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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當HP劇情完全崩壞 BY 亦歡(LVOC)

搜索關鍵字:主角:絲黛兒‧西貝爾(冼星繁,哈利‧波特),Voldemort │ 配角:西弗勒斯•斯內普,阿不思•鄧布利多,盧修斯•馬爾福…等等HP眾人 │ 其它:BL,性別轉換,穿越時空

【文案】
看過很多HP同人,所以忍不住也寫一篇,正兒八百的同人是沒戲了,因為就如同題目一樣,這是一篇不那麼HP的HP文。
總之文案就一句話:這是一篇沒有哈利的HP文(至少大部分章節沒有)
當有人穿到哈利身上,當這人不承認哈利‧波特的名字,再當這人異常強大的遇上了V殿……
另行說明:因為寫的是同人,當然有借鑒別人文章中有些特別的文字,但是情節完全不同(至少不會和我看過的HP文有相同)。

內容標籤:HP 性別轉換 魔法時刻 種田文



☆、1序章:死亡

  我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假裝疲憊的睡去。房間非常安靜,只聽得見心電監護儀發出的每隔一秒滴滴的響聲。重症監護室是不允許親友陪護的,而因為我這位特殊的病人,院方專門派遣了幾個護士在我的房間外值班,觀察我病情的所有變化。

  不為什麼,只為了我心臟的跳動與否跟幾大股市的曲線上下波動變化有著極其緊密的關聯。我的生存會讓好多人賺得盆滿缽滿,而我的死亡則會讓更多的人失業、貧窮、頹廢或者一無所有的投向死神的懷抱。

  但我自己清楚的知道,我並沒有太多的時日了。我的眼睛看東西是已經很模糊,我的手幾乎抬不起來,每天秘書來請示我的指令時,他每句話都要說上好幾遍才能讓我聽清楚,而我下達命令也只能靠微弱的話語和與我配合多年、明瞭我心意的貼身保鏢來傳達。

  呵,就這樣軟弱的、平凡的死去。

  我心中嘲笑著,這太不符合我的風格了。我,冼星繁。七歲喪母,十歲開始學習管理公司,十二歲時獲得了耶魯大學的工商學博士證書,同年父親被暗殺身亡、自己也被下了毒藥,卻不得不勉力掌管了龐大的金融公司,從此就在渾濁、骯髒、險惡的充滿了甜言蜜語、爾虞我詐的世界掙扎。三年後我把妄想取代我的旁支親友統統扼殺在了搖籃裡,完全掌控了父親留下來的事業。雖然我並不喜歡這種生活,還一度想要退出商界,可是隨著事業的發展、商業版圖的擴張,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生活成為我的泡影。

  我每天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戴著假面具混跡在各色人群中以尋求利益的最大化。只是我累了,無論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幼年所中的毒藥因為當時沒有及時治療的緣故,讓我的身體變得虛弱,常年高負荷的腦力體力消耗更讓這種情況變得越來越嚴重。我似乎提前衰老了,在外表看不見的情況下……。

  門開了,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李先生,她已經睡著了。”這是我的保鏢阿和的聲音,聽起來,跟他一起進來的人是我的副總裁李明西。

  “這幾天她怎麼樣,醫生說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了嗎?”李明西的聲音聽上去不緊不慢的,隱隱有些喜悅。我心中暗想:公司大權幾乎是我一人獨享,我沒有繼承人,我的親友早已經被我趕盡殺絕,我死後擁有公司股份最多的是他,當然得益最多的人也是他。

  “聽主治醫生的判斷,總裁的日子過不了下半年了。”阿和回答他。

  李明西在床邊來回踱了幾步,說:“告訴醫生用最好的藥,最好的護理,一定要讓她多活幾天。”

  “李先生,這是……。”

  李明西冷哼了一聲:“你還不明白嗎,整個公司都在她的掌握下,我雖然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她的手上卻有著百分之六十的股權。其餘零散的股東都只有百分之幾的份額,流通在市面上的股份並不多。但是公司下屬的各個工廠、商行、影視娛樂等等都不受公司內部管理,這代表了什麼,這代表了那些賺錢的行當一直都攥在她自己的手上。”

  “李先生是要……。”

  “哼,當務之急,我要做的是找到她的這些產業的文件,轉到我的戶頭上。”李明西說:“所以不能讓她早死,必須要等到事情辦完了來。”

  “是,李先生。我會讓醫生知道怎麼做的。”阿和爽快的答應:“但是我們之間的協議……。”

  “放心,我答應到的事一定會做到。”李明西說:“我還有事回公司,你把她看好,不要出任何差錯。”

  “放心吧,李先生。”阿和回答他。

  腳步聲出去,門被關上了。

  我緩緩的讓眼睛打開一條細微的縫隙,在接觸到窗外的陽光之後又馬上閉上。哼,想利用我的死獲得更大的利益?妄想而已。我從來不做不留後路的事情,就算我死也一樣。我公司的股份和我其他產業的文件都存放在瑞士銀行的保險櫃,開啟的密碼則是我的死亡證明。而分配這些財產的文書則在美國最大最公正的律師事務所裡,並不是我常用的專屬律師。一旦我死去,我手中的股份會轉交給國家,我下屬產業的一般會成立一個救助貧苦兒童的基金,而另一半的股份會流入市場。李明西和或者想要打這些財產的其他人,如果沒有動手還好,一旦動了手腳,就會得不償失——他們手中的股份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多。

  心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就快要死了嗎?不知道死後的世界會是怎麼樣呢?我心中微微的笑著,或許我這種人是上不了天堂的吧,因為自己親手結束了生命。

  費力地抬起手,我用最後的力氣掀開了臉上的氧氣罩,拔掉了插在頸上的營養管。當瘦弱的手無力的垂下,我再次沉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迎接我的是死亡嗎?


☆、2新生

  死亡之後就是這樣嗎?我呆在一個狹小的,擁擠的,又熱又悶的黑乎乎的地方,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摸不到(事實上我想說是我完全不能抬起我的手做任何事,儘管我清楚的感覺到了我是有“手”這個玩意兒的)。只是偶爾聽得到一些聲音,聽發音像是英語,說著一些類似於“寶貝兒”、“哈利”什麼的話。

  我無法判斷我處在什麼環境,要做什麼事。好吧我說,我受到了一次打擊,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期之後,我發覺我是在一個女人的子宮裡,我能感覺到她有時撫摸肚子時我背脊上的觸感,我還能感覺得到的是她體內有一種奇妙的力量在不斷的提供給我養分,滋潤我的經脈。

  隨著時日的流逝,我對外界的聲響感覺的更加靈敏,我聽到我這個身體的母親對著她的丈夫說著什麼“黑魔王”啦、“鄧布利多校長”啦之類開頭的話,而我身體的父親也反覆的安慰他的妻子“莉莉不用擔心”什麼的話語。

  即使前世(姑且說前世)我工作繁忙,但是這部風靡世界的魔幻童話片在我印象中並不陌生,我在休養的日子看過幾次,我的秘書更是個魔法迷,她曾絮絮叨叨的在我身邊講述這部片子是怎樣怎樣感人,與原著在什麼什麼地方改動了哪些章節。我縱容她這樣做,因為當時我就知道我時日無多,並不願意身邊失去一個以平常心對待我的女孩兒,聽她繪聲繪色的話語、看她舞手舞腳的肆意,我會覺得自己看到了夢想中的生活。於是不到幾個月,我對《哈利‧波特》這部影片就有了非常清晰的印象。

  而我想像不到的是,在死後我竟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哈利‧波特。

  於是我糾結了,雖然有新的開始讓我很高興,但是並不包括一出生就成為別人的棋子,至少現在。

  作為一個胚胎體,我能幹的就是每天通過莉莉母親的胎盤吸收營養,調理魔力,隨著月份的增長,我還能幹的就是在她的肚子裡翻翻身、伸伸腿之類的,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柔韌一些,好在生產時不那麼費力。

  至於已經註定掛在了我頭上的救世主的名頭,我並沒有去多想,讓我糾結鬱悶的時間已經過去,現在的我只需要做一個即將出生的寶寶。你說以後?以後我會按照鄧布利多的安排、HP劇情的走向進行嗎?那樣做的才是傻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身體也越長越大,因為有著成年人的靈魂,我慢慢的適應著充斥在身體內部的魔力,並引導它們在全身上下的經脈內流動循環,做控制魔力的第一步。而其他的,需要我在出生之後才開始,畢竟我不能在現在就破壞掉這個孕育自己的身體。

  對,大家應該明白了,我並不在乎我是誰的孩子,也並不在乎有沒有父母。反正即使有,也會在短短的一年之後變成虛無,所以我不打算對他們投入感情。或許有人會說我冷血無情,但是對我來說這種冷漠並不礙事,相反它會讓人更加理智。

  ……………………………我是出生的分割線……………………………

  詹姆斯‧波特在產房外面焦急地走來走去,他摯愛的妻子已經進去有一段時間了,裡面除了女人尖利的嘶吼之外就只有醫師的小聲鼓勵。他忽然停住,咬了咬牙就想衝進去,卻馬上被他的夥伴攔了下來。

  “嗨,尖頭叉子。我說你冷靜點兒,那裡面是你能進去的嗎?”西里斯‧布萊克死死的抓住詹姆斯的胳膊,阻止他進去搗亂。

  “大腳板,你快放開我!莉莉正在裡邊受苦,我怎麼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那兒?”詹姆斯懊惱的抓著頭髮,狠狠地說:“要知道兩個星期前莉莉就遭到了那些食死徒的埋伏,雖然躲過了他們的襲擊,但是卻還是傷了身體。她的魔力不穩定,或許和哈利的魔力有衝突,需要我幫助她理順……”

  “不,不行。”西里斯連忙說:“你的治療魔法太差了,況且這裡是聖芒戈,他們比你強得多!你就放心吧!”

  詹姆斯像是被說服了,有些頹唐地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剛一挨上長椅,產房就又傳出女人的尖叫。

  詹姆斯跳了起來:“聽,莉莉在叫我,她正在受苦!我一定要進去!!”說著就想不顧一切的闖入產房。

  “梅林的襪子!你就消停一下好嗎?別再這樣折磨我了!”西里斯忍著劇烈的頭痛將詹姆斯拖住,這樣的對話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他覺得自己快要神經崩潰了。這時候西里斯萬分慶幸自己沒有結婚,不然也會變成詹姆斯這個蠢樣子。

  就在西里斯快要支撐不住的前夕,產房裡嬰兒的哭聲就像是旱地裡的甘露般響起,一個醫師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走出來,對著詹姆斯說:“恭喜你,波特先生,您的妻子為您生下了一個男孩兒。”

  “梅林,謝天謝地……”像是繃緊了的繩一下子斷掉,詹姆斯只覺得神經一鬆,整個人就像木頭似地倒了下去。

  “噢,該死的。”西里斯看著激動的昏迷的好友,認命的把他扛到詹姆斯為莉莉母子在聖芒戈預定好的病房裡面,或許他醒來後會很高興的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

  我疲憊的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我旁邊躺著因為生產而費盡了力氣的莉莉‧波特,另一張床上則是我可恥地在產房前暈倒的父親,打了一個呵欠,的確挺累的,不是嗎?我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3波特家的生活

  作為一個嬰兒,我沒有什麼辦法改變即將到來的災難。看看這羅蔔腿、這滾圓的小胳膊小手,能幹些什麼呢?

  我軟軟地趴在嬰兒床邊,嘴裡吐著泡泡,因為剛喝了牛奶我精神充沛極了(幸虧不是喂我母乳)。我身體的母親,哦,就是讓那個在無數同人裡被穿越女夢牽魂繞,寧願忍受比尼斯蛇怪還要致命的眼神、比羅曼德魔蛇族還要劇毒的毒液噴灑還鍥而不捨的進行漫長的追求的教授痴迷一生的女人,她正在用家用魔法清掃屋子。不得不說莉莉‧伊萬斯長得很漂亮,可是她現在捆著圍裙、紅色火焰般的頭髮像雜草一樣胡亂綁著的樣子讓人不敢恭維。也許邋遢是每一個格蘭芬多的通病吧,他們可能會在出門前把自己打理妥當,但在家裡,形象對於他們來說等於鼻涕蟲的糞便。

  “噢,哈利寶貝兒,你快要掉下來了,讓媽媽把你放進去些行嗎?”又是一聲驚叫,我懶懶的看了看自己現在的位置,不錯,離床的邊緣是近了些,但不至於會忽然掉下去,畢竟我也沒有自虐的傾向。可是莉莉母親可不會知道她孩子的身體內住著一個比她還大的靈魂(莉莉一畢業就結婚,生孩子時也只不過二十一、二歲),所以她飛快的走過來,把我往床裡邊推了推,順便蓋好了被子。

  可是廚房裡就亂了套,沒有了莉莉的魔力支持,胡亂懸浮著的鍋啊、碗啊什麼的一股腦兒的掉了下來,劈劈啪啪碎了一地。

  “梅林,我居然忘了這個!”莉莉又開始大驚小怪了,拎著她的魔杖跑過去就是一打的“恢復如初”,我翻了翻白眼,躺回我的小床,開始繼續我自己的訓練——首先是拓寬我的經脈,好讓身體盡快的適應魔力。

  “莉莉,我回來了!”風風火火的蠢獅子前找球手現新任奧羅詹姆斯‧波特“啪”的一聲打開大門叫道,聲音大得足以讓耳膜震破。

  “莉莉、莉莉,你在幹什麼啊?”等了一會兒詹姆斯沒有見到他的妻子(現在正在焦頭爛額的打掃廚房),神經就開始短路了:“莉莉,你怎麼了?是哈利作弄你了嗎?”

  聽聽這話,我做弄了我現在的母親?我很想不優雅的翻個白眼,以我現在這個三頭身的嬰兒身體能對一個成年巫師造成傷害嗎?雖然我只出生了幾天,但是足以讓我看出詹姆斯‧波特,一旦沾了莉莉‧波特的事情,原本還存留的腦漿就會像離開水接觸空氣的撒拉為其爾結晶一樣揮發得一乾二盡。

  蠢獅子父親飛快地走進屋,在察看了造成他心愛的妻子沒有理會他的原因不在於我這個乖乖躺在嬰兒床上的燈泡兒子後,立馬順著發出聲音的方向走進了廚房。

  “砰——嘩——”

  我不由得縮了縮現在對我而言還看不出的頸子,就聽到我那個脾氣直爽(火爆?),活潑開朗(氣焰囂張?)的母親以超過詹姆斯剛進門還要大聲的嗓音吼道:“波特,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我才把這些收拾好,你又弄得一塌糊塗!!梅林在上,我真後悔當初這麼容易就嫁給了你!!”

  “不,莉莉,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擔心你出事了!”詹姆斯連忙解釋,“你知道現在的局勢太危險,我怕你和哈利被食死徒襲擊了。”

  “波特,動一下你的腦子,我們家是被赤膽忠心咒保護了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遭受襲擊!”莉莉仍舊氣勢洶洶。

  是的,現在那個要了詹姆斯‧波特夫妻的生命、並讓哈利‧波特成為祭品的預言已經傳了出去,鄧布利多這個同人女熟知的外表和藹的嗜甜食變異獅子為了保護好他重要的鳳凰社成員,讓對他言聽計從的詹姆斯‧波特夫婦用赤膽忠心咒把他們在高維克山的家保護起來了。可這並不能代表不會被黑魔王找到,這是看過這部影片的人都知道的事。

  “噢,親愛的,我實在是太愛你了,你就原諒我的錯誤吧。”詹姆斯的聲音聽上去就像要給他的妻子跪下了。

  “好吧,你把這些打掃乾淨我就原諒你,不然今天就不要上我的床了!!”莉莉作出最終的裁決,判定了詹姆斯的勞役。

  “莉莉,莉莉,你就這樣殘忍嗎?你知道我的家用魔法多麼糟糕!”黑髮的男人(也許心裡上還沒成年的)懊惱的抓著自己原本就亂的一團糟的頭髮,苦苦哀求著。

  “不行,你每次都這麼說!”莉莉發起雌威來還是很可怖的,“今天你必須給我好好的做完,要是我檢查時看見一丁點兒不對,你就別想睡床了!!”

  “莉莉,莉莉……”男人尤不死心的呼喊。

  又是這樣的鬧劇,我無力的在床上嘆氣,在已經看得習慣了的我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或者說現在我並沒有認為自己融入了這個格蘭芬多家庭,上一世作為一個在陰謀詭計中生活了十幾年(在我接掌公司前不算)的我,實在看不下去這樣的關於家庭倫理的可笑事件,更覺得生活在這樣喧鬧的空間是一種折磨。我甚至希望伏地魔快點來殺我,就算是被虐待也比遭受這樣的精神摧殘來得要好。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以後我不會被分到格蘭芬多,那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我的寶貝兒,你餓了嗎?媽媽馬上就給你拿奶瓶來。”莉莉走過來抱起我:“等你爸爸把廚房收拾好了就行了。”

  哦,天啦。作為一個母親,你就不能優先考慮一下你兒子的肚子嗎?他已經七個小時沒有進食了。我在猜想即使哈利沒有被送到他姨媽家裡,就這樣下去也不會過得更好。這該歸結為格蘭芬多的粗神經嗎?


☆、4劇情的開始

  (文章設定:我沒看過原著,只看過同人,我發現在有些同人裡面哈利家被襲擊的時候是哈利一歲零三個月的時候,有一部分則是他三個月的時候,反正是同人,大家看看就算了,不需要太認真考究。本文設定襲擊發生在哈利三個月的時候)

  “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色的光芒朝著搖籃上的幼小嬰兒射去,在碰到嬰兒的身體的一霎那,強烈的白色光芒從嬰兒的身體上發出,那綠色的死咒調轉了方向迎向了它的主人。

  蛇臉的黑袍巫師尖聲厲叫,整個身體轟然倒下,一團黑色的影子從他的屍體上浮了出來,留下一句:“黑魔王會再次回來的!”就消失無蹤。

  房間裡就只留下搖籃裡的小小幼兒,和地面上兩具僵硬的屍體。

  好吧,這就是經典的黑魔王突襲波特家,然後被今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打敗的現場版演出。

  我知道當自己的腦門兒就像鑽心一樣的疼痛欲裂時不應該還想說這樣的玩笑話,只是我第一次親身感受真實的劇場版演出,心情有些複雜罷了。雖然說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對於要挨上一個阿瓦達索命咒有心理準備,但是真正感受到時還是很痛苦,畢竟現在我嬰兒的身體是那麼的稚弱,更何況現在鑲進腦門兒的不是什麼碎玻璃爛石頭,而是一塊邪惡巫師的魂片啊!

  太痛了,我要忍不住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屋外進來,一個男子悲戚的聲音在呼喊:“詹姆斯,莉莉,你們在哪兒?”腳步聲沉重地踏在樓板上,忽然一停頓,“天啦,詹姆斯,你醒醒!我是大腳板啊!”男子用力地搖了搖早已經死去的波特,惝恍的站起來上樓,再看到紅髮的女屍時又驚呼道:“莉莉,莉莉!梅林,你們、你們……。”他飛速的走近放在角落裡的搖籃,發覺了唯一在這次災難中倖免的孩子。

  “哈利,不要怕,哈利,你還活著……。”男子有些語無倫次,胡亂的安慰著,“乖,教父馬上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白痴蠢狗!我心中暗罵,但頭上的劇烈疼痛讓我無法表達什麼,真個身體都在顫抖,我只能說希望在這個白痴發現他教子的異常前,我還能堅持著活著。

  “布萊克,把哈利交給我。”當西里斯剛下樓,就看見海格站在那裡,警惕的看著自己並說出方才的話。

  “不,他是我的教子,他的父母都死了,我應該照顧他。”西里斯猶豫著說。

  “是鄧布利多讓我來的,我們應該聽他的。他說過哈利在魔法界不安全,需要讓他的姨媽將他養大。”海格慢慢的靠近西里斯,向他伸出手,“你現在不能留在這裡。”

  “好吧。”在考慮了一會兒時間後,西里斯終於說道:“你就騎我的摩托車去吧。”他把鑰匙交給海格,“要好好的照顧哈利。”

  “當然,我知道。”海格抱住懷中幼小的生命,騎上車走了。

  再於是,女貞路4號的門前出現了一個嬰兒,他就是在今天以後唯一一個被索命咒打中而存活下來的幸運兒,大名鼎鼎的救世主。

  ………………………我是視覺轉換的分割線………………………

  上次昏迷過去之後,我整整兩天沒有意識,而醒來之後看見的漆黑狹小的環境表明了我已經在費農‧德思禮家的櫥櫃裡了,或許還要在這裡面待上整整十年。噢,天,我簡直無法想像在這個幽閉的環境待這麼久我會不會精神分裂?無論如何,我不會在這裡待太久的,我發誓。

  苦難的日子是現在只是一個豆丁狀態的我無法避免的,我血緣上的姨媽相當厭惡這個怪物妹妹的兒子,其討厭程度讓她對待一個幾個月大小的嬰兒都只是每天粗魯地喂上一瓶牛奶就把他扔進壁櫥不問不管。我實在是佩服原著裡的小白哈,在遭受了十年的折磨之後,還學不會乖。如果我不是有成年人的靈魂,恐怕無法堅持活下來的。

  “呼——”又是一天過去了,我透過壁櫥門的縫隙看到外面的光線漸漸的暗淡,睡吧,想要改變自己的狀態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更不是我現在能辦得到的。

  嗚,又開始痛了。我的身體緊緊地抵著牆壁,額頭上標誌救世主的商標習慣性的抽痛,這已經是我醒過來之後的第五次了,天殺的伏地魔,這樣子還不如真的死了好。我咒罵著,冷汗不停的留下來,全身的力氣和意識都用來抵抗疼痛,卻感覺傷疤處更是火燎一片。

  “給我,把你的身體給我!”

  梅林啊,聽聽,這是誰的聲音。我的霉運還沒結束嗎?侵入身體的殘破魂片居然想要吞噬我的意識、占據我的身體!

  去你媽的,不過是塊腦殘切片,你真當我是病貓啊!我不由得爆了粗口,凝聚所有的意識向那塊不屬於我的靈魂碎片宣戰!大不了就是靈魂消散,我拖也要把你拖下地獄!管天管地,誰還能管我自己去送死?我就不信了,以我成年人加兩世的精神強度就比不過你這塊不知道幾分之幾的碎片了!!


☆、5崩壞的開始

  在又一次醒過來之後,還沒有睜開眼進我就聽到佩妮姨媽尖銳恐慌的嘶吼:“滾,你們都滾出去,不要管這個雜種,你們這些怪物統統都從我的家裡滾出去!!”

  我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充足的光線表明我待的地方並不是黑乎乎的壁櫥,刷的雪白的牆壁和放滿了雜誌的書櫃說明這之前是個書房。是什麼人發現了我昏迷的狀況早已經由外面的爭吵聲告訴了我,因為我睜開眼的同時就聽到了一句“一忘皆空”。

  哦,看來我平時的一舉一動還處在鄧布利多的監控當中的,所以在發覺還是一個嬰兒的我在壁櫥裡昏迷不醒時,會有巫師來查看。

  “他好像醒了。”一個年輕的男巫走了進來,“真想不到這些低賤的麻瓜居然這樣對待一個還是嬰兒的小巫師。你檢查出來哈利是因為什麼昏倒的嗎?查理。”

  查理不停頓的在我的身上施放了好幾個咒語,才一頭霧水的抬起頭來,說:“他看上去沒什麼問題,沒有詛咒和黑魔法的痕跡。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認為造成這種原因的問題僅僅是饑餓。”

  “你是說…我想我沒理解錯的話,你說哈利昏倒是因為他被這些麻瓜餓暈了??”另一個巫師似乎不能相信這些。

  “除了這個理由,我無法解釋哈利是怎麼昏迷的,希萊多。”查理無力的聳肩。

  希萊多面無表情的走了幾圈,喃喃自語:“不,不行,鄧布利多先生交代過要讓哈利健康的長大,就照這樣下去完全不行,他現在不能去巫師界,要想辦法……。”忽然他停下了走動,雙眼深處閃過一抹堅決。

  “希萊多,你想到辦法了嗎?”查理見他停下來,連忙問道。

  “只有這樣了,雖然巫師不能對普通人用魔法,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黑魔王才消失,還沒有解除戰爭),為了哈利的安全,我想對這家人用奪魂咒,或者改變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認為哈利是他們的兒子。”希萊多咬緊牙關,終於把他的計劃說了出來。

  “不,你這樣做會進阿茲卡班的!”查理叫道。

  “你知道沒有選擇的餘地!查理!”希萊多抓緊查理的雙手,低低的細語:“只有我們兩個會知道這件事,等會兒我們就立下赤膽忠心咒,我是保密人。”

  “好吧,如果你堅持。”查理靜靜的思索了一會兒,妥協了。

  沒多少工夫,他們就把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修改了費農一家的記憶,把他們來過的痕跡清除,把門帶上就離開了。

  “呼—”我吐出一口氣,想不到一次昏迷會帶來這樣的結果,至少以後我不會受虐待了,這倒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但轉眼間我就有些鬱悶了,難道巫師界的精英都死光了嗎,我是因為靈魂衝擊所超成的昏迷,這兩人居然一點兒都看不出來?算了,想這些沒用的,我把原本就睜得不大的眼睛慢慢閉上,與伏地魔的魂片爭鬥讓我耗盡了精力,一個嬰兒幼小的體力不能支持成年人的精神,還好已經將這該死的魂片控制住了,不會再時不時地發痛,至於以後的事,等這個身體長大之後再考慮吧。

  想著想著,我就不知覺的沉入了夢鄉。

  …………………………我是三年後的分割線…………………………

  時間過得很快,特別是嬰兒的身體來說,每天睡覺的時間占據了大多數,在那之後,費農一家就像是真的把我當作了他們的兒子一樣撫養我,我只能慶幸那之前的兩個巫師遺忘咒和奪魂咒還學得不錯,沒有讓他們想起我真正的來歷。

  “哈利,我的寶貝兒,你要多吃點兒,你看你這麼瘦,你哥哥比你胖一倍!!”愛子心切的佩妮往我的盤子裡夾了好多菜,什麼香腸啊、火腿啊看得我胃痛,我又不是豬!那哪裡能像達力表哥那樣橫向發展呢?這個身體就是吃不胖的那種啊,我的個子還是正常的啊!!

  但是佩妮姨媽不會理會我無言的抗議的,她把往我的盤子裡加菜當做是她每天的工作,立志成為一個養豬專業戶。無奈的我只有把所有的東西都吃完,然後用嘔吐咒放空。

  是的,我已經會使用咒語了,雖然只是一些小咒語。這自然歸結於我腦中曾經的那塊伏地魔魂片。是的,曾經的魂片。

  三年的時間,我以成年人才能擁有的意志力,一點點的蠶食那個小碎片,這是冒險的做法,我在一動手之後就後悔了,再怎麼殘缺,它也是一個可怕的黑巫師的靈魂,而我上一世只是一個普通人,只在那套風靡全球的小說當中看到了一些咒語以及魔法原理。可是貿然動手的結果就是我不得不繼續下去,在打破了我和那塊魂片僵持的局面之後,就一切不由我選擇了,我面臨著不是他占據我的身體就是我完全吞噬他的事實。

  當然,最後還是我成功了,換來的是在醫院裡躺了整整一個月,之間我發現了自己被喂了魔藥,鄧布利多仍舊在監視我,只是並沒有發現他的救世主已經與伏地魔大戰了一場。

  嗯,魔法界,我想不多久我就會去感受這個與眾不同的世界(當然是以我前世的經歷來看),然後結束這種身為棋子的生活。


☆、6改變

  【】是蛇語

  【嘶——哈利,你讓我幫你注意的費格太太今天沒有什麼異常舉動,就只放了一隻長毛的傢伙走了。嘶——】

  【嘶——好的,謝謝你,這是你上次說要的蛋糕。】

  【嘶——我走了,下次有事你還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嘶——】

  我坐在庭院裡的草地上,看著那一條小蛇輕輕地一擺蛇尾,就消失在了綠色草叢環抱的地穴裡,才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回到了屋裡。

  誰都知道費農家的鄰居費格太太是鄧布利多派來長期監視哈利的啞炮,對於這個隱患我當然不能置之不理,因為融合了了伏地魔魂片上的記憶和知識,我就不可能任由別人擺布進行一年年的救世主試煉,然後被迫提上奔赴黃泉的刑場。

  看過《哈利‧波特》這本書的人大都知道羅琳奶奶給主角的金手指開的多麼的離譜,我自認為我不會在知曉一切的情況下還跟著劇情走,更何況即使我什麼也不知道,只要這具身體裡的靈魂是我,再怎麼也不會像原著的哈利一樣天真盲目、魯莽衝動。雖然我也會有衝動的一面(我討厭麻煩,總希望早點兒解決),但是我也會像一條蛇一樣的趨吉避凶。於是原著的主線情節對於我的意義不大,因為那不是我想要經歷的。

  所以我就利用伏地魔的小禮物:蛇語來控制周圍的蛇類幫我反監視。這就是一個啞炮的致命傷了,她沒有可能發覺她身邊的那些小生物在無時無刻的盯著她。

  嗯,還等一兩年,這裡就不再是我的居所了。走進自己的小屋,我又一次的翻了翻這三年來得到的所有零花錢,不算太多,但足以讓我到達我的目的地。

  在確認之後,我就不停歇地開始冥想,提升實力是每時每刻都不能遺忘的事情,畢竟我有一個最邪惡的變態切片愛好者黑魔王敵人,還有一個隱形的異裝癖甜食控偽白巫師敵人,我不能掉以輕心。

  …………………………此時此刻的分割線…………………………

  地點:阿爾巴尼亞森林

  茂密的叢林間一條巨蟒從容的游著,在失去了身體的三年後,伏地魔瘋狂的神志逐漸有清醒的跡象。他附身的蛇是一條有著微薄羽蛇血脈的如尼紋蛇,原本就是一種實力不俗的魔法生物,只是當時它與一隻角啼發生了衝突,大打出手之後精力和體力都下降到了伏地魔能附身的程度,這才便宜了這個外來者。

  當第一年蛇時,伏地魔的神志並不清醒(附身也造成了伏地魔本身的虛弱),只能依靠隱含在蛇的軀體裡的本能進行獵食之類的。漸漸地他就開始掌握自己新的來的身體,並發現這具蛇的身體意外的合適,即使他的靈魂已經七零八落,即使他使用的是一條魔法蛇,在第三年初時,伏地魔已經可以運用一些小魔法來改進自己的生活了(當然蛇是無法說出咒語的,伏地魔用的是無聲無杖咒)。

  所以即使現階段他還沒有人類的身體,他的僕人們也沒有找到他,伏地魔也不是太在意,也許在得到一個人的身體之後,這個蛇的軀體還可以作為備用?或者是直接把它融合進新的身體裡?畢竟這是一隻擁有羽蛇血統的蛇。伏地魔這樣想著,長長的身體優雅的在草地上游出一道被碾壓過的痕跡。

  地點:霍格沃茲校長辦公室

  年老的白巫師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眼睛直直的盯著桌面上的一個空白的陳舊的相框,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他試圖著拿起自己面前的盤子裡的甜點享用,但手指不知為什麼顫動了一下,原本就沒有拿穩的糖果又掉了下來。

  “噢,我們都老了啊。”白髮巫師長長的嘆息,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神情十分憔悴。往昔的記憶在他心靈深處留下了多麼尖刻的悔恨,只是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事實,無法彌補!!年輕時的衝動魯莽、意氣風發漸漸磨合成了現在的裝模作樣、圓滑狡詐,他明白這是個吃人的世界,所以他不希望自己被人吃掉,那麼就站在幕後操控所有吧,反正他已經失去了他的親人、他的摯愛,就只剩下這一個行屍走肉的軀殼而已。

  “鄧布利多校長,我可以進來嗎?”門外是他的得力助手米勒娃‧麥格,格蘭芬多的院長。

  “噢,當然。”鄧布利多臉上落寞的表情一掃而空,笑咪咪的看著進來的嚴肅的女院長,端著盤子招呼:“嘗嘗蜂蜜公爵新出的五色毛毛蟲?”

  女獅王看著在盤子裡蠕動的蟲子不由得退了一步:“校長,我是來說正事的,有關於……巴拉巴拉巴拉……。”

  …………………………又兩年過去的分割線…………………………

  五歲的身體並不健壯,但個子已經足夠高了。我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是時候離開這裡去魔法界尋找力量了。

  兩年裡,我背書了伏地魔魂片記憶力的所有咒語和有關於魔藥、煉金、魔咒等等的書籍,也曾偷偷練習過魔法,事實證明我成年人的靈魂在使用魔法時雖然不會觸動魔法布系在小巫師身上蹤絲,但是費農家的附近仍舊不時有可疑的巫師在監視著(不是每時每刻,但顯然打擾到我了),況且沒有一根魔杖的我在使用大型魔法時能量控制得不算穩定,在一次偷偷試驗“鑽心剜骨”時造成的魔力震盪讓附近監視的人以為我魔力暴動了,匆匆的過來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一打兒的遺忘咒。

  所以,即使就為了這個原因,我也要馬上離開這裡。

  在準備好了一切必備物品,我換上了衣服——一條屬於佩妮姨媽的裙子(當然是縮小了的),將留長了的黑髮梳成披肩的樣式,回望了一眼生活過了五年的地方,給自己解除了加在身上同樣年份的監視咒,又加了一個幻身咒之後,我乘著夜色離開了女貞路。

  從此,我就不再叫哈利‧波特,我將用屬於自己的靈魂的名字——絲黛兒‧西貝爾,這也是我前世的英文名。

  作者有話:看吧,現在就揭曉主角了。他雖然這一世是穿在了哈利‧波特的身上,但是他上一世太過於執著,也可以說是怨念太深,以至於幾年來都沒有將自己代入這個世界。他不認為自己就必須打敗黑魔王,也不想鬥敗鄧布利多,增強實力只是為了自保。
所以,魔法界就沒有救世主啦!!
鑒於鄧布利多已經宣傳了幾年的救世主事跡,所以以後的事情會很難收場,我也焦頭爛額中……
PS:從現在起用第三人稱視角。
PPS:雖然絲黛兒承認的是前世的女子的身份,但因為身體依舊是男孩兒,所以第三人稱還是用“他”或者“男孩兒”等男性身份。
PPPS:因為靈魂的原因,以後分院時,他會被分到女生宿舍,雷者請迴避。


☆、7進入對角巷

  絲黛兒真的有些感謝五年前給費農一家下奪魂咒的那個奧羅,這不但讓他安安穩穩的度過了最弱小無助的年歲,還讓他有了一筆不小的零花錢。

  絲黛兒在四歲的時候就制定了他的行動計劃,所以早早的打探好了路線和臨時居住的地點。於是在這個夜涼如水的夜晚,絲黛兒悄悄地離開待了五年的地方(他始終沒有認為這是他的家),步行了大約一公里的路程,在自己身上加了個混淆咒,就走進了一家私人旅館。

  “你好,小妹妹,你是來住宿的嗎?雖然我不認為你這麼小的孩子能獨自出門。”旅店的服務小姐溫和的問他,“你是不是迷路了?”

  “不,”絲黛兒緊緊的看著她的雙眼,無聲的奪魂咒已經加在了她的身上,“我記得我訂了一間房的。”

  “哦,是了。我馬上帶您去。”服務小姐雙眼茫然一片,像個木偶一樣領著絲黛兒上了樓並進入了一件乾淨的房間。

  “好吧,你可以出去了,記住我沒走之前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存在。”絲黛兒低聲吩咐了她,就讓她離開了。絲黛兒關上門,洗漱完畢就上了床,這裡只是今天晚上暫時住的地方,明天他會去自己的最終目標。

  …………………………我是天亮之後的分割線…………………………

  第二天8點,絲黛兒就已經起床,他搭地鐵來到了倫敦,並憑著伏地魔的記憶找到了了破釜酒吧。

  “你好,先生。”有著綠寶石般的眼睛的黑髮男孩兒沒有理會這個破爛酒吧裡對他的異樣眼光,走近吧檯對著唯一的侍者問道:“我想要去對角巷,但是我沒有魔杖,請問一下可以直接用手代替嗎?”

  “噢,真不可思議,你家的大人竟然讓一個這麼小的孩子獨自出來,雖然魔法界現在還算安穩,但也太大意了吧。”湯姆伸著腦袋將面前這個孩子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說道:“還是快回去吧,我不想見到遺憾的事情。”

  “對不起,我其實已經沒有父母了。”男孩兒的表情並沒有太多悲哀,平靜得像結凍的湖水:“我已經獨立很久了。”

  湯姆愣了一下,乾巴巴地說:“很抱歉,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太小的孩子不應該來這裡。”

  男孩兒禮貌的向他點了點頭,說:“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見自己的忠告並沒有被男孩兒放在心上,湯姆只得說:“那好吧,孩子,用手可以代替魔杖打開通往對角巷的通道,只要你擁有魔力。”

  “非常感謝。”男孩兒說完就走向吧檯邊的牆壁,依照自己的身高向上數了三塊磚,再向裡數了三塊,牆壁立刻向兩邊分開成一個可以讓男孩兒通過的門。

  “等等,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想如果你發生了意外我可以找些人來幫忙的。”看著這個小小的身影就要走進去,湯姆還是開口叫道,這樣讓一個孩子單獨進去,他還是有些猶豫。

  “我不用誰的幫忙。”男孩兒只回了一下頭:“我叫絲黛兒‧西貝爾。”

(此處有注:我看過的同人HP小說中說通過破釜酒吧去對角巷的通道口時描述的都不詳細,“向上數了三塊磚,再向裡數了三塊磚,用魔杖敲了兩下”這就是打開的方法,有的文章中說牆壁上有一個固定的磚作為按鈕;但我在思考,人的身高是不同的,怎麼可能用同一種方式來操作呢?所以我的文中這樣寫,就是根據身高的比例操作,牆壁上就會打開相應的門洞。)

  “絲黛兒‧西貝爾?”湯姆迷惑的重複著這個名字,“好像並沒有姓西貝爾的純血巫師啊?難道這是個混血的小巫師?”

  當絲黛兒‧西貝爾這個名字由他本人以外的人說出來之後,魔法界空間中的魔力似乎輕微的震盪了一下,誰也不知道霍格沃茲校長室辦公桌裡被一大堆文件掩埋了的學生名單上(就是很多同人裡描述的可以看見所有會來上學的小巫師的名單),哈利‧波特的名字在慢慢變淺,一個新的名字絲黛兒‧西貝爾出現在了上面。

  這其實不難解釋,巫師的力量來自與靈魂,巫師的靈魂也決定著姓名。當巫師的靈魂認定了屬於他自己的姓名時,他的姓名就擁有契約的能力(比如簽署文件是有姓名所制動的契約)。靈魂的姓名是可以更改的,伏地魔就是一個不完全更改姓名的例子,在求學期間他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在那時有效的就是這個名字。之後他更名為Lord Voldemort,這是他想要的名字,只是他對於以前湯姆的名字太過於看重,以至於必須分割十六歲以前的記憶作為他的第一塊魂片才得以壓制住自己內心深處的卑微。所以他用兩個名字都是有魔法意義的。

  絲黛兒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從未想過自己就是哈利‧波特,即使他有波特家和費農家的記憶,但那些時日他都在像是看倫理劇一樣的把自己當做局外人。他靈魂中唯一認定的就是擁有了近三十年(前世)的名字。所以當越來越多的人在稱呼他為絲黛兒‧西貝爾時,加諸在他身上的其他束縛就會慢慢被言靈的力量掙脫。

  絲黛兒穿過長長的鋪著鵝卵石的巷道,走向了自己今後要生活一世的世界,可不論是周圍衣著怪異的各個巫師用不同的目光打量著他的時候,還是巫師商店的無數古怪的物品都沒有讓這個剛剛進入的黑髮男孩兒投入一絲的注意力,他旁若無人的走著,儘管他一身麻瓜衣服讓很多純血巫師心底鄙夷,但是都被男孩兒從容的表情所迷惑:哦,這只是一個親麻瓜的純血巫師的小孩兒吧。所有人都這麼想著。

  稍微思索了一下,絲黛兒走向了古靈閣,不一會兒就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換成了加隆西可納特,他將這些放進了妖精送的一個小錢袋後,馬上走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招手,“啪”,一輛怪異的車停了下來,駕駛員伸出頭來說:“是你在喊車嗎?小朋友?”

  “是的,先生。”絲黛兒上了聞名遐邇的騎士公交車,說:“我要到高維克山谷。”

  “好的,一加隆十六西可。”接著他就推銷起了巧克力和牙刷,但是我們的男孩兒並不需要這些,付了錢他馬上上車躺了下去,很快他就會到他的目的地了。


☆、8另類的繼承(上)

  (注:波特家長輩的名字我沒查到,所以自己杜撰了,請見諒)

  荒廢了五年的波特舊宅看上去並沒有臆想當中的那樣殘缺髒亂,只是少了魔力的注入而讓一些不速之客占據了而已。

  絲黛兒在下了騎士公交車的同時給自己加了幻身咒,他不想讓別人注意有人進入了失去了主人五年之久的住宅。波特家族是古老的貴族,雖然它擁有的產業並不龐大,但是很多流傳下來的東西卻讓人吃驚。

  輕輕地走進大門,絲黛兒只看了一眼已經顯得蕭瑟的庭院便不再注意。他穿過了庭院,進了房間,在不是很大的客廳裡流連了一下就上了樓。二樓的盡頭是波特夫婦住的屋子,絲黛兒走了進去,從床頭櫃邊的一個隱秘的收藏匣裡找出了一個波特家的族徽。這是他待在這裡三個月唯一的收穫——這是通往波特老宅的門鑰匙,只有擁有波特血脈的巫師才可以使用。當年老波特夫婦意外死去後就封閉了波特老宅,而詹姆斯‧波特嫌那裡太遠、裝飾也不夠新潮、更何況還有幾十幅畫像每天對他念叨,所以結婚後就搬出來住,絲黛兒也只在出生後一個月去過一次。

  咬破手指,他將一滴血滴在徽章上面,轉眼間他就已經身在一個灰暗而寬敞的客廳裡了。

  “哦,這是誰啊?”大廳正面牆上掛著的一幅畫像中,擁有黑色短髮和褐色眼睛的中年男子似乎被絲黛兒的來到驚醒,他拉開畫像中的帷幔,湊到跟前來細細的查看:“你是哈利?”

  “不,我叫絲黛兒‧西貝爾。”絲黛兒回答他。

  “不不不,那怎麼可能?”中年男子也就是詹姆斯‧波特的父親查勒斯‧波特叫了起來,“沒有波特家的血脈什麼人都來不了這裡?波特家一概是一脈相傳,你一定是哈利,詹姆斯就只有一個孩子!!”

  “我說了我叫絲黛兒‧西貝爾,”絲黛兒看著畫像當中吃驚的男子的眼睛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哈利‧波特,從來就只有我。”

  查勒斯的叫聲戛然而止,但馬上就反應過來:“靈魂傳承嗎?”

  “算是。”他點頭說:“但我所承認的還是以前的名字。我來這裡是想尋求幫助的,你應該已經知道,你的兒子在已經死在了伏地魔的手裡。”

  畫像當中的前前波特族長沉默了,他思考了很久,對絲黛兒說:“你的情況很特殊,我無法決定是否把波特家的秘密交給你,你可以在二樓右手邊第一間屋子裡休息一晚,我會和歷代波特家的族長商討一下這個問題,明天會給你答案。”

  絲黛兒躬身一鞠,說:“好的。”

  “點點。”查勒斯高聲叫道:“為這位小客人準備好晚餐,並帶他到他的房間。”

  一個穿著潔白茶巾的家養小精靈立刻出現,它向絲黛兒行了一個禮,恭敬地說:“尊貴的客人,請跟我上樓吧。”

  等到絲黛兒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裡之後,查勒斯的臉上才露出似笑非笑的苦惱臉色,他對著空盪蕩的客廳呼叫另一個家養小精靈,讓他通知家裡所有的畫像到他這裡開會,對於這個唯一在這個世界上擁有波特家血脈的“別人”,他不能輕率地做出自己的決定。

  (地點:查勒斯畫像)

  “有急事?查勒斯?”這是查勒斯的妻子,布萊克家的奧維拉,她是這個家族中唯一出生於斯萊特林的巫師。

  “是的,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查勒斯讓所有人坐好,才猶豫著開口:“大家都知道,五年前前霍格沃茲的前校長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曾來告訴過奧維拉我們家的慘事,詹姆斯和他的妻子都死去了,而哈利送到了麻瓜世界裡生活。”

  “這麼說是跟哈利有關的事情了?”說話的是查勒斯的父親德萊里‧波特:“我聽說有一位小客人住了進來,難道就是哈利?”

  “是的,父親。”查勒斯苦笑著說:“也可以說不是。”

  “為什麼這麼說?”這是不解的聲音。

  查勒斯聳了聳肩,自暴自棄的開口了:“不知道你們還記得有關於靈魂傳承的記錄?人死後靈魂不滅,卻進入別的身體裡繼續生活,這在魔法界並不十分隱晦。”

  “你的意思是哈利就是一個靈魂傳承的人!”奧維拉尖叫了起來,“我的孫子身體裡竟然住著別人的靈魂,梅林啊!”

  “但他仍舊是波特家的,不是嗎?”德萊里並不那麼悲觀,“即使有另一個人的靈魂也不會影響什麼的。”

  “不,他不承認自己是一個波特,他用的是他前世的名字,他說他叫絲黛兒‧西貝爾。”查勒斯無奈的說:“我看得出他不在乎波特家的東西,他對於自己的人生很執著。”

  “那這樣他為什麼會來?”德萊里問道。

  “我想還是因為他所受的威脅。”查勒斯一邊想著一邊開口:“伏地魔是在襲擊詹姆斯一家的時候消失的,明白人都知道他並沒有死去。在這五年中,哈利被鄧布利多塑造成了一個大難不死的標誌,僅僅從家養小精靈在外面所打探到的消息中就可以看出哈利已經變成了人們心目中的救世主。再過六年他就要去上學,伏地魔也很有可能去殺了他,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那孩子想要來尋求波特家的幫助,他也明白,如果我們不幫他,波特家就真的會消失在魔法界了。”

  “一個斯萊特林。”奧維拉讚賞的微笑,“我同意幫助他,但是是有條件的。”

  “我也是,即使只為了波特家的延續。”德萊里想了一會兒也開口贊成,“我想,這個小子會讓波特家興旺的。”

  其餘的家族成員也都同意了。

  “那好吧,明天我會告訴他結果的。”查勒斯見眾人都同意了,於是站了起來踱了幾步,說:“在此之前,我們還要列出這個意外的小客人必須要遵守的條件。”

  作者有話:本文有點雷是真的,但本人雷點不高,所以以後不會太雷。

  另行徵集:因為本人十分萌教授,但又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教授知道哈利不存在了之後留在霍格沃茲工作,所以廣徵意見。注:我原本的安排是教授是在91年應該哈利入學前知道哈利不存在的消息的。


☆、9另類的繼承(下)

  早上七點鐘,絲黛兒就從睡夢中醒來了,他習慣於早起鍛煉。巫師的身體雖然因為有魔力的存在比起麻瓜的身體素質來有一定的優勢,比如受傷之後的恢復情況之類的長處,但是巫師界的許多東西都會損害身體消耗生命力,威力大些的黑魔法和大多數魔藥藥材都是危險的。絲黛兒自認為不能避免會被牽扯進魔法界的戰爭,對於身體素質的加強和反應速度的提高他非常重視,所以即使這個身體還是三歲時他就每天制定一些動作來進行鍛煉。

  穿好衣服,絲黛兒下樓來到了波特老宅的庭院裡,跑步、拉筋、跳躍和力量訓練,他不懂得怎樣有效的訓練才能最大程度地提高身體素質,只做些基礎動作來保持身體的可塑性。一個小時之後,絲黛兒停了下來,經過一小時不間斷的動作,他已經全身是汗了。幼兒的身體還不能堅持太久的訓練,一小時已經是他經過了好幾次調整之後才決定的。

  一個家養小精靈“啪”的騰空出現,“尊敬的客人,主人讓你在吃完早餐之後去書房找他。”

  “我知道了。”絲黛兒先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之後就去餐廳吃完了早餐。家養小精靈點點已經的門邊等著他了,“請跟我來,”它說:“我會帶你到書房門口,但是您得自己進去。”

  一次隱秘的會談,不是嗎?連與外界會有少量接觸的簽訂了契約的家養小精靈都不能知道的談判(家養小精靈有到外界去購買必需品的時間)。絲黛兒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跟隨小精靈來到了書房。

  他推門而進,一霎那間他感覺自己被無數人盯著看,那些火熱的、直白的、懷疑的和憤恨的,在這麼多的視線裡,絲黛兒覺得自己就像是火海裡的一隻小魚,他身體裡的魔力率先反應過來抵抗他現在所受的壓力,而在下一秒鐘時絲黛兒的大腦才接管了身體的掌控權,改為收縮魔力為防禦。

  畫像中的查勒斯‧波特似乎愣住了,當然同一反應的還有幾乎所有掛在這間書房裡的畫像,如果他沒有看錯,這個占據了他原本的孫子的身體的女孩兒現在所擁有的魔力已經超過了一般成年巫師。對於這個結果,查勒斯不知道應該是高興還是遺憾。

  “早安,各位。”對於畫像們的試探絲黛兒並沒有太大的意外,一個外人想要得到不屬於自己的秘技當然不那麼簡單的,這僅僅是開始。

  “早安,孩子。”查勒斯已經恢復了自己的情緒,他就像任何一個貴族見面一樣招呼著絲黛兒,“請坐下吧,我想我們這次會談很久。”

  “謝謝,”絲黛兒順從的坐了下來,“那麼可以告訴我你們討論的結果嗎?”

  “那麼,絲黛兒‧西貝爾小姐,你可以先告訴我你就這麼自信我們會提供給你幫助?”說話的卻是查勒斯的妻子奧維拉‧波特,這個出身於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小姐顯然在這次會談中占有一定的地位,她的黑髮黑眼看上去咄咄逼人,一舉一動卻都在貴族禮儀所允許的範圍內,盛氣臨人卻又高貴自如。

  “不,我不自信。”絲黛兒卻說出了大家意外的回答,“只是我想要找的東西或許波特家才有,我不得不來一趟。如果沒有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我會改變一下以後的計劃。僅此而已。”

  奧維拉被絲黛兒所說的話給噎住了,只得悻悻的保持端坐的姿勢不說話。

  “你的意思是你並一定非要波特家的幫助?”查勒斯有些沒底氣,為了家族的延伸,讓這個意外的靈魂接受他們的條件是必須的,在這點上,他們不具有優勢。

  “那麼,你想要的是什麼?”查勒斯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絲黛兒不理會他們心裡面會想些什麼,說:“波特家擁有的隱形衣是死亡聖器中的那一件嗎?”

  “是的,波特家是佩弗利爾的後代,隱形衣是祖傳的聖物。”查勒斯疑惑的問:“你想要那個?他不在這裡,詹姆斯成年的時候我就把它交給他了。”

  “那不是我想要的,從鄧布利多手裡拿東西並不輕鬆。”絲黛兒不經意的提了一句,但這顯然讓所有畫像當中的家族成員都變了臉色,“我只想知道,如果波特家的祖先真的是佩弗利爾家的第三個兒子,那麼他對於靈魂上的研究筆記波特家或許會有些線索吧?鑒於佩弗利爾一家對死亡的理解。”

  “這要去藏書庫找找,但應該會有一個讓你滿意的結果的。”查勒斯‧波特壓抑著自己滿腔的憤怒,勉強用還算平穩的聲音問道:“你剛才說隱形衣在鄧布利多手裡,這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絲黛兒聳肩說:“他從您的兒子詹姆斯那裡借走了,現在還沒有交還。”

  不出意外的房間裡立即充滿了查勒斯‧波特連聲不絕的咒罵聲,其他的家族成員也都在指責詹姆斯所犯下的錯誤。絲黛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直到所有人的情緒恢復。

  “謝謝你告訴了我們這個消息,絲黛兒‧西貝爾,波特家將會是你的盟友。”查勒斯終於開口,“至於你所想要的東西,我會讓家養小精靈去找的,相信一兩天就會有結果。但是你想要把它帶走,還需要一些條件。”

  “請說,只要是我能接受的。”絲黛兒微笑著。

  “這是當然。”查勒斯回答。

  兩天後,絲黛兒想要的筆記已經到手了,他也接受波特家的條件:一是他以後的一個兒子會姓波特,繼承波特家族。第二他每個月都要回到波特老宅一次接受訓練直到十一歲。第三就是拆穿鄧布利多的真面目。這一點絲黛兒並沒有明確同意,波特家也沒有強迫他接受,但提議讓絲黛兒弄個波特旁親的身份,要回隱形衣。對於這個,絲黛兒覺得還是可行的,他表示會試試看。

  做完了一切之後,絲黛兒就離開了波特老宅,對於波特一家的挽留他沒有接受,他的時間不多,在鄧布利多沒有發覺他的救世主消失之前,他有另一個地方要去。


☆、10相當於過度

  費格太太今天九點鐘才出門——昨天晚上她回到屬於自己巫師界的家拿了一些東西,包括特製的貓糧和其他的一些小玩意兒(她的貓都是屬於魔法界的品種),所以晚上回來的特別晚。

  每天早上,費格太太都準時到花園裡去給她的花鬆鬆土、除除草之類,大約也就是八、九點鐘的樣子。這個時候她也會看到同樣出來整理庭院的德思禮夫人,然後就會趁此機會問問那個被魔法界稱之為救世主的小男孩兒過得怎麼樣。

  雖然幹這個工作讓她感覺十分憋悶(畢竟每天都守在這裡也不是個輕鬆的活計),但這是她唯一能做的,除非她就一輩子待在麻瓜界,再也不能和巫師世界有任何聯繫,這是有著巫師血統卻生為一個啞炮也不能夠容忍的事情。

  只是今天她已經在庭院裡待了十多分鐘了,對面德思禮家的門還沒有打開。

  出什麼事了嗎?費格太太推開他家的庭院門,看了看緊閉的門和窗——什麼也看不見——門緊鎖著,窗戶也關得死死的,還被拉過來的窗簾擋住,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你在嗎,德思禮太太?”費格太太敲了敲門,沒人回答。

  “佩妮‧德思禮太太,我有事找你?”她再次敲門,並把聲音放大了一倍,不過她還是失望了,裡面沒有人。

  她立刻感覺全身的皮膚緊繃了起來,一個個雞皮疙瘩爬滿了她的手臂,德思禮一家不見了!梅林啊,這就代表著哈利‧波特也不見了!!就一個晚上啊,他們會到哪兒去?是出門了還是……被劫持了……。

  費格太太不敢想下去,她馬上轉身想要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這個消息一定要盡快的告訴鄧布利多!

  “早上好,費格太太。你是找德思禮太太嗎?”一個聲音的忽然發出幾乎讓費格太太從原地跳了起來,她僵硬的轉身,才發覺說話的是每天都來送牛奶的小夥子菲力。

  “對,”費格太太扭曲著臉上的肌肉想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點兒,“我有事找她,但他們一家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別擔心,他們去旅行了,”菲力慢吞吞的說:“昨天下午德思禮太太打電話告訴我大約一個半月的時間不用給他們送牛奶了,他們要去法國和其他的什麼地方旅行。”

  “真的嗎,你沒騙我?”

  費格太太急切的表情不出意料的引起了菲力的注意,他怪異的看著費格太太,說:“是的,這沒必要騙人。你找他們有急事?你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

  這倒是真話,費格太太的臉色從察覺德思禮一家失蹤開始就變得不對勁兒,心情也忽高忽低,在得知了他們只是出去旅遊之後,她的心才落了下來。

  “沒什麼,是有點兒事。”費格太太敷衍他說:“看來我只有找其他的人了。”

  牛奶運送員菲力自然沒有探查別人家的小秘密的愛好,於是他把屬於費格太太的牛奶放下之後就騎著車走了。費格太太這才回到屋裡,一會兒時間,從她的窗戶裡飛出一隻帶著有“哈利一切正常”紙條的貓頭鷹。

  …………………………我是本文主角視線的分割線…………………………

  這時的絲黛兒‧西貝爾已經離開了波特家,經過又一次乘坐騎士公交車的旅程,他來到了已經是一片廢墟的伏地魔莊園。

  這真是一片廢墟,看著都處散落的殘岩斷壁和凌亂不堪、雜草叢生的庭院,他的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絲感慨:當年伏地魔失事之後,這裡顯然被鳳凰社或者魔法部的人清查了無數遍,不過顯然的,他們永遠無法查到伏地魔真正的寶藏。

  小心翼翼的走進了莊園(只是因為身體太小,而地面上的雜物太多的緣故,相信被奧羅勘探了無數次的地方已經不存在什麼防禦魔法了),絲黛兒來到了莊園最裡面的一間房間,雖然很隱秘,但擁有伏地魔最後一段時期記憶的他來說並不十分費勁就找到了一個蛇的標記——那是伏地魔的秘密,對於不信任任何人的他來說,這個很多食死徒都知道的集會場所並不安全,所以他只在這兒召喚他們並分配任務,即使他把這裡也裝飾得像平時都住在裡面的樣子,也改變不了伏地魔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藏身地點。

  這個屬於斯萊特林的標記就是能夠發動去那個地方的魔法陣的重要組成部分。

  “【開啟】。”絲黛兒用蛇語命令,是的,只有伏地魔才能去哪兒,因為當時只有他一個人會這門外語。

  隨著這聲開啟,原本刻在地面就如同任何一個浮雕一樣的銀色小蛇飛快地游動了起來——順著它周圍的複雜的花紋——不一會兒工夫,它游動的地方就完整的突浮了起來,繁雜的魔紋和繁複的圖案。

  絲黛兒不由得對所有貴族追求華麗的癖好打擊了,這樣的費時(整個魔法陣的完成用了大約五分鐘),如果真的遇到什麼特殊的情況,能有時間快速躲避嗎?或者是他想錯了,如果遇到伏地魔自個兒都應付不了的事情,逃有什麼用?

  默默地吐糟,絲黛兒還是很快的走進了魔法陣,下一瞬間,他就站在了一個真正有著斯萊特林風格的臥室裡了。

  “很好。”在花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查看了伏地魔收藏的珍貴書籍、各種魔法物品(包括很多黑魔法物品)和一間完好無損的、材料齊全的魔藥研究室之後,絲黛兒‧西貝爾對這次伏地魔莊園一行的收穫感到十分滿意。

  在今後的幾年裡,這裡將是屬於他的住所(鑒於伏地魔在他十一歲的時候才會回來的基礎上),不過在此之前,絲黛兒還是在考慮是不是先從波特老宅拐一個家養小精靈來照顧他的生活,畢竟一個人待在這裡,總有些生活上的瑣事想的不周道,在未來的幾年裡他的重點是放在了盡量多學習一些魔法魔藥魔咒,還有研究一些有關於靈魂分裂的東西。


☆、11也算是過渡吧

  靈魂是不可分割的,這在古老的巫師貴族家族中的一些典籍上是可以找到這樣的說法的。但是這句話太過於一概而論了,按照那些書籍上的記錄,分割靈魂的巫師會逐漸喪失理智,暴躁,瘋狂……伏地魔就是因為這樣而導致了失敗的結果。甚至可以說如果他沒有分割靈魂,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這場爭鬥的結果還很難說,畢竟鄧布利多的鳳凰社都是一些普通巫師,有能力的還算多,有錢的就寥寥無幾了,更別說能在魔法部站住腳的了。可是絲黛兒得自波特家的佩弗利爾所記錄的有關於靈魂方面的筆記本上面卻記載了另一種可以分割靈魂、沒有副作用的方式。

  分割靈魂不是分裂靈魂碎片,而是分離靈魂力量。如同絲黛兒還是一個普通的中國小孩兒的時候聽說過的那些神話故事中那些神仙的伎倆手段,其中就有一種法術名為身外化身。原本絲黛兒不相信這些神話,聽過就算了,但是當自己經歷了一次穿越,又在魔法世界看到了類似的記載之後,他就打破了這樣的想法。因為既然有記載,就代表著有人成功過,即使是極少數的巫師。

  於是原本在絲黛兒心目中狂妄自大,完全拋棄了斯萊特林個性中隱忍、謀定後動等等謹慎的品質的伏地魔的所作所為就能夠理解了:身外化身的存在代表著可以擁有一個或者多個的保命手法,作為一個與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作對的人,怎麼可能把自己處在危險當中呢?留下後路是斯萊特林們普遍會做的。

  只是很顯然,伏地魔在學生時代翻閱那本《尖端黑魔法》時,就已經被鄧布利多算計了,按照原著上的描述,伏地魔掌握的分裂方法至少缺了三到四個步驟,其中的一兩項還是致命的缺點。

  製造魂器、或者說是身外化身的基本就是巫師本身的靈魂力量要強大,並且身邊還需要準備好滋養靈魂的物品,比如說萬年玉髓的玉精、或者也要是生長超過萬年以上的檀木的木心、還或者就是獨角獸自願獻出的靈魂,其中的第三項是最難得的,你無法想像在什麼情況下一隻不喜歡與人類接觸的獨角獸會為別人獻出純潔的靈魂,但這個也是最能夠恢復受損靈魂的(自願獻出的獨角獸靈魂是空白無暇的,能夠快速的回覆,而那兩樣就必須需要更多的時間)。

  在滿足了第一個條件之後,分離靈魂力量也是很危險的。不但事先要布置繁雜的魔法陣來保證分離的過程不會中斷(在分離時有一段時間巫師的魔力不能夠自我控制),而且還要忍受極端的痛苦,(也許比起鑽心剜骨幾十次還要難捱),並且巫師要保持神志清醒。

  而最後,巫師需要把自己的記憶複製一份給予被分割出來的靈魂,賜予他智慧和思維模式。這樣製作出來的身外化身才可以說是成功的,分離出來的靈魂也會聽從本尊的意志。

  伏地魔不知出於幼年或少年階段的周圍的環境對他的影響,還是那本帶他誤入歧途的書本身就被改動的面目全非,他分裂了靈魂(不是分割靈魂力量),也把自己的記憶給予了他的那些魂片(還是部分的),絲黛兒回想起自己當年看過的一本同人上就是這樣描述和猜測的:伏地魔十六歲時的筆記本代表了他十六歲以前(更多的是在那個孤兒院裡)的苦難歲月;拉文克勞的冠冕代表了他的初戀(就算伏地魔有這個東西吧,爬走…);赫爾帕奇的金杯代表著對權力(榮譽)的渴望;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是他對於自己不負責任的母親怨恨;岡特家的戒指是對力量的追求;這是伏地魔早期分離的魂片,是有著巨大意義的。之後無論是因為莉莉‧波特的“愛的獻祭”反彈回哈利身上的靈魂殘片還是在裡德爾墓地殺死看墓人而分離到納吉妮身上的魂片都是因為伏地魔的靈魂分割已經不再受他的控制而導致的意外。

  不過這樣算起來,伏地魔肆虐晚期的時候,他的狀況已經差不多和那位依靠魔法石來維持生命的著名煉金家一樣,沒有了五感和逐漸麻木瘋狂的思維。畢竟伏地魔分割靈魂太多、時間間隔也太短,在一次次沒有完全滋養好受損靈魂的狀況下依然沒有察覺,這就導致了他註定的失敗。

  “呼——”好不容易把這本筆記看完,絲黛兒仰面躺在了緞面的沙發上,呆呆的出神。這樣說,其實伏地魔的靈魂還是有補回來的可能性囉,把魂片收回,把魂片上的記憶整合一下再填充進去不就好了?

  呵呵,這只是說的容易罷了,要做到這些要求的魔力穩定性和魔力的總量都達到了十分驚人的數量,從哪裡找的到這樣的會為了一個瘋狂的統治者效力的強大巫師出來?說出來真是笑話!!

  還是想想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吧,絲黛兒閉著眼睛思考,查勒斯‧波特的提議不錯,製造一個波特旁系的身份證明,不但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波特家的遺產,要回被鄧布利多騙去的隱身衣,也讓自己有一個比較安全的身份(即使以後被分到了其他學院,也可以以受到父系血統的影響來解釋)。麻煩的是只要在身份環節上出一點兒問題就很可能被鄧布利多提防,只是在經過了絲黛兒十一歲之前的幾年的布置,這些麻煩也許不會太耗費他的心神的。

  好吧,過幾天再去一趟波特家,仔細討論一下怎樣解決他的身份問題。畢竟以後波特家還要依靠自己的孩子來延續家族的興旺呢。

  想通了問題,絲黛兒的神經才放鬆了,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熟睡的孩子並不知道,由於他穿越時空而產生的空間震盪,已經改變了一些固有情節,再也不向原來的方向發展了……


☆、12還是過渡文(我標題無能啊)

  再次來到波特老宅比第一次快了不少,絲黛兒一邊拋著手上的門鑰匙,一邊這樣想著,雖然過程並不美妙,但無可否認的是的確很方便。

  “你又來了,孩子。”對於這個孩子隔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又回來的狀況感到詫異的查勒斯‧波特先生即使眼睛裡閃爍著懷疑和不解,也像招呼久違的貴賓一樣的跟絲黛兒打招呼,“你似乎有事?”

  這是肯定的。絲黛兒簡直想要對著這個已經死了好多年的依然年輕的老頭(在畫像裡)翻一個白眼,只是他忍住了,停頓了一秒鐘,絲黛兒說:“當然,畢竟有些事情我沒辦法自己辦到。”

  “那麼,說來聽聽?”查勒斯‧波特漫不經心的說。

  他真是格蘭芬多畢業的嗎?或者是和他的斯萊特林老婆相處得太久了吧。絲黛兒看著這個完全沒有格蘭芬多好奇探究精神的滑頭波特前族長,心裡默默的吐槽,臉上卻換了一副微笑的假象說:“好吧,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有些擔心波特家就要後繼無人了,梅林知道他的繼承人會在哪兒。”

  很有效的威脅,正中波特家的要害。

  牆上掛著的畫像幾乎僵硬的就要變成一張真正的麻瓜圖案,但這位波特家的前族長還是很鎮定的開口了:“我們不是已經把波特家交給你了嗎?在下一人繼承人出現之前,波特家的一切都由你支配。”

  “但是你不覺得要差一些手續嗎?”絲黛兒假笑著說:“何況突然鑽出來一個不姓波特的人繼承了波特家的遺產,你不覺得太突兀了嗎?即使我不在乎被鄧布利多懷疑(因為如果要要回隱身衣,和他對上是必然的),但總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那你想怎麼樣?之前我就提議要你以波特旁系的身份繼承波特家,這不是很好的主意嗎?你有波特家的血脈,去魔法部進行血緣鑒定也是很容易的事。”查勒斯似乎沒有把這件事看得太緊迫,但他說的幾乎就是廢話,絲黛兒不知道這些就是繼承財產的手段嗎?

  “喂,別推三阻四的。”黑髮的男孩兒說:“在我沒有成年之前,鄧布利多和魔法部會以這個藉口阻止我的繼承。你就不能把你本來要告訴我的人選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嗎?”他實在有些不耐煩了,在之前查勒斯提出那個建議之後,絲黛兒就知道這個已故的貴族早已安排好了一切,現在只不過在逗著他玩兒,真是無聊的惡趣味。

  “呵呵,孩子,你太聰明了,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騙倒你。”查勒斯說:“只是要花一些時間,在沒找到他之前我沒有把握我原先的方法能行。”

  “誰?找到誰?”

  “我的堂弟——亨利‧波特,”查勒斯的臉上有一種莫名的悲傷地懷念,他似乎有些過於沉浸在往事裡了,直到面前的黑髮男孩兒輕咳一聲之後才清醒過來,“噢,對不起,我的孩子。只是一些往事而已,不過我想如果他還活著,不會為了以前的一些小事兒放棄波特家的傳承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絲黛兒說:“讓我以你堂弟外孫女、以及作為下一任波特繼承人的身份在魔法部去登記繼承。不錯的想法,有一個成年人在背後,辦事情要穩當得多,而且可以減少一些我可能會遭受的一些壓力。”

  “你明白就好。”查勒斯似乎還沒從剛才的回憶中完全醒過來,他向男孩兒揮揮手說:“還有其他的事嗎?”

  “當然。”絲黛兒沒有忘了想要一隻家養小精靈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的事兒,就立刻把這個說了。

  “沒問題。”查勒斯並不在乎這個,誕生在古老家族中的家養小精靈知道很多家族的秘密,但借給這個孩子並不是問題,他在某一方面也的確是一個波特不是嗎?

  “好了,我要走了。”絲黛兒看了看這個神情黯淡的波特前家主說:“看你的樣子不太對勁,但是你畢竟已經死了,我想如果你堂弟還活著,也不會和一個死去的人在爭執什麼的。所以,你不必太介懷於過去。”

  這個安慰並不委婉,但我們波特家的前家主還保留著一部分獅子的樂觀,在聽完這個安慰之後露出了贊同的臉色,精神看上去也好了很多。

  絲黛兒點頭轉身走準備離開這裡,操心這些幹什麼?不關你的事就不要去問。他在暗暗腹誹著,自己的內心還是不夠硬啊,對於在乎的人沒辦法真的放任不管。

  帶著家養小精靈點點,絲黛兒回到了伏地魔的秘密藏身點,噢,現在是他的了,絲黛兒心中暗想著,在自己的研究沒有到達理想地步之前,他決定不會離開這裡。

  (我是絲黛兒被發覺消失的分割線?)

  住在女貞路的啞炮費格太太終於等到德思禮一家回來的消息了,於是天剛亮她就在自己的小院織著毛衣等待這一家人出門,她記得假期之後德思禮家的兩個孩子都要去上幼兒園,她就可以了解現在的哈利是什麼狀況了。

  “早安,費格太太。”首先出門的是佩妮‧德思禮,她每天都要出來那送來的報紙,“你可真早,”她有些奇怪的問:“我記得你不那麼喜歡編織的。”

  “是我一個朋友要的,她下個月生日。”費格太太隨便編了一個理由:“你家裡人還好吧,聽說假期裡去旅遊了?兩個孩子沒少讓你操心吧?”她看似漫不經心地問。

  “當然,假期過得很愉快。”佩妮‧德思禮皺了皺眉頭“你說兩個孩子?難道我家裡出了達力以外還有別的孩子?”

  費格太太幾乎沒在下一秒鐘把手上的編織籃丟出去,她好不容易才用不那麼顫抖的聲音問道:“你家只有一個孩子?噢,原諒我記錯了,我以為你家還有一個叫做哈利的孩子呢。”

  “不,我和費農只有一個孩子,不過我們準備再要一個女孩兒。”佩妮‧德思禮並沒有覺察到她的鄰居奇怪的表現,“這是個不錯的想法,不是嗎?一個貼心的粉紅色的女孩兒,我會把她打扮得像公主一樣。”

  沒心思再和她談論,費格太太找了個理由回到屋裡,沒過多久,帶著這個驚恐的消息的紙條的貓頭鷹飛出了她的窗口。


☆、13交換的假象

  費格太太的貓頭鷹到達霍格沃茲校長辦公室的時候,現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正對著他那擺放在桌面上的一個空白的相框發呆,貓頭鷹飛來的響動讓他的寵物鳳凰福克斯鳴叫了幾聲,提醒它的主人。

  鄧布利多從他不知名的思緒中回轉過來,慢騰騰的接過貓頭鷹腳上系著的信件,他的臉上沒有平日裡在他的院長們、他的學生們面前的那種故意做出來的慈祥、和藹可親的表情。他已經是個老人了,無論他身體裡有著多麼強大的魔力,他的精力再怎麼也沒有年輕人般的充沛。

  他很早就想退休了,在這個他十一歲開始就幾乎一直呆著的學校裡他度過了近乎一百年,他的身心早已經疲憊了,儘管他仍然愛著這裡。

  不過不行,鄧布利多知道,在沒有把那個他看著成長起來的孩子——湯姆徹底殺死之前,他不能夠也無法把手中的權力交出去。鄧布利多曾經想過如果當年他不是和格林德沃鬧得那麼凶,不把湯姆當做未來的黑魔王,是不是就沒有現在的處境了?不過這也只是如果,時光不能夠倒轉,這場戰爭死去了太多的人,無論是鳳凰社還是食死徒,或者就是些普通巫師,他們的生活早就已經回不了從前了。而他,阿不思‧鄧布利多,也只有朝著既定的前路一直走下去!!

  展開了信件,跳入眼眸的字母幾乎讓這個百歲高齡的巫師把羊皮紙撕裂:

  “德思禮一家出門旅遊一個月,哈利‧波特不知所蹤,德思禮一家沒有關於他的記憶。”

  哈利‧波特不見了!!?

  被伏地魔標記的孩子不見了??

  鄧布利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哈利被伏地魔殘餘的食死徒抓走了,但是德思禮一家都沒有事,食死徒們沒有這麼仁慈。那是其他的意外??不不,麻瓜們怎麼可能消除記憶??

  緊皺著眉頭,鄧布利多卻飛快的開始翻箱倒櫃,不一會兒就把霍格沃茲的學生名冊拿到了手中,那上面記載著每一個要到這裡來上學的孩子,現在關鍵的是要知道這個孤兒的安全。

  他失望了。學生名冊上面已經沒有了哈利‧波特的名字。

  鄧布利多失神地站了起來,猛烈地動作讓身後的椅子發出尖銳的呻|吟,但這些吵鬧絲毫不能夠影響他們的主人。現在鄧布利多已經陷入了茫然無措的思想境地中了,哈利‧波特,預言中能夠打敗伏地魔、兩個之中只能存活一個的孩子,已經死去了,這是不是代表著伏地魔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怎麼辦、怎麼辦??不能把這個消息宣揚出去,這會造成恐慌,會讓英國魔法界再次陷入黑暗當中。但是要怎麼做呢?伏地魔是一定要殺死的,儘管魔法部說他死了,可鄧布利多知道這只是一種安撫人心的舉動,他之前的暗算讓他知道伏地魔沒這麼容易就死去,在哈利‧波特的額頭上殘留的濃重的黑魔法氣息讓他擔心,那是魂片,他知道,這是他給伏地魔設下的圈套!!

  難道是哈利‧波特被伏地魔同化了嗎??伏地魔得到了他的身體然後消除了德思禮一家的記憶藏了起來?不,伏地魔比他的食死徒更恨麻瓜,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的。

  不,不行,鄧布利多找不到哈利‧波特失蹤及死亡的原因。他心中焦躁不安,但這並不是讓他極端困擾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他應該怎樣掩飾哈利的死亡、以及給魔法界的巫師們描繪出伏地魔一定會失敗的假相……。

  鄧布利多慢慢地坐下來,本來因為內心焦急而閉上的眼睛睜了開,也許,暫時性只有那個辦法了,至於怎樣應對伏地魔,他會利用自己掌控的資源訓練另一個也許也是預言中的孩子的……

  (我是幾天後的分割線……………………………

  在鄧布利多收到那封幾乎致命的信件之後的第二天,他就把他想要做的事情交給了他安插到各家報社的巫師手裡了,沒過幾天,報紙上就刊登了各種各樣似是而非的消息,一時之間讓英國的巫師們不知道真假,直到兩天後《預言家時報》登出了對鄧布利多的訪談,人們才對前段時間報紙上的消息有了大致的了解。

  “當年神秘人標記了出生於七月末的男孩兒作為勁敵,而大家知道伏地魔也是在襲擊波特家的時候被波特家的孩子哈利打敗,

  在那之後,哈利的身體極度的虛弱,我們感謝他為了魔法界的安寧犧牲他的健康。為了他的安全,我們把他送到了一個隱秘的藏身點,派遣了值得信任的醫師照顧他。

  而我們另一個在預言中提到的男孩兒——納威‧隆巴頓,他正健康的生活在隆巴頓莊園,他的父母都是英雄,在對抗食死徒的過程中受了很嚴重的黑魔法傷害,他是個可憐的孩子,但是也是一個值得我們敬佩的孩子。他的大部分財產在他的要求下讓他的祖母捐獻給了我們眾多的遭受戰爭傷害的普通巫師,他自己也在嚴厲的要求自己時刻努力。

  現在,我們期盼的黃金男孩兒才五歲,他已經開始了巫師的訓練。真是個勇敢無謂的孩子不是嗎?

  ……

  我們的黃金男孩兒和他的祖母並不希望有太多的熱情的人去打擾他們,我也希望在納威還沒有正式上學之前能夠安靜的度過他的童年生活。”

  這一番話雖然很牽強,但是事先同魔法部部長福吉商討之後(鄧布利多不並不認為哈利死亡的消息能夠瞞得住魔法部),各大報社的報紙上對於那位‧隆巴頓的黃金男孩兒的身份都作出了肯定,普通的巫師漸漸的相信了這個結果,而擁有自己的情報網、知道事情真相的的家族也沒有出來澄清(暫時平靜的魔法界對他們是有利的,畢竟現在戰爭過去並沒有多久,對於殘餘食死徒的追捕的熱度還在)。

  所以,新的救世主出現了。
(人們不會相信一個生命垂危的孤兒會是救世主)

  作者有話:我認為無論怎麼樣,鄧布利多在知道哈利已經死了的情況下也不能把這個消息瞞多久,所以我這篇文就這樣寫了,讓鄧布利多說明哈利在伏地魔襲擊他時就已經和伏地魔兩敗俱傷,再過幾年之後就可以宣布哈利在黑魔法的侵襲下死亡。

  但是這樣教授會離開學校,他畢竟是因為要保護好哈利才留在這裡的,哈利死了,他還繼續為鄧布利多賣命??想想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不過教授還是會出場的,戲份怎麼說呢?我還沒定啊,不過應該不會路人甲乙丙的角色。


☆、14哀莫大於心死與絲黛兒的購物旅途

  霍格沃茲的魔藥教授、恐怖陰深的地窖蛇王、斯萊特林現任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正在他心愛的坩鍋麵前享受熬制魔藥過程中如同吸食罌粟一樣痴迷的異樣感覺,看著升騰的、繚繞著他周圍空間的白色霧氣慢慢彌漫開來,那種完成了一副魔藥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只不過斯內普的臉色並沒有平時做完魔藥之後的微弱滿足感,他緊閉著的嘴唇和青白的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顯示著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好了,自從哈利‧波特的消息在報紙上登出來之後。

  將熬好的魔藥分別裝好、放置在他隱秘的收藏櫃裡,西弗勒斯‧斯內普就如同他平時譏諷的那些腦漿都被鼻涕蟲占滿了的格蘭芬多巨怪一樣在他的辦公桌前發起了呆。

  是的,他從沒有這樣迷茫過,不,也許在莉莉死後的那幾天他有過這麼一段低迷的時期,然後鄧布利多給他找了一個藉口讓他有活下來的目標,他才一直把自己罪孽的生命留到了現在。

  可是又一個消息告訴他,他活下來的目的、他留住自己殘缺生命要守護的人死去了,這該是多麼可笑的事情啊。

  他無法冷靜下來,集即使他擁有大腦封閉術大師的稱號,也沒有辦法真的清空自己的腦子不想這件事,除非他已經和攝魂怪來了一個親密的吻。於是他只有不停的熬制魔藥、在除了給那些腦袋都被塊巴東莖填滿了的蠢材們上課的時間以外,他都在不停的讓自己沉醉在魔藥當中,不去思考其他的東西,直到他得到最終的結果。

  “西弗勒斯,我親愛的魔藥大師竟然在發呆,你不歡迎一下你唯一的朋友嗎?”長長的詠嘆調和鉑金色的頭髮表明了突然從地窖壁爐進入的人是誰,盧修斯‧馬爾福撣了撣身上幾乎不曾存在的爐灰,握著他從不離身的銀色蛇杖優雅的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沙發前坐下,“我想你需要你自己熬制的美容魔藥了,你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想必馬爾福家的族長來我這個陰深深的潮濕的地窖不是就為了讓我改變的從此成為像你一樣的白孔雀的外表吧,”毫不猶豫地吐出譏諷的語言,斯內普的眼睛中卻閃著急迫的光:“告訴我事實的真相,儘管鄧布利多那隻浸在蜜糖裡的甜膩膩的老蜜蜂在報紙上說了那些話,但是我還是要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哈利‧波特到底怎麼樣了?”斯內普喘息了一下,才艱難的說了幾個字:“他…是不是…已經、已經死了……”

  “噢,我的朋友,對於一個波特的死活你又何必這麼關心?”盧修斯‧馬爾福漫不經心的說,“沒有了波特,你不就是自由身了嗎?在那隻變異了的格蘭芬多老蜜蜂手底下幹活並不輕鬆,你早該好好的調理自己了,難道你看不到你的樣子有多糟糕?”對於斯內普的事情,作為他唯一的好友的馬爾福當然很清楚,即使他並不贊成自己擁有魔藥大師稱號的朋友心裡巴著一朵凋零了的格蘭芬多百合花不放,但為了一個死人這麼糟蹋自己就太不斯萊特林了。

  “別岔開話題!!盧修斯,如果你是我的朋友就立刻告訴我真相!我已經對鄧布利多失望了,我不相信他了!!”斯內普嘶啞地低吼著,雙手痛苦的抓著頭髮,眼睛裡泛出的血絲讓他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猙獰。

  “西弗,不要這樣。”盧修斯對於好友的狀態沒有絲毫幫助的辦法,剛才他閃躲的言辭已經讓自己敏銳聰慧的朋友猜到了最不能接受的結果,一個絕望的斯萊特林是不會允許別人可憐他的,斯內普的心結需要他自己去解開。

  斯內普雙手抵著自己的額頭,油膩並散髮出濃重的魔藥氣息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他的臉,在發間的陰影中扭曲而痛苦的面容毫無血色。好一會兒他才低低的說:“你回去吧,我想靜一會兒。”

  斯萊特林有自己的空間,斯萊特林也會尊重哪怕是極好的朋友的隱私,於是盧修斯‧馬爾福在他的朋友開口之後就悄無聲息的從壁爐離開了,留下了自己深受打擊痛苦不堪的友人。

  斯內普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頭顱,那兒痛得讓他這個有著堅韌毅力的雙面間諜也難以承受的發出低吼,絕望、無助、迷茫和生無可戀的念頭充斥著他的大腦,他幾乎要馬上崩潰在他的魔藥辦公室裡。

  死了,波特真的死了,那個莉莉用生命換回來的孩子真的已經死了……他永遠也還不了他欠下的債了……斯內普的身體漸漸的冰冷,他感覺自己已經進入了地獄(啊,他這樣的人怎麼可以上天堂呢?),他的下半身被潮濕的、陰深的地獄幽魂拖著,拉著他步向死亡……

  (我是換個場景的分割線……………………………

  “草蜻稜、水蛭、斑點老虎草、節草、雙角獸的粉末…還有哪些呢?”絲黛兒‧西貝爾清點著她即將要做的魔藥的材料,喃喃的自語,“遭了,還差一樣,是非洲樹蛇的蛇蛻。看來上次在實驗時已經用完了,只好先跑一趟對角巷了。”

  在自己的藏身點幾乎足不出戶,但現在看來是行不通的,絲黛兒不由得想到上次他要家養小精靈去買的實驗器材完全不能恭維的糟糕品質,只能夠證明家養小精靈只能用於乾些家務勞動,他們分辨不了巫師物品的優劣。

  喝下一瓶增齡劑,絲黛兒讓自己長到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披上一件帶有巨大兜帽的斗篷就出了門,當然他沒有忘了帶大量的金加隆,這要感謝伏地魔的慷慨,他的地下室裡堆著絲黛兒可能一輩子都數不清的財富。

  在草藥店裡絲黛兒很快就買好了自己所需的物品,但是他沒有急於回去。難得有這麼一天他放下手中的實驗出來購物,對於巫師的村莊和商店絲黛兒還是很有興趣的,畢竟前世知道的不過是導演和製片虛構出來的場景,他很想知道它們真實的面目。

  “那是什麼?”絲黛兒拿著一個奇怪的、雕刻著一面詭異精緻的鏡子的項鏈說。

  “噢,你居然看見了它!!”瘦小低矮的巫師沒有了剛才絲黛兒剛進入時的一副瞌睡的樣子,博金?博克幾乎從他的椅子上跳了起來,“這真不可思議,我還以為它再也找不到能夠擁有它的人了。”

  “它到底是什麼?”絲黛兒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不,我也不知道。”博金先生圓滑的一笑,“它是一個神秘的客人放在這裡寄賣的,當他交給我這個東西我把它放下之後,就沒有人能看見它了,包括我自己。”他湊近絲黛兒帶著被兜帽遮的嚴嚴實實的臉說:“你需要自己去發現它的秘密。”

  是的,現在絲黛兒所在的位置是翻倒巷博金博客商店,著名的黑魔法物品聚集地。來巫師世界不到這裡逛一會兒就算是白來了,絲黛兒有這個好奇心很正常,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安全的進出並不是問題,雖然並沒有一定要買下什麼物品的意向,但是找到了一個別人都看不見的東西,絲黛兒覺得即使買下來也沒有什麼問題。

  “多少錢?”他問。

  “十萬加隆。”博金幾乎在獅子大張口。

  “好的。”嘴上應承著,但絲黛兒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項鏈,轉身就要離開。

  “別、別走,我想它只有你一人能用得了,你不覺得買下這件獨一無二的寶物非常值得嗎?”博金有些著急的說,這個項鏈可能是好東西,但是卻幾乎找不到買家,就這麼放在那兒他覺得不甘心。

  “我沒那麼多錢,我身上只有兩千加隆。”絲黛兒聳肩。“而且對於一個未知的、可能極其危險的物品,我不認為買下它是明智的。”

  “不不不,你會覺得物有所值的,三千加隆,你就可以帶走它。”博金仍然想多賺一點兒。

  “我說了身上只有兩千加隆,你認為我有必要騙你嗎?”絲黛兒愛理不理的說,“要賣趕快,不賣拉到。”

  毫無意外的,絲黛兒從博金那裡得到了這件神秘的寶物,不過在翻倒巷不是仔細探查它的時機,他把項鏈放入了一個龍皮口袋,裝進了自己的空間包往回趕。

  不過他的路途中發生了一些小意外,比如說就像現在一樣的、幾個穿著黑漆漆的古怪的長袍的巫師,正聯手對付一個男巫的情景。


☆、15翻倒巷的偶遇

  五個巫師,四對一的局勢。

  絲黛兒在自己身上施了一個忽略咒,被寬大斗篷包圍得嚴嚴實實的身體站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看著這一場巫師間的較量。

  他不想插手,儘管他要回去的路被他們阻擋了,但絲黛兒認為如果晚回去一點兒的話能看到一場真實的、激烈的巫師對決並不虧,畢竟即使有伏地魔最後幾年的記憶,但是位居高位的黑魔王早就沒有親自上戰場的必要,而自己以後終究會有面臨戰鬥的一天,絲黛兒不認為能在學校裡學到真正的決鬥。

  魔杖射出的紅光交錯不已,落單的男巫身手很敏捷,很顯然他是經歷過前幾年黑魔王陰影之下的戰爭的,無論反應、速度還是魔力強度都控制得很好,不過可惜的是他的對手並不太弱、人數也有四個之多,於是在堅持了一刻鐘之後,一個“鑽心剜骨”擊中了他,於是他倒了下來。

  “你這個卑賤的混血,終於讓我們找到了你。”為首的黑袍男巫沙啞的怪叫著:“你竟敢背叛主人??放下斯萊特林的榮耀去舔鄧布利多的屁股!!你還有臉活在世上嗎??”

  喔?竟然是食死徒。絲黛兒來了點精神,不再像看戲一般悠閒了。

  倒在地上的男巫沒有說話,也許是因為鑽心咒的影響,他的身體不自然地抽搐著,只低低的發出沉重的喘息。

  “別跟他囉嗦,快點處決了吧。”黑袍巫師的一個同夥提醒他說,“這裡雖然是翻倒巷,魔法部的走狗們是不怎麼來這裡的,但是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身份。”

  “好吧,你是對的。”黑袍男巫向地上不能動彈的人啐了一口:“便宜你了,如果在其他地方,我會好好的招待你的。去死吧,斯內普!!”他拿著魔杖的手抬了起來,杖尖的綠光顯示他的下一個魔咒。

  斯內普??教授??沒來得及細想,絲黛兒就出手了,他在前世挺喜歡這個人的,所以即使還沒弄清地上那個分辨不清容貌的男人是否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但但死咒發出去是沒有救得了吧?

  下意識的,絲黛兒啟動了從伏地魔那兒得知的、呼喚黑魔印記的咒語。

  “梅林!!是主人!”四個黑袍男巫一時間慌了神,他們沒想到在神秘人消失五年之後竟然又感覺到了熟悉卻不那麼令人愉快的召喚。在心神失守之餘,沒有人還記得怎樣處罰他們剛才攻擊的男人。

  “看來還有人記得我。”絲黛兒從陰暗的躲避處走了出來,緩慢的、就如同真正的伏地魔一樣。他得讓他們相信在他們面前的是那個人們連名字都不敢說的人,因為絲黛兒雖然融合了一小塊伏地魔的靈魂,但是並沒有完全掌握控制食死徒的辦法(現在他只有召喚的力量,而沒有懲罰的力量),如果這些亡命之徒發現了一丁點兒不對,絲黛兒可沒辦法完好無損地帶回斯內普。

  “我以為我的僕人們都躲了起來,或者是被魔法部的那群耗子追得滿街跑。”絲黛兒壓低聲音,“告訴我你們要對我安插在霍格沃茲的間諜做什麼事?你們想要造反了嗎??”

  “不,不,我的主人!!”四個黑袍男巫都跪了下來,身體在瑟瑟的發著抖,先前為首的那個戰戰兢兢爬過來吻了吻他們主人的袍角,顫抖著回答:“您的僕人們永遠忠實於您,我們只是太久沒有您的消息,不得不潛伏了下來。只要您的魔杖所向,那就是我們戰鬥的方向!!請給我們贖罪的機會……”

  “說得倒挺好聽的,抬起你的頭!”絲黛兒猛地提高聲音,看著地上跪著的男巫蒼白戰慄的面容,腦中早已經和記憶中的名字對上了號,“傑拉瑞‧埃弗裡,那你解釋一下今天的你們是在乾些什麼呢?”

  “這…這……”資深食死徒傑拉瑞‧埃弗裡已經感覺到了自家主人的怒氣了,他是知道主人通常是怎樣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僕人們的,於是他的身體向下匍得更低,“主人,我們不知道斯內普那個混血是您派去的監視鄧布利多的,他在您失蹤之後被鄧布利多保釋了,我以為……他是背叛了您……所以……”

  “你是在質疑黑魔王的指派嗎?”絲黛兒想要戲演的更像,於是狠狠的給了他一個鑽心咒,看著他痛苦的在地上不停翻滾,緩緩地說:“你應該慶幸你的主人今天沒有給你一個死咒,滾吧!!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傳出去!!”他張開魔壓,逼得跪在地上的四個巫師心神一凜,“離開這裡!快!!”

  值得高興的是伏地魔的食死徒對他晚期統治時期的瘋狂無比畏懼,所以在絲黛兒放出話之後,那四個巫師極快的離開了,只留下地面上那個疑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男子。

  “斯內普,我的魔藥大師,你難道已經站不起來了嗎??”用這種語氣說話並不是絲黛兒的初衷,但是現在他是以伏地魔的身份,在沒有到達安全地帶的時候,絲黛兒不能放鬆,畢竟斯內普是個非常優秀的巫師。

  但沒有人回答這句話,地上躺著的男巫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死人。

  “難道還需要我用鑽心咒來叫醒你?”絲黛兒又惡聲惡氣地問了一句,只是他仍沒有得到回應。

  甩出幾個探測魔法,絲黛兒無奈的發現這個男巫已經昏迷了。於是他走了過去,翻轉他的身體,果然地上躺著的是有著一張蒼白面容、鷹鉤鼻子和冷酷薄唇的魔藥大師兼雙面間諜西弗勒斯‧斯內普。

  好吧,還是先回去再說。絲黛兒抓住他的手,用門鑰匙回到了他居住的秘密莊園,把魔藥大師安置在了客房。

  好好想想,組織一下他醒來後要說的話,似乎自己可以拐上一個訓練巫師格鬥和魔藥製作的老師了。


☆、16談話(上)

  這是哪兒?艱難地想要睜開眼睛,但疲憊和受了重創的身體在一直發出警告,他已經幾乎七八天沒有閤眼了,外加上今天惶惶忽忽的出門竟然遭遇了幾個食死徒的襲擊,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事??

  西弗勒斯‧斯內普想起了什麼令他恐慌的事情,疲軟的身體竟反射性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是的,如果當時他沒有聽錯,如果他左手上的標誌著他罪孽的印記著實感覺到火熱的燙感,那麼這就意味著他背叛了的前主人、食死徒的主宰者——Lord Voldemort還好端端的隱藏在巫師界,沒有像鄧布利多猜測的那樣失去了身體和力量!!

  這該是多麼震盪的消息??救世主已經死了,而黑魔王還活在世上!

  斯內普糾結的抓著自己的頭髮,想像不到不久後的巫師界會變成怎樣的狀態。他記得黑魔王喝(讀四聲)走了那幾個手要懲罰他的食死徒,接著他就昏迷了過去,斯雷普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一間極富斯萊塔林品位的房間,銀色的凸面牆紙,上面游弋著淺綠色的小蛇,華麗卻不庸俗的大衣櫃和自己所在的這張寬大柔軟但看上去很精美的四柱大床,層疊的帷幔松松的掛在床的頂棚、垂下的流蘇與紗帳讓他不能完全看清楚房間的全部。

  “你醒得很快。”差不多只昏睡了一個小時,絲黛兒對於這個雙面間諜的警覺性非常佩服,“不知道有什麼樣的事情讓全英國最年輕的魔藥大師變成這副摸樣,莫非是這幾天報紙上傳的某些消息在作怪?”絲黛兒這一個多月雖然沒有出門,但是卻讓家養小精靈定了一份《預言家時報》,對於斯內普諱莫如深的複雜情感也了如指掌,很輕易的猜到了他現在變成這種狀況的原因。

  “你是誰?”斯內普拉開細紗做的帳子,看著站在門邊的那個仍舊穿著黑色斗篷戴著兜帽的神秘人,右手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魔杖,卻不得不摸了一個空。

  “你的魔杖我收起來了,你現在還用不上它。”絲黛兒打了個響指,家養小精靈點點“嗖”的出現,手裡端著一個盤子。

  “提神劑、營養劑、鎮定劑還有你的午飯。”絲黛兒用懶洋洋的語氣說道:“我希望你先把這些吃了再和我說話,萬一你要是真的餓死了我不是做白工了嗎?”

  緊緊地握著拳,斯內普希望自己被那些小巨怪們稱之為魔鬼視線的眼神把兜帽看穿,只是這種事情只在想像中能實現,他到底是誰?這麼有斯萊特林風格的房間、幾瓶魔藥的成色非常完美、再加上他最後昏迷之前在身邊的人有可能是黑魔王,那麼,這裡不會該是Dark Lord現在的藏身點吧??

  “是Lord帶我來的嗎?”斯內普小心翼翼地問。

  絲黛兒低低的笑了,聲音還有繼續增大的跡象,直到斯內普的眼神越來越不耐煩,他才停了下來:“這是伏地魔的秘密莊園不假,但是你的Lord我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他到底是什麼人?照他的說法,他竟是霸占了黑魔王的莊園!他竟然有這種膽量!!斯內普幾乎跳了起來,但虛弱的身體讓他在下一秒時又跌回了床上。

  “你還是趕緊吃了魔藥吧,我不認為你現在可以聽我把話說完。”絲黛兒讓點點把盤子放在床邊的矮櫃上,又吩咐它去準備一些乾淨的長袍,“一會兒我在書房等你,我會告訴你一些事,”他的聲音柔滑而充滿蠱惑,“是有關於波特家的哦。”說完他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波特!這個斯內普痛恨的名字在現在聽來卻極有誘惑力,他從善如流的吃了魔藥和午飯,又把自己全身上下收拾了一番,換上了那個神秘的巫師為他準備的乾淨衣服,才在家養小精靈的帶領下來到了書房。

  那個神秘的巫師坐在書架前面的沙發上,他的兜帽已經被掀開,他正在讀著一本書。斯內普可以看到面前的是一個穿著帶有蕾絲邊的深紫色長袍的“女巫”,他的頭髮是黑色的,臉小巧卻柔和,五官精緻得好比傳說中的精靈。這就是能霸占黑魔王莊園的巫師嗎?

  “請坐吧,斯內普先生。”絲黛兒抬起了頭,對著他微笑著說。

  斯內普沒有推拒的坐在了他的對面,低沉絲滑卻殺傷力極強的毒液立馬噴灑了出來:“請允許我這個卑微的魔藥大師妄加揣測,閣下既然能堂而皇之地住在黑魔王的莊園並且得到了他的僕人的掌控權,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您已經打敗了那個連名字都不敢說的人呢了?”如果救回他的是面前的這個巫師,他似乎已經能控制黑魔印記,那麼且不談黑魔王是生是死,這個巫師能掀起的巨浪已經不能小窺。

  “呵呵呵,”絲黛兒不由得笑了起來,傳言不過見面,聽到這樣的一番拐彎抹角的試探言辭還真讓人忍俊不禁,曾作為現代人並在商圈混跡了許久的他熟通商政界的處事方式,但但這樣老式的貴族措辭卻是第一次真實聽到。

  斯內普又想發火,但他強行忍住了,在自己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他並不打算激怒面前似乎深不可測的巫師。

  “請原諒,我從沒聽過這樣‘委婉’的言辭,”盡力忍住狂笑的慾望,絲黛兒咬了咬嘴唇,“畢竟來這兒五年了我還沒怎麼和別人接觸,斯內普先生不會因此而怪罪我吧。”

  “當然,”絲黛兒只聽得到他幾乎咬牙切齒地從嘴裡蹦出幾個字母,“似乎剛才有人想要給我說些有關於一個混蛋家的事吧!”斯內普急切的想要誰知道這個人口中“波特”的事,看樣子他知道些內幕。

  “是有關於波特家的最後一個血脈:哈利‧波特,”絲黛兒看看斯內普已經運用大腦封閉術清空所有情緒兩眼無神的眼睛,“報紙上說他虛弱得快要死了,其實,”他頓了一下又說:“如果我說哈利其實不存在了呢?”

  斯內普的表情沒有變化,毒液卻仍舊犀利:“只要腦漿不是被鼻涕蟲占滿了的蠢貨都知道鄧布利多的話代表了什麼,難道你讓我聽得就是這些擺在明面上的謊言嗎?”他用“希望你不是一隻巨怪”的眼神看著對面的巫師,他已經從鄧布利多口中得知了真相(鄧布利多沒有騙過他),所以那天他才會失去理智神志不清的跑到翻倒巷被幾個食死徒盯上的。

  “呵呵,我當然不是巨怪。”絲黛兒還是有爆笑的衝動,卻不得不作出嚴肅的面容:“如果我說,哈利‧波特從來就沒有存在過呢?”

  “你在說什麼?”斯內普連伏地魔都攻破不了的大腦封閉術瞬間瓦解,他失態的站了起來,顫抖的身體顯示著他此刻的激動心情。


☆、17談話(中)

  除了莉莉死亡和剛聽到哈利‧波特也見了梅林的事情之外,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第一次震驚的失去了理智,他顫抖著身體,似乎竭盡全力的讓身體保持平衡,低啞破裂如同鋸刀切割木材般的聲音響起:“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的大腦這麼異想天開,哈利‧波特是該死的如同所有波特家巨怪一樣存在的小崽子,即使是黑魔王當時殺死的是他們一家人,那個小子也存在於這個世界三個月!!我不能妄想大腦長滿了芨芨草的你明白他是否存在的道理,但請不要用這種蠢話來考驗我的智商。”

  跟這種人說話太累了,絲黛兒的背上幾乎在起雞皮疙瘩,但是他明白這些事實必須要斯內普完全知道,假如他還想要一個幫助他訓練的人的話。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對於一個存在生命就為了給自己贖罪的人,無論尖銳的譏諷或者放狠話來要挾都是不可取的,況且絲黛兒對於這個極富悲情色彩的男人抱有很大的同情心,所以無論結果如何,他不想隱瞞這個男巫。

  “對,哈利‧波特並沒有存在過,因為現在做在你面前的,就是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的孩子,不過我的名字叫做絲黛兒‧西貝爾。”絲黛兒注視著斯內普的眼睛,“也許你聽過有一個家族的繼承人居然生下了他曾曾祖父的事,我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靈魂傳承?”斯內普在好友盧修斯那裡聽過一些傳言,但他並沒有深入了解,“你是外來的靈魂?”

  “對,在我清醒時已經在莉莉‧波特的肚子裡了。”絲黛兒的身體慢慢縮小,他一揮手上的二手魔杖就讓身上的衣服變成他所能套上的,“如你所見,我喝了增齡劑,為了今天的購物。”

  斯內普腦袋裡亂成一團,他有太多的疑問,先不管這個靈魂從何而來,那他是怎樣找到這個伏地魔的秘密莊園並住進來的呢?他又是為什麼會控制黑魔印記的呢?還有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關注波特家的孩子、並且毫不懷疑自己食死徒的身份??

  “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我們一個一個的來好嗎?”絲黛兒看著他糾結的眉頭不由得開口提議,“你問一個我說一個,可以嗎?”

  “那……”斯內普剛要說出口,卻吞了回去,“第一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會相信我並且要告訴我這些事情?”

  “你不是食死徒,至少不會是對莉莉的孩子有傷害之心的,”絲黛兒說,他阻止了斯內普疑問的眼神,拿過手邊的一個本子丟過去,“這是莉莉的日記,上面記載著一些你們之間的事,除了這些還有…伏地魔的一些記憶……”

  剛接過日記的同時就聽到了面前自稱莉莉孩子的巫師說出了那個可怖的名字,斯內普的手幾乎僵住了,“你是在說…如果我沒有幻聽的話,你是說你有那個人的記憶??你是怎麼有那個人的記憶的?”

  “我很清楚斯內普先生的聽覺正常無比,是的,我又黑魔王的部分記憶,包括你請求他不要殺死莉莉的記憶。”絲黛兒看著像吞了一隻死老鼠一樣表情的男人說,“在那個被襲擊的夜晚,我差點兒死了,但幸運的是莉莉的母愛讓我活了下來,這點我非常感謝她,所以我會報答這個恩情,殺死伏地魔或者殺死鄧布利多。”

  斯內普再次睜大了眼睛,他呆愣的看了我一秒鐘,犀利的言語就迎面而來:“你是有什麼樣的自信可以殺死黑魔王??還或者得了臆想症想把英國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也送去見梅林?你的思維下降到了鼻涕蟲粘液的程度了嗎?還是過量的服用了迷幻劑而讓自己的大腦空空?”

  “我想你應該聽我說完,”絲黛兒並不著急,這其中畢竟牽扯太多,如果他不是有前世的記憶,一時之間也不能夠理清楚這些東西的。於是他等待著斯內普安靜下來,才說:“黑魔王是殺死莉莉一家的人,我想殺了他很正常不是啦?而鄧布利多,他是間接害死他們的人。”

  “說清楚一些。”斯內普不耐地問。

  “好吧,你知道我在莉莉肚子裡就擁有記憶和意識,我知道他們為了保護好波特家而立下了赤膽忠心咒,保密人開始是西里斯‧布萊克,後來與改為了彼得‧佩魯德。”絲黛兒換了姿勢坐著,繼續說下去:“如果鄧布利多真的想保護好他忠實的鳳凰社成員,為什麼不自己做保密人,而讓這兩個畢業沒兩年的衝動魯莽的格蘭芬多學生充當保密人?又為什麼不在波特家安排部分奧羅或者鳳凰社成員守著?更讓我想不明白的就是他會提前讓莉莉‧波特學那個反彈了索命咒的‘愛的守護’?他是猜到了伏地魔一定找得到波特家的真實地址嗎??不要說你沒有疑問,斯內普先生,相信你懂得這是什麼樣的陰謀。”

  斯內普早已經呆了,這些他想過,但是當時莉莉的死讓他幾乎崩潰的要去自殺,他下意識地迴避這些事,現在面前的巫師重新把這些疑問提了出來,在斯萊特林耳濡目染了這麼久,他當然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鄧布利多給伏地魔設下的圈套,以莉莉一家的生命為餌。

  “你是怎麼會有黑魔王的記憶的?”斯內普沉默了許久,直到絲黛兒認為他今天不再會想知道其他事情的時候,這個陰沉的男巫才開口。

  “好的,這是另一個方面了。”絲黛兒就像一個教授一樣為自己的學生解惑:“你明白魂器是什麼東西嗎?”

  魂器?斯內普猛地皺緊了眉,這和黑魔王有什麼關係?難道……

  “對,黑魔王製造了魂器,在鄧布利多的暗算下。”絲黛兒似乎很遺憾的聳聳肩:“他其實可以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統治者的,只是還沒開始發展就被掐斷了進取的可能。”

  “說明白點!”斯內普對於他的停頓很不滿。

  “作為食死徒,你應該知道黑魔王嚮往永生,為了不死去,他找到了一個辦法就是製作出自己的魂器,以便在死亡之後再找機會重生。可惜的是因為他非常敏感的斯萊特林的血統讓作為白巫師領袖的鄧布利多猜忌,所以在黑魔王翻閱的有關魂器的書籍上做了手腳,於是就在成了黑魔王錯誤的選擇。”絲黛兒對著斯內普搖頭說:“他製作了不完全的魂器,並且製作了太多,這讓他的靈魂不穩定,失去了冷靜、睿智,變得瘋狂甚至於瘋癲……於是黑魔王開始暴躁,殺戮麻瓜和麻種巫師並製造出混亂的格局。”

  他看了看沉思中的斯內普,又說:“當然擁護純血是黑魔王一貫的理念,他恨麻瓜也是事實,可是作為一個領導者他應當有足夠的包容心,好吧,即使他沒有,但在他收服了幾乎大部分的純血貴族之後,我想鄧布利多沒有把握一定能打敗伏地魔,因為他沒有後備軍,鳳凰社的成員大都貧困潦倒,支持不了什麼的。可鄧布利多早就算計了黑魔王,所以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又設下了讓瘋狂的黑魔王堅信的圈套,於是黑魔王就這樣被一個嬰兒打敗了,並且在那個嬰兒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塊由於靈魂破碎得太厲害而無意間分離出去的同伴,所以我就得到了黑魔王的記憶。”

  斯內普眼皮一跳,“似乎愚笨的我恍惚記得這樣分裂靈魂就會製作出魂器吧,那麼請我們大難不死的救世主說說你把那片靈魂怎麼了?相信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孤魂野鬼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吧!”

  “噗——”絲黛兒終於還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但斯內普鐵青的臉色讓他意識到這樣非常不妥,他在擔心,即使他沒有說出來。“我前世沒活多久,加上這一世的五年,我也才三十二歲,不算什麼老不死的傢伙。”

  看著斯內普又有發飆的傾向,絲黛兒趕緊又說:“當時他的靈魂碎片進入我腦子裡的時候的確非常難受,它想占領我的身體,但是我還是挺過來了,並且我在三歲的時候完全吞噬了它。所以現在它對我沒有害處,還奉送了不少珍貴的記憶和技能,這個莊園就是其中之一,必須用蛇語才能開啟的地方。”


☆、18談話(下)

  聽到面前這個巫師所說的話,斯內普覺得自己一時間大腦思考無能,乾巴巴的回應:“請恕我這個見識淺薄的魔藥教授的無知,原來那個瘋瘋癲癲就像一顆曼德拉草一樣的西比爾?特裡勞妮還真如她所說的有預言家的血統,我們的救世主也不愧是能和神秘人為敵的強大巫師,在嬰兒時期就能辦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

  絲黛兒有些生氣了,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沉聲說:“你不會以為如果我沒有累積了二十多年的精神強度,就只是一個平常之極的巫師幼兒,那麼現在的哈利‧波特不過就是伏地魔的活魂器,再不就是一個被他操控的傀儡!”

  斯內普死死的盯著絲黛兒看,他的眼神中不僅僅是憤恨,還有譏諷和荒謬。斯內普知道自己是在遷怒,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尤其在聽了這麼多之後。他想到面前的這個自稱絲黛兒‧西貝爾的巫師即使身在一個孩童的身體裡,但他的年齡還比他大幾歲,對著一個陌生的年長者發火是不禮貌的事情,但是斯內普不知道怎樣道歉,他動了一下嘴唇,決定把話題叉開些:“非常抱歉我剛才的話有些過頭,但是我無法和一個思維詭異且有異裝癖的人正常的談話,我以為那樣才符合您的思維模式,”說著的同時斯內普上下打量著絲黛兒身上的女裝,“我以為,波特家的孩子是一個男孩兒?!”

  被斯內普的話噎了一下,但真正讓絲黛兒吃驚的是這個強硬的男巫變相的示弱,顯然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和他計較這些事,於是回答他說:“我想你應該明白對於任何一個五歲的孩子,性別還沒有在他們的腦子裡存留印象,所以我就任憑自己靈魂裡主宰了二十多年的女性思維站了主導地位,也許在之後我會從善如流的換男裝,但並不代表我能否覺醒身體裡不存在的男性本能。”

  斯內普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面前的這個巫師,見鬼的他居然是一個女性靈魂,儘管斯內普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但是他所受到的斯萊特林的貴族教育讓他不能面對一個女人惡言相向。

  見斯內普不說話,絲黛兒見縫插針的懇求:“我需要你的幫助,雖然有些為難你,但不得不說要扳倒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還在想這件事嗎?斯內普心中暗怒,“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和他們對上,以鼻涕蟲的智慧都知道那是多麼困難的事情。你一個外來的靈魂,不再是救世主(救世主已經換人了),不會成為鄧布利多的棋子;不再是黑魔王的勁敵,只要低調點他也沒有可能找上你(你盡可以不在英國讀書);我絲毫不認為你所說的想要辦成的大事的原因僅僅是為了報答莉莉一家所謂的……恩情。”斯內普想把他的臉看出一個洞來,這個靈魂非常強大,能以五歲的身體掌控成年巫師的魔力,以他的潛力以後能掌握的力量可想而知。他非常有城府,知道對自己說怎樣的話才能讓自己無法拒絕,從他所說的內容上來看就知道這個人想讓自己加入他那一方,這點使斯內普暗自提防他會不會是下一個黑魔王。

  用“怎麼能這樣懷疑我“的眼光看著斯內普,絲黛兒無奈的攤手:“難道我看上去就是那麼野心勃勃、不可一世嗎?不錯,我本來沒想過淌這趟渾水,可是我身不由己。你知道我已經吞噬了一塊伏地魔的魂片,從黑魔王的角度來看,我有取代他地位的潛力,於是他要消滅我;而在鄧布利多的眼裡,我會是第三個黑魔王,所以我必須死。”

  斯內普眼神中光芒一閃,聽絲黛兒繼續說下去。

  “我只是一個想要保存自己生命的普通人,我不希望我又一次的生存機會被白白地剝奪,所以我努力想讓自己強大起來不受他們的威脅,難道這些也是不對的??”絲黛兒喘了口氣,又說:“我不是活了幾十上百年的老巫師,面對他們來說我還嫩的很,在我還沒有進入學校之前做好一切的基礎訓練是必需的。”

  “基礎訓練?”斯內普不屑地嗤之以鼻,絲滑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嘲諷:“既然你有二十多年記憶的前一世,又擁有了神秘人的部分記憶,那麼這些基礎東西還需要我這個邪惡的食死徒來教你嗎?”

  “哦,”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絲黛兒不好意思地說:“忘了告訴你,雖然我的前一世非常風光,擁有自己的金融帝國,但不得不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也就是巫師所說的:麻瓜。”看著斯內普仍舊疑惑的眼神,絲黛兒又補充道:“你喝得那幾瓶魔藥是我在這一個多月照著書本搗鼓出來的,希望…沒有別的副作用……”

  斯內普幾乎想要把不久前吃下的東西全都吐出來,這種來歷不明、上輩子還是一個麻瓜做製作的魔藥,顏色氣味就算正常無比,他也覺得喝下去毛骨悚然。

  他死死的盯著絲黛兒的臉:“一個麻瓜,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嘛?麻瓜的精神力能吞噬黑魔王的靈魂,即使是小小的一片??”

  “力量來自於靈魂,巫師不是相信這句話嗎?上輩子我是麻瓜不錯,但並不代表我的靈魂力量就弱小了,”絲黛兒一副學究樣子,“就憑我能夠以靈魂傳承的方式來到這裡,這就證明了我有足夠強大的靈魂。”

  斯內普還是覺得頭有些昏,今天下午的談話讓他幾次都失去了理智,也許他不該小看任何一個生命,就算是他也一直厭惡的麻瓜一樣,他們總有一些異類搗亂這個世界。

  看著斯內普沉默不語,絲黛兒有些急了,只好用上了他之前認為有些卑鄙的方式,用遺傳自他的便宜老媽莉莉‧波特的綠色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斯內普的眼,說:“幫幫我,不然我是沒辦法活下來的。”

  “好吧,你贏了。”斯內普感覺自己精神異常的疲憊,只是訓練這個小子基本的魔咒和魔藥製作,這其實耽誤不了他什麼時間。而他對一個麻瓜靈魂的奇妙傳承也不感興趣,就當是對莉莉的償還吧,一個擁有成年人意識的小崽子應該會好好的把握自己的人生。

  “希望你不會是我所見到過的巨怪都不如的蠢貨,我也不會認為你只學一些基礎東西就能單槍匹馬的幹掉你所要殺的目標,”斯內普說:“你的腦漿你沒有長曼德拉草吧。”他其實是在擔憂。

  “這些我知道。但畢竟我在暗處,他們不會想到我是哈利‧波特,所以我可以慢慢準備。”絲黛兒有自知之明。

  “我答應教你各種魔咒,包括一些黑魔法;還有魔藥的製作。但是你要做的事不要找上我。”斯內普對他的選擇沒發表看法,他認為一個成年人知道他在做什麼。

  “當然。”

  於是他們結束了這次談話。

作者有話:我覺得自己在碼這三篇《談話》時簡直有些走火入魔,速度飛快。順便解釋一些問題,第一就是時間轉換器的問題,我看到有篇文上寫的鄧布利多其實可以利用時間轉換器回到當時波特一家及時救回他們的描述,我的文裡並沒有寫出鄧布利多放任事情發展而讓他們送死的理由就是這個設定太bug了,如果真的什麼事都能用那個解決,很多不幸都可以避免。比如說伏地魔的復活、比如說斯內普的死亡等等,所以我的文裡應該不會寫有關於時間轉換器的東西,如有不滿請見諒。
  第二就是主角和斯內普的談話,有人或許會覺得這些談話不太斯萊特林,尤其是教授的,但我要在此說明,教授現在的狀況不佳,幾天沒睡,也沒吃什麼東西,還受了傷,而且手無寸鐵(他的魔杖被絲黛兒收起來了),又在這幾天內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他的理智最多隻剩下三分,接著聽了絲黛兒爆出的內幕,他想要冷靜思考也不行。我們的主角絲黛兒是一個現代女性,他在五年的幼兒生涯並沒有學到太多的外國人的說話和思維方式,於是他就按自己想的那樣做。在他心裡,教授是一個外表冷酷、內心脆弱敏感,意志卻堅強的深情的男人,作為一個成年女性當然會對這樣的男人抱有好感,所以他不會逼迫教授,他會把一切都告訴他,再請求幫助。

  至此,我的話完畢,希望我的解釋你們能接受。
PS:NP只是個人想法,要完成應該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說看文的親們也應該吐個泡吧,到底CP誰,你們要透個風兒,要不然後面就要受我抽風一樣的亂P了!!!!


☆、19再一次,波特莊園

  斯內普要回霍格沃茲了,絲黛兒曾勸他離開,他希望這個男人放下往日的愧疚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他說:“我想即使是莉莉,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朋友為她的死難過這麼久。你只是在自我懲罰,這不能改變什麼,你當時冒著生命危險去求黑魔王放過她,這已經夠了,沒人能做到這點。至於那個預言,”絲黛兒正色說:“我很懷疑那就是鄧布利多故意讓你傳到黑魔王耳朵裡的,我不相信以他的敏銳和經驗不能在特裡勞呢說出預言時釋放一個靜音咒,也不認為當時偷聽到預言的你能夠在鄧布利多的追趕中逃離,你當時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巫師。”

  斯內普愣住了,他奇怪的看著面前巫師的臉,這個他從沒有接觸過的靈魂為何一再的撕開他的傷疤,把血淋淋的事實翻出來擺在他的眼前。

  “我不想你被事實矇蔽,也不希望你自責自艾;”他說:“如果你要恨,那就很那個告密的人吧!”

  “彼得‧佩德魯!!”斯內普簡直對他咬牙切齒,如果有機會,他一定將他碎屍萬骨!

  可說了那麼多卻擋不住斯內普的堅持,他的理由是鄧布利多沒那麼容易放他走,可是絲黛兒明顯感覺得到原因並不那麼簡單。他在擔心他,當自己十一歲時必然要去霍格沃茲上學,那時候孤身一人去和兩個大Boss鬥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每每想到這裡絲黛兒就極其嫉妒自己的便宜老媽來了,活著的時候這個男人為她不顧性命,死了以後對她的孩子也不遺餘力的幫助,被這麼深情的男人長久熾熱的愛著,她應該覺得十分幸運。

  斯內普留了一張單子,讓絲黛兒照著上面的買所需的書籍和材料,在霍格沃茲沒有放假的時候,絲黛兒如果有疑問可以隨時貓頭鷹他,假期裡他就會一對一的進行實戰訓練。

  當天吃過晚飯,斯內普就回去了。絲黛兒一邊看著家養小精靈收拾東西,一邊呆呆的出神。從此以後他就要真的融入這個陌生的世界了,將以自己的智慧得到更強大的力量,游刃於黑白之間的灰色地帶了。

  (我是分隔線)

  沒過幾天,波特家傳來了一個消息,讓絲黛兒去一趟。於是將自己整理妥當,絲黛兒就利用門鑰匙來到了目的地。

  “你來了,絲黛兒。”掛在大廳牆上的前波特家族長查勒斯‧波特看著這個流著波特家血液的陌生靈魂,心中感慨萬千,這樣的一個變數,到底是好是壞??臉上卻平靜得如同無風的水面。

  “查勒斯爺爺,你好。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絲黛兒禮貌的詢問,他畢竟是這個身體的長輩,自己這樣稱呼也很正常。

  “是有關於你新身份的事。”查勒斯開口,“我要找的人已經來了,你要叫他亨利爺爺。”

  “亨利爺爺?”絲黛兒疑問的看著查勒斯,忽然想到了之前看過的顯示波特家族譜的掛毯,那上面唯一的黑洞,就是被逐出的波特家的長輩嗎?正想著,絲黛兒便聽到了家養小精靈的迎接聲和腳步聲。

  “亨利,我沒想到你還能踏進波特家。”查勒斯心中升起莫名的悲哀,當年的事是他一生的傷。

  “我也沒想過有這麼一天。”老邁的聲音從剛進來的老人口中發出,他看上去尤為蒼老,就像一個快要死了的人,可他的年齡才八十多歲,相比於巫師一百五十歲以上的壽命來說只過了一半。

  “波特家對你不公平,但是我還是要請求你的幫助,你應該看過那些信件了,為了波特家的延續,請你不要因為過往的事情而袖手旁觀。”查勒斯無比悔恨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即使他知道這很為難,可波特家不能這樣終結。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你認為我會回到英國嗎?”亨利‧波特並沒有給查勒斯好臉色,一轉頭就看向了絲黛兒,“你就是絲黛兒‧西貝爾?擁有波特血脈的靈魂傳承者?”

  “是的,亨利爺爺。”絲黛兒從容的應答。

  “很好,如你所見,我已經沒有幾年可活了,我能幫助你的也十分有限,對付那些老奸巨猾的偽君子還是由我出面,而其他的就需要你自己的努力。”亨利看著絲黛兒的臉,“你要記得你的承諾,讓波特家延續下去。”

  “是的,我承諾,以靈魂為誓。”絲黛兒向他保證。

  “好了,孩子。我不知道你之前究竟會是什麼人,看你的樣子應該有自己的落腳地,不過這幾天還是住在波特莊園,我們要去魔法部登記,你將以我外孫女的身份成為波特家的代理族長。不過當你的孩子出生後,他們其中的一個才能真正成為波特家的族長。”亨利‧波特對待絲黛兒還是十分冷淡,絲黛兒也不介意,如果不是這個身體,自己從沒想過和任何一個家族扯上關係。

  看著告退的絲黛兒和依然保持僵硬姿勢站在大廳的亨利‧波特,查勒斯心中再一次浮出悔意。當年亨利在分院時由於不贊同鄧布利多的理念被分到了斯萊特林,這違背了波特家一貫的傳統,在多次勸說他轉院無效後,雖然家族沒有公開除名,但受到不公待遇的亨利毅然離開了英國。
自己讓家養小精靈使用血緣魔法找到他時,才發現他住在美國,並且一直過著獨居的生活,誰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亨利經歷過什麼事情,老邁的身體、疲憊的靈魂……查勒斯沒想到亨利還會回來接收波特家現在這個爛攤子。

  其實亨利他,無論受過多少委屈,還是記掛著自己的家族吧……


☆、20宣告

  在魔法部的登記很順利,出示族徽、血緣鑒定以及登記姓名,沒花上一個小時。但跟隨我們一路的辦事人員卻在辦理最後一件事的時候目瞪口呆了。

  亨利‧波特向魔法部申請讓霍格沃茲現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歸還他保存的波特家的金庫鑰匙,和詹姆斯‧波特死亡之後的一切花費的清單和金庫開支的清單。

  做完這些後(遺產結清是貴族事務司辦理),亨利‧波特帶著她的外孫女絲黛兒‧西貝爾轉過一道彎就來到了《預言家時報》的編輯部,提出了一個將會是明日頭條的家族宣告: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今日起被逐出家族,理由是竟然將象徵家族的寶物——隱身衣借給外人,這個外人當然就是霍格沃茲現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絲黛兒冷冷的看著魔法部裡那些令人討厭的巫師的嘴臉,那些驚異的、荒謬的、義憤填膺的臉孔在他的眼裡都顯得那麼的可笑,不過都是些牽線木偶罷了,沒有思想的蠢貨不值得他的注意。

  “亨利伯父,請原諒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來。”絲黛兒和他的現任監護人剛要走出魔法部的大門,迎面而來了一位巫師,長長的披在身後的鉑金色頭髮,灰藍色的魅惑眼眸以及…沉浸在骨子裡的高傲氣質。

  “盧修斯?我記得上一次見面還是你五歲的時候,想不到你還記得我。”亨利‧波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巫師,他們家族的遺傳特徵沒有人會搞錯。

(按年齡來計算,詹姆斯‧波特是他的父母在六十多歲生下來的,所以在我大致的計算了一下之後,認為如果當時的波特兄弟去霍格沃茲上學,應該是能碰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黑魔王也能碰上,不過亨利‧波特只上了兩年就因為被趕出波特家而離開了英國,所以只認識阿布拉克薩斯)

  對於沒落的波特家族,盧修斯‧馬爾福並沒有把它看得很重,但是今天的事情讓他感覺會有變天的前奏。貌似已經死絕了的波特家忽然鑽出了一個遠在海外的長輩,不但提出了會讓一直以來針對前食死徒的鄧布利多吃癟的要求,而且將鄧布利多已經樹立為戰爭英雄的波特夫婦逐出了波特家,這顯然已經表明了不會站在鄧不利多的那一方。

  這位從海外歸來的波特立場模糊,他曾就讀於霍格沃茲的斯萊特林學院,可只讀了兩年就輟學離開了;他曾於自己的父親有過一段時間的交往,從他來參加過自己五歲生日就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交情不淺。只是自己的父親死得太早了,迫於當時的局勢,自己效忠了神秘人,和父親的朋友們失去了聯繫。

  不過現在看來,這位垂垂老矣的波特伯父並不是那麼擁護鳳凰社呢,看他的外孫女和小龍一樣大,自己不能接觸得太過的,讓孩子們去慢慢交往吧,或許會有不可估量的意外收穫呢。

  這些念頭在盧修斯的腦袋裡飛快的轉過,“是的,那是我五歲生日的宴會上。您還好吧,沒想到您又回英國來了。”

  “如果不回來波特家不是就完蛋了嗎?”亨利‧波特知道這家人的奸詐狡猾和處事原則,不過他不介意,他也早想利用一下這家人在霍格沃茲的威懾力。絲黛兒不會去格蘭芬多的,一個波特家的後裔,到其他的學院還好說,如果到了斯萊特林就十分尷尬,與馬爾福家近一些,對絲黛兒以後的行事會有些幫助。“看看我那個倒霉的哥哥現在的樣子,相信了不該相信的人,幾乎已經家破人亡了。”

  “伯父,鄧布利多先生雖然也算是現代最偉大的白巫師,可您不能要求他面面俱到。”馬爾福家的人在任何場合說話都不會留下多餘的空子讓人鑽,即使他痛恨這個白巫師、即使他已經看出波特家要和馬爾福拉上線的現在,盧修斯也以自己往常慢吞吞的調子說話:“我明白您現在的心情,也會監督好辦理這些事務的人員。”

  “那就這樣了,再見。”亨利‧波特明白了盧修斯的意思,他不會急於在這個時候就綁牢一方,因為自己活不了太久,而他名義上的孫女有他的想法。

  “再見。”盧修斯目送著他們離開。天的確是要變了,失去了波特家的支持、得到了兩個敗壞家族利益的背叛者,鄧布利多的鳳凰社不知道會鬧騰成什麼樣子呢。

  第二天,《預言家時報》就把亨利‧波特的宣言發在了頭版頭條,一時間巫師界烽煙四起,圍繞著戰爭英雄是不是應該逐出家族的話題在各個地方肆意的談論。有的人認為這是錯誤的,為了巫師界的和平而犧牲了的英雄怎麼能夠背上家族叛逆的名頭?但大多數貴族則認為能把家族遺物借給外姓的巫師,這本身就觸犯了家族的信條,況且家族內部的事情不會由於你是不是戰爭英雄而決定的。

  而直接面對魔法部通知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卻是苦惱的連甜食都吃不下去了,這幾年他挪用波特金庫中的財產來填鳳凰社的虧空已經花了大半,一些波特家金庫裡的魔法用品也讓他轉賣了不少,這些在妖精的賬冊上都有記錄。原先他認為波特家已經死絕了,所以花起來一點兒也沒有顧忌,可是波特家竟然還有存活在世上的巫師,這讓他意想不到。他本著想以波特家是鳳凰社的重要成員的情面上,讓這些流落出去的財富不了了之,可是鄧布利多沒想到的是亨利‧波特竟然逐出了詹姆斯夫婦。他翻閱著剛送來的霍格沃茲股東們捐獻的資金帳冊,看來這次的危機要從這裡面出資了,在神秘人消失的第五個年頭、巫師界局面還沒有完全控制下來的緊要關頭,鳳凰社不能給人留以■病。

  同一時間,身在伏地魔秘密莊園的絲黛兒收到了第一封來自於斯內普的來信。

  “你是認為再死一次對於你來說並不可怕、或者說該死的你能力已經超過了梅林,你就應該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愚蠢。如果你是想要自己找死的話,我將收回教導你的決定。”

  看來斯內普認為這件事是他的意思了?絲黛兒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如果不是為了那份有關於靈魂分裂的筆記本,他會惹這麼多閒事在身上?慢吞吞的回了信,相信即使斯內普仍然不會贊同這樣大張旗鼓的和鄧布利多劃清界限,但是會考慮到這不是他一個人就做出的決定,在一定程度上波特家族的意思占了很大的比例。


☆、21當V殿駕臨(上)

  天色早已經暗淡了下來,靜逸的房間裡唯有書桌上閃爍跳躍的魔法火焰證明房間的主人仍舊在用功。兩年半的時間裡,絲黛兒的身體抽長了不少,五官輪廓已經看不出原著裡哈利的樣子了,只有那雙碧潭一般的水晶眼眸沒有改變。

  接受斯內普的遠程教育兩年多,絲黛兒對於魔咒、黑魔法及其防禦課程和變形課的一到七年級課程都已經掌握。至於斯內普最得意的魔藥製作,他卻堅持絲黛兒只進行理論學習,以他的原話來說:“之前你用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才熬制了那麼幾瓶普通成色的低級治療藥水,就應該知道以你家養小精靈一樣的五短身材是無法協調配合的。”

  的確,初級魔藥步驟少,操作手法也簡單,而越高級的魔藥如複方湯劑、福靈劑等等高級魔藥,不但步驟繁多、而且要求不同的手法。對此絲黛兒曾提出用增齡劑來解決身高問題,不過這個提議一出口就被斯內普批得滿地找牙:“你所剩的大腦是被泡泡莖的膿液代替了嗎?我想不止一次閱讀《魔法藥劑及藥材》這本書的你不會忘記增齡劑中所用到的一種材料叫做奇美拉草,也不會忘記了它該死的其中一種副作用,如果有一天你想到聖芒戈的精神傷害科去做客的話,盡可以把我的話丟在腦後!!”

  於是魔藥實踐就這麼夭折了,同樣命運的還有實戰訓練,理由同上。絲黛兒也無法讓自己短小的身材在速度和反應上跟上斯內普的步伐。

  所以他就開始自學古代魔文和魔法陣的製作,其中還包含有一些煉金的知識,而現在,他剛解開了魔法陣中一個有關於防禦和禁錮的問題,並趁著興致正濃的現在把它安放在了他給斯內普的門鑰匙的落腳點——也就是絲黛兒一直以來進出的地方。

  這麼做的原因當然是由於過兩天斯內普就會過來看他的學習進度,用自己的作品作為這次考察的作業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這兩年斯內普的毒液噴射也讓絲黛兒下意識的做了這個決定,帶著淡定的微笑忍了這麼長時間,泥人也會有些脾氣,更何況是一個心理年齡比斯內普大、作風強硬不屈人下的女人!

  做完了這一切,絲黛兒照例讓家養小精靈為他準備一些夜宵,他不喜歡空著肚子睡覺。這兩年多的時間,為了補齊自己生為一個麻瓜對於巫師界的各種常識的認知,絲黛兒幾乎每天都在十二點鐘之後睡覺,偶爾有些日子亨利‧波特會捎個口信來叫絲黛兒和他參加一些宴會,大多數是一些中立的、較小的家族之間的聚會,每每這個時候,絲黛兒就讓自己看上去和任何一個世家子女一樣,帶著點天真和刻意的矜持。他還和亨利‧波特去過馬爾福家,雖然不知道這位亨利爺爺和馬爾福家有什麼樣的淵源,絲黛兒也不表示意外,他知道亨利是有意為之,想要給自己在學校的生活創造一個較為安全的環境,有馬爾福家的庇護,不是任何人寧輕易動得了的。

  “啪啪—”一陣碗碟被摔在地面上的聲音從大廳的方向傳來,絲黛兒不認為家養小精靈會犯這種錯誤,於是從書房裡出來,一眼就看到正在他剛布置好的魔法陣裡不斷掙扎的一條長約兩米、顏色異常鮮艷的黃褐色帶有黑色斑紋的大蛇,見到絲黛兒靠近,它用它如同蛇怪一樣的金黃色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不斷地發出嘶嘶的獸鳴。

  “WELL,真是意想不到的客人呢,”絲黛兒心中大凜,臉上卻掛上了邪魅的假笑,用蛇語說“【不是嗎,伏地魔先生。嘶——】”

  混有一絲羽蛇血統的伏地魔牌如尼紋蛇一下子僵在了原地,連看著絲黛兒的眼神都呆滯了。

  對,伏地魔回來了,用他附身的那條蛇的身體千辛萬苦的回到了他最隱秘的藏身點,卻遭遇到了讓他無法想像的結果。

  在阿爾巴尼亞森林的日子是極其艱苦的,被那個不知名的保護咒彈飛的死咒最終讓伏地魔自己失去了身體並變得非常虛弱,殘缺的靈魂讓他的思維混亂不堪,好在接連附身了好幾個不同的生物之後,他得到了一具有一絲上古羽蛇血統的如尼紋蛇的身體(以他目前的狀態並不能找到更高級的魔法生物)。

  從伏地魔以前查到的資料上記載,薩拉查‧斯萊塔林就是一個混有羽蛇血統的半魔法生物,所以才會講說蛇語的天賦一代代傳下來。於是這一具與他祖先相似的血統來源的身體讓他的力量稍微變強、並逐漸穩定。

  雖然伏地魔的甚至由於分裂靈魂的原因現在只存留一半,卻明白在得到屬於自己的身體之前他最好不要失去這個附身體。於是在伏地魔附身的同時,他就用自己的魔力逐漸改變這條蛇的體質,讓它的使用期延長。可是他用了幾年後發現自己的靈魂和附身的身體之間太過鬆散,被黑魔法嚴重傷害了的靈魂也不穩定,這條蛇的身體開始腐爛了……

  作為曾經顯赫的食死徒首領,伏地魔對他的僕人了解甚深,在這種情況下,他找到他的僕人要求幫助,結果是難以預料的。斯萊特林最不缺乏的就是忍耐的精神,尤其是附身在蛇身上、理智已經回覆了七成的黑魔王殿下。他想起了他的秘密莊園裡還保存著一些靈魂穩定劑,於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面對不請自來的闖入者,伏地魔憤怒的想要給他幾十個阿瓦達,可是在進入這裡的第一時間他就被不知名的魔法陣所禁錮了,在他附身的身體與靈魂的結合幾乎就要崩潰的狀態下,伏地魔是無法掙脫這個魔法陣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慢慢走近的小女巫,發出嘶嘶的強烈的抗議。

  可是這個小女巫竟然會蛇語?伏地魔肯定自己是唯一存活在世上的斯萊特林的後裔,忽然冒出一個會蛇語的小女巫,而他竟然知道自己是誰?他他的魔力已經超過了普通成人,被束縛了自由的自己則將面對這個未知的強大的敵人,最壞的結果就是失去這個身體,重新以破損的靈魂狀態找尋一個有一個的附身體,花幾年或者更長的時間尋求復活的希望……


☆、22當V殿駕臨(下)

  “【不知道我應該怎樣稱呼呢,不請自入的小姐?】”在愣神了好一會兒之後,伏地魔調整好了心態,吐著信子對著絲黛兒嘶嘶的開口。

  “【你的食死徒做了比擅闖空門更可惡的事情也不過如此,我只不過是強占了一個邪惡的黑巫師的巢穴,我想不會有任何人對此感到不滿,也許他們還會認為我是英雄,不是嗎?】”沒有正面回答他,絲黛兒讓自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嘴裡敷衍似地回答,大腦裡卻正在飛快地轉動,考量某件事的可行性和利弊。

  “【你在挑戰黑魔王的尊嚴!!】”伏地魔如尼紋蛇危險的眯了一下他的蛇眸,金黃色的瞳孔閃現出可怖的凶光。

  “【我認為只能附身在一隻爬行動物身上的人沒有所謂的尊嚴可以顯擺。】”絲黛兒毫不留情地嗤笑著,看著因為強烈憤怒而不斷扭曲蛇身的黑魔王牌如尼紋蛇,冷淡的說:“【你有什麼優勢讓我正視你?曾經的食死徒首領。】”

  “【憑我無與倫比的魔力、憑我所掌握的食死徒家族、憑我能和鄧布利多這個老混蛋鬥了這麼多年的實力!!】”伏地魔嘶叫著,露出兩顆尖利的毒牙,就像是要把我一下子吞進腹中一樣。他有那麼輝煌的過去,是讓巫師界最令人畏懼的存在,這還不能讓眼前這個可惡的小崽子帶點兒表情嗎?

  “【還憑你現在殘缺不全的靈魂和不能控制的附身體嗎?】”絲黛兒一句話打破了伏地魔自我膨脹的妄念,提醒著他身為別人階下囚的現實。

  這個人,這個人怎麼知道他現在的靈魂是殘缺的呢?他究竟是誰?伏地魔讓自己盡量去感受面前這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是了,他身上有一絲熟悉的味道,就像是他曾經分離出去的靈魂碎片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可是這個人明顯不是受自己魂器影響的樣子啊!那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

  “【你到底是誰?】”伏地魔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小巫師,盛氣凜然且一字一句的問道,只是他的心裡卻已經冷津津的了。

  “【你猜不到我是誰嗎?七年半之前你殺了我的便宜爸媽,還在我的腦門兒裡留了一塊屬於你的紀念品。】”絲黛兒驀地看向伏地魔霍然睜大的眼睛,“【難道你的忘性這麼大,已經記不得了?】”

  “【哈利‧波特!!】”伏地魔扭曲的蛇身立刻僵硬得好像中了石化咒。那個致命的預言!那個讓他失去了身體的保護咒!哪個適合殺人卻讓無往不利的黑魔王失敗了的夜晚!一切的一切都和眼前的這個小子有關係(他已經意識到他是男孩兒了)。

  他是預言中能夠對抗自己的救世主,他們是宿命中的敵人。而現在,這個男孩兒已經捕獲了他那個殘缺不全苟活於世的對手,那麼他將會以什麼方法對待自己呢?

  當然是置於死地!

  伏地魔自嘲的乾笑了一下,他想不通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樣的狀況?一個當時才三個月大的孩子在七年後怎麼會獨自一人強占了自己沒有別人知道的秘密莊園?他怎麼知道自己靈魂的殘缺?又從哪裡學會了如此精妙的魔法陣?更是怎麼知道自己就是黑魔王!!還、還用斯萊特林後裔所獨有的蛇語和他說話?…

  伏地魔腦子裡混亂無比,他的對手,他生命中最大的敵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俯視地看著落魄虛弱的自己,用不知名的魔法陣禁錮了自己的行動,他將會殺死自己!!

  伏地魔無比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於是也越來越感到恐懼。黑魔王信奉永生,他要在已經墮落的魔法界重新創造一個斯萊特林統治的輝煌帝國,所以他不能輕易地死去,製造魂器就是以防萬一。可是現在,他璀璨的將來即將消散在這個小小的莊園,他的生命就要凄慘的被剝奪……

  “【看到你的敵人如此狼狽的樣子,偉大的救世主是不是很欣賞這一幕呢?】”嘶嘶的蛇鳴更加低沉,如果換一個陰暗潮濕的環境裡聽到這樣的聲音,恐怕有人會感覺到毛骨悚然。

  伏地魔不會束手就擒,他有他的底牌。可是這些底牌對於這個自稱擁有他的一塊靈魂的救世主波特來說,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威脅。他能融合一塊魂片,也能融合更多,到最後他甚至能夠完全取代自己!

  現在的伏地魔倒非常希望自己的靈魂和附身體的結合再鬆散一些了,這樣他也許就可以以靈魂的形式逃脫,即使會艱難地重新開始,至少能有翻身之日。但現在的狀況倒真的讓他進退維谷。

  “【呵呵,呵呵】”正在絕望的不斷做著心理建設伏地魔忽然聽到面前的敵人發出了一陣涼薄而嘲弄地低笑,他更加的憤怒,無論黑魔王處在什麼樣惡劣的環境,他的尊嚴都是不可侵犯的!

  絲黛兒長長的瀏海兒陰影擋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挑,吐出的卻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原來落魄的黑魔王也不過如此,真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啊!你看到你現在這副頹廢的樣子了嗎?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身為斯萊特林後裔的自覺?混血種就是混血種!!】”

  這句話明顯戳到了伏地魔的痛處,他他的身世是他竭盡全力想要掩飾的短處,所以掌握了這一點的鄧布利多才會是不是的以他的本名來激怒他。湯姆‧裡德爾屈辱的幼年,以一個孤兒身份進入貴族眾多的斯萊特林學院所遭受到的責難,懦弱放棄生命和親子的母親以及像從瘋人院裡跑出來的舅舅更讓伏地魔對自己的過去感到無比的痛恨。雖然他以驚人的天賦和高超的交際手段漸漸地在斯萊特林混得風生水起,卻也在找到魂器的製作方法後立刻將那些陰暗卑微的往事分離並封存了起來。

  金色的蛇眸閃現出紅色的光芒,這正是他分離靈魂的後遺症之一,每當眼眸變紅,他的理智就幾乎全失,血脈裡的瘋狂會接管身體的一切行動。

  “【你認為你現在的身體還經得住一次魔力暴動嗎?】”絲黛兒幾乎無視於伏地魔的殺人眼神,他把玩著手中的二手魔杖,看都沒看他一眼地說。

  這句輕飄飄的話讓接連經受打擊的伏地魔更加不穩定,但絕頂聰明的腦子卻抓住了這句話中的一點,這個他命中註定的敵人現在似乎並沒有殺了他的打算。於是伏地魔強自讓自己安靜的盤踞在牢籠裡,等候救世主給他的宣判。


☆、23合作??

  “【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倒不怎麼想立刻殺了你呢。】”絲黛兒慢騰騰地說,像是考慮了好一會兒,認真地看著盤踞在牢籠裡的敵人,“【我把你關在這裡,然後去找到你的那些魂器並吞噬,接著再把你也融進我的靈魂裡面,那樣是不是一個好主意?】”

  伏地魔現在與其說憤怒,還不如說是惱恨,比起失去生命,斯萊特林更在乎的是他們的名譽。被這個怪異的波特完全吞噬,然後讓他利用自己以前的部下和人脈做事情,無論那些事情成功還是失敗、是稱王稱侯還是有失分寸的笑話,這都不能讓一個自尊心強烈的斯萊特林感到高興。

  是讓別人打著自己的名字啊!!伏地魔想到這里幾乎就要自殺,眼前這個波特心機深成似海,保不住會做一些無法收場的事情,到時候那些污名全都會栽在自己的身上,那麼黑魔王這個讓人恐懼的名頭不是就變成一個笑話了嗎?他絕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伏地魔卻沒想過絲黛兒是否會真的這麼做,事實上他是腦補過頭了。

  “【WELL,你不覺得這樣做太費神了嗎?】”伏地魔思考著遣詞造句,良久才說:“【要知道製作魂器我費了很多的心神,其中很多都用了極其惡毒的黑魔法來保護,有一個還放在霍格沃茲。與其你一個人冒險去尋找那些我丟棄的靈魂,不如你為我尋找一個身體,我帶你去找它們,那些魂器都送給你,我會還會在我建立了王國之後把我的成果分一半給你,我們共同掌握這個世界。】”

  絲黛兒聽得幾乎悶笑了起來,這個別人名字都不敢說的人居然為了他的自由以這樣的語氣與他談論如此豐厚條件的事情,換做是任何一個斯萊特林貴族在這裡恐怕都會以為伏地魔已經瘋了。不過絲黛兒心知肚明伏地魔的做法為了什麼,貴族的榮譽是不能捨棄的,他不想這樣凄慘的、默默無聞的死去。

  “【那些貴族們都是極其難纏的,但是你用不著和他們互相試探,這些都可以讓我來做,遵從黑魔王的命令是他們的職責,你就只要呆在高貴的王座上靜享尊榮的生活和無上的權利!!】”伏地魔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絲黛兒能看出他內心的急切。

  “【可是我想要的只是平靜安穩的生活,】”絲黛兒終於插口了,“【你說的那些我不感興趣,或許你還能找個其他的理由讓我寬容你,我給你這個機會。】”

  伏地魔沉默了,他看不懂這個與他為敵的救世主,或許相處久了可以,但現在不行。他看得出剛剛絲黛兒說這句話時的表情,他說的是真的,這個救世主不想得到什麼奢華的生活,也不想乾些轟動的大事,但是他應該隱瞞了一些他的本性的,除卻一般人想要的東西,這個他宿命中的敵人還是有他的慾望。

  “【你想要什麼】”伏地魔頭一次在他們的對話中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很意外伏地魔的問話,絲黛兒一直覺得斯萊特林說話都是彎彎繞繞的,但想也是因為這個人已經沒有任何的底牌、他的生命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的原因。所以絲黛兒也不想再繼續逗他,於是開口說:“【我不想要無上的權利,因為權力越大職責就越大,我是個很懶的人,所以我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無休止的工作所占據。於是我費了些心思逃避了身為救世主的責任,你應該還不知道,在兩年半之前,救世主波特已經因為之前所遭受的黑魔法的原因死去了,而現在被鄧布利多捧起來作為新一任的救世主、魔法界的曙光的男孩兒叫做納威‧隆巴頓,那個和我一樣出生在七月末只相差一天的男孩兒。】”

  伏地魔的眼睛立即張大了幾分,他無法想像面前的這個人是怎樣辦到這種無法完成的事情的,但是讓他在意的還是絲黛兒接下來的話。

  “【因為性格的懶惰,我喜歡的優勢舒適的生活,所以我需要一個富裕的環境,這很容易辦到,你的莊園裡所擁有的財產已經讓我這輩子不用工作的舒舒服服的生活了,】”說到這裡,伏地魔的怒氣又要往上升,“【也是因為懶惰,我不喜歡應酬交際,但喜歡在熱鬧的環境看戲,所以一個高高在上的地位也是必須的。於是這就很難辦到,原本我想捨棄一樣的,帶著你的錢隱居,不過你的意外光臨讓我有了新的想法。】”

  絲黛兒將身體傾向伏地魔的方向,低緩地說:“【不如我幫你恢復全盛時期的身體,而你承諾給我想要的生活,如何?】”

  非常誘人的想法,對於伏地魔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下的餡餅!可是這隱含的疑問又太多了,在流亡的日子裡,伏地魔已經意識到分裂魂器太多所造成的影響:魔力下降、魔法控制力下降、性情暴躁、做事極端,當初他的失敗也有這樣的原因所造成的。面前這個波特竟然大言不饞的說要恢復自己原本的狀態,這是在說笑嗎?

  “【魔力來自於靈魂,而靈魂的強大並不在於它是否完整,而在於它所能分裂的魂片的自我意識……】”

  伏地魔正在思考中,卻聽到他的敵人說著這樣一句奇怪的話,他抬頭一看,那個小小的巫師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老舊的筆記本,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那是……】”那是誰的筆記?

  揚了揚手中的本子,絲黛兒笑著說:“【佩弗利爾家有關於靈魂研究的筆記,我以以後的一個孩子和波特家交換的,裡面明確記錄了正確製造魂器的方法。】”

  伏地魔的眼神剎那間變得炙熱無比!!這種寶貴的、更是他所急需的資料,現在被想要與自己合作的前救世主拿了出來,不得不說這讓伏地魔無法拒絕!

  “【你真的可以保證這本筆記上面的記載可以讓我恢復?】”伏地魔要確認這一點。

  “【是的,沒錯。】”絲黛兒聳了聳肩,“【那麼你的答案呢?】”

  內心深處在不斷的翻騰,但是伏地魔知道這個波特拿捏住了自己的弱肋,真正的魂器、真正可以延續生命的方法!!

  “【YES,我答應你的要求。】”伏地魔思量了很久之後終於開口。


☆、24權衡

  充滿了斯萊特林特點的大廳空曠而安靜,本就沒兩個人的房間當然也感覺不到什麼人氣,時間已經是深夜,很長時日因為急於想要回到這裡而奔波勞累的伏地魔在進行了一次費心費神並占不到半點上風的談話之後已經感到身心俱疲。可眼前看似漫不經心坐在沙發上的剛剛和自己達成一定程度共識的前救世主波特只淡淡地對自己的答覆表示了認可,卻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伏地魔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今天所達成的合作事項是多麼的如同最劣質的羊皮紙一樣的脆弱無力:口頭的承諾、沒有任何見證人和誓約的約束,更可悲的是雖然對方提出的要求並不難以讓他接受,可是他的合作者並沒有考慮讓他的合夥人脫離被禁錮的狀態。說到底,這是一個很不公平的合作,只是他必須以十二萬分耐心去等待另一個人的誠意。

  “【這種優厚的條件我想你也會接受,】”,絲黛兒站了起來,今天白天進行的大量學習和晚上興致上來研究魔法陣之後的疲憊湧了上來,他對著伏地魔沒心沒肺的說“【已經很晚了不是?我想我們倆都需要做一個休整,具體的事情明天再來談好嗎?】”

  雖然是一句詢問的話,聽上去卻像是命令的口吻,因為說完這句話之後,絲黛兒就離開了大廳,打著呵欠回自己的臥室去了,沒有一點兒想要讓伏地魔脫離禁錮狀態的樣子。或許是他根本沒有這個念頭,把一個邪惡的只剩下靈魂狀態的黑巫師亂放,最先遭殃的就是絲黛兒自己了。

  所以當絲黛兒走了之後,留在原地的伏地魔還是一夜未眠。他的腦子裡不斷的分析著自己的對手。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取得他的信任,至少是暫時的信任。為此伏地魔很為難,口頭的約定是輕易就可以抹去的,而各種束縛誓約的咒語幾乎都需要雙方肉體和靈魂都在的情況下進行。這就讓現如今寄居在蛇身上的的伏地魔無計可施。莫不是在這個人為自己找到合適的身體之前都要呆在這個該死的魔法陣裡面了嗎?不,這簡直不可想像!他也絕不會接受!看來自己需要準備一些誘人的言辭來說服自己的合夥人。

  第二天大約十點左右絲黛兒才出現,抱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材料堆在大廳裡,伏地魔正要開口說話就被他阻止,於是就目不轉睛地看著正在進行大工程的絲黛兒。

  用銀粉繪出大致的框架,再在某些地方添上紫金的粉末,巨大的直徑約兩米的魔法陣上面被繪製了上百個伏地魔看過的和沒看過的古代符文,核心則是秘銀繪製並添加上了幾塊看似蘊藏了巨大魔力的晶石,這是絲黛兒前面幾個月的作品,雖比不上魔法石,可是也是不錯的魔法結晶,特別是用在靈魂方面。
(早在絲黛兒去波特家拿那本靈魂研究的筆記時就想到或許會有和伏地魔合作的一天,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早。)

  做好了一切,又是幾個小時之後了。絲黛兒擦著滿頭大汗,坐在沙發上喘了好久的氣才覺得又活了過來,伏地魔這才注意到絲黛兒的臉上掛著好大兩個黑眼圈,難道這個人也是一夜沒眠?

  “【大功告成!】”絲黛兒看著伏地魔說:“【我們相互的承諾太空洞,這個我想你也一樣清楚。鑒於你的特殊狀態,我查了好久的資料才找到這個魔法陣。如果你還同意昨天我們達成的共識,一會兒我會解開你的束縛,然後我們一起進入這個魔法陣裡面,進行進契約儀式。】”

  伏地魔看了看這個繁複的魔法陣又看了看絲黛兒認真的臉,考慮到那些條件當中並沒有什麼能幹涉到他自己的利益,才又點了頭。

  “【好吧,希望你不要做什麼小動作,雖然我的實力不強,但是對付屈居在蛇身體裡的你還是有把握的。】”說完絲黛兒就解除了伏地魔的束縛,並當先走進了魔法陣。

  伏地魔如尼紋蛇猶豫了一會兒,也跟著游了進去,按照絲黛兒指定的位置停下。

  “【好吧,現在是誓約時間。】”絲黛兒覺得有必要讓伏地魔相信自己的誠意,於是就開口說道:“【以梅林之名在此發誓,我絲黛兒‧西貝爾會盡全力幫助湯姆‧裡德爾恢復全盛時期的力量,並在以後提供一些適當的幫助,前提是湯姆‧裡德爾必須滿足我提出的條件,】”然後就把昨天那些要求說了一遍,在對上伏地魔驟然縮緊的瞳孔,“【我想你應該明白梅林誓約如果不是用自己的真名發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關於我的真實身份,我想我已經給過你提示了,你不會遲鈍到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吧?但現在說這些太浪費時間,最重要的是盡快完成契約。】”

  伏地魔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他還記得這個人昨天說的“已經擺脫了救世主的身份”的話,不過他說得對,完成誓約才是現在要做的事情,於是他也照著已經達成的約定發了誓。

  當伏地魔最後一個單詞說完,魔法陣六芒星的犄角上冒出六條銀線一樣的魔力絲纏上誓約中的兩人,魔魔法陣中央的晶石也不斷湧出大量的魔力,伏地魔只感覺猶如當初分裂靈魂時一般的痛徹心扉,一塊陌生的靈魂被硬生生地塞了進來,而自己的靈魂對它不斷的排斥又不斷的吞噬。很長時間之後,那種劇痛才慢慢消失,伏地魔看了看也是一頭冷汗的絲黛兒之後,有關於他們剛完成的誓約的概念在他的思維裡顯現,內容嚴酷的讓伏地魔幾乎要自殺!!

  “【很抱歉之前不能讓你知道誓約的限制,因為我需要一個更安全的地位。】”絲黛兒終於開口說話了,剛才的儀式並不是一個七歲半的身體所能夠承受的,幸好他三十多年所累積的忍耐力讓他度過了這個關頭。

  “【如你所知,這個誓約相當於一個從屬契約,再沒有我的發誓之前。】”絲黛兒說:“【你知道我的靈魂裡有一塊你的魂片,這就讓我幫助你回復全盛的約定有了很大的障礙,我無法精確的分離出你的那小塊靈魂,於是我只好弄一塊我的靈魂給你補上。我想博學的伏地魔先生應該知道一個名為半身契約的誓約形式,就是兩個人同時擁有對方的一部分靈魂。(感謝《暗夜淡然》中給我的靈感),可是那個契約要求的是雙方的靈魂同時分裂和轉移,我們之間肯定不行。於是我就做了這個魔法陣,不但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給了你,還達成了與我們雙方共生共存的基本條件。

  但是,在今後的時日裡,我的意志是臨駕於你的意志之上的!!我們雙方之間不能互相以直接或間接方式傷害,且如果有這樣的行為,你所受到的懲罰會遠遠大於我的!!噢,別對我瞪眼睛,這隻不過是一種基本防範,在不傷害我的前提下,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的誓言中並沒有要干涉你的意思。】”給了伏地魔一個“你應該滿足了”的眼神,絲黛兒終於支持不住的癱在了沙發上。

  無論伏地魔怎樣的不滿,已經被絲黛兒陰了一把的他,沒有任何選擇,只有默默地接受了一切。然後理直氣壯的向絲黛兒要了一瓶靈魂穩定劑喝了下去,昂首挺胸的從他的腳邊游走,這樣的伏地魔幾乎讓絲黛兒當場笑了出來,果然傲嬌這種性格是每個斯萊特林的特點呢。


☆、25點醒

  讓伏地魔和絲黛兒都費盡心力的一天一夜過去之後,留下了一大堆爛攤子。看著兩個一大一小的魔法陣,又想到從此以後會和伏地魔生活很長一段時間,絲黛兒一時之間沒有了之前想捉弄一下斯內普的心情。於是只好動手毀掉了兩個魔法陣,有讓家養小精靈把那些多餘的材料一一收拾好,這就又花了一天的時間了。

  晚間時分,絲黛兒收到了斯內普的信件,明天他會過來一趟查看他的學習進度。想到斯內普不免會讓伏地魔看到,於是絲黛兒只得打起精神去找他目前的合作者。

  “【什麼?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說你有一個指導你各種魔法課程的老師?】”伏地魔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不由得露出一個非常斯萊特林的假笑,即使這個表情很不適合用在一條蛇的臉上。

  “【是的,你沒聽錯。我確實有一個老師,他的黑魔法和魔藥尤為出色。】”絲黛兒還在享用自己的晚餐,剛剛他也是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把這個消息告知了伏地魔。

  “【我以為,能做出如此精妙的魔法陣的靈魂傳承者應該是一個博學的巫師,他不會為了那些並不繁雜的課程而操心。】”伏地魔想起了今天他在莊園裡亂逛時發現的那些絲黛兒忘了收好的論文和書籍。

  是的,在那天的對話之後,絲黛兒就在伏地魔的要求下把自己的來歷告訴了他,不過還是隱瞞了自己上一世是一個麻瓜的事實,因為絲黛兒不認為伏地魔在聽了這個之後會不會悲憤的想要自殺。

  “【所以很明顯,上輩子我不是巫師。】”絲黛兒看著伏地魔忽然變得通紅的眼睛說:“【上一世我是東方人,了解的當然也多半是東方的術法,對西方的魔法理論感到陌生也很正常。】”絲黛兒還是決定不打擊伏地魔,順口編了個藉口說:“【所以這一世我竟然轉生到了英國魔法界,找個人了解一下我所不知道的理論並不難以理解。】”

  於是在絲黛兒隨口說了幾個東方法術的結構之後,伏地魔放下了對他來歷的懷疑,絲黛兒則很感謝自己上一世夜不能寐的時候所讀過的道德經。

  “【誰是你的老師?】”伏地魔對這個有些興趣。

  “【你明天就會看見他的,現在留個懸念不是很好嗎?】”絲黛兒朝著他挑了挑眉毛,一副我不想說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認識的人?伏地魔聽出了這個意思,擅長黑魔法又擅長磨藥的食死徒,似乎只有一個。

  “【他為什麼成為了你的老師?我想一個食死徒不會輕易放下戒心。】”伏地魔疑惑地看著對面的小巫師,“【你說過你兩年半之前就開始接受他的指導,但是以斯內普的警覺心和防備,我不認為你能夠打動他。】”

  “【我遇見他純屬意外,我在出去購物之後看見了被人圍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然後冒你的名帶回了他。】”絲黛兒對著伏地魔不贊同的臉色搖了搖頭,繼續說:“【至於打動他也並不困難,誰讓我是他最愛的女人所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呢?這這個理由足以令一個為愛執著的男人做一切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背叛了我?】”伏地魔暴怒起來,幫助自己的敵人,不,前敵人,在當時的情況下他已經是代表了斯內普的立場!!等自己恢復了身體,一定要殺了他!!

  絲黛兒不贊同的看著伏地魔的臉,說:“【不許動他,斯內普現在算是我的一方。況且他並沒有什麼明顯背叛你的舉動,恰逢時機的改變立場不是每個斯萊特林都具備的特點嗎?你的其他僕人除了腦筋不轉彎被關進阿茲卡班的之外,不也都在你消失之後撇清自己?難道你這次回歸就會全然放棄他們的力量嗎?要知道你的食死徒全都是有你的僕人們撐起來的!!】”

  伏地魔在聽了絲黛兒的話之後顯然更加惱怒了,長長的蛇身不自覺地扭曲纏卷,壓得低低的聲音自語著:“【那些忘恩負義的傢伙,他們偉大的王在阿爾巴尼亞森林受苦,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找我。如果,如果不是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我一定會殺了他們的!】”

  “【忘恩負義?】”絲黛兒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看著伏地魔,“【你給過他們什麼恩嗎?不會就是那個你承諾過的一個新的巫師界吧?】”

  伏地魔長蛇的身體在桌面上立了起來,“【為斯萊特林的後裔效忠是他們的榮幸!!清洗巫師界的混血和麻種巫師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命令!!】”

  “【就為了一個虛無的純血世界?那簡直太可笑了。】”絲黛兒不以為然的說,“【巫師們是怎麼出現的?據久遠的書籍中介紹,無視實際上是人類和魔法生物的後裔,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混血;巫師和麻瓜的數量相比之下太過渺小,我不認為一群巫師能殺得了所有的麻瓜。】”

  絲黛兒讓點點拿來他這些日子打發時間看的書籍,“【我看過的資料表明,巫師界的絕大多數食物和用品都來自於麻瓜界,不過有些做了一定的處理,讓它看上去就像是巫師的作品。很多巫師界的東西的原料也都來自於麻瓜。如果你真的有一天殺死了所有的麻瓜,那麼誰來為你提供這些原料?】”

  伏地魔沒有開口,看得出他已經受到了一次衝擊,於是絲黛兒又說下去:“【一個王國裡不只是擁有貴族,更多的是平民。國王和貴族統治平民,讓平民心甘情願地為自己工作,為自己創造財富,而貴族們則會擁有更多的權勢。兩者是分不開的,你或許是想要你的貴族僕人去田裡幹活還是去紡織紗布?】”真的那樣的話就太可笑了。

  繁雜的思緒讓伏地魔一陣頭痛,他看著絲黛兒:“【你既然已經看出了我原先策略的弊端,為什麼不乾脆把解決的方法一塊兒告訴我呢?】”

  絲黛兒涼涼的說:“【我對統治世界又沒什麼興趣,所以對這些不了解。事實上你今後成功與否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畢竟我們達成的協議是建立在你成功的基礎上的。】”他看著伏地魔又要騰騰升起的怒焰,聳了聳肩後說:“【好吧,其實我提議你應該向麻瓜學一下。不要那樣看著我,要知道麻瓜們沒有神奇的力量,但這不妨礙他們的智慧的成長。不如我前世的東方古國,它有五千多年的歷史,經歷過上百個朝代,每一個朝代更新都充滿了無數的陰謀和詭計,那些對你有用。】”

  伏地魔還是一副不能苟同的樣子,但絲黛兒已經下決心在斯內普明天過來後帶著伏地魔去麻瓜界走一趟。

  作者有話:CP徵集開始啦!!!我決定在十章內決定CP,V大,盧爹,教授,或者其他,快投票吧!!!或者NP!!!

  前面有人留言說CP小龍,本人認為可能性不大。首先,原著裡的小龍對哈利產生興趣開始是因為哈利的救世主身份,無論他是帶著一些目的還是只是因為不想讓救世主比下去的心態都會讓他產生結識哈利的想法,繼而才會發生其他的事情。這篇文裡面,絲黛兒現在只是一個波特旁支的純血小女巫,在前面的文裡面我也寫到過絲黛兒跟著亨利•波特去參加過一些貴族之間的宴會(包括馬爾福家的),所以絲黛兒在小龍的眼裡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世家千金的形象,和他見過的任何一個貴族少女沒什麼不同,而且顯然這個時候的波特家並不被斯萊特林家族的人看好。在上學的時候,絲黛兒為了不讓鄧布利多發現他有什麼異常,也不會故意的接近比較敏感的人。而當絲黛兒顯露出真正面目,成為巫師心裡面強悍存在的時候,小龍即使會因為絲黛兒的與眾不同而產生愛慕,但時間已經晚了,絲黛兒早就有了他的CP對象(我不可能在最後或者文章後半段才暴露CP)。

  以上是對一些留言的解釋。


☆、26我是交代未來四年去向的章節

  斯內普一向是一個準時的人,這源至於他在斯萊特林七年的教育和成為食死徒之後的不得不養成的小心翼翼和謹慎自持,衝動魯莽的人總會吃大虧的。於是九點鐘斯內普的身影就準時準點得出現在了這座絲黛兒命名為西園的莊園大廳。

  “你好,西弗勒斯,你今天看上去很精神呢!”絲黛兒在私下會直接稱呼斯內普的教名,這個稱呼在斯內普多次拒絕無果之後不得不默認了,雖然他認為即使這個身體內的靈魂和他年齡相差不了多少,口頭上也經常以絲黛兒幼小的身軀進行諷刺,不過絲黛兒早已經習慣了他的毒液,並不會以為這是件槽糕的事,畢竟教授越對一個人在乎就越會針對他。

  “對你的老師隨意稱呼教名就是你的禮儀嗎?我想你不會忘了今天的時間不是用來閒聊的。”習慣性的譏諷著,斯內普徑直走向書房,還一邊示意絲黛兒跟上。

  “讓我看看你的學習進度,希望不要像是我教過的那些小巨怪們一樣讓我頭痛。”斯內普在書桌前坐下,拿起我早就寫好的論文看了起來,不時在上面用羽毛筆勾勾點點,然後打上分數。

  “怎麼樣?我想並不是那麼糟糕的作業吧?”絲黛兒懶洋洋的站在一邊,眼尖的看到了從書房沙發後面探出腦袋的伏地魔如尼紋蛇。

  “【我的僕人來了吧,希望他沒有忘記他曾經的主人。】”伏地魔緩緩地游了出來,優雅的完全不像一條蛇的樣子,仿佛他仍舊是昔日那個唯我獨尊、高貴睿智的王者。

  “【不行,我可不想讓西弗勒斯知道我跟你攪和在一起,至少現在不是時候。】”絲黛兒嘶嘶的對伏地魔說話,引起了斯內普的注意。

  “那是什麼?哦,我想我看到了一條劇毒的如尼紋蛇,”斯內普的眼睛警惕的緊緊地盯著沙發邊上的長條條的身體,說:“看來偉大的前救世主的愛好的確讓人不能恭維,噢,不錯,這種劇毒的寵物當然只有蛇語者才能夠駕馭,不過你把它放在這兒幹什麼?難道你已經對你的臨時教授感到厭倦、迫不及待地想要換上一個了嗎?”

  絲黛兒感覺一陣頭痛,他雖然已經習慣了斯內普隱含關切的毒液,可是不代表他對一個被害妄想著隨時隨地吐出來的譏諷免疫。他不禁撫額搖了搖頭,開口說:“拜託你的詞兒能不能換個類型的?對自己有點自信好不好?”斯內普冷硬外表和他的習慣性的譏諷口吻來自於他的自卑,絲黛兒對這個不以為然,每個人都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幼年時的弱小與今後的成就並沒有關聯,斯內普大可不必在意太多。

  可是斯內普並不領情,對絲黛兒的話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就沒反應了,對於絲黛兒書房冒出來的劇毒如尼紋蛇他也感覺做了一定的提醒,於是就專心看起了絲黛兒的論文。

  “【看來他挺關心你的,不過蛇語的確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天賦。】”伏地魔盤卷著身體,三角形的蛇頭不時搖晃著,看起來挺森然的。從斯內普的話中他已經意識到絲黛兒和他的關係非常密切,他們之間交換了很多秘密。

  “【是的,我告訴他很多的事情,包括告訴你的。】”絲黛兒一點兒也沒有否認,相比於伏地魔,絲黛兒更加信任斯內普,近乎於盲目。

  “【噢,看來我忠心的食死徒還是很有本事的,能做到黑魔王都無法辦到的事情。】”伏地魔有些憤怒,這個把他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前救世主竟然對一個他的僕人如此親密,這不僅然自己非常惱怒,而且嚴重的傷害了黑魔王的尊嚴!

  他怎麼能讓一個與自己站在同一高度的人如此重視如此信任!!
(黑魔王堅信絲黛兒的能力和他相差不大,即使他現在受制於他。)

  “【這件事我們一會兒再說好嗎?抱歉說蛇語已經讓我的舌頭幾乎打成結了。】”對伏地魔做了個幾乎沒有任何誠意的道歉,絲黛兒就不再和他說話,在斯內普的面前和一條蛇聊這麼久,這必定會讓他產生疑問。

  這個人,他居然……

  伏地魔幾乎氣得七竅生煙,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風度,長長的身體飛快的游出了房門。

  絲黛兒無語的看著傲嬌氣質又出現的黑魔王,聳了聳肩就沒有理會他了,有事情晚上再解決吧。

  斯內普看完了論文,把一打修改打分的羊皮紙放在桌子上,“看來你的腦袋裡還存有一點兒腦漿,不過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這些小巨怪們都能完成的作業並不能說明你的優秀,我想寫幾篇有關於魔藥的論文有助於你的思維開發。”

  又要布置作業?絲黛兒腦門兒上掛上幾條黑線,沒必要這麼做吧,反正幾年之後他還要去霍格沃茲上學,現在學這麼多到時候沒有動力了怎麼辦?

  “對不起,西弗勒斯,我想短時間內我沒有寫這些論文的時間。我要去中國,在東方的、我前世所在的地方。”

  斯內普眼皮一跳,惡狠狠地開口:“噢,失去了工作的救世主想要滾回老家了嗎?還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了?”他是想逃避嗎?他明明說過他的理想。揭穿鄧布利多的真面目、打敗黑魔王……呵呵,只是一個無知的麻瓜的妄想罷了……沒有任何一個巫師敢說這樣的話。

  絲黛兒幾乎要發火了,今天斯內普的情緒波動怎麼這麼大!他壓抑著自己的語氣說:“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畢竟我前世就是在今年死去的,對於我後事的安排,我有必要去看看是不是按照我遺囑上的吩咐做的。”

  斯內普沒有立即說話,絲黛兒也幾乎沒在他的臉上找到什麼情緒波動,他只是微微怔了一下,才開口說:“希望你確實是因為這個理由離開的,如果我在四年後的開學典禮上沒有看見你,那麼你應該知道後果。”說完,斯內普就向絲黛兒告辭,並在傍晚時分寄來了一個雙面鏡,讓絲黛兒哭笑不得,他是那種逃避的人嗎?如果不是食死徒的前主子突然冒出來,他至於讓自己東奔西跑嗎?

  不管怎麼說,今後幾年的行程絲黛兒已經安排好了,早在昨天他就給現在唯一要交代的亨利‧波特寫了信,最多再過兩三天他就會帶著伏地魔外‧出‧旅‧行。


☆、27馬爾福莊園(上)

  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於改變人際關係來說那就綽綽有餘了。絲黛兒和伏地魔本就已經成就了生命和魔力相連的事實,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剛剛開始伏地魔還暗自不忿,總想讓絲黛兒什麼時候也吃自己一個大虧,可是自從絲黛兒帶著他來到了麻瓜世界,見識了如今麻瓜的生活之後,伏地魔的心神就被分走了一大半。才半個月的時間,已經讓原本就聰慧敏銳的他察覺到了其中的玄機。

  麻瓜們並不是巫師以為的那樣蠢笨不堪,螞蟻再小也有它的奇異之處,更何況是除了沒有魔力其他和巫師沒什麼區別的麻瓜。也許就是因為沒有魔力的原因,才會讓麻瓜們不斷開發自己的腦子,創造出讓生活更加舒適方便的物品來。

  了解了麻瓜的生活,接下來就是了解他們的歷史。這幾年絲黛兒帶著伏地魔走了十幾個擁有久遠歷史的國家,也弄來不少珍貴的史書史料讓伏地魔閱讀,讀過幾本之後就讓他嘆為觀止。於是就用心學了起來,以備自己今後的大業。不過因為這件事,也讓伏地魔對絲黛兒惱恨少了些,雖然兩人相處時仍舊有些彆扭,可之間的關係融洽了許多。

  對此絲黛兒也鬆了一口氣,當年他也是下了一個險招,要知道那個本來是用來作弄斯內普的魔法陷阱並不堅固,以斯內普的魔力最多可以禁錮他幾分鐘;伏地魔當時雖然很衰弱,可掙脫那個魔法陣也不過三五天的時間。以當時的情況,絲黛兒如果向伏地魔發射魔法也只能傷害到他附身的軀體上,伏地魔的靈魂也會借機逃掉。於是絲黛兒只有冒險一試,提出了結盟的計劃,並設下讓伏地魔不得不鑽進來的套子。

  從這點上來說,絲黛兒也完成了一半打敗伏地魔的願望了。眼看自己十一歲的生日就要到來,絲黛兒回到了英國並住進了波特莊園,畢竟他的入學通知書不能寄到別的地方。

  “【這是什麼?】”伏地魔看著絲黛兒手中的請帖,鉑金色的羊皮紙上散髮出荊棘薔薇的香氣,被放在一邊的信封上華麗的花體簽名表明了寄信者的身份。

  “【你不會看不出這是馬爾福家寄來的請帖吧,】”絲黛兒翻了個白眼說:“【你的頭號心腹邀請各個世家子弟去參加他兒子的十一歲生日宴會,恰好亨利爺爺和上代馬爾福有些來往。】”

  “【哼,十一年沒看見盧修斯了,不知道他高不高興看到他的前主子。】”伏地魔冷冷的說,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你也應該去收回你的那些魂片了,】”絲黛兒提醒他說:“【雖然現在你的情況還算穩定,不過如果真的想要完全的擁有實體,靈魂的完整性才是基本條件。】”

  “【當然,這也是我所想的。】”

  (我是場景轉換的分割線……………………………

  一個貴族繼承人十一歲的宴會當然是非常盛大的,十一歲這個年齡對於巫師而言意義重大,這標誌著他們將進入學校正式的開始學習魔法。

  所以亨利‧波特戴著絲黛兒來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看見的則是裝扮得非常華麗的大廳和已經早來一步的各色賓客,當然他們大多數都是和馬爾福家族有密切來往的人。

  現任馬爾福族長和他的繼承人——今天的主角身邊圍著很多人,不時從那邊傳來的只言片語就可以看出馬爾福家的人是如何長袖善舞,輕而易舉的應付各種言語。

  在斯萊特林的地盤,姓波特的巫師不可能貿貿然的湊上去套交情,即使這個波特是選擇了斯萊特林學院的家族叛逆者。於是亨利‧波特選擇了一個人不多的地方呆著,連帶著絲黛兒也只有無聊的站在那兒。

  “亨利爺爺,我能不能到處走走,真是太悶了。”絲黛兒有些抱怨的說。

  “不行,絲黛兒。你要明白,你現在是我的孫女,即使我早就已經脫離英國巫師界很長時間,又曾經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改變不了身後波特家的影子。”亨利‧波特淡淡的說“在這種聚會上,我們不能出一點兒差錯,除非是你不願意在今後的學院裡過上更舒適的日子。”

  絲黛兒只好摸著鼻子縮了回去,拿了一些水果一邊吃著一邊打量著周圍的裝飾。

  “馬爾福莊園還是和以前一樣。”從絲黛兒的袖口處鑽出來一個小小的蛇頭,伏地魔正通過他的附身物查看著周圍。四年時間裡,伏地魔已經用魔力將這條只有一點兒羽蛇血統的如尼紋蛇變成了完全的魔法生物,自由變化大小是他的手段之一。不過伏地魔和絲黛兒此時的對話並不是用蛇語,在人數眾多的宴會上,即使沒有人理會兩個另類的客人,也會暗中用他們的眼睛仔細觀察。生命和魔力相連的兩個人在四年的磨合期裡創造出了他們獨有的交談方式,在身體相互接觸的時候可以進行心靈對話。

  “再一次來到你左右手的家裡是什麼心情?”絲黛兒有一句沒一句的問他。

  “純血家族墮落了,這真是斯萊特林的恥辱!!”伏地魔語氣中有濃濃的痛感,絲黛兒知道他不會是一個感性的人,但也明白斯萊特林的榮耀對於伏地魔來說是如何的重要。

  “為什麼這樣說?看上去他們和以前沒什麼不同。”絲黛兒比較了一下伏地魔記憶中的情景之後發現或許自己的觀察力還是弱了點。

  “年長的巫師並沒有什麼不同,而是他們的後代,貴族家族中未來的主事者們。”伏地魔冷冷的說。

  “我們都是城府深沉的成年人,看這些小巫師當然會覺得他們幼稚。”位置不一樣,看人的高度當然不同。

  伏地魔回答說:“你沒有我幼年時期的記憶,所以你不知道當年我進入斯萊特林學院的時候,那些同樣十一二歲的貴族少年是如何的表現,和現在的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絲黛兒嘆了口氣,說:“這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什麼?”伏地魔問道。

  絲黛兒慢慢解釋說:“當年你進入斯萊特林的時候,貴族們都崇尚黑魔法,這是那些家族的傳統,沒人會去指責他們。而當你崛起又失敗的消失之後,黑魔法就成為了禁忌一般的存在。以鄧布利多為首的白巫師們抵制黑魔法、出生於斯萊特林的家族也忌諱被別人當做食死徒,久而久之大家就不在別人面前表現出有黑魔法的天賦,對這個有興趣的人也只能偷偷地學。而為了應付斯萊特林貴族世家所遭到的各種壓迫打擊,年長者的心思多用於交際和防範上了,對下一代少了一些看顧,所以看上去弱一點兒也很正常。”

  伏地魔聽了之後就沒有說話了。

作者有話:看了一些讀者要求的CP配對,要求NP的占多數。
根據劇情發展需要,我在此宣布CP配對的各個可能性和缺陷性,望你們慎重選擇:
一,V大。按此刻的表現,他已經與絲黛兒有了無法分割的牽絆,靈魂的互換和彼此記憶的分享讓兩個人成為敵對的可能性變小。但以V大的驕傲,會讓自己長久的居於下風嗎?

  二,教授。絲黛兒欣賞痴情的男人,教授就是其中最為突出的例子。不過教授有他自己的摯愛,對著身體是最愛的女人所生,而靈魂卻是天外來客的絲黛兒會有產生感情的衝動嗎?況且絲黛兒是非常成熟的女性,在前世早已經看厭了分分合合的感情戲,不會刻意地祝追求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那他們之間通過什麼才可以相愛?

  三,盧爹。目前為止絲黛兒還沒有正式的和這個華麗的貴族交鋒,他們之間的阻礙也頗大。一是絲黛兒將以身份未明的黑魔王下屬去見他,盧爹必定會有很深的防備。況且盧爹還有老婆……於是乎再怎麼樣要和絲黛兒CP都要把納西莎和諧了才可以……

  於是,請慎重選擇。如果之後支持NP的人多,那麼我只有竭盡全力了……

  還有,如果不介意的話,有想看可能CP得到小龍的結局,就不要大意的選擇NP吧,只有NP我猜可能會加入小龍的戲份。

  爬走…


☆、28馬爾福莊園(下)

  波特家的兩個人站的地方並沒有太多人,卻也不是什麼陰暗的見不得人的角落,只是兩個人的身份尷尬,不是斯萊特林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中立家族。一個長久時間都在海外的曾經進入斯萊特林的波特!!不知道身後有沒有鳳凰社的影子。

  所以對他們觀望的人很多,上去招呼的就寥寥無幾了。各色貴族都在心裡暗暗的揣測這回馬爾福把這兩個人請到這種特殊的宴會上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卻不知道盧修斯‧馬爾福也在頭痛著,他只不過是按照禮節送了一張請帖過去,料想不會得到回應,可是現在也是騎虎難下。

  但人已經來了,盧修斯也不得不帶著兒子去招呼,雖然自己的父親和這個波特有些來往,可是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貴族之間的交情無非就是利益的交換,一個明面上拋棄了格蘭芬多傳統的沒落的波特家能帶給他什麼利益??

  “亨利伯父,招待不周真是抱歉。”鉑金色的馬爾福家主拖著長長的貴族調說這些沒有營養的客套話,一舉一動都像是一個標準的貴族禮儀機器,“德拉科,還不快點向亨利爺爺問好?”

  德拉科‧馬爾福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臉上帶著和他父親一樣的貴族假笑慢騰騰的開口:“亨利爺爺,非常感謝您能參加我的十一歲生日宴會,希望您能滿意我們的招待,如果有疏忽的地方也請您原諒。”

  “噢,我很滿意。”亨利‧波特似乎不在意剛才受到的冷淡處理,“小馬爾福今天看上去格外的出色呢,我的這個孫女就差得遠了。絲黛兒,你也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盧修斯叔叔和德拉科了,不是嗎?”

  絲黛兒這才從亨利‧波特的身後站了出來,故意用不那麼到位的禮儀給兩位馬爾福問好。

  馬爾福家主只看了一眼這個似乎帶有格蘭芬多氣質的小女巫一眼說:“亨利伯父你太謙虛了,我想西貝爾小姐是一位真正的淑女。聽說他剛從美國回來?真是有幾年沒有看見了,小絲黛兒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他父親的親戚在美國,”亨利‧波特說:“雖然他的父母都過世了,但聽說絲黛兒的叔叔挺喜歡他的,所以這幾年他都在那兒。”

  是的,絲黛兒消失(或旅遊)的四年就是以這個理由來掩飾的。

  “我記得西貝爾小姐也是今年入學?德拉科,我想你應該帶著你的小客人去走走,也許他會想要認識你的朋友,畢竟西貝爾小姐對英國不熟悉。”盧修斯‧馬爾福決定把這個小的麻煩丟給他的兒子,德拉科也應該學著怎樣應付不討人喜歡的客人了。

  掩去眼眸中的厭惡,小馬爾福幾乎掛不住臉上的假笑,不過在他的父親明確下令之後,這個馬爾福未來的繼承人只好上前一步,走到絲黛兒的面前說:“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帶你參觀馬爾福莊園。”

  還沒修煉到家啊!絲黛兒心裡暗笑著,臉上卻露出一副高興得要命的又極力忍著的樣子,假裝矜持了一下就立刻回答說:“當然,我很高興參觀馬爾福莊園。”

  心中在咒罵著這個小女巫怎麼這樣不知好歹,但是德拉科在父親的面前可不敢明面上露出那種不華麗的表情,於是伸出手來,說:“那麼,就請跟我來吧。”說著帶頭向花園走去。

  絲黛兒趕緊裝著慌張的跟上,一邊輕聲叫道:“等等,德拉科,你走慢點。”

  鉑金色的小貴族停了下來,突然的幾乎讓跟在後面的小女巫撞在他的背上,蒼白的小臉上有著羞惱的紅潤。

  “怎麼忽然停下來了?德拉科?”絲黛兒好奇的問他。

  “馬爾福。”小貴族狠狠的說。

  “啊!!”絲黛兒不明白。

  “我說叫我馬爾福!!”德拉科這個名字還不是這個愚蠢的女孩兒能叫的。

  “德…好吧,馬爾福,你怎麼停下來了?我差點兒撞上你。”絲黛兒抱怨著。

  “這不關你的事。”小鉑金貴族長長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是要平息剛才女孩兒冒犯他的怒火,父親交給他的任務還需要完成。

  “跟我去花園吧,”德拉科轉移了話題,帶著絲黛兒向人比較少的花園走去,“能跟我說說你在美國的情況嗎?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德拉科開始套話了。

  “噢,別提了。”絲黛兒似乎沒注意到男孩兒的神色,“美國的巫師街道幾乎就是麻瓜的街道,它們沒有明顯的分割界線。你隨時隨地都可以見到麻瓜,只要你不讓別人看出你的不同,那就沒什麼。”

  “是嗎?”德拉科敷衍的說,心裡卻對這些鄙夷之極,果然是一個野蠻的國家啊!

  “是的,不過美國政府對於巫師並不那麼的排斥,不少巫師受聘於麻瓜政府做事,還好我叔叔家沒有。”絲黛兒不經意的說,“不過他整天讓我呆在家裡,不得不說那個地方太小了,還沒有你家的後花園大!!”說到這裡,絲黛兒雪似乎不好意思但又非常渴望的看著德拉科‧馬爾福的臉,支支吾吾的問道:“我見到過的最漂亮的地方就是你家了,我記得我幾歲的時候來過兩次,不過那個時候的記憶都快沒了!!請問我以後可不可以到你家做客?”絲黛兒看著德拉科忽然變色的臉忙說:“我不會太打擾你和你的父母的,我只想偶爾來看看……我會乖乖的聽話的……”

  梅林的襪子!德拉科幾乎要尖叫出來,他敢肯定這個小女孩兒一定會是個格蘭芬多,他怎麼能在並不熟悉的人面前提出這種請求?

  冷靜,要冷靜!德拉科花了好長時間才勉強讓自己的臉不那麼扭曲,這個時候換話題才是解決的方法:“哦,這個我會考慮的。你今年也要去霍格沃茲上學吧,收到通知書了嗎?”

  “那個,我下個月才十一歲,可能要等段時間才會收到吧。”絲黛兒仍舊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聽說霍格沃茲有四個學院呢,不知道馬爾福你會去哪個學院?”

  “馬爾福去的當然是斯萊特林,這是絕對的!!”小鉑金貴族仰著腦袋,小巧的下巴抬起,簡直就是他父親的翻版,“你呢?”德拉科反問著,這個小蠢貨絕對會去格蘭芬多。

  “沒想過,只要不是格蘭芬多就好!”絲黛兒一副懊惱的樣子。

  啊!“為什麼?”這真是意外的答案。

  “因為我討厭鄧布利多,他挪用了詹姆斯叔叔一家的財產,直到現在都沒有還清。”這是當然的,不然鄧布利多的鳳凰社能撐得到這麼久?當年亨利‧波特向魔法部提出財產繼承之後,鄧布利多只歸還了包括隱形衣在內的一部分魔法用品和幾萬加隆,還欠下了大部分的財務沒有結清。“前幾天我叔叔才又去了魔法部,不知道這個該死的老傢伙什麼時候才能讓爺爺歇下來。”

  一個討厭鄧布利多和鳳凰社的未來波特家繼承人?!德拉科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作者有話:啊,一個魯莽的、不懂別人顏色的、有些任性的帶著格蘭芬多氣息的形象就是絲黛兒在學校的偽裝啦!!!

  至於蘇?我想我不是拯救世界的人……

  另:我看到有評論說這是一篇打著BL的BG文,在我看到的文中,女穿男的文章,特別是作為受方的,有些也可以引用這個評論。其實我特別不理解一些女穿男還作為總攻(攻的還很多)的文,在中國大部分地區重男輕女的問題十分明顯,我理解女性作者的怨念,我也是女人。一些嬰兒穿的還說得過去(畢竟在異世受到了不同觀念的影響),而一些穿成成年人的就感覺說不過去了,總覺得這是不是沒有節操??別人招惹是一回事,自己主動又是一回事了。
啊,個人觀點,別打我。


☆、29見面之前

  絲黛兒滿頭黑線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發呆的小鉑金貴族,真想掉頭就走。還是太稚嫩了啊,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站在一個陌生人面前發呆,連臉上的神色都沒有做任何掩飾。原來伏地魔說的沒錯,斯萊特林這一代真的墮落了,為了家族的生存、為了姓氏的延續與尊嚴,生為貴族的他們在忙於周旋的同時疏忽了對下一代的管教。

  於是一時之間絲黛兒也提不起精神來應付這個小子了,他在那些成了精的老狐狸面前見多了各種各樣的手段(從亨利‧波特到西弗勒斯‧斯內普再到伏地魔),當然看不上一個還未出師的小蛇。

  “馬爾福,你不是說帶我去花園嗎,你怎麼發起呆來了?”偽裝成一個類格蘭芬多的最大好處就是不用費盡腦袋去想些繞口的彎彎扭扭的說辭,而可以大大咧咧、肆無忌憚的說話,並且還可以假裝不知道的看著斯萊特林們想變臉又不得不極力忍住的樣子,真是腹黑的強力面具!!

  馬爾福小少爺的臉立刻通紅,幾乎要冒出煙來。梅林是拋棄他了嗎?作為巫師界最華麗的馬爾福家的未來繼承人竟然在一個這麼粗魯、莽撞的波特家的人面前露出這麼丟人的表情?這簡直是種恥辱!!

  “馬爾福家的人怎麼可能有發呆這樣的不華麗的時候!”德拉科自己也覺得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欲蓋彌彰,於是又恢復了平時慢悠悠的腔調說:“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請不要介意。”

  “沒關係,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到花園去了?”絲黛兒無所謂的聳肩,然後看著小馬爾福額前的青筋不耐煩的跳動,覺得真沒有意思。

  “好的,請這邊走。”德拉科已經極不想呆在這個看到自己窘態的小女巫面前了,連忙轉移話題:“不知道你想認識我的朋友嗎?”

  “你的朋友?好啊,我在英國還沒有認識多少同齡人呢。”絲黛兒有了點興趣,不知道這個已經有些厭倦自己的鉑金貴族會介紹他認識誰。

  “那麼,請等等。”德拉科說完就去找人了,絲黛兒在原地靠著一旁的花雕石柱,耐心的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兩個高大的胖子(目前對於絲黛兒的身材而言顯得高大的身形)跟在德拉科後面向這裡走來。

  竟然是克拉布和高爾?絲黛兒有些吃驚,噢,把他看作自己跟班一樣的存在嗎?算了,自己不會介意這些小小的鄙視,保持中庸的形象對於以後在學校的偽裝生涯十分有用。

  “這是克拉布,”德拉科指著一個較胖的男孩兒說:“另一個是高爾,”他又指了一下剩下的那個,“這是未來會繼承波特家的絲黛兒‧西貝爾小姐,我希望你們聊得愉快。”

  “你不陪我們聊一會兒嗎?”絲黛兒叫道,這位未來的馬爾福家主顯然是馬上要離開,真是不合格的禮儀啊!

  “請原諒,西貝爾小姐,剛才我的父親要我去一趟。”小馬爾福先生編了個漏洞百出的謊言就轉身離開了。

  做出一副極其不願意德拉科離開的樣子,絲黛兒也不情不願的和兩個傳說中最粗魯的斯萊特林開始了東拉西扯的套話過程。

  終於,宴會結束了。

  (我是見面前的分割線……………………………

  “【決定什麼時候去拿回你的筆記本?】”絲黛兒半躺在沙發上看著已經長成了巨蛇的伏地魔如尼紋蛇,悠閒地發問。

  “【我希望越快越好,但是我仍有些顧慮。】”伏地魔只剩下靈魂的狀態無法脫離蛇的身體,而懂得蛇語的人現在只剩絲黛兒一個。

  “【我可不希望去當翻譯,你知道我沒有讓被人所知道我存在的意思,至少現在不行。】”絲黛兒懶洋洋的說。

  “【那你說要怎麼辦?我需要我的魂器!你也說過我的狀態並不穩定,你必須幫我!!】”伏地魔現在的狀態真的太不穩定了,靈魂缺失造成的傷害使他易怒而暴躁。

  “【好好好,我答應過你的我會做到。】”絲黛兒只得安撫他說“【明天我會用增齡劑,偽裝成你的隨從之類的人,讓馬爾福把你的魂器交出來不就行了?只是你必須立刻融合它,儘管那片靈魂是你最不願面對的恥辱,但你的樣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閉嘴,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操心!!】”伏地魔又有發怒的徵兆。

  絲黛兒一點也沒把他的怒火放在心上,“【不答應這個條件就別想讓我為你跑路,你還想不想恢復你的身體了?】”

  長長的巨蛇身軀箭一般的游到絲黛兒身上並把他纏了起來,小燈泡一樣的眼睛盯著絲黛兒的臉,又腥又細的分岔舌頭在他的臉上掃來掃去,並伴隨著嘶嘶的令人全身發麻的蛇語:“【你以為你真的能威脅到偉大的黑魔王嗎?你以為沒有你我就不能夠重新振興斯萊特林的輝煌了嗎?你之前不過是一個對巫師界一竅不通的蠢貨!你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來教訓我!】”伏地魔失去理智一樣的亂吼道,絲黛兒懷疑如果沒有誓約的束縛,那那張長著兩顆鋒利毒牙的蛇口會不會立刻咬下來。

  “【我是在關心你。】”絲黛兒淡淡的說,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境地是多麼的凶險。“【你以為你現在的附身體還能撐得下多久?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努力被一個不敢面對自己的懦夫毀掉。不過就是童年時期的陰暗遭遇和自己魔法界的領路人的敵視而已,那已經成為了歷史的飛灰,執著於不明智的執念不是斯萊特林的特點,那只會讓你瘋狂。】”

  “【閉嘴,你不要再說了!!我叫你閉嘴啊!!】”伏地魔的氣息不穩,靈魂的波動也十分的劇烈。

  “【身為斯萊特林的你應該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友誼是如何的難得,你雖然不願意相信任何人,但可不可以給一個生命和魔力連在一起的人一點兒信心?我會成為你的朋友,你的夥伴……我們之間不會有欺騙和算計,因為我們之間已經分不開彼此了。】”(這話好曖昧啊,不過這裡僅僅是指他們靈魂之間的聯繫)絲黛兒緩緩的述說,並用自己的靈魂安撫著伏地魔的。

  “好,我答應。”良久之後,伏地魔才回答了絲黛兒的問題。


☆、30與馬爾福的面談

  盧修斯很是疲倦,德拉科的十一歲生日宴會不是一場普通的社交舞會,權貴之間的各種暗箱交易都是在這些宴會場合私下進行的。而為了自己寶貴的血脈、未來馬爾福的家主,盧修斯也不得不和一些心裡厭惡但必須應付的人周旋,昨天那個可惡的卡拉瑞特竟然伸手摸他的屁股。但對於這個勢力龐大的中立家族的人,盧修斯也只有不動聲色的躲開並岔開話題說些其他的事。

  對此盧修斯‧馬爾福覺得越來越疲憊不堪,近年來因為伏地魔消失得太久,普通民眾對黑魔王和他的食死徒的恐懼下降到了最低點,當然鄧布利多的鳳凰社也對此不遺餘力的打擊曾經身為食死徒的各個斯萊特林貴族(雖然名單未公開,但明白人都知道指哪些人)。若非馬爾福家族是最古老的貴族之一,又掌握了英國巫師界五分之一的財富,那麼在上一次黑魔王失敗之後,自己早已經進了阿茲卡班。

  若在十幾年前,黑魔王的勢力正盛的時期,哪裡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那些膽敢冒犯馬爾福的人早就品嘗到了黑魔法的滋味了,可是如今他只能忍耐。

  頹廢的、不華麗的馬爾福半靠在椅背上,右手支著額頭,微閉著灰藍色的眼睛試圖緩解一下連日來的疲勞——桌子上擺放著大量的文件還需要他去處理。不管如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盧修斯自嘲般的催眠自己。

  絲黛兒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美人圖:鉑金色的嬌弱的美人兒半倚在華麗舒適的紅絨靠背椅上,月光一樣晶瑩的長髮順著優美的頸項垂到他的胸前和背後。墨綠色的巫師袍雖然整整齊齊的穿在他的身上,可也許由於煩悶的心情而解開了頸下的兩顆珍珠紐扣使他迷人的鎖骨和一小塊白皙的肌膚暴露了出來,於是如同月精靈一樣純潔的美人頓時擁有了媚娃一般的誘惑。

  “你好,馬爾福先生。”絲黛兒開口了,伏地魔收藏的馬爾福家的門鑰匙是特別製作的,可以無聲無息的侵入這個外表華麗但內心防備頗深的斯萊特林貴族布置了無數防禦系統的巨大莊園。

  對於忽然出現在自家書房的天外來客,但伸向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蛇頭杖的手卻摸了一個空,驚慌之下他立刻抬起頭來看看是什麼人有這種能力不驚動任何防禦系統就能進入自己的書房。

  這是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二十多歲的青年巫師,垂到大腿處的黑色長髮,長長的瀏海兒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看得見白皙小巧的下巴和一張淺笑著的豐潤紅唇。他的左手上正拿著自己的蛇頭杖,右手卻把玩著一個銀色的蛇形掛件。盧修斯立即認出了這個門鑰匙的擁有者正是消失了十一年的黑魔王!!因為這個門鑰匙正是馬爾福家向黑魔王效忠時獻上的其中一樣物品。

  那個連名字都不敢說的人回來了?盧修斯‧馬爾福心中又是驚恐又有些興奮,作為一個世世代代都是斯萊特林的家族族長,他當然希望盡早結束由鄧布利多主宰的巫師界,但黑魔王晚期的作風又讓這個前食死徒心有餘悸。

  這些心理活動當然不會在一個精於偽裝的成年斯萊特林的臉上找出一絲蹤跡,馬爾福家遺傳的精緻相貌和他此刻臉上略帶著的驚訝表情讓他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個吃驚於一個突然闖靜如他家的陌生人時的樣子。

  “你好,這位先生。請告訴我你闖入一個沒有預約的貴族家裡有什麼樣的企圖?”帶著些戒備語氣,盧修斯仍舊使用拉長的調子的詠嘆調發問。

  “當然這麼不打招呼就拜訪馬爾福家是我的疏忽,不過請原諒我的冒失,畢竟事情緊急。”成年之後的絲黛兒看上去已經沒有任何一點兒女性的姿態——這也是他要習慣的未來角色。這個身體是男性的,早些讓自己適應也沒什麼,所以此刻絲黛兒表現得就像一個急於變現自己而有些迫不及待的青年巫師,這很符合一個剛投入黑魔王帳下的巫師形象。

  “那麼你來馬爾福莊園也是因為這件事了?”馬爾福家主露出一個完美的假笑,“但是恕我並不想原諒一個沒有禮貌的客人,我想你還是自己回去比較好。”馬爾福家的人對黑魔法的熱情並不亞於對利益的追逐。

  對面的青年巫師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即將會攻擊到自己的惡咒,他的唇角依然上挑著,像是看一個低賤的麻瓜一樣看著這位馬爾福家主:“請你考慮好是否為你所說的話負責,Lord的怒火不是一個馬爾福家能夠承受的!”

  Lord?這個單詞從面前的巫師口中蹦了出來,再結合到他手裡的那個特殊的門鑰匙,盧修斯有八成的把握肯定這個巫師效忠的人是誰。可在這種仍以鄧布利多居大的巫師界,盧修斯不會在沒有十足壓力的情況下輕易應承哪個陣營。

  魔法界經不起戰爭,更經不起一個可能會失敗的戰爭!!(這才是主要的!)

  讓馬爾福家主壓力倍增的情況馬上就出現了,也許是這個巫師頭髮的遮擋還有他身上長袍寬大的原因,才讓一向觀察力驚人的盧修斯現在才看到(當然是有意讓他看到的)一條手臂粗的長蛇蜿蜒盤卷著青年巫師的身體游到他的肩上,靈敏的三角腦袋伸向盧修斯的方向,同時盧休斯察覺到這個巫師身上的力量莫名流失了一大半,而他的身後則浮出了一個讓馬爾福家主感到恐懼又敬畏的人的虛影。

  那是Lord Voldemort,本世紀最令人畏懼的黑巫師,斯萊特林最後的血脈,食死徒們效忠的主人,當然也是他曾經效忠過的那個人……

  他,真的,真的要回來了嗎?

  盧修斯‧馬爾福顫抖的站了起來,極力忍住匍匐到地面的慣性,如今的黑魔王還值不值得讓他效勞?他還有力量扳倒他的宿敵嗎?


☆、31威懾

  “盧修斯,希望你還記得我。”虛影中的蛇臉男子漠然的開口,十一年的沉寂並沒有讓這位王者與生俱來的傲人氣質有絲毫的變化,尤其是在他昔日的僕人面前。

  虛影臉上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看著鉑金色的貴族,低沉、聽不出情緒的聲音緩緩的說:“你的主人在十一年前受了重創,如你所見,昔日的黑魔王失去了他的身體,他需要他的僕人的幫助。那麼,巫師界古老而高貴的馬爾福家主,你願意嗎?”

  左臂上同樣沉寂了十一年的黑魔標記在此時已經開始發燙,這讓馬爾福家主意識到黑魔王回來了的事實。即使他現在只是靈魂的狀態,但巫師界也有能夠恢復身體的黑魔法,只要他還能夠掌握黑魔印記,那麼作為曾是食死徒的他是逃不過再一次為黑魔王效力的命運——被黑魔王標記了的巫師是無法傷害他的主人的!

  高傲的鉑金頭顱順從的低了下來,如同他當年心甘情願被賜予黑魔印記的時候一樣單膝跪下,“Yes,My Lord 。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所向。”

  “非常好,”浮光中的王者滿意的點頭,吩咐道:“近段時間我沒有太多空閒去處理食死徒的聯繫和勢力的發展,這些我都會交給西托芬,他會帶給你我的指示。”西托芬就是絲黛兒現在的化名。

  不過虛弱狀裝傀儡的絲黛兒不由地咬緊了牙以免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響。想不到伏地魔這麼記仇,當時他和伏地魔簽訂契約只是為了自保,而現在這個可惡的黑巫師竟然這麼輕易地把他拉上了同一條船。好,處理一切食死徒的聯繫,還要發展自身的實力!!自己哪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啊?

  伏地魔顯然也感覺到自己盟友的不滿,被擺了一道的滋味自然不好受。也許回去之後絲黛兒會做些打擊他自尊的事情,不過這麼多年來黑魔王已經摸清了這個外硬內軟的巫師的心。所謂一報還一報,現在他的心情非常好。

  “你打的真是好算盤,”絲帶兒冷冷地用心靈傳話說,他早已有了被伏地魔算計的預感,這個時候也並不是太惱怒。

  “彼此彼此。“伏地魔不客氣的回答,之前他情緒波動導致靈魂不穩時絲黛兒泄露出來的情緒讓善於洞察人心的伏地魔了解到一個事實:自己已經成為了絲黛兒的一個弱點,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年來形影不離的相處所潛移默化出來的所謂感情的影響,絲黛兒現在對於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有些縱容。有弱點不利用他還是黑魔王嗎?至於感情,哼,他從不相信什麼感情,他相信的只是他們之間的靈魂契約!!

  慢慢來吧,絲黛兒暗暗的嘆口氣,就感覺伏地魔已經還回了顯形所需的力量,身後的虛影消失。絲黛兒的眼睛明亮了起來,抬頭將長瀏海兒拂到耳後,讓鉑金色的貴族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非常精緻而五官,皮膚白皙卻不蒼白病態,幽潭一樣的眼眸深不見底,紅潤淺笑著的嘴卻吐出不那麼動聽的話語來:“相信馬爾福先生已經明白了Lord的意思了,在他的身體恢復以前,我將會是黑魔王的代言人。不要試圖拒絕我的要求,你會發現那和拒絕Lord的要求一樣可怕。”

  對付這個華麗的貴族就是需要在一開始就把他的氣勢壓製住,馬爾福的圓滑狡詐和兩面三刀左右逢源在巫師界都是出了名的,當然他們趨吉避凶,審時度勢的特點也是出了名的。所以絲黛兒很容易的達到了今天之行要完成的目的。

  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黑魔王十六歲的筆記本,絲黛兒離開了馬爾福莊園,當然他沒忘記讓馬爾福家主對今天的事情保密,目前的情況不需要讓太多人知道黑魔王的消息(在黑魔王沒有實體之前,黑魔印記不會有變化)。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絲黛兒沒有急著為黑魔王融合靈魂,在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書送來之前他回不了西園,在波特莊園做這些事也是不可行的。絲黛兒就趁著一些空閒時間到麻瓜界發展他的勢力了。巫師界人口太少,自己的實力沒有到一定程度之前就在巫師界突起,這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不過絲黛兒在麻瓜界的勢力並不是現在才起步的,前幾年當他帶著黑魔王在他們的世界旅行的途中他就已經暗中留意,憑藉上一世的記憶在股市和樓市上賺了不少錢,還暗中支持了一個大型的黑幫組織,另外在幾家未來會有發展前途的公司也買進了不少的股份。這些產業都在美國,以便從另外方面證明絲黛兒的父親是一個美國巫師,絲黛兒去那裡即使非常頻繁也不會令人生疑。

  那些原本是絲黛兒留下來的後路,如果伏地魔真的又一次失敗了,他大可消除了這個黑巫師的記憶把他打包到美國避禍,料想鄧布利多的手也伸不到這麼遠。

  現在伏地魔的提示讓他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聯繫遠遠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他的靈魂繼續這麼不穩定下去,絲黛兒自己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當然同理,伏地魔受到黑魔法傷害的時候,絲黛兒也會有感覺,只是沒那麼嚴重而已。

  於是幫助黑魔王重新獲得身體和幫他建立其勢力就勢在必行,絲黛兒頭疼著要把公司和黑幫轉移到英國來,要做的準備可不是一般的多!!

  呼——絲黛兒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一切都是為了未來逍遙自在的生活,不是嗎?如此自我開導著。

  日子也終於到了七月三十一日,他的入學通知書由一隻帶著棕色斑點的貓頭鷹送進了波特莊園,上面寫著: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西貝爾小姐: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

  還好霍格沃茲的學生名單也是以靈魂來認定的,絲黛兒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32對角巷

  先有兩個疑問哈!!

  第一,魔法石。鄧布利多是怎麼知道在哈利‧波特十一歲入學的那一年黑魔王會潛入學校或者派遣自己的屬下盜取魔法石的呢?於是還專門把這個燙手山芋帶回學校並設下了幾個一年級都能夠解開的題目?這說明鄧布利多和黑魔王之間有JQ?

  第二,德拉科的購物之旅。且不說這位馬爾福的小少爺是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非要在哈利購物的那一天來買他的東西,我想巫師界既然有郵購這種方式,那麼除了魔杖以外,德拉科需要專門來跑一趟對角巷嗎?這是不是羅琳阿姨為了兩人的之後的爭鋒相對所設定的情節?我個人認為有些牽強。

  還有,據說原著裡奇洛是在接到教授的任命書之後才遇上黑魔王的,所以本學期的黑魔法防禦教授依然是他。
  …………………………………………………………………………

  對角巷絲黛兒並不陌生,他來這裡很多次了。巫師界的正規商店就只有那幾樣,不少能讓絲黛兒感興趣的物品都出自於翻倒巷。所以幾次逛街絲黛兒都用了增齡劑或是複方湯劑偽裝成各式各樣的人。今天即使是他本人的入學購物之旅,也是以女孩兒的身份來的!(絲黛兒並不排斥男人的身份,在他重生時就有了心理準備,之前只是改不過來前世作為女性的一些習慣,小孩兒的性別觀也不強烈。當年齡增大之後,絲黛兒就不想再這樣下去,只是現在他需要偽裝)

  年少時的記憶啊!懵懂的心動,青澀的初戀和第一次牽男孩兒手時的心跳,那些都是在一連串的陰謀的背景下進行的。少女年輕的愛情被忽如其來的噩耗打破了,還未踏進高中的他提前一步看到了世間的醜惡,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們貪婪的眼神、包含著毒藥的蜜糖還帶著慈善笑意的假象……

  年輕的少女在一夜之間成長,換上冷漠的表情從容應對一切,就算吃虧犯錯的事情時有發生,也改變不了他漸漸成長起來的事實。到最後,他終於擊倒了最後一個想要謀奪他產業的人,卻不能讓蟄伏著的覬覦者死心,而長期的繁重事務讓他的身體垮了下來。罷了,他累了,死亡是每一個人的終點,只是他的身家也會隨著他的死亡流入茫茫人海……

  自嘲的微笑著,絲黛兒暗自嘆息。其實他和伏地魔是一樣的,他們都是不願意相信別人的人。即使是他前世心知肚明的能夠為了心目中女神做一切事情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也不會將更多的事情告訴他。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到來已經能夠改變了劇情,斯內普眼中的絲黛兒成為了一個能利用他對莉莉‧波特的愛來半威脅半請求達到目的的靈魂傳承者;更多的理由是他不願意做別人的保護物,在未知的世界苟且偷生。

  他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王座,卻也是極為難得的肆意逍遙,要到達這個目標又要讓自己毫發無損,偽裝好自己並在恰當時機給予伏地魔相應的幫助才有可能各取所需的實現自己的願望。

  就從此刻開始吧!絲黛兒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傻笑,像極了出生於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又小心翼翼地勉強端著貴族淑女的架子,走進了對角巷的入口。

  他實際上要買的東西不多,上學用的巫師袍兩套,日常服他有了,書籍?哦,除了每年一換的黑魔法防禦課本之外,絲黛兒也覺得沒必要再買上一堆新書回去。最要緊的是魔杖,這是今天購物的重點。

  當然他首先去的就是摩金夫人的長袍店,在魔法界做衣服雖然比較快,但也要兩個小時才可以,這段時間他就能買其他的東西。

  “馬爾福,你也先選擇買長袍嗎?”絲黛兒不出意外的在摩金夫人的長袍店前面看見了鉑金色的小貴族。

  “是你?”德拉科的眼角似乎輕微的抽搐了一下,他並不希望遇上這個會進入格蘭芬多的波特家的未來代理族長(即使絲黛兒說他不會進格蘭芬多,這改變不了德拉科對他表現出來的性格的判斷),於是冷淡的點了一下頭說:“當然,你不也是嗎?或者你更願意先去買書?”

  “那些書我早有了,”絲黛兒叫道:“亨利爺爺在一年前就把霍格沃茲一到七年級的書都買了回去,我只需要等人少的時候去買一本黑魔法防禦課的書就行了,用得著跟那些人擠過來擠過去嗎?”從絲黛兒他們站的角度上可以清楚的看見對面的華麗與污痕書店擠得人山人海的大小巫師,隱隱還看得到其中一個鉑金色的身影,那是盧修斯,原著上不是說他去給德拉科買書的嗎?不過以他們家出名的潔癖和優雅風度,怎麼會讓自己也這麼擠進去??

  又讓這個蠢獅子看到自家不華麗的樣子了,而且還是父親的!!德拉科憤憤的轉頭就走,盤算著是不是一會兒讓父親給這個蠢貨一個“一忘皆空”。

  “馬爾福,你不是要買長袍嗎?怎麼走了?”絲黛兒在他身後大叫著,引來不少路人側目而視。真是太丟人了,他發誓絕不單獨和這個看不懂眼色的蠢貨呆在一起了,德拉科一邊想著,走得也更快了。

  真是不經逗啊!絲黛兒看著有些狼狽的鉑金色身影,撇了撇嘴就進了店。

  摩金夫人顯然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對於發生在她店門口的事兒絲黛兒不相信她一點兒也沒看見。但當自己走進去之後,摩金夫人的臉上職業似的親切笑容一點兒也沒變化。

  “親愛的,你是要來買你的長袍嗎?今年入學的孩子可真多。”摩金夫人朝他走來,“站在這個凳子上,我會為你量好尺寸的。”

  “謝謝,夫人。”絲黛兒站了上去,嘴巴一刻不停的說:“請幫我選擇最好的料子,噢,我不喜歡黑漆漆的衣服,那太暗淡了!要不在上面用金線繡上些圖案?或者用一些細小的寶石來點綴一下……”

  “很抱歉,我的孩子,”摩金夫人打斷了他的說話,“那是不允許的,或許你的禮服可以這麼做。”

  “是嗎?”絲黛兒向她挑了挑眉,“那就算了,不過我還是要最好的料子來做我的衣服。”

  “那沒問題。”摩金夫人取回了在絲黛兒身上揩油的尺子,戲謅著:“你應該多吃些牛奶和肉類,其他十一歲的女孩兒都已經開始發育了。”

  絲黛兒心中一驚,這倒是個問題,看來今後他只有自己量好尺寸匿名定做長袍了,嘴上卻說:“不,我討厭那些東西,它總會長大的,不是嗎?”

  走出了長袍店,絲黛兒就去買了魔杖,不出意外的他還是拿到了他命定的那一支冬青木魔杖。原著裡哈利就憑藉著腦門兒裡那一塊伏地魔的魂片就能拿到一定程度上克制黑魔王那隻魔杖的雙子魔杖之一,現在他和黑魔王的聯繫更加緊密,不拿到它才怪了。當然最後在絲黛兒離開之前把奧利凡德的記憶改了,畢竟拿到與伏地魔的魔杖同樣內芯的雙子魔杖之一,這可不是能讓人知道的事情。

  之後絲黛兒又買了書,取了衣服,結束了今天的對角巷一行。


☆、33融合;裡德爾!!(上)

  雜事已經辦完(只有你才把開學購物看作是雜事),絲黛兒二話不說的收拾好行李回到了西園,半刻不停地開始繪製魔法陣。這一塊伏地魔十六歲的魂片非常特殊,不但是他分裂的最大最初的一部分,而且還覺醒了自我意識,要說服他(或強制)融合要花不少功夫;當然,這塊魂片如果真的融合了,帶給伏地魔的好處也是非常大的——他就可以離開寄居者的身體,以幽靈的形式自由行動了!

  這個魔法陣不大,卻花了絲黛兒整整一個白天的功夫。看著天色已暗,絲黛兒自己也累得腰酸背痛的了,這種情況下怕是不能集中心神去維持魔法陣的運轉。

  “【還是明天再融合吧,我把你的筆記本已經放進魔法陣裡面了,多在裡面呆一段時間可以讓十六歲的你消耗不少精力。】”絲黛兒一邊悠閒的吃著家養小精靈送來的晚餐,一邊看著盤在桌子上的如尼紋蛇。

  伏地魔卻沒有說話,攝人的金黃色蛇眸看上去有些失神,不過絲黛兒無法想像一個感傷的黑魔王。

  “【在想什麼?】”跟黑魔王相處久了,絲黛兒也不再以斯萊特林繞圈子的說話方式用在已經熟悉的人身上,萬一聽他講話的人聽不懂自己話語中隱晦的含義怎麼辦?儘管伏地魔是個聰明人,但有話直說才是絲黛兒的慣性思維。

  不過他還是沒有得到答案,如尼紋蛇原本抬起的頭頸也趴在了桌子上,細長的信子也不怎麼伸出來了。

  “【好吧,我不問你了,但你要知道明天不只是單純的融合靈魂碎片,若是最終出來的那個是十六歲的你,我也不會感到絲毫遺憾。雖然我並不喜歡和涉世未深的小屁孩兒打交道,不過年輕一點兒也方便我控制,不是嗎?】”絲黛兒優雅的放下刀叉,不緊不慢的說。

  話音還未落下,如尼紋蛇的身體“錚”的一下立了起來,那雙金黃色的眼眸也染上了以往被絲黛兒設計時的惱羞成怒。

  “【喲,火氣還挺大的!】”絲黛兒將作為飯後甜點的布丁叉了一塊放進嘴裡,“【世間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竟敢如此冒犯黑魔王的尊嚴,總有一天我會找出解除契約的方法!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麼是黑魔王的怒火!!】”伏地魔嘶嘶的低吼,這個巫師一再的觸怒他,真的當自己毫無反抗之力了嗎?黑魔王不會這麼長久的居於人下,任何人都不行!!

  對於伏地魔的怒火絲黛兒其實是樂見其成的,有活力就會有動力,至於他說的什麼解除契約的方法,現在也許還有可能,但要到了真的讓伏地魔擁有實體之後,這個問題就會成了無解之謎……對於將要發生的事情,絲黛兒也有些不甘願,誰讓他答應了伏地魔這個要求的了?

  所以絲黛兒一時之間也郁卒了,根本沒有再理會已經因為他的忽略而氣得七竅生煙的黑魔王,就這樣恍恍忽忽地走出了餐廳。

  “【該死的蠢貨、雜|種、連巨怪都不如的傢伙……】”餐廳裡傳出了連伏地魔自己也不願意承認自己能說出來的髒話,不過我們也應該原諒目前這位優雅的斯萊特林血脈延續者連四分之一靈魂都沒有,於是失去理智什麼的,就當做浮雲吧……

  (我是第二天的分割線……………………………

  第二天,養足精神的完好以待的絲黛兒站在魔法陣前面盯著似乎一夜未眠雙眼通紅還死死地瞪著自己的黑魔王如尼紋蛇,心情一下子惡劣了起來,連平時一貫輕挑的語氣也帶了些怒火,“【相信昨天我已經將融合靈魂的困難性告訴了你,難道你就是一隻流著斯萊特林血液的巨怪?一個晚上就因為精神緊張變成了這個樣子?哦,那我只有明確的告訴你,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換一個合作者了!】”

  “【你,閉嘴!!】”即使精神萎頓,伏地魔也不會輸了嘴皮子的功夫,在他成為黑魔王之後,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漠視他、看低他!一個黑魔王是任由別人把玩在手心裡的寵物嗎?這一刻,伏地魔以自己的靈魂發誓,絕對會讓面前這個如此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的巫師永遠的記住自己的名字!!(啊,這就是JQ)

  給了伏地魔一個“懶得再跟你說”的眼神,絲黛兒抓起如尼紋蛇的七寸,“啪”的一下扔進了魔法陣,並迅速啟動了位於陣心基柱上的晶石,頓時數百顆小粒的晶石也在同一時間開始釋放魔力,將一蛇一本包圍了起來。

  ……

  “你這個連親生母親都不會要的怪物,你又做了什麼事情?”尖利的女聲在吼叫著,“滾回你的小黑屋,它將與你長期為伴了!!”

  不,不!什麼怪物?我是高貴的巫師,一個低賤的麻瓜女人怎麼敢在他面前放肆……

  ……

  “巫師不允許偷竊,這是不好的行為,你要為你的錯誤懺悔!”

  滾開!你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格蘭芬多蠢貨!什麼偉大的白巫師?不過是一個輕信麻瓜的白痴,黑魔王不需要聽從你的教誨……

  ……

  “喲,這是哪個垃圾堆裡面鑽出來的賤種?竟然也會分到斯萊特林。不過這不妨事,會有人讓你領教到斯萊特林的規則的!”優雅中帶著濃濃鄙視的笑聲……

  為什麼你們要以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們不都同樣是高貴的巫師嗎?為什麼……

  ……

  “你這個怪物還不從我的眼前消失?你們一家都是魔鬼,你那個見鬼的婊|子母親用了邪惡的方法欺騙了我!還恬不知恥地留下一個雜|種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進入裡德爾家!!”男人嫌惡的聲音……

  哈.哈…一個麻瓜的父親…一個愚蠢的白痴女人…留下來的一個利用迷情劑才生下來的孤兒,竟然,竟然是…自己……不!!!!!!!!!!!你去死吧!!!!!!!!!!!!


☆、34融合;裡德爾!!(下)

  ……

  “你這個卑微的混血,岡特家的恥辱!那你個賤人母親竟然愛上一個嫌棄她的麻瓜?你應該在崗特家的墓地自我了結!”酒氣沖天的男人瘋狂的怒罵……

  這,這就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嗎?一個瘋癲的、以尋酗酒為樂的啞炮舅舅??這就是延續斯萊特林血脈的唯一存活在世上的純血巫師的族人……

  不,我不相信……

  這太離譜了,這就是我的人生??這就是我一直以來追尋的身世???

  “哈哈哈~~”幻境中的年少巫師蒼涼的大笑,化為背景的不堪往事像破裂的鏡面一樣一塊塊的坍塌,變回到原本黑暗的空間裡一個和他一摸一樣的巫師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過如此。”後出現的巫師(現稱裡德爾)嗤笑道:“看來即使你比我擁有更多的歷練,也一樣不敢面對自己卑賤的身份。”

  “你…你…”因為陷入幻境而導致自身魔力和年齡外表都回到十六歲水平的伏地魔,在面對自己丟棄的魂片說出剛才那一番話的時候,顯然比被絲黛兒譏諷更加難以忍受。

  不過是被拋棄的東西,有什麼資格跟自己的主人這樣說話?

  “喲~”裡德爾少年優雅的倚上了憑空出現的華麗高靠背椅上,“不承認?還是不服氣?算起來我身體裡的靈魂片段似乎還要比你得多一些呢,在我的面前你不應該這樣囂張。如果你還記得你是斯萊特林的話。”

  話音落下,伏地魔立即就感覺到了從裡德爾身上發出的鋪天蓋地的魔壓,他連忙調動身體裡的魔力迎上去,開始的時候沒有什麼異常,但不一會兒就察覺自己弱了幾分。

  裡德爾是伏地魔最初分裂出去的魂片,並十分不受待見。由於伏地魔除此分裂沒有經驗,這部分靈魂就占了他整個靈魂的四分之一;而伏地魔之後又進行了多次分裂,自身的靈魂已經不足四分之一的分量了。

  再加上進入幻境之後,一連串伏地魔刻意遺忘的恥辱往事將他的心神動搖,失措之下竟然被裡德爾壓在了下風。

  (私以為,裡德爾即使是永遠十六歲的斯萊特林級長,沒有歲月帶給他的歷練,卑微的身世和在斯萊特林學院混得意氣風發,兩相對比之下他的性格也變得更加偏激。況且,在日記本裡面被塵封了五十年,無論如何他的心智都會比之前風光無限、又遭遇失敗,之後還被絲黛兒壓迫的伏地魔要更加堅定。所以大家不要以為十六歲的裡德爾是好欺負的。)

  “怎麼啦?說不出話來?”裡德爾冷笑道,五十年的幽禁帶給他的不僅是磨礪得堅如鐵石的意志,還有極端的性格。他表情漠然的看著伏地魔頭上滲出的汗水,語帶譏諷地說:“你是想融合我?哼,我不是被你遺棄的往事嗎?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怎麼會那麼不堪的身世?”

  “作為被丟棄的廢物是沒有說話的資格,收回你就算是給你的最大榮耀了,湯姆‧裡德爾,永遠十六歲的稚嫩少年,你有振興斯萊特林輝煌的能耐嗎?深厚的人脈資源,積累的物資財產,這些你有嗎?”伏地魔仗著自己有以往創立的食死徒班底和隱秘的金庫。

  “不就是融合嗎?那也不錯。”裡德爾無所謂的撤去了駭人的魔壓,用魔杖指著伏地魔說:“來一場決鬥吧,我還等著去見我可愛的合作人呢!”

  “合作人?”伏地魔微微皺眉,“你只是一個即將消失的魂片不要把自己的胡思亂想當做真理。”他不以為裡德爾會知道絲黛兒的事情。

  真當我是傻瓜嗎?裡德爾不動聲色的輕瞥了一眼對面看上去一臉高傲的伏地魔,說:“選擇合作對象,當然是要選最好的一個,西貝爾小姐也不會例外。”

  伏地魔的瞳孔一下子縮緊,嘴角卻上挑了兩分,“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他的?”

  “你的合作人既然是想要挑一個最出色的契約者,當然會公平一點兒。”裡德爾聳了聳肩貌似無奈的說:“看來他也不怎麼看好你。”

  伏地魔不禁又驚又怒,他不知道有自我意識的裡德爾筆記本被絲黛兒拿到後,伏地魔和他所簽訂的契約也讓裡德爾觸碰到了一些關鍵的事務(當初伏地魔發誓的時候用的是魔法界承認的本名,這對裡德爾也有效應),當然了解絲黛兒和伏地魔的約定以及融合靈魂的事情。於是已經不願意受制於主魂的裡德爾也動起了取而代之的念頭。他故意擾亂伏地魔的心神,為的就是在融合之後自己的意識能占主導地位。

  “怎麼?不敢置信?”裡德爾優雅地向他行了一個貴族禮,“決鬥開始了,希望你這幾十年過的不是巨怪一樣的生活。”

  “鑽心剜骨!”伏地魔手中的魔杖一樣就是他最熟練的惡咒。(不要問這魔杖是從何而來,在意識境界裡,這些都可以憑空出現)

  剛看到伏地魔魔杖上閃現的紅光,裡德爾就接連釋放了好幾個“盔甲護身”,隨即也是一個“烈火熊熊”飛了過去,“‘鑽心剜骨’用的挺熟練的,想必你手下的僕人對此深有感觸!”

  “那你也可以跟他們感同身受!”伏地魔冷冷的說,又是兩個惡咒向他飛去。

  裡德爾幻影顯形躲過兩道紅光,反手一揮手中的魔杖就想伏地魔發射了一個懸浮咒,讓他正準備出手的魔咒落了空,並趁他立足未穩的瞬間給了他一個粉碎咒。原本對著的是伏地魔的胸口,但伏地魔的反應也是極快,在躲閃不及的情況下用左手擋了下來,骨骼的碎裂讓他不由的悶哼了一聲,忙連續翻滾了幾下躲開裡德爾的幾次攻擊,揚手就發出了一個“神風無影”,成功的在裡德爾右邊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頓時血淋淋的倒在了地上。

  兩個人都受了不輕的傷,體力和魔力也消耗了不少。伏地魔半跪在地面上,左手耷拉下來,行動十分不便,卻不敢掉以輕心;裡德爾用手支起身體,右手也緊握著魔杖緊張的看著伏地魔,誰也不敢再先出手。

  “新發明的魔咒?你的成果嗎?”裡德爾假笑著試探。

  “不是我,但他屬於我。”伏地魔也虛偽的一唱一和,兩個人腦子裡面都在飛速的轉動,怎麼樣才能打破這個僵局?

  “聊得挺開心的嘛,你們有結論了嗎?”一個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絲黛兒的身形慢慢地出現在這個幽閉的空間裡,嫻靜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情緒。


☆、35選擇

  伏地魔和裡德爾看到絲黛兒的時候都吃了一驚,這是他們兩人的意識空間,即使絲黛兒有一部分伏地魔的靈魂,但那塊魂片小到簡直可以忽略不記;利用這一丁點兒精神聯繫就能闖了進來,絲黛兒隱藏的力量可想而知,況且這還是在他仍舊維持魔法陣運轉的同時。

  “都不說話,看來這兩天的時間已經讓你們達成一致了?”瞧了一眼伏地魔以不正常姿態垂下來的手臂,又看了看裡德爾被血染紅的長褲,“挺激烈的嘛,那麼還不快點兒融合?”

  “兩天?”伏地魔疑惑的問,他只感覺有一個多小時。

  “你以為意識空間的時間和外界的一樣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談了些什麼,又為何變成這副樣子。我只是來好意的告誡一句:我的魔力支持不了太久,不過如果你們希望等待另一個擁有意識的魂片來融合你們的話,拉文克勞冠冕裡的那個應該會聰明的理解我的苦衷。”絲黛兒碧色的眼眸裡波瀾不顯,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伏地魔怒焰滔滔的站起來,指著絲黛兒的鼻子質問道:“我想你清楚誰才是你的合作者,在擅自違背約定之前會慎重考慮。”

  “違背約定?”絲黛兒一臉“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的表情,“你們不本來就是一體的嗎?對誰履行約定不一樣嗎?我當然是要選擇最好最合適的一個,假如你們都這樣愚蠢的話。”

  “當然,親愛的西貝爾,我正在勸說他融合,想必他已經理解了我的好意。”裡德爾少年清亮的嗓音鑽入兩人的耳朵,他腿上的傷口已經用治愈咒處理過了,歪歪扭扭地靠著椅子站在那兒,“我可靠的合作者,請不要因為他的失禮而生氣。”十六歲的裡德爾當然更懂得謙卑。

  伏地魔聽到這句話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道紅光就向絲黛兒的方向飛去,擦著他的頭髮落到了空處。

  “絲黛兒‧西貝爾!不要以為你就一直壓在我的頭上,在這裡我的力量比你強大!如果你不想因為無關緊要的事情受傷,那麼就閉上你的嘴!!”

  “的確和我無關,我要的只是結果。”絲黛兒眯著眼睛微笑著說:“不過攻擊我之類的事情還希望你咽回肚子裡去,在你們的意識空間我的力量是顯得微小,可是不要忘了,我的大部分力量都在維持魔法陣的運轉,一旦你傷害我,我將不能保持魔力的正常輸出。而你們,也將暫時的困在這裡。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不介意找個機靈點兒傢伙來完成融合的工作。”

  伏地魔激憤的還想要說些什麼,卻看到裡德爾少年風姿卓越的站在一旁,乾涸的血液已經粘在他的長袍上了,但看上去仍舊是很養眼,比起現在暴怒的自己來說更得人心。在他們兩個實力不相上下的此刻,多一分來自絲黛兒的力量,就可以順利吞噬另一個。這個認知讓伏地魔咬著牙收回了指著絲黛兒的魔杖,但一雙通紅的眼睛就像是要滴出血來。

  看著伏地魔和裡德爾又沒了動靜,絲黛兒真的不耐煩了,他們以為魔法陣的維持是很輕鬆的事情嗎?

  “需要我教你們融合的方式嗎?想必你們更了解對方。”絲黛兒皺著眉毛說:“抓緊時間。”說最後一句話時,絲黛兒是看著伏地魔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裡德爾腿上受傷,無法走動的原因。

  兩個人都是如臨大敵的樣子,隨著伏地魔的靠近,裡德爾冷笑了一下,全身處於緊張的戒備狀態,右手抬了起來,將魔杖的尖端同伏地魔的碰觸在了一起,頓時天昏地暗……

  (我是融合完畢的分割線……………………………

  從魔法陣出來的伏地魔直到兩天後仍然對絲黛兒的放任態度痛恨無比,之前發生的事情和絲黛兒言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讓伏地魔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孤兒院裡的日子,自己就像是物品一樣的被打扮好,任由科爾夫人地帶著偶爾發善心想要領養孩子的麻瓜們品頭論足的上下打量,並奢望著其中一個能帶他離開。

  這雖然不是伏地魔自卑心態的根源,卻也是他心頭最排斥的記憶之一。所以他不想面對以揭開自己傷疤為樂的絲黛兒。除了吃飯時間,他都獨自待在他的房間裡,接著提神劑的微弱效果緩慢的恢復自己因為融合裡德爾所造成的精力缺失——他沒想過也不願意找絲黛兒要更好的魔藥。

  一旦那樣做了,黑魔王的尊嚴就將徹底的蕩然無存,斯萊特林的驕傲,伏地魔自己的堅持,還有平等的(或則說近乎平等的)相處模式就會被粉碎。難道自己要像自己以往的僕人一樣跪在絲黛兒的腳下親吻他的袍子嗎?無論哪個時期的伏地魔都無法做到。

  端著放著食物的托盤,絲黛兒無奈的看著緊閉的房門,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就將托盤交給家養小精靈讓它送進去。跟自己的合作人鬧僵顯然是一件不可取的事情,可是一想到將來兩個人會因為種種原因促成的那種更加親密的聯繫,絲黛兒就不由得頭皮發麻。他可不願意和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危險人物有那麼緊密的關係。希望他這次做對了,兩個人的關係越差,到時候即使不得不成為那樣親密的存在時,也會有辦法讓梅林為他們想想的。

  不過伏地魔也不是不開化的笨蛋,彆扭是一回事,他也明白最初和最終絲黛兒選擇的都只是他一個。要不然與裡德爾的融合不會那麼順利。只是他有他的驕傲,他不想首先認輸。

  當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停在他的門前時,伏地魔的心跳慢了一拍,絲黛兒要主動和他和解嗎?趁這個機會要些利息不過分吧?可是他失望了,進來的只是家養小精靈。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慢慢的耗下去……

  沒怎麼理會伏地魔的心情,絲黛兒在這二十多天也很忙,除了擴張自己的勢力以外,為了今後的學院生活,他還時不時的給小馬爾福寄上一些小玩意兒,當然每個包裹裡都有一封明示暗示想要再次受邀的請求信件,但顯然他一封肯定的答覆都沒有收到,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兒。

  日子過得很快,九月一日馬上就到了,絲黛兒在兩人冷戰許久之後敲開了伏地魔的房門。

  “要一起去嗎?記得你的兄弟和斯萊特林的寵物都在那兒?”

  “當然。”


☆、36入學旅途(上)

  開學的前一天絲黛兒就回到了波特老宅,所以九月一日搭乘火車入學的時候是亨利•波特送他到車站的。

  “相信你會保護好自己,我不要求你如何出色,安全是第一的。”亨利‧波特語重心長的看著絲黛兒,這個留著波特嫡系血液的巫師儘管心思縝密,善於偽裝。但他總覺得他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自己已經是一個老人,所求的無非是家族的延續,所以雖然自己也覺得沒必要,一再的囑咐還是說出了口。

  “放心吧,亨利爺爺,我知道該怎麼做的。”絲黛兒對亨利‧波特微笑,他的關心動機雖不單純,卻是真正的擔心自己,“我走了,假期再見。”

  “再見!”

  絲黛兒轉身就走向了站台,在穿過屏障之後立刻就看見了老舊的列車和前來上學的小巫師以及他們的家長。

  “看到這些,你有沒有感覺年輕了一些?”面上微微笑著,絲黛兒狀似平常的口吻對伏地魔說話,當然是用的心靈傳音的方式。

  可是盤在絲黛兒手臂上的伏地魔非常不給面子的的縮緊了身體,直到絲黛兒的手臂都開始麻木了的時候才說:“看你的樣子,是找到想要勾搭的人了嗎?”

  “你怎麼知道?和我有心靈感應?”假裝大吃一驚的語氣對伏地魔說:“噢,人生的知己啊,你就近在眼前……”

  伏地魔暗中不華麗的翻了個白眼,這個人從昨天開始就像一隻獅子一樣張揚起來,跟這樣的人呆久了他會不會也染上白痴的病症??

  不願意說話了嗎?絲黛兒無所謂的的笑笑,忽然興奮的大叫出來:“馬爾福,馬爾福,等等我!!”

  對,絲黛兒意圖“勾搭”的對象當然是著名的鉑金貴族,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此刻他正帶著他的兩個跟班克拉布和高爾準備進入列車裡。

  聽到絲黛兒叫聲的瞬間,德拉科就感覺到一陣頭痛,他是怎麼入了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兒的眼的?不,馬爾福的魅力沒人可比。可是你不要這麼自來熟好吧?想到前段時間收到的來自於這位西貝爾小姐的十幾封信件,德拉科就感覺頭大。

  真是不會看人臉色的格蘭芬多,明明沒有回信就表明了拒絕的態度,信件還是一封接一封地寄,隨之而來的還有各種小巧精緻功能不一的魔法物品,讓本來見多識廣的馬爾福少爺也放不下手。

  所以沒有看見還好,現在見面了,德拉科不可能板著一張臉遠離這個會讓他丟臉的傢伙。自己胸前的別針和手上的一條鏈子還是他送的呢。於是絲黛兒叫出他名字的同時,馬爾福小少爺就郁卒了。

  正當他愣神之際,絲黛兒已經跑到他的面前,興奮的叫道:“馬爾福,我正想著這麼多人怎麼找你呢!我給你寫了那麼多的信,你怎麼一封也沒有回?咦,你帶著我送的別針,哈哈,怎麼樣,我的禮物還不錯吧……”

  “小聲點。”德拉科的臉上幾乎要燒起來,真是太丟人了,和一個瘋瘋癲癲的女孩兒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場合交談,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特別是在他說道“禮物”的時候,看向他們的眼睛竟然多了好幾十雙!!

  “怎麼了?”絲黛兒疑惑地問道,“你臉這麼紅,是生病了?”

  生病,你才是有病!德拉科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沒有當場爆粗口,盡量溫和的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不想進格蘭芬多,可是你還繼續那樣大呼小叫的話,誰也無法保證你到底分到哪裡。”

  “啊!這樣子會進格蘭芬多?”絲黛兒呆了一下,這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說法,是自己孤陋寡聞嗎?

  德拉科挑了一下眉毛,拉長聲音說:“加入你的眼睛和耳朵還在工作的話,你就會看見周圍凡是像你剛才那樣的幾乎都是格蘭芬多。”說著他的眼神厭惡的從一群紅色頭髮的巫師身上掠過。

  那是韋斯萊家的人吧,長著紅髮的窮鬼?好吧,他們是夠吵鬧的。不過用他們來和自己比較,想必自己在馬爾福的眼裡也很看不上眼了。

  做出一個“這是真的嗎?”的表情,絲黛兒做了一個誇張的動作硬生生的將剛要出口的話壓了下去,裝做淑女的樣子放低音量:“那我還是小聲點吧,如果真進了格蘭芬多就真是太不幸了!”

  不過這樣的說辭小馬爾福並不認同,像他這樣跳脫的性格和傳承的家世不去格蘭芬多才怪,好在絲黛兒已經暫時壓製自己不會讓他感覺丟臉,短時間忍耐一下也不難做到。

  “上車吧,時間快到了。”德拉科當先一步上了列車,絲黛兒也順理成章地跟在了後面。

  終於一行人在馬爾福家的包廂裡坐下了,德拉科坐在靠窗的一個舒適的位置上,手一揮就有家養小精靈送上來熱騰騰的紅茶和精美的糕點。

  “隨便吃吧,這是馬爾福家特製的糕點。”德拉科語氣驕傲地說著,灰藍色的眼睛卻看著絲黛兒,並勉強自己朝他禮儀性的微笑。那些可愛有趣的配飾既然已經收了,他只好讓自己給這個不討人喜歡的女孩兒一點兒好臉色。

  “給我的嗎?你真是太好了!”絲黛兒驚喜萬分的說,“上次你生日宴會上我都沒吃多少,亨利爺爺說太粗魯了。”飛快的馬上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又說:“我最喜歡草莓蛋糕和芒果布丁了,咦,你們怎麼不吃?”

  真是看不下去了!德拉科皺著眉頭看著對面形象全無的小女巫,心中厭惡之極。這真是那個出了一個救世主的波特家的人嗎?他曾向父親詢問過這個問題,他強大而精明的父親大人對此三緘其口,但自己能感覺得到父親其實傾向與波特家的這一個才是真正的救世主。可是一來他已經死了;二來,一個波特旁系家的女孩兒都這樣讓人討厭,更不要說以衝動、任性出名的波特嫡系了。

  也許,他應該去看看另一個救世主是什麼樣子,隆巴頓家也是古老的巫師家族,即使現在只剩下兩個人,但貴族的傳統應該沒有遺棄吧!德拉科想到父親讓他與救世主交好的任務,於是站了起來。


☆、37入學旅途(下)

  “你要去哪兒?”看看到德拉科站起來,絲黛兒連忙把剩下的半塊糕點塞進嘴巴,拿出手巾把手上的油質擦掉,“我剛才看到車上擠滿了人,你不會和盧修斯叔叔一樣喜歡人多的地方吧?”

  該死的!德拉科幾乎要跳起來,他還記得上次去對角巷購物的情況,自家父親大人在麗痕書店一點兒也不馬爾福的形象讓這個小女巫看到了,於是乎就把這個看成了馬爾福家的癖好了嗎?這真是……想要把他阿瓦達了!!

  “我想從美國回來的你應該是不知道英國魔法界的救世主也是今年入學吧?難道你不想認識一下這個傳聞中的黃金男孩兒?”德拉科極力的讓自己笑得自然一點兒,儘管他現在很想掐死面前這個口無遮攔的笨蛋。剛才他的話竟然都被其他人聽見了,等一會兒自己一定要警告克拉布和高爾忘記這件事!!

  “一個短命鬼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以後會看他好幾年,用得著這麼著急嗎?”絲黛兒嫌棄地說。

  “短命鬼?”德拉科和他的兩個跟班齊刷刷的看過來。

  “當然是短命鬼,亨利爺爺跟我說過,詹姆斯叔叔的孩子哈利也被稱為救世主,不過他五歲就死於黑魔法反噬。這一個既然也是救世主,那麼我覺得他也活不了多久。”絲黛兒眼神迷濛的看著他們三個,“據說這是神秘人的詛咒,凡是跟他作對的人都不得好死,就像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位置一樣。”

  “神秘人?”三個未來的小食死徒整齊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嘩嘩地白了小臉。在父輩曾是食死徒的斯萊特林家族裡面,黑魔王的恐怖更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你…你是說…神…那個人還會回來?他不是…不是已經消失了嗎?”胖乎乎的高爾結結巴巴地問道,這個動作得到了德拉科讚賞的眼神,就讀於斯萊特林家族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黑魔王只是暫時失蹤的事兒?不過這個前幾年都在海外的女孩兒似乎也知道些什麼,有必要試探一下。

  “我想他只是在養精蓄銳,救世主不是和他對立的嗎?雖然我不知道詹姆斯叔叔的孩子有什麼過人之處竟然將他傷害到這種地步,不過這世上還有一個救世主存在,神秘人回來也是遲早的。”絲黛兒胡亂地編著,對於手臂上如尼紋蛇纏繞的力度加大恍若未覺。

  看來吹牛是格蘭芬多家族的通病,一聽就知道這是編出來的謊言。三條小蛇暗暗地交換了幾個眼神,決定保持一致不再理會絲黛兒的任何說話。

  “砰“的一聲,包廂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問道:“請問你們有沒有看見一隻蛤蟆?我的寵物一上車就不見了蹤影。”

  剛咽下嘴裡的食物,絲黛兒正端著紅茶準備喝一口,沒想花精力去應付這個闖進來的小巫師,反正這是馬爾福家的包廂,這些事情還是由德拉科出面的好。

  蛤蟆?這麼噁心的東西也會有人把它當做寵物?馬爾福小少爺對這種古怪的愛好不敢苟同,不過看到進來的小男孩兒圓圓的包子臉之後還是難得的好意提醒他,儘管語氣依然高傲。

  “看你的樣子也是個純血,所以我想你應該聽長輩說過霍格沃茲特快前面幾節包廂是貴族的專屬包廂,在這些地方設有魔法生物驅逐咒,你的蛤蟆是不會在這兒的。”

  “謝,謝謝你,”圓臉的小巫師啐泣道:“萊福不喜歡我,它總是自己跑掉,如果弄丟了它我會被祖母殺了的!”

  德拉科看著那張清秀的小臉被鼻涕眼淚糊得一塌糊塗,有些犯噁心。於是耐著性子說:“也許你可以找高年級的學長幫忙,用追蹤咒找到它,而不是呆在這兒。”

  “真的可以嗎?太謝謝你了,我叫納威‧隆巴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包子臉小巫師閃著淚眼汪汪的眸子,像一隻哈巴狗一樣看著德拉科。

  納威‧隆巴頓?!救世主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直到包子臉救世主離開好幾分鐘之後,德拉科依舊是那副被打擊了的樣子!他心目中法力無邊、可以大殺四方的救世主形象啊!!!(亂入)就這麼坍塌了嗎?一個可能是最粗魯最頑劣的波特;一個是現在的連一隻鼻涕蟲都可以把他嚇昏的隆巴頓?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和黑魔王較量嗎??

  淺綠色眼睛閃過一絲趣味,救世主?納威‧隆巴頓?呵呵,很有趣的小巫師呢!絲黛兒可沒有忘記在那個怯生生的小淚包眼睛裡看到的陰狠。藉著丟失寵物的藉口闖入一個個陌生包廂加以試探?他該說這個救世主是膽大妄為還是心思縝密呢?恐怕就連鄧布利多也想不到他架出來的作為擋箭牌的幌子會被養成這樣的性格吧?

  也許,進入霍格沃茲看好戲的事件是少不了的了!絲黛兒冷冷地暗笑,看著馬爾福小少爺急急忙忙的給他的父親寫信報告這個情況,不禁嘆息這位未來的鉑金貴族還是有些缺乏見識啊!!

  接下來的時間裡又有一個頭髮亂糟糟的麻種小女巫來問那隻蛤蟆的事情,不過小馬爾福此時心情惡劣,幾句譏諷就把這個小女孩兒氣走了,然後自己也悶悶的坐在位置上不動彈,直到終點。

  骯髒邋遢的半巨人海格領著新生們走過一條崎嶇不平的小路,他的個子太大了,即使走的並不快也讓小巫師們跟不上他的腳步,於是到了最後,連最重視儀表的貴族小姐少爺也不得不小跑著跟上去。

  “鄧布利多的品位,野蠻的半巨人!”身旁的德拉科恨恨的抱怨,蒼白的臉因為剛才的運動而浮上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一看就是沒怎麼受過苦的大少爺。可是絲黛兒可不想理會他,他也可以想像得到這位鉑金小貴族同樣沒有心思聽自己的說話。

  終於一群半大的孩子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湖邊,半巨人用他不知節制的高昂嗓音叫道:“每條船隻能坐四個!快點上去!”

  絲黛兒跟著上了船,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蕩著槳,一邊看著天空下璀璨明媚的湖泊。霍格沃茲,它已經近了……威嚴而古舊的城堡、神秘卻奇異的魔法學校、傳承千年的文化底蘊……自己終於能真正進入裡面了,希望自己的運氣好一點兒,能夠多挖掘出些什麼。


☆、38學院

  過了河,小巫師們沿著一條潮濕的小路上行,經過了一片草地到了古堡面前。一個穿著綠色長袍的中年女巫嚴肅地站在城堡厚實的橡木門前面,她讓海格把學生都交給她,然後就帶著一年級的新生來到禮堂邊的一個小屋裡,在小巫師們都站好了之後才開口:“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是副校長米勒娃‧麥格。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你們在到餐廳入席之前,首先要你們大家確定一下你們各自進入哪一所學院。分類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因為你們在校期間,學院就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與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在學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度過課餘時間。

  “四所學院的名稱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擁有自己的光榮歷史,都培育出了傑出的男女巫師。你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期間,你們的出色表現會使你們所在的學院贏得加分,而任何違規行為則使你們所在的學院減分。年終時,獲最高分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這是很高的榮譽。我希望你們不論分到哪所學院都能為學院爭光。

  “過幾分鐘,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舉行。我建議你們在等候時,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說著她停了一會兒,“那邊準備好了之後我會叫你們過去的。”於是她離開了。

  “噢,終於要分院了,我有些緊張,你呢?”絲黛兒一臉懊惱的樣子,“聽上去都不錯,可我一點兒也不想去格蘭芬多。”

  “你總會找到適合你的學院的,就像馬爾福一直以來都是斯萊特林。”德拉科漫不經心的回答,等會他就可以擺脫這個討厭的女孩兒了,所以現在說話都像是在敷衍。

  “德拉科,她是誰?”帕金森家的小姐潘西搖著扇子走過來和德拉科咬耳朵,眼光輕蔑的在絲黛兒身上掃過,臉上的神情分明是在問什麼時候馬爾福家也和這樣的人交往了。

  心中咒罵著,德拉科卻不得不做出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說:“潘西,想必你聽你的父親講過最近幾年讓巫師界關注的遺產索賠事件,這位就是那一家的孫女兒,據說他的爺爺和馬爾福家有些交情。”亨利‧波特對鄧布利多的上訴已經不是件秘密的事情了。

  “是嗎?”潘西用扇子遮住了嘴,低低的說:“那一家的人竟然不想進格蘭芬多,可真是個笑話。”

  “梅林會讓他去他該去的地方的。”德拉科淡淡的說,引得身邊的女孩兒一陣嬌笑。

  絲黛兒百無聊耐的胡思亂想,他在車上吃的那些東西早就消化完了,肚子空空的可沒什麼好心情,特別是耳尖的他聽到一個站得比較遠的紅頭髮的男孩兒在那個納威身邊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黑巫師”,“邪惡的斯萊特林”等等。

  不過還好,沒過太久麥格教授就讓他們解脫了乾等著的現狀,她帶著小巫師們穿過大廳,經過了一扇對開的門之後來到了禮堂。學院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圍坐在四張長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萬隻飄蕩在半空的蠟燭照亮餐廳。四張桌上擺著熠熠閃光的金盤和高腳酒杯。餐廳上首的台子上另擺著一張長桌,那是教師們的席位。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那邊,讓他們面對全體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師們在他們背後。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他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幽靈們也夾雜在學生們當中閃著朦朧的點點銀光。

  麥格教授往一年級新生面前輕輕放了一隻四腳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髒極了。接著,帽子扭動了。帽邊裂開一道寬寬的縫,像一張嘴——帽子開始唱起來: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

  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菜特林,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後,全場掌聲雷動,魔帽向四張餐桌一一鞠躬行禮,隨後就靜止不動了。麥格教授拿起學生名冊一個個的叫他們的名字,讓小巫師們輪流坐上那張矮凳,有分院帽決定他們的學院。
“漢娜?艾博!”

  一個面色紅潤、梳著兩條金色發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隊列,戴上帽子,帽子剛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來。片刻停頓——“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邊一桌的人向漢娜鼓掌歡呼,歡迎她在他們這一桌就坐。絲黛兒看見胖修士幽靈也高興地向她揮手致意。

  “蘇珊‧彭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蘇珊飛快地跑到漢娜身邊坐下。

  “泰瑞‧布特!”

  “拉文克勞!”

  這次左邊第二桌拍手鼓掌。當泰瑞加入到他們的行列時,有幾名拉文克勞的學生站起來和他握手。

  “德拉科‧馬爾福”

  馬爾福少爺看上去就像一個紈褲子弟一樣大搖大擺地走上去,但帽子還沒碰到他的頭髮就大叫出來:“斯萊特林!”

  德拉科站起來向綠色方陣的長桌走去,早有人騰出位置讓他坐下。又有幾個人被分到了他們各自的學院,絲黛兒就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叫了出來。

  笑咪咪的走出來,絲黛兒的眼神若有若無的往教授席上掃了一眼,在看到斯內普的時候笑得更甜,待轉到鄧布利多臉上時,笑容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快走幾步坐到了矮凳上,將帽子戴了上去。

  “嘿,你想去哪個學院?”分院帽忽然開口。

  “這應該是你的工作吧?”絲黛兒奇怪的問:“難道一個歷經千年變遷的帽子不能決定的我學院?”

  “這怎麼可能?我只是非常好奇你的性格而已,我看過不少人的腦子,混有兩個或者多個學院特點的學生不在少數,卻沒看到過你這樣的。”

  “願聞其詳。”

  帽子大跳了一下:“你是一個對人忠誠的孩子,嚮往的也是平靜安寧的生活。”

  “對。這樣說我適合赫奇帕奇囉。”

  “原則上是。”分院帽說:“可是我不能把你分到那裡,你對人忠誠這沒錯,但對象僅僅是你認同的人;你嚮往平靜安寧的生活,所以為了這個目的不惜一切手段。你忠誠於別人,更忠誠於你自己。對於赫奇帕奇的單純而言,你是個危險的人物。”

  “那麼你覺得我應該去哪兒?總不會是格蘭芬多吧,”絲黛兒開玩笑地問:“我有時候也挺衝動的,而且愛好賭上一把。”

  “你的衝動是建立在事情都萬無一失的基礎上的;而賭博?不少貴族連整個家族都放在了牌桌上。”分院帽緩緩的說。

  “那麼……”

  “當然是…斯萊特林!”最後一句話分院帽大聲的叫了出來。

  “謝謝。”絲黛兒取下了帽子,臉上浮出來一個慶幸的笑容,幾乎是蹦跳著來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一下子就在臉色已經黑青的德拉科旁邊坐下,拍拍胸口說:“真是太好了,我差點兒就被分到格蘭芬多了,現在總算鬆了一口氣。”

  “……”德拉科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個該死的傢伙,他就這樣陰魂不散嗎??惡劣的心情讓他煩躁不已,再也沒有理會身邊女孩兒聒噪的聲音,直到晚宴結束。


☆、39絲黛兒的“靠山”

  德拉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從那個披著蛇皮的獅子分到斯萊特林並且在自己的身邊坐下開始,敏感的他就感覺到斯萊特林那麼多雙眼睛就時不時的在他和絲黛兒的身上掃來掃去的觀察著什麼。他很明白那些人的心裡面在揣摩著、分析著,這個出身於格蘭芬多家族的女孩兒為什麼和他那麼熟絡,但又好像在挑戰斯萊特林的慣例——誰都知道斯萊特林的座位排列是按照家世或者實力來的。

  德拉科坐的是一年級的首席,這不單是因為馬爾福家族是霍格沃茲最大的股東,也因為他們的家族傳承由來已久。現在一個完全沒有斯萊特林背景(亨利‧波特並沒有從斯萊特林畢業)的女孩兒一來就坐在了德拉科的旁邊,誰都會猜測這是不是出自於馬爾福家的授意。

  當然,看透了那些人心中所想的小鉑金貴族簡直想不顧一切的殺了身邊的女孩兒,即使是會進阿茲卡班。

  不過歷年的家族教育讓德拉科勉強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斯萊特林不會輕易地承認一個冒冒然闖進來的獅子的,自己只要在高年級考驗這個女孩兒的時候冷眼旁觀,他們就會明白自己的立場了。

  “斯萊特林的學生,跟我來。”說話的是斯萊特林的級長維克多?諾科,他帶著蛇院的學生來到地窖的一副紳士畫像前面,“本月的口令是:榮耀,斯萊利特林可沒有因為忘記口令而進不了門的人。”說著,他的眼睛在一年的級學生臉上掃視了一遍。

  其實就是在說仍然跟在自己身邊的絲黛兒‧西貝爾吧,德拉科幾乎要不華麗的翻個白眼,好吧,無論如何,他總不會跟著自己進男生宿舍吧。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圓形的,在門邊有一塊張貼通告的通告欄。頂面也是圓拱,上面刻著精美的壁畫,講述著斯萊特林學院的創建歷程。兩個相距不遠的樓梯入口中間是帶著弧度的牆壁,大壁爐四周環繞著銀蛇,壁爐上方是一個銀綠色的掛鐘,蛇頭是時針,蛇尾是分針,顯示著八點零七分。空白的牆壁上掛著歷屆斯萊特林學院院長的畫像。而樓梯入口到公共休息室的大門這兩段則是由透明而堅固的材料製成的,在能夠有效的承受湖水的壓力的同時讓斯萊特林們能夠欣賞到湖底的美景。整個休息室用銀色和綠色裝飾,與湖水的顏色相互交映,實為視覺上的享受。(摘自鉑金榮耀)

  小蛇們剛站定,一席黑色的長袍翻滾著波浪出現在眾人面前。西弗勒斯‧斯內普掃視了一眼自己新的學生們,成功的讓他們感受到了什麼是窒息的感覺。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下子神筋緊繃了起來,準備聆聽他們的院長的訓話。

  “無論是因為什麼,既然你們都已經進入了斯萊特林,我不要求你們為學院做些什麼。但是你們必須記住,你們是斯萊特林。想想你們到底是為什麼會選擇斯萊特林或者是被選擇到這裡,不要讓我知道有誰觸犯了斯萊特林的規則,如果想要知道後果的話。”說著,斯內普教授就想要轉身走開。

  突然,讓人意想不到的狀況發生了……

  德拉科只感覺到身邊的女孩兒就像掌握了高級人體變形術一樣的先變成一隻閃電豹,然後化身為八爪章魚,緊緊的纏繞在……他那令人畏懼的教父、斯萊特林陰森恐怖的院長、能讓所有學生都做噩夢的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身上!!!!!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又見到你了,我真是太高興了!!”那女孩兒叫著笑著,竟然將全身都扒在斯內普教授瘦削卻不瘦弱的的身體上,全然不顧黑漆漆的蝙蝠魔身上忽然爆發出來的魔壓。

  “絲黛兒‧西貝爾!我以為你懂的保持你的形象!”斯內普感覺一陣頭痛,他已經隱隱想到這個靈魂年齡比他還要大幾歲的女人在想些什麼餿主意了,他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著,壓低聲音說:“快從我的身上下來!!立刻、馬上!”

  “噢,這麼多年沒見面,你還是這樣的脾氣,我以為在你的面前我早就沒有形象了!”絲黛兒一點兒也沒有把斯內普的話放在心上,四肢麻利的從斯內普的側肩爬到斯內普的背上,“老師,我好累啊!一個開學典禮需要那麼長的時間嗎?”

  “老師”這個單詞從絲黛兒的嘴裡蹦出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感覺他們院長原本還有些壓製的魔壓就像過度充氣的氣球一樣“砰”的爆裂開來,德拉科甚至感覺到身邊一個高年級的學生連汗毛都立了起來。

  不過儘管斯內普明顯處於生氣的狀態,卻沒有反駁絲黛兒的話,如同大提琴一樣低沉而震撼的聲音說道:“那麼作為久別重逢的見面禮,一桶你親自擠好的鼻涕蟲黏液怎麼樣?”

  “噢,西弗勒斯,等到明天可以嗎?今天我實在是累了。”絲黛兒半真半假的抱怨道:“不過你真的需要那份禮物的話,就讓我參觀一下你的魔藥辦公室,反正我這裡也不可能有鼻涕蟲那種東西,原材料還得你出。”

  “如你所願。”斯內普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硬邦邦的說,“我希望斯萊特林沒有知道什麼是謹慎用語。”他看了一眼自己學院已經全部瑟瑟發抖的小蛇,生冷的警告。

  “耶,太好了,那麼這樣今天我就不用回宿舍了,就在你的辦公室裡搭個小床如何?”絲黛兒得寸進尺的說,任由斯內普背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出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梅林,這真是個噩夢!”德拉科絕望的哀嚎,背景則是一群早已經石化了的斯萊特林小蛇。剛才的對話中,他已經覺察到絲黛兒真的有可能是自己教父的學徒(儘管斯內普沒說過),看他們之間的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這樣“和諧”的,這表明了這個西貝爾成為斯內普學徒並接受他的指導有很長時間;有斯內普教授的庇護,短時間里斯萊特林是不會有人主動挑釁這個不合群的另類變異蛇,更悲催的是,身為斯內普的教子,與斯內普的學徒之間如果出了大的問題,自家教父首先找的肯定是他!!

  難道自己必須和一個毫無貴族意識的女孩兒度過這七年??不,總會有辦法解決的!德拉科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設計出一個讓別人看不出破綻的計劃,最少也要從表面上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兒離自己遠一點兒。


☆、40解釋

  陰暗的光線讓斯內普的魔藥辦公室顯得很陰森狹小,右邊的牆邊擺著兩個厚重的書架,當然裡面也是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而左邊則是一個看起來幾乎占了一壁牆的大的收藏櫃,用來放置斯內普製作的魔藥,還有在課堂上有些學生做出的品相好的作品。正面牆有一扇窗戶,不過可不要想從這裡看到外面的陽光:這裡是地下室,能看見的只有黑湖的湖水和一些水裡的生物。那裡還擺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堆著高高的一堆學生作業,於是看上去有些雜亂,另外還有幾張單人和雙人的沙發胡亂擺著,整間屋子看上去擁擠得不怎麼入眼卻還是乾乾淨淨的。但其實這間辦公室卻是十分大的,據說一千年以前薩拉查?斯萊特林也是住在這兒的,以當時貴族的習性絕不可能把自己的私人空間布置得這樣倒胃口——很明顯這是斯內普成為魔藥教授之後的事。

  從斯內普走出斯萊特林辦公室之後絲黛兒就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兩個人都知道不能在走廊裡說那些不能讓別人聽到的話,即使是斯萊特林的走廊。於是斯內普決定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和絲黛兒好好解決今天他突如其來的宣告。

  “解釋吧,我暫時不會發表言論,因為在一個頭腦發熱的、遺傳了波特家血統的巨怪面前,我的說辭應該是徒勞的。”斯內普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面,臉黑沉的和鍋底有得一拼,卻看不出一絲情緒。

  絲黛兒暗暗的提了一下心,看來自己的這次自作主張讓斯內普很生氣,之前的幾年絲黛兒雖然經常通過雙面鏡和斯內普聯繫,可今天的事情完全是臨時起意。斯內普的擔心自己也知道,不過自己也有理由。

  “這件事我非常抱歉,我明白這樣鄧布利多會多注意我,你也會陷入尷尬的局面的。”絲黛兒現象斯內普表達了歉意,又說:“我其實是在‘囂張的低調’。”

  “你是想以自己遺傳自波特家的狂妄本性大出風頭而讓鄧布利多以為你只是因為波特家財產的事情而故意進了與格蘭芬多敵對的斯萊特林,就像是你現在被關在阿茲卡班的蠢狗教父一樣嗎?”斯內普微微一想就明白了絲黛兒的用意,但他還是有些惱火:“希望你記憶良好,我當初只答應給你應有的教導,而不是給你當靶子的。”

  “你教了我,不就是我的老師了嗎?”絲黛兒放出自己的魔壓,頓時整間屋子都開始顫動,魔藥收藏櫃裡的瓶瓶罐罐丁丁當當的響個不停,放在書櫃裡的書也在不安的跳動。不過絲黛兒又立刻收回了魔壓。

  “你是在武力威脅嗎?”斯內普的臉色更加難看,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魔杖也緊緊地握在手中,“看來我看錯了人,你是迫不及待地想成為黑魔王了?”

  絲黛兒簡直象要翻幾百個白眼,“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你還這樣懷疑我嗎?或者是你在懷疑自己的眼光?”

  “那麼你在我面前展示你可以和黑魔王晚期相比的魔力也是因為波特家血統情不自禁的沸騰翻滾、想要謀殺一位教授作為炫耀的標誌?”斯內普吐著毒液,戒備的身體已經放鬆下來了。

  斯內普的話裡面透漏出對波特這個姓氏的恨意,絲黛兒以為他只是因為自己便宜老媽另嫁他人的怨念(對於哈利劇情,絲黛兒已經忘了很多了,只有一些關鍵東西還有印象,於是在今後的文章中僅是某些劇情與原著相同,絲黛兒也不會提前知曉),可是現在看來還有些其他的。

  “我只是在想…”絲黛兒停了一下繼續說:“你知道我幾乎已經學會了整個七年要學的課程,只是一些實際操作還沒有進行,在黑魔王的記憶裡面斯萊特林似乎在一進學院就要進行一次年級首席的推舉,即使我表示不參加,也會有人不放過我。因為我偽裝的是一個進入斯萊特林的類格蘭芬多,在別人挑釁的時候不跳出來那就很可疑。但以我現在的實力,即使只拿出一分,那些小傢伙也吃不消,這可不行。我本來想通過亨利爺爺和上代馬爾福家主的交情和馬爾福家打好關係,以便在斯萊特林得到庇護……。”

  “不過很顯然馬爾福沒有你想像中那樣好糊弄,所以你就把算盤打到不幸被你吃死了的可憐的魔藥教授的身上了,是嗎?”斯內普接過話題,“那群狡猾的小蛇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希望你腦袋裡的芨芨草已經發芽了,總比得上一片空白的要好!!”

  “好吧,我會注意的。”絲黛兒再次在斯內普的毒液下敗退,“不過我想你的教子很可能對我的存在表示不滿,雖然我並不在意他的玩笑。”

  “即使還未成年,他也是一個馬爾福。我想馬爾福家除了炫耀他們那一頭孔雀毛以外還不需要一個教授來給他們普及斯萊特林的規則。”斯內普揮揮手示意絲黛兒離開,他還要想一個辦法讓鄧布利多不會懷疑自己多了一個學徒的事情。

  “讓我再多待一會兒,宵禁之後我會回去的,”絲黛兒從掛在自己腰邊的空間袋裡面拿出一樣東西,那是波特家的隱身衣,“不會有人發現我的。”

  斯內普沒有說話,這是默認的表示。

  十一點之後,絲黛兒才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那兒早就沒有人了。於是絲黛兒就直接往自己的寢室走去,不出意外的看到門上面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名字。

  “噢,特立獨行也有好處。”這是個讓他滿意的結果,自己的男孩兒身體、如尼紋蛇“寵物”,這些現在不能讓人察覺。

  關上門,絲黛兒手腕上纏了一天的如尼紋蛇“寵物”就迅速的滑了下來,變回原本巨大的身體,默默地呆在一邊看著絲黛兒將自己的行李書籍整理妥當。

  “【想要什麼時候去看你的兄弟?】”絲黛兒癱在沙發上喝著助眠藥水,今天他裝得太過了,精神不足。這幾天會有來自各個方面的試探要應對,他不能馬虎。

  “【我以為你首先想的是怎麼在斯萊特林立足。】”斯萊特林不會因為他是斯內普的學徒而放棄對一個外來者的考驗。

  “【不過是些小孩子的惡作劇,我沒那麼差勁。】”絲黛兒不以為然。

  伏地魔沒有再說話,以後他就會知道,即使是些小巫師,斯萊特林的試探和承認也不是能輕易混過去的,是該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絲黛兒‧西貝爾嘗嘗挫敗的滋味了。


☆、41第一節課(上)

  開學後的第一天斯萊特林上午有兩節連堂的變形課,絲黛兒起得非常早,整理完自己之後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還一個人也沒有。想了想,他決定先到大廳用早餐,取了幾塊麵包和醬料後就緩緩的吃了起來。當然用餐姿勢優雅的就像一個真正的老舊的貴族出身的人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斯萊特林長桌上也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在看到絲黛兒坐的位置時神色都有些微微的動容,有幾個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絲黛兒做的正是他分院之後坐的那個,也就是年級首席下方第一個位置)。

  沒過多久,又有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來了,走在前面的當然是馬爾福家的小少爺,看他趾高氣昂的樣子就知道一年級的首席非他莫屬。克拉布和高爾依舊跟在他的後面,不過一個長著棕色頭髮褐色眼睛的一年級生領先他們半步也跟在德拉科的後面,神情倨傲。

  “馬爾福,你起得這麼晚嗎?還有二十分鐘就要上第一節課了,你知道教室在哪個方向?”絲黛兒放下餐具,用絲巾擦乾淨手和嘴,仿佛一點兒也沒有看到德拉科後面那個學生氣得快冒煙的臉。

  德拉科沒有看他,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西貝爾小姐,忘了告訴你,昨天斯萊特林已經選出了年級首席,我將暫時管理一年級的學生。你,不能坐在這個位置。”

  “我又沒坐你的位置不是嗎?一年級的首席先生。”絲黛兒不在意的說:“其他的位置太偏了,看不到前面,坐在這兒我是有任務的。”

  德拉科聳聳肩看了看已經怒氣沖天的年紀次席比利安‧普賽,這件事還是由他們自己解決,畢竟絲黛兒沒有參加首席競選(也沒有說退出)。

  “不論你有什麼原因,你已經進了斯萊特林,就應該懂得斯萊特林的規則,”比利安‧普賽說話了,本來以他的實力成為年級首席並不困難,但他的家世和財富遠遠不及馬爾福家,所以在與德拉科較量的時候故意輸了一場,順便搭上馬爾福這條線。適當的示弱可並不代表他會給任何一個人面子!“我命令你從我的位置上滾下來!”

  “你的位置?”絲黛兒嗤笑了一聲,一揮魔杖就在自己坐的椅子背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好了,現在它是我的了,至於你,還是到下一個座位吧。”

  “你!…”比利安‧普賽正要發火,便感覺斯萊特林長桌已經被壓抑的低氣壓籠罩住了,他傻傻的轉過臉來,頭頂上正是斯內普教授那張黑雲密布的臉!

  “看來普賽先生是想要轉院到格蘭芬多了才會如此的激動,斯萊特林一年級的變形課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希望你們記得最基本的禮儀。”一轉身,斯內普氣勢洶洶地走到教授席坐下。

  “真是奇跡,我從沒有看到院長在不是開學或宴會的時候到大廳來用餐!”耳邊高年級的學生一個勁兒的低聲交流,在他們看來,斯內普的出現無疑是來給他這個特立獨行的學徒撐場子的。

  “普賽同學原來也是不拘小節的嗎?我爺爺告訴我斯萊特林的人都特別拘謹,看來他說錯了。”絲黛兒在仍然魂不守舍的比利安‧普賽身上拍了幾爪,露出大大的笑容。

  比利安‧普賽頓時青筋暴跳不已,不過自己學院的院長殺人一般的眼神正緊緊地盯著自己,他的腿哆嗦了幾下,才換上一個無所謂的表情找了個座位用餐。

  “呵呵,看來西貝爾小姐遇上些麻煩。”鄧布利多推了推掛在臉上的半月眼鏡,笑咪咪的看著斯內普。

  “我想那是斯萊特林的內部問題,用不著校長的指示。”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移開了鄧布利多探詢的眼神。

  德拉科氣極了,昨天在年級首席的爭奪結束之後,他就被高年級的學院首席叫去開會,旁敲側擊的詢問這位他從沒聽自己教父說起過的學徒小姐,以至於到最後自己竟然被攪得頭暈腦脹睡不著覺而在早上起晚了。

  看到昨天剛和他有一定深入交談的比利安‧普賽朝他示好的微笑中帶著點兒不耐煩的樣子,德拉科就有些遷怒於絲黛兒了,不過他知道這還不是表現出情緒的時機。在看到絲黛兒坐在首席座位下方的座位的時候,德拉科是有一些想提攜一下剛剛倒向自己的比利安‧普賽的意思,所以才出聲說話。不過後來的一切就讓德拉科感到憋屈了,他的教父公然地袒護著那個不著調的西貝爾,還用眼神警告自己不要亂來。為了斯萊特林的形象和對教父和院長的敬畏,德拉科只有忍了下來,但內傷明顯加重。

  好不容易吃了早餐,斯萊特林一年級的學生陸陸續續到了變形課教室坐好,和他們一起上課的是格蘭分多的學生。絲黛兒坐在中間偏後的一個位置上,眼睛有意無意地在格蘭芬多的席位上掃視著,還不時在講桌上蹲著的虎斑貓身上看幾眼。

  “教授好像沒有來呢,真是幸運!”說話的是一個紅頭髮的格蘭芬多男孩兒,他是在上課時間過了五分鐘才匆匆跑進來的,於是就坐在了後面。

  “格蘭芬多扣一分,因為沒有按時到課堂。”虎斑貓一躍而下變成了那個在分院時看到的麥格教授,她的臉緊緊地繃著,就像石頭雕像一樣的嚴肅。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她說,“任何人要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準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說完她就把面前的講桌變成一隻小豬,然後又立即變回來,這個法術讓小巫師們,特別是格蘭芬多出生於麻瓜的小巫師驚嘆不已,同時也在他們的心中建立起了一個嚴謹的教授形象。

  “現在你們的任務是把桌子上的火柴變成針。”講了一大通理論知識,麥格教授讓大家把筆記記好,就布置了實踐任務。

  對於一年級的小巫師來說變形課也許是門困難的課程,大家練習了好久也沒有誰真正完成任務,不過絲黛兒發現不少斯萊特林的學生其實早就有這個能力,但總是在念咒或者揮舞魔杖的時候出一點兒差錯。這麼小就開始隱藏了嗎?這些孩子……絲黛兒有些無語,他傳音給掛在手臂上當裝飾的如尼紋蛇說:“想看好戲嗎?我的合作者。”

  “抱歉,我想看的是你的好戲。”伏地魔先生不客氣的回答。

  “呵呵呵,”絲黛兒低低的笑,“當然是我的,我導演的!”


☆、42第一節課(下)

  離下課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絲黛兒假裝費盡力氣終於變出一根普通的銀針,立刻就被眼尖的麥格教授看到。

  “斯萊特林加兩分!”她大聲宣布,“你們都認真一點兒,注意咒語和揮杖的配合!”麥格教授提醒著,又走到另一邊去指點。

  “真是些蠢貨!”絲黛兒嗤笑地看了一眼身側一些漲紅了臉揮舞魔杖都還是一無所獲的格蘭芬多,他們桌子上的火柴就是他們失敗的標誌。

  “你這個陰險的斯萊特林,別在那兒耀武揚威!”一個小獅子聽到這話之後跳了起來,魔杖對著絲黛兒叫道。

  “嘿嘿,你是在幹什麼?我自言自語也有人來插嘴嗎,不愧是沒有禮貌的野蠻種族!”絲黛兒不在意的轉過頭,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你這隻毒蛇,你——”火爆的小獅子被身邊的同伴捂住了嘴,拉著坐下來。

  “西莫,小聲點,麥格教授看過來了!”

  叫西莫的格蘭芬多這才一臉憤慨的住了嘴,但一雙眼睛仍舊怒火熊熊的看著絲黛兒。

  這場小小的摩擦就這樣告一段落,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的不和早就不是新聞,這種口角發生得數量已經讓人麻木。所以除了附近的幾個人多看了一眼表示關注之外,連教授都沒有在意。

  又過了十分鐘,絲黛兒因為提前完成了課堂實踐任務之後就裝模作樣地翻著《初級變形術》打發時間,而一邊的小獅子則卯足了勁的念動咒語想讓自己也成功變形以此來表明自己並不是蠢貨。

  無聲無息的在他的大腿上用了一個針刺咒,那個叫西莫的男孩兒霍的跳了起來,高聲吟唱的咒語也因為受驚而變了味兒,而這時他魔杖指的方向正是斯萊特林的桌子。

  擺在桌子上的火柴“嘩”的一下變成了一隻噴火蜥蜴,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幾口帶著火焰的氣息吐了出來,迎面對上的一個斯萊特林男孩兒“哇——”的慘叫了一聲就倒了下去,他身旁的學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個半死。

  “真是活該,你們這群邪惡的斯萊特林,連一隻小小的蜥蜴都對付不了!”見自己的變形術竟意外的造成了這麼卓越的成效,西莫不由的得意的高聲叫了出來,他變出了活生生的動物,比變出一根針強得多吧!

  “原來是你在搞鬼!一個混血的雜種,你怎麼敢傷害純血的貴族?”斯萊特林裡一個叫卡普萊斯‧布蘭奇的男生站起來用魔杖指著西莫,隨即向他發射了一個門牙賽大棒,西莫的門牙飛快的瘋長起來,不一會兒臉就變了形。

  見到這種情況,格蘭分多的學生也開始用半生不熟的咒語開始還擊,斯萊特林也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只留了兩個人把受傷的那個男生移到一邊,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雙方的混戰就開始了。

  “塔朗泰拉舞!”

  “昏昏倒地!”

  “倒掛金鐘!”

  “火焰熊熊!”

  “住手,你們都停下來!”麥格教授嚴厲的大聲命令道,可是雙方都打紅了眼,絲黛兒更是在哪方落後的時候用無聲咒幫一把。於是戰火越燒越猛烈,好多孩子們都已經是鼻青臉腫看不出人樣了,更有幾道紅光擦著麥格教授的頭頂飛了過去。

  無奈之下,這位以嚴厲著稱的教授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用守護神把正無所事事地鄧布利多和正在地窖專研魔藥的奧妙的斯內普教授叫了過來,聯手制止了混亂。

  這場戰役(允許我這樣形容)的結果就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年級的的大部分學生都進了醫療翼(至少都在那裡品嘗了一下龐弗雷夫人口味獨特詭異的魔藥),幾個傷勢嚴重的還需要住在那裡好幾個星期。兩個學院的寶石同時少了很多,所有人都感覺到斯內普教授身側越來越壓抑的低氣壓和面如鍋底的臉色;當然相比而言,麥格教授氣歪了的臉還算能讓人接受——只要你不去看她就行了。

  因為查到最後,格蘭芬多那隻叫西莫的男孩兒無疑是挑起這場混戰的導火索,這個消息讓他們的院長麥格教授丟盡了臉,為此格蘭分多的紅寶石又損失了不少。至於暗中作祟的絲黛兒,在兩個學院的一年級死傷大半人心惶惶的狀況下,沒有人想得起他。

  “這就是你想要讓我看的好戲?不得不說是有些看頭,不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略倒是讓我大長見識。”腦中傳來伏地魔的嘲笑,這種暗算別人的事情讓他來策劃,格蘭芬多吃虧的人更多,斯萊特林也不會這麼凄慘。

  “不不不,這只是我一點點兒小小的報復,格蘭分多的那些蠢貨還沒那個能耐讓我記在心上。”絲黛兒悠然的回答,這個時候正是晚餐時間,沒受傷和受傷較輕的斯萊特林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用餐,而絲黛兒坐的正是他早上坐的那個位置——理論上應該坐這個位置的不長眼的白痴正在醫療翼呆著呢。

  “嗨,馬爾福,上午的變形課真是把我嚇壞了,格蘭分多的白痴竟然還用凳子什麼的亂扔,他們就忘了自己還是巫師嗎?還好我躲得及時。”絲黛兒見身旁的小鉑金貴族臉色蒼白眼神狠厲,故意加了把火說道。

  “那些蠢貨!”德拉科覺得自己被氣得胃氣上湧,連美味的食物都沒有心思再吃下去,“一定要讓他們好看!”他咬牙切齒的撰緊了拳頭。

  絲黛兒暗自冷笑,這場混戰雖然格蘭芬多受傷的人數較多(他們的總人數也多一些),但斯萊特林有幾個學生可要在醫療翼躺上一兩個月,連萬聖節都可能會錯過。

  不過在斯萊特林的公主少爺們沒有意識到尊重自己之前,這種事情還得繼續下去,絲黛兒收回視線,專心吃起了東西。


☆、43表面的價值

  蛇獅兩院的混戰事件帶來的額外好處就是沒有人布置變形課作業——當時教授們都忙著去控制局勢了,誰還會想到這個?而另一個改變就是之後的每一堂蛇院和獅院同時上課的時候教授們都提起十二萬分精神全力應付,生怕再出點什麼小事又引發衝突,畢竟現在兩個學院就像兩個點燃了的炸藥桶一樣隨時可能引爆,經不起一點兒撩撥。

  不過斯萊特林向來是謀定後動的,沒有人蠢得在這個時候撞上槍頭送死。所以兩院之間小的爭吵依舊不斷,卻還顯得波瀾不驚。

  所以接下來的這幾天平靜得很,絲黛兒見識到了溫和的斯普勞特教授和她當做寵物一樣養的凶猛怪誕的各種草藥;見識了身材矮小不知是混有矮人血統還是妖精血統的弗立維教授,可是他顯然是一個容易激動的人,在點名點到納威‧隆巴頓的時候差點從高板凳上摔了下來,絲黛兒有些懷疑他以前是怎樣成為決鬥俱樂部的冠軍的;黑魔法防禦課的奇洛教授看上去有些膽小懦弱,一個一年級的格蘭芬多向他提出問題的時候他清秀的臉上竟然布滿了汗水;還見識到了刻板無味的老古董幽靈教授賓斯,他的講課聲是作為催眠的最佳音樂……

  嗯,星期四上午有一節連堂的魔藥課啊!絲黛兒把課表遠遠的扔在一旁,仰面倒在了自己寬大柔軟的床上。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行動了呢?為了你藏在萬應室的小東西?】”斜著眼看著蜷在一邊的如尼紋蛇。

  融合了十六歲分裂的靈魂之後,伏地魔就有了近一半的靈魂力量,雖然有時仍是忍不住暴躁和瘋狂,思維和思考能力已經恢復了英明睿智。

  “【等等吧,拿出來之後你會如何安置?別忘了鄧布利多一直在注意你。】”伏地魔無意識的甩著他的蛇尾,“【在聖誕節之前,或者在暑假之前拿到就可以了。】”至少可以有足夠的時間融合。

  “【噢,遵命,我的大人!】”絲黛兒從床上一躍而起,裝腔作勢地行了一個騎士禮,但臉上半點恭敬的神色都欠奉。

  蛇眸中紅光閃現,這個傢伙,等到自己力量恢復的時候一定要讓他嘗到黑魔王的厲害,然後再讓他心甘情願地臣服。

  相處這麼長時間,對於這個預言中必定成為自己對手的巫師伏地魔早就了解到他的惡劣之處,對他今後的處理也從一開始的必殺到現在的征服。他要讓這個羞辱自己、看低自己的巫師乖乖地在自己面前跪地效忠;順服地聽從自己的一切命令,橫掃擋在自己事業之前的阻礙!當然,對於一個強大而忠誠的屬下,黑魔王也不會吝嗇於恩寵。(我只想說,觀念改變了是好事,妄想過了頭就不那麼美好了)

  (我是魔藥課的分割線……………………………

  於是星期四上午絲黛兒早早地來到了地窖的魔藥教室,坐在了…最後一排,這方便他觀察所有人,特別是現任的救世主。

  地窖的溫度的確要冷一些,沿牆擺放著玻璃罐,裡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你瑟瑟發抖。這次可沒有人遲到,想必所有人都聽說過斯內普教授挑剔的習性,在還有五分鐘上課的時候全部人都坐下了。

  “砰——”的一聲,門被氣勢洶洶走進來的斯內普教授推開,他走到講台前,一上來就拿起名冊點名。

  在念到納威‧隆巴頓的名字的時候,斯內普頓了一下才接著念,儘管他對這個男孩兒沒有惡感,但卻不由得鄙夷他頭上救世主的名頭——在知情者的眼中,這只是一個被拉出來代替哈利‧波特的可笑棋子。可在斯內普的心裡,他沒有義務提醒或者幫助這個在鄧布利多操控下的傀儡,即使鄧布利多早就提過幾次。

  “我們現在要配置的是一種可以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你們可以把它叫做疥瘡藥水。”斯內普在說話的時候就把密密麻麻的製作要點寫在了黑板上,“我想你們貧瘠的大腦應該可以在你們的書上找出它需要什麼原料。”

  接下來他就要求學生們兩人一組進行藥水的製作,絲黛兒聳聳肩,以他現在在斯萊特林的狀況恐怕不會有人主動和自己搭檔,不過這並不是問題,因為斯內普下一句就提到了他。

  “西貝爾小姐,除了疥瘡藥水,你還需要配置一劑增智劑作為今天的作業。”斯內普向他挑了挑眉毛。

  “那麼教授我是不是可以在完成兩種藥水之後免除魔藥課的作業呢?”絲黛兒想不到斯內普會在這個時候刁難他,所以不管他出於什麼原因,自己也要討回些東西,何況有關於魔藥的論文他在幾年前就寫了不下千餘篇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格蘭芬多們暗中佩服這位“比格蘭芬多還勇敢的”斯萊特林小女巫的驚人要求;而斯萊特林則是馬上互相交流起眼神來,經歷過分院那晚的驚嚇之後,小蛇們已經了解了院長對自己學徒的看重度(或者放縱度)有多高了,所以現在更是想確認一下這個魔藥大師的學徒是不是有這個實力讓斯內普教授另眼相看,畢竟增智劑是四年級才會學習的魔藥。

  果然斯內普的回答是:“如果你能做出讓我滿意的作品,那麼你可以享受這個特權。”

  好吧,這是個不錯的交易。絲黛兒走到堆放藥材的地方稱了足夠的材料回到座位上,小心的磨碎蛇牙,把帶觸角的鼻涕蟲處理好,切細乾蕁麻,這是疥瘡藥水的東西,絲黛兒把它放在一邊。又搗碎聖甲蟲、切好姜根,再輕輕的擠出犰狳膽汁,這是另一種藥水的原料,然後就點火製作。

  第一次製作魔藥的感覺不錯,因為在這之前絲黛兒就在腦子裡演練了無數次了,將乾尋麻、磨碎的蛇牙丟進大釜裡一起燉煮,在熄火後再加入豪豬刺,很好很完美的一劑疥瘡藥水。絲黛兒把它裝瓶放好,把坩堝清洗乾淨之後再加水進行他下一種藥水的製作。五十分鐘之後,絲黛兒把完美無瑕的兩種藥水交給了斯內普教授,這個時候一些剛剛接觸魔藥的小巫師還在手忙腳亂的做準備工作。

  看著斯內普在自己課堂作業的記錄本上畫了兩個O,絲黛兒挑釁的看了看所有人,特別是斯萊特林中一些表現得差勁的,回到了位置上。經此一役,斯萊特林的人應該知道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的人了吧,對於一個現在是魔法界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的學徒、未來也可能成為魔藥大師的人,沒有人會輕易的得罪。


☆、44耗子

  霍格沃茲的夜晚是深沉的,一過了宵禁時間走廊上的魔法火焰就會自動熄滅,只有帶著自己寵物貓的管理員費爾奇,以及每晚輪值夜巡的教授手中會有閃著亮光的燈火。可是黑暗卻無法阻擋對這座神奇的城堡充滿好奇心的少男少女們,夜遊的現象屢禁不止,這是每個學院私下裡公開的秘密。

  所以在開學沒有多久的黑暗掩護下,蠢蠢欲動的小動物就如同剛剛從冬眠中甦醒的饑餓的野獸一樣四處亂逛的穿梭在這座城堡的各個通道,當然他們出發之前都有向梅林祈禱千萬不要被教授捉住。

  但今天夜遊的主角沒有這個煩惱:第一,他不是學校的學生,至少現在已經不是。第二,他走的大多是少有人知的密道,他要去的地方也是一個只能用特殊方法打開的房間。這個主角就是進入霍格沃茲以來一直都以溫馴態度呆在絲黛兒身邊的伏地魔牌如尼紋蛇,不過他要去的地方可不是大家都會猜測的有求必應室。

  因為在上次魔藥課上絲黛兒故意顯示了自己有成為魔藥大師的潛力,斯萊特林觀望的姿態就有所緩解,隔三差五就會有三兩個出身於純血貴族的小巫師特意來和他套近乎。根據絲黛兒表現出來的性格,很多人都認為如果只是動動嘴皮子說幾句奉承話就可以得到一個未來的魔藥大師的好感,這門生意也太划算了。於是就算是一直以來討厭絲黛兒的德拉科‧馬爾福也不由得動起了心思。

  這種情形之下,除了格蘭芬多一直守著“與斯萊特林勢不兩立”的觀念以外,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一些學生也對一點兒沒有斯萊特林陰沉虛假樣子的絲黛兒靠近(這才是絲黛兒的偽裝啊!!)

  所以這些日子儘管課程不太緊張,絲黛兒私下也沒有多餘的空閒時間。和老狐狸打交道可以增長自己的見識手段;和一群毛孩子打交道……當然不那麼令人期待。

  暗暗的皺著眉,絲黛兒臉上卻不得不掛著近乎傻笑的表情來面對聚在他身邊的幾個人。嗯嗯,三年級的那個艾文‧多洛霍夫,你裝個什麼老成的樣子?你不知道自己長著一張娃娃臉怎麼看都不像嗎?還有這邊這個羅爾家的小姐弗勞爾,二年級的小女孩兒是應當適當的含蓄一些,可一副欲訴還泣的樣子是不是讓人覺得我欺負了你還是怎的?唉,那個站的不遠不近的又一臉壞笑的小子不是和他一起進入斯萊特林的布雷斯‧扎比尼嗎?即便是你老媽連續換了七個老公(人家只是剋夫命)那也是你媽過於風|流,小小年紀就裝成一個花花公子紈褲子弟也太假了吧??

  於是被一群自以為得了長輩神韻真傳的小兔崽子圍住的絲黛兒很是鬱悶,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注意一直以來都很安分的如尼紋蛇,當然也沒有注意到他有時眼神中閃過的特別的光芒。

  (我是下一段文的分割線……………………………

  有食死徒呆在霍格沃茲,當然是出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以外的。

  對於黑魔印記的感應,伏地魔比絲黛兒要敏感得多,特別是融合了一塊魂片之後。每次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同時上課的時候,伏地魔總會感覺到自己的一個僕人就在同一間屋子。前面幾次他還可以用錯覺來解釋,可越來越多的出現就代表這個事情確確實實的存在。一個能長時間呆在小巫師中的食死徒,如果沒有用複方湯劑,那麼只有一個原因能讓他安全的不被人注意。

  伏地魔要見見這個隱藏得很深的食死徒——格蘭芬多出生的家族是不可能有食死徒出現的——能待在鄧布利多幾乎完全掌控的格蘭芬多家族的幼崽身邊還不被發現,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

  這是伏地魔最近發現的一個房間,只有用蛇語才能打開,卻空盪蕩的什麼也沒有。伏地魔知道這有些蹊蹺,但他現在的狀況不容許他仔細的查看,只有改天帶絲黛兒一起來才可以。不過現在在這裡召喚一個膽小的食死徒還是非常恰當的。

  將如尼紋蛇的身體藏的陰暗的角落,伏地魔開始發動黑魔印記,不出所料,半個小時之後如尼紋蛇的身體就感覺地表的灰塵開始有些波動,他的僕人來了,顯然不是以人類的形態過來的,那是一隻老鼠,一個阿尼瑪格斯。

  膽小如鼠說的真是沒錯,如尼紋蛇盤在一邊仔細辨認這個他也沒見過幾次的食死徒,只見那隻老鼠進來之後東看看西看看,就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一隻哪個小巫師偷偷溜出來尋找食物的寵物一樣,在探查不到任何人之後沒過五分鐘就想離開這間房間了。

  “【關上門。】”如尼紋蛇立刻把房間封鎖,這個舉動讓那隻痴肥的老鼠嚇得魂飛魄散,很明顯他已經聽出這是什麼語言了。

  老鼠就地一滾變成了一個矮胖禿頭的男巫,他伏在地上瑟瑟地顫抖著,連頭也不敢抬就開始求饒:“Lord,Lord!饒恕你最忠心的僕人吧,我最偉大最英明的主人!!”

  “饒恕你?那麼我可以理解你之前是做了讓黑魔王失望的事情了呢?彼得‧佩蒂魯?”蛇臉男人的虛影在黑暗中看上去就像真正的實體,伏地魔敢打包票這個格蘭芬多的叛徒沒有這個膽子敢正面看他,現在他已經可以短時間不藉助外力顯形了。

  矮趴趴的男人更加惶恐,伏地魔竟然聽到了冷汗從他額頭上掉下來的聲音,顫抖微弱的解釋著:“主人,主人,我找不到你了,西里斯‧布萊克追了我好幾條街,我使了個計策才假死脫身……鄧布利多教授…不不,老蜜蜂和魔法部說主人您…您死了……我沒辦法只好躲了起來…..”他越說越是發抖,最後連自己也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是嗎?躲藏在對鄧布利多最忠心的韋斯萊家裡,拋棄作為一個成年巫師的尊嚴被他家的小崽子當做寵物,你真的認為你的主人失敗了嗎?”伏地魔話語中的威壓讓這個男巫幾乎癱倒,勉強的跪在原地。

  “不不,主人是無所不能的,您卑微的僕人從來不敢質疑主人的力量,我願意為主人的再次崛起做任何事!”彼得惶恐地說,不過現在他心裡面已經有了些底氣,如果黑魔王真的要處置他,不會和他說半天的廢話,不過他可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什麼來。

  “那麼不如說說你在韋斯萊家裡面有聽到什麼重要的事情?”伏地魔慢悠悠的說,一個插在鄧布利多信任的韋斯萊家的釘子,他能得到的消息不會太讓自己失望。

  彼得就開始訴說,從伏地魔消失之初的搜捕行動到哈利‧波特的名字從霍格沃茲學生名單上消失,從重新培養納威‧隆巴頓到最近馬爾福家的異常行動,一切彼得知道的東西都乾乾淨淨的吐了出來。

  “看來你還有點用。”伏地魔的這句話讓彼得真正放下了心,食死徒是高危職業,但現在他還沒有為自己的生存擔憂,因為他主人的下一句話就是要他繼續呆在韋斯萊家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遵命,Lord,我會盡善盡美的完成任務。”彼得恭敬諂媚的回答道。

  “你可以走了,記住不要暴漏你的身份。”伏地魔驅趕著說。

  彼得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就要往外退出去,但又停了下來。

  “主人,有件事我覺得您應該知道。”

  “說!”伏地魔示意他繼續。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兄弟最近得到了一張地圖,那是在我學生時期和波特他們幾個製作的一張地圖,可以顯示一些我們當時探尋到的所有通道和所有在霍格沃茲上過學的學生以及所有教授的名字和他們所在的位置。”彼得一邊思考一邊說:“Lord,您需要我把它弄來嗎?這對您應該有幫助。”

  伏地魔眼中厲芒一閃,這種具有威脅的物品當然不能落在別人手裡,“蠢貨!既然知道這是件重要的東西就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下周的這個時間我要看到它,嗯——”最後一個重音讓彼得幾乎軟倒在地上,他連連地應諾著,變回痴肥的老鼠,在伏地魔打開房間之後飛快的溜了出去。


☆、45絲黛兒的某個想法

  且不說伏地魔是怎樣的暗中聯繫自己躲藏在鳳凰社死忠家裡面的寵物老鼠,絲黛兒卻在密切的觀察納威‧隆巴頓。他記得這位被推上前台的候補救世主雖然父母都住在聖芒戈的精神傷害科裝植物人,但他還有一個出身於老牌貴族世家的祖母,傳聞中也是一個非常精明的老太太,她不可能任由鄧布利多擺布,把隆巴頓家唯一的繼承人當做吸引黑魔王的靶子。從她在鄧布利多把納威推上救世主位置上之後就立刻散盡家財爭取廣大巫師的同情和支持上來看,納威也應該被教導的很好。絕對不會像失去了所有魔法界親人的哈利‧波特一樣懵懵懂懂的被架上邢台一樣無知衝動。

  這個掛名的黃金男孩兒魔力平平,至少他表現出來的實力一般。變形課?這個不好判斷,斯萊特林的人大多也在裝笨拙,格蘭芬多有一半的小巫師上學前沒有接觸魔法,納威應該也不會讓自己太突出。草藥課,好吧,這個是只要照著教授的吩咐去做就不會出大問題的課程,無從判斷真實的實力。魔藥課?這個就更好作假了,只要稍微粗心一點兒就可以得到斯內普教授“P”的打分。至於黑魔法防禦課,拜託一個只會照本宣科的據說連O.W.L.s考試都沒通過的人能有什麼水平逼得出這群小狐狸的深淺?

  算了吧,還是自己想個辦法,知己知彼才能讓勝算更大些,即便是這個替補他的繼任救世主對他沒有實質上的威脅,但絲黛兒可不喜歡在自己的算計中有人橫插一槓。

  不過要設計一場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能讓目標人物暴漏實力而又不引起別人注意到自己的事件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一臉憔悴的絲黛兒拒絕了無論真心還是假意的關心他的一個個小黑狐狸,裝病回到自己寢室的時候正好看到剛剛拿到活點地圖的伏地魔牌如尼紋蛇。

  “【咦,這東西看上去有些像我那個便宜老爸一夥人做出來的東西。】”絲黛兒把臉湊過去仔細看了看仍是一片空白的羊皮紙,“【黑魔王的確神通廣大,連這個都弄來了。】”

  伏地魔懷疑的看著絲黛兒:“【你怎麼知道這地圖的來歷?我以為你的年齡不可能了解詹姆斯‧波特在學校的生活。】”

  “【這個告訴我的,】”絲黛兒指了指羊皮紙右上方的幾個署名,“【這個,尖頭叉子,是詹姆斯‧波特的外號;大腳板是西里斯‧布萊克的。這另外兩個我不知道是誰。】”看著伏地魔還是不信,絲黛兒無奈的說:“【你知道我在出生之前就有自己的意識,那個時候西里斯‧布萊克經常到波特家做客,他們都是直呼外號的。再說我騙你這些幹什麼,你不要總是對我沒信心!!】”

  (前文雖然已經講了絲黛兒知道保密人換成了彼得,因為這是他親眼見證了的。之後由於戰爭時期的緊張局勢,彼得成為了食死徒之後就少於來波特家;而狼人盧平又因為鄧布利多不會放一顆定時炸彈在鳳凰社就提前把他打發的遠遠的,也幾乎沒有再到波特家露面。所以絲黛兒不知道另外兩個外號的真實名字)

  沒有理會絲黛兒的抱怨,伏地魔就像是從來沒有懷疑過他一樣繼續查看著這張地圖,忽然說:“【拔出你的魔杖,對著地圖說‘我發誓我不幹好事’】”

  呃?這話題轉換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絲黛兒一頭黑線的照著念了一遍,擺在桌子上的地圖神奇的開始浮現密密麻麻的通道啊、走廊啊、教室啊……每個存在於這座城堡的巫師和幽靈都完完全全的顯現在地圖上,讓絲黛兒大開眼界。

  “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他們的確值得鄧布利多大力培養,學生時期不依靠教授就做出這種東西,他們的資質在當時算得上出類拔萃。只不過一個是死了父母的盲目崇拜者,另一個又是被家族遺棄的紈褲大少爺,沒有長輩的支持和協助,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巫師即便是得到了鄧布利多的提攜,在戰爭年代也是炮灰的份。】”伏地魔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疲憊,也許是他記起了當時混亂的局勢和神經質般發號施令的自己。是的,如果當時自己沒有分裂那麼多魂片,頭腦清楚一點兒的話,鄧布利多還能支持到今天嗎?

  “【非常不錯的工具,瞧瞧,這是誰?】”絲黛兒指著一個呆在格蘭芬多塔樓的名字說:“【我很難忘記這個名字,那麼是這個人幫助你得到這張地圖的吧?】”

  伏地魔從思緒中清醒,邪魅的聲音回答:“【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

  “【噢,親愛的,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絲黛兒哀怨的看著盤在桌子上的如尼紋蛇,痛苦的表情很難看出剛才的一臉輕鬆。

  又開始抽風了!顯而易見的是這個無良的巫師又要想乾些什麼壞事,伏地魔對絲黛兒忽然變臉的結果了如指掌,“【說吧,你又想幹什麼?】”

  “【我知道親愛的最好了!】”甜膩膩的聲音幾乎要讓人乾嘔,但下一秒絲黛兒就恢復了平時輕挑的聲音:“【我只想請你這位神通廣大的僕人幫我弄一樣東西,在萬聖節之前。】”

  是的,萬聖節。

  在這個節日無論什麼樣的惡作劇都是能被容忍的,於是趁這個機會了解納威‧隆巴頓的實力再好不過。當然前提是道具要齊全一點兒,出其不意的玩笑才能考驗一個巫師的真實水平。

  “【好吧,我會吩咐他去做的。】”伏地魔沒有異議,他也想看看絲黛兒到底會做什麼樣的事情。

  “【謝啦,】”沒誠意地道謝,“【希望你這個曾經立下大功的僕人能夠完成我的要求。】”

  立下大功!?四個字砸得伏地魔想要吐血。

  彼得‧佩蒂魯立下了什麼大功?不就是把波特家的地址弄到了手中告訴他了嗎?伏地魔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當時他沒有聽到這個預言;如果當時他不知道波特家的孩子出生在七月末;如果……沒有人來告訴他波特家的地址的話……

  那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身邊這個一直壓製住他的絲黛兒‧西貝爾會有現在這樣難以解決嗎??

  想起自己在阿爾巴尼亞森林的艱難,想起自己在絲黛兒手中吃了的無數的虧,伏地魔的怒火就熊熊燃燒了起來。

  彼得‧佩蒂魯,在黑魔王成功之後,你的下場可想而知。冷笑著的絲黛兒眼中透著陰狠,即使是你讓自己失去了並不期待的便宜爸媽,隨意插手我絲黛兒‧西貝爾的生活也是不可饒恕的罪!
作者有話:絲黛兒還是黑的~~


☆、46一次意外(上)

  聲明:那啥啥崩壞文的劇情是浮雲啊浮雲,改改課程安排神馬的就只是一縷水蒸氣……

  開學第三個星期開始一年級的學生就開始有了一門新的課程——飛行課,時間安排的每周四的下午。把最受歡迎的飛行課和最讓人恐懼的魔藥課安排在同一天,這是否也是霍格沃茲教授們的一種惡趣味?

  換好飛行課要穿的輕便衣服,絲黛兒走出房間就看見了還呆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帕金森家的小姐潘西,一個之前對自己不屑一顧的高傲的貴族小姐,不過這兩天經常會和他打招呼什麼的。

  “潘西,什麼事讓你不滿了,臉色這樣難看?”絲黛兒面前的帕金森小姐看上去心情並不好,臉色都是黑的。

  “也許除了飛行課之外的原因並沒有讓我苦惱的事情,我想我是不是裝病或者申請飛行課免修?”潘西看上去對飛行課深惡痛絕,抓著羽毛扇的手握得緊緊的。

  “不是說飛行課是全校的學生最喜歡的課程嗎?”絲黛兒隨口問道,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課程能影響他的心情。

  “噢,天啦!你難道不知道讓一個淑女坐在學校那些光禿禿的掃把上做這樣傻呼呼的運動看上去是多麼不協調嗎……”潘西開始大吐苦水,卻忽然驚覺面前這個出身於格蘭芬多世家的、性格開朗到簡直和男孩兒有一拼的小女巫並不適合做她此時傾述的對象。

  “抱歉,也許是我太大驚小怪了。”回轉過來的貴族小姐臉上迅速換上一抹假笑,“雖然這門課程會讓淑女大失形象,但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我也可以堅持的。”說完優雅的點頭,轉身。

  留下的絲黛兒一頭黑線,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下午三點半,兩個學院的學生都來到了飛行課的場地上,長著青草的地面上擺著二十幾把看上去不知從哪個垃圾桶裡翻出來的掃把,舊得讓一些貴族出身的小巫師皺緊了眉毛。

  飛行課教授是一位灰色頭髮黃色眼睛的女士,她看上去風風火火,一見到所有學生到齊之後就讓他們每個人都站到一把掃把旁邊。

  “伸出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後說:‘起來!’”

  “起來!”所有學生都在呼喚著自己的掃把,德拉科‧馬爾福第一聲就拿住了屬於他的那一把,為此他得意的看了看身邊的同伴。

  真是幼稚。絲黛兒不置可否的笑著,剛才他根本沒有出聲,但已經感覺自己身邊的掃把有些迫不及待了,於是下一聲“起來”之後,他的掃把也拿在了手裡。不過這個時候還是有不少人的掃把沒有配合。

  等到所有學生都拿到了掃把之後,霍琦夫人就向他們示範怎樣騎上掃帚而不從頭上滑下來。她在隊伍裡走來走去,給他們糾正手的握法。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說,“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三——二——”

  絲黛兒照著做了,這很簡單,波特家的人似乎天生就是應該翱翔在天空中一樣,雖然這是過於老舊的掃把,但不妨礙他的發揮。不過絲黛兒沒有出風頭的想法,他就中規中矩的飛了一圈,然後回到了地面。

  德拉科還在天空中飛著,姿態優美,動作驚險,卻飛得很穩,讓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小獅子驚叫不已。

  “呀——”一個女孩兒的痛呼,隨即是她跌落在地面的震動聲。

  霍琦夫人立刻走過去查看,坐在地面上的潘西捂著自己的右腳,那裡看上去有些腫了。霍琦夫人皺了一下眉,看了看仍舊在天空中飛著的學生們,就對站在一邊的絲黛兒說:“她需要去醫療翼,你送她過去吧。”

  “是的,幫助同一學院的學生是我的義務。”絲黛兒點頭回答,他現在知道為什麼潘西發那麼多的牢騷了,原來不僅是飛行課有傷淑女的形象,更重要的是潘西是個不折不扣的飛行白痴……

  “好吧,我就送你到這兒。”絲黛兒看著躺在醫療翼床上的潘西說,“我想一會兒龐弗雷夫人就會讓你喝一點兒安眠藥劑,好好休息一下吧。”

  “謝謝,那麼再見。”潘西回答說。

  走出醫療翼,絲黛兒看了一下走廊上時鐘的時間,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要下課了,自己可不想再回到訓練場去騎那個破爛掃把了,還是回去洗洗吧,一身汗水真是不舒服。

  “請說口令。”公共休息室門上的畫像成了攔路虎,絲黛兒無語的看著嚴守崗位的魔法畫像嘆氣,他怎麼就忘了今天是更改口令的日子了呢?即使進門並不是問題,斯萊特林的大門永遠對蛇語者敞開,但是他記得今天有高年級的學生下午沒有課程,絲黛兒可不想自己的秘密這麼早的就被人知道(因為是飛行課,伏地魔並沒有跟在絲黛兒的身邊)。

  好吧,那就去斯內普的辦公室,那裡不會有不怕死的學生擅自闖入的。絲黛兒走到地窖辦公室前面,和門上的美杜莎親熱的打了一個招呼就進了屋子。

  斯內普現在還沒有下課,那麼就趁這個時候用他的浴室洗個澡吧,身上粘呼呼的好不舒服。一邊想著,絲黛兒就脫下衣服進了浴室,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別人的房間。

  洗個澡的時間並不長,不過絲黛兒看著地上一堆骯髒的衣服,完全不想用一個清潔一新就敷衍了事的再穿上它們——對於絲黛兒來說,沒有進水洗一洗的衣服再怎麼穿上去都不自在。

  所以絲黛兒就只裹了一條浴巾從浴室裡出來,一頭就鑽進了斯內普的臥室裡——他的衣櫃裡再怎麼也有幹淨的衣服,大不了用一個變形咒或者縮小咒。

  正當絲黛兒翻翻檢檢尋找著合適的衣服的時候,身後就傳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當然,能進這間屋子的除了它的主人以外還有誰?

  “西弗勒斯,借一件衣服吧,我會還你的。”絲黛兒沒有回頭,反正這種事情多了去了,斯內普不會和他算這種帳的。

  “噢,想不到西弗勒斯的房間裡會藏著這樣一個極品,我應該對我老朋友的眼光感到慶幸嗎?”

  長長的、華麗的詠嘆調,也是絲黛兒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絲黛兒直起身體,拿出一件斯內普的長袍把自己包住,半轉過身體看著鉑金色的大馬爾福,“真是不巧啊,馬爾福先生,或者換一個稱呼:盧修斯叔叔?!”


☆、47一次意外(下)

  馬爾福家主最近有些心神不安,自從黑魔王取回原來交給自己的那件物品之後就開始了這種心態。

  黑魔王把自己的一部分權力交給了另一個巫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連消息靈通的自己也沒聽說過的青年巫師??西托芬,一個不知道是名字還是姓氏的稱呼,盧修斯無法從這個稱呼中得到這個巫師的來歷,或許在其他時候他不會對這麼一個沒聽說過的巫師產生興趣,但不代表自己的主人也呆在他身邊的情況下。

  去探探西弗勒斯的口風吧,馬爾福家主沒有忘記那個巫師要他保密的警告,那麼就以魔藥大師新出爐的學徒這個話題吧。

  於是這一天盧修斯‧馬爾福看準了時間想先一步在斯內普的辦公室等他(之前他也通過信件告知了他的朋友),不過當他從壁爐來到地窖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斯內普的臥室是微微打開的——不得不說斯內普的生活一向嚴謹,這個細節讓馬爾福知道有另外的人呆在自己朋友的辦公室,而這個人與斯內普的關係非常親密——沒有一個斯萊特林會讓自己信任以外的人呆在私密空間的。這當然引起了盧修斯的好奇心,現在是上課時間,斯內普不在他的蛇窩裡,那麼他應該為自己朋友找到了他的春天而高興嗎?

  透過開啟的門,盧修斯可以看到的是一個少年的身影:長長地長到臀|部的黑色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光滑白皙的身體上,纖細的身體青澀而誘人,只有一條浴巾遮住了下半身,兩條白嫩優美的腿上還沾著水珠,在昏黃的地窖裡看上去就像一個惹人垂涎的暗夜精靈。

  “噢,想不到西弗勒斯的房間裡會藏著這樣一個極品,我應該對我老朋友的眼光感到慶幸嗎?”盧修斯讚嘆的出聲,神色卻顯然有些懷疑。即使他的朋友再次喜歡上一個人,也不可能對一個看上去絕對沒有成年的小巫師出手,於是他已經把自己的魔杖從蛇杖裡抽了出來。

  很顯然被馬爾福發現的這個人對於這位紳士的不禮貌很有看法,但卻一點兒也不緊張。盧修斯看著他微微的轉了一半的身體,露出一張明媚卻讓他熟悉的臉,不緊不慢的說:“真是不巧啊,馬爾福先生,或者換一個稱呼:盧修斯叔叔?!”

  這個少年竟然是絲黛兒‧西貝爾!!一個據說是波特家旁支的女孩兒?!盧修斯一時之間覺得自己有些神經錯亂,他可以保證的說這個少年此時身上沒有一點兒偽裝的成分,但那張沒有任何脂粉裝扮的臉越看越像另外一個人——西托芬!!黑魔王的新寵!!

  “砰——”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這間屋子的主人魔藥大師斯內普,不過他顯然有些愣住了,對於這個他從沒想過的局面斯內普有些錯愕不安,但絲黛兒的一句話讓整個僵局產生了變化。

  “噢,西弗勒斯,盧修斯叔叔幾乎把我看光了,我需要讓他負責嗎?”絲黛兒的聲音就像一個剛剛被欺負的小女孩一樣的在向長輩撒嬌,但他的反應卻飛快——一個無聲無杖的“力道松懈”打在了馬爾福家主的身上,隨著這位滿臉驚訝的鉑金貴族不支的倒在地上而弄出來的雜亂聲響,絲黛兒換上一個極其冷漠的聲音說:“還是給他一個‘一忘皆空’?”

  斯內普有些糾結,對於絲黛兒的不請自到他很有意見,但現在肯定不是關心這事兒的時候。“你認為一個精明的馬爾福對於自己失去了一段記憶不會感到懷疑嗎?況且你怎麼知道一個時時刻刻處於警惕狀態的食死徒不會在自己身上戴幾個防禦飾品?還是說你想先把他脫成你這個樣子之後再進行你的計劃?”

  “那麼把他交給你嗎?我的老師,似乎盧修斯叔叔就是來找你的吧。”絲黛兒把身上不合身的長袍變形成自己穿得上的尺寸,環抱著雙臂倚在一張椅子邊,看樣子就像不管這事了。

  “那你就滾回你的宿舍,希望你有那個能力讓你的腦子里長的芨芨草變少一點兒,不要淨給我惹麻煩!”西弗勒斯聲音聽上去依舊毒舌,但其中的毒液濃度卻因為現在糾結的心事變得稀薄了很多。

  “好吧,老師,今天的晚飯可不要忘了吃哦。”絲黛兒走到浴室收起了自己的髒衣服就離開了。

  “現在本世紀最年輕的魔藥大師應該可以為一個食死徒解密了嗎?鑒於這個食死徒是他的朋友。”盧修斯看上去已經冷靜了下來,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得到一些內容:這個絲黛兒‧西貝爾的確是西弗勒斯的學徒,他們的關係也的確很好(這是個難以想像的事情),但西弗勒斯不知道絲黛兒還有西托芬這個身份,就從他依舊對著絲黛兒狂噴毒液上來看(沒有人敢在一個能取得黑魔王部分權力的食死徒面前這麼無禮)。

  “難道你的腦子裡就只剩下鉑金色的孔雀毛了嗎?你的大腦沒有貧瘠到連這麼一點兒思維能力都缺乏了吧!”毫不猶豫地吐出譏諷的語言,斯內普的心裡卻有些惴惴不安,絲黛兒真實身份是那個沒人敢說出名字的人的對頭,作為被人們一向視為黑魔王心腹的馬爾福知道了他的偽裝,這到底是不是一件壞事。

  “男孩兒,波特家的血脈,與德拉科是同一年出生的,”盧修斯抬起頭看著他的朋友,“你不會告訴我他的生日是在七月三十一日吧。”

  “我想我不用說的那麼清楚,一個馬爾福的直覺沒有那麼遲鈍。”斯內普有些絕望的低啞著聲音。

  “梅林的襪子!”馬爾福家主顯然驚呆了,儘管這個小巫師的偽裝身份值得讓人驚訝。可他所想不到的是這個被黑魔王標誌成仇敵的對手竟然和黑魔王呆在一起,而且黑魔王還給了他不小的權力!!照此看來,絲黛兒和黑魔王之間早就已經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才會相處得如此“和諧”。原先他就有些看不懂亨利•波特為什麼從海外回來之後的一系列動作,現在就有了解釋。

  “我想我要告辭了,西弗勒斯,希望你和你的學徒一切安好。”盧修斯身上的魔咒效果已經失去,他站起來拍拍身上沾著的灰塵,幾個“清潔一新”過去,又恢復成一個閃閃發光的鉑金貴族。

  “等等,盧修斯。”斯內普叫住他:“你應該明白今天的事情是你的疏忽,如果別人知道你偷看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兒的身體會讓馬爾福家的榮耀一去不返。”

  真是竭盡全力的維護這個由心愛的泥巴種生下來的孩子啊,盧修斯有些諷刺的暗笑,他當然不會說出今天的事情,那個絲黛兒‧西貝爾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他就是曾經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的西托芬,自己主人重視的下屬(?盧修斯不可能想到絲黛兒和伏地魔現在的關係),他怎麼敢隨意透漏出絲黛兒正在以一個無關緊要的身份藏在霍格沃茲的意圖呢?

  “是的,我想我也明白這是對馬爾福家不利的事情。那麼下次有空再見了?”盧修斯躬身一個標準的貴族禮,從壁爐離開了。

  今天晚上就寫信給小龍,要他不理會絲黛兒的舉動,如果必要的時候幫一把。食死徒們明白黑魔王必然回歸,那麼與黑魔王如此接近的絲黛兒‧西貝爾,他究竟是處於什麼樣的位置呢?


☆、48萬聖節驚魂(上)

  PS:原著中的萬聖節晚宴和每年開學的晚宴差不多形式,都是各個學院的學生在各自方陣的桌子上裡吃一頓飯就完了,由於自哈利‧波特入校之後的霍格沃茲每年萬聖節都是混亂無比的度過,我沒找到什麼萬聖節晚宴之後(也就是吃晚飯之後)會開展的任何活動,於是為了文章的情節發展,萬聖節的晚宴形式參照自助餐的形式,又可以美餐,又可以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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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盧修斯,你不準備休息嗎,已經很晚了?”高貴典雅的貴婦人輕蹙著眉毛詢問她的丈夫,他在自己的書房已經呆了好幾個小時了。

  “不了,親愛的茜茜,有些文件我還要考慮一下怎樣處理。”鉑金色的馬爾福家主抬起頭來給妻子一個溫情的假笑,“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納西莎微微一頓,垂下眼簾默默地退了出去。當初自己正是由於家族的利益和權衡嫁給了這個男人,他娶她也是因為自己的血統和家世方面的優勢,這麼多年的相處,納西莎早已經看清楚了擁有馬爾福這個姓氏的男人是多麼的風|流多|情,又是怎樣的肆意無心。不過她還有小龍,其他的…納西莎已經不奢望了……

  對於一個真正的貴族來說,留下合格的繼承人是最重要的,至於繼承人的母親?盧修斯輕瞥了一眼依舊以優雅的步伐退出門外的女人,不置可否。他可信不起什麼愛情的玩意兒,特別是火燒到眉毛的此刻。

  疑是黑魔王左右手的西托芬等同於預言中將會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

  這該死的、詭異的等式簡直讓人發狂!

  盧修斯覺得自己一向精明的頭腦此刻就像是一團漿糊,這種感覺就在他四個小時之前寄給自己兒子一封信之後開始的。

  我還遺漏了什麼?到底遺漏了什麼?

  十一歲的救世主明亮卻深幽眼眸一再的閃現,是的,十一歲!他只有十一歲!!他怎麼可能達到如今這個程度的?

  西弗勒斯和他極為熟悉,無論從德拉科的信件中還是今天他親眼看到的情景,他們認識的年月絕不會是短短的一兩年。一個波特家的孩子是怎樣破開內心防範嚴密的斯萊特林院長的心防的?斯內普和他那個泥巴種初戀的事情可瞞不了馬爾福。盧修斯也知道自己的朋友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

  黑魔王和他的關係也很緊密,從他對身上纏著的那條疑是黑魔王附身體的變異如尼紋蛇上就可以看出他對黑魔王一點兒都沒有戒備心,而黑魔王也似乎沒有殺了他的意思(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這兩個宿敵一樣的存在是如何攪合在一起的?

  盧修斯覺得自己還要寫一封信給他的小龍,告訴他盡量和絲黛兒交好,但絕對不要參合到他的任何事情裡。

  (萬聖節的分割線……………………………

  萬聖節是霍格沃茲最受歡迎的節日之一,因為大家都在學校,年少的小巫師正是喜歡刺激的時候,一個可以讓他們瘋狂的整人又不用擔心被扣分的日子真是絕妙無比。

  萬聖節前夜英文寫作 Halloween,是 All Hallow Even 的縮寫,也叫做“The eve of all Saintas' Day"。類似於平安夜被稱為 Christmas Eve,Halloween是指萬聖節(All Hallow's Day)的前夕。Hallow 來源於中古英語 halwen,與 holy詞源很接近,在‥北歐的某些區域,萬聖節仍然被稱為 All Hallow Mas,意思是在紀念所有的聖人(Hallow)那一天,要舉行的彌撒儀式(Mass)。

  萬聖節也是“鬼節”,類似於聖誕節和復活節。萬聖節及萬聖節前夜也來自於天主教對其它宗教的節日的吸收、改造和重新詮釋。萬聖節前夜起源於不列顛凱爾特人的傳統節日,在10月的最後一天,他們相信這是夏天的終結,冬天的開始,這一天是一年的重要標誌,是最重要的節日之一,被稱為“死人之日”,或者“鬼節”。這一天各種惡鬼出沒,死去人們的靈魂也會離開身體,在世間游走,這一天的晚上也就格外危險。人們會把食物放在門口吸引有主的鬼魂靈魂,而為了嚇走邪惡的鬼魂,凱爾特人會戴上面具。

  當天主教傳教士登陸不列顛諸島的時候,傳教士們為了壓製這種被他們視為異端的德魯伊傳統,就把這一天之後的11月第一天定為萬聖節,紀念天主教的聖人們,希望以此打壓這些鬼怪觀念,所以說是先有鬼節,後有萬聖節。也因為這個原因,實際上萬聖節和鬼節的習俗,主要是在英倫三島和北美的前英屬殖民地,也就是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等國家。其中,美國的萬聖節前夕傳統最初來自於愛爾蘭和蘇格蘭的移民,於19世紀傳入。而其他發達國家則於20世紀末受美國流行文化影響而開始慶祝萬聖節前夕。

  萬聖節前夕通常與靈異的事物聯繫起來。歐洲傳統上認為萬聖節是鬼魂世界最接近人間的時間,這傳說與中國的盂蘭節類似。(來自度娘)

  萬聖節那天只有上午有一節魔咒課,弗立維教授讓大家學習了一個漂浮咒,絲黛兒注意到很多學生都沒有成功(當然大多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是把面前的羽毛微微漂浮了一點兒然後就放棄了繼續下去,只光念著咒語裝傻),格蘭芬多最先完成這個任務的是一個棕色頭髮的麻種女巫,不過顯然她的這個舉動刺激到了她同桌的紅頭髮男孩兒,兩個人爭辯得面紅耳赤,當下課鈴聲一響,那個小女巫飛一樣的跑出了教室。

  絲黛兒的大戲也已經準備好上演了,該準備好的道具已經到位,應該設計的人選也安排好了。他在寢室裡換上了一套萬聖節裝扮中經常可以看到的小惡魔的衣服,然後戴上有尖角的頭套就出了門。

  大廳早已經變了個樣子,一千隻蝙蝠在牆壁和天花板上撲稜稜地飛翔,另外還有一千隻像一團團低矮的烏雲,在餐桌上方盤旋飛舞,使南瓜肚裡的蠟燭火苗一陣陣撲閃。霍格沃茲的幽靈們似乎也喜歡這樣的節日——這本來就屬於他們——於是成群結對的在禮堂的空中飄來飄去,有時會突然的出現在某個孩子的身後,用他們死後的蒼白臉色和陰冷氣息嚇唬嚇唬這些小巫師。

  大廳裡已經來了不少人,可以看到小巫師們不同的裝扮,有全身披滿厚厚的綠色鱗甲的蜥蜴人、有滿頭蛇發的美杜莎、有優雅、高貴而又冷酷的血族……還有小精靈、哥布林、牛頭怪、半人馬……等等等等。相互認識的小巫師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開著玩笑,或者就呆在餐桌前面吃個夠(這當然多半是赫奇帕奇的小獾們)。
作者有話:好吧,我沒有打算寫一個家庭和睦的馬爾福家,這是有原因的。

  第一,在翻找了整個七冊HP之後,出現納西莎的段落少得可憐,在百度上找的資料顯示這是一個自視甚高的女人(或者說馬爾福一家都是這樣),所以我無法推測她和她的丈夫關係到底如何。

  第二,無論在任何HP同人小說裡,盧修斯都是風|流、不知節操的形象,我也無法想像一個真正和自己妻子相愛的男人會讓外界這樣傳播他的“美名”。
所以我不會描寫一對夫妻恩愛的馬爾福夫婦,這不僅僅因為我之後的一些打算。
敬請見諒!!


☆、49萬聖節驚魂(下)

  看了看滿大廳各種各樣的鬼怪動物,絲黛兒有些頭大,這可真是群魔亂舞啊!不過自己的目標身邊總是跟著一個特徵明顯的紅髮韋斯萊,倒是不那麼難找。

  在餐桌上拿了一些芒果布丁吃了幾口,身邊就多了個人“嗨,絲黛兒,你怎麼不去跳舞?那邊挺熱鬧的。”

  “你也沒去,不是嗎?”這是一個三年級的拉文克勞的女巫,對魔藥非常的狂熱,最近和他走得很近,當然目標是衝著自己可能是未來的魔藥大師而來的。至於學院,拉文克勞在完全沉迷於研究的時候,這不算什麼阻礙。

  “不過,莉莎‧貝拉,我沒想到你就只是穿了一件幽靈裝,把臉涂白了就出來了,你就沒有準備嗎?再怎麼說萬聖節也是霍格沃茲最受歡迎的節日。”

  “這是個意外,”莉莎聳聳肩說:“我其實想變裝成一隻天鵝——昨天有一個格蘭芬多五年級的學長在賣一種可以暫時性變成動物的藥丸,我買了一顆。”

  “那你怎麼沒用呢?”絲黛兒好奇地問,“真的有那種藥丸?”

  “當然。”麗莎給絲黛兒指了個方向:“哪,不就是一隻白熊嗎?效果很逼真不是?”

  “那你的呢?”

  莉莎垂下頭喪氣地說:“我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成分,就把它磨碎了,”她不無遺憾的嘆氣:“真是可惜沒有弄清楚到底有些什麼。”

  絲黛兒的臉色僵了一下,拉文克勞無法控制的研究欲啊,真是無比的強大!“好吧,所以你就這麼出來了,你為什麼不再去買一顆呢?”

  “他說沒了,事實上我懷疑他只有十幾顆,不到一小時就全賣光了。”莉莎看起來又有些興奮了,“萬聖節之後我會再去找他的,最好能讓他告訴我哪裡才能買到這種藥丸。”

  絲黛兒無語的乾笑了幾聲,為那個即將被一個研究狂人纏上的不知名的男生默哀,想必這種事情對於一個跳脫的格蘭芬多來說會是一次難以忘懷的經驗吧……

  “梅林,那是什麼!!”

  “是…是巨怪…”

  “巨怪來了,快逃!!”

  大門口傳來小巫師們的驚叫聲,一股極其難聞的噁心氣味兒彌漫過來,沉重而緩慢的腳步一聲聲的踏在每個人的心尖上。兩隻腦袋光禿禿的,約12英尺高,淡灰色皮膚的山怪出現在大家的眼睛裡,離得近的小巫師幾乎被嚇癱了,幾個高年級的小巫師連忙把他們拉著逃往安全的地方。

  “哦,梅林!”莉莎從絲黛兒的身邊跳了起來,“是活的巨怪!多麼新鮮的魔藥材料啊!”

  “天,讓我離這個傢伙遠些吧!”絲黛兒真是佩服這個搞不懂狀態的女巫,現在是什麼時候還在想這些,她有沒有考慮到巨怪的殺傷力呢?“快躲到教授的位置!”絲黛兒叫道,狠狠地拽著她的衣服跑了過去。

  首先反應過來的的確是教授席上的諸位,但場面太混亂了,鄧布利多連叫了幾聲都沒有任何效果,於是立即釋放了幾個煙花咒才讓聲音小了一點兒。

  “噢,兄弟,我想我們的計劃是成功了。”一隻巨怪忽然說話了。

  “是的,我們成功了。”另一隻回答道。

  “成功的嚇到了所有人,”兩隻巨怪默契的同時高呼。

  “弗雷德!”

  “喬治!”

  “我們真不愧是霍格沃茲的惡作劇大王!”兩人又合音。

  “天啊,竟然有人會買巨怪的藥丸吃!”麗莎終於想起了什麼,“當時沒有人願意嘗試變成巨怪,我沒想過還有人能忍受那種古怪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兩隻巨怪是學生吃了那種藥丸變成的?”絲黛兒也是一臉驚奇,“為了開一個出人意料的玩笑實在是犧牲太大了。”絲黛兒向兩個算不上無辜的小巫師致以哀悼,今天是特殊日子沒有教授會扣分,可是他已經看見了斯內普鐵青的臉,不過自己也絕不會同情這兩個淘氣的傢伙。

  證明這是一場虛驚,大家終於安心了,不過兩隻巨怪給眾多小巫師造成的心理陰影使他們在暴露身份之後被一群格蘭芬多的學生炮轟,這就不是絲黛兒關注的了。

  “啊——”一聲更驚恐的尖叫從格蘭芬多聚集的地方爆發出來,人們驚懼的想要逃離驚叫發出的中心,絲黛兒緊張的注視著那個方向,只見距離納威‧隆巴頓三米多的地方站著一個禿頭蛇臉的男人,一雙腥紅的眼睛就像是地獄的血潭。

  神秘人!!

  納威看上去十分恐慌,臉色紙一樣的蒼白,但他的反應卻不慢,揮動魔杖發射了一個“障礙重重”,然後立刻就地一滾遠離他所在的危險地帶。

  大廳裡的尖叫此起彼伏,小巫師們當然知道這是比巨怪更可怕的人物,他們奔跑著、推擠著、甚至踐踏著……匆忙的逃離大廳。

  鄧布利多的反應迅速——當然此時的斯內普有些失措,事情太突然了,他沒有時間思考是站在哪一邊——他舉起魔杖就向蛇臉的男子發出了一道紅光,但是被他躲過了,閃在了另一個位置,那裡有一個被嚇得幾乎暈倒的小巫師。

  蛇臉男人“啪”的變成了一隻狼人,揮舞著爪子走向倒在地上的孩子。

  “那是一隻博格特!”人群中有人叫了出來。博格特是魔法界的神奇生物,是一種變形的生物,它會看透你的內心,變成你最害怕的東西。已經有人想了起來,當時在它面前的人是納威,所以它就變成了納威心裡面最害怕的人——伏地魔。

  警報又解除了,小巫師們,特別是低年級的小巫師對於這個的他們沒有見識過的魔法生物感到好奇,又仗著人多膽大,竟然又一個個的跑到它的面前,讓它變成各種各樣恐怖的生物,還爆發出陣陣哄笑。

  “今天真是我見過的霍格沃茲最有特色的萬聖節了,從來沒有一年是讓人們這樣瘋狂的,博格特都有人弄進來。”莉莎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全身像沒了力氣一樣在絲黛兒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是嗎?我以為年年都這樣有驚喜呢。”絲黛兒低低的自語,腦中傳來伏地魔的心靈傳話:“Good job,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注意到了嗎?鄧布利多的臉幾乎撐不住笑容了。”絲黛兒壞心眼兒的說,“他一定以為是是你在搞鬼。”

  “隨他怎麼想,現在我沒精力去對付他。”伏地魔氣定神閒的回答。
作者有話:哈哈,第一學年的萬聖節,沒有巨怪可就太沒意思啦!!!

  對於納威博格特形象與原著有所改變,我想這是可以理解的。在哈利失蹤後,納威被推上救世主的位置,當時他還是五歲的孩子,性格等等還沒有定性,在刻意的指導和影響之下,他不會再害怕自己的祖母,更加養成了偏執有心計的性格以及並不會太弱的實力。所以不會害怕斯內普。但是從五歲開始,他的耳邊就被灌注自己未來的敵人的名字,對於巫師界的人都害怕的黑魔王,必須直接對上他的納威又怎麼可能不會產生畏懼?


☆、50來自馬爾福的邀請

  霍格沃茲校長辦公室彌漫的氣息可以和地窖的魔藥辦公室長年累積的低氣壓相聘美,現任校長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萊恩‧鄧布利多沉默地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也是一副少見的陰沉模樣。

  萬聖節的騷亂讓這位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的注意伏地魔動向的校長吃了個悶虧,只怕在場的所有教授都看得出這不是一場開得過火的玩笑。事情發生之後鄧布利多順藤摸瓜地從韋斯萊兄弟那兒查到了那個販賣奇怪的可以變成動物的藥丸的五年格蘭芬多,只不過很明顯他的記憶是被改動了的:他只記得他是在上一個週末到霍格莫德的時候在一個小販那裡買到的,又免費的把兩顆別人不會選擇的可以變成巨怪的藥丸送給了韋斯萊兄弟。而那個被施了透明咒的裝有博格特的箱子,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時候放在了格蘭芬多聚集的地方。

  鄧布利多不得不猜測這是由伏地魔或者他的追隨者弄出來的鬧劇,不過這件事情不但之前沒有任何預兆,之後也不見任何的後續行動,就讓鄧布利多的心情更加的沉重。

  他想起博格特在大廳裡變成伏地魔樣子的時候引起的恐慌讓很多小巫師們避之不及的逃回宿舍的情形,即使第二天知道了這只是個玩笑,也沒讓這些孩子們把內心的不詳感衝淡,這樣頹廢的陣營可不是鄧布利多期望的!

  長著雪白長鬍鬚的年老巫師縮了縮藏在半月眼鏡後面的湛藍眼瞳,霍格沃茲是需要一個可以振奮人心的勝利的時機了!

  無論鄧布利多想些什麼,絲黛兒第一時間就被斯內普拉去叮囑了又叮囑,吩咐了又吩咐,夾雜著蛇王慣有毒液的連續一個小時的口水轟炸讓淑女衣著下的男孩兒面目枯槁、神情委頓,恍恍忽忽地飄出地下辦公室。

  腦中傳來伏地魔肆意的嘲笑:“自食惡果的滋味兒如何?”

  “他只是關心我。”絲黛兒無奈的說,不過就是有些太緊張了。即使他和伏地魔沒有成為這樣的關係——如果伏地魔從來沒有提前見到絲黛兒的話,首先遭殃的也是納威‧隆巴頓。

  “你能騙他多久?”伏地魔冷笑著,“我可以想像到斯內普知道你和我的關係時的臉色了,到了那時候……哼!”伏地魔惡意的提醒絲黛兒,他自己則是等著看好戲呢。

  絲黛兒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到那時……總會有辦法的..吧?

  且不說經過一場“特別”的萬聖節會讓我們的鉑金小貴族有什麼樣的心理陰影,目前他發愁的卻是他父親的一個讓他無所適從的指示。德拉科‧馬爾福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英明神武、高貴驕傲的父親大人竟然突然關心起現在已經沒落的波特家,還寫明了要他和現在正就讀斯萊特林一年級的絲黛兒‧西貝爾交好。

  如果不是信件是由自家的金雕送來、信頁上還留有馬爾福家專用的魔法印鑒來證明這的確出自父親之手,德拉科一定認為這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偽造了這個“驚喜”;不過就算如此,德拉科還是覺得自己的父親是不是被人施了奪魂咒——儘管這個可能也是極其微小的。

  撓耳抓腮不明就裡的馬爾福繼承人想了好久才別彆扭扭的寫了一封信,轉彎抹角的表示自己對父親的指示所產生的疑惑,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失望:馬爾福家主分毫沒有透漏其中的原因,但字裡行間的堅決態度顯而易見。

  梅林!他德拉科‧馬爾福不是那些熱情洋溢、無所拘謹的格蘭芬多,怎麼可能和一個如此跳脫的女孩兒有共同語言?平時看在教父的面子上略微和他接觸一下就足以讓自己心煩了,他的父親現在是要逼他上絕路?

  不過父親的命令是毫無回轉餘地的,儘管德拉科幾乎要給自己施加一個奪魂咒來完成這個任務——但那是不可能的,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他只好決定先觀察幾天,再找個合適的機會和他拉攏關係。

  不過這真的讓他郁卒啊!!十一月的時候,德拉科還是沒有勇氣完成這個任務,心情鬱悶的同時沒有到餐廳享用晚餐,沒想到宵禁之後竟餓得睡不了覺。馬爾福可不是會因為饑餓而一夜未眠導致明天雙眼烏黑的蠢貨,至於夜遊?那是小事一樁!

  於是德拉科起床披上一件長袍就出了門,剛走到休息室就發覺休息室的門被人輕輕的打開,然後又掩了回去。平常德拉科遇見夜遊的人也不在少數,可是今天遇上的卻是他任務的對象絲黛兒‧西貝爾,很明顯他是穿著波特家的傳家寶隱身衣出去的。

  跟上他!德拉科心裡有個聲音在叫著,沒怎麼多多思考德拉科就迅速地跟了上去,他慶幸自己沒有穿心愛的龍皮靴子,而是一雙便鞋。

  前面那個無形的身影上了幾節樓梯,又穿過一條的德拉科不知道的密道,就不見了蹤影——要跟蹤一個看不見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德拉科有些沮喪,看來今天他的任務只有填飽肚子這一項了。無奈的嘆口氣,決定轉身回去的小貴族聽到了絲黛兒的聲音。

  “誰在那邊,跟了我這麼久想幹什麼?”

  他知道自己的跟蹤?德拉科一驚一喜,既高興自己沒有失去他的蹤跡,又憤恨自己被他發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站在了那兒。

  “快出來,不然就嘗嘗我做的掏心挖腦水!”女孩兒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德拉科左右為難的想著應對的方式。

  “還躲著麼?”絲黛兒從一個角落跳了出來,手中的藥水不要錢的灑了一地,有幾滴差點濺到了德拉科的身上。

  “是我,西貝爾小姐。”斯萊特林不做被動挨打的人,德拉科先出聲說話,幾秒鐘之後才從隱藏的地方走出來。

  “是你,我還以為是上次見到的那幾個不長眼的格蘭芬多呢。”絲黛兒的樣子像是松了一口氣,把拿出的瓶子收了回去。

  “有人得罪了你?”德拉科像是不經意的問。

  “也沒什麼,就是幾個凶得像母龍的白痴。”絲黛兒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美好的事情,轉身問:“你也喜歡夜遊嗎?馬爾福。”

  “我……”德拉科剛要說出想好的理由,一聲“咕”從他的腹部傳出來,讓小鉑金貴族漲紅了臉。

  “我明白了。”絲黛兒理解的笑笑,“來,走吧,我也是準備去廚房。”

  德拉科感覺極其尷尬,但還是鼓起勇氣跟上去,今天的兩個任務的目的地也許就都在廚房。

  絲黛兒在通往廚房的門前面的梨子上撓了撓,門就開了,因為是晚上,只有幾個家養小精靈在忙碌著。

  “先坐一會兒吧,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絲黛兒讓德拉科坐在靠牆的桌子前面,走到了灶間。

  德拉科懶懶的坐著,以為絲黛兒會直接吩咐家養小精靈去做兩份宵夜,卻見他向小精靈們要了些食材,自己做了起來。

  只見絲黛兒把兩塊丁骨牛排適當調了一下味兒,把平底鍋加熱將丁骨牛排煎至七成熟,又在鍋內炒了洋蔥、培根絲,軟化後倒進紅葡萄酒。等酒精成份蒸發後加進少許黃奶油,調成肉汁,又適當的調味,再淋於煎好的丁骨牛排上。又要了醃好的鵝肝,用柳橙汁拌橄欖油、蘋果醋、淋在冷鵝肝上面。再用了金酒、薄荷糖漿、橙汁、青檸檬、碎冰調好了兩杯綠翡翠,一起端了過來。

  “快吃吧,再晚一會兒回去就睡不著了。”絲黛兒幫德拉科擺好刀叉,自己也吃了起來。

  試探的嘗了一下食物的味道,德拉科終於放心了下來,這個女孩兒還是有他的可取之處的,至少他做的食物不會讓人倒胃口。

  “你真像一個赫奇帕奇。”想到剛才絲黛兒在做飯時的專注神情,德拉科幾乎脫口而出,但馬上遭到了絲黛兒的怒目。

  “你是說我很笨嗎?”誰都知道赫奇帕奇在小巫師們心裡的形象。

  “不不,”德拉科立刻懊惱了,“我只是在想你竟然會有這麼好的手藝。”

  “那是,”絲黛兒一點兒也沒有謙虛,“如果沒有好的手藝,怎麼能讓西弗勒斯從他的魔藥研究室裡出來?”

  “啊?”德拉科意識到自己聽到了什麼秘聞。

  “就是你教父,我在他的家裡學習的時候,他總是沉迷於自己的魔藥研究,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做飯,然後看著他吃完!”絲黛兒貌似無奈的說:“如果做的東西太差勁,怎麼吸引到老師的胃口?”

  這個絲黛兒‧西貝爾竟然侵入了教父的私人領域?德拉科有些恍惚的吃完了夜宵,和絲黛兒走了出去,直到走到快到地窖的時候才想起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

  “絲黛兒,”在自己父親要求自己要與這個女巫交好的事情之後,德拉科就知道自己要用更加親密的昵稱來叫他的名字,“忘了告訴你,我的父親要我邀請你參加馬爾福家的聖誕節派對,我也鄭重的向你請求,請你務必光臨。”

  關於前文一些留言的回覆:盧修斯充其量只是知道了絲黛兒和伏地魔有關係,但具體的東西他不會猜到的。他已經從斯內普的表現上看出斯內普僅僅知道絲黛兒是波特家的孩子,斯內普也不可能向這位黑魔王最倚重的手下透漏絲黛兒是一個靈魂傳承者的秘密。這就會讓盧修斯更加疑神疑鬼、不會輕舉妄動。

   在斯內普方面,他很為難,在自己的好友面前要求他放棄利用絲黛兒(他以為盧修斯會利用他),這本來就不符合一個斯萊特林的特質,可是他不得不這樣做。現在的狀況斯內普既不知道絲黛兒其實有把握不擔心盧修斯會拿他怎樣,而陷入讓朋友為難並已經意識自己欠下一個大大的人情;另外也不知道盧修斯本來也不會再做些什麼,於是更加擔心絲黛兒的處境。所以斯內普的內心現在是左右為難的。

  只有絲黛兒穩操勝券,他不懼怕盧修斯的任何動作,也不擔心自己在斯萊特林混不開(他根本沒把一群小孩兒放在眼裡)。

   以上……


☆、51混雜的心緒

  “真的嗎?”絲黛兒抿著唇,小心翼翼的問道,有些壓抑著的欣喜。

  “當然,我和我的父親都希望你能來。”德拉科只得又說了一次。

  “梅林,真是太好了!”絲黛兒興奮地撲到德拉科的身上,幾乎要抱住他,但一個成年男巫低沉絲滑的嗓音讓德拉科僵直了身體。

  “看看是誰?小馬爾福先生和西貝爾小姐?你們兩個在利用宵禁時間約會嗎,怎麼不選一個好點的地方?就像兩隻沒有大腦的巨怪一樣在走廊裡發|情嗎?”

  梅琳那從來不洗的臭襪子,今天竟然是教父在巡夜!德拉科心裡哀叫著,卻一點兒也不敢出聲——聽教父的語氣就知道他的怒氣值不是現在自己可以承受的。

  “我想我需要給斯萊特林扣……唔——”斯內普剛要說出懲罰的嘴被一下子跳到身上的絲黛兒捂住了,德拉科只聽到女孩兒急急地說:“不要,西弗勒斯,我只是太高興了,馬爾福說盧修斯叔叔在聖誕節邀請我去玩!”

  自家教父瞪直了一雙眼睛,似乎不敢恭維馬爾福家竟會邀請他這個思想跳躍、任性衝動的學徒去實質上用於貴族交流感情和利益的聖誕節派對,絲黛兒趁機對德拉科說:“快回去,快走!”

  感覺教父身上的魔壓越來越讓人窒息,德拉科祈願著絲黛兒應該不會被教父吃下肚去,立即拖著虛軟的雙腿奔回了宿舍。

  “好了,你現在可以從我的身上下來了嗎?絲黛兒‧西貝爾。”斯內普把幾乎貼在身上的小巫師摔了下來,“那麼你的魔藥教授可否向你提出一些問題?如果你空余的時間都將繼續用在夜遊上的話。”

  絲黛兒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回答:“當然,那現在就去地窖嗎。”

  兩人一前一後的從公共走廊回到了斯內普的領地,年幼的巫師端正的在沙發上坐好,看著黑蝙蝠一樣陰沉的成年男巫臉上的顏色忽青忽白、連連變換了無數次,直到他來回走動的地方几乎被踩出了淺印子,才弱弱的提醒:“不用太擔心,西弗勒斯。”

  暴躁的魔藥大師聞言立即轉過頭就對他一陣炮轟:“你認為我是為了誰擔心?你那顆裝滿鼻涕蟲黏液的大腦到底想沒想過馬爾福那個狡詐奸猾的鉑金孔雀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哈哈,哈利‧波特沒有死,還改名換姓扮成女孩兒來霍格沃茲上學了!你會成為全巫師界的笑話。”

  “聽我說,西弗勒斯,”絲黛兒連忙制止住斯內普過於激動的言辭,“馬爾福先生不會這麼做,至少現在不會。”

  “你怎麼清楚一個慣於偽裝的馬爾福的心思?還是說你能打消他的行動?”斯內普惡狠狠的說,“只要有絲毫的利益可以爭取,馬爾福就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更何況是這樣一個能讓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和魔法部聲名倒地的契機!!噢,偉大的白巫師是個騙子,他隱瞞了真正的救世主,把無辜的另一個孩子樹立起來當做靶子,而魔法部竟然對此一無所知,無能的被矇騙了這麼多年!啊,是不是應該需要整頓一下英國魔法界的風氣了呢?鏟除無能的廢物和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斯內普緊緊地盯著絲黛兒的眼睛:“說說看,這樣一個幾乎能讓他坐上魔法部部長寶座的機會你怎麼能讓他放棄?”

  就算我不能夠讓他打消這個念頭,我那個和我有靈魂契約的合作者也是可以的。不過這個理由現在不能對斯內普說,絲黛兒害怕這個男人會被氣得吐血,於是斟酌了一下詞句,才道:“西弗勒斯,你冷靜一些。馬爾福先生上次看到我到現在快兩個月了,不是沒有一點兒行動嗎?他邀請我去他家做客,也許是因為其他的一些理由讓他暫時放棄做你所說的計劃,我想事情沒那麼糟糕不是?”

  斯內普站在那兒思考了一會兒,才勉強說:“也許你是對的,不過我始終想不到他還會利用你做什麼事。”

  “別擔心,我會弄清楚的,至少的我和他見面之前,一切都不會有變化。”絲黛兒給了斯內普一個安慰的笑,“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有一節魔咒課。”

  斯內普點點頭,年幼的小巫師鑽出地窖辦公室的門,一溜煙的走了。成年的斯萊特林才一臉頹然地坐下,眉間又堆起層層消不盡的愁緒。

  梅林,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明明知道鉑金貴族一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又不能讓自己的提醒表現得更加犀利!斯內普已經感覺自己幫助絲黛兒的理由不再是最初那個時候單純的是為了莉莉留下來的孩子。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巫師不是懵懂無知的幼兒:他有心計,有謀略,也懂得利用別人的短處來為自己創造更有利的局面。所以當時與其是自己是因為莉莉的緣故,不如說自己是在這個外來的靈魂那裡得到了救贖和解脫的方式——幫助他,讓他達到他所說的地步,掙脫黑魔王和鄧布利多的陰影!!於是到現在,斯內普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是怎樣看待這個藏在十一歲男孩兒身上的靈魂了。

  (畫面轉移的分割線……………………………

  輕手輕腳的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絲黛兒卻發現鉑金色的貴族少年一臉困頓的強打起精神的望向自己。

  “馬爾福,你還沒去睡,已經這麼晚了。”

  “沒什麼,教父沒有為難你吧?”貴族少年精緻的容顏露出疲態,但還勉強撐著看著剛進來的小女巫。絲黛兒‧西貝爾,出身於世代都是格蘭芬多世家的波特家,原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跟他打什麼交道,可是先是因為他身為教父學徒的身份,後來又是自己父親的囑咐,讓他被迫靠近這個本來不願接近的巫師。於是有了現在這種狀況……

  不得不說絲黛兒‧西貝爾的外貌還是十分符合馬爾福家的審美觀,綠寶石一樣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紅潤的嘴唇,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肌膚讓他看上去是有古老貴族的風範,如果他的脾氣再好一點兒,那麼會是一個人見人愛的斯萊特林淑女。不過他的勇氣的確驚人,誰曾想他竟然不會怕自己的教父?但想到剛剛在廚房這個女孩兒的專注於烹調時嫻靜而認真的臉,德拉科就覺得這真不像是一個人。(恭喜你,你真相了)

  “怎麼會?不過就是教訓了我一頓,我早就習慣了。”絲黛兒掩著自己不斷打呵欠的嘴巴,說:“我真的想睡了,明天可不能睡懶覺。”

  “好吧,絲黛兒,明天見。”德拉科也站起來,他在這裡等絲黛兒只是想知道今天這次失敗的夜遊會讓斯內普教授給予他們什麼樣的懲罰,既然一切安好,時間也很晚了,德拉科當然不會再呆在這裡。

  “明天見。”絲黛兒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就轉身向女生寢室走了。

  好吧,他的禮儀還沒到家。德拉科微微的吐出一口氣,帶著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作者有話:曖昧開始了,該怎樣處理呢??
呵呵,現在伏地魔還沒有能讓絲黛兒不顧一切愛上他的能力哦!
絲黛兒也還擁有選擇的權利!


☆、52拿到冠冕與之後

  這是一間異常寬大的屋子,但它裡面的雜亂程度可以讓任何人都忽略它的本來面目。堆著高高的各種各樣的箱子——裡面還裝著各種小玩意兒——四處散放在這個房間,凌亂又骯髒,地面上也是雜七雜八的亂堆丟著不知道是何時放著這兒的物品:奇異的人偶、松木做的人像、不知道名字的人的畫像等等等等……

  絲黛兒小心地踢開一個落在腳邊的布娃娃,掩著鼻子皺著眉:“【你是說你的那塊魂片就在這裡面?不會要我一個個的翻找吧…】”

  “【也許是的。】”伏地魔游到絲黛兒的腳邊,“【我和你都知道它在這兒,不用懷疑。】”

  “【好吧,我就相信你,行動要快一點兒,我還想早點回去睡覺呢。】”絲黛兒打了一個呵欠,沒精打采的說。

  “【那就要看你的動作了。】”伏地魔幸災樂禍的說,“【我當時雖然把它放在了這裡,但你要知道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不能保證它就在我原先放置的位置。】”伏地魔看向已經升騰起怒火、兩隻綠色眼睛幾乎發紅了的巫師,做了一個“我也不期望”的表情,說:“【希望我們的運氣好一點兒。】”

  對,這就是上次原本想利用夜遊去拿到伏地魔放在霍格沃茲的那個魂器但卻因為遇上了德拉科‧馬爾福導致無功而返的絲黛兒和他的合作人。

  不過目前絲黛兒正因為無良的黑魔王而氣憤不已。

  “【這麼巨大的工程,你想讓我今夜就在這裡耗一晚上嗎?】”絲黛兒在怒吼。

  “【我說了,要看你的運氣,萬一你找的方向離我們的目標很近呢?】”伏地魔如尼紋蛇發出嘶嘶的諂笑聲,樂於看自己那個一向順風順水的合作人的惱怒模樣。

  “【梅林!你也想看我的笑話嗎?】”絲黛兒憤憤的瞪了兀自悠閒地游走在有求必應室的魔法蛇,終於下定決心鑽進了堆積了不知多少灰塵的各種雜物中。

  (我是找到了冠冕的分割線……………………………

  用魔杖劃了一下,絲黛兒看了看現在的時間:03:21,好吧,今天的睡眠幾乎就這樣完蛋了,回去最多可以睡四個小時。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拉文克勞冠冕放進龍皮口袋,又讓伏地魔在自己的手臂上纏好,絲黛兒才放輕腳步從有求必應室走了出來。

  不過他的壞運氣顯然還沒完,迎面而來的是兩個格蘭芬多的學生,看樣子是出去夜遊回來的學生——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入口就在八樓。

  “你這條陰險的毒蛇在格蘭芬多寢室入口計劃什麼可恥的勾當!”看到對面的那個人胸前掛著的是斯萊特林的徽章,一個衝動的男孩兒就破口而出。

  絲黛兒真覺得無言以對,是的,在一個這麼晚的時間裡一個與格蘭芬多對立學院的學生出現在這裡是挺可疑的,只能怪他太倒霉了。

  摸摸鼻子,既然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自己也不想弄出什麼其他的事兒,絲黛兒準備就這樣離開。

  “站住!你必須說清楚再走!”得理不饒人的紅髮小獅子一把抓住了正要從旁邊走掉的斯萊特林小女巫,猛然地拉扯讓絲黛兒幾乎摔了一個跟頭。

  “格蘭芬多就是你這樣沒禮貌的嗎?”絲黛兒叫道,左臂被他抓到的地方感覺非常疼痛,“對一個女生也這樣粗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你……”羅恩?韋斯萊想要大罵一通,卻被自己的夥伴拉住。

  “小聲點,我好像聽到巡夜教授的聲音了。”那個小巫師怯怯的說。

  “納威‧隆巴頓?是你?”絲黛兒歪了歪頭看著這個頂替自己成為掌權者棋子的無辜男孩兒,有點壞心思的說:“勸你早點離開格蘭芬多,相信鄧布利多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誰允許你誣衊鄧布利多教授的,你這個食死徒的後備軍!早晚有一天你們都會被趕出霍格沃茲!”紅髮的韋斯萊壓低聲音對著絲黛兒怒吼。

  “看清楚一些,我是哪一家的人!”絲黛兒轉過頭對著納威說:“看看波特家的現狀,你就知道你以後會是什麼結果,你的祖母也快九十歲了吧,你想看到她也像我的爺爺一樣每個月都要到魔法部去追溯被偉大的白巫師私吞的財產嗎!”說完,一把將擋在面前的兩個小男巫推開,拿出隱身衣披上,消失在他們眼前。

  “天哪,他用的是什麼東西?我看不見他了!”羅恩連連驚叫,艷羡的看著黑漆漆的空間,以他的水平當然只能看出這個斯萊特林的女巫用了一種神奇的魔法用品。

  絲黛兒‧西貝爾嗎?納威‧隆巴頓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直到幾分鐘之後,他才輕聲的提醒自己的同伴:“羅恩,我們快進去吧,已經凌晨三點半了。”

  兩個格蘭芬多的小巫師才悄悄摸摸的回到獅子的領地。

  時間過得飛快,聖誕節的假期到了(聖誕假前後共兩周的假期),絲黛兒收拾好自己要用的一些物品,把裝有魂器的龍皮口袋放進貼身的空間袋裡,又將幾乎影子一樣的如尼紋蛇放進袖子,出了門。

  聖誕節對於外國人來說是一個家庭團聚和喜慶的節日,在巫師的眼裡也是如此。斯萊特林的大多數小巫師都會回到自己的家族,被他們的父母安排去參加種種舞會,據說這是為了讓他們和未來的結婚對象相互了解的時機——巫師們,特別是貴族,他們幾乎在繼承人還沒有上學就四處打聽合適的對象以便聯姻,在一二年級的時候訂了婚的貴族小巫師比比皆是,而他們很多一畢業就會結婚。

  十七歲就要承擔起一個家族啊!絲黛兒有些感嘆。可想而知身為一個貴族家未來的繼承人會有多麼辛勞,年紀輕輕就要四處交際、應付各種人,處理家族中龐大繁重的事務。不怪這些小小的孩子一個個都十分早熟,舉手投足都帶著點兒虛偽的客套。

  一番感嘆,絲黛兒終於熬過了在列車上的漫長的時間,他選了一個單獨的包廂,還用了混淆咒不讓別人進來。下車的一瞬間,絲黛兒就看見站台上站著的鉑金色一家。

  “你好,西貝爾小姐。”高貴的大馬爾福先生向他走來,語氣溫和的開口。

  “盧修斯叔叔是來接小馬爾福先生的嗎?我看到他坐的是最前面的包廂,可能等會兒就出來了。”絲黛兒一副天真的說。

  “謝謝你的提醒,我想德拉科應該告訴了我在聖誕節邀請你的事情,是嗎?”大馬爾福說。

  “對的,盧修斯叔叔,我很高興能參加馬爾福家的聖誕派對。”絲黛兒一臉欣喜若狂的樣子,若非盧修斯已經知曉了他的真正面目,怕也會被他的表面文章給忽悠了過去。

  “那請你務必參加。”盧修斯朝他微微點了一個頭,掠過小巫師矮小的身體,迎向了自己的兒子。


☆、53下一步計劃

  回到西園的第二天,絲黛兒就布置魔法陣讓伏地魔將拉文克勞冠冕上的魂片融合,由於這個魂器上的靈魂碎片不算多,融合十分順利。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拉恩克勞冠冕中竟然蘊藏了數量驚人的各種知識,在伏地魔融合魂片的時候竟然也把這一部分吸收進去,就算黑魔王驚采絕艷、聰慧過人,也無法在短時間裡記下這麼多的文字,所以如尼紋蛇在融合完畢之後立刻進入沉睡,絲黛兒只能遺憾的自我安慰:看來馬爾福家的派對就只是自己一個人去了。

  “聖誕節”這個名稱是“基督?撒”的縮寫。?撒是教會的一種禮拜儀式。耶誕節是一個宗教節。人們把它當作耶穌的誕辰來慶祝,因而又名耶誕節。這一天,世界所有的基督教會都舉行特別的禮拜儀式。但是有很多聖誕節的歡慶活動和宗教並無半點關聯。交換禮物,寄聖誕卡,這都使聖誕節成為一個普天同慶的日子。

  絲黛兒又是無語又是微微嘲諷,上一世他是東方人,對於這個明顯西方化的節日並不在意(也許會在這個時間舉辦一些可以增進“友誼”的宴會),不過現在在英國,卻參加一個巫師舉辦的聖誕節派對,這真是讓他哭笑不得。

  誰說麻瓜的力量薄弱了呢?他們的生活在一點點的侵入巫師的領域,並且還在繼續地同化著有著更強力量的另一個古老的族群。就像是封建社會晚期時的中國,固守自封的策略導致的結果就是被更強更先進的其他國家強行打開國門——一個這麼巨大的國家如此,更不用說僅僅只能偏安一隅的巫師界了。

  想要不被麻瓜的社會同化,就需要巫師們自己進步,結合實際創造出更適合持續化發展的前進道路,改變現有的格局;在這同時進一步發明其他種類的魔法,製造功能更全面的魔法物品……等等。

  不過這不是絲黛兒所擔心的,要統治巫師界的是伏地魔,不是他。也許他會向他的契約人出些主意,但不希望影響到伏地魔自己的判斷——這不是絲黛兒的路,前世作為一個普通人,他內心裡不喜歡以屠殺麻瓜而達到最終的目的,也不想看到麻瓜把巫師們逼到絕路。他只想做一個旁觀者,並會準備足夠保命的方式,以便在伏地魔失敗或者麻瓜軍隊清洗巫師的時候把自己和自己的契約人賺出來。

  所以絲黛兒越看馬爾福家莊園布置得華麗裝飾越覺得無言以對,儘管他早就來到了莊園內部,但只跟德拉科打了一個招呼就躲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裡窩著了。

  宴會時間已經過半,喜歡夜生活的貴族們的狂歡時間才開始。貴族中的各種奢靡、腐爛的生活絲黛兒時有耳聞,馬爾福的現任家主就是其中翹楚。不過他今天沒有能夠放縱自己的機會,他知道今天要想一個人問明馬爾福家未來的方向。

  “西貝爾小姐,你看上去似乎有些疲倦,需要休息一下嗎?馬爾福家的客房已經準備妥當了。”當家養小精靈帶著他的家主來到絲黛兒的面前,盧修斯客氣又謹慎的詢問。

  “是的,盧修斯叔叔,我想我的確需要。”絲黛兒當然不會不明白這位鉑金貴族的意思,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那麼,我就讓莎莎帶你去。請恕我宴會結束後才能見到你了。”盧修斯吩咐自己的家養小精靈去辦這件事。

  “不用客氣,盧修斯叔叔當然是照顧您的客人最重要。”絲黛兒向他行了一個淑女禮節,就跟著家養小精靈來到了一間華麗卻不庸俗的房間。

  還是先沐浴吧,絲黛兒聞了一下身上在宴會中沾染上的各種香水混雜的氣息,有些噁心的下了決定。

  所以當盧修斯應付完自己的客人,來到絲黛兒房間時看到的就是一個沒有偽裝的少年的模樣。青澀的身體,纖長的四肢,浴袍領口間露出來的小巧鎖骨和一副被熱氣蒸得紅潤迷糊的精緻臉孔。如果不是盧修斯曾經看到伏地魔是附在一條變異如尼紋蛇身上,他一定以為他的主子是在當年襲擊波特家的時候就奪走了與他對立的那個孩子的身體!不然為何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身上竟會散髮著如此誘人墮落的氣質?

  “西貝爾小姐,哦不,是西托芬先生。”盧修斯看著半點沒有掩飾自己身體的小巫師,這個已經決定用女孩兒的樣子進入霍格沃茲,就不應該隨意的被人看到真正的樣子。

  “恕我冒昧直言,閣下此刻的樣子並不適合被更多人看到。”儘管對絲黛兒到底在黑魔王身邊處於什麼位置他並不知曉,可是鉑金貴族一向是不願意居於人下的。就算他之前的某些動作讓Dark Lord失望,但只要自己願意去爭取,必定還會繼續站在他的左右,被他倚重。

  “我想斯萊特林的學生不會那麼沒禮貌的闖入別人的臥室。”即使並不在意自己的一部分身份被盧修斯知道,也不妨礙絲黛兒對他進行諷刺:“這個不用馬爾福先生多慮。”

  鉑金貴族被噎了一下,雖然心裡已經十分不滿面前這個巫師“仗勢欺人”的語氣,臉上雍容華貴的貴族氣質仍然絲毫未變:“上次的確是我失禮了,我想西托芬先生不會因此而怪罪吧。”盧修斯話題一轉:“西托芬先生,請帶我向Lord問候。”

  終於問出來了嗎?絲黛兒暗哼一聲,似笑非笑的在盧修斯臉上掃了幾眼,淡淡的說:“我想Lord還不會這樣輕易的原諒一個曾經讓他失望的僕人,不過你的好意我會向他轉達的。”

  這算什麼回答?盧修斯絲毫不相信絲黛兒沒有聽明白他的真實意思,可是斯萊特林就是這樣,從來不會把事情明明白白地擺上檯面來。鉑金貴族十分擔心自己的立場,黑魔王什麼時候回歸?他的目標仍是原來那個以清除麻種和混血巫師的觀念嗎?他要怎麼做?他……還有希望贏得這場…戰爭嗎?

  心中的憂慮大大減少了因為絲黛兒的態度而憤怒的心情,上一次黑魔王失敗,已經讓馬爾福以及其他支持黑魔王的貴族家族損失慘重,如果再一次失敗,馬爾福家主不敢想像巫師界會變成什麼樣的格局。

  “馬爾福先生,你不去休息嗎?我想馬爾福家堆積成山的文件需要你明天去處理。”絲黛兒想趕人了。

  “那麼告辭,請務必向Lord表達馬爾福的誠意。”盧修斯本著貴族姿態,仍彬彬有禮的頜首退出。

  “如果你想贏得Lord的再次信任,那麼不妨到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的古靈閣金庫裡,拿回一個Lord曾經交給她的赫奇帕奇的杯子。不過我想馬爾福家主不會毫無防護的伸手去拿黑魔王製作的魔法物品吧。”身後傳來少年清冷的聲音,盧修斯微微一頓,答道:“為Lord服務是作為他僕人的天職,請西托芬先生讓主人放心。”


☆、54魔王的思想

  假期過後絲黛兒就帶著伏地魔如尼紋蛇回到了霍格沃茲,對於斯內普的擔憂他撒了一個小謊,說是亨利爺爺手中握著一個馬爾福的把柄讓盧修斯答應不宣揚出去。斯內普對於這個答案雖然感覺有些疑問,絲黛兒只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不過既然沒有揭穿身份的擔憂,斯內普也不再多想了。

  也許是聖誕節的氣氛正濃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斯萊特林接連舉行了好幾次內部舞會,三年級以上的學生都可以去,一二年級的學生如果受到邀請也可一同參加。絲黛兒不想跟這些表面上對他做出結交姿態的高高在上的貴族少年小姐們打交道,就利用這個時間去了有求必應室,目的是為了一劑解毒的魔藥。

  “【為了保護魂器而設下了這麼多陷阱,你就沒想過有一天你會自己去把它們取回來嗎?】”絲黛兒一面在已經變成一間完好的魔藥製作室的有求必應室裡面翻找著需要的材料,一面無可奈何的說。

  因為無論伏地魔是怎樣迫切地想要找回自己失落的魂器,出力的卻是自己,這的確很悲催。

  “【當時我不以為會去找回它們。】”伏地魔低低的說,在沒有經歷失敗之前,不可一世的黑魔王是沒有“懊悔”這種心情的。

  幽幽的看著魔藥台前面鑽心致志工作的絲黛兒顯得安靜又清朗的臉,伏地魔竟生出了一種自己雖然被迫會在這個傢伙的某些意志下行事,但現在這種狀況也不錯的想法。梅林知道如果他沒有遇上這個奇異的靈魂傳承者,自己還會不會有融合靈魂的那一天?

  狠狠地搖搖頭,伏地魔懷疑自己的大腦已經被這個整天裝瘋賣傻不男不女的巫師傳染了,才會產生這樣詭異的念頭。

  “【頭道工序已經完成,要等某些藥材在裡面浸泡三個星期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絲黛兒把魔藥原汁輕輕地倒進準備好的玻璃罐裡,密封好放進自己隨身的摺疊魔藥箱,才脫下了一直戴在手上的龍皮手套,揉了揉因為站得太久而有些發酸發軟的腰部,坐到了沙發上。

  “【在想什麼?不言不語的。】”絲黛兒偏著頭看著旁邊像是進入了奇怪思緒中的如尼紋蛇。

  如尼紋蛇一動不動,一雙金黃色的眼睛在絲黛兒看上去輕鬆自在的臉上停留了許久,長而粗的蛇的身軀猛然立了起來,蛇信嘶嘶地吐個不停。

  “【怎麼啦?】”絲黛兒不知道伏地魔又在發什麼瘋,和一個純粹的斯萊特林相處這麼久,倒像是自己這個半道出身的巫師一直在遷就他。

  如尼紋蛇並不回答,游動身體在絲黛兒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如果不是絲黛兒知道伏地魔是不可能傷害到他,恐怕絲黛兒會以為這條蛇馬上就能張開嘴吞了自己。

  纏繞著絲黛兒的伏地魔揚著尖尖的腦袋與絲黛兒對視,幾乎一字一句的說:“【絲黛兒‧西貝爾,你一生都將與我並肩,即使是除去了我們之間的靈魂契約,你也不要想脫離事外,只能在我的身邊!!】”

  呃?這是怎麼回事?絲黛兒絲毫沒有察覺伏地魔對自己已經產生了除去盟友之外的更多的想法,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於是就先放在一邊。騰出一隻手來抬著如尼紋蛇的下顎:“【那麼,你得先恢復你的身體,才能提出更多的要求。】”

  “叭”,伏地魔額頭上蹦出一個“井”字,絲黛兒‧西貝爾,你可真懂得破壞氣氛!!只不過,你剛剛的回答,是不是已經默許了我的要求?只要我恢復身體?

  看著伏地魔沒精打采的焉了下來,絲黛兒長舒一口氣,現在補好了一大半靈魂的伏地魔應該不會犯抽了吧,怎麼有時候還這樣呢?(絲黛兒,如果伏地魔知道你的想法,他會哭的)

  趁著宵禁快要到了的時候趕回地窖,在路過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絲黛兒碰上了德拉科‧馬爾福。

  “我記得斯萊特林今天的內部舞會有人邀請了你,不過我想他一定是失望了的。”小馬爾福拉著和他父親一模一樣的詠嘆調說,看樣子他是在等著絲黛兒回來。

  “我聽說斯萊特林的舞會一般都是為了讓小巫師們找對象而舉辦的,我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絲黛兒向他聳肩,卻問:“看樣子你也沒有參加,不是嗎?”小鉑金貴族穿的僅僅是一般的常服。

  “馬爾福無需在這種場合找聯姻對象。”生而高貴的小巫師語氣中透著滿滿的自傲,說的也是,想要成為馬爾福未來女主人的女孩兒可以繞霍格沃茲城堡好幾圈了,他有這個本錢不參加這樣私下的聯誼舞會。

  “那你是已經有了未來結婚的對象了嗎?”絲黛兒假裝好奇地問。

  這個傢伙,他懂不懂得像這種私人的問題是不可以如此直白的被問起的嗎?德拉科額上青筋直跳,算了,跟一個大大咧咧的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話題一轉,德拉科臉上浮出禮儀的微笑,緩緩地說:“那個不用我操心,馬爾福家族不需要找一個顯赫家族的女孩兒結婚,一切都在於我的決定。有件事,我的父親告訴我上次你來參加馬爾福家的聖誕派對的時候,好像有件東西落在客房裡了,他問一下什麼時候可以去拿?”

  這麼快那件魂器就拿回來了嗎?馬爾福的能力的確非同一般。絲黛兒微微一驚:“啊,我怎麼沒想到它竟落在了你家,我還以為是我不小心弄丟了呢?”他臉上泛著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馬爾福,你幫我問一下盧修斯叔叔,這個暑假我去拿怎麼樣?”

  他還想到自己家去玩嗎?德拉科完全不知道自己聽了這句回答之後的感想,對於未來的魔藥大師,他是想結交的;但對於絲黛兒本身這個人,德拉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眼光看待的了。也許以前曾經是鄙夷和不屑,隨著跟絲黛兒的接觸漸漸加深,他發現這個禮節欠缺的任性小女巫並不是那樣的不討人喜歡,只是他的行為不被斯萊特林的人所喜而已。

  “我會給父親寫信的。”德拉科微微頜首,“已經十點了,你不去睡嗎?還是想到公共休息室去看看舞會的現場?”

  “那好,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絲黛兒向德拉科擺擺手,就往女生寢室走去了。


☆、55魔鏡

  上學的日子過得不緊不慢,三個星期之後,絲黛兒回到有求必應室進行那劑解毒/藥劑的後續工作。因為要連續熬製一個多小時,伏地魔提出去找他那個藏在韋斯萊小子身邊的食死徒,問一問有什麼新情況。

  半個小時後如尼紋蛇就回來了,絲黛兒向他挑了一下眉毛,問道:“【有什麼事兒嗎?】”

  “【彼得說前天韋斯萊最小的兒子和納威•隆巴頓出去夜遊的時候,在一間空教室發現了一面神奇的鏡子。韋斯萊在鏡子裏面看到了自己成為了學生會會長;而納威則看見了自己的父母恢復了意識。】”伏地魔淡淡的說。

  “【是厄裏斯魔鏡,那麼你的老鼠僕人有沒有告訴你他自己看見了什麼呢?】”絲黛兒的聲音顯得十分慵懶,但此刻他的手上正一刻不停地往坩堝裏加入各種需要的材料。

  伏地魔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不打算理會絲黛兒玩笑一樣的言語。

  “【那個東西,我倒想去看看。】”絲黛兒忽然說,“【不知道我的內心深處究竟埋藏著什麼樣的欲|望,真的很好奇呢。】”他看向伏地魔,“【你去嗎?】”

  “【不,黑魔王永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比如權利、比如力量、比如……黑魔王嘶嘶的在心裏說出了最想要的東西。

  “【那好吧,我一個人去。】”絲黛兒又往坩堝裏加入了幾滴媚娃的眼淚,然後立刻把坩堝端離了火焰,這劑魔藥已經完成了。

  “【先回去一趟,我要把隱身衣帶上,宵禁之後再出去。】”絲黛兒把藥水裝好,和伏地魔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好像是一間廢棄不用的教室。許多桌椅堆放在牆邊,呈現出大團黑乎乎的影子,另外還有一隻倒扣著的廢紙簍——但是,在正對著他的那面牆上.卻擱著一件似乎不屬於這裏的東西,仿佛是有人因為沒有地方放,而臨時把它擱在這裏的。

  這是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華麗的金色鏡框,底下是兩隻爪子形的腳支撐著。頂部刻著一行字:厄裏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這行字是厄裏斯魔鏡上的符】。

  “你看到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的內心。”絲黛兒低低的自語,有些嘲諷的微笑著,一面看透人心、能給予無知的人們空洞妄想的鏡子嗎?

  絲黛兒走近它,鏡面短暫的黑暗之後,映現出絲黛兒最想看到的內心世界……

  有著黑色長髮的、已經是少年裝束的自己懶洋洋的半躺在一張華麗柔軟的沙發上,一邊有滋有味兒的嚼著零食,一邊胡亂的翻看著電視節目,一副酣足的樣子。

  “哦,這就是我想要的……豬一樣的生活……嗎?”絲黛兒額上暴起青筋,實在不敢恭維自己未來的形象。

  畫面一轉,則是清秀的少年肆無忌憚的在霍格沃茲最恐怖陰森的地窖辦公室裏,對著已經全身散發著寒氣、頭頂上黑雲滾滾的蝙蝠魔教授撒嬌的情景。

  “梅林,你真的認為我已經退化成為了真正十一歲的小巨怪了嗎?”絲黛兒留意到鏡中的少年在斯內普身上賴著不起來,揉眼抹鼻涕的向他那個可以嚇哭整個霍格沃茲學生的老師要求著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的形象了……”絲黛兒黑線的撫額。

  畫面再一轉,一身黑色華麗長袍的少年巫師靠在另一個成年巫師的懷裏,任由年長的男子在自己的耳後留下一串串親吻。

  “這個?是表示我其實心裏還是希望有一個人陪伴我嗎?”絲黛兒深思般的握著自己的下顎,隨著畫面的變化渾身一震:鏡子中環抱著自己的成年巫師已經轉過頭來,烏黑璀璨的眼眸竟有一絲紅寶石一樣的光芒閃過!!

  是伏地魔!

  當這個畫面出現在絲黛兒的面前時,他著實有些呆愣了。在自己的潛意識裏,已經把伏地魔當做會一起度過一生的人了嗎?還是說這只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靈魂契約,讓自己以為再也無法和這個男巫分開了呢??

  正當絲黛兒思緒萬千、輾轉反側之時一個讓他熟悉的暴躁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又是你這個不懷好意的斯萊特林!你到這裏來幹什麼?休想破壞那面鏡子!!”

  真是無腦的白癡。絲黛兒完全沒心情跟一個一點即燃的棒槌說話,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就想回去。

  “站住!你想跑嗎?”羅恩•韋斯萊一把抓住從他身邊經過的絲黛兒的衣袖,“快說你是來幹什麼的,你們這些卑鄙的傢伙!”

  “我的事你管不著!”絲黛兒甩開他的手,不服氣的回嘴,“一個男生拉著一個女生的衣服,你倒是想幹什麼?格蘭芬多的教養就是這樣的嗎?”

  紅髮的小巫師氣得臉色發紫,吞吞吐吐的說了幾個單詞,又含糊地噎了下去,看樣子幾乎要被氣暈過去了。

  “羅恩,羅恩,你怎麼啦?”他的夥伴——當然是納威•隆巴頓,慌慌張張的扶住自己朋友的身體,一張臉就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憋著淚水叫道:“你不會有什麼事吧……”

  無趣!絲黛兒冷冷的笑了一聲,抬腳就要走出房間,沒想到紅髮的小巫師竟然大力的又拉住他的手臂,狠狠地一帶,讓絲黛兒踉蹌的退了幾步,撞在了一邊的牆上。

  “野蠻的格蘭芬多!看來你家的教育真的要改一改了!”絲黛兒怒了,無理取鬧也要有個度,他可沒有那個好脾氣包容一個看不慣的人。

  “隨便你怎麼說,我決不讓一個陰險的傢伙完成他的惡毒計畫!”韋斯萊理直氣壯地開口,就像已經證據確鑿、絲黛兒罪無可恕了。

  “隆巴頓,管好你的跟班,教教他怎樣對待一個淑女!”絲黛兒不想再扯下去了,轉頭對納威說。。

  圓圓臉的小巫師急的不知所措的看著身邊的兩個同齡人,像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處理現在的狀況,好半天才擠出幾個詞:“羅…羅恩,他…看上去沒幹什麼,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納威!”紅發的暴躁小獅子大跳了起來,“他怎麼會沒做壞事?要不然到這個房間幹什麼?”這個放置著這面神奇的鏡子的屋子是他們兩人偶然發現的房間,一個其他學院的學生一定是跟蹤他們才找到這裏的,沒有陰謀才怪了!

  “這是屬於霍格沃茲的房間,你們可以來,我為什麼不可以?”絲黛兒譏諷的看著韋斯萊,“還是說鄧布利多委託你看管這間屋子嗎?”

  “住嘴!!——”小獅子火了,當然火了,一個心目中未來的黑巫師竟對自己最尊崇的校長直呼其名,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閃開!”絲黛兒走到被韋斯萊擋住的門前,想要拉開他出去,卻又被推了進來,‘要是不想被人看出馬腳,你早就沒好果子吃了’,絲黛兒心中暗暗的說,想穩住因為男孩兒的推擠而不住後退的步伐。

  “轟隆隆——”一聲巨響,韋斯萊身後的出口猛然關閉,門口壓下來的沉重的石門掀起陣陣灰塵,絲黛兒不住的咳嗽,心裏已經涼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幾章是另類的禁林之行......


☆、56在鄧布利多的計劃下冒險(上)

  “怎麼回事?”

  地表的震動讓原本步伐踉蹌的絲黛兒站立不穩的跌坐在地上,還沒緩過神來,一支魔杖就指到了自己的鼻尖。

  “你做了什麼?是想謀害救世主嗎?”羅恩面色蒼白,長滿雀斑的臉顯得驚慌失措,顯然對於突然發生的意外非常震驚。

  “你見過有把自己困在裡面的陷阱嗎?”絲黛兒不客氣的反問,回過神來的他已經隱隱察覺到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過格蘭芬多的獅子可不相信絲黛兒的話,羅恩上前一步,緊緊的逼問道:“如果剛才我沒有拉你一把,你不是就已經出去了嗎?”

  “隨你怎麼想!”絲黛兒氣極,“我真懷疑格蘭芬多的智商正如斯內普教授說的就像長滿芨芨草的大腦一樣永遠也不會思考!!這是霍格沃茲,不是我家的後院!”他怎麼可能在這座布滿了鄧布利多眼線的城堡裡完成這麼複雜的改造?還弄來一面噱頭一樣的鏡子放在這兒顯擺?

  “你說不說?”已經心驚膽戰的小獅子就像病急亂投醫的人一樣衝到絲黛兒的面前想要讓他解釋清楚,卻被他一手拂開。

  淚眼巴巴的救世主納威死死的拉著羅恩的手,口中諾諾的叫道:“羅恩,冷靜一點兒,我們一起想辦法出去。”

  “想辦法?這明明就是這個惡毒的斯萊特林搞出來的花招,他一定知道怎麼出去!”羅恩狠狠地看著絲黛兒的臉,手中拿著的蠟燭搖晃不已的掉在了地上,房間裡頓時一片漆黑。

  “見鬼!”絲黛兒不由的咒罵道,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等著他們,但目前為止最重要的是找到出路,偉大的白巫師、魔法界的曙光、霍格沃茲的校長鄧布利多先生總不會把他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黃金男孩兒關死在這裡吧!

  “熒光閃爍。”輕輕揮動魔杖,一點亮光出現在絲黛兒的魔杖頂端,他看向因為害怕而縮在角落的兩個格蘭芬多,說:“你們誰會這個魔法,我需要一個人為我照亮這裡。”

  羅恩似乎想說什麼,但被納威捂住了嘴,鄧布利多中意的黃金男孩兒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會…”說完也讓自己用出了這個魔法,房間裡的光明亮了一半。

  “好,謝謝。”絲黛兒隨口說,收回魔杖,從隨身攜帶的空間包裡拿出自己縮小了的的魔藥箱,迅速擺弄了起來,十分鐘後,一瓶熒光劑出爐了,這是絲黛兒有一次根據麻瓜的熒光筆而得出靈感製造的藥水,灑在物體上能在黑暗狀態下發出綠瑩瑩的光。

  “無論你們怎麼想,我可沒時間和你們辯訴什麼莫須有的指控。現在我要在這個房間仔細查看,既然大門已經堵上了,我認為這個房間應該會有其他的出口。如果你們想一晚上都呆在這裡,那麼可以躲在那個角落看著。”絲黛兒說完,把熒光劑一點點的灑在房間的各個位置,自個兒開始找了起來。

  “你演什麼把戲?我們……”羅恩還想說些什麼,他的同伴立刻制止了他。

  “羅恩,我想西貝爾同學說的對,你不要總是對他產生惡意。”說著,納威在圓嘟嘟的臉上堆起一個討好的笑容朝著絲黛兒看了一眼。

  他該說真不愧是被鄧布利多教育了這麼多年的繼任救世主嗎?現在他的舉動是不是在拉攏自己?

  絲黛兒心中冷笑,嘴上回答:“那快點,我們的時間不多,我可不希望明天早上還出不去。”

  於是三個小巫師就在這間幾乎完全封閉了的空教室裡尋找可能出現的出口。

  “過來看,這個是不是?”納威叫了一聲,他在一面牆的牆角發現了一個雕刻著繁雜的古代魔文的可以旋轉的樞紐。

  羅恩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跑了過去,兩個格蘭芬多對著一無所知的花紋無所適從的呆住了。

  絲黛兒走過去,裝作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明明看懂了上面就是“開啟”兩個字,卻和兩個小男巫一樣對著它皺起了眉頭。

  “是古代魔文,三年級才會有的課程。”絲黛兒嘆氣的說,“唯一知道的就是它的確是可以旋轉,也許是一個機關,但打開了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他看了看兩個幾乎絕望了的小獅子,問:“你們有興趣知道嗎?也許是出去的方法。”

  納威看上去有些害怕,羅恩也有些猶豫,但也許是在幽暗環境下呆久了的抑鬱心情,小獅子們還是不計後果的將那個華麗的開關順時針旋轉了三十度。

  “轟——”一個黑漆漆的大洞出現在空教室的中央,就像一張可以吞噬一切的大嘴。

  “嗚哦,這就是可以通往其他房間的路嗎?是霍格沃茲的秘密通道之一?”紅髮小獅子有些興奮了,一點兒也看不出他剛才被嚇得慘白的樣子。

  “下去看看吧,說不定真是一條沒有被發現的路呢。”納威走了過去,試探著就要跳下去。

  “等等,”絲黛兒叫住他,搶先走過去,把手中剩下的熒光藥劑倒了一點兒在洞穴裡,三個小巫師立刻看見了無數觸手一樣的藤條在熒光的照射下慢慢地縮了回去,洞壁陰濕的環境的映襯下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真可怕,如果剛才跳下去一定會被纏住,那是什麼東西?”羅恩拍拍自己的胸口,大嘆了一口氣。

  “笨蛋,那個都不知道,你有沒有上課?”絲黛兒這個時候就想對著鄧布利多發|射一打魔咒,他究竟想讓這個被他推出來的擋箭牌弄出些什麼樣的風頭?才在這裡設下了一條不知通向哪兒的地道。

  “這是魔鬼藤,我們上周才學過的。”納威好心地向羅恩解釋。

  “下去吧。”絲黛兒輕聲說,當先跳下了地道。鄧布利多,就讓我看看你會給你的救世主安排什麼吧!


☆、57在鄧布利多的計劃下冒險(中)

  懸掛在霍格沃茲大廳裡的魔法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凌晨兩點,此時,斯萊特林女生宿舍中一間沒有人的單人房裡,盤在柔軟寬大的床上的那條變異如尼紋蛇金色的獸眸陡然一縮,但馬上就又放鬆下來,似笑非笑的閃過不知名的光。

  與此同時

  絲黛兒正和兩個一路上不斷發出驚叫的男孩兒在陰冷濕寒的地道裡跌跌撞撞的行進著。

  腳下又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絲黛兒忙穩住身體,恨恨的詛咒著:‘該死的鄧布利多,居然有本事從霍格沃茲翻出一條不知道荒廢了幾百年的地道,訓練救世主就是讓他不斷的吃苦,然後再給個甜棗嗎?’

  “還要走多久,我餓得快沒力氣了。”紅髮的男孩兒抱怨著,拖著他因為疲勞和饑餓而愈加感覺沉重的身體緩慢的行走。他走在最後,偶爾一回頭看見身後綠瑩瑩、深幽幽的黑暗隧道,就不由的會打幾個冷顫。

  “誰知道這地道有多長,看這些青苔,應該有幾十年沒人走過了。”絲黛兒在前面灑著藥水,看著無數攀爬在地道兩面洞壁上的藤蔓枝葉瑟瑟的慢慢收縮,心裡不由得犯了噁心。這可不是S|M調|教劇,快和諧回到原來的勇者鬥魔王的兒童勵志劇吧!!!(惡搞一下,不介意吧)

  一路拖拖拉拉的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絲黛兒他們終於走到了地道的盡頭——那裡有一扇陳舊的門。

  “這…就是出口吧。”納威‧隆巴頓小聲的說,走過去用手敲了敲它,是“嗙■”的沉悶的聲音,很顯然這是一扇厚重的木門。

  “應該沒鎖上吧?”絲黛兒帶著些疑問的說,心裡卻想:偉大的白巫師不會就這樣讓他的救世主走投無路的。“不過這門太重了。”

  “那就一起上!我一點也不想呆在這裡了!”羅恩大步上前,抓住門的手柄就開始往裡拉,絲黛兒嘆了口氣,也去幫忙。

  “啪——”門開了,似乎用力過猛而讓絲黛兒一個不穩的跌坐在地上,眼前金星亂轉,歇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兩個小獅子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門外。

  “不是出口嗎?”絲黛兒從地上爬起來,湊上去一看,也不禁大吸了一口冷氣:門外是無盡的樹林、藤蔓,和各種各樣的植物……霍格沃茲最近的森林是哪兒?當然是禁林!

  “梅林的內褲!這是禁林吧!”納威失聲的叫了出來,遠處不知名的魔法生物回應似的長吼了一聲,三個小巫師被嚇得全身發抖。

  “想要回去就得穿過禁林,你們誰敢?”絲黛兒捂著胸口,裝成一副害怕的樣子,其實他幾乎快氣瘋了,三個十一歲剛入學不久的小巫師,他鄧布利多就敢放任他們來到這個連成年巫師都心有餘悸的的地方來,難道真的還準備了什麼別的遭遇來等君入甕?

  “我,我有些害怕,還是等天亮了再說吧。”納威的聲音聽上去可不像他說的“有些”害怕,他的整個身體都縮成了一團,月光下只能看見他臉上包著淚水的眼眶。

  “看,那是什麼?”羅恩正準備和納威說話,卻看到一條碩大的動物從草叢裡竄了出來,還向他們這裡看了幾眼。

  “好像是海格養的牙牙。”納威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了它的身份。

  “海格?那個看林人嗎?”絲黛兒撇嘴,果然格蘭芬多就只會結交一些毫無用處的低等生物,他可記得這個海格有一半的巨人血統。

  叫做牙牙的大狗朝他們叫了一聲,一轉眼又向林子裡跑去。羅恩大叫:“快跟上它,牙牙一定知道怎麼回去!”說著拉上納威就跑了過去。

  真是無所畏懼的格蘭芬多啊!一隻畜生就可以在禁林裡面保護好你們的安全嗎?絲黛兒懊惱的啐了一口,腳下也不停地跟了上去,反正今晚的一切應該都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他不用擔心會被什麼野獸襲擊。

  不過小巫師們跟不上牙牙的腳程,他們被拋在了半路。四周都是陰森的樹林,可以聽到水流的聲音,潮濕的空氣裡泛著一股苦樹葉子的味道,唧唧的蟲鳴此起彼伏,格外恐怖。

  “誰還記得剛才走過的路?我們可以倒回去。”絲黛兒也沒有辦法,即使他不會害怕呆在這裡——他有實力不會受傷——但這不能表現出來。

  “全忘了,誰會記得!”羅恩沒好氣的回話,恐懼使他顧不上學院之間的爭鬥,納威只知道發抖了。

  “真是個悲劇!”絲黛兒低咒著,神情有些沮喪。

  不遠處傳來沙沙的聲音,三個小巫師跳了起來,格蘭芬多的衝動讓兩個小獅子竄到了前面去——他們以為那是海格的寵物回來找他們,對此絲黛兒很佩服獅子們的反應神經之強大——但一分鐘沒有就驚慌的退了回來,連跑帶爬的,還夾雜了幾道紅光。

  怎麼回事?絲黛兒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全身裹得黑乎乎的東西,人立著向他們這邊走過來,伸長著的手臂拿著一根魔杖。

  是黑巫師嗎?絲黛兒不敢想像鄧布利多竟用這種辦法進行他的救世主培養計劃,由於過度的吃驚,直到一個魔咒打在他腳下時,絲黛兒才反應過來,轉身就向納威他們逃的方向奔跑過去,一邊從魔藥箱裡面掏著適用的藥水,緊緊地拿在手上。

  “呀——”跑在前面的繼任救世主摔在了地上,他的夥伴急忙拉起他,但似乎納威的膝蓋受了傷,他跑不動了。

  鄧布利多,你怎麼還不出來!絲黛兒心中大叫,你就看你的救世主去死吧!黑袍的巫師已經追來了,絲黛兒沒有多想,伸手把魔藥連瓶子一起丟了過去,然後立刻向那個方向發出了一個“火焰熊熊”。

  “轟——”的一聲,被拋出去的藥水瓶炸裂開來,就著火焰咒的威力驀地升起一團巨大的煙霧,向追蹤者直撲過去。

  “扶著他快走,我們沒多少時間!”絲黛兒叫道,他和羅恩一邊一個的抬著納威的肩膀,幾乎是將他拖著走了好幾百米,他們狼狽得就像是幾十天沒吃飯的乞丐一樣氣喘吁吁的跌坐了下來。

  “不用擔心了,人類的幼崽。”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林子裡面傳出,不過這時的小巫師們只能驚恐地看著,他們早就沒力氣了。

  走出來的是一個奇怪的傢伙,他有紅色的頭髮和鬍子,但腰部以下卻是棕紅色的發亮的馬身,後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紅尾巴。

  “不要害怕,我沒有惡意。”他說,“我叫羅南,一個馬人。”

  絲黛兒的警惕依舊不減,他知道馬人是不會傷害他們的,但是會鼓吹一些神神叨叨的言語,因為他們是擁有預言天賦的種族。

  “火星很明亮啊,”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向上凝望著說,“你們需要我去報信嗎?這裡不是你們應該呆的地方。”他突然說。

  作者有話:火焰熊熊其實是一個家用咒,就像清水如泉、恢復如初、熒光閃爍等等一樣的,應該不會太難,一個沒進學校的小巫師也能使用(只是他們沒有魔杖)。


☆、58在鄧布利多的計劃下冒險(下)

  馬人羅南走了沒多久,營救絲黛兒他們的人就來了,是守林人海格,馬人們經常打交道的傢伙。

  大個子的海格一看到癱倒在地的納威就開始大呼小叫,又聽說了他們遇上了一個試圖襲擊他們的巫師,於是更加恐慌,結果就是他叫來了鄧布利多以及絲黛兒他們各自的院長。

  等待兩隻格蘭芬多小獅子的是麥格教授鐵青僵硬猶如陰屍一樣的嚴肅得近乎恐怖的臉色;而等待絲黛兒的則是斯內普教授令人窒息的魔壓和可以與蛇怪毒液相媲美的奚落加諷刺,連龐費雷夫人想要為絲黛兒檢查一下都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並且像提著一隻幼貓似的把他丟進了地窖的辦公室。

  這時候時間將近四點,被打擾了睡眠的斯內普當然沒什麼好心情,他強自聽完了事情的經過,然後一直沉默不語。

  絲黛兒早在進地窖的時候就給了自己好幾個“清潔一新”,現在全身陷在軟綿綿的沙發裡,吮著一杯熱果汁,愜意得很,只有一雙晶瑩的碧色水眸中夾雜著繁亂的心緒。

  “你怎麼看?”斯內普終於結束了他的沉思,開口詢問。

  絲黛兒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眉間微微一蹙:“不得不說鄧布利多這招想的很好,如果我真是十一歲的、因為個人原因而任性進入斯萊特林的小女孩兒,那麼對於一起在經歷一次同甘共苦的冒險的兩個同齡人,產生好感是理所應當的。”說完絲黛兒聳著肩頭,表示鄧布利多這次是失算了。

  “他還有後招。”斯內普補充了一句,這個老人的詭計多端層出不窮,不會放下做了一半的工作。他的救世主已經和現在最年輕的魔藥大師、鳳凰社間諜的學徒搭上了線,下一步就是要把他們的關係公之於眾,以求將絲黛兒緊緊套在救世主的船上。

  “我知道。”絲黛兒沒好氣的說,得寸進尺本來就是格蘭芬多獅子的通病,作為獅子頭兒的鄧布利多哪能例外?“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用擔心。”

  “那麼我期待你的表現,”斯內普說:“今天白天我會幫你請假的。”

  “謝謝,西弗勒斯。”絲黛兒對著他微笑著說,站起來準備回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到了並不美好的未來。

  “我想腦漿還沒有完全被芨芨草吞噬的西貝爾小姐應該會在未來一個月來這裡進行勞動服務吧,為了你愚蠢的禁林之行。”這是帶著微微譏諷的斯氏風格的熟悉語調。

  “梅林!!”絲黛兒焉了氣一樣地哀叫道。

  絲黛兒的房間裡,一條長約三米的帶著黃褐色斑點的變異如尼紋蛇在唯一的床上不停的翻滾,有幾次差點把自己打了個結。女裝的少年黑著臉看著毫無形象可言的黑魔王殿下,憋屈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我們的黑暗公爵先生可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機會來取笑這個一直以來行為態度不端正卻混得順風順水的契約人,笑了半晌之後終於抑制住了自己不斷痙攣的身體,將重新回覆到優雅狀態的軀體慵懶的舒展開來,尖尖的蛇尾一搖一擺,看上去閒散而誘惑。

  “【噢,請原諒我的失態,對於鄧布利多的算計我也深感意外,畢竟他還是偉大的白巫師,一個學校的校長。】”伏地魔一本正經的說,但話裡的諷刺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是的,一個拿學生性命進行試煉的白巫師,為了勝利他就什麼也不顧了嗎?

  不過,能將絲黛兒也算計在裡面,伏地魔可以想像他的盟友心裡翻騰著如何滔天的怒火,想必到了可以揭開真相的時候,這位偉大的白巫師的下場會讓梅林都不忍目睹。

  聽聽,他的合作者說些什麼,明面上是譴責鄧布利多的險惡,暗地裡不也還是在嘲笑自己不夠機警,大意的落入霍格沃茲校長的陷阱,不但弄得一身狼狽,而且還面臨著更加尷尬的局面。

  絲黛兒打包票鄧布利多會拿這件事大力宣傳,藉著因為和格蘭芬多救世主一同經歷驚險的事情,讓僅僅憑著未來可能前途光明(可能會成為魔藥大師),但在斯萊特林並沒有完全立足的自己全然失去斯萊特林的立場,把絲黛兒完全拉上鳳凰社的戰車。

  該死的,即使他不在意自己未來在戰場上的立場,也不會高興讓一個外人來設計自己。‘鄧布利多,我們走著瞧。’絲黛兒暗暗的在心中給他記上一筆,然後蒙頭大睡。

  晚餐時分絲黛兒準時出現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就好像自己今天完全沒有請假而是照常上了課的樣子,臉上雲淡風輕,動作從容不迫。讓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一時之間也都一致的緘默不語,直到吃完之後,絲黛兒站起來的瞬間,眼神不經意的在格蘭芬多長桌上掠過,果然沒看見納威和羅恩。

  再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掃了一眼,不少被正面看到的學生不是假裝品嘗並不美味的食物就是裝模作樣的扭過頭和身邊的人交談,只有幾個以目光回禮。

  嘴邊溢出一絲笑容,對於一個還沒完全融入斯萊特林的學生,他們可否知道,在他們考驗自己的同時,被考驗的人也在憑藉一切機會考驗他們呢?

  斯萊特林,永遠高貴堅定的族群,可不要讓我太失望囉。絲黛兒低低地呢喃,轉身離開。

  “絲黛兒‧西貝爾,你有空嗎?”

  在通往地窖宿舍的走廊裡,一個已經長成為青年的學生打扮的男巫攔住了絲黛兒。

  “你是……?”絲黛兒只覺得有些熟悉,好像是六七年級的學生,但叫不出名字。

  “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是卡羅家族的第二順位繼承人,我叫蘭頓?卡羅。”有著褐色頭髮的男生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臉上的線條冰冷,看上去是一個嚴肅守舊的人。

  “有事嗎?”絲黛兒斂起通常都掛在臉上的漫不在意的神色,同樣有禮貌的問道。

  “這裡不適合交談,可以去另一個安全的地方嗎?”蘭頓輕瞥了一下四周掛著的眾多畫像,又將眼睛放在了絲黛兒的身上。

  “當然,我不介意。”


☆、59來自斯萊特林的危機

  蘭頓帶著絲黛兒離開走廊,經過另一條岔路到了一個小小的露台。

  蘭頓站定了腳,轉過身直直的注視著跟隨他而來的小女巫,緩緩的開口:“絲黛兒‧西貝爾小姐,既然斯萊特林是你的選擇,那麼你就應該時時刻刻的記住什麼是斯萊特林。看著你的不僅是教授們,還有全校的學生,教授們是不會插手管學院內部爭端的,這是我的忠告。”

  絲黛兒不在意地掏掏耳朵:“Well,我聽不明白這句話,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我當然會讓自己維護斯萊特林的榮耀,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

  女孩兒敷衍態度讓蘭頓很是惱火,他壓抑著自己的火氣,盡量保持貴族風範的說:“你知道你昨晚做過什麼,西貝爾,奉勸一下,如果你想得到斯萊特林的承認,就得做出表示。”

  這麼快消息就傳遍了嗎?絲黛兒有些詫異,但想想就明白了這是誰的手筆。作出表示?去到醫療翼把救世主和他的朋友暴打一頓?或者在格蘭芬多休息室丟幾個用途詭異的魔藥?還是直接衝到霍格沃茲校長室指著鄧布利多的鼻子叫囂?

  絲黛兒臉上露出冷冷的笑意,連黑魔王他都不放在眼裡,一群還沒畢業的小崽子就敢在他的頭上蹦跳?“抱歉,我想一開始我選擇就讀斯萊特林就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至於你們的認同,我從不在乎!”撂下狠話,絲黛兒甩都不甩臉被氣得發青的蘭頓‧卡羅,自個兒悠然的回了宿舍。

  兩天後在早餐時間,霍格沃茲現任校長宣布了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當然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幾天前,某個黑魔王的走狗試圖從禁林闖入霍格沃茲,可惜被三個小巫師發現並驅趕了出去。還言之鑿鑿的表示黑魔王的手下是多麼多麼的猖狂,其目的又是那樣那樣的不可告人,然後訴說了三個小巫師是在怎樣怎樣的情況下落入黑巫師的陷阱,憑藉著無與倫比的勇氣和義無反顧的抗爭精神,經歷重重困境依然奮力的將這個窮凶極惡意圖侵犯霍格沃茲領土的黑巫師阻擋在了禁林之中。為此,鄧布利多提議為三個小巫師各自加上一百分以示嘉獎,希望他們未來也這樣一往無前地走下去云云。

  “所以,”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大聲說:“格蘭芬多的納威‧隆巴頓和羅恩‧韋斯萊各加上一百分,當然還有我們可愛的絲黛兒‧西貝爾同學,你也獲得了一百分的加分。”他向絲黛兒擠了擠眼睛,看上去又親切又和藹。

  絲黛兒猶豫的舉高了手,似乎有些疑問。

  “看來絲黛兒是想說些什麼?為了你的勇敢行為嗎?”鄧布利多眯著眼睛笑著,這真是一個有話就說,藏不住心事的好孩子啊!!(絲黛兒:圈圈你個叉叉)

  “是的,校長。”絲黛兒兩邊臉頰通紅,似乎被最偉大的白巫師表揚讓他不好意思了,但還是加大了聲音說:“很抱歉,雖然我違反了校規出去夜遊卻誤打誤撞的成為了英雄,但是可不可以申請報銷那瓶我用來趕走了黑巫師的魔藥的材料費呢?”他看上去扭扭捏捏一副為難的樣子,繼續說:“我從我家的材料庫裡拿了很多東西來做這種魔藥,本來是想找斯內普教授鑒定一下價值,準備拿到對角巷出售的,可是……。”他又頓了一下,誰都可以在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窘迫,“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就指望這個了,我……。”越說到最後,女孩兒的表情就越悲戚,不少學生已經在底下議論是不是因為鄧布利多一直不償還被他貪污波特家的的財產才會讓一個十一歲的女孩兒費心竭力地做魔藥來維持零花(或者整個兒學期的費用)。

  “……這個,當然可以。”鄧布利多終於在身上不斷增多的鄙視視線裡妥協了,一個有名望的成年巫師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負一個小女孩兒,這會讓他聲名掃地的!

  “謝謝,真的謝謝了。”絲黛兒無限感激的看著鄧布利多,仿佛他就是可以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的天神!!(原諒我崩了!!)

  接下來的早餐時間大家不斷地在議論這件事,對於單純的赫奇帕奇來說,最讓他們好奇的就是這場驚險之旅的全部經過,而拉文克勞更關注於那是一種怎樣的魔藥才能擊退一個黑巫師的進攻。斯萊特林的長桌如以往一樣安靜,不但是由於貴族的用餐禮儀,還因為他們家的院長不斷加大釋放力度的魔壓和愈加黑沉的臉色。

  絲黛兒‧西貝爾,你真是好樣的!有膽子當面和鄧布利多打擂台?斯內普惡意的回味剛才絲黛兒的話:違反校規?哈,當然你違反了,格蘭芬多的兩個也違反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在不恰當的時間裡進行的。誤打誤撞?哼,說明這只是一件瞎貓遇上死耗子的事兒,不值得一提。至於說魔藥?不就表明了趕走黑巫師就是你的功勞,救世主只是沾了點光,還白白的獲得了比你還高的獎勵!!

  不過你想過沒有,以你之前跳脫任性的外在表現,今天說這些只會讓所有人感覺你態度曖昧,除了依舊看不慣鄧布利多,並未對其他人(包括救世主)有什麼壞的印象!

  況且鄧布利多已經說闖入者是一個黑魔王派遣的人(也就是食死徒),這樣一來,斯萊特林內部父輩是食死徒(也許還進了阿茲卡班)的孩子不會對你恨之入骨了嗎?聰明如你,怎麼會讓自己處於如此不利的狀況?要知道雖然可以利用斯萊特林院長的職權給予你一定的幫助,但斯萊特林內部問題並不適合教授們摻和。

  果然,早餐之後,絲黛兒就被堵在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今天一年級上午沒課)。是幾個高年級的學生,為首的正是斯萊特林學院內部推舉出來的首席維克多?諾科。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們的意思,西貝爾。”維克多‧諾科說:“對於你的表現讓我們非常不滿,兩天前我們已經向你下了最後通牒,不過看來你依然不識好歹。”

  “諾科學長沒權利把我從斯萊特林趕出去吧,”絲黛兒毫不猶豫的回擊:“那麼你會用什麼方法來宣泄你的不滿?讓人不理會我?把我的課本什麼的藏起來?還是一些手段低劣的惡作劇?五年級的諾科學長,這些無聊的玩意兒是不是有辱你身為斯萊特林學院首席的名頭?”

  作為斯萊特林的首席,還沒有一個低年級的學生敢對他如此奚落,維克多?諾科簡直氣得發瘋——在幾個年級首席面前奈何不了一個十一歲的小鬼,這會讓他丟盡臉面——他決定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孩兒。

  “那麼就以首席的身份考察一下我們英勇地趕走黑巫師的西貝爾小姐是否真的如同校長說的那樣實力超群,如何?”維克多‧諾科臉上掛著完美的假笑,字字聽上去卻那麼的滲人。

  不惜一戰嗎?絲黛兒暗想,他的魔藥箱裡還有不少的好東西呢,用這個傢伙來試試效果再好不過。

  “絲黛兒。”一個聲音插了進來,空氣中的緊張氣息微微一滯,鉑金色的小貴族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找我有事兒?馬爾福。”絲黛兒偏著頭問道。德拉科站出來實在是出人意料,

  “我父親來信告訴我你可以在暑假來馬爾福莊園小住。”德拉科向幾個高年級的學長點頭致意,身為英國巫師界古老又有權勢的馬爾福家,沒有人會看不懂臉色的貿然行事。不過此時的德拉科心中卻在暗自腹誹:那天他給父親寫信告知了這件事,父親的決定幾乎讓他站在了斯萊特林的對立面(在斯萊特林絲黛兒已經是四面楚歌了)。年輕的馬爾福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會讓他一直維護這個看上去不怎麼著調的女孩兒,即使這個女孩兒得到了他自己的幾分認同(不過還是沒能達到能為他與大多數斯萊特林對立的分量),但他認為父親不會為了不巨大的利益而讓自己放低身段。

  “真的嗎?我就知道盧修斯叔叔最好了,請告訴他我會在放假一周後去馬爾福莊園。”絲黛兒故作興奮的說,馬爾福,真不愧是眼光一流的傢伙,在還沒弄明白自己最終身份的情況下就做出了決定。

  “當然,馬爾福莊園隨時歡迎你。”德拉科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看上去賞心悅目的假笑。

  等到德拉科帶著絲黛爾離開公共休息室之後,維克多‧諾科才一臉陰沉的看著他身邊每個都在斯萊特林有一定勢力的各個首席,問:“馬爾福家要轉變風向了?他們難道忘記了自己身為斯萊特林的事實了嗎??”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60絲黛兒的一點兒小小的瑣事

  那天之後,絲黛兒幾乎每天都頂著“盔甲護身”去上課、吃飯。高年級的學生由於絲黛兒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兒上了,還有馬爾福家表明的態度,讓他們不可能輕易出手;一二年級的學生就沒那麼多顧忌,無論是在課堂上,還是在休閒的時光,都會有一兩個小巫師對絲黛兒釋放惡咒、言語攻擊以及其他的挑釁。

  不過絲黛兒卻顯得不緊不慢,向他發惡咒的直接反彈回去;謾罵的他也只當做空氣,再尋機會用魔藥報復。於是這段時間斯萊特林進醫療翼躺幾天的學生大有人在,連教他們黑魔法防禦課的奇洛教授也中了招——他讓絲黛兒上台做示範,一個學生偷偷的發了一個小惡咒,卻激怒了奇洛教授用來做課堂演示的一隻大頭毛怪。被激怒的魔法生物可不是一個本來就畏手畏腳的半吊子教授可以制服的,最終結果就是奇洛教授進了聖芒戈,那隻大頭毛怪也趁機逃之夭夭……

  一連幾周大小事故不斷,雖然大多數行動都是私下進行,沒落入教授們的眼睛而被扣分關禁閉,但一群斯萊特林小巫師總是氣勢洶洶而來,偃旗息鼓而去,沒多久就都吃了教訓,再也不敢衝動行事了。

  絲黛兒仍然有事要做:上次他在大廳裡說的一番話需要圓謊,只好利用閒暇時間把那天晚上用過的取名為“驅魔煙”的魔藥做了好幾瓶,交給斯內普教授讓他寄往英國巫師藥劑學會進行鑒定,看能否正式列為新型魔藥。

  “你好,絲黛兒,藥劑學會有消息了嗎?”拉文克勞那位魔藥狂人一有機會就逮住絲黛兒問這件事。

  “還沒有,莉莎。斯內普教授說那是一群老古板,一點兒雞毛蒜皮的事情都會扯上好幾天,更何況是出現了一種新型魔藥呢。”絲黛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自從他許諾了莉莎在藥劑學會一有消息之後就把“驅魔煙”的配方和製作程序告訴她之後,這位不知疲倦的研究狂就三天兩頭的堵上自己了。

  “噢,希望他們快些就好了,梅林的破爛斗篷,我猜他們沒有一個是拉文克勞出身的!!”莉莎憤憤的說。

  絲黛兒吐出一大口氣,還真以為每一個拉文克勞都對魔藥感興趣嗎?他揮揮手向她告別,準備到黑湖邊上去透透風。

  涼風習習,從湖那面吹來的氣息帶著點水藻的味道,輕柔的拂在身上;午後的陽光也懶洋洋地照得人昏昏欲睡。絲黛兒在一棵大樹邊上坐下,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他袖中縮小了的變異如尼紋蛇也探出腦袋,稍一停頓就扭著身體游了出來。

  “【說說看,你這周遭到了多少次攻擊?】”伏地魔忽然轉過頭看他,“【身為一個斯萊特林,混到這個份兒上也就空前絕後了。】”幾乎成為絲黛兒影子的伏地魔自然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那麼你要我做什麼?低下頭來討好那些眼高於頂的公子哥兒?然後立馬劃清界限和所有斯萊特林以外的學生斷絕來往?】”絲黛兒一橫眼,說:“【我可不是喜歡左右逢源、趨炎附勢的人。斯萊特林不是尊重強者嗎?所以應該是他們來討好我才對!!】”

  伏地魔不由得發笑,如此驕傲的人啊!本就應該被所有人敬畏追捧,卻因為自己的原因在一群小崽子裡裝模作樣的混日子。不過這傢伙可是睚眥必報的,現在的一筆筆帳已經被他這個小氣的合作者記在了心裡面,等待來日再來清算。

  絲黛兒覺得有些睏倦,剛打了個呵欠,便聽到有人靠近了他,然後小馬爾福的聲音說道:“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了你好半天了。”

  “嘿——”絲黛兒眯著眼睛仰著腦袋看著陽光下幾乎神子一樣的金髮少年,唇邊溢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馬爾福,是找我約會嗎?”

  鉑金色的貴族少年“唰”的紅了臉,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被一個同齡少女調|戲呢,不過泛紅的臉讓他看上去更加清秀動人了,那雙灰藍色冷淡的眼眸也因為少年人的衝動多了幾分活力。

  “絲黛兒‧西貝爾!不要亂開玩笑!”小馬爾福似乎不善於應付這種對話,又羞又惱的說。

  “噢,那麼是何等的大事讓我們尊貴的小馬爾福先生親自來找我這個一文不名的窮姑娘的呢?是我們偉大的霍格沃茲校長愛上了一個男人,還是那位連名字都沒人敢說的殿下駕臨了這裡?”絲黛兒學著貴族們的詠嘆調像模像樣的抒情,別人或許以為他說的是一些膽大包天的玩笑話,卻沒想到這些的確都是屬實——屬實到原本盤在絲黛兒大腿邊上的如尼紋蛇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當然沒用它的毒牙)。

  馬爾福小少爺臉上青白不已,他連忙蹲下身捂住絲黛兒的嘴,“你不要命了,居然說那位大人的閒話!”在斯萊特林裡,批判詆毀鄧布利多是常事兒,而那位殿下……就只能是禁忌。

  “放心,他也不會突然鑽出來給我一個‘阿瓦達’。”絲黛兒把因為違反契約而遭到反噬的如尼紋蛇抓在手上,端正了臉色問道:“那到底是什麼事情找我?”

  德拉科的視線從絲黛兒手中的那條怪異的蛇移開,唇邊綻開一抹假笑:“那需要你自己去問你的老師了,我想他會喜歡你奉上一條上好的魔藥材料的。”

  手上的如尼紋蛇全身一僵,絲黛兒暗自發笑:德拉科呀德拉科,你父親的主子已經把你恨上了呢,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泄露,忽然問道:“他們找你的麻煩沒有?”

  德拉科右邊的眉毛一挑,“我想馬爾福的招牌會讓他們乖乖放棄行動的,倒是你這段時間遇上了不少好事兒。”

  “不過是些跳樑小丑,不值得我憂心。”絲黛兒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對德拉科說:“我想你還是要注意一點兒,他們也許不是不敢動你,而是想找個讓你無法追究責任的時機。這樣。”絲黛兒在自己的空間包裡翻了幾下,拿出一個掛墜盒遞給德拉科:“帶著這個吧,我想應該沒有哪個學生能破得了它的防禦。”

  “這是……”德拉科看著手中的飾品,它的成色鮮亮、色澤光滑,顯然不會是什麼古舊的東西。但上面密密麻麻的刻著上百個古代魔文,掛墜的鏈子也是精雕細鑿了一個銀色的蛇頭咬住盒子的樣式,兩隻綠寶石樣的珠子是它的眼睛。小馬爾福抬起頭來:“難道這是你做的?”

  “當然!”絲黛兒點頭微笑,快快的退後幾步,一個“神風無影”就向毫無防備的德拉科飛了過去,在同一瞬間,一堵無形的牆豎在了他的身前,把這記凶猛的攻擊擋在了外面。

  “你…你……”德拉科幾乎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和他同齡的絲黛兒竟然輕鬆的發射了一個自家教父發明的傷害力極強的黑魔法,更沒想到絲黛兒給他的掛墜盒竟然可以完全擋下這個威力強大的魔咒。他想像不到絲黛兒的實力如此的讓人驚嘆,他根本不能把他同一個十一歲的小巫師聯繫起來。

  “我什麼?”絲黛兒依舊眯著眼笑,“斯萊特林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說完,他就一溜煙兒的跑向了城堡。


☆、61走,尋回失落的我!(一)

  斯內普說的果然是來自藥劑學會的傳信,“驅魔煙”已經得到了藥劑學會大多數人的認可,不過正式發布消息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斯內普的原話如下:

  “也許你放假後才可能拿到從那些腐朽得快入土了的混蛋們發來的正式文書和少得可憐的獎金。”

  不過絲黛兒不在意,本來他就只是因為形勢所迫不得不走這一步棋,成功與否並不在任何的算計中,只是斯內普著實有些不忿。算了,誰不知道西弗勒斯對魔藥的執著?他當然會因為一群老掉牙的老頭子的刁難而生氣。

  既然已經通過了藥劑學會的鑒定,絲黛兒就急急忙忙的打發了拉文克勞的莉莎,又優哉游哉的度過了霍格沃茲第一學年最後的三個星期,迎來了期末考試。

  成績很理想,除了魔法史一塌糊塗以外,其餘各科成績都是優秀。絲黛兒說了,逝去的往事已經註定塵封,無論是妖精叛亂還是中世紀麻瓜屠殺巫師,都是些不堪的血腥歷史。他自己無需去記憶,因為他會看著他的契約人一步步地改變這個世界!!

  離校的前一天是年終宴會,每個學院的學生都整整齊齊的坐在代表各個學院顏色的方陣裡。禮堂是一片金紅色的裝飾,一向分數靠後的格蘭芬多竟然勝過了勤奮好學的拉文克勞和高貴優雅不會讓教授逮到任何把柄的斯萊特林,很顯然這些意外的加分來自於上一次救世主和他的跟班的“驚險之旅”。

  不過正要高興地站起來、宣布慶祝格蘭芬多獲得了學院杯的鄧布利多被身邊的斯內普教授制止了,他揚著一個剛剛由貓頭鷹送來的小盒子,對著場下說:“絲黛兒‧西貝爾小姐,你的努力已經有了成果。”他轉過頭來看看依然笑咪咪、眼底卻一片冰寒的鄧布利多,絲滑的嗓音又響了起來:“我想應該可以為一個在十一歲就創造出一種新型魔藥的西貝爾小姐再加上一百分。”

  “好吧,這是應該的。”幾乎僵笑了一分鐘,偉大的白巫師還是妥協了,斯內普一向都極其偏袒斯萊特林,他見不得格蘭芬多這麼囂張。不過絲黛兒是個好孩子,他在斯萊特林的處境很糟糕,鄧布利多可不會忘了前幾周的時候那些畫像告訴他的事情。學院杯什麼的不過是一群孩子們爭強好勝的噱頭,而他努力的目標……是最偉大的利益啊!!

  禮堂的裝飾變成了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懸掛在中央的代表格蘭芬多的獅子也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蛇。絲黛兒仰著下巴在自己學院的長桌上掃視了一圈:即便是淚包救世主靠沾光拿到了兩百分,他自己也能完全憑實力把它加回來!當這一幕落到鄧布利多眼中之後,這位老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德拉科神色複雜地看著就像任何一個因為自己獲勝而耀武揚威的幼稚小孩兒一樣的黑髮小女巫,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又一次湧上心頭,他該怎麼看待這個曾經以為的愚蠢粗魯的闖入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巨怪?還是要在心裡說一句:‘果然沒有哪個斯萊特林是讓人一眼看透的’呢??

  他之前把那個絲黛兒做的魔法物品寄給了自己的父親查看,得到的答案讓德拉科震驚:他的父親告訴他,這樣的魔法物品如果估價,相當於馬爾福家一年的花費。德拉科自然知道自家的生活是多麼的奢侈,而一個普通的防禦飾品不過幾千加隆。

  身邊的女孩兒輕輕靠上來,在德拉科的耳邊說了一句:“看看那些人的臉色,簡直像死了親娘一樣。”

  噢,原諒自己一直以來都看不穿絲黛兒的真面目。梅林的四角內褲,誰來教教這位應該極有天賦的小女巫一丁點兒禮貌用語吧!德拉科唇角不住的抽搐,一個女孩兒就這麼不注意形象嗎?

  (我是去海邊的分割線……………………………

  這是一片海邊的荒地,絲黛兒可以嗅到鹹腥的海藻氣息,聽到奔湧的海浪啪啪擊打著岩石的的聲音,眼前在陰沉的天空下黝深而骯髒的海面,凜冽的微風吹散了他的頭髮,他正站在一塊高高的岩石上,海水在他腳下翻滾著,拍打起無數泡沫。他的身後矗立一座高聳陡峭的懸崖,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周圍那些巨大的岩石,連同絲黛兒腳下的那塊,看起來就像是從懸崖上坍塌下來的一樣。四周滿目荒涼,沒有一草一木,連一粒沙子都沒有。

  “【這個地方真是糟透了。】”絲黛兒握緊了手中的魔杖,對著他衣兜裡的如尼紋蛇說:“【你的那些陷阱是不是太惡毒了,一想到我要喝下一大盆的毒藥,即使是已經有了解毒藥水,也讓我感覺非常不爽。】”

  “【那麼對於我的失誤很抱歉,你要知道儘管以前我不喜歡自己記憶那些被拋棄的過往,但不代表我不擔心它們被別的什麼人拿去。】”伏地魔如是說道。

  好吧,就算這是一個理由。絲黛兒聳聳肩,他沿著礁石邊上一溜歪歪斜斜僅容立足的石窩向下走。微凹的石窩一直延伸的那些離懸崖更近的半浸在水中的巨大石塊之處,底下的礁石被海水弄得越來越滑,絲黛兒只得讓自己慢慢的前進。不遠的海中峭壁上有條裂縫,黑漆漆的海水正不斷打著旋湧入。

  絲黛兒知道那就是入口,不過真的要過去的話就得跳下水去游過去。絲黛兒用了一個“熒光閃爍”,然後把發著亮光的魔杖咬在嘴上,向著峭壁上黑漆漆的裂縫游去。冰涼的水中,一身浸透了的繁重長袍在他周圍翻騰,一直向下墜著他,深呼吸讓他的鼻孔裡滿是鹽和海藻的味道。縫隙很快擴大成一條黑黑的隧道,可以看出這裡過去的水面要高得多。兩側粘乎乎的牆相離僅三英尺遠,在魔杖一閃而過的照射下發出濕瀝青似的微光。

  前面不遠,路就彎向了左邊,向著峭壁深處繼續延伸。絲黛兒游上岸去,一條通向一個大岩洞的台階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爬上台階,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濕透了的衣服不停地流著水。

  “真槽糕。”絲黛兒低低的自語,立刻用咒語把自己的衣服弄乾了,並加了一個保溫咒。他環視著洞壁,身邊的小蛇嘶嘶的開口“【就在你正前方,需要用血才能顯現出拱門。】”

  “【還好我有準備。】”絲黛兒掏出一個縮小了的魔藥瓶子,裡面裝的是一些大頭毛怪的血液(就是在奇洛教授課堂上逃掉的那隻)。他把血液灑在了上面,牆上出現了一道銀白色的弧線,那就是通往秘密藏寶點的門。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黑湖,湖大得完全辨認不出遠處的湖岸。絲黛兒站在一個高的看不見頂棚的洞穴中,一道撥霧繚繞的綠光遠遠的閃耀著,倒映在完全靜止的湖面上,看起來像是在湖中央。

  “【船就在你左邊的沙灘上,用看不見的鎖鏈拴著的。】”伏地魔再次出聲提醒。

  絲黛兒按照他的話找出了一條就像幽靈船一樣的小船——它只能容納一個人——絲黛兒皺著眉頭說:“【你是想嚇跑那些意外闖入這裡的人嗎?或者我不得不說你的品味有待提高。】”

  “【品味,品味!!你就會在雞蛋裡挑石頭嗎?陰深深的環境配這種船不是很恰當嗎?】”斯萊特林的傲嬌性情又出來了。

  絲黛兒半眯了眼嘆氣上了船,不一會兒船就帶著他來到一個湖中央的小島,這是一塊光滑的岩石。這個島很小,是一片平坦開闊的深色岩石,一個很象冥想盆的石盆裡發出來幽幽的綠光,那盆擱在一個底座上,裡面盛滿了發射出磷光的翠綠色液體。

  “好吧,現在是自殺時間。”絲黛兒長吸了一口氣,把做好的解毒劑一口氣喝了下去,又喝了一瓶消食劑(他怕自己喝不完這麼多水),然後把石盆裡的毒藥分幾次喝了下去,雖然沒有什麼中毒跡象,可一次性喝下這麼多水還是讓絲黛兒幾乎翻白眼。

  當毒藥全部被喝完,石盆裡頓時湧上來一盆清水,裡面還有個金色的小盒子,這就是絲黛兒此行的目標,伏地魔的一個魂器。


☆、62走,尋回失落的我(二)

  “【哼,看來我們白跑了一趟,我還喝了一肚子古怪的水。】”絲黛兒拿著一張從那個金色的盒子裡裝著的紙條,氣鼓鼓的瞪著伏地魔,眼中盡是譏諷:‘看看,這就是你手下忠心的僕人?在你還沒倒台的時候就會自作主張的幹這些大逆不道的事了。

  “致黑魔王:在你讀到這個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我已經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我甘冒一死,就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殺死。R.A.B----”這是紙條上寫的。

  “【R.A.B.嗎?是雷古勒斯‧布萊克。】”伏地魔思索著這個簡寫的字母,“【當年我是借了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去放置這個魂器的,應該是他告訴了布萊克小子。】”

  “【布萊克不愧是代代都出叛逆子的家族啊,這一代的兩個男丁都大膽衝動得像格蘭芬多,哦不,其中一個還真進了格蘭芬多。】”絲黛兒嗤笑著環抱了雙臂,一臉看好戲似的盯著身邊的如尼紋蛇。

  “【他們其中的一個還是你的教父!】”伏地魔氣急反諷,這個事兒絲黛兒曾有一次告訴過他。黑魔王附身的蛇在沙地裡游來游去,快快地說:“【怪不得老布萊克曾經說他的小兒子不見了,原來是因為做了這件事的原因,他是逃了嗎?】”

  絲黛兒搖著頭說:“【不,也許他就在這底下。】”他指著黑浪滾滾的湖面,那裡面是什麼,絲黛兒和伏地魔都知道。

  “【不過你的魂器我們還得繼續找,那麼首先看看這裡面有沒有小布萊克先生吧?】”絲黛兒提議道。

  “【我想你不會用一個笨辦法把那些污穢骯髒的陰屍都一個個揪起來辨認。那麼我真想不到你會用什麼辦法?】”伏地魔說。

  “【當然是血緣追溯。】”絲黛兒向他挑了挑眉,:“【我的便宜祖母是布萊克家的,你不會忘了吧?】”說完,絲黛兒就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個小口子,擠出幾滴血,口中念叨著繁雜的咒語。

  一道金色的虛光從絲黛兒的魔杖上直射入陰暗腐敗的湖水中,那水裡時不時可以看見泥灰色的肢體糾纏。絲黛兒叫道:“以吾血脈中的力量,感應吾至親的存在,現!”

  隨著絲黛兒的咒語落下,黝黑的湖水分開了一道水路,一個面色灰白,衣衫破爛的青年男子樣的陰屍出現在他們的眼中。絲黛兒用束縛咒把它制服,又用飛來咒將這具陰屍弄了過來。

  伏地魔仔細的辨認了一下,說:“【看樣子沒錯,既然你也是用血緣追溯找出來的,那麼就可以肯定雷古勒斯‧布萊克已經死了。】”

  絲黛兒無奈的拋著手中做工粗糙的金色盒子,說道:“【好吧,看來這件事還是要到布萊克老宅去問問那個家養小精靈,今天的探險結束,真是的,弄得一身髒還沒有達到最終的結果。】”

  伏地魔點點頭,不過看他的樣子,巨大的怒火仍然沒有消退的跡象。絲黛兒也不理會他的異樣,作為一個未來的領袖是需要些度量的,何況當年伏地魔的統治方式並不牢靠,沒有專門的議事機構、作戰團隊、經濟管理……就像一團散沙一樣,叫誰去做間諜就是誰,叫誰參與屠殺行動也得跟著去,每個人專精的特長都沒有用到點子上去。這樣混亂的只靠個人魅力和黑魔印記的掌控得到的組織最終的結果就是在黑魔王消失之後被打得一敗塗地——絲黛兒認為,如果當時黑魔王的手腕再圓滑一點兒,他自己掌握的資源和忠心的屬下更多一些,即使他消失一段時間,英國巫師界也不會讓鄧布利多做大。

  馬爾福莊園是一處端莊的領主之宅邸,精心設計的花園環繞其間,有噴泉和自由漫步的白色孔雀,附上的精緻鍛鐵大門能讓來訪者在通過的時候有穿過煙霧的感覺。

  絲黛兒還是第一次從正門進入馬爾福莊園,之前幾乎都是用的門鑰匙(無論是他手上那個還是邀請函附帶的一次性的)。而且他剛剛走進莊園大門的時候,就有一個家養小精靈在等候了。

  “絲黛兒,你來得可真不巧,我沒多少時間陪你了。”剛在沙發上坐下,馬爾福家年輕的男孩兒就十分抱歉的說:“我父親為我安排了要去進行家族幼年巫師所需要的課程,後天就會出發,一直要持續一個月。”

  “真是不幸,”絲黛兒有點為他擔憂,“在學校不是很好嗎?我認為你不差那麼一點兒時間來提高自己。”

  “不,這其實是我堅持的,我媽媽絲毫不希望他的兒子在一個月以後變成一團黑炭回來。”德拉科說,馬爾福的小少爺在見識了身邊這個以魯莽外表掩飾自己,其實實力不弱的女孩兒之後,就非常迫切的需要提高自己的水準——他不希望在一個女孩兒面前丟臉。

  “那就祝你一切順利吧。”無論什麼原因,這是小馬爾福選擇的,絲黛兒也不會干涉。他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魔藥箱子,從裡面摸出一排縮小了的水晶瓶,“這是一組我改良了的精力藥水,沒有副作用,就當是我的禮物。”

  德拉科有點猶豫的接了魔藥,其實他不是害怕絲黛兒的魔藥裡有什麼古怪的作用,而是有些尷尬:自從他認識了絲黛兒之後,這個他以前不怎麼喜歡的女孩兒已經送了他不少的禮物,他卻一次也沒有主動送過。這個事實讓小貴族有點郁卒,現在他已經沒有用原來的眼光看待絲黛兒了,所以不想讓這個女孩兒認為他不夠紳士,沒有風度。

  “謝謝,我希望你能呆到我回來,也許有一份別具特色的禮物在等待著你去拆開。”將詞句斟酌了好久,德拉科才含含糊糊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當然,我一個人呆在波特莊園多沒意思,那兒太悶了,亨利爺爺病的一直住在聖芒戈。”不知道絲黛兒是不是聽懂了德拉科說的話,最終他是決定留到下學期開學再和小馬爾福一道上學。

  下午四點鐘,大馬爾福先生和他的妻子才回來(當然不是一同回來的,盧修斯是因為工作原因外出,納西莎則是參加一個貴婦間的聚會),他們跟絲黛兒寒暄了一會兒,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六點鐘,絲黛兒洗了澡,換上了正裝去了餐廳(貴族家的禮儀是這樣,晚餐是非常隆重的),鉑金色的一家已經在等候了。

  “盧修斯叔叔、納西莎阿姨,你們好!”絲黛兒向他們行了一個標準的淑女禮,他注意到盧修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也許他是在驚異自己男扮女裝過了頭。

  “西貝爾小姐不需要這麼多禮,我父親和你爺爺是世交,你可以把我們看做你的長輩。”盧修斯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心裡卻稀裡糊塗攪成一團,梅林的蕾絲長毛襪,這話說起來連自己都不相信,馬爾福家主當然也看見自己的妻子不贊同的臉色。好吧,表面功夫是需要做的,他不會讓納西莎和德拉科知道坐在他們面前的人是黑魔王的使者。

  馬爾福儘管危險狡猾,卻也圓滑多變。很快的,盧修斯就岔開話題談論另外一些有關於上學期在學校裡發生的事情了,這些他的兒子都跟他提過,不過盧修斯還是懷疑這些並不是一個十一歲的少年能夠做到的,他背後應該有黑魔王的影子。


☆、63走,尋回失落的我(三)

  絲黛兒來馬爾福莊園的第三天,德拉科就前往馬爾福家族的秘密訓練點進行他的家族密訓,疼愛兒子的納西莎‧馬爾福也跟著去了,她要看一看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不過她不能一直守著她的兒子,即使她是馬爾福家的女主人。於是這幾天只留下盧修斯和一個偽裝成女孩兒的神秘的少年呆在這座城堡裡。

  這是絲黛兒願意看到的,他想說有些不宜讓更多的人知道的事情時不用遮遮掩掩藏頭藏尾的,所以他很痛快的在這一天晚餐的時候,盧修斯將來自於萊斯特蘭奇金庫裡的黑魔王的另一個魂器交給他的時候說出了想要去布萊克老宅看看的想法——這當然是馬爾福能辦到的事情,因為他有一個出身於布萊克家的女主人。

  對於絲黛兒不說明原因就提出了這個要求,盧修斯‧馬爾福當然感覺詫異,不過那一道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他的眼中只是飛速的閃過,就毫無蹤影了。

  “西托芬先生,這不難辦到,只要等納西莎回來就可以前往布萊克老宅。”大馬爾福挑著狹長勾人的狀似冷酷的灰藍色眼眸,“那麼這幾天西托芬先生可以好好的在馬爾福莊園休息一下,要知道在英國的巫師家族裡,沒有比這裡更大更華貴的莊園了。”

  這人在打什麼注意?絲黛兒暗想,他自己從不認為在和這位大貴族的幾次見面中有多麼親熱。盧修斯‧馬爾福不是一直以為他是黑魔王不可或缺的手下嗎?慣於見風使舵、順水推舟、極其狡猾的鉑金貴族是在算計什麼吧。

  他知道黑魔王遲早要回來,卻把握不定向哪一方靠攏:他不能指望鄧布利多,因為這個偉大的白巫師會在利用完畢之後再將他們一家都送進阿茲卡班接受那種醜陋的東西的親密接觸。他又害怕黑魔王的歸來,那一定會又有一次戰爭,而結果無從知曉。所以現在?這個狡猾的貴族想先討好一下這麼長久以來都呆在黑魔王身邊的重臣,然後會看情況而決定是否在戰爭打響之後從中獲得利益??

  絲黛兒暗暗猜想著,優雅的假笑:“Lord交給我的事情還沒有辦完,我就不打擾你了。”他拿出一個貓頭鷹腳環,說:“等馬爾福夫人回來,你就用戴著這個腳環的貓頭鷹給我送信,畢竟我住的地方是Lord的秘密莊園。”

  盧修斯的心臟突突的大跳了幾下,這個不知道是應該叫絲黛兒‧西貝爾還是西托芬的巫師,他成為主人的新寵是否有其他的隱情,他是在告訴自己不要再次反水;還是僅僅在暗示自己爭不過他呢??

  心中雖然思緒連連,馬爾福家主以絲毫不亂的貴族風範將絲黛兒送到了馬爾福莊園的大門,直到看到這個巫師消失不見之後,壓抑著的緊張情緒才微微顯露出來。他的主人不會不知道這就是註定要和他對立的男孩兒,他的主人卻將他放在身邊予以重任,盧修斯‧馬爾福不會認為黑魔王是為了親手培養一個能和自己相當的對手才這麼做的。

  絲黛兒看著又融合了一塊魂片的伏地魔,他的狀態看上去已經很好了,只剩下兩塊魂片沒有找到,但黑魔王已經看不出他原先醜陋的蛇臉了。靈魂的逐漸完整讓他的容貌恢復到了俊美邪魅的樣子,並且在西園的大多數時間都不會附身在那條如尼紋蛇身上,而是以靈魂的狀態四處漂浮著,並且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這讓絲黛兒非常困惑:怎麼他的靈魂越來越完整,性格卻越來越詭異了呢?不過這話讓伏地魔知道,一定會賞幾個阿瓦達的。

  看著一天到晚在身邊不斷的釋放荷爾蒙的人形春|藥,絲黛兒終於忍不住了(因為他嚴重干擾了他進行試驗的時間),在某一天晚餐的時候,絲黛兒決定和伏地魔談一次話。

  “如果我猜想沒錯,當初我遇上你的時候你幾乎是沒有什麼感情因子的。那麼我可否認為在你融合了幾個魂器之後,你已經恢復了你的一些對於物質生活方面的欲|望?”絲黛兒如是問道。

  “可以這麼說,我的契約人。”黑髮的斯萊特林即使是靈魂狀態,也像正常人一樣優雅的坐在絲黛兒對面的椅子上,他微微的笑著,紅寶石一樣的眸子緊緊盯著絲黛兒的臉上看。

  “那你最近的異常表現,我可否也應該認為這是你想要得到什麼東西的前兆?”絲黛兒抿了抿唇,還是決定這樣開口。

  “猜得不錯,親愛的絲黛兒。”伏地魔還是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慢悠悠的回答,“那麼你猜到了我的目的了嗎?畢竟我們是如此的契合。”他向對面的少年飛去一個媚眼,唇角的幅度上揚了十五度,不過可惜的是現在沒有花痴的少女為此意亂神迷。

  絲黛兒馬上黑了臉。

  他站起來,連自己餐盤裡的食物都沒有吃完就離開了餐廳,伏地魔注意到他的腳步還有點兒僵硬。

  你逃不掉的,絲黛兒•西貝爾。黑魔王暗暗發誓,既然你在早先選擇了我,那麼就不要說出離開的話!!

  躺在自己的床上,絲黛兒整整一夜沒有閤眼。在厄里斯魔鏡裡看到自己被伏地魔抱著的畫面時,他還可以以他們靈魂上的關聯做出一些解釋;今天聽了伏地魔暗示意味濃重的話之後心中湧上來的喜悅卻讓絲黛兒明白,在不知不覺間,他和伏地魔的關係已經友好到可以談一次戀愛的境地了!

  梅林,這是多麼難以想像的事情!

  絲黛兒猛地用枕頭將自己的臉捂住,無所適從的在床上滾來滾去,就是想不到怎樣避免今後伏地魔無時無刻在自己身邊晃蕩的理由。

 ……………………………我是去布萊克老宅的分割線…………………………

  兩天後,盧修斯的信就送到了絲黛兒的手上,他帶上了又附身在如尼紋蛇身上的黑魔王,就到了約定的地方——也就是格裡莫廣場十一號和十三號之間。

  大馬爾福向他打招呼,他們親密的舉動沒有讓他的妻子感到意外,不過也許只是表面上的鎮靜。馬爾福夫人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走到兩座房子之間,取出自己的魔杖用了一個小魔法:也許就只是一個確認身份的魔法(不過絲黛兒沒有注意),很快的,兩棟房屋之間神奇的分開了,露出一道巨大的黑色的大門,看起來破爛不堪,銀色的門把手是蛇形的。

  盧修斯和他的妻子進了大門,絲黛兒停了一下,伸手在門把手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才走了進去。門在他的身後“咯吱咯吱”的關上,沒有光線的走廊看上去又黑又髒,絲黛兒可以感覺到地上的地毯都發霉了,聞起來有股怪味兒。

  走在前面的盧修斯揮了揮魔杖,牆上的壁燈都亮了起來,映照著斑駁剝落的牆紙,照出一條鋪著破舊地毯、長而黑暗的走廊,在牆壁的盡頭,有一個破舊的掛毯。

  掛毯看上去很舊了,顏色已經暗淡,似乎好幾處都被什麼東西咬壞了。不過,上面繡著的金線仍然閃閃發亮,但仍然能夠清楚地看到了一幅枝枝蔓蔓的家譜圖,一直可以追溯到中世紀。掛毯頂上繡著幾個大字:

  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

  永遠純粹

  “是你嗎,納西莎小姐?”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傳出來,那是一個家養小精靈,看上去已經很老了,他耳朵裡的白毛又長又骯髒,臉上全是皺紋。

  “克利切,是我。”納西莎矜持的笑,就像是回到了少女時代一樣:這隻家養小精靈看到過她的成長,“媽媽的畫像呢,我想見見她。”

  “是的,克利切馬上帶小姐去,女主人一定會很高興看見納西莎小姐和馬爾福先生去看她的。”年老的精靈嘟啷著,帶著他們往裡走,那是一間以前可能很華麗的大廳,不過現在已經堆滿了灰塵和寄生物。這讓有輕微潔癖的盧修斯狠狠地釋放了一打清潔咒。

  絲黛兒沒有跟著他們,自己手臂上的契約者已經感覺到了一個魂器的存在,就在樓上的一個房間。他看了看走廊盡頭的大廳,然後就上了樓。


☆、64走,尋回失落的我(四)

  沿著木製的樓梯往上到了二樓,伏地魔傳音給絲黛兒:“就是左邊第三個門,我感覺它就在那裡面。”

  絲黛兒走過去查看,這扇門看上去要比這層樓其他房間的門要乾淨得多:金色的門框、黑胡桃木做的門板,還有蛇形的門把手,門上的正面還有幾個字母,是“R.A.B.”

  “即使雷古勒斯‧布萊克把他的家養小精靈交給你使用,但它還是只忠於自己的主人。”絲黛兒嘆道。

  “這是這個物種慣有的奴性,那個時候我忽略了這一點,而且也太瞧得起布萊克家的忠誠了,這是我的疏忽。”手上的如尼紋蛇淡淡的回答。

  黑魔王竟會承認自己的失誤?絲黛兒卻只是微微的詫異了一下。靈魂的逐漸完整讓這個男人不再狂妄自大,他可以分析出所有的關聯利害了。

  “Voldy,這次我看好你。”絲黛兒突然說,然後用開門咒打開了面前的阻礙。

  這也許是整個布萊克老宅最乾淨整潔的房間了,陳舊卻依然被擦得亮閃閃的吊燈、堅實的桐木書桌和帶著絨面兒的高背椅,書架上堆著許多書本,有不少還是這位小布萊克先生學生時代的筆記,看來克利切對他的小主人的感情非常深厚。

  冷冷的一哼,絲黛兒打開書架邊的一個展示櫥窗,帶上龍皮手套從裡面拿出一個金色的盒子。它的做工非常考究,上面布滿了密集優美的蛇形花紋,盒子正面的一個“S”字母在虛暗的房間格外突出。

  “你這個小偷,放下它!這是小主人留下來的,你不能擅自闖入他的房間拿走它!!”一個聲音在叫囂,嘶啞的嗓音配合著家養小精靈習慣性的尖叫,聽上去讓人的耳膜幾乎就要破裂了一樣。

  “這個東西我一定要拿走,你不能阻止我。”絲黛兒緩緩的說,看著已經氣急敗壞的家養小精靈面無表情的嗤道:“你也沒資格管我!”

  忠誠的小精靈撲上來想要從絲黛兒的手中奪回那個金色的盒子,少年輕鬆的用魔杖把他轟到了角落,年老的家養小精靈大聲的嚎叫:“你這個強盜、小偷!!竟敢在布萊克家偷東西,你會被詛咒的,你一定會下地獄!”

  克利切的叫聲成功的引來了房間裡的另外兩個人,馬爾福夫人的臉色看上去非常糟糕,你無法想像一個平日端莊高雅的貴婦人會有那樣的神態,她顯然氣瘋了,但這也表示這位馬爾福夫人並未從她的丈夫那裡知道更多的事情。

  “你在做什麼?雖然我不期望一個出身於格蘭芬多世家的巫師有多麼好的禮儀,但至少應該懂得怎樣做好一個客人!!”她的站姿依舊優雅矜持,肩膀卻仍然因為憤怒激動而不斷的發抖,她的丈夫想要安撫一下她,但他的手剛碰到納西莎的時候就被他的妻子躲開了,這是這位夫人對自己丈夫貿然提出讓一個外人進入布萊克老宅的提議表示的不滿。

  “我絲毫不意外你的憤怒,納西莎,不過我並不會感到抱歉。”絲黛兒決定讓這位夫人知道一點兒她丈夫隱瞞她的內幕,“布萊克家族儘管是非常古老的巫師家族,可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可不會成為它的裝飾品。”他亮出手中的金色盒子,扭曲著的“S”印記表明了它的真實性。

  “馬爾福先生,”絲黛兒看向盧修斯:“看好你的妻子,這個又老又醜的家養小精靈也得處理掉。”他邪惡的笑笑,“要知道Lord可不希望看到布萊克家再出現讓他不能容忍的過錯了。”說完,絲黛兒就用門鑰匙離開了這裡。

  面色蒼白的馬爾福夫人看著她的丈夫,顫抖的問:“…他…真的…回來了?”

  猶豫了一會兒,盧修斯才點點頭:“是的,我見過他一次。”

  “那那個西貝爾呢?”納西莎遲疑的又問:“他是…那位大人的……他和小龍…他們……。”

  “小龍並不知道。”盧修斯回答:“他是那位大人看重的屬下,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會做什麼。”

  納西莎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她提著裙擺的手捏緊了又放鬆,失去神采的眼睛就像被人施了奪魂咒一樣暗淡無光。大約過了五分鐘,她才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看著一直縮在角落裡的家養小精靈,急急的問道:“克利切,我命令你說出那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是怎麼到了布萊克家的?”

  “不,納西莎小姐,小主人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家養小精靈還在解釋著。

  “快說!我也是你的主人!你不能違背我的命令。”布萊克家的小姐打斷了克利切的辯解,強硬的命令著:“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布萊克家的話,就全部說出來!”

  克利切沒有辦法,一五一十的全部抖了出來(情節我略過了,大家都知道的)。

  馬爾福夫婦再回到自家莊園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一向美麗而溫和的馬爾福夫人一進門就快速地鑽進自己的臥室,關緊的門後面可以聽到她失態的嚎啕大哭。

  盧修斯握緊了手中的蛇杖,是了,他又為黑魔王看中絲黛兒找到了一個藉口:神秘人製造了魂器,他失敗之後知道了這個東西的危害,所以他找到了波特家唯一在世的幼年男丁,誘拐他拿到了可能傳自波特家族有關於靈魂方面的書籍或者筆記,讓黑魔王有了恢復自己靈魂的可能!

  這樣看來,這個自己以為的、深受黑魔王重用的男孩兒也許就是一個傀儡,黑魔王一直在他身邊也是為了監視他,一旦黑魔王恢復了身體,這個男孩兒也沒有了利用價值,他就會被無情的拋棄!!

  不管我們的鉑金貴族現在在想些什麼,絲黛兒已經著手開始讓伏地魔融合剛剛得到的魂器,一切都很順利的進行。三天后,絲黛兒收好一切可能用上的物品和伏地魔出了門。

  目標:小漢格頓。

  這裡也許是除了科爾夫人的孤兒院之外最讓伏地魔厭惡的地點,從始至終他只來過兩次,一次是他殺死父親裡德爾一家並嫁禍給痛恨他的舅舅的時候,第二次就是把岡特家遺留下來的已經成為魂器的回魂石戒指放回它應在的地方的時候。

  伏地魔的第一個魂器中也許還有一些來自於在霍格沃茲的好的記憶,那時他還有一個鉑金家族的好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而在這個地方,給他的回憶永遠都是最糟糕、也讓他最受打擊的:還有什麼事情比得過親人對待自己就像遇到了怪物雜|種一樣讓人悲哀嗎?絲黛兒注意到自從決定到這裡來之後,伏地魔就沒有主動的和他交談過。

  所以這個理論上算是伏地魔“家”的地方(他的父親住在這裡,他的母親和舅舅也住在這裡),實際上是真正埋葬了他作為湯姆‧裡德爾人生的墳地!!


☆、65走,尋回失落的我(五)

  這是一座稱得上廢墟的房屋,從外表上來看,它幾乎會馬上塌掉。厚重的塵土、長滿荒草的庭院、骯髒的外牆和一扇只剩下門框的入口,如果這裡沒有設下永久性的麻瓜驅逐咒和動物驅逐咒,那麼他們看到的會更多。

  一人一蛇站在這片廢墟前面有一會兒了,絲黛兒在等著伏地魔想通,因為他們面對的是一場艱巨的考驗。

  伏地魔的每個魂器都放置在他認為安全的地方,讓馬爾福家和萊斯特蘭奇家保管的兩個(相信如果不是黑魔王倒台了,沒人能從這兩個黑魔法底蘊深厚的家族弄出黑魔王交給他們保存的物品,這兩個家族也是當時黑魔王極其信任的),藏在霍格沃茲有求必應室的那個雖然會有被人發覺的可能,但是能找到這個房間並且能打開那個專門藏東西的門,這個幾率非常小;再然後就是兩個布置了陷阱的藏匿點了:一個需要和毒藥與陰屍作伴,另一個則會讓你永墮黑暗之地。

  戒指上除了非常厲害的可以引誘人內心欲|望的魔法之外,還有一個潛在的要求:想要拿走他的人只有將它戴上,唯一不會受到影響的人只有黑魔王本人。

  不過此時的伏地魔沒有身體,要完美的恢復必須要這個戒指上的魂片,取得戒指又要伏地魔的身體。好吧,這是一個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古怪模式。

  於是絲黛兒可以採取的辦法只有一種,就是在此地直接進行最後一片靈魂的融合。當然這次融合將是絲黛兒去觸摸戒指,以自己與伏地魔相通的生命和魔力幫助他完成整個過程,這會考驗他們兩個人的意志!

  “我們進去吧。”伏地魔終於下了決心。

  絲黛兒點了一下頭,在屋外不下了嚴實的防禦魔法防止可能路過的巫師的打擾,跟在伏地魔身後走進了這座破舊的房屋。雖然這裡以前被伏地魔設下無數的陷阱,在它們的布置者指點下,絲黛兒很快解除了通往真正放著回魂石戒指房間的禁制,來到了一間看上去像是女人住過的房間。

  那隻戒指放在一個鐵匣子裡,從開啟的盒子內可以看到鑲嵌著一顆大大的黑色寶石的男用戒指,外表看上去不怎麼起眼,灰撲撲的。誰會想到這就是那隻能讓戴上的人看到逝去的人的神奇物品呢?

  略微想了一下,絲黛兒把放置戒指的妝檯邊所有的物品清空,把妝檯拖到房間的中央,然後一圈一圈的布置魔法陣。這個要比之前繪製的魔法陣更加複雜,用到的魔力晶石也多了幾倍——因為這次沒有人在外面支持整個魔法陣的運轉,而且誰也不知道這次融合會用多長的時間。

  布置好一切,伏地魔脫離如尼紋蛇的身體,以靈魂形態飄到魔法陣的中央,絲黛兒把剩下的東西受到空間包裡放到一邊,想了一想從裡面拿出一件繪製者無數魔紋的長袍換上,然後又拿出一樣東西——那是他五歲時第一次到翻倒巷買到的雕刻著一面鏡子的項鏈。

  “你還在想些什麼?”伏地魔看到猶豫不決的契約人,提醒著。

  “我知道了。”絲黛兒回頭一笑,他還住決定把項鏈戴上,雖然理智告訴他將一個用途不明的魔法物品帶入這個危險的幻陣當中可能是非常致命的,但直覺讓絲黛兒覺得這個應該會對他有幫助。

  走到伏地魔身邊,絲黛兒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伏地魔反問:“那麼你呢?要知道今天最重要的是你的意志。”

  是的,如果說伏地魔融合第一個魂片是他最為難過的關卡,而這個就是絲黛兒的了。他要成為溝通伏地魔主魂和這個魂片的橋梁,同時還要受到回魂石戒指上幻境的考驗,並要在伏地魔艱難的吸取這部分靈魂之後,讓伏地魔自己解開施放在回魂石戒指上的詛咒,這樣絲黛兒才能順利地戴上它。一旦絲黛兒意志不堅定,留戀幻境的假象,迫不及待的讓自己步向死亡,那麼連伏地魔也得一起灰飛煙滅。

  “哼,沒有擔心的必要。”絲黛兒心中平靜無波,一揮魔杖就啟動了魔法陣,同時伸手觸摸到了戒指。

  ……

  車水馬龍的街頭,人群熙熙攘攘的分布在大街小巷,林立的店鋪門前懸掛著的霓虹燈讓黑夜讓黑夜不再寂寥。

  城市裡最著名的外資醫院羅納德醫院一件頭等病房裡,插著氧氣、打著點滴的病人緩緩的睜開眼睛,開始時是一片茫然,她的眼珠子在房間裡四處掃視了一遍又一遍,又閉上了。

  她,似乎遺忘了什麼?還是長時間躺在病床上,讓她感覺更加疲勞?總覺得這個熟悉的醫院有點兒違和感。她按了一下放置在手邊的呼叫器,很快值夜的護士跑了進來。

  “冼女士,你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感覺不舒服?”笑容甜美的護士親切地詢問,而女人卻看到她虛假面容後面的與我無乾的疏離情緒。

  “告訴我的主治醫師,明天我想進行一次全面檢查。”女人淡淡的吩咐。

  “好,我會告訴他的。”護士小姐又幫她掖了掖被子,查看了一下心電監護儀的數據,再量了一次體溫就出去了。

  一周後,換下病員裝的冼星繁坐在自己的車上開往公司,她的康復讓所有的醫生都稱為奇跡,再三檢查之後終於讓女人正式離開了以醫院為家的生活,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她首先做的就是開出了自己用了幾年的保鏢阿和,又收回了副總裁李明西的權利,讓他只能靠手中一丁點兒的股份做個閒人。

  員工們都讚嘆他們的女強人總裁更加雷厲風行了,無論是對合約的交涉還是處理公司內部的事務,這位女老闆淡定又從容的氣度讓一些想占便宜的傢伙無不灰溜溜的退去了,儘管她踹掉了在她生病期間一直照看公司的副總裁讓很多員工不解,可是隨著每每不斷提高的業績而多出來的工作讓他們沒有心思想這些對他們不重要的事情。

  可總像是少了什麼?

  冼星繁坐在三十樓的落地窗前面,倚著自己的手發呆。她的手上…應該是曾經戴著什麼吧?不然怎麼覺得少了個東西,心裡空空的呢?

  “叮叮叮——”桌上的電話響了,冼星繁將它拿到耳邊,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星繁,你出院怎麼不告訴我?今天我還到醫院撲了個空。下半時我來接你,我為你洗塵!”

  “好,我等你。”冼星繁回答,那邊的男子毫不意外她的答案,又說了幾句親熱話,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66走,尋回失落的我(六)

  這個男子是兩年前認識的,在冼星繁眼裡是個四處浪蕩的富家子,他對自己的態度疏離卻又有些曖昧,兩人一起吃吃飯、看看電影,再沒有更進一步了。冼星繁知道自己將死的生命,她不信像韓劇一般夢幻的愛情,作為臨死之前的最後一點放縱,和一個善於討好女人的男子相處也並不是難以理解的。

  可是在出院之後,她不再想和任何一個異性深入交往,沒有任何理由的。

  所以,對於一個曾和她相處一段時間的男人,冼星繁會在今天做出了斷。

  下午四點五十,男人的車停在了公司樓下,五點整,他就準時的出現在了總裁辦公室門前。

  “星繁,你忙完了沒有?”英俊的男子揚著讓人目眩神迷的笑容,聲音暗沉而有魔力:“親愛的,我在家等了好久。”

  “一會兒,我收好文件就行了。”冼星繁回答他,男子魅惑的表象沒有讓她的心有絲毫振動,仿佛那只是一張畫在面板上的油畫而非真正的人。

  “星繁,你看上去有些不對,是病好以後一直都在忙嗎?你應該多休息的。”男子看出她的不一樣,關心的提醒。

  “我沒事兒。”冼星繁微笑著,但有心人可以看出她的笑容沒有達到眼底,“今天我們去哪兒?”

  “先吃飯吧,然後再說。”男子見她恢復了精神,笑容滿面的提議。

  “也好。”冼星繁無所謂的答應,今天也許是他們最後一天相處,就讓他決定吧。

  他們走出公司,來到經常小聚的一家西餐廳,點了餐。

  男子忽然好奇的問:“星繁,你住了這麼久的醫院,西餐的禮儀看起來卻更加優雅嫻熟了。”

  “是嗎?”冼星繁並沒感覺有什麼不對,“我不覺得啊?”在她的感覺裡,這些是非常自然的動作,不需要刻意的假裝。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子,放下了餐具,說:“你好像三十二歲了吧?作為你的朋友,我認為你應該有個家了。”

  男子詫異的看看女人沒有一點兒情緒的臉,實在意外從她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他的眼波微微一動,仍舊調侃似地說:“星繁,其實這正是我想要說的,你的老友我從未聽到你有過交往的異性,難道是我的消息不靈通,你其實心中早就有人了?”

  “是的。”冼星繁下意識的回答,她明明沒有交往過深的男友,但卻感覺自己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侶了。

  “啊?”男子真的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回過神來,“那麼恭喜了,結婚時一定要叫我哦!”

  兩人吃著飯,一邊聊著些閒話,然後各自回家。

  冼星繁越來越覺得少了什麼,她幾乎認為她現在的生活不是真實的,她身邊的人、身邊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幕幕誇張了的話劇,明明不認識的人會跑來跟她搭訕,明明不會期望的項目總會主動找上門來、明明看不到血腥的商界廝殺絕了跡一樣。

  這是好事兒,卻是冼星繁陌生的生活模式。

  她應該在男人的世界一枝獨秀的矗立,暗地裡拼盡全力勾心鬥角,為了自己商業帝國的擴張或者壯大不惜一切代價……

  所以一開始她知道少了什麼東西,而越到後來,心中的空虛就越大。又是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她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看到總裁室外間的秘書正把一樣東西快速的塞進抽屜裡。

  “你在看什麼?”她問道。

  “沒…沒什麼。”年輕的秘書在冼星繁鋒利的眼神中退敗,她從抽屜拿出一張揉得皺皺的宣傳單,這是一張新片的電影宣傳單,“我…我在樓下…有人發給我的……”

  冼星繁沒說什麼,把那張宣傳單抽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才讓自己的目光投注到手中的單子上。

  “《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

  好熟悉的名字,但是冼星繁肯定自己以前沒有什麼閒功夫去看電影,如何解釋這種莫名的熟悉感呢?她看看宣傳單上面的日期,好的,今晚國際影院就會播出一場,她就像著了魔一樣的迫切的希望看到它。

  ……

  畫面中出現的會議廳、各個人物,黑色的眼睛、灰藍色的眼睛,還有一雙就像…猩紅瑪瑙一個樣子。畫面中的蛇發出“嘶嘶”的聲音,這讓冼星繁微微皺眉,是配音的原因嗎?她怎麼覺得這並不是真正的蛇發出來的聲音……

  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納威‧隆巴頓、米勒娃‧麥格……盧修斯‧馬爾福、西弗勒斯‧斯內普、納西莎、布萊克、萊斯特蘭奇……還有……Voldemort!?

  冼星繁從來沒有覺得最後的那個名字是那麼的熟悉,它就像存在於她的腦、她的心、她的靈魂中一樣!剎那間靈光一閃,巨大的旋風憑空而起將她包圍在裡面,頸項上戴著的一條項鏈“啪”的崩斷,鏈墜上的鏡子在銀色的閃光中陡然變成一面等身高的魔鏡,冼星繁緩緩地走過去,看到出現在鏡子裡的是一個和她自己有七分像的十一二歲的少年,他的臉上淡淡的笑著,忽然開口問:“你知道你是誰嗎?”

  “是的,我知道。”冼星繁回答:“我是冼星繁,是絲黛兒‧西貝爾。”

  “對,是絲黛兒‧西貝爾。”少年重複似的說。

  鏡子內外的兩個人心有靈犀的一樣的相互伸出手,指尖在鏡面上接觸,冼星繁將雙眼緊緊的閉上,再睜開的時候,他的左手拿著一隻鑲嵌著黑色寶石的男式戒指,幾乎就要碰到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了。

  “很好,你終於恢復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他身邊發出,他轉頭一看,面前是一個有著黑色頭髮、異常俊美的男人,紅寶石般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自己;他注意到男人的腳沒有站到地面上,而是漂浮著的。“還有問題嗎?絲黛兒。”男人又問。

  “當然,”絲黛兒唇邊揚起令人炫目的笑,“我站得很累了,你能不能快一點兒?”

  伏地魔腦門兒頓時蹦出一個“井”字。


☆、67被發現的真相

  這次融合進行了整整一天,所以當絲黛兒和伏地魔出來的時候,外面仍舊是燦爛的陽光。伏地魔已經又回到蛇的身體裡了——他其實並不需要再像這樣,但是他堅持這麼做——他從絲黛兒的袖口伸出頭,“嘶嘶”的說:“【剛才在你經歷的幻境裡,我好像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你是指你的世界只是一部電影,還是指我原來只是一個麻瓜?】”絲黛兒停下腳步,“【你怎麼看呢?一個芯子是麻瓜的巫師?】”

  如尼紋蛇偏了偏腦袋,吐著信子:“【我想說,你真不錯。】”他有可能回到她(沒打錯)原本的世界,可是卻依舊放棄了。所以無論這裡是不是虛構的世界,既然他真實存在著,既然他選擇回到這裡,那麼他就不會在放手!

  ……………………………我是回到西園的分隔線……………………………

  “什麼?你還要跟我一起去霍格沃茲?你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嗎?還可以早點兒召集你的那些僕人去布置一下以後的事情。”絲黛兒端著咖啡杯,不解地看著黑髮黑眸(V大靈魂已經融合完了,眼睛不會變紅了)靈魂狀態的男人。

  “上學期我在霍格沃茲發現一個只能用蛇語打開的房間,並不是我以前找到的斯萊特林的寵物房,所以我想再去看看,有可能會再找到些有用的東西。”史上最英俊的靈魂就像自己有實體一樣的優雅愜意的坐在沙發上,眼波婉轉誘惑,笑意妖媚邪惡,絲黛兒不能想像自己下一學期將與一個人形春|藥共度,這會是災難——一個有著成年女性靈魂的未成年男孩兒!!和一個看得著吃不著的阿飄!!噢,這比望梅止渴還要讓人難受。

  “這是很重要的,我上學的時候沒有繼承到斯萊特林的遺產,當時鄧布利多盯我盯的很緊,我那時也太年輕氣盛了。”伏地魔兩隻手的之間相互交叉,互握著彼此,“擁有隱身衣的你不會輕易的被他發現,這是我們的好機會。”

  “好吧,都聽你的。”絲黛兒晃晃右手無名指上的男式戒指,“這個怎麼辦?我從沒想到我的手竟然戴得下這麼大的戒指。”

  “呵呵!”英俊的黑魔王笑了起來:“這個戒指承認的是你的靈魂,也可以說承認的是我的靈魂。在我沒有實體之前,它會一直在你的手上,雖然它以後也會是你的。”

  “別說廢話!!”絲黛兒的臉“唰”的紅了:“我可不想一直用忽略咒掩蓋它!”

  “那就用個偽裝咒,把它變成一個看上去很正常的戒指就行了。”伏地魔沒好心的給他出主意。

  絲黛兒幾乎要跳起來:“看清楚,這是我的無名指!!我沒這麼早結婚!”

  “不用擔心,你還會在乎那些沒長眼睛的小崽子們的眼光嗎?”伏地魔把絲黛兒以前的話反用到他的身上:“斯萊特林不會那麼沒禮貌的向你問這些事情。”

  這回該輪到絲黛兒額頭蹦井字了,好吧,他沒得選擇。

  不過梅林似乎覺得黑魔王的調侃只是小CASE,並不會讓這個表面呼天喊地、內心無波無瀾的少年產生陰影,所以他決定真的為絲黛兒奉上這樣的一份大禮。

  此時,絲黛兒和伏地魔都在大廳,絲黛兒捧著本書胡亂的翻著,一邊和以靈魂形態半躺在沙發上的伏地魔聊天。門鑰匙引起的空間振動讓他們都側目而看,還未等絲黛兒回過神來,一個全身包在黑色長袍的高個子男巫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絲黛兒‧西貝爾!黑魔王他……”剛說出幾個單詞的男巫就像突然啞了一樣呆立在原地,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剎那間變得空洞木然。這是剛察覺黑魔印記有變化、立刻向來告訴絲黛兒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不過出現在他眼睛裡的靈魂狀態的黑髮男巫讓他感覺一陣心慌。

  “噢,絲黛兒親愛的,你的老師對你可真好呢。”沙發上的靈魂支起了身體,嘴邊的笑意加深:“黑魔王怎麼啦?西弗勒斯,不如說說你的看法,我最看重的魔藥大師?”

  梅林啊,你怎麼可以如此惡整我?絲黛兒真的想馬上昏過去,他無力的把頭埋進書頁裡,心中暗暗叫苦。

  黑髮的斯萊特林無神的瞳孔放大了一倍,然後才慢慢收縮,看他的動作已經要跪下來了。

  “夠了!”絲黛兒只好跳了出來,他瞪了一眼正在看好戲的伏地魔,惡聲惡氣的說:“我和西弗勒斯談談。”

  “如你所願。”黑暗公爵殿下優雅的起身,緩緩的踱了幾步,在絲黛兒耳邊用在場的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等你的好消息,親愛的。”

  絲黛兒死死的皺著眉頭,沒好氣的對伏地魔說:“要走快點兒,別在這兒礙眼!”

  伏地魔無所謂的笑笑,當著斯內普的面附身到一直在旁邊活蹦亂跳的變異如尼紋蛇身上,施施然的走了。(大家還記得不,之前斯內普也看到過伏地魔附身的這條蛇)

  一身陰沉氣息的魔藥教授轉頭看向似乎手足無措的少年,諷刺的開口:“我該叫您西貝爾大人還是黑暗公爵夫人呢?”他的目光落在絲黛兒戴著戒指的右手,“不知道我有何德何能讓高貴的您居尊降貴隱瞞身份裝成一個無知的麻瓜來接近?還讓大人叫了卑微的魔藥教授這麼多年的老師?愚蠢的我早該想到一個真正的麻瓜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年時間就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梅林,你就把我收了吧!絲黛兒哀呼,連忙拽住斯內普的長袍叫道:“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聽我解釋,我……。”

  斯內普狠狠地把自己的衣擺從絲黛兒的手中拖出來,冷硬的說:“作為卑微的僕人一樣存在的食死徒,我不敢勞煩您為我解答任何疑問。”

  “STOP!”絲黛兒忍受不了這位亦師亦友的男人冰冷的語氣,他氣憤的將男巫推到沙發上,撲上去壓製住他,放輕聲音說:“聽我說,你好好的聽我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可告人,沒人會無聊的玩兒潛伏遊戲!”

  斯內普的眼睛依舊空洞,不過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一些,聽著絲黛兒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我該說真不愧是預言中可以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嗎?七周歲的時候就已經騙了那個人們連名字都不敢說的人簽下了一份不平等的契約,還有辦法讓痛恨麻瓜的黑暗君主接受一個曾是麻瓜的你!那麼你還要同樣被你欺騙了的魔藥教授幹什麼?這個只配呆在黑漆漆的地窖、與骯髒的老鼠(實驗用的)和枯枝爛葉(做魔藥的草藥)為伴的老蝙蝠那裡比得上靈魂恢復完整的黑暗公爵殿下?”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吐出一通毒液。

  “西弗勒斯你要知道,當時的情況我只能選擇那樣做,不可能讓黑魔王毫無顧忌的掙脫魔法陣的束縛。”絲黛兒苦笑道:“我也沒想到會變成今天這種情況。”

  “那麼你已經決定成為黑魔王夫人了嗎?當年你不是說要打敗黑魔王和鄧布利多嗎?”斯內普依然板著臉。

  “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這本來就是我當年的初衷。”絲黛兒說:“我仍然會推翻現在鄧布利多獨大的巫師界。西弗勒斯,你還在為了莉莉的死怨恨黑魔王嗎?”

  不過斯內普沒有回答他的話,一動不動的任由絲黛兒坐在他的身上。

  絲黛兒急了,“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兒?既然是戰爭,就不會沒有死人!也許她會在戰場上死去,無論怎麼樣,始作俑者不是你,也不是黑魔王!!鄧布利多看準了詹姆斯‧波特的三個損友和莉莉‧波特的一個食死徒的青梅竹馬,他在一早就算計好了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死去的人要讓他們安息,你不是只有她一個朋友,西弗勒斯,我……。”

  “在鄧布利多沒倒台前,你還會去霍格沃茲上學?”黑髮的男巫忽然問。

  “呃?”絲黛兒剛要出口的話噎了下去,他點點頭:“當然,我不會讓人抓住把柄的。”

  “那很好,你的下學期將會是非常精彩的。”斯內普似乎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你…你的話是…什麼意思?”絲黛兒完全愣了。

  “你應該明白的。”魔藥教授氣場全開,“鑒於你的欺騙,我將會對你作出以下處理。”然後羅列出了幾十條不平等條約,絲黛兒看著越來越長的羊皮紙,欲哭無淚的垮下了臉。

作者有話:大家不用多想斯內普為什麼輕易的放過絲黛兒而沒有太多的反抗情緒,這裡我作出解釋,在前文(51章)裡我就寫了這樣的一段話:“斯內普已經感覺自己幫助絲黛兒不像是最初那個時候單純的是為了莉莉留下來的孩子。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巫師不是懵懂無知的幼兒,他有心計,有謀略,也懂得利用別人的短處來為自己創造更有利的局面。所以當時與其是自己是因為莉莉的緣故,不如說自己是在這個外來的靈魂那裡得到了救贖和解脫的方式——幫助他,讓他達到他所說的地步,掙脫黑魔王和鄧布利多的陰影!!”

  斯內普的心願就是絲黛兒的安全,在確定絲黛兒不用擔心來自黑魔王的傷害的時候,斯內普首先湧上來的應該是慶幸。

  在與絲黛兒相處的幾年裡,斯內普並不再是原著裡那個被所有人厭惡的老蝙蝠,絲黛兒和他既有師生關係,但更多的是朋友關係。絲黛兒信任斯內普,雖然有一些事情因為一些顧忌沒有告訴他,但並不妨礙絲黛兒是真正的在一些方面關心斯內普。

  而且我想,像教授這樣的斯萊特林,總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原著裡其實黑魔王是幾乎眾叛親離的(除了一些跟他一樣的瘋子之外),聰明的人(如盧修斯)都在最後關頭背叛了他。

  但是現在黑魔王已經恢復了原有的睿智,選擇誰當然不言而喻了。

  另外:存稿箱什麼的,你們就不要想了,我還準備著構思新文呢,後面沒多少時間碼這篇文的,所以體諒一下吧,在新文的大致構造出來以後,我會快點將這篇文發完的。


☆、68侵入的準備

  手上的黑魔印記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正待在魔法部和幾個同僚周旋的盧修斯‧馬爾福全身一震,之前就有一種火熱的痛感自他的左臂上的印記傳出(是伏地魔完全融合靈魂的時候),而這次的感覺更加厲害。他隨口把話題岔開,找了個空檔兒到了一個隱秘的角落輕輕地把袖子擼上去,心中的恐慌直從脊椎處蔓延到全身。

  這是來自黑魔王的召喚!

  他這麼快就恢復了嗎?盧修斯記得那個疑是黑魔王傀儡的絲黛兒‧西貝爾從他那裡得到了兩個黑魔王的魂器,又在布萊克家拿到了一個。“那個人”就在短短幾天融合掉了嗎?他現在是不是已經變回了曾經讓自己崇拜、尊敬、臣服的黑暗君主了?

  找了個理由從魔法部脫身,盧修斯迅速幻影移形到了他主人指定的地方——這裡曾是黑魔王失事之前的莊園,盧修斯也來過這裡很多次,不過現在它已經荒蕪了,空盪蕩的房間、凌亂的門庭,還有到處長出來的荒草。

  “My Lord。”鉑金色的貴族屈膝跪下,雖然他還沒有看到他主人的身影,可是熟悉的黑暗氣息已經告訴他黑暗君主正向他的方向走來。

  盧修斯忽然有些不可自持地發抖,靈魂完整的黑魔王自然會更加理智和冷靜,與此同理,他再也不會被人輕易的糊弄。盧修斯總覺得上一次見到黑魔王的時候,這位曾經被他的僕人拋棄的王者就似乎對他有所不滿,那麼今天他的召見會不會……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告訴我能繼續給予你信任嗎?盧修斯。”黑暗君主輕柔卻充滿壓抑氣息的聲音在鉑金貴族的頭上發出,話中隱含的意味兒讓這位馬爾福家主抑制不住的輕顫了一下。

  “馬爾福家永遠追隨Dark Lord,您的僕人一直帶等候您的回歸。”盧修斯‧馬爾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現在他想做的只是保全馬爾福家就好。

  “是嗎?抬起你的頭!”他的主子說道。

  盧修斯不敢違逆自家主子的命令,當他抬頭看向伏地魔時,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約二三十歲的年輕面孔:黑色的短髮,精雕細鑿般的容顏,挺拔瘦削的身姿,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也被掩藏在了黑眸之下,這的確是黑魔王沒有瘋狂之前的外貌,盧修斯小時候看見過。

  可是,這只是一個虛影!!他的Lord竟然還只是以靈魂形態存在的!!

  馬爾福灰藍色的瞳孔受驚的收縮了一下,就聽到那個靈魂說道:“怎麼了?看到我並沒有恢復到你認為的狀態,,馬爾福家主的腦子裡會想些什麼呢?”

  一滴冷汗從鉑金貴族的額頭上滲出,他連忙匍匐在地,惶恐的辯解道:“不,不…My Lord,我從來不敢質疑您的力量,我只是…只是有些驚訝……Lord,我想馬爾福家能為您的恢復提供幫助的……”

  “哼。”伏地魔冷冷的轉身,沒有理會盧修斯說的什麼話就向房間內部走去,“跟上來!”他對他的僕人說。

  盧修斯微微低著頭跟在這個靈魂狀態的黑魔王身後細細的觀察著他的主子,他的確還是一個靈魂,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馬爾福不會相信一個靈魂竟然可以發動黑魔印記,當然他不知道伏地魔賜下的標記就是刻在靈魂上的。

  他們經過了一個空盪蕩的大廳,盧修斯記得這曾經是黑魔王召見食死徒並且賜予他們標記的地方,但現在的破壁殘岩讓他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將心中升起的異樣情緒抑制了下來,加大步子跟上去,一直到了這個莊園最裡面的房間,這是任何一個食死徒都沒有到過的地方,現在盧修斯已經看見了一個蛇形的記號在黑魔王虛影腳邊,他正嘶嘶的說著蛇語。

  地面上很快出現了一個突浮起來的魔法陣,伏地魔看著他的鉑金貴族僕人,說:“走進去。”

  盧修斯心中有些惶惶不安,這顯然是一個傳送陣,它的目的地難道就是絲黛兒口中所說的“黑魔王的秘密莊園”?不過馬爾福家主還是沒有絲毫遲疑的踏腳進去,眼睛一晃神就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了,而靈魂狀態的黑魔王同樣到了這裡,他只看了一眼表情不變,神色微驚的僕人一眼,就領頭向大廳走去。

  這個莊園似乎挺大,他們穿過了一個休憩室,再經過了兩條走廊,盧修斯還沒有從到達黑魔王秘密居室的驚訝中回轉過來,就看到了被絲黛兒壓在沙發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絲黛兒在這裡不算意外,他自己曾經說過他的住所。但是西弗勒斯?他怎麼會來這裡?盧修斯暗暗的打量著這一對師徒的樣子,看來斯內普的學徒先生之前正在向他解釋什麼。

  “你和你的老師說完了嗎?”伏地魔有些想把絲黛兒從斯內普身上拖下來的衝動,但是一來他沒有實體,二來,黑魔王在他的僕人面前還是要保持威嚴的態度的。

  絲黛兒還在哀嘆未來一學期可能的悲慘生活,連個眼神都沒給伏地魔就繼續在他的老師身上撒嬌:“西弗勒斯,沒那麼嚴重,我以後不會再瞞你了,你就饒了我吧!!”

  不過曾經的食死徒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是極有眼色的,見到伏地魔的神色不對,魔藥大師立刻把絲黛兒輕輕推到一邊,屈膝行禮:“My Lord。”

  絲黛兒淚眼婆娑的望著伏地魔已經不斷抽搐的嘴角,繼續悲情的演繹著:“Voldy,西弗勒斯要為難我,你要為我撐腰啊!!”

  在場的另外三人不禁都被這句哀怨到了極點的話語給震了一下,其中不明就裡的盧修斯更是吃驚,這個雞肋一樣的波特家男孩兒在黑魔王面前如此囂張,他憑什麼這樣有恃無恐?

  “好了,別在那兒耍寶。我需要你把你那些產業的資料拿過來。”伏地魔揉著自己虛無的額頭,像是對絲黛兒偶爾的脫線毫無辦法。

  “你要那個幹什麼?”絲黛兒問道,但還是叫出家養小精靈讓它去拿了。少年吩咐完,眼神落在黑魔王身後的鉑金貴族身上,心中有些了然。

  “你好,馬爾福先生。”絲黛兒整整衣服站起來,既然伏地魔已經把他帶進這個秘密的地點,就表示自己的身份不用再在他的面前隱藏,“重新進行一次自我介紹,我叫絲黛兒‧西貝爾,一個靈魂傳承者,上一世就不說了,這一世身份是波特家最後的一個男孩兒,不過我可沒有繼承哈利‧波特的義務。”

  靈魂傳承者?盧修斯這才明白這位少年的底牌,也許在這副正太的皮下面,藏著的就是一張滿臉皺紋的糟老頭子。黑魔王這麼快就恢復了完整的靈魂,他應該是出了很大的力的。

  “坐下吧。”伏地魔說,家養小精靈已經抱了一大堆資料過來,他讓它把這些放在了桌上,“絲黛兒,你來說吧。”

  “好的。”絲黛兒聳聳肩:“終於把這塊包袱丟掉了,要知道在學校的時候還要處理這些真是為難死我了。”他將這些文件一一分類,仔細的說明,斯內普和盧修斯越聽越是嚴肅,到最後簡直無法控制的露出了吃驚的臉色。

  絲黛兒幾年來在美國和英國的產業日積月累,已經到了一個無法估量的數字了,這也是一個重生者的優勢,由於為了今後可能的戰爭,絲黛兒在英國的一半產業都與巫師界和麻瓜界相通的領域有關,幾乎直接控制了巫師界從麻瓜界獲取原材料的途徑,那些暗地控制的黑幫組織也都幾乎駐紮在各個從麻瓜界進入巫師界的入口。可以說,一旦絲黛兒想要在巫師界翻起大浪,只要他的一部分產業停工一兩個月就可以達到了。

  “這些就交給你了!我也該輕鬆了!”絲黛兒好不容易說完,就將這一堆寶貴的資料丟到已經目瞪口呆的馬爾福面前了。“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些產業的重要性,馬爾福先生。”

  “Lord,這……這是……”馬爾福家主顯然不知所措。

  “盧修斯,我需要你把這些產業的一部分徹底的融入巫師界,要不著痕跡的,把握住巫師界的經濟。”伏地魔意味深長的說:“你明白了嗎?嗯~~”最後的重音更是耐人尋味。

  “Yes,My Lord。”很久之後才聽到鉑金貴族堅定地回答。


☆、69我是我討厭家養小精靈的一章

  走出伏地魔秘密莊園的兩個成年斯萊特林就像是做了一個大夢,不過他們不會懷疑這個夢的真實性。

  “西弗勒斯,你知道你那個學徒手上戴著的戒指是怎麼回事?”盧修斯挑著眉毛看著他的朋友,“那看上去有些眼熟?”看上去就跟他曾經在黑魔王手指上面看到過的一個戒指一個模樣。

  “我想還沒有被鉑金羽毛晃花了眼睛的你不會看不出來那就是有名的回魂石戒指吧。”斯內普不客氣地對著他的朋友傾吐毒液:“你認為黑魔王會將自己的戒指戴在什麼人的左手無名指上呢?”

  鉑金貴族如同被雷擊中了似的幾乎站不住腳,他結結巴巴的說:“你的意思……我們不久後就會有一個…黑魔王夫人?”

  看了一眼不敢相信事實的馬爾福家主,斯內普毫不同情的說:“接受事實吧,還有,絲黛兒不是你想像中的老頭子,算上上一世,他的年齡和你一樣大。”斯內普怎麼會看不出盧修斯心裡在想的東西呢?

  這還…稍微讓人能夠接受。鉑金貴族長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完美的儀態,但是他的好友可沒有空閒欣賞鉑金美人兒高貴優雅的世家風範,他要趕往霍格沃茲,告訴鄧布利多由黑暗君主殿下構思的完美謊言。

  在德拉科訓練回來之前,絲黛兒又住進了馬爾福莊園,只是現在馬爾福夫婦看他的眼光是讓人說不出來的奇怪。絲黛兒可不想理會這兩人的不淡定,仍然一身女孩兒打扮裝嫩。不過盧修斯他們可不敢說什麼,黑魔王附身的如尼紋蛇一直都纏在絲黛兒的手上。

  “盧修斯,這些公司的總經理們都是麻瓜,他們只是我以前下達命令決策的傳話筒而已,下面有實權的部門經理是我挑選的啞炮和麻種巫師,他們都跟我簽訂了保密契約,所以不用擔心太多。”看到盧修斯對這一書桌的文件犯愁,絲黛兒好心的給他一些建議:“作為傳話筒的麻瓜可以用魔藥或者魔咒控制,這很方便。早在我選擇這些人的時候就修改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不會對巫師的異常感到奇怪。你只需要把這些關聯產業和巫師界的產業混到一起,我想馬爾福家和馬爾福從屬家族應該可以吃下這一塊吧?”

  鉑金貴族額頭的青筋一跳,倒是說得容易,他知道他的這些產業的規模在魔法界看來有多大嗎?不過幾年就建立如此巨大的產業鏈,絲黛兒的能力的確超群,不過馬爾福家主可不會認為絲黛兒和黑魔王不會毫無防備的把這些交給自己的。

  像是看出了盧修斯的想法,絲黛兒無所謂的笑笑:“那些不值一提,如果不是因為Voldy東山再起需要大量的財富和物資,我才懶得管這些……。”絲黛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馬爾福書房的示警裝置就閃動了紅光。

  “該死的!”盧修斯極其憤怒的推開椅子,大步走出去查看究竟。絲黛兒也好奇的跟了上去,以馬爾福在巫師界的聲望地位,這個闖入者一定是個膽大妄為、不計後果的格蘭芬多。

  “紅毛韋斯萊!你到這裡來幹什麼?我可不記得有邀請一個愚蠢粗魯的窮鬼到我的莊園做客。”盧修斯手中的蛇杖抵著正試圖闖入莊園大門的亞瑟‧韋斯萊的前胸,高傲的貴族抬高了下巴,鄙夷的看著穿著一件舊長袍的紅髮男巫。

  “這是魔法部的例行檢查!是有關違禁物品的。”紅髮的男巫不客氣的反駁:“赫赫有名的黑巫師家族一定藏著許多這樣的東西吧,我早就想親自送你進阿茲卡班了!”他拿出一張有魔法部部長簽字的搜查證,得意的神情就像已經找到了什麼。

  看著盧修斯咬牙切齒卻不得不讓在一邊任由幾個巫師進入自己莊園內部的情形,絲黛兒手上的如尼紋蛇陰沉的低語:“【墮落的純血世家、鄧布利多的走狗,他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當然,他會的,他們也會的。】”絲黛兒也嘶嘶的低聲回應他。

  馬爾福當然不會讓任何人抓住他的把柄,韋斯萊帶著垂頭喪氣的部下懨懨地從莊園內部撤出來,看著盧修斯滿臉不屑的表情,亞瑟忍不住叫道:“別在那兒裝模作樣,我比誰都清楚你是個怎樣狡猾的毒蛇!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去和攝魂怪做伴的,只要我找出一點兒線索!救世主隆巴頓一家突然出現的一個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我想我對它所屬的家族有一點兒印象,如果它說的是實話的話!”給了一個“我知道和你有關係”的眼神,他就帶著人一陣風似地離開了。

  盧修斯臉上高傲鄙夷的表情立刻變得烏青,顯然亞瑟無意中說出的話讓馬爾福家主想到了什麼,這讓他十分不痛快。

  “一個家養小精靈嗎?”絲黛兒抓住了關鍵詞語,“盧修斯,我想你認識這個小精靈吧?”

  馬爾福家主沒有說話,讓絲黛兒跟他回到了客廳,輕輕敲了一下蛇杖:“多比,出來。”

  一個又髒又醜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它只穿著一塊破舊的抹布,上面也沒有任何家族的徽章。它一出現就向盧修斯行禮:“主人,主人您找我有何吩咐。”

  盧修斯厭惡的看著髒兮兮的家養小精靈,皺了皺眉頭問:“多比,這幾天你出去了嗎?我命令你老老實實的全說出來!”

  多比支支吾吾的說:“多比……多比什麼地方都沒有去…多比一直待在廚房……”

  “是嗎?多比,我想你應該知道那些違背主人命令的家養小精靈會得到什麼處罰,你說你一直待在馬爾福莊園,但是我怎麼聽說隆巴頓家也有一個跟你名字一樣的家養小精靈呢?”盧修斯斜著眼不怒自威的樣子讓畏縮在一邊的多比哀哀的哭泣著。

  “‘那個人’……‘那個人’要回來了,我…偷聽到主人的談話,我知道…救世主不能被他傷害…我,我不能看著隆巴頓先生去死……”家養小精靈依舊喋喋不休地嘟啷著,完全沒看到它的主人已經徹底黑了臉。

  當然同樣被氣得不輕的就是絲黛兒手上的伏地魔牌如尼紋蛇,自從他知道了布萊克家的克利切私自告訴雷古勒斯‧布萊克那個魂器的隱藏點之後(當然這個小精靈已經在黑魔王的示意下被殺死了),黑魔王大人就對家養小精靈這種又不華麗、又囉嗦無能的生物感到厭惡,更何況像多比這樣竟然背叛了誕生自己的家族的小精靈是沒有任何人能夠容忍的!

  所以多比的下場可想而知,這就不是絲黛兒關注的了。他剛剛接到了他下學期的書單,很是意外鄧布利多選擇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70終於到第二年了

  “《與女鬼決裂》

  《與食屍鬼同游》

  《與母夜叉一起度假》

  《與巨怪同行》

  《與吸血鬼同船旅行》

  《與狼人一起流浪》

  《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

  “這個傢伙是準備讓霍格沃茲的小巫師都成為小說家嗎?”絲黛兒看著坐在沙發另一邊的馬爾福小貴族,有些郁卒地問道。小馬爾福兩天前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同時他給絲黛兒帶回一件具有古老氣息的禮物,那是一個不知名生物的角,德拉科認為他喜愛魔藥和煉金的朋友會對這個感興趣。

  德拉科也一臉難看的盯著這張書單,他已經想到了麗痕書店掛著的畫報,也不想接受上面不斷搔首弄姿的金髮男巫將成為他們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的事實。不過小馬爾福並不太關心這些,在他看來,絲黛兒完全不需要再由哪個巫師對他的黑魔法防禦課程進行指導,同樣經過一個多月家族訓練的自已也不需要,誰會去坐那個據說被詛咒的位置不重要。

  “絲黛兒,你不準備還擊嗎?”德拉科想到一個問題,轉頭問他:“如果你不露出點兒實力來,那些高年級的學生一定還會找你麻煩的。”

  “這個麼?我已經有準備了。”絲黛兒胸有成竹地說,“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一些人閉嘴的。”

  “那就好,”德拉科見絲黛兒已經有了主意,換了個話題:“爸爸說明天帶我們去買下學期要用的東西,你還缺些什麼?”

  “除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書以外,我全都不缺!”絲黛兒毫無儀態的仰到沙發靠背上,“你呢?你不準備養一個寵物嗎?”

  “當然,不過如果可以養一條龍的話。”小馬爾福看慣了絲黛兒有時的隨意性格,對他不淑女的姿勢只是略微挑了挑眉。

  “噢,那可是一個不錯的想法!”絲黛兒附和地說。

  不過第二天的購物旅程顯然不是那麼令人愉快,儘管盧修斯因為自己兒子要求進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為他買了七把最新出產的飛天掃把(這讓德拉科非常高興),但是在書店馬爾福一家遇上了他們的對頭,紅頭髮的韋斯萊,他也正為自己的兒子們購買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書——韋斯萊家的窮困讓他的孩子們只能用二手的,可是這學期他不得不賣幾套新書,這讓他的錢袋完全被掏空了。

  “噢,韋斯萊,我想你為了你家的小崽子們付出了多麼大的代價,我想你下個月都要向別人借錢用了。”盧修斯‧馬爾福一見到他學生時期以及現在的對頭就不由的吐出譏諷,他冷笑著看著韋斯萊最小的女兒怯怯地躲在她父親的後面,灰藍色眼睛中的寒光讓人心驚膽顫。

  “魔法部沒有為你的加班多付些報酬嗎?”他盯著韋斯萊小姑娘抱著的坩堝裡其他幾本破舊的書籍,“顯而易見,你是幹白工了,你就不能讓你的腦子聰明一點兒嗎?”

  “我還不用你這個奸詐的斯萊特林來指導!馬爾福,我看你是欠揍了!”他向盧修斯撲過去,兩個男巫扭打在了一起,旁邊的巫師有的逃得遠遠地,有的在尖叫,還有的就在原地看熱鬧,甚至是在喝著倒彩。

  “我想說梅林今天似乎在休假,他竟然能容忍你的父親做出這樣難看的事情。”絲黛兒面無表情的看向身邊的小馬爾福,他的樣子也非常難以形容,不可否認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一個華麗高貴的馬爾福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人“肉搏”。

  兩個男巫很快就被高大的半巨人分開了,盧修斯的一個眼眶變得烏黑一片,這讓他的形象變得無比的狼狽,他站穩了之後一把推開了擋在他面前的人。

  “紅毛韋斯萊,你也就只有這點兒本事了,但願你的女兒能攀上一個能讓你活得更好的金主,讓你下半輩子不用再擔心你多得養不起的孩子們向你伸手!!”盧修斯丟下這句話,一扯自己的長袍轉身離去,絲黛兒和德拉科連忙跟了上去。

  “那些個紅頭髮的窮鬼,我會讓他們知道得罪馬爾福的後果的!”德拉科憤憤的低聲說道。

  “那我拭目以待。”絲黛兒也想看看這條馬爾福家的小毒蛇會用什麼辦法給他最看不慣的韋斯萊兄弟一個顏色。

  只是德拉科的心情一直到開學的時候,一大早盧修斯就和自己的妻子帶著他們的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朋友兼食死徒未來的女主人絲黛兒‧西貝爾來到了站台上,並送他們進入了馬爾福的包廂。

  “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氣?德拉科。”自從德拉科回來之後絲黛兒就開始稱呼小馬爾福的教名了,這也得到了名字主人的認可。

  “那不過是件小事,我在想其他的。”小鉑金貴族心不在焉的回答,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絲黛兒的意圖。

  絲黛兒也不介意,他正捧著一本黑魔法的書看著呢,袖子中的如尼紋蛇也順著他的手臂滑了下來,游到放置在一邊的食盤邊:就算是黑魔王已經將他的附身物改變成了魔法生物也是需要進食的。

  “哦,這難道不是你要送給教父的魔藥材料嗎?還是說它是你的寵物?”德拉科瞄了一眼桌子上的蛇,漫不經心地問道。

  “西弗勒斯可擺弄不了這樣的魔藥材料,”絲黛兒微笑著撫摸如尼紋蛇滑膩的鱗片,“他可是我心愛的珍寶,怎麼可能讓人拿走?”

  德拉科當絲黛兒還是在說笑話,搖了搖頭就不理會了,因為列車已經到達了它的目的地。小巫師們紛紛下車,二年級以上的學生不再坐小船進入霍格沃茲,他們仍舊是四個人一組,去做一輛不知道用什麼來拉的馬車。

  “真美!”絲黛兒看著四頭夜騏,它們的頭像龍的頭,身體像馬,長著一雙蝙蝠般的翅膀,眼睛是銀白色,並且沒有瞳孔;長長的黑色尾巴拖在身體後面,寬大的雙翼幾乎不拍動著迅速地翱翔。

  “你看得見它們?我是說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德拉科問道。

  “是夜騏,只有看到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它們。”絲黛兒將身體靠在了椅背上,語氣輕鬆的說。

  德拉科懷疑的看了他身邊的小女巫一眼,和他一樣大的、十二歲的女孩兒,他就已經見到過死亡了嗎?這就是他隱藏實力或者說實力強勁的原因嗎?

  很快的,一行人進入了霍格沃茲,在開學宴會的時候,鄧布利多果然宣布了他們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名字,這個從外表看上去非常不錯的金髮巫師顯得十分高興,特別是有一群痴迷他的小女巫在看著他的時候。

  “我想他堅持不了這學期的。”絲黛兒對這個巫師下了結論,即使是他運氣超群能夠做到這一點,斯萊特林長桌上統一的鄙視目光也不會讓他再呆一個學期的。


☆、71繼承的前奏

  “開學後的第一天你就教唆我出來夜遊,難道不擔心讓老蜜蜂發現?”絲黛兒無奈的跟他手上纏著的如尼紋蛇說道。

  “你認為你身上披著的隱身衣是翻倒巷裡面一百加隆一件的地攤貨嗎?連死神都不能發覺的隱身衣,鄧布利多還沒這麼大的本事跟蹤你。”如尼紋蛇毫不在意的回答。

  “好吧,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那個密室就重要到非要在今天晚上去看麼?”絲黛兒打了一個呵欠,折騰了一天了,就不能讓人好好休息一下嗎?

  “不,只是我想去看看而已。”伏地魔給了絲黛兒一個讓他翻白眼的答案。

  “好吧,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絲黛兒不願意再和一個如此強勢的男人爭這點小事,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快到那間房間了。

  “【開啟。】”絲黛兒對著一面毫不起眼的牆說話,當然用的是蛇語,他的這個單詞剛剛落下,牆就裂開了一個門洞。從外面看上去,這個三樓的角落只有與其他樓層一樣的花紋和浮雕,絲黛兒不知道伏地魔是怎樣發現這個機關的。但這不重要,絲黛兒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把門關上,點燃了蠟燭。

  這同樣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不,簡直就像一個窯洞一樣的黑暗、空曠,什麼都沒有。

  絲黛兒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在地面上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圓形凹槽,他抽出魔杖,將地面進行了幾次清潔,終於一個繪製得非常精美的傳送魔法陣出現在他們面前,那個凹槽就位於魔法陣的中心。

  “這是個傳送陣,毫無疑問的。”絲黛兒抱著雙臂,撇了一下自己的嘴,“看來啟動它需要特殊的介質,不僅僅適用蛇語就可以進入的。”

  “你認為會是什麼樣的介質?”伏地魔抬起頭看向他的契約人。

  “我想我們都想到了一樣東西。”絲黛兒苦笑著說:“魔法部進行遺產申請一般都需要驗證家族血緣,你要得到斯萊特林的遺產,這個應該是必需的。”

  可是他們都知道伏地魔現在沒有身體,這是個難題。

  “你還能找到你以前的那個身體嗎?也許可以從那兒找點兒突破口。”絲黛兒想了想說。

  不過這個提議立刻被伏地魔否決了:“我想不行,十幾年的時間,即使還能找到,那也變成了一具乾屍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需要等到身體恢復之後才能得到斯萊特林的遺產嗎?”絲黛兒喪氣地說:“那你可要等很久了,凝結身體所需要的材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湊齊的。”

  “不行,鄧布利多不會讓我輕易的進入霍格沃茲的。”伏地魔可沒辦法讓他的對頭改變心意。

  “好吧,讓我想想。”絲黛兒在房間裡走了好幾圈,才猶猶豫豫的說出一個構想:“薩拉查?斯萊特林會說蛇語是因為他本來就是羽蛇和巫師的後代,是嗎?”

  “不錯,這又怎麼樣?”

  “你告訴過我你附身的如尼紋蛇有一絲羽蛇的血脈,對吧。”絲黛兒邊想邊說:“按照時間上來推斷,即使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活到現在,羽蛇的血液濃度也少得幾乎可以不計了。那麼我想用這條如尼紋蛇的血液來開啟傳送陣也是可行的。”

  “恐怕沒那麼簡單,再怎麼說魔法生物和巫師的血液還是有區別的。”伏地魔有些意動,但還是認為差了點什麼。

  “還有一個方法,不如將我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說不定就能打開了。”絲黛兒提出一個方法,“但是之前我們還要找到一些擁有魔法生物血統的巫師,我得研究一下巫師和魔法生物血液結合在一起的具體構造,做些準備。”

  伏地魔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也許可以,我們不能發過任何機會。至於要找一個擁有魔法生物血統的巫師,馬爾福家據說幾百年前和精靈、媚娃有過通婚。”

  絲黛兒聳聳肩:“那好,明天我就給他寫信。”

  兩人出了這間密室,絲黛兒仍舊披著隱身衣。不過他的運氣有些不好,在他打開通往斯萊特林宿舍的門的時候被人抓住了,還是一直針對他的維克多?諾科。

  “啊哈,看我抓住了誰?”維克多?諾科揪住隱身衣的一角,“絲黛兒‧西貝爾,作為斯萊特林的級長,我想我有權利處罰你,那麼是扣你幾分呢?囂張的小妞!”

  “管你扣幾分?要加回來對我來說很簡單。”絲黛兒沒好氣的看著維克多?諾科,“真不知道扣掉斯萊特林的分對你這個斯萊特林的級長有什麼好處,就是因為看不慣我嗎?你也太幼稚了吧。”

  維克多?諾科氣得青筋蹦出,半天說不出話來,幾分鐘之後才說出處理內容:“無論如何,西貝爾小姐你既然違反了校規,我不得不扣掉你十分,外加一周的勞動服務,這個我會告訴院長讓他來安排。”

  絲黛兒耐著性子聽完了他的話,才斜著眼看他:“你的處理完了嗎?我該回去睡覺了。”說著就轉身要走進開啟的宿舍門。

  “倒掛金鐘!”維克多?諾科實在忍不住的出手了,他得給這個目無尊長的傢伙一點兒顏色看看,不然他這個斯萊特林的級長就沒臉當下去了。

  “咒立停。”絲滑低沉的成年男子的聲音阻止了維克多的魔咒,斯內普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前面(斯萊特林宿舍門的裡面一點兒位置),身體周圍圍繞著的低氣壓陰沉又壓抑:“諾科先生,在走廊裡使用魔法,你將為你的行為得到兩周的勞動服務,每天晚上七點,魔藥辦公室。”

  維克多?諾科已經青了一張臉,他結結巴巴的回答:“是…是的,斯內普教授。”很明顯斯內普教授在為他的學徒出頭,而且名正言順、實事求是的按校規處罰。他就怎麼忘了,自家院長的辦公室就在隔壁,他會眼看著自己的學徒被人欺負嗎?

  “絲黛兒,還不快點兒回去!我以為你懂得怎樣做。”斯內普對在一邊竊笑的女裝少年喝道,身邊跟著一條黑魔王附身的蛇,他也敢隨意的外出嗎?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我想你得教教你的級長先生,怎麼樣避免將斯萊特林內部的矛盾與學院榮耀分開來處理。”絲黛兒毫無留情的在當事人面前上眼藥,然後看著全身僵硬的維克多?諾科做了個“祝你好運”的動作,溜進了宿舍。

  “維克多?諾科先生,我想西貝爾小姐提出的建議很正確,不是嗎?”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說,“那麼,我希望我的級長在周五之前能交上來五十遍斯萊特林守則,但願你比巨怪還不如的腦子能在抄寫的過程中記住點兒什麼。快!滾回你的房間!”

  像得到釋放命令的囚犯一樣,維克多?諾科屁|滾尿|流的跑回了宿舍。


☆、72有疑點的洛哈特

  首先提出一個問題,當有關於我們第二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吉德洛‧洛哈特先生。原著中描寫的洛哈特是一個只會吹牛、華而不實的花瓶教授,他寫的小說中的內容都是和那些怪物打過交道的巫師敘述之後,再給他們一個遺忘咒,把這些變成自己的經歷。據說洛哈特的遺忘咒使得非常順暢和熟練。

  在此,就有疑問產生了。記憶魔法並不是什麼不需要深厚魔力和技巧就能掌握的魔法,能將遺忘咒使得如此囂張又從來沒有任何人來找過他的麻煩,以此可以看出洛哈特並不像是一個草包,而是在隱藏什麼。

  於是大家對於這位國際知名人士和作家,梅林爵士團三級勛章獲得者,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我們就不得不猜測他的真正的學院了。

  他不會是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一個是盛產嚴謹的學者的學院,一個是以溫和謙虛出名的學院。那麼格蘭芬多?洛哈特的厚臉皮倒是十分符合這個學院的特色,但是大家別忘了,洛哈特雖然臉皮厚,卻一點兒也不衝動,在斯內普手下吃了這麼多虧,他也沒有火爆的向他爭吵什麼的,而是以一直掛在臉上的標準笑容忽悠了過去。所以我們不得不承認洛哈特其實是一個斯萊特林。

  一個斯萊特林,年紀比斯內普小不了多少、不是食死徒、沒有受到任何來自於上一場戰爭的影響、還是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

  這顯然與當時大多數斯萊特林畢業的成年人差異太大,可以看出洛哈特保護自身的本領。他盡可以頂著頭上這些光環一直安逸到死,但為什麼他會在黑魔王再次出現之後(哈利與奇洛交鋒之後)大張旗鼓的出現,還決定到霍格沃茲當這個據說受到詛咒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呢?

  於是我推論他是回來找人的,或者說是擔心某個人而回來的。

  於是借鑒了某些同人文的奇思妙想,我決定將設定為洛哈特一個隱藏實力、以丑角面目出現的人物,他與西弗勒斯‧斯內普會有一些牽扯,但不保證會寫出他們會在一起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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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天午餐時分,德拉科看了看已經不加不減的學院分,湊近絲黛兒耳邊低聲說:“我聽說你昨天夜遊被諾特學長抓住了?”

  “所以我拼命把分加回來了。”絲黛兒一邊切割著盤子裡的牛排,一邊回答他說:“不過還有一周的禁閉,我想老師會讓我和鼻涕蟲作伴。”

  “那可真倒霉的了,”德拉科想到那種不華麗的生物,心裡有些噁心,就放下了叉子:“那我怎麼看到諾特學長臉色也並不好呢?”

  絲黛兒眯著眼睛對他一笑:“那是因為他在走廊裡使用魔法而得到了兩個星期的魔藥辦公室的勞動服務。”

  “噢,那他也挺不幸的了。”德拉科臉上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半點惋惜的語氣也沒有。

  “西貝爾小姐,請到我的辦公室一趟。”午餐結束之後,斯內普黑漆漆的身影在走過絲黛兒身旁時丟下一句話。

  德拉科對著絲黛兒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目送這個小女巫被他的教父拎到了地窖辦公室。

  “絲黛兒‧西貝爾小姐,我應該認為你的腦子已經被波特家的巨怪血統占據了嗎?居然開學第一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夜遊!難道你變成了土撥貂了嗎?只有在黑暗裡才能出來?”剛一進門,斯內普就劈裡啪啦地訓了絲黛兒一通。

  絲黛兒嘆了口氣,萬般無奈的說:“我血液裡的波特血統已經是註定了的,我不會辯解我有時候的衝動,只不過昨天晚上並不是我的提議。”

  “你……”斯內普的話就像被忽然掐斷了一樣,再也說不出口了,眼睜睜的看著絲黛兒右手衣袖中縮小了的如尼紋蛇微微的探出頭來,陰冷的目光讓斯內普頭皮有些發麻。

  “Lord,您得注意您的安全,霍格沃茲還不是我們的地盤,鄧布利多的眼線遍布四面八方。”斯內普放緩了語氣,欠了欠身說道。

  如尼紋蛇不再看他,又鑽回了絲黛兒的衣袖。女裝少年拿出一封信交給斯內普說:“把這個給盧修斯,我不方便給他寫信。”絲黛兒沒有貓頭鷹,用霍格沃茲的公用貓頭鷹實在是太冒險了。

  “那麼,我想黑暗公爵夫人可以移動您的尊腿離開我的地窖了。”斯內普一臉猙獰的逐客,對絲黛兒他可不會那麼客氣。

  ……………………………我是分隔線……………………………

  下午的時候,絲黛兒終於見識到比馬爾福家的人更自戀的巫師了。吉德羅?洛哈特在講台上唾沫飛濺的誇著自己,還發下來一張所謂的試卷給小巫師們完成。他拍著納威‧隆巴頓的肩膀,笑得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齒:“噢,我們的小救世主,雖然崇拜你的人並沒有比我的多,但是你要知道你還沒到那個階段。”

  可憐的納威只能畏畏縮縮的點著頭,試圖逃過洛哈特的魔掌。幸好崇拜這個花瓶的小女生比一臉蒼白的救世主更能吸引他的注意,這個男巫的微笑也的確很賞心悅目,不斷有細細的尖叫傳出來。

  絲黛兒看著奮力揮筆的德拉科,不禁問道:“你看上去不像是會去讀那些無聊的小說的人吧?”

  小馬爾福頭也不抬的說:“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即使是一團狗屎也不會讓馬爾福退卻的!”

  絲黛兒無語的望天:盧修斯,你的寶貝兒子竟然說髒話了啊啊啊!!

  “那借我抄一下吧,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絲黛兒毫不臉紅的說出要求,不過拿到答案的時候收到了來自德拉科的白眼一枚。於是絲黛兒第二學年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就這麼過去了。

  洛哈特在下課前收起了所有學生的作業,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之後,下一節課開始了(黑魔法防禦課下午有兩節)。

  全班同學坐好後,洛哈特大聲清了清嗓子,使大家安靜下來。他伸手拿起納威‧隆巴頓的《與巨怪同行》舉在手裡,展示著封面上他本人眨著眼睛的照片。

  “我,”他指著自己的照片,也眨著眼睛說,“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的女鬼的!”

  他等著大家發笑,只有幾個人發出了淡淡譏諷的笑聲。

  洛哈特沒有在意,笑著說,“我想看過我著作的人都知道我的本事,但今天我們不會是面對狼人或者是吸血鬼。”他彎腰從講台後面拎出一隻矇著罩布的大籠子,放到桌上。

  “現在——要當心!我的任務是教你們抵禦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惡的東西!你們在這間教室裡會面對最恐怖的事物。但是記住,只要我在這兒,你們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只要求你們保持鎮靜。”

  洛哈特把一隻手放在罩子上,幾個好奇的小獅子伸長了頸子仔細地看著—— “我必須請你們不要尖叫,”洛哈特壓低聲音說,“那會激怒它們的!”

  全班同學屏住呼吸,洛哈特掀開了罩子:“不錯,”他演戲似的說,“剛抓到的康沃爾郡小精靈。”

  一個小巫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就連洛哈特也不可能以為那是驚恐的尖叫。

  “怎麼”他微笑著問。

  “嗯,它們並不…它們不是非常…危險,對嗎”那個叫西莫的學生笑得喘不過氣來。

  “不要這樣肯定!”洛哈特惱火地朝他搖著指頭說,“它們也可能是卡魔鬼一樣狡猾的小破壞者!”

  這些小精靈是鐵青色的,大約八英寸高,小尖臉,嗓子非常尖厲刺耳,就好像是許多虎皮鸚鵡在爭吵一樣。罩子一拿開,它們就開始嘰嘰喳喳,上躥下跳,搖晃著籠柵,朝近旁的人做各種古怪的鬼臉。

  “好吧,”洛哈特高聲說,“看看你們怎麼對付它們!”他打開了籠門。

  這下可亂了套。小精靈像火箭一樣四處亂飛。其中兩個揪住坐在前排的賈斯汀的耳朵把他拎了起來。還有幾個直接衝出窗外,在教室後排撤了一地碎玻璃。剩下的在教室裡大肆搞起破壞,比一頭橫衝直撞的犀牛還要厲害。它們抓起墨水瓶朝全班亂潑,把書和紙撕成碎片,扯下牆上貼的圖畫,把廢物箱掀了個底朝天,又把書包和課本從破窗戶扔了出去。幾分鐘後,全班同學有一半躲到了桌子底下,賈斯汀在枝形吊燈上蕩著。

  “來來,把它們趕走,把它們趕走,它們不過是一些小精靈..”洛哈特喊道。他卷起衣袖,揮舞著魔杖吼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諾米!”

  很可惜他的魔法沒有效果,一個小精靈抓住洛哈特的魔杖,把它也扔出了窗外。洛哈特倒吸一口氣,鑽到了講台桌下面,差點兒被賈斯汀砸著,因為幾乎是在同一秒鐘內,枝形吊燈吃不住勁兒掉了下來。

  下課鈴晌了,大部分的學生都驚慌的逃出了教室,剩下的都躲在桌子下面,洛哈特早就不見蹤影了。

  “這就是鄧布利多找來的草包教授?”德拉科嗤笑著,揮著魔杖驅走圍過來的小精靈,站在一邊的絲黛兒手中拿著一瓶發出難聞氣息的魔藥,他的周圍簡直是小精靈的禁地。

  “一種新型的驅蚊魔藥,還沒有到藥劑學會申請註冊,不過對這些小東西也挺有效的。”絲黛兒將因為剛才的混亂而有些披散下來的頭髮重新扎在腦後,說:“回去吧,我想我們這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課完蛋了。”

  “我也這麼認為。”德拉科正好想要去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隊報到,他的父親今年同意了參加這種危險的運動。於是在走出教室之後他們就分開了。

  “Voldy,你怎麼看這個洛哈特?”絲黛兒暗暗地給他手臂上的如尼紋蛇傳音。

  “據說他是一個小貴族的兒子,父母死得很早。他就讀斯萊特林,比斯內普小一個學年。”伏地魔回想著說:“他的實力應該不行,否則當時就會有人向我推薦他的。”

  “漂亮的皮相、誇張的自我意識、畢業於斯萊特林卻完全沒有受到排斥,反而大受歡迎。親愛的,你不覺得我們這位黑魔法防禦教授非常懂得隱藏自己嗎?”絲黛兒若有所指的打趣著。

  “很好,那讓我們拭目以待。”伏地魔低低的笑著,這樣的一個人才,到底會為了誰而再次來到霍格沃茲這塊是非地呢?

作者有話:有引用原文的地方,我在此做出檢討,不過也修了一些,有些時間順序打亂了的,應該不會影響到我的布局。


☆、73開啟,塵封的斯萊特林(一)

  晚上六點五十,絲黛兒敲響了魔藥辦公室的門,門上的杜美莎扭著身體問:“親愛的,斯內普教授說的時間還沒到呢。”

  絲黛兒微笑著:“我想我可以早點到的。”

  蛇小姐嘶嘶的笑著,把門打開讓他進去。辦公室果然空盪蕩的,只有魔藥製作室裡面有聲音傳出。絲黛兒徑直坐在了沙發上,拿起一本書翻著。

  六點五十五分,斯內普才頂著一頭油膩的頭髮出來了,絲黛兒對著他一笑:“西弗勒斯,我想問一下我的禁閉內容是什麼?”

  斯內普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女裝少年,生硬的一絲起伏都沒有的聲音響了起來:“卑微的魔藥教授怎麼敢支使黑暗公爵夫人做事呢?把你那瓶魔藥拿出來!”他無視從絲黛兒袖口中探出頭的如尼紋蛇嘶嘶的嘲笑(黑魔王大人從沒在他的這位魔藥大師僕人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壓抑著怒火的樣子讓絲黛兒這個“狐假虎威”的人看了都在心裡面笑噴了。

  “哪,這個嗎?”絲黛兒拿出下午用過的驅蚊藥水,“這個只是初級藥水,我還要對它進行提純和加工,不然這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說說看,你用了什麼材料?”斯內普跳了一下眉,看著手中幾乎與廢藥顏色一樣的烏黑藥水,不怎麼相信它真的有什麼功效。

  “非洲蛇皮、醋制的柏子仁……”

  所以當維克多?諾科七點鐘來進行勞動服務的時候,斯內普與絲黛兒已經就此魔藥討論得熱火朝天了。

  “斯內普教授。”斯萊特林的級長先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打斷他們的談話。

  不過斯內普看都沒看他一眼,指著角落裡放著的幾個大桶說:“今天的任務,完成之後就可以離開。”

  維克多?諾科看著眼前整整五大桶長角的南美樹蛙,只覺得天昏地暗:梅林啊,你怎麼可以看著如此不公的事情發生在你眼前呢?

  兩小時之後,絲黛兒和斯內普終於就改良這種驅蚊魔藥的方向統一了意見,斯內普翻出一隻大號的水晶瓶,說:“我想你長著芨芨草的大腦還有那麼一點兒容量,那麼應該會好好的利用這瓶人形孔雀的精華。現在,離開這裡!”

  人形孔雀的精華?!絲黛兒閉上嘴默默地吐糟:盧修斯,你的血統已經覺醒了吧吧吧……

  “謝謝,那我回去了。”絲黛兒剛轉過身,就聽到斯內普對著維克多?諾科大吼:“諾科先生,我認為你處理魔藥材料的手法一直很好,那麼請解釋一下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帶著肉的樹蛙皮?因為故意浪費魔藥材料,諾科先生,你會增加一周的勞動服務時間。”

  諾科學長,不要大意的成為西弗勒斯的出氣筒吧!絲黛兒毫無愧疚的看著維克多?諾科跳入火坑,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

  接下來幾天,絲黛兒藉著改良魔藥的理由窩在斯內普的魔藥製作室搗鼓著如何將巫師的血液和魔法生物的血液完美的混合;而倒霉的維克多?諾科就不得不面對一晚上都處理不完的鼻涕蟲、塊巴莖…

  在絲黛兒的禁閉時間結束的最後一天,他才將心目中的魔藥製作了出來。又等了幾天,他就準備再去那間房間看個究竟了。

  之前他跟斯內普打了招呼,如果第二天凌晨四點他還沒有給斯內普報平安的話,就讓斯內普為他請幾天假。

  於是一到了宵禁時間,絲黛兒就披著隱身衣出了門,再次來到那間屋子,小心的關上它,再用魔法將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這是為了不讓一點兒灰塵影響魔法陣的運行。

  向如尼紋蛇點了點頭,絲黛兒飛快的割破自己和如尼紋蛇的表皮,讓兩人的血液同時滴入一個準備好的已經放入魔藥的廣口瓶裡面,迅速的攪拌,十分鐘之後,才將這些混合液體倒入魔法陣中央的凹槽裡。

  被注入血液的凹槽周圍細細的繪圖立刻浸染上了血色的紋理,慢慢的一直將整個房間地面都延伸開來,看上去就像身處一個血紅的世界。當最後的一點兒陣圖也已經被血液染紅了的時候,絲黛兒覺得眼前一晃,自己和伏地魔已經到了另一個房間了。

  這是一間低調卻華麗的屋子: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面,牆上則貼滿了繪有荊棘與蛇的暗紋的銀色牆紙。正前面寬闊處擺著幾件極富中世紀特色的桌椅,一邊的矮桌上還放著一個鑲嵌著寶石的石頭美人兒。它們的後面是一個銅質的壁爐,散髮著古老而肅穆的氣息;頂上的水晶吊燈垂下長長地鏈珠,柔和而不昏暗的光線就是從它那裡發出來的。

  壁爐左面的牆中央放著一個半人高的茶几一樣的桌子,它上面掛著一幅用墨綠色絨布遮住的畫像。整個房間乾淨得就像剛剛打掃完一樣,空氣中似乎還散髮著若有若無的香味。

  一踏入這個房間,畫像前的絨布自動的拉開了,一人一魂看著畫面上一個黑髮黑眸的貴族裝束的男子慵懶而莊重的坐在那兒,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袖口上的蛇形圖案和掛在胸前的一端隱入內袋的金色鏈子將他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您好,閣下。”絲黛兒低下頭行了一個貴族禮,如尼紋蛇中的伏地魔也現出了身形,向畫像上的男子躬身示意。

  “一千年了,能來到這裡的竟然是如此奇妙的組合。”畫像上的男子綻開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歡迎來到我的密室。”

  “斯萊特林閣下,關於我們此行的目的,我想您能夠猜到了。”伏地魔恭敬卻不諂媚的說:“我是Voldemoet,這位是絲黛兒‧西貝爾。”

  “呵呵——”斯萊特林笑了起來,“一個沒有成為幽靈的靈魂,一個與之相連的巫師,噢,還有一條變異的魔法蛇。我敢說你,”他盯著絲黛兒的臉,“你不會是我的後代,斯萊特林沒有這樣氣息的孩子。那麼你們是怎麼進入這個需要學院檢測才能到達的房間的?”他的聲音凜冽了起來:“斯萊特林的遺產不是任何人都能夠覬覦的!!”

  絲黛兒從容不迫的回答:“斯萊特林閣下,請息怒。雖然我們藉助一瓶魔藥來到這裡,但是只是想獲得屬于先祖的遺物,【重現斯萊特林的輝煌】。”他用蛇語說出了最後一句,這成功遏制住了蛇祖的怒火。

  “蛇語?”薩拉查仔細的再打量了一下伏地魔和絲黛兒,冷哼一聲說:“這麼說來這個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傢伙才是我的後代?斯萊特林怎麼會淪落到如此的境地?”

  伏地魔危險的眯了一下眼,還是把想吐出來的辯解吞了回去,再次躬身說道:“這的確是由於我的失誤才造成現在的狀況,我承認我的過失,但也不會放棄身為斯萊特林後裔的驕傲和職責。”

  “斯萊特林閣下,請認真考慮。我們都不想看到霍格沃茲成為沒有斯萊特林學院的魔法學校。”絲黛兒適時的加了一把火。

  薩拉查顯然驚訝無比,一千年之後,斯萊特林就在霍格沃茲呆不下去了嗎?他雙眼一凜,伏地魔和絲黛兒立刻感到像被人攝魂取念一樣的,所有經歷的一切一幕幕的浮現了出來。

  “很好,很好!”這位蛇院的先祖臉上終於露出真正的怒意,整個房間裡的物品被震得“咯咯吱咯”的響動。

  他再次注視著兩人:“一個混血種,一個麻瓜靈魂的巫師;要繼承斯萊特林不是簡單的就憑藉血緣關係就可以的!”他頓了頓,緩緩的又說:“你們要接受我的考驗嗎?我的後代以及他的靈魂契約者。”

  “Without a doubt!”(毫無疑問)


☆、74開啟,塵封的斯萊特林(二)

  作者有話:我筆下的霍格沃茲建立史與當時巫師內部管理者跟原著或者是《霍格沃茲 一段校史》不一樣,這其中我發現一些BUG。
第一,書上總是說霍格沃茲是英國最好的魔法學校,那麼顯然還有其他的,但是沒有什麼證據表明有其他的學校存在。當時建校人的初衷是保護受到麻瓜屠殺的小巫師,我也準備這樣寫。可是《霍格沃茲 一段校史》上說當時就有魔法部教育司長?這…讓人哭笑不得..很顯然不符合情理,我不會用這樣的設定的,於是一切自己杜撰吧。

  第二 《霍格沃茲 一段校史》上描寫的格蘭芬多家族是騎士家族,他家的管家對於他的三個朋友(斯萊特林、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的印象是奇奇怪怪的人,說明這個管家不是巫師,那麼格蘭芬多其實就是麻瓜巫師或者混血??

  第三 歐洲大量屠殺巫師是在十五世紀之後,也就是1400年之後,那麼傳說中的“一千年前建立了霍格沃茲”是怎麼回事?那是900年之後吧!所以那段巫師的血腥歷史我不得不胡編亂造的放在了976年,所以考究歷史的親們就不要砸磚了。

  PS:我不會寫薩拉查和戈德裡克有JQ的,我想那個時候這種感情是極其背德的一種。不然斯萊特林怎麼會有後代?據說生子魔藥也不是在這個時候發明的。我也不贊同有些同人文裡面說伏地魔其實是斯萊特林旁支的後代,當然這是個人觀點,也是僅限於這一篇文的觀點。

  稀稀疏疏的林子裡撐著幾個帳篷,在靠北邊的帳篷裡,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年輕巫師怔怔地透過帳篷布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眼中浮出一絲茫然。

  他是怎麼了?難道是昨天趕路真的很累的原因,所以到現在頭還感覺暈眩不已?

  “嗨!薩拉,你竟然還沒起來,難得見到我們最講究貴族體統的斯萊特林先生賴床啊!”一個金髮藍眼的青年一把掀開帳篷前的布簾,燦爛的陽光讓薩拉查?斯萊特林伸手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戈德裡克,不是任何人都會與丘陵巨猩相似的。”薩拉查淡淡的說,隨即從帳篷裡鑽了出來。看了看站在幾米外的另外兩個女性巫師開口:“羅伊納,赫爾加,我們還有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到時候我們再詳細的談談關於建立一個小巫師保護地的細節問題。”

  “好的,這件事刻不容緩。”紅褐色頭髮的女巫——赫爾加?赫奇帕奇溫和的回答,但語氣十分堅定,她是一個溫和的人,但人都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天空中一朵雲彩慢慢地掩住了刺眼的陽光,陰沉的顏色就像是要下雨之前的奏鳴曲。是的,不能再讓麻瓜聚眾焚燒巫師的事情再發生了,想到前幾天看到的灰燼中的幼小骨骼,四個人心裡都不由的激憤。

  公元976年,普通的人們漸漸發現了巫師與他們的不同之處:擁有莫名強大的力量、使用古怪的材料熬制湯藥、念叨些嘰裡咕嚕的語言,他們陰沉、神秘,最可怕的是他們擁有可以輕易傷害到普通人的力量。這引起了當權者的恐慌,他們無法掌握這些擁有神秘力量的種族,對生命安全的擔憂讓當權者決定消滅這些奇怪的巫師。

  所以一些有關巫師的流言被散布開來:無論如何,當他們打算燒死某人時,他們理所當然地虛構了大量關於巫術和女巫的意像,假如那是在萬聖節,那麼這其中的許多圖騰的確物有所指。當然,黑貓和蟾蜍很可能在小鎮裡找到,而某位年老的女士擁有一支掃帚或者鼻子上長了個疥子也情有可原。至於從夜空中飛過,在爐子裡燒烤幼兒或者與惡魔發生性|關係之類的傳聞也時有發生。

  來自羅馬的教義把巫師們視為異端——比起巫師所相信的梅林,普通人更寄託於虛無飄渺的神靈,他們將所有奇怪的事情都歸結到巫師的頭上,於是巫師,特別是女性的巫師就遭到極其慘烈的命運,他們將巫師投入河中淹死、或者用火刑架活活燒死。

  由於巫師的數量稀少,他們的幼崽和普通人一樣的沒有自保能力,所以巫師們遷入更加險峻、更加隱秘的地方,不讓普通人找到他們的蹤影。不過這是大家族才可以辦到的事情,很多巫師孤兒、與普通人結合生下來的孩子,更有些原本就是普通人生下來卻擁有巫師力量的孩子,他們的命運就相當凄慘。

  所以在經過了一些大家族的商討之後,一致認為需要在一個地方建立一個保護小巫師的家園,其中最積極的就是現在正趕往他們目的地的四個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斯萊特林。

  霍格沃茲是斯萊特林家族外圍的一處產業,與斯萊特林其他的建築在一個地區,因為它原本就是一座麻瓜領主的城堡,但是一場瘟疫讓這裡的人幾乎絕戶,在害怕之餘紛紛搬離了這個地方。二十多年前這座城堡輾轉到了斯萊特林家族的手上,所以這其實是一座荒蕪了的城堡,只是地契在薩拉查手裡。

  走了半天的路,四個人已經可以看到巨大的湖那一面的崖坡上高高矗立的建築物了,在烏雲壓地般的背景下,這座城堡看上去威武而雄壯。

  “真是個好地方!”戈德裡克當先跳了出來,看來他對這個地方很滿意。

  “這的確是個合適的位置。”淡淡棕色頭髮的女巫——羅伊納?拉文克勞若有所思的開口:“這裡不算太遠離麻瓜世界,也不是那些大家族巫師們選擇的偏僻地點,作為小巫師們的家園已經可以了,我們還要拯救那些普通人生下來的巫師小孩呢。”

  薩拉查對羅伊納的話不置可否,說:“那我們就過去吧,好好清理一下城堡,我想要收容數量不少的小巫師需要改造很多地方。”

  於是斯萊特林,格蘭分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在城堡四周忙碌著,他們各顯神通,有的使用隱形咒,有的使用驅逐麻瓜咒,有的使用障眼咒,總之,所有能使用上的咒語都用上了。當然他們還為自己找到了合適的住處。現在,假使有一個麻瓜經過這裡,他絕對不會相信這裡還有一座莊嚴,雄偉的城堡,只會認為那是一片霧氣彌漫的大湖而已。

  經過大半年的時間,整個小巫師家園的大致結構在四個強大的巫師和眾多巫師家族的幫助下都已經完成了,四個人才抽了空坐下來商議。

  “嗨,你們說該怎樣找到那些流落在外面的小巫師呢?”戈德裡克首先提出問題,“我們不可能每個地方都讓成年巫師守著那些小巫師發生魔力暴動。”在普通人所生育的小巫師沒有魔力暴動之前,沒人知道他們與其他人不同。

  “我想著可以用一些魔法的手段。”最喜歡思考和探索的羅伊納想了想說:“我們做一個可以顯示小巫師名字的本子,放在這裡或者是放在巫師協會那兒,一旦有小巫師的魔力振動,他的名字和所在地就會顯示在上面。不過之前我們得在英國的各個地方埋下魔力探測以及其他探知魔法的基柱。”
(PS:在我設定的情節裡面,霍格沃茲建立之前並沒有魔法學校,而現在的霍格沃茲也只是一個保護小巫師的地方。另外,我不認為在一千年前就會有魔法部這個名詞出現,當時的主導機構應該是以各個大巫師家族為了維護巫師利益而建立的協會一樣的組織。當然,經過一千年的演變,慢慢的很多機構就會逐漸完善。)

  “這是個好辦法,可以提議讓巫師協會新設立一個專門負責這項事宜的地方,我想他們會同意的,畢竟這是為了巫師們的未來。”赫爾加點頭同意。

  “好吧,那麼就這樣。”薩拉查站起來:“我會去說服那些大家族同意這項建議,你們得找更多的人去完成這項任務,出發吧!”

  這個建議當然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贊成,於是這座空棄了幾十年的城堡就有了人氣,陸陸續續進來了很多小巫師。他們把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帶到這個隱秘的城堡裡,有貴族們捐獻財富滿足他們的生活需求,可是這遠遠不夠。

  “噢,吉米又弄壞了他的床,這是他第三次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了。”赫爾加憂心衝衝的向他的朋友們訴苦,“如果下次沒有人發現,他可能會變成啞炮!”

  “我想要找個解決的方法。”薩拉查輕輕敲著桌面,“我們雖然有時候會教他們一些控制力量的辦法,但這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必須一步步系統的傳授他們知識,讓他們自己控制那些力量。”

  “就這麼辦!”戈德裡克叫道:“就像開一個學校一樣的,我們做他們的老師!”

  “那就需要更多的成年巫師進入這裡教授他們知識,整個城堡還需要管理者和維護者,城堡後面的森林也要派人看管,那裡面太危險了。”羅伊納一一列出建立學校需要的東西。

  “事不宜遲!那還等什麼?”戈德裡克跳起來就跑得沒了人影兒。

  霍格沃茲就從一開始的單純的保護小巫師家園變身成為了一個提供給年幼巫師學習生活的地方,除了找來魔力強大、博學多才的成年巫師成為學校的老師,薩拉查還說服很多大家族的族長,讓他們把自家寶貴的孩子也送到這裡來學習,在此之前,幾乎所有的巫師家族的幼崽都是由自家長輩教授他們的。

  由於小巫師們、特別是普通人生下的小巫師發生大的魔力暴動的年紀都在十歲左右,這個時候的小巫師也能夠自己控制一些自身的力量了。所以四位學校創始人決定在他們滿十一歲之後才會對他們進行魔法的教授。


☆、75開啟,塵封的斯萊特林(三)

  學校逐漸進入正軌了,不過又有些讓人困擾的事情發生了,從麻瓜界來的小巫師不習慣貴族巫師的生活習性,各種不同性格的小巫師也會經常發生爭吵、甚至於打鬥。這讓四位創始人頭疼不已。

  “那麼就根據他們的性格分配到不同的宿舍吧,每個宿舍都加設一個可供他們交流的公共休息室,以減少紛爭。”羅伊納總是先想到解決的辦法,可是這個提議被質疑了。

  赫爾加皺著眉頭說:“這樣會不會讓小巫師們的爭鬥更加激烈?造成更多的麻煩?”

  薩拉查想了想:“其實可以這樣,我們將小巫師編入不同的學院,設立學院杯與獎懲制度,根據小巫師的表現加分或者減分,讓他們有榮譽感,不再為了一些小事而爭執不休。”

  “不錯啊,薩拉,那我們就以各自的姓氏為學院命名吧!我的格蘭芬多學院招收英勇無畏,奮不顧身。大膽無畏,喜愛冒險的孩子,他們會像獅子一樣勇敢無畏!”

  “我學院裡的學生,他們的智力必須高人一等,我會讓他們成為聰明,睿智,博學的人才。”羅伊納緩緩地說。

  薩拉查抿了抿唇:“霍格沃茲是由眾多巫師家族一同建立起來的,我想他們希望自己出身高貴的孩子有一個單獨的學院,所以斯萊特林學院就留給他們吧,高貴、權勢、抱負,這是每個進入斯萊特林的學生應該具備的本質。”

  “那麼其他的孩子就進入赫奇帕奇吧,我不看重他們的出身和力量,但是必須要求他們正直,忠貞,誠實,不謂艱辛。”赫爾加最後說道,她一向溫和包容。

  為了在一開始就將性格血統不同的小巫師分配到他們應該在的學院,戈德裡克就將自己的一隻尖頂帽捐獻了出來,每個人都將自己招收學生的理念注入到裡面,讓它為那些小巫師們分院。

  學院建立起來之後,那些爭吵就少了很多。幾年的時間裡,學校已經運行得相當順利了。霍格沃茲附近的一個叫霍格莫德的村莊儼然成為了一個聚集地,由於霍格沃茲學校的建立,帶動了那裡的經濟,許多商店開張,更多的巫師遷入這個小小的聚集地,從而發展了起來。

  但四位創校人還有其他的麻煩,比如說學校後面的森林裡的那些馬人和其它的魔法生物,為了小巫師們的安全,他們就將這裡立為禁地,不允許未成年巫師進入。

  一個夏天的午後,薩拉查邀請自己的朋友到黑湖邊的一個觀景台喝下午茶,這幾個好朋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的度過愜意的午休時間了,學校裡有的是事情讓他們忙活。

  “戈德裡克,聽說你的女兒在格蘭芬多非常出名呢,為她爭風吃醋打架的男孩兒多得可以讓卡珊德拉(當時的學校管理員)不用再讓自己清掃城堡了。她為什麼不早點訂婚?那樣別人就不會糾纏她了。”聊著聊著赫爾加忽然問道。

  “我的女兒要找的是最勇敢的騎士,不會看上那些小毛頭的。”戈德裡克大笑的說,“薩拉,你的那兩個女兒也挺受歡迎的,你的小兒子明年也要上學了吧!”

  “是的,他是個很懂事的孩子,一直以來都不需要我操心。”薩拉查的笑容中透著滿滿的自豪。

  “教授,教授!!”一個孩子跑了過來,他一臉驚慌的叫著:“有…有龍!!在…在城堡裡面!!”

  “什麼!”四個成年巫師吃驚的站了起來,迅速拿起魔杖衝進了城堡。

  “必需得趕走它!”戈德裡克大聲叫道,他使用魔咒擊中了火龍的身體,這讓龍發狂了,它拼命地煽動翅膀,撞開城堡的一面牆飛了出去,戈德裡克也跟著跑了出去。無數的殘岩斷壁垮了下來,薩拉查和兩個女性巫師連忙使用魔咒加固這些城牆,但還是有些孩子受了傷。

  “赫爾加,你留下來照顧這些孩子們,讓其他的教授也一起來,我要去看看戈德裡克怎麼樣了!”薩拉查擔心自己的朋友,也追了出去。

  戈德裡克正在與龍對峙著,薩拉查低聲說:“看來這條龍是不會甘休的,我們要殺了它。”

  戈德裡克緊張的注視著噴著火焰的龍,“你有什麼辦法,這可不是一般的火龍,看它的樣子有些像巨龍的後代。”

  “引它到水裡吧,那兒它就不可能發揮它的優勢了!”薩拉查果斷的下了命令。

  戈德裡克連忙用一個變形咒把一塊石頭變成自己,讓他吸引火龍的注意力,帶著已經分不清楚真假的龍跳入了黑湖之中……

  終於在一個小時之後,兩人幹掉了這條龍,回到城堡裡。

  “我問了這些孩子們,是一個格蘭芬多的麻種小巫師逞強擅自到禁林裡面摘了很多的百腥草,要知道那可是龍的最愛,居然讓一條沉睡的龍跟著闖進了學校。”赫爾加咬著自己的嘴唇,又說:“沒有孩子死亡,但是受傷的不少。很多貴族家的學生要求開除那個闖禍的孩子,並希望不再招收麻瓜種巫師。”

  近些年來,由於大量的麻種和混血巫師的進入,巫師對麻瓜的屠殺行為日益深惡痛覺,於是純血的小巫師時常挑釁那些血統不明的孩子,當然也遭到他們的反擊,這次的事情也是由於這樣的原因導致的。

  “這怎麼可能呢?即使是麻瓜種,也是需要保護的對象,我不可能看著他們被燒死在火刑架上!”戈德裡克怒氣衝衝地大吼,出身平民巫師家族的他早就看不慣貴族的那一套了。

  “難道就讓這樣的事情完了就算了?別忘了我們是在貴族的支持下才建立起學校的。”薩拉查冷冷的說,對於戈德裡克的話不以為然。這次受傷的小巫師有幾個就出身於大家族,恐怕這些家長們會在得知消息之後擠滿霍格沃茲的會客室。

  “薩拉查,你怎麼能這樣說!”戈德裡克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的這位好友,“所有巫師幼崽都是我們的珍寶,你不能將他們趕出學校!”

  兩位女士也不贊同的看著他。

  薩拉查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他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不停的交鋒。偏激在說:‘無視他們,貴族們為了支持學校的運作已經花費了很多財產,不過就是接受他們提出的不招收麻種巫師的建議,這不算什麼!’

  理智反對道:‘不能那樣做,你知道這只是孩子們的不同性格造成的,你需要做的是嚴密控制學生禁止接近那些危險生物和魔法用品,加強學院之間的緊密相連,讓他們自己意識自己應該做的和不應該做的!’

  偏激反問道:‘你就這樣想再出現類似的事情嗎?巫師和麻瓜總有區別,那些小泥巴種是和他們的麻瓜親人更親熱一些還是和巫師親熱一些?遲早發生更壞的事情!’

  理智嘆了口氣:‘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你不能這麼衝動的貿然宣布這件事。’

  薩拉查狠狠地搖了搖自己疼痛欲裂的腦袋,說服自己去安撫那些受傷的孩子以及他們的家長。是的,即使是麻種巫師,他們身體裡的力量也會讓普通人對他們敬而遠之或者趕盡殺絕,原本霍格沃茲就是為了保護他們而建立的,自己…不能夠捨棄最初的目標.


☆、76開啟,塵封的斯萊特林(四)

  火龍事件很快在薩拉查一系列謀劃下變成了無關緊要的小事,但他為此幾天幾夜沒有閤眼,蒼白的面容被赫爾加和羅伊納看在了眼裡,當她們詢問的時候,薩拉查總是微笑著搖頭,這些沒必要讓大家知道,自己為霍格沃茲做多少就是多少吧,因為它同樣是自己盡心竭力、一手一腳構建出來的心血啊。

  四個學院的院長也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學院間的良好關係,也許是火龍的事件嚇壞了這些小巫師們,很長的一段時間大家都安安靜靜沒再惹出什麼麻煩,這讓院長們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年,新的問題又發生了。

  十世紀末,沉睡在黑暗時代的歐洲被新的教會危機所震動,歐洲的一場不可調解的宗教分裂在羅馬和君士坦丁堡這兩個尚存的基督教派別之間產生,從約1000年開始,西歐經歷了最後的野蠻人入侵,政治上更為穩定。維京人在英倫三島、法國和其他地區定居,北歐基督教王國在他們的斯堪的納維亞故鄉也發展了起來。歐洲大量森林和沼澤被開闢為耕地。在同一時期移民也越過了傳統的法蘭克帝國邊界,到達了新的東歐前沿,越過易北河,在此過程中將德意志疆域擴大了三倍。十字軍在累范特建立了歐洲殖民地,伊比利亞半島的大部分被摩爾人征服,諾曼人在意大利南部殖民,這些都是主要的人口增長和移居模式。

  在東西教會分裂後,新成立的中歐王國波蘭、匈牙利和波西米亞等紛紛皈依西方基督教。羅馬天主教會發展成為強權之一,導致教皇與羅馬皇帝之間產生衝突。羅馬天主教會建立宗教裁判所,用強制手段保證西歐人信奉羅馬天主教。宗教裁判所裁判異端(異教徒)令其懺悔,如其不從便判死刑,在此期間許多領主與貴族統轄教會。(來自度娘)

  於是在麻瓜地區的巫師們就遭受到了更猛烈地清掃,大量的巫師湧入像霍格沃茲或者霍格莫德這樣的被屏障保護著的村莊,麻種巫師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有一天,薩拉查帶著一份文件將他的朋友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說:“我得到一個消息,麻瓜的教會決定派出軍隊到巫師的聚集地進行剿滅‘異端’的任務,我想我們得做出應對方法。巫師協會那邊已經禁止巫師們自由出入麻瓜世界,我也覺得應該不再招收麻種的小巫師。”

  “什麼?”戈德裡克果然第一個站起來反對,“這是那些貴族們的想法嗎?我們為什麼要聽他們的!不就是一些小孩子,他們有什麼力量擾亂巫師的生活?”

  “安靜一點兒,戈德裡克。”赫爾加將他拉著坐下,“我們現在需要好好的討論一下這個問題,完全不招收學生是不行的,但是要查清楚他們的來歷。”

  “不,我反對。”薩拉查有些焦躁地說:“現在外面的局勢十分緊張,我們不能將霍格沃茲暴漏在麻瓜的眼睛裡。學生們每年有兩個假期,他們從麻瓜們不能進入的地方出現,這無疑會讓教會的人發現端倪。”

  “那些愚蠢的麻瓜沒那麼可怕和狡猾!”戈德裡克的火氣又上來了,他盯著薩拉查的臉說:“那你要我們放棄那些孩子們嗎?你就看著他們因為沒有掌握力量的手段而被處死嗎?我絕不同意這樣做!”

  “已經入學的孩子將會繼續留在這裡,但不能回到麻瓜世界。”薩拉查沒有理會戈德裡克的話,繼續說:“我打算在五年裡不再招收麻種巫師的原因是為了消除麻瓜們對巫師聚集地的猜測,等到合適的時機就會停止這項決定。”

  “你是說先避其鋒芒嗎?”羅伊納皺著眉頭說:“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巫師的數量太少了,擋不住麻瓜的攻擊,我們現在只有退避。”

  “不,不行!!”戈德裡克氣衝衝地叫道,粗魯的拉開椅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場討論不歡而散。

  拿著下一學期即將入學的孩子們的名單,赫爾加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揉著眉頭的薩拉查:“有五個麻瓜世界的孩子名字,你怎麼看?”

  沉默了許久,薩拉查一臉疲倦地說:“讓戈德裡克負責吧,我……”他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那次失敗的會議之後,他已經很長段時間沒有和這位原來的好友交談了,但是他還不想放棄這段友誼。

  羅伊納站在一旁嘆了口氣,把赫爾加拉走。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貴族出身的表面強勢的巫師,其實是一個敏感而內心純淨的人啊,明知道不可以,但這樣的他看上去真的讓人不由得憐惜。

  戈德裡克當然還是義無反顧的將名單上的孩子一一的接進霍格沃茲就讀,大大咧咧的他沒想到自己的行蹤已經被暴露了,在他帶著最後一個孩子回到霍格沃茲之後的第二天,麻瓜的軍隊就已經包圍了這片地區。

  “怎麼辦?孩子們沒有什麼保護自己的力量,麻瓜的軍隊太多了!”赫爾加焦急地走來走去。

  “我跟他們拼了!”戈德裡克最是憤怒和愧疚,是由於他的疏忽導致了現在這種狀況!他急急的拿起魔杖,騎著掃把就飛了出去。

  薩拉查咬著嘴唇,現在不是責怪誰的時機,他看向兩位女士:“赫爾加,你快去找管理員卡珊德拉,讓她把學生們都集中在禮堂裡避難;羅伊納,你得去讓其他的教授幫助加固城堡的防禦體系,傳信給巫師協會讓他們派人來幫忙。我先去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

  於是大家就分頭行動,霍格沃茲建校以來第一次進入緊急防禦狀態,孩子們都縮在宿舍裡面不敢動彈,管理員不得不一個個的把他們的級長找出來,讓他們一起自救。

  薩拉查剛一到外圍,就被麻瓜的陣營驚呆了,密密麻麻的軍隊,他們的手中很多都拿著弓弩,這是最容易傷到巫師的武器(在身上的盔甲護身咒效力消失之後);除了軍隊以外還有幾十架笨重的投石車,正不停的用巨大的石塊轟擊著城堡的磚牆,看樣子他們是打算將霍格沃茲城堡一塊兒摧毀了。

  “可惡!”薩拉查聽到戈德裡克大聲的咒罵,他在身上使用了幾個防禦魔法之後就衝進了麻瓜軍隊裡,無論是一般的傷害魔咒還是禁忌的咒語都用了出來,仗著自己充沛的體力游走在人群裡,就像是一隻暴怒的獅子!

  就這樣的狀態是不行的,薩拉查知道巫師的魔力總有消耗完的時候,一個沒有魔力的巫師連普通的麻瓜都比不上,更別說是軍隊了。

  他咬緊了牙,揮杖割破了左手的手腕,念到:“以斯萊特林的血液為祭,重現末日的降臨,焚盡我所看到的污穢!”天的那一邊變得通紅,無數的火球從天而降,落在毫無防備的麻瓜軍隊身上,他們的衣服著了火,不停的在地面上翻滾;他們運來的投石機也燒得滾滾冒煙,軍隊的首領見勢不好,在就逃得沒了人影兒。

  見到自己的魔法給麻瓜軍隊造成這樣大的傷害,薩拉查微微安心了一些。他拿出一瓶魔藥喝下去平復不斷從胸口湧上來的不適感,拿起魔杖繼續殺敵——之前已經有一部分麻瓜軍隊衝進了城堡,雖然巫師協會的人已經到了,卻無法馬上把所有的麻瓜殲滅乾淨。

  先衝進城堡的本來就是教廷中最虔誠的衛道士,悍不畏死,越是見到己方的傷亡越是凶猛。薩拉查連續不斷的使用高強度的殺傷力大的魔法,已經感覺自己的魔力本源快耗盡了。

  這場戰爭持續了三天,麻瓜的軍隊才被全部消滅。薩拉查又指揮著巫師們在霍格沃茲和霍格莫德邊緣布下了嚴密的空間屏障,忙到後來,他自己的身體早就支持不住了。

  薩拉查的右手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胸前,家族禁咒的反噬讓他的血氣上湧,魔力幾乎消耗一空,他蹣跚的回到了城堡的大廳,赫爾加正在門口等著他。

  “還好吧,我是說孩子們的傷亡情況。”薩拉查強撐著自己的傷勢,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有五個孩子傷得比較嚴重,二十多個孩子受了輕傷,”赫爾加遲疑地說:“還有…三個孩子……”她哏咽了一下,繼續說:“他們死去了,你的沙利文…他也是其中的一個……”

  薩拉查在那一瞬間幾乎窒息了一樣的呆立在原地,眼睛中的光芒無聲無息的黯淡了下來,“是,是嗎?”他說道,低低的聲音聽不出話語裡的任何情緒。

  “薩拉查,你…不要太難過了…”赫爾加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憂心衝衝地看著自己失去孩子的朋友,那是薩拉查唯一的男孩兒,斯萊特林家族的繼承人!

  薩拉查感覺心就像死了一樣,他沒有像其他失去孩子的人們那樣感覺到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只是覺得自己完全失去了力氣,軟綿綿的好比被曬乾了的海藻。終於,他邁開腳步,緩緩地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一邊愧疚不已的戈德裡克想要去說些什麼,卻被身旁的羅伊納拉住:“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吧,薩拉查是個堅強的人,他不會被這次打擊擊倒的。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孩子們需要安撫,被摧毀的城堡也要重新加固。”

  三個人看著薩拉查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處,各自搖了搖頭,忙碌了起來。

  薩拉查一個人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看著自己最小的孩子蒼白的屍體,一口血終是忍不住的吐了出來。家族禁術的反噬加上魔力超負荷的輸出,這完全破壞了薩拉查的魔力本源,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日了。

  接下來的幾天,薩拉查隱藏了自己的真實情緒,忙碌的為霍格沃茲提供最後的幫助,在自己再也堅持不住的那一天,他走進了早已布置好的秘密房間,躺進了可以讓屍體永遠不會腐爛的冰晶棺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結束了,他的這一生儘管不完滿,但是他已經盡到了自己的責任,就讓他以自己的“失蹤”給予他的三個朋友最深刻的警醒,告誡他們必須記住這個以沉重代價換回來的教訓!!

  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牆上黑髮巫師俊美的容顏。絲黛兒踉蹌的退了幾步,剛才那種灰心死去的感覺讓他感覺凄涼又決絕。他看向同樣一臉震驚的伏地魔,才將自己的眼睛轉向畫像上的薩拉查?斯萊特林。

  “你們竟是…做了與我同樣的決定……”黑髮的蛇祖眼底浮出一絲寂寥,“這次考驗,你們已經得到了我的認可。”

  來自斯萊特林的考驗,竟然是將自己與伏地魔封印住記憶,送到當時斯萊特林所處的狀態,重新經歷一次當時發生的一切嗎?


☆、77開啟,塵封的斯萊特林(五)

  “就讓我交代最後的事情吧。”畫像中的蛇祖依舊無波無瀾地開口:“我的時間不多了。”

  “閣下!”絲黛兒和伏地魔同時吃驚地叫道,他們明白,一千年的等待和剛才策劃的考驗內容,已經消耗完了斯萊特林最後的靈魂力量,他將不得不消散。

  “這沒什麼,我已經在這裡呆了太久。”薩拉查搖了搖頭,“Voldemort,作為我最後的子孫,我賜予你斯萊特林之名,你將繼承我的所有,和你的靈魂契約者一起。”他不知做了什麼動作,正對著畫像的那面空著的牆壁出現了一個寬大的門。

  “這裡面的幾個房間有我以前收在自己辦公室裡的魔法用品和魔藥材料,當然還有各種書籍。最裡面的那個房間裡有我保存下來的自己的完整的身體。我允許你用我的血肉作為凝結自己實體的材料。還有地下的寵物房,那裡有一隻蛇怪,不過它也已經一千多歲了,即使它是魔法生物,壽命也到了終結的時候了,應該不能再幫助你什麼。

  我以前的莊園——它在尼斯湖附近,自我的小兒子和我死亡之後已經自動關閉了,還好我的兩個女兒都已經嫁了人,不會讓我操心——開啟莊園需要純粹的斯萊特林血脈,我還是希望巫師界仍可以見到斯萊特林的榮光。”

  薩拉查停頓了一下,說:“我還擁有霍格沃茲的所有權和四分之一的管理權。但你們現在只能使用我所擁有的一半管理權,如果Voldemort有實體之後,你們才可以得到另一半。霍格沃茲的每任校長也擁有他所屬學院創始人擁有的一半管理權,也就是八分之一。好了,我的話已經說完了,你們去看看那些房間吧。”

  再次恭敬地向畫像中的黑髮蛇祖舉了一個躬,兩人對視了一下,就打開了身後的那扇門。最先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間極大的書房,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幾個金楠木做的書櫃,當生人的氣息出現在這個房間的時候,不少古老的魔法書籍都扭動著迎接他們的新主人。

  抽出一本《三百種危險的魔咒》,絲黛兒對著自己的靈魂契約人說:“這裡的書籍很多都是絕版了的,到現在幾乎每本都千金難易。”

  伏地魔看了這些書一眼,說:“現在沒有時間仔細翻閱,你可以帶一些書走,我們再去看看其他的幾個房間就回去。在獲得完全的斯萊特林的管理權之前,我們還需要小心行事。”

  於是他們又看了魔藥材料保管室和放置各種卷軸和魔法用品的房間,就到了最裡面的那間屋子。

  墨綠色的基調的房間頂上幾顆夜明珠在散髮著熒熒的綠光,地面中央擺放著一具銀色的水晶棺材,透過透明的材質可以看到依舊栩栩如生的薩拉查的遺體。他依然是三十多歲的樣子,雙眼緊緊的閉著,除了那一身死人樣的灰白膚色之外,看上去就像一個沉睡許久的人。

  “斯萊特林閣下的身體先放在這兒,剛才我在魔藥材料室裡面找到了一些絕跡了的材料,我會拿一點兒給西弗勒斯一起研究關於為你做一個新的身體所需的輔助藥水,希望在聖誕節假期裡讓你擁有真正的身體。”絲黛兒思索了一會兒,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伏地魔眼中的神色讓人捉摸不定,絲黛兒知道他仍舊沉浸在千年前霍格沃茲最初建立的時光裡面,當自己親身感受真實的歷史,再也無法把這座城堡僅僅當成一個單純的“家”:這裡就如同親子一般的存在,傾注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畢生心血的寄託!!

  “我們回去。”好一會兒之後伏地魔才說,兩個人再次回到第一個房間,畫像上的黑髮貴族已經失去了活力,變成了一張普通的畫像。

  絲黛兒說:“走吧,他已經將自己完全獻給了霍格沃茲。”

  回到宿舍,絲帶兒揮揮魔杖顯示此刻的時間,剛才經歷的十幾年僅僅只是一個多小時。絲黛兒連忙解除了之前以防出現意外而準備提醒斯內普的小魔法,兩個人身心俱疲,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絲黛兒就把那些材料和有關於伏地魔重塑身體的方案一一告訴了斯內普,讓他先研究研究。而絲黛兒自己則是無暇顧及這些,原因來自於他要與伏地魔熟悉霍格沃茲的管理權。

  他們只有絲黛兒擁有的一半斯萊特林的權限,和歷代校長的權限一樣,絲黛兒可以向霍格沃茲城堡裡的所有畫像和幽靈詢問學生和教授的狀況,也可以讓他們為自己遮掩(同一權限的人不可以私下探聽對方的行蹤);能夠進出所有需要口令的房間,以及對教授們的任職情況作出處理和調動;另外在戰爭狀態,絲黛兒還可以讓城堡裡無處不在的煉金魔偶從沉睡中復甦為其戰鬥。除此之外,絲黛兒還有一個驚人的發現,作為霍格沃茲的所有者和四分之一的管理者的兩個人,甚至可以開啟和關閉這座城堡外圍的防禦魔法和幻影禁止咒。

  發現財富和清點財富是兩回事,絲黛兒的多個夜晚都窩在斯萊特林的密室裡面,不是翻看所得到的各種物品就是研究一些失落的魔法魔藥,白天大都無精打采,一有可以放鬆的時間就不停地打瞌睡。

  “你再這樣下去就跟老蜜蜂的那隻騷包鳥一樣了。”西弗勒斯如是的嘲笑他,鄧布利多的那隻鳳凰的確也是整天都在打瞌睡。

  “我可不能為你提供眼淚和羽毛作為魔藥材料。”絲黛兒皮笑肉不笑的回駁了斯內普的話。

  “那你就得安分一點兒,不要惹得別人注意!”斯內普亦是端著平板的面容不緊不慢的說。

  絲黛兒假笑著聽完斯內普的話,然後看著黑漆漆的大蝙蝠無聲無息的拐過一個彎不見了。他才陰測測的給自己的靈魂契約人傳音:“Voldy,我有點事情要問問你。”

  “你指的是什麼?”如尼紋蛇問道。

  “Voldy,你的魔杖呢?你當年失去身體,那魔杖在哪兒?當時我買我拿一根的時候,奧利凡德說我們用的是同一隻鳳凰的尾羽呢。”

  如尼紋蛇發出“嘶嘶”的譏諷:“親愛的,難道你不覺得你的那支二手魔杖用得無比順暢嗎?”

  “啊?”絲黛兒腳下一個琅蹌,忙穩住身體:“你的魔杖怎麼會在西園?”他就是在那兒翻出這支二手魔杖的。

  “我在我的魔杖上面設有一個小小的魔法,當它感覺不到我的身體的時候就會自動飛到我指定的地方。別忘了,你的‘西園’也是我的莊園。”

  絲黛兒只能說囧就是一個字啊!他清了清嗓子,繼續之前的話題:“我們的魔杖內芯都出自於鄧布利多的鳳凰,所以我們的攻擊對他來說傷害力並不大,這對我們很不利。”

  伏地魔不以為然的說:“不是還有老魔杖嗎?它可是最強的魔杖,不如把它弄來。”

  “一支只為力量而屈服的魔杖怎麼能和自己的命定魔杖相比呢?”絲黛兒反問:“而且它還在老蜜蜂手裡。”

  “那你要怎麼做?鳳凰可是最忠貞不二的魔法生物。”伏地魔提醒他說。

  “我想利用我們魔杖中的與福克斯相同的羽毛所產生的共鳴,再加上在鳳凰涅磐的時候用巫師帶有魔力的血讓它換個主人。”絲黛兒想了想說。

  “你怎麼能讓一隻鳳凰在你安排的時間涅磐呢?況且一旦它涅磐,鄧布利多會一直守著它的。”

  “時機很重要。”絲黛兒笑著說:“而且,用一隻老得快要死了的蛇怪換一只可以不斷涅磐的鳳凰也不虧。”

  “那麼我期待你的劇本,親愛的絲黛兒。”


☆、78會說話的筆記本

  【小番外】

  滿頭青筋暴出的黑魔王大人揪住他親愛的靈魂契約人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什麼,你竟敢讓偉大的黑暗君主去做這種事??”

  絲黛兒一臉諂媚的討好著他:“無所不能的黑魔王殿下,您是如此的英俊儒雅、高貴睿智…巴拉巴拉巴拉……(省略一千字),像這樣的事情誰能比您做得更好呢?”

  黑魔王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一身女裝的少年,各種符號(像井號、黑線之類的)統統掛在了腦門兒上。是的,這種事情怎麼能指望這個有一半女人心的傢伙呢?

  見到黑魔王已經默認了這件事情,絲黛兒在心裡大大的比了一個“V”字,幸災樂禍的想:勾引無知少女之類的事情,誰能比得上有“人形春|藥”之稱的黑魔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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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格蘭芬多二年級的女生赫敏?格蘭傑最近在圖書館撿到一本黑色的舊筆記本,開始她以為是哪個學生弄丟了的,但幾天之後這個女孩兒也沒有找到那個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學生,於是她只好把這個筆記本保管了起來。

  一次她不慎將一些果汁弄到了上面,卻驚奇的發現空白的筆記本上面竟然自己出現了表達不滿的字語。這讓這個喜愛研究的、來自麻瓜世界的女孩兒對它完全入了迷。

  說起來赫敏其實還算是一個優秀的學生,除了她的麻瓜血統是致命傷以外,她的學習成績一向前茅,第一學年就獲得了全年級第一的名次。不過也許是因為她明白自己是來自麻瓜世界,在進入這個與眾不同的世界之後,不服輸的個性讓她急於想要別人承認。

  她大量的閱讀書籍(有一些書幾乎倒背如流);時不時會指出身邊的同學他們學習上不對的地方;再加上她本來就是那種極其遵守學校規則的學生,對教授的話更是奉若神明,並希望能為自己的學院增添榮耀。這樣的人也許在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還沒什麼,但是如果身在最喜歡挑戰教授底線和冒險大膽的格蘭芬多,她混得就不會那樣好了。

  於是上一學年除了救世主納威‧隆巴頓會和她說幾句話,格蘭芬多一年級的學生大都不理會這個整天端著如同麥格教授一樣的刻板臉孔,經常大聲提醒身邊每一個出差錯的同學、而且是以大背規章制度、教條似的說話方式的小女巫。所以格蘭傑小姐不可能讓同齡的、比其他學院更“活潑”一點兒的小巫師對她產生好感。

  被排擠得厲害的小女巫得到了這一本可以與她對話的筆記本之後,迅速的將筆記本裡自稱“是一段記憶“的裡德爾學長看成了知己,無論什麼事情都會對他訴說。

  她驚奇的發現,裡德爾學長不僅對每門功課都可以運用自如、侃侃而談,他的知識量也龐大得令人吃驚:他知道各種各樣的讓生活更方便一些的小魔咒;他能描述奇奇怪怪的不同習性的魔法生物;對赫敏三年級之後才會學到的古代魔文更是信手拈來、了如指掌。

  “裡德爾學長,你說你只是一段記憶,那麼你是不是和霍格沃茲的那些畫像一樣呢?”剛看完《巫師的魔力和靈魂》一書的好好學習小姐赫敏又開始提問了。

  “哦,當然。”紙上開始出現字跡,“我是說我和他們是相同類型的魔法物品,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呢?”

  “是這樣的,我看到《巫師的魔力和靈魂》上面寫道‘當一個巫師臨終的時候,人們會將他們的樣子用以龍血為主的顏料畫在畫布上,讓那個巫師將自己的記憶注入到畫像裡面,這樣畫像上的人物就有了自己的意識。’”赫敏急急的寫到:“這麼說畫像上的人都是已經離世的人了嗎?你……也是這樣的嗎?”

  “不,格蘭傑學妹,你了解的還不夠。”漂亮的花體字出現在紙上,“其實活著的巫師也有將記憶注入到畫像裡面的時候,用來送給親戚、朋友,或者…愛人(看到這裡,赫敏沒來由得紅了臉);只不過那些畫像上的人物不能到其他的畫像去串門了。”博學的裡德爾學長給了小女巫答案。

  “那裡德爾學長也是這樣的情況嗎?也就是說你除了能和在筆記本上面寫字的人交流之外,就不可以跟外界聯繫了,是嗎?”赫敏又問:“那麼你能讓別人看見你的樣子嗎?”

  “怎麼?格蘭傑小姐想看看和自己相伴了多日的裡德爾學長是什麼模樣嗎?”白色的紙上顯現出這樣這一段話,戲謅的語氣讓赫敏更覺得自己的臉幾乎燙得發燒,她心煩意亂的在筆記本上面涂涂畫畫,不知道再寫些什麼好。

  “我可以讓你見到我,只需要你的一點兒魔力。”紙張上面忽然出現裡德爾學長的字跡。

  小女巫沒有想到真的又可以見到裡德爾學長的辦法,憑心而論,赫敏對這個一直以來陪伴自己的陌生學長很是好奇,她猶豫了一會兒,寫到:“只是需要一點兒魔力嗎,還有其他的要求嗎?”

  裡德爾學長馬上回答:“除了魔力之外,你還會感覺身體的疲倦感,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要求。”

  “那麼,裡德爾學長,我想見見你。”格蘭傑小姐終於在紙上重重地寫下幾個單詞,而下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不由得跌坐在了地面上。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處在一個黑暗的空間,周圍寂靜的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驚恐的小女巫心臟幾乎提在了嗓子眼,她的一隻手抱住另一邊的肩膀,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自己長袍的衣擺,她驚慌地叫道:“裡德爾學長,你在哪兒?”

  立刻,一個醇厚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回答她:“別慌,我就在這裡。”

  黑暗的空間立刻亮了起來,赫敏看著面前出現了一個極其華麗的房間,有天鵝絨做成的窗簾,獨角獸皮毛做的地毯,紫檀木的沙發和矮桌,幾個裝的滿滿書籍的書架。一個十六七歲的俊秀的少年就坐在一張高靠背椅子上面,靜靜地看著仍舊跌坐在地上的小女巫。

  “你好,格蘭傑小姐,我就是湯姆‧裡德爾。”

  不錯,讓伏地魔親自出馬迷惑一個小巫師就是絲黛兒計劃中的一個關鍵,他需要打開密室、放出蛇怪,用幾個人的犧牲讓鄧布利多覺察到是什麼在霍格沃茲搗亂,以迫使鄧布利多讓自己的鳳凰和蛇怪拼鬥。而且要讓一個小巫師陷入斯萊特林的寵物室,讓鳳凰福克斯落單,趁此機會消耗它的力量讓鳳凰涅磐,再重新認主。

  為此,絲黛兒不知說了多少好話才讓伏地魔點頭同意。於是伏地魔以靈魂形式附在他曾經十六歲做的魂器上,變幻成十六歲的樣子接近這個被格蘭芬多排斥的小女巫。

  至於結果,大家可以想像得到的。


☆、79霍格沃茲的意外事件

  萬聖節本來是霍格沃茲小巫師最喜歡的節日,不過今年卻沒有多少人有心思去準備怎樣度過這個可以隨意捉弄人的日子,因為就在萬聖節前幾天發生了兩起莫名其妙的石化事件。

  第一個受害者是霍格沃茲管理員費爾奇當做親人一樣的寵物洛麗絲夫人——一隻雜毛的黃色小貓。它作為費爾奇夜間巡視的助手已經很多年了,當時它被發現在一個穿著盔甲的魔偶腳下,全身的毛根根豎起、僵硬的倒在地上,形狀十分可怖。

  費爾奇為此遷怒於在場的幾個學生,畢竟大多數喜歡夜遊的小巫師都對這隻貓恨之入骨,時不時會有些調皮的傢伙去捉弄它。費爾奇理所應當的認為這也是一次針對他和洛麗絲夫人的惡作劇。

  這件事情還沒弄清楚,在洛麗絲夫人受到襲擊的第三天,一個赫奇帕奇的小獾在早上被發現倒在霍格沃茲廚房的門口,同樣被不知名的東西石化了。這件事發生後,也有的學生減少到幾乎為零,特別是喜歡於晚上到離宿舍最近的廚房偷吃的幼獾們,他們已經被自己同伴的遭遇嚇壞了。

  教授們這才立即重視了這件事,他們很快發現這不是普通的石化咒,而是某種魔法物品或者魔法生物造成的。這個認知讓鄧布利多加強了警惕,他增加了教授夜間巡視的密度,還吩咐斯內普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盡快催熟曼德拉草,做出復活藥劑。不過學生們給家長的信件帶給鄧布利多很大的麻煩,無數的吼叫信鄧布利多焦頭爛額,他的政敵們也借此機會找他的麻煩。

  納威‧隆巴頓和他的朋友羅恩?韋斯萊匆匆的在走廊上走著,他們剛去參加了差點沒頭的尼克五百歲的忌辰。不過在一群陰冷怪異的幽靈中想要玩的自由自在顯然是個虛幻的美夢,幽靈宴會盤子裡的長著蛆蟲的腐肉和烤得焦黑的蛋糕差點讓他們當場吐了出來。納威和羅恩被凍得全身發抖,他們的肚子也遭到了虐待,咕咕的提醒著主人是需要進食的時間了。所以他們只好半途從幽靈中溜了出來,準備到禮堂或者廚房找些吃的。

  “斯內普學長,等等我。”他們忽然聽到右側的一條巷道有人在說話,是洛哈特教授的聲音,“多麼歡快的宴會啊,斯內普學長為什麼不多呆一會兒?”

  “我的時間並不是用在腦袋裡空空如也的人才會喜歡的場合的,像小丑一樣的顯擺不是任何人能做到,至少我不行。”冷硬卻絲滑的嗓音從斯內普教授的口中吐了出來,“叫住我幹什麼?妄想我會成為你的書迷嗎。”他輕哼的鼻音裡帶有不屑一顧的氣息,高高在上一樣的與洛哈特教授說話。

  “噢,噢,別這樣說,要知道這是我畢生都想辦到的事情。”洛哈特是以他一貫帶著點煽動意味兒的語氣說這句話的,但顯然斯內普教授不理睬這些虛無的妄想。

  “洛哈特教授,腿沒有被吸血藤纏住的話,就知道應該讓開被你擋住的通道,而不是在這裡說些比哺乳動物的排泄物更沒有營養的話!!”魔藥教授半點起伏也沒有的聲音。

  “不不不,斯內普學長,我當然……我是說我有一點兒小事想問一下你,看在我是你曾經的學弟份上,不要這麼走了。”洛哈特急急地說道,兩個小巫師聽到他的腳步聲響了好幾下,似乎是要攔住斯內普教授。

  “說吧,快點!”斯內普教授不耐煩的聲音。

  “斯內普學長,別這樣著急,要知道最近霍格沃茲可不是那麼安全。你就這麼一個人回去,霍格沃茲的小巫師得擔心他們明天可能見不到他們的魔藥課教授了。”洛哈特仍喋喋不休的長篇大論。

  “別說廢話!”斯內普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我可不是只會顯擺的花架子,你才是那個需要擔心的人吧!!看樣子你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和我交談,那麼失陪了。”聽聲音,他似乎要推開洛哈特離開。

  “別走,斯內普學長!好吧,我是有一個問題:最近我到禁林裡想找一些人面蜘蛛作為教學示範,但我似乎忘了它們的巢穴了——原先那個地方我去過,什麼也沒有,我……”

  “停!”他的話又一次被斯內普打斷,“我想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和教神奇生物的凱特爾伯恩談,而不是在這裡為難我這個魔藥教授!”

  納威和羅恩聽到洛哈特踉蹌的退了幾步,然後斯內普教授大步離去的腳步聲。

  “斯內普真是太凶了,連同事都不給面子。”羅恩在納威的耳邊嘀嘀咕咕,“真不愧是霍格沃茲最不受歡迎的人了。”

  “噓,小聲點。”納威忙叫道,洛哈特教授還沒走,如果他發現了他們正在偷聽教授的談話,說不定會想出些什麼古怪的事情讓他們去做。納威怎麼也不會忘記上一次洛哈特教授讓他幫他回覆了幾百封書迷來信的情形,他的手幾乎都要斷了。

  可惜他的願望沒有讓梅林聽到。

  “嘿,兩個小傢伙,哦,有一個還是救世主先生。”洛哈特站在他們面前,高高的揚著自己的眉毛:“要知道一個出名的人有太多麻煩了,應付瘋狂的尾隨者會占很大一部分時間。不過我還是非常欣喜救世主也是其中的一個。那麼,來吧,我的辦公室一直為你敞開著的。”他優雅的讓在一邊,一隻手卻緊緊的抓住納威的手,生怕他跑了一樣。

  納威無聲的哀嚎了一下,痛苦的看著也是一臉扭曲的好友,無可奈何的拖著饑餓的身體磨蹭著到了洛哈特的辦公室。

  “快坐下。”一進門,洛哈特就將兩個小巫師按在了沙發上,他弄來兩杯果汁放到他們的面前,這得到了兩隻幼獅的歡迎,他們的肚子實在是難受極了。

  “你們是想來要我的簽名照片吧?這沒問題,我找找看。”洛哈特自顧自地說著,一邊翻出幾張十分騷包的照片,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遞了過去,臉上掛著標準的露八顆牙的微笑。不得不說,吉德羅‧洛哈特的賣相還是非常不錯的。

  納威和羅恩就像便秘了一樣的接過了照片,兩人心裡噁心的不行——在洛哈特的第一節失敗了的黑魔法防禦課之後,大家都看出來這是一個草包。因為之後的課程大多都是讓這位不知怎麼得到的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的爵士排練他的“冒險旅途話劇版”——拼命地想些可以脫身的辦法。

  似乎沒有意識到已經冷場了,洛哈特繼續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們一定對我的冒險之旅感到非常的好奇,噢,那些可不是任何一個巫師都能經歷的事情,我是說與狼人決鬥,還有巨怪和食屍鬼……”

  “洛哈特教授,那你知道最近的石化事件是什麼怪物做的嗎?”羅恩靈機一動,大聲問道,只要難住了這個誇誇其談的傻瓜,他們就可以找藉口回去了。

  “這個,這個……”洛哈特為難的皺著眉,卻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洛哈特教授也不知道??”兩隻幼獅齊齊地問。

  “怎麼可能?”洛哈特做了個誇張的姿勢,“因為證據不足……但我猜就是那樣東西,不過不是告訴你們的時候,它太危險了……”

  兩個小巫師哀哀的對視了一眼,他們還要聽他講多久的廢話??

  “……(省略N千字),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賓斯教授,作為在霍格沃茲呆得最長的幽靈,他一定知道些什麼。”洛哈特的話終於在一個半小時之後完結了。

  兩隻饑腸轆轆的小獅子手腳發軟的回到宿舍,羅恩對好友說:“喂,夥計,我怎麼想到問洛哈特那個傻瓜關於石化事件的問題呢?真是自找苦吃。”

  納威想了想,說:“其實他有一點兒說對了,賓斯教授一定知道些什麼,他畢竟在這所學校建校開始就在這裡了(見《霍格沃茲一段校史》)。”


☆、80蛇怪與襲擊

  小獅子們第二天的魔法史課上果然忍不住問了賓斯教授有關於霍格沃茲裡面會有什麼怪物的事情,所有的小巫師都豎著耳朵聽著。

  “怪物?不,我從沒在霍格沃茲見到什麼怪物。雖然傳說當年的建校者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茲開闢了一間密室,似乎將一個什麼魔法生物養在裡面,不過誰也沒有見過,大家都當做是流言。”賓斯教授慢騰騰地說,灰白的幽靈臉孔卻出乎意料的嚴肅。

  可是賓斯教授的話馬上被下一個事故打破了:就在中午午餐之前,人們發現出身麻瓜的格蘭芬多一年級學生科林全身僵硬的倒在一面落地窗前,旁邊的牆上用紅色的筆寫著幾個字:“警惕,麻瓜種!請勿阻擋斯萊特林的遺志!”

  這下子可炸了鍋了!就在午餐的時候,隔著老遠的兩排桌子的小巫師立刻興起了一場糕點大戰:蛋糕炸彈、沙拉醬雨、各種煎煮的雞肉橫飛,連倒南瓜汁的大壺也被拋在斯萊特林的桌子上,摔得都變了形。不時還有小巫師們的爭吵聲:

  “我就說斯萊特林的人對這件事一言不發,原來就是你們搞的鬼!!”

  “不就是一些麻瓜種嗎?他們早該滾回家了!”

  “你們才是應該離開的人!”

  “閉嘴,蠢獅子!”

  …………

  被夾在中間的小鷹小獾們慘遭飛來橫禍,紛紛逃得遠遠地。拉文克勞的學生湧到圖書館或者是他們公共休息室的藏書室查找有關於斯萊特林密室的傳聞;小獾們幾乎都三三兩兩的一道去了廚房,填飽他們的肚子才是正經事。

  最後還是教授制止了這場騷亂,兩個學院分別被扣了兩百分作為懲罰。但這並不能真正緩和兩個學院之間日漸崩潰的關係,只是表面不再作聲而已。

  德拉科煩躁的拉扯著自己身上皺巴巴髒兮兮的袍子,一臉陰雨密布。中午的食物大戰沒有懸念的演變為兩個學院之間的肉搏戰,顯眼的馬爾福當然首當其衝的遭到了格蘭芬多的重點襲擊,如果不是克拉布和高爾為他擋住了那些不按理出牌的蠢獅子的攻擊,自己就不只是袍子被弄髒了,至少也得像他的兩個跟班一樣臉上多幾個青紅的印子。

  對於自己布局而導致的混戰,絲黛兒可沒有摻合進去的想法。他在一開始就給自己加了好幾個強力忽略咒,然後退到教授席邊上看戲。伏地魔恢復實體的魔藥已經快完工了,絲黛兒準備在聖誕節假期為他恢復身體。於是伏地魔就不能繼續附身到筆記本裡面忽悠那個可憐的小姑娘,得改成用奪魂咒。所以在這之前,相關的事情要鬧得越大越好。

  “今晚再去看看海爾波(蛇怪名字)吧。”他自言自語的決定了今晚的夜遊任務。

  到達蛇怪呆的寵物室並不只有一樓女漱洗間一個入口,從斯萊特林的密室有一個直接到達那兒的傳送陣,不過今晚絲黛兒到那兒的時候正好看見海爾波又要進行襲擊了。

  “【海爾波,剛才Voldy來過嗎?】”絲黛兒問道,在得到斯萊特林的承認之後,絲黛兒他們就來過這裡接收了蛇怪,因為已經成為了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蛇怪自然而然的換了主子,不會一睜眼睛就將兩人送去見梅林。

  “【是的,Voldemort主人剛才帶那個學生來過,要我今晚再出去襲擊一個學生。嘶嘶。】”海爾波順從的回答說,巨大的身軀在地面上扭來扭曲的撒嬌,怎麼看也不協調。

  絲黛兒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忙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記住千萬不能真正的殺死那些學生。】”

  “【遵命,絲黛兒主人嘶——。】”海爾波回答,慢慢的游動著身體進入了霍格沃茲原本用來排水的管道。

  絲黛兒看著它的尾巴也消失在管道之後,才從密室裡面出來。不讓海爾波真正的殺死那些小巫師並不是絲黛兒有多麼仁慈,而是在目前,還不適合做得太過。

  他沒有穿隱身衣,畢竟在繼承斯萊特林、擁有八分之一的霍格沃茲管理權之後,絲黛兒就不用擔心遇到教授或者被老蜜蜂監視,畫像幽靈什麼的隨時可以向他報告附近的情況,比如現在那位鉑金小貴族從格蘭芬多塔樓下來的事情。不過他的狀況現在不妙,絲黛兒知道海爾波就是要沿著那些管道去格蘭芬多的地盤做壞事。

  盧修斯如果知道他的寶貝繼承人被石化,鄧布利多就有好戲可以看了。絲黛兒在心裡暗想著如果真的發生會怎樣,但不得不說這樣的事情不適合在這個時候發生——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不會清除世世代代都在斯萊特林就讀的純血家族的——於是絲黛兒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德拉科!閉上眼睛!”絲黛兒正好看見海爾波的蛇觸從小馬爾福身邊的一個通道裡露出來,他不由得輕聲叫道,幾步跳過去捂住了他的眼睛,並連連釋放了幾個魔咒“悄無聲息”這是向他們兩個施放的;“感官失靈”這是向蛇怪方向發出的,雖然不會對海爾波造成傷害,但足以讓它知道自己主人身邊的人不是它能襲擊的對象。

  怎麼了?德拉科在絲黛兒的手上寫字。

  等會兒。絲黛兒也寫到,直到看見海爾波游走之後才鬆開捂住德拉科眼睛的手。

  “發生什麼事啦?你這麼驚慌。”小龍悻悻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長袍,它剛才被絲黛兒的突然襲擊弄得起了褶子。

  “你還敢出來夜遊?你想像那些躺在醫療翼的傻瓜一樣嗎?”絲黛兒用氣急敗壞的語氣說道。

  “為什麼不敢,它不是以清除麻瓜種為主要目的的嗎?”小馬爾福假笑著說:“還是說你其實是知道些什麼。”

  “德拉科,你就沒有猜到些什麼嗎?”絲黛兒聳聳肩,“會讓人石化的魔法生物還會有什麼?我想《神奇的生物在哪裡》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它可不會看清楚誰會是它攻擊的對象。”

  “那你為什麼敢出來?”

  絲黛兒掏出活點地圖,“看看吧,因為我有一張神奇的作弊地圖,它可以讓你知道什麼地方是安全的,就比如說剛才,”他指著地圖上一個小點說:“看這個吧,它正沿著地圖上不是走廊也不是樓梯的通道向上走,我就可以輕巧的繞過它做我的事了。”

  德拉科看著地圖上那一個不斷前進的小點,它的行進軌跡正好延伸到他們站的地方,小馬爾福有些顫抖的說:“那麼說,剛才它就是從這裡過去的……”

  “所以才讓你閉上眼睛,消除我們發出的聲音以及暫時屏蔽它的感官。”絲黛兒說:“還好沒讓它發現我們,就不知道它到底會是誰放出來的了?”

  德拉科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絕處逢生的樣子,扭過了頭,正要說些什麼,旁邊的一個陰暗的地方跌出來一個小女巫。

  “你在偷聽我們的談話嗎?”德拉科厲聲問道,拔出魔杖指著她。

  那個小女巫似乎嚇壞了,恍恍惚惚毫無察覺。絲黛兒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說:“回去吧,不過是一個泥巴種。”

  德拉科皺了皺眉,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女孩兒仍舊是一臉痴呆的樣子,也感到不耐,任由絲黛兒拉著他回去了。


☆、81復活

  赫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回到寢室的,她的腦子裡一直在回想剛剛從那兩個斯萊特林那兒聽到的事情。一個能讓人們石化的魔法生物?她連忙翻開開學前在對角巷買的《神奇的生物在那裡》這本書,八眼蜘蛛?不是;客邁拉獸?也不是;……那麼就是……蛇怪!!

  格蘭芬多二年級的小姑娘赫敏?格蘭傑神情呆滯的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她隱隱有一個不好的猜測,最近這一段時間她經常莫名其妙的在陰暗的樓道啊、幾乎沒有學生會去的走廊啊、還有一次就直接站在了被石化的科林身邊,都是她一點兒也沒有到那些地方的印象。

  赫敏呆呆的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驀地跳了起來,旁邊的一張床的女生嘟啷道:“格蘭傑,你還讓我們睡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小聲一點兒的。”她輕聲說,躡手躡腳的下床將放在自己衣櫃裡面的那個黑色舊筆記本翻了出來,在自己的帳子裡面用熒光閃爍點了一點亮光,拿起筆在上面寫道:“裡德爾學長,是不是你放出的蛇怪!”

  紙上的字跡慢慢的消失,卻再也沒有裡德爾的回答,

  赫敏不甘心的再一次寫道:“我知道是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做?”

  這回終於有了回應,白紙上面淡淡的浮出幾行字跡:“繼承人已出現,他將清洗整個霍格沃茲!”字跡不像以前一樣幾分鐘之後才消失,它慢慢的顯現出來,又默默地融入了紙張間,僅僅十來秒鐘。

  “喂,你說清楚!!”赫敏急了,但是她再怎麼在上面寫字,字跡依然會融入紙張,卻已經沒有人回答她了。

  赫敏傻眼了,這樣說來她是不是就再也無法說明了??她想到科林僵硬的臉,驚恐的神情,不由得一陣哆嗦,連忙將被子連頭一塊兒捂上,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聖誕節假期前,霍格沃茲再次出現了一次石化事件,不過恰好那些曼德拉草已經成熟了,斯內普熬制了石化復活藥劑,將這些可憐的受害者一一恢復了原狀,只不過早先被石化的人身體太過於虛弱,必須在醫療翼躺過這次聖誕節。當然,即使他們完好無損活蹦亂跳,也沒有人陪他們度過節日——沒有學生敢留在隨時可能遭遇襲擊的地方了。

  絲黛兒帶著纏在手腕上的如尼紋蛇,和空間包裡面薩拉查的遺體以及各種會用到的材料回到了西園,準備在十二月三十一日,也就是伏地魔出生的日子進行他身體的重塑。

  “為什麼非要等到那一天?”伏地魔有些煩躁的說,即使他的靈魂完好,這位斯萊特林唯一的後裔也對自己的出生日厭煩不已。

  “因為有一些準備工作需要做。”絲黛兒不緊不慢的回答他,“西弗勒斯被老蜜蜂纏住了,他要等到二十九號才能來,之後還要進行藥物的精密處理,這些不能在之前準備,那些千年之前的材料太過於脆弱了。三十一號已經是最早的時間了。”

  “難道不能在之後的時間,比如一月一號或者二號進行?”伏地魔反問道。

  “假期只有兩周,我三號就得去學校,進入真正的身體你需要適應一天,我還得帶你到密室裡得到霍格沃茲權限的另一半,那就來不及了。”絲黛兒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

  伏地魔只能瞪著絲黛兒一臉無辜的外表,知道他的這個靈魂契約人其實是在看他的笑話。好吧好吧,這麼一點不快能讓偉大的黑魔王在意嗎?他還是閉上眼睛養養神好了。

  絲黛兒看了看余怒未消的黑魔王一眼,繼續自己的工作,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還得繪出一個穩定空間魔力的魔法陣來保證沒有一絲魔力震盪外泄,這個地方不能讓別人知道。

  二十九日,斯內普來了,同樣來的還有馬爾福的現任家主,他其實早就想來,只不過沒有到這裡的門鑰匙,也不會蛇語,只好等著和自己的朋友一道過來。深蘊權謀之道的盧修斯見證黑魔王復活是怎樣的一個表明忠心的時刻,況且他已經決定將馬爾福家的支配權再次交給黑魔王,自那些絲黛兒的產業經他過目之後。

  絲黛兒和斯內普繼續忙了整整一天,三十號下午的時候終於把要用到的材料前期工序處理完畢,斯內普馬不停蹄的熬制著,明天上午八點這劑魔藥才可以完成。而絲黛兒則是在那個防護魔法陣的中間再繪上重塑肉身的魔法陣。兩人都一夜沒有睡覺,這對於巫師來說並沒有大礙,一劑提神劑和精力魔藥就能夠讓他們清醒且精神充沛的持續到三十一日的上午。

  “好吧,Voldy,我們得開始了。”絲黛兒從空間包裡面拿出了薩拉查的遺體,將他放在了魔法陣中間,“親愛的,別看了,我想你的身體是由你的靈魂來決定的,你不會變成薩拉查的樣子的。”他看著一直注視著薩拉查遺體的伏地魔說。

  黑魔王冷哼了一聲,一言不發的站進了魔法陣,聽著絲黛兒舉著魔杖念著繁複的祈願語:

  “先祖的軀體,以承繼輝煌姓氏之名的給予,可以重塑子孫的身體。”

  薩拉查的身體被白色的光籠罩住,漸漸地化作一具新的身體,只是白光十分刺眼,連在一邊看著的馬爾福家主也看不到他是什麼樣子。

  絲黛兒繼續念道:“敵對者的鮮血,以諒解對立的局勢之意的奉獻,可以瓦解魔力的對撞。”一面將自己的血液灑在了魔法陣中間。

  白光中的身體裡面一層黑色的浮影淡淡消散,他再繼續說:“靈魂契約者的呼喚,以深入骨髓的意志相通為連接,可以為契約者注入精髓!”

  此刻伏地魔的靈魂與他新生的軀體重疊在了一起,他的腳已經站在了地面上,身體周圍的白光已經淡了下去,只是眼睛一直緊緊地閉著,沒有睜開。

  與此同時,斯內普有條不紊的將獨角獸的眼淚、自然之樹的葉子和月精靈的翅膀放入熬制了一夜的魔藥中,待魔藥的顏色由紅色變成淡淡的綠色的時候遞給了絲黛兒。

  絲黛兒把魔藥給伏地魔喂下,幾分鐘之後,他的眼睛睜開了,那是一雙光彩奪目、璀璨生輝的黑瑪瑙一樣的眼睛。下一刻,那雙眼睛裡面綻出邪魅而蠱惑的光芒,低沉卻霸氣十足的聲音說道:“我,Voldemort•Slitherin,再一次回到我的世界了!”

  斯內普和盧修斯兩個人立即恭敬地半跪在地上,迎接他們的主子歸來。

  【小劇場

  Voldemort:“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你復活我的第二句咒語是什麼意思?”

  絲黛兒:“是敵對者的鮮血那一項嗎?噢,其實要不要那個沒什麼,只要你今後不再想過{嘩——}生活。”

  Voldemor:“??”

  絲黛兒:“還記得你之前被我打敗的原因嗎?那是一個由親人的獻祭而形成的一個保護魔法,他的敵人將永遠無法碰觸到他的身體。之前由於我們靈魂契約的原因,你也還沒有實體,所以我和你的附身體不會有排斥。但是一旦你有了自己的身體,我們就不能夠進行身體接觸了。”

  Voldemor:“那跟{嘩——}生活又有什麼聯繫呢?”

  絲黛兒驚奇地叫道:“你這麼長時間還沒弄明白嗎?我們已經是實際上的靈魂伴侶了,只要進行一個婚禮改改我或者你的姓氏就是完全形式的了,你還想著和別人{嘩——}嗎?”

  Voldemor(頭冒青筋):“不是只是靈魂契約嗎?靈魂伴侶應該是要靈|肉結|合吧!!”

  絲黛兒(貌似忽然想到了):“噢,或許是我記錯了,不過加入了我的血以後不就是了嗎?”然後狀似理所應當的走了,留下Voldemor在原地跳腳。

  話外語
絲黛兒:“誰都知道黑魔王‘人形春|藥的’的外號,當然加以防範是必須的!!”奸笑中……


☆、82洛哈特的奇怪舉動

  聖誕節之後讓霍格沃茲裡的大小巫師人心惶惶的的石化事件忽然銷聲匿跡了,一個多月都沒有任何意外發生,由於一年一度最浪漫最火熱的節日——情人節的到來,被沉寂了一個冬天的熱情像初春的嫩芽一樣,顫顫的在樹枝的尖端慢慢的露了臉。

  禮堂裡面完全變了樣子——據說是洛哈特弄得——四面牆上都布滿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紅色鮮花,更糟糕的是,還有許多心形的五彩紙屑不停地從淺藍色的天花板上飄落下來。洛哈特穿著與那些裝飾品相配的鮮艷的粉紅色長袍,揮著手讓大家安靜。坐在他對面的老師們一個個都板著臉。從他坐的地方可以看見,麥格教授面頰上的一塊肌肉突了起來。斯內普的樣子,就好像有人剛給他灌了一大杯烈性酒。

  “諸位,情人節快樂!”洛哈特大聲說,“到現在為止,已有四十六個人向我贈送了賀卡,我謹向他們表示感謝!是的,我自作主張,為大家安排了這一小小的驚喜—— 而且還不止這些!”

  洛哈特拍了拍手,從通往門廳的幾道門裡大步走進十二個臉色陰沉的矮子。而且他們不同於一般的矮子,洛哈持讓他們都插著金色的翅膀,背著豎琴。

  “我的友好的、帶著賀卡的小愛神!”洛哈特喜氣洋洋地說,“他們今天要在學校裡到處遊蕩,給你們遞送情人節賀卡!樂趣還不止這些!我相信我的同事們都願意踴躍地參加進來!為什麼不請斯內普教授教你們怎麼調制迷魂藥呢!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弗立維教授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更精通使人著迷的魔法,那隻狡猾的老狗!”

  弗立維教授把臉埋在雙手裡。看斯內普的神情,似乎如果有誰向他請教迷魂藥的制法,準會被強迫灌進毒藥。

  赫敏仍然臉色蒼白,她在那個舊筆記本上面不知道倒了多少的墨水進去,可那東西就像是一個吸水機一樣,將黑乎乎的顏色清洗得乾乾淨淨,就是再也沒有回答赫敏的提問。

  這個格蘭芬多的小女巫慌張極了,萬一再發生意外,已經心知肚明的她會崩潰的!她想將筆記本交給教授,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釋,一個只會吸墨水的魔法物品能夠控制她召喚蛇怪?真是天大的玩笑!!

  “走了,格蘭傑,你想遲到嗎?”說話的是芭蒂?巴提,她是一個褐色頭髮的小姑娘,恰好跟赫敏一個寢室。

  “走了,別理她,整天神神叨叨的。”文妲?布朗將自己的朋友拉了過去,低聲說:“她準是在抱怨情人節連一塊巧克力都沒有人送給她,真不知道還有這麼討人厭的女孩兒。”

  “是嗎?那可真是……”芭蒂?巴提也低呼道,兩個人快速地將赫敏落(讀LA)了下來,走得飛快。

  眼淚幾乎又要從自己的眼睛裡流出來了,赫敏咬緊牙,抱著懷裡的書追了上去。

  今天真是痛苦又歡樂的一天,插著金色翅膀的愛神馬不停蹄的為小巫師們送去求愛語和巧克力,連上課的時間都沒有停過。幾乎每個教授都用不同的辦法懲治了那些膽敢擾亂教學秩序的小矮人,只有洛哈特持放任態度,他甚至讓那些小矮人們將那些情書大聲的讀出來,令自己課堂上的小巫師笑得前仰後倒。

  中午的時候,絲黛兒去地窖的辦公室去見Voldemort,自黑魔王取回了薩拉查的另一部分學校權限之後,他就經常呆在那兒——這裡也有一個直接到斯萊特林密室的傳送陣,想必在千年以前這也是薩拉查的辦公室——如果絲黛兒經常去另一個房間(那個用蛇語開啟的房間),那太可疑了。不過斯內普就不得不經常面對自己的上司,這是件不那麼美好的事情。

  “嘿,Voldy,你在嗎?”絲黛兒進了門,左右打量著,沒有他那個靈魂契約人的身影。是還在密室裡的書房看書嗎?絲黛兒可知道他的那個合作者有多麼的崇拜力量。

  ‘算了,等等他吧。’絲黛兒坐在了沙發上,從空間袋裡拿出書籍閱讀。校長室裡面的畫像近段時間一直在向絲黛兒報告福克斯的情況,看來自己的行動要快一點兒了,萬一福克斯涅?太快,自己就做白工了。

  “斯內普學長,你等等!!”門外傳來一個男巫的聲音,是洛哈特。絲黛兒饒有興趣地豎起了耳朵,這個狡猾的傢伙,最近他還真的沒時間試探呢,現在居然送上門來了。

  “從來就分不清白茅根和橘梗枝的魔藥白痴怎麼想進我的辦公室裡了呢?那裡沒有你想看見的鮮花和掌聲。我們之間也沒有多餘的交情可以讓你進入我的私人空間談些什麼。”斯內普譏諷的聲音中帶著有點奇怪的拒絕。

  “不不,斯內普學長,我想你會對一些東西感興趣的,我手裡就有一個。”洛哈特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人趕走他,他連忙說:“但是那是一個害羞的小東西,我不能在走廊裡拿出來,它會逃走的。”

  絲黛兒來了興趣,這個洛哈特竟然對斯內普死纏爛打,瘋瘋癲癲的語氣中應該還藏有什麼,他跑過去打開地窖辦公室的門,一臉天真的痴迷:“是洛哈特教授,快進來吧,老師一向是那個樣子。”

  金髮的男巫像是吃了一驚——他怎麼也想不到斯內普的學生會這麼自作主張——但是馬上又綻開閃亮的笑容:“噢,一個可愛的小巫師,我知道你,絲黛兒‧西貝爾,斯內普學長最得意的門生。”他又看看身後臉色更加陰沉的魔藥教授,他又因為不知是自己踏入他的領地還是學徒的膽大妄為而發了火。

  “老師,為什麼不請洛哈特教授進來坐坐呢?我很好奇他所說的小東西!!?”絲黛兒揪住斯內普的下擺搖了又搖,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好吧,就讓我們看看你的小玩意兒。”斯內普不知道絲黛兒又在打什麼主意,但是也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自己的這個學弟來到霍格沃茲也存有疑問:他的水平可不會那樣糟糕,這是他親眼見過的。況且,自己不會認為這個已經把這幅假面具當做真臉的巫師毫無目的的來這裡。

  三個人進了房間,絲黛兒熱情的將三杯紅茶放在了桌子上,熱情的說:“洛哈特教授,什麼東西,你快點兒拿出來吧!”

  洛哈特的笑臉僵了一僵,本來他就是找了個藉口想和斯內普說些什麼,怎料到他的辦公室裡面還有其他的人,他不認為一個小女巫能聽他說的那些秘密。他拿起紅茶杯子輕抿了一口,腦袋裡面不停的想著些對策,忽然聽到絲黛兒問道:“洛哈特教授,你帶的東西呢?還是說那只是一個幌子?”

  “是的,當然。我只是有些話想和西弗勒斯說。”洛哈特回答道,但馬上他就察覺出不對勁了,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吐真劑?”

  “西弗勒斯?叫得真親熱。”絲黛兒一臉探究的看著斯內普:“我想洛哈特教授是在自作多情嗎?還是今天他吃了迷情劑?”

  洛哈特的臉已經變得有青又白了,似乎從沒有過的狼狽,那杯紅茶裡面除了微量的吐真劑以外還加了其他的東西,他的手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斯內普疑惑地看著絲黛兒,又轉頭過去看著洛哈特的臉,“你想說什麼?我不認為我們的交情有多麼好。”

  洛哈特極力的忍住將要吐出的單詞,但是藥劑的力量還是讓他老老實實艱澀的開口:“我,我…我想告訴西弗勒斯……現在必須離開英國…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斯內普皺起了眉頭,無數的念頭在他的腦子裡轉了又轉,總也不明白洛哈特話裡的意思,這個圓滑的傢伙像是不知從哪個地方得知了黑魔王歸來的蛛絲馬跡,可是自己有的何德何能讓他跑來向自己告知??

  “為什麼?你是知道些什麼了嗎?”斯內普決定步步緊逼,弄清楚這個男巫的真實意圖,“我的安危…與你有什麼關係?”


☆、83加入我的一方,yes or no

  話說吉德羅‧洛哈特這個人,大家都知道他的那一大串和他的人一樣閃閃發亮的頭銜“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勛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可惜他的真正來歷卻是連最優秀的記者都打探不到。

  因為即使廢材到了極點,吉德羅‧洛哈特依然是一條深蘊隱藏之道的冷血動物,況且他也不是看上去那麼廢材。

  大家都知道,巫師界以煉金出名的就是煉制了魔法石的尼克‧勒梅,他活了600多歲。雖然現在沒人知道他在哪兒,是否還活在世上,但是能以自己的成果讓生命延續了幾百年的時間,這的確是了不起的傑作。

  於是在一個著名煉金學家的巨大光輝下,完全可以掩蓋同時代家學淵博、謹慎低調的另一些對此工藝鑽研頗深的家族。洛哈特家…當然不是。那些與尼克‧勒梅同時期的家族經過了幾百年的變遷,早就凋零的凋零、沒落的沒落,現在算來,還真找不出來一個了,只是一些煉金筆記、魔法物品什麼的,倒還流傳了一些。

  這些珍貴的物品當然是炙手可熱的的金蛋蛋,想得到它們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情。所以為了幾本魔法筆記和罕見的珍貴材料而送了命的老洛哈特夫婦也算死得其所了,他們至少將這些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回了洛哈特家才與世長辭的,可憐當時的吉德羅才剛剛進入霍格沃茲讀書。

  一個失去雙親的小貴族家的兒子在黑魔王風頭正盛的時期需要怎麼做呢?已經進入被稱為“食死徒後備營”的斯拉特林學院的金髮小美人兒就只能把全身露在外面的華麗的鱗片像變色龍一樣融入斯萊特林牆壁的顏色之中,低調做人。這個時候他也就認識了也是非常低調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在斯內普一二年級的時候,他混血的出身和貧困的家庭現狀讓斯萊特林一群眼高於頂的小毒蛇們非常排斥。內心敏感的他不願意看這些人的白眼,就習慣性的游移在斯萊特林的外圍。

  對洛哈特來說,那時候的斯內普不過是個自卑、陰沉、髒兮兮油膩膩的混血小子,三五不時的就會被高年級的學生惡整。相比之下洛哈特還掛著個純血世家的名頭,衣食無缺,只要不犯在別人手裡,就把他當隱形人了。哪裡比得上斯內普幾乎每天都分外刺激的校園生活呢?

  不知道這是一種同命相連還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想法,洛哈特對斯內普有了異樣的情緒——這源自於他幾乎每天都觀察這位並不相熟的學長的一舉一動——可是當時的現狀是斯內普因為一個麻種女巫和格蘭芬多的劫道者四人組鬧得不可開交,黑魔王又大量的在霍格沃茲裡收攏年輕的食死徒。

  所以洛哈特只有龜縮裝成一個實力平庸的大少爺,用他那張其實還算不錯的臉勾|引些小女巫圍在他的身邊當幌子。一畢業就離開了英國,選擇了一樣體面又不帶任何政治偏向的工作——寫小說。他游走在世界各地,時不時的冒個泡出來,除了表明他的確不在英國混黑幫以外,也漸漸用他的閃亮白牙和漂亮皮相獲取了越來越多的美名。

  即使很抱歉他書的內容都是聽別人轉述、然後消除他們記憶的方式得到的,但這表明洛哈特這些年的實力已經非常出色,畢竟從來沒有人找上門去理論。

  出了名,風頭也足了,而且深受上到八九十,下至七八歲的女性|愛慕,洛哈特還是沒有結婚的想法。蛇類的情緒都是藏在心裡的,有時候可能連他們自己都不明白。只是洛哈特有意無意的收集從英國來的消息,探聽那個人的情況,終於察覺到自己必須了(讀:liao)了這個心結。想著自己這些年來製作的煉金物品,加上不算弱的實力,那麼在黑魔王真的出現之前,從霍格沃茲打劫個人應該不難吧……

  於是以花孔雀出場的吉德羅?洛哈特成功的忽悠了鄧布利多,入駐霍格沃茲,謀劃著該怎樣行動,怎樣脫身……卻沒有想過現在的斯內普已經不是自己以前認識的,只有魔藥學出眾其他毫無閃光點的窮小子了。更沒有想到這位已經得到魔藥大師稱號的斯萊特林還有一個實際年齡遠遠大於表象的囂張學徒。

  聽著洛哈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梗咽著說完,絲黛兒睜著水汪汪的眼睛以極其誇張的聲音感嘆道:“噢,多麼堅定的毅力、多麼隱忍的感情!洛哈特教授,我真是…真是……”絲黛兒在也裝不下去了,仰頭倒在了沙發上,笑得全身都在顫動。

  斯內普的臉幾乎全黑了,身上的寒氣震得茶几上的杯子瑟瑟發抖,他的眼睛裡已經是一片空洞茫然,習慣性地用起了大腦封閉術。

  “西弗勒斯,哈哈哈哈,西弗勒斯,你想把他怎麼樣?”絲黛兒捂著肚子笑道,看著苦著一張臉的金髮男巫,又忍不住的笑癱在了沙發上。

  “Well,那麼說說看,你會怎樣綁架我的魔藥大師呢?”魔藥辦公室的書房門前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黑髮的男巫,他有著天神一樣俊美的輪廓,白楊樹一樣挺拔的身姿,那身平淡無奇的黑色長袍穿在他的身上,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從他那兒移開似的華貴。

  “Lord,您來了。”斯內普馬上站了起來,讓在了一邊,將洛哈特完全暴露在黑魔王的視線裡。

  洛哈特的臉剎那間慘白,他不會不知道一個食死徒稱之為“Lord”的人是誰,可是他現在依然全身無力地倒在那兒,吐真劑的作用也依然在持續著。

  “我…我做了一個戒指……它可以隔絕魔力…包括那個…標記,我…找人試過,我……”再結結巴巴,洛哈特也把該說的都說了出來,急得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流。

  “有這種東西?”絲黛兒來了興趣,“說說具體的,你有把握讓西弗勒斯戴上這個嗎?即使戴上了,你又怎麼說服他和你離開?”

  洛哈特的臉奇怪的漲紅了,五官扭曲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不過藥物的威力是巨大的,他只得一一說出來:“我想進入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將戒指偽裝成他常用的魔藥材料,在上面設一個觸發性的魔咒,一但西弗勒斯接觸到戒指,就自動戴上去。這個戒指不但是隔絕外來的魔力,也能抑制巫師本身的魔力。那樣……”說到這兒,大家就都明白了,這個金髮巫師是想先制住斯內普,再想辦法將他帶回去。

  斯內普早已經氣得七竅生煙,如果不是黑魔王到了,他就想對著這個自作多情的白痴用上幾個惡毒的魔咒。但顯然Voldemort對這個其實有點本事的巫師有了招攬的意思。

  “吉德羅?洛哈特,我很抱歉我的魔藥大師不能就這麼交給你。”Voldemort緩緩地踱過來,邪魅的黑眸閃著狠厲的光芒,“你要知道你的情況不妙,我不會允許有人將我的消息說出去。”

  洛哈特的表情已經僵住了,臉色死灰死灰。他的嘴張了張,一個單詞也說不出來,但神情急躁中帶著難以說出的恐懼,在他面前的人是本世紀最讓人害怕的黑巫師,他的殘忍、他的瘋狂、他的欲|望!!全都是旁人無法想像的!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人可以爭辯什麼,連乞饒都是難以實現的夢想。

  “鑒於你還有用處,”Voldemort話鋒一轉,“你需要付出一個牢不可破咒來消除我對你的擔心,而且還要在這一年任期結束後加入食死徒。”他緊緊地盯著洛哈特的臉,不容置疑的告訴他,這是生與死的選擇。

  只要是聰明人,這個時候就明白應該作何種選擇的,洛哈特也不例外。

  【小劇場

  Voldemort:斯內普,你去和洛哈特發誓,我作為見證人。

  斯內普:Lord,這好像是您與洛哈特之間的協議吧……為什麼要我去?

  Voldemort:他配和偉大的黑魔王定下契約嗎?

  斯內普:那麼絲黛兒也可以的。

  Voldemort:黑魔王的伴侶也不是這個小人物可以覬覦的!

  斯內普(那麼我就可以了呢????無限怨念中)

  注:牢不可破咒雙方要相互跪下,各伸出一隻手緊緊相握。這個姿勢很曖昧的啊!!SS,你還是被洛哈特吃了豆腐啦!!


☆、84鄧布利多,接招吧

  幾個格蘭芬多一邊嚼著沒有吃完的薯條一邊走出禮堂,他們正在聊著最近火熱的魁地奇賽事。

  “嘿,拉文克勞有了一個新的找球手,是那個東方姑娘,她之前只是個替補,我實在想不到她的飛行技術這麼好。”格蘭芬多最近一次的比賽輸給了拉文克勞。

  “是啊,格蘭芬多有好幾年沒有得到冠軍了,韋斯萊雙胞胎是好的擊球手,卻不是好的找球手。”另一個獅子也耷拉著腦袋。

  “不如去找羅恩,也許訓練一下也可以勝任的,他們一家的魁地奇都打得不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提議,“我去問問他在哪兒!”獅子的行動力都是十分迅速的,他飛快地跑進禮堂,到了兩個長得一摸一樣的紅髮獅子面前。

  “喬治,你的弟弟呢?”他問道。

  “我不是喬治,我是費雷德。”

  “不不,你是喬治,我才是費雷德!”兩個紅法獅子又開始一搭一合。

  “停下!無論你是誰,快告訴我羅恩在哪兒?”與雙胞胎同年的獅子已經免疫了他們的胡攪蠻纏,直奔主題。

  “你是說羅恩?”雙胞胎之一怪叫道。

  “他真不幸,…”另一個顯得十分悲痛。

  “最近他似乎得罪了梅林,…”前面一個嘆了口氣的說。

  “於是每天事故不斷…”另一個再接下去。

  “我們可憐的小弟弟..”前面一個高聲叫道。

  “只能呆在醫療翼裡面…”另一個抒情似的感嘆。

  “和那兒的床相親相愛!!”兩人合音,終於把話都說完了。

  一群格蘭芬多的學生一下子焉了,魁地奇什麼的,那就算了吧。只希望今年救世主納威能為他們多加點分,這學期的學院杯才是重點!

  站在禮堂另一邊的絲黛兒瞥見了獅子們的鬱悶,他看看仍舊慢條斯理用著午餐的小龍,似乎自言自語的說:“那個韋斯萊可真不幸。”

  德拉科轉過半邊臉對著他的朋友,用一種奇怪的腔調說話:“我想他不僅是得罪了梅林。”還得罪了我。

  絲黛兒悶悶的笑了起來。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或許能讓格蘭芬多贏得學院杯的救世主納威‧隆巴頓就失蹤了,與他一塊失蹤的還有同年級的赫敏。就在三樓的一個拐角處,被石化了的皮皮鬼僵硬的掛在一個壁燈上,旁邊還有一行血淋淋的字“與我為敵者,他的屍骨將永遠埋在密室裡。”

  霍格沃茲被迫全部停課,絲黛兒無所謂的往回走,“還不知道要停課多久呢,回去睡覺吧。”他這樣說著。

  “你…不怕嗎?”德拉科的臉色蒼白,或者說幾乎每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臉上的神情都有些異常。

  “什麼?”絲黛兒轉過頭,“我應該怕什麼?他的敵人不是救世主嗎?”

  德拉科這才想起其實絲黛兒算是斯萊特林中較為安全的一個了,至少他的長輩沒有一個是食死徒,他的根基也似乎在國外。絲黛兒的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悄悄的說:“別擔心,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

  “你知道什麼嗎?”聽出絲黛兒話中有話,德拉科不由得追問道,焦急和恐慌讓他失去了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應有的含蓄與矜持。

  “我什麼都知道。”絲黛兒朝他神秘地笑笑,繼續向地窖走去,卻沒有進入宿舍的門,而是向魔藥辦公室去了。

  “教父不在裡面,你忘了他剛才被鄧布利多叫到教員會議室了嗎?”德拉科幾步跟上去,懷疑又莫名其妙的看著像是變成怪獸一樣的絲黛兒,他今天怎麼這麼讓人捉摸不透?

  “【美麗的小姐,我想進魔藥辦公室去。】”

  絲黛兒口中說出的不是人類語言,德拉科愣了一下,就聽到魔藥辦公室門上的美杜莎用同樣的語言嘶嘶的說了句什麼,並且立即開了門。

  “你,你…你會……”蛇語?小鉑金貴族張大了嘴,一隻手指著絲黛兒半天不知所措。腦袋裡不停的在嗡嗡作響,飛快的化一為二、化二為萬物:‘會蛇語等於是斯萊特林的繼承者(小龍心中的那個念頭當然是巫師們對蛇老腔和斯萊特林慣有的聯繫了);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等於他可以打開傳說中的密室;可以打開密室等於可以放出蛇怪;再等於前段時間石化事件的凶手。’如果聯繫到今天在三樓走廊上寫的那些字,德拉科看著絲黛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黑魔王(吃了複方湯劑的)一樣。

  沒有管小馬爾福驚詫得找不到北的樣子,絲黛兒一把將他拉進房間,關上門。德拉科呆滯的看著絲黛兒掠過他的身側,走到一個背對著他們的單人沙發前——那裡坐著一個成年的男巫,德拉科只看見他黑色的頭髮和後頸露出的白色村衫領子——用他一向不怎麼正經的口氣說:“Voldy,我們該去準備了。”

  絲黛兒叫那個人Voldy??

  德拉科從來沒有體驗過在這麼壓抑的環境中的情形,他連連退後幾步,靠在牆上看著自己的好友熟稔的和那個巫師交換了一個吻,笑吟吟地朝自己看過來。

  昵稱叫做Voldy,和會說蛇語的絲黛兒這麼親近,連克拉布和高爾都猜得出這個人是誰!

  本世紀最凶殘的黑巫師就在他的面前,畢竟還是一個孩子的小馬爾福怎麼可能還能鎮定自若??

  Voldemort轉過頭看了看幾乎貼在牆壁上的小馬爾福,眼神落到絲黛兒的臉上:“盧修斯的兒子?”

  “是啊。”絲黛兒絲毫沒想過對面的小馬爾福心中的震撼幾何,毫不貴族的朝他揮揮手:“德拉科,如果有人找我就幫我掩飾一下吧。我給你的那個掛墜盒不能拿下來,它可以保護好你的大腦。”

  “走了。”Voldemort沒有再看德拉科一眼,牽了絲黛兒的手走向地窖的書房(傳送陣就在那兒),隨著他口中嘶嘶的聲音,兩個人已經消失在了地窖辦公室。

  德拉科順著牆壁緩緩的滑落在地上,這才發現全身就像一隻軟綿綿的鼻涕蟲。幾分鐘之後,他才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掛上一貫的高傲神情。現在他即使心裡依舊慌亂不已,但是沒有了之前的恐懼。看絲黛兒的樣子應該和黑魔王非常熟悉,他帶自己來這裡,顯然表明了自己的父親已經選擇了陣營。德拉科快速的離開地窖辦公室,他可不會忘了,有一個任務需要他完成呢。

  【小劇場

  斯萊特林的級長維克多?諾科按照院長的指示再一次到各個房間清點人數,這個時候他從女生的級長那裡得知了絲黛兒沒在房間的消息,所以他就來到德拉科的房間門口想向他詢問。

  維克多?諾科:你知道西貝爾小姐在什麼地方,身為一個斯萊特林,這種時候還在外面亂跑嗎?

  德拉科這個時候雖然臉上恢復了平時高傲的假象,心中還有些心不在焉的,鬼使神差的想到回來的時候絲黛兒的一句話“還不知道要停課多久呢,回去睡覺吧。”於是順口回答:他還在睡著呢。

  維克多?諾科(一臉便秘的神色):那麼……打攪了……

  德拉科(這個時候才忽然驚覺):……客,客氣了……

  第二天,絲黛兒辦完事情回到宿舍,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吃飯的時候看著朝他看過來的各種眼神,疑惑地湊到德拉科的耳朵邊問道:“哎,怎麼回事?他們好像都怪怪的?”

  德拉科(一臉菜色的想到了絲黛兒和黑魔王接吻的情形和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緋聞):……不,不知道……


☆、85找尋密室

  眼角抽痛的從牆上血淋淋的單詞上移開,鄧布利多臉上已失去了作為偽裝的和藹笑容。這件事,十有八九是那個他幾乎看著成為黑魔王的孩子做的,你的手…已經伸進霍格沃茲了嗎?因為發現得不及時,這個消息被幽靈和早起的孩子散布到了整個學校。當然,這讓他們恐慌。

  “通知所有的教授到教員會議室集合。”鄧布利多吩咐和他一塊兒發現情況的管理員費爾奇,“讓各個學院的學生都停課,回到他們的宿舍裡,沒有允許都別出來。”這件事,他還不願意波及到孩子們。

  “又出事了,”他對著房間裡沉默不語的老師們說,“納威‧隆巴頓和一個格蘭芬多的女生被怪獸擄走了,直接帶進了密室。”

  弗立維教授發出一聲尖叫,斯普勞特教授猛地用雙手捂住嘴巴臉色蒼白的看著鄧布利多。斯內普緊緊地抓住一把椅子的椅背,問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鄧布利多緊緊的皺著眉說:“我們應該馬上找到密室,盡快救出他們。”

  “可是…誰會知道斯萊特林的密室在哪兒?”麥格教授失神的問道,被擄進密室的人是巫師界的救世主,萬一他有什麼三長兩短,那麼英國巫師界將會陷入無限的頹廢中。

  教工休息室的門又一次被重重撞開了,洛哈特一臉笑嘻嘻進來了:“對不起——打了個盹兒——沒錯過今天的會議吧”

  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其他老師都以一種可以說是仇恨的目光盯著他,斯內普更是向前跨了一步。

  “解決問題的人來了,”他說,“就是這個人。洛哈特,兩個學生被怪獸抓走了,被帶進了密室,其中一個還是你最喜歡的救世主。你展示能力的時候終於到了。”

  洛哈特的臉色刷地變白了。

  “是啊,吉德羅,”斯普勞特教授插進來說,“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你完全清楚密室的入口在哪裡嗎?”

  “我——這個,這個,我——”洛哈持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開玩笑…開玩笑的…”

  “你不是告訴我說,你有把握知道那裡面的怪獸是什麼嗎”弗立維教授也插話說。

  “我——我說過嗎?我不記得…” 洛哈特連連搖頭

  “我當然記得你說的話,你說你沒能與怪獸較量一番,很是遺憾。”斯內普說,“你不是還說,整個事情都被搞得一團糟,應該從一開始就放手讓你去處理的嗎”洛哈特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些板著臉的同事。“我…我真的從來沒有…你們大概是誤會了…”

  “那麼,吉德羅,我們就讓你去處理吧,”麥格教授說,“今晚正是你大顯身手的絕好機會。我們保證不讓任何人來妨礙你。你可以獨自一個人去對付那個怪獸。現在終於放手讓你去幹了。”

  洛哈特絕望地左右張望,但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替他解圍。他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英俊瀟灑了。他的嘴唇哆嗦著,臉上沒有了往常那種露出晶亮牙齒的微笑,顯得下巴癟癟的,一副枯瘦憔悴的模樣。

  “洛哈特,我記得你在萬聖節那天對我說了些什麼蜘蛛搬家了、什麼小心夜路啊?你還敢說你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怪獸嗎?”斯內普不懷好意的看著一臉無辜的金髮男巫。

  “怎…怎麼會呢?我…真的…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洛哈特心慌的掩飾自己破綻百出的表情,如果不是對這個傢伙的底細心知肚明,連斯內普都會被他剛才的表演迷惑。

  “洛哈特教授,請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凌人的氣息讓金髮男巫幾乎退到了牆角。“這關係到巫師界的將來!”

  “我…我……”洛哈特已經被鄧布利多忽然轉變的態度嚇傻了,結結巴巴的吐不出半點字語。

  鄧布利多半月眼鏡下的藍色眼眸閃過一道冷厲的光芒,找到密室的時間早一分鐘,納威生還的機會就多一點兒,魔法界現在還不能損失一位救世主!!

  “攝魂取念。”鄧布利多對洛哈特舉起了魔杖,強勢的在他的腦子裡翻找他想要的資料。有了,他從洛哈特的記憶裡面看到了一條巨大的蛇尾,洛哈特似乎悄悄地跟在後面,看著這一隻龐然大物消失在了一樓的那個被封閉了五十年的女漱洗間。(其實這是伏地魔故意放出蛇怪讓洛哈特看了幾遍讓他的大腦記下來忽悠鄧布利多的)

  五十年前?鄧布利多猛然想起那個時候發生的一起死亡事件,霍格沃茲在貴族壓力下差點關了門。最終那個孩子指控了偷偷養了一隻八眼蜘蛛的海格,在找不到其他凶手的情況下,前任校長阿芒多?迪佩特迫於壓力將罪名安在了半巨人的身上,開除了他的學籍、折斷了他的魔杖。自己則經過多方努力以讓他充當守林人的方式留在了霍格沃茲。

  這樣聯想起來,五十年前也是湯姆放出了蛇怪嗎?鄧布利多掃了一眼因為自己剛才對洛哈特使用攝魂取念而目瞪口呆的教授們,說:“情況緊急,我們得趕到一樓去。”說著領先走了出去,教授們遲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會議室裡就留下了因為被查看記憶而感覺噁心嘔吐的吉德羅?洛哈特,不過仔細的看他的表情,可以在他的眼睛裡面看到一絲的自得。

  教授們沿著最近的一道樓梯下去,走過牆上閃著那些文字的昏暗走廊,來到哭泣的桃金娘的漱洗室門口。哭泣的桃金娘正坐在最裡面的一個抽水馬桶的水箱上:“噢,今天是怎麼啦,這麼多人來到我這兒,噢!還有男人?你們不知道這裡是女漱洗室嗎?”說著,她就尖叫了起來。

  “請不要驚慌 ,我們是想要問你一些問題。”鄧布利多揮揮魔杖讓她安靜了一點兒,繼續說:“我想知道你當時是怎麼死的?”

  桃金娘的整個神態一下子就變了。看樣子,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樣一個讓她感到榮幸的問題。

  “哎喲喲,太可怕了,”她津津有味地說,“事情就在這裡發生的。我就死在這間廁所裡。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奧利夫洪貝嘲笑我戴著眼鏡像四眼狗,我就躲到這裡來了。我把門鎖上,在裡面哭,突然聽到有人進來了。他們說的話很滑稽。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種語言吧。不過最讓我感到惱火的是,我聽見一個男孩的聲音在說活。於是我就把門打開,呵斥他走開,到自己的男生廁所去,然後——”桃金娘自以為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臉上容光煥發,“我就死了。”

  “怎麼死的”鄧布利多追問道。

  “不知道,”桃金娘神秘地壓低聲音說,“我只記得看見一對大得嚇人的黃眼睛。我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抓了起來,然後我就飄走了…”她神情恍惚地看著在場的每個人 “後來我又回來了。你知道,我一心要找奧利夫洪嘆算賬。哦,她非常後悔當初嘲笑我戴眼鏡。”

  “看來就是這裡沒錯了。”鄧布利多推推眼鏡,說:“大家找一找,看看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喂喂喂,你們怎麼都進來了!!”桃金娘大聲的叫著,不過沒有誰理會她,教授們在小小的房間裡仔細的檢查,終於發現了一個擰不開的蛇形花紋的水龍頭。

  “這個就是進入斯萊特林密室的開關了嗎?要怎麼樣才能啟動它呢?”弗立維教授說。

  鄧布利多想到了什麼,臉色更加不好了,他說:“既然斯萊特林的密室這麼多年都沒有人發覺,那麼可以打開它的一定是擁有斯萊特林獨有的方法,我想,那應該是蛇語。”

  “蛇語??”所有人都愣住了,這下子應該怎麼辦?

  “福克斯。”鄧布利多喚出他的寵物,“你去看看,如果情況允許,盡快把孩子們救出來。”現在就只有能穿梭空間的鳳凰有一點兒希望能帶出納威了。

  福克斯低低的鳴叫了一聲,不見了蹤影。


☆、86鳳凰計劃

  在斯萊特林的寵物室裡,絲黛兒和Voldemort已經等了十幾分鐘了,地面上盤著的蛇怪嘶嘶的吐著信子,一雙金黃色的眼睛就像兩隻燈泡。納威和赫敏倒在一個角落的地上,只不過赫敏是因為過度被使用奪魂咒而導致的精神傷害;納威則是被打暈的。

  在這個事件裡,絲黛兒和Voldemor都認為納威‧隆巴頓身上最好不要留下魔法痕跡。所以現在他即使昏迷不醒,手和腳都是被綁得緊緊的,眼睛也被蒙了起來。額頭上被拖拖拉拉拽進這裡時磕破的傷口還在滲著血。就算他醒了,一時之間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兩人都施了幻身咒和無聲咒,在這場“認主儀式”中,因為要讓在不久後就會甦醒的納威‧隆巴頓“聽”到鳳凰大戰蛇怪的過程,所以這裡不能出現另外的人的聲音。

  “唧——”一聲長鳴,金色的鳳凰就出現在了密室裡,它沒有注意倒在地上的學生,面前憎惡的宿敵把它的注意力牢牢的吸引住了。它再次高叫了一聲,就向蛇怪撲了過去。

  一蛇一鳥瘋狂大戰,當是勢均力敵。不過蛇怪雖然老邁,再怎麼也活了這麼久,加上體形龐大,每每一片蛇鱗都豎立起來,把密室裡原先引來作為蛇怪嬉戲的寒潭水濺得四散飛射;而福克斯屬火,在這個陰寒的地界已經不占地利,加上初次面對如此強敵,幾次衝鋒之後就有些疲態顯現了。

  ‘出手吧。’朝Voldemor使了個眼色,兩人都舉起了魔杖,像福克斯施放增益魔法和治療魔法。

  紫杉木,代表死亡、恐懼;冬青木,代表重生、希望。屬性相反的兩支魔杖相互彌補,和同是福克斯尾羽的魔杖內芯相結合,便出現了更加奇異的景象。

  兄弟魔杖之間不能夠相互攻擊,否則一方就會出現閃回咒;可是當兄弟魔杖共同禦敵的時候,出現的就是取下兩隻尾羽涅?前的那隻鳳凰虛影——也就是福克斯的前身!!

  (話說鳳凰浴火重生,會認第一個看見的人為主人。所以可以認定它涅?前後雖然形體一樣,但記憶和意識都不同。Voldemor和絲黛兒他們的魔杖內芯是福克斯上次涅?前取下來的,所以福克斯會對虛影中的鳳凰產生好感,它認為這是它的父輩)

  福克斯欣喜的鳴叫了一聲,那鳳凰虛影剎那間與真實的鳳凰重疊,讓它的身上幻化出一團緋紅的火焰。

  它的力量更強了!福克斯已經感覺到自己之前的疲勞一掃而空,全身就像是沐浴在自己母親誕生它時的火焰中。福克斯感激的看了一下已經現出身形的兩個巫師(Voldemor是用薩拉查的身體重塑的實體,福克斯不會將他和以前的Voldemor混在一起的),又朝著蛇怪撲了過去。

  很好,這次的戰鬥沒有任何懸念,因為福克斯攻擊的同時,Voldemor和絲黛兒利用契約對蛇怪的壓製幫了它一把。

  “轟——”蛇怪終於倒了下來,震動的地面讓昏迷中的小巫師“嗯”了一聲。福克斯飛了下來,親熱的停在了絲黛兒肩上,用它的頭磨蹭著女裝的少年,又飛到Voldemot的手臂上,不過顯然Voldemor對這隻現在還屬於鄧布利多的鳳凰沒有好感,偏過了頭避開它的接觸。

  福克斯低低的叫了一聲,飛到了地面上,頓時一簇緋紅的烈焰將它的身體完全淹沒——它已經不能夠再支撐下去了,原本它就會在近段時間涅?的。絲黛兒透過火焰看到鳳凰認同的眼光,與Voldemor走上前去,金紅色的美麗鳳凰化作了一隻灰撲撲的雛鳥,眼珠子滴滴轉著看著兩個巫師,茫然中又帶著欣喜。

  兩人割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它的身上。兩條虛虛的線分別連在了福克斯和絲黛兒、福克斯和Voldemor身上。

  “成了。”絲黛兒心靈傳音給Voldemor。

  “親愛的,鄧布利多要哭的。”Voldemor懶洋洋的回話。

  (我是納威視角的分割線……………………………

  頭…好痛……

  這是納威醒來的第一個想法。

  他動動身體,噢,也痛得要命。眼睛看不見,是被…擋住了嗎?他緩慢的回憶昏迷之前的事情。是了,是格蘭傑,那個在格蘭芬多不怎麼討好的女生邀他到一樓談些事情——這個女生雖然性格不好,但作為一個二年級的小巫師來說非常優秀,拉攏她對自己有好處。所以納威不吝嗇於給她幾個笑臉——然後她忽然舉起一本厚厚的書砸了下來,自己就沒了記憶了。

  那麼,她是要幹什麼?一個麻瓜血統的巫師,會對自己做什麼事?這有點不可思議。

  納威掙了掙,好吧,被綁得十分結實,連挪動一下都沒有餘地。他安靜下來,旁邊似乎有什麼聲音。

  噢,他聽到鳥類呼扇翅膀的聲音了,它朝自己飛來,啄著自己腳上和手上的繩子。很好,已經鬆開了,他稍微活動了一下就將眼睛上矇著的黑布摘了下來,立刻看見鄧布利多的鳳凰在一團火焰中變成了一隻又小又醜的幼鳥,然後就聽到不遠處什麼機關“啪”的打開,不一會兒功夫,幾個成年巫師就聚集到他的身邊。

  (納威看見的和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用高級變形術做到的,在假鳳凰涅?之後,Voldemor他們就藉著鳳凰涅?的火焰將真的雛鳥留在了原地,照成是納威第一個看到幼鳥的假象。鄧布利多肯定糾結了,他還不能幹掉納威,也無法讓剛剛涅?的鳳凰再重生一次)

  “納威‧隆巴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鄧布利多笑咪咪地看著仍坐在地上的男孩兒,眼睛快速的閃過一道寒光。

  “不,我是說…我才解開自己臉上的布條,就看見……福克斯變成……那樣了。”納威結結巴巴的回答,臉上全是難辨真偽的慌亂。

  “那麼之前呢?這個同學你認識嗎,她怎麼在這兒?”斯內普教授將躺在另一邊的女孩兒漂浮了起來,他剛剛向她施放了一打探測魔法,現在臉色陰沉得和他的坩堝一樣了。

  納威只得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眾教授看看被施了奪魂咒的赫敏,又看看已經被蛇怪毒液侵蝕了的裡德爾的筆記本和直挺挺躺在地面上死僵了的蛇怪,心裡似乎有了點兒數。

  幾天後的早餐時分,鄧布利多宣布了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兒納威‧隆巴頓一個人消滅了最近造成一系列石化事件的始作俑者蛇怪的消息,並為格蘭芬多加上兩百分的作為獎勵。這個消息讓格蘭芬多的學生振奮不已,誰都沒有理會這件事情的另一個無辜的女孩兒因為魔法傷害被送往聖芒戈的事情。

  “你…”德拉科湊近絲黛兒想要說話,又不知道應該用什麼稱呼,糾結了半天才說:“西貝爾…大人……這次……”你和那個人的計劃是失敗了嗎??

  絲黛兒儀態優美的用完了早餐,對他說:“不,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

  當晚絲黛兒將已經長大的鳳凰召到身邊給德拉科看的時候,小馬爾福張著的嘴幾乎要吞下一隻老鼠了。他這才明白絲黛兒讓鄧布利多吃了好大的虧,相比之下毫無用處的學院分與一隻忠貞的鳳凰,誰都可以分清兩者的差異。

  (魔法界的鳳凰好像長得挺快,幾天就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了)


☆、87過渡的一章

  坐在自家的大廳裡,德拉科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絲黛兒‧西貝爾,疑是黑魔王情人的某個類格蘭芬多正懶洋洋的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捧著一杯紅茶有一口沒一口地品著。相對比的,就是自己和自家爸媽巍然正坐的身姿。

  這種模式看上挺眼熟的,父親和母親上學期暑假時就這樣,那麼他們應該比自己早知道絲黛兒和…那個人之間的事情…了…

  德拉科在心裡不雅地翻了個白眼,他倒對父母的隱瞞並沒有任何不滿,比起隱瞞,這種驚悚的事情只會讓人心臟驟停。

  “嘿,怎麼都不說話,怪悶的?”絲黛兒不知何時挨到德拉科身邊,輕聲在他耳朵邊說話。黑色長髮的碧眼少女(絲黛兒依然是女孩兒裝扮,也沒有讓更多的人知道他的性別,包括德拉科)依偎在金髮男孩兒的身邊,看上去是十分養眼的畫面。但鉑金夫婦卻是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眼睜睜的看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自家的繼承人似乎和未來的黑暗公爵夫人過分親密了啊!他們可不敢想像黑魔王妒火大發的情景。還是…找個機會私下和兒子談談吧,盧修斯‧馬爾福不華麗的皺著眉,強忍住不斷抽痛的額角。

  不過小馬爾福也立即察覺到了不妥,他連忙拉開了起碼一尺的距離,吞吞吐吐的說:“不,不…我是說…您…想問些什麼……”

  然後小馬爾福看見絲黛兒對著他明明白白的翻了個白眼(不是暗中的),極其不華麗的。“喂,我說我們不是朋友嗎?”絲黛兒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可憐兮兮的,“我在斯萊特林已經夠受排擠的了,如果你也不理我,那我可憐一個可以說的上話的人都沒有了……”

  ‘你是不想和那些蠢貨交流吧,’德拉科一邊暗中腹誹著,一邊說:“怎麼會呢?西貝爾大人,只要黑魔王大人向他的僕人們稍微透一點兒風,您會是斯萊特林最受歡迎的人!”

  “那多沒意思!”絲黛兒偏過頭去,“我還想在事情全面揭穿之後看看他們的表情呢,那一定有趣極了。”說著,還讓人不明就裡的微笑。

  德拉科黑下了臉,他想了起來,在進學校之前絲黛兒裝得惟妙惟肖的身份尷尬的、家族沒落的小女巫,那個時候的自己還對他甩了好幾次臉色,在第一學期末的時候關係才緩和了下來。想到這裡,德拉科的臉刷的變得慘白。

  “怎麼了?你看上去不對勁啊?”絲黛兒伸手就要摸摸德拉科的額頭。

  “不,我沒什麼!”德拉科連忙換上一個假笑,現在他真的對自己接受了十幾年的貴族教育感到十二分的感謝,至少這個表情他做了這麼多年,非常自然且快速的掩飾了心情。看來要適應自己的好友變成自家老爹的上司,需要的時間還挺多的。

  無趣的看了看小鉑金貴族一眼,絲黛兒跟馬爾福家主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向書房的方向走去。他到馬爾福莊園已經一個月了,Voldemort也已經出去了一個月。是的,黑魔王現在十分忙碌,召集舊部、謀略策劃,以及用新的管理模式組建食死徒高階成員——這些很費功夫,唯一知道一點兒馬爾福家主也因為仍舊在執行黑魔王上一個命令而不得脫身。

  絲黛兒不想也不會去幫忙,對於周旋於古老貴族之間的Voldemort,他不是個適合御下的人選。前世商場上的爭鬥無非是利益的角逐;公司裡的員工也無非是薪酬待遇。儘管作為冼星繁的前世他設計逼死逼走了覬覦他資產的族人,但無論如何,他與這些人之間沒有誰統治誰、誰掌控誰的關係。這種固有思想,到現在絲黛兒還沒有辦法轉變過來。說到底,他身上沒有所謂的“王者氣質”。

  他他喜歡扮豬吃老虎不錯,這源自於絲黛兒對任何事情都小心謹慎。在策劃的任何事情沒有揭露之前,他一向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大大咧咧、沒有架子、尊重別人也讓他們忽略自己。長期以往,連絲黛兒也弄不清楚這樣的自己是不是真實的他。

  無論是張揚無肆,還是原本的冷淡陰漠,都不適合做一個領導人。也許這也是絲黛兒當初心念一轉決定幫助Voldemort的其中一個因素吧。自己,還是害怕寂寞的吧,不然躲起來不聞不問,誰還會找到他呢?但那個時候,又有誰會記得他??

  門被打開了,絲黛兒抬頭一看,揚起笑臉招呼道:“嗨,好久不見!”

  “是的,好久不見。My treasure(我的珍寶)。”黑髮男巫唇角微微上挑了十五度,溢出一個蠱惑人心的微笑。

  “【嘶嘶,湯姆,你說的那位紳士呢?】”從Voldemort身後游出一條白色的大蛇,一雙紅色的眼睛四處亂瞟之後失望的說。

  “【他在這兒。】”絲黛兒從自己手上拿下那條變異如尼紋蛇,黑魔王雖然已經用不著它了(原本絲黛兒想用它的肉身作為凝結Voldemort身體的一部分),但是絲黛兒似乎習慣了手上纏著個什麼東西,就留了下來,想不到現在卻讓Voldemort一下子賣給了他的寵物。

  對,那條白色的大蛇就是陪伴Voldemort長大的魔法蛇納吉尼。

  “【嘶嘶,你跟湯姆一樣,都會說我們的語言!!娜娜好高興,又有人可以和我交談了!!】”白色的大蛇扭得像一條麻花,雖然它肯定不知道麻花是什麼。

  “【好了,娜娜,你跟你的紳士聊聊吧,我有些事情要做。】”Voldemort顯然不準備在他的寵物身上多花功夫。

  等到兩條巨蛇都游走之後,Voldemort在絲黛兒身邊坐了下來,“你怎麼不問問我事情的進展?”他說。

  ‘因為我知道你會自己說的。’絲黛兒吐了口氣,乖巧地接住話:“那我現在問可以吧?”

  (畫面:一滴汗從Voldemort後腦勺滴落)

  ‘真不該問他這種問題,不,應該是不應該問他任何問題。’Voldemort在心裡說道,但是他還是繼續掛著那抹魅惑的笑容開口:“我想我的未來伴侶應該可以幫我一個忙,鑒於他的契約人現在沒時間做這個的情況下。”

  “什麼事?”絲黛兒問,他就知道Voldemort單獨找他不會是氣氛輕鬆的約會時間,此時此刻不適宜做這些讓人松懈的事情。

  “我在十天前去了斯萊特林莊園並開啟了它,那裡面太多這時代沒有的物品資料了,我想讓你幫我整理一下,也許不久後會有用途。”Voldemort說。

  “那應該…是個巨大的工程吧…”絲黛兒危險地眯著眼睛,不甘心自己成了苦工還沒有工資。

  “我能相信的只有你,親愛的。”Voldemort臉上表情未變,但怎麼看都會覺得他態度懇切又帶著悲傷,仿佛如果絲黛兒不答應就是天怒人怨的事情。

  這傢伙,在自己面前早就練就了一張毫無尊嚴的厚臉皮了吧,可是卻堪堪抓住了自己的弱點。絲黛兒無可奈何的說:“好吧好吧,我就當是你給我的聘禮了,我去整理也理所應當的。”怎麼說也不能輸了嘴皮子,即使絲黛兒在魔法界沒有娘家(波特家只是和他有個約定)。“無論怎麼說,下一學期我不會操心其他的事。”絲黛兒的兩個學年一個是在忙於為Voldemort補全靈魂;另一個則是繼承學院和重塑身體。下學期,絲黛兒還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

  第二天,盧修斯帶來《預言家日報》上的一個消息,被關在阿茲卡班的,布萊克家族唯一的男丁西里斯‧布萊克越獄了。


☆、88追囚,攝魂怪入駐

  斯萊特林莊園大得出奇,絲黛兒剩下的假期只是把莊園內部的地形:各個房間、儲藏室之類的關鍵地方走了一圈,拿了物品保存室和斯萊特林以及其附屬家族的產業資料(當然是千年前的)的清單,又順了幾本書籍就算了,連下學期需要用的課本都是托德拉科代為買的。

  接連幾天沒有閤眼,所以絲黛兒一上了列車,就在馬爾福家的包廂打起了瞌睡。小馬爾福當然不敢去問他什麼,還讓自己的兩個跟班吃東西的時候小聲又小聲。

  列車行到半路,忽然一滯,德拉科立刻跳了起來,將魔杖抓在手上。那邊絲黛兒因為慣性一下子撲到前面的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問:“怎麼回事?”

  “不知道,列車停了下來。”德拉科回答,他看看窗外,層層的烏雲黑壓壓的覆蓋著地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罩子。風也刮得厲害,似乎還下著雨,。車上的燈在剛才已經全部熄滅,完全看不到外面有什麼。

  “我得去看看。”德拉科在暑假裡已經接到了級長的徽章,七年級的維克多?諾科屬意將自己的頭銜戴到馬爾福的身上,在這種情況裡,小鉑金貴族有去查看的必要,“西…絲黛兒,你去嗎?”有克拉布和高爾在一旁,德拉科不能像在莊園那樣稱呼絲黛兒。

  “好吧,去看看。”絲黛兒掩口打了個呵欠,他那散布著血絲的碧眼已經徹底明亮了起來,不見一絲疲憊。

  過道上也是一片漆黑,德拉科點亮魔杖尖端在前面引著路。一一敲開了斯萊特林們的包廂詢問和吩咐,不少人見到絲黛兒也跟在德拉科後面,當面笑臉依舊,一轉過頭就說些什麼“跟班啦”、“狗腿子”之類的話。德拉科聽得膽戰心驚,卻看見絲黛兒一臉笑嘻嘻的,無所謂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辯解,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沒什麼,德拉科。”絲黛兒語氣平淡,昏暗的閃光看不清楚他的眼睛裡到底是什麼顏色,只聽他說:“好戲都在後面的。”

  德拉科大大的松了口氣,幸災樂禍的繼續巡視,這件事絲黛兒既然有了打算,他當然不會擾了他的興致。未來的黑暗公爵夫人會怎麼戲弄這些沒眼力介的小貴族,這跟他沒有絲毫關係。

  待檢查到斯萊特林最後幾節包廂的時候,幾個人就聽見從後面的車廂傳來一陣驚慌的嘈雜聲,一些年長的學生在挨個兒拍著那些包廂的門,大聲叫道:“安靜!安靜!!”

  德拉科有點兒好奇,因為他感覺到後面車廂更加的陰寒,問道:“我麼也去看看?”

  絲黛兒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聽從了小馬爾福的建議。德拉科才轉過頭向前走去。現在他有些察覺到了,絲黛兒雖然身份非凡,但是卻在他認同的人身邊身心放鬆;信任雖不到十分(沒人可以將信任完全託付給別人的),對於看重的人也不會可以的昭顯他的地位和權勢,就如同真正的朋友之間的相處一樣。即使是前提是因為自己的家世而讓他看重,所以那個時候的絲黛兒也不過是特意的捉弄了一下自己,看了看馬爾福家的笑話就算了。斯萊特林追逐的本來就是利益,任何人對此也無可厚非。這也讓小鉑金貴族感到驕傲,如果沒有傲人的身家,他也會成為將來絲黛兒會清算的一員。於是他下巴揚起的弧度更高了一些,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倨傲。

  幾個人穿過在過道上推推囔囔的小動物們,小心翼翼的向嘈雜聲的源頭擠過去,那兒更冷,德拉科覺得自己身處地獄,陰寒的氣息幾乎要穿透他的皮膚。一團銀色的光亮從那個地方竄出來,帶著不知什麼東西發出的類似深淵女妖的低低的嘶吼,從破損的窗戶倒飛了回去,。馬上,車廂裡的溫度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列車也慢慢的又動了起來。

  “沒什麼熱鬧可看了,我們回去吧。”絲黛兒輕聲說。

  小馬爾福點點頭,問:“你不好奇那都是什麼嗎?”

  “攝魂怪和守護神。”絲黛兒漫不經心的回答:“這沒什麼值得辨認的,聯繫到那個在逃的囚犯,我想你也看得出這種不太受控制的管理員是私自闖入車廂檢查的。”

  “那麼你認為那個守護神是誰的?”德拉科又問。

  絲黛兒翻了個白眼:“別說這些蠢話!”

  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那小小的站台已經結冰了,冷雨嘩嘩地下著。上了夜麒拉的馬車,門就自己關上了,它走得飛快,前方是一對宏偉壯麗的鑄鐵門,兩旁是許多石柱,預端有帶翼的野豬,大門兩旁又有兩名身材高大、戴頭巾的攝魂怪站在守衛著,似乎又有一陣寒潮襲來。

  “見鬼,魔法部幹什麼吃的,這麼久還捉不到那個布萊克。”有學生在咒罵著,看來攝魂怪的確是巫師們都不願意看見的生物。

  德拉科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說話,他徑直走到三年級首席的位置上,看了看絲黛兒拒絕的眼神才坐了上去,又將次席的椅子拉開讓絲黛兒坐下。

  “馬爾福,這是你新收的跟班嗎?”說話的是二年級的霍普柯克,因為絲黛兒二年級時(他一年級)忙於幫助Voldemort熬制魔藥、繼承遺產、策劃蛇怪事件以及為他真正復活忙得不可開交,加之絲黛兒的第一學年末由於大大的得罪了高年級的學生,所以霍普柯克沒能了解一些特別之處。於是看到絲黛兒坐上次席的時候,很為比利安‧普賽鳴不平(大家還記得不這是一年級首席之戰的第二名),故意大聲說道。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是在挑釁馬爾福家的威信嗎?一個小小的霍普柯克家族,在這種場合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霍普柯克遲疑了一下,大聲說道:“看來馬爾福家的確是墮|落了!竟然維護一個小孤女(絲黛兒沒有雙親,只有一個亨利爺爺,還是名義上的),難道他是你的姘|頭嗎?”

  “住嘴!”小馬爾福發怒的站起來,這件事可不能傳到黑魔王的耳朵裡。他蒼白的臉幾乎變成了豬肝色,憤恨的看著霍普柯克和似乎在他身後撐腰的普威特家族的長子、五年級的加格森。

  “別管他們。”絲黛兒淡淡的開口,“和瘋狗計較你總不能咬他一口吧。”他喝著果汁,神色絲毫未變。

  德拉科已經冷靜下來了,坐回到位置上,對絲黛兒說:“你說的很對,沒必要和一些蠢貨交流的。”

  看到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在絲黛兒平淡的話之下恢復了鎮定,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學生不由得四下交換眼色,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這個時候分院已經結束,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歡迎!”他說,蠟燭的光輝照得他的鬍子閃閃發光,“歡迎在新學年來到霍格沃茨!我有幾句話要對你們大家說,其中有一件事是非常嚴肅的,我想不如在你們被這頓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這件事說清楚..”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下去。“它們搜查了霍格沃茨特快專列以後,你們想必都知道了。目前我們學校要接待若干阿茲卡班來的攝魂怪,它們來這裡是為了執行魔法部的公務。”

  他停頓了一下:“它們駐紮在學校這片場地的所有入口,在它們在此逗留期間,我必須說清楚的是,任何人未經允許都不得離開學校。攝魂怪不應該受到玩花招或者偽裝的欺騙——哪怕是隱形衣也不行。”他沒有表情地加上了這一句,絲黛兒眯了一下眼睛,這是在說他。“攝魂怪天生不懂得什麼是請求或是藉口。因此我警告你們每一個人:不要給它們以傷害你們的任何藉口。我指望級長們,還有我們新上任的男生學生會主席和女生學生會主席,你們要保證任何學生都不會和攝魂怪發生衝突。”

  “比較令人高興的是,”他繼續說,“今年,我很高興地歡迎兩位新老師加入我們的隊伍。 第一位是盧平教授,他慨然同意補上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的空缺。”台下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大多是格蘭芬多。至於斯萊特林,沒有人對這個穿著舊長袍的面色憔悴的巫師抱有好感。

  “至於我們任命的第二位教師,”給盧平教授的不太熱情的掌聲消失以後。鄧布利多說,“唔,我遺憾地告訴你們,我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師凱特爾伯恩教授去年年底退休了,以便有更多時間和他剩下的小淘氣在一起。然而,我高興地說,不是別人,而是魯伯?海格來填補他的空缺,海格已經同意在擔任狩獵場看守之外,兼任教師之職。”

  半巨人抹著眼淚,看來他對自己得到的新職位非常滿意。這次格蘭芬多的掌聲更大了一些,他們喜歡這個性格單純的大孩子。

  “好吧,我想重要的事已經說完了,”鄧布利多說,“開始用餐吧。”

  他們面前的金色盤子和高腳酒杯突然之間就盛滿了食品和飲料,禮堂裡回響著歡聲笑語和刀叉的碰撞聲。

  又是一個新的學年開始了。


☆、89博格特和狼人

  很快的,不算忙碌卻又充實的日子讓絲黛兒遠離了鄧布利多的窺視,他總不可能當著他的面問些敏感的問題或者是要求他做些什麼吧?況且這學期絲黛兒沒有什麼能讓他抓得住把柄的東西,檢查他的書本?噢,這可真逗!

  “絲黛兒,選修課的單子你填好了嗎?”德拉科走過來,他的手裡拿著一大疊羊皮紙,看來是其他學生的。

  “是的,我會去上古代魔文課。”絲黛兒將自己的遞給小馬爾福。

  “只選一門?”德拉科皺著眉說:“要知道這樣的話你得讓這一門課的成績達到優秀才可能通過期末考試。不如多選一門?占卜課?只要你說得神神秘秘些就行了,我聽說那個西比爾‧特麗勞妮神神顛顛地,沒什麼真本事,很好糊弄。或者是神奇生物保護課?那應該有點意思。”

  “西比爾‧特麗勞妮最出名的預言是什麼?”絲黛兒低聲說道,碧色的眼眸深幽得看不到底,“我想你應該知道的。我現在不能讓她看見,再讓她說出些不得了的事情。”

  絲黛兒的意思其實是他身為預言中的救世主,讓作出預言的人看見了,恐怕會讓她警覺。但他說出的意思又讓小鉑金貴族覺得絲黛兒和黑魔王的關係如此緊密,萬一被她看出端倪,造成的後果不能想像。

  於是小馬爾福隱秘的點了下頭,“那神奇生物保護課?你是不喜歡那個海格吧。”

  絲黛兒神色悠然地嗤笑了一聲,說:“我也奉勸你不要去,一個半巨人的審美觀不是巫師所能想的到的。”

  德拉科疑惑地看著絲黛兒,但他不再說下去了。

  沒幾天,上了兩門課的小鉑金貴族就來向絲黛兒抱怨,說什麼西比爾‧特麗勞妮每堂課都會預言一個學生的死亡;還說什麼魯伯‧海格總是帶著一些危險的生物進行教學,差點讓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受傷。德拉科不止一次的威脅說想讓他父親牽頭將這個半巨人趕出學校。

  “德拉科,別拿這些小事去麻煩盧修斯,我想這個時候他一定很忙。”

  絲黛兒一句話就讓小馬爾福閉上了嘴,因為這應該是真的。小馬爾福當然看見了從絲黛兒手裡交給父親的大筆產業,比馬爾福家的資產也多了一半。而且有一部分不是在巫師們喜歡購置產業的德國和法國,而是在美國,一個巫師稀少且混亂的國度。這已經讓馬爾福家主疲於奔命,那裡理會得了自己繼承人的一點點兒小事?況且因為絲黛兒也在霍格沃茲,盧修斯一點兒也不擔心他的安全問題。繼承了一半斯萊特林遺產的絲黛兒,相當於另一個隱形的校長了。

  斯內普的課上,絲黛兒做的不是那些小巫師們要學習的縮身藥劑,他在進行狼毒藥劑的熬制,這是個非常漫長的熬制過程,半個月才能將藥劑完全做完,剛好夠得上今天要為他們教授黑魔法防禦課的狼人的變身時間。

  前兩周的時間盧平教授已經講了一些書本上的內容,他說好這一節課上會帶一個黑魔法生物讓大家見識一下的。

  所以這位衣衫襤褸的教授一大早就在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門口等著大家了。不過他正在教訓皮皮鬼,那個惡劣的幽靈是每個學生都討厭的傢伙,盧平教授用一個魔咒捉弄了他,這讓格蘭芬多的學生當場大笑起來,這個教授贏得了他們的好感。

  “請進去。”盧平教授說,打開門,向後退了一步。大家走了進去,這是一間長長的、放滿了不成套的舊椅子的地方,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

  “現在,這樣,”盧平教授說,招手示意全班學生走到休息室盡頭。那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舊衣櫃。盧平教授走到這個衣櫃旁邊立定,衣櫃突然搖晃起來,砰砰地碰著牆。

  有些膽小的學生縮了縮,但大多是興奮的看著。

  “不用擔心。”盧平教授鎮靜地說,因為這幾名學生嚇得跳回去了。“裡面有個博格特,我聽說你們在第一年的萬聖節就看見過這種生物,很有趣不是嗎?。”

  “博格特喜歡黑暗、封閉的空間,”盧平教授說,“衣櫃、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櫥——有一次我遇到了一個藏在祖輩的老鐘裡面。這一個是昨天下午搬進來的,我請示校長,問教員們是否可以不去驚動它,讓我的三年級學生有一些實踐機會。

  “所以,我們必須向自己發問的第一個問題是,博格特是什麼東西?”

  一個學生舉手。“它是變形的東西,”她說,“它可以呈現為它認為最能嚇唬我們的任何形象。”

  “我自己也不能說得更好了,”盧平教授說,“所以說,衣櫃裡面。坐在黑暗之中的那個博格特還沒有呈現為任何形象。它還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嚇住門外邊的人。誰也不知道博格特獨處時是什麼樣子,但是等到我把它放出來的時候,它就會馬上變成我們每個人最害怕的東西。

  “這就意味著,”盧乎教授說,故意不去理睬一些學生發出來的表示恐怖的輕微聲音,“在我們開始以前,我們對於博格特來說,有著巨大的優勢。你找到這種優勢了嗎?”他對著納威‧隆巴頓說。

  “因為我們人多,它不知道應該變成什麼櫸子,是這樣嗎?”納威想了一下回答道,他的樣子看上去比一年級的時候精幹很多,絲黛兒猜想他是為了贏得更多的支持,救世主需要這樣。

  “一點不錯。”盧平教授說,“跟博格特打交道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要人多。它就糊塗了。它應該變成什麼樣子呢?是沒有腦袋的屍體,還是食肉的鼻涕蟲?有一次我就看到一個搏格特犯了這樣的錯誤——想要同時嚇兩個人,於是把自己變成了半截鼻涕蟲,那很可笑。”

  “擊退博格特的咒語是簡單的,但需要意志力。你們知道,真正嚇退博格特的是大笑。你們必須做的只是強迫它變成你認為可笑的形象。”

  “我們先不用魔杖就來說一下這句咒語。請跟我說…滑稽滑稽!”“滑稽滑稽!”全班齊聲說。“好,”盧平教授說,“很好。但是,恐怕這只是容易的部分。你們知道,單說這句咒語是不夠的。這就看你的了,納威。”

  那衣櫃又抖動起來,納威鎮定的走上前去,緊緊握著他的魔杖。

  盧平教授說,“第一件事:你說,世界上你最怕什麼?”

  納威偏過頭看著他:“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的,是…那個人。”

  盧平噎住了,很顯然那個禁忌的存在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被拿來當做示範的對象,那會造成恐慌。不過納威已經走上前去了,並自己用魔杖打開了衣櫃的門。

  一個蛇臉的,蒼白的冷酷面容出現在學生們的眼睛裡,他血紅的眸子充滿著瘋狂的火焰;學生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到這個最邪惡、最令人恐懼的黑巫師,即使這只是博格特變化成的,也讓小巫師們幾乎癱倒在地上。

  德拉科靠在絲黛兒的身邊,低聲咒罵:“見鬼,這個盧平竟敢讓納威真的這樣做!”

  “因為納威需要克服面對那個人所產生的恐懼,鄧布利多不過是在繼續訓練這個救世主。”絲黛兒冷冷的回答。

  納威一個人站在博格特前面,變成伏地魔的博格特形象緩緩的朝他的方向走去,巨大的魔壓(臆想中的)讓這個被推上前台的繼任救世主瑟瑟發抖,他退了幾步,卻始終沒有舉起魔杖的勇氣——在場的任何一個小巫師都沒有這個勇氣去面對神秘人,除了絲黛兒——他撇了一下嘴,上前幾步擋在納威的面前,一揮魔杖叫道:“滑稽滑稽!”

  一陣噪音,像是揮動鞭子的聲音。伏地魔的身上冒出一團煙霧,再次出現之後已經是一個嘶嘶做聲的如尼紋蛇了,它盤踞著身體,黃褐色的斑紋和金黃色的眼睛看上去十分嚇人,但比起神秘人來說卻好了太多。

  所有學生都將目光放在了絲黛兒的身上,他看上去就像是沒睡好一樣,眼睛紅腫,神色疲憊,沒人想到他有這麼大的膽子。

  等他回到學生中之後,德拉科悄悄地問:“你怎麼敢這樣做?你不怕……”他不以為黑魔王會容忍別人做這種將他變成蛇的舉動,即使是他的情人。

  “與其讓納威來做,我或者會讓他的形象變得好一點兒。”絲黛兒打了個呵欠小聲的說,德拉科注意到其他學生都把他們的博格特形象變得古怪又可笑,小馬爾福吁了一口氣,如果真的那樣,黑魔王會將在場的所有人殺了泄憤——或許除了絲黛兒以外。


☆、90霍格莫德村的接頭?

  那次黑魔法防禦課之後,除了知道內情的德拉科之外,在沒有任何一個斯萊特林敢和絲黛兒說話,因為Voldemort近段時間動作很大(在貴族方面,並沒有宣布回歸),不少的斯萊特林學生都從父母的只言片語中得知了(或者猜出了)一些事情。絲黛兒膽敢在黑魔法防禦課上、一群格蘭芬多和一個落魄的教授面前將納威‧隆巴頓的博格特(還是神秘人樣子的)變成一條蛇,恐怕到時候和他太接近的人都會慘遭厄運。不少人還偷偷提醒德拉科,要他也離絲黛兒遠一點兒。

  在這種情況下,絲黛兒終於等到了一個人的接近。

  與其被別人算計,不如順勢深入虎穴。

  在絲黛兒的暗示下,德拉科一點點的拉開和他的關係,兩個星期之後,絲黛兒徹底在斯萊特林被忽視了。每天一個人帶大廳拿了食物就走,再也不坐著吃完。上課之後不是去圖書館就是到斯內普的辦公室,只有那兒絲黛兒不會受排擠。

  十月份是魁地奇季節賽的開始,喜歡這項運動的學生不是報名參加啦啦隊就是早早的去看那些隊員們的練習。

  絲黛兒可不會去看這些小孩子們喜歡的玩意兒,他幾乎每天都拿著需要整理的清單忙碌的看著,這耗費了他大量的時間。

  “你好,西貝爾同學。”一個小男巫走到他的身邊,他站在樹底下,俯視著女裝少年的頭頂。

  是納威‧隆巴頓,繼任的救世主男孩兒。

  “是你,有什麼事嗎?”絲黛兒合上用來偽裝的書籍,疑惑地看著他。

  “我想,斯萊特林不是你所想像的避風港。”納威臉色肅穆,再不是戴著面具一樣的天真模樣。

  “那關你什麼事?格蘭芬多的救世主。”絲黛兒冷冷的說。

  “我知道你是聰明人,你知道,戰爭即將開始!”納威蹲下來,一字一句的在絲黛兒耳邊說道,“斯萊特林容不下你了,神秘人也不會放過你。你沒有選擇!”

  “那我回美國去,不行嗎?”絲黛兒打哈哈的語氣,“離開英國,離開戰爭!”

  納威換上一副譏諷的笑容——絲黛兒從沒有在救世主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他說:“如果真的如此,當初你和你的爺爺就不會再回到英國,這裡有你必須得到的東西,你無路可去!”

  絲黛兒哼了一聲,“你倒看得清楚,這麼說,我就只能加入鄧布利多這一方了嗎?他還欠波特家一大筆財產呢。”意思是他對鄧布利多沒好感。

  “你也不必加入他的鳳凰社,只加入我!”此時的偽救世主看上去比黑魔王還顯得危險,“鳳凰社?他的鳳凰都已經屬於我了,還能叫這個名字嗎?”

  “嗯?”絲黛兒轉過頭看他,“你說什麼?”原以為鄧布利多要隱瞞鳳凰涅?之後重新認主的事情,想不到納威竟然自己清楚(絲黛兒讓福克斯假裝呆在鄧布利多那兒,但時不時的飛到納威身邊去)。

  “這你以後會知道的,只要你得到了我的信任。”納威看上去有點領導者的樣子了,可是胖嘟嘟的臉不怎麼威嚴。“你答應嗎?絲黛兒‧西貝爾。”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信任?我不覺得能在探聽消息方面幫得到你。”斯萊特林的特性是不把話說滿,又不會放棄任何機會。

  “那不用你操心,我只需要你的魔藥。”納威‧隆巴頓不耐煩的說,“現在你就在斯萊特林呆著,等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告訴你要怎麼做。”

  絲黛兒這才發現這個繼任救世主倨傲得和德拉科有得一拼,連一點兒邀請的誠懇度都沒有,他當魔藥大師都是好說話的嗎?

  “真是可笑,你以為我就只能加入你那一方嗎?我可是斯萊特林的院長的學徒!”絲黛兒不屑的說:“那些小貴族們再不待見我,也得看在斯內普教授的面子上的。”

  “可是我知道斯內普教授是鳳凰社的間諜!”納威拋出一個炸彈,他的神色更加得意了,“我聽我的祖母說過,他是鄧布利多教授一方的,他也是神秘人的敵人,所以,你也是!”

  他站起來,退後幾步,輕鬆的伸了一個懶腰,說:“好好想想吧,第一個霍格莫德週末我會在三把掃帚酒吧等你的答覆。”說完,他一個人飛快地走了。

  絲黛兒愣了好一會兒,才不可抑制笑了起來,他幾乎想在草地上打滾。即使是填鴨一般的教育,也比教出一個這麼看不懂形式的自大狂好得多。不夠,名為納威‧隆巴頓的組織,絲黛兒真想去見識一下呢。

  萬聖節之前,絲黛兒就把申請表格交給了斯內普,因為沒人會主動向他要這個的。臉色枯黃的斯內普正在批改學生們的作業,這讓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以他的話來說“這群沒有腦子的巨怪連曼德拉草都不如,至少它還可以當做魔藥材料!”所以絲黛兒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張憤怒的臉。

  “西弗勒斯,你太容易生氣了,這樣老得太快,我成年的時候不想把我的老師叫做祖父。”絲黛兒調侃的說。他將自己的表格放到桌子上,“去看看斯萊特林的密室如何?這些作業我幫你看。”

  斯內普有些意動,但還是拒絕了,他無法預料到什麼時候鄧布利多會從壁爐裡面伸出腦袋。“那就交給你了。”他把作業遞給絲黛兒,自己卻走進了魔藥製作間,對於這個,他的耐性要多得多。

  絲黛兒一邊看著慘不忍睹的魔藥作業,在上面鉤鉤畫畫,有意無意的說:“老師,納威‧隆巴頓要我加入他那一方呢!”

  “砰——”裡面傳出一陣爆炸聲,斯內普黑著一張臉大步走出來就想質問絲黛兒。

  “他用你的安全來威脅我呢。”絲黛兒滿眼笑意的看著他說:“不然他就公開你是鳳凰社間諜的事情。你說,我該怎麼辦?”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白痴,他以為他能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做這些事?他沒想過如果隆巴頓家真的可以無視鄧布利多,他現在至於被架上救世主的神牌嗎?”斯內普黑黑的臉更加陰沉,但不得不防這個蠢貨真的這樣做,那樣一些布置就全白做了。

  “他有一點自知之明,那就是現在鄧布利多不能把他怎樣,即使知道了他在下面做小動作也只好乾看著。不過我想老蜜蜂也在趁此機會緩和波特家上訴對自己的影響:波特家未來的代理家主都支持了納威‧隆巴頓,不就表明了也指出鳳凰社了嗎?為鳳凰社捐出家產這很正常。”絲黛兒將羊皮紙擱在桌子上,整個人躺在了成人坐的寬大椅子裡,像一隻懶貓。

  “你準備怎麼做?”斯內普問道。

  “還能做什麼?加入唄。”絲黛兒笑笑,“我想見識一下這個救世主又怎樣的號召力呢!”


☆、91闖入學校的黑巫師

  沒多久就是萬聖節的日子了,自覺縮小自己存在感的絲黛兒沒有在這個日子露面,他一面走一面考慮著其他的去處。

  無論如何,對於一個未來的魔藥大師(絲黛兒兩年多來表現出的的魔藥水平已經讓所有人認定他有這個能力得到這個稱號),盯著他的眼睛非常之多。且不說老蜜蜂會因為他是斯內普弟子的關係,想辦法讓他成為鳳凰社的成員;就連即使現在不滿於他的斯萊特林們也在考慮是不是將這個還未成年的小女巫網在自己的幕下,或許以後會有用處。

  在這樣的狀態裡,絲黛兒就不能隨便的躲到斯萊特林的密室看書,那麼,其他地方??絲黛兒忽然想起好久沒去的有求必應室,在那兒變出一個讓他安逸的房間,睡上幾夜不是難事吧。

  打定主意的絲黛兒懶洋洋的朝自己的目標走去,到了八樓,在那張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前面走了三趟,將這個房間變成了西園裡自己的臥室。進門之後在門上加了一打鎖門咒,這樣就算鄧布利多想進來,也得費些功夫的。

  絲黛兒躺在床上,想到前幾天的霍格莫德週末在三把掃帚酒吧和那位繼任救世主見面的情形,絲黛兒就不由得感到可笑。這個繼任救世主竟然有本事拉了這麼多的人手,什麼韋斯萊家、普維特家,什麼西莫?斐尼乾、迪安?托馬斯、科林?克裡維……除了斯萊特林學院以外,其他三個學院裡面二三年級稍有資質的小巫師都被他或騙或哄或同仇敵愾的攥在了手裡。想必事情真如原著裡的劇情發展下去,當納威七年級戰爭再次全面爆發的時候,他身後能成為擋箭牌和炮灰的人選還真多了些。

  不要懷疑絲黛兒是怎麼從納威‧隆巴頓嘴裡得知這些事情的,吐真劑和遺忘劑比想像的好用多了,我們的常年女裝的少年很輕易的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還讓這位自大狂妄的救世主相信了自己已經答應了他的要求。

  這,也是在鄧布利多容許的情況下罷了,絲黛兒絲毫不懷疑,假使勝利的一方是鄧布利多,這個老人絕不會放任又一個表現出黑魔王特質的孩子留在世上。

  美美地在屋子裡睡了一覺,絲黛兒伸伸懶腰走出有求必應室。卻發現對面原本應該從格蘭芬多宿舍走出來的獅子們竟一個也沒有。

  絲黛兒默。

  怎麼回事?是他睡得太久放假了,還是這些獅子們集體逃課?雖然後一種可能性要大得多,卻也讓人覺得第一種原因不是那麼難以理解。絲黛兒想了一會兒就向樓下走去,無論是怎樣的情況,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不會離開這座城堡。對,他餓了。

  {找到了,找到了!}

  耳邊聽到這種奇怪腔調,絲黛兒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左右看著,想找出是誰在說話,就聽到更多的聲音在四面八方都響了起來。

  {他在這兒,他在這兒…}

  無數的聲音重複著這句話,從壁畫裡的人物嘴裡、從用來裝飾城堡的雕像口中、還從朝自己飛來的幽靈那兒。(這些魔法物品【姑且這麼說】之前得到了絲黛兒的批准,在他沒有讓它們保密的情況下可以向鄧布利多提供他的行蹤,這是為了不讓鄧布利多察覺到異常)

  絲黛兒摸摸鼻子,看看身上和昨天穿的一樣的袍子,又拿出包裡的鏡子照照,貌似…自己並沒有變成其他的人啊!怎麼會引起這樣的騷亂?

  只過了幾分鐘,三個成年巫師就出現在面前了。絲黛兒面無表情的一一看過去:一個是白頭髮白鬍子,戴著半月眼鏡的甜食控老蜜蜂,嗯,現任霍格沃茲校長。一個是穿著鮮綠色長袍,表情刻板的格蘭芬多院長,噢,也是霍格沃茲的副校長。還有一個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的黑眼睛裡正醞釀著怒火,對象當然是絲黛兒。

  “怎麼了?有…事情…發…生?”絲黛兒試探著問他們。

  鄧布利多仔細地看著絲黛兒的表情,笑咪咪的問:“西貝爾同學,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你能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在什麼地方嗎?”

  “我在有求必應室。”絲黛兒回答的很爽快,因為他不相信鄧布利多不知道這一點,“我沒參加萬聖節,那兒沒我的朋友。”絲黛兒做出一個憤恨的臉色,這讓鄧布利多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奇異的光。

  “我想,我的學生已經找到了,”斯內普開口,“我得把他送回去。”

  “哦,噢。當然,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仍舊笑著,還朝斯內普眨了眨眼睛,這讓黑髮的斯萊特林馬上變了臉色,他揪起絲黛兒的衣服後領,連拖帶拉的將他帶回了地窖。

  “好吧,告訴我吧。這是怎麼回事?所有人都如臨重敵一樣,黑魔王還沒那麼早攻陷霍格沃茲的。”絲黛兒一進地窖辦公室就開起了玩笑,不過他的老師就沒有這個心情了。

  “昨天西里斯‧布萊克闖進了霍格沃茲,他試圖進入格蘭芬多的宿舍,不過胖夫人沒有允許。他將那幅畫撕破了,其他三個學院的人陪格蘭芬多在大廳裡睡了一個晚上,斯萊特林就你沒在。”斯內普瞪著絲黛兒的臉,他看上去糟糕透了,似乎一夜沒睡,眼眶下是濃濃的黑眼圈。

  “是我的錯。”絲黛兒飛快的回答,即使他認為這只是個意外,誰想到這個布萊克會在昨天闖進學校?但是看著斯內普為了尋找他而耽誤的睡眠,絲黛兒覺得要做些彌補。“不如你睡一會兒吧,我記得你今天沒課,我幫你看那些作業。”絲黛兒今天也沒課。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那麼還要熬制五十人份的提神劑和緩和劑,下午三點之前做完。”說完,他徑直回到自己的臥室,門“砰”的關上了。

  絲黛兒傻了眼,什麼時候斯內普也這樣黑了?自己竟然傻了吧唧的自個兒跳進陷阱了。果然,腦筋和武技一樣,一日不動就會生鏽的。好在只是些基礎魔藥,絲黛兒沒怎麼費力就完成了,學生的作業麻煩了一點兒,他一篇篇的看著,看到格蘭芬多那一疊的時候尤其費力。納威‧隆巴頓,你還要裝多久?這種論文都能交上來?還有你的跟班羅恩,那寫的就像……

  等等,絲黛兒忽然想到一個事情,Voldemort的一個食死徒,當年出賣他便宜爸媽的巫師彼得?佩蒂魯不就是在羅恩的身邊嗎?這樣說西里斯‧布萊克是在找他的?

  哼,真有意思,在攝魂怪當家的阿茲卡班十多年,昔日布萊克家的大少爺竟然變得一點兒腦子都沒有了,這麼莽撞的侵入霍格沃茲,他認為他是誰?老蜜蜂恐怕已經知道了他的下落了吧。

  摸出空間袋裡的雙面鏡,絲黛兒接通了他的靈魂契約者Voldemort:“嗨,親愛的,西里斯‧布萊克到學校裡找你的那位老鼠僕人了,你還需要這個僕人嗎?”

  雙面鏡裡傳出Voldemort冷漠的聲音:“隨便你,他的存在不影響任何事情。”

  好吧好吧,這又是讓他自行處理的事情了。絲黛兒飛快的改完了作業,溜回了斯萊特林宿舍,可是一群人正等著他。

  “幹什麼?終於有冒頭的了?”絲黛兒譏諷的開口。

  站在前面的是一二年級的小巫師,他們顯然是被推出來打頭陣的。一個二年級的小女巫,叫做米麗雯?厄克特的上前走了一步,大聲說道:“西貝爾,你這個賤|種,斯萊特林沒有你這樣的人!既然你拋棄同學院的人到獅子的地盤上(有求必應室在八樓)過夜,以後就不要再踏進這裡!”

  絲黛兒怒極反笑:“厄克特小姐,我該怎麼說呢?有本事你在老蜜蜂面前這樣叫囂,和我一個無權無勢的人廢話什麼?浪費了你寶貴的時間還是我的不對呢。”

  “住嘴,誰讓你反駁的!斯萊特林不承認你!”米裡森?伯斯德——四年級的學生——冷笑著插口,他用褐色的眼睛鄙夷的看著對面被抨擊的女巫,說:“如果不是因為斯內普教授,你早就在斯萊特林過不下去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警告,你沒有下次機會可以得到原諒!”

  “好了,散了吧。”鉑金色的小貴族淡淡的開口,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仔細地看就知道這是用了大腦封閉術的效果。他灰藍色的眼睛也近乎無情,揚著慣常的馬爾福式腔調說:“記住,西貝爾。你得跟格蘭芬多拉開關係,這不是玩笑。”說完,他從一直坐著的椅子上站起來,掏出手絹擦擦手上沒有的污漬,離開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絲黛兒站在原地眯了眯眼,轉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德拉科,你的進步很大呢,連大腦封閉術都用在演戲上了。’(喂,絲黛兒,你是在遷怒嗎?)


☆、92絲黛兒的預謀

  那日的衝突之後,絲黛兒就把所有的東西搬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用空間擴展咒在他的臥室裡加了一個小房間,不再回斯萊特林的宿舍。在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完全翻臉的情況下,那些小蛇們可是會露出平時藏起來的毒牙,讓你知道什麼是置身險地。絲黛兒雖然不怕這些小動作,,可是他厭煩周旋於無關緊要的惡作劇中,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對於絲黛兒的這個計劃,斯內普明裡暗裡嘲笑他的失策,不但沒有讓鄧布利多多看他一眼,還在斯萊特林碰了一鼻子的灰。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是錨定了你是鳳凰社的間諜,而我在沒有與斯萊特林或者黑魔王有完全決裂的理由之前,他是不會輕易找上我的。即使我是波特家的人,但誰都知道我這一支的人和上代波特家家主並不對眼。況且既然有了一個痛恨伏地魔、戰鬥經驗比我豐富的魔藥大師,絲黛兒‧西貝爾在鄧布利多的眼睛裡只是個替代品,不在他考慮的核心成員之列,只能是像納威‧隆巴頓一樣先培養一陣。”黑髮的少年毫不在意的開口,“我和斯萊特林鬧得越大,得到的效果就越好。”他的手裡捏著一隻羽毛筆,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堆學生的作業,這個是斯內普答應絲黛兒進入他私人領域的條件。

  “那麼你就任由你血液中的愚蠢的波特血統長時間的沸騰嗎?你就不擔心演過了頭?”斯內普惡狠狠的說:“鄧布利多不是那樣好騙的,他已經沒那麼頻繁的來找我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在懷疑!!”

  “或許也在觀察。”絲黛兒語氣平靜的接口道:“等等吧,沒多久他就沒工夫想我們的事情了。”

  “你是什麼意思?”斯內普問道,絲黛兒在暗示他會給鄧不利多找些麻煩,可是斯內普不相信這個老狐狸會因為一點兒小事就失去方寸。

  “是西里斯‧布萊克,魔法界死去了八年的前救世主哈利‧波特的教父。”絲黛兒朝他微微一笑,眼波婉轉悠長。

  “那隻蠢狗!就只有這點用處了。”斯內普嘴上咒罵著,但眼睛裡卻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我想被關在阿茲卡班十幾年的布萊克大少爺不會知道他的教子身體裡已經換了個芯子的。”也不會知道所謂的哈利‧波特已經消失了好幾年了。

  “所以,這件事需要我親愛的老師傾情配合。”絲黛兒拖著長長的詠嘆調,將桌子上的水杯當做紅酒一樣向斯內普致敬。

  斯內普的臉一下子黑了。

  因為和斯萊特林的學生鬧翻了,只要是上課之後,絲黛兒都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不和任何一個人打堆。這個周二晚上有節天文課,辛尼斯塔教授讓他們觀察了行星走向,還布置了一些作業就讓這些昏昏欲睡的小巫師們下課了。

  絲黛兒慢騰騰的收拾桌子,將書本放好。等所有的學生都離開之後才出了教室門。

  門口有一個鉑金色的人影站在那兒,看見絲黛兒出來,他侷促的抿了抿唇,神色不安的想要說些什麼。

  絲黛兒沒有理會他,越過小馬爾福的身側就向樓梯走去。

  “等等,西貝爾大……”德拉科叫道,但馬上他就漲紅了臉的閉了嘴,因為一支魔杖的尖端指上了他的鼻尖。

  “住嘴,馬爾福。別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你最好讓斯萊特林的那些傢伙收斂一點兒,否則我會讓他們的魔藥成績變成零蛋!”絲黛兒冷漠的撂下威脅,轉身就走了。如果小馬爾福聽不懂其中的暗示,那麼他就應該回到他的父親身邊好好的學上一陣子了。

  斯內普果然還在熬制魔藥,這是狼毒藥劑的最後一道工序,之前因為絲黛兒擔心自己還沒有掌握這道工藝,就將原液封存,等斯內普將它做完。

  魔藥還在文火上不停翻滾,它要先熬制一個小時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操作。斯內普的目光在絲黛兒的身上停了一下,表示他知道他回來了。

  “下一步是加入月光草和黑暗荊棘藤吧,李利用同樣受月光影響而開花的月光草作為狼人變身的催化劑,又加入與之相剋的黑暗荊棘藤,你不是在做白工嗎?”絲黛兒拿起斯內普放在桌子上的操作流程,看了之後就說。

  “只要比例適當,我可以讓狼人變身之後不陷入瘋狂。”斯內普已經完全被的他的魔藥吸引了,整個人就像是喝醉了似的滿面紅光。

  “這麼說,你在改良狼毒藥劑上面有了心得?”絲黛兒問道:“不如再加一點兒寒星草,用來穩定試劑?他笑著提議。”

  “滾出去!研究魔藥要的是嚴謹的工作態度,它不是能讓你隨意擺弄的!”斯內普被絲黛兒有臉無皮的語氣氣著了,幾聲呵斥就將他的學徒趕出了魔藥製作室。

  絲黛兒無所謂的伸了一下腰,除非是他計劃裡需要魔藥的幫助,否則研究新魔藥之類的事情絲黛兒是不會做的。

  “曼德拉草。”門外傳來熟悉的說口令的聲音,打開了的門外鑽進來一個鉑金色的小貴族,他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教父的辦公室,在看到書房微微打開的門時,略微猶豫了一下就走了過去。

  絲黛兒果然等在裡面。

  “西貝爾大人。”小馬爾福恭敬地行了一個貴族禮,才遲疑著抬頭看向他所稱呼的人的臉,想在上面找到一些讓自己安心的神情。不過他失望了,絲黛兒臉上一片淡漠,平靜得想讓德拉科發狂。

  “他們在公共休息室裡說些什麼?”絲黛兒問道。

  “大人,無非就是那些。”德拉科斟酌著說話,“您知道在鄧布利多還在的情況下,即使是斯萊特林,也不敢弄出太大的亂子。”

  “好吧,回去。”絲黛兒說:“這個學期不要再夜遊,霍格沃茲會變得異常危險。”必須得提醒德拉科,他的計劃裡不會因為任何人而臨時變卦。

  “…是的,大人。”德拉科回答著,“需要我…讓他們…也小心一點兒嗎?”

  絲黛兒冷笑了一下,綠色眼睛裡的寒光讓小馬爾福冷汗直流。“德拉科,我想你應該知道分寸。”不會將這件事情鬧得人人皆知。

  “是。”德拉科低下頭,慢慢的退出書房,離開了地窖辦公室。

  【無責任&極端崩壞&與正文無關&很|黃很暴力小劇場之對小馬爾福的懲罰】

  地點:斯萊特林密室裡

  人物:小鉑金貴族一隻 女裝的絲黛兒‧西貝爾一隻

  絲黛兒懶洋洋的坐在高背椅上,眯著眼睛看著一臉惶恐的鉑金小貴族,“怎麼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支支吾吾地站在那兒表演啞劇?”

  德拉科顫抖的跪倒在地上,因為對未知的恐懼,他真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咦,真的啞了?”絲黛兒饒有興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的踱到他的前面,蹲下身子看著他的眼睛,“還是說你已經意識到你的冒犯讓我很生氣?”

  “不不,西貝爾大人,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暴露大人您的身份,並不是因為受那些蠢貨的影響!這……這也是大人的計劃啊!”德拉科咬了咬牙,說出了最後一句辯解。

  “那麼我就應該原諒你之前對我的不敬?”絲黛兒冷笑著:“德拉科,你認為我會是一個寬容的人了?別告訴我你認識的斯萊特林誰有這個‘優秀’的品質?”他直起身體,“你到這裡來,已經明白了會發生些什麼吧。”

  德拉科的臉“刷”的白了,他抖抖索索的站起來,白皙的手指伸上了領口的紐扣上,哆嗦著將它解開。

  “太慢了!”絲黛兒一把拍掉他的手,在他的衣領處用力一扯,幾粒珍珠紐扣■■啪啪的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隱隱還可以看到一面胸|口上粉紅的茱萸。

  “大…大人……”小鉑金貴族的聲音更加的顫抖,他幾乎要癱倒下來了。絲黛兒輕輕一推,他就仰面倒在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大床上。

  “這麼羞澀?我記得暑假裡你的父親為你遲到的生日送了一隻媚娃?我們可愛的小馬爾福難道還是一個處|子?”絲黛兒邪惡的笑著,他已經跨坐在了小馬爾福的腰上,幾下撕扯就讓鉑金小貴族失去了上身的遮掩。

  “不,不行……”小馬爾福吃驚地叫道,他已經感覺到什麼東西在他的腰上硬了起來,同樣身為男孩兒的他不可能現在還不了解身上這個女裝的巫師到底是什麼性別。

  “有什麼不行的?說說看?”絲黛兒用唇磨蹭著德拉科優美的脖子和肩窩,在上面留下一串串青紅的印子。他的一隻手捏著一面的茱萸,另一隻手固定著他的胯部。

  德拉科費力地喘著氣,他極力的忍著情|欲上升的身體,畢竟還是極為稚嫩的少年,沒多久他就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了。

  “很好,就這樣乖乖的,我不會讓你受傷。”絲黛兒親吻著他的唇,很多時候魔藥是個好東西,在馴服寵物的時候尤其省事兒。

  他的手已經解開了德拉科的褲子,沒多久小馬爾福就像一隻被剝了皮的小羊羔了,他縮在床上軟綿綿的墊子裡,看著絲黛兒脫掉了身上偽裝成少女的裙子,將自己真正的身體暴|露在他的面前。

  小馬爾福的臉一下子紅得徹底,他轉過頭不敢再看絲黛兒一眼,但肢體的接觸告訴他這個同樣是少年的巫師已經繼續他的大業了。

  “嗚——”鉑金小貴族抿著的唇裡泄露出一絲來不及掩藏的呻|吟,他的弱點在絲黛兒的手裡面豎了起來。

  “別咬著牙,讓我聽聽你的聲音。”身上的人開口,他的嘴在德拉科的腰腹部游移,一隻手伸向了隱秘的去處。

  “不——,”小貴族叫道,但是一聲更大更嫵媚的叫聲蓋過了它,魔藥的藥力完全發揮了,德拉科似乎忘記了他並不情願的初衷,一聲接一聲的高吟在房間裡響過。

  絲黛兒看著面色紅潤,神情痴迷的小馬爾福,低低的在他的耳邊說:“你得記住,你是誰的人!”說完,他就狠狠的衝進了早已擴開的通道……

  (煮河蟹,蒸河蟹,炸河蟹,外加蟹粉獅子頭,蟹肉圓子,蟹肉豆腐羹,湖蟹菌菇煲)

  (上一桌和諧大餐,大家就不要期望和諧背後的故事了)


☆、93狼人與黑狗

  “月圓之後半小時,體毛變長,瞳孔放大並伴有變色徵兆。指甲變長,腳掌和手掌呈獸型變化。”

  “月圓後一個半小時,狼人特徵已見明顯,神智暫時清醒,有短時間昏迷,疑是藥物反應。”

  “月圓後三小時,狼人特徵明顯,神志清醒且中途伴有短暫失控,意識保留待觀察。”

  這裡是尖叫棚屋,黑漆漆的屋子裡豎立著幾根堅固的鋼柱,十幾條同樣堅固的鎖鏈套在一個穿著長袍(已經破破爛爛了),披頭散髮(毛髮的發)的生物。他,不,是它的胸口不斷的猛烈起伏著,長著長指甲的爪子(姑且這麼說)由於不知名的痛苦(亦或是禁錮)而不斷地刨著木質的地面,已經有幾十道清晰可見的抓痕了。

  “感覺如何?能說話嗎?”

  一個黑袍子的巫師站在離它三米遠的地方,專心致志的記錄著狼人的每一個反應,當他抬起頭時,可以看見他蠟黃枯瘦的臉和特徵明顯的大鼻子。

  “不,不算…太糟……”狼人說話了,“我感覺血液仍在沸騰,大腦每隔一陣子就會又迷糊一下……嗅覺,是的…它讓我聞到了…食物的味道……但我仍有意識讓自己壓抑這種本性……”

  “相信已經被綁得十分結實的盧平先生即使壓抑不住該死的狼人本性,也不可能將爪子伸向任何一個所謂的‘食物’!”斯內普毫不留情的譏諷著,“我想今天的觀察到此為止,相信還有三四個小時就能回歸人類世界的蠢狼應該不會忘記一個‘反束縛咒’。”他一拂長袍的下擺,便要轉身離去。

  “西弗勒斯,無論如何我該謝謝你,儘管當年我們之間有很大矛盾……“

  “閉嘴!”斯內普馬上反駁了他的話,“現在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依舊惡劣,不要以為我會輕易原諒一個幾乎殺死我的狼人,如果不是因為有免費的實驗動物來驗證我的藥劑,你以為我會給鄧布利多面子?”

  “不,西弗勒斯,你知道那只是西里斯的一個惡作劇,我們誰都沒想要你的命!”狼人辯解道。

  “將一個十幾歲的學生送到月圓之夜的狼人手裡,我不認為這是一個玩笑!西里斯?你竟然還這麼親熱的稱呼這個該去見梅林的逃犯!你的另一個同夥就是在他的告密下失去了生命,連帶著莉莉也跟著愚蠢的波特死了,還有她的兒子!”西弗勒斯語氣平淡卻絕望,他的手緊緊的捏成一團,修得非常乾淨的指甲也在手上掐出深深的印子,“他犯了這麼大的罪,早就應該去和攝魂怪接吻了,但他現在竟然仍在逍遙法外?”

  “冷靜點,西弗勒斯。”狼人想站起來說些什麼,但牢固的束縛讓他又不得不坐了下來,他喘了口氣,說:“你該知道的,西里斯不會是告密者,他和詹姆斯的關係這麼好,他甚至因為友誼背叛了家族……”

  “最終他也背叛了朋友!”斯內普冷冷的說:“不要說廢話,這些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而且我從來沒有和一個可恥的背叛者有更深的關係,也不是能將他無罪釋放的法官!無論他到底做沒做這些事,事實是詹姆斯‧波特一家三口全死光了!他的這一支絕|種了!!”斯內普惡毒的說。

  “西弗勒斯,不要用那種表情說話,我知道你心裡想些什麼,不然你不會去收了現在這個波特旁支家的少女做學徒,不可否認他的眼睛完全和莉莉的太相似了!”盧平說。

  斯內普暴怒了起來:“不要用你那個齷齪的大腦來思考這件事!盧平,我很難向你解釋一個有希望成為魔藥大師天賦的孩子多麼難得,你也別讓我聽到你將腦子裡的混合廢料統統倒給我那個涉世未深的白痴學徒的事情!”斯內普重重地哼了一下,大步走向了城堡。

  狼人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城堡的後門裡,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西里斯,我知道你在這裡,出來吧。”

  一隻巨大的黑狗從打人柳附近的樹叢裡鑽了出來,他的身體一陣扭曲之後,變成了一個衣著襤褸,瘦得像具骷髏的黑髮巫師。

  “告訴我,萊姆斯,這是真的嗎?連……連哈利…都……”他的聲音又像是笑又像是哭的,語調不穩的問著。

  盧平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的說:“西里斯,你要接受這個事實,雖然幾年前的報紙上說哈利是因為受到黑魔法的侵害在安全的地方療養,但是不得不說,現在呼聲最高的救世主叫做納威‧隆巴頓,他是法蘭克和愛麗絲的兒子。”

  黑髮的巫師頹然的坐倒在地上,喃喃地說:“死了,死了……竟然沒有讓我看到他最後一眼……”他忽然跳了起來,上前揪住盧平已經破爛的衣領叫道:“不,不,鄧布利多教授一定知道他在哪兒的,既然還沒有確實報道哈利已經死去,那麼他還活著!我的教子還活著!!”

  “不,他已經死了!”盧平沒有理會被勒得發痛的頸項,他繼續說:“我找鄧布利多要來學生名冊看過,上面已經沒有哈利的名字了,如果他真的還沒有死,也已經成為了一個啞炮。沒有誰會關心失去價值的前救世主的,鄧布利多也一樣。”他平靜地說完,看著眼睛裡閃爍著不敢置信的西里斯‧布萊克。

  西里斯失神的放開了他,仰面倒在地上,他有些無法接受,遲疑著說:“鄧布利多教授,他…他怎麼會?他不是最關心詹姆斯的嗎?我們…我們在學校裡闖了這麼多的禍,他都沒有多懲罰,他……他真的……”真的是那種人嗎?

  盧平咬著下嘴唇,直到出血才放開了,“西里斯,為了大多數的人利益,他……只能做出選擇。救世主不能都死去,他是巫師界的希望,他不能要求他對任何人都一樣,當詹姆斯死了,你進了阿茲卡班,彼得也不見了蹤影……我沒有辦法證明你沒有罪,身體的不便讓我只得被迫離開故土,鄧布利多那麼忙,還有誰會關心詹姆斯的兒子?”

  “彼得……彼得!”西里斯的眼睛重新有瞭亮光,那是濃濃的仇恨之光,“萊姆斯,彼得沒有死,他還在霍格沃茲,他還活得好好的!!”

  “什麼?他在霍格沃茲?”盧平吃驚地叫道。

  “對,”西里斯看著他的臉,“他在霍格沃茲,呆在一個學生的身邊。你知道他的阿尼瑪格斯是老鼠,我在報紙上看見了,我永遠忘不了他的樣子!一直缺了小指的老鼠!!”他的話十分凶惡,眼睛裡燃燒的火焰就像是要生吃了這個背叛者一樣。

  “說清楚點兒,西里斯,我們得找到他!”盧平說:“你不能這樣一直被通緝,我知道你想報仇,但是誰都認為你是黑魔王的人。”

  “我要自己抓住他!是他將詹姆斯一家出賣了的,他讓我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一個教子,還在阿茲卡班面對噁心的攝魂怪十幾年!!我……”西里斯還想說什麼,但他的朋友打斷了他。

  “相信我,西里斯,你知道你現在不方便,萬聖節的時候你已經驚動了他了。告訴我他在誰的身邊,我會想辦法抓住他的。”盧平一字一句地說完,慢慢的讓他的朋友從癲狂的狀態下清醒了過來,十幾年的牢獄生涯在他的身體和神經上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西里斯深呼了幾口氣,才點了點頭。


☆、94食死徒集會(上)

  果然才過了兩夜,斯內普就被鄧布利多叫去了,一直到兩小時之後才回來。絲黛兒從斯內普那兒聽到原來盧平在無意間看見一個學生的寵物十分像某個人的阿尼瑪格斯形態而產生了懷疑,他聰明的選擇在大多數教授都在教員休息室的時候將這個事情告訴了來這兒“閒逛”的霍格沃茲校長,並請求鄧布利多幫助,抓住這個隱藏在學生中的成年巫師。

  鄧布利多當然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翻臉或者拒絕,這太不符合一個偉大的白巫師的頭銜了,也可以說鄧布利多在得到這個頭銜的同時也迫使自己絕不能將內心的陰暗面顯露在別人的眼中。所以他只能答應。

  斯內普說這些的時候一臉的嘲諷,當時他雖然沒有在場,但之後鄧布利多單獨叫他過去和他商議這件事情,敏銳的黑髮斯萊特林覺察到這個老人隱晦的眼神。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這件事對鄧布利多的壞處多過好處。如果他們成功了,抓住了這個藏在霍格沃茲的非法阿尼瑪格斯,得到的無非是西里斯‧布萊克的自由。一個在阿茲卡班被關押了十幾年的虛弱的“刺頭”對鄧布利多有什麼好處?而且他的教子還在鄧布利多的看護下送了命!只要稍微挑撥一下,西里斯‧布萊克就會自己找上他追問完全不存在的哈利‧波特的墳墓地址,到時候不知道會又出多大的亂子。

  不管這些人怎麼樣定下計謀抓捕彼得,這已經不是絲黛兒關心的了,這隻老鼠只是一個棄子。目前絲黛兒忙得很,除了上課時間,連用餐都是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進行的,一有空閒就翻看有關於斯萊特林莊園的文件,將可用的資源一一整理出來。這些本來是可以讓家養小精靈幫忙的,可是Voldemort才剛剛繼承斯萊特林莊園,長久沒有主人的小精靈誕生池失去巫師魔力的輔助,在老一代的家養小精靈死去之後就沉寂了下來,至少還得等上十幾年才會出現能工作的精靈。

  所以絲黛兒的工作無疑是被加大了,他得整理斯萊特林附屬家族的資料,追根溯源的查找他們的後裔的當前情況。因為按照常理來說,這些家族算得上是繼承了斯萊特林家族的Voldemort的家臣。果真有能夠流傳至今的家族,無論怎樣都有不容小覷的實力。

  三月份的復活節前後,盧平他們總算設計了一個方案將彼得?佩蒂魯抓住了,只不過他在被魔法部用吐真劑審問之後的第二天就又逃得無隱無蹤。這個消息氣瘋了已經被無罪釋放的西里斯‧布萊克,可是他飽受摧殘的牢獄生活將他的身體弄得極其糟糕,不得不在他的狼人朋友的建議下住進聖芒戈治療。只不過這個黑髮巫師一有好轉就會來到霍格沃茲找到他的校長先生追問有關於哈利‧波特的墓地在哪兒,以他的話說“詹姆斯的兒子當然要和他的父母葬在一起”。這件事讓鄧布利多十分頭痛,於是經常外出躲避,又將很多事情交給了斯內普去做。

  這一年絲黛兒再也沒有露頭,連年終晚宴都沒有出現,一直在斯內普那兒窩到放假後兩周(鄧布利多要他做的事情太多),才和他的老師一道離開了學校,又在蜘蛛尾巷呆了兩天,絲黛兒的雙面鏡就如同剛離了水的魚兒一樣跳動起來。

  “Voldy,有什麼事?你最近的動作越來越大了啊!”從離校前斯萊特林有些學生神情眉宇間的得色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後天我會召集所有的食死徒高層成員,你和斯內普也來。”Voldemort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沒有解釋什麼。

  “地點在哪兒?”絲黛兒當然不會管他的這些事情,這原本就是當初商議好了的。

  “定在馬爾福莊園。斯萊特林莊園現在還沒有到向別人開放的時候。”他說:“我還得讓你將它打理出來呢。”

  絲黛兒白了他一眼,說:“從遇上你開始我就一直到做白工,到現在得到的遠遠不如付出的。”

  “政治投資是回報見效最慢的一種,這是你告訴我的。所以就不要隔著一面鏡子跟我嘮叨,那只會想讓我用自己的方式去封住你那張可惡的小嘴!”暗示|性極強的挑|逗讓絲黛兒“啪”的斷掉了兩人之間的通話,他紅著一張臉躺在床上,極力的想像後天會見到的情況用以冷卻腦子裡不斷浮出的旖旎思緒。他得承認,Voldemort很擅於利用他的自身優勢來達到他的目的,包括要絲黛兒辛辛苦苦的做白工。

  馬爾福莊園

  來這裡的人都是用的請帖附帶的一次性門鑰匙,表面上是一個貴族間很平常的聚會,只是邀請的人多了點兒,更添加了一些馬爾福家不常來往的小貴族(這些人都是讓別人轉交的請帖,Voldemort當年從沒有讓所有的高層食死徒像今天這樣聚在一塊兒。

  當斯內普帶著絲黛兒來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穿著黑漆漆的長袍的巫師等在大廳了。

  他們都像是以往被Voldemort召喚那樣戴著將臉部完全遮住的恐怖面具,所以斯內普和他的學徒一身平常出門一樣的裝束出現在這些人眼中的時候就顯得非常突出。

  “斯內普,你這個雜|種,竟然還敢到這裡來!你不是倒向鄧布利多那個老混蛋了嗎,兩面討好的孬種!”一個尖尖的女聲在靜默的空間響了起來(之前沒有人敢在Voldemort的集會上出聲)。

  說話的女巫馬上被在場的巫師們讓出了一條路,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唯一的女性食死徒是誰。嫁入萊斯特蘭奇家的貝拉特裡克斯無疑是最受Voldemort喜愛的食死徒之一了,她魔力強大,性格凶狠、毒辣,最讓Voldemort欣賞的就是她的忠心耿耿,就算是要她去死,這位已經極度瘋狂的女巫都會毫不猶豫的對自己來一個阿瓦達索命咒。

  所以她針對斯內普的時候,沒有人(這裡也沒有能和兩人能力資格更老的食死徒)能介入他們之間的碰撞。

  “Lord,既然通知了我,就表明我是站在Lord一方的。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你沒有資格教訓我。”斯內普表情冷酷的看著她,顯然對這個凶名赫赫的女巫沒有半點兒好感。

  “那是Lord被你矇騙了!當我們都進了阿茲卡班,你竟然能讓鄧布利多替你擔保,誰都不會相信你跟他一點兒牽扯都沒有!我一定要讓Lord看清你的真面目!”一頭黑色亂發的女巫氣勢洶洶的叫囂著,她身邊的巫師都不由得皺緊了眉。

  “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用功,在場的各位誰都看得出來你已經跟一個瘋子沒什麼兩樣了,你說的話沒有可信度!”斯內普輕描淡寫的回駁了她的指控,不少食死徒都深有同感。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她的精神的確太不對勁了。

  昔日高貴的布萊克小姐被氣得呼呼的喘著氣,她一眼就看到跟在斯內普後面的矮小身影,這個女巫就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的高叫了起來:“斯內普,那是誰?Lord的集會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看樣子應該是你收的那個波特家的學徒吧!你的膽子什麼時候大到擅自將陌生人帶過來的程度的呢?即使是波特旁支家的崽子,也不能夠說他和鄧布利多完全沒關係!”

  看看其他食死徒眼睛裡的神色,這次顯然是站在貝拉特裡克斯一邊的。

  “我有沒有資格到這裡不是你說了算,貝拉特裡克斯,你的態度太放肆了!”


☆、95食死徒集會(下)

  意想不到的話從斯內普身後那個黑髮小女孩兒的口中說了出來,除了斯內普以外,所有人都被這句話的內容震驚了。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巫,他能這樣對著備受寵愛的萊斯特蘭奇家的女主人說這種話?他的靠山絕不會是斯內普。

  黑髮的成年女巫暴風驟雨般的魔壓頓時飆升了起來,她大叫著:“聽聽,這是誰在這樣講話!”她瘋狂的笑著,慢慢走上前在絲黛兒的面前停住,低下頭來想看清這個小女巫此刻眼睛裡的懼怕。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在這雙綠得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她沒有找到任何可供她娛樂的神色,所以她又直起了腰,輕蔑的笑著:“別以為我沒聽說過你,一個混入了斯萊特林的異類,像個落荒而逃的耗子一樣被迫搬出原來的宿舍,現在還理直氣壯的教訓我?你知道你的分量嗎?可惡的小雜|種!”

  食死徒中間爆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他們顯然為貝拉特裡克斯這一番譏諷逗樂了,對於打壓受到Voldemort喜愛的食死徒的氣焰(特別是像斯內普這樣混血統的巫師),這些人顯然很有興趣看熱鬧。

  貝拉特裡克斯笑得尤其大聲,她尖尖的嗓子比女妖更加難以忍受,絲黛兒咬了咬下唇,身上的魔力暴怒起來,鋪天蓋地的魔壓將所有人的氣勢壓了下去,一些魔力平平的食死徒幾乎在第一時刻就摔在了地面上,他們驚恐地看著這個實力莫測的小女孩兒,連貝拉特裡克斯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嘲笑。

  “【你叫我來就是要這些人奚落我嗎?用來報復我以前對你的耍的花招?】”絲黛兒又張開了嘴巴,但是卻是用另一種語言對著站在大廳門口的Voldemort所說的。

  “【親愛的,你知道有些信徒對我的狂熱程度超乎想像,當你的身份沒有公布之前,他們會根據自己的理解做出些失禮的事情,但是這不是我的意思。】”

  Voldemort緩緩的走進來,所有的食死徒都虔誠地跪下迎接他們的主人。絲黛兒上挑著眉毛看著這個風華絕代的男巫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由得氣惱了,“【我不管這是不是你的意思,我只想知道食死徒中間還留著這樣的瘋子幹什麼?繼續敗壞你的名聲嗎?在獲得勝利並完全掌控魔法界之前,你不能夠再表現出凶殘的一面了。】”

  “【我知道,我知道。絲黛兒,留著她的用處在於她的殺傷性,你得承認一個優秀的戰士需要培養多久。我利用新身體裡面的黑暗屬性讓攝魂怪臣服並悄悄釋放了這些人,在勝利之前我會小心的。他們將成為我的武器,但不會分享勝利的榮耀。】”Voldemort牽過絲黛兒的手,帶著他走向大廳的正前方,一邊說:“別發火,他們會害怕的。”

  絲黛兒冷冷的看著匍匐在地面上的食死徒們一個個捧著發痛的左臂,心中有些詫異:‘什麼時候自己的情緒對黑魔印記的影響到了這種程度了呢?’他暫時平緩了心態,卻在看到僅有一把椅子的時候又惱怒了起來。

  “盧修斯‧馬爾福,你的莊園裡面就剩下一把椅子了嗎?”他氣得臉色發紅,因為Voldemort正將他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明白兩人關係的巫師一定會在心中狂笑,只不過斯內普是大腦封閉術高手,很輕易的控制了自己外漏的情緒;盧修斯一向完美的表情不禁扭曲了一下(但在面具下沒人看到),立刻又以不動聲色的馬爾福式腔調回答道:“請原諒,西貝爾大人,這是Lord的意思。”

  “【又是你,看來今天你存心要看我笑話了嗎?】”絲黛兒咬牙切齒的說。

  Voldemort沒有理他,對他的食死徒們說:“起來吧我的朋友們,把你們的面具摘掉,今天沒有需要執行的任務,這只是一次會議。”

  跪在地上的巫師們抖抖瑟瑟的站起來,他們按照以往的地位在Voldemort下方站好,沒有幾個敢抬頭看Voldemort和絲黛兒一眼。剛才他們聽到的明顯不是英語的對話已經讓某些人嚇破了膽,再加上得知了這個也能說蛇語的巫師竟然可以控制黑魔印記,那麼先前一干人對他的圍攻,會讓他們喜怒無常的主人給予他們什麼樣的懲罰?

  “會議之前,我得向你們介紹一個人,當然你們已經見過他了。我知道你們中的很多人早就從你們的子侄那裡聽說過他:絲黛兒‧西貝爾,除我之外的蛇語者,斯萊特林學院的另一個繼承人,也是將與我站在同一高度的強大巫師!”
(Voldemort會隱瞞真實情況說絲黛兒是一個真正的蛇語者,目的是要他的僕人們更加信服)

  “通向成功的道路總會有挫折,我也曾經有陷入泥潭般的困窘,孤立無助,甚至被某個混蛋設計而不得不屈從於他。聰慧機敏,狡詐而自負,膽大妄為的時候能把鄧布利多陰個徹底,謹慎隱藏的時候更是無視於任何人的眼光。不過我得承認,這個世界上能和我並肩的就只有他一個人。”他停頓了一下,握住絲黛兒戴著回魂石戒指的左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

  所有的食死徒都聽出了“他”和“她”的區別,紛紛偷偷打量坐在Voldemort膝上的小女巫,糾結著這竟是一個男孩兒的事實。

  “你們之中無論是誰也沒有能在七歲半的時候做出一個可以禁錮住一個成年巫師的魔法陣;十一歲的時候可以以沒落世家的身份在盧修斯的宴會上騙吃騙喝外加演戲看熱鬧;十二歲的時候幫助我得到了斯萊特林家族的繼承和一個完美的身體。他能在霍格沃茲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大張旗鼓的試探魔法界的救世主;能夠設計讓鄧布利多的鳳凰易主的計謀;還能讓鄧布利多麻煩纏身直到不再懷疑他。”

  Voldemort說得非常流暢,可是絲黛兒窘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他羞惱的盯著將自己牢牢抱在懷中的成年巫師,破罐子破摔一樣的說道:“好了,我知道我看了你不少笑話,你就設計了這麼一個場景不惜自爆其短的來看我的。盧修斯家的笑話我看得更多呢!”

  站在前面一排的盧修斯‧馬爾福臉上又是一陣不自然的扭曲,白皙的耳尖馬上紅了,儘管他此時心裡也在為絲黛兒的窘態感到解氣。

  Voldemort悶悶的笑著,似乎對自己伴侶漲紅了的臉感到新鮮。他眯了一下眼睛看向他的僕人們:“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尊敬我一樣尊敬絲黛兒‧西貝爾,他的命令也等同於我的命令!不過絲黛兒的身份還是個秘密,我不允許任何其他的人知道這個秘密,包括你們在霍格沃茲上學的後輩!”他湊近絲黛兒的耳根,稍微放低了聲音說:“好了,我的愛人。你可以宣布你的第一個命令了。”

  絲黛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話都讓他說完了我還說什麼?Voldemort只是邪魅地抿著笑,不再說話。絲黛兒憤憤的轉過頭,眼中的光芒如同寒冰一片,他稚幼卻威嚴的聲音說道:“早在當初我就和Voldy說過,我不會介入食死徒的改革和決策事宜,當然如果他私下找我是另一回事。也就是說我不會直接向你們下達命令和指示。但是霍格沃茲的事務在鄧布利多下台時候就有我打理,連Voldy也不能插手!”

  底下的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幾個對絲黛兒不滿的食死徒低低地嘟啷著什麼,無非就是絲黛兒膽敢挑釁Dark Lord的威嚴等等,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後輩們在斯萊特林所做的事情,很難保證絲黛兒不會在事後找他們的麻煩。

  “盧修斯,你的繼承人也有些沉不住氣呢。”絲黛兒又說了一句。

  這句話在已經知情的盧修斯耳朵裡是單純的德拉科表現不佳,需要再歷練而已;可聽在其他人耳朵裡就是連小馬爾福也會遭殃,按照馬爾福家的地位和人脈來說,即使是絲黛兒會對那些孩子作出懲罰,也不會太重,變相的安了他們的心。

  “好了,我想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參與,這是我最近整理出來的一些資料,你看看吧。”絲黛兒從空間包裡拿出一疊羊皮紙,“我得回斯萊特林莊園了,那裡的事情太多了。”

  “去吧,親愛的。”Voldemort在他的唇角又吻了一下,滿意的看著他的耳根又紅了一些,這才放過了絲黛兒。

  “你這個混蛋!”絲黛兒低聲咒罵著,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在Voldemort曖昧的笑聲中落荒而逃。

  Voldemort將目光從絲黛兒已經消失的方向收了回來,掃視了一眼底下一群神色各異的食死徒們,終於說起了正事。

  這一天以及接下來的幾天裡,Voldemort以他在食死徒中間無可抗拒的威嚴和力量制定了一系列的政策,並讓食死徒們以仿英國內閣制度成立了新的政治核心,逐步的完善當初食死徒管理混亂的局面。

  這一次會議之後又被人稱為“黑暗中的星光”。


☆、96新的魔杖

  接下來的日子裡絲黛兒一個人在斯萊特林莊園忙得昏頭轉向,好不容易在開學前一周才基本把莊園清理出來了,連據說非常精彩的魁地奇世界盃都沒有時間去看一眼。剛剛有空閒時間休息了一天,準備到對角巷買些東西的絲黛兒卻看到現在應該更忙的Voldemort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你要在三強爭霸賽上向鄧布利多宣戰?”絲黛兒重複了一遍Voldemort剛才所說的話,眉間的筋抽了一下,這傢伙不會是又出現腦殘的癥狀了吧?他的靈魂不是已經完整了嗎?

  “既然要以名正言順的手段接掌巫師界,當然要去給他打個招呼。”Voldemort說的很輕鬆,他現在的暗勢力也有這個能力了。

  “那麼為什麼會選在三強爭霸賽上?這麼多年沒有舉辦這種危險的比賽了,誰提議的?”絲黛兒挑了挑眉,其實心裡面早就想到了是哪個。

  “還能有誰?英國的救世主名聲還不夠響亮,畢竟是個替代者,沒有得到真正的認同。”Voldemort淡淡的說,“而且我已經讓斯內普把我暗地裡復活的事情透漏給了鄧布利多,就在他提議舉辦三強爭霸賽得到回覆的第二天。”

  絲黛兒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看著Voldemort的臉,等待他的解釋。

  果然Voldemort馬上就說:“我在貴族中活動的動作已經有些大了,巫師界的格局也在慢慢的改變,鄧布利多沒多久也會自己意識到這是我的手筆,不如讓斯內普提前告訴他,以增加鄧布利多對他的信任。”他停頓了一下,說:“我說要到霍格沃茲也只是想跟鄧布利多打個照面,他平時很少走出那兒。你還擔心我不能夠全身而退嗎?”

  在獲得新身體之後,Voldemort的魔力在屬於半羽蛇的黑暗體質的影響下更加強悍,雖然短時間達不到薩拉查當年的狀態,可是鄧布利多還沒有能力攔下他的。

  “那你想用什麼樣的方式向鄧布利多打招呼?我可不想看到一群黑漆漆的食死徒憑空出現在操場上,霍格沃茲不是能成為戰場的地方!!”絲黛兒瞪著他的眼睛,強硬又堅定。

  “是的,霍格沃茲不應該成為戰場,我去那兒也有這個原因。”Voldemort一攬胳膊就把絲黛兒抱在了懷裡,“我記得我們兩個人同時啟動屬於斯萊特林的權限時就可以開啟或關閉霍格沃茲所有外圍的防禦法陣。所以在戰爭來臨之際,我想封閉所有與霍格沃茲相通的途徑,直到戰爭有一方勝出為止。”

  Voldemort微微閉著眼睛:“巫師界的人口稀少,所以更要注重今後的發展。戰爭是消耗人口最快的,如果我要在贏得勝利之後快速的穩定局面,這次戰爭就不能夠死太多的人。”

  絲黛兒卻有些無語了,雖然這句話很符合當前的局勢。但為什麼他覺得從Voldemort嘴巴裡說出來,就感覺像是黑魔王已經變成了聖母屬性的了……不過仔細想想Voldemort這段時間所收集的一些資料,絲黛兒覺得其實Voldemort只是換上了一張更具有欺騙|性的面具而已。

  “好吧好吧,既然你要想把自己洗白,那麼為非作歹的名聲就讓我來背。”絲黛兒大嘆了一口氣,這次犧牲可就大了,不過自己今後又不想站在台前充當形象大使,名聲好與壞沒太大的影響。

  “我有辦法讓霍格沃茲大部分學生不再反對你,或者說不在明面上反對你。但是這次你的正式露面得由我全權經手!我不會讓更多的食死徒闖入學校,德國的那個什麼卡卡洛夫你不是也已經召回來了嗎?還有西弗勒斯,再加上我,這就夠了。”絲黛兒臉上一副“這沒得商量”的表情,看樣子是逼迫Voldemort答應這件事。

  Voldemort危險地眯著眼:“親愛的,我似乎感覺有些不妙啊!”

  絲黛兒聳聳肩說:“是你常說的一報還一報。”

  離霍格沃茲開學還有三天,前來對角巷購買上學用品的孩子已經很少了——他們大多在五天前就買夠了物品——不過仍可以看到有些粗心忘了東西的孩子們在對角巷跑來跑去。

  奧利凡德魔杖店

  又小又破的店面前,一個十三四歲的黑髮小女巫怯怯地站在那兒,似乎想進去,卻有好幾次退了回來。

  銀色頭髮的魔杖店老闆早就發現這個神神秘秘的小姑娘了,他今天一個生意也沒有——大多數巫師都將自己的魔杖保存得很好,只有在開學前他的店裡才會有非常火爆的生意——於是這位老人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他,終於在小女巫第六次抬腳的時候開口了。

  “噢,小姑娘,你想進來嗎?你這個歲數似乎已經買過魔杖了,那麼你想來幹什麼?”他問道。

  黑髮的小巫師咬著自己的下唇,花了好一番功夫才鼓起勇氣一樣的戴上一雙龍皮手套,從一個龍皮口袋裡拿出一節焦黑的樹枝。

  “先生,你能修好它嗎?”

  奧利凡德戴上眼鏡湊近去一看,臉色立刻變了:“這是你的魔杖?”他驚叫道:“真是不幸,我能知道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一個失敗的魔藥實驗。”小女巫回答:“我在嘗試改良爆裂藥劑,可是一不小心將龍血多放了一點兒,發生了爆炸。”他綠瑩瑩的眼睛看著面前這位精於製作魔杖的老人問:“我想你是可以修好它的吧?”

  “不不,”奧利凡德搖搖頭,“你看,魔杖的杖芯都被污染了,龍血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干擾物,如果不是從龍身上的取得的材料製作的魔杖,沾染上龍的血液就會完全讓它失去應有的作用。我想,孩子,你得買一根新的魔杖了。”他憐憫的看著這個小巫師,因為他看上去幾乎要哭出來了。

  “來吧,我們來量量你的手臂,重新找一根魔杖。”他說:“雖然不會是像第一根魔杖那樣契合,可是你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和自己的魔杖完全契合的,你可以找到好幾根可以用的魔杖,只是發揮的效果有差別。你的告訴我你之前的那根魔杖用的是什麼材質,這可以幫助你找到更合適的。”

  “我只記得是用的鳳凰羽毛。”小巫師低聲說道,他的頭幾乎一直看著地面,情緒十分低迷。

  “別擔心,我們總會找到一根讓你滿意的魔杖。”奧利凡德安慰著他,從屋子後面翻出一大堆覆蓋著灰塵的盒子,“試試吧,這些都是鳳凰羽毛的。”

  小巫師這才磨蹭著一根根的拿起這些魔杖,奧利凡德的店里幾乎又是遭遇了一次全面的改裝,到處是被火燒的、被水淹的、被風刮的痕跡。

  兩個小時之後,小巫師的面前已經擺上了四五根似乎都能用的魔杖,他挑挑揀揀的拿不定主意。

  奧利凡德見此情況,於是建議到:“我看著根胡桃木的和你很相合,有八成的契合度了,不如就選這根。”

  小巫師抬起頭,他的臉上非常矛盾,很為難的請求道:“先生,我可以買兩根魔杖嗎?我想把這根冬青木的也買回去。”

  “為什麼?它和你的契合度不是那麼好啊。”老人不解地問道。

  小巫師一臉糾結狀,說:“我覺得…我覺得它的樣式和顏色和我原先那根差不多,我不想讓我的同學嘲笑我居然毀了自己的另一個生命。”

  這個答案…真是第一個讓奧利凡德囧囧有神的回答,他想了想說:“好吧,我答應賣給你,但是你要知道,每一根魔杖都有它們自己的主人,如果你只是擔心朋友們的嘲笑,那麼我希望你能在畢業後歸還這根魔杖,當然我也會退給你付出的金錢。”

  小巫師欣喜的點點頭,說:“當然,我答應你!”他又不好意思的說:“但是你不能告訴其他的人,這是約定。”

  “好吧,這是約定。”老人呵呵的笑著,答應了他的請求。

(絲黛兒要在進入魔杖店之前將自己的魔杖混入這所有的魔杖裡並不是難事。而且,我記得好像很多書裡面寫的都是巫師第一次拿起命定魔杖的時候才會出現異常的反應吧?所以絲黛兒用了這麼久的冬青木魔杖不會在他的手裡出現異狀)


☆、97開學與三強爭霸賽

  新學期開學的禮堂還是那樣輝煌氣派,為了新學斯的宴會又格外裝飾了一番。成百上千隻蠟燭在桌子上方懸空飄浮,照得金碟子和高腳杯閃閃發亮。四張長長的學院桌子旁已經坐滿了嘰嘰喳喳的學生。在禮堂的頂端還有第五張桌子,教工們挨個兒坐在桌子的一邊,面對著他們的學生。

  絲黛兒回到了上學期幾乎大半學期沒有踏足的斯萊特林長桌,走到了四年級的方桌前,那兒,四年級的首席、斯萊特林的級長德拉科‧馬爾福已經在第一個位置上坐了好一會兒了。他抬頭看看停在他身邊的異種蛇類,皺了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絲黛兒。”他說,接著他就將他下方的第一把椅子拉了出來,示意黑髮的小女巫坐下。

  絲黛兒向他點了點頭:“馬爾福。”就說了這麼一句,像是完成了一個任務一樣,然後就無視於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任何異樣眼光,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這個情況顯然讓小蛇們摸不清頭腦,但他們順著德拉科的目光在與他們的院長冷厲、強硬的眼神對碰了一下之後,紛紛縮回了脖子,再也不敢探究了。很顯然,自家學院的級長是因為這個西貝爾的老師不知施加了什麼壓力,不得不妥協的讓他的學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來,這學期還是少和這個女巫接觸。

  鄧布利多呵呵的笑著,他看著身邊的黑髮斯萊特林,說:“西弗勒斯,你的學徒似乎和他的同學不怎麼合拍呢。”

  “這不需要你擔心。”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說。

  鄧布利多仍舊是笑著,在他看來小馬爾福的讓步無非就是黑魔王再次崛起之後,對馬爾福家的信任不再復從前,斯內普的地位卻上升了不少,連帶盧修斯也不得不讓自己的繼承人在斯萊特林收斂氣焰。

  教授席上面小矮個兒弗立維教授坐在一大堆軟墊上,旁邊是草藥課老師斯普勞特教授,她的帽子斜戴要她飄拂的灰色長髮上。她正在跟天文系的辛尼斯塔教授談著什麼。在辛尼斯塔教授的另一邊,坐著灰黃臉、鷹鉤鼻、頭髮油膩膩的魔藥課老師——斯內普。斯內普另一邊的座位空著,那是麥格教授的位子。再那邊就是桌子的正中間了,坐著校長鄧布利多教授。他飄逸的銀白色頭髮和鬍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華貴的深綠色長袍上繡著許多星星和月亮。

  禮堂的門開了,大家立刻安靜下來。麥格教授領著長長一排一年級新生走到禮堂頂端。她把一隻三腳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頂破破爛爛、髒兮兮、打滿補丁的巫師帽。一年級新生們愣愣地望著它。其他人也望著它。一時間,禮堂裡一片寂靜。然後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像嘴巴一樣張開了,帽子突然唱起歌來: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我剛剛被編織成形,

  有四個大名鼎鼎的巫師,

  他們的名字流傳至今:

  勇敢的格蘭芬多,來自荒蕪的沼澤,

  美麗的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

  精明的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

  他們共有一個夢想、一個心願,

  同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打算,

  要把年輕的巫師培育成材,

  霍格沃茨學校就這樣創辦。

  這四位偉大的巫師

  每人都把自己的學院建立,

  他們在所教的學生身上

  看重的才華想法不一。

  格蘭芬多認為,最勇敢的人

  應該受到最高的獎勵;

  拉文克勞覺得,頭腦最聰明者

  總是最有出息;

  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奮努力的

  才最有資格進入學院;

  而渴望權力的斯萊特林

  最喜歡那些有野心的少年。

  四大巫師在活著的年月

  親自把得意門生挑選出來,

  可當他們長眠於九泉,

  怎樣挑出學生中的人才?

  是格蘭芬多想出了辦法,

  他把我從他頭上摘下,

  四巨頭都給我注入了思想,

  從此就由我來挑選、評價!

  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頭上,

  我從來沒有看走過眼,

  我要看一看你的頭腦,

  判斷你屬於哪個學院!

  分院帽唱完後,禮堂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時,麥格教授展開一大卷羊皮紙:“我叫到誰的名字時,誰就把帽子戴在頭上,坐到凳子上,”她對一年級新生說,“等帽子宣布了學院,就去坐在相應的桌子旁。”

  她開始一個個的叫出這些新生的名字,讓他們各自分到了適合自己的學院,當最後一個新生到了他的學院之後,鄧布利多站了起來。他笑吟吟地望著所有的同學,張開雙臂,做出歡迎的姿勢,“我只有兩個字要對你們說,”他說,渾厚的聲音在禮堂裡回響,“吃吧!”

  大雨仍然密集地敲打著高高的、黑乎乎的窗戶。又一陣雷聲炸響,震得玻璃窗■■作響,陰霾的天花板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金色的盤子,盤子裡剩餘的第一道食品消失了,眨眼間又裝滿了甜點心。最後,甜點心也被掃蕩一空,盤子裡最後剩下的碎屑消失了,盤子又變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這時,阿不思?鄧不利多再一次站起身來。大廳裡嗡嗡的說話聲頓時停止了,只能聽見狂風和大雨的敲打聲。

  “好了!”鄧布利多笑咪咪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飯了喝足了,(‘呸!’赫敏說)我必須再次請求大家注意,我要宣布幾條通知。”

  “看門人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游游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大概包括四百三十七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鄧布利多的嘴角抽動了幾下。

  他繼續說道:“和以前一樣,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凡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

  “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底下的學生發出不滿的嗡嗡聲,他們都張大嘴巴,無聲地瞪著鄧布利多,仿佛吃驚得說不出話來。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占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禮堂的門砰地撞開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禮堂裡的人都轉過頭去望著陌生人,突然一道叉狀的閃電劃過天花板,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氣。

  閃電把那人的臉照得無比鮮明,它就像是在一塊腐朽的木頭上雕刻出來的,而雕刻者對人臉應該是怎麼樣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對刻刀的使用也不太在行。那臉上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傷痕累累,嘴巴像一個歪斜的大口子,鼻子應該隆起的地方卻不見了。而這個男人最令人恐怖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一隻眼睛很小,黑黑的,亮晶晶的;另一隻眼睛卻很大,圓圓的像一枚硬幣,而且是一種鮮明的亮藍色。那隻藍眼睛一眨不眨地動個不停,上下左右地轉來轉去,完全與那隻正常的眼睛不相干——後來,那藍眼珠一翻,鑽進了那人的腦袋裡面,大家只能看見一個大白眼球。

  陌生人走到鄧布利多身邊。他伸出一隻手,那隻手也像他的臉一樣傷痕累累。鄧布利多和他握了握手,小聲說了幾句什麼。他好像在向陌生人詢問什麼事情,陌生人沒有笑容地搖搖頭,壓低聲音作了回答。鄧布利多點點頭,示意那人坐在他右邊的一個空座位上。

  陌生人坐下了,晃了晃腦袋,把灰白色的長髮從臉上晃開,然後拉過一盤香腸,舉到殘缺不全的鼻子跟前聞了聞。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從一根香腸的一端戳進去,吃了起來。他那隻正常的眼睛盯著香腸,但那隻藍眼睛仍然一刻不停地在眼窩裡轉來轉去,打量著禮堂和同學們。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鄧布利多愉快地打破沉默,“穆迪教授。”

  一般情況下,新老師與大家見面,大家都會鼓掌歡迎,可是現在除了鄧布利多和海格,沒有一個教師或學生鼓掌。鄧布利多和海格拍了幾下巴掌,發現掌聲在寂靜的禮堂裡回響顯得孤零零的,便知趣地放下了手。其他人似乎都被穆迪古怪的相貌驚呆了,只管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鄧布利多清了清喉嚨:“正如我剛才說的,”他笑咪咪地望著面前眾多的學生,說道——學生們仍然呆呆地盯著瘋眼漢穆迪,“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項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你在開玩笑!”弗雷德?韋斯萊大聲說。

  自從穆迪進門後就一直籠罩著禮堂的緊張氣氛一下子被打破了。幾乎每個人都笑出了聲,勸布利多也讚賞地輕輕笑了起來。

  “我沒有開玩笑,韋斯萊先生,”他說,“不過你既然提到開玩笑,我倒是聽到一個很有趣的笑話,講的是一個巨怪、一個母夜叉和一個小矮妖,他們都進了同一家酒館……”

  麥格教授很響地清了清嗓子。

  “噢——現在說這個大概不太合適……不太合適……”鄧布利多說,“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啊,對了,三強爭霸賽……你們中間有些人還不知道這場爭霸賽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我希望些了解情況的人能原諒我在此稍微解釋一下,我允許他們的思想開一會兒小差。”

  “三強爭霸賽大約是七百多年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校之間的一種友誼競爭。這三所學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每個學校選出一名勇士,然後三名勇士比試三種魔法項目。三強爭霸賽每五年舉行一次,三個學校輪流主辦,大家一致認為,這是不同國家之間年輕巫師們建立友誼的絕好方式——可是後來,死亡人數實在太多,三強爭霸賽就中斷了。”

  “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幾次嘗試恢復爭霸賽,”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但沒有一次是成功的。不過,我們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體育司認為,再做一次嘗試的時機已經成熟。這個夏天我們做了許多工作,以確保每一位勇士都不會遭遇生命危險。”

  “十月份,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率領他們精心篩選的競爭者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於萬聖節舉行。一位公正的裁判員將決定哪些學生最有資格參加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個人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在每個學院的桌子前,大家或者狂熱地注視著鄧布利多,或者激動地與鄰座竊竊私語。可是鄧布利多又說話了,禮堂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知道你們都渴望為霍格沃茨贏得三強爭霸賽的獎盃,”他說,“但是,參賽學校和魔法部一致認為,要對今年的競爭者規定一個年齡界限。只有年滿十七歲——也就是說,十七歲以上——的學生,才允許報名,以備考慮。我們覺得,”——鄧布利多微微抬高了聲音,因為有些人聽了他的話後發出憤怒的抗議,韋斯萊孿生兄弟突然變得怒氣衝衝——“這一措施是很有必要的,因為爭霸賽的項目仍然很艱巨、很危險,不管我們採取多少預防措施,六七年級以下的學生是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的。我本人將保證沒有一個不夠年齡的學生矇騙我們公正的裁判員,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他的目光掠過弗雷德和喬治叛逆的面孔時,藍眼睛裡閃著意味深長的光芒,“因此,如果你不滿十七歲,我請求你不要浪費時間提出申請。”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團將於十月份到達,並和我們共同度過這一學年的大部分時光。我知道,當我們的外國貴賓在這裡逗留期間,你們都會表現得熱情友好,而且霍格沃茨的勇士一旦最後選定,你們都會全心全意地支持他或者她。好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讓你們明天早晨精神抖擻、頭腦清醒地走進課堂非常重要。去上床睡覺吧!趕快!”

  鄧布利多坐了下來,轉臉跟瘋眼漢穆迪談話。餐廳裡■嚓■嚓、乒乒乓乓響成一片,學生們紛紛站起來,湧向兩道對開的門,進入了門廳。


☆、98火焰杯(上)

  絲黛兒搬回了自己在的斯萊特林的房間,今年進入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很少,而且也沒人會願意和他住在一起。絲黛兒仍舊一個人住一間房間,感覺非常自由愉快。因為不知道這些小蛇們腦補了什麼內容,絲黛兒在斯萊特林宿舍和公共休息室晃蕩了一周的時間,也沒有哪個膽大的傢伙指著他的鼻子說東道西。

  課業在繼續著,由於陌生的教授只有一個——就是那個面容扭曲,眼神古怪的阿拉斯托?穆迪,格蘭芬多的學生對他的課看好,因為據說這個醜陋的男巫是一個奧羅,他身上的所有傷痕都是在上一次戰爭中留下來的,是屬於英雄的標誌。

  可是他的課其實糟糕透了,戰爭的陰影讓這個男巫精神有些不正常,他敵視斯萊特林的學生,故意在自己的課堂上為難他們(相對應的是斯內普用把這些加倍的統統還給了格蘭芬多),他時常掛在嘴邊的就是他的一句名言:“那些小食死徒們…怎麼怎麼樣”。

  所以可能除了格蘭芬多以外(他們和斯萊特林本來就不對盤),拉文克勞們和赫奇帕奇們也不怎麼認同這個神經質的老奧羅,更別提斯萊特林們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非常平常,除去一些小小的爭吵(這是不可避免的)之外,沒有大事發生。十月份下旬的一天,禮堂的門廳前面立起了一個巨大的布告牌,很多的人圍著看,上面寫道: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將於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時抵達。當日下午的課程將提前半小時結束——屆時請同學們把書包和課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們的客人,然後參加歡迎宴會。”

  絲黛兒只看了一眼,就拿起書本走了,離那個日子還有一個星期呢,該準備的,他早就準備好了。

  為了迎接客人,霍格沃茲城堡似乎正在進行徹底的打掃。幾幅骯髒的肖像畫被擦洗乾淨了,那些被擦洗的人物對此十分不滿。他們縮著身子坐在像框裡,悶悶不樂地嘟囔著,每次一摸到臉上新露出的粉紅色嫩肉,就疼得齜牙咧嘴。那引起盔甲突然變得■光瓦亮,活動的時候也不再嘎吱嘎吱響了。看門人阿格斯?費爾奇一看到有學生忘記把鞋擦乾淨,就凶狠地大發雷霆,嚇得兩個一年級的女生犯了歇斯底裡症。

  10月30日那天早晨,學生們下樓吃早飯時,發現禮堂在一夜之間被裝飾一新。牆上掛著巨大的絲綢橫幅,每一條代表著霍格沃茨的一個學院:紅底配一頭金色獅子的是格蘭芬多,藍底配一隻古銅色老鷹的是拉文克勞,黃底配一隻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綠底配一條銀色蟒蛇的是斯萊特林。在教師桌子後面,掛著那條最大的橫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著一個大字母H。

  那天的課程幾乎沒有一個學生能專心的上課,他們期盼著下午那些來自遠方的客人們,一些大膽的學生還在嘀嘀咕咕的商量著該怎樣讓自己也弄去參加比賽。當鈴聲早早地敲響後,小動物們飛快地把自己的書本放回宿舍,到門廳集合,各個學院的院長們正在命令自己的學生排隊。

  他們魚貫走下台階,排著隊站在城堡前面。這是一個寒冷的、空氣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臨,一輪潔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經掛在了禁林上空。他們興奮地掃視著漸漸黑下來的場地,可是不見任何動靜。一切都是沉寂、寧靜的,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就在這時,和其他教師一起站在後排的鄧布利多喊了起來:“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在哪兒?”許多學生急切地問,朝不同方向張望著。

  “那兒!”一個六年級學生喊道,指著禁林上空。

  一個龐然大物,比一把飛天掃帚——或者說是一百把飛天掃帚——還要大得多,正急速地掠過深藍色的天空,朝城堡飛來,漸漸地越來越大。

  “是一條龍!”一個一年級新生尖叫道,激動得不知該怎麼辦了。不過他的夥伴馬上糾正了他,其實那是一輛非常漂亮的巨大馬車。

  當那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被城堡窗口的燈光照著時,他們看清楚了這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正朝他們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麼大,十二匹帶翅膀的馬拉著它騰空飛翔,它們都是銀鬃馬,每匹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馬車飛得更低了,正以無比迅疾的速度降落,站在前三排的同學急忙後退——然後,驚天動地的一陣巨響,那些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個個都有菜盤子那麼大。眨眼之間,馬車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輪子上震動著,同時那些金色的馬抖動著它們碩大的腦袋,火紅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一個穿著淺藍色長袍的男孩跳下馬車,彎下身子,在馬車的地板上摸索著什麼,然後打開一個金色的旋梯。他畢恭畢敬地往後一跳,一隻閃亮的黑色高跟鞋從馬車裡伸了出來——這隻鞋子就有兒童用的小雪橇那麼大——後面緊跟著出現了一個女人,她又高又大。絲黛兒聽見斯萊特林的一些人低聲說:“噢,又是一個半巨人!”

  這個女人(此刻已到了台階下面,正轉過身來看著睜大眼睛靜候著的人群)似乎更加大得離奇。當她走進從門廳灑出的燈光中時,大家發現她有著一張很俊秀的橄欖色的臉,一雙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還有一隻很尖的鼻子。她的頭髮梳在腦後,在脖子根部綰成一個閃亮的髮髻。她從頭到腳裹著一件黑鍛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閃耀著許多華貴的蛋白石。

  鄧布利多開始鼓掌,同學們也跟著拍起了巴掌,許多人踮著腳尖,想把這個女人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臉松馳下來,綻開一個優雅的微笑,伸出一隻閃閃發光的手,朝鄧布利多走去。鄧布利多雖然也是高個子,但吻這隻手時幾乎沒有彎腰。

  “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他說,“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謝謝您。”鄧布利多說。

  “我的學生。”馬克西姆夫人說著,用一隻巨大的手漫不經心地朝身後揮了揮,從馬車上走出來十幾個男女學生,他們居然穿著絲綢的衣服,這在英國就顯得太單薄了,所以可以看到他們一個個都在發抖。

  馬克西姆夫人繼續和鄧布利多交談,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來自德國的客人。不一會兒,人們聽到水下傳來奇怪的聲音,湖中央的水起了騷動,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衝打著潮濕的湖岸——然後,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漩渦,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塞子突然從湖底被拔了出來,一個黑黑的長桿似的東西從漩渦中凡慢慢升起,氣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它的樣子很怪異,如同一具骷髏,就好像它是一艘剛被打撈上來的沉船遺骸,舷窗閃爍著昏暗的、霧濛濛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靈的眼睛。最後,隨著稀裡嘩啦的一陣濺水聲,大船完全冒了出來,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顛簸著,開始朝著湖岸駛來。片刻之後,他們聽見撲通一聲,一隻鐵錨扔進了淺水裡,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塊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船上的人正在上岸,這些人看起來非常臃腫,他們都穿著一種毛皮斗篷,上面的毛蓬亂糾結,顯得塊頭很大。不過領著他們走向城堡的那個男人,身上穿的皮毛卻是另一種:銀白色的,又柔又滑,很像他的頭髮。

  這就是Voldemort在德國的僕人,伊戈爾?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的聲音圓潤潤甜膩膩的,當他走進從城堡正門射出的燈光中時,他們看見他像鄧布利多一樣又高又瘦,但他的白頭髮很短,他的山羊鬍子(末梢上打著小卷兒)沒有完全遮住他那瘦削的下巴。他走到鄧布利多面前,用兩隻手同鄧布利多握手。

  “鄧布利多!”他熱情的叫道,“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好極了,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鄧布利多回答。

  “親愛的老夥計,霍格沃茨,”他抬頭望著城堡,微笑著說——他的牙齒很黃,儘管臉上笑著,眼睛裡卻無笑意,依然是冷漠和犀利的,“來到這裡真好啊,真好啊……”他重複著這一句,似乎意味深長。


☆、99火焰杯(下)

  不一會兒,無論是霍格沃茲的師生們還是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們都已經走進了禮堂,布斯巴頓的同學已經選擇了拉文克勞桌子旁的座位。他們坐下後,東張西望地打量著禮堂,臉上帶著悶悶不樂的表情。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選擇了同樣都是出生高貴的斯萊特林學院的方桌,他們一邊脫下他們學生的毛皮斗篷,一邊饒有興致地抬頭望著漆黑的、星光閃爍的天花板。其中兩個同學還拿起金色的盤子和高腳酒杯,仔細端祥著,顯然很感興趣。

  等所有的學生都進入禮堂、在各自學院的桌子旁落座之後,教工們進來了,他們魚貫走到主賓席上坐了下來。走在最後的是鄧布利多教授、卡卡洛夫教授和馬克西姆夫人。布斯巴頓的學生一看見他們的校長出現,趕緊站了起來。幾個霍格沃茨學生忍不住笑了。但布斯巴頓的代表們一點兒也不顯得難為情,直到馬克西姆夫人在鄧布利多的左手邊坐下後,他們才又重新坐下。鄧布利多則一直站著,禮堂裡漸漸安靜下來。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說,笑咪咪地望著那些外國學生,“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裡會感到舒適愉快的。”

  一個布斯巴頓的女生發出一聲無疑是譏諷的冷笑,不過這個舉動讓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感覺她十分傲慢。不過她顯然有傲慢的資本,她長著一頭長長的瀑布似的銀亮頭髮,直到腰際,還有著一雙湛藍色的大眼睛和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她身邊的男生幾乎將眼珠子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爭霸賽將於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鄧布利多說,“我現在邀請大家盡情地吃喝,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說完他就坐下了,繼續和他身邊的貴賓們攀談。

  饑腸轆轆的學生們馬上開始享用他們的大餐,當一個個金色的盤子又被擦洗一新時,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一種又興奮又緊張的情緒似乎在禮堂裡彌漫著。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鄧布利多說,朝一張張抑起的臉微笑著,“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先解釋幾句,再把盒子拿進來——”

  沒有人注意到費爾奇剛才一直潛伏在禮堂的一個角落裡,此刻他朝鄧布利多走來,手裡捧著一隻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那盒子看上去已經很舊了。同學們出神地看著,興致勃勃地議論著。

  “——我要說明我們這學年的活動程序。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因為還有人不認識他們,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禮堂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這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給巴格曼的掌聲要比給克勞奇先生的響亮得多,這也許是因為他作為一名擊球手小有名氣,也許只是因為他的模樣親切得多。他愉快地揮揮手錶示感謝。剛才介紹巴蒂?克勞奇的名字時,克勞奇既沒有微笑,也沒有揮手。和身邊鄧布利多長長的白髮和白鬍子相比,他那牙刷般的短胡髭和一絲不亂的分頭顯得非常彆扭。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巴格曼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不知疲倦地為安排三強爭霸賽辛勤工作,”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他們將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馬克西姆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一聽到“勇士”這個詞,同學們似乎更專心了。鄧布利多似乎也注意到他們突然靜默下來,只見他微微一笑,“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經仔細審查過了,”鄧布利多說——這時費爾奇小心地把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們還給每一個項目做了許多必要的安排。一共有三個項目,分別在整個學年的不同時間進行,它們將從許多不同方面考驗勇士……考驗他們在魔法方面的才能——他們的膽量和他們的推理能力——當然啦,還有他們戰勝危險的能力。”

  聽到最後一句話,禮堂裡變得鴉雀無聲,似乎每一個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們已經知道了,將有三位勇士參加比賽,”鄧布利多繼續平靜地說,“分別代表一個參賽學校。我們將根據他們完成每個比賽項目的質量給他們評分,三個項目結束後,得分最高的勇士將贏得三強杯。負責挑選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選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蓋上敲了三下。蓋子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開了。鄧布利多把手伸進去,掏出一隻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杯子本身一點兒也不起眼,但裡面卻滿是跳動著的藍白色火焰。

  鄧布利多關上盒子,把杯子放在盒蓋上,這樣禮堂裡的每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它了。

  “每一位想要競選勇士的同學,都必須將他的姓名和學校名寫在一片羊皮紙上,扔進這隻高腳杯,”鄧布利多說,“有志成為勇士者可在二十四小時內報名。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的晚上,高腳杯將選出它認為最能夠代表三個學校的三位同學的姓名。今晚,高腳杯就放在門廳裡,所有願意參加競選的同學都能接觸到它。”

  “為了避免不夠年齡的同學經不起誘惑,”鄧布利多說,“等高腳杯放在門廳後,我要在它周圍畫一條年齡界線。任何不滿十七周歲的人都無法越過這條界線。”

  “最後,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參加競選的同學注意,這場爭霸賽不是兒戲,千萬不要冒冒失失地參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選定,他就必須將比賽堅持到底。誰把自己的名字投進杯子,實際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須遵守的、神奇的契約。一旦成為勇士,就不允許再改變主意。因此,請千萬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確實一心一意想參加比賽,再把名字投進杯子。好了,我認為大家該睡覺了。祝大家晚安。”鄧布利多說完,就讓學生們回自己的寢室去了,畢竟時間已經很晚了。

  絲黛兒的目光在那個高腳杯上面停留了一眼,就順著人群從容的離開了,不過當晚他就用黑魔印記召喚了卡卡洛夫,如此這般的吩咐了幾遍。

  第二天是星期六,可是大家都早早的起床了,門廳前面的高腳杯周圍站著一圈人,有幾個還一邊拿著麵包吃著看,杯子放在門廳中央,放在慣常放分院帽的那個凳子上。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金線,每邊都有十英尺長,把杯子圍在中間。從學生們的議論中,絲黛兒得知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已經將名字放入了杯子裡。

  不過絲黛兒可不慌,他走進大廳裡,慢慢的用過早餐,才悠閒地走到門廳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就要往火焰杯裡放入。

  “西貝爾同學,”一個聲音叫住了他,絲黛兒轉頭看去,那是鄧布利多,他的身邊還有另外兩個學校的校長。

  “什麼?校長先生。”絲黛兒問道。

  “我想說,”他推了推臉上的半月眼鏡,說:“你知道你的年齡還沒有達到標準,火焰杯不會接受你的報名的,孩子。”他試圖做出一個慈祥的笑容,不過顯然絲黛兒對於一個侵占他家財產的人沒有好感。

  “我知道,不過沒試過又怎麼能證明我不行?火焰杯判斷的標準不光是年齡吧,還有自身的能力。”絲黛兒隨手將手中的紙條扔進了杯子裡,火焰杯也沒有抗拒的一下子吞噬了它。“我得證明自己,我同樣是有實力站在我那個位置上的!!”他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鄧布利多看著這個似乎被壓抑得太厲害了學生,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不過他也確實沒想到這個十四歲的女巫竟然有讓火焰杯承認的實力。


☆、100第四個勇士

  打扮的金碧輝煌的禮堂今天多了一個道具,那個可以選出三強爭霸賽勇士的火焰杯已經擺放在了學生席的前方、教授席的下方,鄧布利多就站在它的旁邊,一張老臉笑得皺起了褶子。

  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德拉科似探究又好像憤恨的看了一眼旁邊位置上坐著的黑髮少女,今天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寫有自己名字的紙條順利的投入了火焰杯。這太不可思議了,不是沒有其他的未到年齡的學生試圖去做這件事,可是都無一例外的被限定年齡界限的圓環弄得灰頭土臉,一個個都長出了可笑的白鬍子。

  所以絲黛兒的能力居然得到了火焰杯的認可,不僅是其他學院的學生議論紛紛,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幾乎要砸了他們的蛇窩!所有人都在推斷這個魔藥大師的學徒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魔藥,才讓被施了魔咒的火焰杯忽視了他的年齡。

  不過德拉科並沒有過多的想這件事,德姆斯特朗學校的學生已經坐了下來。本著主人的立場,身為斯萊特林級長的德拉科也得讓這些客人不能小看了斯萊特林學院。

  萬聖節晚宴的時間似乎比往常要長得多,禮堂裡的人不斷引頸眺望,每一張面孔上都露出焦急的神情。大家都坐立不安,不時站起來看看鄧布利多是不是吃完了。

  終於,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染的狀態,禮堂裡的聲音突然升高了許多。隨即,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裡下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鄧布利多兩邊的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樣緊張、滿懷期待。盧多‧巴格曼滿臉帶笑,朝各個學校的學生眨著眼睛,而克勞奇先生則是副興味索然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有些厭煩。

  “好了,高腳杯就要做出決定了,”鄧布利多說,“我估計還需要一分鐘。聽著,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後面的那扇門,“——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指導。”

  他掏出魔杖,大幅度地揮了一下。即刻,除了南瓜燈裡的那些蠟燭,其餘的蠟燭都熄滅了,禮堂一下子陷入了一種半明半暗的狀態。火焰杯現在放出奪目的光芒,比整個禮堂裡的任何東西都明亮,那迸射著火星的藍白色火焰簡直有些刺眼。大家都注視著,等待著……幾個人不停地看表……

  高腳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劈劈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一道火舌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紙,舉得遠遠的,這樣他才能就著火焰的光看清上面的字。火焰這時又恢復了藍白色。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威克多爾‧克魯姆從斯萊特林的桌子旁站起來,沒精打采地朝鄧布利多走去。他向右一轉,順著教工桌子往前走,從那扇門進了隔壁的房間。

  “太棒了,威克多爾!”卡卡洛夫聲如洪鐘地吼道,儘管禮堂裡掌聲很響,大家也能聽見他的聲音,“我知道你註定就是勇士!”

  掌聲和交談聲漸漸平息了。現在每個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高腳杯上,幾秒鐘後,火苗又變紅了。第二張羊皮紙在火焰的推動下,從杯子裡躥了出來。

  “布斯巴頓的勇士,”鄧布利多說,“是芙蓉‧德拉庫爾!”

  那個銀髮的少女|優雅的站起來,她向馬克西姆夫人點了一下頭,甩動了一下她那銀亮的秀髮,輕盈地從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桌子之間走過去。

  當芙蓉‧德拉庫爾也進了隔壁的房間後,禮堂裡又安靜下來,這次的寂靜裡湧動著簡直可以品嘗到的強烈的興奮。下面就輪到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這時,火焰杯再次變成紅色,火星迸濺,火舌高高地躥入空中,鄧布利多從火舌尖上抽出第三張羊皮紙。

  “霍格沃茨的勇士,”鄧布利多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名字,他有些驚奇,但還是大聲的宣布:“是絲黛兒‧西貝爾。”

  禮堂里幾乎鴉雀無聲,絲黛兒輕盈的站起來,莊重的行了一個貴族禮,轉過教授席就向後面的那個隱秘的房間走去。直到這個時候,場下才爆發出一陣陣驚詫的議論聲。

  十四歲的勇士?還是一個十四歲的斯萊特林?!學生們低聲咒罵的也有,傷心自己沒能成為勇士的也有,但更多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鄧布利多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半月眼鏡:‘絲黛兒‧西貝爾,他的潛力比自己估量的還要大,看來在三強爭霸賽結束之後,他也該列入重點培養的人選了!

  “太好了!”當喧鬧聲終於漸漸平息後,鄧布利多愉快地大聲說道,“好了,現在我們的三位勇士都選出來了。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信賴你們大家,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其他同學,你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你們的勇士。你們通過給勇士加油,也會為這次活動做出很大的貢獻——”

  可是鄧布利多突然打住了話頭,大家也看出是什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高腳杯裡的火焰又變紅了。火星劈劈啪啪地迸濺出來。一道長長的火舌突然躥到半空,上面又托出一張羊皮紙。

  鄧布利多仿佛是下意識地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抓住那張羊皮紙。他把它舉得遠遠的,瞪著上面寫的名字。長時間地肅靜,鄧布利多瞪著手裡的紙條,禮堂裡的每個人都瞪著鄧布利多。然後,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大聲念道:“納威‧隆巴頓!”

  …………………………我是視線轉換的分割線…………………………

  絲黛兒從容地走進了勇士們暫時待的房間,這是一間看上去非常具有古老氣息的屋子,老舊的牆紙和房梁上的古銅雕塑可以證明這一點。屋子兩面的牆上掛滿了巫師們的畫像,絲黛兒一進來,畫像上的人都轉過頭看他,就像打量著一頭龍。

  來自法國和德國的兩個勇士芙蓉‧德拉庫爾和威克多爾‧克魯姆圍在火爐旁,燒得正旺的爐火將他們的臉烤得十分紅潤。

  銀髮的半媚娃用眼角輕蔑的瞥了絲黛兒一眼,馬上就收回了視線。在這個驕傲的女孩兒眼裡,這個十四歲的女巫即使能夠被選為勇士之一,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威克多爾‧克魯姆倒是面露驚奇,他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見過絲黛兒,不過從斯萊特林的學生的言談上,他知道了這個女巫是斯萊特林的異類,不過他能成為勇士倒真是件令人吃驚的事情。

  “你好,西貝爾,沒想到你會成為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本著應有的禮儀向他打了個招呼。

  “我對此並不會感到奇怪,克魯姆。實力決定一切。”絲黛兒自信的回答。

  克魯姆眼神中奇怪的光芒一閃而過,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陣從禮堂傳來的喧鬧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隱隱聽到什麼“這怎麼可能?”“是誰搞的鬼!”之類的話,沒過一會兒,一個長著圓臉的,慄色頭髮的四年級小巫師出現在了門口。

  那是英國魔法界的救世主,納威‧隆巴頓!


☆、101力量決定強弱

  絲黛兒一臉了然的看了一下納威‧隆巴頓似乎有些無措的臉,挑了一下眉毛,說:“隆巴頓,你也成為了勇士?”

  繼任救世主胖嘟嘟的臉看上去似乎還沒有睡醒一樣,他結結巴巴的回答:“不,不是我……但是我的名字被,被火焰杯選出來了……”他顫抖著身體,瞧他的樣子也像是之前毫不知情。

  絲黛兒在心中冷冷的嗤笑了一下:納威,鄧布利多不是你能輕易糊弄的,現在你不是就已經嘗到了惡果了嗎?雖然這件事其實是鄧布利多用來宣揚救世主名頭的一次策劃,但是如果你事先乖乖聽話,那個老謀深算的甜食控還是會給你提示一下的。

  後面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盧多?巴格曼走進了房間。他一把抓住納威的胳臂,拉著他往前走。

  “太離奇了!”他使勁捏著納威的胳膊,低聲念叨,“絕對是太離奇了!兩位女士……先生,”他走向爐邊,對另外三個人說,“請允許我介紹一下——儘管這顯得很不可思議——這是三強爭霸賽的第四位勇士!”

  威克多爾?克魯姆挺直身子,上下打量著納威,不可一世的臉上露出陰沉的表情。芙蓉?德拉庫爾則甩了甩長髮,嫣然一笑,說道:“哦,這個玩笑很有趣,巴格曼先生。”絲黛兒沒有理他們,閒閒的坐在一邊。

  “玩笑?”巴格曼重複了一句,有些不解,“不,不,絕對不是!納威的名字剛從火焰杯裡噴了出來!”

  “可是這顯然是弄錯了,”半媚娃高傲地對巴格曼說,“他不能比賽,這是違反規定的,每個學校只有一個勇士。”

  “是啊……確實令人詫異,”巴格曼揉著他光滑的下巴,笑咪咪地低頭望納威,“可是,你們也知道,年齡限製作為額外的安全措施,只是今年才實行的,西貝爾同學不是也能得到火焰杯的認可嗎?既然他的名字從高腳杯裡噴了出來……我的意思是,我認為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不允許臨陣脫逃了……規定裡寫得很清楚,你們必須遵守……”

  他們身後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大群人擁了進來:鄧布利多教授,後面緊跟著克勞奇、卡卡洛夫、馬克西姆夫人、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在麥格教授把門前上之前,他們可以聽到禮堂裡傳來幾百名學生嗡嗡的議論聲。

  他們進行了激烈的爭吵,所有人都在談論納威應不應該參加這次比賽。絲黛兒坐在屋子角落的一張椅子上,卻看到納威向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西貝爾,我被陰了。”他說。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絲黛兒愛理不理的說,“看樣子你是一定要參加這次比賽的了,他們已經討論出結果了。”

  “那會死人的!!”納威低聲叫道:“我才十四歲!我學到的魔法怎麼會有高年級學生那麼多,連魔力也差一截!”

  “別忘了我也是一個四年級的學生。”絲黛兒說:“找我沒用的。”

  “不,你一定有通過比賽的方法……”他抓住絲黛兒的一隻手,“大家都看見你是自己將名字投進去的,你……”

  絲黛兒打斷他的話,冷冷的說:“別忘了我可不是英國的救世主,如果我感覺不能繼續比賽,我可以中途放棄,你不能!!”

  納威啞口無言的沉默了起來,即使不算很聰明,但看清了鄧布利多真面目的自己也知道,這次三強爭霸賽他不能夠中途退出,而且還得盡全力的得到冠軍!!

  那些成年巫師們已經討論出了結果,鄧布利多似乎沉痛的看著納威,說:“很抱歉,儘管你沒有投入你的名字,但是火焰杯已經選出了你,按照契約,你必須得參加這次比賽。納威,好好努力!”他拍拍這個四年級學生的肩膀,向巴蒂?克勞奇說:“好了,你得開始為這些勇士們講解第一個項目了。”

  克勞奇先生似乎突然從深思中醒過神來。

  “好的,”他說,“指導。是的……第一個項目……”他上前幾步,走進爐火的光圈。他看上去顯得十分憔悴,眼睛下面有兩道很深的陰影,布滿皺紋的皮膚像紙一樣白得透明。

  “第一個項目是為了考驗你們的膽量,”他對著四個勇士說,“所以我們不準備告訴你們它是什麼。敢於面對未知事物是巫師的一個重要素質……非常重要……”

  “第一個項目將於11月24日進行,當著其他同學和裁判團的面完成。”

  “在完成比賽項目時,勇士不得請求或接受其老師的任何幫助。勇士面對第一輪挑戰時,手裡惟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個項目結束後,他們才會了解到關於第二個項目的情況。由於比賽要求很高,持續時間很長,勇士們就不參加學年考試了。”

  他看著鄧布利多,“好了,就這些,我想沒有什麼值得我多說的了。”

  “是的,”鄧布利多說,略帶關切地望著克勞奇先生,“你今晚真的不想留在霍格沃茨嗎,巴蒂?”

  “是的,鄧布利多,我必須回部裡去,”克勞奇先生說,“目前正是非常忙碌、非常困難的時候……我讓年輕的韋瑟比臨時負責……他熱情很高……說句實話,高得有點過了頭……”說著他就告辭離開了。

  其他的人也相繼離開,來自其他兩個學校的人看都沒看納威和絲黛兒一眼(或者說只留給了他們一個譏諷的背影),快速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絲黛兒不再看納威,一個人也跟著走了,恐怕這個繼任的救世主此刻會巴到鄧布利多那兒質問他心中恐慌的未來吧!

  一回到斯萊特林的宿舍,絲黛兒就看見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們都等在公共休息室裡,絲黛兒剛進來,他們的眼神都向他轉了過來。

  “怎麼了?是覺得我在存在刺眼了嗎,還是意外霍格沃茲的勇士沒有輪到你們身上?”絲黛兒冷冷的開口,毫不留情的譏諷著。

  “西貝爾,你這個骯髒的另類竟然成為能夠為了勇士?你是用什麼方法騙過火焰杯的?”加格森?普威特,六年級的一個學生,今天他也投了紙條,不過卻被拒絕了。

  絲黛兒懶懶的打了個呵欠,說:“我以為斯萊特林注重隱私。”他頓了一下,看著那些依舊憤憤不平的小毒蛇們,壓低嗓子又說:“斯萊特林也敬畏強者!”他將壓抑許久的魔壓大刺刺的釋放了出去,鄙夷的看了一眼幾乎全被鋪天蓋地的壓力逼得跌倒在地上苦苦喘息的斯萊特林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那些平日奸詐狡猾、不可一世的小蛇們終於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可以看到他們臉上無一不是可怕的蒼白之色。


☆、102與龍的交鋒(上)

  斯萊特林幾乎沒人再來惹絲黛兒,人人都用看著羅馬尼亞角龍一樣看他,小心的拉遠他和自己的距離,萬聖節的那個晚上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一點兒也不像個斯萊特林的女巫給他們非常大的震撼,誰也想像不到絲黛兒有這麼渾厚的魔力。

  絲黛兒也並不理會這些人,照樣上課的時候上課,休息的時候休息,並時常到斯內普那兒幫他修改學生的作業。

  沒過幾天有個低年級的斯萊特林叫住了絲黛兒:“西貝爾學姐,院長通知你到三樓的一個房間裡去。”

  “是什麼事?”絲黛兒隨口問道。

  “據說……是《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那個小巫師放低聲音回答,有些膽怯的樣子。

  絲黛兒沒去管他的異常,跟著他進了這間房屋。這是一間較小的教室,大多數課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後面,留出中間一大塊空地。不過有三張課桌互相對接著,擺在黑板前面,上面蓋著一塊長長的天鵝絨。在天鵝絨覆蓋的課桌後面,放著五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著盧多?巴格曼,他正在跟一個女巫交談,那女巫穿著一件洋紅色的長袍。

  其他三名勇士已經到了,芙蓉和克魯姆在一邊交談,納威咬著嘴唇站在一幅畫像前面。巴格曼看到最後一個勇士到了,馬上從椅子上跳起來說:“好了,大家都到了。別擔心,這只是檢測一下魔杖而已。我們必須檢查一下你們的魔杖是否功能齊全,性能完好,因為在以後的比賽項目中,魔杖是你們最重要的器械。”巴格曼說,“專家在樓上,和鄧布利多在一起。然後是照幾張相片。這位是麗塔‧斯基特,”他說,指了指那位穿洋紅色長袍的女巫,“她正在為《預言家日報》寫一篇關於爭霸賽的小文章……”

  麗塔‧斯基特轉過了身,她的頭髮被弄成精緻、僵硬、怪裡怪氣的大卷兒,和她那張大下巴的臉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別彆扭。她戴著一副鑲著珠寶的眼鏡。粗肥的手指抓著鱷魚皮手袋,指甲有兩寸來長,涂得紅通通的。

  她看了看絲黛兒和納威,古怪的笑了笑,說:“也許我不只是寫一篇小文章,要知道今年的三強爭霸賽竟然出現了兩個十四歲的勇士呢,人人都會關注他們的表現,特別是納威‧隆巴頓。”她把目光投向那個慄色頭髮的四年級男孩兒,對著巴格曼說:“我想我應該可以在檢測開始前和納威談幾句,不會花太多時間的。”

  巴格曼同意了,絲黛兒看著這個女記者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一樣把納威帶到另一間小房間去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鄧布利多帶著一個白頭髮的老人進來了,絲黛兒認得他,開學前他才在他那兒買了兩隻新魔杖,顯然奧利凡德也還記得他,雖然驚奇這個女孩兒成為了勇士,但是還是對著他微笑了一下。

  鄧布利多已經把納威從麗塔‧斯基特手裡解救出來了,這個繼任救世主看上去就像是被人凌|虐了一樣的筋疲力盡,軟軟的坐到了絲黛兒的身邊。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奧利凡德先生。”鄧布利多在裁判席上坐下,對幾位勇士說,“他將要檢查你們的魔杖,確保魔杖在比賽前狀態良好。”

  “德拉庫爾小姐,你先來,好嗎?”奧利凡德先生說著,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

  芙蓉?德拉庫爾輕盈地走向奧利凡德先生,把自己的魔杖遞給了他。

  “嗯……”他說。

  他像擺弄指揮棒一樣,讓魔杖在修長的手指間旋轉著,魔杖噴出許多粉紅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後他又把魔杖貼近眼前,仔細端祥著。

  “不錯,”他輕聲地說,“九英寸半……強性很好……槭木製成……裡面含有……噢,天哪……”

  “含有一根媚娃的頭髮,”芙蓉說,“是我奶奶的頭髮。”

  “沒錯,”奧利凡德先生說,“沒錯,當然啦,我本人從未用過媚娃的頭髮。我覺得用媚娃頭髮做的魔杖太敏感任性了……不過,各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既然它對你合適……”

  奧利凡德先生用手指捋過魔杖,顯然在檢查上面有沒有擦痕和碰傷。然後,他低聲念道:“蘭花盛開!”一束鮮花綻放在魔杖頭上。

  “很好,很好,狀態不錯,”奧利凡德先生說,一邊把鮮花收攏,和魔杖一起遞給芙蓉,“克魯姆先生,你的給我。”

  威克多爾?克魯姆站起身來,耷拉著圓乎乎的肩膀,邁著外八字的腳,沒精打采地朝奧利凡德先生走去。他把魔杖塞了過去,皺著眉頭站在那裡,雙手插在長袍的口袋裡。

  “嗯,”奧利凡德先生說,“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這是格裡戈維奇的產品。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儘管他的風格我並不十分……不過……”

  他舉起魔杖,在眼前翻過來倒過去,仔仔細細地檢查著。“沒錯……鵝耳櫪木,含有龍的心臟腱索,對嗎?”他掃了克魯姆一眼——克魯姆點了點頭,“比人們通常見到的粗得多……非常剛硬……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飛鳥群群!”

  鵝耳櫪木的魔杖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像手槍開火一般,一群小鳥撲扇著翅膀從魔杖頭上飛出來,從敞開的窗口飛進了淡淡的陽光中。

  “很好,”奧利凡德先生說,把魔杖遞還給克魯姆,把頭轉向了絲黛兒:“噢,小姑娘,我想你的魔杖沒有再次損耗了吧?”他低低的說,確保之後絲黛兒一個人聽得到。

  “當然。”絲黛兒把那隻冬青木的魔杖遞給他。

  奧利凡德眉頭皺了一下,他疑問的說:“為什麼呢?”他的意思是指為什麼不用最合手的魔杖。

  絲黛兒低聲回道:“噓,先生,要知道我最拿手的是魔藥,也許在比賽中我用到魔杖的時間非常少呢。”

  奧利凡德不再說話,檢查了他的魔杖和納威的魔杖,然後離開了。

  第一個項目一天天地逼近了,大家都在猜測會讓這些勇士去和什麼樣的怪獸搏鬥,納威更是幾乎看不到人影兒,他一定是在鄧不利多那兒進行戰前培訓。絲黛兒利用最後的一個霍格莫德週末悄悄地和Voldemort商議了最後的計劃,然後在他的靈魂契約人鐵青的臉色中興致闌珊地回到了學校。

  十一月二十四號,中午早早的停課了,大家吃了午餐,全都圍上了場地邊上的看台,勇士們則被帶到比賽場地外的一個小房間裡。

  芙蓉?德拉庫爾坐在角落裡一張低矮的木凳子上。她一點兒不像平時那樣鎮定自若,臉色顯得非常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威克多爾?克魯姆看上去比往常更加陰沉;納威看上去幾乎要哭出來了,即使他得到了鄧布利多的協助,也不得不親自面對那些可怕的巨獸。

  巴格曼站在那幾個臉色蒼白的勇士中間,活像一個大塊頭的卡通形象。他又穿上了那套黃蜂隊的舊隊袍。“好了,現在大家都到齊了——該向你們介紹一下情況了!”巴格曼興高采烈地說,“觀眾聚齊以後,我要把這隻布袋輪流遞到你們每個個面前,”——他舉起一隻紫色的綢布袋,對著他們搖了搖——“你們從裡面挑出各自將要面對的那個東西的小模型!它們有不同的——嗯——種類。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啊,對了……你們的任務是拾取金蛋!”


☆、103與龍的交鋒(下)

  絲黛兒沒有管他們,當先一個伸進那個口袋裡,隨手抓了一個,巴格曼叫道:“很好,是赫希底裡群島黑龍,第一號。”

  真是好運氣,不是嗎?絲黛兒想著,一掀帳篷的搭簾就走了出去,來到了一個不久之前才被用魔法搭建起來的場地,正站在一個豁口上,那隻紫色眼睛的黑龍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它的翅膀半張著,護著它身下的一窩蛋,絲黛兒可以看見一個金色的圓團,那就是他得拿到的東西。

  絲黛兒舉起魔杖,叫道:“絲黛兒•西貝爾的魔藥箱飛來!”

  幾秒鐘的時間,他的箱子——一隻施加了強力空間擴展咒的黑色箱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絲黛兒打開了箱子,迅速掏出一瓶透明顏色的魔藥喝了下去,他的身體立刻消失在了眾人面前,而下一秒,那隻箱子也不見了。

  “是隱身藥劑!”看台上有人大叫道。

  黑龍發現它的目標突然消失了,但是這隻大傢伙還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它緊張的低聲嘶吼著,不斷的打量著四周,尋找它的敵人。

  很顯然它什麼也沒有看到。看台上的人已經坐不住了,他們看不到絲黛兒在下面做什麼,只能看見那頭龍越來越焦躁,像任何掠食生物一樣,火龍具有更敏銳的感官。而現在,它不知是聞到了,還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安的站起來,撲撲地噴著鼻息,帶出一連串的火星。

  絲黛兒的身體又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人們已經在他的手裡看見了一瓶新的魔藥,很快的,他就把這劑藥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走向那隻巨大的火龍。

  看台上的人緊張的張望著,他們不知道這個女巫要做些什麼,不少女生已經用手捂住了眼睛,生怕下一幕就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可是龍並沒有攻擊他,一直到絲黛兒走到那隻赫希底裡群島黑龍的身邊,這頭可怕的火龍也沒有試圖對他幹些什麼,只是用鼻子在他的身上嗅來嗅去。

  “天啦,這是奇跡!!”講解員大聲的高呼,“我們見證了一個奇跡,看樣子這位選手製作了一劑非常特別的藥水,這頭赫希底裡群島黑龍竟然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幼龍!”

  絲黛兒用手安撫似的在這頭火龍的身上撫摸了幾下,那頭龍也作了相應的反映——將頭在絲黛兒的身上廝磨了一下,就把他也護在了自己的翅膀下。而此刻絲黛兒趁機拿到了那顆金蛋,用了一個透明咒將它變得不見了,自己也飛快的喝下另一瓶隱身藥水。

  當他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絲黛兒已經站在了安全區域,他的手上則抱著自己的戰利品。

  “毫發無傷,毫發無傷!!”解說員激動地大叫著:“如果別人問我這輩子看見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一個十四歲的孩子竟然能用一劑藥水做到這一點,噢,噢,我只能說,西貝爾同學是我見到的最有才華的魔藥製作者之一,不愧是當今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的學徒!!”

  絲黛兒皺了皺眉頭,這個傢伙太諂媚了,他可以肯定這是Volemort的人,也許他不會知道這次的計劃,但是肯定有人在他耳朵邊說了什麼,才這樣光明正大的討好自己。不過這個巫師並沒有得到被讚揚的人的認可,絲黛兒只是撣了撣身上長袍上的灰塵,就自個兒回了宿舍,也沒有留在看台看其他勇士的比賽。

  下一次比賽是在三個月之後,絲黛兒靠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爐前面,用手把玩著金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西貝爾大人。”小馬爾福不知什麼時候一個人來到了他的身邊,低聲說:“我已經從克魯姆那兒得知了下一個比賽的內容。”

  “這個嗎?我早就知道了。”是的,絲黛兒早就從Volemort那裡得知了所有的比賽項目,魔法部已經到處安插了他的人,況且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保密事項。

  德拉科表情一滯,他燦燦的坐在了一邊,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事嗎?”絲黛兒看著他,示意他說下去。

  “據說,聖誕節晚宴勇士們會充當領舞,”他吞吞吐吐的說:“我,我可以邀請你成為我的舞伴嗎?”

  有這種事?絲黛兒聳了聳肩,說:“雖然我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你,但是不得不說我沒想過能在這種場合邀請得到他和我跳舞。”他向德拉科伸出手,“是的,我答應你了。”

  馬上他就看見小馬爾福的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臉色。

  不知不覺間,聖誕節已經到了,霍格沃茨的師生不斷表現出想給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慾望,他們似乎決心在這個聖誕節展示出城堡的最佳風貌。學校裡張燈結彩地布置起來,大理石樓梯的扶手上掛滿了永遠不化的冰柱,禮堂裡慣常擺放的那十二棵聖誕樹上,裝飾著各種各樣的小玩藝兒,從閃閃發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鳴叫的活的金色貓頭鷹。那些盔甲都被施了魔法,只要一有人經過,它們就會演唱聖誕頌歌。

  絲黛兒早早的換好了一件紫色的禮炮,紫晶的光澤讓他的長袍不再需要更多的裝飾。他將自己的黑色長髮盤在腦袋上,用一隻水晶夾子固定住,只在一邊的耳朵上戴了一隻銀色的蛇形耳環,另一邊的耳鬢邊則是故意留下來一縷被燙得卷曲的鬢發,髮髻的重心也偏向這一邊。額頭上垂著長長的瀏海兒,半遮著他清秀卻不再女氣的臉龐。不過即使如此,今天的絲黛兒看上去也非常的迷人,這一點可以被當他走出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被其他學院的人看到之後露出來的呆愣臉色證明。

  德拉科也打扮得分非常出色,馬爾福一家代代相傳的精緻相貌使他們在巫師界獨領風|騷,他在這一天穿了一件黑天鵝絨的高領禮袍,微微敞開的領口可以看見裡面是一件帶有蕾絲邊的襯衫。長袍的袖口上釘著帶有馬爾福家徽的袖扣,而他的胸前則掛著絲黛兒當初送給他的掛墜盒。

  看見絲黛兒出來,小馬爾福微微欠身,非常紳士的伸出手,說:“西貝爾小姐,邀請到你是我的榮幸。”

  早在之前斯萊特林的人就傻眼了,他們根本搞不懂小馬爾福又是怎麼樣和絲黛兒搭上關係的,開學的時候他們不是很不對頭嗎?可當他們走進禮堂的時候,更多的目光看向他們的身上,尤其是鄧布利多驚疑的眼神。


☆、104舞會

  聖誕舞會的會場早就裝扮好了,禮堂的牆壁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著好幾百隻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著十來個人。

  芙蓉?德拉庫爾和羅傑?戴維斯站在離門最近的地方。戴維斯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竟能得到芙蓉這樣的舞伴,他簡直無法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克魯姆牽著一個斯萊特林的姑娘,絲黛兒不記得她叫什麼了,德拉科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那是厄克特家的大小姐。”納威仍是一副怯怯的樣子,他身邊的女伴是韋斯萊家的最小的孩子,不過她的年齡太小,似乎也沒見過這樣大的場合,一臉迷糊的樣子。

  勇士們來到主賓席前面,鄧布利多高興地笑著,但卡卡洛夫看到絲黛兒的時候臉上扭曲了一下,但馬上就恢復了原狀。盧多?巴格曼今晚穿著艷紫色的長袍,上面印著大大的黃星星,他和同學們一樣熱烈地拍著巴掌。馬克西姆夫人脫去了她平常的黑緞子制服,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飄逸長袍。

  聖誕晚宴開始了,大家的盤子裡一點兒食物也沒有,鄧布利多看了看大家困惑的的樣子,對著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豬排立刻就出現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仿傚,給盤子裡點了自己喜歡的食物。

  不一會兒,東西都吃完了,鄧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學們也站起來。然後他一揮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牆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台,貼在右牆根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詩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這時,古怪姐妹一起湧上舞台,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她們拿起各自的樂器,桌子的燈籠都熄滅了,幾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站了起來。

  絲黛兒也讓德拉科牽起他的手來到舞池,他們這一對兒顯然讓大家吃驚,有的人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雖然上學年絲黛兒和斯萊特林鬧僵並搬進魔藥辦公室的消息沒有其他學院的人知道,但人人都可以看出來他和他的學院裡的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可是絲黛兒卻和小馬爾福配合的十分好,舞會一開始他們就像穿梭的一雙蝴蝶一樣在舞場上翩然游走,兩個人還不時地低聲說話。

  絲黛兒收回暗暗觀察某個人的眼神,低低的笑道:“看到沒有,德拉科,鄧布利多的眼珠子快要掉下來了。”

  德拉科的眼睛不著痕跡的在鄧布利多的身上掠過,同樣低聲說:“我想他的腦筋已經打結了。”

  絲黛兒燦爛的一笑,忽然用雙手摟住德拉科的脖子,讓舞速變慢的同時在他耳邊輕聲問道:“德拉科,你對斯萊特林的掌控力有多少?”

  德拉科怔了一下,被黑魔王的情人如此親熱的摟住,他有些不在自然,結結巴巴的說:“我……,是的,我能完全…完全的將斯萊特林握在手上,可是……”

  “什麼?”絲黛兒嘴上仍帶著笑,聲音卻變得冷厲嚴肅:“一年的時間不能讓你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握在手裡嗎?還是說你其實也只是一個紈褲子弟?”

  “不,不,”德拉科驚慌的回答:“西貝爾大人,斯萊特林不是問題,但您……”最近弄出的動靜在斯萊特林的反響大了些……德拉科當然不會把這些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但他相信絲黛兒明白他的意思。

  是這樣麼?該說那些小滑頭太會模仿他們見風使舵、趨吉避凶的父母了嗎?絲黛兒微微垂下眼簾,沉默了幾分鐘,開口道:“如果只是這樣,那不是什麼大問題。今天我和你的出場是你能利用的東西,我希望你在一個月之內能完全的約束斯萊特林所有的學生!”

  他湊近德拉科的耳朵:“記住,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在別人看來,就像是絲黛兒吻了德拉科一下。

  很快的,第一支舞曲結束了,絲黛兒對著德拉科一笑,說:“現在我要去問問那個我想邀請的人是否願意和我跳一曲了。”他轉過身,拎著禮服寬大的衣擺就向教授席走去。

  “老師,能和我跳一曲嗎?”絲黛兒向斯內普伸出手,無視於他身上散髮出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你憑什麼認為我一定會在這種光鮮亮麗的場合陪你跳一曲嘩眾取寵的舞?你長滿芨芨草的腦子還剩下多少空間?”不出意外的,絲黛兒得到了斯內普的一通毒液。

  不過他仍舊笑著:“西弗勒斯,別告訴我你其實是不會跳舞的。”他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如果想像一下老師以前的陰沉樣子,我馬上可以猜出其中的原因。”除了臉皮薄之外,恐怕也沒什麼人敢於邀請斯內普跳舞的。

  “閉嘴!”斯內普惱羞成怒地低吼:“如果你想學馬爾福一家到處散布荷|爾蒙的話,請不要將你可憐的魔藥教授拖下水!!”

  絲黛兒呵呵的笑了起來,將頭靠上了男人的肩膀,整個人也擠上了斯內普坐著的高背椅,全然不理會他僵硬的身軀。

  “絲黛兒‧西貝爾,你夠了沒有!”斯內普身上爆發出更加陰冷的氣息,連隔了兩個位置的弗立維教授也不由得再移了移位置。

  “西弗勒斯,”絲黛兒一臉嬉笑卻一本正經的問:“你還恨他嗎?”

  斯內普身邊的氣場一滯,他?Voldemort?但一下秒斯內普就氣得全身發抖,他揪住絲黛兒的衣領,聲音極低,但卻惡狠狠的說:“未來的黑暗公爵夫人,你倒是時時刻刻想著他啊!連身在何地都忘了嗎?”

  絲黛兒一把抱住了斯內普的頸項,一陣欣喜的笑聲從他的嘴裡發出。西弗勒斯,在我提到Voldemort的時候,你最先想到的只是我的安危,這可不可以表示,你和我之間亦師亦友的溫情早已取代了你對莉莉‧伊萬斯的執念了嗎?

  “該死的,你發什麼瘋?”耳邊傳來斯內普不耐煩的呵斥,不過絲黛兒完全忽略了這些,他在斯內普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才離開他已然惱羞成怒的老師回到自己的舞伴身邊。

  ……………………………舞會結束的分割線……………………………

  第二場比賽開始前的日子裡,絲黛兒照常上學。他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故意和德拉科很親近,然後搬著小板凳看著小馬爾福怎麼樣怎麼樣在斯萊特林學院裡對那些狡猾的小毒蛇們威脅利誘,輾轉周旋;將以前還有些桀驁不馴或者仗著自己家族財大勢大不把馬爾福家放在眼裡的學生一一收入網中。

  與此同時,《預言家日報》那個好事的記者洋洋灑灑在報紙上連續發表了好幾篇有關於三強爭霸賽的比賽內容。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特意的描述了第一場比賽失利的納威‧隆巴頓,忘了提一句,這個被硬安上救世主名頭的十四歲男孩兒面對火龍還是膽怯了一點兒,即使他得到了金蛋,也不免在身上留下了許多傷痕,最後還差點兒把到手的戰利品丟了出去。

  麗塔‧斯基特不僅把當天救世主懦弱的表現誇張了十分,而且還東拉西扯的把他長期住在聖芒戈的父母也牽扯了進去。因為這件事,納威‧隆巴頓幾乎有一個多月都是陰沉著臉,幾乎可以和那個魁地奇明星差不多了。

  當然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無事生非的麗塔‧斯基特也不會輕易放過霍格沃茲另一個也是十四歲的勇士絲黛兒。不知道她是從什麼途徑得到的情報,這個女人把絲黛兒進入斯萊特林之後的事情誇大其詞的胡謅一通,在她的文章裡,絲黛兒不幸的淪為一個不斷受到同學排擠,以至於心靈扭曲,為賭一口氣而報名參加比賽的孤僻小孩兒。還義正言辭的聲明,絲黛兒其實是靠著他的魔藥大師的老師幫他騙過火焰杯並且通過第一場比賽的。

  “亂吧亂吧,我倒想看一看她還能寫出些什麼。”絲黛兒將手上的報紙隨手一拋,在自己的椅子上打了個盹。

  第二場比賽,下周就要開始了!


☆、105水下的珍寶

  第二個項目其實就是勇士們潛下二月份冰冷的黑湖,將他們最重要的人一個帶回到地面上來。這場比賽考驗的不僅是勇士們的魔法技巧,還考驗他們的體力和耐力,畢竟在水下面呆上幾十分鐘,還要躲過水下某些生物的襲擊,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游上岸來,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這一天德拉科吃過早餐,就帶著斯萊特林的所有學生來到了看台上,他們安安靜靜地坐著,相比之下其他三個學院的人就鬧哄哄的不成樣子。

  德拉科看見了絲黛兒,他已經在黑湖岸邊準備好了,講解員不斷大聲的解說著:“看啊看啊,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想來自法國的德拉庫爾選手準備用泡頭咒,她已經對自己用了這個魔法;噢,我們的魁地奇明星克魯姆他用了一個不完全的變形咒,他將自己的腦袋變成了一條魚的腦袋,這有助於他在水下呼吸。再看看兩個十四歲的選手他們用什麼方法?我注意到隆巴頓選手往嘴裡放了一種草藥,而西貝爾選手則是喝下了一瓶藥水,他總是利用最拿手的魔藥來解決問題,他的身體也像是喝了一些增齡劑,看上去是成年人的樣子,想必這位聰明的小勇士已經猜到了自己要解救的是一個成年巫師了!……..”

  講解員繼續說著,德拉科注意到自己學院的院長不見了蹤影,不出意外他就應該在黑湖底下等著絲黛兒。

  巴格曼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說了句:“聲音洪亮!”於是他的聲音就像雷鳴一樣,掠過暗黑色的湖面傳到看台上。

  “大家聽好,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我數到三。一……二……三!”

  尖厲的口哨聲在寒冷、靜止的空氣中回響。看台上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所有的勇士各顯身手,紛紛跳入黑湖之中,人們只看見了他們入水掀起的陣陣波紋。

  解說員仍然在興奮地調動著大家的想像,他描述著自己想像的黑湖之中的情景,但人們都不怎麼理會他,二月的英國實在是太冷了,特別是湖上面吹來的更刺骨的風,讓學生們凍得瑟瑟發抖。

  半個小時之後,從湖下面發出一道求助的光,那個高傲的半媚娃似乎遭遇到格林洛迪的襲擊,不得不放棄了比賽。她被救起來的時候在岸邊上哭得西斯底裡,因為在湖底下的人是她唯一的妹妹,如果在一小時裡她真的沒能救出她來,最終的結果不是芙蓉可以承受的。

  又過了十分鐘,水面下還是沒有動靜,解說員仍在喋喋不休地說著:“噢,看來這場比賽很難在短時間裡得出結果,不過還剩下二十分鐘了,誰會第一個救出他們的珍寶呢……”

  他正說得起勁,水面上就有了動靜,人們看到斯萊特林那個十四歲的女孩兒抱著一個成年巫師緩慢地游上了岸,黑色的長袍將他的珍寶緊緊的包裹住,他的臉藏在絲黛兒的懷裡,人們只看得見他有著一頭烏黑的頭髮。

  絲黛兒已經抱著那個巫師走上了岸邊,他們的長袍在一瞬間就完全乾了,斯萊特林方陣中爆出一聲:“是無聲無杖咒!”於是所有的學生都嘩然而起,這個四年級的學生竟然有如此的魔力使用無聲的乾燥咒,還沒有用魔杖!

  鄧布利多已經不自然的站了起來,將自己的魔杖握在手中。他看著絲黛兒將懷裡的巫師放了下來,讓他站在了草地上,並半跪下身體將他身上長袍弄皺的地方一一扯平,人們現在可以看到絲黛兒的珍寶真正的樣子了。這是個非常英俊的男子,五官精緻而富有魅力,他的眼睛猶如黑曜石般的明亮而深邃,他的神采比精靈更要超凡脫俗!他臉上沒有表情,可是這樣的冰冷和疏離竟可以讓人感覺到一種獨特的雍容氣質。

  黑髮的男子拉起了絲黛兒,並緊緊握住他的手,眼睛看向鄧布利多,微微欠了一下身,開口道:“好久不見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還沒說話,在教授席上坐著的米勒娃‧麥格驚叫道:“是神秘人!!”

  全場幾乎一片寂靜,幾秒鐘之後,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慘叫,驚慌失措的學生們才反應過來似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只有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依然坐在原地,並不是他們早已得知了消息所以不慌亂,而是他們意識到黑魔王竟然是被絲黛兒從水裡用公主抱抱出來的啊啊啊啊!!

  “碰”的一聲巨響,孩子們都不由得停頓了下來,接著就被一陣狂暴的魔壓鎮住,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動彈了。

  “德拉科,管好斯萊特林!”絲黛兒冷冷的開口,“其他學院的級長們,你們也把自己學院的人看好!”

  場面終於控制了,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疑是黑魔王的某個黑髮英俊的男巫,他牽著絲黛兒的手走向了裁判桌,對著馬克西姆夫人歉意的說道:“很抱歉,女士,我想我打亂了這次比賽。可是原諒我這麼多年沒有見到鄧布利多先生了。”馬克西姆夫人呆呆的點點頭,她早已吃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Voldemort把眼神轉向白髮的老人,微笑著:“再次見到帶領我踏入巫師界的人,這讓我很高興。”

  鄧布利多臉色白的嚇人,他已經聽到了下面陣陣低低的交頭接耳,黑魔王的魔法領路人竟然是鄧布利多?天,這是個足夠轟動的消息!

  但是這位老人臉上依然笑著,他說:“那麼,湯姆,你能告訴我今天你來的目的嗎?”

  Voldemort不再和他拐彎抹角,說:“是的,我想說的是,戰爭已經開始了!”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剎那間消失無蹤,他緩慢的開口:“湯姆,你又要將巫師界推入混亂之中嗎?”

  Voldemort輕巧的抽出魔杖輓了個杖花,笑著說:“如果你不再和我對抗,那麼情況會好很多。”

  鄧布利多全身的魔力暴怒起來,他用魔杖指著Voldemort,“湯姆,你的那套說辭對我沒用,我比誰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的心中沒有愛,你不清楚這是種怎樣的情感。所以你不會善待除了純血巫師以外的人,我不能讓你毀掉這個世界!”

  “那麼你就是真的名副其實的‘麻瓜保護者’了?”Voldemort冷笑道:“一個巫師,他的妹妹由於麻瓜的刺激而魔力暴動成為了啞炮和白痴,他的母親因此憂慮過多去世;他的父親因為報復那些麻瓜而被關進阿茲卡班並死在了那裡;他的弟弟為此和他反目成仇,他自己也每時每刻自責於妹妹的意外死亡。原因不外乎是他、他弟弟之間的矛盾產生的混戰誤殺了他的妹妹。他的情人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並離開了他,到了德國還成為了有名的黑巫師;但是還不忘舊情的偷來了長老魔杖並故意輸給了他,自己則被昔日的情人送進了紐蒙迦德,孤零零的對著一間小黑屋度過了五十多年。”Voldemort看著一臉慘白的鄧布利多,問道:“我想知道,一個因為麻瓜而導致家破人亡的巫師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保護麻瓜’的呢?鄧布利多。”


☆、106交鋒

  鄧布利多全身顫抖著,昔日的往事就這樣讓Voldemort在大庭廣眾之下全部說了出來,他已經聽到了學生們越來越大的唏噓聲,還有裁判席上的來自其他兩個國家以及魔法部的人異樣的眼光。但是卻一句辯駁也說不出口,這是他一生最痛的傷,永遠無法愈合的疤痕!

  只聽見Voldemort還在繼續說著:“那個時候我不過是一個剛進入學校的小巫師,你就以‘我和格林德沃相似’和會蛇語這兩點判了我的罪。你知道一個當周圍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一個怪物的孤兒院的孩子,在得知了自己是個巫師,身體裡的力量也不是什麼魔鬼的詛咒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我一度的想要得到你的認可,可是你卻在我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對我設下了圈套!”Voldemort嗤笑著:“鄧布利多,你說我對麻瓜存有偏見,你何嘗不是對純血巫師們存有偏見?”

  鄧布利多終於緩過神來了,Voldemort竟然將自己不願意提起的往事拿來博取共鳴,他再不開口就會更加被動!

  “湯姆,無論如何,你的理念不適合巫師界,屠殺平民和麻瓜也是不允許的。”鄧布利多端起說教的口吻,重現一個苦口婆心的教授樣子。

  Voldemort譏諷地說:“別忘了,鄧布利多,我畢業之後最初選擇的只是在霍格沃茲當一名教授,而不是稱霸世界!”

  “那只是你的藉口,你想把霍格沃茲變成你的食死徒後備營!”鄧布利多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但那也是我畢業二十多年後的事了!”Voldemort避重就輕的說:“我不止一次的向你申請教授職位,你也一度的拒絕了我。”

  “Voldy,你其實來霍格沃茲只是想和鄧布利多敘舊吧?”一個聲音插入了讓他們的對話,絲黛兒不知什麼時候也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在手上把玩著。

  嗡——人群中傳來更大的議論聲,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幾乎瞪圓了眼睛,能跟黑魔王用親熱的昵稱這樣說話的人,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但事實恰恰相反。德拉科抽出魔杖,低聲喝道:“斯萊特林,噤聲!”

  鄧布利多的眼神落到了絲黛兒的身上,對於這個帶著黑魔王出現的學生,他很有些疑問。這個小巫師平時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並不突出,只有魔藥十分出色,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是斯內普這個魔藥大師的學徒的原因。

  等等,斯內普?鄧布利多的臉色更加僵硬了,因為此時他聽到絲黛兒‧西貝爾語氣輕快的對著一個正向他們走來的、全身被包得黑漆漆的巫師說道:“西弗勒斯,穆迪解決了嗎?”

  斯內普將一路漂浮過來的昏得人事不省的瘋眼漢前奧羅丟在了陰冷潮濕的地面上,回答說:“你是說這個蠢貨嗎?”他空洞無神的黑眼睛在鄧布利多臉上看了一眼,就轉向了Voldemort,躬身道:“My Lord。”

  Voldemort仍舊注視著鄧布利多的一舉一動,對斯內普說:“西弗勒斯,去看看那幾個被人魚送上岸的小巫師,制住他們。”

  斯內普欠了欠身,就向岸邊走去了。

  “絲黛兒‧西貝爾,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了嗎?”鄧布利多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魔杖,他想到了什麼,只是不敢確認。

  “你應該猜到了我是誰,鄧布利多校長。”絲黛兒挑了挑眉,說:“十四年前我出生在高維克山谷波特家。”他微微笑著,伸手拂開了擋在額頭上的瀏海兒,露出一張清秀的少年的臉,墨染的髮猶如黑夜一般,但他的眼睛卻像是夜空中的星辰!鄧布利多這才注意到,絲黛兒身上的巫師袍下面的確是穿著襯衫和長褲。

  鄧布利多半月眼鏡下的光芒連閃了幾下,變戲法似的露出一種悲痛的神情,他輕緩地說:“哈利‧波特,那麼你是為什麼選擇幫助一個殺死你父母的仇敵呢?”

  哈利‧波特!!這個名字從鄧布利多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的幾百個人又是陷入了一陣極長的空寂之中,大約十多分鐘之後才有人開始低低的交談,但人人都是一張不敢置信的臉。

  德拉科只感到胃部抽搐,這幾個月他受到的刺激強度不斷的升級,但這也加強了他的承受力,看看他身邊的那些目瞪口呆的蠢貨們,一個個就像是看見梅林轉生了一樣。剛才一系列的勁爆話題讓人目不暇接,鄧布利多的家庭深受麻瓜的傷害;鄧布利多的情人竟然是第一代黑魔王;第二代黑魔王出身於孤兒院;鄧布利多還對一個未成年的學生設下圈套;到現在的“已逝”的前救世主在他們面前公開身份,竟然是扮成了女生在斯萊特林生活了近四年!!

  噢,當然這位前救世主不去對付自己的殺父仇人而選擇幫助他,更是讓人費解的謎團!

  “那麼你認為我是應該幫助你嗎?”絲黛兒笑著說:“就像納威‧隆巴頓一樣被你圈養起來,充當一個棋子。你知道嗎,上學年你的救世主還以西弗勒斯的身份逼迫我加入他的組織呢。”他的眼神凌厲起來,“如果你真的是那樣的無私偉大,隆巴頓會不自量力的對抗你嗎?”

  “納威是個好孩子,你不能把你虛構的想像強加在他的身上。”鄧布利多身上的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誰也無法看出他此刻眼神中的神色。“哈利,你不能幫助你的敵人,他是有罪的。”

  “得了吧,鄧布利多。”絲黛兒聳了聳肩,“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對我來說有什麼感情?別忘了我叫絲黛兒‧西貝爾,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一個叫做哈利‧波特的人,霍格沃茲學生名冊上消失的名字不是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嗎?”

  “你是……”鄧布利多失色道。

  “是的,我是一個靈魂傳承者,三個月的時間不可能讓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靈魂接受比自己年齡還小的父母的。”絲黛兒笑笑的說:“是你先把主意打到我頭上的,如果你最初選擇的就是隆巴頓一家不就沒今天的事了嗎?一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即使犧牲一小部分也在所不惜。不過你卻犯到了我的頭上,而我本來就不是個好人。”

  鄧布利多臉色連變,他無力的說:“那麼作為一個擁有成人思維的靈魂,你就看著這個世界被毀於一旦嗎?你要知道你的合作人是個殘暴冷酷的黑巫師,為了成功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他會殺害弱小的麻瓜,也會因為利益的權衡殺了你!”

  絲黛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Voldemort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回答說:“鄧布利多,不得不說你已經落伍了,在進入霍格沃茲之前,我和絲黛兒在麻瓜界旅行了四年時間,麻瓜們早已經不像是麻瓜研究課上面那種弱小的形象了。你宣稱保護他們,可是你得知道麻瓜是巫師數量的幾億倍,他們是沒有魔力,可是受過訓練的人殺傷力不比一個黑巫師差幾分。”(Voldemort說到這裡的時候,鄧布利多臉色已經變成鐵青色了,他根本想不到Voldemort竟然會去麻瓜界考察)

  “至於絲黛兒,”Voldemort拉起一直和他相握的手,說:“我想說我和我的靈魂伴侶之間的關係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挑撥的了的。”


☆、107驅逐

  二月份的英國是寒冷的,從湖面上吹來的風幾乎可以把人凍僵。可是現在呆在黑湖岸邊看台上的幾百個學生都只能相互依偎著,全身發抖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之間用眼神交流,用極低的聲音說話。儘管有些人的胳膊已經僵硬了,還是隻能一動不動的緊張的看著黑湖邊草地上的兩個人。

  一個是和他們一同上了四年學的絲黛兒‧西貝爾;另一個卻是那個人們連名字都不敢說的可怕的黑巫師!

  與他們對峙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巫師,霍格沃茲的校長鄧布利多。他的表情是人們從未見過的嚴肅樣子,身上的魔力幾乎可以凝結成實體。可是他的這種表情並不奇怪,在他的身邊,那個魔法部的官員巴格曼早就嚇得跌落在椅子下了,全身縮成一團。法國布斯巴頓學校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臉色蒼白,一言不發;Voldemort的食死徒、德國德姆斯特朗學校的校長卡卡洛夫則是一臉崇敬的樣子;而坐在鄧布利多右手面第三個位置的霍格沃茲副校長米勒娃‧麥格也已經拔出了魔杖,戒備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Voldemort牽著自己靈魂伴侶的手,低低的笑了,他看著滿臉肅容的霍格沃茲校長,說道:“不用這樣緊張,我今天只是來下戰書的。鄧布利多,既然你執意要阻止我,那麼身為鳳凰社的領導人,你就不應該再呆在霍格沃茲校長的位置上了。因為我也知道,你會將它變成鳳凰社的預備役。”

  鄧布利多大聲說:“湯姆,你少在那裡蠱惑人心!鳳凰社是那些學生們自願加入的,每個有志向有勇氣的孩子都不願意被你奴役!他們擁有自己的思想,他們看得清你殘酷的本質,他們勇敢、無謂,也不懼怕死亡!”

  “真是笑話!”Voldemort冷哼了一聲,“沒有實力,只憑一腔熱血的就死不是英勇,而是愚蠢!鄧布利多,你只會攛掇這些沒頭腦的學生為你的立場赴死嗎?我們之間的戰爭不需要看見這些未成年的巫師!”

  鄧布利多像看著一隻巨怪一樣看著Voldemort,這樣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無疑是讓人詫異的。鄧布利多飛快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就把這些仍舊當做Voldemort的花言巧語,回答:“湯姆,你是在白費口舌!”

  Voldemort沒有理會鄧布利多的這句話,他身邊的絲黛兒卻將自己的魔杖舉過頭頂,神色肅穆的說道:“吾名絲黛兒‧西貝爾,現在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名義履行權利!”

  Voldemort也像他那樣舉起魔杖,同樣開口道:“吾名Voldemort‧Slitherin,現在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名義履行權利!”

  “鑒於魔法界的戰爭即將開始,為保護未成年巫師,霍格沃茲將於一小時之後關閉所有對外的通道,開啟外圍防禦魔法陣;開啟反阿尼瑪格斯咒語屏障;開啟反隨行顯形屏障;除貓頭鷹、家養小精靈以及學校臨時管理人以外,禁止一切學生和教授的外出行為,直到戰爭結束!”絲黛兒用了擴音魔法,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宣布:“阿不思‧鄧布利多,因你在擔任霍格沃茲校長期間,招收不合格的巫師擔任教授;放任學院之間的矛盾擴大而不阻止;挪用學校的設施維修經費、管理經費和教員補貼充作它途。今有我以霍格沃茲管理人的身份對你進行彈劾,鑒於事實屬實,當事人鄧布利多無法自我辯訴,現撤銷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茲所有的職務,一小時內離開學校,並在期限內歸還所挪用的全部資金!”

  絲黛兒頓了一下,看著這個老人不敢置信的臉色,說:“鄧布利多,別忘了把你從波特家金庫納為己有的財產一起還到我的手上。東方有一句話,叫做‘不問自取是為竊’,要知道,偷盜這種品質可不是一個正直偉大的巫師應有的美德。”

  這句話不僅讓鄧布利多陰沉了臉,也讓Voldemort奇怪的看了絲黛兒一眼。他這是在為自己出頭嗎?黑魔王什麼時候會讓別人為自己出頭了?不過,這種被人維護的感覺似乎非常的不錯啊!

  絲黛兒看向馬克西姆夫人,說道:“女士,很抱歉這次的三強爭霸賽必須終止了。請您帶著你的學生盡早離去,英國現在進入了戰爭狀態。”

  馬克西姆夫人僵直了身體,十秒鐘之後才點了點頭,站起來對自己的學生吩咐了一下,要他們回去收拾行李。

  絲黛兒又轉過頭對著卡卡洛夫說:“你讓你的助理教授把你學校的學生也帶回去,但是我希望你在此期間選擇一個臨時校長來管理德姆斯特朗學校的工作。”

  卡卡洛夫臉上白了又白,但馬上躬身道:“遵命,西貝爾大人。”於是也照樣吩咐下去,自己則站在了Voldemort身後。

  鄧布利多氣得全身發抖,但他心裡的震驚遠遠大過於生氣。Voldemort什麼時候繼承的斯萊特林學院?在霍格沃茲當了幾十年校長,他對霍格沃茲城堡此時此刻的變化更加敏感。絲黛兒每說一件事,城堡的變動就多了一些,到最後當絲黛兒說出撤銷自己校長職務的時候,他馬上感覺到自己已經不能了解此時城堡的變化了!他知道,絲黛兒所說的話有著不可抗拒的契約力量,這是得到四個學校創建人承認之後的權利嗎?

  “湯姆,你是什麼時候繼承斯萊特林學院的?”鄧布利多忽然問了一句。

  Voldemort露出一個輕蔑的笑意,說:“沒多久,在絲黛兒二年級的時候,我和他通過了斯萊特林閣下的考驗,獲得了斯萊特林的繼承權。鄧布利多,我的先祖在那時賜予了我斯萊特林之名,我希望還沒有耳聾目呆的你記得以後稱呼我為Mr Slitherin,我和你之間沒那麼親熱密切。”

  鄧布利多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絲黛兒打斷:“鄧布利多,我想霍格沃茲不歡迎你,請盡快離開!不然一小時之後你就無法出去了。”

  鄧布利多頹然的嘆了一口氣,今天的一切事實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小,他留戀的看了看自己呆了近百年的學校,咬了咬牙,便走向了通往外界的道路。因為儘管舍不得離開這裡,儘管現在自己處於弱勢,但是他仍會堅持自己的理念!


☆、108不出意外的勝利

  鄧布利多離去後,絲黛兒看了看麥格教授,說:“霍格沃茲的教授,除了穆迪以外,仍可以留下來教導學生,如有不同意見請立刻提出,,你們有半個小時的考慮時間。”

  他又向看台說道:“霍格沃茲全體學生們,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回到你們的宿舍,然後向你們的父母親友寫信,告訴他們將有二十四個小時的考慮時間,食死徒的軍隊將在後天對沒有掛上黑色旗幟的家族進行清洗!別忘了提醒他們,選擇反抗的家庭,他們在霍格沃茲的孩子們也會同他們一樣!!”

  這句話剛一說出,學生中剛剛還有的嘀咕聲音立馬消失了,人人臉上都是一副世界末日的呆滯模樣。

  絲黛兒皺了皺眉,大聲說:“四個學院的級長們,我想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四十分鐘之後我要拿到這些信件,如果不希望無謂的死去,那麼就快點讓你們學院裡的學生回到宿舍做這件事!!”他將身體裡的魔力全部釋放出來,整個看台都被籠罩在黑壓壓、令人窒息的空氣中,所有的學生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此時他們才清醒的意識到,面前這個身體還未成年的巫師是和黑魔王一樣殘暴的存在!

  “德拉科,”絲黛兒對著斯萊特林學院的小鉑金貴族說:“斯萊特林暫時就由你管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是,西貝爾大人。”小馬爾福興奮地回答,這是他接受的第一個任務啊,!他對著自己學院的學生大聲說:“斯萊特林們,現在回到你們的宿舍,全部在公共休息室集合,我將宣布一些事情!”

  絲黛兒把目光轉向了依然在岸邊喘著粗氣、全身濕漉漉的繼任救世主納威‧隆巴頓,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納威,其他三個學院需要人去安撫他們,你有這個能力嗎?隆巴頓家族未來的族長?”

  納威的臉色早已經變得蒼白,他知道絲黛兒這句話的意思,如果他不照做,他的下場就是死亡。而選擇黑魔王的一邊,自己仍可以在戰爭之後在戰爭之後回到隆巴頓家,成為家族的族長!

  看現在的情形,反正納威自己也不願意再受鄧布利多的控制;絲黛兒的出現又讓自己這個被推上救世主寶座的人變得可有可無,應該選擇什麼,一點也不傻的他很快的點頭答應了。

  絲黛兒扭過頭對著另一個方向,冷冷的說:“麗塔‧斯基特,我知道你在這裡,今天的消息,我想你應該知道你怎樣的報道出來。”這個有著甲蟲樣子的阿尼瑪格斯記者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獨家新聞,而這個,也是絲黛兒需要她報導出來的,料想得知了絲黛兒身份和今天發生的一系列變革的女記者不會沒腦子的亂寫一通,黑魔王的凶名足以讓任何巫師乖乖就範。

  Voldemort看了看自己的伴侶,皺著眉頭問:“這就是你說的‘為非作歹的名聲就讓我來背’?你應該知道你剛才宣布了什麼命令?我該恭喜你現在已經成為了比我還要殘暴的黑巫師了!”

  絲黛兒無所謂的笑笑,說:“這個命令雖然殘暴了一點兒,但是效果應該不錯。我想就算是鄧布利多的死忠韋斯萊家,為了他們在霍格沃茲的四個孩子,也不得不投鼠忌器,屈從於你。”他的眼睛看著黑湖上空黑壓壓的雲塵,淡淡的說:“一旦他們都曾經偏向了你的陣營,那麼他們以後就再也沒有立場去反對你。這一個計劃,名字就叫做‘絕戶’!”

  Voldemort不由得動容,的確,當巫師界剩下的人都曾經支持了食死徒,即使以後想反對他的統治,也不能再以“自己當初是被迫的”這個理由來說事兒了,這種事情,在自己第一次失敗的時候就被人用了無數次,可是那些人依舊是被關進了阿茲卡班。

  他握緊了絲黛兒的手,卻不知道說些什麼,這個少年與他相遇之後的一幕幕場景不斷在他的腦中出現,他走到現在,絲黛兒不知道明裡暗裡做了多少事情,花耗了多少時間,可是自己還沒能給過他什麼。

  像是知道了Voldemort在想什麼,絲黛兒微笑著說:“那你就得為了我,努力登上英國魔法界的最高位置!”

  (我是分割下一段結尾的小劇場)

  當絲黛兒料理完一切,準備到斯萊特林和那些得罪過他的人算算老帳,他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就看見一群瑟瑟發抖的小屁孩兒手足無措的看著他,似乎料到了他們悲慘的下場。

  小馬爾福於心不忍了,他輕輕地湊到絲黛兒的耳邊,說:“西貝爾大人,我想他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無知和魯莽了,您是不是……”

  絲黛兒挑了一下眉毛,沒有理會他的求情,卻突然說道:“德拉科,你還記得你一年級看到過的那條變異的如尼紋蛇嗎?”

  德拉科愣了一下,馬上點頭說:“是的,我記得。”那條與眾不同的如尼紋蛇他還有些印象,不就是絲黛兒為斯內普找到的魔藥材料嗎?但是絲黛兒的問題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絲黛兒懶洋洋的說:“噢,那你知道Voldy一直還記得這件事嗎?”

  德拉科怔了一下,臉色立刻變得慘白,“您,您是說……”那條如尼紋蛇……其實是黑魔王的阿尼瑪格斯嗎?

  絲黛兒不置可否的點了一下頭,不管德拉科理解了多少,但是顯然他已經明白了什麼。於是絲黛兒安慰他說:“放心吧,我想Voldy看在他手下第一位得力助手的面子上,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不過你最好讓你的父親做些什麼。”

  小馬爾福依舊是一張難看的蒼白的臉,踉蹌的跑了出去,再也顧不上為誰誰誰求情的事了。

  ………………………………分割線完………………………………

  既然鄧布利多已經去召集他那一群草根泥腿子(事實上,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已經名不副實了誒);Voldemort也離開了霍格沃茲去指揮他的下屬。憑絲黛兒剛才頒布的一系列鐵血政策,和他不輸於黑魔王的冷酷本質,是足以將霍格沃茲學生中的小小不和諧鎮壓下來的,況且他們再怎麼鬧,也出不了霍格沃茲。

  於是大部分學生在驚恐之後就安分了起來,剩下幾個難纏的,絲黛兒也不和他們講大道理,直接關進了地下室的一間空教室,讓家養小精靈每天準時送飯,決不讓他們離開半步。說到底這只是一群十幾歲未成年的小巫師,幾天之後一個個精神萎靡,再也不敢叫囂什麼了。

  霍格沃茲的教授除了穆迪以外,斯內普也選擇離開,他本來就不是這麼熱愛教授魔藥(他只喜歡自己研究魔藥),黑魔法防禦課和魔藥課教授的位置就空缺了下來,此外絲黛兒還堅決的撤消了鄧布利多任命的教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海格,並將他驅逐,這個四年級就被折斷了魔杖的半巨人擁有旁人無法苟同的審美觀,絕對不應該成為一個教授。

  絲黛兒只好從歷年來的教授申請書上面找尋合適的人選,他選擇了一個叫威爾米娜‧格拉普蘭的巫師擔任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由於精通黑魔法和魔藥的巫師並不多,絲黛兒只有自己上陣,因為課時太多而將他們暫時集中上課。不過這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Voldemort的消息每隔幾天就會送一份到絲黛兒的手上,因為準備充分,戰力充足;而在絲黛兒宣布“絕戶”策略之後,鄧布利多的鳳凰社人員急劇下降,除了一些沒有家室、或者瘋狂的狂信徒之外,再也沒有後繼的人。加上《預言家日報》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大刺刺報導鄧布利多與某位前魔王的愛情故事,更加讓鄧布利多的威信下降,他的立場也岌岌可危。

  這場戰爭的結束有些突兀,仿佛在一瞬間,鄧布利多就消失在了英國,沒有了大腦的鳳凰社就此一敗塗地,Voldemort沒費多少工夫就贏得了戰爭。

  但是絲黛兒和Voldemort明白,其實是鄧布利多自己打敗了自己。突如其來的一系列打擊成為壓倒這個老人最後的力量,他已經老了,再也沒有精力和時間去籌備、去隱忍、去戰鬥!而Voldemort現在,並不想把他趕盡殺絕——在完善英國魔法界新制度,自己登上首相之前,他得改變他以前在人們心中的惡劣形象。

  一九九七年冬天,絲黛兒終於結束了在霍格沃茲的煎熬日子,天知道他又當魔藥教授又當黑魔法防禦教授有多麼累,在九五年戰爭結束之後,他就馬上找到了一個博學的拉文克勞接過了黑魔法防禦課的重擔,魔藥學也在九六年冬天交給了一個畢業了有幾年的年輕的斯萊特林。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考量之後,絲黛兒立刻將校長的位置交給了米勒娃‧麥格,相對於鄧布利多,這個七十多歲的女士在很多時候是本著公平原則處事的,雖然不受人待見,但非常適合擔任這個不應該摻雜任何政治元素的學校校長。

  一九九九年,絲黛兒和Voldemort在斯萊特林莊園結婚,一年後,絲黛兒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一個名為海勒‧斯萊特林,意為身份崇高的,將成為斯萊特林繼承人,一個名為伊登‧波特,意為光芒和快樂,繼承了波特家族。

  ──【全文完】──



☆、109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一)

  自己,是怎麼了……

  耳邊傳來小巫師們或興奮或緊張或惶恐的談話笑語,絲黛兒的神志漸漸回攏。

  今天…應該是他送他的兩個孩子去霍格沃茲上學的日子吧……而他則是應該站在站台上目送他們。可是為什麼…自己…似乎身處開往霍格沃茲的列車上??

  絲黛兒的身體仍然伏在桌面上,此時他的身邊的兩個似乎是新生的孩子正嘰裡咕嚕的講個不停。他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從桌子上支起身體,旁邊一個性格活潑的孩子一巴掌打到他的肩上,叫道:“嘿,夥計,你終於醒了啊,我們一上車就看見你睡在這裡。”

  WELL,絲黛兒在心中默默的說:很好,你至少知道了自己現在是男是女了。

  “嗨,我叫做馬克?西姆,這是伊爾?哈德斯,你叫什麼名字?”那個新生仍在喋喋不休的講著話。

  抱歉,絲黛兒在心裡嘲諷著,見鬼的他是又穿了還是怎麼的,他該死的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抱歉…”絲黛兒做出一個就像是還沒弄清楚狀況的樣子,踉蹌的站了起來,“我,我有點兒……噢,我是說我想從我的包裡找到我的眼鏡……”

  這是個破綻很大的轉移話題的藉口,不過對於兩隻未來的獅子來說已經夠用了,那個叫做馬克的學生連忙開口:“我幫你拿,我和伊爾的行李把你的擋住了。”

  “那麼請幫我把我的幾個包都拿過來吧,我記不清我的眼鏡放在那兒了。”絲黛兒順口接下馬克的話,很快的,幾個大包就堆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謝謝。”絲黛兒隨口道了聲謝,馬上埋頭在應該屬於他的幾個大包裡翻找,希望找出些能知道自己身份的東西。

  突然,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粗魯的推開,一個慄色頭髮,一臉正氣盎然的小女巫出現在他們面前,“你們有沒有看見一隻蛤蟆,納威弄丟了他的寵物?”

  “不,我們沒看見。”坐在外面位置的伊爾回答。

  小女巫得到了她的答案,轉身走了。然後沒過五分鐘,一個胖嘟嘟的淚眼包子也登門拜訪,毫無疑問,這就是那個丟了寵物的倒霉蛋了。

  絲黛兒拿著一件綴著“S?S”簡寫名的新生校服,看看自己行李包裡面的做工考究的常服以及各種自己經常用到的物品,在摸摸一直掛在腰間的空間包,心中無名火起:很好,真是不能再好了!!看來不知道是梅林還是什麼的傢伙,讓自己帶著三十多年的大部分家當,縮小了年齡塞進原著的1991年。絲黛兒可不會看錯,這次進來的納威是真真正正眼神無辜近乎於白痴的原版“未來的坩堝殺手”!

  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絲黛兒在自己的包裡隨便拿了個什麼就用無聲無杖魔法將它變成了一副眼鏡,然後才抬起頭來看了看身邊的兩個新生:“噢,我找到我的眼鏡了。你們好,我叫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
(注:絲黛兒現在已經是男生打扮,所以音譯絲黛兒為斯代爾。其次,因為斯代爾在那個世界已經和伏地魔結了婚,而且改姓了斯萊特林,所以現在他的姓名也是斯萊特林。)

  傍晚時分,霍格沃茲特快到達了目的地,絲黛兒跟著大部隊下了車,就聽見旁邊的人在議論著什麼救世主、波特之類的話,再將眼神投射到走在隊伍中後位置的瘦小得像八九歲孩子的綠眼小貓,絲黛兒心中不由得浮出一抹惡意的微笑:讓我穿回原著,就看我怎麼把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渡了河,絲黛兒和一群半大的小巫師在半巨人海格的帶領下進了城堡,然後由麥格教授帶著他們穿過一道走廊,進入了分院前的那間小屋。一路行來,絲黛兒了然的看著城堡牆上掛著的畫像對他投來的敬畏的目光,並悄悄做了幾個實驗之後,絲黛兒肯定了一個事實:即使他從沒有到過這個世界的斯萊特林密室,但是依舊擁有自己已經繼承了的斯萊特林的一半擁有權和霍格沃茲的部分管理權。

  WELL,這真是個好消息,至少對於自己將要計劃的事情來說,真是不能再好了!

  分院帽已經唱完了歌,麥格教授開始一個個叫道新生們的名字讓他們分院。

  “哈利‧波特。”

  當麥格教授叫道這個名字的時候,禮堂裡所有的目光都向這個男孩兒看了過去。絲黛兒眯著眼睛看著這個男孩兒跌跌撞撞的走上前去,又大又髒的帽子蓋上了他的腦袋,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大叫道:“格蘭芬多!”

  “我提出反對!”分院帽喊出來的尾音還未消散,一個突兀的聲音就打斷了一切,人們看見一個黑髮綠眸的十一歲男孩兒從新生隊伍中走出來,剛才的話就是他說出來的。

  “我想,孩子,分院儀式不是你能夠隨意打斷的。”因為忽然出現的狀況而略感驚訝的霍格沃茲校長鄧布利多開口:“如果你有疑問,可以在明天提出來。”

  “不,”絲黛兒冷笑著說:“請原諒我的名字叫做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而不姓鄧布利多,所以不要做出一副我們很熟的樣子。其次,我以霍格沃茲管理人之一和哈利的雙胞胎兄弟的身份,提出終止今天的分院儀式,命令即時生效!”

  這番話一出來,全場嘩聲四起!


☆、110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二)

  哈利‧波特有個孿生兄弟?好吧,這有些詫異,但不稀奇。可是哈利‧波特的孿生兄弟姓斯萊特林,並且還自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就完全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世界觀!!

  鄧布利多臉青面黑的坐在位置上,他已經肯定這個十一歲的男孩兒是來攪局的。救世主的消息在沉寂了多年之後再度出現,引來一些不甘心的食死徒的報復在所難免。現在不知道是誰又打出了一張親情牌!

  不過一個姓斯萊特林的孩子,倒是讓人費解。霍格沃茲的學生名冊上在三個月前忽然出現了這個新生名字,也讓自己大吃一驚,連黑魔王都只是姓裡德爾,一個新生,而且還是和哈利同一天出生的!

  “斯萊特林先生,我想你的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分院儀式是霍格沃茲創校的時候就沿用下來的傳統,分院帽會將每個學生按照他們的性格分到不同的學院,這是保證他們學習的基礎。即使你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也沒有權利終止這項儀式。”鄧布利多已經站了起來,多年的積壓和頭頂上那一連串亮閃閃的名頭讓他此時威嚴而強勢,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其他人,怕是會暫避鋒芒,可是斯代爾又是什麼人?他會怕鄧布利多嗎?

  只是上挑了一下眉毛,斯代爾便笑道:“我想糾正一下你的說法,據斯萊特林家的記事薄上記載,霍格沃茲最初只是一個收容巫師孤兒的一個避難所,幾年之後才改成了學校。一開始也沒有分院這個習俗,而是在學校開辦的第六年才由拉文克勞女士提出來的。”他看向分院帽,問道:“格蘭芬多的帽子先生,你是霍格沃茲最古老的魔法物品,你認為我說的對不對?”

  分院帽大跳了一下,他現在仍在哈利的頭上,這個舉動讓男孩兒嚇了一跳,只聽見它說:“千年之後還能見到真正的薩拉查閣下承認的繼承人,真是榮幸。是的,小斯萊特林的話是事實,當我第一次被賦予思想,為新生們分院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高年級學生了。”

  斯代爾向它點頭致意,又問:“那麼分院帽先生,我有沒有暫時終止分院的權力,在某個新生可能被誤導的情況下?”

  “當然,這毫無疑問。”分院帽叫道:“你是薩拉查閣下承認的繼承者,當然擁有霍格沃茲的管理權和支配權,薩拉查閣下一直是一個讓人尊敬的巫師。”

  斯代爾向它微微躬身,說:“感謝您公正的評語。”他看向鄧布利多,皮笑肉不笑的說:“鄧布利多校長,現在你應該清楚我有沒有終止分院儀式的權利了。”

  鄧布利多氣得全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為校長,他當然知道分院帽所說的話的可信度。這個十一歲的男孩兒的確擁有學校的管理權,這不僅僅是在挑戰他這個校長的權威,而且如此一來,他的任何決定都可能會遭到這個男子的阻撓!身邊的教授們不斷用驚疑、詫異的眼神跟看向自己,不知道這個老人會想出什麼對策。

  “你剛才說,你是我的兄弟,是真的嗎?”正當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仍舊坐在三腳凳上的哈利‧波特忽然開口了,他看向絲黛兒的眼睛裡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是的,哈利。我是你的雙胞胎兄弟,我們有同一個父親和同一個母親。”面對哈利,絲黛兒露出一個非常“真”的假笑,連擅長作戲的斯萊特林小貴族們都看不出真假。

  “但是沒我們倆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啊?”這句話說得沒錯,哈利的樣子像極了他的父親,而斯戴爾則像他前世的樣子。

  “【那是因為一個黑魔法,你額頭上的傷疤就是黑魔法殘留下來的傷痕】”斯代爾的話變成了蛇語。

  不過在哈利的耳朵裡,蛇語和英語是一個音兒,於是他順口問道:“【為什麼我會被人用那個…黑魔法?如,如果我們真的是兄弟,那麼,我們的父母為什麼沒有來找我?】”

  哈利口中的蛇語一出,整個禮堂靜默一片。斯代爾之前所說的話已經讓人相信了九成!畢竟蛇語只能是斯萊特林傳人的獨有天賦!

  斯代爾仍是不動聲色的、用壓抑的聲音和強忍悲痛的表情看著哈利:“【嗨,哈利,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我以後會告訴你的。但是你不能懷疑我,蛇佬腔能證明我們是真正的兄弟。】”

  “【蛇佬腔?】”哈利還不知道這個名詞。

  “蛇佬腔就是能和蛇對話的本領,”斯代爾把蛇語又換成了英語,“斯萊特林的後人天生就有這個本領!”

  “我之前在公園裡和一條巴西蟒蛇說了話。”哈利懵懵懂懂的說:“只有斯萊特林才可以說蛇語嗎?怪不得分院帽一開始想把我分進斯萊特林學院。”他這話一說,禮堂內傳來更大的議論聲,這個名為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的十一歲男孩兒和哈利,他們的父親有可能……。

  “那它又為什麼把你分進了格蘭芬多?”斯代爾裝作不解的問。

  “是我要求的,”哈利一愣,馬上又補充道:“我聽海格、還有羅恩說的,斯萊特林全是黑巫師,還有…那個人……他的學院就是斯萊特林,他很殘暴,不是嗎?”

  斯代爾定定的注視著哈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哈利,任何人都可以這麼說‘那個人’,但是你不行。”

  “為什麼?”哈利睜著一雙綠瑩瑩的眼睛問道。

  “因為他才是我們真正的父親,沒有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去指控自己的父親的!”

  斯代爾的話剛剛落下,就看見哈利張大了嘴,傻眼了。而禮堂裡也猶如一塊大石頭丟進深潭裡,在剎那間的沉寂之後,無數的“梅林的襪子”、“梅林的蕾絲褲”之類的嘆語響不絕耳!


☆、111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三)

  一張苦瓜臉的鄧布利多坐在他的辦公桌前糾結了,那個名為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的男孩兒居然說他和哈利是黑魔王的兒子,還當著大家的面做了一個親緣鑒定。而鑒定的結果確確實實表明,哈利和這個叫做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是雙胞胎兄弟。鄧布利多只好匆匆結束了開學的晚宴,讓學生們回自己的宿舍,那個幾個沒有分到學院的孩子則安排了另一個地方休息。

  波特夫婦只生了一個孩子,如今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他不可能有一個黑魔王的父親和繼承了斯萊特林的雙胞胎兄弟。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誰都無法推翻哈利會蛇語以及血緣鑒定的結果!

  一身黑漆漆的魔藥教授全身散發著殺氣的站在鄧布利多面前,等著這個老人如何自圓其說。什麼莉莉的孩子、什麼一直以來都被保護得很好?統統都是狗屁!莉莉只生了一個孩子,他當時去看過。難怪黑魔王消失之前的一年脾氣越來越暴躁,他的一個孩子被他的敵人擄去,為此大發雷霆有什麼奇怪?難怪黑魔王把波特一家全部殺死了,連莉莉都沒有放過,自己的孩子在敵人的手裡,也許當時還發生過讓黑魔王震怒的事情,殺幾個人對他來說太平常了!

  斯內普又責難的看著鄧布利多,他對這個老人沒有忠心。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莉莉,如果不是因為莉莉的孩子還需要他的照看,他會為這個老人而憋屈的呆在霍格沃茲面對一群巨怪一樣的魔藥白痴嗎?結果鄧布利多騙了他,先是莉莉的死亡,現在哈利‧波特又變成了黑魔王的兒子!

  黑魔王的兒子會是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真是無稽之談!!

  另一邊今年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奇洛教授就傻眼了,噢,是他腦袋後面的腦殘伏地魔傻眼了。黑魔王百思不得其解,他什麼時候有了兩個兒子了?其中一個還是要打敗他的救世主波特?梅林,難道自己的眾多情人中間真的有人懷了孕,為他生了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還被擄到了波特家??

  哼,兩個兒子,貴族家的繼承人只要一個就好,那個繼承了斯萊特林的孩子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看上去不那麼好對付,況且他似乎知道不少的秘密。那麼,就讓那個一直以來被當做波特家的兒子作為自己的祭品吧!一個幾乎被鄧布利多洗腦的兒子,為他的父親貢獻出自己的血肉是他的榮幸!

  好吧,不得不說,腦殘的V殿大腦回路還有待疏通。

  其他的一干教授如草藥課的斯普勞特、魔咒課的弗利維等等,大多沒有什麼主見。大個子的半巨人海格更是瞪著一雙銅球大的眼睛看著鄧布利多,非常不相信自己竟然接回來一個黑魔王的兒子!

  看著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壓抑,鄧布利多的左右手,霍格沃茲的副校長麥格教授咳嗽了幾聲,打斷了僵局:“這件事還需要進一步的查明,畢竟那個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非常可疑,而且哈利……”說到哈利,麥格教授也不由得皺了皺眉。的確,有一個姓斯萊特林的雙胞胎兄弟的哈利‧波特,要人們相信他是救世主,那就太牽強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黑氣沉沉的斯內普教授連語調都沒有變過的陰冷聲音問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真正的莉莉的孩子,他在什麼地方?”

  哪有什麼真正的莉莉的孩子?哈利‧波特就是莉莉的孩子!可是鄧布利多忽然想到當時斯代爾和哈利做完了血緣鑒定之後,馬上放出來的一番話:“鄧布利多校長,在明天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人來之前,我將保留對某些人綁架巫師嬰兒,並且對他灌輸錯誤理念的罪行的上述!”這表明了鄧布利多明天還得應付那些虛偽的政客!他不由得胃痛,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斯內普的樣子,今天晚上他必須的給這個斯萊特林男巫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而這個時候,斯代爾正拉著哈利住進了斯萊特林的宿舍——他是沒有分院,但是就憑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者和黑魔王兒子的名頭,他要住進斯萊特林,誰敢說半個“不”字?

  哈利已經在斯代爾懷裡哭了好一陣子了,這個從小在櫥櫃里長大的孩子其實不像斯代爾認為的那樣單純傻氣,就在斯代爾說出他們是黑魔王兒子的時候,敏感的哈利立刻就看見了一路上和他聊得非常愉快、引為知己的羅恩和他所在的格蘭芬多學院裡的人對他投來的驚恐、厭惡、懼怕的眼神,有幾個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是要把他給吃了!即使哈利再善良再正義,也不會認為一群對他抱有惡意的孩子能成為他的朋友。

  “斯代爾,斯代爾,你真是我的兄弟嗎?你不是說要告訴我很多事嗎?”哈利和斯代爾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他們現在所在的房間是斯萊特林最好的一間,不僅有華貴舒適的臥室,還有單獨的餐廳和會客室——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哈利睜著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非常的萌。

  “可是,哥哥。”斯代爾比較了一下,還是自己做弟弟好些,“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確定現在就要我告訴你真相?”

  “是的,斯代爾,我很確定!”哈利是個極度渴望親情的孩子,這從原著上就可以看出來。

  “好吧,哈利。”絲黛兒也想盡快的給哈利洗腦,於是將自己的身體坐正了一些,開始講述:“哈利,要知道我當時也只是個孩子,很多事情我都是從家養小精靈和父親留下來的日記本上面得知的。我們的母親,抱歉,哥哥,我想父親是不願意讓他暴漏在敵人的面前,所以日記本上面只用了一個“P”字代替。她在一九八零年的七月末生下了我們,不是在父親的莊園,那兒不是個隱蔽的場所。可是她的住址還是被父親的敵人知道了,他們襲擊了母親的住所,母親和他們交戰,可惜敵人太多了,母親又十分虛弱,只來得及讓家養小精靈把我送走,而你,則被敵人帶走了……”

  “你是說…我們的母親…她……”哈利眼睛裡又翻出了淚花。

  “是的,她…離世了……”斯代爾憋出幾顆淚水,忙用手擦去,順便用力點兒把眼眶揉紅,“父親的工作很多,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立刻丟下工作去找你。可是他的敵人將你藏得很好,還設下了一個保密的咒語讓他不能知道你的確切位置。”

  斯代爾停頓了一下,哈利忙問:“後來呢?”

  “後來?”斯代爾努力讓自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馬上又黯淡下去,“當時父親有一個安插在敵人那邊的間諜,他得知了你的下落。父親顧不上召集他的部下就去營救你。可是劫持你的那對夫婦用你來威脅父親,還在你身上下了很嚴重的黑魔法。父親為了解除它耗費了大半的生命力,他原本想讓家養小精靈帶你回去的,可是父親的敵人追來了,你又被他們擄了去。而父親也奄奄一息,不知去向。”

  “父親……他,他是死了嗎?”哈利聽得心驚肉跳,“還有家養小精靈是什麼,它為什麼不幫助父親?”

  “家養小精靈是一種魔法生物,它為巫師服務,但是不會加入巫師們的戰爭。”斯代爾為他解釋著,“哈利,那天的事情,除了父親和那對夫婦,誰也不知道真實的情況是什麼,家養小精靈只是告訴我,你額頭上的傷疤上留了一塊父親的靈魂,他在那兒守護著你,也許你會感覺到疼痛,但那只是父親在呼喚你。我相信,我們的父親一定會回來的,在他的身體恢復之後!!”

  “嗯!”被忽悠過頭的真獅子偽斯萊特林哈利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為他難得的親情而高興著。


☆、112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四)

  西弗勒斯‧斯內普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通往自己辦公室的路上,卻像是走在通往地獄深淵的路上一樣。關於莉莉的孩子現在的下落,鄧布利多無法給出自己能夠相信的答案。但魔藥大師觀察入微的敏感度讓他相信,鄧布利多即使是在敷衍什麼,這個老人告訴他的,莉莉的孩子在送進他姨媽家裡的之後一直有人在監控著,不可能會被換掉。而且哈利頭上的傷疤是黑魔法的殘留品,不是一般人能夠去除的。

  但如果鄧布利多說的是真話,那麼斯內普是不是就能猜測莉莉的孩子一開始就被換成了黑魔王的兒子,莉莉已經在之前就把他的兒子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改名換姓的活了下來?

  不,不,這個解釋也說不通。那個愚蠢的波特沒有這個腦子,莉莉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麼,那麼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鄧布利多的演技提高到連自己也分辨不清真假的程度了,還是那個愚蠢的波特其實並不那麼的愚不可及?

  斯內普一邊思索,一邊推開了魔藥辦公室的門,但馬上他就黑沉了臉,黑曜石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剛從自己書房出來的十一歲男孩兒。

  “這是讓人出乎意料的闖入者,斯萊特林先生,你在霍格沃茲卑微的魔藥教授的辦公室裡的探險結束了嗎?讓我驚訝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竟然擁有蠢獅子們的冒險精神,說說看,你在我的辦公室裡找到了什麼寶物,可否讓我這個主人也開開眼界?”

  “當然,”斯代爾也假笑著看著斯內普:“如果你說的是斯萊特林密室的話。”

  斯萊特林的密室?斯內普不可抑制的睜大了眼睛。

  斯代爾是在安撫哈利睡著之後才來到斯萊特林密室的,他在這個空間沒有任何人可以和他商量對策。自己除了帶了自己空間裡擁有的物品之外,一些硬件設施如共提供金錢的公司啦、商鋪啦,還有十幾年在魔法界積累的人脈資源等等,他統統沒有。

  斯代爾僅有可能的盟友就是一個腦殘的伏地魔和一大群被黑魔印記控制、卻各有有心機的食死徒們,不得不說,這非常糟糕。

  所以找上薩拉查?斯萊特林商量一些今後的道路該怎麼走,是非常有必要的,而卻越快越好!

  於是斯代爾在哈利睡下之後,施了個小魔法讓他不會在短時間內醒來,自己就悄悄的去了魔藥辦公室,啟動了那兒的魔法傳送陣。

  (這裡解釋一下,當初絲黛兒和伏地魔是利用血液浸潤魔法陣才得以進入斯萊特林密室的。但是斯代爾現在已經擁有斯萊特林的一部分權限,根據事物恆定不變的原則,斯代爾進入這裡的斯萊特林密室不需要更多的東西。注:不是我打錯字了的,有心的讀者會分出前一個絲黛兒和後面的斯代爾的差別)

  斯代爾剛一踏入斯萊特林密室,就看見薩拉查畫像前的帷幕已經被拉開了。這個高貴雍容的黑髮蛇祖正靜靜地注視著剛剛進入的自己,一雙墨色的眼睛中晦暗難明。

  “你剛一進入霍格沃茲,我就知道了你的存在。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我想你應該為我解釋一下你的來歷和我從來沒有賦予過任何人的斯萊特林的權限。”

  “薩拉查閣下,事情非常離譜。但我知道您有看清我思想的方法,那您為何不自己看看呢?那是不能夠偽造的憑證!”斯代爾半躬下身體行了一個得體的貴族禮,才抬起頭來看向畫像中的蛇祖。

  於是斯代爾很快的有享受了一次回憶過去的經歷,頭暈眼花的扶著一張椅子的靠背稍事休息,直到薩拉查再次開口。

  “雖然難以置信,但似乎我只有相信你的推論。空間摺疊,空間對撞。”薩拉查沉吟道,他的眼睛一直沒有從斯代爾的身上移開,“那麼現在,你想做些什麼呢?”說出這句話,就已經表明薩拉查認可了這個繼承人了。

  “有些難辦。”斯代爾咬著自己的嘴唇說:“我在他的面前發過誓,要重現斯萊特林的輝煌。(這裡的‘他’指的是絲黛兒空間裡的薩拉查)但是現在我難以兼顧兩頭,也沒有足以震懾魔法界的資本,光靠一個人的力量無法達到我想要的目標。”

  薩拉查微笑著說:“你既然能在你的那個空間辦到這件事,那麼在這裡也可以。普通人依附強者,為他服務,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薩拉查的意思是斯代爾可以盡情利用伏地魔的食死徒和他們的人脈資源,為自己創造穩固的基礎。

  “這些是不難辦到,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斯代爾皺著眉說:“但是我卻不能肯定自己什麼時候又會突然回到自己的空間。所以不願意讓自己花費心力建立起來的一切化為流水。”他猛地抬頭,“薩拉查閣下,我想,您需要在這個空間再找一個合適的繼承人!”

  “一個屬於這個空間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嗎?”薩拉查眼波一閃,重複著這個提議。

  人選還是伏地魔。不過斯代爾考慮到現狀,他不可能也沒有時間再去花費幾年慢慢的讓現在腦殘得更厲害的伏地魔改變觀念。不過反正伏地魔有這麼幾個魂器,那就換一個容易調|教的吧!

  “日記本上的那個魂器已經有了清醒的自我意識,而且狀況很好。拉文克勞冠冕上的那個覺醒了一半;其他的幾個可能還要等上幾年。不過考慮到伏地魔越早分裂的魂器,潛力和自我意識都更優秀。當然,薩拉查閣下,選擇誰作為您的繼承人,需要您親自挑選。”斯代爾如是說道,並且承諾薩拉查過段時間會將這兩個魂器帶過來讓他好好看看的。

  一切商量妥當,斯代爾就從斯萊特林密室回到了魔藥辦公室。會遇上斯內普教授是斯代爾意想當中的事情,他也不會面對這個十句話就有九句話是毒液譏諷,剩下一句中還有半句話是試探的斯萊特林蛇王而感到不適,畢竟斯代爾聽這些話已經十幾年了。

  “是的,”斯代爾對著斯內普教授不敢置信的眼睛,又補充道:“斯萊特林的密室入口就在魔藥辦公室書房的位置,那兒有我的先祖——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畫像,和他保存了千年的遺體!”斯代爾口中說出讓斯內普震撼的消息。


☆、113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五)

  從魔藥辦公室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斯代爾沒有一絲睡意,也許這跟他剛剛喝下了一瓶精力藥水有關係。

  身為斯萊特林蛇王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無疑是個狡猾多智而且心思敏捷、堅定忍毅的人,還因為身為雙面間諜的原因,讓他更是做事滴水不漏。完美的大腦封閉術就像是外掛一樣長時間開著。能讓他鬆口的人,恐怕連一隻手的數量都沒有。

  不過他的對手換成了對他了解非常的斯代爾就另當別論了。即使是斯代爾不擅長雄辯,也不擅長引誘,不過就憑他現在頂上的兩塊牌子,和他輕描淡寫的一句:“我跟薩拉查閣下說起過你。”就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了。

  所以斯代爾不但擁有了斯內普魔藥辦公室的部分使用權和斯內普暫時性的放任態度,交換的無非是下次斯代爾進入斯萊特林密室的時候通知他的魔藥教授一聲。

  看了看躺在床上睡熟了的哈利小貓,斯代爾唇角微微一勾,哈利,天亮之後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你可要配合一點兒哦!

  給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信是斯代爾昨天晚上晚宴之後借某個斯萊特林學生的貓頭鷹送去的,他還記得那個孩子有些惶恐卻受寵若驚的表情。今晚魔法部長和鄧布利多註定睡不了好覺了,無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重現魔法界,還是自己謊稱的黑魔王的兒子的身份,都會讓那些身處高位混吃等死的糟老頭子臉色大變的從他們的椅子上摔下來。

  於是當斯代爾和哈利頂著不斷看向他們的異樣眼光吃完早餐的時候,鄧布利多的鳳凰就帶了口信要他們去八樓的校長辦公室喝茶。

  霍格沃茲校長辦公室裡面除了鄧布利多之外,還有幾個陌生的巫師,鄧布利多一一為斯代爾和哈利介紹著:“這是魔法部部長康奈利??吉,這是威森加摩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司長阿米莉亞?蘇珊?博恩斯,這是……”

  “早上好,我是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斯代爾對著幾個人行了一個貴族禮,身邊的哈利也跟著向他們行禮。

  魔法部長康奈利??吉在斯代爾和哈利兩個人一模一樣的碧色眼睛上看了幾眼,挺了挺有些哆嗦的身體,說道:“斯萊特林先生,我昨天收到了你的信件,你要……認回你的雙胞胎兄弟哈利……是嗎?”

  康奈利??吉本來就是一個膽小的投機者,在巫師界被伏地魔搞得一塌糊塗的時候,他依靠鄧布利多的幫助上了台。但之後又不希望這個德高望重的巫師把他變成一個傀儡,於是又藉助各種原因對他打壓。而現在,這麼一個又是黑魔王兒子、又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孩子站在他的面前,康奈利??吉連個威嚴的樣子都做不出來。

  “是的,閣下。我能確定哈利就是我的雙胞胎兄弟,昨天晚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做了一個血緣鑒定。”斯代爾眯著眼睛看著康奈利??吉和他身邊的人,然後又說:“如果你需要再做一次,我和哈利也會配合的。”

  康奈利??吉被斯代爾的眼睛閃爍的光芒看得心跳加快,他下意識的認定了這個孩子一定是黑魔王的兒子。十一歲大的孩子就有這麼有威懾力的眼神,那雙看似無害的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讓康奈利??吉感到恐懼。他連忙將頭轉向霍格沃茲的校長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斯萊特林先生說的是真的嗎?”

  見康奈利??吉把這個難題推到自己身上,鄧布利多半月眼鏡後面寒光一閃,呵呵的笑了幾聲。說:“血緣鑒定的結果是真的,但是斯萊特林先生的身份特殊,我認為需要再調查一下。”這個狡猾的老人又將包袱踢了回去。

  調查?調查什麼?是有關於這個男孩兒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還是他的血緣來源真的是…“那個人”…嗎?

  康奈利??吉狠狠地盯著滿頭白髮皮笑肉不笑的變異老獅子說不出話來。要他怎麼詢問和確認?黑魔王的秘密是他能知道的事情嗎?

  斯代爾眼波一轉,讓他們這樣僵持下去,恐怕今天一天都要浪費在這些毫無營養的推讓說辭裡了。

  他矜持的微笑了一下,說:“?吉先生,鄧布利多校長,你們認為我應該怎樣證明我的身份?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承認的繼承人,這是毋庸置疑的。霍格沃茲城堡所有的魔法物品可以證明這一點,要知道它們可是不會承認一個沒有簽訂契約的霍格沃茲管理人的。而當我成為薩拉查閣下的繼承人的時候,就自動簽訂了那一份契約書。你們可以詢問任何一幅畫像或者任何一個幽靈證明我說的話。”

  “至於我和哈利是不是‘那個人’的孩子,我想我不會在這上面說謊,我和哈利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以外唯二的蛇語者。如果你們非要一些憑證的話,”斯代爾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從裡面拿出一支不但鄧布利多熟悉之極,在場的人也大都見過的紫杉木魔杖,“我父親留給我的魔杖應該能證明我說的話。”

  對,就是Voldemort的魔杖(不是伏地魔的)。在Voldemort擁有實體之後的第八年,他就放棄使用魔杖了。薩拉查身體裡無比純粹的黑暗元素已經被Voldemort完全吸收並掌控,魔杖對他的魔法增幅已經幾乎沒有了。所以斯代爾就將這支魔杖收了起來。這次穿越,斯代爾不僅在自己的空間包裡找到了這支魔杖,還找到了更多其他的重要物品。

  魔杖是巫師一半的生命,沒有任何一個巫師不對自己的魔杖妥善保管,黑魔王也不可能將自己的魔杖亂丟一氣。斯代爾拿出這支屬於Voldemort的魔杖之後,在場的幾個巫師都不著痕跡的交換了幾個眼神,確認了它的真實性,也確認了斯代爾所說的話。只是鄧布利多仍有些糾結不安,心底裡打死他也不願承認哈利會是伏地魔的孩子,但現實卻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

  “斯代爾,這就是奧利凡德在賣給我我的魔杖時候所說的和我這一支魔杖是兄弟魔杖的另外一支嗎?”哈利小朋友好奇地問道。(好長好拗口的句子啊!!!)

  “對,父親認為這一對魔杖就是專門為我們製造的,於是他就把它留了下來,自己卻用了一支不太趁手的魔杖。他在他的日記本上說要我們長大之後去把另一支帶回來呢。”斯代爾看著哈利的眼神就顯得無比天真純善了,除了哈利尚看不透之外,旁邊的這幾個人不由得提高了警惕,這哪裡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簡直就是黑魔王轉世!!

  “好的,斯萊特林先生,哈利是你的兄弟,這無可否認了。”康奈利??吉開口說話:“你的意思是要哈利的姓氏改為斯萊特林嗎?”

  斯代爾咬了咬下唇,有些為難的看著哈利,說:“哥哥,我的姓氏是由我們的先祖薩拉查賜予我的。在這之前我用了八年的時間學習各種知識才得到了他的認可。我不能擅自決定你現在的姓氏,先用我的中間名‘西貝爾’作為你的姓氏好嗎?我會把我學到的知識都教給你,再帶你到先祖那兒接受考驗!”

  哈利抿了抿唇,還是點頭同意了,不過他的眼睛裡盡是不服輸的紅光。

  康奈利??吉連忙拿出兩張契約書,讓哈利和斯代爾分別在上面簽字,哈利的名字就改為了:哈利?西貝爾。

  “現在,”斯代爾小心地將其中的一份契約書收好(另一份交由魔法部保管),抬起頭來看著鄧布利多旁邊的康奈利??吉,說:“我要對鄧布利多先生以及他的組織提出上述,罪名是綁架未成年巫師並對他惡意教唆!!”


☆、114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六)

  鄧布利多的腦袋就像是被千斤重錘敲了一下,嗡嗡的聲音不斷在回響著。他本以為昨天斯代爾只是放了一句狠話,就像是大多數貴族經常掛在嘴邊的意味深長的暗示一樣,警告別人不要越過自己的底線。可是斯代爾卻將自己的話付諸於現,他是哪來的自信認為現在的魔法部會給他這個“公道”?

  斯代爾的話在魔法部長康納利?福吉的思維裡,就像是一個笑話。反對黑魔王的魔法政權會給予黑魔王兒子相當於自己打自己臉的判決結果嗎?康納利?福吉稍稍有些鄙夷,這個斯萊特林繼承人看上去是有點老練,但還是太異想天開了些。

  “斯萊特林先生,你的要求有些不妥當,在戰爭時期,任何事情都是情有可原的,而且你的父親,噢,允許我這樣說,他是……導致戰爭的源頭……”康納利?福吉用盡量委婉的語句說道,要讓斯代爾自動放棄他的這個不可能達到的願望。

  “我的父親是不是戰爭源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活了十年,我的哥哥更是被仇恨他的麻瓜當做家養小精靈一樣在壁櫥中長大,每天忍受無數的饑餓、毒打、謾罵,被當成怪物般的受盡凌|辱。你們不覺得這也很殘忍嗎?還是你們都把麻瓜當成了親生父母了?”

  斯代爾這句話說得十分尖銳,但此刻他掬著淚水,眼眶通紅卻依舊堅強的站立的樣子卻讓人說不出什麼激烈的話來反對,而回憶起自己遭受的一切的哈利早就哭成了淚眼包子,讓他比正常孩子還要瘦小三分的身體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惜。

  “這,這即使是事實,也不能掩蓋‘那個人’的所作所為……”康納利?福吉乾巴巴的憋出一句話,面對兩個小孩兒,魔法部又能說些什麼不懂事、不會看人臉色之類的話來麼?

  “別告訴我你們就那樣相信歷史書上的話!當時我是個嬰兒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現在巫師界宣揚的是哈利打敗了‘那個人’!可是身為‘那個人’的孩子,哈利怎麼會反對去營救他的父親?明明是某些人用卑鄙的手段印有父親進入了圈套,還在僅僅是嬰兒的哈利身上釋放了邪惡的黑魔法,讓他的樣子變得跟那個可惡的波特家的人一樣!既然可以編造一個由哈利打敗自己父親的謠言,為什麼不能編造我們的父親陰險狠毒、殺人無數的謠言呢?”斯代爾咬死了不放手,他絕不可以承認自己所謂的“父親”的任何過錯,連假設都不能說。

  一個穩定的政權,即便是建立過程中用盡所有的狠招,不惜任何手段達到目的,但表面上卻必須正大光明。哈利現在已經被認定為是黑魔王的兒子,怎麼可能是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呢?他們宣揚了多年的一切不都在顯示這是一個虛偽的謊言嗎?

  在場的幾個人已然想到了這些,不由得統統色變。怪不得斯代爾會先提出確認哈利的身份,但現在這個既成事實,就算斯代爾後一項要求不被他們所接受,魔法部的威嚴也會在一夕之間倒塌!

  “另外。”斯代爾的樣子就像是勉強做出一副強硬的樣子,咬著牙根說道:“我希望鄧布利多校長在一個月之內找到英國魔法學校的新校址,我將以霍格沃茲所有權人的身份收回城堡!”

  鄧布利多額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跳著,他幾乎無法再掛著他那張和藹可親的面具,滿臉猙獰的問道:“斯萊特林先生,我想你應該說具體一點兒,收回霍格沃茲城堡?我應該沒聽錯吧!”

  哈利被這個老人忽然的變臉嚇了一大跳,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看上去非常慈祥的鄧布利多會有這樣的表情,一霎那間,哈利又是一連串淚水流了下來。

  斯代爾連忙將哈利拉到身後,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他說:“當年四位創校人一同建立了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是不假,只是霍格沃茲城堡是從先祖的家族中借來的,它所有權的契約書仍然在斯萊特林莊園裡。身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我有權利收回屬於我的財產!當然,這一千多年的租金,還有城堡耗損維修以及城堡內部物品損壞、遺失、和使用的經費等等,我也將一一清算,希望……鄧布利多校長會對此作出公正的……賠償。”

  一句話興起軒然大|波,除了鄧布利多依舊怒火熊熊處於無敵狀態不受負面攻擊之外,其他的人不免石化、麻痺、混亂、禁魔……

  霍格沃茲城堡即使千年前是斯萊特林家族的私產,但如果當它成為一座學校,並且在一千年的時間裡教導了無數的巫師之後的今天,再將它變回某個家族的私產,那是所有人都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可是斯代爾手裡有顯示霍格沃茲所有權的契約文件,他完全可以並有能力驅逐任何一個不受他歡迎的巫師滾出霍格沃茲城堡!把這座屹立千年的、赫赫有名的魔法學校變成為他的私有財產也不是那麼難以想像的。

  威脅,這就是紅果果的威脅啊!!

  顯然斯代爾的這個要求是在他前一個要求得不到答案之後才提出來的。現在的情況是:要麼丟鄧布利多的臉,讓他承認自己不但沒有妥善安置一個巫師嬰兒,還縱容他的敵人殘酷的對待一個幼兒整整十年並歪曲他的思想;要麼就是丟整個英國巫師界的臉,曾經走出了無數偉大巫師的霍格沃茲魔法學校轉眼之間變成了其他什麼“XX魔法學校”,怕是會讓外國的巫師笑掉了大牙!

  誰重誰輕,這是個難以取捨的問題。

  但貌似後者的分量似乎要重一些,康納利?福吉也認為這是一個打壓鄧布利多威信的好事。於是,在這天的談話之後沒幾天,魔法部就頒布了一道幾乎可以算是為黑魔王平反的一份判決書,不但解除了鄧布利多除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校長以外的所有職務(這還是康納利?福吉考慮到不能將鄧布利多逼急了的份上才做出的決定),還勒令這個老人賠償斯代爾和哈利一大筆金加隆。

  不過這筆錢仍舊是一張欠條……鄧布利多哪有這麼多的錢?他的鳳凰社還得靠那些犧牲了的成員的金庫來支撐呢!

  作者有話:看來把這番外寫成長篇,其實也很容易的,不知道親們有沒有興趣看下去。


☆、115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七)

  哈利‧西貝爾(!!)表示,最近兩天他經歷的事情比他在德思禮家裡經歷的十年都要更加的驚心動魄。無論是剛進入霍格沃茲的時候對這座巨大城堡的無盡嚮往;還是之後發生的諸多變故,所有的一切將這個年幼且對魔法界一無所知的“救世主”男孩兒弄得昏頭轉向。

  原來外表慈祥的霍格沃茲校長也有那樣可怕的面容!原來如此華美的城堡竟然是他家的財產!原來自己並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血緣最為相近的雙胞胎兄弟!一個真正的、得到了先祖承認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在魔法部那份判決書下來前的那幾天,哈利發現了自己身邊的人明顯的變化:斯萊特林學院裡那些一向用鼻孔看人的孩子們變得非常殷勤,他可以隨時隨地打發一個衣著華麗、氣質高貴的學生為他跑腿。那些人不但不會感到恥辱,看他們的樣子還非常樂意並搶著去做這些事情。

  而當初在火車上與他同仇敵愾、感嘆闊論的格蘭芬多們就是另一個樣子了:路過他的時候連正眼也不看上一眼,可當自己走了老遠之後,卻可以聽到那些人肆無忌憚的說著惡毒的語言:

  “我竟以為他是救世主!想不到他竟然是那個冷酷殘暴的黑巫師的種!那些虛偽奸詐的食死徒們一定將真正的救世主藏起來了,魔法部為什麼還不抓走他們?不如我們商量一下怎麼在下一堂課給他們一點兒顏色看看?”

  “對,想個好計劃,一定要他們灰頭土臉!”

  哈利本性單純、善良、衝動,這沒錯。可是當自己的生活從地獄(在德思禮家的生活對於哈利來說簡直比地獄還遭)變成了現在這種古怪的狀態(在哈利眼中現在的生活是古怪的,他還沒學會如何在一群貴族中間有聲有色的游走自如;也沒有學會忽略那些無關緊要的流言蜚語)的時候,聰明的大腦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小學歷史課本上寫著的君主、貴族和平民之間的關係。

  君主擁有權力、財富、地位,貴族樂於奉承君主,為他服務,以期待得到相應的榮耀;而平民們,雖然擁戴君主是他們的本分,但私底下的反抗卻一浪高過一浪。而現在哈利感覺到自己就是處在君王這個位置……的一個角上:自己有一個比他優秀得多的雙胞胎弟弟,他能在斯萊特林和那些學生用拗口的說話方式不著痕跡的為自己爭取到利益;他能在一群成年巫師(政客)那兒游刃有餘的算計得失,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幾乎懂得所有的魔法,他的實力讓霍格沃茲建校者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都必須承認!

  而他自己沒有相應的實力,連斯萊特林這個姓氏都不能都名正言順的綴在自己的名字後面!!哈利?偽西貝爾?真波特在這種生活所造成的困擾下冥思苦想了幾個晚上之後頓悟了,然後就走向了一條通往腹黑扭曲的前進道路……

  相比之下,早已在腦中構建出最終目標,並且將進行步驟細化到幾條幾款的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就平靜許多。

  在他亮明身份之後受到鄧布利多的監控,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斯代爾暫時性還不準備進行他的下一步計劃。

  於是乎,斯代爾就帶著那個懵懂如幼貓一樣的哈利包子,要他先領略一下光怪陸離、形色迥異的貴族圈子也是好的。畢竟自己遲早會離開,這個四面抓不著邊,又無知單純的偽斯萊特林會落得個被人亂刀分屍的下場。當然,除此之外,教給他各種知識技巧也是不可缺少的環節,這個男孩兒在有些地方他還有大用呢!

  新學期開學一周後的星期一早上,教授席上第一個拿到《預言家日報》的麥格教授在大庭廣眾的禮堂裡失態的尖叫了一聲,緊接著拿到貓頭鷹送來的報紙、家族大人們送來的信件的孩子們,又是此起彼伏的驚叫聲音在氣氛壓抑的禮堂裡傳出。然後大多數學生立刻擦亮眼睛,尋找《預言家日報》頭條新聞上提到的關鍵人物。

  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和哈利?西貝爾端端正正的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一年級方陣的首席和次席,絲毫不被禮堂裡的喧嘩聲音所動,姿勢優雅的用著早餐。校長席的位置是空著的,幾乎每天都到禮堂和學生們共進早餐的霍格沃茲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反常的沒有出席今天的早餐。學生們在自己的長桌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除了略通時事的斯萊特林小蛇們,其他學院的學生都是一頭霧水!

  因為發表在《預言家日報》上的消息是一封鄧布利多的道歉信,道歉的對象就是現稱自己就是黑魔王兒子的斯代爾和哈利。

  英國魔法界最偉大的白巫師會向黑巫師頭子的後代道歉?是《預言家日報》的主編被施了奪魂咒還是今天只是梅林對他們開的小小玩笑?

  瞧瞧,那上面寫的什麼:“……因為戰爭狀態的神經緊張和後續工作的繁雜……以至於忽略了兩個無辜的孩子所需要的照顧……為此我想他們致以最深切的道歉,並願意盡最大可能補償他們……”

  好一篇“致歉信”啊!看不懂上面歧義的學生們又是對著斯代爾和哈利一陣接一陣的目光掃射。斯代爾看了看依舊有些不自然的哈利,安慰似的朝他微笑了一下,心裡卻泛起一股怒意!!

  鄧布利多,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在玩什麼把戲,不過是想藉助這麼一個發言來增加自己的正面形象。到現在那個你宣揚了許久的“救世主”旗幟已經倒了下來,魔法部和英國巫師界正等著你想辦法解釋呢。況且,鄧布利多,你以為我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是吃素的?即使我的大部分底牌都暴露在你的面前,也是有辦法讓你進入我設置好的陷阱裡的!

  一時之間斯代爾已經吃完了早餐,站起身來和同樣將刀叉放下的哈利離開禮堂的長桌,像今天早上第一節課的教室而去。


☆、116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八)

  今天的第一堂課是黑魔法防禦課,斯代爾和哈利坐在第四排座位上,悄悄地給自己和哈利小貓施加了屏蔽嗅覺的咒語,然後完全無視抱著大頭巾的奇洛全身散髮出來的大蒜味道。

  這個奇洛,似乎比自己上一個一年級看到的更唯唯諾諾,還增添了了結巴的毛病。近距離觀察,斯代爾完全可以感覺到從奇洛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詭異氣息,和他接觸了好幾回的魂器上的氣息一模一樣,不,還要更強烈一些!

  那麼,這應該是伏地魔的主魂了?看來他找到一個巫師作為附身體。可他進入霍格沃茲幹什麼?為什麼不呆在他的秘密莊園?斯代爾記得奇洛是一個魔力平平的巫師,他能提供給伏地魔多少力量讓他消耗?用大蒜的濃烈臭味掩蓋深入靈魂的腐朽,已經表明伏地魔的這個附身體沒多少時日了。

  惋惜的搖了搖頭,斯代爾心底裡卻沒有一絲憐惜。笑話,一個一開口就說出“絕戶”計劃的人會有多餘的、甚至可以稱為懦弱地憐惜情緒?斯代爾不過是在感慨這個世界的伏地魔竟然混到這個地步。

  “怎麼了?”哈利看到斯代爾搖頭,悄悄地問。

  “我是在想,我又要為你多補習一門功課了。”斯代爾朝他撇了一下嘴角:“我不認為能在這堂課上學到任何東西。”

  “我想也是。”哈利嫌棄的看了一眼在講台上被學生問得啞口無言的奇洛教授,果斷的下了結論。

  下課鈴響了,學生們爭先恐後的衝出教室,遠離這個讓他們噁心了一上午的教授。斯代爾慢騰騰的收拾書本,臨走之前偷偷看了一眼哭喪著臉的奇洛:不管你想在霍格沃茲得到什麼,只要鄧布利多沒動、你沒來找上我,那麼我也不會輕易出手!

  (我是救世主換人的分割線……………………………

  鄧布利多還是在萬聖節之前打出了一張“納威”牌,宣稱真正的救世主其實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孩子,只是因為多種原因將他隱藏在幕後,但是現在時局已經穩定,不用再擔心他的安全了。

  這個消息傳出之後,霍格沃茲的格局又是一變:格蘭芬多們慶幸救世主仍舊呆在格蘭芬多好好地,沒有被邪惡侵襲。拉文克勞是嚴謹的考證黨,當下翻書查資料的想找出納威身上有什麼可以稱之為救世主的標誌。斯萊特林大都不相信一個學業糟糕透頂、做事怯怯弱弱的男孩兒是救世主,他們一致認為這只是鄧布利多轉移真正目標的幌子,傳說中的救世主也許還被藏在更秘密的地方接受專人的教導!至於赫奇帕奇的小獾們,他們可什麼也沒說道,這種敏感的問題還是不要討論的好。

  時間說著說著就到了萬聖節,晚宴剛開始,奇洛教授突然一頭衝進了餐廳,他的大圍巾歪戴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大家都盯著他,只見他走到鄧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著氣說:“巨怪——在地下教室裡——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說完,他一頭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過去。

  大廳立刻亂成一團,膽小的學生們在尖叫著,一些膽子大點兒慌慌張張的站起來,思索著哪個地方安全好躲上一會兒。

  斯萊特林長桌上雖然沒有那麼明顯的驚慌,但也有些惴惴不安的情緒。斯代爾叫道:“安靜!”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的有安撫人心的作用,一些表情驚慌的孩子們(大多是低年級學生)馬上坐了下來,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鄧布利多舉起魔杖發出了好幾個刺耳的煙火爆炸聲,大家才安靜下來。“級長,”他聲音低沉地說,“立刻把你們學院的學生領到宿捨去!”

  各個學院的級長們執行了他的命令,斯代爾注意到他對斯內普教授叮囑了什麼,那個全身冰冷的男巫離開座位去了後面的樓梯間。麥格教授似乎想要去看看那隻闖進學校的巨怪,也往下樓的方向走去了。而奇洛則是一動不動的癱在地板上,似乎昏了過去。

  他想要做什麼?斯代爾可不會相信這個奇洛(伏地魔)是真的因為一隻巨怪而被嚇倒了,留下來看看熱鬧?斯代爾心中湧上這個念頭。不過他看了看仍在校長席上的鄧布利多,真是可惡!他的眼睛一直在自己身上呢!難道他認為今天的事情是自己弄出來的嗎?噢,斯代爾記起來了,在他的世界裡,一年級的萬聖節他也弄出來兩隻“巨怪”的。

  算了,先回宿舍再伺機行動吧。

  “走吧,哈利,對付巨怪是教授們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想見識一下真正的魔法生物,改天我在禁林給你抓一個好看的作為你的練習對象。”斯代爾在哈利的耳邊輕聲說道,他能看出這個小子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和好勝心:“況且,哥哥,你知不知道一隻巨怪有多麼臭嗎?連奇洛身上的味道都要好多了。”

  斯代爾的話打消了哈利的動力,但他懷疑最後一句才是取勝的關鍵。因為斯代爾記得某次哈利沒有施去味咒路過奇洛之後又青又紫的臉,也許,對於西方人來說,大蒜味道的確不在他們的接受範圍。

  於是他們跟著自己學院的級長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宿舍,一丁點兒能讓鄧布利多猜忌的動作也沒有表現出來(當然這也絕對擋不住這個老人多疑的心)。

  “西貝爾大人。”

  “西貝爾大人。”

  “大人…”

  ……

  一路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看見他們的學生都會順從的躬身行禮。斯代爾淡定的點頭回應,他一手牽著的哈利在進入斯萊特林兩個月之後,已能夠對這種情況視若無睹了。

  他們沒有叫斯代爾為“斯萊特林大人”,這是有一回某個學生在叫出這個稱呼這之後,斯代爾注意到哈利不自然的表情。於是隨口回答:“我更習慣別人叫我‘西貝爾大人’,那個稱呼只屬於我的先祖。”

  喂養一隻幼貓,前提是端正他的世界觀,然後布置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讓他去闖。卻不能在之前就嚇傻了他,自卑和畏懼是在一開始就得拋棄的東西。

  “西貝爾大人,今天的事……”斯萊特林的級長也是學院首席(斯代爾沒有去爭這個虛名)維克多?諾科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些不關學生的事,別去摻合。”斯代爾淡淡的說:“既然鄧布利多主持的萬聖節晚宴被搞砸了,不如就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舉辦一個小型的舞會吧,也不用去看那些人的嘴臉。”

  他抽出魔杖輕輕一揮,公共休息室就變了個樣子:古怪的南瓜人頭、荊棘樹叢,紫黑色的藤蔓爬滿了公共休息室的牆壁,開出一朵朵閃著綠瑩瑩光芒的花兒來,一大群蝙蝠就攀在上面,只要有人接近它們三米的距離,立刻就展開翅膀,“啪啪”的飛走。

  “真是高明的變形術,斯代爾。”說話的是德拉科‧馬爾福,這個純血世家的繼承人在斯萊特林很說得上話。在斯代爾和哈利進入斯萊特林之後,他只觀望了兩天,收到了一封由金雕送來的信件之後主動接近了他們。從他父親那兒學來的曲以委蛇和良好的貴族風範讓他成功的站在了斯代爾最近的地方,並得到斯代爾的允許直呼他的教名。不過斯代爾卻知道這個大少爺只是壓抑了本性執行他父親交給他的一個任務而已,在黑魔王對他的食死徒的蘇福(黑魔印記)還未解除之前,討好一些黑魔王的兒子是必要的。

  “這沒什麼,德拉科。”斯代爾笑得有些無奈:“要知道一個人的生活是多麼的無聊,不找些樂子,怎麼能過得了十年?”

  “呃——”小鉑金貴族張大了口,這算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嗎?

  “斯代爾……”哈利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他忽然覺得自己在德思禮家的十年並不是那麼難熬,至少他的身邊還有說話的人。他不敢想像如果是自己留在了那個空無人煙的莊園,應該怎樣度過孤零零的十年?!

  “沒什麼,已經過去了。”斯代爾微微一笑,其實他心裡快笑噴了,“哈利,我去讓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弄些吃的過來,你和德拉科去你們的朋友那兒,我一會兒就過來。”

  對於一隻雛鳥來說,有朝一日是必須將它們推下懸崖自己飛翔的!

  萬聖節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不過第二天斯代爾到魔藥辦公室拿些材料的時候卻看見了斯萊特林蛇王不自然的走路姿勢。

  他,腿上有傷!
作者有話:注:斯代爾只是知道自己穿回了原著,他對任何人的印象都是依靠在他那個世界裡的印象感官,從而得到的結果。所以伏地魔要幹什麼,鄧布利多又設計了什麼陷阱,他一點兒也不知道的。

  以後這些不再提及!!!


☆、117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九)

  斯代爾裝作不經意但卻疑竇重重地眼神讓全身布滿防禦輔助加持魔法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黑沉了臉,一開口就是蛇王的特有毒液:“斯萊特林先生,儘管綴著一個光鮮的名字,也應該有匹配這個名字的基本禮儀。我以為盯著一條黑漆漆的不屬於自己的長褲看個不停,這種行為沒什麼不妥,但前提是它得是掛在商店的架子上。”

  “對不起,斯內普教授。”斯代爾笑得一臉燦爛:“我想一個問題想得入了迷,可否借一下你的魔藥製作室用一下?為了一副能治療三頭巨犬牙毒的藥水?”

  聽到他的話,斯內普原本就對斯代爾防備甚深的的表情立刻變得空洞麻木,眼睛裡僅有的一點兒光彩也黯淡了下來,“您是要借我的魔藥製作室?請隨便用。”他的聲音虛無得就像另一個空間傳出來的一樣,但他的身體卻做出了馬上要走的姿勢。

  “西弗勒斯,三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有什麼?昨天的騷亂又是誰搞的鬼?”斯代爾話題一轉,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想斯萊特林先生不需要知道這些,霍格沃茲的教授會解決一切問題的。”斯內普用同樣的聲音回答道。

  是在說他越權嗎?斯代爾再次勾了勾嘴角,說:“身為霍格沃茲管理人之一,擁有和霍格沃茲校長同樣權限的我,了解一下最近發生在學校內部的不安因素是正當的行為。”他的神情自信,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深處上位的風度,不難看出這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受到過非常優秀的貴族教育。

  呃——斯內普噎住了,按道理斯代爾的話沒錯,可是他是黑魔王的兒子啊!那些事情怎麼可能告訴他呢?

  “僅僅作為一個魔藥教授,我想我沒權利將校長的話告訴他人。也許您可以到校長辦公室去一趟?”斯內普看似好心的為他提出建議,想像著鄧布利多用他的糖罐淹死面前這個巫師。

  “鄧布利多?我其實早就想找他談談了,”斯代爾說得悠閒,他戴著龍皮手套的的手在一叢食人花的莖桿上撥弄了一下,有些無賴的叫道:“可是八樓好高,到那兒去還得爬好幾層樓梯呢。也許哪天上天文課之後我會順便去吃一點兒夜宵,但時間不會是今天。”

  他的視線在斯內普的左手手臂上停留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你應該多看看它,發生變化的不僅僅是烙在靈魂上的印記,改變的東西還要多得多。”丟下這麼一句讓人捉摸不定的話,斯代爾轉身就走了。

  斯內普顫巍巍的卷起袖子,那個黑魔印記,它…變深了!!!

  斯內普震驚得想要叫出來,卻馬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按道理來說他應該將這個消息馬上報告給鄧布利多,可是斯代爾的那句話卻讓他不自禁的遲疑了。這個斯萊特林繼承者,他究竟想告訴自己什麼事情?

  (分割線……………………………

  鄧布利多很頭痛,現在的他被內憂外患包圍著,岌岌可危。原本以為說服了納威的祖母,讓她的孫子成為魔法界的光明旗幟之後事情會變得好一點兒,可是以前平靜的兩個月便成為如今的爭鋒相對。

  心高氣傲的斯萊特林們怎麼會看得起學業平庸,只有草藥課拿得出手的納威‧隆巴頓呢?而且這個孩子早就被他的祖母壓抑得久了,說話做事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反應也不靈敏。最近一段時間他遭受的惡作劇和魔法陷阱多不勝數,每天都是灰頭土臉的出現在人們面前。這直接影響到了鄧布利多的計劃:他要的是一個英勇、活潑、毫無畏懼的救世主形象,而不是一個炮灰!!

  於是乎,鄧布利多的眼睛就盯上了斯代爾: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孩子搞出來的!雖然鄧布利多也無法解釋他和哈利之間詭異的血緣關係,可是在鄧布利多將所有安排去名為保護實為監視救世主的巫師們一一找來詢問,得出的結果依舊是哈利的確沒有在那十年中被人換過。

  鄧布利多憂鬱了……

  鄧布利多的頭號監視對象——斯代爾除了開學的時候給他迎頭痛擊之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動作,萬聖節的事情也不像是他做的。那個奇洛?身上的氣息讓鄧布利多想起了一個人,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為什麼不去和斯代爾接觸呢?是看穿了自己對斯代爾的嚴密監視,還是他們“父子”的關係並不和睦?

  對了,“那個人”失蹤的時候斯代爾才一歲多,黑魔王怎麼可能和一個嬰兒建立深厚的感情呢?多疑狡猾的斯萊特林們是不會貿然做出“認親”這類事兒的,即使這個“兒子”非常想要找他的父親(鄧布利多腦補的)。心煩意亂之下,鄧布利多草草的簽下聖誕節需要用的經費憑證。

  (分割線……………………………

  “斯代爾,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回自己的莊園,還要在德拉科家裡呆上兩天呢?哈利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問道。

  “因為去莊園的門鑰匙只限我一個人使用。哥哥,我其實沒有把握能在霍格沃茲找到你的。”斯代爾忽然擁抱住了哈利比他瘦小的身體,“父親失蹤之後,我以為他們不會放過你。莊園的位置十分隱秘,沒有和任何一個壁爐聯通,進入莊園的方式必須是蛇語者。只不過現在鄧布利多一定在監視我們,所以我得回去為你做一個只限你一人使用的門鑰匙,過兩天就會去馬爾福莊園找你的。”他在哈利的耳朵邊輕聲說道,直到這個孩子僵硬的身體軟化下來。

  “我明白了,斯代爾,因為我是累贅嗎?”哈利低聲說著。

  這算是……問題小孩兒嗎?斯代爾額頭上有幾根黑線掉下來,他快速變換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哭道:“哥哥,別說了,你受的苦我知道的!都是鄧布利多那個老混蛋和他的鳳凰社做的好事!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哈利到底是一個心軟的孩子,看到這種狀況立刻手足無措了,他緊緊地抱著斯代爾,連連安慰:“別哭,別哭……是我錯了行嗎?我不該提這些的,…..你,你一個人…生活了這麼久,受的苦比我的還多……”

  斯代爾假哭了好一陣子才止住了,哈利松了一大口氣,說:“我就在馬爾福莊園等你回來,要小心一點兒,別讓我擔心好嗎?”

  “嗯。”斯代爾暗暗地比了個“V”字,終於搞定了!

  回去的時候他們做的是斯萊特林的包廂,還邀請了德拉科一起,這個小貴族自然對現在所呆著的包廂十分感興趣,這是在建校之後首次出現在霍格沃茲特快上的包廂(建校那會兒還沒火車,後來斯萊特林家族沒有了後繼者,旁系家族也沒資格自稱斯萊特林的後人,所以就沒設立斯萊特林專屬包廂,直到斯代爾的出現),位於列車的第一節車廂,不是鋒芒俱現的華麗莊重,而帶著淡淡的歷史的沉重,貴而不奢,雅而不侈。

  小鉑金貴族顯然不怎麼欣賞這種美感,他們一家都恨不得將自己打扮的亮閃閃的,當然他們有這個優勢和金錢。所以一路上德拉科揚著從他父親那兒學會的詠嘆調,述說著他家的莊園內部的景色,畢竟這兩個疑是黑魔王的兒子會在他家的莊園做客。


☆、118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

  剛一下車,就看見站台上最顯眼的一對夫婦了,鉑金家族特有的雍容華貴和盛氣凌人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讓靠近他們兩的巫師暗淡而不出彩。

  小馬爾福非常的興奮,第一次離開父母這麼長時間讓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鬧了幾天的彆扭,即使是漸漸習慣了學校的集體生活,卻因為斯代爾他們的出現而不得不收斂氣焰。這種憋屈豈能讓德拉科忍受得了?雖然斯代爾並不怎麼擺架子,但也難免讓小鉑金貴族想念自家的大少爺生活。

  不過盧修斯嚴厲的眼神讓他不敢造次,德拉科直了直腰,拘謹而恭順的問候了他的父母,就像他們介紹身邊這兩個將要在馬爾福莊園做客的人。

  “這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者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和他的兄弟哈利?西貝爾。這是我的父親和母親。”德拉科拖著長長的調子,但他的年歲還沒有能把這種語調說得抑揚頓挫的功力,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馬爾福先生,幸會了。”斯代爾向他微微頜首,這個狡猾的鉑金貴族沒有出現在上一次的魔法部的人中間,之後也不見蹤影。對於身為魔法部部長高級助理的他來說非常不正常。這一點,就可以表明盧修斯‧馬爾福是怎樣的精於算計和隱忍。諸如此類的品質,恐怕也是因為黑魔王統治時期漸漸形成的吧。

  “能夠邀請得到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到馬爾福莊園做客,這是我的榮幸。”鉑金貴族低下頭來的樣子看起來非常順服,但誰知道他心裡面是什麼呢?

  “成為英國魔法界第一世家的客人,我也相當自得。”雖然是一句算是恭維的話,斯代爾的語氣仍是十分平淡。

  馬爾福家主也不生氣,請他們上了一輛由四匹飛馬拉著的車子。時間已經是傍晚,斯代爾和哈利在馬爾福莊園用了一個純粹是貴族交流的晚餐之後,進入了盧修斯為他們準備的房間。

  “那麼,哥哥,我先回去了。最多後天,我就接你到我們的莊園裡去。”斯代爾對哈利說道,這件事他給馬爾福家主透漏了一些的,這個謹慎的貴族必定不會在這麼短短兩天的時間裡做什麼手腳。

  “要小心一點兒,斯代爾。”哈利純良的碧綠晶眸閃著水潤的光澤,這個孩子,離成為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還有一段距離。

  “別擔心我。”斯代爾說著,啟動了門鑰匙。他可以肯定奇洛不會回去,既然黑魔王這樣虛弱的狀態仍然出現在他死敵的大本營霍格沃茲,那麼那兒一定有什麼東西是他想要得到的。況且伏地魔的這個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快要入土的境界了,怕是那個自己以前稱之為“西園”的秘密莊園裡面已經沒什麼能讓黑魔王的狀態好一點兒的東西了吧,回到那兒不會是他最好的選擇。即使是他回來了,斯代爾也不會驚慌,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伏地魔的兒子呢!!

  果然,西園(暫且這麼稱呼)裡面沒多大的變動,只有魔藥儲藏室和放置魔法物品的一個櫃子被翻得很亂。斯代爾還看見了散落在地面上的一條蛇的殘骸,想必伏地魔當年就是用這個附身體回到這裡,最終因為抑制不住不斷流失的魔力的身體和靈魂的不兼容導致他又回到飄忽不定的游魂狀態,被被迫尋找其他的附身體,回到霍格沃茲。

  嘆了一口氣,斯代爾就將這個丟在了腦後,這個世界的伏地魔和他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因為無聊,又看不慣鄧布利多的裝模作樣,斯代爾早就在一旁看熱鬧了。

  近段時間,他隱隱感覺到了自己和Voldemort靈魂上由於時空的變動而斷絕了的聯繫又有了波動。也許一段時間之後,他的靈魂伴侶也會出現在這個空間了,雖然這個時限為期不明。

  丟了一打的“清潔一新”和“清水如泉”,外加忙了整整十個小時,斯代爾才將莊園打理出來,並按照他的空間裡的樣子將這裡布置一番。

  第三天上午十點,斯代爾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的時候,正看到哈利和德拉科騎著掃把在半空中玩得不亦樂乎,看來這兩天哈利在馬爾福莊園適應的不錯,並且收穫良多。因為斯代爾看到德拉科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偽裝,那是真正屬於孩子們的歡樂。

  “您的事情辦完了?斯萊特林先生?”緩緩踱來的鉑金貴族用華麗的詠嘆調說著,如同歌劇對話一樣宛轉悠揚。

  “是的,馬爾福先生。”斯代爾朝他點了一下頭,“我有些不忍心接哈利回去了,他是那樣的快樂。”

  說到這裡,大馬爾福恰當的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沒開口卻完全表達了他的意思。斯代爾心中有些感慨,流傳了幾百年的貴族世家的確有他不同的高雅和敏銳,知情識趣更是深入到他們的骨髓裡。你可以用任何話題與他們交談,而他們也能就這個話題給予你有關的不同版本,讓你不會感覺到枯燥乏味;他們善於察言觀色,對於上位者,即使心裡面不屑,臉上依舊是一副恭敬的樣子,會說恭維你的話,會提供給你心中想得到的物質享受,等等等等。

  所以斯代爾明知道這是馬爾福故意作出來的樣子,也樂意順著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說道:“我很羡慕他們,但卻知道自己的使命。我在先祖賜予我斯萊特林之名的時候就向他承諾一定會重整斯萊特林的榮光!這是一條寂寞而殘酷的王者之路,好在我的父親給我留下了不少資源。”

  他轉頭看著盧修斯的臉,忽然一笑,說:“我的父親在日記本上說他交給馬爾福家一樣東西,我希望收回它。”

  且不管馬爾福現在會選擇怎樣的立場,但目前為止他還不會和斯代爾翻臉,特別是在黑魔王其實並沒有死的情況下(食死徒手臂上的黑魔印記仍未消失),而取回父親寄放在別人家裡的物品,這個要求非常合理。

  這天晚餐之前,裡德爾十六歲的日記本就出現在斯代爾的桌子上。而斯代爾覺得,盧修斯的臉上神情放鬆,就像是丟掉了一個大包袱。斯代爾輕抿著杯子裡的果汁,臉上亦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


☆、119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一)

  聖誕節假期並不長,斯代爾帶著哈利在西園裡面熟悉環境,布置了聖誕樹,煮了聖誕大餐,還收到了為數眾多的禮物。入學以來,斯代爾便教導了哈利很多東西,但因為他的魔力和控制力不足的原因,除了一些方便靈活的魔咒,大多數時間是讓他學習貴族禮儀和待人接物。斯代爾深知,自己不可能像一個真正的孩子那樣融入斯萊特林的學生裡面,這些要讓哈利去做,讓他慢慢的樹立自己的威信,從而獲取情報和贏得忠誠!

  在自己的那個空間里斯代爾就不喜歡和小屁孩兒打交道,這一回也是如此。好在自己現在的身份崇高,沒人敢不知趣的無視斯代爾“離我遠點兒”的眼神而上前和他搭訕。不過麻煩還是會找上他,來源就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哈利。

  “斯代爾,斯代爾,霍格沃茲有條龍!!”哈利在某一天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神情卻有些興奮。

  “有條龍?哥哥,這沒什麼值得驚訝的,霍格沃茲的校訓就是‘眠龍勿擾’,據說幾百年前霍格沃茲周邊有很多龍,就棲息在禁林。”斯代爾聳聳肩說。

  “可是,”哈利還是很興奮的樣子,“有一條即將出生的小龍,就在海格的小木屋裡面,德拉科說是挪威脊背龍!”

  “不是說現在禁止養龍了嗎?那個半巨人怎麼弄來的?你們又怎麼知道他在養龍?”斯代爾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是跟蹤…跟蹤隆巴頓和韋斯萊,然後看到他們在海格的小屋裡面,他們正在商量怎樣將龍送走,那個韋斯萊,他說的他哥哥在羅馬利亞研究龍,等這隻龍孵出來,他們就會將它送走,我……”哈利有些為難的看著斯代爾,卻支支吾吾不再說明。

  “噢,我知道了。”斯代爾覺得自己的預感沒有錯,這兩個小傢伙,特別是對龍痴迷得連魁地奇賽事都可以放下的德拉科‧馬爾福,找到自己絕對是為了那條龍!

  “你們想怎麼樣?把那條龍據為己有?你們想過在什麼地方養它,一條龍可不是什麼地方都可以喂養的,你得給它準備一座帶有洞穴的山作為它的巢穴,還得放養更多的作為龍的食物的動物。這很麻煩,不是我同意幫你們就可以的。”斯代爾偏了偏頭叫道:“德拉科,你別躲在外面了,我知道你在那兒。”

  小馬爾福立刻出現在斯代爾的房間門口,他臉上掛著一如往常的假笑,慢吞吞的說:“斯代爾,我想我的父親可以找到這樣一個地方,這沒有問題。”

  “問題是他允許你養這樣一條危險的魔法生物了嗎?”斯代爾同樣假笑著說:“以我對你父親的了解,他不會同意的。”

  德拉科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斯代爾說的沒錯。

  “不如去找斯內普教授,我想他會對一個能持續不斷供應魔藥材料的魔法生物感興趣的。”斯代爾決定不管這個閒事,鄧布利多盯得緊呢,但給他找找麻煩,讓他籠絡的半巨人吃個啞巴虧還是不錯的,海格再怎麼樣也不會自爆自己養了條龍還將它丟失了。

  “教父,他會同意這樣做嗎?”德拉科還是有點兒摸不準,“他不會告訴鄧布利多嗎?”

  斯代爾搖搖頭說:“相信我,斯內普教授一定眼饞了鄧布利多的鳳凰很久了,有一條龍作為替代品,他會很高興的。”

  他的話剛一說完,德拉科就衝向了地窖的辦公室。七天后,斯代爾注意到格蘭芬多長桌上韋斯萊和隆巴頓一臉的失落樣子,而自己的便宜“哥哥”和小馬爾福則是興致勃勃,看樣子他們已經得手了。

  (有個問題,我在此說明一下:海格七月三十一日在古靈閣得到魔法石之後就交給了鄧布利多,沒有證據顯示鄧布利多是在什麼時候將魔法石放進厄里斯魔鏡,所以我設定鄧布利多開學前就將魔法石放進去了。原著裡面哈利在魔鏡裡看到自己的父母,但那是沒有得到魔法石,我想這是因為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魔法石,也無從想到會在那兒找到它)

  於是接下來蛇院和獅院矛盾急劇增加,原因不外乎是韋斯萊懷疑德拉科弄走了那條龍,他聲稱小馬爾福跟蹤他們並看見了龍的蹤跡。

  “什麼,龍?紅毛韋斯萊,你得將魔法部的一些規定背熟了,養龍是犯法的,我可沒有從任何地方弄一條龍進入霍格沃茲!”對於格蘭分多的挑釁,德拉科輕描淡寫的打發了,還讓他們不敢再以此說東道西。格蘭芬多最顧及所謂的“友誼”,不是嗎?

  不過這樣可不能將這件事完結了。沒過幾天,他們又因為一件小事晚上在獎盃陳列室決鬥,輸的一方要向另一方道歉。德拉科和哈利當然沒有去,這種無關緊要的玩笑在斯萊特林算不了什麼。第二天的時候,卻聽見了韋斯萊和納威被三樓禁區的什麼動物咬傷、住進醫療翼的消息。

  又是三樓的禁區?斯代爾悠悠的想著,伏地魔想要得到的東西應該就在那兒。不但有一條凶猛的三頭巨犬守衛著,可能還會有更多的魔法陷阱。可能礙著鄧布利多一直呆在霍格沃茲,奇洛沒有時間下手,所以暫時沒有動靜。

  主魂?斯代爾覺得有些難辦,也許要向薩拉查詢問一下,怎樣將一個煙霧一樣的東西弄到手。想必要讓裡德爾或者其他的魂器融合瘋狂狀態的主魂,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於是,趁上天文課的時候,斯代爾在有求必應室裡找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決定過兩天就去拜訪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位伏地魔的先祖應該懂得更多的“捕捉”方法吧!!


☆、120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二)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在斯代爾看來就是一個巧克力和迷情劑橫飛的日子,斯代爾收到了所有斯萊特林學生送來的巧克力和相當多的情書,不少粉紅色信紙上還被他們的主人抹了一些可以讓收信人“興致盎然”的液體。不過身為謹慎的斯萊特林的小蛇的一員,哈利早就在斯代爾的提醒下避過了那些可愛的桃色陷阱,至於斯代爾自己,誰能讓他中計呢?

  情人節不是需要巫師們大肆慶祝的重大節日,這是屬於年輕人的私密的日子,所以即使學校沒有舉行什麼活動,斯萊特林學院內部卻早就有了安排——一個內部舞會是在所難免的。斯代爾也得給那些學著自己父母的蛇類一點兒面子,在這種場合下,被人灌下幾杯威士忌或者葡萄酒也很正常。

  不過當斯代爾睜著滿是醉意的水亮碧睛敲開魔藥辦公室的門的時候,某位斯萊特林院長立即就對斯萊特林內部不定期舉辦的舞會深惡痛絕了!!

  因為這個衣著華麗、相貌精緻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一進門就開口說:“親愛的西弗勒斯,我們來一個約會吧!”

  黑漆漆的地窖老蝙蝠滿頭青筋直冒,差點連自以為傲的外掛大腦封閉術都忘了開,“斯萊特林先生,我想你應該去那位給你下迷情劑的巨怪那裡,而不是來戲弄你可憐的魔藥教授!”如果斯代爾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話,他會認為這個男孩兒姓鄧布利多。

  “噢,西弗勒斯,不要這麼無情,薩拉查還等著我們呢。”斯代爾像是在吟唱讚美詩一樣吐出誘惑人的芬芳,他看著斯內普空洞麻木的眼睛又說:“不過需要一個保密的咒語,我希望教授在今年九月份之前不能將在斯萊特林密室的一切見聞以任何方式告訴其他人!”

  斯內普沒多加思索就和斯代爾立下了牢不可破咒,即使違反誓約的代價是死亡,但僅僅是幾個月的保密時間,對斯內普來說不成問題。

  所以很快,他們就進入了斯萊特林密室。霍格沃茲建校人之一、斯萊特林學院第一任院長薩拉查?斯萊特林靜靜地看著他們的到來。

  “斯萊特林閣下,請允許我介紹我的教授,斯萊特林現任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斯代爾恭敬地低下頭,即使畫像中的黑髮青年面容恬靜不帶一絲戾氣,他的力量(哪怕只剩下靈魂力量)也是值得所有尊敬強者的蛇類低下他們高貴的頭顱畢恭畢敬。

  “你好,斯內普先生,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黑髮青年完全不像霍格沃茲城堡裡走廊上的其他什麼畫像中的人物一樣呆滯緩慢,他就像一個活人在用一個巨大的雙面鏡和他們面對面交談。

  魔藥教授兼雙重間諜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立刻斂去了眼睛中的所有情緒——斯萊特林不會讓人看清他的薄弱之處,面對一個在一千年以前就鼎鼎大名的黑巫師,斯內普更是小心謹慎到了極點。

  “尊敬的斯萊特林閣下,很榮幸見到您,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說。

  “我知道你,斯代爾告訴過我。”薩拉查似笑非笑的臉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麼,在斯代爾的記憶當中,這個外表邋遢的男人大多數時間都是面容僵硬、眼神空洞的模樣;而其餘的時間則是被斯代爾的惡趣味折騰得怒火熊熊。他一邊想,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奇怪。以至於讓呆在一邊的斯內普產生了一種“難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是被巨怪生下來的嗎?”這種可笑的聯想。

  但是這位黑魔王的先祖說了這一句之後就將頭轉向了斯代爾:“你認為這是合適的時機嗎?”

  這是什麼意思?斯內普滿腹疑慮的站在那兒,進入斯萊特林密室以來,斯代爾對這位他的先祖的態度就十分奇怪,完全不像是一個後輩對待自己祖先的樣子。雖然仍舊恭敬,卻少了一種對祖先的仰慕之情。斯內普本以為這是因為薩拉查?斯萊特林畢竟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斯代爾對他的崇敬遠遠大於親熱,但現在看來,的確有些問題。

  “在我已經將大部分底牌放在鄧布利多面前的現在。”斯代爾狀似無奈的說:“即使冒點兒險,那也無所謂。反正‘一忘皆空’非常好用,不是嗎?”

  斯內普額頭上“井”號連連,什麼叫“反正‘一忘皆空’非常好用”,他可不可以問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讓這位敢當面和鄧布利多叫板的斯萊特林繼承人諱莫如深!!

  薩拉查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忠於斯萊特林嗎?終於即使是堅持而被說成頑固;即使是隱忍卻被說成是膽怯;即使別人永遠也看不透那張譏諷冷漠的面具;即使是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也會執著於自己內心所求的斯萊特林嗎?”

  這一番讓人心神搖弋、心潮澎湃的話就像一支利劍一樣穿透了斯內普的心,堅持、隱忍、不為外力所動、不為旁人卻步,這就是斯萊特林、這才是斯萊特林!!

  斯內普不由得脫口而出:“是的,我忠於斯萊特林!自我進入斯萊特林開始!!”

  “非常好。”黑髮的青年似乎很滿意,他向斯代爾點了點頭說:“好了,我能肯定他的品質,你想得沒錯,為了你記憶中的那個未來,冒險是值得的。不過‘一忘皆空’還是少用點兒。”

  斯代爾笑眯了眼,面對著魔藥教授回過神來的鐵青的面孔,嘻嘻笑道:“薩拉查,這些不忙,我帶來了上次給你說的那些東西,我想你得選一個出來作為你在這兒的繼承人!”

  在這兒的繼承人?!

  斯內普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這個斯代爾讓人看不透,他不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嗎?他說的他的靈魂伴侶是怎麼回事?他不僅僅是一個單純的十一歲的孩子嗎??


☆、121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三)

  銀綠色基調的斯萊特林密室裡,斯代爾非常慎重的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空間袋裡拿出兩個龍皮口袋,他將沙發前的茶几漂浮在薩拉查的畫像前面,才解開了龍皮口袋的封口。

  斯代爾一邊做這些事,一邊說:“裡德爾的筆記本把我是在聖誕節的時候得到的,然後在自己的臥室畫了一個穩定靈魂的魔法陣,加了三顆晶石在裡面,裡德爾已經可以短時間顯身了。拉文克勞的冠冕我得到的不久,但是似乎拉文克勞女士的這個冠冕是個純淨的白魔法物品,雖然被伏地魔做成了魂器,魂片的意識也覺醒了一大半,不過他的靈魂力量還挺充足的。等會兒我要繪製一個加強意識清醒的魔法陣讓他出來,他們的命運會由您來決定!”

  “至於教授你?”斯代爾看向斯內普——斯內普無比厭惡的看著斯代爾臉上的假笑,此時的他聽得是懂非懂,唯一肯定的是斯代爾和伏地魔之間不會十分親密,無論他們有沒有血緣關係——然後對著他俏皮的眨了眨眼,說道:“不如看一段我的記憶,在我繪製魔法陣的時間裡。”

  斯內普看著斯代爾將很大一部分白色的煙霧從太陽穴裡面拉出來,倒入從他空間包裡拿出來的冥想盆裡(這傢伙是將他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放在裡面了嗎?西弗勒斯?被鄧布利多剝削的?斯內普惡毒的嘀咕著),示意斯內普去看。

  斯內普思索了一會兒這件事的可行性,認為並不會有什麼不妥,就一頭扎進了冥想盆裡面。斯代爾憐憫的看了斯內普一眼,只希望雙面間諜的心臟過硬,不會被他記憶力更加勁爆的畫面弄出心肌梗塞來。

  繪製一個小小的刺激靈魂強力清醒的魔法陣並不會花斯代爾多長時間,大約四十分鐘之後,斯內普一臉蒼白的從冥想盆裡面退出,正好看見斯代爾把刻筆、秘銀粉等等收進空間袋。很顯然,剛剛經歷了心靈轟炸的斯內普,又要看這位斯萊特林繼承人玩大變活人,哦,是召喚惡靈的把戲了!

  隨著斯代爾手中的魔杖揮舞和他口中突出的艱澀難聞的咒語,兩件魔法物品(姑且這麼稱呼)上升騰起了煙霧,日記本上面漂浮著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俊美少年,也許他對自己出現在這裡有些不滿,臉上有難以掩蓋的羞惱之色,即便如此,他看上去也比任何一個貴族更加的冷靜自持。

  拉文克蘭冠冕上的男人大約二十五到三十歲,相似的面容,沒有肆意放開的驕傲,沒有不斷膨脹的征服欲|望,只有深藏於眼中的睿智和近乎冷漠的沉靜氣息。

  斯代爾對薩拉查說:“就是這兩個了,斯萊特林閣下,我想選出一個讓你滿意的應該不不難,我個人認為十六歲的裡德爾比較容易調|教。拉文克勞冠冕裡的那個,我有點說不準,但卻能夠肯定他沒有實現那個目標的野心!”

  斯內普不由的睜大了眼,斯代爾這番話……是在菜市場挑蘿蔔嗎?那可是黑魔王啊黑魔王!!即便只是兩個魂片,但在你想要將他拼回來的現在,語氣好一點兒也不管什麼面子問題啊!!

  是的,看完了斯代爾的大部分記憶,斯內普已經明白斯代爾想要做些什麼。於是鍋底牌斯內普華麗麗的出爐了,他該說真不愧是波特家的種嗎?即便傳承的是另一個成年人的靈魂,也免不了做些嘩眾取寵、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來!他怎麼能夠,怎麼能夠這麼輕易地將信任交付於自己這個食死徒呢?

  無論是那個世界,還是現在,他相信自己!相信,相信?見鬼的要一個波特的信任??見鬼的讓一個陌生人靠近自己!見鬼的看著他紅潤的小嘴裡吐出親昵的稱呼,見鬼的為了他又一次的背叛!!(背叛鄧布利多的一方)

  也許因為那個世界的斯內普和現在這個是同樣的靈魂,斯內普可以從斯代爾點點滴滴的記憶裡感覺到“那個他”所有的內心世界。從一開始遇見斯代爾時的憤恨、無措、甚至是懷疑;漸漸地被他們之間建立起來的另類的師生關係中淡淡的溫情所軟化。他放任他口出狂言,放任他時不時的親密舉動。會因為他的身份被盧修斯發現而第一次開口“威脅”了自己的好友;會因為他受斯萊特林的排擠(雖然是他自己造成的)而將私密的臥室分給他一半;會因為……僅僅是因為他的安全無憂而放棄了對殺死莉莉的凶手——Voldemort的仇恨!!

  斯內普完全可以想像得到那個空間的“他”在斯代爾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時候是怎樣的借酒消愁、徹夜不眠!那個懦弱的傢伙,那個只懂得守在自己黑漆漆空盪蕩的蝙蝠洞穴的油膩膩的混蛋,既然做了這麼多的事,改變了自己這麼多的原則,又怎麼不大著膽子把自己的骯髒想法都說出來呢?斯代爾的抗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然後,然後什麼?因為斯代爾要看到他的老師有一個“家”,於是自己就會耐著性子周旋於那些個滿身劣質香水味的女人中間,還有那個死纏不休的洛哈特,好吧,為了忘記一個人找另一個人轉移視線是個好辦法,至少斯代爾相信了不是?他們有了孩子,之後就結了婚。斯內普不想知道洛哈特是怎樣的看待和他結婚的這個男人的,斯內普只知道,自己內心深處已經關閉了那扇“愛情”的大門。

  現在呢?

  斯內普緊緊地盯著斯代爾的臉。很好,沒有那個與他靈魂相連的Voldemort,也沒有糾纏不休的洛哈特(他會在下學期開學之前將他送的遠遠的,額外贈送一打的“一忘皆空”)。這樣的時機,自己又有這樣的欲|望,他不介意去幫那個空間的自己去實現!!

  追逐內心的渴望,不是每個斯萊特林為之奮鬥的目標嗎?


☆、122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四)

  不談斯內普此時內心震盪幾何,薩拉查已經選出了他中意的人選,正是斯代爾推薦的裡德爾少年。

  “雖然有些不足,但是適當的引導可以讓他真正勝任一個領導人的位置。”黑髮的蛇祖如是說道。

  “那好,我先將拉文克勞冠冕裡的魂片讓裡德爾融合,這個暑假2.”斯代爾咬了咬嘴唇,有些為難地說:“斯萊特林閣下,關於伏地魔的主魂,有什麼辦法捕獲他呢?”

  聽聽,捕獲?這個詞讓斯內普想到了什麼大型野獸。斯代爾可真夠囂張,這個讓人頭痛又擔心的傢伙,他的腦子裡裝了什麼?

  “這個讓我想想,你過幾天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薩拉查想到了什麼,但卻不能肯定,有些猶豫地說。

  這個時候,從一開始到現在都被斯代爾認為忽略的魂片們沉不住氣了(主要是指裡德爾),十六七歲飄忽不定的少年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假笑:“抱歉,在決定我們命運之前,能否告訴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斯萊特林密室,湯姆‧裡德爾。”斯代爾笑咪咪地說,即使是非常溫和的語氣,也免不了打擊面前這個傲氣凌人的少年(湯姆這個名字就足以讓他氣餒了)。

  裡德爾少年果不其然的皺了一下眉,不過立即舒展開來。這是斯拉特林密室啊!他在學校找了兩年也沒有找到的地方!面前這個不過十一二歲的孩子又是怎樣找到這裡的?他剛才所說的融合魂器,建立新政權又是什麼?裡德爾少年可不會忘了斯代爾和薩拉查的畫像所討論的事情。

  “裡德爾,我想這位強大的‘小’巫師是計劃把主魂分離出去的魂器全都裝回去,他想得到一個靈魂完整的伏地魔去完成他的目的。”拉文克勞冠冕裡的魂片淡淡的說道,他漠然的看著斯代爾笑面虎般的稚嫩的臉,問道:“我猜的沒錯,不是嗎?”

  斯代爾不由的鼓掌:“非常不錯,承襲了拉文克勞冠冕中所有智慧的你猜到一切很正常,不過你註定會被放棄,你的心裡已經沒有了野心,你不再有成為一個合格的掌權者的基本條件。”

  “那麼我很遺憾。”拉文克勞冠冕裡魂片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再開口。有了知識的人才懂得反抗,但真正將所有知識都讀透了的人,反而失去了進取之心——一切的權力鬥爭都是周而復始的,誰也無法長久的統治一個王朝——他們看透世情,情願隱居卻不再涉足世事。這樣心態的人自然不會讓斯代爾和薩拉查看中。

  “那麼,我是應該感到榮幸嗎?”裡德爾少年眸中大喜過望,卻仍矜持的向薩拉查行了一個優雅的貴族禮,“尊敬的先祖,我會努力得到您的承認的。”他直起了身體,幽深的黑眸看向站在另一邊的斯代爾和斯內普,“現在,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些你們……”

  “當然,作為合作者,相互了解一下也是必須的。”斯代爾對他所想的一目了然,“我旁邊的是斯萊特林現任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英國最年輕的魔藥大師。我叫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是另一個空間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之一!”

  另一個空間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不得不說裡德爾少年腦筋轉得非常的快,他馬上猜到了什麼,臉上浮出一個假笑:“斯萊特林先生,聽你說的如此輕鬆,想必這種將魂片融合的事情對於你來說已經駕輕就熟了吧?”

  “是的,”斯代爾毫不猶豫的承認了,“不過上一次我拼回來的Voldemort是以主魂的意識為主的。”

  這是……威脅吧……

  裡德爾少年恨恨的想著,斯代爾這句話無疑是要他老實一點兒,他有能力讓自己的意識占上風,當然也能把自己踹得遠遠的,就像旁邊那個被放棄了的拉文克勞冠冕中的魂片一樣!
(注:我個人認為,被分離出去的靈魂不會知道自己以後的記憶。如果真的伏地魔和他的魂器可以相互感應,那麼原著裡他的後幾個魂器就不會輕易的被毀掉的。所以裡德爾和冠冕君不認識斯內普)

  多年以後,裡德爾少年問過斯代爾在那個空間裡為什麼選擇主魂的原因,斯代爾一臉理所應當的說:“我遇見他比較早。”在一旁的斯內普聽到了之後,不由得幸災樂禍——針對那個世界的斯內普——他遇見絲黛兒比伏地魔還要早,卻沒抓住絲黛兒的心!

  將裡德爾少年仍舊留在斯萊特林密室裡接受薩拉查的“教育”,斯代爾和斯內普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地窖辦公室。

  斯代爾擠眉弄眼的對斯內普說:“西弗勒斯,明天的魔藥課陪我演一齣戲怎麼樣?”他的找個時間幫助裡德爾融合,在魔藥課受傷而被斯內普帶回辦公室治療一段時間這個理由不錯。

  斯內普心中無名火起,這個得意的傢伙,他是怎樣來的自信相信自己?就因為看了他幾年的記憶嗎?還是說,他其實對“那個”斯內普也一直有這樣“莫名”的強烈信任??

  心中雖然嫉妒得發狂,黑漆漆的老蝙蝠卻微微低下頭,絲滑猶如巧克力一樣的磁性嗓音在斯代爾的耳邊響起:“那麼,親愛的斯萊特林先生,斯萊特林可不會做沒有好處的事情。你,要用什麼來交換一個陰冷深沉的老牌斯萊特林堅持的執著呢?”

  不等斯代爾回答,他已經直起來身體,冷冷的開口:“滾回你的蛇窩!不要以為我不會扣斯萊特林學院的分!”

  喂喂喂,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啦!!

  被趕出地窖辦公室的斯代爾欲哭無淚,明天的那場戲的細節問題他還沒和斯內普商量呢!(這夥壓根沒想過斯內普是不是願意幫他),他是……撞到鐵板了嗎?


☆、123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五)

  當斯代爾垂頭喪氣的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有關於情人節的舞會已經到了尾聲,大部分高年級的學生都不見了——即便是貴族的私生活靡|亂而放|蕩,他們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只有一些一二年級的孩子們呆在這裡,一個個都喝得東倒西歪(在這種舞會上,禁酒令是可以被忽視的),公共休息室的長沙發上倒了不少的人。

  斯代爾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就看見了自己的“便宜”哥哥哈利小貓閃著兩隻醉意盎然的水汪汪的眼睛巴巴地看著他;而他身邊的小鉑金貴族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

  斯代爾眼皮子大抽了一下,這兩個人,哈利是不知道喝多了酒的後果,難道連小馬爾福也不知道嗎?聞聞他們身上的味道,就可以知道他們喝的是高濃度的威士忌,喝下的量足以讓他們睡到明天中午!!

  正在氣惱間,一個膚色黝黑、個子有些高的貴族少年猶豫著走過來,斯代爾認出他是德拉科的室友,扎比尼家的繼承人布雷斯,他在離斯代爾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斯代爾語:我是怪獸嗎?),行了個恭敬的貴族禮,遲疑地開口:“西貝爾大人,我……”

  “什麼?”斯代爾有些不耐煩,在斯內普那兒碰了一鼻子灰的他心情很不爽。

  雖然被斯代爾板起的臉嚇了一跳,扎比尼仍舊開口說:“……今晚…,誒裡拉小姐會在我和德拉科的房間裡過夜,德拉科……”他說的話吞吞吐吐的,卻不難讓人明白其中的意思。

  ……

  斯代爾額上掛滿了黑線,布雷斯?扎比尼,貌似也是和他們同年級的學生吧,他……有那個功能嗎?看著扎比尼同學的頭越來越低,卻一步也沒有移開。斯代爾只好揮揮手讓他滾遠點兒,他突然覺得,在那個空間的時候,自己只顧著在學校低調行事,為Voldemort恢復身體繼承學院而忙碌著,竟然錯過了不少的人才呢。這個扎比尼,做戲的本事還不是一般的功力呢。

  認命的看了看癱在沙發上的兩隻醉貓,斯代爾只好用飄浮咒將他們送進自己和哈利的房間。洗澡?這是當然要的,他可不願意自己的臥室裡一團酒氣呢。不過也有點兒草草了事的意味,哈利倒沒什麼,德拉科這個其實非常容易害羞的小貴族怕是會不依不饒了。

  洗完澡,給他們換上睡衣,德拉科身上的是絲黛兒的一件沒有穿過的,然後讓他們睡下(德拉科睡在自己的那張床上),斯代爾嘆了口氣,在客廳裡架起了坩堝,熬制幾副解酒用的魔藥是必不可少的了。

  第二天,起得最早的卻是哈利,這個習慣是他在德思禮家裡十年的生活習慣——他得早起為德思禮一家三口煮早餐——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一眼就看見了旁邊床上躺著的小鉑金貴族,昏沉沉的腦袋就清醒了一半。再走到客廳,果然看見他的“弟弟”蓋著一張毛毯睡在沙發上。

  “哥哥,你起來了嗎?”聽到有聲音,斯代爾本來沒有睡得太沉的神智就清醒了過來,他微微張開眼睛,問道。

  “斯代爾,還是到我的床上睡會兒吧,現在時間還早。”哈利不知道在自己的小腦瓜裡腦補了多少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身為哥哥,還要弟弟來照顧自己很不對,有些心痛的半摟住只張開眼睛的雙胞胎兄弟,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不用了,我喝些精力藥水就可以了。”斯代爾指了指放在旁邊矮桌上的幾瓶淡黃色的魔藥說:“這是解酒魔藥,你需要喝一點兒。”

  哈利苦了臉,小孩子都不喜歡喝苦苦的東西,況且魔藥的味道更是西裡古怪的。

  “哥哥,上午有魔藥課,我們的院長可不是好糊弄的人物。”斯代爾不得不提醒哈利喝下這些魔藥的必要性,“如果不想喝,那麼昨天你就該少喝點兒酒。”

  “好吧。”哈利無奈的接受了事實。不一會兒,小鉑金貴族也醒了,對於穿著別人的睡衣,似乎還讓別人幫著洗了澡,這個事實讓這位貴族少年通紅著一張臉一直都沒有降下溫度來。而當斯代爾將魔藥瓶子拿到他的面前的時候,德拉科眼睛裡燃燒的火焰幾乎要把這瓶能解決他酒後後遺症的魔藥蒸發了!!

  很顯然,昨晚做了這一切的人不會是同樣喝醉的哈利,而是讓小馬爾福不得不收斂氣焰、受盡憋屈(他自以為的)的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而現在,他還不得不承他的情。這個認知讓德拉科很是惱火。

  且不說這些了,我們來看看斯萊特林一年級今天的課程,上午是兩節連堂的魔藥課,經歷了斯內普地獄式教育的一年級學生沒有一個敢於遲到。上課鈴剛一拉響,這位全身包得黑漆漆的教授如一陣狂風般的刮了進來,靠門邊的兩個格蘭芬多的學生甚至覺得他們的皮膚被斯內普走路帶過的風給刮傷了。

  霍格沃茲最讓人害怕的教授手中的魔杖一揮,黑板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字跡,他環視了自己教室裡瑟瑟發抖的小動物們一眼,薄唇翕動:“相信坐在這兒的你們應該把腦袋都帶了過來,不會還讓它和瞌睡蟲作伴。今天要學的魔藥是一種魔法清洗劑,它的用途一目了然,材料也很普通。”

  他的嘴角向上彎曲了十五度,露出一個譏諷的笑:“雖然偉大的白巫師發現了一種清洗能力更強的東西,但我肯定在場的各位寧願選擇在坩堝前呆一天,也不會面對一條火龍——鑒於它的血的確有這種功能。”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不由得哄笑了起來,魔藥教授貶低鄧布利多的言辭無疑是受他們歡迎的。不過格蘭芬多們就不一樣了,不少學生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如果不是斯內普凶名太重,絕對會有人跳出來。

  “這副魔藥熬制的方法不難,僅僅是在最後一樣材料加入時注意攪拌:要在三十秒之內勻速攪拌六圈才能滅火。”斯內普叮囑了製作要點,就讓大家各自去拿材料。


☆、124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六)

  魔法清洗劑嗎?的確是很簡單的魔藥,可是其中有一種“火焰花”的材料處理不當就有可能造成藥劑失敗。

  斯代爾看了看旁邊桌子上緊張兮兮的納威‧隆巴頓,聳了聳肩。“坩堝殺手”的大名可不是白叫的,即使是他戴上了“救世主”這頂金光閃閃的帽子。當然,選擇坐在離納威最近的桌子也是斯代爾計劃中的一環;同樣,讓魔藥天賦並不高的哈利來處理魔藥材料是計劃的另一環。

  “第一步,是加入蠑螈汁液和節節草的根。”斯代爾一邊操作一邊低聲給哈利講解著:“先將這些東西熬煮十分鐘,用文火。”

  哈利點點頭,這樣詳細的解說附帶演示,學習起來並不難。但他也明白這只是低級的魔藥,等級越高的魔藥製作要求就越嚴格,不但需要精密的掌控魔力輸入的強度,有時候還得不眠不休的在坩堝前呆上好幾天,時刻注意它的變化。

  “然後是火焰花,哈利,”斯代爾微微的皺起眉,“你切得有些細了,這樣細碎的草末很容易造成短時間的魔力擴散過大而炸鍋。”

  哈利白了臉:“需要我再切一份嗎?”

  斯代爾搖搖頭說:“這次…沒什麼,我的魔力還能控制這種強度。”他頓了一下,“哥哥,你如果要製作這劑魔藥,必須要謹慎一點兒。”一邊說著,斯代爾還用“別讓我擔心”的眼神看了哈利一眼。

  心中的內疚心大起,原來對斯代爾的話還感覺有些牴觸的哈利(他認為斯代爾是在炫耀他的實力,在某些時候,哈利的自尊心也是挺強的)立馬化作了乖乖的小貓,連連點了幾下頭表示不會讓自己的兄弟擔憂。

  “好了,這是最後一步,”又煮了三分鐘之後,斯代爾拿起星星草倒了下去,然後開始攪拌。

  “砰——”一聲巨響,格蘭芬多的坩堝殺手不出意外的又替霍格沃茲消耗了一隻坩堝,不知道這次是因為什麼原因,炸開的坩堝碎片夾帶著這位魔藥白痴做出來的不明液體四處飛濺,一塊坩堝碎片射向了斯代爾正在攪拌藥液的手臂,頓時血就流了出來。

  被這個突發意外打攪了的斯代爾手臂不由得一抖,一地血液瞬間滴落在了坩堝裡面,眼看就要發生異變!

  “閃開,哈利!”斯代爾只來得及在最後一刻將身邊的哈利推到一旁,自己卻迎上了更為猛烈的爆炸!!

  “斯代爾——”

  “西貝爾大人?——”

  頓時魔藥教室裡一片驚慌的叫喊。

  (我是視線轉換的分割線……………………………

  一年級的魔藥課上發生意外,魔法界的救世主和他敵人的兒子雙雙住進了醫療翼,醫療翼門前窄窄的走廊站著密密麻麻的學生,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方對峙著,看樣子馬上就會打成一團。

  “鄧布利多,你那個寶貴的巨怪救世主還是另外請一個人單獨授課吧,或者,金光閃閃的救世主名頭可以讓巫師界的人忽略一個魔藥課免修的黃金男孩兒?”斯內普面色僵硬,雖然有些不為人知的緊張,卻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即使那是黑魔王的兒子,他頭上掛著的卻是斯萊特林的名字,一旦他真的在霍格沃茲出了事,那些老舊的貴族們就有足夠的理由將鄧布利多最後可以掌握的霍格沃茲學校收回去!

  “西弗勒斯,納威是個好孩子,但他需要足夠的歷練。學院中的氛圍可以讓他快速地成長起來。”鄧布利多半月眼鏡下渾濁的藍色眼睛朝著斯內普眨了幾下,這個舉動讓魔藥教授噁心得活像吞了一隻鼻涕蟲。

  “先生們,”醫療翼女王龐弗雷夫人終於從治療室裡出來了,她一臉的疲憊,蒼白的臉上布滿了汗水,“情況有些不妙。”

  “噢,波皮,我想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鄧布利多的臉色有些灰白,語氣還是如平時那樣輕鬆。

  “光是炸傷和魔藥腐蝕的傷口並不難解決。不過斯萊特林先生的那個坩堝裡混入了他的血液,使剛剛煮好的魔藥發生了異變。”龐弗雷夫人說道:“我問了他的兄弟哈利?西貝爾,斯拉特林先生在今天早上喝了一瓶精力藥水,被巫師血液污染的魔藥和精力藥水裡的黑犀鱷的眼淚產生了一種毒性……”龐弗雷夫人攤開了手,“他得在床上一直躺著,直到配製出解藥。而且盡量避免光照和嘈雜的環境,這會讓巫師體內的魔力不穩定而造成魔力暴動。”

  “鄧布利多,看來得將他送到聖芒戈了。”斯內普露出一個假笑,“在學校的醫療翼裡沒有這樣的條件。”將斯代爾送到聖芒戈,必然會引起轟動。

  “波皮,納威的情況怎麼樣?”鄧布利多仍笑得一臉優哉游哉,仿佛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好一點兒,不過也得在床上躺上一個月。”龐弗雷夫人看了看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她自然知道這個老人想乾些什麼,馬上找了藉口迴避:“好了,情況就是這樣,我還得為他們配一些魔藥呢。”說完,這個精明而懂得自保的女士轉身走進了另一間屋子。

  “鄧布利多,別打我的注意!”斯內普意識到了什麼,惡狠狠的對著須發蒼蒼的老人怒吼。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知道如果這個學生在霍格沃茲受了這麼重的傷的事情被傳出去是什麼後果,現在學生們只知道這是一件平常的魔藥事故,但如果斯萊特林先生長期住在醫療翼一定會有人發現端倪的。”鄧布利多掛著他一如既往的慈祥面孔,“我不能讓孩子們失去對霍格沃茲安全上的信心。所以,斯萊特林先生必須要在另一個安靜點兒的地方休養。”

  “那個為什麼是我?鄧布利多,那可是黑魔王的兒子!他知道些什麼誰也不清楚,他的洞察力和耍陰謀詭計的能力不比你差多少!”斯內普布下了好幾個隔音魔咒,才低低的吼道。

  “西弗勒斯,這件事只有你能辦到。斯萊特林先生很可能抵制去學校的任何地方休養。但作為他的院長,你的說服力比較大。”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倦怠,自從失去了頭頂上眾多的頭銜,來找他麻煩的貴族越來越放肆,這段時間他過得也不安生。

  “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向他透漏你食死徒的身份。”鄧布利多就像孤注一擲的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斯內普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他似乎從地獄裡傳出來的聲音說道:“不是鳳凰社間諜的身份嗎?想不到……那個印記……還會有這種用處……”鄧布利多的話明顯有威脅的意味,斯內普現在的安全處境,是鄧布利多當初一力保下的。

  當斯內普的衣角消失在門外,房間裡的老人頹然的閉上了眼睛,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可能不再擁有他的信任了!


☆、125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七)

  兩天後,在魔藥課上受傷嚴重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在他的院長的勸說下住進地窖辦公室進行休養。這個舉動被看成是鄧布利多的偏心(老蜜蜂不會讓人得知其中的確切原因),因為同是身份特殊的另一個人——救世主納威‧隆巴頓也住在醫療翼裡,兩個對立的人之間可以引發的衝突可大可小,為了蛇院和獅院爆發爭鬥,必須有一個人退讓一步。看來這次竟是斯萊特林退讓了一步,讓人不得不懷疑鄧布利多是不是用了什麼校長特權之類的東西來達到這個結果。

  斯內普的心情一直不好,在看過斯代爾的記憶之後,斯內普對鄧布利多就沒有抱什麼信心,但是真的有一天這位老人不擇手段的一面在自己的面前顯露出來,心中的失落感還是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無論如何,即使斯內普知道鄧布利多一直對身為斯萊特林的自己欠缺信任,卻也沒想到他會在莉莉的孩子失去蹤跡的情況下(鄧布利多以為的)會以自己深惡痛絕的食死徒身份來要挾自己繼續幫助他!在一霎那間,這個老人原本還有點兒高大的形象轟然倒塌!(注:斯內普其實對鄧布利多還有點兒敬意的)

  所以,伴隨魔藥教授惡劣心情的而來的,則是以各種理由大肆扣分,格蘭芬多尤其嚴重。以至於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一見到這個黑漆漆的身影,都會以無與倫比的速度躲開,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的倒霉蛋慘遭厄運。

  “XX先生,在走廊裡亂跑,你的學院將會為此失去5分,你也贏得了三天的勞動服務,費爾奇先生會為你過於充足的精力找到發|泄的方法!”絲滑低啞的聲音有宣告了一個學生的命運,斯內普大步走過這個幾乎石化的赫奇帕奇小獾,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斯代爾正在給自己配置解藥,魔藥課受的傷對於一個擁有成年人靈魂的巫師來說還算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他可不會真的在床上躺到別人為他熬好魔藥。幫助裡德爾少年融合第一個魂器是他現在急需要時間做的,斯代爾相信在這個時候,鄧布利多不會輕易到地窖裡來“看望”他的傷勢,在這個學生明顯和他對立的情況下。

  斯內普只覺得太陽穴一陣抽痛,鄧布利多就算了,連這個傢伙都要和他作對!受了傷就應該好好的扮演一個病人,他難道真的忘了他受傷的地方也包括他的右手嗎?最容易導致魔藥失敗的行為可不是取材問題,而是手法!!

  “轟——”縷縷飄著白煙的坩堝裡發出一陣爆裂的聲音,站在魔要製作台前面的男孩兒微微嘆了一口氣,“清潔一新”了藥物殘渣,他的魔藥失敗了。

  “大腦被芨芨草填滿的斯萊特林先生,作為一個優秀的魔藥大師(斯代爾在他的空間裡考取了這個資格),量力而為這個原則不會忘到了腦後了吧?”嘶嘶的毒液從斯內普的嘴裡噴射而出,將斯代爾淋得狗血淋頭,“噢,我忘了,在那個時空裡沒有一個藥劑學會的成員敢於質疑黑暗公爵夫人的魔藥水準!”

  “西弗勒斯,你回來了?”斯代爾有些喪氣地轉過身,看來他今天失敗的次數有點多,整個人看上去都懨懨的。

  “在斯萊特林繼承人沒有將我的辦公室炸掉之前,我還能回來收拾殘局這是再好不過了。”斯內普大步走進房間,隨手甩下好幾個探測魔法在斯代爾的身上。

  外傷已經好了,精神有些虛弱,中毒情況還有待治療。

  斯內普松了一口氣,這個擁有強大靈魂力量還穿越時空兩次的巫師魔力充裕,在其他學生身上算是嚴重的傷勢沒有對他造成妨害。他雙手抱胸,那個氣勢就像一個黑面神:“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我不得不告訴你如果執意要自己熬制解毒藥劑,那麼在未來一周裡我將看到無數次失敗的黑色藥液。即使是那些材料會由霍格沃茲出錢,你的魔藥教授也不會再將自己的製作室借給一個只會浪費的傢伙!”

  斯代爾苦著臉,他看上去有些懊惱:“西弗勒斯,你知道我得爭分奪秒,鄧布利多一直在抓我的把柄。融合靈魂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要快點兒恢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你是什麼意思?”斯內普一臉的陰雲密布,他有不祥的預感,這個膽大包天的巫師接下來的計劃更加的異想天開。

  “是伏地魔的主魂,”斯代爾走到沙發前面坐下,“我察覺到他附在奇洛的身上,我得抓住他。”失去了這個機會,斯代爾就不知道到什麼地方才能再次碰上伏地魔的主魂。

  “我想斯萊特林先生的腦子被坩堝碎片塞滿了!這裡可是霍格沃茲,不是你寄居了多年的巢穴!”斯代爾在那個空間禁錮住伏地魔的主魂真是走了大運,斯內普可不會以為這樣的機會會有第二次。

  “我今天去問了斯萊特林閣下,他想出了一個辦法可以拘禁靈魂,但是需要一種特殊的魔藥,秘方在桌子上。”斯代爾說:“奇洛的身體已經快要崩潰了,近段時間聽說禁林裡有獨角獸被殺死的消息,主魂他在用獨角獸的血液延續現有狀況。”

  “我該說斯萊特林先生眼神銳利獨到嗎?在養病期間都有精神探知外界。”斯內普話頭一轉,說:“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你不是已經認為霍格沃茲卑微的魔藥教授、臭名昭著的食死徒西弗勒斯‧斯內普不能拒絕你的要求了嗎?”他伸手拈起桌子上的魔藥藥方,皺著眉頭看著。

  “你有把握嗎?西弗勒斯。”斯代爾問道。

  斯內普冷漠的眯起了眼睛:“即便是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那個教授你魔藥的傢伙和我是同一個人!”他有些惱火,斯代爾的博學多才跟全盛時期的黑魔王有得一拼,自己差的地方還很多。但是如果他下定決心追逐既定的目標,讓自己變得更強非常有必要!也許,他應該聽從好友盧修斯的建議,收回被魔法部保管了多年的普林斯莊園,那兒會有他想要的東西的(即使一個貴族莊園表面上的貴重物品被搜刮一干,但最重要的物品卻只有血緣延續者才可以一探真相)。

  “那麼謝謝了。”對面戴著小鬼臉皮的巫師順著桿子爬了上去,說實在話,斯代爾對待魔藥教授的態度很有問題,只是他自己也沒有發現。


☆、126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八)

  斯內普接下了魔藥熬製工作之後,斯代爾就輕鬆了很多,他身上的毒素沒花什麼功夫就解決了。身體剛好的一刻,這個傢伙就飛快地來到了斯萊特林密室。

  “斯萊特林閣下,”他向畫像上的黑髮男巫打了個招呼,“裡德爾的情況怎麼樣?我想您的後裔是非常優秀的。”對於十六歲的裡德爾,斯代爾還不算太了解,他只知道那是一個英俊、聰明、理想遠大(?),有著少年人一貫性衝動但卻非常堅韌的巫師。這是上一次斯代爾幫伏地魔融合他的時候發現的,也就是這一點讓斯代爾選擇讓他作為今後主宰整個兒的伏地魔身體的意識。

  “他還不錯,雖然個性有些偏激,但是分得清大體。”薩拉查說著,他不知做了什麼動作,裡德爾就出現在了斯代爾的面前。

  “你好,斯萊特林先生。”裡德爾臉上掛著一絲假笑,一點兒也看不出剛從日記本裡面出來時的那種不滿的情緒。

  “對於我將來的合作者,你可以叫我斯代爾。”男孩兒同樣有禮的回答,“我…是否也可以稱呼你的教名?”斯代爾存心就是要噁心一下他,在合作雙方沒有默契的情況下,他個人認為必須要占在上風。

  “當然,你可以叫我湯姆。”沒有任何遲疑,裡德爾就同意了,這個舉動讓斯代爾暗暗心驚,看來沒有一個伏地魔是好惹的,他那個空間的那個讓自己累死累活最後還倒打一耙;而這個,隱忍的功夫也不是一般。斯代爾不會認為裡德爾對他有什麼信任而言,他只是相信斯代爾名字後面的那個斯萊特林,在有相同目標的情況下,暫時的合作期間,容忍自己的盟友稍稍的放肆並不為難。

  有些頭痛啊,斯代爾揉著額頭,終於拿出了繪製魔法陣的東西開始他的工作。“湯姆,需要我先為你找個臨時的身體讓你四處活動嗎?”他一邊畫著,隨口問道。

  “一個臨時的身體?”裡德爾眉間微微一揚,“你的理論不是說只有擁有了完整的靈魂才可以恢復身體嗎?”這個建議非常有誘惑性,但裡德爾也十分謹慎。

  “在這學年結束之前,我會把主魂弄來。”斯代爾漫不經心的說:“如果你完全融合了主魂,身體裡的靈魂大約可以恢復到六成到七成。Voldy那個時候就可以暫時性的脫離附身物體以幽靈形式活動了,我想你也可以。”

  他抬起了頭,朝著裡德爾虛假的一笑:“親愛的合作者,明面上迷惑鄧布利多和暗地裡策劃黑魔王回歸事宜,這兩項你得選一個。”因為沒有更雄厚的根底,打贏這場戰花的時間要比上一次多得多。斯代爾身邊帶著哈利,去危險的地方有很大的不便。所以,伏地魔的其它幾個魂器……還是讓他自己拿回來吧。

  裡德爾默,他從斯代爾透露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他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薩拉查並沒有告訴他斯代爾的事情),但卻不清楚他和那邊的那個伏地魔是什麼關係;而且他對斯代爾也不太放心,要他為自己策劃一切,很難保證斯代爾會不會在之後取而代之或者將他當做一個傀儡,他是一個危險的人,裡德爾很清楚。

  “是的,我想我需要一個臨時的身體——在不會影響到今後融合的情況下。”裡德爾考慮良久,再加了一個小小的條件之後同意了斯代爾的提議。

  “那麼,合作愉快,我未來的‘父親’大人!”斯代爾極其可惡的笑道。

  未來的‘父親’大人?裡德爾覺得自己的涵養似乎還得回爐重修,這個神神秘秘的巫師真是……不同尋常的惡劣啊!他已經猜出來斯代爾會以什麼身份吸引鄧布利多的注意了,恐怕現在就處在鄧布利多的監控下!!

  融合拉文克勞冠冕的魂片很輕鬆,這個睿智的靈魂碎片對自己的結局看得很通透,沒有多餘的掙扎就讓裡德爾將它融入體內。當幾天后裡德爾再次甦醒(吸收冠冕內龐大知識的緣故),斯代爾看到的就是一個外表文質彬彬、謙恭有禮的青年形象了。

  “一點兒誠意,為了我們將來的合作。”斯代爾交給裡德爾一個小瓶子,裡面有他一部分的記憶,是有關於他早期和Voledmort在麻瓜世界的見聞和後來建立新政權的一些觀點和實際情況。讓他知道這些,是為了不讓他將魔法界搞得一團糟。

  “這算是……”信任?或者沒信心??看完了斯代爾記憶的裡德爾幾乎要把瓶子捏碎,“斯代爾,多謝你的饋贈。”他會好好利用的。

  “這是應該的,我的盟友。”斯代爾笑得雲淡風輕,現在裡德爾對他還沒有威脅,不過以後……他會想個辦法杜絕那種事情的發生。

  在地窖“休養”了大半個月的斯萊特林繼承人終於露面了,三月中旬的一個早上,人們看見斯代爾被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簇擁著走進禮堂。他綠瑩瑩的眼睛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溜了一圈,停在了納威‧隆巴頓的身上,那個棕發的男孩兒不自然的畏縮了一下,才在自己朋友的提醒下挺直了身板。

  “納威‧隆巴頓?我記住你了。”黑髮綠眸的男孩兒丟下這句話,施施然的走到自己學院的長桌上,優雅的坐下。

  “你這條毒蛇!納威一定會打敗你的!”韋斯萊,新任救世主的“跟班”(斯萊特林的孩子都這樣叫他)搶先為他的主子打抱不平,但是出於對伏地魔的畏懼,這個孩子連“神秘人”這個稱呼都不敢說出來。

  “我期待著……”低低的尾音從斯代爾的唇角溢出,他的眼神停在教授席上,朝著鄧布利多做了一個挑釁的姿態。


☆、127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十九)

  “恢復如初!”黑髮的男孩兒揮動魔杖,放在桌子上碎成渣滓的茶杯快速的變回嶄新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它之前的破碎模樣。

  “噢,完美的修復咒,斯萊特林先生加兩分!”矮個子的半妖精教授發出一聲驚呼,激動得差點兒又從他堆得高高的書本上面掉了下來,一個十一歲的孩子魔法控制力有多強?弗立維教授清楚得很,這個斯萊特林繼承人真的如他所說的,他的能力得到了他的先祖——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承認!

  “西貝爾大人真不愧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太棒了!”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低低的附和著,吐出句句不知道是諂媚還是恭維的語句來,讓格蘭芬多的學生朝他們齜牙咧嘴表示內心的不滿。

  “納威,你也來一個給那些毒蛇們看看,讓他們知道些好歹,別在那兒耀武揚威!”紅頭髮的小獅子滿臉的不忿幾乎將他的臉部扭曲了,他連連推著身邊的繼任救世主納威‧隆巴頓,要他也表現一番。

  “我,不……我不行的……”胖嘟嘟的小臉嚇得煞白,納威慌張的推拒著,“羅恩,我們不理他們好不好……呃——”

  怯生生的話語還未說完就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似的咽了回去,納威只覺得自己的好友變成了青皮綠眼的妖怪,張牙舞爪的向他撲來……噢,是握緊了他的手臂,用幾乎可以捏斷他手骨的力氣。

  “納威你怎麼能這樣認輸了呢?你是要打敗‘那個人’的啊,而這個傢伙只是他的兒子!”羅恩急切的低吼道,臉上的青筋以不正常的狀態暴出。

  “羅……羅恩,你的樣子好……”好可怕啊!我們的偽救世主納威‧隆巴頓心中發出陣陣哀嚎,梅林啊,你好歹現身救救我吧!!

  “咳咳,韋斯萊先生,請注意課堂紀律。”也許是納威的祈禱有點兒作用,弗立維教授終於發現了格蘭芬多桌子上的異常,連忙幫納威解圍。

  “噢,那些蠢獅子搞內訌了!”

  “韋斯萊要殺死他們的黃金男孩兒嗎?”

  幾聲怪叫從斯萊特林的這邊發出,原本滿臉青紫的紅髮小獅子“嘩”的紅得像一隻熟透了的西紅柿。再看看已經躲得遠遠的納威,羅恩?韋斯萊滿腔的怒火化作了一聲人神共憤的尖叫:“啊————”

  (我是分隔線)

  “耳膜差點兒被震破了,紅頭髮臭鼬的聲音是我聽過的最難聽的了!”直到來到了禮堂的餐桌前,德拉科還覺得那個噁心的聲音在腦子裡迴盪著,讓他看著滿桌的餐點就有想吐出來的感覺。

  “那些蠢貨只會害人害己,你又不是不清楚!”黑皮膚的小帥哥布雷斯?扎比尼看了一眼格蘭芬多的長桌——羅恩?韋斯萊身邊已經空了一個大圈,除了他兩個愛搗蛋的哥哥之外,人人都離他遠遠的——“嘖嘖,一隻離群的幼獅,還有誰來庇護他呢?”這個和美形、禮儀等等沾不上邊的獅子是犯了斯萊特林一年級所有人的眾怒了,可以想像他會過上很長一段十分“精彩”的生活。

  “你們能不能不在吃飯的時候講話!”哈利瞥了一眼自己神情自若、面目冷淡的雙胞胎兄弟,出聲提醒他們:“斯內普教授在看著我們呢!”

  院長在看他們?兩隻小蛇偷偷地在教授席上瞄了一眼,立刻擺出一副貴族少爺的姿態開始細嚼慢咽。很顯然,今天早上的事情已經傳到他們院長的耳朵裡了,雖然這件事跟斯萊特林一毛錢的關係也沒有,就連擾亂課堂秩序的罪魁禍首也只是扣了五分,但他們的院長不希望這群睚眥必報的毒蛇們鬧出更大的事情來。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斯代爾用餐巾擦擦唇邊的油漬,對著幾個也放下了刀叉的同伴說:“至於你們的計劃,別被人抓住馬腳!”格蘭芬多的那些學生斯代爾還看不上眼,也許會有幾個特殊的,他也沒放在心上,不過有個東西斯代爾認為還是得留心一點兒。

  “斯代爾,你下午去看魁地奇比賽嗎?今天我們和拉文克勞有一場決賽。”哈利一邊走一邊問他。

  “下午幾點?”

  “三點半,我想是這個時間。”哈利詢問了一下自己的好友德拉科之後確認了這個時間。

  “那好,我先去圖書館看看書,畢竟落下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課程,有一大堆作業要補上來呢,你幫我占一個好位置吧!”斯代爾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三點鐘的時候會過去的。”這些對飛行和魁地奇比賽入了迷的孩子們一定早早的就到了看台上了,在那個空間基本不看這種比賽的斯代爾其實是有點兒勉強的。

  “好的,我等你。”遲疑了一會兒,但知道斯代爾對飛行不怎麼感興趣的哈利就放棄了現在拉他去看台的想法,和他的朋友們在下一個路口處和斯代爾分道揚鑣。

  今天的圖書館人非常的少,不僅是因為即將開打的魁地奇比賽。大多數學生都不會在剛吃完午餐的時候就到這裡來看書,除了好學而隨身帶著時間轉換器的拉文克勞,小巫師們通常情況下會在這個時間回到宿舍補充一下他們因為夜遊什麼的而缺失了的睡眠。

  找了幾本書,斯代爾就在靠窗的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近一個月的缺課對於重上一次一年級的他來說不算什麼,連在哈利德拉科眼睛裡看上去是大工程的共計幾十英寸的作業也不會讓斯代爾皺一下眉。他只是在這個安靜點兒的地方思索一下怎麼樣抓住主魂。

  斯內普說的對,貌似在人員眾多的、到處都是鄧布利多眼線的霍格沃茲無聲無息的抓住主魂,是一項非常艱巨的工程。


☆、128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二十)

  斯代爾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上寫寫畫畫,十幾分鐘之後,他仍一無所獲卻不得不停下正在思考的事情。

  “下午好,帕金森小姐,你能否不要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平淡的語氣中夾雜了一點兒不耐煩,斯代爾可對身邊這位跟蹤他來到圖書館的貴族小姐沒什麼好感——在她一再的向自己表達愛意之後。

  對,沒錯,表達愛意!

  也許這件事可以不那麼讓人難以置信,畢竟斯代爾現在算是一支潛力股——他所謂的父親在巫師界儘管聲名狼藉,但卻沒有人敢於正面批判他。另外由於救世主忽然更換人選的影響,屬於正義一方的鳳凰社的聲譽也一落千丈,大多數民眾都保持緘默態度——擁有斯萊特林之名,還有那傳說中的斯萊特林莊園,令擁護血統和看重家世的貴族小姐們瘋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是嗎?
(注:現在即使是鄧布利多將納威推上了前台,也不會擁有像斯代爾那會兒一樣的聲望——那個空間裡,納威被推出來可是在絲黛兒五歲的時候!!——鄧布利多在斯代爾突然插手下,有些倉惶應戰是必然的,所以,即使現在斯代爾沒有金錢和實力上的優勢,鄧布利多也好不到哪兒去)

  “西貝爾大人,我不會打擾您的。”少女臉上化著淡淡的妝,眼部卻精心處理了一番,這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惹人憐惜,“也許您能看看我的筆記本,呃,我是說關於前段時間的課程。”貴族小姐似乎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理由接近斯代爾。

  ……黑線。

  對於最開始是一個女性,之後又做了十幾年“受”,對蕾絲邊沒有絲毫興趣的斯代爾來說,要應付這些熱情的女巫時時刻刻含情脈脈、欲言又止的花痴行為實在是太沒經驗了。於是當潘西?帕金森小姐嬌滴滴地說出這番話之後,斯代爾只覺得背上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直冒寒氣兒。

  碧眸輕斂,黑髮少年微微啟唇:“帕金森小姐,我拿了你的筆記本,你又怎麼復習功課呢?如果連累了你的期末成績,倒是我的失禮了。”

  “不,不,那怎麼會呢?西貝爾大人,別擔心我,您的榮譽才是我最想看到的。”黑色短發的少女略有些急切的說道,眼神中盡是狂熱的光芒。

  擔心他?帕金森小姐,你應該不會看不出這種幾乎算是明示了的拒絕吧!一個貴族小姐化身為一塊牛皮糖可不是什麼優雅的舉動!

  斯代爾心中腹誹,緩緩開口:“聽說下午有一場魁地奇比賽,帕金森小姐何不先去找個好座位?德拉科和哈利怕是已經去了。”把這鬧騰的蒼蠅打發得遠遠的吧!

  可是帕金森小姐的耳朵像是得了幻聽症,她拿出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嘻嘻的笑了幾聲,眼波妖媚的朝斯代爾瞥了一下,“西貝爾大人是邀請我一起去看魁地奇比賽嗎?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真是……不知所謂!斯代爾心中泛起一陣極其厭惡的情緒:直接拒絕沒有效果,轉移視線也被繞了回來?潘西?帕金森,連馬爾福家都入不了你的眼了嗎?逐利者忌諱的就是過於貪婪,在沒有足夠把握的情況下,一個相貌平平的貴族小女孩兒哪來的信心贏得自己的歡心?

  暗暗吐了一口氣,現在還不到和這些人撕破臉皮的時候。不過真的要斯代爾和這些爛桃花曖昧不清、假意糾纏,卻是沒可能的。

  正在思索對策,桌子對面的斯萊特林小姑娘滿身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拿在手上的扇子也加快了速度。

  怎麼了?這個問題還沒有在斯代爾的腦中停留一秒,撲面而來的……大蒜味兒就充滿了整個圖書館。穿著一身暗紫色長袍還戴著異國風情的花頭巾的奇洛教授出現在斯代爾的視野中,當然奇洛腦門兒後面的背後靈也沒有躲過斯代爾的感知。

  “真是晦氣,這個大蒜頭怎麼會來圖書館?”嬌生慣養的貴族小姐終是忍不住的低聲咒罵道,並從長袍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絲質手絹捂住自己的鼻子。

  斯代爾卻連眉都沒皺一下,大蒜?其實這種味道還真令他懷念那些已經逝去久遠的記憶,噴香的白米飯和蒜泥白肉,現在想來,就是一團團彩色的泡沫。

  大蒜的味道更加濃郁,斯代爾才恍然發覺這個表情怯懦的教授已經站在了他的桌子前面,濃烈的氣味將黑髮的貴族小姐熏得幾乎昏迷在當場。

  “奇洛教授,你是來借書的嗎?”斯代爾疑惑的看了看奇洛空無一物的雙手,腦殘伏地魔這樣大張旗鼓的找上他,難道不怕被鄧布利多懷疑?

  “前…前段時間……斯萊特林先生有好幾節課…沒有聽。”奇洛臉色蒼白,仿佛憋出這一句話幾乎去了他半條命,“有…有些要點,我,我認為需要……”

  補課?斯代爾不由得失笑,這個理由或許在正常情況下別人會一笑置之,可惜的是自己身份敏感;而奇洛又舉止怪異、刻意偽裝,不被惦記才怪!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仍舊欣然應允。這樣一個擺脫身邊蒼蠅的途徑,斯代爾又為什麼不利用?於是他看著奇洛的目光又溫和了許多。

  跟著奇洛一路來到三樓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辦公室幾乎是暢通無阻,當然這裡的暢通無阻是因為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老遠老遠就聞到了足以讓他們三天吃不下飯的大蒜味兒,與斯內普的一身寒氣相比,生化武器還是略勝一籌。(腦殘V殿:我比斯內普高明的就是這點兒?作者:……)

  斯代爾還是以第一次來到三樓的這間辦公室,他在那個空間雖然做了好幾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和魔藥教授,但他的辦公室卻是在地窖裡的。斯代爾注意到一路上奇洛並沒有避諱走廊過道上掛著的畫像,也沒有刻意的避開學生們(那些小巫師都會刻意的避開他),真的像一個教授關心他的學生的功課一樣。

  伏地魔,你的舉動很奇怪呢。


☆、129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二十一)

  “請,請坐吧,斯萊特林先生。”奇洛關了門,招來茶壺和茶杯為兩人倒了茶,遞了一杯在斯代爾的手裡,然後才坐到了他的對面。

  “聽,聽說…斯萊特林先生是因為在魔藥課…受傷才不能上課的?”奇洛朝斯代爾露出一個笑容,這個被伏地魔選為附身物的男巫其實有一張白淨清秀的面孔,不過他刻意偽裝出來的怯懦破壞了整體感覺。

  “是的,奇洛教授,因為我誤中的毒不能見光,所以一直呆在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裡,所有人都不允許來探望呢。不過現在總算完全康復了,謝謝教授的關心。”無論伏地魔想做什麼,斯代爾見招拆招就是。說著,他輕抿了一口茶水,以他的魔藥功底,分清一杯水是否摻雜了魔藥還是小事一樁。

  黑髮的瀏海兒幾乎遮住了男孩兒微斂的眼瞼,碧色的眼瞳在屢屢升起的茶水煙霧中顯得晦暗幽深,優雅的舉止、完美的禮儀。這是近距離看到斯代爾的奇洛的感覺,這個主人的孩子,並不同於其他那些眼高手低的貴族小孩兒呢。

  “{奇洛,把那個東西給他,你應該知道怎麼說。}”腦中突然傳來主人的命令,奇洛連忙收回分散的心神,不敢再想。

  “是這樣的。”奇洛稍微做出了一個老師的模樣,從辦公桌裡拿出一份教案來:“這是前段時間……黑魔法防禦課的內容,雖然……斯萊特林先生很優秀,但,但系統的學習還是必要的…”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最近學校裡有些……聽說禁林裡死了好幾隻獨角獸,作為…作為一個教授,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學生受傷…”

  斯代爾幾乎要在腦門兒上掛好幾條黑線,喂喂喂,這是伏地魔嗎?這種又不煽情又破綻百出的言辭是他所說嗎?還是……奇洛這個蠢貨表達能力缺失??

  “教授,我會小心謹慎的。”斯代爾掛著僵硬的笑容,禮貌地回答,天知道這用盡了他所有的理智。剛才那個時候,他幾乎想要掀開奇洛的頭巾,撲到伏地魔面前大聲咒罵他!伏地魔,走到這個地步的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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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著奇洛給他的那本“教案”,斯代爾面目陰沉的向城堡外面走去。在面對奇洛的時候他的情緒一度的失去控制,這不難讓斯代爾猜測到多半是因為伏地魔的原因。即使與他互換靈魂的人不是這個時空的伏地魔,但他們本質上的靈魂特徵是一樣的,這無可辯駁!

  而斯代爾,卻擁有一塊已經和他的靈魂混合到再也無法分割下來的伏地魔的靈魂碎片!也就是說,伏地魔其實還可以影響到他的情緒,雖然很小,但就像哈利頭上的那一塊一樣,它們,能感知到伏地魔的想法和心情!!

  這不是件好事,特別對是不想讓這個時空的人影響到自己的斯代爾來說。

  因為時間還早,斯代爾先回了宿舍將一身大蒜味兒洗乾淨,才換好衣服坐到沙發上,翻開了奇洛給他的那份所謂“教案”。

  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下,伏地魔不會將一本單純的教科書到他的手裡,可是斯代爾卻沒有從這幾張羊皮紙上感覺到魔力。

  男孩兒的臉一下子陰郁了起來,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在伏地魔不能保證他的行動不被鄧布利多發覺,而自己這個莫名其妙鑽出來的兒子也不知道能否信任的情況下,他斷斷不會交給自己什麼能讓人輕易發覺不妥的物品。這就是說,伏地魔其實是把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拆分在這幾張羊皮紙上,看看自己是否能猜到他的用意,將他真正想要交付的物品拿到手。

  猜謎遊戲,不是斯代爾喜歡的消遣!

  所以斯代爾三點鐘出現在魁地奇看台的時候,臉色還是非常的不好,迎接他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一個個畢恭畢敬,生怕自己成為點燃這個炸藥桶的火摺子。

  “斯代爾,你看上去精神不好,發生了什麼事?”哈利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心中有些懊惱,剛才他就不應該讓他一個人去圖書館的。

  “沒什麼,只是心情不佳。”斯代爾淡淡的說,心中的煩躁卻有加劇的趨勢。Voldemort的那一塊靈魂和他糾纏得太緊密了,這迫使自己下定決心捉住主魂讓裡德爾少年融合,以消除主魂因為靈魂殘缺而日漸瘋狂、渾濁的神智對自己的影響。但最佳的解決方案,是回到自己來的那個空間,或者是……與他靈魂相通的另一個空間的Voldemort來到他的身邊。

  想到這裡,斯代爾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難道在這個時空裡,他跟腦殘的伏地魔也拴在一條線上?即便是斯代爾樂意看到黑魔王一方勝過鄧布利多,卻不代表自己是因為身不由己而不得不捲入戰爭的!!

  “斯代爾,我想你應該讓哈利陪你去一趟醫療翼,聽潘西說你讓奇洛教授帶到他的辦公室裡去了,唔——我想……”小鉑金貴族斟酌著詞句,據他所知,有好幾個學生由於這個大蒜頭的生化攻擊頭暈腦脹的住進了醫療翼,這還僅僅是在課堂上的接觸,斯代爾可是近距離的在這個大蒜頭的老巢過了一圈的!!受到的荼毒更是不可估量,“我想你不必堅持等到魁地奇開賽。”

  有人給了台階下,雖然沒有說到點子上,斯代爾仍順桿爬下:“不用哈利陪我,我回宿舍多休息一下會緩解一點兒的,你們知道,龐弗雷夫人的魔藥口味比斯內普教授的還要難喝。”

  “呃——也是。”似乎那股古怪的魔藥味兒已經在自己嘴裡泛濫了,小馬爾福臉色泛青的贊同著。

  哈利還有些擔心:“真的不用我陪?”

  斯代爾向他微微笑了了笑說:“哥哥,回斯萊特林的路我不會忘記的。”


☆、130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二十二)

  “大,大人……您…有何吩咐…”衣衫襤褸,半禿著腦袋的矮胖醜陋巫師盡量將自己趴伏在地面上的身體縮成一團,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膽怯讓他不住的發抖,就是用盡所有意志也不可抑制這種恐懼感。在神秘人消失十幾年後的現在,竟然還有能召喚黑魔印記的人,他恰恰是神秘人的兒子!這個認知讓男巫更加惶恐不安!

  “作為曾經背叛了自己朋友的人,你告訴我能夠將信任託付給你嗎?”如水般的聲線中帶著低低的嘆息,懷疑的意味兒尤其突出。

  “當然,當…當然,您不能懷疑您卑賤的奴僕的忠誠度……”男巫慌慌張張的辯解,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窩在鳳凰社死忠的家裡十幾年,你的耐心還真不錯!”少年的聲音輕柔的如同春日的陽光,“名義上已經死去了的梅林一級勛章擁有者,我可不認為你是在韋斯萊家裡收集情報。那麼,你的寵物生涯,是你怯弱的選擇?”雖是一句疑問,但卻猜到了根本。

  “不,不……大人您饒恕我的罪過吧!”隨著空氣中逐漸增大的魔壓,男巫懇求的聲音越來越低,身體顫抖的像一片在寒風中的枯葉。

  “罪就是罪!能饒恕你的也不會是我!”少年的語氣淡漠,看著男巫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任何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的冰寒。“你知道如何將功補過,收集所有有用的情報和物品,也許會讓我有好心情在父親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是,是,大人,我一定完成您吩咐的事情!”男巫連連點頭,生怕眼前的救命稻草從他手裡溜走。

  “回去吧,盯緊韋斯萊一家。”最後說了一句,少年揮揮手讓某只老鼠形態的化獸師滾蛋。額前垂下的黑色瀏海兒間忽隱忽現的碧色瞳目劃過一絲疲憊:主魂,盡快抓住你可是我現在的目標啊!

  斯代爾找上彼得?佩蒂魯的起始動機非常簡單,雖然斯代爾可以向任何畫像和幽靈詢問學校內部的情況,但在自己已經成為鄧布利多重點關注對象的此時,他還不想暴露自己有這個權利的事實。那麼,在韋斯萊雙胞胎那兒的活點地圖——斯代爾肯定彼得會用此來邀功——就成了不錯的替代品,而且方便快捷。

  揉了揉因為疲倦而略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斯代爾再次翻開了那幾張伏地魔通過奇洛的手交給他的羊皮紙,經過幾天的研究和推論,他找出了好幾個伏地魔可能放置物品的地方,所以,這幾天斯代爾會抽出時間去看看,他很想知道這個便宜老爸究竟會讓他做些什麼!

  (我是幾天后的分割線……………………………

  “哈利,哥哥?”低低的叫了一聲,旁邊床上的男孩依然睡得噴香,斯代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施了一個小魔法讓他睡得更熟。自己則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拿出活點地圖查看了一下城堡的動向,離開了斯萊特林宿舍。

  “【打開。】”魔藥辦公室門上的美杜莎妖媚的朝斯代爾飛了一個媚眼,就側過身體將門讓了開去。

  “是誰!”前食死徒雙面間諜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立刻發覺自己的私人領域被人侵入,這個謹慎冷靜的斯萊特林成年男巫習慣性地在自己入睡之前布下一些示警魔咒,這是戰爭的動亂帶給他的良好品質。所以斯代爾一進門,斯內普就從自己的床上彈跳了起來,並抽出魔杖,站在臥室門口注視來人。

  “西弗勒斯,不要緊張。”斯代爾輕聲開口,一揮魔杖點燃了辦公室裡的蠟燭,昏黃的亮光照亮了房間裡的兩個人。

  緊繃的神經略微松懈下來,斯內普收回了魔杖,帶著譏諷的絲滑語調從他涼薄的兩片嘴唇裡吐了出來:“像我一樣卑微的混血永遠無法理解貴族們的惡趣味,怎麼,夜襲教授也成為了最近的流行娛樂?還是說只有斯萊特林先生喜歡這樣特立獨行?”

  “轟——”無形的雷電打在他的頭上。斯代爾無語望天,好吧,打擾到別人睡覺是他的不對,教授的毒舌也不是第一次聽到,算了吧算了。斯代爾端正了神色,緊緊盯著斯內普的眼睛,問道:“西弗勒斯,上次我問你的問題還沒有給我答案,四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到底放著什麼?”

  斯內普猶如毒蛇一樣的眼睛在斯代爾的臉上看了一眼,別過頭去:“大腦被芨芨草占滿的斯萊特林先生問這些有什麼意圖?相信擁有正常思維的巫師都能看見危險的源頭。我不期望人人都有明辯真相的能力,但我的學院的領軍人物還是多少注意一點兒自己的行為是否有違斯萊特林信條?”這個傢伙,這麼想送死嗎?鄧布利多不可能弄一個沒有的東西放在那兒讓你去拿!彆扭了幾十年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對著斯代爾就是一通毒液,但卻馬上後悔起來:這樣一身尖刺的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讓斯代爾明白自己的真正想法?

  “西弗勒斯,你必須告訴我,這有關於我的計劃!”斯代爾沉下語氣,眼神和面容中的鎮定讓斯內普知道這個男孩兒有了什麼意外的發現。

  “你在計劃什麼?這裡不是你那個空間,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全巫師界關注的目標!你……”就這麼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嗎?咽下最後幾個單詞,斯內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是有原因的,西弗勒斯,你當我神志不清嗎?”斯代爾咬著唇,然後說出了自己先前的發現,以及暫時的解決方法。“裡德爾雖然稚嫩不老練,可是至少思路清晰、神智清明,盡快讓他成為伏地魔意識體的主導是非常必要的。現在主魂通過奇洛接觸我,”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架縮小了的豎琴,“他在告訴我,他要得到四樓那個房間裡的東西。而我想從旁協助他,趁機捕捉主魂!”

  “斯代爾,你是在鋼絲上跳舞!”斯內普長嘆了一口氣,眼神中的堅定讓人不容忽視,“是魔法石,鄧布利多用來引誘神秘人上當的東西當然是他最嚮往的!”飛離死亡,伏地魔的名字不正好說明了這一點嗎?

  “傳說中讓尼克?勒梅活了六百多年的煉金物品?斯代爾重複了一遍,對於追求永生不惜將自己的靈魂切成吐司的伏地魔來說,這個誘餌非常符合他的審美觀。不過相對而言,鄧布利多會設置一個伏地魔永遠也不能自己拿到魔法石的機關讓他跳下去!

  “很顯然,我們偉大的白巫師很了解他的敵人。”斯內普說:“當然,他應該也將你算在了裡面,畢竟你現在是神秘人的‘兒子’!”

  “可是他卻算錯了我的目標。”斯代爾朝斯內普遞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西弗勒斯,我得盤算一下,這一步棋儘管凶險,但卻不得不走。到時候我需要你幫我拖住鄧布利多,讓他離開霍格沃茲一段時間,方便我行事。”斯代爾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可否詢問一下,斯萊特林先生,”耳邊傳來魔藥教授絲滑的磁性嗓音:“作為幫助你的一員,你所給予的報酬是否能讓我滿意?”成熟陰郁的男性面孔在斯代爾的瞳孔中放大,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裡沒有一貫的空洞虛無,反而忽閃出斯萊特林們相同的對他們所欲之物的狂熱追逐。斯代爾只覺得心跳陡然加快,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問:“西,西弗勒斯,你,你想怎麼樣?”

  男子卻已經將湊到斯代爾面前的頭臉移了過去,輕描淡寫地說:“斯代爾‧西貝爾‧斯萊特林,要知道收買一個足夠忠誠的人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呢。”這句話竟是斯內普向來不用的貴族語調。

  斯代爾呆愣得說不出話來,什,什麼時候,西弗勒斯也變得這麼危險了?(口胡!人家一直就很危險只是你沒發覺而已!!!)


☆、131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二十三)

  “斯代爾,你……是我昨天晚上打呼嚕嗎?”一早起來的哈利神色拘謹的看著自己的兄弟,男孩兒白淨的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不,是我想得太多了,一整晚都夢見自己被吃掉的情形。”斯代爾沒精打采的起床,在自己的臉上施了一個忽略咒。

  “被吃掉?”哈利一頭霧水,看著斯代爾有氣沒力的走進浴室,甩甩自己的腦袋將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抖出了大腦。

  是的,連斯代爾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會夢到那樣的場景。他在臉上澆了幾把冷水,怔怔的看著鏡子裡面濕漉漉的少年的臉,心中升起一股像是被誰挖去了內腑般的不安感。

  他對自己親近的人是不是太沒有防範心了?即便是換了個世界,他依然將自己的私密輕易的揭開。相信薩拉查是因為他最終期望的是斯萊特林的振興;相信斯內普是因為自己知道這個男人忠誠的永遠是自己的內心——保護好莉莉的孩子。

  可是其間橫插了自己這個外來者之後,斯代爾能否保證薩拉查不是為了藉助自己的力量讓真正這個時空的後代完成他的遺願?也能否保證雙面間諜的斯內普暫時性的合作態度是不是在表演?什麼時候自以為是的毛病在他身上滋生了,也許自己的忙活在他們心中僅僅是一個鬧劇!

  斯代爾陷入一片茫然之中,他不會忘了他在那個時空認識斯內普是在五歲,他利用這個悲情的男巫心理防線最為薄弱的時機觸動了他胸前最柔軟的地方,才得以接受他的教導和幫助;他在那個時空認識伏地魔是在七歲半,他抓住了這個理智不全的男巫的渴求讓他簽下不平等的契約,之後和他磨合了四年,又共同經歷了尋找魂器、繼承祖業等一系事情,才將彼此之間的隔閡抹清!而薩拉查的認同,斯代爾相信如果他沒有帶伏地魔一同前去,這個老舊的貴族是不是會給他那個考驗的機會?

  而現在,斯代爾不相信僅憑自己的記憶和在那個空間的信念就可以打動內心深沉莫測的斯萊特林們。那麼,薩拉查利用他重拾斯萊特林的榮光;斯內普,他又能為了什麼?莫不是看在自己先一步讓哈利的安全暫時無憂(在這種情況下,食死徒對哈利的威脅不再,鄧布利多也不敢輕易的動手傷害一個實際上並沒有參與任何屠殺的年幼巫師),以後還有另外的圖謀吧!

  被自己腦補的內容嚇得心中哇涼哇涼的,莫名的悲戚在一霎那間侵襲了斯代爾的身體。如果真是那樣,如果真如斯代爾所想,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撐下去!

  “斯代爾,你還沒有好嗎?”於是外面傳來哈利的叫聲,斯代爾進去這麼久了還沒出來,這太不尋常了,他可不是馬爾福家的人那樣愛打扮。

  不過沒有人回答他。

  哈利感覺有些不對,推開門查看,只看見斯代爾呆滯地站在鏡子前面,一動不動,神情恍惚。

  “斯代爾,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哈利差點兒驚叫起來,他連忙上前推了斯代爾一下,但男孩兒依舊像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毫無靈氣,哈利又不敢採取過多的手段,連忙將他扶回臥室,自己則去了好友的房間。

  “德拉科,出事了!”哈利喘的上氣不接下氣,僅僅十幾米遠的距離竟讓他有百米衝刺般的勞累。

  “哈利,我不認為一個晚上的時間會出現什麼讓你如此驚慌失措的大事。”小鉑金貴族慢騰騰地從浴室出來,他的衣服還只穿了一半。

  “是斯代爾,他的狀態糟糕極了!”哈利失聲地叫道,整個人看上去馬上就要崩潰了。

  “什麼?”德拉科和他的室友布雷斯?扎比尼雙雙驚呼。

  沒多久,哈利和斯代爾的房間前面就圍了一大群人(哈利的聲音太大了),級長和各個年級的首席進入了房間裡面。面對失神狀態的斯代爾,這些有沒有實力又沒有經驗的小巫師們是一點兒可靠的辦法也想不出。

  “我去找教父,”德拉科說:“斯代爾的樣子像是被人詛咒了,我們是沒辦法幫他的。”

  “詛咒?”小蛇們齊齊的叫道,詛咒現今斯萊特林唯一的繼承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唯一承認的繼承人),這個巫師可真夠有膽的!!

  德拉科的速度很快,幾分鐘之後,斯內普教授黑漆漆的足夠壓抑的身影出現在了斯萊特林的宿舍,他看到圍在斯代爾房間前面的一大群小巫師,身上的寒氣更加陰沉:“先生女士們,希望你們貧瘠的大腦依然在運轉,我不想看到今天每個教授都向我抱怨斯萊特林集體遲到!”

  “是,院長。”無關人員立即退散,連哈利和德拉科也在斯內普越來越加重的冰冷氣息下躲了出去,斯內普注視著今天凌晨還好好的斯代爾,大手一撈就將他抱在懷中,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施了無數的防竊聽咒和鎖門咒,並關閉了壁爐,斯內普才將斯代爾輕輕放在了沙發上,與他呆滯的眼睛對視著。

  “斯代爾,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故作姿態即興表演,至少在你的合作對象面前正經一點兒,我可不是你能糊弄的三歲娃娃!”

  斯代爾黯淡得近乎深綠色的眼睛裡掠過一道光,又飛快地消散,身體比木偶娃娃還要僵硬。

  斯內普咬緊牙關,狠狠地又說:“WELL,看來我們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決心演戲演到底了,你得記住你不是一個嘩眾取寵的歌劇演員,即便是你的智力下降到了最低點!”

  這句話仍然沒用,斯代爾更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好吧,看來我得採取特殊手段了!”斯內普大聲叫道,他猛地盯住斯代爾的眼睛,“攝魂取念!!”

  腦中所擔憂的事情一一在斯內普的眼前劃過,成年男巫捏得緊緊的拳頭彰示著他心中的憤怒,斯內普將他抱了起來,讓他面對面的跨坐在自己的膝蓋上,兩隻被魔藥沾染上黃褐色汁液的手指捏住了斯代爾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斯代爾,你不用懷疑你的魅力,聰慧、狡猾、自信的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認知?”他輕輕將自己的臉額頭對著額頭的靠著斯代爾的,男孩兒只覺得自己能輕易的聞到從魔藥教授口齒中散髮出來的淡淡藥草氣息,“即使你是個小懷疑論者,但我卻依舊為你傾倒!”

  ……黑髮的男孩兒碧色的瞳孔驀地睜大!!!


☆、132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二十四)

  “即使你是個小懷疑論者,但我卻為你傾倒!”這句話從著名的痴情悲劇男配角西弗勒斯‧斯內普嘴裡說出來並不為奇,但聽這句話的人是斯代爾的話,男孩兒就只能感覺自己正在渡九九天劫,驚天霹靂不斷的砸在他的腦門兒上,把他轟得焦黑一片!

  原本失神到近乎無機質的眼睛裡電閃雷鳴般的亮堂了起來,黑髮少年的整個人在下一秒鐘幾乎從斯內普的腿上跳了起來。

  不過,只是幾乎。

  前食死徒兼雙面間諜的西弗勒斯‧斯內普顯然擁有過多的戰鬥經驗,他的一隻手緊緊圍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牢牢地固定住他的肩頸,死死地將他按在自己的懷裡。斯代爾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唇角觸到了另一個柔軟的東西上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也會有如此柔軟的嘴唇?這個奇怪的念頭竟在此時鑽進了斯代爾的思維,如此強烈的震驚所造成的身體緊繃在一瞬間松懈下來,斯代爾的唇結結實實的和斯內普的貼在了一起。

  於是當哈利和他的朋友們午飯後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近乎頹廢的少年,黑髮綠眸的男孩兒仍舊跟個木偶人差不離,只是耳根上的粉紅色彩始終沒有褪下來。

  “德拉科,是不是……”你的教父又對斯代爾下了另一個詛咒?哈利小心翼翼的圍著斯代爾轉了一圈,綠瑩瑩的眼睛充滿了疑惑。

  “…不,不知道……”小馬爾福心中也有些懷疑,不過他可沒有膽量去質問自己嚴厲的教父。

  斯代爾捧著自己被劈得焦黑的琉璃玲瓏心,臉上絲毫不顯,心中卻是一團亂麻。斯內普的話不斷在他的腦中回響:“斯代爾,在這個時空可沒有那個和你靈肉相連的契約者,那也就是說,我可以替我自己,以及那個空間裡的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巫師拼上一拼了!記住,斯萊特林對自己看上的東西總是不擇手段的,我,恰恰是一個純粹的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斯內普從來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他這話,是說其實自己那個空間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喜歡的是自己?斯代爾忽然想到,斯內普對待自己婚姻的不重視和敷衍態度,就是後來和他結了婚的吉德羅?洛哈特,也沒見過他對他有特殊的待遇和軟化現象,得到斯內普另眼相待的只有自己!

  我們可憐的主角再次品嘗到了五雷轟頂的滋味,他站起來,撥開圍在身邊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擔心自己的斯萊特林小蛇們,搖搖晃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栽進了自己柔軟舒適的被褥中!

  別去想這些,斯代爾對自己說道,你的事情還很多呢!西弗勒斯‧斯內普,一想起這個名字,斯代爾身上的溫度就不自禁的上升,也許短時間內,斯代爾沒有辦法想原來那樣近距離的、以以往的放肆態度在他面前晃悠了!

  自己,是不是真的越過了自以為的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亦師亦友的那條線了?斯代爾額心抽痛,久久不能入睡。

  (我是事件轉換的分割線……………………………

  接近奇洛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但要讓鄧布利多不至於多加猜測,還要讓腦殘伏地魔認為合情合理。不過鄧布利多怕是早就在懷疑鬼鬼祟祟的奇洛了吧,只是礙於他表面上的行事作風與伏地魔並無相似之處,才沒有立即為難他。而且斯代爾也認為在伏地魔沒有確切向他表明身份之前,自己可不能像一個傻瓜似的巴上去認親。

  於是,在某一天的黑魔法防禦課下課之後,斯代爾整理好自己的物品,走到奇洛面前,將之前他給自己的那份“教案”遞了回去:“奇洛教授,這個我想我可以還給你了,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和關心。”

  “沒…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奇洛結結巴巴的回答,然後看著斯代爾瀟灑地轉身,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出了教室。

  翻開手上的那幾張羊皮紙,奇洛又拿起魔杖仔細的檢驗了一番,他可以認定斯代爾就將這些羊皮紙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沒有做一絲記號和暗示。但是他和他的主子明白,放在霍格沃茲某處的豎琴已沒了蹤影。

  奇洛有些惶惶不安,他不知道斯代爾的舉動代表了什麼。他的主人是希望這個自己的兒子幫助他得到魔法石,他按照主人的意思去試探這個男孩兒,得到的結果卻虛虛實實。他不禁畏縮了一下,來自伏地魔的懲罰是懦弱的自己所不能承受的。

  “{奇洛,我要你注意斯代爾,但卻盡量遠離他。}”後腦勺貼著的伏地魔沒有他的僕人預想的那樣對自己作出懲罰,反而下了這樣的命令。

  “{遵命,My Lord。}”奇洛不知道這個神秘凶殘的黑巫師在想些什麼,也許他的腦子永遠也無法理解大人物所想的事情。對於伏地魔的命令,身不由己的他只有遵從。

  ‘斯代爾,得到薩拉查?斯萊特林承認的混血巫師,我倒想看看你會在這個時候選擇什麼?’奇洛腦門兒上貼著的背後靈喃喃地自語著,他如何不知道斯代爾已經認出了自己,在拿到那架豎琴的同時,這個足夠聰慧的少年不會想不到三樓走廊盡頭房間裡看守的三頭大狗,也不會想不到什麼人對魔法石如此迫切的需求。

  那麼,今天他的舉動無疑是在顯示他知道了這件事,雖是幾張紋風未動的羊皮紙,但那是個了然的信號!

  這個少年,會不會在恰當的時機給予他的父親幫助呢?
(伏地魔也是混血,在巫師們的觀念中,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反對混血統進入霍格沃茲學習的。但是自己的某個兒子竟得到了他的承認,那麼這個孩子的能力定是超乎想像的!)


☆、133番外之當我穿回原著(二十五)

  五月份是魁地奇賽事最為火熱的季節,前段時間陸陸續續進行的循環賽已進入了末尾,就剩下最後兩場決定今年魁地奇冠軍的爭奪賽了。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連下個月就要開始的期末考試都顧不上,每天都興致勃勃的談論著今年的奪冠熱門,只要一下了課就奔向魁地奇賽場一臉羡慕的看著那些正式隊員們的訓練。

  “德拉科,你說明年我們也加入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