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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L]HP之一招必殺 BY 江一曉(LVOC)

搜索關鍵字:主角:Tom.Green,Lord Voldemort ┃ 配角:HP一干人等 ┃ 其他:BL,穿越時空,性別轉換

【文案】
簡略版:一個穿成男性的原□□少女企圖一招必殺做掉魔王結果被魔王做掉的故事。
自白版:我一個穿成男性的原□□少女,企圖以可擕式火箭炮做掉魔王以求一勞永逸。事實證明,金手指不是我這種人開得了的…
魔王版:(第一次碰到企圖以可擕式火箭炮做掉他的男巫,無語中…。)
注:有崩壞,有天雷,有小白,有語法錯誤……

內容標籤:HP 西方羅曼 奇幻魔幻



☆、穿越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當我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我覺得自己不是穿了就是被綁架了——因為我中產階級的爸爸媽媽絕對無法在天朝買下這樣一座豪宅。是的,我眼前的不再是原來那個又小又擠的房間了,而是一間佈滿蕾絲和玫瑰壁紙的陽光充裕的臥室。當試圖翻個身以觀察周圍環境時,我覺得另一個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了——就算我再嬌小,也不可能睡在一張BABY床上的。我默默流淚,對著天花板伸出肉團小手中的第三根手指——FUCK!

  原以為從一個健康活潑的天朝女大學生穿成一個肥嘟嘟的BABY已經是一個悲劇了,但事實證明這只是一個悲劇的開始。當我開始準備接受穿越這個事實並開始思考穿越到哪個世界時,我做了一件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都不曾做過的事——尿床。這個行為讓我很是難為情,甚至留下了傷心的淚水,但看見一個金髮女人給我換尿布時並露出我的XX時,我覺得先前的一切都是浮雲了——我非但不是天朝人,還不是女的!於是我以嘹亮的哭聲再次向高高在上的GOD和遠方的佛祖表達了我誠摯的心意——FUCK YOU EVERDAY!

  後來我發現自己還有一個值得FUCK名字:Tom.Green。難道老外也是覺得賤名好養活嗎?我一邊思考著自己穿越到哪個世界一邊忍不住吐槽著。然後我長大了,開始上小學一年級,小學二年級……我開始覺得自己可能只是穿回到了10年前的英國,成為了一個普通的英國小學生,中學生,大學生……所幸目前的DAD和MAM屬於中上階級的小資本家,將來養我這樣一個米蟲也不是問題。於是,我懷抱著米蟲夢和啃老夢,健康成長到了11歲。在開學前不久,我收到了來自霍格沃茨魔法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我終於明白,只有更悲劇,沒有最悲劇。性別轉化國籍變化語言不通什麼都是浮雲,看過HARRY POTTER都知道,有什麼能比一個叫Tom的麻瓜巫師進入霍格沃茨學習更危險的嗎?去他的賤名好養活!

  無視興奮得幾乎造反的DAD和MAM,我默默開始準備行李。等到一臉嚴肅的麥格教授上門來時,我已經打包好了所有物品,可以隨時準備出發。乖乖與教授去對角巷買完一切所需物品後,我獨自坐上了通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坐在車廂裏托腮看著外面的景色,我開始默默祈禱行李裏的迷你型便攜火箭筒和掌心雷(手槍的一種)不會被發現。

  霍格沃茨,我來了。


☆、開學是一件很累的事

  當我一臉憂鬱思考著一個又一個問題時,有人敲響了我車廂的門——一個帶著破舊的眼鏡和閃電疤痕的男孩。

  “哈利.波特……”我驚訝地叫出聲來。

  男孩看上去也嚇了一跳,幾乎語無倫次:“啊,你,我,我們見過嗎,不,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也被自己嚇了一跳,急忙說:“你在巫師這邊很有名的,你知道的。”

  哈利立刻摸上自己額頭上的閃電疤痕,笑笑說:“對哦,是這個暴露了我的吧!”

  我一下糾結了,要不要按劇情像羅恩一樣誇他的疤頭很Cool,雖然我真的一點也不覺得這個未來的大隱患很C ool……

  “前面的車廂都滿了,”哈利有點臉紅的打斷我的糾結,“我是說,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當然可以。”簡直求之不得啊,救世主護體,生命保障啊!我一邊YY著,一邊伸出手“哈利,你好,我是湯姆.格雷。”

  “你好,湯姆,還有謝謝。”哈利一邊坐下一邊對我說。

  後來的紅頭髮羅恩也加入了我和哈利,我們一起拆了巧克力蛙,吃了多味豆,還領教了赫敏小姑娘的奇妙魔法。然後我們到了霍格沃茲——史上最偉大的魔法學院。

  分院儀式上,我,哈利以及羅恩順利進入了格蘭芬多。一直期待了馬爾福耍帥事件倒是沒發生,莫非是故事劇情發生變化了?跟著級長到格蘭芬多宿舍的路上我百思不得其解。

  格蘭芬多原來是4人寢室的,但似乎因為近年來招生都不多,改為了2人寢室,而今年新生又恰巧是單數,於是我就得到了單獨的個人寢室。

  真是殺人越貨作奸犯科的好地方啊,看著放著我行李的金紅二色交替的房間,我不禁發出這樣一聲感歎。

  以前看到的書上說過,人的嘴,賤到一定境界就會變成烏鴉嘴的。我品味著這句話,蹲在地板上,雙眼直直瞪著箱子裏的黑色筆記本。黑色皮質本子是很常見的,但我想有著魔王魂片的黑色筆記本一定不常見。我拿羽毛筆戳了一下它,果然沒反應,只好又把它撿起來。

  事實證明這筆記本果然是個魔性的東西,從我的手指觸碰到它開始,一種強烈的衝動從我的心中噴薄而出。我幾乎無法控制住激動得發顫的雙手,急切地渴望在本子上一連數行寫下我心中所想:

  “天朝,去你妹的!”

  ……

  ……

  ……

  ……

  筆記本看起來毫無反應。

  原來博學如魔王也沒有學習過偉大的中國漢字,我抱著這種果然如此的心情想著,默默把筆記本收起來。本來想把它隨手一放,但仔細一想,這裏還有個奇洛教授存在,還是謹慎點好。於是我翻出壓在箱子底下的BL小說,一咬牙撕下它封皮,包在了黑魔王的日記本上,嘿,大小還剛好!把它和其他XXOO的小說漫畫一起放到寢室裏書架的裏邊後,我在外面又放了一層《霍格沃茲—一段校史》《簡易魔藥》等教科書掩飾——這招不論是穿前還是穿後我都用過,很靈,屢試不爽。

  做完了這一切感到有點累,我很快就洗洗睡了。在睡夢仿佛有一個咒駡的男聲喋喋不休,不過很快被爆睡中的我無視了。


☆、上學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我以前看過很多穿越小說,大多數的主角總能在得到愛情的同時順便解救世界,實在不行至少還能開個免受傷金手指什麼的,至少很少有人會像我一樣開學第一天就因為坩堝爆炸嚴重受傷不得不躺在校醫室吧。

  第一節課就被扣了50分,這在格蘭芬多也能創個XX之最吧,我胡亂想著。哈利羅恩和赫敏委婉表示了他們的同情後就去上課了,龐弗雷夫人喂完我藥水後也不知所蹤,開學第一天校醫室很空蕩,陽光通過大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掉落在我的額髮上,白色的被子上,大理石的地板上,有一種溫和的淺淺香味,這讓我不由得發出“要是這一時刻可以永恆就好了”這樣的感歎。

  ……

  ……

  ……

  於是那一時刻真的差點成為我生命的永恆了,由於傷勢過重無法動彈,我活活被“燦爛”的陽光暴曬了6個小時,險些成了人乾,直到晚上才被回來的龐弗雷夫人發現,又急救了一次。這一次因為過度的日曬和嚴重脫水,我還沒出院又再次入院,度過了我開學的第一個月。

  所以當我再次坐在格蘭芬多寢室裏時,甚至有一種重生的感動,但這種感動很快就在第二天消失不見了,尤其是在上課時——課業對於缺課一個月的我而言幾乎就像天書一樣難以解讀。而在我糾結的這段時間,哈利同學已經順利當上了格蘭芬多史上最年輕的魁地奇找球手,赫敏的萬事通也漸漸打響了名氣,為學院掙得不少加分,連羅恩也能夠偶爾在課上獲得老師的嘉獎了。我卻只能一邊依靠赫敏的超級筆記補習過去的知識,一邊接受源源不斷的新的知識,很是疲憊不堪。當我終於可以和一個普通的學生一樣正常上課學習,擺脫熬夜補習時,耶誕節來臨了。

  和故事中一樣,哈利收到了他父親的隱形衣並很快發現了那面厄裏斯魔鏡。當然,他告訴了我們——他以為那是一面可以找出他心愛的爸爸媽媽的鏡子。羅恩很高興地去看了回來,告訴我他在鏡子裏發現了自己未來的樣子並強烈建議我也去試試。

  站在鏡子前看著裏面那個黑色短髮的女孩,我發現自己意外得很平靜。仔細想想,我現在的生活和從前幾乎沒有什麼改變,在天朝時,我很拼命地考上了一所“名校”,但始終無法跟上教授的教學步調,往往要付出幾倍的努力才能勉勉強強低空飛過及格線。看著鏡子裏的女孩做出俏皮可愛的動作,紅色的青春痘還在她臉上“流連不返”,我感到很迷茫——不論過去還是現在,我到底在為了什麼努力呢。

  “哦,又來了一個格蘭芬多啊。”身後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不用回頭我也知道他是誰。

  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慢慢走到我身後,把手放到我肩上,也朝著鏡子看,問到:“那麼,小湯姆,你看到了什麼呢?”

  “從前的我”或者說前世的我。

  “哦,這很少見,這面鏡子顯示出我們想要的一切,你卻說你從裏面看到了自己?”這位老人似乎很驚訝我的話,半月型的眼睛從鼻子上滑了下來一些。

  “所以我覺得很奇怪,有點迷茫。”我轉過身,離開鏡子,“我想我可能在人生的長途上迷路了。”

  “這真是糟糕的情況”老人也轉身離開鏡子,點綴著星月的長袍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但很明顯這面鏡子幫助不了你,他明天就要被搬到別的地方去了,很多人在他身上白白花費了太多時間,我希望你應該不會找到他了。”

  “或許吧”但你阻止不了哈利找到的,我暗暗吐槽“但我在他身上花的時間絕不是白費的,至少我知道了我必須去尋找某些東西,某些答案。”

  “也許你不介意在找到答案後到我那一起喝下午茶?我有很好吃的小甜餅,還有檸檬蛋糕。”鄧布利多教授提議道。

  “我很榮幸。”但你的甜食就算了,我偷偷腹誹。

  回到寢室,我用力往床上倒去,感到午夜探險是件很費力的事。沉沉睡去時,我不知道有一道光從書架上發出,不一會又暗去了。


☆、做夢是一件很討厭的事

  我很肯定自己在做夢,因為無論是黑色短髮還是S型身段(雖然很不明顯)都不該是穿越後的我擁有的。沒有魔法,沒有霍格沃茲,也沒有救世主和黑魔王,仿佛我依舊只是一個天朝的大學生,正在自己房間拼死拼活準備專四考試。眼淚開始漸漸盈滿眼眶,當媽媽出現時它終於忍不住掉下來了,碎在書桌上的參考書上,滲進書頁裏,留下一個深色的圓點。

  這是夢,這是夢,我不斷告訴自己,但雙手似乎不聽使喚地向前伸出,渴望著擁抱這個深愛著我也被我深愛著的女人,渴望著她能再擰著我的耳朵罵罵我偷懶,渴望著她能再傾聽我的煩惱發表一下她不適用卻溫暖的觀點。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魔性般的話語深深打動我:“來吧,來吧,我會給你一切想要的……”

  右手碰到了那個熟悉的女人,如我想像中的一般美好,溫暖無比,我不禁留戀地深深一吸氣,感受記憶中的媽媽的味道,然後用力使出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周圍的風景潮水般退去,連同手上的這股溫暖一起,變成深深深深的濃郁黑色和冰冷潮濕的陰寒空氣。忽然失去了站立地的我向下跌去,黑髮和纖長的塗著粉色甲油的手指也很快蛻變成褐色短髮和少年細嫩卻有力的雙手。用力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我已經躺在了格蘭芬多單人寢室裏,眼前的是金紅二色相交的床幃。

  右手抬起,輕輕蓋在眼前,試圖去感覺那裏殘留的溫暖,卻失敗了。有溫熱的液體從眼角劃出,我控制不住發出輕聲的抽泣聲,一直被我忽略的思念仿佛失控了一般在內心瘋狂滋長,盤繞,教我無法動彈。

  我躺在床上,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平復心情。等感覺差不多了,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有一件事必須立刻馬上解決。扒開書架上外層的書,一排BL小說和漫畫就出現了,我抽出其中一本,取下封皮,露出原本的黑色皮面。小心翼翼地把封皮放進書架後,我面無表情地把這本裝著黑魔王魂片的筆記本重重扔到牆上,再狠狠地踩上了一腳,這才撿起扔到桌上,翻開它提筆寫上“Who are you ”

  (以下有上帝視角自動翻譯)

  一行漂亮的花體字鋪展開來:“我是湯姆•裏德爾。”

  “在我夢裏的是你嗎?”看著花體字,我抽了抽眼角,黑魔王連字也要是勝人一籌的華麗嗎。

  “是的,我想幫助你。”

  “不,謝謝。”只有金妮和哈利那兩個小天真才會相信你。

  “……你習慣用扔和踩的方式表示感謝?”

  “是的,在東方還有一句諺語叫打是親罵是愛。”

  “……”

  “……”

  我想到過很多應付黑魔王誘惑的辦法,甚至想好了要是他真的提出了什麼我難以拒絕的建議就把這本記事本付之一炬,但我從沒想過會遇到“沒話說”這種局面啊!怎麼辦?我是不是應該把剛才的回答劃掉重寫?或者再提出一個新話題聊聊?比如你喜歡哪個BL小說當你臨時封面?亂七八糟想著,我亂七八糟想著。

  “……不,可以的話,請保持原來的樣子就好。”

  ……原來我真的寫了。

  算了,這種小事放到一邊,哪怕他不同意我也會給他裹上BL小說的假封面,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有一本會自己寫字的裝備黑魔王魂片的限量版筆記本。

  冥思苦想,我終於憋出一個話題,“你還會進我的夢嗎?”

  “如果你介意的話,就不會了。”

  “我很介意,所以請你務必不要”雖然花體字回答很乾脆,我還是半信半疑“不然我只好對你實施酷刑了。”

  “……酷刑?”

  “是的,比方拿走某間衛生間的廁紙然後把你放在那裏什麼的。”說不定意外的有意思,值得一試呢。

  “……我會記得不要闖進你的夢境的。”

  “……”

  “……”

  又沒話說了!黑魔王,你其實還很不擅長聊天吧!我忍不住吐槽道,忽然聽見有人敲門,急急忙忙把筆記本塞到床下。

  打開門,是哈利羅恩和赫敏冒險三人組,他們一提醒我才發現已經到了上學的時間,看來我和黑魔王幾乎在沉默中度過了半個晚上。我迅速洗漱,換上校服拎起書就離開了寢室。

  “湯姆,你怎麼了,快跑起來,第一節是魔藥課,要是遲到就慘了!”赫敏一邊翻我白眼一邊拉起我的手快跑起來,哈利和羅恩已經跑到很前面了,看來老蝙蝠很有權威啊。

  “沒什麼,只是我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麼事……。”我試圖回憶,不過效果甚微。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想怎麼才能跑得更快,湯姆,快跑!”赫敏似乎真的很擔心我們會遲到。

  你以為再拍《小雞快跑》嗎!我習慣性吐她槽,然後加速跑起來。

  此時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在寢室裏,還有一本黑色的皮質封面的筆記本,靜靜躺在床底,與格蘭芬多的灰塵親密接觸著。


☆、打小怪獸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大家好,今天我打倒了一頭巨怪。

  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在我上完廁所時,有一頭巨怪衝了進來,當然我不會傻到去與他單挑,所以就逃跑了。廁所這種地方,你不能指望它能是又幹又淨的,哪怕是霍格沃茲的也一樣,於是我很自然地滑倒了——在一頭巨怪面前。當我以為自己又要在霍格沃茲醫療室呆上一兩個月時,巨怪也滑倒了——因為廁所地板太滑了。由於身高和重心問題,它似乎摔得夠嗆,還一會爬不起來。貫徹中華傳統美德“乘你病要你命”,我迅速站起來,運用漂浮咒把它做掉了。

  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在歡呼,麥格教授更是一下給格蘭芬多加了200分,我成了格蘭芬多的英雄人物!連我自己也忍不住想:打打小怪獸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

  ……

  ……

  叫你腦殘!我簡直想給自己一個毛栗子!當天晚上我就接到哈利冒險三人組的邀請去探尋魔法石的所在。哈利還摸著腦袋說:“原先我以為你不太喜歡參加冒險,沒想到你不但很有勇氣還很有實力,甚至可以打敗一隻巨怪!”

  早知道就應該裝柔弱了!我一邊後悔,一邊默默把偷渡來的掌心雷塞進口袋,關鍵時刻我想麻瓜武器可能會比魔杖更有用,特別是對於魔法很蹩腳的我。臨走前我拍了拍那本黑色筆記,自從上次我把它忘在床底下一整天開始,它就拒絕和我交談了,而且這次我還要去幹掉它的兄弟之一,可能它一生都不想和我說話了吧。

  確認所有準備都OK了後,我,哈利,羅恩以及赫敏正式踏上了尋找魔法石之路。

  路上順利得簡直不可思議,沒有被任何人發現,我們一行四人很快就到了那個“禁忌”的房間,它的門已經被打開,裏面傳出動聽的豎琴聲。

  “一定洛奇那傢伙留下的豎琴,乘著大狗還在睡,我們得快點!”哈利一邊催促著慢吞吞的我,一邊用力拔起地上的活板門。

  “奇洛?你們懷疑的是奇洛教授?”不是可悲的情聖老蝙蝠嗎?我詫異地看向萬事通小姐。

  “哦,你怎麼會去懷疑斯內普教授,他是那樣博學,叫人尊敬!”赫敏小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甚至還喜劇性的把手蓋在額上,仿佛就要暈倒一樣。哈利和羅恩也都點頭贊同,看著我的目光還帶著些微責備意思。

  這個世界變得太快,已經不是我這樣的老年人(20+11=31歲)可以跟得上的了。莫非你們那麼努力學習魔藥課不是因為害怕斯內普而是從內心尊敬他的緣故嗎!反射性吐完槽,我也跟在哈利後面跳下了地門。

  說實話,魔鬼網的感覺差透了!原以為只會稍微窒息一下什麼的,直到黏糊糊的汁液沾滿了全身,我才發現自己實在太天真了。早知道該穿雨衣來的,我狠狠鄙視了自己的準備不周,對又髒又臭的校服袍子使了一個清潔咒。

  抓鑰匙也是不省事的一關,不僅哈利的衣服被飛舞的鑰匙狠狠劃破,連我和羅恩也掛了彩,只有赫敏在我們三個男生的保護下毫髮無傷。

  接下來就是危險的巫師棋了,我有點猶豫要不要進去,人數已經發生了變化,棋局結果也不知道會不會改變,但事實很快證明我多慮了——棋盤上仍舊只有三個空位。由於羅恩堅持唯一的姑娘赫敏有權獲得庇護,結果就變成了我—城堡,哈利—主教,羅恩—騎士的局面。其實這裏還有個女的啊,我無奈的腹誹著。和劇情一樣,羅恩光榮“就義”,我一邊感歎著劇情君原來你還存在一邊看著赫敏幫羅恩急救。聽到哈利很慶倖地感歎羅恩的傷勢沒有預料的嚴重,我有點心虛地撇開了眼睛,是的,我做了個小小的手腳,在白皇后舉起石壁的同時對著羅恩身下的戰馬後腿射擊了——幸好戰馬是由石膏做的,不然掌心雷可射不動——坐騎的傾斜使羅恩避開了幾乎致命的一擊,他幾乎只是被嚇昏的。

  按劇情來,後面應該是被學生極其尊敬的斯內普的魔法了吧,我心裏估量著,開口對赫敏說道:“赫敏,你留下照顧羅恩,由我和哈利接著走下去。”

  “不,不能這樣。”赫敏意外的堅持,“我不能讓你們去面對危險!”

  “赫敏,”哈利也發話了“羅恩需要治療,聽著,你帶著他回去,把所有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教授,我想我們絕對會需要救援。”

  赫敏沒有說話,她很理智,知道怎麼做最好。這個聰明的小姑娘忽然沖過來緊緊擁抱了我和哈利,用帶哭腔的懇求著:“告訴我,你們會平安回來。”

  “必然平安回歸,我們必然平安回歸我們發誓。”我和哈利也緊緊回抱了她發顫的身體。

  告別赫敏和榮恩(這傢伙還昏著),我和哈利走進了下一個房間。兩道火焰瞬間升起,阻攔了前進與後退的道路,一道是黑色,一道是紫色。哈利看著桌子上的七個瓶子和羊皮紙,傻傻地低喃道:“或許我們不該上赫敏回去的。”

  忙著用手機從不同角度拍攝這些魔藥和羊皮紙上的謎題,我沒聽清他的話,隨口問他:“你說什麼?”

  “不,你在做什麼?!”哈利似乎很驚訝我的舉動,聲音聽起來有點不穩。

  “求助專家啊,”我按下發送鍵,笑著回頭感歎著,“這真是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啊。”

  ……

  ……

  ……

  在赫敏同學短信支援下,我和哈利成功分出了2瓶魔藥,哈利取走了前進的那瓶,我分到回歸的那瓶。救世主男孩深深擁抱了我後便越過了黑色的火焰牆,他要去面對他的敵人,面對自己一生的宿敵的七分之一。我卻沒有喝下那瓶藥水,握緊手中的掌心雷,思考著一個新的發現——哈利穿過火焰的時候,衣服沒有著火。魔藥的作用應該只是能針對喝下它的那個人,而不包括衣服什麼的。火焰既然沒有燒掉哈利的衣服,那是不是可以假設它對子彈之類的死物並不起作用?我這麼猜想著,靠近黑色火焰。透過火焰其實看見模糊的影子,甚至可以聽見奇洛教授的聲音和另一個男聲——黑魔王的七分之一魂片。

  很快兩個人影便糾纏在一起——簡直就像XXOO,我一邊暗暗對自己形容的貧乏吐槽,一邊深吸一口氣舉起槍。掌心雷,一種女□用手槍,輕便易上手,唯一的缺點就是射程極短,一般只有2~3米。依照先前發生的事來看,劇情已經發生一定變化了,誰也不知道哈利和奇洛以及黑魔王魂片的戰鬥(?)會不會產生變數,我只能做好防護措施。

  矮小的那個身影明顯落下風,在跑向我這邊時被壓倒在火焰牆前——很近,現在奇洛距離我不到3米,我感到心跳加速,手指冒出密密的汗,幾次從扳機上滑下。不能錯過這個時機,我緊緊閉上眼,再次握住手中武器,用力按下扳機。

  “啊!!!!”較為大的那個身影慘叫著彈起,子彈如我預期的穿過了火焰,擊中了他的背部(或者肩部?),我鬆了口氣,靠著牆慢慢滑坐下來。還好沒有爆頭,不然會給我留下陰影的——我內心還是根正苗紅的天朝少女(?)啊。

  又是幾聲慘叫響起,哈利似乎乘機推開了奇洛,奇洛現在應該正在燃燒著吧,我勉強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同時感到力氣正一絲絲從我身體抽離。模糊看見一陣黑風刮過後,體力透支的我感歎著還是讓他逃走了,然後終於完全陷入了黑暗。


☆、流血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問:有什麼比費盡全部力氣幫助救世主打倒大魔王……的七分之一最後卻因為使用了槍械挨駡更痛苦的事嗎?

  答:……和救世主冒險凱旋歸來後發現自己寢室的床上坐著有另一個七分之一的黑魔王。

  ……

  寢室門還沒來得及關上,背後還傳來了陣陣歡呼聲和嬉鬧聲,這一秒我終於體會到了從前語文老師的教導——以樂景襯哀景,倍顯其哀。

  16歲狀態的魔王大人以極其優雅的姿勢舉起魔杖,緩緩說道:“關門。”

  ……於是我乖乖關上了門,沒有哈利的金手指和鄧布利多的外掛,反抗明顯是愚蠢的行為。但顯然賣乖對黑魔王沒用,在我轉身的瞬間,聽見了那個著名的不可饒恕咒:“鑽心剜骨。”

  背部抵著牆,眼睜睜看著一道光射來,無處可逃的我下意識拉開自己的斗篷,露出胸前一直珍藏的寶物:護心鏡。

  看著黑魔王大人昏倒在床上,我立刻衝上去打掉他手中的魔杖,心中感歎著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饒是魔王,最後也要倒在中華民族五千年文明智慧之下啊。

  用床單又給昏迷魔王捆綁了幾圈後,我也累得夠嗆,倚著床坐下來,這才想起一個重要問題:為毛日記本君會實體化?他不是應該偽裝成優秀青年對本子的持有者施以誘惑從而得到復活嗎?反射性跳過“魔王大人不屑誘惑我”這個猜想,我翻著剛拿到手上的偽BL日記本,試圖從中得到些蛛絲馬跡,不經意間手指卻被脆薄的紙頁劃了一道傷口,鮮紅的血液滴在了泛黃的紙張上。回想起黑魔王的狹小胸襟,我心虛地合起本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挪動臀部,離開床和昏迷的魔王,靠著牆思考著要不要去向鄧布利多報個信,最後終於在內心的掙扎中沉沉睡去。

  一醒來就看見一雙紅色的眼睛差點嚇得我又睡過去,混混噩噩中我終於想起有一種東西叫無杖魔法,悔的腸子都青了。奇怪的是,魔王僅僅只是用紅眸死盯著我,並沒有採取什麼行動,或者他做了什麼,我水準太低沒發覺?這麼想著,我慢慢轉移視線,看向剛才就一直疼痛的右手——我被嚇了一跳,幾乎要彈起身來。睡覺前右手確實受了傷——被紙劃破的拇指,為什麼醒來卻成了長至肘處大刀疤?

  我驚訝地看向魔王大人,才發現他的右手上同樣位置應該也有一道同樣長短的傷痕——血液染黑那個部位的衣服。

  這是狗血劇嗎!對事態大約有了數,我心裏忍不住狠狠吐槽道。一樣的傷口,一樣的部位,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你痛我也痛”狀態吧!雖然發生原因仍舊不明,不過小命總算暫時無憂,這比什麼都叫人安心,我重重松了口氣,開口道:“那個,我可以包紮一下傷口吧……”

  “……”

  這算是同意?好歹出個聲啊!

  於是在紅眼的注視下,我默默完成了傷口的簡單包紮處理——用物理辦法,作為有常識的學生,我很明白蹩腳的治療術在某方面是比索命咒更可怕的東西。

  “解釋。”右手似乎也不再流血的魔王同學發話了,魔杖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他手上,在指尖優雅地轉動著。

  “我也不知道。”這是大實話,現在的狀況已經不是我的腦袋可以理解的了。

  16歲就極具氣勢的魔王用鼻孔表示對我的鄙視,又背過身去了。他似乎很不屑與我交談,莫非是因為我是麻瓜出身?我百思不得其解,隨手撿起身邊的日記本。既然魔王已經實體化了,那日記本君應該不具威脅行了吧,要怎麼處理呢?

  在糾結於這種無聊問題時,魔王同學轉過頭來了,紅眸掃過我手上的偽BL真日記本後立刻轉移了目光,好像看到了什麼討厭的東西,連眉毛也皺起來了。難道是曾經“委身”於眾BL小說中讓他感到恥辱?羞憤難當?身體裏的腐女魂開始騷動,我有點覺得16歲的小魔王意外的很可愛很萌,春心開始蕩漾。

  不過下一秒很可愛很萌的年輕魔王說出了很不可愛的話:“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僕人了。”

  僕人?還是一臉嫌棄的表情?我被稍稍打擊到了,不過事態發展總算沒有超出我原先預料,生命安全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總之,在魔王大人單方面的獨裁下,我光榮成為了偉大的伏地魔的僕人,簡稱伏魔人……算了,什麼都無所謂了,我已經無力吐槽了。

  當我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並準備去上學時,門口傳來赫敏的尖嗓音:“湯姆,快起床,要遲到了!”

  感到一陣刺痛的視線紮在背上的同時,我突然想起了魔王的原名——湯姆.裏德爾。

  被無視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問:僕人的工作是什麼?

  答:不知道,因為被無視了o(╯□╰)o……

  原以為接下來迎接我的會是無盡的勞苦與黑暗,沒想到意外的輕鬆——因為被無視了。是的,從發表了僕人宣言以後,魔王大人很明顯地無視了我的存在,我猜想原因可能是他可能對向一個名為湯姆的人(我)指手畫腳有點抵觸,畢竟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也是被這麼稱呼的,無論他願不願意。

  魔王大人的事務不太繁忙——在鄧布利多那個老狐狸的眼皮底下總是要老實點的——最常看到的就是他對著窗外發呆。不得不說,黑魔王的相貌真的是出色極了,挺拔的鼻樑,精緻的五官,細膩的膚質,無一不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尤其是他的眼睛,仿佛紅色寶石一樣——據說真的寶石不是亮晶晶的,反而呈現一種暗暗的內斂的光芒,純粹且經久不衰。

  美男魔王有時會消失,不久又回來,有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像是養了一隻會自己覓食的小動物——說真的,我還沒見過魔王大人進餐,也沒有接到過準備餐點的命令。我猜他也可能是在消失的時間裏去做些壞事了,再怎麼說,作為一隻大魔王一個邪惡的大Boss,他到底是不能整日無所事事的。

  於是我與一隻黑魔王默契地進行著沉默的和諧生活,直到有一天半夜,魔王大人晚歸了,剛好我從廁所出來,便隨口說了句:“你回來了啊。”

  叫你嘴賤!我在心裏把自己抽了100遍反過來再抽,後悔得腸子都綠油油了。大半夜的,我實在是睡糊塗了,還以為是從前的大學室友呢,話說出口才想到面前的不是普通的室友,是魔王啊魔王!

  一種詭異的氣氛在空氣裏蔓延開來,很快充滿了這個房間。我頭一次覺得被無視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無比希望能夠再一次,不,永遠被魔王大人無視。

  當我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默默去睡覺的時候,魔王大人又發話了:“恩。”

  ……

  ……

  ……

  ……

  於是我就去繼續睡覺了。你不能指望我能與魔王大人展開正常的對話!我們是不同階級的不同立場的不同性別的……啊,我現在是男的……懶得吐槽了。

  不過從那天起,魔王大人的常見狀態有所改變——他不看窗外了,改看我發呆了。先前我有說過魔王大人的眼睛非常漂亮,現在那雙漂亮的眼睛一有機會就像刀子一樣紮在我的身上,叫我坐立不安。所幸他也只是盯著看,沒有什麼後續動作。

  接著,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目光紮在我肉裏的魔王大人說話了:“你,覺得殺光麻瓜這個主意怎麼樣?”

  當時我正在做魔藥作業——老蝙蝠雖然是一個情聖,但顯然不會是一個受歡迎的老師,他的作業必須是用尺量著寫,因為長度不夠的是絕對不會合格的!已經習慣於無視像刀子一樣的視線,埋頭於作業的我想也沒想就答道:“一般吧,就是工作量挺大的。”

  過了好一會,我才意識到自己回答了一個多麼血腥的問題。我僵硬地回頭去看坐在窗臺上的魔王大人,小心翼翼地問:“不,我的意思是,既然那麼麻煩,不如想想別的辦法吧……”總不能真的同意他去做掉麻瓜吧!我也是麻瓜出身啊!

  魔王大人心情貌似很好,用他美麗的紅眼睛看著我,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說下去?說什麼?我只是想委婉表示對於大魔王意見的不贊同,絕不是有什麼偉大想法啊!硬是趕鴨子上陣的悲慘主人公,我,從沒有這麼激烈的憎恨過自己狹小的腦容量——要是換個聰明的人,說不準還能掰出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答案,勸得魔王改邪歸正,從此你是我的天使我是你的寶貝過上恩愛生活啊!

  想了很久也沒能想出些什麼的我,看著魔王大人越來越不耐煩的表情,試探地說:“您看,這世上總得有那麼些愚蠢……不怎麼樣的人來承托您的偉大與特別吧………。”對於把自己也罵進去我還是有點抵觸的。

  “確實,”魔王笑了,換了個坐姿又繼續發呆了——當然還是盯著我。

  想著盯著看總比提問題來得好,決定隨便他去的我偷偷摸了一把頭上的汗,太刺激了,好一會心跳才恢復正常,我繼續埋頭於長得像廁紙的魔藥學作業,同時暗暗祈禱能夠恢復原來的和諧生活。

  我忘記了有句話叫怕什麼來什麼!魔王大人似乎迷上了你問我答的遊戲,隔三差五的就要來上一次,而且範圍無外乎是什麼麻瓜全滅什麼麻瓜巫師全滅什麼親近麻瓜者全滅。這叫麻瓜出身的我情何以堪啊!幾天下來我幾乎花光了一生精力一樣,看什麼都是黑暗的了……

  有一天,魔王大人又提問了:“泥巴種,你害怕死亡嗎?”

  “不知道,”低頭喝了一口熱朱古力,最近的我變得很習慣這種問答模式,“我有點怕疼,但不知道死的時候會不會疼,所以不好說。”

  “沒用。”魔王大人鄙視了我,又微微抬起頭,以一種懷念的語氣說道:“死亡當然很疼,靈魂的破滅,肉體的隕滅,記憶的流逝,這一切怎麼會不疼?”

  陽光通過明亮的窗戶細細撒進來,有些掉在窗臺上,有些掉在地板上,但更多的灑在了坐在窗臺上的這個男人身上,為他勾勒出一個模糊地輪廓。我忽然想起這個人是在母親死亡的同時出生的,在戰亂中成長的,甚至還面對過自己的死亡,他一直都是離死亡最近的,感受死亡最深刻的。陽光已經無法溫暖這個被死亡染色的男人一絲一毫,任何人都無法從黑暗中拯救他——這種屬於死亡的黑色深深深深刻在他的靈魂上,從出生到成長。


☆、談話是一件很糾結的事情

  問:為什麼不把魔王交給鄧布利多?

  答:然後讓老鄧把我和魔王一箭雙雕?

  談話最終以我的沉默告終,魔王大人恢復了仰望天空的發呆生活,一種古怪的氣氛蔓延在這個小小的房間。

  期末考期間,霍格沃茲迎來了這個冬天最後的一場雪,它下得很大,整整一天一夜都不間斷,白色的雪甚至完全覆蓋了整個校園。魔王大人在這場大雪中離開了,沒有留下隻言片語,直到霍格沃茲開始放春假都沒有回來。

  拉著行李箱,我踩過漸融的積雪跨出校門,回頭看著在陽光漸漸下露出原來樣貌的霍格沃茲,不由感歎道春天來了。耳邊傳來赫敏哈利和羅恩三人組的大聲呼喊,我無奈地轉過身向他們跑去,忽然一陣風帶著些雪粒大力的掠過,迫使我眯起雙眼,在圍巾飛舞的瞬間,我看見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現在霍格沃茲的塔樓下,下一秒卻又不見了。無視眼睛裏的酸澀感,我揚頭看向晴朗的天空,然後用力甩頭,大步向月臺走去。

  ————————我是春假分割線——————

  整整一個春假,我都忙著趕作業——魔法學校也是有很多作業的,而且因為未成年巫師不能在外使用魔法,幾乎所有作業都是理論題(大多是魔藥作業),還要求使用羽毛筆和羊皮紙書寫,當我完成最後一份魔藥作業時,春假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在這期間,我還接到了赫敏的來電,她告訴我哈利受到一個家用小精靈的騷擾,不得已住到斯內普家去了,因為只有斯內普教授在麻瓜這邊有住宅。我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好一會才恢復,忍不住吐槽果然房產才是硬道理啊。

  所以在對角巷遇見羅恩和馬爾福一起買書時我已經不再大驚小怪了——劇情君什麼的都是浮雲了。買完厚厚一摞書,對於接下來的洛哈特簽售會實在不感冒的我快速從書店抽身,按計劃開始一個人的對角巷冒險旅程。除了撞見書店門口黑著臉等哈利的某魔藥學教授外,這個小小旅程有意思極了,我順利入手了一隻灰色的寵物烏龜,一本新的筆記本,還有一副可以反射陽光的墨鏡——雖然不知道劇情君崩壞到什麼地步,有所準備總會比較好——最後我還在商店抽獎中得到一個了做工簡陋的戒指。

  在舔著七彩的多味冰激淩回家時,我看見斯內普教授依舊等在麗痕書店門口,臉色已經進化成了菜色。討厭等的話幹嘛不回去,我對這位彆扭魔藥大師的行為實在很不理解,只好在心裏暗暗吐槽,接著乖乖回到了家。

  我似乎太早出門了,坐上霍格沃茲特快的時候幾乎沒什麼人。挑選了一個陽光充裕的車廂,我把頭靠在明亮的窗戶上,輕輕合上眼,等待赫敏哈利的到來。

  “湯姆,湯姆……”睜開眼看見的就是赫敏不滿的表情,我不禁楞了一下,才由她的碎碎念中發現學校到了。默默慶幸了下自己穿著校服上車的決定,我從座位上取下行李,走下車。夜色中的霍格沃茲顯得極其壯觀,在霧氣中時隱時現,充滿了神秘感和威懾感,新生們忍不住發出各種各樣的讚歎來表達他們心中的激動。

  由於剛從深度睡眠中醒來,我感到大腦還沒有上功,一片模糊,恍然中我記起自己做了一個很懷念的夢,卻始終無法回想起它的內容。

  赫敏擔憂地看著我,問道:“湯姆,你看上去感覺很糟,發生了什麼嗎?”

  我用力甩甩頭,試圖取得進一步的清醒,然後微笑著告訴愛擔心的朋友:“沒事,什麼也沒發生。”至少現在是。

  一邊祈禱著接下來一學期的平安,一邊揉著微微發痛的太陽穴,我和赫敏,哈利,羅恩走進霍格沃茲,開始了我們的二年級生活。


☆、救世主是一件很要命的職業

  如預料般的,金妮也進了格蘭芬多,羅恩為此很高興,硬拖著我和哈利在公共休息室裏喝啤酒(據說是羅恩從冰箱裏偷渡來的),赫敏和金妮則明智地回房了。最後我喝得搖搖晃晃摸回自己房間,一下倒在大床上就抱著枕頭進入了夢鄉。

  宿醉的感覺遭透了,宿醉後還做了一整夜夢的感覺更糟糕,尤其是醒了還回憶不起有關夢境的一絲一毫。半帶遷怒地揮刀切開不知名的藥草,赫敏在我旁邊看得心驚膽跳,小心翼翼說道:“湯姆,你下手輕點,斯內普教授正望著看呢!”

  “他才沒空關注我們呢。”我惡狠狠地回答道。魔藥大師的眼睛現在正牢牢地黏著哈利泛紅的面頰,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他的教子德柯拉也和羅恩親密地靠在一起,仿佛兩人面前的坩堝煮的不是魔藥而是愛情料理,使得魔藥教室裏充滿了一種詭異的粉紅色氣氛。

  所幸這種粉色氣氛很快被下課鈴打破了,我拉著赫敏迅速離開教室——哈利還要和斯內普“討論”一些問題,羅恩和德柯拉還在親昵的咬耳朵。

  匆匆吃完午餐,我決定翹掉下午的神奇生物課直接回去睡覺,反正海格那裏有哈利在。遮罩掉門外赫敏抗議的尖叫後,仰躺在寢室的床上,我平靜地看向窗外,一直被刻意忽略的感覺終於掙脫了壓制浮上心頭,這是一種針對魔王大人的很複雜的感情,它不是愛戀,不是思念,更不是同情,它來自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可能一開始就潛伏在那裏,在那個男人談論起死亡時發生了共鳴,破殼而出。這種情感讓我無法抑制地對這個魔王產生了強烈的熟悉感和親近感,即便理智一萬遍告訴我應該捨棄這份天真。

  午後的陽光很直接地穿過明亮的窗戶灑在床上,由於一年級開學時險些被晾成人幹,我對這種猛烈的日曬有一些陰影。緩慢挪動了下身體再把手蓋在臉上,我放棄地決定放任這種感覺的滋長——反正攔不住。或許還能拐著哈利打開密室再見魔王大人一面?這麼想著,我眯上眼沉沉睡去。

  ————————————————我是睡覺的分割線——————————————————

  據說哈利遺傳了他父親詹姆斯的飛行才能,斯內普遺傳了他母親艾琳的魔藥才能,這令我一邊目送鄧布利多校長和麥格教授抱著被石化的洛麗絲夫人(校工費爾奇的貓)進入醫療室,一邊心中忍不住默默祈禱著我將來的孩子他(或她)能夠不要遺傳到我的烏鴉嘴。

  密室被打開這個消息很快地在學生間傳開了,一時間人心惶惶,議論紛紛。哈利和羅恩終於從粉色浪漫中甦醒過來(暫時),開始關注起這些事情,這座歷史悠久的魔法學校現在正被一種緊張的氣氛彌漫著——除了黑魔法防禦課課堂。

  不得不說,洛哈特是個不懂看氣氛的天才,或許他其實是生活在另一個空間的?他完全無視恐怖的謠言,越發熱烈地講述著他傳奇的一生,用自以為豪的笑容迷惑著純情的小女巫們,哦,還有一部分男巫。唯一值得表揚的就是偶爾抽筋的腦子促使他設立了一個決鬥俱樂部——事實上這非常有用,至少我和赫敏學到了幾個新的咒語。德柯拉和哈利的決鬥也很有看頭,尤其是德柯拉不小心打飛了哈利被斯內普踢屁股的很受打擊的表情——他一定沒想到教父會在他取得勝利後踢他——不過有了羅恩的安慰,他很快就恢復了。

  哈利的蛇佬腔最終沒有被暴露,這使得後來幾件石化事件都在現場的他意外的沒有受到很多懷疑。我偷偷觀察了金妮很久也沒觀察出些所以然來,看來被魔王帶走的日記本不在她那裏,密室也應該不是她打開的。

  把玩著手中來自商店抽獎的戒指,我又翹掉了神奇生物課與占卜課,反正密室一打開,霍格沃茲的考試肯定取消了。我們泡進了圖書館——赫敏這小姑娘仗著自己有時間轉換器也翹課了,在某人刻意的引導下,赫敏很快發現了石化的起因:一條蛇怪。當我們打算離開向哈利和羅恩報告我們的發現時,背後傳來一陣嘶嘶的聲音。我立刻帶上假期中買到的墨鏡,沒來得及阻止赫敏掏出鏡子看背後的情況,於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的面前瞬間變得冰冷而僵硬,就像是一座石像。我傻傻看著她,也沒注意到蛇怪的離開,直到鄧布利多教授帶著哈利進來,掰開我和赫敏牽著的手。

  我終於意識到即將到來的不是歡快的冒險與重逢,而是生與死的較量。想要見見那個人的願望被完全壓制,這場掙扎中理智逐漸佔據上風,我緊緊拽著毛毯,無法鬆開牽著赫敏的手。即便是知道她不久就能從石化中甦醒,內心還是充滿了對於失去的恐懼,我害怕劇情君的再一次失靈,害怕最後留下的只有冰涼的觸感。

  ……

  ……

  ……

  龐弗雷夫人的技術真高超,赫敏石化了一小時後立刻恢復了,我緊緊擁抱了這個溫暖的小姑娘,同時鄙視了龐弗雷夫人——為什麼我當時就會躺上一個月(詳情見第三章人乾事件)。赫敏紅著臉推開我,挪動了下小身體,掏出一個很眼熟的戒指:“在我躺上病床時,你的戒指掉在床上,烙得我痛死了。”

  “……”結果好一切都好,我這麼說服自己,默默把戒指放進口袋。

  “你不去嗎?剛剛哈利他們說去密室了吧?”赫敏喝著朱古力問道。

  “不想去。”我別過臉看向窗外,安慰著愛亂想的赫敏說:“別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有事的是你吧!”赫敏小姑娘放下杯子,一邊抓起我的臉用力往兩邊拉一邊說“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們,不過你什麼時候變得連自己也要欺騙了!”

  “我沒有!”我逃脫可怕的萬事通,拯救了自己的臉。

  “聽我說,湯姆!”赫敏用她褐色的眼睛看著我,不再帶著玩笑意地抓著我的頭,說道“我不會去問你隱瞞的事,但我希望你能對自己誠實,不要逃避。”

  “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是你的朋友。”

  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是朋友。我一遍又一遍念著這句話,快速跑向密室所在的女廁所。先前的陰暗失落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的自由感充斥著全身,我甚至還想著見到魔王大人時要先狠狠打他一拳——因為他差點傷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穿過潮濕髒亂的地道,我看見哈利拿著彎月型的東西紮向那本日記,一個熟悉的黑色背影緩緩倒下。伴隨著鑽心的疼痛,我終於意識到魔王和我是“你痛我也痛”的連體體質,完全失去知覺前,我想起了從前看過一個哈迷的精彩評論:

  救世主是一個一無所知也能把事情搞得一團糟的奇妙職業。

  哈利救世主,你害死了我。


☆、活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懷念的夢,夢見自己還是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小姑娘,抱著布娃娃在幼稚園的沙坑邊上玩。有一個金髮的少年走過來,把我抱起放在腿上,他講了很多有趣的故事,這似乎逗樂了年幼的我,咯咯地笑起來。我側耳去聽,卻什麼也聽不見,只有小孩子的笑聲在風裏散開,漸漸融化在傍晚的陽光,終於也聽不見。

  醒來時,眼角有微濕的觸感,我模糊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死掉,但疲勞感像巨浪一樣襲來,打散了剛剛聚集起來的威弱力量,使我再次陷入深深睡眠中。

  沉沉睡去的我不知道有一道光劃破黑夜,帶來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在我身邊停留了片刻,又不見了,只留下一個熟悉的戒指,放在我的枕邊。

  ——————————————————我是又睡了一覺的分割線—————————————

  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從床上坐起,我隨手收起枕邊的戒指,穿上拖鞋走到窗前。霍格沃茲的校舍在晨光裏顯得偉大而雄壯,格蘭芬多,斯萊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代表旗幟在遼闊寬廣的天空下交織著飛舞,劃出一道又一道優雅活潑的曲線。我想像著黑色的魔王也這樣倚在窗前,猜想著那個男人是不是也為這樣的景色所觸動才久久不願離開。身後傳來木門開啟的吱吱聲,我回頭去看,一個鬍子上紮著蝴蝶結的老人與他的星月長袍出現在視線裏。

  “哦,湯姆,你可以起來了?”蝴蝶結鬍子鄧布利多笑著看向我。

  “是的,教授”我又轉過頭去看窗外,“我現在感覺很好。”

  “這個景象不錯吧”鄧布利多走到我身後,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老年人特有的緩慢語調感歎道:“無論看上多少次都是教人沒有辦法移開視線啊!”

  我沉默了很久,靜靜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看著充滿悠久歷史的石牆,看著永遠溫暖美好的陽光灑滿整個草綠色的大地。淚水充滿了眼眶,我終於對那個慈祥的老人開口:“教授,我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但那可能是充滿荊棘的危險的路,你會阻止我嗎?”

  老人認真看著我,摸著鬍子上的蝴蝶結,緩慢地說:“沒有人會阻止一個男子漢踏上征途的,因為這是你自己的路。”

  我低下頭閉上眼,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就算要背叛朋友的願望,要與這世界大多數的人為敵,我還是想相信一個做了很多很多可怕事,卻保留了眼前這和平的人,可以嗎?”

  穿著星月長袍的老人陷入一陣沉默,眼睛裏閃爍著掙扎的光芒,很久很久以後,終於歎氣,看向窗外輕而有力地說道:“那麼,湯姆,向我保證,你的靈魂將永不墮落黑暗之中。”

  我也看向窗外和平的景象,用少年清脆的聲音說道:“向眼前的風景發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將保持內心的高貴與純潔,直至死亡帶走我最後的呼吸。”

  把破爛的日記本交給我後鄧布利多教授就離開了寢室,他走得很快,仿佛後面有什麼正在追他,我想他可能需要好好休息來緩和過快的心跳。

  在赫敏的幫助下,我很快就完成了落下的作業,夜幕降臨時分,我敲響了哈利和羅恩的寢室門,向哈利借用了他的隱形衣。羅恩貌似去找德柯拉了,哈利倒很擔心地詢問我的身體怎麼樣,需不需要斯內普教授的魔藥什麼的,腦補了下魔藥大師的反應,我乖乖拒絕了這個提議。

  得到了萬能道具的我和看起來不太情願的赫敏成功避開了費爾奇和他的貓,一起走向圖書館禁書區——我打算好好調查一下關於魂器的詳細內容。

  霍格沃茲圖書館的禁書區是個很有意思地方,裏面有很多奇怪的書,比如會自動閱讀的書,會咬人的書什麼的,對於很多學生(尤其是格蘭芬多)這裏是一個很好的冒險地點。與同樣在禁書區冒險的衛斯理雙胞胎問好後,我和赫敏一下撲進書的海洋裏,搜尋關於魂器的點點滴滴,這就是我們沒有叫上哈利和羅恩的原因,你永遠不能指望年少活潑的男孩子乖乖坐下看書——我例外,本質上我還是一求知少女……至少曾經是。

  遺憾的是我們始終無法找到任何關於魂器的一絲一毫資訊,只好在十二點鐘聲響起時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圖書館。更糟糕的是我們回宿舍的路上遇見了費爾奇和他的貓迎面走來,在狹小的過道裏即便是穿著隱形衣也是無法避開與這個校工的碰觸的,我和赫敏緊緊貼在石牆上,害怕得連呼吸都不敢。忽然背部失去了牆壁的支撐,我們順勢朝後倒,掉進一個古老的房間,激起巨大的灰塵,奇怪的是費爾奇似乎看不到這個房間,帶著他的貓繼續向前走去。

  我和赫敏相互看了看,發現兩張黑色的髒兮兮的臉,我們笑著朝對方發了一個清理一新,恢復了格蘭芬多閃耀金紅光芒的校徽的原貌,這才開始打量起這個奇怪的房間。

  “有求必應屋……為有需要的你提供一切……”赫敏吃力地辨認著牆壁上刻著的字,我用魔杖發出一個螢光閃爍,這很大程度上幫助了她“……歸還不屬於你的東西,否則你將永遠無法踏入這裏。”

  “這真是便利,”赫敏大大感歎著,抓起身邊散落的書對我說:“或許我們能在這找到些什麼。”

  “我想,是的。”從魔杖的光照下,我看見書封皮上銀色的花體字發出微微的反光——《魂器製作》


☆、偽悲傷番外

  1

  火光映紅黑夜,嘶啞的呼號響徹整個大地,久久不停息,他高高站在這被染紅的土地上,平靜地聆聽這世界顛覆的聲音。紅色的雙瞳看著眼前的小小少年,他伸手,開口道:“來吧,和我一起登上這巔峰。”

  坐在地上的少年懷中緊緊抱著死去的年輕女巫,臉上還殘留深深淚痕,濕潤的湖藍色眼睛迷茫地看向前方,好一會才完全聚焦在他身上。

  “來,和我走。”紅瞳魔王再次向狼狽的少年發出邀請,朝他伸出帶著戒指的右手。褐髮少年低下頭看著懷裏的友人,垂下的眼簾下醞釀起悲傷的淺淺水光,微弱而堅定地說:

  “不。”

  魔王不解地看著有著同樣名字的少年,右手撫上那張還未褪去稚嫩的臉頰,想要抹去不間斷流下的淚水。

  少年抬起頭,眼裏閃爍著痛苦的光輝,用顫抖的聲音向他控訴:“全都死了,全部。”

  “可你還活著!我讓你活著了!我們應該在一起的!”魔王有些委屈地反駁他,雙瞳的紅色變得愈加濃烈。

  少年絕望地閉上湖藍色的雙眼,第一次用嘶啞的聲音哭喊著,“每一個在你手中逝去的生命都將成為你我之間的距離!每一滴在你手中流淌過的鮮血都會變成你我身上的枷鎖!”

  在這嘶吼中,一切漸漸遠去,他感到手上的溫暖一絲一絲褪去,變得完全冰冷,廣闊天地間終於只剩他一人,還有少年最後落在掌心的淚珠。

  這樣一個夢教他半夜驚醒,下意識看向身邊依舊沉沉睡著的某人,劇烈的心跳才有所緩解。

  從床上坐起,紅眼魔王長久地凝視著自己的肉手,靈魂不再殘缺的他記得每一個生命從指間流逝的感覺,記得每一滴鮮血滑過手掌的感覺,就連夢裏那滴淚珠的冰冷也是清晰無比的。他對自己犯下的殺戮感到恥辱——並非出於善良,只是覺得這很愚蠢——還有極大的不安,來自他的愛人。魔王很清楚,他這個愛人雖然常常溫柔得近乎軟弱,另一方面卻是固執得可怕,一旦打破少年所堅持的原則,所有的都將成為無法挽回的過去。

  魔王大人很不爽,他甚至可以想像到少年一邊抱著包袱跑路一邊大聲感歎著果然如此然後湖藍色的眼睛裏就真的流出了淚水的樣子——少年一直都是矛盾的掙扎的,但仍然選擇相信他。

  很不安很不爽的魔王眯起眼,看著身邊睡死的豬,覺得不吃掉它實在太對不起自己的苦苦堅持了——為了不讓這個夢有實現的機會,他已經決定隨便的按照少年的要求,去做一個不好不壞人。

  ————————————我是不得不和諧的分割線——————

  赫敏:“湯姆,你怎麼可以翹掉飛行課!!”

  湯姆:“……我現在不適合騎掃帚⊙﹏⊙……”

  赫敏(怒):“不能隨便找藉口翹課!你已經快要不及格了!!(╰_╯)#”

  湯姆(急):“真的,我昨天騎過別的了o(>﹏<)o……”


☆、朋友是一種可靠的東西

  “魂器實在是太可怕了!”赫敏飛快地閱讀完這本書,臉色變得蒼白,“湯姆,你究竟在哪裡知道這種東西的!”

  “赫敏”我清了清嗓音,鄭重地說:“事實上,這正是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保持冷靜聽我說完,可以嗎?”

  “好吧。”赫敏放下書,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我有些心虛地側過臉去移開視線,摸著腦袋,簡略地向她講述了入學一年半以來發生的這些事。

  “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

  “也就是說你和那個神秘人整整相處了快兩年!”赫敏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你竟然還活著!沒有被做成土豆泥!”

  “……。”重點不是那個啊,還有不論什麼巫師都是不能把人做成土豆泥的吧!

  正當我猶豫著該從哪點開始吐槽時,尖叫姑娘赫敏卻已經恢復了一向的理智,淡定地整理了下自己亂蓬蓬的頭髮,平靜地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剛才只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驚訝,你知道的。”

  “……。”

  “為什麼不告訴鄧布利多教授?”萬事通小姐一邊麻利把棕色的長髮編成一個大辮子,一邊向我提問。

  “怎麼說呢,”我從吐槽打擊中恢復過來,靠著牆慢慢坐下,“我有想過這麼做,但我覺得他好像和我們印象中有些不太一樣,幾乎就是和你我一樣的學生。”

  “我的意思是,他並沒有傳說中那麼血腥暴虐,至少看上去是這樣,我不能對這樣的一個人……。”我把頭埋進膝蓋,悶悶地說:“總之就是這樣,我沒有辦法很好地表達出來。”

  “現在不是討論戀愛煩惱的好時機,湯姆。”赫敏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你剛才說他和我們一樣?像個學生?”

  “是的,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學生的樣子啊”我自己回想了一下,更正道:“應該比我大些,十七八歲左右吧,雖然性格彆扭了點。”差點把我做掉了……。

  赫敏像被雷劈過了一樣,眼睛瞪得極大,呆呆看著我,忽然又撲向那本《魂器製作》,飛速閱讀起來。

  “你還有見過其他魂器嗎?我是指其他魂片樣子是不是不一樣!”赫敏一邊超音速地流覽書頁一邊大聲問我,我有點被這種狀態的萬事通小姐嚇到,語無倫次地回答道:“有,很邪惡的那個,奇,奇洛教授的後腦勺上,就是魔法石那次……。”

  “哦!”赫敏發出大聲的感歎,扔掉手上的書撲向我,激動地叫著:“我們可能發現了很不得了的事情!湯姆!”

  “什麼,事情?”我有些結巴地問道,感到天才的思路果然很奇妙。

  “魂器!”赫敏繼續大喊,“關於魂器,他可能只是把一個靈魂分成兩個或更多個的方法!”

  “……這個我一開始就知道了……。”我有點失望地給我的朋友潑上一盆冷水。

  “不只是這個,”赫敏終於降低了她高八度的嗓音,“湯姆,製作魂器可能不是像切蛋糕一樣均勻地分配每一個魂片的瓷質的!”

  赫敏鬆開抓著我的手,在地板積灰上畫出一個被均勻切成六塊的蛋糕,又用手指打上一個大叉,接著邊說邊畫道:“製作魂器應該是把靈魂裏不同的東西提煉出來,理智的歸理智,暴虐的歸暴虐,像垃圾分類一樣,可燃的與不可燃的不能放在一起。”

  看著萬事通小姐蹩腳的畫,我似乎有些明白地說道:“你的意思是,Lord Vold……神秘人把自己的靈魂分成了七個不同性格的部分?”

  “是的”赫敏對我翻了個白眼,“不然他為什麼會犯下許多低級錯誤!他在校時也是一個優等生吧!他一定是把自己的理智和主魂分開了!”

  “說的也是。”我贊同地看向赫敏,“你真聰明!除了比喻和繪畫有點糟糕……。”

  “……”

  在黎明造訪霍格沃茲前,我和赫敏成功避開了斯內普教授(格蘭芬多裏他只對哈利和顏悅色)和費爾奇的監視回到了寢室。路上赫敏問我神秘人是不是還活著,我只能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我始終覺得他沒有死——這是一種強烈的直覺,連我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赫敏歎了口氣,囑咐我先不要告訴哈利和羅恩這件事——對於哈利來說,我和神秘人有聯繫絕不是好事,羅恩則是總不在狀況太不可靠。

  慢慢踱進房間,我感到渾身輕鬆不少。果然人是需要吐露心聲的啊!我這樣感歎著,甚至開始有點蹦蹦跳跳起來,哼著奇怪的調子打開門。

  接著,一隻長大了些的魔王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朝我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


☆、意義不明的笑容是一種使壞的預告

  我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保持著蹦跳時一隻腳抬起的愚蠢姿勢,大腦瞬間向身體裏每一個細胞發出一級甲等警報信號——魔王大人從來沒有對我笑過啊!還有他到底是打了什麼雞血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裏長成大只青年的!

  “進來。”笑咪咪的魔王命令著,同時用魔杖關上了寢室門。我一邊僵硬地向裏面慢慢走去,一邊開始猜測此人君臨的目的。該不會看上我想來搞基吧!思考了好一會卻無所獲的我忍不住惡毒地猜測到,心裏感到一陣安慰,又暗暗感歎起來不愧是天朝國粹阿Q精神啊之類。

  “坐下吧。”魔王繼續笑呵呵,甚至還親切的使用無杖魔法移來了椅子。我小心翼翼地坐上去,端正姿態,這才猶猶豫豫地看向站在窗前的黑魔王。不得不說帥哥是很養眼的,尤其是一個渾身充滿了憂鬱感(看上去)的遭遇可憐(看上去)的年輕(看上去)魔王——雖然事實上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極端分子,年齡都可以當我爹了,而且一點也不憂鬱。

  “放鬆些,親愛的。”魔王大人舒展了一下雙臂,一副想儘量表現出和藹的樣子,但我卻禁不住打了個寒戰,內心默默流下麵條寬淚——媽媽,親切模式的魔王好可怕哦……

  魔王似乎也被自己的親切模式雷到了,他收起笑臉,大步走到我的面前,用魔杖輕輕抬起我的下顎,深紅的眼睛直直看向我。

  這個粉色氣氛是什麼?這個不合時宜的戀愛少女模式是什麼?我疑惑著魔王大人奇怪的舉動,心裏還是忍不住小鹿亂撞貓爪亂抓火山噴發血流成河……。

  大腦嚴重當機,陷入極端的混亂中,我眼前不斷浮現出不同的記憶畫面,有和赫敏去有求必應屋的,有圖書館的,有前幾天看BL小說的,有看BL漫畫流鼻血的,還有……。

  攝魂取念!我立刻就想到了這個著名的必殺技,卻無法阻止魔王大人繼續查看我的記憶。努力說服自己當做是看一部記錄片吧,我決定不做任何反抗——主要是反抗不了。我漸漸習慣從另一角度看自己的生活——這真的是意外地很有趣,尤其是在記憶中發現不知所蹤的襪子和零錢一起躺在床墊底下時。場景很快轉變,來到天朝時代,二十歲的我剛剛從理髮店出來,向學校走過去……。

  二十歲!我!學校!我忽然想起那天,臉上火辣辣的燒起來,強烈的情感佔據了我的內心,拼命喊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一陣劇烈的顛簸感席捲了全身,我下意識閉上眼,接著陷入了黑暗中不省人事。

  再次睜眼時,我開始有點擔憂自己容易昏倒的體質,不過一秒鐘後我就開始擔憂自己能不能健康活到下次昏倒——魔王大人正拿著魔杖指向我。

  “你會大腦封閉術?”紅眼魔王的魔杖又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小心肝一抖,深怕它想槍一樣來個走火什麼的,同時也是一頭霧水,這麼高級的魔法我怎麼可能會,我又沒有開金手指,考試成績也大多是低空飛過的。

  “你會大腦封閉術。”魔王大人無視了我的走神,直接下定論,“誰教你的?二年級應該還學不到這個。”

  誰教我的?沒有人教我啊,我怎麼知道!心裏大聲喊著冤枉,我卻知道若是不給一個具體的答案,可能真的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和魔王的“你痛我也痛”聯繫似乎已經在密室事件裏消失了,至少在我很難過的接受攝魂取念時,他看上去很愜意。

  “或許是來自少女強烈的羞恥感吧……。”我弱弱的回答,“女孩子總歸會有一個兩個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特別是我在那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叫人想回娘胎重造啊!

  “少女?”魔王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兒,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甚至還用高挺的鼻子“哼!”了一下。我感到面上火辣辣的,有點心虛地別過臉去,我也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原來的模樣了(變得不只是模樣吧,喂!),但好歹曾經是過啊,有少女的羞恥感有什麼奇怪的!可惡,不是說英國人都是很紳士的,講究LADY FIRST的嗎!雖然我現在不是LADY了……。

  算了,什麼都無所謂了,我無力地吐著自己的槽。魔王大人收起了他的魔杖,以優雅的姿態坐在我一點也不優雅的床上——這人要是坐在垃圾桶上也是極其優雅的吧!

  “關於魂器,你似乎知道得不少。”

  “……我知道的您也知道了啊……。”我一點一點從魔王大人身邊挪開,試圖拉開與這個恐怖分子的距離。

  “那個麻種女孩也知道得不少,”魔王大人放任了我的小動作,眯起眼愜意地笑起來,“不過有利用價值。”

  ……這個人真的是滿肚子壞水啊……

  再一次意識到魔王大人的邪惡,我偷偷咽了口口水,暗暗為我的好友祈禱命運的眷顧。很顯然,無論是穿越神的金手指還是命運神的神跡都不會降臨到我的身上。魔王大人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一陣夜風迎面吹來,帶動他黑色的巫袍微微飛揚。他轉過頭,紅色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起淺淺的迷人的光澤,整個人仿佛浸濕在深深地夜色中一樣,顯得很是夢幻。

  “帶著那個麻種,去取回我的冠冕。”

  ……這個人不知道什麼叫氣氛嗎?還有那是羅伊納•拉文克勞的王冠吧!在美麗夜色中狠狠吐槽的同時,我對好友也被拉下水感到一絲絲的愧疚和由衷的幸災樂禍。

  作者筆曰:獨死死不如眾死死!


☆、嘴賤是一種無可抗拒的本能

  “所以你就把我也拖下水了?”赫敏雙手環胸,皺起眉表示了她對我的鄙視。

  “這有什麼辦法,”我理直氣壯的反駁她,“我又不能阻止Vold……那個人對我神魂取念,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二年級生啊!”

  “是啊,雖然你能為了什麼莫名其妙的羞恥心強力反抗那個人繼續神魂取念。”赫敏有點生氣的轉過去,快步走起來,腳步發出巨大的聲音。我急忙跟著她,向她解釋:“不,不是這樣的,赫敏,那只是下意識的拒絕,當然,我不是說你的安全就不在我的下意識裏,其實我的意思是……。”

  看到赫敏加快了腳步,無視了我的解釋,我一下急了,大聲叫到:“這就像當你被醫生告知懷孕時一定會說‘哦上帝這是真的嗎’一樣,是不可抗拒的……。”

  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一時間餐廳安靜得可怕,然後瞬間炸開了鍋:

  “她懷孕了?那個格蘭芬多的萬事通?”

  “……她才十二歲吧……。”

  “是誰?!誰動了我的赫敏?!”

  “哦,上帝,這是真的嗎?”

  ……

  ……

  ……

  對不起,赫敏,還有為什麼你不告訴我你學過拳擊?我這樣懺悔並疑惑著,慢慢倒在赫敏的拳頭下。

  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醫療室的小破床上時,我表示非常淡定,自從我入校以來已經數次在這裏度過了不怎麼美好的夜晚,龐弗雷夫人還曾向鄧布利多校長建議在醫療室中為我專設一個床位——她可能不知道在天朝這種建議還有一個稱呼:“觸黴頭”,但是我知道,並且強烈拒絕被觸黴頭。

  上完廁所,我沿著走廊筆直走,看見赫敏倚著牆抱膝坐在有求必應屋前,這很是嚇了我一跳,跑過去推推她。

  “天哪!你怎麼敢在這睡著,費爾奇沒有發現你嗎?”

  “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們的校工不是24小時制的,我想他現在正在睡覺,和每一個霍格沃茲師生一樣”赫敏揉著惺忪的睡眼,站起來活動身體,補充道:“當然除了我們。”

  好吧,現實和小說總是有所差別的,看來小說裏無孔不入無時不在的容嬤嬤第二費爾奇大爺在真實世界裏也是要睡覺的,我摸摸鼻子腹誹著,跟在赫敏後面走進有求必應屋。

  與上次呈現出來“黑暗圖書館”景象(赫敏這麼形容)不同,這次有求必應屋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羅伊納•拉文克勞的石像豎立在最深處,在密密排列的燭光下顯得神秘且高貴,地板則是鑲嵌了無數寶石,閃爍著柔和且內斂的光芒——我聽說只有價值連城的貴重寶石才能散發出這樣的光。

  看著赫敏毫不猶豫地踩上寶石地板,我幾乎尖叫起來:“哦,你怎麼可以,我是說,你怎麼能夠踩在這樣的寶石上!他們中的任何一顆都能買上一百個我!”

  “那你還真是廉價啊,”赫敏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仔細看看清楚吧!”

  ……靠,仔細去看我才發現這些“寶石”就像霍格沃茲大廳的天空和蠟燭一樣,只是做得極其精妙的幻覺。大概是前幾天晚上窩在被子裏看小說把眼睛看壞了,我推測著,然後毫不客氣地踩上這些“寶石”——不管怎麼說,這種奢侈的感覺棒極了!

  冠冕不出意外的戴在羅伊納•拉文克勞的石像頭上,我伸手去拿,卻被赫敏阻止了。

  “別碰!”赫敏拉著我的手,“你的思想說不定會被這上面的魂片腐蝕的。”

  好險,差點忘記這茬,我吐了吐舌頭,乖乖舉手提問:“那我們怎麼辦?”

  赫敏轉過身離開石像幾步,猶豫地說:“湯姆,我們不能把這個冠冕交給那個人。”

  “為什麼?”我驚訝地看向這個小姑娘,“我們好不容易……起碼是費了些力氣來到這裏找到冠冕,你卻要放棄?”

  “聽著,親愛的,”赫敏向我走來,“假設我們的猜測沒有錯誤,這個冠冕應該是那個人的理智部分。”

  “理智,某種意義上也就是智慧,要是把智慧交給那個人,我們就沒有機會贏過他了”

  “可要是不給他,”我恐懼的咽了咽口水,“我們絕對會死的——在贏他之前。”

  “我不怕死!”赫敏驕傲的說道,“我是勇敢地格蘭芬多,為了更多的人活著,我不怕死!”

  “哪怕這更多的人裏包括了費爾奇之類的?”我惡狠狠地吐槽她。

  “……”

  看到赫敏打了個大大的冷戰並露出惡寒的表情,我再接再厲地動搖她:“而且我認為一個正常人永遠比一個瘋子來得安全得多。”

  “……我想你是對的。”表現出很嫌棄成為費爾奇的救世主的赫敏立刻同意了我的意見,“我們還是趕快想想怎麼拿走冠冕吧。”

  “要麼拿東西包著?”我試著提出建議,“你看石像就沒有被腐蝕……”

  “確實可行,但我沒有帶手帕。”赫敏摸著下巴思考起來,“你有帶嗎?”

  “……我一般使用紙巾,先前放在醫療室裏了”我在口袋中摸著,然後掏出沒用完的廁紙“現在只有這個。”

  “你不要鄙視廁紙,”我向皺著眉的赫敏說明,“只不過我們一般用它……你懂得,但這不代表它只能用來……事實上只要我們不去想像它原來的作用是……它也是清清白白的。”

  “……”赫敏沉默了會,別過頭去,輕聲說道:“……就這個吧。”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把冠冕裹上了一層廁紙,從拉文克勞的石像頭上取下它。一種成就感充斥著全身,看著終於到手的冠冕,我驕傲的向赫敏大聲宣佈:“赫敏,我們完成了這個任務!”

  赫敏意外地沒有理睬我,她看上去很累的樣子,直到我們回到宿舍也沒恢復過來。


☆、戀愛是一件麻煩事

  我以前很喜歡看偵探漫畫,最愛的就是《名偵探o南》和《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前者是青梅竹馬的設定戳中我萌點,後者則是劇情真的很精彩。基於好歹曾是一只有夢想的正常乙女,我多少是有幻想過自己某一天成為名偵探然後帥氣地喊出“XX只有一個”或者“賭上我XX的名字”之類名臺詞的場景的——當然裏面必須還要有一隻很帥的華生或很帥很厲害的敵手。

  不過我可以發誓,以上純屬YY,我真的沒有期待過……至少不是很希望有任何懸疑事件發生,特別是自己的身上。很顯然的是,我的RP效應又失靈了(話說它有靈過嗎!),昨晚拉文克勞的冠冕在我的寢室失蹤了,只留下一層被撕得粉碎的廁紙。

  我興致勃勃地……普通地試圖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探求一下冠冕的下落,自然是失敗了。看來冠冕比起動畫裏一眼就能相中的犯罪分子高級了不只一點點,我摸摸下巴這樣感歎著,走向赫敏的房間——事實上這個小姑娘的腦子比起我來也是高級了不只一點點。

  “……這就是你早上八點鐘叫醒一個為了陪你冒險熬夜到淩晨剛剛才睡了不久的少女的原因?”

  赫敏,你的表情好可怕哦!我莫名哆嗦了一下,直覺地轉移重點:“遇上這種事,我只能想到你了啊,你總是什麼都知道一些的……”

  “是啊,我什麼都知道一些!”赫敏看上去變得更加煩躁的樣子,連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我甚至知道肯定是那個人撕碎了……那些紙,還拿走了冠冕!”

  說完小姑娘就用力甩上門補覺去了,我傻傻站在房門前,好一會兒才理清思路,終於意識到是魔王大人拿走了冠冕。我就說嘛,生活中哪會有那麼多偵探事件!微微失落地吐槽著,我離開宿舍向外面走去。

  霍格沃茲一年有兩個大假期:春假和暑假,暑假期間所有學生都必須回去,比較短的春假就隨意了。現在學校裏已經有不少學生陸陸續續離開去過春假了,留下來的不是無家可歸的就是有家歸不得的,這些人大部分都喜歡宅在寢室或圖書館裏不出來,所以目前學校基本是放空狀態。

  我難得興趣盎然地在校園裏竄來竄去——費爾奇今天早上也放春假休息了,據說他要去幫他的貓尋找愛的伴侶=_=。霍格沃茲的校園很大,我還不曾完整的探索過,特別是斯萊特林地區,那群小蛇一致反對任何人踏足他們的聖地斯萊特林地窖。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沒有人會願意把自己的窩對外人開放參觀吧,對於小蛇們報以溫柔體貼的我這麼一邊想著,一邊沒有絲毫愧疚地踏上斯萊特林的地界。

  ……果然貴族與平民就是不一樣的,看著幾乎是整塊水晶雕成的茶几和嵌著銀絲的沙發,我有點牙酸地想到。與格蘭芬多的充滿美式英雄風格的廉價裝潢不同,斯萊特林呈現著一種經久不衰的英倫高貴與固執風格。

  “簡直和某人一模一樣!”我忍不住吐露出真實心聲,偷偷捂嘴笑起來。

  “什麼人!”忽然響起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陰寒感充斥全身,我驚悚地看著一個少女從我的胸前穿過來,站……飄在我面前。

  “你是什麼人!”少女厲聲叫道。

  “我我我我我我是格蘭芬多的學生,我我我我只是好奇……”我結結巴巴地回答這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鬼魂。作為一個本質上的天朝人,我對於鬼怪什麼的始終有一種畏懼之情,實在是無法習慣霍格沃茲的各種常駐和非常駐的幽靈——在我的觀念裏他們應該立地成佛然後投胎轉世才對。

  “格蘭芬多!一個格蘭芬多竟然對偉大高貴的斯萊特林好奇!”少女不僅更加用力尖叫起來,還伸出了不知是生前沒剪還是死了又長長的指甲,活生生一副厲鬼樣。

  當我覺得自己可能會成為霍格沃茲頭一個被幽靈殺死的學生時,厲鬼樣少女突然搖身一變,化身粉色的嬌羞美人,忸怩著低喃著:“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喂喂,不要隨便腦補我的用意好不好,而且你錯得很離譜啊……還有我已經說過是出於好奇了吧!

  古怪的少女無視我眼角的抽搐,繼續沉浸在她的粉色世界裏,用甜蜜的聲音說起了自己的故事:“從前我也是這樣為愛勇敢拼搏的啊……”

  喂喂喂,你就這樣自說自話開始講自己的故事啊!不敢和鬼怪嗆聲的我只好在肚子裏暗暗腹誹,被迫聽少女講她的戀愛史。

  “那個人就像是黎明的曙光,黑夜的流星,是那樣與眾不同,那樣……balabalabalabala”

  “那個人高貴又神秘,仿佛是來自林間的清風,是來自深海的珍珠……balabalabalabala”

  “那個人強大,溫柔……balabalabala”

  等我一覺醒來,古怪的少女還在繼續講,而且每一句話都是讚美“那個人”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重點的姓名年齡反而隻字未提。我實在不想在將來自己的墓碑刻上“此人死於幽靈的囉嗦”字樣,拼死打短了她的真情告白。

  “……請問,那個人究竟是誰?”

  ……

  ……

  ……

  難道我問了什麼不該問的?我疑惑地看向古怪的幽靈少女,她正愣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然後爆發出一聲巨大的尖叫:“啊——他是誰啊!”

  ……你都不知道他是誰還暗戀他啊……

  捂著耳朵,我無力地吐著槽。少女仿佛看穿了我在想什麼,眼睛裏漸漸閃爍著水光,委屈地哭喊道:“我知道的,我應該知道的,絕對不會忘記的,他是,他是……嗚嗚嗚”

  “別哭了,”我無奈地鬆開捂耳的手,看向哭泣的奇怪少女,“告訴我你知道的,我幫你去查查。”

  “偉大的斯萊特林才不需要格蘭芬多的施捨!”少女怒瞪我,挺直透明的身體,正色道:“我會為此付出報酬的!”

  ……怎麼樣都好,無所謂啦……

  反正魔王拿走了貢品(冠冕),估計會好好安生一段時間,赫敏又忙著補覺,就當做消遣吧,我隨便想著,就這樣開始幫助古怪的幽靈少女尋找她的初戀物件了。

  來吧,出發吧!今天開始找物件!(喂!)


☆、狗血是一種世界通用的道具

  我承認我又犯傻了。

  我原來以為找物件會是蠻簡單的事,因為一般按劇情來都是帶著主人公到某個特定地點就可以喚醒主人公沉睡的記憶什麼的。但很顯然,這個定律不適用於這個自稱Alice身上,她實在有太多太多值得……可以回憶的地方了,餐廳,教室,走道,甚至男廁所門口都有她“寶貴”的“甜蜜”的記憶——她說她曾經躲在那裏注視著那個人。

  一天跑下來除了知道Alice是一個可怕的跟蹤狂和偷窺者以外完全沒有收穫——Alice雖然不斷地向我訴說各種各樣的回憶,但其中完全沒有一點有用的資訊,甚至連人名也沒有出現過!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累得癱倒在自己的床上,我難得地對自己人生的意義產生了疑問。看著還在房間裏飄來飄去懷念她的初戀(自稱)的某只粉色幽靈,我更加鬱悶了——為什麼連一隻幽靈都看上去比我有人生追求啊!

  “Alice,和我說說你是怎麼跟蹤……怎麼迷戀上那個人的吧?”覺得不能再這樣失落下去,我坐起身來,向幽靈少女提問。

  “迷戀!哦,我喜歡這個詞語。”Alice變得夢幻起來,慢慢落在窗臺上,“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儘管覺得聽上去會是一個又長又臭的故事,但極其無聊的我還是努力表現出極其感興趣的樣子,催促她講下去。

  “剛開始的時候,他並不顯眼,也不出色”Alice看向窗外,漂亮的墨綠眼睛微微眯起來,“甚至不如任何一個斯萊特林新生,看上去既貧窮又粗俗,除了臉完全沒有可取之處。”

  “一年後他卻完全變了,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高貴而優雅。所有人都以為他出身高貴,血統純正,都承認他的地位,向他獻上自己的忠誠。”

  怎麼聽上去完全沒有浪漫愛情的感覺啊,我一邊暗暗吐槽,一邊換了個姿勢繼續聽下去。

  “但是我知道,在過去的一年中他付出了怎樣的代價——那是常人絕對做不到的偉大的事!”Alice說著,露出驕傲的表情,“只有我知道他的努力!只有我看到了,他每天都在午夜練習各種各樣的魔法,每天都克制自己的食欲使自己像真正的貴族一樣,吃的又少又文雅,每天都不止一次練習同一個動作,直到這個動作變得無比優美高貴!”

  “當發覺自己的目光已經再也無法離開他,我就明白了,我愛上了他,愛上了那個比任何人都要認真都要努力的麻瓜出身的巫師!”

  我看著Alice的臉頰上爬上淺淺的緋色,這讓她變得更加美麗可愛,仿佛就是個戀愛中的普通少女一樣,完全沉浸在幸福當中。

  “於是我變得想更加瞭解他,想比任何人都要親近他,想成為他的唯一,想……”

  “Alice”我猶豫著打斷她的回憶,“不好意思打斷了你的真情告白,我想,我大概可能也許猜到了你暗戀的人是誰了。”

  貧窮,麻瓜出身,斯萊特林,所有的線索漸漸在腦海裏彙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我打了個大大的寒戰,試探地問:“他是不是湯姆.裏德爾?”

  仿佛是聽見了啟動封印的密語,淚珠忽然就從幽靈少女的眼中不斷湧出,在夕光中被染成淺淺的紅色,很快便滴落在地板上,不留一點痕跡地消失了。

  我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Alice安靜地哭泣,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我甚至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哭得那麼傷心。

  “不要哭泣了,美麗的小姐”黑色的身影越過我僵硬的身體,走向夕光中微微發抖的幽靈,“你的淚水雖然也很美麗,我卻更喜歡你的笑容。”


☆、感情戲是一種寫不來的古怪東西

  我雖然常常在暗地裏偷偷抱怨魔王大人冷冰冰的態度和莫名其妙的傲慢,但當這個人真的在面前露出一副溫柔模樣時,我只感到陰風陣陣吹,忍不住要產生了這個人不會是假冒的吧之類的想法,Alice卻激動得幾乎尖叫起來:“您,您還記得我!我是Alice……”

  魔王大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唇角輕輕上揚,久久地看著眼前的幽靈。Alice仿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緩緩垂下眼簾,輕聲低喃:“……簡直就像做夢一樣,真好,我所做的並沒有白費……真是太好了……”

  不知為什麼我忽然對面前的狗血愛情劇產生了些微的煩躁感,心裏不由希望它能夠早點結束。……果然有狗血就有天雷……我一邊稍稍抑制住心裏的不爽,一邊表示了對於眼前劇碼的嚴重鄙視。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怨念,Alice抬頭看向我,眼中流露出奇妙的光芒。

  “你你你你看著我幹嘛!”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襲上心頭,大腦立刻向全身發出一級警報,我忍不住後退一步,大聲說:“我什麼都沒做!”

  “莫非你在心虛?不過無所謂了!”Alice無視我的虛張聲勢,她輕盈地躍上半空,露出豔麗奔放的笑容,“我要徵用你的身體!”

  徵用?我的身體!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意義,一道刺眼的光伴隨著強風,直直向我射來!身體瞬間變得無比沉重起來,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我無法抗拒地閉上眼,陷入劇烈的失重感中。

  ……我從沒想到,醒來的時候,身體還真的不是自己的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用了那麼多年的身體載著Alice的靈魂,顫顫悠悠地走向面無表情的魔王,被欺騙的憤怒,被背叛的不甘,還有很多太過複雜的感覺一下衝破理智的枷鎖,掀起內心的滔天巨浪。

  “……別擔心,我只是借用一下,只要一個擁抱……”

  耳邊依稀響起少女熟悉的嗓音,我卻仍舊無法平靜下來,異常的悲傷感席捲了全部的靈魂,引發更加劇烈的疼痛。不要看!不要聽!我順從內心的願望,緊緊閉上眼,緊緊捂起耳朵,祈求靈魂的安寧。

  “……原來你也是……”少女輕輕擁抱了我,低喃的話語穿過我手指的縫隙傳達進來,一個吻像羽毛的尖端似的,輕輕拂過我額頭,“對不起,不過已經沒有關係了……”

  也是什麼?我帶著迷惑,在這溫柔的聲音漸漸變得平靜,然後突然掉進另一個陌生卻可靠的懷抱中,沉沉昏去。

  —————————————我是過了五分鐘的分割線—————————————

  意識清明時,我發現自己靠在魔王大人的懷裏。沒有像往常一樣大驚小怪,我微微低下頭:“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什麼樣的夢?”

  “一個叫Alice女孩子借用了我的身體,她說想要擁抱你一次來著”我站直身體,目光迎上難得配合的魔王大人的視線,“可以嗎?”

  ……

  ……

  ……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有些賭氣地想著,我用力地擁抱了這個高大的男人。

  我記得Alice豔麗的笑容,記得她囂張的話語,之後的事卻怎麼也記不清晰,哪怕再二再抽風,這時候我也知道有什麼不對勁了。

  默默閉上眼,我聽見一個微不可辨的聲音說著謝謝,然後徹底融進流動的空氣裏,消失不見了。再次睜眼時,我抬頭看向不為任何所動的魔王大人,眼睛裏漸漸聚起濕潤的水霧,。一定是Alice的悲傷殘留在我身體裏了!任性地埋怨著已經離開的幽靈少女,我大膽地放縱自己埋進魔王的胸膛。

  在第一滴淚水落下時,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迅速滋長,再也無法抑制。


☆、魔王攻略手冊(1)

  男主:湯姆.裏德爾通稱:魔王外貌:黑髮紅眼HP:9999MP:9999綜合值:9999評價:不可戰勝技能:魔法/魅惑/無視(?)武器:魔杖,後期為長老魔杖特殊天賦:無視任何物理攻擊,無視任何魔法攻擊屬性:攻,中期為鬼畜攻,後期可進化成腹黑鬼畜攻可攻略男主:湯姆.格林(有多少人還記得他的姓?)通稱:湯姆外貌:褐發藍眼HP:0001/0000(改名後)MP:0001/0000(改名後)綜合值:0001評價:毫無用處技能:吐槽/毒舌/穿越武器:迷你可擕式火箭筒,掌心雷,後期為徒手(?)特殊天賦:無限腦補/昏倒屬性:前期為一般受,後期可進化成智慧受或腦殘受男主:哈利.波特通稱:哈利外貌:黑髮碧眼HP:5000/9999(與斯內普組合時)MP:5000/9999(與斯內普組合時)綜合值:1000/9999(與斯內普組合時)評價:一般/戰無不勝(與斯內普組合時)技能:飛天/魔法/魅惑(僅對斯內普有效)武器:通常魔杖,後期為斯內普特殊天賦:救世(救世主專用技能)屬性:攻略後為弱攻,與斯內普CP中為弱受可攻略女主:赫敏.格蘭傑通稱:赫敏/萬事通外貌:褐發褐眼HP:4999MP:6666綜合值:5555評價:魔法天賦較為突出技能:魔藥/魔法/知識武器:通常魔杖特殊天賦:閱讀屬性:一般不可攻略在本作中,你將有機會扮演充滿悲劇與喜劇的主人公穿越君。特別提醒,本作為了加強代入感,將實現姓名更改模式,但更改後HP將為0000,MP為0000。

  穿越過後,主角將成為英國倫敦一個普通小資家庭的9歲獨生子。在11歲收到霍格沃茲的通知書前,主角必須購入道具:迷你可擕式火箭筒以及掌心雷。金錢可通過打工得到,打工內容見下。

  在正式劇情,主角將有3年的空白期,此間可進行自由活動,自由活動地點為市內圖書館,女貞路,火車站台,商業街和小黑屋。

  小黑屋:只有在每週五下午開放,可購買到道具;去市內圖書館可增加智慧值,達到一定次數後可遇見赫敏,學會技能“吐槽”及“毒舌”,並且提高與赫敏的友好值;女貞路:可以提前認識哈利波特,要走哈利路線就必須到女貞路觸發劇情“拯救達利拳下的美少年”(CG1),但要注意的是,一旦觸發哈利路線,無論成功與否,主角都將會遭到斯內普的憎恨(初始憎恨值自動為99,不可降);火車站台:能夠與眾NPC巫師交談取得情報,如果金錢大於99999,可以看到德柯拉.馬爾福,觸發“幫助偷偷觀察貧窮巫師的貴族少爺”(CG2)事件,智慧值小於99,可以看到羅恩.衛斯理,觸發“糊弄被偷偷觀察的貧窮巫師”(CG3)事件,如果完成以上事件,將得到德柯拉的獎勵:《鄧布利多和XXX不得不說的故事》商業街:打工勝地,隨機可以遇見各種各樣的人,如便裝的魔王,被達利趕來跑腿的哈利,帶著墨鏡若無其事跟著哈利的斯內普,只逛不買的羅恩,偷偷跟蹤羅恩的德柯拉,吃糖果的鄧布利多,賣糖果的蓋勒特……

  初期可買道具:迷你可擕式火箭筒 99999金(劇情道具)掌心雷 99999金(劇情道具)特別的廁紙 999金(不知道包過什麼東西的廁紙,作用不明)甜死人的糖果 999金(很甜的糖果,可以賄賂某個校長,據說校長的愛慕者也在重金尋找這種糖果,威望+1或送給蓋勒特得到長老魔杖)特別的手機 999金(特別的手機,在霍格沃茲也可以使用,買後贈與某萬事通,會有好事發生)用過的火焰杯 99金(贗品,作用不明)粗糙的戒指 9金(粗製品,在對角巷的商店裏有贈送,作用不明)打工:(按所得金額排列)神秘人的男寵>夜店>服務生>圖書管理員>清潔工>撿垃圾>乞討,其中神秘人的男寵必須達到魔王好感99及以上,所以初期不可能;夜店打工超過10次將無法進入霍格沃茲直接開啟“夜店紅牌”或“過期名妓”結局(視智慧值而定)在3年間主角必須做好金錢準備及劇情道具,智慧值最好拉高一些,之後只要等霍格沃茲的通知書來臨就可以了。如果之前無法觸發女貞路事件和火車站台事件的,此時也可以在九又四分之三月臺認識哈利羅恩等人,智慧值高的話還可以在車上識破便裝的斯內普教授,得到“斯內普的遮羞費”——福靈劑,但如果之前觸發了哈利事件的筒子,此時就會觸發“斯內普的羡慕嫉妒恨”,提前得到本學期的魔藥成績——不合格。

  主角進入霍格沃茲後將參加分院儀式,分院帽將提供四個學院供玩家選擇,分別為:格蘭芬多,斯萊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如果選擇格蘭芬多,主角將獲得魔王好感+10,選擇斯萊特林會因為血統不純被拒絕從而轉入格蘭芬多,選擇赫奇帕奇則會被告知人數已滿從而轉入格蘭芬多,要是選擇拉文克勞則會被分院帽嘲笑不自量力而降低智慧值然後再轉入格蘭芬多。

  分院結束後,主角就開始入住格蘭芬多的寢室了。寢室可自由選擇,選擇和哈利一間寢室會觸發“臉紅紅的哈利”(CG4),接著由於哈利害羞拒絕,主角分入單人寢室;選擇和羅恩一間寢室會觸發“臉紅耳朵也紅的羅恩”(CG5),接著由於羅恩睡相太差,主角分入單人寢室。要注意的是,觸發“臉紅紅的哈利”會自動增加斯內普的怨恨值,觸發“臉紅耳朵也紅的羅恩”會自動增加德柯拉和斯內普兩人的怨恨值,如果玩家之前有幫助主角購買到道具“特別的手機”,就可開啟偷拍功能,將哈利和羅恩的照片贈送給斯內普和德柯拉,將會得到“斯內普和德柯拉的謝禮”——混血王子著的萬能魔藥書和純銀的孔雀胸針,但斯內普的怨恨值仍舊會增加。


☆、小宇宙是一種勞累下的產物

  恍惚中感到有人在耳邊尖叫,這讓我覺得很是難受,終於忍不住睜眼坐起大聲抱怨:“有完沒完!”

  滿室吵鬧瞬間歸於寂靜,赫敏,哈利,羅恩和眾教師驚訝地看著我,不一會又再次嘈雜起來。

  “湯姆,你這個混蛋,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啊,還有赫敏你可不可以溫柔一點

  “湯姆,你終於醒了!”是的,我醒了,哈利,你不要那麼激動,斯內普在瞪我了……

  “湯姆,你還活著啊?”不要隨便殺掉我,羅恩,我想我只是睡了一覺……

  “湯姆,要不要來一顆蜂蜜公爵的糖果?”謝謝校長,我不要!

  心裏默默回答著各種各樣的問題,我卻保持著沉默——身體不斷叫喧著疲勞疲勞疲勞,我實在是很想再睡一覺,所幸善解人意的赫敏看出了我的,大發神威地將閒雜人等統統趕出了醫療室然後惡狠狠地看向我,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果然人與人的交流不是那麼容易的啊!意識到自己完全曲解了赫敏的意思,我不得不向萬事通小姐說明狀況:“赫敏,我很累,而且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也記不大清了……”

  我倒是真的沒說謊,明明知道有什麼發生過,卻始終記不清晰,赫敏似乎不太相信,久久盯著我看,然後大大歎了口氣,遞給我一個深藍色的迷你玻璃瓶。

  “好好睡一覺吧,這個東西你收好,將來可能用得到。”

  赫敏走後,我反而睡不著了,便起來研究萬事通留下的玻璃瓶。深色的玻璃瓶裏似乎有個東西,在燈光下瑩瑩發光,我仔細端詳了好一會也沒看出是什麼,便隨便找了根皮繩,繞上幾圈,戴在了脖子上。

  準備上床再睡一覺時,我感到背後有視線粘著,回頭卻什麼也沒發現。渾身打了個大大的冷戰,我念叨著無神論,徹底埋進被子,躲進美好的夢鄉。

  ————我是快睡覺快睡覺快睡覺沒有鬼沒有鬼沒有鬼的分割線——————

  ……結果一晚上還是沒有睡好,從前看過的聽過的瞄過的鬼怪故事在我的腦海裏開了一整夜的派對,看著鏡子裏自己深深深深的黑眼圈,我開始考慮今晚要不要使用無夢藥水。算了,我揉著眼否定自己的餿主意——比起無夢藥水,我總覺得斯內普更可能會給我一瓶毒藥。

  或許可以喝點熱牛奶試試?胡思亂想著,我打著哈欠走出衛生間,卻撞上了一堵肉牆:魔王大人。已經對於此人的神出鬼沒雖然早就沒有新鮮感了,我還是忍不住大驚——他怎麼會堵在廁所門口!!

  魔王大人依舊一副撲克臉,俯視著我,開口就切入正題:“冠冕呢?”

  冠冕?拉文克勞的冠冕?我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他,“不是您拿走了嗎?”

  “在哪裡?”看上去很是不爽的黑魔王無視了我的問題,一把抓住我的脖子按在牆上,眯起眼問,“冠冕在哪裡?”

  又是這樣,我不禁暗暗歎氣,每一次都是被這個人威脅恐嚇哄騙利誘著去做這做那,這種情形已然成為了我和魔王的相處模式,不,或者說魔王指使我的模式更為貼切吧!雖然我大致知道自己對於這個人是抱著怎麼樣的感情的,但恐怕對於他而言,我只是一個不值得信賴的隨時可以替代的僕人A吧!

  想到這,我不由感到無比的沮喪,身體內部的疲勞感也變得更加劇烈,長久以來的不滿委屈恐懼漸漸開始彙聚在一起,向著理智的大腦衝擊!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走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腦海在短短一秒內被不同的強烈情感染成憤怒的紅,悲傷的藍,寂寞的黑,無助的灰……最後終於歸於一片空虛的白色。我鬆開反抗的手,別過臉去,放棄地保持著沉默。

  既然說什麼都無法得到信賴,倒不如什麼都不說吧,這麼想著的我是抱著豁出去的決心的。我不想成為第二個Alice,即便記不起事情的後續,我也知道那個幽靈少女不會有幸福的未來的——無法得到回應的固執的愛情必將會成為她輪回道路上的阻礙與傷痛,我能為喜歡的人做到我能做到的一切,卻不願為了沒有結果的愛情放棄一切。

  讓一切都結束吧,我閉上眼靜靜等待魔王的懲罰,我知道,當疼痛降臨時,所有的都會成為無法挽回的過去——無論死去的是我的初戀還是我的第二次生命。


☆、被誤會是一種微妙的感覺

  以前常聽人說越是沉默的火山爆發時便越是可怕,雖然無論如何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沉默的人,但我覺得現在的狀況也只有用這句話來形容了——畢竟連我也被自己的怒火嚇到了。

  之所以我還可以這樣胡思亂想,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魔王大人的沉默——從我小宇宙爆發後他就用鮮紅的眼睛牢牢地盯著我看,一句話也不說。

  其實我真心覺得被魔王大人這麼看著很有壓力,而且作為一個從根本上就堅持和諧主義的軟柿子,我實在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極其後悔——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啊!

  ……如果對魔王說我只不過是由於疲勞過度導致了暫時的精神錯亂,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保持著被提著脖子壓在牆上的姿勢,我索性開始積極思考著各種各樣的藉口,企圖挽回這個奇怪的局面。

  正當我的腦袋難得開始工作時,門忽然被推開了,赫敏蹦跳著舉著一本書進來了。

  Well done!格蘭傑小姐,氣氛挽救什麼的就看你了!我滿懷希望看向我的天使,天使小姐卻一臉茫然地眨眨眼,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不起,打擾了,”赫敏大大鞠了一躬,立刻轉彎向外面走去。

  喂喂喂!你到底明白了什麼啊!我看著就要離開的親愛的萬事通小姐,又急又莫名,不由開口:“赫敏!”

  千萬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啊!

  “那個,我覺得”赫敏似乎聽見我的求救,終於停住了腳步,小心地回頭說道:“戀童癖什麼的,還是控制一下好。”

  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戀童癖魔王是個戀童癖!!

  怎麼回事?

  什麼時候的事!

  where!why!how!

  歡樂的赫敏小姑娘一語驚人過後又腳不點地的離開,只留下被雷得外焦裏嫩的我和面無表情(看似)魔王。我咽了口口水,僵硬地轉過頭去觀察某人的臉色,這才發現現在這個姿勢很不妙。

  強按著美少男欲行不軌(看似)美青年與被強行按在牆上想做反抗(這倒是真的)的美少男,任誰都會誤會吧!

  ……幹!這樣一來我才想起自己目前的身體只有13歲,哪怕心理年齡已高達三十左右,在他人眼裏,確實還只是一個“童”。

  ……還好魔王不喜歡我,不然真成有戀童癖的怪叔黎了。我第一次認真覺得失戀也是一件好事,誰說這不會是另一個開始呢——反正只要與戀童無關就好……

  話說先前的什麼怒火什麼小宇宙爆發的真是完全沒有意義啊,果然是因為最近疲勞過度而變得較焦躁了嗎?我不禁皺起眉揣摩起自己的失控。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不小心被忽視的魔王無力地(看似)放下我,留下這樣一句似問非問的話便離開了。

  算了,事情也解決了,乾脆睡覺吧!不知為什麼心情變得出奇好的我放任身體內部的疲勞將理智壓倒,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我是主角睡得滿滿足足親媽還在熬夜的分割線———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發現胸口的玻璃瓶顏色變得更加深了——順便一說,赫敏後來還特地叮囑我絕對不可以拿下這個瓶子,哪怕是睡覺和洗澡。

  是我的錯覺吧……以為我會這麼想你就大錯特錯了!很多事情都是從不起眼的小地方露出馬腳的,就像絲襪上的洞,如果不及時發現更換,最後就會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沒有辦法繼續伸展。

  謹慎的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了赫敏,很快得到了答案。

  “是你的錯覺吧,我可不記得給了你奇怪的瓶子啊”赫敏打著哈欠說,“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附身瓶啊!”

  ……好吧,這世上也有很多事情確實是人的錯覺……

  我訕訕把小小的玻璃瓶塞回衣服裏,摸摸鼻子說:“對了,你昨天……”

  “我什麼也沒看到”赫敏瞬間精神抖擻,目光如浮雲般飄移起來,強調道:“真的什麼也沒看到。”

  ……你想太多了……

  雖然很想這樣吐著槽,我卻對於向她說明前因後果感到十分麻煩——重點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我不知名的怒火的來源以及對於魔王的複雜情感。果然還是算了,決定不解釋的我立刻轉移了話題:“你昨天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的”赫敏可疑的避開了與我對視,也開始轉移話題,“話說你來找我幹什麼?”

  經她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一件大事,也來不及細細思考赫敏的有所隱瞞便緊張地說:“冠冕不見了!”


☆、魂器是一個很好找的東西

  面對著緊張的我,赫敏顯得格外淡定:“你確定不是神秘人拿走的?”

  “怎麼會?!”我大聲反駁她,“他為了問出冠冕的下落幾乎把我……”

  把我殺掉……我是很想這樣說,但事實上魔王並沒有做什麼,甚至沒有用任何魔咒,雖然現在我的脖子上仍舊留著一道淤青,不過確實沒有一點實質上的傷害——如果不計算我脆弱的小心靈的話。

  赫敏似乎完全誤會了我的意思,變得怒火高漲,直直看著我,“湯姆,你真的還要繼續幫助他嗎!他只是在利用你!”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背叛他的或者企圖背叛他的人的,更何況我並不想背叛他——無論是從恐懼還是其他方面來說。感覺複雜地看著為我擔心的好友,我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想她表達我的想法,比起徒勞的規勸,我更希望她可以支持我,聽我發發牢騷或者拍拍我肩膀什麼的。

  “誒——”對視了一會後,萬事通小姐好像要把怒火全部放掉一樣,誇張地大大歎了口氣,聳肩說道:“算了,像你這樣的笨蛋不管我說什麼都一定不會輕易放棄吧!這也還算你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啦。”

  ……赫敏,後面那句不說的話,我絕對會很感動的。

  “總之現在要怎麼辦?”我對於找人找物什麼的很不擅長的,“那個冠冕可不是幸運物之類的好東西啊!”

  “放心吧,暫時應該不會有問題的”赫敏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畢竟是帶著那個人的魂片的東西,在沒有一定把握之前不會輕舉亂動的。”

  小姐,你哪來的自信啊!

  “不然你能做什麼?還是你有線索找冠冕?”赫敏一臉就知道你在腦補的表情,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關鍵,我只好摸摸鼻子把反對的意見通通吞到肚子裏去。

  被赫敏狠狠“開導”一番後,我決定好好轉換一下心情——不論魔王還是赫敏,對我的打擊都是毫不留情的!我原先只是打算一個人去好好逛逛學校的廚房用美食來安慰自己受到雙重創傷的小心靈——還沒到三年級我還不能去霍格莫德,但沒想到哈利和羅恩加入後就變成了“對角巷一日遊”了。

  這樣不要說轉換心情了,恐怕連身體上的疲勞也會加劇吧!我在心裏彆扭地吐槽,卻怎麼也無法開口拒絕看上去很興奮的朋友們。還好他們還記得邀請赫敏,要是讓我一個人獨自面對這樣一群精力旺盛的真真正正的小孩子是會叫人抓狂的!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腦海裏充滿了這兩個字,我連面上常備的和善(?)笑容都裝不出來了,腳步也越來越重越來越拖遝。萬幸的是萬事通小姐看出了我的不良狀況,開口向哈利和羅恩要求與我兩個人單獨相處一會兒。

  “你就不能早點說你根本就不想出門嗎!”嚴厲的赫敏小老師一邊替我買來補充體力的飲料,一邊鄙視我的智商。

  我悻悻地接過紙杯,有點委屈地辯解道:“可是他們看上去那麼高興……。”

  我雖然不是什麼老好人,但要做出在別人興頭上倒一盆冷水這種囧事也太強人所難了一些,再說了,面對兩張嵌著亮晶晶水汪汪星星眼的可愛正太臉蛋,我怎麼可能拒絕啊!可惡,我可是外貌協會的啊!

  大口大口喝著酸酸甜甜的飲料,我環視著四周的店鋪。由於不是開學高峰,春假回家休息的學生現在也不大會來這裏,對角巷意外地不是很擁擠,店鋪裏人不多,導致店員一看到人就像蒼蠅一樣一哄而上,趕也趕不走。

  不知何時,有一道光一閃而過,刺得我眼睛生疼生疼的,幾乎落下淚來。我看了看赫敏,她正在專注地研究新買的魔法書籍,還是不要打攪她吧,這樣想著,我慢慢向剛才閃過光芒的地方走去。

  這是一家有些年份的古董店,沒有明亮的櫥窗,也沒有新奇的貨架,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瓶瓶罐罐胡亂的堆在門口,像是好些年沒有人來打理過似的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在這之中,一個帶著斑斑鏽跡的銅杯不知怎麼地強烈地吸引了我的眼球,吸引我的腳步,我無法抑制地想摸摸它,想得到它,想……。

  胸前的玻璃瓶劇烈地震動起來,恍恍惚惚的腦袋突然恢復了清醒,我對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很是害怕——那樣偏執,那樣激烈,那樣不顧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個瘋子!

  擦了一把虛汗,我謹慎的離開店鋪。雖然不知道胸前的玻璃瓶為什麼會與那個杯子產生共鳴,不過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了。

  這個帶著斑斑鏽跡,又舊又髒,還標以天價(剛剛不小心瞄到的)在古董店出售的銅杯子,看上去就應該是那個赫爾加•赫奇帕奇的杯子。


☆、救美(?)是必須的橋段

  大家好,今天,我變成了小偷。

  事情的起因仍舊是該死的魂器,赫爾加•赫奇帕奇的杯子。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應該很神秘的魂器總是很輕易地久出現在我的面前,引起我的注意,叫我無法對它們置之不理。先前魔王君的日記本,岡特家的戒指(我原來一直以為是商店街的贈品)和羅伊納•拉文克勞的王冠都是比較好入手的,但這次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六位數的價格實在不是我這樣的學生負擔得起的兇狠價位。

  “不如去打工吧?”我對著赫敏提出這樣的意見,“假期去速食店做兼職應該可以的。”

  說到這裏,我忍不住要鄙視霍格沃茲了。雖然學校常駐的家養小精靈又勤快又靈巧(估計還是免費的),不過這也剝奪了很多學生勤工儉學的權利——不是每一個小孩子都像哈利一樣有個小金庫的!生活在歐美地區的還算好,畢竟這個時代歐美地區的經濟狀況很不錯,英鎊美元兌換金加隆(巫師貨幣的一種)是5:1,所以開銷勉強還可維持,但亞洲地區過來的孩子就悲劇了——我曾經親眼目睹一個黑頭發黃皮膚看上去很很親切的小正太和他母親帶著一整箱紙幣(我真希望不要是RMB,因為很不值錢)換了一小把金加隆,真叫人禁不住為他們掬一把淚。

  即便霍格沃茲有為貧困的孩子墊付學費並提供免費伙食,可是例如魔法袍魔杖等學生日常用品是不包括在內的,而且在學期間又禁止學生離校,斷了外出打工這一財路,所以對於一部分學生(特別是麻瓜出身的那些)來說,日子還是緊巴巴的。

  “我可以在耶誕節期間去打兼職,在那些天時薪據說是按三倍算的,”我仔細估算了一下收入,又補充道,“要還是不夠,我可以同時去麥○勞,肯○基,星○克和漢○王打工,反正兼職每次是做4小時的,那就早上去肯○基,中午去漢○王,晚上去星○克,午夜就去麥○勞,因為它是二十四小時制的!”

  “在那之前你先會因為過勞而死吧!而且等你攢夠錢了,東西也早被人家買走了吧!”赫敏強烈反對我的意見,“還不如向鄧布利多教授借錢吧!”

  向鄧布利多借錢?我下意識地搖頭拒絕這個提議。很多人可能不大清楚,鄧布利多作為一個校長確實很高薪,但這個老傢伙花在甜食上的金額絕對大大大大超過他的月收入——據說這筆“鄧布利多專用甜食基金”的金額已經達到一定記錄,連魔法部都不願透露一二,生怕引起巫師界金融恐慌。所以說,鄧布利多其實是一個很窮的老頭子,每個月幾乎都是入不敷出,可疑的是每次在他陷入月光狀態時,總會有人匿名提供他一大堆昂貴得我不敢去看帳單的甜食和新衣服新襪子——以上來自德柯拉的貴族情報網。

  “向鄧布利多借錢還不如直接去偷!”我實在是不忍心去剝削這個貧窮的老教授了,況且就算通過這個辦法得到了金錢援助,只怕魔王也會立刻把這個杯子扔出去吧——可能還會連我一起,像他這樣高傲的人,一定不願接受來自死敵的幫助的。

  “好吧,那就去偷吧!”赫敏拍案而起,一錘定音。

  我只是隨便一說啊!看著不耐煩指數暴增的赫敏,我還是沒有勇氣這麼告訴她,只好暗暗祈禱不要再出什麼岔子了。

  其實我對於自己這次出門,真心感到了極其後悔。

  ——————————我是大家一起做小偷的分割線線————————

  我長這麼大(嚴格來說足足三十來歲),好事做得不多,壞事做得不少,但還從來沒有涉足過小偷這個行業——主要因為這事沒人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啊!就像平時考試做個小弊,碰上隨和一點開放一點的老師也就讓你去了,反正自己學校裏的排名也沒什麼價值,不過要是在高考中考裏做個小弊,影響到人家的升學,後果就是大大的可怕了。人這種東西,只要在涉及自身利益時,絕對是會不依不撓不退不屈的,甚至會爆發小宇宙爆發小人品爆發小肚子的!

  我這邊還在天人交戰,赫敏卻是說幹就幹,用她的話來說,“那東西一看就知道不是通過正規管道可以得來的,想來店主也不是什麼好人物,比起這樣的傢伙來,我還覺得得不到這個回去可能又要被某個大人物威脅的你來得更加可憐得多,不需要有罪惡感!”

  ……算了,人生總是要多多體驗的,雖然赫敏你這種思想真的很危險……

  被赫敏一下戳中弱點的我忍受著良心的煎熬,一步一步與疼痛一起走向墮落的深淵。兩米,一米,就在我快要接近目標時,胸口的玻璃瓶又再次劇烈地震動起來了,仿佛在強烈阻止我的前進。

  “你在磨蹭什麼?!”赫敏壓低聲音環顧四周,“動作快!”

  我試圖再次接近目標,這次玻璃瓶掛飾不僅震動,還變得滾燙滾燙起來,烙得我幾乎尖叫出來。

  “赫敏,我可不可以把這個東西拿下來”我看玻璃瓶的主人,“它似乎不願意接近那個魂器。”

  “不行!”赫敏不甘地瞪了銅杯一眼,拉著我轉進一邊的巷子裏,“聽好,湯姆,這個很重要,絕對不可以讓它離開你的身邊。”

  一離開那個杯子附近,玻璃瓶就恢復原來的樣子,我歎了口氣,把玩著這個不可思議的“附身符”,問:“那現在怎麼辦?”

  赫敏甩了甩頭髮,朝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大步向那家店走去。在她的胡攪蠻纏下,店主很快便陷入深深深深地糾結之中——話說我很好奇她到底做了什麼可以叫人露出那樣彆扭的傻臉。

  看到赫敏終於成功地把銅杯偷偷裝進書包,我不由松了口氣,但下一秒又近乎窒息——剛剛還一臉傻樣的店主忽然露出一個奸詐詭異的扭曲笑臉,一把抓住赫敏的手。

  “小姑娘,可不能就這樣走啊,你做了很不好的事呢,必須接受懲罰不可啊!”

  赫敏當機立斷,狠狠踹上鬼臉店主的鼠蹊部,轉身就跑,“湯姆,快回學校!”

  直到那個怪店主把綠完又青了的臉轉過來,我才意識發生了什麼,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要逃跑,但一直潛伏著沒有得到好好安慰的疲勞感一瞬間充滿了全身,害的我一個踉蹌,最後跌倒在地。

  完了,我看著店主拿著狼牙棒衝過來,只能害怕得閉上眼。

  忽然脖子後面的衣領一下子被拉緊,感到自己騰空而起,我不由睜開眼。透過盈滿眼眶的水霧,我看見寬大的黑色巫袍翻滾著邊緣,露出一雙美麗的紅色眼睛。


☆、洗衣服是一件高難度的活兒(1)

  很小很小的時候,我看過一部動畫片,叫《美少女○士》。裏面有一個奇怪的男人,叫夜禮服假面,總是每次都能在女主角大危機的時候射出一朵鮮紅的,掉三片花瓣在地上(真的!)的玫瑰花,然後在女主角星星眼的目送下一甩斗篷飄然離開。說真的,我曾經一直覺得這是搞笑情節來著,特別是後來這位超級外掛大師增加新絕招“禮服火炎轟擊炮”之後——這樣的可疑人物到底帥在哪里啊!沒有人覺得一直活躍在各場戰爭從不缺席的他更像是最終BOSS嗎?女主到底喜歡這個奇怪的傢伙哪里啊!

  直到現在,我才真正明白了星星眼女主的感受——不是毫不懷疑,不是全無思考,只是在那個人出現的一瞬間,心已經不由自主地沉淪了。腦袋明明大聲叫喧著危險,身體卻忍不住想靠近,靠近,再靠近一些(咦,字數還沒混到?),想去相信這個人,想與這個人站在一起……

  “礙事,一邊呆著去。”

  ……這個人要是不開口就超級完美了,我摸著鼻子自覺縮到牆角去。

  魔王和奇怪店主的打鬥場面意外的很具觀賞性,五顏六色的散發著詭異光芒的魔法在狹小的空間裏接二連三地炸開,像是開煙火會一樣。

  默默在一邊觀摩著,我努力縮小身子,淡化自己的存在感——我討厭巫師這種不分敵我無差別的戰鬥方式!我已經好幾次險些被流彈擊中了!

  真該讓這兩個魔法大師也嘗嘗被流彈擊中的感覺!我憤憤地腦補著,避開飛來的紅色光芒,再使力更向牆角縮去。

  ……

  從很早以前我就開始覺得自己說不定有預言的才能,而且一定是那種好的不靈壞的靈的那種。

  保持著沉默,我充滿同情與歉意地看著倒地的魔王和敵人——就在剛才我惡意腦補的瞬間,一根沾滿泥土的巨大狼牙棒橫空飛來,專注作戰的古怪店長一下子被擊倒,很快反應過來卻來不及躲閃的魔王大人也被高速飛行的狼牙棒擦到,昏倒在地。

  想像著魔王醒來後的反應,我不由渾身一顫,菊花一緊。順著狼牙棒飛來的方向望去,我試圖尋找罪魁禍首,卻看見本應該逃走了的赫敏小姑娘向這邊奔來。

  “湯姆,你沒事吧?!”赫敏緊張的抓著我的肩膀,臉上露出焦急的表情。

  “我沒事的,至少之前是,”我無語地看著地上兩具偽屍,“但現在,我想我們不會沒有事了。”

  赫敏順著我的目光望去,發現倒下的敵人之一就是魔王大人,立刻變成一副惡毒的後媽臉:“……我說,要不要乘機把他做掉啊……呵呵呵”

  “你瘋了了嗎!”我驚訝地看著這個應該還是13歲的小姑娘,“你確定你可以把他做掉並完全不留一點痕跡徹底毀屍滅跡嗎!這個人可是史上最難搞死的傢伙之一啊!”他要沒死成,絕對會叫我們生不如死的!

  “……喂喂,你真的喜歡他嗎,湯姆!”赫敏一臉黑線吐著槽,歎了口氣,“玩笑到此為止吧,我們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原來你那副表情是說笑的啊!我在心裏狠狠鄙視了赫敏,卻也忍不住歎了口氣,“只能等他醒啦。”

  我們兩個人把古怪的店主綁起來,扔到一邊,然後一起靠牆坐下來,呆呆看向蔚藍的天空,等待另一具偽屍的醒來。

  “赫敏,謝謝你來救我”我輕輕向身邊的朋友道謝,“我真的很高興。”

  “誰來救你啊!我只是帶著這個東西,重死了!”赫敏一把把包裏的銅杯子丟給我,彆扭的轉過臉去。

  原來萬事通還是個可愛的傲嬌娘啊,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紅紅的耳朵根,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個:“這是謝禮哦~”

  “你你你!”赫敏一下子彈跳起來,又羞又怒地指著我,“你這個色狼!”

  我笑咪咪地看著嬌羞少女,想在逗逗她,耳邊卻傳來了很不爽的男聲:

  “你們在幹什麼?”


☆、魔王攻略手冊(2)

  進入學校的第一天,主角就會觸發主線劇情“坩堝爆炸”,受傷進入醫療室,休養一個月,在此期間主角將經歷第一次生死危機——“願此刻永恆”。如果先前主角有觸發哈利路線的“拯救達利拳下的美少年”事件,此時將由於某教授的怨念作祟

  而無法得到龐弗雷夫人的救助,開啟“人乾少年”結局,GAMEOVER;反之則會順利度過難關並得到龐弗雷夫人的謝罪禮“奇怪的小鏡子”(此物乃萌物,後期別有用處)

  接下來主角將必須致力於學習,不然期末考不及格會開啟“勸退,無腦少年!”結局,另外,此時若有道具“混血王子著的魔藥書”可達到事半功被的效果。備考期間晚上可進行2次探險,地點是厄裏斯魔鏡的所在地與自己房間,分別可觸發“前生今世”(CG6)和“一閃而過的那道光”(CG7)。

  冒險過後自動進入主線劇情“夢裏花落知多少”,得到劇情道具“黑色筆記本”,得到CG8“天朝少女”和CG9“暴怒的天朝少女(偽)”,並獲得魔王好感+10。之後自動進入劇情“執筆相忘傻眼,竟無語凝噎”,觸發與魔王筆記的對話,注意此時主角智慧值要求必須高於99低於222,否則就會進入結局“被誘惑的少年”。完成此劇情後將會有一個選項,選擇將魔王筆記拋擲于床底或將魔王筆記包上BL書皮(書皮封面默認為某年輕狀態的校長與其友人),無論選哪個都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遊戲過程,所以此時可使用SL大法(不斷save和load)收集事件圖“躺在床下的筆記本君”(CG10)和“躺在BL書皮裏的筆記本君”(CG11),並獲得魔王的愛憎值+10(此數值大小關係到隱藏CG)。

  經過一夜休息後,主角再次開始校園生活,在完成先前所有主線劇情的情況下進入下一個主線劇情“打打小怪獸”,自動默認魔王好感+10,哈利好感+1,威望+1,斯內普怨恨值+10(這個人永遠在怨恨主角……),得到“冒險三人組的邀請”。該邀請雖然會顯示選項參與或拒絕,不過一旦拒絕便直接進入結局“不識好歹毫無主角自覺的少年”,而且如果先前沒有購買到劇情道具“掌心雷”或是智慧值低於99,也會強制拒絕,所以大家一定要記得買好必備的劇情道具!

  準備好必須的東西後,接下來的劇情就很容易跑了。魔鬼網,抓鑰匙和巫師棋都與主角沒有切身關聯,HP值無論如何都會保持在0001(因為主角是小強屬性),但在第三關時如有道具“特別的手機”則可以得到“赫敏的外掛”,魔王愛憎值+10,如果沒有該道具且智慧值低於222,自動進入結局“被毒死的美少年”並看到隱藏CG1“斯內普的幸災樂禍”,反之則過關。

  順利通過前面關卡後,哈利將進入最後一道門,主角則原地不動,然後劇情發展,主角將使用掌心雷為哈利創造反擊機會,達成CG12“精疲力竭的勇者”。

  至此,遊戲序章與第一章完結。

  第二章一開始自動可得到CG13“好大一隻魔王!”,魔王好感+10,觸發第二章主線劇情“悲劇與喜劇並存的對持戰”,引發“狗血的連體狀態”事件,得到CG14“受傷的魔王”和第一個個人稱號“魔王的僕人A”,開啟魔王同居模式。此時還將開啟獎勵特典“魔王的飼養方式”(要求第一章魔王好感度加成全部得到),即在不耽誤劇情任務發展的狀況下,主角可把得到的食品道具放在窗臺或窗臺或窗臺上(喂!),看到前來覓食的魔王貓一隻(超萌超萌)!食品道具可以通過衛斯理雙胞胎購買,金錢可以通過校園探險和八卦探索得到,特別是德柯拉會不斷發任務要求你遠離羅恩為他與羅恩創造獨處機會,不要客氣地接下來,此人任務獎勵極其豐厚!還有餵食魔王貓時會有選項“調戲”和“溫暖地觀望”出現,只有在餵食高價的“貴族盛宴”時才可選擇調戲(撫摸魔王貓),否側將得到“魔王的尊嚴一擊”進入結局“蠢貨!”。另:雖然可餵食的食物道具很多,魔王貓也會根據不同食物表現出不同反應,但要是玩家手賤去餵食“校長最愛的檸檬雪寶”,後果自負……


☆、洗衣服是一件高難度的活兒(2)

  汗毛寒毛頭皮毛一下子全部豎了起來,我咽了口口水,僵硬地轉過脖子,結果差點被眼前的那雙紅色眼眸嚇得窒息。好近好近好近好近!我幾乎不敢眨眼,就怕睫毛會碰到魔王大人晶瑩剔透的肌膚——真的是晶瑩剔透啊,我甚至都看到他額角井字型的青筋了我!

  “不是他的錯!”剛才還害羞得不得了的赫敏一下子隔開我和魔王,擋在我面前,“是我打倒你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感到自己的臉扭曲成了三個橢圓型——就是那副名畫《呐喊》的樣子。赫敏小姐你平時明明就一副很聰明的樣子,怎麼這個時候就不開竅啊!雖然說負責任是好事,但是這種時候不用那麼講究原則直接坦白的啊!還有你怎麼可以對魔王大人用“打倒”這個詞,這是禁語啊禁語!

  原來把我打倒在地還大膽放出挑釁話語的就是你這個小姑娘啊真有膽啊洗乾淨脖子等著吧……之類的話這個悶騷魔王是絕不會說出口的,取而代之的僅僅只是眯起他深紅的雙眸。活了這麼些年頭死撐著沒讓老對頭打敗最後卻倒在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手下,這種屈辱感和憤怒我並非不理解,但要是落在我和我親愛的朋友身上的話就不是光靠理解可以解決的了。赫敏倒楣=沒人幫我=我倒楣,這個定理不知何時深刻地烙進了腦海,我決定在魔王採取行動前先下手為強——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傷害到我重要的朋友兼軍師。

  只見我猛的推開赫敏,用力向前一撲,雙手大大張開,牢牢抓住真在醞釀怒火的魔王……的褲子管:“那個,您衣服髒了,我來洗吧……”

  “……”

  “……”

  “……”

  我頭一次發覺自己可能完全沒有轉移話題或者轉變氣氛的才能——每次只要我一開口,對話總是會很快結束並且陷入無時間限制的僵局中,就像現在。

  或許冷場才是我的專長吧,我默默哀悼著自己在現實的磨練中漸漸破碎最終變成灰色一片的夢想——就算是我,也是曾經夢想過成為一個健談的幽默的風趣的受人愛戴的風雲人物的!

  即使我在心中悲傷地流著淚,也無法逃避現實中的酷刑。魔王的目光像刀片一樣在身上劃來劃去,我幾乎忍不住要去摸摸自己的衣服還在否——我總覺得自己在這樣的目光下是赤/裸的!

  “或許有一天,我會打開你的腦殼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什麼。”發射了一會目光攻擊,魔王似乎覺得沒什麼效果,直接把占了很多很多泥巴的巫師袍丟在我的頭上,留下這樣一句威脅的話就走了。

  “總算是解決了,”赫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雙手環抱著她還在發抖的小身軀,“我還以為會死呢……”

  你害怕還敢挑釁啊!我不由抱著髒衣服扶額,無力地歎了一口氣。

  真是一次叫人身心疲勞的旅行啊。

  ——————我是和哈利羅恩回合以後大家手拉著手我一個人抱著衣服一起快樂(?)回家的分割線——————

  然後悲劇發生了,來得那樣突然,那樣猛烈。

  我,其實,不會洗衣服來著的。

  這不能怪我的,無論是在天朝還是在後來的家裏,洗衣機都是必不可少的家用電器。只要把髒衣服丟進去,倒入適量洗衣粉和柔軟劑,再按下小小的按鈕,衣服就可以洗乾淨了——在這種被便利腐蝕的生活裏我哪來機會去學習怎麼洗衣服啊!就連霍格沃茲裏也是交給家養小精靈的,可我總不能把魔王的衣服交給他們然後說這是魔王大人的衣服一定要洗得極其乾淨最好洗成雪白雪白的吧——這些小精靈決對會暴動的!

  怎麼辦呢?我苦惱的皺起眉頭,盯著髒衣服久久思索。

  “你怎麼了?”哈利從門後露出半個身子,好奇地打量著我。

  “哈利,好久不見”我和扒著門的哈利打了個招呼,“事情是這樣的……。”

  balabalabalabalabalabala……

  “這樣的話我有辦法哦!”哈利聽完我的訴苦,神秘地朝我豎起一根手指,還晃啊晃啊晃的,“其實前幾天西……斯內普教授教了我一個可以去掉污漬的魔藥方子。”

  想什麼來什麼的日子真美好!我天真的感謝著梅林與上帝。

  ———————我是XXXOOO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分割線————————

  把乾淨的衣服放在魔王的愛座(窗臺)上面,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不知道怎麼聯絡魔王大人——平時一直都是他不請自來的。

  要不先拜拜?我帶著惡搞的心情,對放置於窗臺上的衣物合掌一拜。

  “洗得不錯,”上方傳來熟悉的男聲,我囧囧地抬頭一望,看見魔王大人真的出現在窗臺邊,“像新的一樣,哦,還能看見折痕。”

  “那是當然了,”我迅速停止愚蠢的膜拜,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的回答,“因為,因為那個真的是新的……”

  “……”魔王淡定地收回撫弄衣物的手。


☆、穿越是一種流行感冒

  房間裏是一如既往的安靜,我有點不安地偷瞄著床底——那裏藏著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巫師袍。一般來說要把一件結實的衣服完全洗得破破爛爛也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在哈利配置的特效藥水的下似乎一切都是浮雲來著……。

  “那個,”我尷尬地笑著,試圖緩解一下沉默的氣氛,“衣服被我洗壞了,我只好新買了一套,您不喜歡嗎……”

  “……赫爾加•赫奇帕奇的杯子。”魔王看也不看衣服,直接向我這邊走來。

  “哦,在這裏!”我急忙從包裏掏出赫敏給我的杯子,恭敬地獻上去。

  結果魔王他就那麼接過杯子走掉了,我看著窗臺上的衣服,心疼得歎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買那麼貴的衣服了。真是龜毛!我有些賭氣的鄙視了下魔王的挑剔屬性,默默把衣物收到了箱子裏——等我再長大點自己穿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腹誹魔王的報應,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自己變成一家黑魔法商店的店主,兢兢業業……不怎麼兢兢業業地工作著,然後一個很眼熟的帥哥上門應徵了,然後我就被殺人越貨了……。

  這叫個什麼事!我一身冷汗坐在床上,久久不敢再次入睡——一閉上眼就看見那張熟悉的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仿佛再次回到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可怕,冷漠,血腥……。

  “你,覺得殺光麻瓜這個主意怎麼樣?”

  腦海裏迴響起之前魔王說過的話,但在那時我多少還是覺得他不會那麼做的,現在的話就不好說了。啊啊為什麼我非得煩惱這些問題!!我暴躁的撓亂頭髮,重重向後倒在床上,強行逼迫自己閉上眼放空大腦。

  不管了,繼續睡吧,明天開始還要上課的。

  ……頂著黑眼圈出現在教室時,只有赫敏表示了她的驚訝與同情——哈利又被某個不以身作則的教授拐走了,羅恩幾乎就像轉班到斯萊特林跟著德柯拉到處轉。

  喂喂,你們才是主角吧!我很不爽快地吐著嘈,手下飛快地記筆記。昨晚我還是沒能睡好,做了一晚上的惡夢……奇怪的夢。

  之後的夢裏我倒不再是那個倒楣店長了,卻成了某魔王,到處打工,受盡白眼,被人虐待……原來就算是那樣的人,魔王君還不是魔王君的時候,還勉強算是一個健康勤奮好青年的時候,在找工作也是碰盡了釘子的!原來以老賣老依仗老資格這種事是哪里都會有的!

  這真是一個真實到坑爹的世界啊!我汗顏著,另一邊卻也不由為魔王大人掬一把淚——他個性扭曲真不怪他自己啊!要怪就怪這坑爹的世界這坑爹的社會吧!

  “湯姆.格林!給我站到外面去思過!”

  看吧,這坑爹的社會!

  我慢吞吞的收起紙筆,在麥格教授憤怒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踱出教室,靠牆站著。

  天氣真好啊!我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思緒也不禁放開去了,變得自由,百無禁忌起來的。

  要是再早點出生就好了,我在陽光下微微閉上眼,心裏輕輕祈禱著,要是更早點出生的話,或許可以在那個艱難的時間裏幫幫他了。

  身體變得暖洋洋,我感到濃重的睡意襲來,正想放縱自己睡去,耳邊卻傳來女孩子的尖叫

  “湯姆————”


☆、真相是一種穿著醜陋衣服的美好(1)

  穿越這種事情,一回生兩回熟。

  當發現自己站在破舊的孤兒院門口時,我表示出了異常的淡定甚至臉上還帶了一些笑容——這次總算沒有再從嬰兒開始長。

  “你是今天的義工吧,”一位與破敗環境極不協調的衣著華麗的婦女推開吱吱呀呀哭喊的老鐵門向我走來,“你遲到了很久!”

  “……對不起”我抱著總之先道歉看看的心態表達了自己不存在的懺悔。這位看上去嚴厲的女士出乎意料的沒有繼續責怪我,只是嘟噥了一句“最近的年輕人真是沒有責任感”什麼的就轉身進入屋子裏了。大概是原諒我要我跟上去吧,我一邊猜想著一邊快步追上看上去很嚴厲的女士。

  孤兒院外面雖然很破舊,但裏面……還是很破舊啊!我驚訝地打量著幾乎只有四面牆的房間,不由產生了“這個地方真的可以住人嗎”之類的疑問。

  “確實可以住人的,”嚴厲女士褪下了華麗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掛在門後的衣帽架上,“這裏一共住了十一個孤兒,哦,還有我,一個老女人。”

  被看透了,我吐了吐舌頭,尷尬的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那個,你的衣服真……”

  話說到一半,我才發現褪下外套後的嚴厲女士穿著一件乾淨卻絕不不上好的簡樸衣物——上面幾乎是佈滿了各式各樣的補丁。

  “啊,那是撐撐場面的外套,”女士捋了捋棕色的額髮,抿著的唇彎起自嘲的弧線,“要是沒有那外套,還有誰會借錢給我這個穿著破布的老太婆?”

  “……”臉上感到一陣一陣的火熱火熱,我從來沒有直接面對過這樣真實的貧窮,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表情去安慰這個女士,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話語去彌補自己愚蠢的發言。

  “不用感到尷尬的,貧窮並不是什麼叫人羞恥的事情。”女士擼起袖子,拎起拖把和木桶遞給我“我是這裏的院長科爾夫人。”

  接過科爾夫人的拖把和木桶,我輕輕歎了口氣——這裏果然是魔王的童年時代啊。

  ———————————我是拖地掃地的分割線—————————

  打掃孤兒院這個任務比我想像中要來的輕鬆,因為這個地方確實是小得不可思議,除了剛剛稍作停留的大廳以外,只有幾間小小的兒童房間需要我來做簡單的清理,而廚房什麼的則是交給科爾夫人了。於是很快很快地完成工作後,我坐在大廳裏唯一的大型傢俱沙發上安靜休息著,不由好奇地想像起魔王大人稚嫩時期的生活來。

  ……完全想像不出來,那個人似乎天生就和這種環境格格不入……

  我默默從沙發上站起來,決定去實地考察一下魔王君的童年生活。回想起剛剛打掃房間時看到很多孩子聚集在屋後狹小的草坪上玩耍,我慢慢向後門走去。

  下午天氣難得很晴朗,恰到好處的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這種時候只有小孩子還可以精神滿滿地跑來跑去。我一邊感歎著自己果然老了,一邊用溫暖(?)的目光關懷地看著草地上那群小不點玩遊戲。其實無論是哪個國家的小孩子,大家玩的遊戲什麼都是差不多的,無非是什麼老鷹捉小雞什麼躲貓貓什麼員警捉小偷的,所以我很快就厭倦了。

  悄悄繞過去吧,我這麼想著,立刻躡手躡腳地朝草地邊緣的矮牆挪去——魔王肯定不會加入這些天真爛漫的孩子裏玩遊戲的,我也不願意去陪小孩子玩這些累死人的劇烈運動活動。

  正當我像壁虎一樣四肢張開趴在牆上匍匐前行時,頭上響起一個略帶稚氣的冷漠嗓音:“你是誰?”

  ……

  為什麼總是會被這個人撞到做蠢事的畫面!我心中瀑布般流著淚水,僵硬地把四肢收回來。


☆、真相是一種穿著醜陋衣服的美好(2)

  “要是小偷,你還真是不走運,”黑色衣服的美少年俐落地從樹上跳下,對我露出一個蔑視的笑,“這裏最值錢的恐怕就是打發不完的無聊時間了吧!”

  “哦,怎麼不說話,難道說中了?”黑衣美少年雙手插入口袋,大步走向我,“真的是不長眼的賊啊。”

  “好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要不把你交給區警?”

  “不過你也可以選擇私了,前提是你有這樣的資本的話……”

  BALABALABALABALA……

  BALABALABALA……

  BALABALA……

  我面目糾結的看著這個越走越近的囂張美少年,對先前猜測他是小魔王的想法產生了一些動搖——無論如何我都不相信不覺得不認為魔王大人小時候會是一話嘮美少年!

  難道是我瞎了狗眼看錯認了?我帶著這樣的疑慮,試探地問道:“你……叫湯姆.裏德爾?”

  剛才還很輕鬆的氣氛一下子便得凝重起來,美少年終於停住了接近我的腳步,忽然抬起頭來,大方地綻放出一個天使般的笑容:“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是因為這個名字欺壓了本少爺整整一年半啊一年半!心裏幾乎流血呐喊著,我嘴上卻隨口編造著謊言:“我知道的不僅是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有的時候會有一些奇怪的力量,比如這樣。”

  隨口念出一個“清泉如水”,我很得意的看向眼前的少年。雖然我的魔法既沒有赫敏的高準確度也沒有哈利的高靈巧度,不過只是這種小魔法的話,就算是我也是可以用得很……

  用力擼去滿臉的水,我面無表情地擰著衣服。這個世界有各式各樣的天才,也有各式各樣的庸才,我現在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只能歸於後者了——為什麼我這麼努力學習還是連簡單的魔法也用不好!

  “很顯然,我雖然也有神奇……奇怪的力量,不過似乎與你的不太一樣,”看到我的失敗變得更加囂張的少年說著,優雅的舉起右手,“清泉如水!”

  “至少我從不失敗,即便是第一次學到這個。”

  可惡可惡!我一邊咒駡著,一邊清楚意識到魔王哪怕是幼兒狀態也可以不可褻玩焉的——再可愛的虎崽子總歸是虎崽子,屁股是摸不得的!

  在我還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背後卻傳來女人的尖叫:“湯姆,你在做什麼!”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下意識反駁,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裏應該還沒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才對。緩慢地扭動脖子,我看向另一個湯姆,他正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揚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這個表情我曾經非常熟悉——它總是暗示著我悲慘的人生。

  及時趕到的科爾夫人拯救了我,她一把抓住少年魔王,按住他的腦袋用力向下,幾乎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對不起,這個孩子總是這樣喜歡惡作劇,這只是一個小魔術,請千萬不要介意!”

  喂喂,這樣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吧!我很想這樣吐槽,但對於這樣一位認真的女士還是無法失於禮儀——穿越後我真的覺得自己的騎士精神和紳士風度越來越嚴重。

  “不,沒有關係,我只是自己不小心而已,”我略帶歉意笑了笑,擺擺手,“和魔……這個孩子沒有一點關係的。”

  科爾夫人仍舊將信將疑的樣子,但卻保持著按著魔王少年腦袋的姿勢。說實話,我有點爽到了,作為一個標準的軟柿子君,我幾乎沒有反抗過魔王暴君過——難得反抗了也會被鎮壓——現在看到那麼不可一世的這個傢伙憋屈的樣子,我覺得,我被治癒了。

  是夜,始終不相信我的解釋的科爾夫人強硬地留下了我。這對我確實是件好事,因為我在這時空沒有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於是我意思意思推脫了一下下就接受了。晚餐是稀釋很多倍的玉米濃……玉米稀湯和黑麵包半片,這些東西對於正處於成長期中食欲旺盛的孩子們顯然不足夠,於是魔王少年在眾目睽睽之下搶佔了另外兩個孩子的食物後揚長而去。我看著少年的背影,鼻子忽然酸酸的,魔王大人的形象似乎不再是那麼高大不可觸碰,變得滄桑起來——他也有過這樣土霸王的日子啊。

  “不用在意的,”科爾夫人好像誤會了我的感慨,“這本來就是一個強搶弱食的世界,要是隨意幫助他們的話,反而會給他們將來的生活徒增煩惱。”

  我點頭表示了贊同,等夫人離席時,悄悄把自己的湯和麵包分給了那兩個小孩子——即便這是一個強者為王的時代,在武力值上他們與魔王少年相差得也太大了,完全沒有可比的意義啊!

  晚上睡在客廳的沙發上,我久久無法入眠——床太硬太小了。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了,我決定起來去喝杯水清醒清醒,經過廚房的路上,我看到主臥門開著,科爾夫人似乎已經不在裏面了。這麼早會在哪里啊,我帶著疑問和杯子,好奇地開始尋找神秘“失蹤”的科爾夫人。

  搜尋一圈無果後,我有點失去興趣了,決定去親近自然來緩解一下胡亂跑了一圈的疲憊。推開後門時,我才發現科爾夫人就坐在草地中間的椅子上,手上正在編制著純白的蕾絲。她編的極專心,甚至沒有發現我的存在,整齊梳起鬢角露出微微和她手上緞帶一樣盈白顏色,似乎也沾到了清晨的露水,在陽光下反射出點點光芒。

  我最終還是沒有打擾她,因為她看上去那樣認真專注,而且我大約猜到了那個大概就是這個孤兒院的經濟來源——在這樣一個時代,慈善活動還不是一種主流,沒有人會無條件長期捐助小小一間孤兒院的。

  她應該也是愛著這個孤兒院,像一位母親一樣愛著這裏的孩子的吧,我想著,眼睛終於也變得濕潤。


☆、真相是一種穿著醜陋衣服的美好(3)

  躡手躡腳地回到客廳,我本來想再睡一個回籠覺的,卻發現沙發被同樣早起的魔王君佔領了。看著這樣肆意展開四肢放鬆斜躺在沙發上的愜意少年,我一瞬間不由產生了“啊啊啊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傲嬌少年”的錯覺,然而這種幻覺下一秒就被立刻睜開的鮮紅雙眸打破了。

  “哦,你在哭。”少年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用手隨意梳理著自己的黑髮,“為了那個虛假的慈善家?”

  “科爾夫人不是虛假的慈善家,”我憤怒地瞪著魔王少年,“而且我也沒有哭,只是眼睛流汗了!”

  少年托著腮眯著眼笑笑,就像是敷衍小孩子似的說道:“是啊是啊,眼睛會流汗啊。”

  “……你以為你幾歲啊,小鬼。”我無力地垂下雙肩,坐在沙發空出來的地方上,“還有要對養你的人和比你年長的人要好好尊敬啊!”

  少年魔王露出不屑的表情,倒沒有再說什麼,反而把肩膀靠在我身上,又淺淺睡去。對於小尺寸的魔王君,我是感到彆扭勝於害怕的,總覺得像魔王這樣的男人可能是沒有小孩子時期直接生下來的——對於此人的幼稚時期實在是腦補不能啊。見到這樣雖然有點傲嬌有點囂張有點腹黑但勉強還算是內心比較健康的小魔王真是叫人適應不能啊,我感歎著,盯著身邊有著可愛睡顏的少年,實在想不通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叫他變得那樣變態……扭曲。

  “!”突然闖入的科爾夫人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尖叫,驚醒了剛剛入睡沒多久的某少年。少年不爽的眯起紅瞳,客廳角落裏憑空爆出一道藍色火花,飛快地掠過科爾夫人的耳邊,截下一段褐色的髮絲。

  望著科爾女士逃跑般離開的身影,少年魔王軟軟地靠在我身上,不冷不熱的說道:“你看,那就是眾人口中的慈善家。”

  ……所以你後來才會報復社會嗎!我對於魔王君的邏輯完全理解不能,重重歎了口氣:“你這樣胡來誰都會害怕吃驚的。”

  “不,不是所有人,”少年坐起身,面朝我靠近過來,“你不害怕我,從一開始就是。”

  那是因為我被未來的你兇惡地□過了!我眼角抽搐的凝視著這個莫名其妙的中二少年,很想告訴他我其實真的很害怕他,各種意義上的!

  “你是特別的,湯姆。”少年深色的紅眸久久注視著我,“你有和我一樣……差了一點的能力,也有膽量,甚至你的名字也叫湯姆,你是特別的。”

  我看見紅色瞳孔裏自己的倒影,說不出的苦澀滋味襲上心頭,不由推開少年魔王:“我一點也不特別,還有,肆意傷害女士可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尤其是當你還正處於被這位女士無償養育的地位。”

  和少年魔王不歡而散後,我在主臥找到了正在瑟瑟發抖的科爾夫人。我試圖上前安慰她,可惜她似乎有些受驚過度,大聲尖叫著拍開我的手。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抓著淩亂的頭髮,科爾女士失去了一向的冷靜,滿眼驚慌地看向我“我已經盡力去愛去接受了,但我做不到啊!好可怕!”

  “沒關係的,這不是你的錯,”我微微笑著,無視了女士又打又抓的反抗,擁抱了她,“稍微冷靜一下吧。”

  “昏昏倒地。”

  ……

  沒抓好使用魔咒的時機,我愧疚地扶起一頭撞在床頭的科爾夫人——她的額上鼓起了一個大大的紅色腫包。對不起,我雙手合十在心裏默默道歉,不過我一定會做出補償的。

  小心翼翼合上主臥的門,我輕輕吻著胸前的藍色玻璃瓶。即便害怕也愛著這個孤兒院的院長夫人,有點彆扭乖僻自我中心不過總還算正常的年少魔王,這一切都與我知曉的故事雖相差不遠但也不太一樣。雖然不知道可以做到什麼地步,但我不想再繼續旁觀著這個故事的發展了——我早已是這個故事裏的角色了。

  或許穿越神叫我來到這裏的原因就是期待著能有一些改變的吧,這樣主觀的想著,我抬頭望著湛藍湛藍的天空,身體裏充滿了力量,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激情湧上心頭。

  大步走向剛剛魔王離去的方向,我決定了。

  今天開始魔王養成。

  看著吧,哥哥會交你什麼叫填鴨式教育和洗腦式教育的,這麼想著,我慢慢露出後媽一般的表情,陰僧僧地盯著小魔王君的房間門。


☆、養成是一件絕不可能的任務!

  說到養成什麼的,我唯一的資訊來源就是從前玩過的大量養成遊戲和穿越種田小說,但我實在不認為這些東西可以在這個小魔王身上派上什麼用處——不管是養成遊戲還是種田小說的對象總是乖巧的美少年(or美少女),和我面前的這個傢伙不是一個等級的啊!而且一想到明明比我矮上許多卻還總是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的囂張少年魔王用稚嫩的嗓音乖巧的喊我“哥哥”或者“爸爸”,我就渾身不適心跳加速口吐白沫。

  終止了可怕的幻想,我最後認為還是採取說教手段比較。粗粗做了一個大致的綱要,我決定首先從端正未來魔王的三觀開始入手。一不做二不休,趁著來之不易的勇氣還沒有消失,我立刻著手去撬開魔王少年房間的鎖——話說這娃又不是女孩子,為毛要鎖房間門啊——我埋怨著,手上卻俐落的拆下衣服上胸針,熟練地彎成U型,三兩下就撬開了劣質的房門鎖。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我好不容易聚集的熱情和勇氣頓時一瀉千里——什麼嘛,人都不在,簡直浪費我感情。

  坐在狹小房間裏唯一的椅子上,不知是由於沮喪還是昨晚沒睡好,我感到眼皮越來越重,雙眼仿佛被斯內普特制膠水黏住一樣睜不開。誰叫你出去亂轉的,我迷迷糊糊抱怨了一聲,然後一下撲向身邊的床上倒頭就睡得胡天胡地。

  睡夢裏見到了熟悉的紅色眼睛,就像美麗的紅寶石一樣,閃爍著細膩高貴的光澤。我一邊看美男養眼一邊感歎著雖然魔王少年也長得眼是眼鼻是鼻的,但在魅力方面無法和大只的魔王比較——年齡的差距擺在那裏啊!

  夢裏的大魔王君忽然露出驚訝的表情,向我伸出手來,“……#¥@#%……”

  這是什麼狀況?!我滿臉迷茫地看著大魔王不斷說著話,卻沒有任何聲音傳達到耳邊。當我想更走近魔王些時,一陣狂風憑空而起,卷起大堆不知哪里來的雪花,阻擋了我的步伐。

  “風太大,我聽不清!”我擋著風雪朝魔王的方向叫喊著,但剛出口的話語很快就在翻滾的風雪中消散不見了。

  依稀從指縫間瞥見黑色的長袍劇烈翻滾著,我忽然就想起很久以前這個人也獨自曾站在學校的塔樓下,像這樣任由冬風將他的袍子吹得咧咧作響。

  不要走!明知道是夢,我卻忍不住強烈地祈求著,努力向這個孤單的身影伸出手,卻始終無法觸到一絲一毫。

  “不要走!”我猛地睜開眼,從床上一躍而起,穩穩地……撞上一個小身板。

  “痛!”突如其來的疼痛是最好的醒腦藥,這下我完全進入狀況了——我剛剛撞上了魔王少年並以身高體重優勢成功壓倒了他。

  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壓倒了!

  與其說我進入了狀況倒不如說是剛擺脫了一個噩夢又陷入了另一個噩夢,面對身下帶著井字暴躁符號的少年臉蛋,我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好一會才想起自己要做些什麼。

  “我我我我我我是來教育你的!”我大聲向少年喊叫,試圖借此來壯自己的膽,“我絕對沒有要做什麼不健康的事!”

  “……”

  “……”

  真想割掉自己的舌頭……我在心裏默默流著麵條淚,然後被變得更加不爽的少年一把推開。

  “我可不想被隨便撬開別人房間門還躺在別人床上做著不知所謂的美夢最後還把這個別人壓倒的人說教!”魔王少年毫不留情地用威力堪比化學武器的毒舌攻擊我,接著無視依舊坐在冷冰冰地板上的我,霸佔了整間房間唯一的椅子。

  我瞄了一眼看上去很柔軟的床,還是沒有勇氣坐上去——仔細想想我剛才確實很是恬不知恥的做了這樣的事和那樣的事。還是老實點算了,我暗暗懺悔著,乖乖站起來。

  “總之我我我就是來端正你的三觀的!”我狗急跳牆地……氣勢逼人地強調了自己的來意,“是隨便鎖門的你不對!”

  話剛說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對——怎麼那麼像耍賴的小孩子,所幸魔王少年只是稍稍抽搐惡劣一下面部,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這樣用氣勢壓過他,表現出年長者的從容和氣度來,我給自己鼓著氣,繼續用喊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作為男子漢,你勇敢地面對一切痛苦!這個世界是這樣美好,你活著,就必須擔起活著的責任,讓這個世界更加美好……”

  “……閉嘴”魔王少年不耐煩的打斷我的長篇大論,雙手抱胸,“直接說說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吧。”

  滿肚子話被一下打回到胃裏,我感覺就像消化不良一樣難過。不過我還是順著小魔王君的話去思考了一下——我還真沒想過具體的做法。

  “先從感恩你身邊的人開始吧!”我想起早上看到的畫面,開口建議到:“比如科爾夫人,她無償養育了你那麼久,你總不能總是白吃白喝吧。”

  “說的也是,”一向囂張的小魔王難得贊同了我的看法,點了點頭,“不過白吃白喝的好像不是我。”

  “比起某個不是孤兒還賴在孤兒院白吃白喝的大齡兒童,我這個被合法收留的未成年人吃吃喝喝的簡直不算什麼吧,”小魔王眯起紅色的眼,嘴角輕輕上揚,劃出嘲諷的弧線“看你的樣子大概今天也會繼續賴在這吧,不過不用擔心,偽善的科爾院長一定會收留你的。”

  “白吃白喝的哥哥,今天也多多指教啊!”

  聽著足以聾了我的狗耳一般惡毒的話語,我羞愧得幾乎要留出血淚來——喂,作者,你到底打算讓誰養成誰啊!


☆、經濟危機是一場不分等級的災難

  努力使自己不再糾結于養成與被養成,我決定先解決一下溫飽問題——總不能真的像小魔王說的一樣去賴吃賴喝吧!我本來打算出去找工作,但出門轉了一圈才發現不要說工作了,附近街上的行人都寥寥無幾。難道魔王君的惡名遠播己經到這個地步以至於方圓五裏內都人跡罕至嗎?我疑惑地轉進小巷子裏,卻發現這條照不到陽光的巷子裏“人氣十足”——裏面或坐或躺了數人,看上去都是有氣無力,面黃肌瘦的,把小小的巷子塞得滿撲撲。

  這是怎麼回事?我一頭霧水地站在巷子口,忽然背後傳來一股推力,幾個穿著警服的男子急急越過我,揮舞著手上的棍子,把幾個坐在巷子口的人更加趕進去一些。

  我小心地躲開了這些員警同志——他們看上去很不好說話——走到更遠的街上去。或許是由於地處偏僻,孤兒院周圍本來就比較偏僻冷清,但奇怪的是不管我走到哪里,情況都差不多——到處都是看上去病怏怏的人和很兇悍驅趕著這些人的員警,僅有的幾家店也是門可羅雀,只有大量的商品堆積在擦得異常明亮的玻璃櫥窗內,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我完全沒有一點收穫,只好垂頭喪氣地走上回到孤兒院的路。雖然回去的話科爾夫人一定會收留我的,但我始終覺得很不甘心。這與魔王君惡毒的話語無關……好吧,是有一丁點兒關係,更多的還是身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卻無法保護一位女性甚至還要依靠這位女性而生活的不甘。

  或許該到破釜酒吧或者對角巷去碰碰運氣?不過應該沒有人會雇傭一個身份不明魔法很差的學生吧。我歎了口氣,決定放棄了這個想法,但在加快腳步前進時,我看到了熟悉的女性身影。科爾夫人穿著那件唯一的華麗外套,快步卻不失禮儀地走向路邊的一間紅瓦房子,並敲響了深褐色的大門。

  大門應聲而開,一個面貌精悍的婦女走出來,似乎對科爾夫人的拜訪很是厭煩的樣子,粗魯地指手畫腳起來。由於離得太近,我並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麼,或者說,我並沒有特意去聽他們的對話——從這兩人手中推來推去的白色蕾絲就可以猜到他們對話的內容了。

  科爾夫人最終還是沒能賣掉她的蕾絲,她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了,繼續去敲響下一家的門。我觀望著,無法挪動自己的腳步,直到這位堅強的女性被所有住戶拒絕,走進另一條路為止。

  雙腳不由自主偏離了回去的道路,我朝市中心走去。破釜酒吧的具體位置我記不太清,不過沒有關係,我想,我一定會找到的。必須要去那裏,我咬著下唇,只有那裏,我還可能得到一點幫助。

  ——————————我是迷路中迷路中———————————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實在沒有想到找到目的地花了足足3個小時。可千萬別叫我失望啊!如此祈禱著,我推開破釜酒吧那扇老木門。

  經過激烈的討價還價,破釜酒吧的老闆還是沒有雇用我——他堅持未成年人不該長時間停留在酒吧這種地方,作為補償,他提供了一個對角巷商鋪的地址,說是那裏有人正在尋找幫工。

  “去那裏吧碰碰運氣吧,”老闆從高高的吧臺上望著我,然後遞給我一袋麵包和乳酪,“這些拿著路上吃吧。”

  我禮貌地向這位善良的老闆道謝,小心翼翼繞過各式各樣的酒鬼——看來經濟危機影響不了巫師們的逍遙生活——快要走到對角巷入口時,一個金髮的美男子伸出腳攔住了我。

  “喲,少年,你在翹課嗎?”

  認真來說我的確是在翹課,而且還是長時間的,這與我的意願無關,硬要說應該是穿越神在作祟。大腦飛速運轉後,我堂堂正正反駁道:“不,我沒有。”

  金髮美男子隨意笑了笑,看上去並不相信我說的話,我也沒打算繼續向他解釋,抬腳就要跨過他的長腿。

  “喂,少年。”美男子突然出聲叫我,我下意識轉頭去看,金燦燦的幾枚硬幣在空中劃出耀眼的光芒,砸到我頭上,“拿著,獎勵你翹課成功。”

  都說了我沒有翹課,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值得獎勵的事啊!我心裏吐著槽,面上還是接下了來自美男子的援助——被錢砸到這種好事可不是天天有的。

  當時的我還不知道,自己接下的不是錢,是命運。


☆、賺錢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穿過破釜酒吧,我走進後邊的小天井,用魔杖輕輕敲打垃圾箱邊上的牆磚,灰色的牆磚便慢慢移動起來,變成一道高大的拱門,對角巷就在這道拱門後面漸漸延展開來。

  我順著巷子漫步走著,不時看看街邊的店面。巫師界是不大欣賞變化的,因為越是古老的,在這裏便越是強大,無論血統還是魔法,因此對角巷也與我記憶中的所差無幾,除了魁地奇精品店櫥窗裏的飛天掃帚——那玩意的型號總是在變化。

  按照酒吧老闆提供的地址走了一會兒,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家急需用工的商店。這是一家古玩店,不太明亮的櫥窗裏胡亂堆著很多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瓶瓶罐罐,像是好些年沒有人來打理過似的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我猶豫著走進去,問道:“請問,這裏有人嗎?”

  堆在一起的瓶瓶罐罐後面發出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一個滿身灰塵的人爬了起來,帶著一臉傻樣,向我看來。

  什麼是緣分?緣分就是於千萬人之中遇到你所要遇到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中,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好說,唯有輕輕的說一聲:“噢,原來你也在這裏。”

  ……那個一臉傻樣爬出來的店主就是先前我和赫敏意圖行竊事實上也行竊了的那家店店主!那個被赫敏踢了重要部位後又被赫敏的狼牙棒打昏的那個悲劇店主!

  內疚與同情佔據了全部的心靈,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緊緊抓住他的手,說:“請務必讓我為您工作吧!”請務必讓我不再接受良心的譴責了!

  看上去很傻樣的店主憨厚地笑了,很不厚道地伸出三個手指,回答:“如果你的工資可以是這個數的話。”

  “&%¥#@*……”

  “&%¥#@*……”

  在工資問題上糾結了數小時後,終於得到了一個比較滿意的數字,我感歎著生活就是這樣殘酷並快樂著啊,撇下一臉痛苦的店主揚長而去。

  回到孤兒院時,天空已經完全被夜晚染成了深藍色。我徘徊在門口,久久不敢進去——我不知道要怎麼和科爾夫人開口解釋魔王和我力量的事,還有我可能要長時間留在這裏的事。

  “誒……”我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剛要抬腳進去,卻發現科爾夫人披著毛毯打開了門。

  “那個,我,我大概,還要住在這裏一段時間……”我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只好低著頭,打量著自己的腳尖。

  “進來吧。”科爾夫人什麼話也沒問,轉身朝裏面去了。

  這個應該是同意了吧?我一邊關門朝裏走一邊猜測著這位女士的用意。

  走到溫暖的室內,我看到唯一的桌子上擺著一碗湯和一小片黑麵包。這個難道說是給我留的?!我驚訝地看向站在一邊的科爾夫人,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用下巴示意我坐到桌子邊上去。

  那天晚上,我吃到了一頓最難忘的晚餐。一點也不好吃,甚至叫我想要落淚。

  早上起床的時候,我把金幣和麵包交給了科爾夫人,她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她比任何人都瞭解在這個艱難的時期,無用的自尊都是一種奢侈。至於那袋乳酪,我悄悄放在了小魔王君的床邊。希望你今天不要再去搶別的孩子的伙食了,我靜靜祈禱著,忍不住在這張只有睡顏可愛的臉蛋上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我不知道的是,我一合上房間的門,剛剛還睡得香甜的魔王少年忽地睜開眼來,手指摸上我親過的地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想做的事和可以做的事是不一樣的?

  打工意外的很辛苦。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奇怪的店主有預知能力知道我將來會盜走他店裏的寶物,所以現在才瘋狂壓榨我勞動力來補償,又是教我拿這個又是教我搬那個,來來回回每沒個完,要是我稍有不滿或者抱怨,他就立刻開始絮絮叨叨念著“現在的男孩子……”之類的長篇大論,叫我不得不乖乖聽他話,任之使喚。

  可惡,我原來也是一個女孩子的說啊!我一邊咬牙切齒地鄙視著該店主,一邊給自己身上的淤青上藥膏。短短一周裏,我的身上就佈滿了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淤青,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青是新傷,紫的是舊傷——很是慘不忍睹。我不敢向科爾夫人訴苦,怕她強硬地阻止我繼續工作,只好一個人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含著淚水默默睡覺。不過一想到明天是發薪的日子,我就有一種想要大聲吼“老子終於出來了”的衝動。這一周的辛酸總算在明天可以瞭解了,這日子總算有點盼頭了,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受傷的身心,抹著眼角的淚花,對著月亮祈禱明天趕快到來。

  很顯然,苛刻詭異到叫人無法理解的店主同志不是這麼想的。我看著穿著深藍色星月長袍的鄧布利多,心裏一邊忍不住更加鄙視這位摳門的店主,一邊卻幾乎心花怒放——眾所周知,霍格沃茲的校規嚴禁學生在校上學期間隨意離開校園,這看上去很傻實際上也很傻的店主大概以為向我這樣的一定是從學校裏偷溜出來賺零花的學生,所以才請了鄧布利多教授來逮人。事實上我確實是一個翹課來打工賺錢的霍格沃茲在校生,不過那是十年二十年後的事情了,別說現在的鄧布利多還只是一個教授,就算他立刻成為校長也完全管不到我這個未來的學生。

  我心裏偷笑,面上卻做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迷茫的看向未來的校長先生。果然,鄧布利多隻瞥了我一眼就搖頭對一臉奸笑的店主說:“不,這個孩子並不是我校的學生。”

  “至少現在不是。”

  心臟一瞬間漏了一拍,我驚悚地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穿著星月長袍的老人。他確實是在未來被人稱作世紀最偉大的白魔法巨匠,但不至於神棍到可以一眼就看出我的來歷什麼的吧。難道我哪里露餡了?還是說本來該在我身上的穿越特帶外掛不小心開到它身上去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抬頭時卻對上了鄧布利多那雙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一時間渾身就像赤/裸一般,我感到自己無從遁形,所有的秘密都在他的面前清晰的展現開來。

  “不用緊張,孩子”老鄧似乎察覺到我的不自在,移開目光,凝視著我胸前的藍色玻璃瓶掛墜,緩緩地說:“只是你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時間已經不多了。”

  接過老鄧遞過來的不知道裝了什麼的小口袋,我腦海裏一片空白。時間不多是什麼意思?我想做的事又是什麼?你究竟打算做什麼?想要問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但我卻無法清晰地開口表達出來,只是僵直地站在原地,看著繡著星星月亮的深藍色長袍在黑色的人群裏時隱時現,終於拐進街角,失去了蹤跡。

  動起來,我握緊了雙拳,一遍一遍催促著自己。對於想做的事情我完全沒有一點概念,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裏,但我知道現在有我可以做到的事情。在這個人員來往的接街道上,鄧布利多不會使用飛天掃帚,也無法使用飛路粉,就算要用門鑰匙,也得到不會碰到別人的偏僻地方。

  雙腳終於在努力下微微動了起來,我立刻衝出追向鄧布利多消失的街角。只要現在追上去,就可以向老鄧明明白白說出來,我其實……

  奔跑得太快,我在轉彎的時候撞上了一堵厚實的肉牆,被反彈回來狠狠摔倒在地。晃動的視野中,繡在深藍色袍子上的星月一閃而過,徹底融進黑壓壓的人流中。

  等一下,再等我一下就好,我不死心地朝前伸出手,卻什麼都沒有抓到,終於陷入了昏迷裏。


☆、入學通知書是一張離別預知書

  在兩個種類不同的帥哥的注視下醒來,我表示很有鴨梨。特別是當大帥哥慵懶地笑著朝我打招呼說:“喲,我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

  於是,在前後兩代魔王的注視下醒來,我表示很有鴨梨。

  對於隨便就能撞撞就可以碰到大魔王順便被送回暫住地(孤兒院),我已經不會再大驚小怪了——事實上我對於自己的狗屎運已經有了一定的認識,凡是麻煩的難搞的狗血的悲劇的需要炮灰的事件,無論我怎麼使盡渾身解數逃避,最後總會把我捲入其中的,屢試不爽。

  所幸兩位魔王似乎對小人我並不是很感興趣,看到我醒了,便雙雙離開了房間,我這才有機會好好考慮自己的事情。舉起胸前藍色的小小玻璃瓶,我在燭光下仔仔細細研究了它好久,仍舊沒能看出這東西有什麼特別。我一直以為赫敏給我的這個小掛件只是個普通的護身符,但現在從老鄧等人的舉動看來,這玩意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難道要把瓶子打破?我猜測著,輕輕搖了搖瓶子,聽見了細小的叮叮聲,很是悅耳。

  不知怎麼地,我最終還是放棄了打破瓶子的主意,慢慢爬下床,恰好碰見推門進來的科爾夫人。她一見我坐起來就神色緊張起來,快步走過來,看到我向她笑,示意已經沒有問題了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工作很辛苦的話,”科爾夫人坐上床邊的椅子,罕見的面帶猶豫神色,“不如……暫時不要去了。”

  這位女性真的是與外表不同的溫柔呢,我有點感動地想著,輕輕搖搖頭:“不,不是的,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牆上,不過工作的話,我暫時大概不去了。”

  聽完我的話,科爾夫人露出了又是有點失望又是放鬆的表情,她大概想到了孤兒院目前的不良狀況,對於失去一筆難得的經濟來源多少是不安的吧。

  “給,”我從枕頭邊上拿過鄧布利多出品的小袋子遞給她,裏面裝著什麼我也能大約猜到。果不其然,科爾夫人看見一小袋金幣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

  “多買些食物吧,”我從床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向外看,外面的街上幾乎沒有一個人,到處都是垃圾或者飄舞的落葉,“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從科爾夫人那裏得知小魔王正在向大魔王求教時,我嚇得下巴都要落下來——這兩個人形兵器不會是要合作毀滅世界吧!我被自己的妄想驚到了,匆匆趕到後院去看看這一大一小魔王到底在搞些什麼名堂。

  “總之追求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你必須要親身實踐才可以……”遠遠聽見大魔王格林德沃的泡妞論,我不淡定了——你究竟在教他一些什麼啊!肚子裏一面大喊著,另一面我卻忍不住放下心來。不是說對格林徳沃大魔王有什麼意見,但要魔王少年也變得和他一樣的下場什麼的終究不是我的願望,雖然某種意義上魔王少年比起他還要更加悲劇。

  “把他當做物件怎麼樣?”發現我的存在的大魔王朝小魔王建議道,小魔王紅色的眼睛就向我看來。我條件反射地後退一步,劇烈揮動雙手:“我可是男的。”至少外表是!

  大魔王君猥瑣地摸著下巴,露出曖昧不明的笑容,說:“這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啊。”

  喂喂喂!!不帶這麼教育小孩子的!我在小魔王帶著探索意味目光下,默默流下兩行長淚。

  還好搞破壞也不是什麼輕鬆的職業,大魔王君不久便告別了我……們,獨自離開了,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為鄧布利多掬了一把淚——有這樣的情人真不容易啊。

  忽然感到腳上一陣疼,我低頭去看,發現一隻小小的鞋子有力地踩在我的腳背上。

  “……”我盯著這只小小的有力的良久,終於發話,“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小魔王優雅地收回了尊貴的腳,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我接過展開,發現是一封熟悉無比的入學通知書——來自霍格沃茲。太早了吧,我不解地看向少年魔王,即便現在也是很有氣場,但他怎麼看也只有七八歲啊。

  可能是看出我的疑惑,魔王少年又重重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腳,面孔紅紅的說:“我已經11歲了。”

  ……原來這個人也有發育不良的時候啊,我偷偷擦了一把冷汗,為自己的發現心虛。說真的,幾十年後成長的魔王氣場太強大,以至於我幾乎以為他一生下來就是長成那樣的,但自從來到這裏,我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很不得了的秘密一樣,“原來魔王大人也有過這樣的時候啊”諸如此類的感慨不斷湧上我腦海。

  看來就算是魔王,吃的不好,也是長不高的啊。我忍不住偷偷樂起來,想像起各種各樣的事情來。

  此時的每一個人都還沒發現,離別的樂章已經開始。


☆、一文錢是一個憋死英雄漢的東西

  最後,我還是決定陪“迷你”的魔王大人去逛逛對角巷——就算我們沒有什麼錢買,看看總可以吧。

  可能由於臨近開學,對角巷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雖然我有小心翼翼避開迎面而來的人流,卻總也避免不了被撞得東倒西歪——其實我也就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拼得過哪些大人的體型啊!可惡!人高了不起啊!我憤憤不平地咬牙鄙視著,一直走在我稍前方的迷你魔王大人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害得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怎麼了?”我強忍著心中的不滿,盡可能好聲好氣地問他,“哪里被撞疼了嗎?”

  迷你魔王君從鼻子裏擠出一聲“哼”,一把抓過我的手,繼續前行:“你以為我是誰?”

  你是誰我確實知道,但我不知道原來魔王君你是一個傲嬌少年啊!還有這個少女漫畫模式這個粉紅心心漫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我瞪著某位少年紅彤彤的耳朵根兒不斷吐槽,卻也不由地為掌心的溫暖感到由衷的喜悅。

  “對了,可不可以換一邊,我這只手很酸啊。”

  破壞氣氛的我很快就遭到了老天的報復,魔王少年乾脆地把我拋下自己去逛街了。我卻也沒多在意,反正那個囂張少年又是毒舌又是毒手的,誰碰到誰倒楣——我絕對不是因為一個人被拋下了在鬧,別,扭!

  呆在原地意淫了一會少年魔王的逛街記,我自己也慢慢開始無目的地遊晃起來了,街上到處是孩子加父母的組合,各家店裏人頭攢動。我的目光很快落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的櫥窗上

  ,腦海裏想起老蝙蝠斯內普似乎就是由於家境貧困穿了二手袍子上學去,結果被波特四人組狠狠嘲笑了一番。從理智上來講,我是絕對不會相信有人能夠騎到迷你魔王身上作威作福的,不過出於複雜的養娃心態,我還是覺得給魔王大人準備新的袍子和課本比較好

  在我還是真的小孩子的時候,每年開學媽媽給我買新書包新文具總會叫我很是期待的,至少希望他也可以感受一下這種快樂吧,我抱著這樣的想法,走進先前打工的地方——話說那天我趕著去追鄧布利多,連工錢也沒有拿。

  古怪苛刻小氣的店長一見我便擺出一副□的表情,更是不提工錢的事了,但我完全不擔心,作為一個在天朝成功長到二十歲並且被身邊朋友封為維權小天屎的我,這種冷板凳冷屁屁什麼的最簡單了。我平靜的站在店門口,每逢有客人上門就拼命揉眼睛,然後淚眼婆娑地上前哭訴我的“悲慘”經歷。客人中有覺得煩不勝煩直接離開的,也有對我報以深刻同情給我一些錢還鄙視了店主的,總之從我站在那裏開始,這個古怪的苛刻的小氣的店長就沒做成一筆生意。

  “拿著這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的店長不得已抓出一把錢幣,用力扔在地上,“滾出我的店!”

  我開開心心地彎腰去撿,錢幣散的很開,有幾枚甚至滾到了門檻底下,我不得不趴在地上伸手去拾,卻看見一雙熟悉的鞋子出現在門檻外,順著鞋子往上看,我見到了一臉怒氣的迷你魔王。

  “……”

  “……”

  魔王少年沒有說話,從上方俯視著我,叫我感到自己無比渺小,仿佛就是一直螻蟻。我實在想不出要說什麼,好一會兒才終於把手上的硬幣拾起來。

  “哼!”迷你魔王見我始終沒有放下手中的錢幣,一甩手大步離開了,只餘我一個人,帶著滿身灰塵趴在地上,手上還拿捏著一枚錢幣。

  眼睛裏忽然有點濕濕潤潤的,我急忙站起來,仰起頭。手中仍舊緊緊捏著那一枚錢幣,心裏卻早已失去先前那種歡喜的感覺了,但我還是抹了一把臉,沉默著去撿剩下的錢。

  要是他也可以感受到這份喜悅該多好。我輕輕祈願,重重叩響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


☆、坑爹的大結局

  回到孤兒院時,天色已經趨於灰白色,我抬頭看著壓抑的天空,心裏有一種莫名的直覺,感到自己即將離開這裏。難道我被老鄧傳染了神棍?我甩甩頭,用力拋開各種各樣的吐槽與疑問,抱緊懷裏的紙袋,正要走進孤兒院的門,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要來不及了,孩子。”星月長袍的邊角掠過耳際,帶起一陣微風,“你得回去了。”

  騰空的失重感突如其來席捲全身,我不由驚慌起來,仰起頭大聲道:“等等,我還什麼都來不及做……”

  “沒有人可以改變已經發生的過去,因為時間是永不停止流動的長河。”老年人沉穩的聲音打斷我的話語,“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

  鋪天蓋地的灰色潮水向我湧來,我不得不眯起雙眼,重重向下沉去,懷中的紙袋在劇烈的晃動下終於掙脫開來,像一隻初次張開翅膀的小鳥,用力朝遠處的光亮飛去。

  鳥兒鳥兒,若是可以,請將那個少年的痛苦、悲傷、寂寞統統帶離吧。我這般祈願著,緩緩地,完全地閉上眼。

  做了一個很長很理性的夢。

  我坐在格蘭芬多高高的塔樓上,黑色的巫師袍在微涼的晨風裏飛舞。

  “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裏?”我看著漸露光芒的天邊,輕聲問身後的那個老人。

  “哦,這不是你的願望嗎。”花白鬍子的老鄧也坐在我邊上,朝我眨眨眼睛“我以為你渴望著改變的機會。”

  “……所以你就做了手腳?”

  “不,”老鬍子故作深沉地看向遠方,“沒有人可以改變時間,改變時空的。”

  “但恰好有一個人,和你懷抱了同樣的一個執念……願望,這必須是強烈的、真摯的且堅定的,那樣奇跡就發生了。”

  “只是這種機會是極少的,唯有少數人,可以在正確的時間,遇見正確的人。”老鄧的眼睛望著遠處鐘樓,閃爍著微微的水光,“所以,孩子,你是幸運的。”

  我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麼,只好尷尬地別過頭去,“那我怎麼會到從前去的?別和我說你什麼也沒做!”

  “哈哈,我當然做了一些小動作,”老頭子單手撐地站起來,異常爽郎地笑著,毫不羞恥地回答我,“因為有人這樣強烈地祈願著,又恰巧我聽見了!這是另一個奇跡!”

  坑爹啊!我忍住踹一腳送他上西天的衝動,憤憤別過腦袋去。

  風很大,吹得我幾乎要掉下去……不對!真的掉下去了!我驚訝地回頭,看見星月長袍也劇烈地翻滾著邊裾,白色的鬍子在其間若影若現。

  “回去吧,孩子,魔法已經解開了。”

  猛的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醫務室床上。

  回來了?我慢慢坐起,環視四周。大概因為已經是夜晚,醫務室裏空無一人,倒是走廊裏傳來一些細微的人聲,悉悉索索的,好不熱鬧。我本來想去看看的,下床時卻怎麼都穿不上拖鞋,直到窗外明亮的月光穿過我身體,完全投射在地上。

  恩,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好意境,只是為什麼我沒有影子?

  ……

  好吧,如果老鄧說的來不及是指這個的話,看起來真的好像來不及了——我記得只有幽靈才會是透明的。

  總而言之,我看起來大概也許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學院裏看到的幽靈鬼怪太多了,我對於自己的死亡(?)完全沒有實感——反正也不痛,甚至還在想這種狀態可以不用參加考試了真好什麼的。就是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樣子很是彆扭——原來我睡著……永眠的時候長這副腔調。

  為自己哀悼了幾分鐘後,我慢悠悠地飄出醫務室,朝人聲鼎沸的地方前進。從聲音判斷應該是大廳,不過霍格沃茲很少有半夜裏還搞群聚的情況,這教我很是好奇,加快了漂移的速度。

  果然大廳裏人滿為患,學生都聚成一團吃吃喝喝,卿卿我我,歪歪唧唧……見沒有人發現,我悄悄往格蘭芬多紮堆的角落飄去。奇怪的是無論我怎麼仔細尋找,哈利、赫敏、羅恩……都看不到,一張眼熟的面孔也沒有。難道所有人都翹課了嗎,鄧布利多你做校長還真是失敗啊!我滿臉黑線地看向主席臺,目光沒能找到精緻的星月長袍,卻被一雙鮮紅的眸子死死盯住。

  只一眼,呼吸凝固,肢體僵硬,從此便再無法逃離。


☆、魔王攻略手冊

  魔王同居模式開啟後,主角將隨機獲得機會與魔王大人對話,但此時要求智慧值高於222,不然就會開啟死亡結局“禍從口出”,先前已經學會技能“吐槽”及“毒舌”的玩家此時則可以看到隱藏對話——主角君如何用語言調戲魔王大人,並獲得魔王的愛增值+100,好感+50。之後將自動進入春假,得到CG15“寂寞的身影與少年的淚水”,魔王好感+100並捆綁得到一堆作業(作業量由斯內普的怨恨值決定)。

  在春假中,主角可進行自由活動,開啟新地點:對角巷。

  建議此時要抓緊打工,購買足夠的道具再進入第三章劇情。完成所有作業並做好一切物質準備後,玩家可再次進入對角巷,開啟第三章劇情“密室冒險與歡笑與淚水”,得到劇情道具“墨鏡”與“新課本”,寵物道具“灰色的可愛烏龜”則可有可無,但玩家先前若有開啟特典“魔王的飼養方式”,購入“灰色的可愛烏龜”可得到隱藏CG“吃醋的魔王喵”(魔王貓會因為你贊烏龜可愛咬烏龜然後黏在玩家身邊撒嬌……)。

  進入學校後,赫敏會被石化,主角由於墨鏡倖免,哈利會通過冒險找到魔王的日記並使用救世主技能,拯救赫敏。

  有求必應屋隨後開啟,主角和赫敏得到劇情道具《魂器製作》,開啟“煉製”系統,在該系統中,玩家可以體會自製魂器的樂趣(?),製作得越多,熟練度越高,有一定幾率得到情感道具“不知誰的少年巫袍”和,“美味的乳酪標本”前者+愛憎100,後者+好感100,是刷好感和愛憎的好物件。建議想要愛憎線和甜蜜線都看的童鞋善用SL大法。

  主線劇情繼續,玩家將繼續尋找(?)魂器,但若是先前沒有入手廁紙道具,將無法取得冠冕。之後其餘魂器也會陸續出現,順便一提,在前幾章中得到所有好感加成的童鞋們可以在尋找魂器過程中看到隱藏CG“救美”,得到所有愛憎加成的則可以達成隱藏CG“脖子上的傷痕”。

  在收集魂器的過程中,雖然玩家視角看不到,魔王其實有在進化,先前開啟了特典的話,就可以從魔王貓的變化中看出這點——貓咪的體型有點……變得很大了,這絕不是你餵食太多的緣故。收集完所有的魂器,主角將面對最終BOSS——黑化的魔王……的老師老鄧。特別一說,魔王同學由於收集齊所有的魂器,靈魂完整了,可能加入你的戰隊裏——前提是好感值大於愛增值,不然他會由於愛憎心情複雜猶豫,索性加入老鄧的隊伍裏……

  要是你的魔王離你而去,不要著急,戰鬥的時候主角的技能“吐槽”和“毒舌”對老鄧殺傷力不高,但對於魔王具有一定傷害力,傷害數值為好感度*0.1*所獲CG數,主角還可以不斷扔情感道具“美味的乳酪標本”,使好感數值高於愛憎,觸發倒戈事件:魔王大人不會回到你的隊伍,但會隔三差五對老鄧扔冷箭或者對你加血……

  接下來的故事結局有分愛憎和甜蜜線:

  愛憎線就是最終戰前愛憎值高於好感值,魔王加入老鄧隊伍,主角最終戰默認勝利(有魔王幫你開外掛啦),但主角魔力消耗過大,完全消失變成了普通人,於是決心告別。魔王經過好幾年,彆扭傲嬌又傲嬌彆扭,最後還是去尋找主角,並向老鄧表示會試著去接受普通人的主角。三年後,兩人回歸,魔王做起新校長,主角待業,兩個人從此在霍格沃茲狼狽為奸,不,是甜甜蜜蜜。

  甜蜜線就是最終戰前好感值高於愛憎值,魔王加入主角戰隊,主角最終戰默認勝利(喂,那有什麼打的必要?!),但主角傷重,魔王抱著昏迷的主角深情告白,老鄧黯然神傷(喂),最後時間跳到一年後,主角恢復身體,但魔力耗盡,魔王不嫌棄,一直陪伴,兩個歡歡喜喜離開霍格沃茲,在某個地方(鄰居疑似哈利與斯內普夫夫、羅恩與馬爾福夫夫)隱居……


☆、迷你番外

  幸福那些事兒

  自從莫名其妙的穿越回來後,我就變得很是逍遙自在。

  在我與小小的魔王君糾纏不清的日子裏,赫敏跳級——畢業了,哈利正常就讀——也畢業了,羅恩留了一級——他還是和金妮一起畢業了!想來“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感覺就是這樣滄桑吧。

  但這件事,我也只是小小的鬱悶了一下,畢竟我現在是幽靈,學歷什麼都是浮雲……說實話,這種隨便飄不會餓的狀態很舒服,但有人可能不這麼覺得——比方說霍格沃茲的新副校長,湯姆‧裏德爾先生。我從半隱居狀態的校長老鄧那裏瞭解到,他似乎對於看得到摸不到的這種情況很是不滿。究竟有什麼不好呢?我輕輕浮起來,仔細觀察自己半透明的身體——無需關心體重問題、安全問題,還不用伙食費,不是一級棒的理想狀態麼!

  老鄧笑咪咪,不說話,魔王倒似乎是有了什麼思考,好幾天陷入了腸子打結狀態。然後有一天,魔王大人一本正經的問我說:“你想做人嗎?”

  ……我該怎麼回答……

  魔王大人依舊忽視了我的糾結,拿出一個熟悉的玻璃瓶——那個在我穿越過程中失蹤的瓶子,看起來過的似乎比我還好。我還沒來得及感慨一下,這東西立刻就被魔王大人捏碎了。

  細碎的深藍色玻璃片裏落出一枚冠冕造型的戒指,閃耀著暗淡且柔和的光芒。再仔細去看,我發現那並不是戒指,而是真正的冠冕君——在廁紙中莫名失蹤的那個拉文克勞冠冕。原來他一直都在這麼近的地方,這下魔王君的靈魂總算完整了。

  魔王君卻沒有收起冠冕,反而示意我抬手,虛托起我的手(因為碰不到),低語道:“我在此以靈魂的七分之一起誓。”

  “……哈?”我沒能進入狀態,不解地看向他。

  他沒分神,繼續念到:“從此與此人共用生命。以魔力為替代,換取逝去的肉體,以靈魂碎片為齒輪,開啟凍結的時間。”

  縮小版冠冕忽然變得岑亮,慢慢浮上來,輕輕巧巧套在我右手的中指上,再也沒了動靜。我長久地盯著手掌看,終於發現它不再透明,是真真正正存在的肉體,掌心也傳來心臟跳躍的聲音。從回到這裏以來,第一次呼吸到了空氣,無味得叫人感動,眼睛裏變得濕潤,我看向眼前的男人,有太多想說的,卻發不出聲音來。

  “你大概再也無法使用魔法了,”魔王平淡的說,“但這也沒有什麼。我,會負責的。”

  “……哈?”愛的告白呢?這種情景不是規定一定是一方告白接著兩個人抱頭感動的麼?!

  “總之就這樣了。”魔王極其淡定的單方面地結束了對話(?),然後極其淡定的壓倒。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這段對話,原來是求婚來著的!

  這坑爹的幸福!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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