關于修真界幾大門派的所在地介紹,全是浮空之島、水中之城等各種恢弘的建築群聚集地,就光是青冥宮的大殿規模,就要比霍格沃茨還要大一倍。

  自然,霍格沃茨在許辰的眼裏算不了什麼。只不過那其中蘊含的歷史底蘊,還是許辰覺得嚮往。(你難道不是為了那裏的魔藥嗎?)

  渡過了湖,海格帶著小巫師們走上了台階,台階上站著一個中年女巫。

  中年女巫一頭摻雜著些許銀絲的黑色頭發整齊地盤在腦後,嚴肅的臉上帶著一副方形眼鏡,身上穿著帶著鮮綠色花紋的墨綠色長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嚴肅中甚至有些呆板。

  海格揮舞著大手,將小巫師們帶到中年女巫身前,偏了偏頭,眼睛不敢正視的說道︰“麥格教授,一年級新生都在這裏了。”海格一直都有些怕麥格,因為她那雙眼睛盯著他的時候,老是讓他覺得自己養那些小可愛的事情被知道了。(其實已經知道了)

  麥格透過方形眼鏡看了海格一眼,嚴肅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你,海格。跟著我走,新生們。”

  說完,麥格轉身往台階上走去,小巫師們趕緊跟在她身後,莉莉在這時湊到西弗勒斯身旁說道︰“那個老師看起來好嚴肅的樣子,我有點緊張,西弗勒斯。難道你不緊張嗎?”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教授。”

  莉莉疑惑的“啊”了一聲,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多加了一點字︰“這裏的老師,要喊教授。”

  很快的,他們就走到了台階的盡頭,他們隱隱可以聽到從台階盡頭那扇門裏傳出的人聲。麥格站在最高處的台階上,威嚴的目光在小巫師身上掃視了一邊,原本有些竊竊私語的一眾小巫師頓時消音。

  麥格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一番講話後,許多珍珠白的幽靈從牆壁中、窗戶中穿出來,四周頓時冷了好幾度,讓一干小巫師打了個哆嗦。在看到幽靈之後,除了斯萊特林的小巫師還能臉色發白的保持形象之外,其餘的小巫師全部尖叫出聲,東倒西歪。

  莉莉小臉嚇得粉白粉白的,使勁往西弗勒斯身邊縮,在這種時候,還是男孩子要有安全感一些,看到莉莉的動作後,臉色同樣白白的尼法朵拉也靠了過來,西弗勒斯的臉頓時黑成了一片。

  有兩個幽靈在身子穿過小巫師後,本來已經到達西弗勒斯身前了,莉莉和尼法朵拉已經怕的直發哆嗦了,幽靈卻像是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一般飛快的退開,消失在了牆壁中。

  “咦?……鬼,不見了……”莉莉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看到四周已經沒有幽靈後,才松了一口氣的說道。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在腦海裏問道︰“辰,你對他們做了什麼?讓他們怕成這樣?”

  許辰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嘟噥道︰“人後死應該去地府輪回,超脫了六道是違背天道的事情,可是那些幽靈有些已經在世間滯留了千年,我剛才還想著用超度法送他們去輪回的,可是卻把他們嚇成那樣。”

  西弗勒斯不太明白,畢竟他還是個沒有接觸修真的凡人,天道的規則他怎麼可能理解。看到麥格已經推開了大門帶他們往裏走了,西弗勒斯便不再開口問。因為他總有一種感覺,如果他問了,他和辰的距離會就此拉開。

  大門後面是霍格沃茨的大廳,平時吃飯都是在這裏。大廳十分寬廣,在最前面的位置要高出一點,放了一排桌子,看上面坐著的人,應該是教授專用席位。後面的位置擺放著四張很長的桌子,桌子兩邊坐著許多穿著不同顏色校服的學生。

  抬頭望去,天花板上是一片星空,點點星光閃爍,還能時不時看到一顆流星劃過。在星空下方,是無數飄浮的蠟燭,將整個大廳照耀的金碧輝煌。

  “哇哦,好美!!”莉莉兩眼閃著星星,抬著頭喃喃道。

  許辰感覺到西弗勒斯身上傳來的激動,拍了拍西弗勒斯的手臂,含著笑意的空靈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西弗勒斯,努力吧!這裏,是你的未來。”

  西弗勒斯低下頭,望著眼裏閃著溫潤光澤的許辰,其中含著的默默鼓勵,輕輕點了點頭……

  我的未來,有你。


☆、正文 Gumiho、22

  麥格帶著小巫師們走到大廳前方站好,這時西弗勒斯才看到,四張桌子的最前方都留著一些空位,想必是給新生留的。

  而在他們的面前擺著一張三腳凳,上面放著一頂破破爛爛的尖角帽子,整個帽身已經呈現出黑灰色,像是很久很久沒有洗過一樣,側邊還貼著一個補丁。

  “在正式開始分院以前,鄧布利多教授會說幾句話。”麥格在整個大廳中掃視了一遍,威力巨大的眼神同樣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許辰有趣的望著麥格,因為麥格的性格和大師兄有點像,都是很嚴肅的人。但是他們都是同樣的正直,麥格有對霍格沃茨所有學生的愛,大師兄有對整個青冥宮的愛,所以麥格讓許辰感覺到了一絲親切。

  當然,他不會因為這點親切感就去結交麥格。

  接著,鄧布利多站起身來,大紫大紅的鮮艷長袍、尖角帽子和又白又長的胡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聖誕老人,隱在半月形鏡片後的藍色眼睛很銳利,當他看向誰時,銳利的眼神就像是要把誰看穿一般。

  不過,才十多歲的小巫師們還感覺不到這點,他們只看到了鄧布利多的慈祥。

  “我想向大家宣佈,新學期一些注意事項,一年級的新生注意了,禁林絕對禁止學生進入。謝謝。”鄧布利多說完,又坐回了座位。

  西弗勒斯聽到有人說他已經準備好了耳塞準備睡覺了,哪知道霍格沃茨的開學校長講話只有短短的一句,害他的道具全部白費了……如此這般,不禁有些黑線。

  然後麥格拿出一管羊皮紙打開,對著一年級的新生說道︰“當我叫到你們的名字,你就走到前面來,我會把分院帽戴在你的頭上,替你分派學院。”

  說著,開始一個一個的點名。

  西弗勒斯的名字首寫“S”在很後面的位置,要排到他還需要一些時間,西弗勒斯看了一下,最先被叫到的是和愛炸毛的黃金獅子王一樣囂張的那個小鬼。

  “小天狼星•布萊克。”

  他在坐上三腳凳後,分院帽十分爽快的大吼︰“格蘭芬多!!”

  小天狼星臉上的笑容苦了一下,然後瞟了一眼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看到了用冒著火光恨不得沖上來把他打得滿地找牙的眼神兇狠的瞪著他的貝拉特裏克斯,以及已經呈暈厥狀的納西莎,脖子輕微的縮了縮,向著格蘭芬多的桌子走去。

  在看到站在格蘭芬多長桌旁邊等著分院的詹姆、盧平和彼得用熱情的笑容鼓掌歡迎他的時候,又恢復了平時桀驁不馴的笑容,和詹姆對了一下拳頭,大大咧咧的坐下,和靠在他身上的詹姆聊著天,等著分院儀式繼續進行。

  只不過,他的眼睛有意無意的,一直沒往斯萊特林望去,於是也沒有看到貝拉特裏克斯和納西莎交換的擔憂眼神——這個弟弟性子一直很叛逆,雖然她們都不太喜歡他,但是畢竟是布萊克家族的人。

  可是,在他被分到格蘭芬多之後,為了保證黑魔王大人對布萊克家族的信任,他也許會被除名……還有哪個從小就想要跟在小天狼星身後、崇拜哥哥的孩子,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哥哥將家族推上了怎樣的一條道路後,會受到怎樣的打擊?

  你今晚去和他談談。貝拉特裏克斯的眼神如是表達。

  你為什麼不去?納西莎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瞄向了盧修斯的位置。

  你想我過去揍他一頓嗎?貝拉特裏克斯挑起了眉頭。

  好吧好吧,明知道我討厭去格蘭芬多,不知道到那裏去會不會染上一身的臭味。納西莎苦惱的用扇子遮住下半邊臉,思考著問題的解決方法。

  眼神交流完畢,我們將視線再度調回分院儀式中。

  小天狼星之後,莉莉很快的也被叫到了名字。

  “莉莉•伊萬斯。”

  莉莉從西弗勒斯身後走出來,走上了台階坐在三腳凳上,麥格將分院帽放在她的頭上。分院帽的嘴巴蠕動了幾下,頗有一種橘子皮吃橘子的感覺,然後大聲說道︰“格蘭芬多!!”

  莉莉笑嘻嘻的放下帽子,跑到格蘭芬多長桌坐下,還轉過身對著西弗勒斯和尼法朵拉做了一個加油的鬼臉。格蘭芬多裏的學生好像都挺喜歡這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紛紛鼓掌歡迎,還有一些坐在靠前位置的男生湊過去跟莉莉說話。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一臉溫和的少年,叫做萊姆斯•盧平的,另外一個畏畏縮縮像個小老鼠一樣叫做彼得•佩迪魯的少年,和詹姆先後分入了格蘭芬多。

  轉過頭,看向左邊最裏面的一張長桌,坐在除了空位之外最前方的盧修斯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目光,微笑的對他點頭示意,一旁的女生頓時滿臉通紅做捧臉狀。

  斯萊特林,這是他將要進入的學院。西弗勒斯眼睛閃了閃,對著盧修斯示意了一下,殊不知這兩個人的動作在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心中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問號——這個人是誰?老舊的二手袍子,平凡的長相,一身黑色看起來像個小蝙蝠,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怎麼會對這樣一個人打招呼?看起來還頗為友善的樣子。

  盧修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眼中帶著深思的小蛇們,臉上依舊掛著優雅從容的笑容,讓人看不出其中的思量。

  當日在黑魔王大人的指令下達之後,他就派人去查了西弗勒斯的資料,哪知道查到了讓他感興趣的內容——西弗勒斯的母親居然是艾琳•普林斯,不應該叫艾琳•斯內普了,愛上了麻瓜的墮落巫師嗎?不過普林斯家族的人已經沒有了,下任的繼承人肯定是這個混血的西弗勒斯,和他交好自然也是會有好處的。

  再加上東方的修真者和西弗勒斯的交好,已經足夠達到馬爾福家族認可的境界了,當然,這份認可會在西弗勒斯表現出他的實力後選擇進一步的結交,或是無視。

  想到這裏,盧修斯笑意更深了,給了剛分好院坐到他身邊的納西莎,他的未婚妻一個溫柔的笑容,讓納西莎小臉微微紅潤起來,用校服內抽出羽扇擋住了嘴,才堪堪咽下了到嘴的驚呼聲——他的未婚夫,還真是讓人著迷啊。

  分院儀式還在慢慢進行中,詹姆之後,下一個就是西弗勒斯,他的手一直放在校服下,看到過高的三腳凳,也沒有將手抽出來,背過身微微一墊,就坐到了三腳凳上,惹得下方的詹姆憤憤地噴了一口鼻息。

  愛耍帥的傢伙!許辰才不會喜歡你!!心裏將西弗勒斯全身上下所有的缺點都找出來過濾了一遍的詹姆渾然沒有注意到,他才是最愛耍帥的那個傢伙……Orz

  分院帽戴在西弗勒斯的頭上沒到兩秒,就尖叫了一聲“斯萊特林”,然後扭動著示意麥格快點將他取下來。原因是許辰在感覺到了自己的“窩”被分院帽侵佔後,將自己的元神和西弗勒斯的精神世界連接到了一起,於是分院帽在西弗勒斯的腦袋裏除了一條“我要進入斯萊特林”的意願外,其餘的全是許辰以前在人間界看的各種鬼片、恐怖片。

  這種爭對是對外的,所以西弗勒斯不知道他能這麼快分好院,是許辰的功勞,也大大方方從三腳凳上跳了下來,在斯萊特林的審視眼神中坐到了空位的最後方——按照斯萊特林明確的等級劃分,他是個混血,肯定不可能坐前面的位置——剛才納西莎他們的坐位置的時候他可是看到了。

  又過了一分鐘,最後一個的尼法朵拉也分進了格蘭芬多後,鄧布利多宣佈了“宴會開始”後,桌上頓時出現了各種的美食。

  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桌子上都是將食物擺成一大堆堆在桌子中央,在小巫師面前擺放著一個盤子讓他們自己取食。斯萊特林的用餐禮儀不允許他們這樣,所以他們的食物都是分別放在小盤子裏的。

  在盧修斯拿起刀叉在牛排上切了一刀後,斯萊特林的學生終於也開始用餐。

  西弗勒斯雖然笨拙但是還算順眼的用餐禮儀總算是讓一直盯著他的斯萊特林小蛇們暫時的轉移了目光,西弗勒斯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眼神,將盤子裏的牛排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拍了拍拱起的校服,輕輕說道︰“辰,出來吃點東西。”

  坐在他旁邊七年級首席一愣,不知道西弗勒斯在叫誰,而坐在西弗勒斯斜對面的盧修斯在聽到“辰”這個稱呼後,不著痕跡的投來了疑惑探索的目光。

  拱起的校服動了動,然後又靜止了。

  西弗勒斯冷著臉勸道︰“不行,今天你睡了一天了,必須吃一點。”到了霍格沃茨又不用辰給他變吃的了,所以辰自己也必須吃一點,看他那麼巴掌大的樣子雖然很可愛,但是瘦瘦的樣子還是讓他有些心疼。

  許辰不甘不願在西弗勒斯大腿上蹭了幾下,從校服袍子的縫隙上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西弗勒斯叉起一塊牛排,放到他的嘴邊。許辰輕輕一口咬下,吧唧吧唧的在嘴裏嚼開,眼睛微微的眯起,萌翻了對面的盧修斯和納西莎。


☆、正文 Gumiho、23

  許辰吃的很慢,西弗勒斯也很有耐心的喂著,自己吃一塊喂許辰一塊,一人一狐有愛的動作讓對面的納西莎眼裏都冒出了紅光。

  盧修斯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牛排,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大小適度的牛排放入嘴中正好不會碰到嘴唇上,其姿勢正規程度簡直可以列為禮儀最佳標準。

  只不過他的目光也時不時的放在許辰身上,心裏想的是和他形象毫不相符的事情——恩,以前還以為只有孔雀才是最華麗的生物,現在看來,狐狸也是一種華麗的生物,不如晚上寫信讓父親在家裏養幾只?

  晚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相比於其他長桌上到處都是的殘渣和剩餘,斯萊特林的桌子簡直乾淨的有些過分。除了有些油膩的盤子,連杯子裏最讓學生反感的南瓜汁都被喝的幹乾淨淨。

  鄧布利多見下面的小巫師們都吃的差不多了,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甜點,只不過那姿勢怎麼看都有一種戀戀不舍的味道。

  麥格咳嗽了一聲,提醒鄧布利多要注意形象,然後拍了下手,引來了所有小巫師的注意︰“晚宴結束,請各學院級長帶著新生回宿舍樓去。”

  而趁著麥格講話的時間,桌上的盤子杯子以及吃剩下的東西也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幹乾淨淨的長桌還在那裏閃閃發光。

  盧修斯站起身來,對已經正式成為一年級的小巫師們說道︰“斯萊特林的新生們請跟著我走。”

  小巫師們都用優雅的姿勢跟在盧修斯身後向外走去,西弗勒斯抱著許辰走在最後,聽著盧修斯一路上用優雅磁性的聲音介紹著霍格沃茨,讓他們記住通往地窖的路,在站在地下室一面濕嗒嗒的石壁前時,西弗勒斯和小巫師們一起將這面石壁打量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這裏就是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入口,”盧修斯好整以暇的說道,“進入公共休息室需要通關密語,密語一週一換,我希望你們能夠牢牢記住。責任。”

  說完,石壁上緩緩的浮現出了一道石門,上面雕刻著華麗的蛇紋——這才是公共休息室的真正入口。石門向裏面打開,露出了一條甬道。

  盧修斯率先走進去,小巫師也一個接一個地跟了進去。

  西弗勒斯四處張望了一下,這裏雖然是地下室,但是面積並不小,公共休息室呈圓形狀,天花板和牆壁上都貼著華麗銀綠色花紋的壁紙,在公共休息室的一角還有一個洶洶燃燒著的壁爐——因為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位於地下,常年都有濕氣,壁爐燃燒著並不會讓裏面的空氣變得燥熱。

  公共休息室內的裝飾也很華麗,雕花的木椅,柔軟舒適的沙發,精緻的燈具以及地板上鋪著的波斯地毯,都讓整個公共休息室像貴族的房間一樣,優雅而舒適。

  盧修斯站在公共休息室裏,等新生們和身後跟進來的二年級以上小巫師們全部站好之後,才繼續說道︰“歡迎來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斯萊特林的一員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有成為一名斯萊特林的自覺。……男生的宿舍在左邊,女生的宿舍在右邊,按照門牌上表明的名字找到自己的宿舍,行禮已經早就放在裏面了。……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將會進行首席選舉,有信心挑戰首席的請做好準備,一年級的新生必須參加。”

  說完了注意事項後,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大門再度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很有福態的中年禿頂男巫。

  男巫微笑著對向他行禮的二年級以上小巫師點頭示意,用和藹的語氣對新生介紹道︰“我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也是你們的魔藥學教授,你們可以叫我斯拉格霍恩教授。”

  然後斯拉格霍恩教授講了一些在斯萊特林裏享受的權利以及需要盡到的義務後,離開了公共休息室,而小巫師們也找寢室的找寢室,該做其他的做其他。

  許辰一直把頭露在外面沒有收回去,看到了斯萊特林裏的小巫師對西弗勒斯的態度——行為上無視,偶爾會用餘光看一眼西弗勒斯,大多數小巫師都拿出了羊皮紙在寫著什麼,看樣子西弗勒斯的身份讓他們十分好奇啊。

  不過西弗勒斯從來不會去注意不認識的人會做什麼,他走到左邊的走廊,開始一間一間的找自己的寢室,終於在一個門牌上看到了他的名字。在他的名字上方,還有一個華麗的名字——盧修斯•馬爾福。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推開門,果不其然看到了坐在一張雕花椅上的盧修斯,在他進門後一直看著他,看樣子是在專門等他。

  西弗勒斯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小巫師好奇的眼神,走到盧修斯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看到西弗勒斯居然這麼冷靜,並且非常識時務,盧修斯對西弗勒斯的贊賞更高了一些,他撥了撥額前的鉑金發絲,漫不經心地問道︰“不問?”

  西弗勒斯沉著的反問︰“你會告訴我?”

  “不會。”盧修斯回答的很爽快,不要說這是黑魔王大人的命令,就算沒有那道命令,他也會去接近西弗勒斯,因為那雙眼睛裏,沒有屬於弱者的卑微,斯萊特林,要的就是那種目光——強韌、強大、強勢。

  “不過,我可以先給你一個提示……你做好了成為一個斯萊特林的準備嗎?”盧修斯似笑非笑的對西弗勒斯說了一句,站起身走進了浴室,留下西弗勒斯一人坐在椅子上沉思著。

  斯萊特林,來自泥潭的少年們,擁有野心,渴望權力,有責任心,並且……實力至上。在這裏,不能夠像其他學院的孩子們單純的為了學習而學習,而是為了更加強大而學習。在這裏,沒有白白享受的權利,只有做到自己的義務爭取得來的權利。

  斯萊特林,從來都不是會在長輩庇佑下長大的孩子。

  他們崇拜強大者,藐視弱小者,這本來就是自然界的生存規律,也是斯萊特林的生存規律。

  如果他自己沒有做好將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決心,沒有做好顛覆的決心,那麼斯萊特林不可能會容忍他的玷污。

  這不僅是因為他是混血,更因為這本來就是斯萊特林的規則。哪怕是純血的孩子無法做到,也會被整個斯萊特林所唾棄。相反,哪怕是混血做到了,甚至做好了,也會得到所有人的尊敬。

  西弗勒斯眼裏冷光閃過,那一片深邃的黑中是無比的堅定。

  盧修斯從浴室裏走出來,看到的就是仿佛蛻變了一些的西弗勒斯,滿意的點了點頭,拖著毛茸茸的拖鞋,穿著真絲的華麗睡衣,走到了自己閃閃發亮的床前。

  雖然床小了些,硬了些,不華麗了一些,不過,還算能睡……

  盧修斯挑剔了一會,正準備拿開墊子躺上去,卻不經意的看到了一抹白色。

  將周圍的墊子全部拿開,盧修斯看清了那抹白色的真面目——赫然就是一隻抱著尾巴睡得一臉香甜甜的狐狸。

  此時正因為墊子被拿開,十分不滿的皺起眉頭,相左滾了一圈,沒有碰到疑似墊子的東西;向右滾了一圈,還是沒有……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閃閃發亮的鉑金腦袋,然後瞟到了鉑金腦袋後不遠一臉黑色的西弗勒斯,睡意馬上不翼而飛。

  原來,自從進入到寢室後,許辰的眼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已經鋪的華麗至極的那張床上——堆著的好幾個看起來軟綿綿的墊子!!

  如果要用一個字來形容許辰,那麼最合適的詞語就是——懶。

  而懶人,一般都是喜歡睡覺的(哦,其實,這是在寫我自己),許辰也不例外,哪怕是到了金丹期,可以一直不睡覺了,他也會每天睡幾覺。喜歡睡覺了,自然會希望自己的床非常舒適了,所以一看見盧修斯床上那堆十分合他意的鉑金墊子,許辰就覺得自己的腿不受控制地往那裏跑去。

  那個時候西弗勒斯正好在思考事情,連他跑了都不知道。

  本來看到那張床,許辰都有恢復人形的想法了,可是最後一絲理智還是讓他放棄了。

  跳進墊子堆裏,沒到一分鐘他就睡著了,結果一醒來,發現自己被床的主人抓包了,這種感覺還真是……沒什麼感覺啊。

  盧修斯倒是很喜歡西弗勒斯的狐狸,因為它夠華麗,是馬爾福喜歡的類型。看到狐狸因為才醒來而水汪汪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語氣輕鬆了一些的說道︰“西弗勒斯,看樣子你的狐狸很喜歡我的床呢,不如讓他和我一起睡好了。”

  西弗勒斯上過去,將睡了人家墊子(這句話……)而不敢反抗的許辰抱起來,禮貌的回答︰“不用了。”

  說著,就將許辰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可是許辰的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望著鉑金墊子,那副期待的樣子讓西弗勒斯莫名的想到了惡婆婆這個稱呼……打了個寒顫,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對許辰說道︰“聖誕節的時候我給你買一個墊子。”

  許辰聳拉著耳朵,鑽進被子裏沒有動靜了,於是西弗勒斯無奈了,盧修斯笑了。

  半夜,西弗勒斯全身放鬆的躺在床上,看了一眼身旁趴在鉑金墊子上睡著的許辰,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正文 Gumiho、24

  第二日,天還沒有完全放亮,只有點點的光線灑落在大地上。

  幾年來早已形成習慣的生物鐘讓西弗勒斯在第一時間醒了過來,睫毛顫抖了兩下,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床罩。

  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他已經離開了蜘蛛尾巷,到了他今後七年讀書所在的霍格沃茨。

  突然的變化,饒是早熟如西弗勒斯都有一絲恍然。

  在床上又躺了一會,西弗勒斯悄悄的下床穿衣服,看見睡得正香的許辰,西弗勒斯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打擾許辰的好——這半年來不知道為什麼,每天看見他都是一副萎靡的樣子,還是讓他多休息吧。

  西弗勒斯輕輕的向門口走去,卻聽到許辰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在他腦袋裏響起︰“今天在湖邊跑一圈就行了,不要進禁林……”

  西弗勒斯頓了頓,在腦袋裏“恩”了一聲,打開門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的公共休息室還一個人也沒有,壁爐裏還剩下燒紅的炭,時不時發出“ 啪——”的聲音。西弗勒斯走出公共休息室,吐納著清晨最清新的空氣,交匯著城堡中歷史的氣息、草木的芬芳和湖水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西弗勒斯走到城堡外的草坪後,開始慢慢的跑起來,腦海裏因為吐納的關係漸漸的放空,那種身輕如燕的感覺讓他非常的喜歡。

  此時的黑湖上籠罩著淡淡的霧氣,還沒有放亮的天空和籠罩著霧氣的湖水交相輝映中,有一種進入了中國山水畫的感受。

  很快的,今天的鍛煉就結束了。早已經習慣了奔跑的西弗勒斯還是精神抖擻的向回走。

  今天晚上有一場首席選舉,在斯萊特林實力至上的地方肯定是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來選舉——如果他想要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就必須在今晚的一年級選舉中取得一個好成績。

  按照這幾年辰對他的訓練,要想在首席選舉上獲勝也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是,成為首席後會有與權力相應的義務,對如今還不夠強的他來說是一種累贅。

  看來,今晚還不能用盡全力啊。

  西弗勒斯想好了對策,也正好到了地窖,說了口令穿過公共休息室,房間裏還是一片安靜。等他輕輕的關好門後,許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那種睜開一條縫看樣子馬上就要合攏的樣子讓西弗勒斯又感嘆了一下許辰的嗜睡。

  “西弗勒斯,今天不用泡藥水了。”

  西弗勒斯瞭解的點點頭,摸了摸許辰軟軟的毛發,讓他繼續睡覺,到浴室去洗了個澡後拿著書到公共休息室去看書去了。

  許辰睡了一會,被陌生的氣息弄醒了。

  抬起頭一看,是穿著睡衣一臉慵懶的盧修斯。頭上的鉑金頭發依然順直地披在身後,身上的睡衣也整整齊齊的,可以看得出來盧修斯有非常良好的睡眠習慣。

  盧修斯伸出手,勾起許辰的下巴摸了幾下,一臉溫柔的說道︰“小狐狸,笑一個。”

  許辰用詭異的眼神望著盧修斯,如果他沒有在做夢也沒有聽錯的話,盧修斯這是在調戲他吧?瞧這姿勢,瞧這表情,瞧這說的話,不正是書上寫的古代猥瑣同志在街頭調戲良家女子說的話麼——小妞,給爺笑個。(話說許辰你到底是看得什麼書啊喂?!)

  許辰石化了,盧修斯看許辰毫無反應,皺著眉摸出一面鏡子,在臉上照了照,然後露出了和剛才一樣的笑容,嘀嘀咕咕的說道︰“怎麼會沒反應呢?難道我的魅力不如以前了?可是在家裏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啊,那幾只孔雀已經貧血了……怎麼到霍格沃茨就沒有效果了呢?難道是西弗勒斯的狐狸抗美色能力更強?”

  許辰腦門上掛出了一條黑線,實在是對盧修斯的自戀很是無語。

  他很想變回人形,走上去揪住盧修斯的衣領猛搖︰“你也就和我長得差不多,自戀什麼自戀?”還好許辰一向理性大於感性,讓他壓制住了這個沖動,否則讓盧修斯看到他變回人形後還真會有些麻煩。

  懶懶地甩了盧修斯一個白眼,許辰也不想再睡覺了,跳下鉑金墊子走到門前,用妖元將門打開,幾步消失在了門前。

  盧修斯被許辰打擊到了,一個揮手把門關上,沖進浴室開始做他的美容去了。

  許辰走進公共休息室的時候,裏面只有西弗勒斯一個人,小豆丁一樣的身材讓他坐在沙發上簡直快被陷進去了。此時他正捧著一本書仔細的看著,那種專注的樣子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光輝。

  許辰走過去跳到書本上,西弗勒斯將他抱到了懷裏,眼睛還是釘在書上,問道︰“怎麼不睡了?”

  許辰說起這個就憤憤然︰“那個盧修斯是個孔雀,實在太自戀了,居然拿本大爺做魅力檢測對象。”

  西弗勒斯這下終於將視線移開,疑惑的問道︰“他拿你怎麼做魅力檢測對象了?”西弗勒斯可是看過許辰的樣子的,盧修斯雖然很好看,但是和辰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他對我笑,讓我也給他笑一個,還嘀嘀咕咕的疑惑我為什麼沒反應!!”許辰頭一偏,身後的尾巴使勁搖晃著,“他那種程度也就和我差不多,還以為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呢……”

  西弗勒斯張了張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說盧修斯其實和他差得遠,還是說盧修斯確實很有魅力看昨天的樣子學院裏一大半的女生都對他有意思?不過,既然辰說他沒有魅力,那就沒有魅力吧……

  但是,那個“他那種程度也就和我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西弗勒斯不明白,也沒有再問,繼續翻看著今天要學習的內容——雖然他早在買好書後的那半年裏將書看了好幾次,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再看一次的好。

  過了一會,天完全亮了,公共休息室裏的人也多了起來,看到早早就坐在那裏看書的西弗勒斯,不管是多麼瘋狂的純血統,眼裏都閃過了贊賞的光芒——勤奮的人,在哪裡都是受歡迎的,更何況是實力至上的斯萊特林呢?

  再過了一會,做完了美容,一身閃閃發光的盧修斯才從寢室裏出來,看著公共休息室裏已經全部到齊的小巫師們,說道︰“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就走吧。”說完,盧修斯率先向外走去。

  西弗勒斯抱著《初級變形指南》,跟在一群一年級新生裏走著,許辰早已經跳到了他的腦袋上蹲坐著,身後的尾巴一搖一擺的樣子,讓一干女生全都有意識的圍在了西弗勒斯四周,想要去摸許辰,又礙於禮儀,只能一直盯著許辰,時不時發出“好可愛”、“好想抱”的驚呼聲。

  走到大廳,西弗勒斯選擇了最後面的位置,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了熟悉的女聲︰“西弗勒斯,你怎麼會進到斯萊特林裏去呢?不是說好了要和我一個學院的嗎?”

  莉莉站在他身邊,撅著嘴悶悶不樂的問道。她可是一直很想和西弗勒斯在一個學院的,她剛來霍格沃茨,什麼都不懂,一個寢室的女生雖然對她還算不錯,但是她們討論的問題她都不知道。而且還有那個討厭的傢伙一直跑來問她許辰哥哥的事情,讓她非常的不高興。

  西弗勒斯喂了許辰一塊羊腿肉後,才對莉莉說道︰“斯萊特林最適合我,昨天分院帽應該也對你說了你最適合格蘭芬多的話吧?難道我們分到了兩個不同的學院就不是朋友了嗎?再說……”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你一個學院的話。

  西弗勒斯想著,他是註定了的斯萊特林,莉莉也註定成為不了斯萊特林,他早就知道了兩人不會在同一個學院,還怎麼可能去承諾呢?

  “可是……”莉莉嘴撅的更高了,還想要說什麼。

  西弗勒斯又繼續說道︰“我看了一下課程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課大部分是合上的,平時的時間你也可以來找我,不同學院也沒有什麼阻礙。”

  聽到這裏,莉莉總算是開心了,又露出了開朗的笑容,點了點頭道︰“西弗勒斯你最好了!!那我先去吃東西,一會課堂上見了。”

  說完,對西弗勒斯揮了揮手,蹦蹦跳跳的跑回格蘭芬多的長桌坐下。

  西弗勒斯剛想要收回視線,卻感覺到另一股絕對不友好的視線直直地盯著他,西弗勒斯偏過頭去,看到了直直的盯著他,咬著嘴裏的肉使勁嚼著,仿佛在嚼他的肉一般的詹姆,不禁回以一個諷刺的笑容,轉回身繼續吃東西不再理會。

  許辰吞下了嘴裏的東西,讓西弗勒斯給他擦了擦嘴,才在西弗勒斯的腦海裏說道︰“在學校裏要小心行事,斯萊特林的人還好,只要你今晚露出點實力,他們就不會怎麼找你的麻煩。不過要注意來自格蘭芬多的挑釁,特別是詹姆和他的狐朋狗友們。”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因為辰的事情,波特一直對他有敵意,他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麼,可是辰好像不明白……

  西弗勒斯摸了摸許辰的尾巴,惹得許辰不滿的咬了他一口︰“詹姆那個傢伙,見過了一次就盯上了我,難道我和他上輩子真的有仇?”

  西弗勒斯的手頓住了,有一種想要扶額的沖動。


☆、正文 Gumiho、25

  星期一的課不多,上午是變形課和魔藥課,下午一節飛行課。(一天具體有多少節我不知道,我是根據哈利一電影裏的課節安排的)

  吃完了早餐後,西弗勒斯抱起書和許辰,就往變形課教室走去。霍格沃茨的路很復雜,數不清的走廊,變換的樓梯以及時常穿過牆壁的道路,如果不是和學院校服堆在一起的還有一份斯萊特林行為守則,裏面附帶了霍格沃茨簡略地圖,西弗勒斯想他一定會在第一天早上就迷路。

  不過想也知道,斯萊特林的貴族們怎麼可能會做出讓自己迷路這樣不華麗的事情呢?所以地圖夾入了斯萊特林行為守則裏,讓斯萊特林們可以不用去找路而多用一點時間來收拾自己的形象。

  找到教室的時候,裏面還沒有一個人,只有一隻花斑紋的貓蹲坐在講臺上。在看起來桌子乾淨整齊的一方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西弗勒斯拿出一個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許辰後腿站在西弗勒斯大腿上,前腿立起,搭在了桌子邊上,看著西弗勒斯將他關於魔藥的一些創新設想寫在本子上,時不時的說出一些自己的想法。

  許辰本來就很喜歡煉丹,對于修真界的天材地寶知之甚詳,到西弗勒斯身邊後,和喜歡魔藥的西弗勒斯也有了共同的愛好。許辰想著能不能用點魔法界的材料加入煉丹中,西弗勒斯原本也是一個心思活絡的人,因為許辰的許多想法而受益匪淺,讓他的魔藥基礎更加深厚,這也為西弗勒斯成為魔法界歷史上最傑出的魔藥大師奠定了基礎。

  過了一會,斯萊特林的貴族們也紛紛走進了教室,和西弗勒斯想的一樣,桌椅沒有被損壞,還保持著嶄新的一邊確實是斯萊特林向來坐慣的一邊。而另一邊,不用說,有了那群破壞力強大的獅子在,桌椅還能保持嶄新,那簡直是天方奇談。

  直到上課的最後一分鐘,詹姆、小天狼星、盧平、彼得和莉莉才出現在教室裏。看著沒有人的講台,小天狼星松了一口氣︰“教授還沒有來,沒有什麼比第一天就遲到更壞的了。”

  莉莉小臉不知道是因為跑步還是生氣通紅通紅,她綠色的眼睛冒著火光,怒視著詹姆低吼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幾個纏著我,讓我不小心走錯了路,你們這幾個討人厭的傢伙!!!”說著,莉莉頭發一甩,找到了給她佔了位置的尼法朵拉,蹬蹬蹬地走了過去,看樣子是氣壞了。

  詹姆不屑地撇撇嘴︰“要不是因為你認識許辰,我才不要理你這個嬌蠻小姐。”

  這時,蹲坐在講臺上的花斑紋貓跳了下來,一下子變成了麥格,鏡片後的眼睛嚴肅地望著幾個人,有些怒氣的說道︰“我想,我應該把你們變成時鐘或是地圖,至少可以讓你們不用遲到……還在等什麼,還不找個位置坐下,我想這個不需要地圖了吧?”

  詹姆訕訕的笑了笑,盧平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教授,下次不會了。”然後推著詹姆和小天狼星坐到空閒的課桌上。

  麥格點點頭,走回講臺上,在教室裏掃視了一遍後,開始講起了最基礎的物體變形的理論。西弗勒斯聽的很認真,畢竟許辰不會魔法,只是提了一些建議,他學會的咒語全是憑著自己的想法來操作的。麥格的教學很正統,從最基礎的理論開始,教會小巫師該如何控制自己體內的魔力輸出,輸出的數量以及魔杖在揮動間同自身魔力產生的共同效應,這些才是學習魔法的基礎。

  一堂課很快的過了一半,麥格給每人發了一根火柴(好吧,這個挺老套的了),讓他們把火柴變成針,這堂課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並且前三個完成的可以不用寫今天的作業。

  聽到不用寫作業,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渾身的毛都抖擻了起來,對於愛玩的他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在上學期間不用寫作業更值得他們高興了;而小蛇們則是想著斯萊特林和自身的榮譽,一定要將加分拿到手,所以也全神貫注的開始第一次變形課課堂練習。

  “不要太出風頭,第二個完成吧,作業什麼的沒必要寫,空閒時間你需要多看點書。”許辰還是保持著姿勢搭在課桌邊上,好在他很安靜,所以麥格也沒有反對西弗勒斯帶著寵物進入課堂。還好麥格不知道許辰可以和西弗勒斯在精神世界裏交流,否則她一定會將許辰扔出去——敢說她的課不用寫作業,簡直罪無可赦!!!

  西弗勒斯認同的點了點頭,看到詹姆第一個將火柴變成了針後,沒有理會詹姆轉過頭望著他洋洋得意的臉,魔杖一揮,桌上的火柴變成了一根很漂亮的銀針,立即引來了麥格的視線︰“喔,很好,第一次就完成了,斯萊特林加3分。”

  詹姆咬碎了一口銀牙,滿臉憤怒的瞪著西弗勒斯,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去和小天狼星說了幾句,兩人一同用詭異的視線瞟了一眼西弗勒斯。

  “看來你的第一次實戰練習就要來了啊。”許辰一直就比較注意詹姆那邊的情況,因為他可沒忘記原著中劫道四人組是怎麼對待西弗勒斯的,不僅搶了莉莉,而且當著整個學校的面羞辱了西弗勒斯,如果不是西弗勒斯的心靈強大,精神堅韌,很有可能因此一蹶不振,所以在第一時間裏發現了詹姆對西弗勒斯不明的敵意後(……),就立即同西弗勒斯說了。

  西弗勒斯聞言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哦。”就沒有動靜了。

  許辰嘴巴險些氣歪,渾身的毛剛一炸起,就被西弗勒斯的手壓了下來,只見他的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書,腦海裏的聲音輕輕的說道︰“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不過……你不相信我嗎?”

  許辰收回了豎起的爪子,仰起頭看著西弗勒斯認真的臉……好吧,看在十句裏有五句在噴毒液的你居然說了那麼感性的一句話,我就勉強原諒你吧。許辰眨了眨眼睛,開始發呆想著其他的事情。

  下課後,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西弗勒斯最先離開教室,往一樓的魔藥教室走去。

  走在一處走廊的時候,西弗勒斯猛的往旁邊移了一步,一道咒語立刻打在了他剛才的位置上。西弗勒斯轉過頭去。在他身後不遠處是拿著魔杖的詹姆和小天狼星,在他們之後是拉著兩人一臉無奈的盧平和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彼得。

  許辰見此情況,直接從西弗勒斯的懷裏跳到了走廊一邊的窗臺上,擺好了姿勢準備欣賞西弗勒斯的第一次實戰訓練,西弗勒斯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詹姆,微微啟唇︰“我該感謝波特先生的熱情嗎?”

  詹姆最討厭的就是西弗勒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知道許辰為什麼會選擇和他認識,如果說長相,他比鼻涕精好百倍,要說家世,兩者之間簡直沒有可比性,要說實力,他也比鼻涕精好得多,可是上次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裏的時候,許辰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

  都是這個鼻涕精,在他和許辰說話的時候來插嘴,一定是想讓許辰討厭他!!

  該死的鼻涕精!!!詹姆越想心裏越氣,揮動著魔杖,又向著西弗勒斯發出一道咒語︰“統統石化!”

  西弗勒斯抽出魔杖,向著咒語飛來的方向一揮,咒語就立刻被咒立停湮滅在半空中。這幾年的訓練不僅讓他在身體靈活性上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連帶著視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至少在他的眼裏,七年級以下的除了盧修斯之外發出的咒語,他都可以看清咒語射來的軌跡用咒立停湮滅掉。

  小天狼星看詹姆的攻擊沒有效果,也加入了射出咒語的行列,和詹姆一起一前一後的對著西弗勒斯一道一道的來。盧平看見自己的勸說沒有效果,嘆了一口氣拉著彼得退後了幾步。

  彼得望著打的熱火朝天的三人,有些羨慕有些擔心的問道︰“詹姆他們……”

  “沒事的,只要不被教授發現就行了。”盧平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好,但是詹姆小天狼星畢竟是自己的朋友,而且那個斯萊特林也能夠對付的了,他也就選擇了放任。

  走廊中,西弗勒斯揮舞著魔杖將兩人急射而來的咒語一道不少的全部湮滅,眼角掃了一眼已經開始打呵欠的許辰,覺得已經差不多了。在確定了詹姆和小天狼星說不出什麼新鮮的咒語後,湮滅了最後一道咒語,開始反擊。

  “除你武器!”將詹姆和小天狼星兩人的魔杖打飛。

  “火烤**辣!”詹姆和小天狼星兩人的衣服上冒出了火花,燙的他們兩人不停的跳腳。

  “清泉如水!”然後將兩人淋了一個落湯雞,兩人的全身都濕透了,衣服破破爛爛的,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徹底從黃金獅子王變成了火烤獅子。

  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發出了最後幾道咒語︰“塔朗泰拉舞!”

  詹姆小天狼星包括看著自己朋友被壓制想要上前來幫忙的盧平和彼得的雙腳開始跳起了舞,劇烈的動作讓他們的形象十分狼狽,特別是詹姆,眼鏡因為跳動而掉在了地上,想要去撿又彎不下腰,還因為這個動作讓他的腳步上前了一步,將眼鏡踩了個粉碎。

  整個實戰訓練在一分鐘以內解決掉了,詹姆連最擅長的拳頭都沒有使出來,就被西弗勒斯弄了個狗血淋頭。

  冷靜的將魔杖收回口袋裏,西弗勒斯對著許辰冒了一句話︰“太弱了,沒壓力。”

  然後抱起翻著白眼的許辰,渾然不顧身後詹姆和小天狼星憤怒的叫喊,快步向著一樓走去——快要上課了,看來在開學第一天,格蘭芬多就要因為四個人的缺席而被扣分了,不過這件事與他無關……

  許辰心裏很爽快,因為他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被西弗勒斯抱著離開走廊之前,他看了一眼還在跳著舞的詹姆等人身後的轉角處。

  等他們離開後,盧修斯才慢慢地轉離開——看樣子,西弗勒斯的實力很強啊,還有那只叫做的辰的狐狸……不只是一隻寵物狐狸而已呢!


☆、正文 Gumiho、26

  第二節的魔藥課是斯萊特林院長斯拉格霍恩上的,當西弗勒斯走進教室的時候,斯拉格霍恩已經揚著一張春光燦爛的笑臉站在講臺上了,看到西弗勒斯進來後,將西弗勒斯渾身掃視了一遍,然後沒有說話。

  ——眾所周知斯拉格霍恩的性格,他只喜歡關注有“潛力”的學生,無論你是有什麼什麼大人物做父母、舅叔還是什麼親戚,還是你有很強的能力,這才是斯拉格霍恩喜歡的。

  而像西弗勒斯這樣一看就不是貴族家庭的孩子,還看不出來實力的學生,他都不怎麼注意的。

  西弗勒斯也毫不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沒有理會斯拉格霍恩對著他之後走進來的一名學生噓寒問暖,自顧自的打開書看起來。

  魔藥是普林斯家族的強項,哪怕是在霍格沃茨一直表現平平的艾琳也是一個魔藥好手,更何況是西弗勒斯這個可以說得上是普林斯家族裏難遇的天才,他對藥材的敏感和製作魔藥時的精準比貴族家庭的孩子都要好得多。今年十一歲的他已經將《高級魔藥》看完了,正在復習《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以便抽空去禁林尋找一些魔藥材料製作一些魔藥準備下學期的學費。

  不出西弗勒斯所料,直到下課,也沒有看到格蘭芬多獅子四人組的蹤影。

  西弗勒斯不在意的將做好的治療疥瘡的魔藥裝進瓶中,交給斯拉格霍恩,看到斯拉格霍恩驚喜的表情,以及拉著他站到講臺上向著全班說︰“斯內普做的藥水非常好,而且我剛才看了一下,他做的過程非常規範!好了,這是你的獎勵——一小瓶福靈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用。”

  西弗勒斯冷冷的點了點頭,在斯拉格霍恩完全不同——像是在看他的某個“愛徒”時——的眼神中走回座位坐下,趕走了幾個趁他上去交作業想對許辰動手動腳的格蘭芬多女生,趁著下課直接抱起書帶著竄到他頭上坐穩的許辰走出教室。

  站在教室門口一邊站著,許辰陪著西弗勒斯等莉莉出來。

  “你為什麼讓我不要用經過改良的方式製作魔藥?”西弗勒斯靠在牆壁上,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許辰回答道︰“斯拉格霍恩是個很死板的教授,從他的教學方法就可以看出……在你上學期間還是不要引起他的不滿為好,相信你是個斯萊特林應該明白那樣做的好處。”

  “可是……如果不在課堂上實踐一下,我怎麼能知道那些憑我推論的方法可不可行?我可不像那些該死的、愚蠢的格蘭芬多,用一堂珍貴的魔藥課來搞破壞!!”西弗勒斯噴了一口鼻息,顯然是對上課時離他不遠的一個格蘭芬多炸了坩堝的行為非常不滿。

  還沒有等許辰笑話他跳到凳子上護著坩堝的可愛行為,莉莉就從教室裏出來了,看到門口靠牆而站的西弗勒斯,開心的笑道︰“西弗勒斯,走吧,我們一起去大廳!”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和莉莉並肩向大廳方向走去,聽著莉莉笑著說魔法的神奇,她的激動。“西弗勒斯的魔藥好厲害,斯拉格霍恩教授都表揚了你呢!下次我們一組好嗎?尼法朵拉和她的親戚一組去了,我也是單獨一個人做的。”

  “好。”西弗勒斯回答了一句,卻感覺到頭皮一痛,原來是許辰在拉扯他的頭發,於是在腦海裏問道︰“辰,怎麼了?”

  許辰頭偏向一邊,在西弗勒斯腦袋裏小聲哼了一句,然後隨便西弗勒斯怎麼問他他也不回答了。其實許辰是在憤憤西弗勒斯為什麼還是對百合花千依百順的呢?百合花哪點好?還是盧修斯才是正道啊!

  許辰心裏暗暗想著,再怎麼樣也不能讓西弗勒斯走上老路,還是將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撮合了再說,這樣一來,西弗勒斯就不用為了那朵凋謝過早的百合花受到鄧布利多的利用了。

  許辰眼睛珠子轉了幾轉,不斷的想著讓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單獨過二人世界,從而日久生情的可能性。但是他悲哀的發現,身為五年級的盧修斯需要參加O.W.Ls考試,雖然考試對于盧修斯來說也許很簡單,但是也需要上很多課啊!!

  ——難道只能幫西弗勒斯將莉莉搶過來?

  許辰搖了搖腦袋,再怎麼說西弗勒斯也是和他相處了三年的孩子,而且西弗勒斯是他教出來的孩子,就算修真者再無情,也不可能讓他看著西弗勒斯被毀掉。

  ——或者,可以從盧修斯或者黑魔王身上下手?只要盧修斯不推薦西弗勒斯加入食死徒,就不會被派到鄧布利多身邊當間諜,就不會聽到預言,就不會為了保證莉莉的安全被鄧布利多利用去做雙面間諜,就不會被納吉尼咬死了。許辰是絕對不可能讓西弗勒斯去加入食死徒的,要說實力,他可比黑魔王強多了,他的師父可是分神期的高手,哪怕是一百個黑魔王去也是送死,讓西弗勒斯做他的師弟還能虧了西弗勒斯嗎?

  打定了注意,許辰想著,或許可以找個時間出現在所有人眼前了,盧修斯對西弗勒斯的關注絕對是為了他——因為西弗勒斯一個混血不可能會引起利益至上的馬爾福關注,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有人發現了他的身份。

  既然這樣,索性他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向整個魔法界宣告︰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他——來自東方的修真者關照的人,誰敢打西弗勒斯的注意,就是和他作對好了。

  許辰想明白這些問題後,回過神來看清了自己的處境後,直接石化了——他正被西弗勒斯放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西弗勒斯叉著一塊烤肉送到他的嘴裏,而他正含著半塊烤肉不自覺的嚼著。

  三清在上,難道他對西弗勒斯已經這般信任了嗎?

  吃過了午飯,西弗勒斯回到寢室將書放好之後,就直接走到城堡外的草地上,等待著飛行課上課。

  草地上放著兩排掃把,是十分老舊的樣式,西弗勒斯看的直皺眉頭,因為他家裏的掃把都比這些用來飛行的掃把看起來新,這種看起來快要散架的掃把真的不會在半空中突然罷工?

  過了一會兒,學生漸漸的到了,西弗勒斯在看到對方的校服時又是一陣皺眉,因為合上的另一個學院居然又是格蘭芬多。西弗勒斯不得不懷疑,將這兩個只要有眼睛的人就知道關係惡劣的學院安排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別有居心。

  因為獅子和蛇在一起會出現什麼反應?地球人都知道!

  待到人來的差不多之後,飛行課教授英姿颯爽的拿著掃把大步走來,用一雙類似野獸的金瞳挨著學生一個個看過之後,說道︰“我,是你們飛行課的教授,你們可以叫我霍琦夫人……現在還站著做什麼,還不站到掃把的旁邊?”

  西弗勒斯站到掃把旁邊,看了一眼地上老掉牙的掃把,擔心的對許辰說道︰“辰,你還是回宿舍去等我吧,這個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許辰笑咪咪的蹲在西弗勒斯腦袋上,抬起爪子虎摸了身下的小腦袋,安撫道︰“沒事,你要相信我的能力。我施了隱身術,別人是看不到我的。”

  西弗勒斯聽到許辰像是哄小孩子的語氣,臉色發黑的在許辰腦袋裏噴毒液︰“啊哈,我應該對你表示崇拜嗎?偉大的、看起來像一隻狐狸的許辰先生?或許我應該讓你獨自到空中去飛一圈,讓我看看你的……絕佳能力?如何讓你在栽下來之後還能保持完好,不會變成一團泥……”

  許辰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沒好氣的說道︰“我是修真者,本來就是會飛的。”

  修真者,那是什麼?西弗勒斯沒聽過這個詞語,正想要詢問,卻看到詹姆那四個人風風火火地沖進草地,走到霍琦夫人身邊說道︰“教授,不好意思,我們才從醫務室出來,所以遲到了。”

  霍琦夫人面無表情地望了四個人一眼,嚴肅的說道︰“還不去找好你們的位置?”

  “是是是!”詹姆扒了扒頭上原本就亂糟糟的頭發,走到和西弗勒斯對著站的莉莉身邊,還沒有等他示意,站在莉莉身邊的女生就通通往一邊挪了四個位置出來。

  莉莉狠狠地瞪了詹姆一眼,小臉往旁邊一撇,不再理他。

  詹姆也傻乎乎的笑了幾聲,然後在看到西弗勒斯之後用恨不得沖上來將他碎屍萬段的眼神殺氣騰騰地盯著他。

  西弗勒斯才不會和類人猿一樣的詹姆計較,在霍琦夫人的指導下抬手,做出一個松松的抓握姿勢︰“起來!”

  掃把懶羊羊地趴在地上,連枝椏都沒有動一下。

  詹姆在喊了一聲之後,掃把就乖順地飛到了他的手上,看到對面掃把動都沒動的西弗勒斯,嗤笑了一聲︰“討厭的鼻涕精,連掃把都討厭你!”

  西弗勒斯淡淡的眨了眨眼睛,用冷冷的語氣低聲說道︰“如果,你不想讓我解決你本應該用來做事卻沒有做事的部位,就乖乖地起來。”

  話音剛落,掃把“嗖”的一聲跳進了西弗勒斯的手裏,西弗勒斯哼哼的噴了一個鼻息,許辰驚訝的把嘴長成了“哦”型——看樣子西弗勒斯已經頗具未來教授的威勢了啊!!


☆、正文 Gumiho、27

  看到所有人都拿起掃把後,霍琦夫人嘴角向上勾起了零點幾的弧度,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她在表達自己的好心情,但是也禁不住的往後小小退了一步。

  那個笑容,在非常嚴肅並且具有野性面容的霍琦夫人做來,有些過分驚悚了。

  看樣子是知道了自己造成的效果,霍琦夫人很快的將嘴角的弧度收起,大聲說道︰“還在等什麼?坐到掃把上去!!”

  西弗勒斯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跨上了掃把,在他的對面,詹姆瀟灑地跨上了掃把,一臉耀武揚威的樣子。

  原先在看原著的時候,許辰就發現了,飛行課的實質其實是比魔藥課更容易發生危險的災難課。這不,在所有人都跨上掃把後,一個格蘭芬多臉圓圓的男生就被掃把托著飛到了半空中,看他渾身僵硬的情況,應該是太過緊張而魔力混亂導致的掃把失控吧。

  這時,霍琦夫人也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到了飛到半空中,閉著眼睛動也不敢動的男生,失聲大喊道︰“隆巴頓,你在做什麼?!還不趕快下來?!”

  叫做隆巴頓的男生依舊緊緊閉著眼睛,劇烈的喘息著說道︰“我……我也想下來……可、可是……它不聽我的……救命……嗚,救命……”

  許辰聽到“隆巴頓”這個姓名,頓時有些驚訝——這個人是弗蘭克•隆巴頓,納威•隆巴頓的父親?未來鳳凰社的初始成員?被黑魔王折磨瘋的傲羅?

  許辰覺得遺傳基因還是能起到作用的,比如說納威和弗蘭克相似的際遇,都是在第一節的飛行課就出事。

  還沒等許辰繼續想下去,弗蘭克的掃把沒有再停在原地,而是在半空中不停的坐著三百六十度大翻轉,沒有規律的在各個樓閣之間穿梭,讓追在他後面想要救人的霍琦夫人完全尋不到機會。弗蘭克死死的抓住掃把,聽著耳邊傳來因為高速移動而產生的“  ”風聲,拼命的尖叫著,此時他連掃把都因為手中的汗漸漸抓不穩了,哪裡還能夠按照霍琦夫人說的放鬆慢慢控制掃把呢?

  站在下方的小巫師們,穿著大紅色長袍的格蘭芬多們焦急地盯著在半空中危機百出的弗蘭克,拼命地喊著︰“小心啊,弗蘭克!”“抓穩,等霍琦夫人救你!”特別是詹姆和小天狼星,已經擺出了起飛的姿勢,如果不是之前霍琦夫人說過不讓新生私自飛的話,也許他們兩個已經熱血溢腦的飛上去幫著救人了。

  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紛紛掛著看好戲的笑容望著弗蘭克,即使有些看不順眼的格蘭芬多大罵他們冷血無情、陰狠狡詐,他們的表情也沒有絲毫改變。

  ——斯萊特林是個講究實力的地方,這裏不會有太多的同情心,因為所謂的同情心不過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做出的聖母假像。他們這些生存在貴族世家裏的孩子,從很小的時候手中就沾滿了鮮血,他們曾經看到過很多敢於冒犯貴族權威的人在面前死去,又怎麼會對這種因為自身實力不足而造成的事故抱有同情心?

  許辰望瞭望西弗勒斯的表情,他的眼底雖然有著淡淡的擔憂,但是卻沒有任何行動,不由得點點頭,十分滿意於西弗勒斯的表現。

  修真者本來就是淡漠甚至是冷漠的,他們每時每刻都在面臨著魂飛魄散的危機,同天作著對抗,還哪裡可能為了那些自得自滿的芸芸眾生動道心?許辰雖然不像其餘的修真者那樣六根斷絕,除了自身誰也不在乎,但是,他也是淡漠的。除了他的親人們,以及算是由他教出來的西弗勒斯,他在乎的還真是不多,但弗蘭克絕對不是其中一個。

  許辰對西弗勒斯的滿意,是由於西弗勒斯的心性。

  有感情,卻不會因為感情而盲目,懂的量度,再次證明瞭西弗勒斯是適合修真的人選。——許辰不會選擇沒有情的“最佳修真人選”,因為青冥宮這個地方並不適合一心追求天道的人。

  看的差不多了,許辰對著弗蘭克的方向揮了揮爪子,讓半空中的弗蘭克掃把猛的一頓,直直往草地上掉下來,落到地上動也不動了。

  這可嚇壞了霍琦夫人,她緊緊的抿著嘴,從掃把上下來,快步奔走到弗蘭克身邊,將摔在地上的男生拉了起來,大概看了看,嘴裏安撫道︰“喔,可憐的男孩……只是有些擦傷,沒事……”

  弗蘭克憋著一張苦瓜臉,對霍琦夫人說道︰“我……剛才掉下來的時候,感覺突然頓了一下……所以……”

  霍琦夫人瞭解的點點頭,對身後的小巫師們說道︰“我現在送隆巴頓去醫務室,你們先在這裏等著……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私自飛的話,就等著被學校開除吧!!”說完,不等小巫師們回應,就抱起弗蘭克大步的離開,留下相互瞪著眼的小獅子和小蛇們。

  “斯萊特林裏的傢伙果然都是邪惡的,看到有人出事也是一臉邪惡的笑容,莉莉,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和斯萊特林的人接近的,特別是鼻涕精,一看他那副陰沉沉的樣子,就知道以後絕對是個邪惡的黑巫師……”詹姆撐著掃把,挑了挑眉毛,對著西弗勒斯挑釁地說道︰“鼻涕精,來場男人之間的對決吧,如果我贏了你就不準再接近許辰了!!”

  聽到詹姆這段話,莉莉首先氣紅了小臉,氣沖沖地對著詹姆吼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才不會和你站到一條線上,許辰哥哥也不會喜歡你的!!你這個狂妄的傢伙,下次我要是見到許辰哥哥,我一定會讓他不要理你的!!”

  詹姆眼裏閃過一道火光,還沒等詹姆說什麼,站在他身旁的小天狼星就跳了出來,指著西弗勒斯說道︰“莉莉你怎麼能夠和狡詐的斯萊特林做朋友呢?現在幫著他吼詹姆!詹姆也是對你好,和斯萊特林交往的都沒有好結果,不是被他們算計了,就是被他們賣給那個黑魔頭了……”

  莉莉叉著小蠻腰,柳眉倒豎的瞪著小天狼星的樣子讓格蘭芬多的許多男人看不過去了,紛紛站出來相勸,讓小天狼星不要欺負女生,也讓莉莉不要為了一個斯萊特林惹得自己學院裏不和。

  看到格蘭芬多的鬧劇,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紛紛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黑著一張臉,低吼了一聲︰“夠了,莉莉,不要和他們多說……格蘭芬多的獅子們都是一群沒腦子的傢伙,想讓他們明白智慧這個詞語,恐怕會等到世界末日。”

  莉莉正在氣頭上,本來她就對很久沒有看到許辰不滿了,再聽到西弗勒斯的話,立即對西弗勒斯尖叫道︰“西弗勒斯,你怎麼能這樣說?……我也是個格蘭芬多,你的意思是我沒腦子嗎?”

  西弗勒斯怔了怔,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什麼,垂下眼睛不再說話。

  許辰皺了皺眉頭,對莉莉的話十分不高興。西弗勒斯這樣說其實是為了不讓莉莉和格蘭芬多其他人的關係鬧僵才說的,可是莉莉卻反過來吼西弗勒斯,讓西弗勒斯怎麼想?

  許辰一直明白,莉莉的心地並不壞,她只不過是一個一直在別人寵溺下成長起來的孩子,將所有人對她的好當做理所當然。而她自己,想對誰好的時候就對誰好,可以將其他人撇在腦後遺忘的幹乾淨淨,哪怕是想要責怪,在看到那一張明媚的笑臉後,又有多少人能夠說出來呢?

  可是西弗勒斯不一樣,他從小就沒有擁有過溫情,莉莉給他的那絲陽光被他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哪怕是忍住自己的自卑也想要和莉莉做朋友。可是莉莉的行為卻始終在踐踏著西弗勒斯的小心翼翼,她還太年輕,不懂得友情的珍貴,更不懂得西弗勒斯的困難,所以她依舊可以開心的笑著,在明天或是後天忘記今天帶給西弗勒斯的傷害,毫無愧疚感的和西弗勒斯說著“我們是朋友”這樣的話。

  “西弗勒斯,她只是個小女孩……”許辰不會安慰人,他只能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腦袋,輕輕在腦海裏說道。

  “恩,我一直都明白。”西弗勒斯想要伸手去抱許辰,卻又想起現在還在上課,周圍的人還盯著他們幾個,才慢慢的放下了手。

  “喂,我才不管你們兩個有什麼矛盾,鼻涕精,答應我的決鬥,拿出你的自尊來和我決鬥!!”詹姆看見面前的兩個“情敵”都不理他,不禁炸毛跳腳道。

  西弗勒斯眼神冷了下來,冷冷地反問︰“你剛才說如果我輸了,就不能再見許辰……那麼,你輸了呢?”

  “我怎麼可能會輸?!”聽到西弗勒斯的話,詹姆的毛炸的更高了,但是在西弗勒斯陰冷的眼神,還是很快的冷靜了下來,哼了一聲說道,“好,如果我輸了,我就再也不去主動見許辰。”

  主動?格蘭芬多的獅子居然學會了抓住詞眼了?西弗勒斯暗暗冷哼一聲,頭一點︰“可以,規則你說……希望你能夠用你那顆滿是獅子毛的腦袋想出一個好的規則。”


☆、正文 Gumiho、28

  “為什麼答應?”許辰從西弗勒斯的頭上跳到掃把一端,蹲坐在西弗勒斯抓握住的掃把前方,淡淡問道。

  西弗勒斯低下頭,神色復雜地望著許辰,反問了一句︰“你……不怪我?”

  聞言,許辰蹦起來拍了西弗勒斯一巴掌,然後換了一個方向,背對著西弗勒斯,淡淡的說道︰“怪你什麼?你和詹姆的賭約是我,雖然我不知道詹姆為什麼一定要見我,又不想讓你見我……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你腦袋短路,用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處決鬥的理由。”

  “我會努力贏的,而且,我並沒有答應他贏了就不再見你的條件不是?我只對詹姆說他輸了不主動去見你那條說了可以,至於他讓我輸了就不再見你,我根本沒有答應。”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微笑,繼續說道,“那個討厭的波特以為自己聰明瞭,卻不知道他那種小聰明在斯萊特林眼前根本上不得臺面……”

  許辰眯起眼睛,輕輕的點了下頭,懶洋洋的說道︰“你就這麼不想讓他看到我?為什麼?”詹姆太弱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欺負過西弗勒斯,恐怕自己會連這樣一個人都忽視掉吧,不過他心心念念的要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莉莉嗎?因為莉莉比較喜歡他,所以詹姆想要來找自己麻煩?他可是記得,原著裏詹姆在霍格沃茨裏可是用了一半的時間在追求莉莉,才讓主角出生的……

  “因為……”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嘴角有些抽搐,“我不喜歡他。”難道他能說是因為他討厭混蛋波特看他的眼神嗎?難道他能說混蛋波特是喜歡他,所以和他相互看不順眼嗎?

  “這樣啊……那好吧,這次我幫你,不過條件是事後你必須要掌握好掃把的控制方法,至少也得有詹姆那個水準才行。”許辰在心裏捂嘴偷笑著西弗勒斯難得的孩子氣,渾然不知道西弗勒斯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來說服他,其真實原因根本就不是這個——不過,西弗勒斯確實不喜歡詹姆,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也不全是欺騙許辰就是了。

  聽到許辰的要求,西弗勒斯渾身開始冒冷空氣,他抿著嘴巴,一字一句的開始往外蹦單詞︰“為什麼我還要學這個?”他討厭掃把,看到別人飛的時候他都會覺得不爽了,更不用說是自己騎在上面的時候了。

  更何況,他恐高……

  許辰背對著西弗勒斯翻了一個白眼,慢悠悠地說道︰“我能幫你一次,卻不能幫你一輩子。掃把既然是魔法界裏常用的工具,那你就必須得學會它,至少在以後面對對面那只小獅子挑釁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地揍他!……”

  揍他……西弗勒斯艱難地點了點頭,實在很難相信辰一個看起來那麼溫柔漂亮的人居然能夠說出那麼暴力的話,而且,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辰的眼裏閃著的是期待吧?

  難道這就是東方有一句古話說的——真人不露相?

  西弗勒斯對許辰的認識又提高了一些,知道了許辰隱藏在和善面容下的惡趣味,這種認識讓他在往後躲過了很多次的“好心”——才沒有讓許辰把他和盧修斯——用東方的話來說就是,生米煮成熟飯。

  而這些點點滴滴的回憶,都成為了支撐著他走過那段最黑暗時光的動力,直到……再一次的相見。

  這一邊西弗勒斯和許辰交流完畢,那邊,詹姆也比手劃腳的說完了規則,也就是以他們所站的地方為起點,飛到視線盡頭的那處塔樓上繞一圈然後再飛回來,誰先到誰贏。

  說來簡單,其實詹姆有很多地方可以鑽空子,比如他沒有說明在飛行的過程中不能發生碰撞,也沒有說明是繞著塔樓的那一處飛一圈。

  這些,西弗勒斯當然想到了,所以他在心裏又暗暗的哼了一句“蠢獅子”,然後做好起飛的動作,在第三方的莉莉喊“開始”之後,和詹姆一起幾乎同時離開了地面。

  西弗勒斯以前從來沒有碰過掃把,所以他的控制還是很不熟悉,歪歪扭扭的飛到半空,詹姆立刻就超越了他,向著遠處飛馳而去。

  失重的感覺讓西弗勒斯有些緊張,他拼命地抓緊手中的掃把,耳邊傳來的呼呼風聲中,還能聽到自己越來越急速的心跳聲。

  不經意的看到在掃把一端蹲坐的穩穩當當的許辰,毛茸茸的三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擺,不知怎麼的,心裏的緊張突然就少了一些。

  也許是這幾年的相處已經讓西弗勒斯極度信任許辰了,也許是許辰本身就有一種讓人感覺渾身輕鬆的氣質,總之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蒼白的臉慢慢變得好看了一些。

  “放輕鬆,將控制交給我。”許辰輕柔的安撫道,柔和的聲線讓西弗勒斯徹底放鬆了下來。

  感覺到身後之人已經恢復了平穩的心跳,許辰將元神探入掃把內的控制法陣,操控著掃把飛快地向前飛去,越過了飛在前面的詹姆。

  然後笑著同身後的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睜開眼睛,好好的看著這些美景……人生在世,也許會遇到很多的挫折,很多的困苦,但是只要你看清你腳下的美景,就會覺得,那些困苦在靈魂的解放下根本算不了什麼。”

  “修真者便是走的千年苦修,換的更遙遠未來的一群人。我們擁有力量,但是我們的力量都是靠著無數的歷練靠著無數的血汗凝聚而成的。忍受著自己感情的漸漸淡漠,忍受著每一次煉體淬骨的痛苦,忍受著沒有任何娛樂以年記的清修……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餡餅,只有自己爭取來的勝利。”

  “西弗勒斯,你願意成為我們的一員嗎?”

  願意嗎?願意和辰成為一樣的人嗎?西弗勒斯怔怔地望著化成了人形的許辰,側過頭看著他的臉笑靨如花,黑黝黝的雙眼閃著晶亮晶亮的光芒,銀色的發絲在氣流中揚起,時不時拂過西弗勒斯的臉上,鼻翼間還能嗅到那淡淡的清香,白色的衣袂在空中飛揚,美得讓人心醉……

  一時間,西弗勒斯完全怔住了,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了一些。忘記了自己還在離地面幾百米高的空中,忘了自己還在上著課,忘了和詹姆的決鬥,天地間只餘下自己和眼前笑容明艷的許辰。

  也許是下午的陽光太過耀眼,金黃色的光芒從許辰身後照過來,西弗勒斯竟然覺得這時的許辰恍若天人,一不抓緊就會消失無蹤一般。

  西弗勒斯有些慌亂的松開了抓住掃把的手,想要去抓住眼前的人,忘記了自己是在半空中的西弗勒斯失了平衡,眼看著就要從掃把上栽下去,卻被許辰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西弗勒斯沒有反抗,順著拉住他的力道撞進了許辰的懷裏,臉上挨著的是溫熱細膩的觸感,熟悉的氣息將他緊緊的包裹住,竟讓他有一瞬間的心跳加快。

  “嚇到了吧?叫你敢在這麼高的地方亂動!”許辰敲了敲西弗勒斯的腦袋,好笑的說道。

  他自己在青冥宮內一直是最小的孩子,所有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寵著他,讓他總感覺自己像是長不大一般。就連到了人間界,他看起來只有15、6歲的長相在大學裏也讓他享受著其他人的關照,渾然不顧他強調他已經42歲的事實。

  機緣巧合之下來到HP世界,西弗勒斯的存在倒是讓他終於有了身為長輩的感覺,才讓他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口糧讓給了西弗勒斯。

  但是可惜的是,西弗勒斯也是從小就早熟,讓他少了很多樂趣。此時看到西弗勒斯已經被養的有點肉肉的臉出現了呆愣的表情,真的是十分可愛,讓他不自覺的就做出了師兄對他經常做的動作——敲額頭。

  西弗勒斯條件反射地捂住頭,意識到自己這個幼稚的動作後又立刻放下,從許辰懷裏掙扎出來,向後蹭了一點,撇過頭說道︰“我那是不小心的……還有,你恢復人形做什麼?下面這麼多人看著,你不怕被人發現,把你當做怪物燒了?”

  許辰看西弗勒斯已經坐好了,慢慢地放開了手,勾起垂在額前的發絲勾到耳後,懶洋洋地說道︰“沒事,我的隱身術時間還沒過,除了你,沒人能夠看到我。還有啊……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西弗勒斯臉紅了呢,許辰瞄了一眼西弗勒斯已經紅透的耳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眼角瞄到許辰的笑意,西弗勒斯耳朵更紅了,乾巴巴地問道︰“什麼問題?”

  一定是辰長得太美了,所以他才會對著辰失神,真是太丟臉了!看來以後要多多適應辰的魅力……

  不過,辰就不能不要學著那只鉑金孔雀到處散發荷爾蒙嗎?連他這個男人都差點被迷住,要是被那些女人看到不知道會怎樣,也許……會被一堆告白信淹沒吧。

  想到盧修斯對著那些女生一笑,現場頓時屍橫遍野的情況,西弗勒斯嘴角抽搐著從許辰一笑,伏屍百萬的場景中退出來,認真思考了一下辰問他的問題。

  這幾年來的生活,他已經完全習慣了有辰的生活,無論是在睡覺時一直圍繞在鼻翼間的清香,待在他頭上感受到的溫熱觸感,每天吃在嘴裏的食物,訓練之後看到冒著熱氣的大桶,還是隨時隨地可以看到辰,感受到辰的氣息……

  那種習慣已經深入到了骨髓中,因為辰是在他十多年黑暗的生命中唯一給予了他溫暖的人。不同於莉莉可以刺傷他眼睛的灼熱光芒,辰的溫柔一直是淡淡的,他是亮在他手中的一盞明燈,給他淡淡的溫暖,也指引著他前進,不讓他在人生的道路上跌跌撞撞的迷失方向。

  而前一段時間,辰的反常讓他感覺到了不安。

  相處了三年,辰知道他的每一個愛好,每一個小習慣,但是他除了知道辰的名字,辰的一些能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知道辰到底是人還是狐狸,不知道辰那樣豐富的學識是從哪裡來的,不知道辰每日給他的書給他煉制的藥材是從哪裡來的。

  以前他不敢深究,是怕辰會因為他的詢問而感覺到他們其實是兩個世界的人,從而離開他的世界。

  可是現在辰主動的問他了——“你願意成為我們的一員嗎?”

  “我願意。”西弗勒斯鼓起勇氣伸手握住了許辰的手,一臉堅定的回答。

  這個能夠讓他進入辰所在世界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的話,他就能夠牢牢地抓緊他的明燈了吧?

  “呵呵……”許辰聽到西弗勒斯的回答,笑彎了眼睛,漂亮的鳳眼差點眯成一條縫,可以透過卷卷的睫毛看到裏面閃閃發亮的眼瞳。

  看著難得不別扭的西弗勒斯,他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西弗勒斯的頭,將那頭順滑的黑發揉亂成雞窩,才繼續說道,“很好。現在我們先下去吧,一會你們教授回來可得給你扣分了。”

  直到這時,西弗勒斯才想起了他和詹姆的決鬥,身子周圍頓時溫度下降、氣壓升高。

  “哦,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按照要求飛了一次才飛到半空中的……所以,決鬥是你贏了。”許辰看著西弗勒斯,笑咪咪的加了一句,然後在西弗勒斯黑色的臉色中變回了一隻狐狸,讓掃把降落到了地面上,迎接他的是斯萊特林矜持的鼓勵和掌聲,而霍琦夫人還沒有回來。

  晚上,首席選舉,一年級的混戰開始,由於西弗勒斯難得的好心情,所以他沒有怎麼折磨一年級的可憐孩子們,直接一腳踹翻一個,讓所有人看到了他的實力。

  又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小巫師的時候自動跳到了戰圈外,身後的黑袍化成翻滾的黑雲,氣勢磅礡的在眾目睽睽中走回寢室,留下不知所措的鮮嫩首席對著盧修斯似笑非笑的臉瑟瑟發抖。


☆、正文 Gumiho、29

  當天晚上,馬爾福莊園內,阿布拉克薩斯走到窗前,將綁在一隻閃閃發亮、神色高傲的貓頭鷹腳上的信封取下來,打開看了看,然後對坐在書桌後一臉慵懶的黑魔王說道︰

  “主人,盧修斯來信說,今天下午飛行課的時候,波特家的孩子和斯內普發生了沖突,據他向當時在的人詢問,沖突的原因是那名修真者。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在這半年內都沒有見過那名修真者。”

  黑魔王聽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話後,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放下了撐住額角的手,淡淡地問道︰“誰贏了?”

  “斯內普,主人。”

  “今晚的首席選舉結果怎麼樣了?”

  “盧修斯依舊是級長,七年級的首席是…六年級的首席是…………還有一年級的首席,本來應該是斯內普的實力最強,但是他自動放棄了,所以由雷克斯家族的第三順位繼承人擔任。”

  匯報到這裏,阿布拉克薩斯有些不明白黑魔王大人怎麼會想著拉攏這樣的一個人,斯萊特林擁有野心,誰會將到嘴的肉吐出去?那個混血果然比不上純血,以為將首席的位置讓出去就能保證純血們不找他的麻煩嗎?太幼稚了……

  黑魔王淡淡的掃了阿布拉克薩斯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倒是很贊同他的做法……”用手指了指書桌對面的椅子,看到阿布拉克薩斯坐下後,才繼續說道,“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光有野心沒有實力,那個混血看來很明白,所以他拒絕了首席的位置。”

  “可是,”阿布拉克薩斯聽後還是皺著眉頭,“他將首席的位置讓與別人,這種做法對斯萊特林來說是一種侮辱。”

  “看他以後會怎麼處理吧……我拉攏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許辰而已,所以讓盧修斯加快速度,我希望能盡快看到他來找我。”黑魔王說著,仿佛有些難受的揉了揉額頭,制止了想要關心詢問的阿布拉克薩斯,黑魔王說道,“我讓你找的東西怎麼樣了?”

  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說道︰“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拉文克勞的冠冕已經找到了,剩下的還在尋找中。”

  “一個月之內找到。”黑魔王的語氣依舊淡淡的,但是阿布拉克薩斯卻從中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這兩年來,黑魔王的脾氣越來越陰晴不定了,以前的賞罰分明完全變成了懲罰——用鑽心咒來懲罰,食死徒裏有幾個人就是被鑽心咒折磨到自殺的。現在食死徒裏人心已經有些不穩了,但是黑魔王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很少會出現,這些日子除了偶爾來馬爾福莊園聽他匯報一下同鳳凰社交戰的情況和尋找修真者以及三大死亡聖器與四個學院創始人留下的物件,其餘時候都待在伏地魔莊園裏。

  如果不是因為鄧布利多是反貴族的人,他一定會讓馬爾福家投靠鄧布利多的,因為黑魔王越來越危險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讓馬爾福覺得有利可圖的黑魔王了。

  如今一聽到黑魔王的話,阿布拉克薩斯立即站起來半跪在地毯上,答應道︰“是的,我的主人。我會在一個月內將您要的東西奉上。”

  黑魔王滿意地點了點頭,忍住腦袋裏的暈眩,依舊穩健的站起身,走進了壁爐中,在一片綠色的火焰中消失無蹤。下一秒,他出現在了伏地魔莊園的書房裏,一旁在墊子堆裏打滾的納吉尼一看到他,立即遊走了過來,纏繞到了幾乎是跌坐在椅子中的黑魔王身上。

  『維迪,你怎麼才回來,納吉尼好無聊。』納吉尼從黑魔王的肩膀後伸出腦袋,撒嬌般的在黑魔王臉上磨蹭著抱怨道。

  “你自己出去玩去吧,只要不要走遠了就行。”黑魔王疲憊地揮了揮手,聲音低沉的說道。

  『可是維迪看起來好難受的樣子,是誰惹你生氣了嗎?納吉尼去幫你咬他!』納吉尼吐了吐信子,嘶嘶說道。

  “他們還沒那個膽子惹我生氣,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一會。”黑魔王摸了摸納吉尼冰涼的身體,納吉尼在他身上又撒了一會嬌之後,才慢慢地從開著的門縫中爬出去,順便還體貼地支起身子替黑魔王將門關上。

  聽到關門聲,黑魔王終於放開了咬緊的牙關,任呻吟溢出唇外。

  自從三年前製作了第一個魂器日記本以後,在一年前他又製作了第二個魂器——岡特的戒指,體內激增的魔力讓他欣喜不已。只不過,伴隨而來的是頭痛情況的劇增,以前只是偶爾的暈眩和頭痛,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了經常性的頭痛。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對勁,但是他又沒有找到哪裡出錯的地方。魂器的事情是他一個人的秘密,就連納吉尼也不知道他在製作魂器——當然,知道也不會知道魂器是什麼東西,只不過他擔心鄧布利多那個老傢伙哪天抓到了落單的納吉尼,從它那裏知道他在做魂器。

  魂器是他永生的秘密,誰也不能夠告訴,所以出了問題之後也只能自己研究。

  他在食死徒的面前常常會因為頭痛而忍不住暴躁,動作先于理智的賞對方一個鑽心咒,知道這樣會讓食死徒中很多人不服,因此他才急著將頭痛的問題解決掉——這才是他為什麼這一年來不怎麼出現在食死徒面前的理由。

  過了一會,等著頭痛漸漸地緩過去,黑魔王華麗的長袍都已經濕透了。

  他沒有顧著疲軟和黏在身上的衣服,癱軟在椅子上,打開抽屜拿出一個記憶球,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記憶球上方。

  “許辰……”

  空蕩的書房中,傳來一聲輕喚……

  ……

  自從西弗勒斯答應了許辰加入修真的行列後,他的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依舊是每天訓練、上課、看書,在別人看來有些單調的日子卻讓求知若渴的西弗勒斯過的有滋有味。

  莉莉在和西弗勒斯鬧了兩天別扭之後,還是滿臉笑容來找西弗勒斯一起看書,本來就沒有生氣的西弗勒斯淡淡的點了點頭,把看書的地方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換到了圖書館,身邊還跟著一朵招搖的百合花。

  和西弗勒斯的偏科不同,莉莉幾乎每門課程都能得到O,只不過在剛開始,魔藥還是她的弱項。但是莉莉有一個最好的老師,每節魔藥課後她都會問西弗勒斯一些不懂的問題,西弗勒斯的回答則讓她醍醐灌頂,在之後製作的時候越漸輕鬆了。

  開學第二天一早時,小天狼星就收到了布萊克夫人送來的吼叫信,尖銳的女聲先是將小天狼星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才說出小天狼星已經被逐出布萊克家族的事情。

  可是小天狼星在愣了兩秒後,就聳了聳肩,一臉平靜的繼續和詹姆打鬧,讓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貝拉特裏克斯用叉子生生將盤子給戳了個對穿,一臉氣憤地對著小天狼星大吼︰“你這個叛徒!虧老娘替你說了一晚上的好話!!活該你被逐出去!”

  當時所有人全部驚訝地望著貝拉特裏克斯,倒是小天狼星大大咧咧的笑著,連個眼角的餘光也沒有給貝拉特裏克斯。

  盧修斯在驚訝了一下這個未來大姨子居然這麼強悍,連老娘這個詞語都用出來了之後,給了納西莎一個眼神,納西莎點了點頭,將貝拉特裏克斯按著坐下,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才讓貝拉特裏克斯暫時冷靜了下來。

  在之後的日子裏,詹姆四個人在霍格沃茨裏幾乎快要橫著走了。在戲弄了好幾個人之後,為他們自己取了一個響當當的名字——劫道四人組,以示讓那些不想被整的倒楣孩子看到他們之後還是繞道走為好。

  現在,在格蘭芬多裏,詹姆和小天狼星是王子級的人物,他們英俊開朗,實力強大,並且有背景,成為了格蘭芬多裏女生愛慕的對象,男生崇拜的對象。拉文克勞因為性格問題,一天當中的時間除了在教室上課,就是回到他們拉文克勞自己的圖書室裏看書,根本遇不到劫道四人組,倒也談不上喜不喜歡、討不討厭的問題。最可憐的是赫奇帕奇的小獾們,生性平和的他們是劫道四人組經常欺負的對象,但是因為他們老實,所以除了防禦也不曾做過主動攻擊的事,倒是讓劫道四人組更加的囂張了。

  不過,這一切和西弗勒斯都沒有什麼關係,在他如同海綿一般貪婪的吸收著各種知識的時候,偶爾應付一下劫道四人組的偷襲,裝作比他們強不了多少的樣子險險取勝,好方便沒腦子的詹姆下次繼續來挑戰——這也是一種學習生活中的鬆弛劑,反正輸的不是他,而且由於是對方先出手,要扣分也不是扣斯萊特林的。

  只不過在斯萊特林裏,西弗勒斯還是處在被孤立的情況。

  首席選舉那天的退讓讓所有的小蛇們都對西弗勒斯產生了一些不滿,特別是因為西弗勒斯的棄權而擔任了一年級首席的雷克斯,更是每每用著陰冷的目光注視著西弗勒斯。

  在之後的日子裏,小蛇們一直觀察著西弗勒斯的一舉一動,但是讓他們有些失望的是,西弗勒斯除了魔咒課和魔藥課之外,其他的科目成績都只是平平而已,讓他們在憤怒自己輸給這樣的骯髒混血的同時,也開始了對西弗勒斯的又一次考驗。

  經常修改進入公共休息室的口令,讓西弗勒斯進不了門是其一。

  要是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入口同另外三個學院的入口一樣,都是用畫像看管的倒好,許辰可以直接將畫中的一小片魂魄禁錮在畫中,到時候任他搓扁搓圓都行,還怕開不了門嗎?

  但是入口設在了牆壁後面,許辰就鬱悶了,他不可能直接將牆壁炸掉,這樣會對西弗勒斯以後的生活不利,但是土遁術又只能自身用,帶不了西弗勒斯,所以在一人一狐大眼瞪了小眼好一陣後,許辰甩了甩尾巴,示意西弗勒斯跟上,爬上了五樓找到有求必應室。

  在掛毯前轉了三圈,許辰跳進了緩緩出現的門內,西弗勒斯跟著走進去,看到的是一間極具東方特色的小屋——房中沒有桌椅,只有一張大床,一張香案和一個蒲團,香案上擺放著一個香爐,裏面燃著裊裊的青煙,牆壁上掛著一幅畫,畫裏是三個看起來很有威嚴的人。

  許辰讓西弗勒斯在蒲團上盤膝坐下,用自身的妖元控制著數量在西弗勒斯體內遊走了一個大周天,然後讓西弗勒斯自己去運行。

  還好許辰以前是修真者,而現在是殺戮氣息不重的九尾狐,體內的妖元沒有帶上煞氣,否則別說讓妖元進入西弗勒斯體內,哪怕是挨著一點,西弗勒斯都有可能被煞氣沖到。

  西弗勒斯不愧是許辰看好的人,在第三天的時候就能夠自主的運行大周天,不用許辰一遍一遍的給他輸入妖元保持其體內能量不散了。

  而半個月後,許辰終於教會了西弗勒斯使用最簡單的五行遁術——這是修真者立安保命所在,金丹期以前的修真者都很弱,隨便來一個低等的體修者就能夠將修真者搞定,所以每個門派的弟子在剛能感受到氣的存在後,就要立刻學會五行遁術。

  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修真者報仇,千年可待。

  那時的西弗勒斯體內能量並不多,最多能夠使用一次的五行遁術就會用完,然後休息半天以後才能再用一次。

  不過,這樣已經能夠讓他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了。

  許辰還記得當時西弗勒斯用土遁術進入了公共休息室時,那些看著西弗勒斯從牆壁中走出來的小蛇們驚愕的樣子,可是完全沒有了貴族的形象啊!!就連盧修斯都張大了嘴,然後又在第一時間閉上了。

  第二次,是淋水。許辰跳開了,西弗勒斯沒有察覺到,被淋成了落湯雞,被恨鐵不成鋼的許辰拉到了有求必應室裏又訓練了幾天,然後再也沒有水泡能夠砸中西弗勒斯了。

  第三次,是食物。每次西弗勒斯坐的地方都沒有食物出現,西弗勒斯藐視地掃視了一眾吃相優雅其實眼角的餘光都在看著他的小蛇們,氣勢磅礡地走出大廳。

  這一次許辰沒有幫他,西弗勒斯也沒有讓許辰幫他,而是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又看了一遍後,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敲遍了地下室的所有牆壁後,終於在一次摸到水果靜圖裏的梨子後找到了廚房大門。

  第四次,……

  上課的時候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從來不會給西弗勒斯進行考驗,因為那有可能成為格蘭芬多吵鬧的理由,所以在平時的上課以及考驗中,時間漸漸到了萬聖節。


☆、正文 Gumiho、30

  萬聖節和聖誕節是霍格沃茨唯二過的兩個節日,聖誕節已經開始放寒假了,只有待在學校裏的小巫師能夠參加,所以作為在整個學年裏除了暑假寒假和週末唯一放假的節假日,整個學校都表達出了極大的熱情。

  在萬聖節的前幾天,送東西的貓頭鷹驟然增多,不用想就是禮服什麼的。

  西弗勒斯可是看到了同住在一個寢室的盧修斯收到了包裹後,回到寢室裏一解咒,保養品 裏啪啦的堆了一地。

  霍格沃茨裏隨處可見三五成群的小巫師談論著萬聖節那天的宴會,自己要怎麼打扮,想要邀請哪個女孩子、男孩子。

  只不過這些事情都和西弗勒斯無關,他依舊面色冷然的來回在寢室、教室、大廳和圖書館這四點一線中。眼看著萬聖節漸漸接近,西弗勒斯依舊沒有任何去邀請女孩子的意思,盧修斯首先忍不住了。

  “西弗勒斯,難道你不去邀請女孩子嗎?趁現在那些格蘭芬多的獅子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有女孩子沒有舞伴,趕緊去找個喜歡的吧,紳士是不能讓她們失望的。”盧修斯找到了在公共休息室中坐在角落裏看書的西弗勒斯,手中的蛇杖優雅地在地毯上敲了敲,發出幾聲悶響,說道。

  西弗勒斯頭也不抬的回答︰“比起去參加那個宴會,看著一群連身體都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孩子群魔亂舞,我更願意待在休息室裏看書。”

  盧修斯眼神渙散了一下,又重新凝聚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15歲的少年身形已經長到了177cm,身材也是有肩有腰有屁股,正是貴族女孩子們最喜歡的身材——他這樣也算是沒有發育完全嗎?

  盧修斯心裏想了許多,但是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改變,繼續說道︰“可是西弗勒斯你已經夠勤奮的了,在霍格沃茨裏唯一的在校期間節假日裏你不如放下書本去放鬆一下,也許在平時女孩子們都穿著校服,所以你沒有發覺。只要你去參加宴會,就能知道換了漂亮衣服的女孩子們有多甜美了。”

  許辰聽見盧修斯標準的貴族詠嘆調說著可能會教壞西弗勒斯的話,懶懶地睜開眼睛,伸掌,豎爪,亮出了閃閃發亮的漸漸爪子。盧修斯一見,立即向後退了幾步,對西弗勒斯說道︰“不管如何,我還是希望能在宴會上看到你,西弗勒斯。”

  說完,便轉身離去。

  開玩笑,那只小狐狸都露出爪子了,他可不希望自己才拿到的袍子就這樣廢掉。上次他趁著西弗勒斯出去訓練的時候去找狐狸談過,誰知道狐狸理都不理他,被他弄得煩了還將他的衣服給撓破了。

  馬爾福家是不會再穿用魔咒修復過的袍子,所以那件讓他頗為喜歡的袍子就這樣陣亡了。現在他只要一看到狐狸的爪子,就知道自己吵到狐狸了,需要立刻遠離。

  不過,很有趣的狐狸不是嗎?

  盧修斯想到狐狸可愛的動作和表情,再想到父親說家裏幾只狐狸的情況,心裏對狐狸的喜愛又多了一層……不知道西弗勒斯是從哪裡找到這樣有靈性的狐狸的,他也想要一隻這樣的寵物啊!!

  看著盧修斯消失在公共休息室入口處後,許辰才收回了爪子,懶懶地打了一個呵欠,引來了周圍小巫師更加熱烈的目光。不過許辰早已經習慣了,只要他們沒有行動,他就可以忽視這些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看了一眼又沉浸在書中的西弗勒斯,許辰趴回墊子上,問道︰“你真的不想去參加萬聖節宴會?”

  西弗勒斯頓了頓,轉過頭來,皺著眉頭疑惑道︰“難道你想去?”

  許辰點了點小腦袋,懶洋洋地說道︰“挺好奇的。”

  其實許辰哪裡可能會好奇,他只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出面一次,讓鄧布利多和黑魔王都知道他的態度——不能逼迫西弗勒斯加入鳳凰社或者食死徒。當然,要是西弗勒斯自願,他也不會說什麼,畢竟西弗勒斯的人生不是許辰的人生,他沒有權利去干涉。

  而且,看詹姆對莉莉的態度,好像不是原著中說的一見鐘情、二見傾心,這種改變讓許辰對西弗勒斯喜歡莉莉的反對小了很多。

  ——只要沒有那只小獅子追求莉莉,莉莉再不會死掉,讓西弗勒斯絕望了後半生吧?

  本來許辰以為西弗勒斯已經邀請了莉莉去參加萬聖節宴會了,畢竟他在兩人相處的時候都會隱身去霍格沃茨找密室,看有沒有能夠用的上的,而且看著萬聖節的漸漸接近,西弗勒斯卻沒有任何焦急的神態……原來,他是根本就不打算去。

  許辰在心裏翻白眼,卻聽到西弗勒斯說道︰“可是……我沒有禮服,而且我也不會跳舞。”

  許辰驚訝了,沒想到西弗勒斯會因為他一句話答應去參加宴會,在看到西弗勒斯因為他的訝異快要惱羞成怒時,才猛的點頭道︰“沒事,你可以讓盧修斯教你跳舞,他應該很會跳舞的樣子。至於禮服,有我在,你放心!”

  西弗勒斯懷疑地看了許辰一眼,低聲說道︰“我希望,你能夠擁有正常的審美觀,不要讓我像格蘭芬多的獅子一樣,將自己扮成鼻涕蟲的大便。”

  被西弗勒斯噴灑的毒液濺到的許辰毫不在意的抬了抬下巴,扔給西弗勒斯一個“你等著看吧”的眼神。

  當天晚上,等到盧修斯回到寢室後,看到的就是坐在寢室一邊的雕花椅上,見他回來就用兩雙眼睛珠子使勁盯著他的一人一狐,不禁想他現在是不是不適合回寢室。可是已經站在這裏,他只得慢慢走進去,漫不經心地問道︰“西弗勒斯,怎麼了?你別用那種眼神望著我,我會以為你對我有非分之想的。”

  西弗勒斯“嗖嗖”的對著盧修斯飛著眼刀,一邊噴毒液道︰“盧修斯,我希望你能夠別到處散發荷爾蒙,我對鉑金孔雀可是沒有一點想法的。如果你想要看別人愛慕的眼神,請穿上你的睡衣,走到公共休息室裏,我想……你可以在那裏看到一打愛慕你的紅光。”

  許辰支起上半身,看著兩人的眼神帶上了恍然大悟。原來西弗勒斯不想去參加宴會,是因為不想看到盧修斯摟著別的女孩子,甚至還有他的未婚妻跳舞嗎?

  果然,SS和LM才是王道啊!百合花什麼的都得通通繞道!!!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倒是不知道許辰心裏在想什麼,盧修斯優雅地坐到西弗勒斯身邊,笑道︰“嘖嘖……別這麼說,親愛的西弗勒斯。我想,就算有整個斯萊特林的女生愛慕我,也不會比你愛慕上我更值得讓我高興。你要有信心才是。”

  “那當然,你的目標是讓整個魔法界,上到九十九歲,下到還在吸奶,只要性別為女的全部為你傾倒,區區一個斯萊特林幾十個女生怎麼能夠滿足你?”西弗勒斯冷著臉譏諷道,在他心裏,盧修斯就是一隻老愛開屏、到處散發著荷爾蒙的鉑金孔雀,要說盧修斯會對誰專注,他是第一個不信的。

  “親愛的西弗勒斯,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這樣說會傷害到我對納西莎那顆純純的愛心。”盧修斯做西子捧心狀,眼裏帶著哀怨的說道。

  如果這裏有愛慕盧修斯的女生在,西弗勒斯明天就會成為霍格沃茨裏大部分女生的公敵,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西弗勒斯面皮抽動了幾下,勾起一邊嘴角掛出一抹假笑,說道︰“好了,盧修斯,我想,如果你想對你的未婚妻表達愛意,還是到布萊克小姐面前去說,我可不會浪費時間去幫你轉達。……今天晚上,我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聽到西弗勒斯的話,盧修斯終於擺正了姿態,問道︰“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夠幫得上西弗勒斯的?”

  “我想請你教我跳舞。”

  “……西弗勒斯,你終於想通了,要去參加宴會尋找你生命中的女孩了嗎?我很欣慰能聽到這個消息……不如這樣,每天晚上你早些回寢室,我會在這裏教你,如何?”不給西弗勒斯反悔的機會,盧修斯用緩慢但是不容插嘴的語氣說完,挑著一邊的眉頭等待著西弗勒斯的回答。

  西弗勒斯艱難地點了點頭,同意了盧修斯的提議。

  當天晚上,西弗勒斯躺在床上,才想起辰是狐狸的樣子,他去參加宴會又不需要跳舞,只要抱著辰站在一邊看宴會進行就可以了,哪裡還需要勞心勞力的去學跳舞,不禁掛了滿頭黑線。

  自從辰在他面前用了人形之後,印象裏的辰就變成了那個飄逸如仙的身影,常常讓他忘記了辰時以狐狸形態陪在他身邊。

  想到這裏,他碰了碰許辰,在腦海裏問道︰“辰,我又不會邀請舞伴,學跳舞做什麼?”

  許辰迷迷糊糊地聽到這句話,在鉑金墊子上蹭了幾下後,嘟囔著回答︰“我會變成人形跟你一起去的。”說完又立刻睡死過去。

  西弗勒斯聞言,頓時愣住了。

  辰又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變成人形和自己去參加宴會,會讓教授們認為他危險吧——無聲無息的進入霍格沃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反應,哪怕是霍格沃茨的防護陣法也沒有傳來入侵的警報。殊不知,辰本來就是光明正大的進入霍格沃茨的。

  辰,你在想些什麼?

  西弗勒斯思考著,睜著眼睛直到天亮,看了眼身邊睡著的許辰,輕輕地起身走出寢室。

  一天的課上完之後,西弗勒斯和莉莉說了一下,吃過了晚餐後就直接回到了寢室,盧修斯早已換好了比較方便的衣服。

  看到西弗勒斯回來,盧修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問道︰“那麼,西弗勒斯,你是想跳男步還是女步?”

  西弗勒斯冷冷的哼了一聲︰“當然是……”

  “女步。”許辰趴在床上懶懶的說道。

  西弗勒斯頓住了,他飛快地瞄一眼許辰,在腦海裏問道︰“我一個男人跳什麼女步?莫非你要讓整個霍格沃茨看一個髒兮兮的小蝙蝠跳女步??!”

  許辰笑咪咪的回答︰“我比你大,比你高,難不成你要讓我跳女步?”

  聞言,西弗勒斯無語了,想到自己才達到許辰胸口的高度,要讓許辰跳女步確實是個挑戰。可是……讓他跳女步……

  “西弗勒斯?”久久等不到西弗勒斯的回答,盧修斯望著身前和狐狸大眼瞪小眼的西弗勒斯,疑惑的問道。

  “恩……我跳女步。”西弗勒斯抿了抿嘴,還是說道。

  “……”盧修斯原本只是開個玩笑的詢問下,沒想到西弗勒斯居然要學女步,難道他是想和男生跳舞?

  被這個想法撓到心裏的盧修斯努力地壓制住自己心裏的好奇,走上前拉起西弗勒斯的一隻手,另一隻手扶在西弗勒斯的腰間,感受下對方腰間的僵硬,似笑非笑地說道︰“西弗勒斯,不用害羞,將我看成你想邀請的人就是了。來,將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放輕鬆,跟著我的節奏挪動腳步。”

  盧修斯說完,扶在西弗勒斯腰間的手伸出來,對著一處打了個響指,音樂響起。盧修斯以身高和年齡優勢,帶著西弗勒斯在房間中移動、旋轉,鉑金長發在身後揚起,臉上恰好到處的笑容溫柔迷人,做工精緻的長袍襯托的他更加高貴優雅。在他的帶領下,兩個人不像是在寢室中學習舞蹈,而是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中跳舞一般。

  剛開始的時候西弗勒斯還有一些僵硬,特別是他不適應除了許辰之外的人觸碰,腰間被盧修斯環住的感覺讓他放鬆不了。

  可是過了一會,西弗勒斯用盧修斯教他的方法,將盧修斯想成了許辰,很快地就放鬆了下來,一心一意的記著腳下的基本舞步,進步非常迅速。直到後來,西弗勒斯已經可以不需要盧修斯的帶領而是自己隨著音樂後退、橫移、並腳。

  爬到墊子上趴下的許辰看著在房間中旋轉的兩人,總覺得心裏有些淡淡的悶。

  ——難道,這就是要嫁兒子的感覺嗎?

  許辰撇了撇嘴,將剛才盧修斯跳的舞步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然後閉上了眼睛。


☆、正文 Gumiho、31

  在西弗勒斯痛並快樂的學習著女步的時候,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因為今天是萬聖節的,所以整個霍格沃茨都重新佈置了一番。

  走在霍格沃茨內,時不時可以看到走廊上漂浮的南瓜燈,當一個小巫師走過的時候,會吐出一顆糖果噴給對方。

  大廳裏的佈置也煥然一新。

  四張學院長桌已經不在了,而是在大廳後方擺放了幾桌圓桌,以供小巫師休息。在大廳的兩邊是兩張桌子,上面擺放著食物和飲料,從霍格沃茨每天吃的到一些奇奇怪怪但是很美味的食物,確保小巫師們不會因為太興奮而忘記了吃飯。

  大廳中的扮相十分具有萬聖節的氣息,往日燃著蠟燭點綴著星空的魔法天花板被換掉,變成了無數飄浮的南瓜燈和可以組成各種萬聖節標志的流星雨。大廳中時不時有一群蝙蝠飛過,不過萬聖節的象徵——鬼怪並沒有出現——霍格沃茨裏就生活著幽靈,小巫師們已經對很多鬼怪免疫了,除非是有攻擊性的魔法生物。

  11月1日已經是深秋了,徹骨的寒意已經匯聚到了英國,才到下午五點,天色就已經黑了下來,霍格沃茨各處飄浮的南瓜燈發出了明亮的光芒,驅走了黑暗。

  有些心急於宴會的小巫師已經換好了裝備往大廳走去,可是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某一間寢室裏,已經裝扮成了高貴血族的盧修斯正面容抽搐地敲著浴室的大門︰“西弗勒斯,你弄好了嗎?時間快要到了,你已經在裏面待了兩個小時了!”

  裏面沒有動靜,還沒有等盧修斯敲第二次,裏面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西弗勒斯乾巴巴的說道︰“你先走吧……我還有一會……”

  盧修斯挑了挑眉頭,難道是便秘了?不過他想,要是他真的問出來,西弗勒斯肯定會惱羞成怒的。退開一步,盧修斯將手中的蛇杖甩出一個杖花,優雅地說道︰“那麼,我先去了,西弗勒斯。”

  裏面沒有回答,盧修斯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走到魔法鏡子前,又整理了一下衣著。

  鉑金色的長發沒有披散開,而是在發尾上面一點用發繩松松地栓好,從右方肩膀處繞過來垂在胸口上。頭頂的發也不像以前那樣用發膠向兩邊碼好,而是隨意地垂在臉龐,少了貴族的矜持,多了一份瀟灑和魅惑。繡著精緻花紋的黑色披風罩在身上,走動間可以看到披風下的白色蕾絲邊襯衫和黑色的修身馬褲,與他所扮的中世紀純血吸血鬼貴族更近了一步——年輕、魅惑、優雅……

  魔法鏡子在盧修斯剛走過來的時候就開始喋喋不休的贊嘆著他的主人“是世上最迷人的”,盧修斯也喜歡別人贊嘆他的美貌——因為美貌是馬爾福家族的榮譽——身為馬爾福家族的下任繼承人,美貌是他的資本。

  在鏡子前來來回回的轉了好幾圈,盧修斯終於滿意了,看了眼依然緊閉的門,款款地走出門外。在門被輕輕拉上前,還能聽到外面小小的驚呼聲。

  而西弗勒斯,到底在浴室裏做什麼呢?

  讓我們把鏡頭轉換一下。鋪滿白色瓷磚的浴室內,不止是西弗勒斯一個人,還有一個人笑意吟吟地坐在洗手臺上。不用說,當然是我們的主角大人許辰。

  聽到外面響起的關門聲,西弗勒斯一臉不自在地發出低吼聲︰“該死的!那只自戀的、到處散發荷爾蒙的鉑金孔雀終於走了……辰,你要讓我穿這個去參加宴會?”

  許辰看著眼前耳尖都紅透了的西弗勒斯包子,半長的黑發被他用幻術修改了一下,變成了及臀的長發,柔順地披在他的身後,衣服是和他身上的白衣是相同的款式的黑色綢衣,露出了西弗勒斯因為訓練肌膚變得柔韌的胸口。

  不過西弗勒斯的打扮和許辰有一處不一樣,就是西弗勒斯綢衣的下擺不像許辰抵到了腳踝處,而是在膝蓋的地方,裏面穿著一條黑色的綢褲。伴隨著西弗勒斯堅毅的面容,倒是別有一番小男子漢的英氣。

  西弗勒斯不適應的就是這身衣服,穿在辰身上不打眼,因為辰根本不需要漂亮衣服來襯托他的美,可是穿在他身上,西弗勒斯覺得怎麼看怎麼騷包。特別是胸前露出的肌膚,讓他非常的不適應,老是不停地用手將綢衣合攏,但是絲滑的綢衣一會又散開了,讓他想像不到自己穿著這身衣服去參加宴會會有什麼效果。

  許辰倒是覺得西弗勒斯這一身很好看,因為西弗勒斯的西方面孔,所以他將衣服改的更加剛硬了一些(有嗎?),穿在西弗勒斯身上倒真有一種翩翩少年,英姿颯爽的味道。

  “穿這個很好看啊,西弗勒斯難道不喜歡?”許辰晃了晃身後的尾巴,黑黝黝的眼珠子盯著西弗勒斯,好像只要西弗勒斯說不喜歡,他就要水漫金山一樣。

  “……喜歡。”西弗勒斯一字一句的蹦出,不過怎麼聽都有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不過連女步他都跳了,再穿騷包一點也不會更丟人的。西弗勒斯心裏唾棄了自己一把,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拿許辰沒辦法。

  不過……

  “辰,你恢復了人形怎麼還會有尾巴和耳朵?”西弗勒斯嘴角抽搐地指了指許辰頭頂上時不時抖動一下的白色耳朵和屁股後面一直在晃動的三條尾巴,鬱悶的問道。

  西弗勒斯已經想像到許辰以這種樣子出現在宴會上會有什麼後果了,今天晚上的醫務室一定會忙,要不要去醫務室幫忙熬制生血藥劑?免得明天看到一群面色青白的行屍走肉——之所以面色青白,是因為貧血。

  許辰抱著尾巴摸了摸,回答道︰“聽盧修斯說,今晚的宴會不是讓你們扮成各種鬼怪或是奇異生物嗎?我扮的就是我的本體啊!你那一身的裝扮也是我們那裏的一個分支——體修者的裝扮,只不過他們的衣服沒有這麼好看而已。”

  西弗勒斯張了張嘴,想要問“我們那裏”是哪裡,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閉上了嘴巴。

  許辰像是知道西弗勒斯在顧忌什麼,略微有些惆悵地說道︰“我現在也回不了那裏了,不過等到我能回去,一定帶你去的,你可是我代師父收的弟子,不去看看師父怎麼行。”說著,許辰跳下了洗手台,走到西弗勒斯身邊摸了摸他的腦袋。

  西弗勒斯的眼睛一亮,辰的意思,是他走到哪裡都會帶上自己嗎?

  “好了,去大廳吧,遲到了可不好。”許辰僅僅是惆悵了一會,又恢復了平日笑咪咪的樣子,敲了敲西弗勒斯的額頭,說道。

  西弗勒斯揉了揉自己被敲的地方,惡狠狠地瞪了許辰一眼,然後拉開門向外走去,許辰跟在後面也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外面的天色早已經黑透了,公共休息室中空無一人。西弗勒斯帶著許辰穿過甬道走出地窖,走廊上一片寂靜,只有南瓜燈還漂浮在走廊上。

  踏上樓梯,西弗勒斯和許辰都聽到了從敞開的門中傳出的喧鬧聲,讓喜靜的兩人都微微皺了皺眉。不過想到今天的目的,許辰還是拉著西弗勒斯的小手走進了大廳。

  此時,大廳中,獨自坐在圓桌邊的莉莉撅起嘴一臉的不高興,尼法朵拉對她的舞伴說了一句,走到莉莉身邊,在莉莉的耳邊問道︰“莉莉,怎麼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難道是你的舞伴還沒有來?”

  莉莉委屈地扁了扁嘴,對尼法朵拉說道︰“尼法朵拉,我沒有舞伴。”

  尼法朵拉驚訝了一下,問道︰“怎麼會呢?我聽說學院裏有好幾個男生都邀請了你,還有斯萊特林裏面那個你的青梅竹馬呢?”

  “就是西弗勒斯,他沒有邀請我。我一直以為他會來邀請我的,可是等到今天他也沒有。”莉莉委屈地說道。這些日子她還是和原來一樣,中午和下午的課餘都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看書,也沒有聽說西弗勒斯邀請了誰,他怎麼就不來找她呢?

  虧她還為了等他的邀請拒絕了好幾個男生,結果到了宴會她只有一個人。

  等了一會,莉莉沒有聽到尼法朵拉的聲音,抬起頭看尼法朵拉,結果看到了尼法朵拉張大著嘴巴一臉驚艷的樣子。莉莉順著尼法朵拉的眼神望過去,看到了漸漸走近的許辰和臉撇向一邊不自在的西弗勒斯。

  莉莉看到許辰,驚喜地叫了一聲︰“許辰哥哥!!”然後飛快地跳起來,跑到許辰身邊,抬頭望著因為頭頂上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顯得更加漂亮的許辰,開心地說道,“許辰哥哥,你怎麼來了?都不告訴我一聲!我在家裏等了你半年呢!”

  許辰搖了搖頭,正要說什麼,又聽到一個激動的聲音響起︰“許辰!!”

  許辰抬頭望去,竟然是格蘭芬多的黃金小獅子,正頂著一頭堪比雜草的亂發,飛快地向他跑來。


☆、正文 Gumiho、32

  許辰心裏的小狐狸搓著爪子,想要將那只越跑越近的小獅子扔出去。

  怎麼一個二個都往他這裏蹭呢?!

  本來想著在和西弗勒斯來一曲,等著鄧布利多或是他家那只有辱神獸鳳凰名稱的火雞來找他,和鄧布利多、黑魔王喝喝茶、聊聊天,事情就這樣解決了,他就可以回去抱著他的鉑金墊子繼續睡去了。

  可是,在他面前晃悠的這兩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許辰,你怎麼來霍格沃茨了?!”

  “許辰,你平時一般都在哪裡啊?我都找不到你!!”

  “許辰,……”

  許辰的臉僵硬了,眼前這兩只性別不同的小獅子你一言、我一句的問他,根本沒有留下讓他說話的時間。

  捏了捏西弗勒斯的手,身後的未來教授只是冷冷一哼,沒有任何想要上前來解救的意思,甚至許辰從那聲冷哼中聽到了幸災樂禍。

  西弗勒斯還在生氣啊,真是個別扭的孩子!!

  不就是敲了一下額頭嗎?又不會真的變笨,這麼計較做什麼?!

  許辰沒有辦法,只得冷下了臉,淡淡地說道︰“安靜。”

  一下子,兩只吵鬧不休的獅子閉嘴了。

  他們看得出來許辰是不高興他們吵了,於是立即用手捂住嘴巴,只不過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等待著許辰的回答。

  “我平時住的地方沒人找得到,所以你們也無須來找我。該出現時,我自會出現的。”許辰神色淡淡的,對兩只小獅子失望的眼神毫不在意。本來就是無關的人,何須在意?

  如果不是因為西弗勒斯的原因,他根本不願意理會。

  站在許辰身後的西弗勒斯聽到許辰說的話,嘴角再度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兩下。

  什麼叫該出現時自會出現,他明明一直都在,還每天地趴在他的頭上呼呼大睡,光明正大的在詹姆和莉莉面前來來去去。

  搖了搖頭,西弗勒斯抬起腦袋,看到了逐漸走近的盧修斯。

  盧修斯一臉笑意地在小巫師間遊走,同未來的貴族打著交道,在聽到詹姆那聲足以讓整個大廳都聽到的吼叫聲後,轉過頭看到了站在大廳後方的許辰和西弗勒斯。

  盧修斯在看到許辰身上的耳朵和尾巴後,眼裏閃過深思,只不過那份深思被埋藏的很深。再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盧修斯笑容帶上了玩味。

  待在浴室裏不敢出來,就是因為這身衣服嗎?

  不得不說,很適合西弗勒斯。而且,衣服的樣式也挺不錯的,除了有些樸素。可以建議摩金夫人在這種款式上修改一下,讓它更適合貴族一些,畢竟,馬爾福是時尚的帶領人,看到新的衣服樣式怎麼能夠不去試一下呢?!

  心思一轉,盧修斯想到了黑魔王的吩咐,慢慢地往那邊走去,在那邊四人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出聲說道︰“辰,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你,是來看西弗勒斯的嗎?”

  許辰輕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我師父不放心西弗勒斯一個人在魔法界,所以讓我時不時的來看看他,有沒有被誰欺負。我聽西弗勒斯說過了,在學校裏你對他很照顧,多謝了。”

  這樣說,是許辰在上次決定以人形現身的時候就考慮好了的。

  以他的實力雖然能夠保護的了西弗勒斯,但是不是萬全的。西弗勒斯的才華,他是知道的,這個在魔藥魔咒上那麼出色的孩子,鄧布利多和黑魔王怎麼可能看不到?以兩個人的霸道來看,如果拉攏西弗勒斯不成,肯定會想辦法殺掉西弗勒斯,讓他不被敵方所用。他雖然能夠保證西弗勒斯的安全,但是他只有一個人,再怎麼樣也會有疏漏。

  而且在他傳授給西弗勒斯修真功法之後,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入定吸收能量。鄧布利多對斯萊特林本來就關注很多,要是西弗勒斯頻頻地請假,一定會引起鄧布利多的注意,所以還不如趁這個時候講開。

  至於說出師父,是許辰考慮到他只有一個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又沒有老狐狸的高深智謀,還不如將遠在另一個世界的師父搬出來,讓鄧布利多、黑魔王以為他的背後有著東方的修真者,那樣,就算想要出手也得再三考慮才行。

  許辰的心思轉了很多轉,這麼多的念頭閃過,外界其實才過了不到一秒。

  盧修斯搖了搖頭,說道︰“怎麼能夠這麼說,西弗勒斯也是我的朋友,幫助朋友是應該的。辰這樣說,是準備和我客氣嗎?”

  許辰笑意吟吟地說道︰“當然不是。”

  盧修斯無視了兩只憤怒的小獅子,引著許辰往前方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辰是怎麼進入霍格沃茨的?”

  詹姆和莉莉對視了一眼,亦步亦趨地跟在許辰,又礙於剛才許辰讓他們安靜,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和許辰說上話。

  前方的許辰聽到盧修斯的問題,眨了眨眼睛,笑咪咪地望了一眼西弗勒斯,說道︰“你猜!”

  西弗勒斯噴出一口鼻息,扔給了許辰一個白眼。

  盧修斯呵呵的笑了起來,聽到屬於首舞的音樂響起,身為首席的他需要和另外三個學院的首席去領舞。於是對許辰傾了傾身,說道︰“既然西弗勒斯在,就讓他帶著你玩吧,我需要去邀請我的未婚妻跳一支舞。”然後小聲地繼續說,“雖然我不知道辰你是怎麼進來的,但是一會我們的校長大人肯定會來找你的,要小心他的甜食。”

  話畢,盧修斯再看了一眼許辰,轉身向著納西莎走過去,優雅地伸出手,待到納西莎將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後,牽著納西莎往舞池走去,和另外三對男女開始翩翩起舞。

  許辰挑了挑眉毛,他等的就是鄧布利多來找他。

  還有今天晚上,應該可以跟著盧修斯的貓頭鷹去找黑魔王,他還真是操勞的命啊!

  想到今晚又減少了一大節的睡眠時間,許辰臉苦了一下,然後對著西弗勒斯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規範程度和盧修斯剛才做的絲毫不差,對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我們也來一曲吧。”

  周圍的人頓時嘩然,沒有想到這麼漂亮的人居然會邀請斯萊特林有名的陰沉小蝙蝠。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耳尖又變得紅通通的,將手伸到了許辰的手上,被許辰握住,拉著他往舞池走去。

  在完全男女搭配的舞池中,一對男男的搭配顯得格外顯眼。

  許辰扶著西弗勒斯的腰,帶著微微有些緊張的未來教授隨著音樂的舒緩節奏緩緩移動,白色和黑色交織在一起,同樣及臀的長發在甩頭的動作中時不時地糾纏。許辰的三條尾巴不停的搖晃著,有時還會調皮地纏上西弗勒斯的腰間,讓未來教授一向是面無表情的臉帶上了寵溺的無奈。

  許辰的舞步很專業,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渾然天成的貴氣和優雅,加上他的長相,竟是讓現場不分男女老少的全部愣住了。西弗勒斯的舞步雖然還稍顯稚嫩,但是在他身周散發的氣勢卻讓人不能忽視,即使是許辰也不能掩蓋掉他的光芒。

  兩人貼在一起不停地旋轉,好像天地間就只有對方一樣,哪怕是不適男男搭配著跳舞的人也不能否認,那真的是一種美的享受。

  不過,有人很快地從美景中被扔出來了。

  你問他為什麼?!因為他看到了斯萊特林的小蝙蝠斯內普居然在女步!!!

  這個發現登時讓他像是活吞了雞蛋一樣哽咽更不下、吐也吐不出,顫顫巍巍地舉起手,用手指指著舞池中的黑白配,打著哆嗦道︰“斯……斯內普跳的……女、女步……”

  倒不是這位仁兄大驚小怪,是兩個人的風格實在看起來不是那麼回事。

  許辰是個很縴細精緻的美人,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親近的氣息;西弗勒斯一直冷冰冰的,只要有人打擾他看書就是一陣毒液吐得別人恨不得“以頭搶地”,且小小年紀就有一種磅礡的氣勢。除了西弗勒斯比許辰矮這點意外,他們的屬性一眼就能看出來。 ( )

  如果說許辰是跳的女步,即使會覺得怪異,也不至於讓眾人眼珠子掉一地。

  但是西弗勒斯跳女步嘛……這位仁兄在心裏哀嚎,世界末日到了嗎?

  聽到仁兄的話,原本沉浸在美景(美色?)中的小巫師們全部清醒過來,仔細看去。

  被指著的對象確實在跳女步,瞧他一直在後退、後退、後退,小巫師們也在後退、後退、後退,看樣子被這顛倒的搭配雷的不輕。

  不過這些,舞池中的兩人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反應,許辰是不在意,西弗勒斯是從決定學女步那天就一直在心裏做調試,跳著跳著臉色就放鬆下來,到後來已經淡定至極了。

  許辰瞧見西弗勒斯一臉淡定的隨著他的腳步後退,一邊納悶地問道︰“西弗勒斯,你怎麼沒反應呢?”

  西弗勒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希望我有什麼反應?”

  當然是看你臉紅啦!許辰總不可能說他本來沒打算來參加宴會而是直接去找鄧布利多和黑魔王,只是為了看西弗勒斯露出不同的表情才來的這一招吧?許辰眼睛珠子轉了一圈,笑咪咪地說道︰“比如笑啊,害羞啊,暴怒啊,都可以的!!小小年紀整天板著個臉做什麼,當心變成面癱。”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兩邊嘴角同時往上勾起,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將許辰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他的手環住了許辰的腰,趁著許辰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反攻了!!!——錯了,其實應該是開始跳起男步來。


☆、正文 Gumiho、33

  許辰因為西弗勒斯的動作驚訝了一下,然後低聲笑了起來,沒有反抗的順著西弗勒斯的腳步轉換成了女步,讓在場的小巫師掉了一地的眼睛珠子。

  “現在,滿意了嗎?”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拖長了語調問道。

  “不錯!”許辰笑咪咪的回答,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不愧是我的小師弟,讓師兄我很是欣慰。”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對許辰的臉皮之厚又有了新的認識。

  一曲結束之後,西弗勒斯拉著許辰走出舞池,許辰正在納悶著鄧布利多那只騷包的大紅色火鳥怎麼還沒出現,就聽到了盧修斯的聲音︰“辰,有幸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許辰轉過頭,盧修斯正一臉笑意地望著他,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向前攤開。滿身獅毛炸起的詹姆快步走過來,擋在盧修斯身前,在面對著許辰的時候又是一隻溫順的小獅子,鏡片後的眼睛殷殷地望著許辰說道︰“許辰,跟我跳一支舞吧,我跳舞跳的很不錯的。”

  “詹姆,許辰哥哥才不會和你跳舞呢!!”莉莉提著粉紅色的公主裙,飛奔過來撲到許辰身上,小臉紅紅地撒嬌︰“許辰哥哥,和莉莉跳舞好不好?”

  許辰不著痕跡地退開一步,望著四周全是一臉蠢蠢欲動的小巫師,不禁有些頭痛。

  思考著自己為了“疼愛”西弗勒斯來大廳被一群小巫師圍觀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或者他應該直接去找鄧布利多?誰知道那只火鳥什麼時候才會來啊?

  許辰揉了揉額頭,繞過詹姆伸出手放到了盧修斯手上,惹來了詹姆憤怒地咆哮聲︰“許辰,你怎麼能和斯萊特林的黑巫師跳舞?!他們是黑魔頭的手下,都是一群邪惡的傢伙!!”

  許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暗道你才是個麻煩的傢伙,而且我和誰跳舞幹卿何事?!

  詹姆見許辰沒有反應,張牙舞爪地走上前想要拉住許辰,卻被一根棍子抵住了頸子。抬頭一看,所謂的棍子原來是盧修斯的蛇杖,另一端自然是握在盧修斯的手上。

  盧修斯優雅地挑了挑眉毛,輕柔的嗓音帶著冰冷和威脅︰“波特先生,你的家教只有這樣?嘖嘖……當著別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可不是一個貴族該有的行為,雖然……波特家只能算是三流貴族。”

  “馬爾福,你們這群邪惡的傢伙!!總有一天,鄧布利多校長會連同你們那個該死的主人一起消滅掉的!!”詹姆大聲吼道,憤怒的聲音讓大廳裏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一塊地方霎時間成為了視線焦點的聚集地。

  此時,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針鋒相對早已為整個魔法界所知,但是他們之間爭鬥還只限於暗地裏。如今食死徒和鳳凰社都還在忙著吸收成員,特別是鳳凰社,以鄧布利多的多疑,不會招攬不信任的人進入,因此吸收的成員還不算多,所以兩派之間的爭鬥一直都不能明朗化。

  可是今天詹姆的一番話,就有著將爭鬥擺放到臺面上來的意思,畢竟波特家一直在出資資助鳳凰社,且在詹姆入校的這些日子,鄧布利多對他的培養,就能夠看出來,詹姆未來絕對會是鳳凰社的成員。

  盧修斯轉過頭,貴族式的笑容中終於帶上了輕蔑,然後徹底無視了詹姆,拉著皺起眉頭的許辰走到舞池中,對臺上的樂隊打了個響指,舒緩的音樂再度響起。盧修斯理所當然的扶住許辰的腰,帶著許辰在舞池中旋轉起來。

  “辰,你在擔心什麼?”盧修斯嗅著縈繞在許辰身周的清香,眼裏快速地閃過一道明光,對著皺著眉頭的許辰問道。

  許辰搖了搖頭,他只是有些鬱悶罷了。

  他在霍格沃茨的這段時間,看到了原本只存在在書中的人物活生生地在霍格沃茨裏學習、生活,也瞭解到了很多書上也許提及過也許沒有提及過的人物性格。

  比如詹姆的天分,他在平時是非常的自傲囂張,但是在課堂上的時候,卻是非常的聰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和詹姆在一起的時候,那傢伙都是一副鬼上身的樣子,傻愣愣瘋顛顛的,完全看不出平時的幹練。

  難道宿敵的氣氛真的這麼強?已經能夠影響對方的心智了?許辰無語。

  今天就憑詹姆的這一番話,黑魔王完全可以因為詹姆對他的誹謗而逼迫只是三流貴族的波特家交出詹姆,鄧布利多也沒有能力阻止——因為鄧布利多不是貴族,他沒有權利干涉到貴族之間的事情,哪怕這個要犧牲的人是他的得意弟子也不例外。

  許辰倒是不擔心詹姆會怎樣,他只是鬱悶如果戰爭就因為詹姆的一句話而到來,從而影響了西弗勒斯學習進度的話,他一定會狠狠地把詹姆踩在腳下,再使勁兒碾一碾。

  被許辰突如其來的惡狠狠的表情驚訝到,盧修斯終于明白了黑魔王對許辰的執著。

  應該,不僅僅是因為許辰是個修真者而已吧?

  沒過兩分鐘,一聲鳥鳴在大廳中響起,一個火紅色的鳥影瞬間出現在許辰不遠的地方。然後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化作一道流光,飛到許辰身前,穩穩的停在了許辰的肩頭,清鳴了幾聲,將鳥頭矮下,在許辰的臉頰上蹭了兩蹭。

  許辰對盧修斯點了點頭,盧修斯會意地放開了許辰,深深望了一眼慢慢走出舞池的許辰,對著迎面走過來的另一個貴族家族的小姐微微一笑,拉過她又開始繼續旋轉。

  第一次,他有些討厭貴族之間的交際……

  盧修斯的失落暫且不表,許辰肩上站著不停撒嬌的福克斯,走到坐在圓桌邊看起來像是在生悶氣的西弗勒斯身邊,問道︰“西弗勒斯,接下來的時間你是想和我去校長辦公室,還是繼續在這裏玩?”

  西弗勒斯臉色臭臭的哼了一聲,籠在綢衣下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想到了剛才許辰和盧修斯一起跳舞時的樣子——辰的垂首羞澀(……),盧修斯的溫柔低語,兩人之間的互動讓他心裏像是被破開了一個洞一樣,冰冷冰冷的一片。

  也許,只有盧修斯那樣的人,才配站在出色的辰身邊吧?

  像他這樣髒兮兮的小蝙蝠,只不過是辰一時心軟看他可憐才會對他好,讓他練習武功,增強他的身體。等到他長大後,辰就會離開他吧?誰又會一直對他好呢?

  許辰見著西弗勒斯低頭不語的樣子,皺了皺眉,用手捏住西弗勒斯的下巴抬起來,許辰怔了怔。因為西弗勒斯的眼睛紅了一圈,眼裏也有著淚水,看到他的目光,臉往旁邊一撇,委屈的樣子讓許辰看了有些心疼。

  用力扳過西弗勒斯的臉,不顧西弗勒斯的掙扎用袖子給他擦了擦眼睛,溫柔的問道︰“西弗勒斯,怎麼了?”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給辰丟臉了,周圍的議論紛紛他都聽到了,莉莉沖過來問他怎麼了,可是他不想回答。他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辰的身邊會站著另外一個人會讓他這麼難過,甚至忘記了辰對他的承諾,認為辰會拋棄他。

  自己讓辰擔心了吧?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睛,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酸澀,望著站在許辰肩上的鳳凰,說道︰“看樣子這就是你今晚的目的了,去找那個愛吃甜食的老蜜蜂喝茶?……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愛好?”

  聽到自己的主人被西弗勒斯說成了老蜜蜂,福克斯不滿地鳴叫了一聲,對著西弗勒斯揮了揮翅膀,意思是你再亂說,我扇你一巴掌。

  西弗勒斯又將視線投到了福克斯身上,卻沒有理會福克斯的威脅。

  鳳凰的毛發,是XX藥劑的材料,還能成為魔杖的內芯……鳳凰的眼淚,可以肉白骨、解百毒……鳳凰的眼睛,可以安裝在特定的魔法裝置上,效果加倍……鳳凰的血液…………鳳凰的內髒…………西弗勒斯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只不過在他的心裏,福克斯已經被解剖了,每一個部分都變成了可以做出來的物品、魔藥。

  福克斯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不禁又叫了一聲。

  在深秋就感覺到冷了,難道它又需要涅?一次了嗎?

  許辰望著西弗勒斯已經發綠的眼睛,臉上已經沒有了委屈,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去買一本青少年教育方面的書籍來看看。

  畢竟,剛才西弗勒斯為什麼會那麼傷心,他就猜不出來。

  對著自己養大的孩子,他又不能夠使用讀心術。當年他也是這樣讓師父師兄師姐擔心的嗎?許辰想到生死不明的親人,連忙搖了搖頭,將腦中的猜測通通摔碎,拉著西弗勒斯握住了福克斯的腳,對福克斯說道︰“帶我們到校長辦公室門外吧。”

  福克斯蹭了蹭許辰的臉頰,翅膀張開一揮,兩人一鳥便消失在了大廳中。

  隨著舞曲的結束,盧修斯對著貴族少女說了一句,穿過開心玩鬧的小巫師走出大廳,向著地窖的方向走去。

  在校長辦公室外的滴水獸前,空氣中發出了“ 啪——”一聲,許辰、西弗勒斯和福克斯出現在了那裏。

  許辰從福克斯腳上取下了鄧布利多寫給他的邀請信,粗糙的羊皮紙上寫著幾排墨綠色的英文︰“親愛的孩子,我想我們需要就你擅自進入霍格沃茨一事討論一下,我會在八樓的校長辦公室等你,如果你能帶上一些冰檸檬汁,那就更好了。”

  許辰皺了皺眉,鄧布利多對他的稱呼讓他有些不悅。雖然他的年齡只有四十二歲,但是他的師兄師姐都已經兩百多歲了,按照輩分來說,鄧布利多最多和他平輩,憑什麼稱呼他為孩子?那樣豈不是和師父同輩了?

  身為修真者,雖然六根清淨,摒棄感情,但是也是極為注重輩分問題的。

  在修真界你可以憑借實力挑戰甚至殺死輩分高的人,但是你不能在實力不夠的情況下對輩分高的人不敬的話,是可以任憑輩分高的人殺死的。

  在許辰想來,鄧布利多實力還不如他,叫他做孩子根本就是對他、對師父不敬的行為,於是許辰不爽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統計那個選擇題答案只能明天再來。

  匆匆地上來發了一章,在下又飄飄然地離去了。

  PS︰順便說一句,關於送積分的問題要一個月之後才能送哦,各位想要積分的同學請把書評留長一點,短的是送不了的。

  感謝兔子親的長評,月色抱住蹭蹭一個,愛死你了!!!

  還有送過月色地雷、手榴彈的親們,同抱住蹭,老大讓我脫光光來感謝你們,在下羞澀,於是奔走……
☆、正文 Gumiho、34

  霍格沃茨是一座具有自主意識的城堡,它的運作全是通過它的自主意識來進行,通過千年前簽訂的協議,除了城堡最初的主人霍格沃茨四巨頭之外,就連每一代的校長也不具備對城堡的完全操控能力。

  為了加強校長對城堡的控制,歷代的校長將許多可以為自己所用的畫像掛在了城堡的各處,以便於監視學生老師是否有什麼過距行為,以及是否有外來者進入城堡。

  斯萊特林學院上下都知道畫像的作用,不只是城堡的裝飾而已,所以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以及地窖到樓梯前的道路上沒有一副畫像——貴族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被監視著的呢?哪怕他們年齡尚且幼小,並且監視他們的是校長也不行!

  許辰和西弗勒斯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出來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在他們走上樓梯,被掛在四周牆壁上的畫像看到了之後,就通知了鄧布利多有外來者進入的消息。

  至於為什麼會晚了這麼多,那是因為周圍的畫像都沒迷暈了,反應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這也是造成了許辰在大廳裏面等鄧布利多的邀請等到鬱悶的原因。

  鄧布利多本來是躲在校長辦公室裏吃他偷藏的甜食的,不是他不想去萬聖節宴會和可愛的孩子們一起玩耍,而是因為麥格實在對他太嚴厲了。不僅命令家養小精靈不能給他多餘的甜食,還將他用來買甜食的加隆全部充了公。

  現在他吃的都是朋友送來,他藏在辦公室裏才留存下來的,望著盒子裏到處亂爬的蟑螂堆,鄧布利多拿起一個放進嘴裏——唔,真好吃。今天再吃一個吧,再吃一個就不吃了……要是一會來的那個小傢伙能帶點甜食來賠罪,他一定不會追究他擅闖霍格沃茨的行為的。

  隨著口中的蠕動漸漸消失,鄧布利多吞了吞口水,再度往盒子裏伸出手去,卻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鄧布利多鬍子抖了兩抖,以為是麥格來了,連忙將盒子封起來,藏到椅子下的地板夾板裏,擺出一副正在批閱文件的樣子,揮了揮左手用無聲咒開門道︰“麥格,不知道你又來這裏做什麼?”

  牆壁上的畫像正想告訴鄧布利多在門外的是外來者,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後只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四周看了看,還好沒人注意到他,要是讓人看到他翻白眼,他的形象就全毀了。

  “你好,鄧布利多校長,打擾你了,我想你在沒有問清楚我的名字前,最好不要亂給我取名字,我會不開心的。”許辰拉著西弗勒斯笑咪咪地走進校長辦公室,在看到校長辦公室裏的佈置後,不禁有些嘴角抽搐——這裏看起來比蜘蛛尾巷裏西弗勒斯的家還亂糟糟的,校長辦公室怎麼會這樣?不會有損校長的威嚴麼?

  許辰想起自家師父住的大殿,六根雕刻著甲骨文的粗壯石柱,空蕩蕩的殿內幾乎沒有擺設,只在大殿最裏面有一座開派先祖的玉像,下方的香案香煙裊裊,還有一個供師父打坐的蒲團,一走進這裏就能感覺到身為青冥宮掌門人的威嚴。

  ——這就是差別啊!

  這方許辰一臉笑咪咪的樣子心裏還在為鄧布利多叫他孩子一事耿耿于懷將辦公室鄧布利多批了個一文不值,那邊的鄧布利多在聽到陌生的聲音後驚訝了一下,之前他沒有聽到任何的腳步聲,也沒有感覺到任何陌生的氣息靠近,在聽到敲門聲後為了不讓自己辛苦藏起來的甜食曝光,反射性的就以為是麥格。

  沒想到是外來者……還有,斯萊特林的斯內普。

  鄧布利多身體微微向前傾斜了一點,雙眼透過鏡片一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許辰,一邊用慈祥的聲音呵呵笑道︰“對不起,孩子,你要體諒一個老年人腦袋不如你們年輕人靈光,呵呵……請坐,喔,你是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吧?我記得,恩,你也坐……”

  看到兩人坐在辦公桌另一邊的椅子上後,鄧布利多叫來家養小精靈,以來客人為理由讓家養小精靈弄了三杯蜂蜜茶來,心裏喜滋滋地捧著蜂蜜茶,對面前的兩個人說道︰“來,喝杯蜂蜜茶吧。”

  “謝謝校長,不過我們不太喜歡甜食,你要知道,吃多了甜食不僅會蛀牙,還會得高血壓、冠心病、心絞痛……我們可不像你那樣有高強的魔力還有免費的防蛀魔藥,所以甜食什麼的還是不要碰為好。”許辰懶懶地靠在椅背上,右手撐住下巴,笑咪咪地說道,還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鄧布利多寬大長袍下的大肚子。

  鄧布利多肚子習慣性地往後縮了縮,藍眼睛眨了眨,裏面閃著無辜的光芒,對著許辰說道︰“人老了,總是會有一些愛好,我想你能夠體諒的是不是?既然你不想喝茶,那就進入正題吧,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許辰,我不介意你叫我許先生。”許辰撥弄著肩上福克斯的羽毛,惹來福克斯撒嬌般的清鳴。

  鄧布利多頓了頓,能夠讓福克斯喜歡的人,應該不會是像湯姆那樣的人才是。要知道鳳凰本來就有些微透視人心的能力,邪惡的人是不可能得到至純的鳳凰認可的,更別說,從他在上任校長那裏繼承到福克斯這麼多年來,福克斯都不曾與他這般親近。

  這個孩子,應該不是食死徒那邊派來的。

  雖然已經大概確定了許辰的無害,但是鄧布利多還是忌憚於許辰的能力,能夠走到校長辦公室外而不讓他感覺到的,在魔法界還從來沒有過,不,有那麼一個人……只是那個人已經被他囚禁在了德國。

  想到上次去看到那個人時,對方原本金黃的頭發已經變成了枯黃色,而他也已經垂垂老矣,幾十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不禁恍惚了一陣。

  “鄧布利多校長,我想,我們有事需要達成共識。”許辰見鄧布利多看著他不說話,有些不耐地說道,順便動了動念頭,被鄧布利多用來藏甜食的夾板裏立刻變得空空如也。許辰心裏嘿嘿笑著,已經預想到了鄧布利多看到他的甜食全部消失的時候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了。

  “恩?喔……是的,不過我們要先談談你擅闖霍格沃茨的事情。”鄧布利多回過神來,發現談話的主動權被掌握到了許辰的手上,立刻改變了中心,讓主動權重新回到自己手上,“你要知道,除了霍格沃茨校董以及在校人員外,外來人員進入霍格沃茨至少要取得五位校董或者校長的允許才行,可是你私自進入霍格沃茨,已經違反了魔法部制定的相關規定。如果我願意……你也許會直接去阿茲卡班。不過,親愛的,我相信你是無意的,年輕是冒險的資本,可是冒險也是需要理由的……你能夠告訴我你的理由嗎?”

  “當然。”許辰立刻點頭,“西弗勒斯是我師父收的關門弟子,他在霍格沃茨被欺負了,我當然要來找校長討論一下你為什麼不處分那些敢於欺辱我修真者的小巫師,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有什麼說法嗎?”

  修真者……鄧布利多的眼裏閃過一道震驚,學識博古通今的他自然知道修真者是怎樣的一種存在,比起眼前這個一看就是來自東方的年輕人是修真者,更讓他吃驚的是斯內普居然被修真者收到了門下。

  據他所知,修真者的種族觀念是非常強的,根本不會收外族人(那是因為外族人找不到修真界,就算有外族人加入修真門派,也會回到修真界不再出來)。可是斯內普卻成為了例外……不過,還是需要試探一下,這個叫做許辰的年輕人是不是修真者還有待商榷。

  “呵呵,年輕人就是那麼著急,冷靜一些,時間還多,我們慢慢談。”鄧布利多收斂起震驚,摸了摸綁著蝴蝶結的白胡須,一副和藹老人的樣子安撫著許辰,道,“不知道斯內普能不能和我說一說,你所謂的欺負是什麼?”

  西弗勒斯冷冷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這個看似和藹的老人一直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聽到“所謂的欺負”幾個字,西弗勒斯心裏冷笑了一聲,詹姆他們是格蘭芬多,鄧布利多校長也是格蘭芬多,現在他的心裏是在想著怎樣為那群愚蠢的獅子開脫吧。

  抿了抿嘴,西弗勒斯淡淡地說道︰“在課堂外對我使用上課時還未學過、具有攻擊性的咒語進行偷襲。”

  短短的一句話,將鄧布利多想好的措辭打了個粉碎。

  在課堂外,鄧布利多就不能說是因為上課時聯系咒語失誤了;上課時沒有學會過的,具有攻擊性的咒語堵住了鄧布利多時常掛在口中的“年輕人總是會頑皮這樣的話”,因為年輕人再怎麼頑皮,攻擊了對方的事實都不會改變;還有進行偷襲,這不會是玩鬧會有的舉動。

  西弗勒斯的一句話,就讓鄧布利多臉上的微笑消失了個乾淨,望向西弗勒斯的眼神十分莫測。在感覺到許辰的眼神後又恢復了和藹老爺爺的形象,對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道︰“西弗勒斯,你有受傷嗎?”

  “沒有受傷就斷定攻擊者無罪嗎?你別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我師父的年齡比你大的多,你的和藹老人在我面前沒有任何用……我需要的,是你的回答︰處罰那幾個人,或是讓我的師門來處理。到時候一個談不攏……”許辰挑起了一邊的眉毛,直接的說道。

  他可不像人間界的人那麼喜歡彎彎繞繞的說話方式,修真界強者為尊,拳頭大就是老大,如果不是看在西弗勒斯需要繼續在魔法界生活,以及鄧布利多沒有多大的壞心思,他懶得惹上那份因果,他就直接把這個喜愛裝瘋賣傻的老蜜蜂給 嚓了。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暗道這個孩子的說話方式怎麼這麼直接,難怪會讓福克斯喜歡,原來是個小獅子。他表情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訕訕地問了一個問題︰“你師父的年齡……”

  “對不起,在下師父已經781歲了。”許辰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咪咪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前天的統計結果來了︰

  A︰27票

  B︰12票

  C︰10票

  D︰54票

  ( ) 投票結果很明顯,不過在後面的章節中不會出現什麼V和LM立刻就愛上小辰辰、離開就死的情況,只不過加大了兩個人的戲份而已。堅定的1V1黨可以試著看看,如果實在接受不了,月色只能含淚揮小手怕了。

  PS︰明天是學校報名,宿舍裏不知道網還開著沒有,明天盡量更啊盡量更~~~在下頂鍋蓋溜走~~


☆、正文 Gumiho、35

  781……鄧布利多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年輕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捧著杯子將杯中已經呈現半凝固狀的蜂蜜茶倒入嘴裏,鄧布利多咂巴咂巴嘴巴,對許辰說道︰“別這樣,孩子。年齡雖然很重要,但是思想、靈魂才是最重要的。你要知道,我的一個朋友,也有600多歲了,他還是很活潑,就像我一樣。”

  許辰撇了撇嘴,知道自己要比臉皮厚肯定是比不過鄧布利多的,畢竟人家是個千錘百煉了百年的老狐狸,他還只是個幼崽,以己之短,幹嘛要去啃別人之長呢?

  捏了捏西弗勒斯的手,許辰對著鄧布利多說道︰“言歸正傳吧,鄧布利多校長你的回答呢?”

  “我想,西弗勒斯既然是你的師弟,肯定不會在跟晚輩們計較的,不是嗎?”鄧布利多眼裏閃過狡黠,用剛才許辰頂他的話來頂回去。

  西弗勒斯感受著許辰不時地捏他手,其實在抱怨著好無聊好鬱悶的動作,眼裏有了一絲笑意,任由許辰拉著。突然聽到鄧布利多的話,西弗勒斯抬起黑色幽深的眼眸望向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從口中蹦出︰“如果晚輩一直挑釁,就是對長輩的不尊敬,還是教育一下的好。我想,鄧布利多校長不會允許學院裏面存在讓整個格蘭芬多,甚至是整個霍格沃茨名譽受損的罪魁禍首逍遙法外吧?”

  “西弗勒斯,只是一些年輕人的玩意而已,你也不願意讓霍格沃茨名譽受損不是?”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著,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鄧布利多校長該不會是想要包庇吧?面對學院裏肆意橫行的人,不僅不予以警告,而且還刻意放縱,或許……你更想讓格蘭芬多的黃金小獅子在大廳裏再發表一次‘校長大人要消滅黑魔王’的宣言?”西弗勒斯一邊眉毛挑高,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問道。

  ‘校長大人要消滅黑魔王’的宣言?鄧布利多頓了頓,大廳裏是無法安放任何畫像的,所以大廳裏發生了什麼事他只能在事後聽鳳凰社的預備社員說起。可是聽斯內普的意思,是詹姆在大廳裏說了他要消滅黑魔王之類的話?

  鄧布利多摸了摸雪白的胡須,覺得有點頭痛。

  這個波特家的繼承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過自傲,受不得刺激。一被刺激到就會做出行為過激的事情。從詹姆入學之後,他和那幾個朋友惹出了多少禍事,都是他在從中調解才壓制下去的,現在他居然將手伸進了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裏面是什麼?全是貴族子弟!!並且大部分都是他的死對頭——黑魔王的食死徒預備軍!如果讓那群貴族子弟抓住了什麼把柄,就連他也不能保平安!

  “年輕人……”有時是會胡言亂語的。鄧布利多想要這樣說。

  可是許辰搶在了他之前開口道︰“西弗勒斯,你怎麼能這麼跟鄧布利多校長說話呢?就算鄧布利多校長不注重輩分喜歡交忘年交,也不代表你能夠學他。我們修真者是很在乎輩分的,既然你已經是我們門派的弟子了,就一定要恪守規矩,不要亂學一些東西,明白嗎?”

  西弗勒斯感受到抓住他的手調皮似的撓了他兩下,使勁抿了抿嘴,才保持住他的風度。乖順地點了點頭,西弗勒斯繼續加油︰“是,我明白了,師兄。”

  許辰身後的尾巴使勁搖啊搖,笑咪咪地對鄧布利多說道︰“好了,鄧布利多校長,西弗勒斯已經明白了,他是一個很乖的孩子對吧?那麼我們來討論討論不乖的孩子該怎麼處理吧,在下時間有限,希望鄧布利多校長不要再說廢話了。”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被噎到了,既然如此,也不需要保持他慈眉善目的形象了。鄧布利多冷下臉,蒼老的聲音帶上了淩厲,問道︰“關於鬥毆,學院的條例有著相關的懲罰標準,鑒於沒有傷亡,讓詹姆他們去費爾奇那裏做三個月的勞動服務以示懲戒。許辰你覺得怎樣?”

  “我可以問下勞動服務的內容嗎?”許辰笑容依舊,只是坐在他對面的鄧布利多卻感到一陣壓抑——他第一次見到一個人可以如此快速地轉換氣勢,從一開始的如沐春風到現在的死寂壓抑,並且還能夠讓他感覺到危險。

  這個人,實力絕對比他強!!

  鄧布利多臉色凝重地坐直,如果僅是一個人就這麼強,那他的同輩、甚至師父,該有多厲害?看來書中關于修真者的描述確實沒有摻假,移山倒海、瞬息千里嗎?

  眼睛閃了閃,鄧布利多終於將許辰擺在了同等的位置上,直接說道︰“許先生特地來這裏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討論區區幾個學生的懲罰方法吧?不如講開來談談。”

  許辰彎彎的笑眼終於睜開,狹長的鳳眼閃過一道精光︰“鄧布利多校長,不要直接或是間接地引誘西弗勒斯加入鳳凰社,當然,西弗勒斯也不會加入食死徒。作為交換條件,在我不會加入魔法界的爭鬥前提下,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待到許辰和西弗勒斯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後,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鄧布利多這只老狐狸和許辰這只外在是小狐狸的兩人你來我往的爭論了半晌。一方想要多些利益,另一方堅決不退半步,到了最後鄧布利多沒有辦法,只得答應了許辰那個已經讓他賺到了的條件。

  許辰看了看空中北極星的位置,確定如果這個時候去找黑魔王應該能夠在半夜之前趕回,於是對身旁垂首不語的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你自己先回宿舍吧,我要去外面一趟,半夜之前會趕回來的。”

  本以為西弗勒斯會問他去哪裡,但是許辰只接收到了西弗勒斯一個輕輕的點頭。微微有些驚訝,在抬起西弗勒斯的下巴確定他沒有亂想之後,許辰才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笑咪咪地說道︰“我很快就回來的,不要想我。”

  見西弗勒斯又點了下頭,許辰摸了摸下巴,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又在別扭什麼,看來是需要去買本教育書籍來看看了。

  打定了注意,許辰架出銀星,對西弗勒斯揮了揮手,化作一道銀色光芒很快的消失在黑暗盡頭。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直直地望著許辰離開的方向。

  他沒有想到,一直懶懶散散不願意惹到麻煩的辰居然為了他的事特地化成人形來見鄧布利多校長。雖然不知道辰為什麼會不讓他加入鳳凰社或是食死徒,但是他知道,辰是為了他好。兩個派別戰爭期間會有怎樣的傷亡,從魔法史上的那些描述就可以想像出來,一定是殘酷而血腥的。

  可是辰為了不讓他捲入戰爭,用一個條件去交換了他的自由。

  西弗勒斯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裏從剛才就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有些酸,有些甜,還有些暖暖的。

  在上次他答應成為修真者之後,辰就告訴了他自己的身世,另外一個世界的存在,他穿過了重重的空間壁壘出現在對角巷,咬住他的褲管,這是不是修真者所說的因果緣分?

  而且,在辰剛才說出修真者這個身份的時候,他看到了鄧布利多校長眼裏的震驚。雖然他從來沒有看到過介紹修真者的書籍,但是在鄧布利多的眼中,他怎麼可能還看不出修真者的強大?

  可是,能讓鄧布利多——魔法界最出色的白巫師——都忌憚的辰,卻為了他的成長窩在蜘蛛尾巷那樣骯髒的地方,還為了他去偷東西,就是為了不讓他挨餓……西弗勒斯不知道在原地站了一會,慢慢地走回地窖,和剛離開公共休息室的盧修斯打了個招呼,走進寢室裏將身上的衣服慢慢脫下,小心地折好,在上面施了個防塵咒,放到了衣櫃的最下方。

  習慣性地走進浴室中,西弗勒斯在浴缸裏放好水,慢慢地躺了下去。

  他的發質雖然好,但是太容易油膩了,一天不洗就變得油光 亮的。所以為了保持許辰小窩“西弗勒斯的頭頂”的乾淨舒適,西弗勒斯已經習慣了每天洗澡。

  即使,天天洗澡這種孔雀般的行為會浪費很多學習的時間,非常不符合西弗勒斯爭分奪秒的習慣,但是他還是願意。

  在他的心目中,許辰是超越了一切的存在。

  如果沒有三年前的相救,他或許已經變成了黃土;如果沒有三年間來的盡心教導,他或許還是那個陰沉沉、讓所有人討厭的小蝙蝠,以混血的身份在斯萊特林裏受盡欺辱;如果沒有三年來的日日相伴,他一定會在黑暗中掙扎行走,永遠找不到出路。

  西弗勒斯在這三年間第無數次的感謝命運,雖然它給過他痛苦,但是還是賜予了他希望。有那麼一個人,不會在意他渾身的髒汙,不會在意他混血的身份,不會在意他尖酸的言辭,不會在意他的冷漠,不會在意他被扭曲的內心……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感謝。

  作者有話要說︰報名、打掃衛生、聯網,倫家快累死了!!

  默,各位留評的時候能多打幾個字嗎?在下少了的兩百條留言才湊回來,如今又因為書評中只有一兩個字,於是再度被河蟹了。
☆、正文 Gumiho、36

  許辰架在飛劍上遠遠的跟著前面那只即使是在黑暗中都無比閃亮的貓頭鷹,不禁胡思亂想道︰要是那只騷包的貓頭鷹被人打了怎麼辦?那麼金光閃閃的皮毛,無論黑夜白天都是一個明晃晃的靶子。

  不過騷包鳥確實有點能力,比許辰在人間界見過的鳥都要飛的快些,終於在半個小時後到達了一座燈火輝煌的莊園。

  許辰小心地隱身,趁著阿布拉克薩斯開窗取信的時候飛進了房間,而阿布拉克薩斯則是疑惑了一下,裝作不經意地將額前因為許辰擦身而過帶起的氣流吹亂的頭發歸攏到腦後,然後突然抽出魔杖在房間裏施了幾個顯形咒。

  確定剛才的風不是人為造成的之後,阿布拉克薩斯才打開信封,很快地看了一遍後,抓起一邊的斗篷走進壁爐裏。

  許辰知道他是要通過壁爐去找黑魔王,在綠色的火焰亮起的瞬間也踏入了壁爐中,一陣短途空間轉換的拉扯感傳來,許辰睜開眼睛,看到了無數或明或暗的房間。只不過,這種場景只持續了短短一秒,隨著一陣模糊,許辰和距離他身前一步的阿布拉克薩斯走出了壁爐,來到了一個金碧輝煌不亞於馬爾福莊園的大廳。

  阿布拉克薩斯整理好自己的著裝,拿出一面鏡子照了照,確定自己完美無瑕之後,穿過空無一人的大廳走上樓梯,許辰緊跟其後。

  二樓和一樓的佈置差不多,只不過少了一樓的舒緩音樂聲,阿布拉克薩斯輕微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

  許辰看著阿布拉克薩斯輕輕敲了一下二樓走廊最裏面的一間房門,門立刻無聲地打開,可以看到坐在書桌後握著羽毛筆埋頭工作的黑魔王,低著頭認真柔和的臉在桌上的月光石照耀下比平時威嚴邪魅的他更加富有魅力。

  阿布拉克薩斯走進房間,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等候著。

  黑魔王一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則都是等黑魔王工作完了之後再進行匯報的。

  許辰勞累了半個晚上,早就困了,平時的這個時候他早就睡得人事不醒了,哪像現在還用著師父教的隱身術在這裏偷窺兩只閃閃發亮的動物在這裏上演無聲劇啊?

  看了看黑魔王身邊厚厚的一疊紙,許辰打了個呵欠,毫無自覺地找了個側面的沙發窩上去,一會兒就沒有動靜了。

  迷迷糊糊中,許辰聽到了一聲關門聲,困倦地睜開眼睛眨了眨,坐起身來。

  此時的房間中已經沒有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蹤影,只有黑魔王坐在書桌後,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水晶球輕輕轉動了一會,一陣魔力的波動傳來,然後許辰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因為在黑魔王往水晶球裏輸入了魔力後,在水晶球的前面形成了一個螢幕,其中的主角赫然就是他!

  看那個畫面,應該是他剛化形那會,那個時候黑魔王或是哪個食死徒在現場嗎?他化形時帶動了周圍的天地元氣,致使周圍的能量有些混亂,竟然讓他沒有察覺到有人,真是大意了。如果這人對他有殺心的話,只要一個阿瓦達索命,還沒能修煉出元嬰的他或許就死了。

  許辰有些啞然,看來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確實太過於鬆懈了。

  要是師父知道的話,可能會直接把他扔到後山的玄風洞去閉關幾年吧?許辰拍了拍胸口,決定以後再也不掉以輕心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怎麼能夠小看巫師?

  許辰收斂了心神,看著畫面轉換進行然後消失,黑魔王收起了水晶球,起身向他走來。許辰知道黑魔王不是因為發現了他的存在,於是依舊坐在原地靜觀其變。

  果然,黑魔王走到沙發旁的書櫃前,將其中幾本書依次抽出來然後又按回去,牆壁上浮現出了一道石門。

  許辰好奇地伸出元神觀察了一下,這個石門居然是用魔法陣將兩個地方連在了一起,許辰跟著黑魔王走進去一瞧,另一邊居然是一間臥室,房間的牆壁上刻滿了魔法陣,在石門消失後將整個房間保護的密密實實的。

  不愧是黑魔王,居然這麼小心,連睡覺的時候也要轉換地方。

  許辰目送著黑魔王走進浴室,自己解開了隱身術,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開始閉著眼睛研究起牆壁上的魔法陣來。既然魔藥都能和煉丹相互融合,那麼魔法陣和陣法是不是也可以?

  待到黑魔王穿著絲質的睡袍走出浴室時,看到的就是自己一直關注的修真者坐在他的床上悠然自得的樣子,右手一抖,藏在睡袍袖子裏的魔杖落在了他的手中,只不過他並沒有擺出攻擊的姿勢,而是暗暗地戒備著。

  “是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裏?”黑魔王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過,許辰突然出現在他設置了重重防備的臥室裏,讓他怎麼能夠安心?雖然黑魔王知道許辰的實力一定很強,但是他還有魔法界一般的巫師手下,要殺死許辰應該還是可以的。

  “我是來找你的。”許辰睜開眼睛,攤了攤手,懶洋洋地說道。

  黑魔王見許辰攤開的手,那裏沒有任何武器,眼中厲光一閃,直接一個鑽心咒出口,飛快地射向許辰。

  許辰一揮袖,鑽心咒立刻被揮到牆壁上。

  黑魔王知道許辰的厲害,當然知道區區一個鑽心咒是不可能打到他的,於是再接再厲,一個個攻擊咒語從魔杖尖端射出。許辰鬱悶地揮開一個粉身碎骨,看著還要繼續揮灑不要錢的魔力的黑魔王童鞋,許辰消失在原地,瞬間出現在黑魔王右手邊,一個使勁兒,將黑魔王按在了左邊的牆壁上。

  “喂!我又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幹嘛那麼拼命?”許辰壓制住黑魔王的兩只手,魔杖早已被他扔到了房間的另一邊,而他整個人還差一點就窩進了黑魔王的懷裏,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鬱悶,憤憤地瞪著黑魔王,渾然沒有察覺到自此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黑魔王以為自己會死,還沒來得及不甘,就聽到他已經聽過了無數次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委屈說道。低下頭去,那張讓他都為之驚艷的臉近在眼前,此時正把一雙鳳眼硬生生地瞪成了杏眼,不滿地瞪著他。

  黑魔王猶如紅寶石一般的眼睛閃了閃,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將頭再度壓低了一些,將兩張臉之間的距離拉到只有最後幾釐米,說道︰“那麼,你今晚是來投懷送抱的嗎?”說著,黑魔王瞄了一眼自己被壓著的手,向許辰示意。

  許辰順著黑魔王的目光看去,果然瞧見了自己整個身子壓住黑魔王,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樣,不禁臉色微紅了一下,一個閃身,再度出現的時候又坐在了床上。

  黑魔王這個時候才發現,許辰頭上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

  難道真的是來誘惑他的?原本說那句話只是為了引出許辰來找他的目的的黑魔王皺了皺眉,卻聽見許辰說道︰“我來這裏,是為了和你做個交易的。”

  黑魔王走過去撿起魔杖,回過頭似笑非笑地望著許辰︰“擅自闖入我的臥室,就是為了和我做個交易?”

  “這個不是重點,想必我的交易內容你會感興趣的。”許辰擺了擺手,恢復了懶洋洋地語調說道。

  “哦?”黑魔王挑了挑眉毛,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左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問道︰“說來聽聽……”

  “有關於魂器的……”

  和黑魔王談完之後,許辰立刻回到了霍格沃茨,直接用土遁術遁入了西弗勒斯的寢室,還沒有來得及變回狐狸形態,就直接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今晚的睡眠時間少了五個小時,一直睡到明天中午吧!(許辰的睡眠時間是從天黑開始算的)

  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床邊,望了一會許辰柔和的睡臉,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許辰人形時候的睡臉。那一臉香甜的樣子在狐狸臉上是可愛,用在許辰臉上就是溫馨秀美,讓他也有了一絲睡意。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給許辰挪了挪位置,將他壓在身下的被子挪出來,然後坐到另外一邊,將許辰那一邊的被子掖好,躺在許辰身邊慢慢睡去。

  直到十二點已經過了,萬聖節的宴會結束後,寢室門被推開,眼裏已經有了一絲倦意的盧修斯走進寢室中,看到了西弗勒斯床上相依相偎睡著的兩人。

  走到床前不遠的位置,盧修斯神色不明地望了兩人一會,然後走進了浴室。

  于公於私,許辰對他來說都太危險了。現在黑魔王的勢力已經快要到達巔峰,和鄧布利多組建的鳳凰社勢必一戰,馬爾福是否能夠更加興盛全在這時,他不能再走近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是想讓尼法朵拉出來當個路人甲打下醬油的~~

  結果老被人說成是BUG,我在想,是不是要去改個名字,嗚嗚
☆、正文 Gumiho、37

  萬聖節結束後,緊接而來的便是魁地奇賽事。

  在上次許辰帶著西弗勒斯贏過了詹姆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長龐澤•菲雷斯就纏上了他,想要邀請西弗勒斯加入魁地奇球隊。雖說斯萊特林從來不缺少魁地奇好手,但是今年是例外,格蘭芬多的新生詹姆在鄧布利多的保證下破例加入了魁地奇球隊,成為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在上次兩個學院間的交流賽事中,斯萊特林的找球手輸的很慘。

  龐澤在聽到一些一年級生說西弗勒斯贏過詹姆後,小蛇心中被壓抑的火花終於爆發,勢必要將西弗勒斯拉入魁地奇球隊,洗刷斯萊特林十多年來唯一的敗績!

  可是西弗勒斯怎麼可能答應?打敗詹姆的又不是他,為什麼他要去趟魁地奇的渾水?

  於是在11月魁地奇賽事開始前,霍格沃茨裏隨處可以看見抱著書疾走、面色沉鬱的西弗勒斯和跟在身後不依不饒的龐澤,不停地喊著︰“西弗勒斯,答應我吧!!我需要你!”

  沒過多久,霍格沃茨裏流傳出了一條緋色新聞——菲雷斯家族的繼承人看上了斯萊特林的混血小蝙蝠——並且這只小蝙蝠還是男的。

  菲雷斯家族族長才聽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差點被氣到心肌梗塞,第二天一大早就送了一封吼叫信給聽到新聞後就一直哭喪著臉的龐澤。當然,斯萊特林的家族一般是不會在早上吃飯的時候送吼叫信的——除了布萊克家那位已經氣瘋了的夫人。

  菲雷斯族長的吼叫信很低調,在早上五點鐘到達龐澤的寢室,貓頭鷹直接扔下了吼叫信就飛離寢室……果不其然,沒過一分鐘,所有還在睡夢中的斯萊特林小巫師被一陣地動山搖弄醒。

  作為緋色事件的另外一個主角——西弗勒斯,保持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接受到其他學院好奇、審視、厭惡的眼神以及格蘭芬多義正言辭的找茬,也是一臉漠然的表情。直接把前來挑釁的格蘭芬多石化在原地,平靜地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然後把氣全部發到龐澤身上。

  龐澤是個很奇怪的斯萊特林,他的長相非常的陽光帥氣,一直和小天狼星並稱貴族圈子的陽光小貴族。只不過比起桀驁不馴的小天狼星,龐澤的開朗就顯得更讓人喜歡了。不過,斯萊特林始終是斯萊特林,龐澤陽光的皮囊裏隱藏的,確實是一隻蟄伏的劇毒之蛇。

  為達目的不折手段,龐澤原本以為西弗勒斯會出來澄清,這樣他就可以說服西弗勒斯加入魁地奇球隊了。可是龐澤等啊等,還是沒有看到西弗勒斯來找他,直到幾天後,他終於看到西弗勒斯向他走過來了,不禁摩拳擦掌地準備著等會的台詞,卻被直接石化在了原地,在公共休息室裏吹了一晚上的冷風。

  果然,哪怕龐澤是一條劇毒之蛇,也是比不上未來的地窖蛇王什麼的。

  最終西弗勒斯也沒有加入魁地奇,在被西弗勒斯石化了幾次,甚至有一次是在天文塔上後,發現了自己功力的不足。實在是才一年級的西弗勒斯不好惹,說起斯萊特林的榮譽他雖然有,但是拒絕參加的藉口是他在開學到11月期間一共給斯萊特林贏得了一百多的加分,並且他恐高。

  口胡!當初和格蘭芬多的獅子比賽的時候怎麼就沒見你恐高?

  龐澤鬱悶了,但是隨著賽事的接近,魁地奇的訓練也日益緊張。西弗勒斯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龐澤終於咬牙放棄了,今年先把魁地奇贏了再說,斯萊特林可不止是實力而已,還有謀略!等到四月份賽事完了之後,他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可以纏著西弗勒斯讓他答應!

  終於,西弗勒斯的尾巴消失了,世界徹底安靜了。

  許辰也再度出現在西弗勒斯的腦袋上,不用為龐澤那嘮嘮叨叨的聲音而拋棄自己的小窩另尋地方睡覺了。可是龐澤走了,紅色百合花又來了,跟隨而來的還有嘰嘰喳喳、永不停息的說話聲,許辰怒了,把西弗勒斯的頭發弄得一團糟之後,甩了甩尾巴直接消失了。

  西弗勒斯望著遠去的許辰,冷冷地看了莉莉一眼,終于讓她安靜了下來。

  許辰跑上八樓的有求必應室,在掛毯對面轉悠了三圈,然後跳進了他自己設置的房間中。這一次的房間裏增加了一樣東西,便是在房間正中央還在冒著熱氣的爐鼎,許辰變成人形,看了下火候,向裏面添加了一樣藥材之後,才坐到蒲團上拿出一面銅鏡模樣的東西出來。

  這面看起來很不起眼的銅鏡就是青冥宮的寶貝——空名鏡,到學校這麼久以來他還從來沒有用過,可是以前發出的信號還是沒有任何音信。許辰在那邊人間界生活了兩年,又在魔法界生活了四年,算起來已經六年過去了。

  可是六年對于修真界的人來說什麼都不是,歷史上記載著上一次的人妖大戰持續了整整二百年,現在人妖兩族應該還是處在試探時期。

  他現在在這個地方回不去,金丹期連劃破空間的實力都沒有,又如何能夠穿過重重空間壁壘回到師父身邊?只希望師父他們能夠平安無事。

  許辰吸了吸鼻子把空名鏡放回戒指中,隨後思考起了將黑魔王的靈魂修補起來的辦法。

  黑魔王很難纏,原本兩者之間的交易是許辰佔便宜的,因為他在看原著的時候就瞭解了魂器的事情,並且知道它帶來的後果。只需要一個消息,就能夠換的西弗勒斯的安全,許辰很得意,身後的尾巴搖晃的很歡快。

  於是眼神犀利的黑魔王看出了許辰的好心情,嘴角掀開一抹顛倒眾生的微笑,就是不說話。

  許辰不明白黑魔王為什麼會在聽到魂器的事情後還那麼平靜,按理說應該暴跳如雷想要立刻去和鄧布利多拼命,然後他再勸阻一下,讓黑魔王永遠不能把西弗勒斯拖入戰爭才是。可是那一臉淡定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許辰氣鼓鼓地鼓成包子臉,殊不知黑魔王在心裏是怎樣波濤洶湧,只不過常年喜怒不表現在臉上讓他依舊掛著魅惑人心的笑容。

  當年他就察覺到了蹊蹺,能夠長生的書籍怎麼可能在他才開始尋找的時候就被他輕易地找到了,而且剛好他最崇敬的老師就瞭解魂器,並且輕而易舉地就透漏給了他。可是那個時候,一點點的疑惑被心中的怨恨沖散,讓他毅然地選擇了分裂靈魂。

  原來是鄧布利多主導了一切嗎?

  黑魔王在心中權衡了利弊,告訴許辰要幫他將靈魂修補好,才答應他的交易。

  許辰即使再怎麼跳腳也沒辦法,人間界的陰謀詭計他確實不瞭解,可是其中的復雜他還是能夠瞭解的。因為西弗勒斯還要在魔法界生存,黑魔王有無數種直接的間接的方法讓西弗勒斯加入食死徒,他只是站在西弗勒斯背後的人,哪怕沒有他的存在,西弗勒斯的魔藥天賦也足夠讓兩方爭奪的了。

  他此時出現在這裏,只是作為西弗勒斯的靠山一般的存在。

  黑魔王不像鄧布利多喜歡彎彎繞繞地將你設計進去,而是直接地用暴力、用謀略。簡單來說,鄧布利多喜歡玩陰謀,黑魔王喜歡玩陽謀,不過對於許辰這樣的人來說,黑魔王顯然要比鄧布利多可愛的多。

  想到修補靈魂也不算是一件太難的事情,最多過程長了一些,許辰也就艱難地點點頭答應了。

  從那個時候起,許辰每個星期至少要去一次伏地魔莊園,將他佈置在黑魔王臥室中修補靈魂的陣法靈石更換一下,並且煉制一些溫養靈魂的丹藥送去。

  每次他去到伏地魔莊園的時候,黑魔王都在臥室裏等著,弄的許辰納悶無比——不是說黑魔王很忙嗎?怎麼每次都能堵到他?

  然後黑魔王會邀請許辰一起共進晚餐或是聊聊天,通過一段時間的瞭解,黑魔王當然知道許辰最喜歡什麼,聊天時聊的最多的自然是魔藥和魔法陣。還好當初在霍格沃茨時,他的所有科目都是O,除了黑魔法防禦課,就是屬於魔藥課和煉金術課最好了,也讓他在和許辰聊天的時候不至於冷場。

  許辰雖然不明白黑魔王老是意圖接近他的意思,但是從兩人的接觸中他也察覺不出黑魔王有任何的惡意。除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人打了一架外,黑魔王一直非常的有禮,隨著服用丹藥的時間漸漸增加,時不時露出暴躁神情的黑魔王已經完全變回了曾經那個讓所有貴族心服口服的Lord Voldemort。

  找不出原因的許辰也沒有多想,每次來來去去地只管從黑魔王那裏壓榨來魔藥知識,然後就將黑魔王甩在了腦後。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過去了,轉眼就過了四月,魁地奇賽事也結束了。詹姆不愧是格蘭芬多的獅子王,在斯萊特林各種陷阱詭計中依舊先於斯萊特林的找球手抓到金色飛賊,以二十分的領先險險地贏了魁地奇。

  然後便是期末考試的接近,所有在魁地奇帶來的興奮失落全部被壓進箱底,平時不用功,臨陣磨槍的小巫師們開始一個個地抱著書啃,希望自己不要在無比黑色的期末考試中得到P然後掉級重修。

  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依舊悠哉無比的許辰趴在床上補眠,卻被走進寢室的盧修斯一句話驚醒過來︰“辰,西弗勒斯被格蘭芬多打傷了。”


☆、正文 Gumiho、38

  聽到盧修斯的話,許辰沒有去想自己的身份為什麼會被拆穿,直接化成了人形,急切地問道︰“在哪?!”

  “醫務室。”盧修斯沒有任何的驚訝,平靜的說道。

  許辰點了點頭,雙手結成一個結印,直接用土遁術穿過了兩層的天花板,找到了有西弗勒斯靈魂波動的一間。在鄧布利多、麥格和斯拉格霍恩驚訝的眼神中出現在西弗勒斯的床邊。

  看到在床上已經睡著的西弗勒斯頭上包著的紗布,雖然已經用了魔藥,但是魔法造成的傷口還是不能很快消去。原本被養的有了些微血色的小臉又恢復成了蒼白的樣子,就連在睡眠中都會因為痛苦時不時地皺起眉頭。

  自從他跟在西弗勒斯身邊後,何時看到過西弗勒斯這般的模樣?

  許辰的臉第一次冷了下來,右手放在西弗勒斯的手腕上把了一下脈,確定西弗勒斯只是一些皮外傷沒有內傷和精神傷害。然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丹藥放入西弗勒斯口中,鴿子蛋大小的丹藥一進入西弗勒斯的嘴裏便化成了銀白色的流光滑入食道,沒過多久,西弗勒斯緊皺起的眉頭放鬆了開來,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許辰冷然地在西弗勒斯耳邊設置了一個隔音結界,轉向鄧布利多的方向︰“鄧布利多,還有什麼遺言嗎?”

  “遺言?!”麥格問道,尖角帽顫抖了兩下,對許辰說道,“你是西弗勒斯的親人?這件事是小巫師之間的沖突,雖然鄧布利多校長有錯沒能阻止,但是也不至於讓你想他去以死謝罪吧?!”

  許辰連個眼角餘光都沒有給麥格,冷笑了一聲,眼裏沒有了平時的溫和,化作了一塊堅冰,對麥格,或者說是給鄧布利多聽的,說道︰“整個霍格沃茨,除了地窖和大廳,哪裡沒有鄧布利多的眼線?以他的速度,會在西弗勒斯已經被傷害了才出現?或者說……這是鄧布利多希望看到的吧?用西弗勒斯來試探我底線?”

  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和歉然︰“沒有來得及趕到制止是我的錯,但是西弗勒斯只是些輕傷不是嗎?同學間有些紛爭是很正常的,誰都有年輕的時候。發生這種情況我會處罰動手的學生的,作為校長我怎麼忍心看到自己的學生受傷呢?”

  “只是輕傷?!這是一個校長該說的話嗎?格蘭芬多那群沒有腦子的巨怪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來偷襲西弗勒斯了,你一個校長會不知道?!所謂的處罰,就是去做做義務勞動?!如果不給那些肆意傷人的蠢貨一些教訓,現在他們可以隨意傷人,那以後是不是可以隨意殺人了?!鄧布利多想看到的就是這個吧?無所畏懼的獅子,可以比食死徒更嗜殺的鳳凰社成員,恩?”

  許辰真的是生氣了,也不再顧忌鄧布利多的臉面,反正他學不來人間界那些拐彎抹角的話,直接挑明瞭也沒什麼不好的。一個是白魔王的鄧布利多,一個是最忠實鄧布利多的格蘭芬多,一個膽小和格蘭芬多成為朋友的斯萊特林,哪怕是一對三,他也不會輸的。

  鄧布利多眼裏閃過一道冷光,雖然許辰已經挑明瞭,但是他依舊保持慈祥的假像,這幅虛假的面具他已經戴的太久,久到已經再也摘不下來了。

  兩股沉重的氣勢在半空相撞,一方滄桑沉重,一方冰冷徹骨,麥格和斯拉格霍恩後退了幾步,有些艱難地支撐著,同時也驚駭於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居然擁有可以和鄧布利多比擬的實力。

  早在放出氣勢的時候,許辰就將放在西弗勒斯耳邊的隔音結界變成了覆蓋了他全身的防護結界,所以在整個醫務室的床和櫃子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時,西弗勒斯的床上依舊一片平和。

  “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不將斯內普直接帶回東方,只要他留在霍格沃茨一天,他就是你的軟肋。”鄧布利多的胡須和長袍在氣勢的碰撞中飛舞,看著對面面色冷然的許辰,像是一個慈祥老人在指點後輩一樣對許辰說道,好像被氣勢壓迫的有些呼吸不順的不是他一樣。

  “西弗勒斯不是我的軟肋。不過,像你這樣只懂得利用,身邊除了棋子和對手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人是不可能懂得的。你可以製造出一個黑魔王,轉眼之間又可以擺出大義的姿態來消滅,都說修真者無情,要我說,你才是最無情的。”

  許辰冷冷的笑道,心裏想著究竟是把鄧布利多暴打一頓還是直接 嚓掉。

  要殺掉鄧布利多雖然不是很容易,但也不算太難,受點傷絕對能把這只老狐狸解決掉。可是現在誰都知道西弗勒斯進了醫務室,要是鄧布利多再進入這裏後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西弗勒斯肯定會成為被懷疑的目標。

  西弗勒斯不是他,魔法界是西弗勒斯的根,需要在這裏生活。

  難道真的只能胖揍他一頓?!

  許辰覺得心裏有一股火正在向外沖,讓他想要直接將眼前裝瘋賣傻的老狐狸血濺三尺。可是理智又讓他不能殺,那樣會讓西弗勒斯惹上麻煩,於是他抽出銀星,挽了一個劍花,腳尖在地上一點,向著鄧布利多沖去。

  鄧布利多早在許辰憑空拿出一把劍之後,就抽出了魔杖,看到許辰在眨眼之間就到了他的面前,身上的殺氣雖然消失了,但是暴怒的氣息還是沒有淡去。鄧布利多在剛才許辰散發出殺氣的時候,才發現了兩者之間的差距,他在魔法界確實可以說是第一人,可是在東方的修真者面前,他還是弱了一些。

  溫和時候的修真者是一股清風,讓任何人都察覺不到其中蘊含危險;可是當修真者的獠牙露出來之後,對方才能感覺到其中的鋒利,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鄧布利多有些後悔放任詹姆他們去找茬了,上一次許辰來找他之後他就去找了一下詹姆他們,給他們找了個老師輔導,並告知他們,至少要等到他們足夠放倒一個成年巫師之後才能去找斯內普的茬。

  安靜了幾個月,詹姆卻從家裏帶來了死亡聖器之一的隱形披風,和另外三個人合夥偷襲了西弗勒斯。這次他是真的沒來得及阻止,因為詹姆他們披著披風,畫像根本看不到他們,都是在他們放倒了西弗勒斯之後現出身形,他才得到了畫像的通知趕去。

  本以為只是一點皮肉傷,許辰不會太生氣,他又能試探一下許辰的底線——卻不知,這一點傷已經觸到底線了嗎?

  修真者,果然和書上寫的一樣,實力強大又十分護短。

  鄧布利多眼見著劍尖的接近,銀色的劍身帶起了陣陣寒氣,讓人感覺到了死亡般的寒冷。不再遲疑,鄧布利多直接一個無聲咒給自己施加了盔甲護身,然後向一偏,靈活地不像個老年人。

  許辰冷哼一聲,在前去的力道還沒用盡的時候便中途轉向,鄧布利多雖然險險地躲開了,但是手臂上還是割出了一條血口子,一節雪白的胡須也悠悠地打著晃掉落在地面上,然後滴上了幾滴鮮血。

  麥格驚呼了一聲,顧不得理會自己狼狽的形象和滿身的冷汗,連忙向鄧布利多跑去。

  許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沒有阻止,只是在斯拉格霍恩想要出去找人的時候揮了一下手,大門碰地一聲關上,只聽見“ 嚓——”一聲,醫務室徹底被封閉起來。

  奇怪的是,裏面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引來龐弗雷夫人。

  麥格氣的渾身發抖,一邊抽出魔杖給鄧布利多止血,一邊對許辰吼道︰“這位先生,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目無法紀?!西弗勒斯受傷了我們很抱歉,可是這也不能成為你動手的理由!!”

  許辰抖了抖劍身,劍刃上的鮮血全部掉落在地面上,淡淡地說道︰“一句抱歉就能夠抵事了?那我也可以將校長大人殺了,再說一句抱歉好了。反正校長大人向來以最高利益為目的,我幫你制止黑魔王稱霸魔法界,然後你去死,怎麼樣?!”

  “你……”

  “不用多說了,米勒娃。”鄧布利多制止了麥格的話,讓她後退一些,望著許辰說道,“如果你能殺掉黑魔王和他的左右手,我可以按你的要求去死。”

  是的,一切都是為了魔法界的最高利益。

  只要魔法界能夠和平下去,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換。反正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已經死去了。現在留在這副軀殼裏的,只是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裏克•布賴恩•鄧布利多留在這個世界最後的願望而已。

  許辰冷冷地掃了一眼鄧布利多,說了一句︰“你不配!”

  麥格已經氣瘋了,嚴肅的她覺得教師是個神聖的職業,是值得尊敬的。一直以來受到的待遇也是這樣的。可是現在許辰打破了她這個想法,只是一個孩子受了點輕傷,孩子親人就要喊打喊殺的。

  “或許上次那個牢不可破誓言讓你鑽了空子,我們最好還是簽訂一份修真界的契約好了,保證全方位無死角,只要你動了想找空子的念頭就讓你生不如死。”許辰閉著眼睛,平息了一下暴躁的情緒,慢慢地說道,沒有提他本來就不會殺掉鄧布利多,要是以老狐狸的多疑,肯定會認為他在忌憚什麼。

  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份契約,契約以喚星沙書寫在神獸的毛皮上,比魔法界的牢不可破誓言牢靠多了。要不是契約造價很貴,整個青冥宮千年的收藏都只有七個,這次鄧布利多不會鑽到空子。可是西弗勒斯是他的師弟,他這個做師兄當然要好好疼愛,也只得咬咬牙用掉了。

  師父,小師弟很乖的,您老人家一定不會心疼的。

  作者有話要說︰通知︰在下明天上完課後就要與室友出去玩,為期兩天。
☆、正文 Gumiho、39

  許辰撕開契約,飛快地移動到鄧布利多身前,以食指抵住鄧布利多的額頭。

  鄧布利多隻覺得一陣劇痛傳來,像是靈魂被活生生的撕裂一般,忍不住低吼出聲。

  扶住鄧布利多的麥格大驚,連忙抬手對著許辰就是一個統統石化,可是只打到了許辰的殘影。

  真正的許辰已經站回了剛才的位置,剛才抵住鄧布利多的那只食指上是一小塊珍珠白的半透明物體。和霍格沃茨城堡裏的幽靈生存了那麼久,麥格怎麼可能不認識那是什麼?

  ︰“那是……靈魂碎片?你剝離了阿不思的靈魂?!”

  許辰斜睨了麥格一眼,沒有言語,閉上眼默念了幾句,從許辰的額頭,一小塊同樣的靈魂碎片被剝離出來,然後和鄧布利多的靈魂碎片同時融入到契約上。隨著靈魂碎片的隱沒,契約上顯現出了幾排甲骨文,正是許辰和鄧布利多商議的交易。

  許辰滿意地將契約收回空間戒指,對才從劇痛中緩過勁兒來的鄧布利多說道︰“我們的契約簽訂了,這下終於可以放心了。希望鄧布利多校長記住我的話,修真者不是你所能夠算計的。平時你可以肆意妄為,魔法界興盛或是滅亡,都和我沒有關係,只要你不把注意打到西弗勒斯身上,明白?”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本還想問靈魂碎片的問題,可是看到許辰已經指著門口一臉送客的表情,還是任由麥格扶著,走出門外。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的靈魂碎片,畢竟他看到許辰和他同樣的剝離了靈魂,以修真者的強大來說,不可能會選擇對自己有害的方式來締結契約。

  鄧布利多是擔心許辰有修補靈魂的方法,會讓他的計劃流產。

  可惜鄧布利多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後來。許辰不僅有修補靈魂的方法,而且已經開始給黑魔王修補靈魂了。還好鄧布利多沒有問出口,否則鄧布利多一個哆嗦,加上年老衰弱,一不小心掛掉了,一定會讓許辰無語到死的。

  送走了鄧布利多,許辰皺著眉頭聽到門外龐弗雷夫人的驚呼,直接關門落鎖,附加上隔音結界。哪怕是整個霍格沃茨垮掉了,西弗勒斯也能在這裏安然的休息,許辰雖然是修真者,一直冷心冷情,看似悲憫溫柔,但是他的心和所有的修真者一般的冷硬,除了那些個被他放到心上的人,其餘的人或是動物在他眼裏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許辰一個揮袖,遠處牆角的椅子便憑空飛了起來,悄無聲息的落到許辰身後,許辰一彎腳就剛好坐在上面。

  附手給西弗勒斯把了把脈,許辰給西弗勒斯服下的丹藥效果非常好,不似人間界的外傷都是用外敷,修真界的所有傷勢都是靠內服溫養修繕。用丹藥的藥力刺激身體的自動修復系統來達到傷勢的自動癒合,比用外敷效果要好得多。

  西弗勒斯的傷勢本來就不重,丹藥在西弗勒斯體內溜達了一圈,西弗勒斯便悠悠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許辰溫柔的笑容。

  西弗勒斯垂下眼簾,靜靜地等待著許辰的責怪。

  從九歲到現在,他已經訓練了將近三年了。無論是踏雪無痕還是修真的真元力,辰交給他的這兩樣都足夠他在同齡人中傲視群雄。可是他還是敗在了自己的大意中,辰在斯萊特林其他人老是喜歡偷襲他的時候早已經教過他隨時感受周圍氣機,但是他在一次次地打敗詹姆他們時卻產生了讓人惡心的傲然,以至於一件只能隱形,不能遮罩氣息甚至不能遮罩聲音的隱形衣就讓他敗得一塌糊塗。

  自己果然是討厭的,辰一定會對他很失望吧?

  他這樣骯髒的、鼻涕蟲一般的存在,果然是不配站在辰這樣光芒萬丈的人身邊的。

  “西弗勒斯,在想什麼?”

  西弗勒斯眼睫毛不斷地顫動著,心裏的種種想法讓他在自我的厭惡中越陷越深,可是許辰依然溫柔輕靈的聲音卻將他在最後的窒息前拯救了出來。

  西弗勒斯遲疑地抬眼,看清了許辰眼底的憐惜、鼓勵,而不是他想像中的責怪和失望。

  西弗勒斯覺得眼睛熱熱的,搖了搖頭,對許辰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許辰摸了摸西弗勒斯的小腦袋,給西弗勒斯穿好校服,牽著西弗勒斯離開了醫務室。西弗勒斯走在許辰身邊,側著頭望著許辰柔和的側臉,那一瞬間,心跳跳快了一拍,像是某種命運的偏離……

  ……

  當天晚上,詹姆四人垂頭喪氣地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

  小天狼星看了看四周沒有畫像,然後哭喪著臉哀叫道︰“詹姆,怎麼辦?這次好像真的惹毛鄧布利多校長了!居然讓我們雙倍訓練!!前面那幾個月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好不容易找那只該死的鼻涕精報了一回仇,卻讓我未來的日子更加黑暗!!”

  詹姆扒了扒亂糟糟的頭發,沮喪地攤手道︰“我也沒辦法啊,隱形衣被鄧布利多校長沒收了,今天的事肯定會被父親知道,也許明天早上我就能收到一打吼叫信了。”

  “不過,詹姆。”彼得蒼白著一張小臉,用手指揉了揉鼻子,那動作很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老鼠,“你為什麼老是找那個叫鼻涕精的斯萊特林麻煩呢?斯萊特林這麼多人,我們沒必要老是逮著那一個人吧?”

  “咚!”的一聲,詹姆的手直接拍到了彼得腦後,讓彼得瘦瘦小小的身子一個踉蹌。

  詹姆不屑地望了一眼露出一臉害怕模樣的彼得,哼了一聲道︰“我高興教訓誰就教訓誰,誰讓那只醜陋的鼻涕精礙我的眼了!難道你有什麼意見嗎?!”

  彼得小眼睛裏淚光閃閃的,聽到詹姆略帶威脅的話連忙擺了擺手,躲到了盧平的身後。

  盧平安撫地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對詹姆輕輕地搖了搖頭,道︰“詹姆,不要欺負彼得了。”

  “看他那樣子就來氣!做我們的朋友怎麼能夠這麼畏畏縮縮的?!活像只老鼠一樣!盧平你也不要老是保著他,你這樣說不定他一輩子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的站起來!”小天狼星手搭在詹姆的肩膀上,口氣涼涼地說道。

  走上樓梯,詹姆不再理會一臉瑟縮的彼得,和小天狼星勾肩搭背地走在走廊上,在他們身後一步是拉著彼得的盧平。

  “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盧平疑惑的話才剛落,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等到四人站穩腳跟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此時他們身處在一條過道裏,過道很長,極目望去也望不到盡頭。四周黑色的牆壁帶著寒意,整整齊齊的碼著,中間連絲交合的細縫都看不見。在牆壁上雕刻著一個個造型恐怖、表情猙獰的怪物,雖然沒有顏色塗染,但是還是讓詹姆四人體會到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可怖感覺。

  “這裏是什麼地方?”盧平拉住就要大聲喊叫的詹姆,往後望瞭望——身後同樣是看不見盡頭的過道。

  “不知道,我們怎麼突然到這裏來?霍格沃茨裏不是不能夠移形換影嗎?”小天狼星拔出魔杖,走近牆壁,想要仔細地觀察一下牆壁上的雕刻。哪知道在小天狼星離其中一個恐怖雕刻還有半米的時候,牆壁上的雕刻突然活了過來,黑色的臉頓時變成了猩紅色,張開了一張滿是獠牙的大嘴咬向他。

  幸虧小天狼星反應迅速,往後急速退了幾步,終於在怪物咬到之前退開了。

  彼得失聲尖叫了一聲,不顧盧平的拉扯蹲在地上抱著頭不停地發抖。詹姆揮動魔杖直接給了怪物一個統統石化,可是沒有絲毫的效果,如果不是怪物的腰部被另外一個還處在雕刻狀態的怪物踩在腳下,可能如今已經脫離牆壁了。

  “靠!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牆壁上那個又是什麼?!”小天狼星也扔給了怪物幾個咒語,可是看到怪物毫發無傷,依舊掙扎著想要沖出牆壁後,有些驚恐地大吼道。

  盧平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想到進入這裏之前,他們是在通往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走廊上突然掉入這裏的,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是被空間轉換什麼的傳送到這裏來的……可是霍格沃茨裏不是禁止移形換影嗎?整個學校只有鄧布利多校長可以任意傳送,還有誰有那麼大的能力讓他們傳送到這裏來?

  黑魔頭?

  不可能!

  黑魔頭怎麼可能來為難他們幾個小巫師?!如果黑魔頭擁有能夠在霍格沃茨進行空間轉換的物品或是魔法陣,也不會用在他們身上,而是用在鄧布利多校長或是其他的老師身上了!

  鄧布利多校長?

  也不可能!

  就算鄧布利多校長會臨時想要考驗他們,也會直接告訴他們,“今天你們將接受一次考驗”,然後什麼都不告訴他們直接將他們扔進來。而不是走在走廊上,走著走著就將他們弄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來。

  還沒有等盧平想到其他的可能,就聽到一端的過道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過道中隔一段距離會有一盞火燭掛在過道頂端,將過道頂端和牆壁照的亮堂堂的,可是地面上卻是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楚。

  盧平對其他三人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側耳仔細聽著︰那種悉悉索索的聲音很亂,像是很多小生物在爬行一般……

  隨著聲音的漸漸接近,身為狼人在黑暗中視力高人一等的盧平終於看清了爬動的東西後,使勁倒吸了一口涼氣,對其他三人吼道︰“快跑,向另外一邊跑,那是嗜血蟻!”

  作者有話要說︰注︰嗜血蟻,月色原創魔法生物,和食人蟻一樣靠數量淹沒獵物撕扯進食,屬於魔法界中已經滅絕的魔法生物,危險程度SSS級。

  寶貝們,月色終於回來了!!

  玩了三天,月色很快樂很高興很興奮,千年難得出洞的我終於享受了風吹雨打(- -!這是事實,我們去玩的時候就一直在下雨加吹風,冷的我要死,等我們玩完要回來了,太陽出來了……)。

  可是一回來,倫家不高興了!!——老大居然讓倫家上了活力更新榜!!一周2.1萬的更新要求!!

  月色蹲牆角咬小手帕,以前我日更的時候都是上的其他榜單,要求字數比較少,可是我好不容易請假出去玩了,居然就活力了!!

  我這是個什麼人品啊?!!

  PS︰月色含淚通知︰週一到週四會有任意兩天加更,視當天的時間充裕程度決定到底是哪天。
☆、正文 Gumiho、40

  在好似永遠沒有盡頭的通道中,四隻小動物驚慌失措地狂奔著。

  身後是幾乎可以將他們淹沒的蟲潮,兩旁是不斷由雕刻大變活人的怪物,恐怖的景象讓幾人頓生此處是地獄的念頭。

  詹姆他們雖然是格蘭芬多的黃金小獅子,但是畢竟只有十一歲,除了胡作非為、肆意妄為什麼也不會。別說是轉過身施放魔咒擊退怪物和蟲子們了,就連逃跑也是跌跌撞撞的。

  盧平在未變為狼人的時候體力不比一般的小巫師好,獨自一個人跑著。詹姆和小天狼星一人抓住彼得的一隻手往前拖動著,否則哆哆嗦嗦的偽獅子實老鼠早就落到怪物堆裏血花四濺了。

  通道不斷地延續下去,牆壁上的火燭明明滅滅,身後是越來越近的 咆哮聲,前方的路還是一模一樣的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小獅子們都有些絕望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跑了多遠。在這樣無盡的通道中,似乎連時間都已經消失,可是身後一直追隨的聲音還是讓他們一刻不停地奔跑著,像是一停下就會馬上死去一般。

  在四隻小動物看不到的地方,一抹白影在黑色的通道中格外顯眼。

  許辰神色淡淡地站在原地,看著陣中一直在原地奔跑的四隻小動物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裏的壓抑還是無法消退。

  下午他將西弗勒斯送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後,就開始思考要怎麼整治這幾只膽大包天的小獅子。把幾只小獅子直接按在地上暴打一頓,這樣不雅觀的行為許辰是不可能做的。皮外傷幾副魔藥下去,再休養幾天也就好了,許辰覺得這麼輕的懲罰簡直是在欺負西弗勒斯(咳咳,西弗也只是皮外傷而已啊喂!),於是許辰想到了修真界的刑罰。

  修真者一直同天做鬥爭,自然不會怕苦怕痛,就算是身體崩潰了只要靈魂還在也能夠再度奪舍重生。

  所以修真界的刑罰並不像人間界那樣,只是罰身。

  玄天心魔陣便是專門研製出來折磨修真者的一種陣法,它是一種幻陣,而且可以剖析陣中獵物的內心,尋找他最脆弱的地方加以無限放大,從而使修真者道心崩潰,落得日日靈魂忍受撕裂之痛,直到他自己自毀靈魂為止。

  當然許辰是不可能用那麼厲害的手段來對付幾只小動物的,實力的強大決定了他對詹姆幾人的輕視,佈置在格蘭芬多塔樓走廊上的玄天心魔陣也只是一個初級版本,由布陣者自己決定陣內的內容。

  如今看到詹姆幾人一臉快要崩潰的表情,許辰笑咪咪地結出一個手印,詹姆幾人只見牆壁上的火燭閃爍了幾下,然後盡數熄滅,整個通道中頓時伸手不見五指,只能從極靜的通道中聽到身後的 低吼聲。

  虐心虐完了,現在該虐身了!許辰轉了轉手腕,隨即融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沒過一會,通道中傳來了詹姆幾人的驚恐痛叫聲和**碰撞的悶響。

  可惜淒厲的慘叫聲全部被玄天心魔陣上附帶的隔音結界給遮罩了,否則以那種讓許辰都忍受不了,給自己的耳朵加上了隔音結界的程度,今晚的霍格沃茨也許會度過一個不眠之夜——啊咧?!誰在殺豬嗎?!

  等到許辰徹底消了氣,四隻小動物已經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連呻吟都無法發出了。看著這幾個老是欺負自家孩子的壞孩子滿臉青腫的樣子,許辰很無良的笑的歡快,心裏沒有任何以大欺小之類的愧疚情緒。傲嬌地抬了抬下巴,許辰輕輕哼了一聲,身形隨即漸漸淡去。

  又過了一會,鄧布利多才急匆匆地趕到。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走廊,鄧布利多苦惱地皺起了眉頭,他也是聽胖夫人說詹姆他們這麼晚了還沒有回到公共休息室,然後去問了樓梯邊上的畫像。

  得到的結果是詹姆他們上了八樓,可是沒有回到公共休息室。

  苦惱啊苦惱,通往其他走廊的道路上都有畫像在,除了這一條,那麼詹姆他們到底是去哪裡了?該不會是許辰……

  鄧布利多有些著急,波特家可是鳳凰社的骨幹家族,如果波特家的繼承人在霍格沃茨出事了,可能鳳凰社就會失去波特家的支持。想到他有可能幾年都不能碰到一顆太妃奶糖,鄧布利多就一陣胃疼,連忙就要轉身去找斯拉格霍恩。

  就在這時,一聲輕輕地“噗”聲傳入鄧布利多耳中。鄧布利多轉身看去,映入眼簾的是四隻奄奄一息的小動物,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眼裏爆發出的光芒差點閃瞎了鄧布利多的眼。

  “噢!孩子們,晚上好!……”

  好個屁好!!四隻進氣少、出氣多的小動物一致地翻了一個白眼。

  第二日一大早,頂著滿臉青紫的四隻小動物狼狽不堪地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引來了低低叫好聲無數。

  昨夜龐弗雷夫人忙活了半個晚上,也沒能將詹姆幾人身上的青紫消除掉。一直以欺負人為樂的劫道四人組終於也嘗試了一下這種滋味,特別是一向以英俊著稱的小天狼星,頂著熊貓眼和香腸嘴簡直想把自己埋進碗裏。

  鄧布利多坐在教師席位最中間,纏在鬍子上的蝴蝶結往上挪了好多,牢牢地栓在了下巴下方,可是還是有許多眼尖的小巫師發現了鄧布利多的窘狀——他的鬍子少了一半!!

  這個發現讓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樂了,沒有什麼比看到獅子院出來的校長狼狽更能讓他們開心了。更何況,這個校長還是被當世公認為最偉大的白巫師……

  聽到下方的嗤笑聲,鄧布利多的鬍子抖了兩抖,望向詹姆的眼神怎麼看怎麼哀怨。

  還是麥格看不過去鄧布利多盯著詹姆手中的甜點眼中的哀怨情緒已經快要具象化了,將自己的南瓜餅分給了鄧布利多,才讓嗜甜如命的鄧布利多轉移了目標,開始喜滋滋地吃起南瓜餅來。

  斯萊特林長桌上,西弗勒斯看了看上面活像一個瘋老頭一樣的鄧布利多,還有格蘭芬多長桌上鼻青臉腫的劫道四人組,用力地握緊了手中的刀叉。

  昨晚辰大半夜才回來就是為了幫他報仇吧?

  看詹姆他們的樣子,辰應該是氣極了,可是就算這樣,辰也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半分的不耐,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鬆懈了。

  從今以後的訓練時間加倍好了!還有晚上也可以不用睡覺了,一直用來打坐好了!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唇,抱起書嚮往走去。莉莉看到西弗勒斯吃完,拉著伊莎貝拉跟了上去,西弗勒斯看著走在側面的莉莉,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和莉莉並肩往二樓方向走去。

  盧修斯優雅地吃完盤子裏的最後一點食物,拿出一張鉑金色的手帕出來擦了擦嘴角,對身旁還在用餐的納西莎示意了一下,走出了大廳。

  這個時候除了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吃完了早餐在往教室方向走去,地窖裏一個人也沒有,十分的安靜。

  盧修斯穿過甬道,走進自己的寢室中,果不其然地看到了進門左手方床上蜷成一團正在呼呼大睡的狐狸,隨著他的逐漸走近迷迷糊糊地抬起了腦袋。

  一瞬間,藍灰色和黑色的兩雙眼睛都映入了對方的身影。

  許辰小小地打了個呵欠,舒展了身子一下子化成了人形,側躺在床上懶懶地問道︰“盧修斯,找我有什麼事嗎?”

  盧修斯欣賞地看著許辰的美態——因為還沒有睡醒,所以黑黝黝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淡色的唇微微張開著,打呵欠這個原本稍顯粗魯的動作卻讓他帶上了一絲嬌憨;因為側躺著的緣故,身上本就鬆鬆垮垮的綢衣直接落到了床上,露出了半邊的白嫩胸膛,其上一點粉紅色格外顯眼。

  盧修斯不得不承認,即使是向來以美貌著稱的自己也無法不為許辰的美傾倒。馬爾福家雖然注重美貌,但也不是絕對只看外表的庸俗之徒,如果許辰沒有與那身美貌相符的氣質和實力,也不會得到他的重視……甚至讓他產生了危險的感覺。

  馬爾福以家族為重,哪怕是自己也要排在家族之後,許辰雖然長得美,但是沒有人能錯認他的性別,所以盧修斯不能放任自己的靠近。——馬爾福家一直是一脈單傳,根本不能容許同性相戀的情況。

  如果沒有了子嗣後裔,馬爾福家沒有了繼承人,那麼馬爾福家幾百年來的努力就完全白費了。馬爾福家的家訓不允許,阿布拉克薩斯不允許,盧修斯他自己也不允許。

  所以即使盧修斯對許辰產生了一絲好感,他也在克制著自己更近一步。過去,現在,將來,許辰只是黑魔王點名重點關注的對象,馬爾福家值得交往的朋友,僅僅如此。

  “辰,你是阿尼瑪格斯吧?沒想到你這麼大膽。”盧修斯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坐到了床邊的雕花椅上。

  “阿尼瑪格斯?”許辰半睜著眼睛掃了一眼盧修斯,撇了撇嘴道,“你覺得是就是吧……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盧修斯捉黠地笑道︰“不可說,不可說。”

  盧修斯也不愧是貴族中的貴族,明明是活潑之人才會有的表情,愣是讓他表達出了一份出自骨子裏的高貴。可惜唯一看到鉑金貴族難得一面的許辰不解風情,輕飄飄地飛給了盧修斯一枚白眼,困頓地說道︰“有事就說吧,我要睡覺了。”

  盧修斯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實在搞不懂許辰一天十二個小時睡覺,十二個小時困覺的生活習慣是怎麼來的……要知道貴族可都是晚睡早起的一群人,哪怕是舉辦宴會至淩晨,他也會在第二天六點鐘的時候準時醒來。

  在勤奮的盧修斯小朋友看來,許辰一定是個外星人……

  “辰,聽說修真者有許多奇特的東西,不如我們合作怎麼樣?我想你一定希望在霍格沃茨安靜地過下去。”盧修斯抓住了許辰怕麻煩的軟肋,說的話明明是威脅的語氣,可是盧修斯眼裏的真誠卻無法讓人生的起氣來。

  許辰既然被他認定為了朋友,那麼馬爾福就不再屑於去偽裝什麼。對待朋友一定會用最真實的自己。

  許辰愣了愣,終於反應了過來。

  敢情盧修斯是來敲詐他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的尼法朵拉‧唐克斯現在正式改名為伊莎貝拉‧安麗莎,為原創醬油君。
☆、正文 Gumiho、41

  盧修斯昂起下巴,一副與我合作是你的榮幸樣,但是那雙藍灰色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帶著期待直直地瞅著許辰,傲嬌的模樣讓許辰實在無法拒絕。

  反正只是一些修真界的特產而已,不說他的空間戒指裏有青冥宮千年來可以堆積成大山的積蓄,就連他自己存的私房物品也足夠滿足盧修斯的胃口了。

  而且他自身就是煉制大師,略通法陣和符咒,像是給西弗勒斯泡過的那種藥水,也是可以服用的,要是按照魔藥那樣一瓶一瓶的賣不知道能賺多少錢,而且那只是他會的煉制大全裏最低階的一種。

  還有玉簡和傳音符,玉簡能夠記錄影像聲音,只需要探入精神力就可以查探,並且可以一直保存,肯定要比冥想盆什麼的管用多了。傳音符可以快捷通話,不像雙面鏡那樣只能聯系另一個擁有雙面鏡的人,只要輸入一點能量進入傳音符,就可以任意使用。

  這些東西在修真界算不了什麼,堆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去注意,但是在魔法界,這些可都是些稀罕東西。

  許辰也不是小氣的人,看在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關係還算不錯,並且還是合作對象黑魔王手下的份上,許辰到底不介意和他合作。畢竟他要回修真界肯定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事情,就說明西弗勒斯需要在魔法界有點根基,馬爾福家不正是一個好的合作對象嗎?

  許辰眯了眯眼睛,從空間戒指裏掏出了一個玉簡和一張傳音符,將他認為可以合作的項目輸入到玉簡中,然後扔給了盧修斯。

  “這是玉簡,修真界的小玩意,用精神力控制。你可以試著想像自己進入到玉簡裏,需要閉上眼睛專心致志。”許辰懶懶地指導了一句,趴回了床上繼續補眠,沒過幾秒呼吸就平穩了下來,其入眠速度讓盧修斯滿頭黑線亂晃。

  就算睡眠再好,也不至於這麼速度吧?

  想他為了美貌從來都不失眠,但是入睡也需要個幾分鐘,許辰這種一躺下去就立刻睡死的功力,已經不是單單用神奇就可以形容的了。

  無奈地望了一眼床上不負責任的許辰,盧修斯在雕花椅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開始凝神想像著自己進入到了手中小指母長、薄薄一片的玉簡中。還好巫師使用魔咒的時候需要非常專注,沒過一會盧修斯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到了一個到處是白色霧氣的地方。

  在他的上方,是許多副圖文並茂的圖畫,不需要他仔細去閱讀,那些資訊就好似活過來一般自動地鑽入了他的頭腦中。只要他略微去想一想,那些資訊便立刻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吸收完了那些可以說是神奇的東方特產的資訊,馬爾福心中的驚喜簡直要爆發出來了。本以為要是能敲到一兩樣就算是幸運的了,沒想到許辰這麼大方,送了他十多種東方特產,魔藥(煉制)方面的,生活方面的都有。

  而且,隨著鳳凰社和食死徒的沖突越漸加大,這些東西的價格會越來越高。馬爾福家雖然是黑魔王的一方的,但是其他貴族家族想要用這些東西也得出錢買不是?馬爾福家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會,會因為共侍一主就放過賺錢的機會。

  盧修斯從玉簡中退出來,沉思了一會,然後拿出羊皮紙和羽毛筆開始給阿布拉克薩斯寫起信賴。反正第一節課是魔法史,注意形象的馬爾福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因為催眠入睡而破壞了形象呢?!反正當年父親也是這麼逃過來的,逃魔法史課也算是馬爾福家的一項光榮傳統了。

  對於自己逃課的行為,盧修斯表示自己非常淡定,還將責任推到了馬爾福家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先祖身上。

  花了半天的功夫,盧修斯終於寫好了一封長達十多頁的“論馬爾福家在未來十年的發展”,還將玉簡夾在了裏面,招來鉑金色的貓頭鷹將信送走,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盧修斯轉過頭去,看到剛醒來的許辰,望著鉑金貓頭鷹一定深惡痛絕的表情,不禁輕咳了一聲︰“辰,既然起來了,不知道能有幸請你共用午餐?”雖然不知道許辰為什麼用那種眼睛望著家裏的貓頭鷹,但是貴族貓頭鷹的訓練很難的,還是不要讓許辰把這一隻為馬爾福家奔波了好幾年的貓頭鷹給拆了為好。

  許辰面無表情地偏過頭,望著站在窗戶邊的盧修斯,用千年烏龜移動的速度點了點頭。

  盧修斯嘴角抽了抽,暗道家裏貓頭鷹的骨頭總算保住了。

  哪裡知道許辰是在鬱悶自己忘了貓頭鷹這種生物的存在,每次送藥都是他親自來回奔波,浪費了他無數的休息時間。現在想起來,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還有黑魔王那個黑心肝,明知道貓頭鷹能送東西也不告訴他,看著他來來回回地很開心是吧?!下次的藥不加中和藥性的了,刺激死他!痛死他!!!

  許辰體內的小狐狸在地上翻滾了無數圈,才讓自己心裏好受點,想著一會去貓頭鷹屋裏去抓一隻貓頭鷹回來用用。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開學來寄信的那只禿毛鷹應該也在那裏,當初就想著來霍格沃茨蹂躪下那個兩次看到他就裝死的扁毛鳥了,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許辰一路胡思亂想著,跟在盧修斯身後走進了大廳,在滿堂的粉紅色目光中坐到了斯萊特林長桌上,順便將坐在角落處的西弗勒斯拖到了自己身邊,坐在了盧修斯身邊。盧修斯蛇杖在地上輕點了幾下,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小蛇們立刻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其整齊程度可以看出盧修斯這個首席對斯萊特林的影響力。

  許辰倒是習慣了自己走到哪注目禮行到哪,對著鄧布利多齜了齜牙,讓鄧布利多的藍色眼珠子變成了深藍色——許辰什麼時候和馬爾福家關係這麼好了?上次在萬聖節宴會上兩人跳的舞他還不太在意,畢竟當時禮堂裏還有很多的小傢伙想要邀請他跳舞,從裏面選一個選到了長相氣質俱佳的馬爾福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今天他們兩個居然一同出現在大廳裏,看樣子兩人關係匪淺啊!!

  就是不知道許辰和黑魔王認不認識了……

  坐在下面享受著西弗勒斯餵食的許辰當然不知道鄧布利多心中的擔心,就算知道了老狐狸心裏在想什麼他也不會在意。——畢竟他只承諾了答應鄧布利多一個條件,又沒有說他不能和黑魔王合作,用他的話來說,幹卿何事?!

  說不定許辰真的被鄧布利多弄煩了,會直接把鄧布利多那把老骨頭拆掉呢?!

  或許鄧布利多該慶幸許辰是個有素質的修真者,不會亂用讀心術,而且一直被師父師兄師姐保護的很好的許辰沒有其餘修真者那樣的強權思維,基本傾向于天道自然。只要他沒有被惹毛,就完全是無害的小狐狸一隻。當然,若是被惹毛了,那就代表對方要遭殃了。

  昨天的鬱悶在半夜胖揍了劫道四人組之後得到了舒緩,現在的許辰心情還是很不錯的。一向懶惰的他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邊,一邊輕輕地靠著盧修斯,一邊享受著西弗勒斯的餵食。本來就喜歡美食平時只是懶得動身去拿的許辰當然樂得享受。

  只不過兩人之間無比熟悉的氣氛還是讓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還有一直關注著這邊的伊莎貝拉疑惑不已——這種氣氛、這種姿勢,真的很像西弗勒斯在喂他那只小狐狸的時候啊!難道西弗勒斯這麼喜歡喂別人吃東西?看不出來整天冷著個臉一副陰沉像的小蝙蝠也有這麼溫柔的愛好,實在讓人驚掉大牙!

  不過,美人接受餵食的態度貌似太過理所當然了吧?!

  但是也很可愛就是了。……一群時不時用眼角偷瞄許辰的小動物們食不知味的亂想著。

  吃過了午餐,許辰揮一揮衣袖,在鄧布利多還沒有出口留住他之前拉著西弗勒斯離開了大廳。看著兩人出來匆匆忙忙放下食物跟著追出來的莉莉和詹姆只看到了空蕩蕩的走廊,哪裡還有兩人的身影,一人失落一人咬牙切齒。

  當然這些許辰都是不知道的,此時他正拉著西弗勒斯慢慢地走在通往西塔樓的樓梯上,一邊同西弗勒斯講了講上午和盧修斯之間的合作。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略帶不滿地說道︰“就算我們在魔法界需要根基也不需要你砸鍋賣鐵吧?!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我肯定能自己做出一番成績的!!”

  許辰好笑地摸了摸西弗勒斯的小腦袋,惹來了西弗勒斯的一聲冷哼,不禁樂得開懷。別人家的孩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還是自家的孩子可愛啊!“我當然不會懷疑你的能力了,西弗勒斯,不過作為一個學生,這幾年你的首要目標還是好好學習。反正那些東西在修真界都是路邊貨,而且是馬爾福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們就當是天上掉餡餅好了。”

  西弗勒斯黑線地看著許辰聳了聳肩,無語望天。

  其實你是因為可以偷懶才答應和馬爾福合作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誒誒,晚來的加更,半夜碼字什麼的最難受了,好困……

  今天在碧水裏閒逛時發現了一個帖子,看了之後很受啟發,如果看在下文文裏的有新人讀者的話可以去瀏覽一下︰
☆、正文 Gumiho、42

  貓頭鷹屋在西塔樓頂端,住著學校裏的所有貓頭鷹。

  許辰走進貓頭鷹,眾多貓頭鷹在齊刷刷地轉過頭來後,紛紛撲向了許辰。

  而其中一個肚子上羽毛比其他地方要短許多的貓頭鷹在眾多撲向許辰的同類中顯得格外顯眼。許辰早就知道了這個情況,立即在身周布上了一層結界,讓滿懷愛心想要親近的貓頭鷹們直接撞到了結界上,重蹈了當初禿毛鷹兩次撞壁的覆轍。

  站在窗臺欄桿上的禿毛鷹從許辰走進貓頭鷹屋之後就一直在裝睡,那個熟悉的氣息讓它想要立刻飛走,但是自從一年多以前的送信經歷,已經學聰明的禿毛鷹知道要是它在這個時候飛走肯定會更顯眼。

  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禿毛鷹決定,它要裝睡!!

  哪知道它的同類全部往那個人飛去了,頓時讓禿毛鷹傻眼了,連裝睡途中用來偷瞄的眼縫都沒有閉上,頓時讓許辰逮了個正著。

  許辰抱著西弗勒斯,直接沖過幾百隻嘰嘰喳喳吵鬧著想要親近的貓頭鷹,抓住了禿毛鷹便從西塔樓頂端跳了下來。

  西弗勒斯臉色鐵青鐵青的,禿毛鷹嘎嘎大叫著撲扇著翅膀想要飛走,許辰一手拖著一隻,感受著急速下落帶來的失重。在離地面只有最後一點的時候,銀星被許辰召喚出來,帶著兩人一鳥險險地擦過地面,幾乎貼在地面上飛行了一段距離,才在小巫師的驚呼聲中飛到一樓走廊上。

  西弗勒斯氣極了,吐了許辰滿臉的毒液後,黑袍在身後翻成了波浪狀的,氣勢洶洶地離開了,留下許辰和禿毛鷹一狐一鳥大眼瞪小眼。

  當天,許辰和禿毛鷹進行了一次友好合作談話。到了下午,黑魔王在自家臥室裏等著送藥來的某只狐狸,卻感應到了僕人聯絡自己的信號,走出去一看,是一隻肚子上短毛的貓頭鷹,無比神奇地伸出腿,那裏掛著一個黑魔王無比的熟悉的瓷瓶。

  這是怎麼回事?!

  黑魔王恨得咬牙切齒,想他堂堂的Lord Voldemoet,拋開了食死徒的眾多公務,拋開了和鳳凰社的爭鬥,大白天地等在臥室裏,就是為了見許辰一面。今天卻被一隻貓頭鷹給打發了,連個只言片語也沒有!!

  黑魔王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可是如今他和許辰還處於合作期間,他的所有根基都在魔法界,而且他的靈魂還出了那麼嚴重的問題,如果沒有許辰幫助,他可能會一直按照鄧布利多那個老不死的希望走下去,直到他瘋狂。

  而且,無論他承不承認,他,黑魔王,對許辰有些好感。

  黑魔王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對許辰產生了那樣的好感,這是在他過去幾十年的生命裏從未體驗過的。年少時他忙著變強,畢業了忙著創建自己的勢力,一直生存的環境讓他從未體會過什麼叫做感情,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他一直以為感情在他的生命裏是不存在的——自從他的母親將他遺棄在孤兒院門前死去時。

  這些年建立了食死徒後,他有過的床伴也不少,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讓他的心動搖一絲一毫。可是許辰……從在樹林裏第一次看到許辰之後,他就一直對許辰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不只是因為許辰身上帶著讓他輕鬆的氣息,而是因為許辰這個人。

  黑魔王不懂感情,他只知道他想要得到許辰。

  強大的修真者,他見過的最美的人,可以和他比肩的強者——這三條加在一起,就讓一直立於上位、唯我獨尊的黑魔王勢要將許辰佔為己有。

  可是上一次和許辰打過一架後,黑魔王知道自己不是許辰的對手,想要硬搶是不可能的。所以一直以強硬手段著稱的黑魔王也開始學起了鄧布利多那只老狐狸,用起了懷柔政策,也偷偷地看了一些相關書籍,開始追求起許辰來。

  無非就是盡量和許辰多加相處,談論對方感興趣的方面,表現出自己的魅力等等。

  在事業上無比成功的黑魔王在情商方面也是一個幼兒,從前是沒有去注意,有了床伴也只是因為男人的天性需要發泄而已。現在有了想要得到的人,無論這種想要得到的心情會持續多久,黑魔王依然認真地去追求。

  不是沒有想過勸說許辰搬過來和他一起住,卻被許辰以要陪小師弟拒絕了。

  小師弟?就是許辰為了保護來和他做交易的那個人?是叫斯內普吧?他記住了!

  黑魔王將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名字排在了最討厭的人第二年,僅次於第一名的鄧布利多。

  原本他和許辰還能夠有一週一次的約會,但是在看到禿毛鷹的那瞬間,黑魔王有種預感,以後的約會肯定飛了……黑魔王手指捏的嘎嘎直響,抽出羊皮紙刷刷刷地寫了幾排字綁在禿毛鷹的腿上,說道︰“要飛快些,知道嗎?”

  黑魔王的語氣無比溫柔,如紅寶石一般的眼珠光華流轉,簡直比妖孽還要妖孽,要是月色在這裏一定會鼻血流盡而亡。可惜在這裏的只有一隻審美觀奇異的禿毛鷹,在感覺到了黑魔王的威脅後,含著眼淚使勁點頭,跌跌撞撞地飛出了伏地魔莊園。

  世界如此黑暗,生命如此沉重,它想要罷工啊!!!

  許辰坐在西弗勒斯寢室的窗戶外,看到禿毛鷹翅膀嘿咻嘿咻扇得飛快地沖到他的懷裏,嘎嘎地叫了好一陣抱怨黑魔王好凶,不僅威脅它還不體諒它飛了那麼遠連餅幹都沒有給它一個等等。

  許辰笑呵呵地聽著,拍了拍委屈的禿毛鷹,拿下黑魔王給他的信看了之後,郁悶的黑雲簡直具象化了,黑沉沉地壓在他的腦袋上。

  和盧修斯打了聲招呼,讓他告訴西弗勒斯自己出去了,許辰架起銀星往伏地魔莊園飛去——本來以為有禿毛鷹,應該不需要他來回奔波了,哪知道黑魔王的事這麼多,說是有事要告訴他,讓他一定要去。

  幾分鐘後,許辰在伏地魔莊園降下,直接被等在門口的僕人帶到了莊園後的花園中,無數帶著毒的極美花朵爭相盛放著,其中華服裝扮的黑魔王顯得格外顯眼。

  許辰剛一坐下,黑魔王直接撐著下巴直入主題︰“許辰,你們修真者有伴侶嗎?”

  許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黑魔王為什麼這麼問,但是這又不是什麼修真界的機密問題,許辰還是沒有保密︰“有啊!修真者也是有伴侶的,只不過擁有伴侶的人很少罷了。”

  黑魔王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問道︰“為什麼擁有伴侶的人很少呢?難道你們修真者不需要後代嗎?”

  “修真逆天而行,需要斬斷塵緣,擁有孩子是一件極其耗費修為的事情,所以很少有人願意生育後代。且修真伴侶需要心意相通,全心全意地相信對方才能夠結為雙修伴侶,和對方共用生命和力量,要求十分高,所以擁有伴侶的修真者也很少。”許辰撇了撇嘴說道。

  共用生命?!黑魔王聽到這裏稍微愣了一下,想到了書籍上對修真者的描述——幾乎擁有永恆的生命。

  這是梅林在告訴他,飛離死亡的另一個途徑嗎?!

  黑魔王紅色的眼睛漸漸深沉,望著許辰的眼神多了勢在必得的決心。他身子前傾,拉近了和許辰之間的距離,用魅惑的聲音說道︰“許辰,如果我說我想要成為你的伴侶,你覺得怎麼樣?”

  自從許辰告訴他分裂靈魂不僅不會讓他飛離死亡,還會讓他瘋狂致死之時,他一度認為長生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哪怕是他也無法做到。哪裡知道還沒等他失望太久,梅林就送來了一個修真者,還帶來了和修真者結成伴侶就可以永生的好消息。

  做夢都想著永生的黑魔王怎麼可能不高興?!

  本來今天是想試探一下許辰的態度,看他有沒有希望和許辰成為性伴侶的,沒想到聽到了這麼激動人心的消息。黑魔王改變了初衷,他想要的除了許辰還有永生,那麼抓住許辰勢在必得,任誰也無法阻止他!!

  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許辰聽到黑魔王帶著挑逗的話,眼睛瞪得老圓老圓的,上上下下的掃視了黑魔王一圈,然後聳了聳肩說道︰“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和你沒有心意想通的感覺。”

  聞言,哪怕是千錘百煉的黑魔王也有些廣磠A 淙恍遝獎硐值氖且桓崩系賴難 櫻  怯辛宋奘 舶櫚暮諛 蹌幕箍床懷隼矗 遝街皇且恢煌 恐懈傻牟四瘛  退 謊

  忍住想要抽出魔杖給面前缺根筋的傢伙一個阿瓦達的沖動,黑魔王眼波閃了閃,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說道︰“我們才認識不久,感情需要慢慢來培養的,而且,你並沒有認真和我試著相處,怎麼可能產生心意相通的感覺?”

  許辰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黑魔王說的很對,他從來沒有認真和黑魔王相處過,因為在他的想法中,和黑魔王交易、相處,只是為了不讓西弗勒斯走上原著中的那條道路。但是,哪怕他沒有用過心,也能感覺到黑魔王的優點。

  強大、優雅、博學、有手段、並且有野心。

  無可厚非,黑魔王是個很優秀的人,在已經邁向墮落的魔法界還能夠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裏和已逾百歲的鄧布利多相互抗衡,這已經是一種強大了。而這種敢於逆天的行為也正是修真者所欣賞的,以前他沒有分出多餘的心思去想過,現在想來,如果要找伴侶的話,黑魔王也算是一個選擇,因為黑魔王是他難得欣賞的一個人。

  當然,許辰沒有忘記,西弗勒斯也是他佩服欣賞的人中的其中一個,並且在這個世界裏,西弗勒斯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許辰揉了揉眉心,他感覺到了黑魔王在對他的情緒中有一絲隱晦。這絲隱晦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黑魔王確實沒有說錯,因為他一直抱著這個世界不是他的世界的想法,所以他刻意地忽視了除了西弗勒斯之外的所有人。

  也許他是該改變一下了,畢竟有個伴侶的話,在修真的道路上也能夠走的更遠一些。

  黑魔王見許辰已經有了一絲松動,繼續再接再厲地勸說,許辰咬著嘴唇思考了良久,還是點頭答應了黑魔王的說法——先試著以情人的身份相處一下,如果感覺夠好,就轉正成伴侶,如果他依舊沒有感覺,兩人可以各退一步,恢復成合作關係。

  ——畢竟他的心結難以,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夠穿過空間壁壘回去,有一絲希望擺在眼前,許辰無法放棄。

  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兩人開始了“交往”。

  作者有話要說︰噓~~終於跨進一大步了~~


☆、正文 Gumiho、43

  許辰和黑魔王說是在交往,其實和以往的相處沒有什麼不同。

  兩人都沒有交往的經驗,並且各自都擁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們去做,見面的時間不多,所以兩人之間的關係進展其實並不大。

  而西弗勒斯,許辰並沒有告訴他自己和黑魔王之間的事情,在他的心目中,西弗勒斯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學習、成長,其餘的事情都不需要分出心思去關注。且不說他和黑魔王之間的事還不知道成還是不成,許辰並不想用不確定的事情去打擾西弗勒斯。

  其餘的時間,許辰依舊是西弗勒斯的寵物狐狸,在西弗勒斯上課的時候在城堡中游蕩,特別是許辰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進入了霍格沃茨的核心——霍格沃茨城堡的意識。

  在同意識交談了之後,許辰知道了城堡內還有許多沒有被人發現的密室,這些密室都是在城堡修建之初就有的。大部分密室被四巨頭改造成為了自己的房間或是實驗室,小部分被曾經的校長改造,所以按照意識的說法,霍格沃茨的密室內應該有很多的材料和書籍才是。

  許辰最喜歡的是什麼?!術法和煉制!

  哈利‧波特世界裏的魔法許辰研究過,不僅攻擊方法單一,攻擊力度小,而且還需要念出咒語才能夠施放。

  比起術法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夠施放,並且威力巨大,魔法簡直不夠看。

  許辰在研究了一下魔法的原理之後,就徹底了放棄了,倒是魔藥的一些製作方法讓許辰很是受益匪淺。畢竟在修真界煉制丹藥,需要什麼藥材都是一株一株的扔進鼎爐內煉制,雖然效果良好,但是卻沒有考慮到一株植物上不同部位的不同藥性。

  魔藥就將這個情況考慮的很周到,使用量更是精確到了克。並且,巫師可以用一堆沒有多少能量的植物製作出效果良好的魔藥,也只能說明人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這種智慧也是許辰感興趣的,他想要改良修真者的煉制之術——也許融合了魔藥理論的煉制之術才是真正的煉制之術吧?!

  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大戰和工業革命,人類生存的環境越來越差,大片的森林濕地被推平,無數珍貴的材料被埋葬。如果不是魔法界的人一直不算興旺,也許巫師早已經無魔藥可用了。

  許辰想的就是霍格沃茨內密室裏的材料,一定會有很多滅絕的魔法植物,依照西弗勒斯的魔藥天賦,一定可以發現那些魔法植物的用途,而他也能從中吸取到一些經驗才是。

  於是在以後的時間裏,霍格沃茨的城堡各處幾乎都被許辰踩遍了,就連校長辦公室他也沒有放過,終於找到了三間可以讓發現者進入的密室——一間是藏書室,一間是煉金室,一間是材料存儲室。

  許辰興奮了,當天就拖著西弗勒斯進入材料儲存室裏,果不其然地發現了好些已經滅絕的魔法植物。一個煉制狂、一個魔藥狂,在看到成堆的材料後會有什麼反應?

  不用多說,西弗勒斯幾乎已經不回寢室了,和許辰直接搬到了有求必應室裏,在古風的建築中多了坩堝和各種器具,看起來怪異無比。

  還好西弗勒斯記得考試時間,在考試當天將自己挖出了有求必應室,參加了期末考試。然後拿著兩門O,數門P,結束了霍格沃茨第一年的生活,某只狐狸被西弗勒斯直接打包,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回到了蜘蛛尾巷。

  蜘蛛尾巷的生活一如既往,托比亞、艾琳早出晚歸,西弗勒斯每日除了訓練,已經開始看五年級的課本了,其勤奮程度讓許辰看了有一些心疼。西弗勒斯那麼小的一個孩子,沒有其他的愛好,沒有其他的生活,他的生命一直圍繞著魔法魔藥,沒有孩子的天真沒有孩子的活潑,這樣的日子真的是西弗勒斯想要的嗎?

  許辰問過西弗勒斯,結果被西弗勒斯一句“我沒那麼幼稚無聊”給堵了回來。

  許辰不得不扶額感嘆,大人真是難做啊!想要自家的孩子厲害一點,又擔心孩子太早熟沒有享受到童年的歡樂。

  雖然西弗勒斯八歲以前從來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但是現在有他在身邊,身為西弗勒斯的師兄,他會在西弗勒斯成長起來之前為他遮風擋雨,所以西弗勒斯不能像霍格沃茨裏的其他孩子一樣,對他撒撒嬌、耍耍賴什麼的嗎?

  西弗勒斯對許辰哀怨的眼神視而不見,幾年的相處他已經很瞭解許辰的性格了,往好的方面來說,許辰是單純,往嚴重點說,許辰就是沒心沒肺。

  當初訓練時被許辰惡作劇的事情西弗勒斯可是記憶猶新,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那時許辰不斷搖晃的尾巴……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陰影?

  西弗勒斯被這個想法惡寒到了,使勁甩了甩頭,將許辰這個無良師兄是否對他的人生造成陰影的想法甩出腦外,又想起了許辰最近的外出。

  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西弗勒斯就發現了許辰的不同,以前的許辰非常的懶,懶得動懶得說話懶得睜眼,就連吃東西也要他喂才吃。可是自從幾個月前,也就是許辰為了保護他和鄧布利多談話之後,許辰就經常外出了。特別是最近一兩個月,更是一周要出去三四天,沒有半天是見不到影子的。

  西弗勒斯不知道許辰是去做什麼了,數次哽到喉嚨的話在看到許辰一臉的困頓後都不自覺地咽了下去。有些時候,西弗勒斯有些憎恨自己的懦弱,只敢在原地等待,等著許辰開口對他說,他才不需要用藉口去讓自己從自我厭惡中脫離出來。

  許辰身上多出來的味道,和他朝夕相處的西弗勒斯怎麼可能聞不到?!

  那種帶著壓迫感的氣息像是一種危險的徵兆,徵兆著許辰會不再屬於他一個人。

  他的生命裏會有其他的人,會對別人露出微笑,會用俏皮的眼白飛別人白眼,會抱著別人不再看他。

  西弗勒斯制止不住自己越發不安的想法,在許辰不在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恐慌,就連魔藥也無法讓他平靜下來。

  直到觀察到西弗勒斯數次欲言又止的表情,許辰才放棄了讓西弗勒斯自己說出來的念頭,將桌子上失敗的魔藥倒出窗外,拉著西弗勒斯坐下,問道︰“西弗勒斯,是有話想要問我嗎?”

  西弗勒斯雙手捏住衣角,低下頭沉默了一會,才慢慢問道︰“辰你每次出去是做什麼去了?難道要我在找不到你的時候去滿世界貼尋人啟事?!”

  意思是出去要告訴他,不然他會擔心嗎?許辰笑咪咪地揉了揉西弗勒斯的頭發,看著順滑的半長頭發被揉成鳥窩狀,才回答道︰“對不起,西弗勒斯,下次出去我一定會跟你報備的!!而且,我比你大那麼多歲,你還擔心我迷路找不到回來的道路嗎?”

  西弗勒斯拍掉許辰的毛手,瞪了許辰一眼,佯作不屑地說道︰“擔心你?開玩笑!就算你真的迷路了我也不會擔心的。”用手將亂糟糟的頭發刮順,西弗勒斯裝作不在意地問道,“你是有事才出去的嗎?”

  “不是。”許辰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我在和黑魔王試著交往,需要多多相處。”

  西弗勒斯刮頭發的手停住了,眼裏閃著不可置信的錯愕,問道︰“辰,你說你在和黑魔王交往?”

  “是啊。”許辰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只能無辜地點了點頭。

  “是魔法界的黑魔王?LordVoldemort?!!”西弗勒斯的雙手握成拳頭,單詞幾乎是一個個地蹦出嘴巴。

  “是啊。”許辰依舊點著頭。

  “黑魔王,男的。你,男的。”西弗勒斯覺得腦袋有些亂,就算他從來沒有關注過這些事,也不代表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不是只有男女才能在一起嗎?許辰和黑魔王在交往,男人和男人也能夠在一起嗎?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站在了一扇門前,門已經打開了一條縫,可他依舊遲疑地要不要去推開。因為他有預感,如果他推開那扇門,他一定會走上一條不歸路。是好,是壞,他還不知道。

  “是啊。”許辰沒有絲毫自覺的繼續點頭,渾然不知道西弗勒斯此刻的掙扎。

  在修真界,男女的比例本來就失衡,幾千人的修真大派裏能有十個女弟子就算是比較幸運的了,而且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彪悍,根本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的住。所以修真界中很多雙修伴侶都是同性,他從來不知道和女人在一起與和男人在一起有什麼差別,才讓黑魔王撿了個便宜。

  而今西弗勒斯問起,他也不覺得自己有教壞小孩子的嫌疑,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讓西弗勒斯仿佛聽到了門開啟的“咯吱”聲。

  沒有理會許辰擔憂的詢問,西弗勒斯說了一句“我出去一下”,渾渾噩噩地跑出了蜘蛛尾巷,一口氣跑到了河邊。靠在一棵樹上,西弗勒斯覺得有些東西開始慢慢明瞭起來,隨即一種驚恐絕望溢滿了他的腦海。

  下午莉莉偶然走到這裏看到了一臉失魂落魄的西弗勒斯,身為朋友不禁走上前去關心,卻聽到西弗勒斯問她︰“莉莉,和我交往好嗎?”

  這句話被前來尋找西弗勒斯的許辰聽到,隨即一愣,心情突然惡劣了起來。沒有再繼續聽下去,許辰直接轉身離開,沒有讓剛說出口就後悔的西弗勒斯看到。


☆、正文 Gumiho、44

  許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裏會不舒服,是在生氣西弗勒斯依舊選擇了莉莉嗎?

  他曾經以為自己一定能夠改變西弗勒斯的命運,無論是愛上一個愛而不得的女人,還是成為間諜被人利用一生,他都能將西弗勒斯拯救出命運的深淵。可是在聽到西弗勒斯對莉莉的表白(……表白了)後,許辰除了有些酸澀外,還有一種無力。

  對命運的無力。

  就像是明知道前方有一片沼澤,路人已經換了一個方向走,最終還是走到沼澤裏一樣。

  許辰覺得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做了這麼多究竟有什麼意義。

  以前的西弗勒斯他可以不在意,只當做是因果對象來對待。可是在相處了那麼久,從心裏接受了西弗勒斯之後,他還能夠那樣漠然地看著西弗勒斯去死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

  青冥宮中人本來就重情,否則師父不可能將身為棄嬰的他帶回宮中,否則師兄師姐不可能任由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將復興青冥宮的責任扛在他們的肩上,否則師父師兄師姐不可能在明知修真界其他門派會責怪的情況下毅然用護山大陣將空間裂縫打開,送他去往人間界。

  現在他又如何可能舍棄掉西弗勒斯?!

  還是他應該和西弗勒斯談談,說說一套叫做《哈利‧波特》的系列叢書?說說一個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書中人一生的悲慘故事?

  這怎麼可能?!西弗勒斯那樣敏感縴細的孩子,聽到自己只是一個書中人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許辰已然料到。他不想在看到四年前西弗勒斯的眼神,滿含著空洞和死寂,只在看到書籍的時候會散發出光亮。

  那樣的眼神怎麼會是一個八歲孩子的眼神?

  比起西弗勒斯,他已經很幸福了。不過西弗勒斯已經是青冥宮的人了,自然也是他的親人,從今以後青冥宮會成為西弗勒斯的庇佑,就像當初的他一樣,可以盡情撒嬌、盡情歡笑流淚,因為有可以分享的親人。

  所以他不會放棄的!

  許辰握緊爪子,剛才的酸澀無力完全拋開,心裏暗暗鄙視了自己一番,身為修真者他怎麼能夠向命運低頭?!

  既然西弗勒斯喜歡莉莉,他就將波特那個混蛋遠離莉莉;既然莉莉是鄧布利多的鳳凰社預備成員,他就再和鄧布利多做個交易,讓他放了莉莉;既然西弗勒斯未來的悲劇起源於那個預言,西弗勒斯的情殤源自於莉莉的死,那他就不讓黑魔王殺掉莉莉就可以了。

  不過,話說啊,西弗勒斯真的不喜歡盧修斯嗎?

  盧修斯優雅高貴有禮,長相不錯,也不會整天嘰嘰喳喳的,而且還傳說盧修斯具有隱性的妻奴特質。要是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在一起,肯定會很幸福的,莉莉什麼的,怎麼會將盧修斯比下去呢?!

  許辰摸著下巴苦苦思索,也想不明白那朵讓他無比頭痛的百合花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就連同為女人的師姐都比莉莉要強的多。那麼弱小的一個人怎麼會讓這麼多人死心塌地呢?或許是文化的差異造成的?

  想到這種情況,許辰搖著腦袋嘖嘖出聲,不得不感嘆魔法界果然是一個奇異的地方,居然能培養出這麼奇怪的審美觀。還好自己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形成了自己的性格,否則……想想自己帶一個和百合花差不多的女人回去,師姐會不會直接將他回爐重造了啊?!

  思及如此,許辰忍不住抖了抖,西弗勒斯你前途堪憂啊!!……

  終於想通了的許辰回過神來,自己在不經意間已經走了很遠了,現在所在的地方已經離蜘蛛尾巷很遠了。許辰看了看天色,想著西弗勒斯現在肯定還沒有回家,便架起了飛劍,往伏地魔莊園飛去。

  如今魔法界還處在表面的和平時期,雖然兩個派別的沖突在勢力的不斷擴展中爭鬥不斷,但是所有的對抗都沒有擺在明面上來。黑魔王倒是不在意魔法界的看法之類的,他本來就不屑於用鄧布利多那種偽善的溫和面具塑造一個偉人的金身,他要的是**地統治,讓所有的巫師都匍匐在他的腳下,跟隨著他的腳步走出魔法界這一方窄小的天地,征服整個人類!!

  所以在兩方的爭鬥中,倒是鄧布利多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願意多加爭鬥,只是讓人潛入食死徒中,獲悉一些食死徒的行動計劃,從而打擊。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小範圍的爭鬥不會持續太久,少則幾年,多則十年,魔法界的戰爭一定會爆發出來。誰勝誰負,誰生誰死,總會有一個結局,現在,就是看誰能夠站對的時候了。

  隨著言稱要跟隨自己的人越來越多,黑魔王則是更加的忙碌了。

  每天有數不清的檔需要他看,有好些新加入的食死徒需要他去接見施恩收服,國際各國巫師群體需要他去聯絡,各類魔法種族需要他去收攏。

  總之,黑魔王覺得他的時間簡直是一分鐘拆成兩分鐘來用了,還好他的靈魂分裂問題解決了,雖然還會時不時的頭痛,缺損的靈魂也需要大量的時間去修補,但是至少他不會有發瘋的威脅了。曾經那些因為他的殘暴而心有搖擺的牆頭草都被他解決了,黑魔王的威嚴不容質疑和背叛,怎麼能夠容許自己的食死徒大軍中有不安分的存在?

  最近讓他最在乎的事情就是和許辰之間的關係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黑魔王也看出了許辰的冷心冷情,除了那個叫做斯內普的霍格沃茨一年級生,許辰沒有任何放在心上的人或事了。

  黑魔王也知道許辰對自己沒有什麼感覺,只能說是比陌生人要好上那麼一點。雖然他不知道當初許辰是為了什麼而答應和他交往,但是他不願意再放手了。

  除了和許辰結為伴侶可以獲得永生這一條,還有許辰的實力足夠強,並且背後有著東方的修真者,他可以用這一層的關係讓自己的勢力更進一步,就算在征服人類的過程中沒有贏得修真者的幫助,那些強大的存在也不會現身出來幹擾自己的計劃。

  作為修真者的伴侶,魔法界的黑魔王,這身份的本身就是一種象徵。

  還有就是……連他自己也分辨不清的好感,在和許辰的日漸相處逐漸加深,達到了他認為永遠不可能會有人達到的高度。他想要得到許辰,佔有許辰,用在記憶球裏看斯內普那種眼神看著他,對他微笑,對他撒嬌……有時還會瘋狂的想著將許辰關在自己的臥室裏,不讓任何人看到。

  黑魔王坐在書桌後,看著眼前的一大摞檔,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按照自己的心思將許辰緊緊地握在手中,還是該毀掉許辰或遠遠離開。對于黑魔王來說,許辰是一個危險的存在,他知道很多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知道鄧布利多算計他的秘密,知道自己的底牌,並且還可能成為自己的一個軟肋。

  雖然在自己與許辰、權利與情人之間,黑魔王一定會選擇自己和權利,但是黑魔王還是不希望有任何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存在,哪怕只是動搖了自己的意念。

  可是黑魔王不願意放開許辰,哪怕明知他的危險性也不願意放開。

  這段時間的相處,許辰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帶著魔力,像是只有東方最嚴寒的冰峰上才能生長的雪蓮花,引誘著生命踏上危險的山路,即使生命在他面前埋沒進入雪地中,依舊清濯而立,不笑不語。

  既然放不開,不如牢牢地握在手心好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黑魔王做不到的事情、得不到的東西,哪怕許辰危險又怎樣,哪怕許辰是男的又怎樣,他,Lord Voldemort無所畏懼!!

  正這樣想著,黑魔王就聽到了窗戶響動的聲音,眼神淩厲地望去,看到了窗前笑吟吟的許辰,對他說道︰“維迪,還在工作嗎?”

  讓許辰這樣稱呼他是黑魔王主動提出來的,許辰本就覺得名字就是一個代號,叫什麼都無所謂,所以叫維迪叫的理所當然。

  一看是許辰,黑魔王收回了淩厲的目光,抽出一疊文件翻開,拿著羽毛筆的右手對著沙發指了指,說道︰“恩,還需要一會。你先坐會吧,今晚莊園裏有宴會,你和我一起參加。”

  許辰慢悠悠地晃過去坐下,鬱悶地說道︰“可以不去嗎?”

  上次參加了萬聖節派對就讓他後悔了好幾次,這還是小巫師的宴會,換做成年巫師的宴會,雖然沒有那麼吵鬧了,但是其虛偽程度更甚,許辰不喜歡這種氣氛。修真界都是些真小人,不屑於去偽裝什麼,可是在人間界,很多人都是偽君子,內外不符的虛偽讓許辰都有些厭惡。

  一聽黑魔王居然要讓他一起去參加宴會,許辰立馬就無語了。

  黑魔王飛快地瀏覽了一下檔,在最後簽上自己的姓名,淡淡的說道︰“今晚我想介紹你給我的手下認識。”

  意思就是不可以不去。許辰鬱悶地點點頭。

  據以前師姐說的,要是找到了心意相通的伴侶,就要在允許的範圍內對他/她好。雖然黑魔王不是他心意相通的伴侶,但是也算是預備人選了,許辰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只是去見個下屬,應該用不了多久的吧。

  黑魔王微微勾起了一個微笑,埋下頭繼續同文件奮鬥去了。許辰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吸收能量,沒到十分鐘就趴下了,待到黑魔王將一大摞檔全部搞定之後,看到的就是側躺在沙發上的睡美人。

  黑魔王無語了,許辰什麼都好,就是太懶了,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而且只要讓他安靜幾分鐘,他肯定立馬去夢中會見梅林。黑魔王目光閃了兩下,站起身走過去,對因為他的靠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許辰說道︰“起來吧,時間差不多了,陪我去換下衣服就該下去了。”

  許辰混混沌沌地起身,任由黑魔王環住他的腰帶著他往二樓另一邊的臥室走去——那是黑魔王用來掩人耳目的臥室,平時除了換衣服從來不用的。黑魔王換了一身黑色真絲的長袍,銀色和血紅色的精緻花紋纏繞而上,黑魔王高大挺拔的身材剛好將長袍撐開,配上他紅色的眼睛,像是從傳說中走出來的吸血鬼貴族。集合了高貴和美貌,帶著優雅和危險魅惑世人。

  許辰看著在魔法鏡子前不斷轉著身體查看自己身上是否還有什麼不妥的黑魔王,不禁無力地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不是這個場景他已經看多了,一定還會像第一次那樣噴笑出來。

  有誰能夠想到黑魔王和盧修斯其實是一類的人呢?表面上看起來無比強勢的男人對形象的苛刻要求完全不遜于鉑金孔雀一家,只不過鉑金孔雀的騷包是每時每刻表現出來了的,而黑魔王的騷包是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的。用人間界一句話來說,這就叫做“悶騷”。

  待到兩人從臥室中走出來,往一樓走去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就連魔法鏡子也因為找不到詞語來誇獎黑魔王差點碎裂了。

  此時的一樓已經重新佈置了一番,不再是以前那種金碧輝煌卻沒有絲毫人氣的樣子了,大廳裏擺放著各種裝飾和長桌,許多貴族穿著華麗的衣袍在這裏輕聲交談著。由於宴會的主人還沒有到,食死徒們還是安靜地站在大廳兩方,臉上除了驕傲,沒有一絲因為久等人不至的不耐煩。

  在黑魔王環住許辰走下樓梯的時候,所有的食死徒都愣住了,卻在黑魔王淩厲的眼神中低下頭去,遮掩住了眼中的若有所思和瘋狂。

  在魔法界,不是沒有貴族有孌童,但是那只是興趣所致,平時都不會帶出來的。畢竟魔法界的人丁不旺,各個貴族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傳承,沒有誰會將同性看做情人甚至愛人的。在他們的眼裏,孌童都是玩物,連同類都稱不上,可是黑魔王卻帶著一個少年一同來參加宴會。

  這是在昭示少年的特殊地位嗎?!一些精明狡猾的貴族暗暗想道。

  至於那些對黑魔王抱著別樣心思的貴族女人,則是一臉憎惡嫉妒地盯著許辰,然後在看向黑魔王的時候又變為了愛慕和癡迷,心裏將許辰殺了又殺,暗道黑魔王大人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一定是那個賤人自己倒貼上去的……

  許辰鬱悶的接收著下方投來的各種視線,心裏不停地翻著白眼,對黑魔王說︰“我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趕緊開始吧,介紹了我就得回去了,晚了西弗勒斯會擔心的。”

  西弗勒斯,又是西弗勒斯!!黑魔王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然後對下方揮了一下手,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了,只剩下黑魔王一人站在螺旋台階上傲然而立的身影,對著下方用崇敬瘋狂的眼神直直注視著他的食死徒們說道︰“這是許辰,來自東方的修真者……”

  下面的女人全部勾起了一抹微笑,卻被接下來的十句話打碎——黑魔王眼睛在所有食死徒身上掃視了一圈,才繼續說道︰“他也是我的伴侶。”

  伴侶?!男人們怔愣,女人們瘋狂。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成為黑魔王的伴侶呢?!不說繼承人的問題,就說鄧布利多那只老狐狸就有可能借這件事給黑魔王抹黑,哪怕這個男人是來自東方的強大修真者,也不應該成為另一個男人的伴侶!!

  “主人,您怎麼會讓一個男人做您的伴侶?這樣是世俗不容的!”其中一個女人不顧身旁男人的拉扯,尖叫著說道,其他人望向她,知道這個人是黑魔王的忠實愛慕者,也是其中最瘋狂的一個。如今她一張姣好的臉上滿是猙獰,看著許辰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沖上去殺了他。

  許辰悄悄打了一個呵欠,在心裏把黑魔王罵了無數次。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男人是不可以和男人在一起的,他忘記了魔法界不是修真界,在修真界通行的事情並不一定會在魔法界通行,沒想到今天就讓他碰到了。看那些女人的瘋狂模樣,許辰就知道黑魔王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霍格沃茨裏那麼多小巫師看到了他和西弗勒斯的關係良好,說不定西弗勒斯會因此受他牽連。

  雖然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殺掉西弗勒斯,但是孤立西弗勒斯還是能夠做到的,畢竟能夠來參加黑魔王舉辦的宴會的,都是魔法界貴族裏的高層……

  都怪你!許辰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隱在寬大袖袍中的手摸上了黑魔王的腰間,然後使勁一擰,頓時感覺到了黑魔王的抽搐。

  本來還想要繼續的,許辰卻被黑魔王環在腰間的手一個用力轉了個方向,整個身體趴在了黑魔王的身上。

  只聽見黑魔王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輕柔地問了一句︰“我要做什麼事情,需要你們來反對嗎?”然後強烈的氣息迎面而來,許辰暗暗收攏著他剛才差點就要運出的掌力,正想著——還好自己沒有傷到黑魔王否則那些食死徒不全部瘋了才怪他可不要提著西弗勒斯跑路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嘴唇被貼上。

  許辰驚愕地睜大了眼睛,木木地望著黑魔王近在咫尺的面容,一時間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正文 Gumiho、45

  黑魔王原本只是想淺嘗而止,讓食死徒們明白他的決心,也是為了讓許辰相信他是真的想和他成為伴侶。但是有些事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在貼上那張形狀完美的薄唇後,黑魔王才深深地瞭解到這句話的意思。

  通過兩人緊貼的唇部,黑魔王感覺到了對方柔軟的不可思議的觸感,像是最上好的冰激淩,讓人無法控制自己遠離。而且在鼻翼間縈繞著許辰身上的冷香,瞬間點燃了他的血液,讓他想要更深。

  隨心所欲的黑魔王暗了暗眼眸,不再顧及自己身處的下方還有數十個貴族食死徒,徑自伸出一隻手按住許辰的腦袋,將這個吻加深。

  用舌頭撬開唇瓣,遭遇到了緊閉的牙關,身為**高手的黑魔王用環在許辰腰間的手捏了幾下,身為妖修狐族本就身子敏感的許辰全身輕顫了一下,不自覺地溢出了淺淺的低吟。

  在人間界生活了兩年,再加上一個寢室的花花公子高調宣傳,許辰怎麼可能不知道黑魔王此時的舉動是在做什麼?!這分明就是在輕薄他!

  可是兩人身體緊貼,呼吸伴隨著廝磨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擊中一般的感覺通過神經末梢傳遍了整個身體。許辰還沒來得及清醒一會,又被趁著他張嘴長驅直入的舌頭攪亂了理智,搭在黑魔王胸口想要推阻的手在別人看來像是欲拒還迎一般。

  黑魔王將許辰擁的更緊,兩具身子緊貼著沒有留下一絲縫隙,靈巧的舌在許辰無法閉起的口腔裏攻城掠地,不放過每一個部位。特別是最敏感的上顎,被他一次次的照顧著,不時地吸出對方的舌尖,含在嘴裏重重地吸吮著,讓敏感的少年不斷地戰栗著。

  直到黑魔王有些呼吸不均的時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許辰,兩人分開的唇瓣上連著一道銀絲,讓氣氛更加的曖昧。兩人一個俊美無匹、一個秀美無雙,即使同為男子,也無法抹去那份美感。特別是許辰雙臉微紅,嘴唇紅腫,眼神彌蒙的靠在黑魔王懷裏喘息的模樣,讓一些本來就有孌童的貴族看的呼吸急促,在接到黑魔王淩厲的眼神後才驚恐地低下頭,想著自己怎麼能夠對黑魔王大人的人起了心思。

  黑魔王不著痕跡地收回不知何時探入許辰衣中的手,方才觸碰到的細膩觸感才殘留在手指上,讓他有種將人就地壓倒的沖動。

  可是黑魔王畢竟是黑魔王,深吸了幾口氣之後,暫時將心頭的火熱壓下,然後對食死徒們說道︰“我會帶領你們走向魔法界的巔峰,甚至是世界的巔峰,但是我的私事不是你們能夠臆測干涉的。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送他一個鑽心咒比較合適。或者……你們更希望是一個阿瓦達?”

  可能是黑魔王過于冷酷的語調讓一些人想到了之前受到的懲罰,不少貴族身體都有些顫抖,只有先前那個女人沒敢對上黑魔王掃視過來的視線,妒恨地盯著許辰,其中的怨毒讓她身邊的貴族嘆了一口氣,不著痕跡地退後了一步。

  又是一個為愛而瘋狂的女人……

  看黑魔王大人對那個東方來的修真者的態度,如果她敢對那個修真者動手的話,黑魔王大人會震怒吧?希望她能夠聰明一點,不要阻礙到家族的興盛,否則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妹妹,他一定會親自動手的。

  看著下面的人恭敬的垂首不再多言,黑魔王滿意地點了點頭,給今年畢業的幾個新食死徒成員烙上了黑魔標記,然後宣佈了宴會的開始。

  身為主人在宴會的時候是不能夠退場的,更何況現在黑魔王需要的不斷拉攏人心,剛柔並濟的對待手下,所以看見許辰一臉無聊懨懨的樣子,黑魔王讓許辰上去休息或是回去後,便端著一杯紅酒站到了大廳裏,和那些剛加入的食死徒交談了起來。

  許辰掃了一眼周圍蠢蠢欲動的男人女人,不耐煩地往外走去,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叫他的名字。轉過頭一看,那個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廳裏更加閃耀的鉑金腦袋簡直快要晃瞎了許辰的眼睛,不是原魔法界第一美人的盧修斯是誰?!

  只見盧修斯穿著一身華麗的銀灰色長袍款款地走來,站在許辰身前半米處,一臉熟稔的微笑道︰“辰,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你,西弗勒斯還好嗎?”

  許辰歪了歪頭,總覺得盧修斯的情緒有些不對,特別是他老是時不時地瞟著自己的嘴巴,眼神閃爍的樣子,讓許辰又想起剛才那個黑心肝的黑魔王吻他的情況。

  該死的該死的!早知道那個時候就不應該收回掌力,應該直接一巴掌把那個禍害拍飛!叫他佔便宜!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自己!!叫他毀了自己的清譽!!!

  雖然現在他們兩個是在交往期間,但是他對黑魔王的感覺還是那樣不鹹不淡,平時最多牽牽手、摟摟腰,交換口水什麼的對於兩個幾乎算是陌生人的“實習情侶”來說還是太早了!!師姐一直告訴他要防範別人佔他便宜,在沒有確定對方確實可以成為他的雙修伴侶之前一定不能有超越牽手以上的行為。

  可是今天黑魔王不但吻了他,而且還是在那麼多人面前,上演的一場法式熱吻啊!

  許辰臉上無比的淡定,心裏其實已經開始抓狂了,如果不是黑魔王在他回過神來之前就被一群食死徒圍在了中間,他一定會好好疼愛一下他的!!

  許辰在心裏詛咒著黑魔王被哈利‧波特弄死,外面盧修斯看著許辰一臉古怪扭曲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辰,你怎麼了?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豈止是不好,簡直算得上是黑雲壓城了,如果不是盧修斯知道許辰不會傷害無辜的性格,他一定會離得遠遠的。

  因為來自媚娃血統裏的直覺在告訴他,有座火山快要爆發了。

  不過盧修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錯了什麼魔藥,在看到許辰往外走的時候就忍不住地跟了上來,特別是在看到許辰水潤紅腫的唇想起剛才黑魔王大人吻他的情景後,盧修斯更加控制不了自己頭腦中越來越紛亂的情緒。

  馬爾福家的榮譽高於一切,從他出生在馬爾福家以後就註定他的生命是為了讓馬爾福家更加興盛而存在的。所以他放棄了自己的童真,一直為成為一個最優秀的馬爾福繼承人而努力著。

  現在他在人生的道路上碰到了一條岔路,那是一條布滿了鮮花的小徑,雖然景色迷人,但是盡頭卻是危險的懸崖。先不說他根本不可能拋棄一條大路去走一條小路,身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是不能夠隨心所欲的去喜歡一個人的,就說現在許辰已經是黑魔王的人了,他就不能夠才臆想半分。

  也許這是一個貴族的悲哀,也是一個貴族註定的命運,但是他不會後悔的!錯過了許辰,也許他會失落會念念不忘,但是拖累了家族他一定會痛不欲生。

  兩相比較下,重要性一目了然。

  可是他還是來了,頂著父親探究的目光和黑魔王大人冰冷的威嚴,他還是走到了許辰的身邊,想問問他,你是不是真心喜歡黑魔王大人的……如果是真心的,他會祝福他幸福;如果不是真心的,那麼他一定會勸他離開,黑魔王大人怎麼可能容許這種恥辱?他不希望許辰遇到危險。

  盧修斯腦袋裏想了很多,外面其實才過了一瞬間而已。

  許辰聽了合作夥伴的話,忍不住對不遠處關注著這邊的紅眼睛黑魔王翻了一個白眼,故意用妖元讓自己的話也能夠被黑魔王聽到,沒好氣地說道︰“沒什麼,只不過被咬了一口而已,就當被狗咬了。”

  盧修斯聞言一愣,不知道自己是該笑許辰的大膽,還是該哭自己主人被人說成了狗。哭笑不得的盧修斯瞄了瞄黑魔王笑容滿面,但是看向這邊的目光已經火花四濺的樣子,挑高了眉頭對同樣朝著黑魔王甩眼刀子的許辰說道︰“沒想到主人會有這樣的一面啊,看來主人對你是認真的了。”

  許辰看了看盧修斯,再看了看望著他滿眼火光的黑魔王,體內的小狐狸不禁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動作。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就說平時油鹽不進、臉皮厚的可以用來做防禦法器的黑魔王童鞋今天火光怎麼這麼大,一向似笑非笑、笑看世人的盧修斯會情緒不穩,原來是這樣啊。

  於是許辰興奮了,似笑非笑地望著盧修斯說道︰“原來,盧修斯你是在吃醋啊!喜歡黑魔王你怎麼不早說呢?”

  盧修斯喉嚨一哽,差點岔氣。

  這是個什麼情況?!

  許辰怎麼覺得他喜歡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在下文風能入各位親的眼,請包養在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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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Gumiho、46

  許辰渾然不理會盧修斯一臉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徑自興奮地說道︰“要是我早知道,一定不會答應那個死不要臉的黑魔王和他交往的。”

  “辰,我沒有……”盧修斯優雅地以手遮住嘴,擋住他因為聽到許辰無厘頭的話而抽搐的嘴角。

  “沒有不喜歡他,我就知道。”許辰拍拍手,頓時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如果黑魔王真的喜歡盧修斯的話,西弗勒斯作為盧修斯的朋友,黑魔王應該不會為難他的。

  雖然說他和黑魔王早已有了交易,但是師姐早就教育了他,男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女人的話是千萬不能聽的。所以許辰對黑魔王依舊抱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如果黑魔王敢傷害西弗勒斯的話,他一定會直接把他 嚓了!

  盧修斯終於發覺了自己的智商和面前這個人不在同一個水準線上,於是他放棄了。

  匆匆地告辭了一番,盧修斯保持著優雅的走姿回到了阿布拉克薩斯身邊,只不過那落腳的頻繁程度還是讓一些眼尖的人看出了盧修斯的狼狽。

  看來這個東方來的修真者很不簡單,連馬爾福家最優秀的繼承人都落敗了。

  於是在後來許辰走出大門消失在夜空這段時間,他走的特別順暢,沒有人敢來攔住他。

  許辰架著飛劍晃晃悠悠地飛回蜘蛛尾巷,看到西弗勒斯還在房子後的花園中忙碌的身影。

  這要說到在許辰找到的密室裏,除了已經成熟封藏的魔藥材料,還有許多的種子。只不過經歷了千年的時間變遷,許多種子因為其上的保護魔法已經失去了效力而風幹了,餘下的種子不多,卻也十分珍貴,讓魔藥狂西弗勒斯視若珍寶。

  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根本沒法將這些魔藥種植出來,哪怕是在禁林裏播種,也要擔心禁林裏的生物會不會破壞這些魔藥。而且斯拉格霍恩也經常到禁林裏去採集魔藥,萬一發現了他們種的,豈不是得不償失?

  所以在回到蜘蛛尾巷的第一時間,西弗勒斯就將房子後面的小花園整理了出來,把裏面堆積了好幾年的垃圾全部扔了出去,想將小花園用來種植魔藥。

  可是蜘蛛尾巷本來就是一塊貧瘠之地,並且長時間堆放著垃圾的小花園土地已經不適合用來種植了,就連小花園最外面的一棵樹也早在好幾年前就枯死了。

  西弗勒斯失望之下想著將魔藥種子繼續封存,等到以後能夠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再行播種。許辰卻拿出了空間戒指中的沐木丹捏碎了灑在小花園裏,告訴西弗勒斯第二天就可以開始播種了。

  謹慎的西弗勒斯詢問過許辰灑的是什麼,許辰瞪著無辜的眼睛回答,沐木丹是改善修真者體質、增強木屬性的丹藥,用來肥土應該也是可以的。

  西弗勒斯將信將疑之下種了幾棵現在也有的魔藥種子,沒過幾天就見魔藥種子發出了小芽,其生長速度比書上所寫的快了好幾十倍。

  從那時起西弗勒斯每天的生活又做出了調整,五點起床訓練,九點早飯,然後來看看魔藥生長,十二點吃午飯,下午看書,吃過了晚飯之後繼續到花園打理,然後十點打坐入定到第二天。

  在西弗勒斯的照顧下,小花園裏的魔藥生長的很滋潤。為了防止蜘蛛尾巷裏的其他人看到這些奇怪的魔藥,西弗勒斯在小花園外面布下了好幾層的麻瓜驅逐咒,其他人即使從外面路過也不會往小花園的方向望來,渾然將小花園當做不存在的一樣。

  西弗勒斯挽著袖子給曼德拉草移位置,在枝葉和下面娃娃形狀的根部交接處撓了幾下,再一把拔起,曼德拉草就沒有發出讓人致死的尖叫聲了,而是咯咯的笑的歡快,非常配合的跳進另外給他準備好的小坑裏。

  許辰站在他身後看的鬱悶,每次對待這些魔藥的時候,西弗勒斯都是用一副面對最心愛之人的眼神。小心翼翼深怕碰掉魔藥一個葉子的樣子讓許辰有些憤憤不平︰憑什麼西弗勒斯每次抱他的時候就沒有那麼溫柔呢?更可恨的是有好幾次還是直接提起他的尾巴把他倒掉起來搖醒!

  難道那個臭小鬼不知道尾巴是狐狸最敏感的地方嗎?而且他好死不死抓的地方還是尾巴根部,那種從鼻尖到尾巴尖的不明感覺簡直讓許辰想要把尾巴切掉。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告訴西弗勒斯——“小師弟啊,尾巴是你師兄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你能不能別碰”——那樣是在教壞小孩子吧?

  西弗勒斯對待魔藥怎麼就那麼溫柔?!

  難道這個世界沒有狐權了嗎?!

  想到自己和魔藥受到的不同待遇,許辰鼓起了包子臉,惡狠狠地瞪著趴在坑裏享受著西弗勒斯給它填坑的曼德拉草,讓曼德拉草形似嬰兒的根部激靈了一下,用類似小手的草根拼命地刨著土,不見幾下就只剩下一棵草露在土外瑟瑟發抖。

  而圍繞在許辰身邊揮舞著枝條葉子想要親近的其他魔藥也被許辰身上風嗖嗖的氣息弄的退回了原地,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看到自家的魔藥們全部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西弗勒斯疑惑地轉過身,看到了撅著嘴的罪魁禍首,不由地皺著眉頭說道︰“辰,怎麼了?”

  沒等許辰回答,西弗勒斯就拉著許辰走進房子裏。這個時候托比亞還在酒吧裏喝酒,艾琳也還在小惠金區裏給裏面的人家洗衣服,夫妻倆平時根本沒有幾個小時在家,所以在西弗勒斯回到這裏後,灰塵已經快把整個房子淹了,還好西弗勒斯會魔法,翻出了四年級課本上的清潔咒,將整個房子打掃的幹乾淨淨,讓喝完酒回到家的托比亞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更加憎惡了,可是礙於西弗勒斯身上淩厲的氣勢,又不敢再像小時候那樣打罵。

  西弗勒斯倒是不在意家裏會不會有人,拉著許辰走上二樓房間,右手一抬,一盞魔法燈亮起了幽幽的光。直到這時,西弗勒斯才看到了許辰嘴唇的紅腫,又想起下午許辰對自己說的話。

  這段時間,他是去找黑魔王了嗎?

  許辰本來還等著西弗勒斯來哄他,等了半天卻沒有聽到西弗勒斯的聲音,轉過頭看到了西弗勒斯望著他怔怔無語的表情,疑惑道︰“西弗勒斯,發什麼呆呢?”

  回過神來的西弗勒斯抿了抿嘴,踮起腳用袖子在許辰嘴上使勁擦著,許辰怕西弗勒斯摔倒,便忍著滿腦袋的黑線沒有後退。一把抓下西弗勒斯的手,許辰摸了摸自己被擦得更加紅腫的嘴,哭笑不得地說道︰“今天怎麼了?一個二個都跟我嘴巴有仇嗎?”

  西弗勒斯使勁抽回手,不屑地撇過頭道︰“你今天到哪裡去了?我到處找你都沒有找到。”

  下午他一個激動說出了要和莉莉交往的話,結果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哪怕是不能接受自己對許辰的感覺也不用以這種方法來讓自己轉移,這無論是對自己對許辰還是對莉莉都不公平。

  於是他告別了莉莉,想要找到許辰談一談,卻一直找不到人了。

  現在看到許辰紅腫的唇,西弗勒斯也猜到了這半天許辰在哪裡,可是他還是想問,好讓自己死心。真是可悲的感情不是嗎?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喜歡一個人,還來不及對對方的性別產生抗拒,就已經被現實告知他失戀了。

  許辰捏了捏西弗勒斯的小臉,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出現了裂縫,才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腦袋,不在意地說道︰“去找了個人。西弗勒斯你有點表情好不好?天天木著臉會未老先衰的!”

  說到這裏,許辰想起了電影裏的那個滿臉皺紋的西弗勒斯,頓時有些 逵猩瘛

  眼前這張小臉雖然長得不是玲瓏可愛,但是也算是小有清秀了。長大了就算長不成一個大帥哥,也比平凡好上那麼一點,加上那一身氣勢,應該算得上是有看頭的一個男人。

  不過照著西弗勒斯整天板著個臉的樣子,說不定真的會未老先衰,說不定在他還沒來得及築基之前就已經成功地跨越了一個年齡界限提前進入到了中年期。

  西弗勒斯臉黑黑的後退一步,覺得許辰看著他的眼神十分的奇怪,像是憐憫同情幸災樂禍心疼眾多情緒的綜合體。西弗勒斯不知道許辰的腦袋裏又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習慣了許辰間接性抽風的性格,西弗勒斯表示很淡定。

  轉身走到自己的小床邊,在上面盤膝坐好,揮手滅掉魔法燈,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至於剛才的事情,在他聽到許辰淡淡的語氣時已經放下了一大半的心,因為他瞭解許辰的深情和無情。

  至於未來的事情以及他內心的感情,西弗勒斯選擇性地遺忘了這一點,也導致了以後他每次想起當年的情景,都會懊惱好半天。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作者有話要說︰霸王什麼的,你們懂的……
☆、正文 Gumiho、47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早首次種下的魔藥有些已經長出了花骨朵的時候,開學的時間到了。

  第二學期和第一學期沒有什麼不同,每天訓練、學習、打坐,在別人看來枯燥無味的生活模式對於西弗勒斯和許辰來說才是最舒適的。

  西弗勒斯找了一些時間,將那個滿是書籍的密室整理了一下,把關於魔藥魔咒的磚塊書全部搬進了許辰的空間戒指裏,每當周圍沒人的時候就抱著狂啃,其勤奮程度讓許辰看了都覺得愕然。

  龐澤從二年級開始的時候就化作了牛皮糖黏在西弗勒斯身後,勢要把西弗勒斯拉進魁地奇球隊裏。畢竟在去年的魁地奇比賽中,格蘭芬多的波特已經展現出了他的實力,斯萊特林的找球手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盧修斯又拒絕了龐澤關于成為找球手的提議,在他看來,那顆亮閃閃的小球雖然很符合馬爾福的審美觀,但是他絕對不希望自己去追著一顆小球跑。更何況,他最喜歡的是做一名擊球手,看著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被球打落的淒慘模樣,可以讓他心情好上不少。

  龐澤無奈,只得去爭取斯萊特林的兩大魁地奇高手之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對龐澤的騷擾煩不勝煩,最後乾脆放棄了一直堅持的中庸之道,一到下課時間就直接使用輕功消失在走廊上,躲進有求必應室裏去面對他心愛的魔藥,並且還能夠參觀一下許辰是如何煉制丹藥的。

  這可苦了在公共休息室裏堵人的龐澤,每每等到宵禁都無法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身影,直到魁地奇球賽開始的時候,龐澤才又一次發現——他失敗了!

  握爪表示明年繼續的龐澤很快的投身進入了魁地奇的各種戰術制定中,再加上今年的盧修斯好像特別狂野,最終導致了格蘭芬多的一系列悲劇。即使是詹姆在斯萊特林找球手不求抓球、只求騷擾的幹擾下抓住了金色飛賊,格蘭芬多還是以30分的分數之差輸掉了魁地奇比賽。

  頓時,格蘭芬多和醫務室裏哀鴻遍野。

  值得一提的是,魁地奇決賽當天,盧修斯趁著西弗勒斯出去訓練的時候硬是把許辰拉出去參觀他們和格蘭芬多的最後決賽了。而當天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發現了盧修斯比之前的幾場比賽還要瘋狂許多,飛在半空的盧修斯優雅地拿著一根華麗麗的擊球棒,“ ——”的揮舞一下,不是讓可憐的小獅子栽倒直線落地就是為了躲避鬼飛球將自己手中的球給弄丟了。

  只不過盧修斯的表現引起了格蘭芬多的強烈反彈,在比賽後期被除了找球手之外的其餘球員圍攻,躲避不及的情況下被鬼飛球撞了一下,眼看著就要以一種不華麗的姿勢往地上落去,卻被飄來的許辰正正接住。

  許辰以一種公主抱的姿勢抱著盧修斯站在場地上,引來了唏噓聲一片。

  一眾斯萊特林的小蛇才剛從方才許辰飄下看臺接住盧修斯的輕盈身姿中回過神來,又見鬼地看到了盧修斯臉色微紅和許辰對望的情景,頓時倒地聲無數。

  其實當時兩個人的內心世界都無比的純潔,許辰想的是看在盧修斯平時對西弗勒斯頗有照顧,而且在一年級的時候還送了他一個鉑金墊子的份上救他一次好了;盧修斯則是在懊惱自己怎麼會這麼丟臉,就連因為家族的原因他不能夠追求許辰,也不用讓對方看到自己這麼不華麗的一面吧。

  於是,懊惱的盧修斯忘了自己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姿勢待在許辰的懷裏,被緊緊摟住脖子的許辰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得四十五度望天無語。兩人之間久久沒有分開的姿勢又把剛爬起來的斯萊特林小蛇們震趴下了。

  這是那個無論何時都優雅從容的馬爾福嗎?!

  這是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東方美人嗎?!

  誰能告訴我盧修斯為何會一臉嬌羞(……)的仍由縴細的美人抱著?就算要抱他們的位置也反了吧?

  直到霍琦夫人不耐煩地走過來打斷了學生的“早戀、恩恩愛愛”,盧修斯才驚醒過來,一個旋身從許辰身上下來,抹了抹頭發,確定自己的形象還處於滿分的狀態之後,才優雅地對許辰行了個謝禮,道︰“非常感謝你的及時救助,辰。”

  許辰摸了摸下巴,不在意地回答了一聲“不客氣”,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看臺,渾然不顧鄧布利多看來的探究、半空中傳來的火熱以及四周小動物們投遞來的視線。心裏想著︰黑魔王知道自己今天抱了盧修斯這麼久會不會吃醋和他打一場啊?看來今天還是不要去伏地魔莊園了,叫禿毛鷹去給送丹藥好了。

  於是,當天晚上許辰再度接住了肚子光禿禿的禿毛鷹一枚。

  暗自慶幸的許辰無良的扔給了禿毛鷹眾多美食,便拍了拍屁股把受害鳥遺忘了。

  而黑魔王在伏地魔莊園內不知道捏碎了多少支羽毛筆,想著某人下次要是敢來他一定會給他一個深刻的大禮。

  終于,魁地奇完美落幕了。

  西弗勒斯又被龐澤纏上了,這個大少爺一點也不像大家族的繼承人,除了上課之外,其餘時間都花在了到處追堵西弗勒斯上。但是沒人會擔心他的成績,這個大少爺優秀的成績絕對可以排的上年級前十名,頭腦的優秀程度讓許多高傲的小蛇都不得不承認。

  而這一年,霍格沃茨十大難解謎題又增加了一項,那就是關於格蘭芬多的黃金獅子王詹姆•波特為什麼會在短短的一個暑假之中改變了那麼多。

  請跟隨著我們的鏡頭看,上課時,詹姆不再像以前那樣和另外三人任意談笑,而是面帶微笑的聽著老師講課,然後和西弗勒斯爭奪回答問題的名額。

  下課後也不再和另外三人去欺負其他學院的學生了,而是親切地和每個路過的小動物打聲招呼,走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開始看書寫作業。

  本來以為詹姆這種改變只是暫時的,全校都好整以暇地等著詹姆哪天露出本性,卻不知這一等就等到了學期末,詹姆依然是一副貴族公子的樣子,讓所有人眼鏡都掉了一地。

  鄧布利多有些不安地把劫道四人組分別叫去了校長辦公室喝茶談話,小天狼星和彼得是完全不知情,他們也在疑惑詹姆的改變。盧平回答的完美無缺,卻又找不到詹姆改變的任何線索,鄧布利多一方面在肯定自己所找的鳳凰社軍師的智慧,一方面又在鬱悶自己從軍師那裏找不到突破。最後輪到詹姆時,詹姆只是笑而不語,成功讓鄧布利多這只老狐狸心中流淚滿面了。

  他辛辛苦苦培養的鳳凰社支柱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是該高興好呢?還是擔憂好呢?畢竟現在的詹姆看起來和他年輕時差不多,但是他又擔心造成詹姆改變的原因是某個人,活了一百多年,他的眼睛哪裡會看不出來詹姆對某個人的心意?

  不過那份感情還很不成熟,他有的是機會將少年沒來得及雕築起城堡的感情轉移毀滅掉,那個叫做莉莉•伊萬斯的孩子就不錯。看調查的情報,斯內普和伊萬斯是青梅竹馬,可以從一定角度上牽制斯內普,而斯內普又能夠牽制住那個人。

  最近詹姆的改變還是有好的那一面,比如說伊萬斯對詹姆的那點小改變,比如說波特家因為詹姆大喜之下給了鳳凰社更多的資助。總之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

  正在拐著腸子七繞八繞的鄧布利多沒想到自己確實猜對了,詹姆就是為了許辰在改變。

  經過一年級的失敗,他深刻地瞭解到,如果他沒有一點改變的話,許辰依舊會將他當做路人直接無視過去。可是從小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詹姆苦思無果之下,去請教了幾人中最內斂的盧平。

  盧平將自己平時的觀察告訴了詹姆,得到的結論是許辰更喜歡和優雅有禮的人相處(……從盧修斯那裏看出來),而且非常不喜歡莽莽撞撞、吵吵鬧鬧的人。

  詹姆雖然不理解許辰為什麼會有這種偏見,但是一顆接觸到愛情就熊熊燃燒的腦袋將他燒的理智全無,這個念頭只是在他腦子裏晃了一圈,就徹底湮滅在了腦後。然後就是詹姆這只野獸屬性更多的黃金獅子王變型記——禮儀、說話方式、對人處事,這些詹姆都從書中瞭解到了一個貴族需要做的事情是多麼的繁雜,但是為了未來的老婆(喂……),詹姆還是忍著瞌睡蟲的誘惑開始學習。

  三個月,雖然不能讓詹姆從根本上蛻變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貴族,但是把學校裏除了斯萊特林學院之外的小巫師哄過去還是可以的。

  於是詹姆的仰慕者開始急劇攀升,達到了小天狼星都望其項背的程度。最明顯的就是莉莉對詹姆的改變,發現那個討人厭的波特變成了溫柔有禮的詹姆,莉莉的少女心被觸動了。她是很喜歡許辰沒錯,但是許辰太過耀眼,習慣了成為眾人焦點的莉莉無法忍受自己光芒被遮掩,所以她對許辰的喜歡僅僅只是處在一種小女生對漂亮事物的喜歡而已。

  現在有一個白馬王子式的人出現,怎能不讓她春心萌動?

  而詹姆沉浸在魁地奇決賽時許辰投向他的一眼中無法自拔,認為自己的改變終於有了回報,於是在恍恍惚惚之下,被鄧布利多將他和莉莉安排在了一起。

  不過,那是詹姆自己的臆想而已。實際情況是怎樣的呢?

  當時,許辰抬頭望著半空中四處搜尋著金色飛賊毫不理會下方格蘭芬多們的暗示,疑惑不已——難不成這只小獅子轉性了?按理說這種事情他不應該是沖再最前面的嗎?

  所以,誤會是美好的啊! ( )

  作者有話要說︰羊駝還是炸不出你們這群沒無良的孩子是吧?送上西弗美圖讓你們鼻血流盡死翹翹……滅哈哈……
☆、正文 Gumiho、48

  1976年,又是混亂的一年。

  隨著鄧布利多的聲望越來越高,加入鳳凰社的巫師越來越多,和食死徒之間的鬥爭也幾乎明瞭化了。

  無論是在那個世界那種制度下,貴族總是少數的人,更多的人都是平民。不可否認鄧布利多相當的有智慧,他一直以來保持的光明形象在魔法界所有巫師心目中就是“善”的存在,而黑魔王這個帶領食死徒想要統一魔法界的黑巫師,更多的是一種“惡”的表現。

  雖然貴族掌握著權勢、金錢和實力,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是無敵的。沒有能夠對抗百人的勇者,沒有斬殺千人的將,貴族再厲害,也抵不過幾個、幾十個巫師的聯合攻擊。更別說巫師們都注重魔力的訓練而疏忽了身體的增強,以至於在戰鬥中總有那麼一會身體跟不上思維的節奏。

  更何況,現在的黑魔王只分裂過一個魂器,並且還在許辰的幫助下粘了回去,沒有得到原著中那些因為分裂了好幾個魂器而增強的魔力。黑魔王是強大,可是在活了他再怎麼天縱奇才也只在年齡上佔了鄧布利多的一個零頭,再加上鄧布利多也是一個堪稱天才的巫師,理所當然的,黑魔王不是鄧布利多的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食死徒漸漸落入了下風。

  不過這還不是鄧布利多能笑出來的時候,他現在只是佔到了實力的強盛而已。黑魔王還擁有著許多的優勢,比如全是魔法界高層的手下,比如收服了一直沒派上用場的魔法種族,比如……許辰。

  鄧布利多在幾年前聽到食死徒內部鳳凰社派去的臥底說許辰是黑魔王的伴侶時,還狠狠地擔憂了一番。那時斯內普受傷後他和許辰對峙的那短短一分鐘已經讓他看到了許辰的實力,只不過他沒有多大的擔心,因為他看出了許辰在說出黑魔王這個名字時的漠然,再加上斯內普還在霍格沃茨裏學習,只要斯內普一天不離開霍格沃茨,那麼許辰就不會產生威脅。

  從什麼時候起,許辰和黑魔王接上了?並且一個強大的修真者還成為了黑魔王的伴侶?

  鄧布利多著急過,試探過,還讓莉莉去探了一下底,也沒有讓許辰露出任何異樣,對那個事情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就好像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一般。

  直到這個時候,鄧布利多才徹底放下心來,投入如何擊敗黑魔王的策劃之中。

  這幾年的時間,魔法界每天都在改變,馬爾福家的店鋪內引進的傳音符、玉簡等東西在魔法界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僅僅是宣傳上說的“這是來自東方修真界的產品”,還有他們的使用價值。

  本來身為巫師,一直是高傲的,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巫師其他的種族或是人群都是低賤的,甚至是傳說中的修真者也不例外。畢竟修真者只是東方的傳說,就連書中的描寫也是模糊不清的,誰也不知道修真者是不是東方為了震懾他國的傳說,或是早就和那些滅絕的魔法生物一樣消失了。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的封閉了外界通往魔法界的道路,除了有潛質的小巫師能夠從麻瓜界進入魔法界,再也沒有普通人進入過了。

  可是在看到了馬爾福家賣出的東方修真物品之後,他們看到了修真者的強大,從這些物品中就可以看出。

  玉簡可以直接記錄每個人的想法,並且閱讀的方式也很簡單,還能將記錄在玉簡裏的東西牢牢印在腦海裏。傳音符的速度雖然沒有雙面鏡那麼快速,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傳音符可以和任何人傳話,造價也便宜。

  而在魔法界中,和玉簡有相似功能的冥想盆非常的昂貴,那是只有高等貴族才能擁有的魔法物品,並且每次抽取記憶的時候都會感覺到針在腦袋裏刺的痛感。和傳音符相似的雙面鏡也是這般,造價很貴,只有貴族才能買得起,而且只能在兩面雙面鏡之間溝通,意思也就是一對雙面鏡只能和一個人通話。

  光是這兩種,修真界的就比魔法界的強了不止一點兩點。

  還有強身藥水,可以慢慢地改變體質,彌補巫師體力差、攻擊不靈活的缺點。雖然藥水非常的難喝難聞,喝完之後還會痛很久,但是只要睡一覺起來,就會覺得身體輕鬆許多。

  除此之外還有儲能石,能夠在平時儲存魔力,到關鍵的時刻可以從中抽取魔力補充自身;晶石,瓖嵌在魔杖上可以提高魔杖的魔力輸送能力,現在已經是奧利凡德先生的最愛了…………。

  因為這些外來物品的進入,魔法界有些有志之士收起了巫師高人一等的心理,開始走出魔法界,看到了麻瓜界的新景象、新發明,那些不用浪費魔力就能夠讓每個人生活的很好的電器,那些可以讓人在舒適的狀態中快速到達目的地的交通工具(比起移形換影,汽車、馬車什麼的都是浮雲),還有麻瓜房屋裏一般都有的,名為槍的東西,殺傷力非常強,至少在沒有用盔甲護身的時候巫師是無法倖免的。

  有眼力的人都能夠看出麻瓜的潛力,他們的發明一天比一天多,生活越來越方便快捷,武器的殺傷力越來越大,還是鄧布利多說的“需要保護的麻瓜”嗎?

  這樣一群佔領了全球,野心勃勃並且血腥殘酷的麻瓜,要是發現了魔法界的存在會如何?有志之士們無法想像——贏的絕對不會是巫師!!

  因為麻瓜有40億,巫師只有麻瓜數量的十萬分之一,哪怕每個人都有鄧布利多那種實力也無法殺光所有麻瓜。

  所以,他們憑什麼驕傲?!憑什麼自大?!憑什麼閉關鎖國目空一切上千年?!

  可惜,有這種覺悟的人很少,大部分巫師還是待在魔法界裏做著巫師最大的黃粱美夢,擁護著宣揚“弱者需要保護而不是欺淩”的鄧布利多,渾然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弱者”正  地磨著利刃,在發現魔法界的存在後可以隨時地抽刀一捅。

  “當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說黑魔王是正確的,他太過唯我,認為這個世界需要照著他的想法而改變。……一個帝王不僅僅將臣,還需要民,沒有百姓不為王,所以黑魔王還是太嫩了一點,和鄧布利多那個傢伙半斤八兩,魔法界就是因為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才被攪得這麼渾,讓我為了西弗勒斯的安全操碎了心。”

  馬爾福莊園裏,許辰坐在沙發上抱著軟綿綿的鉑金墊子使勁蹭著,一邊嘟嘟囔囔地對盧修斯說道。

  盧修斯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只是在他的眼底有著沒有讓任何人發現的柔情,只有在面對許辰和西弗勒斯的時候才會微微展露出來。

  這幾年盧修斯很累,在他畢業後沒有多久,阿布拉克薩斯就突然的去世了,據醫師的說法是縱欲過度再加上過於操勞,讓他的器官損壞速度遠遠超過了魔力的溫補速度。才剛成年的盧修斯面臨著來自鳳凰社和那些對馬爾福家虎視眈眈的貴族的威脅,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黑魔王的左右手之一,如果不是許辰提供的那些的物品所帶來的影響,如果不是西弗勒斯和他的良好關係讓許辰對他也多有關照,也許他還需要花幾年時間才能徹底走出困境。

  經此一事,盧修斯徹底的放下了心房,將西弗勒斯當做了朋友。兩個人斯萊特林式的朋友相處方式許多時候都讓許辰哭笑不得,卻又為西弗勒斯高興。

  而對許辰,盧修斯也不再抗拒自己喜歡許辰這個事實。會竭盡所能的和許辰相處,但是在他的心目中,還是家族最重要。所以,即使他的一顆心都撲在了許辰身上,也沒有同許辰說過,兩人的相處也僅僅是朋友的相處方式。還在畢業之後就同布萊克家族聯姻,和他從小定了的未婚妻納西莎•布萊克結了婚。

  他現在是個有家庭的男人了,即使納西莎對他的迷戀已經在看清他的感情所向後漸漸淡去,也改變不了他肩負著整個馬爾福家以及一個女人幸福的事實。

  聽到了許辰可以說是同時誹謗了魔法界兩大人物的話後,作為黑魔王左右手的盧修斯也沒有表現出半分的不滿,笑著說道︰“要是主人聽到你這樣說他,食死徒們肯定又要遭殃了。”

  黑魔王很關心許辰,甚至可以說是寵著許辰,每次許辰惹了黑魔王,許辰什麼事也不會有,但是下面的食死徒們就遭了秧。

  雖說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驚嚇肯定是有的。

  所以現在的食死徒對許辰很恭敬,就怕許辰哪怕不痛快了要和黑魔王對著幹,讓他們一幫子給人賣命還不帶保險的食死徒去承受後果。

  那個心酸,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他愛怎麼整怎麼整,反正氣的又不是我。”許辰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直接變回了狐狸窩進鉑金墊子裏,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上個月的賬單結算出來了嗎?西弗勒斯最近在研製改良狼毒藥劑,需要大量資金,你給他提供點原材料什麼的好了。”

  盧修斯點了點頭,端起矮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才說道︰“只要西弗勒斯研製出來了之後只賣給馬爾福家的店鋪,我就免費提供他原材料。一會讓西弗勒斯寫張清單給我吧,我會盡快湊齊的。”

  “果然是奸商。”許辰睜開一條眼縫瞄了盧修斯一眼,“就這麼相信西弗勒斯能研製出來?”

  盧修斯輕笑了一聲,荷爾蒙一個勁兒的散發,讓他整個人更加閃亮了。看到對他的魅力毫無反應的小狐狸,盧修斯眼中的笑意更深,用貴族式的詠嘆調說道︰“不,我是相信你們兩個人。特別是辰你,稀釋了幾百倍的藥水都能夠產生那麼大的效果,讓所有人瘋狂購買,讓你那麼相信的西弗勒斯,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許辰聞言一頓,盧修斯這是在誇獎他呢?還是在鄙視他呢?

  作者有話要說︰是的,黑魔王扮演者很帥……

  話說肉肉快來了,望天……各位喜歡哪種肉肉咩?我得提前工作出來,因為在下碼肉的速度是碼劇情速度的十分之一……在下碼劇情速度是時速六百,捧臉。
☆、正文 Gumiho、49

  許辰雖然單純,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就是等著挨宰的白羊。

  自小接受著宮裏五個人的全心栽培,更別說其中還有一個超級女強人的師姐在,老是擔心自家容貌過人的小師弟被人誘拐了,於是什麼雜七雜八的書都扔給許辰看,還一個勁兒地告誡許辰這個世界有多混亂,有多骯髒。

  所以小師弟你還是乖乖地待在青冥宮,接受師姐大人的蹂躪吧!!

  在這種氛圍中長大的許辰,當然不可能不知道藏拙的重要性。

  舒筋強骨水在修真界來說只是最低級的藥水,可是對魔法界來說,這種程度的藥水已經足夠引起巫師們的覬覦了。

  許辰和未來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商量了一下,最終商定將藥水稀釋個百倍,並且不放入中和藥性的鳳尾蘿,再裝成瓶賣給巫師。這樣大家都會認為藥水是飲用的,誰會知道那其實是用來泡澡的呢?

  不過許辰也沒有騙人,即使是稀釋了百倍,沒有中和的舒筋強骨水也足以讓巫師的身體進行一次細小的改造了。

  而且定價的問題他是交給了盧修斯的,所以他真的是很無辜啊!三清在上。

  許辰眨了眨眼睛,滿臉無辜地說道︰“我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真貨,修真界獨產,在人間界是千金難買。所謂物以稀為貴,舒筋強骨水可是人間界沒有的稀罕東西,那可是你說的,而且……10個西可一瓶,那是你定的價格,我可是沒有參與物價評估的。”

  盧修斯心裏暗暗呻吟,怎麼這個遲鈍的傢伙就沒有聽到重點呢?!

  他要說的明明就是“相信你”,可在許辰聽來重點就變成了“你是奸商”的意思,他可是一點沒覺得許辰把藥水稀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要是讓他來的話,說不定還要再稀釋十倍,反正只要有一點效果顯露,這種藥水就不會缺人買。

  馬爾福家利益至上,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願意做任何事。

  可是遲鈍的心上人還真是讓人崩潰啊!!

  盧修斯放下手中的紅茶,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西弗勒斯怎麼想起要改進狼毒藥劑?如果要改進一種藥劑的話,可以選擇其他簡便一些的魔藥來啊。”

  許辰在鉑金墊子中滾啊滾,滾啊滾,軟綿綿的鉑金墊子讓有墊子控的許辰感覺無比舒服,同時對每次他來就提供墊子給他的盧修斯好感更多了。聽到盧修斯的問話,也只是用含糊的軟軟聲音回答︰“我正好有一種壓制陰屬性力量的藥草,西弗勒斯覺得這種藥草可以加入到狼毒藥劑裏,不過魔藥裏有一種材料正好和藥草屬性相克,所以西弗勒斯正在尋找另外一種可以替代的材料。”

  要是師姐大人知道許辰就這麼被一堆墊子給收買了,一定會氣得走火入魔。在青冥宮裏沒有墊子只有蒲草做成的蒲團,所以許辰的墊子控一直沒有爆發,直到他到了人間界後,有一次一個女生送了他一個墊子,從此以後他就愛上了抱著墊子的感覺。

  盧修斯早早地抓住了許辰的這個愛好,讓自家的房間裏多了一堆墊子,在倉庫裏還有一堆。只要和許辰一起,盧修斯一個響指,多比立馬出現,奉上幾個墊子,讓墊子控的某人感動的兩眼淚汪汪(誇張了……),然後撲進墊子堆裏。

  盧修斯理所當然地寵溺著許辰的這點小愛好,因為把自己陷進墊子裏的許辰真的是非常的可愛。

  “相信以西弗勒斯的水準,一定能夠成功的。”盧修斯點了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許辰下巴一抬,圓滾滾的葡萄眼裏面露出了自豪,好像被誇獎的是他自己一樣。

  盧修斯忍住自己想要湊過去撓撓許辰的沖動,雖然傲嬌的小狐狸看著可愛,但是爪子也是很鋒利的,他還不想因為這一時的沖動晚上參加不了宴會,那樣很多貴族小姐夫人們都會失望的。作為一個優雅的紳士,他怎麼能夠忍心呢?

  正待要說什麼,就見壁爐裏燃起綠色的火焰,黑魔王一身淺灰長袍在身後翻滾,看似優雅實則氣勢洶洶地走向早在火焰燃起的那一瞬間就恢復了人形的許辰身邊︰“聽說昨天晚上某人失約了,而且還打傷了被失約對象的幾個手下,某人有什麼要說的嗎?”

  盧修斯看著黑魔王出現,就立即起身行了一個禮。

  在聽到黑魔王對許辰說的話之後,張了張嘴,正要開口,就被許辰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制止了。盧修斯愣了愣,還是沒有再開口了,剛才許辰的眼神,明明毫無威力,只是那樣輕輕的一瞥,卻讓盧修斯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的震懾。

  辰好像生氣了……盧修斯心裏有些擔憂。

  感覺到了來自盧修斯那裏的莫名視線,許辰沒有理會,依舊歪著身子斜靠在沙發背上,懷裏抱著一個軟軟的鉑金墊子,將目光投向黑魔王,淡淡地問道︰“你需要我說什麼?”

  “恩?”黑魔王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正處在許辰、盧修斯的側面,顯而易見的主位,“不如說說你為什麼要打傷我的手下好了。”

  許辰眼神沉了沉,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你是在怪我傷了你的手下?”

  “我能不怪你嗎?你明明知道安麗娜是下次突襲鳳凰社的主戰人員,還將她打傷了。現在和鳳凰社的形式這麼嚴峻,食死徒全部在忙著各自的事情,我想要從其他地方抽調一個有能力的小隊領導人需要花費多少的功夫!你整天無所事事的也就算了,可是就不能安安分分的不要給我惹事嗎?”

  黑魔王一看見許辰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覺得憤怒。

  要是這個人是除了許辰之外的另一個人,他一定會直接一個鑽心咒或是賞一個阿瓦達索命。

  可是他偏偏是許辰,打又打不贏,並且他也捨不得懲罰他,所以這段時間許辰給他惹得麻煩他都忍著。可是在眼看著這麼關鍵的時刻,許辰把行動的小隊領導人打傷了,魔力混亂,至少需要休息一個月,黑魔王一激動,說出了傷人的話。

  話音剛落,許辰臉上的淡淡笑容立刻消失了,黑黝黝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黑魔王,像是在權衡什麼。

  大廳裏寂靜了良久,許辰淡淡的聲音才響起,平淡的語氣,沒有表情的面龐,波瀾不興的眼神,讓盧修斯和黑魔王都看不出許辰的喜怒。

  “盧修斯,我先告辭了。讓多比和我回一趟霍格沃茨,我讓西弗勒斯將清單拿給他。”

  許辰說完,不待盧修斯回答,放下懷中的墊子往外走去,再也沒有看過黑魔王一眼。

  黑魔王遭到了忽視自然更加憤怒了,伸出手想要拉住許辰,卻被許辰一晃閃過,白色的身影再度一晃,便出現在了大門口,銀星出現在他的腳下,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看起來馬爾福家運行了幾百年的保護魔法陣沒有任何的作用。

  盧修斯眼睛閃了閃,望了一眼黑魔王踏入壁爐的背影,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黑魔王真相。

  一方面希望許辰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不要再露出剛才那樣的表情;一方面又覺得黑魔王不適合那樣單純乾淨的許辰。盧修斯沉思了一番,還是沒有去找許辰或是黑魔王任意一人,雖然他想要告訴黑魔王他對許辰的誤解,但是私心裏還是馬爾福的榮譽戰勝了一切。

  黑魔王的成功意味著馬爾福家的更加興盛,確實經不起一點錯誤。

  盧修斯坐回沙發上,端著已經有些涼的紅茶輕啜了一口,覺得口中不再是清香淡甜,只餘下濃濃的苦澀。

  許辰架著飛劍飛回了霍格沃茨,沒有去西弗勒斯的寢室,而是直接飛到了八樓,進入了有求必應室裏。站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裏,許辰有些茫然。

  這些年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眼前晃過,西弗勒斯的莫名疏遠,整日和莉莉待在一起,時不時地和劫道四人組打一架;盧修斯的友好和剛才的遲疑,黑魔王的溫柔和不信任。許辰在魔法界認識很多人,但是熟悉的也只有那麼三個人而已。

  好不容易勸說自己將這裏當成一個真實的世界,不再那麼排斥和這裏的融入,但是周圍的一切都將他隱隱的隔離在了外面。

  他以為西弗勒斯可以像青冥宮的其他人一樣,和他在魔法界相互扶持的走到渡劫期,然後回到修真界回到師父師兄師姐的身邊,一直到隕落的那一刻。

  可是短短的幾年時間,西弗勒斯就越走越遠了,即使他們每天晚上都堆在一起睡覺,可是許辰還是覺得疏遠。西弗勒斯一直在有意無意的避開自己,不再喜歡頂著他在城堡中到處走動,除了睡覺的時間西弗勒斯總是和莉莉待在一起,哪怕是天天聽著莉莉說詹姆如何如何的好也不願意離開。

  許辰安慰過自己,那是因為西弗勒斯戀愛了,所以他不再是小孩子,不需要再整日和他黏在一起了。可是在他和西弗勒斯的相處中,他總是能感覺到西弗勒斯的僵硬。他的心突然空落落了一片,讓他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在下不是問喜歡誰和誰的肉肉,而是哪種類型的肉肉……

  比如是比較委婉的,比較露骨的,比較浪漫的還是怎麼樣怎麼樣……
☆、正文 Gumiho、53

  Gumiho、53

  許辰站立在高空之上向下俯望,下方的所有景色在黑夜中變得鬼魅起來。

  宏偉壯觀的霍格沃茨城堡在這裏看去只有火柴盒大小,寬廣平靜的黑湖倒映著天空中微稀的星,星星點點的似是一面古鏡,模糊了整個天空。夾在霍格沃茨城堡和黑湖之間的禁林,密密麻麻地綿延了數百里,即使是許辰也看不到邊際。

  禁林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森林,裏面隱藏著數不清的生物,大部分都是魔法生物,具有很強的攻擊力。歷經了幾千年的魔法文明,禁林依舊是魔法界的禁區,至今無人能夠進入禁林的最中心。

  許辰看中的正是這一點,這裏是魔法界靈氣最充足的地方,對他的修煉肯定大有裨益。而且到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妄圖去闖禁林的中心地區了,只要他在那裏設下迷陣,相信還是能夠避免其他生物的打擾的。

  只可惜英國的雲層實在是太厚了,許辰喜歡的太陽月亮一年也見不了幾天。如果許辰以前不是一個修真者,知道怎麼從空氣中吸收遊離的天地元氣,否則這只被偷渡到英國的小狐狸肯定一輩子都不能修煉到人形。

  許辰將飛劍的光芒隱沒,小心翼翼地在天地元氣最充足的地方落下。

  這裏是禁林中唯一的一片空地,在眾多參天古木纏繞盤桓中,是一個小小的水潭。許辰能夠感覺到,恐怕這個水潭才是禁林真正的核心,因為所有的天地元氣全都往這裏聚集著,在水潭周圍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元氣陣法,將這裏和外界隔離開來。

  難怪這裏這麼安靜呢!

  沒有將戒備放下,許辰散開元神仔細地搜索了一下周圍,這裏的壓力很大,很多生物都受不了這種壓力。隨著離水潭的越漸接近,這種壓力還在逐漸增大中,所以越是強大的魔法生物,越是住的裏面,以水潭為中心,形成了由強——弱的包圍圈。

  許辰沒有貿然地走近水潭,而是在水潭周邊的兩百米處用靈石布下了一個迷陣,裏面套著一套隔絕氣息隔絕聲音的小陣。迷陣是為了防止周邊生物的闖入,小陣是為了對付潭裏的那個傢伙,順便方便自己以後的修煉。

  只要隔絕了氣息,那麼傳音符就無法找到他了。

  許辰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將傳音玉簡傳出去,那個東西可是和雙面鏡有同樣的功效,即使是在結界中也能夠使用。

  佈置好了外部設施,許辰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個小鼎模樣的法寶,注入了妖元,讓法寶暫時的認主,然後飄浮在許辰的頭上,在身周形成了一個青銅色的半透明護罩。右手持著銀星,許辰謹慎地向水潭方向走去。

  從剛來這裏的時候,許辰就察覺到了水潭的異處。

  因為一般的森林都是由眾多樹木的生長自然構成一個天然陣法,將天地元氣束縛在森林內,讓林內的樹木沐浴在天地元氣中才能成長的高大茁壯。可是禁林不一樣,以前沒有進來過還沒有察覺到,直到方才許辰才發現,這裏的樹木全是自然生長而成,也就是說根本沒有經過天地元氣的滋養。

  可是禁林的天地元氣確實很充足,那麼這種奇怪的現象只能歸咎於這個奇怪的水潭了。

  無論是哪裡,水源都是生物聚集的最多的地方,可是在這周圍千米卻沒有其他生物定居,而且這個水潭還帶著這麼大的壓力——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水潭。

  而造成這種天地元氣不正常凝聚的只有兩種情況︰靈脈和天材地寶。

  可是許辰卻沒有感覺到靈脈的存在,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這裏有天材地寶。

  有天材地寶處,都有守護的生物存在。這是許辰沒有放鬆警惕的原因。

  “這不是想睡了正好有人送來了枕頭嘛!”許辰心裏暗暗想道,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水潭裏的寶貝歸為己有,至於那個替他守護了這麼久寶貝的生物嘛,看情況了。

  如果兩者之間實力相差太大就放了,如果相差無幾就殺了吧。

  反正弱肉強食在哪個世界都是通行的規則,許辰雖然一直在別人的保護下生長,但這並表示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在修真界中沒有善良這個詞,如果要說自私,修真者怕是全世界最自私的人,他們可以為了自己的天道放棄所有的一切,所以在修真者中,善良伴隨著的絕對是毀滅。

  許辰在乎的只有那麼幾個人,其他的所有事都與他無關,哪怕是世界毀滅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所以那個很不幸地擋在了他拿到寶貝方便修煉的可憐傢伙,月色在這裏為你默哀三秒了。

  言歸正傳,許辰站在水潭邊五米的位置沒有再上前,拿出一張赤火符,點燃之後扔進了水潭中。伴隨著一陣爆炸聲和沖天而起的水柱,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水潭中抬起了頭。

  許辰眯了眯眼睛,喃喃說道︰“虺嗎?……不,這裏是魔法世界,怎麼可能出現虺!是魔法生物!”

  水潭裏的巨大身影赫然是一隻巨大的“蛇”,之所以加上引號,是因為它與一般的蛇還是有一定的差別。黑色的身體上布滿了青銅色的似鱗非鱗、似蛇非蛇的紋絡,巨大的蛇頭上立著一個尖角,而在露出水面的半截身子上還能看到一對小小的爪子。

  確實和傳說中的龍族幼年期虺非常的像。

  許辰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他的運氣沒有差到人神共憤的程度,要是讓他遇到了一條虺,只怕是要栽在這裏了。

  拍了拍胸口,許辰對這只和神龍也許有點親戚關係的生物產生了不滿,想要靜觀其變的心思也沒有了,直接提著劍沖了上去。

  這一晚,禁林中心附近的生物全都感覺到了來自最中心處傳來的震動,但是偏偏又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有些生物有些意動,它們一直覬覦著最中央處,因為那裏也是魔力(魔力也是天地元氣中的一種)匯聚的地方,如果能在那裏,一定可以更快的成長。

  可是最中央是屬於角蟒的地盤,在很久以前角蟒發生了一次變異,身形擴大了好幾倍,而且還在身上長出了一對爪子。並且實力也翻了幾倍,將它們全部都趕出了水潭附近,那些一次次試圖回到水潭邊的生物是什麼後果,它們還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即使中間發出的震動感覺再怎麼強,心裏再怎麼意動,它們都安安靜靜地待在樹洞裏沒有去圍觀。

  至於中間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況,只有天知地知月色知道,純粹是一場單方面的蹂躪。

  角蟒的實力雖然很強大,但是比起金丹期的許辰還是差了一點,而且身為魔法生物的一種,角蟒的攻擊非常單一,來來去去也只有咬咬纏纏,再來就是噴下毒液,許辰打著呵欠也能夠躲過去。

  更何況許辰還有一件防禦法寶,就算角蟒抽冷子用尾巴拍許辰一巴掌,也只是多消耗了許辰的一點妖元而已。

  總之,發泄情緒的許辰表示很爽快,被蹂躪的角蟒表示鴨梨很大。

  被許辰蹂躪了一陣,角蟒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不是許辰的對手。可是想到水潭裏的寶貝,角蟒又捨不得離開,最後看許辰拿著劍一臉威脅的︰“兩個選擇︰一,滾;二,死。”,角蟒乾脆趴在地上開始打滾。

  許辰眼角抽了抽,誰來告訴他這個傢伙是不是和納吉尼的親戚啊?

  不過胖揍了角蟒一頓的許辰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沒有把這個類似於虺的傢伙殺掉,而是獎勵了丹藥一顆,然後不顧角蟒的打滾撒嬌,提著角蟒巨大的尾巴一扔……“碰——”的一聲,角蟒幾十米長的身子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到了遠處,驚起了無數鳥類。

  把礙眼的傢伙清理掉後,許辰拍了拍手,拿出一個毯子化成了狐狸趴在毯子上,留了一絲元神注意周圍,許辰閉上眼睛開始吸收天地元氣。

  話說他還真是失誤了,走的時候忘了拿鉑金墊子。

  入定前的許辰分神想道,然後徹底進入了天人合一的狀態,體內的妖元按照早已經熟悉入骨的軌跡開始運轉著,周圍的天地元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許辰匯聚過來。

  自從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之後,許辰已經好久沒有安下心修煉了。除了平時的偷懶還要照看西弗勒斯修煉,後來又有了黑魔王的存在,所以許辰這次難得一次的閉關,便打算一次修煉個幾個月。

  本來修真者一次入定個百八十年都是正常的,偏偏許辰還有心有牽掛,無法像其他修真者那樣無聲無息地入定到百年後。

  他記得O.W.L.s的時候,西弗勒斯和劫道四人組發生了沖突,有了所謂的“西弗勒斯最痛苦的記憶”,而且也是這次,莉莉和西弗勒斯徹底分裂了。

  許辰有些擔心西弗勒斯,就算西弗勒斯再怎麼疏遠他,也改不了已經是他師弟的事實。許辰想著到時遠遠地看著好了,他到這裏後西弗勒斯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而且詹姆好像也沒有喜歡上莉莉,莉莉應該不會和西弗勒斯斷絕關係吧。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反正許辰是不會容許別人欺負西弗勒斯的。

  禁林裏漸漸恢復了安靜,只是最中心的地盤已經移主。水潭邊的白色狐狸安靜地趴在毯子上,這一趴就是好幾個月。

  作者有話要說︰看樣子小攻們犯眾怒了,放心吧,親媽月色我是不會就這樣繞過小攻們的。

  小攻啊,不虐不成器,要讓他們對我兒子死心塌地,當然需要敲打敲打了。

  小辰辰會擔心西弗,但是不會那麼快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各位放心。


☆、正文 Gumiho、54

  Gumiho、54

  六月的到來,意味著一學期的即將結束。

  不過對於五年級的小巫師來說,六月同樣代表的是噩夢,因為O.W.L.s也在這時進行。

  到了這一天,老天還算給面子,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霍格沃茨大廳裏,四張長桌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單人課桌椅子,擺放地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其中。

  座位上已經坐了好些小巫師,有些胸有成竹,有些還在抱著書狂啃,希望臨陣來磨磨槍也能走狗屎運的混過去。不時還有小巫師撕張小紙條放進口袋裏,或者和附近的人打打招呼,讓他們在考試的時候關照關照。

  其中一張桌子上,莉莉將書闔上,對著斜上方的伊莎貝拉問道︰

  “依莎,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伊莎貝拉愁眉苦臉的抬起頭來,哭喪著臉道︰“怎麼辦?!魔法史沒有背熟,魔藥完全沒背!特別是那個什麼妖精戰爭,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們現在知道又怎樣?!考什麼魔法史啊!!”

  莉莉托著下巴,無奈地說道︰“現在不是抓狂的時候吧?就算你再怎麼抱怨教授也不會取消魔法史考試。而且……前幾個月就讓你背書了,誰讓你天天只知道玩呢?!”

  伊莎貝拉哀怨地看了莉莉一眼,道︰“我在麻瓜界念了幾年書也是這樣的啊,每次都是期末的時候才開始背書。誰知道幾年來的魔法史加起來有那麼多啊?!天哪!一年一本的磚塊書,五年的堆在一起都能夠砸死人了!!”

  “到現在才知道急……”莉莉嘆了一口氣,道,“可是我也沒辦法啊,麥格教授親自監考,我可不敢給你傳答案。要不一會我讓西弗勒斯給你一瓶明目藥水,你自己看能不能抄到別人的試卷?”

  “太好了!莉莉,我就知道你最好,最愛你了!!”伊莎貝拉歡呼一聲,跑到莉莉身邊一把把莉莉抱住蹭了蹭,然後疑惑道,“可是我們現在已經在考場了,現在去找他也來不及了吧?!”

  “沒事!”莉莉擺了擺手,“西弗勒斯每年都會準備很多的明目藥水帶到考場來,除了格蘭芬多,其餘想去買的都可以去買。”

  這是在搞學院歧視嗎?伊莎貝拉黑線了一下,但是她知道現在兩個學院之間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據說在前幾年,斯萊特林的境遇還要差一點,基本上是整個學院的公敵,哪怕是赫奇帕奇也會無視斯萊特林。

  只不過在這幾年的時間裏,黑魔王一改之前的殘酷血腥,施行了許多對普通巫師有利的措施。而且還有身為斯萊特林之一的馬爾福為魔法界的進步引進的修真界器物,讓他們的生活水準有了提高。

  所以在普通巫師的心裏,斯萊特林已經不全然是邪惡黑暗的代名詞了。

  在霍格沃茨裏,除了格蘭芬多依舊和斯萊特林針尖對麥芒,另外兩個學院都不再針對斯萊特林了。

  想到西弗勒斯,伊莎貝拉抬頭張望了一下,然後湊到莉莉耳邊說道︰“不過說真的,莉莉你真的不喜歡西弗勒斯嗎?雖然他長得沒有小天狼星帥,但是他也很強啊。他的魔咒魔藥和黑魔法防禦都是全年級最優秀的,現在就能夠賺錢了。即使為人稍微冷漠了一些,你也不用放棄窩邊草去苦苦追求格蘭芬多的王子殿下吧?”

  伊莎貝拉和莉莉是很好的朋友,兩人幾乎無話不談,所以伊莎貝拉對西弗勒斯這個斯萊特林很有好感,並不像看到其他斯萊特林那樣厭惡。

  莉莉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喜歡上西弗勒斯,也許是我和他從小就認識,所以沒有什麼新鮮感吧。而且……我總有一種感覺,西弗勒斯是有喜歡的人的,這幾年他的變化很大,讓我有種抓不住的感覺。”

  所以上次在西弗勒斯和她說要交往的時候,她並沒有答應。而且看西弗勒斯的樣子,也不像是喜歡她的樣子。比起西弗勒斯,詹姆給她的感覺更鮮明,特別是這幾年詹姆越來越紳士,風度翩翩的樣子實在是讓她捨不得移開眼睛。

  “這樣啊……還真是可惜了。那你知道西弗勒斯喜歡的是誰嗎?梅林保佑千萬不要是斯萊特林,那樣的好男人千萬不要喜歡上斯萊特林的嬌嬌小姐,我會心碎的。”伊莎貝拉做了個捧心的苦臉,逗得莉莉哈哈大笑起來,和伊莎貝拉在大廳裏打打鬧鬧起來。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兩個格蘭芬多的小公主都停下了打鬧,眼巴巴地望著大門,終於等到了她們期待的人出現。

  在伊莎貝拉的推搡下,莉莉走到了西弗勒斯身邊,望著因為她的靠近而抬起頭來的西弗勒斯,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中像是多了一層堅冰,陌生而空洞,讓她覺得有些莫名的懼怕。

  接受到身後火熱的視線,知道是伊莎貝拉在催她,莉莉無法,只得硬著頭皮說道︰“西弗勒斯,你能夠送伊莎貝拉一瓶明目藥水嗎?她這次沒來得及復習完……我保證不會給其他人說的,拜託拜託啦!”

  西弗勒斯頓了頓,慢慢地點了點頭,從校服內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比裝福靈劑的瓶子還要小一些,裏面淡藍色的液體隨著搖晃輕輕撥動著,在周圍光線的照射下蕩漾出一層微光,十分漂亮。這是西弗勒斯在許辰的提示下發明出的魔藥,因為裏面的一種藥材是修真界獨有的,在魔法界根本沒有。

  服用了明目藥水後會暫時性的收縮瞳孔,幫助使用者看的更遠,而且沒有副作用,只不過藥效過去那會兒會有點暈眩。

  西弗勒斯在許辰離開之後,將所有的精力全部用在了學習裏,有些時候幾乎幾天幾夜不睡覺來熬制魔藥。因此他寢室裏堆放的瓶瓶罐罐已經快把他淹沒了,為了處理這些魔藥,只要有能夠用到這些藥水的時候,他都會帶著出去賣給學校裏的小巫師。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狀態不對,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更何況,一向冷漠的西弗勒斯根本沒有幾個朋友,說不定他的樣子還會令很多人幸災樂禍呢。

  比如,小天狼星就是其中一個。

  在大廳的另外一端,小天狼星斜斜地靠在桌子邊,臉上的笑容讓周圍的女生心跳一個勁兒地加速。他卻沒有注意到這些,而是對一旁桌上的詹姆笑道︰“看那個斯內普的樣子我就覺得開心,嘖嘖……就像一隻被拋棄的小蝙蝠。”

  詹姆一臉如沐春風的笑容背後也在暗爽,這些年他改變了很多,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張面皮,讓他摘也摘不下來。他沒有忘記過他是為了什麼而改變,可是那個人在他的腦海中除了依舊鮮明的容貌,其餘的全都模糊了起來。

  當年的迷戀好似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消逝,但是他的心中依舊想要再見那個人一次。說不清是為了不甘心還是為了徹底放棄,總之他的心裏早已沒有了那股火熱。

  不過,對於西弗勒斯,他還是依然看不順眼。

  從幾年前就和他搶那個人,後來是和他搶年紀第一的位置。幾人之間的爭鬥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展開,直到現在,對西弗勒斯的敵意也好像已經融入了骨子裏,就像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關係一樣。

  所以看到西弗勒斯那副油膩膩的模樣,詹姆不能不說他再度被愉悅到了。哪怕是對方保持這個樣子已經有好幾個月了,他也無法按捺住自己微妙的心理。

  還沒等詹姆來得及回答小天狼星的話,麥格抱著一堆試卷走了進來,大廳的大門在她揮手間緩緩關上,頓時大廳裏一片寂靜。

  麥格站在台階上,掃視了一下下方,很滿意地看到所有人嚴肅認真的表情,然後說道︰“相信你們都瞭解這次考試的重要性,如果你們無法拿到及格以上的成績,那麼也許我還能在五年級裏看到你們。好了,廢話不多說了……現在往下傳,每人拿到自己的試卷後就可以開始做了,限時兩個小時。”

  隨著泛著微黃的試卷逐漸傳遞,考試正式開始了。

  西弗勒斯拿到試卷後,抿了抿嘴,拿起羽毛筆緩緩寫開。

  試卷上的題很簡單,那是他在幾年前就已經學會了的。自從和許辰開始修真後,他的能力不斷地提升著,不光是身體魔力方面的,還表現在大腦裏。如今他已經可以做到過目不忘了,哪怕是以前看過的那些書,他也能夠清晰地回憶起來。

  這次的考試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必須要走過的程式罷了,隨著字跡漸漸布滿試卷,西弗勒斯放下了筆,看著台階上的漏斗,還有一半多的時間。

  還有什麼能做的呢?!西弗勒斯回憶著,不如想想靈魂藥劑該怎麼配置好了。

  可是思緒還是不斷地散開,想到了那個離開的人。

  四個月了,自從許辰離開已經四個月了,是自己的行為讓許辰以為自己不再需要他了嗎?他真的不是故意想要逃避的,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對最重要的人居然有了那種骯髒的心思。

  如果許辰是女人或者他是女人的話,他還敢去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許辰是男的,自己也是男的,男男相愛本就是一種罪過。

  他無法想像,如果許辰望向他的眼神帶上了鄙夷和憎惡時,自己會怎麼樣。

  可是,還沒等他想清楚,許辰就已經走了,消失在了他的生命裏。

  如果當初能夠預料到,會不會有不同的情景?

  西弗勒斯不知道,可是他是真的後悔了。


☆、正文 Gumiho、55

  Gumiho、55

  待到考試結束,西弗勒斯立即交了試卷離開了大廳。

  此時走廊上很安靜,其他年級的小巫師還在上課,西弗勒斯望瞭望走廊外的天空,改變了方向向外走去。

  離下一堂考試還有一個小時,西弗勒斯不打算回寢室去,而是向著湖邊的一顆大樹走去。那裏是許辰很喜歡的地方,在陽光明媚的時候,西弗勒斯經常能夠在這裏找到睡得天翻地覆的許辰。

  西弗勒斯表情木然的走著,卻在翻過一片草地能夠看到那顆樹時眨了眨眼睛。

  依稀間,他仿佛看到了許辰站在樹下遠看湖光山色,銀色的發絲在風中飛舞,伴隨著翩躚的衣袂,似是仙人登臨。西弗勒斯漸漸走近,那抹身影突然轉過頭來,笑著對他說︰“西弗勒斯,修真者修心煉體,你也不要整日悶在寢室裏,出來曬曬太陽看看這世界順帶領悟領悟天道不好嗎?”

  西弗勒斯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疾走幾步,伸手想要去觸碰,卻抓了個空,那個笑吟吟看著他的人逐漸淡化,最後消失。

  “許辰……”西弗勒斯大喊了一句,周圍還是一片寂靜,只餘下微風拂過樹枝間發出的簌簌聲。

  他還沒有回答,告訴許辰他願意,只要許辰能夠回來,他們能夠一直在一起,他願意做任何事。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眼裏的淚光閃動了一下,緩緩地在樹下坐下。

  卻不知樹上的某人翻著白眼不停地拍胸口。

  修真者的時間觀念很強,在元神裏限定了什麼時候醒來,那麼那個時候即使是處在深度的修煉中也能夠按時醒來。所以一般苦修的修真者從來不會規定自己的時間,除了許辰這個心有所牽的偽修真者實妖修。

  當他醒來後,就立即架起飛劍往這邊飛來了,雖然路途中被一隻沒臉沒皮的角蟒纏了一陣,被他打了個半殘,但是到這裏的時間還是早了一些。許辰在樹上蹲了一會,就很快的趴在樹枝上睡過去了。

  正在睡得香甜的時候,卻聽見熟悉的聲音一聲大吼“許辰”,大驚失色下險些讓許辰一頭栽下去。以為自己被發現了,許辰心裏還在不停地撓著爪子糾結,然後才發現西弗勒斯根本不是發現了他,讓許辰拍著胸口憤憤地翻著白眼,恨不得跳下去把西弗勒斯蹂躪一陣。

  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般的可憐模樣,許辰有些心軟。

  可是想到在另外一個世界不知生死的師父師兄師姐,許辰還是嘆了一口氣。西弗勒斯十六歲了,也該學著長大了,他是要急著回到修真界去的,他不可能會一直在西弗勒斯身邊。

  過了一會,草地另一邊出現了六個人影,許辰耳朵動了動,抬眼望去——那六人赫然正是劫道四人組、莉莉和伊莎貝拉。

  在三年級的時候,詹姆就沒有再見到過許辰了,年少本就喜新厭舊、容易遺忘,再加上莉莉總是在詹姆四周出現,詹姆和莉莉的關係自然是急劇升溫了。莉莉確實是個很厲害的小女巫,非常的聰明,看了書之後還能夠舉一反三,特別是她還長的很聰明,人也開朗熱情,讓霍格沃茨裏的所有人都對她討厭不起來。

  就連盧修斯當年也似笑非笑的說過︰“如果莉莉不是個泥巴種還去了格蘭芬多,我們學院說不定得淪落多少人。”

  詹姆在漸漸放下許辰的同時,也放下了對莉莉的偏見。如果從毫無偏見的角度上去看,詹姆也不由得對莉莉多了喜愛之心,也樂意和莉莉混在一起。

  幾人說說笑笑的走近,然後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西弗勒斯。

  莉莉愣了愣,和詹姆說了一聲,急急忙忙地跑到西弗勒斯身邊,問道︰“西弗勒斯,你怎麼了?”

  西弗勒斯眼睛直直地望著遠方,沒有理會莉莉的問話。

  跟隨其後而來的小天狼星看到西弗勒斯那副目空一切的樣子就來氣,口出譏言︰“喲,這不是傳說中油膩膩的小蝙蝠鼻涕精同學嗎?一個人坐在這裏擺出一副被人拋棄的樣子,是為了吸引那些母愛泛濫的小母蛇來安慰你嗎?”

  西弗勒斯淡淡地掃了小天狼星一眼,沒有說話。倒是小天狼星因為西弗勒斯眼中的冰冷和空洞狠狠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後更加憤怒了。

  “看樣子是真的了,不過我覺得鼻涕精還是回你媽媽的懷裏哭去吧,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喜歡你的人存在呢?你這個油膩膩的鼻涕精讓我看了都倒胃口,你身邊那只小狐狸也不見了,肯定是忍受不了你跑了吧?!……”

  小天狼星惡狠狠地笑著,看著西弗勒斯突然站起的動作,笑的更加張狂了。他一直以來最看不慣的就是這只鼻涕精裝模作樣的樣子,明明是個混血,卻裝作比誰都高貴的樣子。更何況,只要是斯萊特林,都是他討厭的,這只斯萊特林的鼻涕精,是他最最討厭的。

  小天狼星心裏爽著,卻不知道自己踩到了西弗勒斯的痛腳。

  許辰,在這四個月裏,化作了一道傷口印在他的心上。每想起一次,傷口就痛一次,黑色的血潺潺地流出。這一次被小天狼星提出來,卻是直接刺到了那道傷口,西弗勒斯死死地盯住小天狼星,那眼中淡淡的紅色光芒讓所有人心驚。

  “……西弗勒斯……你冷靜一點……小天狼星……快給西弗勒斯道歉……”莉莉緊張地說道,手也不自覺地捏住校服的一角。她從來沒有看到西弗勒斯這個樣子過,難道那只叫辰的小狐狸真的離開了?自從幾年前開始,她就很少見到小狐狸了,直到這幾個月,更是一次也沒有見過。

  本來以為是懶懶的小狐狸窩在西弗勒斯的宿舍裏不願意出來,原來是離開了嗎?

  那西弗勒斯……該有多傷心呢?

  小天狼星也是被西弗勒斯散發出來的氣勢震撼了一下,特別是對方眼中的殺意,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不過聽到莉莉的聲音,小天狼星脖子一梗,抽出魔杖叫囂道︰“誰要給鼻涕精道歉?!看他那個樣子,該是被我說中了吧?!你這個邪惡的鼻涕精,沒有人會喜歡你,沒有人會想和你一起!!”

  沒有人會喜歡你,沒有人會想和你一起……

  沒有人會喜歡你,沒有人會想和你一起…………

  西弗勒斯的腦袋裏不停地回蕩著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般,他的眼前出現了憎恨他的父親,為了丈夫對他置之不理的母親,蜘蛛尾巷中含著懼怕、憎惡的目光,霍格沃茨裏輕蔑的眼神……還有許辰離開時頭也不回的樣子。

  “不!你騙人!!”西弗勒斯輕輕地說道,眼裏空洞的可怕。

  看到西弗勒斯愣神的樣子,一直沒有說話的詹姆直接揮舞起魔杖,一個統統石化扔過去。

  他早就想把西弗勒斯踩在腳下了,看西弗勒斯的樣子,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被許辰訓練了多年的西弗勒斯怎麼可能會一道簡簡單單的咒語擊中?!他的身體習慣性的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詹姆也沒指望能擊中西弗勒斯,看到西弗勒斯躲過也不見沮喪,兩道無聲咒極快地飛向西弗勒斯。

  這個時候西弗勒斯被練出的危機意識已經讓他從那種可以將他擊潰的想像中拉了回來,他泛著淡淡紅色的眼睛空洞地望著詹姆,殺氣溢出,整棵樹下滿布著凜然的殺氣。西弗勒斯腳尖一墊,飄忽的身影飛快地向詹姆沖去。

  詹姆睜大的眼睛中倒映著西弗勒斯如鬼魅般的身影,急速的放大著,伴隨著“碰——”的一聲,詹姆的腹部一陣劇痛,一股巨力從腹部進入他的身體,讓他劃出了一道拋物線落在了幾十步外的草地上。疼痛感讓詹姆冷汗如雨下,抱住腹部倒在草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喔不——!!”

  “倒掛金鉤——!!”

  莉莉的驚呼聲和小天狼星的咒語同時響起,西弗勒斯腳尖在原地一旋,咒語從他的腰間擦了過去,然後他望著莉莉,眼中的淡紅迅速向深紅轉變。

  樹上的許辰穩不住了,先前那種淡紅只是由於西弗勒斯的情緒暴動而產生,倒是沒有什麼危害。但是現在看著那雙血紅色和黑色交相的眸子,這明顯是走火入魔的徵兆啊。

  眼看著西弗勒斯身上淡淡的真元已經開始向魔元轉換了,許辰什麼也顧不得了,跳下樹枝將西弗勒斯抱住,手掌放在西弗勒斯的腰間,溫和的妖元緩緩進入西弗勒斯的身體中,替他舒緩暴動的真元。

  許辰抬頭注視著莉莉,此時莉莉已經被西弗勒斯的樣子嚇哭了,碧綠的眸子裏滿是恐懼。

  “莉莉,你真讓我失望。”明知道這四個人和西弗勒斯的敵對關係,還將西弗勒斯發明的魔咒告訴他們。明明在你面前侮辱西弗勒斯,你卻一聲不吭的聽著。明明知道西弗勒斯喜歡你,還這樣對西弗勒斯…………。

  “……許辰……哥哥。”莉莉哽咽地喚道。

  “在下當不起你的哥哥,你我本無關係,今日就斷了吧,以後不要再來找西弗勒斯了,他也當不起你的朋友。……至於你們……。”許辰揮了揮衣袖,望向了小天狼星幾人,他們早在許辰出現時便被許辰的威嚴定在了原地,此時都憤怒地望著許辰。

  “哼!不自量力。”許辰冷冷地哼了一句,伸出左手,抓向幾人。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淡綠色的手掌,一把將小天狼星、盧平和彼得抓起,扔向了百步外的黑湖裏。“幫我好好照顧他們……不要弄死就是了。”許辰淡淡的說道,頓了一會之後又加上了一句。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卻見黑湖中突然冒出了十多隻腕足,將在湖中掙扎的三人裹住,拉入了黑湖中。在一連串的氣泡之後,湖面又平靜了下來。

  “他們……。”伊莎貝拉尖叫了一聲,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莉莉捂住嘴,已經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躺在不遠處的詹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被西弗勒斯踢中的腹部卻讓他連動一下都感受到內髒被捏緊的痛楚。

  “實在是太便宜你們了……如果不是西弗勒斯還要在魔法界生活……我真想殺了你們……。”許辰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了看懷中滿臉痛苦的西弗勒斯,疼惜和冷光從他眼裏閃過,沒有再看幾人一眼,許辰架起飛劍往禁林中飛去。

  許辰不斷地往西弗勒斯的體內輸送著妖元,可是走火入魔並不是這樣就能夠安撫下去的。許辰將飛劍的速度開到最大,下面的所有生物都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從天上一晃而過。

  半刻鐘之後,他們終於到了禁林的最中央。

  許辰抱著西弗勒斯落到地面上,拍了幾下西弗勒斯的臉,喊道︰“西弗勒斯,快醒過來……西弗勒斯……”

  看到西弗勒斯毫無反應的樣子,許辰有些急了。

  走火入魔本來就是修真者的閻王關,一半生,一半死。除了自己清醒過來歸順體內的真元,別人是毫無辦法的。現在許辰不敢將自己的元神探入西弗勒斯體內,自然不知道該如何叫醒西弗勒斯。

  想了想,許辰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塊清心玉掛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這是能夠增加修煉速度並且靜心以防走火入魔的玉佩。只不過這幾年西弗勒斯的境界增長太慢,許辰怕清心玉對西弗勒斯反而有害,便沒有給西弗勒斯。

  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用……。

  許辰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突然被一陣大力壓倒在了地面上。許辰正想起身,一陣黑影快速的接近,唇被重重的貼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開學了事情很多啊,在下不是故意不更的。

  昨天起來就發現自己感冒了,頭暈頭痛加流鼻涕,上了一個白天的課,晚上回來又要幫同學寫劇本,之後碼字的時候卡了,寫了刪刪了寫,到了十點還是只寫了200字。

  沒有辦法,在下只能用剩下的時間寫了一章生化,那個坑是我說要修改的,本來決定是九尾狐寫完了再去寫那篇的。

  還有……明天帶好小板凳,來看肉肉,在下寫委婉的,不知道會不會被鎖啊……


☆、正文 Gumiho、56

  許辰被西弗勒斯的舉動嚇了一跳,可是看到西弗勒斯閉著眼睛冷汗直冒的樣子,這人明顯還在無神階段。

  微微將身上的人推離了一些,結果又不依地靠了回來。自己挪動了一下/身子,將人放到地上往後退開,卻又被化身八爪魚的人纏住抱緊。

  許辰為此哭笑不得,在他的記憶裏,西弗勒斯一直是早熟的。從八歲兩人相遇的時候就一直繃著個小臉,說話做事也像個小大人。哪裡像現在這樣,圓鼓鼓的臉上沒有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緊皺的眉頭和八爪魚一樣的動作也讓西弗勒斯多了一絲孩子氣。

  “西弗勒斯……醒一醒……能聽到我的話嗎?”

  看西弗勒斯的架勢,他是沒法躲開的了。就算能夠用妖元震開脫身,他也不忍心放西弗勒斯一個人在這裏受苦。……無法,許辰只好放鬆了身體,任由西弗勒斯抱著。

  “辰……許辰……。”西弗勒斯含含糊糊的開口喚著,身體在他身上扭來扭去的。

  “……我在。”許辰摸了摸西弗勒斯有些油膩的腦袋,安撫地回答。

  西弗勒斯只覺得全身都蔓延著一股火熱,經脈四肢被這股火熱撕扯的很疼。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感覺到了一個清涼的物體在他的身旁。他本能地死死抱住,舒服地喟嘆一聲,那種清涼好像透過了他的四肢百骸傳遞到了他的全身每一處一樣,讓他體內的火熱消減了半分。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很不對勁,他好像陷在了一個幻境裏。在這裏,從小到大所經歷過的痛苦好像放大了無數倍,再度回溯在他的眼前。餓肚子時的痛苦,挨打時的怨恨,被別人看不起時的憤怒…………西弗勒斯想要脫離出來,可是他卻控制不了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幻境裏的“許辰”一步步離開。

  “不!不要離開……辰……許辰……。”西弗勒斯在心裏瘋狂地吼著,不要走啊,不要離開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呢?他真的知道錯了!

  “……我在。”熟悉的聲音在西弗勒斯的耳邊響起,溫柔的安撫讓陷在幻境裏的他打了個激靈,身體的控制權又慢慢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聞到了熟悉入骨的清香。

  許辰……是真的。他真的回來了嗎?

  西弗勒斯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熟悉容顏,透過汗濕的眼簾,虛幻的仿佛又一個夢境。

  可是許辰已經離開了,所以這裏真的是夢境吧?西弗勒斯迷迷糊糊地想著,身體裏亂竄的火熱在看到那張淺色的唇瓣在眼前開開合合後飆升地更高了,仿佛有什麼在叫囂著宣洩。西弗勒斯舔了舔嘴巴,順應著自己的渴望快速地覆了上去。

  許辰撐住西弗勒斯的肩膀,身體往後仰起


☆、正文 Gumiho、57

  夜幕悄然的降臨,晚霞染滿了半邊天空。

  禁林最中央,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銀發和黑發交相,在深色調的森林裏尤其突出。

  許辰醒了過來,慢慢地睜開眼睛,經脈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頭,受傷的程度比他想像的要重一些,看來這幾個月西弗勒斯很勤奮啊。

  許辰心念一動,毛茸茸的毯子鋪在了身旁,將身上壓著的人推到毯子上,因為兩人合在一起的某一部分的分離,讓許辰難受地呻吟了一聲,頓時沙啞的聲音讓許辰心裏的懊惱更深了一層。

  低頭一看,整個胸腔上滿是紅紫的痕跡,還能從其上感覺了酥酥的麻意。整個身體也像是被拆散了重組一般,每個地方都帶著一股酸痛,特別是最私密的那裏,輕輕動一動都痛,還能感覺到裏面的東西漸漸流出來。

  ⊙ ⊙!!許辰無語了,望著身旁睡的毫無知覺的西弗勒斯,許辰有種撲上去咬死他的衝動。

  不過衝動是不對的,許辰默念了N次清心咒,終於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站起身來重新幻化了一件衣服,然後提著死豬一般的西弗勒斯歪歪扭扭地走出結界,對著趴在不遠處裝死的角蟒勾了勾手指。

  角蟒一見,顧不上自己白天被揍後的淒慘模樣,屁顛屁顛地遊到了許辰身邊。

  許辰用空閒的一隻手指了指西弗勒斯,道︰“你幫我把他送回霍格沃茨,可以讓你到水潭邊三百米的地方修煉。”

  角蟒先是驚喜了一下,隨即想到那處水潭本來是它的地盤,又哀怨了下來。可是看許辰的樣子,這已經是最低的界限了,想到自己堂堂禁林的老大,居然被趕出了自己的地盤,想要爬回去還要做了事才能靠近一點。

  這到底是一個神馬樣的命運啊——!!

  角蟒心中淚流滿面,還是不甘不願地側過身子,讓許辰把西弗勒斯放到了它的身上,然後往霍格沃茨的方向滑了過去。

  許辰目送著西弗勒斯消失在禁林樹木的陰影處,慢慢地挪回了水潭邊。

  這次之所以會以身疏導,除了不忍受西弗勒斯受苦之外,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水潭裏的寶貝——想要在禁林裏呆著,他就必須有實力,別看剛才角蟒那個順服的樣子,只要讓它知道了許辰現在身受重傷,一定會暴起直接幹掉他的。

  能夠在禁林深處生存下來,不會有什麼可愛的寵物,許辰清楚地明白。所以他只讓角蟒前進到三百米外的地方,那裏還在第一層結界的外面,只要靈石裏的能量沒有用完,他就暫時沒有危險。

  趁著這段時間,他可以將水潭裏的寶貝吃掉。天材地寶之所以可貴,並不是因為其中蘊含的巨大能量,而是各種各樣的效果


☆、正文 Gumiho、58

  第二天,初生的太陽用光輝驅離了黑暗,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了臉上,暖融融的感覺讓睡在床上的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細密的睫毛顫抖了兩下,西弗勒斯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有些使不上力氣。

  看了看四周,十多張床上全是空的,只有他一人,明顯就是在醫務室裏。

  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會在醫務室裏?!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回憶著昨天的情形——他記得昨天第一堂考試之後他去了湖邊,遇到了莉莉和詹姆他們,小天狼星說他被許辰拋棄了,他很生氣,然後……他好像看到了許辰,還……。

  西弗勒斯臉徹底紅透了,他居然在夢裏把許辰【嗶——】了,而且還是他強【嗶——】的!

  想到許辰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樣子,西弗勒斯覺得自己都快要冒煙了……不!他怎麼能夠這樣褻瀆許辰?!西弗勒斯抱著腦袋使勁搖頭,心裏的自我厭惡已經快要將他淹沒了……但是他還是止不住的想著,許辰的後【嗶——】緊緊包裹著他時的絕妙感覺……止住!西弗勒斯你個惡心的臭蝙蝠!在夢裏強【嗶——】了許辰已經很惡心了!難道你在清醒的時候還要繼續侮辱他嗎?!

  龐弗雷夫人端著盤子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西弗勒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不停地變化,還時不時地甩著腦袋作癲狂狀,不由擔憂地詢問道︰“斯內普,你可是還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西弗勒斯的臉色終于統一成了黑色,有人就站在他身邊他都不知道,要是許辰知道了又該讓他加倍訓練了吧……想到這裏,他才記起許辰已經離開了。

  龐弗雷夫人見西弗勒斯清醒了一下又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和平時那個冷漠嚴謹的西弗勒斯完全不同。該不是昨天的魔力混亂傷到了腦子吧?!龐弗雷夫人抽出魔杖,就往西弗勒斯身上發射了幾個檢查的咒語,卻被西弗勒斯一下子閃了過去。

  “斯內普,我需要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你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龐弗雷夫人雖然驚訝於西弗勒斯能夠閃過她的咒語,但是身為醫師的責任感還是讓她把驚訝拋在了腦後,嚴肅地詢問西弗勒斯,再度發射了幾個檢查咒語。

  看著圍在他身上的光圈是健康的綠色,西弗勒斯抿了抿唇,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裏?”

  “昨晚海格送你過來的,我給你檢查了一下,只是有些魔力混亂……按理說有了魔杖之後就不會再有魔力混亂的威脅了,除非是情緒起伏過大——莫非你昨天考試考砸了,所以傷心過度了?”龐弗雷夫人自言自語地說道,最後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用憐愛的眼光看著西弗勒斯。

  “沒事的,斯內普。你現在還年輕,可以降級一年級重新考過就是了。”龐弗雷夫人摸了摸西弗勒斯的腦袋,身後仿佛已經亮起了一個聖母的光圈。

  “……。”西弗勒斯才不會理會龐弗雷夫人噴湧如泉的泛濫母愛,他腦袋裏全是自己還有一堂考試沒有參加的震驚。

  也許可以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說明一下情況,讓他可以參加補考。想到這裏,西弗勒斯顧不上身體上的不適,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誒!斯內普,你至少還要再休息一天才能夠下床!”龐弗雷夫人女王的大吼,想要去拉過西弗勒斯,卻抓了個空,轉眼間就見西弗勒斯已經到了門口,然後消失在門外。

  “該死的斯內普!魔力混亂了居然還敢到處亂跑,不要讓我抓到你!否則讓你嘗嘗龐弗雷特別製作的魔藥!!!”龐弗雷夫人撩起裙擺沖出大門外,早已不見了西弗勒斯的身影,氣的她哇哇大叫,一些受過龐弗雷關照的小巫師立即臉色發青,為西弗勒斯默哀了一秒,希望他能夠早些被抓到……

  龐弗雷夫人完全黑化地衝回醫務室開始熬制特製魔藥的事情咱們先暫且不提,卻說西弗勒斯在走動間感覺到了腿間有些不適,只是被心焦於考試的他忽視了。匆匆地走下樓梯,敲了敲斯拉格霍恩的門,在美杜莎挑逗的眼神中走進門去。

  此時的魔藥教授辦公室和後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相差很遠——精緻奢華的傢俱整然有序地放在房間中,在最裏面靠牆的部位放著一個很大的櫃子,裏面擺放著許多的魔藥。壁爐的火焰洶洶地燃燒,讓整個辦公室顯得一點也不潮濕,斯拉格霍恩正坐在壁爐前的桌子上批改著試卷,桌子另一邊放著一杯紅酒,看樣子斯拉格霍恩的教師生活是十分愜意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早上好,我來這裏是為了考試……。”

  西弗勒斯還沒有說完,就被抬起頭來的斯拉格霍恩打斷,他開心地說道︰“早上好,西弗勒斯。你是來問昨天下午的魔藥考試成績的吧?我可不能告訴你!”說著,斯拉格霍恩學著鄧布利多的樣子眨了眨眼睛,“不過可以提前透露一下,你的試卷答得非常完美,你不用擔心的。”

  試卷答得非常完美?!可是他根本沒有參加考試!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想道。

  “西弗勒斯,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臉色這麼蒼白?!不如去龐弗雷夫人那裏去看看好了,考試雖然要緊,但是身體也要好好保護才行。”斯拉格霍恩關切地說道。

  “不用擔心,教授,我才從龐弗雷夫人那裏出來,已經沒事了。”西弗勒斯知道斯拉格霍恩之所以會對他這麼親切,是因為馬爾福家的緣故,魔法界人人都知道他和馬爾福現任家主關係良好,熱衷於結交此類學生的斯拉格霍恩當然不會放過向西弗勒斯示好的機會了,於是淡淡地點頭回答道。

  斯拉格霍恩沉吟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櫃子邊,從中拿出一瓶魔藥,遞給西弗勒斯道︰“為了你的身體健康,還是喝點魔藥的好。這是可以治療身體不適的魔藥,喝了它會舒服一些。”斯拉格霍恩轉身坐回椅子上,喃喃說道,“本來一共有五瓶的,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來看就少了四瓶,也許是我記錯了吧。”

  真是愚蠢,這種情況下居然不懷疑是學生偷的,也難怪鄧布利多能夠拉攏他。西弗勒斯垂下眼簾,眼裏閃過一道嘲諷的光芒,不過看斯拉格霍恩樂呵呵的樣子,他還是十分禮貌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謝教授的關心,既然如此,那麼我先回去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明天的變形考試我還沒有復習完全,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教授。”

  “沒有,怎麼會呢?我最喜歡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學生了!呵呵……既然你要復習,那就快回去吧,我可是期待著你能夠得到全O的成績啊!”斯拉格霍恩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海象胡須因為吞咽的動作一抖一抖的,顯得有些滑稽。

  “承您所言,教授。”西弗勒斯鞠了一躬,退出了辦公室。

  既然他根本沒有去參加過魔藥考試,怎麼會有一份令人相當滿意的答卷呢?!難道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或是被人消除了記憶?

  西弗勒斯意識到了危險,如果他是被人消除了記憶的話,那個人就能很輕易地看到他的記憶。那麼許辰便是跟在他身邊的那只狐狸的事情豈不是被人知道了?!還有那些許辰的功法,許辰的能力,要是讓鄧布利多知道了,許辰會很危險的!!

  西弗勒斯急切地想要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失去意識後是和誰在一起的。想了想,西弗勒斯向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站在八樓的走廊前,拉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和善的格蘭芬多,讓他叫一下莉莉。格蘭芬多雖然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走進去把莉莉叫了出來。

  看到莉莉望著他帶著恐懼的綠色眸子,西弗勒斯更加疑惑了,問道︰“莉莉,昨天我遇到你們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莉莉被西弗勒斯皺起的眉頭嚇得後退了一步,她可沒有忘記西弗勒斯昨天滿眼赤紅的恐怖模樣,就像是深淵裏爬出的惡魔一樣。還有被他踢了一腳的詹姆,現在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可是鄧布利多教授讓她們不能將這件事說出去,給了她們四瓶魔藥給詹姆他們服下就急匆匆地離去了。

  想到後來小天狼星、盧平和彼得被黑湖裏的章魚怪扔出來時的淒慘模樣,莉莉受不了地說道︰“斯內普,以後別來找我了,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居然把詹姆他們弄的那麼慘!”

  西弗勒斯臉色更加蒼白了,繼許辰離開後,莉莉也要走嗎?難道他真的是不配有朋友?西弗勒斯想要大聲的哭想要發泄,可是從小挨打養成的隱忍還是讓他沒有絲毫地表現出來。眼裏的各種情緒隱藏在眼裏,黑色的眼眸深邃而空洞,喉嚨幹澀的問道︰“告訴我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能發生什麼?!”莉莉聲音尖利地反問道,“我看錯你和許辰了!你打傷了詹姆,許辰讓章魚怪把小天狼星他們整的精神險些崩潰!我怎麼會認識你們這兩個魔鬼?!我要和你絕交!!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西弗勒斯沒有聽清楚莉莉後面說的是什麼,他在聽到許辰這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思維凝固了——如果許辰真的有出現,那麼……那個不是夢境……是真的?……。


☆、正文 Gumiho、59

  西弗勒斯張大了眼睛,腦海裏回蕩的全是一句話——我把辰強了……。

  我把辰強了!!!!

  西弗勒斯在走廊中石化了很久,待到他清醒過來時,莉莉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走廊上來來回回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都用一副怪異的表情望著西弗勒斯,似是恐懼又似是厭惡,想來是剛才莉莉說的話被人聽到了,現在的格蘭芬多們都知道,他們學院最厲害的劫道四人組居然被這個斯萊特林的斯內普打倒了。

  小獅子們雖然魯莽,但是並不代表他們沒有腦子。以卵擊石的事情他們是絕對不去做的,當然,除非外部因素讓他們的血液沸騰地燒掉了理智,否則小動物的直覺是不會讓他們去以身試法的。

  好在西弗勒斯也不屑於去觀察格蘭芬多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他眼神山動了兩下,轉身匆匆離去。

  走出城堡沿著草坪裏的小路快速走著,沒過多久就看到了一堆巨大南瓜中的矮小石頭小屋,從這裏就可以聽到狗叫聲和粗獷的說話聲。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走上台階敲了敲門,片刻後,木門被“吱嘎——”一聲打開,海格巨大的身體出現在門後,幾乎都要頂到天花板了。在海格身後是膽小的牙牙,正對著西弗勒斯一個勁兒的叫著,不過在看到西弗勒斯冷冰冰的目光後,就低聲的嗷嗚了一聲,躲到了沙發背後,只露出一個圓屁股發著抖。

  海格雖然喜歡小巫師,他本身也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但是在鄧布利多的引導和格蘭芬多的思想改造下,並不是十分喜歡斯萊特林。因為斯萊特林的銀綠色校服總是讓他想到那個人,讓他不能讀完書就被迫綴學,連魔杖都被折斷了。

  看著眼前只達到他胸口的西弗勒斯,海格小眼睛往旁邊瞥了瞥,還是沒有熱情地邀請西弗勒斯進入他的小屋,只是摸了他狂亂的頭發問道︰“斯內普,你有什麼事嗎?”

  西弗勒斯也不想和海格多說,於是淡淡地直奔主題︰“是的,我想請問一下,昨天你是在哪裡找到我的?我聽龐弗雷夫人說是你送我到醫務室去的。”

  果然斯萊特林什麼的最討厭了,一點都沒有年輕人的活力!海格在心裏腹誹著,還是點點頭回答道︰“喔,是的。不過斯內普,禁林裏很危險,鄧布利多校長明確地規定過不能隨意進入禁林,我想你是知道的,希望下一次你能夠愛惜自己的生命。雖然禁林裏的都是一些小可愛,但是它們都不太…喜歡人類。……昨天是一條很大的小可愛送你來的,長得很像蛇,但是頭上長了角,身體上還有腿……我想這一定是一種不為人知的物種!!”

  從禁林裏?!這麼說,許辰有可能是在禁林裏了?西弗勒斯沉吟著,他迷迷糊糊地記得,他和許辰在【嗶——】的時候是在一個水潭邊,周圍的樹木確實很像是禁林裏的古木……所以,許辰其實並沒有遠離他,依舊在暗處關心他?!

  西弗勒斯又是感動又是羞愧,匆匆地告別了海格之後,在草地上繞了一圈往禁林的方向走去。

  見四周沒有人,西弗勒斯飛快地走入林中。先前樹林裏還是英國常見的樹木,隨著漸漸地深入,越來越茂密的樹枝遮擋住了晨光的熹微,少了一份暖意,多了一份陰冷。四周的樹木漸漸高大粗壯起來,每一根都需要幾個人才能合抱,地上的樹根紛紛露出了地面,糾纏在一起,更是增添了前進的困難。

  禁林中非常的靜,除了偶爾響起幾聲鳥鳴,這裏仿佛沒有任何生機一般,連同古木也是臨近化石的顏色。

  西弗勒斯握著魔杖,警惕地向裏走著,他知道禁林非常的大,也知道這裏有多危險。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許辰究竟是在何處。可是他想要見到許辰,迫切地想要見到他,表達自己的歉意,還要問一問,許辰是不是也喜歡他……

  否則,以許辰的實力,怎麼可能會讓他這麼簡單地壓倒了?!

  獨自一個人進入禁林是不智的,這裏是全世界魔法種類最多的森林,每深入禁林一步,所帶來的危機不可計算。但是西弗勒斯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他並不是自負自己有多厲害,在看到了許辰的強大後,自己的這點實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他有許辰教授他的輕功踏雪無痕,哪怕是遇到了危險,他也自信能夠逃跑!所以他才敢這樣大搖大擺地進入禁林!

  禁林中令人窒息的寂靜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被一陣急匆匆地馬蹄聲打斷。

  西弗勒斯立刻為自己加上了盔甲護身,眼睛專注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手中的魔杖隨時準備發出咒語。隨著馬蹄聲的飛快接近,從一棵古木後竄出了一個半人半馬的生物,西弗勒斯眼睛微微一眯,居然是馬人。

  這只馬人身材還非常的矮小,應該是個沒有成年的小馬人,上半身的特徵是男性。如果忽略他的詭異下半身,算是一個十分清秀討人喜歡的小少年,大眼睛裏滿是驚恐的淚光,看到西弗勒斯時立刻叫了一聲︰“人類,快離開!後面有狼人!”

  狼人?!現在是白天,那麼應該是純血狼人吧!被咬傷而變成狼人的傢伙可不能在非月圓的時候變身啊!西弗勒斯一愣,運起踏雪無痕跟在小馬人身後往另一邊跑去,已經隱隱能夠感覺到身後如同看獵物的嗜血目光了。

  看樣子小馬人對禁林的地勢非常的熟悉,撲騰著四條小短腿在古木間輕盈地跳動著,每每都能在身後狼人快要追上來時再度拉出一段距離。

  只不過這種險象環生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小馬人因為還年幼,體力不比成年馬人那樣雄厚,再又一次甩開狼人後,西弗勒斯已經聽到小馬人劇烈地喘息聲,而且它的速度也慢了一節,已經到了力竭的緣邊。

  西弗勒斯在這個緊要關頭也沒法多想什麼,他算了算自己剩餘的體力,魔力和真元都沒有動用,對付純血狼人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咬了咬牙,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身後再度追來的龐然大物發出了一道綠色的咒語,正是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的阿瓦達索命。

  學校裏雖然不會教授黑魔法,但是在他和許辰發現的那個藏滿書籍的密室裏,也有著一些黑魔法的書。作為三大不可饒恕咒,自然能夠在每本相關的書籍上發現它們的存在,許辰對魔法不瞭解,人也懶得去研究,所以關于黑魔法,都是西弗勒斯自己從書上探索出來的,包括他發明的那些個咒語。

  看到狼人被擊中後滿臉的痛苦樣子,西弗勒斯就知道自己第一次使用阿瓦達取得了成功。不過現在不是他高興的時候,阿瓦達連普通狼人都殺不死,更何況是純血狼人了。西弗勒斯想起了自己發明的神鋒無影,那是一個不附帶任何多餘能力,純粹用於攻擊的咒語。

  西弗勒斯向旁邊一滾,耳邊一陣涼風閃過,西弗勒斯沒有站起身子,立刻對著跳到他身後的狼人連續發射了兩個神鋒無影。

  在許辰的訓練下,西弗勒斯的攻擊速度非常的快。

  在狼人還沒有站穩再行追擊的時候,兩道咒語已經狠狠地擊中了它,頓時右腿和胸前爆開了一朵鮮艷的血花。

  狼人痛的大叫起來,四肢立在地上,猙獰的頭顱對著許辰,眼裏是怨毒的神色。

  還沒等狼人繼續攻擊,一陣雜亂的聲音響了起來,西弗勒斯本來是有些頭痛的,但是看到怯生生躲在樹後的小馬人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才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是馬人來找小馬人了。

  狼人前肢在地上刨動了兩下,聽著越來越近的奔跑聲,深深地望了西弗勒斯一眼後飛快地消失了。

  而此時,西弗勒斯才感覺到了緊張,先前的戰鬥中緊繃的神經和如今劫後餘生的放鬆讓他覺得腦袋有些暈眩。渾身滿是冷汗,就連握著魔杖的右手也滿是汗水,身體有一種酸軟無力的感覺。

  一群成年馬人已經來到了西弗勒斯身前,小馬人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邊。

  “人類,是你誘拐了我族的幼崽?”為首的馬人俯下上半身,帶著殺氣地問道,在他身後的馬人也都拉開了石弓,看樣子只要西弗勒斯一點頭,他們就會毫不留情地射殺。

  “不是的,肯費叔叔,是這位哥哥救了彌撒,他還幫彌撒趕走了狼人。”小馬人踢踏著小蹄子走了出來,軟軟的說道,兩只大眼睛還閃閃發光地望著西弗勒斯,一臉的崇拜。

  “彌撒你居然遇到了狼人!我可憐的彌撒,沒有被嚇到吧?”從叫做肯費的馬人身後走出一個女性馬人,將彌撒抱在了懷裏使勁地蹭著,滿臉的心疼和再她懷裏掙扎的彌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肯費溫柔地望了一眼女性馬人,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說道︰“人類,多謝你救了彌撒。為了報答你,我們可以答應你的一個要求,只要是不過分的我們都會答應。禁林裏很不安全,請讓我們送你出去,只要你想要使用那個要求了,可以去找海格,他會帶你來找我們。”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能遇到彌撒實在是太幸運了,雖然救彌撒只是順帶的,但是能夠換取馬人的一個要求對他現在來說簡直是個福音。

  西弗勒斯臉上的神色絲毫不變,冷冷淡淡地說道︰“那現在就使用吧,我想去禁林裏一個有水潭的地方尋找一個人,你能夠帶我去嗎?”

  水潭?!肯費臉色一變,有些焦躁地刨了刨地面,說道︰“人類,不是我不想帶你去,而是禁林中只有一個水潭,不過那裏太危險了,是在禁林的最中心。我們馬人一族之所以住在禁林的邊緣,就是因為我們太弱小了,越是往裏面去的魔法生物越厲害,我們馬人最多前進萬米就無法再靠近了。”

  聞言西弗勒斯狠狠地皺起了眉頭,問道︰“禁林中心離這裏有多遠?”

  “有近百公里。”

  “那麼你只需要給我指路,我會自己前往的。”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說道。

  “你是想用飛天掃帚吧?那個沒有用的,在天空中也有許多強大的魔法生物,無論是天上還是地下,你都無法安全到達水潭。而且……水潭邊的魔法生物據說比現在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還要厲害,你說你要去那裏尋人,恐怕……”肯費覺得有些煩躁,馬人本來就不喜歡人類,如今為了報答這個人類救了彌撒的事情,他已經努力在壓抑自己內心的煩躁了。

  “比鄧布利多還要厲害?”難怪一直到現在也沒有人進入過禁林最中心,西弗勒斯沉吟了一下,想到了和許辰有伴侶關係的那個人,雖然他私心裏很不希望許辰再見到那個人,但是為了能夠找到許辰,弱小的他也只能去尋求合作了。

  果然還是太弱了啊!!西弗勒斯心裏滿是苦澀,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連指甲陷入了肉中也沒有感覺到。


☆、正文 Gumiho、60

  伏地魔莊園內的書房中,黑魔王放下了羽毛筆,喚來僕人將批閱好的檔全部分發下去,然後習慣性地轉過頭看向一邊的沙發。

  幾個月前,每當他批閱完文件後,一抬頭總能看到躺在沙發上酣睡的許辰。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在一個房間中,哪怕是不說話不交流,也能感覺到一種溫馨。

  可是時至今日,那個人卻離開了。

  人走了,回憶還在,那種讓人迷戀的溫暖是過去的他最不屑的,卻是現在的他最奢望的。

  人總是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懂的珍惜,當初只是覺得和許辰在一起很舒服,也沒有覺得什麼非他不可。但是當人真的離開後,他才知道,中國那句流傳了千年的古話——“高處不勝寒”是多麼的正確。

  成為了黑魔王,讓眾人既恐懼又崇拜的黑魔王,組建了食死徒,身邊有許多的僕人,許多的敵人,就是沒有一個像許辰那樣,不是因為黑魔王這個身份,只是因為他是Voldemort而同他在一起,並且還擁有足夠的實力成為他伴侶的人。

  那些個貴族成為他的奴僕,只是因為他能夠帶給他們更大的利益;那些個女人成為他的袍下之臣,只是因為他的強大,他的黑魔王身份;那些個巫師恐懼他,只是因為他的野心會給那群井底之蛙們帶來多大的恐怖。

  只有許辰,會像是對待普通人一樣的和他說話,丟他白眼,不會對他諂媚的笑,不會時時刻刻想著爬上自己的床(雖然,他很想讓許辰爬上他的床),像是對待一個朋友那般自然的和他相處。

  ——那是自他出生後就從來沒有感受到的舒適——孤兒院裏的大人小孩都排斥他,在霍格沃茨裏讀書的時候先是看不起他,後來又害怕他,在那幾年的打工時期別人的輕蔑,成為黑魔王之後別人的驚懼、崇拜、諂媚。

  可是因為他太過自信,把那份舒適丟掉了。

  明知道許辰是個多麼懶的人,明知道許辰有一顆玲瓏心,卻因為和鳳凰社交戰失利的焦躁誤會了他。

  黑魔王直直地盯著沙發,難的地陷入了回憶。

  納吉尼看著黑魔王發呆,慢慢地順著椅背爬上了椅子,繞在黑魔王的脖子上,嘶嘶地問道︰『維迪,你又在發呆了,納吉尼聽說發呆會容易變老的!所以你和我出去一起玩吧……』

  黑魔王被脖間冰冷的觸感喚回了神智,撫摸著納吉尼光滑的身子,說道︰“你自己出去玩吧,我想要休息一會。”至於納吉尼說發呆會容易變老的事情,已經被黑魔王自動無視了……巫師的壽命本來就比普通人更長,五十一歲的他還在青年時期。

  『嘶嘶,維迪已經好久沒陪納吉尼了。』納吉尼沮喪地垂著腦袋,自從維迪組建了那個什麼食死徒之後,就整天忙忙碌碌的,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到維迪做的烤兔子了。

  雖然烤焦的兔子並不好吃,但是那個時候維迪真的好好。

  “這幾年事情很多,等我完成了要做的事情之後,就能夠天天陪著你了,還有許辰。”黑魔王對待這條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的蛇,還是很溫柔的。雖然種族的不同讓他不能夠將納吉尼當做親人,但是也要比那些僕人更讓他信任。

  納吉尼被那個熟悉的名字驚嚇到了,連忙搖動著蛇腦袋抗議道︰『納吉尼不要許辰,許辰最討厭了,每次都讓納吉尼自己學著打蝴蝶結,要不然就不給納吉尼吃飯,嘶嘶……』

  打蝴蝶結?也確實是許辰能夠做出的事情!黑魔王微微勾了勾嘴角,安撫道︰“肯定是你又趁著許辰睡覺想要偷摸到他身上去吧?”

  被猜中了,維迪也壞!納吉尼哀怨地看了黑魔王一眼,聳拉著腦袋點了點︰『因為許辰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聞啊,和以前在對角巷看到的那只狐狸一模一樣,納吉尼喜歡哪種味道。』

  黑魔王放在納吉尼身子上的手頓住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只狐狸後來是跟在斯內普身邊的。先前沒有注意,現在仔細想想,有狐狸在的時候,許辰一定不在;許辰離開了,狐狸也消失了。

  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巧合嗎?!

  黑魔王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對納吉尼說道︰“納吉尼,叫你的朋友們都注意一下你所說的那只狐狸,一旦看到他立即告訴我。”

  『維迪是要抓給納吉尼吃嗎?維迪最好了,嘶嘶。』納吉尼誤解了黑魔王的意思,聽到要抓狐狸,眼睛頓時變成了星星眼。

  黑魔王難的去解釋,難道要告訴納吉尼那是許辰的阿尼瑪格斯?在納吉尼那簡單的腦子裏,根本不可能知道阿尼瑪格斯是什麼。

  書房裏又恢復了安靜,納吉尼早在黑魔王沒有接話之後就著急地爬出去通知它的朋友們找狐狸了,黑魔王走到書櫃前,拿出一個記憶球。那是他派遣在學校裏監視斯內普的人送回來的,裏面就有一些斯內普和狐狸生活的情況。

  以前不知道狐狸便是許辰的阿尼瑪格斯,還覺得許辰神出鬼沒,現在才知道,原來許辰一直在斯內普身邊,兩人的關係也不是一般的親密。

  當初覺得自己用了幾年的時間讓許辰的眼裏映出自己的影子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畢竟與東方修真者的實力同樣出名的,便是他們的無情。現在通過水晶球才知道,他的這點在乎和斯內普比起來,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因為許辰看著斯內普的眼神,很溫柔……

  黑魔王放下水晶球,眼裏一片晦暗,卻聽見門被敲響的聲音。

  隨手一揮,門被打開,走進來的人讓黑魔王很是驚訝,正是讓他嫉妒地發狂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而帶領他來的人,是他的左右手之一的馬爾福。

  “盧修斯,你明白帶外人來伏地魔莊園的後果嗎?”黑魔王沒有轉過身面向兩人,依舊對著書架,慵懶地問道。

  “是的,主人。只不過我認為西弗勒斯帶來的消息足夠讓您饒恕我們兩人的罪名。”盧修斯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絲毫沒有被黑魔王語氣中的殘酷嚇到,就連似笑非笑的眼神也沒有閃動一下。

  要是在以前,盧修斯也許會因為兩人的氣勢差距而僵硬一下。但是經過了幾年家主生活之後,盧修斯已經成長為了一個優秀的馬爾福,這也是黑魔王平時對盧修斯特別寬容的原因。

  黑魔王聽了盧修斯的話後,挑起了一邊的眉毛,紅寶石一般的眼睛裏帶著嗜血的光芒,似笑非笑地道︰“那麼就讓斯內普說一說,能夠讓我饒恕你們兩人的消息是什麼吧,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讓你們如此的自信。”

  “是,主人。”盧修斯優雅地行了一禮,然後看了西弗勒斯一眼。

  西弗勒斯會意地點了點頭,冷冷地說道︰“我想……我知道許辰在哪裡。”

  許辰?!黑魔王心裏揚起了滔天巨浪,臉上卻是一片的平靜,淡淡地答道︰“哦。”

  斯內普來找他說知道許辰在哪裡,有什麼陰謀?

  憑借著兩人的關係,斯內普應該第一時間趕去才是,會這麼好心地跑來告訴他?!

  難道是鳳凰社的陰謀?不!不可能的。他一直有派人在監視斯內普,如果鄧布利多或者是鳳凰社的任何人和斯內普有關係,他早就知道了。就連霍格沃茨裏和斯內普唯一有關係的幾個未來鳳凰社成員都是死對頭。

  再說,有許辰在,鄧布利多是不敢動斯內普的,更不用說指使斯內普來施行什麼陰謀了。

  那麼……是斯內普見不到許辰,所以來找他這個“許辰的伴侶”幫忙?

  西弗勒斯畢竟還年幼,更別說事關許辰,看黑魔王一臉冷淡無動於衷的表情,西弗勒斯對黑魔王的排斥更大了。許辰那樣一個人,有誰會不想著寵著他?何況黑魔王是許辰的伴侶,有了自己伴侶的消息還能無動於衷,西弗勒斯怎麼能相信黑魔王對許辰是有真心的?!

  “他在的地方太危險了,我進不去,我希望黑魔王大人看在許辰曾經是您伴侶的份上,幫我見到許辰,我願意替食死徒熬制兩年的魔藥。”西弗勒斯冷冷地說著,特意加重了“曾、經”兩字,口中的嘲諷是人都聽得出來。

  黑魔王何時被人這樣忤逆過,不過對像是許辰極其疼愛的西弗勒斯,他又不能直接一個鑽心咒過去。

  轉過身去,黑魔王走近西弗勒斯,居高臨下地問道︰“你憑什麼替我熬制魔藥?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巫師?”而且許辰永遠都會是他的伴侶,黑魔王不屑于說出來,只是在心裏默默地加了一句。

  “就憑我改造的狼毒藥劑可以讓狼人在月圓變身後都能夠保持清醒,就憑我發明的明目藥水可以讓人的視力範圍增加三倍,就憑我熬制的魔藥效果都在95%以上。”西弗勒斯冷冷一笑,帶著一絲傲然的說道。

  黑魔王和盧修斯的眼裏都閃過了一道驚異的光芒,不過很快就被他們掩蓋了。

  黑魔王低低一笑,頗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答應你,也許我們可以現在出發?”魔藥效用都在95%以上,絕對是魔藥大師中的大師,更別提狼毒藥劑和明目藥水了,黑魔王心裏的算盤打得 裏啪啦直響,許辰與魔藥大師兩者都要,何樂而不為?!


☆、正文 Gumiho、61

  古木參天的禁林中,三個一身黑的人慢慢地向前走著。走在最前方的人身形輕盈,在布滿了粗壯樹根的地面上跳躍奔走,時不時地跳上樹枝觀察四周。後面的兩人並走,手裏握住魔杖沒有絲毫的鬆懈。

  在三人的身後,還跟著一條白色的巨蟒,在古木間遊走著,時不時對前方的人發出一陣嘶嘶聲。

  眼看著天色漸漸地黑下來,原本陽光就滲透不進來的禁林更加的黑暗了,地面上也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驟然冷下來的溫度讓三人都有些不適,揮動魔杖為自己加上了一個保溫咒,才繼續向裏走著。

  “這裏太安靜了,西弗勒斯,我們還有多遠?!……”走在後面的一人嚴肅地皺著眉頭,問道。

  在進入禁林後,他們已經遇到過好幾次的攻擊了,有一次還好死不死地走進了禁林蜘蛛群的地盤裏。還好來的三人都不是弱者,雖然對抗無數的蜘蛛有些吃力,但是在黑魔王的發威下,還是成功地嚇退了蜘蛛。

  不過到後來,他們在前行大概百多裏後,四周就安靜地有些詭異了。

  在前面的禁林還有著鳥鳴聲和昆蟲爬行的細小聲音,但是在進入這裏後,這些聲音都消失了,就連樹枝也死氣沉沉的,好像周圍的一切都死去了一般。

  近看三人,正是西弗勒斯、黑魔王、盧修斯三人。原本西弗勒斯只想叫著黑魔王兩人去禁林的,但是盧修斯不知道什麼原因,堅決地加入了進來。

  西弗勒斯有魔藥和輕功,黑魔王有超絕的實力,盧修斯有豐富的魔法道具,三人走在禁林裏還算是有驚無險。

  由於禁林的傳說太過神秘,就連被譽為魔法之神的梅林也沒有進入過禁林的深處,而裏面的魔法生物也不會出去,所以幾千年來兩者都還算和平。在魔法材料短缺的妖精戰爭時期,也有過領導者想要進入禁林深處去收集一些材料,但是派進去的隊伍無一不是失去了蹤跡,後來便再也沒有人想著進去了。

  想到歷史上的那些傳說,盧修斯拿出一根綢帶,用魔法讓它把自己的鉑金長發系上,左手拿出了一面鏡子一樣的東西。輸入魔力之後,一層黯淡的光罩將三人籠罩起來,在黑暗的禁林中發出了細微的光亮。

  沒過多久,三人終於找到這片地區如此寂靜的原因——一頭渾身燃著火光的獅子。

  三人作為斯萊特林,對貓科動物本來就無甚好感,更別說是金紅色的獅子了,那會讓他們想到格蘭芬多那群傢伙。

  火獅本來睡得很香,結果被一陣陌生的味道弄醒,一看居然是三個人類,立即口水流出三千尺——那可是人類啊人類啊,它已經好幾百年沒有吃過人類了!!它的地盤在禁林內部,普通巫師根本無法到達這裏,所以它已經好久沒有吃到人肉了。

  一看有大餐送上門,火獅立即興奮了,一聲大吼就撲了上去。

  三人黑魔王主攻,和火獅正面迎戰中,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在側面騷擾,納吉尼也時不時地遊上去咬一口,才勉勉強強和火獅打成了平手。

  這時,三人才明白,為什麼禁林會是巫師的禁地了。這裏還沒有到禁林的中心,就已經遇到了如此強大的魔法生物,而且越往裏走越是強大。一個比鄧布利多強大的魔法生物不算什麼,可是一群比鄧布利多強大的魔法生物守護著禁林,也難怪至今沒有人能夠走進禁林中心了。

  正在三人一蛇一獅鬥得歡快之時,一陣輕微的 聲在附近響起,然後一個龐大的蛇腦袋從古木中探了出來,不滿地吼道︰“火獅你幹嘛?老遠就聽到你在這邊折騰了!萬一你聲音吵到那個人類了,扒了你的皮我可就不管了。”

  火獅聽到“那個人類”,連忙縮了縮腦袋,嘶吼了一聲。

  “什麼?!有人類?!”角蟒一對蛇眼睛鼓成了銅鈴狀,順著火獅的爪子望去,三個矮小的人類出現在它的眼簾中。

  其中一個人好像特別的熟悉啊!……角蟒吐了吐信子,努力地回想著,然後終於知道這個人為什麼這麼熟悉了!原來是那天那個人讓它送到霍格沃茨去的那個傢伙嘛!“是你,人類!你到禁林裏來幹什麼?!”

  西弗勒斯看角蟒的樣子,猜想它應該就是海格說的那個把他送出禁林的魔法生物,於是便告訴了它自己一行人的來意。

  角蟒一聽是來找那個人的,便無奈地吐了吐信子,幹癟癟地說道︰“那你們跟我走吧,這一路上還有很多比火獅厲害的傢伙,憑你們幾個……”角蟒不屑地望了三人一眼,“肯定會死在半路上的,要是讓那個人知道我見死不救,一定會把我扒皮抽筋的。”

  那個人?是許辰嗎?西弗勒斯眼裏有了欣喜,將角蟒鄙視的眼神拋到腦後,叫上了臉色鐵青的黑魔王和盧修斯,跟在角蟒身後往禁林更深處走去。

  一路上的地形比先前更加的復雜,古木生的更加粗壯,相互纏繞的藤蔓幾乎比人還要高。角蟒仗著體形龐大和種族優勢,盤在古木間前進著。西弗勒斯有輕功,又比黑魔王和盧修斯要輕鬆那麼一點,待到三人站在一團迷霧外圍的時候,月亮已經升得老高了。

  “嘶嘶,這裏面就是那個人在的地方,不過我一直都進不去,最多到這裏了。”角蟒不滿地說著,用尾巴拍了拍迷霧,明明是霧狀卻發出了金石相擊的聲音,讓精通魔法陣的黑魔王都有些吃驚。

  看了一眼已經滿臉汗水的三人,和纏在它尾巴上的白色小蛇,角蟒繼續說道︰“我勸你們還是快點離開的好,這裏的壓力不是你們人類可以忍受的,連魔法生物都沒幾個能走到這裏。”

  “謝謝。”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道了一句謝,走上前將手覆在結界上,仔細感應了一下。在許辰和他討論魔藥和丹藥的時候,許辰也使用過幾個陣法,他也大略地瞭解了一下。

  可是現在這個結界明顯要比以前許辰用過的陣法要高明的多,絕對不是他們能夠破解的。

  也是,在這個危險的禁林裏,許辰肯定是不會放鬆的。

  三人在結界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見裏面有任何動靜,直到人類的身體實在讓他們無法繼續等下去,角蟒才不耐煩地將他們幾個人丟了出去,順便扔了塊自己前些時候脫落的鱗片過去︰“下次你們想要進來就帶上這個,我可沒有時間陪著你們發瘋,嘶嘶……。”

  失望的三人回到了自己的地盤,繼續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時不時地進入禁林去結界外望著裏面發呆。倒是黑魔王憑著角蟒鱗片,到禁林裏去搜集了許多外界傳聞已經滅絕的材料,除了對自己有用的,全部交給西弗勒斯去研究,從而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一轉眼,兩年過去了。

  西弗勒斯畢業了,為黑魔王服務的時間也到了,西弗勒斯沒有理會斯萊特林各個家族的熱情邀請,毅然地留在了霍格沃茨裏教授魔藥。也只有這樣,沒有高強實力,不是學校校董之一的他才能夠隨時進入禁林而不惹人懷疑。

  在霍格沃茨新生的眼裏,魔藥教授斯內普是一個很可怕的人。雖然長得不醜,甚至可以說得上很有男人魅力,但是當那冷冰冰毫無人氣的目光從你身邊滑過的時候,總有一種渾身發顫的感覺。

  而且魔藥教授很討厭格蘭芬多,特別是那些十分開朗頑皮的小獅子,是魔藥教授最討厭的。每次的魔藥課,除了斯萊特林,其他學院的小巫師都像是在地獄中進行了一次遊覽一樣,更可悲的是,這種遊覽項目是強制性的,並且每週三次,這無疑是讓小巫師們一次次慘叫連天,然後得到一個P的成績。

  對於自己好友的惡劣性格,盧修斯是非常無奈的。

  每次走出壁爐看到西弗勒斯捏著羽毛筆帶著痛恨和快意的眼神在羊皮紙上劃上一個大大的叉,順帶上一個鮮艷的“P”,盧修斯就有種想要無語望天的衝動。

  不過西弗勒斯的教學質量是非常不錯的,斯萊特林們都很喜歡西弗勒斯,盧修斯也相信一個魔藥大師的水準,正考慮著要不要自己早點生一個出來,好早點將西弗勒斯定下來。

  一個魔藥大師做馬爾福家繼承人的教父,無疑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還有黑魔王啊,在這幾年越來越成熟,眼睛裏總是一片晦暗,連他也看不清黑魔王眼中的含義了。只有在談到許辰的時候,紅寶石一般的眼眸裏才會出現一絲波動。

  在波特家的繼承人和被逐出布萊克家的小天狼星在加入鳳凰社之後,確實為食死徒的行動帶來了一些困難。

  波特的攻擊力和破壞力十分的強大,小天狼星生在貴族家族裏,自然對貴族很是瞭解,再加上和他們同時畢業的另外一個人,名為盧平智謀十分厲害的人,這三個人聯合在一起破壞了好幾次食死徒的攻擊行動。

  好在黑魔王的勢力已經穩定了下來,讓他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指導食死徒威力更加強大的黑魔法,讓食死徒有能力的人實力都提高了一節。

  以至於在食死徒和鳳凰社對峙的這十多年期間,依舊保持著持平的局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1979年的到來,一個可以破壞兩者平衡的導火索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和禁林中同時發生。


☆、正文 Gumiho、62

  五年級那次黑湖邊事件後,詹姆整整沉寂了半年。

  也許是心裏真正地放下了,詹姆的面貌煥然一新。

  過了一年,莉莉和詹姆便走到了一起。

  不得不說,莉莉和詹姆天生就是一對。無論是中間有再多的阻礙,他們都能走到一起。

  在經歷了一年的戀愛時期後,兩人在畢業之後結婚了。

  西弗勒斯作為莉莉昔日的朋友也收到過請帖,只不過整場婚禮西弗勒斯都站在現場的最角落處,看著莉莉穿著白色的婚紗款款走向詹姆。看來兩人很幸福,無論過去有什麼恩怨,現在也應該化解了,今天這場婚禮結束後,他和莉莉十年的友誼也會就此結束了。

  整個現場除了西弗勒斯,沒有一個斯萊特林,沒有人理會西弗勒斯,他也沒有理會任何一個人。

  除了莉莉僅有的一次回眸,西弗勒斯對其揚起了一個誠摯的微笑,對莉莉舉杯,然後轉身消失在了婚禮現場。

  兩人婚後感情甚篤,第二年便懷了孩子。

  在食死徒和鳳凰社的對峙中,一個鳳凰社社員懷孕本來對兩者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一則預言生生地將這個還未出世的孩子推向了漩渦的中心。

  某一個晚上,西比爾•特里勞妮,一個預言世家的落魄子孫敲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大門,為正憂愁著魔法界局勢的鄧布利多帶來一個改變的契機。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

  生於第七個月月末……

  有著不為人所知的強大力量,

  令黑魔頭痛不欲生,

  讓魔法界再度恢復和平……

  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當特里勞妮用疑似裝神弄鬼的嘶啞聲音說出預言的時候,鄧布利多藏在鏡片後的藍色眼睛劃過了一道銳利的光芒,將特里勞妮留在了霍格沃茨內部。

  雖然鄧布利多並不相信特里勞妮的話,但是……這是一個製造時機的好機會不是嗎?

  鄧布利多找來了盧平,讓他查探出將在七月末出生的孩子名單,在從中篩選出三次擊敗過黑魔王或是食死徒的家庭,最終確定了兩個目標——波特、隆巴頓。

  鄧布利多坐在霍格沃茨最高層的辦公室中,看著莉莉•波特和愛麗絲•隆巴頓的名字,從辦公桌裏翻出了一本保存良好的筆記本,那上面的名字,是用墨綠色寫成的囂張花紋字體——蓋洛特•格林德沃。

  而在第一頁上,空白的頁面上只寫著一排大字——一切為了最高利益!

  沒過多久,待在伏地魔莊園裏黑魔王也從手下的口中知道了特里勞妮的預言。

  “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讓我痛不欲生?!”黑魔王坐在雕花椅中,一手撐著下巴,冷冷地笑著反問。

  聽到黑魔王的問話,那個食死徒頭壓得更低了︰“不,主人。特里勞妮家族早已經沒落了幾百年了,她們的血緣預言能力早已經消失了,主人沒有必要相信特里勞妮的瘋話。我認為鄧布利多會借此預言讓食死徒內部一些不穩定的因素發生混亂,希望主人能夠早日採取措施。”

  “下去吧。”黑魔王揮了揮手,看著食死徒退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笑容冰冷。

  鄧布利多那只老狐狸不會借此機會生事才怪,按他對鄧布利多的瞭解,就算預言是假的,他也會弄成真的。

  不過,怎樣才能讓他痛不欲生呢?

  殺死所有的食死徒?!一個嬰兒,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讓他失去魔力?!

  不管怎樣,黑魔王已經決定要去消滅那個什麼七月末的“救世主”了。

  帝王都是多疑的,只要有任何一絲的可能,都要扼殺在萌芽之中。更何況,黑魔王不相信一個還未出生的嬰兒會對他有什麼威脅,他有著強者的驕傲,怎麼可能被一個胚胎征服?!

  經過調查,黑魔王和鄧布利多得到了相同的結果。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兩個家庭已經被鄧布利多妥善的安排躲起來了,地點很隱秘,並且還有著陣法的保護。同時,在經過了赤膽忠心咒的保密人隱藏下,給黑魔王的尋找帶來了更大的苦難。

  直到接近兩年後的一天,一個個子矮小的人找到了盧修斯,說自己能夠提供波特一家的藏匿地點。

  ……

  而此時,還沒有吸收完玉浮能量的許辰從水潭深處突然醒來,心中有一種不祥與期待的感覺。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矛盾感覺的許辰還是遵循了自己的直覺,不顧自己體內淤積未曾消化完全的能量,往高錐克山谷奔去。

  玉浮中的能量非常龐大,並且想要用不計其數的能量由量變產生質變從而達到進化的目的,需要的時間更是長久。

  原本許辰想要消化光那些能量,至少還需要十年乃至更多的時間。

  但是那種隱隱之間的感覺還是讓他選擇了強行中斷進化過程……因為冥冥中的感覺告訴他,他快要回家了……。

  許辰趕到高錐克山谷的時候,感覺到了山谷最裏端傳來的能量波動。

  有人在交戰,和他回家有什麼關係嗎?

  許辰現在能夠動用的能量很少,實力最多和築基前差不多,無法使用飛劍,便只好用土遁趕到了交戰所在的地方。

  許辰小心翼翼地走著,一邊觀察著四周。

  這棟房屋離其他的房屋很遠,如果不是這邊有劇烈的能量波動,許辰根本無法得知這裏。房屋的四周散落著許多粉末,還有乾涸的血跡,看樣子是一座被摧毀的魔法陣。

  許辰通過敞開的大門走入房屋內,首先看到的就是躺在樓梯前已經死去的詹姆,老土的眼鏡後,一雙眼睛睜得大大地望著樓上的方向,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以及憎恨。

  見此情況,許辰險些扶額長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今天便是“救世主殺死黑魔頭”的日子啊!莉莉不是喜歡西弗勒斯嗎?怎麼又和詹姆搞在一起?難道是鄧布利多那個該死的老狐狸又做了什麼事,設計莉莉和詹姆兩個人結婚了?

  許辰皺了皺眉頭,抬頭望著樓上的方向……那麼在上面的應該是黑魔王以及莉莉母子倆了。

  許辰悄無聲息地走上樓,聽到了其中一間房間裏傳來的聲音︰“女人,我叫你讓開,如果再不讓開我連你一起幹掉!”

  “不!求你不要傷害哈利!你殺我可以!不要殺我的孩子!”莉莉的聲音已經沙啞了,其中帶著絕望以及哀求。

  許辰輕嘆了一口氣,不再放輕腳步,坦然地踏著樓梯走上二樓,進入了哈利•波特的嬰兒室。

  “維迪,住手。”許辰走到黑魔王和莉莉中央。

  黑魔王心裏既驚喜又惱怒,許辰沒有留下一句話就消失了四年多,他是盼望著這個人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可是等到了這天,他又覺得生氣。

  你說回來就回來吧,怎麼一來就是來阻止他除掉威脅的啊?

  聽說他第一次看到許辰那天,許辰就是和莉莉、西弗勒斯在一起。難道許辰喜歡莉莉?!

  “許辰,過來我這邊。”黑魔王眼波閃動了兩下,右手垂下,左手舉起做邀請狀。

  許辰乖巧地走了過去,才搭上黑魔王的手,就被他一把拉入了懷裏。

  只剩下一兩成功力的許辰一時不察,直到撞入了一個堅實的胸膛後,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黑魔王緊緊地抱住了。

  “許辰……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不等我發現?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現在才回來?這許多的問題我都需要你的回答……不過,我現在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哪怕是你阻止也不行!”

  “阿瓦達索命——!!”

  許辰心裏一震,立刻推開黑魔王,轉身想要將莉莉和哈利移開,可是身體卻先於理智一步的迎上了魔咒。

  靠啊!!他一點也不想自殺啊!!!

  在綠色的光芒擊中許辰的時候,他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該不會這就是他回家的方法吧?!不過,他走了西弗勒斯該怎麼辦?

  隨後,許辰陷入了一陣黑暗之中。

  黑魔王和莉莉只看到魔咒打中許辰後,從許辰身上爆發出了一陣極度耀眼的光芒,光芒裏帶著十分龐大的能量向四周逸散開來。然後房屋被巨大的能量震塌,他們兩人也失去了意識,高錐克山谷中又恢復了平靜。

  沒過多久,一頭長著翅膀的白色老虎從天而降,在他的身上騎著一個中年男人。

  白色老虎在廢墟中嗅了嗅,扒開了一些木片,裏面躺著三個大人還有一個被包裹在繈褓裏的嬰兒。看樣子嬰兒被大人保護的很好,正用著一雙滴溜溜的碧綠眼睛望著白色老虎,還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笑聲。

  “小虎,沒有看到小雪呢。”騎在虎背上的中年男人兩眼淚汪汪地說道,而聽到了小虎這個稱呼的白色老虎已經不想去抗議了,在附近嗅了嗅,然後跑到另外一邊,從廢墟裏扒出了一隻白色狐狸。

  用嘴咬著狐狸脖子上的皮毛,白色老虎頭往後一甩,狐狸被中年男人穩穩地接住。白色老虎低吼了一聲後,張開翅膀又飛上了天空,消失在一片夜色中。


☆、正文 Gumiho、63

  晨光熹微,從樹梢透入灑入林間,形成斑斑駁駁的痕跡。

  樹葉上晨露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七彩的光芒,像一顆顆鑽石,瓖嵌在綠色之間。

  一滴晨露頑皮地滑到樹葉邊上,讓樹葉來不及挽留,便從高處跌落,砸在一片白色之上。

  那是一隻白色的狐狸,雪白的毛皮縴塵不染,六根尾巴一根疊一根地蓋住了他的整個身子,遠遠看來像一隻被白色羽毛扇遮住的幼狐一般,小小的樣子看起來很是讓人喜愛。

  晨露掉落在他的腦門上,讓那裏的毛皮濕了一塊。狐狸腦袋蹭了蹭,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是一片陌生的叢林。抬頭仰望天際,與常世不同兩月一日同掛天際的景象讓狐狸打了一個激靈,然後嗷嗷的叫了一聲,上躥下跳的看起來十分高興。

  只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狐狸隨即又焉嗒嗒的聳拉著腦袋一動不動了,在看到自己的六根尾巴後更是使勁地刨著地,滿臉抓狂的樣子。

  待到地上出現了一個坑之後,狐狸終於停了下來,閉了一會眼睛,然後一個人出現在了那裏,那只狐狸卻是消失無蹤了。

  “是真的回來了!可是,我的身體呢?!為什麼還是用狐狸的身體回來了?!”這樣會被師父當成妖孽直接燒死吧?!那人蹲在地上不停地扯著頭發,長又順滑的銀色長發散落在地面上,銀發白衣加上白皙的肌膚在滿是植物和泥土的地面映襯下讓人有一種刺眼的感覺。

  不用說,這正是本文的主角許辰童鞋,而他身處的地方,便是他心心念念的修真界。

  當他知曉自己已經回到修真界後,狂喜席捲了他的內心,那麼多年的夢想一朝實現,讓許辰生出一絲不真實的感覺。不過在黑魔王的阿瓦達擊中他的時候,他已經有了一點心理準備,感應到自己體內多餘的能量已經全部清空了之後,才知道在阿瓦達擊中他的同時,體內的能量自主地防護讓兩種能量發生了劇烈地沖擊,再加上他的靈魂指引,才能夠暫時的劃破空間回到修真界吧……

  只是,好像有奇怪的地方。

  許辰皺了皺眉,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身體,除了多出三根尾巴以外,其餘的一切正常。

  那麼他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想不明白,許辰的懶筋又犯了,索性不再去想,而是思考起自己的處境來。

  剛才用妖元算了算時間,離他被送走已經過了三十多年,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人妖大戰應該已經進入了關鍵時期。以他現在的妖族身份,不要說回青冥宮去找師父他們,可能剛踏入修真者地盤就會被秒殺掉了,畢竟,在魔法界傲視群雄的金丹期在修真界來說滿地都是。

  許辰從來不願意去想師父他們會不會出事,第一是他自身的逃避心理,第二便是他家師父大人從小到大的厲害程度已經深深地印入了許辰的心裏,師父大人是萬能的,所以許辰潛意識的認為師父肯定還活著。

  更何況,青冥宮還有一個據說是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師姐大人,雖然為人比較彪悍,但是拜倒在她裙下的俊傑沒有八十也有上百了。看在師姐的份上,那些傢伙一定會保護好青冥宮眾人的。

  眼下最關鍵的,就是如何找到師父了。

  先不說修真界的地域有百多個地球加起來那麼大,要在這麼大的地方找到師父一行人有多困難;就說如果人妖兩族真的還在大戰的話,他一個金丹期的小傢伙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一個問題!

  書到用時方恨少,力量要等到需要的時候才會知道不足啊!!

  現在多想也無益,外面的情況未明,他需要去找個地方打聽一下,希望現在是在妖族的地盤上,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呢——!!

  許辰看了下方向,往西方走去,他一直在青冥宮從來沒有出來過,所以對修真界的所有瞭解都是來自於書籍上。《修真•地志》上說過,妖族的地盤在修真界的西邊,反正往西走肯定是沒錯的!

  林中很安靜,連一絲鳥鳴也沒有。雖然在修真界不會有什麼普通的鳥類,但是書上有寫著鳥靈有和鳥類一樣的習性,看來是這個林子或是林子裏的什麼東西引起的。

  許辰抿了抿嘴,召喚出銀星,戒備地走著,元神極度凝聚地關注著四周,只要一有動靜他就會立刻炸毛。

  向著西邊走了幾裏之後,許辰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那種味道讓許辰的心勾動了一下,產生了渴望的感覺。許辰一個激靈,暗道自己該不會產生異變了吧?居然會對血的味道產生渴望!那是只有深淵魔界裏的魔才會擁有的本能!!

  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許辰哭喪著臉考慮自己是不是還是自刎了事,不要回去氣師父了。要是讓師父知道他不但變成了妖,而且還有魔的嗜血本性,肯定會氣壞的!!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許辰十分地想回家,如果真的氣到師父,他就隨師父處置好了!

  許辰望瞭望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有些躊躇,不過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往那邊走去。

  周圍的樹木越來越高大,看樣子應該是接近中心地帶的樣子了。許辰踩著軟軟的草地走著,心跳動的很快,深怕自己會看到一個強大的修真者,哪怕是受傷也能把他捏死的那種,那樣他一定會覺得冤死的!

  血腥味越來越濃了,在許辰從一棵樹後轉過之後,便看到了一雙犀利的眸子。

  那是一隻神龍,趴在林中的空地上,金黃色的豎瞳帶著威嚴和殺意的望著許辰,細長的龍須被鮮血沾染,不時地滴落一滴鮮紅的液體。龍嘴微張著,能夠看清其中鋒利的牙齒。在龍身上,有幾處的鱗片像是被生生拔掉一般,鮮血不要錢地往外洶湧著,將周圍的地面全部染成了暗紅色。

  在神龍的周圍,布滿了死去的妖獸屍體,看樣子應該是覬覦神龍鮮血和內丹的妖獸,趁神龍受傷的時候前來搶奪結果被解決掉了吧。

  許辰鬆了一口氣,他終於確定自己沒有魔性了,神龍的血液可以引起任何生物的渴望,也難怪他會那種感覺了。拍了拍胸口,許辰仔細地將神龍上下掃描了一遍,眼裏滿是好奇。

  以前他只在宮中的典籍中看過關於龍族的傳聞——那是在洪荒天地初成之前就誕生的強大種族,子嗣單薄,神力強大,修煉到極致更是比之仙帝都要厲害。

  不過,龍族雖然好戰,但是卻又矛盾地不會參與任何爭鬥。

  他們就算想要打架,也不會找本族和鳳族以外的任何人或是妖,龍族得天獨厚的天賦神通讓他們擁有傲視天下的力量,哪怕是龍族再怎麼囂張,也沒有人膽敢去冒犯。

  所以,許辰才會對這只受了重傷的神龍如此感興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一隻強大的神龍傷成這樣?而且,在這個時期出現在修真界內部,實在是讓人非常好奇他的目的啊。

  這些念頭都是一閃而過,許辰望著看起來好像很震驚的神龍,擺了擺手道︰“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來問問這裏是哪裡。”

  神龍收斂了眼裏的震驚,龍腦袋一下子湊到許辰面前,把他嚇了個夠嗆,才疑惑地問道︰“你是六尾天狐?狐族已經好幾千年沒有出現過天狐了,小傢伙你是怎麼修煉進化的?!”

  每個種族的進化幾乎都已經停滯了,上一個種族進化已經是好幾千年前的事情了。好幾千年前每個種族每一百年就會有那麼一個進化成高級妖獸去往仙界或是地界的,可是隨著玉浮數量的減少,現在每個玉浮都成為各族的供奉至寶,沒有任何妖能夠使用。

  ——這也是神龍看到許辰會那麼震驚的原因了。

  修真界的每片地域都被妖族光臨過,確認過修真界已經再無玉浮,那麼許辰是怎麼進化成天狐的?而且看他只有區區六尾的實力,也不可能提前進化的,要知道狐族裏還有一隻九尾狐修煉了幾千年還沒能進化成天狐呢!

  許辰瞪大了眼睛︰“我進化成天狐了?!”他以為自己進化失敗了呢!體內那點力量不是在開啟空間裂縫時用完了嗎?

  確實是天狐……不過好像有些奇怪,這個小傢伙是……神龍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噴了口鼻息,說道︰“小傢伙,給我一點你的唾液,等我養好了傷就告訴你這裏是哪裡……”

  吐口水?!許辰目瞪口呆,隨即又想到狐族口水的治癒能力。

  不過,很惡心的好不好?!許辰鄙視地望了神龍一眼,脖子一梗︰“你不說就算了,我自己出去隨便找個來問問就是了!!”

  神龍冷笑一聲,涼涼地說了一句︰“這裏是修真者的地盤……”

  許辰耳朵一聳拉,往外走的腳步向裏一拐,乖乖地走到神龍身邊……吐口水……


☆、正文 Gumiho、64

  還好許辰有一些狐族的本能,不用像人類一樣,吐口水需要醞釀一下。他慢吞吞地挪到神龍受傷的地方,忍著體內被龍血勾起的渴望,心念一動,淡銀色的唾液便順著嘴角滑下,一滴滴落在傷口處。

  只不過兩者的體型相差太大,許辰覺得自己就算被榨乾了也無法吐那麼多口水,然後總算是想起了他的空間戒指。

  混合著療傷的丹藥和唾液,終於把神龍身體上的幾處傷口全部抹完了。

  許辰一心想著早些離開去找師父,可是聽神龍說這裏是人類的地盤,他雖然靈魂是修真者,但是披了張狐狸皮,誰還知道啊啊?!!

  好在神龍自身的恢復能力也是非常強大的,休息了兩天之後,神龍又能夠活蹦亂跳了。

  “你還是變回本體,天狐的靈氣應該可以遮住你體內的妖氣。”神龍抖了抖龍須,甕聲甕氣地說道。

  此時許辰需要仰仗神龍,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變回了可愛的六尾狐狸,被變成了人形的神龍抱在懷裏,大大咧咧地往林子外走去。

  不愧是神龍啊!在人類的地盤也敢這樣大搖大擺的!許辰黑黝黝的眼睛閃閃發光,對強者的崇拜已經壓過了神龍壓迫他的不滿。

  可是這種崇拜沒能持續多久,當神龍帶著許辰走到離林子最近的集市時,滿大街的妖仿佛在告訴許辰——你個可憐的丫,被騙了吧?!嘎嘎……嘎嘎……

  許辰悲憤了,出離憤怒了,第一次被人這麼忽悠,而且對象還是一隻受萬靈景仰的神龍,前一秒許辰還對他抱著拳拳的敬仰之心,這一秒就被無情地踩到地底。總之,許辰爆發了!

  他趁著神龍洋洋得意的時候,猛的蹦 到神龍的俊臉上,咬住了神龍的鼻子,六根尾巴死死地勒住神龍的脖子,一副不把他掐死以平民恨誓不罷休的樣子。

  神龍沒有防備之下,全身除了逆鱗之外最脆弱的地方被無情的咬住,疼的他眼淚直想狂飆。這時他才想起,為了能夠讓許辰獻出他的唾液,自己說這裏是人類地盤的話,頓時有些廣禤醜@  彩遣壞靡訓陌。。

  在族裏無聊了幾百年,他一時興起溜了出來。哪裡知道到了外面才知道,要買東西需要靈石,可憐龍族根本不需要靈石便能夠修煉,所以他根本沒有帶,只能看著酒館裏的美食流口水而吃不到。

  作為一條還沒有成年的龍,他深深地銘記著族內的規定,沒有透露自己是龍族的事。

  為了能夠吃上好吃的,他毅然吐出了龍族最寶貴也最雞肋的龍涎,賣掉換了靈石。不僅引來了人類貪婪的追殺,而且讓他在受傷之後也沒有可以療傷的龍涎可吐,真是杯具到了極點!!

  好不容易碰到一隻唾液效果相當的天狐,他自然只能忽悠他了,要不然他哪裡能好那麼快?!所以,這根本不是他的錯好不好?!

  神龍抓住許辰的身子往外拉了拉,哪知道許辰咬的死緊,遭殃的反而是神龍自己。

  看在許辰唾液的份上,神龍不能按倒他胖揍一頓,只能齜牙咧嘴地說道︰“如果你再不鬆口,我就不幫你找人了!!”

  許辰又焉了,他松開了嘴巴,小身子又掉回了神龍的胳膊上,哀怨地望了神龍一眼,委屈地趴在神龍胳膊上一動不動了。

  神龍戳了戳許辰的腦袋,被尾巴扇了開來,但是他好像並不介意一般,抱著許辰走進了一家酒館中。神龍開始大吃大喝,許辰抽空便向店小二打聽了人妖兩族的戰線地點,得到了確切的位置後,不顧神龍的堅決抗議,變回人形掐住神龍的後領扯出了酒館。

  許辰的猜測並沒有錯,現在人妖兩族確實快要進入最後決戰的時期了。

  修真界的地盤就只有那麼大,資源也只有那麼多,如果按照妖族的生育情況和修真者不死不滅的壽命來看,修真界總有一天會因為資源的耗盡而崩潰。看到了這個未來的兩族便有了一個默契,那就是人妖大戰的開啟。

  每過一段時間,兩族就必須發動一次人妖大戰,從而減少修真界的生物數量。

  這一次的人妖大戰非常的混亂,死傷非常多,所以決戰時期便提前了,按照時間來看,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

  許辰回來的時機不好不差,早一點自然更好,晚一點說不定就來不及了。有分神後期的神龍保護,他這個金丹期的小菜鳥總算是有了那麼一點自保之力,可以去往前線打聽一下師父的蹤跡了。

  飛了幾天之後,許辰和神龍在離前線還有幾百里的地方休息了一晚,將體力精神恢復到了巔峰狀態,才又往那邊靠近。趁著巡邏的妖族不注意,神龍用原型馱著許辰悄悄地越過了邊境線,繞了一大圈鑽入了人類的地盤中。

  好在許辰已經進化成了天狐,只要化成了原型,就幾乎感覺不到他身上的妖氣了。而神龍更是洪荒種族,體內全是龍氣,根本沒有妖氣,哪怕是大搖大擺地從低階修真者面前經過,也無法認出他們兩人不是人族。

  當然,如果遇到了高階的修真者,比如合體期以上的老怪物們,一龍一狐也只能夾著尾巴逃跑了——不過,某龍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會逃跑的,用龍族的話來說,那叫戰略撤退!等幾百年後他成年了,一定會回來把這些老怪物全部暴打一頓,再脫光光吊樹上示眾!!

  就這樣,兩個同樣沒有出過門的傢伙為了不被守著前線的合體期老怪物們發現,選擇了繞路深入人類地盤,結果繞過了頭,已經越過了所有參與大戰的修真者聚集的地方。待到許辰和神龍又飛回來,已經過了十多天了。

  現在兩族都還在最後的聚集時期,由功力高深的老怪物們守著前線,以防對方的老怪物趁著這段時期偷溜過來造成混亂。而後方便是修真者聚集的地區,在兩族交界處拉開了一條長長的防線。

  許辰他們的目的地便是修真者聚集的地方,這裏離合體期老怪物的距離不算太遠,為了不讓自己妖族的身份被發現,許辰還是化作了狐狸窩在神龍的懷裏,聽著神龍甕聲甕氣地到處打聽,最後終於聽到了師父他們的消息。

  只不過這個消息並不算好,因為師父他們全都被安排到了最邊緣的防線上,那裏的修真者數量最少,但是風險相對來說就比其他地區的要高的多。不僅要時不時地到外面去查探有沒有妖族混過邊境,而且由於沒有合體期老怪物的保護,這裏隨時都可能被妖族偷襲。

  許辰一著急,立即催著神龍往那邊趕去,讓想要吃點東西的神龍抱怨不已。

  不過神龍腹黑是腹黑,對許辰還是很好的,可能是在他受傷之後,所有的人都想要他的血他身上的一切,只有許辰一個人用毫無欲/望的乾淨目光望著他。再加上自己用了許辰的口水,神龍一直把許辰當做一個朋友,能夠讓他欺負的朋友……

  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趕路和逃跑中度過,但是神龍除了偶爾抱怨下美食的問題,其餘的時候都乖乖地抱著、馱著許辰。

  還好這一次他有先見之明,在去打聽消息之前就去酒館買了一大堆的食物放在自己的空間裏,以至於在趕路的時候,坐在神龍背上的許辰望著不停落下的骨頭、空盤子、酒罐,有種掐死神龍的沖動——見過喜歡亮晶晶的石頭,喜歡寶物的龍,就沒有見過這麼愛吃的龍,簡直是丟了龍的臉。

  轟隆一聲,龍族偉大光輝的形象在許辰心裏崩塌了。

  這路上的各種無語暫且不表,話說在五天後,許辰神龍終於到了防線的最邊緣。

  這裏只是一個小小的凡人村落,除了駐紮在這裏的修真者,只有區區百戶人家。這個村落的地勢很偏,離最近的一個修真者聚集點也有幾萬裏,來回飛行需要好幾個時辰。而村落另外一邊緊緊地挨著森林聖域,裏面雖然非常的危險,但是經過了幾萬年的探索,也要妖族潛過的危險,所以村落裏的修真者任務非常的繁重。

  好在到達這邊時,許辰已經感覺到了師父他們身上的氣息,正在森林聖域中,於是便沒有進入村落中,而是直接繞了過去,停在了五個人頭頂之上。


☆、正文 Gumiho、65

  終於看到了十多年沒見的親人,許辰激動地立馬從龍背上跳了下去,渾然沒有注意到此時自己的樣子和下面幾人的驚慌戒備,一跳一跳地奔向站在幾人最前面的青衣人。

  “嗷嗷——!!”

  青衣人嚴肅地皺著眉頭,直接掐訣一個劍氣回了過去,還好神龍用爪子抓住許辰的尾巴把他扯了回來,否則許辰會成為第一個認親沒成功就被殺掉的妖(修真者)。

  “這位龍族前輩,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青衣人護住身後的三男一女,謹慎地問道。

  誰知神龍鳥都鳥他,晃了晃爪子上不斷撲騰的許辰,翻了個極度不威嚴的白眼,道︰“小傢伙,這個人真的是你要找的那個?為什麼他都不認識你?!”

  聞言,許辰才發現自己還是狐狸的樣子,赧然地咳了咳,心念一動變回了人形。哪裡知道自己的尾巴還被神龍提在手中,在變形的過程中無法變完全,身體雖然變回了人形,但是六根尾巴還露在外面掛在神龍手中。

  而被狐狸變身後的熟悉長相驚得目瞪口呆的幾人齊齊望向了青衣人,然後聽到了青衣人帶著疑惑和不確定的語氣問道︰“辰兒?”

  再度被一道驚天之雷劈到的幾人眼睛瞪得更大了,嘎嘎嘎的轉動脖子望著許辰,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許辰眼裏的水光迅速地蔓延,怯生生地喊著︰“師父……”然後轉向青衣人身後的幾人,可憐兮兮地一一喊道,“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四師兄……”

  神龍見這幾個人是真認識的,才松開了爪子,許辰一時不察直接摔到了地上,還沒等許辰起身找神龍算賬,就被青衣人緊緊地抱住︰“辰兒,你怎麼跑回來了?!修真界還很危險你不知道?!還有,你身上怎麼會有妖氣和靈氣?!難道有人趁師父不在的時候欺負你了?!!”

  許辰感覺到了熟悉的溫暖,立馬忘記了神龍的事情,淚眼汪汪地回抱住師父,大聲地哭了出來。

  待到許辰哭了個盡興後,大師兄接替了師父的位置,把許辰抱了起來,像抱小孩子那樣讓許辰坐在他的臂彎裏,一向沒有表情的臉上也因為激動有些顫抖。不過還沒等大師兄說什麼,許辰就被一雙芊芊素手搶了去,師姐大人奪過許辰一把抱在懷裏使勁地蹭著,嘴裏一個勁兒地問許辰有沒有被別人揩油之類的問題。

  等許辰已經因為憋氣而臉色通紅之後,師姐大人才滿意地放過了許辰,將他推到了三師兄的懷裏。

  看著下面激動的幾人,神龍非常不滿意自己被忽視,特別是空間裏的食物已經吃光了,他覺得肚子有點餓了。於是神龍低吼了一聲,眼睛瞪得老大,甕聲甕氣地說道︰“你們認親認了,可不可以找個地方讓龍休息休息,吃點東西啊?!”

  直到這時,眾人才想起和許辰一起來的神龍,不過在他們眼裏最重要自然是許辰,聽到神龍的話想起許辰一定也累了,師姐才心疼地拉著許辰往青冥宮的駐地飛去。

  而神龍童鞋,鬱悶地跟在幾人身後,想不通自己堂堂一龍族,怎麼會變成附屬品了呢?!

  回到駐地後,師父將駐地的所有防護全部打開,然後幾人一起聽了許辰的奇特經歷。對於許辰進入一本書的事情,師父也表示毫無所知。

  雖然天道之下有著無數的空間,但是這些空間都是有著等級性質的,高級的空間是無法進入低級空間的。因為高級空間的生物都帶著低級空間所沒有擁有的能量,低級空間會排斥高級空間的生物進入,如果要強求的話,說不定會造成空間崩潰。

  但是許辰卻進入了低級空間內部,並且沒有受到空間的約束,就好像那一個空間已經將許辰認定為了低級空間裏的一員一樣。

  不過想想許辰是直接附在那個空間中的一個生物上,師父倒是釋然了,只是許辰為什麼突然一下靈魂轉換,這還是一個謎題。

  還有啊……

  看著幾個徒弟欲言又止的樣子,師父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說出來。

  揮手讓許辰去休息,師父自己走進房間,拿出幾個卷軸,表情凝重地打開。

  ……

  回到親人身邊的許辰非常的開心,每天變成狐狸的樣子跟著師父他們去巡邏,學一點經驗,和師姐打打鬧鬧,和師兄聊聊天,晚上趴在房頂上曬月亮修煉……日子就這樣慢慢地過去了,哪怕是人妖大戰最後決戰的日期越來越近,也無法讓許辰垂下嘴角。

  神龍早在到達的第二天就不見了,許辰也毫不在意,那個傢伙從他這裏拿了很多靈石,不用想知道是跑到哪裡去吃吃喝喝了。

  倒是師父師兄師姐時不時地躲在房間裏不知道在做些什麼,許辰雖然懷疑是和自己有關,但是每次想要去偷聽都被師父逮住扔了出去。不過許辰一點也不氣餒,心裏已經下定了決心提高警惕,不能再讓他們把自己送走了。

  哪怕是死,也要和師父他們死在一起!許辰在心中暗暗發誓著。

  不過許辰偶爾也會想到魔法界的一切,在那裏生活了十多年,從最初的彷徨到後來的敞開心扉。和他相處了十多年的西弗勒斯,霸道**的黑魔王,優雅溫柔的盧修斯,還有在最初給了他關懷的店主人和寵物店所有小動物。

  十多年,是許辰人生的五分之一,對於一直在青冥宮內生活的許辰,那十多年並不是人生中的一站,過了便過了。

  他投入過感情,願意敞開心扉去接受別人的感情,雖然最終得到的和他付出的不成正比,但是他依舊懷念。

  這些人中,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西弗勒斯。

  黑魔王有食死徒,有情人,在他擋下那一記阿瓦達之後,也不會再像喪家之犬一般生不如死;盧修斯有老婆孩子,他們兩人關係雖好,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友情也會漸漸的淡去;還有店主人,有翼虎在那裏,想必是沒人敢欺負他的,只是青冥宮的鎮宮之獸就被他那樣送出去了,不知道師父會不會氣的跳腳啊?

  只有西弗勒斯,還是獨自一個人。

  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他看到莉莉和詹姆之間也是一副針尖對麥芒的樣子,即使後來這種關係有所好轉,許辰也不擔心西弗勒斯會追不到媳婦。

  在他的照料下,西弗勒斯可不是電影或是小說中那個乾巴巴、油膩膩的斯內普,而是一個有氣質、有學問、有人品的好男人,雖然……西弗勒斯脾氣是怪了一點,但是那也是一種可愛的標志啊。

  但是在看到莉莉抱著哈利,樓下躺著死去的詹姆時,許辰徹底無語了。

  莉莉還是和詹姆在一起了,也就是說他家的西弗勒斯到現在還是單身?!三清在上,莉莉的眼神出了問題吧?!

  如果不是因為西弗勒斯喜歡莉莉,他早就除掉莉莉了。

  想了這麼多,不知道西弗勒斯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會為了他傷心?不過莉莉沒死,西弗勒斯一定很開心的吧?

  許辰坐在屋頂上,撐著下巴望著遠方愣愣地發呆,站在下方的四師兄看著自家小師弟,眼裏閃動著復雜的神光。

  原來,不知從何時起,小師弟已經長大了,學會了憂愁,也學會了思念。

  那個昔日還被他抱在懷裏的嬰孩,已經長得俊秀挺拔了,不再是那個被所有人遮在羽翼下的幼鳥了。

  “師兄,你站在下面做什麼呢?”

  聽到頭上傳來的聲音,四師兄斂下了所有的心思,面無表情的問道︰“辰兒,可要和我一同出去走走?”

  “好啊,不過師兄你要背我!”許辰笑咪咪地從屋頂跳下,耍賴地撲在四師兄的背上,兩腿一蹬趴在了上面。

  四師兄輕斥了一聲,不過手卻沒有鬆開,背著許辰慢慢往外走去。

  “你說給師父在那個世界收了一個弟子,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四師兄穩穩地托住不安分在他背上亂晃的許辰,淡淡地問道。

  許辰眉開眼笑的回答︰“你說西弗勒斯啊,他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呢,和師兄你一樣彆扭,而且很毒舌,經常說的讓人想要去撞牆,人也很聰明。……只不過腦袋裏只有一根筋,現在恐怕還在為情所苦呢!”

  “他有喜歡的人?”四師兄點了點頭問道。

  “恩,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歡自己的青梅竹馬,當初在人間界看電影的時候,西弗勒斯對那個女孩子的感情就讓很多人哭出來了。不過我就覺得莉莉不怎麼樣,太過熱情了,讓我有些受不了。納西莎多好啊,不過很早就被盧修斯預定了,要不然搶去給西弗勒斯做老婆也是不錯的!”說到莉莉,許辰就皺起了苦瓜臉,看得出來對莉莉十分的不感冒。

  四師兄靜靜地聽著,走著,從許辰的語氣中,他能夠聽出許辰對那些人的感情。

  也許許辰他自己沒有感覺到,可是比他長了百年的自己怎麼會不知道,他對那個叫做西弗勒斯的小師弟,感情可不一般……。

  四師兄想起師父說的話,靜默了片刻,認真地問道︰“辰兒,如果還能夠回到魔法界,你會去嗎?”


☆、正文 Gumiho、66

  許辰沉默了一會,摟住四師兄的手臂緊了緊,回答道︰“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會去……只不過,不會是現在……。”

  之後兩人都不再說話,四師兄背著許辰沿著森林聖域的外圍走了一圈,感覺到脖頸處傳來的溫熱氣息,四師兄輕輕地說道︰“我們也捨不得你走,但是你不得不走……這一次,能夠知道你在另外一個世界過的安好,大家都放心了。”

  四師兄能夠感覺到身後緊貼著他的溫度,也能感覺到那種經過了長年和爐鼎相伴燻陶出的清香,只是托住身後人屁股的雙手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重量。

  此時的許辰只是由一層靈氣包裹住的靈體而已,他的身體並沒有回到修真界,應該還滯留在魔法界內。跨越了介面的靈魂穿越已經和身體暫時脫離了關係,如果許辰不能在**死去之前回到身體中,他的靈魂也會隨著身體的死亡而死亡。

  靈體看起來和**差不多,用元神也查探不出問題,只會覺得有些違和罷了。但是只要境界比之高上兩個境界或者以上,就能看出兩者的差別。

  師父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能夠讓許辰回到身體的方法,可是能夠進行介面穿越的本就是渡劫以上境界的人才有的能力,而渡劫之後的修真者大多都急著去天界地界升仙了,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寫下了悟?

  所以幾個月以來,幾人翻遍了典籍也只找到了隻言片語,可以說是毫無所獲。

  這幾天,許辰身上的靈氣越來越稀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散。

  四師兄怕許辰會消失,他們所有人都怕許辰會消失。

  這個從來到青冥宮就一直是宮中珍寶的孩子,既乖巧又懂事,哪怕是時不時的任性也讓人開懷。他不敢想像,要是許辰真的消失了,青冥宮會怎麼辦。

  本以為身後人已經睡著,四師兄換了個方嚮往來處走回,卻聽到身後許辰傳來的悶聲︰“師兄……我不走……”

  四師兄頓了頓,又繼續邁出腳步,說道︰“我們不會允許你留在這裏的,難道你想要青冥宮就此消失嗎?……而且,你的身體不在這裏,留在這裏不用大戰開始就會消失,你想讓師父傷心死嗎?還有許玉,她為了陪你長大,拒絕了很多青年俊傑,要是她知道你這麼任性罔顧自己的性命,一定會馬上嫁出去再也不見你的。”

  “怎麼會……我不是回來了嗎……。”許辰搖著頭,不明白四師兄為什麼會說他身體不在。

  “你只是靈魂回來了,要趕在身體死去之前回去。師父他們一直瞞著不讓你知道,可是我覺得還是告訴你為好。辰兒,你也長大了,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青冥宮可以護你一時,不可能護你一世。”

  “…………。”許辰知道什麼選擇才是最好的,可是他放不下自己的親人,他發誓會和師父師兄師姐他們同生共死的,如何能夠在他們面臨危險的時候回去?“我怎麼可能棄你們不顧?哪怕是要回去,我也要看到你們平安度過人妖大戰才回去!”

  “那個時候就來不及了!”甕聲甕氣的聲音在兩人腦袋上響起,抬頭一看,神龍用真身盤在樹枝上,兩只爪子端著一個大盤子,最上方的爪子不時的抓出一塊放進嘴裏啃著,一邊用不耐煩的眼光望著許辰,哼哼道,“都多大的一個人了,還嘀嘀咕咕的像個娘們!叫你去就去,你家那幾個我會幫你照顧的。”

  神龍說到這裏,咬了咬牙,繼續說道︰“修真界已經不安全了,我會帶他們去龍谷,大不了下次再溜出來就是了。”

  “小龍……”許辰遲疑地喚道。

  神龍聽到小龍這個稱呼,龍須全都炸了毛,惡狠狠地盯著許辰怒道︰“大爺我馬上就成年了!叫什麼小龍?!哪怕是我倆關係好也不行!……哼,你不用感動的,龍谷裏面他們雖然不能進入,但是龍谷外圍還是有村莊的,量那些傢伙也不敢到龍族地盤上撒野!”

  神龍神氣地說完,端起酒壇就開始喝,明顯是一副“我很害羞,不要誇我”的樣子。只不過許辰這人有時一根筋,說白了就是有些小白,此時,他就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乾巴巴的糾正︰“小龍你是好哥們,不過,我是想問……你真的能夠帶師父他們安全到達龍谷嗎?”

  “你什麼意思?!”

  “這位……龍兄,”四師兄咳嗽了一聲,極力壓制自己想要上翹的嘴角,出聲打斷了許辰懷疑和神龍悲憤的目光,選擇了一下措辭,說道,“辰兒是無心懷疑你的,他也是關心我們。”

  神龍白了四師兄一眼,繼續啃他的豬蹄︰“我當然知道!大爺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小辰兒的童言戲語才不會浪費時間去計較!廢話少說了,小辰兒你趕緊走,我好早點帶他們回去了又溜出來……還是外面好啊,美食美酒,在龍谷裏只能吃素,這是龍過的日子嘛!!”

  “可是……我……。”許辰正待要說什麼,可是身體卻漸漸開始發光,一粒粒的光粒從他身體中溢出來,飄浮在四周,而他的身體也隨著光粒的溢出變得透明起來。

  “辰兒!”四師兄見異狀生起,轉過頭來,驚訝地伸手去抓許辰,卻抓了個空。

  神龍倒是不擔心,慢悠悠地說道︰“只要定下了回去的心思,**就會開始召喚靈魂,他是要回到自己身體裏去了,放心……。”

  神龍說的很輕鬆,但是他的眼睛根本沒有看向許辰的方向,證明他的心情也是沉重的。

  有些人一輩子都成不了朋友,可是有些人成為朋友卻只需要一眼。

  雖然和許辰認識的時間不久,但是神龍已經把許辰當做了重要的朋友,這只幼稚任性的狐狸正好能夠承托出他神龍大爺的英武,所以神龍勉勉強強的幫了許辰一忙,就算是許辰給了他那麼多靈石,讓他吃了好幾個月美食的報答吧!

  許辰拼命地用手抓著光粒,著急的大吼道︰“可是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可不放心你!至少也要和師父他們一起到了龍谷再走!小龍,你快想想辦法啊啊啊!!”

  四師兄轉到許辰視線的方向,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辰兒,你還是快回去吧,不用擔心我們,別忘了我們可是比你年長。……過去之後要乖乖地修煉,不要再偷懶了,我和師父他們會盡快去找你的。”

  “師兄……。”許辰眼角掉下一滴晶瑩的淚珠,還沒來得及道別,整個身體徹底的消失了。無數的光粒繞著四師兄盤旋了一陣後,也緩緩消失無蹤。

  四師兄愣愣地看了自己的手一會,慢慢地轉身往回走去。

  在轉過一個轉角之後,四師兄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師父、大師兄、二師姐和三師兄,張開嘴,幹澀的說道︰“他走了……。”

  幾人臉上都有些不捨,也有祝福。

  幼鳥長大了,總是要放飛的。

  更何況,修真者的壽命那麼悠長,總有一天會再次相見的!

  “喂!快走吧!從這裏去龍谷還遠著呢!”神龍拍了拍尾巴,語氣低沉的催促道。

  ……

  許辰在黑暗襲來的時候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感覺到自己好像飄浮在虛空中一般,時間和空間已經不再重要,那種寂靜無聲的寧和讓人有一種沉寂的欲/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一萬年又像是僅僅一瞬,許辰感覺到自己輕盈的身體突然沉重了起來,像是無根之萍突然有了根須一般。廢了很大的力氣控制自己的眼皮睜開眼睛,典型的歐式室內風格讓許辰恍惚起來——啊,他是真的回到魔法界了。

  最後就那樣消失了,連和師父他們道別也來不及,師父他們會很難過的吧。

  不過,能得知他們全部都安然無恙的消息,並且還能遇到幫助師父他們脫離險境的貴龍,許辰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師父……師兄……師姐……辰兒會很快回去的!”許辰在心裏默默念道。

  打定了主意,許辰動了動手指,控制的不夠靈活,看樣子是太久沒有用了,就像是機器一樣,久了沒用就會生銹,許辰現在就有這種感覺,好像擱置了太久的身子不是自己的一般。

  感覺一時半會動彈不了,許辰不再白費力氣,開始打量起周圍來。

  這是一個很小的臥室中,暖色調的花紋牆紙和著房間中的傢俱讓人一看就有一種溫暖的感覺。而且房間裏的擺設非常的簡單,也就是一床一桌一椅一櫃而已,不像是他認識的任何人會擺出的佈置。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會收留一隻一直不醒的狐狸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許辰暗自戒備著,伸長了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過了很久,久到許辰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慢慢地靠近了。

  許辰屏住呼吸,黑黝黝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房門的方向。

  隨著“咔嚓——”一聲,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房間,手上還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個裝著牛奶的奶瓶。看到許辰睜得大大的眼睛,猛的撲了上來,渾然不顧許辰的尖叫,把許辰抱在懷裏撫摸著,一邊心疼地喃喃道︰“小雪,你終於醒了!嗚嗚……如果不是小虎說你一定會醒,我都絕望了……”

  不用說,會叫許辰作“小雪”的除了萌物寵物店主人之外不做他人想!

  跟在店主人身後走進房間中的翼虎看到某人和除了自己外的其他雄性靠的這麼近,立刻不滿的大吼了一聲,店主人條件反射性地把許辰扔了出去,可憐的許辰小小的身子埋進了被子裏,只留下六根尾巴在被子上掙扎扭動著。

  翼虎見此情況滿意地哼哼了兩聲,店主人責怪地望了它一眼,連忙將許辰拔了出來,連連道歉著。

  不準佔我男人便宜!哪怕你是我主人也不行!翼虎對著許辰威脅地咧了咧牙。

  小樣!毛都還沒長齊就想搞人獸戀?!把你塞回蛋裏重造吧!許辰瞪著眼睛如是回答。


☆、正文 Gumiho、67

  趁著身體不能怎麼動彈,躺在床上休養的時期,許辰向翼虎打聽了一下當前魔法界的狀況。

  原來,距離當初他去高錐克山谷阻止黑魔王殺死莉莉和哈利已經過去將近十年了。

  按理說兩個世界之間的時間流速是有一定規律的,但是上一次在魔法界待了十多年,回去已經過了三十多年,而只在那邊待了幾個月,回來已經過去了十年。

  兩界的時間流速相差根本不穩定,這也說明瞭空間的不穩定性,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只是一個書中構造的介面。不過這些都不是一個連空間規則都沒有接觸到的金丹期小菜鳥能瞭解的,許辰僅僅是鬱悶了一下,便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

  十年前,黑魔王沒能殺掉哈利,不過已然更改的預言還是實現了。

  黑魔王在馬爾福莊園醒來後,知道了許辰死去的消息,並且還是由他親手殺掉的,黑魔王差點崩潰了。

  當所有的問題都真真切切的擺在他眼前時,黑魔王才知道,他曾經自以為是的確定選擇只是一個讓他時時刻刻承受心裏折磨的笑話。

  當一個人身處在黑暗中時,會認為黑暗便是自己的一切,全身心的拒絕著光明。

  可是當光明來到然後消失後,才會發現自己早已沉醉在光明中不願再回到黑暗中。那裏很冷,很寂寞,永遠只有一個人踽踽獨行,沒有光明的照耀,黑暗太過深邃,感受過光明那種溫暖了整個靈魂的人怎麼還肯回歸黑暗?!

  許辰之於黑魔王便是一抹照臨深淵的光明,因為魔性,想要佔有這抹在深淵看來是傳說的光明。也因為魔性,怕光明讓自己失去在深淵生存的力量,所以刻意地忽視,直到自己終於失去了光明之後,才發現自己心底對光明的癡迷。

  黑魔王回到了伏地魔莊園內,不再整日想著長生、統一,仍由食死徒自己發展,自己只是處理處理文件,用一些時間來悔恨,拼命地回憶著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每時每刻,害怕時間的力量太過強大,會讓自己記憶中的容顏漸漸模糊。

  食死徒也不再和鳳凰社爭鬥,而是在盧修斯的帶領下開始在麻瓜界發展開來。剛開始不願的貴族在嘗到了甜頭之後,也發現了麻瓜界的發展前景。

  於是,魔法界算是進入了真正的和平時期,除了某些樂滋滋整天想著打到食死徒的鳳凰社瘋狂份子,還在不時的製造一些混亂之外,巫師們已經不再需要躲到荒郊野外去躲避兩派的戰爭。

  對角巷再度恢復了生機,街上不再有匆匆忙忙的路人,恢復擁擠的街道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慶。

  隨著斯萊特林貴族們在麻瓜界的快速發展,一批批麻瓜用品的引入到了魔法界中,巫師們的生活有了全新的改變,變得更加方便快捷了。

  貴族出門用的馬車變成了世界著名的轎車,有時還能在各處看到騎著自行車在半空中飛的巫師,就連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也在斯萊特林校董的堅持下換成了最新型的列車。

  家庭魔法漸漸被洗碗機、洗衣機、吸塵器取代,小巫師們也可以多用一點時間學習一些有用的魔咒……總之,腐朽了千年的魔法界在漸漸地抽出新芽,雖然力度仍顯不足,但是這已經是一個開啟新紀元的開端。

  只是鄧布利多領導的鳳凰社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些麻瓜用品帶來方便的背後意義是什麼,他們一面叫囂著“保護弱小,保護麻瓜”,一面又不屑於用“弱小”的麻瓜生產的物品。

  並且,在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中,這些物品都比不上魔力方便快捷——洗碗機那些有魔咒快速嗎?自行車轎車有移形換影快嗎?

  可是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麻瓜在幾十年的時間裏就能發展成這樣,那麼再過幾年、幾十年會怎麼樣?!還有麻瓜界的那些武器,認為麻瓜弱小的他們從來不去瞭解那些金屬構成的武器有多麼的強大,更甚至,只需要一枚原子彈,整個魔法界都會煙消雲散。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只有少數的斯萊特林家族,最開始知道麻瓜武器威力的是黑魔王,只是他心中對麻瓜的憎恨掩蓋了一切,讓他從來不提麻瓜所有的優點。

  不過,在一次不經意的談話中,盧修斯敏銳地抓住了黑魔王談起麻瓜界時的凝重神情,擁有非凡直覺的鉑金貴族立即派了一部分人去麻瓜界探查,從一些軍事迷樂意購買的軍事書籍上看到了麻瓜所生產的各種武器。

  盧修斯剛開始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收購了許多槍械彈藥,一試之下,才知道這些武器擁有多麼恐怖的力量。

  這些武器所帶來的意義不僅僅是“麻瓜界時時刻刻威脅著魔法界的存在”,還有“魔法界會有怎樣的明天,這個明天需要怎麼去發展”這些需要令人深思的話題。

  鉑金貴族能成為魔法界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族長,自然不會太過拘泥於形勢。

  只要能夠得到利益,馬爾福家不會有不做的事情!

  不過盧修斯才不會有那麼好心將這些武器拿到店鋪裏去賣,讓魔法界的巫師們能夠人手一把,大家手牽手共同抵禦麻瓜界有可能的進攻?!這是在扯淡!

  先不說這些武器有可能落到那些只有四肢沒有大腦的鳳凰社瘋狂份子手上,到時候有可能會反過來對付馬爾福家族。就說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就不會讓魔法界的發展超過自己的控制範圍。

  如果人人都有一把先進的武器,可以在不經意之間幹掉一個鄧布利多級別的人,還有人會崇拜鄧布利多嗎?!

  事實很明顯,現實很骨感。

  所以鄧布利多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盧修斯也不會給鄧布利多破壞馬爾福利益的藉口,所有的武器都統統保存在倉庫裏,待到有需要的時候,定能叫那些看輕馬爾福家族的人倒楣!特別是某只愛裝慈祥老人的老狐狸!!

  嘛!言歸正傳,先來說說小攻們的情況好了——許辰的死給魔法界帶來了很大的變化︰

  黑魔王隱居幕後,不再管理食死徒的事務,不過好在此時的食死徒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麻瓜界建立的公司工廠上去了,賺的盆缽皆滿的食死徒早已經看到了比統一魔法界所帶來的更多的利益,自然不會介意黑魔王每天在做些什麼;

  盧修斯表面上依舊是高傲的馬爾福家主,只有馬爾福家的女主人納西莎和多比知道,盧修斯對於許辰的死有多傷心,哪怕是一隻名為德拉科•馬爾福的小包子也無法讓盧修斯開心起來。哪怕是小小的德拉科也知道,父親在平時是個不苟言笑的嚴父,雖然對他很好,但是父親望著母親的眼神會經常帶上迷茫和悔意;

  還有西弗勒斯,他一直待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中,除了上課就是待在地窖或是有求必應室裏,只是所有瞭解他的人都知道,西弗勒斯的心上有一條深刻的傷疤,每次走在熟悉的城堡中,那道傷疤就狠狠地揭開一次,流著黑紅色的血,永遠停不下來。

  這些內幕自然是翼虎不知道的,許辰當然更不知道,自己那時的舉動給那三個他放在心上的男人帶來了多麼大的痛苦。

  此時他只是驚訝於歷史改的徹頭徹尾,黑魔王沒有死,鄧布利多沒有勝利,莉莉沒有死,西弗勒斯也不再是間諜,哈利更不是救世主。

  魔法界的歷史好像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與原著完全不同的軌跡。

  如果不是那些熟悉的人物,許辰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到了另一本書裏。

  不過,想到自己擋住的那記阿瓦達,不止救了莉莉,也救了黑魔王,歷史會改變那是理所當然。

  只不過歷史的改變方向讓許辰有些疑惑,難道黑魔王不該和鄧布利多拼死拼活下去嗎?這種和平共處的局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黑魔王變性了還是鄧布利多變性了?!

  是他聽錯了還是世界瘋了?!

  許辰眨巴了眨巴眼睛,決定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再去看看幾個人。

  黑魔王命運軌跡的完全轉變讓他有種詭異的感覺,也許是他自戀,他覺得……黑魔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隱退的。

  甩了甩頭,許辰又覺得自己想多了——黑魔王那是什麼人?!

  野心太大,志在天下的Lord Voldemort!不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聵君王!更何況,他是個男人,也算不得美人,所以黑魔王怎麼會因為他放棄了魔法界的大好江山呢?!

  許辰小小的身子窩在床上,嘴裏無奈地叼著奶瓶吸著。

  這具身體因為靈魂離開太久的緣故,有一些萎縮了,體內因為進化而聚集的靈氣也在防護了身體十年後消失殆盡。

  如今,在靈氣重新恢復之前,他是別想闢穀的。

  而且,因為胃部脆弱,他現在只能吃一些流食——終於滿足了店主人的扭曲心理!三清知道這個中年萌物為什麼老是喜歡喂他牛奶!!!!

  好在魔法界已經今非昔比了,牛奶採集技術的提高讓牛奶終於少了那股騷味。

  唔,看在店主人辛辛苦苦照顧了他十年的份上,勉強喝一點吧。許辰努力地吮吸著,心裏淚流滿面的想著。


☆、正文 Gumiho、68

  又是一個艷陽天,火辣辣的太陽帶來了夏日來臨的宣告。

  在房間裏窩了一個多月,許辰終於能夠下床了。

  他的這具身體本來發育的時間就不夠,在很小的時候便闢了穀,由於營養跟不上,所以一直是一副小小的樣子。再加上這一次靈魂脫離長達十年,如果不是靈氣支撐著,許辰可能早已塵歸塵、土歸土了。

  過了一個多月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生活,連一向懶惰的許辰也受不了了。

  感覺到外面明朗的光線,許辰從被子中鑽出來,跳上窗臺,望著外面難的沒有被雲層遮蓋的碧藍天空,舒暢地伸了一個懶腰。

  金黃色的陽光灑在許辰的身上,讓他白色的皮毛染上了一層淡金的色彩。暖融融的陽光包裹著他的整個身子,空氣中溫暖的味道讓許辰的眼睛帶上了笑意。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了陣陣淒厲的貓叫和虎嘯聲,還能隱約聽到其他小動物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許辰耳朵動了動,無奈至極——這是這一個月以來每天都會上演的大戲——獸獸爭寵。

  大戲的主角,好吧,是之一,是一隻叫做凱拉的貓。

  凱拉是只很驕傲的貓。

  凱拉長著薑黃色的毛發。

  凱拉曾經是店主人最喜歡的寵物。

  凱拉的主人長得並不好看,甚至因為年齡問題有一些脫髮,但是主人是個非常好的主人。凱拉曾經也是一隻最幸福的貓咪。

  可是有一天,來了一隻叫做小雪的狐狸精(⊙o⊙),雪白雪白的毛皮,黑黝黝的眼珠子,在深色調的寵物店裏簡直像個白雪公主(這孩子偷偷看童話故事了?)。

  雖然小雪奪走了他第一乖寵的寶座,但是看在他長得這麼好看,而且主人還是天天抱著自己的份上,凱拉也沒有多大的抵觸。

  再然後,小雪離家出走了。寵物店裏冒出了一隻白花花的小老虎。

  凱拉不滿了,憤慨了!

  小雪長得漂亮它也就忍了,可是這只長著雞翅膀的怪老虎是怎麼回事?!主人為什麼會更喜歡它?!!!為什麼為什麼?!

  不僅把它鎖進了籠子裏,還允許那只怪老虎整天欺負自己。主人,你不愛凱拉了!怪老虎,咬死你咬死你!!

  為了重新奪得主人的喜愛,凱拉放下了傲嬌的小性子。每天都整理自己的毛皮,看到主人的時候要用非常無辜的表情可憐兮兮地望著,還要不時裝作憂鬱的樣子,來騙取主人的同情心。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凱拉就被店主人放出了籠子。

  再然後,兩只寵物開始了當面撒嬌求撫摸,背後使陰下絆子的辛苦爭寵之路。當然,那個辛苦二字,是送給可憐的凱拉的,因為翼虎童鞋向來喜歡強權出政治。

  店主人心軟了想要對凱拉好了?!沒問題,直接壓倒再商量!!!

  於是乎,在十多年後的今天,兩寵雖然每天都在吵吵鬧鬧,但是凱拉的勝跡——零!翼虎的勝跡——大獲全勝!!

  但是凱拉是一隻非常有毅力的小貓,即使它已經老了,可是奪寵之路它會一直走下去的!!以上!

  許辰聽著下面越漸大發的叫喚聲,看著店主人心急火燎地從對面店鋪跑回來,然後下面的一切聲音都靜止了——剛才忘了說,兩寵在店主人面前都是很乖的,月色該感嘆一山更比一山高嗎?!

  這裏是寵物店的二樓,更上面才是閣樓,因為許辰的身體情況,陰冷的閣樓並不適合這個時候的他去住,所以他現在住的地方是店主人原先的房間。

  在二樓,可以更好的觀察下面熱鬧的人群,下面的人也可以很容易地看到樓上的人。

  可是許辰有點後悔自己怎麼沒在閣樓上或是床上呆著,因為下面的人群中抬起了一張臉,鉑金色的髮絲從斗篷中掉落了下來,藍灰色的眼睛和許辰直直相望。

  在引進了修真界和麻瓜界物品後,馬爾福家族的資本翻了好幾倍,也讓家族在對角巷的店鋪增添了幾家。

  這一次盧修斯本是到對角巷來視察的,可是在不經意的抬頭間,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小小身影。白色的狐狸很瘦小,就和當初的他一般,只有巴掌那麼大,六根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揮動著,趴在二樓的窗臺上注視著下面擁擠的人群。

  可是在狐狸轉過頭和他對視之時,盧修斯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然一下子空白成了一片,然後便是狂喜化成了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穿梭,讓他顧不得什麼馬爾福家的形象,快速地衝進了那一處樓下的店鋪中。

  是他!他不會認錯的!他回來了!!

  盧修斯沒有理會店主人的詢問,翼虎的威脅,徑直越過店鋪,手中的蛇杖分開,抽出魔杖對著裏間木門一揮,隨著木門的打開踏上樓梯。身後的店主人和一群小動物面面相覷,小動物們因為動物本能不敢叫喚,店主人知道盧修斯是誰,卻更加疑惑,馬爾福家的家主到他這個小店來做什麼?!還不顧主人的意見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小雪還在二樓呢!!店主人慘呼一聲,蹬蹬蹬地跟著跑了上去。

  盧修斯幾步登上樓梯,二樓只有兩件房間,盧修斯手中的魔杖一揮,門後的房間徹底的暴露了出來。一隻正要往外逃的狐狸聽到響動,立即轉向便要跳窗。

  “許辰!!你很好!!”盧修斯一看許辰這個舉動,藍灰色的眼眸像是要燒著了一般,一個障礙重重扔過去把往窗臺上跳的許辰彈了回來,被盧修斯一把撈在了手裏。

  許辰心裏哀嚎,他現在還是病人呢!而且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被抓包了,實在是太倒楣了吧?!

  此時連闢穀都沒法的許辰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不再掙扎,一下子倒在盧修斯手裏,裝死……。

  看著許辰一副怯生生的樣子,盧修斯十分哭笑不得。

  雖然不知道許辰為什麼會死而復生,但是盧修斯已經滿足了,心裏那塊空蕩蕩的地方也隨著掌心傳來的溫度一點點的充實起來。

  不再猶豫,盧修斯打了個響指,伴隨著店主人傳來的怒吼聲,盧修斯托著許辰站在了馬爾福莊園裏的書房中。

  “辰,變回人形吧。”盧修斯把許辰放在沙發上,溫柔的說道。

  許辰無辜地抬眼,他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怎麼變回人形?!

  盧修斯見許辰的樣子,伸手摸了摸許辰毛茸茸的腦袋,在他的抗議聲中繼續說道︰“別想糊弄我,馬爾福家的眼力向來是最好的,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你是許辰。”

  他沒否認啊!許辰鄙視地望了盧修斯一眼,但是看到那雙一直帶著漫不經心的藍灰色眼眸裏溢滿的溫柔和喜悅後,無奈地抬起爪子勾了勾。在盧修斯低下頭後,用額頭貼著盧修斯的額頭,在對方腦海裏說道︰“我現在沒法說話,也沒法變成人形。”

  盧修斯一愣,問道︰“你不是阿尼瑪格斯嗎?”

  盧修斯,你變笨了!許辰抬起爪子虎摸了盧修斯一下,以示安慰,說道︰“我是妖獸,這個樣子才是我的本體。”雖然他過去是人,但是現在確實是妖沒錯啦。

  聞言,盧修斯更加驚訝了,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許辰一下,眼裏的精光一閃而過︰“這麼說,辰你是魔法生物了?!”

  魔法生物可以和人交/配生下血脈,這麼說那些年一直困擾著自己,讓自己止步不前的問題一直是自己在多想而已?!盧修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才沒讓自己抓起許辰狠狠地揍他一頓屁股。

  不過,就算許辰不是魔法生物那又怎樣?經過了這麼年,再加上生離死別,如果他還執著於血脈問題不敢追求許辰,他就不是馬爾福家歷任以來最優秀的家主了!

  馬爾福家從不輕易放棄!過去是他鑽了牛角尖。馬爾福家最在意並不是利益,而是家庭!歷代的馬爾福族人都重視家人,哪怕是聯姻也不會逼迫後代選擇不喜歡的對象。盧修斯一直很優秀,也很自主,所以在沒有人引導的情況下,盧修斯錯過了許辰。

  直到許辰死去,畫像中的祖宗們才知道盧修斯愛上了一個男人,卻因為阿布拉克薩斯的早逝需要一個人在亂世中扛起馬爾福家族,而放棄了那個男人。看到盧修斯獨自一人時總是露出悲傷的神情,祖宗們都看不過去了,更是有祖奶奶跑到阿布拉克薩斯的畫像裏擰住阿布拉克薩斯的耳朵把他教訓了一遍。

  盧修斯在祖宗們的勸導下走出了迷宮,而且納西莎的態度和小龍包的出生也讓盧修斯鬆下了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

  只是,還沒等他展開追求,那個人已經死去了。

  直到十年後的今天,他愛的人又再度回來了,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了!

  哪怕是他的主人黑魔王,哪怕是他的摯交好友西弗勒斯,也不能讓他放棄!!

  盧修斯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抱起許辰,對著對方的小鼻頭親吻了一下,在許辰驚愕的表情中用混雜著柔情和霸道的語氣宣佈︰“辰,我喜歡你,做我的妻!”

  靠!他是男的好不好?!許辰直接一腳踩在了盧修斯臉上。


☆、正文 Gumiho、69

  雖然第一次的告白失敗了,但是盧修斯才不會這麼簡單的放棄。

  如果說盧修斯是淡然於外,其實心裏有著太多的負擔,那麼許辰的漫不經心便是深入了骨髓的。別看許辰整天都是一副笑咪咪的樣子,若弱柳扶風的身姿總是軟綿綿的好像沒有力氣一般,但是許辰才是真的無情。

  若是被他放在心裏,他會千般萬般的對對方好;反之,若是沒能進入,那麼,無論再怎麼掏心掏肺也無法引得許辰一個眼波。

  而且對這樣一個人,不能一味的軟,也不能一味的硬,須得軟硬兼施,才有可能擁的美人入懷。

  盧修斯在看人方面是一等一的厲害,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像以前那樣,哪怕再對許辰好一萬倍,那個情商負值的人兒也不會明白。唯有改變措施,直接說明,時時刻刻讓許辰看到自己的愛意,再加上絕對的行動,才能讓許辰正視自己的感情。

  盧修斯不知道是不是修真者都是這種性格,才導致他們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前行的那麼高那麼遠,但是此時他卻是煩心不已,為許辰的性格。

  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好的是只要讓許辰心裏有自己,那麼只要不做出超越許辰底線的事情,他就永遠不會離開;不好的是,追妻的路實在是太遙遠了,至少盧修斯暫時還看不到幸福的彼岸。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鬼扯!!

  作為馬爾福家的家主,盧修斯怎麼可能會放棄?!

  現在最要緊的是,在另外兩個人不知道許辰回來之前,讓許辰習慣自己的存在。

  畢竟,比起和許辰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西弗勒斯,還有擁有伴侶身份的黑魔王,他的籌碼少了太多……可是,梅林都在幫他了,讓他最先遇到了許辰,盧修斯怎麼可能不抓緊?!

  於是,在以後的日子裏,馬爾福莊園內隨處可見傲嬌狀的許辰小狐狸和身後跟隨的盧修斯忠犬膩歪的身影。

  當然,膩歪的只針對盧修斯一人,許辰此時還在雲裏霧裏呢。

  在他的想法中,盧修斯一直是優雅高貴的中古世紀貴族,哪怕是與他交好的那幾年,也僅僅是見面時間比較多,相處的融洽罷了。

  哪裡像現在,無論在馬爾福莊園裏或是到外面去,盧修斯大多數時候都會帶上他。導致魔法界上層社會流行起了一股養寵物的熱潮(馬爾福家是上層社會流行導航)。只不過漂亮的寵物有很多,但是漂亮又可愛的狐狸卻只有許辰一隻,讓許多因為許辰而喜歡上狐狸的貴族扼腕不已。

  並且在吃飯的時候,盧修斯會主動給許辰餵食;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死皮賴臉地抱著許辰一起睡。

  納西莎早在盧修斯抱回許辰的當天便包袱款款地離開了馬爾福莊園,尋找她的幸福生活去了。而德拉科,被盧修斯用一個藉口送到了西弗勒斯那裏,不過他現在還不打算讓西弗勒斯知道許辰回來的消息。

  所以德拉科在嚴令不得透露許辰的任何事情之後,被無良的盧修斯打包扔到了西弗勒斯蜘蛛尾巷的房子裏,每天面對他的是自家教父冷冰冰的臉、一大堆書籍和永遠放滿了瓶瓶罐罐的地下室。

  果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德拉科氣鼓鼓地鼓起包子臉,哀怨地望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然後走進了壁爐中。

  “盧修斯,德拉科要去哪裡?”許辰疑惑地問道。

  “去接受秘密訓練了,作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德拉科怎能一個暑假都待在家裏呢?”更何況還天天跟他搶許辰,看許辰好像也挺喜歡德拉科的樣子。盧修斯心中腹誹不已,臉上一片春光燦爛,背景白花盛開,看的許辰嘴角直犯抽搐。

  不過還沒等盧修斯高興太久,壁爐裏就燃起了一陣綠色的火焰,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地走出來。

  盧修斯臉上的笑容僵硬了,許辰不著痕跡地從沙發上跳下準備開溜。

  “許辰,我認為你最好還是不要跑的好,你覺得呢?”

  許辰踏出去的爪子頓了頓,然後收了回來,無奈地轉身看向似笑非笑的黑魔王。暗暗嘀咕著,怎麼大家都知道他是狐狸?而且……自己沒有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吧?為什麼黑魔王的表情看著這麼危險呢?!

  黑魔王緊抿住薄唇,紅寶石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許辰,其中的情緒他當然看到了,以前的幾年相處,許辰在某些方面的遲鈍他也是深有瞭解的,可是他現在卻有些生氣許辰的遲鈍。

  當初是他執意要殺掉那個小嬰兒才導致許辰死去的。是他一心想要顛覆預言,不願意讓自己的威嚴受到挑戰才會為了那樣一則莫名的預言才讓鄧布利多的詭計得逞的。

  鄧布利多應該早就從傳言中得知了自己和許辰的關係吧?!

  作為教導了他七年的老師,黑魔王不否認鄧布利多非常的瞭解他。瞭解他想要什麼,瞭解他想要得到什麼,瞭解他的弱點。

  所以預言真的實現了,他整日生活在絕望中,夢見自己一次次地殺死許辰。

  可是,才不會那麼簡單呢!所有傷害過許辰的人都要受到懲罰,尤其是鄧布利多,尤其是他自己!

  黑魔王走過去想要抱起許辰,卻被盧修斯攔下了。

  望著這個一直是他左膀右臂存在的鉑金貴族,黑魔王威嚴地施壓︰“盧修斯,你這是在阻止我嗎?”

  盧修斯沒有以往的低眉順眼,正視黑魔王的眼睛,堅定地說道︰“在公事上,盧修斯和您是上下級;可是在許辰這件事上,我們是情敵。我是不會退卻的!”

  終於還是醒悟了嗎?黑魔王眯了眯眼睛,帶著高傲和不屑地說道︰“情敵?你有問過許辰,你配和我相提並論嗎?!”

  “呵呵,別忘了,當初是誰用魔杖指著辰的。”

  黑魔王眼中厲光一閃,顯然是被踩到了痛腳,他完全沒有想到盧修斯居然為了許辰可以如此的忤逆他。

  兩人身後雷鳴閃電,在空氣中交織的目光仿佛能夠聽到“劈啪”的聲音,低沉的氣壓在整個大廳中彌漫。

  只可惜兩人談論的中心人物還在那裏滿頭霧水,不知道這兩個人又怎麼了。

  難道是鬧彆扭了?以前在人間界看的電視劇就有這樣的場景。兩口子鬧架了,第三方無辜人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許辰搖了搖尾巴,嗷嗷叫了一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然後用了一點靈氣,在空氣中寫道︰“你們兩個是吵架了嗎?夫妻沒有隔夜仇的,所以你們還是靜下心來談一談比較好。”

  黑魔王和盧修斯腦門上同時降下三條黑線。

  他們料到了許辰的遲鈍,卻不知對方已經遲鈍到了這種地步。

  夫妻?!他們兩個一看就是氣勢強大不堪做受的人物,兩個攻君在一起能做什麼?互攻嗎?!太重口味了,月色承受不起!

  “辰,誰告訴你我們是夫妻的?”盧修斯似笑非笑地望著許辰,笑意嫣然地問道。

  許辰擺了擺爪子,似是自得的寫道︰“哪裡需要別人告訴,書上不都這樣寫的嗎?”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傢伙。

  “呵呵……”盧修斯笑的很燦爛,三十多歲的年齡正是男人一生中最美好的階段,加上盧修斯漂亮精緻的天怒人怨的臉蛋,簡直可以瞬間秒殺一群人。帶著醉死人的笑意,盧修斯款款地走到許辰身邊,抱起許辰,“辰是不是忘記了,剛才我說的話呢?”

  許辰眨了眨眼睛,回憶起來……“辰,我喜歡你,做我的妻!”這一句嗎?這下子,許辰o( □ )o了,望瞭望盧修斯笑咪咪的臉,再望瞭望踱步走過來的黑魔王,小動物的直覺終於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許辰,跟我回伏地魔莊園吧,我在禁林裏搜集了很多稀有的魔藥材料,你要不要去看看?”黑魔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使了個暗勁將許辰從盧修斯手上奪了過來,笑咪咪地拐騙道。

  他才不會傻到跑去質問,盧修斯以為他會上當嗎,也太看輕他了。作為魔法界的黑魔王,他怎麼會被手下的一點小把戲騙到呢?!

  許辰一聽有很多的材料,立馬眼睛放光,一臉蠢蠢欲動的樣子。

  “辰,馬爾福莊園裏保存著許多千年前的魔藥材料,本來打算過兩天就帶你去看的,不過看你這麼心急,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怎麼樣?而且不久之前,旗下的店鋪抓住了一隻毛絨獸,我讓他們用羽毛做了幾個墊子,今晚我們就一起抱著睡如何?”盧修斯不甘落後地說道。

  千年前的材料?!毛絨墊子?!許辰眼裏的光芒已經發綠了。

  只不過他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兩個人的對話,怎麼看起來……像是在爭他一樣?

  許辰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寫出了他的疑惑。

  “那是因為我喜歡辰(許辰)啊!”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看到許辰總算開了點竅,黑魔王和盧修斯都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要打動許辰也不是不可能的,他遲鈍是遲鈍,可是最起碼他能夠意識到自己是在爭取,這就算是革命性的進步了。

  不過,距離最終勝利還有很遠的距離,現在他們需要一致對外才行。他們兩個自己爭鬥也就行了,如果讓許辰最在意的西弗勒斯知道許辰回來的消息,他們兩個的勝率就會小的多。這麼多年來,他們當然知道西弗勒斯對許辰抱著怎樣的感情,此時他們怎麼可能讓西弗勒斯漁翁得利呢?!

  黑魔王和盧修斯的主意倒是打的好,只可惜,他們並不知道許辰早已喜歡上西弗勒斯的事情。

  未來會有怎樣有趣的生活,各位且聽下回分解。


☆、正文 Gumiho、70

  這一日,陽光明媚,馬爾福莊園中,餐桌上擺滿了美食,正中央的玫瑰花還帶著晨露,散發出醉人的清香。

  坐在餐桌兩邊相互凝望的兩個男人俱是天之驕子,俊美的長相,傲人的氣度,在金碧輝煌的飯廳裏顯得格外和諧。

  只不過,讓各位失望的是,這兩人相互凝望並不是為了傳情,而是在乾瞪眼,因為他們等的人到現在還不知所蹤。

  “盧修斯,你確定已經把許辰叫起來了?”

  黑魔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紅寶石眼睛輕輕眯起,望著對面那個用一個墊子把許辰勾回馬爾福莊園的鉑金孔雀,滿臉冷意。

  盧修斯抱著自家親親愛人睡了一晚上,自然是精神倍好,笑意盈盈地回答︰“也許辰又在賴床吧,我再去叫叫便是了。”

  以前還不知道,經過這段時間,盧修斯才知道,原來許辰和西弗勒斯都是一樣的人,只要一遇到和自己愛好相關的事物,就會自動轉換進入科學狂人模式,其勤奮程度簡直讓人汗顏無比。

  再加上平日裏許辰都是一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懶樣,突如其來的勤奮更是讓人驚掉大牙。

  前段時間許辰將馬爾福莊園和伏地魔莊園的材料全部都搜刮了一遍,然後換著地方做試驗,只不過盧修斯比起黑魔王要奸詐那麼一點,派了多比跟在許辰身邊。多比一見許辰的試驗暫時告了一個段落,就立馬回來告訴盧修斯了。

  所以,即使許辰身在伏地魔莊園裏,還是讓盧修斯趕了個先,用鉑金墊子把許辰勾了回來,自己軟玉溫香了一晚。

  可惜的是,許辰還是無法變回原型,以至於最近都無法做出比親親抱抱更近一步的事情,連親親也只是淺淺地蓋個印,讓禁欲了十年的兩個男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能付諸行動。

  不是沒有問過許辰多久才能變回人形(好讓他親熱一下),但是許辰的回答讓人有些聽不懂。

  “這個是急不來的。人間界的天地元氣等級太低了,其中沒有蘊含多少靈氣,我只能靠著吸收大量天地元氣來壓縮成靈氣,等體內靈氣充足了,就可以變回人形了。”

  什麼叫做人間界?天地元氣是什麼?靈氣又是什麼?

  雖然知道修真者非常的神秘,但是這種神秘發生在許辰的身上還是讓他多有不甘,總覺得對方有種讓人抓不住的感覺。許辰就像是天邊不經意的雲,讓人心馳神往,卻無法抓住,風一吹,雲便消散的無影無蹤。

  盧修斯推開房間的門,果然看到了床上的人兒熟睡的身影。

  小小的狐狸睡在墊子上蜷成一團,尾巴一根根地蓋在身上,像是一床小被子一般。整個身子只留下鼻子露在尾巴外,看起來毛茸茸的像一個雪球,可愛至極。

  盧修斯輕輕地走了過去,許辰依舊睡的香甜,不再同以往一樣,會因為別人的靠近而驚醒。

  探手在許辰的皮毛上撫摸了一下,看著因為他的觸碰而醒來的人兒,睜著迷蒙的眼睛愣愣地望著他,眼裏的溫柔更甚,輕柔的說道︰“辰,不能再睡了,我抱你下去吃東西可好?”

  許辰舒展了四肢,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點了點頭。

  盧修斯輕笑了一聲,抱起許辰,軟軟的身子一靠近盧修斯的懷抱便立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閉上眼睛。

  許辰已經習慣了他的懷抱,是不是意味著他是有機會的?也許,許辰會告訴他那些他所疑惑的呢?

  走進飯廳,盧修斯打了個響指,多比立刻出現。

  “多比,拿個墊子來。”

  “是,主人。”

  沒過兩秒,多比再度出現,將一個嶄新的墊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盧修斯揮退了多比,將懷中迷迷糊糊的許辰放到墊子上,還趁機親了親許辰的額頭,引來了對面黑墨王一聲不悅的冷哼。

  許辰用尾巴掃開老是騷擾自己的盧修斯,鼻子聳動了兩下,終於睜開了眼睛。

  放在他不遠處的正是他喜歡的黑胡椒牛裏脊,許辰星星眼直冒。

  黑魔王端過許辰的盤子,幫他一塊一塊地切成小塊,再放回許辰面前。

  看著黑魔王如此乖巧,許辰伸出爪子虎摸了黑魔王一番,然後低下頭開始用餐。

  吃完了之後,抬起頭享受盧修斯的優質服務,用手帕給他擦嘴。

  許辰樂滋滋地享受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男人在用餐之時的眼神交匯和半空中暴起的火花。

  飯後,許辰打發了盧修斯和黑魔王兩人,獨自跑到馬爾福莊園的後山裏,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枚丹藥。綠色的丹藥上遊移著銀色的流光,龍眼大小散發出陣陣清香,正是許辰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成果。

  如許辰所想,將魔藥的處理手法融合到煉丹術中後,所煉制出的丹藥效果紛紛提高了幾乎一層,對於千萬年來一直沒有發展的煉丹術來說,這一層的進步簡直是個奇跡。

  並且魔法界還擁有許多特殊效果的魔藥材料,和草藥相互配合可以產生前所未有的效果。比如現在拿在他手上的這枚丹藥,便是用馬爾福莊園裏千年前收藏的魔藥材料混合融靈丹煉制而成的。

  融靈丹的效果很簡單,就是補充大量的真元,可是在加入了魔藥材料後,裏面居然產生了一部分許辰很熟悉的能量——便是進化成為天狐後才擁有的靈氣。

  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來了枕頭,許辰兩只爪子抱著丹藥送入嘴中。丹藥入口即化,旋即化為了一陣暖流流入體內,從經脈處向四肢百骸蔓延。

  許辰閉眼心神凝一,進入內視狀態。

  融靈丹化成的綠色能量在經脈裏穿梭,一遇到分叉的地方便看情況自動分成兩份,分別流入兩條經脈。而綠色能量所過之處,一層淡綠色的熒光覆蓋在經脈上,讓因為缺少靈氣而有些幹癟的經脈重新恢復了些許活力。

  隨著全身的大小經脈都被一層淡綠色的熒光覆蓋住,許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聲,那種不時的刺痛也全部消失了,全身暖洋洋的好像泡在溫水裏一般。

  淡綠色的熒光一點點的淡去,最後全部融入了經脈壁上,暖洋洋的感覺也隨之消失。

  許辰睜開眼睛,感覺了一下。丹田處的乳白色內丹已經恢復到了綠豆大小,不再是之前的透明一點,看起來再服用一次便可以恢復到之前的實力了。

  許辰受夠了不能說話的日子,還要整天被那兩個傢伙抱在懷裏這裏走哪裡走,忍受無數可怖女人的騷擾。特別是體內空空如也,不能使用術法,也不能變成人形煉丹,害的他老是用兩只爪子抱著藥材往鼎爐裏扔。

  那兩個傢伙也真是的,什麼事情都由他們來做,自己只需要享受就是了,害自己越來越懶了(貌似你本來就很懶了)。還好自己不是一隻普通的狐狸,否則非被他們寵上天才是(也不想想那兩只會不會對一隻普通狐狸那麼好)。

  怨念啊怨念!他是一只有理想的狐狸,才不會貪圖享樂!

  握爪,回去就把另外一枚丹藥煉制出來吧,早日恢復實力早日去找西弗勒斯,說不定還能趕上西弗勒斯的第一節魔藥課講演呢!!

  許辰想起電影裏西弗勒斯•斯內普那段華麗的講話,眼珠子轉了一圈,亮了起來。

  不如,和德拉科小朋友一起混進霍格沃茨好了,說不定還能給西弗勒斯一個驚喜呢!!

  想到這裏,許辰屁顛屁顛地溜回馬爾福莊園,趁著客廳裏的兩人不注意,一溜煙地鑽進了馬爾福家的地下試驗室中。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鼎爐,在鼎爐下方擺了一個明火陣。

  隨著最後一顆玉石的擺放成功,橘紅色的火焰從陣法中央燃起,很快就讓鼎爐冒起了裊裊的白煙。

  許辰將需要用的藥材全部擺放在一邊,嚴肅的表情在狐狸臉上雖然看起來很滑稽,但是表示著他已經認真起來了。

  而在客廳中談話的兩人絲毫沒有預料到某人又投入到了煉丹中,還在巴巴地等待著某人回來,趁期間聊一聊魔法界的局勢和未來的發展。

  “主人,您還將征服世界作為目標嗎?”

  黑魔王側眼看了盧修斯一眼,主人,表示他們現在是用上下級的關係在談公事嗎?“不,我從來沒有想過征服世界。”

  盧修斯不明所以︰“從沒有過?那……。”

  黑魔王冷笑一聲,說道︰“我不這樣說,你們這群貴族會同意加入嗎?我要的,僅僅是成為巔峰一般的存在,征服或是消滅都不是我的最終目的。”

  “是嗎?……我一直以為,你是在利用辰,想要征服世界,所以需要辰的修真者身份還有實力。並且……還有可以讓人長生的伴侶身份。”盧修斯垂下眼簾,慢慢地說道,“原本想勸你,如果沒有全心全意的愛著,就不要去妄想得到辰的感情,沒想到,冷酷無情的黑魔王也淪陷了啊。”

  黑魔王手指一動,眼神深沉。

  以前何時有人這樣同他說過話?!盧修斯的語氣還真是讓人不爽!不過,卻是說的實話,在最開始,他是在覬覦許辰的身份和實力……只是,凡是都有例外,那就是他是真的動了感情。

  那個水晶一般的人兒,雖然遲鈍,但是意外的敏銳呢。如果不是全心全意的對待,他根本不會放在心裏吧?!

  在這幾年裏,他也不是白白過了的。

  “自然是全心全意的,倒是你,馬爾福家的先祖都同意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黑魔王撐著下顎漫不經心地問道。

  盧修斯笑意吟吟地答道︰“那是當然!”

  哼,拭目以待好了,看誰能成為最後贏家!!黑魔王和盧修斯眼中冷光一閃而過,之後紛紛隱入眼底,臉上依舊是高傲與柔和的笑意。


☆、正文 Gumiho、71

  等了半天也沒能等到許辰回來,盧修斯和黑魔王尋找了一番,才在通往地下試驗室的門上發現了禁制開啟的痕跡。

  不用說,某人絕對是在這裏面!

  一想到自己又有可能幾天不能見到許辰的面,兩位攻君同時對自家的那些材料產生了嫉妒的心理。看來以後得把剩下的材料藏好才是,材料有什麼好的?有自己好看嗎?有自己體貼嗎?能當成飯吃嗎?!!

  滿腹牢騷的盧修斯和黑魔王對著大門乾巴巴地瞪了半天眼,還是莫可奈何地做自己的事去了。

  直到七月三十一號這天早上,盧修斯帶著德拉科正要通過壁爐去對角巷給德拉科購買學習用具的時候,卻突然聽得地下試驗室入口方向傳來的巨大響聲。

  盧修斯驚慌地趕了過去,揮舞著魔杖將所有的煙塵驅趕乾淨,終於看到了一堆廢墟中站著的許辰,黑黝黝的眼珠子無辜地望著他,弱弱地說︰“這個……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這次恢復人形會搞出那麼大的陣勢啊?上次也只是把人家樹木需要的天地元氣吸收了大部分罷了……。

  看到許辰安然無恙,盧修斯哪裡還管的了許多,幾步走上前將許辰擁入懷裏,驚魂未定地喃喃道︰“你沒事便好……我還以為……。”以為你又出事了,害怕十年前的場景再次重現,盧修斯緊緊地抱住懷中的人,好像這樣才能安慰自己,他還在這裏,還安然地在自己懷裏。

  許辰知道盧修斯是在擔心自己,便沒有推開盧修斯,伸手在他的背上拍著。

  過了一會,盧修斯的心跳漸漸平穩下來,感覺到懷中不同以往的縴細身體,這才反應過來,愣愣地問了一句︰“辰,你變回人形了?!”

  “撲哧——!!”

  站在一邊看戲的德拉科看見自己老爸這麼傻傻的表情,終於忍不住破功了。

  許辰也是第一次見到盧修斯犯傻,難得的是,這樣的盧修斯意外的可愛,像一隻大型犬一樣。想到這裏,許辰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上挑的鳳眼在笑意沾染之下帶上了嫵媚,眼波流轉不可方物,差點讓盧修斯化身為狼直接撲倒了。

  ……話說,他已經禁欲十年了,先收點利息也是可以的吧?!

  盧修斯眼色深沉地望著許辰因為笑容而咧開的粉唇,其中粉色的小舌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糾纏一番。

  想到做到,盧修斯不顧自家兒子未成年並且還在一旁觀看,直接貼了上去。

  成熟厚重的男性氣息頓時充斥在許辰的鼻翼間,還等他反應過來,唇便被含住。溫熱的氣息有節奏地呼在他的臉頰上,在加上唇上傳來的濕熱感覺,讓許辰除了瞪大眼睛之外不能做出任何反應,腦袋裏一片空白。

  被許辰可愛的反應取悅了,盧修斯眼裏笑意一閃而過,嘴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減慢。

  唇齒相依,活色生香。

  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了,盧修斯才放過許辰,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頸脖間,回味著方才美妙的感覺。

  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許辰的唇比盧修斯想像的要美味許多,讓盧修斯有種不想放開的沖動。不過此時許辰滿臉暈紅,眼波朦朧的樣子也很美,原本淡色的唇被疼愛的紅潤無比,嘴角還殘留著點點水光,唇瓣有些許紅腫,媚眼生波地靠在他的懷裏。

  盧修斯覺得小腹一緊,欲/望襲上心頭。

  只是盧修斯忘記了一旁還有個看好戲的鉑金小貴族,在欣賞了一場活色生香的親熱戲後,眼見著自己老爸身後豎起了狼尾巴,德拉科非常不厚道的打斷了盧修斯的繼續變身,慢悠悠的說道︰“父親大人,我想,現在還是白天……並且今天是你兒子去對角巷買學習用具的日子,您不會忘記了吧?”

  一聽德拉科戲謔的聲音,許辰條件反射性的一把把盧修斯推開。

  “盧修斯你陪德拉科去吧,我去休息一會。”許辰腦袋裏迷迷糊糊的對盧修斯說道,自己轉身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他一直以為,盧修斯和他是朋友。

  可是今天的吻在說明什麼?朋友之間表示親熱的方法?!

  這種說法哪怕是遲鈍如許辰都不會相信,更何況他也不是一個自欺欺人的人,不會去催眠自己那只是朋友愛罷了。

  那麼自己對盧修斯有感情嗎?

  喜歡盧修斯的溫柔,喜歡盧修斯的風趣,喜歡盧修斯的體貼……可是這種算是情人間的喜歡嗎?!

  應該是吧……否則自己怎麼會不拒絕盧修斯對他的好,剛才那記吻自己也不討厭,甚至有種心神迷醉的感覺。

  這樣就是喜歡嗎?!

  許辰沒有談過感情,他一直懵懂,在人生的最開始四十年都在親人的身邊,除了親情他不瞭解其他的任何感情。到了人間界後,他倒是知道了愛情和友情的存在,只是一直沒來得及去感受。

  直到來到魔法界後,他才發現自己有這麼豐富的生活,有了多麼捨不得離開的人,還有了一顆再也不平靜的心。

  這樣就是喜歡吧!!

  那麼西弗勒斯呢?黑魔王呢?他總覺得自己對他們兩人同樣不同!

  像是想到了什麼,許辰頓住腳步,轉身,認真地問道︰“盧修斯,我和你們一起去好嗎?”

  本來因為許辰逃避的態度有些難過的盧修斯聞言,驚喜地抬起了頭,望進了許辰清亮的眸子裏,笑意暈染開來,下巴抬起,肯定地答道︰“當然可以,能邀請到閣下一起是在下的榮幸!”

  三人通過壁爐傳送到對角巷中馬爾福家的店鋪中,許辰問盧修斯為什麼不直接傳送到街道上的壁爐傳送點去。盧修斯挑了挑眉,示意許辰看向自己指的方向,那裏正是其中一個壁爐傳送點。

  一個人出現在壁爐前,還沒等他站穩,後面又出現了另外一個人,兩人頓時摔成一堆,簡直慘不忍睹。

  許辰“撲哧”一笑,難怪盧修斯不願意走壁爐傳送點了。一想到鉑金孔雀灰頭土臉的樣子,實在是很歡樂啊!!

  看許辰賊兮兮的眼睛就知道這個人兒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盧修斯無奈地摸了摸許辰的銀發,拉起他的手,和德拉科一起在店員的恭敬聲中走出了店鋪。

  這裏是位於對角巷中間最繁華地方的一個店鋪,街道兩頭全部擠滿了來來往往的大小巫師,魔法界的和平讓他們每人的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相互談論著魁地奇、糖果和魔法,一派輕鬆,和十年前的草木皆驚大不相同。

  “唔,我看看,通知書上寫著需要購買…………。”德拉科從口袋裏拿出一卷羊皮紙,皺著個包子臉打開來看著,一邊嘀嘀咕咕道。

  盧修斯用蛇杖將羊皮紙壓了壓,似笑非笑地說道︰“不用念了,霍格沃茨的通知書一千年都沒有變過,回去讓你看看,第一任先祖收到的通知書絕對和這封一模一樣……現在你需要去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去定制校服,我去為你買學習用具,然後一起去買魔杖。”

  一千年都沒變過?也太偷懶了吧?德拉科抬起小下巴,和他的父親同時做了一個不屑的表情——比起貴族千萬種花樣的書面形式,霍格沃茨的通知書居然維持了千年不變,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那麼,辰,和我一起去怎麼樣?”盧修斯安排完畢,詢問道。

  許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和德拉科一起吧,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更何況,如果歷史這裏沒變的話,德拉科會遇到哈利‧波特吧?!去看看那個碧眼小貓長成什麼樣子了也不錯。

  這後面一句許辰沒有說出來,他從來沒有將自己知道歷史的發展告訴過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西弗勒斯,他也沒有告知。任是誰,知道自己僅僅是一本書裏的一個角色,也不會開心吧?更何況能夠和他交心的三人都是驕傲的人。

  他從未介意過書不書的事。

  和三個人在一起那麼久的時間,如果還能將他們當做書中的人物,許辰就當真是無情了。

  而且,既然他能存在在這裏,那麼這裏便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僅此而已。

  心念一轉即逝,站在對面的盧修斯也沒有看到許辰的一番心思,在聽到許辰不喜吵鬧後,也沒有多說,細細地叮囑許辰不能亂跑後,向著麗痕書店的方向走去。

  望著盧修斯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許辰動了動手指,才發現方才被緊握的溫度已經消失,莫名的,讓人有些失落呢!

  “許叔叔,我們去摩金夫人那裏吧。”

  德拉科脆生生的少年嗓音喚回了許辰的注意力,許辰轉過頭,看著德拉科小包子抬著下巴,明明稚嫩可愛,卻學著盧修斯一臉傲然的樣子,笑咪咪地說道︰“德拉科,我覺得,你叫我哥哥比較好,你認為呢?”

  叔叔?!他有那麼老嗎?!許辰在心裏抓狂。

  許辰,您老人家忘記您已經六十多歲了吧?!月色抹了一把冷汗。


☆、正文 Gumiho、72

  礙於許辰陰森森的臉,德拉科小包子很識時務,甜甜地叫了一聲“哥哥”,讓從來沒有聽過別人叫他哥哥的許辰笑開了花。

  兩人一同走進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中,德拉科站在矮凳上虎著個臉,藍灰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在他身上到處亂竄的魔法尺子。

  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除了設計風格很受大眾喜愛之外,另一個出名的便是這兩個魔法尺子——明明一個鬆鬆垮垮的長袍只需要有身高、肩寬、臂長寬的尺寸就行了,可是這兩只色尺能夠把對方所有的尺寸全部量出來——可以想見,摩金夫人能夠做出那麼合適的長袍也有這兩只“敬業”尺子的功勞。

  許辰坐在一邊笑咪咪地看著,一邊遺憾自己在西弗勒斯來買校服時居然正趕上化形,否則也能看到西弗勒斯被揩油時的樣子了……一定非常好笑才是。

  過了一刻,德拉科白嫩嫩的包子臉已經快鼓成球了,但是魔法尺子依舊好無所覺,在德拉科身上竄進竄出。

  許辰看著無聊,歪在靠墊上頭一點一點地正釣著魚,就聽見門上風鈴一響,走進一個棕發碧眼的可愛小包子。

  小包子巴掌大的臉上帶著一副十分老土的眼鏡,站在門前怯生生的注視著店裏的人,像一隻可憐又可愛的小貓。

  摩金夫人一見小包子那種表情,母性光輝立即大盛,走過去拉過小包子,慈祥地問道︰“這位小紳士,你是霍格沃茨的新生,來做校服的吧?”

  小包子有些緊張地後退一步,看起來非常不適摩金夫人的熱情。

  摩金夫人摸了摸小包子的頭,也不再做過多動作,告訴小包子等到德拉科量完之後就輪到他,然後可以直接離開,三天後來拿成品就行了。

  望著摩金夫人走進店裏,德拉科輕咳了一聲,看到自己引起了小包子的注意,抬著小下巴一臉驕傲地說道︰“喂,你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學的嗎?”

  小包子眨了眨眼睛,乾巴巴地回答︰“唔,是的。”

  “需要買的東西很多,你的父母是去幫你買去了吧?我父親去給我買書和坩堝那些去了,坐在那邊那個是我……哥哥,叫許辰。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德拉科看小包子怯生生的樣子,聲音放柔了一些,只是習慣性的貴族腔調讓他的語氣有些不倫不類,許辰很清晰地看到了小包子眼裏的不喜歡。

  許辰看出來了,德拉科是想和這個小傢伙做朋友,只不過從來沒有主動和別人套近乎過,才說出了這麼顛三倒四的話。

  “能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許辰知道哈利對德拉科的第一映射非常的不好,於是打斷了德拉科的話,主動提問道。

  顯然,長得漂亮並且笑的十分溫柔的許辰比德拉科要好上許多,小包子的神色也微微放鬆了一些,回答道︰“我叫哈利•波特。”

  歷史已然改變,黑魔王沒有死,自然沒有所謂的救世主存在。所以德拉科聽到哈利的名字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許辰接著說道︰“我可以叫你哈利嗎?”

  得到哈利一個點頭後,“德拉科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你和他一樣大,以後可以相互照顧對方。要是在學校裏有什麼不懂的,盡管去找他好了。”許辰笑咪咪的將德拉科賣了,不過德拉科是心甘情願的罷了。

  從這幾個月相處來看,德拉科很驕傲,無論是家世、長相還是自身的能力,都足以讓德拉科擁有驕傲的資本。德拉科根本不會去理會一般人,所以今天這樣反常的主動去引起別人的注意,只能說明德拉科是真心實意想和對方交朋友的,作為哥哥,他當然要讓德拉科給哈利留下一個良好的映射咯。

  哈利瞄了瞄德拉科,有些遲疑。

  只是德拉科小手一揮,傲嬌道︰“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了,誰敢欺負你告訴我,我替你報仇!”

  看來也不是個壞人嘛,只是比較驕傲而已。哈利在心裏下了個定義,終於放下了防備,和德拉科說說笑笑開來。

  兩個男孩子待在一起本來就有說不完的話題,更何況是同樣喜歡魁地奇的德拉科和哈利,已經說好進入學校後就要加入魁地奇校隊。

  說到最後,德拉科問了一句︰“父親說,要是我沒有被選入我們學院的代表隊,那就太丟人了。我也這麼覺得……對了,你知道你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了嗎?”

  哈利點了點頭道︰“媽媽說我要去格蘭芬多,因為她和爸爸都是格蘭芬多出來的,以前她不喜歡提起魔法界……如果不是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我根本不知道魔法界的存在。”

  “這麼說,你們是生活在麻瓜界的了?”德拉科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我覺得你還是來斯萊特林好,我們全家都是從那裏的畢業的,聽父親說,格蘭芬多裏的獅子都是暴躁又無知的……當然,只是一部分而已,可是我還是覺得斯萊特林好。”

  “媽媽並沒有告訴我一定要進哪個學院,那進入斯萊特林也是可以的吧。”哈利閃閃發亮地回答。

  “當然,作為朋友,我們當然要在一個學院了。”德拉科繃著的小臉立即揚起一抹笑容,一轉頭就對上了許辰戲謔的笑容,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許辰托著下巴,一字一句地說道︰“啊呀,還真是相親相愛呢!”

  待到盧修斯買完東西走進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時,看到的便是臉色通紅的兩個小包子和笑的邪惡的許辰。

  “父親!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哈利•波特!哈利,這是我父親,你叫叔叔就可以了。”

  盧修斯感覺德拉科看見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即就知道肯定是許辰說了什麼。不過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連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怎麼行?!於是盧修斯直接無視了寶貝兒子被欺負的事實,對著哈利優雅一笑,說了些客氣話,然後坐在了許辰身邊。

  過了一會,在哈利身上的魔法尺子終於揩油完畢飛離的時候,風鈴又是一響,進來一個紅發碧眼的美人。

  “媽媽!”

  哈利開心地喊道,卻沒有得到回應,只見美人怔怔地望著窗邊,低低地喊出口︰“許辰哥哥……”

  許辰淡淡地點了點頭︰“莉莉,好久不見了。”

  “許辰哥哥……”

  許辰無意與莉莉多說什麼,以前看在西弗勒斯的份上,他對莉莉也算是多有照顧。不過在當年湖邊事件後,莉莉就和他再無關係了。

  “莉莉,德拉科很喜歡和哈利一起玩,今天就由我們帶他去買東西好了。”許辰此話說的很無禮,只是沒有人露出別樣的情緒,盧修斯是知道莉莉和西弗勒斯的糾葛,正在心裏冒著酸泡泡;德拉科和哈利是涉世未深,不認為許辰說的有什麼奇怪。

  所以在莉莉呆呆地點頭後,許辰立即一馬當先走出了專賣店,德拉科對莉莉禮貌地點頭後拉著哈利跟在盧修斯身後也走了出去。

  留下莉莉一個人站在原地,眼淚終於流了下來︰“許辰哥哥……對不起……謝謝……”

  對不起什麼,又謝謝什麼,莉莉自己也不瞭解,因為她對不起的太多,要謝謝的也太多,到今時今日,就連她自己也不止一次的疑惑——如果當初她有說過這兩個詞語的其中任何一個,是不是今日就不會如這般擦肩而過?

  “哥哥,你認識媽媽嗎?為什麼媽媽會叫你哥哥呢?那我豈不是要叫你叔叔?!”哈利苦著個包子臉問道,只是他的眼裏難掩好奇的小星芒。

  許辰嘴角抽搐了兩下,擺擺手道︰“不用,叫我哥哥就是了。……哈利你還沒買寵物吧?盧修斯你送他一隻吧,當做見面禮。”許辰不著痕跡地把話題轉開,當年的事情沒有誰對誰錯,只是他已經不想再提到那些事了。

  幾人沿著街道往下走去,來到了比較小的寵物店,許辰腳步輕快地推開門,裏面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安靜地看書,一隻巨大的白色老虎趴在他的腳邊,在許辰等人進來時睜開了一條眼縫。老虎鼻子聳動了一下,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許辰身邊,咬住許辰的袍角把他往中年男人那邊拉。

  許辰無奈地扭了兩下,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說明瞭自己身份後自然又引得店主人一陣驚訝唏噓,等到幾人從寵物店中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而哈利手上也提了個大籠子,裏面是一隻銀灰色的貓頭鷹,正把頭埋在翅膀裏睡的正香。

  最後,幾人終於走到了今天對角巷一行的最後一站——奧利凡德魔杖店。

  雖然嫌棄奧利凡德的破舊,但是盧修斯還是忍著走了進去,看著長得一副怪爺爺樣的奧利凡德從一堆高抵屋頂的盒子中挑選出適合的魔杖讓德拉科和哈利試。

  在近乎災難的挑選之後,德拉科終於找到了適合他的魔杖——山楂木,獨角獸毛,十英寸長。哈利也找到了那把和黑魔王同樣的核心的魔杖——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

  由於歷史的改變,波特一家不再如同原著中那般受人關注,黑魔王也不再那般讓人恐懼。

  沒有人時時刻刻對哈利說著“你的父母是黑魔頭殺死的”,莉莉也沒有告訴哈利他的爸爸死在黑魔王手中,哈利甚至不知道黑魔王是誰……所以,和別人擁有一把同樣核心的魔杖,哪怕是那個叫黑魔王的名人,也沒能引起哈利的關注。

  盧修斯很客氣地付給奧利凡德十四個金幣,一行人離開了魔杖店。

  現在時間臨近中午了,走了一個上午的幾人都有些餓了。德拉科還捨不得和哈利分開,於是邀請了哈利,一起回到馬爾福莊園。


☆、正文 Gumiho、73

  馬爾福莊園華麗依舊,讓某個一直生活在麻瓜界的小包子瞪大了眼睛。

  而作為小主人的德拉科則是驕傲地昂起頭,拉著哈利去參觀了自己的房間。

  哈利確實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沒有獅子的沖動莽撞,偶爾還有些斯萊特林的小精明,不過大多時候都是一副怯生生的小貓樣(不都是貓科動物嗎汗),連盧修斯也無法對哈利產生任何討厭的心思。

  一頓飯在馬爾福一家大大小小兩個人的溫言細語中度過了,哈利婉拒了德拉科的挽留,想要趁著天沒黑回家去。見實在無法留下哈利,德拉科才無奈地叫來改良版的魔法汽車,讓司機送哈利回家。

  從那之後,哈利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到馬爾福莊園來玩一天,和德拉科的感情也急劇升溫。

  另外一邊的發展也很令盧修斯滿意,在他的魅力影響下,許辰答應他平時不會變成人形,只在他們兩人睡覺的時候才變回去。

  導致黑魔王一直都不知道許辰能夠變回人形的事,還在苦苦地忍受著愛人在面前卻不能XX的痛苦,渾然不知抱的美人每日軟玉溫香的盧修斯在背後如何的嘲笑他。

  不過,盧修斯還是慢了一步。

  雖然他每天都有親親抱抱,但是就不能進行到最後一步。一看許辰對情感迷茫的樣子,盧修斯就不忍心吃掉他。

  只可惜,一直在防備黑魔王的盧修斯不知道,許辰早在十年前就被西弗勒斯吃掉了,要不然他會不會噴出一口老血來表達自己的悲憤,唔,這是一個問題……

  為盧修斯童鞋默哀了三秒後,時間跳過了暑假,直接飆到了九月一日,霍格沃茨開學了,德拉科小包子也該去上學了。

  這個時候許辰的實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靈氣的質量本來就比妖元、真元要高一個層次,讓經歷了一個漫長無保障時期的許辰終於恢復了安全感,做了一個決定——跟著德拉科一起去霍格沃茨!

  也是時候去找西弗勒斯了,這些年那個內心敏感的孩子一定很難過吧?

  許辰對西弗勒斯很是歉意,只是西弗勒斯一直在鄧布利多的地盤裏,他不敢在實力不夠的情況下去找西弗勒斯。至於為什麼不讓盧修斯去通知西弗勒斯來馬爾福莊園,是許辰自己有些事沒有想清楚,他不知該用何種面目去見西弗勒斯。

  雖然他對人間界的很多事情都不瞭解,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明白十年前他和西弗勒斯做的事是什麼。

  用修真界的話來說,那叫合體雙修;用人間界的話來說,那叫交、歡。

  可是無論哪種,都是對很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

  當時的情況很緊急,許辰從未細想過,但是經過了這許久的思考,許辰不得不承認,那時的他心裏沒有一絲的不情願。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後來想了想,只能說,他對西弗勒斯的心思已經越過了師兄對師弟的界限。

  那麼,他對西弗勒斯也是喜歡吧。

  許辰的心裏很復雜,他開竅的太遲,當他想清楚的時候,心裏已經種下了三個人的影子。

  同時喜歡上三個人?這真的是愛嗎?!

  為此很傷了一番腦筋,許辰最後還是放棄了繼續思考,對於一直懶懶的他,感情一事太過復雜,也可以非常簡單——從平時的接觸中去感覺。

  反正他在這裏再怎麼傷腦筋也無法想清楚,不如讓時間事實來說明吧。

  有了這個結論,許辰也難免有了一絲自責。——他實在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己的感受,沒有想著西弗勒斯他們的想法。

  於是在盧修斯衣冠整整地送兩人,哦不,是一人一狐到九又四分之三月臺時,許辰跳到了盧修斯的肩膀上,給了盧修斯一個暫別之吻。雖然只是淺淺的貼住,但是許辰的第一次主動也讓盧修斯激動的差點保持不住鉑金貴族的高貴形象,直接把許辰拖回去正法。

  還好已經更新換代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為什麼還是這麼土的名字?)及時響起了登車提示音,才讓險些狼化的盧修斯按捺住了心中翻騰的欲/望,目送著德拉科抱過許辰走上列車。

  德拉科坐在馬爾福家族專用的車廂裏,等待著哈利的到來,只是貴族的時間表比一般人要提前近一個小時,現在他們還有的等。

  趁此時間,許辰開始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來,哪知道德拉科悠悠地冒出一句︰“剛才父親的眼光都發綠了,哥哥你沒滿足父親嗎?”

  狐狸狀態的許辰直接把嘴裏的水噴了出去,上躥下跳了半天才讓氣順了過來。

  前一陣子他在馬爾福莊園裏遊蕩的時候,一不小心看到了正在看XX圖冊的德拉科,一時好奇之下,許辰也跟著看了一些。今天聽到德拉科這樣說,許辰立馬知道了德拉科的意思,當即炸毛︰“我和盧修斯是純潔的男男關係!你再亂說我去告訴哈利你喜歡潘西!”

  德拉科斜眼瞄了許辰一眼,白嫩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但是他還是傲嬌地哼道︰“哈利才不會誤會呢!上次他來我家的時候還見過潘西,那個不華麗的女人最多能做朋友,要喜歡上她,還真是需要一定的勇氣才行!”

  “……”不華麗的女人?許辰回憶了一下,從記憶堆裏翻出了一張精緻的小臉,圓圓的臉蛋十分可愛,加上她的打扮看上去就是一個超級可愛的洋娃娃。

  當然,沒有欣賞力的許辰是不知道潘西到底有多漂亮的,這些都是從盧修斯那裏聽來的。

  而且,據說潘西是這一次馬爾福適合聯姻的家族中最有希望成功的。不僅是因為帕金森家族的勢力,而且還有潘西的美貌和能力。

  這樣一個小女生,居然被德拉科說成了不華麗的女人。

  果然,愛情會使人的智商化為負數啊!!許辰哀怨地望了德拉科一眼,選擇性地將德拉科剛才的話遺忘掉,繼續吃著他的蛋糕。

  德拉科也不再說話,拿出一本書來慢慢看著。

  一時間,車廂裏一片安靜。

  直到長長的指針快要指到十一點整的時候,才聽到走廊裏傳來的蹬蹬蹬跑步聲,隨後車廂門被拉開,跑的小臉通紅的哈利出現在門口。

  “不好意思,德拉科,我來晚了。路上的車太多了,害我差點遲到。”哈利吐著舌頭說完,一下子坐到了德拉科身旁的座位上,抓起桌上的水使勁往嘴裏灌。

  德拉科放下手中的書,慢悠悠地拉長了語調說道︰“喔……我很高興波特先生沒有因為拒絕了別人的好意而遲到。”

  哈利眨巴了眨巴碧眸,反應過來德拉科是生氣了,立馬揚起個乖巧的笑容,湊到德拉科身邊拉著德拉科開始撒嬌。

  不過,就向著某只忠犬進化的德拉科根本就沒有生氣,只是裝模作樣想要趁機得些便宜罷了。

  感覺哈利越來越靠近的身體,聞到對方身上的奶香味,德拉科的臉徹底紅了,連貴族的矜持也徹底拋棄了。

  “下次還敢嗎?”德拉科將頭撇向一邊,眼裏的狡黠一閃而過。

  “不敢了不敢了,德拉科你不要生氣……。”哈利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那你以後要聽我的話,否則……。”

  “知道了知道了!”哈利眼睛閃閃發光地使勁點頭,不知不覺地就把自己賣了。

  許辰白眼一翻,從桌上跳到地上,用靈氣打開車廂門走了出去。

  他可不想打擾別人的二人世界,特別是在德拉科已經用眼角向他示意了那麼多次後,他已經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繼續待在車廂裏了!!

  被嫌棄了的許辰在心裏抹了一把辛酸淚,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獨自蹲牆角畫圈圈,等到列車到達後才跳出車窗竄到德拉科身上,蹲在校服後面的帽子裏。

  其實他更想蹲在德拉科的鉑金腦袋上的,只是某只幼年孔雀比已經成熟了的鉑金孔雀還要臭美,特別是在自己心上人的面前,才不願讓許辰蹲在他腦袋上損害自己的形象呢!

  所以,再次被嫌棄了的許辰只得蹲在校服帽子裏,蜷成一團開始睡覺。

  不知睡了多久,正夢見自己壓倒了西弗勒斯的許辰突然被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歌聲吵醒,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霍格沃茨的大廳裏了。

  這個時候正是分院完畢後唱校歌的時間。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桌子的最前方,而坐在德拉科身邊正看著他微笑的不是哈利是誰?!

  (⊙o⊙)哇哦!鄧布利多,你家的救世主跑斯萊特林來了!!

  許辰回過首望向教師席位,果不其然地發現了坐在正中央,欣賞水準一如既往詭異的鄧布利多往這裏撇過的一道冰冷目光。只不過這道目光在接觸到他的時候徹底變了,那雙因為常年假扮慈祥而一直笑咪咪的小眼睛嗖的瞪大了,震驚和懷疑摻雜的死死地刺在許辰的身上。

  只可惜許辰並不在乎鄧布利多的想法,反正只要鄧布利多不會動他的人,他就不會對鄧布利多怎麼樣。更何況,看到鄧布利多拼命遮掩自己神態的樣子,許辰就覺得歡樂——十年前的事他可以不怪鄧布利多,但是報復一下總是可以的。

  越過鄧布利多,許辰的目光停在了一抹黑色的身影上。

  蒼白的臉色,油膩的頭發,空洞而無神的眼睛,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身體。

  許辰不用去問,便知道西弗勒斯過的到底有多不好。

  已經設定過許多種相遇時的場景,卻還是沒有料到,自己內心裏那種被針刺了一下的疼痛感,為西弗勒斯心疼,也是在埋怨自己……為什麼明知自己對西弗勒斯的重要性還要選擇那樣沉重的別離方式?為什麼明知西弗勒斯過的不好卻不敢早些來見他?

  許辰眨了眨眼睛,將眼中濕潤的感覺壓下,從德拉科的帽子中跳到了地上,向著西弗勒斯跑去。


☆、正文 Gumiho、74

  西弗勒斯早在鄧布利多身上的氣勢改變時就發現了許辰,熟悉的狐狸化作了一把大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狂喜和懷疑同時在腦海裏翻湧,讓西弗勒斯習慣性地用起了大腦封閉術,不讓自己露出過多的表情。

  看著狐狸從自家教子身上跳到地上向自己跑來,西弗勒斯覺得僵硬的身體仿佛一下子注入了活力。猛的站了起來,椅子後退時發出的聲響讓所有的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過西弗勒斯不在意,冰冷幽深的眼睛和許辰水汪汪的眼珠子相視,直到熟悉的柔軟身體被他擁入懷裏。

  十年過去了,西弗勒斯長成了成熟的大人,堅毅的輪廓還殘留著少年時期的影子,只是個子已經高過了許辰一個頭,抱住許辰的時候正好可以將下巴放在許辰腦袋上。

  西弗勒斯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一向面無表情的臉終於破碎,激動地將懷中的人擁抱地更緊,像是要把許辰揉進他的體內一般。

  “辰……”

  耳邊沙啞的磁性男音讓許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在大廳裏,下面還有幾百雙眼睛看著他們呢!

  許辰囧了,從西弗勒斯懷裡跳了出來,輕咳了兩下,對鄧布利多說道:“嗨,鄧布利多,你們還是繼續忙吧,我先把西弗勒斯帶走了。”

  鄧布利多收起眼中的探究,慈祥地說道︰“好的,不過我希望你能記得時間歸還我們的魔藥教授。”說完,對許辰眨了眨眼睛。

  許辰還沒來得及鄙視鄧布利多裝可愛,西弗勒斯就搶先說道︰“我想……作為一個工作了十年的教授,我自己會記得時間的。”

  話音剛落,西弗勒斯就直接打橫抱起許辰,在一片驚恐聲中款款離開,留下滿大廳的眼睛下巴。

  “那個美人是狐狸變成的?!難道是阿尼瑪格斯?!”

  “我沒有看錯吧?!斯內普教授居然笑了,還用那種方式把那個美人帶走了,而且……那個美人是男的是吧?!”

  “喔,當然——”

  “美人雖美——”

  “但是誰都能看出來他是男的——”

  “油膩膩的斯內普教授——”

  “是個同性戀啊——!!”兩聲同和。

  不用說,會這樣說話的只有格蘭芬多桌上的韋斯萊雙胞胎。只不過,和別人不同的是,大部分的小巫師眼裏都冒出了厭惡的神色,叫嚷的最厲害的喬治和弗雷德卻是眼神清澈……最多,有些興奮罷了。

  一直在西弗勒斯淫威下生活的小巫師們立即炸開了,一個個不敢置信地相互討論著,而不知道西弗勒斯大名的一年級小巫師也在打聽了一些情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看來,西弗勒斯你已經到達夜能止啼的程度了。

  待他們發表完自己的意見後,雙胞胎換了個位置,坐在了他們最小的弟弟羅恩•韋斯萊身邊,一人一邊夾著羅恩,感慨地詠嘆道︰

  “親愛的小弟弟——”

  “這個世界有很多壞人的哦——”

  “要當心變態啊——!!”又是異口同聲。

  羅恩的臉色漲得通紅,和他的頭發有的一比,哀怨地望著他的哥哥們。這對雙胞胎從小就喜歡欺負他,難道來霍格沃茨了不能給他留點面子嗎?!

  只可惜喬治、弗雷德用來表達他們對弟弟愛護的方式就是愛他就欺負他,而作為最小的弟弟,羅恩自然非常受到哥哥們的“喜愛”。

  在羅恩咬下一口雞腿時,突然發現自己嗓子好像被什麼卡著了,可是他根本無法發出正常的聲音。只要一開口,從嘴裏冒出的就是“轟轟——”的豬叫聲。

  “轟轟——!!”喬治!弗雷德!我恨你們!一定是趁著自己剛才被他們說話內容吸引的時候放進去的——實在是太可惡了!!!

  只是,他的抗議……無效!!

  而坐在羅恩旁邊的小女巫對這些人的行為十分不屑,昂著下巴說道︰“同性戀是指一個人在□、心理、情感上的興趣主要對象均為同性別的人,無論這樣的興趣是否從外顯行為中表露出來。同性戀並不是變態,而是由於遺傳因素或是性激素影響而引起的,只是人性的一種自然流露。在麻瓜界,同性戀雖然不多,但是已經受到了大眾的認可,你們還在這裏搞歧視。我看剛才那兩個人很萌的嘛!誘受和冷漠攻啊!”

  說完,小女巫做捧臉狀。

  “喂!赫敏,你這是什麼表情?!該不會你也是其中一員吧?!”羅恩驚恐地指著赫敏問道。

  赫敏切了一聲︰“大驚小怪,只有同性戀才能理解同性戀嗎?膚淺!”

  羅恩的臉頓時漲得更紅了。

  和下方的小巫師們躁動的情況不同,教師席位上是一派安靜,大多數教授還在拾撿自己掉落的眼珠下巴,只有中間兩個人的神色十分的復雜。

  “鄧布利多校長……”麥格沒有阻止小巫師們的躁動,而是轉過頭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沒事,他的出現不會破壞計劃的。”

  “德拉科,叔叔不是說過,不能讓許辰哥哥在大庭廣眾之下變身的嗎?”哈利切著自己面前盤子裏的食物,毫不擔心地問道。

  哈利和德拉科是小巫師中唯二保持冷靜的人,德拉科見哈利居然能比斯萊特林的大部分貴族還要冷靜,不禁給了哈利一個贊賞的眼神︰“父親大人早就料到了……。”也難怪父親在告誡他的時候語氣那麼酸溜溜的了,原來父親最大的情敵不是黑魔王大人,而是教父啊!!

  “大人的心思真難懂……。”哈利嘀咕了一句,繼續切著東西吃。

  對自己的行為造成的影響絲毫不知的西弗勒斯已經抱著許辰走到了地窖,對著美杜莎說出口令,美杜莎笑的嫵媚,眼神曖昧的在西弗勒斯和許辰之間掃視著,慢慢打開石門。西弗勒斯看也不看她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許辰鼓著腮幫子惡狠狠地盯著西弗勒斯,他已經不止一次地反抗過了,可是沒有使用靈氣的他根本拼不過西弗勒斯的力氣。至於為什麼不用靈氣嘛,你懂的……。

  西弗勒斯對許辰眼裏的凶光視而不見,坐在沙發上將許辰抱在懷裏,比西弗勒斯小了一圈的許辰頓時陷進了西弗勒斯寬闊的懷裏。

  _( )_許辰心裏掛下兩條寬面條——他是多麼懷念西弗勒斯小小的身子啊,一把就能抱住,現在怎能反過來了?!把我的小師弟還來啊!!!

  正在心裏狂呼的許辰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被重重咬了一下,刺痛伴隨戰栗的特別感覺讓他一下子回過神來,捂住耳朵不可置信地望向西弗勒斯。

  “現在還在發呆想其他的事?看來許先生很不樂意看到鄙人啊!”西弗勒斯挑起一邊眉頭,似笑非笑地說道。嘴裏含著遺憾,只是其中隱藏的危險意味即使是遲鈍如許辰都能感覺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一隔十多年後,面對西弗勒斯,許辰多了一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被壓制了一般。沒錯,許辰覺得自己有點怕怕的,可能是當年不辭而別的愧疚,也可能是自己心裏抱著對西弗勒斯不軌的念頭,總之一向很□的許辰焉了。

  “那個……我沒有在想什麼……。”許辰眨巴眨巴眼睛做可憐狀。

  早已經看透了許辰天仙表像,惡魔內在的西弗勒斯眼神都沒變一下,噴出一口鼻息,漫不經心地問道︰“那麼……高貴優雅的許先生能夠告訴鄙人,您消失的這十年是去哪裡了嗎?恩哼?!”

  這表情,滿分!這語氣,滿分!

  不過要是你的手再松一點月色會更相信你是在擺架子,其實你心裏很激動是吧?!其實你很想就地壓倒某人對吧?!“神鋒無影——”月色倒地氣絕。

  解決完了礙事的人,西弗勒斯正視著許辰的眼睛,眼裏掩藏不了的情緒讓許辰看的一愣,然後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肩膀,像曾經那樣拍著西弗勒斯的背,柔柔的回答︰“十年前我在禁林中修煉,突然感覺到了玄奧的契機,在引導我回家。在黑魔王擊中我之後,我就回到了修真界,還見到了師父師兄師姐,他們都很好,小龍帶著他們到了安全的地方,只要等到人妖大戰結束就行了。我還給師父說了你的事哦,師父很想見你呢!”

  “許辰……。”西弗勒斯聽完,緊緊地抱著許辰呢喃道。

  “恩?”

  “許辰。”

  “恩。”

  “辰。”

  “……。”許辰拍了拍西弗勒斯油膩膩的大腦袋,暗道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嘛。

  “還好,你還活著。”西弗勒斯頭埋在許辰的頸脖間,久違了十多年的溫暖感覺再一次降臨到讓他深陷的黑暗世界中,讓他覺得自己死去的心髒又重新跳動了起來。

  許辰頓了頓,溫柔的答應︰“恩,我還活著。”

  西弗勒斯不再說話,埋在頭過了一會,深吸了一口氣後,抬起頭來,又恢復了斯內普教授面無表情的臉,拖長了語調問道︰“那麼,可以告訴鄙人,你為什麼會和德拉科在一起嗎?”

  完蛋了!

  許辰腦袋裏冒出了一個大大的感嘆號,在西弗勒斯的獰笑中咽了咽口水。


☆、正文 Gumiho、75

  西弗勒斯的表情很嚴肅,許辰的樣子很可憐。

  許辰總不可能說,因為倫家喜歡上你了,又同時喜歡另外幾個人,所以不知道該用什麼面目來面對你吧?!那樣說他不被當成怪蜀黍才怪。

  早知道就不跟著德拉科一起,直接裝成寵物送到德拉科寢室然後半夜來突襲不就行了!(兒那,你果然是怪蜀黍!)許辰捶胸頓足地後悔。

  就在許辰眼神飄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辦公室內的壁爐火光一綠,盧修斯修長的身影從壁爐中款款走出。

  看著相擁的兩人,盧修斯眼神一冷,隨即又恢復了孔雀般的笑容︰“原來辰也在啊,我正準備來找西弗勒斯喝兩杯,你要不要一同?”

  許辰使勁點頭,看向盧修斯的眼神像是在看梅林一般。

  不過作為另一個當事人,西弗勒斯就很不樂意了,他涼涼地說道︰“盧修斯,我從來不知道你是如此的有時間觀念。”果然許辰回來之後是在盧修斯那裏吧,否則怎麼可能那麼巧合的跑來打擾他和許辰之間的二人世界?!

  還真的是很夠朋友啊!不僅瞞著他不讓他知道許辰回來了,還妄圖染指許辰!!!

  盧修斯輕笑一聲,坐到兩人對面的沙發上,魔杖一揮,不遠處櫥櫃上的杯子自動飛了過來,盧修斯一一倒上酒︰“來嘗嘗吧,1947年的ChâteauChevalBlanc,是馬爾福家收藏的精品。”

  西弗勒斯也很喜歡紅酒,平時有事沒事也會喝上兩杯,自然知道ChâteauChevalBlanc的可貴。

  不過現在他才沒有品嘗紅酒的心情,懷裏的某人才是他想要品嘗的。

  “馬爾福家已經沒落到讓你這麼閒來打擾別人處理家務事了嗎?還是納西莎出去另尋新歡讓你這麼失落,來找我這個老朋友敘舊可以讓你心裏好受一點?!”西弗勒斯勾起一邊唇角,語帶嘲諷地問道。

  “恐怕讓你失望了,馬爾福家既沒有倒,我也沒有為納西莎離開難過。她是個好女人,當然要去尋找自己的真命天子。我只是覺得今天月明星稀,十分適合喝一杯,才來找你的,難道你不歡迎我嗎?”盧修斯端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但是嘴裏的語氣怎麼聽都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當然不歡迎!!西弗勒斯額角冒起一道十字,心裏暗暗想道,後悔自己沒有想到把壁爐傳送功能關掉,實在是太大意了。

  月明星稀?許辰眼神詭異地望著盧修斯——在地窖裏能看出月明星稀嗎?!

  看出盧修斯今天打定主意要賴在這裏了,西弗勒斯臉黑黑的,直接端起自己的那杯紅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西弗勒斯!頂級紅酒不是讓你拿來牛飲的!!”見西弗勒斯一口氣灌完了一杯紅酒,盧修斯伸出蛇杖按在了西弗勒斯伸向酒瓶的手上,心痛的說道。

  西弗勒斯不為所動︰“那麼,酒也喝完了,盧修斯你該回去就回去吧。如果不想回去,就在這裏繼續喝吧,我們不奉陪了。”說完,抱起許辰往臥室方向走去,在盧修斯驚愕的眼神中“碰——”的一聲將門關上。

  “……西弗勒斯,你給我出來,要不讓辰陪我也可以!!”盧修斯起身飛快地走到門邊,卻發現上面施了一層強固咒,需要比西弗勒斯更高的魔力才能夠破解。奈何早在幾年前西弗勒斯的魔力就比他高了,以至於他只能在外面乾瞪眼,根本進不去。

  想到今晚他特意跑過來的目的,正是為了干擾那兩個人互訴衷腸,順便看看能不能把許辰拐回馬爾福莊園,鉑金貴族也顧不得自身形象了,使勁敲著門抗議道。

  回答盧修斯的一片寂靜。

  盧修斯咬牙切齒的撥了撥頭髮,直接貼到了門上,側著耳朵妄圖聽聽裏面傳來的動靜。

  只不過西弗勒斯早有預料,從許辰那裏學來的東西可不是白學的,西弗勒斯在強固咒裏用真元加上了隔音結界——於是,盧修斯聽到的只有壁爐燒的劈裏啪啦的聲音,再無其他。

  而和盧修斯一門之隔的裏面,許辰也在為自己的人身自由抗議︰“西弗勒斯,放開我!我不是布娃娃,讓你們抱來抱去的!!”

  “你們?!”西弗勒斯眯起眼睛,“除了我還有誰?”

  許辰覺得背上涼颼颼的,一下子反應過來,變成了狐狸跳出西弗勒斯的懷抱,躲到牆角豎起爪子威脅道︰“你那是什麼表情?!敢對師兄不敬?!當心門法處置!”

  “好啊!”西弗勒斯冷笑一聲,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說道︰“斛棘草,是我找的一個可以替換你渡厄丹中血玉蘭的珍貴材料,並且將渡厄丹的10%效力提高到30%,世上僅此一株!”

  30%?!!許辰目瞪口呆地瞪著西弗勒斯手中盒子裏躺著的那株看起來像是荊棘的植物,嘴邊可疑的痕跡慢慢流出,直接化為人形撲了上去︰“真的有30%?哈哈!魔藥煉制方法和煉丹術綜合起來的效果果然驚人!這麼一株斛棘草可以煉制出十多枚渡厄丹吧?!到時候只要賣掉一枚,肯定能換到皇級的草藥的!!!”

  正沉醉在煉丹術中的許辰滿臉陶醉,渾然不覺西弗勒斯已經不知何時收起了盒子,一個用力,把許辰壓在了床上︰“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不會和你客氣的。”

  ===========河蟹來了,請各位腦補吧 ( _ ) ==============

  一夜顛鸞倒鳳。

  待到晨曦的光從小小的窗戶中透入房間,西弗勒斯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向懷中皺著眉頭睡得死沉的人兒,神情中滿是饜足。

  這十年的時光讓許辰變得成熟了,身高的變化雖然不明顯,但是臉上的稚嫩已經沉澱,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種帶著絲絲成熟的嫵媚。這種嫵媚比起初時的稚嫩更加誘惑人心,不是會讓人直接產生欲/望的那種誘惑,而是引誘的人心神迷醉、神魂顛倒的風姿。

  肉、欲並不能讓心神堅定的投降,但是心靈的貼近卻能夠讓神也丟盔棄甲,許辰正是擁有這種魅力。

  西弗勒斯沒有急著起身,躺在床上享受著十多年沒有享受到的寧和,光芒灑在室內,第一眼醒過來就能看到心愛的人,心中再也沒有迷茫和痛苦,肉、體和心靈都合為一體,讓西弗勒斯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激蕩,低頭在許辰臉上細細的吻著。

  睡夢中的許辰感覺到什麼在騷擾他,不適地呢喃了一句,往西弗勒斯懷裏的方向靠了靠,直接將臉貼在西弗勒斯的胸膛上,又繼續沉沉睡去。

  被許辰可愛的動作愉悅了,西弗勒斯看著許辰身上滿滿的情、欲痕跡,回憶起昨晚那場靈魂的糾纏。

  第一次他心神紊亂沒能記住其中滋味,但是昨夜那次**徹骨的感覺還留存在他的腦海中。許辰白皙的肌膚,許辰柔軟的身體,許辰□的內壁,許辰嫵媚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無法自拔。

  如果再來一次,他依然會壓倒許辰。

  不僅是因為這十多年的生離死別所壓抑的痛苦,還有想要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嘴拙,不會表達自己的意思。如果直接和許辰告白的話,也許這個遲鈍的傢伙會讓他忍不住噴毒液。所以多的他也不想了,直接壓倒吧,人都是他的了,還能讓人逃了嗎?!

  過了一會,看時間已經晚了,想起昨晚被他關在門外的鉑金貴族,現在肯定還呆在那裏,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後退,將手臂從許辰頸下抽出來,下床走出門外。

  果不其然的,西弗勒斯看到了坐在沙發的盧修斯,聽到開門的聲音後緩緩地轉過頭,用一對堪比中國國寶大熊貓的眼睛望著西弗勒斯。……看了看桌子,酒瓶裏的紅酒已經一滴不剩了,看來昨晚某個人真的是過的很痛苦啊。

  見此情況,西弗勒斯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盧修斯畢竟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們可以在利益上針鋒相對,也可以在許辰的事情上互相扯後腿,但是在其他時候,他們是可以交付後背的朋友!

  看盧修斯這麼憔悴的樣子,可見是真的愛許辰。

  走到櫥櫃前,拿出一個瓶子,遞給盧修斯︰“如果你想要上流所有的貴族看到鉑金貴族這麼憔悴的樣子,我想你不會需要這個。”

  盧修斯幽幽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一把奪過藥水灌了下去。西弗勒斯出品的果然是精品,沒過一會,盧修斯便感覺到體內的疲憊漸漸地消散而去,到最後已經精神奕奕,像是經歷了一個非常棒的睡眠一樣。

  從口袋中拿出隨身攜帶的鏡子,盧修斯對著自己的臉照了半天,確定自己已經看不出任何不同以往的樣子才鬆了一口氣。對西弗勒斯認真地問道︰“你和辰……。”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啊恩,他是我的人了。”從十年前就是了,只不過西弗勒斯才不會告訴盧修斯呢!

  盧修斯嘴角抽搐了兩下,暗道自己怎麼不早點把許辰吃了,現在便宜了他人。果然不能太憐香惜玉啊!不過……盧修斯眯起眼睛,拖長了語調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你強迫的吧?辰可是對情事非常懵懂的,你這個小人。”

  西弗勒斯臉色不自然了一下,想起昨晚自己確實是用計的。本來許辰已經彈開他了,結果他裝痛苦又把許辰給騙回來吃乾抹淨了。想到這裏,西弗勒斯假笑一聲︰“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不是嗎?”

  “啪——”盧修斯手中的鏡子陣亡了。

  在同一時刻,離霍格沃茨千里之遙的伏地魔莊園裏,一支羽毛筆也陣亡在了他主人的手中。

  黑魔王表情冰冷的望著飄在他面前的傳音符,好像那張可憐的符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咬牙切齒的說道︰“盧修斯•馬爾福!西弗勒斯•斯內普!該死的你們!!!”


☆、正文 Gumiho、76

  等到盧修斯死皮賴臉地跟在西弗勒斯身後走進臥室時,原本睡在床上的人已經消失無蹤了。

  作為懲罰,在之後的時間裏,西弗勒斯在盧修斯的幸災樂禍中繼續品嘗著獨守空閨的滋味。

  許辰躲回了德拉科的寢室,半夜沒事就到禁林裏去閒逛一番,反正每次西弗勒斯去逮人(抓狐?)的時候,都只能看到許辰瀟灑離開的背影。

  一想到那晚的情景,許辰就恨得牙癢癢。

  雖然,不可否認,他是感覺很爽。狐妖的體質本淫,在XXOO方面更是專精,除了最開始進入時的疼痛以外,許辰一直翻湧在滔天的情、欲之中。而且,在想清楚自己對西弗勒斯的感情後,合體雙修什麼的都是必要的。

  不過關鍵是,他憑什麼是被壓的那一個?!並且昨晚分明就是西弗勒斯用計把他壓倒了!這讓一直以師兄自居的許辰情何以堪?!

  說白了,許辰不是生氣自己和西弗勒斯發生了關係,而是在他自己被壓倒後產生的一種自尊心受創後的彆扭而已。

  做男人的,誰不希望自己是位於上面的那個?!更何況許辰又不是天生的同性戀,只不過剛好喜歡的人性別為男罷了。以許辰這種遲鈍的性格,太溫柔的女人無法點醒他,太強悍的女人又會令他敬而遠之,唯有像西弗勒斯、盧修斯和黑魔王這種,不是一點一滴地滲入便是強勢地侵入,才能令許辰塞滿了煉制和術法的腦袋開竅。

  而這段時間,霍格沃茨裏到處都在傳播著許辰和西弗勒斯的緋色新聞。

  畢竟西弗勒斯可是霍格沃茨裏最令人恐懼的教授排行榜第一位,並且常年佔據著榜首的位置,幾乎達到了周圍百米雞飛狗跳的超強境界。而許辰,雖然只是在開學那天出現了一會,但是那種鐘靈神秀、冰肌玉骨的美還是讓人印象深刻至極。

  這樣一個美男子和油膩膩的老蝙蝠站在一起,是什麼概念?!

  格蘭芬多鼎鼎大名的雙胞胎會告訴你,一個詞語——驚悚啊!!

  不過更驚悚的是,在美男子出現的第二天,魔藥教授便改頭換面地出現在了課堂上——洗淨後柔順的披肩髮在腦後捆成馬尾,一身終年不變的長袍雖然還是黑色的,但是樣式經過了改變後,便讓西弗勒斯徹徹底底地從一個老蝙蝠變成了一個英挺的青年男人。

  這種變化對於從入學起就開始受到西弗勒斯壓迫的小巫師來說,不諦于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正是因為西弗勒斯的這種改變,才讓小巫師們對兩人之間的糾葛產生這麼大的興趣,以至於每時每刻都能聽到樓梯處、走廊上到處傳來的JQ猜測。特別是西弗勒斯上的魔藥課,為了仔細地觀察西弗勒斯的每一言一行,導致炸鍋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讓做事認真負責的西弗勒斯更加生氣了,經常用毒液把犯錯的小巫師噴的狗血淋頭。

  不過,還沒等這個緋色新聞慢慢冷卻,另一個勁爆的新聞再度席捲了霍格沃茨——那就是時隔二十年後,黑魔王再度申請了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並且這一次黑魔王準備的十分充分,沒有給予鄧布利多反對的機會,直接越過校長從十二校董拿到了百分之八十的贊成票,在鄧布利多帶著深意的眼神中款款進入了霍格沃茨。

  至於在開學時被聘請來教授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在接到黑魔王要來的消息後就離開了霍格沃茨。

  如果不是他和鄧布利多有點交情,他才不會答應來做這個短命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呢!!!

  眾所周知,鄧布利多一直將霍格沃茨作為自己最堅實的防線,從來不肯放黑魔王入內。

  一個學校,作為一個培養人才的搖籃,無疑是一個勢力的堅實基礎。更何況是霍格沃茨這個全歐洲最大的魔法學校?!正是因為鄧布利多在和黑魔王對峙的時期內,嚴嚴地守住了霍格沃茨的從屬權,才讓一個平民出身的校長站在了能夠和幾乎聯合了整個魔法界貴族的黑魔王平起平坐。

  可是現在,黑魔王卻越過了鄧布利多進入了霍格沃茨,引起了許多不同的猜測︰是因為兩者的休戰導致鄧布利多不再如同以前那般警惕黑魔王?還是兩者又一次對峙的先兆?!

  總之,平靜了十年的魔法界又開始騷動起來。

  不過這一切都和黑魔王無關,此次他進入霍格沃茨不是為了招攬食死徒,而是為了把某個不聽話的傢伙逮住,再把某兩個定義為情敵的傢伙教訓一頓。

  如果不是昨晚食死徒傳訊來說許辰在霍格沃茨裏出現了,他還不知道許辰可以變回人類形態了呢!看樣子某只狐狸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人身份啊!還有盧修斯,身為他的下屬,居然敢知情不報!而且,以許辰的性格絕對不會主動瞞著別人,除非是被別人誤導的!而在那段時間裏能夠誤導許辰的,根本不用多想,除了盧修斯不作他人想了!!

  黑魔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坐在霍格沃茨大廳的教授席位上,黑魔王微眯著眼睛,對窩在德拉科身邊吃東西的許辰輕輕一笑……大廳裏響起整齊地吸氣聲,埋頭苦幹的許辰打了個寒顫,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唔,今晚還是去禁林吧!

  許辰吃完後,抹抹嘴巴往外溜去。只不過還沒能跑出走廊,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

  黑魔王靠在走廊柱子上,好整以待地望著許辰︰“許辰,這是要去哪裡呢?”

  “維迪,沒想到你會來霍格沃茨教黑魔法防禦術,真是恭喜你得償所願了!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許辰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黑魔王了,不過直覺告訴他,他還是離黑魔王越遠越好。

  許辰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轉了一圈,立即默念術語開始瞬移,可惜黑魔王眼尖,直接抓住了許辰的尾巴,眼前一黑又隨即一亮,兩人站在了禁林中央的水潭邊。

  “該死的!該死的狐狸!不僅吃了我的寶貝,還把俺當苦力使!嘶嘶!這次我給你把東西找齊了!下次你再讓我去找這些東西,我翻臉了!!”角蟒巨大的身體從樹上盤繞而下,停在許辰身前,尾巴尖一甩,將裹在尾巴裏的一些奇怪材料全部甩在了許辰面前。

  許辰視網膜一接收到材料的存在,立即將什麼黑魔王、什麼角蟒全部拋到了腦後,眼冒紅心地撲了上去︰“這是月光草!好新鮮!這是XXX,百年份的!…………”所以武力高還是有好處的,比如欺壓一個地頭蛇去搜集自己想要的東西,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是一堆珍稀材料啊!!

  不如明天讓它繼續吧!反正他都讓角蟒把這些東西留了根的,不會滅絕就是了!

  許辰算盤打得劈裏啪啦直響,一邊往空間戒指裏塞材料。而交完材料就開溜的角蟒則在心裏為自己終於得到解脫歡呼慶幸中,不知許辰已經很體貼地為他佈置了明天的工作。

  所以說,解脫什麼的,革命還未成功,同志們仍需努力啊!!

  等到許辰收拾完材料,才記起被他晾在一邊好長一段時間的黑魔王。許辰心虛地轉過頭去,果然看見了黑魔王眼中晦暗的色彩,像是在告訴許辰——你死定了!!

  哪知道黑魔王並沒有火山爆發世界毀滅,連一絲小火星也沒有,對著許辰溫柔一笑,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情人間親昵的喃語︰“這麼多材料你一時也弄不完,不如到我的辦公室一起研究吧?我也對你煉制的那些東西很感興趣!!”

  左瞧右瞧,也沒瞧出黑魔王有什麼口不對心的地方,警報解除。許辰頜首答應,變回人形跟在黑魔王身後回到霍格沃茨專門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準備的辦公室。

  辦公室一共由三個單間組成,最外面是教室,中間是工作和放置魔法器物的辦公室,而後面則是教授的臥室。辦公室很大,由於黑魔王才剛到霍格沃茨,教課所用的東西還沒有運到,所以顯得很空曠,正適合許辰擺放鼎爐。

  許辰滿意地點點頭,正準備開工,卻被黑魔王一把壓在牆上。溫熱的氣息灑在許辰的耳邊,說道︰“在你交代清楚自己做錯了什麼之前,是不準煉制的哦。”

  做錯了什麼?!難道是來霍格沃茨沒給他報告?“你先放開我再說!”

  “放開讓你逃嗎,許辰?你就真的這麼絕情,什麼事都將我排除在外?恩?”黑魔王一手按住許辰的手,一手挽著他的腰,看著眼前珠圓玉潤的耳垂因為他的氣息而變得粉嫩,情不自禁地含住咬了一口。

  許辰掙扎的動作頓住了,想到自己確實瞞了黑墨王很多事,不僅愧疚感襲上心頭,連自己被揩油了都不知道。沉默了半晌後低低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身後傳來黑魔王陡然加重的呼吸聲,還未等許辰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轉了一面,呼吸瞬間被奪走。


☆、正文 Gumiho、77、番外 西弗勒斯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被梅林遺棄的人。

  當所有的幸福在短時間內用盡,留給我的便只剩下痛苦和黑暗。

  貧窮並不可怕,我願意節約食物幫助大人工作來減輕家庭負擔;住在蜘蛛尾巷也不可怕,搖搖欲墜的房子和金碧輝煌的別墅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只要一家人能夠快快樂樂的在一起,哪怕餓肚子,哪怕沒有穿的,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只是,梅林不光是帶走了我優渥的生活,還帶走了我的家庭。

  自從住進蜘蛛尾巷後,原本和睦美滿的家庭開始支離破碎,父親沒有了曾經的動力,整日醉生夢死,媽媽為了日常所需,只能出去工作以換取酬勞。剛開始的生活還算過的去,只是每日三餐變成了每日一餐,只要我不出去和那些人玩,就不會覺得餓。

  因為這樣,我再也沒有出去玩過,每天待在家裏發呆或是看媽媽給我的圖冊。

  那些圖冊裏畫著很奇怪的植物,還有很多我從未見過的動物,所帶來的新奇感讓我將圖冊上的東西來回翻看了無數次,將裏面的內容記得清清楚楚。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本小巫師的初級讀物,也是造成了後來悲劇的導火線。

  沒過多久,我在翻看圖冊的時候被父親發現了,父親發瘋地把媽媽鎖在櫃子裏的所有東西翻了出來,裏面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讓父親險些崩潰。

  從那以後,父親酗酒更厲害了,幾乎是不喝醉不回家的程度。並且每次喝醉回來後,總是要打罵我和媽媽。

  我問媽媽父親為什麼要打人,媽媽總是默默流淚。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因為父親在怕。因為媽媽是女巫,和父親的麻瓜身份不同,擁有神奇力量的巫師總是令麻瓜恐懼。

  父親的打罵讓一家人的生活更困難了,我經常可以聽見媽媽獨自躲在房間裏聲嘶力竭的哭。在父親打她的時候,媽媽也會哭,父親打我的時候,除了哭還是哭,卻總是沒有再如同很小的時候那樣,把我護在懷裏保護著。

  從那個時候起,我的心就漸漸冷了。不再隨便相信別人,不再隨便希望,一個被所有人厭惡的小蝙蝠,只能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光明永遠只是種渴望而已。

  只是,我不存想到,原來我還是能夠得到救贖的。

  許辰,我的光。在後來十年的陪伴中,一步步地刻畫在我的心中,最後融入到靈魂中,成為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存在的意義。

  我是那麼的渴望著許辰,那個猶如神一般的存在︰漂亮,聰明,溫柔,強盛……所有一切關于美好的形容詞用在他的身上都不會嫌過分。而我自己只是一個髒兮兮的小蝙蝠,沒有好看的長相,沒有傲人的背景,沒有超絕的實力,一身黑色的我站在許辰身邊完全就是一種極致的對比。

  我自卑著,自己怎麼能配站在許辰身邊?

  於是我發奮著,用盡了所有的時間去學習,去變強,想要站的更高,成為令許辰驕傲的存在。

  可是後來,我發現了自己對許辰的感情,不是對朋友的友誼,也不是對師兄得尊敬,而是像情人之間的那種感情。只要一看到許辰,就會覺得心跳的特別快,只要許辰離開,就會無比的失落。

  對那樣乾淨的人抱著這種不潔的感情,我真是一個罪惡的人,害怕許辰會對我露出厭惡的神色,害怕無法繼續待在許辰身邊……這所有的心理負擔沉沉地壓在心頭,自我厭惡的讓我有種想吐的感覺。

  令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正是因為我的逃避,才讓我險些失去了許辰。

  那一年,我19歲,已經在霍格沃茨擔任魔藥教授,是霍格沃茨裏最年輕的教授。

  那晚,我去禁林裏收集材料,順便去中心看看,雖然見不到許辰,但是我想要離他更近一些,好讓我心中的不安平復下來。

  不過還沒等我走進禁林中心,那個我救過的馬人——彌撒告訴我,他偷聽到了成年馬人費澤倫做出的預言,我最重要的人——許辰會有血光之災,讓我立即去高錐克山谷救他。

  當心我的心好像被一隻手抓著一樣,缺氧的感覺讓我暈眩不已。

  許辰不是在禁林中心嗎?怎麼會到高錐克山谷中?而且還會遇到危險?

  我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從遠離霍格沃茨結界的地方瞬移到了高錐克山谷,卻看到了廢墟中躺在地上的許辰。

  許辰的臉色很平靜,像是在睡覺一般,就如同以往那樣,只是在這裏睡過去了,不用多久就能醒來。

  我一步步走過去,想要去叫醒許辰——在這裏睡覺會生病的,許辰你快醒來。

  可是我剛碰到,許辰的身體就像煙塵一般散落在了地上,只留下一堆灰燼。

  我覺得我應該是死了,否則心裏怎麼會沒有了知覺?我應該很痛的!最重要的人,從很久很久以前,直至今日唯一無條件對我好的人消失了,連屍體也無法留下!可是我只能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微弱的仿佛下一秒便會停止一般,卻沒有絲毫的疼痛。

  梅林,如果這是我的罪,我願意下地獄,為什麼要收回許辰?他那麼美好的一個人,是我視為珍寶的愛人,他還有想要做的事,要想見到的人,怎麼能夠這麼殘忍的奪走他?!

  我將那些灰燼捧入了一個玻璃瓶中,沒有再看廢墟裏的另外兩個人,轉身想要離去,卻看到了站在身後一臉絕望的盧修斯。作為朋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盧修斯對許辰抱有怎樣的感情?在德拉科的出生後,我曾經以為盧修斯已經放下了對許辰的感情,否則他不會允許納西莎為他誕下馬爾福家的後代。

  可是現在看來,是我的猜測錯誤了,或者是盧修斯原本想要封存的愛戀,被許辰的死又再度激發出來了。

  也許是我逃避,我沒有再去想許辰為什麼會死,那裏躺著的莉莉或是黑魔王,還有鄧布利多都是罪人。最大的罪在我的身上,如果我能夠不逃避的話,許辰也不會死。

  我依然在霍格沃茨做我的魔藥教授,我依然被所有人厭惡著。沒有了那個讓我為之改變的人,被全世界厭惡又怎樣?!這是我的罪!這份罪孽會伴隨我的一生,並且會因為我悠長的生命越漸清晰痛苦。

  只是我還是沒有選擇了結自己的性命,苟延殘喘地活著。我不敢死去,怕死後下地獄的我無法見到許辰,更抱著一絲的希望認為許辰一定還活在世界的某處,那樣厲害的許辰,怎麼可能這麼簡簡單單的離去?

  許辰一直以來的願望便是回他的家看看,他懷著最眷戀的眼神同我訴說青冥宮中的所有人,那些人一定非常愛許辰吧?可是他們一定不會像自己這般,因為愛斷送了許辰的性命,實在是太惡心了。

  一直以為自己會繼續這樣腐爛下去到最後,卻在看到了那只熟悉的狐狸後瞬間發芽。

  只要許辰依舊活著,哪怕是厭惡我,我也願意默默地守候著他。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許辰看著我的眼睛裏沒有厭惡沒有冷漠,清澈依舊,甚至多了讓我狂喜的柔情!

  許辰是喜歡我的!這個想法瞬間堵塞了我的腦神經,十年的絕望化作了狂烈的欲、火,讓我不管不顧地壓倒了許辰。

  雖然用了一點手段,但是我能看出許辰並不是不願的,最開始彈開我也只是我的突然嚇到他了。也可能是包含了一點其他的因素,比如說,想要處在上面的位置的什麼的。其實,如果許辰直接開口對我說,我一定會順著他的心意的,反正上下的體位也不錯,我當然不會拒絕的。

  那晚我把許辰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宿,直到天色將明才放他沉沉睡去。結果第二天許辰就不見了人影,只留下我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臥室大眼瞪小眼。

  我知道許辰其實是個很害羞的人,更別說這次被我壓了他肯定又到哪去彆扭去了,我也沒有生氣,只是每天到德拉科的寢室去抓他,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溜走。

  只是黑魔王的到來讓我從這種幸福狀態中脫離了出來,想起盧修斯還有黑魔王對許辰的感情,我無法不在意。如果不是我當年的逃避,是不是許辰的眼裏只會印出自己的身影?

  我的疑問也許永遠不會有解答,因為我看出了許辰對兩人的感情,如果我真的將許辰綁在身邊,他一定會不開心的。這是我自己的罪,縱有千百萬般的不甘心,我也沒有了權利去阻止。

  不過,即使我能夠接受和他們一起擁有許辰,他們願意嗎?

  黑魔王和盧修斯都是心高氣傲的人,會同意和別人一同分享愛人嗎?

  我看不到結果,只能和他們開談公佈的講開,吃驚的是,我得到的是同樣的結果——點頭同意。

  是了,他們也同我一樣愛慘了許辰,而且曾經十年的失去會讓他們更加珍惜,所以才會連分享愛人都同意,只為了不讓許辰難過傷心。

  不可否認的是,看到他們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心中的不甘淡了一些,為的是他們對許辰的愛吧。不過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因為前面還有很多的阻礙。

  他們是同性相愛,而且還是三個人一起成為許辰的伴侶,這種事情在魔法界看來是驚世駭俗的事情。更別說這種事發生在幾個鼎鼎大名的人身上了。

  更何況,一旁還有虎視眈眈的鄧布利多和鳳凰社,如果黑魔王真的站在了許辰身邊,支持黑魔王的人肯定會大幅度減少,食死徒和鳳凰社之間的平衡一旦打破,鄧布利多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到時候黑魔王死了不要緊,許辰因此受傷了怎麼辦?

  現在,他們還需要做很多事情,只為了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許辰身邊,向所有的人宣佈——我是許辰的愛人。


☆、正文 Gumiho、78

  黑魔王抱住許辰狠狠地吻了一通,直把許辰弄的暈暈乎乎了才心滿意足的放開。

  許辰氣喘吁吁地靠在黑魔王懷裏平復狂亂的氣息,卻聽到黑魔王在耳邊曖昧地吹起︰“許辰,我們來做吧!”

  ……做?做你妹!!

  許辰在心裏把黑魔王通通罵了一頓,就差沒有做個小木人來打小人了。

  “你在下面?”許辰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恩?你喜歡坐在我身上做?”黑魔王假裝聽不懂。

  許辰這是看明白了,這一個二個的都想讓他在下面!難道他就長得這麼像下面那個?!(呃,我覺得很像啊)

  想他堂堂一介修真者,唔,是修妖者,好歹也是修真界裏的人物,再加上如今修成了天狐,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仙界的預備軍。如果在修真界將自己天狐的身份公佈出去,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肯定都會來巴結他。

  可是沒成想,在這裏居然是被人欺負的對象!

  許辰並不覺得自己長了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也不是那種不男不女的長相,眉眼間的英氣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怎麼會引起那三個無良人士的欺淩欲/望呢?!

  作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比對方強大的男人,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許辰當即炸毛,對著黑魔王的脖子咬了一口,揮揮衣袖直接瞬移回到了禁林裏。

  許辰的這一口沒有絲毫留情,咬的黑魔王捂住脖子使勁吸氣,脖子上水淋淋的感覺不用看就知道是流血了,劇痛感讓他的反應遲鈍了好幾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許辰抹了下嘴角的血跡,惡狠狠地擰來角蟒,勒令讓它守在外面,只要有人敢進來就直接扔出去!

  角蟒嘶嘶叫著反抗,結果被許辰直接胖揍了一頓,粗大的腰身頓時又胖了一圈,歪歪扭扭地遊到外面去畫圈圈——這只狐狸真是太黃太暴力了!自己因為個頭太大被好些母蛇嫌棄而拼命的節食減肥,好不容易有成果了,居然又被人打腫了!眼看著自己的發情期就要來了,萬一找不到母蛇豈不是死翹翹了?!

  角蟒越想越覺得世界好黑暗,生活真絕望,特別這個世界有那只死狐狸——簡直讓蛇沒法活了!!

  正想著自己是跳潭自殺還是上吊自殺的角蟒被一個東西砸中了腦袋,然後聽到了許辰悠悠傳來的聲音︰“吃掉它,可以增加你十年功力,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可以再給你一枚。”

  角蟒立即看到了新生的曙光,吃掉對它來說小的可憐的丹藥,搖晃著尾巴諂媚道︰“老大,放心!我一定不會放任何人進去的!!”

  許辰翻了個白眼,暗自感嘆蜜棗加大棒的正確性,然後拿出爐鼎放在地面上,打了個響指,食指上燃起了一點金黃色的火焰。從周圍空氣的扭曲程度來看,這一絲小小的火焰並沒有看上去那般普通。

  將從西弗勒斯抽屜裏拿出來的盒子移出空間戒指,許辰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捧出裏面的那株斛棘草。

  那一次在西弗勒斯臥室裏沒有看到,原來在黑暗的地方斛棘草是會發出微微銀綠的光芒的。星星點點的光芒圍繞在斛棘草的周圍,讓這株看似平凡的藥草染上了一絲不凡。

  將渡厄丹需要用到的材料全部放置在身邊,許辰臉色一肅,開始掐訣熱鼎,隨後隔一段時間將一種材料放入鼎爐之中,手中各式各樣的訣印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翻飛著。

  一天,又一天,許辰在禁林裏的生活十分平靜,鼎爐中的渡厄丹在慢慢的成型中,卻不知外面為了找他正天翻地覆中。

  在許辰消失那會,黑魔王就知道許辰徹底發毛了,否則一向溫柔的許辰不會咬他。

  雖然不知道許辰是因為什麼生氣,但是黑魔王還是有些慌了神,全然忘記了自己才是那個該生氣的人。主要是以前的相處經歷,讓黑魔王知道了許辰的小孩子心性,而且瞞著他的事也不能全怪許辰,要付大部分責任的是那只狡猾奸詐的鉑金孔雀。

  黑魔王怕許辰受了委屈又消失不見,心中的怒火立即被擔憂代替,急匆匆地到禁林裏去找許辰,想把他哄回來再說。哪知道許辰沒見到,見到了當初給他們鱗片的角蟒,二話不說的直接把他擰出了禁林。

  黑魔王不死心地換了方位,企圖從另外一邊繞進去,哪知道無論從哪邊,只要他靠近水潭一定距離,角蟒巨大的身體一定堵在那裏,然後用尾巴提著他扔出去。

  實在是把角蟒騷擾的不耐煩了,角蟒才告訴他許辰是鐵了心不讓任何人進去找他,沒有辦法之下,黑魔王只得回到霍格沃茨靜待許辰的消息。

  讓黑魔王苦惱的是,脖子上被許辰咬的地方根本無法去掉,哪怕是用祛疤藥水也不能讓那個齒印消失一點。無可奈何之下,黑魔王只能將頭髮栓著撥到有齒印的一邊,用頭髮將痕跡遮住。

  不過沒過多久,西弗勒斯和盧修斯找上門來了,三人關在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裏密談了幾個小時,到了傍晚才款款地出來。鄧布利多雖然好奇於他們談話的內容,但是霍格沃茨的完全控制權根本不在他的手中,至少教授的辦公室就不是他能夠探測的,所以也只能在吃飯時用探尋的眼神觀察西弗勒斯和黑魔王,可是兩個人一個終極面癱一個腹黑狡猾,鄧布利多犀利的目光快要具象化了,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不知三人是達成了什麼共識,相處的時候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爭鋒相對,只是一本本的書籍資料被源源不斷地送到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裏,讓鄧布利多仿佛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從而召開了好幾次鳳凰社的會議,為此還做出一個在鳳凰社看來非常重要的決定。

  其實,呃,月色扶了扶眼鏡,想要告訴大家的是,鄧布利多的擔心是不必要的,只要扯掉那些書外包著的皮,就能看到其中令人囧囧有神的名字——《追愛三百招》、《最令愛人開心的話》、《怎樣令愛人主動》、《新戀愛寶典》………………

  黑魔王以前權勢滔天,送上門來的女人數不勝數,想要什麼類型的女人都能從中找到,再加上他野心勃勃,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陷入戀愛的這一天,於是我們高貴迷人的黑魔王童鞋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追求許辰。

  如果是在以前,也許他還能夠繼續強勢下去。但是經過許辰這十年的消失,他已經有些怕了……他不知道,如果許辰再一次倒在他面前,自己會怎麼樣。再加上這一次的求歡不成,禁欲了十年的黑魔王已經有些憋爆的感覺了,所以他的最終目的其實是——該如何有效快捷的把許辰壓倒!

  (你還不如來求我呢!求我我就讓你吃掉小辰辰!哦呵呵……來求我啊求我啊!)阿瓦達……月色再度倒地氣絕。

  盧修斯,身為阿布拉克薩斯的兒子,盧修斯當然算得上是一個情場高手,否則也不會哄得魔法界貴族夫人少女們服服帖帖的了。而西弗勒斯,有著許辰小師弟的身份保障,只要他不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許辰就對他沒法。

  所以在三個人當中,黑魔王童鞋是最可憐的,也是最沒有保障的那個。為了能夠早日從另外兩個虎口中救出許辰,順便再吃幹抹淨,黑魔王可是把業餘的所有時間拿來看那些所謂的求愛寶典,渾然不覺盧修斯嘲諷的笑容。

  “那些書根本就是廢料,如果看那種玩意就能夠追求到愛人,那麼花花公子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盧修斯才不管黑魔王是不是他的上司呢,雖然已經約定好共用愛人,但是事關人生性福的大事,盧修斯才不會去提醒黑魔王。

  過了幾天,許辰拿著一個白玉瓶興沖沖地衝進了魔藥辦公室,一頭紮進西弗勒斯懷裏,興奮地說道︰“西弗勒斯,你看!這是用斛棘草煉制出來的渡厄丹!32%的效果!13枚啊!!!這隨便一枚傳出去,都能在修真界引起紛爭!!有32%抵禦雷劫的效力,只要是渡劫期的修真者就不會再怕雷劫了!!”

  在修真界,合體期的修真者已經算是各大門派燒著高香來供奉的祖宗了,更別提渡劫期乃至大乘期的修真者了。如果算一算,修真界一般能有近50個合體期老怪物,但是渡劫期以上的,可能十個指頭都能數出來。

  加上每隔一段時間的人妖大戰,合體期修真者十不存一,能夠進階渡劫期的就更是寥寥無幾了。渡劫期共有三層,分為兩次小劫,一次大劫。小劫只要用盡全力都能度過,可是大劫卻需要自身的超絕實力,超強的法寶和丹藥才行。

  而渡厄丹,就是為大劫專門準備的一種丹藥,服下後可以減少雷劫10%的強度。

  這樣一枚渡厄丹在修真界已經是有求無應的了,畢竟血玉蘭的珍惜程度比之大乘期修真者更甚,一株血玉蘭也只能製作幾枚渡厄丹。

  但是許辰用斛棘草製作出來的渡厄丹效果居然達到了32%,幾乎將大劫減少到了小劫的程度,可以想見他的渡厄丹會引起怎樣的效果。如果消息透露了出去,許辰,乃至整個魔法界都會受到波及,甚至可能覆滅。

  當然,心思單純的許辰料到了丹藥所帶來的影響,卻是不瞭解影響會有多大。而西弗勒斯是不瞭解修真界的事,所以不瞭解危險。還好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在魔法界,而且是在鄧布利多也無法探查的魔藥辦公室內,否則很可能被鄧布利多利用,引來修真界的傾巢出動。

  “這幾天你就一直在禁林裏煉丹?”西弗勒斯拿過許辰手中的白玉瓶,皺著眉頭問道。

  “是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了,好睏啊!我先睡一會……。”許辰趴在西弗勒斯懷裏,溫暖環繞著他,舒服的讓他打了個呵欠。

  西弗勒斯想著這幾日三人討論的事,也該和許辰說一說了︰“辰,我說件事你再睡……”

  沒有等到回應,西弗勒斯低頭一看,許辰已經埋在他的胸前睡著了。張了張嘴,卻看到許辰眼下淡淡的陰影,不禁輕嘆了一聲,抱起許辰走進臥室。

  還是等他醒過來再說吧,正好可以把盧修斯和黑魔王都叫來。


☆、正文 Gumiho、79

  第二日,收到消息的盧修斯和黑魔王便早早地等候在了外面的辦公室裏。

  西弗勒斯抱著許辰一晚上都沒有睡意,望著許辰祥和的睡顏整夜,天一亮就起身去了廚房。

  在西弗勒斯這三十多年的記憶中,無論吃過了再多的美食,也無法讓他忘記在年幼時許辰給他吃的各種食物。那些食物一點也不名貴,在中國只能算是非常一般的,但西弗勒斯就是對那種味道念念不忘,甚至為此專門去學習了中國菜的做法。

  只是由他精確製作出來的中國食物始終沒有許辰給他的好吃,他一直都知道,其中少了最重要的東西,那便是幸福。

  不過現在他無比慶幸自己學了做菜,許辰的回歸讓他看到了幸福的希望,而為愛人洗手作羹湯更是西弗勒斯從十年前就開始做著的夢。

  通過水果畫像進入廚房,西弗勒斯讓裏面的家養小精靈讓了一個地方,圍上圍裙開始切菜點火,嚴肅的表情讓人一看還以為魔藥大師又在做著什麼珍貴魔藥。在離西弗勒斯幾米遠的地方,圍著所有放下了手中活計的家養小精靈,銅鈴大小的眼睛注視著西弗勒斯好似藝術又好似科學的手藝,然後在西弗勒斯端著一碗看似平凡卻香飄飄的湯面離開後集體撞牆——

  “沒用的精靈,壞精靈,還要讓教授自己做菜的壞精靈!!”

  整個廚房一片“碰碰——”聲,大部分家養小精靈被西弗勒斯的手藝震住,為自己鄙陋的廚藝自卑不已,以至於當天霍格沃茨的早餐供應整整晚了半個小時,一些為了吃早餐而遲到的小巫師哀嚎不已。

  沒有想過自己做一碗面會引起怎樣風波的西弗勒斯,端著湯面在斯萊特林前去大廳吃飯的眾多小巫師驚恐的眼神中款款走回辦公室,對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將湯面放在桌子上,走進臥室去叫懶蟲起來吃飯。

  許辰迷迷糊糊下床,在西弗勒斯的幫助下穿好衣服,被西弗勒斯拉著走出臥室。

  往日裏如同流銀的長髮微亂,清亮的眼睛因為沒有睡足帶著迷茫,比起平日的漂亮,此時的許辰多了一絲可愛,讓三個男人有些食指大動——好想抱在懷裏疼愛一番啊!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能吃到嘴裏,對於三個禁欲了十年的男人來說多麼的可怕啊!所以今天一定要說清楚,最好能讓許辰接受他們的感情,不能再讓鴕鳥埋進地裏了!

  “辰,快吃點東西吧。”西弗勒斯將許辰按坐在沙發上,自己走到桌子另一邊和黑魔王、盧修斯坐在一起。

  許辰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往嘴裏塞了一口,絕妙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讓許辰嗖的瞪大了眼睛,塞東西的速度立刻增加了一倍︰“好吃……好久沒有吃到這麼純正的中國味道了……”

  西弗勒斯一手撐著下巴,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怎麼看怎麼帶著一絲得意︰“慢點吃,如果不夠我再做就是了。”

  許辰幾下幾下的就把湯面吃光了,連最後的湯也喝的一點不剩。

  雖然他在闢穀後就不需要吃食了,但是在人間界生活了兩年後,他就愛上了各種美食,在禁林裏待了幾天,嘴裏早已淡出鳥來了,此時能有吃的當然是對其他的不管不顧了。

  黑魔王坐在對面沙發上,臉黑的更墨汁一樣。西弗勒斯的行為,讓他想起了戀愛寶典裏的一句話——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梅林知道,黑魔王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男人,別說是要抓住許辰的胃,就連讓他折個衣服也能折騰老半天,還能疊出一堆陀狀物體。

  可是看許辰的樣子,這一招也是很有效果的。

  學,還是不學?這是一個問題!

  吃完湯面後,許辰挺著肚皮靠在沙發上,對面的三個男人坐的筆直,如果是一個女人坐在這裏,一定會為三種不同風格的帥而發狂尖叫的。西弗勒斯是冷漠的帥,黑魔王是高貴威嚴的帥,盧修斯是優雅迷人的帥,只可惜對面的狐狸欣賞水準有問題,才能讓他面對如此美色依舊面不改色。

  西弗勒斯和黑魔王同時對盧修斯使了一個眼色,盧修斯清了清嗓子,對許辰露出一個好不迷人的笑容︰“辰,你對我們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許辰一聽主題出現,立即換了一副認真的表情,在三男驚愕的眼神中肯定地點點頭,“我很喜歡你們,你們願意和我雙修嗎?”

  “…………。”這算什麼?掙扎了那麼久到最後居然告訴他們,你們的掙扎都是不必要的,人家早就在等著你們開口了?!

  “師姐說過,只要遇到能夠心意相通的人就一定要把握住,修真界裏的雙修伴侶實在是太難的了,我不想錯過。可是我只有一個,而你們卻有三個,所以我想問問你們的意見。”許辰目光清澈地注視著對面的三個男人,堅定的神色在告訴對面的人他所擁有的決心。

  作為青冥宮的修真者,他從來不懂的逃避為何物。任何事情對於他來說只有懂與不懂,不懂也罷,只要懂了就會去正視。

  就像他對他們的感情,在明瞭的那一刻他就不會再逃避。只不過同時喜歡上三個人還是讓一直接受著一心一意教育的許辰有些心裏發虛——這樣是不是太花心了……會不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個不值得去喜歡的人…………

  所以在等到三個人開口的時候,他才會直接選擇問出來……一直拖著不如早日解決,如果他們覺得他不是適合他們的人,那麼他會退到朋友的位置,不再有任何的妄想。畢竟合體雙修要求的是兩人心無芥蒂、心意相通,是絕對勉強不來的。

  許辰袖袍裏的手握的緊緊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仿佛他全身的僵硬不存在似的。

  看出了許辰的緊張,西弗勒斯的眼裏閃過一道笑意,面無表情的臉點了點,意味深長地回答︰“我願意。”說完就是一愣,他總覺得此時在結婚一般,對方問他願不願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他很慎重地回答“我願意”。想到這裏,西弗勒斯望著許辰的眼神深沉了一些。

  盧修斯和黑魔王也緊接著頜首同意,引來許辰遲疑地問道︰“你們三個都願意?!可是……我只有一個……。”雙修的時候只能一對一,三個人他怎麼忙的過來?!不過,要是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不願意的話,他也會很難過的!畢竟是第一次喜歡的人,讓他為之動心並且想要生死與共的人!

  “要讓你從中選擇一個,你能做出選擇嗎?”盧修斯滿含深意地問道,得到許辰搖頭的答案後繼續說道,“你無法做出選擇,我們卻都想擁有你。如果我們為了爭奪你身邊的位置爭鋒相對,不僅會讓你難過,而且會讓鄧布利多有機可趁,壓制我們這一邊的勢力,到時候傷害的還是你。經過那一次…………我們都不想再讓你受傷了……如果因為我們的自私而讓你再有什麼意外,我們倒寧願都和你在一起。”

  “可是師姐說,雙修伴侶都是一對一對的,四個人……。”許辰咬著嘴唇,苦惱地扯頭髮。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那麼乾脆地答應,甚至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幸福來的太快,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

  黑魔王笑的睥睨︰“規矩怎麼可能束縛的了我?!更何況,根本沒有人規定只能一夫一妻不是嗎?你只需要回答,願意還是不願意就行了!剩下的由你的男人去做!!”

  “呵呵……維迪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妻子嗎?恩?”許辰突然笑了出來,細長的鳳眼往上挑起,頓時那個風華絕代啊,三個男人那個眼直啊。

  “不,那只是一個比喻而已!”黑魔王義正言辭的回答,他才不會因為美色而忽略掉許辰話裏的危險意味呢!

  不過,他的心裏確實是那樣想的。而且根本不用去問,他也知道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同樣是這樣想的。並不是什麼大男子思想在作祟,也不是看不起許辰,他知道許辰雖然長得漂亮,但是長著和他們一樣的器官,也和他們同樣堅強。在黑魔王的心目中,許辰不是他們的附屬而是他們用盡全身心去愛護的愛人。

  許辰實力很強大,心卻很單純。正是因為他們想要保護那份單純,才想將許辰保護在自己展開的羽翼之下,讓他可以不再受傷害,做他喜歡做的事,到他想要去到的地方。可以偷懶,可以耍賴,可以撒嬌,可以任性,他們會將許辰看做最重要的人,是在他們生命中永遠排在第一位的珍寶。

  許辰接收到三個男人火熱的視線,不自在地撇過頭,心裏既有愧疚又有開心。愧疚於他們三個天之驕子卻要為他一個人委曲求全;開心於他們真的將自己看的很重,否則心高氣傲的他們不會接受和別人分享伴侶。

  扯了扯頭髮,許辰從空間戒指中抽出一個玉簡扔到西弗勒斯懷裏,眼神閃爍地說道︰“你們先把這個看了,我們要正式成為雙修伴侶還需要一個儀式。等你們學會了,我再來找你們……。”說完,許辰就陷進了沙發中消失了。

  盧修斯寵溺地笑了笑,探頭看向西弗勒斯,卻見西弗勒斯臉色十分古怪。

  “西弗勒斯,這個裏面寫的是什麼?”玉簡已經是魔法界上層人士必備的物品了,盧修斯當然知道它的用途。

  西弗勒斯竭力保持平靜,回答道︰“沒什麼。”

  黑魔王一個冷哼,魔杖一揮,在西弗勒斯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將玉簡拿到了手中,心神沉進去一看,映入眼簾的是四個粉紅曖昧色調的大字——合歡大典!!!


☆、正文 Gumiho、80

  雙修,是修真界歷史上一對很有名的伴侶研究出來,可以通過合歡修煉來增加修煉速度,並且因為伴侶雙方的心意相通,靈體交融之下更容易窺破更高一層的境界,以至於可以將修煉的時間縮短一半以上。

  經過了幾萬年,在雙修功法的改善之上,更是創建了許多雙修伴侶才能使用的招數,其犀利程度令人無比震撼。只是,如果要成為雙修伴侶需要很多的前提條件,其中最基本也是最困難的就是心意相通。

  伴侶雙方的靈魂要向對方打開,內心世界不得有任何遮掩,這一點就難住許多的男男女女。畢竟誰都會有自己的秘密,更別說是在修真界當中,每個人對天道的領悟,各自的招式法寶……都是自己保命的秘密。修真界中太過混亂,很難遇到心意相通的人,所以百分之九十多的修真者都只能保持單身狀態。

  但是只要遇到了擁有雙修條件的人,一般是不會錯過的。修真者本就難以動情,一經動情便是永遠,再加上雙修的好處,沒有人能夠拒絕雙修。

  許辰不知道西弗勒斯、盧修斯還有黑魔王是不是他的雙修伴侶,雖然他喜歡他們,也知道他們喜歡他,但是那種喜歡的程度有多深,是否深到了能夠坦誠以待還是一個未知數。

  只是師姐說過,遇到喜歡的人便要緊緊抓住,不要像她一樣留下遺憾。

  再加上師姐給他的記錄著雙修之法的書中有試驗對方是不是適合雙修伴侶的方法,是為了讓那些確實相愛卻並不適合雙修的伴侶檢驗而創造的。雙修之法威力雖大,但是限制也頗多,如果不適合雙修卻按照雙修的方法修煉的話,可能會引起反噬。為了保險起見,一般伴侶在確定是否適合雙修之前都需要先試驗一下。

  許辰從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出來,一溜煙的溜回了德拉科的寢室,這個時候德拉科還在上課,寢室裏面沒有人,許辰小心翼翼地拿出另一本《合歡大典》,開始慢慢看了起來。

  書中的內容和許辰在人間界看過的性教育啟蒙差不多,只不過上面白花花交疊在一起的人身上多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功力運氣線路。這些圖畫的十分逼真,如果不仔細看就完全是真人秀的感覺,許辰忍著臉紅心跳的感覺將那些線路記在腦袋裏,對每一種姿勢有不同的運氣線路感到非常黑線。

  想起和西弗勒斯XXOO的兩次感覺,失控的感覺幾乎要顛覆他的神智,哪裡還有那麼多的心思去變換什麼路線啊?!!

  德拉科和哈利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許辰坐在窗臺上,膝上放著一本書,而他本人一會兒臉紅一會發青,神色非常的復雜。兩人面面相覷一番,對對方做出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同時對自己的腳使用了一個無聲無息咒,悄悄地往許辰的方向靠近。

  作為一個金丹期的妖,許辰對危險的感覺十分的敏感,對陌生人的靠近也會非常警覺,可是此時陷在自己世界中的許辰忘記了自己身處的地方,於是被兩個小包子抓了個正著,手中的書被德拉科一把抽了走。

  許辰立馬反應了過來,身形一閃出現在德拉科身邊,搶過書抱在懷裏一臉警惕︰“德拉科,你作為貴族的禮儀呢?不經過別人的允許拿走別人的書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看來我需要和盧修斯談一談,讓你寒假回去好好進行一次禮儀訓練才是!”

  德拉科一臉得體的笑容,下巴一抬,往腦後梳的十分整齊的鉑金短發閃過一道光芒︰“作為一個貴族,當然要進行適當的禮儀的訓練,不過,如果哥哥不介意我們討論一下剛才那本書上的……內容那就更好了。”意思是你要是告訴了我父親,我就告訴所有人你看X色書。

  哈利眨巴眨巴了綠眼睛,一臉純真地問︰“德拉科,那本書上是什麼?”

  “親愛的哈利,那本書……”

  “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盧修斯的!”許辰咬牙切齒地說完,不知又想到什麼,笑咪咪地說道,“哈利,你最近不是在找魁地奇的最新週刊嗎?我看到德拉科的抽屜裏有一本。”

  “我什麼時候有魁地奇週刊了?”德拉科疑惑了一番,隨即想到這不是什麼魁地奇不魁地奇的事,那個抽屜裏他放了XX圖冊啊!!德拉科立馬拉住哈利,“哈利,那本書我看完放回家了,聖誕節之後我再帶給你好嗎?”

  說完之後,德拉科哀怨地望了許辰一眼。這個人果然是只披著羊皮的大灰狼,這麼腹黑,連小孩子也要欺負!!以後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為妙!打又打不過,唯一的靠山父親大人又是有了愛人忘了兒子見異思遷的傢伙,他完完全全地孤立無援啊!

  不過,為了把某只可愛的小包子拐回馬爾福家,他需要更加努力才是!他可不是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已經有了他這個繼承人,所以不用為馬爾福家的後代擔心,但是他自己還沒發育完全呢,更別說是後代了。如果要把哈利包子拐回家,一定不能和別的女人結婚,否則哈利包子不跑了才怪。

  “那好,德拉科你要記得哦。”

  “好……啊!哈利!不要看!!”德拉科聽到哈利的話,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哈利趁此機會繞過了德拉科,打開抽屜拿出裏面的書,在看清楚封面後似笑非笑地望著德拉科。

  “這個,是貴族教育的其中一種,我是覺得沒有必要,所以鎖在抽屜裏沒讓你看。”德拉科嚴肅地解釋道,趁哈利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給了許辰兩個眼刀子。

  許辰接收到德拉科的眼神,無辜地聳了聳肩膀,繼續坐到窗臺上看他的書,而德拉科則是忙著哄哈利,順便和哈利培養感情——在他逼著哈利摘掉了那副老土的掉牙的眼鏡後,乖巧可愛的哈利可是引起了學院裏好些女生的注意,他可不想為他人做嫁衣,所以一定要牢牢地把哈利抓緊才行!!!

  …………

  同一時間,坐在魔藥辦公室裏的三個男人也在一一看著《合歡大典》的玉簡版本。與書籍版本的不一樣,玉簡版本裏的不再是圖畫,而是GV啊!而且還是近距離觀看的GV!最讓三個男人噴鼻血的是,記錄玉簡的童鞋非常的貼心,裏面進行真人春宮秀的人長的和查看玉簡的人一模一樣,而另外一個人則是自己想與之和合的人。

  所以,此時展現在三個男人面前的就是自己壓著許辰擺出的各種姿勢,讓他們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記運行線路啊?!全顧著流鼻血YY去了!如果有崇拜此三男的人在這裏,一定會芳心碎了一地的——這三個捂住鼻子一臉猥瑣的男人真的是讓無數少男少女的崇拜的魔藥大師、鉑金貴族、魔王大人?!

  兩天之後,三男收到了許辰的傳音符,紛紛放下手中的事到了指定的地點——有求必應室,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十分寬大古樸的紅木雕花大床。

  許辰正盤膝坐在床上一處,見三人進來平靜地點點頭。

  “你們來了,坐到我面前來吧。”許辰淡淡地說道。

  三人學著許辰的樣子盤膝坐到了床上,只不過樣子怎麼看怎麼怪異,僵硬的樣子完全沒有許辰的安詳。許辰拿出一個玉碟,裏面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許辰伸出食指,靈氣一動,指尖處漸漸泌出紅色的血液,滴落在玉碟中,和白色粉末混合在一起。

  “接下來我要進行雙修伴侶的確認儀式……只有成功之後,才能真正成為雙修伴侶,共用實力和壽命……如果沒有成功,那只能作為一般的伴侶存在……你們準備好了嗎?”許辰嚴肅地問道。

  “是的。”三人也同時慎重地回答,眼裏是毫不猶豫的深情。

  許辰手指放進玉碟中沾了一些血,按在了坐在中間的黑魔王額頭上,隨著許辰的勾動形成了一個陰陽交合的圖形,然後慢慢地消失在黑魔王的額頭上。許辰沒有將手指拿開,而是閉上了眼睛,心神順著手指、額頭接觸的地方探入黑魔王的識海內,一幅幅的畫面從許辰眼前一一閃過。

  直到畫面閃現完畢,許辰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黑魔王的所有記憶都沒有對許辰保密,這也代表著儀式的成功——黑魔王願意將自己所有的一切交付到許辰手中!許辰垂下睫毛,心裏全然是喜悅,自己的記憶也快速地閃現而過,這是他在敞開自己的證明。

  許辰的記憶翻閱完畢後,在兩人的額頭上出現了一片淡金色的花瓣,然後又漸漸地消失了。

  看著黑魔王勢在必得的笑容,許辰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隨後又面向盧修斯,繼續這個儀式。

  令許辰沒有想到的是,三個人的儀式都很成功,這三個男人都願意交付自己的所有,哪怕是西弗勒斯和黑魔王,他們也願意將年幼時那段最黑暗的歲月展現在他的面前。同時,看到了許辰記憶的三人也看到了許辰對青冥宮眾人的依賴和眾人對他的愛護,心裏暗暗下了決心,要讓自己的重要性超過他們才是。

  如果不這樣,萬一他們有哪天不讓許辰和自己在一起,那個傻子豈不是寧願傷心也不會拒絕?!

  交換了一個只有三人才知的眼神,卻被許辰撲了個正著,許辰激動地抱著三人,第一次如此失態︰“西弗勒斯,盧修斯,維迪……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愛我,謝謝你們願意將一切都交給我,謝謝你們願意成為我的伴侶…………許辰眼裏含著眼淚,終於知道師姐的愁怨從何而來。如果在他喜歡上他們之後,卻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分開,一定也會如同那般痛苦吧?!

  情之一字,最最傷人!師姐沒有說錯。

  可是他喜歡的人卻愛他愛的很深,他們已經成為天道下合法的伴侶,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們在一起了!!

  上天對他何其寵愛,即使他在嬰兒時期遭到拋棄,卻也讓他遇到了疼他若命的師父、師兄、師姐,張開翅膀將他護在下方,讓他只需要做自己喜愛的事不用理會風吹雨打。後來離開了修真界,來到了魔法界,又遇到了西弗勒斯、盧修斯、黑魔王這三個帶給他不同於親情感覺的男人,讓他嘗到了心酸,也嘗到了甜蜜。

  他不是大男人,不懂得什麼堅強。他只是一個被寵壞的雛鳥,在親人愛人的保護下退化了翅膀。他不嚮往藍天,也不想觸摸雲朵,他只想和在乎的人在一起,如果誰想要阻礙的話,他不介意化身修羅。

  看許辰這麼激動的樣子,聽到那一聲謝語,西弗勒斯三人眼裏也波動開來,不禁抬起手攬住許辰,一一在許辰額上印上虔誠的一吻︰“能夠遇到你,才是最讓我們感謝的事情。”

  確認了對方是雙修伴侶後的第二步,自然就是讓西弗勒斯三人日思夜想的交合了。

  許辰也沒有料到今天的儀式會這麼成功,想到需要和三個人進行第一次的雙修,他的臉就不可自抑地紅了個完全。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晚上去找你們再完成第一次雙修吧,我想你們一定還沒有記清楚功力運行圖才是。”這是個藉口,主要是許辰無法想像自己和三個人一起做會怎麼樣,按照以前和西弗勒斯做的情況來看,一個人就把他弄得死去活來了,三個人一起他還有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一看許辰眼睛珠子亂轉的樣子,三人就知道這個狐狸一定在亂想些什麼。雖然盧修斯和黑魔王不滿意自己和許辰的第一次還要與別人分享,但是為了不出什麼意外影響他們的性福生活,還是一起上吧!!

  “不,辰你放心,我們已經記住了,所以就現在開始吧……”盧修斯漂亮的藍灰色眼睛笑成了彎月,一把拉過因為他的話而呆愣了的許辰,狠狠地吻了上去。

  難道他真的要下不了床了?!許辰的大腦中只剩下了這句話,隨即便感覺到自己被咬了一下,疼痛感將他喚回了神智,不滿地瞪著盧修斯。

  “這個時候你還能出神?看來得好好懲罰一下啊!”盧修斯貼著許辰說完這句話,又奪走了許辰的呼吸。


☆、正文 Gumiho、81

  第二天,霍格沃茨城堡八樓通往地窖的走廊樓梯中,在此路過的小巫師都有幸的看到了一隻走路軟綿綿狐狸,焉嗒嗒地挨著牆往下挪著。一旦有愛心泛濫的小巫師想要上前去摸摸或是抱抱,狐狸就立即炸毛開撓,把小巫師嚇走再繼續慢騰騰地挪啊挪。

  表面上看,是小狐狸在耍傲嬌,實際上,他腦後一看就黑壓壓的陰雲團在彰顯著他心情非常的不好。

  “該死的盧修斯!該死的維迪!!該死的西弗勒斯!!!居然做到讓我走都走不動!再讓你們碰我!我就跟你們姓!!…………”

  一聽這話,不就是某個被三位色狼折騰了一整夜的許辰?!

  一看他現在的樣子,就知道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了,至少某個實力高強體質良好的狐妖已經不堪重負連腰也直不起來了。

  趁著早上西弗勒斯、黑魔王去上課去了,盧修斯也回去處理馬爾福家的事務,許辰咬牙切齒地從有求必應室挪了出來,準備到德拉科的寢室裏去躲災。那個災,當然是那三個禍害了,許辰被他們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宿,昏了醒,醒了又昏的,讓本來就不太樂衷於性/事的許辰簡直想把他們直接踢飛。

  可惜,許辰忘記了自己和某三隻雙修伴侶的身份,踢出的小細腿直接被黑魔王抓住,送到嘴邊吻了吻,還順便變了個姿勢,跨在他的一條腿上,另一條腿高高舉起,兩人XX的地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讓許辰氣的險些背過氣去。

  這不,三隻前腳剛剛出門,許辰後腳就從有求必應室溜出來了,打算著再怎麼也要讓那三只得到一個教訓,否則豈不是會踩到他的頭上,天天來一場愛的XX?!

  可是許辰很不幸的發現了自己身上斑斑點點痕跡,從脖子開始密密麻麻地延伸至小腿,特別是胸口和大腿根部,簡直是災情泛濫。許辰無語了,狠狠地瞪著那些青青紫紫,像是要看出自己到底哪點像是肉骨頭了,讓那三隻禽獸這樣啃!

  上了藥,痕跡倒是消失了,可是腰酸背痛腿軟,走路倆小腿肚子一個勁兒地舞蹈,讓許辰又在心裏把三隻的刑期再度加上了一個單位,變回狐狸一步步地挪動——他可不想用人形頂著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在霍格沃茨裏巡迴一圈。

  挪了半天,終於到了地窖,許辰歡呼了一聲,變回人形直接倒在了德拉科的床上抱著被子沉沉睡去。——至於德拉科的床位問題,許辰已經很好心的解決了,德拉科不是和哈利一間寢室嗎?他霸佔了德拉科的床位,正好可以讓不安好心的德拉科爬上哈利的床!

  這一睡,許辰就睡了整整兩天,期間德拉科頂著自家父親大人的壓力不得已打開了寢室門,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短暫的幸福生活被抱走,當天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徹夜不眠,第二天很華麗地頂了兩個黑眼圈,一臉為伊消得人憔悴的頹廢樣子,才終於又爬上了哈利的床,他那張華麗的大床徹底地荒廢在一邊,無語凝噎。

  許辰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居然在狼窩裏,周圍華麗的銀綠色紋飾和熟悉的氣息在告訴許辰,他這是在盧修斯的臥室內。

  “碰——”的一聲,多比出現在床邊,看到許辰醒來立即滿臉欣喜地鞠躬︰“女主人,您終於醒了!多比馬上就去通知主人!!”說完,就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許辰臉色鐵青,腦袋裏一直回蕩著多比對他稱呼……。

  女主人……。

  女主人…………。

  女主人………………。

  盧修斯打開門走進來時就對上了許辰冒著熊熊火光的眼睛︰“盧修斯,你居然讓多比叫我女主人?!”

  盧修斯笑意盈盈地走過去一把摟過許辰︰“我沒讓它們叫你女主人,只說了你是我的終生伴侶。不過我是主人的話,它們也只能叫你女主人了。”

  “可以叫我少爺,公子,先生,甚至直接叫許辰也沒關係……總之,只要不是女主人這個稱呼就行了!”

  只要不是女主人就行?!盧修斯帶有深意地笑了笑,不是還有夫人嗎?

  “辰,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那天我們是做的太過分了,但是也是因為我們太激動了……你不知道你消失的那十年我們有多想你,看到你回來真像是在做夢,而且還得到了夢寐以求屬於你伴侶的位置,我們太高興了,所以沒有顧及到你的身體,你不要生氣好嗎?”

  許辰乖乖地任盧修斯將他抱在懷裏,本來就沒怎麼生氣的他一聽到盧修斯的話更是添上了一層愧疚︰“我不會生你們的氣的……那個……雖然做完之後確實很累,但是今天醒來已經沒事了……只要你們以後不那麼過分,我不會生你們氣的!”

  盧修斯眼裏一絲得逞的笑意閃過,那段話雖然是他的心中所想,但是他絕對不會那樣直白的表達出來。可是昨天處理完事務回霍格沃茨去找許辰時,卻發現累癱的某人消失無蹤,心想肯定是自己三人做的過分了,讓許辰生氣跑路了。

  於是奸詐的鉑金孔雀直接去兒子寢室抓人,就等著某人醒來來一番內心解剖了,結果不僅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讓許辰消氣,還附帶了獎勵——性福未來啊!!

  盧修斯滿意地抱起許辰下樓,和等在下面眼巴巴的另外兩只共用了一頓早餐,許辰平靜的臉總算是讓西弗勒斯、黑魔王放下了心裏的擔心。

  飯後,盧修斯拿出近期讓人收購的珍貴材料目送著許辰飛奔進入實驗室後,才對著兩人說道︰“安科家傳來消息,說鄧布利多前段時間離開了魔法界去向不明,回來在他的辦公室裏面安裝了一部麻瓜用的電話……”

  “電話……鄧布利多終於放下了他高人一等的想法,到麻瓜界去找幫手了嗎?”西弗勒斯抿著紅酒冷冷地笑道,最近鳳凰社的行動越來越少了,他們從來不認為那幫整天無所事事,只顧揪著食死徒不放的傢伙會放棄,於是下令讓鳳凰社裏的高層,也是間諜的安科家族密切監視鄧布利多的任何行動,終於讓他們發現了蛛絲馬跡。

  “應該是維迪進霍格沃茨讓鄧布利多以為他想要抓住生源,所以產生了危機感吧。可是這段時間維迪的表現無懈可擊,也受到了無派教授學生的喜愛,鄧布利多沒有藉口免除維迪的職位,也沒有藉口發動戰爭,只能從麻瓜界內食死徒的勢力下手,讓食死徒亂起來才好行事。”盧修斯靠坐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

  “愚蠢的老蜜蜂!”西弗勒斯不屑地噴出一口鼻息,這些年在霍格沃茨裏的任職已經讓他深刻地瞭解到了鄧布利多的真面目。

  “如果想要打擊食死徒在麻瓜界的勢力,鄧布利多所找的人應該不會是什麼普通麻瓜才是。”黑魔王說道,他的那幫手下他瞭解,斯萊特林的教育方式讓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不是精英,這十年來在麻瓜界的發展早已超過了所有人的預計,食死徒的勢力已經不再局限於魔法界當中,而是真正地遍佈了整個世界。

  鄧布利多不瞭解經濟,所以他不明白經濟戰爭的恐怖,只要食死徒們願意,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甚至可以推翻歐洲好幾個國家的統治。和鄧布利多交易的人也不知道哪些商人才是食死徒,被鄧布利多非人的實力晃了心神,才沒有想到——如果連實力這樣強大的鄧布利多也無法直接解決的人,那麼那些人會有怎樣的實力?!

  盧修斯道︰“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需要瞭解鄧布利多的合作對象才行,食死徒的發展雖然快速,但是根基不算太穩,我們必須要謹慎一些。”

  西弗勒斯道︰“要知道鄧布利多和哪些人合作,只能潛入校長辦公室偷聽。”

  黑魔王道︰“偷聽?麻瓜界有種產品,我記得就有這種功效,好像是叫做竊聽器還是偷聽器的。”

  西弗勒斯道︰“別忘了霍格沃茨內不能使用電子產品。”

  黑魔王道︰“我當然記得,不過前些日子我沒收了一個很不錯的東西,或許正好能夠用在這裏。”

  …………

  深夜,霍格沃茨城堡裏的燈光早已熄滅,熱鬧了一整天的城堡陷入了難得的安寧之中。整個城堡裏除了費爾奇巡視時點著的魔法燈之外,只剩下校長辦公室還亮著。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眼睛深邃地透過對面牆上的窗戶望入夜空,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麼。

  過了一會,刺耳的鈴聲響起,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突兀,牆上掛著的歷任校長畫像中的人物也全部醒了過來,不滿地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藍眼睛閃爍了兩下,接起電話︰“你好,我是鄧布利多……。”

  “尊敬的伊麗莎白女士,很高興你能夠想明白,我想我們會合作的非常愉快的……。”

  “轉告尼古拉總統和海因裏希公爵,這是我的榮幸…………。”

  “我想我們需要面談一次,食死徒的勢力不止這幾家,我想,我需要三位的幫助,將所有相關的資料帶來,那些人是逃不過我的眼睛的。”

  鄧布利多放下電話,揮動魔杖滅掉了魔法燈之後,起身走進了校長辦公室內一面牆壁裏的校長專用臥室。

  可惜,一心想著怎樣端掉食死徒在麻瓜界勢力的鄧布利多沒有注意到,在他滅掉燈後,天窗處一個東西快速地縮了回去。而在屋頂上,坐在一把掃把上的盧修斯提著手中類似於耳朵的魔法界竊聽器默默無語中。

  做這樣的事情還真是不符合馬爾福家的華麗標準啊!可惜那兩個人一個表示自己是上司,事關工作哪有上司出手的道理,一個對掃把徹底無愛,一看到掃把就臉色鐵青,也只能由他出馬了。

  不過,收獲還算不錯……伊麗莎白,尼古拉和海因裏希啊…………


☆、正文 Gumiho、82

  兩天後,鄧布利多再次離開了霍格沃茨。

  移形換影至溫莎城堡,抬頭仰望著這座比起霍格沃茨毫不遜色的城堡,作為歷任伊麗莎白居住的地方,溫莎城堡的華麗甚至可以媲美白金漢宮。而且它的防護也絕不是看上去那般無害,鄧布利多感覺到來自各方對他的戒備,甚至讓這個在魔法界撐起半邊天的老人也產生了一種危險的緊迫感。

  在入口處很客氣的報上了姓名,一名身穿大紅騎士服的士兵用儀器檢查了一下鄧布利多身上是否有危險物品之後,便帶著他望城堡內走去。

  此時的伊麗莎白已經年過六十,可是保養良好的臉上絲毫看不出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齡,和另外兩個一看就是權貴的中年男人端坐在城堡書房中等候著鄧布利多的大駕光臨。

  四人在書房中密談了幾個小時,鄧布利多才款款地離開溫莎城堡,沒有看到身後三人陡然沉下來的臉。

  “這個鄧布利多實在是太過分了,當我們是做白工的?!三個保鏢換七十二家大型企業的覆滅……我看他那眼神擺明了就是在說——卑賤的螻蟻,讓你們給尊貴的巫師做事是你們的榮幸了,簡直豈有此理!!”

  脾氣最為火爆的海因裏希公爵看著鄧布利多消失在城堡外面,立即拍桌咆哮,如果不是知道那個看起來像是聖誕老人的怪老人有多麼強大的力量,他甚至想跑到鄧布利多身前指著鼻子咆哮。不……應該是直接斃了鄧布利多才是!!

  尼古拉給了海因裏希公爵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冷冷笑道︰“白工?!那只是他以為的……雖然鄧布利多很狡猾,但是看得出他沒怎麼接觸過外界的政治,我們要抓住的就是他這種高人一等的想法,趁機打開魔法界的大門……。”

  “魔法界的事稍後再議,我們現在需要解決的是七十二家屬於魔法界的企業……他們發展的太快,已經威脅到了政治統治的地位,我們不能放任第二個柴貝斯的誕生。”伊麗莎白坐在雕花椅上,仔細地查看著被鄧布利多挑選出來的確定為魔法界勢力的資料,這些管理人都是她見過的,全都是一些天之驕子,可惜不能為她所用,也只能毀掉了……。

  “我認為,我們還是合作的好,兵戎相見相信不會是你們希望看到的。”

  突兀的聲音出現在書房中,伊麗莎白、尼古拉和海因裏希公爵齊齊變了臉色,伊麗莎白伸手就要去觸碰雕花椅扶手下的報警按鈕,卻聽到另一個聲音輕喊了一聲“快快禁錮”,接著她整個人就僵硬在了原地——神智非常的清楚,但是一根手指也不能動彈。

  尼古拉一下子躲在了窗戶邊的花瓶後,大聲喊了幾句“警衛”,走廊上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仿佛整個城堡中只剩下他們幾人了一般。海因裏希公爵一見這種情形,居然沒有暴躁地去抽牆上的劍,而是戒備地吼道︰

  “是誰?你們想要合作什麼?”

  雖然一開始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讓他們做出了一些過激的行為,但是現在仔細一想,對方說的是要合作,而非直接取他們的性命,就證明對方並不想與他們為敵。

  海因裏希公爵的話音剛落,在三人身後的書桌處傳來了一聲輕笑,三個身影緩緩地出現在那裏。三人中唯一一個坐著的男人長相俊美,渾身的威勢一看就知道是常年處在高位的人,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卻讓伊麗莎白三人感到了無以言表的壓迫感。站在男人旁邊的是一個美得不像凡人的男人,鉑金色的頭發在發色駁雜的英國也顯得那樣特殊,精緻的臉上帶著貴族的高貴驕傲,比之海因裏希公爵更像是一個尊貴的貴族。最後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站在一邊,冷冰冰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偶爾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那種深邃的黑暗讓人既著迷又恐懼…………。

  總之,這是三個不能招惹的男人!!他們到底是誰?!!!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是來尋求合作的……你們也別太緊張了,我們是和平愛好者,不會傷害你們的,不如先聽聽我們的合作內容?……盧修斯,解開伊麗莎白女士的禁錮咒吧……。”黑魔王雙手支在書桌上撐著下巴,慵懶地說道。

  盧修斯打了個響指,伊麗莎白頓覺身體的控制權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按捺住心中的恐慌,端莊地坐在雕花椅上,問道︰“請原諒我們剛才的行為,長期處在這個位置難免會形成一些習慣……既然你們有誠意同我們合作,不妨先說一說。”

  “很簡單,開展魔法界和麻瓜界的通商合作如何?”黑魔王直接開門見山。

  “願聞其詳。”

  黑魔王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讓盧修斯給三人各自發了一張羊皮紙,微黃的頁面上一條一條地寫著魔法界可以同麻瓜界進行的通商事項。魔法界不會洩露其存在,不過會定時和對方進行交易,食死徒在麻瓜界的勢力可以讓政府出錢購買股份,但是歸屬權必須要在食死徒一方…………。

  這份合同雖然沒有像鄧布利多那樣空手套白狼,但是,除了讓兩國能在經濟上獲得一些增加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好處……像鄧布利多那樣的,至少他們還能夠借著合作的藉口打開魔法界的大門,但是按照合同上來說,他們連魔法界的大門都碰不到,還要為了自身的利益為食死徒的企業排除萬難。

  這不僅僅是虧,而且是虧大了!!!

  伊麗莎白三人面面相覷了一番,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簽。

  “各位還在猶豫什麼呢?和魔法界通商對於你們來說絕對是利益大於害處……魔法界除了巫師以外,還有各種魔法生物,巨人族,上古巨龍的存在也是真實存在的,我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材料,甚至是魔法器具,那些東西可是比什麼保鏢管用多了。而且……魔法界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是有獨特效果的,比如長生……也只有食死徒旗下的煉金術士能夠製作。”

  盧修斯輕柔地笑道,可是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你們麻瓜根本無法佔領魔法界,就算你們真的佔領了魔法界,也無法得到魔法界裏的任何東西……想要寶貝,可以,只能合作!而且盧修斯手中把玩著魔杖,望著三人的眼神有些玩味,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不過,對於每一個擁有權力地位的人來說,長生確實是一個極大的誘惑,相信沒有人能夠拒絕的了。

  伊麗莎白三人無法,只得在羊皮紙上簽下自己的姓名,想著以後死不認賬就是了,反正大眾媒體的支配權全部在他們的手中,就算拒絕履行合同民眾也不會知道,不會影響他們的地位。

  可是當他們簽完那一刻,羊皮紙上亮起了一陣流光,所有的字跡隨著流光過處漸漸消失,隨後化為了一道白光分別沒入三人和黑魔王的額中。

  “呵呵……忘記告訴你們了,這是魔法界的特有產品,契約一旦生效,便和簽訂雙方的靈魂進行了綁定,一旦一方有違背契約的想法,契約中的魔力就會自動焚燒違背者的靈魂哦……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試一試。”

  這個時候,盧修斯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眼中的歉意險些讓人以為他是真的忘記了。

  可是伊麗莎白、尼古拉和海因裏希公爵會這樣認為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此時他們正在心裏腹誹著盧修斯,海因裏希公爵還不怕邪的按照盧修斯的說法去驗證了一下契約的真實性,結果疼的大吼大叫滿地翻滾,其淒慘的樣子把心裏蠢蠢欲動的伊麗莎白跟尼古拉嚇到了,不得不硬生生地掐斷了剛出頭的想法。

  看威脅的也差不多了,一直沒有吭聲的西弗勒斯走上前去,一把按住了海因裏希公爵,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瓶魔藥給他灌了下去,然後又走回角落處裝隱形人。不過一會,海因裏希公爵便停止了翻滾,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汗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地毯上,砸出一圈圈痕跡。

  有前列在先,三個政客只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和黑魔王、盧修斯談論起契約中的詳細內容來,不過好處有分給了他們一些,到讓他們心中的不滿減少了一些,合作的態度也越漸誠懇起來……蜜棗加大棒,這一招不僅僅只能用在調/教上。

  這一次談論的時間明顯比和鄧布利多的敷衍不同,通商交流的每一步都得詳細地制定,昔日被鄧布利多譽為魔法界破壞者的黑魔王,此時正和另外兩個對魔法界十分重要的男人為了同一個目的而放下了巫師對人類的偏見,給魔法界的又一次復興帶來了希望的曙光。

  在後來,當鄧布利多終於被拉下神壇,沉寂了千年之久的魔法界再度煥發出活力後,黑魔王三人同麻瓜界第一世界兩個舉足輕重的國家管理者簽訂契約的這一天,被人稱作為——魔王的復興。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線路暫時退居後台,接下來就是魔法界的復興和鄧布利多的落馬了。

  話說我一直想把發展作為主線,結果寫著寫著又變成感情主線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正文 Gumiho、83

  書房中,黑魔王靜靜地坐在書桌後批閱著文件。自從上一次和伊麗莎白、尼古拉簽訂了契約後,被擱置了十年的工作又讓不負責任的魔王大人拾起,食死徒內部既擔憂又欣喜。

  擔憂自己黑魔王會不會還將他們看做奴僕,欣喜食死徒的發展方向再度有了領導者。

  自黑魔王退居伏地魔莊園後,食死徒雖然不算是群龍無首,但是在鄧布利多帶領下的鳳凰社戒備下,日子還是非常不好過的。如果不是盧修斯發現了麻瓜界的商機,讓食死徒家族都紛紛將家族重心轉移了一部分到麻瓜界,可能很多食死徒都會選擇退出。

  好在如今的黑魔王是非常正常的黑魔王,沒有腦殘,沒有切片,在十多年前許辰補上了他唯一分裂出的一個魂器之後,黑魔王依舊是那個令食死徒敬仰的黑魔王。如果是原著中的黑魔王,不要說為了誰放棄即將到手的權利了,只要誰惹他不爽了,直接一個鑽心咒或是阿瓦達過去,對方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說英明睿智的黑魔王最好了,至少那些抱有過退縮意圖的食死徒家族現在還完好無損,只要能夠將功補過,依舊是食死徒內部的一員。當黑魔王大手一揮將這個想法告訴下面的人時,那些心驚膽戰了很久的人差點跪到地面親吻黑魔王的鞋,其忠心耿耿的態度簡直和布萊克有的一比。

  不過黑魔王將七十二家食死徒企業賣一部分股份給麻瓜的舉動還是引起了一眾食死徒的猜疑,特別那七十二家食死徒——畢竟誰會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創辦出來的企業因為上司一個命令就分了半邊給別人?!食死徒們自然是意見多多了。

  黑魔王雖然十年不曾管理食死徒,但是十年的時間並不能讓人遺忘黑魔王的威勢,所以食死徒還是決定派人來詢問一番。

  當門敲響的時候,黑魔王暗道終於來了,淡淡地說了一聲︰“進來吧。”

  門被推開,布萊克家族族長帶著一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青年走了進來,在離書桌三米的地方站定,對黑魔王鞠了一躬︰“尊敬的主人,奧賴恩有疑問想要得到主人的解答。”

  語氣十分恭敬,只是與內容不太一樣。

  奧賴恩應該很生氣才是,布萊克家族在麻瓜界的企業是最大的,分出去的利益最多,也難怪一向視黑魔王為神明的布萊克族長語氣會那麼生硬了。

  黑魔王沒有計較奧賴恩的語氣︰“說吧。”

  “奧賴恩想請問主人,為什麼要將食死徒的利益分給麻瓜?”他們兢兢業業地發展了十年,才讓自家的產業在麻瓜界站穩腳跟,突然一下子要賣出49%的股份,真的讓一向以家族利益為重的食死徒很難接受。

  黑魔王淡淡地笑開︰“奧賴恩,賣出那些股份,對食死徒來說,只有益處,沒有害處。”

  奧賴恩有些不明白,站在他身邊的那個青年在這時開口問道︰“魔王大人是想讓食死徒產業和麻瓜高層聯繫在一起嗎?”

  “哦?”黑魔王別有深意地望著青年,“說說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連奧賴恩也一時想不明白的事情,這個青年卻能夠看出一絲蛛絲馬跡,還真是不簡單啊。

  “我們的企業在麻瓜界的發展看似迅猛,其實並沒有多深的根基,沒有麻瓜界本土勢力的資金積累,也沒有足以保護這些企業的勢力,只是以前企業還沒有發展到威脅到其他本土勢力的程度,所以才讓食死徒的企業發展的一帆風順。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次定是魔王大人察覺到麻瓜界要對食死徒企業下手了,才會讓食死徒企業分不到一半的股份賣給主要發展的兩個國家吧?這樣既能將食死徒企業打上一半麻瓜國家企業的標志,杜絕其他企業的覬覦,也能夠讓兩個麻瓜國家給食死徒企業大開方便之門……。”

  青年侃侃而談,模樣十分自信,只是在說完之後看到自家父親目瞪口呆的樣子和黑魔王看向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時,又恢復了一開始的靦腆樣,雙手不安地扭著袖子,臉色通紅乾巴巴地問道︰“魔……魔王大人……父親……你們……這麼看我……做什麼……。”

  這個變身也太快了吧……黑魔王嘴角抽了抽,贊許地對奧賴恩說道︰“奧賴恩,這是你的小兒子?很不錯的年輕人,看來布萊克家族後繼有人了。”

  奧賴恩立即恭敬地回答︰“能得到主人的誇獎,布萊克深感榮幸,小兒子叫雷古勒斯•布萊克,是下任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

  雷古勒斯?傳聞中一無是處的布萊克?!

  黑魔王玩味地笑了笑,看雷古勒斯靦腆的樣子,在貴族看來確實是一番廢物的樣子,可是剛才那段話可不是一個廢物能說出來的。或許是因為偏見的問題,看來雷古勒斯並沒有貴族那種對麻瓜的偏見。

  “雷古勒斯,從今天起,跟在我身邊學習吧。”黑魔王放下羽毛筆,說道。

  奧賴恩再度目瞪口呆,雷古勒斯也漲紅了臉,吶吶地說道︰“魔王大人……可是……我什麼也不會……。”說完,雷古勒斯有些沮喪地垂下頭,“要是哥哥……在的話……。”

  “雷古勒斯!不要主人面前提那個逆子!!”奧賴恩嚴肅地喝道。

  雷古勒斯的哥哥,也只有小天狼星了,那個人能力雖強,卻不比雷古勒斯更強。或者說兩個人繼承了不一樣的天賦——小天狼星繼承了魔法方面的天賦,雷古勒斯卻繼承了智慧方面的天賦……。

  只是在魔法界裏更看重的是魔法天賦,所以雷古勒斯一直被壓制在其哥哥之下,從小就將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用來做對比,哪怕是現在,家裏也不時有人在感嘆要是小天狼星在的話如何如何,才會導致雷古勒斯這般自卑吧?!

  不過,現在黑魔王正需要的是這種有智慧,對麻瓜偏見也少的手下︰“不用多說,奧賴恩你仔細地想一想雷古勒斯剛才說的話……雷古勒斯,去馬爾福莊園報到吧,你先跟著盧修斯學習一段時間。”

  奧賴恩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雷古勒斯,恭敬地告退,或許,這個兒子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無能,連對手下要求甚高的主人也贊賞有加的,怎麼可能是無能之輩?!!

  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外,黑魔王心情很好地拿起羽毛筆,繼續開始工作。

  這次找到一個能看的很遠的手下,加上通過奧賴恩的口可以讓食死徒們明白他的意思,麻瓜界的消息應該很快就能夠傳播出去,到時候鄧布利多一定會以為食死徒在麻瓜界的勢力遭到了打擊,從而趁機行事。

  他們要做的,就是讓鄧布利多率先行動,為下面的計劃做鋪墊。

  以前他是不在乎名聲,可是現在有了許辰,他不得不考慮一番。世人怕他,懼他,根本就無所謂,但是他不希望許辰因此被人吶垢。

  將文件處理完,一個週末又差不多消耗乾淨了,不知道許辰又在做什麼……黑魔王想起自家的愛人,眼中的鋒芒漸漸收斂,變幻成醉人的柔光,叫出家養小精靈將這些檔傳達下去,起身走進壁爐中。

  伏地魔莊園的壁爐可以直接通向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這是黑魔王的自信,自信不會有人可以闖入自己的辦公室,哪怕是鄧布利多也不可以。和許辰成為了伴侶,共用了實力後,他才發現許辰的強大,按照許辰的記憶,這還只是他們修真界的菜鳥水準,可以想見修真界是個多麼恐怖的地方了。

  走出壁爐,黑魔王就看到了坐在窗邊望著外面出神的許辰,在聽到動靜後轉過頭來,看到是他後淡淡地說道︰“維迪,你回來了。”

  “恩。你怎麼來這裏了?要找我可以通知我一聲啊。”

  許辰沒有回答黑魔王的問題,直接說道︰“和我打一場吧。”

  黑魔王驚訝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答應。

  兩人沒有去霍格沃茨城堡或是禁林,許辰拉著黑魔王禦劍飛到了黑湖上方,問道︰“在這裏比試,不用殺傷力大的招式,讓我看看你的能量控制能力。”

  黑魔王點了點頭,跳下了銀星,穩穩地站在湖面上,心中下定決心,暗道一定要早日把禦劍之術學會,到時候抱著許辰一起飛……真是幸福啊!!

  許辰在湖面上站定後,扔給了黑魔王一把低階寶器,自己也換了一把寶器,沒有多言,直接開始進攻。

  令黑魔王驚訝的是,許辰的攻擊簡直是不懈餘力,招招狠辣,招招直擊要害,絲毫沒有因為對象是他而手下留情。黑魔王第一次使用東方的劍,比劃之間非常的生硬,不多時身上就填了幾道傷口。

  過了一會,黑魔王漸漸了悟了,雖然他從許辰的記憶共享了實力、招式,但是他不是許辰!雙修伴侶再過逆天,也不會讓一個絲毫不知修真的人一下子竄成和伴侶同階的高手,否則天道就亂了。他一直生活在魔法界,耳熟能詳的是魔法,運用熟練的也是魔法,為什麼要為了威力的強大而去用自己不熟悉的劍?

  哪怕現在的魔法遠遠沒有修真強大,但是在上古時期,魔法文明的璀璨是可以和修真相提並論的,而修真的大部分資料也是在那個世界保留下來才讓他們瞭解到了修真者這個族群的。現在他的實力是有了,如果能夠讓魔法的威力提升到上古時期的水準,一定比他現在開始學使用法寶來的有效!!!

  黑魔王想通之後,趁著許辰的攻擊間隙扔掉了手中的劍,抽出魔杖開始和許辰周旋起來。配合著輕盈的身體,黑魔王的攻擊和防禦也更加有效了,雖然離許辰的水準還有好一段距離,但是也沒有先前那般狼狽了。

  許辰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微笑,和黑魔王比試了幾百招後,把劍收回了空間戒指中。黑魔王一看,立即收起魔杖粘了上去,抱住許辰直接一個深吻,然後兩人相偎在一起,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

  許辰靠在黑魔王的肩頭,淡淡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忙些什麼,但是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如果有需要,可是直接告訴我,我是你們的伴侶。”

  黑魔王心裏有了一絲竊喜——許辰將這些告訴他,是在說明他在許辰心中的地位最重要嗎?

  還沒等黑魔王把這絲竊喜捂熱,就聽許辰說了一句︰“好了,接下來該去找西弗勒斯了,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敢情是因為他第一個回霍格沃茨,所以才找的他嗎?!!

  黑魔王覺得自己強大無比的心靈在這一霎那碎了滿地……。

  作者有話要說︰滿地打滾,求包養啊!!

  月色過兩天要去參加一個公司的筆試面試,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那份實習工作

  這個文也差不多快要完結了,下一個坑就需要在工作適應(或是根本沒有得到工作TAT)後開了。

  本來是計劃開一個綜漫的,可是綜漫計劃的是寫成《一代天師》的第二部的,我《天師》才寫了三萬多字,淚奔……

  於是,親們幫月色選擇一下吧(主要是我每個都想寫啊啊啊啊!!)︰

  1、現代種田文

  2、未來星際種田文

  3、重生文(有一部分是明星)

  4、網王

  5、把生化坑填滿

  PS︰以上全為君……


☆、正文 Gumiho、84

  1991年12月25日

  聖誕節,也算是西方的新年,正是大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享受難得假期的時候,卻聽到媒體上傳來的特大消息——英法兩國財政部於日前購買斯萊特林、帕金森等知名企業49%股份,這是兩國首次合作購買企業股份,令人驚訝的是,這次被購買的企業高達72家,並且全是近年來發展迅速的企業。

  當記者在新聞發布會上詢問這次購買72家企業股份的原因時,兩國的財政大臣只是報以一笑,其態度讓人疑惑。

  這件事在兩國中造成了什麼轟動的效果,或是在72家企業的下層職工中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鄧布利多通通不知道。在他的想法中,麻瓜雖然是值得保護的,但是同樣的,他們也是卑微的。正因為他們卑微,所以才需要強者的保護。

  鄧布利多固然是智者,否則他不可能以一介普通巫師之身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控制了魔法部半數的成員,並且一手建立的鳳凰社還能和在魔法界延續了幾百上千年的斯萊特林家族相提並論。

  不過鄧布利多的智慧再高,也不可能瞭解他所不願意瞭解的事情,所以他從不在乎麻瓜是生是死,他只在乎能不能趁著這次的機會將黑魔王徹底消滅。

  那十年的休戰一方面是因為詹姆的死,導致鳳凰社出資最多的家族波特家族的權利全部落到了哈利身上,讓他沒有足夠的資金支援鳳凰社的行動,只能暫時中斷鳳凰社的集體行動,等待哈利的長大或是找到更合適的家族提供資金來源。

  只是十年之後,給他的結果卻是丟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資金來源問題沒有得到解決,而且波特家的資產他是絕對拿不到手了——哈利進入了斯萊特林,並且和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交好,鄧布利多三番四次地去找莉莉,莉莉卻不願讓哈利接觸魔法界的任何陰謀。

  好在終於有了一件讓鄧布利多歡欣鼓舞的事情,讓鄧布利多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鄧布利多,這次我們已經按照交易內容購買了那七十二家企業……”的股份……伊麗莎白沒有把話說完,這是她和黑魔王的交易內容,反正鄧布利多也不清楚購買股份或是收購企業有什麼不同。

  “喔!是的,親愛的女士,我已經從那個叫做電視的東西裏看到了,非常棒!”鄧布利多聲音輕快地說道,聽到好消息後的愉悅心情讓他說話時鬍子還一翹一翹的,看起來和聖誕老人的距離更加接近了。

  伊麗莎白在電話另一端忍不住黑線,什麼叫做“那個叫做電視的東西”?!真是太無知了……“很高興能令你滿意,鄧布利多,接下來該是你履行交易的內容了。”

  “是的,當然,明天我會派三位非常厲害的勇士去你們身邊……不過,如果你們心急的話,請點燃你們的壁爐,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如果那是你的希望的話。”

  伊麗莎白和鄧布利多客套了幾句,掛上了電話,轉過身對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後的盧修斯說道︰“現在我很慶幸是和你們在合作,鄧布利多的愚昧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盧修斯優雅地行了個紳士禮,和伊麗莎白討論好了明早鳳凰社成員來之後的事和初次交易的時間,便離開了溫莎城堡回到馬爾福莊園,今晚還有一場食死徒的宴會需要進行,作為主人的他自然不能夠失禮。

  至於伊麗莎白他們,在鄧布利多徹底相信食死徒實力大損之前還需要他們的配合,否則以鄧布利多的多疑,肯定不會輕易地挑動起戰爭。當然,伊麗莎白三人對免費的保鏢也是欣然接受了,反正是平白得來的,不用白不用,說不定在魔法界開始戰爭之後,這三個保鏢還能換一個功能,比如做做小白鼠,讓科學家來剖析一下魔法的成分什麼的。

  晚間,在兩個不同的地方正在召開著相同的會議,會議的內容都是關於魔法界的未來,不同的是——鄧布利多自始至終都認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邊,而黑魔王從來是站在自己利益之上——一方執著於自己執念,看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只能將自己放在大義之上,不管對錯的走下去;一方找到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全心全意的想要守護。

  而武力的最高境界,便是守護。

  如果手中的魔杖不以守護而揮動,那麼還不如放下。

  第二天,鳳凰社的佈置在鄧布利多的示意下漸漸展開,悄無聲息。食死徒的動作相對於鳳凰社來說卻是要大的多,對角巷的擴建,新的店鋪開張大吉,魔法工廠的建成,以及最讓巫師關心的招募問題。

  眾所周知,魔法界最嚴重的問題並不是人口問題,風氣問題,學術問題,而是資金問題。巫師們除了在霍格沃茨內學到的東西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技能。而能夠讓巫師們就職的地方也就只有魔法部和對角巷,魔法部的職位只有那麼多,對角巷的店鋪也只有這麼多,那麼剩下的巫師該怎樣生活?

  巫師的數量雖然不多,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極其稀少的,但是大部分巫師還是在貧困線下掙扎,整日為了生計問題操勞。造成這種現實的原因之一,便是魔法界的漸漸腐朽,在近幾百年來發明的魔法物品甚至沒有千年前的一年來的多,導致眾多在中世紀還十分盛行的魔法工廠湮滅在了歷史中,也導致了大部分巫師無所事事,沒有多餘的資金問題去研究新發明,如此惡性循環下去。

  不過在食死徒的手中這一切都在漸漸地改變,在黑魔王的力排眾議下,馬爾福家首先開辦了兩家魔法工廠,用以製造各種魔法部件以及加工汽車、自行車等麻瓜界而來的事物,讓這些東西融合魔法成為新的魔法物品。

  魔法工廠開辦之後,大量招聘的人員解決了一部分巫師的“就業危機”,從麻瓜界引進而來的流水線生產更是讓魔法物品的生產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生產出來的魔法物品更是通過魔法部之間的牽線出售到了其他國家的魔法界。

  有一人帶頭,跟風的自然也就多了,再加上能成為食死徒一員的都不是庸人,自然是不會錯過這種機會。短短時間內,各種魔法工廠如雨後春筍一般在魔法界各處辦成,每個魔法工廠之間又存在了正當的競爭關係,讓他們猛著勁兒地提高物品質量,以至於在魔法工廠創辦後不久,各種提高魔法物品質量的方法,包括煉金提純、配方修改、濃液壓縮等便改進了好幾次,超過了過去好幾十年的更新速度!

  而眾多魔法工廠的創辦,讓大批的巫師找到了工作,也挖掘出了許多有天分的人才,在魔法工廠擔任各種技術要員、管理人員,讓魔法界的生活水準在幾個月的時間裏有了很大的發展,雖說還達不到人人小康的地步,但是翻角巷中徘徊的黑色身影已經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帶著滿足笑容的普通巫師。

  在麻瓜界中,常常會有某某企業捐贈某某孤兒院、養老院之類的新聞,盧修斯看了之後,立即建立了一個福利機構,用以收容巫師孤兒、孤寡老人。這個舉動在魔法界引來了軒然大波,絲毫不亞於馬爾福魔法工廠的建成。

  在鄧布利多的宣揚中,因著他的威望,還是有很多人相信馬爾福或是食死徒是邪惡的。可是看到馬爾福福利院後,幾乎不再有人願意相信鄧布利多的話了——如此有愛心的貴族,願意無條件的收養孤兒和老人,還能稱之為邪惡嗎?如果馬爾福邪惡的話,那麼鄧布利多豈不是罪無可恕了?!

  因著盧修斯的舉動,讓大部分巫師在心裏偏向了食死徒一方。當然,也不是說他們就支持食死徒反對鳳凰社了,他們只是不再盲目地跟從報紙或是某人的說法,開始思考,到底誰是誰非。在兩派最開始建立的時候,黑魔王的行為是非常的殘酷血腥,很多人因此家破人亡,但是在後來——說是後來,其實也只有短短三年的時間——黑魔王就不再動過無辜人。

  而雙方停戰的這十年間,食死徒的活動已經壓制到了最低(轉移到了麻瓜界),可是鳳凰社的成員依然在侵入別人的家中,只要是和食死徒沾親帶故的都曾受到過鳳凰社成員的襲擊,其美名曰,驗證對方是不是食死徒。

  可是魔法界只有那麼一點人,和麻瓜通婚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巫師還是選擇在魔法界中找,久而久之,魔法界中有血緣關係的就多了去了,說不定誰還是鄧布利多的遠房親戚,所以鳳凰社的行為現在憶起來還是讓人氣憤不已。

  正因為巫師開始理智起來,鄧布利多話中的疑點也漸漸顯露了出來,特別是在魔法工廠中工作的巫師們,在看到了麻瓜界的各種新奇物品後,誰還會相信麻瓜是無害的?!誰還相信鄧布利多的麻瓜保護論是正確的?!

  這些想法,也通過他們傳到了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小巫師們耳中,理智一些的如拉文克勞,如格蘭芬多中最聰明的小女巫赫敏•格蘭傑,紛紛開始觀察起鄧布利多的一舉一動,更是發現了一些和鄧布利多慈祥不已的行為。

  特別是赫敏,在一次和拉文克勞討論了鄧布利多的一些行為後,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喝到了只有斯萊特林才享受了的特濃蜂蜜茶,聞到了裏面屬於吐真劑味道後(由於吐真劑不是由西弗勒斯友情提供的,所以味道保留了下來),徹底對鄧布利多失望了。

  總之,在鄧布利多無知無覺的時候,他的威信正一步步地下滑中,殊不知等待著他的還有揭露後,他認為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真相。

  如果要問,鄧布利多究竟有沒有錯,在原著中當然是沒有。

  黑魔頭(為了區分,原著中是黑魔頭,此文中是黑魔王)殘暴血腥,並且由於切片讓他成為了一個精神分裂癥患者,所統治的食死徒更是以殺光麻瓜這個荒謬的想法為目標,所以鄧布利多為了徹底毀滅掉黑魔頭所做的事情當然是沒有錯的。

  哪怕鄧布利多虛偽,為了毀滅黑魔頭利用了所有人,甚至最後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他依舊是正確的。處在領導的位置有許多的身不由己,鄧布利多只是將自己放在了正義的位置上,雖然他的手段有些不正義,但是到了最後,甚至是被他利用的最慘的哈利也無法說出恨鄧布利多的話來。

  不過原著始終是原著,那只是一本和現實相同背景的小說而已,早在許辰甦醒的那一刻,現實就開始和原著分離,直到最後走上渾然不同的歷史。

  在現實中,黑魔王並不殘暴,食死徒並不可惡,西弗勒斯並不愛莉莉,黑魔王並沒有死,哈利也並沒有成為救世主。也許唯一相同的,便是早早死去的詹姆和如今還在阿茲卡班中悔過的小天狼星,可是月色並不是JK羅琳,現實的舞臺並不是屬於鳳凰社的,而是屬於全新的食死徒,所以在這裏,鄧布利多錯了。

  錯在他太過執著於自己的執念,錯在他始終沒有放下過去的一切,錯在並沒有人告訴他,你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鄧布利多是偉大的白巫師,可是他不是神,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他的心裏有根弦,弦的另一端掛著半個世紀以前的事,那個令他傾心不已的男子,相愛短暫後的相別已久,過去的是是非非讓他拿起了魔杖將那個人關進了暗無天日的牢房,也將自己的心關進了心房的最深處,所有生存的力氣都用來消滅掉魔法界的不安定份子——也即是所謂的黑魔王。

  許辰放下手中的書,望著窗外嘆了一口氣。

  如今已經是處在暴風雨前的平靜時期了,雙方的動作之大即使是在霍格沃茨不問世事的他也有所知覺。怕西弗勒斯他們會有什麼意外,許辰指導了他們關於正確的抉擇後,又重新將哈利‧波特的原著重新看了一遍。不安定的因素倒是沒有,只是看到了鄧布利多那樣固執的原因——蓋勒特•格林德沃。

  許辰和鄧布利多是兩種人,所以他不懂鄧布利多到底是怎麼想的。在他看來,鄧布利多將妹妹的死全然推到了蓋勒特身上,並且因為雙方陣營的不同而將蓋勒特囚禁在了紐蒙迦德中長達半個世紀,簡直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如果鄧布利多真的愛蓋勒特,哪裡需要管那許多,妹妹的死是鄧布利多、阿不福思和蓋勒特共同的錯誤,他們應該一起承擔;陣營的不同在許辰看來更是一個笑話了——鄧布利多一家沒有進入哪個陣營,鄧布利多根本就是毫無壓力,那些所謂的陣營之分也只是鄧布利多強加給自己的而已。

  如果這事換許辰來,他絕對立即投入敵方懷抱,連最後PK都省了。

  所以鄧布利多在許辰的想法中就是一外星人,不是同一個思考體系可以理解的!!

  許辰聳了聳肩膀,見外面日頭正好,把書蒙在臉上開始睡覺,卻不知在他睡著後,來找他拿藥草的西弗勒斯看到了蓋在他臉上,那本名為《哈利‧波特》的書……

  作者有話要說︰準備面試中……

  緊張


☆、正文 Gumiho、85

  看到書的名字,西弗勒斯臉色變了變,卻沒有聲張。

  上前握住許辰的手,許辰因為靈魂相交並沒有醒來,西弗勒斯在空間戒指中翻找了一會,看到了幾本同樣以《哈利‧波特》命名的書籍。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拿著幾本書直接離開了,醒來後迷迷糊糊的許辰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書的存在也遺忘了。

  晚間,西弗勒斯坐在魔藥辦公室裏,洶洶燃燒的爐火不時發出“劈啪——”的聲音,照射著西弗勒斯時而凝重,時而沉思的臉閃爍不已。

  過了一會,壁爐的火焰連續綠了兩下,黑魔王和盧修斯匆匆地走了出來。西弗勒斯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自己已經看完的三本書扔給兩人,看到兩人看到封面名稱後的驚愕神色後又低下頭繼續看起來。

  直到天色將明,三人才全然將七本書看完,待到最後一個人放下《哈七》,黑魔王才說道︰“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人居然敢寫出這種故事?!裏面那個和我同名同姓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我!!”

  “別忘了十多年前你本來就差點切片了。”盧修斯涼涼地回道。

  黑魔王拳頭一下子握緊,寶石紅的眼裏滿是冷冽的光芒,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冷凝起來︰“你的意思是,這裏面所寫的都是真實的?!我們都是存活在……中的人物?”

  “不然怎樣?我可不認為有誰能夠探查到你和鄧布利多的秘密。看看這本書的年份——2007年7月12日,也就是說這本書是16年後才出版的。”盧修斯繼續涼涼地說道。

  黑魔王沉默了一會,無語地問道︰“這麼說許辰也許是來自未來的人了?不過……這本書裏腦殘、蛇臉,最後還慘敗在了一個小孩子手中的人絕對不是我!!盧修斯你居然進了阿茲卡班,西弗勒斯居然喜歡的那個叫做莉莉•伊萬斯的小女孩,而且到死還是想著她……。”

  “阿茲卡班,身為堂堂馬爾福家族的家主,我怎麼可能會進那麼不華麗的地方?而且還讓你個腦殘欺負我兒子?!”盧修斯抬著下巴不屑地說道,不過一想到書中德拉科受到的苦,盧修斯眼中擔憂一閃而過,德拉科如今最喜歡的就是書中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萬一哈利是鄧布利多派來的怎麼辦?

  冷冷的西弗勒斯也接道︰“我根本不可能喜歡莉莉。”

  “好吧,還是說重點吧。”盧修斯聳了聳肩,“我們不可能是書中的人物,按照辰對天道的理解,我們應該是由眾人信念形成的一個類似於小說劇情的世界,不過區別在於這裏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罷了。辰一直沒有和我們說過,想必就是為了不讓我們亂想,所以我們也不需要去糾結什麼。”

  西弗勒斯跟黑魔王同時點了點頭,他們只是有些吃驚罷了,根本不會產生什麼別樣的情緒。更何況書裏的人物和他們的差別太大,讓他們無法把那些悲情人物同正被愛情滋潤的他們相提並論。

  哼!果然只是本小說而已!三人的心中同時冷哼。

  “不過這幾本書對我們此時還是有用處的,其中有許多秘密我們可以利用起來。”盧修斯笑意吟吟地說道,微微眯起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狐狸一般。

  “鄧布利多和我們居然是同道中人……那個叫做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怎麼會看上鄧布利多這種類型?”腹黑奸詐,偏執,像只老猩猩,黑魔王無法弄懂蓋勒特為什麼會敗在鄧布利多的長袍下,就算是要喜歡,也要喜歡許辰這種讓人恨不得碰在手心裏疼愛的人兒啊!當然,許辰是他們的,閒雜人等禁止覬覦!!

  “不如,我明天去學校查查帳好了,身為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馬爾福需要維護自家產業的利益才是。”盧修斯說幹就幹,起身款款地走入壁爐中,伴隨著一陣綠色火焰消失無蹤。

  “光是查賬還不夠,叫上那個大名鼎鼎的記者好了。”黑魔王從書桌上抽出一張羊皮紙,快速地在上面寫上一行字,叫來專屬家養小精靈,命令它將信放在麗塔•斯基特的書桌上。

  待到去預言家日報交完今天新聞的麗塔•斯基特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看到的就是一張羊皮紙放在她的稿子上,上面一排墨綠色的華麗字體寫道——明日霍格沃茨,好戲上演。

  麗塔•斯基特半月形的眼鏡閃過一道光芒,意味深長地打了個響指,羊皮紙瞬間被火焰包圍。——證據被消滅了個乾淨。

  第二天一大早,坐在校長辦公室裏偷吃甜點的鄧布利多被一道急匆匆奔向他的火光驚了一下,做賊心虛地擦了擦嘴,才看清奔來的是一張燃燒的符咒,正是此時魔法界盛行的傳訊工具——傳音符。

  傳音符停在鄧布利多面前,隨即一道冷漠的女聲響起︰“鄧布利多校長,按照八位校董的要求,我們需要就霍格沃茨的資金進行一次檢查,請打開霍格沃茨的防護措施,我們要求進入。”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將甜食藏回地板下,在一幅校長畫像後按動了一下,隨後幾步當做一步地往樓下走去。當他到達霍格莫德村與霍格沃茨的交界處時,就看到了一臉得體微笑的鉑金孔雀帶領著幾位頗有氣勢的貴族站在那裏,閃閃發光的險些晃到鄧布利多的老眼。

  “早上好,鄧布利多校長。”盧修斯優雅地行禮,笑意吟吟地看著鄧布利多面無表情的臉。

  鄧布利多正在思考校董此舉到底是為什麼,是誰透漏了自己挪用校款的事情,無意與盧修斯多加糾纏,便同幾人客套了幾句,帶著幾人往霍格沃茨城堡走去。一路上,盧修斯有意無意地提出要去自己早就看好的地方轉轉,讓其他校董看到了好些處破敗的地方,看樣子好久沒有維護過了。

  於是先前傳話那個女士受不了了,嘴唇緊抿,嚴厲地問道︰“鄧布利多校長,我想你需要解釋解釋,我們十二位校董每年出資維修霍格沃茨的費用到哪裡去了?!”

  “親愛的卡列尼娜,你也知道霍格沃茨裏待得全是活潑的小巫師,他們……恩,偶爾的破壞力還是非常驚人的。其實那些費用用來支持可愛的孩子們搞破壞就很困難了,難免會有一些地方照顧不到不是。”鄧布利多眨了眨藍眼睛,安撫道。

  卡列尼娜聞言稍微壓低了一點怒火,卻聽見盧修斯似笑非笑的聲音︰“女士,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到時候看了賬本之後,有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添加一些資金。畢竟,那點小錢我們十二校董還是付得起的……”

  盧修斯明裏在表現自己的深明大義和慷慨,暗地裏卻在嘲笑鄧布利多窮,連養個鳳凰社也需要挪用斯萊特林的錢,要知道,十二校董裏有十一個是斯萊特林,其中五個就是食死徒!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盧修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幾人往其他地方走去,同校董們談論起他們孩子的問題,想要引導他們注意到其他方面去。可惜盧修斯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在陪著鄧布利多晃蕩了一會後,又再度提起了今天的目的,順便佯裝開玩笑的問鄧布利多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這時另外幾人才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差點被鄧布利多引導到其他問題上去了,更是對盧修斯的話產生了一絲懷疑。

  而後,在實在無法的情況下,鄧布利多只能帶著幾人到達了校長辦公室。霍格沃茨的賬本是施加過魔法的,只能由一半以上的校董合力才能拿出來,因此鄧布利多想要作假也沒辦法。

  看著賬本上一筆筆流向不明的資金,卡列尼娜和其他幾位校董徹底怒了,質問了鄧布利多無果後,扔給了鄧布利多一個暫時離職的通告,說以後的校款會交給幾位院長一起處理,蹬蹬蹬地離開了霍格沃茨。

  盧修斯看了一場好戲,款款地向魔法部走去——霍格沃茨校長的離職,還是需要通知一下福吉的,那個胖子雖然是鄧布利多捧上位的,但是野心太大的他一直想要脫離鄧布利多的控制,此時不正是一個好機會嗎?!想必福吉會對這個消息感到非常高興吧!!

  第一天的查賬事件圓滿結束,盧修斯對自己辦事的效果感到非常滿意,然後第二天又在報紙上看到了後續的發展。

  預言家日報頭條上用非常醒目的大字書寫道——鄧布利多,貪汙學校公款?!

  下面連續兩張的內容全是在寫鄧布利多接見幾位校董,查看賬本的事情,期間把每一句對白描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還穿插的照片作為證據。將查賬事件寫完後,後面還緊接著寫了幾個鳳凰社成員戰死後遺產下落不明的事情,以及那幾位家族成員的採訪,仿佛坐實了是鄧布利多貪汙了霍格沃茨公款和鳳凰社死後遺產的事實,在魔法界再度掀起一場風暴。

  作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那些充分的證據卻像是一道道污痕,在告訴所有的巫師——鄧布利多並不是那樣偉大的!他甚至連死者的錢也不放過!!

  一些鄧布利多的瘋狂崇拜者在看了報紙後一直在期待著鄧布利多出來解釋,卻始終沒能等到回答,好像是默認了報紙上所說的一切一般。

  由此,鄧布利多的聲望急劇下滑,許多人對鄧布利多產生了質疑。

  可是,這還只是暴風雨前的陣雷而已,真正的暴風雨還在這之後,漸漸接近……………………

  作者有話要說︰忘記存稿箱了……

  -這一章,護犢子的鉑金孔雀在生氣,看出來了嘛?

  星際種田和重生,好難選擇啊


☆、正文 Gumiho、86

  仿佛對自己製造出來的風暴毫不在意一般,黑魔王提議去德國來個七日遊,得到另外兩人的贊同。至於許辰,天天都在睡覺,直接打包帶走就是了。

  待到許辰睡眼惺忪地從西弗勒斯懷中醒來,幾人已經坐在一種麻瓜界交通產物——飛機之中了。主要是另外三人還不會禦劍,移形換影這麼遠太耗費力氣,又不想用魔法部的國際壁爐,讓別人知道自己去了德國,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麻瓜界的交通工具了。

  第一次坐飛機,幾人還是有些新奇的,只不過起飛和降落的時候讓人很不好受,簡直和第一次移形換影一般。

  下了飛機之後,直接跟著盧修斯到了德國魔法界中屬於馬爾福家的店鋪,那裏早已有僕人整理好了房間等候主人到來了。在之後的幾天時間裏,許辰興致勃勃地拉著西弗勒斯去斯圖加特、慕尼克、杜塞爾多夫、法蘭克福、巴登•巴登遊玩了一圈,甚至還去了阿爾卑斯山,從上面挖來了一株只能在冰天雪地中生存的珍貴冰蓮。

  盧修斯和黑魔王需要處理事務,第二天一大早便不見了蹤影,於是當西弗勒斯筋疲力盡的回到暫住的地方後,兩人都暗自慶幸——即使分享了許辰的記憶,在他們根深蒂固的想法中,依舊是不喜歡麻瓜界的,要是讓他們去那幾個人山人海的地方看麻瓜文化、景色,肯定不止筋疲力盡那麼簡單…………。

  不過他們想錯的是,西弗勒斯之所以筋疲力盡不是因為陪著許辰四處走累到了,許辰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男人,不可能會有女人專屬的恐怖技能的。西弗勒斯累的是心啊!那也是出去一天後西弗勒斯才發現的,許辰每天都會消失一會,然後樂滋滋的跑回來。西弗勒斯強硬的跟去了之後,才發現人家是去做賊的,那些地方有錢人比較多,收藏的東西也多,許辰只要感應到了別人藏寶室裏的能量波動,就一件沒放過的拿走了!!!

  見此情況西弗勒斯扶額不已,也終於明白許辰這麼懶惰的人怎麼可能突然一下子變那麼勤快了。

  修真界是一個絕對實力至上的地方,只要你有實力,殺人放火什麼的都是可以的……也就是說,只要你有實力,想要取別人寶庫裏的東西自然也是可以的。許辰一直受著修真界傳統思想影響,並沒有什麼善惡是非觀念,不過師姐大人教育有方,許辰一直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除非必要,許辰是不會用自己的實力為非作歹的。

  以前在魔法界裏所有的物品都只有魔力波動,許辰用不著,也不感興趣,所以各大家族的寶庫險險的留了下來。可是到了麻瓜界中,中國流落到世界各國的物品非常的多,要從其中找到那麼幾件有能量波動的還是可以的。

  七天後,德國一遊結束,許辰空間戒指裏多了不少東西,走路也輕飄飄的。走在他身後的三個男人相視無語,決定回去好好管教一下這隻小狐狸。

  至於盧修斯和黑魔王七天來的成果,從跟著他們回到英國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就可以看出來了。這個昔日的魔王在紐蒙迦德獨自生活了半個世紀,按理說被壓制住魔力之後,應該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了。可是蓋勒特依舊保持著青春,三十多歲的樣子,耀眼的金發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陽光青年,而不是在魔法界人人望而生畏的黑魔王。

  回來後的第二天,蓋勒特就出現在了鄧布利多面前。鄧布利多才從福吉的辦公室中出來,上班的時間還沒有到,整個空曠的大廳中只有鄧布利多和蓋勒特兩人,一個年輕依舊,一個白髮蒼蒼,站在一起卻非常的和諧,沒有一絲怪異的感覺。

  “阿不思。”

  “蓋勒特,你還是出來了。”鄧布利多蒼老的聲音帶著感嘆,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對面的人。

  “我本來也以為自己只能一輩子待在那裏等死的,可是……我看到了希望的到來……。”

  “什麼希望?”

  蓋勒特微微一笑,幾步上前拉過鄧布利多,印上了鄧布利多的唇。

  鄧布利多愣愣的還沒能反應過來,四周響起了一片片的抽氣聲,還伴隨著照相機的燈光幾乎閃花了鄧布利多的眼睛。

  “呵呵……這樣一來,你就沒辦法繼續做你德高望重的霍格沃茨校長了吧?!我等了你半個世紀,可是你還是沒能想明白,只能讓我來令你明白了。”蓋勒特得意的笑道。

  “你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我名譽掃地?!”鄧布利多冷厲地喝問道。

  蓋勒特眼中復雜神色一閃而過,摟住鄧布利多開始揮動魔杖︰“阿不思,我有時真的懷疑我是不是愛錯了人。不過等到我意識過來時,我倆的生命也已經過了一半了。用一半的生命的刻畫一個人,怎麼可能輕易地忘掉?我不願意再繼續浪費時間,你還是和我一起離開吧,我總有時間讓你明白的……。”

  隨著蓋勒特魔杖的揮舞,無數黑色的羽毛浮現在兩人周圍,然後向著兩人圍攏而來。

  鄧布利多想要反抗,渾身卻提不起一絲力氣,聽見蓋勒特在耳邊說︰“別費力了,在幾個小時內你是不可能有力氣反抗我的。”那個人提供的藥,他試過的,整整在地板上躺了半天才能動彈,效果絕對的好。

  鄧布利多氣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色羽毛越來越多,漸漸將他們整個包裹住,一陣被傳送的感覺隨即傳來。

  不可否認的,鄧布利多氣憤的同時,也帶著一些喜悅,甚至是解脫的感覺,好像肩上的重擔一下子卸了下來,再也與他無關了一般。這個時候,鄧布利多才知道,原來他早已經累了,疲倦於整日勾心鬥角,疲倦於每日面對的冷冷清清的校長辦公室,疲倦於假扮慈祥。原來,他只是個自私的人,一直都將那些事當做負擔、包袱,這一刻即使不是他自願的丟下,也足以讓他開心不已。

  …………

  而魔法部大廳裏的人只看到黑色羽毛圍攏之後,化作了一隻黑色的鷹向上飛去,沒入魔法部的天花板後消失不見了。只是大家還愣愣的望著鷹消失的地方,還沒有從剛才所見的內容中清醒過來。

  ——阿不思•鄧布利多,久經考驗的魔法大師,魔法界德高望重的白巫師,霍格沃茨的校長,居然是個同性戀!!

  在經歷過之前鄧布利多盜用校款之後,同性戀事件又在魔法界引起了一場討論。

  雖然先前就有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魔法界最著名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同性戀的傳言,但是當事人兩者一個老是見不到人,一個被問到就使勁放冷空氣把記者凍壞,根本無法讓人知道真相。久而久之的,也就沒人再理會這件事了。

  不過鄧布利多的同性戀事件卻是證據充分的︰有物證——不同角度的接吻照片多達百張;還有人證——魔法部全體官員。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哪怕是鄧布利多本人在也無法辯駁,更不用說,此時的白巫師已經被前任黑魔王綁架了,此時正不知在哪張床上哼哼呀呀呢!

  再加上德國那邊傳來消息說前任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消失了,有人將幾十年前的資料翻出來,一經對比後,就證實了同鄧布利多接吻的就是那位聲名赫赫的前任黑魔王。

  這下子魔法界徹底沸騰了,許多人譴責,也有許多人支持。

  特別是某位坐上了校長位置的紅眼魔王笑咪咪的用權力讓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寫了一篇關於同性相戀的論文,笑咪咪地看著斯萊特林的小巫師被德拉科和哈利親密的樣子弄的麻木,看著格蘭芬多在赫敏的“教育”下走向腐之路,看著拉文克勞的小巫師將同性戀的歷史以及利害關係全部寫出來,最終得出同性戀無罪的結果,看著赫奇帕奇的小巫師翻遍了圖書館所有關於同性戀的書籍(為盧修斯、黑魔王提供),再加上同赫敏的關係良好,慢慢地改變了想法…………

  黑魔王笑咪咪地拿著手中的一堆羊皮紙,滿意地看著裏面的內容,隨後叫來自己的專屬家養小精靈,讓它把這些送到各自的父母那裏去。所以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麻瓜還是有說的對的地方…………。

  也就在這之後,盧修斯和黑魔王亦收到了西弗勒斯那裏傳來的好消息——那就是生子魔藥的研製成功!!

  經過盧修斯的提醒,三人才意識到,魔法界一直不待見同性戀的原因是由於子嗣的問題。

  巫師本來就是一群離經叛道的人,當然不會在乎什麼道德不道德、性向不性向的問題。可是魔法界一直以來認定單薄,特別是魔法血緣的越來越稀疏,讓帶有魔力的後代越來越少。按照這個趨勢下去,魔法界會一步步走向衰亡。

  在這種事實面前,誰還想讓自己的後代去喜歡一個同性?!

  沒有子嗣便意味著整個家族的消亡,特別是斯萊特林的家族,資產豐富,但是往往只有一兩個子嗣,為了保證流傳了幾百上千的家族不會消亡,只能選擇異性聯姻來生出強大有力的子嗣。

  可是現在好了,西弗勒斯根據魔法生物可以和巫師同/性生下後代的傳說,從角蟒那裏敲詐來了幫助魔法生物懷孕的魔藥位置,從而研製出來了生子魔藥。

  顧名思義,便是可以讓同性之間產下後代的魔藥,不僅減少了魔法界男女不平衡造成的光棍甚多的壓力,而且為許辰和西弗勒斯三人的未來擴大了道路。

  西弗勒斯搖晃著手中的玻璃瓶,瓶中明艷的紫色藥水正是才研製出來的生子魔藥,嘴角勾起了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Orz……看你們的留言,兩者的票數還是一樣多。

  星際種田文的重點是種田,星際只是表達了一個當時的時代問題而已。咳……重生加未來加隨身空間,帶有一點點的玄幻色彩。


☆、正文 Gumiho、87

  一個月後,國際魔藥師公會正式向外界宣佈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又一種新魔藥的誕生。

  先前的狼毒藥劑改良版已經給予了西弗勒斯梅林爵士一級徽章——那是只有對魔法界有重大貢獻的人才能夠獲得的,已經是能夠給予西弗勒斯最高的榮譽了——就連鄧布利多也是憑著打敗了蓋勒特才獲得了這個榮譽。所以國際魔藥師公會已經不知道該頒給西弗勒斯什麼榮譽了。

  雖然……他們覺得西弗勒斯的新品種魔藥非常怪異,但是也不能抹殺其重要性。

  如公會裏的人所想,生子魔藥在流入市場後受到了廣大貴族的歡迎,馬爾福家的店鋪每日門庭若市的,連著帶動了其他商品的出售,讓盧修斯笑眯了眼。

  貴族們就如同過去的盧修斯一般,從出生開始受到的教育便是維護家族的榮譽和延續家族的血脈,子嗣是同家族相等重要的事情。雖然現在貴族們還暫時接受不了男性伴侶,但是絕不會介意找一個男性來生孩子。

  西弗勒斯、盧修斯和黑魔王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從思想上、實際上去讓大眾接受男性相戀。身在他們的位置,雖然不懼別人的視線想法,但是他們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即使許辰不一定會在意。

  如今生子魔藥已經流入各大家族中,偏見還存在,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定會慢慢減少,直至消失……而三個男人花這麼多心思去改變,只是為了能夠光明正大的宣佈——許辰是他們的愛人,他們也是許辰的愛人。

  伏筆已經種下,接下來只要等待就可以了。

  三個男人又開始清閒了,清閒的整日纏著許辰。讓他再也沒有多餘的睡覺時間也就罷了,但是老把他往床上壓,脫光光吃乾抹淨可不可以就算了?!別看三個男人平日裏人模人樣的,一到了床上就絕對是餓了好幾個月的餓狼,不把許辰做到連連告饒絕不罷休!

  於是之後的幾個月整整的一個暑假,許辰都是在床上度過的——晚上依依呀呀,白天呼呼大睡養回體力,晚上再繼續哼哼啊啊…………許辰在心裏流淚滿面,暗道來點什麼事情讓三個男人忙起來吧!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也許是上天聽到許辰的話了,暑假剛結束,開學的第一天,西弗勒斯和黑魔王都回各自的教室上課,許辰一個人待在魔藥教授的臥室中睡覺。陷在睡夢中的許辰突然感到胃一陣一陣的不舒服,強烈的嘔吐感襲來,將他從睡夢中喚醒,挪到了浴室裏大吐特吐起來。

  胃像是被一隻大手翻攪著,強烈的不適讓許辰只想把胃一起吐出來。可是許辰的胃本來就是擺設,吃下去的東西不到幾分鐘就化為能量轉移到身體經脈裏去了,哪裡有什麼多餘的殘渣給他吐的?所以他只能使勁地乾嘔著,痛苦的眼淚直冒。

  西弗勒斯回來後沒有在黑色的大床上看到熟睡的身影,隨即就聽到了浴室中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嘔吐聲,先是讓他驚慌了一下,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眼裏閃過一道狂喜的光芒,從櫥櫃上拿出一瓶魔藥走進浴室,打開倒在手心裏讓許辰聞了聞。

  魔藥的氣息沖淡了心裏的嘔吐感,許辰靠在西弗勒斯懷裏,任由西弗勒斯喂他喝下了魔藥,可憐兮兮地說道︰“西弗,我好像被詛咒了,身體好難受。可是我沒有惹上誰啊,能夠悄無聲息給我下咒的一定比我厲害多了,魔法界有這樣的人嗎……。”

  “沒事,你沒有被詛咒。”西弗勒斯大手按在許辰的胃部,緩緩地給他揉著,溫暖輕柔的感覺讓許辰好受了許多。

  “你怎麼知道?”

  西弗勒斯淡淡一笑,將人兒抱起,放到床上︰“我當然知道,你有小斯內普了。”

  “…………小斯內普?我有?!”許辰細長的鳳眼立刻張成了貓眼,瞪得老大老大,不可思議的重復道。

  “恩。”

  “你開玩笑吧?!不要以為我在修真界長大我就不知道了……我是男人,怎麼可能會生孩子啊!!”許辰氣鼓鼓地扯住西弗勒斯的雙臉往外拉,再揉兩下,看著平日裏毫無表情的臉在他的手下變成各種形狀,許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要是其他人敢這樣對西弗勒斯,絕對是直接一個鑽心咒——當然,也沒人敢這樣對西弗勒斯,誰讓他是霍格沃茨中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魔藥教授?!可是對象換做許辰了,西弗勒斯立即沒轍了,說不定許辰揉了他一邊臉,他還會把另外一邊送上去求蹂躪。

  因此,西弗勒斯也只是寵溺地勾了勾嘴角,望著愛人明媚的笑臉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研製出了生子魔藥。”

  如果是黑魔王和盧修斯在這裏,一定會對西弗勒斯的誠實恨得咬牙切齒,再怎麼也要再等幾個月許辰肚子大了,生米煮成熟飯了之後才交代啊!!現在就交代了不要孩子也就罷了,萬一許辰生氣不讓他們上床了怎麼辦?!!!

  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西弗勒斯的悶騷,“上次盧修斯從我這裏拿了一瓶生子魔藥……。”雖然是我主動給的。“維迪趁你不注意下在了晚餐裏……。”雖然是我提議的。“我知道後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也不確定魔藥是否能成功……。”吃了生子魔藥後連續做幾天是70%的懷孕率。“沒想到你真的有了……。”

  許辰石化了,雖然他和三個男人已經是伴侶的關係了,但是他從沒有想過幾人會有後代。

  修真界中的伴侶大多數是沒有後代的,所以許辰潛意識的忽略了子嗣的存在。

  覆上自己的肚子,那裏還是平坦的一片,可是那裏面已經孕育了一個生命,屬於自己和伴侶的孩子。許辰震驚之後,心裏只剩下了喜悅,畢竟他再怎麼淡漠,也是一個人(外妖內人的……人妖?),母子(父子?)天性讓他不可能會討厭自己的孩子。

  哪怕在外人看來,一個男人懷孕是一件多麼奇怪的事,但是許辰已經感覺到了自己丹田之上的生命脈動,即使很慢,不仔細也許會忽視掉,也足以讓許辰留下這個孩子。

  不過,一想到某兩個男人瞞著他給他吃生子魔藥,許辰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在兩人的食物中也摻上一瓶。不過考慮到他們吃了也沒有效果,許辰只能換個懲罰方式了……。

  “西弗,這一年我都住在你這裏了,至於另外兩個人,都給我打發了……我在這一年裏都不想見到他們!!!”

  而此時,在教室裏講述人魚種族特性的黑魔王,和正在巡視店鋪的盧修斯同時覺得背上一涼,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

  西弗勒斯當然是樂得如此,於是在兩個男人屁顛屁顛地到西弗勒斯辦公室接人的時候,西弗勒斯似笑非笑地將許辰陛下的旨意告知了兩位。看兩個男人的臉色,就該知道他們的內心有多糾結了,一方面是許辰有了他們的孩子,另一方面是連續一年碰不到許辰,真真是痛並快樂著啊!!

  “不過,你怎麼沒事?”盧修斯發出疑問。

  西弗勒斯抬起下巴,扯出一個假笑。

  不用說了,一定是這人出賣了他們!盧修斯和黑魔王相視一眼,從彼此眼裏看出了這個意思。

  實在是不忿西弗勒斯的奸詐,早知道他們就寸步不離地守在許辰身邊了,害的他們一年不能軟玉溫香!!西弗勒斯,我們的樑子結大了!

  黑魔王打了個響指,頓時一層淡淡的熒光將整個辦公室包圍,這是許辰以前在禁林裏設置的那個結界,無論裏面鬧再凶,外面也無法聽到一絲一毫。果不其然,辦公室裏響起了一陣陣相撞和物體落地的聲音,偶爾還伴隨著男人們憤怒的低吼聲。

  “別靠近我的櫃子!……那裏面全是魔藥!”

  “該死!居然趁機打我的臉!不知道馬爾福的臉就和他的頭髮一樣碰不得嗎?”

  “Lord Voldemort的威嚴不容挑釁!!……。”

  等到辦公室中的動靜完全平息下來後,西弗勒斯櫃子裏治療瘀傷的魔藥全部被洗劫一空,三個男人各自頂著滿臉的淤青、濕漉漉或是被火燒過的衣服,相視冷哼一聲,散了開來。

  從那天起,許辰直接升級成為了國寶,三個男人源源不斷地送來補品,吃到許辰每次一看見補品就想吐。另外,三個男人還強硬地剝奪了許辰的人身自由,不準他下床,一開始許辰還非常的興奮,整天呼呼大睡。一連睡了一個月,就覺得整個人睡軟了,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我要出去走走!!”許辰抗議道。

  西弗勒斯“恩”了一聲,直接開始脫衣服。已經過了最開始的不穩定期,那麼先XXXX再OOOO也沒事了…………。

  “你脫衣服做什麼?!”許辰眼睛瞪得老大,警惕地問道。

  “我帶你去天堂走走。”西弗勒斯假笑一聲,撲過去壓倒了許辰,沒過一會,房間中傳出了曖昧的呻吟和粗喘聲。

  而每日必然前來報到,想要提前見到自家親親愛人,卻被攔在設置了一層結界外的盧修斯和黑魔王只能站在魔藥辦公室大眼瞪小眼。

  西弗勒斯這個混蛋!居然敢吃獨食!!!……

  作者有話要說︰度娘是萬能的……

  看法一   種田文適用於歷史架空文(當然,有的異界文也少有涉及)。即先建立自己的根據地,然後在自己的領土上搞科技、經濟、軍事、政治制度建設。再此期間,基本上不與外部勢力發生戰爭。至種田完畢之後,再憑借超時代的能力征服天下的小說。

  看法二   夾帶異空間到異世,借由異空間及異空間產品升級發展自己,與異世魔法大陸相結合,利用異空間的便攜一點一滴積攢主角在現實世界裏的優勢,再步步攀上巔峰。

  看法三   種田文無論是穿越非穿越,都不應有太多勾心鬥角或者翻雲覆雨,而更多的是平實的生活,踏踏實實地過日子,沒有瑪麗甦萬能萬人迷。

  話說,最近的更新實在是無力,對不起各位親了。

  在下前些日子在準備實習面試,把所有的都準備好了之後,面試日子到來了,結果發現我忘記報名了!!!

  於是在下森森地錯過了這次機會!!2000-3000的實習工資啊,對於我這個大學的人來說非常好了!!

  居然因為我的健忘搞丟了!蹲牆角咬小手帕……


☆、正文 Gumiho、88

  不知道是不是修妖者的體質不同,總之,除了在懷孕的前兩個月有強烈的孕吐反應,許辰之後並沒有出現什麼厭食、反胃、手腳抽筋、身體浮腫等情況。

  隨著時間漸漸的過去,許辰的肚子大了起來,原先平坦的小腹變成了一個圓溜溜的小球,然後又變成大球,讓許辰不得不換了一身衣服穿——要不然下面就走光了。一個男人,雖然是一個漂亮精緻不似凡人的男人,肚子上鼓著一團也沒有讓人感覺到怪異,西弗勒斯總覺得,懷抱著許辰看他淺笑地撫摸著肚子的樣子是他這一生中最最幸福的時刻。

  由於肚子裏有了一坨肉,許辰的性子柔和的許多,一個人柔柔的笑著時,身周好像籠罩著一層柔光一般,令看到的人都驚艷不已。特別是身為伴侶的三個男人,每當這個時候就想要衝上去來個狼吻,可惜有許辰的禁令在先,除了西弗勒斯,另外兩個餓了好幾個月的男人只能在一旁眼紅。

  悲憤的兩個男人只能將他們旺盛的精力發泄到外邊去,一時間食死徒內部哀鴻遍野。

  自從許辰回來後,食死徒的待遇有了明顯的提高。

  不僅學到了以前聞所未聞的知識,對麻瓜有了一個比較全面的理解,而且還創辦了麻瓜界的企業,魔法界的魔法工廠,引導著家族走上了一個快速發展的道路。其資產擴充速度甚至比好幾任的家主加起來還要迅速,怎能不令這些以家族繁榮為責任的食死徒們歡欣不已?!

  更何況,上次在他們看起來像是無條件地賣出了將近一半的股份後,企業在麻瓜界的發展少了非常多的阻礙,並且一些之前使絆子的企業也收斂了手段,讓企業的發展不止快了一倍。

  照長遠發展來看,那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不僅沒有賣錯,而且對他們是大大的有益。

  現在想起來,二十年前那種一不小心就收到一個阿瓦達的食死徒生活一去不復返了,生活是真正的好起來了,連食死徒也可以當家作主了。

  可是這一段時間,他們偉大的主人,魔法界最尊貴的Lord Voldemort,還有主人的得力手下,魔法界第一大家族的族長,盧修斯•馬爾福,不知道怎麼了,每天綠著個臉,換著花樣的使勁兒折騰他們。

  公事上勞累也就算了。再怎樣對方也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給了他們好處。可是能不能不要老折騰他們這些甜甜蜜蜜的夫妻啊?!時不時的就來個公幹,出差到法國、德國、美國……特別是新婚夫婦們,幾乎沒有享受過蜜月期,就被拆散派往了外地。

  偶爾有人寫信回家同老一輩抱怨,卻得到了“再忍XX天就好”的答覆。再繼續追問的話老頭子們就再不肯透漏了。

  不過大部分人也沒時間去思考原因,因為魔法界還有殘存的問題在等著他們解決。

  鄧布利多雖然離開了,但是他創建的鳳凰社還在繼續運轉中。鳳凰社中大部分人都對斯萊特林抱有誤解的心態,認為一旦由斯萊特林掌控了魔法界的命脈,魔法界一定會成為黑暗的世界。

  可是適者生存,物競天擇,這是世間的真理。

  就算不是斯萊特林掌控魔法界,也依舊是由上層人民掌控下層人民。

  更何況,說食死徒和鳳凰社的關係,現在更像是同個朝堂中的文官和武將一般。文官整日算計來算計去,動動腦子動動嘴就可以將根系蔓延到整個國家;武將信奉武力,所以他們覺得那些只知道出歪主意、惑亂君主的文官不是好東西。而文官也覺得那些武將是沒腦子的莽夫,和自己根本不是一種人類。

  可是這文官武將再怎麼爭鬥,也是侍奉的同一個君主——魔法界。

  如今食死徒的聲譽剛剛恢復,眾人也不願意為了幾個蹦蹦跳跳的鳳凰社成員再度搞砸。再加上失去了鄧布利多後,鳳凰社幾乎成了一片散沙,只要先壓制壓制他們,等他們看到斯萊特林的確實行動後,就不會再這麼蹦 了。

  想是想的很簡單,可是食死徒還是為此忙的團團轉,主要是那些能被選進鳳凰社的傢伙都不是省油的燈,隱藏、偷襲什麼的最擅長了。一時間,除了那位無所事事的魔王大人和鉑金孔雀,其餘食死徒們經常見不到蹤影。

  其實黑魔王可以很輕易的解決這個問題的,在他共用了許辰的實力之後,要從一個本來就不大的魔法界中找出那麼幾只小老鼠還是很容易的。可是誰讓他老人家心情不好呢?!

  禁欲了十年,才吃到鮮美的肉沒多久,又再度被迫禁欲,對於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來說是一種多麼折磨的事?!

  可是罪魁禍首他又不能動,只能折騰他這些手下了。

  看著他們焦頭爛額的樣子,不得不說,黑魔王憋得發綠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而可憐的食死徒們還在辛辛苦苦的工作,渾然不知自家的主人在拿他們當樂子。

  幾個月後,食死徒們驚奇的發現,他們偉大的主人經常會在討論事情的時候走神,有時臉上還會露出既欣喜又糾結的表情。特別是這幾天,黑魔王甚至出現了坐立不安的癥狀,讓食死徒們紛紛猜測,究竟是什麼事令他們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變的主人焦急成這樣?!

  莫非主人的伴侶終於讓主人進房了?一些猜出了一點端倪的老一輩如是想道。

  十多年前的那場宴會可是讓他們記憶深刻,那樣精緻的樣貌,超絕的實力,一身白衣站在他們主人身邊不僅不帶絲毫的弱勢,反而十分相襯。可是那個人在十多年前消失了,許多人都猜測他是不是死了,但是那個人又回來了,並成為了主人、盧修斯和霍格沃茨那個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魔藥教授共同的伴侶。

  三個男人共用一個伴侶,並且對方還是個男人。這無論在哪裡都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猶記得當時主人在食死徒內部宣佈的時候,有多少的人反對,可是紛紛被三個男人壓制了。還有幾個對主人無比癡狂的女人想要秘密殺掉那個人,結果被主人用鑽心咒生生折磨而死。

  從那時起,所有的食死徒都瞭解到了主人的決心,也不敢再繼續勸阻。再說,這是他們頂頭上司的家務事,他們還能說什麼?!只希望主人低調一些,不要到整個魔法界去宣佈這件事,否則食死徒們好不容易追回來的形象又泡湯了!

  在心裏默默的感嘆著,食死徒同坐在書桌後神思不屬的黑魔王匯報著一些日常的事物。

  沒過多久,就見黑魔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玉符,只聽一個熟悉的男音著急地吼道︰“維迪!快回來!辰要生了!!”

  食死徒還沒回過神來,坐在椅子上的黑魔王就直接消失了,留下年長的食死徒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就是盧修斯•馬爾福,那個永遠優雅得體的男人,今天居然會那樣大吼。而且,他稱呼主人為維迪啊……還有最重要的……。

  食死徒捏了捏臉,痛感讓他終於確定自己還沒老到幻聽的程度——主人的伴侶懷孕了?而且聽起來今天要生了?!這就是主人幾個月來不正常表現的原因嗎?欲求不滿!!!

  食死徒風中淩亂了,半晌後,抖落了身上的雞皮疙瘩,晃晃悠悠的離開。這個事實太震撼了,他還是回家找夫人撫慰一下他脆弱的心靈吧。

  黑魔王急匆匆地趕到馬爾福莊園,直接衝進了盧修斯的房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細細呻吟的許辰。此時他的臉因為疼痛而顯得十分蒼白,巴掌大的臉上布滿了汗水,淡色的唇因為咬著而十分紅潤。肚子鼓起的一團十分的明顯,此時西弗勒斯正站在他身邊輕輕的按壓著肚子,調整著胎兒的位置以方便之後的生產更加順利。

  如果是往常,黑魔王一定會蠢蠢欲動,可是現在他哪裡還有心思去想那些下半身的問題。眼看著許辰這樣,他心疼的恨不得自己去替他承擔疼痛。幾步走上前,握住許辰的手︰“許辰,我們都在這裏,別怕。”

  許辰覺得肚子一陣墮痛,聽到身旁三個男人著急的聲音,只能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他從來不知道生孩子會這麼痛,像是整個人被硬生生的撕裂了一般。無論以前是因為什麼原因,他的生父生母拋棄了他,他心中的最後一絲怨也消失了。至少他的母親還是忍痛生下了他,即使拋棄了他,也算是兩清了。否則他也不會遇到疼他若命的青冥宮親人們,還有他的伴侶……。

  胡思亂想著,許辰不知道痛了多久,只能感覺到了自己手中的溫暖,還有三個男人焦急的安撫。突然,下腹的墮痛開始加劇,那裏傳來了一陣陣濕熱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流出。

  許辰這幾個月看過很多書,知道這是羊水破了,接下來要在羊水流盡之前將孩子生出來,否則孩子會窒息死在體內。

  要是在以前有人告訴他,他會給男人生孩子,他一定直接切掉那個人。可是現在他是真的躺在這裏,肚子鼓鼓的為他的伴侶生孩子,命運有時還真是讓人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許辰很怕痛,特別是這種痛,像是一根燒熱的火棍插進了那裏翻攪。

  肚子裏的孩子像是感覺到了他的痛苦,掙扎著往下流去,可是生子魔藥模擬出的子宮畢竟不比女人真正的子宮,產道也十分的小,孩子的身體逐漸順著產道往下方挪動,令許辰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嗚嗚……好痛……我不要生了……。”

  “好,不生了不生了……以後再也不生了……。”盧修斯焦急的聲音很快的接道,安撫了許辰又轉過頭去催促西弗勒斯。

  “什麼……還有……以後……。”

  “沒有以後……沒有以後……。”

  “你們……三個混蛋……啊……痛死了……。”

  “是是是……我們是混蛋……我們是混蛋……辰……別說話了……留著力氣生出來就不痛了……。”

  “嗚嗚……說得容易……你……你來生……。”

  沒有理會兩個人無厘頭的對話,西弗勒斯臉上全是汗水,仔細地回憶著婦產醫師教他的,按捏著許辰的腹部,終於在許辰力氣耗盡之前看到了孩子的頭。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拖著血淋淋的孩子頭部,順著許辰生產的力道,慢慢地輕輕地將孩子拉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有親想要實體書嗎?

  想要的話請在下方留個言,月色需要統計一下,才決定開不開定制。


☆、正文 Gumiho、89

  五年後

  鄧布利多依舊毫無所蹤,鳳凰社成員在鬧騰了幾年之後也偃旗息鼓了。

  魔法界逐漸繁榮起來,擴展了接近一倍的對角巷,人來人往的人群,各種魔法工廠林立,隨處可以看見巫師們歡欣的笑容。每隔一段時間和麻瓜界的交易不僅得到了魔法界缺少的一些東西,更保證了魔法界的存在。

  隱藏在麻瓜界之外的魔法界,儼然就是一個繁榮的小國,在大部分麻瓜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然的發展著。

  思想的復興,技術的發展,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幾年前,十多年前的草木皆兵早已被巫師們遺忘,因為那個昔日的魔王大人正是如今帶給他們新生活的領袖之一,還有什麼比更好的生活更加珍貴的嗎?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一個艷陽天。

  馬爾福莊園中,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吧嗒著小腿飛快地跑著。

  穿過大廳,爬上二樓,跑到最裏面一個房間一揮,門悄無聲息地打開,小小的身影沖了進去,撲上豪華的大床,拉扯著綢被喊道︰“爸爸,快起床……爸爸,快起來……。”

  正在床上酣睡的人因為吵鬧皺了皺秀氣的眉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將在他胸前蠕動的一團拉進被子裏裹住︰“祁兒,別鬧了,讓爸爸再睡一會……。”

  許祁在許辰的懷裏還在不斷地踢動著,不依地叫道︰“爸爸不要睡了!明明答應了帶祁兒去中國玩的,每次都忘記……嗚嗚,爸爸肯定是不愛祁兒了……祁兒要離家出走,嗚嗚……”

  許辰無奈地點點頭,起身穿好衣服,許祁開心地跳下床,等許辰下床就立即拉著他往房間外走去。

  許辰慢悠悠地跟在許祁身後打著呵欠,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可是到底忘記了什麼,許辰又記不得了,自從和三個男人在一起後,他就越來越少動用自己的腦子,導致現在經常性的反應遲鈍。

  果然是被養嬌氣了啊!許辰哀聲嘆氣了一陣。

  喚出銀星,許辰抱著眼睛珠子咕嚕咕嚕直轉的許祁消失在了馬爾福莊園中。一個小時後,一道銀光出現在了中國四川境內,許辰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上停下,還好這裏因為地勢太過陡峭沒有被開發成為景區,否則兩人從天而降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轟動。

  “爸爸,這裏好漂亮啊!!”許祁從許辰身上跳下來,雀躍地四處跑動著,銀色的披肩髮在腦後飄揚著,精雕細琢的小臉蛋因為興奮而紅通通的,看起來十分可愛,讓人想要在上面咬上一口。

  許辰注視著許祁歡快的樣子,溫柔的囑咐︰“祁兒,別亂跑,小心掉下去。”

  許祁興奮頭過了一點,又跑回許辰身邊,抱住許辰大腿眼巴巴地說道︰“爸爸,我們玩幾天再回去吧。不要讓父親他們知道,要不然我又好久玩不了了。”還是爸爸最好,不會像父親一樣天天壓榨他,不是讓他學這樣就是學那樣。更過分的是每晚還有很多的課後作業,讓他都沒有時間去找爸爸。

  哼!就知道欺負爸爸和自己,父親們果然最壞了!

  許祁想起三個父親找不到爸爸之後會怎樣的暴跳如雷,就捂住嘴巴偷著樂。想想他現在才五歲呢,就被父親們趕走不準爸爸抱著他睡了,萬一他怕鬼怎麼辦?萬一他怕黑怎麼辦?!

  而且父親經常折騰爸爸,把爸爸的衣服脫光光壓在床上欺負。看爸爸經常痛得大叫還流淚的樣子,一定是非常痛了。雖然現在他還人小勢微,反抗不了家裏的三尊大佛,但是給他們使點絆子還是可以的。上次德拉科哥哥就說過了,把爸爸帶走一定可以讓父親生氣的。

  可是,可愛的許祁小朋友啊,別忘了被找回去之後你的屁股蛋兒會更加遭殃的,說不定還要連累許辰在床上躺一個月用以恢復呢!!

  只是許祁再怎樣也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你能期待他思考的有多周詳?!可憐的是許辰現在依舊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不知情,含笑跟在許祁身後看著他到處走走看看,觀賞著奇峰、危石、雲海……。

  兩個人並沒有高興多久,就被盧修斯逮了個正著,看著即使在黑夜中依舊閃耀著耀眼光芒的男人,那笑容是如此的親切迷人,街旁一些懷春少女已經臉頰通紅眉目含春了,許辰卻覺得這夏日的夜晚十分寒冷。

  “辰,你很不乖哦,居然不告訴我們就帶著祁兒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盧修斯走近,一把拉住見勢不妙想要偷溜的許祁,笑意吟吟的說道,“還是快跟我回去吧,別忘了明天是什麼日子……。”

  盧修斯的眼裏明顯的表達著“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意思,許辰卻毫無所覺,左手用力地敲在右手心裏,恍然大悟地說道︰“就說我忘記了什麼!原來是婚禮啊!!”

  許祁暗自吐了吐舌頭,暗道難怪能這麼輕易的把爸爸拐出來,他還以為爸爸也對婚禮的事情非常不滿呢!這下子慘了!

  盧修斯腦門上一排十字爭相冒了出來,要不是這裏是大街上,他一定立刻脫掉許辰的褲子打他一頓屁股!

  居然敢把重要的婚禮忘記,看來是太不把他們的事放在心上了,回去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才行!

  盧修斯笑的那個溫柔,許辰狠狠地打了個寒顫,看著盧修斯從懷裏拿出一塊金光閃閃的懷表,拉著許祁上前握住了盧修斯的手。一陣扭曲之後,許辰感覺自己落到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中。

  “看樣子辰對我們十分不滿啊,已經學會了離家出走了。”

  低沉渾厚的嗓子在許辰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撲灑在他的耳垂上,敏感的圓珠立即染上了淺淺的粉紅色。可是說話之人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張嘴咬住眼前的耳垂狠狠地咬了一口,疼的許辰一個勁兒的齜牙咧嘴。

  “咬我做什麼?!我又不是故意忘記明天是我們婚禮的日子……誰知道我一睡就睡了三天啊!!”許辰捂住耳朵抗議道。

  “恩?原來辰是忘了我們的婚禮啊……。”

  拉長了聲調的聲音帶著一些細微的嘶嘶聲,讓人想到了吐著信子的毒蛇。許辰偏過頭,看到了靠在門上望著他神色莫測的西弗勒斯,縮了縮脖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最近好像有點嗜睡……。”

  三個男人趁著許辰低頭認錯的時候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盧修斯從衣櫃中取出一套衣服,說道︰“那作為賠禮,辰明天穿這一件衣服吧。”

  許辰抬頭望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馬爾福莊園便熱鬧了起來,幾個穿著得體的男女站在莊園門口迎接到來的賓客,將他們帶到馬爾福家最大的花園中。

  花園中已經重新佈置了一番,各色花朵違反了季節怒放著,花叢間的草地上放置著幾排長桌,上面放著東西方的各種美酒美食。在花園的最前端,則是一個高臺,周圍用銀色和綠色的花朵花枝纏繞成各式花樣,下方還擺放著幾排長椅。

  到來的賓客都帶著不同的神色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明顯是斯萊特林的一方神色要淡定許多,畢竟他們早已知道了那幾個人的關係,所以拿到結婚請帖什麼的都在預料之中。

  可是其他學院受到邀請的人卻是受驚不小,一個個堆在一起交談著,雖然臉色有些不自然,但是沒有什麼厭惡不屑的成分。

  這些能收到請帖的人,自然不會是那些頑固不化的老古董,三個男人非常看重這次婚禮,怎麼可能讓別人來打擾他們的興致呢?!

  臨近中午,看花園中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三位新郎才款款的到來,一身潔白的巫師長袍象徵著他們對愛情的忠貞。新郎們的臉上都帶上了笑容,就連萬年面癱臉的西弗勒斯也掛上了笑容,雖然他不知道他的笑容有多驚悚,就像是看到巨怪突然懂的策略了一般。

  等到新郎在高臺上站定之後,悠揚的音樂響起,“新娘”才慢慢地走進花園中。

  “噗——”低低的噴水聲陸續響起,讓許辰的臉更加的僵硬,惡狠狠地瞪著高臺上的三個男人,眼裏熊熊燃燒的火焰如果能夠實體化,三個男人一定會被烤的裏嫩外焦。

  殊不知,周圍的噴水聲不是由於奇怪,而是驚艷。

  一身極度貼身的女式婚紗,緊緊的包裹在許辰身上,露出了胸前的白嫩皮膚和誘人的鎖骨。縴細的腰肢在婚紗收腰的設計中看起來盈盈一握,裙擺裹在腿上直接拖到了地上,走動間像是魚尾一般,勾動的人心癢癢。

  許辰的身上沒有多餘的配飾,只在銀髮上別著一個髮夾,連接著頭紗,讓那精緻的容顏看起來帶著一絲模糊,卻更加動人。頭紗順著許辰的身後披散而下,還是擋不住他背後展翅欲飛的蝴蝶骨。

  雖然是女式的婚紗,穿在許辰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媚氣,反而使婚紗也帶上了一絲英氣。

  一時間,天地間只餘下了一抹白,再也容不下其他。

  走在許辰身後作為伴童的許祁撇了撇嘴巴,暗自抱怨著那些人大驚小怪,渾然忘記了自己剛開始看到許辰這幅打扮時直接跑上去抱住大腿流口水的丟人樣子。

  見爸爸已經走到父親們身邊了,那三個大色狼還沒能反應過來,許祁低聲咳嗽了一聲,終於讓三個男人回過神來,由站在中間的黑魔王伸手牽過許辰,順便殺氣騰騰地掃視了一圈。

  這一個激靈,下方還在恍惚的賓客立馬回過神來,食死徒低下頭哀嘆以後又要遭殃了,其餘的人士則是明瞭了為什麼那三個優秀的男人會為這一人傾心,還非君不娶,即使是三人共用也願意。

  那樣的人,確實值得啊……。

  因為巫師不信上帝,許辰更加不信神靈,四人只是簡單的宣誓,然後交換了戒指,這場婚禮就差不多完成了。

  三個男人雖然想要直接抱起許辰回去洞房,但是許辰卻跑到不遠處和店主人還有翼虎交談去了。三個男人咬了咬牙,只能笑著招呼客人,眼角還在時不時的瞄著許辰,只要等他說完,就立即帶回去好好疼愛一番。

  “小虎可能再過幾年就能恢復修為變為人形了。”

  聽許辰這樣說,店主人臉突然紅了起來,身邊的翼虎不滿地低吼了一聲,用大腦袋蹭了蹭店主人的手心,做出一副乖巧貓咪的樣子。

  許辰見一人一虎的互動,終於有了一絲明瞭。

  他是遲鈍,但是只限於自己的問題上……在別人的問題上,特別是有關於JQ的方面,他可是深得了師姐大人的真傳啊!!

  不過翼虎為了青冥宮鎮守了那麼多年,如今能尋得一個伴侶,許辰還是很為它感到高興的。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個種族,但是,既然店主人都不介意,其他人還有資格說什麼呢?!

  許辰在心裏默默地祝福著,卻聽見身旁一人喚他︰“許辰哥哥……。”

  許辰含笑地點點頭︰“莉莉,好久不見了。”

  “是啊……。”莉莉碧綠的眼睛少了年少時的天真,帶上了生活給予的黯然,“我來這裏,只想問許辰哥哥,你幸福嗎?”

  愣了愣,許辰淡笑著點點頭,回答道︰“我很幸福。”

  莉莉笑了起來,望了一眼不遠處和德拉科姿態親密的哈利,轉身離開。

  西弗勒斯一直望著莉莉消失在牆角處,才慢慢地收回了目光,他的身旁盧修斯一臉戲謔地問道︰“怎麼?捨不得?”

  西弗勒斯冷冷地掃了盧修斯一眼,沒有接話。盧修斯聳了聳肩,眼看著越走越近的中年女人,有禮的一笑,轉到另一邊寒暄起來。

  西弗勒斯抿了一口酒,點頭道︰“媽媽。”

  艾琳“唉”了一聲,想要說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口。西弗勒斯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兩人之間彌漫著無言的尷尬。

  過了一會,眼看著許辰向花園外走去,西弗勒斯道了一聲︰“媽媽,您先在這裏休息一會,我晚些再來陪您。”說完,沒等艾琳回答,西弗勒斯的身影已經追著許辰消失在花園外。

  艾琳渾濁的眼裏閃過傷痛,緩緩地低下頭。

  有些東西,是不能挽救的。就像當年那個無比依戀她的孩子,在她無數次的選擇中漸漸離開,直到……再也無法找回來了。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艾琳沒有再繼續待下去,向外面走去,在一群打扮光鮮的巫師之中,艾琳佝僂的身體顯得格外卑微。從她拋棄自己的身份開始,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臥室中,四具身體糾纏在一起,或者說,是三個人糾纏著躺在最中間的那個人。

  方歇,許辰側著身子躺在床上,一邊是黑魔王,一邊是西弗勒斯和盧修斯。許辰整個人被黑魔王抱在懷裏,許辰也一隻手軟軟的放在黑魔王胸前,閉著眼睛喘息著。西弗勒斯的XX還留在許辰的體內,兩人的下/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盧修斯作為第一個吃的人,自然被兩個同仇敵愾的男人擋在了最外面,只能無奈地瞪著西弗勒斯堅實的背脊發呆。

  許辰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閉著眼睛問道︰“西弗,盧修斯,維迪,我有說過……我愛你們嗎?”

  三個男人的身體俱是一震,許辰卻繼續說道︰“我從不後悔來到這裏,青冥宮是我的家,你們卻是我的愛人,將要與我一同度過千千萬萬年的伴侶。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突然離開,我愛你們,無法離開你們,無論我要去哪裡,都會帶上你們一起的。”

  原來還是讓他知道了啊!也是,許辰,他們可愛的愛人,在感情方面的事是遲鈍的令人髮指,在其他方面卻非常的聰慧。他們的擔憂他知道,並且那樣害羞的一個人居然為了安撫他們說出了“我愛你”,怎能不讓三個男人心中充滿感動和羞愧?!

  千言萬語,含在口中只化作了一句“我信”。

  許辰哼哼了一聲,繼續休息起來,那個嬌嫩的部位承受了三個男人熱情,已經酸脹不堪了。可是體內的物體卻在漸漸地膨脹,將他還來不及合上的部位撐了開來。

  許辰驚慌地睜開眼睛,拼命地往黑魔王懷裏擠去。西弗勒斯拉著許辰的腰,將他使勁的拉回來,體內的物體一下子戳到了最裏面,許辰悶哼了一聲,還沒能出聲抗議,就被黑魔王以吻封緘。

  臥室中,溫度又再度升高,性福美滿的生活還在繼續。

  可憐在花園中等著主人出來好告辭離去的客人們,仰望著漫天星空,默默流淚不語……。

  ——END——

  作者有話要說︰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爛尾?

  應該不會吧?

  許辰很幸福……

  三個男人拐走我家兒子了……

  魔法界平靜了……

  各種CP也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番外了。

  作為正文最後一章,送上一張和許辰穿的類似的婚紗吧,只不過現實可沒有男性模特穿啊!

  還有關於定制的,到現在只有兩位親留言想要……

  難道開不了了?!!


☆、正文 Progress、一

  又一個文完結了,第一個番外繼續奉獻給有愛的夫妻相性30問(為毛不是100問?人家都是100問,50問,你丫的想偷懶所以偷工減料是伐?! 月色︰這個話題很嚴肅的,100問太多了,老是問些無聊問題,所以問30個就好了O(∩_∩)O哈哈~)

  訪問地點︰馬爾福莊園主臥室內

  訪問對象︰許辰、西弗勒斯•斯內普、盧修斯•馬爾福、黑魔王

  訪問人︰月色未盡

  1、各位的姓名、年齡、三圍。

  辰︰許辰,69歲……不是一般都問姓名年齡身高嗎?怎麼變成三圍了?!

  西︰也許是某人的腦袋被巨怪同化了……西弗勒斯•斯內普,32歲。

  盧︰隨便詢問幾位男士的三圍,可不是淑女該有的作為。盧修斯•馬爾福,38歲。

  黑︰黑魔王,……66歲。

  月︰黑魔王大人要注意保養哦\(o)/~(話說,我文下的主角為毛都是大叔受啊?!)

  黑︰…………

  2、現在各自的職位是。

  辰︰【迷茫】米蟲一隻。

  西︰霍格沃茨魔藥教授。

  盧︰【笑的春光燦爛】辰的丈夫,馬爾福家族族長,魔法部部長。

  黑︰【對盧使勁兒飛眼刀】許辰的終身伴侶,盧修斯的頂頭上司,霍格沃茨校長。

  西︰【臉黑的跟墨一樣】……

  3、認為自己的性格是怎樣的。

  辰︰性格很好,不會輕易生氣,除了……有些懶。

  西︰冷靜,專業。

  盧︰典型的斯萊特林,驕傲,榮譽。

  黑︰強勢,聰明。

  月︰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能否說些秘密的?

  黑︰【斜眼一掃】對伴侶有很強的佔有欲,要讓對方全身上下裏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禁止任何人覬覦,否者殺無赦!

  辰︰【臉紅】……

  4、最喜歡對方的哪一點。

  辰︰【持續臉紅】西弗隱藏在別扭下的溫柔,盧修斯的體貼和維迪的霸道。

  西︰(他哪點別扭了?)一直看著我的樣子,很溫暖。

  黑︰一切都喜歡,沒有最喜歡的。

  月︰盧修斯,你怎麼不說話?

  盧︰【摸著下巴笑的意味深長】最喜歡辰纏著我的樣子。

  月︰纏著你的樣子?(⊙o⊙)原來如此,可否詳細解說一下?

  黑︰【抽出魔杖】

  月︰喵,我知道錯了!下一題!

  5、和對方第一次見面是在。

  辰︰都是在對角巷啊。(詳情參看第二章)

  西︰對角巷。

  盧︰【點了點頭】

  6、有沒有特別難忘的事情。

  辰︰被三個人強吻。

  西︰強吻?(在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還沒有神智)

  盧︰第一次和辰做的時候。

  黑︰很多,和許辰的每一件事都難忘。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辰︰西弗比原著裏寫的還要讓人心疼,盧修斯比原著中還閃耀,維迪比原著中好看多了。

  西︰感官很復雜,不過那個時候就很喜歡辰了。另外,我也將所謂的原著看了,我怎麼沒發現自己有什麼讓人心疼的地方?

  月︰教授大人你不知道你有多少粉絲啊!在上就您老人家的文最多!!我也是你的粉絲啊啊啊啊!!

  西︰【直接無視之】……

  盧︰辰很華麗,居然有個比自己還美的人。月色,既然你是寫的,那麼西弗一般是和誰配對呢?

  月︰多了去了,知名不具的穿越者,哈利,詹姆,盧修斯,黑魔王…………等等等等。

  辰︰恩,當時我還以為盧修斯適合西弗,想撮合兩個人呢!

  黑︰為什麼會有我?我怎麼可能喜歡上西弗?

  月︰嘛,兩個際遇比較相似的人,難免會產生一絲惺惺相惜吧。

  盧︰那為什麼會有我呢?不知道我是長相控嗎?

  月︰情人很多由好友發展起來的,再說了,真愛的力量是偉大的,長相算什麼?別說教授大人其實長得不難看了,就算他真的是只又老又醜的蝙蝠,在愛情面前對方照樣跑不了!【做捧臉幻想狀】

  辰︰【捂嘴偷笑】

  西、盧、黑︰【頭上陰雲密佈】……

  8、覺得自己的性格和對方能夠互補嗎。

  辰︰可以。

  9、用一種動物來形容對方。

  辰︰西弗是蛇,盧修斯是孔雀,維迪是鷹。

  西︰狐狸。

  盧︰為什麼我會是孔雀?

  黑︰我又不是拉文克勞!

  辰︰【笑咪咪】下一題吧……

  10、知道對方的別稱嗎。

  辰︰西弗有小蝙蝠,地窖蛇王;盧修斯有鉑金孔雀;維迪有蛇臉,伏地魔,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西︰小狐狸。

  盧︰絕世美人,呵呵。

  黑︰Lord Voldemort的伴侶。

  11、攻受屬性是。

  辰︰……

  西︰攻。

  盧︰攻。

  黑︰攻。

  月︰嘛,那小辰辰就肯定是受咯!不要不好意思說出來嘛!!!

  12、平時約會一般在什麼地方。

  辰︰約會?好像從來沒有過。

  西︰魔藥辦公室。

  盧︰臥室。

  黑︰花園。

  月︰吐血,這算哪門子約會啊?

  西︰【皺了皺眉頭】真的不算?那下次換到禁林吧,那裏有很多材料,很適合約會。

  月︰…………以頭撞牆。

  13、約會時最想要做的事是。

  辰︰抱在一起美美的睡一覺。

  西︰甩掉那兩個電燈泡過二人世界。

  盧︰一起□做的事情。

  黑︰那兩個大禽獸,和那個小禽獸不要來打擾。

  14、運用私權增設一個問題,小禽獸是。

  辰︰……維迪,你居然敢說我兒子是禽獸!!

  黑︰你兒子難道不是我兒子?他老是纏著你一起睡覺,讓我們獨守空閨,沒有把他直接扔出去已經算是好的了!

  西、盧︰贊成讓他獨立,他今年已經五歲了!

  祁︰【沖進來抽泣著撲入許辰懷裏】爸爸,父親壞,他們討厭祁兒!嗚嗚……

  盧︰乖,祁兒不哭,我們很喜歡你的,只是粘著大人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事情,如果祁兒不是好孩子,你爸爸也不會喜歡你了哦。

  祁︰【淚眼汪汪】那祁兒要獨立!爸爸不要不喜歡祁兒!(隨即在許辰目瞪口呆中沖了出去)

  月︰咳咳,下一題吧!

  15、過節時一般送對方什麼禮物。

  辰︰送西弗草藥,送盧修斯潤顏丹,和維迪雙修。

  西︰為什麼差別這麼大?

  盧︰難怪那天晚上找不到你們兩個……【咬牙切齒中】

  黑︰【志得意滿的笑】

  辰︰維迪說他實力有些停滯,我覺得雙修可以讓維迪感覺一下自己的境界,送這個禮物應該很合適。

  西︰【頭上陰雲密佈,鬼哭狼嚎】我實力也停滯好久了。

  盧︰那維迪單獨雙修了那麼多次,實力應該比我們好多了,不如切磋一下?

   裏啪啦、稀裏嘩啦…………

  16、各位關係已經達到什麼程度了。

  辰︰舉行了婚禮,並且通過和合成為雙修伴侶。

  盧︰希望月色小姐能夠快一些,否則我不保證某些饑渴的色狼會讓你四肢完全的走出莊園。

  月︰【飛撲】兒那!你老公威脅我!你還是跟我回家吧!跟著這種混蛋沒有幸福未來啊!

  黑︰【抽出魔杖】阿瓦達……

  月︰【躲閃,拍拍胸脯】還好我有作者完全免疫光環!

  17、對方做什麼事的時候會讓你覺得他很愛你。

  辰︰我可以每時每刻都感覺到,特別是他們為了我放棄了一直以來堅持的東西,讓我清楚地感覺到他們的情誼。

  一男對三男含情脈脈,黑魔王直接抱過許辰一陣狼吻,月色在一旁閃瞎了狗眼!

  西︰辰在我懷中安然入睡的時候。

  盧︰在我身下嬌吟的時候。

  黑︰為我披上婚紗的時候。

  18、你們喜歡對方到什麼程度。

  辰︰成為雙修伴侶,永生永世相伴。

  西︰他是我的生命。

  盧︰即使和別人分享,也願意在他的身邊。

  黑︰放棄除了他之外的一切。

  辰︰【一人對了一個面吻】

  19、當初是誰先告白的。

  辰︰他們。

  盧︰辰的情商實在是太低了,要是等到小笨蛋來告白,我們也許會等到老死。

  黑︰恩,如果不是我們三個都夠強勢,夠果斷,辰也許還在糾結當中。

  西︰我很慶幸我的兩位情敵兼同伴沒有被芨芨草填滿腦袋。

  20、如果對方有變心的嫌疑會怎麼做。

  辰︰我相信他們。

  黑︰許辰是不可能變心的,我們也不可能愛上別人。

  月︰怎麼這麼肯定?

  盧︰因為我們會把他牢牢按在身下,再也看不到其他人。而且,在愛上了辰之後,還有誰能夠入的了我們的眼嗎?

  21、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辰︰頭和脖子。懷裏也喜歡。

  西︰眼睛。

  盧︰嘴。

  黑︰所有。

  22、有過爭吵嗎。

  辰︰為什麼要爭吵?

  盧︰沒有,我們事事都順著辰,疼惜他的一切,怎麼可能吵的起來?

  西︰這種白癡問題完全不必要。

  23、覺得對方最讓你不滿的事情是。

  辰︰欲求不滿。

  盧︰那是為了快些提高實力,好一起回修真界去見你的家人。

  辰︰這樣啊,那好吧,那下次能不能少做幾次,我腰疼。

  黑︰最不滿的就是做的時候老是三個人一起做,輪到我的時候已經快要憋爆了。

  盧︰還有許祁那個小鬼,老是纏著辰,害我們的時間大大的減少了。

  月︰……我是問的對對方的不滿。

  24、自己有沒有什麼自卑的地方。

  辰︰……自卑是什麼?

  西︰長相太平凡了。

  盧︰有過一個孩子,怕辰的家人會看低我。

  黑︰年齡問題。

  月︰噗!這三個強悍的男人居然擔心這些問題?!果然是與眾不同。

  25、對方做什麼的時候最讓你臉紅。

  辰︰擁抱我的時候。

  盧︰臉紅?

  黑︰……臉紅沒有,但是在看到許辰睡覺或是開心的笑容時,會覺得心裏酥酥麻麻的,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西︰辰主動挑逗的時候。

  辰︰我什麼時候主動挑逗過你?!

  西︰做的時候叫的那麼軟綿,不是在主動挑逗我嗎?

  月︰【捂臉,從指縫中偷看】你們可以現在試驗一下,我保證不會偷看的!

  黑︰你想死嗎?

  月︰好的,親愛的朋友們,我們接著下一題!

  26、想要對方怎麼稱呼你。

  辰︰叫辰就好了啊。

  盧︰親愛的。

  辰︰好肉麻!我才不要那樣叫!

  盧︰呵呵,呵呵呵呵。

  27、和對方第一次做是在哪裡。

  辰︰和西弗是在禁林潭邊,和盧修斯跟維迪是在有求必應室。

  黑︰禁林潭邊?盧修斯你不是說是在魔藥辦公室裏嗎?

  盧︰那次我確實看到他們進了那裏就沒有再出來過,而且辰第二天身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吻痕。

  辰︰【臉紅】那不是第一次。我和西弗第一次是在他五年級的時候。

  盧︰【笑著扯下了一撮頭發】

  黑︰【捏著魔杖的手已經暴起了青筋】

  西︰【假笑】

  28、有想要第二個孩子的想法嗎。

  辰︰我覺得有祁兒足夠了,而且生的時候太痛了,我怕痛。

  西︰有,許祁長得像辰,我們都想要一個有自己特徵屬于辰的孩子。

  辰︰【警惕】我不要了!

  盧︰【涼涼】現在已經晚了,你肚子裏已經有寶寶了!

  黑︰連續三瓶,也許能生個三胞胎出來。

  辰︰你、你們……我要帶著祁兒離家出走!!!

  西︰【直接壓倒】這一次的是經過了改良的,生產時會創建一條新的產道,你不會太痛的。

  辰︰我不要!嗚嗚……

  盧︰【把某人直接吻暈】有了孩子,就把你牢牢的綁在身邊了,哪怕是你家人不同意,你也離不開我們了。

  29、一般和對方一周做幾次。每次做的時候最能取悅對方的是。

  辰︰數不清了,我總是有一半的時間下不了床。我覺得我什麼時候都能取悅他們,特別是我不反抗的時候。

  西︰沒有算過,看心情。

  盧︰一般是維迪最多,我和西弗差不多。

  黑︰如果我們那天只做了一次,辰肯定會被取悅到。

  30、對對方說一句話。

  辰︰我要河蟹。

  (您所撥打的河蟹正忙,請稍後再撥……)

  西︰我會永遠陪著你。

  盧︰今晚我們慢慢說,我會讓你聽仔細的。

  黑︰多比,送客!!

  ……第二次被扔出了房門,月色抹了一把辛酸淚,各位親也依次退場吧……記得留下爪印嗷……


☆、正文 Progress、二

  翼虎的具體名字已經沒有人記得了,在青冥宮祖師爺叱 修真界的時候,翼虎就陪伴在其身邊。

  後來祖師爺飛升仙界,翼虎留在青冥宮,成為了鎮宮之獸,合體後期的實力讓許多打著吞並或是消滅青冥宮的勢力都只能含恨而歸。

  一百年過去了,一千年過去了,一萬年也過去了,可是翼虎的實力還是沒有寸進。

  飛升的修真界和妖獸數以百計,曾經遙遙領先的翼虎依舊在渡劫期前徘徊,不得寸進。

  為了保留壽命,每過幾百年翼虎便要回幼一次,意思便是重新回到孵化前的樣子休眠,直到被青冥宮人召喚出來才開始孵化,再度成長。

  祖師爺說過,翼虎之所以無法晉階,是因為沒有還盡因果。只有翼虎將那份因果還了之後,翼虎才能擺脫凡塵,飛升仙界。

  翼虎納悶了,它的修為讓它不可能會忘記過往的經歷,但是偏偏它的記憶中根本沒有欠過誰因果,連它偷吃了祖師爺一個靈果它也用了永世的自由身來還了,再欠別人的豈不是要讓它賣肉了?!

  不過,修真界也有修真界的好,至少它的實力除了少數幾個忙著渡劫沒空理它的老怪物,基本算得上是可以橫著走。

  安全有了保障,可以讓它不時的出去打打獵,塞塞牙,還可以捉弄捉弄那些把它當做仙人來拜的青冥宮弟子們,生活那是比做什麼神獸要快樂多了。

  飛升仙界什麼的根本就是浮雲吶,翼虎對此毫無鴨梨。

  可惜這樣悠閒的生活終於有一天被打亂了,青冥宮出了叛徒,將翼虎的回幼時間透漏了出去,幾大頂尖門派圍攻青冥宮,殘酷的十日之後,除了少數依仗著青冥宮門派陣法的弟子,其餘的數千人無一倖存,連靈魂也燒灼的幹乾淨淨。

  自此以後,青冥宮再無曾經的盛況,只能淪為三流門派。

  翼虎一覺醒來,一切都變了,偌大的一個青冥宮只剩下寥寥幾人,讓它如何向祖師爺交代?!更何況那些人居然是趁著它回幼的時間來襲,如同在它的臉上打了一個耳光一樣。

  於是,翼虎怒了,在實力恢復後闖進了那幾個門派中,大肆破壞了一番後,才慢悠悠的離去。

  回到青冥宮後,翼虎看著凋敝的宮殿,心裏還是有些酸澀的。這個它親眼看著興盛起來的門派,一夕之間變成這樣,翼虎的心裏怎麼可能好受。

  叮囑了宮裏人一番,令他們不要隨意離開之後,翼虎再度陷入了沉睡,直到千年後的一天,翼虎感覺到有帶著青冥宮印記的人呼喚它的名字。原本以為又是誰趁著它不在來欺負青冥宮,正摩拳擦掌地準備去發泄發泄。

  哪知道破開殼後,居然看到了一個長的十分奇怪的人。

  奇怪的發型,奇怪的長相,奇怪的衣服,不過從性別上看,應該屬性為公。

  男人看到它從殼中冒出來後,眼睛瞪得溜圓,然後指著它喊︰“啊啊啊啊!!居然有從蛋裏生出的老虎!!”

  翼虎怒了,“吼——”了一聲以表達自己的不滿,卻不知自己的小模樣和剛離開蛋殼只能發出細細聲音的嗓子,吼起來怎麼看怎麼可愛,至少男人是被萌到了,眼睛閃閃發亮的走過來將它抱起來放在懷裏,溫柔的撫摸著,那表情讓翼虎怎麼看怎麼驚悚。

  “好可愛的小老虎!你肯定是小雪留下來的另一個奇特生命!”男人興奮地說著,變戲法一般的端出一個盤子,裏面溢滿了白色的液體,還散發著淡淡的騷味,“小虎,來把這個喝了,很好喝的哦。”

  翼虎黑線,這個男人腦袋裏裝的是廢渣嗎?居然用那種哄小孩子的語氣和它堂堂的青冥宮鎮宮之獸說話,簡直是不可饒恕!

  不過,翼虎聳了聳鼻子,恩,這個聞起來味道不錯的樣子……

  跟某條後來才出來的龍一樣,翼虎也算得上是個吃貨,而且,哪怕它現在是個妖獸,也改變不了它是野獸的本質。許辰吃著牛奶感覺很騷,翼虎卻不會覺得,即使奶牛本身沒有靈氣產不出什麼好奶,牛奶對翼虎的誘惑依舊很大。

  算了,還是先喝了再說吧。

  翼虎對比了一下牛奶和自己鎮宮之獸威嚴,發現還是牛奶更重要。於是無恥地遺忘了自己的身份,趴在男人手臂上使勁兒的舔著牛奶,一臉陶醉的樣子。

  “果然是小雪留下來的,也和小雪一樣喜歡喝牛奶!嗚嗚……不知道那個小子家裏買不買得起牛奶,要是小雪餓了怎麼辦?而且小雪最怕冷了,看那個小子的穿著也不像是燃得起壁爐的人,要是把小雪冷到了怎麼辦?!”

  男人一見它開始喝牛奶,立即驚喜地說道,隨即又想到什麼一般,滿臉的擔憂,還一個勁兒的在它耳邊念叨什麼小雪。

  小雪是誰?大爺沒聽過!

  翼虎扇了扇耳朵,想把耳邊的雜音扇開。可是男人的功力貌似比翼虎強的多,那念叨的功力就像幾萬年前那個叫唐僧的傢伙,活生生的把幾個妖族精英給念死了。如今它也快要被煩死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生物呢?!

  翼虎皺起了虎眉,大口大口的把牛奶解決掉,然後跳下了男人的懷抱,準備拍拍屁股走人。

  哪裡知道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種欠扁的語調和萬年前一模一樣︰“翼虎,這個人就是你的因果,趕緊還了上仙界來吧……這版圖太大了也是壞事啊,去個瑤池居然需要三個月,走過去連最低階的侍女都洗光了,還能看個頭啊。”

  聽聽,聽聽!這猥瑣的話,除了祖師爺還有誰能夠說的出來?!

  那個騙了它自由身的猥瑣男,平日裏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私底下就是一禽獸。到了仙界還死不悔改,居然想把它堂堂鎮宮之獸當做騎寵,跑去偷看什麼女人洗澡!

  去他的祖師爺,去他的飛升,翼虎在心裏暗暗發誓,哪怕是老死在修真界也不飛升了,否則一不小心助紂為虐被抓住了,它一神獸的面皮往哪裡擱啊!!!

  至於那個男人……翼虎收下了一直懸在半空的前爪,轉過身去,望著那個男人泫然欲泣的樣子,翼虎突然覺得心裏有些癢癢。跟以往想要欺負青冥宮弟子時的癢癢不同,就好像是突然找到一件很新奇的玩具,想要握在手中細細把玩一般的癢癢。

  這個男人,讓它有些感興趣呢!

  那樣母愛泛濫的眼神,還有溢起水光時的柔美,都讓看慣了修真者平淡眼神的翼虎感到新奇。既然它要待在這裏還因果,不如順便看一看,這個男人有什麼值得讓它感興趣的地方好了。

  打定了主意,翼虎便在寵物店留了下來,男人的名字很長,許多人都直接叫他店主人,翼虎便也跟著叫了。

  店主人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將翼虎照顧的十分周到,不僅隨時可以喝到熱熱的牛奶,還為翼虎做了一張很是舒服的床。在青冥宮內萬年,即使那些弟子將它當做仙人一般的對待,也沒有這般舒適,翼虎覺得自己有些貪戀店主人的溫柔,像一個真正的虎崽子一樣,整日跟在店主人身後轉悠。

  店主人以前有一隻貓,叫凱拉,薑黃色的顏色在翼虎眼裏看起來十分醜陋,和它威風凜凜的白色皮毛更是簡直沒比頭。

  還有那個店主人天天掛在嘴邊的小雪,聽說是一隻狐狸,而它就是小雪留在這裏的。雖然不知道那個小雪是不是狐妖,和青冥宮有沒有關係,但是一定沒有它翼虎威風!

  被天地元氣孕養的皮毛,每一根都能夠反光;額頭上銀色的王字,代表的是它的霸主地位;黑而有神的眼睛,銳利的虎牙,矯健的四肢……在這個叫做魔法界的地方,還能有誰比它更威風?!

  所以所有的閒雜人等通通退散,店主人是它翼虎的人,誰敢覬覦直接拍飛!

  經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爭寵後,凱拉終於被鎖進了籠子,店主人身邊的位置都是它翼虎的了!然後翼虎光榮的發揮了纏字功,死死的黏在店主人身邊,總覺得這個男人無論做什麼都能夠讓它產生悸動,想要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侵犯一番。

  妖獸是沒有人類的虛偽的,想要什麼便要什麼,從來不會遲疑,所以哪怕翼虎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心理,也已經將店主人歸到了自己的名下。

  只要等到它修為恢復,化為人形的那一天,就把店主人吃幹抹淨!

  可惜,翼虎高看了它的自製力,在看到店主人對那只把它從睡夢中叫出來的狐狸那般細心溫柔,並且還把他們一人一虎的臥室讓出去了之後,翼虎爆發了。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

  寵物店的閣樓裏,翼虎牢牢地把店主人壓在了身下。

  店主人是個巫師,根本無法和妖獸相提並論,更別說此時怒火攻心的翼虎是下定了決心要先把店主人壓倒了再說了。所以店主人只能徒勞的反抗著,全身上下唯一稱得上是亮點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一波潭水,在只有一絲月光的閣樓上更加明亮,看的翼虎體內的怒火全部轉變成了欲火。

  只是翼虎要轉變成人形不容易,要等到它的實力全部恢復才行,現在以它的本體形態,要是真的把店主人XX再XXX了,店主人肯定直接歸西。

  說白了,翼虎還是得忍!!

  翼虎小心的收斂了爪子,用軟軟的腳掌壓住店主人的四肢,看著那相對於它來說要嬌弱的身體在自己身下扭動,虎目中剛熄滅的火焰再度燃燒起來。

  既然是你勾引我的,那麼先收取一點利息還是可以的吧!!

  翼虎低下頭,粗熱的呼吸噴灑在店主人臉上,店主人不適的偏過頭去,柔柔弱弱的說道︰“小虎,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快放開我,讓我給你看看!”

  敢情這人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現狀!翼虎覺得自己腦門上冒出了一排十字,伸出舌頭在店主人臉上舔過。

  帶著濃濃奶味的味道,令翼虎覺得店主人十分可口,於是在店主人臉上歡快地舔了起來。

  舔了一會後,翼虎終於放開了店主人的雙手,兩只前爪挪到了店主人的衣領處,寒光一閃,“呲啦——”一聲,店主人的巫師長袍便被野蠻的妖獸撕開了。

  店主人傻眼了,遲鈍的神經終於反應過來,翻滾著躲避翼虎的舌頭。

  “小虎……你在做什麼!……不要……放開我……”

  翼虎白了店主人一眼,舌尖對著店主人胸前淺褐色的小豆豆一戳,然後繼續舔起來。翼虎的火熱已經直直地挺立起來,抖動著像一隻巨獸,翼虎將它抵在了店主人的褲襠處,隔著裏褲的布料磨蹭著。

  店主人被完全發情的翼虎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感覺到翼虎的那裏在自己的敏感處摩擦著,巨大炙熱的感覺讓他的腰莫名的酸軟下來,再加上胸前小豆豆處的刺激,店主人的火熱也漸漸的抬起頭來。

  “吼——”翼虎見店主人的眼睛被淚水遮掩變得迷蒙,再加上紅通通的臉頰,簡直該死的誘人!忍無可忍之下,翼虎把店主人最後的遮羞布也扯爛了,黑暗的閣樓上,一個巨大的白色老虎壓著一個赤身果體的男人,老虎的火熱和男人的火熱狠狠地貼在一起摩擦著,看起來至極。

  魔法界裏有一半的男人都是單身,並且一直單身到老。

  店主人正是其中一個,至今為止,除了自己用拇指姑娘瀉瀉火外,根本沒有任何的經歷。

  哪知道第一次的經歷就是被一隻野獸壓在身下,野獸帶著倒刺的火熱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摩擦旋轉,又痛又爽的奇異感覺通過脊椎傳至末梢神經,讓店主人忍不住弓起身來。

  店主人明知道現在的行為是不對的,但是一直孤身一人的他從來沒有感覺過這樣的火熱,哪怕是有著滿室可愛小動物相伴也無法消弭的孤獨,居然在這樣禁忌的行為中消散了一點。

  他一定是瘋了。店主人眼裏溢滿了淚水,自嘲的想道。

  他是巫師,而小虎只是一隻普通的魔法生物,連人類的形態也沒有,他們之間的事不會有人接受的。再加上他和小虎同為雄性,無法育下後代,人和動物的阻隔,性別之間的阻隔已經足夠讓一人一虎萬劫不復了。

  可是,真的好溫暖,捨不得放開。而且小虎那麼可愛,威風凜凜的王者經常像個吃醋的小孩驅趕靠近他的所有人,有黑巫師來搗亂還會幫他趕出去,每晚睡在一起時那種暖洋洋的感覺,除了小虎還有誰能夠給他?!

  店主人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態很危險,但是他沒有去挽救,而是放任了自己沉淪。

  一大一小,紫紅和鮮紅的兩個火熱相互摩擦著,透明的液體從它們頂端緩緩流出,滴落在店主人的小腹上。

  店主人摟住翼虎的脖子,將臉埋在翼虎毛茸茸的皮毛裏,隨著摩擦的節奏偶爾發出一聲低吟。

  過了一會,翼虎加快了節奏,然後火熱上的倒刺刺在了店主人的火熱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傳來,讓店主人尖叫了一聲,身子猛地一弓,白色的液體終於止不住的噴射出來。

  一人一虎沒有放開彼此,翼虎翻了個身,讓店主人躺在它的懷裏。店主人還陷在高、潮後的空白狀態中,只能閉著眼睛喘著粗氣。

  可是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一旦選擇了沉淪,就失去了光明的權力,只能萬劫不復。

  作者有話要說︰網絡出問題了,大概明天能修好。

  這一章先來了點肉渣,讓各位親解解饞,下一章要誰的呢?


☆、正文 Progress、三

  許祁

  全名祁•斯內普•馬爾福•伏地魔•許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麼長的名字,是他家的爸爸和三個父親決定的。

  你聽的沒有錯,許祁沒有媽媽,只有爸爸和父親,並且還有三個父親。至於幾個男人怎麼可能生下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孩,許祁會很鄙視的看著你,告訴你,他的父親之一專門為此發明了一種魔藥,名為生子魔藥。

  在五年前的一個晴天,許祁呱呱墜地,沒有普通嬰兒醜醜的樣子,許祁白嫩嫩的仿佛一個蓮藕寶寶。三個男人眼巴巴的把許祁掃描了一遍,也沒有在他身上發現自己的任何特徵,銀色的頭發,典型的東方長相,雖然眼睛還沒有睜開無法看到其中的顏色,但是三個男人已經失望了。

  一個很像他們愛人的小孩確實很好,可是他們更想要一個有自己特徵,也有辰特徵的孩子啊!這樣至少可以證明一下辰的第一個孩子是屬於誰誰誰的。

  現在看小孩的模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翻版的辰。無法看出任何屬於他們的特徵,也就是說光用看的還無法知道是誰貢獻的精、子。

  三個男人抱著無法說明的心思,瞞著許辰對許祁用了一次血緣魔咒。

  結果,許祁身上圍繞的黑色、藍灰色、紅色光芒再度將三個男人打擊到了。——許祁身上有他們三個人的血,也就是說,這個孩子並不是哪一個人和許辰的果子,而是三個男人和許辰共同的孩子。

  難道這就是雙修伴侶的福利之一?!生個孩子還能融匯幾家血脈。

  可是小孩都生出來了,一臉喜滋滋地躺在許辰懷裏,在三個男人垂涎無比的眼神中含住許辰粉嫩的乳、頭吸吮著,他們還能怎麼辦?!

  於是許祁小朋友有了一個長度不亞於鄧布利多的名字,簡稱許祁。

  可能是集合了幾個優秀的血脈,特別是還有一個六尾天狐在其中,許祁從小就很聰明。

  在能夠流利的說話之後,就能夠將周圍的所有人哄得服服帖帖,包括馬爾福家、霍格沃茨內的畫像和霍格沃茨中游蕩的幽靈,哪怕是皮皮鬼也拜倒在許祁小朋友無比可愛的星星眼之下。

  只要許祁眨著和許辰相似的水晶黑葡萄眼,走到哪裡就可以橫行無忌,還好許祁一直很乖,沒有做出什麼壞事,才讓所有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寵溺著許祁搗蛋。

  在三歲以後,許祁就開始學習修真和魔法,許辰是個懶人,只是用玉簡定下一份計劃,就打發了許祁各自去訓練。三個男人的事情大部分已經交到了別人手上,包括西弗勒斯,也找了個助手平時批改作業、處理材料,所以他們有了大把大把的時間,除了每天一定的時間要纏著許辰之外,其餘時間就用來訓練許祁了。

  即使許祁再聰明,他也只是一個幾歲的小孩,經常受不了訓練的苦,哭著跑到許辰那裏。而許辰也很疼許祁,心疼於小孩這麼小就要學那麼多的東西,於是幫著許祁偷偷懶,有時還帶許祁去麻瓜界玩玩。

  所以在許祁小小的心目中,最喜歡的就是溫柔的爸爸,最討厭但是又有點點喜歡的是三位父親。

  可是這一切在看到爸爸被父親壓在床上欺負後改變了,許祁哭得淚眼汪汪,總覺得是自己的錯才讓爸爸被父親罰。所以許祁開始發奮努力,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頑皮,訓練的時候即使再苦再累也沒有哼過一聲。

  許辰雖然不知道許祁為什麼一改以往的調皮,但是孩子能夠乖巧一點總是會讓人愉快一些的。

  好在後來長大了,許祁接觸到了感情、性、事方面的事,才瞭解小時候看到的那些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不過,此時許祁的心智已經定了下來,習慣了勤奮的他並沒有因為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而頹廢下來,依舊聞雞起舞,在短短的十多年間便達到了築基期。

  時間流逝,歲月對於生命漫長的修真者或是修妖者來說,最最不是個東西。

  不經意間,幾百年的時間便悠悠而逝。

  魔法界幾經變革,幾乎每天都在改變,不過這一切已經同許辰他們無關了。在幾百年以前,三個男人就放下了手中的事務,陪著許辰在魔法界一個天地元氣充足的地方安了家,安心修煉以期大道不再理會外界。

  許祁在長大後跟在德拉科身邊見識了一陣後,耐不住老是做夫夫兩人的電燈泡,獨自跑到了外界。幾十年後才回來,還帶回來一個神色冷漠的男人,那眼睛就壓根兒沒離開過許祁,倒是看得出對許祁的一往情深。

  在魔法界住了幾百年後,許辰成功的渡過了大天劫,並且拒絕了仙界的邀請,留在了下界成為一位地仙。雖然作為交換,許辰需要守護這個下界及其附屬介面(比如許辰如今所在的介面),但是為了三個男人,許辰才不介意時不時的扮回超人拯救世界。

  待到許辰體內的靈氣轉化完畢,便拖家帶口的回到了修真界,去往龍谷尋找自己的家人。

  修真界的人妖兩族大戰早已結束,慘烈的戰況所造成的後果需要用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修真界往昔的繁榮。只有在龍谷外圍,生活還是一片安寧,那裏是修真界裏唯一不受打擾的世外桃源。

  又是一天到來,一個簡單但是溫馨的小院落裏,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正揪著一個冷峻青年的臉不停的旋轉著。雖然青年的表情冷的快要結冰了,但是從眼底還是看的出對女人的懼意和無奈。

  半晌,女人放下手,愁眉苦臉的嘆息道︰“小四啊,你這個萬年面癱臉什麼時候才能夠解凍啊?!你的皮膚都是僵硬的,捏著都不爽快……還是小五的皮膚好,水嫩嫩的,跟掐水玉豆腐似的……可是小五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被稱作小四的青年默然無語,敢情掐了他半天,臉都紅腫了才得出個這個結論,莫非她以為他甘願給她掐嗎?要不是因為她太彪悍,自己惹不起,早一巴掌把她拍飛了。

  女人一看青年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哼哼道︰“怎麼?還想著反抗?”

  青年立馬搖了搖頭。

  女人滿意的一笑,正要說什麼時,卻看到了站在籬笆外微笑看著他們的一行人,最前方那個銀髮青年眼裏含淚,臉上卻笑得十分開心︰“師姐,師兄,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嘛,接到警告了,預計的肉肉沒有了。

  本來還有兩章肉的,只能在定制里加上了。

  本文到這裏算是完結了,下一個坑等月色存點稿子之後再發。

  謝謝各位一直追文的親,多謝你們的支持,還有給月色扔地雷、手榴彈的親,月色來個果抱。

  過兩天會開定制,希望能湊夠二十本吧,月色也想要收藏一份的說。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修真 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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