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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該死的,你們究竟想怎樣?! BY 清水淺淺(LVGG蛇祖OC)

搜索關鍵字:主角:亞撒•德拉莫爾(Asa•DellaMoore,談異),Voldemort,蓋勒特‧格林德沃,薩拉查‧格林德沃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HP,穿越時空,掰彎、蛇語者,4P

攻:Voldemort,蓋勒特‧格林德沃,薩拉查‧格林德沃
受:亞撒•德拉莫爾(Asa•DellaMoore,談異)

【文案】
敍述版
一個最大的理想是找一份不愁吃穿的工作找一個不醜也不美性格溫和的女孩子結婚生孩子最後在子子孫孫的美滿生活中離世的直男意外死亡後穿越到HP的世界,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兩代黑魔王看中,最終,被拆吃入腹的故事。

對話版
Voldemort:亞撒,你對我而言很重要!
亞撒:Voldy,你對我來講也是很重要的存在,我喜歡你,Voldy!
Voldemort:(欣喜)真的?
亞撒:(認真)當然,你對我而言,就是如同父親一般的存在!
砰!Voldemort“五體投地”中......

蓋勒特:亞撒,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亞撒:啊,我知道!
蓋勒特:(吃驚)誒?
亞撒:不就是那個AD嗎?
蓋勒特:(先驚喜後凝重)那你覺得怎麼樣?
亞撒:(語氣沉重)說真的蓋勒特,鄧布利多真的不適合你!
蓋勒特:哈?這關阿不思什麼事情?
亞撒:誒?你不是喜歡他嗎?
蓋勒特:誰說我喜歡他的?
亞撒:你剛剛自己承認的啊,你喜歡AD,AD不就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縮寫嗎?難道我記錯了?
蓋勒特渾身抽搐倒地不起,亞撒啊,你是否忘了自己名字的縮寫也是AD啊.....

簡體版
其實這就是一直男穿越到HP後被眾爸爸爺爺祖爺爺級別的同性強迫掰彎了的故事!

注意:
1.本文純屬YY,劇情會有顛覆,人物很可能崩壞,慎入!
2.若是覺得你心中的人物被玷污的話,淺淺先在這裏道個歉!
3.鑒於淺淺脆弱的玻璃心,不接受拋磚行為,寫文不易,不喜者,請繞道!
4.本文主角雖說不得三觀端正但是絕對是正正宗宗的普通都市人,有現代人的冷漠但絕對不是一出現就可以毫不手軟的殺人之輩,喜歡暗黑主角的,請慎入!

內容標籤:HP 邊緣戀歌 穿越時空 魔法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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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該死的,你們究竟想怎樣?! BY 清水淺淺【完結】(LVGG蛇祖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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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救世主才知原是HP

  當過馬路時被汽車撞到閉上眼沒等到疼痛時睜開眼就看到了天花板聽見一個老太太興奮的對著他叫小亞撒的時候他知道他穿越了。

  當知道他住的孤兒院地處女貞路時他馬上感慨了一聲︰啊,原來英國拍的電影是這麼寫實啊!

  當大氣大怒情緒波動過大時造成房間內部的東西都成為浮游生物飄蕩時他可以安慰自己那是超能力。

  當不小心壓到一條蛇聽到的不是嘶嘶威脅聲而是哀哀的喊疼聲時他可以欺騙自己這只是穿越附屬品自帶翻譯功能器。

  可是!!

  當他有一次跑出孤兒院偶然撿到一個骨瘦如柴穿著過度肥大的舊衣服帶著大的幾乎遮住半張臉哭的淒淒慘慘戚戚的遇到家暴的受虐兒而這個受虐兒又剛巧叫哈利‧波特的時候,他還能夠怎樣自欺欺人告訴自己這裏並不是HP?

  晴—天—霹—靂——,原來,他穿越到了HP了嗎?上帝啊,你讓我穿成孤兒也就算了,畢竟這孤兒院的待遇還過得去,可是,可是為毛要讓他來到這個腦殘切片者亂跑的世界?!更可惡的是,為毛他還和那個腦殘切片愛好者一樣是個天然蛇語翻譯機?哦,上帝啊,請不要大意的壓倒梅林,拯救您受苦受難的可憐子民吧!!!

  上一輩子叫談異這一輩子叫亞撒‧德拉莫爾的某人抓狂了,因為,無論哪一方面,都確確實實的表明了自己是個巫師,而且還是個蛇語者,這個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往後一大串緊隨而來的麻煩!!

  小亞撒很煩惱,他該不是和那位有著靈魂切片愛好的禿腦殼大叔有著什麼關係吧?畢竟,知道HP的人都知道蛇語者是斯萊特林的專利,而斯萊特林僅存的傳人就是那個第二代魔王禿大叔了,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穿越帶來的小小蝴蝶翅膀,讓自己開了金手指獲得了什麼血緣傳承,或者說,是斯萊特林的唯二傳人,當然,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一件麻煩的讓他忍不住想逃的事情,只是,如果,逃不了一定要選一種的話,他寧願選第一種,因為,所謂的開金手指就是開了主角系統,而在HP裏面,所謂的主角就是一被虐受害兒啊,自己又不是個M,怎麼可能會喜歡這樣的生活啊?小亞撒抱著他的小枕頭倒在了破舊但乾淨的床上打著滾。

  該死的,他不想卷進核心麻煩中去,可是,在想到了那張可憐兮兮眨著綠色的大眼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小臉他能拒絕嗎?無論是誰,對一個把自己當成上帝來相信的信徒般的存在都無法推開的吧,所以,小亞撒安慰自己,不是自己定力太差,實在是因為自己的心太善良了啊~~……小亞撒,真的是這樣嗎?難道不是因為知道自己根本避不了麻煩所以想著抱著主角的大腿死不了才會不拒絕那個救世主的靠近和信任的嗎?

  亞撒遠目,啊,天藍藍雲白白陽光當頭照,真是一個好天氣啊~~

  ……

  “卡琳夫人,我出去了!”

  長著皺眉慈眉善目頭髮漸白的老婦人睜著那雙老花鏡後面的小眼睛笑咪咪的。

  “小亞撒啊,又出去找小哈利了嗎?”

  “是的,卡琳夫人!”

  “小心點啊!”

  “好的,卡琳夫人!”

  亞撒很歡樂的一蹦一跳“通通通”的跑出了孤兒院,直到拐了一個彎,從孤兒院的視窗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時候,亞撒才脫下了開心的笑臉停下了幼稚的蹦蹦跳跳,回頭看了一眼白色的建築,雖然已經斑駁不堪,白色的牆面也一塊塊的脫落下來,像是被剝掉了鱗片的魚,顯現出的是死亡的色彩……

  什麼死亡啊?亞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該知足了,雖然上一輩子年紀輕輕還沒結婚就死了,但最起碼這一世還能夠把上一世的記憶延續,盡管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睜開眼就是孤兒院,但總比禿叔幸運多了,最起碼,他的這個孤兒院的卡琳夫人是個真正喜歡小孩子的人,政府還有補貼,現在又沒有戰爭,而孤兒院裏的小孩子雖然不一定很團結有愛,但最多也只是沒交集而不是排斥,當然了,這是在他的巫師身份保密的狀態下的境況!

  一開始,他只想和上一輩子一樣,努力讀書,然後,找一份不愁吃穿的工作,找一個不醜也不美性格溫和的女孩子結婚,生孩子,最後在子子孫孫的美滿中離世,只可惜,他來到了HP,而且,他還是一個巫師,注定了他無法讀正常的中學,不過,也不要緊,只要跟著救世主注意不要被利用不要被殺害低調一點懂得藏拙,然後,七年之後,重讀大學,他的生活軌道就回到了正常的圓點上了,所以,亞撒加油,亞撒一定可以的!!

  至於蛇語者這個麻煩的功能嘛……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保密的,只要記住,看見蛇的時候不要開口,純把那些蛇的話當成看話劇就行了,當然,還有一點,接觸到魔法的第一時間就把大腦封閉術練好,只是,有一個問題,該找誰練?現在,他只認識哈利一個巫師,還是一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巫師的巫師,更何況,哈利不會攝魂取念……啊——,好煩吶,為毛要讓他穿成一個巫師啊!!!

  抓了抓頭髮,嘛嘛,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說不定根本就沒人會注意一個麻瓜孤兒院出來的一個不知父母的巫師呢!由此看來,亞撒小朋友還是很有鴕鳥精神的,握拳!


☆、教育,要從小抓起!

  綠茵茵的草地,驕陽似火,風中也包含著不安的燥熱,破舊的小公園裏,孤單的鞦韆,一個穿著肥大不合身衣服的黑髮小男孩坐在上面,消瘦的小臉一看就知道是營養不良,慘白慘白的,只是,臉上的笑容卻和天山的太陽一般的燦爛無偽。

  “哈利——”

  清清脆脆的童聲由遠及近,鞦韆上的小男孩也就是哈利‧波特歡快的從鞦韆上一躍而起,轉身朝著不遠處的男孩奔去。

  “亞撒,你來了——”

  亞撒看著朝著自己奔跑的人,皺了皺眉,“哈利,不要跑那麼快,小心跌——”那個倒字還沒說出口,就聽見砰的一聲,哈利就“五體投地”和地面做最親密的接觸了。

  亞撒掩面不忍再看,哦,不是說哈利還是一名優秀的找球手嗎?可是為什麼現在這個孩子連走路都走不穩呢?幾乎次次見面,這個孩子就會對著自己來一個這樣的“大禮”,他受不起啊,真是的!

  無奈的走過去,把跌在地上的人扶起來,嘴裏不停的嘀咕著,“哈利,不是告訴你走路要小心腳下了嗎?怎麼說了這麼多次還是這樣?難道你摔的就不覺得疼嗎?”

  哈利看著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亞撒,忍不住開心的笑了,“嗯嗯,亞撒,我下次會小心的!”

  “閉嘴,這句話你說了多少次了,啊?哪一次實現過了?”

  “這一次我一定會記住的,亞撒~~”哈利的臉上還是掛著一個大大的笑臉,盡管被責罵著,可是,他不覺得難受,因為,這是亞撒對他的關心。

  對上了哈利那個燦爛的不像樣的笑臉,亞撒無力了,算了,他不管了,反正又不是自己摔!

  坐上了鞦韆,兩個小小的孩子一左一右的晃啊晃的,開始不再孤單,亞撒也開始了對哈利的小白獅子的魯莽性格改造計劃,畢竟,以後若這個人還這麼沒腦子的亂竄的話,自己很有可能被連累到。

  “哈利,你要記住,每一個人都是帶著最起碼的一層面具,一天到晚強調著自己是壞人的不一定為惡,很有可能只是性格傲嬌喜歡炸毛彆彆扭扭的主,這種人其實是做朋友的做好選擇了,因為一旦被這種人真正當成自己人,那麼,他將永遠不背叛,相反,有些人端著一張我是好人我很敦厚的臉也並非一定是寬厚之輩,要知道,扮豬吃老虎的老狐狸有很多!”

  ………

  “哈利,雖然世界上比我們悲慘的人有很多,但是,悲天憫人不是什麼好習慣,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聽著很偉大,事實上卻只是為自己設下了一個永遠都無法擺脫的沉重束縛,所以,為了有一個輕鬆快樂的人生,哈利,你只需要為少數對自己很重要的人(譬如我)考慮一下就可以了!”

  ………

  “哈利,事實往往都是鮮血糜爛掩蓋下的真相,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那是愚者自欺的話,所以哈利,記住,往後做事之前都要考慮周詳後再行動,不要腦袋空空一味往前衝,那是比豬還蠢的行為,知道了嗎?”

  哈利眨了眨眼,一汪翠綠純淨的一望見底,搖了搖頭,“亞撒,我不懂!”

  亞撒也不氣惱,畢竟,現在哈利才八歲,不懂是必然的,像自己這樣的八歲幼童會說這些才是奇怪的吧,“哈利,你現在不懂不要緊,只是,你必須把我每一次對你說的話牢牢記住,等到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這些話的意思了,知道了嗎?”

  “嗯嗯!”哈利聽話的直點頭,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亞撒每一次都會對他說這些他聽不懂的話,不過,他相信亞撒一定是為自己好,在這個世界上,亞撒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了,所以,他一定會聽亞撒的話,亞撒的話一定是對的!!就這樣,小小的哈利已經徹徹底底的被亞撒拐到手了。

  亞撒滿意的點點頭,嗯,孺子可教也,雖然現在對哈利說這些其實很危險,畢竟,鄧布利多他們以後很可能會從哈利那裏看到這些,但是,如果,娃娃不從小抓起,大了就難管教了!

  小小的亞撒並不知道,他擔心的事情其實很快就發生了,雖然不是被鄧布利多知道,但是,麻煩程度卻絲毫不遜於被鄧布利多知道。

  在他對著哈利說教的時候,身後一條翠綠色的蛇晃著腦袋把亞撒的話都給記住了,然後,咻咻的遊走了,來到了小鎮外的樹林。

  “娜娜大姐、娜娜大姐,我今天見到小亞撒了,可是,他沒有看見我,只對著那個髒兮兮的小鬼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嗚嗚嗚,娜娜大姐,小亞撒他不要我了,嗚嗚嗚,都是那個小鬼的錯,嗚嗚~~~”

  “哦,是那個你說很有趣的小亞撒嗎?”

  一條銀色的大蛇甩著尾巴遊了出來,把地面拍的皮拉啪啦的響,枯葉塵土飛揚。


☆、有所行動的紅眼魔王

  “是啊是啊,娜娜大姐我告訴你哦,小亞撒可有趣了,他會陪我玩給我吃的,還常常救我不讓那些壞人打我呢,只是,小亞撒不會蛇語不能夠和我講話,雖然,小亞撒每一次都好像能夠明白我的意思!”綠色的小蛇腦袋低了下去,點啊點的,如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哦哦,那真的很有趣呢!那今天小亞撒說了些什麼你聽不懂的啊,不要緊,我回家去問Voldy,他一定會明白的!”銀色的大蛇高高的翹著腦袋,一眼就知道它現在很高興也很自豪,對於小弟的難處,她作為大姐,一定會幫的,嗯嗯,她真是一條好蛇!

  “Voldy?”小小的綠色腦袋晃啊晃的,綠豆眼滴溜溜的轉著,“就是娜娜大姐那個讀過很多書聽得懂我們的話很聰明很聰明的主人嗎?”

  “是啊是啊,Voldy的話一定會知道那些話的意思的,等我問完了我再來告訴你!”銀色大蛇抬首挺胸的說著,雖然對於一條蛇來說,抬首挺胸這個詞很奇怪,不過,那挺直的軀體,那高昂著的蛇頭,除了抬首挺胸外,還真一時找不到更適合的詞了。

  “好啊好啊!”綠色的腦袋很是喜悅的點著,“我告訴你哦,娜娜大姐,今天小亞撒說balabalabala……”

  “好好,我記住了,我這就回去問Voldy哦,你要等我!”

  “好的,娜娜大姐!”

  說完,銀色的大蛇晃著腦袋,尾巴高高的翹起,點著額間那一枚小小的寶石,空氣一陣震蕩,銀色的大蛇在原地消失了,幾乎同時,在某處大而空曠的莊園裏,銀色的大蛇出現了,落地,一雙蛇眼蚊香圈圈直冒,哦,娜娜好暈啊,哦,為什麼每一次娜娜都好像看見了星星?

  “嗯?娜娜,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出門看小弟去了嗎?”低沉的嗓音帶著悅耳的磁性,微微透露出了幾分難得的笑意和溫和。

  銀色的大蛇在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立馬興奮的衝向了聲源處,纏上了一個黑髮紅眸的俊美男子,拍拍尾巴,地面劈裏啪啦的一陣響,嗯,沒有被敲破,非豆腐渣工程!

  “Voldy、Voldy,娜娜有事要問你!”

  “什麼?”俊美的男子慵懶的問道,任其銀色的大蛇把他圈在中間,紅色的眼眸如同寶石般閃爍著光華,但其中的深邃卻又像是大海,探不出深淺,精緻的面容英俊的令人瘋狂癡迷,只是,若有任何一個魔法界的重要人物在場的話,一定會恐懼到吶喊的,因為,這位俊美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魔法界傳說中在八年前就已經死了的黑魔王——Lord Voldemort。

  “就是balabalabala……”銀色大蛇把剛剛的話全部重復了一遍,覺得自己好聰明啊,聽一遍就全記住了,嗯嗯,果然自己是全世界最聰明的美女蛇了,銀色的腦袋得意的晃著,“Voldy,你說這些都是什麼意思啊?”

  俊美男子也就是大蛇口中的Voldy覺得很有意思,手放在銀色的蛇腦袋上面安撫性的摸了摸,冰冰涼涼的,比起人體的溫度,他更喜歡這種略低的溫度,“你說,那個小亞撒才八歲?”

  “是啊是啊,飛飛是這樣說的,飛飛還說了,小亞撒和娜娜還有Voldy一樣沒有爸爸媽媽哦,Voldy、Voldy,那個小亞撒很有趣呢,我很喜歡,我們把他帶到莊園裏來讓他陪我玩好不好?”娜娜撒嬌般的用蛇頭蹭蹭Voldy,它真的對那個孩子很感興趣啊,最起碼,他對它同類的態度讓它很喜歡。

  “娜娜很喜歡他?”

  “是啊是啊,Voldy,飛飛說小亞撒對它很好呢!”

  “是嗎?”Voldemort的紅眸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娜娜,今天的食物在廚房,你自己去吃吧!”

  “哦,真的嗎?Voldy,你真是對娜娜太好了!”銀色的細細蛇尾歡快的拍著地面,娜娜歡呼一聲就快速的往廚房奔去,對於剛剛想說的想做的此刻早就被食物塞滿了的蛇腦袋裏清空乾淨了。

  等到銀色大蛇遊走了, Voldemort才坐在沙發上面,雙腿交疊,手撐著下巴,開始想剛剛從娜娜那裏得到的消息,那些話並不稀奇,可是,從一個八歲的孩子說出來就很有趣了,更有甚者,從那些消息中,他是否可以認為,那個孩子實際上和自己一樣,是個蛇語者?

  孤兒、早慧、蛇語者,這還真的很有趣呢!小亞撒是嗎?就讓我來看看吧,你是否值得我Lord Voldemort來關注!空氣一陣波蕩,瞬間,還坐在沙發上的人不見了蹤影。


☆、單方面的決定

  哈利因為必須回他姨媽家幹活所以只能早早的就不捨的離開了,亞撒看看頭上的太陽,時間還早,他就去找一找飛飛吧,那條活潑的小綠蛇,估計又在埋怨他不去看它了吧!

  孤兒院後面的小小叢林一般就是飛飛的駐地,亞撒悠閒的度著步子進入了叢林,聲音微微放大開始喊道,“飛飛,飛飛,你在嗎?亞撒來找你玩了哦!飛飛,飛飛……”

  不一會兒,草叢之中就傳來了 的聲音,亞撒也早就聽見了那一聲聲尖細的叫喊,“哦,是小亞撒嗎?小亞撒你來找我玩了嗎?小亞撒、小亞撒……”那聲聲的呼喚啊,簡直深情的可以,讓亞撒忍不住黑線起來,飛飛啊,你確定你的屬性是雄性,為毛每一次見面你都會這麼的讓人糾結呢?這一聲聲莎士比亞舞臺劇的腔調是怎麼一回事啊啊啊啊!!!

  盡管內心已經被這呼喚雷到了,可是,一開始就準備埋在自己是蛇語者這個身份的小亞撒也只能保持著木然裝作沒聽到了,直到那嘶嘶的聲音已經近在了身後,亞撒才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回頭,喜笑顏開的說道,“飛飛,我來找你……”話剛開頭,亞撒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因為,在他特意低垂的視線中,出現的除了那條小綠蛇飛飛還有一雙腳,一雙明顯就屬於人類的腳。

  這裏這個時候怎麼會有別的人在?因為被人類欺負過而至此有些害怕人類的飛飛又怎麼會和人類待在一起?這個能夠得到飛飛信任的人又是什麼人?巫師?人類?認識的?不認識的?那一剎那,亞撒的腦子裏就轉過了很多,不過,雖然問題多多,亞撒也只在一瞬間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詫異,換上了溫溫的帶著八歲孩子見到生人該有的羞怯。

  覺得自己的表情已經擺好了,亞撒抬起了頭看向那雙腳的主人,他也在第一眼就確定了這個人是個巫師,畢竟,沒有一個正常的人類會在這種六月天穿著一身黑袍外加披著一件大大的斗篷的。

  斗篷下的那張臉很俊美,三十歲不到的樣子,英俊的五官得天獨厚,精緻的如同上帝最精心的作品,幾分蠱惑幾分邪魅,是從靈魂中浮現的吸引力,唇邊的弧度似笑非笑,生生的帶給他高深莫測的味道,那份紅潤的光澤,他相信有很多人想著去一親芳澤,紅色的眼,如深邃的海,看不出任何的喜怒,除了那其中的戲謔,額邊幾縷黑色的碎髮,隨性而不羈,只是,無論眼前這張臉是多麼的引人入勝,亞撒的心中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危險。

  鎮定的露出了一個孩子該有的純真微笑,亞撒開口問好,“先生,您好,我是亞撒!”

  那雙紅眸定定的看著亞撒,其中的深意讓亞撒的心更加的慌亂,半晌,男子才開口,低低沉沉的嗓音中磁性非常,比起大提琴的聲音更加的讓人沉醉,時高時低,很容易就把你的注意力拉著跟著他的思維走,“亞撒小先生好,我是一個四處遊歷的旅人,亞撒小先生可以叫我維。”

  “好的,維先生!”亞撒乖巧的點點頭,神色好奇的問道,“維先生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的嗎?”

  “是的,途經此地,碰上了這位小先生!”那個自稱是維的人指了指地上的小綠蛇,“亞撒小先生似乎和它很熟悉?”

  “啊,不不,維先生,我只是有一次看見這麼一條小蛇在一群小孩子手裏被欺負的很慘,不忍心,然後救下了它,偶爾的來看看它而已。”不熟不熟,他和蛇一點都不熟,就算很熟也要說不熟,畢竟,這個巫師如果是霍格沃茲出來的那麼一看就知道不是十有八/九是斯萊特林出來的學生,對蛇的好感度肯定不低,自己可不想因為蛇的關係在現在就和巫師牽扯上任何的關係,上帝啊,就讓我把剩下三年的鴕鳥般的生活平靜順利的過完吧!

  只是,亞撒的話音剛落,那位維先生還沒有說什麼,地上那條小小的綠蛇就不幹了,細細的尾巴在地上亂拍,身子扭的和麻花似的,在地上打著滾,“小亞撒壞小亞撒壞,小亞撒是壞蛋,明明說好要一輩子對飛飛好的,現在居然說和飛飛不熟,小亞撒你是壞蛋,有了那個小鬼就不理飛飛了,小亞撒,你不可以這樣的,這個就是那個…那個…對了,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亞撒笑臉不變,但是,眼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盡管細微,卻還是被那雙紅眸捕捉到了,於是,那抹鮮紅中的戲謔愈發的意味深長起來,只是現在被飛飛的瓊瑤風臺詞囧到的亞撒沒有注意到這一變化。

  強制性的按下了額頭上冒出來的十字,亞撒依舊笑的甜軟,“維先生怎麼會到這裏來呢?”

  “啊,來看一個人!”說著,雙眼似有若無的瞥了一眼亞撒,讓亞撒的心更加的跳的歡。

  “啊,是維先生的朋友嗎?”

  “不,只是一個有些在意的人。”

  看到它的小亞撒不理它,飛飛爬到了亞撒的身邊,尾巴一圈,就圈上了亞撒的腳裸上面,就算是六月的天氣,被蛇這種冷溫動物直接碰上肌膚還是忍不住微微一顫的,亞撒只能低頭看著那條圈住自己腳裸不肯放開的小綠蛇,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喂喂,你想撒嬌撒潑都無所謂,但是,能不能等這位不知道來意的危險兄離開後再撒啊!

  只可惜,飛飛和亞撒可是隔絕了一個種族的距離,所以,根本就沒有心有靈犀一說,圈在了亞撒的腳裸上,飛飛還不安分,小小的蛇頭蹭著亞撒的肌膚,“小亞撒小亞撒,你要陪我玩給我吃的,不準去找那個小鬼不理我,不準你喜新厭舊,小亞撒,你答應我你答應我,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嗚嗚~~”

  亞撒表示自己真的很無奈,飛飛,難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漂洋過海去中國經歷了一邊奶奶八點檔的大洗禮了嗎?不然為毛會說的像個含春少女般的令人淡定不能呢!

  自稱是維的 Voldemort在捕捉到小少年眼底深處的無奈時,再看看那賴在少年腿上撒潑的小蛇,突然間,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憐的味道,因為,他們兩個的身邊都存在著一條囧囧有神的蛇!

  現在,他很確定,這個孩子是個蛇語者,那麼,這個孩子的體內就一定有著斯萊特林的血脈, Voldemort眼眸半瞇,心中有了決定。


☆、被娜娜促進的親密接觸

  “亞撒小先生怎麼一個人出現在這裏?你的父母會擔心的。”

  “我沒有父母,我是個孤兒。”亞撒適當的露出了幾分愁苦和倔強,把一個渴望父母又堅強的孩子扮演的活靈活現的。

  “我很抱歉,亞撒小先生,提起你的傷心事了!”說著抱歉,臉上也看上去帶著歉意,只是,那雙妖異的紅色眸子中科找不到半根頭髮的歉意。

  亞撒垂下眼,繼續扮演著一個無父無母八歲孤兒的角色,“沒關係的,維先生,你並不知情,不必道歉的!”當然,實際上知不知情他就不知道了,這個男人,無論表面上表現的多麼溫和斯文,但骨子裏卻是只野獸,危險、肆虐。

  “亞撒小先生,你真是一個懂事的好孩子!”優雅的語調如同鵝毛在絲綢上劃過,舒服的令人想要嘆息,“我很喜歡你,亞撒小先生,如果,你願意的話,跟我走,做我的孩子可好?”

  亞撒被雷的不小,他不明白為毛搞了半天回發展到這種地步的,難道,這個男人東拉西扯的說了一大堆試探非試探的話的最終目的就是收養他嗎?為什麼?他可不認為眼前這個男子會是個人口販子,當然,他也沒認為自己的魅力已經大到了可以讓第一次見面的人喜歡自己到了想要收養他的地步,更何況,這個男子根本就不會是什麼會收養孤兒的良善之輩。

  “不,維先生,亞撒一個人可以的,亞撒已經八歲了!”咬著唇,亞撒的小臉上一片令人心疼的倔強。

  亞撒乾脆的拒絕讓 Voldemort很疑惑,就算這個孩子戒備心強,但是,小小的年紀,奇怪的力量,可以和蛇對話,這一切造成的孤僻肯定會想找到一個親人的不是嗎?當初自己在孤兒院的時候,面臨著和這個孩子相同的境況,就算不相信別人,但不可否認,他的心底也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從孤兒院把他接走的,不是嗎?那麼,為何,為何這個少年能夠這麼乾脆的推開他這個能夠把他帶離孤兒院的人呢?難道,這個孩子就從來沒有期待過嗎?

  “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走呢?你和普通人是不同的不是嗎?”

  也許是因為情況的相似,也許是因為蛇語者帶來的血脈相連,也許是因為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Voldemort突然間放棄了偽裝,危險的氣息蔓延開來,瞇起雙眸直接問出了口。

  亞撒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突然間撕開了溫和的假面露出危險的獠牙,只是,亞撒勉強讓自己的身體不顫抖,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帶來的壓迫感讓他幾近感到窒息,亞撒咬牙撐著,拼盡了力氣才能開口順利的把話說完整,“沒有什麼為什麼,只是我不想而已。”

  看著在自己的魔壓下還能夠站直的小少年, Voldemort內心感到滿意,無愧斯萊特林的血統!收起了魔壓, Voldemort勾起了嘴角的弧度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哦,不裝了,我親愛的小亞撒?”

  驟然放鬆,亞撒顫了一下還是站得直直的,淡淡的垂眸,“既然已經揭破,那麼在裝也沒有用了,不是嗎?”他現在也只能夠淡然面對眼前的一切了,盡管,他現在很想指著眼前男子的鼻子罵一句,“你才是小亞撒,你全家都是小亞撒!”

  “審時度勢,在最短的時間內判斷是敵我的實力差距做出最正確的應對方法,小亞撒,我很滿意!”如果,這個孩子沒有這種沉著冷靜沒有這種機警,那麼,就算他是除了自己外唯一存在的蛇語者,自己也不會留下他,畢竟,太蠢的人留下來反而侮辱了斯萊特林高貴的血統。

  你滿意個毛線球!如果可以,亞撒真的很想朝著眼前之人丟出這句話外加奉送一雙白眼,只可惜,這個如果不成立,於是內心越是抓狂外在就越是淡定的亞撒只能依舊保持著他的淡定回話,“是維先生誇讚了!”

  “親愛的小亞撒,你應該知道你是不同的,對嗎?”低低緩緩的嗓音,與生俱來的優雅,很明顯是個身居高位的人。

  亞撒直直的站立著,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如果維先生說的是在情緒波動較大的時候出現的奇怪現象的話,是的,我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那是魔力暴動,你是個巫師,小亞撒。”說道巫師的時候,男子的聲音中帶著無可比擬的驕傲,那是以巫師這個身份為榮的情感,“而且,小亞撒,我想,你身上的不同並不僅僅是這個,對嗎?或許還有,能夠和蛇交流?”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亞撒卻不會愚蠢的認為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在找自己確定,臉色微微的發白,不過,也只是微微,亞撒依舊把背挺的直直的,看不到一點的慌亂神色,視線低垂,淡淡的承認了,“是的。”不是他不想隱瞞,只是,對面的人是一個巫師,還是一個強大的巫師,他有的是手段判斷自己話中的真實度,就譬如,給他來一個攝魂取念,所以,他只能誠實的回答,從來,他就不相信僥倖這個詞。

  亞撒從頭到尾的淡定讓 Voldemort更加的滿意了,也許一開始只是因為這個孩子的血統才想著收養,現在,更是加上了這個孩子本身的因素,這樣的年紀,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能夠做到這樣的鎮定,這一點,就把許多的成年巫師都比下去了。

  “小亞撒,跟我走!”這一次是直接強勢的要求,沒有拒絕的餘地,在確定亞撒是蛇語者的時候, Voldemort就沒想過放過亞撒,斯萊特林的血脈怎麼能夠流落在外,所以,一開始,亞撒的結局就只有兩個,一是因為能力太弱被 Voldemort徹底剔除,二就是作為以後的力量抓在手中,現在,亞撒的表現明顯的讓 Voldemort選擇了第二項。

  而亞撒,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不可逆,唇被咬的發白,他不甘心,明明才抓住了救世主的大腿準備過日子,現在,卻偏偏會多出這麼一個意外,而且,這個意外還是個一看就知道以後不會很安穩的茬,怎麼辦?呵,他還能怎麼辦?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接受不是嗎?死過一次並不代表就無所謂生死。

  掩下了所有的不甘心,亞撒微微開口,剛剛說了一個“我”字,就被一個由遠及近的尖細聲音打斷了。

  “哦,Voldy Voldy,你是壞蛋,出來玩也不帶上娜娜,哦,飛飛,你也在這裏啊,那這個就是那個有趣的小亞撒嗎?哦,小亞撒小亞撒,你回頭讓娜娜看看啊嗎,娜娜…哦——”

  小亞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身後傳來“砰——”的一聲,然後,就覺得背後一陣冰涼,一股衝力壓了上來,亞撒沒有防備的被往前一推,踉蹌了兩步,“啪——”,亞撒滿頭的撞上了男子,當然了,以小亞撒一米二剛冒出頭的身高是不可能發生嘴對嘴的狗血事件的,只是,當亞撒發現自己的臉正巧埋在男子的腹部之下的雙腿之間,而他的嘴還撞上那種即使隔著袍子也可以清晰的描繪出那形體熟悉的物件後,亞撒很想把身後的那個所謂的娜娜直接給人道毀滅一百遍啊一百遍,哦哦~~,上帝啊,你怎麼可以這麼的猥瑣!!


☆、趁著昏倒,打包帶走!

  黑髮紅眼、蛇語、Voldy、娜娜,這一些詞連在一起拼湊出來的資訊已經足夠看過HP的亞撒確定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就是那個據說已經消失的黑魔王Voldemort,還來不及再一次慰問上帝,刺激過大的亞撒終於兩眼一閉,還來不及幫自己的小臉轉移“陣地”,就徹底的沉入了黑暗之中。

  而因為太過於意外沒有避開被亞撒撞到的Voldemort此刻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畢竟,無論是哪個男人被撞到那個地方都不會心情很好的,更何況,因為小時候的影響,Voldemort對於他人的碰觸十分的反感,只是……Voldemort壓下了心中的訝異,他居然對這個小男孩的觸碰沒有任何的排斥,為什麼?

  低頭看了一眼還埋在自己身上的男孩,Voldemort才發現男孩已經昏了過去,對著還在地上忙著把打結了的尾巴理順的納吉尼放了一個冷眼,Voldemort抱起男孩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條銀色的大蛇一邊追著尾巴繞圈圈一邊喊著,“娜娜的尾巴打結了,哦,娜娜是條優雅的美女蛇,怎麼可以讓漂亮的尾巴打結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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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力的睜開了眼,亞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銀色天花板,第一個感覺就是︰好高啊!然後,昏倒前的記憶流進了腦海,騰的一聲,亞撒直直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把整個房間看了三遍後沒發現除了自己的任何生物後,亞撒才鬆了一口氣的癱倒在床上。

  亞撒開始整理記憶,明顯,這裏已經不是孤兒院,若他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Voldemort住的地方,以後,自己難道就只能住在這裏和Voldemort這個危險的人朝夕相對了嗎?哦,這真是糟糕的未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蛇語什麼的肯定會給自己惹麻煩,看,這下子麻煩來了吧,還是這樣一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送命的麻煩!想到這裏,亞撒很是鴕鳥的把自己拋進了柔軟的被子,小臉一埋的裝死。

  嗷嗷嗷嗷,明明這個時候Voldemort不是應該成為片片灑在世界各地隨波逐流然後全部在幾年之後因為心電感應都跑去霍格沃茲幽會去了嗎?為毛現在還好好的待在這裏啊,待在這裏就算了,可是可是,世界這麼大,你隨便杵哪兒都可以,為什麼就會出現在自己身邊呢?不是說黑魔王最討厭麻瓜界的嗎?嗷嗷嗷,HP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子給我顛覆了呢?

  黑魔王黑魔王黑魔王……亞撒的小腦袋裏面不斷的重復著這三個字,不行,他不能夠和這三個字綁在一起,他的未來!他美好的未來啊!!他那妻兒和樂子孫滿堂的美好未來!!!他不能夠就這樣放棄,應該怎麼辦呢?亞撒放開了被子,抱著軟軟的枕頭在大大的床上滾啊滾的,想著黑魔王擺脫計劃。

  現在,很明顯的,Voldemort會把自己帶過來是因為自己是個蛇語者,從看電影的時候就知道了,Voldemort對於血統這種事情的執著,所以,要讓他不再對自己感興趣就要讓自己不再是蛇語者…口胡!!若這東西能夠說丟就丟的話他早就被它丟到臭氧層外去了,更何況,若現在失去蛇語者這個靠山的話,估計自己就沒得活了,那就是沒希望了,不要啊,嗚嗷,只要想想未來和黑魔王這三個字掛鉤就覺得前途一片黑暗,雖然看狀況自己是擺脫不了了,可是,最起碼,最起碼不要讓自己天天對著黑魔王啊,雖然現在的黑魔王長的真的是秀色可餐,可是,無論他多麼的秀色可餐只要一想到黑魔王三個字他就胃疼。

  從床的左邊滾到右邊,再從右邊滾到左邊,亞撒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生路,啊啊啊,為毛他的人生會變的這樣的杯具啊,明明他只想平平凡凡的結婚生子圓滿一生的啊,為毛現在會成為這個樣子呢?

  內心煩躁的滾啊滾,黑色的小腦袋拱著潔白的枕頭,滾到了盡頭,回身,接著滾,然後,看見了站在床頭的黑髮男子時,亞撒如同沒上發條的機械,僵住了。

  “呃……”亞撒呆呆的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只是,嘴一張,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卡在那裏,瞪圓了眼傻愣愣的看著Voldemort,還有旁邊那條看上去十分激動的銀色大蛇。

  Voldemort倒是覺得亞撒此刻傻傻的表情挺有趣的,當時的鎮定表現成熟的堪比成人,現在卻有換上了另一種面貌,倒是挺符合一個八歲孩童的心性。

  眉微挑,Voldemort聲音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看樣子小亞撒對於這張床挺滿意的?”說著,還掃視了一下好抱著枕頭僵住在那裏的亞撒。

  聞言,亞撒的身體更加僵硬了,隨後,唰的一下子,把枕頭往旁邊一丟,亞撒坐了起來,有些尷尬的勉力笑笑,眼睛沒有直視那對血眸,“抱歉,失禮了,維先生。”

  “Voldemort。”Voldemort淡淡的開口,對著床上的那個男孩說道,“我的名字,lord Voldemort。”

  亞撒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蒼白起來,這下子,自己算是逃不掉了吧,垂下眼簾,亞撒突然間覺得很累,仿佛從來到這個世界後的彷徨迷惘都在這一瞬間湧上了心頭,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男人帶來的,這個男人的危險和殘酷,他雖未經歷,卻從不懷疑,若自己不是有著蛇語者這份保障,也許,弱小的自己早就不會存在了吧,現在怎樣,他是該感謝自己的會蛇語這項功能嗎?可是,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會被這個被整個巫師界都恐懼著的男人注意到,自己現在的生活還會很平靜的吧,所以,上天注定無謂對錯嗎?心中扯起了一個嘲諷的笑,臉上卻還是淡淡的沒有過多的表情。

  “Voldemort先生,可以告訴我這裏是哪裡嗎?”

  “當然,親愛的小亞撒。”Voldemort勾唇,淡淡的邪氣,如罌粟般的散發著誘惑的氣息,卻是讓亞撒的心愈發的冰冷。

  “這裏,是Voldemort莊園!”


☆、杯具的肌膚相觸

  “那麼,Voldemort先生,我以後將住在這裏嗎?”

  “本來是的。”

  “本來?”這個平凡的詞讓亞撒第一次發現生活的美好,本來已經放棄了的心突地重新跳動起來,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不用住在這裏,不用和這個男人朝夕相處,不用時時刻刻想著怎樣保住自己的性命?

  “是的,本來。”Voldemort頓了頓,似乎沒感覺到亞撒變的明快的心情,接著說了下去,“小亞撒,你認識一個叫哈利‧波特的人,對嗎?”

  哈利?亞撒的手驟然握緊,該死的,他居然因為恐懼而忘了這檔子事情,哈利是黑魔王心中想要除之而後快的人,現在,既然黑魔王知道了哈利的消息,那麼,哈利是否會有危險,最主要的是,想要培養哈利這個救世主的鄧布利多會不會就這樣和黑魔王碰上,那個時候,自己該怎麼辦?

  心裏想了一大堆往後的假設,明面上卻還是淡淡的點頭承認,“是的,我認識哈利!”說完,躊躇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Voldemort先生認識哈利?”

  剛說完,亞撒就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喜怒不明,卻讓他壓力非常,放輕了呼吸,因為生怕一個用力就是最後,亞撒有些後悔,自己似乎問過界了,像Voldemort這種人是不允許別人刺探他的任何隱私的,就算這個隱私在魔法界其實人人都知道。

  就在亞撒認為自己觸怒了Voldemort的時候,卻聽見Voldemort那裏說出了肯定的答案,“是的,當然,我認識哈利‧波特,他可是巫師界的救世主呢!”

  這還是亞撒第一次從Voldemort的話中聽出了真實的情緒出來,諷刺、不屑、憤怒等等交雜在一起形成的復雜,看樣子,Voldemort對哈利這個死敵還真的很在意,不可抑制的,亞撒想起了前世那些女同學們談到的VH什麼的,難道真的有姦情?想到這裏,亞撒的一直保持著淡定的小臉禁不住一陣恍惚,然後,內心哀嚎一聲︰哦,亞撒,夠了,居然在這種時刻想起這麼無厘頭的事情!!

  幸好,幸好Voldemort此刻沒有對亞撒用攝魂取念什麼的,要不然,估計亞撒在這個世界的生命真的會在這一刻劃上休止符了,亞撒,乃就慶幸梅林的保佑吧!

  Voldemort很快就收起了外露的情緒,對著床上的亞撒說出了自己的決定,“以後你仍舊住在孤兒院,和哈利‧波特的交往也依舊保持,只是,每天晚上到這裏來,我會教導你如何控制魔力。”

  這個決定對亞撒來說簡直就是絕望中的驚喜,Voldemort的聲音在他聽來也是第一次覺得如此的悅耳動聽,如果不是自己的自控能力不錯,現在估計就會忍不住欣喜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來表達自己的美好心情了,雖然還是要每一天面對著Voldemort,不過已經減少一大半的時間了不是嗎?至於以後的相處,嘛嘛,船到橋頭自然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他很樂天知命的!

  看著床上雖然面部表情控制的很好但還是能夠一眼就看穿心情不錯的男孩,Voldemort雙眼中閃爍幽光,一轉眼就俯身靠近了亞撒,修長的手指撫上了亞撒的小臉。

  “親愛的小亞撒,你似乎對於可以不用住在這裏感到很愉快啊!”

  冰冰涼涼的觸感如同上好的玉,光滑細膩,在臉上輕輕的劃過,如同情人間的愛撫般的美好,只是亞撒卻很想哭,不是那個什麼情人愛撫的曖昧讓他接受無能,因為他根本就沒想到過這些,而是那跟手指已經滑到了自己脖頸上的大動脈了啊啊啊啊,那種冰涼,讓亞撒想起了和飛飛觸碰時的感覺,只是,飛飛的纏繞卻沒有這種危險的感覺,黑魔王大人,Voldemort先生,請千萬千萬不要手一抖就送我去見上帝啊啊啊啊!!!

  “怎麼會呢,亞撒很喜歡Voldemort先生呢!只是,我不認識路,不知道該怎麼從孤兒院到這裏來。”

  盡量的讓自己忽略掉了自己脖子上面的那陣冰涼,亞撒討好的朝著Voldemort微笑,有著小孩子特有的柔軟,再加上小亞撒本就長的很討喜,秀氣的小臉,因為嬰兒肥而使得兩頰胖嘟嘟的,像隻小小的貓咪在撒嬌,讓不喜孩子的Voldemort也一時沒忍住的在亞撒肉肉的小臉蛋上面掐了一把才放開。

  正在為脖子在Voldemort的手指下逃出生天而慶幸時,卻發現Voldemort的再一次靠近,亞撒屏住了呼吸,不知道Voldemort想幹什麼,靜靜的等待,發現Voldemort往他的脖子上面套了一根鏈子,鏈子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精緻的銀色小蛇的掛墜,亞撒不解的看向Voldemort,等待著他的說明。

  “這是雙向門鑰匙,只要用力的握住這個掛墜,你可以直接在孤兒院和莊園來往,這個,只能你自己用,知道了嗎?”尾音上揚,如蛇吐信子般的危險,亞撒絲毫不懷疑這是Voldemort對他的威脅,若是這個門鑰匙被其他人拿去的話,估計自己也到頭了,於是,用力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Voldemort對亞撒的識相覺得很滿意,“以後,每天晚上的八點來莊園,明天晚上,你要學的第一個魔法是大腦封閉術,現在,你可以回去了。”雖然,大腦封閉術其實並不是剛接觸魔法的初學者該學的,只是,有哈利‧波特的地方他不認為會沒有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的監視,為了以防萬一,他必須讓亞撒學好大腦封閉術,而且,他相信亞撒可以的,如果連一個大腦封閉術都學不會的話,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嗎?Voldemort的紅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亞撒繼續點頭,以Voldemort這種命令式的語氣,他除了點頭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在強者面前弱者只能低頭,而顯然的,Voldemort是強者中的強者,自己,弱小的好比一隻螞蟻,當然,被迫攪和盡這一切麻煩之中他心有不甘,只是,僅僅不甘而已,對於變強這種事情,果然還是缺乏了那一部分野心。

  握緊了蛇形掛墜,亞撒消失了,Voldemort靜靜的看著亞撒消失的地方,半晌,攤開了剛剛撫摸亞撒的那隻手,果然,厭惡肢體接觸的自己並不排斥和這個孩子肌膚上的接觸,甚至,在那張細嫩的小臉上面,自己感覺到了舒服,似曾相識的溫暖,似乎還在指尖留存,他見過這個孩子?可是,他的記憶中卻找不到關於這個孩子的蛛絲馬跡,那麼,那種從聽見亞撒這個名字開始就存在的熟悉感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Voldy、Voldy,娜娜要和小亞撒玩,Voldy~~”由遠及近,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從談話開始就被Voldemor忽悠出去的銀色大蛇衝到了床邊,卻沒發現它想找的那個小亞撒,於是,一直都在期待著和小亞撒玩的娜娜不甘了,舉起尾巴朝著地面啪嗒啪嗒的拍打著,“Voldy,小亞撒呢?明明Voldy答應娜娜和小亞撒說完話就讓他陪我玩的,Voldy你說話不算話,你沒信用,你小心變胖,變胖了就沒有人喜歡你了,Voldy,娜娜要小亞撒,Voldy……”

  納吉尼 裏啪啦的說了一大串,撒潑打滾一輪一輪上,被打斷思緒的Voldemort放下手也沒說什麼,畢竟,對於這條一直陪著他的納吉尼他還是很縱容的,而且,事實上,這條愛撒嬌的蛇很容易就可以打發的。

  “娜娜,地下室的那些試驗品呢?”

  卡——,這句話對納吉尼來說就像是九天驚雷,剛剛還在打滾中的納吉尼身體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姿勢僵在那裏,然後,心虛的蛇眼亂飄,“娜娜不知道,娜娜是好孩子,娜娜才沒有吃掉呢,娜娜還有事情先走了!”

  然後,咻的一聲,納吉尼用比剛剛來的時候還快的速度遊了出去,明明只是一條蛇,卻偏偏還能夠詮釋那股落荒而逃的意味,Voldemort挑唇微笑,啊,他似乎忘了告訴娜娜,那些試驗品已經沒用了,本來就準備給它加餐的!


☆、防彈衣的人生他不要!

  亞撒昏睡的時間並沒有很久,從斯萊特林莊園回到孤兒院也只是夜幕剛剛低垂,隨意的說了一個理由對著擔心的卡琳夫人解釋了自己晚歸的理由,又在卡琳夫人的堅持下胡亂的吃了一點東西後,亞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這個年代已經和平,所以,孤兒院的孤兒數量並不是很多,而這樣,就導致了每人一間房的待遇,關上了房門,躺到了自己的小小硬硬的床上,亞撒才徹徹底底的把心底的恐懼釋放出來,背上涔涔的冷汗沾濕了衣衫,死亡的陰影無論是第幾次都是那麼的可怕。

  蜷縮在了被子裏面,亞撒覺得自己應該很混亂,卻發現腦子裏的思緒比起一般的時候更加的清晰,轉動的很快,現在,Voldemort似乎準備做自己進入魔法界的引路人,因為斯萊特林血統,自己暫時是安全的,當然只是暫時,未來的事情無法預料,而黑魔王的心思他也猜不出來,現在,自己似乎只有兩條路可走,一,站在Voldemort陣營,而Voldemort現在的打算估計也是這樣的。二,就是站在鄧布利多的陣營,只是這樣就必須在黑魔王的眼皮子底下通敵,而他自認為他還沒有這種技術,所以,他只能成為幫助黑魔王佔領巫師界的惡魔?

  不不不,他才不要成為助紂為虐人人得而誅之的惡魔呢!這樣,以後出門豈不是就要用防彈衣把自己從頭到腳?那種前景只要想想就覺得絕望,他只想平平安安的度過七年的霍格沃茲學校生活,然後快快樂樂的回歸麻瓜世界成為大眾間的平凡一員結婚生子老死,所以,小亞撒啊,現在開始就朝著這個目標努力前進吧,反正,現在的生活也只是多出了一個黑魔王做老師而已,沒多大差別的是不是?現在庸人自擾幹什麼,說不定黑魔王只是突然間父愛爆發想揀個孩子養養來過把癮,而自己剛好被他遇見又剛好是蛇語者才會就這樣被選上,嗯嗯,一定是這樣的,越想越覺得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多自己嚇自己而已,於是,亞撒牌鴕鳥就在此地此刻騰空出世了。

  “解決”完了心中的最大的事情,亞撒心也不慌氣也不亂了,開始想著Voldemort對自己的命令,明天晚上八點嗎?亞撒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那個掛墜,銀色的小蛇精緻而華美,令人心喜,但是,只要一想到這個門鑰匙是通向Voldemort的他就覺得萬分的沉重,嘛嘛,發現自己的思維在不知不覺間又拐向了沉重的方向亞撒的鴕鳥精神就再一次的把它無視了過去,於是,小亞撒接著想。

  和哈利的交往依舊可以照常進行,每個晚上都要去學習魔法,明天的是學習大腦封閉術……大腦封閉術?!哦,上帝啊,耶穌啊,佛祖啊,梅林啊,三清道尊啊,無論是誰,可不可以保佑我明天可以安全過關?哦,或者,找根棍子把自己打到失憶?於是乎,開始放心的亞撒再一次的陷入了煩惱之中,小臉埋在被子裏試圖逃避現實。

  天空已經泛白,亞撒一夜無眠,坐起身來,卻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腳上傳來一陣冰涼,想起了昨天撒潑的飛飛,撩起褲腳,果然,就看見了頭部微微挪動著的飛飛,看樣子,是好眠將醒。

  小小的蛇眼睜開,飛飛晃著那個三角形的蛇頭似乎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好一會兒,飛飛才把焦距對準,看見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的小亞撒正用一種很令他發毛的眼神盯著它,盡管它沒有毛。

  此刻的亞撒,在盯著這條小綠蛇時,卻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Voldemort那態度明顯就是一種試探,那麼也就是說,他是從某個管道知道了自己然後才找上門來確定自己是否是蛇語者的,而自己的身邊,唯一有可能“出賣”自己的消息的就非飛飛莫屬了,畢竟,其他人可沒有想像力豐富到了通過一條蛇和他相處二三事就能夠聯想到他會蛇語這種事情。

  對著在自己的視線中越來越僵直的小綠蛇,亞撒笑的很溫柔,帶著十二分的蠱惑,試探性的開口,“飛飛,你認識娜娜?”同類之間好交流,他現在幾乎完全可以肯定,自己的事情是飛飛傳出,然後經由那個娜娜傳到了Voldemort的耳朵裏的。

  飛飛雖然覺得亞撒剛剛的目光讓它的蛇心怕怕,不過,在小亞撒可愛的笑容之下,飛飛十分沒志氣的繳械投降了,暈乎乎的飛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間覺得亞撒好像很…好吃?

  “小亞撒是說娜娜大姐嗎?是啊是啊,飛飛認識娜娜大姐哦,娜娜大姐很聰明也很漂亮,飛飛聽不懂小亞撒的話就去問娜娜大姐,而且娜娜大姐還有一個很聰明很聰明的主人呢,叫…對了,娜娜大姐叫它的主人Voldy,就是昨天的那個穿的黑漆漆的人啊,他能夠聽得懂飛飛的話呢,飛飛好高興啊……”飛飛的聲音越來越驚喜,然後,戛然而止,兩顆豆子眼一瞪,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嘎——,小亞撒,你也能夠和飛飛說話誒?!”

  “是呢?我也能夠和飛飛說話呢!”亞撒笑的很溫柔,比剛剛的還有溫柔,只是,只要是稍有眼色的人都可以看到那身後冒出的黑氣,唰的一下子,亞撒拎起飛飛,在飛飛的尾巴上打了一個結,然後,咻的一下子,就把飛飛朝著窗口扔了出去,小綠蛇慘叫一聲,“哦,小亞撒,飛飛不喜歡高空運動,飛飛我恐高——”

  乾淨俐落的拍拍手,把飛飛這個“背叛者”處理後,亞撒終於覺得烏雲蔽日的心情好了許多,果然,建立在別人(蛇?)的痛苦之上的快樂是最容易獲得的。至於那啥大腦封閉術,嘛嘛,套用一句亞撒牌的至理名言︰船到橋頭自然直,若是不直,那就等死!=_=


☆、魔王的陰晴不定

  卡琳夫人興奮的臉、孤兒院裏的滿片茫然、斑駁的牆面……然後,一瞬間,這些記憶深處的片段全部中斷,變成一片空白,亞撒鬆了一口氣的癱倒,臉色蒼白,胸口因為喘氣兒大幅度的起伏著,冷汗從額角沿著臉頰緩緩滑落……

  “不錯,小亞撒,你合格了!”Voldemort對眼前這個孩子更是滿意了,先不管自己是否之前就認識這個孩子,單單是這個孩子的天賦就足以讓自己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的繼承人來訓練,天承一脈的血統,冷靜機智的性格,謹慎小心的態度,刻苦努力的學習,這一切都讓他很滿意。

  Voldemort的話讓亞撒揚起了一個小小的笑容,終於解脫了!!整整一個星期了,自己都被迫的在這個人的面前一遍遍的回憶起所有,快樂的、痛苦的、茫然的、無措的……所有的記憶都不受控制的流出來,在一個連熟悉都說不上的魔王面前不加掩飾的攤開,這樣的經歷真的很痛苦,幸好,幸好上帝為他加了把鎖,有關於穿越的一切記憶都了無蹤跡,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謝謝指導,Voldemort先生!”

  這一聲謝謝亞撒說的很真誠,比以往任何一次和Voldemort對話都要真誠,畢竟,盡管辛苦盡管不是自願的,但一開始自己就想著要學好大腦封閉術,Voldemort的行為恰恰是想瞌睡就送來了枕頭,甚合他願。

  Voldemort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如往常一樣,在聽見那一聲恭敬有禮的Voldemort先生後,總覺得很不舒服,不應該這樣的,至於為何不應該,Voldemort說不清楚,這些天,他翻遍了亞撒的記憶也找不到他們以往相識的記憶,那麼自己以往的熟悉感是錯覺?不,Voldemort瞇起眼,他相信自己的感覺,這樣強烈的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像是一種埋藏在靈魂深處最深刻的懷念,盯著亞撒的小臉半晌,Voldemort帶著命令般的語氣開口,“以後,你可以和娜娜一樣,叫我Voldy!”

  “嘎?”亞撒被Voldemort的話給炸的有些懵,呆呆的看著Voldemort,喃喃的重復著,“Voldy?”

  就是這樣!!一瞬間湧上類的強烈感情讓Voldemort不穩定的靈魂受到了衝擊,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不過,Voldemort也確定了自己以前肯定認識這個孩子,盡管無論是從年齡還是記憶來看,自己和這個孩子應該不會有任何的糾葛,可是,自己非常的確定,自己認識這個孩子,而且,還非常重視這個孩子,這樣的重視對自己很危險,紅色的眸子閃過一道冷光,也許,該趁早除去這個孩子!

  靜靜的盯著亞撒,Voldemor的氣息漸漸染上殺意,看著亞撒在自己帶著殺氣的魔壓之下越來越慘白的臉,Voldemort的魔壓一窒,竟然下不去手?!Voldemort的心裏有些混亂,什麼時候,自己會有一個對自己這麼重視的人了?掩下所有的情緒,Voldemort淡淡的開口,“今天就到這裏,你可以去休息了!”

  說完後,Voldemort就轉身離去,不再去看身後的亞撒,那份被自己遺忘了的記憶,他終會找回,亞撒到底是誰,為何自己會這麼重視著這個孩子,這些問題,他一定會找到答案的!

  在Voldemort離去之後,亞撒才滿身冷汗的倒在了沙發上,那一瞬間的殺意他不是感覺不到,畢竟,那樣的殺氣濃厚的猶如實質刺穿了他的血肉透著冷意,果然,Voldemort的性格不是一般的高深莫測啊,明明前一刻自己還看出他對自己學習狀況很滿意的,下一刻居然有想著要殺自己,這樣的陰晴不定,黑魔王難道除了實力外性格多變也是一個因素嗎?

  “哦~~,小亞撒,你怎麼了?”銀色的大蛇遊了進來,蹭到了亞撒的身邊,亞撒嘴角彎起,勉強的勾起了一個笑容,伸手摸了摸大蛇冰冷的蛇頭,“沒事,只是練習的有些累了,不用擔心,娜娜!”

  對於這條活了幾十年還是那麼單純的大蛇,亞撒並不排斥它的親近,任由納吉尼在自己身上的亂蹭,冰涼的溫度竟比起自己身上的溫度還熱上幾分,亞撒苦笑,自己為何會這麼倒楣的惹上這麼一個喜怒不定的魔王的啊?

  等待著僵硬的身體慢慢的軟下來,亞撒摸了摸納吉尼,“娜娜,放開我,我要回房洗澡了!”從第一天開始,自己晚上就睡在莊園裏,等到白天再回去,反正孤兒院晚上又沒人查房。

  “好的好的,娜娜等亞撒哦,娜娜要和亞撒一起睡!”納吉尼睜著那雙小豆眼,可愛的晃著銀色的蛇頭,跟著亞撒回房。

  亞撒踉蹌了一下,“娜娜,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的嗎?”

  “是啊,可是娜娜喜歡和亞撒一起睡!”說著,還煞有其事的點點蛇頭,那模樣,讓亞撒有些哭笑不得,不過,該拒絕的事情一定要拒絕,也不想想,納吉尼的體型有多麼壯觀,和它擠一張床,怎麼可能?

  “娜娜啊,你要知道,一個淑女是不應該和男性一起睡的!”

  “可是,娜娜小時候和Voldy也睡在一起啊!”娜娜姑娘不解了。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娜娜還小不懂事啊,現在娜娜都是大姑娘了,一定會明白事理的對不對?”亞撒很耐心的開口解釋,當然,要忽略掉他抽啊抽的眼角,嗚嗚嗚,什麼時候他竟然淪落到了和蛇講道理的地步啊???

  “嗯嗯!”納吉尼使勁的點著蛇頭,“小亞撒你好厲害哦,竟然知道這麼多,娜娜以前都不知道的,原來娜娜不可以和男性一起睡的嗎?哼,Voldy都沒告訴過我,他好笨啊,娜娜要去告訴他,小亞撒比他聰明多了~~”

  一開始,亞撒還是聽的挺滿意的,直到最後一句,亞撒發現事情大條了,想要阻止,卻發現人家納吉尼姑娘早就游出去不知道有多遠了,亞撒看著納吉尼遠去的背影,竟無語凝煙,娜娜,乃是看不得我過的舒坦吧,我才剛剛從你家Voldy的手裏逃過一劫啊啊啊~~~~

  本該洗洗就睡的下半夜因為納吉尼的那一鬧讓亞撒坐立難安,生怕一閉眼就馬上被Voldemort送去見上帝他老人家了……呃,或者說梅林?不過,事實證明,Voldemort並不是一個因為小小的一句話就斤斤計較殺伐無數的人,直到天明,亞撒都沒見到Voldemort,亞撒也不敢多留,直接握著門鑰匙就離開了莊園,回到孤兒院,多了一對熊貓眼的亞撒看著朝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淚流滿面,唔,生命是多麼美好啊!


☆、突破性的感情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亞撒已經九歲了,依舊這樣白天再孤兒院那邊上上學和哈利見見面教育一番,晚上就去莊園接受Voldemort的課程,然後和納吉尼還有飛飛聊聊天逗逗趣,亞撒不得不承認,其實,這樣的日子並不如自己一開始想像中的那般難過。

  平心而論,Voldemort算得上是一個好的老師,知識淵博的讓亞撒常常聽的頭腦發昏,不過都是黑魔法方面的,至於白魔法,這種沒什麼攻擊力的魔法Voldemort大人是不屑的,於是,直到現在,亞撒學習的魔法都是一些殺傷力較大的黑魔法,譬如說,鑽心剜骨,再譬如,阿瓦達索命,T^T~~亞撒欲哭無淚,他真的不想做第三代黑魔王被老鄧刮啊~~

  新年漸進,街上開始張燈結彩,就連孤兒院,也比以往熱鬧,除夕夜,本來亞撒在Voldemort的準許下直到新年那天都是不需要去莊園的,至於原因,Voldemort沒說,亞撒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問,就算是心知肚明他也樂得裝傻,雖然這近一年來的相處讓亞撒把Voldemort開始當成了老師,不過,也僅僅如此,因為,無論如何,亞撒的心底還是對Voldemort那次的殺氣感到恐懼的。

  不過,半夜時分,在某一次訓練結束後Voldemort給予的雙面鏡亮了起來,亞撒打開,就看見了一張大大的蛇臉,亞撒嚇了一跳,還沒說什麼,對面的納吉尼就叫了起來,語氣中的焦急是亞撒不曾聽過的。

  “小亞撒,你快來啊,Voldy、Voldy…….”

  Voldy出事了?!亞撒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娜娜,別急,我馬上就過來!”說著,就收起雙面鏡握緊了門鑰匙,一陣鉤拉感,亞撒就來到了莊園,還沒站穩,納吉尼就撲了過來,聲音中滿是哭腔︰“小亞撒,Voldy好痛苦啊,小亞撒快跟我來,幫幫Voldy,嗚嗚,娜娜真沒用,嗚嗚~~”

  幾乎是被納吉尼拖著走的,亞撒被帶到了Voldemort的房間,房間門口,是被Voldemort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不準出現在他的面前的家養小精靈,此刻,正焦急的用頭撞著牆責怪自己。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這個房間,不過,現在根本不是好奇觀察的時候,一進門,亞撒就被震撼到了,房間裏的東西都被震碎了,到處都破破爛爛的,Voldemort倒在地上,四肢蜷縮在一起,眼眸緊閉,喉嚨裏發出了壓抑過後的嘶吼,如同負傷的野獸,充滿著痛苦,還有絕望,一聲聲,讓亞撒覺得自己的靈魂也被染上了哀傷陪同著一起顫抖。

  慢慢的靠近,胸口一陣悶痛,喉嚨間湧上了一股鐵銹的腥味,亞撒知道,自己被Voldemort暴動的魔力壓傷了,不過,現在也管不了了,壓抑著胸腹間的疼痛,亞撒一步步的挪動,終於,成功的來到了Voldemort的身邊,只是,卻在此刻發現,就算是靠近,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些無措,在Voldemort的再一次嘶吼中,亞撒本能的伸出手握緊了Voldemort握成拳狀的手,瞬間,就被反握住,力道大的讓亞撒的手在一瞬間就疼的失去了知覺,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是慘白一片,不過,Voldemort卻比剛剛平靜了許多,亞撒盡量保持著聲音的平穩,安撫性的對著昏迷中的Voldemort重復著︰“沒事了,沒事了,Voldy,別擔心,很快就會沒事的……”

  終於,不知道是否是他安撫的作用還是時間到了,Voldemort暴動的魔力也平息了下來。

  亞撒忍著痛回頭,就看見了站在那裏急的轉圈圈的納吉尼,苦笑一聲,他發現,遇見這一人一蛇後他苦笑的次數真的是成倍增長了。

  “納吉尼,快過來幫我幫Voldy扶上床!”

  “啊?…哦!”納吉尼茫然的睜著那雙豆子眼,過來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咻的遊過來,圈住了Voldemort的身體,和亞撒一起把Voldemort抬到了有些破爛的床上。

  鬆了一口氣的亞撒想要把那隻已經沒有了知覺的手從Voldemort的手中抽出來,他估計,骨頭都被捏碎了,真是無妄之災啊!

  不過,他才剛用另一隻手試探性的掰動了一下那只手,Voldemort緊握的手一下子握的更緊了,唰的一下,亞撒的冷汗直流,咬著唇,亞撒發現自己剛剛說錯了,原來他的手還是有知覺的,要不然現在這股要命的鑽到了骨子裏的疼痛時怎麼回事?

  無奈,再也不敢嘗試一次這種疼痛的亞撒只能讓納吉尼用尾巴卷了一張完好的椅子在床邊落座,看了一眼仍然著急的盯著床上Voldemort的納吉尼,亞撒開口安撫,“好了好了,娜娜,不要著急,你看,Voldy已經平靜了下來,他那麼強大,不會有事情的!”

  “真的?小亞撒,Voldy真的會很快就好?”娜娜蛇眼淚汪汪的盯著亞撒尋求答案。

  “當然了,亞撒什麼時候騙過娜娜?娜娜就去睡一覺,醒來的時候Voldy就好了哦~~”

  “嗯,小亞撒不會騙娜娜的,娜娜睡覺,娜娜這就睡覺,不過,小亞撒,娜娜就睡在這裏好不好?娜娜不想離開!”

  “好,娜娜睡吧!”

  “嗯!”

  應了一聲,納吉尼就圈起了尾巴在床邊的地上趴下了,不一會兒,就睡下了,看樣子,剛剛的事情真的嚇到了納吉尼,讓納吉尼的情緒起伏過大,現在也已經累著了。

  看了一眼已經紫的發黑的手腕,亞撒再一次苦笑,他該謝謝Voldemort直接把他的手腕捏到了連疼痛神經都失靈的地步嗎?要不然,估計自己現在已經承受不住這種疼痛暈過去了。

  不過,亞撒閉上雙眼,遮住了眼中復雜的情緒,原來,自己早就把Voldemort和娜娜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了嗎?本來以為只是一個過客的,卻在聽見Voldemort出事的時候第一個反應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擔心,在看見Voldemort痛苦的嘶吼時不是想著就這樣讓他死去而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幫他,人類啊,還真是感性的動物,明明一再告誡自己不能夠相信Voldemort的,明明把當初的那一次殺意一次次的回憶來抵抗對Voldemort越來越重的依賴感,卻原來一切只是徒勞,亞撒啊,把Voldemort當成自己的家人,你還真是隻蠢的不亞於把屠夫當成朋友的豬!


☆、獵人已經確定好的感情

  狠狠的睜開眼,亞撒瞪著床上那個睡的一臉平靜的人,都是你的錯,幹嗎要好好的跑過來說說收養他,幹嗎要時不時的對他那麼溫和讓他想起了以前的父母,明明是個黑魔王,明明應該殺人不眨眼的,卻偏偏對自己對娜娜會偶爾流露出那一瞬間的溫和,讓他這個突然間就失去了所有親情的人這麼的貪戀!

  越想越氣,亞撒索性伸出了那只完好的手舉起食指對著Voldemort的臉膽大包天的戳了戳,皮膚好好啊,亞撒的眼睛一亮,滑膩白皙的肌膚,嗚,比自己的還嫩,梅林真是不公平!憤憤的一戳再戳,亞撒仿佛戳上了癮,突地,在Voldemort臉上作惡的手被一把握住,亞撒心高高的提起,膽怯的偷偷看向了Voldemort,卻發現他依舊雙眼緊閉沒有醒來,只是眉宇間有些褶皺,亞撒悻悻一笑,看樣子是自己打擾了他的好眠,可是,他就是氣不過啊,這個人倒是好,睡得挺舒服的,就連娜娜都睡了,那他呢?他怎麼辦?就這樣睜著眼睛保持著一隻殘手一直待到天亮?

  “啊——”正憤憤不平的亞撒被手上突然的拉力嚇了一跳,嘴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視線轉換,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倒下,抓住自己的兩隻手終於放開,然後,又在他還沒有來得及為自己終於自由的雙手鬆一口氣時,那兩隻可惡的手就圈在了他的腰間,緊緊的一收,勒的他生疼,把他整個身體都禁錮住,臉撞上了他的胸膛,嘶——,好疼啊!

  亞撒掙扎了一下,想用手揉一下被撞疼的臉頰,卻悲催的發現在他動的那一瞬間被勒的更緊了,身體緊緊的貼著對方,不留一點縫隙,亞撒僵硬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別人貼的這麼緊,本以為兩個人的溫度會讓他熱的受不了,卻發現Voldemort的溫度很低,不會比娜娜的溫度高出多少的,涼涼的,在這種天氣很舒服,慢慢的,又累又疼的亞撒靠在Voldemort的身上,意識開始朦朧,最終,閉上了眼,沉入了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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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透過沒有了窗簾也沒有了玻璃空空如也的窗戶溜了進來,賣相很不好的大床上,一大一小相擁而眠,相同的黑髮交纏,床邊的地上,銀色的大蛇圈成一圈圈的也正好眠,氣氛少有的溫馨。

  片刻,床上黑髮男子皺了皺眉,似乎很不適應陽光的直射,眼瞼微微顫動,很快的,眼睜開,閃現一抹猩紅,Voldemort有片刻的茫然,記憶很混亂,那個愚蠢的女人,就是在六十三年前的昨天生下了他,然後隨著她的愛情死去,丟下了他,讓他在麻瓜的世界飽受欺淩,他記得昨天他的靈魂比平時更不穩定,自嘲般的笑著,原來自己到了現在還在介意嗎?

  後來,喝下了靈魂穩定劑,卻因為比平時更不穩定的靈魂而產生的魔力暴動,靈魂在撕裂,讓他感受到了骨頭碰撞擠壓的疼痛,後來呢?後來他似乎聽見了娜娜的哭聲,還有那讓他平靜下來的聲音還有和此刻懷抱中相同的溫暖……懷抱中的溫暖?!

  Voldemort一震,低頭,就看見了被自己抱在懷裏臉色蒼白的孩子,紅眸中復雜的情緒擴散開來,Voldemort自己都不知道,他對這個孩子究竟有著怎樣的感情。

  一開始,他因為這個孩子血統和娜娜傳來的話讓他決定看看這個孩子,斯萊特林的血統那麼高貴,他是不可能讓一個有著這種高貴血統的巫師流落在麻瓜界的,後來,又因為那一股熟悉感讓他下意識的親近這個孩子,那種肌膚相觸的溫暖,居然讓討厭碰觸的自己感到了留戀?!這種認知讓他對這個孩子放下了更多的注意。

  也因為這股熟悉感讓他曾對這個孩子起過殺意,畢竟,太在意了就是弱點,只是,還是無法下手,那麼,就掌握吧!不想毀滅那就掌控,這是他Voldemort一貫的處事原則。

  然後,一年多的教導,這個孩子的聰慧和刻苦隱忍讓他很滿意,那股打算把這個孩子培養成他的繼承人的想法也越來越清晰,反正,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留下自己的血脈。

  這個孩子怕他提防著他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這樣的提防不但不會令他生氣反而讓他越發的對這個孩子感到滿意,斯萊特林可不是格蘭芬多的那群蠢獅子,一見面就愚蠢的把底細都給交代出來,謹慎行事才是斯萊特林的作風,而且,一步步的打破這條小蛇周圍豎起的圍牆虜獲這條小蛇不是比起一開始就得到更有成就感嗎?太容易得到就會少了很多的樂趣,不是嗎?

  一年來,他看著這個孩子的提防慢慢的減弱,直至到後來隱隱透露出的依賴,盡管這股依賴隱藏的很好,好到了讓這個孩子自己都可以忽略掉,不過,還是逃不出他的雙眼,他知道,這個繼承人他已經捕獲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靠時間來磨合了。

  一開始只是想要個繼承人的,只是現在,看著自己懷裏慢慢張開的清秀容顏,Voldemort的眸色變的深沉,察覺到了自己身體某處從沒有過的變化,Voldemort覺得,自己這個繼承人計劃似乎需要微微改變一下,雙手緊了緊,把懷裏的溫暖更靠近自己,Voldemort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氣的微笑,他是Lord Voldemort,他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更何況,這可是你自動送上門的,小亞撒!

  “唔——”似乎是因為腰間力量的收緊,小亞撒皺著眉,嘴裏發出細碎的呻|吟,Voldemort眼中的血色變暗,幽深的眸光如盯緊了青蛙的蛇,有著拆吃入腹的勢在必得,低頭,準確的印上那微微張開的小口,細細的噬舔,然後,越來越強勢,探入了口中,霸道的把整個口腔淩虐了一遍,在懷裏的小人兒睜開眼的前一刻撤離,好的獵人,可不能夠在最後一擊之前就嚇走獵物,時間還長,不是嗎?


☆、傲嬌一詞的新解

  因為手上和身體的傷,亞撒睡的很熟但是不安定,忽視掉痛感,亞撒陷入的半昏迷的沉睡,好不容易感覺到好了點,疲憊感消失了點,卻又突然間透不過氣來,嘴巴似乎被堵住了,無法呼吸,胸口因為這股窒息感而越來越悶痛,終於,掙扎般的張開了眼,亞撒還來不及為眼前那張放大了的俊臉驚嚇就悶哼一聲,嘴角流下了一道刺眼的暗紅,襯得亞撒的臉色白的幾近透明了開來。

  此刻的Voldemort才發現不對,本以為亞撒的臉色只是因為晚上的勞累才如此蒼白,現在看來,明顯是受了傷,一個無杖魔法下來,Voldemort的臉色很不好,亞撒的內臟受到了強力擠壓而受了傷,而那股強力,不用猜也能夠知道是自己失控的魔力造成的,最刺眼的,是那腫脹大了不止一圈的手腕,烏黑的,觸目驚心,一個飛來咒,Voldemort拿來了療傷的魔藥,放在亞撒的嘴邊。

  “喝下去!”聲音有些生硬,明顯是第一次照顧病人,而且這個病人還是因為自己而受的傷,若是別人,相信Voldemort也不會有什麼愧疚之類的情緒,只不過,這個人卻是亞撒,一直都讓他有種特別感覺的人。

  疼痛感似乎都在這一瞬間找上了門,亞撒緊緊的咬著唇阻止了快要衝口而出的呼喊,臉色蒼白如紙,額上的冷汗一顆一顆的不停的冒,模模糊糊的似乎聽見了Voldemort的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亞撒就悲催的發現自己的反射神經已經做出了服從的反應張開了嘴,然後就感覺到了一陣液體流入嘴裏經過喉嚨慢慢到達自己的胃裏,是療傷魔藥,他確定,因為自己那種灼燒般的痛苦已經減緩的許多,至少,現在不用再咬著唇以痛止痛了,只是——梅林的草莓內褲啊,這魔藥的味道實在是太難喝了!!!

  看到亞撒平靜了許多的面容,Voldemort知道魔藥起效了,只是,糾結的瞪著亞撒那慘不忍睹的手腕,Voldemort第一次覺得白魔法還是有些用處的,譬如說現在,宛如那隻比較破碎的手腕是他最大的敵人,Voldemort目不轉睛的瞪著,目光兇狠,要不,用恢復如初看看?o( □ )o,黑魔王大人啊,恢復如初是這樣用的嗎?

  被Voldemort瞪的心慌慌的亞撒很想把那隻手藏起來,啊喲喂,我說Voldemort大人啊,您就不要再盯下去了好不?再盯,再盯我那手也不會不見啊!而且,為毛大人您的視線讓我感覺毛的可以呢?不會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亞撒一驚,想起了眼前這位大人可是對白魔法不怎麼精通的啊,可是,黑魔法的話,囧,那他的那隻杯具到家的手還不直接榮登極樂了,不行,他還是自救吧,對於獨臂大俠,他沒什麼興趣!

  “Voldy,這個,我自己會想辦法的,只要……”

  邊說邊想爬起來的亞撒被Voldemort在半途壓了下去,“既然是我弄傷的我會負責的,今天你就休息吧,孤兒院那邊不用擔心。”說完,不由分說的離開了房間。

  亞撒躺在依舊破爛的床上看著步步生風氣勢逼人的某人,他怎麼覺得某人今天的步伐有些快呢?回眸,就對上了那一雙溜溜轉著的蛇眼。

  “小亞撒,Voldy怎麼了?娜娜看見Voldy的耳朵紅了!”

  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摸著下巴,亞撒笑的很狐狸,果然,不是他的錯覺,Voldemort是不好意思了?是對於弄傷自己不好意思,還是對於第一次關心人不好意思?無論是哪一個,都讓他覺得暖暖的,至少,不是他一個人動了情不知不覺就把他們放在了心上,畢竟,若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以Voldemort的性格,他會不好意思才怪,按照他的性格,被他鑽心剜骨都是一種恩賜!心中一鬆,沒有了昨天的不甘,亞撒在心中默默決定,以後,就把Voldemort當成父親吧,呃,或者爺爺?

  看了看還用那豆豆眼盯著自己尋求答案的娜娜,亞撒心情很好的摸著它涼涼的蛇頭,“娜娜,Voldy那是傲嬌了!”

  “什麼是傲嬌?”娜娜是條懂得不恥下問的美女蛇。

  “傲嬌啊,就是常常的指著一樣東西說著討厭實際上是喜歡的彆扭性格!”啊喂,亞撒啊,你把Voldemort當成了含春少女般的存在了嗎?

  “啊,原來是這樣啊!”娜娜大蛇恍然大悟,蛇尾一敲,“所以Voldy最喜歡的人原來是一隻叫鄧布利多的老蜜蜂嗎?”它可是一直都聽見Voldy說著以鄧布利多這隻該死的討厭的老蜜蜂為開頭或結尾的話的,瞧,娜娜多聰明啊!

  “……”看著一臉驕傲得意洋洋的只差沒寫明我真相了的納吉尼姑娘,小亞撒默默扭過了頭,把臉埋在了軟軟的枕頭裏,肩膀一聳一聳的,不厚道的偷偷笑了,原來巫師界轟轟烈烈的黑白巫師大戰其實就是Voldemort和鄧布利多兩口子的虐戀情深嗎?啊,不,應該再加上德國的那隻前任魔王,所以說,打了這麼多年的巫師之爭實際上就是三角戀引發出來的血案?唔,娜娜,你真是太有才了!

  不過,這種事情若傳到了Voldemort的耳朵裏,恐怕他和娜娜就成為被虐的對象了,於是,亞撒開始了善後工作,循循善誘的讓娜娜進行保密大業。

  “娜娜啊,這些話你千萬不能對Voldy說哦!”

  “為什麼?”

  “因為啊,你想,Voldy的性格這麼傲嬌,肯定會在你戳穿他真相的時候惱羞成怒的,一惱羞成怒他就會不給娜娜飯吃的,這樣,娜娜不就會很可憐了嗎?”

  “嗚嗚~~,娜娜不要沒飯吃,小亞撒~~”眼淚泡泡的娜娜大蛇吐著蛇信在地上打滾,一瞬間,咚咚咚的讓亞撒聽的很頭疼。

  “娜娜、娜娜,不要急,你不說Voldy不就不知道了,他不知道就不會不給娜娜飯吃了!”

  “真的?”可憐兮兮的抬著蛇臉。

  “當然!”眉眼彎彎的真摯萬分。

  “哦,小亞撒你真棒!”娜娜歡呼一聲,蹭了蹭亞撒的臉頰,“娜娜不會說的,亞撒也不能說哦!”

  “當然不會說了!”亞撒暗地裏吐舌,他又不是不想活了,“我怎麼會捨得看娜娜餓肚子呢?”

  “小亞撒你真善良!”娜娜長長的蛇信討好的在亞撒的臉上添了一下,“小亞撒,我出去找飛飛玩了哦!”

  “好的。”亞撒點頭,目送著娜娜姑娘的遠去,看著光禿禿的窗外藍藍的天,這日子,其實挺美好的不是?


☆、逐漸改變的相處

  從那一天以後,Voldemort對亞撒的態度和亞撒對Voldemort的態度都在不知不覺的變化,變的比以往親近了許多,這樣的親近表現在很多的地方,譬如說亞撒會時不時的提前過來和Voldemort一起吃晚餐,再譬如Voldemort不會在課程結束後馬上離去而是會把亞撒叫到身邊詢問一下他的生活情況,還有譬如,就是眼前這個從那天起開始出現的所謂的“晚安吻”。

  亞撒直到現在都無法習慣這個所謂的“晚安吻”,不是說前世影響過深不習慣英國的習俗,怎麼說他都在英國待了快要十年了,平時卡琳夫人也會給他們一個晚安吻,只是,晚安吻不是應該吻額頭嗎?為毛Voldy的晚安吻就這麼特立獨行的唇對唇呢?小亞撒糾結了,還記得第一次吻上的時候,他是直接中了石化咒,他的初吻啊,就這麼無辜的獻給了偉大的二代黑魔王!!嗚嗚~~,明明他還準備留給他以後的妻子的呢?

  只是,看Voldy一臉無辜,不認為有什麼不妥的樣子,亞撒也只能認栽了,可能也許應該是Voldy第一次這樣親近一個人吧,才會不知道晚安吻的正確吻法,想到了Voldy的以前,亞撒心疼了一下下,他一直都是孤獨的吧,盡管後來站在了頂端,卻依舊連交換晚安吻的人都沒有,於是,不忍心打擊Voldy的亞撒也依樣畫葫蘆的對著Voldy的唇回吻了一下,反正初吻也沒了,次吻三吻也無所謂了,只是,沉浸在心疼思緒中的亞撒沒有看到,那個被吻的人眼中深藏的狡猾。

  滿意的看著亞撒越來越習慣自己的親近,Voldemort心情不錯,這些日子以來,亞撒似乎不再抗拒對他的依賴和親近,當初那股恐懼也慢慢的淡去了,這樣的結果讓他很滿意,畢竟,他想要的可不是一個跪在地上親吻自己袍角的僕人。

  一切都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只有一件事情,讓他不錯的心情打了一個折扣,那就是亞撒無論如何都不肯直接搬到莊園裏來,而是堅持著以前那種一半在孤兒院一半在莊園內的生活,現在,Voldemort忍不住再一次開口要求道︰“亞撒,搬到莊園來吧!”

  和以往每一次的回答相同,亞撒拒絕了Voldemort的要求,“不要!”實際上,亞撒對自己居然敢這麼斷然的拒絕Voldemort的要求是有些驚訝的,什麼時候,自己對眼前這個人的恐懼心理一點都不剩了?最令他驚訝的卻還是對面之人的態度,就如現在一般,沒有怒氣也沒有不滿,溫和的讓自己幾乎忘了眼前這人的魔王身份。

  “為什麼?”Voldemort瞇起眼,“亞撒,不要說什麼習慣了之類的藉口,我不相信!”

  好吧,亞撒也知道自己的藉口實在是太敷衍了,不過,“Voldy,你……和哈利之間是什麼關係?”

  垂下眼簾,視線輕微的撇開,亞撒不再看向Voldemort,這是一個試探,對Voldemort也是對自己的試探,究竟,Voldemort能夠縱容自己到哪一步,又究竟,自己對Voldy的的界限應該停留在哪裡。

  他知道,若是自己明智的話就不應該做這種事情,畢竟,Voldy骨子裏的霸道是不允許別人刺探他的隱私的,更何況,這個隱私還是讓他吃過大虧的哈利‧波特,只是,Voldy最近的態度讓他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對Voldy來說是特殊的,特殊到讓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他怕,有一天,自己的感情太深無法抽身時,才發現,這錯覺真的只是錯覺,那個時候,怕是自己會無法承受的吧。

  Voldemort的靜默讓亞撒自嘲的勾起了笑容,難道現在就能夠全身而退了嗎?會這樣衝動的試探,本身就說明瞭自己已經真的把眼前的人當做親人看待了啊,所以,才會忍受不住“恃寵而驕”的一次次的試探,就如同一個想要得到父愛的孩子,用盡手段惹父親只是為了想要一遍遍的證明父親對自己的喜愛而已,死亡了一次,失去了一次,竟讓自己脆弱了那麼多,這雙手,用盡全力的抓住了眼前所有的溫情,哪怕,這份溫情很可能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好討厭,好討厭這樣的自己,亞撒的眼眶湧上了一股潮熱,明明告訴自己要撇開前世的記憶去相信,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去懷疑,明明一個人也能夠生活的很好,卻偏偏無法不去渴望親情,彆扭的就像是真正的孩子一樣,亞撒,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啊!

  聽著滿室的死寂,閉上眼,把眼中的水氣散去,亞撒雙手緊握告訴自己,亞撒,你該成熟點了,披了九年小孩子的外皮就真放任自己孩子般的任性了嗎?亞撒,凡事都要有個度,眼前的人是Voldemort,是令整個巫師界都聞風喪膽的黑魔王,黑魔王的尊嚴豈是小小的你可以挑釁的!

  “抱歉,Vol……Voldy?!”

  突然間被抱緊,亞撒雙眼瞪大,睜的圓圓的,裏面滿是驚訝,有些冰涼的懷抱,是他熟悉的味道,嘴角緩緩綻放,亞撒伸出雙手回抱住眼前的男子,也許,他真的能夠期許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一個家,對嗎?我親愛的Voldy。

  被Voldemort抱著坐在了他的腿上,亞撒有些不自在的扭動,臉微微發燙,Voldy在幹什麼啊,居然抱著自己讓自己這樣坐在他的腿上面,他已經不是孩子了好不好?!剛剛還在彆扭的某小孩非常自然的把上面的一連串幼稚的試探全部選擇性遺忘了。

  “別動了,亞撒!”從頭頂上傳來的聲音比往常多了一份暗啞,在亞撒看不見的上方,Voldemort雙眼暗沉,幽深似海,藏著數不清的驚濤駭浪。

  抱著亞撒的雙手用力了一點,把懷中的人禁錮住不讓他再亂動,Voldemort有些無奈,幸好自己的自制力稱得上強大,要不然,身體上的某些變化肯定會讓懷中的小傢伙發現的,不過,從沒想過,連肌膚接觸都覺得噁心的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對一個還是個孩子的少年有這麼迫不及待的渴望。


☆、最後拐彎的奇怪歷史

  被固定住的亞撒只能乖乖的被抱著,貼著寬厚的胸膛之上,臉上的紅暈也在白淨的臉上暈染開來,直至整張小臉都被染成緋紅,太丟臉了,就連以前的父母都沒有這樣子抱過他啊!

  亞撒絕不承認,事實上,現在他的情況比起丟臉來說,更確切的形容是難為情或者說是害羞,亞撒也絕不承認,事實上,他現在的心情很好,亞撒他絕對不承認!!

  抱著安靜下來的亞撒,Voldemort紅眸微沉,緩緩開始講起了他的曾經,也許是因為亞撒對他而言的特殊意義,也許是那一股一直以來讓他安心的熟悉溫暖,也許是因為那一直以來的不甘和憤恨壓抑的太久了, Voldemort第一次對別人坦白了之前的生活,從孤兒院的欺淩到鄧布利多的不信任,從想當霍格沃茲的教授到成為了Lord Voldemort,然後還有那個預言,和自己最後的死咒反彈……

  等到Voldemort簡單的講完他的一生後,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亞撒知道,處在鄧布利多的立場上,對Voldy防備其實並沒有什麼大錯,用鄧布利多的一句話來說,一切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為了自己一生的志願也為了以往和第一代魔王的糾葛,鄧布利多把一切危險都及早的扼殺,Voldy是鄧布利多的敵人,就算鄧布利多用了再多的陷阱來設計Voldemort也都沒有錯,若自己處在鄧布利多的位置上,估計百分之九十也會這麼做的。

  可是,盡管這樣明白著,他還是無法不去責怪鄧布利多,人都是自私的生物,遠近親疏的分類往往就決定了他的態度,現在的自己,相對於鄧布利多那個除了記憶從來就沒有真正接觸過的最偉大的白巫師,他更喜歡的卻是眼前這位被所有巫師都恐懼著的黑魔王,記憶中的偉大,無論如何都比不過手心中的溫暖,而Voldy,恰恰已經成為了自己渴望的那份溫暖,所以,抱歉了哈利,若有一天你和Voldy站在對面,我,已經選擇了Voldy。

  用力的抱緊Voldemort,感受到了對方更用力的回抱,亞撒閉上眼靠在Voldy的身上,想要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給予這個人一點溫暖,他並不冷血,相反的,亞撒一直都覺得自己有些心軟,最起碼,過慣了法制社會的他是無法在現在就面不改色的殺人的。

  只是,現代的社會,水泥精鋼堆砌起的不僅僅是那些豪華美宅,更是人與人之間那一層層厚厚的冷漠圍牆,他會為新聞裏面那一場場意外死亡感到惋惜卻不會悲傷,從小在父母愛護下長大的他沒有所謂側扭曲的世界觀但也沒有朝著聖父方向發展,除了親人和朋友,他無法真心的為他人動搖他的喜怒哀樂,而現在,被他劃入親人範圍內的,就是Voldy、娜娜,或者還有飛飛,而哈利,說實話,相對於被別人汲取溫暖,他更喜歡的還是從別人那裏汲取溫暖,所以,才會和哈利認識與前卻沒有Voldy來的重要,盡管,在Voldemort身上找尋溫暖似乎本身就是個天大的笑話,但是現在,這個笑話卻已經成為了事實,這是個奇跡,不管是梅林還是上帝,他都非常感謝他們讓這個奇跡降臨到他的身上。

  “Voldy。”

  “嗯?”

  “以後,我會陪著你的,還有娜娜和飛飛,我們會陪著你的!”

  Voldy給予的回應,是緊的讓他窒息的擁抱,亞撒沒有掙扎,任由腰間越來越重的力量勒的他骨頭生疼,無論黑魔王的溫柔是多麼的不可信,但是,在這個Voldy連不堪的過去和魂器都坦白的時刻,他決定放任自己完完全全的相信,畢竟,他從來不認為,自己的利用價值值得Voldy這般的欺騙。

  而此刻的Voldemort,低著頭看著懷裏的人,紅色的眸子柔和之色慢慢蔓延,嘴角勾起的,卻是和眼中不相符合的邪魅笑容,小亞撒,要記住今天的承諾哦,如果背叛,我會不惜一切手段折斷你的羽翼把你禁錮的,亞撒,你是我的,是我Lord Voldemort!

  慢慢的平靜了波動的情緒,亞撒才開始回想著剛剛Voldy話中的不解之處,“Voldy,你是說,你中了死咒之後就陷入了昏睡,等到七年後醒來就發現自己是在這枚戒指中,而且,已經和原先的那份魂片融合了?”

  “是啊,而且,雖然需要喝靈魂穩定劑,但靈魂卻是比之前的穩定了許多,不再和之前一樣沒有理智暴躁的像個野獸一般只剩下殺虐的欲望!”說著,Voldemort話中帶著淡淡的譏諷,不知道是針對那個走入了陷阱的自己還是對著設下陷阱讓他分裂靈魂的鄧布利多。

  亞撒握著Voldemort的手,抬頭暖暖的一笑,“那麼Voldy,是不是可以這樣假設,把你的魂片全部找回來,你就可以真正的復活,不用再喝那些靈魂穩定劑?”

  “理論上講是的。”

  “那麼實際上呢?”

  “實際上……”Voldemort看了一眼亞撒後,才重新淡淡的開口,“我曾抓了幾個鳳凰社的成員作了試驗,分裂靈魂後再融合,結果,不是瘋了就是死了,分裂後的靈魂很容易就產生分歧,這樣,融合的時候就會發生相互吞噬廝殺,最終,承受不住那種痛苦而瘋狂或死亡,我這一次會這麼容易融合,一是因為這個戒指中的魂片還沒有自主意識,第二,就是這戒指上的這枚復活石。”

  “那怎麼辦,Voldy?”必須融合,靈魂不完整的話,他怕總有一天Voldy的靈魂會崩潰。

  “我知道有一種復活藥劑,只是……那張藥劑是從鄧布利多那裏拿到的!”

  Voldy的言外之意不用說亞撒也明白,這張藥劑很有可能是又一個鄧布利多專門設給Voldy跳下去的陷阱,所以,這種藥劑在得到證實前不可用,而且,他到現在還記得,那種復活藥劑中復活的Voldy是多麼的具有、呃,驚悚性效果。

  看出亞撒的擔心,Voldemort低頭,吻了吻亞撒的唇,“別擔心,我會找到方法的!”

  “嗯。”亞撒點頭,是啊,Voldy的在魔法上的天賦他從來不懷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撤下了心中的擔憂,亞撒很習慣的回吻著Voldy,進行著他心中父子間的親密互動。

  只是,亞撒啊,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你和Voldemort之間的相處與其說是父子間的親密互動更像是情人間的親密互動嗎?


☆、所謂的表白產生的杯具

  日子慢慢的劃過,Voldemort、亞撒、娜娜、飛飛,兩人兩蛇的生活也越來越和睦,上一次讓亞撒來莊園住的提議因為魂器的話題而揭過了,後來又因為亞撒的“Voldy,我也很想搬過來和你一起生活,只是,那裏有哈利‧波特,你認為鄧布利多會讓哈利‧波特一個人住而不派人監視嗎?我知道Voldy你有能力讓那些人全部忘記我的存在,可是,只要有一絲暴露你的可能我都不會去冒這個險,Voldy,你就讓我維持原樣,好嗎?”幾句帶著擔心的懇求外加似真還假的淚眼汪汪讓Voldemort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最後,只能不了了之了。

  很湊巧的,亞撒的生日也在七月末,七月二十九號,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生日,或者說,是他被丟棄在孤兒院門口的日子,這一天,是他十歲的生日,Voldemort莊園內,兩人兩蛇圍著桌子做好,呃,飛飛因為太小了,所以直接就被放在桌子上了。

  “生日快樂!”Voldemort俯身給了亞撒一個吻後,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這是禮物!”

  “謝謝!”亞撒很高興的在Voldy的唇上回吻了一下,雖然每一個生日卡琳夫人總會幫他過,只是,總歸是不同的,而前一次生日,那個時候的他和Voldy都還沒有真正的承認對方是自己人,所以,這一個生日是他和這個世界的家人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只要這般想著,亞撒就禁不住開心的笑開來。

  “亞撒、亞撒,這個是飛飛的禮物哦~~”飛飛拖著綠油油的東西游向亞撒,還非常有技術的能夠吐字清晰的讓亞撒聽懂了它的話,細細的身子是筷子的三倍多粗,拖著東西卻一點都不顯累贅,遊的飛快。

  待亞撒看清了飛飛那個禮物的時候,亞撒黑線了,那是一隻青蛙,看那樣子還是挺新鮮的青蛙屍體,圓瞪著的青蛙眼呈現死不瞑目狀,四肢僵直,肚白背青,很肥的青蛙。

  ……對不起,飛飛,期望你用人類的角度送正常的禮物是我的錯!亞撒低頭懺悔。

  “哦,飛飛,你怎麼可以送這樣的禮物呢?太寒酸了,小亞撒,你說對不對?”娜娜搖著尾巴說的煞有其事,然後,從地上勾起了一隻同樣呈死不瞑目狀的白色山羊甩到亞撒的面前,亞撒瞪眼,“最起碼要送一隻山羊嘛,哦,飛飛你看,小亞撒很喜歡吧,我就說嘛,娜娜這麼聰明,送的禮物一定會讓小亞撒喜歡的!”

  “哦,娜娜大姐好聰明啊,飛飛知道了,以後飛飛一定送亞撒一隻山羊,娜娜大姐,可不可以告訴飛飛要怎麼樣才能抓住山羊啊!”飛飛的蛇眼裏亮晶晶的,若不是太小的話,亞撒很確定,從它的眼裏一定可以看見那份明顯的崇拜。

  “……”看著兩條從怎樣抓山羊討論到了什麼食物最美味的囧蛇,亞撒無語的看向Voldy,而從Voldy那裡,亞撒很肯定的說,他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無奈。

  半晌,亞撒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眼神柔和了下來,嘴角也重新露出淺淺的笑容,看著嘰嘰喳喳的一大一小兩條蛇,盡管那交談內容仍然很很囧,但是,真好啊,這樣的畫面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親情溫暖。

  回眸看向Voldemort,對上了那雙紅眸,以前的冷厲消散,只剩下了暖暖的柔和,很淺,卻很真實,亞撒笑的更加歡快,不管眼前這個男人是否是十惡不赦殺人無數令整個魔法界都聞風喪膽的黑魔王,不管眼前這個男人是否只是一本小說一部電影裏面的最大反派,他只知道,這個男人對他而言就是真實存在的被自己承認的親人的存在!

  “Voldy……”清淺的如同嘆息般的喃喃出聲,得到了紅眸魔王一個性感的疑問單音節。

  “嗯?”

  眨了眨眼,亞撒對著Voldemort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上前幾步,撲進了男人的懷中,“沒什麼,只是, Voldy,我很開心!”

  Voldemort小心的控制好力道接著亞撒,聽見亞撒的話後,揉了揉亞撒柔軟的髮絲,在亞撒看不見的角度,那雙紅眸之中除了剛剛的柔和之外還多出了滿滿勢在必得的霸道,亞撒……

  撇去娜娜和飛飛兩蛇令人黑線的禮物,總的來說,這個生日亞撒過的很開心,夜晚,亞撒靜靜的坐在窗臺邊,看著銀白色的月光,想著他的前世和今生,無論是上帝還是梅林,對他都很寬容,那個世界的親人和朋友對他很好,來到了這個世界,雖然父母不明被拋棄在孤兒院門前,不過,遇見了Voldy娜娜飛飛,他很滿足了,攤開手掌,讓月光的光輝落在手心,收起手掌,握著,如同握住了幸福。

  身體突然間被擁入懷中,亞撒感受到了背後緊貼著的熟悉溫度,放鬆了身體往後靠著,沒有說話。

  Voldemort看著懷中的少年,單薄的身體因為夜風的吹襲而有些冰涼,他不知道剛剛少年想到了什麼,只是,剛剛的少年讓他很想擁抱入懷,而他也這樣做了,抱著少年,無論少年是為了什麼而閃過憂愁,以後,他會讓這個少年只會記住他的。

  “亞撒。”輕輕的喚著,頓了頓,Voldemort才有些彆扭的開口,“你對我很重要!”

  亞撒的身體一震,一直以來,他確定自己對Voldy來說很特別,只是,這還是第一次聽Voldy親口說出來,亞撒有些激動,回過身,雀躍的環住Voldy的脖頸,用臉蛋輕輕蹭了蹭Voldy的肩膀,“Voldy,你對我來講也是很重要的存在,我喜歡你,Voldy!”

  Voldemort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卻在下一秒僵在了嘴角。

  只見可愛的少年抬起小臉,用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注視著他,歡快的微笑著,櫻色的小嘴輕啟,一開一合︰
“你就如同我的父親一般,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親人!”

  ……

  夜風淒涼,Voldemort看著笑的燦爛可愛的少年突然間生出了一股說不出的悲涼之感,路漫漫其修遠兮,
Voldemort的啊,你的追妻之路坎坷而漫長啊……


☆、不可避免的意外

  七月三十一日,是和哈利約定見面的日子,亞撒早早的坐在舊公園的鞦韆上面,捧著一本書細細的看,書很普通,也就一少兒讀物,只是,內裏卻都是一堆關於靈魂方面的黑魔法,從說開了魂器之後,亞撒一有空就去莊園書房裏找這方面的書籍來看,就算知道,那些書Voldy早看過,要有解決方法的話也早就找到了,可是,亞撒還是很不死心的一本一本仔細研究著。

  翻完最後一頁,亞撒把書合上,縮小後放進口袋,揉了揉額角,閉上眼讓長期工作的眼睛休息一下,又一次無功之用,不過,想著Voldy那裏得來的消息,似乎,第一代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對靈魂的研究上面走的比較遠,只可惜,自從自己走進紐蒙迦德高塔後,就真的雙耳不聞窗外事了,Voldy曾去找過他,卻被他拒絕了。

  “亞撒——”

  一聲歡快的叫聲把亞撒從自己的思緒之中叫了出來,亞撒抬起頭,不意外的看見奔跑著走向自己的哈利。

  氣虛喘喘的停在亞撒的面前,哈利有些抱歉有些沮喪,“對不起,亞撒,我又遲到了!”

  “沒事,哈利,是你姨媽一家又找你麻煩了吧。”亞撒說的很肯定,雖然不會餓到哈利,不過,哈利姨媽一家對哈利的態度倒是從來沒有好過,喜歡欺負哈利這一點和電影裏的一絲不差。

  “啊。”哈利摸著他那頭從來就沒有服帖過的鳥巢窩,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拉著哈利在旁邊的鞦韆上坐下,亞撒拎起了身旁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哈利,微笑的祝福︰“哈利,生日快樂!”

  捧著那個盒子,哈利低著頭,大大的眼鏡後面綠色的雙眸一片潮濕,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哈利還是很感動,亞撒,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記住自己生日對自己說生日快樂的人,十年的生命中,亞撒給他的溫暖是最最深刻的。

  “亞撒,謝謝!”

  看著低著頭的哈利,亞撒伸手在那看相不好但柔軟度卻非常不錯的髮頂蹂躪了一把,“謝什麼,前兩天我生日的時候哈利不也祝我生日快樂了嗎?”

  哈利沒有回話,只是抬頭給了亞撒一個燦爛的笑容,心中卻對亞撒的依戀越來越深,亞撒永遠會是他最最重要的人。

  “來,哈利,雖然地點不怎麼對,不過,就將就一下吧!”從哈利那裏拿過盒子,打開,一個小小卻製作精美的蛋糕,插上了蠟燭,點燃,“哈利,要許願哦!”

  “嗯!”哈利閉上眼,雙手交叉緊握,內心虔誠︰希望,能永遠和亞撒在一起!

  吹滅了蠟燭,兩人分食了蛋糕後,哈利開始纏著亞撒,“亞撒,你最近出來的時間好少啊!”

  “最近有點事情!”

  “什麼事?亞撒,你有麻煩嗎?”

  “不,沒什麼,哈利,這一段時間我也許會很忙,沒見到我也不用擔心知道嗎?”

  “嗯,好的!”

  對於亞撒的話,哈利從來沒有拒絕過,既然亞撒說沒事,那麼就真的沒事。

  “亞撒,今天,我的身邊又發生那些奇怪的事情了,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是怪物?”

  低垂著腦袋,腳在地上雜亂的劃著圈圈,哈利很自卑,從小到大,他的身邊總是會發生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

  “哈利,不是跟你說了嗎?你不是怪物,而且,我也曾經發生過奇怪的事情嗎?那我是不是也是怪物?”這孩子,又開始自卑了,話說,經過這兩年的調|教,哈利已經不會那樣自卑的認為自己對不起全天下了啊,有時甚至還會裝裝可憐賣賣乖,來賺取鄰里大媽一些同情的淚水以達到讓自己的日子過的好受些,可是為毛,為毛一到自己面前就依舊保持著第一次見面的那種可憐兮兮的小狗樣尋求安慰呢?難道自己就這麼有慈父光環??

  “亞撒才不是怪物呢!”哈利情緒激動,“而且亞撒就出現過一次奇怪現象!”

  “啊,那是因為哈利你情緒太容易激動了啦,不過也是,哈利還是個孩子嘛~~”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哈利不滿,“而且亞撒,你只不過比我大兩天而已!”

  “大兩天也是大,來,哈利,叫聲哥哥來聽聽!”

  “才不要呢,亞撒比較好聽!”

  “呵呵,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我已經長大了!”

  哈利炸毛,激動的反駁著,只是,內心卻是一片柔軟,看著眼前笑的溫柔的亞撒,哈利覺得很滿足,就算自己的父母已經不在,就算姨媽一家對自己厭惡,只要有亞撒,就可以了,他的亞撒,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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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哈利玩鬧著一直到太陽西下,哈利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公園會姨媽家去,亞撒一直看著哈利走遠,直到再也看不見哈利的影子,笑容才慢慢的從亞撒的嘴邊撤下,視線落在地面,亞撒有些無奈,十歲了啊,哈利,這樣沒有任何衝突的日子真的很美好,可是,這樣美好的日子究竟還能持續多久呢?

  甩去一瞬間的迷惘,亞撒向孤兒院走去,笑著和其他孤兒打著招呼,亞撒回到房間,伸手握緊墜子,一陣拉扯,亞撒就到了Voldemort莊園,看了一圈,沒發現Voldy。

  “拉拉!”

  砰的一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亞撒面前,恭敬的彎著身子呈九十度,頭低低的,“亞撒小主人,拉拉見過亞撒小主人!”

  對於家養小精靈這種天生存在奴性的魔法生物,亞撒其實挺有好感的,打掃洗衣做飯,還忠心耿耿,簡直就是萬能啊,只不過,Voldy似乎很討厭這些東西,能不見到就不見到,甚至,在一開始的一年裏,亞撒根本就不知道莊園裏還有家養小精靈。

  “拉拉,Voldy呢?”

  “回小主人,Voldemort主人在地下室!”

  對於拉拉這種不說多餘的話,雖卑謙卻沒有過分激動的行為,亞撒很滿意,所以,一般而言,他有什麼要求都會找拉拉這個元老級的家養小精靈,其餘的小精靈太容易激動了,說一句話就忍不住用頭撞牆。

  “好了,你下去吧!”

  “是的,亞撒小主人,拉拉告退了!”說完,就在原地消失了。

  亞撒朝著書房前進,既然Voldy在地下室的話,估計又是在做關於魂器的實驗吧,那他就不去打擾了,以他的能力,除了在書上找資料外其餘的根本就幫不上,這種無力感,讓他真的很沮喪。

  打開了書房門,亞撒把口袋中的書放大後放回原位,重新在一排排書中找新的目標,突然間,一股奇怪的波動讓他把目光放在了一個點,黑魔法神秘史?嗯?這本書什麼時候出現的?怎麼之前都沒看到過?

  伸手,把這本書從書架上抽出,好強的魔法波動啊,打開,一陣強烈的波動在書房間炸開,瞬間,除了亞撒那邊是完好的之外,書房全部被炸毀,啪的一聲,書掉在了地上,亞撒只覺身體裏似乎有什麼在碰撞,疼的讓他幾乎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緩緩向下滑落,留在眸中的最後映射,是滿臉焦急的Voldy……


☆、梅林的二度玩笑

  痛!全身像散了架般的疼痛,亞撒費力的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只能看見天花板上的那抹白色,放緩了呼吸,過了好久,亞撒才積聚了足以支撐起自己的力氣,咬著牙,盡量忽視掉身上的疼痛,亞撒用手支起自己在床頭靠著,藍色的牆面,木質的書架,褐色的地毯看上去挺軟和的,淡色系的窗簾半開著,窗外,晴空萬裏,是個好天氣,只是,這裏是哪?

  無論是從這個房間的大小還是規劃,他都很肯定,這裏既不是孤兒院也不是Voldemort莊園,那麼,這裏是哪里?Voldy他們呢?他不相信Voldy會把受了傷的他丟到不知名的地方,低頭,就看見緊緊抓住床單的手,白皙修長,皮膚也很好,光光滑滑的,觸感應該不會差的,只是,誰來告訴他,為何昏迷了一會兒醒來,他那只十歲孩童的小手就變成了這只已經長大成熟的手?難道,他這一昏就昏了幾年嗎?別開玩笑了!

  緩慢的把腳挪下床,氣虛喘喘的停下,過了大約半小時,他才重新積聚起了力量,咬著牙撐著床,慢慢的站了起來,腿上的虛軟感差點讓他撲到在地,一步一撐,沿著牆壁慢慢的來到了門口,打開,米色的沙發褐色的地毯,壁爐裏的火焰還在跳躍,大廳內空無一人,走到沙發邊,實在沒有力氣的亞撒倒在了沙發上,等待著身上疼痛感過去。

  不是他不想對著自己釋放幾個治療性的魔法,實在是身體內的魔力沖撞的厲害,根本就沒有辦法把魔力凝聚起來,更別說是釋放無杖魔法這種高難度的技術活了,而且,不知道為何,他的靈魂很不穩定,鼓噪著,似乎想要掙脫而出,撕裂般的疼痛,Voldy就是在忍受著這樣的痛苦嗎?

  趁著倒在沙發上面除了休息做不了任何事情的時間,他還是好好回想一下他為什麼會昏倒的?他的記憶到翻開那本黑魔法神秘史之後結束,那一陣猶如爆炸的沖擊讓他的徹底陷入昏迷,可是,為什麼只是翻了一本書就會產生爆炸?

  慢慢的想著,體力卻是到達了極限,靈魂上的疼痛和身體上的疼痛並發,意識開始朦朧起來,不一會兒,亞撒就再一次的進入了深度睡眠……

  再一次睜開眼,身上的感覺好了很多,最起碼,那股疼痛不再和剛剛一樣,如同在靈魂深處撕裂,調理了一下體內翻騰的厲害的魔力,亞撒站了起來,首先,他必須弄清楚這裏是哪裡?

  從二樓到一樓,每一個房間找過來,亞撒都沒有發現除了自己以為的第二個生物,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房間,亞撒開始四處翻找,試圖找出任何一點有關於這個地方的訊息,在桌子抽屜裏,亞撒找到了一本類似於筆記本的東西,筆記本的右下角寫著一個名字︰丹尼‧加維肯。

  雖然不想看別人的隱私,可是,如今亞撒也顧不上這些了,翻開筆記本慢慢看著,卻發現這本筆記本是本日記,那個叫丹尼‧加維肯的日記,丹尼‧加維肯也是個巫師,只是,父母雙亡,除了一棟房子和為數不多的遺產外什麼都沒留下,十一歲,入讀德姆斯特朗,資質平庸,性格內向自卑,在校七年,以最普通的成績畢業,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畢業後,就回到家裏,準備隨便找一個工作,就這樣平凡生活,日記到這裏就結束了,下面的日期是1900年七月三十一號。

  沒有什麼特別的訊息,不過,這個人的志願倒是和自己的挺像的,平凡到老!亞撒漫不經心的想著,突然,臉色大變,德姆斯特朗?!據他所知這個學校可不再英國境內,那麼,他被帶出國了?身體有些搖晃,亞撒雙手撐著桌面,低下了頭喘息著,金色的碎髮落下,如同那懸天的太陽……金色碎髮?!亞撒的臉色在原來的基礎上又白上了幾分,若他記憶沒有差錯的話,自己的髮是黑色的,跌跌撞撞的衝進了浴室,抬頭,腳下一軟,滑落在地。

  鏡子中的人有著一頭金色的半長髮,蒼白的臉色掩不去病態,灰褐色的眼眸瞪的很大,略顯秀氣的眉彎彎的,整體來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清秀少年,很普通,沒有一點點奇怪的地方,可是,不是他……

  灰褐色的眼中絕望慢慢甦醒,亞撒捂住臉,再也忍不住痛哭,咬住手臂,不想讓脆弱洩露,很快的,口中就有了血腥味,亞撒卻如沒有知覺般的越咬越緊,原來梅林和上帝一樣,同樣的這麼喜歡惡作劇,明明才在這個世界找到了他的根,卻在一剎那又徹底的奪去,借屍還魂,還真是狗血又爛俗的戲碼啊……

  這張臉他在一張魔法照片上見過,是那本日記的主人——丹尼‧加維肯,如果,如果不是的話他還能夠說服自己只是換了一個身體,大不了想辦法回英國和Voldy說明情況就是了,他相信,Voldy他們不會介意自己這種情況的,可是,眼淚從眼角滑落,一顆顆的連成了線,最終墜落,從此消散……

  Voldy、娜娜、飛飛…我是否還有機會再見到你們?如今,橫在我們中間的除了空間還有時間,1900年,呵,距離Voldy的出生還有二十六年,這樣破敗的身體,這樣不穩定的靈魂,能否渡過這漫長的二十六年?

  如果、如果不去管,讓靈魂離開這具身體,是不是可以回去?還是,從此煙消雲散徹底死去?這是場賭博,一場用生命作為賭注的豪賭,可是,他不敢賭,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他賭不起,最起碼,最起碼再見Voldy一面,就算只是個嬰兒!二十六年,亞撒緊緊的握住雙手,撐過二十六年就好了……

  擦乾眼淚,亞撒的神色變得堅定起來,就算他現在怨恨梅林也無濟於事,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盡力的活下去,以他亞撒的名義,活下去!


☆、受傷的少年

  幸好,這個丹尼‧加維肯似乎沒有任何親人了,而人際關係也貧乏的可以,沒有朋友,就連關係比較近的人都沒有,內向的可以,換個詞,也可以說成懦弱,不敢和人交往不敢大聲說話根本就是個人群恐懼癥的自閉兒童,當然,這樣,就不必擔心那些不知道的過去了,那麼,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身體調養的好一些,然後,找工作!

  一個星期後,亞撒在類似於對角巷的地方找到了穿越後的第一份工作,是書店的店員,工資不高,但也足夠他一個人的開銷了,最主要的是,書店的老闆是位和藹的女性,十分大方的同意亞撒借讀書店內的書,這對於想要加強自己的魔法知識讓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整合度提高的亞撒來說是十分需要的,至於靈魂穩定劑這種高檔魔藥,亞撒自問,他的魔藥水準還達不到這種地步。

  白天在書店看看店讀讀書,傍晚回家,晚上躺在床上,忍受著一波波的疼痛,在對著過去的記憶思念中睡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生活就是亞撒所追求的平凡生活,只是,若享受平凡就必須拋卻親人,那麼,他寧願不要!

  因為那個二十六年的可能性,亞撒不著痕跡的和所有接觸的人疏遠著,他不需要第二個家!至於去麻瓜界,亞撒更是想都沒想過,現在的時局很亂,若是他沒記錯的話,第二次世界大戰離現在並不遙遠,說起來,似乎,巫師界在不久的將來也有一場戰爭,蓋勒特‧格林德沃,第一代黑魔王的崛起和隕落。

  想到這裏,亞撒就決定從現在開始就拽錢存糧,到時候,就蝸居在家不出門了,省的被禍及,以他家的偏僻和不起眼,他相信,沒有人會和他過不去的。

  和周圍的人不遠不近的接觸著,白天看書找資料,晚上睡覺修養身體,他以為,日子就會這樣繼續不鹹不淡的過下去,然後,就是二十六年之後的抉擇,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夠擁有之後的二十六年。

  一個月後,如往常一樣的在天黑之前回到家,卻在家門口看見了一個渾身有著很多傷口已經進入昏迷的金髮少年,猶豫了一下,亞撒還是決定救下這個人,若不是在他的眼前,就是死了他也不會去管,只是,看見了,他還是無法不去救的。

  打開家門,一個漂浮咒,把受傷的少年搬到自己臥室的床上,其他的房間沒有整理,一個勉強的無杖探測魔法下去,亞撒發現,昏迷的少年其實傷的不重,內臟有些破裂,身上的傷口雖然有幾道是深可見骨的,但也只能算是皮外傷,這樣的傷,喝一罐魔藥就可以治癒了,雖然傷口上面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毒素,但也只需加上一瓶解毒劑就可以了。

  亞撒看著床上的少年一會兒,突地,嘴角邊勾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壞壞的,邪邪的,然後,轉身,走出房間,進入了一間小小的,被他整理出來做魔藥室的房間內,切片、攪拌、冷卻,倒入瓶中,然後,對著坩堝清理一新後就重回房間,把瓶內的藥劑小心的餵入了少年的口中,開始等待結果。

  亞撒看著床上的少年,確切的說是看著床上少年的反應,小心而專注,這是他第一次熬制這種魔藥,切法、材料、熬制方法,每一個細小的步驟都沒有錯,不過,他還是不確定是否熬制成功,剛好這個少年撞了上來,那就在他的身上試驗一下吧,就當成是自己好心救助他的報酬好了,至於如果不成功而可能導致的各種惡性後果,亞撒遠目,呵呵,那些小事就不要介意了!o( □ )o

  很快的,少年的呼吸變得平緩起來,很明顯,亞撒的魔藥成功的起了作用,至於這個人身上的毒素,亞撒堅信,等這個少年醒來後自己可以搞定的,他就不瞎湊活了。

  忙完後,亞撒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洗漱完畢後躺在了另一半床上,一直小心翼翼的壓抑著的疼痛已經開始蔓延開來,抽空的身體讓他沒有精力再去整理另一個房間來讓自己休息,哪怕,只需要用一些小魔法就可以了。

  雖然不是習慣和別人同睡一張床,更何況這個別人還只是個陌生人,只是,現在的亞撒已經生不起一點力氣去戒備了,疼痛幾乎奪走了他全部的精力,剛躺在床上,精神和肉體都極度勞累的亞撒的意識幾乎一瞬間就沉入了黑暗,他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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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昏沉沉,到處都是黑暗,似乎存在著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亞撒緊皺著眉頭,他總覺得有一股視線在盯著他,帶著濃濃的危險,還有審視,費力的睜開眼,迷濛之中,直直的,撞入了那雙藍色的瞳孔之中。

  如天空般的顏色,乾淨而明亮,活潑的亮麗,那是對生命的熱度,只是,亞撒卻在其中看到了如大海一般的深邃和危險,平靜的海面,掩藏著的是波濤洶湧的海底,一波接著一波的,是足以致命的海浪,有那麼一瞬間,亞撒把眼前的這抹藍色和記憶中的那漫天血紅重合了起來,這個少年,有著和Voldy相同的本質,危險、野心、瘋狂,還有那足以君臨天下的霸道自信!

  淡淡的垂下眸,從那抹藍色中退出身來,亞撒很後悔昨天自己的善心,也許,他做了一回那救了蛇的農夫,只是不知那結局,是否會和農夫一樣,慘遭蛇手?

  就如同第一次面對Voldy一樣,越是忐忑越是不安,亞撒的表情越是淡定,他也不知道為何這一世他會有這樣的習慣,有的時候亞撒會抽風般的想到,如果自己一直處於危險之中,是否,終有一天,自己將會成為一個面癱,臉上除了那假裝的淡定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同居生活的開始

  在那抹藍色的主人的注視下,亞撒用手撐起身體坐起,咬著唇阻止將要吐口而出的痛呼,他沒興趣把他的脆弱在一個陌生人的目光下袒露,知道這個時候示弱可能會是做好的選擇,可是,莫名的,他卻不想這麼做,再怎麼說,他也不能夠辜負Voldy這兩年多的訓練不是?

  就如同亞撒在觀察金髮少年一樣,少年也正饒有興致的觀察著亞撒,因為太過大意,在一不知名的森林裏碰上了些難纏的生物,數量太多讓他不小心受了點傷,一個幻影移形後,因為傷口上的毒素和幾乎用盡的體力讓他昏迷,醒來,看到的就是這完全陌生的臥室還有躺在他身旁的人。

  “你是誰?”

  這個人其實他曾經見過,金髮少年對自己的記憶力非常有自信,盡管當初也只是一帶而過,他也很肯定的記住了眼前這人是和他同一屆的學生,丹尼‧加維肯,懦弱、無能、平庸,如同水溝裏的老鼠一般膽小,是一個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人物,只是,看了看眼前面色鎮定的人,金髮少年眼中充滿著玩味,似乎,這個人的改變很大啊,雖然魔力不能算作很強,但比起一般巫師來說已經很優秀了,那麼,究竟是之前的只是隱藏自己的假面咯?

  若亞撒知道眼前的人曾經見過丹尼‧加維肯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借用這個名字的,為了盡可能的避免麻煩,只可惜,亞撒沒有讀心術,攝魂取念的話在面對不知實力的對手面前是不可輕用的,所以,堅持著自己名字的亞撒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亞撒,我的名字是亞撒‧德拉莫爾!”

  這樣的場景讓亞撒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和Voldy的第一次見面,當時也是這樣吧,面對強者幾近自暴自棄的妥協,不敢說任何的假話,只因為知道無用而已,那時的自己何曾想過,到最後,居然會把Voldy當成最重要的親人。

  “亞撒……”金髮少年喃喃的說著這個名字,眼中趣味更濃,哦,假名嗎?不僅實力性格變了,就連名字都變了嗎?剛好,自己無聊的可以,就先留在這裏玩玩吧,他對這個曾經的同學可是相當的感興趣呢!

  金髮的少年在一瞬間就為自己定下了一個不定期目標,亞撒就這樣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成為了被觀察目標,或者說是金髮少年的玩具,金色的髮閃耀,藍色的眸子張狂,少年的背後,太陽已經升起,經過少年時,為少年鍍上了一層金色,背陰處的臉看不清表情,亞撒就聽見少年驕傲的肆意飛揚,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蓋伊‧格林,我的名字是蓋伊‧格林,你可以叫我,蓋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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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後,那個自稱為蓋伊‧格林的少年很自覺的就住了下來,亞撒也沒說什麼,畢竟,從深處了說,其實,這間房子並不屬於自己,自己這個天外來客,只是個佔據了這個房子主人的身體的偷渡者,所以,對于這個房子的歸屬權,還沒有被Voldy完全帶壞的亞撒還是有些心虛的,最主要的是,就算亞撒想要把少年趕走,但實力擺在那裏,你趕的走他嗎?於是,就這樣,不管是否自願,亞撒開始了和蓋伊‧格林的“同居”生活。

  蓋伊‧格林非常有鳩佔鵲巢的精神,不僅佔據了亞撒原先的臥室,更在第二天就佔下了整個房子最大的一個房間作為他的實驗室,亞撒沒有任何的反對,頗有幾分技不如人只能忍聲吞氣的架勢,更何況,這些事情其實對亞撒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少年只要沒事就喜歡用一種看白老鼠的眼光看著他,讓他毛骨悚然。

  清晨,亞撒如往常一樣半昏迷式的沉睡著,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就是一陣晃動,把亞撒從睡夢之中喚醒了,穿著睡衣,匆匆的跑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傻眼的看著那露著半邊天的屋頂,他可以很肯定的對著梅林發誓,在他睡覺之前,這房子還是完好無損的!

  看了一眼金髮的少年,依舊完好無損,聞了聞空氣中還未來得及消失的味道,是不知名的魔藥,“我可以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嗎,蓋伊?”

  “當然可以!我在熬制魔藥。”金髮的少年如同一個貴族般,語調慵懶,卻又比貴族多了幾分奔放,當然,亞撒把這奔放理解為瘋狂。

  他當然知道他在熬制魔藥,問題是,究竟什麼樣的魔藥讓他把這個房子毀去了一大半,要知道,從現在到未來的二十六年,他從來沒有搬家的打算。

  “哦,好的好的,蓋伊格林先生,我當然知道你在熬制魔藥,只是,我想,偉大的格林先生,如果你的腦子沒有塞滿芨芨草的話,你應該懂得在魔藥失敗時的一些保護措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傻呆呆的用你那堪比巨怪眼睛瞪著被你炸毀的房子!”

  有些煩躁的走來走去,從不明所以的來到了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年代後,亞撒的情緒就一直很壓抑,就算他看的很開,但依舊會想要發泄,更何況,每天每夜靈魂上的痛楚更是幾乎消耗光了他所有的耐性,而這個該死的莫名其妙出現的少年不僅僅堂而皇之的進駐這裏甚至還炸毀了他的居住地?!泥人尚有三分性子,更何況是處在爆發邊緣的亞撒,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法去在意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危險,自己的話是否會為自己帶來下一秒的死亡,他只知道,再不把心中的煩悶發泄出來,他就要瘋了。

  出乎意料的,金髮的少年在一開始露出些許呆愣的神情後,居然用一種新奇和有趣的目光看著亞撒,這些天觀察這個少年,發現這個少年的交際簡直和自己有的一拼,聯繫的人幾乎沒有,除了那個所謂書店的店員工作外,這個人根本就不會出去,身體虛弱,體質很差,臉色蒼白,就像是一個重病的病人,和他印象中的那個人沒有一處相同,不過,也僅僅就是這樣了,除去了這點,這個少年平凡的引不起他任何的興趣,正當他快要失去興趣的時候,這個少年居然爆發了,瞧瞧,這犀利的口吻,嘖嘖,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舌啊!


☆、魔藥拉進的距離

  “啊,真是抱歉,是我一時大意了!”轉著手中的魔杖,某少年一點都不抱歉的說道。

  已經有些抓狂的亞撒根本就沒有去在意少年手中那一根看上去頗具威脅的魔杖,依舊焦躁的度著步子走來走去,“大意?!看樣子格林先生和巨怪有著非常相近的血緣關係,腦子空空的連一個消失咒都不記得了!”看到了一邊還剩下的藥草,亞撒的怒氣更勝了,“來,讓我們看看,連消失咒都可以忘記的格林先生在做什麼偉大的魔藥以至於可以發生如此大範圍的爆炸!獨角獸的尾毛、流液草、雙頭獸的角、蛇怪的血液、月麻草的種子、鳳凰的眼淚…這個是…靈魂腐蝕劑?!”

  會認識這些珍貴的魔藥材料都要感謝Voldy的親情贊助,而從這些材料中猜測出靈魂腐蝕劑,就要歸功於來這裏之前看的那一大疊一大疊的有關於靈魂方面的書了,那裏面就有提到過這種藥劑,黑暗的藥劑,比奪魂咒更加威力強大更加不可饒恕的藥劑,如名字的意思,就是能夠把靈魂腐蝕的藥劑,徹底的,從靈魂方面毀滅。

  對亞撒後來的毒舌不滿的少年聞言一頓,挑眉,有些驚奇,這個人居然知道這種藥劑?有關於靈魂腐蝕劑的詳細記敘,自己也是無意之中看到的,這個被所有巫師列為禁藥的魔藥,被歸為罪惡,只要配置出這種藥劑,就會被認為是不能饒恕的罪人,很多自詡正義的巫師,對這個配方更是深惡痛絕,至今,他沒有遇見第二個人知道這個藥劑的,卻不想,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居然知道?還真是個驚喜啊!

  “你知道?”

  “當然!”亞撒同樣挑了一下眉,卻不知同樣是挑眉,給人的感覺卻是不盡相同,若說蓋伊給人一種邪氣的優雅的話,那他就是俏皮的可愛了,這份可愛讓他之後的那些毒液也大大打了幾分折扣。

  “難道聰明的格林先生認為世界上只有自己才達到了曼德拉草大腦的水準而其他人就全是巨怪的親戚?” ( _ ) ,好吧,亞撒,你是不是巨怪的親戚我們不知道,只是,你確定你不是教授大人的親戚??

  蓋伊很強大的無視了亞撒的一對毒液,直接提煉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那麼親愛的亞撒,你覺得這幅魔藥怎麼樣?”

  有些隱約的惡意,蓋伊現在很像是那種想要讓大人們嚇一跳的惡作劇的孩子,他想看看亞撒知道他做這種被列為禁藥的魔藥是是何種反應?驚嚇?厭惡?害怕?這些和其他人一樣的情緒,還是,可以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讓他比較驚訝的情緒?

  亞撒沒有注意到蓋伊那份惡意,只是在細細的思索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很強大!”是的,很強大,這種讓靈魂慢慢的腐蝕就如同慢性毒藥一般,幾乎無藥可解,這般魔藥也只能用強大二字來概括了。

  “……就這樣?!”眨了眨眼,蓋伊似乎不相信亞撒的評價只有這三個字,“難道你不知道,這種魔藥被巫師界列為黑暗的禁藥,所有制作這種魔藥的人都是邪惡之徒嗎?”

  嗤笑出聲,亞撒的笑聲中帶著十足的諷刺,“別開玩笑了,既然它已經被創造出來,那麼它就有生存的權利,什麼正義邪惡的,難道那些自詡為正義的白巫師就沒用過黑魔法?在我看來,白魔法除了能夠治療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不如黑魔法有用呢!”

  和Voldemort待了兩年,自然的,亞撒的思想會被潛移默化一些,對那種自詡正義的人會有一種厭惡感,但是,厭惡並不代表要對立,只要不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你正義你的又干我何事?

  “說得好!”蓋伊有些興奮,他的學校是致力於黑魔法學習的學校,卻偏偏到最後以自己黑魔法研究太過而趕離自己,這還真是諷刺,那些巫師,揣著黑魔法用的得心應手的,卻還用一副正義的嘴臉說教,真是噁心,眼前這個少年,和自己一般的年紀,他的說法還真的和符合自己的心性,果然,眼前這個人很有趣啊!

  沒有去想金髮少年突然的興奮之感從何而來,情緒已經穩定下來的亞撒心神已經被這款難得的魔藥吸引走了,他回憶著自己看的書,一遍一遍的和眼前的魔藥材料做比對,最終,做出了確認。

  “少了一種材料,非洲火蛇的唾液,控制藥劑的穩定性!”

  聞言,蓋伊沉思著,雙眼越來越亮,驀地就在原地幻影移形消失了,亞撒眨了眨眼,對這個同居者來去如風的行蹤表示不習慣,不過,看了看通了個透心涼的天空,啊啊~~,這個該怎麼辦?自己用恢復如初?可是,自己的魔力很不穩定,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靈魂不匹配的原因,那根原主人的魔杖根本就不適合自己,那麼,就算了吧,反正一時半刻也不會下雨,就先這樣破著,讓那個室友回來後再修補吧!

  收拾了一下自己,亞撒就這樣放著半個沒有頂的房子去書店了,悠閒又繁忙的一天結束後,亞撒回去後,發現那個室友居然還沒有回來,看著那個再過一會兒就可以裝滿星星月亮的屋頂,亞撒不合時宜的想到︰難道,是畏罪潛逃了?!然後,空氣中一陣波動,亞撒確定了,他的室友擁有著曹操屬性,說他他就到!

  “……呃,蓋伊,你去非洲旅遊了一圈嗎?”衣服間的縫隙露出了裏面的肌膚,雖然很白很光滑,視覺感受也不錯,可是,那身裝扮是什麼?魔法界最新流行的乞丐裝?若不是去非洲難民營逛了一圈的話,為毛早上還乾淨整潔的衣衫此刻會變的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


☆、慢慢發生的改變

  本是調笑的話,卻沒想到會得到確定的回答,只見金髮少年雙眼發光,明顯就是出於興奮的狀態,“哦,是的,亞撒,我剛從非洲火蛇大蛇窟回來,瞧,我帶來了它們的唾液!”說著,還晃了晃精緻的小瓶中的粘稠的液體,那得意的樣子,頗像那種等著家長誇獎的孩子一般,意外的可愛。

  亞撒只感覺太陽穴上抽了抽,頭疼的厲害,這個少年居然就這樣獨身去闖蛇窟了?是的,少年很厲害,是的,非洲火蛇並不算太危險,只是,非洲火蛇是群居性生物,每一個蛇窟更是有上萬條火蛇盤踞,更何況,和非洲火蛇左右為鄰的,可是大片大片的食人花和巨大毒蜘蛛啊,真是魯莽的如同獅子的行為?!

  可是,他能說嗎?他能指著一個面容俊美神采飛揚雙眼閃亮真期待的看著你的少年的鼻子說你是個腦子被鼻涕蟲吞掉的巨怪始祖嗎?不,他不能,就算他不是顏控,他也無法再少年如此閃亮的神情之中說出任何指責的話來,所以,到最後,他不僅不能指責,甚至,還必須裝出很驚嘆的表情來說了一句,“啊,真的嗎?這就是說你將成功的熬制出靈魂腐蝕劑?蓋亞,你真棒!”

  金髮的少年對亞撒的話很受用,一臉滿足,“不不,亞撒,不是我,是我們,我們將熬制出成功的靈魂腐蝕劑!”

  這句話倒是讓亞撒著實的驚訝了一番,“我們?不,蓋伊,我只是提醒了一下你而已!實際上,我並沒有出任何的力!”

  “你的提醒對這魔藥的成功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而且,亞撒,之後你可以和我一起參與熬制過程,不是嗎?”蓋伊飛快的說道,重新整理了一下魔藥材料。

  亞撒攤手,“好吧,蓋伊,雖然你的提議很讓我心動,只是,我對魔藥的製作更多的是停留在理論水準上面,對於熬制,我還不是很過關!”Voldy的魔藥水準雖然都是優秀,可是,他的興趣在黑魔法上而不是魔藥上面,所以,教導自己的時候,更多的是魔法實踐而不是魔藥實踐。

  整理魔藥材料的手停頓了一下,一直以來處於亢奮狀態中的某少年驚訝的回頭看著亞撒,在發現亞撒並沒有開玩笑的痕跡後,才無所謂的聳聳肩,嘴角拉開一彎弧度,與平時的虛假的笑容不同,帶著點點頑皮和張揚,“哦,既然如此,我相信亞撒先生你會很樂意幫我打打下手切切材料的,對嗎?”

  “當然!”亞撒也回了蓋伊一個大大的微笑,比起以往的敷衍真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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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只是第一次合作,兩個人卻是意外的和諧,不用多說什麼,作為擔任類似助理工作的亞撒總是提前一步切好材料,然後,在蓋伊示意之時用正確的方法放入坩堝,而作為熬制者的蓋伊,更是專心致志的看著坩堝,小心翼翼的攪動著那呈現著詭異顏色的液體,精確的計算好每一個細節,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恰恰好的掐好了點的動作。

  這一次沒有再發生爆炸事故,約半個小時後,把冷卻好的藥劑倒入小小的水晶瓶中,淡淡的紫色液體,猶如夢幻般的色彩,在水晶瓶中,緩緩的流淌,很美麗,卻也很致命,誰也不能夠想到,這樣美麗的液體,緊緊只要一小滴就可以使人靈魂受到重創,三滴,就可以徹底的腐蝕掉靈魂。

  “很美吧,亞撒?”

  “嗯,猶如夢幻!”

  “那給你吧,這可是我們第一次的合作呢,很成功!”

  “誒?”看著遞到眼前的瓶子,亞撒沒有接,只是眨了眨褐色的雙眸,有些不解,“你難道沒用嗎?”明明這麼癡迷的熬制這藥劑,為何在成功後又要給他?

  “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把這種禁忌的魔藥熬制成功而已,更何況,我想要的話可以再熬制!”

  “唔,不必了!”想了想,亞撒還是拒絕了。

  “怎麼?難道你現在覺得這魔藥太過邪惡了?”突然變得冷冰,蓋伊的眼中沒有溫度。

  亞撒皺了皺眉,又是一個刺蝟型的驕傲少年,和Voldy真是相似啊!“不,只是這魔藥對我沒有用而已,我需要的,是其他魔藥!”

  “什麼魔藥?”

  冷稍稍緩解卻沒有徹底的解凍,看樣子依舊有些懷疑亞撒拒絕的真實原因,看著這樣的少年,亞撒緩緩的垂下了眸,沉默了片刻後,才用一種平靜又帶著壓抑的語調說道︰“靈魂穩定劑。”

  “嗯?!”發出了一個疑問的音,蓋伊重新審視了一下亞撒,“你的靈魂受到過創傷?”只有靈魂不穩定才會需要到這種藥。

  抿了抿唇,亞撒低低的肯定道,“是的。”

  蓋伊靜靜的盯著亞撒的臉,目光中意味不明,半晌之後,收回了目光也收回了魔藥,“好吧,這魔藥就我收著吧!”沒有說相不相信亞撒的話,只是就這樣淡淡的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離去了。

  之後,兩人之間相處的態度似乎有了些變化又似乎一切都沒變,說是有變化,是因為每一天兩人之間的交流比從前多了許多,和一起吃早餐,離開時會告訴對方一聲,回來時也會問一聲好;說是沒有變化,則是兩人之間那不遠不近的態度一切照舊,不會去主動詢問對方的事情,不會去關注對方的動向。只是,這不鹹不淡的相處氣氛不久就被一件突發事件打破了,那是在兩人合作熬制魔藥的三個多月後。

  太陽已經升空,天朗氣清,本應該早就出現在廚房的人卻不見蹤影,蓋伊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視線卻明顯沒有焦距,時不時的朝著某處看去,卻在回神過來後有些驚訝自己的反應,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獨來獨往的自己居然會習慣和另一個人一起生活了?

  只是,很快的,這個問題就被蓋伊自己認為太過無聊扔進了記憶的偏角不見天日,再等了半晌,蓋伊決定不再等下去,起身,往自己的實驗室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頓了頓,還是沒忍住,轉身朝著剛剛自己看的次數最多的方向走去,在亞撒的房間前,停下。


☆、突然發現的喜歡

  敲了敲門,“亞撒?”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再敲了敲門,對方依舊沒有回應,在蓋伊不耐煩的想要離開之際,卻聽見了幾聲呻吟聲,就算低微,他也聽清楚了其中的痛苦,心中一跳,不再猶豫,蓋伊直接打開了房門,就走進了房間。

  亞撒的房間並不大,只要走幾步,就可以把床上之人完完全全的收入眼底,小小的臉上慘白一片,雙眸緊閉,眉頭皺成一團,潔白的牙齒死死的要在了下唇之上,絲絲鮮紅的血液流出,染上了蒼白的唇,有些妖艷,更多的是脆弱,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緊緊地,皺成了一團,身體蜷縮著,微微抽搐,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打濕,很明顯的,亞撒現在正在忍受著超出了他極限的疼痛。

  心驀地揪起,蓋伊的臉上是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慌亂和心疼,急促的腳步,來到了亞撒的身邊,甩下一個探測魔法,其結果,卻讓蓋伊有幾分驚訝和後悔,居然是靈魂不穩定造成的衝擊?!

  在當時亞撒說他需要靈魂穩定劑時,不否認,他是抱持著懷疑的態度的,畢竟,若靈魂不穩定的話,那種痛苦不是簡單可以掩飾住的,而一直以來,從亞撒的身上他沒有感到亞撒有哪裡不對勁,所以理所當然的,他懷疑了亞撒說謊,所以,盡管他和懷念和亞撒一起製作魔藥時的契合卻在之後他始終對亞撒依舊保持著那種距離,可是,現在事實擺在自己面前,是自己錯了,床上的少年,一直一直都在承受著靈魂被撕裂的痛苦。

  有些笨拙的對著亞撒釋放著不怎麼擅長的幾個治療系白魔法,緩解了亞撒一些痛苦後,才轉身走出房間,那些治療魔法只能暫時鎮痛,他必須去熬制靈魂穩定劑。

  靜下心來熬制了靈魂穩定劑,蓋伊握著藥劑重新來到亞撒的房間,床上的少年比一開始的狀態好了很多,卻依舊眉頭緊皺滿頭冷汗如同被困在了夢魘之中不得清醒,蓋伊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柔嗓音喊了一聲。

  “亞撒?”

  卻不見床上的少年對自己的呼喚有任何的反應,甚至,連那長長的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看了看瓶中的藥劑,再看了看床上的少年那緊閉著的雙唇,依舊蒼白卻讓他著魔般的挪不開視線,牙齒已經不再緊咬,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齒痕,蒼白如紙的唇色上面,劃過了一抹血色,妖艷到魔魅。

  就像是受到了控制,蓋伊有些恍惚的把瓶中的藥劑倒入自己的口中,俯身,就印上了亞撒的唇,小心的用舌撬開了亞撒的嘴,把藥劑緩緩的餵送了過去,很快的,藥劑就餵完了,可是,不知道是有意或是無意,蓋伊在亞撒的唇上多停留了幾秒……

  視線依舊緊緊的盯著那因為自己的餵藥行為而漸漸染上了紅色的唇,蓋伊無意識的舔了舔唇,回味著剛剛的感覺,有些麻麻的,很舒服很新奇的感覺,很想深入再深入一點,不想離開……自己這是在想什麼啊?!蓋伊有些震驚自己腦子裏的想法,什麼時候,他對床上的少年生出這種想法了?

  是,沒錯,這段時間的相處,少年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驚喜,一開始,少年對黑魔法的贊同讓他有一種得到理解得到知己的欣喜,後來,少年的一句話完善了他一直以來都在試驗的靈魂腐蝕劑的藥方,讓他努力了半個月終於有了成果,那合作熬制魔藥時的那種契合感更是讓他有些留戀,這些特別的第一次讓他幾乎把少年當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是的,幾乎,在聽到少年拒絕自己贈送的魔藥說自己需要的是靈魂穩定劑時,他認為少年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虛偽的讓他很生氣,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後來,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和少年相處,卻再一次意外的發現,少年對於黑魔法,有著不亞於自己的深入研究,而且,沒有絲毫的排斥感,無論自己說什麼,少年總是能夠接的上自己的思維,甚至還能夠說出自己的想法,這種發展讓他很新奇,喜歡黑魔法的不是沒有,但是太多巫師因為那所謂的黑魔法是邪惡的這些膚淺的理由就輕易放棄了對黑魔法的喜歡,這讓他很不屑,想對的,少年就讓他忍不住欣賞。

  他還記得少年談起黑魔法時那種自內而外的愉悅感,毫不掩飾,少年說,他不排斥白魔法,但是,更喜歡黑魔法,他認為黑魔法比白魔法的應用範圍更廣泛,而且,更神秘,那種神秘,可以吸引任何巫師去深入瞭解,包括了他。那個時候,少年的神情是如此的沉醉,不含任何虛假的贊美,讓自己有一瞬間的晃神。

  和少年住在一起近半年了,半年來,他以為自己夠瞭解少年了,少年和自己一樣喜歡黑魔法,少年和自己一樣孤僻的和外界幾乎不聯絡,少年和自己一樣總是會沉浸在實驗室裏…..太多太多的相似讓他逐漸遺忘了當初少年的那個“謊言”把少年當成了自己第一個朋友,現在,事實卻嘲笑了他,那個“謊言”,只是自己愚蠢的自以為是,而隨著少年“謊言”的消失,接踵而來的,卻是自己的“謊言”。

  什麼朋友?如果真的僅僅當成朋友的話,自己怎麼會在看見他痛苦時就會慌亂的不知所措,完全遺忘了以往的鎮定和冷靜;如果真的僅僅是朋友,那為何會在看見他蒼白臉色是心中揪痛起來,明明自己是那麼的冷漠;如果真的僅僅是朋友,自己又怎麼會想著如何的更加深入的吻少年?!

  那麼,又是什麼?不是朋友的話又是什麼?愛人?不不,還談不上,只是喜歡吧,喜歡這個和自己相似又有所不同的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唇,回想著剛剛那種讓他留戀的滋味,也許,自己可以試著深入一下?看看能否越過喜歡成為他最終的留戀!至於床上少年的意見,就完全不在蓋伊的考慮範圍之內了,若是他真的想要,那麼,不擇手段,他也一定會去得到的,沒有例外!


☆、醒來後的疑惑

  做好了決定,蓋伊靜靜的把目光放到了少年身上,第一次如此仔細的看著床上的少年,和自己相似的金髮有些長,髮質很好,就算沒有得到主人的精心呵護,它的光澤依舊耀眼,少年的臉很小,下巴尖尖的,臉頰上面幾乎沒有肉,太消瘦了,兩道眉很秀氣,但也不失英氣,雙眼此刻緊緊的閉著,睫毛翹起,長長的,在眼下投下了一片陰影,堅挺的鼻子,小巧的嘴緊緊的抿起,因為剛剛的緊咬有些破碎,蒼白之上染上了血紅,看上去 愈發的……可口?!

  蓋伊發現,他的口突然間渴了,目光緊盯著那抹嫣紅,舔了舔唇,如受到了蠱惑一般,緩緩的低頭,距離慢慢的拉近,最終,合二為一,先是輕輕的用舌尖舔了一下,頓了頓,突發的用力吮吸,如同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甘泉一般的瘋狂,直到身下之人感受到了這份炙熱,呻|吟的張開嘴想要呼吸,卻讓他得到了宣洩的入口,軟軟的舌頂入了亞撒的口腔,慢慢的一點點搜刮著亞撒口內的甘甜,等到發覺身下之人微微的掙扎,才不捨的離開寸許的距離,藍色的眸中神色深沉,臉上的神情更是像在壓抑著什麼,半晌,眼神漸漸的沉靜下來,只是視線依舊停留在亞撒的唇上,片刻,低頭,重現覆上亞撒的唇,只是,這一次,緊緊是雙唇相疊,輕輕的淺啄著,沒有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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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亞撒擺脫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被野獸追逐糾纏的夢境後緩緩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邊看書的那個金髮少年,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亞撒的視線,驀地抬頭,四目相觸,讓亞撒想起了他和少年的第一次正式見面,也是這樣,睜開眼,就直直的撞入了那雙藍眸之中,只是,還是有些不同的,至於哪裡不同,亞撒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那雙看著自己的藍眸之中,似乎多出了些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多。

  “你醒了。”

  “……嗯。”

  喉嚨出乎意料的沒有出現乾渴現象,亞撒有些疑惑,每一次,他經歷過疼痛之後,總是需要灌下一大杯水才能夠減緩咽喉處的沙啞,為何這一次沒有?明明這一次的癥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舔了舔唇,發現嘴唇也沒有任何的乾裂現象,亞撒更加的疑惑了,不過,想了片刻,亞撒就把這種現象歸為例外,沒有再去深想,反正,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嘛,比之前幾次舒服多了,喉嚨也不會疼痛,只是,亞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為何,他總覺得這一次嘴唇的受創程度比以往嚴重多了呢?火辣辣的,也許,還有些腫。

  正處在疑惑中的亞撒自然是沒有看見,坐在床頭的少年在他伸出粉色小舌舔著雙唇之時,眼中醞釀著的情緒,危險而瘋狂,帶著幾許的掠奪意味,與勢在必得的強勢霸道。

  不過,蓋亞在亞撒看不見的角度挑起了唇角,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還不急,操之過急可是會嚇跑他可愛的小獵物的呢!慢慢撒網,等到收網的那一天,就是自己能夠享受獵物美味的時刻,至於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把小獵物的傷治好,至於治好的前提,當然是必須瞭解這傷的由來了。只是,“亞撒,先休息一下吧,書店的工作我已經幫你請假了。”

  蓋伊的話讓亞撒投去了疑惑的一瞥,他怎麼覺得,昏迷了一次,蓋伊對他的態度比之前溫柔細心了許多呢?應該是他的錯覺吧,畢竟,能夠得到像蓋伊這般驕傲的人的溫柔,那必定是同樣非凡之人,而自己,自認為最多只能夠得上不愚蠢。想著,就把剛剛的“錯覺”拋到了腦後,拒絕了剛剛蓋伊的提議。

  “不用了,我睡得夠久了,蓋伊,我有話要對你說。”說著,手撐著床,使力,想要撐起來坐好,卻發現手中無力,根本就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想要再試一次之時,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多出了兩隻手,亞撒驚訝的抬頭望去,蓋伊並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只是,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好,甚至,還幫他在背後放了兩個枕頭墊著。

  ( ⊙ o ⊙)!這下子,亞撒是真的驚呆了,愣愣的伸出手摸上了蓋伊的臉,蓋伊也沒有阻止,放任著亞撒的手在臉上流連,只是,卻不料數秒之後,亞撒就放開了雙手神情戒備的看著他,質問道,“你是誰?你假冒蓋伊有什麼目的?”那種嚴密防備的態度,只差沒有拿魔杖指著了,當然,如果亞撒此刻有屬於自己的魔杖的話,估計十有八九會真的招來魔杖對峙。

  ……蓋伊沉默了,半晌,挑起眉,嘴角露出一個微微帶著諷刺和驕傲的笑容,“你認為,我是那種誰都能夠打敗的無用之輩?”

  蓋伊說這話時的語氣有些危險,好似只要亞撒給出肯定的答案就會給亞撒來一個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或者全部,只是,這樣危險的語氣反而讓亞撒放鬆了下來,只差沒有拍拍胸脯說著“還好還好,是真貨!”了。

  亞撒的態度讓蓋伊覺得,要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難道,自己對他好還是不對的了?!雙目微瞇,蓋伊的目光落在亞撒那張嘴上,就是這張嘴,說出那些令他不喜的話,那麼以後,就想辦法在這小東西說出那些話之前堵住這張嘴吧,至於用什麼堵,蓋伊舔了舔唇,笑的邪氣橫溢。

  亞撒突然覺得身上發寒,拉了拉被子,把自己遮的嚴實一點,低垂著頭,沒有發現蓋伊投在自己身上那充滿著侵略意味的目光,他的心神有些渙散,對於自己剛剛做出的決定有些猶豫,他知道,有些話,只要一說出口,那麼,結果就無法再更改了,只是,這一次自己身體的狀況,應該已經引起蓋伊的疑問了吧,等他來問,還不如自己坦白,這樣,還能夠佔取一點主動性,而且,這,也是一個賭局,一個,看看能夠在這個世界找到牽絆的賭局。


☆、一部分的坦白

  因為自身的特殊情況,他本不打算在這裏留下任何的牽絆,只因自己知道,若有了牽絆,離去時,會是另一種痛苦,只是,眼前之人像極了Voldy,驕傲肆意,狂妄自信,感情,對於這種人來說,不會是最重要的,所有,離去時,最多也只會有友人遠去的惆悵而已吧。

  亞撒不否認,他這樣做很自私,只是,他從來沒有否認過自己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在這個陌生的時代裏,他失去了所有的溫暖倚靠,擁有的,只有自己的靈魂還有和靈魂一起帶來的痛苦,若不是有那股執念作為支撐,他想,也許某一天,睡著了就永遠起不來了。

  他是個普通人,就算這已是他的第二次穿越,但他依舊是個普通人而已,有著普通人的軟弱和害怕,二十六年,對他而言是一個漫長的標記,上兩世加起來,也只不過比這個標記多了幾年而已,帶著一身的殘破來度過這個二十六年,他怕,他會在死亡之前首先瘋狂,必須的,為自己找尋其他的支撐來分散內心的恐懼和越來越深刻的惶恐,而眼前之人,就是他的選擇。

  不可否認,之前,會對眼前之人的強橫進駐沒有排斥,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Voldy的影子,而現在,他就在賭,賭眼前之人是否值得讓他改變態度,不再把他當成某個人的影子而是當成他本身,就算是極度想要找到一個暫時的支撐點,他也不會委屈自己,隨隨便便的找一個污蔑“朋友”這個名詞的人斂下內心的思緒,亞撒抬起頭,神色認真而嚴肅,直視著那雙藍色的眼睛,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這個身體,名為丹尼‧加維肯,而我,名為亞撒,亞撒‧德拉莫爾,生於1980年,住在英國倫敦薩裏郡小惠金區女貞路的一家孤兒院裏,在八歲那年,遇到了教導我的老師,在十歲那年,翻開一本黑魔法書籍時發生了不明原因的爆炸,從而陷入昏迷,醒來後,就來到了這裏。”

  蓋伊沉默著聽完了亞撒簡練的敘述,目光深沉如水,看入亞撒的雙眸之中,亞撒不閃不避的,直直的迎上了那份帶著審視等一切復雜思緒的目光,靜靜的等待著蓋伊的反應,或者說,他也在審視,審視著蓋伊之後反應的真實性。

  “離魂附體嗎?”半晌,蓋伊才沉沉的吐出了這幾個字,其中的意味說不出的復雜,說實話,蓋伊此刻內心有些煩亂,現下想來,原來亞撒從頭至尾都沒有對自己說過謊,一切的“欺騙”都是自己的自以為是,不過,未來世界的異國靈魂嗎?這還真是越來越吸引著他了呢!只是,在說到那個老師的時候,亞撒眼中的神色真是礙眼啊,想回去嗎?不,他不允許,既然是自己看上的,那麼,無論如何對付不允許私自逃脫!

  心中的宣言霸道到了自私強橫,臉上眼中卻是一絲不顯,他可不能過早的嚇到他可愛的小亞撒呢!瞇起了眼,嘴角挑起了戲謔的笑,“這麼說來,亞撒才十歲啊,那以後要叫你小亞撒了呢!”笑咪咪的某同學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著戀童的嫌疑,反正,現在的身體已經成熟了不是,至於靈魂,再養養就可以了。

  立時,亞撒就炸毛了,氣鼓鼓的花費最大的力氣怒叫到,“不準叫我小亞撒!”Voldy他們叫自己小亞撒那是因為他和娜娜的年齡在那擺著呢,自己兩世加起來都沒他們大,所以,他們叫自己小亞撒自己也不會介意的(TAT,亞撒啊,就算你這樣說V殿他也不會高興的啊!),可是,眼前之人才和自己這個殼子一般歲數,憑什麼叫自己小亞撒啊啊啊——

  蓋伊對亞撒的炸毛不以為意,繼續笑咪咪的逗著,“小亞撒乖啊,以後要叫我蓋伊哥哥!”

  剛剛那聲大吼讓大病初癒的亞撒委頓了下去,不過,也因為這樣,才讓亞撒急速的召回了自己的理智,這一次,沒有被蓋伊的話挑釁成功,反而,慢條斯理的用眼角餘光瞟了蓋伊一眼,嘴角的一邊微勾,就露出一個諷刺性的微笑,“哥哥?1881年出生的蓋伊‧格林先生,難道你不認為,比起哥哥,比我早出生了近一百年的你更應該是曾祖父嗎?當然,曾曾祖父也行!”

  曾祖父?!曾曾祖父?!… 嚓——,亞撒的話成功的讓剛剛還笑咪咪的蓋伊崩裂了,碎成了一塊塊,落滿地……

  半晌,恢復過來的蓋伊為了自己那還不能讓亞撒知道的小心思,趕緊在亡羊之前補牢,“亞撒,其實,我認為,按照我們現在的年齡來相處,是最好的了。”重重的咬緊了“現在”兩個字,來表明了他真誠的決心。

  亞撒微笑著點頭,“當然,蓋伊,我也是這樣想的。”早點這樣說不就得了,哥哥什麼的,就給他速速退散吧!

  “那是亞撒,你的靈魂上面的傷,也是因為這樣才有的?”說到這個,蓋伊的神色嚴肅起來,他還記得,當時亞撒的那份痛苦,明顯的,那銘刻在靈魂上的傷痕,並不輕微。

  亞撒的神色微沉,情緒微微的低落,頭輕輕的點著,承認了蓋伊的話,那一次的爆炸,他至今都不清楚原因,為什麼,僅僅是打開那本書就會這樣?明明,Voldy說過,那裏面的書沒有放特別危險的啊。

  身體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亞撒一驚,卻沒有掙扎,埋在蓋伊胸口的臉上,神色慢慢的放鬆起來,自己果然還是太脆弱了,在這樣的時代這樣的環境,能有一個朋友在身邊,真的是一種幸福,這一場賭局,他贏了。

  而自認為贏得了一份友誼的亞撒,在此欣慰的時刻,自然是不可能發現,那個擁抱著自己的人,內心的“邪惡”用心了。


☆、糾結的晚安吻在現

  自從那天的坦白之後,亞撒和蓋伊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大大的往前跨了一步,不再有之前若即若離的試探,也不再時不時的對面假笑回頭就去揣測對方的真誠,而亞撒,也因此得益,蓋伊提供的靈魂穩定劑雖不能徹底的解決他的傷痕,但卻絕對的有止痛藥的作用,這讓亞撒脫離了疼痛的身體稍稍好了點。

  兩人的生活就這樣一時之間陷入了平靜之中,白天,亞撒和蓋伊各做各的事情,晚上,則是聚在一起談論著黑魔法方面的知識,當然,最多的,卻還是靈魂方面的,越是深入,蓋伊就越是驚奇亞撒在這方面的涉獵之廣,而通常在這個時候,亞撒的內心總是充滿著和臉上的微笑完全相反的苦笑,想不到,本來是幫著Voldy找靈魂修補方面的資料,到頭來,卻用到了自己的身上,還真是,天意弄人嗎?

  亞撒對如今的平靜生活很滿意,雖然自身的狀況沒有根除,用靈魂穩定劑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但是,如果,二十六年都可以這樣安靜的度過,那就是那個專門玩著自己的梅林大神的瞌睡之間的恩賜了,對蓋伊這個新交的朋友,也相當滿意,他一直都知道,在那天之後,蓋伊就把研究的重心轉移到了靈魂這方面來,他感激卻不推辭,享受著朋友的關懷,這會讓他覺得時間流逝的快一點,只是,有一個問題他是異常糾結的,這個糾結的問題實際上他曾經遇到過,那就是晚安吻這件事。

  第一次的晚安吻讓他很驚訝但也僅僅是驚訝,只因為那個晚安吻的位置是落在很正常的額間,只是,在他回吻的時候,蓋伊卻剛好在那個時候抬了抬腦袋,本身自己的身高就比蓋伊矮了一截,回吻之時還稍稍踮起了腳,卻因為那一剎那的巧合,他的吻,就落到了蓋伊那形狀完美的薄唇之上。

  當然,這個意外讓他呆滯了短短的時間就恢復了淡定的退開了,畢竟之前有了Voldy這個前例,所以,他也就沒太在意這個巧合,卻不料,剛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就被蓋伊打斷了。

  “哦,亞撒,原來你們那個時代的晚安吻位置已經改變了嗎?那我以後就照著你的習慣來吧!”說著,就完全不給亞撒開口的機會,在亞撒的唇上烙下一吻後,轉身回房,那速度,讓亞撒大開眼界,原來,HP中也有輕靈咒&疾風咒的組合版嗎?!

  撓了撓臉頰,亞撒很快就把這個誤會拋到了腦後,算了,明天再解釋吧!只是,後來亞撒卻發現,原來,誤會什麼的要解釋清楚是多麼的困難,每一次,他想起來的時候剛開口,不是被蓋伊搶先一步開口就是被吻堵住了口,然後,慢慢的,他也徹底的看開了,算了,晚安吻嘛,吻哪不是吻,自己又不是女人,就不需要這麼扭捏了! ( _ ) ,死心了的亞撒卻是沒有發現,那雙藍色眸子中眨著的狡猾。

  很快的,一年的時間過去了,亞撒和蓋伊之間的氣氛也越來越和諧,有時候一起研究魔法,有的時候,蓋伊手把手的教導亞撒熬制魔藥,不得不說,在教導方面,蓋伊和Voldy同樣的優秀,半年的時間,讓亞撒這個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的魔藥新手已經可以成功的熬制一些中級魔藥,至於靈魂穩定劑這種高級魔藥,依舊還是需要蓋伊友情提供的。

  雖然說,魔法界的壁爐的真正用處是作為飛路網點,只是,對於亞撒來說,這裏的壁爐除了取暖之外別無它用,他在這個世界沒有親友,唯一的牽絆就住在一起,而蓋伊,相處一年,亞撒也沒見過他有朋友出現,所以至今,這間不大的房子裏,就一直只有亞撒和蓋伊存在。

  坐在沙發上,亞撒細細的讀著蓋伊不知道在哪裡拿到的有關於黑魔法的書本,身旁的蓋伊也一言不發的坐著,似乎享受著這種寧靜,半晌,蓋伊看了一眼魔法時鐘,強制性的把亞撒手中的書抽出來,無視亞撒不滿的瞪視,做好了標記就合上放在了自己的另一邊防止亞撒的偷襲。

  “亞撒,你已經看了一個小時了,休息一下!”他喜歡看亞撒專注的表情,只是,他更喜歡亞撒那種專注是對著自己而不是對著自己找回來的書本!!

  不滿的亞撒孩子氣的嘟嘟了嘴,但也明白蓋伊的說一不二,於是,只能不捨的看了一眼被蓋伊隔離了的書本,忍痛的轉移了視線,嗚嗚,他可愛的書本啊~~

  看著亞撒嘟起的粉色唇瓣,蓋伊的眼色沉了沉,閃爍了一下,讓自己的視線轉移開來,“亞撒,明天我要去看望戈德里克山谷的姑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其實,他不想亞撒去,因為某個小小的原因。

  戈德里克山谷?亞撒的眉皺了皺,他怎麼覺得這個名詞有些耳熟?這個疑惑在亞撒的腦子裏一閃而過,就被亞撒遺忘了,“姑婆?蓋伊,怎麼一直都沒聽你說過?”

  “啊,因為沒有必要說啊!”蓋伊說了個不是解釋的解釋,“你要去嗎?”

  “不了。”亞撒拒絕道,蓋伊的姑婆又不是他的姑婆,他去湊什麼熱鬧啊!

  “這樣嗎?好吧!”聽到了亞撒的回答,蓋伊聳聳肩不再勉強,在一開始,以他對亞撒的瞭解,他就有八分的肯定亞撒回拒絕,卻仍舊在聽到答案之時在暗中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微的失望。

  因為一開始自己的錯誤性認識,他對亞撒有了個小小的隱瞞,本來,明天若亞撒和他一起去的話,那個“隱瞞”就會得到解決,只是,結果卻是可能好可能壞的,好的,他自然很期待,只是壞的結果,他卻是很排斥的,現在,他也只能用自己一直不屑的自我安慰來掩藏自己內心的不安,只是,他卻不知道,不安的種子埋下的,是他不能夠接受的結果。


☆、抓不住的真實

  平靜的戈德里克山谷,迎來了一位金髮的少年,在那裏,歷史的車輪經過了一年的誤差緩緩的重新開啟,命定的相遇似乎沒有改變,只是,那看不見的內心,卻已經背著原本的途徑越走越遠,直至最後,硬是把歷史這輛車,狠狠的拐了彎……

  而亞撒這隻撲扇著蝶翼的蝴蝶,此刻卻是對那早已改變的歷史一無所知,依舊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一心撲在了自己的生活之中,自認為很安分的活在自己小小的世界之中,試著找著修補靈魂的方法,掙扎著讓自己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年代活下去,保持著那小小的願望,堅韌的活下去。

  蜷縮在沙發裏,亞撒把書攤在膝蓋之上,仔細的讀著,慢慢的吸收著其中的知識,就算和靈魂無關,他也不會放過多多學習的機會,誰知道,他還有沒有進入學校的機會呢?或者說,他連自己有沒有以後都不知道啊!亞撒忍不住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在下一秒,空氣中傳來明顯的波動,亞撒趕緊收起臉上的苦澀,卻還是被歸來之人眼尖的捕捉到了。

  “亞撒,我說過了我會讓你恢復健康的,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火熱的懷抱緊緊的把瘦弱的亞撒圈住,帶著怒氣和堅定的話語從亞撒的頭頂之上傳來,胸腔的震動通過肌膚滲透,讓亞撒的心也似乎震動激烈起來,帶出了無限的希望。

  輕輕的在那個懷抱中點了點頭,低低的應了一聲,“嗯。”就算不相信自己的靈魂能有康復的一天,他也相信自己友人想要治癒自己的信念之真誠,現在,他真的覺得自己當初的那個賭局真是賭的太值得了,穩賺不賠啊。

  蓋伊知道,懷中的人似乎對自己靈魂上的傷痕治癒並不抱任何的希望,他也知道,單純的保證並無法帶給亞撒任何的安定,不過,他的承諾他從不違背,他說過,他會幫著亞撒治好,就一定會做到,更何況,懷中之人對他來說,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人,至於以後,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他從不去煩惱,他只知道,他想要這個人,非常的想!

  “今天去你姑婆家有什麼收獲嗎?”亞撒推了推蓋伊,讓自己從他的懷抱之中稍稍離開一點重新坐好,轉移了話題。

  蓋伊同樣也知道,亞撒此刻不想再繼續那個話題的欲望,於是,順著亞撒的話題說了下去,“今天在姑婆家碰見了一個剛畢業的巫師,很厲害,對黑魔法的研究不錯……”

  蓋伊緩緩的敘述著他一天的所見所聞,亞撒則成為了合格的聆聽者,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聽著蓋伊的話,時不時的在蓋伊停頓的時候適當的提出一些疑問,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快的,再一次陷入了無限和諧之中,只是,一邊聽著蓋伊的話,亞撒一邊卻有了淡淡的疑惑,為什麼,蓋伊的話讓他有詭異的一種熟悉感呢?

  “……對了,亞撒,你知道聖器嗎?”未了,蓋伊看著亞撒,雙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狂傲不羈,璀璨亮眼。

  “聖器?死亡聖器?!”亞撒不確定的說道,得到了蓋伊歡快的承認。

  “是的,亞撒,就是三大死亡聖器。”果然,他的亞撒也知道聖器的事情,“據說齊聚三大死亡聖器可以令人死而復生。”

  亞撒差點把不可能三個字脫口而出,卻在想到了Voldy的經歷後緘口了,這個世界早就不是他一開始的那個世界,巫師界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神器,單單一個復活石就把Voldy的靈魂重組了一邊,說不定,齊聚了三大聖器真的存在死而復生什麼的奇跡呢?雖然,他從不相信。

  蓋伊自然看出了亞撒神色間的不確定,只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其實,能不能復活死人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死亡聖器存在著的強大能力,是否能夠把亞撒缺失的那部分靈魂補全。

  是的,亞撒的靈魂並不是有傷口而是缺失,在尋找了許多有關於靈魂方面的書籍之後,他非常的確定自己的判斷,而根據亞撒之前講的來歷,最有可能的是,亞撒原本的身體內殘留著亞撒缺失的那部分靈魂,很少,卻很危險,對他而言,很危險,因為,那部分靈魂,是聯繫著亞撒和他本來的身體的紐帶,他擔心某一天,亞撒會因為這個而回去,那個身體和那些微的靈魂,對著亞撒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這些,他都沒有告訴過亞撒,甚至把有關於這方面的書徹底的和亞撒隔絕了,只因為他在亞撒的臉上,看到了亞撒對以前的留戀,他不允許,他不允許亞撒離開自己回歸他的年代,自私?呵,他可從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啊,既然招惹上了自己,那麼亞撒,就別想要逃跑!天藍色的眸中深色閃過,蓋伊的眼中,是亞撒從未看到過的狂躁。

  而亞撒,此刻正低著頭,額間的髮落下,讓他的整張臉埋在了陰影之中,秀氣的眉微微的蹙起,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是被他忽視了的,腦子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卻怎麼也抓不住,無法串成一根清晰的線,只能成就一團團的迷霧,越來越讓他迷惘,內心無法忽視的不安,那抓不住的真實,究竟是什麼?

  視線落在亞撒的頭頂,蓋伊看不見亞撒的表情,於是,自然也就沒發覺亞撒的異樣,手,輕輕的挑起亞撒的髮絲,緊緊纏繞,同樣是金色,他總覺得亞撒的髮色比自己的更加的溫暖,那柔軟的觸覺,讓他有些愛不釋手,再次看了看低著頭似乎在愣神的亞撒,蓋伊嘴角微勾,低頭,在亞撒的髮間落下一個個輕吻,鼻尖縈繞著的,不知道是髮間的馨香,還是亞撒本身的清爽香味……

  於是,蓋伊童鞋啊,你總是這樣不遺餘力的吃著亞撒的嫩豆腐啊,再於是,亞撒童鞋啊,你再遲鈍一點,你全身上下的豆腐就全部要貢獻出去了啊!


☆、時間啊那個飛逝

  自從那一天從戈德里克山谷回來後,蓋伊的言語中總是無意間透露出尋找著死亡聖器的痕跡,而每當這個時候,亞撒也僅是淺笑著聆聽著,對於蓋伊的想法不予評論,就算他不理解蓋伊對死亡聖器那非比尋常的執著,但對於朋友的堅持,他也不想過多的干涉。

  蓋伊也知道亞撒的態度,沒有絲毫的不滿,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亞撒參與尋找死亡聖器的隊伍中來,亞撒的身體狀況雖然在定期的藥劑之中得到了穩定,但是,這些都只是暫時的現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開來,這樣的身體,不宜過多的勞累。

  而且,他也清晰的瞭解到了亞撒喜歡平靜生活的個性,沒關係,不參與也沒關係,他的亞撒,只需要一直站在他的身邊就好,哪怕只是靜靜的看著,只是,必須永遠的站在他的身邊。

  各自有著各自的想法的兩人,就這樣一直和諧的相處著,歲月靜好,往往只是一個淡笑,就能被銘刻下來,不會隨著記憶而慢慢褪色,鮮明的就如同昨日的時光。

  漸漸的,蓋伊越來越忙碌,只是,無論如何的忙碌,卻總是會在亞撒回家的那時歸來,每一次,亞撒讓他忙自己的事情不必在意他時,蓋伊總是笑而不答,卻在下一次,依舊如昔,次數多了,亞撒也就不再強求了,只是,再一次的為自己得到如此好友而感到慶幸。

  傍晚的陽光不再炙熱,透過透明的窗戶爬進了屋內的,也只是淺淺的橙黃,沙發上的亞撒安靜的看著書籍,如同以往一樣,等待著蓋伊的歸來,片刻之後,空氣中魔力的動蕩著,一個熟悉的人影在亞撒面前出現,少年已經成為青年,五官愈發的帥氣,結合者少年的張揚和愈發成熟的霸氣,透著迷人的氣息。

  “亞撒,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蓋伊。”

  蓋伊看著抬頭對著自己微笑的人,十年了,十年的時間過去了,眼前的人卻仿佛徹底的被時光拋棄,依舊是初見時的少年樣,青澀的模樣卻讓他情動的不能所以,無時無刻都引誘著他的採擷,若不是顧忌著亞撒的身體,他早就開始行動了,只是,想到亞撒的某跟神經的粗壯程度,饒是蓋伊也不免有些黑線了,明明他都表現的如此的明顯了,為何得到的回應總是亞撒的一個清淺微笑外加一句“蓋伊,有你這個朋友真是我的幸運!”?

  若不是他對亞撒的瞭解讓他知道亞撒的無辜不是偽裝,他都快要懷疑是不是亞撒故意折騰自己了,不過,遲鈍也有遲鈍的好處,蓋伊想到某次自己去書店接亞撒時看到的某些老男人對亞撒的目光,哼,真是異想天開,就憑他們,也敢對亞撒有所覬覦?也不想想自己的年齡!(魔王大人啊,這個問題你以後也會面臨的,真的!)

  當然了,對於敵人,要扼殺在繈褓之中,雖然那些老頭子( …..)離繈褓已經很遙遠了,但是,也必須扼殺!而且,還要快狠準,要在亞撒注意之前就徹底的扼殺掉!!

  至於亞撒開竅這個問題嘛,他不急,反正巫師的年齡和自身的魔力成正比的,自己有的是時間慢慢磨(一代魔王桑,乃自戀了一把啊。),為了以後自己更偉大的利益,現在就先解解饞,等到亞撒的靈魂沒有了缺失,那時,自己就徹底的沒有後顧之憂了,到那個時候,亞撒,我不會再放過你……

  天藍轉成深藍,眸中閃過某種光芒,而被這種光芒緊盯著的亞撒不自在的縮了縮身子,為毛他覺得蓋伊現在的目光和娜娜飛飛盯著青蛙的目光那麼類似呢?

  微微扭過頭,亞撒直覺性的把目光轉移,不再看向某人,清了清嗓子,開始找話題來緩解他內心被蓋伊盯出來的不安和慌亂。

  “蓋伊,你每天的幻影移形會消耗掉很多魔力的,難道就沒想過製作門鑰匙嗎?”

  不得不說,亞撒隨便找來的話題歪打正著的對上了蓋伊的胃口,蓋伊收回了那種讓亞撒不自在的眼光,在亞撒的身旁坐下發問,“門鑰匙?那是什麼?”

  “誒?”亞撒因為驚訝而忘卻了剛剛的不自在,轉頭,重新看向了蓋伊,他不知道門鑰匙?!難道,現在還沒有門鑰匙這種魔法煉金產品嗎?

  亞撒想了想,決定整理一下思路把門鑰匙的原理說清楚,雖然剛剛他的話只是為了找一個話題,但也絕對是他的真心話,就算蓋伊的魔力強大,但能節省就節省,省的重要時刻斷電,不是嗎?

  等到亞撒說完,蓋伊的神情很是興奮,表面上看,這個門鑰匙只是幻影移形的替代品,而且還是只能夠定向移形的無用之物,可是,若用在恰當的地方,就能夠起至關重要的作用,譬如說,戰場。

  戰場上,為了活命,很容易就出現魔力枯竭的現象,到那個時候,一把門鑰匙就是最好的保命符,掌握了這個,那麼,會減小人員損耗問題。o( □ )o,該說魔王大人有先見之明嗎?還沒建立聖徒就開始為自己屬下謀福利了,,真是天生的領導者啊。

  “那麼,依據這個原理,是否可以把防護咒和煉金術放在一起,這樣,就可以抵禦三大不可饒恕咒了。”蓋伊腦子轉的很快,馬上,就開始思維發散。

  亞撒點點頭,“理論上可以,只是,實際操作卻是很難實行,畢竟,三大不可饒恕咒的威力和其他咒語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的。”若三大不可饒恕咒真這麼好抵禦,那就不會被稱為禁咒了。

  亞撒的意思蓋伊也明白,只是,他並不是一個有了困難就不去做的人,甚至可以說剛好相反,越困難,他就越有興趣,那種類似於征服的快感,總是讓他很興奮,而且,蓋伊想到了有些不自量力的跑到自己面前叫喧的道貌岸然之輩,那些人,他已經足夠瞭解了,嘴上說著正義,實際上,手段用的卻是又狠又卑鄙,現在他們還不知道亞撒的存在,若是萬一被他們知道的話……眼中閃過冷厲的光芒,他絕對不會讓亞撒出任何的意外!


☆、所謂的定情信物

  小小的實驗室裏,亞撒埋頭做著什麼,手中的動作細致而小心,慢慢的,眼神越來越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提起,銀光在燈光下閃耀,兩條一模一樣的銀色項鏈垂直蕩著,項鏈的末端,是盤旋著的銀色小蛇,那熟悉的樣子,讓亞撒的眼中閃現了懷念,小蛇的尾部,刻著隱蔽的AD兩個字母,若不仔細看,還真不會去注意到。

  這是他第一次做成功的煉金產品,材料是蓋伊提供的,是上等純粹的秘銀,在當初開始煉制時,他的腦子裏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Voldy給他的那把門鑰匙,也許是為了自己那說積累許久的想念,等到發現,他已經按照記憶中的樣子煉制成功了,現在,只需要儲存相應的魔咒進去就行了,至於這一步,就交給蓋伊負責吧,他可沒有這種額外的魔力,想到這裏,亞撒就收起項鏈,朝著門口走去。

  而這邊,歸來的蓋伊在再一次發現亞撒又投身進入實驗室後,就緊皺著眉走向實驗室的方向,他一定要讓亞撒放下那該死的實驗,難道他就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需要多多休息嗎?都已經和他說過了,門鑰匙這些東西就交給自己就行了,他怎麼就不知道聽話呢?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禁不住他的央求幫他尋來煉金材料了!

  決定著一會兒就算是強制也必須讓亞撒從那實驗室出來的蓋伊就這樣保持著三分無奈三分憤怒外加四分寵溺的糾結情緒邊走邊想,樓梯口一拐彎,就直直的撞上了人,反應迅速的從思緒之中抽離,在看到對面那個和自己撞在一起的金髮少年樣的亞撒因為衝撞力而往後倒去時,手一攬,就把亞撒抱進了懷裏。

  有些無奈的看著在自己懷裏揉著自己鼻子的亞撒,鼓起的腮幫讓亞撒看上去就如同一直土撥鼠一般,呲牙裂嘴的,很是可愛,蓋伊發現,面對著亞撒,自己的怒氣根本就發不出來,或者說,只要看著亞撒,他的心裏就只有想笑的欲望,憤怒什麼的根本早就不見了蹤影。

  一隻手依舊放在亞撒的腰間緊緊的攬住,另一隻手,則是騰空來到了亞撒有些紅紅的鼻尖,輕輕的摩挲著,含著笑意問道,“很疼?”

  看著蓋伊笑意盈盈的藍眸,亞撒總覺得蓋伊幫自己輕揉著鼻尖的動作有些過分的親昵,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不再去看蓋伊的雙眼,亞撒想,一切只是自己的錯覺吧,就如同長輩對待自己的晚輩一般,幫著揉揉傷口有什麼好親昵的,這種事情無需介懷,於是乎,一代魔王桑啊,你再一次的被亞撒杯具了啊!

  拋卻了內心的胡思亂想,亞撒高興的拎出項鏈,獻寶似地伸到蓋伊的面前說道,“蓋伊你看,我成功了呢。”

  蓋伊聞言有些驚訝,接過亞撒手中的項鏈,細細的觀察,卻發現,簡直就是完美的魔法容器,也就是說,亞撒的第一次煉金產品製作成功了!

  亞撒的雙眼亮閃閃的,期待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蓋伊,灰褐色的大眼濕漉漉的眨著,就如同在等著自己主人的誇獎的小動物一般,那頭頂的兩側,似乎長出了毛茸茸的耳朵抖啊抖。

  蓋伊制止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伸手,在亞撒的頭頂撫摸著,保持著完美的笑容開口,“很完美的煉金產品呢,亞撒真棒!”他的話絕對不含有任何的虛假,亞撒在煉金術方面的簡直就是天才,第一次就能夠做到這樣完美,不愧是他的小亞撒啊。

  得到了蓋伊的稱贊,亞撒高興的笑著,卻在下一秒,臉頰之上染上了紅暈,哦,真是的,真不敢相信剛剛那像是在邀賞的是自己,真是夠幼稚的!不過,至今為止會讓自己的智商這樣退回幼兒期的人,也就Voldy和蓋伊了,仔細想想,估計自己是真的把他們當成自己的長輩才會這般肆無忌憚的撒嬌的吧,當然,亞撒是不會承認剛剛那種行為就是撒嬌的,他稱之那為——親情渴望綜合癥!

  兩個人,一個帶著寵溺的視線看著,另一個,則低著頭在做著自我懺悔,卻是誰也沒發現,到了現在,兩人的姿勢依舊保持著擁抱沒有放開,當然,我們要相信,魔王大人是真的忘了放開亞撒,而不是故意的,自然的,我們更需要忽視掉亞撒腰間那只放肆遊走著的手掌……

  在亞撒把兩條項鏈交給蓋伊之後,天天泡實驗室的就換成了蓋伊,他自己的那條很簡單,只是一個門鑰匙,但是,亞撒的那條必須加入更多的保護咒,要讓幾種咒語保持平衡,這並不是簡單的事情,只是,還難不倒他,三天後,蓋伊就讓那兩條項鏈從半成品成功轉化成為了成功品。

  大廳內,蓋伊俯身,無視了亞撒的抗議,直接幫坐在沙發上的亞撒戴上了那條刻有加強版防護咒的項鏈,雖然暫時還不能夠讓它幫亞撒抵消掉三大不可饒恕咒,但是其他的咒語卻還是可以的,帶好後,蓋伊直接把另一條給了亞撒,讓亞撒幫他戴上。

  看著為了幫自己戴上項鏈而靠的很近的亞撒,蓋伊的心情很愉快,嘴角勾的老高,這算不算他和亞撒的定情信物?只是滿足之中,蓋伊還是有一點遺憾,“可惜,不是戒指……”

  “什麼?蓋伊,你剛剛說了什麼嗎?”因為姿勢的問題,亞撒有些困難的把雙手圈在蓋伊的脖頸之上,摸索著鏈扣,這個時候卻聽見了蓋伊的話,距離太近,反而聽著模糊。

  “沒什麼,只是我發現,亞撒你好像對蛇情有獨鐘啊!”

  似乎是不經意的轉頭,蓋伊的唇擦過亞撒的雙唇,亞撒眨了眨眼,看著似乎一無所覺的蓋伊,想著只是個巧合吧就不再去在意,畢竟晚安吻這樣級數的都接受了,更何況只是現在這種“巧合”。只是,亞撒卻沒看見某人嘴角的“奸詐”笑容,嗯,看樣子小亞撒把自己對他的碰觸當成一種習慣了呢,這還真是好現象!

  ——啊喂,魔王桑啊,乃是不是太容易滿足了啊?!


☆、去約會吧!

  “亞撒。”

  “嗯?”

  聽見蓋伊的叫喚,從書本之中抬起頭,灰褐色的眼中透著疑惑,跳躍的火光映射著亞撒白皙的臉,在亞撒的周圍繞上了一層橘色的柔光,讓蓋伊一陣恍惚。

  “你對麻瓜怎麼看?”

  “麻瓜?”這個問題讓亞撒變的慎重起來,放下書本端正坐好,他可是沒有忘記,在一開始相識的時候,Voldy對麻瓜的鄙視不屑和厭惡,要不是後來自己找了很多戰爭尤其是二戰的資料回去讓他看,估計Voldy根本就不會瞭解到人類社會的進步的吧!很多巫師對於人類,似乎都停留在冷兵器時代,對人類社會科技發展的無知,很可能會成為蓋伊和Voldy這種人的最大失誤點,他必須阻止。

  “那麼蓋伊,你呢?你覺得麻瓜怎麼樣?”

  “弱小、愚蠢,內心裝載最多的只有那些醜陋的欲望!”

  好吧,前麻瓜現任巫師的亞撒也無法去否認蓋伊的最後那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往往是大部分人的真實寫照!無欲無求的人類,他還真的不相信會存在。

  “蓋伊,巫師界太故步自封了,麻瓜怎麼樣,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太過片面的說法反而會給你的思維套上枷鎖,所以,蓋伊。”亞撒突地燦爛一笑,帶著幾分惡作劇的玩笑意味,“我們去約會吧!”

  我們去約會吧…去約會吧…約會…轟的一聲,亞撒的話成功的讓蓋伊呆愣當場,腦子裏除了約會兩個字左右徘徊,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亞撒看著一動不動明顯石化了的蓋伊,有些奇怪的來的他的面前,伸出一隻手在他的呆滯的眼睛前面晃晃,“蓋伊?”不會吧,蓋伊的接受能力什麼時候這麼弱了,明明只是一句很平常的玩笑話啊,用得著這麼震驚嗎?雖然男的和男的說約會是驚世駭俗了( ( _ ) ,於是,從這句話中就可以知道,魔王桑,乃們的道路依舊崎嶇而漫長!)一點,但也用不著反應這麼大吧!

  不過,話說回來,他和蓋伊住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怎麼從沒有見過或者聽過蓋伊交女朋友呢?自己的是特殊情況所以才沒有談戀愛,可是蓋伊怎麼也沒有過呢?難道……想到這裏,亞撒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到了蓋伊的某處,有些糾結︰是功能不齊全嗎?

  ——啊喂,亞撒啊,乃還可以讓魔王桑更加杯具一點嗎?!

  幸好蓋伊回神之時亞撒已經把目光撤回,要不然,指不定蓋伊忍了這麼多年會不會無視亞撒的身體狀況徹底的爆發了,畢竟,無論是大的小的,只要是男性,被懷疑那方面有問題,都會暴走的,所以,從最終結果來看,亞撒啊,乃撤離的真是及時啊,無疑是自救了一回啊!

  由著亞撒帶路,施了混淆咒的兩人的麻瓜世界第一站就是服裝店,換上了麻瓜界的衣服後,一個一忘皆空,兩人就大搖大擺的走上了街道。

  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還沒有開始,街道上還算得上平和,但各處勢力的蠢蠢欲動也讓德國蒙上了緊張暴動的氣氛,亞撒想要讓蓋伊得到警惕,那麼,他想要讓蓋伊看到的就不會僅僅只是這些日常上面的科技發展,他現在要找的,是那些國家的武器研究所和實驗基地。

  亞撒對德國並不怎麼瞭解,更別說那些機密之地的具體位置了,可是,亞撒卻是個巫師,有一種魔法,叫攝魂取念,這樣,想要得到那些機密之地的具體位置,也不是太困難的事情了。

  來到目的地,隱形咒讓兩人輕易的就來到了核心地區,亞撒沒有說什麼,僅僅只是示意蓋伊注意看,讓蓋伊瞭解到了人類武器的威力,就是他這一次把蓋伊帶出來的最終目的。

  蓋伊也沒有浪費亞撒的好意,他看著那些實驗結果,有些震驚,原來,麻瓜已經研究出這般威力的武器了嗎?看來,他的計劃需要做出一些改變,利用麻瓜似乎比消滅麻瓜來的合算啊!

  該說蓋伊不愧是個天生的領導者,他一直堅持的並非是某種掰不過彎的執著,在他心裏,堅信著︰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他需要的,是讓巫師界強大起來,當然,那個巫師界的前提定語是“他的”。

  回到住所,亞撒看著一直若有所思的蓋伊,知道自己的目的算是達到了,“怎麼樣,蓋伊?”麻瓜其實並不弱小,他們一直都在進步不是嗎?

  蓋伊沉默了片刻,才緩緩的說道,“很有利用價值!”

  好吧,雖然作為前麻瓜的亞撒在聽見有人說要利用麻瓜有絲絲的彆扭,不過,他也不否認,蓋伊的話非常的正確,是利用而不是融合,巫師和麻瓜,雖說都是人類,但是,卻永遠都只會處於不同的世界。

  在知道蓋伊的決定後,亞撒就不再去煩惱了,不過,他怎麼覺得蓋伊走的這些道路有些眼熟呢?可是,他在以前從沒有聽見蓋伊的名字啊,難不成,蓋伊在以後的成就直接跨種族的隱匿到麻瓜界去了?

  不過,這些問題很快就被亞撒忽視了,他現在需要的,是趕緊尋找穩定自己靈魂的辦法,最近,他的靈魂越來越不穩定了,幾乎每天都必須喝雙份的靈魂穩定劑才能夠穩定下來,自然,這些他都隱瞞住了蓋伊,他不認為,自己是蓋伊的義務責任,他一直都知道,蓋伊在外面很忙,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延誤蓋伊的腳步。

  幸好,蓋伊為他熬制的靈魂穩定劑向來都有著足夠的量,外面賣的靈魂穩定劑效果沒有蓋伊熬制的好,而自己的也是如此,不過,也許,自己應該瞞住蓋伊偷偷的開始熬制了,只是,怎樣瞞,這卻是個困難的問題啊!蓋伊對自己的休息時間一直都有著過分的執著。

  只是,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堅持住,快了,二十六年已經快要過去,他不能夠在這個節骨眼上放棄,Voldy,終於可以再一次見面了!

  連心都在微微的顫抖,亞撒帶著滿足的微笑,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重復著那個名字,Voldy……


☆、亞撒遇襲

  刺眼的紅光襲來,亞撒反應很快的回擊了一個無杖魔法——沒辦法,他沒有魔杖,所以,就算是無杖魔法比較消耗魔力他也只能用了。

  “鑽心剜骨——”

  紅光準確的擊中的其中的一人,亞撒內牛,為毛自己用的最趁手的還是三大不可饒恕咒?明明可以來一個神鋒無影之類的攻擊咒語的,可是,腦子裏閃過的最快的除了這個就是死咒了,嗚嗷,難道自己真的很有黑魔王的風範嗎?一邊在內心抓狂一邊躲過一道紅光。

  亞撒眼神四處漂移,因為突然的攻擊,路上的巫師們全體避難去了,空蕩蕩的道路讓亞撒一覽無遺,哪裡可以讓他乘隙逃走呢?話說,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到某某領導級巫師了?現在這個殺身之禍究竟是怎麼來的啊啊啊——

  不過很快的,亞撒就專心的開始找逃生途徑了,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瞭解,現在,可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糾結那些問題,眼看日子快要到了,他可不想到頭來沒被自己的靈魂折騰死反而死在不明不白的攻擊之上,那太冤枉了!

  連著發出了幾個魔咒,亞撒氣息開始不穩了,一開始的盔甲護身也失效了,他沒想過對方會這麼的大手筆,居然派出了十多位巫師,而且除了一開始的幾個魔咒,其餘的居然都是三大禁咒!這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側身想要躲過魔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超過了負荷,跟不上腦思維了,堪堪的避開了一點,卻還是被劃傷了手臂,殷紅的血液立刻流出,沾染上了他漆黑的巫師袍。

  對方似乎發現了他的疲憊,魔咒發射的頻率更加的快了,像是不要錢似地,呃,發射魔咒好像本來就是不要錢的,眼睜睜的看著紅光離自己越來越近,亞撒很不甘心的想要避開,卻發現,果然,自己沒有主角的運氣,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之下,沒有爆衫從小小強進化成小強(囧,這個有什麼區別嗎?)的能力。

  在亞撒以為今天就算不交代在這裏也會去掉半條命之時,被一男一女救下了,被兩人護在身後的亞撒鬆了一口氣,果然,好人有好報啊!=_=

  有了這兩個人的加入,戰鬥呈現一面倒的趨勢,很快的,對方似乎察覺到無望之後,一個幻影移形就逃走了,那兩位巫師也沒有去追,只是,回頭,朝著亞撒就是一個大禮,讓亞撒嚇了一大跳。

  “抱歉,亞撒大人,我們來遲了!”

  平息了急促的呼吸,亞撒撓著後腦勺滿頭霧水,“呃,你們可以先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還有,你們又是誰?”其實他最想說的是你們是不是都認錯人了啊!!!只不過,人家連“亞撒”這個名字都搬出來了,他也就無法再問了。

  那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其中的那位男的剛剛準備開口,亞撒就被人抱進了懷裏,熟悉的氣息讓亞撒生不起任何的戒備,只是,微微掙扎了一下,“蓋伊,輕一點,你弄疼我了!”

  剛剛那兩位也在蓋伊出現的第一時間跪下,恭敬的喊了一聲,“主人。”

  這下子,不用任何人解釋,亞撒也明白了自己是被誰牽累的了,只是,“蓋伊,你有很多仇人嗎?”

  問完後,亞撒就覺得抱著自己的雙手更加的用力,從頭頂之上傳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歉意,“對不起,亞撒,是我太過疏忽了。”

  “沒事沒事,蓋伊,我不是沒受什麼傷嘛!”亞撒微笑著安撫著似乎比自己受到更大驚嚇的友人,內心卻是忍不住低咒︰該死的,他的手臂啊,疼死了!!“蓋伊,我們先回去再說吧!”再待在這裏,指不定又會出現什麼意外呢!

  靜默了一下,亞撒就被蓋伊就著被抱的姿勢幻影移形的離開了,留下兩位成為背景的男女面面相覷,呃,他們現在應該跟上去吧!

  回到了小小的房子,亞撒肩膀上的傷口很快就被治癒了,除了還有那淺淺的疤痕沒有褪去之外,就連衣服都恢復了,坐在沙發上,蓋伊有些沉默。

  “好了,蓋伊,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不用自責。”雖然對他來說是場無妄之災,不過,他並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說白了,其實和蓋伊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不是嗎?

  蓋伊依舊沉默著,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不,亞撒,是我的錯,是我太疏忽了。”要是他得到消息的時間再晚一點,那麼,後果就不是他可以承受的了,不行,他絕對不能再放任亞撒處于任何危險之中,“亞撒,書店的工作我會幫你辭掉,不準拒絕,除非你願意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和我待在一起!”當然,如果亞撒選擇後者的話,他會很樂意的。

  亞撒無辜的看著蓋伊,他沒說要拒絕啊,反正一開始他回去書店也只是為了不餓死自己,現在,既然沒有了經濟危機,書店裏的書又沒有蓋伊找回來的稀有,那他還有什麼一定要去的理由嗎?而且,亞撒的眉眼柔和起來,他終於快要等到了。

  蓋伊不喜歡亞撒此刻的表情,就算那眼中的溫柔是他所希望的,但是,如果這種溫柔不是給自己的,那就比較討厭了,似乎最近,亞撒這種表情越來越頻繁了,頻繁到了讓他有種不安的感覺。

  “亞歷克、安德麗娜,你們進來!”

  並不怎麼響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亞撒看見,剛剛救下自己的兩人出現在面前,跪在地上,神態恭敬的讓亞撒非常的不自在,雖然知道自己只是因為蓋伊的原因而被連帶著的尊敬,可是,他依舊不是很自在啊。

  “以後,你們跟著亞撒身邊保護好他。”

  “是,主人!”

  亞撒疑惑的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驚訝的叫到,“誒?!蓋伊,不需要這樣吧,我又不會出門,待在家裏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吧?”二十四小時的保鏢並不是人人都想要的啊,他可不習慣有人在身邊跟著,還是才認識的人。

  “我很歡迎亞撒時時刻刻都和我待在一起。”

  看著蓋伊笑的越來越危險的說著這句話,亞撒縮了縮脖子,好吧,他該體諒一下蓋伊對自己的擔心,雖然他覺得太過於小題大做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同意就是了。”

  於是,隨著亞撒的退讓,他獲得了兩位免費的二十四小時保鏢,準確的說,應該是除了蓋伊和自己一起出現的時間外的其他時間的貼身保鏢。


☆、串連成功的真相

  亞歷克和安德麗娜算是徹底的瞭解到了他們主人對亞撒的特別了,不說在亞撒面前徹底的拋卻那冷厲的殺伐之氣,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溫和和的,沒有任何的冷笑嘲諷之類的,盡管依舊強勢,但卻是全心的為了亞撒好,呃,記得第一天看到這樣的主人,他們差點就用魔杖指著主人看看是否是別人用復方湯劑或者易容阿尼馬格斯冒充的了,雖然知道以主人的能力是不可能有人冒充的了的,不過,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接受不能,覺得驚悚。

  他們兩人是最早跟著主人的人了,但卻也只在那一次主人命令他們用最快的速度盡全力營救亞撒大人時,他們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由此可知,主人對亞撒大人是何等的小心翼翼了,在知道亞撒大人之前,他們還以為主人喜歡的人是鄧布利多呢,不過,兩人再一次看了看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面看書的少年,嗯,還是亞撒大人比較適合主人,最主要的是,亞撒大人能夠治得住主人。

  想到亞撒大人時不時的毒舌和純天然的黑化,再想想被杯具了的主人,亞歷克和安德麗娜就忍不住想笑,這個世上居然還存在能夠讓主人吃癟的存在,真是,太有趣了!不過,兩人摸著下巴思量,這亞撒大人的歲數看上去就十七八歲,而看主人的樣子,兩人認識的時間似乎不短了,那麼,他們是否可以推測,他們英明強大的主人,實際上是個戀童癖?!

  不過,看亞撒大人的樣子,似乎對主人的感情毫無知覺啊,把主人對他的一切親近全當成朋友間的親密,而主人居然也忍得下去,這麼久來居然沒有對亞撒大人下手,還真是,該誇主人的耐力非常,還是,呃,該懷疑主人的某部分功能的完整性?

  感覺到空氣中的波動,亞歷克和安德麗娜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和心中越來越猥瑣——當然,兩位當事人堅決的否定這個詞,他們堅持自己那只是在為主人的性福著想——的心思,變的恭敬起來,還是不要再想了,讓主人知道他們心裏活動的話,指不定會得到什麼懲罰呢,畢竟,欲求不滿的人總是會容易動怒 ( _ ) !

  亞撒自然也知道了蓋伊的歸來,或者說,會出現魔法波動其實就是為了讓亞撒知道,畢竟,以蓋伊的能力,幻影移形早就達到了讓對方無知無覺的程度了,亞撒抬起頭,卻發現了蓋伊比起以往有些低沉的精神,”發生什麼事了,蓋伊?”

  蓋伊揮手示意亞歷克和安德麗娜離開,收起了臉上有些生冷的表情,對著亞撒笑了笑,安撫著亞撒的擔憂,“沒什麼,只是,和一個朋友鬧翻了。”

  “朋友?就是那個和你志同道合一起研究的朋友?”也是除了自己唯一被蓋伊承認的朋友,亞撒非常沒有自覺的幫著蓋伊把他自己定位了。

  “嗯。”蓋伊點了點頭,不用亞撒再一次開口詢問,他就主動說了下去,他真實的心情,只想讓亞撒知道,在亞撒的面前,他無需掩飾,“他那愚蠢的弟弟從霍格沃茲畢業回來責怪他沒有照顧好妹妹,一言不合一時錯手,不知道誰的魔咒打中了他的妹妹,他的妹妹死了……”

  亞撒沉默的聽著,微微的皺起眉,又來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總覺得蓋伊的話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偏偏缺少那最關鍵的一點,讓他無法串連起來,亞撒一邊使勁想著把整個關鍵全部連在一起,一邊安慰著有些悲傷的友人,“蓋伊,這並不能夠把錯全部怪到你身上,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並不確定是你殺了他妹妹,不是嗎?”

  其實蓋伊也只是一時的悲傷,畢竟,鄧布利多是他唯一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只是,在今天混亂之後,卻怯懦的把錯誤推到了他的身上,明明根本不知道是誰的魔咒殺了那個女孩,這樣,他們是徹底的決裂了,他失去了唯一的朋友,不過,悲傷之後就是平靜,在他選擇的道路上前進,其他人是否能夠陪他走到最後他並不是很在乎,只需要,至始至終亞撒都在就行了。

  看著擔憂的望著自己的亞撒,蓋伊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微笑,“我沒什麼的,亞撒,不需要擔心,只是,有些可惜,畢竟,阿不思的才能對我有很大的幫助。”他說的是實話,阿不思對他有很大的幫助,只是,沒有他,自己依舊能夠成功。

  轟的一聲,亞撒的腦子裏如同煙花炸開,除了那些飄渺到虛妄的美好外,就是那些終于組成的完美圖案,低垂了頭,兩側滑落的金髮徹底的把他的臉遮掩,喃喃的出聲,輕輕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阿不思……”

  蓋伊沒有發現亞撒的異常,把亞撒的那一聲低喃當成了疑問,想想,似乎自己還從來沒有對亞撒說過阿不思的名字,於是解釋道,“阿不思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決裂了的朋友。”

  “阿不思?阿不思‧鄧布利多?!”

  “亞撒,你知道他?”

  “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呢?”

  亞撒的聲音依舊很低,也很平靜,是了,是了,他終於想起來了,對黑魔法的熱衷,戈德里克山谷的姑婆,被魔法歷史學家促成的朋友,一見如故的志同道合,被錯手殺死的妹妹……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鄧布利多和他的情人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相遇相戀到決裂的過程嗎?自己怎麼就忘記了呢?蓋勒特?蓋伊?真是很好的名字,不是嗎?

  突然間,亞撒很想笑,他也真的笑了出來,低低的沉沉的,帶著自嘲般的淒厲,如同哀泣一般,“呵呵,呵呵呵呵……”亞撒捂住了雙眼,他想回去,他想見Voldy,他想見娜娜,他想見飛飛,他想見之前世界中的任何一個人,比任何一次都要迫切的相見,唯一不想見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亞撒,你怎麼了?亞撒?”他不懂為何突然之間亞撒會笑的這麼的悲傷,讓他的心揪的起起的,這讓他很是無措,只能笨拙的問著。

  “我怎麼了?不,我沒事,什麼事情都沒有!”和剛剛的笑一般的突兀,亞撒停住了笑,放下捂住眼的手,把頭枕在沙發上面,視線看著天花板,聲音平靜的詭異,“我只是在剛剛發現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你說,一個人認識另一個人二十六年,把他當成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到頭來卻發現,對方連個真實姓名都不屑於給予,你說,好不好笑,蓋伊?或者說,讓德國巫師界聞風喪膽的黑魔王大人——蓋勒特‧格林德沃!”


☆、決絕的離開

  大廳裏死寂一片,看著保持著抬頭的姿勢不變的亞撒,蓋勒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不安源頭,一直都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造成誤會,可是,他依舊拖延著,就因為他不想要讓亞撒誤會,很矛盾的想法,卻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亞撒,你…知道了。”

  “啊,知道了。”亞撒的聲音越來越平靜,甚至,平靜到了讓蓋勒特感覺一種陰冷的詭譎,“我知道你是第一代黑魔王,我知道你和鄧布利多有著復雜的糾纏,我知道你在和鄧布利多決裂後從格裏戈維奇手中得到了長老魔杖,我知道你組織了一支巫師軍隊被稱為死亡聖徒,我知道你在1945年輸給了鄧布利多,我知道你後來獨自待在自己建的紐蒙迦德的最高的塔裡,這些,我都知道。”

  盡管他知道有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不應該講出來,否則,很有可能歷史就會改變,造成的最壞結果,就是自己這個意外的產物徹底的消失,可是,現在的他真的沒有精力去管那些事情了,他只知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宣洩的情緒。

  亞撒的話讓蓋勒特非常的驚訝,這些都是亞撒所知道的未來嗎?只是,比起這些,亞撒臉上的平靜更讓他在意,他寧願亞撒用仇恨的視線看著他質問他責罵他,也不希望看見此刻面無表情的亞撒,那是一種被傷害之後的心死,他知道,若不解釋清楚,他將失去亞撒,不,他不允許出現這種事情!

  “亞撒,我不是想要瞞著你,只是……”他想說,只是因為怕你像現在這樣誤會我而已,他想解釋清楚,只是,被亞撒打斷了,毫不猶豫的,打斷了。

  “請你離開。”

  “亞撒!”

  “請你離開。”

  平靜的如同死水般的聲音,亞撒木木的重復了一遍,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可以保持住平靜,甚至連理智都沒有消失分毫,他只知道,他不想看見這個人,一分一秒都不想見,那只會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自己的愚蠢,那種熟悉了的俊顏,像是在嘲笑著他的自作多情,這種情緒,會把他逼至瘋狂。

  蓋勒特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力道之大,讓他的指甲都掐進了手掌之中,絲絲血紅溢出,卻讓他沒有任何的感覺,看著亞撒就算是平靜也掩飾不住的疲憊,蓋勒特只能暫時的退步,他怕,自己會把亞撒逼過頭,亞撒的身體承受不住那種後果,退一步,讓亞撒一個人冷靜冷靜,或許,之後可以更容易溝通。

  “亞撒,相信我,我並沒有想要欺騙你的意思。”他最不想欺騙傷害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卻偏偏,讓他露出這種痛苦表情的是自己,無論原因是什麼,他都無法不去責怪自己。

  說完這句話,蓋勒特再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亞撒,才離開了這間住了二十六年的屋子,留下話,讓亞歷克和安德麗娜留在屋外好好的保護好亞撒後,略顯疲憊的離去,亞撒,無論如何,都休想我會放手,這是我最後一次的放縱,以後,再也不會妥協離開!

  蓋勒特不知道,這一次的放縱,會成為他一生的後悔,往後的幾十年歲月,他一直都在問著自己,為什麼這個時候要離開?為什麼不強硬的把亞撒鎖在身邊,就算會被亞撒怨恨,也不會比那無論怎樣也無法填補的幾十年空白來的遺憾了。

  感覺到房子裏除了自己再無他人後,亞撒才放任了自己的情緒外露出來,濃濃的嘲諷,那是針對自己的,自己還真是白活了這麼多年不是嗎?在蓋勒特那虛假的保護之中,這二十六年的時間讓他不進反退,越來越幼稚而愚蠢了,不是嗎?真是活該啊,亞撒狠狠的閉上了眼,他以為自己會流淚,卻發現,眼睛乾乾澀澀的,怎麼也流不出眼淚。

  二十六年的相處,自己把他當成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絆,沒有隱瞞他任何的事情,就連穿越附身的事情也在一開始就坦白,可是,到最後,自己卻連哪怕一點點的真實都沒有得到,呵呵,就連名字都不是真的,二十六年,原來只是一場單方面的騙局嗎?自己,從頭到尾的角色就是一個愚蠢到家的生活調劑品嗎?真是…悲哀啊……

  從一開始就被壓制著的疼痛一瞬間全部湧了上來,靈魂似乎在灼燒,疼的讓亞撒的連慘白慘白,冷汗沿著額際滑落,亞撒卻好似沒有知覺的保持著一開始的姿勢一動不動,甚至,他忍不住去想︰痛一點,再痛一點,這樣才可以讓他的胸口那股沉悶之感消散一點,撕裂的疼痛甚至讓他有一種扭曲快感,亞撒不知道,為何就連靈魂上的疼痛也無法遮住那呼吸帶出的痛呢?

  盡管疼的幾乎昏厥,但亞撒卻發現,他的腦子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就如同他是一個旁觀者一樣,旁觀著自己的內裏在撕裂,外在,卻麻木的看著,他知道自己衣袍的口袋裏就有靈魂穩定劑,他也知道只要喝下藥劑就能夠暫時緩解這種說不出滋味的痛苦,只是,他不想動,一點都不想動。

  微微的勾起的唇角,亞撒無聲的笑了,用二十六年來做一場夢,自己還真是奢侈啊,現在,只是夢醒了人也散了而已,自己在矯情什麼呢?是你自己選擇相信他的,是你自己選擇把他當朋友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選擇的,不是嗎?那麼,現在在怪誰呢?誰也不能怪,全部的錯,都是你自己的,亞撒‧德拉莫爾,你究竟在矯情什麼?裝作被欺騙的弱者怨天尤人嗎?呵,真是弱小的可恥!

  閉上了雙眼,亞撒等待著疼痛的過去,安靜的等待著,直到身體裏重新凝聚了些許的魔力,亞撒才站起來,把口袋裏的魔藥放到了茶几之上,目光安靜的把整間房子緩緩的巡視了一點,然後,一個幻影移形,亞撒頭也不回的離去,只剩下透明的茶几之上,幾瓶魔藥孤單單的放著……


☆、終於完滿了的執念

  1926年的最後一天,倫敦的某家孤兒院門前,一個瘦小虛弱的女人產下了一名男嬰,在為男嬰取名為湯姆‧馬沃羅‧裏德爾之後,就成全了自己的愛情而滿足的死去,在孤兒院院長的罵罵咧咧之中,那名男嬰徹底的入住了這家孤兒院中,而同一天,一個穿著漆黑長袍的少年,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偷偷的潛入了這家孤兒院在無人陰暗的房間裏,亞撒小心翼翼的抱著小小的嬰兒,對他施了個保暖咒,眼眶潮濕,鼻尖傳來酸澀之感,二十六年的等待,結果終於落實,就算懷中的嬰兒並不是認識自己的那個人,但仍舊讓亞撒無端端的起了感動。

  “湯姆、湯姆,呵呵,總覺得這個名字和你不稱,土的不行,估計走到大街上,只要一叫湯姆回頭的就有一大疊吧!還是和以後一樣叫你你Voldy吧,小Voldy你好,我是亞撒‧德拉莫爾,你可以叫我亞撒哦,小Voldy,小Voldy,呵呵,好可愛哦,白白嫩嫩的,好像包子!”輕輕的戳著Voldemort的臉,亞撒笑咪咪的說著,口中一直叫著小Voldy,請讓他現在小小的滿足一下吧,誰讓以後自己一直被Voldy叫著小亞撒呢,所以說,其實亞撒的心眼真的很小啊。

  “小Voldy啊,只要想到以後你的生活環境,我很想把你抱走呢,可惜不行,我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呢,自己都照顧不了哪裡還有照顧你的能力啊,在這裏,最起碼可以保證你基本的生活需求,呵呵,小Voldy,你說,這次的死亡我是會直接去問候那個喜歡捉弄我的梅林還是可以重新見到你和娜娜、飛飛呢,就以我個人的願望,我是比較希望是後者啦,不過這也不是我能夠左右的不是。”抱著小小的嬰兒,亞撒停不下想要說話的欲望,畢竟,懷中的人是他堅持了二十六年的執著啊。

  眨了眨眼,亞撒把生出的惆悵壓了下去,現在就不要再去想那些問題了,就算日子不多,他也應該好好把握住剩下的時間,況且,按照之前的經驗,他很有可能會去的,不是嗎?

  “小Voldy,你要記住哦,你不是怪物,你將會成為巫師界黑暗的王者,如果其他人欺負你,你就給我狠狠的欺負回去,我們的Voldy什麼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夠吃虧,那些人不喜歡你,是他們沒眼光,不是Voldy的問題,知道嗎?不過,記得欺負他們的時候要在暗中行動,或者也可以借刀殺人,比起直面衝突,還是背面陰人比較合算!”

  “還有,小Voldy,在你十一歲的時候就會遇見你一生中最大的敵人呢……”說到這裏,亞撒的心情低落了下去,對於鄧布利多,亞撒發現,愈發的抵觸起來了,晃了晃腦袋,亞撒逼迫自己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Voldemort身上,勾起了柔和的弧度,“到了那個時候,小Voldy,切記要三思而後行哦,畢竟,不論他是否是敵人,都無法否定他的才智和實力。”

  “Voldy,以後你的生活會很不平順呢,不過,還有娜娜陪著你,娜娜是一條叫納吉尼的銀色的很漂亮的蛇哦,總是喜歡自稱淑女,卻一直囧囧有神的,很可愛呢,Voldy看見後肯定會喜歡的,要相信娜娜哦,它可是至始至終都陪在你的身邊呢!”

  低頭,看著懷中雙眼閉起的嬰兒,亞撒覺得有些好笑,“真是的,說這些幹嘛,你現在又聽不懂,雖然據說你從出生就記事了,不過,想想也不可能的,對不對,Voldy?”

  知道嬰兒的身體脆弱經不起疲憊,亞撒低頭,在Voldemort的額頭上烙下一個輕柔的吻,小心的把他放回了小床上,對著自己施了個隱身咒,就在Voldemort的旁觀安靜的坐著,身體上的疲憊讓他很快的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是,嘴角還殘留著暖暖的笑意。

  亞撒不知道的是,他認為已經睡著的Voldemort在他施了隱身咒消失後重新睜開了那雙還是黑色的眼睛,如墨般的濃色,閃現著一股疑惑還有對溫暖的貪戀。

  之後的日子亞撒過的平淡而充實,在孤兒院院長餵過奶水房子裏只剩Voldemort一人後,亞撒就會出現,抱著Voldemort東扯扯西扯扯,一會兒回憶著未來他們相處的事情,一會兒又教育著Voldemort以後生活的為人處世,無論說什麼,亞撒都會保持著臉上真實的笑容,一晃,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亞撒沒有了靈魂穩定劑的支持,身體狀況每日愈下,只是單靠著毅力硬撐著而已。

  擦乾淨嘴角的血跡,亞撒再一次抱起了Voldemort,用臉頰蹭著他小小的臉,笑的眉眼彎彎,完全看不出他剛剛的狼狽和痛苦,“呵呵,Voldy,你好嫩啊,軟軟的,滑滑的,蹭上去好舒服啊,不過Voldy,我從一開始就很好奇了,你究竟是怎樣保養的啊,居然在六十多歲還是這樣的光滑細嫩,嘖嘖,簡直是人類公敵啊!”剛笑著說完這句話,亞撒就臉色大變的把Voldemort放下,痛苦的揪住胸口的衣袍,鮮紅的血液從嘴裏湧出,不一會兒,地上就染上了一灘血紅。

  勉強對著自己施了治療咒語才慢慢止住了口中溢出的鮮血,亞撒喘著氣坐在了床沿,背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濕,臉色白的幾乎透明,狠狠的閉上了眼,亞撒知道,他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撐不下去了,可是,他不捨得啊,才剛見面就要分開。

  睜開眼看向Voldemort,卻對上了那雙黑亮的眼睛,亞撒覺得他太疲憊以至於眼花了,他居然覺得他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擔憂和焦急,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這些異想天開的事情了,取下脖子上的鏈子,俯下身,幫著Voldemort戴好,施了咒語,讓鏈子隨著Voldemort的生長而收縮。

  想吻一下他的額頭,卻在半途想起了唇上的血跡還沒有清理乾淨,於是,只能側臉,親昵的蹭了蹭,起身,不捨的抱起嬰孩,卻覺得吃力非常,自嘲的笑笑,身體已經破敗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Voldy,這條項鏈是我第一份煉金產品哦,雖然沒辦法讓你改善生活質量,但是,裏面有著保暖咒還有防護咒,可以最低限量的保證你的安全,裏面的魔力也最起碼可以持續到你上學之時,畢竟,是第一代黑魔王出品的呢!”亞撒提起了嘴角,苦澀的笑笑,“Voldy,我要離開了呢,抱歉,不能夠像當初你教導我那樣教導你,真的很抱歉,Voldy,再見,不知道能否再見了呢,Voldy……”

  不捨的抱緊了懷中的嬰兒,良久,亞撒才放手,把地面恢復如初後,最後看了一眼Voldemort,亞撒轉身離開,無論如何,他不想讓Voldy看見他的死亡。

  轉身的亞撒沒有看見,身後那個被他認為不記事的嬰孩此刻焦急暴躁的眼神,還有那麼一些害怕,短短的胳膊在空中亂晃著,似乎想挽留著什麼……


☆、眼前的死亡

  各國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就連倫敦,也無法保持那之後的繁華和平,人心惶惶的,大街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安和恐懼,在沒有人會注意到的郊外,幾個穿著奇怪和周圍有些格格不入的人單膝跪地,對著一個少年神色敬重。

  亞撒沒想到自己一出孤兒院就會遇見【熟人】,低垂著眸子,亞撒掩在袍子中的雙手因為身上的疼痛緊緊握住,臉色雖然蒼白,卻沒有顯示出任何的痛苦。

  “亞撒大人,請跟我們回去吧,主人很擔心您!”

  “亞撒大人,從你離開後,主人一直都在找你!”

  說話的就是亞撒的熟人——亞歷克和安德麗娜,其他人只知道眼前之人是他們主人很重視的人,其餘的一概不知,卻是在亞歷克和安德麗娜如此恭敬的態度之後,驚愕非常,畢竟,這兩人的地位,可以說是極高的,除了主人,他們還沒有見過這兩人對誰這麼恭敬過,明明對方只是一個瘦弱的似乎被風一吹就倒的少年。

  不知道少年是誰不要緊,只要有眼色就行了,直接對照著這兩位的態度,然後成為比較級就行了,垂著頭沒有動,他們直接把事情交給了那兩位全權處理。

  亞撒站在那裏,依舊沒有動,甚至,連視線都沒有轉移哪怕是一毫米的方向,他沒說話,一來是他不想說什麼,他不明白蓋勒特究竟想要幹什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去明白了,反正,事情就快要結束了,他鬥不過蓋勒特不要緊,梅林肯定不會輸的不是嗎?他若想要召見自己,那麼,哪怕是蓋勒特也沒有辦法,想到這種結果,亞撒發現,自己居然病態的覺得開心。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亞撒現在就算想開口也開不了口,喉嚨口往上冒的腥甜溫熱液體讓他明白,只要自己一開口,那麼,估計就馬上會發生血濺五步這種灑狗血的事情了,他還沒有那個興趣來當一回狗血的主角。於是,至始至終,亞撒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而亞歷克和安德麗娜則只是猜測出了第一種原因,想到了主人最近一個多月的沒有舒展過的眉頭,不由得,對亞撒生出了些許的怨氣。

  “亞撒大人,無論你和主人之間有什麼誤會,請回去再說吧!”

  “是的,亞撒大人,主人真的很擔心你!”

  這一次,亞撒動了,頭微微的抬起,視線落到了兩人身後之處,淡淡的,靜靜的,除了眼中一開始閃過的激烈情緒之外,整個人如同冷卻了的沸水一般,再也不起一點的波瀾。

  “亞撒……”

  輕輕的如同嘆息,包含著數不清的意味,這個聲音傳來,幾個還單膝跪著的人才知道蓋勒特的到來,連忙轉身,對著蓋勒特俯首行禮。

  “主人!”

  蓋勒特沒有看向自己的屬下,從出現開始,他的視線就一直放在了亞撒的身上,在看到亞撒那一瞬間的情緒時,他是慶幸的,這證明,亞撒並不如他表面上的那般冷漠決絕。

  和蓋勒特的慶幸不同,亞撒則是再一次的為自己悲哀,自己究竟有多重視這個人,究竟對這個人的氣息有多麼的熟悉,才會在沒有了故意弄出的魔法波動時依舊可以在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個人的到來。

  一瞬間的疲憊感湧了上來,亞撒晃了晃身體,下一秒,就被擁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掙扎,亞撒只能皺著眉開口,“放開、唔……”

  才開口,嘴裏的血就像是找到了通道,不要命的往外湧,不過半分鐘不到,周圍的雪白之上就鋪上了一層鮮紅,妖艷的觸目驚心。

  蓋勒特在那剎那,腦子裏一片空白,除了呆呆的看著亞撒之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直到聽見安德麗娜讓他趕緊餵魔藥後,才驀然驚醒,手微微顫抖的從衣袍之中摸出了靈魂穩定劑,好不容易倒入亞撒的口中,卻發現,亞撒依舊不停的在吐血,怎麼辦?為什麼不停止?治療,對,他該帶著亞撒去治療!蓋勒特想要抱起亞撒,卻在亞撒的一聲悶哼中停住了。

  而此刻的亞撒,早就感覺不到外界,那聲悶哼,也只是條件反射而已,亞撒只覺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自己的身體比起以往任何時候多要輕鬆,這種感覺是死亡?為何上一次沒有這種感覺?如果這就是死亡的話,他相信,會有更多的人不再害怕見到梅林。

  因為那份久違的舒適感,亞撒的臉上牽起了一個淡淡的滿足的笑容,嘴巴微微的開合,“Voldy…娜娜…飛飛…想見…好想見……”最終,聲音低了下去,本就起伏不大的胸口徹底的平靜,溫柔的軀體在雪地之中冰冷,亞撒最後的意識,就是Voldy他們的笑容,只是,為何還有他?就連死亡都擺脫不了嗎?這是何等的悲哀……

  蓋勒特呆呆的看著亞撒失去了呼吸,抱著那具失去了靈魂的軀體,跪坐在雪地之中,亞撒,離開了?他,失去亞撒了?不,不,怎麼可以!他不允許,不允許!!就算是梅林也不可以把他從自己的身邊帶走!!!心被越揪越緊,蓋勒特的眼中慢慢暈染開瘋狂之色。

  亞歷克和安德麗娜幾人擔憂的看著神情從木然變成瘋狂的主人,他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之前亞撒大人看上去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間死去,對於亞撒大人的離開,不知道主人是否能夠平靜度過,看主人現在這個樣子,他們心中忐忑不安。

  “主人,亞撒大人…他只是提早離開……”安德麗娜的聲音逐漸的低下去,這種連她自己都無法接受的安慰,主人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只是,在幾人無措之時,卻發現蓋勒特突然明亮起來的雙眼。

  對,亞撒只是離開,他怎麼忘記了,亞撒的靈魂離開這具身體後會回到屬於他的年代屬於他的身體,那麼現在,自己只要耐心的等待就可以了,再一次見面,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再放開你哪怕一會兒,亞撒,做好覺悟吧!

  蓋勒特抱起涼透了的身體,這個身體是亞撒用了二十六年的身體,他需要好好的安葬!而且,現在可沒有時間讓自己傷春懷秋的,亞撒說的那個歷史,他還必須去推動,不能夠做錯任何的一步,小小的偏差,結果將會是他無法承受的,眸色微沉,蓋勒特在心中做好了決定。


☆、終於等來的甦醒

  陽光穿透了乾淨的玻璃,灑落在房間的角落,時間緩緩流逝,漸漸的,陽光爬上了床上少年的臉,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上頓時透出了些許的柔和金光,在潔白的羽被之下,少年顯得嬌小而安靜,不,也許,單單一個安靜根本就詮釋不了,應該說是死寂,在少年略顯稚嫩的臉上,是和死者相似的安詳,若不是胸口那一絲若有似無的起伏,誰都不會認為少年還活著,這是Voldemort這近乎六個月來看到的所有景象。

  那一天,他在聽見爆炸聲趕到的時候,只來得及接住倒下的亞撒,從那個時候開始,亞撒就一直昏迷不醒,自己卻檢查不出任何的不妥,甚至,他還用了易容阿尼馬格斯形態抱著亞撒去了聖芒戈,卻依舊一無所獲,除了身體機能變的緩慢之外,所有的器官全部正常工作著,就這樣,一直沉睡著,直到現在。

  從亞撒因為不明原因昏迷之後,Voldemort就放下了手中有關於魂器的試驗,在亞撒的房間隔出一間小小的實驗室,採集了一些亞撒的血液,想要弄清楚最根本的原因,好讓他可以對癥下藥,只可惜,一直到現在仍舊沒有半絲的頭緒。

  他控制不住自己,每隔一段時間,他就忍不住把視線放在床上那個安靜的小小身影之上,直到看見那胸口的輕微起伏,他才鬆了一口氣,他不否認他討厭死亡,記憶之中,第一次見到的死亡就是他的母親,那個愚蠢的為了愛情而喪失了作為巫師驕傲的女人,當時,那種陰冷,那種差點窒息的感覺讓他一直都記得,他不喜歡,非常的討厭那種感覺,所以,他為自己改名為Voldemort——飛離死亡,他討厭死亡但從不害怕死亡,他要做的,是超越!

  只是現在,Voldemort不無法去否認,他的心中有著淡淡的害怕,他害怕看見亞撒的死亡,不,不行,他不能夠讓亞撒和死亡這個詞連接起來,亞撒是他的,既然屬於他,那麼,就連梅林也不許和他搶!!Voldemort微瞇的眼中,閃過了濃濃的血光,帶著毀天滅地的瘋狂危險。

  Voldemort再一次把旁邊桌子上的那本書拿起,仔細的檢查,還是沒有看出有任何的不妥,這本書就是亞撒昏倒的地方唯一倖存下來的書籍,亞撒的昏迷肯定和它有關,只是,無論他怎麼翻開,依舊找不到什麼蛛絲馬跡,用了所有的魔咒,甚至有一次,怒極的他直接一個阿瓦達過去,那本書卻依舊靜靜的躺著,連一頁都沒有破損。

  隨手把書扔回了桌上,Voldemort把目光重新調向床上的亞撒,究竟,要怎樣才能夠讓你醒來,亞撒?

  “Voldy、Voldy,小亞撒醒了嗎?”一個銀色的影子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是納吉尼,仔細看,可以看見那頭頂上盤著的翠綠色,小小細細的,吐露著蛇信,嘶嘶聲不斷。

  “安靜!”Voldemort冷冷的輕聲喝道,“娜娜、飛飛,你們會吵到亞撒的!”

  Voldemort的話一說,娜娜和飛飛立馬就停止了嘶嘶聲,怯生生的把蛇頭往亞撒那邊瞧著,飛飛帶著哭腔小小聲的問著身下的大蛇,“娜娜大姐,你說,亞撒是不是不愛我們了,為什麼他還不醒,飛飛想亞撒了,飛飛想和亞撒一起玩,娜娜大姐……”

  飛飛的話一出,娜娜把頭霍的轉向的Voldemort,兩顆小眼睛水汪汪的,蛇臉皺成了一團,硬是擬人化的做出了可憐兮兮這一高難度的表情。

  “Voldy、Voldy,小亞撒不愛我們了嗎?他不要我們了嗎?娜娜不要這樣,娜娜喜歡小亞撒,Voldy,你把小亞撒叫起來好不好?我們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去外面打雪仗,Voldy,你把小亞撒叫醒,好不好?”

  Voldemort沉默了下去,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娜娜它們解釋,無論它們有多麼的人性化,最終,還是兩條蛇,無法理解亞撒這種沒有根源的昏迷,就連他自己,也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正確的方向。

  嘶嘶的哭了一會兒,娜娜抬起那張可憐兮兮的蛇臉,天真無辜的說道,“Voldy,我聽說,想要睡著不肯起床的人醒過來,需要一個親吻哦,Voldy,你吻一下亞撒好不好,要不然,我來吻?”

  “……娜娜,以後,不準在看麻瓜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從亞撒和他的相處模式變化後,就陸續的把一些麻瓜世界的東西引入了Voldemort莊園,而娜娜和飛飛,則迷上了麻瓜的那種叫電視機的東西,時不時的來抽風一下,只是,Voldemort看向亞撒有些許乾澀的唇,呃,要不,試一下?

  隨即,Voldemort就有些失笑的把這些想法甩出腦子,他怎麼會被娜娜那囧貨的想法給一時迷惑住了呢,如果一個吻就能夠讓亞撒醒來的話,那亞撒早就醒了,想著這些,voldemort的眼睛卻怎麼也無法從亞撒的唇上挪開,揮揮手,voldemort示意娜娜它們出去,“娜娜,你和飛飛出去玩吧,在這裡會吵到亞撒的。

  娜娜和飛飛不捨的看著床上的亞撒,期盼著他能夠睜看眼,卻發現無論它們怎麼盯著亞撒,亞撒依舊閉著眼沉睡,失望的底下腦袋,娜娜一擺一擺的遊走了。

  房間一時又恢復了寂靜,Voldemort斂下了剛剛的微笑,變的面無表情,目光,無法偏離,那乾澀的唇,竟對他有著無法說清的吸引力,想著娜娜剛剛不著邊際的話,Voldemort就像是受到蠱惑般的俯下身,慢慢拉近了和亞撒之間的距離,最終,唇貼上唇,距離化成了零……

  幫著亞撒舔了舔唇,讓他的唇濕潤起來,細細的,舌尖沿著那唇形慢慢描摹著,就算每天會以口餵亞撒營養劑,Voldemort還是無法拒絕這種碰觸,就像是最深刻的眷戀,這唇上的溫度,就算依舊想不起有關於亞撒的記憶,還是讓他如此的懷念。

  微微抬眸,目光不經意間在亞撒的臉上掃過,卻在下一刻,想要深入的唇舌就此頓住,那雙六個月沒有看見的熟悉紫眸,此刻,從迷離到清醒,定定的看著他,亮晶晶的,如同最上等的寶石,閃耀著令人感動的光彩,卻隱隱透著一絲復雜……


☆、只會是夢!

  充滿著陽光的明亮,金黃色的光暈落下,黑髮的俊美男子俯身,輕吻著床上可愛的男孩,神色溫柔,帶著眷戀,如果,忽視掉兩人都睜著的雙眼,如果,忽視掉輕吻的地方,如果,忽視掉兩人之間詭異的沉默,那麼這就是一副美好的父子早安互動圖,只是,那些如果都不存在,所以,整個氣氛就詭譎了起來。

  Voldemort第一次產生這種類似於抓奸在床的尷尬情緒,盡管,根本就不存在這個“奸”,但是,戀童這個名頭,其實也並不怎麼見得了光,雖然,Voldemort根本就沒想過要在乎別人的目光。

  相對於Voldemort難得的不自在,其實亞撒在一睜眼就看到眼前放大版的俊臉時也嚇了一跳,於是,那種原來我還沒死啊原來我真的再一次見到Voldy了等等一系列的文藝感覺都被這一嚇給嚇的散掉了,感覺到唇上的溫度和柔軟,亞撒腦子裏一時之間糊住了。

  不自在也就那麼一瞬間的事,Voldemort很快的從這種陌生的情緒中抽身而出,神色平靜而自然的離開了亞撒的唇,直起了身子,暫時拋卻那種等待已久終於等來亞撒甦醒的強烈喜悅,Voldemort考慮了另外一個對自己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不要趁著這次機會讓亞撒知道他的感情,要不然,估計亞撒那遲鈍勁會一直把自己的感情當成那該死的父愛的!!!

  正當Voldemort猶豫之間,亞撒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感覺到有些刺眼卻並不炎熱的陽光,偏頭看了一眼窗外,自以為理解了的綻放了一個開心的微笑,“Voldy,早安!”

  “……早安,亞撒!”Voldemort想要說的話就這樣被全部的堵住了,神色有些復雜的看著亞撒,內心糾結無比,為毛亞撒的神經能夠粗到如此的地步?

  於是乎,亞撒把剛剛的那個吻當成了例行的早安吻,於是乎,Voldemort想要等亞撒開竅的路途越來越遙遠了。

  沒有注意到Voldemort那一瞬間的糾結,亞撒貪婪的看著Voldemort看著房間看著所有思念了幾乎一輩子的熟悉景象,雙眼微微的潮熱起來,多久了,有多久沒有看見這些了,在那個時候,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去找那位總喜歡捉弄自己的梅林掐架了,卻不料,再一次睜開眼,看到的景象是如此的讓他驚喜,他回來了,回到了這個有著他根的世界,他終於回來了,微微的綻放出笑容,亞撒的目光柔和似水。

  本來有些糾結的Voldemort在看到亞撒的笑容之後,放下了自己的無奈,算了,反正時間還長,他有足夠的時間來捕捉著這只遲鈍獵物,現在,自己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亞撒,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Voldy!”亞撒的聲音帶著顫抖,他知道,Voldy的意思只是歡迎自己的甦醒,可是,自己卻是真的在慶幸著自己的回歸,相隔了二十六年的再見,竟是這般的感動,忍不住再一次的,亞撒輕輕的嘆息著,“我回來了,Voldy……”

  Voldemort並沒有呆很久,盡管他不想離開,但是他看出了亞撒眉宇間的疲憊,還是讓他先一個人休息一下吧。而且,他還必須告訴娜娜和飛飛,要不然,等之後它們知道自己沒有在亞撒醒來的第一時間告訴它們,那麼自己估計會被它們撒潑打滾糾纏到頭疼。

  等到Voldemort離開後,亞撒一瞬間覺得房間空蕩蕩的,讓他有些不舒服,因為沉睡的時間比較久,他的全身現在還沒什麼力氣,只能躺著,沒想到,自己度過了漫長的二十六年,這邊才過去了半年,那麼,那二十六年會不會只是自己的一個夢呢?一個如此漫長如此真實的夢!

  脖頸間冰涼劃過,手摸了上去,是那個蛇形吊墜,細細的摸了一遍,突然,渾身僵硬住了,解下了項鏈,把吊墜翻過來,那兩個字母雖然隱蔽卻清晰依舊,那樣熟悉的筆跡,那樣熟悉的縮寫,亞撒捂住了眼,遮不住透明的淚水淌下,自嘲的笑著,什麼夢?都是自欺欺人的鬼話!這般鐵證在眼前,又怎麼讓他相信那二十六年是一場夢呢?

  想著那長長的二十六年,一開始的認識後來的相交最後的欺騙,心驀地揪起,亞撒覺得自己無法呼吸,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咽喉,那種灼熱讓他覺得窒息,不,不,不,那是一場夢!對,那只是一場夢,無論真實與否,那二十六年對他而言就只是一場夢,只會是一場夢!

  他不是那個金髮褐眸飽受著靈魂撕裂痛苦的亞撒,他只是黑髮紫眸因為不明爆炸而沉睡了半年的亞撒,他不是德國的已經成年了的亞撒,他是英國的還沒有滿十一歲的小亞撒,他不是那個和第一代黑魔王相處了二十六年的亞撒,他只是和二代魔王相處了近三年的亞撒……

  就算自己已經處於弱勢,就算自己曾經傻傻的付出了感情,就算自己從頭到尾的成為了人家鼎鼎大名的黑魔王的飯後娛樂,但是自己並沒有賤到在知道了真相後依舊去試著原諒和相信,只是,不想去恨,他一開始就知道,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公平的,就算把上帝換成了梅林,他依舊沒辦法做到絕對的公正,會被欺騙只是因為自己太軟弱而已。

  一遍一遍的說服著自己,近乎催眠般的告訴自己,把那個二十六年當成一場夢,不要再去傷心,不值得的,自己並不是聖父,不會別人打了你右臉你就伸出左臉讓他湊成雙,既然蓋勒特沒有把自己當回事,那自己也不用去記住他,既然蓋勒特把那二十六年當成一場遊戲,那麼自己就把他當成一場夢,夢醒了就散了,不要再去想不要去記住!

  慢慢的,亞撒平靜了下來,神色之間不再有痛苦,就像真的忘記了那二十六年的歲月一般,亞撒的臉上,是和昏迷前一模一樣的帶著幾分小孩子般的純粹歡樂。


☆、重聚勢力

  純白色的雪地上面,兩條違背了自然規律的沒有進入冬眠的蛇類和黑髮的男孩玩的很開心,不遠處,某個黑髮紅眸的魔王看著亞撒許久不見的活力樣子,放心的笑笑,他知道在亞撒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亞撒不願意說,他也不勉強,當然,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去調查,只是,Voldemort的紅眸微微瞇起,流露出幾許危險的冷光,他想起了之前因為亞撒的昏迷而去女貞路對那個孤兒院的院長修改記憶時偶然看見的幾個巫師,若他沒有聽錯的話,他們在找的人就是亞撒。

  那些人的能力不弱,但還沒有資格被他忌憚,只是,在沒有查清楚那些人的底細前,他不想打草驚蛇,潛在的危險必須連根拔除才行,亞撒快要十一歲了,也就是說,亞撒將要去霍格沃茲上學,霍格沃茲自己無法突破,鄧布利多那只老蜜蜂是不可能讓他進去的,這樣,自己就無法保護好亞撒了,看來,是時候重新召集以前的那些僕人了,至於忠心問題,哼,對於這些貴族,利益才是最好的籌碼!

  “Voldy!”歡快的叫聲打斷了Voldemort的思緒,抬眸,就看到了對著自己微笑的亞撒,因為運動的關係,圓圓的雙眸水霧彌漫,肉嘟嘟的臉頰紅彤彤的,水嫩的肌膚,光光滑滑的讓Voldemort忍不住在上面掐了一把。

  “啊,疼!Voldy,你幹嘛掐我?!”氣鼓鼓的拍下了在自己臉上作惡的手,亞撒不滿的揉著自己的臉抱怨著,Voldy是把自己的臉當成面團嗎?以為怎麼揉都揉不痛?

  嘟起的嘴同樣緋紅,水水潤潤的,和昏迷時的乾澀不同,卻同樣的讓Voldy想要親吻上去,當然,對於Voldemort這種行動派來說,並不是想想就算了的,更多的是,像現在這樣,想到了就做!

  湊上前去在那唇上吻了一下,雖然他想要更深入一點,但是,顯然的,面前的小人兒還沒有準備好,他也就慢慢來吧,而且,他的亞撒才十歲,他還可以再等等的,他可不希望,他和小亞撒之間的親密接觸需要依靠某種魔藥!

  亞撒對Voldemort這種從早晚兩個問候吻發展到現在隨時隨地的親吻沒有任何的發散思維,非常單純的接受了這種特殊的打招呼方式,樂呵呵的在Voldemort那形狀優美的薄唇上面吻了一下。

  “Voldy,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從今天開始我白天回孤兒院去!”看見了Voldemort不滿的皺眉,亞撒趕緊再一次開口,“Voldy,你也知道,再過不久我會接到霍格沃茲的通知書,那個時候,你也不想讓鄧布利多知道我在Voldemort莊園,對不對?”

  好吧,Voldemort承認亞撒的理由說服了自己,在沒有成功的收回所有魂器之前,他還不想讓老蜜蜂知道自己的存在,最主要的是,如果讓老蜜蜂知道亞撒和自己有關,那麼,他會對亞撒做些什麼自己不用猜就能夠想到的,猜疑戒備利用,就如同當時對自己那樣!而且,剛好,之後他也需要重聚自己的勢力。

  於是,在Voldemort無聲的妥協之下,亞撒再一次的開始了白天孤兒院晚上莊園的日子,因為Voldemort的魔咒,讓半年沒有回歸的亞撒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懷疑,而就在亞撒回孤兒院的第一天,很多食死徒們感受到了他們主人的召喚,或喜或憂的來到了Voldemort莊園,只是其中,沒有包括在霍格沃茲當教授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Voldemort沒有召喚斯內普並不是因為亞撒把斯內普是叛徒的事情告訴了Voldemort,從亞撒遇見Voldemort開始,他就發現這裏和書中的描述並不完全的相同,所以,在沒有確定之前,亞撒不想說出任何誤導Voldemort判斷的話,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在Voldemort和他說要讓斯內普在學校保護他時,他找了個藉口讓Voldemort不要讓斯內普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對於亞撒的要求幾乎不會拒絕的Voldemort自然同意了。

  統一的黑色巫師袍,帶著幾乎遮掩了大半張臉的精緻面具,食死徒們俯身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說著恭維之詞,對于這位主人,說不害怕是違心之論,只是,在一開始,他們對這位主人最多的還是崇拜和折服之情,只是不知道何時開始,主人越來越殘暴,容貌也越來越具有恐嚇效果(=_=…),最順手的魔咒是鑽心剜骨,最喜歡做的事情是無理智的殺戮,最愛聽的話是恭維之詞。

  好大喜功、殘暴瘋狂、毫無理智,這些東西逐漸的成為了黑魔王的全部,他們開始對自己最初的選擇感到質疑,這樣的主人能夠帶著他們走向輝煌而不是走向滅亡?這樣的擔憂在聽見主人居然為了一個還沒有得到證實的預言而獨身前往要去殺那個哈利‧波特的時候得到了答案,黑魔王死了,死在了一個一歲的孩子手裏,這樣的結果,讓他們無法接受,但也同時鬆了一口氣,慶幸著終於能夠擺脫這種身不由己的像毀滅走去的道路。

  只是卻不料,在平靜了幾乎十年的時間後,他們居然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手臂上那黑魔標記的灼熱,黑魔王回來了,帶著他們無法預估的未來回歸了,忐忑的來到了這裏,連頭也不敢抬,第一時間匍匐在了這位主人的身前,就怕慢了一步被賞幾個鑽心剜骨。

  Voldemort看著這些跪在地上的屬下,嘴角的笑容冷冽危險,帶著譏諷,在這些人中,對自己回歸真正高興的估計沒有吧,之前那個毫無理智的只知道殺戮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這些人的忠誠,不過無所謂,他會讓這些人再一次的無法背叛的!

  “起來吧。”

  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嗓音,完全沒有之前黑魔王風格的話語讓食死徒們一瞬間很想揭開面具面面相覷一下,這位,莫不是這位被死咒擊中後腦袋壞了?可是,沒聽說過阿瓦達還有治療瘋子的作用啊!

  盡管心裏的疑問有很多,但是,食死徒們都是貴族,自然是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聽著黑魔王的吩咐。


☆、不會離開

  淡淡的掃了一眼眾人,Voldemort瞇起眼,“你們之中,不管之前做了什麼,我Lord Voldemort都可以不追究,只是,你們記住了,若再敢背叛……”

  未盡的話語更好的詮釋出了其中的冷酷,無論有沒有理智,Voldemort都不會是什麼良善之輩,至今為止,除了亞撒能夠享受到Voldemort的溫柔之外,其餘人都沒有資格。

  滿意的看著下麵食死徒們的臣服,Voldemort再一次開口,“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讓任何人知道我的回歸,暫且,你們只需要培養自己手中的勢力,至於鳳凰社的挑釁,之前怎樣之後照舊,知道了嗎?”

  “Yes,My Lord!”

  不用抬頭看,食死徒們都可以感受到那充斥著房間裏面的龐大魔壓,冷冽的如刀刺上了肌膚,那般的凜冽,在這股魔壓之下,食死徒們心中所有的質疑全部拋卻,Lord的實力似乎並沒有因為十年前的那一次重創而有所削弱,甚至,比起以前更加的強大了,而且,現在的Lord似乎變回到了那個一開始他們追隨的王者,理智、謹慎、冷靜而強大,也許,他們前面的道路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般,失去了希望的毀滅。

  很快的,Voldemort留下了其中一人後就讓其餘人回去了,他現在還不能動作過大,不過,他現在要做的也並不需要自己出面,暗中的壯大自己的勢力,到時候,給老蜜蜂一個措手不及!

  那個被留下的食死徒恭敬的低著頭,等候著Voldemort的命令,黑色的兜帽之下,滑出了絲絲縷縷的鉑金之色,這樣的髮色,就如同標志一般,顯示了這個人的真正身份——盧修斯‧馬爾福。

  “馬爾福。”

  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如同在最上等的絲絨上劃過一般,感受著最深的享受,只是,馬爾福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沉醉之意,盡管Voldemort的聲音很符合馬爾福家的審美要求。

  “聽候您的吩咐,My Lord。”

  馬爾福家追求利益,在十年前,他以為自己的選擇給自己的家族帶向了衰落,而今天,在第一時間他就感受到了Lord的變化,這種變化,讓他有希望把家族重新帶向輝煌,馬爾福家的榮耀,時時刻刻都不會放棄!

  “去調查一下,最近半年裏,除了鳳凰社之外,還有什麼組織比較活躍。”

  尋找著亞撒的那幾個巫師始終讓他無法放心,不管對亞撒存著什麼意念,他必須把這一切都調查清楚,在亞撒身上,他不容許再出現任何的差錯,上一次亞撒的突然昏迷,他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原因,這讓他產生了一種挫敗,這種挫敗,他不允許再出現第二次!

  “Yes,My Lord!”

  盡管對Voldemort的命令有些疑惑,但盧修斯還是答的毫不遲疑,就算Lord已經恢復了理智和冷靜,但他從來不認為Lord會允許他人的拒絕。

  “好了,你下去吧。”看看時間,亞撒快過來了吧!

  “Yes,My Lord!”

  低著頭,盧修斯慢慢的往後退去,在門口之時,一條銀色的大蛇從他身邊沖了進來,卷起了一陣風,盧修斯認識那條蛇,是Lord的魔寵,叫納吉尼。

  沒有停下腳步,盧修斯退到門外後,緩緩的朝著莊園大門走去,Voldemort莊園的防護網之內,除了被Lord特別允許的人之外,是不能使用任何魔法的,所以,盧修斯此刻只能步行,遠遠的,盧修斯的目光在不經意間看見了一個小孩子的背影,制止了自己想要用手揉眼睛的不優雅舉動,盧修斯忍不住驚訝,在Voldemort莊園居然可以看見孩子,而且,看那孩子的樣子似乎對莊園很熟悉,盧修斯思索著︰莫不是Voldemort的私生子?

  不能怪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從這個方向看,盧修斯只能看到一個背影和那頭與Lord Voldemort同樣的黑髮,再加上這個孩子能夠在Voldemort莊園自由活動,如果不是黑魔王的私生子的話,不喜私人領域中有其他人的黑魔王怎麼可能允許這個孩子的存在?

  不過,盧修斯想到了Voldemort的那幾乎到了變態的潔癖,這樣的Lord又是怎麼會允許其他人的肌膚相親的呢?抱著這個不解之謎,盧修斯很快的離開了莊園。

  大廳內,納吉尼沖著Voldemort嘶嘶的叫著,尾巴也有力的打在地板上,啪啪啪的直響。

  “VoldyVoldy,小亞撒來了哦,我們可以吃晚飯了嗎?娜娜餓了,娜娜想吃小羊排,雖然娜娜更想吃生的,不過小亞撒說吃生的會讓娜娜生病長痘痘,娜娜不要長痘痘,長了痘痘就不漂亮了,哦~~,Voldy,你以前還讓娜娜吃人,Voldy,你不講衛生!”

   劈裏啪啦的一通話,Voldemort很明智的只選擇了自己想聽的內容聽,“亞撒來了?怎麼沒和你一起來,娜娜?”

  聽完Voldemort的話,娜娜把地板拍的更加的響了,“娜娜也想讓小亞撒和娜娜一起來的,娜娜說了,讓娜娜用尾巴卷住小亞撒,可是小亞撒說,他要和飛飛一起邊走邊看,享受一下莊園的美景,小亞撒壞,居然和飛飛約會而不肯和娜娜約會,小亞撒不愛娜娜了,VoldyVoldy,怎麼辦?小亞撒要被飛飛勾搭走了!”

  Voldemort的嘴角抽了抽,娜娜啊,你最近又看什麼八點檔狗血泡沫劇(從亞撒那裏聽來的)了嗎?從納吉尼的身上,Voldemort徹底的感受到了麻瓜的強大,自從莊園裏引進了那些麻瓜的東西後,娜娜的囧程度更上一層樓的,抽風頻率那是不斷的進化著,無奈的扶額,想起了亞撒身邊還有一條和娜娜性格越來越接近的小綠蛇,Voldemort表示,他的責任非常重大!

  聽著旁邊的娜娜越說越抽,Voldemort連忙打斷,“娜娜,亞撒不會拋棄你的,亞撒會永遠和我們在一起的。”當然,他也不會讓亞撒離開的。

  “真的嗎?”娜娜淚汪汪的想要得到保證。

  “當然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亞撒啊,對不對,亞撒?”轉頭,對著跨入大廳的黑髮男孩,Voldemort語氣柔和的問著。

  淡淡的金色陽光在背後為男孩渡上了一層光芒,斑駁的陰影之中,男孩帶著溫柔的微笑,許下了一生的諾言。

  “當然,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們的,娜娜。”


☆、霍格沃茲的通知書

  在亞撒享受著平靜之時,時間緩緩的從指縫間穿過,半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個半年之中,剛回到孤兒院時,亞撒一頭霧水的接受著哈利對於他到外做交流生終於回歸的熱情的歡迎,撓了撓後腦勺,亞撒對於Voldemort的修改記憶技術表示很欣慰,Voldy啊,乃終於不是麻瓜小白了啊!

  1991年的七月二十九,天氣很好,陽光普照,在風中暖暖的流動著,亞撒早早的就靠在窗戶邊,等待著那張一定會到來的通知書,為了防止那貓頭鷹在淩晨就來找他,他還特地的沒有去Voldemort莊園,並堅決的拒絕了Voldy想要陪著他的要求。

  沒有讓他失望,很快的,一隻有著灰白相間條紋的貓頭鷹碰的一聲,直直的撞上了沒有打開的窗戶上,亞撒黑線,這霍格沃茲的信差為毛要選貓頭鷹?鴿子不是很好嘛?無論是白天黑夜都不會像貓頭鷹這般,跌跌撞撞的如同醉酒一般,看著都覺得不安全。

  打開了窗戶,那只貓頭鷹就唰的飛了進來,把爪子裏的信扔到了桌子上面,自己也降落在桌子上面,抬著那肉肉的小胸脯,兩顆豆子眼此刻發亮的盯著亞撒…..的手,在發現亞撒雙手空空之後,頭不抬了,胸也不挺了,踩在桌子上面的爪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直接對著亞撒抬了抬屁股。

  ……亞撒只覺得額頭上的黑線越來越多了,現在連貓頭鷹都這麼的跩了嗎?這是神馬世道啊!沒有去理會那隻用屁股對著自己的貓頭鷹,亞撒拿起了那封信,信封上面沒有貼郵票,綠色的墨水寫著“住在英國倫敦薩裏郡小惠金區女貞路卡琳孤兒院二樓最左邊房間的亞撒‧德拉莫爾收”的字樣,翻過信封,就看到信封上面暗紅色的蠟封上有一個大大的“H”字樣,蠟封上面一點,是一個黑色的盾牌紋章,大寫“H”字母的周圍圈著一頭獅子、一隻鷹、一隻獾和一條蛇,亞撒知道,這是四個學院的代表。

  拆開信件,裏面是一張厚厚的羊皮紙,攤開那張紙,上面寫著︰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德拉莫爾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謹上。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學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大鍋(錫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台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指男女巫師乘騎的掃帚】

  信的最後,還寫著在八月三十號將會來一位教授領導他購買這些必需品,無須擔心。

  看完信,從桌子裏抽出一張紙,簡短的回了信,表明他很樂意去霍格沃茲就讀,並且會在八月三十號等待著教授的來臨,然後交給了那隻貓頭鷹。

  看著那隻貓頭鷹頭也不回的越飛越遠,亞撒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什麼心情,一開始對巫師身份的排斥,後來想著在霍格沃茲無聲無息的過完七年後就回歸正常生活,不去沾染麻煩,卻意外和Voldy相逢並徹底的成為了一家人,這就意味著無論如何,自己將再也沒有機會和巫師界脫離,而且,和Voldy牽上關係,就想當初把自己丟到了風暴眼上面,時時刻刻都會有危險,自己嚮往的平凡日子,將只會是夢想,只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後悔,永遠不!

  身後熟悉的氣息傳來,身體被擁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比起人體正常體溫低了好多的溫度,冰冰涼涼的讓肌膚有些刺痛,卻讓他產生出了濃濃的依賴,“Voldy……”

  十一歲的亞撒就算經過了Voldemort的精心調理,身高也才在Voldemort的腰際之上十釐米處,Voldemort揮手用變形咒變成一把華麗的軟椅坐下,然後輕輕鬆鬆的把亞撒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亞撒。”

  “嗯?”

  把下巴靠在亞撒的肩上,Voldemort手指卷著亞撒的黑髮——在自己和娜娜飛飛的強烈要求之下,亞撒的髮已經長過了肩膀——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去申請做霍格沃茲的教授吧!”

  “不準!”亞撒幾乎想要跳起來,一把抓住Voldemort胸口的衣服,亞撒瞇著眼說的非常堅決,“Voldy,在你還沒有把自己的切片全部融合之前,不準做出任何讓自己有可能處在危險中的事情,知道了嗎?”

  “切片?”Voldemort微囧,“亞撒,你是把我當成吐絲麵包了嗎?”

  “不。”亞撒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然後,淡淡的瞥了一眼露出了滿意神色的Voldemort,“我只是把你當成了洋蔥表皮而已。”把自己做成了切片。

  “……”

  黑魔王大人默默扭頭,心底慰問著梅林大神︰什麼時候,他的小亞撒開發出毒舌的潛質了?!


☆、霍格沃茲的教授

  在亞撒生日的當天,哈利得知了亞撒收到了霍格沃茲的通知書,在兩天後,因為這一次哈利並沒有和原著一般留在他姨媽家裏而是跑來找亞撒,使得他順利的接到了他的通知書,哈利非常的高興,這表明,他可以和亞撒一起上學了。

  八月三十號,哈利一早就偷偷的溜出了他姨媽的家裏來到了孤兒院,經過了在做禱告的卡琳夫人,熟門熟路的來到了亞撒的房間,敲了一下門,哈利就興奮的打開了門,叫到,“亞撒!亞撒!”

  衝進房間,就看到亞撒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了床頭,哈利飛快的跑了過去,興奮的抱了一下亞撒,“亞撒,你說,那個霍格沃茲真的是魔法學校嗎?今天真的會有教授來接我們嗎?我們真的是巫師不是怪物?”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亞撒平復了一下因為太過急促而有些不穩的氣息,他沒想到哈利會這麼早就來找他,要不是感受到門上的感應魔咒被驚動了,他還來不及趕回來,至於穿戴,感謝Voldy的親情幫助吧。

  “哈利,你說的這些問題一會兒就能知道答案了不是嗎?現在,讓我們先去填飽肚子,一看就知道,你還沒有吃早餐就過來了,對吧?”

  被亞撒這樣溫溫的一說,哈利有些傻呵呵的笑著,完全沒有平日裏對著鄰里間那種察言觀色嘴甜討好的機靈,對著亞撒,他永遠都只是一開始的那個有些莽撞有些靦腆的男孩。

  因為亞撒的關係,孤兒院裏的人和哈利都是比較熟悉的,在一起用過不豐盛但絕對夠量的早餐後,亞撒和哈利就在卡琳夫人的叮囑中出門去了。

  對於卡琳夫人,亞撒是保持著感激的,畢竟,在遇見Voldy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給予自己的,所以,如果可以,亞撒並不想對卡琳夫人的記憶多做篡改,這一次,他也是簡單含糊的跟卡琳夫人說了一下,把霍格沃茲說成了是一所寄宿制的比較封閉的學校而已,至於魔法巫師什麼的,他一個字都沒提。

  拉著哈利離開孤兒院,也是為了讓霍格沃茲的教授和卡琳夫人錯開,但是,介於霍格沃茲的教授並沒有在他們身上放著追蹤咒,跑遠了估計會找不到,所以,兩人就呆在孤兒院門口的那張油漆脫落的嚴重的長椅上坐著等待。

  兩個孩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大多數,都是哈利說,而亞撒則是簡單的“嗯”“啊”“是”這類的詞,沒有讓他們等多久,亞撒和哈利就等到了那個霍格沃茲的教授。

  當然,來者並沒有跑到他們的面前自我介紹說他是某某教授,而是哈利和亞撒最先發現的,畢竟,在一堆西裝襯衫之間,一襲黑色的巫師袍是那麼的另類。

  性子比較急的哈利快一步的跑到了那個正想推開孤兒院大門的黑袍男子面前,興沖沖的開口,“請問……”

  只是,才剛說出這兩個字,哈利就被迫消音了,無論哈利有多麼的早熟,在面對一個面色陰沉雙眼對著自己不停的射著死亡射線渾身冷氣壓的男子時,都無法順利的開口,尤其是,在這個男子盯著他的臉看了數秒後,那周身直接升級了的超強冷氣流壓的他瑟瑟發抖,於是,受到了驚嚇的哈利同學回頭,撒腳丫子向亞撒奔去,淚眼汪汪的求著安慰。

  “嗚嗚嗚,亞撒,巫師都是這種樣子的嗎?那我們以後也會變成這樣?不要啊,我不想變成這樣,這樣後亞撒就會不要我了~~”

  於是,剛認為哈利被那身陰冷氣流傷害到想要開口安慰的亞撒華麗麗的囧了,啊喂,哈利,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
  
  囧然間,那位和黑袍男子已經快步來到了他們的面前,袍角翻飛,十分的有氣勢,只是,那油膩膩的黑髮,空洞的雙眼,大大的鼻子,還有那常年不散的陰沉,刀削般嚴峻的面容,亞撒抬頭望天,於是,海格呢?那個單純好騙(……)的只長個子不長腦(……)的半巨人徹底的被你和諧掉了嗎?穿著蕾絲內褲的梅林桑!!

  一開始他就知道,他和哈利肯定會是同一位教授來接的,畢竟,無論哈利多麼的特殊,霍格沃茲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教授一對一的來領著他們逛對角巷,於是,對劇情黑沒有忘記的亞撒一開始還有些擔心,海格的出現會不會引來眾人的圍觀或者動物園管理員的到來(o( □ )o),這樣就徹底的讓他想要不牽涉卡琳夫人的想法付諸東流了,不過現在,喜歡跳草裙舞的梅林啊,你可不可以倒個帶,換海格上場??

  很顯然,對於亞撒的疑問,梅林的答案是不可以,於是,此刻的亞撒只能夠選擇直接面對據說是霍格沃茲最恐怖的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亞撒‧德拉莫爾,還有……哈利‧波特。”低磁的嗓音很是悅耳,只是,那明顯帶著厭惡的語調讓亞撒和哈利怎麼也不可能沉醉,在說到哈利的名字時,那股厭惡更是明顯,特意壓低拖長的嗓音,帶著十足的嘲諷,讓哈利不由自主的往亞撒身後躲了躲,對著哈利的動作視而不見,斯內普把目光重新放回了亞撒的身上。

  “我想,如果你們的腦袋上沒有長滿芨芨草的話,就應該知道,我是霍格沃茲的教授。”

  斯內普的氣勢很強大,但是,對於習慣了魔王魔壓的亞撒來說,還不夠看,鎮定的保持了臉上的微笑,謹慎而不失禮貌,“先生,先不論你口中的芨芨草是什麼,但是,我很確定,我和哈利的腦袋上只是長滿了頭髮,如你所見,一目了然,不是嗎?”

  沒有絲毫諷刺的意味,卻是最好的挑釁,亞撒承認,這三年來,他早就被Voldy寵壞了,看似溫和的脾氣,卻是任性到了極點,不過,Voldy不在意,娜娜不在意,飛飛不在意,那自己幹嘛還要在意?


☆、對角巷的初遇

  在亞撒的那句話後,斯內普的臉色更加的黑了,陰氣大量的散發,斯內普喜歡噴毒液,但不代表他喜歡被別人噴毒液,雖然亞撒的這種表現很斯萊特林,不過,被鄧布利多從魔藥中拉出來讓他來接哈利‧波特這個小巨怪,斯內普顯然是不可能有什麼好心情的。

  “這位小先生,如果你的耳朵沒有被鼻涕蟲塞住的話,應該聽見我剛剛的話,請叫我教授,還是說,麻瓜的教育已經讓你們盲目自大到對教授的基本禮貌都喪失了?”

  斯內普的話並沒有讓亞撒的臉色發生哪怕一丁點的變化,淺淺的微笑,斯內普很是熟悉,那種貴族特有的,優雅的假笑。

  “不,先生,防人之心不可無,先生,請先出示證明,讓我們能夠相信你的話的證明。”不知道為什麼,亞撒就是不想讓斯內普好受,也許,是因為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背叛了Voldy的叛徒,也許是因為這個人的毒液讓他不爽,總之,對於斯內普,亞撒的第一印象一點都不好。

  和亞撒一樣,對於亞撒這個一直反駁著自己現在還對著自己要什麼證明的男孩,斯內普的印象也不是很好,當然,魔藥大師不承認,其實,無論亞撒有沒有反駁自己,只要和波特有關,他的印象就不會好,說白了,這就是明晃晃的遷怒!

  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斯內普很不耐煩的招來帶有霍格沃茲標誌的就職通知,證明自己的身份,他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來浪費在這些小巨怪的身上。

  “如果,你沒有疑問的話,我想,你們這些腦子和曼德拉草同等水準的小巨怪是否可以邁開你們的腳跟我走了,你們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小巨怪?亞撒的笑容變了質,帶著小孩子的甜膩,“好的,教授!”XX你個OO的,你才是巨怪,你全家都是巨怪!!從這一刻開始,不管是什麼原因,亞撒都決定,他討厭這個陰沉沉的老男人!!

  從鼻子中冷冷的哼了一聲,斯內普乾脆的轉身快步走著,亞撒跟著,至於哈利,他一直都堅持著亞撒說的都是對的,亞撒做什麼自己就跟著做什麼,一切向亞撒看齊的原則,緊緊的拉著亞撒的手,一起走向那個屬於巫師的世界。

  這一次,也許是斯內普的氣勢比起海格強大的太多,在進入破釜酒吧的時候,沒有人敢圍上來,只是遠遠的看著哈利,目光炙熱的讓哈利滿頭霧水。

  對於這種崇拜狂熱的眼神,哈利非但沒有感受到應有的自豪驕傲神馬的,反而渾身毫毛直豎,他記得亞撒說過,一般,人們喜歡圍觀的,除了珍稀動物就是娛樂大眾的小丑(=_=,亞撒,乃這是赤裸裸的誤導啊!),所以,這些人是把他當動物園裏的動物或者小丑在圍觀嗎?真是太失禮了,難道巫師界就是這個樣子的嗎?除了陰沉沉的如同別人欠了他百八十萬英鎊的老男人(偷偷的瞄了一眼前面帶路的斯內普),就是一些喜歡圍觀不知道尊重人權的心理變態??這一刻,巫師界在這個救世主的眼裏,徹底的淪落為了非正常人類的集中營,甚至,有一種還是帶著亞撒逃跑吧的衝動。

  於是,亞撒啊,你看看,你究竟把救世主養成了什麼樣的囧貨啊,思維簡直奔騰活躍到了另一個星系!

  有霍格沃茲最恐怖的教授帶路,亞撒和哈利一路暢通無阻的經過了酒吧,看著斯內普點開了牆壁,進入了對角巷。

  一條鵝卵石鋪砌的街道彎彎曲曲的一直延伸到遠處,人群湧動,兩邊店鋪林立,熙熙攘攘的人群,三兩成群,會動的魔法器具,人性化的動物,這些,才讓哈利勉強的扭轉了對巫師界的不好印象,最起碼,這些東西很新奇,看上去很好玩。

  “如果你們的腦子裏還有一點點正常的腦細胞的話,你們就應該知道,在我去幫你們購買書籍的時間內,管好你們下面那兩條學名為腿的東西,不要像個無知的巨怪一樣東闖西走!”

  留下了這段話,斯內普就直接把他們扔在了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胖胖的摩金夫人露出友善的笑容,“哦,兩位小先生是霍格沃茲的新生?”

  “是的,夫人。”看見了亞撒保持著微笑四處轉悠,哈利知道,這個是亞撒不想說話的訊號,於是,這個時候,哈利就出馬了,回答了摩金夫人的問題。

  “哦,真是可愛的小先生,你們誰先來量尺寸?”

  “我先來。”

  不知道何時轉回來的亞撒回答到,然後在摩金夫人的示意下站上了凳子,在忍受著那把喜歡佔便宜的尺子的騷擾下量完了尺寸,然後笑咪咪的看著哈利被騷擾的全過程。

  半途,又有客人進來,亞撒回頭,就看見了那三個金光閃閃的腦袋,唔,是馬爾福一家,最顯眼的,顯然是長髮的鉑金貴族,馬爾福的現任家主——盧修斯‧馬爾福,和所有貴族一般的蒼白臉色,尖尖的下巴習慣性的微微揚起,給人一種高傲的冷酷感,俊美的臉上保持著最古老的優雅,沉澱著永恆的驕傲,銀灰色的眼睛,閃爍著金屬的冷色光澤,如同高高在上的看著匍匐著的螻蟻一般,冷漠而殘忍,只是,在看向家人的時候,會微微褪去那一份冷酷,溫暖起來。

  在他的身旁的女人應該就是納西莎‧馬爾福了,高挑的個子,身形瘦削,金色的髮微卷,藍灰色的雙眸,眨著高傲和對孩子的寵愛,明艷的臉上,是和盧修斯‧馬爾福一般的優雅。

  現在,這兩個人的視線都放在了那個有著鉑金色短髮的孩子身上,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唯一的繼承人,短髮被梳的一絲不苟,用發蠟抹的全部服帖的往一個方向,和他父親很相似的面孔,只不過,還沒有完全擺脫的嬰兒肥,讓俊美變成了可愛,同樣銀灰色的雙眸,雖然極力的在模仿著他的父親,卻因為缺少了那一段時間的洗練,而只剩下了那一份任性的驕傲。


☆、未成熟的小蛇其實很好拐

  打量完這三個似乎在發著金光的三人,亞撒就轉回了頭,卻不知道,就在他用背影對著三人之時,一直沒有注意到他的盧修斯卻似乎想起了什麼盯著他打量著,只是,一直未果,直到他去幫德拉科買教材之前,視線幾乎沒有離開過他。

  “你好!”

  耳邊響起了詠嘆調,特意拖長了的聲音,給人一種高傲的感覺,當然,請先忽略掉那聲音的稚嫩加上這不到家的詠嘆調製造出來的笑點。

  “你好!”亞撒轉過頭,看著這個原劇中常常找哈利麻煩的孩子,看著那雙眼眸中無法掩飾的好奇和那隱隱的期待,亞撒感慨,還只是個渴望朋友的孩子啊,微微笑了笑,亞撒開口,主動介紹自己,“我是亞撒‧德拉莫爾,你可以叫我亞撒!”

  自己作為和黃金男孩哈利‧波特一起長大的好友,鄧布利多不可能不會注意到,為了能夠擺脫被鄧布利多的懷疑,自己很想去格蘭芬多,只是,這個可能性渺小到了負值,不說自己那蛇語者是斯萊特林的標志,就單單Voldy和娜娜那邊就過不了關啊,如果自己進了格蘭芬多,他不知道Voldy會不會怒火中燒的就這樣拎著娜娜一起衝進霍格沃茲抓著他的衣領狠狠的搖上個一百遍啊一百遍,咳,當然,按照以往Voldy對自己的寵溺,另一種的可能性更大,那就是Voldy直接對著那頂分院帽來個連續阿瓦達, ( _ ) 。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看,自己都是進斯萊特林的料,於是,對於德拉科這個斯萊特林的領頭羊,他自然需要打好關係了,再於是,小亞撒啊,乃神馬時候變的這麼功利了啊口胡!!

  事實上,對於自己這種有目的的接近,亞撒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並沒有欺騙或者背叛,只是選擇性的隱瞞而已,誰都有幾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只不過自己的小秘密比較具有震撼性而已。而且,這種目的對對方而言並沒有任何傷害,不是嗎?

  亞撒的心思德拉科並不知道,只是,亞撒那溫和中帶著貴族優雅的笑容讓德拉科很有好感,這是他第一次和沒有利益關係的同齡交談,心情有些興奮,若不是貴族特有的矜持和含蓄,德拉科估計會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你好,亞撒,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你可以叫我德拉科!”

  此刻的德拉科並沒有留意亞撒那明顯不在貴族範圍內的姓氏和那身明顯的麻瓜服裝,也許,是故意去忽略的,畢竟,貴族,總是和利益相互掛鉤的。

  “好的,德拉科。”繼續微笑,亞撒直直的看著德拉科,直接把從未受到過如此直接而長久的視線注視的德拉科看的微紅了臉撇過了頭,真可愛啊,居然這樣就害羞了,其實,挑逗小蛇比挑逗小獅子更加的好玩啊!

  “亞撒也是霍格沃茲的新生嗎?”有些不自在的德拉科試著轉移了話題,當然,他更想轉移的其實是亞撒的視線。

  繼續盯了一會兒德拉科,直到看見那耳後的緋色,才終於如德拉科所願的轉開了視線,點了點頭,“是的,德拉科也是吧。”

  暗自吐出一口氣,德拉科終於恢復了自在,“是的,我是和我爸爸媽媽一起來的,我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我媽媽正在幫我找魔杖。”說到這裏,德拉科停了一下,然後用一種無精打采的聲音說道,“我還想要一把高速掃帚,可是,學校不允許第一年的新生帶掃帚。”

  “掃把?”亞撒知道掃把的作用,也知道很多人尤其是男孩子,幾乎都喜歡那個魁地奇,但是,和Voldy一樣,他對那種活動沒有半點的興趣,當然了,純粹當看戲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對,就是最新的光輪2000,那實在是太棒了,你知道魁地奇嗎?就是……..”講到了自己喜愛的東西,德拉科再也繃不住臉上的面具,興高采烈的對著亞撒滔滔不絕,等到講完後,才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新朋友可能並不是在巫師界長大的,德拉科微微澀然,但是從小的教育讓他無法把抱歉說出口,只能彆扭了說了一句,“到了霍格沃茲,你就可以親眼看見了。”

  早就在前世就知道這些東西的亞撒當然不可能會生氣,在看見德拉科微微泛紅的耳垂後,還非常體貼的幫著德拉科轉移了話題。

  “德拉科的父母都是巫師吧?”

  “嗯,是的。”德拉科點點頭,停頓了一下,最終沒有問亞撒的父母,這是蛇類們的矜持,在德拉科看來,亞撒既然住在麻瓜界,那麼,他的父母不是麻瓜就是啞炮,在這種認知下,他並不會去刺探別人的隱私。

  知道德拉科的顧慮,亞撒倒是主動的說出來了,“我是孤兒,並不知道父母是誰。”自己的這些事情是不可能掩蓋住的,既然這樣,那還不如一開始自己就說出來,既能夠讓這條還沒有進化完全的小蛇對自己產生一種類似於歉意的憐憫,又能夠給他一種自己很坦白真誠的認知。

  如亞撒所料想的一樣,連盧修斯的狡猾一成都沒有學到的德拉科因為亞撒的話而對亞撒愈發的親近,有些彆扭的開口,說著類似於安慰的話,“也許,你的父母並不是故意把你扔下的。”

  “也許吧!”

  亞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對父母的問題一點都不在意,只是,最重視家人的馬爾福家族的小繼承人德拉科認為,這是一種堅強的偽裝,就如同自己一樣,從很小開始,父親就對他說過,貴族,永遠不能夠脫下最外面的那層面具!

  而事實上,亞撒是真的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父母拋棄的,雖然這個所謂的“父母”問題,因為自己的蛇語者而讓他有些不安和不明所以的期待,但是,他知道,不論真相是什麼,他在這個世界的家人,永遠只會是Voldy他們。


☆、亞撒保衛戰

  “亞撒……”德拉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來緩解一下亞撒的“悲傷”,卻被另一聲更響亮的亞撒給打斷了。

  從德拉科出現,亞撒回頭看著馬爾福一家的時候,哈利就想跑過去把亞撒的注意力拉回來了,那三個黃不黃白不白的腦袋有啥好看的?亞撒為毛要盯著他們看得這麼仔細?他都沒這麼看過自己,哼!不就是長的好看了一點穿的貴氣了一點嘛,這樣的人最討厭了,喜歡狗眼看人低,還有著那些變態的嗜好,說不定還有戀童癖呢,亞撒這麼可愛,會很危險的!(喂喂,哈利,乃有人參公雞的嫌疑哦!)

  要不是被摩金夫人壓著不準離開,哈利早在德拉科接近亞撒的時候跑過來隔開他們了,哼,那個小黃白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鬼知道他接近亞撒是不是有什麼壞心思,亞撒就是太善良( …..)了,什麼人都不懷疑,不行,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亞撒,不能讓他被那些黃鼠狼叼走!

  好不容易量完尺寸,哈利匆匆的跳下椅子,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往亞撒和德拉科的中間一擠,抱著亞撒的手臂搖晃,喊著亞撒,背後,不著痕跡的把德拉科往後擠開,哼,該死的小黃白毛,給我離亞撒遠一點!

  哈利對德拉科這個不懷好意的接近亞撒的黃鼠狼非常的不滿,而德拉科對這個莽撞衝動霸佔著自己新朋友的瘦小男孩同樣的非常討厭,一看就知道是進格蘭芬多的料,本想說什麼的,只是,那邊摩金夫人已經在等待了,作為一個合格的貴族,是不能夠做出不理會等待之人這種失禮的事情的,於是,鬱悶的德拉科同志對著哈利的後腦勺狠狠的瞪了一眼,緩步走向了摩金夫人。

  看見德拉科的走向了摩金夫人,哈利立馬想趁著這個機會把亞撒拐走,要徹底把亞撒和那只黃鼠狼隔離開來,“亞撒,我們去其他地方逛逛吧,這裏的東西都很有趣呢,亞撒~~”

  “哈利,教授讓我們在這裏等他的。”亞撒不慍不火的拒絕了哈利的要求。

  “呃……”哈利有些語塞,想起了那個陰沉沉的毒舌教授,抖了抖,不過,最終還是想把亞撒拐走的欲望更加的強烈,於是,再接再厲,“亞撒,不要緊的,反正摩金夫人說了我們的校服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半個小時乾等很無聊的,我們出去玩玩吧,就玩一會兒。”

  “不行。”亞撒無視了哈利的撒嬌行為,斬釘截鐵的拒絕了,是的,他是討厭斯內普,他想找斯內普的不痛快,可是,他不想浪費多餘的時間在和斯內普對峙呃或者說對罵之上,九月一號就要開學了,他明天就會去霍格沃茲,今天,他想空出更多的時間去Voldemort莊園陪Voldy和娜娜,至於飛飛,在它的死纏爛打並保證沒有他的允許不會在哈利面前開口之後,就獲得了跟隨他去霍格沃茲的準許,為此,娜娜還不滿的打了N個滾以示抗議!

  想起了娜娜眨著它的豆子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央求著自己帶它去霍格沃茲,亞撒就忍不住想笑,明明已經活了五十多年了,怎麼性格還是這麼的小孩子氣呢,不過,很可愛就是了!亞撒笑咪咪的想。

  還有Voldy,自從那天說過要去霍格沃茲當教授被自己拒絕後,就時常和娜娜一起,用一種哀怨的目光看著自己,那雙紅色的眸子中閃耀的流光,配上那張俊美的臉,總會時不時的讓他失神,該死的,居然用美男計!!最該死的是,為毛自己每一次都會被迷惑啊,嗷嗷嗷,明明就是一老頭子了,居然裝嫩,哼!

  不過,他也知道,對於要去霍格沃茲做教授這件事情,Voldy也只是說說而已(不,相信我,亞撒,其實V殿是真的很想去的。),畢竟是鄧布利多的地盤,現在的融合了三分魂片的Voldy還稍欠火候,想到魂片問題,亞撒就有些頭疼,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找到安全融合靈魂的方法,真不知道當初的那三片魂片是在怎樣的契機中完美融合起來的,最令他頭疼的是,為毛Voldy到現在都不去把他的魂器找回來?難道是怕動作太大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嗯,想想倒是很有可能,連自己都不會相信,鄧布利多對Voldy隱藏魂器的位置會一無所知,如果Voldy一次性把魂器回收的話,肯定會讓鄧布利多戒備起來的,所以,在找到萬無一失的融合方法之前,那些魂器還是呆在原處不動最為安全。不得不說,亞撒,你和V殿真的是心有靈犀啊!

  “亞撒,亞撒……”

  清清脆脆的還沒有變聲的童音把亞撒從自己的思維中剝離了出來,眨了眨眼,亞撒就看見了哈利那張湊在自己眼前的臉,對於哈利的這種靠近,亞撒有些不習慣,不著痕跡的往後退開了些許,微笑著。

  “怎麼了?哈利!”

  “亞撒,我沒事,反而是你,你剛剛怎麼了?”亞撒剛剛的失神他可是一直都看在眼裏,那種他從沒有見過的歡愉和柔和,是想起什麼,還是,想起了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亞撒已經有了很重要的人嗎?哈利壓下了心中因為這個猜測而產生的酸澀,臉上的神情,依舊單純而直接。

  “我?我沒事啊!”

  哈利看著亞撒微笑如常的臉,嗯的一聲,然後,再一次的笑了起來,圍著亞撒開始繼續他的誘拐大計,把一切的複雜都壓了下去,既然亞撒不想讓他知道,那麼,他就不要知道,他想要的,只是能夠永遠和亞撒一起而已。

  “亞撒、亞撒,我們出去走走吧,不走遠,就在這周圍逛逛,一會兒就回來,好不好?”

  這一次,亞撒還沒有開口,一道低沉的聲音就插|入了進來,隨之而來的,是那股陰冷的氣壓,斯內普回來了。


☆、亞撒控的救世主

  “看來,你們的腦子裏真的是除了曼德拉草做裝飾之外一無所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臨走之前,我告訴過你們,要管住你們那兩根和巨怪一樣喜歡到處亂跑的東西,還是說,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認為,一個教授的話根本不屑於遵守?”

  “救世主?!”

  斯內普的話剛說完,兩道聲音異口同聲的叫到,一道,自然是屬於當事人哈利‧波特,他對於救世主這個稱呼是完全的疑惑,另一道,則是剛剛量完尺寸的德拉科,他的則是驚訝和不敢置信了。

  “小龍,你的禮儀呢?”完全版的詠嘆調出場,是剛回來的盧修斯‧馬爾福,對於自己兒子的失禮的驚叫非常的不滿,“回去後,把馬爾福家的家規抄五十遍!”

  哦,不,爸爸太狠了!德拉科禁不住哀嚎著,當然,這句話是不可能說出口的,只限於在內心叫幾聲,而且,還必須保持好表面上的優雅,要不然,他就必須和更多遍的家規做伴!

  “是的,爸爸。”

  這邊,爸爸教訓著失態的兒子,那邊,被稱為救世主的男孩拉著他的朋友說著不小聲的悄悄話。

  “亞撒、亞撒,我們還是不要去那個霍格沃茲上學了好不好?”

  “嗯?為什麼,哈利?當初你不是很期待的嗎?”

  “呃,可是,亞撒,你剛剛也聽見了,他說我是救世主,救世主誒?!所謂的救世主,不就是和那些一直打怪闖關最後打倒魔王的免費肉盾一樣的東西嗎?先不說他們是多麼的厚顏多麼的無恥想要壓榨我這個未成年兒童的勞動力,就說這麼大的一個巫師界,居然讓我這樣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來做這種事情,可見,其人才的凋零,這樣一個沒人才的世界還有什麼前途?沒人才沒前途就不說了,再看看這些巫師,一個個都不是很正常,不是把你當成動物園裏的猴子觀賞著就是性格陰沉壓抑癱著一張便秘臉活似人人都欠了他錢不還一樣,剩下的,就是抬著下巴和動物園裏求偶的雄孔雀一般喜歡開屏爭艷的,如果以後我們被他們同化了怎麼辦?”

  頓時,某位【性格陰沉壓抑癱著一張便秘臉活似人人都欠了他錢不還一樣的】和另一位【抬著下巴和動物園裏求偶的雄孔雀一般喜歡開屏爭艷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為毛他們覺得這個救世主前所未有的礙眼呢??

  亞撒很想噴笑,不用看,他就知道,旁邊的那三位臉色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哈利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把哈利說的話和真人對號入座進去,因為足夠的形象。

  只是,亞撒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哈利,盡管哈利在他面前永遠都是單純好動喜歡撒嬌的形象,但是,他一直都知道,哈利並不是真正的單純不諳世事,當然,對於這點,他感到很欣慰,畢竟,如果自己花了幾年的時間還無法讓哈利有一絲的改變的話,那才會讓自己嘔的吐血。

  那麼現在,哈利又是因為什麼,才故意的針對這些人呢?哈利和認識Voldy的自己不一樣,在收到霍格沃茲通知書之前,哈利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巫師,找到了自己的同類,一般人不是應該盡可能的友善一點以求得到認同嗎?難道哈利的思維在這些年裏已經跳躍到了自己無法理解的星球了嗎?亞撒糾結了。

  在亞撒糾結之時,那位陰沉沉的魔藥大師面色漆黑,惡狠狠的瞪著他們,尤其是哈利,就猶如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噁心的東西一樣。

  “如果你們的脖子上面的那個球狀體運作功能還有一點點的正常的話,那麼就應該知道,現在,跟我走!”果然,姓波特的都是魯莽無禮腦子裏長滿雜草的愚蠢獅子,就算是莉莉的孩子,他還是覺得,哈利‧波特是比起巨怪更讓他厭惡的存在,簡直比老波特還要讓他憎惡。

  “可是教授,我們的校袍還沒有做好!”

  哈利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和眼前這位從一開始就看自己很不爽的教授有什麼愛恨糾葛,他只知道,如同這位討厭自己一般,自己也討厭他,非常的討厭!誰讓這個人不僅罵了自己,還把亞撒一起罵了,難道他不知道,亞撒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嗎?→_→於是,亞撒啊,其實你就是一馴獸師來著吧,看看,至今為止,你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培養出了多少亞撒控了啊!

  哈利的反駁盡管狀似合情合理,只是,還是讓斯內普周圍的氣壓低了不止一級,急劇下降的溫度,讓抗寒級別明顯不高的哈利往亞撒身上靠去,滿足的輕輕吐出一口氣,啊,亞撒的身上好溫暖啊!笑瞇著眼,哈利把臉蛋往亞撒的胳膊上蹭了蹭,餘光一瞟,卻發現……

  “該死的,你給我放開亞撒!!”那隻小黃鼠狼什麼時候靠亞撒這麼近了?看著亞撒另一邊的那個緊緊抱著亞撒胳膊的德拉科,哈利直接暴走,“怕冷就給我抱你爹的大腿去,不準抱亞撒啊啊啊!!!!”

  ……

  因為哈利的怒吼而成為眾人焦點的德拉科尷尬的放開了亞撒的手,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內心卻無比的抓狂了︰嗷嗷嗷嗷,自己什麼時候抓住亞撒的,自己怎麼一點都沒有發覺?而且,自己真是太丟臉了,明明從小到大已經被教父的冷氣凍了這麼多回了,為毛抵抗力和那個討厭的波特一樣弱??該死的波特,就算你是那個傳說中的救世主,我也依舊討厭你!!!!


☆、盧修斯的小秘密

  在這尷尬衍生出的沉默中,摩金夫人打破了這有些僵硬的氣氛,“哦,三位的校袍做好了,請收好!”

  “謝謝夫人。”亞撒伸手,把三人的校袍都接了過來,分發給還有些彆扭的德拉科和依舊怒氣沖沖的哈利,然後對著臉色漆黑的斯內普微笑著說,“教授,我們可以走了。”至於校服的錢,早在一開始斯內普就已經付過了,用別人的錢,亞撒一點都不覺得心虛,他可是記得,對於孤兒,學校似乎有贊助金的,而且,誰讓斯內普沒有帶他們去哈利父母留下的那個金庫取錢的, ( _ ) 。

  對上亞撒的笑顏,斯內普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袍角翻騰著提步就要離開,被盧修斯打斷了,“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去,西弗勒斯,茜茜應該在那裏等著了。”

  就算是老朋友,但是,明顯的,斯內普現在的心情簡直是糟糕透頂,於是,盧修斯得到的回答,和亞撒一樣,是有力的冷哼一聲外加快步離去的背影,盧修斯在內心摸摸鼻子,好吧,自己要體諒這位老朋友,畢竟,自己可是很清楚西弗勒斯對哈利‧波特的復雜感情的。

  奧利凡德魔杖店

  這家據說從西元前382年就存在的在歐洲頗有名氣的對角巷唯一一家魔杖店,店面又破有小,那搖搖晃晃的狀似只要說話聲稍稍大一點就會掉下來的招牌,讓馬爾福家的一大一小第一時間露出了嫌棄的神色,哦,太不華麗了!

  走進了魔杖店,就看見了等在那裏的納西莎‧馬爾福,臉上的嫌棄神色和另外兩個馬爾福如出一轍,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不過,亞撒撇頭看了一眼面色緊繃的斯內普,雖然不明顯,但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中,一瞬間劃過的,同樣是嫌棄,所以說,實際上,不是馬爾福的眼界高,而是這家店太招人恨了嗎?

  “你們好。”

  聲音很低很柔和,但在這種黑漆漆的地方,卻顯得有些陰森,讓定力最差的哈利和德拉科幾乎跳起來,被嚇得。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以一種非常青春的姿勢,踩在梯子的半腰上滑了出來,銀白色的眼睛在這昏暗的店裏閃著光。

  “哦,是馬爾福先生還有斯內普教授,是為了孩子們選魔杖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還記得你們來買魔杖的事情,就和昨天發生的一般歷歷在目……”

  “閉嘴,奧利凡德,今天我們不是來聽你這比曼德拉草更加煩人的回憶的!”

  “哦,是的是的。”對於斯內普不客氣的話語,奧利凡德一點都沒有生氣,把目光轉向了三個孩子,最終,定在了哈利的身上,“我一直都想要很快見到你,哈利‧波特,你的眼睛和你的媽媽一模一樣…….”

  “如果你的耳朵還沒有被鼻涕蟲完全塞滿的話,奧利凡德,你應該聽見我剛剛叫你閉嘴!”在奧利凡德說到哈利媽媽之時,斯內普的雙眼比之前的更加的空洞,死寂之氣環繞在他的周圍,語氣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溫度,“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職,為這兩位小崽子選好魔杖!”

  當然,斯內普口中的兩位小崽子毫無疑問是哈利和亞撒,沒有把德拉科包括在內,一是護犢的兩位大馬爾福也在場,斯內普沒有聽他們廢話的欲望,第二就是,德拉科是他的教子,而蛇類的護短,在斯內普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哦,斯內普,這麼多年了,你的脾氣還是沒有變……好的好的,選魔杖,是的,開始選魔杖,你們三個誰先來?”看見斯內普的死亡射線,奧利凡德還是改口了,雖然自己看似百毒不侵,但實際上,這位地窖蛇王的毒液並不是他一個老人家可以承受的。

  奧利凡德的話讓德拉科看向了自己的爸爸,而哈利,則是看向了亞撒,顯然的,兩隻小動物把選擇權交給了這兩位。

  盧修斯瞇起眼,目光中帶著審視看向了那位救世主,然後,視線轉移,看向了那個救世主身旁被救世主依賴著的男孩。

  瀏海有些長,碎碎的,遮在了秀氣的雙眉之上,圓圓的大眼,此刻,因為微笑而變得彎彎的,猶如銀色的月芽,柔柔的,讓人很舒服,黑色的碎髮落在兩頰邊,有些髮絲不聽話的翹起,毛茸茸的,配上那沒有消下去的嬰兒肥,胖嘟嘟的,很像一隻無害的小兔子,柔軟、可愛,好想抱一抱揉一揉啊,一定很軟很舒服,小小的,惹人憐愛,那雙眼,瞪圓了濕漉漉的一定更加可愛,好想養啊……咳咳,發現自己的心思詭異的拐到了其他地方去的馬爾福家主連忙打斷了自己的臆想,有些心虛的把目光轉向了別的方向,可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這個特殊的小小的愛好,要知道,喜歡可愛的毛茸茸的小動物神馬的太不馬爾福了!!

  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盧修斯開口,以他一貫的貴族腔,緩緩的,抑揚頓挫,“西弗勒斯,你們先來吧!”

  而亞撒,在盧修斯說出這話的時候,就把哈利往前一推,意思很明確,直白的說就是︰哈利,上!

  於是,哈利上了。

  選取魔杖的過程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五光十色絢麗多彩,火燒水淹風遁雷擊,在魔杖店把所有的自然災害幾乎都承受了一遍後,終於,三個男孩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

  哈利的和原著中的一樣,是和Voldemort有著相同內芯的魔杖,十一英寸,冬青木為杖身,鳳凰羽毛為杖芯。而德拉科的也沒有變,十英寸,山楂木為杖身,獨角獸毛為杖芯,而亞撒的魔杖,則是用一根據說是用傳說中精靈族的聖樹——生命之樹上面的第一根枝節做成杖身,而杖芯,則是他的祖先在這家店開店之前就從某個巫師手裏得到的來自東方的古龍的心弦。

  選好了魔杖,德拉科就有些不捨的看了看亞撒這個朋友,他必須跟著爸爸他們離開對角巷了,可是,到現在,他都沒有機會取得亞撒的聯繫方式,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在得知自己把亞撒當成朋友後會不會阻止自己,不過幸好,明天在列車上可以去找亞撒。

  而亞撒和哈利,則是跟著斯內普去買寵物,哈利選了一隻白色的貓頭鷹,取名海德薇,而亞撒沒有買,早在飛飛看到學生可自帶一隻寵物後,就打滾撒潑的不準亞撒買了,以它的原話就是︰亞撒都已經有飛飛娜娜大姐和Voldy主人三個寵物(Voldemort和亞撒黑線。),不準再找別的寵物了,要不然,就是喜新厭舊的壞人!

  買完全部的東西後,斯內普用最快的速度把亞撒和哈利送回去,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亞撒聳聳肩,和哈利告別後,回到了孤兒院,準備去莊園度過上學前的最後一晚。


☆、V殿的小心思

  天際微微泛起了白色,亞撒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完畢後來到了大廳,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面色緊繃的Voldemort,還有那一身明顯的低氣壓,亞撒無奈的微笑,跑過去,在Voldemort好看的唇上吻了一下。

  “早安,Voldy!”

  “哼!”Voldemort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吻亞撒,只是面色陰沉的瞪著亞撒,還非常有氣勢的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冷哼,這讓亞撒很無奈。

  “Voldy,只不過是上學而已,假期我就會回來的!”

  真是的,他怎麼覺得Voldy越來越孩子氣了?居然會因為自己上學的問題而生悶氣,又不是不回來了,再說了,要不是他自己沒事把自己當洋蔥切成片片,現在說不定就能夠和鄧布利多抗衡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霍格沃茲了呢!

  Voldy摟住了亞撒,低頭印上那淡淡的粉色雙唇,不著痕跡的多停留了幾秒,分離,把亞撒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頭壓在亞撒的肩膀。

  “放假了就馬上回來,知道了嗎?”

  “嗯。”

  “要保護好自己,不準做任何有危險的事情,知道了嗎?”

  “好。”

  “要記得把雙面鏡時時刻刻的帶在身上,讓我可以隨時和你聯繫上,知道了嗎?”

  “嗯。”

  “還有門鑰匙,我已經把它改成了直接傳送到我的身邊,不準取下,知道了嗎?”

  “好。”

  一個是完全沒有魔王風範的囉囉嗦嗦惡狠狠的威脅,一個是始終保持著真實溫暖的微笑全然應承,兩人之間淡淡的溫馨圍繞,說不出的親昵。而和這兩人相似的,是不遠處的那兩條蛇。

  “飛飛,要記得看住亞撒不能讓亞撒受傷,知道嗎?”

  “是的,娜娜大姐。”

  “飛飛,要保護好亞撒所有欺負亞撒的你就狠狠的咬他,知道嗎?”

  “是的,娜娜大姐。”

  “飛飛,要記得時時刻刻的跟著亞撒,看見有人要勾引亞撒就直接咬死他,要是比對付不了的話,就去找海爾波,海爾波是我在霍格沃茲的朋友,你只要報上我的名字,它就會幫助你的,知道了嗎?”

  “是的,娜娜大姐。”

  聽到這裏,亞撒已經後悔沒給自己一個閉耳塞聽了,把臉埋在了Voldemort的胸膛,哦,娜娜,為毛欺負我的人你只讓飛飛咬他,勾引(說到這個詞,亞撒的臉扭曲了一下)我的人卻要直接咬死?甚至還要上蛇怪?於是,娜娜啊,其實你最在意的原來不是我的安全而是我的貞操(亞撒再一次的扭曲了)嗎?

  陪著Voldemort吃完早餐,亞撒拒絕了Voldemort和娜娜送行的要求,讓飛飛圈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後用衣袖遮住,然後取出了另一個門鑰匙,準備回孤兒院。

  臨走前,亞撒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Voldy,你知道魔法石嗎?”

  “當然知道,是煉金大師尼克‧勒梅煉制成功的煉金產品,可以讓人長生不死,尼克‧勒梅就是因為它才活到了現在。”

  “哦,魔法石這麼厲害嗎?那對Voldy的恢復沒用嗎?要不然怎麼不見你去尋找?”

  “我找過,亞撒。”Voldemort說道,“在遇見你之前,我找過很久,只是,無人知道魔法石的下落,除了不知所蹤的尼克‧勒梅本人,還有,鄧布利多。”

  亞撒沉默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微笑,“Voldy,我相信,除了魔法石,肯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當然。”Voldemort張狂的笑著,“Voldemort是無所不能的!”

  看著像個驕傲的孩子的Voldemort,亞撒忍不住笑開,“呵呵,Voldy,你真可愛!”說完話,在Voldy惱怒之前,就握著門鑰匙離開了。

  看著亞撒的消失,Voldemort卻並沒有如亞撒想像的一般惱羞成怒,甚至,連剛剛那一份張狂也收斂了起來,臉色沉寂下來,血色的雙眸深邃而平靜。

  事實上,是有其他的辦法,那就是借助死亡聖器之一的復活石滋養靈魂,然後讓他自然而然的融合起來,這是最安全的方法,甚至,這種方法還能夠讓他更加的強大,就如同現在的他一樣,只是,太漫長了,僅僅是三片靈魂的融合就花去了七年的時間,如果想要全部的融合起來,最起碼還需要十年,他等不了。

  十年的時間,對巫師來說並不是很長,只是,十年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變故也不可預測,尤其,是亞撒。他知道,自己對亞撒來說很重要,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點自信,自己還是有的,只是,Voldemort臉色黑了下來,亞撒那神經,遲鈍的讓他想磨牙,居然到了現在還對他的感情一無所知,還說,把他當成了父親般重要的存在,該死的父/親!!(放心吧V殿,以後會有人和你同病相憐的!)

  要不是亞撒太小,怕嚇到他,自己早就忍不住用行動表示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要當他的父/親!而且他還記得亞撒有一次說過他的願望,是什麼娶個不醜也不美的女人做妻/子(V殿魔壓狂飆),然後生子,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該死的居然想娶妻生子?!哼,哪個女人敢肖想他的亞撒,他一定直接把她阿瓦達了(如果肖想亞撒的是男人呢?),亞撒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想要娶妻?別妄想了!至於生子的話,Voldemort摩挲著下巴思考,嗯,要不,以後讓斯內普研究生子魔藥,直接讓亞撒生一個?呃,不行!Voldemort又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他討厭孩子,尤其是,有可能會搶走亞撒注意力的孩子,亞撒有他就夠了,他們中間不需要插/入其他人,就算那個其他人是亞撒和他的孩子也一樣!

  於是,我想說,V殿啊,你想的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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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又四分之三月臺

  沒有了海格粗心的忘記具體提示,哈利和亞撒在沒有任何人幫助之下就成功穿越了九又四分之三月臺,坐上霍格沃茲的列車,哈利看上去很興奮,盡管在昨天他還說過不想去霍格沃茲。

  “亞撒、亞撒,魔法真是神奇,那堵牆,居然一下子就穿過來了,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嗯。”

  “亞撒、亞撒,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學校誒,真是不可思議!”

  “嗯。”

  “亞撒、亞撒”

  “嗯。”

  對於哈利的話,亞撒全體都是迷迷糊糊的應一聲“嗯”,現在,亞撒正半瞇著眼補著眠,事實上,昨天晚上他根本沒睡到多少,不是因為要去霍格沃茲而興奮的睡不著,對於巫師界,他早就沒有了新奇感。

  昨天晚上,他被突然化身為話嘮的Voldy和娜娜纏著說了很久話,直到下半夜,他才被放行,今天又起的那麼早,不睏才怪呢。

  列車行駛的很平緩,一點都感覺不到顛簸,亞撒的上下眼皮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漸漸的,快要完全閉合,很快的,從興奮中恢復過來的哈利也發現了亞撒的睏意,於是,不再說話,保持了安靜,看著亞撒瞇起了眼,安靜的坐在軟椅之上,然後,緩緩的,往他這邊倒下。

  哈利挪了挪身體,幫著亞撒調整了一下姿勢,方便亞撒能夠更好的休息,而他自己,則是安靜的看著亞撒的睡顏,帶著幾分滿足的輕嘆,亞撒…

  他認識亞撒已經超過了三年,可當初相遇的場面卻依舊清晰的刻在他的腦海之中,在小小的自己幾乎絕望著想要用死亡逃脫現實的痛苦之時,那個在金色的陽光之中,緩緩的朝著自己伸手的少年,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體的溫度,是那麼的溫暖,從此,他戀上了這個少年身上的溫度。

  他知道,自己對亞撒已經太過於依賴,那種執著,在別人看來,可能已經可以稱為病態,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只知道,亞撒,是第一個把手伸向他的人,是第一個把他從冰冷現實中拯救的人,是第一個會耐心的教著自己為人處世的人,不管之後,自己的世界中是否還會遇見對自己好的人,亞撒,他始終會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最重要,比任何人都要重要,任何人!

  小時候,在自己被姨媽姨夫謾罵虐打之時,他也會偷偷的哭泣著想著自己的爸爸媽媽,想著如果自己的爸爸媽媽沒有死去的話,自己一定會很幸福,想著如果爸爸媽媽還活著的話該有多好,那個時候,在疼痛之中,他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可是,當姨媽一家對自己的虐待超過了他的極限後,他忍不住對自己的父母產生了怨恨,為什麼要丟下他,讓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苦苦掙扎過著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生活?為什麼不把他一起帶走?為什麼?!他知道不應該這樣,不能夠對自己的父母產生怨恨,這樣是不對的,父母的並不是故意把他扔下的,可是,無論怎麼安慰著自己,還是無法讓自己那顆被絕望扭曲的心不恨,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恨著,恨著父母,恨著姨媽,恨著上帝,恨著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亞撒出現了,背著一身的暖暖光暈,樸素的衣服,同樣瘦小的身體,帶著笑容,朝他伸出了手,在自己膽怯的把手放在亞撒的手掌之上被那只小小的手握緊時,那種溫度,讓他再也忍不住把滿腔的恨意宣洩出來,抱著亞撒,狠狠的大哭了一場,原來,這樣的自己也能夠被拯救,從那一刻起,亞撒就徹底的替代了他內心所有的渴望。

  後來,他知道,原來亞撒也和自己一樣,從出生就被拋棄,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原來亞撒和自己一樣,也有那種被稱為怪物般的能力,可是,亞撒卻也和自己不一樣,同樣孤身一人,卻能夠保持著溫暖的笑容,溫暖著自己也溫暖著他人,同樣有怪物般的能力卻在發現後不驚慌失措,憑著自己的能力把這個秘密埋住了所有人,亞撒,是不一樣的。

  他知道,自己對亞撒來說,沒有亞撒對自己來的重要,在亞撒的心裏,有著比他更重要的人,他不甘他嫉妒他羨慕,可是,唯獨不怨恨,就算自己對亞撒來說不是最重要的,可是,亞撒、亞撒、亞撒,你永遠都會是我最重要的人,無關愛情無關其他,只是,最重要而已


☆、亞撒的感情神經第一次觸發

  “打擾一下,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其他車廂都滿了!”

  一聲突兀的問題劃破了小小車廂內的寂靜,看著亞撒難受的皺著眉,哈利對這個還沒來得及看清長相的來人有了幾分不滿,壓低了聲音,把視線轉向了門口那個紅髮的雀斑男孩。

  “可以請你聲音低一點嗎?”

  很明顯的,紅髮的雀斑男孩也發現了自己的魯莽,臉色一下子趕上了他的髮色,“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睡覺!”

  盡管知道男孩已經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可是,哈利覺得,還是太吵了,正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就被亞撒的動作打斷了。

  “唔”亞撒有些難受的呻|吟,睜開了還有些酸澀的眼,從哈利的肩膀上抬起頭,重新坐直了身體,“哈利,沒關係的,我已經醒了!請坐吧,這裏沒有其他人。”後面一句是對紅髮的闖入者說的,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額頭,亞撒讓自己清醒,其實在紅髮男孩來到車廂之時他就已經醒了,對於陌生的氣息,他無法睡的安穩,要不是這一次自己太累了,也不可能在哈利的面前睡熟。

  紅髮的男孩坐在他們的對面,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很主動的開口,語氣熟稔,沒有絲毫的怕生,明顯的格蘭芬多個性。

  “對了,我叫羅恩,羅恩‧韋斯萊,你們呢?”

  “亞撒‧德拉莫爾。”

  “哈利‧波特。”

  羅恩的雙眼一下子睜大了,語氣帶著好奇,“所以,那個是真的嗎?我是說你真的有、有”一邊說,羅恩還一邊比劃著額頭那邊,因為激動,而使得他的動作有些可笑。

  哈利問︰“有什麼?”

  羅恩用一種輕輕的似乎怕被別人聽見的聲音說道,“那道疤”

  “這個嗎?”哈利撩起了額髮,那道閃電型的疤痕露了出來。

  “真炫!”

  羅恩的語氣和表情,明顯就是對英雄的崇拜、羨慕,還有那淺的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嫉妒,紅髮的男孩從未想過,英雄的稱號,那是用父母的生命和鮮血換來的,對英雄本人來說,這個稱呼,那可能是紅色的悲哀。

  而另一邊的亞撒,則是在細細研究,目光盯著那道疤痕,嗯,這裏面,據說,還有一個最小份的Voldy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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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廂裏羅恩說個不停,不過,他說話的對象都是哈利這個魔法界的英雄,而亞撒,則被他無意間冷落了,哈利對羅恩的這種行為有著深深的不滿,對羅恩的問題有些敷衍,不過亞撒倒是沒什麼感覺,說實話,他對格蘭芬多的熱情並不怎麼欣賞,人和人之間,還是有點適度距離為好。

  “亞撒!”

  帶著明顯的喜悅,鉑金小貴族出現在了車廂門口,臉上雖然還是那副驕傲的神情,不過,那雙銀灰色的眼睛裏是無法掩飾住的歡快。

  “德拉科!”亞撒站了起來,走到門口,“進來坐著說吧,呃,還有這兩位。”亞撒看向了德拉科身後的兩個高高壯壯的男孩。

  “這是高爾和克拉布。”德拉科對著亞撒介紹。

  “你們好,高爾、克拉布,我是亞撒。”

  “你、你好!”似乎對亞撒的問好有些不知所措,兩個男孩說話有些結巴,摸著腦袋,看上去憨憨傻傻的,亞撒倒是沒有介意他們的結巴,只是,從一開始他就很疑惑,究竟,這兩個人在家裏受到的是怎樣的教育,為毛一點都沒有學到貴族的那種隨時隨地都假笑的習慣?

  踏進了車廂,德拉科此刻才看見了車廂內的羅恩,至於那個兩看相厭的哈利,德拉科從一開始就無視了。

  馬爾福和韋斯萊,這兩個姓氏在魔法界都是被人熟知的,馬爾福家的財富和美貌,韋斯萊家的生子高效率(囧),一個,是純血中的貴族,另一個,則是被所有純血貴族認為的純血叛徒;一個是追隨著黑魔王的食死徒,另一個,則是鄧布利多的堅定支持者,於是,彼此間的敵對關係也就很容易就確立了起來,尤其是,在韋斯萊帶頭搜查過幾次馬爾福莊園後,盧修斯和亞瑟‧韋斯萊徹徹底底的成為了宿敵,上一代的恩怨,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反而非常順利的流到了下一代的血液裡,就如同現在的德拉科和羅恩,第一眼,就已經確定了,自己討厭對方,非常的討厭!

  “不用問,我就知道你是誰?我爸爸告訴過我,韋斯萊家族的都是紅頭髮、滿臉雀斑,還有永遠都多的養不起的孩子!”

  “你說什麼?”羅恩霍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漲的通紅。

  “哦,難道我說錯了嗎?”德拉科此時倒是把盧修斯的強調學到了七八分,下巴微揚,拖著長長的調子,竟是把話中的諷意增強了三分,目光從羅恩的臉上開始掃視,“永遠都是二手,哦,不,也許是四手五手的舊校袍,那課本,也不知道傳過了多少代,也許,你應該小心不要把它弄壞,等到你的那些小韋斯萊出現後,可以告訴他們,這是你們的傳家之寶。”

  “你——”羅恩的臉色幾乎已經要超過頭髮的顏色,“你這只該死的臭鼬!”

  於是,臉紅的就不知羅恩一人了,德拉科白皙的臉上染上的緋色,被氣得,畢竟是小孩子,被人罵了當然不可能還保持冷靜,當然,想想盧修斯和亞瑟‧韋斯萊之間的相處,嗯,有時候,有些敵人,是就算拋棄了貴族的禮儀也不想放過的,這也算就是蛇類的另類執著吧。

  正在這場語言的戰爭快要上升為肢體的戰爭時,門啪的一聲,一個有著蓬蓬棕色的頭髮的少女雙手拍在門上,看著車廂內部的奇怪氛圍,臉上有一瞬間的糾結。

  “呃,你們有誰見到一隻癩蛤蟆嗎?納威的那隻不見了。”女孩說話的口氣很強勢,就像是在發號命令一般,讓人喜歡不起來沒有人回答,羅恩和德拉科正孩子氣的互相瞪著對方,誰都不肯先撇開視線,就好像誰先受不了的撇開視線就算是輸了,車廂內陷入了暫時的冷場。

  看看想鬥氣的公雞般的德拉科和羅恩,在看看在一邊連掩飾都不準備掩飾自己在幸災樂禍偷笑著的哈利,最後,再看看不知所措的看看德拉科再看看自己的高爾和拉克爾,最後,亞撒無語的撓了撓臉頰,只能自己開口了。

  “呃,這位”

  “赫敏,我叫赫敏‧格蘭傑,你可以叫我赫敏!”

  “好的赫敏,我是亞撒!”亞撒笑笑,“抱歉,我們剛剛沒有注意到癩蛤蟆這個問題!”

  “哦,是的,我明白!”赫敏點頭,看著車廂內那幾個男孩奇怪的表情,不用廢什麼腦筋就足以猜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是沒有人會注意到癩蛤蟆這個問題的。

  明白了赫敏的意有所指,亞撒無奈的笑笑,只不過,在無人知道的內心,卻是忍不住撓牆,為毛他覺得自己像是幼兒園的院長?內牛,自己才十一歲啊十一歲,和這些孩子一般大小啊,為毛會這麼悲催啊!!!對於這,我們只能說,亞撒,你裝嫩了,真的!

  “抱歉,打擾你們了!”赫敏對著亞撒示意了一下,然後離開,只是,突然間有轉過頭,手攀住了門,對著亞撒說道,“也許,你該提醒他們一下,應該換上校袍了,剛剛廣播裏說過,霍格沃茲快要到了!”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亞撒對赫敏的感覺還不錯,不衝動,好學,冷靜,機智,呃,說實話,他對這樣的赫敏竟然會被分去格蘭芬多覺得很是不解,甚至,他都忍不住是不是真的是鄧布利多拜託分院帽在為自己的學院開後門了,“謝謝提醒,赫敏!”

  感受到了亞撒的善意,赫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也知道,自己說話的語氣會讓很多人反感,可是,她也從沒想過要強迫自己去改變,只是,在看見那些人對自己的討厭時,她依舊還是會難受。而亞撒的表現,讓赫敏對他的好感一瞬間增加了很多,綻放了一個微笑,可能是因為不怎麼習慣,讓那個微笑看上去有些僵硬,不過,絕對的真誠。

  “不用謝。”頓了頓,赫敏迅速的輕輕的叫了一聲,“亞撒。”然後,蹬蹬蹬的跑了。

  亞撒笑咪咪的看著離開的赫敏,突然間發現,其實赫敏真的很可愛呢,雖然平時的性格女王了一點,不過,也不缺少身為少女的靦腆和羞澀呢,如果,不是赫敏的出身問題會讓Voldy反對的話,他真的很想把赫敏和羅恩這對官配拆開,自己去追求赫敏,她真的很符合自己對妻子的選擇類型呢!

  嗯,亞撒點了點自己的下巴想到︰也許,現在不再一味排斥麻瓜的Voldy會不介意赫敏的身份?要不,自己找時間問一下Voldy吧,如果他不介意自己的【兒媳】是泥巴種的話,自己就可以把目標定在赫敏身上,要知道,追妻要趁早,要不然,被羅恩搶跑了怎麼辦?好,就這樣決定了,先問問Voldy,然後就行動!

  於是,亞撒啊,乃確定乃真的不是在找機會給Voldy找刺激然後逼著Voldy早點對你下手?!


☆、再次逃避的記憶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在這樣的黑暗之中,燈火通明的霍格沃茲顯得更加的璀璨,巍峨的古堡,橘黃色的燈隨著階梯盤旋而上,高大的半巨人提著燈,提醒著一年級的新生腳下小心,表面平靜的黑湖在夜色的渲染下更加的漆黑,只是偶爾的,在霍格沃茲的燈光倒映之下,閃現出層層的磷光。

  小小的木船之上,船頭掛著一盞燈,兩個一排,總共四個人,因為羅恩不想和德拉科坐在一起,而哈利和德拉科則肯定不會同意和亞撒分開,於是,羅恩只能不甘願的去和別人組隊了,如此看來,羅恩對德拉科的厭惡已經完全勝過了對哈利的崇拜啊,某種意義上來說,德拉科,你對羅恩的真是重要啊!

  度過了黑湖,踏上了長長的階梯,在大廳的門口,聽完了穿著一身墨綠色長袍的麥格講完一些常識,就跟著她進入了校園的大廳。

  最先入目的,是那數不清的蠟燭,一排排的,漂浮在半空之中,頂上,是漆黑色的天空,偶爾,似乎還閃過了雷電,留下了一道道銀白色的投影。

  四周牆壁上的火盆燃燒著明亮的火焰,把整個大廳照的通明,四個學院,每個學院一張桌子,分類鮮明,長長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個空盤子,桌的前端,都空出了一小段的位置,那是給新生準備的。

  從中間的通道走著,新生們都好奇的左看右看,德拉科、亞撒、哈利,三人因為亞撒的意願而走在最後面,亞撒拉了拉哈利的袖子,把哈利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哈利,一會兒記得,無論我去哪個學院,你必須去格蘭芬多!”亞撒的聲音壓得很低,就連一旁的在四處觀看的德拉科都沒有聽見。

  “不要!”哈利不滿的拒絕,不過還是記得把聲音學著亞撒一起壓低,“亞撒,我想和你在一個學院!”他不知道格蘭芬多是什麼,但是,他不想和亞撒分開。

  “哈利!”亞撒皺起了眉,“你只能去格蘭芬多,必須去格蘭芬多!”

  “……”咬了咬唇,哈利低下了頭,沒有了一路上的興奮,變的沮喪起來,“是因為那個所謂的“救世主”?”他並不是笨蛋,只要稍稍想想,他就知道問題的關鍵。

  “你知道就好,哈利,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你必須要好好記住,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們不能夠【以貌取人】,懂嗎?”稍稍咬重了那四個字,亞撒直直的看著哈利。

  僵持了一會兒,最終,哈利還是在亞撒的目光之下點下了頭

  “我知道了。”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亞撒的要求,哈利知道,就算沒有任何的原因,和亞撒對上,最後妥協的只會是自己,更何況,亞撒現在還有著正當的理由。

  在台階下面停下,台階之上,一張三腳椅上面,放著一頂髒兮兮的尖頂帽,那就是傳說中的分院帽了。

  亞撒糾結的看著那頂帽子,連麥格和鄧布利多的發言都沒有聽,現在的亞撒只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是否需要給自己的腦袋來一個盔甲護體?!

  至於為毛是盔甲護體而不是清理一新,亞撒振振有詞的給出了兩條理由,一,事後清理和事前防護那不是一個等級的效果肯定不一樣,你以為是那避X藥嗎?事前事後的效果都一樣!第二,分院帽已經一千多年沒有洗了,不用想就能夠知道,那該經過多少人的腦袋啊,什麼白癡病毒變體病毒的,如果被傳染上了怎麼辦?o( □ )o

  忍住了給自己一個閉耳塞聽的聽完了分院帽那破鑼嗓子般的哀嚎,分院正式開始。

  “當我叫到你的名字,你就走前面來,我會把分院帽戴到你頭上替你分院。”麥格拉開了一張羊皮紙,開始喊名

  “赫敏‧格蘭傑!”

  “格蘭芬多!”

  “德拉科‧馬爾福。”

  “斯萊特林!”

  “羅恩‧韋斯萊!”

  “格蘭芬多!”

  “哈利‧波特!”

  大廳內隨著這個名字的出現而陷入了寂靜之中,轉瞬,各處開始想起了竊竊私語聲,被眾人注視著的哈利,慢慢坐上椅子戴上分院帽,臉上保持著三分不安七分勇敢,儼然是一副初入世的幼小獅子,只是,獅子皮底下的究竟是什麼,這個,估計就連哈利自己都無法真正的說清楚了。

  在眾人的屏息之中,分院帽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喊出了答案。

  “格蘭芬多!”

  除了斯萊特林外,其餘的學院都鼓起了掌,尤其是格蘭芬多,哈利也高興投入了獅子窩,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哈利看了一眼亞撒,讓他放心。

  亞撒當然會放心了,除了自己這個多出來的存在外,原著中的劇情沒有任何的改變,這對於知曉劇情的自己來說,有利而無害。

  “亞撒‧德拉莫爾!”

  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亞撒踏上了台階,無視了來自哈利和德拉科的期待視線,在一瞬間的遲疑後,從麥格手裏接過了分院帽戴在了頭上。

  “哦,溫柔堅強好學勤奮,又是一個苦命的孩子,麻瓜界的孤兒院裏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孩子,去格蘭芬多怎麼樣?那裏的人們會給你最熱情的擁抱的。”

  “好啊!”這簡直就是最完美的答案,他還一直以為自己肯定會去斯萊特林的,畢竟,自己可是蛇語者,和哈利的那種因為魂片而會蛇語的情況不同,自己可是真正的蛇語者,蛇語者不去斯萊特林,這真的很好笑,但是,絕對的符合自己現在的心願,至於Voldy和娜娜知道後的反應嘛,呵呵,反正他們都不會傷害自己的,隨他們去發泄吧。

  “好的,孩子,那裏肯定會讓你感受到溫暖的。”在亞撒的腦子裏說了這句話後,分院帽朝著外界喊出分院結果,“格…哦,不,斯萊特林!”

  o(╯□╰)o,帽檐下的亞撒整張小臉完全的囧化了,啊喂,分院帽先生,不帶你這麼捉弄人的好伐,臨時改口神馬的,這是犯規啊犯規!!!

  “哦,不不不,這不是犯規,孩子,你必須去斯萊特林,你的身體裏有著斯萊特林的血統,你是蛇語者,哦,我居然在一開始沒發現,如果薩拉查知道我把他的後代送去格蘭芬多,他會把我阿瓦達的!”

  好吧,亞撒默默的拿下分院帽交給麥格,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蛇語者會被分到格蘭芬多百分之百是分院帽老眼昏花沒看清楚,他應該理解的,畢竟分院帽都一千多歲了,難免有看錯的時候,要尊重老人家尊重個毛嗷嗷嗷,給了他希望又在下一秒生生的打破他希望這種惡劣卑鄙無恥的行為他絕對絕對不原諒!!分院帽神馬的,他總有一天要讓Voldy把它阿瓦達個一萬遍!!!

  感受到了亞撒的眼刀,分院帽在麥格的手裏縮了縮,尖尖萎靡的彎了下來,它也不是故意的啊,只不過一不小心看錯了嘛,要知道,他都幹了一千多年的分院工作了,平時又沒有其他的娛樂,難免會產生倦怠然後晃神看走眼啊,要知道,分院其實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啊!

  內心冷冷一哼,亞撒轉身,朝著斯萊特林那桌走去,沒有其他學院那種鼓掌歡迎,小蛇們只是用一種審視估量的目光看著亞撒,腦子裏第一時間的搜索著和亞撒的姓氏有關的純血家族,只是,一無所獲,那麼,是混血嗎?想到這裏,小蛇們看著亞撒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善。

  亞撒當然感覺到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本來想坐到最末端的位置上的,只是,剛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那裏,德拉科下座的高爾和克拉布就很主動的往後挪了一個位置,德拉科看著他,目的很明確。

  無奈的在那個空位上面坐下,這回,亞撒連嘆氣都不想嘆了,德拉科啊,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那些小蛇你對我的庇護嗎?可是,其實不需要的啊,他本來想盡量低調一點不引起任何人最主要是鄧布利多的注意的,現在,和馬爾福家繼承人交好這一點,就足夠把自己暴露在眾人審視的視線之中了。

  不過,亞撒微微垂下視線,不可否認,對於德拉科這樣不加掩飾的保護,他有著感動,只是,朋友嗎?心驀地揪起,刺痛漫開來,那抹刺眼的金色似乎在眼前晃過,下一瞬,亞撒用力的握緊了衣袍中的雙手,指甲掐進肌膚,手掌傳來絲絲疼痛,指尖感受到了點點溫熱的粘稠,血液流出,亞撒卻不肯放鬆,反而,握的更加的用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心臟的疼痛轉移。

  不要再想了,亞撒,忘記了,那只是一場夢,不是真的,亞撒,不許再去想他,不,哪裡有他?沒有他!沒有!!你的生命中,從未有過他,你才十一歲,十一歲!只有十一歲的你怎麼可能有二十六年的記憶呢,這般荒誕的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呢?明顯就只是南柯一夢啊,所以,亞撒,別再想了,別再去想了

  “亞撒,難道你只需要用眼睛看就能夠填飽你的胃嗎?”

  耳邊響起的叫聲讓亞撒抬頭,茫然的視線漸漸的清晰起來,看著彆扭的擔憂著自己的鉑金小貴族,亞撒露出了一個感激的微笑。

  “抱歉,德拉科,讓你擔心了,我只是走神了而已。”

  “誰擔心你了?哼,我只是怕你那副比巨怪還要難看的表情讓我沒胃口而已!”

  語氣高傲的說完這些話,德拉科扭過頭,狀似優雅平靜的吃著晚餐,只是,那短短的鉑金色髮絲遮掩不住的耳朵,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讓亞撒見了忍不住微笑。

  是了,就這樣吧,忘記那一切,開心的微笑,肆意的過著每一天,然後想想該怎麼樣才能夠讓Voldy的靈魂融合成功,怎麼樣,才能夠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得到那塊對Voldy很有用的魔法石

  只是,那種用生命刻畫出的痛真的能夠說忘就忘嗎?亞撒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選擇逃避,只是,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逃就能夠逃的掉的,一場真正的追逐,往往都是你逃的越遠,他就追的越緊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亞撒終於再一次想起老蓋了,這個預示著什麼呢,嗷嗷嗷嗷,乃們猜乃們猜~\( )/~

  皮埃斯︰乃們不能霸王我哦,要不然,禿叔會來找你的,真的會的哦~~

  V殿黑白照,呃,雖然我覺得這張更像小白菜的說︰

  放張小廢 耐計 

  小教授︰


☆、圓滿了半個世紀的等候

  德國,紐蒙迦德的最高塔,唯一的那個小房間裏面,金髮的男子站在視窗,視線放遠,不知道落在哪裡,他的背後,一群人跪在地上,有男有女,神色復雜,有哀戚有悲憤有不甘,最後,全部化成了最深切的懇求。

  “主人,出去吧,已經四十六年了!”其中的領頭模樣的跪地君開口了。

  金髮的男子恍若未聞,背影挺的筆直,看著窗外,那裏,好似有著他最重要的東西一樣,讓他移不開目光。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每一次都是這樣,他們的主人,一直都是這樣,好像根本沒聽見他們的話一樣,整整四十六年,待在這個地方,不肯邁出一步,無論他們怎麼懇求,主人都不願意踏出這裏一步,世人都說主人輸給了鄧布利多所以被禁錮在這裏,可是,他們都知道,主人沒有輸,如果不是主人的放水,鄧布利多怎麼可能贏得了?

  “值得嗎,主人?為了他值得你放棄這麼多嗎?”

  金髮的男子終於動了,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樣東西,因為角度的關係,跪在地上的人只能看見那一抹銀色的光芒,可是,不用看,他們都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一條銀色的項鏈,掛著蛇形掛墜,甚至,他們還知道,掛墜的背面,刻著AD兩個字母。

  太熟悉了,他們對這條項鏈太過於熟悉了,因為他們的主人經常握著那條項鏈,對著那兩個字母細細摩挲,往往,那個時候,主人的神情就悠遠的讓他們覺得虛幻。

  “主人,為了他你放棄了你的一切成就了他的大義,可是他呢,四十六年,他從沒有來看過你一眼,主人,不值得的,主人!”

  當然值得!金髮男子看著手中的銀色項鏈,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微笑,真實而溫暖。怎麼可能不值得呢?自己一切的起步,都是從那個人開始的,自己的野心自己的事業,全部都是因為他,也許,沒有他自己也會走上這條路;也許,沒有他自己還是會成為令人害怕的黑魔王,可是,這些也許都是不存在的,不是嗎?所以,現在的他依舊踏上了魔王之路依舊成為了黑魔王,可是,原因卻變成了他,這種感覺,讓自己覺得很不錯,就像是一種聯繫,把自己和他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分不開,逃不掉。

  “主人!”看到金髮男子嘴角的笑容,讓跪在地上的人更覺得氣憤,“他為了他的正義背叛了你,甚至還與你對戰,讓你一個人呆在這個地方四十六年,這樣的他,根本不值得主人這樣對他!”

  他們就奇怪了,為什麼他們明智的主人會愛上那樣一個人呢?要長相沒長相,要溫柔,呃,想到了最近一次見到的那個人,瘋瘋癲癲的,還溫柔?!就連那穿衣的品味都奇怪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那些掛滿了星星月亮亮片的衣服差點閃瞎了他們的眼。

  而且,在主人被關之後,他們去找過那個人,質問那個人憑什麼禁錮他們的主人,明明主人是故意輸給他的,因為主人愛他。

  在最後一句話說完後,那個人臉上那種比見到梅林還驚悚的表情他們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還用一種讓他們很不舒服的目光看了他們半晌,最後,古裏古怪的對他們說了一句“你們確定你們的腦子沒問題?”,那語氣,詭異的讓他們差點不顧主人的意願直接拔魔杖!

  “主人,為了那樣的一個連你們的愛情都不敢承認的人,這樣做根本不值得!”而且,那張老菜皮,嗷嗷嗷,主人,只要你跟我們出去後再去看一眼,保證你再也不會愛上他了嗷~~跪地君忍不住內心崩裂的嚎叫著,沒辦法,不是他對他家主人愛情的懷疑,實在是反差太大了啊,明明和主人一樣大的,魔力也不差,為毛要變成這樣一個老菜皮?!這算是神馬惡趣味啊~~

  再看看他家主人,雖然因為常年待在這裏被禁錮了魔力而變得有些大叔樣,不,他家主人那叫成熟,成熟不是大叔!!哦,偉大的主人啊,請原諒你虔誠的屬下的一時口誤吧~~跪地君慶幸著他家主人不知道他現在的想法,不知道為毛,他家主人很在意年齡的問題,平時,就算待在這裏還捧著各種書籍研究如何保養讓自己更年輕,想當初,他們看見主人捧了一大堆黑魔法魔藥煉金術的書籍研究時,他們還欣慰來著,想著憑主人的這股專研勁,肯定不久就會走出這裏的,誰料想,有一次不小心看見了那些書籍的內容,全是關於如何保持年輕如何可以活的更久的,ORZ,五雷轟頂,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主人何時開始追求不死來著,和英國那個二代君的想法還真是不謀而合,果然,魔王和魔王的思維比較接近嗎?糾結~~

  “主人”

  跪地君想要繼續浪費自己的口水唱著獨角戲,卻被突然闖入的人打斷了,跪地君很想火大,但是火不起來,因為闖入君是地位比自己高資格比自己老的兩位大人,這兩位大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比自己還要尊敬主人還要在乎主人,卻在主人蹲到這個小高塔後,一次都沒有跑來勸說主人,甚至最近一年裏還經常不見人影,當初他們說要去找那個老菜皮的時候,兩位大人也是一臉糾結的樣子默默走開的,真不明白兩位大人究竟是怎麼想的,跪地君再一次的糾結了。

  “主人!”

  闖入的一男一女在蓋勒特面前跪下,神情恭敬,如果亞撒在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兩個人,除了因為年歲而增添的滄桑,那面容,就和之前的一模一樣,那是亞歷克和安德麗娜。

  “怎麼樣?”

  淡淡的嗓音中帶著期待,跪地君內牛,他終於聽見主人開口了,這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他都快要忘記主人的聲音了。

  蓋勒特的雙眼掩飾不住其中的期待,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亞撒說的穿越的時間,只是,派出去的亞歷克和安德麗娜他們卻在那家孤兒院根本沒有找到亞撒,說是出去做了交流生,但是,去那個打聽到的學校地址,卻是查無此人,明顯的,那個孤兒院院長被人修改了記憶,他們根本不可能問到什麼,那個時候,他想起了亞撒說的那個老師,只是,他不知道亞撒的老師到底是誰,只能大海撈針般試著靠運氣尋找,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不過幸好,幸好亞撒十一歲了,只要去各個魔法學校就可以找到了,其中,最可能的當然就是亞撒所在的英國的霍格沃茲了。

  “主人,找到了!”安德麗娜興奮的聲音給蓋勒特帶來了福音,“找到亞撒大人了,今年霍格沃茲的新生名單上有亞撒大人的名字!”當初主人和她說亞撒大人的事情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相信的,只是因為主人的命令才會去找的,卻沒想到,一切都是真的,亞撒大人真的轉世了!(囧,老蓋啊,乃究竟是怎麼和他們說的啊,還轉世?!)

  “亞撒”等了太久期待了太久,等到真的等來了一直期待的結果,蓋勒特反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低低的呢喃著亞撒的名字,終於,終於找到了,這些年,他生怕亞撒所說的歷史有一絲的變化,只能壓抑住想要自己出去找亞撒的欲望,安安靜靜的待在這裏等著消息,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亞歷克、安德麗娜,我要去霍格沃茲!”淡淡的下著命令,嘴角的笑容是自信的弧度,藍色的雙眸,閃現出光彩,眉宇間,沉寂多年的張狂重新出現,肆意飛揚,聖徒們興奮到顫抖,俯首,歡迎著他們的王者,歸來。

  其中,亞歷克和安德麗娜的感觸是最多的,因為只有他們,才知道,主人對亞撒大人的重視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他們絲毫不懷疑,如果當年,亞撒大人沒有告訴主人他轉世的事情,主人,也許就會徹底的毀滅,毀滅這個世界,也毀滅他自己,幸好,幸好現在亞撒大人真的出現了,主人終於可以再一次的真正歸來了。

  只是,“主人,你怎麼去霍格沃茲?”無論怎樣,那個鄧布利多是不可能放一個黑魔王進去的啊!

  “這個,我自己會解決!”蓋勒特自信的說到,“現在,我需要找個地方先整理一下自己。”他可不能夠就這樣跑去見亞撒,本來自己和亞撒的年齡就相差了那麼大了,如果外貌上面再不注意的話,被亞撒叫成曾爺爺的話,那他就只能一輩子蹲在這高塔裡畫圈圈了。

  而且,蓋勒特想到了亞撒對自己的那個誤會,糾結了,他是真的沒想過要欺騙的啊,只是,亞撒的個性,有的時候真的固執的讓他頭疼,認定了一件事情,往往就會一頭栽到底,然後,再也不肯爬起來,只希望,經過了這些年,亞撒能夠沉澱下當初的憤怒,相信他的解釋,不過,無論亞撒相不相信,這一次,自己怎麼也不可能再讓他從自己面前離開了,黑魔王要的人,就算是搶,也要搶過來!

  只是,一代魔王君還不知道,和他搶人的,是同為黑魔王的二代魔王君。


☆、近在咫尺的追趕者

  德國發生的一切亞撒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現在的他,則是在斯萊特林那個用銀色和綠色鋪滿的公共休息室裏面,看著一年級的新生首席爭奪戰。

  德拉科明顯還很稚嫩,但是,相比其他家族的孩子,卻已是頂尖了,念咒和躲避的速度,都比別人快了不止一點,毫無疑問的,到最後,德拉科贏得了勝利。

  真正的蛇類驕傲但不自大,只是,剛進入蛇院的未成熟小蛇有很多則是因為家世的優越感讓他們產生了一股自傲——驕傲且自大,輸給了德拉科,他們不服氣,但是,馬爾福家在貴族間的地位讓他們無法跑去挑釁,而在這個時候,靠在牆上無聊的打著哈欠的亞撒就進入了他們的眼中,這個和馬爾福家繼承人交好卻只是混血(因為不是純血,而小蛇們又從沒有想過泥巴種可以進入斯萊特林,所以,就判定了亞撒是混血)的人,成為了他們的出氣目標。

  “這位同學難道不上去挑戰一下嗎?”說話的是卡斯帕‧維格斯,在貴族中,維格斯家族也算是個大家族了,只是,遠沒有馬爾福家族的實力。

  “嗯?”半半夢半醒之間被點到名的亞撒眨了眨泛起了水霧的雙眼,有點迷茫的看著卡斯帕‧維格斯,那水汪汪的紫色雙眸和胖嘟嘟可愛的小臉頓時就引的眾女生天性中的母愛泛濫,雙眼冒著粉紅色,嗷嗷嗷,好可愛的小兔子啊~~

  而挑釁者卡斯帕‧維格斯則是和女生們一個相反,亞撒這種反應,簡直就是對他的藐視,於是,語氣更加的惡劣。

  “斯萊特林沒有膽小無能之輩,你不會是連上去挑戰的勇氣都沒有吧?”

  這會兒,亞撒算是聽明白了,這廝是故意找碴來著,不過,這樣拙劣的挑釁,他是認為,自己是格蘭芬多的獅子經不起激嗎?

  亞撒的沉默讓卡斯帕‧維格斯更是認定了亞撒的害怕和怯懦,於是,臉上的神色就愈發的譏諷了。“呵,混血就是混血,連這小小的挑戰都會害怕!”

  “卡斯帕‧維格斯,不要失敗了就像條喪家犬一樣在這裏亂吠,而且,別忘了,我們的院長也是混血,難道說,卡斯帕‧維格斯,你是在侮辱院長嗎?”德拉科低低緩緩的聲音響遍了整個休息室,人也從挑戰臺上來到了亞撒的身邊,很明顯的,他是在維護著亞撒。

  德拉科的話讓卡斯帕‧維格斯臉色漲的通紅,“我從沒有侮辱院長,只是看不起這個沒有實力只能依靠別人的庇護才能活下去的無能之輩,這樣的人,就算是混血,又怎麼可能和院長相提並論?!”

  德拉科臉色沉了下來,卡斯帕‧維格斯話明明白白的是對亞撒的侮辱,他德拉科馬爾福認定的朋友,沒有人能夠欺負!

  只是,這一次,在德拉科開口之際,亞撒就阻止了他,看著卡斯帕‧維格斯,亞撒挑眉,“混血?誰告訴你我是混血的?”

  “不是混血,難道你還是純血不成?哼,純血家族裏,可沒有德拉莫爾這個姓氏!”卡斯帕‧維格斯眼中嘲諷,寫滿著不屑。

  “啊,說不定是你孤陋寡聞來著!”亞撒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說到,那種不在意的態度,卻最是能夠挑釁到這種小蛇的怒火。

  卡斯帕‧維格斯明顯是被亞撒氣瘋了,猶如格蘭芬多一般,向亞撒沖了過去,“你說什麼?!你這個卑賤的啊——”

  在亞撒旁邊的德拉科舉起魔杖剛準備給卡斯帕‧維格斯來個魔咒,就看見還沒有完全碰到亞撒的卡斯帕‧維格斯罵道一半的聲音來了個大突轉,慘叫聲起,眾人驚疑,怎麼了?馬爾福還沒有施咒啊!

  “飛飛,鬆口!”亞撒低低的呵斥了一聲,“誰讓你亂咬東西的?告訴你,要是你傳染上了這東西那些亂七八糟的病毒細胞,就別想再靠近我!”

  有些不明白亞撒的話是對誰說的,眾人順著亞撒的視線望去,就看見一條通體翠綠的小蛇,正晃著腦袋吐著細細的蛇信,對著亞撒“嘶嘶嘶”的叫著,頓時,斯萊特林所有人對亞撒的眼神都變了幾變。

  眾所周知,斯萊特林的標志是蛇,蛇語者更是斯萊特林的後代的標誌,那麼這個據說是混血的新生難道是斯萊特林的傳人?!可是,剛剛若沒有聽錯的話,他說的是英語而不是蛇語,他們聽說,有些呆在一起時間久了的寵物,和主人之間不需要同類的語言也能夠溝通的,那麼現在的情況,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若是後者,那麼也就算了,但若是前者,那麼,這個人,是黑魔王大人的孩子?!

  “亞撒”打斷了正和飛飛交流著的亞撒,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復雜,“你聽得懂蛇語?”

  斯萊特林全體豎起了耳朵,屏息等待著亞撒的回答,若是的話,那麼,他們必須馬上寫信回家告訴家長這個令人震撼的消息了。

  “蛇語?啊,你說飛飛嗎?”亞撒側著頭看著德拉科笑的眉眼彎彎,把那條看上去無精打采的綠色小蛇舉到了德拉科的面前,“難道你不覺得,飛飛這傢伙,只要看它的表情就足以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了嗎?”

  德拉科看著眼前那個耷拉著的綠色腦袋,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他一下,那眼神,讓他感覺到了它很委屈,甚至,他都能看到那雙小小的豆子眼裏淚汪汪的,德拉科無語,“呃,是很好懂!”

  “對吧,和這傢伙交流,根本就不用聽的懂它的話!”亞撒笑咪咪的說著,他當然知道這些人在期待著什麼,可是,他還不想暴露出自己是蛇語者這個訊息,而且,他剛剛也沒有否認啊。

  眾人有些失望,原來只是這樣嗎?不過也是,據自己的父母說過,黑魔王大人要的是永生,是不可能會留下自己的孩子的,黑魔王大人討厭孩子。

  因為心情的起伏過大,斯萊特林的級長在宣佈德拉科為一年級首席之後,就全體回宿舍休息了,他們需要把剛剛受到驚嚇的心靈平復一下,德拉科和亞撒自然也回去了,他們兩個是一個宿舍,一時間,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內就變得空蕩蕩的了,只是,啊喂,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了?!還有一個被飛飛咬傷的倒在地上全身麻痹的病患啊病患!!

  =============================分隔線=============================

  鄧布利多辦公室裏,戴著半月形眼鏡的鄧布利多難得的放下了自己最喜歡的甜食,湛藍色的雙眼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臉上的神情復雜,似懷念,似欣喜,也似防備。

  “蓋勒特。”鄧布利多輕嘆,“好久不見了!”

  對於這個人,鄧布利多的感情很復雜,他是自己第一個朋友,也是自己交流的最深的朋友,本以為他們會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卻不料,發生了那件讓自己後悔了一輩子的事情,他失去了妹妹,一時間的逃避,讓他和這個朋友決裂,後來,因為愧疚,想要拯救更多像妹妹這樣弱小的人,於是,他從以前一直沉迷的黑魔法之中脫離,成為了白巫師,走上了和這個朋友徹底背離的道路,他不後悔,因為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無論多麼孤單多了沉重,他都會一直的走下去,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只是,鄧布利多一直都對這個人後來做出的事情很是疑惑,譬如,1945年的那場戰鬥,所有人都以為,那是自己約戰,為了大義而和自己曾經的友人決鬥的,而事實上,這場戰鬥,是蓋勒特主動提出的,甚至,他知道,自己會贏,也是蓋勒特故意的,只是

  “為什麼?蓋勒特,那一場戰鬥為什麼要故意輸給我?”這是困擾了他四十六年的謎團,無論他怎麼想,都無法想明白,“難不成真的和你屬下說的一樣,你愛、愛上我了?”這句話,鄧布利多說的那叫無比的糾結,哦,就算是過了幾十年,他還是清晰的記得,當時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他被嚇的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梅林的長筒襪,蓋勒特愛他?!還不如說他會愛上巨怪來的真實一點。

  “噗——,咳咳咳咳”一口咖啡剛進口,蓋勒特就被鄧布利多的話嚇的直噴出來,非常不優雅的咳著,幾乎喘不過氣來,哦,梅林的蛋蛋,究竟是哪個囧貨說自己喜歡阿不思的?!他回去一定要把這個製造謠言的人阿瓦達個一萬遍!!!(於是,跪地君,你就安息吧,敢情你說了幾十年的話,老蓋一句都沒聽進去過!跪地君內牛:梅林的蛋蛋保佑,幸好主人沒有聽清楚我的話,要不然,現在我就被主人送來見你了,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主人一直不吭聲害的我以為自己說的是真相啊,而且,還有那個誤人子弟的AD,嗷嗷嗷,真是梅林的腿毛,為毛名字的縮寫會一樣?!)

  看到蓋勒特的反應,鄧布利多突然間就輕鬆了,防備也變小了,胃口也變好了,吃著家養小精靈送上來的甜膩膩的檸檬雪糕,心情無比的舒暢,呵呵,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把這個讓自己毛骨悚然的驚嚇還給了蓋勒特,這樣的驚悚可不能自己一個人享受,不是嗎?


☆、一代君杯具進化史

  因為那個小小的驚悚事件而讓辦公室內的氣氛邁向了比較輕鬆的方向,只是,接下來蓋勒特表明了來意後,鄧布利多再一次的戒備了起來。

  “不行!”鄧布利多的拒絕語氣堅定的幾乎不留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蓋勒特,我是不可能讓你進入霍格沃茲任教的!”現在一個Voldemort已經讓自己焦頭爛額的了,再加上蓋勒特,那自己還不忙死。

  “哦,如果我一定要呢?”蓋勒特並沒有因為鄧布利多不給面子的拒絕而生氣,身子微微後仰,以一種慵懶的姿態靠在椅背之上,唇微勾,似笑非笑。

  眼鏡下的雙眼眸光閃爍,鄧布利多深深的看著眼前這位金髮的魔王,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那英俊的容顏和幾十年前的一絲不差,除了那愈發內斂的危險和強大外,自己幾乎就覺得是穿透了時光回到了過去,四十六年的魔力禁錮,非但沒有讓蓋勒特的魔力有絲毫的折損,反而讓他的魔力更加的純粹,也更加的強大。

  深深的嘆息了一聲,鄧布利多拿下了自己的眼鏡擦了擦再戴上,“蓋勒特,你究竟想要幹什麼?”他承認,他越來越不猜不透眼前這個人的想法了,在幾十年前,這個人聲勢處於頂峰之時,勢力滲透了好幾個國家,卻獨獨沒對英國出手,幾十年後的今天,在他沉寂了這麼久後,為什麼,又會在走出那座高塔後的第一時間內出現在英國,又為什麼,是霍格沃茲?

  “幹什麼?”蓋勒特嗤笑了一聲,“阿不思,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愚蠢了?你以為,我會對你的霍格沃茲做什麼?別太看得起自己了,區區一個霍格沃茲,我還真看不上眼!”

  鄧布利多對蓋勒特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鬆了一口氣,蓋勒特看不上霍格沃茲最好,要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改用什麼方法才能夠讓蓋勒特第二次的認輸了。

  “那麼蓋勒特,既然看不上霍格沃茲,你又為什麼想進霍格沃茲?”

  “為了找一個人。”

  那雙一直驕傲意氣風發的藍色的眸子顯現出一剎那的溫柔,讓鄧布利多不敢相信的再一次把眼鏡拿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來確定剛剛看到的不是因為自己的眼花造成的錯覺,黑魔王的溫柔?!哦,梅林的內褲啊,這真是令人驚悚!

  “蓋勒特,你…”

  “阿不思,不要多說什麼廢話,你應該知道,你根本阻止不了我,更何況,現在的你,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操心吧,譬如,你的那個寶貝救世主?”蓋勒特的語氣霎時間冷了下來,尤其是說的救世主的時候,該死的,那個哈利‧波特竟然敢這麼靠近他的亞撒,自己是不是應該幫幫阿不思的忙,好好的訓練一下救世主?

  “鄧布利多,你放心吧,除了那個人,我對霍格沃茲的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興趣,只要沒人惹到我,我是不會出手的!”冰冰冷冷的嘲諷,蓋勒特的藍眸中早就沒有了剛剛的溫柔,改口的稱呼,也表明了這是他最後的限度,若不是亞撒的存在,他不可能會說出這般退讓的承諾。

  鄧布利多自然也聽出了蓋勒特話中的不容拒絕,在蓋勒特和伏地魔兩個魔王之中衡量了一下利弊,最終鬆口,畢竟,他瞭解蓋勒特的驕傲,說出口的承諾是不會違背的,這樣的話,只要隱瞞住蓋勒特的身份,那麼,讓蓋勒特在霍格沃茲中任教也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蓋勒特的存在,說不定還會讓自己的計劃更加的順利,畢竟,蓋勒特在意的人在霍格沃茲的話,他就不會放任危險在霍格沃茲出現。

  “蓋勒特,我可以同意你剛剛的要求,只是,你不能夠用真名。”至於相貌,鄧布利多倒是很放心,畢竟,誰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不滿三十歲的俊美男子會是那個年齡跨越了一個世紀的第一代黑魔王。

  “可以。”蓋勒特的臉上綻放出些許的柔和之色,“蓋伊,我在霍格沃茲的名字,就叫蓋伊,蓋伊‧格林!”這個名字伴隨了他一生中最最重要的歲月,他想告訴亞撒,這個名字,真的不是一個惡意的玩笑,只是,自己那隱藏在害怕裏面的重視,他害怕亞撒對他的誤會,那麼小心翼翼的隱藏,只因為,自己太過於重視。

  只是啊,蓋勒特魔王杯具君啊,乃確定,亞撒能夠理解你這份另類外加隱晦到無限循環放大程度的表白?

  當然不能夠!

  亞撒在隔天餐桌上面聽見這個被自己死死的埋在土裏並踩上了N腳準備永不出土的名字時,唯一的反應是全身魔力爆發,然後,哢嚓一聲,盛放著早餐的盤子被那尖銳的刀叉硬生生的戳成了粉末。

  亞撒那陰森森的魔壓席捲了整個斯萊特林長桌,讓昨天還對亞撒不屑的人瞬間驚恐外加嫉妒了起來,這樣強大的魔壓,是他們都比不上的,這樣一個人,憑什麼擁有?

  而比較成熟的高年級,則是不時的審視外加側目,一個一年級的新生有這樣讓他們都可能無法比得上的魔壓,其他的不說,但是有一點是能夠肯定的,以後,他會是個強者,而在斯萊特林,強者才能夠得到真正的尊敬,當然,現在的亞撒在他們的眼裏還只是一個有潛質的為成品而已,所以,高年級們的最終結論只是有待觀察而已。

  魔力是屬於靈魂的,所以,盡管亞撒潛意識的去忽略那二十六年的真實性,但是,那突然間強大的魔力卻依舊存在,再加上亞撒本來的潛質,讓亞撒現在的能力雖比不上Voldy和蓋勒特,但是,和斯內普他們卻也是能夠一拼的,這樣的魔壓爆發,不僅僅是斯萊特林,甚至,開始禍害其他隔壁的長桌,不過幸好,亞撒還記得,這裏是霍格沃茲,而不是Voldemort莊園,不能夠放任自己的情緒蔓延,所以,很快的,亞撒就收起了自己的魔壓。

  “亞撒,你,怎麼了?”在亞撒收起魔壓之後,德拉科才能夠開口,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和其他小蛇們一樣去嫉妒亞撒,只是擔心亞撒突然間的爆發。

  雖然已經收起了魔壓,但亞撒的手還緊緊的握著刀叉,死死的抵住了碎了的盤子下面的長桌,低下的小臉上,面無表情,抿著嘴唇,滿是蒼白,對於德拉科的問題,恍若未聞。

  “亞撒?”德拉科自然是發現了亞撒的不對勁,也沒心情再去注意時刻保持著的斯萊特林式的矜持,伸出手,放在了亞撒的手上,慢慢的掰開亞撒緊握著刀叉的雙手,感覺到了那雙手中的冰冷,德拉科更加的擔心了。“亞撒,不舒服嗎?”

  手上那份突如其來的溫度讓亞撒一愣,緩緩的轉過頭,看著德拉科,慢慢的,茫然而空洞的雙眸才恢復了神志,勉強的扯出了一個微笑,虛弱而蒼白,“不,沒什麼,德拉科,只是,有些頭疼而已。”

  “頭疼?我送你去醫療室吧!”

  “不用,德拉科,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今天是第一天上課,缺席的話太失禮了。”

  德拉科看了亞撒一會兒,雖然不相信亞撒真的沒事,但是,在看到亞撒眼中的那份堅持後,也就抿了抿嘴,沒有再反對,亞撒是他的朋友而不是僕人,所以,自己需要的是尊重亞撒的決定,而不是無視亞撒的堅持強迫讓亞撒接受自己強加的要求。

  於是,打了個響指讓霍格沃茲的小精靈幫著換了一份早餐,然後,繼續食用,從始至終,亞撒都沒有把目光朝向教授席的方向,一次,也沒有。

  教授席上,在亞撒爆發魔壓的一瞬間,全部都看了過去,只是,大部分的教授,都只是認為那一瞬間的魔力失控只是亞撒的魔力暴動而已,畢竟,亞撒還只是個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小巫師,會發生魔力暴動是正常的事情,甚至,連鄧布利多在一開始都是這樣想的,只是,視線不經意的看到旁邊的蓋勒特對著亞撒露出的複雜眼神後,鄧布利多才重新帶著深思把目光放在亞撒的身上。

  這個孩子,就是蓋勒特來霍格沃茲的理由?可是,他記得,這個孩子除了和哈利在麻瓜界就相識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啊,和巫師界也沒有任何的接觸,那麼,他又是怎麼引起蓋勒特的特別注意的呢?看蓋勒特的樣子,似乎真的很在意那個孩子,以蓋勒特的性子,會這麼在意一個麻瓜界的小孩,難道是蓋勒特流落在外的後代?!鄧布利多囧了一下,可是,除了這個他還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啊,沒辦法,就算是人生歷練豐富如鄧布利多,也不可能會想到蓋勒特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姑且不論蓋勒特是否會愛上一個男孩這個問題,就說這兩人的年齡差也足夠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排除任何和緋聞有關的猜測了,現在的鄧布利多也只是想起了斯內普對他說過的話,哈利對這個亞撒似乎特別的依賴,那麼,再加上了蓋勒特這一點,又是否會影響到他的計畫?鄧布利多笑咪咪的吃著他的甜食,內心卻是一片深思。


☆、超越半個世紀的真正見面

  第一堂課是變形課,用完早餐後,斯萊特林的學生就自發自覺的提早去了教室,亞撒和德拉科一起,從餐桌上站起,相攜離去,身後跟著高爾和克拉布,四個人,往教室走去,進入教室的時候,就看見了靠陰影的一半端正坐著的斯萊特林,而靠門的這一半,由於鄧布利多的惡趣味,喜歡把小蛇和小獅子放在一起,於是,就成了格蘭芬多的座位,稀稀落落的只坐著幾人,其中,就有赫敏。

  若是沒有早餐時那個名字的出現,亞撒對赫敏,就算因為學院問題不會在這般大庭廣眾之下友好的問早,也最起碼會給對方一個微笑,畢竟,赫敏可是亞撒第一個有好感的女生,只是,現在的亞撒,蒼白著臉,眼神有些渙散,除了靠著本能懵懂的跟著德拉科走著,其餘的,根本沒有精力去關注了,他需要沉澱一下。

  德拉科擔憂的目光時不時的飄向亞撒,亞撒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像是沒事,反而好像更加的嚴重了,似乎,亞撒的反常是從早餐時鄧布利多介紹那位從德國來的煉金術教授蓋伊‧格林之後出現的,那麼,是那位新來的教授的問題?可是,怎麼可能呢?一個德國來的教授,和一直待在麻瓜界的亞撒,這兩個人,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到一起啊!

  不過,德拉科的思緒飄向了另一個奇怪的地方,霍格沃茲什麼時候開煉金術這門課了,而且,還是突然之間開的,連教科書都沒有,並作為了一二年級的必修課,鄧布利多在想什麼,煉金術這種東西,除了個別有天賦的人外,其餘的人根本是不可能學到什麼的,而且,雖然說煉金術師很受尊重,煉金術也很有用,但是,說白了,其實對於不立志成為煉金術師的巫師來說,煉金術並不是必須具備的能力,那麼,鄧布利多的這種安排究竟有什麼目的?最主要的是,德拉科的臉上一片糾結︰亞撒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其實,亞撒現在根本什麼都沒有想,因為不想去接受那些自己不想記起卻還一直往外冒的記憶,所以,他學著當初學習大腦封閉術時的方法,把大腦裏的想法全部清空了,空白讓他有些恍惚,這種恍惚,讓他連哈利和德拉科一堂課的擔憂視線都無視了個徹底,不過,在麥格教授提出課業要求時,亞撒還是成功的把火柴變成了針。

  一堂課的空白讓亞撒的情緒慢慢的恢復了個七七八八,他也想明白了,無論是蓋勒特‧格林沃德還是蓋伊‧格林,反正,都已經與自己無關了,何必還要去在意,難道,自己還能自作多情的認為,那個人是因為自己來到霍格沃茲的嗎?別讓自己陷入這麼悲哀的境地了,自己是誰,亞撒又是誰,能和他愛了一輩子被他真正的放在心上的鄧布利多相比?!他可沒忘記,原著之中,蓋勒特為了鄧布利多而放棄了他的所有,就算鄧布利多站在了他的對面禁錮了他幾十年他還依舊的愛著鄧布利多,這樣的愛讓以前的自己雖不認同但也敬佩,可是,現在,除了那沉重的厭惡外什麼都沒有,因為那份愛,無時無刻的不在嘲笑著自己的渺小和愚蠢!

  本以為自己可以真的催眠著自己忘記,可是,在那個名字再一次的出現之時,他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懦弱多麼的無能,也是多麼的愚蠢,居然可笑的做出了自欺欺人這種事情,不過,現在不會了,他不會再去勉強自己把那二十六年當成一場夢,自己現在要做的,是正視那段記憶,然後,趁著這一次的機會,真真正正的把那個金色的影子從記憶中拔除。他是亞撒,他是擁有了Voldy、娜娜、飛飛的亞撒,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真正的忘記!

  “亞撒,你沒事吧?”剛下課,哈利就再也無法顧及到學院立場這類東西,衝到了亞撒的面前,擔憂的望著亞撒,兩隻手更是握住了亞撒的手,“亞撒,你的手好冷啊,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緊?我陪你去醫療室好不好?”

  被哈利一連串的問題驚醒,亞撒有些無奈的看著無視了周圍落在他們身上的各種目光的哈利,看來,無論怎麼改變,哈利有些地方的獅子屬性還是改不了的,不過,算了,反正,自己也從沒在乎過其他人的目光,而且,哈利的這個樣子,不正是自己一開始想要的嗎?

  “哈利,我沒事了,剛剛只是因為初來乍到有些不適應環境而已。”後面的話是對哈利說的,也是對旁邊的德拉科說的,亞撒的視線落在了德拉科的身上,對著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話中的真實性,讓他放心。

  德拉科仔細的看了一下亞撒,發現亞撒的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精神方面倒是真的恢復了不少,這才真的放下心來,然後,再一次的看拉著亞撒的哈利不順眼起來。

  啪的一聲把哈利的手從亞撒的胳膊上打下去,德拉科把亞撒往自己的身邊拉了一把,遠離了哈利,“喲,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男孩不去你的獅子窩好好待著,來我們這邊幹什麼?亞撒是斯萊特林的學生,自然有我照顧,就不勞你費心了!”

  轟——,德拉科的挑釁徹底的引發了哈利的亞撒控因數,亞撒想的沒錯,哈利再怎麼改變也無法完全去除他性子中的獅子屬性,而在亞撒爭奪戰上面,恰恰最能夠引發哈利獅子屬性的爆發。

  哈利衝上前,重復了剛剛德拉科做的事情,把牽著亞撒的那只手啪的一聲打掉了,抬頭挺胸,哈利像只好鬥的公雞一般,對著德拉科毫不猶豫的開始炮轟起來。

  “哼,照顧?就憑你這大少爺?不要亞撒照顧你就夠好了,還想照顧亞撒?說不定,就是有你的照顧亞撒才會這麼虛弱的!”

  “你說什麼?你這個討厭的波特!既然進了獅子窩就應該好好的呆著,別有事沒事的跑來找亞撒,要知道,亞撒可是屬於斯萊特林的,你這頭愚蠢的獅子給我離亞撒遠點,要是把你這白癡細胞傳染給亞撒就不好了!”

  “@#%&*”

  “*&^#@”

  好吧,亞撒頭疼的揉著額頭,這一蛇一獅的,全部都屬於幼崽,所以,不成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吵吵鬧鬧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在教室門口的走廊上幼稚的吵架也是可以理解的可以理解個毛?!這是是走廊啊走廊,來來往往的這麼多人,難道那兩位就沒發現,他們已經成為了視線的焦點了嗎?而且,你們要吵就吵,幹嘛要把他也扯在一起啊,還一人一邊的把他拉的死死地,哦,梅林的蓬蓬裙,丟臉死了!

  “呃,亞撒,也許,你需要幫助?”棕髮的女孩眼中有些笑意,主動的對著亞撒說道。

  “哦,是的,赫敏,如果不麻煩的話,可以讓那邊那位只會傻呆呆的站在那裏的紅毛獅子幫著把哈利給我拉走嗎?”

  “當然。”赫敏聳肩,回了一個微笑,然後,跑過去,對著羅恩初現女王風範,冷靜的下著命令,讓有些無措的羅恩上前把怒氣沖沖的哈利拉開。

  只可惜,獅子化的哈利並不是那麼好馴服的,羅恩和赫敏兩個人都無法戰勝哈利對亞撒的執著,而德拉科那邊,發現了羅恩和赫敏之後,就直接把兩人定為了哈利的幫手,馬爾福家沒有輸家,不輸陣也不能輸人,所以,高爾,克拉布,上!

  於是,在走廊上,就出現了有趣的令人發笑的一幕,亞撒為中間軸,德拉科和哈利一人一邊,都死死的抱著亞撒不撒手,而德拉科和哈利的身後,還都連著兩條尾巴團團轉,期間,還夾雜著哈利和德拉科兩人的對罵聲,以及,赫敏和羅恩的勸阻聲,被當成蘿蔔拔的亞撒仰天長嘆︰梅林啊,你其實就是看我不順眼才把我丟到這個充滿了各式各樣杯具餐具的世界來的吧,是吧是吧!

  各院的學生都興致勃勃的當了圍觀者,誰說小蛇們都是矜持謹慎冷靜的,明明一個個的看戲趕在前頭絕不落後,就連高年級的學長都不知道阻止,還美其名曰︰只要是為了戰勝格蘭芬多的獅子,無論你怎麼破壞形象怎麼被扣分都沒關係,只要記住,斯萊特林永不退縮!o( □ )o

  “你們在幹什麼?”

  低低沉沉的嗓音如同綢緞般的絲滑,在吵吵囔囔的走廊間異常的清晰,只聽見壓低的驚叫聲此起彼伏,最終都匯聚成一句話。

  “啊,是格林教授!”

  圍觀的學生們如同潮水般向兩邊退去,讓出了一個通道,看著這位新來的金髮教授優雅的邁著步伐,緩緩前進,那經由時間沉澱出來的高貴氣質,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折服。

  隨著一聲“格林教授”,進行著拉鋸戰的幾位也安靜了下來,把目光放在了已然來到他們面前的金髮教授身上,赫敏、羅恩、高爾、克拉布四人放開了抓住哈利和德拉科的手,有些無措的站在那裏。

  “可以告訴我,你們,在幹什麼嗎?”

  溫溫和和的聲音,似乎是不經意間從哈利和德拉科抱著亞撒的手上掃過的視線,讓哈利和德拉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抱住亞撒的手,也像是無法控制般的鬆開了,在那雙藍色的眼眸注視之下,竟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說出話來,從心底蔓延開來的恐懼,讓兩人只能僵硬的站在那裏,大腦一片空白。

  “沒什麼,我們只是在交流同學間的感情而已。”

  微微往前跨了一步,把慘白著臉僵硬的呆站在那裏的哈利和德拉科他們擋在了後面,從一開始就反常的低著頭的亞撒第一次抬起了頭,直直的對上了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藍色,紫色的眸子毫無波瀾,平靜的令人心驚,唇微啟,吐露出的四個字輕柔和緩慢,清清脆脆的聲音,如春天的雨珠打落在窗戶之上,帶著幾分清新的氣息迴蕩,又仿若那冬日間的暖陽,燦爛金黃,似飽含著無限的溫柔,卻陌生的讓那雙藍眸中所有的情緒在一剎那支離破碎。

  亞撒說︰“格林教授。”


☆、徹底的爆發

  “亞撒”

  依舊低沉的嗓音,卻讓所有人聽出了其中的悲傷,不明白其中的糾葛,學生們的目光在亞撒和金髮教授身上交替流連,帶著好奇和探索。

  “格林教授!”有些迫切的打斷了那聲呼喚,或者,亞撒更想打斷的是自己內心因為那聲呼喚而出現的細小期待,“我想,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和我的同學們是否可以離開了?”

  得體的詢問,禮貌而疏離,亞撒的視線已經低垂下來,不再看向那雙仿佛一直都溢滿著最真誠的溫柔的藍色眸子,不想讓它再一次的蠱惑住自己,再一次的踏入那個深淵之中,痛一次就夠了,自己無力去承受第二次。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這麼冷漠不可以這麼疏離,他的亞撒,合該是溫柔而任性的,可以對著自己說著刻薄而尖銳的諷刺,可以對著自己笑的歡快而欣喜,可以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蹭著臉頰撒嬌,可以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捧著一本書安靜閱讀,可以在陽光之下和自己一起擁抱談笑,甚至可以對著自己說著憎恨,就是不可以像現在這樣,仿佛就是面對一個陌生人一樣,毫無感情。

  當鄧布利多收到消息後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亞撒低著頭,黑色的瀏海下的臉看不清表情,而蓋勒特緊緊的盯著亞撒,眼神越來越狂亂,似乎將要爆發,鄧布利多眼神閃了閃,接著就若無其事的舒散了周圍聚集的學生。

  “呵呵,好了,孩子們都回去吧,午餐時間到了!”

  八卦的天性讓學生們不想離開,不過,看著鄧布利多那張笑咪咪的橘子皮,以及現場越來越冷的氣壓,最終,也只能無奈的離開了。

  亞撒沒有哪一個時刻是如此的感激鄧布利多的出現,無視了蓋勒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亞撒微微低著頭,“那麼,我們先離開了,格林教授,鄧布利多校長!”拉了拉哈利和德拉科,亞撒的目光掃過了剩下的四人中最冷靜的赫敏,示意她把其他三人弄清醒後一起帶走,然後,率先轉身,沒有任何猶豫的,與那份金色,擦肩而過

  寬大的校袍衣擺在空氣中劃過,輕輕的在蓋勒特的袍角拂過,然後,快速的滑離,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沒有絲毫留戀,一觸即分,朝著不同的方向,越行越遠。

  不,不行,他不能讓亞撒離開,驀地驚醒,蓋勒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亞撒的手,緊緊的,牢牢的,抓住手上重重的力度讓亞撒無法再起步,狠狠的甩著手,想要掙脫那桎梏,卻無果,帶著憤怒的火焰抬起頭,卻撞入了那一片瘋狂之中,一時無言,只能呆呆相望。

  “亞撒”

  哈利低低的聲音有絲膽怯,對現場的發展有著莫名的恐懼,好似亞撒離自己越來越遠,這讓他不安的開口,卻很快被鄧布利多打斷。

  “呵呵,哈利,你們也都先去大廳吧!”

  哈利倔強的不想離開,拉了拉亞撒,有效的把亞撒從失神中拉了出來,撇開視線,不再去看那些擾亂著自己心緒的復雜情感,深呼吸了一下,亞撒勉強的提起笑容讓哈利和德拉科等人先走,盡管哈利、德拉科都不願意此刻留下亞撒一個人,可是,在後來趕到的斯內普的強壓之下,被迫撤退,偌大的走廊之上,蓋勒特緊緊的拉著亞撒不肯鬆開,鄧布利多試著開口讓蓋勒特先放手,蓋勒特卻依舊盯著亞撒,仿若未聞,無奈,亞撒只能再一次的自救。

  “格林教…。”

  “住口、住口!不準再叫我格林教授!”怒吼如此突然的打斷了亞撒的話,壓抑了幾十年的思念和悲傷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開來,他以為他可以慢慢來的,他以為他可以耐心的等待,可是這一切都只是他以為,什麼耐心什麼等待,早在那超越了半個世紀的漫長歲月中流失殆盡,在看到亞撒冷淡的眉眼時,所有的理智全部燃燒乾淨。

  蓋勒特的這一聲怒吼就像是一把火,點燃的不僅僅只是他自己壓抑著的痛苦,還有亞撒壓抑著的憤怒和痛苦,不顧被跩的生疼的手腕,亞撒大力的轉過身去,面對面的看著蓋勒特,嘴邊勾起了冰涼的弧度,聲音不再是偽裝後的平靜,拔高的音量,不再隱藏其中的無盡嘲諷。

  “不準再叫你格林教授?!呵,那該叫你什麼?蓋伊?”最後的兩個字說的尤為諷刺,如同一個禁忌被打開了缺口,讓亞撒放棄了最後一點的自我控制,徹底的放任自己的憤怒在陽光底下宣洩開來,這一刻,他的眼中沒有鄧布利多,沒有趕來的幾位教授,只有那個金髮藍眸的失控魔王。

  “毫無保留的相信你,把你當成我最重要的朋友,這種愚蠢,一次就夠了,我不想再去承受第二次,被欺騙,被戲耍,除了自己,我無法去責怪任何人,這是我的悲哀,這是我身為弱者的悲哀,強者為王,我無話可說,可是,我最起碼可以選擇退出,這場獨角戲,我選擇退出,我不願意再演下去了,不願意,你聽明白了嗎?我不願意!”好恨好恨好恨,從沒有這麼強烈的去恨著一個人,無論怎麼掩飾怎麼告誡,都無法讓自己不去恨他,說著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愚蠢,可是,還是恨他,無法忍耐,恨他恨他恨他,每一聲心跳都在訴說著對這個人的恨意,自己把他當成了和Voldy一般重要的人,可是,他背叛了自己!

  “不是獨角戲不是的,亞撒,我沒有想過要欺騙,一開始是無心,後來,只是害怕你像現在這樣誤會我!”原以為比起漠視自己更希望是憎恨,可是,在看到亞撒雙眼之中毫不掩飾的濃濃恨意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承受不了亞撒哪怕一絲的恨意。

  “害怕?呵”亞撒眉眼中的諷意愈發的濃了,“我是不是該自豪一下,如此渺小的我竟然讓大名鼎鼎的一代魔王感到害怕?”驀地放下臉,亞撒的雙眼滿是憤怒,“蓋勒特‧格林德沃,不要再把我當成傻子般戲耍,你說你沒想過要欺騙,你說你一開始是無心,可是,後來呢?後來有這麼多次的機會說出真相,可你一次都沒有說,只是一個名字而已,需要你黑魔王如此費心?”

  亞撒話中透露出的資訊讓教授們驚愕非常,蓋勒特‧格林德沃?那個德國的一代黑魔王?他不是被拘禁了嗎?怎麼會在霍格沃茨出現?

  教授們的疑惑亞撒管不了,他只想把自己一直都壓制住的恨意迸發出來,蓋勒特也沒有心思去管,他現在只想把半個多世紀的遺憾填滿。

  “亞撒,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

  蓋勒特像是被困的野獸一般,低低的嘶吼,異常的煩躁,驀地,伸出手,把亞撒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了,身體往前逼近,讓亞撒反射性的往後退去,背部直直的抵在牆壁之上,雙手被蓋勒特壓制在頭部兩邊的牆上,這樣的姿勢讓亞撒感到弱勢,憤怒的抬起頭,入目的就是幾縷金色的髮絲還有那靠的極近的俊美臉龐。

  “亞撒、亞撒,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對我有多麼重要,我不能忍受你會離開我這個可能性,哪怕只有零點一的可能性都不行,我不敢向你坦白,亞撒,我怕你會生氣你會離開我,所以我小心翼翼的隱瞞著,除去一切有可能透露這個秘密的障礙,若不是後來你遇襲,我是不會讓我的那些屬下出現在你的面前的,亞撒,你知不知道,你對我而言,比什麼都重要!”

  蓋勒特的話給了亞撒一個很大的衝擊,他想告訴自己,這一切都只是謊言,可是,在那雙藍眸的注視之下,他根本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只能夠呆呆的看著,感受著那人噴灑在自己臉上的灼熱氣息。

  “亞撒,會對你隱瞞,只是因為太過於重視,才會顯得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一絲的紕漏,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亞撒,除了名字,在你面前的我才是最真實的我,亞撒,你冷靜一點想想好不好?亞撒,對不起!”

  斂下了最後一絲暴虐氣息,蓋勒特輕柔的把亞撒摟進了懷裏,就像是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一樣,其中的小心翼翼是誰都無法忽視的,而感受最深的,就是被擁抱的亞撒。


☆、悲喜劇神馬的都素浮雲

  最後那一聲飽含了無數復雜情緒的對不起,讓亞撒再也忍不住哭泣,遲到的眼淚直直的流落,先是低低的綴泣,慢慢的,像是想把這一段時間內的所有的憤怒哭盡,亞撒放聲大哭起來。

  “蓋伊、蓋伊,你為什麼要騙我?我把你看的那麼的重要,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知不知道,我好痛,好痛,比死掉的時候還要痛!蓋伊、蓋伊,你知不知道我恨你,好恨,從來沒有這麼的想要去恨一個人”

  他知道,他其實一直都知道,是自己太過於小心眼,是自己太愛鑽牛角尖,其實,只要稍微冷靜的想想,他就可以想到蓋勒特並沒有把他當成玩具,沒有人會這麼無聊的花個二十六年來玩一場無聊之極的遊戲的,也沒有人會花二十六年的時間不間斷的熬制魔藥給一個玩具拖著生命,可是,他不甘他小氣他斤斤計較,只要一想到蓋伊欺騙了自己這個事實,他就無法再保持著理智去思考。

  他不知道自己未來的人生中是否還會出現重要的人,可是,他確定,無論以後自己的生命中還會出現誰,Voldy和蓋伊都將會是他最最重要的人,一個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獲得的第一份溫暖,一個是二十六年來的朝夕相伴,這兩個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融於他的骨血之中,當自己的骨血背叛自己的時候,自己除了去恨還能想起其他嗎?不能也不敢,他怕,只要他冷靜下來去想,就會被那股錐心之痛淹沒,他很自私,他不想就自己一個人痛,所以,他去恨去怨,他不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不想自己去思考,他不想知道自己的錯誤,無關其他,他只知道,蓋伊欺騙了他,這個是事實。

  他只是個普通人,有著普通人的軟弱和醜陋,在受到傷的第一時間,他想到的就是最能夠減輕自己的痛苦的方法,所以,他選擇了去憎恨而不是去冷靜理智的思索,也許,在他的潛意識裏,他也知道那二十六年並不只是虛幻,蓋勒特這樣驕傲的人也不會花費這麼多的時間來和他玩一場無聊遊戲,畢竟,當時的自己,除了來歷比較特殊一點外,真的沒有任何被利用的價值,這些事情,只要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真的很容易就看清楚,只是,自己做不到,早已深陷其中,哪裡還能夠清醒的旁觀?

  剛剛蓋勒特說,因為太過於重視所以才小心翼翼的隱瞞欺騙,而自己又何嘗不是?會抓住那點在旁人眼裏也許連欺騙都夠不上的事情不肯放手的去憎恨,追根究底,也只是因為自己把他看的太重要,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欺騙自己利用自己,唯獨蓋勒特和Voldy不可以,因為,太在乎,自己對這兩個人太在乎了,所以才會這樣容不下一絲一毫的瑕疵,無法容忍。

  說他任性也好,說他自私也罷,他就是無法去體諒蓋勒特的苦衷和理由,因為,無論那苦衷有多麼的理所當然,那理由有多麼的光明正大,都無法抹殺他欺騙自己這個事實,不要跟他說信任,人類,有時候連自己都無法去信任更何況是他人,在怒火充斥心間的那一剎那,他只剩下了本能,本能的去逃避,本能的去憎恨,然後,本能的告訴自己去忘記。

  他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會害怕會不安會忐忑,因為前世親情的突然失去,讓他對感情更是有一種病態的不安全感,所以,蓋伊,蓋伊,不要再讓我們之間夾雜著哪怕就一絲的欺騙了,好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蓋勒特緊緊的抱住懷裏哭得有些緩不過氣來的亞撒,空出一隻手,在亞撒的背上輕撫著幫他順氣,嘴裏,除了不停的道歉外,什麼都說不出來,是他的錯,無論他這樣做有何原因,可是,欺騙總歸是事實,他知道,亞撒最難受最無法忍受的也是這一點,無論是否有足夠的理由,無論欺騙的事情有多麼的微小,自己欺騙了亞撒,這點,是無法抹殺。

  可是,在心痛和後悔的同時,蓋勒特的心底卻又忍不住冒出絲絲的竊喜,因為,亞撒的反應會這麼的強烈,這正是亞撒重視自己的表現,只是現在的蓋勒特還不知道,亞撒的這種重視,在往後,恰恰是他追妻路上最大的障礙,當然,還要算上和他有著相同一套茶具的二代魔王君。

  哭聲漸漸的弱了下去,蓋勒特感受到懷裏亞撒越來越放鬆的身體,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低下頭,看到到的就是雙眸緊閉呼吸綿長的亞撒,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伸出一隻手,從亞撒的膝蓋下面穿過,另一隻手橫過亞撒的背穿過腋下,微微用力,把亞撒抱了起來,這樣的動作,只是讓亞撒稍稍動了動,然後,臉頰在蓋勒特的胸膛蹭了蹭,滿足的找了一個位置繼續睡去。

  看著沉睡著的亞撒嘴角放鬆開來的弧度,蓋勒特既是開心又是憐惜,開心的是亞撒終於願意解開那個死結重新接受了自己,憐惜的是亞撒那眉宇間滿滿的疲憊,他知道,這些日子,亞撒過的並不輕鬆,這些,都是自己的錯!

  在亞撒還沾染著濕氣的眼瞼上烙下一個吻,蓋勒特的動作輕柔的不可思議,讓一干觀眾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嚴重的懷疑,其實眼前這個真的只是一個外號為一代魔王的重名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吧?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這位魔王君的真假,而是這位魔王君怎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茲,還成為了霍格沃茲的特聘教授,現在,更是在非禮著學校的學生呃,這應該夠得上非禮了吧?

  “咳咳,蓋勒特”作為校長,又是這裏面最熟悉蓋勒特的人,鄧布利多在眾教授的目光之中開口了,得到了蓋勒特淡淡的一瞥,外加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

  “啊,是你啊,鄧布利多,你什麼時候來這裏的?”

  於是,鄧布利多囧了,啊喂,蓋勒特,你這話太不厚道了吧,明明我都來了這麼久了,而且剛剛還對他說過話來著,現在居然問他什麼時候來的?自己就這麼渺小嗎?自己真的這麼容易被無視嗎?從沒有受過此等待遇的鄧布利多校長想淚奔了。

  鄧布利多當然淚奔不了,旁邊還有好幾雙眼睛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抽著嘴角,鄧布利多使勁眨了眨那雙不大的小眼睛,“蓋勒特,你和這位亞撒同學是什麼關係?”

  好吧,事實上,鄧布利多沒有淚奔的最主要原因並不是那些教授的目光而是想扒這位一代魔王君的八卦來著。

  只是,摸了一把自己那長長的鬍子,鄧布利多還沒有等蓋勒特的回答又樂呵呵的說開了,“雖然剛剛這位可愛的小先生說了你們是朋友,不過,蓋勒特,你對小先生的態度可遠比對朋友來的重視多了,所以,實際上,這位小先生是你的流落在外的兒子吧?或者孫子?”

  這不是裝傻,真的,鄧布利多可以發誓,雖然他經常喜歡瘋瘋癲癲的裝傻轉移話題,可是,這一次,他可以對著光著腳丫子的梅林發誓,他剛剛說的是他真正的想法,畢竟,能夠得到蓋勒特這般重視的,除了他的血緣繼承者外他還真想不到其他,雖然他總覺得蓋勒特看亞撒的目光有些奇怪。

  雖然喊著愛是最偉大的力量,可是,鄧布利多口中的愛實際上特指有愛和親人的愛,至於情愛,梅林啊,原諒這個沒談過戀愛的老頭子吧,他是真的不懂!

  梅林有沒有原諒鄧布利多我們不知道,只是,蓋勒特會不會原諒嘛,我們接下去看就知道了。

  在鄧布利多說完那段話後,蓋勒特的臉刷的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他面無表情的沉默著,然後,在眾教授不解的目光中把亞撒抱進了教室,用變形咒把桌子變成一張舒適柔軟的床,把亞撒放下,下了靜音咒和防護咒後,又沉默的走了出來。

  在眾教授愈發迷惑的眼神中,舉起魔杖,正對著鄧布利多,啟唇,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阿瓦達——”

  蓋勒特突然間的攻擊讓所有人都意料未及,不過,鄧布利多畢竟不是什麼弱者,在綠光打上自己之前,就及時的用上了防禦咒擋住了蓋勒特發出的那個死咒,並阻止了麥格他們想要回擊的動作。

  皺了皺眉,鄧布利多看著蓋勒特,“為什麼?蓋勒特。”明明剛剛還好好的,為什麼蓋勒特會突然間就對著自己發出死咒?

  “為什麼?哼,沒有為什麼,鄧布利多,只是看你覺得很礙眼!”該死的兒子該死的孫子,蓋勒特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年齡本身就是他的腳痛,想當初亞撒開玩笑似地說過自己都可以做他爺爺或者曾爺爺時他就萬分的鬱悶了,現在,鄧布利多居然還敢這樣說,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越想越鬱悶,蓋勒特直直的對著鄧布利多接連發出了三個攻擊咒語︰“鑽心剜骨、四分五裂、神鋒無影——”

  蓋勒特的憤怒如此的外顯,鄧布利多這樣的人精是不可能沒發現的,緊緊提起的心瞬間放回了原處,只是生氣的話那就好,說明蓋勒特並不是想要違背他的承諾,不過,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鄧布利多一邊躲避咒語一邊苦笑,“蓋勒特,可以說說,我哪裡惹到你了嗎?”為毛幾十年不見,他這位曾經的好友性子越來越詭異了,明明以前年輕的時候都比現在要沉穩許多啊!

  “哪裡惹到我了?哼,鄧布利多,你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讓我看的順眼,尤其那張老菜皮!”

  鄧布利多內牛,蓋勒特,不帶你這麼人身攻擊的,口胡!!!

  看到這裏,教授們也都明白了,是他們的校長惹到了這位老魔王才會召到攻擊的,看著有些狼狽的校長,教授們很是糾結,雖說按理說他們應該幫助校長,可是,為毛看見那個穿著星星月亮掛滿身鬍子淩亂的老者這麼狼狽的樣子他們會有一種幸災樂禍外加大呼過癮的衝動呢?

  梅林在上,他們發誓,他們真的不是因為平時被這位移動聖誕樹樣的校長噁心到了想要報復才不上前幫忙的,真的!他們只是相信他們的校長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的實力而已,畢竟,他都瞞著(眾教授磨牙)他們把一代魔王君請來做教授了,那麼肯定有制住黑魔王的方法的,不是嗎?

  就這樣,在只有教授的走廊上,一代黑魔王和霍格沃茲的現任校長打起來小型的攻防戰,而走廊的一個角落,幾個教授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看著,卻怎麼也遮不住雙眼閃爍著的看戲光芒,直到,一道軟軟糯糯的嗓音響起,帶著濃濃的睡意和還未清醒的沙啞,插|入了那兩位之中。

  “蓋伊,你終於發現在和鄧布利多校長那場感情糾葛戰中吃了大虧覺得放棄了一切卻連校長的一個深情回眸都沒有得到實在是太不劃算然後對校長由愛生恨千里迢迢的跑來霍格沃茲上演相愛想殺的虐戀情深了嗎?”

  呼——,秋風蕭瑟,卷起了片片枯葉,霍格沃茲的走廊上,豎起了幾座石像


☆、杯具啊,請繼續吧!

  輕柔的微風拂面,如同絲綢細膩的觸感,緩緩的劃過,舒服的令人想要呻|吟,淡金色的陽光,穿過了樹葉,形成了一個個斑駁的光點落在地上,藍色的天空,白色的浮雲湧動,偶爾,還有不知名的鳥雀低空掠過,真是一個好天氣啊。

  只是,在這樣的好天氣中,霍格沃茲的走廊之上,有幾個可憐之人正忍不住拉緊了衣衫,對著自己默念著保暖咒,沒辦法,剛剛他們聽見的話讓他們接受無能渾身更是忍不住竄起了接連不斷的深深寒意,也許,他們該對至極來個烈火熊熊?!

  一代魔王和鄧布利多相愛相殺虐戀情深?!看看一代魔王那張絲毫看不出年紀的俊美臉龐,再看看自家校長那張不笑都皺的老菜皮,哦,梅林的假牙,這真是太驚悚了!

  只是,教授們又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傳言校長和一代魔王在以前關係很好,又想起了當初那場決戰之前鄧布利多時不時閃過的失神(鄧布利多抗議︰那是疑惑啊疑惑,不是失神嗷嗷嗷),決戰之後鄧布利多又把自己關在自己的辦公室兩天,出來後也是臉色蒼白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老鄧掩面內牛︰那素被蓋勒特的屬下驚人之語驚悚到了啊~~),想到這些,教授們的目光開始變得驚疑不定了,在蓋勒特和鄧布利多之間來回遊移,難道,是真的?!蓋勒特和鄧布利多之間那完全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跨越了陣營跨越了國籍跨越了種族(老鄧抗議︰啊喂,就算我的臉老菜皮化了但也還是人類好不好?!)的黑白虐戀?!

  就算是臉皮厚的無可估量的鄧布利多在教授們這種灼灼目光之中也忍不住臉皮抽搐,喂喂,你們這是神馬眼神啊,我和這位魔王君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啊,最多就是曾經的好朋友而已啊,至於現在,也就是一校長和教授的關係啊,嗷嗷嗷,我還素清白的啊啊啊啊!!!!

  而蓋勒特的注重點自然不會是那些教授了,有些機械的把頭轉向亞撒,蓋勒特甚至還能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的聲響,有些僵硬的開口,“亞撒,誰告訴你我喜歡鄧布利多的?”嗷嗷嗷嗷,他要對著梅林的鬍子發誓,讓他知道是誰在傳播這個可怕的謠言的話,他一定要把那個罪魁禍首阿瓦達個一萬遍啊一萬遍!!!

  亞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還有些水霧彌漫的紫色眸子中,盛載著全然的無辜和純潔,彎了彎腦袋,黑色的髮絲也隨之滑動,可愛至極。

  “這個,難道不是所有人都應該知道的事實嗎?”是啊,所有看過HP的人都知道的事實,這可是羅琳大嬸唯一承認的一對同性官配啊!

  “所、所有人?!”受到的打擊太大,杯具的魔王桑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結巴了。

  而亞撒,仿佛還嫌魔王君不夠杯具,對著一代魔王君露出了一個軟軟的可愛笑容,狠狠的點了點頭,“嗯,都知道哦!”終於發現了魔王君的臉色不對勁,亞撒疑惑了一下,隨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重新對著蓋勒特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用他清脆悅耳的嗓音說到,“放心吧,蓋伊,我不會歧視你的,雖然你的性向不符合觀眾大流,不過,反正巫師界也沒規定不能同性相戀,加油吧!”

  說到這裏,亞撒停了下來,把目光轉向了鄧布利多的臉上,停了半晌,然後,轉回來,重新看向蓋勒特,只不過,這一次的目光中多出了很多的糾結,躊躇了一下下,亞撒才慢吞吞的重新開口,“呃,蓋伊,雖然我知道感情的事情外人不方便插手,可是,蓋伊,作為你的朋友,我真的很想勸你一句,還是另覓良緣吧,當然,我不是說校長不好啦,只是不適合你而已。”

  “不”不是這樣的啊,蓋勒特很想跑去一貫的形象抓住亞撒的肩膀咆哮個兩句,只可惜,亞撒沒給他這個機會。

  在聽見蓋勒特的那個“不”字,亞撒想當然的就把它當成了蓋勒特對自己說的話的拒絕,於是,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我也知道我剛剛說的有些不現實,畢竟,你都喜歡校長這麼多年了,從你們認識,你就一直對校長贊不絕口的,到後來的決裂,你都一直沒有改變你的感情,現在改變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算了,感情的事情,也是冷暖自知,你自己覺得好就行了,雖然我真的認為你和校長不適合。”

  “不是這樣的,亞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歡鄧布利多那只甜膩膩的老蜜蜂啊!”終於讓蓋勒特憋出了完整的一句解釋,只是,得到的,是亞撒更加無奈的眼神。

  走到了蓋勒特的面前,亞撒仰起頭,看著蓋勒特,目光認真,表情真摯,“蓋伊,有時候,要坦白一點,退一步海闊天空,我知道你有些不忿校長對你做的事情,可是,如果你沒辦法放棄校長的話,還是不要再口是心非的好,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和校長好好的談談心吧!”

  甚至,亞撒還帶著幾分無奈的拍了拍蓋勒特的胳膊,當然,他想要拍的地方其實是肩膀,只是身高限制,只能退一步的拍了拍胳膊,“好了,蓋伊,你好好想一想我的話吧,我先回大廳了,用餐時間估計快結束了!”說完,對著教授那邊微微行了一個禮,就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大廳,在經過鄧布利多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的深意,讓老鄧非常的糾結外加抓狂,啊喂,你那看負心漢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我和蓋勒特之間真的是一清二白沒有任何特殊的關係啊,嗷嗷嗷~~~~

  而最令鄧布利多抓狂的是,麥格他們離開前,居然一個個的對著自己嘆息一聲,說了一句,“校長,你不能在這樣鬥氣下去了,一把年紀了,還是好好的談談吧!”說完,還留給了自己一個祝福外帶糾結的眼神。

  談個毛啊!鄧布利多一把揪住了自己那長長的寶貝鬍子,他和蓋勒特根本就沒有那種關係好不好?!此刻的鄧布利多萬分的後悔,他為毛沒有讓這些教授們在一開始就和斯內普一起回大廳鎮壓小動物呢?害的現在自己還要受這些亂七八糟的目光和話語!究竟是誰?是誰傳出他和蓋勒特有這種關係的?!自己一定要阿瓦達了他,嗷嗷嗷~~(這貨已經刺激過大放棄白巫師以愛化人這一套了 ( _ ) )

  而蓋勒特,早就在亞撒說完後就變身成為了石膏像,僵硬的目光,一路目送亞撒的離去,直到亞撒的身影消失,走廊上只剩下零星的光點,更多的就是那大片大片的陰影,幽深而黑暗,如同他的追妻之路一般,前途無亮啊無亮

  和受到九重雷擊的蓋勒特不同,亞撒則是因為解開了心中的那個死結,心情萬分的舒暢,看什麼都順眼了,就算是在自己入座之時,那個陰沉沉的斯內普瞪著他,亞撒都能夠笑咪咪的回望了他一眼,然後,奉送了一個更加燦爛的微笑。

  “呃,亞撒,你沒事吧?”亞撒開心了是很好啦,只是,德拉科看著亞撒的笑臉,額頭滴下冷汗,這是不是笑的太燦爛了一點?!

  對於德拉科的詢問,亞撒依舊是一個燦爛微笑過去,“啊,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情,德拉科,放心吧,我一切都很好!”

  默默的收回了視線,德拉科沉默的吃著自己的午餐,對於亞撒這過分燦爛的笑臉,德拉科決定,還是忽視吧!不是說亞撒笑的不好看,相反的,亞撒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讓亞撒更添幾分可愛,只是,嗷嗷嗷嗷,太刺眼了啊~~~~

  亞撒的好心情持續了很久,久到了上下午的魔藥課看到哈利被斯內普刁難時,還是笑的一臉陽光,得到了哈利小包子可憐兮兮的委屈目光一枚,外加斯內普冷冰冰的死亡射線N枚。

  直到晚餐之時,亞撒看見了出現在教室桌上的鄧布利多的時候,才收斂起了笑容,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誰讓鄧布利多是讓他朋友受到情傷的罪魁禍首來著。教授桌上的鄧布利多委屈淚奔,讓蓋勒特杯具的人真的不是他啊啊啊——

  正在對著鄧布利多發射自己的怨念,手臂被人輕輕的碰了碰,亞撒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德拉科,以眼神詢問怎麼了?一般而言,斯萊特林用餐之時,是不怎麼說話的,完全遵循著食不言這個標準,當然,因為自己,德拉科似乎每餐都打破了這個標準,想到這裏,亞撒小小的內疚了一下,至於有多小,呃,應該比兩根頭髮絲要粗一點吧!

  “你和格林教授是怎麼回事?”

  “格林教授啊,沒事啊!”

  德拉科非常的不信任亞撒的話,“沒事的話格林教授中午為什麼要抓著你不放,現在還一直盯著你?”

  “嗯?”因為德拉科的話,亞撒把目光投向了蓋勒特的方向,這一看,嚇了一跳,怎麼了?蓋伊整個人都好像焉了吧唧的,全身都黑化了啊!而且,為毛蓋伊要用一種呃亞撒在腦袋裏搜索了一下符合蓋勒特此刻目光的形容詞,發現除了哀怨外還真找不出更加貼切的詞了,這種目光,讓亞撒無端端的心虛了起來,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嗎?小小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大堆的問號,亞撒腦子轉了N圈,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情讓蓋伊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

  “亞撒?”

  “啊,沒事!”對著等著自己回答的德拉科笑了笑,“我和格林教授以前認識,只是有些誤會,現在解決了,也就沒事了。”

  “是這樣啊。”德拉科對亞撒的話沒有任何的懷疑,也沒有再深入的問下去,他看出了亞撒不想深談的想法,斯萊特林可不像那些獅子一樣,喜歡追究到底。

  餐桌上重歸寂靜,亞撒在霍格沃茲的第一天也隨之落下了帷幕。

  晚上,在亞撒不知道的時候,一條綠色的小蛇慢悠悠的爬到了霍格沃茲外面的草叢裏面,嘶嘶嘶嘶的叫了幾聲,沒一會兒,草叢中想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幾條種類不一的小蛇出現在小綠蛇面前,嘶嘶嘶的交流了幾句,然後散開,小綠蛇也往回游去。

  啊啊,娜娜大姐說過,要是出現喜歡亞撒的人就要咬死,可是,那個人很厲害,飛飛打不過,亞撒又不準飛飛去找娜娜大姐說的那個海爾波,飛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娜娜大姐這麼聰明,她一定會知道的,飛飛偷不到亞撒的那個可以看見娜娜大姐和Voldy的叫雙面鏡的東西,所以飛飛就讓自己在霍格沃茲認識的新朋友帶個口信了,娜娜大姐,飛飛也變聰明瞭對不對?

  小小的綠色腦袋搖搖晃晃的好不歡喜,只是,快樂的飛飛忘記了,不說那些蛇能不能打聽到Voldemort莊園的正確位置,就算碰對了關係網找到了莊園,可是,從霍格沃茲到莊園,飛飛,你確定V殿能夠在亞撒被一代君吃掉之前能夠收到你發送的消息?!

  於是,各種的杯具餐具在霍格沃茲亂飛,梅林保佑,希望霍格沃茲能夠足夠堅韌的在這一片囧囧有神的混亂之中屹立不倒吧……


☆、56、杯具在進化

  在霍格沃茲的學生中間,最近多了很多的傳言,而這些傳言的中心人物,無一例外的都是那位新來的煉金教授。

  據說,霍格沃茲新來的煉金教授英俊優雅高貴強大,他的聲音很動聽,學生們聽課的時候很是沉醉。

  據說,霍格沃茲新來的煉金教授是德國某個神秘家族的繼承人,因為教授們對他言語客氣態度慎重外帶一點疏離的恐懼

  據說,霍格沃茲新來的煉金教授和他們校長的關係很好,每一次教授們都會在他和校長同時出現的地方快速離開並說一句“你們慢談”

  還據說,霍格沃茲新來的煉金教授對斯萊特林的一名新生特別的關注,只要在那名新生出現的地方,教授就特別的溫柔

  當然,霍格沃茲的學生們可以對梅林發誓,這些據說並不是毫無根據的,最起碼,最後一條,他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這是真的,因為,這是他們親眼確定的,瞧,現在不就是嗎?

  黑髮的可愛男孩專心的看著手中的書本,金髮藍眼的教授含笑的看著男孩,視線中的專注是那麼的明顯,時不時的低頭在男孩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得到了男孩抬起頭溫柔的一笑,兩人間的互動簡單至極,卻又處處透露出無比的親密,圍繞著兩人濃濃的溫馨,讓路過的學生不由自主的都會偷偷看上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大一小之間的氣氛,總是會讓他們看後覺得臉紅心跳的。

  只是,這般和諧的氣氛並不是在每個人的眼裏都是那麼的美好,至少,在黑著臉的德拉科和眼淚汪汪恨不得咬著手帕以示內心怨憤的哈利眼中,這幅場景該死的礙眼極了。

  德拉科恨恨的瞪著那個煉金教授,自從那一天亞撒說了什麼解開誤會後,這個教授一有空閑就跑來和他搶亞撒,知道亞撒喜歡看書,就不知道跑哪裡找來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書籍來勾引亞撒,雖然那些書都是一些難得一見的珍貴書籍,但是,德拉科冷冷一哼,馬爾福家的藏書室裏面又不是沒有珍本,下次回去就帶幾本過來,哼!

  最可恥的是,這個教授居然趁著亞撒注意力集中在書籍上時佔亞撒的便宜,就如同現在一樣,德拉科死死的盯著蓋勒特幫亞撒撩著頭髮的那隻手,恨不得直接把它盯出一個洞來,該死的,還有沒有師德了,難道不覺得對自己的學生伸出魔爪太無恥了嗎?!

  相比於德拉科只是面無表情的腹誹,一遇上亞撒就化身完全獅子的哈利就直接多了,要不是身旁有羅恩和赫敏時時刻刻的拉著,他早就沖上去把那只礙眼的手拍掉了,當然了,拍不拍的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雙眼之中冒起的熊熊烈火,幾乎都快要讓眼睛變色了,看著不著痕跡的對著亞撒越靠越近的某人,哈利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嗷嗷嗷嗷,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無恥之徒居然敢吃亞撒的嫩豆腐,真是老不休!!

  在蓋勒特幾乎把亞撒環繞在懷裏之時,哈利的怒氣終於超越了臨界點,掙脫不了羅恩和赫敏兩人的桎梏不要緊,他不是還剩下自由活動的嘴嗎?嘴巴一張,哈利爆出一聲怒吼,在寂靜的圖書館裏,猶如驚天之雷,尤為明顯。

  “你這個猥瑣的怪蜀黍戀童癖變態老男人,給我放開亞撒!!!”

  呆呆的眨了眨眼,亞撒的腦子裏才恢復了正常的回轉,看著義憤填膺的哈利,覺得額頭上不斷的有黑線滑下。

  “哈利!”無奈的嘆了口氣,亞撒壓低了聲音,“蓋伊‧格林教授是我朋友,而且,他是你的教授,不要這麼失禮,還有,哈利,這裏是圖書館,要保持安靜!”真不知道哈利的腦子回路有多麼的詭異,怎麼會想到那麼奇怪的地方去?!

  聽著亞撒話語之中對蓋勒特的明顯維護,哈利咬了咬唇,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對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迷惑了亞撒的無恥之徒的憤怒,恨恨的瞪著那個金髮的男子,卻在那雙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的藍眸之中渾身冰涼了下來,他想殺了自己,這個名為蓋伊格林的教授想要殺了自己,那樣的明顯,那樣的恐怖,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窒息的恐懼把他淹沒,這個人,太危險了,亞撒,亞撒會不會被他傷害?

  有些焦急的看向亞撒,想要開口,卻發現在那道冰冷的目光之下,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冷汗流淌下來,沾濕了髮,嘴唇張開,除了喘氣什麼也做不到,哈利覺得,自己就如同一條被迫上岸的魚,在危險之中,弱小的只能盡可能的多呼吸一次,蒼白無力的令他絕望

  哈利身旁的羅恩和赫敏最先發現哈利的異常,只是,對上了那位煉金術教授的目光,連赫敏都忍不住渾身僵硬,那種如同看著死物般的冷漠視線,讓他們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呵呵,格林教授,你和這些孩子相處的很好啊~~~~”鄧布利多突然冒出的聲音把哈利等人從那股窒息之中拯救了出來,只是,那股殺意依舊如影相隨,讓哈利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鄧布利多鏡片下雙眼閃過一片難懂的光芒,仿佛看不出蓋勒特對哈利的殺意一般,依舊樂呵呵的笑著說道,“格林教授現在有空嗎?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蓋勒特終於把視線轉向了鄧布利多,依舊冰冷的藍色,毫不客氣的開口拒絕,“沒空!”別以為他不知道鄧布利多想幹嘛,不就是怕自己殺了他那寶貝救世主嘛,可是,他以為,自己想殺的話,他真的阻止的了嗎?要不是亞撒暗地裏握住了自己的手,自己早就把這個沒有大腦的英國救世主給解決了,哼,敢說他老?他這叫成熟!(好吧,年齡神馬的老神馬的已經成為一代君的禁區了,攤手。)

  內心正冷哼個不停,手上傳來的熟悉溫度,立馬的得到了蓋勒特的注意,低下頭,看著拉著自己的亞撒,蓋勒特的冷冽一剎那化開,柔和的氣息溫暖宜人。

  “怎麼了,亞撒?”

  輕柔的嗓音讓哈利幾人以及周圍圍觀的一干人等目瞪口呆,剛剛還是寒冬臘月的,怎麼一轉眼就成了春光燦爛了?這個變化也太快太大了一點吧!果然,教授對那個少年是不同的。

  周圍的視線,亞撒以一貫的粗神經無視了過去,此刻,他的雙眼晶晶亮,笑容甜美的讓蓋勒特渾身發毛,亞撒的這種表情,這些天他見了很多次,而往往,見過這種表情之後發生的事情,都是一些對自己來說不好的記憶,這一次,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果然,下一秒亞撒就直接對著自己說到,“蓋伊,既然校長找你有事,那你就和校長好好的談談吧,不需要在這裏陪我的,畢竟,你們兩個的事情比較重要!”

  亞撒說的話很普通,只是,那邊說邊看著蓋勒特和鄧布利多兩人時綻放的笑容,意味深長的讓鄧布利多和蓋勒特同時的僵了臉,這兩位分裂了許多年的朋友難得的心有靈犀的一次,同時在心裏狠狠的慰問了一下梅林。

  “呵呵,不用了,其實我找格林教授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並不著急,等什麼時候格林教授有空了再說吧!”

  “呃,可是…”

  “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不等亞撒再一次開口,鄧布利多就扯著僵硬的笑容,轉身離開了,那背影,竟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外加落荒而逃,事實上,要不是顧忌自己的形象,老鄧同志都想要捂臉淚奔了,啊喂,那位亞撒小朋友,乃為毛對把我和蓋勒特扯上那種關係這麼的執著啊,我都說過了,我是清白的嗷嗷嗷~~~

  和鄧布利多一樣有淚奔衝動的就是蓋勒特了,高大挺拔的身軀此刻竟有些蕭瑟之感,他深深的看著亞撒,藍色的眼眸中泛起了令周圍一干女生捧心呼疼的憂鬱的色彩,緊緊的盯著無辜看著自己的亞撒,片刻,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把橫抱起亞撒,雷厲風行的離去

  在一片竊竊私語之中,有人疑惑為何往常嚴厲的平斯夫人沒有出來阻止,卻不見,平斯夫人掩著嘴邊的笑︰呵呵,霍格沃茲很久沒有這麼好玩的事情了呢!於是,人類啊,你的名字叫八卦!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發現自己的作收數據令人蛋疼,於是,無賴的打滾求包養,覺得淺淺好養的,請順手點下麵的鏈接穿越,收了淺淺吧~~~


☆、57、進化杯具的告白

  “啊——”

  被蓋勒特一把扔到床上,亞撒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陷柔軟的大床之上,亞撒並沒有被摔疼,只是對蓋勒特突然間的行為有些不明所以而已。

  “蓋伊,你幹嘛啊?!”

  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站在床邊的男子,亞撒雙手支撐起自己想要坐起來,剛剛才撐起了一點點距離,身體就被一股重力重新壓回了床上。

  “唔”

  胸口被壓的有些悶痛,亞撒喉間冒出低低的呻|吟,伸出手,推了推把全身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在發現自己根本推不動對方後,亞撒有些不滿的怒嗔。

  “蓋伊,你壓的我好難受啊,走開啦!”

  說完後半晌,發現身上的人依舊死死的壓著自己,亞撒才發現氣氛中過分的沉默,疑惑的抬起頭看向蓋勒特,卻發現蓋勒特的雙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停的湧動,越來越濃,像是快要爆發的暴風雨一般,此刻只是之前偽裝的平靜,讓他有些壓抑有些不安。

  “蓋伊,怎麼了?”這樣的蓋勒特讓亞撒覺得不習慣,似乎,太過於霸道,侵入性太強,那雙深的看不見底的藍眸,讓他有一種自己會被吞沒的錯覺。

  蓋勒特依舊沉默著,藍色的雙眸盯著他,讓亞撒心中冒出一股莫名的不安,他的身體被緊緊的壓著,雙手抵在蓋勒特的胸膛,想要挪開,卻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偏偏像是被灌了鉛般的動不了,雙腿相對的比較自由,只是,雙腿之間被擠入了蓋勒特的腿,這樣的姿勢讓他多多少少的感到有些尷尬,以及羞澀。

  亞撒的臉上漸漸浮起了淡淡的粉色,在蓋勒特那如同實質的目光之下,亞撒有些彆扭的把頭轉向一邊,不再看他也不再說話,空氣之中的熱度似乎隨著這股沉默越升越高,最終,感覺到自己臉都快燒起來的亞撒在也忍受不了這股讓他感到彆扭到極點的氣氛,猛的轉回頭,狠狠的瞪著蓋勒特,粗聲粗氣的怒道︰“蓋伊,走開啦,讓我起來!”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自己長的又不是什麼美麗動人也不像動物園裏的觀賞性珍獸,需要看的這麼專注嗎?眼睛眨都不眨。最該死的是,自己為毛要感到害羞啊?!羞毛羞,自己才不是害羞呢,這是憤怒,對,是憤怒!!

  這樣想著的亞撒,瞪著蓋勒特的目光更是兇狠了,當然,這個是他自認為的,就他那張肉嘟嘟的包子臉,再怎麼瞪也瞪不出兇狠之色的,那睜得大大圓圓的雙眼,泛起了微微羞惱,蒙上了白紗的紫色在神秘之中悠遠,讓他的怒聲怒氣反而更像是一種虛張聲勢,在有心人的眼裏,可愛的緊。

  這樣的可愛,也讓某個本身因為亞撒一次次的把他和別人湊成對的行為氣惱非常的人,開始軟化了自己的怒氣,無奈的低低嘆息,對上身下之人,自己還真是輸慘了啊!

  他遲鈍,自己就耐心的等;他傷心,自己就甘願說抱歉;他憤怒,自己就想辦法讓他開心;他簡簡單單的一個吻,自己就可以滿足的偷著樂想想真不甘心啊,自己這樣驕傲,卻偏偏可以為了他幾乎毫無原則的放下身段,可是、可是,最讓他生氣的是,他已經做得這麼明顯了,這個小傢伙卻硬是不開竅啊!!!

  越想越不平,蓋勒特孩子氣的瞪著亞撒,然後,在得到亞撒一枚回瞪之後,對著亞撒的唇,恨恨(注意︰這不素蟲)的吻了上去。

  雙眼驀地瞪的更圓,一時愕然,鼻息間滿是熟悉的氣息,唇上也傳來那重重的撕磨,讓他感到了微微的刺痛,楞了一下,亞撒眨了眨眼,就回了神,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與蓋勒特之間的親吻次數都已經數不清了,雖然,這一次的吻力道比較大,時間比較長,甚至,亞撒還感覺到了雙唇之間被那柔軟之物輕輕刺入了一點噬添,亞撒也只當是蓋勒特的不小心而已。

  “啊——”兩唇分離之時,一陣刺疼傳來,亞撒氣鼓鼓的瞪著蓋勒特,“蓋伊,你屬狗的啊,居然咬人!”

  莫名其妙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路把他抱到這裏,用的還是最丟人的公主抱,什麼都不說就這樣壓著他,現在居然還用牙齒咬他的唇,真是不可理喻!亞撒越想越氣,抬起腳就想踢,卻忘了自己的狀態,於是,一腳踢了空不說,甚至還因為這番動作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的瓖入了蓋勒特的身體之中,身體各處帶起了不經意間的摩擦。

  “嘶——”蓋勒特猛的倒抽一口冷氣,臉上露出了一種忍耐的表情,目露凶光的瞪著亞撒,從齒縫裏擠出了幾個字,“不、要、亂、動!!”

  蓋勒特這個名字也許可以令整個巫師界都心有餘悸,在德國巫師界更是跺跺腳就可以抖三抖的人物,但是那些害怕恐懼崇拜的人中絕對不會包括亞撒,蓋勒特的凶惡光芒,對亞撒來說就更不具備什麼震懾力了,反而,讓亞撒的怒氣燃燒的更加的旺盛了。什麼叫做亂動?要不是他咬自己的話自己會踢他嗎?而且,自己不是根本就沒有真正踢到嗎?他有毛資格說自己亂動啊!!

  “你這個莫名其妙的混蛋,你說不動就不動了?哼,我偏動,你能把我怎樣?!”

  說著,亞撒就氣哼哼的抬起褪來踹,有了上次的失敗教訓,這一次,亞撒沒有反射性的向上踹,而是往旁邊踹去,方向倒是踹對了,只不過,存在著些高底的誤差,於是,這一腳,亞撒貼著蓋勒特的雙腿擦過,依舊沒有踹到目標,落下時,亞撒的那條腿就斜斜的壓在了蓋勒特的腿上,這樣看去,就像是亞撒主動的勾上了蓋勒特的腿,纏繞出當事人所不知道的曖昧。

  該死的!蓋勒特急急的喘著氣,雙手從亞撒的身下穿過,徹底的把亞撒禁錮,臉埋在了亞撒的頸窩,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臉上也因為亞撒的動作瞬間扭曲,布滿了忍耐,緊繃的身體因為對身下之人的渴望而不由自主的再往下壓了壓,讓兩具身體更加的貼近,真正緊密的不再留有一點點縫隙。

  亞撒僵硬住了,就算是隔著衣袍,可是,這樣緊密的貼近,也讓亞撒感受到了蓋勒特身上的變化,自己也是男的,而且還曾經做過成年男性,就算沒有性經驗,但絕對不是性無能,所以,不可能不知道現在那個戳著自己大腿的硬挺究竟是什麼。

  被一個同性這樣戳著,亞撒說不彆扭是假的,就算那個人是蓋勒特也一樣,知道這時候不應該動,但亞撒還是控制不住那股不自在感而想要把自己的大腿從那個下面挪開,卻在剛使勁的時候就被蓋勒特強力的壓制住了,亞撒欲哭無淚,這下子,那個戳著自己的東西緊貼著自己的右腿直直的插|入了自己雙腿之間,隨著蓋勒特每一次呼吸的動作而微微上下摩擦著,炙熱的溫度隔著布料在自己的腿上慢慢擴散開來,不久,就燻染了全身,讓亞撒覺得自己快要自燃了。

  因為剛剛的教訓,亞撒再也不敢隨便的亂動,僵硬著身體,被蓋勒特緊緊的壓著,雙眼更是飄忽,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讓自己再去集中精力感受腿上的炙熱,亞撒開始發散思維。

  他知道男人在這方面很容易就衝動,畢竟自己也曾有過這種時候,他也理解,可是,為毛蓋勒特會在這個時候興起這種需要?明明自己也沒有做過什麼啊!最主要的是,為毛蓋勒特會對著自己有衝動啊啊啊啊!!!!

  亞撒抓狂,他知道蓋勒特喜歡上的是同性,所以對同性有欲望也不奇怪,可是,自己現在才十一歲啊十一歲,對著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衝動,蓋伊,你真的不是和哈利說的一樣是戀童癖?!

  不不不,亞撒馬上就否定了自己這個可怕的猜想,因為,如果說把蓋伊認定為戀童癖的話,再想想蓋伊喜歡鄧布利多這件事情,那麼,就可以得出鄧布利多等同這個等式——哦,梅林的三角內褲啊,這太具有驚悚片氣息了!

  也許應該可能大概或許是因為憋得太久才會忍不住衝動的吧?亞撒不確定的猜測著,畢竟,他記得,蓋伊在鄧布利多妹妹死之後兩人就決裂了,後來兩人雖然一直有著感情糾葛,但是,卻站在了對立的場面,不可能會發生任何關係,而按照原著中蓋伊的癡情程度,又不可能去找別人發泄,於是,這樣算算的話,最起碼憋了有六十五年了,哇哦,不愧是黑魔王啊,忍耐性一流!(蓋勒特會哭的,真的,蓋勒特真的會哭的啊,亞撒~~)

  越想越覺得自己找到了這一次意外事件的真相,亞撒心也安定了,眼神也不飄忽了,身體也不僵硬了,對著蓋勒特貼著自己的變化,也從彆扭狀態轉變成為了寬容,他想拍拍蓋勒特的肩膀安慰一下,卻因為自己的雙手被禁錮著而無法圓滿這個想法,於是,安慰這個活,只能靠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嘴巴來完成了。

  “蓋伊,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我知道你也不容易,畢竟,你為了校長憋了這麼久了,會衝動也不奇怪。”老氣橫秋的說到這裏,亞撒停頓了一下,轉瞬,又有些糾結的開口,“只是,蓋伊,你確定你對著校長那張臉做的下去?”

  嘩啦啦啦,一陣冰水把熱血沸騰中的蓋勒特從頭淋到腳,鄧布利多的那張老菜皮似乎在自己的眼前晃動,於是,前一刻還精神抖擻的分身以一種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萎靡了下去,蓋勒特—杯具—魔王君徹底的淩亂了一把,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打擊,雙手用力的撐在亞撒肩膀兩側,俯身直視著亞撒,表情慎重,一字一頓吐字清晰︰

  “亞撒,你聽清楚了,我不喜歡鄧布利多,一點也不喜歡,從一開始,我喜歡的人一直就只有你,亞撒,我喜歡你!”

  一時間,滿室寂靜,只有蓋勒特那如同誓言般的話語在房間裏不停的回蕩著,一遍又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杯具吧杯具吧和杯具淺淺一起進化吧,哦活活活~~~~


☆、58、告白的結局暫時版

  蓋勒特說完,就仔細的看著亞撒的表情,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只是,除了微笑還是微笑,亞撒的表情一直都沒有改變過,甚至連那嘴角弧度的大小都一模一樣,這個意味著什麼?

  “亞撒?”

  有些急促的催促著,等待著亞撒的回答,蓋勒特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輕慢,小心翼翼的,原來,自己還是會緊張的嗎?雖然已經決定了,無論亞撒的回答是什麼,自己都不會放開他,但是,還是會希望聽見亞撒也喜歡自己的答案啊!雖然,蓋勒特也明白,這個希望真的很渺茫,渺茫到了超越了零度下限直直跌入負值數位表上面,畢竟,亞撒的遲鈍他可是一直深有體會的啊。

  在蓋勒特一聲帶有催促意味的叫喚之後,亞撒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嘴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睛盯著蓋勒特,有迷惑有不解,最終化為了森森糾結。

  “蓋伊,你要知道,我說的喜歡和你說的喜歡意思不一樣,我說你喜歡鄧布利多是情人的喜歡,不是朋友的喜歡啊,所以,你不用特意拿鄧布利多和我放在一起比較的,放心吧,我都明白的!”

  蓋勒特無力了,所以說,亞撒把他剛剛的告白當成了生怕朋友覺得自己沒有對方情人的地位高而吃醋然後特意做出的安慰嗎?亞撒啊,我是黑魔王啊黑魔王,是殺人毫不手軟的黑魔王,不是救世主!所以不會對朋友做出這種聖母的事情的啊。

  知道亞撒在這方面很遲鈍,可是,蓋勒特從沒有想過亞撒會遲鈍到這種程度,以前,因為各種顧忌自己並沒有明確的說清楚,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感情,其他人都看明白了(當然,這個其他人不包括那個老眼昏花的鄧布利多!),唯獨亞撒這個當事人不知道,還樂呵呵的一口一個最好的朋友,好,光靠做不明白的話他就說,現在,他已經說的足夠的明白了吧?可是為毛亞撒還是能夠扯到不知道哪個方向去呢?亞撒啊,你的思維究竟有多麼擴散啊!

  深深的吸一口氣,蓋勒特重新看向亞撒,認真的說道,“不,亞撒,我說的喜歡就是你說的喜歡,它們是一個意思,也就是說,亞撒,我喜歡你,不是朋友間的喜歡,而是情人間的喜歡!”今天,他不準備半途而廢了,既然已經開口,那麼,就一定要讓亞撒明白!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亞撒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當機,空白一片,無法思考,連把蓋勒特的話重新回憶一遍都做不到,只能呆呆的看著蓋勒特,半晌之後,才有些遲疑的開口,“呃,蓋伊,剛剛,你說什麼了嗎?”

  “……”好吧,蓋勒特徹底的明白了,梅林會把亞撒送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克制自己的,再次深呼吸一下,蓋勒特再接再厲,“亞撒,我是說,我對你的喜歡,是情人間的喜歡,懂嗎?”

  木愣愣的搖了搖頭,刺激過大,亞撒的腦細胞處於暫時休克狀態,只覺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如同虛幻。

  看著亞撒拒絕接受的樣子,蓋勒特瞇起了眼,他接受的回答中,可不包括拒絕!勾起了一個危險意味濃厚的笑容,蓋勒特的聲音有絲暗啞,說不清的魅惑。

  “哦,亞撒不懂嗎?那麼,我就用具體的例子讓亞撒懂吧”

  蓋勒特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在密切貼合的雙唇中消失殆盡,沾染上那份美好,淡淡的馨香縈繞,那是獨屬於亞撒的甘甜,如同春日的暗香,一點一點的滲透。此刻,蓋勒特才發現,自己的自制力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好,越來越深入的甜美,是那麼的魅惑人心

  被堵住的唇,無法呼吸的炙熱灼燒起來,讓本就迷迷糊糊的亞撒腦子空白一片,雙眸彌漫起水霧般的濕氣,讓他的視線開始朦朧起來,那落在自己眼前的金色,如同天空那份獨一無二的璀璨,讓他漸漸的迷失了方向,想要抓住,只是,似乎越來越遠,漸漸的,在黑暗中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蓋勒特才從那份迷醉之中清醒過來,微微的放開了亞撒的唇,看著扯出的銀色絲線上泛著的淫|靡光澤,蓋勒特的眸子暗了暗,要不是看見亞撒那被他蹂躪的紅腫不堪的唇瓣,他幾乎想重新覆上去,徹底的佔有。

  “亞撒,這樣,你懂了嗎?”被欲望磨的暗啞的嗓音透著絲絲的性感,那是沒有被滿足的壓抑,蓋勒特低低的問道,目光上移,卻發現,自己身下的人兒雙目緊閉,已是昏睡了過去。

  “……”蓋勒特僵了僵身體,片刻,低低的笑聲從嘴裏溢出,亞撒啊亞撒,你還真是一如往常的讓我無奈啊!不過,“亞撒,你逃不掉的哦!”

  在亞撒紅腫的唇上輕啄了幾下,蓋勒特從亞撒的身上移了下來,幫著亞撒除去了校袍,然後,是貼身衣物,隨著衣衫一件件的脫落,蓋勒特的藍色眸子越發的暗沉,呼吸有些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緩慢了起來,不過,卻一直都沒有停頓,動作緩慢卻依舊優雅,微涼的指尖穿梭,幫亞撒披上了睡袍,當然,期間那時不時的肌膚摩擦,那也是只是換衣服時不可避免的動作,不是嗎?

  直到蓋勒特心滿意足的吃遍了亞撒的嫩豆腐,才放開亞撒,快速的為自己換上睡袍,在亞撒的旁邊躺下,雙手一攬,把亞撒整個人都抱在懷裏,調整了一下位置,保證亞撒沒有任何的不舒服後閉上了眼,感受著懷中的那份溫暖和柔軟,鼻間縈繞著那份熟悉的淡淡清香,緩緩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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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Voldemort莊園,盧修斯把一封加密檔呈給了Voldemort,恭敬的低著頭,“十分抱歉,My Lord,因為那幾個人不是英國的巫師界的,而且,身份比較特殊,所以調查時間比較長。”盧修斯本來以為自己會得到幾個鑽心剜骨的,畢竟,黑魔王是不會聽任何理由的,盡管他的這個理由是真實的。

  只是,等了半晌,盧修斯卻沒有等到黑魔王給予的懲罰,只聽見紙張翻閱的沙沙聲,不禁有些疑惑,黑魔王真的變回了一開始那個自己真心追隨的Lord了嗎?如果這樣的話,盧修斯有些激動,恢復了理智和謹慎的Lord才是那個能夠為馬爾福家帶來榮耀的主人!

  Voldemort沒有空去注意盧修斯的心情變化,他快速的看著那幾個人的資料,眉頭越皺越深,看完後,把資料放在桌上,Voldemort沉默不語,血色的眸子中,意味不明。

  盧修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那個消息告訴Voldemort,“My Lord,調查的時候,在德國有一條不確切消息,說德國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從紐蒙迦德出來了,之後就行蹤不明,只是,有聖徒悄悄潛入了英國。”他不知道Lord為什麼要讓他調查那幾個人,在他得到這個資料的時候,他是驚訝的,沒想到Lord讓他調查的人居然是德國那個黑魔王的重要信徒。

  英國?!Voldemort驀地一驚,想起了那些人的目標是亞撒,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不,應該不會,亞撒和自己每天都聯繫,他很安全,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盡管這樣想了,Voldemort還是無法忽視掉心中的不安,無意識的摸索著手上的戒指,片刻,對著盧修斯沉聲下令。

  “盧修斯,在魁地奇比賽時,我要去霍格沃茲,你去安排,不要讓鄧布利多那邊的人發現!”

  “Yes,My Lord!”盡管Voldemort的要求有些難辦,但是,盧修斯還是立馬應了,沒有表現出任何可能的猶豫,而且,Lord Voldemort也不可能接受任何否定的答案,他盧修斯‧馬爾福也不可能會沒辦法完成這種程度的任務。

  “你下去吧!”

  “是。”

  應聲後,盧修斯就躬身退出了這裏,下樓,穿過大廳,一路走出莊園,握上門鑰匙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命令不準任何人打擾後,獨自坐在書房內思索。

  這一次,回歸後的Lord,似乎不僅僅恢復了他的理智他的強大他的容貌,甚至還讓他的心思更加的複雜難猜了,明明之前還下過死令,不準把他回歸的消息傳出去一絲一毫,就連最親近之人都不準告訴,這個命令明顯就是為了防止鄧布利多得到他回歸的消息,然而現在,才過了不久,Lord為何又會提出要去霍格沃茲這個鄧布利多的地盤呢?而且,還有那個一代魔王,究竟,那個消息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麼,照聖徒潛入英國這個消息來看,一代魔王肯定是來英國了,他來英國又是為什麼?這個目標,似乎就是讓Lord決定去霍格沃茲的決定性因素,那麼,這個能夠影響到兩位黑魔王的目標,究竟又是什麼?在霍格沃茲嗎?

  盧修斯的腦子裏飛快的推測著一切有用的資訊,只是,最終,依舊對那個被兩大魔王看上的目標一無所知,看來,必須親自去一趟霍格沃茲了,想起了剛剛Lord的命令,盧修斯心中逐漸有了打算。

  想起霍格沃茲,盧修斯就想到了自己那個友人,這一次,Lord的回歸並沒有通知西弗勒斯,Lord知道了西弗勒斯的背叛?還是,另有原因?想起了斯內普背叛的原因,盧修斯的眸中閃過冷光,為了一個泥巴種就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君主,說實話,這種理由,讓盧修斯很不屑,只不過,因為那是自己友人的選擇,他也不會多說什麼,而且那個時候的Lord,也已經成為了一個令他恐懼的瘋子,只是,西弗勒斯啊,希望這一次,你能夠看清自己的道路吧,若是選錯,那麼,我也幫不了你啊。

  而Voldemort莊園內,Voldemort也在思索著蓋勒特的目的,因為Voldemort和蓋勒特的特殊身份,亞撒並沒有對兩個人說過對方,是以,Voldemort並不知道亞撒和蓋勒特的關係,於是,不知道這些的Voldemort開始以自己的思路來思考。

  如果,蓋勒特的目的真的是亞撒的話,那麼,為什麼?為什麼蓋勒特這個已經銷聲了這麼多年的一代魔王會派人找亞撒?而且,派出來尋找亞撒的人還是聖徒中最核心的人物,自己在孤兒院那裏看見這些人,是在這一年內突然出現的這一年內?!這是亞撒陷入昏迷後的時間,Voldemort想起了亞撒甦醒後的恍神,瞇起血眸,劃過一抹深思︰這是巧合,還是…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不讓老蓋直接給我來個阿瓦達,於是,淺淺木有讓老蓋進化成餐具,至於以後嘛,啊哈哈,乃們要相信淺淺的人品啊,遠目


☆、59、告白結局的扭曲延伸

  在香甜的睡夢之中緩緩甦醒,亞撒迷迷糊糊的用臉蛋蹭了蹭被子,阿咧?他怎麼覺得今天的被子和以往的觸感不一樣呢?好溫暖好舒服啊,想著,亞撒再次蹭了蹭,甚至,把自己的整個臉蛋都往“被子”裏埋去。

  “呵呵”早已經醒來許久的蓋勒特看著往自己懷裏鑽的亞撒,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出來,他的亞撒真可愛!

  伸出手指,幫亞撒把落在前面的亂髮往後撩去,然後,按住了一直在亂蹭的亞撒,“亞撒,再這樣亂動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哦!”

  嗯,怎麼會有蓋伊的聲音?什麼不客氣?蓋伊?蓋伊!腦子裏快速的閃過蓋勒特昨天的說的那些話還有最後那個深吻,猛的張開眼,亞撒仿佛受驚的兔子般,驚恐的瞪著蓋勒特那種近在眼前的俊美容顏,其實,其實,昨天的一切只是做夢吧?蓋勒特並沒有對自己說什麼喜歡,也沒有說什麼是情人間的喜歡,更沒有對著自己的嘴又啃又咬的,對吧?

  抱持著這份自欺欺人的期待,亞撒顫巍巍的開口問到,“蓋伊,我怎麼會睡在這裏?”雖然蓋伊也曾經讓自己在這裏留宿,不過,每一次都被他拒絕了,畢竟,他現在是學生,而蓋伊是教授,總是有些不方便的,昨夜,還是第一次睡在裏,卻沒想到會讓自己這麼的心驚膽戰。

  蓋勒特溫柔的笑容頓時變得危險起來,看來,他的小亞撒不僅僅是遲鈍,還是一隻小鴕鳥呢!想把昨天的一切忘記粉飾太平嗎?亞撒啊,你真是可愛到可恨呢!

  “亞撒不記得了嗎?沒關係,我這就幫亞撒恢復昨天的記憶哦~~”

  話音剛落,蓋勒特就在亞撒愈發驚恐的目光之中,迅速的壓了下來,並準確的虜獲了那張總喜歡說出令他生氣的話的小嘴。

  唇上那重重的吮吸和撕咬終於讓亞撒的承受驚嚇的神經超過了臨界點,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亞撒一把把沒有什麼防備的蓋勒特推開,然後,在蓋勒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從床上蹦了起來,俐落的跳到了地上,也不管自己赤裸著的雙腳,直直的打開了臥室的門衝向了主門,一把拉開,一陣風似的卷了出去,連門都忘了關。

  亞撒一連串的動作出乎了蓋勒特的意料之外,以至於饒是蓋勒特這般的人物也呆了幾秒,這短短的幾秒,卻錯失了阻止亞撒的最佳時機,反應過來的蓋勒特臉色漆黑,飛速的換好衣服對著自己來了個清理一新拎起一件外袍就追了出去,該死的,亞撒還穿著睡袍!

  霍格沃茲大廳裏,四個學院正用著自己的早餐,只是,無論是教授還是學生,都時不時的瞄著斯萊特林長桌上的某個空位和教授席上的某個空位,昨天可是有許多人都看見了格林教授抱著那位名為亞撒的斯萊特林學生呢!而且,還是華麗麗的公主抱啊,可愛的男孩英俊的教授,雖然同為男性有些奇怪,但是,哦,梅林的魔法,那畫面真是太有愛了嗷~~

  而早上這兩人的同時缺席,更是讓所有人體內的八卦因數蠢蠢欲動,尤其是女生,要相信,每個女生的內心,都存在著天生的腐因數,只是看你能不能被激發出來而已,而昨天的那一幕,很顯然的,成功激發了大部分女生的腐因數,於是,霍格沃茲的大廳裏,冒起了很多粉色泡泡,那是腦補過度引發的後遺癥。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快速的衝進了大廳,在眾人看清楚那個身影就是她們翹首以待的腦補對象之一的亞撒後,雙眼頓時閃亮了,在看清楚亞撒身上的穿著後,雙眼的亮度更是猶如千瓦大燈泡,那是在黑暗中尋找JQ的眼睛。

  只是,此刻的亞撒卻是完全感覺不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八卦目光,他現在的心思,只有一個,他的目的地,也非常的明確。

  毫不停頓的一路沖到大廳的最高處的教授桌上,朝著坐在最中間的鄧布利多身前的餐桌重重的一拍,讓對亞撒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的鄧布利多差點失態的跟著桌上那盤甜點一起跳起來,嗷嗷嗷,亞撒小朋友,看在梅林的份上,乃可不可以放過我啊~~~~

  亞撒可聽不見鄧布利多內心的祈禱,就算是聽見了,以亞撒那對梅林三番兩次捉弄自己的怨氣,估計更加不可能放過他了。

  亞撒其實很想跳上桌子的,那樣比較能夠表達出他內心的怒火,只可惜,身體素質沒達那標準,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一把揪起了鄧布利多長長的鬍子,往自己這邊拉。

  “疼疼疼,小亞撒啊,有話好好說嘛,能不能先放手?”

  “小你個頭!”亞撒直接噴了回去,劈裏啪啦的一陣炮轟,“鄧布利多你個老蜜蜂,你說,我家蓋伊有哪點配不上你?啊?!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貌有貌,配你這張皺的想朵枯萎的老菊花已經夠委屈的了,你居然還敢拒絕?!還一拒絕就拒絕了這麼多年,害的蓋伊傷心過度刺激過大神經失常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蓋伊居然說喜歡我,梅林的火箭炮啊,他居然說喜歡我?!”

  “噗——”統一的噴飯聲在霍格沃茲的大廳內響起,因為亞撒口中那個令人驚悚的資訊,霍格沃茲的小動物們森森的震精了,鄧布利多和格林教授?!ORZ,梅林的套套啊,這太瘋狂了,~~~~(>_<)~~~~,媽媽,霍格沃茲太恐怖了,幫我轉學吧吧吧

  而被緊緊扯住鬍子的鄧布利多內牛,我不知道啊不知道,蓋勒特喜歡你和我有一納特關係啊?他喜歡你“什麼?他喜歡你?!”鄧布利多震驚了,失態的大聲叫了出來。

  “你叫什麼叫?!”被鄧布利多的叫聲震的有些耳鳴的亞撒更加的憤怒了起來,“鄧布利多,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一天到晚因為什麼立場問題死磕著不肯鬆口,我家蓋伊也不會因為憋的太久而和你賭氣轉換目標,我也不會成為你們賭氣之間的犧牲品,鄧布利多你個老蜜蜂,你趕緊給我去向蓋伊道歉,並馬上和好,知道嗎?!”

  鄧布利多木木的看著中氣十足的亞撒,根本就沒聽見亞撒的剛剛的話,腦子裏一直徘徊著蓋勒特喜歡亞撒蓋勒特喜歡亞撒蓋勒特喜歡亞撒

  看到鄧布利多木愣愣的樣子,亞撒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用力一拉。

  “疼疼疼”鄧布利多飆淚,他的寶貝鬍子啊,不過,這一拉倒是把他蕩漾到不知道哪個空間的腦思維給拉了回來,然後,鄧布利多拍桌,“小亞撒,你放心,作為霍格沃茲的校長,我會保護好校內的每一位學生的,那個想老牛啃嫩草的混蛋,也不想想他都可以做你曾爺爺了!!!”

  乒呤乓啷——,盤子刀叉落地的聲音在各處想起,刺激過大的小動物們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混亂四起,狼藉滿地。

  “你才混蛋,你全本本都是混蛋!!!”聽見了鄧布利多說蓋勒特的壞話,護短的亞撒直接不依了,“鄧布利多你個老混蛋,別忘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

  鄧布利多的淚飆的更歡了,到底要他說幾次他們才肯相信自己和蓋勒特真的沒有任何超越友誼的情誼啊——

  “小亞撒,你誤會了”

  “亞撒——”匆匆追來的蓋勒特此刻沒時間去再一次的解釋自己和鄧布利多的清白關係了,在看到亞撒因為過度激烈的動作而使得睡袍領口松開而在眾人面前露出了一片雪膚後,冷氣直冒,該死的,他要把霍格沃茲鏟平!!!

  雙手一攬,直接把亞撒整個人都撈進了自己的懷裏,抖開手中的外袍,把亞撒裹了起來,確定除了臉之外什麼都沒露出來後,再一次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亞撒抱走了,拋下了一片混亂。

  自己的鬍子終於被拯救下來的鄧布利多整理完鬍子抬起頭,看到的就只有蓋勒特那個快要消失的背影,還有整個大廳的狼藉,老鄧內牛滿面,嗷嗷嗷,誰來告訴我,為毛從開學以後,糾結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自己就像是中了倒楣咒一樣,黴運連連啊,明明自己只是想培養一下救世主,然後打倒Voldemort,之後自己就可以退休享清福了啊,為毛會出現亞撒這個意外嗷嗷嗷~~

  作者有話要說︰淺淺已經無語內牛了,現在這個世道,居然和諧到了這種程度,連寫個吻都被發牌警告,於是,以後我們只能一直吃素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麼~~~


☆、60、杯具告白的洗具結果

  奢華的辦公室裏,蓋勒特對著裹緊了衣袍的亞撒開口,神情無比的慎重。”亞撒!”

  “嗯?”

  聽見了蓋勒特的叫喚,正在和衣袍做糾纏的亞撒反射性的發出了一個疑問單音節,疑惑的眼神,也瞅向了蓋勒特,被蓋勒特眼中的認真神色嚇了一跳。

  “怎麼了,蓋伊?!”

  仔仔細細的搜索著亞撒的眉梢眼角,直至確定了那份疑惑是真正的無辜而不是故意的逃避,蓋勒特才像泄氣般的無奈了起來,究竟,要怎麼說,才能夠讓亞撒明白他的感情啊!!一代魔王君森森的感受到那股無法言語的挫敗和鬱卒,梅林的長筒襪啊,亞撒的感情神經究竟是通往那個異次元間的啊!!深深嘆了一口氣,蓋勒特看著亞撒,一字一句說的很認真。

  “亞撒,我真的不喜歡鄧布利多,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亞撒張了張口,卻在蓋勒特滿是認真的神色中又閉上了嘴,躊躇了半晌,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真的?”蓋勒特對此表示懷疑,雖然亞撒此刻的神情很嚴肅很認真,完全沒有半點的敷衍,但是,他總覺得有些違和。

  “真的,蓋伊!”亞撒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明白,再次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不喜歡鄧布利多!”蓋伊,我知道你是被傷害的太過,所以想要逃避,沒關係,作為朋友,我絕對支持你拋棄鄧布利多開啟第二春!亞撒內心的小人兒朝天握拳,背景,是那熊熊燃燒的紅色火焰。

  蓋勒特靜默的在亞撒的小臉上面掃視了半晌,確定亞撒說的是真心話後,壓下了心中的詭異違和感,鬆了一口氣,“亞撒,你明白就好,我之前說的是真的,我喜歡你,亞撒!”

  “我也喜歡你啊,蓋伊!”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呢!後面的那句話亞撒隱在了口中沒有說出來,他知道,蓋伊此刻想在自己的身上療傷,他不介意的,反正,過段時間就會好的,他相信蓋伊的驕傲,自己的蓋伊可是堂堂魔王呢,怎麼可能會放任自己的軟弱,等蓋伊相通了,對鄧布利多釋然了,那麼,蓋伊就會恢復的!

  蓋勒特可不會知道,被原著中唯一一對同性配對荼毒過深的亞撒此刻腦子裏的想法,在聽見亞撒說喜歡自己的時候,巨大的喜悅沖擊,讓蓋勒特露出了不敢置信的喜悅神色,沖到了亞撒的面前,緊緊的盯著亞撒的眼詢問。

  “真的,亞撒?你也喜歡我?”

  亞撒因為蓋勒特那明顯的喜悅而愣了愣神,眨了眨大大的眼,才斬釘截鐵的點頭,“當然!”

  “呵呵”低低的笑聲在辦公室內響起,蓋勒特摟抱住亞撒,緊緊的,把亞撒鎖在了懷裏,藍色的雙眸中有著勢在必得的堅定︰亞撒,這是你自己承認的哦,你喜歡我,不管,你口中的喜歡是哪種喜歡,你都,別想再逃了!

  亞撒可不知道自己因為那份朋友之誼而簡簡單單的就被自己給賣了,現在,他在糾結另一個問題︰他好像貌似大概也許可能忘了聯絡Voldy了,想起了之前Voldy特意囑咐過必須每天聯繫,而自己也答應過每天晚上會聯繫的,可是昨天,因為突發狀況(想起了那個吻,亞撒糾結了一下)而沒有聯繫,估計現在,Voldy要著急了吧!

  想到這裏,亞撒連忙推開了還抱著自己的蓋勒特,急急忙忙的沖進了蓋勒特的臥室,在自己衣服口袋內摸索出雙面鏡,果然,雙面鏡一直閃爍著,打開雙面鏡,亞撒就看見了臉上滿是焦慮之色的Voldy。

  “亞撒,你沒事吧?”

  “Voldy,別擔心,我沒事!”亞撒連忙安撫,神色有些愧疚,“抱歉,昨天睡著了,沒有跟你聯絡!”

  鏡面中俊美的面容之上那雙血色的眸子在確定亞撒真的沒事之後,驟然放鬆的神色,讓亞撒更加的愧疚了,他總是讓Voldy擔心!

  “真的對不起,Voldy!”

  “你沒事就好!”挑起了一抹溫柔的微笑,Voldemort的話語讓亞撒的頭越來越低,內心充滿了犯罪感,卻沒有看見,鏡中那個人,在他低下頭的那剎那,眼中閃過的狡猾,和亞撒相處了三年,Voldemort很清楚,怎樣做才能夠最大限度的讓亞撒感動,然後得到亞撒越來越深的依賴和眷戀,直到最後,無論那份感情是否符合亞撒的期待,亞撒都無法去拒絕自己的索取,那個時候,他就能真正的得到亞撒了。

  所以說啊,亞撒,在這樣的人面前逃脫,這種事情可能嗎?

  可不可能逃脫亞撒不知道,此刻,低垂著頭的亞撒只知道,自己內心的愧疚快要把他淹沒了,對著鏡面,語氣越來越軟。

  “Voldy,以後不會這發生這種事情了!”

  “好。”鏡子對面的人頓了頓,然後,語氣有些遲疑,“亞撒,你的身邊最近有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亞撒滿臉疑惑,“沒有啊,Voldy,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只是”帶著些許凝重,“亞撒,你知道德國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嗎?”

  聞言,亞撒反射性的看向了跟著自己進來的蓋勒特,Voldy的擔心和蓋伊有關?因為Voldy和蓋伊的身份,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蓋伊和鄧布利多,Voldy和鄧布利多,各種復雜的關係,他一直都沒有讓蓋伊和Voldy知道對方的存在,只是現在亞撒再次看了看旁邊不遠處的蓋勒特,咬了咬唇,下了個決定。

  “Voldy!”沒有回答Voldemort剛剛的問題,亞撒叫著Voldemort的名字,聲音中有著某種堅定,“下一次見面,我有事情跟你說!”

  沒有問亞撒為什麼現在不說,也沒有問亞撒什麼事情,Voldemort只是淡淡的笑著應了一聲好,他想,亞撒要說的,就是自己一直以為等待著的,亞撒那昏迷的半年空白時間的真實吧!

  “亞撒。”

  “嗯?”

  “要注意安全!”

  “嗯!Voldy也是,你讓你的那些屬下小心行事,不要透露了你的行蹤!”猶豫了一下,亞撒還是開口說了出來,他一直都知道Voldy重新聚集起過去的勢力了,Voldy也沒有特意瞞著自己,只是自己一直還守著那份小小的固執,想要奢求平靜,才一直避開這個話題,現在,只是想面對而已。

  “好。”Voldemort當然也知道亞撒跨出的那一步意味著什麼,笑意更濃。“亞撒。”

  “嗯?”

  “我想你了。”

  “我也是。”

  “呵呵~~”眼尖的發現亞撒髮絲間沒有隱藏完全的淺粉色,Voldemort心情愉快的笑出了聲,“我的小亞撒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炸毛的亞撒吼完這一句就啪的一聲合上了雙面鏡,氣鼓鼓的磨牙︰Voldy真是討厭!!

  沉浸在惱羞成怒狀態中的亞撒並沒有發現,身旁那位金髮的魔王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暗沉而深邃,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卻又包含著各種各樣的復雜。

  Voldy?!這個名字,他曾經在亞撒嘴裏聽過,當初,在亞撒的靈魂崩潰之時,嘴裏呢喃的第一個名字,就是Voldy,那樣深沉的思念,可想而知,這個人對於亞撒來說,有多重要,重要的讓他嫉妒,只是,因為是亞撒重視的人,所以,盡管嫉妒他也依舊沒想過要對那個人做什麼,可是,似乎,有些事情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同。

  因為是亞撒的私事,所以,他並沒有去看雙面鏡中出現的是誰,只是,單單從那聲音之中,他就可以斷定,那個男人,也喜歡亞撒,是和自己同樣的喜歡,而且,同樣的勢在必得!

  看來,對方和自己是同類人呢,那種無論用多少溫柔都掩飾不住的底下深沉的霸道本性,看似柔和寵溺到了可以毫無原則的退讓地步,實際上,卻是無聲無息的強勢侵略,如同一張網,密密麻麻的把亞撒網在中間,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在不驚動亞撒的情況下,緩緩收網,等到亞撒發現時,卻已是無路可逃,最終,連掙扎都會甘願放棄,這個人,他有預感,會成為他和亞撒之間最大的阻礙,看來,必須好好調查一下了呢!

  亞撒回過神來,看到的就是處于深思狀態的蓋勒特,想到剛剛做下的決定,亞撒慢騰騰的挪到了蓋勒特的身邊,雙手抓住了蓋勒特的一隻手,仰起小臉,期待的看著蓋勒特。

  “蓋伊,假期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好不好?”

  看著亞撒那晶亮的眸子,視線移動,就落到了那翹起的嘴角,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十分的可口,讓他食欲大開啊,可惜,想到亞撒在自己那兩個吻之後的行為,還不能太過啊!

  蓋勒特壓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動,點了點頭,“好。”

  完全沒有察覺到某人不純的心思,亞撒開心的笑了笑,“那就這樣說定了哦,蓋伊,我先去洗漱一下,快要上課了!”

  在蓋伊的唇上落下一個早安吻,亞撒就興沖沖的進了洗手間,他想讓他最重要的兩人見面,至於立場問題,到時候他相信,蓋伊會答應自己不對鄧布利多說出Voldy的,而除去了鄧布利多這個矛盾,亞撒很樂天的認為,同為黑魔王的兩人肯定找的到共同的話題的! ( _ )

  作者有話要說︰那麼以後,和諧章節就放亂碼,當然亂碼字數肯定會小於正文字數的,正文就用佛經+公郵或者佛經+群共用,這樣比較保險,要知道,淺淺曾經被郵箱拒絕過發送來著,淺淺絕對不承認那素淺淺的人品問題,絕對!!

  皮埃斯︰如果不想要這樣的童鞋歡迎提意見~\( )/~


☆、61、真正交握的手

  從蓋勒特的辦公室出來後,亞撒必須回一趟自己的房間,他還不知道今天是啥課來著。一路行來,亞撒受到了比哈利更加熱情的注目禮,盡量的無視掉那些目光,亞撒內心捂面哀嚎︰毀了毀了毀了,自己的形象啊,全部毀了!不僅僅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蓋伊抱了兩回,而且自己還穿著睡衣在大庭廣眾之下咆、哮,嗷嗷嗷嗷,都是鄧布利多的錯,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受到如此之大的刺激啊,要不是刺激太大,自己又怎麼會連衣服都忘了換就沖了出來啊!不過,自己記得昨夜並沒來得及換睡衣啊,那麼,是蓋伊幫自己換的?想到這裏,亞撒更加的羞憤了,除了還是幼小之時,自己沒有自主行動力,換衣洗澡是別人幫著之外,自己還沒有在別人面前赤|裸過,更別說是別人幫自己換衣服這種事情了,這讓有著前世保守思想的亞撒有些難以接受,不過,亞撒啊,你是否忘記了,在你昏睡半年時間內,Voldemort都不知道幫你換過多少次衣服了,還是你認為,Voldemort那種人會讓你穿著一套衣服不更換?

  喊了口令,亞撒走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很慶幸,斯萊特林不像格蘭芬多一樣,有事沒事喜歡呆在休息室內玩鬧,相比起群聚,斯萊特林的小蛇更喜歡呆在自己的私人地盤活動。

  推開了房間門,亞撒就看見了自己的室友——華麗麗的鉑金小貴族,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然後,下巴一揚,扭頭,轉向了和自己相對的方向,鼻子間還不扔出一個冷哼。

  亞撒撓著臉頰,無奈的苦笑,好吧,要是這樣他還不知道這條傲嬌的小蛇在生氣的話,那自己還真的是白目了!

  “德拉科~~”

  挪到了德拉科的身邊,亞撒討好的蹭了蹭他的胳膊,軟乎乎的聲調,格外的討喜。只是,得到的回應只是更加高揚的下巴和另一聲冷哼。

  見狀,亞撒只能再接再厲,抱著德拉科的一條胳膊,抬起小臉,對著德拉科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德拉科,對不起~~”

  德拉科終於有了反應,頭轉了過來,不過,仍舊高揚著,留在亞撒視線裏的,是那形態精緻的下巴。

  “對不起?我們英勇無比膽敢穿著睡衣直接揪起校長鬍子對著校長大吼的亞撒大英雄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嗯?!”

  亞撒的臉立馬的皺了起來,哦哦,這一次德拉科真的炸毛了,連十成十的詠嘆調都出來了!不過這次,的確是自己行為太過於魯莽了啊!暗自嘆了一口氣,亞撒再次看向德拉科,語氣真誠而嚴肅。

  “德拉科,抱歉,讓你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誰擔心你了?!”德拉科像個真普通的十一歲的孩子般,瞪著亞撒的眸子中,有著被刺傷的委屈,“你亞撒是誰?啊?有格林教授的寵愛,有救世主的依戀,連校長和其他教授都對你十分的縱容,你還需要我擔心嗎?根本不需要吧,或許在你眼裏,就如同那個紅髮韋斯萊說的一樣,我就是個邪惡的斯萊特林,以後就是邪惡的食死徒”

  “閉嘴!”亞撒低低的喝斥,打斷了德拉科憤怒的話語,“德拉科,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一樣,是個斯萊特林!沒錯,我和哈利走的很近,可是,那不代表我厭惡自己的學院,德拉科,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喜歡斯萊特林,喜歡它的謹慎喜歡它的驕傲喜歡它的彆扭喜歡它的執著喜歡它的真誠也喜歡它的,狡猾和野心!”甚至可以說,他享受著斯萊特林這種深藏著的可愛彆扭,當然,斯內普除外!→_→瞧這貨小心眼的!

  “德拉科。”亞撒靜靜的看著那個因為自己的話而怔楞住的男孩,語調平緩,平靜的如同在敘述,卻令人無法去懷疑話中的真實性,“你要記住,你是個斯萊特林,無論誰都可以討厭斯萊特林,可是,我們不可以,斯萊特林是我們的驕傲,也是我們將要堅持的榮耀,德拉科,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食死徒,只要是自己堅持的,那麼,就無人能夠鄙視。鄧布利多很偉大,他是最強大的白巫師,他喜歡格蘭芬多,他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可以奉獻出自己的所有,他打敗了Voldemort,他拯救了英國巫師界!可是,德拉科”亞撒的目光似乎透過了牆壁看向了悠遠的地方,語氣幽幽,說不出的情緒纏繞,最終,緩緩的匯成確定的自信,“沒有人有資格說鄧布利多是對的Voldemort是錯的,沒有人!現在,鄧布利多之所以被稱為正義,那只是因為,書寫歷史的只有勝者而已。若勝者是Voldemort,那麼,德拉科,黑魔王就代表正義!”

  亞撒的話在房間內回蕩著,久久不息,德拉科愣愣的看著亞撒,此刻的亞撒,是德拉科從沒有見過的,仿佛一夕之間,就蛻去了那層少年慵懶而溫和的優雅,剩下的,是平靜中的銳利,如出鞘的刀鋒,閃爍著無法逼視的光芒。

  他一直以為,亞撒進入斯萊特林,只是順著分院帽的意願而已,因為,亞撒除了那份優雅外,沒有任何一絲和斯萊特林相符的個性,他溫和的對四個學院一視同仁,沒有對斯萊特林內部的友好,也沒有對格蘭芬多一貫的敵視,只是淡淡的看著,冷靜的旁觀著,甚至在自己和波特他們對峙時,也只是無奈的笑笑,然後在他們鬧的一發不可收拾之前,三言兩語的安撫住他們的躁動,然後,下一次依舊。

  可是,沒想到,原來,亞撒是這麼看待斯萊特林的,把斯萊特林和自己視為一體,共同的驕傲共同的榮耀,與他相比,自己這個從小被灌於斯萊特林教育的人反而軟弱的可恥,德拉科雙手握拳,陷入了一時的自我厭棄之中。

  嘆了一口氣,亞撒雙手覆上了德拉科的手,一根根手指的掰開,語氣軟了下來,“德拉科,讓你擔心,我很抱歉!今天早上的事情是我太過魯莽了,失卻了應有的冷靜。我和蓋伊之間,有些事情,無法對別人說,因為太過於匪夷所思,蓋伊的身份,以後你也會知道的,德拉科,你只要記住,無論怎樣,蓋伊他不會傷害到我,至於哈利,德拉科,你只需要按照你自己的心意來做就行了。”

  “就算,我一直很討厭波特,一直和他作對,也可以?”

  “當然可以。”亞撒微笑,“德拉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為了我而改變自己的喜惡,順心而為就可以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強迫讓德拉科和哈利好好相處,若是真的兩看相厭,他又何必勉強呢!

  “好!”德拉科靜默了片刻,緩緩的笑開,“亞撒。”

  “嗯?”低低的應著,亞撒低著頭看著德拉科手掌那刺目的紅痕,抽出魔杖,施了一個治療魔法,滿意的看著傷口的消失。

  看著亞撒熟練的使用著治療魔咒,德拉科的眼眸閃了閃,這樣的精確的控制,並不像是一個只上過幾天學的學生,反而和自己的父親相似,那般的輕而易舉,那般的漫不經心,似乎施咒成功只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這可不是一個才接觸魔法界的小巫師能夠擁有的,就算再怎麼有天賦,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日子裏學到這種程度。不過,無論怎樣,他都已經下了決心

  “我,德拉科‧馬爾福,很高興認識你!”以德拉科‧馬爾福之名,給予你最真摯的友誼!

  亞撒驚訝的看著德拉科,精緻的臉上,是貴族的驕傲,勾起的唇角,如同有著淡淡的諷刺,只是,那眼中的認真和嚴肅,卻是透著一股堅持和執著,布在那張略顯稚嫩的臉上,蒙上了一層超越了年齡的沉穩,這是德拉科給予自己的斯萊特林式友誼嗎?以馬爾福的驕傲起誓,這般的慎重,這般的珍貴。

  驀地蕩開細細的波紋,亞撒紅唇微翹,勾起了彎彎的弧度,堅定的握上了那只朝著自己伸出的手,用同樣認真的語調回應。

  “我,亞撒‧德拉莫爾,很高興認識你!”

  兩只同樣白皙的小手緊緊的握著,稚嫩,卻已經有了承擔自己決定的決心,相互交握的一剎那,交換的除了彼此間掌心的溫度外,還有那一生都不會背叛的感情,如同酒,隨著時間的醞釀,越來越醇美,那飄散著的酒香,是他們堅持的見證


☆、62、飛行課上的杯具

  在一開始,或許亞撒只是把德拉科當成一個朋友未滿的同學,而在他握上那只手的瞬間,亞撒知道,德拉科馬爾福,將會是自己的朋友,真正的朋友!既然是朋友,那麼,有些事情就可以適當的告知了。

  “德拉科,你應該已經學過大腦封閉術了吧?”

  “是的。”

  “你身上應該也佩戴著可以防止被攝魂取念的煉金產品吧?”

  “當然。”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接觸到馬爾福家的核心事物,可是,他腦子裏還是有很多資訊是不能夠讓別人知道的,自然,從家族的訓練開始,他出門都會佩戴上能夠抵制攝魂取念的煉金產品的。

  “那麼,德拉科,你能夠起誓嗎?之後你聽見的一切,在沒有我的允許之前,不能夠透露給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這不是不信任,只是,有些事情,影響太過重大。

  德拉科靜靜的看著亞撒半晌,才緩緩開口,“我以德拉科馬爾福之名發誓,之後聽見的一切,在未經亞撒同意之前,不會透露給任何人,包括,我的家人!”這不是不信任,德拉科知道,只是,亞撒將要說的事情,可能會出乎自己意料的重大。

  “德拉科,還記得來霍格沃茲的第一個晚上,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你問我的問題嗎?”亞撒坐在軟椅之上,視線並沒有看向德拉科,低低的,看著自己交叉相握的手。

  第一個晚上在公共休息室他問的問題?德拉科慢慢的翻閱著自己的回憶,因為時間過去的並不久,是以,很快的,德拉科就記了起來,像是明白了什麼,德拉科的臉色一瞬間變的更加的白。他記得,在挑戰賽上,他問亞撒的問題是——亞撒,你聽的懂蛇語嗎?!

  猛的看向亞撒,德拉科神色有些焦躁,眼神詢問著亞撒,想知道事實是否如他想的一般。

  看懂了德拉科的詢問,亞撒淡淡的點了點頭。

  “亞撒,你,是蛇語者?”德拉科這句話說的異常的艱澀,蛇語者意味著什麼,這個,只要是巫師就知道,亞撒,是斯萊特林的傳承者。

  “是的,德拉科。”亞撒的語氣還是這樣淡淡的,很平靜,聽不出什麼起伏,“我是個不知道父母是誰的孤兒,但是,我是個蛇語者,這是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亞撒,誰都知道,蛇語者,是只有斯萊特林的傳承者才擁有的天賦,而現在,唯一剩下的傳承者,只有那位大人了。”

  亞撒動了動身體,讓自己坐的更加舒服一點,眼簾半垂,遮住眼中的莫名神色,“德拉科,你的意思是,我是Voldemort的兒子,對嗎?”

  在聽見那個名字的時候,德拉科和剛剛的反應一樣,依舊僵硬了一下,對於這位不能提名字的大人,斯萊特林是崇拜的,但是,對於看過自己家因為那位大人而留下的恐懼痕跡之時,德拉科無法抑制住心底的那份害怕,他還清晰的記得,每一次提到那位不能夠提名字的大人時,父親和母親慘白的毫無血色的面容,那是怎麼也無法遮掩住的恐懼。

  “是的,亞撒,你的蛇佬腔就是最好的證明。”

  亞撒沒有說話,沉默著,是的,就他所知,在這個世界上,剩下的唯一一個蛇語者就是Voldy了,只是,因為自己看過了太多和劇情不相符的發展軌跡,所以才懷疑自己很可能是其他哪個經過了太多的稀釋而讓這份血統徹底的成為了隱性基因的斯萊特林後人留下的孩子,只是,Voldy為什麼也從沒有懷疑過自己是他的孩子呢?這其中,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嗎?不過,無論是不是,對自己都沒有什麼影響就是了。

  “無論我是不是他的兒子,德拉科,這個都沒有什麼關係,反正…”說到這裏,亞撒看著德拉科那張還沒有脫離稚氣的臉,停下了自己的話,話鋒突轉,“德拉科,我想我們必須趕緊去教室了,快遲到了!”

  “什麼?!”德拉科愣了愣,驚跳起來,看了看時間,一把拉起亞撒就跑,“該死的,亞撒,你怎麼不早點提醒!”他完全可以想像,如果爸爸媽媽知道自己居然上課遲到,而且還是在格蘭芬多的面前遲到,那該是怎樣一副歡樂的畫面了,幸好,幸好這堂課不需要通過曲曲繞繞的走廊迷宮,只要直接到草坪就行。

  急著趕去上課的德拉科並沒有發現,被他拉著走的亞撒嘴角那帶著釋然意味的笑容,算了,德拉科還是個孩子,就算無論如何他都會接觸到那些殘酷的現實,但是,還是讓他在這個學校裏的時候,小小的揮霍一下該有的單純快樂吧

  拼著全力,德拉科和亞撒終於在教授來到之前一秒趕到了授課地點,直直的奔入還剩下的兩個位置上面,氣息還沒有平靜下來,教授就到了。

  這是他們第一堂飛行課,看得出來,無論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對這門課都非常的期待,因為,這門課和巫師界的最受歡迎的運動——魁地奇息息相關。

  在霍奇夫人的非常簡單易懂的幾句話後,學生們開始興沖沖的對著地上的掃帚叫著“UP!”,好吧,亞撒覺得這個場面真的挺傻氣的,不過,他也不可能就因為覺得傻氣而另立獨行,所以,還是乖乖的朝著掃帚喊了一聲。

  “UP!”

  掃帚沒動。

  “UP!”

  掃帚依舊沒動。

  “UP!!"

  掃帚還是沒動。

  “UP!!”

  掃著完全沒有任何的改變。

  “UP!!!”

  天氣晴朗,陽光燦爛,綠油油的草地上,那根掃帚一動不動,連跟尾毛都沒有動,亞撒的笑容僵硬了,好吧,反正他也不喜歡騎一根掃把傻兮兮的飛行,既不美觀還影響發育,要是擱到那裏了以後不能性福了怎麼辦? ( _ ) ,他可絕對不是因為掃帚不給面子才這樣說的,真的!

  只是,無論怎麼坐著心理建設,在看到其他人的掃帚差不多都已經飛到了他們的手裏之時,亞撒磨了磨牙,惡狠狠的瞪著那把掃帚,該死的, 毛 ,不就是一根禿毛掃把嗎?還以為自己是千金之軀啊,該死的給我起來,小心我給你幾個阿瓦達!!

  “UP!!!”

  這一次,掃帚很給面子的動了,尾毛直直的豎起,就如同受了氣的貓炸毛一般,然後,咻的一聲,狠狠的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用屁股對準亞撒,還特意的炸開了尾毛朝著亞撒抖了抖,像是在恥笑著亞撒一般。

  “噗——,哈哈哈哈~~~~”

  這有趣的一幕讓眾學生忍不住噴笑,就連嚴肅的霍奇夫人眼中也透出絲絲的笑意,亞撒掩面,哦,梅林的蕾絲裙,他一定要把這把讓他丟臉的掃把阿瓦達了啊啊啊!!!

  “咳咳,亞撒,你應該放鬆一點去喊,不需要這般用力的!”

  亞撒白了一眼,德拉科,別以為我沒看到你還沒有掩藏好的偷笑,哼!!

  “亞、亞撒,你要充滿感情用心去喊,試一下,肯定可以的!”看見亞撒的位置後硬是和其他同學換位置粘到亞撒旁邊的哈利第一次沒有反對德拉科的話,強作正經的對亞撒說道。

  同樣的,亞撒奉獻給哈利一個白眼,別以為沒有了德拉科那兩聲“咳咳”我就不知道你也在偷笑了,全部都是混蛋,哼!哼!!哼!!!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淺淺承認,這章字數嚴重不過關,但是,今天淺淺的編編突然離職了,於是淺淺被分配到新編編手下了,進群,看到一大堆大神後,淺淺非常沒用的全身心蕩漾了,碼字的時候怎麼都無法靜下心來,還以為今天憋不出的,不過幸好,保持住了日更的承諾,對手指,少點總比沒更的好,對吧對吧對吧?【拍飛這無恥的貨!!!】咳咳,我相信,親耐滴們一定會原諒淺淺的對吧?星星眼~~~

  皮埃斯︰今日得見大神太多,受到刺激太大,於是,一直蕩漾的淺淺再一次的打滾求包養,萬能的讀者大神啊,請讓吾輩脫離不起眼的小透明級別吧吧吧吧——【這貨已經不能夠用無恥形容了 ( _ ) 】


☆、63、並不全是單純

  “亞撒同學,試著多用一些感情去和你的掃帚交流,來,再試一次!”

  好吧,他能夠不給德拉科和哈利面子,但不能不給教授面子,亞撒只能不清不願的手掌朝著掃把,用從未有過的輕柔嗓音,低緩的喊了一聲。

  “UP~~”

  在亞撒這一聲蕩漾了的叫喚之後,眾人看見那把掃帚頓了頓,然後,開始瘋狂的抖動,時不時的翻滾著,尾巴上的那些枝節一抖一抖的,甚至還在草地上拍打著,發出了啪啪的聲音,好吧,介於掃帚這麼形象的闡述,所有人都知道,掃帚已經笑的瘋狂了

  “哈哈哈哈~~”

  (# ′)凸!!!亞撒額頭上的黑色井字已經不能夠用具體數字計算了,該死的掃帚,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只是一把掃把而已,居然敢嘲笑自己!!!

  啪——

  亞撒一腳踩在了掃把那個如同孔雀開了屏的尾部,使勁的碾著,嘴裏怒聲罵道,“該死的除了尾巴上有了幾根禿毛的爛掃把,腦子被鼻涕蟲感染了嗎?啊?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把任人騎的掃把嗎?我不嫌棄你這不知道被到少人污染過的堪比巨怪的木棍已經夠給你面子了,居然還敢給我甩臉子!沒有掃把自覺的你除了被劈成柴之外還有其他作用嗎?還是說比起被劈成柴火你更喜歡進黑湖和那裏面的原居民聊個天,或者來個更省事的?我大發慈悲的給你來個四分五裂好讓你光榮的結束掉你這無聊的沒有任何意義的一生,嗯?”

  “哦,梅林啊,亞撒同學,你在幹什麼?!”霍奇夫人回過神來,連忙開口阻止亞撒的暴行,“你不能夠這樣對待它,要知道,所以魔法物品都是有自我意識的!”

  “那又如何?”進入暴怒期的亞撒可沒什麼心情裝乖乖學生,更何況,從鄧布利多他們知道自己和蓋伊的關係後,自己就已經低調不了了,既然如此,那他索性高調到底,亞撒的眸底閃過一道暗芒,轉瞬即逝,有的時候,順應形式的高調反而是最有形的擋箭牌!

  對著霍奇夫人露出一個光芒萬丈的笑容,亞撒的背後,猶如百花盛開,只不過,這百花都是稀有的黑色品種而已,聲音更是輕柔的如同夏季傍晚拂過海面的微風,濕濕的,涼爽撲上肌膚,舒服的讓人嘆息出聲。

  “吶,霍奇夫人,無論是不是魔法物品,無論有沒有自我意識,不好好做好自己本職的東西,統統都沒有存在的價值!”

  說話間,亞撒腳下一個用力,“ 嚓——”,掃把從中間斷裂了開來,如同散落的黃沙,乾枯的沒有任何的生氣。

  “亞撒同學!!”霍奇夫人的聲音驀地拔高,生氣的看著亞撒,“斯萊特林因為破壞公物扣十分,斯萊特林因為頂撞教授扣十分!”

  亞撒無所謂的淡笑著,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對此沒任何的不滿,畢竟,誰都知道,這些分數,只要一堂煉金課,亞撒就全部能夠加回來了,煉金術課上,教授毫不吝嗇的為亞撒加分這件事情可是人盡皆知的了,很多人都嫉妒亞撒,說這是格林教授對亞撒的包庇,所有有點眼色的學生都對此嗤之以鼻,包庇?!開玩笑,那些人難道都沒看見亞撒‧德拉莫爾在煉金方面的天賦嗎?!那完美的煉金產品,那些沒眼色的人純當擺設嗎?而且,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垂目,眼中劃過暗色,他們不知道這位亞撒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他們知道,至今為止,所有找他麻煩的人,一個都沒有成功過,一次兩次還可以認為他是靠馬爾福家繼承人或者格林教授的庇護才度過麻煩的,但是,次次都全身而退的話,那其中的原因,就值得深思了。

  當然,一種米養百種人,就算是斯萊特林,也不全是有腦子思索之輩,譬如,上面提到的找亞撒麻煩的最大源頭——卡斯帕‧維格斯,那一次新生首席挑戰上,被駁了面子又被飛飛咬了一口的卡斯帕‧維格斯,算是徹底的把亞撒和德拉科記恨上了,只是馬爾福家不敢惹,於是,就把兩份怒氣全部放在了亞撒的身上,常常尋找亞撒獨身的時候找他麻煩。

  只可惜,亞撒的身邊幾乎就沒有空的時候,難得只剩下亞撒一個人,他也每次都沒辦法順利找上亞撒,因為,在找上亞撒之前,總會時不時的出現狀況,比如,突然間被格蘭芬多的獅子撞的四腳朝天的摔倒在地,順帶被來不及剎車的小獅子一腳,踩斷了手骨或者腳骨,送入了醫療室;再比如,皮皮鬼的惡作劇恰巧的落到了他的頭上,讓他淋的一頭濕不止還發現淋到自己的不是清水而是各種各樣的惡作劇藥水,於是,不是頭頂禿了一塊就是臉上多了什麼的他,最終的歸宿依舊是醫療室就這樣一次一次的惡性循環下來,卡斯帕‧維格斯把自己受的所有罪全部算到了亞撒的身上,心中,就越來越恨起亞撒了。其實,這倒不算是冤枉了亞撒,因為,卡斯帕‧維格斯之所以會這麼的倒楣,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亞撒悄悄的在他的身上下了倒楣咒,時效,則是到這個學期結束,當然,這件事情卡斯帕‧維格斯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一直認為能夠逃過一劫的亞撒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的卡斯帕‧維格斯對找亞撒的麻煩更加的樂此不疲,這一次,看到亞撒被扣分,這般名正言順的機會,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於是,在飛行課剛結束,卡斯帕‧維格斯就堵住了亞撒,陰陽怪氣的開口。

  “喲,這不是被教授扣了二十分的亞撒同學麼,看樣子你很開心呢!”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著亞撒一點都不在意斯萊特林分數被扣,試圖勾起其他斯萊特林對亞撒的不滿。

  被攔住的只有亞撒和德拉科,以及德拉科的兩個稱職的跟班——高爾和克拉布,至於哈利,亞撒攤手,不得不承認,劇情的力量有的時候意外的強大,因為自己的旁觀看戲,哈利和德拉科如同原著中的一樣,因為納威——好吧,我們都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原因——而對峙了,那個時候,哈利展露出的飛行天分,被麥格教授半途叫走了,於是,現在,和亞撒走在一起的,就只剩下一半人數了。

  亞撒看了一眼卡斯帕‧維格斯,對於他這種最低級數的挑釁直接無視了過去,低低的和德拉科交談著,直直的從他的旁邊走過,沒有分給他半分注意力。

  亞撒的無視讓卡斯帕‧維格斯氣的直發抖,周圍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光,讓卡斯帕‧維格斯覺得,那是嘲笑和鄙視的目光,他堂堂維格斯的繼承人,被這樣一個混血侮辱,這簡直是無法忍受!

  “亞撒‧德拉莫爾,我卡斯帕‧維格斯,要向你挑戰!”低低的怒吼聲,其中的含義讓眾多圍觀者興奮了起來,熱鬧嘛,誰不喜歡看?

  亞撒終於停了下來,轉頭,低低的一笑,紫色眸子中的色彩,似乎是純然的驕傲,只是,那一閃而逝的光芒,又是什麼?

  “哦,你要向我挑戰?憑什麼?”

  語言中的不屑讓卡斯帕‧維格斯怒極,臉色被氣的通紅,“就憑我是卡斯帕‧維格斯!”

  高揚著的下巴,話語中帶著一股刻骨的自豪,似乎,為自己這個名字而驕傲著,只是,亞撒笑的更加的肆意,諷刺的意味隨著他的笑聲漸漸擴散開來,在走廊裏彌漫。

  “就憑你卡斯帕‧維格斯?呵呵呵”可愛的臉上,竟因為這般帶著譏諷的笑容而刻畫出了幾分張揚的魅惑,驀地停下笑,亞撒無聲的勾唇,看著卡斯帕‧維格斯,語調冰冷,“你以為,你卡斯帕‧維格斯是個什麼東西?值得我去挑戰!”

  這般張狂的話語,和亞撒一貫的表現南轅北轍,讓德拉科有些訝異,只是,他謹慎的把這股訝異留在心底,沒有絲毫表現在臉上,亞撒這樣做,肯定有著深意,他只需要在一邊沉默的配合,就夠了。

  不得不說,德拉科還是比較瞭解亞撒的,就算亞撒骨子裏已經被兩位魔王寵溺除了幾乎任性的驕傲,但是,他的驕傲卻往往被隱藏在他溫和的笑容之下,現在這般肆意刻薄的不屑,其實是他的刻意,至於原因嘛亞撒神色未變,看著被自己氣的憤怒到說不出話來的小貴族,嘲諷愈發的明顯起來。

  “卡斯帕‧維格斯,除了維格斯這個姓之外,你還有什麼可以值得驕傲的,只會捧著自己的家族做依靠而到處亂吠的你,根本就不值得我挑戰!”

  冷冷的丟下這句話,亞撒就轉頭,和德拉科三人離去,在走廊上延伸的背影,影影綽綽的,似乎也在惡意的嘲諷,挺直的背,宣告著其主人的高傲!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剩下德拉科和自己的時候,亞撒才撤下了臉上的冰冷高傲,揉了揉臉,唔,好難受啊,果然,自己還是適合走溫和路線啊!

  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臉頰,亞撒抬首間發現德拉科疑惑的眼神,亞撒隨意的在床沿坐下,順道,把德拉科也拉著坐了下來。

  “很奇怪我剛剛的反應?”

  “當然。”德拉科很沒形象的撇了撇嘴,這般和以往大相徑庭的表現怎麼可能不奇怪?

  亞撒聳聳肩,對著德拉科,說的很是嚴肅,“其實,我只是突然間想冷艷高貴一把而已!”

  “……”德拉科靜默,然後抬首,對著亞撒燦爛一下,“亞撒,其實你把我當笨蛋的吧?”

  “好吧好吧,我剛剛只是在開玩笑的,德拉科,你別這樣笑了,我寒!”亞撒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唔,德拉科還是比較適合那種貴族般的笑,這樣燦爛的笑容,還真是讓他遍體生寒啊。

  嘆了口氣,亞撒收斂了嘴邊戲謔的笑容,真正的嚴肅起來,“德拉科,我剛剛,只不過是想讓某個人以為,我是一個性格有些衝動魯莽做事不計後果有著格蘭芬多屬性卻又不缺少斯萊特林獨有的驕傲的人而已。”若只是之前那些很容易就被憤怒控制直來直往的火爆性格,反而會讓那個人對自己更加的懷疑的吧,盡管那些行為大部分都是自己的真實反應,畢竟,他是一個斯萊特林啊,如果沒有斯萊特林的某些屬性,這樣的自己,怎麼能夠讓那個人放心呢?

  “某個人?誰?”

  看了一眼德拉科,亞撒眼簾低垂,淡淡的說道,“阿不思‧鄧布利多。”

  “什麼?是他?!”德拉科有些驚訝,不過,卻也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那鄧布利多會相信你剛剛的表現?”

  “當然不會!”亞撒嗤笑一聲,“如果真這麼容易就相信的話,鄧布利多就不可能被稱為最偉大的白巫師了!”

  “那你”剛剛還做那些無用功幹嗎?

  聽出了德拉科口中未盡的話語,亞撒含笑的瞥了一眼德拉科,瞇著眼帶著無限的深意說道,“德拉科,你要知道,當一個假面變成了時時刻刻的假面,那麼,假面就會成為真實!”一次不相信不要緊,時間不是還有很多嗎?當次次都是這樣的話,鄧布利多就算是不完全相信,也最起碼會有五成的相信,不是嗎?他要的,也只是那五成的可能性而已,什麼事情,都沒有萬分的絕對,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賭博!

  因為哈利的關係,鄧布利多本就不會對自己完全放心,又因為蓋伊的出現,鄧布利多就更不會放鬆對自己的觀察和戒備了,在這種無時無刻的密切注意之下,可不利於他想要做的事情啊,那麼,就必須讓鄧布利多放鬆對自己的戒備,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塑造一個有著斯萊特林的高傲,卻又不缺乏格蘭芬多的衝動和魯莽,因為某種意外認識了蓋勒特的有點特殊的普通學生形象,當然,他從沒想過要讓鄧布利多完全的信任自己,他只需要讓鄧布利多相信,無論他做什麼,都不會影響到那個救世主培養計劃,這樣,就可以了,只要,鄧布利多把精力全部放在培養哈利身上,這樣,他想做的事情成功率就會高一點,當然,就算,鄧布利多依舊時刻戒備著自己,自己也不會讓那件事情失敗,絕對不能夠失敗!

  長卷的睫毛,遮住了亞撒眼中所有的流光,那一刻,無人看到,那紫色雙眸之中如同夜空一般的暗沉,就算在某些方面乾淨的如同稚子,亞撒,也從來就不是單純善良的羊羔,有些事情,他看的比誰都清楚,冷靜的偽裝,沉穩的謹慎,向來都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平時相處的那些人,讓他願意一直當個任性的孩子而已,誰都希望,自己的世界單純而美好,既然Voldy和蓋伊給了自己一個這個可以讓自己什麼都不想隨意撒嬌任性的完美世界,那麼,在那個世界內,自己就好好享受,在那個世界外,自己,就為了最重要的目標,而披上所有的偽裝,一切,都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那個完美世界不會破碎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昨天章節字數缺少,所以,今天補上,應該很肥了吧吧吧吧?淺淺很乖吧,求誇獎,星星眼中~~~

  皮埃斯︰終于,終于有正文的味道了,咬著手帕內牛滿面~~~

  再次皮埃斯︰JJ近日以來文下菊花常開不敗,於是,淺淺經常看不到留言,就算看到了也點不到回復按鈕,嗷嗷嗷嗷~~~~


☆、64、亞撒的抓狂

  那一天,在晚餐之後,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哈利‧波特成為百年來第一個一年級就成為魁地奇球隊正是隊員的學生,大家都在對這位黃金男孩議論紛紛,一時間,哈利就再一次的成為了全校的目光焦點,這讓亞撒很滿意,因為這件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的那種奇怪目光都消失了,自己終於可以落個清淨了。

  “哼,學校代表隊明明從來不收一年級的學生,波特那個疤頭憑什麼能夠成為特例?”

  憤憤的把課本仍在桌上,德拉科對於這樣的不公平十分的氣憤,黃金男孩又怎樣?憑什麼哈利‧波特就能夠特殊對待?

  “好了,德拉科,你要體諒一下校長的一片苦心,哈利必須成為勇氣的代表,救世主必須是特別的,明白嗎?”

  淡然微笑,亞撒把課本整理好,試圖安慰有些暴走的鉑金小龍,哈利成為追求手這是必然的發展,畢竟,救世主男孩怎麼可以和普通學生一樣平淡無奇呢?盡管哈利的飛行水準真的很好,但若不是救世主必須與眾不同這個要求,鄧布利多也不會默許甚至暗中推動哈利成為球員這事的,這些,真的只是無關大雅的小小計謀而已,不是嗎?

  亞撒的話讓德拉科一口氣猛的都在胸口,又霍的吐出,只要這樣稍稍一提醒,德拉科也就明白了亞撒的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必須性,也是,如果救世主男孩和其他人都一樣的話,那別人會對救世主能打敗黑魔王這件事情產生猶疑的,這樣,可就麻煩了,畢竟,兩軍交戰,最怕的就是民心動搖啊!呵,這校長當的,還真是辛苦啊,對內,要管理好整個霍格沃茲的秩序,對外,要和魔法部和其他國家的魔法界打好交道,現在,還要想辦法塑造一個成功的救世主,一大把年紀還這般的有活力,這一點,倒是讓他很佩服啊!

  德拉科嗤笑一聲,也放下了心中對這件事情的鬱悶,不過,眼光剛撇向桌子上的課本,德拉科再一次的鬱悶了起來,沒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呻|吟。

  “哦,五英寸的魔法史作業,梅林啊,該怎麼寫?”闡述魔法起源的過程,這樣的題目很容易,但是,必須有獨特的見解,而且,五英寸啊,唔,除了超馬爾福族規之外他還沒寫過那麼多字呢,稚嫩的鉑金小貴族內心哀嚎著。

  無意間,德拉科的餘光就看見了一臉若無其事的取出羊皮紙的亞撒,德拉科有些疑惑,“亞撒,你現在就做魔法史的作業了嗎?”下周才交,亞撒現在就做?而且,亞撒什麼時候對做作業這種事情這麼勤奮了?之前幾門課程也不見他這麼勤奮啊?

  “嗯?什麼?”正在抽出滿滿五英寸的羊皮紙的亞撒手中動作不停的把紫卷了起來,腦袋轉向德拉科,“啊,你是說這個嗎?”揮了揮手中剛卷好了的羊皮紙,亞撒笑的意味深長,當然,也可以說是裝深沉。

  “德拉科,你要知道,除非是想當考古學家,要不然,學歷史並沒有什麼大的用處,而我從來沒想過要當考古學家。”

  “嗯”德拉科對亞撒的話有些不解,只能接著問,“所以?””所以?”亞撒重復著德拉科的問題,驀地,璀璨一下,金光閃耀,“既然沒用,所以,叫人代寫也沒關係的,不是嗎?”

  在亞撒亮的刺眼的笑容之中默默別開眼,德拉科對亞撒這種理直氣壯說著要別人幫自己作弊的行為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最終,德拉科認為,他不能夠看亞撒走上欺騙老師喜歡作弊的壞學生的道路,於是,對著亞撒,一臉嚴肅,相信他,他真的是很嚴肅的。

  “亞撒,我覺得,作業還是自己做的好,既然學校安排了這門課,一定有它的用處的!”

  聞言,亞撒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默默的看向德拉科,語氣平靜,“德拉科,嫉妒我有外掛就直說,不要一臉義正言辭的說著連你自己都不相信的笑話!”斯萊特林的規則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以,只要結果令人滿意,是不是自己做的有何區別?好吧,亞撒,不得不說,乃對斯萊特林規則的理解很有新意!

  德拉科默默扭頭內牛,捶牆︰嗷嗷嗷嗷,為毛自己沒有外掛啊?!對亞撒有強大外掛這件事他表示各種的羨慕嫉妒恨!!

  “亞撒~~”雙眼閃光,德拉科萬分期待的撲向亞撒,抱住亞撒的胳膊,軟軟說著自己的請求,“你讓格林教授多寫一份吧?格林教授這麼學識淵博,寫兩份肯定輕而易舉的!”

  “德拉科~~”用著同樣綿軟的語調,亞撒眨著水汪汪的雙眸看向德拉科,“你在說什麼啊?好學生是不應該找人代寫作業的,像我這種無父無母將來又不用繼承家業的渺小草根族就無所謂了,可是,德拉科,你可是馬爾福家繼承人呢,我可不能帶壞你,所以,你還是乖乖呆著宿舍慢慢寫吧,我這個壞學生呢,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笑咪咪的掰開了德拉科圈住自己胳膊的手,乾脆的轉身離開宿舍,留給德拉科一個歡快明朗的背影,讓德拉科很覺得蕭瑟。

  蓋勒特的辦公室離斯萊特林並不遠,畢竟,一來,是因為亞撒,二來,所有的黑魔王其實都對黑暗有一種莫名的執著,所以,在當初選擇辦公室的時候,蓋勒特二話不說的選了處於地窖內的辦公室,唔,和斯內普的辦公室想離並不遠。

  拐入通往地窖的走廊,牆壁上明黃色的火焰閃耀,影影綽綽的,偶爾交疊出來的暗影,似出行的鬼魅,陰森可怖,當然,這鬼魅是傳說中的,不是霍格沃茲那種有著淡淡白色光芒的幽靈。

  因為已是晚飯後的時間,學生差不多都已經進入了自己學院的歸屬地,難得的一些學生,也不可能會在這條通往地窖的走廊上出現,除了亞撒,哦,不,亞撒笑瞇著眼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卡斯帕‧維格斯,還有眼前這位。

  “亞撒‧德拉莫爾!”卡斯帕‧維格斯拖長著調子叫著亞撒的全名,特意壓低的嗓音倒是成功的製造出了幾許沙啞的陰狠,“該死的只是一個沒權沒勢的混血,竟然敢和我作對,還害的我出醜,讓其他人都嘲笑我統統石化——”

  亞撒輕輕鬆鬆的避過了那道光芒,不慌不忙的抽出魔杖,還了一個石化咒,雖說是相同的咒語,但是,無論是從精確度還是從強度上面,兩人的魔咒明顯不是處在同一層面上的,亞撒的魔咒快的讓對方無法躲避,直直的被咒語打中,只能僵立在那裏,眼中閃過嫉妒和恐懼。

  看見了卡斯帕‧維格斯眼中的神情,亞撒摸著下巴思考,啊呀,幸好自己已經改了一開始出口就是鑽心剜骨的習慣,要不然,還真不好收場呢?這樣想著,亞撒的臉上那輕鬆寫意的笑容可是完全不見那所謂的慶幸,轉念間又馬上想到了報復︰不能夠做出什麼大動作,可是,自己又不想這樣放過他,該怎麼辦呢?那麼,就稍稍懲罰一下吧!

  “倒掛”

  “我想偉大勇敢的連校長都不放在眼裏的德拉莫爾同學應該知道,對同學施惡咒是違反校規的,還是,德拉莫爾同學的腦子被巨怪踢了,認為自己已經成為了霍格沃茲的主宰,可以無視任何校規了?”

  還沒有念完咒語,亞撒就被突如其來的低磁嗓音打斷了,身後一陣低氣壓猶如實質的朝著自己壓近,那獨特的陰森和魔藥氣味,讓亞撒的好心情突然間直直的下降了。

  至今為止,他們才上過一堂魔藥課,可是,這位在所有HP迷中人氣頗高賺足眼淚的魔藥大師,已經對自己冷言諷刺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每一次都是這樣,別人找自己麻煩的時候不出現,自己開始回擊了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還真懷疑這位魔藥教授是不是一天到晚在跟蹤自己呢!

  當然,他也知道,這位教授會在自己的面前出現的這麼頻繁,估計是被鄧布利多要求來監視自己,可是,亞撒怒,你監視就監視吧,為毛還要故意找他麻煩?!他可不相信,這位魔藥教授不知道自己被人堵截刁難這些事情!

  想想,自己對這位教授除了第一次見面外並沒有其他的沖突啊,就算自己不喜歡他,也每一次都規規矩矩的叫一聲院長或者教授的,要說是因為哈利而被一起厭惡的話,亞撒就要委屈了,因為這位教授對哈利的刁難次數都沒有對自己的刁難次數多,為毛?為毛?這究竟是為毛啊?!自己在魔藥課上雖然因為那些知識已經掌握而常常走神,可是,不也圓滿完成了任務了嗎?這位教授究竟哪裡看自己不順眼了啊啊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亞撒扯起了嘴角,保持著微笑,轉身,對著斯內普有禮的彎了一□體。

  “院長,晚上好!”好你個XXOO的,你家初戀的孩子你不去跟蹤,為毛要對我監視的這麼徹底啊!忍了忍,亞撒還是沒忍住開口,“對於院長的疑問,我只能很抱歉的說,院長所說的一切猜測我都沒有想過,雖然不知道院長為何會這麼認為,但是,院長,我和巨怪並沒有友好到可以嬉笑玩鬧時常掛在嘴邊的念叨的程度。”言外之意很明確︰一切對我不好的猜想全是你這個和巨怪有著親密友好關係的臆想癥病人的污蔑!!!

  喜歡說話繞個大圓圈的斯內普怎麼可能聽不出亞撒話中的言外之意,於是,斯內普的臉愈發的陰沉了下來,瞪著亞撒,不停的發射著冰冷射線。

  “因為你頂撞教授的行為,扣五分!”

  ……¥##@&#@%……這是亞撒心裏的最真實反映,亞撒真的很想揪住斯內普的衣領質問一聲︰NN的我是殺你全家還是J你妻子了?居然對我憎恨到了連自家學院的分數都要扣的地步!嗷嗷嗷嗷,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個莫名其妙喜歡亂針對別人的扣分狂老混蛋啊!!!!


☆、65、驚現跪地君

  其實,對於亞撒這個人,斯內普第一眼是因為哈利‧波特才遷怒的,後來,亞撒言笑晏晏的冷嘲熱諷非但沒有讓斯內普找到同類的歸宿感,反而有了一種同類相斥之感——廢話,只要那種冷嘲熱諷的對象是自己的話,怎麼也不可能喜歡的起來的吧?!只不過,也僅僅如此而已,畢竟,斯內普可沒有那種把不相關的人記住的空餘時間,所以,在回到霍格沃茲向鄧布利多匯報基本情況後,斯內普就把亞撒這個人的記憶拋到了腦後,卻不料,在開學後,這個和哈利‧波特一起的沒禮貌的小鬼居然被分到了自己的學院,一個麻瓜世界的孤兒分到了斯萊特林?!看樣子分院帽的腦子已經被曼德拉草佔據該更新換代了!而鄧布利多還該死的要求自己監視這個人,最該死的是,這個人居然敢在熬制魔藥的時候走神,盡管熬制出來的魔藥無論是從質量上還是外型上來看都屬於上乘,就連切割手法都一分不差,可是,就因為這樣,才顯得更加的惹人厭,有了製作魔藥的天分卻不好好珍惜,用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對待魔藥,這是對魔藥最大的褻瀆!!!

  好吧,廢話了一堆,說白了,其實就是斯內普對魔藥深入骨子裏面的感情在作祟而已,要知道,對於陪伴了他一生的魔藥,斯內普絕對是重視的,甚至,可以說是深愛著的,比起對莉莉的那種因為溫暖而渴慕的愛戀,斯內普對魔藥的感情可能更重,可以說,魔藥已經成為斯內普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承載著他生命大部分的重量,至於小部分,就是保護哈利‧波特這位莉莉的孩子了。

  而亞撒那種熬制魔藥時時常走神的態度,絕對是讓對魔藥真心喜愛的人憤怒的最佳利器,更別說是亞撒看上去那麼有天賦,卻不好好利用,反而隨意的浪費,這在斯內普的眼裏,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於是,連帶著因為哈利波特而生出的遷怒,斯內普就徹底的看亞撒不順眼了,於是,那些讓亞撒憤怒的找麻煩行為就出現了,每一次看到這個沒腦子的小混蛋被扣分後眼中閃過怒氣臉上去偏偏還維持著那礙眼的笑容,斯內普就恨不得多扣一點,只可惜,為何這個行為魯莽的足以和巨怪同居的小混蛋不是格蘭芬多的呢?

  當然,教授這些內心的歪歪繞繞可以稱得上傲嬌的心思,旁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譬如,亞撒。在亞撒的眼裏,只看見斯內普對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陰森,臉色也越來越黑,周圍的低氣壓都快趕得上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了,暗地裏翻了個白眼,亞撒只能安慰自己五分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讓蓋伊幫自己開開後門,補回來就行了做了N遍的心理建設,亞撒才重新抬頭,對著斯內普露出了不再僵硬的微笑,卻發現,斯內普的臉色在看到自己的微笑後更黑了幾分,這讓亞撒用盡全力才沒有直接抽出魔杖甩出個惡咒,發生霍格沃茲近百年來真正意義上的攻擊教授事件。

  “院長,我想,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告退了!”XX的,你黑毛黑黑毛黑啊?!我的笑臉雖稱不上絕美風華美麗絕塵但也沒有達到有礙市容的地步吧?需要這麼嫌棄嗎?啊?!

  其實,亞撒這次是錯怪斯內普了,斯內普會在看見亞撒的笑臉後臉色發黑,絕對不是覺得亞撒的笑臉醜的無法入目,只是,因為亞撒的慣性,讓他在越生氣的時候笑的越燦爛,所以,剛剛在憤怒心情之下露出來的微笑,燦爛的程度絕對是夏日正午的太陽,炙熱的可以把人烤焦,更別說是喜陰的蛇類了,而身為蛇王的斯內普,在看見這種燦爛的笑容,反射性的就黑下了臉,這其中,絕對沒有任何的意義,自然,也沒有亞撒所想的嫌棄了,當然,發射弧度過後,有沒有嫌棄之情就只有斯內普自己知道了。

  “如果你腦子還沒有被鼻涕蟲塞滿的話你就該知道,我並沒有要求你待在這裏。”

  @#¥%……好吧,亞撒深吸一口氣,他知道了,是他自己自作多情待著這裏自取其辱了,他馬上就走,立刻就走,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那麼院長再見,希望院長晚上有個好夢!”

  說完,亞撒轉頭就朝著蓋勒特的辦公室走去,該死的,祝你晚上做夢和巨怪跳貼面舞吧吧吧

  來到蓋勒特的辦公室門口,不用亞撒說口令,辦公室門上面的畫像自動的打開了門,亞撒對著畫像點頭微笑,說了聲謝謝,就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回頭,就看見了朝自己微笑的蓋勒特,還有,跪在地上的幾位陌生人君,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蓋勒特的聖徒吧。

  沒有在意那幾個陌生人,亞撒穿過了那幾位,直直的來到了蓋勒特的面前,歡快的打著招呼,“晚上好,蓋伊!”說著,就往蓋勒特的旁邊坐下,卻被蓋勒特的雙手纏上了腰間,一個用力,亞撒就坐到了蓋勒特的腿上。

  稍稍因為這個意外驚訝的眨了眨眼,亞撒就放鬆的靠在蓋勒特的身上,享受著人肉靠墊,話說,亞撒含笑思考,他這一場穿越,最大的成就就是享受過了一代二代魔王牌的人肉靠墊啊!不,相信我,亞撒,你最大的成就絕對不會止步於此的,以後,會享受到更多的一代二代魔王牌的東西的!

  看著亞撒在那兩個吻後依舊對自己的各種親近沒有排斥,蓋勒特表示非常的滿意,雙手幫著亞撒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亞撒可以靠的更加舒服一點,然後,低頭,在亞撒的唇上吻了一下,沒有過多的深入,但絕對比之前的蜻蜓點水進步多了。

  “晚上好,亞撒!”

  蓋勒特柔和的語氣倒是沒有讓亞撒覺得有任何的不對,可是,跪在地上的那些人聽在耳裏就絕對不亞於原子彈轟炸過後的震撼了,啊喂,這聲音真的是他們主人發出來的?不會是他們幻聽了吧?還有,這位聽聲音感覺好像還是孩子的人是誰?看樣子和他們的主人很是熟稔,甚至是親近啊!

  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跪在地上的幾位都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主位,想看看這位被主人特殊對待的人是誰,只可惜,還沒看到,就聽他們家主人一聲冷哼,悄悄抬起寸許的頭,齊刷刷的低了下去,嗚嗚嗚,主人,你不厚道,我們只是想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已啊!

  掃了一眼地上的幾位,從自己進來後就一直保持著安靜了,想了想,也許,自己打擾到蓋勒特了吧,於是,抬頭詢問道,“蓋伊,需要我迴避一下嗎?你好像還有事情要忙!”

  “不用迴避,亞撒!”蓋勒特空出了一隻手幫亞撒把落在嘴角的幾根亂發撥到耳後,順道,在亞撒嫩嫩的小臉上面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我的事情,沒有什麼需要瞞著你的!”

  臉上游走著的手指讓亞撒覺得有些癢,有些不滿的抓住了那隻作亂的手,“蓋伊,不要亂摸啦,很癢!”

  言語之間,不自覺的帶上了撒嬌的意味,軟語嗔怒,讓蓋勒特聽的很是歡喜,“呵呵,誰讓亞撒的臉肉嘟嘟的,摸上去很舒服呢!”

  “肉嘟嘟的怎麼了?這是嬰兒肥!等我在長大一點就沒有了,哼,還虧你是一代魔王呢,連這點常識都不懂!”

  跪在地上的人聽的是冷汗直流,啊喲喂,這個男孩究竟是什麼身份啊,居然敢這樣對主人說話,就不怕主人一個生氣把他阿瓦達了?要知道,雖然他家主人沒有英國二代魔王後期那般喜歡殺戮,但是,主人也絕對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對待這般無禮的話,是絕對不會容忍的啊!

  就在幾人戰戰兢兢的等待著主人的怒氣時,下一刻,主人縱容的笑聲讓他們幾位差一點忍不住拔出魔杖質問眼前這位冒充主人的是誰了,要不是知道以主人的實力是不可能被人冒充的話,他們真的就要拔魔杖了。

  “呵呵”看著亞撒氣的鼓起的腮幫和瞪的圓溜溜的雙眼,忍不住低頭在那白裏透紅的臉頰之上咬了一口,完了,還伸出舌頭添了一下。

  “啊——”亞撒被蓋勒特這突然的一咬刺激的叫了一聲,那雙眼瞪的更加的圓了,半晌,眯了起來,看著那個笑的一臉賊兮兮的人,目光中透著危險,咬牙切齒,“覺得滋味怎麼樣?”

  一點都沒把亞撒的惱怒放在眼裏,蓋勒特聞言,煞有其事的瞇起眼,似乎是在回味,“唔,光滑細嫩,美味可口,滋味好極了!”

  “蓋伊!!!”亞撒怒火中燒,這個人怎麼會越來越無賴了啊!

  “怎麼了?”似乎完全不明白亞撒的怒氣從何而來,蓋勒特的表情特無辜。

  亞撒磨牙,怒瞪著那個笑容滿面的金髮男子,忍了忍,還是忍不下去,怒吼一聲,雙手圈在了蓋勒特的脖頸之上,一個用力,就把蓋勒特往下拉,亞撒自己也是仰首,張嘴朝著蓋勒特的臉咬了上去,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亞撒咬上去的那一瞬,蓋勒特偏了偏腦袋,於是,本是落在臉頰上的那一咬,實實在在的落到了那帶著笑意的唇上。

  亞撒傻眼,表情呆滯的看著幾乎是和自己的臉貼在一起的那張放大了的俊顏,在看到那抹充滿笑意的藍色後,一個激靈,亞撒回過了神,隨即就說服自己,就當是和平常一樣的晚安吻吧,雖然,這個意外和吻真的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不過,也怪不了自己不是?誰讓蓋伊先咬自己的!

  這樣想著的亞撒,很快的就沒有了任何的心理負擔,緊咬住的牙關從蓋勒特的唇上松開,環在蓋勒特脖頸上面的手也開始放開,腦袋往後退去,準備撤離,卻不料,被他放開的那人從被動轉成了主動,本來放在腰上的手,也不知道何時移到了亞撒的腦袋,一個用力,就把亞撒壓向了自己,狠狠的在亞撒的唇上蹂躪,借著亞撒還沒有重新緊閉的牙關,直直的闖了進去,肆意的掠奪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據說最近收藏夾不顯示更新,有時需要修改才會顯示,於是,最近有可能會出現偽更現象,大家不要驚慌哦,要相信,淺淺這貨是來不了啥二更的 ( _ )

  皮埃斯︰介於之前有人想看跪地君見亞撒的場景,於是,淺淺把跪地君放了出來,雖然這章跪地君連毛都沒有閃耀一下~~~


☆、66、終於被明白的喜歡

  唇上傳來的熱度滾燙,柔軟的唇瓣被大力的吮吸摩擦,被迫張開的嘴,有些麻麻的,細細的刺痛從唇上傳來,堵住的入口,讓亞撒無法呼吸,缺氧使得他的腦子開始昏沉,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不知道被吻了多久,直到亞撒覺得下一秒自己將會昏過去,唇上的力度才退去,終於呼吸到的空氣,讓亞撒張大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發軟的身體,只能靠著蓋勒特的支撐才不至於滑下,水霧彌漫的雙眸,一片白茫茫,等到不再那麼的喘,亞撒的視線才慢慢的開始清晰起來,看著壁爐外兩個目瞪口呆的人,亞撒有片刻的迷茫,眨了眨眼,那兩張認識的面孔上依舊保持著石化的狀態,視網膜上的影像終於正常的傳到了腦思維中,把事情串聯起來,就知道剛剛這兩個人看到了蓋勒特吻自己的情形

  “啊——”短促的驚叫一聲,亞撒難得的羞澀起來,漲紅了臉裝鴕鳥,往蓋勒特的懷裏埋去,為毛會被人看到啊?!於是,亞撒,你忘了地上那一群也屬於正常人類範圍了嗎?

  亞撒的驚叫讓石化的亞歷克和安德麗娜回過了神,暗自道聲糟糕,自己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居然打斷了主人的好事,要知道,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了,尤其主人還是一個憋了N久的男人!於是,還是自己主動認罪吧。

  單膝跪地,亞歷克和安德麗娜的語氣十分的真誠無辜,“抱歉,主人,亞撒大人,打擾了!”

  本來蓋勒特是有些生氣的,畢竟,剛剛的氣氛很好(跪地君們內牛︰我們就這麼沒存在感麼,亞撒大人無視我們,主人依舊無視我們,嗚嗚~~~),如果不是這兩人的突然出現,說不定還能和亞撒更進一步,不過,在看到埋在自己懷裏的亞撒露出的那個紅紅的耳垂後,蓋勒特的心情瞬間放晴了,他的小亞撒知道害羞了呢,這是不是說明,小亞撒開始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了呢?想到這一點,蓋勒特的心情就更好了,直接揮揮手,大方的沒有計較屬下剛剛的打斷。

  亞歷克和安德麗娜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是最早追隨主人的人,主人平時也十分的信任自己,對他們也可以說的上寬容了,可是,他們卻是知道,只要遇上亞撒大人的事情,主人就會陷入一種瘋狂之中,那種瘋狂,讓主人對所有妨礙到主人和亞撒大人的人或事都會毫不留情的給予最大的毀滅。

  不過,看著溫柔的低頭含笑看著亞撒大人的主人,亞歷克和安德麗娜也能夠理解主人此刻的寬容,畢竟,等待了這麼久,終於能夠擁抱著亞撒大人,這對主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圓滿吧!

  收了收有些奔逸的思緒,亞歷克和安德麗娜開始向蓋勒特匯報最近一段時間的重要事情,而蓋勒特聽著匯報,雙眼,卻是沒有離開過亞撒。

  而此刻,埋首在蓋勒特懷裏的亞撒已經聽不見外界的話,一味的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正如蓋勒特所想的,第一次的,開始對蓋勒特所說的喜歡正視了起來,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過執著於記憶中的那對官配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過於想當然了?雖然發生的很多事情和原著中的吻合,但是,也不能否認,有很多,已經偏離了原著很多,譬如,V意外的復活,再譬如,蓋勒特在霍格沃茲的出現,那麼,是不是能夠這樣想,蓋勒特的感情線,也如同這些譬如一般,和歷史的正軌相背而馳了。

  這個並不是他的無憑無據的猜想,這些天,亞撒特意的觀察過,蓋伊在面對鄧布利多的時候,是真的沒有任何不同的情緒,自然,也沒有深情的愛恨糾葛什麼的痕跡。

  蓋勒特能夠不喜歡鄧布利多那老菜皮他是很高興啦,畢竟,按照鄧布利多那種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可以犧牲小部分人的無私精神,蓋勒特和他自己,早晚會成為那可以犧牲的小部分人之中,這樣的蓋勒特,這樣的結局,是自己無法接受的,所以,蓋伊能夠不喜歡鄧布利多,真的很好,自己也很高興,可是,為毛,為毛蓋伊會喜歡上自己?亞撒糾結了。

  你說,蓋伊又不是同性戀,為毛在原著中喜歡上同性,在這裏依舊是喜歡上同性呢?喜歡上女生就不好嗎?女生香香軟軟的,抱起來也比男生舒服多了啊!而且,自己這樣平凡的人,蓋伊怎麼會喜歡上的呢?只是,無論多麼糾結,亞撒也無法再告訴自己,蓋伊喜歡的是另有其人,畢竟,第一次對自己起欲望還能夠說是因為禁欲太久經不起摩擦,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呢?那些抱著自己時擱著自己臀部的硬挺,自己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就比如現在。

  自己瞭解蓋伊,他並不是一個縱欲之人,甚至可以說,蓋伊屬於禁欲派(當之後的之後,亞撒想起自己的這句話就忍不住淚流滿面,這個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年少無知識人不清啊,禁欲?禁欲個毛!要是蓋勒特算得上禁欲派的話,那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和尚了!),至於為何這樣說,想想住在一起的那些年就知道了,沒有哪一天是晚歸的,至於白天,他相信,蓋伊忙著他的野心都來不及了,哪裡還有時間做床上運動。

  只是,這樣一個禁欲之人,卻偏偏,只要自己被他抱著坐在他腿上時,不小心摩擦幾下,就會升起欲望,動欲的輕易程度簡直就像那些縱情酒色之徒了,而且,似乎,在很久之前,蓋伊就喜歡對著自己摟摟抱抱,行為之間也非常的親昵,以前到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想來,很多的動作,都超越了朋友的界限啊,那些富含著深意的暗沉眸光,似乎,都清晰了起來,原來,這麼早就是了嗎?自己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會被一個同性喜歡上,而且,這個同性還是那個跺跺腳就可以引起整個德國巫師界抖三抖的一代魔王。

  想到這裏,亞撒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另一位魔王,同樣的唇對著唇與眾不同的晚安吻,同樣的喜歡抱著自己說話,同樣的舉止親昵非常,同樣的對自己縱容寵溺,也同樣的喜歡時不時的用某種深沉復雜的目光看著自己太相似了,這兩個魔王對自己的行為太過於相似了,難道亞撒想到那個可能性,臉色唰的變白,心中冒起了無邊無際的恐慌和無措,不,不會的,Voldy怎麼可能對自己存在這種男女之情呢,亞撒,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會被一位魔王喜歡上已經是意料之外了,怎麼可能會被兩位魔王同時愛上?不可能的,而且,蓋伊喜歡自己還能夠理解,畢竟,自己出現在他身邊的時候,外殼可是和蓋伊同齡,Voldy的話,不算嬰兒時期的那一個月,他和Voldy相遇時,Voldy已經六十多了,那個時候,自己才八歲而已,Voldy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這麼小的同性啊,真是的,果然是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Voldy對自己應該只是對晚輩的喜愛!

  放下了那提吊著的心,亞撒把心思重新轉回到蓋伊喜歡自己這件事情上面,之前自己不明白還可以不在乎,現在,明白了之後,自己該怎樣面對蓋伊?怎麼,面對蓋伊的感情?

  亞撒為難了,真的很為難,他喜歡蓋伊,很喜歡,但是,自己很確定,那是對朋友對家人的喜歡,絕對不是男女之情,雖然他沒真正經歷過什麼男女之情啦,不過,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喜歡女生的,因為,在抱著蓋伊和Voldy這樣俊美的男性時,自己並無任何的欲望,連這般完美的男性都沒有感覺,那麼,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喜歡同性呢?這般想著的亞撒卻是忘了,自己的身體才十一歲,根本還沒有發育完全,會輕易的起欲望才是怪事,而穿越附體那個身體,也因為靈魂的缺陷和身體的壞死根本不存在欲望,而且,就算他不是同性戀,也並不代表他不會喜歡上同性,蓋勒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啊!

  只是,拒絕嗎?亞撒依舊非常的為難,他能夠拒絕蓋伊嗎?他又拒絕的了嗎?溫柔的蓋伊強勢的蓋伊,無論是哪一種蓋伊,自己,似乎都無法開口說出拒絕啊,盡管,他真的很想拒絕,畢竟,他想要的是一個平凡的妻子,然後,幾個自己的孩子,一家人,圍在一起平靜而快樂的生活著,而不是成為黑魔王的伴侶,只要想到把自己妻子這個位置替換上蓋伊這個名字,亞撒就接受不能,等等,蓋伊?妻子?妻子?蓋伊?亞撒的腦子裏亮起了一道光芒,想起了某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臉在一剎那從蒼白變成了烏黑一片,本來的為難也全數的化作的浮雲,咬牙切齒,他絕對絕對要拒絕,絕對絕對不要和蓋伊成為情侶!!

  至於亞撒為何會在一瞬間就褪去所有的猶豫變的這樣的堅定,不是因為蓋伊黑魔王的身份太過於駭人,雖然事實上真的挺令人驚駭就是了,也不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年齡差太大,盡管事實上相差幾乎一個世紀的年齡真的很大,更加不可能是什麼立場問題正義邪惡的,要知道,自己早就決定站在魔王這邊的陣營了,雖然此魔王非彼魔王,但也沒什麼差別,魔王的屬性都是相似的,這些在外人看來的嚴重問題都不是亞撒在意的,他在意的是︰嗷嗷嗷嗷,如果他拒絕不了蓋伊真的和蓋伊成為伴侶的話,那他絕對的肯定的百分之一百的會成為被壓的那一個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他絕對不要被壓!雖然沒有看過男人和男人做的片子,但因為上學之時班級之中腐女的大量存在,亞撒對於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情事還是有一點瞭解的,而這個所謂的一點瞭解就是︰被壓的那一方為受方,壓人的那一方為攻方,而受是為承受欲望的那一方,而承受欲望的那個地方亞撒臉色從黑變成了慘白,再想到幾次感受到蓋伊欲望的大約尺寸後,亞撒更是面無人色了,眼神驀地堅定無比,亞撒握拳︰

  自己絕對不要成受!!不,應該說,自己絕對要堅定的走上男女這場戀愛的道路!!


☆、67、一代魔王的驚喜

  堅決不想被壓的亞撒因為這個嚴肅而強大的理由開始想著以後該怎麼辦,直接拒絕那是不可能的,雖然蓋伊一直對自己的要求幾乎是全盤答應,可是,在某些事情上面,蓋伊卻是很霸道的,而且,這種霸道,還是自己絕對無法拒絕的,QAQ~~

  既然直線走不通,那麼就只剩下曲線求勝了,曲線的話,要不就是想辦法讓蓋伊移情別戀,可是,這還真的概率很小,要知道,魔王一般都挺執著的,要不,就是自己一直裝不明白,然後有意無意的告訴他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這樣,蓋伊應該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吧?而蓋伊一直都這麼溫柔,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後不會強迫自己的吧,應該不吧?

  忽視掉最後那個問號,亞撒決定了,自己也十一歲了,是該為自己找女朋友了(囧,你這是什麼標準?!),以後,就和蓋伊稍稍保持些距離多多的和女生們交流一下吧!亞撒握拳,只是,此時的亞撒忘記了,並不是他想就可以的,要知道,魔王並不是叫著好聽的啊,如果連簡簡單單的防狼都做不到的話,那他還能稱魔稱王嗎?

  自認為做好了完全的決定,亞撒的臉色就恢復了正常,把臉從蓋勒特的懷裏抬起來,決定開始實施自己剛剛的決定第一點︰和蓋伊保持些距離!

  於是,亞撒一個用力,往地上跳去,準備先離開蓋伊的懷裏再說,只是,亞撒還是低估了蓋勒特的反射神經,在亞撒剛剛用力想跳下去時,蓋勒特抱住亞撒的手就一個收緊,讓受到了不小的衝力的亞撒往後倒去,幅度太大,讓亞撒直接窩進了蓋勒特的臂彎,而往下滑的雙腿,也被蓋勒特的另一隻手從膝蓋之下穿過攬住,是以,現在的亞撒呈現出的,是被蓋勒特公主抱了的姿勢,以前還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已經明白了的現在,亞撒忍不住紅了臉,哦,該死的梅林,丟臉死了!

  “亞撒,你在幹什麼?”對亞撒意外之舉不明白的蓋勒特提出了疑問,“小心一點,摔到了會疼的!”

  溫柔的擔心之語讓亞撒更加的窘迫,而亞歷克和安德麗娜兩人閃亮的目光更是讓他覺得刺目非常,諾諾的開口,輕聲央求,“蓋伊,你先放我下來啦!”

  如以往一樣,蓋勒特沒有拒絕亞撒的要求,把亞撒放了下來,只是,亞撒囧,為毛是重新放在腿上而不是直接放在地上?!

  扯住了蓋勒特的外袍,亞撒說明瞭自己的要求,“蓋伊,我要下去啦,你還有事情要忙,我就先回去吧!”

  “不用了,亞撒,今天你就和我一起睡吧!”蓋勒特笑咪咪的說出這句話,要知道,他可是對這件事情肖想很久了啊,和亞撒一起睡的話,不僅能夠摟住亞撒睡覺,還很方便自己做什麼事情,當然,他說的某些事情可是很純潔的正經事,譬如,幫亞撒洗澡什麼的!

  “不要!”在聽見蓋勒特的話後,亞撒想都沒想就大聲拒絕了,直到說完感受到蓋勒特落在自己身上的疑惑目光,亞撒才反應過來似乎自己的反應太大了,於是,連忙補救,“我是說,我睡在這裏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明天是週末,不是嗎?”蓋勒特似乎不再糾結於亞撒剛剛的反常,提出自己的疑問,只是,內心裏,卻是忍不住玩味起來,剛剛的亞撒,似乎,和之前的很不同啊,緋紅的臉頰,閃躲的眼神,還有過於激動的反應,這些,是不是說明,亞撒,他開竅了?!

  想到了這裏,蓋勒特振奮了,如果亞撒真的完全開竅了的話,那麼,自己就更加需要和亞撒多多親近了,這樣,才能夠讓對自己的親近有依戀啊,那之後的事情,就自然而來的可以成功了!

  “亞撒,因為你一周都有課,晚上,你又是在斯萊特林的宿舍內休息的,我們都沒什麼時間相聚,亞撒,難道連週末都不願意陪我嗎?”

  溫軟的話語,在配上一臉黯淡的俊顏,輕易的就讓亞撒投降了,“好了好了,蓋伊,你別說了,我答應就是了。”剛說完,亞撒就懊惱的咬唇,該死的,就算知道蓋勒特對自己的真正感情,自己依舊無法拒絕蓋伊的要求,這真是他最最煩惱的事情啊!

  “呵呵,亞撒真好!”單純的快樂,蓋勒特微笑起來,低頭,迅速的在亞撒的唇上吻了一下,似是因興奮而做出的自然之舉,讓亞撒也無法說出什麼拒絕的理由出來,只能夠抿了抿唇,有些彆扭的低下了頭。

  低垂著頭的亞撒沒有看見,剛剛還笑的純粹的蓋勒特此刻狡猾的如同狐狸一般,眉眼彎彎的遮擋了滿眼的偷笑,看來,亞撒真的相信自己的喜歡了呢,剛剛那輕若羽毛般的吻,居然讓亞撒戰栗了一下,若是以前,亞撒根本不可能對這種輕吻有任何的反應,甚至,還會神態自若的給自己一個回吻的。

  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縮小再縮小的亞歷克和安德麗娜,眼角的餘光卻是不斷的偷瞟向亞撒和自家主人的發展的,在發現亞撒的羞澀後和主人的偷笑後,兩人不知道心裏該是什麼滋味,一邊是為自家主人終於讓遲鈍的亞撒大人開竅感到由衷的高興,另一邊,則是忍不住對自家主人的追人進度感到、呃,無語,當然,兩位忠心的聖徒是不會承認,在第一時間,他們想到的是鄙視這個詞。

  知道主人曾經和亞撒大人待在同一屋簷下二十六年卻連真正的吻都沒有一個時,他們是震驚的,震驚亞撒大人的遲鈍程度,同樣的,也震驚他們主人的忍耐力,二十六年能看不能吃啊,而且那段時間還是最容易衝動的年齡段,要不是太無禮了,他們真的很想問一句︰主人,你的某些功能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過,看過了主人對亞撒大人的態度後,他們在震驚之餘也理解了,之所以沒有強迫性的跨過那條界限,只是因為主人對亞撒大人太過於珍惜了,珍惜到了寧願自己強忍這麼多年以極度緩慢的進入慢慢的侵入亞撒大人的生命也不願意逼迫亞撒大人,幾十年的時光,他們對主人的執著看的足夠的清楚,也許一開始是對亞撒大人有著不滿的,就因為他,主人才會痛苦那麼多年,放棄了到手的權勢和野心,只是,在看過了主人重新展露出的笑容後,他們徹底的釋然了,只有亞撒大人,才能夠讓主人的生命完整的吧,既然這樣,那麼,他們需要做的,就是把亞撒大人當成主人來看待和保護,不能夠重復幾十年前那個悲劇了,那時候的主人,他們不想再看到了。

  和亞歷克和安德麗娜不同,其餘那些人可不知道蓋勒特對亞撒的感情和溫柔,於是,在聽見主人那如同孩子撒嬌般的語氣時,跪在地上的膝蓋一軟,差點摔倒下去,這個真的是他們的主人嗎?那個殺人時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甚至還可以掛著優雅萬分的微笑的黑魔王嗎?那個只要報出長相就連德國麻瓜界都忍不住膽寒的惡魔嗎?至於為毛是報出長相而不是名字嘛,因為當時他們主人並沒有讓任何的麻瓜知道他的真名。

  他們的主人,真的有這麼溫柔的時候嗎?這個叫亞撒的男孩究竟是誰?為什麼能夠得到主人的另眼相看?而且,亞歷克和安德麗娜兩位大人也叫他“亞撒大人”,嗷嗷嗷嗷,好想抬頭啊好想知道啊,好多的問題在腦子裏胡成一團,讓他們的心,像被小貓爪子撓啊撓的,癢癢的好難受啊!!

  蓋勒特可不知道自家屬下心中的八卦因數滿地盛開,在看到亞撒難得的羞澀之後,蓋勒特也沒什麼心思聽下去了,反正,這些事情也沒什麼重要的,還不如逗逗他的小亞撒呢!於是,直接對著跪在地上的聖徒們開口說出了逐客令。

  “好了,亞歷克和安德麗娜,你們都回去吧。”

  亞歷克和安德麗娜雖然還有事情想要報告,只是,也聽出了蓋勒特口中的強硬,猶豫了一下,想了想,反正那件事情並沒有到需要主人重視的地步,於是,也就帶著所有的跪地君從壁爐離開了。

  剛剛通過壁爐來到他們在英國的最新據點,跪地君們就再也忍不住心底的好奇開口詢問了。

  “亞歷克大人、安德麗娜大人,那個亞撒大人是誰啊?和主人有什麼關係?主人對他好像很特別啊!”

  “亞撒大人啊”拖著長長的語調停在了關鍵之處,把眾人的心提的高高的,亞歷克和安德麗娜迎著一堆閃閃發光的眼睛,從容而淡定的微笑著,看了一圈之後,才慢條斯理的說,“是主人的愛人哦~~”

  眾人呆滯的臉上飄過了無數的黑點,對兩人的話反應不能,而拋下這個炸彈的兩人,則在說完這句話後,就相攜離去,特意放慢了腳步,等待著他們想要看的有趣反應,果然,在他們走出去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聽見身後那合在一起的驚聲尖叫,沖破了雲霄。

  “誒——?!主人喜歡的不是鄧布利多那老菜皮嗎?!”


☆、68、杯具們,一起洗澡吧!

  蓋勒特的屬下一走,辦公室內就只剩下了亞撒和蓋勒特兩人,依舊被蓋勒特抱著的亞撒,突然間覺得,這個辦公室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他十分的不自在,蓋勒特的體溫,隔著衣料傳到自己的身上,他和蓋勒特接觸的那裏,覺得滾燙的讓他止不住的戰栗,明明只是平常的接觸,可是,為什麼在明瞭過後,會有這種激烈的反應呢?亞撒有些不明白,僵硬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亞撒不敢直視蓋勒特的雙眼,力持聲線的平靜,語氣如常的開口。

  “蓋伊,把我放下去啦,我有事情和你說!”

  其實,自己找蓋勒特一開始的那個目的因為一時間的衝擊都已經讓他快要忘了,只是,想要擺脫蓋伊實質化的眼光,才無措的找出來的藉口而已。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現在,亞撒!”直接拒絕了亞撒的話,蓋勒特直接站直身體,看著亞撒在自己突然的動作之下而發射性的抱住了自己的脖子,蓋勒特笑的很賊,“天色已晚,我們應該洗漱一下準備睡覺了!”

  “洗、洗漱?”因為失去了身下的支撐而有一種懸空感,亞撒在蓋勒特站起來時還沒等自己有所反應就已經圈上了蓋勒特的脖子,回神後,雙手想要退縮,卻覺得自己背上的手的鬆動,讓他不由自主的重新圈緊了蓋勒特的脖頸。

  “是啊,洗漱!”蓋勒特很享受亞撒此刻的主動圈繞,抱著亞撒往臥室走去,一直到浴室,才把亞撒放下地,看著頻頻失神的亞撒,蓋勒特的心情非常之好!

  “呵呵,亞撒,這麼久以來我們還沒有一起洗過澡呢,真期待!”頓了頓,看到亞撒茫然的眨著眼看著自己,似乎對自己的話還沒有反應過來,蓋勒特接著說下去,“先等等哦,亞撒,我去幫亞撒取睡袍!”雖然這種事情可以讓家養小精靈做,可是,亞撒的東西,他不想被除了自己的其他東西碰到。

  呆呆的看著蓋勒特走出浴室,亞撒才驀地反應過來蓋勒特剛剛的話,什、什麼?一起洗澡?!和蓋伊一起洗澡,也就是說,他們要……赤裸相對?!亞撒只覺得臉上的溫度高了起來,在以前自己都沒有和其他人一起洗過澡,更何況是現在,才不要個蓋伊一起洗呢,兩個人一起洗澡很奇怪啊。

  抱著這種莫名的羞惱,亞撒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然後就是連續的幾個鎖門咒,就算是蓋勒特,亞撒也可以確定,要打開自己下的幾個鎖門咒,必須花些時間,而這些時間,自己如果動作快點,洗一個簡單的澡也是可以的。

  快速的往浴缸裏面放水,亞撒開始除去寬大的校袍,九月的天氣,不熱不冷,校袍裏面,僅是穿了一件襯衫,手指穿梭,亞撒解開衣扣,很快的,就把衣衫除盡,等他把自己脫光時,浴缸內的水也已經滿了七分,這個時候,亞撒就不得不贊嘆一下巫師界的效率了,足足可以容納五六個成年人的浴缸,居然只要這麼點時間,就可以放個七分滿,赤裸小巧的足跨進了浴缸內,躺在水裏,溫柔的水漫到了自己的肩膀,亞撒舒服的嘆息了一聲。

  裏面,亞撒真滿足的洗著澡,而門外,蓋勒特卻並沒有如亞撒所想的在發現浴室門被鎖後馬上就開鎖,只是饒有趣味的挑唇微笑,坐在離浴室不遠的沙發之上,雙腿交疊,神色悠哉,手指,滑過了手下的絲質衣衫,呵呵,他的小亞撒真是調皮呢!不過,小亞撒啊,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呵呵

  簡單的洗了一個澡的亞撒跨出浴缸,呆呆的看著置放乾淨睡衣的地方空蕩蕩的,該死的,他居然忘了帶睡衣進來!!因為在自己的宿舍自己會讓負責這方面的家養小精靈每天都直接把洗過的睡衣放到置衣處,所以,亞撒每一次洗澡都不需要自帶睡衣進浴室,太過於習慣,於是,現在杯具的發現沒有衣服穿出去了。

  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己換下的衣服,要不,來個清理一新後將就一會兒?不,亞撒把剛冒出來的念頭迅速掐滅,就算在遇見V之前,在條件並不優渥的孤兒院,衣服很舊,但他也從沒有穿過髒亂的衣服,就算清理一新了,但總會覺得不乾淨啊!

  可是,亞撒更為難的,除了換下的衣服外,就只有一塊擦身的大毛巾了,難道,自己也要和以前看到的電視劇裏面的一樣,在自己的腰間圍一條毛巾遮羞?!不要,那樣好挫啊!

  “亞撒,你忘了拿睡衣了,開門吧,我幫你送進來!”

  正在亞撒左右為難之際,浴室的門被敲響了,隔著門板,亞撒聽見蓋勒特的聲音清晰的傳來,盡管聽上去很嚴肅,但是,亞撒敢以鄧布利多的鬍子發誓,此刻的蓋伊,肯定在偷笑!

  可是,就算知道蓋勒特在偷笑,就算亞撒忍不住磨牙,可是,看著自己赤裸的小身板,亞撒只能咬牙妥協,拿著那塊毛巾,亞撒像個小姑娘似地,抖開了用手臂捂在胸前,堪堪的遮住了最羞之處,擰著門把,把門打開了一條小縫隙,只露出自己的臉,對著門外的蓋勒特伸出手。

  “把睡衣給我!”

  “呵呵,好。”

  說著,蓋勒特就把手中的睡袍放到亞撒的手裏,亞撒正疑惑蓋勒特此刻的好說話時,卻不料,伸出的那只手被握住,用力一拉,自己忍不住往使力的那邊踉蹌了兩步。

  本來,亞撒一隻手伸出去接衣服,另一隻手則壓著身上的毛巾,根本就抽不出第三只手來堵門了,剛剛,也是用身體壓住的,頭往前傾湊到門縫邊說話的,現在,因為這踉蹌的兩步,使得身體脫離了堵門的範圍。

  看見蓋勒特伸出手要推門,亞撒心中一急,想也不想的就用那只沒有被禁錮住的手壓住門,卻忘了那被壓著的毛巾,因為沒有了施力的手,飄然滑落,屬於少年青澀純潔的身體,徹底的沒有了遮掩,暴露在了金髮男子的眼中。

  光滑的肌膚細嫩的好似可以掐出水來,羊脂玉般溫潤的光澤,似透著白色的熒光,晶瑩到了剔透,玲瓏而精緻的鎖骨,如蝴蝶展開的翅膀,劃出美麗的弧度,白皙平坦的胸膛,粉紅羞澀的櫻花苞,縴細的腰,還有,那沒有長大的小傢伙,粉嫩的顏色,煞是可愛

  感覺到蓋勒特投射在自己身上巡視的視線,亞撒轟的一聲,臉紅的仿佛要滴血,想要跑開躲避這火熱的視線,卻因為被握住的手而無法逃離,最終,只能無措的轉身,想要擋住身前的羞澀,卻不知,這一轉身,卻是把背
後那一大片春光,在蓋勒特的眼中,暴露了個徹底。

  少年的身體因為羞澀而泛起了紅暈,微微的戰栗,染上了幾分楚楚可憐之資,雪色之中暈染的妖艷,整個背面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光滑細膩,細細的腰身,似乎可以被自己雙手包裹住,挺翹的臀,遮掩住了其中的絕美風光,蓋勒特眸色下沉,看向了少年那筆直而修長的雙腿。

  察覺到在自己的目光之中,少年越來越明顯的顫抖,如同早春枝頭掙扎著綻放的花朵,幾分脆弱幾分堅強,迎風的傲姿震人心魄,蓋勒特如同受到了蠱惑一般,伸手,觸上了那誘人的肌膚,細細的摩挲著,就像是在把玩著最上等的美玉。

  “啊——”

  背上突然被撫摸,亞撒輕叫了一聲,更加的無措起來,此刻的氣氛,曖昧的讓他想要逃離,今天比起以往更加不依不饒的糾纏,毫不遮掩的強勢侵佔,這一切,讓亞撒確定了,蓋伊應該猜到了自己的明瞭,此刻的愈發肆意的行為,就是證明。

  “蓋伊……啊——”

  亞撒剛開口想要打破兩人間愈發迷離的曖昧,卻半途被突然間的懷抱驚的叫了出來,蓋伊的兩隻手,從自己的身上繞上了自己,沒有了衣物的阻隔,讓亞撒感覺到蓋勒特的手掌之上的炙人溫度。

  把全身赤裸的亞撒抱在懷裏,蓋勒特俯首,在亞撒的耳邊吐著重重的呼吸,片刻,呼吸緩緩平穩下來,在亞撒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在亞撒的驚呼聲中,打橫抱起亞撒,走進浴室,低沉性感的嗓音,絲絲的暗啞,越發的迷人。

  “剛剛那點時間亞撒肯定沒泡舒服吧,現在,我來幫亞撒好好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已經洗好了!”

  急急的拒絕,只是,亞撒卻發現,沒有半絲的用處,蓋伊的無聲魔咒用的很好,浴缸內的水被重新的放滿,亞撒被蓋勒特放入了水中,溫熱的水如同第二層肌膚一樣包裹著他,柔柔的很是舒服,站在浴缸前的蓋勒特,很快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修長白皙的身軀,看上去並不強壯,卻如同豹子般精瘦而有力,,因為貴族的習慣,蓋伊的肌膚很白,光滑緊致的肌膚,看不見半點的衰老,再想想V那堪比嬰兒般的肌膚的水嫩觸感,亞撒很是嫉妒,這兩個男人,一個已經六十多,一個更好,直接一百多了,可是,為什麼皮膚都這麼好?而且,看向蓋勒特年輕俊美的面容,再想想V那張妖孽般的臉,難道,魔王都是不老不死的生物?!

  因為這些無關現在的糾結,亞撒有片刻的失神,只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燙人視線,讓亞撒很快就回過了神,視線聚起了焦點,清晰過來,看到的就是蓋伊那如同漩渦般越卷越深的藍色雙眸,那其中的深意和專注,讓亞撒急急的撇開了視線,不敢在看向他,雙眼的視線,只能無措的留在了潔白的浴室牆壁之上。

  嘩啦啦的水聲,亞撒只覺得浴缸之內的水位驀地升高然後降低,寬大的浴缸之內,就多出了一個同浴之人,身體被攬入了身後之人的懷中,背部緊緊貼著身後之人的胸膛,感受著對方的心跳,一聲一聲的,強而有力,也越來越快,而自己的心跳,也似乎被連接一般,隨著身後這個心跳一起,漸漸的加快了跳動的頻率

  兩人都沒有說話,亞撒是因為緊張壓根就不記得可以說話,現在的他,被蓋勒特緊緊摟住,放置在蓋勒特的雙腿之間,沒有任何阻隔的肌膚相貼,讓他很明顯的那人腿間的硬|挺,此刻正抵在自己的股間,精神抖擻的,讓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個摩擦就起電了。

  而蓋勒特的手,也慢慢的在亞撒的身上遊移著開始了一開始說的那個幫他好好洗洗的話語,並沒有什麼輕浮之意,而是認真的在幫亞撒清洗著身體,只是,就這樣認真到一絲不苟的動作,偏偏也能勾勒出最大的曖昧,讓亞撒緊張的幾乎停止呼吸,感覺到對方手漸漸往下,揉擦過平坦的小腹之後,開始往自己的腿間伸去

  驀地,一直僵硬的亞撒爆發了出來,連忙伸手按住蓋勒特的手,阻止他繼續的深入,自己再怎麼不知道拒絕,也絕不可以讓蓋伊幫自己洗那個羞人的地方!!

  只是,因為過於慌亂急促,亞撒用力過猛,按的方向也有所偏移,於是,本來還在亞撒小腹上面的手,被亞撒一壓,迅速的壓向了下方,直直的探入了亞撒的雙腿之間

  作者有話要說︰這種場面描寫應該不可能會被和諧什麼的吧?!淺淺可是連深吻都不敢寫了啊,JJ小受真是威武啊, ( _ )

  皮埃斯︰淺淺求評求花求包養,打滾~~,乃們都拋棄淺淺了麼?乃們都因為JJ抽受而拋棄淺淺了麼?不要啊!!!!!淺淺會尤桑的,會蛋疼的,真的,淺淺蛋疼了,JJ菊花會開的更加旺盛的,於是,為了讓文下那朵菊花敗落,大家,給淺淺的蛋蛋打氣吧,【握拳】燃燒吧,蛋蛋!!!


☆、69、徹底打破的偽裝平靜

  “唔”

  兩聲低吟同時沖破了口在水霧彌漫的浴室內響起,一為壓抑,另一個,則是驚嚇,當然,是誰在壓抑,又是誰受到了驚嚇,這些,不用說就應該清楚了,不是嗎?

  感受到手掌中沉睡著的精緻粉嫩的小傢伙,蓋勒特故意的捏了捏,引起了亞撒的一聲尖叫,幾乎變了調。

  “蓋伊——”

  亞撒想要把在自己雙腿間作怪的手拉開,可是,自己被掌握著的地方,又讓他無法有所動作,只能用最無助的方法,尖叫一聲,以表示他的不滿和抗議!

  上輩子是中國人,這輩子,雖已是英國人,但是,那種保守的思想依舊留存在他的心裏,那個地方,連他自己都沒仔細的碰過,可是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握在手中,細細的撫摸碰觸,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在底部劃著的指尖,一圈圈的,引起了陌生的情潮,這樣的情潮,讓他無措而驚恐,迫不及待的想要擺脫,要不然,他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怎樣一個自己無法改變的境地。

  似是感受到了亞撒的不滿,蓋勒特一直圈在亞撒腰間的那只手,越發的用力,把亞撒抱的更緊,勒的生疼的力道,似乎想把亞撒揉進自己的身體,讓兩人徹底的融合成一體。

  滾燙的肌膚、灼人的炙熱、腿間的手掌,這一切,都讓亞撒無法動彈,而後,自己脖頸處落下那個濕熱的吻,印出了說不清的溫柔纏綿,更是讓亞撒差點控制不住的驚跳起來,噴灑在自己耳朵上的呼吸,滾燙的讓他戰栗不止,貼著他耳邊的輕聲細語,如同驚雷一般,在亞撒的腦子中炸開。

  蓋伊說︰

  “小亞撒,真想就這樣把你徹底佔有,讓你的體內打上屬於我的烙印,只可惜,你還太小,這裏也是,還無法容納我的分量,所以,我的小亞撒啊,要快點長大哦,我已經等待太久,快忍不住了”

  飽含深意的曖昧話語,灌入耳朵的濕熱呼吸,故意在自己身後某處磨蹭著的灼熱,無一不在灼燒著亞撒的感覺神經,在蓋勒特的懷抱中僵硬的站直著身體,亞撒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這樣明白的感情,這樣強硬的宣示,他又該怎麼逃脫?難道,真的不能夠只是朋友嗎?

  前世的自己,被父母保護的很好,感情的世界,單純的可以,會對異性產生好奇,可是,沒有動心過,今生的自己,同樣被人呵護著,讓他在復雜的世界中,依舊保持著單純,傳說中的感情太過幸運,童話中的愛情結局太美,而往往,太過的事物,在現實之中,就等同於虛假,所以,自己從來就沒希冀過屬於自己的愛情奇跡,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有親情和友情,在自己的計劃中,自己的婚姻中綻放的,也只是親情,從來,就不需要愛情。

  可是,現在又該怎麼辦?變了質的友情不是他想要的,如果是其他的朋友,那麼,他雖然不捨但絕對會徹底的保持距離不再靠近,可是,沒有如果,身後的這位對自己說著喜歡的朋友,是蓋伊,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在彼此間劃出隔離信號的蓋伊,他該,怎麼辦?

  很多復雜的感情糾結在一起,給亞撒帶來了太大的沖擊,腦子裏越來越亂的亞撒,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讓蓋勒特幫著自己洗完了澡,擦幹身體,穿上了睡袍,放在柔軟的床上。

  身旁的位置陷了下去,蓋勒特在亞撒的身邊躺下,雙手攬住亞撒的腰,把亞撒帶入了自己的懷中,蓋好了被子,在亞撒的唇上細細的品嘗了一遍後,落下了一個親吻,柔聲說到,“睡吧。”

  看著亞撒聽話的閉上眼,乖巧的窩在自己的懷裏,慢慢的,呼吸變得綿長而輕緩,蓋勒特小心翼翼的把亞撒抱的更緊,下巴蹭著亞撒的髮頂,無聲的嘆息。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太過於急切了,明知道亞撒今天才真正的明瞭了自己的感情,應該慢慢來,一點一點的讓亞撒習慣自己越界的親密,可是,忍不住,自己根本就忍不住,看到了亞撒雪白柔嫩的赤裸身體,那帶著生命力的顫抖膽怯,竟讓他似受到了蠱惑一般,手腳不受自己大腦的控制,自動的纏上了亞撒的身體,越過了那天曖昧不清的界限,打破了偽裝的平靜。

  在亞撒的發上落下一個親吻,蓋勒特的眼藏著憂鬱和堅定︰小亞撒,很抱歉逼你逼的這麼緊,可是,亞撒,忍不住了,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百年的等待,讓我的耐心岌岌可危,我怕有一天,忍耐被徹底打破時,會忍不住傷害到你,所以,亞撒,亞撒,快點給我回應,好不好?

  再次在睡熟的亞撒唇上吻了一下,蓋勒特摟緊了亞撒,聞著亞撒身上傳來的獨特馨香,合上雙眼,和亞撒一樣,帶著復雜的感情,進入了黑暗的夢中世界

  那個週末的兩天,亞撒一直都在蓋勒特的辦公室內呆著,除了和V聯繫之時,亞撒為了不讓V擔心而盡力的保持著平常的語氣和表情外,其他的時間,亞撒全在發呆之中度過,蜷縮在沙發之上,亞撒抱著膝蓋,目無焦距,神情遊離。

  蓋勒特對亞撒的發呆行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行為之中,卻越來越親密,時不時的摟摟抱抱,平常的晚安吻全部換成了現在的深吻,唇舌的糾纏,不死不休的慘烈,探入衣袍之中的摩挲,肆無忌憚,他想忍耐的,可是,越告訴自己要忍耐,行為上卻越是急切,如同走入了一條死路,除了一直在那條路上徘徊之外,別無求生之法。

  而亞撒,卻無法也無力去阻止蓋勒特的一切行為,深長的吻,唇上的溫度,炙熱的好似一直烙印上他的靈魂,肌膚上帶著愛憐和欲望的觸摸,讓他戰栗著喘息,告訴自己要制止住這般的發展的,可是,看到那雙藍眸中幾乎要衝破一切的深沉感情,濃烈的讓他無法做出任何的拒絕,和蓋勒特相同,此刻的亞撒,覺得自己已經走入了一條死胡同,前方沒有了路,只能沿著來的方向,一直來來回回不斷的重復著,他想把腦子的糾纏弄清楚,可是,越想,卻越亂,渾濁的大腦中一片迷糊,最終,直到週末過去,他依舊沒有想清楚任何事情,只能晃晃發昏的腦袋,輕若蚊吶般的對著蓋勒特道別,然後,帶著幾分慌亂的,在蓋勒特的深吻之後逃離。

  斯萊特林的宿舍裏,德拉科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正想對自己這位拋棄了自己兩天的朋友抱怨幾句,卻看見了好友蒼白的臉,和虛弱的神色。

  “怎麼了,亞撒?”

  有些擔憂的趕到門口,扶著看上去脆弱的快要倒下去的亞撒坐下,德拉科叫了家養小精靈送來一杯熱牛奶,讓亞撒喝下,現在的亞撒太虛弱了。

  沒有任何異議的聽著德拉科的話把牛奶喝下,因為熱氣使得亞撒的臉有了點血色,看著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德拉科,亞撒幾乎想把一切都告訴德拉科,他想找個人傾吐自己的煩惱,想找個人告訴自己自己應該怎麼辦,本來最好的人選是V,可是,V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不想再讓他為了自己而分出心神。可是,看著德拉科還未脫去稚氣的臉,亞撒最終還是沒有說,德拉科盡管比同齡人成熟,但感情的事情,十一歲的德拉科還是太稚嫩了。

  咬了咬唇,亞撒到最後,只是幽幽的問了一個問題,“德拉科,你說,我去找個女朋友,好不好?”

  ……%¥#@&*……德拉科很不優雅的在內心爆出一連串的火星語,憋了半天就問出這麼一個問題,敢情剛剛的憂鬱剛剛的脆弱是這小子春心萌動而已?!梅林的內內,這話留著騙鬼吧!

  深呼吸幾次,德拉科按捺住情緒耐心的繼續問下去,“亞撒,你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的?”

  幽幽的看了一眼嚴肅的德拉科,亞撒猶豫再猶豫,最終,決定說一半漏一半的,此刻的他真的很想找個人商量一下,就算,只是單純的聆聽也可以。

  “德拉科,你說,如果,有一個人,你一直把他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家人,可是,突然間他告訴你,他對你的感情不是友情也不是親情而是愛情,你該怎麼辦?”

  默默的看著亞撒半晌,德拉科才淡淡的開口,“你說的是格林教授吧。”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德拉科說的很肯定,肯定的讓亞撒忍不住苦笑。

  “你,看出來了?”

  看著亞撒唇邊艱澀的笑容,德拉科輕嘆一聲,“亞撒,格林教授對你的感情,只要是稍稍有點眼色的人都看的出來,他喜歡你。”

  亞撒的笑更加的苦了,喉嚨幹幹的,讓他覺得連說話都這般的艱難,“啊,原來是這樣嗎?到頭來,是我太遲鈍了嗎?”

  原來,不是蓋伊突然間轉變感情而是從一開始就沒變過嗎?只是自己太遲鈍,把那份感情按上了友情這個標簽,然後,就成了現在的無措和驚慌,只要想到蓋伊一個人執著著這份感情幾乎一個世紀而自己卻一直無知無覺,亞撒就忍不住覺得,自己還真是個沒神經的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摸著下巴,淺淺覺得,越來越有正劇的味道了,嗯嗯,真不錯,淺淺真的很有寫正劇的天分啊,哈哈哈【叉腰狂笑中~~~

  皮埃斯︰上章想著先【嗶——】再【嗶——】最後【嗶嗶嗶——】的,給淺淺全部面壁去,乃們的思想真是太邪惡了,淺淺這麼純潔的人,怎麼可以讓出現五個嗶呢,太太太太猥瑣了,不過……淺淺好喜歡猥瑣啊,捂臉~~~~

  PSS.淺淺很尤桑,淺淺很蛋疼,為毛這段會被警告?!內牛~~~


☆、70、經典的萬聖節前夜

  亞撒的蒼白脆弱讓德拉科有些不忍,輕輕擁住了亞撒,盡力的安慰,“亞撒,如果你不喜歡他的話,拒絕就可以了,他不會忍心讓你為難,會放棄的。”

  “不,不會的,德拉科,蓋伊他,從來就沒想過放棄!”德拉科的懷抱並不寬厚,但是,淡淡的暖意傳來,讓亞撒有些感動,“德拉科,你還不夠瞭解蓋伊,蓋伊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放棄這兩個字,根本就不存在於他的生命之中,而且,德拉科,我拒絕不了,蓋伊對我太重要了,我根本無法拒絕他,我做不到!”

  亞撒低垂著頭,繼續吐露著自己的心聲,“德拉科,他…蓋伊他對我很溫柔,真的很溫柔,他那樣的人,驕傲、強大、自信,他是個王者,站在頂端俯視他的臣民,可是,在我的面前,蓋伊只是蓋伊,他的野心他的冷漠他的殘忍,統統都不見了,留給我的,只有那無法令人拒絕的溫柔和偶爾的強勢霸道,我的任性我的逃避我的傷害,他統統都包容著,那種毫無原則的寵溺和退讓,已經讓我如上癮一般無法戒除了,我喜歡蓋伊,很喜歡很喜歡,可是,那是對朋友對親人的喜歡,不是情人間的喜歡,我從來就沒想過,蓋伊對我,會是這種感情。”

  德拉科聽著亞撒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雖然有些嫉妒格林教授在亞撒心裏的地位,可是,他也知道,格林教授比自己先認識亞撒,亞撒會更重視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亞撒對格林教授的感情不是愛情,卻比愛情更加的深刻,也許,“亞撒,如果,你對格林教授的感情比愛情更加深的話,那麼,你可以接受格林教授的感情。”德拉科說的很理性,貴族間的婚姻,本身就是利益大於感情,愛情之於他們,真的沒有任何的值得期待。

  德拉科的話讓亞撒沉默了,他也曾想過這樣的,反正,他以後如果結婚,妻子也是家人而不是愛人,現在,蓋伊想要那個位置,那麼,自己無法拒絕的話就答應蓋伊吧,可是,在看見蓋伊眼中毫不掩飾的感情後,他卻無法這般想了。

  “德拉科,蓋伊,他要的,不僅僅是我的接受,更多的,是要我對他產生和他對我一樣的感情!”是的,這個才是自己最為難的地方,蓋伊想要自己愛他,不是親人不是朋友的愛,而是伴侶的愛,可是,這種感情,並不是想要就可以給的啊,自己根本連愛情是什麼都不是很明白,又怎麼給他?不是所有的事情,努力就可以達到的啊,亞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之後,自己該怎麼辦啊?

  從德拉科懷裏退開,亞撒撲上柔軟的大床,把臉埋在被子裏面,有些抓狂,為什麼事情會變的這麼的復雜呢?明明自己一開始只想要一個平凡和睦的家庭平靜的過完一生的啊,現在,自己的生活算是一團亂了,算了,順其自然吧,感情這種事情,做不到快刀斬亂麻的話,也只能這樣了吧,反正,自己才十一歲,以巫師的生命來看,還只是一個幼童啊,早戀是不對的,所以,他現在還是先想想別的事情吧!再次把臉往被子裏拱了拱,亞撒絕對不承認是他的鴕鳥屬性又發作了。

  剛決定想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哈利就送來了他想要的消息,因為樓梯的亂動,導致了哈利三人去了三樓禁區,看到了一隻巨大的三頭犬,以及,三頭犬看守著的活門板,亞撒知道,劇情的高|潮即將到來,而他想要的東西,也應該被鄧布利多放置好了吧。

  半闔上眼,此刻的亞撒是真的沒有為感情糾結煩惱的心思了,當務之急,他必須參與進鄧布利多的救世主培養計劃中去,然後,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有,他想看看,既然V被阿瓦達反射中後沒有落魄到附身在蛇身上去森林躲藏過著十一年的非人生活,那麼,這一次出現的,又將是哪一位。

  做好了參與的決定,但亞撒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急切,仍舊和以往一樣,上課和德拉科、哈利等人混在一起,下了課,亞撒也一改之前去蓋勒特那裏的習慣,留在了幾小身邊一起玩鬧,德拉科理解亞撒的矛盾心理,也沒有說什麼,反正,他很喜歡和亞撒相處的感覺,很平靜,不需要貴族間的勾心鬥角計算利益得失。

  而且,德拉科想起了那一次鄧布利多的失態之語,他相信自己的耳朵和記憶力,鄧布利多說,那個格林教授的年紀足以當亞撒的曾爺爺了,這樣的事實,讓德拉科非常不贊成亞撒選擇格林教授作為他的伴侶,教授這是典型的老牛啃草苗啊,太無恥了!!

  而哈利,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亞撒和他們相處的時間變得多了起來,但他很高興亞撒能夠撇下那個對亞撒心懷不軌的猥瑣怪爺爺來陪他們,本來嘛,因為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對立,他平時都沒辦法去找亞撒,除了上課時間,和短短的休息時間,他都見不到亞撒了,現在這樣真好。

  而蓋勒特,也因為知道亞撒此刻的糾結和焦躁,沒有過多的逼迫,他怕逼得太緊,反而會引起亞撒的反彈,要知道,雖然亞撒的靈魂已經不是真正的十一歲孩子,但是,在感情世界上,還是一片純白色,懵懂的如同一個嬰兒,會彷徨會茫然會糾結也是理所當然的,他就給亞撒一點時間放鬆一下好好想想吧。

  只是,盡管蓋勒特決定了給亞撒一點時間好好想想,但是他對亞撒的注視並沒有變少,那如影相隨的目光,讓亞撒無法忽視,比以往更加不掩飾的專注和炙熱,讓亞撒根本不敢和蓋勒特對視,視線低垂,臉頰卻是忍不住泛起緋色,這般明顯的不同,讓霍格沃茲期待八卦的人都露出了興奮的狼光︰梅林的草裙舞啊,格林教授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嗎?!

  就在這各人各種心思之中,時間很快的流逝,南瓜傑克代替了單調的蠟燭,在霍格沃茲大廳的上空照明,特意染黑的天空,夜色搖曳,一陣陣銀色閃電,轟鳴的雷聲,添加了幾許恐怖的氣息,萬聖節前夜到了。

  熱鬧的進餐過程中,奇洛驚慌的叫喊引起了眾學生的慌亂,亞撒皺著眉聽著刺耳的尖叫聲,一手,就壓住了同樣驚慌的德拉科。

  “德拉科,注意你的禮儀!”

  “可是,亞撒,巨怪……”

  被亞撒壓在座位上,第一次和巨怪這麼接近的德拉科無法不驚慌。

  “好了,德拉科,冷靜下來!別忘了,這裏是霍格沃茲,巨怪的話,有教授們想辦法。”

  聽了亞撒的話,德拉科也安靜了下來,對於剛剛自己的表現,覺得很丟臉,梅林的鬍子啊,他居然像個格蘭芬多一樣尖叫,要是爸爸知道了,肯定會讓自己超一百遍族規的!

  很快的,在鄧布利多的作用下,全校開始安靜有序了下來,不得不說,此刻,鄧布利多還是很有令人信服的氣質的。

  各個學院的級長帶領之下回到自己學院的休息室內,亞撒瞥了一眼格蘭芬多的方向,很快的,隨著眾人離去,戰勝巨怪這種英雄事跡,還是留給鄧布利多的救世主為好,哈利的安全根本不需要自己擔心,就算是不知道劇情他都可以很確定,有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在,哈利肯定不會有事。

  如原劇情一樣,第二天,救世主男孩勇敢打敗巨怪的事情就在霍格沃茲傳開了,而哈利,也對亞撒說出了自己對斯內普的懷疑。

  “你這個疤頭,不準污蔑教父,教父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呢!”在哈利說完後,德拉科第一個跳出來怒聲反駁。

  “如果不是斯內普的話,那他對奇洛教授的威脅和腳上的傷怎麼說?”哈利不甘示弱的反問到。

  “那只手碰巧而已,波特,你根本沒有證據不是嗎?還有,別忘了,教父是你的教授,直呼教授的名字,這就是格蘭芬多的禮儀?哦,不,看我,居然忘了,格蘭芬多可是從來沒有什麼禮儀的!”挑高的下巴,德拉科說的很諷刺。

  “馬爾福,你說什麼?你”

  “好了,哈利,德拉科說的沒錯,你的那些之事猜測而已,沒有證據,就不能直接把斯內普教授當成犯人!”揉了揉額頭,最近這些日子他的睡眠質量很不好,這讓他有些煩躁。

  哈利有些委屈亞撒幫德拉科說話,只是,在瞥見亞撒的動作後,哈利立刻把那點委屈拋到了九霄雲外,擔憂的看著亞撒。

  “亞撒,你最近好像很疲憊啊,要不要去醫療室看看?”

  “啊,沒事,只是沒睡好而已!”拒絕了哈利的提議,亞撒稍稍提了提神,“哈利,現在這些事情都別多想了,魁地奇快要開始了,這是你第一次正式比賽,還是多準備一下吧!”

  聽見亞撒的關心,哈利笑的很燦爛,對亞撒的話沒有一點異議的同意了,“好。”其實他對斯內普的懷疑也僅僅只有一點而已,只是,一來,他看不慣那個馬爾福可以和亞撒住在一起經常粘著亞撒,二來,他是個格蘭芬多,衝動莽撞勇敢懷疑才是他該有屬性啊,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捶地捶牆撞蛋蛋!!為毛洗澡都會被站短警告嗷嗷嗷嗷嗷,別人寫的尺寸比我大的多的是,為毛就只有淺淺被警告!!!JJ那個受,為毛這麼喜歡調戲淺淺啊!!!!!只是洗澡啊洗澡,居然說淺淺寫了具體性行為或性器官?!喵喵的,淺淺寫毛不純潔的事情了嗷嗷嗷嗷,洗澡不脫衣服的JJ扭曲受,乃個菊花都露出來了都不知道和諧,為毛要和諧淺淺啊啊啊啊啊!!!!!!!跪地內牛,親愛滴們,請治癒淺淺吧吧吧吧吧吧

  皮埃斯︰V殿下一章出現!!

  PSS.杯具的淺淺已經向餐具進化了,居然更錯地方了,內牛~~~


☆、71、撞破的JQ(大霧!)

  很快的,魁地奇比賽開始了,當天早晨,鄧布利多卻接到了自己的得力屬下亞瑟‧韋斯萊被某個貴族以借著搜查的名義而破壞私人財產的名義告上魔法司的消息,無奈之下,鄧布利多只能匆匆離開學校趕去魔法司瞭解詳細情況,離開之前,找來了斯內普和麥格。

  “今天會有兩位魔法部的人作為家長代表來霍格沃茲觀看比賽,至於是誰,魔法部到現在還沒有通知,你們注意一下哈利周圍的情況,至於……”

  鄧布利多想到了某位金髮魔王,頭瞬間疼了起來,連忙往嘴裏放了好幾塊檸檬雪糕,想用甜食來安慰自己受創的脆弱心靈,梅林的毛毛啊,他從沒有想過蓋勒特會讓自己這麼的糾結,一開始是那個無中生有驚悚無比的緋聞想到這裏,鄧布利多就忍不住想起了那個叫亞撒的斯萊特林新生,哦,他的頭更疼了,就算是想辦法讓哈利成為救世主而做出的各種計劃都沒這麼頭疼過啊。

  想想,好像自己的煩惱和亞撒都有牽扯啊,那個“緋聞”就是他在霍格沃茲傳開的,哈利又對他那麼的依賴,和小馬爾福關係親密,是蓋勒特喜歡的人梅林的蛋蛋!!!鄧布利多一口氣把整盤的檸檬雪糕送進了口中,順帶,還喝了整整一大杯的蜂蜜水,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令人聞風喪膽倨傲冷漠的一代魔王會喜歡上一個比他小了近一百歲的孩子,而且,還是男、孩!

  ——梅林啊,這個世界怎麼會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變的這麼的瘋狂?!

  覺得自己腦仁疼的不行的鄧布利多有些無力的丟下一句,“小心Voldemort趁這個機會傷害哈利。”就匆匆的從壁爐離開了霍格沃茲,鄧布利多想,一定要盡快培養哈利,然後消滅Voldemort,等到這些事情一完結,自己就馬上退休,他年紀大了心髒脆弱,可經不起這些驚悚的消息的天天轟炸了,蓋勒特神馬的,亞撒神馬的,他通通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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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的馬爾福莊園家主的書房內,一個長相只能夠得上俊秀的男子坐在主位上,男子並沒什麼什麼特別的,就如同很多的普通人一樣,只是,那周身的氣勢,卻令人無法忽視,盧修斯則低頭恭敬的向男子報告。

  “My Lord,鄧布利多已經離開霍格沃茲了。”

  沒錯,這名男子就是易容馬格斯之後的Voldemort,在這種時期,在霍格沃茲這個很多“熟人”的地方,他不可能腦殘到用本來面目去晃悠的。

  Voldemort看著盧修斯,眼眸深沉,看不出其中的任何情緒,緩緩開口,聲音不喜不怒,“盧修斯,我記得,你的兒子,今年是斯萊特林的新生吧!”

  聽見Voldemort提到德拉科,盧修斯眼皮一跳,不知道Voldemort是何用意,壓下心中的各種猜想,盧修斯答道,“是的,My Lord!”如果是沒有理智的黑魔王的話,盧修斯就會擔心德拉科的安全了,不過,現在的Lord,盧修斯很確定,他並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對德拉科出手,誰都知道,馬爾福家對家人的重視程度,現在的Lord不可能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淡淡的瞥了一眼盧修斯,Voldemort漫不經心的開口,“你可以把我的真實身份透露給他!”

  盧修斯驚訝,甚至都無法掩飾住這種驚訝,Lord這是什麼意思?連茜茜都不能說的事情,為何可以告訴小龍?這是對馬爾福繼承人的重視?不,不可能,Lord不可能在還沒有見過小龍考察小龍的能力就表現出重視的,那麼,是為什麼?

  心思轉了好幾圈,嘴上卻是絲毫不慢的回應,“是的,My Lord。”

  “去準備一下。”

  “是。”

  盧修斯離開了,書房內就剩下Voldemort一個人,手中拿出了雙面鏡,慢慢摩挲著,會讓馬爾福家那個年輕的繼承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實原因並沒有盧修斯想的那樣復雜,僅僅只是因為,亞撒提到過這位住在一起的朋友,亞撒想起這個名字,Voldemort就忍不住勾唇微笑,馬上就能夠見面了呢,已經兩個月沒見了呢,雖然天天都會通過雙面鏡聯繫,但是,不滿足啊,僅是這樣的聯繫,根本無法滿足他想見亞撒的欲望,而且,最近一段日子,亞撒似乎有什麼難題啊,盡管亞撒偽裝的很好,但眉宇間的疲憊和煩躁還是讓他很輕易的就發現了,亞撒

  “VoldyVoldy,是不是馬上就可以見到小亞撒了?”一條筷子粗細的蛇從Voldemort的袖子中爬出來,繞在Voldemort的手腕處吐著蛇信,那是縮小了的納吉尼。

  “啊,馬上就可以見到了”摸著納吉尼冰冷的身體,Voldemort的話輕柔的如同嘆息,消散在空氣之中。

  =============================分隔線=============================

  一大早就被興奮的德拉科從床上拖了起來,亞撒無奈的撓撓頭,進洗手間洗漱,他還真不知道,魁地奇究竟有什麼好看的,連一向矜持有禮的斯萊特林都變得熱血沸騰起來,嘆了口氣,亞撒開始刷牙。

  而洗手間外的德拉科,此刻也正收到了盧修斯的資訊,滿臉愕然,恐懼、興奮、害怕很多不同的情緒糅雜在一起,澆熄了德拉科因為魁地奇比賽而起的興奮心情。

  “怎麼了,德拉科?”走出洗手間的亞撒看到的就是一臉糾結的德拉科,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興奮的找不著北的人怎麼一會兒就變成這副憂郁少年狀了。

  德拉科張了張嘴,剛想說話,突然間又想起了自己父親對自己的囑咐——不能夠把這個消息告訴任何人!於是,又閉上了嘴,糾結的看著亞撒。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對如此憂鬱的德拉科無語,亞撒投降似的舉起雙手,“肯定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你就不用說了。”

  德拉科鬆了一口氣,只是,臉上的表情一直都變來變去的,讓亞撒看的很是糾結,一把拉起德拉科,“走吧,去看比賽!”希望魁地奇能夠讓這小子恢復情緒吧。

  很顯然,德拉科的那個不能說的秘密真的很嚴重,因為當亞撒拉著德拉科坐在觀眾席上時,德拉科還是那副神遊天外的表情,亞撒無奈了,他還真不習慣這樣沉默的德拉科啊,希望比賽正式開始後能夠讓德拉科興奮起來吧。

  無聊的坐著,亞撒的目光四處轉悠,看見了教授們走向了這裏,而讓他奇怪的是,在那一堆熟悉的教授們中間,亞撒看見了一顆金光閃閃的腦袋,驚訝了一下,亞撒推了推身旁的德拉科,“德拉科,你父親來了。”盧修斯馬爾福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亞撒疑惑了一下,看來,這裏又是一個不符合劇情的地方啊。

  發現身旁的德拉科對自己的話沒有反應,亞撒不解的轉頭,“德拉科?”

  “嗯……啊,怎怎麼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消息讓德拉科這麼的焦慮不安啊,“你父親來了。”說著,還指了指教授那邊,目光也再次看過去,唔,盧修斯‧馬爾福的身邊還有一個人啊,臉沒有正面朝自己這邊,只看得見隱約的側臉和黑色的眸子,全身穿著黑色的袍子,袍子的邊上都繡著銀色花紋,夾雜著些許的綠色,很精緻。

  亞撒眯了眯眼,他總覺得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啊,雖然他很確定這張臉他沒有看過,可是,這個人身上的氣息還沒有想出個結果,亞撒就被人從身後擁抱住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溫,讓亞撒一陣僵硬,是蓋伊。

  從那一次後,他一直都有些躲避著蓋伊,蓋伊也沒有逼他,只是,那目光卻始終放在自己的身上,讓他避無可避,不過,身體上的接觸,卻是沒有,這個擁抱,是那次之後他們之間的第一個擁抱,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讓他產生了眷戀和懷念。

  “亞撒。”無視了亞撒的僵硬,蓋勒特靠在亞撒的肩上,在亞撒的耳邊低低的呢喃著,“逃避的時間夠久了,亞撒,你該回來了,回到我的懷裏!”

  耳垂上濡濕的感覺讓亞撒差點叫起來,他急急的撇過頭躲避蓋勒特的襲擊,低低的怒喝,“蓋伊,這裏是公共場合!”他從來不知道蓋伊居然會這般的無視地點就做出如此曖昧的行為。

  剛說完,亞撒就敏銳的發現一股冰冷的充滿了怒氣的視線投射在自己這邊,循著感覺找去,卻發現是那個和盧修斯馬爾福一起來的男子。

  亞撒對男子的怒氣不解,猶疑間對上了那雙暗色的眼睛,暴戾的氣息令人膽顫,只是,亞撒卻突然間滿臉驚色,欣喜在一剎那綻放,只是,沒過幾秒,欣喜就被震怒替代了。

  男子似乎也發現了亞撒情緒的變化,在看了亞撒幾秒後,突地轉頭,似乎在和麥格說著什麼,片刻,就轉身朝著霍格沃茲裏面走去,離去前,在無人察覺之下,看了一眼亞撒。

  亞撒咬緊了唇,看了一眼依舊處於恍惚狀態的德拉科,然後,拉開了蓋勒特抱著自己的手,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卻被蓋勒特拉住了。

  “亞撒,他,是誰?”

  他自然不可能忽視剛剛名男子股針對自己的殺意,蓬勃而冰冷,可最令他在意的,是亞撒和那名男子無聲的交流,那種默契,那種在意,讓他嫉妒的發狂。

  亞撒低下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須臾,才驀地抬起頭,直直的看著蓋勒特,“蓋伊,你的問題的答案,我之後就會告訴你的,現在,先別阻止我,好嗎?”

  蓋勒特拉住亞撒的手驀地握緊,這是坦白之後亞撒第一次直視自己,那雙眼,溢滿了對自己的懇求,讓他無法不心軟,手慢慢的松開,在亞撒感激的目光之中,蓋勒特握住了亞撒的雙肩,看著亞撒的雙眼,一字一句說的清晰而認真,“亞撒,現在,我不阻止你,可是,亞撒,你要記住,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放開你,我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你應該明白的,對嗎?”

  亞撒一震,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還是在蓋勒特緊盯著自己的視線中,緩緩的點了點頭,看見蓋勒特滿意的微笑著放開自己,亞撒頓了頓,轉身離開,感受著身後一直盯著自己的視線,亞撒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笑,淡然,卻透著某種釋然,也許,還無法接受,可是,我從沒想過逃得掉啊,蓋伊


☆、72、Voldemort的瘋狂

  剛拐進霍格沃茲的走廊,亞撒就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拉進了溫暖的懷抱之中,還沒來得及說話,亞撒就被人一把抱起,一路疾行,亞撒似乎能感到迎面的空氣刮的他臉有些刺刺的,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走過了幾樓的樓梯,在某副掛毯前面,來回走了三遍,亞撒看見了本來只有一面牆壁的地方出現了一扇大門,推開門進去,關上門後,牆壁又恢復了原狀,亞撒知道,這裏就是有求必應室。

  有求必應室此刻是一個豪華寬大的房間,柔軟的銀褐色地毯鋪滿了整個地面,大大的水晶吊燈,奢華美麗,閃爍著夢幻的光芒,白色的沙發,透明的茶幾,而房間最顯眼的,就是那張佔地面積不小的大床了。

  很顯然,那張床就是抱著自己的人此刻的目標,直直的來到床邊,沒有放開亞撒,就這樣一起倒向了那張大床之上,陷入柔軟的羽被之中,身上承受著有些過分的重量,亞撒有些不適的推了推壓著自己的人。

  “Voldy,你壓到我了,挪旁邊一點吧。”

  會想推開Voldemort,不僅僅是因為不適應這個重量,更多的,是那次事件的後遺癥,這種交疊方式的壓制,和那天的情形太像了,像的讓他感到濃濃的不安,似乎有什麼東西正不受自己控制的在破繭而出,綻放出他不想看到的色彩。

  Voldemort並沒有聽亞撒的話往旁邊挪,已經恢復了本來容貌的Voldemort用那雙血色的雙眸緊緊的看著亞撒,其中的意義晦澀不明,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在亞撒伸手推他之時,一掌就握住了亞撒的雙手手腕,拉至亞撒的頭頂上方的床頭禁錮。

  這樣的Voldemort讓亞撒越來越不安,被摁住的雙手,禁錮的姿勢太過於曖昧,讓他忍不住掙扎,卻發現,越是掙扎,禁錮自己的力量確實強硬,到最後,他連掙扎的空隙都沒有了,手腕傳來了疼痛,亞撒有些憤怒的瞪向Voldemort,卻因為Voldemort眼中的沉寂的瘋狂而呆怔。

  “他,是誰?”

  低低的嗓音,和往日那絲絨般的柔滑不同,更偏向蛇語嘶啞的陰森,毫不掩飾的寒氣絲絲溢出,亞撒聽出了其中的怒氣,有些不解的看向Voldemort,充滿著疑惑。

  “他,是誰?”

  許是因為亞撒的沉默,Voldemort復了一遍問題,只是,眼中的沉寂開始變化,滔天的怒意在那片血色之中瘋狂的旋轉,氣息暴戾,沉重的魔壓在房間內散開,周圍的東西發出了痛苦的悲鳴,水晶燈也砰砰的碎裂開來,一片片的掉落,碎片濺滿了整個房間,除了他們呆的那張床。

  “那個抱著你親吻你的男人是誰?他是誰?!”

  房間因為水晶燈的破碎而陷入了黑暗,沒有了光芒,亞撒只能感受到身上之人起伏的胸膛和那雙在黑色之中越顯妖艷的血眸,充滿怒氣的吼聲在耳邊回蕩,亞撒不知所措。

  “Vol、Voldy?”

  “他是誰?那個男人是誰?”沒有理會亞撒的叫喚,想到了那個男人對亞撒的擁抱和吻添,Voldemort的怒氣越燒越旺盛,嫉妒讓他無法保持理智,“該死的,亞撒,不準!不準你讓其他人觸碰,不準,聽見了沒有?!”

  “Voldy。”此刻的亞撒除了無措的低喃著Voldemort的名字外不知道還能幹什麼,腦子裏很渾濁,似乎有些東西突然間明瞭了,又似乎,越來越糊塗了。

  “亞撒、亞撒,你怎麼可以讓其他人親你吻你,亞撒,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唇你的身體都只能讓我一個人碰嗎?亞撒,你是我的,是我Lord Voldemort的,必須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這裏、這裏、這裏都是我的,只能讓我佔有”

  黑暗之中,視覺上的障礙卻讓其他感官更加的敏感,亞撒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隨著Voldemort的話,那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和身體上輕撫著,如同對待世界上最重要的珍寶一樣,輕柔而小心翼翼。

  等到Voldemort的話在亞撒的腦子裏清晰的重播,嗡的一聲,亞撒好似聽見了心中那個繭裂開的聲音,所有的不安都攤開在陽光底下,成為了無法回避的現實。

  “亞撒,你是我的啊,怎麼可以允許其他人碰呢,亞撒”

  低低的如同呢喃一般的宣誓在空氣中消失,雙唇貼上的柔軟讓亞撒瞪圓了眼,溫柔的輕觸,似有無限愛憐,輕輕的吮吸,濕濕的纏綿,漸漸的,輕柔的海風變成了狂暴的颶風,重重的啃咬,讓亞撒有種會被吞吃入腹的錯覺,探入自己口腔的柔軟,被迫的交纏

  亞撒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沉浮起來,等肺部得以注入新的空氣時,亞撒本能的張開口呼吸著,卻在下一瞬間再次的屏住了呼吸,身體因為突然間接觸到空氣中的冷意而微微戰栗起來,之後覆上的炙熱讓亞撒從顫抖,一個一個濕熱的吻,溫度如同穿透了他的肌膚,直接燙入心間,讓他的心燃燒起來,痛徹心扉。

  不要不要不要!!!亞撒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想要擺脫那逐漸遍佈全身的侵略,可是,雙手被禁錮,雙腳也被V用膝蓋緊緊壓著,這使得亞撒的掙扎微弱的可以,除了扭動著上身之外,什麼都動不了,感受到越來越下的濡濕觸感,亞撒的忍不住啜泣哭喊起來。

  “VoldyVoldy,住手住手!!不要這樣,放開我,Voldy”

  如果說,蓋伊的感情讓他害怕而惶恐的話,那Voldy的感情則是讓他驚懼到無法自控,雖然這兩個人對自己同樣的重要,意義也相似,可是,對自己而言,蓋伊先是朋友,然後才成為家人,朋友對他存在情愛,他雖然不安不知所措,可是,還是能夠理解,畢竟,以前就聽多了看多了從朋友到愛人的事情,可是,Voldy不同,Voldy是家人是父親,他無法想像被父親當成愛人一般合為一體,那讓他有種背德的罪惡感,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愛,對他而言本身就已經不屬于他的正常戀愛,更何況,是父子之間的情愛了。

  嫉妒和憤怒已經佔據了Voldemort的理智,亞撒的哭泣和拒絕,讓Voldemort更加無法控制心中升起了暴虐,一隻手繼續禁錮著亞撒的雙手,另一隻手,撕裂了亞撒身上的唯一遮蔽,俊美的臉上,往常的溫柔不再,只剩下一股瘋狂在焚燒。

  “哦?不要?怎麼?那個男人可以親你抱你,我就不可以?小亞撒啊,你可是我的,從遇見那天起,你就是屬於我的,而現在,我只是在做著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而已。”

  不假思索的吐出了冷酷的話語,Voldemort的腦子裏,此刻只知道,亞撒在拒絕他!他的亞撒,在拒絕他!!為什麼?為什麼拒絕他?為什麼允許那個男人的親近卻要拒絕自己的碰觸?!難道亞撒喜歡那個男人嗎?不,不行,不準,他不準亞撒喜歡上別人,亞撒,亞撒,亞撒是他的,他不允許亞撒離開自己和其他人在一起,得到亞撒,對,只要得到了亞撒,亞撒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沒有了冷靜的思考,靈魂本就不穩定的Voldemort只剩下骨子裏掠奪的本能,怒火、嫉妒、不安蒙蔽了他的雙眼,讓他無法看清亞撒的哭泣,強勢的侵佔沒有停止,他只想把亞撒和自己融為一體,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把亞撒帶離自己,就連亞撒自己也不行!

  “VoldyVoldy,快停止,Voldy,你是壞蛋,你欺負小亞撒,小亞撒哭了,Voldy,小亞撒哭了”因為Voldemort的魔力暴動而被震開的納吉尼恢復了真實的大小,艱難的爬到了床邊,用尾巴拍打著Voldemort,現在的Voldemort讓娜娜感到害怕,他在欺負小亞撒,“Voldy明明說過小亞撒是最重要的,為什麼要讓小亞撒哭的那麼傷心,Voldy是壞人!”

  被冰涼的蛇尾打中,Voldemort的思緒有些許的清醒,納吉尼的話緩緩的傳入他的耳朵,楞了半晌,他讓亞撒哭泣傷心的事實才在他的腦子裏面浮現,小心翼翼的撫上亞撒的臉,黑暗之中,只感到一片冰涼的潮濕,這冰涼,如同驚雷一般,驀地把Voldemort震醒。

  感受到身下之人不停的顫抖,Voldemort恨不得給自己來個阿瓦達,他居然對亞撒做出了這種事說出了那種話,真是該死!

  放開了被自己禁錮住的雙手,Voldemort伸出手,輕柔的擁抱住亞撒的身體,在感受到懷中人一剎那的劇烈顫抖和掙扎,Voldemort抱的更緊了,手在亞撒的背上不停的輕撫著,試著讓亞撒放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亞撒,我嚇到你了,抱歉,亞撒,我只是害怕你會離開我,亞撒,不要害怕我,好嗎?”

  黑暗中,被Voldemort緊緊摟住的亞撒嘴角綻放出苦澀的微笑,為自己感到悲哀,就算害怕就算抗拒,可是,在聽見Voldy溫柔而真誠的歉意後,他的身體,第一時間就給出了反應,剛剛還顫抖著,現在,卻已經平靜了下來。

  經歷了剛剛的事情,自己居然對Voldy的懷抱沒有任何的排斥,就連最初的眷戀,都沒有減弱半分,明明剛剛就是這個懷抱這雙手讓自己痛苦哭泣,可是現在,自己居然感受到了安心和滿足,原來,自己對Voldy的依戀,已經深到了這樣的程度嗎?就算是剛才,他的心底被恐懼佔滿,他也發現,自己的身體,對Voldy的動作並沒有出現任何的排斥,這個說明什麼?自己對Voldy的觸碰,已經習慣到了如此的地步嗎?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嗷,V殿差點就成渣攻了啊,幸好淺淺及時把他拯救了~\( )/~啦啦啦,淺淺絕對不承認沒看到V殿把亞撒強完其實很遺憾,淺淺絕對不承認其實很想讓亞撒就這樣被強掉第一次,淺淺不邪惡,淺淺不猥瑣,啊哈哈哈~~~~捶地!!娜娜啊,你為毛要把V殿拍醒啊!!!


☆、73、餐具的進化級是神馬?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平靜,Voldemort並沒有停止手中的輕撫動作,嘴裏,也繼續說著他一直想說的話,“亞撒,剛剛的事情讓你害怕我很抱歉,但是,亞撒,我並不後悔,甚至,亞撒,如果不是你還小,我會做到最後。”

  說到這裏,Voldemort就感覺到了亞撒的僵硬,他知道,自己的話嚇到亞撒了,可是,他說的是真的,他想要亞撒,之前可以一直耐心等待,一來,是亞撒還太小,二來,是亞撒的身邊沒有別人,可是現在,那個男人讓他開始焦躁起來,耐心也似乎在一瞬間就剝離,他本身就是習慣掠奪之人,就算對亞撒有著最深的溫柔,可霸道暴虐的強勢已經是刻在骨子裏的本性,無法去除。

  他厭惡憎恨著他那個軟弱無能的母親,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的身上,還是繼承了那個女人的某些特質,比如說,對愛的執著,只是,他比那個女人多出了一份瘋狂,他愛著亞撒,他可以把全世界都捧到亞撒的面前送給亞撒,他可以給亞撒最大的溫柔,他可以幫亞撒創造出一個最完美的理想世界,唯有一點,亞撒不能夠離開他。

  那個無能的女人在解開了迷情劑被厭棄之後,只是可憐而溫順的離去,還無怨無悔的生下了那個人的兒子後就為愛而死,到最後都沒想過要報復,可他不行,若亞撒要離去,那麼,自己勢必會打造世間最堅固的牢籠,緊緊的把亞撒囚禁起來,就算只剩下痛苦的哀求和強佔,他也不會放手,因為他放不了手,他能夠做的,緊緊是拉著亞撒和自己一起徹底的沉淪

  Voldemort的雙眸中浮起殘虐的瘋狂,摟住亞撒的手猛的收緊,讓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住,不留一絲縫隙,輕柔的如同微風拂面的話語,卻注入了最深刻的危險。

  “亞撒,感受到了嗎?我對你的渴求是如此的強烈,所以,亞撒,不要讓我等太久,也不要給我我不接受的答案,知道了嗎?”

  緊貼著的身體只隔著Voldemort的衣袍,亞撒自然知道Voldemort所說的渴求是什麼,Voldemort的話語,並沒有給自己選擇的餘地,可是,“Voldy,我一直都把你當成父親”

  “該死的父親!”Voldemort的聲音高了起來,充滿了憤怒,“亞撒,你聽好了,我要做的,是你的伴侶你的戀人,而不是你的父親,明白了嗎?”

  “Voldy”躲避著Voldemort的強勢,亞撒無措而驚慌,從父親到伴侶,這種關係,並不是說變就能夠變的啊。

  “亞撒,你無法馬上轉變這種關係的話,我可以等。”知道亞撒的不安,Voldemort暫時放過了亞撒,“反正,你現在的身體,還無法接納我。”

  說著這話的同時,幾個無聲無杖的熒光閃爍,幽藍色的熒光在亞撒的周圍亮起,在黑暗和幽光交織下,亞撒白玉般光滑的肌膚越顯溫潤,如同包裹了一層淡淡的熒光,幽暗在純淨之中綻放出魅惑,妖嬈動人。

  感受到Voldemort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流連的目光,亞撒羞澀的想要遮掩,拉起被他們墊在下面的薄被遮蓋住自己的身體,卻在下一瞬,薄被就被四分五裂了,裏面的白色絮狀物也飄了起來,落在亞撒的身上和周圍,讓亞撒看上去就像是墜落的天使,無辜而慌亂的雙眼因為剛剛的哭泣而顯得水潤,誘惑著惡魔享用的欲望,四周散落的衣服碎片,更是增添了聖潔中的淫靡,被肆虐後的戰栗,美麗的動人心魄。

  “乖,亞撒,別遮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微涼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上遊移著,沒有了剛剛的強迫暴戾,溫柔的讓亞撒無法拒絕,亞撒低垂著視線,咬著唇,身體隨著那手指的遊動而戰栗著,知道不應該放任,可是,Voldemort的溫柔,是自己無論何時都無法阻擋的啊。

  剛是長身體的時候,兩個多月的時間,讓亞撒高了不少,抽長的身體,看上去愈發的縴細柔韌,明明一直都想辦法讓亞撒涉及最多的營養,但是無論怎麼吃,亞撒都吃不胖,那細細的腰,堪比女子的柳腰了,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肌膚,柔若無骨的觸感,讓Voldemort忍不住一再的流連。

  Voldemort半瞇起雙眼,似乎在自己看不見的時間裏,自己的小男孩已經長大了不少呢,以這般的成長速度,自己用不了等多久了啊!

  重新把亞撒摟進懷裏,讓幽藍熒光消失,重歸黑暗,Voldemort滿足的嘆息,無論亞撒是否長大,他都感覺到亞撒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契合,就如同本身就是一體的一樣。

  沉默了片刻,直到亞撒在緊繃之後的放鬆之中快要入睡,Voldemort才打破了寂靜,“亞撒,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重新提出了這個問題,Voldemort的口氣依舊充滿著危險,還有,那毫不掩飾的殺氣,該覬覦他的亞撒的人都該死!

  亞撒清醒了一下,在腦子裏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Voldy,還記得我昏睡的那半年嗎?也許很難相信,可是,那半年,對於我來說,卻是整整的二十六年。”

  “在那次不明原因的爆炸之後,我再次醒來,是在1900年的德國,我的靈魂進入了一個剛畢業的巫師身體裏面,不知道那個巫師在之前受到了什麼重創,那具身體破損的很厲害,而且,也許因為穿越了時間的原因,我的靈魂也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兩種傷害的疊加,讓我幾乎無法承受住那種痛苦,而可能再也見不到你的恐懼,更是讓我不止一次的想過要放棄生命,在這個時候,我遇見了蓋伊,蓋伊和你很像,不是外貌,而是更深層次的本質,同樣的危險同樣的強勢同樣的擁有著野心,不知道因為什麼,蓋伊在我進入的那個身體的家裏住了下來,之後的時間,我和蓋伊住在了一起,但是,卻只是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如同陌生人一樣,沒有過多的相處,直到…”

  Voldemort靜靜的聽著,雖然亞撒的經歷有些匪夷所思,不過,他卻是完全的相信亞撒的話,只是,亞撒對那個蓋伊的感情,卻讓Voldemort的心中升起了無邊無際的嫉妒和殺意,那個男人,居然在亞撒的心裏佔據了一半的位置,他不允許,亞撒必須是他一個人的!

  亞撒用簡單的語言把那二十六年的時間為Voldemort重現了一遍,包括了他和蓋勒特的那次矛盾,也包括了最後那一個多月的陪伴,直到,那次的死亡。

  “Voldy,你曾經跟我說過,德國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在找我,Voldy,也許你現在應該已經猜到了,蓋伊,就是蓋勒特,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就是他一直隱瞞著我的名字。”

  Voldemort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驚色,在亞撒說了那二十六年的事後,他是有些猜測,可是,等到亞撒確定了這個猜測後,Voldemort卻沒有半點猜中答案的興奮感,他是自信,但絕對不會自負,無論從哪一點上看,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德國的黑魔王,確實有著過人的實力和勢力,他的手段他的行事作風,自己都很欣賞,對於這樣的人,如果是別的地方聽見這個人遇見這個人的話,應該會想辦法結盟,只是,不應該是亞撒,不應該是從亞撒這裏聽見!!

  亞撒是自己的,只要想起有這樣一個人對亞撒虎視眈眈,自己就無法再對蓋勒特‧格林德沃產生任何的欣賞,有這樣一個對手的存在,說實話,會對他產生很大的障礙,只是,他Voldemort不會畏懼任何的挑戰,就算是蓋勒特‧格林德沃,他也不會讓亞撒從自己的手中被搶走,亞撒是他的,也只會是他的!

  講完了那二十六年的事情,亞撒頓了頓,緩了一口氣,沒有看Voldemort的反應,繼續講了下去,這件事情,他早就想對voldy坦白了,那半年的空白,Voldy的焦慮,他都看在眼裏,若不是因為自己那個心結,自己早就會對Voldy說明一切了。

  “後來,在我來到霍格沃茲第二天,就在教授席看到了他,他對我說對不起Voldy,其實我知道的,我知道是我自己太鑽牛角尖了,蓋伊不可能會花那麼多的時間陪我玩一場這麼無聊的遊戲的,可是,我依舊說恨他怪他,他沒有責怪我的任性,只是對我說對不起,他這樣驕傲的人,對我說了對不起啊”亞撒的的嗓音中最後淡淡的嘆息,那是融化的感動痕跡。

  “Voldy,你和他,你們真的很相似,無論是性格,還是,在對我的態度上面,都太像了,幾乎沒有原則的溫柔寵溺,把我寵的越發的任性自私,也越來越無法離開你們,依賴著你們,我把你們當成我最重要的人,曾經想過,就算以後我有了妻子兒女,你們,也依舊會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是,為什麼?Voldy,為什麼你們都要對我說喜歡呢?為什麼會對我產生欲望呢?為什麼要推翻我所有的打算呢?Voldy,我只是一個很平凡的人,長相也只夠得上清秀,沒有任何傲人的背景,又自私又任性,還是個男孩子,這樣的我,你們為什麼都會對我產生這種感情呢?”
幾乎沒有任何的高低起伏,從始至終,亞撒的語氣都是那樣淡淡的,很平靜,平靜的根本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樣,只是在說到後面時,亞撒抬起了頭,明明看不真切,卻還是看向了Voldemort雙眼的方向,紫色的雙眸之中,滿是茫然,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兩位魔王的青睞,更不知道,何時,男男之戀在巫師界變的如此的流行了。

  暗色為亞撒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紗,Voldemort的手指準確的落在了亞撒的眼角,沿著雙眼的曲線慢慢的摸索著,冰冰冷冷的觸感,讓亞撒反射性的閉上了眼,全然的黑暗之中,他只能感受到Voldemort給自己帶來的微涼的體溫,那麼的熟悉,讓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我的小亞撒太妄自菲薄了呢?誰說小亞撒不漂亮的?要知道,我的小亞撒是最可愛最漂亮的,高興的時候,笑的眉眼彎彎,生氣的時候,兩邊臉頰鼓鼓的,肉嘟嘟的,像只小倉鼠,讓我忍不住想戳一戳,小亞撒的唇薄薄的,總是淡淡的,有著粉色的光澤,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我,讓我忍不住想要徹底的佔有呢”

  越來越近的聲音,唇上的柔軟讓亞撒知道自己被Voldy吻著,被輕輕撬開的牙關,如羽毛刷過般的長舌帶來陣陣酥麻,亞撒緊張的屏住了呼吸,想要推開,手腳卻不由自己控制的僵硬的放在原處,他,依舊無法把Voldy推開

  Voldemort覆上了唇,能清晰的感受到亞撒雙唇的微微的顫抖,他知道亞撒很緊張,他聽見了亞撒加快的心跳聲,他發覺了亞撒渾身的僵硬,只是,他還是沒有放過到嘴的美味,頂開了亞撒的牙關,並沒有遭到任何的拒絕,這讓他很滿意,不停的掃蕩著亞撒甜美的津液,直到感受到亞撒呼吸困難,他才不捨的退離了寸許。

  作者有話要說︰亞撒對V殿現在最糾結的就是【父親】這個詞了啊,所以說,其實V殿比起老蓋更加的杯具麼,~\( )/~啦啦啦,淺淺木有在幸災樂禍哦,絕對木有!前面那個笑臉,絕對只是乃們的幻覺!【嚴肅】

  皮埃斯︰淺淺再次打滾求包養,你們就把淺淺圈了吧,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星星眼攻擊~~~


☆、74、再見鉑金貴族

  “亞撒”Voldemort靠亞撒極近,說話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亞撒的臉上,燒紅了亞撒的雙頰,嘴唇開合,時不時的碰觸上亞撒的唇,讓亞撒無法停止顫動。

  “鄧布利多曾說過我不懂愛,那時,我很不屑,愛情那種東西,充滿著醜陋、軟弱、無知,我根本就不需要,直到遇上你,亞撒,我承認,一開始只想把你培養成我的繼承人,可是,那一天,我因為靈魂的缺失而發生魔力暴動,你陪著我,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和別人睡在一起,也是第一次,我發現,我對你產生了欲望。”

  亞撒很驚訝,那個時候,自己才九歲,九歲男孩子的身體,究竟有何吸引力,居然能夠引起Voldy的欲望?

  似乎感覺到了亞撒的驚訝,Voldemort笑了一下,“亞撒,別那麼驚訝的看著我,當時的我比你更加的驚訝,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對一個九歲的男孩有欲望,明明那麼討厭和別人肌膚相處,可是,偏偏對你,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反感,但是,驚訝也只是那一瞬間,我是Lord Voldemort,想要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所以,亞撒,我可以等,但是,我不希望聽見除了接受以外的任何回答,知道嗎?”

  亞撒沉默著,沒有回答,或者說,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能回答?無法開口說拒絕,因為這個人是Voldy,也無法違心的點頭同意,原因,依舊是因為這個人是Voldy。

  Voldemort也沒在意亞撒的沉默,反正,他從沒想過要放開亞撒!手掌觸摸著掌下細膩的肌膚,許久,Voldemort才仿佛摸滿意了的抱著亞撒起身,亞撒的衣物已經被他撕裂了,不想修復如初,也不可能叫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送新的衣服,Voldemort脫下了自己的外袍,幫亞撒穿上。

  衣袍對亞撒來說太過於寬大,腳下長出來很大的一截,而且,空落落的,讓裏面沒有衣服的亞撒覺得有些冷,縮了縮身子,下一瞬,亞撒就被Voldemort打橫抱了起來,亞撒反射性的就抱住了Voldemort的脖子,讓自己依偎在Voldemort的懷裏,至於還處於昏睡狀態的納吉尼,Voldemort直接一個速速縮小,把縮成一根筷子粗細的納吉尼拎進了口袋。

  走出了有求必應室,偌大的霍格沃茲走廊看不見人影,比賽還沒有結束,當然,就算有學生也沒關係,因為此刻的V和亞撒,已經施了隱身咒,Voldemort的實力,就算是鄧布利多在場,估計也很難發現這個隱身咒的。

  一路抱著亞撒進入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來到亞撒的房間,把亞撒放在床上,找來亞撒的睡衣,幫亞撒換好衣服,蓋好被子,再次把亞撒吻的氣喘吁吁之後添了一下亞撒有些紅腫的唇。

  “亞撒,先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我會再來看你的!”他現在需要回到賽場上去一下,省的引起麥格他們的懷疑。

  穿上了外袍,似乎還帶著亞撒身上獨有的馨香,重新使用了易容阿尼馬格斯恢復到剛來時的模樣,Voldemort離開了,房間裏留下了亞撒一人,安靜的環境並沒有給亞撒帶來冷靜,腦子裏混亂一片,昏昏沉沉的,讓亞撒放棄了思考,放任自己進入了睡眠,他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視線開始朦朧起來,很快的,沉入了黑暗

  亞撒是被德拉科叫醒的,亞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見臉色憤怒的德拉科正擔心的看著自己,亞撒有些不解,剛睡醒的嗓音帶著鼻音,糯糯的,很軟。

  “德拉科,你怎麼了?”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德拉科憤怒的掀開一點被子,指著亞撒紅腫的唇和裸|露著的脖子,本來雪白的地方,此刻,染上了斑斑紅痕,就算還沒經歷過,但貴族圈子裏,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秘密,“這是這麼回事?!”

  雖然看不到德拉科指著的地方,但亞撒還是知道德拉科在問什麼的,只是,咬著唇,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亞撒的沉默讓德拉科更加生氣,“這不會是格林教授做的,格林教授沒有離開賽場,那麼,是誰?亞撒,是誰?”如果是亞撒願意的,那麼他也不會這麼生氣,可問題是,他很確定,亞撒對這種事情根本就還沒有興趣。

  撇過眼,亞撒淡淡的開口,“德拉科,你說,我長的很像女生嗎?為什麼蓋伊和和他都會……”咬了咬唇,亞撒覺得有些難以啟齒,“都會對我產生那種欲望?”

  “他是誰?”德拉科追問著,不想讓亞撒逃避這個問題。

  “他…他是…”

  “德拉科!”

  亞撒剛要出口的話被一聲優雅低磁的叫喚打斷,熟悉的詠嘆調,是盧修斯。

  “爸爸!”德拉科對於可以看到自己的爸爸感到很高興,但是,因為亞撒的事情,這種高興早就煙消雲散了。“亞撒,如果你對那個他有所顧忌的話,可以讓我爸爸幫你的!”馬爾福家雖然冷漠,但對於被自己承認的亞撒,絕對是要攬在羽翼之下想要保護的。

  “德拉科”亞撒淡淡的嘆息,雖然德拉科的維護讓他很感動,但是,這件事情沒有人能夠幫自己,“你不用擔心的,真的,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

  “處理?!”德拉科有些氣急敗壞了,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好友的能力,實在是他這個好友在這方面太令人擔憂了,你說,雖然巫師界並不排斥同性相戀,但是至今為止,同性戀人並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說的上稀少,為什麼亞撒就能夠這麼幸運的碰上呢?還一碰就碰上兩個?如果亞撒也願意的話,那自己也無話可說了,問題是,亞撒根本就沒想過要和男性成為伴侶!!

  “怎麼處理?!亞撒,你說說,你想怎麼處理?!”

  面對德拉科的問題,亞撒沉默了,是啊,怎麼處理?只是一個就夠自己頭疼的了,現在還兩個一起來!兩個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自己都無法做出選擇的,不說兩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同樣重要,就單單從兩人的身份上看,都是魔王,選了誰,都不會有安生日子的啊。

  “無話可說了吧?亞撒,你在這方面,太過於優柔寡斷了!”

  “呵”亞撒苦笑出聲,“德拉科啊,那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兩個人,根本不是我能夠拒絕的,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面看,我都無法拒絕啊!”

  “我不知道?哼,那你倒是讓我知道啊!讓我知道,除了你自身的感情之外,究竟還有什麼原因,讓你無法拒絕!”

  盧修斯一直看著德拉科和亞撒之間的對話,對於亞撒,雖只見過一面,但是,德拉科寄回去的家信中卻不止一次的提起過他,字裏行間,都是對這個亞撒的喜歡,他也沒想過要阻止,在調查過這個亞撒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後,他也就隨德拉科的喜歡了,要知道,斯萊特林中雖然充滿著冰冷試探,但同樣的,也有著最忠誠的朋友,很顯然的,德拉科信任這個亞撒,並把這個亞撒當做了自己的朋友,而他也相信德拉科的眼光。

  而且,盧修斯半瞇著眼看著坐在床上的少年,盡管只穿著睡衣,並且身上還有著那些狼狽的痕跡,但那舉止之間的優雅,並不比任何貴族世家少半分,甚至,更加的沉穩,進退有度,這樣的人,不可能是池中之物的,最主要的是,他對德拉科,很真實,馬爾福家從不乞求別人施捨真情,但是,卻絕對不會拒絕一個真正的朋友。

  “亞撒,很高興能再次見面!”

  盧修斯打破了德拉科和亞撒之間有些僵持的氣氛,這讓亞撒鬆了一口氣,連忙借著這個機會逃脫德拉科步步緊逼的追問,看向盧修斯。

  “你好,馬爾福先生!”想起了自己現在的樣子,帶著份歉然,“很抱歉讓你看到這幅失禮的樣子!”

  “哦,不用感到抱歉,這樣的亞撒很可愛啊!對了,亞撒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盧修斯叔叔。”

  “呃”對於盧修斯這種類似于對情人挑逗般的語氣和話語,亞撒語塞了,該說不愧是孔雀級人物嗎?

  “爸爸!”很顯然,德拉科對自己的父親的話語和語氣非常的不滿,擋在了亞撒的面前,德拉科瞪著自己的父親,“不準你把主意打到亞撒的身上!”

  聽見德拉科的話,盧修斯黑線了,喂喂,小龍,我在你眼裏真的這麼沒品嗎?雖然自己的床伴是不少,可是,他還沒有道德淪喪到對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出手的地步啊,而且還是個男孩,呃,雖然這個男孩真的很可愛啦,讓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起那種毛茸茸的小動物,很想圈養起來。

  而被德拉科像母雞保護小雞一般擋在身後的亞撒在聽見德拉科的話後,額頭的黑線更多了,原來真的是一隻花孔雀啊!不過也是,之前就聽德拉科說過了,他父親和母親之間的感情,若說是夫妻還不如說是兄妹,貴族間的婚姻,都是利益的結合,找個自己討厭的人結婚,還不如找個知根知底的朋友結婚呢,只要生下了繼承人,那麼,就相對的有了自由,只要不當眾讓家族抹黑,情人是隨便找的,德拉科的父母就是這樣的,亞撒對這種婚姻不贊同,但是絕對理解。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嗷,潛水的魚類們,乃們可以出來冒個泡麼麼麼,淺淺的小心肝很脆弱的,需要乃們的泡泡來滋養的啊,捶地,木有泡泡的話淺淺會尤桑的啊,淺淺的蛋蛋會猥瑣啊不、是萎縮的啊→_→乃們要相信,前面那個只是筆誤,真的,淺淺一點都不猥瑣的,真的,嚴肅點,淺淺是說正經的哦,淺淺不猥瑣!

  皮埃斯︰這素淺淺的小窩,此刻正極度空虛之中,等待著你們的光臨喲【揮手帕~~~


☆、75、亞撒的爆發

  被這樣一鬧,亞撒的心情倒是開朗了不少,好笑的把德拉柯拉開,“好了,德拉科,你該相信你父親的品味,我相信,我這樣的肯定不會在你父親狩獵範圍內的!”

  “不,亞撒!”德拉科一臉嚴肅的對著亞撒,“你要知道,你絕對符合馬爾福家的審美標準!”雖然亞撒的長相並不屬於驚艷型或者絕美型,就連眼前一亮都達不到,但是,那種可愛的長相加上柔軟的笑容,紫色的雙眼又時常充滿了笑意,如同有清澈的泉水流動,這種鮮活,在糜爛死寂的貴族之中,是最明亮的色彩。

  “啊?”亞撒愣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長相何時達到這麼高的標準了,要知道,馬爾福的審美,那可一項和華美魁麗掛鉤的啊!自己長得、呃,很華麗嗎?他怎麼不知道?想到這裏,亞撒差點忍不住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臉了,看看是不是突降奇跡幫著自己整容了?

  好可愛啊好可愛啊~~盧修斯內心不住的呼喊著,呆呆的瞪著圓溜溜的雙眼,滿是茫然之色,微微側著的腦袋,黑色的發蓬蓬的松松的,好柔軟的樣子,可愛極了!

  亞撒這幅小動物般的可愛,一剎那打開了盧修斯內心那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已經走進的盧修斯,忍了忍,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手,在亞撒的髮頂揉了揉,柔軟順滑的觸感,讓盧修斯愛不釋手。

  (⊙o⊙)……,被盧修斯的突然之舉驚嚇的兩位直接石化了,這是幻覺吧是幻覺吧是的吧,要不然他們怎麼會看見一項秉持著貴族禮儀的盧修斯‧馬爾福/爸爸會做出這樣的動作,還,還露出了那樣一點都不貴族的笑容,傻兮兮的,全身洋溢著粉紅色。

  “爸、爸爸——”德拉科驚叫一聲,然後就氣急的把盧修斯的手一把打開,抱住亞撒,把亞撒護在懷裏,防賊般的看著盧修斯,“你居然真的想勾引亞撒?!”

  呃,盧修斯被德拉科的目光瞪的有些尷尬,沒辦法,誰讓亞撒把他辛辛苦苦壓抑了幾十年的愛好給勾出來了啊,多年的遺憾都把亞撒當成了目標,所以才會一時忍不住失態嘛,他是真的沒想過要那啥、咳咳、勾引亞撒啊!

  “咳咳,小龍,爸爸對小孩和同性都沒有興趣!”

  德拉科細細的回想了一下,覺得這話倒是沒錯,爸爸的情人,似乎都是美艷成熟型的女人,這樣的事實,讓德拉科終於放下了心,不要怪他太多心,實在是亞撒最近遭遇的事情和爸爸在床伴這方面的濫情讓他無法不在意了。

  看見德拉科不再把自己當成小雞般護著,亞撒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是真的不覺得萬花叢中過的盧修斯會看上這樣的自己啊!當然,在蓋勒特和Voldy說明白前你也沒覺得他們會看上你不是嗎,亞撒?

  沒有了德拉科小心翼翼的隔離,三人之間的氣氛說的上很好,有盧修斯這樣的人在,不愁會冷場,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剛在盧修斯秉持著想和小動物多多相處的念頭邀請亞撒聖誕節去馬爾福莊園時,房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兩個人,讓盧修斯身上的悠閑一瞬間消失,重新恢復了貴族的優雅。

  “Lord!”

  對著已經恢復了真實容貌的Voldemort彎腰,恭敬的叫了一聲,並示意德拉科行禮,對床上的亞撒有些擔心,糟糕了,剛剛Lord說他還有些事情要和那位格林教授談,讓他來和德拉科交流一下感情,他沒想到,Lord也會在這裏出現,亞撒到現在還穿著睡衣,這樣的裝扮,對Lord來說簡直是失禮了,Lord會不會懲罰亞撒?他可愛的小動物就要受傷然後失去活力了嗎?希望Lord心情好放過亞撒吧!

  盧修斯的態度說明了什麼,被通知過的德拉科自然是知道的,臉色一剎那白了起來,手腳僵硬的站在盧修斯的身後,害怕的低著頭,而後,想起了什麼似地,頭猛地轉向亞撒,臉色更加的蒼白了起來,亞撒,怎麼辦?

  正想對Voldemort介紹德拉科,以期引開Voldemort的注意力,卻不料,Voldemort根本沒理會他們,直直的走向床的方向,讓盧修斯顏色暗了暗,不過沒什麼動作,而德拉科,則是害怕緊張的流下了冷汗,正在兩人屏息等待著Voldemort的動作時,被一聲帶著怒意的吼聲打斷。

  “該死的,你對亞撒做了什麼?!”

  亞撒身後的痕跡並沒有消退,蓋勒特自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雪白的脖頸之上的紅痕刺目非常,蓋勒特攬過亞撒,撩起亞撒的衣袖,縴細白嫩的胳膊上,各種痕跡也清晰可見,不用想,被衣服遮蔽的身體之上,痕跡肯定更多,這讓蓋勒特的怒火更旺盛,直接抽出魔杖,直直的對著Voldemort。

  這個動作驚醒了對事情出乎意料的盧修斯,臉色一白,連忙擋在了Voldemort的面前,也抽出了魔杖,但是,來不及來了,對方的速度太快了,而在聽見對方口中喊出的魔咒後,盧修斯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起來,饒是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是索命咒啊,他沒想過這個人居然會在霍格沃茲用索命咒!

  “阿瓦——”

  德拉科也被嚇壞了,意識到自己的父親很可能會被格林教授的索命咒打中,德拉科尖叫,“住手,格林教授——”

  而此刻,Voldemort也早就抽出魔杖,對著蓋勒特,念出了同樣的咒語,剛剛在外面的交談,兩人也從沒掩飾對對方的殺意。

  在這個越來越混亂的時刻,一直沉默的亞撒沒有開口,而是直接站到了蓋勒特和Voldemort的中間,也就是兩根魔杖指著的地方。

  亞撒這個動作,誰也沒有預料到,讓舉著魔杖的三人嚇了一大跳,尤其是已經念了一半咒的蓋勒特和Voldemort,連忙中斷了索命咒,魔力一陣反噬,讓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亞撒,你在幹什麼?!”兩聲怒火同時響起,直直的對準了站在那裏的亞撒。

  “我在幹什麼?!”亞撒勾起了一邊嘴角,露出了淡淡的諷刺,視線掃過了氣急的兩人,“那麼,你們又在幹什麼?索命咒很好玩,嗯?在霍格沃茲用阿瓦達很刺激,嗯?為了我殺了對方覺得很偉大,嗯?”

  連續三個問題從嘴裏冒出來,亞撒猛的沉下了臉,充滿了憤怒的低喊,“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適可而止!!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麼?沖冠一怒為紅顏的癡情種?別開玩笑了,你們是魔王,不是滿口情啊愛啊的人,而我,也當不起那個紅顏之名!你們要我?呵,好啊,你們要,那就拿去啊,四分五裂咒很簡單吧,來啊,我想以你們的能力,想要分割均勻並不是難事,想要我哪個地方就拿去,這樣,可以了吧?”

  “亞撒,別胡說!”

  “亞撒,冷靜點!”

  Voldemort和蓋勒特一左一右的伸手,想平復一下亞撒激動的情緒,只是,第一次,亞撒避開了他們溫柔的觸碰,往後退了兩步,讓兩人的手都落空了。

  “胡說?我可沒有胡說吶,Voldy!”亞撒的雙眸帶著濃濃的嘲諷,“你們不是都說要我嗎?你們不是都說不準拒絕嗎?你們不都不允許我逃避嗎?行,你們厲害,我拒絕不了也逃不了,那麼,就不拒絕不逃了,都不拒絕了,你們想要哪裡就拿去,這樣,還不夠大方不夠和你們的心意嗎?”

  “至於冷靜,蓋伊,我想,我現在很冷靜,非常冷靜,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冷靜了!”亞撒的臉上不再有任何的表情,就這樣站在那裏,不喜不悲,仿若一尊泥娃娃,麻木而空洞,清脆的嗓音在房間內回蕩著,在陰冷的天空劃傷一抹悲哀的憂傷,“你們明知道自己對我的重要性,你們也都該明白,我對你們根本就沒有情人之愛,或者,我可以說的更明白,我喜歡的是異性,將來也會選擇一個溫柔的女子作為妻子,從來就沒有想過,我未來的伴侶會是男性,更沒想過,我的伴侶,會是你們中的一個!”

  “可是,你們突然間跟我說,不要做朋友不要做家人了,你們要的是戀人的位置,你們知道我還不能適應,你們願意等,呵,說的真好啊,體貼的連適應期都給我提供了,我該感謝的,對嗎?感謝你們願意等待,盡管你們對我做出了越界之事,盡管你們一直從語言和行動上面逼著我,盡管你們都霸道的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我還是該感謝你們沒有直接給我灌增齡劑或者連增齡劑都不需要直接忽視我還沒有成熟的身體壓倒在床,對嗎?”

  如同牽出的屢屢絲線,透明中流動著的是無聲的悲傷,亞撒的話中,淡淡的諷刺,那是被逼到了死路之後的宣洩,兩個人對他的強勢宣告,讓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無法拒絕任何一個,也沒辦法答應,身體不會排斥,可是,心裏還是無法接受啊,無法接受自己被朋友被父親當做女人一般的佔有,短短的時間,讓他怎麼去調整?而兩人不死不休的爭鋒相對,徹底的引爆了亞撒如困獸般的絕望,他無法控制著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狗血了QY了天雷了,~\( )/~啦啦啦,小亞撒爆發了,至於亞撒的話是真是假麼,嘛嘛,誰知道呢? ( _ )

  皮埃斯︰捶地慣了的淺淺習慣性的捶一下地,要不然真蛋疼!!!


☆、76、魔王君的退讓

  “亞撒”Voldemor和蓋勒特忍不住開口,想要打破亞撒此刻眼中的悲傷,卻被亞撒打斷。

  “你們先別說話,現在,你們聽我說!”亞撒的目光淡淡的,不知道落在了哪裡,沒有焦距的視線,虛無的可怕,“我來的這個世界,不知道父母是誰,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直到八歲遇見Voldy,才開始真正跨入了巫師的世界,一開始,我是害怕的,盡管當時的Voldy表現的很優雅很溫和,只是,怎麼樣的偽裝都無法遮掩他身上的獨裁和危險,只是,害怕又如何,我要活下去,那就只有順從一條路可走,幸而,我選對了,不僅僅得到了一位好老師,更得到了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份倚靠,我喜歡Voldy,敬他愛他,如同自己的父親。”

  “十歲那年,因為意外,我離開了Voldy,在我最無助的時候,遇見了蓋伊,兩個人相互依偎的溫暖令我眷戀,只是最終,在冰冷的風雪之中迎來了分離,直到再重逢,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有Voldy有蓋伊,身邊還有朋友,這樣的生活,是我一直嚮往的,溫馨而快樂,雖然,Voldy和蓋伊的身份注定了這份快樂不可能平坦,最終會被捲入風暴,不過,這是我自願的,為了我最重要的人,拋卻一切又何妨?”

  “這輩子,我亞撒只為了自己而活,而為了我自己,我只想盡全力的讓你們都平安,我不敢想像,若你們其中一個永遠的離開了我,我會怎麼樣?瘋狂的殺戮來填補那部分缺失,還是,徹底的自我毀滅以求解脫。為了這個目的,我可以與所有人為敵,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亞撒的目光垂下,停頓了一下,輕而堅定的話語說出了口,“救世主!”

  “哈利、哈利他和我相遇是最早的,他很依賴我很信任我很重視我,這些我都知道,我也很喜歡他,對於一個相處了三年多的人,我無法不產生感情,可是,如果,哈利選擇了救世主這個位置,那麼,我勢必會成為他的敵人,只因為救世主的敵人是你,Voldy。”

  “我小心的防著鄧布利多的試探,當做不知道那些暗處的監視,表現出最不令人懷疑的一面,只是不想被鄧布利多抓到任何的把柄來利用你們,對我來說,你們是最重要的,比起整個世界都要重要,若我為天枰,你們放兩端,那麼,結果永遠都是最平衡的,我想要保持這種平衡,不想讓任何人損壞任何一端讓我失去這種平衡,可是現在,想要毀掉這平衡的是你們,你們讓我怎麼辦?幫Voldy你殺了蓋伊,還是,幫蓋伊你殺了Voldy?如果,你們一方殺死了另一方,那我又該怎麼辦?殺了活下來的那個人為死去人報仇?還是,把死去的那個徹底忘卻繼續和活下來的那個快樂的活著?做不到的,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我都做不到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殺了自己讓自己從這種選擇之中逃脫而已。”

  “Voldy,蓋伊,我很自私的,非常的自私,因為喜歡你們,所以不想讓你們敵對,知道以你們同樣的性格,成為永遠的朋友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利用你們對我的縱容把你們連在一起,不需要成為生死與共的好友,只需要不會站在對立面就好了,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如何?就因為我,你們站在了對立面,這樣的的場面,對我而言真的是天大的諷刺!”

  說到這裏,亞撒勾起了唇笑了出來,卻不含一絲的笑意,只有無窮無盡的暗色陰影和哀傷,“Voldy、蓋伊,趁著這個機會,我們把這件事情解決吧!”笑容中帶著決然,亞撒微微的抬起頭,閉上了雙眼,從眼角,眼淚慢慢的滑落,那眼淚,如同無數的荊棘,緊緊纏繞著Voldy和蓋勒特的心髒,驀地緊縮成一團,疼痛難當,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亞撒這種無聲的哭泣,卻更加的令他們心疼。

  “我不想讓你們中任何一個人受傷,我更不想讓你們受傷的源頭是我,所以”

  “亞撒!!”

  Voldemor和蓋勒特再一次的同時喊了出來,阻止了亞撒幾乎出口的決定,亞撒笑容之中的決然讓他們不安,他們有預感,不能讓亞撒把那個決定說出來,那是他們都無法承受的決定。

  Voldemor和蓋勒特的阻止讓亞撒睜開了眼,視線轉到了他們的臉上,冰冷的視線,刺的兩人生疼,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亞撒這樣看他們,好像陌生人一般,不,比陌生人還不如,就如同空氣,透明的沒有落到他的眼裏。

  “怎麼,你們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的答案嗎?現在又為何要阻止呢?”唇邊綻放著惡意的笑容,美麗,卻寒冷刺骨。

  快步來到亞撒的面前,一左一右,伸手,抓住了亞撒的肩,這一次,亞撒沒有避開,只是用那種令他們難受的冰冷視線看著他們,不言不語。

  “亞撒,不要這樣看著我!”Voldemor低低吼道,焦躁的如同一頭困獸,掙扎著想要破籠而出,“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亞撒,我只是無法忍受有人覬覦你!”

  “亞撒,很抱歉讓你傷心了,可是,我不是有意的!”蓋勒特的狀況和Voldemor很相似,他受不了亞撒這種冷漠的視線,“亞撒,我只是,只是無法忍受他對你做出這種事情,亞撒,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在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身上被別人印上標記,會生氣是正常的,我並沒有想過要傷害到你!”

  兩人急急的解釋,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依舊那樣冰涼的視線,靜靜的看著他們,沒有表情的臉上,無波無瀾,平靜的讓他們不安。

  “亞撒,不要再這樣了,我不會再對他動手了,亞撒!”煩躁的收緊了抓在亞撒肩上的手,Voldemor有些挫敗的吼道,對上亞撒,他真的只有妥協的份。

  蓋勒特和Voldemor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有些不甘,卻毫無辦法的承諾,“亞撒,我同樣不會對他動手了,亞撒,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他算是徹底的栽在亞撒的手裏了。

  亞撒終於有了反應,淡淡的看著他們,“定下赤膽忠心咒,我才能夠相信你們的話是真實的。”

  “好!”幾乎沒有猶豫,兩人都同意了。

  誰也不知道,在這個房間裏,亞撒作為證人,兩代魔王定下了赤膽忠心咒,雖然原因是因為亞撒,但是,這個咒語的內容,卻如同兩代魔王定下的和平契約,這對於巫師界來說,是一件足以震驚所有巫師的重大事情。

  結束後,Voldemor和蓋勒特看著慢慢回溫的亞撒鬆了一口氣,算了,不對對方動手並不全是壞事,最起碼,自己就少了一個強大的敵人了,而且,只是不動手而已,在亞撒這件事情,不動手並不代表著任何的妥協!

  “亞撒!”Voldemor深深的注視著亞撒,表情認真的如同對梅林做著最真誠的宣誓,“這件事情我已經答應你了,可是,亞撒,在你這件事上面,我依舊沒有任何妥協,亞撒,我不會再逼你逼的這樣緊,我會等著你好好考慮清楚,可是,必須定下一個期限。”

  “是的,亞撒,必須定下一個期限!”在這件事上面,蓋勒特和Voldemor倒是意外的默契,看到亞撒微微皺起的眉,蓋勒特進一步說道,“你應該知道,亞撒,我等待的夠久了,亞撒”

  好吧,亞撒承認,剛剛那些冰冷視線啊諷刺啊都是假裝的,他根本無法真正的對他們兩個冷漠起來,在蓋勒特最後那個帶著嘆息的呼喚中,亞撒咬住了唇,躊躇了片刻,給出了答案,“好,我定下一個期限,但是,期限之內,你們不準對我做任何超出界限的事情!”

  他根本就沒想過這樣就可以讓兩人放過自己,不過,無論如何,Voldemor和蓋勒特不會傷害對方,這個就是他最大的目的。

  看著兩人不甘願的點頭,亞撒很快的給出了期限,“就以我畢業為期吧!”太長了他們肯定不同意,太短的話,自己真的很危險。

  只是,亞撒似乎還是高估了這兩只的耐心,在亞撒這件事上面,很明顯的,這兩只哈肉哈了很久的狼根本就沒有耐心那東西,在亞撒給出期限後,兩人第一時間就給予了否定。

  “不行!”

  “太長了!”

  “呃…”沒有料到兩人的反應會這麼大,亞撒有些呆愣,“可是,我成年也已經六年級了,再多一年而已,這個不算長吧?”

  “成年?為什麼要成年?”Voldemor很疑惑的問道,蓋勒特閉口不語,但那不解的眼神也直直的看向亞撒,求著亞撒的解答。

  “……”對上兩人疑惑的眼神亞撒表示很有鴨梨,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無論是結成伴侶還是那啥的,最低限不是應該成年嗎?當然,他還無法想像和他們中一個成為伴侶或者進行那項運動的情景,離畢業還是六年半,這些時間,他只能期望事情能夠自然而然的解決掉,這個不是他的逃避,只是,這個問題對他而言,真的是一個無法用“選擇”來完成的問題啊。


☆、77、加入杯具群的鉑金貴族

  “亞撒?”見亞撒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Voldemort催促了一下。

  亞撒沒辦法,只是,這個讓他怎麼說啊!微紅了臉,亞撒的聲音低的不能再低了,“不是成年了才能夠唔結婚或者上床嗎?”

  看著亞撒紅彤彤的耳朵,Voldemort和蓋勒特心情很好,不過,“誰告訴你這些事情成年了才能做?”

  “難道亞撒不知道,這些事情,其實亞撒現在就可以做了,只不過,怕你受傷,才等你長大一點的。”

  “閉嘴!”亞撒臉漲的通紅的低吼,對於蓋勒特那直白的話語,羞惱萬分,“怕我受傷就不要想著這種事情!”

  “這可不行!”Voldemort摸了摸亞撒紅彤彤的臉蛋,低低的笑著,“這可事關亞撒性福的事情,怎麼可以不想呢?”

  亞撒的臉更紅了,啪的一聲拍掉了Voldemort的手,惱怒的瞪了Voldemort一眼,“不準再說這件事情,反正,期限就是畢業吧!”

  “不行!”兩人仍舊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亞撒,我是無法忍耐到那個時候的,你應該感覺到了我對你的渴望!”

  Voldemort意有所指的話讓亞撒想起了之前在有求必應室裏面的情況,那抵住自己的灼熱,白皙的臉蛋幾乎快要著火。

  “亞撒,我想你該知道,我已經忍得夠久了,再好的耐心都會被磨光的!”

  好吧,亞撒有些心虛的視線亂飄,蓋伊忍耐的時間真的是長的不人道了,只是,又不是他的錯,他又沒有讓蓋伊喜歡上自己!!幾乎是任性的推卸,亞撒卻無法掩飾住那不斷湧出的愧疚。

  “那你們說到什麼時候?”

  “這個學期結束!!”這個答案,兩魔王再一次的默契了。

  聽完兩人給出的答案,亞撒的臉那是越來越紅,不過,這一次那是純粹被氣的,紫色的雙眸之中,亮晶晶的火焰亂竄,亞撒怒極,“你們兩個滿腦子猥瑣思想的怪蜀黍,這個學期結束我才十一歲!!!”他們居然想十一歲就壓倒他,再怎麼說,十一歲他還是個孩子,難道他們真的是戀童癖嗎?!

  “這個學期還是兩個月,亞撒,這段時間你長的很快,學期結束後,就差不多了!”Voldemort笑的妖孽橫生。

  “差不多你個毛!!”亞撒炸毛,“就算長的再怎麼快,學期結束我的身高最多也就160啊!”

  對於亞撒的跳腳,蓋勒特直接接上一句,“嬌嬌小小的抱著剛好!”

  凸!!亞撒真的對這兩個滿腦子都想著這種事情的人無語了,十一歲啊十一歲,就算虛歲也才十二歲啊,十二歲的男孩子有什麼好抱的?幹幹癟癟的身體,他就不明白了,這兩個人怎麼會對著自己的身體輕易的就起了欲|望!

  其實,也不能怪Voldemort和蓋勒特兩人一直想著這種事情啊,要知道,這兩個人真的憋的太久了,所以,在碰上自己喜歡的人後,欲望就如同打開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這種情況下,自然會時時刻刻的惦記著自己看中的那塊肉啊!

  “不行,最起碼六年級!”亞撒抗議。

  “不行,最多這學年!”蓋勒特為自己的權益爭取。

  “五年級!”亞撒要爭取緩刑期長一點。

  “第二學年開始!”Voldemort放鬆了一點期限日期。

  “四年級下半學期?”試著為自己多拖延一點日子。

  “第二學年開始!”蓋勒特重復了Voldemort定下的期限。

  “要不,四年級上半學期?”臨死前不忘掙扎的亞撒。

  瞇著眼看著討價懷舊的亞撒,Voldemort最終拍板,“第二學年上半學期結束!”看亞撒還想抗議,Voldemort笑著繼續,“當然,亞撒想要這學期結束的話也行!”

  這是威脅啊威脅,亞撒淚流滿面,第二學年上半學期的話也就一年的時間啊,一年的時間,他能夠期待這件事情有什麼奇跡發生可以讓他自然而然的解開這個死結嗎?

  不過,看著兩人不能再商量的神色,亞撒也只能無奈應允,一年總比兩個月好吧。

  “好,就以第二學年上半學期結束為最終期限!”算了,在這場選擇之中,自己看似是唯一掌握著主動權的人,實際上,他卻是最被動的那一個了,也許,一年後,結局仍舊是處于無解中吧,現在的自己,除了拖字訣,還能怎樣呢,果然,梅林特喜歡找他玩,把他的靈魂甩過來甩過去的,現在好不容易安穩了一點,居然又給他出來這麼個無法解開的難題!

  得到了較為滿意的答案,Voldemort和蓋勒特也開始有其他的心情了,既然期限還是一年,那麼,這一年,就是他們爭奪亞撒親近的時間了,這樣的話

  “亞撒,聖誕節你會回莊園吧?”瞇起了血紅的雙眼,Voldemort的大有你必須得回的意味,好吧,說是不逼亞撒,事實上,能夠改變這霸道獨裁的性子就不是Voldemort了,只不過,這種霸道還算是亞撒接受範圍內的就是了。

  “亞撒,我們分別了這麼久,你從沒有去過我的莊園。”蓋勒特怎麼可能讓Voldemort得逞呢?特意示弱的語氣,有些憂傷的神色,他可是知道,亞撒對他這種憂鬱的表情最容易心軟了。

  看看強勢中透著期待的Voldemort,再看看憂傷中滿是遺憾的蓋勒特,亞撒表示,他真的很為難,兩個人,兩種不同的表情,卻都是他拒絕不了的,這個時候,亞撒餘光瞟過了兩座鉑金石雕像,靈光一閃,對Voldemort和蓋勒特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

  “啊,我剛剛已經答應了盧修斯叔叔,聖誕節去馬爾福莊園做客了!”抱歉了,盧修斯叔叔,德拉科,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們就為了我,稍稍傷一傷吧,願梅林保佑你們,阿梅!

  亞撒此話一出,蓋勒特和Voldemort的目光就刷刷的刺向了盧修斯,那視線的威力之大,刺得盧修斯從雕像狀態中稍稍解脫了一點。

  “啊,不,我只是…”

  “盧修斯叔叔難道是想否認剛剛的邀請了嗎?”亞撒垂下了眼簾,貝齒輕咬下唇,黑色的碎髮在亞撒的臉上打下陰影,顯得十分的哀傷,“盧修斯叔叔是不喜歡我了嗎?”

  刷刷刷的刀光劍影直直的砍向盧修斯,可憐的被突然間殃及池魚鉑金貴族抖了抖身體,迎著兩大魔王的死亡射線,內心的悲傷逆流成河︰梅林啊,我真的是無辜的啊!!!

  盧修斯表示,他真的很無辜,他怎麼可能會想到他那英明偉大的Lord在不腦殘後居然會戀童?!盧修斯很想不華麗的尖叫一聲來表達他的抓狂,十一歲啊,亞撒才十一歲啊,和德拉科一樣的年紀啊,而就比自己父親年輕幾歲的Lord居然會喜歡一個十一歲的男孩?!哦,梅林的內內,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瘋狂啊!

  而這些如果說讓他抓狂的話,另一個消息就讓他直接失聲了,魔王?哦,配得上這個稱呼的人,除了自家的Lord外,就只有德國那一個了,金髮藍眼,這樣貌也十分的符合,只是,誰來告訴他,這個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的男子不是那個和鄧布利多那只甜膩膩的老蜜蜂同一高齡的一代魔王?!

  如果說,因為魔力關係而使得一代魔王可以保持年輕的外貌,那麼,誰可以告訴他,這個和L一樣對著一個十一歲的男孩說喜歡,有著強烈的佔有欲,並為了這個男孩而爭風吃醋的人不是一代魔王啊啊啊!!!為毛現在的魔王都會有戀童癖啊,一百歲的差距,梅林啊,誰來打暈他吧,這個刺激對他而言真的是太大了。

  內心無比抓狂,臉上艱難的提起嘴角,盡最大力氣使自己的笑容做的完美,“我當然歡迎亞撒的到來!”這一句話盧修斯說的是無比的艱難,只是,誰讓他一時被萌到了而口快的說下了邀請了呢。

  而且,若他沒有理解錯誤的話,那位可愛的小亞撒那雙水汪汪的紫色大眼中,對自己寫滿了威脅,他萬分的肯定,若他說出歡迎以外的答案,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兩個魔王的怒火,這一點,看過了剛剛自家Boss和一代魔王對亞撒的心疼和溫柔後,盧修斯沒有半分的懷疑。

  “啊,盧修斯叔叔真好,我最喜歡盧修斯叔叔了!”讓你剛剛猶豫,讓你剛剛想要把我拋棄到Voldemort和蓋伊的為難選擇中去,哼!

  軟軟糯糯的嗓音,如融化了的冰激淩一般,甜的膩人,清脆的聲音,還有著稚嫩的童音,異常的好聽,只是在盧修斯的耳中,不亞於魔音過耳,有些驚恐的看向Voldemort,不意外的接收到了兩道去死去死光波,盧修斯內牛,這亞撒哪裡是可愛的小兔子啊,明明就是有著尖牙利齒的貓啊,不過,小貓也渾身毛茸茸的,很可愛~~想著,盧修斯再一次的蕩漾了。

  好吧,我們要體諒一個壓抑了幾十年的愛好一下子爆發後的人那種幾乎入魔的心情,一時無法控制那是理所當然的,所以,盧修斯會被亞撒萌到繼而黑到,我們也不能夠因此而鄙視他的智商,真的不鄙視,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L爹啊,你要相信淺淺是愛你的,不是故意杯具你的,真的!看淺淺純潔的雙眼,乃要相信瓦嗷嗷嗷~~

  上一章沒有看到圖的親親們,點擊穿越去看吧,淺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貼出來了,捂臉~~~,點擊後穿越→_→


☆、78、杯具想轉職,難!

  “亞撒”

  “小亞撒”

  “呃”被眼前兩只可憐兮兮的神情驚嚇到,亞撒禁不住後退了半步,啊喂,你們兩個抽風了嗎?魔王真的不適合裝可愛啊!“怎、怎麼了?”

  “亞撒對別人說最喜歡”

  “小亞撒你都沒對我說最喜歡”

  雖然兩人的主語不同,但是意思就一個,那就是︰你怎麼可以對別人說最喜歡?你最喜歡的人應該是我!!

  “啊,這個最喜歡只是針對你們之外的人說的,對我來說,你們是最最重要的!”為了強調,亞撒還特意的說了兩個【最】,臉上的表情那是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真的嗎,亞撒?我是最重要的!”啊喂,V殿,不要把那個【們】字自動過濾掉啊!

  “我就知道亞撒最重視我了!”所以說,老蓋,不要把那個【們】字自動無視啊!

  亞撒眼角抽搐,兩人那燦爛的笑容簡直刺得他雙眼快瞎了,誰快點來告訴他,這兩只幾乎可以看見身後有尾巴在搖啊搖的囧貨不是魔王,這笑的傻兮兮的囧貨怎麼可能是魔王啊口胡!!!。

  “Voldy,你還是早點離開霍格沃茲吧,鄧布利多回來的話就不方便了!”亞撒決定無視這兩只的抽風行為,還是正事要緊。

  “好。”Voldemort也知道亞撒是為他好,於是答應的非常爽快,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蓋勒特,Voldemort微瞇起雙眼,把口袋裏面還處於昏睡狀態的納吉尼交給亞撒,“亞撒,娜娜就留在你身邊吧,它在莊園一直嚷著要來霍格沃茲見你!”

  他沒辦法留在霍格沃茲和亞撒時時刻刻在一起,可是,娜娜卻會為自己創造機會的,要知道,對亞撒來說,娜娜和自己可以算是一個整體,看見娜娜,就不可能不想起自己的,哼,以後一定要早中晚三餐不缺,外加點心宵夜的和亞撒聯繫,再加上娜娜,兩管齊下,他一定不能讓蓋勒特得到絲毫的便宜!

  亞撒也沒有推辭,反正,對現在的他來說,一條蛇和兩條蛇真的沒差了,而且,飛飛那傢伙,常常搞失蹤,一開始他還擔心來著,到後來,看著飛飛領著它那群蛇弟蛇妹來給自己問好後,他就再也沒有浪費那份感情了,敢情這飛飛混的比自己還好,他還擔心個毛?!

  在亞撒的催促下,Voldemort帶著仍處於半呆滯狀態的盧修斯離開了,下一秒,蓋勒特也被亞撒以教授不方便在學生宿舍久呆這個不充分理由給趕了回去,很快的,房間內就剩下了亞撒,中了縮小咒外加昏迷咒的蛇一條,一直做著雕像的鉑金小龍一條。

  看著仍舊呆呆的沒有反應的德拉科,亞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去叫醒他,安靜下來的房間,連空氣似乎都靜止了一般,讓他呼吸漸漸困難。

  剛剛他說的話他表現出的感情,七分真三分假,真的,是他說的話和他被逼迫的為難和絕望,假的,卻只是把那份絕望擴大了一點而已,所以到頭來,那些無法解決的事情,依舊困擾著他。

  在得知這兩份感情的時候,他是真的很無措很慌亂,在他的心裏,從來沒想過所謂的耽美之戀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還一降臨就給他降了兩份他不能夠拒絕的感情,Voldy和蓋勒特是魔王不是人民英雄,他們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或物被他人覬覦之時,想著的不是和那些偉人一樣以博愛的胸懷去分享而是除去對方,而正如他所說的,兩個人,他都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被傷害,所以,他才會那樣說那樣做,來阻止兩人不可避免的爭鬥,所以,最終,自己還是利用了兩個人對自己的溫柔啊

  亞撒低低的嘆息,一年的時間,能夠緩和現在的矛盾嗎?或者說,他們三個的矛盾,會有解決的那一天嗎?自己,又真的能夠從心底接受扭曲了的友情和親情嗎?真的能夠,接受和一個同性而那個同性還是Voldy和蓋伊中的一個成為伴侶的未來嗎?

  他沒有嘗過心動的滋味,所以,他無法例出證據告訴自己他是異性戀,他也從沒有排斥過同性戀情,因為那跟自己沒關係,那麼現在,排斥嗎?是同性戀嗎?面對這兩個問題,亞撒幾乎可以立刻就給出答案,不排斥,但,自己絕對不是同性戀,因為他無法想像,自己和Voldy或者蓋伊真的做那種愛人間做的事情會是怎樣的情景,每一次,只要想到這個問題,他就不自覺的避開了,現在,他需要好好面對了吧,Voldy和蓋伊對自己的那份欲望,他該怎麼去接受?

  身體上應該比較容易克服,可是心理,卻是最大的難關,就如同他一開始想的那樣,蓋伊還好一點,可是Voldy,Voldy的話,他是真的當成父親來看待的啊,和自己的父親做那種事情,他無論如何都想像不了啊。

  所以,這一年內,他除了要想解決辦法外還需要把心理慢慢轉換過來嗎?畢竟,說開後,那兩個人是不允許自己再把他們當成朋友或者父親來看待的吧,哎,亞撒再次嘆了一口氣,他才十一歲啊,為什麼十一歲就必須想這些限制級的問題啊,最主要的是,為什麼他作為一個十一歲的男孩,必須去想辦法扭曲自己的性向喜歡上兩個比自己大了兩位數的老男人啊啊啊啊!!!

  有些疲憊的往後倒向大床,然後,就聽見一聲淒厲無比的叫聲,驚的亞撒砰的一聲直直的從床上蹦了起來,連忙從淩亂的白色被子裏面亂翻一陣,終於找出了那一根蜷縮成一團的銀色絲線——被縮小了的娜娜。

  把娜娜捧起來放在雙掌之中,亞撒感到很抱歉,“對不起,娜娜,壓痛你了吧?”

  娜娜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小豆子眼水汪汪的,嘶嘶的吐著鮮紅的蛇信,“嗚嗚,小亞撒,娜娜好疼啊,嗚嗚,小亞撒,Voldy他是壞人,他欺負你,小亞撒,娜娜幫你打Voldy,嗚嗚~~”

  細細的暖流從心底冒出來,娜娜啊,永遠都是那麼的可愛啊,雖然經常抽風經常囧囧有神,但是,卻是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家人呢,和Voldy和飛飛一起,相互關心真心對待的一家人!

  伸出手指摸了摸娜娜小小的頭,亞撒放柔了神色,“沒事了哦,娜娜,Voldy沒有欺負亞撒哦,娜娜放心~~”

  “真的嗎?Voldy沒有欺負小亞撒?”水泡泡的小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亞撒,蛇頭一伸一伸的,主動的湊到了亞撒的手指下面磨蹭著,如同央求著主人愛撫的貓咪一般。

  “嗯,我們是一家人,Voldy又怎麼會欺負亞撒呢?剛剛那是Voldy和亞撒有點小矛盾而已,現在解決了就沒事了哦,娜娜不用擔心了!”

  “好~~”娜娜對亞撒的話十分的信任,點了點頭,晃了晃腦袋,娜娜就把剛剛的擔心拋到了腦後,直直的沿著亞撒的手臂爬上了亞撒的肩膀,細細的尾巴繞著亞撒的脖子盤了起來,蛇頭蹭著亞撒的臉。

  “小亞撒小亞撒,娜娜好想你啊,Voldy每一次都不肯把那面小鏡子給娜娜,害的娜娜都看不到小亞撒,小亞撒,這一次娜娜就直接纏在Voldy的手上,讓Voldy不能把娜娜丟在家裏不準娜娜來見小亞撒,娜娜聰明吧~~”

  蛇頭和蛇尾巴歡快的晃著,如同小狗一般,求著主人的誇獎,亞撒笑了笑,點了點娜娜的頭,“是啊,我家娜娜是最最聰明的美女蛇哦~~”

  娜娜對亞撒的誇獎很受用,蛇信子吐的更加快了,晃著細細的身子,娜娜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看向了亞撒,好奇的開口詢問。

  “對了,小亞撒,Voldy跟娜娜說,小亞撒以後會成為Voldy的交配對象,這是不是真的?”

  “……”亞撒僵硬了,交配對象這四個字如萬噸巨石壓在了自己的頭頂之上,讓他腦子中火紅一片,“Lord Voldemort,該死的你都對娜娜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交配對象那是形容動物的啊啊!!!

  亞撒那已然具現化的怒火讓娜娜縮了縮身子,動物的趨利避害本能讓娜娜收回了盤在亞撒脖子裏面的細長身體,快速的遊動,溜了下去,爬到了大床上,娜娜看著亞撒,對亞撒的怒火有些莫名。

  奇怪了,亞撒為什麼會生氣呢?明明當時Voldy說到說什麼來著,那個詞叫什麼來著?娜娜轉著腦袋想啊想的,突地,靈光一閃,想了起來,對了,是靈魂伴侶!真是的,說的那麼難懂,要不是後來叫它那堆小弟去打聽才知道原來人類所說的伴侶就是交配對象,它還不知道Voldy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這一次,為了怕小亞撒不明白靈魂伴侶的意思,它還特地直接的告訴了小亞撒它翻譯後的話呢,可是,小亞撒怎麼會這麼生氣呢?Voldy說的時候很開心的啊!娜娜晃動著小腦袋,十分的不解。

   於是,V殿啊,乃安息吧,本意是留下娜娜為自己爭取好感的,卻忽略了娜娜純天然的囧屬性,在第一時間就被娜娜無知無覺的陷害了啊╮(╯_╰)╭!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到留言量不錯,於是淺淺很樂呵,屁顛屁顛的點開……撞牆!!!XX你個OO的JJ菊花受,居然有一大半是抽出來的啊,淺淺內心的悲傷已經不能用逆流成河來形容了,那是太平洋啊太平洋口胡!!!


☆、79、杯具又見杯具

  最後,亞撒的怒火被一聲高亢的尖叫打斷,那尖銳的聲音,激的讓亞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怒火也如同被澆上了一桶冰水,詭異的劃出了休止符。

  手指微顫了一下,亞撒看向了尖叫聲的來源,鉑金小貴族此刻哪裡還有一絲半點的貴族禮儀?髮絲淩亂,雙眼更是因為驚嚇或者驚恐而睜大到了極限,胳膊平伸,那白皙的手指真顫啊顫的指著他,嘴巴大張,如同缺水的魚,嘴巴開開合合的喘著氣。

  “亞亞亞亞、亞撒——”

  亞撒跟著德拉科那個亞亞亞亞眼皮顫動著,看德拉科那一臉快斷氣了的表情,亞撒無奈的倒一杯清水放到德拉科的手中,溫言安撫。

  “德拉科,先喝杯水,慢慢說吧!”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對德拉科來說是有些難以接受了一點,畢竟,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啊,只是啊,德拉科,你的反射弧神經是不是太長了點?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啊!

  被動的握住水杯,德拉科一口氣被整杯水灌了下去,被嚇的紊亂的心跳,似乎因為這杯水而稍稍平復了一下,深深的呼吸幾次,德拉科才取回了自己的辦成冷靜。

  “亞撒,那個人格林教授黑魔、魔王蓋德國”

  長嘆一口氣,好吧,他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對德拉科刺激真的是太大了!亞撒勾唇,露出最溫和的笑容,淡淡的清淺柔和,融化成最安撫人心的力量。

  “德拉科,放鬆點,有什麼事情慢慢說,對於今天的事情,你想知道什麼,你可以提問,我會盡可能的告訴你的!”

  在亞撒的溫言安撫之下,德拉科才算是勉強平復了那急促的心跳,自我心理建設做了很久,才終於能夠連貫的說出話來。

  只是,看著一臉坦然的亞撒,事到臨頭,德拉科卻不知道該先問什麼了,因為,想問的實在是太多了,猶豫了很久,最終,德拉科才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亞撒,你說的那個【他】,就是那位大人?”

  “啊,是的。”

  亞撒的笑容之中蔓延出絲絲的苦澀滋味,如同天空的烏雲一般,沉沉的壓在了德拉科的心上,重重的無法呼吸。

  “亞撒,你對他”

  “啊,你應該聽到了,我對他、我對Voldy,真的是如同對自己的父親那樣的感情!”

  在亞撒說的Voldy時,德拉科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到了現在,他依舊無法接受,那位大人的教名從亞撒的口中說出來。

  “亞撒”

  德拉科知道好友的為難,可是,他卻無能為力,這些事情,不是他能夠幫忙的,而且,那位大人,更是自己無法插手的對象。

  發現了德拉科的擔憂,亞撒對著德拉科笑了笑,似是對他的寬慰,“啊,沒事的,德拉科,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傷害我的!”

  “不會傷害,但是,也不會放了你,對不對?”那樣霸道的兩個人,怎麼可能肯放手?而被逼入了困境的亞撒,根本就找不到可以走出困境的生路,這般的境況,亞撒該怎樣,才能夠突破出來?

  亞撒微微的撇開眼,躲避著德拉科異常犀利的目光,是的,Voldy和蓋伊兩個人不會傷害自己,可是,若自己想逃開的話,會被禁錮吧,對那兩個人,亞撒自認為這點瞭解還是有的,只是,自己根本從沒想過要逃啊

  “德拉科,真的不用擔心我,我和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總會有解決的方法的。”

  德拉科看著自己的友人,安靜的端坐在那裏,長長的睫毛微微往下闔著,在眼下投出一個扇形的陰影,遮蔽了眼中所有的思緒,清淺的笑容綻放出的沉寂彌漫了整個空間,心有些疼,這個和自己同齡的人,陷入了比自己更加難纏的沼澤之中,只是,看著身陷,依舊靜靜的微笑著,這樣的亞撒,讓他的心澀澀的,酸楚蔓延開來。

  “解決?亞撒,你對他們,根本就不是那種感情啊,又怎麼去解決?如果他們真的喜歡你的話,怎麼會捨得這樣逼迫你?!”說到後面,德拉科忘記了對黑魔王的恐懼,憤怒的低吼著。

  “呵呵”亞撒看著為自己不平的德拉科,雖然那話幼稚的可笑,但是,亞撒還是忍不住心暖起來,斯萊特林啊,真的是擁有最珍貴的友情的地方,伸出手,輕輕的落在了德拉科的頭頂之上揉了揉,“德拉科,真的不用擔心哦,就算,我對Voldy和蓋伊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愛,但是,那種感情,卻比這種膚淺的愛情深刻許多重要許多,無論如何,他們對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最後的結局,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反正,這已經不是梅林對我開的第一次玩笑了!”

  德拉科雖然有些彆扭,卻沒有阻止亞撒在他頭頂山肆虐的手,聽完亞撒的話後,盯著亞撒看了半晌,扭過頭,耳垂,是無法掩飾的粉紅色。

  “算了,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最後無人可以商量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聽你的囉嗦!”

  亞撒聞言,樂呵呵的使勁揉了揉德拉科那柔軟的髮絲,被臉色通紅的德拉科抓了下來,圓溜溜的雙眼瞪了瞪亞撒,氣嘟嘟的,讓亞撒感到可愛極了,在那嘟起的腮幫之上捏了一把。

  “亞撒!!”德拉科大聲抗議到。

  “呵呵。”對於德拉科的憤怒亞撒視若無物,保持著微笑,滿臉無辜的看著德拉科,“誰讓德拉科這麼可愛呢,讓我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啊!”

  鉑金小龍炸毛了,“誰可愛了誰可愛了?你才可愛呢,你全身連毛都可愛!!”

  亞撒大囧,好吧,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可愛到了天怒人怨的連根毛毛都具有可愛屬性的地步了嗎?
“好了,德拉科,你”

  “小亞撒小亞撒,飛飛呢?娜娜想找飛飛一起玩~~”

  嘶嘶的聲音打斷了亞撒的話,德拉科低頭,就看見一條通體銀色的小蛇爬上了亞撒的腿,靈活的往上游動著,那小豆子般的雙眼,情緒豐富的讓德拉科想起了亞撒的那條小綠蛇。

  “亞撒,這個?”

  “啊,這個啊”亞撒笑著伸手,讓娜娜爬上了自己的手,然後舉了起來,伸到了德拉科的面前,“這個是娜娜哦,很漂亮的小淑女!”當然,更多的時候,這位小淑女會變成身為囧囧有神的小怪獸!

  亞撒的話剛說完,就看見了那條小蛇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看了好一會兒,才猛的轉頭,嘶嘶嘶的叫著,然後,他就看見亞撒的臉黑了起來。

  “娜娜,不準再看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什麼新姘頭?什麼爬牆?什麼負心薄情?再這樣下去,娜娜都快被八點檔大神附身合體了!!

  亞撒說的是蛇語,德拉科這是第一次聽見亞撒說蛇語,雖然早就知道,可是,在聽見那令讓顫抖的嘶嘶聲,德拉科還是忍不住戰栗了一下,亞撒說的蛇語其實並不難聽,低低沉沉的,比平時多出了一股沉穩,只是,那如同含在舌尖的嘶嘶聲,莫名的帶出了一股陰冷,似乎一瞬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低了下來。

  這個時候,德拉科才有一種“亞撒是蛇語者”的真實感,蛇語者突地,德拉科想起了什麼,猛的看向了還在和那條銀色小蛇說著什麼的亞撒,一臉驚懼。

  “亞撒”德拉科的聲音顫抖的有些破碎,如同刀尖上起舞後含著巨大痛楚的絢麗,美麗的舞姿背後被打破的笑容。

  “啊?”剛剛把娜娜放在地上讓它自己去找飛飛玩的亞撒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看向了德拉科,發現了他異常蒼白的臉色,“怎麼了,德拉科?”

  “亞撒,你是蛇語者,而至今為止,剩下的唯一蛇語者,就是那位大人,你應該知道,蛇語者,只能通過血脈的傳承”接下來的話不需要再說了,在場的兩人都知道之後未盡的話語中的意思。

  亞撒的臉色驀地慘白,嘴開開合合了好幾次,才艱澀的說出口,“德拉科,你是說,Voldy可能是我真正的父親?”

  德拉科只能看著亞撒獨自邁入了彷徨的荒蕪之中,這件事情,他根本無力幫忙,如果,那位大人真的是亞撒的父親,那麼,那位大人的感情,就是真正的有違倫常的存在了,只是,依照那位大人的個性,估計根本就不會在乎倫常這種東西吧,到那個時候,亞撒的處境就更加的為難了,現在只是父親般的感情就讓亞撒難以接受,如果是真的父親,那麼,亞撒又怎麼去接受?

  德拉科想的,正是亞撒想到的事情,如果,真的如德拉科說的一樣,自己是Voldy的孩子,那麼,自己、自己該怎麼辦?不,不可能的,對,自己怎麼可能會是Voldy的孩子呢,如果自己是Voldy的孩子,那麼,在Voldy知道自己是蛇語者的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這個可能的,不是嗎?

  想到這裏,亞撒稍稍穩下了心中的不安,對著德拉科微微笑了一下,“德拉科,我應該不會是Voldy的孩子的,如果僅憑蛇語者這個證據的話,那Voldy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這件事情的,可是,他連疑惑都沒有過。”

  德拉科聽著亞撒那不知道是在說服別人還是在說服他自己的話語,沉默了一下,“是的,亞撒,你說的也對,也許,只是個巧合而已,別擔心了,我幫你向爸爸問一下吧!”這種事情,他知道亞撒不可能跑去問那位大人的,那麼也許,自己的爸爸會知道些什麼,現在,也只能問自己的爸爸了。

  亞撒沉默了下來,低低的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德拉科的提議,因為此刻,他也不知道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來令自己安心了,他從來就不知道,原來,自己的人生還可以這般的跌宕起伏,像那些狗血電視劇一般劇情一波三折,亞撒忍不住自嘲般的苦笑一聲,看來,梅林大神真的看自己很不順眼啊,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的喜歡折騰自己呢?


☆、80、開始蹦 的老鄧牌杯具

  等待的時間是難熬的,尤其是抱持著這種期待和恐懼並存的時候,一方面,亞撒是期待著盧修斯的回信,希望能夠安定自己心中的害怕,另一方面,他又是不希望收到盧修斯的回信,他怕,那封回信會把他逼入一個更加難解的絕境之中。

  時間,就在亞撒這種矛盾的心情之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整個下午,在德拉科送出信件後,德拉科和亞撒都沒有走出房間,一直呆在這難捱的死寂之中,靜數著自己的心跳聲,一聲一聲的,當成了那刻畫著流逝時光的印痕。

  明明知道信件要到明天早晨才能夠收到,但是,那封回信牽扯到的沉重,卻讓兩人一直沉默著,無言以對,一個,是早就被害怕和慌亂佔據了所有的思緒,另一個,是想安慰卻知道根本無法安慰,直到去大廳用晚餐時,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那樣的沉悶,所幸,斯萊特林因為輸掉了比賽,所有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亞撒和德拉科的神色才沒有讓人覺得反常。

  用完餐,亞撒和德拉科就一言不發的往休息室走去,沒有發現格蘭芬多那邊一直朝著他們這邊看的哈利和赫敏,或者說,就算發現了,他們也已經沒有精力去管了,也許,他們現在最好的做法是回房洗漱,然後喝下一劑生死水,讓自己徹底的進入睡眠狀態。

  只是,亞撒無聲的嘆氣,很明顯的,就算自己想要睡,別人也不會允許的啊,看著眼前渾身亮閃閃的如同移動聖誕樹的鄧布利多,亞撒強壓下了內心所有的情緒,提起了全部的精力來面對這個絕對精明到可怕的老者。

  “晚上好,校長!”

  “哦,是的,晚上好,我可愛的孩子。”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說道,“你可以撥出一點時間給我這個老人家嗎?我想和你小小的談一下心!”

  說著,鄧布利多還像個頑皮的孩子那樣,對著亞撒眨了眨眼,讓亞撒很想吐槽︰人家做這種動作那是俏皮可愛,可你頂著這種皺巴巴的老菜皮做這個動作,實在是讓我很胃疼啊,幸好今天沒吃什麼,否則真要消化不良了。

  “當然可以了,校長。”悄悄拉住了想要說什麼的德拉科,阻止了德拉科想要說的話,雖然德拉科有些那些遮蔽攝魂取念的煉金產品,可是,鄧布利多的實力真的不容許他有任何的小看,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自己有把握不被鄧布利多看穿腦子裏的東西,可是德拉科還太嫩。

  “那麼現在可以嗎?哦,就在我的辦公室裏談,可以嗎,我的孩子?”沒有發現亞撒的小動作,鄧布利多依舊笑的很慈祥。

  “當然可以了。”亞撒點頭應承了下來,轉頭對著德拉科微微露出一個擔憂的神色,“抱歉,德拉科,我不能陪你看書了,不過,德拉科,我還是認為你應該馬上休息一下,你的臉色並不是很好,校長,你說對嗎?”

  “哦”鄧布利多因為亞撒的話而把視線轉到德拉科的臉色,本身就白的臉在走廊火焰的照射下更是顯得虛弱,“哦,是的,小亞撒,我認為你說的很對,小馬爾福先生應該早點休息,或者,去醫療室看看。”

  “你看,德拉科,連校長都這樣說了,還是回去休息吧!”像是因為自己的話得到了別人的支持,亞撒更加的堅定了,雙眼中彌漫的擔憂,讓德拉科都以為,真有亞撒說的那麼一回事存在。

  不過,亞撒的用意他也知道,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是不能夠讓鄧布利多知道的,於是,德拉科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看上去懨懨的,沒什麼精神。

  “好吧,亞撒,你說的對,我應該去睡一覺而不是看書,那麼,我先回去了,晚安了,校長!”

  “晚安,小馬爾福先生!”

  轉身,德拉科走向了休息室的方向,腳下的步伐沒有任何的異樣,只是,臉色的神情卻是更加的難看了,亞撒現在的麻煩已經夠他受的了,鄧布利多還來添亂,亞撒一個人能不能應付鄧布利多那只老狐狸?想了想,德拉科在拐彎後,步伐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向地窖走去

  鄧布利多辦公室

  “哦,亞撒,你的臉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需要來一杯冰鎮檸檬汁嗎?”鄧布利多眨眨眼,舉了舉手邊的杯子問道。

  “不,不必了。”看著鄧布利多一勺勺的蜂蜜放進那飲料之中,亞撒覺得嘴裏有些膩,他胃疼,幸好晚上沒有吃什麼東西,要不然,他真怕自己來一個反胃。

  “好吧!”鄧布利多似乎對亞撒不想喝冰鎮檸檬汁很是遺憾,“那麼亞撒,你需要什麼?哦,我的孩子,不要急著拒絕,你的臉色真的不太好!”

  “好吧,我想和一杯咖啡,可以嗎,校長?你知道,咖啡能夠提神,我最近精神不太好!”微笑著暗示著自己精神不濟,亞撒的表情真誠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

  “當然可以。”鄧布利多點點頭,召喚了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給了一杯熱咖啡給亞撒。

  亞撒沒有任何猶豫的喝了一口咖啡,他一點兒也不擔心這咖啡會有那些吐真劑這些東西,一來,這咖啡並沒有經過鄧布利多的手,二來,就算鄧布利多想要做這種事請,分量也不敢放多的,畢竟,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蓋伊在。

  抿了抿唇,苦澀在舌尖蔓延開來,隨後的是濃濃的香醇,細細的體味著,亞撒確定,這裏面沒有那些味道詭異的魔藥存在,看來,鄧布利多對蓋伊的忌憚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深啊。

  看到亞撒把咖啡杯放下,鄧布利多才笑呵呵的開口,“亞撒,對於霍格沃茲的生活,還習慣嗎?在斯萊特林裏面,和同學們相處的還好嗎?唔,別誤會,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斯萊特林裏面對血統比較嚴苛,而你,又來自麻瓜世界”

  “啊,我知道的,校長,我不會誤會你的意思的。”亞撒有些羞澀的抿唇而笑,“我很好,同學們對我也很寬容,雖然我對巫師世界還沒完全熟悉,不過,有同學們的幫助,讓我的生活完全沒問題,尤其是德拉科,對我很好,幫助了我很多事情,斯萊特林的同學們都很善~良~呢~~”

  說著,還對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燦爛到了極點的笑容,毫不意外的發現鄧布利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哼,看我不用語言噁心死你!讓你對Voldy這麼壞,讓你害的Voldy切成了片片,讓你想要殺了Voldy,哼!

  好吧,聽著亞撒用那種脆脆的嗓音甜甜的說斯萊特林的學生很善良,鄧布利多是被噁心到了,尤其配合著亞撒最後露出的那個比六月陽光還要刺眼的笑容,鄧布利多也不可避免的被咽了一下。

  灌下了一大口鄧布利多特製的甜膩檸檬汁,老鄧才重新進入了自然的慈祥狀態,“哦,是嗎?這樣就好,和同學們相處的好就好啊,那教授們呢?亞撒對于教授們還習慣嗎?”

  亞撒聞言,眼都不眨一下,笑咪咪的開口就回答了,“很好啊,教授們都非常的博學,讓我很敬佩呢,尤其是校長,聽說校長是最厲害的巫師呢,打敗了兩大黑魔王,連蓋伊都不是你的對手,校長真是厲害!”

  完全是一副對偶像的崇拜語氣,彎成了半月狀的雙眼更是一閃一閃的,亮晶晶的冒著無數的小星星,比鄧布利多衣服上面的點綴還要亮。

  鄧布利多僵硬了一下,這明明是贊揚的話,可是為毛讓他覺得很彆扭呢?尤其是最後一句,簡直就像是諷刺啊,以蓋勒特對這個少年的重視來看,他可不相信蓋勒特沒有告訴少年,當初那場詭異到了極點的勝負。

  鄧布利多還真說對了,最後一句就是諷刺來著,當時聽見蓋伊對他說出那場黑白之戰的真相竟然只是因為自己的那幾句話時,亞撒心中的萬千語言都化成了感動,而到了鄧布利多這裏,那就是萬千的感動全部化成了怨懟,該死的,居然讓老鄧贏了,明明蓋伊的實力比較強。

  雖然追根究底,蓋勒特會輸掉的根本原因是亞撒本身,可是,人嘛,誰都不喜歡說自己是錯的,遷怒那是最輕松的了,尤其是對一個經常找自己在意的人麻煩的對象,那遷怒簡直就是天經地義的過程了,於是,亞撒就毫不大意的把老鄧華麗麗的遷怒了。

  這些心理,鄧布利多可不知道,雖然他覺得亞撒那話諷刺的可能性遠大於贊揚,不過,他卻不是那種會為了這點口頭諷刺而壞了自己目的的人,依舊樂呵呵的笑著,順著亞撒的話問了下去。

  “亞撒似乎和蓋勒特關係很好?”

  “啊,是的,蓋伊是我的朋友,怎麼了,校長?難不成…”亞撒一個驚嚇,聲音驀地拔高,“校長你反悔了想要和蓋伊重修舊好然後找我來幫你說情嗎?!”

  “噗咳咳咳咳”一口甜的發膩的檸檬汁飛速噴了出去,鄧布利多咳個不停,亞撒的話對他而言刺激過大,被嚇到了,雙眼淚橫流,鄧布利多內心呈現出ORZ的吶喊狀。

  ——梅林的套套,他真的從來木有和蓋勒特好過啊,又哪裡來的重修舊【好】呢?!


☆、81、老鄧其實是好人啊

  看見咳的像是要把肺都快要咳出來的鄧布利多,亞撒的唇角快速的向上翹了翹,眼中閃過一抹快意,不過,下一瞬,亞撒就滿臉擔憂了,“啊呀,校長,你怎麼了?真是的,喝慢點啊,沒人和你搶的,就算著急於和蓋伊重修舊好這件事情,也不能太過於激動啊,畢竟你年紀大了,可是受不住折騰的啊!”

  好吧,聽見了亞撒的這番“安慰”,尤其是那咬重的“重修舊好”幾個字,鄧布利多咳的更加的厲害了,良久,咳的滿臉通紅,鬍子淩亂,眼淚直流的鄧布利多才平息了呼吸,也沒在意儀表了,對著亞撒,勉強的提起的嘴角,露出了僵硬到了極點的笑容。

  “亞撒啊,我和蓋勒特從來就沒有過任何的曖昧關係,而且,據我所知,蓋勒特喜歡的人是你。”說到這裏,本就有些恐怖的臉更加的恐怖了,因為鄧布利多很糾結,對於蓋勒特喜歡上一個十一歲的小男孩這件事情,鄧布利多受到的驚嚇不會比聽見自己和蓋勒特的緋聞時受到的驚嚇少多少的,要知道,年齡差跨越了一個世界的愛戀,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啊!

  對於鄧布利多的話,亞撒的反應很是平淡,只是聳了聳肩,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啊,是嗎?”

  這種不鹹不淡的態度讓鄧布利多很想咆哮,你就這麼個平淡的反應嗎?喜歡你的那個人是蓋勒特啊蓋勒特,不是隨隨便便哪只阿貓阿狗啊!最主要的是,你作為一個十一歲的男孩子被一個一百多歲的男……爺爺喜歡,難道就沒有一點心理壓力嗎?老鄧,那是你看不出來而已,亞撒的心理壓力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多了!

  鄧布利多就算是盡力了也無法掩飾住笑容中的僵硬,“亞撒,可以說說,你和蓋勒特是怎麼認識的嗎?啊,當然,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蓋勒特是德國那邊的黑魔王。”說道這三個字,鄧布利多特意的停頓了一下,目光仔細的看著亞撒的神色,只是,亞撒的臉上仍是眉眼彎彎笑容朵朵開,一點都看不出什麼。“而你的身份你們怎麼說也很難聯繫到一起去。”

  “啊,那只是一次意外而已。”亞撒避重就輕的回答,“你要知道,校長,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那麼奇妙的,只是一次巧遇,就促就了一段深厚的感情。”

  “哦,是的是的,緣分是個奇妙的東西。”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著,半月形的眼鏡下麵眸光閃爍著不知名的星光,“只是亞撒,你應該知道,你和蓋勒特之間的差距,當然,你們會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戀人……亞撒,你會受到各方面的壓力的。”

  亞撒看著慈眉善目的對著自己的鄧布利多,他相信,鄧布利多此刻的擔心最起碼有三成是真的,無論立場是否不同,但亞撒也不會否認,鄧布利多確實有他偉大的地方,只是,太過於博愛,卻對自己和能夠讓大部分人幸福的人冷血太多。

  他的眼中,劃分成兩個板塊,一塊,是一張棋盤,棋盤之上,是他的棋子和對手,就如哈利,就如斯內普,就如他自己,就如Voldy另一塊,就是棋盤之外,作為鄧布利多棋盤之外的人是幸福的,因為他們被這個老人保護著,而現在,自己正處於鄧布利多的手中,會不會成為棋子,就看鄧布利多放不放在棋盤之上了。

  當然了,不管鄧布利多現在會選什麼,自己,早就主動走進了鄧布利多的棋局之中,無法退身而出,他要做的,他能做的,就是贏下這個棋局,並保證不會再敗!

  亞撒的雙眼笑的更彎了,淺淺的月牙兒倒映著閃爍的星辰,深邃而神秘,卻也單純而無辜,“校長,我不知道我和蓋伊會不會走到成為戀人那一步,只是,無論結局怎樣,無論其他人怎麼看,我都不會離開蓋伊,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這個事實,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改變!”

  擲地有聲的回答包含著無盡的堅決,這個時候的少年,稚氣未脫的容顏在一剎那成熟了起來,不變的微笑,溫和而愉悅,沒有絲毫的輕浮,鄭重的如同在告訴天下人︰蓋勒特‧格林德沃是我的朋友,期限是永遠!

  鄧布利多的思緒復雜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才十一歲的孩子,他在這一瞬間,對這個堅定的孩子是有著羨慕和敬佩的,當初的自己沒有少年這般的堅定,逃避般的把一切的錯誤推到了蓋勒特的身上,也推斷了他和蓋勒特的那一段友誼,最後導致了現在兩人如同陌生人的現狀。

  盡管自己並不後悔舍棄了一開始對黑魔法的追求而選擇走上現在這條路,可是,他和蓋勒特的那段友誼,卻是他最為深刻的遺憾和愧疚,鄧布利多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蓋勒特會拋卻一切顧忌的喜歡上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滿眼的依戀濃濃的喜歡,對蓋勒特而言,是最永恆的守護吧。

  嘆了一口氣,鄧布利多摘下了眼睛,用布巾擦著,臉上,也第一次撤掉了長者的慈祥,肅穆的神情看向亞撒,如同在對一個同輩的平等交談。

  “亞撒,你很好,你對蓋勒特的感情,也同樣讓人羨慕,只是,亞撒,你和蓋勒特,並不適合成為伴侶,不說別的,亞撒,你和蓋勒特的年齡就相差了一個世紀,你們彼此之間的差距,真的太大了,如果你選擇了這條路的話,勢必,會走的異常的艱難。”

  這是鄧布利多最真心的勸阻,不夾帶任何的私人感情,也沒有算計其中的各種利益,只是單單的作為亞撒的師長的角度上,去思考這件事對亞撒的好和壞。

  靜靜的看著鄧布利多,半晌,亞撒才露出了一個和剛剛不同的笑容,淺淺的,如同溪泉一般,清澈見底,透著徐徐涼意,很舒服。

  這是亞撒對鄧布利多露出的第一個帶著真實的笑容,對於一個校長對學生的關心,他也不會一味的因為他是鄧布利多而排斥。

  “謝謝你的提醒,校長!”

  雖然說著謝謝,只是,鄧布利多卻也看出了亞撒笑容中的堅決,那是不會再改變的執著,就如同自己對自己選擇的路一般,雖然有愧疚有遺憾,但卻絕對不會後悔。

  露出一個釋懷的笑,鄧布利多很快恢復了他慣用的表情,笑皺了一張菊花皮,“呵呵,小亞撒不需要一直叫我校長哦,如果小亞撒願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爺爺~~”想想,如果小亞撒叫他爺爺,那如果蓋勒特真的和小亞撒在一起的,是不是蓋勒特也要叫自己爺爺?想到這裏,鄧布利多的老菜皮笑的更加的皺了,不得不說,老鄧啊,這天雖然是黑了,可你這夢做的比白日夢更扯淡,不說以後,就說亞撒個人,他會叫你爺爺才怪!果然,下一秒,就見亞撒笑的那叫天地失色,特意裝嫩的聲音那是更顯清脆啊。

  “鄧布利多校長你確定你的腦子沒有被你的那些甜的膩人的甜食醃製成和你杯子裏面的那一坨坨賣相相似的腦糖漿嗎?還是你和巨怪跳貼面舞跳的太多以至於被巨怪同化成為巨怪家族中的一員了?”

  鄧布利多審囧,默默低頭看向自己放著檸檬汁外加蜂蜜的飲料,黏黏稠稠得,因為蜂蜜的原因而顯現出了土黃色,聯想到亞撒說的那啥腦糖漿,鄧布利多第一次對面前自己一向愛喝的檸檬蜂蜜汁有了反胃的心理,唔,也許,以後他該改個飲料試試了。

  至於後面一句,鄧布利多聽完後只想問一句︰我真的長得很像巨怪嗎?

  就在這糾結之中,校長室的門被敲響了,鄧布利多的目光一瞬間閃過了深思,而後又恢復了常態走過去開了門,門外,金髮藍眼的俊美男子笑的優雅動人,只是,那笑容之中,卻是泛著絲絲的黑暗氣息,陰霾滋生出的危險,顯示了男子此刻不愉的心情。

  鄧布利多好像並沒有看出男子優雅外表下的危險,依舊笑咪咪的打著招呼,“是蓋勒特啊,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蓋勒特根本沒有理會鄧布利多這個兩人都心知肚明的問題,直接越過了鄧布利多,走進了辦公室,直直的朝著坐在沙發上的人走去,隨著距離的漸漸靠近,蓋勒特嘴邊虛假的笑容越來越淡,直到最後,眉頭緊皺,一個跨步,就來到了亞撒的面前。

  細細的把亞撒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那擔憂的模樣,讓鄧布利多不得不對自己的人品開始產生懷疑,他就長的這麼像是喜歡對小孩子下黑手的壞蛋嗎?

  蓋勒特可沒空去理會鄧布利多的糾結,發現亞撒沒有任何問題後,他才微微松開了緊皺的眉,只是下一刻,當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還剩下一半的咖啡上時,眉皺的比一開始還有緊,轉向亞撒的視線之中,有些深深的不贊同。

  “亞撒,你的身體不舒服就不應該喝這種東西!”

  微微抬首,視線對上了蓋勒特的擔憂,亞撒微微一笑,笑容柔軟,臉上強撐的面具在一剎那就撤去,露出了深藏的疲憊和蒼白


☆、82、杯具的文藝了(尊的!)

  “蓋伊,我沒事,只是有些累而已,不用擔心。”

  眉宇間的疲憊感顯而易見,根本無法遮掩,那樣的濃,那樣的沉,讓蓋勒特冒出了自責和歉疚,他知道,自己,也是讓亞撒這樣疲憊的罪魁禍首之一。

  伸手環住了亞撒,蓋勒特把亞撒抱起來,吻了吻亞撒的額角,壓低的嗓音之中是無法錯認的心疼,“睡吧,亞撒,其他的都交給我吧”

  “嗯”低低的應聲,亞撒把臉埋在了蓋勒特的懷裏,熟悉的溫度給這衣料滲透,傳遞給了自己,熟悉的味道,包圍著他,讓亞撒很快的放任自己的疲憊,沉入了黑色的世界之中。

  看著亞撒幾乎瞬間就睡過去,蓋勒特更加的歉疚,只是,他不後悔!在亞撒蒼白的失去了光澤的唇上輕吻了一下,蓋勒特抬頭,視線對準了鄧布利多,剛剛還柔色萬千的雙眼,瞬間冷漠異常,帶著濃濃的怒氣開口警告。

  “鄧布利多,我不管你想幹什麼,但是記住,不要牽扯上亞撒!”

  鄧布利多深深的看著眼前的蓋勒特,片刻,又如常的笑了起來,“呵呵呵,蓋勒特,不用這麼緊張啊,我只是找小亞撒談談心而已。”

  “用不著裝傻,鄧布利多。”蓋勒特臉色冷峻,面無表情的看著鄧布利多表演著他的瘋瘋癲癲,“你應該要相信,就算我待在紐蒙迦德幾十年,但讓英國的巫師界換個天,還是辦得到的。”

  蓋勒特話中的警告太明顯,鄧布利多收斂起那套“我是慈祥的老爺爺”的表情,嚴肅起來,“蓋勒特,我不會讓你對英國的巫師界出手的!”

  蓋勒特冷哼一聲,眼底裝滿了不屑,“就憑你就想阻止我嗎?鄧布利多,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鄧布利多並沒有因為蓋勒特這種赤裸裸的鄙視而動怒,神色慎重而莊嚴,如同虔誠的信徒對著上帝禱告一樣,無人能夠懷疑其中的赤誠之心。

  “就算是自不量力,我也會盡全力阻止!”

  他自然是知道,在那次戰鬥之前,蓋勒特的實力就在自己之上,幾十年後的今天,蓋勒特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自己從未看透過,只是,無論如何,就算犧牲掉自己,也一定會阻止蓋勒特對自己國家的破壞。

  “鄧布利多,無論你想不想阻止,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再來找亞撒,不要對亞撒動不該動的心思,若想要利用亞撒,就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

  說完,也不管鄧布利多難看的臉色,直接轉身離去,一連串的動作很是迅速,只是,從始至終,鄧布利多都看得見,蓋勒特懷裏的亞撒,連一絲震動都沒有,蓋勒特他,無論是生氣還是憤怒,都沒有忘記護著懷中那個熟睡的人,甚至,在一開始,蓋勒特就在亞撒的周圍下了靜音咒,只是為了怕他那已經壓低到了極限的聲音吵醒了亞撒。

  靜靜的看著蓋勒特的離去,鄧布利多撤下了所有的面具,面無表情的在椅子上坐下,也許,自己該相信了,蓋勒特他真的對一個十一歲的男孩動了情,甚至,這情深到了自己無法想像的地步,而亞撒鄧布利多想到了那個男孩在看見蓋勒特的第一時間的蒼白神色,和蓋勒特一眼就看出男孩的疲憊,這些,不得不讓他承認,這兩個人,真的把彼此看的很重要很重要。

  自己自認為對識人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只是,除了一開始看出了男孩的疲憊外,之後,被男孩完美的掩飾完全的欺騙了,他真的以為,男孩只是沒有休息好而身體上慣性的疲憊而已,直到男孩在蓋勒特面前露出了全部的無力之後,自己才知道男孩的疲憊已經濃厚到了連自己都似乎感染到了沉重的程度了啊。

  這兩個人,蓋勒特和亞撒,鄧布利多是真的不認為他們適合成為伴侶的,不論從哪一點看,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到了無法融合的地步,而且,說實話,在剛剛之前,他對蓋勒特那所謂的喜歡的真實性還存在著懷疑,是的,剛剛之前,也就是說,現在不再懷疑了。

  那無法遮掩的心疼,那毫不吝嗇的溫柔,那對男孩真心的歡喜,這些,都被自己的雙眼印證下了真實,蓋勒特對亞撒,那是真的很重視,而亞撒,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不論對蓋勒特是不是伴侶般的喜歡,但卻是絕對的把蓋勒特當成了最重要的人,那種滿心滿眼的信賴和依戀,純粹的讓他無法不為男孩祝福,也許,對亞撒,他該撤下懷疑了,畢竟,他相信,無論如何,有那樣純粹的感情的男孩,都是值得去相信的,就算,那純粹的情感給予的對像是黑魔王。

  重重的嘆出一口氣,鄧布利多的雙眼露出了疲憊,自己,永遠也做不到蓋勒特那般的狂妄自信,那種無視一切道德世俗的灑脫,讓他羨慕但卻只能遺憾,對於自己選的路,無論怎樣,他都會一直向前不回頭,只是,這一次,和Voldemort的糾葛結束後,自己就會離開霍格沃茲,找個安靜的風光好的地方,好好的享受一下,他實在是太累了啊。

  蓋勒特沒有把亞撒送回宿舍,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為亞撒換上衣服,看著亞撒白皙的身體,這一次,沒有泛起絲毫的綺念,心疼的情感早就壓過了內心的蠢蠢欲動,看著連睡夢之中都皺起的眉,蓋勒特伸出手指,輕輕的撫平那褶皺之處,亞撒

  坐在床頭,蓋勒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亞撒,手指細細的描畫著亞撒的每一寸輪廓,那樣的熟悉,那樣的令他喜愛,那眉,那眼,那唇,明明並不是最精緻的,偏偏,到了自己的眼中,卻是最最深刻最最纏綿的筆畫。

  喜愛著亞撒的靈魂,無論是怎樣的皮囊,似乎只要有了亞撒的靈魂,就會在一瞬間鮮活起來,讓他瘋狂的癡迷,一開始只是對志同道合的朋友般的喜歡,不知不覺間,這樣平淡的喜歡卻是以一種超越了時間的速度變了質,讓自己想親他吻他佔有他的一切,徹底的讓他成為自己的,也想讓自己成為他的世界,這樣狂烈的喜愛,讓自己感到驚奇,卻也很是享受的放任著。

  他知道自己的脾性,對於自己喜歡的,就一定要得到,所以,亞撒,作為我最最喜歡的你,我是無論如何都會得到的,所以亞撒,不要想著離開我,給予我你的喜歡,賜我一場最滿足的歡喜,可好?

  仿佛無論如何都看不滿足似地,一遍一遍的用視線用指尖,順著亞撒的眉亞撒的眼一路下滑,指下的溫度是那樣的熟悉,柔軟細膩的觸感,是他最喜歡的,永不厭煩的看著亞撒的睡顏,蓋勒特靜坐著,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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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銳的疼痛在肌膚上面蔓延,無邊無際,他看著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被無數的藤蔓纏著高舉在半空之中,雙手也被藤蔓往兩側拉開,胳膊上繞著一圈圈的碧色,越纏越緊,緊的讓他無法有一絲的動彈,碧綠色的藤蔓,尖銳的刺刺入了赤裸的肌膚,鮮紅的血,在白玉般的肌膚之上暈染開來,在綠色之中,綻放著無法言明的妖艷,緩緩的順著軀體滑落,在底下那黑的如墨的水面之中蕩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無法逃脫這場疼痛的盛宴,連掙扎都不能的絕望讓他無法呼吸,張開嘴想要求救,卻在開口的那一瞬間茫然襲上心間,有誰,可以救自己?他該向誰求救?他認識誰?他,又是誰?他,是誰?!

  是誰?是誰?!我是誰?!我究竟是誰?!!無聲的吶喊質問,卻只得到了更多的茫然和絕望,頭疼的像要裂開來一樣,他不住的甩著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腦袋,卻在不經意的摩擦之間,讓白皙修長的脖頸多出了無數條傷口,鮮紅的血不停的冒出來,再次妖嬈的開放著,黑色的髮絲淩亂披散著,間或覆蓋在血色之上,透著禁忌的誘惑,被束縛的少年,如同被獻上的祭品。

  身體上的疼痛和心中滿滿的恐慌讓他不住的做著無望的掙扎,他忘了自己是誰,他不想忘記,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他也不想忘記他們他們?他們是誰?自己為什麼不想忘記他們?對,他們!自己不想忘記這個他們,溫柔的他們,狂傲的他們,霸道的他們,強勢的他們他統統不想忘記,他不要忘記,想起來,快想起來,明明那個他們對自己那麼的重要,明明他們已被自己刻入了靈魂銘記著,怎麼可以忘記?不能忘記!快點,快點想起來!!!

  啊——

  頭想要爆炸一般,無法承受的痛苦讓他如同用盡最後一絲生命鳴唱著的天鵝,高高的揚起了腦袋,脖頸在黑暗色的空氣之中劃出了優美的曲線,對著天空無聲的哀鳴,無數的時光穿透了黑暗瘋狂的擠入了他的腦袋,這擠在一起的沖擊帶來的瞬間無法訴說的痛苦像是要帶走他最後的生命力,他的腦袋緩緩的低了下去,無力的垂著,滿身的紅色妖艷,他似乎再也無法哀鳴,看不出呼吸的起伏,黑暗漸漸的把他淹沒

  作者有話要說︰捶地,淺淺是雌的雌的!!!你們這群魂淡口胡口胡口胡!!!明明是你們自己說淺淺的人品無下限的,為毛現在會相信淺淺用人品來保證的事實嗷嗷嗷嗷~~,乃們都已經讓淺淺自己都相信,淺淺身上木有人品這東西了,現在的反應讓淺淺森森的糾結了起來,不知道該為讓乃們誤會淺淺的性質歉疚呢還是不厚道的為乃們變相的說淺淺還有人品高興了 ( _ )

  皮埃斯︰有人告訴淺淺,其實不是你們相信淺淺的人品才相信淺淺的話的,而是因為淺淺太猥瑣了,乃們才會相信淺淺是男銀這件事情的,淺淺雙目含淚、目光哀怨、纏綿悱惻、未語淚先流滴看著乃們︰來,告訴淺淺,其實這不素尊的,對吧?

  再次皮埃斯︰那位上官靜雪親親,乃不素故意大負分的,對吧對吧對啊吧?淺淺木有猥瑣到讓乃打負分的地步的,對吧對吧對吧?【捧臉羞射求回答~~~

  再再皮埃斯︰分割線後面的內容寫的真是興奮,嗷嗷嗷嗷嗷嗷,明明只是純潔滴捆綁,為毛淺淺會想到觸手系呢?為毛為毛?嗷嗚,這絕對不會是因為淺淺的猥瑣的,明明淺淺只是邪惡來著~\( )/~啦啦啦

  最後一個皮埃斯︰淺淺處於極度空虛之中,致力於發展一個龐大的後宮團,於是,認為自己是觸手攻滴,把淺淺圈養起來吧吧吧~~~


☆、83、解開的心結

  這裏沒有光明只有黑暗,就連那唯一鮮明的色彩,也已經被黑暗慢慢的攀爬之上,逐漸被湧沒,光暈變成光圈,光圈縮小成光斑,光斑幾乎泯滅於暗色之中,突地,一陣若有如無的笑聲在這個寂靜的沒有一絲呼吸的地方響了起來,一開始,只是很低很低的聲音,讓人聽不真切,漸漸的,笑聲越來越大,那裏面的歡樂,真摯而純粹,連周圍的空氣也似乎被感染了,黑暗逐漸退去,還原了藤蔓纏繞著的赤裸少年。

  無力低垂著的頭,頹然散落的黑髮,在這一瞬間,都重新注入了生命力一般,慢慢的抬起頭,少年的嘴角掛著歡快而愉悅的笑容,本是茫然和絕望的紫色雙眸,此刻洋溢著輕鬆的溫暖,他想起來了,想起了他們是誰,也想起了,自己是誰。

  亞撒、亞撒亞撒,他是亞撒,只是亞撒,前世的談異今生的亞撒,他懷念著前世貪戀著親情,但他同樣的,喜歡著今生,喜歡著Voldy,喜歡著蓋伊,喜歡著娜娜,喜歡著飛飛,喜歡著很多很多,喜歡到了無法舍棄的地步,所以,無論V和蓋伊對自己的喜歡是不是自己期待中的喜歡,都無所謂了,他只要知道,自己喜歡著他們,他們喜歡著自己,這就夠了。

  Voldy和蓋伊在他心中的地位,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重要,在一片茫然的黑暗之中,自己可以忘了有關於談異的一切,卻怎麼也無法允許自己忘記他們兩個,想起了他們,才想起了自己,把他們和自己完全的連成了一體,這樣的心情,這樣的喜歡,自己又何必再做出過多的糾結,他們想要的,自己給就是了,現在無法轉換心情,那努力就行了,至於選擇

  亞撒笑了起來,如同小小惡魔一般,露出了尖尖的虎牙,自己只是一個弱小的十一歲的小巫師,哪裡有能力做出選擇呢?所以,還是把這種難度系數超越了梅林去變性的事情交給兩位黑魔王大人去煩惱吧,反正,他們兩個已經定下了赤膽忠心咒,怎麼鬥也不會傷害對方的,亞撒極不負責任的想到。

  如同一瞬間成長了一般,亞撒的身上,那種如同困獸般的煩躁消失了,四周的氣息也如同溫潤的白玉一般,平和的令人舒服。

  黑暗之中的死亡,被逼入絕境後的重生,這一切,讓亞撒擺脫了所有的迷惘,如同浴火的鳳凰一般,獲得了新生,以前很多的糾結徹底的拋開,是男是女,是朋友還是父親,這都只是自己的定位而已,現在,只不過是為Voldy和蓋伊換一個定位而已,不是嗎?

  解開了心中最大的死結,亞撒甚至有心情開始觀察四周,就算依舊是一片漆黑,但也影響不了亞撒雲散天青的好心情,只是,糾結的看著被束縛住的身體,亞撒對這種姿勢非常的不滿,不過,他卻是發現,剛剛還滿是尖刺的藤蔓,此刻已然沒有了那些刺,而是如同發芽的種子一般,長出了片片嫩綠的葉子,把他繞的密密麻麻的,亞撒黑線,為毛自己成為了一棵樹?

  不過,這裏是自己的夢境嗎?如果是夢境的話,剛剛的痛苦,還有那被黑暗淹沒的窒息,都太真實了,如果不是夢境的話,那麼,這裏又會是哪裡?

  “這裏是你的夢境,也不是你的夢境。”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清脆悅耳,明明只是一個聲音而已,卻讓亞撒忍不住想到一個詞︰空靈脫俗!亞撒黑線,我還不食人間煙火呢?真不知道自己為毛會想到這樣文藝的詞的,不過,才鄙視完自己的亞撒,在下一刻,就完全的推翻了剛剛的鄙視。

  黑暗之中,亞撒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影,第一個感覺就是美,很美,是亞撒至今為止見過的最美麗的女性,精緻的五官,玲瓏的身材,吹彈可破的細嫩肌膚,最主要的是,這個女子身上,透著一股淡淡的聖潔氣息,就像是俗話說的——謫仙氣質。

  不過,等亞撒回過神來的第二個感覺,那就是綠!綠色順滑的長髮,綠色剔透的雙眸,綠色的薄紗衣裙,腳上的鞋子同樣也是綠色的,從頭到尾的綠,亞撒的思維不可避免的跑向了詭異的地方——幸好,沒有戴頂綠帽子!

  等到這兩個感覺之後,亞撒才有空餘的腦子去想剛剛這個女子的話,“什麼意思?”為毛這話說的這麼有佛家意味呢?這樣是又不是的,讓他這等凡夫俗子弄不懂啊 ( _ )

  女子並沒有計較亞撒有些無禮的語氣,目光淡淡的看著亞撒的身體上的藤蔓,微不可見的懷念一閃而過。

  “這裏是你通過夢境而到達的地方,這裏是,精靈族聖地的最後模樣”女子說到這裏,頭微微的上仰,目光似乎穿透了濃濃的黑暗,落在了不知名的遠方,落寞染上了塵埃,女子的身形看上去是如此的蕭瑟。

  亞撒的心底劃過半絲的憐憫,不過,憐憫歸憐憫,這只是作為一個不是天生冷血之人的正常心軟而已,他可沒什麼心思來安慰,他只想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到這個什麼精靈族的聖地?!不過,說到精靈,亞撒此刻才發現,女子的耳朵尖尖的,不同於人類,倒是和傳說中的精靈一樣。

  還沒等亞撒問出口,女子就收回了那悠遠的目光,淡淡的掃向了亞撒,似乎看明白了亞撒的疑惑,主動的開口解釋起來。

  “自從,這裏的精靈消失後,我在這裏等了很久很久,沒有等到任何一個精靈的出現,精靈一族,已經不再存在了”

  女子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那麼明顯的情緒,濃濃的哀傷,這是強逼著自己認清殘酷的現實後宣洩出的絕望。

  “而你,身體裏面有著精靈血統,雖然,你身體裏面的血統並不是來自正常的血緣傳承,但卻是唯一的一個有精靈血統的生物了,現在,我會把精靈的傳承交給你,希望你好好的珍惜這份傳承”

  女子說完,不等亞撒說什麼,就啟唇輕吟著一連串亞撒聽不懂的話語,一瞬間,金光大盛,驅散了四周的黑暗,光速籠罩下來,把藤蔓中的亞撒圍繞住,金光之中,藤蔓瘋狂的抽長著,一圈圈纏繞著亞撒,碧綠色的葉子也竄了出來,很快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繭把亞撒包圍,片刻,那個綠繭一層層的剝開,直到最後,露出了緊閉著雙眼全身赤裸乾淨的如同嬰兒的亞撒。

  沒過多久,亞撒就睜開了眼,有些疑惑看了看自己的手,沒什麼變化,剛剛,自己除了感受到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裏遊走之外,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腦子裏也沒比之前多出什麼東西來,所以,這個傳承究竟是啥?

  此刻的亞撒早就忘記了身體在一個女性面前暴露的羞惱,紫色的雙眼看向那個女子,很明顯的,是在等那個女子的解釋,而那個女子,也不負所望的,開口解釋起來。

  “精靈一族最寶貴的,不是驚人的美貌也不是那幾乎永恆的生命,而是那一代一代流傳下來的大量知識,精靈一族的傳承,就是讓你可以看懂屬於精靈的文字,這是對精靈一族幼童的最虔誠的洗禮。”

  “所以,說來說去,精靈的傳承就是一外語翻譯器?”他要懂精靈一族的語言幹什麼?精靈一族都死光了,他找誰去交流啊,還不如給他實用一點的能力呢,譬如說,修復靈魂的方法啦等等!亞撒想到了什麼,猛的看向了女子,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語氣之中,藏著忐忑的期待。

  “你剛剛說,精靈一族最珍貴的是一代代流傳下來的知識?那是不是說,精靈一族有著巫師沒有的知識?”

  “當然,巫師雖然比普通人類活的更久,可始終沒有擺脫人類的範疇,而精靈,只要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就相當于永生,這樣的差別,就注定了精靈一族比人類知道的知識更加的廣博更加的豐富。”

  “太好了!”亞撒的雙眼在一瞬間爆發出閃亮的光芒,接著,語氣更加的小心翼翼了起來,“那你知道,怎樣才能讓一個切割後的靈魂重新拼合完整嗎?要那種正常的恢復完整,而不是那種恢復後會毀容的。”雖然他不怎麼在意V的外貌,可是,電影版的那個禿叔太讓他印象深刻了,他真的接受無能。

  “靈魂嗎”女子低低的沉吟,“人類的靈魂修復其實並不困難,製作魔藥的材料雖然比較珍貴但並不是找不到,只是,卻是需要滿足三點。第一點,必須最少擁有百分之八十的靈魂總量;第二點,必須有三大死聖之一的復活石;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需要精靈一族的聖樹——生命之樹的三片葉子,還有,精靈的三滴血。”

  頓了頓,看著亞撒緊張的神色,女子繼續說了下去,“想要完整的修復靈魂而沒有任何的後遺癥第一點那是基本,之後,就需要先把那些散碎的靈魂碎片放在復活石內滋養或者說清洗半年,被分成碎片的靈魂總是會帶上外界的黑暗元素,這不利於融合,之後,就是熬制魔藥了,熬制魔藥的方法和材料都在這本書內有記載。”說著,也不知道女子從哪裡摸出來一本書,片刻,就出現在亞撒的手裏,亞撒如獲至寶的緊緊拽著,立刻就想打開看,卻被女子阻止了。

  “現在不必著急的去看,這本書,你可以帶出去的,還有一些書,一會兒都會交給你的,這也是精靈一族唯一剩下的一些書籍了,其他的,已經流失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了”帶著悲傷的感慨,女子的目光輕籠愁緒。

  “真的嗎?謝謝~~”亞撒開心的笑了起來,真心的對著女子說著謝謝,盡管女子只是因為自己身體內那個連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精靈血統才對他這麼大方,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女子的感激。“那你說的第三點呢?生命之樹在哪裡?還有精靈的血,你說我的體內有精靈的血統,我的血能行嗎?”亞撒很緊張,據這個女子說精靈一族已經不存在了,如果自己的血不行的話,那該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淺淺再次走入了狗血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不過,淺淺還是要嚎一句︰狗血尊素有愛~\( )/~啦啦啦

  皮埃斯︰淺淺是雌雄同體神馬的、咳咳,這個種族真特麼的讓淺淺喜歡啊,自攻自受啥的,淺淺最喜歡了\(^o^)/~~


☆、84、突發變異

  幸好,那個女子在亞撒問完後輕輕點了點頭,“你的血可以,只是因為你體內的精靈血統不夠純正,所以需要量多一倍,也就是說,需要六滴血,至於生命之樹”女子沒有說下去,只是把目光看向了一直把亞撒圍在中間的那些藤蔓,亞撒的視線也隨著女子的目光看向了藤蔓,片刻,恍然,驚訝的叫起來。

  “這就是生命之樹?!”

  看著女子的點頭,亞撒還是忍不住驚訝,他以為所謂的生命之樹是那種參天大樹的樣子,沒想到,所謂的樹居然是這些藤蔓,不過,這也讓亞撒放下了心,這樣,最難的三點都不成問題了,至於藥材,既然女子說可以找到,那他還擔心什麼,以Voldy和蓋伊的勢力,只要有,不管多珍貴的藥材都可以找到的。

  “那現在采下的話,以後能用嗎?”

  “可以。”

  “我能多摘兩片嗎?”他怕一不小心遺失了一片就糟糕了,雖然這個一不小心的可能性很小,可是,這件事對他是這樣的重要,他無法不這般患得患失。

  “可以。”反正,以後,這生命之樹也不會存在了

  聞言,亞撒小心翼翼的摘下了五片葉子,夾在剛剛那本書裏面,那輕手輕腳的樣子,如同對待天底下最珍貴的寶物一般,生怕一個錯手就打破了,連呼吸都放緩了。

  放好後,亞撒對著女子露出了一個燦爛無偽的笑容,再一次的道謝著,“無論你是誰,也不管你幫我的原因是什麼,我都要謝謝你!”剛說完,亞撒就突地心中一悸,似有所感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竟比剛剛透明了些,是要醒了嗎?亞撒猜測到,下一刻,女子的回答也證實了他的這個猜測。

  “外界的你快要醒了,這些書籍都帶出去吧!”女子揮手,很多書被施了縮小咒一般靜靜的躺在亞撒的平攤的手掌之中,隨著亞撒身體的越來越透明,那些書也一起漸漸變淡,亞撒知道,自己快要離開這裏了,對著女子再次微笑了一下,喊了一句“再見!”,就慢慢消失了,最後的最後,亞撒只看見女子開合的雙唇,還有那模模糊糊的幾個詞。

  “注意血緣衝突造成魔藥”

  在接收了這幾個單詞後,亞撒就徹底的消失了,再次睜開眼,就不再是那一片黑暗,而是那藏著醉人溫柔的深邃藍色,此刻,那抹藍色之內,清晰的倒映著自己,突然,一陣和黑暗之中相似的金光在他的周圍亮起,只是一瞬間就暗了下去,時間短的甚至讓他連驚訝都來不及。

  “亞撒——”

  蓋勒特驚訝的叫聲讓亞撒茫然抬首,直愣愣的撞入了那雙藍色雙瞳之中,看著其中自己的倒影,然後,僵硬了。

  蓋伊眼中的他,相貌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是那樣清清秀秀的,不難看也算不上漂亮,只是,誰來告訴他,那沒有被遮掩住的尖尖的耳朵是怎麼回事?那長的過分的幾乎鋪滿了他身下床鋪的黑色髮絲又是怎麼回事?!

  砰的一聲,亞撒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赤著腳跳下地,咚咚咚的往浴室沖去,對著那面因為自己的喜好而被蓋伊裝上的屬于麻瓜的那種沒有自我意識的鏡子,尖尖的耳朵,和夢境中的那個女子一樣,比起之前的膚色更加的白皙細膩了,根本看不到毛孔,光滑的帶著那種白玉一般的晶瑩剔透,隨著自己的情緒微微抖動著,如果不是長在自己的身上,估計他會忍不住喊一聲好可愛然後撲上去摸上一摸的。

  而本來只是剛過肩下的頭髮現在都快及地了,而且,在魔法燈光的照耀下,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頭髮的顏色有了變化,本來是如墨的黑,現在,黑中帶著墨綠色,不仔細看就不是很明顯,可是只有靠近一點或者在光的照射下就可以很容易的發現,髮質似乎變的更好了,手指插入髮絲,冰涼順滑,細膩的觸感,讓亞撒體驗了一把傳說中的如絲綢般的感覺。

  背後傳來一陣熱熱麻麻的感覺,肌膚有一點點的脹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沖出來似地,不得安寧,亞撒把睡袍褪到腰際,轉身,把背部轉向鏡子,片刻,等看清鏡子中自己背部的發生的變化後,亞撒再也忍不住驚恐的大叫出來。

  “啊——”

  “亞撒,怎麼了?!”隨後追來的蓋勒特擔心的沖了進來,只看見亞撒愣愣的看著鏡子,聽見了他的聲音後,呆呆的轉頭看著他,而後,神色漸漸激動起來。

  “蓋伊蓋伊,這個、這個、這個是什麼東西?!!!!”

  亞撒的手指顫啊顫的指著身體上多出來的某個零件,耳朵和頭髮的改變他認了,就當是那個所謂的傳承的後遺癥,而且還算是比較人類的變化範圍之內,可是,這個東西又是什麼?!這個多出來的東西到底算什麼啊啊啊啊!!!

  蓋勒特的視線放在了亞撒手指著的地方,眼中閃過驚艷,手指微微觸上那份夢幻的色彩,在白色的燈光之下的熒光,溢著絲絲的冰涼,冰晶般的折射出耀眼的繽紛,“好美”

  “啊——”

  亞撒尖叫,隨後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用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怎麼回事?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敏感?明明蓋伊只是在那裏輕撫了一下下而已啊,以前就算被吻也沒有這麼大的感覺的,那種從心底冒出來的酥癢,難受的如同有小貓爪子在撓癢癢一般。

  蓋勒特也發現了亞撒的敏感,手指微頓了片刻,唇角一勾,就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而後,撫摸的動作更加的細致也越發的放肆了。

  “唔”

  亞撒被摸的身體不住的顫抖,雙眼因為敏感而被刺激的冒出了水霧,對著那個對著自己多出了的零件上下其手的不亦樂乎的男人惱怒的瞪了一眼,卻因為此刻的水潤光澤而成了嬌嗔的撒嬌。

  “蓋~蓋伊~~,不、不要摸了”

  帶著嗚咽,一句短短的話因為亞撒的喘息而變得破碎,雖然蓋勒特有些不捨,不過,他還是放過了亞撒,把手收了回來。

  因為蓋勒特的停止,亞撒終於得以喘息,緩緩的平復著體內沸騰的感官,之後,亞撒就欲哭無淚的看著背後那個東西。

  “蓋伊,這個怎麼辦啊?”

  “不需要怎麼辦啊,這個很漂亮,配得上小亞撒呢!”

  “漂亮個毛?!”亞撒怒,“什麼配的上配不上的,你以為這個是裝飾品嗎?這個是翅膀啊,那種和飛行類動物一樣的從身體裏面長出來的翅膀啊口胡!!!”

  沒錯,此刻亞撒背後那個多出來的零件就是幾對大大的翅膀,不是有羽毛的那種,而是那種薄薄的看上去很透明的如蝶翼一般形態的翅膀,沒有過多的色彩,通體都是幽幽的藍色,晶瑩的就像最好的夜明珠一般,四周都散發著淡淡的熒光,輕輕扇動的話,估計會帶出一條條魁麗的星河,引人炫目迷離。

  亞撒哭喪著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為毛自己好好的一個人類,睡了一覺醒過來就變得這樣不倫不類了呢?那個女的不是說自己身體內的精靈血統並不是很純不屬於精靈嗎?可是這些特徵算是怎麼回事啊?這讓他以後怎麼出現在霍格沃茲啊?

  看著垂頭喪氣的亞撒,蓋勒特伸手把亞撒摟進懷裏,並小心的注意不去碰到那展開著的翅膀,“亞撒,這些,都是怎麼回事?”

  只是睡了一覺,亞撒的身體怎麼會發生這些變化的?而且,若他沒有記住的話,亞撒的耳朵和翅膀,這些,很符合某個只存在在傳說中的種族啊。

  聽見蓋勒特的問題,亞撒把臉埋在蓋勒特的懷裏,悶悶的把夢境的事情大概的講了一下,說完話,像是發泄一般大力的蹭了蹭蓋勒特的胸膛胸膛?亞撒驚訝的一把推開蓋勒特,站直了身體用手比劃著,幾次的重復動作後,終於確定了的亞撒露出了發生變化後的第一個好心情的微笑,一把撲向蓋勒特的懷裏,摟著蓋勒特歡樂的叫著。

  “蓋伊蓋伊,我長高了誒~~”而且最起碼長高了五釐米,以前如果兩人都站直的話,他的臉只能蹭到蓋伊的腹部之上胸膛之下的那裏,現在都能蹭到胸膛了誒~~

  看著剛剛還鬱悶的一頭陰影的亞撒因為身高的問題心情由陰轉晴,蓋勒特寵溺的笑笑,“是是,我的小亞撒長高了呢!”

  對於蓋勒特這種哄小孩子的口氣,亞撒大方的沒有計較,要知道,對於一個已經兩次由高到矮的經歷的人來說,長高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高興的事情,只是,當因為興奮而不自覺的撲扇起身後的翅膀後,亞撒的好心情就如同那降落的雲霄飛車一般,直接從頂端砰的一下摔到了最下面,懨懨的垂下了頭,哀怨的看著那非常引人注目的雙翼,不過,他怎麼記得那個女子身後沒這東西的?難道,這東西能夠自由的選擇出現和消失?

  想到這裏,亞撒再一次的振奮了起來,心裏默念著給我消失給我消失給我消失,不過須臾,亞撒就驚喜的發現,那幾對翅膀慢慢的收攏下垂,然後貼在自己的身體肌膚之上,如同第二層肌膚一樣,緩緩的隱沒了進去,到最後,翅膀消失了,只是,亞撒皺著眉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背部,這些花紋是什麼?

  本來雪白無暇的背部,現在纏纏繞繞著許許多多的墨綠色花紋,圈畫出古老的字元般的形態,那綠色,鮮活的似乎都可以看得見它的流動,這些花紋盤繞了亞撒整個背部,從脖頸處開始,一直蔓延到臀部,盤根錯節,似乎被亞撒緊緊束縛,雪中的墨綠,竟透著說不出的妖艷,靜靜的綻放著,獨屬於它的魅惑。

  對著這詭異的紋路,亞撒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夢境之中禁錮著自己的那些藤蔓,輕輕的觸摸著那些紋路,他似乎都能明顯的感受到那帶著刺的荊棘之痛,唔,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麼他好像感受到了這些紋路上面有魔力的流動?


☆、85、食死徒的憂鬱

  “很漂亮”

  蓋勒特贊嘆著撫摸著亞撒背上的那些紋路,這種類似於古魔紋的紋路沒有具體的形象,只是錯綜復雜的交錯相纏著,枝生節節盤枝,仿佛有著流動的生命力,綻放著生生不息的碧色。

  亞撒咬住了下唇,蓋勒特觸碰那些紋路的時候,雖然沒有剛剛那撫摸翅膀的敏感,但卻有一股暖暖的感覺順著紋路流動著,溫度升高的肌膚,在蓋勒特摩挲的時候,直達腦際的酥麻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連忙阻止蓋勒特那狀似流連忘返的手,亞撒把睡袍拉上整理好,雖然對背上突然的多出了那些詭異的紋路感到不滿,但是,相對於那大大的翅膀,他還是比較能夠接受這墨綠色的紋路的,就當是免費做了次紋身吧,只是,這耳朵亞撒撩起了耳邊的發,看著那對尖尖的耳朵,陷入了苦惱之中,他該怎麼辦?唔,變形咒?對,就用變形咒!

  想到就做,亞撒仰起臉,對著蓋勒特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蓋伊,幫我把耳朵變成正常的樣子吧!”他自己也可以做到這點,可是,沒有蓋伊做的完美持久。

  蓋勒特本來就不會拒絕亞撒的要求,更別說,在看見亞撒撒嬌般的笑容之後,早就被迷得暈乎乎的了,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道理?要知道,他好久沒有看見亞撒這般輕鬆燦爛的微笑了啊。

  等那尖尖的耳朵恢復了原狀,亞撒看著鏡子滿意的點點頭,好,現在就剩下最容易解決的頭髮問題了!

  就近對著某樣物品施了個簡單的變形咒變成了剪刀,亞撒撩起頭髮,打開剪刀就想剪上去,卻被半途攔截住了,亞撒疑惑的抬起頭,看向那個阻止自己的人,非常的不解。

  “唔,蓋伊?”

  動作輕柔但堅定的拿出亞撒手中握著的剪刀扔在鏡台之上,蓋勒特五指插|入亞撒那長而濃密的黑髮之中,感受著那頂級的順滑觸感。

  “亞撒,頭髮,不要剪,好不好?”

  “呃”亞撒很想說不好,可是,若蓋勒特語氣強硬一點霸道一點,那拒絕說不定還能夠說得出口,現在這樣帶著微微的懇求,這根本就是吃定了他會心軟嘛,亞撒鬱悶的咬唇,冷哼一聲,扭過頭,表示他在生氣,只是,這樣的沉默,卻也是代表了他的默許,好嘛好嘛,他就是心軟了,大不了每次都叫蓋伊幫他打理,哼!

  當然,我們也相信,一代君是非常樂意幫亞撒打理這三千青絲的 ( _ )

  算是解決了這一系列的變化,亞撒和蓋勒特回到臥室,雙眼一亮,亞撒興奮的撲向床頭那層層疊疊的書籍之上,歡呼一聲,就在那堆書的最頂端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那本寫著怎樣熬制恢復靈魂魔藥的書籍。

  雖然亞撒把Voldemort分裂靈魂的事情稍稍提了提,並告訴了蓋勒特找到了恢復的方法,不過,蓋勒特在看到亞撒的反應後卻是沒有任何吃醋的跡象,當然不是魔王改了性子走寬容大度的聖父路線了,只不過是因為

  “亞撒,這些文字你看的懂?”蓋勒特隨手挑起了幾本書,翻過之後發現,這些書上的文字,他一個都看不懂。

  正在找著目標文字的亞撒聽見蓋勒特的話後,抬頭對著蓋勒特發出了一個疑問音,“咦?”接過蓋勒特手中的那本書快速的翻了一遍,才對著蓋勒特露出疑惑的目光,“蓋伊,這些,不是英語嗎?”

  “你認為是英語?”

  “不是我認為,而是我看到!”亞撒認真的糾正蓋勒特的話,“在我的眼裏,這書上的文字全部都是英語!”

  蓋勒特聞言沉默了片刻,才重新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亞撒,這本書上的文字,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一族——精靈族的語言,而你,因為接受了精靈族的傳承所以在你看的時候會自動的轉化成你熟悉的語言,而對於我們來說,這些,卻仍舊是不認識的字元而已。”

  “所以說,這傳承真的就相當於自動翻譯機啊!”亞撒黑線的感慨了一句,再所以,其實自己穿越了一趟收獲最豐富的知識卻是在語言方面嗎?至今為止,他除了上輩子的國語——漢語和這輩子的國語——英語外,還因為靈魂做了一趟時空旅行而憑空的回了德語,又因為自己那糾結不明亂七八糟的血統會了蛇語和精靈語,唔,若是以前會這麼幾種語言,應該算是小天才了!亞撒有些自得的摸著下巴思忖著。

  “精靈族的血統啊”想到亞撒那令人驚艷的耳朵和翅膀,蓋勒特的目光深沉如水,就算亞撒不是純精靈血統,但是,單單一半精靈血統,若傳出去,想要利用亞撒得到亞撒的人肯定不會少的,不過,蓋勒特眸中快速閃現冷光,敢打亞撒注意的,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低頭忙著找目標內容的亞撒沒有看見蓋勒特眼中的冷芒,只是順著蓋勒特的話接了下去,“是啊,那個女人說我有精靈血統,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血統的!”

  既然別人看不到書上的內容,那麼,一開始打算把書給Voldy讓Voldy照著上面找魔藥材料的想法只能放棄了,現在,必須自己先找到之後用英語抄下來,唔,抄下來或許不太方便,畢竟這裏是霍格沃茲啊,還是用雙面鏡聯絡的時候直接口述吧,既方便又安全!

  “亞撒,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嗎?”蓋勒特看著低垂著頭的亞撒,目光有著說不出的深意,亞撒曾說過,他還會蛇語,若他沒記錯的話,蛇語,是斯萊特林的標志,只有斯萊特林的後裔才會,而現在,斯萊特林的後裔,似乎就只有那個礙眼的人了啊

  “找到了!”

  亞撒興奮的聲音讓蓋勒特暫時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臉上不露一絲的異樣,笑著問道,“亞撒,你在找什麼?”

  亞撒一邊套出了雙面鏡一邊回答著蓋勒特的問題,“啊,是靈魂恢復的魔藥制方Voldy!”剛打開雙面鏡,亞撒就興奮的叫著Voldemort,這樣的興奮,讓一邊的蓋勒特看的胃疼,心裏憤憤不平的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該死的,亞撒都沒有為我這麼擔心過!!

  好吧,只能說,一代君啊,其實亞撒對你的擔心並不會比V少的,只不過,他擔心你的方式比較特別一點而已,比如說,為了你的感情問題而穿著一身睡袍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質問老鄧 ( _ ) !

  而另一邊,正在就著對魔法部勢力的滲透計劃熱烈討論的食死徒們就見他們那個坐在主位上已經恢復了他們曾經自願追隨的君主風範的Lord,突地臉上一喜,在他們驚訝萬分的目光之中在外袍口袋中掏出了一面雙面鏡?!

  好吧,這不能怪他們的大驚小怪,畢竟,他們這位Lord強勢獨裁的根本和雙面鏡這種呃說得上很家庭很溫馨的東西掛不上勾啊,而下一秒,Voldemort臉上的溫柔神色更是讓所有食死徒除眼觀鼻鼻觀心的盧修斯外齊齊掉了下巴,梅林的老花鏡啊,其實是他們剛剛集體幻覺了吧?要不然,為何他們會看到他們那位可以說強大可以說冷酷可以說殘忍也可以說優雅俊美,總之,就算被按上所有的形容詞也必然會把溫柔這個詞排除在外的Lord露出這種呃好像見了戀人的甜蜜微笑?!!!!

  眾位食死徒非常默契的同時緊了緊身上的外袍,Lord啊,雖然您這樣笑很優雅很迷人,可是,我們寒啊啊啊啊!這真的不是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實在是對自家Boss這種類似於老蜜蜂牌的甜膩笑容接受無能啊,簡直比梅林在亞瑟王面前裸|奔還要來的驚悚!

  Voldemort現在可沒時間去管下面那些自從確定自己恢復了所有的冷靜和理智後思維就越來越奔騰的屬下,這是亞撒第一次這麼早就聯絡自己,一開始他還擔心是不是亞撒出了什麼事情,只是這些擔心在亞撒那一聲飽含著喜悅的叫聲之中煙消雲散了。

  “亞撒,怎麼了?遇到了什麼好事嗎?”

  亞撒?耳尖的食死徒們接收到這個第一次聽見的名字,在自家Boss越發溫柔的神色之中暗暗記在了心頭,決定去打聽打聽,這個亞撒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被Lord如此對待!

  “亞撒,不是說過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嗎?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只要好好保護自己就行了!蓋勒特那個傢伙呢?他怎麼沒有阻止你?!”

  驟然加大的聲音和怒沉下來的臉色讓食死徒們更加的好奇了,嗷嗷嗷嗷,那個可以如此輕易影響Lord情緒的亞撒究竟是誰啊!!!而且,蓋勒特?那個一代魔王?!Lord和一代魔王何時搭上線了?他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看來,他們不夠關心Lord啊,以後,一定要時刻關注Lord的新動向!食死徒內心握拳,堅決不承認會有最後那句話的決定的最大原因是想探聽到自己頂頭大Boss的八卦!!

  “真的?”

  依舊有些不相信的口吻,下一刻,低垂著頭COSS沉思者的食死徒們就聽見了自己Boss那討好的話語,腳下一個打顫,差點全體撲地——梅林的禿腦殼啊,其實自己Boss的腦袋因為那段時間的腦殘有所損傷了吧?討好啊,他們絕對沒有聽錯,那是討好的語氣啊!自家那個唯我獨尊的Boss居然會討好一個人,這讓他們根本無法想像啊!可事實不是他們逃避就會不存在的,Voldemort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真真切切的在大廳裏響起。

  “好好好,是我錯了,我不該沒弄清緣由就責怪你,亞撒,對不起!”

  Lord在道歉Lord在道歉Lord在道歉Lord在道歉這句話不停的在食死徒的腦子裏循環播放,成為了他們此刻唯一能夠出現在腦子裏面的具有思維。

  “呵呵,我就知道我的亞撒最可愛了!”

  “好,我記住了,我會讓人去辦的!”

  “再見,亞撒,還有,我想你了。”

  隨著最後一句話,Voldemort合上了雙面鏡,結束了這一次的對話,剛剛和亞撒聯絡完畢,又知道了能夠恢復靈魂的辦法,Voldemort的心情很好,只是,抬起頭,Voldemort看見了一具具已經成為灰白狀的石膏像……


☆、86、餐具的杯具早晨

  不用多想,Voldemort就知道自己的屬下是因為什麼而石化的,只是Voldemort危險的半瞇起血色紅眸,目光在食死徒的身上掃了一圈,唇微勾,聲音在大廳內響起。

  “哦,我倒是不知道,我讓你們來是為了讓你們發呆的?”

  呼——,一陣寒風起,凍醒了一個個神魂離體的食死徒,打了個冷顫,連忙低下頭謝罪,嗚嗚嗚,好冷啊,明明剛剛還笑的那麼春天的,怎麼到了他們這裏,就立馬成了冬天?

  看著下面說著自己有罪的人,Voldemort冷哼一聲“哼,這次我不計較,若有下次”

  未盡的話語反而是最好的威脅,食死徒們冷汗直流的連聲請罪,看來,他們的Lord根本就沒有一點變化啊,光是氣勢就足夠他們冷的打顫的了,所以說,Lord恢復的時候真的沒有傷到腦袋?那剛剛的溫柔唔,那就更驚悚了啊,正常版的Lord的溫柔,這可是比鄧布利多不吃甜來的更不可能!

  “把下面我說的魔藥材料記住了,用盡全力給我找全!”Voldemort可沒打算對食死徒們解釋,直接開口下了命令,接著,說出了剛剛亞撒告訴他的那些魔藥材料,有些很平常,但是有些材料,就比較難見了,不過,貴族,最不缺少的就是消息來源了,而且,每個貴族的家史,都不可小瞧啊,畢竟,巫師界的貴族,都是從很久之前就承襲下來的,沒有幾分秘密,那是不可能的。

  默默的記下藥材的名稱,食死徒們在V之後的命令之下退出了大廳,步行走向大門,一路上,脫去了大廳內唯唯諾諾的服從,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非常不貴族的扒著Voldemort的八卦。

  “馬爾福,你從剛剛就一直反常的不說話了,是不是知道什麼?”

  有一個眼尖的食死徒湊到了盧修斯的面前,神秘兮兮的問到,一般而言,雖然在Lord面前馬爾福都是有問才答,絕對不敢多說一句,可是,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一直沉默著,垂頭不語,甚至,到了現在,平時銳利的雙眸之中,還留有恍惚,似乎受到了什麼太大的打擊。

  這個食死徒的話引起了其他幾個食死徒的共鳴,全部都期待的看著盧修斯,希望能夠聽到什麼真相,雙眼亮晶晶的,要知道,這個是Boss的八卦啊Boss的!這個怎麼能夠讓人不激動不期待?要知道,貴族間很少有八卦的,有的,只是醜聞!貴族間那些爛攤子,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被追問的盧修斯反應有些呆,愣愣的看著那個提出問題的人,片刻,那雙眼才重新聚集了焦距,然後一臉扭曲,默默無語的看了一眼好奇八卦著的同僚們,半晌,才嘆息般的說出了一句話。

  “人啊,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要記住,Lord的八卦,那真的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打擊啊”

  說完這句忠告似的話語,盧修斯就轉身朝著大門走去,那背影,竟是蕭瑟非常,讓人錯覺般的看到了片片枯葉被風刮過,這是,怎麼了?

  食死徒們被盧修斯的態度弄懵了,對於馬爾福家的一貫華麗傳統,他們可都是被荼毒已久,可是剛剛,那個比孔雀還愛現的盧修斯‧馬爾福居然連詠嘆調都忘了用,這該是多大的打擊啊!只是,嗷嗷嗷嗷嗷,馬爾福你不厚道,你知道了卻不告訴我們,不說就算了,還留下這麼一句令人想像無邊的話,不知道你越是這樣說我們就越沒辦法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嗎?!!!!

  盧修斯可管不了其他食死徒的抓狂,走出大門外,盧修斯就一把握住門鑰匙,回了馬爾福莊園,他現在可是急需要療傷啊,心靈的創傷!

  就算已經過了一天,盧修斯還是無法從那種不敢置信的感覺之中走出來,Lord喜歡男的他不會驚訝,可是,為什麼Lord戀童啊,而且戀誰不好,居然和一代魔王戀上了同一個!這該說魔王的審美觀都是一樣的嗎?連喜歡個人也會這麼的另立獨行,想到那個如動物一般討人喜歡呃,好吧,他承認,是討他喜歡的亞撒,盧修斯為他默哀,被那兩位喜歡上,還真是他的不幸啊!

  不過,立刻的,當盧修斯想到自家頂頭Boss對自己說的聖誕節會來參加馬爾福家的聖誕宴會,再看看桌子上面攤開著的來自一代魔王的拜帖,盧修斯馬上就為自己的不幸哀嘆了,梅林的鬍子,他盧修斯‧馬爾福究竟做錯了什麼才會招來這兩大危險人物的啊啊啊!!!

  遠方天際風吹過,白花花的鬍子一陣飄蕩,梅林挖挖耳朵聳聳肩︰啊,你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見 ( _ ) !

  盧修斯是哀聲嘆氣不斷,而另一邊,在霍格沃茲的造成盧修斯不幸的其中一個罪魁禍首則是心情很好晴空萬裏無雲。

  整個霍格沃茲的人都感覺到了,他們的煉金術教授今天心情很好,不,很好不足以說明此刻格林教授的心情,應該說,非常的N次方好,而證據就是,格林教授見到了他們的校長居然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膈應的鄧布利多校長嚇的被嗆到了。

  於是,全校人員的目光一致的轉向了斯萊特林餐桌上的某位一夜長髮的同學,呃,眾人遮眼,哦,梅林的草裙舞,太燦爛了,亞撒的笑容太燦爛了,燦爛的讓他們覺得刺眼!

  這兩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前一天不是還一個一臉擔心另一個滿臉倉惶嗎?怎麼才過了一天,哦,不,才一夜,兩人就笑的燦爛的差點戳瞎他們的眼睛,難道

  “哦,梅林的蛋蛋,亞撒,你和那個老男人交往了?!”格蘭芬多的餐桌上,哈利拍案而起,不顧學院間隙,直接從自己的座位一躍而起,跳過椅子,衝到了亞撒的身邊,雙手抓住亞撒的間,滿臉驚恐的尖聲問道

  哈利此話一出,滿大廳陷入了詭異的死寂之中,安靜的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只有那透過高高的窗灑進來的點點陽光在搖曳

  乒乒乓乓的聲音四起,那是盤子落地的聲音,因為過於驚嚇,呃,或者是驚喜,霍格沃茲的學生們一時間呆愣住了,盤子沒抓穩,於是,餐具成為了杯具,集體粉身碎骨了。

  “噗——,咳咳”這是在哈利尖叫之時剛好把食物塞進口中的人的噴飯聲和被嗆到的咳嗽聲,其中,也包括了亞撒。

  因為哈利的話過於驚悚,亞撒一口牛奶沒噴出來,卻杯具的被嗆到了,死命的咳著,亞撒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一隻手在他的背上輕拍著,幫著他順氣,那杯沒有喝完的牛奶被端到了他的面前,蓋勒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亞撒,喝一口牛奶,順一下!”

  “不、咳咳、不用了”覺得已經好了很多,亞撒習慣性的抬頭對著蓋勒特露出了柔軟的笑容,半依偎在蓋勒特的懷裏喘息,卻引起了一陣陣興奮的尖叫。

  “是真的誒,亞撒同學和格林教授在交往~~”

  “你看你看,兩人多親密啊,一定在交往!”

  “哦,可愛的如貓咪般的男孩,俊美專情的教授,多麼有愛的一對啊”

  “這是我在巫師界看到的第一次同性戀人啊。”

  “……%¥¥#&……”

  “……%¥##&*……”

  議論聲四起,傳入亞撒的耳朵裏,讓亞撒糾結非常,此刻卻聽見了頭頂之上響起的低磁笑聲,亞撒惱怒的抬頭瞪了蓋勒特一眼,笑毛笑啊,有什麼可笑的?這只是謠言,謠言!!

  只是,在亞撒瞪過之後,蓋勒特非但沒有止住笑容,反而笑的更加開心了,看著因為惱羞而紅了臉蛋的亞撒,蓋勒特笑的開懷。

  他的心情很好,可以說,是和亞撒重逢之後最開心的一天了,不知道亞撒在獲得精靈一族傳承的時候經過了什麼,只是,在今天,他發現了一件事情,一件讓他的心情十分好的事情——亞撒他,不再躲避著自己的感情了!

  在自己挑明感情之後,雖然亞撒沒有拒絕,但很明顯的在躲避著自己的視線,偶爾四目相對,他從亞撒的眼裏看到了赤裸裸的掙扎和為難,行為上,也從一來是的百無禁忌變成了後來的盡量回避,甚至,只要自己抱著他,亞撒也會僵硬上一會兒才放鬆下來,這樣的情況,讓他有絲絲的苦澀。

  只是今天,無論是他摸著亞撒的翅膀還是背部的那些紋路,亞撒都沒有絲毫的抵抗,很自然的表現著他的喜怒,他知道,亞撒並不是在為難自己裝作自然,而是真實的心情反應,那雙紫色的眼睛之中,也沒有了以往的痛苦迷茫和彷徨,明亮的毫無陰霾,如同破繭的蝴蝶一般,閃耀著更加美麗的光輝。

  他不知道亞撒是怎麼想通的,只是,蓋勒特專注的看著那個氣呼呼對著身邊的人抗議著的男孩,他知道,他的男孩再一次的成長了,成長的讓自己更加的心動,開開合合的唇在晨光點綴之下更顯誘人,蓋勒特伸出手,攬住了亞撒的腰,對著驚訝回頭的男孩,俯下了身,在眾人的驚叫聲中,吻上了那一直誘惑著自己的唇,不再壓抑,肆意的傳遞著他興奮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翅膀神馬的嗷嗷嗷嗷好難找啊,度娘不給力,淺淺也只能自食其力了,於是,下面的,自己看看喜歡哪一款吧,注意,下面的重點是翅膀翅膀!!和翅膀能搭配的衣服根本找不到,內牛~~淺淺找的蛋蛋都快碎掉了


☆、87、亞撒的糾結

  蓋勒特突然間的吻讓亞撒措手不及,呆呆的站在那裏被動的承受著,微啟的唇被侵入,直到那柔軟之物勾起自己的舌,亞撒才反應了過來,臉上似著了火般通紅,有氣惱也有羞澀,明明他昨天才答應自己不對自己做超過界限的事情的,現在就這樣吻他,而且還是在全校師生面前,這這這、這太過分了!!

  可是,手抵在蓋勒特的胸膛,卻感受到了那異常快速的心跳,唇上肆虐的吮吸,也傳遞著蓋勒特內心的喜悅,那樣深沉,讓他想要推開的手,突地就失去了力氣,片刻,軟軟的垂下,沒有迎合,卻也不再抵抗。

  他從來沒有想過,僅僅是不再抗拒,就能夠讓蓋伊這樣的開心,這段時間,自己的行為傷到蓋伊了吧一直都逃避著,卻沒想過,蓋伊那幾十年的感情壓抑,得到的卻是自己的躲避和抗拒,這樣的結果,會讓蓋伊傷心的吧。蓋伊啊,本來該是個驕傲的人啊,卻因為自己而軟下他的驕傲,還有Voldy,明顯的,也在為他而壓抑住性子中的掠奪本能啊,遇上他們,是自己的幸運,可是,他們遇上自己,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直到亞撒感到快要透不過氣,蓋勒特才結束掉這個在霍格沃茲師生面前的深吻,藍色的雙眸因為喜悅而明亮,歡快的像個得到了滿足的孩子,輕輕啄吻著亞撒,低低的呢喃著。

  “亞撒、亞撒”

  蓋勒特這樣純粹的喜悅讓亞撒不忍拒絕,但是,亞撒最終還是一把推開了一直像只小狗般對著自己的唇舔啊舔笑的傻兮兮的男人,忍住了內心的黑線,語氣盡量保持了平靜。

  “蓋伊,時間快到了,我該去上課了!”

  “好。”蓋勒特笑咪咪的應到。

  “……”亞撒無言,只覺得自己的後腦勺應該開滿了黑色粗線條,“蓋伊,我要去上課了。”

  “好。”依舊笑咪咪的。

  “……”亞撒繼續無言,看著自己腰間依舊緊緊抱著的手抓狂,該死的你既然說好就給我放開不放開的話我怎麼去教室啊!!!

  抹去額頭的小小十字,亞撒對著蓋勒特綻放著柔和的微笑,“蓋伊,放開我好不好?我要去上課。”

  “好。”還是笑咪咪的,不過這次,蓋勒特很聽話的放開了亞撒。

  亞撒鬆了一口氣,回頭,無視了一干觀眾的反應,一把拉起呈現石化狀的德拉科就想離開,只是,亞撒的腳步被一隻突然到來的“信使”打斷,那是盧修斯的回信。

  咬了咬唇,亞撒神色之間,憂色一閃而過,這個,是唯一剩下的問題了,只要自己不是V的兒子,那麼一切,真的就不會再讓他有困擾了,不過,亞撒也沒有之前那般擔心了,畢竟,自己的身上連精靈血統這種應該早就不存在的血統都有,那斯萊特林的血統也並不是什麼稀奇事情,不是嗎?

  因為這封信的到來,讓德拉科很快的從剛剛的衝擊之中清醒了過來,取下信件,緊緊的拽在手中,德拉科看了一眼亞撒,發現他的臉色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蒼白之後,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昨夜,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亞撒他做出了一些決定啊。

  沒有說什麼,德拉科和亞撒繼續了剛剛的方向,走出了大廳,而蓋勒特,眼中波光流轉,深色看不清明,視線盯著亞撒的背影,並沒有跟上去。

  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蓋勒特對眾人的反應看都不看一眼,緩步也離開了大廳,那優雅的舉止,神色間,哪裡還有剛剛的傻狀,特別的態度,僅僅只會給予那個對他而言特別的人。

  因為滿足了自己的八卦心態,霍格沃茲的學生們都竊竊私語討論著這有愛的一對,有人突然間疑惑,哈利‧波特呢?他不是一直反對格林教授接近亞撒同學的嗎?怎麼除了一開始就沒有再聽見他的聲音了?帶著這個疑惑望去,卻見偉大的救世主男孩怒著一張臉成為了硬邦邦的石像,眾人恍然,原來,是被格林教授統統石化了啊!

  亞撒和德拉科並沒有直接去教室,而是回到了宿舍,對他們而言,現在最重要的是盧修斯的回信。

  把信放在桌上,德拉科看著它沉默,期待著這封回信,可是,在等到後,他卻又有些卻步了,這封信對自己而言可能只是一個大秘密而已,可是對亞撒而言,卻是事關一生的大事啊。

  在德拉科還處在猶豫之中時,視線之中出現了一隻手拿起了那封信,德拉科驚訝的抬頭看向亞撒,發出了不解的疑惑。

  “亞撒?”

  對於德拉科的不解,亞撒只是回了一個微笑,一個帶著破釜沉舟決心的微笑,然後,在德拉科復雜的目光之中,撕開了密封的信封。

  拆開了信,亞撒看著羊皮紙上的內容,皺著眉,而後,驚訝的瞪圓了眼,不可置信的來回掃視著信,片刻,才像是確定了什麼似地呼出了一口氣,神色輕鬆起來。

  而一直緊盯著亞撒的表情的德拉科的心情,也隨著亞撒表情的變化而變化著,從擔心到最後的同松一口氣,德拉科知道,自己的父親帶來的消息對亞撒而言,絕對屬於好消息這一類。

  事實上,讓亞撒的神情變了幾變的回信內容只有一句話,羊皮紙上,那華麗的花體字綻放,清晰的寫著盧修斯對於他問題的回答︰Lord及其排斥與他人碰觸,從我成為食死徒到Lord去殺哈利‧波特失敗期間,從沒看見過Lord讓誰近過身。

  Voldy去殺哈利的時候,自己已經存在了,盧修斯的回信,很明確的表明了自己不會是Voldy的兒子,這讓他徹底的放下了心,只是,Voldy居然對他人的碰觸厭惡到了這種地步,不讓人近身,那他的欲望是怎麼紓解的?想到了某種最常見的自我紓解欲望的方法,亞撒的臉色古怪了起來,而且,Voldy不會到現在還是那啥吧,這絕對是驚悚事件啊,不過,亞撒右手托著下巴,食指輕點著唇下,蓋伊他,不會也是那啥啥吧?!!

  亞撒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只要想到那兩位的年齡,再想到自己剛剛的那個猜測,亞撒就沒辦法不糾結,無論是哪一位,憑那地位那外貌,多的是男男女女自薦上床吧,若真的是那啥的話,絕對的,會成為巫師界和梅林處於相同高位的奇跡啊。

  德拉科是不知道亞撒心裏想的那些個糾結事情啦,只是,既然事情解決了,那麼,德拉柯拉起了還大爺般坐著的亞撒往房間外走去,他們真的該去上課了。

  一整天,亞撒都處於恍惚狀態,對於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八卦目光,亞撒都恍若未聞的直接無視了過去,上課期間也是頻頻走神,幸好,是被眾多學生當成催眠的魔法史,無需動手實踐,要是換成了魔藥課,估計亞撒會製造一出魔藥慘劇繼而引發魔藥教授的低壓風暴了。

  晚上,德拉科已經很淡定的看著某位金髮教授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們的寢室內,並十分自覺的叫家養小精靈送上了咖啡外加亞撒每天喝的牛奶,他自己,則是動手倒了一杯白水,他需要壓壓驚,要知道,每天都這樣面對一位魔王君,他的鴨梨非常之大。

  等亞撒洗完澡走出來,就看見了坐在那裏喝咖啡的蓋勒特,於是,纏繞了自己一天的糾結問題再一次的出現在自己的腦中,望著蓋勒特,亞撒欲言又止。

  “怎麼了?亞撒,你有話要問我?”第一時間起身,把剛洗完澡的亞撒抱著坐下,接過亞撒手中的毛巾,幫亞撒細細的擦拭著頭髮——亞撒似乎不太喜歡直接用快幹咒弄幹頭髮,當然,自己也非常樂意幫亞撒做這項工作,聞著亞撒身上淡淡的清香,蓋勒特心情很好的主動開口。

  亞撒咬著下唇,在蓋勒特看不見的角度,雙眼之間的神色無比的掙扎,糾結是問,還是不問呢?還是不問了吧,畢竟這個是蓋伊的隱私。想到這裏,亞撒搖了搖頭,回答著蓋勒特的問題,“沒事。”

  可是,他真的很好奇啊啊啊!!!剛說完沒事的亞撒內心癢癢的,止不住那好奇越來越深,腦中,問和不問各佔一半,掙扎越來越厲害,讓亞撒恨不得摘一朵菊花(表問我為何是菊花 ( _ ) )來撕花瓣決定最終的答案。

  蓋勒特也沒在意,專心的拭擦著亞撒那頭長髮,指尖在髮絲間穿梭,一陣涼意,直到頭髮半幹著不再滴水,蓋勒特才把已經濕掉的毛巾隨手往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一扔,單手環住了亞撒,感受著懷中的柔軟。

  發現了亞撒手中捧著的牛奶一直未動,蓋勒特正疑惑,卻看見了亞撒對自己時不時的偷瞄,那神色之間,含著無比的糾結,這讓蓋勒特更加的疑惑了。

  “亞撒,你怎麼了?”

  蓋勒特的話讓心神恍惚的亞撒嚇了一跳,手一抖,杯子就掉了下去,在落地前,就被蓋勒特一個消失咒,那杯牛奶就消失了。

  “亞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蓋勒特擔憂的看著神情恍惚的亞撒問道。

  迎上了蓋勒特的擔憂神色,亞撒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某種決定,然後,看著蓋勒特,神情慎重而嚴肅的開口問道︰“蓋伊,你還是處男嗎?”


☆、88、關於行不行的問題

  死寂,在亞撒的問題問出口後,房間內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的死寂,沒人說話聲,連呼吸聲都聽不見,就如同電影被暫停了的畫面,僵硬在了定格的一剎那

  “噗——”用來壓驚的白開水因為更大的驚嚇而噴出了口,德拉科白皙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忍不住咳了起來,“咳咳、咳”

  他第一次覺得,他的這個朋友是多麼的強悍,居然會想到問一代魔王這麼個、咳咳、有個性的問題,不說一代的身份地位不可能沒有床伴,就說一代的年齡,怎麼也不可能是、是那啥處男吧?當然,這個標準德拉科是按照自家父親的所作所為來衡量的。

  蓋勒特也被亞撒的問題嚇了一跳,不過,蓋勒特可不是德拉科,會因為驚嚇而反應這麼大,他也僅僅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呆愣了一下,隨之就反應了過來,笑的一臉曖昧的靠近亞撒,灼熱的呼吸,故意的噴灑在亞撒的耳邊。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小亞撒,我很樂意回答你哦,不過…”特意的停在了這裏,未盡的語調意味深長的吊足了亞撒的胃口,蓋勒特的手緩緩的在亞撒的背上蜿蜒而下,就算是隔著衣袍,亞撒都能感受到那炙熱的溫度。

  背後那紋路似著了火,灼燒著亞撒的每一寸肌膚,那時輕時重的觸摸,讓亞撒從僵硬到了後來的急促喘息,此刻,貼著耳朵的唇中突出的話語,別有深意的讓他羞紅了臉。

  “我認為還是用具體的行動告訴亞撒比較有說服力,你說對嗎?我的小亞撒”

  一把把湊在自己頸間的腦袋推開,亞撒跳下地,臉色緋紅瀲灩,惱怒的瞪著那個男人,“你你你、你腦子裏就不能不想這種事情嗎?!”他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在問他,到最後,為何羞惱成怒的反而是自己?

  “呵呵呵”看著亞撒神色間的羞澀,蓋勒特愉快的笑了出來,“沒辦法啊,誰讓亞撒讓我憋了這麼久呢!小亞撒啊,你要體諒一下一個一直都欲求不滿的男人啊。”

  被蓋勒特直白的話調戲的臉色更紅,亞撒惱怒的暗自想到︰他從來就不知道,原來成為魔王的條件不僅僅是實力和手腕,更重要的是一張無人能敵的厚臉皮!

  什麼憋了這麼久?什麼一直欲求不滿?又不是自己不讓他去找人發泄的亞撒猛的抬起頭,驚訝的看著笑盈盈看著自己的蓋勒特,有些遲疑有些不確定,“蓋伊,你你真的還是、呃、那啥?”

  “在遇見你之前我沒碰過任何人,至於遇見你之後嘛,小亞撒,你應該很清楚的,不是嗎?”欲望對他來說僅僅只是一種生理需求而已,而且,還是最不重要的那種需求,對於遇見亞撒前的他來說,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研究那秘莫測的黑魔法之上,其他的,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而在他到了最容易衝動的時候,恰恰遇見了亞撒,並對亞撒上了心,這樣的他,又怎麼可能去碰亞撒以外的人。

  亞撒震驚了,他真的沒有想到,原來,蓋伊居然真的想到這裏,亞撒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去,落在了蓋勒特的腹部之下的某一點上,神色古怪。

  “呃,蓋伊,你不會是、是…”艾艾期期了半天,亞撒咬咬牙,眼一閉,豁出去般的一鼓作氣問了出來,“你不會是那裏有問題吧?!”

  “砰——”一直努力做背景板的德拉科終於被亞撒這爆炸性的問題驚從椅子上直愣愣的掉到了硬邦邦的地上,渾身抽搐個不停——哦,梅林在上,他真的不是在偷笑!

  等了半天沒有得到答案,亞撒小心翼翼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立刻的,就被眼前靠的很近的那張俊臉給嚇的眼睛完全的瞪圓了,蓋伊在笑,而且笑的非常的優雅非常的高貴非常的妖孽非常的危險。

  好吧好吧,亞撒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對于一個男人來講是多麼的具有侮辱性質,他自己也是男的,若有人對他說“你是不是不行?”,估計自己會忍不住扔過去一個鑽心剜骨——阿瓦達的話太便宜對方了,所以,此刻蓋伊的反應已經很溫和了,可是

  “不能怪我這麼想啊,無論哪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憋這麼久的啊”

  亞撒的嘀咕聲音很低,可是蓋勒特明顯就是聽的清清楚楚,依舊是那個危險的笑容,語氣倒是挺溫柔的,溫柔的讓亞撒忍不住打了個顫。

  “亞撒的意思是當初我不應該顧忌你的身體而應該直接把你剝光了壓倒嗎?啊呀,這倒是我的不對了,不知道亞撒竟然是這般想的,是我的錯,我保證會改正的哦,亞撒,所以,我們現在就來做吧!”

  說著,蓋勒特就一把抱起亞撒,也不管一旁還有個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觀眾,直接把亞撒拋到床上,在亞撒逃跑之前壓了下來。

  “冷冷冷冷靜一點啊,蓋伊!”被壓制的亞撒驚嚇過度,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

  “冷靜?小亞撒啊,做這種事請不能冷靜的呢,要不然,被你誤會成我不行什麼的我會傷心的呢!”蓋勒特一臉微笑著說著,一隻手已經從鑽進了校袍,從腰間探入了衣服裏面,在亞撒的肌膚之上游走。

  亞撒欲哭無淚,蓋伊氣瘋了,果然,男人在這方面被質疑,就算是魔王也會瘋狂的,可是,梅林作證,他剛剛的那個問題真的只是一種反射性的疑問而已,不帶有任何的質疑啊~~

  “蓋伊蓋伊,我不是、啊……”突地被摸到背後的蝴蝶骨,那個長出翅膀的地方,如同一陣強效電流在身體裏穿過,讓亞撒尖叫了一聲,身體顫抖不已,這下子,亞撒更想哭了,他的後背居然變的這麼敏感,果然,精靈族神馬的,最討厭了!!

  看著自己身上作亂的男人,亞撒咬咬牙,猛的主動纏上了蓋勒特的脖子,張嘴,一口咬上了那修長的脖頸,只覺得蓋勒特渾身一顫,然後動作停了下來。

  亞撒鬆了一口氣,他真的沒打算現在就做那些成人式的運動,而且,說實話,他是開始放開心結打算慢慢的轉變自己的感情,只是,他對于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情事,還是存在著恐懼的,他和女人都沒做過,更何況是男人?

  “蓋伊,我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啊,只是奇怪你怎麼沒有床伴而已啊。”

  男人緊了緊抱著他的雙手,過了一會兒,低沉的聲音從他的頭頂上方響起,“亞撒,你以為,我會是那種連欲望都控制不住的弱者?而且,亞撒,如果,在我喜歡上你後碰了別人,你知道後,就不可能接受我了,對不對?”

  面對著蓋勒特後面的那個問題,亞撒沉默了,因為,蓋伊說的是對的,在他看來,既然欲望在其他人那裏也可以發泄,那喜不喜歡,也只不過是一種可有可無的無聊感情罷了,能夠被任何人替代的感情,他還真的無法相信其中的真摯度,如果蓋伊真的在說著喜歡自己卻跟別的人上了床,那麼,自己也不會像之前那般為難而是直接拒絕了。

  不過,亞撒想著自己的情況,忍不住勾唇自嘲起來,臉埋在蓋勒特的頸間,亞撒的聲音悶悶的響起,“蓋伊,你說的很對,我無法接受著一份可以出軌的喜歡,在我看來,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可以出軌了的喜歡就不算是真的喜歡,可是,我自己卻無法做出選擇,一直在你和Voldy之間徘徊,這樣的我,真的很自私,對不對?”

  “是的,亞撒真的很自私。”蓋勒特感受著滴在自己頸間的水滴,灼熱的溫度燙傷了他,手,緊緊的勒住了懷裏的人,蓋勒特的神色柔和似水,“可是,自私的亞撒,才是最真實的亞撒,才是我一直都喜歡的亞撒,若僅僅是溫柔,那樣,亞撒就太辛苦了,所以,亞撒,就這樣自私下去的,其他的,交給我。”

  淚落的更凶了,亞撒一直都告訴自己,自私是人的本性,自己無需愧疚,可是,做不到啊,自欺欺人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刻,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不去愧疚,對於其他人,他可以做到自私的理所當然,可是,不是其他人,是蓋伊和V啊,是這兩個一直都以他們最大的溫柔對待自己的人啊,自己又怎麼可能不愧疚?

  一直以來深藏著的自我厭棄因為蓋勒特的話而漸漸撫平,亞撒哭泣了很久,似乎想把這短時間內所有的掙扎都發泄掉,蓋勒特也一動不動的任由亞撒發泄,不知道過了多久,哭泣聲漸漸的停歇了下來,綿長的呼吸讓蓋勒特無奈的笑笑,小心的把亞撒放在床上,感覺到亞撒緊緊抱著自己的雙手,蓋勒特也就勢躺在了亞撒的旁邊,摟著亞撒,和亞撒一起進入了夢鄉。

  一旁的德拉科傻眼,啊喂,你們兩個就這樣無視我抱在一起睡了?亞撒,你也太不厚道了,居然招來這麼個魔王君,和黑魔王同處一室,你讓我怎麼睡的著嗷嗷嗷嗷~~~~

  於是,德拉科‧怨念君‧馬爾福蹲地畫圈圈,隔天天明,睡的飽飽的亞撒驚奇的發現,自家寢室裏多出了一位德拉科‧馬爾福‧熊貓君


☆、89、聖誕開始

  在魁地奇比賽結束後,很快的,就迎來了聖誕,因為一開始就說過了,要去馬爾福莊園過聖誕,所以,在放假之日,亞撒就整理好東西,準備和德拉科一起回去。

  “好了,哈利,只是一個聖誕節而已,我會給你寄禮物的!”

  對著眼淚汪汪的哈利,亞撒很無奈,哈利依戀他他不排斥,甚至因為某些原因而縱容著,只是,他們畢竟是兩個個體,不可能總是在一起的啊,而且,自己有些領域,真的不適合哈利的存在啊。

  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無力回天,哈利只能可憐兮兮的一再確定,“一定不能忘記哦,亞撒,要早點回來~~”

  說著,哈利忍不住恨恨的瞪了一眼站在亞撒身旁的某位鉑金,自己真的很討厭這個人,不是因為他是斯萊特林,也不是因為據說他家是黑魔王的忠實信徒,只是因為,他搶走了亞撒。

  明明就是自己早認識亞撒,明明亞撒才和他認識了一個學期不到,可是,亞撒對他的,甚至比對自己還要信任,他不明白亞撒和這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麼,有著什麼樣的共同秘密,他只知道,亞撒他,有很多事情沒有對自己說卻讓這個人知道了,為什麼?就因為,自己那個救世主的稱號嗎?亞撒啊,難道你不知道,這個稱號對我而言,根本就沒有你萬分之一的重要嗎?

  不是看不出哈利一閃而過的悲傷,只不過,亞撒斂下眼簾,遮住了眼中淡淡的歉意,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有些事,真的不能夠讓哈利知道,就算他信任哈利,但是他卻不信任哈利身後的鄧布利多啊,對於現在的哈利來說,攝魂取念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

  再次抬眸之時,亞撒的眼已經恢復了無奈的神色,“知道了,那我走了!哈利,聖誕快樂!”

  和德拉科一起離開了大廳,卻和其他回家的同學走的方向相反,他們不是朝著大門而去,而是走向了地窖,來到了蓋勒特的辦公室。

  站在壁爐之前,德拉科率先走人壁爐,抓了一把飛路粉,一把撒下,清晰的喊出馬爾福莊園, 的一下,消失了。

  亞撒也抓起了飛路粉站在壁爐裏面,再一次狐疑的看著笑咪咪的蓋勒特,“蓋伊,那我走了啊!”

  “好,亞撒再見~~”

  不對勁啊,真的非常的不對勁!亞撒內心疑惑不止,這一次,蓋伊的反應真的很不正常啊,居然沒有要求跟著自己一起去馬爾福莊園,連提都沒提過一次,甚至還和現在一樣,笑咪咪的送別,這樣的反應,讓他怎麼都無法覺得正常啊。

  保持著內心的疑惑,亞撒撒下飛路粉,喊了一聲,“馬爾福莊園!”然後就覺得一陣昏眩,睜眼,就看見了壁爐前站著的鉑金一家。

  “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亞撒!”大鉑金笑的很優雅。

  “謝謝,盧修斯叔叔!”

  亞撒的表情也十分的貴族,只是,卻讓盧修斯有一瞬間的扭曲,只要一想到這個男孩是Lord的心上人,然後這個男孩現在還叫著自己叔叔,如果以後男孩和Lord成了伴侶盧修斯的臉更扭曲了,哦,梅林在上,他真的沒有想過要讓Lord叫自己的叔叔,這太驚悚了!

  只是,若按照小龍的朋友的身份來說,叫他叔叔真的沒有任何的錯誤,於是,盧修斯只能一臉抽搐的接受這個稱呼,並為亞撒介紹站在那裏的妻子。

  “這是德拉科的媽媽,亞撒,你可以叫她納西莎嬸嬸。”艱難的吐出最後那個稱呼,盧修斯覺得,這個世界太混亂了。

  從善如流的,亞撒微笑著對著納西莎行禮打招呼,“你好,美麗的納西莎嬸嬸,我是德拉科的朋友,亞撒‧德拉莫爾,你可以叫我亞撒!”

  禮儀到位得體,說的話也不卑不亢,在任何人的眼裏,亞撒剛剛的行為都是高分,只是,盧修斯和德拉科臉色都不是很好,只因為剛剛亞撒行的是吻手禮!!

  當然,盧修斯和德拉科臉色不好的原因不是什麼吃醋這類無聊事,只是,他們同時想到了一件事情,若是,亞撒在V或者是那個老魔王面前對納西莎(媽媽)行這禮的話,那馬爾福家族會不會直接在一夕之間成為歷史文物?!

  這個絕對不是他們的誇張,只要想想那兩位魔王對這個男孩的強大佔有欲,那麼他們的那個設想就很有可能成真。

  於是,為了馬爾福家族不會因為這樣令人黑線的理由被兩代魔王聯手破滅,盧修斯和德拉科決定提前自救。

  “亞撒不用這麼多禮的,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就好了!”

  “是啊是啊,亞撒,直接叫爸爸媽媽他們叔叔嬸嬸就好了,不用行禮了!”

  “啊?”亞撒疑惑的眨了眨眼,“可是,這樣很失禮的。”

  “不不不,一點都不失禮!”德拉科忙不迭的搖頭,“就和爸爸說的一樣,亞撒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就好了,不要有任何的拘束!”你不失禮的話我們就失家了啊,德拉科在這一瞬間發現,原來自己的好友是如此的不能得罪,有兩魔王當守護神,亞撒估計是整個魔法界最安全的人了。

  有些遲疑的看了看盧修斯和納西莎,發現盧修斯臉色滿是贊同,納西莎的臉色雖然看不出什麼,但也沒有絲毫不滿,於是,亞撒點了點頭,讓一大一小兩鉑金同時鬆了一口氣。

  因為已經是晚上,盧修斯叫來了家養小精靈帶亞撒和德拉科去房間梳洗休息,而書房內,納西莎正不解的詢問亞撒的身份。

  “盧修斯,這個亞撒究竟是誰?你對他的態度,好像有些小心翼翼啊!”一開始盧修斯也只是告訴她這個男孩不能夠得罪而已,她還以為是哪家的繼承人,卻不料,只是一個麻瓜界的小巫師而已,雖然看那男孩的言行舉止,並不比任何貴族來的遜色,甚至更加的優雅,但也應該不需要這般的小心翼翼對待啊。

  盧修斯揉揉額頭,頭疼的嘆了口氣,“茜茜,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或許過兩天在聖誕宴會之上,你就會知道了。”

  他對亞撒其實挺喜歡的,呃,當然不是因為那可愛的外表,盧修斯在內心強調了一遍,只是,牽扯上了兩代黑魔王,他必須小心一點啊,若一個不對,黑魔王的怒火不是馬爾福家能夠承受的啊。

  “茜茜,你只要記住,對亞撒友好一點就好了,反正,你對他其實挺滿意的,不是嗎?”

  好吧,納西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她承認,她對亞撒很滿意,沒辦法,大部分的女人對可愛的東西都沒有什麼抵抗力的,毛茸茸的小動物最可愛了。

  亞撒的房間

  整理了一下行禮,亞撒就取了衣物洗澡,等亞撒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出來,就看見被自己置放在書桌上的雙面鏡亮個不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亞撒看著相似的兩面雙面鏡,表示他真的很為難啊。

  在自己想通那天,蓋伊就給了自己一面雙面鏡,說自己有Voldy的雙面鏡卻沒有他的,這明顯對他不公平,於是,從那天起,兩人像是較勁似地,總會選在相同的時間聯絡自己,亞撒扶額,明明蓋伊和自己天天見面的啊,還需要雙面鏡聯繫嗎?

  猶豫了一下,亞撒最終先打開了Voldy的那面,畢竟,蓋伊和自己才剛分開一會兒的時間而已,而且,自己有些事情要問V。

  “亞撒。”

  剛打開鏡面,亞撒就看見了鏡子裏的男人笑的溫柔的叫著自己,心情頓時輕鬆了起來,亞撒回了一個微笑,“Voldy,晚上好~~”

  每天例行的問候,明明每一次都差不多,偏偏,兩個人沒有誰對此厭倦,低低柔柔的交流了一會兒,亞撒想起了自己想問的事情。

  “對了,Voldy,你開始回收魂器了嗎?”

  “還沒有。”

  “去取回來吧,以前沒有找到靈魂修復的方法,分散比較安全,但是現在,等到魔藥找齊了,就可以開始融合了。”

  “好,我會盡快去取的。”

  “日記本這個我幫你取吧,Voldy?”

  “好,不過要小心一點,魂器會吸收生命力的!”

  “嗯,我知道。”亞撒點了點頭,頓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開口,“Voldy,你不好奇那張魔藥制方的來源嗎?”

  “我相信亞撒。”

  鏡子中的男人微笑著,說的那麼的理所當然,讓亞撒的眼酸酸澀澀的,泛起了一股潮熱,這兩個男人啊,真是天生的陰謀家,每一次都是這樣,用最平淡的話語,帶給他最深的感動。

  “Voldy,我的身體因為血統關係發生了某些變化,等下次見面,我再具體跟你說吧!”

  “好。”

  “那Voldy,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亞撒。”

  合上雙面鏡,亞撒嘆了一口氣,那次傳承的事情他還沒有告訴Voldy,不是不願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而已。在他得到了傳承後,蓋伊找了很多涉及到精靈一族的資料,只是,找遍了資料都無法找到和自己那翅膀長的一樣的翅膀,精靈一族也不會有自己背上的那些紋路,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變異成什麼了,又怎麼和Voldy說呢?想起了蓋伊後來的擔憂,亞撒遮住了眼,Voldy知道的話,也會和蓋伊一樣,為自己擔心的吧

  不過,幸好,這些日子以來,身體上多出來的東西對自己似乎並沒有產生任何壞的影響,甚至,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好像比以前好很多,體力比以前充沛了不止一點點,一天課下來,一點疲憊感都沒有,而且身體輕盈了許多,連皮膚都比以前好了,細細嫩嫩,白皙光滑,就像是那種傳說中掐一把都好似冒的出水的肌膚,毛細孔細的都看不見了,這讓他很不滿,總覺得太女氣了,雖然蓋伊說不覺得,而且據資料中說明,似乎這些變化都越來越偏向於精靈一族的普遍特徵,不過,萬幸的是,自己的臉沒有變,如果也變成那圖片中男精靈的樣子的話,那他真的要考慮要不要去整容了,因為太雌雄莫辯了,用他的標準來說就是——太、娘、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更新的比較晚,因為最近修文修的時間太長了,單單今天淺淺就無間斷的從中午十二點不到一直修到晚上八點,所以腦子比較亂,這一章就寫了差不多三個小時,而且還不知道寫的是啥,捂臉,最近太累了,還接連兩天的通宵,所以,這文在明天或者後天會斷更一天,淺淺需要補眠好好的休息一下,不過大家不用擔心,就算真斷更一天的話,淺淺也會在五一補回來的,因為那天淺淺已經決定不出門了,再次說聲抱歉啦~~~


☆、90、關於睡衣款式問題

  安撫了蓋勒特的怨氣,亞撒往後仰躺在大大的床上,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他怎麼覺得自己的人生比這世界的主角還要跌宕起伏啊,尤其是這段日子,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沒一件是省心的,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感情上的變化,都鬧心的可以。

  視線看見了枕頭上盤著身子睡的正香的一白一綠兩條蛇,亞撒禁不住嫉妒起來,為毛自己一天到晚沒辦法省心,而這兩個傢伙卻每天吃好玩好睡好,過著比豬還要幸福百倍的日子啊!

  越想越怨念,亞撒氣哼哼的嘟起嘴,翻了一個身,讓自己朝著那兩條蛇側躺,伸出一根白白嫩嫩的指頭,在那挨在一起的兩個小腦袋上面戳來戳去,哼,兩個沒良心的傢伙,居然拋棄可憐的他獨自享樂,太沒道義了!!

  也許是被亞撒戳的惱了,納吉尼閉著眼動著自己的腦袋,躲避著亞撒作惡的手指,細細的尾巴一甩,抽向了亞撒,只是,縮小版的娜娜實在是太袖珍了,那尾巴抽上去,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連撓癢癢的重度都趕不及。

  最後,實在是亞撒的怨念太強大了,納吉尼被戳醒了,至於飛飛,也茫茫然的睜著那對小豆子眼,霧煞煞的看著亞撒,腦袋晃動的很慢,一愣一愣的,明顯處於迷糊狀態。

  “嗯是小亞撒啊小亞撒怎麼了?不高興嗎?是誰惹小亞撒了,娜娜去咬它!”一開始還是斷斷續續的,說到後面,娜娜已然清醒無比,高高的昂著頭,吐著蛇信,嘶嘶的義憤填膺。

  “對,咬它,飛飛也咬”而飛飛,看它那一點一點的小腦袋就知道,它還處於非醒狀態之中,那話也純粹只是附和娜娜的話而已。

  看著這兩蛇的反應,亞撒突然間深深的可恥了起來,居然會遷怒兩條蛇,還幼稚到把它們戳醒,這還真是自己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嗎?亞撒抬頭四十五度,明媚而憂傷的望著馬爾福家客房的天花板上的那盞奢華無比的燈!

  尤桑蛋疼完畢後,亞撒對著還在等著自己說欺負自己的壞蛋名字的娜娜無辜的笑笑,“沒人欺負我,只是一會兒我要出去一下下,怕你們醒來沒見到我會著急,所以跟你們說一聲。”

  “啊,小亞撒要出去?去哪裡?娜娜也要去!”對亞撒的話深信不疑,娜娜只是在聽見亞撒要出去的時候亮起了它的小眼睛。

  “飛飛也要!!”一個激靈,剛剛還睡意朦朧的小綠蛇閃亮著豆豆眼,臉上的興奮和娜娜如出一轍。

  亞撒頭疼了,他只不過是有些事情要去找盧修斯而已,又不是出去玩,這兩個傢伙需要這麼興奮外加期待的冒著星星眼嗎?當然了,那兩雙小的可憐的眼睛中裝不裝得下一整顆星星還有待商榷!

  “娜娜、飛飛,我只是去找德拉科的爸爸說幾句話而已,沒什麼好玩的,你們還是繼續睡吧,今天都折騰了一天了,應該累了吧?”

  笑咪咪的說著類似於體貼入微的話語,事實上,今天雖然從霍格沃茲來到了馬爾福莊園,但真的勞累不了,不說只不過是進入了一下飛路網而已,就連行李都是蓋伊和他一起整理的,當然,在整個整理的過程中他動手的機會比較小,不要誤會,不是他懶而是蓋伊不允許,他就不明白了,他明明只是拿了那件蓋伊最喜歡看他穿的那件絲質睡袍啊,為什麼蓋伊反應很大的把他本來已經整理好的行李全部拿出來重新整理了一遍呢?

  亞撒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是分體式的,睡衣和睡褲組合,質地很柔軟,是綿的,有些厚厚的,衣扣很高,一直可以扣掉脖頸,挺適合這個季節穿的,只是在第一次在蓋伊辦公室留宿時穿出來後,就被蓋伊扔到了衣櫥的壁角封存了起來,直到這一次,才重見了天日。

  不知道亞撒已然發散出去的思維,兩條單純的蛇類很輕易的就被亞撒忽悠了,抱持著亞撒對它們真好的感想重新入眠,壓根就忘記了,一開始它們就是被亞撒吵醒的啊。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亞撒猶豫了一下,想到了盧修斯和德拉科說的盡量把這裏當成自個家裏的話,頓了頓,沒有換衣服,就這樣穿著睡衣走了出去。

  並沒有直接去找盧修斯,因為他不知道盧修斯在哪裡,而家養小精靈的話,說實在的,因為V和蓋伊和亞撒在一起的時候,一般都不會用到家養小精靈,於是,就養成了亞撒會經常性的把這種雖然相貌不怎麼美觀但絕對方便的物種給忘記了。

  敲響了德拉科的門,不久,門就被打開了,明顯已經洗過澡的德拉科瞪著那圓圓的眼有些驚訝的看著亞撒,退開了身體,把門縫打開,讓亞撒進入了房間。

  “怎麼了,亞撒?”等兩人都在單人沙發上坐下後,德拉科才疑惑的開口問到,這個時候,他還以為亞撒已經睡了呢。

  “啊,沒什麼,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問問盧修斯叔叔,但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所以過來問問你,看看盧修斯叔叔現在方不方便!”好吧,事實上亞撒會不叫家養小精靈直接問盧修斯的下落,忘了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怕打擾到盧修斯的某些夜間活動,畢竟,盧修斯的屬性為花孔雀來著。

  德拉科沒有問什麼亞撒有什麼事情要問盧修斯,只是叫了一聲叫了一聲“多奇!”,房間內就出現了一隻家養小精靈,直接把頭低的不能再低,帶著高興和害怕,叫著“德拉科小主人,尊敬的客人,多奇聽候你們的吩咐!”。

  “我爸爸現在在哪裡?”有些厭惡的看著這醜陋的生物,德拉科直奔主題。

  亞撒倒是對家養小精靈沒什麼感覺,不會和原著中赫敏一樣覺得它們可憐,也不會像V一樣,無比的厭惡,當然,自己身邊這位小貴族很明顯的也很討厭家養小精靈,對於這點,亞撒很懷疑,究竟,德拉科是因為家養小精靈這種種族才厭惡的還是因為家養小精靈的容貌才厭惡,不能怪他會這麼想,畢竟,無論怎麼看,家養小精靈的外貌絕對的不會符合馬爾福家那華麗的審美眼光的,而馬爾福家對外貌的執著,那還真的到了令人汗顏的地步啊,絕對可能會因為外貌而產生嫌棄的。

  “報告德拉科小主人,主人現在在書房。”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德拉科厭惡的看了一眼多奇,“好了,下去吧。”

  在德拉科的命令之後,多奇馬上惶恐的行禮告退,砰的一下,在房間內消失了。

  “爸爸在書房,亞撒,我帶你去吧,先等我換件衣服,呃,你要不要也換件衣服?”德拉科的目光在亞撒的衣服上面來回的掃了幾眼,臉上的表情,似惋惜似嫌棄,“你這身睡衣還算可以,只是,亞撒,這衣服太不適合你了。”

  亞撒的皮膚在最近這段日子越來越好,光滑細膩,白的晶瑩,比最好的寶石都要美好耀眼,鎖骨精緻小巧,引人眼球,隨著呼吸的起伏,仿若欲振翅飛翔的蝶翼一般,張開了它所有的風華,這樣的美麗居然完全遮住了,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呃”亞撒被德拉科那充滿著怨念的目光看的渾身發毛,差點忍不住像個被侵犯的小姑娘一般雙手遮到胸口上去,喂喂,德拉科,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可惜的目光盯著我的胸口看了啊,你這樣的目光真的很像那種喜歡掀人家少女裙子的變態啊!!

  “德拉科,這衣服應該還好吧?蓋伊說挺適合我的啊,就連Voldy也說,我比較適合這種的”

  這下子,僵硬的就換成德拉科了,他總算是知道,為何亞撒的睡衣會突然間全部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款式,明明以前的就算不太露但絕對沒有如今這種從頭包到腳的嚴實的,原來,是那位的佔有欲在作祟啊!

  好吧,他現在算是知道了,這魔王君強大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那無人能及的獨佔欲,只是一截脖子和鎖骨啊,需要這般的嚴密把守嗎?!

  不過,轉念想到了平時那位一代魔王對亞撒的行為,只要和亞撒同處,亞撒就絕對不可能坐得到椅子之上,因為直接被魔王君摟住了放在了他自己的腿上,還有魔王君那旁若無人的偷吻和撫摸,德拉科又覺得睡衣事件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於是,真相後無語了的德拉科啥也不說了,直接轉身自個兒換衣服去了,既然是魔王君的意思,那就算他真的覺得很可惜,也不會動腦經讓亞撒換掉了,若一個不小心讓魔王君知道了,那自己絕對會成為馬爾福家的罪人的!突然間,德拉科因為自己的友人的戀情問題,感到鴨梨灰常大!

  亞撒對德拉科突然間的放棄感到滿頭霧水,為什麼他總覺得轉身離去的德拉科背影裏充滿著黑線和深深的無語呢?現在的人,怎麼大的難懂,小的還是那麼難懂呢?難道,是自己的思想已經和時代脫節,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了嗎?還是說,奇怪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們?亞撒森森的糾結了。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前段時間的忙碌,親親們的留言都木有回,淺淺懺悔一下,等明天,淺淺一定會全部回的,就算破了JJ的菊花,淺淺也一定會勇往直前的【握拳!!!】

  皮埃斯︰昨天淺淺一直和俺家本本看雪看星星看月亮看到早上六點,嬌羞無比,真是浪漫的臉紅心跳跳個毛線球啊,淺淺最近和本本糾纏的太久,兩只眼睛長的都越來越像蛋蛋了啊口胡!!!下麵的蛋蛋被徹底的破滅掉了,害的淺淺都猥瑣不起來了,這倒好,直接把蛋蛋按淺淺眼窩了啊掀桌!!!


☆、91、日記本君出現

  沉默在無聲中蔓延,空氣也因此而停滯不前,明亮的房間之中,莫名的陷入了一種緊繃的狀態。

  “你,說什麼?”

  “啊拉,盧修斯叔叔真是的,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提前進入老年出現耳背現象了嗎?”亞撒側了側腦袋,無辜的眨了眨眼,煞是可愛,“我說,把Voldy交給你保管的日記本給我。”

  “這個亞撒啊,沒有Lord的命令,我不能把它給任何人。”雖然他也知道Lord對這個男孩的重視,可是,那樣東西不是隨隨便便能給的啊,當初Lord給他的時候特意下了命令,不得交與除了他的任何人。

  “盧修斯叔叔,我不得不懷疑你的智商!”亞撒的目光充滿著打量意味,那其中的質疑是一目了然,“既然我會來找你要它,當然是經過Voldy同意的啊!”

  “……”被一個十一歲的男孩鄙視了,盧修斯覺得非常委屈,我怎麼可能知道是經過Lord同意的啊,我又不和你一樣,經常和Lord私聊的說!

  “好了,盧修斯叔叔,把它給我吧!”

  沉默了一下,盧修斯轉身在書房的某處摸索了片刻,不知道做了什麼,那裏突然出現了一個暗格,從暗格裏面取出了一個盒子,關閉暗格,把盒子放在書桌之上,打開盒蓋,取出了裏面的日記本交給了亞撒。

  以現在Lord對亞撒的重視度來看,會同意讓亞撒來取日記本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要不是Lord的告知,他也不可能會知道自己這裏的日記本,最主要的是,反正明天Lord就會來了,是不是真的,不是很容易清楚了嗎?

  接過了日記本,亞撒道了聲晚安,就帶著日記本離開了書房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間,關上門,亞撒興奮的把日記本打開,一臉躍躍欲試。

  事實上,收回魂器再怎麼要緊也不急著現在就去取,只是,他對於這個日記本中的少年版Voldy很感興趣,或者說,他對於任何階段的Voldy都感興趣,想想,七個Voldy誒,每一版都不同,每一版卻都是Voldy,這種感覺,真的很新奇啊!

  沾上墨水,亞撒在日記本的空白頁寫下了第一句話︰“你好,我是亞撒,亞撒‧德拉莫爾!”,然後,看著墨水慢慢的滲入進去,漸漸消失,亞撒安靜的等著對方的回答,卻沒想到,只覺得日記本傳來了一股強大的拉力,把他一下子就拉了進去,砰的一聲,亞撒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被這一突然間的變化弄的有些懵,亞撒的小臉皺成了一團,摸著飛來橫禍的屁股,亞撒站了起來,視線在周圍掃過,斑駁的牆壁之上全是一條條陰森的痕跡,小小的床上,被子又舊又薄,生銹的床欄,破爛的地板亞撒的眼猛的瞪大,這裏,不是他當初和剛出生的Voldy相處了一個多月的地方嗎?!

  “真的是你,亞撒!!”

  帶著明顯的喜悅,一個略帶著幾分稚氣的嗓音響起,還沒等亞撒回神,就被人緊緊的抱住,身體驀地繃緊,卻在那熟悉的氣息竄入鼻間之時,放鬆了身體。

  “V、Voldy?”

  亞撒有些驚訝,這個魂器能夠獲取主魂的信息的嗎?否則為何這個Voldy會認識自己啊,可是,如果能的話,為何聽他的話似乎一開始並不確定自己是亞撒似地,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Voldy,你…”剛想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就被Voldemort有些激動的打斷了話。

  “亞撒,我找了你好久,可是都找不到你,亞撒。”

  “你、你找我?”亞撒傻眼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啊啊!!為毛他越聽越糊塗啊?!

  “是的,從你失蹤後,從我能夠自主行動後,我就一直想盡辦法找你,可是,我都找不到你,然後,我開始等,等你說的娜娜,等你說的那個十一歲將會遇見的最大的敵人,記住你的話,我不是怪物,我會成為王者,我做的了,可是,你還是沒有出現”

  聽著Voldemort的話,感受著Voldemort難得的脆弱,亞撒的腦子裏一片空白,Voldy他,記得那一個多月的一切?他,記得?!怎麼可能會記得?明明只是剛出生的嬰兒而已啊!

  “從出生起,我就記得所有!”

  聽見了Voldemort的話,亞撒才發現自己把疑問問出了口,驚訝之餘,新的疑惑產生了,既然Voldy記得一切,那為何,為何那個Voldy不記得呢?這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亞撒沒有機會把這個問題問出口,就被Voldy鬆開了些許的距離。

  “亞撒”手指撫摸上了亞撒的臉,微涼如玉,一寸一寸,慢慢的撫摸著,目光,也隨著那手指緩緩移動,似在描摹著,刻畫著亞撒的容顏,目光之中的眷戀和溫柔,讓亞撒非常的熟悉,這個,是Voldy一直看自己時的目光,這個Voldy,也喜歡自己?!!

  大大的紫眸之中難掩驚愕之色,亞撒發現,現在的一切讓他越來越難以理解,滿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哪裡是事情的突破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根好看的手指才停止了他的描摹,帶著惋惜的淺淺嘆息,“亞撒,他等到你了吧,真好”

  “他?”亞撒疑惑的眨了眨眼,看著眼前少年版的Voldy,“你是說,呃,長大後的你嗎?”

  “啊,我說的是主魂,也是未來的我。”看著臉色冒出了無數的問號的亞撒,Voldemort寵溺的笑笑,摸著亞撒長長的黑髮,“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以後你會知道的,亞撒,只要記得,把我交給主魂就可以了。”雖然有些不甘就這樣被融合,可是,無論是他還是主魂,他們的目的都是同一個,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麼,融合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嗯。”亞撒乖乖的點頭,既然Voldy這樣說,那麼他就這樣聽著,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他相信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之後兩人間的氣氛很溫馨,都講著自己的事情,一個傾訴,另一個就聆聽,時不時的提出自己的疑問,自然而和諧,沒有任何時光腐蝕的痕跡,就如同,兩人從未分別過。

  等到亞撒從日記本中出來,天空已經微微泛起了白色,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亞撒決定直接洗漱換衣,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見到少年版Voldy的興奮,一夜未眠,他居然沒有一點疲憊,相反的,還非常的精神,不自覺的保持著微笑,此刻的亞撒不知道,今天馬爾福家將會舉辦一場有史以來最令人津津樂道的聖誕宴會,而他,就是這次宴會的主角

  作者有話要說︰淺淺這裏突地下起了雷雨,雷電交加的,於是,今天只能先更新這麼多了,明天淺淺會把這章少的字數在下章補上,連帶前兩天少的那一章一起,今天親們就暫時先看著吧~~


☆、92、盧修斯的尤桑

  “德拉科,你沒告訴過我,你家會舉辦聖誕宴會啊。”看著明顯經過裝飾的大廳,倚在欄桿上的亞撒轉頭看向德拉科,卻發現德拉科也一臉迷茫。

  “我也不知道我家會舉辦聖誕宴會!”德拉科同學其實比亞撒更加的不解,為毛他沒有聽他爸爸媽媽說起過有宴會這回事啊?

  “好吧,那今天我出去逛逛吧。”相信了德拉科的無辜,亞撒聳肩表示他不參加宴會的意願,一來,他沒有參加過這類完全貴族間的宴會,二來,他也對這種只是利益的宴會不感興趣。

  “這可不行,亞撒。”華麗的詠嘆調在亞撒和德拉科的身後響起,“亞撒可是我們馬爾福家的貴客,我還要把亞撒介紹給大家認識呢!”

  盧修斯笑的一臉蕩漾,只是,誰知道他的內心此刻正淚流成河啊!!嗚嗚~~,他能不介紹嗎能嗎能嗎?若亞撒只是德拉科的朋友,那麼要他把亞撒介紹給貴族尤其是食死徒階層的貴族認識,是不可能的,只是,盧修斯想到了這一次的客人名單,再一次的淚流,除了自家這邊的高層食死徒外,就是那群不怎麼出面了的高層聖徒,當然,還有這兩組織的最高層人物,也就是那兩大Boss。

  這樣的陣勢!這樣的陣勢!!他還能讓亞撒從這宴會中溜走嗎?很明顯的不能啊,這些人,食死徒不說,就是那些聖徒和兩位Boss,那就是明晃晃的為了亞撒來的啊,而且,想起自家Lord那不準提前讓亞撒知道他今天會來的命令,和德國那位說是暗示實則是明示的和Lord有相同意思的話語,盧修斯表示他的鴨梨很大,這很明顯的就是自家Lord和德國那位為了給亞撒一個驚喜才這樣說的啊,如果自己讓亞撒這位主角溜走了,那可想而知,自己的後果將會是多麼的精彩TAT~~

  亞撒自然是不知道盧修斯肚子裏的那些彎彎繞繞的,只是覺得奇怪的看了一眼盧修斯,“可是,盧修斯叔叔,這樣的宴會,我覺得我不適合出現。”

  “怎麼會呢?亞撒是德拉科的朋友,自然適合出現在我馬爾福家的宴會之上!”

  這番話,盧修斯說的叫真誠萬分啊,那種“我們把你當成一家人你就是我家的人”這種關懷還真是感人肺腑啊,只可惜,他遇上的是亞撒,那個經過梅林的玩笑經歷了不少奇怪事情的亞撒,雖說亞撒因為被保護的太好心性還保持著原始的稚嫩,不過,和他相處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魔王啊魔王!所以,在察言觀色這方面的準確性,還真不是蓋的。

  於是,亞撒看出了盧修斯那隱藏著的不真實,當然了,不能夠說是虛偽,只是,亞撒一開始就明白,盧修斯‧馬爾福,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把一個外姓人當成家人一般的存在,就算這個外姓人是他兒子的朋友也一樣,那麼,既然這樣,盧修斯又在隱藏著自己什麼呢?

  亞撒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盧修斯的臉,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只是,亞撒對著盧修斯甜甜的笑著,脆生生的應答了一聲,“那謝謝盧修斯叔叔的看重了,亞撒一定會準時出現的!”

  無論盧修斯隱藏著什麼,至少,自己感覺不到任何的惡意,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為毛他覺得笑的跟朵花兒似的盧修斯身上有著森森怨念呢?

  被亞撒那有些探究意味的目光看著的盧修斯依舊鎮定,他自詡雖達不到Lord那般高深莫測無人能夠揣測心意的境界,但也不會認為自己會被一個十一歲的小男孩看透自己的心思,盡管這個小男孩和別人很不同。

  “那我就等著亞撒的出席了。”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盧修斯寬帶淚中,終於,自己不用帶著馬爾福家罪人的標志去見梅林了,TAT~~

  目送著趕著去安排宴會事宜的盧修斯遠去的背影,回頭,亞撒就對上了德拉科夾著著不安和一些更加復雜的難以說明的目光,亞撒知道,德拉科這是感覺到了盧修斯態度上的不對勁,怕盧修斯對自己不利但又相信自己的爸爸,是以,才會流露出這樣的目光。

  帶著純天然的微笑,亞撒的手指戳上了德拉科微蹙的眉,“德拉科,年紀輕輕的不要像個老頭子一般皺著眉,會不華麗的!”

  “你才老頭子呢,我德拉科‧馬爾福是最華麗的!”涉及到馬爾福家最重視的容貌,鉑金小龍立刻就炸毛了,高高的揚起了尖尖的下巴,神色傲然。

  “是是,德拉科是最華麗的,比你家門口那圈養著的孔雀更華麗!”說著,亞撒還似乎覺得自己說的很對而點點頭,他是真的覺得,剛剛那揚起下巴的德拉科很像那幾只爭相開屏的孔雀啊。

  “自然!”一點也不認為和孔雀比美有什麼掉身價的,在馬爾福家看來,只要是美麗的東西,無論是人是物,都是高貴的生物。

  承認了自身比孔雀還華麗的話語後,德拉科突地話語一轉,勾唇微笑,帶著十足十的戲謔,“不過亞撒你更華麗啊,竟引得我家孔雀一起開屏以求得你的注意呢,要知道,它們眼界可是很高的呢!”

  於是,炸毛的立刻的換成了亞撒,他指著德拉科怒聲低吼,“閉嘴閉嘴閉嘴,那是你家孔雀老眼昏花男女不分,和我沒任何的關係!!”

  說到這件事情亞撒就怒不可遏,今天早晨吃完早餐,德拉科就作為東道主帶著他參觀馬爾福莊園,不得不說,馬爾福莊園真的很符合馬爾福家一貫的風格,奢華而美麗,卻不帶半絲的輕浮,而是那種經歷過無數時光的沉澱,累極起的莊嚴之中的華貴,佔地遼闊,風景很好,足以聘美他前世看的那些旅遊風景點了,賞心悅目的讓他的心情很好。

  但是,亞撒想起當時的情景額頭上忍不住再次暴起了無數的青筋,當德拉科歡喜的帶著他來到那個大門口驕傲的介紹著他家那些品種珍貴和麻瓜界屬於不同種源的孔雀時,異象發生了,那些本身高昂著頭驕傲的來來回回踱著步子的孔雀在看到他後,竟然一個不拉的撲簌撲簌開了屏,並全體衝向了他,那氣勢洶洶的樣子,簡直就是綠了眼的餓狼,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還你推我擠的競爭非常激烈,高昂嘹亮的嘶叫聲,這種樣子,只要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那是雄孔雀在求、偶!

  求偶啊掀桌!!他是人是人好不好?不是那個腦神經變異的長毛畜生類啊口胡!!最主要的是,他是男的是男的啊,不是雌的啊,求偶個毛線球啊魂淡!!!

  看著亞撒的抓狂,德拉科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雖然他真的覺得自家的那些孔雀很高貴啦,但是,他也沒想到自家孔雀居然會對著亞撒發出求偶邀請,而且還不是一隻兩只這樣,而是全部,那個時候的場景激烈的讓他嚇了一跳呢,他還從沒有見過那些孔雀這麼激動過,就算處於發情期,也沒有這般的興奮啊,所以,德拉科摸著下巴思索著,這算是亞撒的一種能力嗎?總是吸引著同性的愛慕,現在,更是發展到了跨越種族的同性吸引了,從另一種角度講,亞撒比兩代魔王和鄧布利多更加的強大啊……噗——

  “不準笑了啊啊啊啊!!!”亞撒跳腳,“那只是個巧合啊巧合,和我沒關係啊!!”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和雌孔雀那玩意兒長的像啊!!

  “噗——,咳咳”勉力止住了自己的笑聲,德拉科盡力保持著嚴肅說道,“可是亞撒,當你拉著我離開的時候,那些孔雀還戀戀不捨的對著你嘶叫了好久噗——”很明顯的,德拉科最終還是破功了,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他是覺得真的很好笑啊,那種走了很遠很遠的不捨目光,連他都感覺的到啊,只要想到一大群孔雀用那種不舍愛慕哀怨的目光看著亞撒的背影,他就忍不住想笑啊!

  “不準再說了啊——”亞撒雙眼冒火的怒瞪著笑的毫無形象的德拉科,臉頰氣的通紅,“給我把那個時候的一切全部忘掉忘掉!!”

  他也不明白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之前從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啊,為什麼那些孔雀會這樣啊,而且,好像不止是孔雀,就連娜娜和飛飛也比之前更愛粘著自己了,娜娜曾經說過,它覺得他的味道比以前更好吃了,香香的,很好聞。

  他聽完後大囧,好吧,他知道蛇和人有著種族性的差異,所以他也不計較娜娜用好吃來形容自己,可是,什麼叫做香香的很好聞?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擦過啊,而且,自己怎麼也聞不到自己的身上有什麼味道啊!下次,再讓蓋伊和Voldy幫自己確認一下吧。
再次瞪了一眼大笑的德拉科,亞撒氣哼哼的扭頭就走,哼,他才不和小鬼一般計較呢!囧之,那剛剛跳腳怒吼的人是誰啊,而且,不要忽視你現在的年齡也只是一個小鬼啊亞撒!
很快的,夜幕降臨,宴會時間也快到點了,亞撒看著床上的禮服,這是盧修斯派家養小精靈送來的,很符合斯萊特林的風格,整體是純體墨綠色的長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摸上去柔軟順滑,也很暖和,非常適合這種時節,周圍是用銀色的絲線滾邊,幾分華貴幾分優雅幾分精美。

   解開了身上的衣扣,換上了禮服,無視了一旁用著詠歎調讚歎著多麼多麼相配多麼多麼美麗的囉嗦鏡子,亞撒平了一下衣袍各處的褶皺,走出了洗漱室,剛剛還打鬧著的娜娜和飛飛就飛速的朝著自己遊了過來。
“哦,小亞撒,你今天真好看,簡直就是人比花嬌~~”說著,娜娜還陶醉般的扭了扭它的小蛇腰,哦,看啊,娜娜多聰明啊,人類的成語它也會說呢!

   亞撒黑線,娜娜,雖然這個形容詞是形容人類的,可是,我不是女的啊不是!!!事實上,對於娜娜的經常性用詞不當,亞撒已經可以很淡定了,只不過,孔雀求偶事件的餘韻還沒有過去,亞撒對於雌性啊女性啊這類的比較敏感。
“哦,亞撒亞撒,飛飛也覺得亞撒很好看呢,就是那個花、花、花容月貌,對,花容月貌!”娜娜說完飛飛上,不甘示弱的也來秀了一下它的聰明,說完,還雙眼冒著小星星的看著亞撒,那小模樣,明顯就是一副等著誇獎啊!

  亞撒低著頭黑線,飛飛,娜娜,你們究竟都看了什麼東西啊,為毛現在的性格越來越崩壞了啊嗚嗷——

  無力的嘆了口氣,亞撒決定,對於這兩條蛇的驚人之語,他還是無視吧,要不然,自己就沒有心平氣和的一天了,自己還如此年輕,心情就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啊

  垂著頭,有氣無力的在椅子上落座,瞅著全部自己撩到了前面的長髮,亞撒更加尤桑了,這一頭長的令他頭疼的髮該怎樣打理啊,像盧修斯那樣直接披著?可是,風一吹那自己就整一個貞子了啊!最終嘆息一聲,亞撒抽出一根綢帶,松松的把長髮束在了一起,算了,就這樣吧!

  最後確定了一遍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了,拎起兩條吵鬧著要一起出去的蛇,就要扔進口袋裏面,就被兩蛇不滿的叫聲打斷了。

  “小亞撒,娜娜不要待在口袋裏,那裏好黑啊,娜娜不喜歡!”

  “亞撒、亞撒,飛飛也不要到口袋裏面去!”

  好吧,看著兩條難伺候的小傢伙,亞撒妥協了,一左一右的讓娜娜和飛飛盤在自己的手腕之上,囑咐到,“記住,一會兒你們不要到處亂跑,人很多,被踩到了就不好了!”

  “好的,小亞撒!”

  “是的,亞撒!”

  萬分乖巧的點著頭,小巧的身子在亞撒的手腕處繞了兩圈,像一銀一綠兩隻手鐲,通體晶瑩,如有熒光在流動,煞是好看。亞撒垂下手,滑落的衣袖遮住了娜娜和飛飛,唇角微勾,露出了貴族式的笑容,優雅得體卻冰冷薄涼,搭上了門把手, 嚓一聲,打開了通往宴會的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打算兩篇文的四章內容碼完一起發的,可是,根本來不及嗷嗷嗷嗷~~~最近淺淺蛋蛋直接被破滅的猥瑣不起來了啊TAT,發張封面居然花了三天還木有傳上去,這苦逼的,讓淺淺直接粉碎了,昨天跑去買空調,人多的要死,擠得淺淺差點免費整形了,於是,QAQ,這麼晚傳上來真的對不起嗚嗷~~

  皮埃斯︰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淺淺還是堅決請求爪印嗷嗷嗷,讓乃們的熱情,來幫助淺淺的蛋蛋復活吧吧吧吧


☆、93、宴會開始

  觥籌交錯,燈光之下,每個人的笑容之中帶著不自覺的陰影,這是屬於貴族的本能,微笑著說著恭維的話,明裏贊揚暗裏諷刺,真實難以尋找。

  亞撒待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裏,讓陰影淡薄了自己的存在感,錯眼看著宴會上的一切,目光卻是深思遊離,明顯走神走的很嚴重。

  德拉科是馬爾福家下一任的繼承人,在這種自家舉辦的宴會之上,自然不可能陪著他做隱形人的,而說著要介紹他的盧修斯,卻是從宴會開始後就沒有找過自己,一直游走在人群之中,笑的一臉蕩漾無比,只是,時不時的閃過了不明顯的走神。

  事實上,這個宴會的人很多都是熟人,因為大家都在為一個老闆打工嘛,至於剩下的不是很熟的,一般都屬於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類型,畢竟大家雖然同是巫師也同屬貴族,但跨越了國界,不熟悉也是應該的,只是,很多食死徒都在猜測,這些耳熟眼不熟的人,為什麼會在此刻出現在這裏?馬爾福又為何會突然間搞這個宴會?明明之前都沒有聽說這件事情,連邀請都是昨天晚上才收到的,這麼匆忙的宴會,是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原因嗎?

  雖然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不過,大家的臉上都是一樣的笑容,言笑晏晏,看上去既熱情又不失距離,各個不同國界的人,也開始發展了跨國“友誼”,男子笑的優雅,女子笑的嬌媚,說不出的曖昧交纏,空氣中流動著冰冷的高溫。

  就在這漸入佳狀的時候,一個帶著些許怒氣的聲音響起,低低的,清脆悅耳,如同山澗的泉水叮咚,清新而自然,和這樣的宴會真的是格格不入。

  “該死的,飛飛、娜娜,你們兩個傢伙給我回來!”

  不用說,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那個想要在這場宴會之中從頭至尾做隱形人的亞撒了,只可惜,蛇不從人願,宴會才開始了不到一刻鐘,答應了亞撒不會亂跑的兩蛇就被食物的香氣勾搭的神魂顛倒,早就忘記了自己答應的事情,一溜煙,就從亞撒的身上滑了下去,借著自己個頭小的便利,靈活的在人群的腳下游動,爬上了最近的那張餐桌。

  沒來得及抓住兩蛇的亞撒心驚膽戰的看著那兩條化身吃貨的蛇在人群之中游走,生怕一不小心兩蛇就成為了某人的腳下冤魂,也顧不得隱形不隱形了,直接追了出來,嘴裏也壓低了聲音不滿的低喝。

  也因為這聲低喝,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亞撒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人身上,場上之人,神色不一,有些人,眼楮中湧動著激動的綠光,別誤會,那不是餓狼的光芒,只是八卦之光而已,他們可不敢對亞撒這位主人的伴侶產生任何不正當的想法,自找死路可不是這樣找的。

  而有些人,則是帶著幾分揣測看著亞撒,就算這利益,從記憶之中搜索著亞撒是哪個家族的人,只可惜,注定了失望,就算搜遍了最小的最新崛起的貴族,也找不到亞撒的身份,於是,看亞撒的目光就更深沉復雜了。

  亞撒現在可沒時間注意因為他的出現而產生的氣氛變化,只是追著那兩吃貨來到了餐桌前,看著埋首在肉類食物的盤子裏的一銀一綠,亞撒的額頭冒出了小小的井字。

  “娜娜、飛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兩個在半個小時前才吃完一份牛排!”而他記得當時這兩條蛇的肚子吃的都脹起了一塊硬硬的肉疙瘩,害的他都生怕它們消化不良,現在居然又像是餓死鬼投胎一般的狂吃,這消化系統究竟是怎麼長的啊?!

  聽見了亞撒的話,娜娜和飛飛抬起了蛇頭,眨著小眼睛,無辜的看著亞撒,嘴巴裏還一鼓一鼓的,塞滿了食物,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娜娜才可憐兮兮的說道,“可是,小亞撒,娜娜餓了啊,都是V的錯,把娜娜變的這樣的小,害的娜娜一次性只能吃以前的一口的量,一會兒就餓了。”

  而飛飛,沒有娜娜從大到小的藉口,卻依舊理直氣壯的為自己找到了其他的藉口,“亞撒,飛飛正在發育,容易餓,需要補充能量,要不然會發育不良長不大的!”

  亞撒只覺得自己的額頭嘭嘭嘭的多出了很多十字,先不說娜娜的話的真實性,就是飛飛,從自己遇見它到現在都好幾年了,發育期早過了好吧?至於長不大,那是你種類的問題啊掀桌!!
經歷了這些心理變化,但實際上,時間也就過了半分鐘而已,在外人的眼裡,他們就只看到那個男孩對那兩條不知道哪裡出來的蛇說了一句話後,那兩條蛇嘶嘶的叫了幾聲,然後就見那男孩明顯的怒氣更旺了。

  這些人之中,從霍格沃茲畢業的巫師差不多都是斯萊特林的,所以,對於蛇有種天性的喜愛和尊敬,看著亞撒和娜娜飛飛的互動,倒是一時間無人上前打斷,而盧修斯自然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在看到成為眾人焦點的亞撒後,心咯噔的一聲,漏了一拍,千萬不要讓這位重量級人物出啥事啊,要不然,他可是要吃不完兜著走的啊,剛想開口,卻不料,被人捷足先登了。

  “亞撒大人——”

  一個人的聲音不會太大,可是,幾個人的異口同聲,音量就可觀了起來,正專心訓著兩蛇的亞撒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回頭,就看見了幾個雙眼閃著星星的陌生人正用一種異常少女的樣子看著自己,亞撒臉色一白,梅林啊,噁心到他了,幾個大男人渾身冒著粉紅泡泡看著自己,讓他忍不住雙手環抱著手臂摩擦著,好冷啊~~

  “原來是亞撒大人在這裏,怪不得…”未盡的話語,似乎藏著深意,只是,此刻的亞撒沒有在意,因為他發現眾人的目光產生了變化,變的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一聲亞撒大人驚起的可不止千層浪這麼簡單啊,最起碼是整個太平洋的浪濤啊,對於亞撒這個名字,在食死徒和聖徒之中早就成為了超越了傳說的神話了,現在,得意窺見真顏,絕對的驚訝大於驚喜,這個男孩,就是讓自家Boss輕聲細語溫柔對待的神秘人物?!不會吧?自家的Boss居然戀戀戀戀童?!!!

  ORZ,眾巫師精英一時承受不住打擊,齊齊的失意前屈了起來,食死徒們驀然回首,想起了當初馬爾福的那話,果然,Boss的八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呀呀呀!

  正在這個萬眾囧然的時刻,瑪律福家的大門被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臉被大大的兜帽遮著,看不清楚,只能夠窺見那形態優美的下巴,身形挺拔,一身墨綠色的袍子,銀色的滾邊,眼熟的式樣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亞撒,這兩人的袍子,除了大小和那兜帽外,一模一樣啊。

  只見馬爾福家的家主——盧修斯‧馬爾福帶著恭敬的神色快速走向門口,只是,比盧修斯更快的是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咻的一聲,帶起了一陣風卷向了門口的男子,非常氣勢的一把揪住了男子的領口,只是因為身高的關係,而顯得有幾分搞笑,只不過,之後的話就讓食死徒們笑不起來了。

  “你腦子被巨怪踢了嗎?居然敢在這裏出現,你難道不知道,馬爾福莊園一直都屬於鄧布利多重點關注的範圍嗎?還是你覺得你V已經自信到了認為鄧布利多已經不足掛齒的地步?啊?!”

  頓時,隸屬於食死徒和食死徒家屬的都僵硬了,若他們剛剛沒有聽錯的話,剛剛那男孩說了V這個名字吧?若他們還是不確定的話,那之後盧修斯朝著男子跪下行禮喊著Lord的行為也坐實了男子的身份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Lord Voldemort,於是,人群之中矮下去一片,齊聲叫著Lord,頗有幾分中國古時候大喊三聲萬歲的氣勢。

  只不過,他們的Boss似乎很忙,根本沒時間去關注他們,連眼角餘光都沒有奉獻一個,Voldemort直接討好的彎下腰讓亞撒抓衣領的動作可以不那麼累,語氣更是可憐中帶著委屈,“可是我想亞撒了啊,亞撒又不願意回莊園陪我過聖誕,那我只能來這裏找亞撒了啊!”

  心理承受力不過關的食死徒們腳一軟,直直的撲地了,心理承受能力較強的,也都是顫顫的,歪歪扭扭的死硬撐著才沒撲地,雖說他們那次已經見識到了Lord對“亞撒”的特別,但是,僅僅是對著雙面鏡的Lord獨自溫柔的效果和現在這種身臨其境的效果是大大的不同啊,那種可憐兮兮的聲音,啊喂,這貨不是Lord不是Lord吧,Lord會有委屈這種語氣這比鄧布利多冷艷高貴了還要驚悚啊口胡!!!梅林啊,救救你的子民吧,這事實太驚恐了啊!

  心魂未定,被驚嚇的神魂離體的食死徒們以為這已經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刺激了,只不過,下一秒,門口出現的金髮男子以及剩下一半人的跪地稱呼主人還有那個亞撒氣急敗壞的指著男子的鼻子怒吼聲中聽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今天梅林他老人家休、假、了!

  作者有話要說︰TAT,淺淺再次說抱歉再次求爪印,淺淺想讓蛋蛋趕緊復原,淺淺想開新坑嗷嗷嗷嗷嗷~~~~~~~~~~~~


☆、94、宴會上的鬧劇

  蓋勒特‧格林德沃?那個自己Boss的前任?那個德國引起了巫師界龍卷風暴恐慌的一代魔王?那個和麻瓜聯手造成了巨大傷亡的恐怖製造者?哦,不不不,不可能的,這位魔王不是據說被鄧布利多打敗後囚禁于紐蒙迦德的最高塔里嗎?

  可是,在巫師界,除了那位叫蓋勒特‧格林德沃外還有誰敢叫這名字?就像是自家Boss的大名,誰敢起一樣的啊!所以,這個金髮藍眸據說和鄧布利多年齡一樣長的卻和Lord一般年紀的俊美男子就是那個一代魔王嗎?哦,不,想想,Lord的年紀,似乎也不小了啊,在場的都屬於Lord的後輩,這樣的話,哦,梅林啊,魔王是怎麼保養的?!梅林囧,啊喂,這個是現在的重點麼是重點麼口胡啊!!

  其實梅林啊,你不能怪這些人的心思在這種時候也拐去那麼詭異的地方啊,畢竟,對於貴族,利益和門面是最重要的啊。

  因為Voldemort來了矮下去了一半人,又因為蓋勒特的到來,矮下去了另一半的人,於是在場站著的,就只有Voldemort、蓋勒特和亞撒三人組了,異常的顯眼。

  不過,亞撒此刻早就沒有心思去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了,他只知道,這兩個人現在都屬於見不得光的生物啊,居然都光明正大的晃到了這裏,這兩個人是見不得自己安心是不是?

  “Voldy、蓋伊,你們兩個每年逐長的只有年齡沒有智商嗎?不,應該說你們的智商簡直是比曼德拉草還要可恥,用巨怪和你們比抬舉了你們,你們難道不知道自身的狀況根本就不允許這樣到處亂晃嗎?居然還敢一個比一個大膽的跑過來參加宴會,該死的你們兩個的腦子被門縫夾了嗎?”

  眾跪地君冷汗嘩啦啦的流了一地,本來低著的頭更低了,梅林啊,剛剛風太大,他們什麼都沒有聽見啊!所以,Boss大人啊,你們在之後千萬不要殺巫滅口啊QAQ~~

  事後會不會殺巫滅口不知道,不過,可以確認的是,現在這兩Boss肯定沒時間來殺巫滅口的,露出了討好的笑容,Voldemort和蓋勒特一個比一個笑的燦爛。

  “亞撒,我這不是太久沒見你想你了嗎?”Voldemort本身就是煽動人心的高手,現在又是完全的真情實感,那就更加的讓人無法去責怪了,而且,到最後,Voldemort還一臉“我很傷心我很難過”的表情來了一句,“難道亞撒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Voldemort那是利用感情上陣,蓋勒特自然也不可能輸,可以說,做的了魔王的,在口才上那是絕對的高手!只見蓋勒特眼簾半垂,那讓女人嫉妒的長長睫毛落下的陰影演繹著屬于這個男人的無言哀傷,緊緊的揪起人心,“沒有了亞撒在身旁,我睡不著。”

  兩魔王那類似於對著情郎訴說相思的含春少女的語氣讓跪地君的齊齊的抖了抖,哦,梅林啊,相信他們吧,他們剛剛真的什麼都沒有聽見啊,真的,他們可以用鄧布利多的所有人品來保證啊!(鄧布利多瀑布淚︰為嘛你們保證要用我的人品啊,明明就和我木有一點關係啊TAT~~)

  “想你個毛!!”一聲怒吼,讓跪地君抖了三抖,無論聽多少次,他們還是無法習慣這種魔王被河東獅的畫面啊。

  不過,亞撒可不會介意他們習不習慣,直接指著V君開炮︰“每天都用雙面鏡聯繫還想個毛啊,你還真當自己是熱戀的青春少年,分分秒秒都要黏在一起嗎?還有你!”炮口對準了蓋勒特,一點都沒有吝嗇於火藥,直接開炮,“什麼叫做我我不在身旁你睡不著?那至今為止五分之四的人生你的上下眼皮就一直處於分居狀態不成?!”

  “亞撒是嫌棄我的年齡嗎?”

  “亞撒,其實除了睡覺之外眨眼的時候上下眼皮也合在一起的!”

  “……”亞撒被這兩個思維詭異到直接連接宇宙黑洞的男人氣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雙頰因為氣憤而變得紅彤彤的,大大的眼瞪的圓圓的,一層被憤怒刺激出的生理淚水朦朧了紫眸,潔白的貝齒咬住了薄薄的下唇,如同炸毛的貓咪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逗一逗,而實際上,那兩個男人也真的沒忍住上前逗弄著那個可愛的男孩。

  由於實力上的原因,蓋勒特搶先一步,雙手纏上了亞撒的腰,把身形縴瘦的男孩攬入了自己的懷中,朝著紅眸男子挑釁的一笑,低頭,就吻住了懷中的男孩,長舌靈巧的鑽入了男孩的口內,肆意品嘗著男孩的美好。

  砰砰啪啪,一時間,那些用鄧布利多的人品做保證對著梅林發誓沒有聽見三人任何對話卻又時時刻刻偷瞄著事態發展的跪地君們受到的刺激過大,撲地了一大片,嗷嗷嗷嗷,梅林梅林梅林,快、快、快回來!再不回來你虔誠的子民就會被沉屍黑湖了啊,他們居然親眼目睹了一代魔王君的JQ,真是死而……死而……還是有憾的啊,QAQ,他們還不想見梅林的鬍子~~

  直到缺氧才被放開的亞撒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水霧彌漫的雙眼,紅腫水潤的唇,處處透著不自覺的誘惑,才剛呼吸沒幾口氣,手臂上一陣拉扯,他的身體就旋了一圈,頭昏昏沉沉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再次的迎來了另一個深吻。

  啪啪砰砰,再一次的,那些拼死堅持的跪地君們撲下了一大片,嗷嗷嗷嗷,3P啊,不,Lord要原諒我的口誤啊,我想說的是三角戀來著,TAT~~

  終於被放開的時候,亞撒已經是渾身發軟只能無力的靠在V的胸口喘息了,好不容易平順了呼吸,一把推開了Voldemort,怒瞪著兩人,卻發現兩人都嬉笑著完全沒有半點的悔改,甚至還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來博取他的心軟,明知道他最受不來他們兩個人的示弱,可惡啊!!!

  抓狂的亞撒怒了,徹底的狂化了,直接對著嘶嘶的遊了過來的銀色小蛇下了命令,“娜娜,給我上,把這兩個混蛋全部給我咬死啊啊啊——”至於飛飛,那太小了,根本不夠看。

  被亞撒無聲咒恢復了真身的娜娜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對著亞撒乖巧的點著頭,完全不顧Voldemort是自己的主人這個事實,氣勢洶洶的衝了過去。

  而因為個頭小被亞撒忽視掉的飛飛,也極有氣勢的喊了一聲,娜娜那大姐,飛飛來幫你!”就朝著亞撒口中兩個混蛋中的另一個飛速的遊了過去,完全沒有因為敵我之間明顯的體積差而有半分的退縮。

  尖尖的獠牙已經露出,閃爍著凜冽的寒光,朝著那修長的脖頸而去,一點都沒有減緩的意念,Voldemort皺了皺眉,一個石化咒打中了納吉尼,頓時,馬爾福的大廳之內就多出了一條一人多高的蛇像。

  另一邊的飛飛早就被蓋勒特一個昏睡咒陷入了美夢之中,看見了被石化的納吉尼,蓋勒特暗道一聲可惜,如果咬死了那個礙眼的男人該多好啊,就是不咬死,咬成那X無能也是皆大歡喜啊!囧,一代魔王桑,這個“皆”其實就是指乃而已吧?

  剛剛還怒火滔天的亞撒突然間沉靜了下來,臉色嚴肅,兩道秀氣的眉微蹙,來到被石化的納吉尼身邊,圍著納吉尼,慢悠悠的轉著圈,似乎在觀察著什麼,一時之間,大廳內陷入了寂靜之中,氣氛沉悶的讓眾跪地君連大力呼吸都不敢,悄悄的抬起余光看向那三人,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明明剛剛還看見那個叫亞撒的少年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指揮著那條銀色大蛇攻擊Lord Voldemort的,現在怎麼突然就全沒聲息了?

  轉完了一圈的亞撒,兩道眉皺的更緊了,奇怪,他並沒有發現娜娜身上有什麼咒啊,“Voldy,蓋伊,你們能夠看出娜娜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一開始就仔細觀察了納吉尼的Voldemort在聽見亞撒的話後就直接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娜娜並沒有中咒!”

  而雖然有些不明白但還是照著亞撒的話做的蓋勒特也在這個時候肯定的說道,“沒有任何魔咒的痕跡。”

  這下子,亞撒的目光更糾結了,若說他沒看出來的話那可以說是他實力不夠,但是兩個魔王都確認的事情,他也無法不相信,娜娜沒有中魔咒,那麼,剛剛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自己的命令,但娜娜也不可能真的對著Voldy的脖子張口就咬的,剛剛的娜娜,簡直就像是中了奪魂咒一般,毫不猶豫的就要咬死Voldy這個主人,這個,究竟是怎麼了?

  一時之間對娜娜的失常不知道從何處下手,亞撒只能對著娜娜一個施了縮小咒,讓它變成和飛飛一般大小,然後解除了石化咒,在娜娜反應過來之前就一個昏睡咒過去,娜娜就和飛飛一起奔赴了周公的懷抱了,把兩蛇放入了口袋內,因為娜娜的失常,亞撒已經再也無心留在宴會會場,直接轉身上樓了,兩魔王君自然是一左一右緊跟著亞撒一起上樓了,於是,三人連衣袖都沒揮一揮,就帶給了所有人“暈菜”!

  作者有話要說︰淺淺很明媚很尤桑的望著乃們,昨天的第一更,乃們為毛不肯踢上一爪子嗷嗷嗷嗷,五個啊,才五個評,捶地,這讓淺淺情何以堪,乃們不知道最近淺淺蛋蛋疼的都碎了麼?乃們要給淺淺鼓勵讓淺淺的蛋蛋君原地復活啊嗷嗷嗷,猥瑣的淺淺想要復活啊QAQ~~


☆、95、接連不斷的異象

  樓下各種暈菜,樓上三人沉默,把娜娜放在床上,解除了昏睡咒後,不一會兒,銀色的小腦袋就搖搖晃晃的,明顯就處於不清醒的狀態之中,嘴裏還嘶嘶的,當然,這個嘶嘶聲是蓋勒特這個聽不懂蛇語的人聽見的聲音,對於V和亞撒這兩個聽得懂蛇語的人來說,那嘶嘶聲就如同英語一般的易懂了。

  “哦,娜娜的腦袋好暈,娜娜看見了好多星星,哦……小亞撒,娜娜好難受啊~~”

  搖晃著腦袋的娜娜在看見亞撒的一瞬間,就可憐兮兮的遊到了離自己很近的亞撒的身上,小腦袋在亞撒的身上一拱一拱的,尋求著安慰,而亞撒也如同娜娜希望的那樣,伸出手指,輕柔的在那小的可憐的腦袋殼上面撫摸著,似乎在幫著娜娜減輕昏眩感。

  “哦,小亞撒的味道真好聞,娜娜好喜歡啊~~”

  滿足的享受著亞撒的溫柔撫摸,娜娜很高興,只不過,和娜娜不同的是,旁邊兩個男人表示他們非常的不高興,因為娜娜的腦袋拱著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亞撒的胸、口!XX的,勞資還木有蹭過呢你憑什麼蹭啊口胡!!

  “娜娜,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剛剛為什麼要那樣攻擊我呢?”Voldemort一把從亞撒的身上揪過娜娜,笑的異常妖孽的問到,當然,他完全否認是因為吃醋才這麼急的問這個問題,他Lord Voldemort還沒有落魄到和一條蛇吃醋的地步,他只不過是看著礙眼而已!!

  被Voldemort從亞撒懷裏揪了出來的娜娜明顯的很失望,戀戀不捨的蛇光黏在了亞撒的身上,哦,亞撒身上真香啊,真好吃~~

  凸!看著娜娜那不捨得收回的目光V怒,丫丫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對主人我的人這般心懷不軌!!

  “娜娜……”拖長了的語調蘊含著濃濃的低氣壓,讓心思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娜娜打了個冷顫,回頭就看見Voldy笑的好看的讓它這個冷血動物都冷的直打顫,哦,梅林啊——那些巫師好像是這樣喊得吧?娜娜有些不確定的想到——Voldy此刻好像麻瓜電視劇裏面的那個蛇蠍美人啊!!

  “噗——”亞撒被逗笑了,看了看臉色發黑笑容卻更加妖孽的Voldy,不得不點頭贊同娜娜的觀點,Voldy還真是挺符合蛇蠍美人這稱呼的!

  “哦,不,娜娜難道說出來了?不,Voldy,你要相信娜娜,娜娜真的不是故意說出來的,娜娜就算是心裏一直這樣想著也不會說出口的!”煞有其事的做著自認為真誠的保證,卻不知道這樣的保證根本就是火上澆油,Voldemort的笑容都快開花了!

  忍住了差點噴出口的笑,亞撒眼疾手快的從V手裏撈過了娜娜,挽救了娜娜今天會被毀蛇滅跡的悲慘命運,對著Voldemort露出最無辜的笑容,軟軟的說到,“Voldy,我們現在還是先問清楚正事比較重要。”

  立刻的,剛剛還烏雲密佈的V變得陽光燦爛了起來,什麼異議都沒有的直接點頭同意了,完全就是一副亞撒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十足妻奴樣。

  看著這兩人一蛇的互動,蓋勒特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他從這一刻開始決定,他討厭任何的蛇類,不懂蛇語的他根本就插不了口,亞撒和那個男人的和諧氣氛讓他非常的不舒服,那個男人在亞撒看不到的方向時不時的對著自己投來的挑釁光芒,更是讓他鬱結在胸。

  於是,蓋勒特一挑唇,露出了一個不亞於Voldemort的妖孽笑,在亞撒的驚呼之中,雙手抱起亞撒,把亞撒放在自己的雙腿之上,讓亞撒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裏,雙手交叉的鎖住了亞撒的腰,下巴枕在了亞撒的肩膀上,而那條礙眼的蛇特被他在亞撒不注意的時候迅雷不及掩耳的扔到了床上,。

  “亞撒不覺得該先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還是說亞撒覺得我沒有資格知道?”說話間的濕熱呼吸噴灑在亞撒的耳朵之上,讓那白皙晶瑩的耳垂迅速的染上了美麗霞光,後面那突地低落下去的聲音,很成功的勾起了亞撒的愧疚。

  “啊,怎麼會呢?我的事情,蓋伊沒什麼不能知道的!”

  他居然忘記了蓋伊不懂蛇語,真是太不應該了!用簡潔的話語說了一下剛剛娜娜身上的異常,沉浸在愧疚之中的亞撒沒有發現靠在自己肩上的那個男人嘴角得逞的壞笑,只是,一直關注敵情的Voldemort卻是瞧了個正著,或者說,那根本就是蓋勒特故意讓他看的。

  讓你得意讓你挑釁,瞧,亞撒現在的注意力不是都圍著我轉了嗎?哼!蓋勒特心中的小人奸詐的笑著,若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所以說,吃醋的男人是最幼稚的,吃醋的魔王更加的幼稚!

  雖然忙著和Voldemort眼神廝殺,不過蓋勒特也沒有漏掉亞撒的任何一句話,在聽完亞撒的話後,沉思了片刻,得出了最可能的猜測。

  “亞撒,這可能是因為你身上的那些變化引起的。”

  “我身上的變化?”“亞撒你發生了什麼變化?”

  亞撒帶著迷茫的聲音和Voldemort有些急切的擔憂一起的響起,這讓亞撒想起了昨天在雙面鏡裏對Voldy說的事情,拍了拍蓋勒特摟在自己腰間的手,在蓋勒特不清不願的表情之中從蓋勒特的腿上跳了下來。

  “Voldy,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話嗎?我說過見面再詳細告訴你的,我現在就讓你看看吧……”

  一邊說著,亞撒已經靈活的開始解衣扣了,而因為外袍本身就只有那兩個固定的裝飾大於實用的衣扣,於是在兩位魔王君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墨綠色的外袍已經從亞撒的身上滑落,露出了裏面純白色的毛衣,而亞撒的手,已經把毛衣掀起了一半,露出了縴細的腰。

  “昏昏倒地——”

  兩個念咒的聲音一起響起,別誤會,不是對對方施的咒,一來,他們已經被亞撒明令禁止了互相攻擊並定下了赤膽忠心咒,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以對方的實力來說,昏睡咒根本就沒用,他們也就不做無用功了,只是,讓對方看見亞撒的身體是無奈之下的被迫妥協,其他人就絕對的不行了,就算那個其他的根本算不得“人”而是一條雌性的蛇也不行!!

  而可憐的娜娜,才剛剛從昏睡咒中清醒過來不久就被兩個更加強力的昏睡咒擊中,連掙扎都沒來得及,那銀色的小腦袋就直愣愣的摔到了床上,軟趴趴的攤在床上陷入了非自主的睡眠之中。

  亞撒脫著衣服的手就這樣僵在那裏,嘴角抽搐的看了看床上可憐的娜娜,再看了看完全沒有絲毫反省甚至還露出了明顯的滿意神態的兩個男人,滿頭黑線的無語了,喂喂,你們至於麼至於麼,娜娜只不過是一條蛇啊,需要這樣防範嗎?而且,只是上半身而已,需要做出這樣幼稚的可笑的舉動嗎?啊?!!

  再次看了一眼一點都沒有自己其實很幼稚的自知之明的兩男人,亞撒除了無奈嘆氣還是無奈嘆氣,為毛在這種事情上面,他們的舉動都這樣的幼齡化啊。

  算了,也只是睡一覺而已,他也不想說什麼了,而且看Voldy和蓋伊那樣子,就算自己說了也沒用吧。持著這般糾結的心情,亞撒脫下了最後一件衣服,露出了白嫩細膩的肌膚,在白色燈光之下,似乎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炫目的讓兩個男人迷住了眼。

  “Voldy,這個……”亞撒背對著Voldemort,把那如綢緞般順滑黑亮的長髮全部撩到了前面,露出了整個背部,讓Voldemort可以清晰的看見那些墨綠色的精美紋路。

  血色的雙眸露出了驚嘆之色,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些紋路之上輕撫,那似乎有著生命力在流動的紋路讓他覺得異常和適合亞撒,帶出了純真嬌憨之中的妖艷之魅。

  “唔……”亞撒喉間發出了低吟,手指緊緊的抓住了身前蓋勒特的手,側了側身體躲開了Voldemort的觸摸,扭過頭,已然泛起了水霧的紫眸看著Voldemort,開口說到,“Voldy,你先退後一點。”

  Voldemort聞言,往後退開了幾步的距離,他知道,亞撒身上的變化肯定不止這一樣。

  等Voldemort退開後,亞撒也放開了蓋勒特的手,直起了身體,心中默默著想著那只出現過一次的翅膀,須臾,背上的蝴蝶骨處就有了熱熱癢癢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墨綠色的紋路迅速的消失,如同時光回溯一般,一寸寸的恢復了那原本的白皙,到最後,那墨綠色只是殘留在了亞撒形態小巧精緻的蝴蝶骨上,然後,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透明翅膀從那兩點墨綠色之處出現,緩緩的展開,在亞撒的周圍灑下了藍色的星星點點,襯出了飄渺的美麗。

  那已經解除了變形咒的耳朵,也恢復了尖尖的形態,微微的抖動著,可愛的展示著亞撒心底那不為人知的緊張和羞澀,更加晶瑩剔透,配著那幽藍的翅膀,結合出了飄逸的靈動。

  等這些變化結束後,亞撒看向Voldemort,剛想開口說什麼,卻不料,異象突起……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嗷,淺淺絕對不承認是故意卡在這裏的,絕對不承認~\( )/~啦啦啦【被拍飛~~……掩護著正處於復活期的蛋蛋淺淺艱難的爬了回來,其實淺淺真的不是故意的啦,這次淺淺不用人格保證啊,你們要相信淺淺啊啊啊啊【仰天吶喊狀】!!

  皮埃斯︰淺淺決定十一號開新坑,慶祝唔或者說哀悼(?)淺淺的生日,嘛嘛無論是啥,反正已經決定十一號開新坑了,到時候歡迎大家圍觀\(^o^)/~~


☆、96、身為主角,金手指是必須的!

  黑暗像是把整個房間當成了畫布,一寸一寸的慢慢浸染,吞沒了光亮,無邊無際的蔓延,直到把周圍全部包裹在了黑色之中才肯罷休。

  兩個魔王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握緊了魔杖,以保護的姿態一左一右的靠在了亞撒的身邊,在他們徹底的被黑暗吞沒之後,被阻斷的視線讓他們連身旁的亞撒都看不清,默念著陽光咒,卻發現自身的魔力似乎受到了什麼影響一樣,竟有些不受控制,無法順利的發出魔咒,這讓Voldemort和蓋勒特臉色微變,更加的小心戒備著四周,並屏息著感受著亞撒的呼吸來尋找亞撒的方位,在這種不明情況的地方,他們不能夠擅自發出聲響。

  只是,還沒等他們找到亞撒,就聽見亞撒的一聲低呼,飽含著對意外之事的驚愕,Voldemort和蓋勒特呼吸一亂,再也無法忍住的叫了出來。

  “亞撒,沒事吧?”“亞撒,出什麼事情了?”

  擔憂的男人們正想循著剛剛的聲音源頭找亞撒,突地,濃濃的黑暗之中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讓黑暗中的眼楮反射性的閉了起來,再睜開,就看到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類似於太陽的光球,驅散了完全的黑暗,讓這個不明空間有了光。

  連忙轉頭尋找亞撒,借著這光芒,Voldemort和蓋勒特看見了令他們驚艷的一幕,無數的翠綠藤蔓緊緊的纏著亞撒赤裸的身體,雙手被分別拉向兩側,手臂之上一圈圈藤蔓,白綠交替著,同樣的嬌嫩之色,雙腿被纏在了一起,赤足微微的上下錯開,垂直著,以腳尖點地的姿勢,帶著白天鵝的優雅,黑色的發散落在亞撒的背後,順滑帶著點淩亂,那幽藍色的翅膀完全的展開,撲扇著夢幻的零星光芒。

  半空之上的亞撒如同被綁縛住的天使,聖潔的禁忌,美的令人窒息,更讓兩個心動已久的男人錯亂了呼吸,這樣的亞撒,真的讓他們很想狠狠的淩虐,看著他因自己而哭泣。

  兩個男人對亞撒此刻的造型很滿意,但是亞撒卻對自己的造型非常的不滿,這樣的情景該死的熟悉,除開上一次藤蔓之上還有尖銳的荊棘之外,這和上一次的傳承幾乎一模一樣!

  滿頭黑線的動了動被綁的牢牢的身體,感受著身體之上的藤蔓竟似有生命般的挪動了,那劃過身體的冰涼和麻癢觸感,讓亞撒低低的喘了一下,咬牙暗自低咒,這該死的敏感體質!

  “你在的吧?給我出來,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亞撒的話把Voldemort和蓋勒特從那勾魂的美景中喚醒,剛想去亞撒的身邊,卻發現自己竟然似中了石化咒一般無法動彈。

  金光再起,只不過,這一次的金光範圍比剛剛的大,而且不再那麼的刺眼,柔柔的,如同春日的午後,只有一陣涼涼的舒爽,而沒有那烤焦般的炙熱灼人。

  那光芒慢慢的勾勒出了一個修長的人形,很快的,光芒之中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子,或者說,Voldemort和蓋勒特看了看那尖尖的耳朵,是一個美麗的女精靈,長長的綠發,一抹綠色的紗裙,很好的勾勒出女精靈最動人的曲線,那雙綠的晶瑩的雙眸更是有著勾人的風采,只是,唯一再場的三位觀眾都沒有半絲的迷戀。

  “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亞撒撇撇嘴,掃視了一下被綁的緊緊的自己,沒好氣的問著那個女子。

  女子並沒有計較亞撒那比較無禮的語氣,目光落在了亞撒身上的那些藤蔓之上,帶著無數的眷戀和深沉的決絕,半晌,把目光放在了亞撒的臉上,和亞撒直直的對視著。

  “這是精靈族唯一剩下的生命了,這顆生命之樹作為精靈族的聖樹,從精靈一族出現,一直見證到了精靈一族的滅亡,現在,你是最後一個有精靈血統的存在了,給予了你精靈一族的傳承,就完成了它最後的任務,它該消失了”

  “消失?”亞撒有些疑惑的看著那個光芒之中的女子,剛剛因為這突然的意外而沒有在意,現在仔細的看看,“你好像變淡了。”

  就如同經過了時光的擦洗褪了色的歷史一般,女子的身影和上一次相比淡了好多,像是快要消失一樣消失?!想到了某種猜測,亞撒猛的睜大了眼,“你不會是要說,你就是這生命之樹吧?!”不、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女子就是傳說中妖怪嗎?!!

  在亞撒震驚的眼光之中,女子淡淡的點下了頭,“是的,生命之樹是我的本體,等了這麼久,我累了,完成了最後的任務,我想去找我的朋友們了,一個人呆在這個沒有陪伴的地方太久了,我不想再繼續下去,我想念著我的朋友,我想見他們。”

  依舊是那般淡到了極點的語氣,平平靜靜的,沒有加上任何的起伏,只是,那言語之間的懷念,濃烈的在整個空間漸染,填滿了所有的黑暗,緊緊纏繞在血色的心髒,揪住了那一絲針刺的疼痛。

  亞撒看著女子的目光從驚訝到平靜,他想,他不能夠說他理解這個女子無數時光堆積起的寂寞和孤單,但他卻知道女子對重要之人的思念,那是他也有過的經歷,在虛幻之中一遍遍的追逐著過去的痕跡,醒來後得到的除了更大更窒息的思念外就什麼都沒有了,這樣的日子,自己是在找到了足以承載著自己生命分量的存在後才擺脫的,而女子,卻沒有自己那般的好運,永恆的時間,造就了她千帆過盡皆不是的執著。

  長長的嘆息,亞撒收斂起眼中的千思萬緒,“那麼,這一次,你找我是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我快要消失了,而它,選擇了你成為它的繼承。”女子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到了亞撒身上的藤蔓之上,那個它指的是誰,非常的明顯。

  亞撒疑惑了,“可是,這不是生命之樹嗎?而剛剛你說過你就是生命之樹的啊?”既然這樣,那她都消失了,這生命之樹還怎麼選擇他成為繼承?

  “我是生命之樹的靈魂,它是生命之樹的能量。”

  啊?亞撒驚愕了,一個生命體還能夠這樣分的啊?還真是匪夷所思啊,果然是魔法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啊!

  “那麼所謂的繼承是什麼?”

  “生命之樹的能量,包含了所有精靈對新生命最真誠的祝福和贊美,祈禱的魔力,那是最強大的力量,源源不斷的循環著血液中的魔力,你的魔力將會不停歇的被提純,純粹的魔力,才是最原始的魔力。得到了精靈傳承的你已經屬於半個精靈族,而融合了生命之樹的能量後,你將擁有生命之樹的一切,包括了永恆的生命力,還有和所有的生物溝通的能力,比精靈低階的生物,將無法拒絕你的命令,除了三大禁咒之外,其餘的魔咒對你無效,魔藥亦然,你的身體結構也會產生一些變化,當然,對你不會有壞的影響,只是從此,你的身體將成長的很緩慢,畢竟精靈一族,從出生到成年,最起碼經歷五百年。”

  “五、五百年?!!”亞撒忍不住失聲尖叫,五百年啊,這是什麼概念啊?其他的先不說,單單是這個,“難道我也要五百年才能夠成年?!”

  “很可能,你屬於精靈、人類、生命之樹三種結合,所以,我並不能確定你多久才會成年,或者不滿五百年,或許會更長,只是,無論如何,你成年的年齡都不會低於百歲,在你成年之後,你將獲得更大的力量,包括三大禁咒,都無法傷害到你。”

  所以,精靈一族的死亡,往往都是在幼年期,成年後的精靈,都是為了拯救被傷害的幼年精靈才奉獻了生命,只是,精靈的能力精靈的血液精靈的美貌精靈內心永遠的純粹,給精靈帶來的,是人類永不間斷的迫害,直到最後,精靈一族永遠的消失……

  不知道女子心中的憂傷,亞撒在心底抓狂︰不會吧,上帝啊,梅林啊,聖母瑪利亞啊,無論是誰都可以,請告訴他這個不是真相嗷嗷嗷,五百年才成年的話,那他還要頂著這小孩子的身體多久啊……不過,亞撒突地安靜了下來,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瞄向那似乎被禁錮住的兩個男人,這個是不是說明,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逃脫那啥啥運動之事?!

  餘光之中,亞撒似乎看見了Voldy和蓋勒特眼中閃過的恐慌,驚訝的轉瞬就明白了那份恐慌,亞撒的臉驀地慘白起來,慌亂的看向女子,急切的追尋著自己心中的害怕。

  “你剛剛說永生?我會永生?是不是?”

  “如果你能夠安全的度過幼年期的話,是的。”

  “不!”亞撒激動了起來,“不!如果我永生的話,那我的家人怎麼辦?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我的眼前死亡嗎?不,我不要這樣!這樣的話,我會瘋的。”

  亞撒的話亞撒的恐懼觸動了女子平靜的心弦,這個算得上是她後裔的男孩的害怕和痛苦和失去了朋友家人的自己是多麼的相像啊,視線看向那兩個無意帶進這個空間的男人,竟發現自己的禁錮有了很大的松動,女子一直不起波瀾的眼中閃過了驚色,只是人類,竟然能夠掙動自己下的禁錮,這兩個男人,想必在巫師中屬於最頂層的強者了吧,看著Voldemort和蓋勒特眼中沒有絲毫掩飾的喜歡,再看了看激動的亞撒,女子沉思片刻,做出了一個決定,也是她生命中最後的一個決定,算是,她送個這個唯一有著精靈血統延續的最後禮物吧。

  “你們,是否願意永遠都相信我的繼承者,讓自己的一切都與之分享,包括你的榮耀、權益、生命,永遠不會背叛他,永遠不會傷害他,永遠的愛他,為他所想,保護著他,以他為首,成為他靈魂牽引的契約者。”

  “是的。”

  兩個聲音合在了一起,莊重的比對梅林發誓還要真誠,如同那古剎的鐘聲,低沉悠遠,突破了重重時光的屏障,在眼前的未來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一聲聲的,落在誰的心髒,激起了層層漣漪……

  作者有話要說︰淺淺認為,這樣的宣誓,分成兩天來完成才顯得足夠莊重【正色】!於是,今天就這樣完成一半吧,明天再輪到小亞撒的~\( )/~啦啦啦


☆、97、蛋蛋的災難

   “我的繼承者啊,你是否願意讓他們永遠與你相伴,分享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榮耀、感情,永遠不會離開他們,接受著他們給予的一切保護和愛,相信著他們,讓他們成為你靈魂牽引的契約者。”

  女子的聲音淡淡的想起,沒有起伏的音調中透著神父宣誓般的虔誠,亞撒不知道這個是什麼契約,但是,他聽見了一點,和Voldy、蓋伊兩人定下這個契約,他就能夠和他們分享生命,只要有這一點,無論是何契約,他都願意去完成。

  “是的,我願意。”

  隨著亞撒堅定的回答,從亞撒的身體裏浮出了點點綠色的光芒,本來纏繞著他的藤蔓也化為綠芒,飛向了Voldy和蓋勒特,緊緊的圍繞著,如同一張綠色的巨網,把三人包圍,收緊的網,拉進了三人之間的距離,須臾,已經近在眼前。

  “亞撒”

  Voldy和蓋勒特再次合在一起的聲音想起,兩人同時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的抱住了亞撒,無數的綠色光點圍著三人,漸漸的,湧進了三人的身體,一時間,三人都感覺到了清晰的震動,那是靈魂之間的連接。

  等光點全部沒入了三人的身體,Voldy和蓋勒特的左手手腕之上出現了和亞撒背部相似的綠色紋路,如同一個手鐲,圈繞了整個手腕一圈,然後,慢慢的,像是滲透了肌膚,紋路消失了。

  亞撒是三人之間感受最強烈的,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Voldy和蓋伊此刻的各種情緒,愉悅、滿足、歡樂……這些感情都是因自己而起,這種認知讓亞撒感到驚奇,這和以前的不同,以前雖然知道Voldy和蓋伊對自己的特別,可是,沒有那麼強烈沒有那麼清晰,現在的他,完全可以說是感同身受,這樣讓他有一種更大的觸動,莫名的起了悸動。

  “謝謝。”乖乖的被兩個男人抱住的亞撒對著女子道謝,這是他最深最真的謝意,只要是看女子那已經快要透明的身影就知道,完成這個契約肯定提前透支了女子的力量,盡管他明白,女子會這樣的幫自己,主要只是因為那精靈的血統和生命之樹的力量,不過,那些東西也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部分,他根本無需去計較這些不是嗎?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繼承者啊,以後,他們兩人將成為你的靈魂伴侶永遠陪著你,希望,你能夠幸福……”最後看了一眼亞撒,或者說是亞撒身上的那些屬於生命之樹的氣息,女子的身影漸漸淡去,最終消失不見。

  隨著女子的消失,這個空間也不復存在,黑暗一瞬間褪去,回復了房間原來的色彩,擁在一起的三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都沉浸在各自的思量之中。

  亞撒則是被女子最後一句話給雷到了,靈魂伴侶靈魂伴侶靈魂伴侶……伴侶個毛啊!他從來就不知道靈魂伴侶是這麼容易就能夠結成的,不是據說這是最高的婚姻契約嗎?至今為止還沒有哪一對戀人結成過靈魂伴侶,那他現在是怎樣?沒啥感覺就有了兩個……伴侶?或者說……婚約者?!

  想到這些,亞撒的臉扭曲了起來,雖然他說過他會努力轉變自己的感情,雖然說他也已經決定接受了自己未來的伴侶會是Voldy和蓋伊中的一人,可是,誰來告訴他為毛這種表示對婚姻對戀人感情真摯忠誠獨一無二的靈魂契約還能夠一次結兩個的啊喂!

  不過,糾結的同時,亞撒卻依舊忍不住自私的有了慶幸這種情緒,知道這是對Voldy和蓋伊的不公平,可是,他卻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契約,解決了他最難的決定,無需再選擇,這樣的結果,也許對他來說,是最輕鬆最圓滿的選擇。

  而且,若按照之前的狀態,他不知道,三人之間的糾纏會以何種結局才能夠圓滿的收場,他怕,最終依舊會造成殘缺的結局,說他貪心也罷,說他自私也好,他只想要這兩人能夠平安的活下去,陪著他活下去,不管以哪種形式哪種關係都好。

  亞撒不知道到最後自己對這兩個男人的感情會不會如男人們所願的成為愛情,但是他卻很肯定,就算真的成了愛情,也不會只是愛情,佔據了自己情感大部分的,仍舊會是親情。

  也許是因為自己失去過,所以才會對親情這兩個字產生一股執念,就算明白這股執念真的很莫名其妙,但卻依舊執拗的不肯放開,按照佛家講法,這個就是自己的魔障,自己為自己設下的魔障,也是自己永遠都放棄走出來的一個魔障。

  在他看來,愛情根本不可能重於親情,若二者選其一,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親情,所以,對於Voldy和蓋伊,他更多的,依舊會是親情,這會是自己對這兩人最深的牽絆,足以相伴永遠的牽絆!

  Voldy和蓋伊,在他的心中,其實並沒有孰輕孰重這個問題,讓他真的要分出個高低來,對他來講,就是個永遠都無解的難題,現在這樣,對他而言,已是最好的結果。

  只是,亞撒嘆了口氣,看著雖然抱著自己但明顯走神的兩個男人,這樣的結果,他們都是不甘心的吧,就兩人那種霸道獨裁的性格,會允許自己的伴侶還有除自己外的伴侶存在才怪,只是現在,無法改變的事實會讓這兩個男人郁悶的吧。

  知道Voldy和蓋勒特現在需要安靜的環境思考,亞撒輕輕的掰開了兩人環著自己的手,退出了男人們的懷抱,只是下一刻,又滿臉通紅的上前一步緊貼住男人,迅速的蹲下身,撿起之前自己脫下的外袍就這樣套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之上,速度快的讓兩個剛剛回神的男人扼腕不已,他們居然錯失了這麼好的機會,真是太大意了!

  等亞撒包好自己抬頭看見的就是那兩個男人放在他身上帶著無限可惜的目光,至於可惜什麼,能夠感受到兩個男人強烈情緒變化的亞撒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於是,緋紅的臉更是紅的燒起來了,羞惱的瞪了兩男人一眼,亞撒氣憤的朝著Voldy和蓋勒特的各踹一腳。

  “你們兩個腦子裏就不能夠放點正經東西嗎?一天到晚只會想這些也不嫌下流!”虧得他剛剛還在擔心他們來著,沒想到一轉眼這兩人又故態萌生的想著這些事情了。

  對於亞撒的那一記踹,兩魔王皮糙肉厚的完全不痛不癢,甚至心裏還樂滋滋的自顧自把亞撒的這些動作歸為了“打是親罵是愛”這條上面。

  “怎麼會是不正經呢?小亞撒,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可是我們一生的性福呢!”

  “亞撒不可以把這些當成下流的事情哦,伴侶之間,這種事情可是生活情趣呢!”

  “你、你們、你們這兩個整天發情的混蛋!!”

  “啊呀,小亞撒,我會整天發情還不是小亞撒太美味了。”

  “亞撒要知道,看得見吃不著是最殘忍的酷刑啊,所以亞撒準備什麼時候滿足一下我呢!”

  什麼叫做無恥無下限,這就是啊!!亞撒氣的渾身發抖,敢情這兩人整天想著壓自己還是對的?敢情自己沒有乖乖的洗乾淨送上門去還是自己的錯?!

  亞撒覺得自己最大的錯就是會認為這兩混蛋會因為剛剛的三人契約而有不甘,瞧這兩人的話,配合的不要太好了啊魂淡!

  “你們兩個混蛋就給我慢慢等吧,剛剛沒聽見嗎?離勞資成年最起碼還有一百年!!”

  “啊,亞撒真是太調皮了,就是喜歡開玩笑!”

  “現在的亞撒就夠美味了呢!”

  兩個男人的一言一行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笑的無恥的調戲著亞撒,只是,只有這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暗中決定,有些事情,不需要讓亞撒知道,他們需要私下解決,既然結局已經定下了,那麼盡力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這是身為魔王的準則。

  “你們兩個猥瑣下流無恥的怪蜀黍就給我自我腐爛去吧,混蛋!!”

  怒氣沖沖的吼道,亞撒風風火火的沖到房門邊, 嚓一聲打開了房門……

  “砰砰啪啪——”

  “哎喲~~””梅林啊~~”

  “梅林啊,我快成扁的了……”

  “壓死我了,上面的快點滾下去啊……”

  “吼什麼吼,不知道勞資上面還有人啊!!”

  “哦,梅林的蛋蛋…快擠碎了……”

  凸!!亞撒只覺得自己的額頭之上冒出了層層疊疊的井字,背後黑風起,聲音似從牙縫裏面擠出來般的陰森。

  “梅林的蛋蛋碎不碎我不知道,但是,我很肯定,你們的蛋蛋馬上就會去見梅林了……鑽心剜骨!四分五裂!粉身碎骨!!”

  魔杖用的那叫一個順手啊,那些剛剛還在房門口玩著疊羅漢的聖徒&食死徒咻的一下全體起立,開始毫無形象的躲避起亞撒的魔咒,不論對亞撒的魔咒威力相不相信,他們都沒辦法不躲啊,就算這個男孩的魔力只是一個霍格沃茲普通的一年級生,他們也不敢不躲啊,眾君內牛滿面,他們能不躲嗎能嗎能嗎,這位小主子的魔杖可是如他剛剛所說的一樣——目標是他們的蛋蛋啊魂淡!TAT~~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有親說的金手指開的太大問題,實際上,乃們只要仔細想想,那些金手指其實只是防禦而木有攻擊的啊,這就等於給亞撒套了一個無敵龜殼而已,至於洗滌魔力這點,就如同給了本秘笈,練級還是要你自己來啊 ( _ )

  而所謂的狗血問題,咳咳,淺淺想說,其實這不是乃們的錯覺,淺淺就是在大把大把的灑狗血~\( )/~啦啦啦,狗血啊,死命的撒吧撒吧,撒的親愛滴們蛋蛋和淺淺一起粉碎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哦活活活活~~~~~~~~~~~→_→別理這貨,這貨昨天開始看還珠被直接KO了腦神經了 ( _ )

  皮埃斯︰至於那些乃們關心的先嗶再嗶最後嗶嗶嗶的故事,表示最起碼要到這一學期的假期,而且,淺淺已經決定了,第一次讓亞撒輕鬆點就先一個一個來吧,菊花啊,還是要好好保養的!!

  生子問題的話,其實淺淺這麼正常的人怎麼可能會想到如此非正常的情節呢【淺淺對著人格發誓俺沒說笑!】,還是哦,亞撒的那個誓言部分乃們發現JQ了木有,其實裏面隱藏著很重要的資訊哦,事關一生性福啊【喝茶高雅笑】~~


☆、98、教授死忠迷勿進哦~~

  往後的幾天,蓋勒特和Voldy當然是不可能離開馬爾福莊園的,而盧修斯,就算再怎麼不願意留下這兩危險分子也不敢拒絕,不僅不能拒絕,還必須笑的燦爛的表示十分的榮幸,要知道,一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位是和頂頭上司同等級別的魔王,怎麼的他也不敢把他們掃地出門啊。

  只是,盧修斯在看了一場華麗麗的孔雀君脫毛記,外加N場魔王級別的冷嘲熱諷台風過境的明爭暗鬥後,忍不住看著翻新版的莊園內牛滿面,Lord、一代魔王君,俺家這小廟容不下大菩薩,您倆行行好,移步他處吧,好不?

  當然是不好,魔王桑極有氣勢的冷哼一聲,甩給哀怨的盧修斯一記冷光,然後轉身,樂顛顛的湊到亞撒面前開始了他們的每日一餐——亞撒版的豆腐大餐!

  在這樣不停的重復之中,盧修斯哀怨的頭頂開始種起了蘑菇,但盧修斯哀怨,亞撒比他更哀怨!盧修斯丟失的只不過是錢財可以修復的東西,而他丟失的則是他的嫩豆腐啊——雖然好像自己的嫩豆腐之前就被這兩人吃了不少了。

  這兩人自從那一天和他定下那所謂的靈魂契約後似乎就拋卻了所有的顧忌,除了一開始的那天兩人躲著自己神神秘秘的在書房談了半天,之後的時間逮到機會就對他動手動手的,知道他的敏感處,還故意的在他的背後摸來摸去的,被他怒瞪了依舊不改,甚至還變本加厲,這樣日漸危險的處境讓他不得不開始和這兩位魔王君就著馬爾福莊園內躲起來迷藏來,只可惜,每一次都會被逮到。

  而他的煩惱還不止這一點,每天忙著躲魔王已經夠忙的了,那些名為食死徒和聖徒的恐怖組織成員居然還每天借著這樣那樣的名義跑來湊熱鬧給他添麻煩,他們的蛋蛋真的不想要了,是吧?亞撒陰笑。

  德拉科看著那陰森森的露齒笑的亞撒,忍不住抖了抖,亞撒,你笑的連陰影都跑出來了啊喂!!

  不過,德拉科也理解亞撒,說實話,他真的挺同情自己這個好友的,你說你運氣不好被男人看中了也就罷了,反正巫師界並沒有規定伴侶必須是異性,但偏偏看中你的男人還是個魔王,若只是被一個魔王看中的話認命也就是了,可壞就壞在一來就來了兩個,來了兩個還不是最杯具的,最杯具的是,眼前這兩魔王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雖然經常明爭暗鬥不斷但在吃了亞撒的這方面卻是意外的團結一致,這讓亞撒的貞操出現了史無前例的大危機。

  德拉科憐憫的看著亞撒,亞撒啊,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無能為力啊,就算我是馬爾福家下一任繼承人,但對上兩魔王,我實在是不夠看啊,對於你的困境,我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了。於是,亞撒啊,若你一不小心被吃了,千萬千萬不要氣餒,你要相信,這世上還有一個我在這裏幫你對梅林不停的祈禱著讓那兩魔王君永遠不舉的!

  ——囧,德拉科•瑪律福•怨氣君桑,你也笑出陰影來了啊喂!!

  在這樣雄孔雀飛大鉑金跳(盧修斯怒︰你居然把我比作了那X嗎?太不華麗了!阿瓦達達達達達——)的日子裏,餐具性質的聖誕假期終於結束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亞撒連行李都沒帶,一把抓住飛路粉,喊了一聲霍格沃茲就消失在了壁爐裏面,只是,這裏是哪裡?

  飛揚的灰塵像是有幾十年沒有打掃過了,亞撒被嗆的咳個不停,眼淚被刺激的一直往外流,根本就無法睜開,不過,不用睜開他就非常的肯定,這樣髒的壁爐,肯定不是蓋伊的辦公室。

  只是,亞撒疑惑,難道他發生了說錯地點以至於被傳送到了別的地方的弱智事件?沒有啊,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說了霍格沃茲啊,唔……去蓋伊辦公室的壁爐是要說是霍格沃茲還是霍格沃茲格林教授的辦公室來著?亞撒疑惑的想到

  不過,下一秒,亞撒就不用猜想這裏是哪裡的,因為那個讓他總是不爽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直不變的濃濃諷刺。

  “如果你的腦子沒有被巨怪踢了,你就該知道不經教授同意就擅闖教授辦公室是件無禮的事情,亞撒‧德拉莫爾?”

  低沉的男性嗓音,就如同亞撒上輩子看到過的那個巧克力的廣告,絲滑悠揚的讓人心醉,只不過在亞撒聽來,這聲音簡直就是魔音穿耳,哦,就算是他說錯了傳送點,但霍格沃茲這麼大,為何偏偏會出現在這個人的辦公室內?

  沒辦法啊,亞撒,誰讓整個霍格沃茲除了蓋勒特的辦公室外,盧修斯就開通了斯內普辦公室壁爐的飛路網呢? ( _ )

  內心無比陰暗,但臉上卻是十足十的淡定,拍掉了衣服上的灰塵,亞撒才慢悠悠的行了禮,“很抱歉,教授,我只是不小心走錯門了。”

  “難道亞撒先生認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脖子上的那顆都只是裝飾品嗎?還是說你覺得愚弄教授很有成就感?”

  好吧,簡而言之,就是說斯內普不相信他的說辭,但事實上,他說的都是真的啊,被糾纏了一整個假期的亞撒根本就不想花費力氣來應付這個似乎對自己很有意見的男人,他一直很疑惑,為毛連鄧布利多都不為難自己了這個男人卻還是這樣喜歡揪住他挑刺呢?

  “不,教授怎麼會這麼想的,難道是亞撒平時的行為有哪裡讓教授誤會了嗎?如果是這樣,亞撒在這裏向您道歉,請教授務必告訴亞撒的失禮之處,雖然亞撒的一言一行一直都明明白白的堅持著尊師重道的準則,但亞撒也知道,人和人的理解能力有所不同,教授會誤會也是很可能的。”

  亞撒的一番話說的叫那個感情真摯言行有禮啊,只是,那字裏行間映射出“教授你理解能力弱智”的意思就不是那麼的有禮了,沒辦法,在身體疲勞想要盡快休息卻遇見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人,誰都不會脾氣太好,更何況,亞撒的脾氣本來就很不好。

  “亞撒先生所謂的尊師重道就是你現在這種對你的教授言行諷刺嗎?如果是這樣,我不得不懷疑亞撒先生你的家教問題了。”

  “啊拉,教授不是應該知道的嗎?亞撒從小待在孤兒院,可是有娘生沒娘教的呢,家教有問題,也是理所當然的,就請教授您忍耐一下了!”

  緩緩拉開的弧度,冰冷的如同蛇類嘶叫的殺意,粘膩著無邊無際的惡意,自我的諷刺,那是亞撒的怒氣,他已經忍耐了許久了,知道這個男人的隱忍,知道這個男人的痛苦,知道這個男人用陰冷的惡言掩飾著無窮無盡的保護,可是,在確定了這個男人和原著一樣幫著鄧布利多背叛了Voldy的時候,他對這個男人是真真正正的有了殺意。

  是,他對他的那朵純潔的百合花的深情足以讓所有女人感動的熱淚盈眶恨不得以身代莉莉;是,他在他的那朵百合花死去後自責後悔痛苦淹沒了他,絕望的隱忍可以讓所有人同情而憐憫;是,他幾十年如一日的堅持,就算對搶走了他的百合花的波特厭惡之極,還是為了莉莉而守護著莉莉的兒子,甚至到最後死亡都不後悔,還想著他的百合花,這些堅韌的品質曾經也讓他產生過佩服的情緒,但是,那也只是曾經,那個作為熒屏之外觀眾的曾經。

  直到他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員,直到他遇見了Voldy,直到他確定了斯內普真的是間諜,他對這個男人無法不產生一股憤怒,他不否認,這股憤怒夾帶著自己的私人情緒,但是,那又如何呢?誰讓他來的這裏後,第一份溫暖來自Voldy,來自那個被巫師稱為黑魔王想要處之而後快的男人,來自那個被這個人背叛的男人,會偏心,那才是正常的,不是嗎?

  這個男人深情隱忍堅韌,但那對象卻只有莉莉,那個他心目中的百合花,他對莉莉的死感到了自責痛苦和永無止境的後悔,所以,就能背叛了嗎?就能背叛他的信仰他的追隨,就能背叛,整個斯萊特林了嗎?

  是的,在他看來,斯內普背叛了斯萊特林,背叛了斯萊特林全心全意的信任,在這一個學期之中,他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斯萊特林對斯內普這個院長的信任和維護,可是,斯內普呢?

  是,他是偏心幫著斯萊特林加分,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糾紛之中也維護著斯萊特林,可是,他是否想過,他幫著鄧布利多在食死徒裏做間諜,背叛著那些同伴,甚至有一天會用魔杖和那些同伴對戰,這個,就是對斯萊特林最大的背叛啊,斯萊特林裏面,幾乎大部分學生的親人都是食死徒啊,自己尊敬的院長背叛自己的親人,這樣血淋淋的事實,如果有一天在他們的眼前攤開,讓他們情何以堪。

  他相信斯內普是真心喜歡斯萊特林的,他也相信斯內普做著這種背叛斯萊特林的間諜時會有自責,可是,還是比不上莉莉重要吧,為了愛情而背叛信仰,他無法說這是錯的,但是,他真的無法贊同。

  如果那個莉莉真的對他那麼的重要,那麼,一開始就不要站在莉莉的對立面不就好了嗎?他不相信斯內普會看不出莉莉的立場,在那種戰爭一觸即發的時代,選擇了食死徒的陣營就代表了和莉莉成為了死敵,這個淺顯的事實,應該一開始就明白的,不是嗎?既然在有著這種認知之下還選擇加入了食死徒,那麼,就必須有覺悟了啊,為何,要半途再選擇背叛呢?他難道不知道,那樣的行為,簡直就可以說是雙面背叛嗎?一開始背叛了莉莉,後來又背叛了Voldy。

  說什麼是Voldy違背了承諾殺了莉莉,可是,Voldy憑什麼要給予你這樣的承諾呢?你的忠誠?呵,那種東西不是應該在一開始叫Voldy為Lord的時候就應該獻出的嗎?而且,事實上Voldy也真的遵守了他的承諾決定放過莉莉了啊,只是,放過不代表可以無視莉莉對他的攻擊,讓Voldy除了防守不回擊?這不是笑話,簡直就是神話了。

  所以,西弗勒斯‧斯內普啊,你可知道,你對你的百合花藏著細膩的溫柔,但你對其他人包括你自己,都殘忍到了極點,你的一生,圓滿了你對莉莉的深情,卻撕裂了除了那份深情外的其他所有,這樣的人生,我還真不知道該同情還是該不屑,你身為斯萊特林的信仰,真的,就那麼的不值一提嗎?真的,就那麼的容易轉身背離嗎?當初你的選擇,真的,就可以這麼輕言背叛的嗎?

  斯內普不知道為何會對這個名為亞撒的男孩此刻的目光感到刺目,男孩那毫不掩飾的憤怒,他可以確定不是因為自己的那些話,還有那實質的殺意……不過,那又如何呢?他現在只要保護好莉莉的兒子就行了,其他人對自己是何想法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想到這裏,斯內普有些不解,自己為何會這麼針對這個男孩,就算男孩對魔藥的態度真的讓他無法不生氣,但是,以現在的自己來說,他還有精力去憤怒嗎?突然間有絲茫然,不過瞬間這絲茫然就被斯內普拋開,空洞的黑色雙眼看著亞撒,語氣平平,不再和剛剛一起挑著特意的諷刺。

  “亞撒‧德拉莫爾同學,我想,如果你下面那兩條腿不是裝飾品的話,應該能夠自己走出去的,對嗎?”

  “是的,教授,晚安。”亞撒依舊笑著,轉身朝著門走去,手放在門把之上,淡淡的聲音響起,低低的,沒有包含任何的感情,卻讓人輕易的就察覺到其中的認真。

  “西弗勒斯‧斯內普,無論怎樣,我真的很討厭你!”

  說完,沒有回頭,亞撒直接打開門,離開,徒留下靜靜站在那裏的斯內普,神色間看不出任何的變化,似乎完全沒有聽見亞撒的討厭一般,只是,那雙空洞的雙眼似乎更加的空洞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今天由於怕引起教授迷的親滴桑心和抗議,於是淺淺對那段對教授的看法一改再改,不過,實際上,淺淺是真的認為,教授在莉莉這件事情圓滿了他一生的深情,但事實上,他的行為真的是背叛了V殿也背叛了斯萊特林【別拍偶,純屬個人意見而已】,當然了,原著中V殿屬於邪惡,所以背叛了邪惡屬於棄暗投明改邪歸正,但對於喜歡V殿的淺淺來說,V殿絕對絕對不會邪不勝正的嗷嗷嗷嗷嗷~~~~~~~~~~~~~

  嘛嘛,反正是小說,看小說的純屬圖一個看的開心而已,無論贊不贊同淺淺文中的觀點,大家都要保持一顆猥瑣【喂!】的平常心哦O(∩_∩)O~~

  
☆、99、所謂的成受恐懼癥!

  窗簾拉的很緊,透不過一絲光芒的房間很昏暗,寂靜在空氣中流淌,如同潑上了墨水暈染開的畫,黑和白色融合,獨自構成了那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灰色地帶,有著東方古典的韻味,卻偏偏少了那份悠遠,視線觸及了那透明的屏障,硬生生的被攔住了去路,壓抑著無法看得更遠。

  Voldemort坐在椅子上,雙手曲起,手肘支撐在桌面,十指交叉,支撐住下巴,血色的雙眸靜靜的看著桌面上的一本看上去有些陳舊的日記本,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身體坐正,交叉的雙手分開,右手落在那日記本上,輕輕的婆娑著,目光變得深遠,修長好看的手指輕挑,打開了那本日記本,一片純白,日記本上沒有任何的內容。

  對此,Voldemort並沒有任何的奇怪,畢竟這本身就是自己製造出來的東西,他又怎麼可能不瞭解,鵝毛沾取了墨水,在空白之處寫下了漂亮的花體。

  “我是主魂。”

  很快的,墨水寫出的字被吸了下去,頁面再次恢復了白色,沉默了很久,剛剛寫字的地方才浮現出了相同的漂亮花體,只是和V的字跡相比,略顯稚嫩。

  “……我等了你很久了,主魂。”

  “你等我?”

  “是的,當初你製造我的時候說過很快會來取回我,取回我這裏保存著的所有回憶,只是,隨著你魂器的增多,你的理智漸漸失去,也忘記了……”

  “回憶?什麼回憶?”帶著迫不及待,Voldemort甚至沒有等日記本的字全部浮現完畢就寫下了有些淩亂的字,心中的跳動驀地加快,他一直追著的答案似乎近在眼前。

  “亞撒……”

  Voldemort的視線狠狠的落在了日記本浮現出的那個熟悉的名字上面,良久,重重的閉上雙眸,果然,他把對亞撒的有關記憶都切割出來製作成了第一個魂器,一開始他就疑惑,為何對亞撒這麼的熟悉卻沒有一點點關於他的記憶,直到亞撒和他說回到了過去,見到了嬰兒時期的他。

  那個時候,面上不顯,但內心卻是震驚的,亞撒的話落實了自己對亞撒的熟悉感的由來,只是,亞撒說的那一個多月,他卻沒有一點印象,亞撒是以為那個時候他還不記事才沒有奇怪,但是,他卻是從剛出生就能記事的,從母體中出來一直到現在的事情他全部都記得,偏偏忘了亞撒說的那一個多月,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他的記憶被動了手腳。

  只是,有誰能夠對他的記憶做手腳而不被他發現?他自信,連鄧布利多都做不到,於是,答案就只剩下了一個,對記憶動手腳的人正是他自己,那麼,那部分記憶呢?那部分記憶被放在了哪裡?他自己的記憶他不可能放在別人可能窺見的地方,那麼,很有可能被他做成了其中一個魂器,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放著他所有美好記憶的第一個魂器。

  現在,他的所有猜測都被證實了,他對亞撒的記憶,全部都在這個魂器之上,所以,只要融合了這個魂器,自己就可以取回對亞撒的記憶了。

  想到這裏,Voldemort的心情不由得變的輕快起來,只要融合了這個魂器,他對亞撒的記憶就得到了圓滿,而等他融合了所有的魂器,解決了這個隱患,他就無需再和現在這樣,無法光明正大的守著亞撒,杜絕其他那些對亞撒心懷不軌之徒了。

  想到最後一句,晴空萬裏再一次的變成了陰風陣陣,血紅色的眼中凶光閃爍,頗有幾分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殺全家的意味。

  霍格沃茲,那個所謂的對亞撒心懷不軌之徒是根本不可能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V殿對他的腹誹的,他只知道,最近的亞撒不好啃啊不好啃,防守那是叫一個堅固啊,還沒等他靠近呢,亞撒就拋給他一個瞪眼,冷哼一聲扭頭就走,速度快的追都追不上,這讓蓋勒特很鬱悶,為毛亞撒最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難道是精靈族的特質再顯?

  不過,蓋勒特又傻兮兮的笑了,彆扭的亞撒好可愛啊,特別是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瞪,就和炸毛的小動物一樣,水汪汪的,太誘人了,還有那一聲冷哼,真有氣勢,那悠然遠去的背影,哦哦,不愧是他的亞撒啊~~

  周圍的學生目露哀怨,為毛英俊貴氣的格林教授原本那優雅迷人的笑容現在越來越向校長的笑容靠攏了呢,看的真令人胃疼。

  不遠處,樂呵呵的笑著的鄧布利多突地打了個噴嚏,摸摸鬍子,呵呵,天氣冷了該添衣了,是穿那件掛著星星月亮的長袍還是穿那件掛著月亮星星的長袍呢?囧……

  而和亞撒處的比較多的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卻是在這亞撒和格林教授的八卦之外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從假期之後,他們的院長對亞撒的態度很不對勁。

  上課會因為他們比格蘭芬多先完成藥劑而不遺餘力的加分,回答問題總是會先叫格蘭芬多那些一看就知道不知道答案的人起來回答,在回答失敗後愉快的幫著格蘭芬多扣分,然後再叫他們回答,理所當然的為斯萊特林加分,無論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起糾紛是誰對誰錯,院長總是會尋找機會幫格蘭芬多那群獅子消耗點寶石……

  但是這些,都只是針對亞撒除外的斯萊特林的偏袒,從很早之前就發現了,院長和亞撒的氣場似乎非常的不合,明明亞撒完成的藥劑速度快又是完成品,但院長總是可以精益求精的挑出缺點,然後毒舌一番,亞撒和其他人有矛盾,院長也出現的非常及時——在亞撒剛剛還擊進行狀態時,再次對著亞撒一番毒液噴灑,然後,亞撒成為了第一個被院長扣分的斯萊特林,這樣的事情出現一次兩次他們還可以說是巧合,但是巧合多了,那麼,就說不得是巧合了,於是,所以有眼色的人都知道了,院長似乎對亞撒很有意見。

  而亞撒,他們其實挺想說一聲佩服的,在院長的毒液中仍舊能夠屹立不倒甚至笑顏燦爛的溫聲細語還擊,並且那還擊的威力還不弱於院長的毒液,他們很想問一聲︰亞撒,其實你和院長有血緣關係吧?

  只是,這種你來我往的明朝暗諷在這個假期之後有了改變,院長他居然不針對亞撒甚至可以說直接無視了亞撒了,哦,梅林的黃瓜炒蛋蛋,糊掉了啊!!——梅林表示他很尤桑,你們這是人參公雞啊魂淡!!

  好吧,不止是院長,連亞撒的態度都有了變化,變的更加有禮那斯文淡定的微笑行禮簡直就是比兔子還要兔子的乖乖好學生啊喂,明明是披著溫馴外皮的毒蛇啊就不要裝成這樣一副我很乖我很溫柔的樣子了啊你這樣我們看著真的很胃疼啊口胡!!

  不過,無論小蛇們有多麼的糾結,也無人敢上去打聽情況,院長那陰沉的低氣壓就不說了,亞撒最近也顯的很暴躁,除了小馬爾福和那個救世主外,其餘的人上前那簡直就是被亞撒燦爛笑容下的犀利毒液一擊必殺啊,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因為院長的原因,畢竟亞撒反常的時間太巧了,巧的讓他們不得不詭異的在腦子裏腦補起亞撒和院長的二三事的小劇場,雷的他們是遍體生寒啊。

  不過,後來他們卻發現,亞撒在遇見最近越來越喜歡一個人傻樂呵的格林教授時脾氣最容易爆發,這些天完全就沒給過格林教授啥好臉色,於是恍然,原來是因為格林教授而不是院長啊,不過,看格林教授那忠犬樣,似乎不可能會做出任何讓亞撒不開心的事情啊,於是,眾小蛇很疑惑︰亞撒童鞋啊,你生理期到了嗎?

  當然,就算亞撒現在已經算不上完整的人類但依舊是雄性,不可能會有生理期一說,亞撒會這麼的暴躁也不僅僅是蓋勒特一個人的原因,還有一位同樣化身為狼的魔王二號君。

  蓋勒特和Voldy兩人那毫不掩飾的態度讓他知道有些事情的逼近,他也知道這些事情不可能避開的,他也盡力在做著自己的心理工作,可是,這些事情不是說說就能夠準備好的啊,讓他一個從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正‧常‧性向的男人直接跳過男女上升為男男,那鴨梨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更悲催的是,無論從哪一面看,自己都會是被壓的那一個,XX你個OO的,這樣的杯具怎麼可能讓他不抓狂啊!

  但梅林似乎特別的“關照”自己,成為了杯具還不滿足,直接把他送進了廚房成為了一代餐具之王,難道他被一個男人XXOO了還不夠悲慘非要來兩個嗎?而且,無論哪一個,他都森森的覺得,他的小身板真的不夠被啃的。——哦,把我當成繼承者的精靈族奶奶的N次方啊,你確定你真的是在幫我而不是提前讓我去見梅林?縱X過度這種投奔梅林的原因,真的不是太雅觀啊!

  於是,越想越覺得自己悲催,越覺得自己悲催就越糾結,越糾結就越暴躁,這樣不停的循環,就和婚前恐懼癥一樣,所以,亞撒啊,其實乃這是成受前的恐懼癥麼?

  作者有話要說︰悲催的發現原來霍格沃茲的寒假和聖誕是一起的,於是,經歷過魔法石事件後就必須思考上葷菜了麼?最近得了一寫肉肉就想吐的絕癥的淺淺真的是灰常的尤桑啊,蛋蛋自從被還珠一擊KO後就一直處於破碎期,於是,破碎的蛋蛋大神啊,你是否能夠信一回春哥原地復活咩?

  皮埃斯︰關於那個猥瑣不猥瑣的題目,咳咳,淺淺真的很想用,不過,淺淺和和諧君相愛相殺虐戀情深了這麼久,想想還是讓和諧君休息一下吧,題目麼,其實也不是啥重要問題,俗氣一點就俗氣一點吧,猥瑣啥的,其實淺淺寫的還珠父子真的是正劇啊,真正的正劇,真的哦,乃們要相信淺淺哦~~~


☆、100、偷鏡子的魔王

  “哈利?”

  亞撒的視線搜索了一圈沒有發現自己的目標後試探性的叫了一下,回答他的是肩膀上的那一拍,讓他差點反射性的拔魔杖,幸好他還算熟悉哈利的氣息,要不然這次他就要背負一個攻擊或者謀殺救世主的罪名了。

  “我聽哈利的話拒絕了德拉科的陪同單獨來見你,哈利就這樣嚇我嗎?”低低的話語包含著濃濃的哀傷,垂下的頭帶著無限的落寞,嚇的某個惡作劇的救世主驚慌失措的顯出了身形。

  “對不起,亞撒,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嚇亞撒的。”哈利懊惱極了,“亞撒,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對,亞撒……”

  哈利急的團團轉,想要道歉,但腦子裏卻一片空白,嘴裏翻來覆去的只知道說這句聽上去極不真誠的道歉,扒了扒那一頭理不順的髮,哈利最後只能哭喪著臉拉著亞撒的手晃蕩著求原諒。

  “抱歉亞撒,我只是想給你個驚喜,不是故意想嚇你的……”

  “驚喜?”

  “嗯嗯~~”眼看亞撒有了鬆動的跡象,哈利歡快的用力點著頭,表示著自己話中的真實性,放開了亞撒,從剛剛被他慌亂中扔到了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捧到了亞撒的面前,討好般的對著亞撒笑道,“就是這個,隱形斗篷。”

  “隱形斗篷?穿上可以隱形的斗篷?”亞撒眨著眼,狀似懵懂,當然,實際上他對這個斗篷絕對比哈利瞭解的多,要知道,當初蓋伊可是和他討論過死亡聖器的。

  “是的,亞撒!”哈利笑容燦爛的點著頭,“亞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有一樣很好玩的東西哦~~”

  亞撒心裏知道哈利說的那個好玩的東西十有八九是厄裏斯鏡,對於這個能夠反應出照鏡子的人心底最大渴望的鏡子,亞撒是有些好奇的,當然了,他更好奇的是鏡子裏面的那顆魔法石。

  只是,亞撒有些疑惑,他記得原劇情中那面鏡子好像在聖誕假期之中就被鄧布利多放到了那個闖關盡頭去了,怎麼現在還在?不過隨之又想起了現在的劇情變化之處已經不是一點兩點了,也就把這點疑惑拋到了腦後,和哈利一起躲藏在斗篷裏面,隨著哈利前進了。

  事實上,亞撒的疑惑也是最近鄧布利多的憂愁,本來,他是想讓哈利看一看那鏡子,鍛練一下那孩子的心境,讓哈利可以更加成熟,順道為之後的下一步鍛煉打下伏筆,只是,在哈利拿到隱形斗篷後的第一個晚上他看見哈利來過後,左等右等的,就是等不到哈利的再次光臨,鄧布利多尤桑了,你說哈利為毛這麼缺乏好奇心呢?他缺乏了好奇心的話,自己又該怎麼樣才能進行下一步啊!

  鄧布利多的尤桑哈利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只知道,在看到好玩稀奇的東西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亞撒,他認為好的東西,第一個分享的也必定是亞撒,要不是隱形斗篷是聖誕節的禮物,說不定他已經把這件他認為很實用的斗篷送給亞撒當禮物去了。

  來到了那個空曠的房間,那面突兀的豎在那裏的鏡子是最顯眼的——廢話,這整個房間除了鏡子什麼都沒有,自然最顯眼了。

  興致勃勃的哈利拉著亞撒來到鏡子面前,指著鏡子,“亞撒你看,我在裏面可以看到你誒,長的後的你和長大後的我,我們永遠生活在一起,真好!”

  而使用隱形咒躲在一邊偷窺人家少年心事的鄧布利多在聽見哈利的話後就更尤桑了,哈利看到的難道不應該是他的父母嗎?為毛是小亞撒啊?而且,哈利啊,你不知道小亞撒已經被蓋勒特標上標籤了嗎?幾十年後的你或許可以和蓋勒特一較長短,但現在的你想挖蓋勒特的牆角,那不純粹是自找死路嗎?

  如果哈利知道鄧布利多此刻的想法,估計會忍不住把鄧布利多鄙視一番,要知道,雖然他是看到了他和亞撒在一起生活,但是絕對的是純潔到不行的朋友的那種一起,亞撒是他最重要的人,但這種重要不是愛情,最起碼現在不是,對哈利來說,愛情這門學科,他現在還沒有開始進修。

  而亞撒,順著哈利的手指看著那面鏡子,一開始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模樣,只是漸漸的,雪色的臉頰之上染上了緋色,越來越紅,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燒起來,紅到了盡頭那是黑,由深紅變成墨黑只需要一瞬的時間,磨牙霍霍陰風陣陣,在哈利驚恐的目光之中,亞撒快速抽出魔杖直指鏡子。

  “四分五裂——”

  “咒立停——”

  鄧布利多被亞撒這一突兀的行為嚇的夠嗆,再也沒辦法隱形,急急的打消掉亞撒的咒語,這個鏡子可是他友情借來的啊,打碎了的話他可賠不起啊,要知道,養家糊口不容易,鳳凰社消耗可是很大的啊。

  只不過老鄧啊,你是不是忘記了世上還有恢復如初這一恢復咒?

  “原來是校長啊。”咒語被阻止,亞撒沒有生氣,反而對著突然出現的鄧布利多笑的陽光燦爛,燦爛的讓鄧布利多背脊發麻,“校長真是的,這麼晚了還在夜間溜達,要知道,老年人啊,熬夜可不好。”

  鄧布利多的臉皮抽了抽,喂,你這個夜間溜達的學生不要這麼理智氣壯的說我這個校長好不好?最起碼我沒違反校規啊!

  “呵呵,小亞撒真愛開玩笑,要知道,我和格林教授可是同年啊。”

  這句話一出,輪到亞撒抽眼角了,幽幽的看著鄧布利多那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老臉,半晌,似不忍目睹的捂住了眼,“哦,不,校長,雖然我聽過早熟,但從沒有見過像您這般早“熟”的,肯定是為霍格沃茲勞心勞力太辛苦了吧,校長,您應該爭取自己的權益,向霍格沃茲撥個公款去趟韓國,放心吧,那裏的整容技術真的不錯,雖然可能達不到蓋伊的程度,但絕對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成為糟老頭子一枚的,最起碼能讓你娶個老婆,不再做百年單身漢。”

  鄧布利多抽的更加的厲害了,雖然有些單詞他聽不太明白,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亞撒的話的理解,我說這位亞撒同學,偏袒也不帶你這樣睜眼說瞎話的啊,按照年齡來看,其實我的樣子才是比較正常的吧,誰看到過一百多歲的人還像蓋勒特那樣比三十歲的人還要年輕的?雖然巫師的生命比麻瓜的長,而魔力深厚的巫師更是可以比真實年齡年輕很多,但蓋勒特那種的已經是年輕的不正常了啊喂!

  而且,我沒有結婚也不是因為我這張臉的關係啊,真的,我可以用一星期的甜食向梅林發誓……還是一天的量吧……唔,要不,還是一小時的量吧?!

  同樣幽幽的看著亞撒,鄧布利多發現想要提早退休的想法越來越明顯了,自從這個亞撒出現後,霍格沃茲真的是越來越危險了。

  “……校長怎麼也會在這裏啊?”聽著亞撒和鄧布利多的對話,很高興亞撒取得最終勝利的哈利適時的插了話,無辜的看著鄧布利多,滿臉的疑惑。

  鄧布利多內牛滿面的感謝著哈利,哈利啊,你不愧是救世主啊,終於讓我可以把事情導回正途了!TAT~~

  於是,鄧布利多和哈利一問一答,終於把他想要做的事情完成了,正在鄧布利多鬆了一口氣之時,就聽見亞撒那悅耳的聲音再次的響起,惹的鄧布利多臉皮反射性的一抽。

  “剛剛校長說明天要把這鏡子送走,我可以問一下,校長要把鏡子送哪裡去呢?”

  轉臉正面亞撒,鄧布利多已經笑的和平常一樣,帶點不著調的瘋瘋癲癲,“哦,當然是沒人的地方,要不然,有人被這虛幻的美好迷惑住了就不好了,你說是嗎,亞撒?”

  一點都沒有被鄧布利多的笑影響到,亞撒繼續發問,“校長的意思是要把這鏡子冷藏起來嗎?”

  “啊,是的。”

  “校長,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面鏡子可以給我嗎?反正校長也打算把這鏡子冷藏了。”

  “呃,我可以問一下亞撒,如果鏡子交給你,你打算怎麼處理呢?要知道,這鏡子其實很危險。”不知道為何,鄧布利多看著亞撒笑彎了的眉眼,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亞撒用他那清脆的聲音說到。

  “自然是直接四分五裂……不,還是粉身碎骨吧,比較保險!”說著,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看的鄧布利多那叫一個淚流啊。

  ——喂,究竟什麼保險啊什麼保險,亞撒同學,粉身碎骨了可是連恢復咒都恢復不了的啊魂淡!

  “不,還是不勞煩亞撒同學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鄧布利多懨懨的拒絕了亞撒的要求,隨後像是怕亞撒再生枝節,急急的接著說到,“哈利、亞撒,時間可是不早了,你們該回去睡覺了!”

  “好吧。”

  亞撒聳肩同意了鄧布利多的話,拉著哈利一起離開了這裏,只是,臨走前對著厄裏斯鏡的那一笑,讓鄧布利多眼皮直跳,對鏡子的安全問題產生了憂心,幽幽的看了一眼鏡子,鄧布利多心懷不安的也離開了。

  直到鄧布利多離開後,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房間內突地出現了一個人,金髮藍眸,俊美的臉上帶著知性的優雅,血液中融合著高貴,天生的王者驕傲,是跟著亞撒來的蓋勒特。

  把視線放在厄裏斯鏡上面,隨著鏡子裏面出現的畫面,什麼優雅什麼高貴,全部在一瞬間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邪氣橫生的妖孽笑,食指婆娑著下巴,蓋勒特想到了剛剛亞撒看著鏡子後的反應,立刻做了個決定——他要把這鏡子取走放在他和亞撒未來共同的房間內,把鏡面直對著床!

  只要想到以後和亞撒做某種運動時,鏡子裏面可以看見現實和內心雙重有愛的畫面,他就忍不住熱血沸騰了,這還真是一面非常有情趣的鏡子啊。想到這,一代魔王陛下魔咒一放,帶走!

  於是,第二天,看著空無一物的房間,鄧布利多眼淚狂飆,哦,梅林啊,誰能告訴他,究竟是誰偷走了厄裏斯鏡?!

  作者有話要說︰【摸下巴】於是,淺淺怎麼覺得魔王桑已經兩腳踩著西瓜皮,向著猥瑣的盡頭飛速前進了啊?


☆、101、闖關開始

  由於亞撒的介入,在赫敏查到尼克‧勒梅和魔法石的事情後去海格那裏咨詢確定的人數由原來的三個成為了五個,多了亞撒,還有德拉科。

  和原著中一樣,在亞撒他們去海格的小屋時,海格正在煮龍蛋,在看到亞撒和德拉科這兩個斯萊特林的時候,臉色有些糾結,但很顯然的,只要有了共同的話題,學院真的不能夠成為劃分距離的界限,就如同現在正熱烈的交流著有關於龍的資訊的海格、羅恩,和德拉科三人。

  亞撒、哈利、赫敏三人看著那本來還有著學院爭鬥意識的三人突然間變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友好模式,頗感無奈的對視一眼,這年頭,不是我不夠潮流,實在是世界變化太快!

  突地,那桌子上的龍蛋開始抖動起來,那三個交談甚歡的人興奮的看著那顆蛋,三雙六隻眼,全部閃爍著星星,亮的讓另外三人覺得刺眼非常,哦,太閃亮了!

  龍蛋發出了哢嚓哢嚓的聲音,蛋殼在裂開,雖然哈利和赫敏對於龍沒有那三人的狂熱,但是,對這種神秘的神奇生物還是很感興趣,至於亞撒,實在是很抱歉,相對於這種恐龍家的親戚,他還是比較喜歡東方的龍。

  蛋殼劈裏啪啦的四處彈開,那只類似於翼龍的挪威脊背龍終於破了蛋蛋騰空出世,聽著耳邊說著它真漂亮的話,亞撒眨了眨眼,看著那條搖搖晃晃的連路都還走不穩的生物,他怎麼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漂亮在哪裡呢?

  海格很高興的自詡為那條龍的媽媽,為龍起名諾伯,摸著它的脖頸很是喜愛,但明顯的,諾伯不是很喜歡,毫不客氣的對著海格吐出了一個小小的火球,搖搖晃晃的轉過了身子,拍了拍翅膀,突地像打了雞血般的直直往一個方向衝去。

  “哦,該死的,你別過來!”

  亞撒臉色難看的往後退開幾步離開了桌子的邊緣,堪堪避過了諾伯的親近行為,看諾伯的視線,那就比看臭雞蛋的時候還要嫌棄上三分。

  他現在有一個非常不受歡迎的猜想,聽說龍族和精靈一族在很久以前關係很好,兩族非常的親近,還簽訂了什麼友邦協議,這條明顯血統已經不必之前龍族純度的龍不會是對他這個同樣血統不純的半精靈激發了那啥協議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以後是不是應該避開這些魔法生物?比精靈低階的則是天生無法抗擊精靈一族的吸引,而其餘和精靈一族同樣屬於高階魔法生物的又差不多都是和精靈一族有著友好平等協議的,這精靈一族的人緣是不是太好了些?

  亞撒的嫌棄行為明顯的打擊到了諾伯這條剛剛出生的幼龍,它很喜歡那個人身上的味道,很想親近他,可是他為什麼不肯讓自己靠近?不解的諾伯低垂著頭,顯得很沮喪,看的三位愛龍協會成員心疼死了,圍著諾伯安慰著那顆被破碎的小小龍心。

  只可惜,沉浸在被喜歡的人拒絕的悲傷中的諾伯對三人的安慰那是理都不理,只是一直偷偷的瞄著亞撒,那小模樣兒,比受欺負的小媳婦還要委屈個三分,可憐兮兮的讓哈利和赫敏都差點控制不住的幫著它求情了。

  諾伯的小模樣勾搭到了屋內的五人,偏偏想勾搭的那個目標就是鐵石心腸,看都不看它一眼,他此刻微微的眯起了眼,屏息著似乎在確定著什麼,驀地,臉上糾結了起來,這原劇情已經變的七零八落的了,但是為什麼有些事情卻依舊還是會重現原著的結果呢?至於是什麼事情,看小屋門前站著的費爾奇就知道了,他們夜遊被抓包了。

  和原著中一樣,他們被麥格教授扣除了每人五十分之後,被派去了禁林,亞撒、哈利、德拉科三人一組,當然,還要加上那只膽小狗牙牙,提著一盞燈在被列為學生的絕對禁區的黑森林之中走著。

  濃濃的霧氣彌漫,樹影在月光下搖曳,拖拽出長長的投影,黑的令人悚然,四處盤繞著樹根,粗的需要幾人懷抱的樹幹橫倒在地,沙沙的聲音從各處傳來,看不見的盡頭似乎隨時都會出現鬼魅,不知不覺間,哈利和德拉科都靠近了亞撒,而牙牙,則早就搖著尾巴緊隨亞撒的步伐,一副誓死相隨的忠狗像。

  亞撒黑線滿頭,哈利,你那獅子般的勇敢呢?德拉科,你那貴族的自信呢?牙牙……不說了,早知道它那破膽小的連老鼠膽都比不上了。他現在覺得自己整就一個家長,在陰森之地成為了小孩子的精神依靠了。

  不過,他會在知道有被抓包的可能性下還答應哈利去海格小屋詢問魔法石的事情,事實上,最終的原因還是為了這次禁林之行,他想確定一下,既然Voldy在那次阿瓦達反彈後沒有和原著一樣俯身在蛇身上度過了那暗無天日的十一年,那麼,奇洛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氣息又是誰?是Voldy的另一個魂器還是其他?還是說,其實Voldy在無意間又被多切了一片?

  靜靜的在禁林之中步行著,突然間,牙牙的喉嚨間發出低低的聲音,似警戒似害怕,當然了,以亞撒來看,肯定是後者,把德拉科手裏拎著的燈拿了過來提高,視線看向了牙牙看向的地方,只見一隻純白色的獨角獸躺在地上,周圍流淌著粘稠的銀色血液,獨角獸的身邊,一團黑影正在靠近獨角獸的脖頸,似乎是發現了他們的到來,黑影停止了靠近獨角獸的動作,轉向了他們。

  哈利突地摸著額上的疤痕,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德拉科猛的用力抓住了亞撒的胳膊,透露出了內心的緊張和害怕,在陰影之中,黑袍下的臉根本看不清,但在充滿著危險的禁林之中的晚上突然出現一個明顯對獨角獸這種純潔的生物不懷好意的東西,對於十一歲的孩子來說,還是太有驚悚片的效果了。

  也許是有了亞撒的存在,德拉科的表現比原著中的好了不止一倍,雖然用力的手洩露了他的害怕,但臉上還是勉強保持著鎮定,沒有叫出聲來。

  黑影突地放棄了獨角獸,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向他們,一步一步的逼近讓哈利和德拉科忍不住一步步的後退,還不忘把亞撒一起往後拉,但顯然的,哈利和德拉科忘記了禁林之中的地面有太多的斷枝樹根,一個不小心腳下一絆,三人一起往後跌倒。

  黑影猛的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淡淡的月光之下,跌倒在地的三人可以看見那兜帽下的臉,那張臉非但不恐怖,相反的,還俊美的過了頭,只是,這俊美的相貌,對德拉科來說還不如恐怖的怪物來的好,因為這張臉,他怎麼也不會記錯,是Lord Voldemort,只是,他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他看向亞撒的目光,冷漠的詭異。

  德拉科第一反應就是驚訝的轉頭,“亞撒?”

  “亞撒?”亞撒還沒有回應,倒是那個人開口了,低低沉沉的聲音顯得悠揚而動聽,那緩緩拖曳出的兩個字,似乎帶著連他自己都不解的疑惑,那雙血紅的眼,低垂著直直看向亞撒,帶著某種審視,良久,很確定的開口,“我不記得你,但是,我認識你。”

  亞撒挑眉,這個不知道是Voldy之一片居然還記得自己?是因為距離日記本版的Voldy出生時間比較近才對自己有著熟悉感的?不過,無論怎樣,他現在想知道的事情已經得到了答案,看樣子,是魂器中的一員,而且,這個魂器,不是冠冕君就是掛墜盒君,那個金杯,Voldy已經取了回去。

  亞撒希望是掛墜盒君,這樣的話,除了哈利額頭的那一小片,其餘的魂器在這學期結束他就能夠幫Voldy全部收回了,讓Voldy去取魂器畢竟還是太危險了,在布拉克的祖宅,鄧布利多肯定不可能放鬆監視的。

  不過,亞撒也不可能現在就對著當事魂問你是哪一片的,一來不方便,二來,那位神神秘秘帶著濃濃的藝術家氣息望星星的馬人桑已經撒著腳蹄子威脅著讓魂片君離開了。

  “哦,歡迎您的到來,尊貴的客人,我是費倫澤。”馬人踱著步子來到了亞撒的面前,語帶著敬意說著這句話,然後,明媚而憂傷的四十五度望天,幽幽的開口,“今晚的星星真漂亮,您說是嗎?十一年前,那顆代表著罪惡殺戮的紅色星星的旁邊出現了新星,改變了紅色星星的原本軌道,一年多前,那顆星星黯淡了下去,直到半年後,那顆星星的光芒更加的耀眼了,他的旁邊多出了一顆藍色的星星,幾個月前,那顆星星竟變了顏色,成為了綠色的代表了生命力之星,三顆星星的軌道從此糾纏,生命之星承載著雙星之重,巫師界的未來看不清方向……”

  “……”好吧,雖然星星來星星去的繞的他頭暈,但他還是很清楚的知道那紅、藍、綠三色星各自代表著誰的,只是突然間聽見自己變成了星星,他的心裏感覺實在是夠糾結的,不過,“是的,今晚的星星很漂亮,費倫澤先生,我可以問一下,那三顆星星的未來是怎麼樣的呢?”巫師界的未來他不是太擔心,他相信,無論是Voldy還是鄧布利多,以他們對巫師界的感情,他們都不可能讓巫師界毀滅的。

  馬人先生繼續憂鬱望天,恍惚的語氣,在亞撒聽來特蛋疼,“星星告訴我,您該和您的朋友一起離開禁林了,尊貴的客人,讓我們就在這裏告別吧,祝您好運!”

  說著,就踢踢踏踏的撒蹄子走人了,亞撒幽幽的盯著馬人遠去的背影,怨念森森,什麼叫做神棍?這就是啊,說了個幾句吊人胃口,到了關鍵卻又不說了,未了還來一句全是星星的旨意,你XX的,唬人不帶這樣的啊,太不道德了!

  禁林之行就這樣在亞撒的怨念之中結束了,總的來說是有驚無險,很快的,霍格沃茲迎來了第一學年的期末考,而哈利他們也隨著鄧布利多期望的一樣,慢慢的順著線索理清了他們認為的真相,和劇情一樣,在考試期間的某個晚上,開啟了魔法石的闖關遊戲。

  參與人員︰格蘭芬多的哈利、羅恩、赫敏,斯萊特林的亞撒、德拉科,隱身隨行人員一︰某只嗜好甜食的老蜜蜂;隱身隨行人員二︰擔心自家小妻子安全的魔王桑一隻。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了倦怠期,淺淺最近一開電腦就想睡覺,關了電腦又睡不著了QAQ,這真是杯具嗷嗷~~

  皮埃斯︰爭取這周之內把肉煮好,吃素太久了,也需要上盤葷菜了~\( )/~啦啦啦,還有,到時候淺淺會想辦法把肉肉轉移安全區域的,大家要注意不要留郵箱哦,一大片郵箱啥的,會讓淺淺再次被和諧君秒殺的~~~~(>_<)~~~~


☆、102、魔法石的歸宿

  跳下活門板,滲過魔鬼網,抓住了鑰匙進入了目標房間,看著巨大的西洋棋盤的三個空缺,亞撒摸下巴,好吧,看樣子校長先生忘記了把他和德拉科的份算上。

  不過他也不想湊這個熱鬧,把德拉科往後一拉,示意自己不會之後就呆在一邊開始旁觀了,於是,最後一關,就剩下了狼狽的哈利外加一身清爽的亞撒和德拉科。

  走下了長長的階梯,德拉科和哈利是驚愕的看著站在那裏的奇洛,而亞撒,笑容就這樣僵硬的掛在了臉上,目光空洞,相信若此刻掛上字幕的話,那將是一串長長的無語黑點。

  誰來告訴他,那個被擺放在三角架上面又髒又破千年都沒有洗過一次的東東不是分院帽?!誰來告訴他,那個本來擺放在那裏雖然萬分的可惡但總歸比分院帽氣派許多也華麗許多比較像遊戲最後關卡道具的厄裏斯鏡究竟去哪裡了?哦,梅林啊,難不成鄧布利多最近食糖太多經費緊張的拿厄裏斯鏡出去抵債只能用這頂破帽子來替代厄裏斯鏡來裝魔法石了嗎?這也太掉魔法石的身價了吧!

  亞撒的鄙視光線太過明顯,明顯的讓藏在暗處的鄧布利多都明白了亞撒的鄙視,咬著手帕內牛,鄧布利多覺得自己真竇娥,他也不想用分院帽來裝魔法石的啊,雖然分院帽算的上是四大創始人的共同遺物,但那外表也太不符氣氛了啊!當然,他不是嫌棄分院帽太髒太破了,只是稍稍的和此刻環境不搭而已,真的只是稍稍哦~~

  本來好好的,連給小哈利的伏筆都埋好了,卻不料隔天厄裏斯鏡竟然不翼而飛了,害的他咬牙從他的甜食費裏面撥出了賠款,一年的份啊一年啊——啊喂,你一年甜食花費究竟多少啊?!——想到他必須節省一年的甜食他就忍不住飆淚狂奔的衝動,但更悲催的是這還不是最杯具的,最杯具的是他準備存放魔法石的道具都木有了,害的他一時之間也只能用分院帽來充數了,這年頭,為毛英雄養成也這麼難嗷嗷~~

  不知道為毛,聽著哈利和奇洛之間那明顯的魔王和英雄之間的對話,看著魔王身後那只帽子尖尖往下彎帽身一起一伏發出了呼呼聲明顯在睡覺的分院帽,亞撒真的很想笑,事實上,他也真的笑了。

  “噗——”不能怪他,這種類似於英雄打倒惡龍的場景添上一好眠中的分院帽,嚴肅的氣氛立馬的彌漫起了搞笑因數,非常有喜感,就如同恐怖片中突然出現了凹凸曼,那種亂入的畫面讓人風中淩亂囧的不能自已。
發現在場的人的視線都盯在了自己的身上,亞撒有些尷尬的乾咳數聲,止住了自己噴笑這種不合時宜的行為,“咳咳,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

  “……”饒是腦子還沒有拼接完全的黑魔王片片之一也有數秒的無語,對於這個名為亞撒的男孩,不知道為何總有一股熟悉感,明明這個男孩身上有著他最需要的生命力,但整整一學年,數次和這男孩擦身而過,他都沒辦法下手去吸收男孩的魔力,似乎只要看著男孩,心中就會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升起,就如同第一次對著自己施溫暖咒時的感覺,暖洋洋的,很舒服。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著這些疑惑的時候,黑魔王指著哈利,讓哈利從分院帽中拿出魔法石,哈利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從分院帽中取東西,只是,看著那根指著他們的魔杖,哈利只能無奈的來到了分院帽前面,呆呆的看了分院帽半晌,有些遲疑的把分院帽側倒,然後伸手探入了分院帽裏面。

  “哦~~~~”一聲尖叫劃破空氣,那聲波蕩漾的讓在場的人都抖了抖,分院帽醒了。

  “哦,天吶,是誰?是誰在非禮我?救命!誰來救救我?哦,天吶,太深了……嗯哦……不行……快拿出來……哦……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啊哈……好熱……”

  “……”在場的包括隱形和非隱形的,魂狀體和非魂狀體齊齊的無言以對,看著那狀似嬌羞無比扭動著的分院帽以及那非禮宣言外加最後那一聲聲銷魂的呻|吟,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渾身僵硬的哈利,那詭異的程度,讓哈利徹底的炸毛了。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沒看見過掏帽子的人嗎?又不是我自願的,非禮它我還不如非禮亞撒……啊,不是的,亞撒,我沒有要非禮你的意思,我是說要非禮你非禮我就行了……我的意思是我給你非禮……哦,梅林啊,我究竟在說些什麼?”

  掩面哀嚎,太想淚奔的抓狂讓哈利忘記了對Voldemort的恐懼,一把把在他手中還在哼哼哈哈叫個不停的分院帽丟向了Voldemort附身的奇洛的方向,“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才不會被按上非禮一頂帽子的罪名呢?!”

  帽子被拋起,在半空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直直的飛向了奇洛,只是,魔王級人物的反射性神經太強,在帽子快要擊中他的時候往旁邊退開了一步,就這樣,分院帽貼著奇洛和奇洛擦身而過,飛往了處於一直線上的亞撒那邊。

  亞撒沒有避開,畢竟無論他怎麼看怎麼算都覺得分院帽會在砸上他之前就落地,而事實上也正如他想的那樣,分院帽最終掉落在了離他一米多處的地上,只是,他算到了結果卻沒有算到過程,目瞪口呆的看著分院帽落地前吐出的那顆血色的石頭朝著自己飛來,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驚呼,那顆石頭就準的不能再準的沖入了他的口內,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

  ……

  …

  “哦,不,亞撒,快吐出來!”一個身影從暗處衝了出來,緊張的把亞撒的上半身往下壓,用力拍打著亞撒的背,想讓亞撒把那顆破石頭吐出來,一向沉穩的藍眸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快點吐出來,亞撒,那不是糖果不能隨便吞的……”

  哈利和德拉科也反應了過來,在明白了發生什麼事情後,連忙湊過來憂心忡忡看著亞撒,梅林啊,亞撒居然吞掉了魔法石?!

  “停下停下,蓋伊,不要再拍了!”被蓋勒特一連串的動作搞的頭昏,亞撒連忙開口阻止,再拍下去他的翅膀要出來了啦。

  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蓋勒特扶著亞撒,讓有些嗆到的亞撒靠在自己的身上,擔憂的上上下下把亞撒看了好幾遍,“亞撒,你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該死的,鄧布利多你給我出來,都是你幹的破事,要是亞撒有什麼意外,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鄧布利多見狀無奈的撤銷了身上的隱形咒,面對著蓋勒特的怒氣,鄧布利多欲哭無淚,他這次真的是最無辜那一位了,誰曾想分院帽居然會被哈利這樣掏了掏就把魔法石給吐出來了,又有誰會想到會這麼巧,魔法石自己進了亞撒的嘴,更想不到的是,魔法石那個頭說不得碩大吧但也絕對不算太小,為毛亞撒能這麼一口就給吞下去了呢?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給他,QAQ

  厄裏斯鏡的賠償花了他一年的甜食費,現在連魔法石都木有了,他又該賠上多久的甜食費?幾年?還是幾十年?!像魔法石這種獨一無二的煉金產品,就算是友情價折扣了他都還不起的呀,估計今天之後,他將是魔法界欠債最多的人了吧TAT~~

  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海奔騰不息,鄧布利多卻還要笑臉相對樂呵呵的關心亞撒吞下魔法石後有沒有啥不良後遺癥,賠了夫人又折兵都不足以說明他的悲慘啊,像他這樣的,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必須給對方賠不是的,這世上,還有比他更杯具的人嗎?

  “亞撒,你現在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

  無辜的看著鄧布利多,亞撒搖頭,“沒什麼特別感覺。”他是真的沒啥特別感覺,要一定說有,那就是剛剛身體裏面好像有一股氣在流動,讓他覺得很溫暖。

  “真的嗎?呵呵,那太好、啊哈哈哈,亞撒,我想你還是仔細的再感受一下吧。”本來鬆了一口氣的鄧布利多在一代魔王君的死亡冷光之中硬生生的把話扭轉過來,內心的世界下著傾盆大雨。

  “真的沒什麼感覺。”

  “那亞撒,一會兒去聖芒戈仔細檢查一下吧,畢竟魔法石的能力不容小覷,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看著鄧布利多笑的快要皺成一團的老臉,感受著摟著自己的人加重的力道,亞撒點了點頭,同意了去聖芒戈的事情,算了,雖然自己是真的沒啥感覺,但若不去做這個檢查,蓋伊他們會不放心的吧。

  “既然這樣,那亞撒你們可以先回……”

  “啊,校長!”亞撒像是突地想起了什麼的叫了出來,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雙眼期待的看著鄧布利多,閃爍著無辜的光芒,“校長可以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裏的嗎?”

  “……呵呵呵,我看見你們闖入了三樓禁區,怕你們有危險就跟了過來。”

  “真的嗎?”眨了眨眼,亞撒問的很天真,但此刻的天真卻是最好的嘲諷。誰會相信鄧布利多那糟糕到極點的藉口啊。怕他們危險不會在一開始就阻止他們?怕他們危險但剛剛羅恩他們危險的時候也沒見他出來提供幫助啊,這種弱智的藉口怕是除了純種幼獅才會相信吧,很不巧,在這裏最靠近獅子屬性的哈利都是半黑半白,成不了黃金獅子了,換句話說,這裏沒人相信鄧布利多這藉口的。

  不過,不相信歸不相信,也沒有人特意去戳穿,這個時候亞撒的疑問倒像是含著某種故意的成分了,不過,想想也許亞撒只是為了擠兌鄧布利多吧,畢竟,亞撒以杯具鄧布利多為樂這個好習慣他們都是知道的,就連鄧布利多這個當事人也非常的清楚。

  “真的。”

  “啊,那校長先生真是個樂於助人善良仁慈關愛學生的好人啊。”

  瞬間,鄧布利多熱淚盈眶差點老淚縱橫,這是第一次從亞撒嘴裏聽見贊揚啊,雖然這贊揚讓他聽了怪扭曲的,但真不容易啊,先讓他激動個三秒,然後,“呵呵,亞撒也是個勤奮好學的可愛孩子呢!你們先回去吧,這裏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不過,哈利、德拉科、亞撒,希望你們對於Voldemort出現的消息暫時保密,你們也知道,大家對他的印象比較……深刻。”

  “好的,那麼校長,我們先回去了。”一向的慣例,三人中做出決定代表發言的都是亞撒,而蓋勒特,則是完全一副妻奴樣,有亞撒萬事足,根本懶得把視線分享給其他人。

  看著四人離開了這個地下室,鄧布利多才收斂起了笑容,一臉嚴肅,慢慢的轉過身來,“湯姆,沒想到十一年未見,你的耐心比以前好多了,這麼久的忽視你還沉得住氣,你……”如同慢鏡頭一般,鄧布利多終於直面了Voldemort的方向,只是卡住了殼,半晌,木木的看著無辜的望著自己結結巴巴的問著自己這裏是哪裡的奇洛,鄧布利多驚叫,“阿咧?!Voldemort的魂器哪裡去了嗷~~”

  而另一邊,被蓋勒特帶回辦公室的亞撒正滿意的看著手裏的吊墜盒給了娜娜和飛飛每蛇一個贊揚的撫摸,幹得好!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學年終於完結掉了,劇情神馬的終於可以退散了~\( )/~啦啦啦,下面就是假期一二事了,至於啥事麼……當然不可能只是肉的啦 ( _ )

  皮埃斯︰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的原因,最近特倦怠啊,碼字木有動力,時速直刷刷的下降,剛開電腦就困,熬著碼完一章立馬睡覺,嗷嗷,淺淺想碼字的呀,為毛會這樣的呀呀呀呀呀……


☆、103、假期開始

  聖芒戈的檢查結果一切正常魔力充沛身體運作功能那是好的不能夠再好了!在這樣的權威認證下,蓋勒特才算是安心了,不過對亞撒的關注卻是比之前更甚,幾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天跟蹤,搞得亞撒頭大,只是,想要拒絕蓋勒特的這種行為時,看著蓋勒特的藍色眼眸,外加感受著那真實深刻的擔憂情緒,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亞撒捂臉呻|吟,哦,梅林啊,自從定下了那個莫名其妙的靈魂伴侶的契約,他對蓋伊和V的抵抗力似乎越來越弱了,以前只要不去看他們的臉狠狠心還是能夠說出拒絕的,可是現在,能夠感受到他們心中的情緒的自己根本就說不出任何的拒絕,總覺得拒絕如此擔心著自己的他們,那簡直就是罪無可恕的混蛋。

  保持著這種微妙心理的亞撒無奈,只能默許了蓋勒特的全天候貼身計劃,在霍格沃茲所有人了然外加曖昧的目光之中,每天晚餐後就被蓋勒特牽到了辦公室,從此,德拉科只能獨自垂淚……啊,不,是沉睡!獨自沉睡到到天明,二人寢室也讓他一人獨享了,德拉科看著春風得意的某魔王,內心無比陰影的畫圈圈詛咒︰老牛啃草芽,小心到嘴時沒能力啃,哼!

  由於這次魔法石事件被亞撒徹底的杯具了,哈利也沒有和原著一樣受重傷,不過在有心人的傳播下,救世主男孩英勇鬥魔王的事跡慢慢的傳開了,這讓哈利再次成為了眾人的焦點,每天接收著那些熱情的目光,哈利表示他很毛,都說了他根本什麼都沒做啊,為毛就是沒有人相信啊口胡!!!

  學年結束了,學院杯也在鄧布利多的“暗箱操作”中花落格蘭芬多,在格蘭芬多的歡呼之中,斯萊特林式陰影佔取了霍格沃茲大廳的半壁江山,而參與內幕的德拉科憤憤不平,咬牙切齒的低咒著鄧布利多的偏心,亞撒完全淡定的拍拍德拉科的肩安慰。

  “學院杯什麼的,你糾結這種虛名幹什麼的?鄧布利多可是損失了一顆魔法石啊。”

  “……”德拉科沉默片刻,看著淡定吃著晚餐的亞撒,突然間覺得被治癒了,學院杯和魔法石,想想,鄧布利多真的是虧大了,這樣一想,心情無比的舒暢啊,雖然這兩者之間似乎不應該放在並列的位置。

  隔天就是學生離校回家的日子,亞撒的計劃是回孤兒院,只是,對亞撒來說,往往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杯具化!

  還沒有到霍格沃茲列車起始點,亞撒就被蓋勒特半途劫持了,只覺一陣勾拉感傳來,等感覺消失,亞撒就看見了面前一大堆的跪地君。

  “恭迎吾主、吾主夫人!”

  ………

  ……

  …

  “你才是夫人,你全家都是夫人!!”亞撒炸毛了,這不是對稱呼的斤斤計較,他相信,無論是哪個男人被別人稱為夫人都不會高興的,雖然他和蓋勒特之間,處於夫人這種位置上面的絕對不會是蓋勒特。

  “呵呵~~,亞撒,小心一點別亂動,摔下去就不好了。”和亞撒的惱怒相反的是蓋勒特的反應,那絕對稱得上是眉開眼笑,抱著亞撒的手緊了緊,制止了亞撒的掙扎,淡淡的對著跪在地上的人下令,“你們先退下吧。”他和亞撒的單獨相處才不要讓這些人破壞呢!

  “是!”

  跪地君有序的離開了,一時間,整個大廳就剩下了蓋勒特和亞撒兩人,亞撒惱怒的瞪了一眼蓋勒特,撇了撇嘴。

  “好了,我又不會跑掉,先把我放下去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保證,蓋勒特順從的把亞撒放下地,改抱為摟,臉在亞撒的側臉上蹭蹭,“亞撒,我只是想讓你熟悉我的世界。”

  蓋勒特話中的期待讓亞撒心中那最後殘存的一絲惱意也消失了,他一直都知道的,蓋伊和Voldy會沒有阻止那些聖徒和食死徒出現在自己的周圍,只是想讓他更多的接觸他們的世界,不需要融入,只需要熟悉和接受就可以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雖然沒有表現出排斥,但態度卻太遊離在外了。

  暗嘆一口氣,亞撒放鬆了身體靠在蓋勒特的懷裏,這兩個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對於他們的世界早就接受了嗎?不排斥就是接受啊,會看上去遊離在外,也只是因為嫌麻煩而已,若自己沒有接受,又怎麼會一天到晚擠兌鄧布利多啊,當他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啊!

  “亞撒!”感受著亞撒的放鬆,知道這意味著亞撒的妥協,蓋勒特驚喜的叫到。

  主動的蹭了蹭蓋勒特靠在頸側的臉,亞撒微微嘆息,包含著各種的復雜,稍稍的遲疑,“蓋伊,你和Voldy……你們兩個……”發現最終還是不知道該怎樣問出口,亞撒咬著下唇,吞下了之後的話。

  他該問什麼呢?問蓋伊和Voldy是不是準備接受那個契約自此三人行?問蓋伊和Voldy是否會願意?這些他又怎麼問的出口?無論心裏是怎麼覺得慶幸怎麼的覺得這才是最好的結局,但到了嘴邊,卻發現原來是如此的為難,這個契約,無論是蓋伊還是Voldy,實際上都是一種屈辱吧,自己的伴侶還有另一份契約,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接受的吧,更何況,還是蓋伊和Voldy這樣唯我獨尊的人,更加的無法接受吧。

  眸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亞撒滿臉的茫然,心中漸漸失卻了溫度,無措而僵硬,似孤島之上彷徨的旅人,沒有了前進的方向,慌亂沉澱出了麻木,周圍的一切都不停止的往後退去,獨獨留下他一人在原地徘徊。

  輕輕的吻落在了唇上,唇角沾染上了熟悉的溫度,鼻尖縈繞著的味道,讓亞撒的視線漸漸透出了清明,對上了那抹澄清的藍色,其中的溫柔讓他慌亂的心一瞬間就安定了下來。

  “亞撒,你只要呆在原地就好,其餘的,交給我和Voldemort就行了,你不必去煩惱!”就算他有著千千萬萬的不甘願,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契約是個轉機,如果沒有那個契約,他和亞撒的關係,也許只能一直糾纏在原地了。

  說是讓亞撒選擇一個,可是,他和Voldemort都知道,不管亞撒選擇了誰,另一個,也永遠不可能放棄亞撒,這樣的話,三人間永遠都不可能會有平衡點,而處於平衡木中間的亞撒,是最容易受傷的那一個,亞撒的為難和掙扎他們也看在眼裏,若一直這樣糾纏下去,亞撒很可能會崩潰,這是他和Voldemort無法接受的結果。

  只是,雖然他們一直都在擔心亞撒的狀況,卻無論怎樣都不可能說出分享亞撒的話,他們對亞撒的獨佔欲都太強了,怎麼也不可能會做出讓另一個男人擁有亞撒這種決定,就這樣,三人之間似乎繞成了一個死結,亞撒解不開,他們無法解,一直到那個契約的出現。

  那個契約是意料之外的產物,當時他只是不想離開亞撒,就算是死亡,他也要拉著亞撒一起沉淪,他的愛不是那種被世人稱頌的偉大的愛,可以為了對方的幸福奉獻一切,他的愛很霸道也很自私,一起生一起死,他都不準愛人獨自離開,他相信,Voldemort也是一樣的,那個男人和自己太像了。

  只是,不可否認的,在得知那個契約是靈魂契約的時候,雖然不甘但無疑是鬆了一口氣的,三人間的僵局終於在這種外入因素之中被打破了,後來,和Voldemort進行了一場協議談話後,事情終於定局,他和Voldemort,其實也只是借著這次的契機下臺階吧,畢竟,他們誰都知道,三人間再這樣僵持下去,最早崩潰最早選擇逃避的,一定會是亞撒,而且,這次若逃避,那將會是永遠的逃避,自我放逐的心,是最難追回來的。

  和亞撒靈魂定下的契約算是給事情劃上了一個暫時的句號,他和Voldemort也算是確立了兩看相厭但互不干涉的關係,只是,蓋勒特看向了亞撒。

  “亞撒,我和Voldemort的事情你不用去管了,不過,你是否真的準備好完全接受我們了?”

  “呃……”被問到的亞撒有片刻的僵硬,目光漸漸的有些飄忽,“當、當然了。”

  “是嗎?”蓋勒特的語氣很是懷疑,雖然亞撒不再排斥他的親近,但至今為止,除了吻之外,亞撒對最後那道防線的守備異常堅固,這讓和亞撒同床共枕了很多天卻沒有得手的他非常的鬱卒。

  “嗯!”亞撒的頭點的很用力,但有的時候,點頭用力並不是因為強調真實而是為了掩飾心虛,就像此刻的亞撒,事實上蓋勒特的懷疑很正確,雖然亞撒認為自己已經接受了成為蓋勒特和V伴侶的事實,但是,心裏接受是一回事,真正的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他對於自己和蓋伊、Voldy之間要發生關係這種事情,真的無法不去忐忑和害怕啊,對於這種有違倫常的情事,作為承受方的亞撒表示鴨梨灰常大!

  所以說,讓亞撒現在糾結的事實上不是性別不是感情而是某種讓兩魔王君最期待的床上運動啊,這還真是無法調和的矛盾啊!

  作者有話要說︰以為劇情結束了就不會卡文,卻發現今天卡的更加的厲害QAQ,三千字寫了整整三個多小時嗷嗷,這悲催的速度讓淺淺真的想撞牆,最近淺淺究竟是腫麼了啊嗷嗷~~


☆、104、亞撒杯具的開端

  亞撒黑線的看著眼前的血眸男子對自己笑的一臉得意,在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就把他攔腰一抱,那種熟悉的勾拉感再次喜歡來,他知道,自己再次被傳送了。

  他一開始就知道Voldy會很快就尋過來找自己,畢竟蓋伊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用門鑰匙帶走的,Voldy會不知道才怪!

  可是,需不需要這樣趕啊?他才來這裏這麼一會兒功夫,別說整座莊園了就連這個房間長啥樣都沒有看清楚啊!而且,按照蓋伊前腳才被下屬叫走他後腳就到這般的效率,再看Voldy這身堪比烏鴉的打扮就知道肯定是潛伏進來的,畢竟和V莊園一樣,這個莊園估計也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夠使用魔法,當然,無論特定的人中有誰,他都確定Voldy不包括在內。

  很快的,亞撒就看見了自己熟悉的擺設,這裏是……Voldy的房間?亞撒有些疑惑的抬眼望向Voldy,為什麼不直接把他送回他的房間?

  疑問還沒有說出口,亞撒就被V放到床上,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之間的身體很快被壓住,迎面而來的是令人窒息的深吻,唇舌糾纏,嘖嘖的水聲燃燒起濃濃的淫靡。

  亞撒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壓著自己的Voldy平常那略低的體溫此刻竟燙的嚇人,隔著衣料都讓他有種會被燒傷的錯覺,腿間也有東西抵著,硬硬的挺硌人……硌硌硌硌人?!頓時的,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淋下,讓亞撒已經迷糊成一團的腦子霎時清醒,連連亮起了紅燈,危險的信號接連不斷。

  本是摟著Voldy脖頸上的手連忙改成了推搡,腦袋也用力的往兩邊側開,躲避著Voldy那密密麻麻的讓他透不過氣來的吻。

  “V、Voldy……停、停下來,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有些模糊的話語從忙著開墾領地的Voldemort嘴裏吐出,對於亞撒的推搡,Voldemort根本就沒在意,反正就亞撒那力道,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撓癢癢,而且,這樣的動作,頗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更有情趣。

  “不、唔、不、不行!”被一直騷擾著的亞撒好不容易才順利把這兩字說出口,眼看Voldy這般明顯的意圖,他再不懂就真小白了。“魂器!Voldy,你先把靈魂融合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擔心這個問題……”

  弱弱的哀求,大大的紫色雙眸看著Voldy,滿滿的懇求,讓Voldemort就是不願意也只得停下,無奈的嘆了口氣,重重的在亞撒的唇上咬了一口。

  “等我的靈魂問題解決後,亞撒,你就再也別想讓我停下了!”

  亞撒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對於Voldemort的話沒啥感覺,他現在頗有撞鐘和尚的範兒,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逃過一天算一天。

  從床上爬了起來,亞撒伸手在衣袍了摸索了一會兒,就把兩樣東西遞給了Voldemort,“王冠那個還沒有意識,掛墜裏面的已經有了自我意識,怕多生事端,我讓蓋伊想辦法暫時讓他沉睡了,這樣的話,加上你身邊的日記本和金杯,就只差哈利頭上那部分了吧?不過,哈利那裏的只不過是一片零星碎片而已,要不要都沒差別,當然,拿回來最好,畢竟靈魂越完整我越放心,只是,若取回來了,鄧布利多會有防備的吧。”

  “沒事。”Voldemort看著等著自己做決定的亞撒,微笑著揉了揉他的發,“哈利‧波特那裏的碎片就暫時不去動吧,反正就只是反彈時微弱的殘留物而已,除了能讓哈利‧波特聽懂蛇語和有一點感應外,沒什麼影響,而且,若以後想取回的話隨時都可以,那一點碎片根本無需魔藥就能夠融合的。”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吧!”對於Voldemort的決定亞撒沒有任何異議,“那魔藥的藥材都準備妥當了嗎?準備妥當的話我們馬上開始吧!”

  “馬上?”Voldemort挑眉帶著驚色,“亞撒,不需要這麼急的,你才剛回來,先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我現在一點都不累,精神好的不能再好了!”看見Voldemort臉上依舊有著不贊同的神色,亞撒補充了一句,“而且,知道了可以熬制魔藥,我也不可能睡的著啊!”

  Voldemort看著亞撒半晌,最終被亞撒臉上的堅持打敗,無奈的妥協,“好吧,我們去密室吧,那裏沒有人會打擾!”

  “好。”把縮小了的行李從口袋掏出隨意放著,然後把那兩條睡的香噴噴的蛇放在床上,想了想,亞撒留下了留言,他知道蓋伊在發現自己不見後肯定會找到這裏來的。

  Voldemort看見亞撒的動作,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反正那個男人就是知道了也進不去密室的,除了他和亞撒之外,誰也不知道密室的存在。

  實際上,密室也就是一個小型的房間,只是裏面的安全設施更加的完備,除了Voldemort和亞撒外,沒有經過他們的允許他人無法進入。

  在單獨開闢出的魔藥室裏,Voldemort動手,亞撒協助,照著書本上的方法,每一個步驟都仔細的對照了好幾遍才放心的進行著下一步。

  看著Voldemort攪拌著魔藥,計算著時間,亞撒把一份份藥材投入坩堝之中,等到那些藥材全部投入後,亞撒小心的把魂器一份份的投入魔藥之中,最後,從書本中拿出了存放著的樹葉,點出三片放入魔藥之中熬制,取過銀質小刀,在手指上劃過,很快的,鮮紅的血珠冒出,屏息著,亞撒看著血珠一滴滴的滴進魔藥之中,等到第六下,亞撒立刻把手指收回,在Voldemort不滿意的目光下隨意的抹掉了血珠就專注的盯著魔藥,很快的,融合了生命之樹樹葉和亞撒的鮮血的魔藥從一開始的黃色轉變成綠色最後緩緩沉澱,成為了透明的紫色,把魔藥撞入水晶瓶中,看著瓶中折射著耀眼光澤的魔藥,亞撒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成功了!Voldy,我們成功了!”在一遍遍的對照了書中的說明後,亞撒最後終于安心的確定了魔藥的成功性,喜不自禁的看著Voldemort,把魔藥遞給了他。

  接過了亞撒手中的魔藥,Voldemort沒有任何猶豫的喝下了魔藥,不需要自己去確定魔藥成功的真實性,他相信亞撒正如相信自己。

  亞撒緊張的看著喝下了魔藥的Voldemort,擔憂的開口詢問,“怎麼樣?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嗎?”

  看著不自覺的揪緊了自己衣袍的亞撒,Voldemort微笑著安撫著亞撒的緊張,對著魔藥室來了一個清理一新後,就抱起亞撒來到了外間的休息室加書房。

  “不要這麼緊張,亞撒,我沒什麼不好的感覺,相反的,還有一種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覺,就像是靈魂充實了一般,我想是魔藥在開始起作用了吧!”休息室內除了書桌邊有一張椅子外就只有那張用來休息的大床可以坐人,Voldemort邊說邊把亞撒放在床上,幫亞撒脫下外袍鞋子,讓亞撒趟好,蓋好被子,“你今天剛從霍格沃茲回來,剛剛又用去了很多精力,應該累了,現在先休息一會兒吧,魔藥不可能這麼快就完全發揮的。”

  “可是……”

  “乖,亞撒,先休息……唔……”

  Voldemort的話還沒有說完,突地一聲悶哼破口而出,亞撒猛的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Voldemort,“怎麼了怎麼了?Voldy,哪裡不對?你怎麼樣?沒事吧?Voldy……”帶著淡淡的哭腔,亞撒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他知道Voldy的忍耐力有多好,可是這樣的忍耐力都忍不住悶哼出聲,那該有多麼的痛苦。

  “嗚~~,都是我的錯,我應該先找別人試驗魔藥的……”看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的Voldemort,亞撒終於忍不住哭出來,隨即咬牙,從床上跑了下來,往魔藥室沖去,“你等等,Voldy,我去找那本書,肯定有方法……啊——”

  才走出去沒兩步,亞撒只覺得腰間傳來一股拉力把他往後帶去,一陣昏眩感之後,亞撒就感覺到自己被拋到了剛剛的床上,迷茫的睜著濕氣彌漫的眼,愣愣的看著Voldemort,“Voldy,你……”

  話才剛出口,眼前一片陰影,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亞撒知道自己被壓住了,感到有些疼痛,亞撒沒忍住的悶哼了一聲,對於Voldemort的行為有些疑惑,“Voldy,你先起來,讓我去把那本書拿過……Voldy?”

  再次半途而斷的話,這次是亞撒自己斷的,只因為他的眼對上了Voldemort的眼,比以往更加妖艷的鮮紅,裏面包含著讓他不安的暴虐色彩。

  “Voldy,你怎麼了?”

  因為亞撒的話,那雙紅眸微微眯了起來,有些遲疑,“亞、亞撒?”

  看見Voldemort似乎恢復了一些正常,亞撒鬆了一口氣的直點頭,“是我,Voldy,你究竟怎麼了?”

  “怎麼了?”喃喃的重復著亞撒的問題,Voldemort的神色有些迷茫的盯著身下的亞撒,視線停留在亞撒水潤的雙唇之上,愈發的專注起來,身體內像是燃燒了起來,有種迫切的渴望叫囂著要破體而出,他自然是知道自己這是什麼感受,每一次在面對亞撒的時候這種渴望都會時時刻刻伴隨著他,放任了身體上的變化,眼中漸漸被欲望填滿,頭緩緩的低了下去,聲音輕的似乎一出口就飄散在空氣之中。

  “亞撒,我想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嘛嘛,下一章是啥內容不用淺淺說了吧,YD笑~~

  皮埃斯︰應該會一次性寫完……大概【別拍我,真的是最近卡文卡的太厲害了,先打個預防針,不過會爭取一次寫完的~\( )/~啦啦啦

  再次皮埃斯︰淺淺打滾求爪印求花花嗷嗷~~,不給爪印?【亮爪子陰笑】吾輩就讓V殿變成禿叔攻亞撒,哦活活活活~~~~~~~~~~【一巴掌拍飛這抽貨——

  最後一個皮埃斯︰還珠是正劇!!絕對是正劇!!!


☆、105、亞撒杯具的延續

  Voldemort的聲音很輕,但落在亞撒的耳朵裏卻不亞于雷聲轟鳴,要、要他?!不、不會是他現在想著的那種意思吧?是吧是吧?畢竟現在Voldy才剛剛喝下魔藥,藥效還處於奇奇怪怪的階段,應該不會有精力想著這種事情的吧?

  可是,被堵住雙唇的亞撒努力的呼吸著,淚流滿面,現在這個場景無論自己再怎麼說服自己也都是自欺欺人吧,很明顯的,Voldy的意思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啊!可是,可是他不想啊——

  “V、Voldy……”努力的使自己的雙唇得到了一點點自由,模模糊糊的叫著Voldemort的名字,只是,下一秒,就聽見那絲絲暗啞的男性嗓音帶著濃濃的欲望氣息響起。

  “別動,我不想讓你受太大的傷。”

  話剛說完,唇就被再次堵住了,感覺到Voldy的長舌用力的頂開了他閉合的貝齒,長驅直入的闖進了他的口腔,細細的舔舐著他的軟肉、黏膜,最後觸碰著他的舌,不顧他的躲避,用力的勾住,與之糾纏,交融的津液,從他無法閉合的唇角留下,蜿蜒出曖昧的水溪,滴落在床單,綻放著無法看見的淫靡之花。

  亞撒寬帶淚中,不想讓他受太大的傷也就是說還是會讓他受傷?不要啊,他其實很怕疼的啊……不過,做這種事請究竟哪裡會受傷?對男男性事其實一知半解的亞撒很疑惑,不過下一秒,他的腦子裏就再也沒有時間去疑惑了,嚴重缺氧讓他的腦子迷糊成一團,只能拼著本能摟住了Voldemort尋找著依靠。

  Voldemort本身就像是中了藥一般的欲火難耐,要不是因為強大的自制力和對亞撒的憐惜,勉力壓制住了體內的那把大火,他早就沒有了理智了,而亞撒現在的這種主動靠近,就像是某種鼓勵的信號,徹底的擊潰了Voldemort腦子裏的最後一絲清明,讓欲望的火焰徹底的佔據了主導。

  像是暫時品嘗夠了那嬌嫩的雙唇,Voldemort的唇緩緩的下移,或吻或咬,在亞撒白皙的肌膚之上留下了青紅交錯的痕跡,在脖頸之下,遇到了衣服的阻礙,Voldemort不滿的撕扯著,但對於此刻的Voldemort來說,那平常很容易就脫下的衣服現在竟意外的難纏,讓他無法得手。

  身上傳來的撕扯讓亞撒迷糊的腦子清醒了過來,在發現Voldemort的意圖之後,神色羞惱交加,連忙放開了抱住了Voldemort的雙手,護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讓Voldemort扯去,這樣的拒絕讓本身就沒啥耐心了的Voldemort瞇起了眼,隨手就一個無杖魔法。

  “四分五裂——”

  亞撒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魔咒的作用下化成了一塊塊的碎片從自己的身體滑落下去瞬間,自己的渾身上下就赤裸裸的堪比剛出生的嬰兒一般,而剛剛還抓著衣服的雙手之中還抓著那兩塊碎片,顯得有些搞笑。

  不過此刻,無論是voldemort還是亞撒,都是沒有心思去注意這些搞笑動作的,一個,徹底的放出了內心欲望的野獸,嘶吼著要把身下之人徹底佔有;另一個,只是本能的掙扎著,感受到了臨近的危險。

  只可惜,亞撒的掙扎在Voldemort的面前顯得太過渺小,如同蚍蜉撼樹,輕易的就被壓制了。

  亞撒的反抗也引起了Voldemort的憤怒,撕下了床幔,把亞撒的兩只手分別綁在了床的兩頭,這讓亞撒不安的心更加的忐忑起來。

  “Voldy,你幹什麼?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此時的Voldy讓他有種陌生的感覺,整個人散發著野獸般的暴虐氣息,盯著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危險的讓他顫抖,親不自禁的微微綴泣著。

  只是亞撒不知道,低低的哭泣,微微的顫抖,交織成的羸弱更能引起野獸的性質,那雪白無暇的肌膚,細膩的觸感,光滑的如綢緞,涼暖交錯的溫度,讓伏在他身上獸性大發的Voldemort愛不釋口。

  “啊,不要——”

  胸膛的那點櫻紅突地被含住,一瞬間的快感和羞意讓亞撒尖叫起來,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卻不知這種動作更像欲拒還迎,把自己更加深入的送進了野獸的口中。

  牙齒細細的摩擦,舌尖重重的擠壓,指間的捏揉……從來沒有被做過這些事情的地方沒有絲毫抵抗力的舉起了白旗,乖乖的挺立了起來,充血的尖端水光瀲灩,閃爍著的是糜爛的色情,這讓呻吟間更加的羞惱。

  水霧彌漫了紫色雙眸,咬著紅腫不堪的唇,亞撒憤憤的抬起腳,踹向了那個玩弄著自己身體的男人,理所當然的踹空了不說,那筆直修長的玉腿也被男人順勢的握住了腳腕。

  抽了抽,發現沒辦法收回自己的腳,亞撒惱意非常,“Voldy,放手啦!”

  “放手?”男人在那個魔咒之後第一次開口,嘶啞的聲音中充斥著濃濃的欲念,血紅的雙眸看著亞撒,帶著戲謔和玩味,手中一個用力,把亞撒的身體拉的更加像他靠近,“這不是你自己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的嗎?為什麼還要我放手呢?”

  “你別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你給我放手!”為男人顛倒黑白的話氣的滿臉通紅,亞撒掙扎的更加激烈了,在這方面經歷純白的亞撒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掙扎對男人來說就是最大的誘惑,血眸暗沉了下來,醞釀著亞撒沒有看見的風暴,手放開了亞撒的腳腕。

  感覺到自己的腳得到了自由的亞撒還來不及鬆口氣,就被Voldemort的動作嚇的差點岔了氣。

  “你你你你、你為什麼要脫衣服?!”

  聽見了亞撒的話,站在地上的男人手中的動作不變,靈活的解開了衣扣快速除去身上的衣服,眉微挑,流轉出無限的邪肆,“難道亞撒喜歡穿著衣服做這種事?如果亞撒喜歡這樣的話,我自然是十分願意配合的,只不過,第一次,還是正常點的方式進行吧!”

  “你、你——”亞撒氣結,怒瞪著男人,發現男人比起以往多了幾分邪氣,俊美的臉龐上笑的顛倒眾生妖孽非常,口中說的話更是氣人。

  還沒等亞撒“你”完,男人就已經脫去了所有的衣物,露出了赤裸的身軀,修長優美的線條,不壯碩,但沒有人能夠忽視其中的有力,優雅和力度並存的身軀有著貴族常見的白皙,沒有一絲贅肉,完美的比例,寬厚的胸膛、瘦削的腰、還有,腰腹下那怒張著的猙獰欲望……

  亞撒臉驀地慘白起來,被綁著的雙手用力的拉扯著,想要掙脫開來獲得自由,只是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開一絲一毫,混亂的腦子裏突地想起了魔咒,亞撒眼中閃過希望,對,還有魔咒,感謝他那些詭異的經歷讓他有足夠的能力使用無杖魔法!

  正想開口讓綁著雙手的床幔斷裂,只是,男人那慢條斯理的聲音卻比他更快了一步的想起,“力鬆勁泄——”

  驀地軟下了的身體別說是彙聚魔力了,就是單純的掙扎都做不了,無力的喘息著,癱倒在床上,亞撒只能慌亂的看著男人赤裸著身體跨上了床,一步步的靠近著自己,那居高臨下的視線,讓他更覺壓迫感。

  “Vol、Voldy,不要好不好?再等等,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哀求的話不斷的從口中冒出,亞撒無措的低泣著,對於將要發生的事情帶著無邊無際的恐懼,眼淚沾濕了長長的睫毛,讓他的視線開始朦朧,只能隱約的看著男人矮下的身姿,還有驟然靠近的灼人體溫。

  感受到男人的手握住了他的雙腿,用力的掰開,讓他的身體徹底的打開,擺成了羞人的姿態,一直羞於見人的地方就這樣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之中。

    “嗚嗚……不要這樣……”堆積起的羞意讓亞撒止不住的嗚咽著,下一秒,那稚嫩的還沒有過衝動的欲望器官被一隻大手握住,溫暖的包裹讓亞撒尖叫,“不要碰那裡、啊——”

  尖叫被突然間的擼動打斷,體內生出了奇怪的感覺,越來越熱,似乎只有那只手掌才是涼爽的解脫,被陌生的感覺控制一般,亞撒忍不住抬起了腰,想要獲取更多的紓解,手掌的動作越來越快,亞撒也覺得越來越熱,腰腹之間突然的酸脹感,匯聚向一處而去。

  “啊——”

    一聲高亢的叫聲帶著一股熱流噴灑而出,亞撒的腦子中一片空白,這種陌生的快感讓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回神,只能沉浸在人生第一次的高潮餘韻之中,止不住的嬌喘。

    直到身下蜜穴之處傳來一陣冰涼,才把亞撒從失神之中拉了回來,感受到了在自己那個地方徘徊著的手指,亞撒慌亂無措的問著他清醒的時候都會覺得白癡的問題。

  “Voldy,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男子挑眉,“亞撒舒服了,自然也要讓我也舒服啊!”

  話裏話外的意思非常的明顯,明顯的讓亞撒剛剛還染上紅暈的臉頰沾上了雪色,害怕的搖著頭,“不,不行的!Voldy,不行的,你的太大了,進不去的,我那裏會撕裂的……”

  “放心吧,亞撒的那裏肯定能夠容納我的……”神色不變的給予了亞撒直接的拒絕,男子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繼續著手中的動作,覺得差不多了,猛的,把沾著潤滑劑的手指插入了那個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子之地,沒有給亞撒喘氣的時間,就直接開始抽動了起來。

  “痛……嗚……停下來……Vol……住手……”

  淒慘的哭泣著,被侵入的地方傳來了疼痛,雖然沒有痛到讓他無法承受的地步,但那種身體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恐懼的無限放大了疼痛。

  絲毫沒有理會亞撒的乞求,男子手指不停的做著開拓的工作,嘴下也沒有空著,在那雪白的腿上烙下了一個個的印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最初的疼痛開始褪去,重新蔓延開的是極致的快感,從脊椎竄過,直達腦際,讓亞撒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從抗拒到主動索求,嘴裡,也逐漸的輕吟著各種淫靡的嬌吟喘息。

  “啊……嗯哼……好舒服……快、快點……”

    看著全身泛起了緋紅色澤的亞撒,男子的雙眸越發的暗沉,拔出了在小穴間抽插著的不知不覺間增加成的四根手指,鮮紅的媚肉被帶出,一張一縮的深紅色小穴似乎在說著邀請,亞撒也扭動著身體,訴說著突然空虛的不滿。

    架起了亞撒的雙腿,男子將自己忍的快要爆炸的欲望抵住了那個小穴,腰下一沉,把自己的欲望全根插入了小穴之中,緊致的包裹,高熱的溫度,層層的吮吸,讓男子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只是,儘管已經經過了充分的開拓,但男子的欲望對於亞撒那未經人事的蜜穴來說還是太過巨大了,被猛的撐開的身體,像是要被撐爆的小穴,男子那堅硬如鐵的粗長陰莖像把利刃刺碎了他的身體,他似乎聽見了自己那裡撕裂開來的聲音,亞撒慘叫出聲。

    “出去……快出去……嗚嗚……好痛……嗚……”

    聽見了亞撒的慘痛哭泣,男子頓了頓,隨後,緩慢卻堅定的開始抽動起來,低沉暗啞的聲音中是勢在必得的強橫,“亞撒,我要你成為我的,徹底的感受著我進入你的身體,清晰的記住我對你的每一次佔有,讓你的體內也染上我的味道……”

    粗大的欲望在窄小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紅色的液體慢慢的流出,鮮豔的紅色預示著失去的純白,本來有些乾澀的蜜穴也因為血液開始濕潤起來,粗大也進出的更加的容易起來,男子的動作變得瘋狂起來,每一次的抽插也捨棄了一開始那種淺出深入的溫吞,而是連根拔出,然後整根插入,狠狠的在那銷魂蝕骨的小穴之中馳騁著,宣洩著積蓄已久的欲望。

    亞撒被男子頂的上下晃動,無力的承受著男子的抽插,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還沒有過去,但那火辣辣的甬道裡漸漸的升騰起了和剛剛相似卻更加極致的歡愉,痛苦的慘叫逐漸轉變成了舒服的呻吟,已經無法改變眼前事實的亞撒放任著自己在欲海中沉浮,接受著男子給予的激烈性愛。

    “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亞撒高亢的尖叫和男子的低吼混合在一起,男子猛的一個深入,在亞撒的體內深處噴灑出了濃濃的精華,滾燙的岩漿讓亞撒無法自控的顫抖著,胸口大大的起伏著,劇烈的喘息,平息著剛剛那場情事帶來的餘韻。

    把自己的粗大從亞撒的體內撤出,豔紅色的小穴內流出了渾濁的粘稠液體,紅白交錯,滴落在身下的床上,塗抹出了糜爛的色情氣息。

    抱住了還在喘息中的亞撒,一個無聲咒讓綁著亞撒的床幔斷裂開來,把亞撒的身體翻轉過來,在亞撒的嘶啞的驚叫中再次進入了那銷魂之處,開啟了再一次的情欲之旅……


☆、106、事後

  “唔……”

  低吟聲破口而出,亞撒費力的睜開眼,朦朧的視線中白茫茫的一片,茫然的眨了眨眼,對身處的環境好處於迷惘狀態。

  怎麼回事?全身好酸好痛,像被拆分了幾份一樣,動都動不了,尤其是腰間以下部分,感覺完全麻木了,唔,身體上的觸感也不像是被子,軟軟的暖暖的,簡直和人體的肌膚觸感一模一樣,耳邊還似乎傳來了有力的震動,像心跳聲……心跳聲?!

  亞撒猛的睜圓了眼,視線開始清晰起來,白茫茫的東西也看清楚了原體,那分明是男人的胸膛,上面那絲絲錯綜復雜的抓痕,也讓他的腦子裏想起了睡前的一切。

  轟——

  亞撒的臉燒的通紅,那些淫蕩的呻吟,主動的索取,沉迷於情欲中的喘息……一切一切都如同電影重播一般在他的腦海中清晰的重播著,那一張張畫面他都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竟然這麼放蕩的哀求著Voldy對他做這種事情……哦,梅林啊,讓他倒帶重來吧,太羞人了!

  似乎因為記憶的復甦,那個本身感覺麻木的地方竟開始漸漸有了感覺,火辣辣的刺痛,讓亞撒知道自己的那裏肯定撕裂了,想到撕裂的原因,亞撒的臉漲的更紅了。

  咬著下唇,有些惱怒的瞪著眼前罪魁禍首的胸膛,恨不得撲上去咬幾口泄憤,到最後自己都昏過去了,不過,全身的乾爽,Voldy事後幫他洗澡了吧,算他還有點理智,哼!

  要說亞撒這個時候為何僅僅只是有些惱意,明明事前還對這件事情這麼排斥的,個中緣由,其實說白了,之前的強烈排斥只不過是因為未知而無限放大的心裏恐懼而已,現在既然已經經歷過了,也就打破了那種自己為自己編織的恐懼,雖然當初真的很疼,但再疼它也過去了,現在的他,最多就是有點心有餘悸而已。

  只是,亞撒的神色明滅不定,沒想到,他真的和Voldy做了,雖然可以說一開始是Voldy強迫的,但是後來自己的迎合卻也無法欺騙自己去忘記,而且,自己沒有絲毫的排斥,這種反應說明瞭什麼,他自然是清楚的,自己無論是身理還是心理,都已經接受了Voldy把他當成伴侶一般對待,既然這種親密的事情都不反感了,那麼,事情就算是真正的塵埃落定了,他的退路已經斬斷的不留任何餘地了。

  心裏嘆了一口氣,亞撒露出了一個輕鬆的微笑,放下了以往隱藏著的所有擔憂,嘛嘛,算了,就這樣吧,他和Voldy還有蓋伊永遠在一起,這種伴侶間的事情他也沒有了恐懼心理,一直這樣就好了,不是嗎?

  不小心牽動了下身的傷口,讓亞撒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唔,雖然他不排斥情事了,但是,這種違背了倫常的情事果然還是少做為妙,看Voldy和蓋伊之前那足以載入史冊的禁欲紀錄,他們會答應自己這個小小的請求的吧……應該會的吧?想到之前Voldy的瘋狂,亞撒有些不確定了。

  當然是不可能答應的,至少現在醒來的男人只是看著自己懷中的男孩多變的表情就忍不住再起衝動了,赤裸相對,軟玉溫香,又是自己喜歡的人,自然會產生欲望了,只不過,想到男孩的承受極限,只能強自壓下了翻騰的欲望,摟著男孩的手緊了緊,惹來男孩的一聲驚呼。

  “呵呵呵……”讓亞撒和自己肌膚相貼,感受著亞撒細嫩光滑的肌膚帶給他的舒適享受,滿足的嘆息出聲,“亞撒,終於得到你了……”

  赤裸著擁抱讓亞撒有些彆扭和羞澀,當然,亞撒是不承認自己害羞的,他只是覺得兩個男的摟摟抱抱的像啥樣啊,只是亞撒啊,你是否忘記了你們兩個男人之間才剛剛做過比這種行為更不像樣的事情了啊?

  動了動身體,卻被Voldemort用力壓制住,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從頭頂上傳來,Voldemort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沙啞,“亞撒,要是不想再受傷就不要亂動!”

  起先還有些疑惑,須臾反應過來後亞撒覺得全身都燒起來了,這這這、這個男人會不會太那個一點了?才做完沒多久啊,而且還做的這樣狠,現在居然又想了,怪不得人家都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呢!某個認定自己還屬于男孩的人憤憤的想著。

  不過,盡管有些惱意,亞撒還是安安分分的呆在了Voldemort的懷裏不敢動彈,現在他的身體可受不了這般的折騰了,溫順的靠在Voldemort的身上,亞撒突然間想起了會引發這一切的禍源——那瓶魔藥,有些急切的問道︰“Voldy,你的靈魂融合了嗎?”

  “嗯,只需要稍微用魔力梳理一段時間就可以完全融合了。”魂器的融合帶來的不僅僅是靈魂的穩定性,還有那比之前更加充沛的魔力,現在的他,比鼎盛時期的魔力還要強上幾分。

  “那就好。”亞撒鬆了一口氣,“Voldy,你之前……喝了魔藥後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他總覺得那時候的Voldy好像對情事索求太衝動太瘋狂了。

  “不對勁……”Voldemort微微思索了一下,想起了身體裏面突然竄起的火熱和衝動,低下頭,唇摩挲著亞撒已經顯現原型尖尖的耳朵,語含挑逗,“腦子裏只想要徹底佔有你算不算?”

  轟——,亞撒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自燃了,臉頰之上滿是緋紅,有些濕氣的雙眼怒瞪著邪笑著的男人,這個人,實在是越來越可惡了!

  “取瓶恢復劑過來,我們該出去了。”此刻他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使用無杖魔法。

  Voldemort沒有反對,召來一瓶精力恢復藥劑讓亞撒喝下,笑顏燦爛的取來一件新的衣服伺候亞撒穿戴好後自己才穿,整理了一下,走出了密室。

  剛出去沒多久,蓋勒特就神色急切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在看到亞撒還看得出紅腫的唇以及裸露出的脖頸上的那些痕跡,他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眼刀就毫不留情的射向了Voldemort,只是,得償所願並且得到了亞撒的第一次的Voldemort對於蓋勒特的死亡射線非但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心情很好的回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那笑容,簡直就是紅果果的挑釁,讓蓋勒特怒極磨牙,該死的,自己千防萬防居然還是讓這個男人鑽了空子!

  自從那次談話過後,這兩個男人就一直想盡辦法搶先得到亞撒,蓋勒特和亞撒的相處時間比較多,到最後卻反而被Voldemort搶先一步,這讓蓋勒特更加的鬱悶,亞撒對他防備非常不讓他得手,這個男人就鑽了那麼一會兒空子就得到了亞撒,難道在亞撒心裏自己比不上這個男人嗎?越想越鬱悶,頭頂片片烏雲的蓋勒特看著亞撒的視線不知不覺的帶著哀怨。

  亞撒有些心虛的撇開了眼不再看向蓋勒特,為毛被蓋伊這樣看著,他會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蓋伊的事情呢?明明這種事情主動權又不在他手裏,而且,既然已經決定了三人會在一起的決定,那麼總會有先有後的啊,總不可能兩個一起來吧……亞撒抖了抖,連忙把腦子裏想到的恐怖場景晃掉,單單一個就夠他受的,兩個一起?那他還有活力嗎?!

  理了理心裏莫名的心虛,亞撒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三人間的沉默,“呃,蓋伊,抱歉沒有說一聲就離開了,你找了很久吧!”說著,亞撒再次瞪了笑的春光燦爛的Voldemort一眼,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啊。

  亞撒的話像是打開了閘口,蓋勒特可憐兮兮的湊到了亞撒的面前,不著痕跡的擠開了Voldemort,一把抱住了亞撒蹭蹭,“亞撒消失後我就一直在找亞撒,都快兩天兩夜了。”說的這個兩天兩夜,蓋勒特忍了再忍還是沒忍住目露猙獰的磨牙霍霍,那個男人居然霸佔了亞撒這麼久,哼,下次自己一定要超過他,讓亞撒知道自己更加厲害!

  亞撒不知道蓋勒特此刻心中那個會讓他的未來生涯淒慘無比的前景計劃,他只是在聽見蓋勒特的話後對蓋勒特愧疚了一下,然後不可遏制的給Voldemort來了一眼刀,這個男人真的是太不知道節制了!

  “抱歉蓋伊,讓你擔心了!”尤其是在蓋伊知道自己和Voldy單獨呆在一起後,應該更加著急吧,畢竟,以前這兩人就是這樣,只要現實允許,就不會讓自己和其中一個單獨呆著的。

  對蓋勒特的不設防和愧疚心理讓亞撒根本沒注意蓋勒特在他身上越來越活躍的雙手,不過,亞撒沒注意Voldemort這個時刻保持著敵對意識的人可不會沒注意,想要阻止蓋勒特的動作,卻在湊上去的時候就被惱怒中的亞撒一記凶光直接KO了。

  於是,這下子蓋勒特樂了,Voldemort哀怨了,內心的小人兒正咬著手帕寬帶淚中︰嗚嗚嗚,亞撒幫那個男人不幫我,果然,妻不如妾吃到的比不上沒吃到的強嗎?

  ——啊喂,二代魔王君,先不說你用詞上面有沒有錯,單單是那個身份主謂關係上面,你確定你沒有說顛倒嗎?!


☆、107、暑假其實就是個廚房吧

  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的,亞撒在被Voldemort吃掉的第二天,就被蓋勒特拐上了床,經歷了一次更加慘烈的情事之後,亞撒揉著腰咬牙低咒著兩個男人的縱欲過度,而讓亞撒更為杯具的是,自從兩個男人都和他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後,亞撒能夠休息的時間少的可憐,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一樣,兩個男人總是想著法的拐著他上床,並且每一次,只要是其中一個和他做了多久,另一個下次做的時間就會更久,就像是相互攀比一般,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也越來越深,位置越來越明顯,每一次食死徒和聖徒看他的眼神讓亞撒恨不得丟幾個阿瓦達過去。

  最讓亞撒覺得悲哀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拒、絕、不、了他們的無節制的索取!!這種無法拒絕不是因為他自己心軟,要知道,就算是他再怎麼對這兩男人心軟也不可能讓自己過著這種每天和床相親相愛的日子。

  那種無法拒絕就像是某種魔咒,他的思維想拒絕,但他的行為上卻是無法去聽從思維,意外的順從,他背後的魔紋也是一大煩惱,自從那次吸收了生命之樹的能量後,那魔紋真像是活了一般,每次在亞撒累到極致的時候,魔紋中就會有流質體流動,讓他很快的就能回復體力,這種作用若在平常那真的是一大作弊器,可用在床上,該死的,那簡直就是那兩男人的萬能作弊器!

  那兩個男人也發現了亞撒的這種情況,於是一個比一個惡劣,索求也越來越不知道節制了,而在某次,處於極致高潮中的亞撒意外的張開了翅膀後,兩個男人就想法設法的讓他再次的展翅,這樣就更加的折騰他了,把亞撒累的夠嗆,差點就想跑去投靠鄧布利多幫著鄧布利多把這兩魔王人道毀滅算了,省的自己有了天然金手指獲得了永生,沒有死在阿瓦達索命咒上面而是死於縱欲,那還真是比梅林都要“永垂不朽”了!

  而德拉科每一次跟著他父親來到莊園,看著亞撒的目光那是一次比一次同情,甚至還在亞撒生日前天親手送給他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嚴肅認真的說這禮物絕對的實用,而且保質保量!

  在德拉科離開後,亞撒以一拆開禮盒,臉立刻就黑了,保質保量?的確,斯內普這個最有實力的魔藥大師製作的魔藥是絕對的優質產品,量也足足有十瓶,從斯內普那裏得到十瓶魔藥,他想想就知道不容易啊,可是,無論有多麼的不容易,都引不起亞撒半點的感動,因為德拉科送給他的,是精、力、恢、復、藥、劑!

  這什麼意思啊什麼意思?!亞撒直接掀桌,這分明就是暗喻著他的縱欲過度要補充體力啊,這種生日禮物,還真是他收到的最糟糕的禮物了!

  只是,到了生日當天,亞撒就知道前天德拉科的禮物是多麼的小兒科了,什麼最糟糕的,相比起兩個男人送的禮物,那根本就是美好到了極致的禮物啊,亞撒淚流滿面,那兩個男人居然把他們自己剝的乾乾淨淨的說是把自己送給他,然後就把他拖到床上壓著做的讓他差點被折騰死,休息了好兩天才能下床走動的啊,這樣的日子,讓亞撒看到了無比黑暗的未來,前途無亮啊……

  日子就這樣在亞撒的杯具中流過,而魔法界,在三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的時候也有著它的發展,在開學前的半個月,盧修斯帶來了一個比較重要的消息︰小天狼星‧布萊克、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三人從霍格沃茲越獄成功了。

  看著沉默的Voldemort,盧修斯也沉默不語,等待著Voldemort的命令,本來,這種事情並不需要這般著重的報告Lord的,小天狼星並不能興起多大的風浪,而另外兩個更是Lord的忠實信徒,越獄對他們而言那是省去了劫獄的麻煩,只是,壞就壞在,貝拉對Lord的瘋狂迷戀著,這在食死徒中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雖然貝拉嫁給了萊斯特蘭奇,但她對Lord的迷戀卻已經處於瘋狂的境界,她的丈夫非但不介意,甚至對Lord也極度的仰慕,可以說,這對夫妻都是瘋子,都是拜倒在Lord魅力之下的瘋狂追隨者,以前還有過自薦做Lord床伴的事情,被不喜與他人接觸的Lord嚴厲懲罰後才死心,這樣的兩個人,在知道Lord選擇了亞撒成為伴侶這件事後,對亞撒,會採取怎樣的行動?

  而若是亞撒發生了什麼意外,Lord他,又會變的怎樣的瘋狂,畢竟這段時間,誰都知道,Lord對亞撒,並不是只是一時的新鮮,而是真正的在意,不,不止是在意,那是一種當成了生命共同體般的重視,小心的保護著,不允許被傷害。

  這樣重視著亞撒的Lord,是不可能接受亞撒被傷害的可能性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和Lord一樣的重視著亞撒的一代魔王,若亞撒出了意外,那魔法界,將會掀起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腥風血雨吧!不過,Lord應該會採取保護措施的,一代魔王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盧修斯暗地裏嘆了一口氣,他到現在都還不太敢相信,兩代魔王都會對那個普通的男孩這樣的喜歡,甚至可以說是癡迷了,那個男孩究竟有著怎樣的魅力,才能把兩代魔王的心都緊緊的抓住?探究著把眼角的餘光投向了用盡各種手段才得到了可以單獨做一張沙發權力的亞撒的身上,卻發現男孩此刻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實際上,亞撒現在在想著一件事情,在他幫著Voldy把魂器全部融合的時候就知道劇情肯定進行不下去了,畢竟魔王Boss都被回收了,那沒怪打的英雄還怎麼進行的下去?

  只是沒想到,他這只蝴蝶的翅膀扇的這般猛烈,竟然讓劇情混亂到了這種地步,不說小天狼星提前了一部出場,竟然連貝拉這個瘋狂的女人提早了兩年就越獄了,這樣的話,那攝魂怪會不會也提前出現?!

  想到這裏,亞撒猛的抬頭,啪的一聲拍桌而起,讓心裏正想東想西的盧修斯嚇了一跳,定楮,就看見亞撒目光炯炯的盯著他,讓盧修斯頓時感到鴨梨很大,啊喂,我說亞撒大人啊,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啊,再看,我都快被兩魔王的死亡射線碎屍萬段了啊。

  亞撒可聽不見盧修斯內心的哀嚎,或者說就算聽見了也是直接無視的,他現在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盧修斯叔叔會呼神護衛咒嗎?”

  “哈?”盧修斯非常不華麗的傻眼了,呼神護衛?亞撒在開玩笑嗎?難道他不知道食死徒中會這個咒語的幾乎絕跡了嗎?除了斯內普之外,他還真不知道有誰會了……說的斯內普,Lord是在懷疑斯內普背叛了嗎?到現在還沒有通知過斯內普他的回歸。

  盧修斯的思索並沒有進行下去,因為下一刻,他就被他聽見的話給嚇著了,因為他居然聽見那個食死徒的主子自家的頂頭上司用那優雅低磁的嗓音說著,“亞撒為什麼要問馬爾福?亞撒想學的話,我就會啊!”

  囧囧天雷直轟頭頂,盧修斯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那個被認為最冷漠最殘忍令英國巫師界膽寒的恐怖組織食死徒的頭頭Lord voldemort居然會呼神護衛?!哦,梅林啊,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冷的笑話了!盧修斯那頭鉑金毛無力的垂著,半邊身形打入了陰影區。

   而同樣震驚的還有亞撒,瞧他聽見了什麼?Voldy居然會呼神守護?!哦,梅林的蛋蛋,這個世界究竟顛覆到了何種囧人的地步啊!

  “憑什麼亞撒要向你學,呼神守護我又不是不會,我也能教亞撒,至於你,就去處理你的那些雜七八啦的事務吧!”

  轟隆隆——

   蓋勒特的話讓盧修斯和亞撒同時被九天玄雷擊中,在一片白光閃耀中化成了塵埃消逝於風中,這年頭究竟是怎麼了,魔王居然都會呼神守護咒?ORZ,是他們太落伍了嗎?難道魔王不是因為他的冷酷血腥殘忍才被稱為魔王的嗎?難道不是因為黑暗元素才被稱為魔王的嗎?為毛一個兩個都會呼神守護這種純光明派的咒語啊口胡!!!

  “盧修斯叔叔……”

  “啊……”

  “我們還是去睡一覺休息一下吧……”

  “啊……”

  “剛剛肯定是幻聽了……”

  “啊……”

  “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

  “啊……”

  ………

  ……

  Voldemort和蓋勒特一起沉默,看著亞撒和盧修斯兩個大受打擊的無魂幽靈樣的向門口飄忽而去,不禁無語,他們會呼神護衛這個魔咒真的那麼的令人難以相信嗎?呼神護衛的條件只不過需要美好的感情而已,難道,他們在亞撒的心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冷酷惡魔?!難道亞撒根本不相信他們心裏有美好的感情?!!難道亞撒根本還沒有相信他們對他的喜歡是真的?!!!

  想到這裏,Voldemort和蓋勒特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不行,他們不能夠讓亞撒再這樣誤會下去,一定要想辦法好好的用具體的行動來證明他們對亞撒那沒有極限的“愛”!

  於是,魔王桑,乃們現在的思路已經詭異到了無論想什麼得出的最終結論都會是把亞撒拐上床吧!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劇情就這樣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啦啦啦

  皮埃斯︰介於現在的專欄圖被一致的認定太不符合淺淺的氣質,於是,某位渣叔友情提供淺淺的蛋蛋圖一副,追還珠那文的應該都看過了,淺淺在這裏再曬一下,最大的蛋蛋就是淺淺的哦,捂臉,會嬌羞的蛋蛋好可愛嗷嗷嗷~~~

  其實,淺淺想做觸手系的專欄圖來著,可惜找不到既猥瑣又萌的觸手圖嗷嗷~~~~


☆、108、守護神神馬的最討厭了

  到最後教導亞撒呼神護衛咒語的自然不可能是盧修斯,至於Voldemort和蓋勒特之間的誰來教麼……這個在兩魔王某次默契合作後就不成問題了,既然掙不出結果,那就兩個一起教!

  兩魔王是和諧了,可是亞撒非常的不和諧啊,這兩人的教導,對亞撒來說那是血淚般的慘痛教訓啊,有人會一邊運動一邊講魔咒的原理的麼?有人會一邊在他身上煽風點火一邊驗收他的學習結果的嗎?……QAQ,在如此悲壯的教導方式中,亞撒憑著過人的毅力硬是把呼神守衛用最短的時間學會了,當他看著成功召喚出的銀色巨蛇時,激動的淚流滿面,終於,終於可以讓那兩男人沒藉口對他施行那種慘無人道的教學方法了。

  “哦,小亞撒,這個是娜娜嗎?真漂亮,娜娜好喜歡啊~~”

  “飛飛,飛飛也要,亞撒,飛飛也要另一個飛飛……”

  自從亞撒被兩魔王佔據了幾乎全部的時間後,娜娜和飛飛已經自食其力了好一段時間了,這次也是湊巧,趕在了三人沒有進行運動的時候回來,剛好看到了亞撒施放出呼神護衛咒。

  “……不,娜娜,娜娜是小淑女,這個是雄性的!”亞撒笑容僵硬的解釋到。

  娜娜疑惑的眨了眨小眼睛,繞著那條銀色巨蛇遊了一圈,搖頭晃腦的確定強調,“不,小亞撒,這個明明就是淑女,就是娜娜!”

  “……怎麼可能?!”亞撒驚叫的衝到了自家守護神面前,從頭到尾的檢查了好幾遍,最終,垂頭喪氣的蹲牆角畫圈圈,“怎麼會是雌的怎麼會是雌的怎麼會是雌的……”

  “沒關係的,亞撒,你想要雄性蛇,我的讓你玩就好了!”Voldemort非常大方的出借了自家的守護神,一個呼神守衛,一條同屬銀色的巨蛇出現,比亞撒的要大一號,頭頂有著銀色的犄角,頸部是泛著銀色光澤的鰭,血紅色的雙眼泛著冷光,吐著蛇信,尖銳的牙齒閃爍著寒光,威風凜凜的猶如王者降臨。

  “一條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蓋勒特也不甘落後的召出他的守護神,也許是心中所屬的人是同一個,蓋勒特的守護神也是銀色的巨蛇,和Voldemort的那條非常的相似,只不過那雙蛇眼閃爍著的是幽冷的藍光。

  兩人不說還好,說了,亞撒頭頂上的烏雲就更加的密佈了,為毛他們兩個的是雄的他的就是雌的?難道他在床上處於下方就連守護神也成為雌性的嗎?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幽怨的看了兩男人一眼,亞撒繼續畫圈圈,守護神神馬的,最討厭了嗷嗷~~

  很快的,上學的日子將要來臨,在八月三十號那天,亞撒偷偷的從兩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唔,或者說是從兩吃飽喝足還處於睡眠之中的魔王的床上溜了下來,帶著兩條完全倒戈對亞撒忠心不二的蛇類從Voldemort莊園偷渡到了馬爾福莊園,讓正在用著早餐的馬爾福一家嚇了一跳。

  “噗——”定力最差的德拉科把剛入口的南瓜汁噴了出來,“哦,亞撒,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那兩位呢?”

  亞撒臉色變黑,“我在這裏和那兩個腦子裏除了一堆黃色廢料什麼都沒有的混蛋有什麼關係嗎?”

  德拉科明智的閉嘴,優雅的拿起餐巾擦拭了下嘴角,好吧,他不說了,還是放爸爸上吧!而納西莎顯然的和德拉科有著相同的想法,視線看向盧修斯,其中的含義簡單明瞭。

  盧修斯也不負眾望,先是動作優雅無比的擦拭了嘴,站起身來,來到了亞撒的面前,拖著華麗的強調開口邀請,“亞撒用過早餐了嗎?如果沒有的話,不介意和我們一起用吧?”

  “哦,是的,盧修斯叔叔!”亞撒也不客氣的隨著盧修斯的話在空座上落座,當然,落座前不忘先打個招呼,“納西莎嬸嬸,德拉科,早上好!”

  很快的,家養小精靈為亞撒送上了一份式樣豐富的早餐,其他人的早餐也重新擺了一份新的,在無聲的狀態下,四人用完早餐,轉移到沙發上談話。

  “亞撒是想和德拉科一起去對角巷購買學習用品嗎?”

  “是的,盧修斯叔叔。”

  “呃……那個大人知道亞撒的到來嗎?”難得不華麗的停頓了一下,盧修斯才接著問了下去,不過,這個問題其實不需要問,他也已經猜到了答案,百分之一百,他可以確定,亞撒是瞞著Lord和一代桑偷溜過來的,果然,下一刻亞撒就給出了他猜到的答案。

  “為什麼要讓他知道?”亞撒笑顏燦爛的堪比春|光,“他和我又不沾親帶故的,又不是我的監護人,我來這裏難不成還要向他報備不成?!”

  馬爾福集體默然,誰都看得出亞撒的皮笑肉不笑,明顯是一副火大的樣子,當然,他們不用猜就可以預料到那兩位惹不起的大人現在肯定同樣的火大……果然,當初開通Voldemort莊園的單向飛路網那簡直就是噩夢的開端。

  只是,明眼人也都清楚了,亞撒和那兩位之間,除了某些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之外,其餘的,都是以亞撒的意志為主導,說白了,除了行使男人的福利之外,其他方面,那兩位就是整一個妻奴,亞撒說一他們絕對不會說二,哪怕它事實上是二,兩位大人也一定會刻不容緩的把那多餘出來的筆畫給擦掉,不是一那絕對不罷休,奴性化嚴重的讓他們集體汗顏。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怎麼能夠去拒絕亞撒的要求呢?於是,找了個機會寫了封便條式信給家養小精靈帶去Voldemort莊園給兩位通風報信之後,馬爾福一家和亞撒一起來到了對角巷。

  在對角巷,遇見了早早就在人群中找著亞撒的哈利,還有和哈利在一起的韋斯萊一家。馬爾福家和韋斯萊家的戰爭已經不是一代兩代的事情了,雖然追溯不了真正的歷史,但很確定的,盧修斯‧馬爾福和亞瑟‧韋斯萊兩人,絕對的是兩看相厭,於是一碰面,冷嘲熱諷那是必不可少的,只不過這一次,盧修斯無需再製造混亂送出日記本了,兩人間的戰爭也就沒有升級到肢體糾纏的地步。

  哈利可不管亞瑟和盧修斯之間的語言戰爭,他拉著一個暑假沒有見過的亞撒,說著他的想念還有一些疑惑,比如那個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

  “唔……”亞撒的手指無意識的扶著下唇,多比事件還是準時發生的嗎?這樣的話,那麼那個多比就不能留,一個和V敵對的家養小精靈,絕對不可以留著,最起碼,絕對不能再留在馬爾福莊園,畢竟V可是不止一次在馬爾福莊園出現過了,只是,他怎麼記得,他在馬爾福莊園內從沒有見過這個多比呢?就是因為一次都沒見過,才會讓他差點就給忘記了這只特殊的家養小精靈了。

  當亞撒把這個問題問出來後,得到了德拉科的答案,“哦,那只家養小精靈一直很不安分,居然說什麼要雇傭金,被爸爸派去看守後山了,不允許它出現在莊園內。”

  亞撒這才恍然,原來是被發配邊疆了!

  德拉科撇撇嘴,厭棄的接著說道,“現在它居然做出這種背叛的事情,爸爸肯定不會饒了它的。”

  對於德拉科的話,亞撒沒有反對,德拉科的話可以說是正中下懷,他幹嘛要反對?而早已經沒有了原著中純善的哈利,也對此沒啥感覺,對於多比竟然截斷了他寄給亞撒的信這件事,他還是有著不滿的。

  “亞撒,你整個暑假都和……格林教授住在一起嗎?”誰都聽得出,哈利那聲教授叫的有多麼的不情願。

  “啊。”亞撒點了點頭,“還有其他人。”

  “……不能讓我知道嗎?”哈利低著頭,低低的問著,聲音中滿是落寞,淡淡的悲哀盤旋,是沖不散的憂傷,”亞撒,你還是無法信任我嗎?就因為我是救世主?還是其他原因……”

  哀傷、孤獨、寂寞……看著和第一次遇見時相似的哈利,亞撒暗嘆一聲,伸手在哈利的頭頂輕揉著那頭永遠亂糟糟的發,“哈利,不要多想,不告訴你只是……”

  “只是什麼?”像是得到了希望,哈利急急的抬頭追問著,他想做亞撒信任的人,他想被亞撒信任!

  “只是,鄧布利多……”最後的那個名字輕的像是含在嘴裏沒有說出,卻還是讓哈利清晰的捕捉到了,還想追問下去,就被亞撒重重的揉了一下髮頂,迎上了亞撒大大的笑容,“好了哈利,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很快的,我就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的,很快!”

  是的,很快他就無需遮掩Voldy的存在,融合了靈魂的Voldy不需要忌憚鄧布利多了,只是哈利……希望哈利真的能夠不和自己敵對,他真的不希望演變成那樣的局面,畢竟,要說他對哈利沒感情,那是不可能的,相處的幾年並不是假的啊……

  哈利沉默了一會兒,也回給亞撒一個大大的笑容,沒有了陰霾和憂愁,“好,那我等著。”

  只是現在的哈利沒有想到,他等到的那個消息會是那樣的令人驚駭,不,對哈利來說,或許抓狂更加的貼切!


☆、109、開學了

  亞撒從對角巷回到馬爾福莊園,不意外的就看到坐在沙發上非常有主人氣勢的兩男人,盧修斯領著德拉科躬身告退,這夫夫三人之間的事情,他們這些外人還是不要去瞎摻和了,魔王的家務事,可不是他們有能力斷的。

  亞撒隨意的在一張空著的單人沙發上面落座,趕在兩男人開口前開口,“Voldy、蓋伊,你們應該知道的,你們最近太……不知道節制二字了。”亞撒頭疼的揉著額頭嘆息,“你們難道除了做那種事情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的了嗎?要知道,你們都是魔王啊魔王,不去征服世界散佈你們的黑暗天天窩在床上算是怎麼回事啊口胡!!”

  說到後面,亞撒已經想掀桌了,他才十二歲啊十二歲,他們做這事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點摧殘幼苗的自我意識嗎?啊!他還屬於未成年啊口胡,早戀是不對的,更別說說滾床單這種限制級的事情了,若是在以前,他根本無法想像自己會在十二歲就和兩個男人滾到床上去,可是現在,床單都滾的不知道更新了幾代了,他的腰每天都處於運動過度狀態,體力好也不是這樣折騰的呀!

  猩紅的眼血光乍現,意外的不見絲毫的危險,只是若鮮血般的鼓動著那靈魂深處的心悸,“小亞撒不知道,相比於征服世界,我更想做的,是在床上征服小亞撒嗎?”

  “……”亞撒被Voldemort這般無恥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來,小臉漲的通紅,怒氣沖沖的瞪著那個笑的禍水的男人。

  “亞撒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藍色的眼倒映著那個少年,比天空更加深遠的顏色,此刻卻是充滿著勾引的意味,那含在舌尖的春宵二字更是顫動著說的悠遠的曖昧。

  亞撒更怒,“誰要和你們春宵誰要和你們春宵?!要不是你們兩個卑鄙無恥的利用了你們的優勢一天到晚拐著彎來騙我上床,我會和你們春宵才怪!還有,你為毛會說中文?!”還說的這麼標準!中文可還沒有流行到連巫師界都興起學習熱的地步。

  “小亞撒很喜歡這種語言,不是嗎?”

  同樣標準的中文從Voldemort的口中流瀉而出,那淡淡的話語,卻是讓亞撒的所有怒氣消散一空,心中重新流出的感情,是暖暖的感動。

  明明自己只是難得的看見有中文的標識時無意間流露出了些許的懷念而已,這兩個人卻是很好的捕捉到了他隱藏著的深刻眷戀,就因為自己喜歡,所以他們就學了嗎?明明就沒有那種空閒時間……

  放柔了神情的亞撒自是看不見那兩個男人眸中閃爍的狡猾,這麼瞭解亞撒的他們自然是知道,怎麼樣才能賺取亞撒最多的感動和最大的心軟,他們對亞撒說的話不帶一絲的欺騙,學習這門晦澀難懂的語言是因為看出了亞撒的眉宇間的深切懷念,只是,利用這件事情能夠讓亞撒對他們的感情更加的深厚,這算是一石二鳥了,不是嗎?魔王,就是要懂得最大化的利用自己的優勢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知道魔王桑心中的小九九,亞撒放軟了語氣,不再糾結於那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轉移了話題,“Voldy,你現在最大的隱患也已經處理了,應該準備重新出現在巫師界了吧?這次,還是打算和鄧布利多搞擂臺對壘?”

  “當然不!”Voldemort毫不遲疑的否定了亞撒的猜測,“有時候迂迴戰比直接對壘有用多了,而且現在的我對麻瓜也有了更真實的認識,自然不肯能有消滅麻瓜這種可笑的念頭了。”大方的說出自己的失敗,Lord Voldemort從來不害怕過程的失敗,他要的,是結局的完美。

  “好吧,這些事情我是不懂的,隨你去折騰吧,只要記住保證自己的安全就是了。”亞撒也沒什麼太大的擔心,畢竟在這些年裏,自己潛移默化之中帶給Voldy的,是對麻瓜界的發展更深刻的瞭解,而且,現在理智上沒有缺陷的Voldy,不可能如當初那般的偏執了。

  “明天我就要去霍格沃茲了,Voldy,讓娜娜留下來幫你吧,雖然它的腦思維有些囧,不過武力上面還是不錯的!”
“不必了,亞撒,娜娜留在你身邊和留在我身邊都是一樣的。”紅眸微閃,瞬間,又恢復了平靜,讓亞撒沒有注意到其中的深意。

  “好吧。”

  交談告一段落,Voldemort和蓋勒特有事要處理,亞撒要求待在馬爾福莊園,明天可以直接和德拉科一起去乘坐列車,本以為需要費一些口舌,卻不料兩魔王竟意外的一口應允了,並乾脆的在亞撒詭異的目光中離開了馬爾福莊園。

  亞撒有些不敢相信Voldemort和蓋勒特這次會這麼容易就同意讓他獨自留在這裏,就這樣,一天都保持著這個疑問,直到晚餐時,亞撒在餐桌上看著對自己笑的滿臉春風的兩人,才暗道一聲果然。

  不過算了,能夠同意整個白天不盯梢已經是一種進步了。這樣想著的亞撒落座就餐,直到晚上準備就寢前洗漱,剛準備脫去衣服看見笑的春光燦爛的兩位闖入者時才知道,原來白天的自由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在提出明天還要乘坐列車不易過度操勞後得到男人們運動會適度的信任值直逼負無窮的保證後,亞撒就毫無拒絕餘地的被兩男人剝光來了個極有深度的鴛鴛浴,一個澡洗的亞撒筋疲力盡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洗完了,亞撒以為終於可以睡覺了,卻在全身濕透的被壓住床上拖著做運動時淚流滿面,梅林啊,這兩頭禽獸的精力怎麼會這麼好啊?!!

  等到第二天,亞撒一路上昏昏欲睡,毫無反抗能力的任由蓋勒特抱著上了列車,強撐著睜開眼對著哈利等人打了個招呼,還來不及想著哈利為什麼沒有遭遇通道被堵這件事,就被蓋勒特強勢的抱著進入了一個獨立的包廂,關門上鎖一氣呵成,無聲咒用的那叫一個溜啊。

  把窄窄的長椅利用變形咒變成了寬大的床,蓋勒特把亞撒放在床上,讓亞撒睡的舒服一點,他自己也順勢躺了上去,摟著亞撒,享受著這溫馨的靜謐,細數著亞撒的呼吸聲,一起入眠。

  車窗外霧濛濛的,密密的雨滴打在透明的玻璃上,蜿蜒著劃出了一條條痕跡,車窗隔絕了外界大部分的聲音,聽不見那不大的淅瀝聲。

  突地,一聲長長的吱聲響起,那是列車急剎車的聲音,一個顛簸,一直都遵循著起始點才停的霍格沃茲列車第一次半途停了下來,這樣的變故,讓所有的乘客都疑惑的打開車門觀察情況。

  在“列車是出故障了吧”的疑惑中,啪的一下,整輛列車上的燈一起熄滅了,頓時,車內一片漆黑,透過車窗,灰濛濛的好似有什麼東西,燈光重新亮了起來,卻帶不來絲毫的暖意,列車內好似變的冰冷起來。

  啪的一下,燈光再次沒有預兆的熄滅了,整輛列車都在震動,心跳聲也似乎踏上了震動的拍子,一下一下跳的更加的響。

  玻璃上快速的蔓延開了那冰裂般的痕跡,車廂內的溫度直直的下降,瓶中的液體也開始凍了起來,明明才是秋天,卻感覺到了比寒冬更冰冷的溫度,耳邊傳來了呼呼的風聲,那脆脆的 啪聲把心揪的緊緊的,恐懼扼住了咽喉,無法呼吸。

  結著一層白色的薄冰,阻絕了視線的清晰,車門外有黑影在飄,枯枝般細長的五指伸出,門把被擰轉,似被無聲的控制著,門緩緩的自動打開,五根手指握住了門沿,一塊塊像是腐爛的皮肉凹凸不平的包裹著森森白骨,散發著陣陣的森冷,漆黑的影子沒有形態,突然間的出現。

  寒冷到達了骨血之中,靈魂像是正被吸食著,心中蔓延著無邊無際的恐懼,快樂和溫暖在流逝,殘留下的只有那斑駁不堪的時光殘垣,褪去了所有的色彩,僅剩下黑和白,無力到了蒼涼,漫漫世界,只剩下獨自一人,哭泣的回音在耳畔,不斷的徘徊著孤單的影子,漆黑的地面,長長的白影顯得那樣的單薄,刻畫出如影相隨的寂寞,吶喊著破體而出的絕望……

  “呼神護衛——”

  巨大的銀色大蛇閃爍著白色的光芒,一瞬間照亮了整個世界,黑影被逼得倉皇褪去,溫度又重新回到了身上,恍恍惚惚,復又清醒,剛剛的悲涼似是一場噩夢,了無蹤跡,如夢初醒般的看著手握魔杖的男孩,沉穩而淡然,那縴細的身影,此刻竟讓人覺得無比的可靠。

  “亞撒……”

  哈利喘息著看那個男孩,不知道何時重新亮起的燈光投射在男孩的身上,朝著自己微笑著的男孩和當年初見時的重合,一如當初,亞撒再次把他從黑暗的泥淖中拉了出來,誰也無法知道,這個男孩的拯救對他而言,是多麼的及時和重要,正如無人知道亞撒在他心中的位置,無人企及……

  “該死的那個裝嫩的老男人居然敢對你辣手摧花——?!”

   “……”被上一刻滿臉文藝下一刻如此跳脫的囧哈雷到的眾人沉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QAQ,不知道是因為JJ抽還是網速不給力,在回復了三十條留言後居然再次回不了留言了,回復不了還不是最杯具的,最杯具的是淺淺被JJ這貨靈異了TTATT,明明回的是這條評,可點擊回復了回言居然出現在別的評下面了,還出現了一條不是淺淺回復的作者回評,這究竟是腫麼了?內牛~~果然,移動的網路不給力吧,可是電信的好貴嗷嗷,聯通的又木有信號覆蓋,這個令人蛋疼的世界啊,淺淺只能淚奔了~~~~~~
皮埃斯:從105章開始的留郵箱的親,淺淺已經都發送了哦,注意查收一下~~

  
☆、110、第二學期‧始

  因為哈利的話成為眾人焦點的亞撒有些窘迫的整理了一下淩亂不堪的衣衫,瞪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罪魁禍首,要不是這個精蟲上腦的傢伙在自己睡醒之後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他也不會這麼丟臉了!

  被瞪的蓋勒特非常沒臉皮的嬉笑如常,幫著亞撒扣上了衣扣,動作溫柔帶著小心翼翼,如同亞撒就是一件易碎的珍品一般,讓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得到其中的珍惜。

  哈利咬著下唇,憤憤的瞪著理所當然的幫著亞撒整理衣襟的男人,要不是因為看得出這個男人真的把亞撒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就算是亞撒喜歡的,他都不可能只會像現在這般過過口舌之癮就算了的,傷害亞撒的,就算不自量力,他都不會退縮半步!

  沒有拒絕蓋勒特整理完衣襟後順勢的擁抱行為,亞撒懶懶的靠在蓋勒特的身上,目光似無意的掃過車廂內部那個用衣服蓋住臉狀似在睡覺的男人,萊姆斯‧盧平……嗎?那麼就是說,那個二年級的自戀花瓶被和諧掉了?

  “哈利、赫敏、羅恩,自己注意一點,據說因為阿茲卡班有幾個犯人越獄成功,所以魔法部派出了攝魂怪四處追捕。”

  “攝魂怪?剛剛那個嗎?”羅恩閃過了害怕,很顯然的,攝魂怪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是的,攝魂怪,阿茲卡班的守衛,喜歡吸食人類快樂的情感,讓人類只剩下痛苦的記憶,攝魂怪的親吻,會讓人類的靈魂成為他的食物!”亞撒語氣輕鬆的為羅恩科普著,似乎一點都沒有看到羅恩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好了,放心吧,這次退去後攝魂怪不會再出現了。”亞撒停頓了一下,看見三人那顯而易見的放鬆神情後,才繼而開口,語氣雲淡風輕,“當然,我指的是列車上而已,霍格沃茲說不定也會出現攝魂怪的蹤影,畢竟,誰都知道,越獄的人的目標,很有可能會是哈利。”

  看著三小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亞撒非常善良的加了句安慰,“放心吧,梅林會保佑你們的,當然,沒有梅林的話,不是還有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嗎?他可是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了!”

  哈利三人一起沉默,亞撒,若你真的覺得鄧布利多偉大的話可不可以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再真誠幾分?不要一邊說一邊露出陰氣森森的冷笑啊魂淡!!

  承受著哈利三人的抓狂目光,亞撒露齒燦爛笑,那潔白整齊的牙齒晃的三人眼花,背後頓時涼颼颼的,對上亞撒的視線立馬開始遊移了。

  對於三小的反應很滿意,亞撒這才恢復了平時的正常弧度,啊拉,這也怪不得他呀,誰讓鄧布利多帶給他的印象大都是和怒氣掛鉤的,這不,次數多了,一提到就條件反射的露出冷笑了啊。

  對著哈利三人說了幾句話,亞撒就和蓋勒特一起回到了他們的車廂,進門就看見那張大的礙眼的床,亞撒揮手撤銷了變形咒,恢復成了長長的軟椅,懶懶的坐在椅子上,毫無形象的撐著下巴半躺著,另一隻手的食指不自覺的點著身下的椅子。

  小天狼星的話肯定會是霍格沃茲找哈利,可是貝拉他們呢?Voldy為什麼沒有派人去找貝拉他們?他記得貝拉夫婦可以算是忠心的的食死徒了,而且狂熱,這樣的人,以現在的Voldy應該相信的啊,可是為毛這些天來沒有一點動靜?而且,盧修斯那幾次三番提到貝拉時看著自己的欲言又止,又是因為什麼?……

  “亞撒……”

  耳邊那灼熱的氣息打斷了亞撒的沉思,從思緒中抽身出來的亞撒發現自己竟再無知無覺間被蓋勒特抱住,並呈現出了親昵曖昧的半壓姿勢,看著身上男人變得更深的眸色,還有在自己身上到處遊移的手,亞撒默了,隨後怒了。

  一巴掌拍掉蓋勒特已經鑽進了自己衣衫中的手,亞撒已經氣到了差點無語的狀態,“該死的,蓋勒特‧格林德沃!你難道就只有下半身功能齊全了嗎?整天整夜的做做做,你都做不夠嗎?難道要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的做,你才會嫌膩啊!”

  他都不知道該對此做出什麼反應了,這男人腦子裏難道真的就只剩下這種事情了嗎?是,他不否認,這種事情能夠享受到快感,但是也要適可而止的啊,難道一天到晚的做同樣一件事情不會產生膩味嗎?

  “不夠,當然不夠!”蓋勒特也不在意自己那被拍紅的手,理直氣壯的開口,“亞撒,你要知道,對於一個憋了很久的男人來說,在好不容易才獲得宣洩口時,怎麼要都要不夠的!”二十四小時哪裡會夠?他可是憋了幾十年了啊,當然,蓋勒特可不承認,就算不憋這麼多年,他還是會找各種理由拉著亞撒運動的。

  “不準做!”這次亞撒立場異常的堅定,就算剛剛差點就控制不住的想放棄反抗,但是,“還有不久就要到霍格沃茲了,我可不想做第一個被教授抱進學校的學生!”

  “最起碼還有三個多小時呢,亞撒,一次,就一次!”蓋勒特笑嘻嘻的湊了上去,挨得亞撒更近了,剛剛被拍下去的手也再次的從亞撒的衣服下擺穿了進去,不給亞撒拒絕時間的直接撫摸上了亞撒最敏感的後背。

  “唔……”亞撒的身體顫抖著,唇內吐出低吟,“不要……我很、很累……”

  “放心吧,亞撒只要享受就好了,出力的事情就交給我吧……”磁性的男性嗓音越來越低,直至最終堵住了那張發出拒絕的小嘴,對於亞撒的身體狀況,他自然是清楚的知道不會產生傷害才會這般的不節制的。

  也許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靈魂契約關係,也許是因為亞撒特殊的體質,他和Voldemort發現,每一次和亞撒交歡過後,等亞撒的體力恢復,亞撒身體內的魔力就會更加的充沛,精力也會更加的好,他們體內的魔力也更加的順服和純粹,這樣的發現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最大的驚喜,這就意味他們可以放開所有的顧忌去佔有亞撒,不用再擔心過度的索取會不會傷害到亞撒了,而且。

  “亞撒也很享受這種快感的,對嗎……”輕輕咬著亞撒胸前的茱萸,蓋勒特手中用力的在亞撒的蝴蝶骨上揉捏,引起了亞撒一陣急促的喘息。

  “不、不要摸那裏……”

  作為長出翅膀的地方,蝴蝶骨可以說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了,被蓋勒特揉捏著那裏,亞撒有些不安的扭動著,想要擺脫這種說不清的復雜感覺。

  看著亞撒漸漸迷離的雙眸,蓋勒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亞撒的這種表情,意味著這場歡愛在劫難逃了。

  車窗外淒寒的雨,打不散車廂內逐級高升的溫度,淺唱低吟的婉轉曲調,那是最原始的亙古音律,帶著羞怯的動人,悠遠的踏入心跳聲中,一聲一聲,越來越響,沁入心扉的,是那從古至今不變的愛戀……

  這場歡愛一直到列車靠站的前五分鐘提醒時才算結束,喝下了一瓶魔藥的亞撒揉著酸痛的腰,瞪都懶的瞪那個尤帶著不滿足神態的男人了,反正瞪了也是白瞪,那還不如不瞪了,看著又少了一瓶的魔藥,亞撒心中琢磨著下次是不是應該隨身多帶幾瓶?——於是,亞撒啊,你這種心態算是認命了嗎?

  亞撒當然是不可能被抱著進入學校的,雖然蓋勒特很想,但是亞撒可不想丟臉丟到新生面前了,至於舊生,那面子早就丟光了。

  接他們的馬車前面拉著的是夜祺,一種只有見證過死亡的人才能夠看見的生物,而亞撒,對自己的死亡都見證過了,自然可以看見,不過不感興趣就是了。

  來到了大廳,亞撒就無視了蓋勒特直接跑到早在那裏等著他的德拉科身邊坐下,新生的分院和之前一樣,斯萊特林最少,格蘭芬多最多,在開餐前,鄧布利多再次有話要說。

  “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茲度過新的一年,請大家拼命吃到頭昏腦脹之前,我要先說幾句話,首先,讓我們歡迎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洛德‧威爾莫特!”

  學生們異常的熱情讓亞撒有些驚訝,但更令他驚訝的是鄧布利多那變了調的音,這讓正無聊的拉著德拉科講著悄悄話的亞撒好奇的看向了那位出乎劇情之外的教授,能讓臉皮已經用甜食堆積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鄧布利多失態的人,他可是要好好看看。

  啪——

  亞撒驀地拍案而起,那在大廳內回響著的聲音清晰的讓所有人都聽見了,眾人的目光看向了亞撒,帶著赤裸裸的好奇和八卦,亞撒擠出一個笑臉,勉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來回應。

  “啊,很抱歉,只是因為新教授看上去很眼熟,很像是我許久未見的友人,一時激動失態了!”

  眼熟兩個字亞撒那是咬的緊緊的,幾乎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對著自己笑的顛倒眾生引起一陣陣喧嘩聲的俊美男人,是啊,眼熟,怎麼可能不眼熟?特麼的昨天晚上自己還和他熟到了一起滾床單來著!!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今天更新晚了,昨天淺淺貪涼快,一不小心受涼了,於是蛋蛋半熟不透的,今天睡了整整一天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碼字特卡QAQ,大家原諒淺淺吧~~~~~~~

  皮埃斯︰

  洛德‧威爾莫特

  洛德——據度娘說是DARK翻譯出來的人名

  威爾莫特——有征服者和保護者之意

  於是,鳥語盲的淺淺只能瞎抓一個名字湊數了,望天……

  再次皮埃斯︰其實這個算是本文後篇了吧,解決掉幾個問題後就完結了~\( )/~啦啦啦


☆、小蛇們震精了

  最終,由於某個男人佔取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位置,而使的萊姆斯‧盧平成為了草藥課的助理,晚餐的時候,很多學生都對著新來的兩位教授議論紛紛,尤其是那個黑髮紅眸的洛德教授,優雅知性俊美高貴,和格林教授不分伯仲的優秀,嗷嗷嗷,眾女生捧臉尖叫,既然格林教授已經貼上了亞撒的標誌,那她們就來肖想一下這位新教授吧!

  而和其他地方的熱烈氣氛不同,斯萊特林二年級首席位的一方,處於了雷電交加烏雲密佈之間,亞撒陰森森的露齒微笑,閃爍著寒光的刀叉吱嘎吱嘎的肢解著牛排,盤子受不了這般粗暴的對待,發出了抗議之聲,只可惜被亞撒完全的忽略了過去,那背後的鬼氣,濃的讓霍格沃茲的幽靈都繞道而行,更別說是學生們了。

  只剩下德拉科還堅‧挺的坐在亞撒的旁邊,臨危不懼,甚至還一直用一種很……複雜的目光看著亞撒,那種復雜的目光似乎隱隱的透著憐憫和同情。

  沒錯,德拉科看亞撒的目光那是滿含了憐憫和同情的,其他的日子不說,就是今天早上亞撒的情況來看,他都知道昨天晚上亞撒被折騰的很慘,和他匯合後亞撒那時不時的揉著腰的動作,還有那被衣領特意遮住的鮮紅印子,很明顯的,亞撒再次經歷了一次情事,這樣頻繁的性‧事,說實話,他真的很擔心亞撒會不會那啥盡人亡的。

  好不容易開學了可以擺脫一個了,現在卻發現,原來另一個早就在霍格沃茲候著了,任誰的心情都不會很好的,所以,他真的很理解亞撒此刻的抓狂的。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Lord Voldemort居然會為了亞撒來到霍格沃茲這個可以說是鄧布利多的地盤,看來,他對亞撒的未來,可以完全的放心了,這樣的兩個男人可以為亞撒做到這種程度,亞撒必定會過的很幸福的,當然,也可以理解為性福!

  德拉科想到的亞撒自然會想到,Voldy會來霍格沃茲,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自己,他很感動,但更加的抓狂,Voldy他究竟知不知道這裏是鄧布利多的地盤啊?是敵營啊!居然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是生怕鄧布利多不知道你回歸是不是?!還有鄧布利多也是,居然會允許Voldy當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那當初Voldy求職的時候為毛還拒絕啊!

  如果鄧布利多聽得見亞撒的腹誹的話,會忍不住熱淚盈眶喊一聲冤枉的,當初因為拒絕了Voldemort的求職而使的Voldemort一氣之下對著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職位下了詛咒,使得他每一年都要想辦法找新教授,這巫師界的人才是不少,可是也經不起這年年換啊,好不容易收到了一封主動的求職信,並且還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情況,他當然是馬上答應了啊,誰想到會是Voldemort啊,當初查背景的時候明明是清白背景的啊,這Voldemort,怎麼也開始學會走迂迴路線了啊?

  不管怎麼說,事情已成定局,無論亞撒怎麼抓狂鄧布利多怎麼糾結,也已經無法改變事實了,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只剩下接受一途了,用完晚餐,照例是首席賽,先是高年級的對首席的挑戰,一級一級,最終才是新生的比賽,身心皆疲憊的亞撒對這些可不感興趣,直接對著德拉科示意了一下,就要回房間,卻在此刻,休息室的門打開了。

  先走進來的是雙眼空洞面無表情的斯內普,進入後,就退到了一邊,以一種絕對臣服的姿態垂首而立,這樣的情景,讓所有小蛇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門口,只見他們學校的新教授穿著滾著銀絲邊的墨綠色長袍緩步入內,華麗的衣袍卻只是襯托,天生的高貴姿態,刻在骨子裏的優雅,閑庭散步似的慵懶,卻仿佛看到了巡視國土的君王,讓他們不由自主的臣服腳下,那一刻,他們知道了何謂君臨天下!

  “歡迎您的回歸,My Lord!”

  斯內普的話讓小蛇們恍然,之後就是一陣擴張到了極致的驚訝,滿眼的崇拜,狂熱開始在陰冷的地下寢室蔓延開來,而此刻,德拉科也已經對著Voldemort行著大禮,恭敬之中少了一開始的恐懼。

  “歡迎您的到來,Voldemort大人!”

  他還沒有真正的加入食死徒,而又因為有兩個黑魔王,於是他一直都是這樣稱呼著這位大人的,事實上,按照爸爸的話,以他的身份,這樣的稱呼對大人來說是一種背叛的侮辱,要不是有亞撒這個原因,大人是不可能允許他這樣稱呼的,有了亞撒的大人,似乎寬容了許多許多,當然,只限於和亞撒有關的事情。

  德拉科的動作驚醒了陷入信徒狀態的小蛇們,一個個都跪了下去,對著這位斯萊特林的大人行禮,而斯內普卻是想到了另一件事,看德拉科的樣子,卻肯定不是第一次見到黑魔王了,那麼,黑魔王其實早就復活了?馬爾福家也早就知道了?而沒有通知自己,是因為黑魔王對自己已經產生懷疑了?

  幾個疑問快速的在斯內普的心裏劃過,臉上卻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依舊那般的面無表情雙目空洞無波。

  不得不說,沒有切片失去理智的Voldemort是極其有個人魅力的,一番演講那是信手拈來,簡潔明瞭又言辭有據,慷慨激昂牽動人心,忽悠的道行不夠的小蛇們雙眼泛紅激動的不能自已,恨不得此刻就打上食死徒的烙印追隨Voldemort。

  正在眾小蛇崇拜著看著Voldemort時,卻突然發現Voldemort臉色一變,高貴變成了溫柔,優雅的笑容也似乎跑了調的曲子,看上去摻雜了……諂媚?!不不不,肯定是他們眼花了,黑魔王大人怎麼可能會有諂媚這種情緒?他們真是該死,居然把諂媚這個詞按到了黑魔王大人的身上!

  德拉科之消一眼就知道了眾小蛇的想法,畢竟曾經他也經歷過這種無言的糾結,只是啊,德拉科遠目而望︰眾位同胞們,希望一會兒你們的神經足夠堅韌吧,阿梅!

  事實證明,不是神經足夠堅韌就能夠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在眾蛇類看到前一刻還極具王者之氣的Voldemort下一刻就用一種登徒子的動作獻媚者的語氣對著那個在霍格沃茲及其有名的亞撒‧德拉莫爾親密的摟摟抱抱皆之言語求原諒時,嘩啦啦的,眾小蛇石化了。

  而下一秒,看到那個亞撒用一種極不恭敬的態度對著Voldemort白眼以對怒言怒語後,劈裏啪啦的,石化碎裂,化成了粉末撒落在地,在那銀綠交加的地毯上額外的鋪上一層白色,整個地窖陷入了陰影時刻。

  亞撒和Voldemort這兩個同樣喜歡無視其他人的人自然是不可能顧慮到這些粉碎掉的小蛇的,狠狠的在Voldemort的腳上踩了一腳,亞撒猶不解氣的橫了Voldemort一眼。

  “居然會隻身跑到鄧布利多的地盤上來,你的大腦是被門板夾了還是被巨怪踢了?!”

  Voldemort的臉微不可見的僵了一下,亞撒踩的可真用力啊,腳都麻木了!雙手卻是不忘到處吃豆腐,嘴裏回答著亞撒的話。

  “誒?小亞撒不是說我的大腦是被黃色廢料沾滿了嗎?!”

  “……”看著這個理直氣壯的說著不要臉的話的Voldemort,亞撒再次處於無言狀態,他究竟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碰到這個厚顏無恥到了讓梅林的蛋蛋都羞恥的男人?當然,另一個無恥的程度也和這個不相伯仲!

  “啪——”

  亞撒頭頂井字的拍掉了想要探入衣襟的賊手,咬牙怒道,“你給我適合而止一點,別忘了這裏還有其他人!”

  德拉科遠目,亞撒,原來你還忘記我們這一群觀眾啊……啊,不,清醒著能成為觀眾的估計就他和教父兩人了,德拉科看了一眼明顯打擊過大碎裂了的眾人想到。

  “那我們去我辦公室,那裏沒別人!”Voldemort咬了一口那晶瑩光潤的耳垂,滿意的看到了蔓延開的淺紅,“今天那傢伙肯定在車上偷吃了吧,今天晚上亞撒要好好補償我。”

  手緊了鬆鬆了緊,這樣來來回回幾次,亞撒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把Voldemort那雙不死心的賊手拍開,以氣吞山河之勢,對著Voldemort怒吼。

  “你給我滾——”

  隨後黑袍翻飛,在空氣中劃出了優美的弧度,亞撒極有氣勢的轉身向自己寢室走去,卻被眼疾手快的Voldemort纏住了,“小亞撒,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還是說,我在你心裏沒有那個人重要?”

  “不要以為你裝可憐我就會心軟!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是這樣!明知道我對你們沒什麼抵抗力還一天到晚給我裝可憐利用我的同情心,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天到晚只想著【嗶嗶嗶——】,我又不是你們的【嗶——】,難道你們不知道【嗶——】過多會【嗶——】的嗎?!該死的都給我去履行魔王本職征服世界去,不要再想【嗶——】了!”

  ——亞撒,你氣的口不擇言了嗎?都被消音好多詞了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昨天V殿的偽名中的姓和名順序搞錯了,囧,習慣性的用中文順序打了,淚奔~~~~~~話說,寫昨天那章的時刻淺淺腦子裡只出現了兩個華麗麗的打字——車震!!!捂臉,於是,淺淺又猥瑣了麼~~~
皮埃斯:再次曬圖一張,又是蛋蛋為主角哦,這次只有一個蛋蛋哦,渣屬性特顯,捂臉~~不過,友情提供專欄圖的渣叔童鞋,為毛乃對蛋蛋被抓這句話這麼執著啊魂淡!!!


☆、112、逐漸開始的混亂

  亞撒和魔王之間在某方面的戰爭勝者永遠都是魔王,自然的,到最後亞撒還是被Voldemort拖去了他的寢室折騰了一宿,而蓋勒特,似乎是和Voldemort達成了協議,當天晚上並沒有出現,這讓亞撒鬆了一小口氣,畢竟一個人和兩個人,差別還是很大的。

  隔天,等亞撒被Voldemort強勢的以一種佔有者的姿態擁著來到霍格沃茲大廳時,滿校嘩然,斯萊特林的小蛇是四院中最鎮定的,目不斜視優雅入座,只是仔細看了,你就可以發現,每條小蛇的臉就像是中了石化咒一般,僵硬而不自然。

  全校女生咬手帕淚流,好不容易再次出現一個如此優質的男人,怎麼已經心有所屬了啊,而且看那樣子,那個“屬”是誰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這讓眾女生心中滋味酸澀難當,這年頭,為毛男人都喜歡同性了啊?這讓她們這些女性情何以堪啊!最重要的是,為毛格林教授和洛德教授都喜歡那個男孩啊?雖然那個男孩可愛了一點,身嬌體軟易推倒了一點,可是可是,還是女孩子抱起來比較舒服一點啊……不過,洛德教授和亞撒站在一起的畫面真是美好溫馨,互動也是四處飄著粉紅泡泡讓她們看了忍不住心跳加速臉紅耳赤,兩人好配啊,但是格林教授和亞撒也好配啊,怎麼辦呢?兩個配對難以取捨啊嗷嗷~~

  和女生一般,鄧布利多在看到Voldemort摟著亞撒來大廳的時候也心跳加速臉紅耳赤血液沸騰了,當然,這形同反應的理由卻是南轅北轍無法相交的,心跳加速那是嚇的,臉紅耳赤那是嗆的,血液沸騰那是激動了,嗷嗷,怎麼回事?亞撒不是蓋勒特的伴侶嗎?那麼現在和Voldemort那一副親密姿態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亞撒是Voldemort的兒子?!於是乎,鄧布利多當初套用在蓋勒特和亞撒身上的白目猜測再次上演了,不過幸好鄧布利多這次沒有說出口,要不然Voldemort不保證會不會提前開始VA之戰。

  至於鄧布利多為何會沒有收到斯內普的情報而使得他現在驚嚇過度,一來是為了小心掩飾斯內普已經背叛的事情,二來,就是斯內普受驚過度,一個晚上都處於恍惚狀態,哪裡還會想到去把這件事情報告給鄧布利多。

  眾校師生的目光都在蓋勒特、Voldemort和亞撒三人之間遊移不定,猜測著格林教授什麼時候會爆發,和洛德教授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爭(囧),只是,從一開始到用餐結束,他們失望的發現格林教授居然除了對一開始抱著亞撒的洛德教授發射眼刀外就再無動靜了,這是怎麼回事?格林教授對亞撒的佔有欲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怎麼可能會允許另一個男人對亞撒做出如此親密的行為?這種奇怪的現象讓眾人內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目光炯炯的盯著那三人來回的看,看的亞撒頭冒青筋差點暴走。

  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餐,亞撒直接甩頭走人,想粘上去的蓋勒特和Voldemort則是被亞撒一個怒瞪,只能暫時的偃旗息鼓了,惹急了亞撒,要是晚上不讓他們進房門怎麼辦?雖然他們是可以開鎖啦,不過那會浪費很多時間啊!——……這兩人,已經徹底的沒救了!

  德拉科見狀,隨後就離席追了上去,不遠處的哈利則是哀怨的瞪著亞撒的背影,嗚嗚,他現在越來越後悔當初聽亞撒的話進格蘭芬多了,害的他現在都沒辦法追上去,他可是有很多問題想問亞撒的啊。

  衣袍翻飛,亞撒在走廊間快步疾走,直到進了自己的寢室,身體突地軟了下來,癱倒在床上,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氣,呲牙裂嘴的揉著腰,該死的,剛剛差點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

  隨後進門的德拉科看到的就是亞撒的這幅模樣,拖著一張椅子坐到了亞撒的對面,明顯有事要問的樣子。

  “怎麼了?”依舊維持著沒有形象的姿勢,亞撒瞄了一眼德拉科問道。

  “亞撒,你們……我是說你和那兩位大人之間的關係,準備一直這樣了?”其實他到現在對這三人的關係都沒有太大的真實感,畢竟誰也不會認為,那兩位大人會同意共用自己的伴侶,如果現在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平靜,那亞撒很有可能會被傷害到。

  德拉科的問題讓亞撒沉默了,手揉著腰間,消散著酸軟的感覺,片刻之後,才開口回答德拉科的這個問題,“德拉科,有些事情只有我和他們知道,我不想告訴其他任何人,現在我只能告訴你,不需要為我擔心,沒事的,我和Voldy還有蓋伊,會一直這樣下去。”

  “那麼你愛上他們了?不是朋友不是父親,那種戀人的愛?”

  對於德拉科的逼問,亞撒笑了,飄渺的有些不真實,但卻足以讓人看清其中的認真,“德拉科,其實有的時候何必分得這麼清楚呢?無論我對他們是哪種愛,只要確定這世間我最愛他們不就行了,我接受了他們成為我的伴侶,從身體上到心理上,我不知道以後我會不會遇見令我動心讓我產生戀人那種愛的人,但是我很確定,就算會遇見,那種愛也不可能比得上我對他們的深刻……”回神過來,看著德拉科閃爍著擔憂的目光,亞撒展顏一笑,燦爛的令天地失色,“德拉科,別那麼擔心啦,事實上,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我對他們,應該存在著心動那種感覺的。”

  仔細的觀察著亞撒話語中的真實度,良久,確定了亞撒並不是為了讓他寬心而說的謊話後,德拉科才放心,既然亞撒並沒有被強迫而是心甘情願的,那就可以了,這樣的結局不完美但絕對圓滿。

  是啊,這種結局對亞撒來說是最圓滿的結局了,只是,亞撒憤憤的揉著腰,如果那兩個人在床事上面能夠收斂一點那就更加的理想了!幾乎整個晚上的時間都消耗在這個上面了,幸好白天這兩人還有事情要忙,若是沒事情得話……亞撒突地臉色難看起來,看著德拉科,幽幽的開口說到。

  “德拉科,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偷偷幫鄧布利多一把?”

  “啊?”德拉科被亞撒的話弄懵了,以亞撒對鄧布利多的態度,這不幫著Voldemort大人算計鄧布利多已經夠仁慈的了,怎麼會突然間轉性的想要幫助鄧布利多了?!

  亞撒的目光更加的幽怨了,“現在還有鄧布利多的事情讓Voldy頭疼,還可以順道打壓一下蓋伊,如果鄧布利多敗了,那他們兩個的空餘時間肯定比現在多,那我……”

  不用說完,對亞撒目前處境非常之明瞭的德拉科也知道了亞撒的意思,他一開始以為貴族間的糜爛性生活已經足夠強悍了,但誰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當然了,他的意思不是說魔王性生活的糜爛,畢竟魔王的運動對象從始至終只有亞撒一人,他說的是那種頻繁程度,好像從某天開始,亞撒的夜間生活就沒有停歇過,那兩位大人對亞撒的粘人狀況,簡直就比傳說中的媚娃還要嚴重,親吻摟抱,一有機會就把亞撒壓倒,根本就無視場合的發‧情,其實他很懷疑兩位魔王桑是不是有什麼魔法生物的血統,才會無時無刻的圍著亞撒怎麼也喂不飽那高漲的情‧欲。

  亞撒其實對這種情況也有些疑惑,畢竟Voldy和蓋伊都不是什麼縱欲之人,相反的,從他們之前的生活還可以知道兩人相當的禁欲,只是為何從發生了關係後兩人對他的情‧欲日漸高漲不見消退呢?難不成又是那個靈魂契約在搞鬼?事實上,這只是一半的真相,至於另一半真相,在日後亞撒知道後眼前發黑只覺得前途無望,只能對著越來越理直氣壯的壓著他運動的兩魔王欲哭無淚。

  自然了,現在的亞撒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情,他也只能夠一邊低咒魔王的精力無限一邊重復性福生活,還要時不時的應付鄧布利多的試探和其他同學的八卦目光,生活還算是平靜,直到有一天晚上,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的守門畫像胖夫人失蹤,等到找到時,從胖夫人的嘴裏得知了小天狼星‧布萊克已經侵入學校的消息,鄧布利多宣佈封鎖學校,並讓所有學生聚集在大廳,教授們搜索了整個學校後確定了沒有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蹤跡後,鄧布利多認為學校之內已經安全,讓學生回歸了自己的學院,但是離鄧布利多認為校內安全的日子還沒到一天,學校內就再次出事了,接二連三的有學生被襲擊了。

  醫療室裏面,龐弗雷夫人對著鄧布利多等人說著昏迷中的學生的狀況,“情況很糟糕,他們被人施了鑽心咒,幸好施咒的人手下留力了,而會留力的原因我想是因為施咒者想要在霍格沃茲找什麼東西或什麼人,因為這幾個學生除了鑽心咒還中了反復的攝魂取念,鄧布利多,必須馬上送他們去聖芒戈。”

  把那幾個學生送去了聖芒戈,鄧布利多獨自坐在校長辦公室,臉上一片嚴肅,沉默了片刻,摘下了半月形的眼鏡,閉上眼,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意料,讓他覺得異常的疲憊。


☆、亞撒受傷

  漆黑的夜裏,大雨磅礡,時不時的銀色閃光劃破了天空,透過了窗戶投影在走廊上,火光搖曳,拖拽出長長的黑色影子,混著那朦朧的銀色閃光,製造出了陰森的恐怖,由於最近霍格沃茲的不平靜,晚上很少可以看到獨身一人的學生,當時,很少,也就是說還是有的,比如說難得落單的亞撒。

  蓋勒特和Voldemort被鄧布利多請去了校長辦公室,德拉科哈利他們也剛好有事,這樣,非常難得的,亞撒有了獨自一人的走在霍格沃茲的經歷,只是,亞撒側身避過了危險的紅光,轉身看著神色瘋狂的黑髮女人挑眉。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

  “你就是那個爬上Lord床的亞撒?不要臉的賤貨,竟然敢勾引Lord!鑽心剜骨——”

  亞撒迅速的一個躍起,落地,避過了鑽心咒,魔杖指著貝拉,“鑽、粉身碎骨——”想起了現在是在霍格沃茨,避免麻煩,還是不要用三大禁咒為好,不過,這個貝拉的話……怎麼的覺得像是被搶了情人的妒婦?

  戰鬥上最忌諱分心,尤其是這種對方想要置你於死地的戰鬥更是不能分心,亞撒的實力比不上黑白魔王,但對上貝拉卻是並不會輸,只是,亞撒太過於大意了,一不小心的走神,沒有注意另外一個方向的魔咒,就算最後急急的閃過了致命處的傷害,手臂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迅速的染濕了袖子。

  看著自己的傷口,疼痛讓亞撒的臉一瞬間蒼白起來,看著從陰影中走出來的中年男子,冷冷的殺意從亞撒的眼中開始蔓延,自己有多久沒有被人傷到了?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真的讓他很生氣呢!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不作他想,亞撒已經從男子同樣瘋狂的眼神中確定了男子的身份,垂眸靜立,搖曳的火光在亞撒的臉上打下了斑駁的陰影,讓亞撒臉上的表情恍恍惚惚看不真切,“為何要攻擊我?這些天,霍格沃茲學生受襲,是你們做的吧?為了找我?為什麼?為了……Voldy?”

  “閉嘴!誰允許你這麼叫Lord的?你這個賤貨居然敢勾引Lord,我要殺了你!”貝拉的神情逐漸的癲狂起來,好似沒有理智的瘋子,眼中濃濃的殺意真實而可怕,陰冷的如同盯上了青蛙的毒蛇。

  “竟然敢爬上Lord的床,不知道用什麼下賤手段讓Lord對你這種沒容貌沒氣質的小孩子有了性趣,你這麼平凡的東西也敢妄想Lord,Lord的伴侶必須是最優秀的——”

  同樣的癲狂同樣的陰冷,這兩個人在亞撒看來,那神情,那話語,很明顯是處於嫉妒中的人,一個荒謬的想法晃過他的腦子,難道……這對夫妻對Voldy都有超出了正常範圍的感情?哦,梅林啊,這個世界果然瘋狂!如果說只有一個對Voldy有那種感情的話他也不會奇怪,可是兩個,夫妻兩個都喜歡Voldy?這個算是……夫妻同心?!亞撒的臉色糾結了起來。

  不過,想到了盧修斯的那些欲言又止,還有Voldy最近明顯是戒備著什麼的神色,看樣子,他們都是知道的,卻隱瞞著他,那麼Voldy這算不算是出牆紅杏?——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啊喂?!

  Voldy算不算出牆紅杏這個他自會去找Voldy要個說法的,現在,他想做的,只是想讓這兩個人血債血償而已。一向讓人覺得溫暖的紫眸中此刻彌漫著無邊無際的冰霜,被保護的很好的亞撒很顯然的對兩人傷到他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憤怒。

  而很明顯的,貝拉夫妻的殺意比起亞撒的自是不會少,或者說比亞撒要更加的急迫,兩個聲音合在一起,對著亞撒就要來一個阿瓦達。

  只是這個咒語並沒有成功的施出來,兩人才剛剛開口,就分別被兩道鑽心咒擊中了身體,巨大的痛楚讓他們本就猙獰的臉扭曲的更加的猙獰了,癱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打滾,那痛苦的哀嚎聲,淒厲無比,幾乎掩蓋了窗外那轟鳴的雷聲。

  還沒等亞撒看清狀況,雙臂就被人緊緊握住,被用力按到的傷口疼的讓亞撒的臉皺成了一團,還來不及呼叫出聲,身體就被人轉了個方向,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緊繃的情緒驀地放鬆下來,“蓋伊……”

  “亞撒,你沒事吧?你……你受傷了?!”並沒有因為亞撒的低喃而放鬆,蓋勒特急急的詢問著亞撒的情況,卻在此刻,握著亞撒手臂的手掌上,感到了濡濕,攤開手掌,那紅色鮮艷的刺目,鐵銹的腥味在此刻讓聞慣了這種味道的魔王覺得是那樣的難以忍受。

  “該死的,你們居然敢傷了他!!”和蓋勒特同時到達的Voldemort血紅的雙眸充滿了怒氣,周身凜冽的寒氣冰冷的刺骨,亞撒被傷這件事擊碎了他的冷靜和理智,放棄了一開始的顧忌,魔杖微舉,“阿瓦——”

  “等等!”亞撒淡淡的阻止了Voldemort的死咒,他還沒有忘記這裏是霍格沃茲,而且,亞撒眼角的余光看向那個眸光閃爍不定的鄧布利多,“Voldy,別殺他們。”

  他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對於想殺了自己的人,他從來沒想過要求情,只是他敢肯定,現在還冷眼旁觀的鄧布利多在Voldy殺了這兩人後,就會用各種合理的藉口來為難Voldy,這會把Voldy推入各種不利的境況之中去的,他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

  “亞撒……”Voldemort對於亞撒的話很不滿,這種敢傷害亞撒的人必須死,立刻!他無法容忍傷害亞撒的人多活一秒,就算會因此讓鄧布利多得利,他也要殺了他們!

  看出了Voldemort的執著殺意,亞撒有些無奈,剛想開口再次規勸,嘴巴就被人堵住了,強勢的吻讓他無從躲避,迷蒙的視線中看見了Voldemort高舉魔杖,亞撒急了,這兩個傢伙究竟明不明白他這是為他們好啊?一個兩個都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怎麼比他還要任性啊!要殺這兩人的話什麼時候不能殺啊,幹嗎要執著於一時?為了這一時而使得自己經營許久的優勢變成弱勢,怎麼算都是虧本生意啊!

  眼看Voldemort就要施咒,整個上半身都被牢牢禁錮住的亞撒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後果了,抬起膝蓋直直的往上撞去,就覺得蓋勒特渾身一僵呼吸一窒,亞撒只覺得唇上一痛——被突然間受到嚴重刺激的男人錯口咬到了。

  趁著這個時機,亞撒從蓋勒特的禁錮之中掙脫了出來,快速上去,把Voldemort的手臂往下壓去,魔杖冒出的綠光偏離了原本的軌道,地板被擊碎,變的凹凸不平。

  “亞撒!!”被兩次阻止的Voldemort不滿的低吼,血眸直直的看著亞撒,醞釀著無窮的風暴,那是處於暴怒中的徵兆。

  知道此刻的Voldemort已經處於瘋狂的邊緣,言語根本就無法溝通,亞撒咬了咬牙,一把勾住了Voldemort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住了Voldemort,感覺到男人氣息一滯,隨後而來的是如同野獸般的撕扯,瘋狂中帶著淩虐的肆意,啃食著亞撒的唇。

  被Voldemort帶著無數欲‧望的吻弄的昏昏沉沉,唇上那刺痛的感覺讓亞撒在內心不住的哀嚎,明明自己是因為他而受傷的,該委屈該憤怒的好像是自己吧?為毛現在反而像是自己理虧了啊?!

  好不容易被放開,亞撒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手臂的失血和腦補的缺氧讓他終於忍受不住的陷入了昏迷之中,在意識墮落黑暗的最後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