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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G]大清皇家棄婦( 2 ) BY 翡翠C

搜索關鍵字:主角:納拉氏寧華(沈小寶) │ 配角:眾人 │ 其他: BG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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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七阿哥府的?我不認識

  話說知微的“溜馬”時間,每天都是有定數的,除了早辰會跑一圈,另外就是午睡醒來後,第一是知微得和別人的時間錯開,第二也是這個時間方便些。

  她騎回來之後還得給馬洗澡呢,可不能太晚,她自己比較注意早睡早起,因此,也給馬實行了早睡早起的政策。

  因此,自從知微開始“溜馬”後,附近莊子上的人出行也有了規定,誰叫這一片都是王公貴族的莊子呢。

  雖然有些奴才之前是挺看不上七福晉的,可現在不同了,畢竟,知微格格的背景太強大了,人家深得福晉團的喜歡。

  據小道消息稱,有天,簡親王府的某管事,據說還是王爺某寵妾的親爹呢,人家“不小心”衝撞了知微格格。

  知微格格雖然是好脾氣,不過,那也是看人的,你尊重我,我才對你好脾氣,要不然,知微的脾氣絕對堪比八福晉的。

  誰讓人家是八福晉的親傳大弟子呢?

  人家衝撞了後,不僅沒道歉,還態度惡劣,據說還藐視了七福晉。

  這知微格格那是最最孝順不過的了,你說咱吧,咱也忍受了,可咱說額娘,知不知道禍不及父母啊??

  便甩起鞭子甩人家了,可那奴才居然跑了,跑得還挺快的。

  知微是什麼人呀,自然跑人家莊子上要人了。

  咱是跑不過你,不過,咱可是騎著黃瓜呢,因此,自然知道人家跑向哪家莊子裡了。

  那莊子的最大管事吧,倒是好言好語地把知微給勸了回來,說一定會稟告王爺和福晉的。

  知微想著。你會稟告嘛,那咱也算了,你們府的奴才。你們自己去教訓,自己真沒啥功夫。

  不過。過了三天,又碰到那奴才了,而且人家還活蹦亂跳的在她面前晃。

  在知微的眼裡吧,你受了教訓,怎麼著也應該躺床上幾天的不是?

  明顯,人家根本沒受教訓。

  知微不高興了,自己做錯事情。額娘還要懲罰自己呢,你說你一個奴才,臉面比自己還要大?

  太過份了!!這在一直追求公平,公正的知微格格眼裡。絕對是不可能容忍的。

  知微於是便拍著馬去了京城,直接上簡親王府去了。

  也是那奴才運氣不好,正好簡親王也在人家福晉院裡,據說正在逗弄那剛出的小阿哥,一聽知微來了。便也“順便”接見了一下。

  然後一聽這麼一回事,便覺得,自己莊子上的奴才太不像話了,可以不給知微面子,不過。自己的現在這個嫡子,怎麼著也算是七福晉幫著求來的。

  雖然自己有兩個嫡子了,不過,誰會嫌棄嫡子多的?

  因此,便命人去了莊子,把那個寵妾的親爹綁了,在莊子外面狠狠地抽了三十鞭子,然後再命人抬了那受了重傷的寵妾親爹,繞了n多王公的莊子一周。

  這下子,知微便出名了。

  倒不是人家怕簡親王,有些和簡親王爵位差不多的人家,倒是真沒怎麼把簡親王放在心上。

  畢竟,那是知微,七阿哥的女兒,不是簡親王家的格格。

  而是人家想到了,倘若知微一直這麼較真,自己衝撞了人家,然後那知微格格也去了府上找自家主人。

  自己家主人是會保自己呢還是為了顏面責打自己?

  人家那可是寵妾的親爹,自己算哪棵蔥啊??

  在主子的眼裡,銀子都沒他們的臉面重要,更何況是自己這種奴才了。

  雖然莊子上的奴才有些是人不聰明,或者有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打發,或者被發配的,不過,沒人願意被打的好不。

  因此,大家便自發自覺地去探聽了知微一天兩次的出行時間,大家便開始躲著知微了。

  咱惹不起,但咱躲得起!

  於是,這段時間,知微騎馬是真心的嗨皮,因為,沒人去阻擋她了,那叫一個暢通無阻啊!!

  可是,今天難得看見了一輛馬車,知微便感覺奇怪了。

  要知道,這附近自從她開始“溜馬”開始,治安那叫一個好,可太平了,真沒啥屑小出來混了。

  人家那些人那也是惜命的啊,誰出在你格格面前晃啊。

  因此,知微一見那陌生的馬車,便把人家給喝止住了。

  主要是前些日子,知微聽廚房厲嬤嬤的一個親戚的兒子的大姨媽的三嬸娘來竄門時說,莊子上,現在有了拍花子的,據說,附近莊子上,被拍去了兩胖小子一個胖閨女了。

  雖然知微沒見過拍花子,不過,她可是知道,小娃娃離開了額娘阿瑪那是絕對要吃苦頭的,因此,她對拍花子的印象真不好。

  為了怕自己也被拍走,順便還向人家三嬸娘詢問拍花子特徵啥的。

  人家三嬸娘又沒見過,哪會知道哦,便只能說說大概的了,拍花子肯定是團夥做案的,人數呢,不會太多,年輕婦人也有,年老婦人也有,當然了,肯定會有馬車,好方便人家偷運小娃娃。

  至於說不定,還會有幾個年輕力壯的人,畢竟人家那在古代,也算是高危行業,一旦被人捉到了,屬於會被打的,因此,人家得有保鏢啊。

  知微這段時間溜馬的時候,一直有注意呢,只不過,實在是她的氣場太強大,出場隊伍太恢弘,估計她一去,就沒啥拍花子的了,因此,她是真心沒瞧見過。

  今天看見了一輛極為普通的馬車,再加上馬車上的馬夫啊,旁邊的年輕男子吧,她是真心不認識的,於是便喝止住人家了。

  她要檢查,是不是拍花子的!!

  雖然她和那些胖娃娃胖閨女是一個也不認識,不過,人家長大了,可雖會變成自己的奴才,或者是佃戶的,那是為自己服務的。怎麼可以被別人拐帶走呢??

  堅決不行!

  而馬車上坐的正是剛離開的郭絡羅氏。

  郭絡羅氏正在鬱悶呢,自己沒有被福晉留下,其實對七阿哥府的後院。她也有些後怕的,畢竟能把嫡福晉趕出府的。說明一,人家嫡福晉是個軟弱的人,二便是嫡福晉的敵人太強了。

  因此,本來嬤嬤來說,讓她留在莊子上,雖然她不怎麼願意,不過。只要能夠平安產子,到時候晉封個庶福晉或者側福晉的,就可以和那側福晉抗衡了。

  可是,嫡福晉卻不願意收留自己。她便有些悶悶不樂了。

  雖然她想爭寵,可是,小命更加重要好不。

  “怎麼回事?”郭絡羅氏見馬車停了下來,便示意那嬤嬤詢問道。

  “回格格的話,前面有個小姑娘擋住我們的路了。”那馬夫側著身子解釋道。

  那嬤嬤推開了車窗。便吩咐那隨行的保鏢上前和人家去解釋。

  這附近可都是貴族們的莊子,嬤嬤也不敢隨意抬出七阿哥府的招牌來,說不定,人家阿瑪的爵位就比七阿哥要高。

  而知微吧,一見人家的架勢。立馬把人家和拍花子給聯繫上了,誰讓那個三嬸子,就是這麼和她解釋的呢?

  有馬車,人家有了,有年輕男子,這個也對上了,馬車上還有年輕女子和老年女人,這個更加有,雖然看不見,不過,知微還是聽到了。

  雖然沒聽見娃娃們的哭喊聲,不過,人家三嬸子可是給知微科普過的,據說拍花子可厲害了,拿塊帕子,然後蒙下娃娃們的嘴,人家立即暈倒了,這樣方便人家拐帶孩子。

  (京城的眾拍子們表示,我們真不是土豪,隊伍真不是這麼強大的,求您不要玷污我們拍花子的名聲,有這麼土豪,我們拍個毛花子!!)

  知微既然認定了人家是拐子,那人家就是拐子了,至於知微的隨從們,反正 是覺得,自家格格隔三岔五反正肯定要搞出些事情來的。

  雖然出了事情吧,不過,格格的運氣一向是不錯的,因此,人家也沒放心上,畢竟,對面才五六個隨從,哪怕馬車上還有隨從,十人頂天了。

  自己這邊,可有二十好幾呢,會打不過?

  真打不過,還有別處莊子上的人呢,只要隨便那麼一喊,自然來個百八十個了。

  對自家格格的人格魅力,那些隨從們可是自信得很哪!!

  誰敢讓格格不好過,或者和格格過不去了,那人鐵定是死定了!!

  那跟著郭絡羅氏的隨從是新調來沒多久的,脾氣傲著呢,見知微死活不讓,便報出了七阿哥的名號來了。

  雖然他的主子說要低調,不過,碰上這麼不講理的小土匪,還低調個毛啊!!

  自己本來可是三等侍衛好不?現在來做保鏢,已經很鬱悶了,還要被那小傢伙當成壞人,人家能保持好脾氣就怪了。

  知微一看不高興了,便道,“七阿哥府的?誰啊,我不認識,我告訴你,這兒歸我管,知道不,人來,先扣起他們來,押著這人挨府問問,哪家的,倘若沒人認識,綁九門提督府去。”

  跟在知微後面的隨從們那是滿臉的黑線啊,主子啊喂,那是你家阿瑪大人好不!!

  “你們幹嘛,怎麼不上前綁人,難道還要本格格親自動手?”知微不高興了,你說自己腫麼帶了這麼幫蠢材出來啊??一點都沒眼力勁兒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我想說的是,我其實八點前就上傳了第一章,但是有可能是走得匆忙,估計沒等系統反應過來電腦就關了,然後就沒發布,汗,今天一天太忙太累,公交車上全是人,打的也打不到,馬路上人也超多,嗚嗚嗚。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失蹤的小妾

  眾隨從看著知微滿臉的怒容便只能你推我,我推你的,推出了一個年紀最小的新丁,然後那新丁就偷偷在知微耳邊說了,“回格格的話,這七阿哥不就是主子爺,您阿瑪嗎?”

  呃,好像是啊,有四伯,五伯,然後八叔,自家阿瑪不是排第七麼,汗。

  “我自然知道了……可是那些人……你們認識?”知微那可是個腦袋轉速特快的人,轉了轉眼珠子,立即說道。

  是啊,眾隨從本來就想著,不知道哪兒有些不對勁兒呢,原來問題出在這,到底是格格腦袋轉得快,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居然有人敢在小格格面前冒充是她府裡的人。

  簡直是太不把自己這些人當回事了!

  這七阿哥府的人,誰不認識咱家小格格啊???

  別說一些王公貴族家的奴才們,哪怕九門提督府的所有辦差的人,也全是認識咱家小格格的好不,誰叫咱家小格格,現在已經把九門提督府當成自家後院了呢?

  沒事得去瞎逛一圈,送些小偷小賊進去的。

  其實九門提督的人,和咱格格說過好多次了,咱九門提督衙門這邊吧,真不管這事兒,真的!!

  那歸縣衙管!

  可咱格格那叫一個認真和較真,見人家不管,立即瞪大了那對大眼睛,死活得讓人家最大的出來,不出來,本格格就不走了。

  人家九門提督也是很忙的,哪有空出來,自然是一個比較說得上話的人出來了,而人家也是見識過知微的磨蹭和愛管閒事的本事的。

  因此只能收了那些小偷小賊,然後好好“侍候”了那些人,才放了出去。

  不放出去不行啊,照知微的那種抓法。不用一個月,九門提督衙門這邊,絕對會牢房爆滿。

  牢飯雖然便宜。可那也是要錢的啊,咱們這邊經費不夠啊!!

  咱們這些人。可全是出自七阿哥府的,七阿哥府的那些人,又有哪個兄弟是不認識的??

  果然還是咱家小格格精明,雖然人家不是格格口中的拍花子,但肯定不是好人就是了!!

  居然感冒咱府裡的名聲,這七阿哥府的名聲壞了,就是咱們侍衛們的名聲壞了嘛。必須得給個教訓教訓。

  於是隨從頭子手一揮,眾人便上去了。

  倘若那郭絡羅氏的隨從們不反抗,那倒是還好,一反抗。知微的那些手下們,更是感覺有鬼了。

  你說你行得端,坐得正的,怕啥?

  明顯啊,你們不是好人!

  雖然隨從頭頭的意思是先帶回莊子去審審。萬一是哪家的客人啥的,得罪人有也不好不是。

  可知微不樂意了,咱額娘那可是膽小的,捉了這壞人,不送九門提督府去。難道還放到莊子裡嚇咱額娘嗎?

  萬一人家偷跑,亂跑,捉了咱額娘來當人質腫辦辦?誰負責?

  不行!!

  你們不送,本格格親自送!!

  那隨從哪敢讓知微去啊,這自從格格私自去了簡親王府之後,福晉可是下了命令的,絕對不許知微進京。

  更何況現在可都是傍晚時分了好不,格格進了京,還能回得了莊子?

  不能第一時間回莊子,倒霉的便是自己,因此便只能分了幾個出來,押著郭絡羅氏的人進了京城。

  而知微則是帶著隨從頭子幾人,回了莊子,由於知微怕“嚇”著額娘,這隨從頭子們怕福晉“責怪”自己多事,想著,可以推格格身上去的不是,便沒提。

  而遠在京城的七阿哥見愛寵沒回來,想著,估計是寧華這次比較順從,留下了那愛寵,便也沒找人去打聽,畢竟,咱得表現出對這個妾氏極度不喜的樣子不是?

  於是郭絡羅氏悲劇了!

  七阿哥雖然不像別家阿哥那樣辦差忙,不過,他也是很忙碌的,寧華不在,他得隔三岔五地進宮陪成嬪說會兒話,盡盡孝。

  康熙至孝,自然也喜歡兒子們孝順了,哪個阿哥都得這麼做。

  再加上七阿哥現在是從旁協助四阿哥,四阿哥又是個認真的,七阿哥回府,那絕對是累極了的,雖然在小妾們的柔情蜜意下,偶然會想起郭絡羅氏,可也真不長罷了。

  再加上鄭大管家也不希望多個受寵的妾氏上來,因此,真沒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會在七阿哥面前提起郭絡羅氏。

  誰讓七阿哥表現得是不喜歡郭絡羅氏呢?

  除了了解七阿哥心意的鄭大管家,真沒誰把郭絡羅氏當回事兒。

  而郭絡羅氏等人被捉進九門提督衙門之後,便立即表明身份了,你們不信,去七阿哥府詢問便是了。

  誰不知道今天有個格格是去了莊子上的啊,咱們可是從正大門走的,至於隨從,那是更加認識那些看門的了。

  不過,九門提督衙門的人,也不是傻的,你們可是你們家格格送進來的,幫忙,你騙誰啊?

  當我們九門提督衙門的人傻的是吧?我們才不傻!!

  哪怕你們真是七阿哥府的人,反正是那知微格格送進來的,我們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早看你們七阿哥府的人不順眼了,特麼滴,把我們九門提督衙門當一般縣衙了是吧?

  不知道我們九門提督是高大上的嗎?不知道我們這兒是專關滿人的嗎?特麼滴把小貓小狗也抓進來。

  好,既然你們這次送進來的,人家說是七阿哥的妾氏,哼哼,那我們就享用之!!

  咱們和你們客氣啥!

  咱們可都是苦命人,哪享用過給阿哥們用過的女人啊??

  於是那些獄卒們就把那郭絡羅氏給輪了。

  七阿哥發現郭絡羅氏失蹤那還是知微把人送進去兩個月後,有天,突然想了起來,便帶著人去了莊子。

  到了莊子和知微先交流了下父女感情之後,便“隨意地順便”地問起寧華來。

  “郭絡羅氏?那天我就讓她回去了啊。”寧華有些納悶了,難道那郭絡羅氏和別人私奔了?

  “回去,這不可能啊,府裡根本沒見她的蹤影。”七阿哥慌了,那豈不是說明失蹤了兩個月了?

  天,自家小妾那是長得如花似玉,不會被拐帶了吧?

  “拐了?不可能吧,我們這兒 莊子上治安挺好的,你看看知微,帶著幾人出去溜,挺安全的,再說了,人家坐馬車上,誰知道她是美人啊,更何況,這附近可全是皇子阿哥,一些王爺們的莊子,哪會出事的。”

  寧華不以為然的說道。

  自己可以說,這兒的治安絕對要比京城好多了,基本上,這兒來個陌生人,大家都知道了,哪會有拐子什麼的。

  更何況,人家拐子要拐也拐莊戶上的,你們可是馬車來的,誰拐你們呀,人家拐子有這本事,早乾別的去了,還做個毛拐子。

  是人都知道,這是高風險,低成本的行業好不?

  全是貴族們的莊子,才更讓人擔心好不,你是過了明路了的,再加上這麼一個破性子,也就是爺脾氣好,忍了你,換了是別人,你試試看,早被休回娘家了,你的長相再加上脾氣,哪能和郭絡羅氏比啊。

  七阿哥白了一眼寧華,心裡嘀咕道。

  不過,明面上,七阿哥卻只能道,“這倒也是,那怎麼會不見的。”

  “爺,你要不現在馬上回府找鄭管家商量商量?對了,你這些日子跟著四哥辦差,會不會無形中得罪誰了?”

  寧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便詢問道。

  “哪個奴才敢這麼做?不想活了?這不可能。”七阿哥斬釘截鐵的說道,雖然如此說,不過,那臉色已經有些鐵青鐵青了。

  失蹤兩個月,這代表著意味的是什麼!!

  “你們斷了人家財路,人家幹嘛會和你客氣,再加上知道是你的心尖子,自然不會放過了,我說你也是的,好好的送我這兒來幹嘛,你看我,什麼時候出莊子過了。”

  自己可是不帶侍從可是不出莊子的,再加上那些來上香的人帶的侍從,人數不要太龐大好不。

  對於七阿哥的那番做作,寧華都不想說什麼了。

  你說就這麼一個男人,原主居然還當寶,換了是自己,倘若是成親前重生的,那麼,前世當了這麼多年康熙的兒媳婦,就應該知道,人家老康不喜歡哪樣的人,你就做哪樣的人便好啊。

  這要讓別人喜歡你不容易,可要讓人家不喜歡你,還不容易嘛。

  只要安然出了宮,到時候,憑你一個副都統的嫡女,伯爵府家三房的嫡女,還嫁不了好男人?

  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比七阿哥好不。

  雖然前程是個未知數,不過,你是重生的,只要讓你男人抱緊四阿哥大腿不就行了?

  好吧,抱不了四阿哥的,那不要去抱*十這些人,這應該不難吧?

  或者說直拉在選婿的時候,避開這些人不就好了嘛!!

  還是嫁給了七阿哥,好了,然後把小命送掉,自己倒霉催的成了七阿哥的老婆了吧,你說原主那是有多腦殘。

  “她不是我的心尖子。”七阿哥不高興了,你說這都什麼時候了,寧華還要吃醋,倘若不是知道她的性子,不喜歡和人家小妾計較的,自己都要以為是寧華搞的鬼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知微格格語:這幾天的推薦票票好少啊,看在本格格這麼威武霸氣把小三給送進監獄的份上,米有推薦票,米有粉紅,這太不科學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要抽筋骨了

  寧華看了七阿哥一眼,便不說話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和自己沒關係。

  而曾嬤嬤等七阿哥一行人走了之後,便上前向寧華匯報了那件事。

  “什麼,你說知微把那郭絡羅氏送進了九門提督府?”寧華真覺得,這事情好像有點搞大了,不禁無力的拍了拍額頭,這事腫麼會這樣的?

  “老奴也是過了五六天才從下面的人聽說過,福晉也知道,那些人跟著格格出去,也都是嘴緊的,老奴聽到的時候,想著,估計九門提督府的人,怎麼著也放了人,便也沒再說什麼了……”

  自家格格上次可是待了兩天的,這還是格格執意要和人家同共苦的緣故,要不然,早出來了。

  因此,曾嬤嬤是想著,這都五六天了,黃花菜都涼了,倘若告訴了福晉,福晉派人去打聽或者接人,豈不是自打嘴巴嘛。

  反正小格格沒說,人家隨從頭子也沒說,咱就當不知道好了。

  曾嬤嬤哪知道,九門提督衙門的人,做事會不負責任的。

  你說那如花似玉的姑娘進了那九門提督那醃臢之地,自己倒真不敢想像,那姑娘會被怎麼糟蹋呢。

  “你什麼也不知道,嬤嬤。”寧華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

  七阿哥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寧華可不願意讓曾嬤嬤冒那個險。

  “老奴曉得。”曾嬤嬤感激和謝過寧華之後,便退了下去。

  要不,找張姑姑想個辦法看,可不能讓福晉一人把這事給擔了。

  張姑姑知道此事時的表情和寧華一個樣,主要是實在是太吃驚了,雖然平時自己是知道格格在說捉什麼小賊小盜的,上次也聽說。她捉了拍花子的,不過,她是真沒把拍花子的和那郭絡羅氏的聯繫在一起。

  誰讓小格格老幹這種事呢。倘若她事事過問,一沒這精力。二沒這時間。

  “倘若永遠不讓七阿哥知道呢,你覺得可能嗎?”張姑姑張開了閉上良久的雙眸說道。

  這事呢,必須得和那隨從頭子說,至於人家怎麼和鄭管家聯繫,那便是人家的事情了。

  因為,那郭絡羅氏被隨從頭子捉走,肯定會有一些人看見的。

  瞞得了七阿哥。但肯定瞞不過鄭管家。

  倘若沒和鄭管家說過此事,哪天事情爆光了出來,反而會更加麻煩。

  “自然不可能了,鄭管家的本事。挺厲害的……你的意思是說,從鄭管家哪兒下手?”曾嬤嬤也不是笨的,立即便想到了。

  “誰也不是笨人,只要把這事稍稍透露給那侍衛不就行了,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難道他會不怕死?”張姑姑冷笑道。

  過了些日子,寧華便接到了鄭管家的信,只有兩個字,放心。

  寧華看著那信紙笑了笑,長嘆了口氣。隨即把那信紙撕碎了,然後浸入了那茶碗中,吩咐曾嬤嬤連帶那茶碗扔了出去。

  郭絡羅氏的那事情,寧華也沒人吩咐再去打聽,既然,鄭管家吩咐人送來了兩字,便知道,人家圓滿解決了。

  那姑娘的結局,寧華大概也知道點,不過,或者那結局對她來說反而是最好的,命和某些事情比起來,某些事情,便是微不足道了。

  更何況,人家會答應和宜妃合作這個事情,早就知道,她為魚肉了,只不過是早晚的一個問題罷了。

  很快的,冬天到來了,寧華便吩咐讓知微把早上的溜馬給取消了,雖然知微百般的抗議,不過,寧華都不為所動,知微也沒辦法。

  誰讓寧華吩咐那些侍從,倘若格格早上要出莊子,你們不許跟著的命令呢?

  知微雖然膽大,可那也得是有人跟在她身後,她膽才大,沒人跟著,幫忙,自己長這麼如玉花似,漂亮可人,萬一被拍花子的拍去了,自己豈不是也要成為小奴才什麼的?才不要。

  只不過,生理時鐘,讓知微還是比較早醒的,她又不愛懶床,只能每天起床畫畫了。

  知微的畫技倒是進步得很快,人家的師傅也是讚不絕口。

  而至於七阿哥,自從失去了他的愛寵之後,倒是傷心了一段時間,不過,不管是府裡還是府外,多的是女人來填補這段空缺。

  因此,七阿哥雖然心情還沒完全平復,倒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等新的一年到來,寧華帶著知微回府過完年之後,七阿哥便向寧華提了一個要求。

  “讓知微留在府裡?”雖然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不過,會不會太快了,小傢伙才四歲好不。

  她還是很需要母愛的,更何況,自己不在她身邊,在她倔脾氣上來的時候,誰降服得了她?

  “我知道你會很想念她的,只不過,你看看,她的畫進步得很快,可學問呢?我知道你自己覺得,自己的學問不錯,想自己教導,不過,你也沒這時間對嗎?你教,她又學進去多少?總得有個先生系統的教才行?”

  七阿哥是看了自家女兒的畫是很驚艷的,覺得,只要好好教導,知微的畫肯定能比自己出色。

  想當初,自己可是眾兄弟裡畫功最出色的,可惜,自己不能堅持。

  自己可是半點沒教過小傢伙學問過,自己敢教麼,那還不如叫白薇來好,不過那時候又怕白薇那目下無塵的樣子傳染給了小傢伙,因此,小傢伙,倒真沒啥時間讀書罷了。

  “爺,你看,你是四歲上上書房的吧,我看再晚些,其實知微還是有先生在給她念書的,只不過每天授課的時間稍微少些罷了。”寧華笑著解釋道。

  這你女兒不愛讀書,聽不進課,這能怪誰啊,不過,這也奇怪,你看,這原主那是才女,這知微是像了誰啊,不愛讀書這點。

  “你就是這麼寵著她,都聽了這麼長的課,怎麼還不會背三字經,我念一句,她就眨著眼睛看著我。”七阿哥很不高興了。

  自己的大格格可是三歲就很背三字經和千字文了,至於唐詩和宋詞那也會背幾首了好不。

  這知微呢,怎麼著你也有個才女的額娘,三字經也不會背,太遜色了點吧。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完美的人……”寧華還要解釋,哪知道七阿哥卻擺了擺手道,“我決定了,這次,你就自己回去吧,讓知微留在府裡三個月,看看結果怎麼樣。”

  這知微不笨,明顯就是寧華請的先生不會教,或者是寧華把知微給縱壞了。

  雖然自己不要求一個十全十美的格格,但也不希望女兒連三字經和千字文也不會背。

  寧華和七阿哥這些日子的相處,也大概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他是個認死理,他認定了,你再怎麼說,他也不會來認同。

  倘若有天,他發現錯了,只要你那時候沒和他抗爭,他雖然不會來認錯,但還是會把錯誤改正過來。

  因此,寧華只能把知微的撫養權給交了出來。

  知微知道不能回莊子簡直是鬱悶了,雖然府裡是不錯,不過,沒莊子上自由啊,特別是聽了阿瑪給自己報的上課時間表,這簡直是欺負自己好不好。

  雖然起床時間晚了,不過,上課時間長了,以前額娘是讓自己上三刻鐘,就給自己休息一刻鐘的。

  現在呢,上一個時辰,休息一刻鐘,這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寧華走了,七阿哥原本是打算和知微好好講道理的,不過,知微可是生氣了,便坐在椅子,別開了頭,連個眼神也不給七阿哥。

  於是,七阿哥便火了,老紙好好和你說話,你不理自己是吧,好,反正,你答應也得上課,不答應也得上課。

  便一撂袍子便走了,留下可憐巴巴的知微一個人傻坐在椅子上。

  “好格格,別哭了,你看,讀書其實也挺好的不是?還有兩位姐姐陪著你讀呢,格格不是嫌棄一個人讀書悶嘛!”

  飛鳳見知微留著淚便趕緊上前好言安慰道。

  這也是七阿哥把格格留得急,要不然,就讓白芷來照顧格格了,可現在白芷也身懷六甲,真進來了,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因此福晉臨走前便把那些侍從,也給留下了,至於知微喜歡的丫頭婆子們,也在第二天被寧華給送到了府裡來照顧知微。

  自己不在小傢伙身邊了,總得讓她身邊有習慣的人才好,要不然,可是會影響小孩子的成長髮育的。

  雖然有寧華安排的人照顧著知微的生活起居,不過,七阿哥也安排了一個嬤嬤和兩個丫頭過來侍候。

  在七阿哥眼裡就是,寧華安排的人,太過聽知微的話,也太過寵知微了。

  寧華就是個不會教孩子的人,要知道,棒下出孝子。

  自己倘若也像寧華這樣縱著知微,對知微沒好事。

  於是七阿哥給那嬤嬤下達的命令便是,知微每天的行程必須每天按照大格格和二格格的走。

  反正兩個姐姐幹嘛,她也得幹嘛。

  雖然她年紀小點,可哪個格格不是這麼過來的,沒道理兩個庶女能幹好的事情,嫡女會乾不好。

  可七阿哥忘記了兩點,大格格和二格格是親姐妹,另外便是知微一直是長在莊子上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郭絡羅氏的事情,大家看下去就知道了,有後續的,就是會晚些,嘿嘿


☆、第一百七十八章 知微失蹤

  早起,知微自然是不怕的,但是,讓她一個時辰坐著不動,那是絕對做不到的,於是,第一天,知微便被罰了。

  也幸好,那先生還記著三格格是嫡女,因此,只是責打了跟著知微身邊的小草和小蓮。

  饒是如此,那先生也是半分情面也不留地,在大格格和二格格面前,狠狠批了一通知微。

  從知微懂事起,她何時被人這麼批過,豆大的淚珠從臉頰滑落,知微用袖子抹了抹,抽了抽鼻子,便在那先生走後,跑了出書齋。

  “格格,慢些,小心摔了。”小草和小蓮連忙跟著出去,可她們哪跟著得知微的腳步啊。

  平常跟得上,那是知微體恤她們,放慢了腳步,轉了幾個彎,便不見了知微的身影,兩個丫頭急了,二人商量了一下,一個則是先回至遠齋,一個則是去府裡別的地方找找看。

  張姑姑和飛鳳一聽小草說知微跑出了書齋,可沒回到至遠齋來,便急了,雖然七阿哥府不是很大,不過,這府裡可也是有水塘什麼的,萬一碰到某些人……

  張姑姑和飛鳳不敢想像,於是便張姑姑帶著一個丫頭留守在至遠齋,其他人全部分散了出去找。

  不過,張姑姑也是個聰明的,知道,倘若這事揚了出去,丟臉的,反而是小格格,便二人一組,給人家分配了任務,不是去大門口找人家的親戚了,就是去書房探探七阿哥回來沒有。

  或者去後花園采花來插,基本派出去的,每組都分配了任務,省得到時候污了知微的名聲。

  畢竟哪個格格沒被先生教訓過哦,這被有心人一傳,到時候吃虧的還是知微。

  哪怕人家猜到了。咱們不認就行了。

  最重要的就是在七阿哥回來之前,把格格給找回來。

  這邊張姑姑和飛鳳急著找知微,而她現在正坐在馬房的草堆上。一抽一泣地小聲的啜泣著,樣子無比的傷心。

  “小格格。這讀書的事情,奴才不懂,不過,先生總歸是為了你好的,要不,奴才領你回家,讓奴才家的做好吃的給你吃?”

  一開始的時候。真沒要發現知微,畢竟,誰會沒事,跑又髒又亂的馬房哦。包括張姑姑那也是沒想到。

  在張姑姑的想法裡,格格要不牽著馬鬧著要回莊子,要不就跑去七阿哥哪兒哭訴了,或者說躲了起來。

  就是沒想到格格會來馬房,還坐在草堆上面。

  宋三今天會發現。也算是有緣,主要是今天他去檢查小紅棗和黃瓜的飼料的時候,碰到幾個奴才用的飼料很不好,因此,他便自己過來搞了。

  雖然七阿哥是沒明說把小紅棗還有黃瓜讓他來料理。不過,這可是小格格的馬,自己自然得上點心了。

  小格格同意把白芷這麼好的媳婦嫁給自己,自己自然得照顧好她的寵物了,更何況,自家媳婦還有閨女以後還得去侍候小格格呢,怎麼能不和格格打好關係呢?

  “不行,我現在過去,可是會嚇壞白芷的,不能去。”別看知微還小,她可懂事了,知道,白芷懷著身子,可是禁不得嚇的。

  “呵呵,要不,奴才去廚房拿些東西來給格格填填肚子?”宋三以前覺得,自家媳婦一直說小格格怎麼怎麼貼心,怎麼怎麼好,覺得媳婦把小格格的好真的太過誇大了。

  哪家府裡的小格格不是嬌養著的,想想那大格格和二格格還不是嫡女呢,別看人家在七阿哥面前乖巧得像只兔子似的,可在自己這等奴才面前,呵呵,自己都不想說什麼了,誰讓人家是小主子呢。

  第一次和知微接觸,是和白芷成親沒多久,小格格就提著鞭子過來的,那時候真是嚇了自己一跳,以為她要抽自己呢。

  不過,幸好,她只是惡狠狠地訓了自己,什麼不許去喝花酒了,不許去賭博了,得好好善待白芷,還把她莊子上的地址報給了自己,倘若自己真沒銀子了,就向她去要,諸如此類的說了一堆。

  那時候是真覺得,難為自家媳婦了,腫麼之前跟了這麼一個愛瞎想,愛管閒事的主子喲,雖然也有一點點感動了,小格格很會為自家媳婦著想,不過,真也就那麼一晃晃的時間罷了。

  不過,今天就和小格格聊了這麼幾句,覺得格格待自家媳婦確實是非一般的好,哪家的主子會為奴才的身體著想啊,這麼好的小主子,也難怪自家媳婦念叨著了。

  “不要,你就在這兒陪我說說話,這廚房做的菜可難吃了。”知微皺著鼻子說道。

  這給主子做的菜都難吃,更何況是給奴才們做的菜了。

  自己可是有吃過在莊子上,那些奴才的飯菜的,基本就是又涼又冷的。

  哪怕像張姑姑和曾嬤嬤的,那也只能是偶爾開小灶點菜,不過,她們基本也是跟著自已或者跟著自家額娘吃。

  自己和額娘可是天底下最最好的主子了呢,下面奴才吃得也是如此,更何況是府裡的奴才了。

  你看這宋三,長得又黑又醜,就知道,府裡的夥食肯定不好。

  自己才不要吃呢,萬一也害得自己長得像宋三那樣醜,自己找誰去啊??

  對了,得和他說下,倘若白芷生的閨女和他一樣醜,他可不能嫌棄去找妾氏啊。

  “對了,宋三,本格格記得,當初把白芷交你手上的時候,可是和你說過的,不許納妾,記得嗎?”

  宋三見著小格格突然變了臉,一本正經地問道,再加上問的問題,不禁有些想笑,話說,小格格,你知道妾是個什麼東西嗎?

  雖然心裡如此想的,不過,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小主子放心,奴才可是對你發過誓的。”

  “嗯,那就好。”知微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道,“那倘若生的是閨女,還是和你一樣醜的,你可不能嫌棄,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長得像本格格這樣,那是因為本格格的阿瑪和額娘都很漂亮,所以,本格格才會這麼美麗動人的,所以,你閨女醜了,那是絕對像你了,還有,你不用怕她嫁不出去的,以後她當我的陪嫁丫頭,幫她找個好相公,你放心,嫁妝我會負責的,你也不用擔心……”

  宋三聽了知微的嘮叨簡直是滿頭的黑線,特麼滴,老紙很醜嗎?老紙只是黑了點好不,哪像你家阿瑪那麼的像小白臉啊?

  不要以為一白真能遮三醜,臉上的麻子可是遮不住的,哼哼!

  再說了,老紙可素有技術的人,又不是那些名伎館的那些人,靠臉皮色吃飯的,要這麼白幹嘛??

  還有,什麼叫咱的女兒長得醜了,咱女兒肯定長得像咱媳婦,比你還要美麗動人。

  什麼叫嫁不出去,咱的女兒鐵定嫁得出去,咱女兒才不要做你陪嫁丫頭呢,做了你陪嫁丫頭,豈不是得跟著你去蒙古,不行,絕對不行!!

  咱的女兒那是得被咱捧在手心的,和你去蒙古幹嘛,你是沒辦法,誰讓你生來是格格,可咱女兒可是可以選擇的,反正打死也不去你身邊侍候,最多,老紙教她養馬。

  養馬可有前途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的親親好阿瑪,可會敗家了,只要多拍拍馬屁,照料好他的馬,咱的賞銀不要太多好不,咱有的是銀子,哪會沒錢給咱女兒辦嫁妝的?

  咱有的是錢,鐵定能風風光光把女兒嫁出去的!!

  雖然宋三在肚子裡腹誹了好一陣子,不過,知微這樣子,宋三倒也是挺感動的,畢竟人家算是真心為白芷還有自家閨女考慮的。

  這年頭,碰上這麼會給奴才考慮的主子,真心不多,這也難怪,白芷老是念叨福晉和小格格了。

  而現在,宋三則是比較擔心,倘若自家媳婦這胎生的是女兒,按照福晉這麼寵小格格,恐怕真會讓自己的閨女當陪嫁呢。

  雖然別家的人,都挺喜歡當著小格格的陪嫁丫頭的,不過,宋三可不希望,以前他倒是希望頭胎生個女兒,後面再生兒子,可現在,宋三無比的希望,媳婦頭幾胎生個兒子,等小格格要出嫁了,媳婦,咱再生個女兒吧!

  宋三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知微聊著,倒是覺得時間過過沒這麼快,但遠在至遠齋的張姑姑可是擔心死了。

  這麼長時間也沒見人家把小格格給找回來,這藉口可都用遍了,小格格,你去哪兒了啊?

  這可怎麼辦啊??

  而府裡的主子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對於知微不見的事情,大家還是知道的,畢竟書齋那邊雖然稱不得是人來人往,不過,畢竟大格格和二格格的丫頭們可全看見了的。

  知微的失蹤,讓府裡的某些人憂愁起來,比方說那先生,還有另外一些七阿哥後院的格格們。

  你說萬一那知微格格真有個什麼事,天知道那嫡福晉回來會怎麼處理咱們,雖然和咱們是沒關係,可萬一有個奸惡之人,做了那醜事,把髒水潑咱們頭上怎麼辦?

  知微的失蹤,同樣也讓府裡的某些人高興了起來,比方說大格格和二格格。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京城第一才女格格

  在大格格和二格格眼裡,知微那是和她們來搶阿瑪的,再加上,知微出身就比她們高,知微有親額娘,她們沒有,她們二人會喜歡知微就奇怪了。

  因此來書齋上課的時候,大格格就有提醒過二格格,必須得乖乖聽話的,平時二格格由於年紀的關係,也不是很聽話就是了。

  她們一聽話,不是顯得知微不聽話了嘛,那麼,下次先生就會和阿到說了,看阿瑪還怎麼寵那嫡女。

  不就是占個嫡字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在大格格眼裡,知微就是一隻不懂事的吃貨!

  絕對不能讓這吃貨比自己還有妹妹更得阿瑪的歡心。

  其實本來先生就很喜歡大格格,誰叫大格格功課又好,又聽話乖巧呢,而且人家先生就是大格格的啟蒙恩師,和知微這種半路過來的,自然不一樣的。

  而二格格呢,雖然不聽話,不過,和知微比起來,還算乖巧懂事的,不像知微,她在寧華哪兒,都喜歡討價還價的,更何況是先生這兒了。

  以前在莊子上的先生,人家都是念他們的經,知微自己在下面不是打瞌睡,就是瞎涂鴨的,反正誰也不妨礙誰就是了。

  因此,知微來上課了,想著,自己也這樣操作就好了,自己真不喜歡聽她們念經,老念一樣的,自己早就會背了好不!

  可那先生不這麼看,覺得你一個新來的學生,自然得乖乖聽話了,怎麼可以無視自己管自己乾自己的呢?

  再加上平常不怎麼乖的二格格,也在三格格的襯托下,更加乖巧懂事了,先生覺得。這個三格格實在是太像那些無知的野孩子了。

  既然七阿哥把三格格帶來讓自己傳授學問,自己自然得用心乾心不是?

  三格格是金枝玉葉不能打,人家的奴才自己自然是可以打的。

  這種事情。別說一般家裡了,哪怕七阿哥在宮裡的時候。也是這麼操作的,所以,先生覺得,自己是一點也沒錯。

  不過,這也得是知微沒失蹤之前。

  一失了蹤,情況就不一樣了。

  雖然沒人和她說知微失蹤了,不過。她也不是笨的,光從外面那些婆子丫頭們的閒聊碎語中就推斷出來了。

  以前她是特討厭那些丫頭婆子們的閒言碎語的,覺得這些三姑六婆盡是吃飽了撐著沒事乾,老說閒話。你們怎麼不多繡些女紅去賣,可以補貼家用。

  老是把有限的時間投入到無限的八卦中。

  可是今天,先生是特想那些丫頭婆子們的多說一些,可是,人家居然欲言又止。不再說什麼了,倒是妨礙她偷聽了。

  你說這些人是不是知道她在偷聽,所以不說了啊?

  真是的,想要你們說的時候呢,你們不說。不想要你們說的時候老說些有的沒的!!

  唉,希望她們快點找到小格格,目前為止,先生是對七阿哥這兒的教席工作挺滿意的,薪資不錯,待遇也好。

  最重要是學生也聽話,而且四格格也出生了,看樣子,只要七阿哥努力在後院“辛勤耕耘”,她這十幾年來,學生肯定是不用愁,不怕沒工作的。

  那自己也容易養老了,可倘若知微格格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這份工作可就沒了!

  唉,你說自己認真個什麼?

  人家不愛讀書,隨人家好了,反正大格格和二格格出息了,三格格沒出息,是人也挑不出自己的錯來不是?

  饒是如此,先生也在自己供奉的觀音菩薩面前求了起來,求大慈大悲的觀音大士保佑知微平安無事。

  “大姐,三妹真不會有事?”二格格坐在圓桌邊,手捂著熱茶碗,可感覺還是有些冷。

  本來她們是看見知微往池塘邊去的,誰讓書齋坐勢比較高,只要打開窗戶便能看得清呢?

  再加上知微的那一身通紅的衣裳,不是她還有誰哦。

  可是等自己和姐姐下去的時候,那丫頭倒也是往池塘那邊去找了,據說是另一個方向找過,不見蹤影,人家便反向來找了。

  那時候自己剛要說話,大姐姐便說在書齋的時候,是看見知微往人家本來去過的方向找了。

  或者是知微比較調皮,所以,和人家丫頭錯開了。

  那丫頭也是個實心眼的,想著,自家格格本來就挺愛玩的,或者是看見自己了,故意躲進了假山什麼的,也有可能。

  便謝過了兩位格格便又按原路去找了。

  那時候大格格和二格格還嘲笑那鄉下來的野丫頭呢,鄉下人,就是沒見識,自己說什麼就信什麼,一點腦子也沒有。

  可是現在,二格格不禁後悔起來,萬一三妹真丟入了池塘,怎麼辦?

  要知道,自己和大姐只是看見她去了那邊,後來可就沒看見了,早知道,當時就不捉弄人家丫頭了,現在,天色可都晚了下來了。

  “你急什麼,瞎慌什麼勁兒,三妹不見,和我們壓根沒有關係,是她自己不敬師長,哪個當學生的沒被老師責罵過的,更何況,你也不看看,她在上課的時候,乾了些什麼??”

  大格格好言好語地安慰著二妹道。

  二妹出生沒多久,親額娘就過世了,倘若不是奶娘一直護著姐妹二人,或者她們早就被府裡的人給生吞活剝了。

  也慶幸,二妹是妹妹,不是弟弟,要不然,自己真護不住。

  而大弟弟由於是阿瑪的庶長子,安危自然不用自己來操心,兄妹三人,只能靠自己,連阿瑪也未必能指望得上。

  雖然大格格也不希望知微有個什麼,不過,但在內心深處,倒有偷偷地想過,倘若知微真掉下了池塘,阿瑪最多把先生給換了,也不會自己和妹妹怎麼樣的。

  哪怕阿瑪知道了一些事情,可是這種事情,自己身邊的奴才哪個會說?

  真說了,她們的小命也沒了。

  所以大格格是一點也不曾擔心過。

  “可萬一她有個什麼……”二格格年紀到底小些,再加上一直在大格格的保護之下,雖然有的時候刁蠻任性,可膽子畢竟小,更何況,那還是自己的親妹妹,雖然不是同胞妹妹,可畢竟都是阿瑪的女兒。

  “能有什麼,不是都在找了嘛,放心,沒事!”大格格是一點也不擔心,在她的勸哄之下,二格格和她進了些晚飯,二人便早早去床上休息了。

  而到了第二天早上,先生戰戰兢兢地捧著課本去給學生上堂,倒是發現知微乖乖坐在了她的課桌上,倒是鬆了一口氣,幸好,自己的飯碗保住了。

  雖然這堂課,知微還是像往常一樣,在紙上亂涂鴨著,那先生倒也沒再管了。

  不過,先生也不是真打算放過知微,她是決定,等七阿哥回府了,她得和七阿哥說一聲,索性就不要放來學堂上,要不然,教壞大格格和二格格怎麼辦?

  她們二人可是努力向上的好學生!!

  人家適合待莊子上就還是回莊子上吧,反正人家額娘是咱京城出了名的才女,教一個小娃娃,太容易不過了。

  而七阿哥聽了先生的話,不由得有些不高興了,這個不高興是針對那先生的。

  你說咱把女兒交給你,自然是讓你來教的,你還讓我來教,那我請你來是幹嘛的?

  吃閒飯的嗎?

  不過,七阿哥當著那先生的面倒也沒說什麼,便把知微給帶了過來。

  “怎麼了,課堂上不乖了?怎麼不好好聽先生講課呢?”

  知微一進屋子,給七阿哥行了禮問了安,便撲進了七阿哥懷裡。

  雖然七阿哥是不習慣女兒兒子這麼親近的,不過,好像這種感覺也不賴嘛,便拍了拍女兒的小腦袋問道。

  嗚嗚嗚,人家好想念額娘,額娘的胸膛是軟軟的,哪像阿瑪哦,跟石頭似的,太不舒服了!!

  知微在七阿哥的懷裡,好容易找了個她感覺比較舒服的坐姿,便仰著頭道,“先生念的經,我都會背了,幹嘛還要聽,浪費時間,還不如騎馬甩鞭子,阿瑪,我兩天沒騎黃瓜,兩天沒甩鞭子了,都生疏了呢。”

  八嬸和十嬸可是有和自己說過的,這鞭子可得日日甩才好,可是自己院裡,阿瑪派來的兩嬤嬤,一見自己拿出鞭子,便死活不讓自己使,鬱悶啊鬱悶死了,腫麼有這麼討厭的人呢?

  “你會念了?”七阿哥聽著知微的話,有些奇怪,怎麼可能啊??

  “為什麼不會念,莊子上的先生天天念,我天天聽,自然會背了。”知微用那種,我又不是傻瓜的樣子看著七阿哥,“阿瑪,你若不信,考考我啊,你說上句,我說下句。”

  七阿哥對知微的話自然是不信的,便開始考校了起來。

  考了一下午,那一壺的茶水都快乾了,七阿哥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嫡女果然會背三字經,千字文,一些論語和四書的也亂七八糟的會背一些了,只不過,小傢伙不懂是啥意思。

  “寶貝兒啊,你光會背可不行,還得知道是啥意思?”七阿哥不得不承認,這知微果然像自己,看看,這麼小的年紀,就會背這麼多了,這還是她沒用心,倘若用心了,那絕對會成為京城第一才女格格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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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寧華自從從京城回來後倒是挺忙碌的,一點也不失落,不過,她越是如此,曾嬤嬤和白術等人卻更加擔心。

  格格那可是福晉的心尖子呢,這長時間不在福晉身邊,福晉受得了?

  別說福晉了,咱們也受不了好不,福晉,你就別裝了!!

  應該說一開始,寧華倒真沒裝,以前知微在,有很多東西,咱得避著,比方說牛乳一類的,現在,翡翠嬤嬤,你就下山來吧。

  你說你長得這麼秀色可人,待山上多不安全,老和尚是心無力了,可還有個胖和尚哪。

  於是,在寧華回莊子的下午,翡翠嬤嬤就被人接了下來了。

  翡翠嬤嬤熱淚盈眶地下了馬車,握拳心道,老娘我又回來了,一定會重掌廚房第一鍋鏟手的。

  唯一讓翡翠嬤嬤感覺到傷感的是,自己的第一知音人,小格格不在了,雖然福晉也算是知音人,可是,福晉可不會像小格格這樣,老給自己提寶貴的建議呢。

  福晉老讓自己去想,唉,格格,老奴想你了。

  起先的三天,寧華梳理了不在的閒事,然後便給幾個管事分派了任務。

  特別是去江南打理茶園,還有去通州打理果林的事兒。

  這兩件可都是至關緊要的,可不能出了啥岔子。

  雖然玉嬤嬤有暗示過,還是希望自己的女婿來替自己打下手,不過,倒是被寧華打著岔子支開了話題。

  費管事的做生意能力。自己確實佩服,不過,自己需要的不僅只是一個會做生意的,更加要是一個忠心的奴才。

  一個仗著功勞不把主子放眼裡的奴才,咱消受不起。

  而這次去管理茶園的,正是曾經七阿哥舉薦來給白芷當夫婿的那個男人。

  原以為,那男人倒在白芷拒絕過他之後,也會找個女子成親。畢竟一來,年紀也大了,二來,他也長得挺出色的,絕對不像那個馬夫那麼黑,也不像那個賬房先生那樣像白切雞似的。

  古銅色的皮膚,絕對讓現代的那些男星羡慕。而且長相也不錯,給人一臉踏實的感覺。

  這種面相,去做生意,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十分好,也難怪,府裡的一些管事,做些個年頭。在江南折了,就他,雖然幫著打理的鋪子,生意不算頂好,可倒也算是長做長有的。

  而且很多都是老客戶,還在江南那邊開了幾家分店,生意都還不錯。

  而他倒也不算是完全幫自己打理那茶園,這種優秀人才,鄭管事才不肯放手呢,只不過。茶園離他在打理的幾家鋪子並不遠,騎個一天的馬,也就到了。

  再加上,江南好茶風,不管是文人還是當官的,哪怕是一些富商,也是流行送茶這種文雅的禮物,因此。鄭管事和人家這麼一說,他才答應了下來,要不然,他才不樂意呢。

  “小的李安英給主子請安。”那李安英進屋後便給寧華行了禮。問了安,然後便規矩地站在一邊。

  而寧華聽著人家的介紹,則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李安英?我還李蓮英呢,腫取這個名,能換個名不?

  自己使起這個奴才來,太會讓自己有慈禧的感覺了。

  不過,寧華腹誹歸腹誹,但也知道,人家這個管事,自己是借用的,不算是自己的,倒也沒說啥,便指了指侍候在一邊的兩個奴才道,“李管事,我身邊也沒什麼得用的人,這兩個是新人,什麼也不管,可得麻煩你幫我調教下,這做生意的事情,你可是行家,我也不指望他們三五年時間就能像你這樣,只望你出門應酬的時候,捎帶上他們倆,至於他們能學多少,就全看他們的造化了。”

  李安英也大概聽聞過費管事的事情,雖然覺得,寧華小題大做了些,不過,也明白,這面上的是這樣,底下的呢?

  畢竟本來人家一家三口,可全是福晉面前的體面人,現在落到這個下場,明顯並非是面子上,自己看到的那些。

  而且自己也沒打算管人家的閒事,便笑了笑衝寧華說道,“福晉放心,奴才一定會好好調教他們二人的。”

  李愛英從寧華的語氣裡大概也知道幾年事,人家並不打算真的把茶園交給自己,只是讓自己現在幫看著的同時,調教可成材之人。

  過幾年,自己就可以抽身。

  另外便是,寧華身邊倒真是很缺有能力的管事。

  其實倘若鄭管事願意放手,李愛英倒是願意到福晉身邊來,成為她的得力助手的。

  畢竟在鄭管事身邊,總沒能福晉身邊好聽。

  成為福晉身邊的第一管事,雖然不能和鄭管事平起平坐,不過,至少也不用像現在這樣了。

  不過,就是福晉的恩寵有多久呢?

  倘若自家福晉也像別家的一樣,在府裡,自己自然是願意投奔的,不過,福晉在莊子上吧,有太多的變數了,看來,咱還是觀望個幾年再說吧。

  金子到了哪兒都會發光的,咱可不能自降身價。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寧華笑了笑道,“你的辦事能力我可是聽鄭管家誇讚過的,倘若不是鄭管家不願意放手,我倒真想把你調來我身邊,全力為我打理那些閒事。”

  寧華這麼說一來是說給李愛英聽,二來,則是說給那兩個學徒聽的。

  寧華自然是知道李愛英吧,現在肯定不願意來自己這兒,人往高處走不是,除非自己能回府,要不然,李愛英吧,估計不怎麼願意來自己身邊。

  雖然自己可以強迫人家調來,不過,這種事情也和買賣一個樣,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味道才好,要不然,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己。

  更何況,像這種雄鷹,自己也拴不住,何必便宜別人呢,就讓人家在七阿哥身邊待著得了。

  因此,這話說著是招攬李愛英,還不如說是在和那兩學徒說,好好學習人家李管事的本事吧,本福晉給你們三五年時間,有人家的本事了,那人家的位置就是你們的了。

  那兩個雖然說是學徒,不過,也算是莊子上的老人了,自然明白寧華的意思,莊子上的人都知道,福晉最是喜歡提拔有用的能人了,而這次他們能從中被張姑姑挑出來,一是因為他們打小在莊子上,二便是他們資歷夠之餘頭腦靈活。

  要不然,也只能在莊子上做做管事罷了。

  在莊子上做管事可和外面做管事不一樣。

  是人都知道,去了外面,雖然辛苦,可油水那是大大的呀。

  雖然知道,自家這福晉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不過,還是有很多可以暗箱操作的嘛。

  因此那張小虎,李二牛便在最後磕了頭,又向寧華表了表忠心,便向寧華辭別。

  “李管事,你路上給二人另外取個名字。”這二人的名字一聽,便知道是鄉下來的泥腿子了。

  江南多富貴,勢力眼更是多,這名字一亮出去,別人鐵定瞧不起。

  然後這二人仗著是皇子阿哥府的奴才,又看不起江南的那些土包子,那可就比較麻煩了。

  “不如福晉給起吧,這事,奴才怎麼可以做呢。”李管事推辭道,這福晉不是最有學問的嘛,起兩個忠心又不會掉價的名字最是方便,自己多啥事。

  “你以後是二人的師傅,你自然可以取,哦,對了,以後倘若有事,可以直接寫信給我,或者給白術。”

  寧華朝白術方向朝了朝,算是給李安英做了引薦。

  李安英來寧華這兒早打聽過了,福晉的四大丫頭,之前有一個被趕了出去,一個麼則嫁人了,原本自己也是人家的候選人之一。

  而現在還有兩個,一個呢,據說是會被指給七阿哥的門下人的,不過,人家眼界高,想找當官的,自己,人家鐵定看不上。

  當然了,這種讀書人,自己也沒興趣侍候,自己是找個婆娘來給自己開枝散葉的,可不是找個祖宗的。

  至於另一個,聽說福晉是最為倚重的了,看來,就是眼前的白術姑娘了。

  李安英朝白術抱拳笑了笑道,“以後還請白術姑娘多指教了。”

  白術還了一個禮,便退回到了寧華身邊,低著頭不說話了。

  白術也不是傻的,自然有些明白福晉的用意,不過,她也知道,福晉在自己的婚配問題上,還是會順從自己的意願的。

  不像別的主子,只要認為哪個奴才看得上眼的,或者某個奴才的家人是她用得上的,便會把身邊的丫頭許配出去。

  因此白術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寧華便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等幾人出去了之後,寧華便問道,“白術,你不滿意?我看著倒是挺好的,不像一些人浮誇,也算老練,至於長相,也算中等,看上去也挺健康的,要不,你考慮考慮?”

  “可不,倘若老奴年輕個幾十年,這李管事,老奴也喜歡。”曾嬤嬤在旁邊湊趣道。

  “你看,曾嬤嬤可是老人了,在挑人這方面,鐵定比我強不是,這樣吧,反正人家現在也去了江南,你嘛趁現在的機會和人家通通信,看看,沒說一定要把你許配給人家,不過,給人家一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機會。”寧華勸道。

  自己那是沒戀愛的機會了,要不然,自己也想談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第一百八十一章 咱可以逃離不?

  很快的,到了知微要回來的日子了,不得不說,這知微不在的時間,過過就是慢。

  你說以前知微在的時候,光是和知微鬥智鬥勇,就挺廢時間的了,現在,只要把莊子上的事情給處理了,自己真的挺空的。

  畢竟自己不像別家的福晉一要管理家務,二要和小妾們鬥法。

  再加上自己不愛畫畫,不愛看書,不愛女紅,還真的空了起來。

  不過,等到了下午,也不見知微過來,寧華便急了,這不會是路上出了啥事了吧?

  這知微愛打抱不平的性子,自己也是知道的,再加上那些丫頭婆子們也管不住她,闖禍那也是正常的。

  現在京城很多人家都知道,七阿哥家的嫡女特愛抓小偷小賊進九門提督哪兒。

  只不過,九阿哥府的和簡親王府家的兩位妾氏風頭更加強勁,因此知微的事,才算沒在京城掀起太多在風浪。

  “福晉您別急,說不定,格格看見路邊的花啊草啊長得漂亮,給您摘了花編了花環過來呢。”曾嬤嬤在一邊勸慰道。

  雖然曾嬤嬤也知道,讓自家小格格來編花環這種文雅的事情那是不可能,不過,這不是咱家格格跟著先生在念書嘛,說不定,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咱格格來個大變身了嘛,這可是說不好的。

  “派幾個人出去找找,倘若她在路邊玩瘋了,就立馬揪回來,一天到晚愛往外面跑哪是件事啊。”寧華有點不高興了。這個沒良心的,不知道你額娘我會想你啊,居然這麼晚了還不著家,不像話!!

  曾嬤嬤見狀,便笑了笑打發了兩個人往京城方向找去了。

  不過,沒到一刻鐘,打發去的兩個人就回來了。

  寧華一聽,便朝曾嬤嬤笑道。“你看,這知微就是貪玩,你不催催她,她就不知道回來。”

  本來還叫翡翠嬤嬤給知微做了她愛吃的菜,現在,哼哼,取消了。竹嬤嬤上場。

  可哪知,曾嬤嬤出了去之後,沒把知微帶進來,卻帶了一個人進來。

  這個人寧華也認識,平時是跟在鄭管事身邊的。

  人家來向寧華匯報,據說是知微格格自己說的,現在她功課緊張了。這回來太妨礙她讀書上進了,所以她以後三個月回來一次,每次待兩天。

  倘若額娘太想她,那額娘自己去府裡找她吧。

  寧華聽了人家的很婉轉的轉述,絕對的有pai死知微的心思,這女兒果然是養假的,居然這麼和她說話。

  而且寧華敢肯定的是,知微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態度那叫一個囂張,只不過。來人說話比較婉轉罷了。

  “下去吧。”寧華朝來人揮了揮手,示意曾嬤嬤賞了來人一些銀子,便吩咐那人回去了。

  曾嬤嬤眾人見著福晉那一臉青冷的臉色,再加上福晉說要一個人待一會兒,便下去了。

  “你說這格格是不是和主子在鬧脾氣啊?怎麼不回去了?”飛鳳見自家格格昨日不願意回府,今天還是不願意回,便找上張姑姑聊聊。

  飛鳳是從莊子上長大的,還沒離開過莊子這麼久。自然是想在莊子上的父母了,本來是想趁著格格回莊子和父母小聚一下。

  雖然七阿哥府是繁華,是富麗堂華,可又不是自己的家。沒看見自從格格來了之後,笑臉也少了嘛。

  說實話,自從格格回了府,被先生教訓過之後,吃得也少了,臉上的笑容也少了,是,雖然是更加像大家閨秀了,不過,嫻靜的大家閨秀,那就不是格格了嘛。

  張姑姑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活,嘆了口氣道,“以前的格格是討人喜歡,不過,格格年紀越來越大,這條路是必須走的,太過跳脫的姑娘,未必找得好婆家,咱們家格格畢竟不同別的姑娘。”

  哪怕是宮裡的公主,那也是規矩做得十足,誰讓康熙爺現在崇尚的是那儒家呢。

  “看著格格這樣,我真揪心。”飛鳳暗嘆道。

  張姑姑笑了笑,便也不說了。

  其實也是福晉那時候太過寵格格了,要不然,哪會養成格格這樣的性子,所以,現在猛然間改起脾氣來,便很難受了。

  看看府裡的大格格和二格格,哪家的格格不是在框框裡的。

  看四福晉說喜歡小格格,可倘若真是四福晉的親生女兒,小格格的性子也不會如此,四福晉可是最注重規矩的了,要不然,也不會幫著小格格找教養嬤嬤和先生了。

  “格格,要不,下午咱們去溜馬吧,這你好長時間沒去看黃瓜和紅棗了,它們可想你了。”小草和小蓮趴在知微的床邊誘惑著知微。

  以前根本不用她們提,這個時間段就是知微跑馬的時間,可現在呢,在府裡,知微就像打焉了的茄子似的,一點活力也沒有,連騎馬也成了三天打漁,兩天曬網了。

  “不去。”知微翻了個身子,準備繼續睡覺,難道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自己才不要去跑馬呢,累啊累死了。

  最重要,現在自己可會騎馬了,哪喜歡慢慢走的啊,誰樂意走這麼慢啊,一點也不爽。

  騎馬就是享受在那風中飛馳的感覺,知道不?

  可府裡的那些太監和小廝哪敢讓知微騎著馬飛奔啊,知微一來騎馬了,便四人一組的,一人牽馬繩,一個牽韁繩,另兩個護在馬的身子邊上,生怕知微掉下馬來。

  那架勢,簡直對知微是紅果果的藐視啊,再加上不能快速地跑馬,知微騎了幾次之後,便興致缺缺了。

  唉,額娘什麼時候來接自己啊?我好想念額娘哦!

  “你們不許再吵我,我要休息睡覺了,你們出去。”知微見兩丫頭嘮嘮叨叨的,煩啊煩死了,便吩咐二人出去。

  “額娘是想讓知微進宮來陪你幾天?”這天,七阿哥給成嬪請過安後,和成嬪閒聊的時候,成嬪突然提起這個事來。

  “是啊,前些日子德妃娘娘和我說起來的,說起來,我這個孫女,也就她一歲的時候,才見過一次,像個大福寶似的,看著德妃身邊的孫子們,我是那叫一個羡慕啊。”

  成嬪和德妃在一個宮裡,弘暉基本是天天見的,至於四福晉,每次進宮,肯定把小弘歷也給帶進來的。

  雖然弘歷還不會說話,可是這時候的孩子,是最粉嫩可愛的,咦咦呀呀的,看著成嬪不知道有多羡慕 。

  倘若她像良嬪那樣,沒有孫子孫女那自然是隻能幹流口水,可問題是,她明明的孫女有孫子,卻無法帶進來,哪怕長孫,也只能一年見個一次面,使得她不知道有多鬱悶了。

  “額娘想著知微,那兒子明天就把她給您送來,不過,你也知道,知微一向在莊子上長大,這規矩真不怎麼好,給她額娘寵壞了,萬一有個啥事的,您擔待著些。”

  七阿哥陪笑道,對於自家額娘羡慕人家孫子孫女承歡膝下的,自己當然也很無奈。

  畢竟,寧華不在府裡,自己進宮來也是有定數的,不可能隨便跑後宮,自然不可能帶子女進來了。

  再加上長子是庶出的身份,想要帶進上書房念書,還真不成,要不然,也像四哥那樣,送進來,倒是可以一解額娘的念孫之苦。

  自己要不和四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長子給送進來,一來,宮裡的師傅的學問也好些,二來,也可以順便陪陪額娘,省得額娘老是羡慕人家。

  而且有弘暉在,也不怕長子受別人的欺負。

  自己和四哥關係好,自然也希望兩家的下一代關係也好的。

  當然,先最要緊的便是,回去和張姑姑說下,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加緊練習知微的宮規。

  幸好小傢伙沒回莊子,要不然,這幾天剛把她調教得好些,一回了莊子,被寧華寵寵,肯定原形畢露。

  看來,得讓知微少回莊子才成。

  而張姑姑接到了七阿哥的通知,便吩咐飛鳳翻箱倒櫃的開始找起知微的進宮的服裝來。

  其實知微這進宮的衣服每個季度都會做兩套,只不過,她真沒什麼機會穿就是了。

  “又進宮?”知微接到這個通知很是鬱悶,自己現在在府裡待那麼長時間,已經很不爽了,還要進宮。

  第一次進宮對知微來說很不順利,後來雖然對這個沒啥記憶了,不過,每年進宮,知微就知道,哪兒是絕對吃不飽,而且規矩死嚴死嚴的,因此,她是特不喜歡進宮的說。

  “是啊,奴婢知道格格對宮裡的規矩自然是熟悉得很,不過,咱再多練練好不?”張姑姑和知微打著商量道。

  每年過年進宮,張姑姑都會強化訓練知微一下,不過,由於過年的時候,宮規繁瑣,因此,寧華帶著知微,也就走走過場,根本沒什麼機會去親近成嬪。

  因此,知微對自己的祖母可謂是極度的陌生。

  “唉, 怎麼在府裡,就這麼多事的!!練吧練吧。”知微無奈的點了點頭,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那咱可以逃離這個江湖不?額娘,你何時來解救你的寶貝女兒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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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進宮

  “爺,七弟這是什麼意思,讓他家的弘曙跟著弘暉上上書房?還讓我家弘暉照顧弘曙?”四福聽見四阿哥和自己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有些鬱悶了。

  這事兒倘若讓寧華知道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和她走動啊??

  “那是七弟的長子。”人家七弟是真心把自己當兄長看的,自己自然要幫忙了。

  其實每家都有名額進上書房,三哥的庶子和五弟的庶長子不也在上書房讀書嘛,皇阿瑪也沒規定說非得嫡子不可的。

  這庶子難道不是皇孫?也是皇家骨肉好不好!!

  只不過是自己這些兄弟敬著嫡福晉,給嫡福晉面子,才沒一骨腦兒送庶子進宮,當然了,有些府弟的庶子也確實不成材,出不了大場面便是了。

  反正四阿哥是覺得一點問題都沒有,倘若不是李氏敬重妻子,四阿哥都想把李氏生的幾個孩子送進宮裡讀書。

  在四阿哥眼裡,自己的孩子可是頂頂好的。

  特別是李氏,那規矩不比妻子少,對自己更是柔情蜜意,教養孩子也是不錯,看看,弘時比弘歷也大不了多少吧,可弘時就比只會傻笑的弘歷乖了不知道有多少。

  剛才七阿哥從成嬪宮裡一出來,便剛好碰上給德妃請安出來的四阿哥,便提了這麼一出了。

  七阿哥也是愛子心切,四阿哥也是當阿瑪的人,自然明白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在四阿哥的心裡,不管是福晉生的還是李氏生的。都是他兒子。

  雖然四阿哥也不喜七阿哥在女人方面的態度,不過,弘曙可不是現在那個女人生的,人家是正兒八勁的滿族姑娘生的,更何況,現在七弟也就這麼一個兒子。

  倘若寧華真是個賢惠的,早就應該讓七弟多生幾個才是,或者遞摺子進宮。讓弘曙進宮讀書。

  你可是嫡母,這事怎麼就要七弟來管呢?

  庶子的讀書生活起居,本就應該是嫡母管的。

  “我自然知道那是七弟的長子和唯一的獨子,不過,爺你也應該,這宮裡誰不是長得一對勢利眼的,哪怕是從寧華肚子裡出來的。有些奴才也未必當回事,這還是庶出的,誰會當回事,爺忘記了,咱家弘暉當初剛進宮的時候,可也吃了不少苦,不是餓肚子了。就是茶水是冰的,當初要不是孝懿皇后宮裡留下的老人多方幫襯著,咱家弘暉不知道會鬧成哪樣呢。”

  四福晉見四爺有些不高興了,便趕忙解釋道。

  “宮裡自然會有成嬪安排的人照顧的,那可是成嬪唯一的孫子。”四阿哥覺得,這媳婦也太多事了,你和寧華關係好是一回事,可自己和七弟關係也好啊!

  更何況,這是自己的意思,你有本事叫七弟妹來叫自己吵啊??

  難道爺還會怕七弟妹?借她一百個膽也不敢。

  “那咱大阿哥進宮的時候還有娘娘在呢……”玉屏嘴裡嘟囔了一句。然後被畫屏捅了捅便不說了。

  玉屏也是四福晉身邊的老人,自然和四福晉心靈相通了,有些話四福晉不方便在四阿哥面前說,自然會有貼身假裝不小心的說出來,然後四福晉出來怪責幾句。

  其實四阿哥也明白四福晉的意思,不過,德妃一向是個不管事的,再加上她是宮女子上來的。自然在宮裡奉行的是小心慎行,少做少錯的原則。

  更何況,有些事情,自己也未必能和七弟比。

  德妃會想著。自己肯定會托孝懿皇后的人照顧,因此,她自然樂得當甩手掌櫃,以後真有人手需要用到,也好方便安排給十四弟的兒子。

  可成嬪不同了,弘曙可是成嬪唯一的孫子,成嬪自然會盡最大的努力和心思了。

  唉,自然皇額娘過世之後,爺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幸好還有李氏在。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你和弘暉說聲,吩咐人擺膳吧。”四爺吩咐四福晉道。

  “是。”四福晉見四爺心意已決,便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會和弘暉說,不過,也得叫弘暉注意著些,這弘曙剛進宮的時候,自然會被人欺負了,再加上人家只是個庶子的關係,還是叫弘暉離遠著些才好,要不然,自己的兒子不是要吃虧?

  到了第二天,七阿哥便把知微送進了成嬪的寢宮,照例肯定是要先去給德妃請安的。

  而知微也在永和宮正殿,碰上了四福晉,不是不說四福晉和寧華的關係真的好。

  一般情況下,兒媳自然是要去宮裡侍候母妃的,一般都是初一十五,不過,四爺至孝,因此,四福晉一向還會加上初十和二十兩天。

  現在十四阿哥身邊也只有一個舒舒覺羅氏,德妃生怕多招了人家過來,會有閒話,便也一直讓四福晉多兩天過來。

  不過,德妃也打定了主意,等完顏氏進了十四阿哥哪兒,便減少四福晉的那兩天,也怪累怪煩的。

  當然了,這也是心疼大兒媳,有兩個嫡子要照顧,還要管著府裡的事情呢。

  而昨天四爺和四福晉說了知微第二天也會進宮的事兒,四福晉便命人第一時間遞了摺子進宮,說明天也就是十三要進宮請安問候。

  雖然德妃覺得,大兒媳進宮過於頻繁,不過,也想著,她是個穩重的,沒啥特別重要的事情,肯定不會遞摺子,便也答應了。

  不過,德妃也發現了,今天進宮的大兒媳,真沒什麼重要的事,東拉西扯了一大堆,便把七阿哥的庶子要進宮讀書的事情給簡單的說了一遍。

  四福晉是想著,讓弘暉這事兒上心,還不如把球踢給德妃呢。你們不是同一宮的嘛,不是姐妹情深嘛,更何況,你可是一宮主位,真想幫襯一個人,太容易了。

  只是德妃願不願意開口的一個事兒了。

  德妃聽著四福晉的話,起先還覺得有些納悶呢,雖然自家大兒媳一個是穩重知禮數的。可那也是表面上的,光看著李氏生的幾個庶子沒能進宮念書就知道她的手腕了。

  最重要的是,這京城內外,是人都只贊她賢惠大方,沒誰說過她不賢過,這就能看出大兒媳的交際手腕和心計了。

  你說你何時關心起別家的庶子來了?還有,讓自己上心。那人家還有親祖母呢,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德妃這邊正納悶,便有太監進來通報,說七阿哥府的三格格來給自己請安了。

  這七阿哥府的格格有資格在平常的日子進宮的,也就嫡出的知微,再加上大兒媳剛剛緊張的捏了捏那塊帕子,德妃便猜到了。這哪是奉了她男人的命來和自己商量的啊,明明就是想著那小知微,進宮來照顧小知微了。

  你說大兒媳也是的,這宮裡又不是什麼狼虎之地,你怕什麼,還有人家親祖母在呢!

  雖然德妃略有不滿,不過,還是吩咐人把知微給帶了進來。

  知微進宮室後,乖巧地給德妃行了禮問了安,然後又給四福晉問了安。又回答了德妃幾句話,再加上人家親祖母還等著呢,德妃便讓人把知微給帶了下去。

  而四福晉卻覺得,知微雖然變得乖巧懂事了,可臉上的笑容真是奇怪。

  雖然,這樣的笑是非常的符合宮裡的規矩,完全就是框框條條下的笑臉。

  多一分嫌笑得太燦爛,少一分則嫌笑得沒誠意。可以說哪家哪戶的格格小姐們全是如此笑的,不過,這種笑放在知微臉上,不知道有多不和諧了。

  知微到了成嬪哪兒。成嬪自然是摟著小傢伙心肝寶貝的叫了一通,自己終於也可以有孫女抱了,不用再羡慕別人家了。

  而且七阿哥剛也託人進來說了,據說是已經把弘曙也給搞進宮裡來讀書了,並請了四哥的長子弘暉幫忙照顧。

  成嬪想著,等待會兒送走了知微,便去德妃的寢宮一趟,怎麼著自己也得託付一番還有謝謝德妃娘娘的。

  成嬪逗弄了知微一番,便感覺有些無趣了,上次不是聽人說,這自家孫女最是鬧騰,最是跳脫,最是愛玩的嗎?

  怎麼現在變成這麼安靜的孩子了?

  問她一些問題,不是微笑著說是好,嗯,哦,謹遵娘娘命,便就只是用那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自己不說話。

  哪怕是被教養嬤嬤教導過,也不會變成這樣吧?

  上次自己在宜妃宮裡,可是聽著八福晉和十福晉說起自家孫女的事呢。

  好吧,那時候聽的時候,感覺有些羞愧,感覺寧華是太不會教孩子了,不過,怎麼現在看著知微這個樣子,反而感覺更加奇怪呢,太安靜了!!

  不會是小孫女的教養嬤嬤因此知道她要進宮,所以,昨天對小孫女使了狠著吧?

  雖然成嬪自然也是希望孫女知規矩曉禮儀,不過,知微比較才四歲,最是天真爛漫的年紀,也不可過於拘束了,失了童真反而不美了。

  而在宜妃宮裡的八,九十福晉聽得知微進了宮,便高興了。

  “哪有這種事的,人家進宮是來陪人家祖母的,我進喚來算什麼。”宜妃見自家侄女和十福晉要讓自己宮裡的人把知微喚來便不高興了。

  “好姑姑,你就答應了吧,這知微可有趣了,我找人把她喚來,可是為了逗你開心。”

  八福晉拉著宜妃的手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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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八嬸啊喂,你會騎馬不

  “不行,人家孫女難得進宮一趟,我這把人家喚來算什麼,你要去自己去,可別假借我的名義。”

  成嬪這人枯燥乏味,七阿哥也是如此,至於寧華,不是宜妃想說,聖上這麼多兒媳中就屬寧華說話最讓人不喜,你說這種結合品之下的知微,怎麼可能會讓人喜歡啊?

  宜妃才沒興趣呢,誰管著侄女還是兒媳婦喜歡啊,有的時候,瞎貓碰上死耗子,也是說不準的。

  “哎呀,姑姑,你怎麼就不信我呢,真是個討喜的可人兒,不信,你問問十弟妹啊,她可是最不會說假話的了。”

  十福晉一向直來直去,宮裡的人都知道,而且人家哪怕會得罪人,也不願意說句假話,當然了,現在這脾氣是改善了許多。

  不過,宜妃和八福晉本來就是爽直的性子,因此,十福晉在宜妃面前倒也不遮掩。

  “宜母妃,這是真的,這京城這麼多小格格中,就屬知微最對我們脾氣,可好玩了,不信,你喚來瞧瞧便知道了。”

  宜妃見老十的媳婦也這麼說,想著,喚來便喚來,反正這成嬪的孫女討人喜歡,對成嬪來說也不是啥不好的事,便吩咐了太監去叫人了。

  知微剛和成嬪吃好飯,終於鬆了口氣,咱可以午睡休息下了,這在宮裡生活太不容易了,以後自己可對張姑姑好些,她在這種地方生活了這麼多年,真是難為她了。

  知微剛睡下沒多久,宜妃派來的太監便到了。成嬪也不敢得罪宜妃,只能讓人把知微給喚起來,用最快的時間梳洗打扮便把知微帶到了那太監面前。

  饒是如此,那太監還是面帶不喜,還是成嬪身邊的大宮女塞了個大荷包給那太監,那太監才改了臉色,帶著知微和張姑姑去了宜妃的寢宮。

  知微的起床氣本來就大,再加上那太監的樣子。讓她很不爽,幫忙,你們吵我睡覺了,現在還擺臉色給我看,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比臉色臭是吧,哼,誰怕誰哦。我也會,不就是不笑麼,有什麼難的!!

  於是,宜妃看見的便不是八福晉和十福晉口中的活寶知微,而是一個翻版的寧華,那一臉莊嚴肅穆的樣子,活像知微來參加葬禮似的。

  再加上那一板一臉的請安問候的話。都在一個調調上的,也沒什麼起伏的,因此,宜妃在問了幾句知微問題後,便揮了揮手,示意知微跪安了。

  “知微,怎麼了?生病了?”八福晉見宜妃不喜,便也向宜妃告了別,出來拉著知微的小手道。

  生病也不可能啊,倘若真生病了。也不會送進宮來,不怕把病氣過給成嬪麼。

  不過,知微的那樣子,比別人生病的時候還不妥。

  這不是知微!!八福晉心道。

  “謝八嬸關心,知微沒事。”知微搖了搖頭道,心裡暗道,我好著呢,只不過。不是你們喜歡這樣的格格麼,鬱悶,這年頭,當個格格太難了。咱可不可以不當啊??

  “是不對,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十福晉也跟著出來摸了摸知微的額頭說道。

  以前她肯定是先撲進八嫂的懷裡,膩歪一陣子,然後就跑來自己懷裡的,一邊膩歪,一邊嘴裡還甜甜的說什麼,十嬸,知微可想你了,十嬸,寶貝兒的騎馬技術又提高了,你要不要再教寶貝兒別的技巧,或者說,十嬸,上次送我的鞭子可漂亮了,我的小夥伴們可喜歡了諸如此類的話。

  雖然每次知微膩歪一陣子,十福晉肯定會送好些東西給知微,不過,十福晉還是很喜歡這樣的和微的。

  特別是自己答應知微送某些禮物的時候,她那微微上翹的嘴角,那笑得一臉得賊樣兒,讓十福晉看了,特別的喜歡,這簡直和年幼時的自己一樣!!

  可今天呢,那乖得簡直就像是四嫂的親女兒似的,這會讓宜妃很懷疑自己的品味好不!!

  知微不高興了,甩開十福晉的手,瞪了她們二人兩眼道,“你們大人太難侍候了,做什麼也不對,難道守規矩,懂規矩也不對嗎?到底想要我怎麼樣,你們倒是吱一聲。”

  “哈哈哈哈,這才是可愛的知微嘛。”十福晉一見知微不高興的樣子,便樂得哈哈大笑,然後抱起小傢伙,狠狠地親了兩口,“我們家知微就應該是有什麼說什麼的,把自己心裡的話,這收著,藏著算什麼?知道不?以後在十嬸面前 ,可不許這樣,要不然,以後十嬸有漂亮的小馬了,可不送給你了。”

  “不給就不給吧,我都一個月沒騎馬了,十嬸,你是不會明白我的痛和我的苦的。”知微那一臉故作老成的樣子逗得兩位福晉都笑了起來。

  八福晉捏了捏知微的臉頰戲謔道,“你小小年紀哪來的痛和苦,人生的滋味根本沒嘗遍好不?”

  “不許捏我的臉,我現在的臉這麼肥,就是給八嬸你捏肥的。”和微氣鼓鼓的樣子更加像只青蛙似的,那一鼓鼓的樣子更讓八福晉開心了,這才是知微嘛。

  “寶貝兒,怎麼一個月沒騎馬了?那黃瓜和紅棗那不是太寂寞了?”十福晉逗著知微說道。

  這七阿哥可也是愛馬的人,家裡自己有跑馬場了,雖然比不得八十福晉家的大,不過,也比三四五三位福晉家的要大得多了,誰讓七阿哥挺空的呢。

  “十嬸,別和我提黃瓜和紅棗,我可想它們了……”嗚嗚嗚,人家好可憐啊,知微趴在八福晉的背上開始抽泣了起來。

  “好了好了,寶貝兒,不哭了……”八福晉和十福晉雖然對著小妾們的哭泣很有一手,不過,對著知微的哭,二人便慌了神了,便趕忙安慰起她來。

  你說咱們一沒吼你,二沒罵你,不就是馬嘛,要不,再送你幾匹?

  別的不敢說,就馬這種生物,八十福晉家裡可真的挺多的,而且品種也挺好的。

  可誰知十福晉說送知微馬,知微哭得更加大聲了,倘若之前是啜泣的,現在則嚎叫了,那殺豬似的聲音八福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倘若不是平時喜歡知微,碰上這麼愛嚎的孩子,八福晉早丟地上了,愛哭哭去。

  別看十福晉這人脾氣火爆,不過,對知微可比八福晉有耐心多了,便又繼續哄著,過了好長時間,知微哭夠了,便乖乖地靠在十福晉身上道,“十嬸,你別送馬給寶貝兒了,現在寶貝兒沒得騎馬,看著那漂亮的馬不能騎,心是揪著揪著的痛啊!!”

  這壞額娘也不來救自己脫離苦海,要不,咱向八嬸還有十嬸求救下?也不知道和二人說有沒有用啊??

  “怎麼了,你阿瑪不給你騎馬?”八福晉問道,這不像是七哥會做出來的事情啊。

  “騎。”知微委屈的點了點頭。

  “騎你還哭啥?”八福晉沒好氣的說道。

  “不能讓馬跑快點,有啥好玩的!”知微不高興了,這八嬸說的話怎麼跟外行人似的,話說,八嬸啊喂,你會騎馬不?

  算了,這事兒,咱還是和十嬸說吧,咱還是和十嬸有共同語言。

  “這倒是,不過,在京裡騎馬也沒啥好玩的,遠不如我們在草原的時候,那叫一個爽呢。”十福晉感慨道,想當年,自己在蒙古的時候,論騎馬的技術和速度,草原上很多壯小夥,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呢。

  你說知微是不是投錯胎了啊?這知微應該是自己生的才對啊!!

  “我不求去草原啊,只求騎能自由自在地騎馬,沒有那些奴才們跟著。”知微感覺自己的要求已經很低了,怎麼這麼難達到啊?

  這京城啊,果然和自己的八字不合啊,自己是去不了十嬸說的那草原的,不過,自己可以回莊子啊,莊子才是自己的家!!

  這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啊!!

  “寶貝兒,奴才們自然要跟著了,得保護你的安全啊。”天知道七哥府裡會不會有那些黑了心的人,下了黑手啥的,關於在七阿哥府裡不讓知微騎快馬,八十福晉倒是挺認同的。

  “十嬸,那你今天可以帶寶貝兒騎快馬不,寶貝兒好長好長時間沒騎馬了。”

  知微可憐巴巴的揪著十福晉的衣領,哀求道。

  “哎,不就是騎馬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十福晉親了親知微的臉頰笑道。

  這宮裡可也是跑馬場的,最多帶著小傢伙去趟好了,看著她這麼可憐的樣子,自己實在是不捨得拒絕她。

  “十嬸最好了,我最愛十嬸了。”知微也在十福晉的兩頰親了親,親完便把頭靠在她的懷裡,那樣子,哪怕是人家的親女兒,也最多這樣。

  八福晉看著眼紅了,這小傢伙,以前可是最親自己的了,這現在十弟妹帶她去騎馬,就要十弟妹不要自己了?

  “知微。”八福晉朝知微拍拍手,原以為,憑著自己和知微的關係,知微肯定會撲進自己的懷裡,可哪知道,她卻瞧了瞧自己,還是乖乖地依偎在十弟妹懷裡。

  “八嬸的馬可是白色的哦,可漂亮了,可襯你今天的衣服了。”八福晉繼續誘惑道,絕對不能輸給十弟妹,要不然,太木有面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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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小飛象1900的平安符打賞,謝謝親


☆、第一百八十四章 驚馬

  “什麼?知微驚了馬?”成嬪在知微走後,想著被宜妃接走,怎麼著也要些時間,便回寢宮午睡小休去了。

  剛睡醒淨了臉,打算叫自己的大宮女去宜妃的宮裡接回知微,哪知,宜妃哪兒的宮女卻傳來這個消息。

  嚇得成嬪七魂不見了三魄。

  要知道,這可是自家兒子唯一的嫡女呢,按照寧華現在的情況,以後會不會有嫡子或者嫡女了還兩說。

  而現在驚了馬,出了事,還是在宮裡,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個兒媳了。

  成嬪在宮女還有太監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宜妃宮裡。

  一邊跑著一邊想著,這孫女是不是和自己犯撞啊?每次來見自己都會出事,看來,倘若菩薩保佑她安然渡過的話,那以後自己就不叫她來了。

  這兒子有個嫡子估計比較難了,這個唯一的嫡女可得保住啊。

  還沒有進宜妃的延禧宮,成嬪便被那往來的太監還有宮女給嚇住了。

  雖然延禧宮一向比永和宮熱鬧,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人家在忙什麼了。

  “娘娘,沒事的,格格吉人自有天像,福晉不是一向在修行嘛,看在福晉一向虔誠的修行,菩薩也會保佑自家格格的。”

  那扶著成嬪的大宮女見成嬪腳下打了個踉蹌,趕忙扶住然後安慰道。

  倘若寧華這時候在這裡,肯定會說句,其實菩薩也未必可夠啊。因為,咱真沒這麼誠心的!

  每天所謂的念經,只是嘴巴動動罷了。

  現在咱把那宮裡的嬤嬤也哄好了,每天進所謂的佛堂,只不過是形式主義擺了!

  而遠在莊子上的寧華在知微驚馬摔下來的時候,便從夢中驚醒了。

  “福晉,怎麼了?”曾嬤嬤一直在外間指導白術做著女紅,雖然現在曾嬤嬤年紀大了。眼神不好,做不得女紅。

  不過,人家在年輕的時候,女紅那也是非常出色的,雖然稱不得伯爵府的女紅第一高手,不過,那也絕對是前五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被寧華的額娘看中呢?

  因此指導白術那絕對是綽綽有餘。

  聽著裡間有動靜,進來一瞧,寧華蒼白的臉色,滿頭的大汗,還喘著大氣,便知道寧華做了惡夢。趕忙從旁邊溫著的茶壺裡倒了碗溫水遞給了寧華。

  “嬤嬤,我夢到知微在喊我,很傷心,很可怕,我感覺她在京城出了事了。”寧華也不接過曾嬤嬤手裡的茶碗,握著曾嬤嬤的手焦急的說道。

  曾嬤嬤笑了笑,“福晉那是太過想念小格格了,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都是相反的,福晉不必擔心。”

  曾嬤嬤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帕子替寧華拭著臉上的汗,這福晉就是想太多了,格格怎麼會出事呢?

  哪怕府裡的某些小人要對付,明的,有幾個侍衛在,暗的。則有張姑姑在,完全可以放心。

  就張姑姑的級別,對付那些人完全綽綽有餘,更何況。怎麼說鄭管家也是咱們的人不是?

  人家的妻妹,現在都格格院裡的大丫頭了,鄭管家可是出了名的愛妻號,倘若不是站在福晉這邊,哪會把妻子的幼妹送來當丫頭的?

  因此,福晉真是想太多了。

  “不對。”寧華搖了搖頭反駁道,“嬤嬤,你叫人備馬,我要進就京。”

  寧華掀開背子,示意白術幫她梳洗。

  “我的好這福晉喲,這怎麼能成,憑做了一個夢,就進京,這萬一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被人笑啊?”

  雖然說是母女連心,不過,也要被人說閒話的。

  “我叫你備馬,你備便是了,快點,我就在府外看看,倘若沒事,我連夜回莊便是,不會讓人知道的。”寧華皺了皺眉頭說道。

  自己自然是希望女兒沒事了,可萬一呢?

  自己可是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夢,也沒夢到知微有這種撕心裂肺的叫聲的。

  雖然她是個有點點破皮,就會在自己面前撒嬌哭喊半天的,可這些年來,自己反正是沒看見過,也沒夢見過她這種哭過。

  自己不去瞧個真實,今天晚上絕對甭想睡了。

  曾嬤嬤見寧華這麼堅持,便也沒辦法了,吩咐人備了馬,另外安排了十來人,護送福晉進京。

  寧華這邊出發了兩個時辰後,曾嬤嬤便在莊子上接到七阿哥府派人送來的信,據說是知微格格摔了馬,讓福晉趕忙進京看看。

  雖然晚上是進不了宮,不過,還可以開個後門進京的,到時候,好方便第二天一早進宮看格格。

  曾嬤嬤打發了來人之後,不由得感嘆了一句,果然是母女連心,幸好自己剛才沒極力阻攔,福晉又一意進京,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現在唯有去菩薩面前,保佑小格格平安渡過這次難關才行。

  對,明天去寺廟上上香,多求幾位菩薩總是沒錯的。

  七阿哥府外

  “寧華你來這麼快?”

  寧華進了京,剛到七阿哥府的時候,便見七阿哥匆匆忙忙從府裡出來,看見她還驚了一下。

  畢竟七阿哥讓人去報信的人才出發沒多久,寧華之所以七阿哥,便有由從天而降似的。

  “是不是知微出事了?”寧華一見七阿哥往外走的樣子,也顧不得臉上的汗和塵土,便趕忙問道。

  “你沒見到我派出去的人?”七阿哥上了馬,示意寧華和他邊走邊說。

  “沒有,知微出什麼事了,你到是說啊。”寧華簡單解釋了下,自己為何要進京的事,便問道。

  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搞什麼哪,急死人了。

  “八弟妹和十弟妹帶著知微騎馬,那馬驚了,三人都從馬上摔了下來,我接到宮裡的通知,便讓人去莊子上通知你了,只是沒想到……”七阿哥沒說完,只見寧華的馬“嗖”的一下奔了出去。

  七阿哥見狀,便也拍馬追了上去,自己可得快點追上去才行,那守宮門的侍衛誰認識寧華啊,萬一被人遞摺子狀告寧華騎馬闖宮門就不好了。

  “七弟妹來得這麼快?”在宮門外,寧華夫妻便碰上了剛準備出宮的四福晉夫妻。

  “弟妹,你放心,沒事,小知微只是驚了,破了些皮,這次全虧了八弟妹,要不然,知微真難說……”四福晉上前和寧華說道。

  本來四福晉是打算倘若把知微給移回永和宮的話,她就向德妃稟告一下,她今晚就留在永和宮照顧知微了。

  畢竟讓知微在人生路不熟的宮裡,有個熟悉的人在身邊,也能安慰下她受驚的心靈。

  不過,哪知,小傢伙死揪著八弟妹的手不放,誰去讓她分開她和八弟妹,她就嚎。

  本來小傢伙也就受了傷的,四福晉自然不敢讓她再哭,傷上加傷了,便跟著來接她的四阿哥出了宮。

  “只是破了皮?別的沒事?”寧華知道四福晉一向靠譜,便鬆了一口氣。

  破了皮怕啥,只要不是太嚴重,宮裡有的是好藥,總好比跌斷手或者斷腿要好得多。

  畢竟人家的阿瑪就是一拐一拐的,知微跌下來過,哪怕後來腿腳好了,萬一也被人誤會是拐的,可是會影響婚配的。

  “是啊,你放心,你怎麼來這麼快?”四福晉有些驚訝了。

  “七弟,讓你嫂子陪你們進去吧。”四爺看見寧華那一臉狼狽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開了口,讓四福晉進去陪寧華。

  畢竟哪怕是七阿哥,也不可能在宮裡留宿的,倒不如讓自家媳婦來陪得妥當些。

  “那可太謝謝四哥了。”七阿哥還在擔心,自己最多隻能把寧華送到延禧宮就得出來了呢,無法照顧寧華母女,可又無法在宮裡,對寧華還是擔心的。

  而現在有四嫂陪著,四嫂最是穩妥的人了,七阿哥自然放心了。

  看著七阿哥滿臉感激的樣子,四爺拍了拍七阿哥的肩膀道,“別和四哥客氣,都是自家兄弟。”

  雖然四福晉是很願意陪著寧華進宮的,不過,從四爺口裡說出來,總是這麼的不對勁,不過,當著寧華夫妻的面,她也不好說什麼,便點了點頭,和寧華進了宮。

  寧華和四福晉走在宮裡的甬道上,寧華雖然心裡很是焦急,不過,也知道,在宮裡,急速行走那是大忌。

  畢竟自己沒穿宮服進宮,已經會被人說閒話了,只不過,知微出了事,也算事出有因,人家未必會捉著這個打,可倘若急速行走,絕對會被一些人蔘一本的。

  “現在延禧宮亂成了一團,八弟妹是左手和左腿都斷了,十弟妹也是,而且更嚴重些。”

  四福晉見四周雖然沒什麼人經過,不過,還是壓低了聲音和寧華說道。

  “十弟妹怎麼了?”剛才不是說知微跟著八福晉的嘛,那十弟妹的馬難道也?

  難道是有人做了手腳?

  “十弟妹懷了快兩個月的身孕了,也掉了,十弟妹都哭死了,雖然九弟妹沒什麼事,不過,十弟妹沒的可是十弟的嫡子,九弟和十弟感覺一向很好,八,九,十三位弟弟自然去了馬場鬧了,據說把哪兒的奴才打得半死,還是大哥聽說後才勸住的,九弟還揮了三哥一鞭子呢。”

  這個訊量量太大了,難道……莫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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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受傷

  “你也別想太多,幸好,知微是和八弟妹騎在一匹馬上的,哪怕十弟妹有個什麼事,人家也怪不到你們母女頭上來。”四福晉見寧華深鎖著眉頭,便寬慰道。

  在這件事情上,知微只能算是受了無妄之災,到底別人是想對付八弟呢還是想對付十弟?

  應該是八弟居多吧,現在的八弟太出挑,在朝堂上,上竄下跳的,這算是個警告?

  四福晉不由得搖了搖頭。

  而寧華想的卻是別的。

  倘若讓寧華想是別人要來害知微吧,那太看得起自己母女倆了,像自己母女這種小透明,基本是無視的,那麼,人家是想幹嘛?

  要知道,八福晉和十福晉哪怕是在宮裡的馬場,也是有專屬的馬,有專人在照料的。

  人家去騎馬,不是說隨便牽了養在馬場的馬,而是自己專屬的,也就是說,別人就是找準了這二位下手的。

  一次性對付兩位福晉,這就說明朝堂上有很嚴重的事情了。

  不過,有些不明白,八福晉夫妻是說夫妻情深,可十阿哥夫妻倆雖說比自家夫妻的關係好些,不過,也算不得夫妻情重,你對付人家幹嘛?

  難道和蒙古有關?

  或者說,其實是想挑撥朝庭和蒙古的關係?

  這也不可能,畢竟有多少公主格格送到蒙古去,死的更加多呢。

  唉,算了,這個問題太讓人糾結 了。反正和自己沒關係。

  “唉,八弟妹這個人情,我都不知道要怎麼還才好。”寧華不由得嘆氣道。

  其實自己穿越後一直在保持和八福晉的關係,不是說自己勢利,而是人家在歷史上既然嫁了一個失敗的丈夫,再加上雍正的性子,自己只能明哲保身。

  當然了,原主的那性子。確實也是不喜歡那八福晉的性子就是了,因此,別人也沒感覺出奇怪來。

  可現在,人家救了自己的女兒,自己要怎麼辦?

  像以前那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哪怕沒有輿論的壓力。自己也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關。

  以前可以說,那是原主和八福晉的交情,可現在不同了。

  錢債易還,人情債難還,特別是救命之恩。

  唉,知微不會變成八福晉的翻版吧?寧華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別的你也幫不了,不如幫她多求求你們山上的寺廟。給她求個一兒半女的,別說讓她斷了一手一腳了,兩手兩腳估計也樂意。”四福晉故意說笑,想緩解一下寧華緊張的心情。

  “唉,四嫂,別人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啊,這不是亂撞的運氣嘛,哪有這麼靈的,倘若這麼靈。我也有了不是?”

  寧華嘆了口氣說道。

  要知道,在歷史中,八福晉可是至死都沒生下一兒半女的,八阿哥的孩子全是庶出,這就說明一些問題了。

  像現代的那種不孕不育的有些方法,人家還是用中藥去調理的呢。

  而以八福晉夫妻的本事,肯定是把全大清最好的中醫都給調來了,你說在這種情況下還生不出子女。那隻能說明兩個原因。

  以迷信的說法來說,是老天爺不讓八阿哥有嫡子嫡女,是個天不讓八阿哥成為勝利者。

  而用客觀的說法則是,八福晉不會生!!

  雖然在現代的時候。寧華那時候也在想,會不會是八阿哥不會生的,所謂的庶子庶女,只不過是八阿哥為了掩人耳目,去抱來的孩子罷了。

  或者是九阿哥友情贊助。

  這不是八阿哥倘若成了勝利者,自己的兒子成為下一任的帝王,九阿哥也暗爽不是?

  可到了大清之後,才發現,自己以前想得有多幼稚。

  想要偷龍轉鳳或者掉包,這太難太難了。

  雖然不是在宮裡生,可是還是會有太醫還有一定的宮裡的女官會來請平安脈,而且未必會是同一個人,你還不知道下一個人是誰,或者人家早就派來了。

  雖然八阿哥人脈廣結,不過,賄賂一人容易,但賄賂太多的人,就不可能了。

  “噗……”四福晉聽了寧華的話,不由得笑了,“你倘若有了,那才奇了。”真當那菩薩是神靈顯聖啊?可以沒有男人就能受孕的?那生來算誰的?

  “是啊,所以說啊,其實就是種心理安慰,唉!”

  這真是件麻煩事,倘若八福晉一直沒懷上,那自己咋辦辦,這生兒生女的事情,可是說不好的。

  二人邊說邊走,便到了延禧宮。

  這時候的延禧宮已經不像成嬪來的時候那麼慌亂了,但從宮女太監們的臉上還是能夠看得出,剛才的那一幕或者是留在宮裡的幾人的情況是多麼的危急。

  寧華和四福晉本來是打算去正殿給宜妃請安的,不過,據人家的大宮女所說,今天宜妃勞累過度,已經歇下了,免了二人的請安,然後便帶著二人去了知微還有八福晉休息的地方去了。

  十福晉也在另一個宮室,只不過,相對離得遠些。

  十阿哥一向和九阿哥交好,十福晉自然也被給留了下來了。

  誰讓十阿哥的親娘去得早,十福晉的娘家又遠在蒙古,再加上十福晉的背後還有個太后在呢,宜妃哪怕看在太后的面上,也得把十福晉給留下來。

  寧華和四福晉進了宮室,便見八福晉手上綁著繃帶,腳上也吊著,不過,她的右手邊還趴著和微。

  知微的頭也被繃帶包著,然後可憐巴巴的趴在八福晉身邊,像只被遺棄的小狗似的,寧華看了,眼淚不由得流了下來,又見知微好像睡著了,便用雙手捂著嘴巴,生怕吵醒她。

  不過,這時候的知微,哪是能夠睡得熟的,寧華和四福晉進來的聲音便吵醒她了,她揉了揉眼睛,起來一看。

  是自己在做夢還是怎麼回事,居然看見額娘了?

  難道真是因為剛才從馬上摔下來,所以出現幻覺了?

  而且額娘怎麼會哭哦,看見自己包得像只兔子似的,真正的額娘肯定是嘲笑自己,肯定會說,笨傢伙,早讓你不要騎快馬了,現在好了,摔著了吧,還連累你八嬸了!!

  唉,額娘,你何時會來看寶貝兒啊,寶貝兒差點見不著你了!!

  自己果然不是額娘親生的,自己都傷得這麼厲害了,額娘也不來看自己,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哭,不能哭!額娘不在自己的身邊,要堅強。

  知微想了想,抽了抽鼻子,又在八福晉身邊趴下繼續睡,自己明天估計就放假結束要出宮去讀書了呢。

  倘若自己傷得重點,不會去讀書多好啊,傷得重些,可以吃吃喝喝,雖然會有點疼,可是身體的疼總比心理的疼好啊,自已真不願意讀書,知微感慨道

  “知微不會生你的氣吧,怎麼又趴下睡了?”四福晉看著知微的舉動,便有些納悶。

  而八福晉倒是朝二人招了招手,壓低聲音說道,“剛才太醫說,知微有可能傷著腦了,畢竟小孩子的頭骨比較軟,容易出問題,雖然沒有頭暈,也沒嘔吐,不過,太醫讓我們多留心觀察下呢。”

  這也是知微為何會睡在八福晉身邊的另一個原因了。

  雖然延禧宮人手是多,不過,經過今天的事,也確實分不開人手去單獨照顧知微。

  八福晉也把知微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看,要不然,也不會寧願折了自己的一手一腳一要護著她了。

  “真不知道要怎麼謝謝你才好。”寧華感激的說道。

  自己呢是不會和七阿哥有啥接觸的,哪怕他願意,自己也不願意,那孩子呢,也是不會有的,可以說,知微會是自己這一世唯一的孩子。

  雖然自己天性樂觀,不過,也是把知微當成命根子一樣看待的,八福晉救了知微,就相當於救了寧華的命。

  “看你說的,難道知微不是我侄女?”八福晉嗔怪的看了寧華一眼。

  “八嬸哦,你幹嘛自言自語啊?”知微睜開眼睛詢問道。

  自己是聽見額娘的聲音了,不過,那不是幻覺嗎?難道八嬸也有幻覺,難道八嬸也撞著腦子了?

  知微不由得後悔起來了。

  從和八嬸在馬上的時候,馬不受控制狂奔,知微就害怕了,果然額娘說的沒有錯,馬上有太多的不可控制的事情了,太可怕了。

  你說好好的馬怎麼會發狂的?太奇怪了!

  八福晉等人自然不會把宮裡的這些陰謀和知微說,只是和她說,馬兒生病了,所以才會亂跑的。

  以後,自己等年紀大了,再騎馬吧,不過,這好像和年紀也沒關係啊,八嬸和十嬸年紀也大了,也控制不了生病的馬啊。

  看來,以後騎馬之前得問問馬兒,你是否生病啊啥的。

  “寶貝兒,額娘來了,你不理我嗎?在怪額娘嗎?”寧華說起來眼淚不由得又流了下來,生怕知微在生自己的氣。

  早知道她會這樣,自己那時候就應該和七阿哥據理力爭,不讓她留在府裡,沒在府裡,也不會被召進宮了,不進宮,也不會和八福晉等人一起騎馬了,哪會發生這事兒啊!

  這事完了,自己得和七阿哥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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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咱們一起回莊子

  “額娘真來了?”知微迷茫地看著八福晉說道,“不是寶貝兒出現幻覺?”

  寧華的眼淚掉得更加歡了,從知微的背後輕輕地摟抱道,“寶貝兒,是額娘不好,額娘不應該……”

  “嗚嗚嗚,不是寶貝兒的幻覺,真的是額娘。”知微拽著寧華的手,開始掉眼淚了。

  “額娘,知微好想你,你不要不要我,我要和你回莊子,嗚嗚嗚嗚……”知微扭過身子,撲進寧華的懷裡,嚎啕大哭道。

  以前覺得額娘不疼自己,在府上才明白,額娘實在是太寵自己了。

  像十嬸那樣,成天在馬背上的生活,除非自已下輩子投胎去蒙古,那才會有機會。

  雖然蒙古是不錯啦,不過,天天吃肉,沒得吃糕點和水果,知微表示,這也不是咱吃貨的追求啊。

  雖然咱愛吃肉,不過,那更加追求的是有質的肉肉和生活品質。

  因此,知微在府裡就在反思了,是不是自己以前在莊子上太欺負額娘了,所以,額娘不愛自己了,把自己丟給阿瑪了。

  看看,以前自己每天可以很開心地騎馬的吧,還一天兩次,現在呢,兩天一次也騎得不夠過癮。

  至於上課就更加不用說了,以前先生只給自己一人上課,現在呢,給兩位姐姐上課,自己是附帶的!!

  自己很重要好不好,可先生一個眼角也不給自己,知微也表示自己也很受傷害的。

  至於別的,吃的。穿的什麼的更加不用說了,連洗個澡,都得別人侍候自己洗,特麼滴,本格格的手又木有殘廢,人家是漂亮小女生,自己的身體怎麼能讓那些奴才碰和看見哦,誰知道她們有沒有生病啥的??

  這木有經歷過在地獄的痛苦。你是不會明白生活在天堂的光明和溫暖的。

  特別是經歷過剛才的生死關頭的時候,知微深深地明白了,自己為了以後幸福的生活質量,絕對一定要和額娘回莊子去!!

  倘若額娘不同意,咱以後就索性跟著八嬸過日子得了。

  反正八嬸也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自己也是一個人,正好互相照應!!

  看著寧華抱著知微流著淚。四福晉和八福晉也不禁濕了眼睛,這可憐的小知微,難道在七阿哥府受了很多委屈?

  也是,親額娘不在身邊,阿瑪又是個不靠譜的!

  八福晉不由得細眯起了眼睛,而四福晉則相對的想多了些,覺得四爺把人家的弘曙搞進了宮讀書。也不知道是錯誤的決定還是對的,不過,無論如此還是讓弘暉少和人家接觸吧。

  就如寧華所說,差著年紀呢,玩不到一處去,但願弘暉會聽自己的!

  知微的嚎啕大哭聲把正殿中的宜妃也給驚動了。

  雖然一開始知微給宜妃的印象不怎麼好,不過,八十福晉二人受傷後,知微也沒淘氣或者只管自己哭惹人心煩,雖然也是憋著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不過,至少沒讓人在她身上多花心思,只是拉著八福晉沒受傷的右手,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罷了。

  因此宜妃雖然心裡怪責是知微坐在八福晉的馬上,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倘若是十福晉帶著知微,十福晉的傷會更加嚴重。

  而八十福晉倒是一致沒把知微給交代出來。倘若讓別人知道是知微想要去騎馬,估計,宜妃和十阿哥扒了知微的心思都有了。

  宜妃聽了宮女的回報才知道,自己的侄女沒事。只不過,人家寧華母女相見,抱頭痛哭擺了,不由得用帕子拭了拭根本沒濕眼睛的眼角,一臉哀容的說道,“唉,可憐見的,痛在兒身,疼在娘心,對了,剛才你們沒問七福晉怎麼來得這麼快?”

  “回娘娘的話,據說七福晉在莊子上的時候,在夢中被知微格格的哭喊聲給驚醒了,便騎著馬進了京,哪知果然出了事。”穿著粉色宮裝的大宮女輕聲地在宜妃身邊匯報道。

  “唉,叫人去莊子哪兒打聽打聽,雖然說母女連心,不過,還是小心些為好。”

  宜妃盯著寧華所在的宮室方向冷冷的吩咐道,大宮女便知道,宜妃那是對七福晉起了疑心,雖然大宮女是覺得宜妃想太多了,不過,還是乖乖地退了下去吩咐太監們去打聽了。

  雖然宜妃對寧華起了疑心,不過,當晚還是吩咐宮女收拾了一間宮室出來,雖然比較狹小,不過,也夠寧華母女和四福晉三人睡一起了。

  “唉,十弟妹這樣,真讓人揪心。”知微在寧華懷裡呼呼睡得正香,雖然今天受了驚,不過,在八福晉身邊哪有在寧華身邊能讓知微舒緩下來啊,再加上知微之前哭淚了,寧華抱著她上了床,她便立即進入夢鄉了。

  “也不知道十弟妹怪上知微沒有。”寧華更加擔心這點,雖然*十阿哥到了雍正朝是落魄了,可現在,人家正當紅呢,康熙對這個沒了娘的兒子,也算疼愛,倘若十阿哥想要對付自己母女,那簡直跟捻死一隻螞蟻一樣。

  “這倒你儘管放心,你和十弟妹打交道不多,因此倒也不了解她的為人,雖然她為人粗魯,說話缺心眼,做事莽撞,不過,絕對是說一就是一的,絕對不會在背後陰人,這事兒,她們二人估計連九弟妹也不會說。”

  雖然四福晉不喜歡和八十福晉二人打交道,畢竟有的時候,和人家說話,絕對要被人家氣個半死,可是,對人家的品性,四福晉倒還是挺放心的。

  更何況,四福晉也看得出,二人是真心喜歡知微,和九福晉的虛情假意不同。

  “那樣便好,我是無所謂,就怕萬一人家記恨上小傢伙,唉,嫂子,你也知道,知微畢竟以後會長期居住在府裡的,防不勝防啊。”寧華壓低了聲音說道。

  雖然在宮室裡就她和四福晉二人,不過,畢竟是宜妃的宮裡。

  “睡吧,太醫不是說了,十弟妹幸好月份小,所以,並不妨礙以後的生產,以後多調理身體,她肯定能平安再產子的。”四福晉拍了拍寧華的肩膀安慰道。

  “嗯,就怕十弟妹太過性急,我是聽人說,頭胎倘若掉了,最好能過個一年再懷,哪怕生子,也不能過於頻繁。”

  寧華深鎖著眉頭說道,而且好像有個奇怪的現像,倘若頭胎掉了,第二胎便是女兒了。

  自己身邊有好些人都是這樣的,有那麼六七個吧,而倘若頭胎就平安產下的,那便是兒子了,這真是一個古怪的現像,不過,也不知道這古代的女人和現代的女人是否一樣。

  其實古代的女人命短,這也算是一個原因,頻繁的產子,嚴重影響古代女人的壽命。

  不說別的,光是看看大福晉就知道了,康熙三十幾年的時候,她是平均一年生一個的,可現在的呢,油盡燈枯了,倘若不是嫁入皇家,一直用好藥調理著,只是生在一般的富貴人家,估計墳上都長草了呢。

  “有這個說法?”四福晉有些奇怪了,這三年抱倆,五年抱三可是眾多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呢,怎麼寧華反而說不好。

  “嗯,我聽人有提過,頻繁產子有礙壽元。”

  “可是這種事兒,又不能和十弟妹說,呵呵,現在證實她的身體無礙的,想必十弟也會想要嫡子嫡女的。”

  雖然十弟一開始是不怎麼喜歡這個蒙古福晉的,覺得她脾氣莽撞,為人粗魯,可十弟又是個最心軟的,特別是對女人方面。

  再加上十弟妹一直在為討十弟的歡心有所改變,十弟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哪會不願意給十弟妹一個孩子的?

  估計十弟妹身體恢復之後,人家就會頻繁地造人了吧。

  “這事兒,你可別摻和,知道不?”四福晉嚴肅地握著寧華的說,盯著寧華的眼睛說道。

  寧華長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寧華陪著知微在延禧宮待了三天,直到太醫確認知微沒什麼大問題了,便帶著知微出了宮。

  知微臨行的時候還去了八福晉還有十福晉的身邊,拉著人家的手說,她回莊子後,會在菩薩面前每天吃素為兩位嬸嬸祈福的,等二人康復了,她才開始吃肉。

  聽著兩位福晉又是寶貝心肝的摟著她好一會兒。

  而宜妃聽著宮女們的匯報,也大概明白了,侄女和十福晉為什麼會這麼喜歡知微的緣故了。

  她們二人沒孩子承歡膝下,雖然十福晉哪兒有庶子庶女,不過,庶子庶女哪有侄女來得順眼,再加上知微是個可人疼的,二人不喜歡就奇怪了。

  七阿哥是前一天便接到成嬪的通知了,便在成嬪的宮裡等著寧華和知微,準備把二人接出宮。

  寧華帶著知微出宮前自然是要來成嬪這兒告別的,一家三口和成嬪聊了會兒,便出了宮。

  “額娘,我們這是回莊子嗎?”知微現在仗著自己還是病人,上了馬車就要讓寧華把她抱在懷裡,咱不要和額娘分開!

  “自然是先回府了,也不看看是什麼時辰了,你額娘怎麼回去?”七阿哥對知微有些不滿,什麼叫我們回莊子,莊子是家嗎?

  怎麼著?你還不打算回府,打算直接去莊子?什麼意思嘛!

作者有話要說:
  ps:

  推薦流連姐姐的書,很精彩的種田文,大家一定會喜歡的,書名:嬉農記,作者:流連,書號:3024188,簡介:穿越女歡喜種田記


☆、第一百八十七章 寧華,你來評價下為夫的畫

  知微聽見七阿哥說話,打心裡不願意理睬他。

  這個壞阿瑪,自己摔著馬了,也不進宮來看看咱,心裡根本沒咱,哼,不睬你。

  知道你還有別的兒女,不稀罕咱,咱也不稀罕你,咱和額娘過日子也是好幸福的,誰在乎你哦,哼!

  “寶貝兒,不可以這麼沒禮貌的,以前額娘和你說過什麼?”寧華見知微生著七阿哥的氣,便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

  雖然寧華對七阿哥這三天沒來看知微也很生氣,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自己和知微在後宮,而他又是成年阿哥,延禧宮除了宜妃,還有康熙別的年輕的妃嬪。

  理論上來講,確實不方便。

  不過,你也可以和你八弟十弟一起過來的好不?這樣誰也不會說你什麼,而且光明正大的,你說你心裡沒鬼,你怕啥?

  呃,話說,七阿哥不會暗戀康熙的某個年輕的貴人小主吧?

  “寶貝兒,我們今天先在府裡,明天再回莊子好不?你看,天色也晚了。”寧華見知微還趴在自己的胸口上,而且蒙得密不透風的,便有些擔心,這傻孩子,不想看見你阿瑪,別開頭不就行了。

  這樣子,可是會影響到自己正常的呼吸的。

  “你真打算帶著她回莊子啊?”七阿哥有些不高興了,出了一點點事兒,就把知微帶回去,這算什麼意思。

  更何況,倘若不是八弟妹帶著知微騎馬,會出這事兒?

  她在府裡的時候。不是好好的,一點也沒受傷的,這就證明自己照顧知微還是很盡職的,憑什麼要把女兒帶走啊?

  更何況,你為女兒的前途著想過沒?

  “爺,我們回府再談這事吧。”這當著孩子的面,寧華真沒興趣和七阿哥再談下去。

  到了七阿哥府,七阿哥氣極了。也不管寧華母女,便一摞袍子,自己下了馬車,也不管寧華抱著知微是否方便,徑直去了書房。

  鄭管家看著自家主子如此,不禁搖了搖頭,倘若福晉沒有把格格帶回莊子的打算。現在,估計也鐵了心打算帶回去了吧,你說自家爺,都是幾個孩子的阿瑪了,怎麼做事還這麼任性呢?

  “福晉,格格回來了,幸好格格無在礙。可是嚇壞奴才了。”雖然不能幫著七阿哥補救什麼,不過,沒必要和福晉主子搞壞關係,鄭管家便上前從寧華手裡接過知微,然後示意婆子攙扶寧華下了馬車。

  “勞你費心了。”寧華對鄭管家的伸出搖援手還是很感激的。

  自己要帶知微回去,倘若七阿哥是真不同意,自己畢竟也不能強行帶回的,那麼剛才七阿哥的那一出,勢必被一些有心人看在眼裡,以後肯定會使著勁欺負知微。

  可鄭管家做出這個姿態來。或多或少的減輕了,剛才七阿哥的那一出,寧華自然心懷感激了。

  “看福晉說的,這本來就是奴才應該做的。”鄭管家笑眯著眼,很殷勤在答道,又把知微放在了地上,然後蹲下身子道,“小格格。福寶幾天沒看見你,可是想你了,吵著要您講故事呢。”

  福寶是鄭管家的長女,今年兩歲了。長得可是胖呼呼了,那時候知微一見,特喜歡,因為福寶長得特像以前的自己,雖然沒自己漂亮啦,不過,和自己一樣可愛就是了。

  於是,有空的時候,便會去鄭管家的院子逗逗小福寶。

  福寶的大名還是寧華取的,叫鄭媛,本來人家的小名叫寶寶,不過,知微覺得,她和自己長得很像,肯定很有福氣,便說,叫寶寶不如叫福寶呢。

  鄭管家一聽,小主子賜的名,挺好的,便樂呵呵的應承了。

  鄭管家夫妻三十幾歲才得一個女兒,自然是百般的珍惜了,小福寶根本沒什麼朋友,人家媳婦反正也沒啥事,老把福寶拘在院子裡不讓她出去,生怕別人過了病氣或者把小福寶帶壞了。

  雖然人家是單獨一個院子的,不過,架不住這後邊全是奴才雜居著的,多的是三姑六婆。

  自家的女兒在鄭管家夫妻看來,那可是比一些秀才家的小姐還要嬌貴的,哪捨得讓女兒從小就沾染那些三姑六婆的污穢之語的。

  因此,知微可以說是福寶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和姐姐,二人哪會關係處得不好的。

  在福寶的眼,這位姐姐簡直是什麼都懂,太厲害了,因此,只要一天不見知微,福寶便會沒啥胃口。

  而這幾天不見了知微,福寶更加像是生病了似的,鄭管家不知有多心急了,可是格格在宮裡,自己也沒法子,畢竟宮裡這種地方,也不是自己想進就能進的。

  只能好言好語的寬慰著寶貝女兒。

  因此,鄭管家是最最不想讓知微回莊子的,這小格格真去了莊子,豈不是要了自己女兒的命?

  “鄭管家,我也很想念福寶呢。”知微認真看著鄭管家說道。

  這在府裡,唯一讓知微感覺到欣慰的事情,便是有了福寶這個小妹妹,不過,福寶在知微眼裡,那是很可憐的孩子,只能生活在那一片的小院子裡,不能出去玩。

  雖然知微有提議過,不過,被鄭管事的媳婦給拒絕了。

  別看知微有的時候挺任性的,不過,寧華可是有教過她的,人家怎麼教育孩子的,是人家的事,你要學會尊重人家,不要仗著自己是主子,便不顧人家奴才的意願。

  因此,知微只能拿些書啊,糕點啊給小福寶。

  雖然那些書上的字,知微是不認識,不過,她可是會背三字經,千字文的人,便背個小福寶聽。

  小福寶才兩歲,懂個啥,反正知微念啥,對她來說,都是很開心的事情。

  每次知微來背書了,她都樂呵呵的拍著手鼓掌。

  鄭管家的媳婦看了寶貝女兒這麼開心,再加上知微才四歲,便會背三字經,三千字文的,自然是佩服了,帶著下面的丫頭婆子們一個勁地誇讚知微學問好。

  因此,知微去人家小院裡的勁頭不知道有多高了,這院裡會欣賞咱的粉絲多啊,看看,特別是小福寶,每次知微抑揚頓挫的背完一段,小福寶都會流著口水開心地大笑。

  知微表示,這年頭知音難尋啊,所以,她不喜歡小福寶就奇怪了。

  而由於鄭管家媳婦的大力宣傳,知微在離開七阿哥府一段時間後,七阿哥府便留傳了這麼一則小道消息出來。

  那便是,在府裡執教的先生已經沒什麼可以教咱知微格格的了,因此,格格只能跟著福晉回莊子去學習。

  一開始有些奴才還不信,幫忙,先生哦,那可是很有學問的人哪,怎麼可能??

  雖然咱和人家不熟,不過,那先生的清高,可是在府裡出了名的,而在一些奴才的心裡,更是覺得,這先生清高吧,那是鐵定有清高的本錢的,因此早認定,人家是特有學問的人了。

  更何況,不要欺負我們沒見過知微格格,雖然看上去挺機靈的,不過,也才四歲擺了,怎麼會沒東西教的呢?

  不過,經有心人一點撥,大家紛紛明白了。

  也是,福晉的學問可比人家先生好太多了,畢竟,福晉曾經當選京城第一才女的時候,那先生還不知道在哪邊呢?

  更何況,咱家福晉的才名那可是好些狀元公,翰林學士們一致推舉出來的。

  這狀元公和翰林學士,那可是天底下最最有學問的人了,能被人家評為才女的,學問自然是大清最最頂尖的了。

  所以,咱家格格四歲就可以讓先生沒東西可教,這太正常了!!

  這小道消息傳到府裡的先生哪兒的時候,那先生可是鬱悶了,不過,她又不能說啥,本來是打算辭職不幹的,不過,後來一想,倘若辭職不幹,不是更加坐實了自己沒有本事的傳言嗎?

  因此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執教。

  寧華吩咐張姑姑安頓好了知微,便整了整衣服,去敲了七阿哥的書房。

  應該說,七阿哥的書房寧華是第一次來,原以為書房會像小說或者電視劇裡似的,有幾個俏婢在紅袖添香,不過,一路過來,倒是沒見婢子,雖然守門的是兩個女的,不過,這兩個女的,按照古代的來算,命好點的,孫子孫女也抱上了。

  “你來了?”寧華踏入書房正院的時候,七阿哥正奮筆疾書,寧華進來了,頭也不抬,搞得他好像在寫很重要的奏摺似的。

  “是的,爺。”寧華走了過去,也沒等七阿哥招呼,便一屁股坐在離他比較近的椅子上。

  書房侍候的小廝很是乖覺地奉上了一杯原主以前喜歡的香片,寧華聞那味兒就不喜了,可這兒不是莊子上,又不能指使別人,便朝那小廝點了點頭,朝七阿哥看去。

  七阿哥估計是有心晾著寧華,也不理睬寧華,只管自己在紙上塗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七阿哥才終於放下了筆,抬起了頭,衝寧華笑道,“寧華,你要不過來評價下我的這幅畫。”

  你是在畫畫?一直以為你在寫,汗,寧華心道,雖然自己對畫不是很懂,不過,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yangyang0412投的粉紅票,謝謝親了,今天還有一章,晚上八點,早上的時候太匆忙,忘記說了,汗


☆、第一百八十八章 談判

  而寧華看了七阿哥的畫之後,便有些明白了,知微的畫為何如此的有創意了!!

  那完全的是繼承七阿哥的畫風啊,果然是虎風無犬女!!

  “怎麼樣?”

  看著七阿哥興致勃勃的樣子,寧華看得出,人家完全對這幅畫挺欣賞的,而且非常滿意。

  可在寧華眼裡,這和知微畫的,真心沒啥差別,反正自己不懂就是了。

  寧華也是看過名家名作的,比方說張大千,齊白石,什麼的,是不是真跡不知道,反正是網上看,誰讓咱窮,買不起人家的真跡呢,哪怕是高仿的也買不起。

  只能附庸風雅的在網上和別人看看了。

  因此,寧華對好畫的理解便是,誰的畫向張大千和,齊白石靠攏了,或者感覺挺像張大千,老齊了,那人家的便是好畫。

  雖然藝術修養咱也承認確實不夠,不過,也沒辦法。

  誰讓原主那是個才女呢,自己又無法去請先生來教導自己,所以,只能不懂裝懂了。

  “很好啊,爺的畫功又進步許多了。”寧華笑了笑誇讚道。

  “沒有哪兒不足之處?”七阿哥皺著眉頭問道。

  以前寧華對自己的畫,可是踩得一無是處的,現在為了知微的去留,居然原則也沒有,這實在是……

  為了女兒難道你連原則也沒有了嗎??

  “挺好的,知微有您的一半,就好了呢。”寧華感嘆道,現在大概學了有五分之二了吧,知微啊,你可要加油,額娘相信你。再學個一年的,就有你阿瑪五分之四的本事了。

  “寧華啊,你去了莊子。損人的本事可是越發強了啊。”一開始七阿哥聽了寧華的話還挺高興的,還以為自己的畫功更加強了。或者是寧華為了讓知微和她回去,故意想討自己開心。

  可現在才明白,這牛牽到北京她還是牛,看看,現在比之前的損人不帶髒字更加強悍了。

  知微的畫功能和自己比?

  她再練個十年也比不得自己好不?

  雖然女兒比自己強,身為阿瑪的要高興,不過。你也不能■著良心說這話是不?

  怪不得知微一天到晚認為本格格天下第一呢,一切都是寧華寵出來的。

  寧華見七阿哥不高興了,便不語了,自己說的是事實好不好。

  你自己畫得不好。還非得讓別人來評價,這你喜歡聽別人的吹捧嘛,就應該找那些妾氏啊奴才什麼的,人家自然是能吹多厲害就吹多厲害的。

  更何況,在自己看來。你的修養還不如知微呢,知微肯定會拉著自己說,額娘額娘,先生說寶貝兒哪兒畫得不好,你看看。除了這些,還有哪裡需要修改的?

  然後肯定會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盯著自己,非得讓自己說出哪兒不好來才是。

  寧華懂啥啊,既然人家先生提了,肯定是提得差不多了,便只能說寶貝兒啊,以後咱顏色可以用鮮艷些這類無傷大雅話來打發知微。

  知微每次都好脾氣的接受,哪像七阿哥哦!!

  所以,這麼看來,知微還真不能留在府裡,要不然,養成七阿哥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將來可是不利夫妻關係的,那蒙古的王公哪個是好脾氣的哦。

  七阿哥見寧華不說話了,便陰沉著臉,把那圖紙揉了揉丟到了地上。

  一時之間夫妻又陷入了僵持之中。

  “爺,廚房來問,中午是否要加些別的膳食進去?”這時候,鄭管家走了進來拿著餐牌詢問道。

  “這事要問爺的嗎?什麼事情都是爺做主,養你們做什麼?”七阿哥本來的心情就不好,自然把氣出在鄭管家身上了。

  鄭管家侍候七阿哥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自家主子什麼脾氣了,本來進來就是讓七阿哥出出氣的,省得他把氣憋在心裡,反而越憋越厲害,以後麻煩事兒更加大。

  以前這種讓主子出氣的事兒吧,一直是別人乾的,這種低級的事情,真心輪不到鄭管家,只不過,今天寧華在裡面,鄭管家怎麼著也得做下姿態,救下火,為寧華解下圍,讓寧華承下自己的情,要不,怎麼能說明自己的本事呢?

  “那要不,奴才就幫著爺做主了?”鄭管家看了看一邊的寧華,向七阿哥賠笑道。

  “什麼時候爺的府邸輪到你一個狗奴才做主了?”七阿哥氣極了,你看寧華做什麼難道是希望她來做主?

  這是爺的府邸好不好??

  這個死奴才,現在沒二管家在,他得瑟起來了,越來越不把自己放眼裡了是吧?

  寧華冷冷地看了七阿哥一眼,無語到了極點,果然,主子說什麼都是對的,你說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優點?

  也真不知道原主怎麼還會要嫁這種男人的,換了是自己,白給自己也不要!

  七阿哥踢了鄭管家幾腳,見一邊的寧華默不出聲,連個冷眼也不給自己,更加氣了,便一甩袖子,冷哼了一聲,出了書房。

  寧華見七阿哥走遠了,長嘆了一聲,吩咐侍候在外的小廝幫著鄭管家淨臉。

  所幸,七阿哥下腳還算有些分寸,並沒往重要部位,也沒往臉上去,因此,在小廝的侍候下,沒一會兒,鄭管家除了袍子略有些髒之外,倒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了。

  “辛苦你了,鄭管家。”寧華雖然不是很聰明,自然也知道,鄭管家剛才是進來給自己解圍的,畢竟,這種安排膳食的這種小事,真輪不到鄭管家來做。

  “福晉說哪兒的話,能為主子效勞,是奴才應盡的本份。”鄭管家上下打量了寧華,見寧華臉色還算不錯,便道,“福晉,您看,您和小格格的午膳是擺到花廳呢。還是……”

  “擺到至遠齋吧,我那院子,也沒打掃。更何況,用完午膳。我就帶知微回莊子去。”寧華摸了摸額頭說道。

  真是不知道,自己和七阿哥是不是犯衝的,怎麼老對上呢?

  或者是原主的八字和七阿哥犯衝。

  你說宮裡的那些欽天監幹活肯定不靠譜,混水摸魚的居多,要不然,怎麼會批合自己適合七阿哥的呢?唉!

  果然所謂的欽天監其實就是個擺設,只要康熙覺得合適的了。欽天監便按康熙旨意幹活,哪怕不合,反正也不會不像民間一樣有合離什麼的出現,怕啥?

  “福晉。奴才不知有句當講不當講。”

  “講吧,我也沒把你當外人看。”都這麼說了,自然是不吐不快的了,自己倒也想聽聽鄭大管家的說辭。

  “福晉倘若強行把格格帶回莊子,恐怕以後會對小格格不利。”

  這倒不完全是為了自家福寶著想。小孩子的忘性大,能取代小格格的人太多了,只要自己從別的奴才的孩子中挑選一個給福寶做玩伴的,沒幾天,她就忘記小格格了。怕啥。

  小格格又不是奶媽,小孩子對她會有最原始的對吃的癮頭的。

  “不瞞鄭管家,我始終覺得,知微和府裡吧,犯衝,真的,每次來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時間待的少些,還好,一待的長,就不行了。”

  你們古人不是特迷信嘛,咱就用這個來說服人家。

  其實只要把鄭大管家給說通了,寧華相信,以鄭大管家的水磨功夫,自然可以把七阿哥給磨下來的。

  他在七阿哥身邊待了這麼多年,自然有他的特殊本事了。

  “雖然是這樣,不過,哪家的格格是待在莊子上的呀。”鄭管家笑道,不過,也看得出,寧華好像已經鐵了心,便只能做最後的輓回了。

  “也沒哪家的嫡福晉是待莊子上的呀。”雖然是自己不回來,不過,現在可是奉旨修行了,咱總能擺下姿態吧。

  “好了,鄭管家,你下去吩咐便是了,有什麼事兒,本福晉自會承擔。”寧華擺了擺手,覺得,也沒必要再和鄭管家繼續這個話題。

  “喳,奴才吩咐他們去格格哪兒擺膳。”

  看來得趕緊通知七阿哥才行,也不知道去了哪個妾氏哪兒,倘若是一般的妾氏,或者還行點,倘若去了側福晉哪兒,鄭管家有種預感,以側福晉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肯定會使勁挑唆福晉和爺的關係的。

  唉,真是兩難啊!

  不過,詢問書院的奴才,據人家所說,爺是往馬房那邊去了,鄭管家倒是鬆了口氣。

  依爺的性子,只要騎個一個時辰的馬,等他餓了肚子,那便一切好商量,不由得感慨起,福晉的運氣還真不錯。

  不過,等他到了府裡的跑馬場卻得到,七阿哥是牽了馬去了府外這個消息,這下子,鄭管家有些納悶了,爺去哪兒了,難道在府外又置了外室?

  爺不是沒幹過這事,以前就幹過!!

  唉,我說爺啊,你能幹點靠譜點的事麼?咱已經■著良心幫你在福晉面前說話了,幫你留下格格,你看,格格在,福晉不是往府裡多來幾趟麼。

  格格在莊子上,你又愛面子,不願常往府裡跑,老把府裡的事兒交給奴才或者側室,不僅你顏面無關,咱身邊七阿哥府的第一奴才,也是無關的好不。

  誰願意一天到晚管你的那些妾氏的事情啊,好處麼撈不著的,老是沾一大堆的麻煩。

  雖然鄭管家滿肚子的牢騷,不過,還是讓人安排了寧華母女愛吃的午膳送到了至遠齋。

作者有話要說:
  ps:

  昨天,翡翠的後台鎖住了,然後通知編輯,倒霉催的便是,翡翠在等待的過程中,不知道按了哪個鍵,俺的電腦藍屏了,哪怕強行關機,也無法再次開機,那時候晚上十點多了,也不好意思去打擾朋友,只能今天先去了朋友哪兒,放下了電腦,然後再來網吧碼字上傳。昨天答應過要三更的,今天肯定是補不了了,明天補吧,今天第二更晚上八點啊,鬱悶,網站的煙味太難聞了,鼻子太難受了,今天晚上得向朋友求救了借下電腦了,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愛逛戲園子秘密

  “額娘哦,你覺得這個魚好吃不?”知微挾著通脆通脆的魚皮問著寧華道。

  同樣是魚哦,腫麼覺得府裡的就是好吃點,那個竹嬤嬤做得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呢?

  特別是那魚皮,通脆通脆的,香香的,可好吃了,想當初翡翠嬤嬤也做得如此好吃的,就是現在換了竹嬤嬤,就是差了那麼點點味道。

  “喜歡吃就多吃點,不過,可別太貪多,鬧了肚子可划不來了。”寧華笑咪咪的勸道。

  知微的意思寧華自然是明白的,大概能猜得出知微的意思,不過,她沒真憑實據不是?

  因此,寧華還是樂得裝糊塗,寶貝女兒啊喂,多吃素齋有益身心健康,額娘可是為了你的一切著想。

  “知道,我曉得呢,萬一吃撐了,那幾位姑姑又讓會寶貝兒敗敗火,幾天不能吃了,可可憐了呢。”

  知微抽了抽鼻子說道。

  以前在莊子上,倘若吃多了,額娘肯定讓自己在吃晚膳前,去跑幾個圈子,等肚子空了,再稍微進點粥水什麼的,哪像在府裡哦,這簡直和貧民窟似的。

  那幾個姑姑說兩天只進粥水就必須是兩天,一點商量也不帶的。

  以前一直覺得張姑姑挺嚴厲的,不過,和人家比起來,咱張姑姑簡直善良得像觀音菩薩似的。

  人一定要經歷過地獄般的黑暗,才會感覺到在天堂的光明和溫暖。

  “額娘,我們吃過午飯是不是可以回莊子啦?”知微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知微也問過張姑姑,不過,這種決策性的問題,張姑姑怎麼能做主呢?

  只能每次都用抱歉的眼神看著知微,問了兩次。知微便不再問了,咱幼小的心靈,實在是受不住多一次的打擊啊!!

  可是。額娘不一樣,現在在知微的心裡。額娘那是無所不能的,看,額娘來了,咱就能從討厭的宮裡回來了,而且阿瑪居然說出府去了,明顯啊,是怕了咱額娘了。那麼,咱也能回莊子上了,想到這兒,知微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啊。

  雖然覺得回莊子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不過,為了多買一重保險,知微還是得問問。

  “只要你阿瑪同意了,咱就回去,先在府裡待會。哪怕要走,也得向你阿瑪告辭才行,這是禮貌,知道不?”

  寧華一向吃得清淡,七阿哥府的菜。一由是隨了七阿哥的口味,重油重鹽,像糖醋味的松鼠桂魚,簡直甜得糖不要錢似的,放了n多糖。

  不過,寧華看著知微吃得倒是津津有味,便也沒出聲了,不過,對小孩子來說,這麼重口味的吃過,以後更加難烹調小傢伙的菜,唉,真是件鬱悶的事兒。

  “額娘,你不吃了嗎?”知微歪著腦袋問道,難道是嫌棄這兒的菜不好?也是哦,自己都要回莊子上了,幹嘛還吃哦,咱得留著肚子讓翡翠嬤嬤來喂飽咱!

  雖然翡翠嬤嬤一直被寧華派出去,遠離知微,不過,每次知微離開或者回來的時候,都會把翡翠嬤嬤給調回來,給知微做接宴和送別宴的。

  因此,知微想到此,便拍了拍手,也放下了筷子。

  寧華見狀便有些奇怪了,“寶貝兒,吃飽了?”

  這回了府一段時間,這吃飯也文明了很多,不過,胃口也細了絕對不是好事啊,她可是在長身體的時候。

  雖然自己是在限制她吃肉和糕點,不過,魚蝦蛋,骨頭湯什麼,自己可是沒限量的,而且隔天絕對會上一碗,真正的純精肉剁的肉餅子蒸蛋,營養絕對是她讓均衡的。

  倘若不是她不愛吃乳製品,每天也會保證她多吃這類的,畢竟乳製品可是比骨頭湯一類的,更加容易吸收。

  可今天你看看,桌上子的菜,十之七八還有剩的,以前知微雖然稱不得是食物焚化爐,可也比今天的胃口要好太多了。

  這府裡果然不能待了,都把小姑娘胃口給養小了。

  雖然知微和大格格二格格比起來,確實壯實了很多,猛一看,別人會以為,她才是二格格,不過,她絕對不是那種虛胖,肉結實著呢。

  再加上,之前可是聽張姑姑說,那兩格格居然說纏了腳的,寧華一聽便後怕。

  對於這種纏腳文化,寧華絕對是反對的,特麼滴,這得是多變態的心理才會搞出這種纏腳文化的。

  寧華在現代的時候,可是見過真正的纏腳的,不是別人網上看的,而現實生活中,那種對視覺的衝擊,自己可以說,可比別人網上看的更加要讓人噁心多了。

  只不過,那時候面對的是老人家,自己是強忍著沒發作,然後到了外面,自己便大吐特吐,回家之後有半年沒吃豬蹄和肉。

  要知道,那時候可是冬天,再加上寧華是純種的食肉族,因此,半年沒吃肉,愣是讓她在一個冬天體重輕了十來斤。

  有了強烈的對比,因此見知微只吃這麼點,寧華便有些擔心起來了,便拿起了筷子,夾了些她愛吃的給她,“再吃點,今兒個,胃口怎麼如此小了?”

  反常即為妖啊!!

  可哪知,知微卻很乖巧的說,她真飽了,寧華見狀,便吩咐人撤了飯菜。

  知微一向不會在吃食上和自己客氣,因此,寧華倒真沒往別處想。

  估計是這段時間老是餓著的,胃也給餓小了,倒也沒強迫她,倘若一下子吃多,又撐了可不好。

  畢竟,現在在府裡,活動量小啊,吃少倒也正常的。

  不過,小傢伙的臉倒是圓了不少。

  看來,低鹽低糖,運動量多些,哪怕吃得稍微多些,倒也不怕長胖。

  “額娘,額娘,咱們回莊子上去吧。阿瑪不是出去了嘛,咱留張紙條兒,給他不就行了。”

  知微見寧華打算要回內屋午休。便有些急了,這睡覺事小。回去事大。

  萬一阿瑪回來,勸服了額娘,又把自己給留在了府裡,自己豈不是又要過那些苦難的日子了?

  知微現在也明白了一點事情,那就是額娘雖大,不過,倘若是阿瑪堅持的。特別是在府裡,額娘也不會和阿瑪做對的。

  而且自己沒踏上回莊子的路,心裡不踏實啊,這就和人家說得。心中啊,那像貓在撓啊撓的撓,特別不舒服。

  “寶貝兒要不和額娘睡會兒,你阿瑪不知去哪兒,今天我們就先湊和一晚吧。”

  其實早一天晚一天。都沒啥,反而今天就回去,反倒會給京城人平添一些閒話,倒不如明天再走。

  雖然自己和七阿哥確實是面和心不和,夫妻感情淡薄。不過,給別人營造的,那必須是琴瑟和鳴人錯覺的。

  要不然,絕對不利於自己在莊子上的安全和知微以後在府裡的安全。

  可知微一聽,便不幹了,自己才不要在待一晚呢,一會兒都不願意!!

  可是寧華在丫頭們的侍候下去了自己的床榻,還朝自己揮了揮了,知微也只能嘟著小嘴上了床。

  自己倘若再長大點就好了,十嬸可是說了,她七八歲的時候,就一個人,從一個部落到另一個部落呢。

  而且據她所說,蒙古的部落相互之間離得可遠了,怎麼著也得三五天才能到的,你想啊,這京城回莊子也就一個上午的時間,倘若是騎著馬的,一個多時辰,近兩個時辰也夠了。

  而離開府的七阿哥則去了府外閒逛。

  去四哥哪兒吧,肯定會被四哥訓,至於別家的兄長,弟弟們哪兒吧,感情也淡淡的,便去了九阿哥的戲班子看戲打發打發時間。

  反正九阿哥的戲班子,每天都有戲可看,不管新舊,咱只是找個熱鬧的地方打發時間。

  而這幾天八福晉和十福晉正在宮裡調養身體呢,雖然幾位阿哥也在追查到底是誰在他們妻子的馬上搗鬼的事情,不過,任何時候,咱必須得張弛有度才行。

  平常這戲班子吧,也不是說來就來的,畢竟九阿哥的戲班子,雖然全男戲子,不過,也給貴族們備了一些長得挺水靈的丫頭,那可全是從江南採購來的好貨色。

  經過專人調教的,某些方面的技巧,可不輸給萬花樓等一些紅館。

  最重要的是這兒的姑娘,那叫一個青純,基本全是雛兒,等著那些貴族們來調教的。

  倘若家中有母老虎的,沒關係,咱九阿哥花錢買下的戲園子,占地那叫一個寬廣,絕對有小院,讓你養在這兒。

  一來,不讓你的心肝寶貝受到家裡母老虎的威害,二來嘛,呵呵,想要松快的時候,絕對的方便和無人打擾。

  畢竟,現在來九阿哥的戲園子聽戲,那可是潮流。

  為了表明九阿哥的園子是乾淨的,九阿哥還不定時的讓那些貴族太太們來聽戲呢,當然,那是定時定量的。

  雖然那些貴族太太們是不知道,畢竟誰也不會把這事給捅出去,天知道,自己哪天看上某個小姑娘了呢?

  也需要使用到九阿哥這兒的小院子呢?

  更何況,這種事情吧,說出去那絕對是得罪人的。

  因此,那些貴族太太雖然有點察覺,不過,也沒啥真憑實據罷了。

  人家不知道,並不代表*十三位福晉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

  明天是三更的,一定,而且俺會努力讓字數多點的,好像是3500字以上就會跳一檔的價格,那俺把每章都控制在3400吧,這樣,努力不讓大家多花錢看多點的,俺的電腦還在朋友哪兒,鬱悶,今天跑鄰居家馬的,誰讓我的鼻子受不了網吧的煙味啊,這年頭,其實向人家借電腦真的挺說不出口的,幸好,姐姐臉皮夠厚,哇哈哈


☆、第一百九十章 拐個廚子去莊子

  因此,在平常的日子,八阿哥是絕對不可能來這地方的。

  雖然八福晉是信得過八阿哥的人品啊,可是她信不過表哥還有十弟啊,萬一被人家帶壞呢?

  男人最是禁不得別人起哄的了。

  雖然八阿哥一向潔身自好,不過,美好的事物總是讓人喜歡的,更何況看一株嬌艷的牡丹時間長了,偶爾看看荷花,蘭花,竹子什麼的,也是件欣心悅目的事情不是?

  而七阿哥來戲園了,絕對不像別的貴族是別有目的,他單純只是想打發時間。

  可運氣不好,偏巧碰上了八阿哥的某個隨從。

  七阿哥,人家自然是認識的,便稟告給了八阿哥。

  八阿哥正悉無法拒絕九弟和十弟的好意呢,一聽七阿哥來了,便立即命隨從把七阿哥給帶了上來。

  人家來請了,七阿哥自然上來了,人多喝酒也熱鬧些,不過,七阿哥是真不知道,這看戲居然還有這麼一出的。

  雖然七阿哥對女色方面的自控能力不如八阿哥,可也比九阿哥要好太多了。

  而七阿哥上來沒多久便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自己寧華去四哥哪兒被訓一頓,也好過來這兒啊。

  因為,四哥訓過自己後,便又會用恨鐵不成鋼的口氣指導自己某件差事要如何辦理,諸如此類的。

  可現在呢,抱著那小姑娘一起喝酒吧,自己不樂意,寧華那鼻子跟狗似的,只要自己身上沾了一點點不是府裡女人的香味,她都能聞得出來。

  以她的性子,絕對會鬧出來的,可倘若不抱吧。五人之中,自己最大,自己也實在丟不起這個臉啊!!

  是個男人最好臉皮的好不!

  七阿哥不禁後悔起來。自己剛才早答應寧華讓她帶著知微回去不就行了。

  知微是寧華的親生女兒,難道。她還會害了自己的女兒不成嗎?

  自己矯情個什麼勁哦。

  七阿哥見幾位弟弟都在看著自己,便尷尬地笑了笑,摟過了在旁邊添酒的那姑娘。

  九阿哥見了,哈哈一笑道,“七哥,這樣才對嘛,喝酒。就要美人喂的才帶勁兒,八哥,你看你……”

  八阿哥見七阿哥也摟著那小姑娘了,見九阿哥給自己安排的那姑娘。在這些姑娘中,最是標緻,而且就是自己喜歡的那型,便也笑了笑,攬過那姑娘的肩膀揉搓起來。

  九十阿哥一向不是不怕府裡的大小媳婦的。以前來喝酒,還習慣性左擁右抱,只不過,今天還有兩位哥哥在,也只能和著二人一樣。只摟了一個。

  不過,這兄弟一起喝酒的感覺爽啊,因此,倒也可以完全忽略另一隻手沒美人摟的感覺了。

  酒過三巡,七阿哥和八阿哥手裡揉搓的勁也大了起來,從一隻手到兩隻手,從原來的肩上,到了胸口,到了腰……

  幾個皇子阿哥從來就不是吃素的,九阿哥率先抱了姑娘進了旁邊的小屋子,另外幾人便也有樣學樣。

  “福晉,九阿哥打發人來說,今兒個和咱爺在喝酒,所以,今晚兒就不回來了,您看……”

  寧華是想著,七阿哥午飯不回來,晚飯怎麼著也應該回來吃吧,便讓人上了些他愛吃的菜,想和他套套近乎。

  正所張姑姑和曾嬤嬤所說的,誰讓求有求於他呢?

  姿態必須得放低啊!

  不過,等了半晌,才等到這個通知,寧華不禁鬱悶了,你不回來,也早點說,真是的,沒看見餓壞咱家可憐的知微了啊。

  “額娘,那咱們開動吧。”知微拿著了筷子,就等寧華的吩咐。

  “吃吧,先喝點湯。”今兒個廚房燉了老鴨湯,味道倒是挺鮮美的,而且鴨子的臊味處理得特別好,半點也聞不到。

  像翡翠嬤嬤或者莊子上的廚房的人在處理,哪怕再用別的調料,可那鴨子臊味還是有。

  好悲劇哦,早知道額娘是打算明天再回莊子,那剛才中午就得吃飽啊,到了半下午就餓肚子了,幸好,半下午的時候趁額娘不注意,塞了幾塊糕點。

  你說哪有比自己更加可憐的格格了的?

  明明是在自家的府邸,自己的院子,吃點零食小嘴的,還得跟做賊似的?

  這年頭的格格真不好當啊,知微一邊喝著湯,一邊心道。

  “寶貝兒,少吃點,可都晚上了,府裡玩耍的地方也不多,待會兒又撐著了。”

  現在寧華才明白,小傢伙哪是因為回了府胃口變小啊,明明就是以為下午就可以回莊子,留著肚子等翡翠嬤嬤的手藝呢。

  因此,下午她偷偷吃著糕點,自己也假裝沒看見,不過,飛鳳也是的,知道你的小主子在偷吃,也得幫她抹乾淨嘴啊。

  這也幸好沒人看見,倘若傳了出去,知微沒顏面了,你一個當奴才的會有顏面?

  怪不得知微不喜她了,現在,自己也不怎麼喜歡她了,做事太不認真負責了,這完全不能和白芷比。

  看來得和白芷說聲,讓她在府裡調教幾個小丫頭,別的不要緊,最重要是和她一樣心細,認真,負責,忠心。

  “寶貝兒知道,不過,額娘不是說農民伯伯種糧食不益麼,我們要愛惜糧食,不能浪費。”

  知微又扒了一口飯進嘴裡口齒不清的說道。

  雖然寧華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大概也明白她的意思,便鬱悶了。

  你倘若把人家廚房送上來的全吃光,那必須得有三個你才行啊,這又不是在莊子上,雖然菜色多,但量都是很少的。

  府裡都是整盤整盤上的好不?

  所幸的是,知微還算有節制,等她打第一個飽嗝的時候,便放下了筷子,示意飛鳳遞上茶水來漱口了。

  見她如此,寧華才鬆了一口氣,又挾了幾筷子菜。便吩咐人給撤了下去。

  “額娘,額娘,我們去找福寶玩吧。她可好玩了。”

  知微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覺得。自己必須得去消化消化,這樣,才符合額娘還有那些嬤嬤的養身之說。

  她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好方便在入睡前,再用點小點心的這個理由才去溜達的。

  雖然府裡的菜沒莊子上的好,不過,每晚入睡前的小點心。味道真是不錯,酥酥的,香香的,軟軟的。奶味可重了,雖然奶味重,但一點也不會讓自己吐就是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

  自己得讓額娘也喜歡上才好,這樣。咱就把這個廚子給拐帶了吧,拐去莊子,天天給自己做。

  額娘一天到晚說,什麼為了自己,她沒得吃乳製品了。搞得好像為了自己犧牲很大似的。

  好了,現在咱賠你一個會做好吃的乳製品的奴才,總滿意了吧。

  “吩咐鄭管家一聲,倘若他用完晚餐了,便讓他把福寶給抱來。”寧華聽著知微的話,便皺了皺眉頭。

  你說你一個小主子,哪有老往人家奴才院裡竄的道理。

  “可是福寶的娘,不給福寶出來,她好可憐了,我不去看她,她就沒朋友。”知微嘟著小嘴說道。

  “張姑姑,是怎麼回事?”這七阿哥在這件事上面,居然也會縱容成這樣的?

  知微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

  讓你的嫡女去奴才的院子看奴才。

  倒不是說咱看不起奴才或者說有階級之份,不過,不管是哪方面來說,這都不符合常理好不?

  這放在現在,老闆去看手下的人,那叫禮賢下士,老闆沒架子。

  可老闆也不是個手下的人都去看的,肯定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你什麼時候看見人家老闆看燒飯阿姨,或者清潔工了?

  哪怕有,也不是真心,那是作秀!!

  更何況是階段分明的古代了。

  張姑姑笑了笑便道,“這事兒,真不怪鄭管家,福晉你也知道,鄭管家夫婦的感情那是最好的了……”

  應該說,不管是古人還是現代的人,是個女人都會羡慕鄭管家的媳婦。

  鄭管家雖然也是個奴才,不過,在七阿哥府也算是第一奴才的,要權有權,要勢有勢的,只要他想要漂亮的妾氏,根本不用他開口,只要他露出那麼一點點意思,自然會有奴才把自家的女兒穿扮好了,送他床上的。

  可人家這麼多年來,就守著他的媳婦,再加上之前的十幾年,人家媳婦可是連懷上的跡象都沒有的,這點,就更加難能可貴了。

  因此,有了這個女兒之後,人家媳婦自然是寵上天了。

  一開始的時候,人家媳婦倒沒這麼誇張,說拘著小福寶不給她出去的。

  小福寶長到一周歲的時候,蹣跚會走路的時候,人家媳婦也是偶爾會給抱出去的,只不過,有那麼一次,差點出了意外。

  小福寶雖然只是奴才頭子的女兒,不過,誰讓她是父母唯一的孩子,別家的小孩子身上掛的辟邪之物,基本就是塊紅帕子系在手臂上。

  一般條件不錯的也就是銀製的,可小福寶身上掛的卻是金的。

  再加上鄭管家媳婦穿著也好,人家出門沒多長時間,就被賊人給盯上了。

  人家賊人也不是傻的,像七阿哥府後,有幾排的奴才們住的院子,人家專盯的,便是最靠近府的。

  而鄭管家媳婦一看就知道,人家絕對是府裡比較有權的人家,看看,人家的女兒身上都有這麼多金子的飾品呢,人家媳婦頭上和手上的,也不是啥品色差的東西。

  於是賊人便出手了,其中一個是搶了小福寶便跑,另一個則是打暈了鄭管家媳婦,然後搶光了人家身上的首飾。

  也算這兩個賊人運氣不好,剛出那巷子沒多久,便碰上了幾個府裡的奴才。

  小福寶,那些奴才自然不會認識的,可是七阿哥府的奴才,哪個不是有眼力勁兒的,看著那二人神色慌張,再加上福寶身上的穿戴,便幾人立即上前,兩人把那二人扭送進了府。

  又有幾人看見了倒地的鄭管家媳婦。

  鄭管家媳婦,人家自然是認識的,便立即去敲開了鄭管家鄰居們的門,讓他們派出丫頭婆子來來攙扶鄭管家媳婦。

  而那救了小福寶的人,也是高興啊,平時可是怎麼拍管家馬屁也拍不上的,畢竟,想拍鄭管家的馬屁,也得有這機會不是。

  可現在不同了,救了人家的寶貝女兒,怎麼著職位也得動動了吧?

  而此次事情之後,鄭管家媳婦就把小福寶死死地拘在了宅子裡,哪怕是她,也不出去了。

  寧華聽了張姑姑的敘述便嘆了口氣,“飛鳳,你帶著知微去府裡溜達溜達,把鄭管家帶來我跟前,我有事兒吩咐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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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這章掐得不錯,3491字,哈哈,十二點和八點各有一章,嘿嘿,話說,這段時間網文在嚴打,翡翠有幾個基友的書,真心是很清水的,就書名曖昧點,然後暫時據說是屏蔽掉了,所以,大家倘若看見喜歡的書不見了,不要著急啊,過段時間就會出現的,也不要棄文啊,身為作者,看見自己的書被屏蔽掉,最是傷心的啊,所以,大家不要去取消收藏啊,等基友們的書可以看了,翡翠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帶著福寶回莊子嘍

  鄭管家來得很快,給寧華行了禮,第一句話便道,“福晉是不是想把奴才家的福寶也帶去莊子?”

  鄭管家這話一出,寧華倒是愣了下,雖然之前也是有過這想法的,不過,哪怕再有想法,也在聽了張姑姑的敘述之後,便打消這個念頭了。

  鄭管家媳婦對福寶已經有種偏執了,已經進入一種病態了,而有些病麼是天生遺傳的,因些某些原因誘發了。

  有些病麼則是後天生成的。

  而精神方面的病,一般是遺傳居多,寧華以前有個自身條件比較好的男同事,寧華認識人家的時候,那人都三十四了。

  不管是哪方向,條件都是很優秀的,可是人家一直不結婚,後來時間長了,才聽到,條件好的姑娘,哪怕姑娘同意了,人家父母一打聽,肯定不願意自家的女兒嫁給他的。

  因為他的父親有精神病,雖然他目前看來很正常,可萬一隔代遺傳呢?

  那他們的外孫不是會有精神病了?

  自己的女兒豈不是要一輩子受苦受累?

  更何況,自己的女兒條件好,找得到條件好的男人,何必一定要嫁你這樣的男人呢?

  而那同事,自身的條件好,條件差些的,人家也不願意娶,因此,也就一直這麼沒結婚。

  聽說過這種事,寧華怎麼可能把人家的福寶放在知微身邊,萬一有個啥事怎麼辦?

  哪怕人家是管家之女,在寧華的眼裡,知微可比七阿哥都要精貴許多了,更何況是一個奴才的女兒了。

  當然了,哪怕寧華願意,人家鄭管家的媳婦也不願意不是?

  “鄭管家為何會有這想法的?是不是知微和你說了什麼?”寧華笑了笑道。

  “格格和小女玩得好。奴才自然樂見其中,不過,奴才的媳婦對小女已經……唉。奴才都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奴才三十好幾才有這麼一個女兒。自然希望女兒健康成長的,可倘若女兒再這麼跟著媳婦,恐怕哪怕長大了,也養廢了。”

  “鄭管家一向是爺的得力助手,我還是信得過鄭管家的本事的。”寧華笑了笑,也沒接話。

  自己可不願意幫人家養女兒,雖然聽知微說是挺可愛的。不過,想找可愛的孩子,太容易了,莊上多少奴才啊。哪個奴才家不是有四五個孩子的。

  挑一個自己看得順眼,不要太容易!!

  “奴才也是希望能知書識禮,身體健康的,不知道,福晉願不願也帶著小女回莊子?”

  倘若格格沒回去。福寶跟著福晉回去,其實也挺不錯的,反正自己是看著福晉可會養孩子了。

  看看三格格和另外兩位格格就知道了。

  三格格的身體不知道有多健康,壯得跟牛犢子似的,自己敢打包票。倘若府裡的那些和三格格同齡的小子,和三格格打架,估計沒幾個能打得贏三格格的說。

  你說倘若自己的女兒也跟在三格格身邊,三格格在學什麼本事,學什麼鞭法的時候,也跟著學些,不用多,只要學個格格的兩三成,那就夠她用一輩子的了。

  至於學問什麼的更加不用說了,這福晉可是頂有學問的人,所以,鄭管家那是思來想去,覺得,把女兒現在就送到知微身邊,那是最好的。

  反正這現在女兒和格格也處得好,格格呢,也挺喜歡福寶的。

  哪天,等福晉和格格起來了,回了府,自己再湊上前去,人家可未必瞧得上自己了,畢竟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天知道,爺會不會又捧個二管家出來,和自己打擂台。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你媳婦願意?”知微既然挺喜歡人家福寶的,那就帶走也無所謂,反正養小丫頭嘛,一個也是養,三個也是養,更何況能交好鄭管家,自己也不介意。

  有福寶這層關係在,以後知微回府了,自己就更放心了,不過,人家的媳婦才是關鍵。

  “奴才的媳婦哪兒,奴才一定會想辦法的,福晉還請放心,奴才的媳婦也是一心為女兒考慮的,自然知道,怎麼做,才是對女兒好的。”鄭管家想了想便道。

  而到了第二天,寧華準備帶著知微回去的時候,鄭管家果然把小福寶給抱了來。

  寧華一看見小福寶就知道,這貨為毛招知微喜歡了,這孩子被鄭管家夫妻養得像顆球似的,不招知微喜歡就奇怪了。

  誰讓知微小的時候也像顆球呢?汗

  小福寶對離開父母倒是一點也不介意,雖然她長時間在她母親的懷裡,不過,這段時間,她可是開心了,老和知微玩在一起,因此,看見知微,就咧開嘴笑了。

  寧華看見兩隻小傢伙笑了,便也笑了出聲,這福寶笑起來那叫一個憨態可居,跟熊貓似的。

  和福寶的對比,鄭管家媳婦倒是顯得失態了,雙眼通紅,眼眶還濕濕的,對福寶是一臉的不捨,搞得寧華好像是拆散人家母女的惡人似的。

  鄭管家瞧了,便不高興了,正打算訓斥媳婦幾句,寧華卻道,“鄭管家,要不,讓你媳婦今天和我去吧,等福寶熟悉了莊子上的環境,過個三五天,我再把你媳婦給送回來。”

  至於鄭大管家你也趁機尋些小花小草啥的,咱這個主母,當的簡直太窩心了。

  鄭管家的那媳婦連連點頭,一臉感激的樣子看著寧華,而鄭管家見媳婦和福晉都願意這麼辦,也就答應了,便讓人套了一輛馬車,把自己媳婦給送上去。

  “鄭管家,既然爺發話說我不用道別了,那待會兒,你幫我說聲。”

  其實真的是很奇怪的,今天一早,自己起來沒多長時間,便聽到鄭管家託人給自己捎話了。

  據說七阿哥那是一夜沒回府,雖然回來的時候沒喝得爛醉,但據說身上的酒味也是挺重的。

  不過。人家雖然酒味挺重,不過,倒也是吩咐了鄭管家。好好的送自己和知微回莊子。

  倘若是隻說了一句自己回去的話,自己是可以理解。可加了知微,就耐人尋味了,要知道,他昨天的態度可強硬了,反正不願意知微跟著自己的,咋就這麼好說話了呢?

  因此,寧華便穿戴好之後便準備去再聽聽到底是個怎麼樣的消息。省得下面的人理解錯誤了。

  可哪知,在書房門口就被鄭管家給堵住了。

  鄭管家只說了一句,“別等反悔了,到時候帶不走格格了。”

  寧華一聽。也是,反正鄭管家說了,爺說這個話的時候,可是在大門口,有這麼多人看見和聽見。想來七阿哥這麼要臉面,肯定不會反悔的吧。

  因此,便吩咐人去套了馬車。

  知微一聽說要回莊子了,樂壞了,咱終於可以逃離牢籠。投向莊子的懷抱了。

  於是在至遠齋哪兒咋咋呼呼的吩咐飛鳳搬這個,搬那個呢。

  這邊,寧華帶著知微鄭管家媳婦母女回了莊子,那邊,七阿哥才神清氣爽的從書房出來。

  果然有些事情,就要鄭管家出面才靠譜啊,這麼出色的奴才,自己怎麼離得了?

  剛才鄭管家和寧華在說話的時候,七阿哥就躲在門後面偷看呢,鄭管家就說了幾句話,原本打算入內的寧華便走人了。

  雖然洗了兩次澡,不過,七阿哥還是覺得,身上有股子味,生怕寧華聞了出來,再加上自己那是最老實不過的了。

  就昨天偷了一次腥,就感覺太對不起寧華了,萬一到時候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又引起寧華的大吵大鬧可就不好了。

  因此,七阿哥覺得自己可是為了府裡的顏面還有寧華的顏面才躲起來的,可不代表是自己怕了寧華。

  自己是寧華的天,是她的夫,怎麼會怕她的呢?

  而且,對身上的味道七阿哥不是不喜,只不過,寧華在府裡吧,太有阻礙了,而現在寧華走了,別的妾氏們哪敢管自己這方面的事啊,說不定還會有賢惠的人,叫自己把那姑娘給接回來的呢。

  反正都是侍候自己,何必麻煩九弟呢?

  不過,聽十弟說,九弟哪兒的新鮮貨色挺多的,自己要不要過幾天,再去聽聽戲?

  “聽說,你把你家媛媛也送去侍候知微了?”書房裡,七阿哥坐在書桌背後捧著本書問道。

  “回主子的話,小女特喜歡在格格身邊侍候著,而且福晉學問好,這奴才不也是想著,讓女兒學個福晉的一兩成學問嘛,這可是一生受用的。”鄭管家賠笑道。

  七阿哥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那寧華就是讀書讀多了,所以,一腦子的酸儒味道,哪有昨天的那姑娘會侍候人啊。

  怪不得有那麼多王公貴族老往九弟的戲院子跑呢,看個十幾次也不厭的,原來是內有乾坤。

  不得不說,這九弟就是會做生意,會挑人,據說,這法子還是那人家小妾想出來的呢,你說,咱也不求寧華能像人家小妾這麼會賺錢了,但你身為咱府裡的當家主母,怎麼著也應該有人家的那胸懷不是?

  怎麼人家的小妾就如此會為九弟著想,自己的媳婦就一罈子醋味呢?唉,人比人,果然得氣死人。

  “好了,福晉走了,你好好清理下府裡的事情吧,沒事,別煩爺,爺看會兒書。”

  七阿哥困意上來了,打了個哈欠,朝鄭大管家揮了揮手。

  鄭管家一向侍候著七阿哥,自然知道七阿哥哪是想看書啊,明擺著是想補眠,便小心地彎著身子退出了屋外。

  雖然鄭管家本來是不知道七阿哥昨晚去了哪兒,不過,跟七阿哥回來的人哪兒一打聽,便知道了。

  鄭管家一向潔身自好,因此,對七阿哥的這種行為很是不喜。

  這也是,他以前看著側福晉得寵,也沒靠上去的道理,而現在,對七阿哥的這種行為很是鄙夷。

  你說七阿哥後院的格格侍妾們不少了,雖然比不得九阿哥有二十幾個,可七阿哥在眾兄弟之中,也絕對能算得上是中上了,你說你這還有啥好不滿足的,還要去找那些暗的那個啥。

  萬一要是個不懷好意的,給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個後果誰來擔待?

  雖然是九阿哥他們哪兒培養出來的人,不過,天知道,人家有啥陰謀詭計呢?

  鄭管家不由得擔心了起來,看七阿哥那一臉滿足的樣子,估計還會有下次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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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午咱作者群裡不停的跳動,汗,現在嚴打,據說,很多文都被那個啥了,今天晚上還有一章,我先去睡會兒,哈


☆、第一百九十二章 搬救兵

  在七阿哥接連去了九阿哥的戲院子第十天后,鄭管家便坐不住了,當然了,他的對外藉口是,自家的媳婦去了莊子這麼多天了,他得把媳婦給接回來啊。

  七阿哥一聽,也有道理,自己可是每天換新娘呢,怎麼能讓老鄭獨守空房呢?

  他可是自己的得力助手!!

  其實七阿哥一直想讓老鄭在府裡多挑幾個人服侍他的,只要他看中眼的,沒有自己不允可的,可偏偏他就是不為所動。

  倘若不是他的辦事能力靠譜,老替自己解圍,你說這麼一個“偽君子”自己真不喜歡。

  哪有男人不好色的啊?那不好色的,就不叫男人了嘛,連孔老夫子都說,食色性也不是?

  大家同是男人,裝個啥正經?

  當然了,七阿哥有的時候,也是會為鄭大管家考慮的,想著,莫不是人家媳婦管太嚴了?

  比方說,婚前讓鄭管家立了什麼誓言一類的,要不然,怎麼會成親這麼長時間之後,無子無女還讓鄭管家不納妾呢?

  這麼一對比下來,七阿哥瞬時覺得,寧華簡直是賢惠到了極點,人哪,果然得有參照物。

  而為了以後自己的“幸福”生活著想,鄭管家的媳婦可得快點接回來才行,要不然,這女人們最是喜歡說些馭夫之術的,倘若寧華學得來,自己以後的生活咋辦辦啊?

  要知道,寧華對讀書什麼的最是上心了,於是,七阿哥便讓人準備了快馬,讓鄭管家立即起行。

  本來還想說句,你要不陪你媳婦在莊子上待幾天的話,畢竟。這些日子自己老在府外,這鄭管家打量起自己的目光來,都帶著一絲的鄙夷。

  不過。後來想著,寧華不在府裡。自己也老在外面,這府裡還真離不得鄭管家,看來,自己勢必得重新提個二管家起來才行!!

  可找誰呢,這是個讓自己糾結的問題。

  七阿哥這麼說了,鄭管家便上了馬,出了城準備去接媳婦。順便和寧華提提這事兒。

  這爺在外面的這種事吧,自己身為奴才那是不能說,沒這資格,那些府裡的側福晉格格們都不說。自己管啥。

  可是,身為嫡福晉,這本就是她的份內事。

  其實一直以為,鄭管家那是深深地覺得,嫡福晉當的挺不稱職的。

  特別是生了小格格之後。雖然之前的福晉也是挺讓自己上火的,可還不如之前的脾氣呢,至少人家想什麼,要什麼,自己都是清楚的。哪像現在,話說,你現在求的到底是啥呢?

  而鄭管家媳婦這幾天在莊子上待的倒是極為的舒服。

  不知道是因為這兒的環境還是別的,倒是讓她挺松弛的,對福寶的關注度也小了不少,不像以前老抱著福寶不撒手了。

  雖然福寶跟著知微到哪兒,她還是到哪兒,可至少有進步了不是。

  不過,唯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知微居然是自己在給她的兩匹馬洗澡的。

  這馬多髒啊,更何況,不是有養馬太監和奴才們嘛,格格何必親自洗?

  最重要的是,現在福寶對知微的粘度可比她親娘還要粘,是一時半會都不分開的。

  基本屬於知微去了哪兒,她就在哪兒,哪怕晚上,也得揪著知微的單衣才睡覺,生怕她一個沒注意,知微又不見了。

  雖然她有委婉的和寧華提過這個衛生和乾淨度的問題,不過,不知道寧華是裝傻呢還是真聽不懂,愣是沒接自己的話。

  倒是讓她鬱悶了頓時間,不過,身為奴才,有些話,也不能說得太明不是,唉!

  “老鄭來了?”本來鄭管家媳婦抱著福寶正隔著一段距離看著知微洗馬呢,聽到丫頭來報,便打算抱著福寶回了正屋。

  不過,福寶看著知微洗馬正帶勁呢,哪願意離開啊,雖然馬房是臭點,不過,多好玩啊,那馬這麼大,跑起來這麼快。

  福寶剛步入這個新奇的世界沒多久,一切都新鮮著呢,爹嘛,有的是機會見的,不急,因此,死活不肯和她親娘過來見爹。

  人家親娘看見她都快嚎了,只能讓飛鳳抱著她,自己去見她男人了,唉,你說這麼早來接自己幹嘛呀!!

  而鄭管家見媳婦還沒來,便也是委婉地報告了這段時間,七阿哥的行蹤。

  什麼那戲院子裡,老見一些王公貴族去,而且每次都是過夜的。

  當然了,人家對外自然有統一說辭了,什麼碰見某某大人了,咱得套套近乎。

  上司和老婆的說辭是,對待下屬,咱也得平易近人啊,這樣,風評好了,以後升級也容易點!(你升級和下屬有關係?)

  而下屬則對老婆的說辭便是,上司拉著喝酒,木有辦法啊,要不然,別人都去了,咱不去,咱不是拉下了嘛,到時候,考評是中是差,可是會影響升官的,必須得去,人家出錢出酒咱出命,為了媳婦你的誥命,為了兒子的前程,咱拼了!!

  這種自然是家裡有母老虎的人,而有些妻子賢惠,大男人的,可是屬於光明正大的去的。

  因此鄭管家的媳婦進來的時候,便聽見她男人的那段說辭,便皺了眉頭,“我不在,你倒是風流快活去了,看來,你滋潤得不錯嘛,難為我在莊子老是想著你了。”

  風流快活?鄭管家和自己講的不是京中這段時間的八卦,是他的風流史?

  或者其實是七阿哥的?汗

  比人品,寧華是絕對信得過鄭管家的,七阿哥別說搭神十了,搭個孫悟空的筋斗雲,他也追不鄭管家啊。

  自己的腦轉速果然是慢半拍,本來,自己還聽得津津有味的呢!

  “你瞎說什麼,我這不是在和福晉說府裡的一些事情嘛,我是什麼人,你難道還不清楚?”鄭管家眼睛一瞪。朝自家媳婦使了眼色。

  那鄭管家的媳婦也不是傻的,更何況十幾年的夫妻,早有心靈相通的默契了。便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自己就說嘛,自家的老鄭哪會幹出那種事。原來是主子爺!

  這個也正常嘛,不過,好像聽著是天天去,汗,難道哪兒的姑娘有這麼吸引人?

  寧華被鄭管家的媳婦打量著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說你看自己就行,不要用那種我同情你。福晉你好可憐的樣子看著自己好不!

  七阿哥愛找誰找誰去,只要不來找自己,自己真的一點也不介意的!

  寧華清了清嗓子道,“老鄭啊。我也把你當自己人,這爺的身體吧,你平常多看顧著點,實在不行麼,看看能不能讓四哥幫忙咱爺多找點差事。咱爺也主要是空閒了點,倘若有差事,自然把一些事情放一邊,對吧,我們爺也是那種以大局為重的人。”

  鄭管家一聽。果然啊,這福晉想的辦法就是好啊,找四阿哥啊,這四阿哥眼裡那是最最容不得沙子的,最最廉明的,不過,要怎麼和四阿哥提起此事呢?

  好像自己沒這本事啊,要不,福晉幫忙想想?

  鄭管家剛要開口,寧華便端起了茶碗,抿了口茶道,“你下去用點東西吧,過會準備準備就帶著你媳婦回府吧,福寶我會看顧著的,放心,這再拖下去,誤了點可進不了城了。”

  果然一說到福寶,鄭管家的那媳婦立即眼淚流了下來,哪還管得上寧華是否可憐啊,自己現在才是最可憐的,要丟開女兒,回府裡了。

  可不回府,男人一個人在府裡也不放心。

  畢竟府裡狐媚子不要太多。

  鄭管家原本還想和寧華繼續討論治府方針的,可被媳婦這麼一哭,也沒辦法了,只能帶著媳婦下去了。

  你說福晉現在怎麼回事,怎麼成了這樣子了,倘若以前她是這樣吧,估計也不會被爺送來莊子上。

  可現在,需要你強硬起來了麼,你居然裝聽不懂,聽不見,不要管,不要理了,唉!

  雖然寧華給鄭管家指了方向,不過具體要操作起來,還是挺有難度的,畢竟怎麼和四阿哥府的管家接洽上,怎麼放風,還直是門學問。

  雖然奴才和奴才之間都是會互通消息的,不過,這必須不能把自己給沾上,不能把自己給拉下水,這才是最關鍵的。

  因此,鄭管家回府了之後,倒也沒有立即操作起來。

  不過,也算是鄭管家運氣,他還沒有實行,這邊,七阿哥就被四阿哥拉去訓了一頓。

  倒不是七阿哥的去逛戲園子的事發了,主要是十四阿哥哪兒出了事情。

  十四阿哥一向和*十阿哥走得近,這京朝貴族們都知道,而去年,十四阿哥才娶了完顏氏進門。

  而之前,十四阿哥就有個舒舒覺羅氏了,可以說舒舒覺羅氏跟了十四阿哥時間最長,也最受寵,還生下了十四阿哥的長子。

  這完顏氏進門,自然是看舒舒覺羅氏很不爽的。

  沒哪個正妻會喜歡有個庶長子擺在眼前的,對於庶長子的額娘,自然是恨之入骨了的,這可是會影響到自己兒子的前程的。

  而由於十四阿哥還沒有出宮建府,因此對於妻妾二人的大鬥法也沒什麼地方好躲避。

  畢竟一個是嫡妻,一個是為自己產下長子的妾氏,偏幫了誰,自己都不願意,便為了躲避妻妾之間的問題,老往十阿哥這兒跑了。

  誰讓眾兄弟之中,除了老大,就屬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最尚武呢?

  這大哥,年紀差得太遠,十四阿哥和人家玩不到一處兒,可十阿哥這兒不同了,二人年紀相仿,最是投緣了。

  而這段時間十阿哥也是挺迷九阿哥的那個戲園子的,誰讓十福晉還在宮裡坐小月子呢,誰管他啊,於是,他便把十四阿哥也帶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三章了,總算沒食言,這個月要補回上個月請假的日子,真心挺忙,我努力在找空點的日子啊,哈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七阿哥的心思

  十四阿哥畢竟年輕,哪經過這種場面啊,不用多,一次就行,也就迷上了九阿哥的地方,每天宮裡上書房下了學,就可著勁兒往宮外跑。

  誰讓他年紀大了,上書房只要學半天就好了呢?時間不要太多哦

  而且藉口多好啊,他一在宮裡吧,妻妾二人就會爭他,他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而去了宮外,可以向八哥啊,十哥啊學習本事,多好啊!!

  一開始吧,德妃還真信了,誰讓德妃一向是個寵小兒子沒了邊的額娘呢,因此還把完顏氏和舒舒覺羅氏二人提了過來,每天一頓訓斥。

  她才不管是嫡妻還是生了庶長子呢,反正誰讓她的小兒子老往外跑,誰就是她的敵人。

  你說你有時間怎麼不在你皇阿瑪面前盡孝呢,非得往外跑的?太讓人生氣了。

  而完顏氏和舒舒覺羅氏也表示委屈啊,畢竟,咱們可有兩三天沒鬥嘴了,阿哥所不要太和諧哦。

  不過,德妃是婆婆,人家說啥都是對的,二人前幾次便也忍了下來,還托了心腹去德妃娘娘哪兒的宮女打聽,是不是誰說閒話了。

  十四阿哥雖然是少年心性,可以前,肯定會每天挑一個人在她房裡留宿的。

  可是,現在有好些日子就一人待書房裡了。

  而德妃身邊的宮女一聽,突然覺得事大了,立即匯報給了德妃。

  德妃也不是傻的,便隱約有些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畢竟,在阿哥所,她可是布了眼線的,倘若十四阿哥有看上哪個宮女,她不可能不會知道,而妻妾二人也絕對不可能會不知道的。那麼這些日子他的火泄去哪兒了?

  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是清楚,可宮外有些事情她又不好方便插手,一是沒這人。二是爪子伸不了這麼遠,哪兒畢竟是九阿哥的地盤。

  在宮裡。她一向是讓著宜妃的,她在宮裡,可一向是溫柔嫻靜,平易近人的德妃娘娘。

  在十四阿哥面前,她可是最最疼他的好額娘,因此,這種惡人她覺得。必須得讓四阿哥來做。

  反正四阿哥一向就是做惡人的料,人家也喜歡幹這活。

  因此,在這幾天四阿哥來請安問好的時候,她便愁眉不展了起來。

  雖然四阿哥和德妃的關係在表面看來並不如德妃和十四阿哥那樣和諧。不過,畢竟是親身母親,因此四阿哥便也詢問了侍候在旁的宮女。

  而從人家宮女口中得知了真相,四阿哥便立即明白了,德妃是想讓自己去教訓教訓弟弟。省得萬一傳到了聖上的耳中,母子三人全倒了大霉。

  十四阿哥自然落不著好,德妃在聖上的眼裡,肯定也會落個教子不善的名聲,至於自己。雖然關係不大,不過,肯定也會牽連上自己就是了。

  而四阿哥也明白德妃的用意,這麼告訴了自己,自己不管也要管,畢竟,倘若真出了事,以德妃的性子,絕對會把所有的髒水全往自己頭上倒,來維護她的寶貝兒子。

  什麼她已經和四阿哥提過了,但四阿哥沒去管,要知道,十四阿哥畢竟年輕,怎麼禁得起外面的花花世界的誘惑,諸如此類的。

  因此,四阿哥在出了宮門之後,一肚子的邪火便去了九阿哥的戲園子。

  下午的時候,九阿哥的戲園子正是圍滿了人在看戲的,因此,四阿哥帶著一隊人馬去的時候,把人家可是嚇壞了。

  別以為人人都有資格能夠享受九阿哥準備的那些香甜可口的小姑娘的,那也得看你夠不夠那個份量,有沒有那資格。

  有這個份量,有這個資格,最後才讓你出錢進那後院子,當然了,之前那麼幾次自然是免費的。

  這點也是那穿越同仁想出來的,先得把人家的胃口吊起來,自然得給些好處了不是?

  因此,這段時間在府裡,哪怕是九福晉也得避著那鈕鈷祿氏,誰讓九阿哥偏幫著她呢?

  這邊,四阿哥的侍衛趕著前面戲園子的人,便有人報到了幾位阿哥房裡去了。

  *十倒是完了事,才出了房門,幫忙哦,他們三人怕誰啊,更何況,進來可還有段時間的呢。

  倘若四阿哥能夠暢通無阻的進來,說明什麼?

  說明九阿哥這兒的奴才全是廢人,那爺還要這些廢人幹嘛,因此,那些奴才自然是全心全阻擋著四阿哥就是了。

  至於十四阿哥和七阿哥則是立即給嚇破了膽,立即揮手趕走了那女人,然後喚來太監哆嗦著穿好了衣服,淨了臉,膽戰心驚地坐在了一起等著四阿哥的發落。

  原本,二人是打算一起落跑的,不過,也明白,四阿哥那肯定是有了實質證據才帶著人趕了過來,倘若從後門,被人捉著了,反而更加狼狽。

  豈不是更加坐實了自己來幹嘛的罪名了嘛,咱雖然年紀小,可也是要臉面的!!

  說實在話,咱不是來“聽戲”嘛,這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只不過聽累了,來後院子休息休息擺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自己還是每天晚上乖乖回宮(回府)的嘛。

  因此,二人互相安慰互相打氣,安慰到了最後,連二人都認為,他們講的就是事實了,於是,十四阿哥的頭又高昂了起來,搞得他才是來這兒檢查的人似的。

  而事情倒也沒有如十四阿哥還有七阿哥想的那樣,四阿哥沒有進入後院,那種污穢不堪的地方,四阿哥怎麼願意進。

  萬一看見了不該看的人和事,丟臉的雖然是幾位弟弟,不過,自己也沒臉好不?

  因此,在趕走了那些真正來看戲的人之後,四阿哥便大刀金馬的坐了下來,一邊是吩咐人家繼續唱戲,一邊則是吩咐那園子的班主,讓他把幾位阿哥請出來。

  而那園子的班主也不是個傻的,雖然七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整裝待發去見四阿哥是沒問題,可是自家主子可還在“衝鋒陷陣”之中,無法“抽身”的說呢。

  既然要去見四阿哥,自然得是五個人一起去了不是,反正兄弟們喝喝酒,好正常的不是,倘若讓七阿哥和十四阿哥單獨去見四阿哥,那這不是屎也是屎了。

  要丟臉反正一起丟,法不責眾。

  因此那班主也沒和七阿哥十四阿哥說什麼,而是等*十三位阿哥梳洗完畢之後,五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而七阿哥則是鬱悶了,你說早知道,四哥沒進來,自己就第一時間衝出去懺悔道歉啊,你說這不是九弟挖了個坑讓自己踩嘛。

  自己早點出去,藉口都容易找不是,自己也是來找十四弟的,咳咳,雖然這個藉口聽上去,漏洞百出,可總比和另外四位弟弟一起出去要強不是?

  自己在這五人之中是最大的,到時候,最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這時候,七阿哥簡直是恨死了九阿哥和他的手下的人了,肯定是因為自己母族沒背景,額娘在宮裡說不上話,所以可著勁欺負自己呢。

  自己簡直是命苦!!

  以後還是少來這兒的好,要聽戲,可以去簡親王的戲園子,至於年輕姑娘們,以前好像聽鄭管家提過,寧華以前有個管事親信可是常往江南跑的。

  看那些姑娘的姿色,九弟肯定是從江南採購來的,那麼,自己直接讓人去江南採購不就行了,多簡單的事兒。

  雖然七阿哥也有門人在江南當著小官什麼的,不過,這種事情,他可不敢讓門人去幹,傳了出去,那絕對會丟臉的,自己又不像九弟那樣臉面全無也能生活下去的,自己可是最要臉面的了。

  可以說,到了四阿哥面前的時候,七阿哥的心思可是轉了百轉,終於心也靜了下來。

  兄弟幾人見了禮之後,四阿哥道,“喲,都在啊,哥哥門下的奴才剛孝敬了幾斤好茶,原本是想著八弟最是識茶的人,想找八弟一起喝茶的,既然都在,那一起吧。”

  “呵呵,走,難得四哥想到我。”阿呸,當我是傻的,什麼時候你主動請我喝茶過了,老紙喜歡喝的茶和你的差了很大一段距離好不?

  “八弟,我們可是借了你的光了。”七阿哥賠笑道,完了,四哥剛才說話的時候有笑容啊,就是那笑容太寒磣人了,四哥,你還不如罵我一頓來得爽快呢,這樣太恐怖了。

  “四哥,我愛喝酒,不愛喝茶,我和九哥就不去了。”誰耐煩去啊,聽著四哥唧唧歪歪的念一大堆,人家是哥哥,你還不能反駁,再好喝的酒都沒滋味了,更何況,咱不愛喝茶!!

  “好,那九弟就陪著十弟吧。”四阿哥才不願意勉強人呢。

  更何況,九弟一身的邪氣,十弟一身的粗魯之氣,自己的小兒子可還小呢,萬一被這二人傳染了,自己找誰去啊?

  十四阿哥倒是不說話,不過,看著四阿哥那緊盯著自己的樣子,十四阿哥頓時覺得,四哥是來找自己的,特麼滴,誰到四哥面前唧唧歪歪去了?

  出了戲園子,幾人上了馬,四阿哥衝十四阿哥道,“你早點回宮去吧,額娘可等著你呢,下次早點出宮來哥哥哪兒喝好茶。”

  說完,便一甩鞭子馬兒便奔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額娘的心思好難猜

  沒過幾天,這則八卦消息便傳到了寧華的耳朵裡,一開始是寧華安置在菜鋪子裡的奴才來匯報的時候順帶提起的。

  那時候,曾嬤嬤還一臉的擔憂,覺得四阿哥可是惹了麻煩呢,你說人家也沒惹到你,你幹嘛老幹這得罪人的活計呢?

  於是曾嬤嬤便問寧華,要不要備些禮物,讓張姑姑去探探四福晉的?

  寧華聽了笑了笑沒出聲,這得罪的人越多,這才是四阿哥啊,不得罪人的,那就是八阿哥了。

  是得罪人入了康熙的眼,還是有了眾人的擁護,遭了康熙的嫌棄,是人都會選!!

  人家四阿哥聰明著哪,不過,理論上自己得知此事了,是得找人備些禮物上門探望的。

  正好,這幾天翡翠嬤嬤倒也想出了些新品種的小吃,寧華便讓人寫了方子,備了禮物,讓張姑姑上門去了。

  至於知微和福寶自然得跟著了,誰讓四福晉最喜歡知微呢?

  而過了幾天,三福晉帶著她表妹來了自己的院子,寧華才知道,四阿哥這一手乾得吧,實在是漂亮。

  據說,那些常流連於九阿哥戲園子的某些王公,倒是消停了下來,少去看戲了,哪怕是看戲,也就一個多時辰,不到兩時辰就打來回了。

  因此,那些王公的妻子們可是感激四阿哥來這麼一出了,倘若不是怕丟了自家男人的臉面,她們都想去聯合打些牌匾送到四阿哥府去。

  本來還有些清流是打算靠四阿哥一狀的,你說別人好好的在看戲,你把人趕走了,這算個什麼意思,不要以為你是皇阿哥,咱就怕了你。

  咱是讀書人。骨頭那是最硬的了,不畏強權!!

  不過,人家的摺子還沒寫。便被“好同僚”給點撥了。

  雖然人家讀書人有的是傲氣和傲骨,不過。能做到這地步的人,也不是真傻的,萬一上頭追究呢?

  萬一所有的事情爆光出來呢?

  雖然有可能會把自己的上司拉下馬,不過,拉了下馬,罪魁禍首不是自己,自己也是幫凶。自己也討不了好,有可能還一降到底,到時候便宜的是別人?

  自己何苦來著?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這絕對不行,因此。那些清流人,便也裝了聾子,扮了瞎子。

  寧華陪著三福晉和她表妹上完了香,三福晉便讓人家表妹先回她的莊子去了,她要和寧華說些知心話。

  寧華一聽。咱倆不熟啊,有啥知心話好說的?汗。

  既然說要知心,想來是有些秘密的,寧華便朝白術等人揮了揮手,瞬間。正屋裡,就只有寧華和三福晉二人了。

  “七弟妹,你聽說沒……”

  看著三福晉那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寧華以為三福晉要說啥驚天大秘密,比方說,太子勾搭上康熙的某位答應什麼的,畢竟,只有這種重磅的消息,才值得她如此神秘不是?

  不過,她說的居然是七阿哥現在被四阿哥加了重任,讓七阿哥跟著四阿哥去了湖南。

  “這是好事啊,嫂子,不過,我倒是真不知道,謝謝你了。”

  有事乾總是好的,雖然說男人風流是沒啥事,不過,總是有礙知微以後找婆家的名聲的。

  雖然嫁去蒙古的可能性是十分之大,不過,咱總得做好兩手準備。

  “你真不知道?”三福晉十分認真仔細的上下打量著寧華,看著她一臉迷茫的眼神,暗嘆了口氣道,“你遲早也會知道的,我還是早些告訴你,讓你做好準備,哪怕被你罵了,我也得說,誰讓咱倆關係不錯呢,倘若我不說,你從別人哪兒知道,可是會怪我的……”

  寧華無語的聽著三福晉廢話了一大通,瞬時有種,七阿哥又出啥風流事情的感覺。

  你說這七阿哥瘸了腿,怎麼在京城還是如此的忙碌啊,倘若他沒傷了腿,那得如何啊??

  “嫂子對我的好,我記著呢,嫂子,你說吧。”寧華故作緊張的握著三福晉的手說道。

  而寧華聽了三福晉的所謂“驚天大秘密”簡直想鬱悶得吐血,這算個毛的驚天,自己前些日子就知道了好不?

  人家鄭管家早暗示過自己了,再加上店鋪小二的八卦,哪怕寧華再傻,也能推算出是啥事了,更何況,寧華那可說是對八卦有著熊熊的烈火之心啊,再者,在現代也算是看多了某些推理劇情的,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猜出來。

  “你早知道了?”三福晉看著寧華的臉色,便有些尷尬了。

  寧華訕笑道,“略有耳聞。”

  “那你沒啥想法?”這寧華可最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了,以前對那些妾氏都是如此,更何況是戲園子裡的那些人了。

  雖然外傳說是雛兒什麼的,不過,天知道到底是下賤貨色的,三福晉那是最不屑那種人的了。

  也幸好自家男人比較重視在仕林裡的名聲,因此,哪怕再眼饞,也不會和九阿哥他們一起同流合污,要不然,傳了出去,自家男人出不了府門是小,前程盡毀事大。

  “嫂子也知道,這府裡的事兒,咱爺的事兒吧,我真管不著。”寧華鬆開了三福晉的手淡淡的笑道。

  見三福晉落出了失望的神色,寧華又道,“現在爺跟著四哥去了外地辦差,這是好事,和四哥多學學本事,以後總是有用的,四哥可是皇阿瑪一手帶出來的,自然是盡得皇阿瑪的真傳了,倘若咱們爺跟著四哥,能學個十之二三的本事,自然一生受用了。”

  這倒不是拍四阿哥馬拍,只不過,四阿哥是以後的勝利者,只要七阿哥多跟著四阿哥,不要做惹四阿哥生氣的事兒,哪怕以後的情誼比不得十三阿哥,可至少不會受委屈。

  畢竟四阿哥為了顏面,為了向全天下證明,他是好兄長,也會對七阿哥好的。

  總不能說他的兄弟之中,只和十三十六這兩個弟弟好,別的全和不來,那別人自然不會說是別的弟弟的緣故,肯定會說是四阿哥的緣故的。

  “寧華不是我說你,你有的時候真得管管七弟。”像三阿哥,被自己管得多好,至少人家不去那些*玩樂,至少不給自己臉上抹黑,雖然府裡的狐媚子不少,不過,哪家哪府的,小妾會少啊?

  哪怕像四弟這麼嚴肅的人,妻妾加上去也有十來個。

  你說現在寧華也不去京城的社交場合,倘若哪天去了,估計所有人的眼光肯定“刷刷刷”地全往寧華身上瞧了。

  七阿哥屬於好事麼沒有,但一些韻事全和他給扯上關係了。

  “嫂子,您說得是,有空啊,我和您學學,對了,前些日子啊,我這兒的嬤嬤……”寧華笑著扯開了話題,誰有興趣和你談這個啊,咱不如談吃的,吃的最安全。

  到了晚上,知微帶著她的小尾巴福寶走了進來。

  福寶從一開始的走路磕磕碰碰,到現在走路挺穩妥的,倒也算是一大進步。

  現在人家可會走路了,才不要別人去抱呢,雖然跟在人家身後的丫頭和奶娘想抱她,不過,她才不理人家,奶娘抱著,自己跟著知微姐姐多不方便啊。

  奶娘可不聽話了!!

  原先鄭管家夫婦倒是沒把丫頭和奶娘給送來的,畢竟在主子眼裡,自己也是奴才,女兒也是奴才,哪有奴才再請丫頭的道理的。

  不過,後來倒是知微發話了,畢竟,帶個胖福娃來說,對知微來說也不是件容易事兒,更何況,自己身邊的奴才也不夠使,還得分些給福寶,憑什麼呀!!

  知微的獨霸心可是挺強的,在她的心裡,福寶雖然可愛,可也不能和自己分享那些奴才啊,自己可是有很多事要交給她們幹的。

  萬一分給了福寶,以後成了福寶的奴才,不聽自己的話,自己多吃虧。

  知微一和寧華這麼說,寧華想想也有道理,畢竟,鄭管家夫妻可是把福寶帶眼珠子似的,他們夫妻不在身邊照顧福寶了肯定放心不下,還不如讓他們派他們的心腹之人來照顧呢。

  有了寧華的首肯,鄭管家夫妻便在回去的第二天,便把最得福寶喜歡的丫頭還有奶娘給送了過來了。

  知微照例跑寧華身邊和她膩歪下,福寶麼則有樣學樣,流著口水也往寧華身上靠。

  被兩隻大火爐這麼一靠,哪怕現在還在春季,沒有進入夏季,寧華也瞬時體溫升了上來。

  “寶貝兒啊,你要不離額娘遠些。”寧華被兩隻體重比較重的傢伙左右夾雜著,先不說體溫飆升,哪怕是負重也受不了啊。

  倘若天天來這麼兩出,自己根本不用節食減肥了,被她們二人擠壓過,自己倘若還有食慾那就奇怪了。

  “為什麼?”難道是因為福寶來了,所以,額娘喜歡小福寶不喜歡自己了?

  可是,福寶這麼胖,額娘不是喜歡瘦子的嘛,太奇怪了,額娘你的心思好難猜哦!

  寧華見知微嘟起了嘴巴,便只能說道,“你有額娘可以親熱,這福寶的額娘可不在,你叫她怎麼想呢?”

  知微聽了撇撇嘴,“她不是也膩歪著你嘛。”

  最討厭別人和自己搶額娘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果然是姓愛新覺羅的

  “額娘額娘,四伯去哪兒玩了?”前些日子去還看見四伯了呢,四伯都沒說起過,太不講義氣了,自己可是和他說了,自己回莊子了,問他要不要吃兔子啊什麼的這種野物呢。

  倘若他愛吃,自己幫他打些來。

  雖然額娘不會放自己出去打獵,可是,自己可以叫那些侍衛和奴才們出去啊。

  看,自己心裡多有四伯哦,哪像四伯,都沒自己,出門一趟,也不問問自己要啥禮物的!!

  “寶貝兒,你四伯是去辦差,教你阿瑪辦差呢,不是去玩。”寧華拍了拍知微的臉頰說道。

  福寶的奶娘還算有眼力勁兒,看見福寶吊著自己,便從桌上拿了塊糕點,遞給福寶。

  福寶一看見糕點,便鬆開了自己,兩隻胖爪子捧吃,津津有味的啃了起來。

  “阿瑪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四伯教啊?”阿瑪好笨哦!!

  怪不得大姐姐和二姐姐也這麼笨呢,都比自己大好多歲,還和自己共用一個先生,也不嫌丟臉的!!

  知微心裡不由得撇了撇嘴。

  這次寧華帶著知微回來,也是跟小傢伙約法三章的,騎馬的時間自然是不會少她,鍛煉身體那是最重要的了,難得她喜歡,寧華自然不會剝奪。

  不過,上課的時間那是延長了,而且每天要先生布置了功課,知微是必須認真完成的,完成不了,或者第二天,老師說不過關,發回重來,她微當天中餐和晚餐,便減少葷菜一類的。比方說紅燒肉,肉餅子什麼的。

  所以,為了自己的權益得到保障。知微是萬不能敷衍的。

  雖然條件嚴苛些吧,可至少比在府裡好。有騎馬了,再者就是不會餓肚子了。

  所以,知微對這個不平等條約雖然是不怎麼爽的,但還是答應了。

  不過,心裡是更加的在怪七阿哥多事了,你說過完年你把自己留在府裡幹嘛哦,好了。現在害得自己沒得痛快吃肉和騎馬了!!

  “正所謂,活到老,學到老,你看。先生年紀比額娘大吧,不過,人家就有上進之心,每天都捧著書本在看呢……”

  寧華還沒說完,知微便立即插嘴道。“我知道,額娘沒上進之心,都沒看你捧著書的,所以,我要學先生是吧?”

  特麼滴。你不個孝女,有這麼踩你額娘的嗎?

  不過,寧華還是好脾氣的道,“是啊,寶貝要學學先生,有空,多看看書,對了,寶貝兒那天去四伯家,四伯母和你說了什麼?”

  “額娘啊,你不僅沒有上進之心,記性也不太好,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啊?”知微用一種,額娘好可憐,記性都要比曾嬤嬤差的眼神看著寧華,寧華不禁更加鬱悶了。

  自己是想問你些你四伯的事情好不,最重要是你四伯的態度,可是身為弟媳婦,怎麼可以光明正大的問哦,自然得婉轉了,你個不孝女,不回答你額娘也就算了,還得多踩幾腳。

  你果然是姓愛新覺羅的!

  說起來,那天四阿哥看見知微也是很鬱悶的。

  本來是臨行前的一天,他是打算先和四福晉好好說會兒話,畢竟這麼一去,估計得去個三到五個月的,運氣不好,說不定得待個大半年。

  雖然一向對妻子的管家能力放心,不過,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弘暉在上書房的事兒,其實也是很讓他擔心的。

  因此,他特地抽了個空過來一趟,哪知碰上了知微。

  知微呢,一向是個自來熟,更何況,她覺得,四伯母和弘暉哥哥對她好,四伯肯定對她也好的,雖然四伯常冷著一張臉。

  不過,額娘說了,這才威嚴,這才是當大官的料,所以,對四伯,你不用怕。

  有了額娘的話,知微自然不怕了,本來就不怕,本格格可是人見人愛的好不,四伯哪會不喜歡自己哦,哪怕嘴上不說,也主要是太過矜持了。

  因此,知微一見到四伯來了,立即撲了上去,抱著四爺的大腿甜甜的笑道,“四伯,寶貝兒好想你哦,你有想寶貝兒不?”

  一般情況下,別人肯定都會抱起知微說,嗯,想寶貝兒的。

  不過,四爺的eq一向不怎麼高,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知微一看,鬱悶了,再加上回頭看見福寶用傻呼呼的眼神看著自己,便覺得,福寶在恥笑自己呢,便扭著身子撒嬌道,“四伯,寶貝兒可是瘦了呢,你現在抱得動寶貝兒了哦。”

  言下之意就是,你倘若連我也抱不動,好吧,咱就不說啥了。

  四福晉聽了知微的笑,不由得低下了頭,順便還用帕子捂著嘴,咳嗽了一下。

  不過,是個人都知道,咱家福晉在笑,而且笑得挺愉悅的。

  四爺也不是笨的,哪會聽不出知微的言下之意的,為了證明自己的力氣是“很大很大”的,只能無奈的抱起了知微。

  不過,不得不說,知微倒確實是輕了些。

  本來剛想誇口贊幾句的,轉頭一看還有一胖球跟在知微身邊,便感覺,其實知微現在是學聰明了,不是變瘦了。

  你想啊,這人啊,總得有對比不是?

  一個60斤的孩子和一個40斤重的孩子站一起,自然是60斤重的孩子胖了,可倘若還有一個100斤的孩子在一邊呢?那60斤的孩子簡直成了苗條的代名詞了。

  有這麼一個胖球跟在知微身邊,知微不“變瘦”才怪呢!

  四阿哥皺眉看了看福寶,便對七弟的教養女兒的方法很是不贊成。

  哪有把一個更胖更矮的女娃兒往你女兒眼前塞的?

  生怕你女兒不肥死是吧?

  看看自己家的小格格,年紀比知微大,估計體重和知微也差不了多少的,至少和眼前這個胖女娃比起來,那估計還不如胖女娃重了。

  四阿哥自己比較清瘦,自然也喜歡瘦的人了,而本來要和四福晉有些話要說的,也因為知微在,便和四福晉說了幾句,逗弄了下小兒子,便離開去了書房了。

  雖然無法和福晉說,不過,還是吩咐了門房,大阿哥回來了,讓他立即來書房,自己有要事和他談。

  而知微本來是打算跟弘暉哥哥聊幾句再回家的,自己可是有好長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弘暉哥哥了,可是想他了呢。

  雖然在宮裡是有見過啦,不過,都沒說上啥話,兩人加起來的話,也就那麼十句,幫忙哦,十句哪夠自己表達自己對哥哥的思念之情啊!

  而等了好長時間,弘暉哥哥也沒來,知微只好黯然的帶著福寶回了莊子。

  寧華從飛鳳的口中得到了知微那次去四福晉的詳細狀況,便點了點頭。

  至少從目前看來,四阿哥倒是也沒有嫌棄七阿哥,要不然,這次去也不會帶他去了,七阿哥,你可要爭氣啊,好好的抱緊你四哥的大腿。

  至於什麼戲院子,等你四哥上台了,你有空再去逛吧,現在,你必須得是四爺黨啊,這才能保證你以後的平坦之路啊。

  要不然,等到年紀大了,老了,還是不得志,自己的才志無法發揮,你說你的人生,還有啥意義?

  知微看見額娘又神遊了,便扯了扯白術的衣袖,問道,“白術姐姐,今晚吃啥?”

  自己剛才好像聞到了牛肉的味道,好香好香,要不是聞到這個味道,自己還打算再帶著福寶在外面玩會兒呢。

  現在福寶的膽子也挺大了,敢坐在自己的侍衛的馬背上了,一開始的時候,可膽小了,死活不願意坐上面,當然了,這和人家親娘在,也是有關係的。

  雖然那侍衛抱著胖福寶是挺辛苦的,不過,讓他練練手力和臂力還是不錯的。

  更何況,他總有一天要當阿瑪的不是?讓他先提前演練下吧,這樣,以後帶孩子也不辛苦!

  知微覺得,自己實在是個貼心的好主子,連人家的下一代,也給人家考慮到了。

  “回格格的話,今天小廚房準備的是牛肉清湯麵,還有些涼菜,鹹菜。”白術溫柔的笑道。

  福晉的意思是,福寶太胖了,要想個辦法給她控制食慾,但人家奶娘在,自己又不好說什麼,不過,幸好,是自己和知微吃什麼,福寶也是吃什麼的,便說,那從咱做起吧。

  反正現在天氣也漸漸轉熱了,吃得清淡點。

  而知微一聽是吃牛肉清湯麵,便有些鬱悶了。

  自己好想吃醬牛肉,滷牛肉,實在不行光是牛肉,沾著醬油吃,咱也不介意啊。

  牛肉清湯麵,一看清湯二字哦,自己就沒興趣了。

  “寶貝兒,怎麼了?”寧華回神看見知微耷拉著腦袋,便拍了拍她的腦門問道。

  “額娘,還有別的不?要不,寶貝兒吃小籠包吧,就是那個很大隻很大隻的小籠包。”

  知微比劃著寧華解釋道。

  “你想吃小籠包?”寧華倒是不介意知微愛吃啥,只不過,那牛肉清湯麵,寧華可是嘗過,絕對算得上是一絕,再加上翡翠嬤嬤新出品的鹹菜,那味道配搭的絕對是讓自己要豎大拇指的。

  “這牛肉面可是翡翠嬤嬤新出品的,寶貝兒不捧場一下?翡翠嬤嬤可是要傷心的。”寧華又說道。

  知微糾結了半天,又指了指福寶,“額娘,我還是吃小籠包吧,有福寶捧場也是一樣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吃貨的世界你不懂

  知微憤憤的扒拉著小籠包,也不管那湯水流了出來,只是覺得,額娘實在是太壞了,老騙自己,你說自己這麼聰明,怎麼老上額娘的當呢??

  明顯就是額娘的那張臉,太真誠了,太有欺騙性了,而自己又善良,因此,才會一次次上額娘的當的,太過份了!!

  本來知微是想著,那牛肉面加上清湯二字,肯定味道不會咋的,雖然那小籠包味道也還行,不過,至少比牛肉面強啊。

  說起來,也奇怪,那所謂的小籠包,明明有自己的臉這麼大,居然還好意思叫小籠包的,不過,這個方子是弘暉哥哥找來的,名字也是弘暉哥哥說的,因此,知微才不好意思反駁。

  據侍候弘暉的奴才說,某日咱府的大阿哥被十四阿哥帶出去,吃過這家的小籠包,味道那是叫咱家的大阿哥難忘啊。

  想著,這麼好吃的小籠包,知微肯定愛吃。

  (知微吃貨的名頭,估計要傳遍京中的貴族圈了,誰不知道,十四阿哥那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於是,便叫府裡的廚子向要人家要了方子,本來那是人家吃飯的傢伙,人家怎麼肯說啊,不過,後來一聽,人家只是供阿哥府裡使用的。

  再加上,人家也知道,人家那是客氣呢,倘若自己不合作,或者會進了監獄也不一定,便乖乖地交出了方子,甚至還手把手的交了人家廚子一遍。

  能在四阿哥府裡混得等級比較高的廚子,手藝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人家學了兩三遍,便學會了。

  然後弘暉便讓那廚子又來教會了翡翠嬤嬤。

  知微第一次看見這包子的時候,可新奇了,主要是,以前的大包子吧。雖然個兒大,可皮厚啊,而小籠包呢。個小,皮薄。可看看這個新品種。

  個子不僅有如自己的臉一樣大,皮還薄,而且咬開一口,肉汁便順著嘴角往下淌,粉紅的嫩肉餡裡不見蔥姜蒜。

  據說,人家的攪拌的時候,便是把蔥姜蒜絞出汁來。然後再拌進去的,這樣,去腥解膩之餘還吃不出來。

  知微吃的次數多了,也慢慢摸出了規律來了。要知道把鮮香可口的汁水流出來,那是件多讓人心疼的事情啊,於是,知微吃起這個包子的時候,總會先在最最上頭先咬一口。然後往那開了口的包子裡,吹啊吹。

  等把裡面的汁水吹得可入口了,知微再探下頭去吸,吸光了汁水,她才慢慢的吃起包子來。

  那時候寧華看了。還和四福晉說過呢,說這孩子吃東西吃多了,就自己會摸規律了,看看,自己都不用教她的,她只吃了一次,便知道,怎麼把她吃大個小籠包的權益最大化了。

  這種方法,以前自己在吃寧波的灌湯蟹黃包也用過,不過,自己是用吸管吸,可比知微文雅多了。

  而前世自己雖然也號稱是吃貨,可架不住信息流通得快啊,再加上,吃的時候,人家服務員會教你怎麼吃,所以,自己不會吃就怪了。

  可知微呢,完全屬於無師自通,最重要的是,她這樣吃,還不會髒了她的手。

  知微那時候還得意洋洋的給四福晉表演過,雖然弘暉吃得那可是比知微更加文雅,誰讓,人家的自小的家教就是如此呢,人家骨子裡就是個貴族。

  不過,有知微的時候,四福晉基本是無視弘暉的吃飯是否優雅的,硬是摟著知微心肝寶貝的贊著,知微於是更加得意了。

  福寶見著知微那一臉的樣子,便有納悶了,姐姐好奇怪哦,麵條好好吃,包子也好好吃,可她為什麼要不高興啊?

  難道是因為自己和福晉額娘吃麵條,她沒得吃?可是,不是她自己要吃包子的啊?

  “姐姐,次,次……”福寶是個大方的孩子,想著,知微估計也想嘗嘗這好吃的麵條,便用手抓著遞到知微面前。

  知微鄙夷地看了福寶一眼,搖了搖頭,自己小的時候,不會也這樣吧,好像有點印象,不過,自己是絕對絕對不用像她這樣居然用手抓的,你說額娘居然也不去說下她,淑女知道不??

  不要吃啊,那我自己吃,自己還舍不得呢,倘若是奶娘或者是福晉額娘向自己要,自己才不捨得呢。

  福寶又伸了爪子往面湯裡撈麵條,看得奶娘很是不滿,不過,她上次向鄭管家可是匯報過的,原以為,鄭管家夫妻會把福寶給接回去,可哪知,鄭管家來了之後狠狠的罵了自己一頓,奶娘便媳了心思,不再匯報這類的問題了。

  反正孩子是你們家的,你們愛怎麼養是你們的事。

  奶娘哪是知道,那天接到她的消息,鄭管家媳婦立馬便要套著馬車來把福寶接回去了。

  你說咱女兒被咱養得白白胖胖的,多惹人疼,可福晉呢,據說要給自家女兒減肥,你說小孩子減個什麼肥,等年紀大了,自然會瘦的嘛,你看看小格格,小的時候可比咱家福寶胖多了,現在不是照樣可愛動人嘛。

  還是鄭管家三言兩語把他媳婦給勸住了,你說回來才兩天,你就往莊子上跑,這不是打福晉的臉啊。

  再說了,人家肯定是為了咱女兒好的,難道福晉還會缺了咱女兒的口糧?

  好說歹說才把媳婦勸住了,不過,為了安撫媳婦,鄭管家藉口給寧華送了府裡新到的荔枝,便去了趟莊子。

  見了福寶還是胖得不像話,便感覺,那奶娘太危言聳聽了,便狠狠批了那奶娘一頓,幸好昨個兒勸住了媳婦,要不然,那可真是丟臉丟大了。

  而福寶這些日子感覺是實在很幸福,這菜色老換的,不重複,太幸福了,可比家裡的夥食好,倘若娘也在就好了。

  不過,想到倘若娘一來,自己沒得和知微姐姐一起玩,這些好吃的,也沒得吃了,便想了想,娘不在,其實也沒事,反正福晉額娘對自己也挺好的,爹爹也會常來看自己。

  福寶表示,自己好知足。

  福寶吸溜了一下,吸光了湯碗裡最面的湯水,然後打了個飽嗝,拍拍圓圓的肚子,跳下了椅子,跑到寧華身邊道,“福晉額娘,明天還吃麵條嗎?”

  “福寶明天還要吃嗎?”也難怪福寶愛吃,自己也很愛。

  那湯熬了足足有四個時辰,大清早,翡翠嬤嬤便命人挑了新鮮的牛大骨,洗淨之後便燉上了,燉到了半下午,才用雞茸吸走了渣子浮沫。

  翡翠嬤嬤見這個湯有些多,便取了一半去燉牛肉,另一半,便留著做面湯。

  因此那湯端上來的時候,上面,一點油星也沒有的,旁邊的兩個形似花瓣盤子裡分別放著蔥花,香菜,胡椒粉,牛油辣椒,黃瓜粒,另一個盤子則放著黑木耳,花生米,醋拌松花蛋,翡翠嬤嬤特製的鹹菜,還有切得比較薄的粉紅色牛肉薄片。

  寧華是不愛辣椒的,不過,知微喜歡,這段時間福寶跟著知微吃,口味也偏向她,因此,寧華倒也讓人備著。

  不過,福寶一向是看你怎麼吃,她便怎麼吃的,雖然那個牛油辣椒看上去紅通通的挺招人喜歡的,可她見寧華沒放,便也不敢下手。

  畢竟,知微有警告過福寶,說咱額娘可壞了,老挖陷阱,或者坑讓自己跳,所以,你吃東西的,跟著咱額娘吃,準沒錯。

  倘若這樣東西她和你說很好吃,她沒吃,卻喂你吃,這肯定有陷阱,那你可得注意了。

  因此,福寶便沒把牛油辣椒給放進湯裡。

  麵條是早就煮好了的,在涼水裡衝過,然後放了一盤到桌上,你需要多少,便放多少麵條到湯碗裡,當然了,倘若你喜歡吃拌面也是可以的。

  旁邊還有寧華特製的醬油,醋,麻油等一些調料。

  那湯便只拿來做送面的清湯。

  不過,寧華一向喜歡吃湯麵,便就挾了些麵條進了湯碗裡,再倒了蔥花等,除了沒有倒入香菜牛油辣椒,別的,寧華全放了進去。

  特別是鹹菜,翡翠嬤嬤所制的那個鹹菜味道特別的好,因此,每次寧華都是讓翡翠嬤嬤上雙倍的鹹菜的。

  這一頓餐,由於湯鮮味美,料足香濃,寧華和福寶都吃得很是滿意,倘若沒有知微在旁邊擺著那一幅怨婦的臉,這絕對是幅唯美的畫面。

  “福寶要吃的,要牛肉多多。”福寶現在也和知微一樣,倘若有牛肉和羊肉,她就不選擇豬肉,倘若沒有牛肉和羊肉,她就選擇豬肉而不選擇雞肉和鴨子肉。

  她最最不愛吃的,便是魚和蝦,而且對魚蝦,她比知微還誇張點,她是根本不碰的。

  這孩子難怪這麼胖了,挑食比知微還嚴重。

  寧華深深的覺得,幫著福寶減肥,絕對是件比較難的事情。

  “要不,明天我們吃松鼠桂魚?好不好?那個魚可漂亮了,可好漂亮了,甜甜的,酸酸的。”寧華誘惑著福寶道。

  松鼠桂魚?那還不是魚?自己最討厭吃魚了,可是,看著福晉額娘的眼神,好像她很愛吃哎,自己好像不好意思拒絕啊。

  因此,福寶便把目光投向知微,希望知微能幫助她下。


☆、第一百九十七章 都懷上了

  第二天,知微和福寶是沒吃上那麵條,主要是新品種太多了,而且寧華也覺得,大晚上的吃麵食還有牛肉不好。

  人家兩隻小傢伙是年紀小,新陳代謝快,自己雖然是吃好,過了半個時辰和人家去散步啊,看著人家跑啊玩啊,蹦啊,到了晚上回莊子又做了些伸展運動,好像還是沒把那碗面和牛肉消化下去。

  所以便把曾嬤嬤還有厲嬤嬤給喚了進來,必須得把晚上的肉食給取消掉。

  要不然,跟著這兩小吃貨沒有節制的吃下去,自己不用半年,絕對吃成一個大胖子,這絕對不行!

  本來有知微這小吃貨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自己就有些控制不了,只能把頭轉向另一邊,可現在呢,另一邊還有個吃貨,叫自己腫麼辦?

  自己的自控能力可不咋滴。

  二人自然是沒啥意見的,本來貴族之間的養生就是如此,只不過,自家主子比較重口腹之欲,因此,翡翠嬤嬤才會上位的,要不然,哪輪得上那位胖大嬸啊。

  厲嬤嬤是嚴重不喜的,只不過,自己根基不深,誰讓自己以前一直在莊子上,福晉來了才侍候的呢?

  倘若是像曾嬤嬤這樣的老人,自然不怕了。

  再加上發現的時候,人家已經深得寧華的喜歡,特別是小格格,天天來廚房報道就是和翡翠嬤嬤嘮嗑,自己還能幹嘛,只能捧著唄。

  而現在寧華出台的兩個政策,厲嬤嬤自然是舉雙手同意的,第一個是翡翠嬤嬤少出現在她和知微的面前,第二便是,晚上不上肉食的菜。

  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自然是避著知微二人的。要不然,可有二人鬧的時候。

  反正有竹嬤嬤在,只要沒人去點破。相信二人也會相信那素齋是肉的。

  就這樣,很快的又到了中秋。

  應該說。近半年的食物改善,對知微的作用倒不是很大,畢竟,她的消耗量本來就大,再加上她也適應這素齋了,不過,對福寶的效果倒是很大的。

  一來是她的運動量加大了。二來則是肉少吃了,雖然還沒有出現尖下巴,不過,曾經的雙下巴沒有了。那有如蓮藕般一節節的四肢,也變得修長了起來。

  雖然看上去還是個小胖妞,可至少不是球狀了!!

  當鄭管家來給寧華送中秋節的份例的時候,抱著女兒特有想哭的衝動,咱的寶貝女兒果然漂亮啊。都快成為京城第二美人了,第一美人自然是你親娘了。

  因此,在他臨走的時候,重重地給寧華磕了幾個頭。

  應該說那些貴族們和藥理打交道的多了,也半是精通醫理。而鄭管家本來就不笨,七阿哥再加上他的後院的這些人,鄭管家也在打交道的,自然對醫理也算略有知曉。

  他自然知道肥胖對人的身體健康,還有對壽元有礙,可是福寶在媳婦手上,自己又沒時間管,而且他一說,媳婦就哭,他能怎麼辦?

  只能任由事態的發生了。

  而知微會來他家,便是他安排的。

  安排這種事情太簡單了,誰讓知微貪玩又貪吃呢?

  而他又是府裡的大管家,因此,知微便順著他的安排,一步步走入他的“圈套”,喜歡上了福寶,帶走了福寶。

  他媳婦是明白事理的,自然知道,哪怕自己再得力,可畢竟是奴才,萬一哪天不得寵了,對一家來說都是滅頂之罪。

  畢竟身在管家的位置上,得罪的人太多了。

  可倘若女兒成了三格格的貼身,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三格格不是主子爺的唯一的女兒,可人家是唯一的嫡女,哪怕自己真有事,只要女兒在三格格身邊,至少也能保全一二。

  正是這麼一次兩次的勸下來,人家媳婦為了女兒的前程和性命,才鬆開了手。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鬆開了手,到鄭管家來說倒是雙喜臨門。

  第一自然是福寶瘦了下來,第二便是,自家媳婦又懷上了。

  雖然不知道是男是女,不過,只要是媳婦生的,自己都喜歡!!

  而且鄭管家覺得,自家媳婦生兒子居多,誰讓福晉說肯定是兒子呢,先開花,再結果。

  雖然別人也是這麼奉承自己的,不過,人家可是福晉,而且福晉的運氣可好了,因此,下了山之後,鄭管家那叫一個精神氣爽。

  回到家之後,還拿出了寺廟求來的平安符和保胎符,還和媳婦說,咱福晉說了,你肯定能平安產子的,放心好了。

  順便又說了福寶的一些趣事,什麼福寶跟著格格也會畫畫了,現在也在念三字經,順便拿了幾張福寶的塗鴉之作給媳婦瞧。

  而寧華聽了鄭管家的匯報,深深的覺得,今年或者明年會產子的人特別的多。

  首先是四福晉又懷上了,自己記得,好像她在歷史中就生了弘暉一個的啊,而且弘暉死了之後,她也沒生下一兒半女,這太奇怪了。

  雖然不知道這胎是兒是女,不過,對有兩個嫡子傍身的四福晉來說,都無所謂了,她對女兒的渴求更加大些。

  另外便是五福晉和九福晉也懷上了,相比較而言,五九福晉倒是懷上沒多長時間,也就四個月左右,倒是四福晉,有可能會在年底生產。

  寧華那時候聽了瑞嬤嬤的匯報,便覺得,四福晉不如在年前生,要不然,挺著個大肚子進宮,那絕對會讓她的身體吃不消的,萬一到時候傷了身子可就麻煩了,畢竟在宮裡,一來麻煩,二來晦氣,肯定會惹康熙不高興的。

  而另外幾個和寧華往來得比較密切的王公福晉或者人家的兒媳孫媳什麼的,或多或少,也有那麼七八個給懷上了,因此,這次中秋的時候,太后宮裡,還有各宮娘娘都賞賜了不少東西給寧華。

  雖然在寧華看來,那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不過,這全是殊榮,所以也笑著接受了。

  有了這些,以後挑些可以給知微陪嫁,也挺不錯的。

  而由於受了那些人的影響,八福晉和十福晉來寧華這兒更加勤快了,從隔月來一次,到現在,一月兩次,特別是八福晉。

  只要人家懷上 了,她就會讓人備著禮物去詢問,那天人家上去參拜的時候,穿的是啥顏色的衣服,是啥料子,首飾的顏色,花樣等等,問得可是細緻。

  而現在,她最終得出的結論便是,以後她來,都穿一套土黃色,上面繡的不知道是牡丹還是別的花,最重要的,那花還是玫紅色的旗袍。

  再加上首飾的配搭,更加讓寧華很是無語。

  按照現代的眼光看還是古代的審美觀念來看,這都感覺很奇怪,特別的奇怪。

  要知道,以前八福晉雖然稱不得上是滿族第一美女,可也是整個貴族圈最會打扮的貴婦,可現在呢。

  那一身的形像,簡直是慘不忍睹,不過,當著人家的面,寧華自然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而寧華雖然不說什麼,不過,那初見面那一臉詫異的神色,再加上,現在不時的打量,而知微和福寶的不敢靠近,自然讓八福晉知道,這套打扮有多糟糕了。

  不過,為了生孩子,她也忍了下來,這世上沒有再比不會生孩子更加無法讓人忍受的事情了。

  “八嫂,我都說很奇怪了吧,你還不信,看,把知微都給嚇跑了。”十福晉在看見八福晉的這身打扮的時候絕對是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主要是太震驚了。

  要知道,那時候十福晉剛嫁來的時候,也算是胡亂穿衣的,主要是不會,而她又心高氣傲,再加上那些奴才們一臉的桀驁不馴之色,便不願意聽那些嬤嬤擺布,可是鬧了不少笑話。

  還是八福晉看不過去了,然後拉著她重新置裝,又送了幾個會打扮的丫頭,十福晉才沒繼續在京中的貴族圈裡繼續鬧笑話的。

  而這次八福晉的衣服,比之十福晉之前穿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話說,八嫂,你這是要鬧得哪樣啊??

  而知微和福寶則是嚇得目瞪口呆,覺得在繼續在屋子裡待下去,實在是太影響自己對審美的態度了。

  因此知微在和兩位嬸嬸告別之後,拉著福寶飛奔似跑了出去,生怕她跑慢點,會被八福晉捉住似的。

  “真有這麼難看?”八福晉低下頭打量了下自己的衣服。

  自己也知道是有點不妥,不過,知微的那一舉動,真是 讓自己傷心了。

  以前的知微一看見自己可就是立即撲進自己懷裡的,可今天呢,別說撲了,那是有多遠便閃多遠。

  雖然這衣服和首飾是奇怪了點,不過,還是自己啊,自己的底子在的,怎麼會不認識的呢?

  太傷自己的心了!

  寧華覺得,不能再讓八福晉穿衣服了,這倘若八福晉得的是不孕症,怎麼折騰,都沒用的,何必降低自己的格調呢?

  八福晉見寧華和十福晉重重的點了點頭,便嘆了口氣,“我也知道,可我有什麼辦法呢?”

  寧華看了眼八福晉道,“我看你還是換回原來的吧,或者菩薩送子也是一輪一輪的,這批輪不到,你下一批,可萬一真按照衣服的顏色什麼的來,你搞了個和人家相近的,萬一菩薩認為已經給你送過子了,豈不是……”


☆、第一百九十八章 穿越女未必萬能

  十福晉一聽,眼前一亮,“對對對,就是這個理,八嫂,你還是穿回原來的吧,求你了。”

  八福晉不高興的瞟了眼十福晉道,“還用個求字了,哪有這麼誇張的。”

  轉頭又拉著寧華的手道,“好七嫂,你告訴我,這樣真不行?”

  “我這不是按常理來推斷嘛,對了,你問過大夫沒?”

  自己別說是半路出家了,自己只不過是運氣好,然後再假借迷信,才坐上現在這個神壇的,別人還真當自己是半仙了。

  可自己知自己事,別說半仙了,自己壓根靠的是運氣。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自己自從穿越來之後,運氣是好了不少。

  在現代的時候,自己去摸獎,肯定是最差的,要不就是謝謝惠顧,倘若最差的是肥皂,那自己便是肥皂。

  “問了問了,大夫說我身體好著哪。”八福晉沒好氣的說道,自己藥是灌了好幾年,脾胃都搞得有些虛了呢,可是,肚皮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那個,要不要找個民間的大夫看看?”寧華試探性地問道。

  這身體好著呢,和能不能生孩子是兩回事好不,像有些男人,身體那叫一個健康,可是去醫院去一查,無精的,所以,無精或者女人的不孕和身體是否健康根本沒啥關係。

  “七嫂,這啥意思,合著你的意思是,這太醫還不如民間大夫了?”

  雖然十福晉是不喜某些太醫的態度,不過,在她的心裡,人家的醫術可是高明了,怎麼會不如民間的,太醫可是大清最頂尖的大夫了呢。

  不是頂尖的。能進得了太醫院?

  “你別急,聽我說,這民間的大夫吧。注重的是結果,兩三貼藥下去了。人家的病就好了,然後有了口碑,自然一傳十,十傳百的找上門了,倘若也像我們太醫一樣,誰去找他看病啊,雖說吧。會比較傷身,不過,咱不是求效果嘛,對吧。”

  你說八福晉連審美觀念都不要了。還有什麼是不可以拋棄的?

  本來寧華倒是不想幫著出主意的,只不過,四福晉明裡來暗裡去的暗示,連她都認為自己應該幫著想主意,因此。寧華才想了此著的。

  “傷身,這可不好。”十福晉一聽,便搖了搖頭,“七嫂,你出的是啥餿主意啊。八嫂,別聽她的,寧華,你再想過。”

  “其實吧,這話放在我心裡挺長時間了,我一直是這麼想的,只不過,不好意思開口,你看,咱們能試的都試過了不是,當然 了,身體是你的,這個得你自己做主才行。”

  雖然寧華也明白哪怕八福晉生下兒子,也未必會影響到雍正繼位,不過,萬一有啥岔子呢?這可是說不好的!

  畢竟九阿哥身邊可是多了一個清穿女的!

  “這個倒可以試下,反正只是讓人家看看,我其實找了那麼多太醫,也不怎麼相信人家太醫的話了。”八福晉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道。

  “這民間的大夫真行?”十福晉還是有所懷疑,誰讓人家一出生就是蒙古的貴州呢,自然看不上平民或者貧民的東西了。

  那可是比奴才還不如的人呢。

  “太醫院的人只求無過,哪會像民間的大夫一樣,反正試試,最多拿來的藥,讓信得過的大夫看看便是。”

  倘若能得一子,哪怕傷了身子就傷了,反正慢慢調養就是了。

  “可不。”寧華一聽八福晉鬆動了,便又繼續道,“你有的時候,心態也要放平和,有的時候,你越緊張,心態越不好,越不容易受孕。”

  好像現代的時候,有這種說法的,兩夫妻去醫院檢查過,身體都沒事,可愣是沒懷上,後來,領養了一個女兒在身邊,然後過了幾年,就生了孩子了。

  “有這樣的說法?”

  寧華點了點頭,然後又順便把那現代的例子說了下,只不過,時代便放在了清朝。

  “領養?”十福晉把虎眼都給瞪大了,“這怎麼成啊,這混淆皇室血脈可是死罪,寧華,八嫂待你可不錯啊,你可不能害她。”

  寧華翻了個白眼說道,“誰和你說讓人家跟著姓愛新覺羅了?你當我傻啊,不就是私下養著麼,至於對外,你可以說是小丫頭或者看著人家可愛什麼的,藉口隨你想,倘若真的喜歡,當個義女,乾女兒也成啊,最多以後人家嫁了,你送幅嫁妝。”

  “這倒是,像那些狐媚子的孩子出嫁了,做為嫡母,不也要添點什麼的嘛,給那些賤婦的種,還不如養個看得順眼的孩子呢,不就是以後給幅嫁妝嘛,那值多少錢。”

  反正宗室裡多的是養乾女兒,養義女的,怕啥?

  “那我要不也養一個?”十福晉有些高興了,養個女兒挺好玩的,最好是像知微這樣可愛,“七嫂,我看你家知微身邊的那個小胖妞挺可愛的,要不,送給我?”

  這十福晉的性子,有的時候真是讓人生氣,比方說,自己明明是她嫂子吧,可她不高興的時候,便直呼自己的名字,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

  也幸好自己是個好脾氣的,而且了解她的為人,不和她計較,要不然,換了是別人,肯定在某些時候,給她穿小鞋。

  “十弟妹,福寶是鄭管家的親閨女,也是他唯一的女兒,而且他是我們爺的得力助手,要不,換個?小草或者小蓮?”

  寧華解釋道,這福寶可不是一般的奴才,雖然自己是不喜歡貴族之間互相贈送奴才什麼的,不過,誰讓人家貴族流行這套呢,因此,別人真送自己了,自己也不會排斥,收下便是。

  不過,福寶可不是一般的,倘若自己真敢送,雖然表面上鄭管家不會說啥,不過,以後肯定處處和自己做對,自己才不傻呢。

  “誰要那奴才秧子做乾女兒啊。”十福晉不高興的撇了撇嘴說道,寧華太小氣了,不就一個奴才。

  “噗,那福寶不也是小奴才?只不過,年紀小些,長得挺可愛的,我讓她陪著知微玩呢,還別說,現在知微也懂事些了,至少會照顧人了。”

  雖然有的時候,她格格脾氣上來了,會瞪著眼睛,插著腰訓斥福寶,不過,福寶也真是很奇怪,自己不知道是說她不會看臉色呢還是真的是太小了,根本不懂什麼叫罵。

  不管知微怎麼對她,她都用那雙單眼皮的死魚眼(知微語)傻愣愣地看著知微,等知微訓斥完了,便傻傻地說,格格姐姐,我們去吃糯米糰子吧(或者別的小吃)

  然後搞得知微對她也上不來脾氣了,你說自己發脾氣,別人都是戰戰兢兢的,磕頭認罪的,這樣,自己的脾氣才發得完,才完脾氣才會心情好。

  倘若個個都是福寶這樣傻呼呼的,發個毛脾氣啊!!

  八福晉笑了笑指著十福晉說道,“你呀,就是愛亂說,上次寧華不是和你說了,你好好休養個一年半載的才有利於你的身體呢,你著什麼包,我養個義女,你也來湊熱鬧。”

  “唉,我可不想再等,我聽九嫂說,我們家爺最近挺寵一個賤人的,還在外邊置了宅子呢,你說我能不急嘛。”

  十福晉低下了頭,黯然的說道。

  自己的性子是直,是沒有八嫂這樣聰明,可有些事情,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宮裡坐小月子的時候,自家男人就寵上那賤人。

  說不恨九哥那是假的,自己的男人本來把持不住,九阿哥還旁邊引誘下,你說你去引誘別人也就算了,還誘惑你自家兄弟,太過份了!!

  “我不是聽說,四哥去鬧了一場,大家都收斂了啊,怎麼,居然置了外宅?”寧華假裝很驚訝的說道。

  這事,前些日子自己倒有聽人提起過這事,據說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在什剎海哪兒置了外宅,兩個外宅還挺接近的,可以說是隔壁鄰居什麼的。

  “說到這事兒,我就生氣,一切都是鈕鈷祿氏不好。”十福晉恨恨的說道。

  自家男人和九阿哥關係好,九福晉是嫂子,她說不得,因此,便把鈕鈷祿氏給恨上了。

  “我上次不是聽說,那鈕鈷祿氏暗戀八哥還是五哥啊?”寧華問道,其實對於這件事情,自己一直很好奇來著。

  倘若她喜歡的是四阿哥或者十三阿哥啊,自己不懷疑,畢竟人家是最後的勝利者,可做為穿越者,喜歡上五阿哥可以理解,人家至少到了最後也是親王,能力強點,說不定,也能給自己的孩子繼承五阿哥的爵位。

  至於喜歡八阿哥的,自己只能說,姑娘,你是真愛啊,不過,你不是郭絡羅氏,你的真愛,人家八爺也看不到。

  不過,讓自己感到最最奇怪的便是,那兩個鈕鈷祿氏的姑娘,最後一個嫁了聲名狼籍的簡親王,一個嫁的是五阿哥的同胞兄弟。

  九阿哥就一點也不介意?

  “是五哥。”八福晉冷笑道,“別提這兩個賤人,說了髒了我們的嘴,什麼狐媚招子全招爺身上使,簡親王福晉可是恨死她們府裡的那鈕鈷祿氏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誰家的主子比自己慘

  “那兩位爺還真是大度,也不介意自己的妾氏心裡曾經有過別的男人。”寧華笑咪咪的朝二人眨眨眼睛說道。

  “寧華,這招沒用。”十福晉朝寧華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九哥著了那女人什麼道,唉,我都不想說什麼了,現在九嫂也不求什麼,但求平安產子,不管是男是女。”

  “他們二人這麼大度?”好奇怪的古代貴族哦,這哪怕是現代的男人,除非是真愛,要不然,知道妻子之前哭著喊著要嫁給別人,心裡肯定也會不舒服的,更何況,他們二人還真不缺女人的說了。

  難道這穿越女果然是人人愛的?

  想到這兒,寧華有些鬱悶了,這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氣死人啊,自己腫麼就不是人人愛呢??

  “簡親王是否大度,我不知道,不過,我表哥,呵呵,哪是大度,他可是最最小氣的了,只不過,那鈕鈷祿氏有的是手段往他身上使,再加上會賺錢,還會幫她培養那些姑娘,言傳身教,現在自然把她捧手心裡了。”

  八福晉冷笑道,什麼玩意兒麼,不過是爺手裡的一個玩物擺了,還得瑟起來了。

  這事兒,以前八爺有和自己交待過,倘若九弟妹生氣了,讓自己勸慰她一二,只不過,自己想不到的是,自家男人也踩只腳下去,而且明顯有越踩越深的跡象。

  “唉,你們也知道,這方面吧,我實在不行的,要不然,也不會待這兒了,所以。”寧華攤了攤手道,“我真幫不了你們。”

  總而一句。辦法得你們自己想,當然了,你們想要樹洞傾訴。俺不介意聽一聽的。

  雖然店鋪的小二們能聽到一些八卦,不過。人家畢竟沒有深入人家的內部,打聽到的只不過是一些皮毛,哪像她們二人說得詳細啊。

  而寧華現在是很肯定,那姓鈕鈷祿氏的兩位穿越女,手裡鐵定有那啥空間一類的東西,要不然,腫麼就把九阿哥二人迷得暈頭轉向的?

  寧華陪著二人上了香。用了膳,然後又把二人送出了莊子,才喚了白術來給自己捏捏肩膀。

  至於八福晉要收養哪家的女兒做乾女兒,十福晉又想收養哪兩家的女兒做乾女兒。寧華倒也沒興趣打聽了,反正以二人的性子,估計過個兩個月,自己就可以去人家府上喝酒了。

  而叫白術來給自己捏,主要是。幾個丫頭中,屬白術的力道最讓自己滿意,不得不說,這幾年,白術是越來越出挑了。自己還真有些舍不得她嫁人的說,汗。

  自己以前好像聽人說過,頸椎什麼不好的,有些人便會在肩頸位置放些血,放過一些血之後,身體的一些不適,自然會減輕,而放出來的血肯定又是又黑又腥的。

  雖然自己也可以找中醫幫自己搞一下,不過,在這封建社會裡,別說自己願意,人家大夫肯定也不願意的。

  更何況,寧華現在有人肉按摩機,每天這麼按摩,也沒有到要放血的地步。

  寧華覺得,是不是找個可靠點的大夫,然後送自己身邊知心點的丫頭,還有知微身邊的小蓮或者小草去學下醫術什麼的,學個幾年,以後好方便替自己操作,或者以後陪嫁給知微去照顧她。

  有個懂醫術的人在知微身邊,自己也放心點,省得她找了別人的道。

  “福晉的意思是挑幾個人去學醫術?倘若以後格格出嫁,內務府也會派幾個懂醫術的人跟著的,這點,福晉倒也不用擔心。”

  張姑姑聽了寧華的話,笑了笑寬慰道。

  每家的父母各有不同,別家的父母在嫁妝上拼命給女兒積攢起來,好讓女兒以後在婆家能挺起腰桿,而福晉呢,卻是從別聽地方著手。

  不得不說,福晉這想的也挺有道理的,只不過,讓丫頭去學醫術,人家願不願意教還是個問題呢。

  “這內務府的人有些雖然出色,不過,偷奸甩滑的多,我可信不過,還不如一手培養起來的,全家性命全捏在知微手裡的,這種人使起來,更讓自己放心。”

  這內府府的人,據說是連公主啊,皇子阿哥哪兒都會欺負的,完全屬於奴大欺主的類型的,自己哪放心把寶貝女兒的一切交人家手裡的。

  “福晉既然這麼說,那老奴派人去尋找一下,就是男女有別,一般人收徒弟,也是收男童。”

  張姑姑見寧華已經決定了,便把最關鍵的問題說了出來。

  特別是一些醫術好的大夫,人家全是傳子不傳女,哪怕收徒弟,也不會收女徒的。

  “先找找吧,知微畢竟還小些,咱慢慢找,有的是時間,這件事,你辦妥吧。”

  寧華倒也不急,反正慢工出細活,特別是醫術好的大夫,確實也難找,至於醫術好的,又願意教外人,特別是教女童的,則更加少了。

  寧華自然可以用強權逼迫人家教了,可是醫術這東西,自己屬於門外漢,萬一人家存了歹心,胡亂教一通,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己。

  “福晉,你看這樣成不,現在莊子上不是供養了兩個大夫,老奴先去挑五六個聰明些的丫頭,先試試看,先學些基本的不是。”

  張姑姑出主意道,畢竟莊子上的大夫容易發號施令,也好容易擺布些。

  “嗯,那就照姑姑說的去做吧,這知微會喜歡哪類型的丫頭,你也知道,去吧。”

  張姑姑出去沒多會兒,知微便蹬蹬地跑了回來,然後撲進了寧華的懷裡道,“終於甩開福寶那壞孩子了,今天晚上,額娘是寶貝一個人的了。”

  前些日子,知微了為要顯示自己是額娘的最愛,便要和寧華一起睡,福寶還小,哪懂,覺得,姐姐去哪兒,自己便也要去哪兒,便也哭著喊著要和寧華一起睡。

  寧華見福寶哭得凄慘,便答應了。

  可寧華是打心裡不願意,連睡覺的時候也要被兩隻小火爐貼著睡的,再加上兩小火爐的睡像可不咋的,每天早上醒來,自己身上肯定會多塊烏青,因此,勉強睡了三天,便讓知微回去睡了。

  今天也不知道知微怎麼把福寶撇下了。

  “你真是越活越回了,和小妹妹較什麼勁。”寧華拍了拍知微的肩膀說道,“你可是大孩子了。”

  她不是一直以自己是大孩子了為榮麼?雖然寧華對一個才四歲的奶娃娃自認為是大孩子感覺到蠻好笑的,只不過,有的時候,可以用知微啊,你可是大孩子了,讓她更加乖巧聽話,所以,有啥理由不用呢?

  “我是大孩子,也比額娘小。”知微抽了抽鼻子說道,“額娘,我們睡覺吧,寶貝好困哦。”

  寧華見狀,便吩咐白術還有飛鳳來幫自己和知微淨身洗面換睡衣。

  由於有知微這傢伙在,足足搞了近一個時辰,母女二人才上了炕。

  “額娘哦,是不是鄭管家要兒子不要福寶了啊?”到了炕上,知微在寧華懷裡蹭了蹭,又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那對肥爪子伸上了寧華的脖子問道。

  “你怎麼會有這想法的?”而最重要的是福寶知道不?而且知微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哎呀,娘,你先回答我嘛。”知微撅著小屁股聲音發嗲的撒嬌道。

  “好好說話。”知微一撒嬌,就愛叫自己娘,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是你撒嬌就能得到的答案?

  “額娘。”知微委屈地眨了眨眼睛,瞬時,眼睛有點濕顯了,倘若不知道她,肯定以為她快哭了。

  不得不說,小傢伙的演技是越來越強了,倘若到了現代,拿個什麼最佳兒童新人獎一類的,絕對沒有問題,倘若有這個獎項的話。

  反正小傢伙用這招成功騙到過諸如四福晉這麼賢惠的內當家,還有八福晉這種剛硬而且八面玲瓏的滿族格格,至於十福晉這個蒙古草包福晉,知微都不用這拿手的殺手■,人家就乖乖說,知微想怎麼就怎麼樣諸如此類的話了。

  “說吧,誰和你說的。”寧華嘆了口氣問道,“老實交待。”

  “我跑廚房的時候聽到的。”自己可喜歡去廚房了,特別是偷偷去的時候,人家那些老會說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情,有的時候,她們還會說,什麼昨天偷吃了什麼糕點啊,什麼菜一類的。

  你說這些奴才也真夠笨的,偷吃什麼的,有必要在廚房說麼?也幸好自己不是那麼小氣的主子,要不然,肯定把那些人好打一頓,然後趕出莊子。

  “福寶的額娘只是懷了孕,並不代表不要福寶,而且人家是先送福寶來的不是,不是你說喜歡福寶,咱們才把她帶來的嘛。”

  寧華摸著知微的小腦袋說道。

  應該說,寧華從得知鄭管家媳婦又有身孕後,便感覺,自己吧,是被鄭管家擺了一道。

  你想啊,就人家媳婦那愛女控,倘若福寶一直在人家身邊,多少阻礙人家夫妻恩愛啊,所以,人家鄭管家便想了這麼一迂迴的方法。

  一來,幫人家女兒減肥,二來,好方便人家夫妻接近,這年頭,有比自己還慘的主子嗎?汗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努力必勝,jessiesunz兩位親投的粉紅票,謝謝兩位了


☆、第二百章 收服

  “那我不喜歡福寶了,是不是可以把福寶送回去給人家啊?”知微感覺到,自己抓到了額娘的語病,便甜甜的笑道,太好了,可以把這個和自己搶額娘的人小傢伙趕回去了。

  “寶貝兒,做人呢,不可以這樣,喜歡人家的時候,把人家帶來,不喜歡了,丟了,換了你是福寶,你願意嗎?”

  寧華覺得趁此機會教育下知微的一些觀念也是好的,她有些像以前的自己,不是自己的東西麼老想占有,但哪天屬於自己了吧,又不屑顧之,其實,這種個性很不好,自己也是長大了以後,才感覺,人要學會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

  雖然人家是奴才,不過,要人家忠心,要人家為你所用,可不是簡單使些銀錢,隨便給些打賞就可以的。

  想想八阿哥的手段,還有四福晉的,其實雖然寧華是不喜人家的這種手段的,不過,也明白,做人就要像他們這樣的,才可以頂著賢名做一些隨心所欲的事情。

  因為他們的名聲太好了,倘若有人說他們的壞話,別人肯定會認為,是你的問題,而並非他們二人的。

  這也是八阿哥不得聖心,四福晉不得四阿哥愛的緣故了。

  “可福寶不是奴才嗎?”知微有些不明白了。

  “福寶先留下,省得你以後看見別家的孩子可愛了,又帶了回來,有個福寶在,給你當面鏡子,下次絕對不可以腦袋發熱,乾些之後會後悔的事情。也給額娘我省惹些麻煩,還有,在她眼前,不許提鄭管家夫妻不要她的事。”

  知微有庶姐庶妹庶兄長呢。還比較有獨霸自己的心態,雖然是這些年來,一直是自己和她相依為命。

  不過。自己可是有聽七阿哥提過的,倘若有七阿哥在。七阿哥和大格格二格格說些什麼,她便會去七阿哥哪兒撒嬌,然後讓七阿哥抱著她去花園啊,或者池塘邊什麼的,故意把七阿哥和姐姐們分開。

  雖然七阿哥的意思就是,自己的閨女就是粘自己,他特有女兒緣。不過,寧華也是發現了知微這一壞毛病,可以說是現代孩子中的獨生子女慣有的毛病。

  而把福寶留在身邊,也是希望能改掉知微這一毛病。至少希望她回了府以後,不要和兄弟姐妹們爭得這麼明顯。

  要爭,咱暗地裡爭,吃相不要太難看!

  “哎,她知道了。她那時就跟我在身後呢。”知微毫不在意的說道,“額娘啊,你說福福是不是傻的啊,知道她的額娘和阿瑪不要她了,還是照樣沒心沒肺的。我看她挺樂呵的。”

  換了是自己,絕對要哭死的,你說這孩子腫麼這麼不懂事的!!

  自己要這樣的奴才幹嘛哦,汗!

  “她還小,哪懂啊,更何況,我們對她這麼好,她自然明白的,寶貝兒啊,你可不能欺負她。”

  自己怎麼老感覺,知微挺像那種霸王的呢,而福寶就像那可憐的小媳婦,被她欺負似的,汗。

  “我對她才不好呢,哼,額娘這麼疼她,以後我使著勁欺負她。”知微牛皮哄哄的說道。

  “好好,你欺負她。”寧華笑了笑,摟著知微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

  知微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別看她老是在自己面前說要欺負福寶,可其實可顧著她了。

  福寶剛來的時候,可是被莊子上的一些丫頭看輕的。

  畢竟有些丫頭世代全是在皇莊上的,後來皇莊被撥給了七阿哥,他們從內務府的包衣,轉為了七阿哥的奴才。

  七阿哥又是個撒手不管的主兒,其實,寧華沒來之前,那莊子上的奴才不要過得太嗨皮,只要沒出啥大岔子,把鄭大管家等人喂飽了,莊子上的收益有一半全是他們的。

  而寧華來子之後,特別是原主死了,寧華開始溫水煮青蛙的開始在收攏莊子上的大權了。

  一些比較愛偷懶甩耍的刁奴,這四年來,被寧華慢慢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比起八福晉和十福晉會會使用的雷厲風行的手段,寧華更傾向於溫水煮青蛙的這方式。

  一方面,自己可以慢慢摸清人家的底,查出人家的錯處,找到適合代替他們的人。

  二來,新提拔上來的的為人可以更加清楚,自己可不願意前門趕虎,後門進狼。

  三來也是為自己考慮,莊子上可不能出大差錯。

  雖然前幾年的收益真心不理想,不過,七阿哥這個正主兒都不介意,自己只不過暫時幫著管罷了。

  而經過這三四年的梳理,可以說,去年莊子上的收益得到了特別大的豐收,一年下來,居然有近兩萬倆銀子。

  這當然包括了發賣了一部分的刁奴,至於人家貪墨的銀子,自然收歸寧華所有了。

  而刨去這些,其實莊子上的收益也有近5000多兩,可想而知,以前每年1500倆的收益到底是算出來的,一看就知道,大頭全部被人家又貪污走了。

  自然有人家當奴才的貪心,可倘若七阿哥上心點,也絕對不會這樣。

  這事,寧華自然有和七阿哥提過的,不過,七阿哥一向不管這事,便揮了揮手,讓寧華做主,本來這種內當家的話計就應該寧華來管的。

  至於收益還有別的,就當是補償給寧華在莊子的銀子好了,不就幾百兩麼,人家奴才能有啥錢。

  寧華見七阿哥一點也不介意,便也笑笑接受了,反正咱是和你說過了的,你豪爽,不拿那錢,咱自然不會來和你客氣,反正全是給你閨女的。

  雖然莊子上的一些奴才,寧華收拾得差不多了,不過,人家骨子裡的傲氣那還是有的。

  更多的人喜歡到寧華和知微身邊來侍候,雖然莊子上油水是挺豐厚的,不過,只有在主子身邊,才更加有保障啊,更何況,現在油水是越來越少了,沒看見大權全部給主子收回去了啊。

  而那些相對老實的莊頭,吃相不太難看的莊頭,也從寧華收拾一些人的態度中看到了希望。

  仔細想想想,他們倒是放下心來,其實福晉不介意你們占點便宜,只要有個度。

  想想也是,人家主子喝湯,咱吃肉,換了是誰都不幹不是?

  福晉還算不錯的,只是發賣了那些人,倘若換個狠心的,直接送到一些煤礦等地,人家賣奴的銀子還多些呢。

  可福晉呢,只是讓人遠遠的打發了賣,還吩咐了人牙子,盡量不要拆散人家一家,你說這麼慈善的人哪找。

  有之前那些莊頭倒台的經驗,一些有點門路的人,可是使著勁兒把自家的閨女媳婦往福晉身邊塞,可惜名額有限。

  而現在,格格身邊出現了一個從府裡跟著的小丫頭。

  雖然有點眼力勁的人都看得出,那小丫頭有點來路,不過,到了莊子上,可是在我們的地盤了,管是你是天龍還是地虎啊,到了們我地頭上,就得聽我們的!

  因此,鄭管家媳婦走了之後,福寶倒是吃了幾次暗虧,比方說,福寶愛吃零食,便去小廚房要,人家要不就是不給,要不就是給些冷的,人家那些雜役也不要吃的冷饅頭。

  雖然福寶嘴沒像知微那麼挑,不過,那種又冷又硬的饅頭,她也啃不下去。

  這也是,福寶吃了幾次暗虧之後,死活要跟著知微了。

  別看福寶年紀小,平時看起來呆呆傻傻的,可其實有的時候,也很聰明的。

  而知微呢,知道了事情之後,倒是沒說啥,只不過,她跑廚房的時候,暗暗懲罰了那幾個為難福寶的刁奴。

  知微要捉人家的把柄可是太容易了,這廚房好吃的東西太多了,沒看見現在連竹嬤嬤都略有發福嘛。

  以前知微看見人家偷吃當沒看見,不過,自從人家欺負過福寶就不同了,什麼東西麼,咱主子沒吃過的,你居然偷吃?

  什麼咱吃了撤下來的?誰規定咱不要吃了你可以吃啊,你以為你誰啊?

  因此,那欺負過福寶的兩老嬤嬤慘了,被趕出了廚房。

  而這種被主子厭棄了的奴才,別的管事哪兒也不會要的,萬一小格格又跑人家哪兒去呢?

  誰不知道小格格最愛在莊子上逛了,誰不知道咱家小格格最是聰明的了。

  更何況,像小廚房這種美差和有肥水的差事,多的是人搶,因此,厲嬤嬤也不會幫著人家求情,正好趁此機會把兩個位置拿出去,自己好拿出來做順水人情呢。

  而寧華自然是從飛鳳哪兒聽到了此事,基本上飛鳳現在都會把知微的一些事情向寧華匯報。

  應該說飛鳳和以前的白芷的行事手段有很大的差別,不是說飛鳳乾得不好,而是行事過於小心,很多事全部拘著知微,也不讓知微做些一些出格的事,行事也沒什麼擔當。

  這種關係下,能和知微處得好就奇怪了。

  知微吵過好幾次了,強烈要求白芷回來,或者說換另一個奴才來侍候,反正現在這些奴才,她全都不滿意就是了。

  雖然現在張姑姑有在努力挑人,不過,要挑到讓知微滿意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容易就是了。


☆、第二百零一章 喜刷刷喜刷刷

  很快的,到了滿人最最重視的頒金節了,以前一直有聽四福晉提起過,不過,自己是沒資格去看過。

  不過,聽張姑姑有提起過,寧華不得不慶幸,自己是被“流放”的福晉了,不用去參加這種節慶絕對是件很幸福的事啊!!

  不過,為了表示自己是原裝正統貨,在張姑姑提的時候,寧華不得用哀傷的語氣說得那叫一個感慨啊!

  其實心裡卻在腹誹,自己得有多犯傻才想去參加這種節日啊,又不是有那種喜歡磕頭下跪的癮,而且自己也沒奴性不是。

  倒不是自己還沒融入清朝的這時代,你想啊,連過年的時候,都跪來跪去,跪得頭暈腦漲,更何況是滿人最最重視的頒金節了,你可得跪好長時間的說,不對管膝蓋還是腰骨都是受不了的。

  不過,知微便沒有這麼好運了,據說是七阿哥特地去求來的,所以,在十月初九,鄭管家便來接知微了,順便把他的寶貝女兒也帶走,他的媳婦可想女兒了,正好趁此機會,母女相會一下。

  寧華倒是無所謂,反正兩隻傢伙離開了,自己正好松快幾日。

  鄭管家此次來除了接走兩隻傢伙之外,還帶了不少,七阿哥命人帶來的東西,除了一一盒子的首飾,還有幾包茶葉,這幾包茶葉據說是自己茶園裡今年出的頭茶,他怕自己沒喝過,所以特意捎來嘗嘗。

  其實自己很想說句,人家奴才早命人送來過了,自己還給三,四,五福晉也送了些過去,而且人家的回禮自己都早就消化的消化,使用的使用。

  而那車禮物之中。最讓寧華喜歡的是那十幾張皮子,一看那皮毛的光澤就不錯,據說是七阿哥這次當差。挺讓康熙滿意的,康熙便賞了他三十來張皮子。

  寧華一算。還不錯嘛,至少自己得了十五張,怎麼著,也占個二分之一,哪怕不到,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因此,便賞了鄭管家賞銀。另外和他說,回府的那幾天,福寶的膳食也得控制,反正小孩子嘛。只要多動動就行了,不過,還是建議他,盡量多吃魚蝦。

  雖然在京城,魚蝦一類的比肉食可是貴多了。不過,就鄭管家在府裡的身份,只要他開口的,還真沒啥辦不到的,更何況是為了他寶貝愛女的膳食了。因此,寧華壓根沒有擔心過。

  鄭管家見自家女兒比上次來瞧的時候,更加端莊美麗大方了(其實在寧華看來沒啥,只不過,人家父親看女兒,自然是越看越漂亮的)便點頭答應。

  誰會嫌女兒多漂亮的不是?看看,咱女兒,再過個幾年,估計也就月宮的嫦娥能和咱女兒比比了。

  因此,鄭管家答應得很是痛快,而至於寧華托他尋訪一些醫術比較好,又願意教導女徒的事兒,也答應了下來。

  雖然福晉的要求有些古怪,不過,反正福晉說了,這事不急,慢慢來,三五年內能完成便好。

  雖然福晉是這麼說的,不過,鄭管家是覺得,怎麼著,一年之內得完成不是,要不然,怎麼顯得了自己的本事啊!

  知微帶著福寶還有一些侍候的人走了,莊子上瞬時少了三十幾人,便感覺有些冷冷清清了。

  寧華雖然嘴裡說著巴不得鄭管家帶走知微和福寶,可是二人一走,她便也懶了下來。

  本來倒還是可以去帶著那些貴婦們上香什麼的,可現在頒金節,人家也挺忙的,便也延後了,因此,寧華發現,自己的日程表,嚴重空了起來。

  “福晉,我們要不來刷火鍋吧。”翡翠嬤嬤笑著建議道。

  “這天氣?火鍋?還是算了,多熱啊。”雖然現在是農曆十月,不過,還沒到西北風吹的那季節,而且也不像現代,有空調,大家在空調房裡打著火鍋也會不熱,自己可沒興趣。

  這火鍋的日子吧,怎麼著也得再等個一個月左右。

  “福晉,現在京裡開始流行起小火鍋,而且有些好些的館子,也提供夏天刷火鍋。”翡翠嬤嬤這些日子被寧華發配,其實日子也是過得挺舒暢的。

  不在莊子裡侍候的日子,便在京城的各到各處轉,看看一些地方有啥特色小吃或者菜色啥的,自己去嘗嘗試試。

  有些簡單的,嘗個一兩次,翡翠嬤嬤自然便能大概猜得出,人家用的哪些配料了,回莊子一試,便模仿得約有九成半像了。

  而有些,翡翠嬤嬤試過十幾次,還是不行,總是掌握不到要領,不過,也幸好這種菜色不多就是了。

  “流行小火鍋?”一人一口的那種?而且鍋比較小的?好像在現代的時候也比較流行這種。

  主要是刷大鍋感覺不衛生,而且人人喜好不同不是?

  像自己和知微到了冬天吃,自己便和她只能吃鴛鴦鍋,誰讓自己不喜辣而知微喜歡呢?

  雖然自己有一再的說過,她是小孩子,不可以吃這麼辣的,畢竟,傷了脾胃可不好了。

  清淡的食物最是養胃了,小孩子比較脾胃虛弱。

  知微還算聽話,在寧華半哄半騙之中,答應了寧華,除非吃火鍋才吃辣,要不然,平時的時候,除非是特色菜,要不然,不放辣。

  而不上特色菜,對寧華來說太容易了,吩咐翡翠嬤嬤一聲便可。

  “可不,聽說那簡親王府家開的那館子,可是有好些人去品嘗,生意可火爆了,老奴也和厲嬤嬤去試過,倒是不錯,回了莊子,我們也試過幾次,福晉要不今天試試?”

  翡翠嬤嬤笑著建議道,主要是這次學來的鍋子,人家的湯底是奶白色的,這小格格最不喜歡這種顏色。

  現在知微對牛奶的反應是好了些,不過,倘若看見奶白色的東西,她還是會不舒服,不過,一些奶製品,只要不是放很多,她倒是慢慢能夠接受了。

  “簡王府家搞出來的啊?”看來又是穿越女的傑作了。

  不過,相比較九阿哥家的那位,這位的行事做風倒還讓自己感覺舒服點。

  雖然簡親王府的戲院子也有九阿哥的那家差不多,不過,據說,人家後院養的那些姑娘,是簡親王讓人去採購的,跟風嘛,誰讓這個來錢快呢?

  而簡王爺這麼做,讓那鈕鈷祿氏和他吵了一大架,此消息來源於瓜爾佳氏,她那時候和自己提起來,別提有多得意,多興奮了。

  畢竟,簡王爺哪兒,就算是瓜爾佳氏,那都得捧著的,更何況,你只是一個區區的妾氏了,別以為給咱府裡添了那麼一點點進項,就拽得和二五八萬似的。

  寧華那時候當著瓜爾佳氏的面沒說什麼,畢竟兩人一妻一妾的,自己不好說什麼,不過,至少這個鈕鈷祿氏還算有些道德的底線,沒有為了賺銀子,埋沒道德良心,為了提高在那些男人心中所謂的地位,無所不用其極。

  “可不,那湯底有鯽魚湯,想來福晉會喜歡的,要不試試?”翡翠嬤嬤興致勃勃的說道。

  “那試試吧,你的手藝我還是信得過的。”寧華笑了笑,便吩咐人家多備幾份。

  “福晉是想著,也給那邊的兩位嬤嬤?”厲嬤嬤立即想到了這點,便笑著說道,“福晉放心,老奴會準備好的,侍候完主子,老奴再陪那兩嬤嬤去喝一杯,對了,主子,簡親王家的還有一種泡沫酒,用冰鎮過之後,味道可是不錯,主子要不要試試?”

  “泡沫酒?翡翠嬤嬤也仿製出來了?拿來看看吧,倘若好,我這邊上完,你就帶著翡翠嬤嬤另備一桌給嬤嬤們送去,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寧華聽說翡翠嬤嬤仿製出了啤酒,倒是有些高興,雖然對酒類,自己的興趣都不是很大,可架不住另外幾位福晉愛喝不是。

  人家來了,總得拿些人家喜歡的招待人家,自己的酒窖裡可是放了不少酒了,有紹興的女兒紅,花雕,狀元紅,還有一些果子酒,比說青梅酒啦,自製的葡萄酒了,米酒了,挺多的,有十幾個品種呢。

  現在翡翠嬤嬤仿製出了啤酒,倒是挺讓自己滿意的,不過,自己對那兩個穿越女的本事也越來越好奇了,啤酒也能制出來?

  話說,你們以前學的是啥專業的啊?或者真的有啥空間,然後需要啥了,可以從空間裡源源不斷的搬出來?

  寧華在思索間,翡翠嬤嬤等人便端上了早切好的牛肉羊肉,還有之前打好的魚圓子,肉丸子,還有一盤蝦醬。

  這蝦醬倒是寧華之前就想了出來的,是把新鮮的蝦給剝出來,然後剁成泥,再用手順時針攪拌,等起了勁,便可以,除了剝蝦麻煩些,別的倒是挺快的,刷入火鍋的時候,味道也很不錯。

  由於看不見蝦的樣子,可以騙過知微還有福寶,這年頭,要哄兩隻傢伙多吃魚蝦一類,寧華也算費了好些苦心。

  而蔬菜則相對比較多了些,除了有粉條,凍豆腐,豬血,一盤子青菜心,黑木耳,新鮮的蘑菇,土豆,綠豆芽。

  雖然品種多,不過,每盤子裡放的料不是太多,自己畢竟不是某些“食物焚化爐”,胃口比較小。

  不過,寧華刷起來的時候,總感覺味道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唉!


☆、第二百零二章 七阿哥的古怪

  倒不是說真的火鍋的調料或者菜色不行,而主要是刷火鍋一定得人多。

  一個人刷哪怕菜色再好,這氣氛也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氣氛差了,味道也就感覺一般了。

  看來,等兩隻傢伙回來了,再舉行一次刷火鍋吧,寧華心道。

  其實除了寧華在這天中午刷火鍋,知微也在至遠齋和七阿哥還有福寶一起刷著開心的吃著呢。

  特別是福寶,吃得那叫一個開心,在莊子上的時候,奶娘由於怕寧華皺眉啊,事後嘮叨啊,可是一個勁地少給福寶吃呢。

  雖然福寶倒也是夠了,不過,福寶更加喜歡吃飽後,打個飽嗝的感覺,那才叫爽,唯一不爽的是之前七阿哥在。

  因此,當七阿哥被妾氏叫走後,福寶開動得更加歡了。

  “格格姐姐,府裡的菜色就是比莊子上好。”福寶吃得滿臉的油,在吃完後,任由奶娘抹乾了嘴,抹了手,然後跑去知微的身邊悄悄的說道。

  對一個吃貨來說,還是多油多肉的生活適合自己啊!!

  自己可不可以不回莊子啊?

  雖然福晉額娘和格格姐姐對自己不錯,可是,她們二人也可以在府裡待的不是嗎?這樣的人生才圓滿幸福啊!!

  “那以後你就待府裡吧,別去莊子上了。”知微巴不得福寶不和自己回去呢,原本想著怎麼和鄭管家開口。

  不過,倘若福寶吵著不要回去,按照鄭管家對女兒的寵愛,肯定會答應的吧?

  太好了!!就這麼辦。

  吩咐廚房,這些日子把福寶給喂胖喂爽了,讓她舍不得離開府,多簡單的事啊!!

  這邊知微吃飽喝足便跟著府裡的針線上人去試自己進宮的衣服去了。

  回來得這麼早也是這個原因。要不然,以知微的性子,肯定是提早一天回來。這府裡和自己太犯衝了。

  知微是沒什麼審美觀,不過。七阿哥有啊,七阿哥的意思是知微穿著等他來看過了,他滿意了再說,因此,知微只能套著那套比較厚重的衣服乖乖待在至遠齋裡。

  而福寶一開始的時候挺新奇的,這種衣服自己沒見過,便東摸摸。西摸摸的,不過,時間長了,便不耐煩了。

  騎馬沒得騎。那咱還是回家吧,便和知微告了別,讓奶娘抱著她回家去了。

  吃飽喝足了就是犯困啊!!

  鄭管家媳婦早見下人來報,說寶貝女兒跟著男人回來了。

  可是等了好長時間,連午飯也用過有近一個多時辰了。這女兒還不回來,不由得怪起知微起來。

  你說格格也是有,不知道咱想著自己的女兒啊,可快有半年沒見上面了,不知道自己會想女兒的嗎?也不早點放女兒回來。

  好容易等到奶娘抱著福寶回來。鄭管家媳婦不由得傷心了,自己白白胖胖的閨女喲,居然都快瘦成人乾了。

  不止瘦了,更加黑了!!

  見女兒睡得正熟,鄭管家媳婦雖然很想抱著女兒痛哭,可也能強忍了下來。

  想到傷心處,忍不了了,便跑到屋外傷心的抽泣起來。

  旁邊侍候的人傻了,怎麼勸也勸不住,便一個繼續在旁邊侍候和勸慰著,另一個,便去了府裡,向鄭管家匯報。

  這孕中哭泣可是會傷身子,怎麼行呢?

  雖然鄭管家和新上任的二管家在討論著這幾天府裡的安排,頒金節,不止宮裡慶典多,府裡的瑣事也多。

  誰讓自家爺是甩手掌櫃,福晉又在莊子上,只管幾個莊子的事情呢?

  你說咱是不是應該和爺建議下,把更多的事情交給福晉處理啊?

  鄭管家是發現,好像很多事情交給福晉,一開始的時候,也和自己在打理差不多,不過,時間長了,人家就是處理得比自己圓滿多了。

  到底是讀書人,什麼事情都乾得很條理,而且最重要是利潤啊,那叫一個高,就是不明白福晉是怎麼操作的。

  這也是鄭管家要把女兒塞到莊子上的另一個原因了,你說在福晉身邊待的時間長了,哪怕沒像人家這麼有學問,那耳濡目染之下,學些管家發財的本事也挺不錯的。

  而二管家聽著鄭管家的奴才的匯報,便立即很客氣的和鄭大管家說,咱的事不急,慢慢來,您先回家看看。

  畢竟,府裡誰不知道人家媳婦是他的心頭肉啊,現在還懷著大胖小子呢,雖然懷像還不明顯,不過,府裡可是傳了,人家這個孩子是跟著福晉去了求子廟後懷上的,你說不是兒子還會有啥?

  人家前面有個女兒了,菩薩好意思再送個閨女過來?

  因此,人家二管家也沒說啥,很是客氣的把鄭大管家給送了出來。

  “你這是怎麼了?”

  其實這次媳婦懷胎,鄭管家也有些怨念,第一次懷胎,可以說自己比媳婦緊張,不過,媳婦的心態倒是放得不錯,不會動不動就落淚。

  這次呢,老是無緣無故流淚,你說現在女兒都回來了,你還有啥傷心事啊?

  再這麼繼續下去,自己的大管家之位,可要被二管家奪走了。

  倘若媳婦這胎生的是兒子,那就沒有下一胎了,鄭管家是實在受不了,媳婦懷孕時莫名的情緒了。

  “我家福寶好可憐,又黑又瘦,你還騙我說她在莊子上過得很好,哪好了,我都聽奶娘說了,福晉還不給我們女兒吃飽,難道她有這麼缺銀子啊,我們家福寶年紀還小呢,能吃得了多少,居然瘦成這個樣了,嗚嗚嗚……”

  鄭管家媳婦見自家男人回來了,便撲進了男人的懷裡,哭了起來,雖然哭得很是凄慘,不過還是知道,屋裡睡著自家女兒,因此。哭得很是小聲。

  鄭管家聽了自家媳婦的話,不由得頭疼起來,早知道那個奶娘如此嘴碎。當初就應該發賣了,另外換一個。

  主子的是非。怎麼可以說的?

  雖然在自己的屋子裡,你就不怕隔牆有耳?媳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住嘴,有些話,是咱們能講的?更何況,奶娘懂什麼,你倒是等女兒醒了,問問福寶。她在莊子上待得開不開心,高不高興,要不要再回莊子上去。”

  “她這麼小,哪裡懂。”

  自己懷了身子。變醜了,所以,自家的男人不愛自己了,女兒也被福晉養壞了,自己的命好苦啊!!

  “小孩子最是敏感的了。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光看那時候女兒那一臉嗨皮的樣子,和自己沒說幾句話,便撒腿跑了的興奮樣兒。鄭管家就知道,自家女兒在莊子上過得不要太開心。

  想到這裡,不由得把那挑是非的奶娘更加恨上了。

  你不是愛挑是非嘛,看來是家裡太幸福的緣故,你男人太過乖巧,所以,才有這閒功夫,看來,自己得送些丫頭去人家男人房裡才行!!

  “是這樣的嗎?”鄭管家媳婦有些懷疑的說道。

  “自然是了,你待會兒等她醒了,問問她不就成了,倘若她在莊子上過得不好,剛才就直接和我回家了,怎麼還會跟著格格的?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女兒過得開不開心,難道她自己不知道?”

  “你說得也是,那我待會兒問問。”鄭管家媳婦被自家男人這麼一勸,再想著,自己還懷著孩子呢,不為自己想,也得為肚裡小的著想,便也停止了哭泣。

  在自家男人的幫助下,淨了臉,又在他的勸慰下,用了一碗粥,鄭管家才走出了屋門回府裡辦差。

  鄭管家剛進了府,便被書房的小廝拉道,“鄭爺,您去哪了,可讓小的好找,快,快跟奴才走吧,爺找您哪,可急了。”

  雖然只是個小廝,不過由於人家是長期在書房侍候的,因此,鄭管家也很客氣,從衣袖裡拿出幾顆銀豆子塞了他,順便又輕聲地問道,“爺怎麼了?是在畫畫還是在喝茶?氣色怎麼樣?”

  別看鄭管家已經在府裡處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過,他也是抱著寧得罪君子,莫得罪爺身邊人的信念,更何況,人家長時間在書房服侍爺,時間可要比自己多多了,有的是時間告狀,因此待人家也很是客氣。

  而倘若爺在畫畫,則就說明人家心情不咋滴,倘若是喝茶嘛,則說明人家心情不錯,這事先打聽清楚了,也好方便他在肚子裡打好腹稿,待會見了爺怎麼說。

  雖然小廝和鄭管家說,爺是在喝茶的,不過,等鄭管家進去了,卻看見七阿哥在畫畫,鄭管家不由得把那小廝給罵上了。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七爺畫的是小貓戲蝶圖,總算讓鄭管家鬆了口氣。

  “來了?來,老鄭,看看爺的這幅畫,畫得如何?”

  七阿哥用完了最後一筆,抬頭看見鄭管家低眉順眼的站在一邊,便笑著招呼鄭管家過來瞧瞧。

  在鄭管家看,這七阿哥可是有個幾年沒畫小貓戲蝶圖了,好像從大阿哥的親額娘過世之後,便沒再畫了,這是怎麼回事?

  倘若是那人的生死之祭,那還能說得過去,可不過是生祭還是死祭,都不是現在啊,這是腫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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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那些年七阿哥寧華三人的往事

  “怎麼了?不好?”七阿哥長時間沒聽到鄭管家的評價,便皺了皺眉頭,莫不是長時間不畫,所以,畫功下降了?

  鄭管家無從評價了?

  不可能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水平啊,唯一可惜的便是,伊人不在了,想想當初,那真是一段曼妙的感情。

  鄭管家剛抬起頭來,準備點評一二,卻見七阿哥陷入了自己的深思,便努力低著頭,把自己縮起來,努力不讓自己影響主子爺的思緒。

  看著那幅小貓戲蝶圖,鄭管家大概也能猜出主子爺在想誰了,不過,自從替身進了門之後,主子爺可是沒再畫過,也沒再陷入這種思緒了,難道又有一個長得比較像的人被主子爺看見了?

  這世上有這麼多巧合?

  或者主子爺會相信,不過,自己倒是真不會相信!!

  倘若真有相似的人出現,鄭管家覺得,這絕對是一場陰謀,一場天大的陰謀。

  自己阻止是阻止不了的,畢竟自家主子爺在某些方面確實那叫一個好說話,可以說叫一個仁善的主子。

  不過,在某些方面,那叫一個任性,哪怕是康熙爺,也未必能阻止得了他。

  要不然,那西邊院裡的“替身側福晉”是怎麼進來的?

  就在七阿哥陷入沉思的那會兒,鄭管家的腦袋裡都轉了幾十個圈了,也想了十幾個辦法。

  第一個念頭便是,告訴福晉讓她來處理。

  其實鄭管家都有些鬱悶,自己怎麼會第一時間想到福晉的,不過,後來想想也對,人家那是嫡妻嘛,這事本來就該歸福晉管!!

  自己可是管家。管的是府裡的奴才還有莊子上的進項,以及爺外邊產業的進項,怎麼現在感覺自己和福晉調了個呢。自己順帶幫福晉管著內宅,而福晉打理著莊子上的進項。汗。

  而第二個則是,待會兒一出書房便得去問問小順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要從爺口中得知真相,太難了,還不如小順子哪兒詳細了。

  而最重要的便是。倘若真有另一個替身出現,得幫爺怎麼處理?

  是養在外面呢還是接進府裡?

  在外面,那就一切好說話,不過。以自家爺的尿性,肯定是會要接進府裡的,當初福晉在府裡,他都如此操作,更何況。現在福晉在莊子上了。

  自己只是個奴才,怎麼說,沒立場好不!

  鄭管家頓時憂傷了起來,七阿哥府又會成為京城的笑柄了,自己又會成為眾管家之間的笑話了。人生啊,太悲劇了。

  鄭管家不由得恨起八福晉來,倘若當初不是她,或者福晉就不會去莊子上修行,那麼,這次出醜的便不會是他了,這叫他以後在眾管家面前怎麼立足啊??

  而七阿哥這時候卻進入了當初和納拉氏淑媛(即弘曙親額娘),還有和寧華那些年的往事裡。

  那也是一個選秀的春天,那時候秀女們剛進宮,雖然上書房的阿哥們紛紛討論,不過,七阿哥倒是沒參與其中,一來,他年紀還小,才十二,二來,這皇阿瑪倘若會指,便會指,自己也不用急。

  因此在上書房上完課後,七阿哥便帶著太監去給成嬪請安了。

  而路過甬道的時候,七阿哥在那時候小順子的師傅,小全子的提醒下,看見有一隻大花貓蜷縮在牆角。

  七阿哥對這種事,根本是無心理會的,估計是哪個宮室走出來的吧,哪家主子養著的,反正自會有宮女來尋,便喚了小全子一聲,讓他不要亂管閒事。

  小全子也不是傻的,他原本去抱,是想著,抱去給成嬪當個玩伴的,不過,被七阿哥這麼一提醒,也想到了,萬一這貓的主人比成嬪高呢?

  豈不是給成嬪惹麻煩?

  七阿哥正打算帶著小全子離開的時候,頭頂突然響起一個輕弱的女子呼叫之聲。

  “不會這麼猛吧?這大太陽底下,還有那個啥的?”七阿哥永遠不會忘記小全子那時候揉搓著手臂緊張害怕的樣子。

  七阿哥雖然年紀小,不過,對鬼神之說,一向是不怎麼相信的。

  這朗朗乾坤哪會有鬼?更何況,自己可是皇子,是龍子,哪怕有那牛鬼蛇神,早避得遠遠了不是?

  因此,當七阿哥抬頭一看的時候,便被牆頭的那姑娘給吸引住了。

  一看那打扮,七阿哥便知道,那姑娘是當屆的秀女,當然了,不是,所有的秀女全部國色天香的,七阿哥這所以吸引,主要是那姑娘又髒又亂,你說哪家的秀女這樣的呀??

  也不知道哪個倒霉鬼會娶了這秀女?反正不會是自己!!

  七阿哥不由得暗暗慶幸,自己年紀小啊。

  雖然偶爾在上書房聽著哥哥或者堂兄們在偷偷地說起來的時候,他也會有些嚮往,不過這種事,嚮往也得有個漂亮乾淨的對像不是??

  那秀女指指地上的貓,輕聲的說道,“這是管事嬤嬤的,我偷偷帶出來玩,哪知,它跑了,麻煩兩位大哥能幫我帶回來成不?”

  或者是害怕,或者是驚慌,再加上追貓時的狼狽和心焦,那秀女頭髮也略有散亂,滿臉通紅,臉上也髒髒的,眼眶裡帶略帶了些濕氣,好像你不答應她,她就能立即哭起來似的。

  倘若那時候有個人告訴七阿哥,這位姑娘以後會是給你生下一子二女的女人,是會讓你一輩子放在心上的女人,七阿哥肯定會痛揍那人一頓,老紙米這麼沒眼光好不,爺怎麼看得上這個又髒又臭的笨丫頭。

  哪家的秀女會像她這麼沒用,給一個嬤嬤欺負的?

  七阿哥朝小全子使了使眼色,便管自己走了,這種事交給奴才辦便好。

  那秀女在小全子的幫助下,自然是找回了那管事嬤嬤的貓,雖然身上髒了些,不過,倒也沒挨罵就是了。

  而等選秀結束後,她便被留了下來,送進了七阿哥的宮室。

  七阿哥早就忘記了那又髒又臭的笨丫頭,可納拉氏又怎麼會忘記呢?

  倘若不是七阿哥吩咐人幫了自己一把,估計自己又要倒霉了吧?

  不過,她倒是沒告訴七阿哥那段往事,畢竟,那時候的自己臉上太髒了,儀容什麼的也沒有,反而會惹得七阿哥不高興。

  有些事,自己記在心裡便好。

  那三年,納拉氏可謂是盡心盡力的侍候著七阿哥,她知道,自己只不過是族裡的一隻棋子,她也不敢奢望在七阿哥心裡有什麼,只不過,有的時候,人的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在康熙三十五年,她生下了七阿哥的庶長女,第二年,在嫡福晉進門沒幾個月,又生下了庶長子。

  而嫡福晉也由一開始族裡說的納拉氏玉華,成了書呆子納拉氏寧華。

  納拉氏玉華,是寧華大伯家的嫡女,比寧華大一歲。

  應該說,那時候別說寧華,可以說整個京城都沒想過,寧華會入選皇子福晉。

  雖然那時候,宮裡有透露過,納拉氏家族會出一個皇子福晉,不過,怎麼個論資排輩,也輪不到寧華。

  雖然寧華確實是京城第一才女,可才女並不等於能當皇子福晉。

  當皇子福晉有好些條件,第一就是家族,這點,寧華和玉華自然是同一條件下的,都是伯爵府家的嫡女。

  而第二點,寧華差了玉華便不是一點半點了。

  寧華的大伯的官職不僅比法喀高,而且那時候老伯爵早就遞了摺子上去,伯爵會由玉華的阿瑪來繼承。

  而法喀絕對屬於文不成武不行的主兒。

  拿著鳥籠在賭場閒晃,你說康熙得有多腦殘,才和這種京城裡出了名的“二混爺”做親家啊,是個腦子清的人都想不到好不。

  (二混爺就是,靠著老子的余蔭在京城胡亂廝混的爺)

  再加上,姐妹一起入宮選秀的時候,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玉華比寧華出色,宮規了,為人處事了。

  而且玉華還有一點比寧華強的便是,人家的額娘的親妹妹,是嫁給了宜妃娘娘的親弟弟的。

  這種關係在現代來說是八桿子打不著,不過,這在古代來說,這親戚關係好近哦,那是最最適合聯姻的對像了。

  九阿哥太小,五阿哥有了嫡福晉,那便是七阿哥最適合了不是?

  宜妃一向在宮裡專橫蠻行,別說成嬪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嬪了,哪怕是佟貴妃,有的時候都會禮讓她三分,因此,人家宜妃透露出自己有多麼的喜歡玉華,傻子才會不認為是寧華入選呢。

  因此,當康熙的聖旨一來的時候,整個伯爵府便亂了。

  其實那時候在接旨的時候,大傢伙便有些奇怪,為什麼三房的人也要出來,明明只要大房的人出來不是?

  而聖旨一念完,等法喀兄弟送走了人家太監的時候,玉華和她額娘早昏死了過去,府裡忙成了一團,所以法喀的大哥也只能回院子去處理,不過,人家還是很給面子的拍了拍法喀的肩膀以示祝福。

  雖然玉華是被留了牌子,不過,由於當初人家額娘在有了宜妃的暗示之後,在親戚的往來之間都有暗示自家女兒會有大出息這件事,因此,寧華的大伯娘便再次病倒了,而且起不了身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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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章 趟趟這渾水

  皇家決定的事,哪怕做為臣子你再不滿,你也無法抗爭,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大伯夫妻那時候只能這麼想,幸好皇子福晉還是落在了自家府的嫡女身上。

  雖然寧華的大伯母還是不願,不過,事以至此,也只能面對。

  特別是玉華被留了牌子,長時間的沒聖旨下來,寧華大伯母便焦急了起來。

  要知道被留了牌子,倘若沒有旨意,那是不能嫁人,只能留在府裡成老姑娘的。

  而且之前由於大伯母的不小心和“不禁意”,別人以為玉華攀上了高枝,現在眾人都等著看人家的笑話,或者人家是真的飛上枝頭成了鳳凰。

  畢竟,成為康熙的後宮,那也是有可能的,誰讓人家玉華是長得不錯,宜妃又喜歡她呢?

  真成了康熙的女人,幫著宜妃爭寵也是可以的嘛,這種事,在貴族之間不要太多哦。

  只不過,微乎其微,畢竟,哪有堂姐妹成為父子二人的妻妾的?

  雖然也會出現這種機率,誰讓咱是滿人呢?

  而那大伯母便求爺爺靠奶奶的,終於在寧華嫁入宮門之後的三個月,讓宮裡撂了女兒的牌子。

  這時候,別家撂了牌的秀女,不是訂親的訂親,嫁人的嫁人。

  合適玉華的,年紀相仿的貴族少年早被人挑光了。

  因此,玉華便只能嫁到了外地,畢竟哪怕真能再挑幾個不錯的,可誰家願意娶如此“心高氣傲”家的伯爵府嫡女啊,人家那可是要嫁皇家的“鳳凰”,咱兒子高攀不上。

  而由於這關係,大伯母夫妻,自然不會對在宮裡的寧華施以援手。再加上原主的本來就不怎麼會做人,因此,原主那時候在宮裡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一來是宮裡處處要用錢。二來,沒家族做依靠。

  再加上原主親額娘給的陪嫁早被法喀的繼妻挪用得七七八八。雖然追回來不少,可也屬於以次充好的,因此,原主在宮裡的生活還未必有如族妹納拉氏淑媛呢。

  納拉氏淑媛三年之前,可以說是被寧華的大伯母給安排進來的。

  誰讓人家淑媛家境貧寒,比較能夠拿捏在手上呢?

  而現在進來的不是玉華是寧華,淑媛又產下了庶長女和庶長子。在阿哥所哪兒,自然有底氣和寧華一爭長短。

  而這邊的鄭管家看著七阿哥的神色出現了痛苦的樣子,便有些奇怪了,這和大阿哥額娘的回憶不是甜蜜的嗎?

  腫麼會這樣的?太奇怪了。不過,身為一個忠誠的奴才,見主子痛苦了,咱去打斷一下吧,要不然。豈不是不忠?

  倘若是甜蜜的,溫馨的,那讓主子好好回憶一下,可現在……唉,這年頭。管家越是真來越難當了。

  七阿哥被鄭管家一提醒,才知道自己走神了這麼長時間,再加上至遠齋的丫頭被知微打發來,詢問,七阿哥到底何時去給她穿衣意見,七阿哥便匆匆去了寶貝女兒哪兒,差點把女兒試吉服的事兒給忘記了,汗!

  鄭管家見七阿哥一走,便依次把小順子還有幾個出行隨從給召喚了過來。

  而從小順子還有那幾個隨從之中得知,這七阿哥還真見到了和大阿哥親額娘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兒。

  雖然小順子的那樣子跟活見鬼似的誇張,不過,那幾個隨從可是比較老道和靠譜的人,因此,鄭管家是把幾個人的話一湊和,便知道,那女人真和大阿哥親額娘一模一樣,不僅是長相,神態和舉手投足都像。

  不過,唯一讓鄭管家感到慶幸的是,那女的是有了丈夫的,只不過,那男人挺沒出息就是了,只是一個很落魄的旗人,在工部打份閒差。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某天七阿哥興致來了,便帶著隨從們去閒逛,準備買些書啊,字畫啊什麼的回去欣賞欣賞。

  誰讓自家媳婦是第一才女呢,身為才女的男人,自然不能遜於媳婦了,再加上這麼多年來,七阿哥也是被康熙悉心教導的,七阿哥在書畫方面的造詣絕對不比原主低,比起現在的西貝貨寧華來說,更是差得不是九條街了。

  而就在七阿哥興高采烈的準備回府的時候,便看見一個女的十分的神似淑媛,淑媛在七阿哥心裡的地步非同一般,七阿哥見了自然要追上前去看個清楚的。

  而一直追到那女的住的那巷子口的時候,七阿哥才發現,不是神似,是十分像,便整個人驚呆住了。

  而聽見那巷子裡的人喚她叫包春來家的,再加上那女子的打扮,便知道,人家已經有了夫家。

  雖然人家有了夫家,不過,七阿哥可沒死心,天知道,人家男人死了沒,倘若死了,是個寡婦,那自己也可以去“照顧”下人家的嘛,對不。

  身為大清的皇子阿哥,幫助下大清的子民,那是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因此,七阿哥便派人去打聽了。

  這種事情,以前一直是鄭管家在乾的,不過,自從鄭管家的閨女去了莊子之後,某些比較關於*的事情,七阿哥便不打算交給鄭管家打聽了。

  萬一他告訴寧華呢?寧華是個什麼性子,七阿哥最清楚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你說人家一個無助的可人兒,怎麼禁得了寧華的報復打擊的?

  更何況,還不用寧華出手,這京裡多的是寧華的粉絲,只要寧華有那麼一個念頭,多的是人幫她去幹這活,貴族婦女誰不想要有一個菩薩賜的兒子啊!!

  因此,那幾個隨從可是天天被七阿哥告之,絕對絕對不許告訴鄭管家,而平時為了怕鄭管家起疑,七阿哥也是兩三天才去瞧一瞧那心上人,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可以說,由於鄭管家平時公務繁忙,再加上七阿哥的有心隱瞞,倘若不是今天七阿哥自己畫了圖,還陷入了沉思,鄭管家也根本不會起疑。

  “荒唐!!”鄭管家對幾人的詢問全是單對單的,因此,等全部詢問完之後,便把幾人同時給叫了進去,把幾人訓了一頓。

  “老鄭啊,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壞不是,西邊院裡的都是那個出身,都沒啥,更何況,那個,差不多都料理乾淨了,比起那位,可是好太多了。”

  幾人聽了鄭管家的訓斥都有些不高興,雖然你鄭管家位高權重,不過,咱們可也是貼身服侍爺的人啊,你說你,憑什麼訓我們啊,更何況,我們只不過是按爺的吩咐辦事擺了,有什麼錯?

  “小順子,你自己想想,你師傅是怎麼沒的,你是怎麼上這個位置的。”鄭管家見小順子尤其用那不屑的臉色看著自己,便冷冷的說道。

  有些事,估計某些人都忘記了吧,那麼,自己來給他們提個醒吧!

  “至於你們,呵呵,你們不是爺一開府,就跟在爺身邊的吧?哦,對了,是那位進了府,然後再進來的吧?呵呵,自己去想,這事兒,我什麼也不知道。”

  鄭管家一甩袖子,便準備走出房門。

  幾人被鄭管家一提醒,才記得,那時候,府裡可是暴斃了近百人,有貼身的太監小全子,哪怕曾經的大管家三管家也全部一夜之間暴斃,府裡上上下下的奴才們,死的可不是一般的多。

  而鄭管家由於那時候正在府外辦差,因此,立即從二管家被提升為大管家,後來也因為手段夠狠,踩下了幾位想去和他爭奪大管家之位的人。

  因此這幾年來才順風順水的,沒什麼二管家三管家來制約他幹事。

  府裡的一些管事和莊子上曾經的一些管事,也全是他的心腹之人。

  “鄭爺爺,你可得救救我們!”倘若之前小順子還有什麼想不通的,現在便什麼都明白了。

  倘若這事又傳了出去,那又是一鍋踹啊,反正頭一批死的肯定是他們幾個,至於鄭管家會不會被牽連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鄭管家見幾人跪下磕頭,便嘆了口氣道,“倘若你們早些告訴我,事情哪會落到這地步,現在……”

  鄭管家可以說是第一次感覺到有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康熙在盛怒之下不會殺自己的兒子,可是,用腳指頭也想得出,人家會乾些什麼,在主子們的眼裡,奴才的命哪會是命!

  大清最最不缺的便是奴才了。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閨女在格格哪兒,說不定,可以保全一條小命。

  “不是這樣的,鄭爺爺,您老從上次的事情中脫險而出,肯定有應救辦法的不是?”小順子等人急了,雖然富貴榮華是重要,可是,什麼都沒有自己的腦袋來得重要。

  更何況,死的未必會只有自己,說不定還有自己的妻兒父母呢?

  幾人不由得害怕了起來,那頭磕得更加響了。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幸好現在是頒金節,爺會有段時間忙,咱們還有段時間能想想,你們可不能在爺前面露出了破綻,要不然,爺提前把人接進來,想想你們全家有幾個腦袋是夠咱聖上砍的!!!”

  鄭管家惡狠狠的威脅道,自己倘若一直在外面,或者在莊子上,他們出了這事,他才不願意插手幫忙,可問題是,自己一直在府裡,誰會相信,自己身為大管家會不知道的?

  看來,自己也只能趟這趟渾水了,唉!


☆、第二百零五章 額娘的財產

  人都是求生不求死的,小順子等人也明白了,自己的命屬於暫借在脖子上的,雖然目前看來,是沒啥的,不過,也就頒金節後了,畢竟以自家主子爺的耐心,過了節,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相思之苦最難耐!!

  而在對外方面,鄭管家也命幾人閉緊了嘴巴,省得萬一泄露了出去,傳到小格格耳朵裡,到時候,傳到福晉哪兒,可不好了。

  還是再去找人細細的打聽打聽為好,那幾人和七阿哥看見的總是正面的,誰會去觸七阿哥的霉頭不是?

  鄭管家不知道的是,寧華這時候正朝著京裡趕來。

  主要是收到了伯爵府派人送來的口信,說老太太病危了。

  雖然之前原主和老太太處得不怎麼愉快,不過,寧華和老太太接觸的日子裡,雖然老太太有私心,不過,有的時候,也是會為寧華考慮的,更何況,她這個年紀的,倘若不是自己是外嫁女,又在莊子上,本來就應該多去她身邊侍候幾日的。

  畢竟多侍候一日是一日。

  這次來接捎口信的是哼哈二嬤之中的喬嬤嬤。

  喬嬤嬤在車上很是簡單俐落的向寧華匯報了近期的情況。

  一開始是中秋那晚,由於,幾房人家全部匯聚到了伯爵府,老太太高興,因此多喝了些酒。

  自從分家後,二房哪怕是二老爺,也就初一十五來報道一下,有的時候,藉口公務繁忙,就讓兒子代勞,至於二太太,那還是第一次見面。

  因此,這次看見兩個兒子(長子在邊關呢)帶著媳婦孫子孫女們圍在老太太身邊。老太太一個把恃不住,喝多了也正常。

  再加上幾位嬤嬤見老太太難得高興,便也沒多說什麼。

  這些日子老太太心裡的苦。幾隨身侍候的嬤嬤哪會不知道的,自然也是心疼著老太太的。偶爾松快松快,對一直緊繃著一根弦的老太太來說,也是好的。

  本來倒也沒什麼,不過,中秋那晚起了風,再加上老太太高興,回屋後。又拉著兩嬤嬤半宿不睡,拉了大半夜的家常。

  什麼大兒子以前年幼的時候如何,二兒子剛出生的時候,三兒子剛上學的時候又如何。

  幾位嬤嬤也知道。老太太那是想念以前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時的情景。

  見老太太有興致便也只能陪著老太太聊。

  然後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老太太便發起了燒來,還陷入了昏迷。

  寧華算了算日子,這中秋可是八月十五,而現在可是十月初十了。那時候就昏迷,他們不來找自己?

  “後來二老爺找了位大夫過來,那大夫的針灸技術可好了,因此,大傢伙見老太太病情好轉了。便也沒往大老爺還有您這兒報信。”喬嬤嬤幾十年來侍候人,一看寧華的臉色便知道,寧華想問什麼了,便立即開口回答補充道。

  “那現在呢?”難道病危了?

  好像像大伯這樣的官職,倘若沒有康熙的聖旨,也是無法回來的吧?倒是自家哥哥,可以回來。

  “遠少爺哪兒,已經派人送信了,想必過些時日就會到了。”喬嬤嬤看了看寧華的臉色,然後又看了看寧華身邊的曾嬤嬤還有白術,欲言又止。

  “怎麼了?她們二人都是我的親信,你有話只管說。”一見喬嬤嬤的樣子,便知道,她是想和自己講悄悄話了。

  難道這次老太太病倒還有什麼破事兒?

  比方說,大房和二房又鬧了起來?

  依二房的尿性,特別是二伯母,這倒也有可能的,畢竟,都搬了出去了,一些街坊鄰居也知道,二房那是和大房撕破臉皮了的,所以,再有什麼事,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種事,曾嬤嬤和白術早知道了,何必瞞著。

  更何況,曾嬤嬤和白術的忠誠度,自己信得過,倒也沒什麼可避諱她們的。

  除非有穿越同仁要來和自己“認親”這種事,要不然,自己也沒打算避著二人。

  曾嬤嬤聽了寧華的話,挺了挺腰桿,白術則溫柔的衝喬嬤嬤笑了笑。

  喬嬤嬤見狀,則尷尬的朝寧華笑了笑,“福晉誤會老奴的意思了,只不過,老太太清醒的時候,讓老奴交給您,說最好只有您一人的時候。”

  說罷,便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封信,上書“寧華親啟”,看看那字跡,倒是挺陌生的,而且字體極大,後來一想,也對,以前在老太太房裡看見的經書什麼的,其實全部都是媳婦啊,或者孫女們替老太太抄錄的。

  女兒家家用的自然是纖秀的小字了,哪會像自己,為了讓老太太看得清,用大字吧。

  恐怕這才是老太太的親筆吧,年紀大了,眼花了,字體大,倒也正常的。

  這招還是自己和老太太說的呢,反正伯爵府也不缺那買紙的銀子,字體大些,看得也清楚些。

  寧華打開了信封,抽了出來,除了一封信之外,還有兩張地契。

  那信上面很簡單的說了句,望爾兄妹守望相助,互相珍重幾字,別的就沒有了。

  而那兩張地契則是之前就有看見過的。

  “這兩張?是老太太給我和哥哥的?”

  寧華不由得奇怪了,老太太的私房銀子多,自己知道,只不過,有多到這程度?

  京城的宅子什麼時候和白菜一個價格了,都成批發了,汗

  之前兄長成親的時候,老太太就給了一張地契了,雖然寧華自然是信得過老太太這麼多年來,掌控著伯爵府,私房銀子自然有。

  不過,寧華可是仔細打聽過那院子的價格的,京城居不易,這就說明了京城的地皮是有多貴了。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這皇帝居住的那個城市,地價不貴,那才出奇呢。

  雖然老太太給的那是外城的宅子,三進的,不帶花園什麼的,不過,也差不多要近一萬八千倆左右。

  哪怕是老太太早年置下的,那怎麼著,一萬兩也需要的吧?

  而這兩張,更加貴了,兩張的地契,一看就知道是內城的,這地契老太太之前也有拿出來過,只不過,那時候是被寧華婉拒了。

  倒不是自己清高,而是覺得,倘若真有,那老太太可以直接給自家兄長,經自己這麼一手,萬一哪天有了口角,兄長誤會自己過了一手,怎麼辦?

  雖然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看看伯爵府上一代人的紛爭,寧華便感覺後怕了,自己可不想和兄長也走到這一步。

  而現在交給自己,這是個什麼意思?

  “福晉還是收下吧,倘若現在還不收,老太太恐怕會不安心的,這原本就是你們二人兄妹的。”

  寧華剛要婉拒,喬嬤嬤突然爆出來一個更驚爆的消息出來。

  “什麼?我和哥哥的?”寧華突然感覺腦中的一根炫好像碰到了什麼似的,只不過,就差那層紙了……

  喬嬤嬤看了看寧華,心道,反正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這臨門一腳了。

  據喬嬤嬤所說,原主親額娘的給寧華的陪嫁雖然不多,不過,也有一套是她早年的嫁妝,只不過,她一直沒和任何人說。

  包括法喀也不知道,倘若不是她過世後,被二伯母和哼哈二嬤看見,誰也不知道,原主額娘還有這兩套房子的。

  那時候原主的額娘是打算,一套給寧華陪嫁,一套則是留給兒子的。

  不過,由於二伯母去偷搜原主額娘的那些財產的時候,她只是把眼睛是盯在珠寶首飾上的,並沒有把這一隻普通的木頭盒子看在眼裡。

  倒是哼哈二嬤看見了,覺得,三太太把這紙珍而重之的藏著,肯定有些古怪,便偷偷拿了下來,然後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倒是沒想過要私吞,只不過,倘若把這兩宅子的地契還給了寧華兄妹,就有如三歲孩童抱著金磚招搖過世了。

  畢竟自家的兒子自己了解,以法喀的性子,絕對會把那兩宅子賣了,然後買些金玉古懂一類的東西的。

  便吩咐了哼哈二嬤把這兩張地契給收了起來,順便又打發了親信去看管起來。

  那兩套宅子裡全帶有小花園,而且是江南的建築,十分的精緻,因此,老太太吩咐人收拾了一番,便租了出去。

  這麼些年下來,倒也賺了不少銀子,便用那銀子置了那套城外的宅子先送給了寧遠。

  “原來是這樣。”聽著喬嬤嬤的介紹,寧華倒是鬆了口氣。

  剛才寧華還是怕老太太私藏了,這種事又是瞞不住哼哈二嬤的,哼哈二嬤為了將來老太太不在的時候,自己能照顧她們一二,便用這地契向自己投誠呢。

  自己就說嘛,老太太哪是這樣的人!

  “既然是額娘留下的,我便先收下了。”寧華便把信和兩張地契交給了白術,並且命令她到了京城先去自己的那宅子裡收藏好。

  萬一帶在身上,被伯爵府的人看見了,這可是有嘴也說不清了,不僅哼哈二嬤會麻煩,自己也會麻煩的。

  等寧華到了伯爵府門口,在喬嬤嬤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的時候,猛然看見一俏麗婦人拉著一姑娘的手,死死的看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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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孝子賢孫

  不會是個有仇的吧?不過,看著她身邊的馬車,和她的裝扮,倒不像,畢竟後面跟著一車車的行李。

  也是哪位姑奶奶?

  沒聽誰提起過啊。

  據以前玉嬤嬤所說,伯爵府出嫁的姑娘,沒有誰是嫁這麼遠的,基本都在京城,雖然也有一個是跟著丈夫去了任上的,不過,那是二房的,還是庶女,哪有這麼大陣勢的?

  莫不是那個玉華?

  要不然,怎麼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

  不過,不管她是玉華還是誰,好像自己暫時目前為止,還是皇子福晉吧?

  既然是皇子福晉,好吧,不是咱擺譜,咱還是主子,你還是咱的奴才!!

  哪怕是大伯母,看了自己,那也是得行禮的,自己和人家客氣是一回事,人家不行禮又是另一回事!

  她這麼死死地看著自己,更是不敬!

  上次是誰和自己說,那個玉華是特有規矩的人?

  喬嬤嬤看著寧華不向上前走一步,便知道壞了。

  對面的貴婦人,她自然認識,雖然這麼多年來,氣質什麼的都發生了變化,不過,本質那是沒變的,更何況,能大喇喇在伯爵府門口下行李的,再加上前些日子接了信,喬嬤嬤自然用腳指頭想也明白了。

  而看著兩人這麼對峙著,那大房的玉華不過來請安,喬嬤嬤便急上了,哪怕你心裡再有怨,寧華過得再不如意,人家也是皇子福晉,人家動動小指頭,就能讓你男人從二品的總兵掉到九門的守門兵,你說你有啥底氣在人家面前放肆的?

  再怎麼著,人家是康熙爺的兒媳婦。真有事,難道會幫你這個外人?

  喬嬤嬤剛準備上前,大門那邊。便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我的女兒啊……”

  不用看人。光聽那聲音便知道是大伯母。

  “來,玉華,讓額娘看看……”

  寧華看著那大門前抱頭痛哭的兩母女,心裡不由得無語了起來。

  這也幸好是自己看見,倘若是二房見著了,人家鐵定去老太太哪兒告狀,至於老太太會怎麼想。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依二房太太的那種人,肯定會說一些詛咒一類的話了,什麼家裡又沒老人怎麼樣。她們嚎個什麼勁兒啊,要想哭,帶進自己屋裡啊,何必在府外就這麼哭呢,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伯爵府有白事了。

  “太太,喬嬤嬤帶著七福晉來了,您看……”

  在大伯母的眼裡,只有女兒和外孫外孫女了,哪還看得見寧華。可她沒看見,並不代表她身邊的嬤嬤沒看見,見自家主子哭了好一會兒,七福晉也皺起了眉頭,那嬤嬤立即上前說道。

  “啊,寧華也來了……”大伯母抹了抹淚,才看見了寧華。

  喬嬤嬤一直跟在寧華身邊,看著她的臉色,便知道,寧華很生氣。

  寧華以前一向不會在長輩面前擺什麼福晉的架子,見著幾位伯母也都挺有禮,有的時候,覺得,大家親戚之間客氣一下並沒什麼,不過,今天寧華便沒打算自己走過去。

  這時候,白術跟著兩隨從,飛奔而來,白術俐落的跳下了馬,把韁繩一拋給後面的人,立即到寧華跟前行了禮,問了安。

  寧華一見她的神色,便知道,白術把事兒給辦妥了,便笑了笑。

  而這時候,大伯母才醒悟過來,寧華一直不上前,是等著自己去向她行禮呢,也怪自己,之前寧華可是一直不愛這套的。

  大伯母見狀,便拉著玉華的手,準備上前向寧華行禮。

  寧華一向是個好脾氣,做不出甩臉子的事,只要人家願意服軟,自己還是願意順著人家梯子下來的,見大伯母向自己賠了罪,寧華便道,“這些日子,辛苦大夫人在老太太身邊侍候了,也幸好,姐姐回來了,可以搭把手了。”

  說完笑著看著那玉華。

  這時候,大伯母不由得把寧華給怪上了,這侍候老年人的事情,自然有丫頭婆子們了,何須輪到自家女兒,更何況自家女兒一路風塵僕僕的,正是回府需要休息的時候。

  本來寧華不提,反正也沒哪個沒眼色的會提,伯爵府難道還會缺了侍候老太太的人?

  可現在寧華這麼一說,自家女兒不去侍候,也得侍候了,要不然,就是不孝。

  “這個是自然的了,妹妹,不如,我們一同侍候祖母吧。”玉華哪甘示弱,便鬆開了握著母親的手,上前,親熱的拉著寧華的手說道。

  那樣子,活似她以前和寧華關係有多好似的。

  倘若不是寧華之前有翻過原主的筆記,還有聽玉嬤嬤談過,那時候,那玉華丟了七福晉之位,可是有去寧華的院子大吵過的。

  後來還是老太太,怕丟了伯爵府的臉面,在寧華出嫁前,把玉華給關了起來,還不知道要鬧成哪樣呢。

  這也是玉華只能嫁往外地的一個原因了,誰讓她鬧呢?

  府裡的奴才雖然被老太太和大伯母聯手打死了一片,不過,還是有些嘴碎的,心懷不滿的人,給傳了出去。

  雖然寧華和伯爵府自然是丟臉的,不過,最最丟臉的,自然是玉華了。

  “總兵夫人剛才喚本福晉什麼?”寧華假裝沒聽到的,轉頭問喬嬤嬤。

  這妹妹一詞,是你區區一個總兵的嫡妻可以喚咱的?

  咱可以喚你為姐姐,那是咱平易近人,不擺姿態,那是說明咱的修養好,可並不代表,你可以和咱稱姐道妹的,話說,到底是誰和自己說,她是最懂規矩,讓宮裡的人人稱道的?

  連自己這兒都過不了關的,你確定前面的這貨沒有被穿越?

  喬嬤嬤是個人精子,哪會說些給自己招惹是非的話,只是尷尬的低下了頭,“福晉小心,老奴扶您進去,老太太可想著你了。”

  寧華見喬嬤嬤不接話,也不語,便把手交給了喬嬤嬤,任由她攙著,看也不看還站在一邊的伯爵夫人和總兵夫人進了府。

  到了老夫人的屋子,除了寧華的嫂子,小烏拉那拉氏在一邊侍候著,別的就是些丫頭婆子們了。

  再加上小烏拉那拉氏削瘦的臉頰,罩在身上寬大的袍子,哪怕不用別人和自己說,寧華也看得出,這些日子來,都是小烏拉那拉氏在侍候著了。

  要知道,她可生下孩子還沒滿一年呢,這可不是現代,一些女生生完三五個月就恢復到了結婚前的身材的。

  寧華不由得心疼起來,怪不得前些日子聽四福晉說起,說她堂妹把孩子放回娘家讓四福晉的額娘幫著照料些日子呢,寧華原以為是她怕烏拉那拉府的親爹還有伯娘太過寂寞,所以,把孩子送去給他們,以慰他們空虛的心靈,哪知道,原來根本是她無暇顧及!!

  只不過,在老太太面前,寧華也不便說什麼,寧華坐在床邊,握著老太太的手道,“老太太,寧華來了。”

  喬嬤嬤在馬車上的時候,就和寧華說過,說老太太由於急怒攻心,因此,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這些日子,也無法下床,大小二便也都失禁了。

  寧華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癥狀,不過,這應該和中風什麼的也差不多,年紀大了,本身活動得就少,哪怕這年頭的老年人比較注意養生,可是運動得少,吃得又相對比較咸和重口,天天燕窩,人蔘的進補著,因此,哪怕沒三高,兩高麼肯定也會有的。

  然後被二媳婦和大媳婦那麼一氣,本來就病過一次,身體就虛著,不趴下就奇怪了。

  要不然,以二伯父的性子,哪會請了一個針灸高手常駐在府裡的。

  雖然二伯父不是那種小氣巴拉的性子,可也絕對不是那種大方的人就是了。

  “老太太,玉華回來了,嗚嗚嗚……”

  寧華剛想拉著老太太的手說些寬慰她的話,比方說,自己立馬回府,請個太醫過來一類的,這老年人的心裡,畢竟還是相信太醫的居多。

  不過,自己還沒出口,便聽見外院一陣哭聲,然後玉華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玉華會過來,寧華是一點也不稀奇,只不過,你不是剛回府嘛,不是應該去稍微打扮一二嘛,就這麼過來了?

  好吧,過來就過來,你哭什麼?

  或者是自己真不熟悉古人的規矩或者習慣?

  人家喜歡當著一個病重的老太太面前哭哭啼啼的?

  看著老太太一臉皺著眉的樣子,嘴唇動了動,寧華便知道,老太太不喜了,只不過,她說不出來罷了。

  倘若是別的事,自己還可以擺擺福晉的威嚴,免了她的請安什麼的,只不過,盡孝這種事,自己根本無法開口的。

  見她哭死哭活的撲了過來,寧華只能讓出床邊的位置。

  應該說,這古代婦人哭長輩是一種決竅和段數的,以前有聽人哭過,那是在莊子上,還有就是在現代的時候,不過,人家哭的是死人。

  因此,今天玉華給寧華展示了一番如何哭活人的段數,寧華覺得,這好像和以前看見的也沒啥區別啊?

  再加上看著老太太的眉頭皺得更加緊,死死的盯著玉華,哼哈二嬤的神色也很不對勁,便有些不明白玉華唱的是哪一出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本來中午的十一點半的時候就上傳了,汗,不過,走的匆忙,然後沒設置好,然後中午因為家裡在搞迷信活動,一直現在才上傳,哈,晚了,大家見諒則個啊,哈


☆、第二百零七章 府裡的那些你爭我鬥

  寧華越來越看不下去了,便使了個眼色給哼哈二嬤,這和哭喪似的,活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那癱在床上的老太太了。

  現在又不是比誰哭得大聲,哭得傷心誰就是孝子賢孫的。

  哼哈二嬤早等著主子們誰開口,見寧華眼色過來,便一左一右攙扶起玉華,一個勸著,老太太最是寵著姑奶奶們了,舍不得姑奶奶們難過,另一個則勸著,玉華好好回去休息休息,明兒個來老太太身邊服侍。

  玉華這些年一直挺順風順水的,再加上她一向有手段,在府裡,男人的三子兩女,全是出自她的肚子,管治得男人服服帖帖,那怕收了同同僚和上司的美人“孝敬”,也只能安置在府外。

  因此,在江南一帶,她在那些當官太太們中,可是很有威信的。

  很多太太們都喜歡上門來討教馴夫術。

  這麼說吧,寧華這兒的求子寺廟在京城有多火,那麼,玉華在江南的馴夫課就有多火。

  而人家,可不像寧華這樣,收收掖掖的,人家那是光明正大的收徒教學,信徒不要太多。

  因此,她那時候在江南聽著,寧華在京城的種種不如意,那是一個得瑟,哪怕讓你得到皇子福晉之位又如何?

  只不過是個書呆子,不會籠絡住男人,一切全是空的。

  因此,這次回來,她便把三子兩女全帶了回來。

  一方面,孩子們大了,老祖宗還沒見過呢,得見見,讓得老太太看看,倘若當時不是她的“仁慈”,自己怎麼會如此幸福?

  二來嘛。怎麼著也得把這些優秀的孩子拉出來給自己的“好妹妹”見識見識。

  女人有高位有什麼用,連個兒子也生不出來,不就是個格格麼。還是個只陪她在莊子上的。

  別說質了,光說量。咱就穩贏了“好妹妹”幾條街了。

  大伯母見女兒被兩嬤嬤帶了下去,剛想上前和寧華說聲,準備和女兒去好好說些話,這邊小烏拉那拉氏便打了個踉蹌。

  “嫂子,你看你瘦成啥樣了?”寧華趕忙扶住道,轉頭對服侍在一邊的小翠說道,“你是怎麼照顧你們主子的。雖然服侍老太太是當孫媳應盡的本份?可不會勸著點嗎?只一個人侍候著,這讓府裡的奴才怎麼看另位幾位嫂子和伯娘??這是要置伯娘於何地?難道是想把不孝的大帽子扣在大房頭上嗎?”

  “寧華……”小烏拉那拉氏虛弱的拉著她的手,想要說什麼,可聲音太輕。反而被屋外二伯母的聲音給蓋了過去。

  “大嫂,這就是你不地道了,雖然伯爵府事兒是多,不過,可不能忘了為人媳婦的本份啊!!”

  二伯母剛要踏入屋中。便聽到了寧華訓斥丫頭的話,便知道,寧華訓丫頭是假,借機指責大房是真。

  雖然二伯母也不喜歡寧華,不過。和她鬥了一輩子的大伯母比起來,寧華可要純真可愛善良多了。

  更何況,現在她們可是統一戰線的,一切和自己敵人開火的人,都是自己的“戰友”,因此,一踏入屋子便指責道。

  以前她不是最愛把規矩啊,孝儀啊放嘴邊的嘛,合著,全是為了讓自己和男人為府裡死心賺錢,才這麼做的。

  也是自己和男人“老實”,這麼多年來,為府裡賺了這麼大一份家業,分家的時候,分的卻只是三分之一。

  換了是別家的,早鬧得不肯擺休了!!

  早知道就應該早早分家出去才是!

  更何況,明眼人一看,小烏拉那拉氏那瘦得風一吹就倒的身體,和那好“大嫂”圓潤豐滿的身材一比較,是個人都知道,這些日子來是誰在侍候了。

  雖然自己是每次來府裡看望額娘,“好大嫂”都是在侍候的,不過,真是在侍候,會有這麼圓潤的身材?

  是個人都能猜到,自己從大門口進來到老太太的院子近,還是“好大嫂”到老太太的院子近,是個人都知道,這裡面有什麼把戲了,哼,自己只不過不說罷了。

  哪有這麼巧的,自己每次來“好大嫂”都會在的?騙鬼呢!

  而且自己都不算很頻繁往這兒跑,三天才來一次,丫頭婆子們都說自己瘦了呢,可看看人家天天在服侍的人,都胖了一圈了。

  這可是個好機會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難得能捉住這個機會,二伯母怎麼會不和大伯母爭起來的。

  “二伯母,您看,您有啥想法,要不去外邊和大伯母交流交流,老太太還病著呢。”寧華皺了皺眉。

  雖然對兩位伯母的性子不太了解,不過,也知道,二人碰上,那是火星撞地球,特別在老太太病倒後,二人之間的矛盾衝突更加加深了。

  一個麼則是怪責弟妹來服侍得少,一個麼則怪責大嫂沒盡心盡力,畢竟,在二房的眼裡,分家的時候,大頭可全是被大房給占了的,這贍養額娘的義務和責任自然是歸大房的不是?

  憑什麼你們要了好處,還得我們去服侍的,因此,據喬嬤嬤所說,這些日子可謂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那時候老太太還能說話,就把二人趕出去,看著累心。

  “呵呵,到底是嫁入了皇家,這侄女可是能說伯母了。”雖然二伯母和大伯母不對付,不過,並不代表她能忍耐被侄女說什麼,更何況還是個被“流放”的侄女。

  “我只是怕二位伯母的爭吵聲,引得老太太無法休息擺了,萬一耽誤了兩位伯母的賢名,本福晉我可擔當不起。”

  “小翠,來,扶著你家主子回房,讓老太太休息休息,也累了,兩位伯母還請自便。”說完便和小翠一左一右的挾著小烏拉那拉氏去了後邊的廂房。

  自從三房人分家後,由於法喀的繼妻鈕鈷祿氏被老太太關在了佛堂。寧華又去了邊關,老太太便把小烏拉那拉氏喚了過來服侍。

  雖然名為服侍,其實也只是為了避嫌。畢竟婆婆和兒子不在,公媳在一個屋檐下不合適。

  特別是小烏拉那拉氏有了身孕。生下孩子後,可以說是長期居住在老太太這兒,一直到現在。

  “妹妹,不幹大伯母和嫂子的事,是我自己要侍候在老太太身邊的。”回到了後廂,嫂子拉著寧華的手說道。

  在寧遠不在的日子裡,她一個人在府裡孤單寂寞的。倘若不是老太太,特別是懷孕的那段期間,她是真怕熬不過來。

  因此在老太太病重的這段時間,她是真心實意照顧老太太。倒不是人家把活都推給她乾。

  更何況,嫂子們也要打理伯爵府的事情,這侍候老太太,本來也是孫媳婦應盡的責任不是?

  “嫂子,我自然知道。孝順老太太,照顧老太太是咱們應盡的責任,可你看看你自己,都瘦成什麼樣了,嫂子。你盡心盡力的侍候,就沒想過,在那些堂嫂子眼裡,你也落不到好?”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不會來侍候,肯定會說,不是我們不去侍候,這不是三房的人一直霸占著嘛,你說老太太年紀大了,房裡還這麼多人,這不是耽誤老太太休息嘛。

  倘若老太太有個啥,倒不是自已不孝,而是老太太年事已高,真有個啥也說不好,那些人肯定又會說,也不知道某些人爭著搶著說去侍候,安的是什麼心諸如此類的話。

  到時候她們幾個妯娌聯手,反而壞了自家嫂子的名聲。

  這也是寧華先倒打一■的原因了。

  這二房可是最不願意看見大房好的。

  “我只求問心無愧,爺不在,我自當替他孝順祖母和阿瑪。”小烏拉那拉氏躺在床上,看著寧華,很認真的說道。

  寧華頓時感覺,這小烏拉那拉氏身上好似散髮著光圈似的,跟聖母光輝也差不多了,雖然孝心可佳,不過,你也得看看你的對手是誰。

  寧華拍了拍小烏拉那拉氏的手道,“你好好休息,你休息好了,到時候老太太看見你,才會高興,也不枉她疼你一場,你這樣子,老太太未必捨得。”

  “唉,妹妹,你是不知道,我也是沒辦法,我是怕,老太太看見那幾位嫂子,心裡不痛快啊。”小烏拉那拉氏看見寧華如此,只是嘆了口氣說道。

  “怎麼了?”不是分家了嘛,而且聽說也就二伯母來,又出什麼事了?

  最多不是大伯母和二伯母吵,怎麼又和大房的幾個嫂子扯上關係了?

  小烏拉那拉氏嘆了口氣說慢慢地向寧華解釋道。

  原來在大伯母沒過門之前,大伯房裡有兩個通房丫頭的,只不過,大伯母進了門,便不動聲色的把這兩個通房丫頭給打發了。

  大伯也不是個傻的,知道,把這兩個人帶回來,妻子容不下,反而會壞了這二人的性命,因此,便在外邊購置了宅子,安置了二人。

  雖然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是瞞不了人的,不過,只要一些奴才聯合起來,真想瞞騙主子一些事情,別說大伯母了,哪怕那時候當家的是老太太,也未必知道,因此,這事,還真沒別人知道。

  也是這二人運氣不錯,在大伯母生下嫡長女的時候,她們二人也都產下了孩子,而且,兩人生的全是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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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嫡庶之爭

  都生了孩子了,大伯自然是不會瞞著父母的了,只不過,那時候嫡妻剛產下長女,身體還不是很好,大伯便也沒說什麼。

  而那時候老太太夫妻二人的意見是等大伯母坐完月子,府裡擺過滿月酒再把這事給攤開來說。

  後續的發展,就不知道說是大伯母運氣好,還是大伯運氣不好了。

  大伯母的阿瑪還有堂兄,全在戰場上立了軍功。

  其實對於大伯外面的通房產下二子的事情,大伯母的娘家那是知道的。

  沒辦法,人家二房人六個兒子,就大伯母這個女兒,自然是看護得緊的,再加上,伯爵府上下的一些奴才們也知道,只是瞞著大伯母那邊的人,可是總會有些風聲會傳到府外去的。

  到了府外,人家巴爾達氏家的自然會聽到了,一打聽,什麼便明白了。

  不過,人家阿瑪也知道,夫妻倆的生活,當岳父的倘若多過干涉,反而會壞了二人的感情。

  因此,特地讓自家媳婦上門給女兒做滿月的時候,和老太太他們做了一筆交易。

  倘若大伯母再連生兩女,也沒兒子的話,那便讓那兩個通房的兒子進門,而且為了補償人家,還會挑一個人記在大伯母的名下,充作嫡子。

  而他們給的補償便是,替大伯搭一條仕途的通天之路。

  滿人崇武,伯爵府之所以能成為異姓爵爺,也是老一輩的戰功,因此,對於這個條件,老太太夫婦二人,包括大伯在內的,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接下去就是大伯母的肚皮爭氣了。後面接連三個全是嫡子,雖然夭折了一個,不過。還有兩個存活了下來。

  再加上大伯在仕途的順風順水,雖然每個月還是給宅子那邊讓人送米送銀子。不過,再沒提出要把兩個庶出的長子和次子接回來。

  那兩個通房其實也不是笨的,知道嫡妻這邊生下了嫡子,便知道二人是沒希望了,那麼便在一次大伯去的時候,便哭著懇求,希望大伯能讓兩個兒子好好學本事。

  大伯雖然不把兩人接回去。不過,對兩個通房還有兩個兒子畢竟還是心懷愧疚的,和兩個通房,那時候也是有真感情的。再加上倘若兒子有出息,老子面上也有光彩,因此,便給兩個兒子請了師傅。

  大伯自己崇武,自然也是希望兒子能尚武的。

  相比較大伯母對兒子的溺愛。那兩個通房對兒子則是相對的嚴厲加苛刻了。

  她們知道,倘若兒子們想要有好的將來,有出息,只能靠自己,因此。那兩個庶子雖然在學業上是比不得大伯母的兩個兒子,可是論起別的,武藝和行軍打仗,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後來,大伯去了邊關,便想了辦法,把兩個庶子也拉了過去。

  不過,大伯也是好面子的人,不好意思說這是在外面的兒子,只能讓二人從最低做起,相比較寧遠那時候的起步,他們二人一開始在兵營裡的生活更好的磨練了二人的意志。

  那二人十二歲便在兵營,一直到二十,整整八年時間,雖然不像寧遠那些升得那麼快,不過,進步也是驚人的。

  年輕,家中無妻,人品也不錯,因此,兩兄弟很快被一些家中有庶女的長官們注意到了。

  嫡女那是要用來聯姻,許配高官門弟的,而且進宮選秀留牌子的機會也很大,雖然庶女也要進宮選秀,不過,基本都會在第一關被刷下來,因此,那些長官們倒是不介意用一個庶女來賭一把的。

  萬一這二人之中,有一個是可造之材呢?

  贏了,自然以後可以幫襯兒子,倘若輸了,也就是一幅嫁妝,一個庶女罷了。

  雖然兄弟二人的親娘只是通房出身,不過,那兩人以前也是在老太太跟前侍候的,那也是有聰明和遠見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二人小的時候就不斷鞭策二人,使二人有如此的成績了。

  所以,老話說的,寧娶大家婢,不娶小戶女這個說法還是很正確的。

  這也說明人的的見識,眼力勁和聰慧了,二人在徵詢過母親的意見之後,便把這事兒給拋給了大伯。

  那時候大伯剛接到嫡媳誕下嫡長孫的消息,在聽到庶子二人的婚姻之事,更加感到,對二子的愧疚了。

  畢竟二子可比嫡子要年長,再加上嫡媳那可是進門兩年後才產下嫡孫的,因此,便給二子物色起來。

  雖然兵營裡全是男人,不過,男人八卦起來,可不比女人遜色,因此,雖然大伯和這二人還是遮遮掩掩,不過沒半年時間,那些將領們哪怕一些不知情的,也大概猜得出二子的身份了。

  這種事情,在男人看來,根本無傷大雅,誰不曾年輕過,誰不曾有過那種年少無知的時候?

  這種風流韻事根本在那些人看來是無傷大雅的事兒,倘若二子品行敗壞,那倒還可以成為攻擊大伯有武器,可是,二人都挺優秀的,沒哪個沒眼色的會和二人做對,正所謂,寧欺白髮翁,莫欺少年窮。

  雖然當兵的哪怕在學識方面不如那些文人,不過,也真不會是那種愣頭青。

  更何況二子確實出色優秀,現在有個將軍做阿瑪,二子的媳婦人選便很快訂了下來。

  雖然二人的妻子也還全是庶女,不過,門弟比之前的高了許多,不再是五六品長官的女兒了,而是三員長官的庶女了。

  本來還有更好的,大伯的一個處得比較不錯的總兵,倒也想把庶女許配給老大的,只不過,大伯生怕,庶長子媳的娘家門弟太高,反而會落了嫡媳的顏面,因此,在挑親家的時候,也是有所顧忌的。

  雖然現在自己不用靠媳婦的娘家了,不過,這幾十年來,自己在仕途上之所以能一帆風順,確實也承了媳婦外家的情,畢竟要顧忌到妻子。

  雖然大伯考慮得也算多了,二子成親後,也沒讓二子住到伯爵府裡,雖然把二子的名字添在了族譜之上,也只是在外置了更大的宅子,好方便她們居住。

  大伯是打算,再等二子建點功業,這點,那時候的老伯爵和老太太也是允了的。

  而大伯母原本是沒打算把二子等六人接進府的,只不過,聽了自己嫡長媳的勸,想想也是有道理的。

  在外面,反而不受她控制,而且理虧的是這邊,反正不就是通房和庶子嘛,最多接進府來,給兩個妾氏的名份。

  而且有那婆媳四人拿捏在手裡,也不怕那兩庶子反了天,到時候,人家生下兒子,再把庶孫抱來養著,那就更加穩妥了。

  應該說,那嫡媳的辦法倘若是在一般人哪兒絕對是可行的,這才是大家風範,可是,她卻不想想,那兩個通房,只憑著大伯每個月拿來的米糧和少許的銀子,便能把那宅子上下的僕人拿捏在手上。

  又培養得兒子如此出息的,哪裡是會簡單的人!

  而那兩個兒子,那是在戰場上經過戰火的洗禮的,人家的手上的人命雖然比不得大伯,可也不少,全是親手殺的,心志那叫一個堅定和心冷如鐵,可不像大伯母那種,是用迂迴的辦法殺人的,這二人哪是這麼容易拿捏得住的?

  用一般家族庶子的眼光去看那二子,絕對是錯誤的!!

  至於人家的媳婦那就更加不用說了,哪怕人家是庶女,人家也是將門出來的,雖然心思比不得人家嫡媳纖細,不過,這種直腸子,二傻子,在有的時候宅鬥的情況下,更加占便宜。

  雖然言語上吃虧了,不過,在*上,那嫡媳是絕對絕對比不得人家庶女的,因此,可以說,幾個女人一台戲,雖然二房搬了出去,不過,伯爵府依然熱鬧就是了。

  而最最打臉的一次,可以說大房之中,嫡庶之間矛盾最深的一次便是,有一次寧誠(即大伯母嫡子)因為喝醉了酒強行上了寧善(庶子中的老二)媳婦的陪嫁丫頭,鶯兒。

  寧善的媳婦惠妍自然打上門了,雖然自己是沒打算把陪嫁丫頭給寧善做通房,可憑什麼便宜了你啊,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因此拿著棍子打上了門去。

  雖然公公是有說過,以後的爵位是要給人家的嫡子的,不過,某些事情多了,自己就不信了,公公還會護著那個不孝之人。

  雖然這事和寧良(庶子中的老二)的媳婦家沒關係,不過,咱們妯娌二人可得統一戰線,她們二人可是清楚,在這伯爵府裡,倘若二人翻了臉,那就會被人鑽空子,所以,啥事,全部是二人一起上,正所謂,人多力量大。

  論宅鬥和鬥心眼,那二人自然鬥不過大伯母婆媳了,不過,論體力和打架這方面的。

  哪怕是寧誠,那也是拍馬比不得人家兩妯娌的,人家雖然不像自家男人一樣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可那也經常在自家後院玩著模擬戰爭的。

  雖然寧誠是男子,雖然有小廝們護著,不過,寧誠的臉上還是掛了彩。

  而大伯母婆媳的意思便是,人家用一個鶯兒來下套,成心想壞了寧誠的名聲。

作者有話要說:
  ps:

  晚上八點還有一更,哈


☆、第二百零九章 孝順

  雖然說伯爵府的丫頭連命都是寧誠的,可人家是庶嫂的陪嫁丫頭,強行的名義不同了,寧誠的名聲自然也不同了。

  因此,可以說長房的嫡庶之間,鬥得不要太狠。

  正是因為如此,因此小烏拉那拉氏哪敢放心,讓她們去照顧老太太的。

  萬一她們又鬧了起來,那些奴才們可拉不開的,最重要的是,兩個庶女身上可全是有武力值的。

  雖然小烏拉那拉氏也會點拳腳功夫,不過,和人家長期在戰場上的人比起來,簡直是班門弄斧,不足一提。

  “嫂子,委屈你了,你怎麼不讓人來和我說?”寧華嘆了口氣說道,雖然自己幫不上忙,不過,至少可以把小孩子接到莊子上,讓她免去後顧之憂,或者派幾個奴才過來侍候著。

  這樣,至少大伯母她們也不會做得太過份,怎麼著偶爾來輪一次也總會來吧。

  “你畢竟是外嫁女,更何況,你在莊子上也過得艱難,爺說了,讓我能自己解決的盡量自己解決,更何況,我懷有身孕的時候,也多得老太太照顧,現在老太太身子不方便了,我盡孝心也是應該的。”

  “唉,我哥就是,可是苦了你了,你這幾天好好休息休息,我在呢,老太太哪兒讓我來吧,我去侍候,你總能放心了吧。”

  寧華拍了拍手示意小烏拉那拉氏放心。

  寧華侍候小烏拉那拉氏上了床,便出去吩咐曾嬤嬤去七阿哥府裡說聲,自己在伯爵府的事,他別的幫不上忙,不過,幫忙請醫術好些的大夫,應該不是很難。

  寧華在伯爵府待了三天,除了第一天,陪了老太太有一個時辰,別的時辰。全部被老太太的孝孫女,賢孫媳們給擠開了。

  一個說,福晉啊,這是我們孫女應該做的事情!

  (寧華語:合著姐姐進了皇家的門,就不是老太太的孫女了)

  一個說,福晉啊,這是我們媳婦們該做的事,這種粗重的功夫不適合高貴滴您來做啊。

  寧華又不好意思在老太太屋裡指手畫腳,因此,只好上午去一次。下午去一次。主要還是對那孝孫女。賢孫媳們不放心啊!

  因此,寧華待了三天后便離開去了自己的宅子上,主要是來的時候,宮裡的嬤嬤和自己提了。說自己既然來了京城,那就多待幾天,萬一宮裡有旨,自己也可以進宮參加慶典呢?

  雖然寧華是打心裡不願意參加這種慶典的,不過,當著兩位嬤嬤的面,寧華自然不會說什麼,而是命人收拾好了自己參加慶典的衣服,然後帶來了京城。

  至於那時候白術問她是回宅子還是回府裡呢。寧華考慮了會兒,還是回了宅子。

  現在七阿哥忙啊,鄭管家也忙,咱就不過去給人家添亂了。

  由於現在老太太病重,自己也不好意思在京城閒逛。不過,自己不能逛,並不代表白術不可以,便讓她按著那地契的地址去實地考察了一番。

  對自己突然多出來的宅子,寧華還是挺有興趣的。

  白術回來之後便很是興奮的和自己說了那兩宅子的景況。

  兩宅子全是租了出來,全是租給了當官的,而且每個宅子都被老太太派去的人,一分為二,分了前後院,稍大的一座宅子,前頭住的是在翰林院當官的,另一個則是在欽天監。

  另一座宅子,前頭住的是一個禮部的,後邊則住著書呆子秀才。

  據白術回報,那書呆子秀才可逗了,倒是給那兒的鄰里添了不少笑話。

  等白術摸了底回來,寧華聽了,倒是鬆了口氣,沒租給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便好,倘若他們願意,自己和哥哥,還是願意租給他們的嘛,反正自己也沒打算自住的,收收銀子也不錯。

  不過,後來大概聽了下白術所說的那些官員分租的事兒,寧華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古代的公務員不好當啊!!

  別看現在是所謂的康熙盛世,不過這公務員的處境真不如現代。

  這現代的公務員,哪怕結婚的時候沒房,不過,只要和老婆好好的合計一下,付個首期,然後,後面完全就可以靠著公積金就能還貸款了,最重要的是,用公積金去貸款,首付還可以低下。

  可現在的公務員呢,還和人合租一間宅子,好吧,雖然這宅子的大小和現代的宅子大小是不能比的,可問題是,人家確實是租不起一間宅子。

  而雖然古代的宅子比現代的宅子是要大,不過,倘若換算一下的話,其實價格也差不了多少的。

  你說那些穿越同仁怎麼不搞個銀行貸款什麼的出來啊?

  這現代的銀行那可是肥得流油的說,那時候自家鄰居家的女兒就是四大銀行某行的。

  雖然是正式考進去的職工,不過,人家屬於最基層最基層的,不過,聽人家額娘說,人家年終獎,扣稅也要扣個一萬多呢。

  雖然人家的年終獎具體金額是多少,自己不知道,不過,大概的,也能算得出來了。

  因此,寧華那時候叫一個悔恨啊,你說自己小的時候咋不好好讀書呢?

  那時候還發誓,這有了孩子吧,得讓他好好讀書,努力上進一類的,可惜,沒結婚,沒生孩子,就穿越了。

  而據白術所說,那幾家人家,條件在古代公務員裡,那家境還算屬於小資家庭的,一來,至少住在內城,二來,怎麼著也有半個花園不是?

  三來,人家還養了三四個下人侍候著。

  因此,寧華不由得嘆了句,京城大,居住不易啊!!

  不過白術卻笑了笑道,說那幾個人才是聰明的,本來就不是京城的人,現在這樣租著,哪天外放了,拍拍屁股走人便是。

  倘若是自買的,還要處置產業,倘若急了,賣得低虧,倘若價格叫高,又長時間賣不出去,還不如租銀子來得划算。

  而且白術還道,兩宅子的景致都是十分不錯的,那幾家人都精明著哪,哪會吃虧上當的。

  寧華一想,也是,便搖了搖頭,暗笑自己多事。

  這接下去的,就是這兩個宅子要透個底,到時候,讓哥哥挑一個。

  本來在府裡,寧華就想和嫂了暗示下的,只不過,一直找不到適當的機會,想著,以後也還有,便也沒放心上去。

  寧華回了宅子,還是命曾嬤嬤帶著紫晶在老太太哪兒幫著侍候,一來,萬一有個啥事,通風報信也快些,二來,曾嬤嬤帶著人守著,小烏拉那拉氏也可以多休息些。

  寧華給她們三人安排的是,曾嬤嬤和小烏拉那拉氏一隊,紫晶和哼哈二嬤一隊,分上下午輪著侍候老太太。

  一來,她們也不會過於疲憊,二來,也給那些來裝孝孫女,賢媳婦的人擺個姿態。

  寧華來了這麼一出,不僅被玉華恨上了,連那幾個嫂子們也恨上了。

  本來麼,老太太都失了禁了,那多髒多臭啊,哪怕換得再勤,那味兒還是在的,再加上,年紀大了,本來就有難聞的體味,誰願意來侍候啊。

  更何況,府裡不是養著丫頭婆子們啊,這種事,當主子的侍候,養這麼些丫頭婆子是來幹嘛的,當擺設?

  可是,那天被她這麼訓過之後,也不知怎的,好像府裡就傳遍了,什麼除了三房的孫媳孝順,別的老太太屋子裡去也不去。

  什麼不孝啊,不賢啊諸如此類的都傳遍了!!

  雖然幾人也考慮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去吧,人家肯定又會說,你看,之前不去,還不是怕名聲臭了,所以才來侍候的。

  倘若還是不去吧,那更加麻煩,因此,幾人便只能咬著牙去了。

  原以為也就吃個幾天苦,畢竟,頒金節啊,你怎麼著也是一府福晉啊,那得多忙啊,可哪知道,人家是走了,可卻把嬤嬤給留了下來,你說這算個什麼意思?

  合著你不放心我們,生怕我們會虐待老太太還是怎麼滴?

  幫忙,那也是我們的老祖宗好不?不是只有你一個孝順孫女的!

  因此,幾人只能再次捏著鼻子繼續侍候著,不去不行啊,“賢惠”的二伯母那也是可著勁的天天來侍候呢,今天帶庶媳了,明天帶嫡媳,後天便帶還沒出嫁的庶女過來。

  倘若不去,這不孝不賢的臭名聲,可是會傳遍整個京城貴族圈的,誰讓咱“賢惠”的二伯母,天生是個大嘴巴呢?

  自己不賢不孝沒關係,反正自家男人知道就好,可是那可是會連累以後兒女的親事的,誰敢把女兒嫁給這種有不賢不孝的婆婆生出來的兒子當媳婦啊?

  哪怕是苛責點的嫡母,為了自己的好名聲,也不願意嫁個庶女過來的。

  至於人家的兒子,更加不會願意娶這種不賢不孝母親教育出來的女兒,這可是會耽誤一輩子的終身大事的。

  因此,大房的那些女人們,可著勁的跑老太太屋裡去侍候,生怕跑慢一分,那不賢不孝的帽子就落在了她們頭上,影響了以後她們兒女的一輩子。

  不過,她們也不是笨的,看見曾嬤嬤和紫晶是分批的,她們自然而然的也選擇了分批。

  偷懶耍滑的這種活計,人人天生都會,根本不用誰來教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小飛象1900的平安符打賞,謝謝親了


☆、第二百一十章 流產

  寧華在宅子上的日子過得倒是悠閒自得,一不用去陪著貴婦們去上香,二不用費腦子和知微去鬥智,就是閒來看看書,指導指導這邊廚房的廚子做菜。

  另外就是把白術和白芷派出去,買些街頭小吃回來,不得不說,在留守的那幾人的指點之下,白術和白芷買回來的東西,挺得自己的心的說。

  過了頒金節都六七天了,寧華覺得,怎麼著自己也不會被叫進宮了吧?

  便吩咐白術先去了趟伯爵府看看老太太的情況,準備等白術回來後,用過午膳,便回莊子。

  不過,哪知白術回來的時候,給寧華帶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四福晉的那孩子沒了。

  據說是頒金節那晚受了涼,就見了紅,這種重大的節日裡,四爺也不敢宣太醫,誰敢在這種喜慶的日子裡觸康熙的霉頭啊,因此只能讓府裡的一直供養著的大夫看著。

  當然了,由於身體不適,也沒進宮,不過,還是沒保住孩子,在見了紅的第三天,那孩子便沒了。

  “福晉,你看這……”

  “收拾些東西,我們去看看。”自己倒是沒打算去打擾四福晉休息,送了禮便回來,這也代表了自己的一點心意,特別是這種時候,引得她落了淚可不好。

  白術聽了點了點頭,便吩咐人去套馬車和收拾看四福晉的禮物。

  哪知剛要出門,知微便回來了。

  “幸好我來了,要不然,額娘,你是不是準備偷偷的溜走?”知微有些不高興了,你說額娘來了京城都十來天了,居然也不來看看自己,太過份了,你一點也不想念自己的嗎?

  “你來了,那就乖乖待著。額娘去去就回。”自己可沒興趣把知微給帶上,要不然,知微這話嘮可是會煩到四福晉的。

  而且四福晉這胎特別想要一個女兒,看見了知微,豈不是讓人家傷上加傷?

  “額娘是去竄門子?去哪兒?對了,額娘,帶上我吧,我可是聽說四伯母受傷了,她對咱可好了,咱得去看看她啊。做人可不能沒良心來著。”

  知微見寧華的樣子倒不像是回莊子。好像是去竄門子走親戚似的。便趕忙說道。

  自己可是為了額娘好,你說四伯母生病,你不去看人家,多說不過去。四伯母哪兒怎麼可以不帶上自己啊,雖然自己是可以帶著奴才們去四伯母哪兒,不過,跟著額娘一起去,才名正言順呢。

  “不是說了,你乖乖待宅子裡,不願意待,你就立即回府裡。”寧華不高興了,這孩子平時挺說得通道理的。今天怎麼這麼多廢話呢??

  寧華示意白術把禮物放好後,便在白術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沒一會兒,兩輛馬車便消失在知微的視線裡了。

  “格格。你看,咱是進宅子呢還是……”飛鳳上來請求道,其實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小格格肯定是進宅子的,只不過,這老站在宅子外,多不合適,自己可是看見那些門縫背後長了好多雙眼睛呢,一直盯著咱格格瞧呢。

  “自然是進宅子了,額娘太壞了!”這好容易出來放風一天,自己得有多傻,才會回府的啊!

  寧華去四福晉哪兒倒也真沒耽誤上時間,雖然瑞嬤嬤是很熱情的想招呼寧華進內屋坐會兒,畢竟寧華也可算是和自家福晉的閨中蜜友,怎麼著也可以勸慰自家福晉一下。

  不過,後來見寧華堅持,便也沒再說下去了,畢竟哪怕二人關係再好,福晉也得起身洗臉穿衣什麼的,現在福晉的身體未必吃得消。

  因此,在向寧華匯報了自家福晉的事情之後,便送了寧華出來。

  而知微見寧華一個時辰也沒到,就回來了,便有些氣憤了,你說額娘也是的,這四伯母沒了小寶寶,正是傷心呢,你說你身為朋友怎麼能不勸慰下人家的?

  誰缺你的那份禮啊??額娘太不懂事了!!

  你倘若沒這個心思和心情,可以帶上自己啊,自己可是有好多福寶的笑話可以博四伯母一笑呢,保准她忘記不開心的事。

  因此,當寧華進屋的時候,知微雙手抱胸,氣鼓鼓地坐著,扭過頭,理也不理她。

  寧華倒沒想這麼多,以為她是生氣自己沒帶她去,便笑了笑,吩咐白術去收拾行李,今天是回不去了,那明天回去吧。

  知微一聽寧華打算回去,而且好像沒把自己給算上,便鬱悶了,難道額娘是打算把自己拉在府裡?

  又準備遺棄自己嗎?太過份了!!

  嗚嗚嗚,四伯母啊,就讓我來做你女兒啊,反正你沒了孩子,而咱的額娘也不要自己了,咱兩個苦命人,正好可以互相安慰啊!!

  知微雖然生著氣,不過,可沒打算第一時間開口,誰先開口,誰便輸了,以前自己老輸,現在,可不能輸了,哼哼。

  因此,白術等人把午膳上桌,並且侍候兩位主子用膳的時候驚奇的發現,自家小格格那叫一個規矩,以前知微其實也挺規矩的,就是話多,可今天呢,一個字也不吐。

  於是丫頭們紛紛腹誹著,這小格格不會是在府裡受了虐待吧?

  或者是七阿哥給小格格請了一個更加嚴厲的嬤嬤,要不然,張姑姑這麼厲害的人,教了幾年,也沒把小格格教成食不言,寢不語的人,這十來天時間,格格就來了個大轉性?

  人還是那個人,那麼只能說明先生太有規矩,太有本事了。

  知微這次也算沉得住氣,一直等二人午睡醒來,也沒開口,寧華便有些納悶了。

  而同時納悶的還有躺在床上的四福晉。

  這次其實府裡不單是四福晉掉了孩子,還有武氏那才一個月的也掉了,而懷胎七個月的宋氏胎位也不穩,這事件的起因都是因為那天晚上,四福晉回來後,賞賜了每人一碗,之前德妃娘娘賞賜的官燕。

  德妃娘娘賞賜的東西自然不會有問題,哪怕德妃再不喜歡四爺,也不能謀害龍孫,畢竟萬一查了出來。她可是會糟康熙厭棄的,為了幾個都沒出世的孩子,德妃根本不可能這麼做。

  至於四福晉,那就更加不可能了,這次掉胎的也有她,更何況,那官燕是她拿出來的,她沒這麼傻,用自己的孩子去賭幾個妾氏的孩子,哪怕妾氏生的是兒子。她生的是女兒。庶子也沒嫡女來得尊貴。

  更何況庶子能不能成材還是個問題呢。而弘暉,只要沒啥大錯,他就是以後的世子。

  因此,四福晉和德妃被四爺從名單中剔除了出去。

  至於像宋氏和武氏的更加不可能了。

  武氏可以說是傷得最重。不僅孩子沒了,據那大夫所說,以後估計也生不了,主要是她燕窩吃太多了。

  這倒也真不怪武氏,本來她懷上了,自然是想告訴四福晉和四爺的,可這不是頒金節嘛,大傢伙多忙,誰有空去理會她啊。她便也沒出聲。

  更何況,現在懷胎還不穩呢,萬一被後院某些沒懷過的女人下了藥什麼的,自己多虧,因此。誰也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而四福晉賞賜的官燕是德妃給的,自然是最最上等的燕窩了,平時武氏哪吃得到這種上品啊,便誇讚了幾句。

  四福晉見她愛吃,便吩咐人又給她端了一碗,再加上李氏一向是不吃燕窩的,也把她的給了武氏。

  武氏不像四福晉是管家的,只要開口自然有源源不盡的燕窩可以吃,也不是李氏,有四爺的寵愛。

  難得吃一回這種上品的燕窩,便抱著不要浪費的心思,便把三碗都給吃了。

  四福晉吃了幾勺,宋氏吃了半碗,一個掉了孩子,一個也在危險的邊緣,更何況是一個吃了三碗的人了。

  倘若以利益的最大得益者來說,目前看來是李氏。

  因為府裡人人都知道,她燕窩是不吃的,一些滋補品她全不用的,哪怕福晉有賞賜,她也會在接下去的日子裡找個名目送宋氏或者別人。

  四爺在桌上扣了扣手指,實在不願相信是李氏,她根本沒這動機和立場。

  她現在有三子一女,哪怕她產下的孩子再多,也無法動搖弘暉的地位,更何況,她真要下手,應該朝弘暉,因為,只有弘暉倒了,那她的三兒子才會有進步的可能。

  朝四福晉的這胎下手,危險係數太高。

  李氏雖然有的時候挺小兒女的,不過,也不是笨人,這種蠢事,她絕對乾不出來,四爺也不願意相信是她乾的。

  四爺雙手放在背後,踱步到了窗前,推開窗戶,雖然窗戶陽光明媚,秋日的暖陽掛在天空,陽光曬進來,很是舒服,可是,卻掃不開四爺心中的陰霾。

  雖然自己知道不是李氏幹的,不過,妻子,另外兩位妾氏估計認定是她幹的了吧,畢竟,由於是德妃賞賜的,人人都喝了,除了她沒喝。

  倘若那人的目的不是針對幾人的肚子,而針對的是自己後院的和諧呢?

  不管是誰,自己必須把這人給捉出來,除了!

  自己的後院絕對不能有這種人存在。

  而此時被禁在自己院裡的李氏正是懊惱加鬱悶,雖然也知道,爺這是為了保護她,可是,她是真的沒有幹好不好,倘若自己是歷史中的李氏,四福晉的第二個兒子哪會平安出生的呀!

  自己的空間裡,可有的是無色無味的藥,可以在讓她吃了十幾天,或者一個月之後,才流產的,自己要動手早就動手了。

  可惜自己的空間不是萬能的,倘若空間裡有面魔鏡,可以問它問題就好了!

  你說自己的空間怎麼就不完美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這幫不孝子

  知微還是如她所願的,跟著寧華回了莊子。

  主要是寧華見小傢伙太奇怪了,都要走了,她也不出聲,便說了句,寶貝兒何時隨額娘回莊子呀?

  當然了,一般人都聽得出,這絕對是客氣話,畢竟,回莊子的這種事,得是七阿哥做主才行。

  不過,知微才不管呢,說什麼額娘既然想寶貝兒了,那寶貝兒就來陪額娘,盡盡孝心吧,因此,死活賴在宅子裡不走,第二天,便p顛p顛的跟著寧華回了莊子。

  寧華那時候還問起福寶呢,不過,知微卻不願意提那小胖妞。

  雖然寧華很想說句,你福寶妹妹經過半年的減肥,真心不算小胖妞了,畢竟某人,曾經有段時間,也比那小胖妞還要胖。

  不過,想著,還是不要打擊小知微了,便不開口。

  而寧華在第三天見到福寶的時候,森森的覺得,自己幸好沒開口,倘若開口了,真不是一般的打自己的嘴啊!!

  那福寶在家裡待了也就十一二天吧,好吧,滿打滿算,也沒半個月,這人家鄭管家媳婦是怎麼養的,這福寶簡直跟吹了球似的,鼓了起來。

  好吧,雖然沒像之前那樣像顆球,不過,離球狀也是不遠就是了啊!!

  寧華是覺得,自己應該要請鄭管家媳婦來給自己莊子上的養豬養雞鴨的飼養員來分享一下,喂養心得,這得用哪樣的手段,催肥的手段才會如此迅速了得的啊!!

  鄭管家見寧華的樣子,都有些羞愧得說不出話來了,女兒又胖成這樣,真不是自己的主意。

  自己何時都很忙的,哪會關注到媳婦是怎麼養的,汗,因此抹了抹頭上的汗道,“福晉。這福寶的奶娘家裡有事,因此,奴才便放了她,人家家裡的活也很重要,另外又找了個年歲大點的丫頭,陪著福寶和小格格玩。”

  “鄭管家太過客氣了,莊子上她們二人倒並不缺玩伴。”寧華笑了笑,雖然不知道那奶娘做了什麼事惹火了鄭管家,不過,這是人家的事。自己並不願意多管。反正看著知微那憋屈的樣子。自己挺樂呵的。

  “小福寶又胖了不少嘛。”寧華笑著捏了捏福寶的胖臉頰。

  福寶被寧華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像麻花似的扭進了寧華的懷裡。

  而知微這時候在後院裡,森森的覺得,這沒有福寶的日子太過“無趣”了點。看,沒人在自己後面咋咋呼呼了,自己騎馬騎得順了,也沒人在後面拍手鼓掌了。

  果然,自己那是被福寶給帶壞了,你說自己可是一個安靜文雅的高貴格格來著,怎麼可以喜歡這種吵鬧喧嘩的生活呢?

  知微定了定心,給自己加油道,不要被福寶帶歪了。決定不可以再想著那貨,好容易擺脫了她。

  “知微姐姐,知微姐姐……”

  咦,難道是自己太想念那胖球了,所以。聽見了幻覺,可是,為毛自己聽到幻覺,在自己身邊侍候的人也會看見和聽見的啊,還有,不遠處那個跑了幾步就跌到胖球,好像挺眼熟的啊……

  “格格,要不要上去扶下福寶姑娘啊?”飛鳳看了福寶跑幾步,便跌倒,挺心疼的,便上前詢問自家主子道。

  “笨死了,跑步不會跑,你不會改用走的啊?”知微吼叫道,真沒見過這麼蠢的奴才的。

  這種奴才自己以後怎麼帶出去,別家的奴才不是清清秀秀,就是特機靈的,就自己的奴才,還老笨老笨的,丟臉!!

  福寶聽了知微的話,覺得挺有道理的,便樂呵呵的改用走,然後笑咪咪的朝知微說道,“格格姐姐,你回來了,把我忘記在府裡了吧,幸好,我爹怕你想我,便把我給送來了。”

  福寶一臉的,我這麼快速的回來找你,你快點誇我吧的樣子,讓知微實在好無語。

  自己是故意的好不好!!

  不過,算了,這種時候,也不要和她計較了,自己都這麼大了,和這小p孩計較做什麼,一點也顯示不出自己的大度來。

  而可以說寧華在莊子上也沒待幾天。

  伯爵便來了消息,老太太去了。

  寧華聽了一陣驚愕,雖然心裡再是悲傷痛苦,不過,還是穿著素服,褪下了身上的首飾,帶著知微去了伯爵府。

  知微對老太太還是有印象,路上還問自己,什麼叫沒了,什麼叫去了,那時候的寧華心裡亂得很,哪有空去理會知微,只能囑咐知微,到了府裡,不許亂說,不許亂問問題。

  而進了伯爵府,卻見伯爵府門口雖然掛了白幔,可大門卻是緊閉著的。

  這簡直是太奇怪了,便讓人上前去敲門。

  雖然寧華是沒參加過古代的葬禮,不過,哪怕是現代的葬禮,也沒有說主人家關緊門戶的,除非發生了啥事。

  果然,一進了正廳,便看見大房和二房的人相互對峙著,至於法喀老爹,則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

  “白術,你帶著知微去找嫂子,寶貝兒,要乖乖聽舅母的話,知道不?不許淘氣。”

  寧華摸了摸知微的額頭說道。

  知微雖然在寧華面前胡鬧胡鬧的,不過,出來,倒也真沒讓寧華擔心過,人家也是挺聰明的,見大廳的氣氛很是詭異,便乖乖點了點頭。

  咱可是聰明的孩子,萬一人家打了起來,可是會傷及到自己這種無辜小孩的,沒見哪兒沒一個小孩,全是大人嘛!!

  寧華吩咐人進去把法喀叫了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老太太過去了,不過,這該辦的白事不是應該要辦的啊?

  而且聽說,這古代的白事,辦得可是隆重了,要比喜事還要大,什麼叫七七四十九個和尚,或者四十九個道士來念經的,有些家族,為了辦場喪事,家族從此敗落,向人借錢這種地步的都有,厚葬風俗如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阿瑪,這是怎麼回事?”父女互相見了禮之後,寧華便立即抓著法喀的手問道,這種時候了,兩房人鬧什麼?

  法喀嘆了口氣,也幸好是自己的女兒這兒,說出來,這事,也真夠丟臉的。

  錢做怪!!

  二房的意思是當初阿瑪的葬事是辦了七七四十九天,雖然老太太的不能超過老伯爵,不過,至少也不能差太遠不是?

  而大伯母的意思則是,以前是合整個伯爵府之力,才勉強辦了下來,現在分家之後,七零八落的,以今時今日伯爵府的財力根本無法辦,倘若要辦,可以,三家平攤。

  法喀一聽要平攤便鬱悶了,要知道,當初分家的時候,自己這房分的可是最少的,要不然,大房哪會容忍自己免費住在這宅子裡的啊,明顯是在補償自己嘛。

  不過,他是弟弟,這種事情也輪不到他來出口,二房還未必樂意呢,因此,也沒出聲。

  別看法喀貪戀美色,喜愛古玩,不過,他占據副都統一職多年,一直都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純粹屬於光拿俸祿,不幹活的主兒,也沒人去告他的狀什麼的,便知道,他的為人處事還是過得去的,至少不得罪人。

  果然如法喀所料的,大伯母話音一落,二伯母便跳了起來了,以前是伯爵府,現在還是啊,而且聖上也沒讓你們減等襲爵,你們怎麼就沒錢了?

  哭什麼窮啊!!

  而二伯的意思是,喪事嘛,先辦著,到時候讓大哥來定奪吧,誰讓人家不僅是老大,還是伯爵爺呢?

  二伯話音一落,寧誠的媳婦便不幹了,你說自家公公如此得聖心,萬一奪情呢?不能回來呢?

  畢竟邊關現在戰事緊張,公公可是鎮守一方的大員,怎麼可能離得了他的?

  萬一自家公公離開了,使得邊關打起仗來,這算誰的?

  那這喪事豈不是要無限延長?要知道,公公的爵位以後可是自家男人的,自家男人可是嫡子,倘若有留下來的財產,自然是自家男人分得最多,可同樣,萬一負債,那也是自家男人背最多好不?

  自己怎麼願意男人背債的啊??

  二伯母那邊,見寧誠媳婦不願意了,便斜著眼看大伯母怎麼說了。

  至於三房的意見,二房人選擇忽視。

  而相對的,寧善的媳婦就聰明些了,據法喀所說,人家說了,索性打開老太太的私房,看看有多少,有多少,那就辦多少日子的葬禮。

  法喀是覺得,反正老太太的私房,到時候,肯定是大房分得最多,他現在求的是,怎麼讓自己花最少的錢,然後辦老太太的白事,因此對人家的方法挺贊同的。

  “糊塗,阿瑪,用老太太的私房辦事兒,丟的可不止是伯爵府的臉面,三房人的臉面全丟盡了,絕對會淪落整個京城的笑話的,還有,以後弟弟們也有樣學樣,哪日,你……”

  寧華話也不說下去了,給了法喀一個,你懂的眼神。

  法喀一想,也對哦,自己可是攢了好多寶貝,萬一自己哪天掛了,那幫不孝子也學大房的人這樣,廉價變賣,哎喲喂,老紙絕對會心疼得從棺材裡跳出來的,我的小心肝喲,心疼死老紙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錢我來出吧

  “乖女,那你說怎麼辦啊?”法喀並不傻,天生的遺傳基因本身就在的,老伯爵能夠做到讓自己的兒子不降一級襲爵,本身就說明老伯爵的手段和聰明,至於老太太更加不用說了。

  不聲不響的,就和皇太后那邊給“搭”上了,雖然事後被寧華給親手毀了,不過,你還是不能不承認,人家是有手段的。

  至於大伯更加不用說了,鎮守在邊關,光靠一個爵位和自己武力值高,手上沒兩把刷子,腦子裡沒有那溝溝,怎麼鬥得過人家?

  而二伯雖然差點,不過,人家做生意可是一把好手啊,而且據說,前些日子,給他兩個庶子也跑官成功了,雖然官品小了點,一個是從六品,一個是七品,不過,也夠顯罷了。

  自家兄長,頭頂皇子嫡福晉的兄長的名號,副都統嫡長子的名號,現在也不過從五品擺了,而且自家兄長的那五品,要是用命換來的。

  因此,可想而知,二伯交友的手段了。

  別以為送些錢能就買到官位,你去試試!

  這也靠你的眼光,膽識,心計和腦袋的!

  所以,你說法喀傻,或者說不會做官,那是人家沒上心,過多沉迷於美色和古玩。

  倘若有一半的心思放到做官上,怎麼著,也能把都統這個職位坐正不是?

  “待會兒,我進去,我說什麼,你全部點頭答應便是。”

  法喀一聽,便答應了,反正只要不讓他出錢,出主意,點頭嘛,多簡單,就跟公雞啄米似的。木有難度啊!

  寧華進了大廳,第一眼便見著了那玉華了,心裡不由得笑了笑。看來,老太太的葬事可以順利進行了。

  這老太太在後面挺著。這幫子“孝子賢孫”在前面討論著,也實在不像話。

  寧華和眾人見了禮之後,拿出帕了抹了抹眼淚道的,把自己的大概意思說了下,自己出嫁多年,以前養在老太太屋裡常得老太太照顧,現在老太太跟著祖父去了。雖然是外嫁女,可也得盡點心意,表示一下,也就兩千兩。大伯母你不要嫌棄。

  這麼一說,二伯母就來勁了,她自然知道,玉華那是最愛和寧華爭的了,最愛和寧華一比高下的了。因此便誇,寧華是老太太身邊最最孝順的,最最懂事的,老太太活著,確實沒疼錯人。

  一邊誇著。一邊就不住把眼神往玉華身上使。

  那眼神帶著不屑,帶著打量,帶著看不起,更加有那個不言而語的意思,你以前說比人家強,你倒是也有本事也捐這麼多啊,甚至比人家更多!

  玉華能把自家男人牢牢的管住,哪會不知道,二伯母和寧華聯手在給自己挖炕的,可這也沒辦法,這炕不跳也得跳,要不然,她就是比不得寧華,她不孝順。

  “既然七福晉出了兩千倆,那我……”

  “玉華是姐姐,自然是出得比寧華高了,寧華啊,你可別見怪,也別生氣啊,這是你姐姐對老太太的孝順啊!”

  二伯母生怕玉華出得比寧華少,人家還沒出口,她便立即說道,反正人家姐妹愛出風頭,愛爭就去爭好了,人家出得越多,到時候,攤到自家頭上,那是越少,現在真是嫌伯爵府家的姑奶奶太少了,要不然,自家哪還用出銀子的。

  而且說出去也好聽,那是姑奶奶們的孝心哪,而且是咱七福晉帶的頭,果然是皇家媳婦最懂事最有孝心啊!!!!

  “二伯母說得哪的話,我怎麼會見怪呢。”寧華淡淡的說道,以前那二伯母跑得老太太哪兒可是歡快了,可現在呢,呵,人還躺著呢,這茶就涼透了!

  玉華聽了二伯母的不話,不由得有些鬱悶了。

  雖然自家男人是升到了總兵,不過,一向不貪污受賄,家裡的銀子一直苦巴巴 的,自己原本想說也是兩千兩的,反正和人家持平好了,人家可是福晉,自己怎麼能超過人家呢?

  可是被二伯母這麼一說,自己必須高於兩千倆了,要不然,自己還是要比下去,不由得更加恨起寧華來。

  你孝順,那你偷偷的捐啊,或者去寺廟直接讓和尚尼姑念經上香不就行了,這樣算個什麼意思??

  大伯母看了眼寧華,暗恨她的多事,不是說她不願意出銀子厚葬老太太,而是實在不願意讓二房得償心願,這白事操辦起來,哪是這麼容易的。

  倘若也辦個七七四十九天,辦完了,也差不多要過年了,伯爵府經過這麼一輪操勞,誰還有這力氣過年?

  更何況,老太太能和老伯爵爺比?

  老太太以前可是有說過,她的喪事從簡的。

  自己自然不會像別家那樣,只停十幾二十天,自己是想著,停個三十六天也差不多了,這樣,白事辦完,大家都緩一緩,到時候才好方便過年。

  現在被寧華這麼一插手,全打亂了。

  你說你一個外嫁女,你一個皇子福晉,胡亂插手伯爵府的事,算個什麼東西?

  可是現在自家女兒已經答應掏了銀子,倘若再被寧華這麼胡亂搞下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別的時候那叫一個精明,可碰到寧華,所有的精明全部化為烏有了,滿腦子的衝動,長嘆了一口氣,終於做出了讓步。

  老太太的的死訊,自然是一早給報了上去,也命人飛奔去了關外,哪怕自家男人無法回來,怎麼著也得讓那兩庶子還有寧遠回來的。

  特別是那兩庶子,倘若自家老爺被奪情了,兩庶子怎麼著也得守孝不是?

  自己的兒子,現在在六部之中也才是個筆貼式擺了,倘若只有自家兒子乖乖在家守孝,人家卻一直在邊關,這一來一回,可又相差了五年的資歷了,自家兒子太吃虧了。

  雖然老爺有說過,爵位是留給自家兒子的,可這也說不好的,萬一那兩庶子侍候得他更加貼心呢?

  應該說,二伯夫妻看見寧華拿了兩千倆,玉華命兩千五百倆,想想也差不多了,不管怎麼說,身為兒子,怎麼著也要盡些孝心的,雖然葬事裡,用個一萬幾千倆是很正常的,不過,哪怕是三兄弟平分,其實也花不了多少了。

  大房二房沒啥意見了,法喀自然也沒啥意見,末了,跟著寧華去後院的時候,法喀便有話想和寧華說了。

  寧華見法喀吞吞吐吐的模樣,便知道,法喀是生怕自己那兩千倆找他報銷,便開口安慰道,“阿瑪,你放心吧,我做孫女的,別的事兒不能替老太太做了,雖然也不求她風光大葬,可也不願意她的身後事也委屈了。”

  雖然她在執掌伯爵府的時候,對大伯母或者二伯母更加好,對自己的額娘有過欺負,不過,有的時候,這種東西也是相互的。

  人都走了,凡事往好的想,想想人家的對你的好,至少人家肯把貪了的宅子還回來,至少,人家沒把這宅子說是自己的私產,然後給了她最最寵愛的嫡孫。

  人生太過無常,萬事也沒必要在銀子上太過計較,還是想開些的好。

  “這樣啊,那敢情好……”法喀生怕寧華誤解,便又解釋道,“不是你阿瑪我小氣啊,真的,你也知道,你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幾個妹妹要讀書的 讀書,備嫁的備嫁,要用銀子的地方……”

  “行了,阿瑪,家裡的事兒,我哪會不知道啊,就這麼著吧,老太太的事過去了之後,你們也收拾收拾,到時候,三房也分了家,以前是老太太心疼哥嫂,讓嫂子住她哪兒,可以後……”

  寧華哪會不知道法喀的心思,反正老太太也走了,三房索性分乾淨得了,別搞得,好像哥嫂要占人家便宜似的。

  說句實在話,被法喀拖累著,哥嫂未必能過上踏實的生活,別以為自己不知道,法喀一個月光在古玩上的銀子,就要花個200多兩,那還是老太太在的時候,嚴格控制著呢。

  現在老太太沒了,誰敢去管他啊?

  這個家遲早會被他給敗了的,還不如早早讓哥嫂脫離苦海的好。

  “這事兒吧,我也知道,不過,你也知道,父母在,不分家。”法喀閃爍的眼神下透露著興奮。

  老太太過世,他自然也傷心,不過,老太太不在了,他自然可以把媳婦給放出來了,要知道,現在他又做爹又做媽,拉扯幾個真不容易。

  還要管鋪子的收成,幸好有大嫂在幫忙,不過,自己也不放心啊,畢竟隔了一層的,哪有自己的媳婦讓自己放心啊。

  還有幾個庶女的婚事,有兩個可都快成老姑娘了,再這樣下去,可得養人家一輩子了,這虧本的買賣絕對不能幹。

  最好讓媳婦出來後,先去相看幾家人,訂了下來,等出了孝除了服,就立即嫁人。

  至於是否真讓長子長媳分出去單過,這個也得問問媳婦的意見,要不然,她可是會和自己吵鬧不休的。

  而寧華的想法卻是和法喀相反的。

  倘若把人家的繼妻放出來,依人家貪婪成性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把嫂子他們放出去單過的,肯定會先把人家小兩口榨乾榨淨,那種破落戶出來的女人,什麼手段使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yh_yh1166的平安符打賞,感謝努力必勝的粉紅票,推薦基友的種田好文,作者:熙禾,書號:3060521,烹美食,好男人要撲倒~


☆、第二百一十三章 遺囑

  而同樣有此打算的,還有接到伯爵府老太太過世消息的四福晉。

  四福晉躺在床上,嘆了口氣,深深的感覺對不起自己的堂妹。

  雖然說堂妹一直和自己說,她過得很好,寧遠對她很好,老太太很疼她。

  可是,可想而知,女人懷孕的時候,沒男人在身邊,生產的時候,也沒有,那種苦,想想便知,倘若不是那時候,老太太答應,不把法喀的繼妻放出來,四福晉也會覺得,其實這門親事不咋滴。

  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老太太過早的沒了,人家的繼妻那是遲早要放出來的,之前可以用的藉口現在完全沒得用了。

  瑞嬤嬤自然明白自家主子在擔心什麼,便上前安慰道,“福晉放心,怎麼著七福晉肯定也是站在咱這邊的,而且她挺護短的。”

  “再怎麼護短,倘若法喀堅持,難道她還能忤逆不成,哪怕是寧遠也不敢,而且你別看寧華整日裡笑咪咪的,她的日子也不好過。”四福晉長長的嘆了口氣,成為愛新覺羅家的媳婦,誰又能看得到光鮮背的淚和苦呢?

  過了會兒,又道,“你去一趟,讓妹妹列張單子,有些東西就交給寧華保管,像地契這類比較值錢的東西,另外,你帶兩個經驗豐富的老人過去,能幫襯一把的就幫襯一把。”

  “福晉,這使得?萬一七福晉……”

  要知道,七福晉倘若是以前那清高得眼裡只有書的主兒,瑞嬤嬤倒還真不怕,可沒看見,人家現在鑽錢眼裡去了嘛,現在有些人打趣,說七福晉倒是更加像是九福晉似的。畢竟九阿哥也愛錢不是?

  “那可是她的親哥哥親嫂子,更何況,她也不是外界傳的一樣。”這誤會大的。這堂妹可千萬也不要像瑞嬤嬤似的誤會才好呢。

  “這老奴不是怕……這錢帛可最是動人心了。”更何況女人倘若無男人的寵和愛,那隻能把錢財牢牢掌握在手裡了。要不然,老了靠誰?

  倘若七福晉真貪了,那還倒是正常的呢!

  伯爵府大門打開之後,上門吊唁的賓客逐漸多了起來。

  法喀兄弟二人帶著幾個侄子便分了批,像法喀帶著寧誠等幾個投入公門的,便招呼同僚上司,而二伯則帶著自己還有兩個沒當差的庶子。還有大房的另兩個庶子招呼親朋戚友。

  而寧華見眾人都訂了下來,便也帶著知微回了宅子,只不過,前面七天是天天到的。後來被張姑姑提點了幾句,便隔三岔五才過去。

  七阿哥那時候接到消息的時候,倒也挺給寧華面子的,去了趟,後來又送了些素齋席面去過。

  有了七阿哥這麼一帶頭。像玉華的夫婿,還有大房二房那出嫁的女兒婿們,倒也紛紛送了席面過去,一時之間,倒也沒再有人傳說伯爵府的大房二房不孝的一些閒話出來。

  “額娘。沒了,是不是以後只能躺著,永遠也不會吃飯,不會說話了。”知微這段日子有點受打擊。

  雖然以前在莊子上也知道誰誰的親人沒了,走了,不過,完全沒有那天她自己看到的震驚。

  對一個才四周歲的孩子來說,死這個字,完全不明白,可老太太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以前知微去看她老人家,老太太雖然抱不動她,可都會逗她,遞給她吃好吃的糕點,而且有老太太在,自己做什麼出格的事兒,額娘要教訓教訓自己的時候,老太太都會攔著。

  因此,知微挺喜歡往伯爵府跑的,誰叫哪兒有治得了額娘的人呢。

  雖然每次回家後,知微都會受罰,不過,看見額娘那憋屈的樣子,看見額娘唯唯諾諾的樣子,知微心裡還是挺爽的。

  這種情況下,讓她不喜歡老太太,太有難度了。

  “是啊,以後再也看不見老太太了,寶貝兒是不是很難過。”寧華摸了摸知微烏黑柔順的頭髮道,也難為這孩子了。

  那天其實也是沒辦法,自己要先處理老太太的那事,才讓白術帶她去找嫂子的。

  哪會知道嫂子居然會跪在老太太遺體前的,等白術發現,知微見著老太太睡著,便恭敬的磕了個頭,然後起身去搖老太太的手,讓老太太起來陪她玩什麼的。

  知微哪知道啊,反正以前她每次見著老太太都是如此的,老太太挺喜歡她的呢,雖然沒聽得老太太叫起,不過,老太太一向不捨得她跪的。

  可哪知她搖了半天,老太太也不出聲,而舅媽還有那些嬤嬤丫頭們哭得更加大聲了,知微有些慌了,自己沒幹啥啊,不過,聽著人家的哭聲,再見到人家臉上的那一臉的痛苦樣子,知微的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是啊。”以後沒人會在自己調皮的時候治額娘,也沒人會當自己的避風港了,也沒地兒去告狀了,也沒人告訴自己,學規矩是為了不讓自己真正的受規矩所束縛,學規矩是為了用規矩去治別人。

  雖然知微不是太明白老太太講的道理,不過,額娘說,年紀越大的人,講出來的話越有道理,基本全是對的,因此,知微覺得,自己失去的不僅僅是治額娘的人,還有別的更多。

  為什麼對自己好的人都會離開自己呢?唉!

  寧華也是在嘆氣,前幾天碰到四福晉哪兒的人,人家和自己說的話讓自己很是驚訝,那就是,阿瑪繼妻的人品,連四福晉都不看好,人家要未雨綢繆了。

  對於這點,寧華倒是挺願意幫忙的。

  幫嫂子就是等於幫兄長,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寧華還提出了,自己帶出府,然後交給四福晉吧,怎麼著人家是親堂姐妹,交在四福晉手裡,總更加會讓嫂子放心不是。

  雖然自己和寧遠是親兄妹,不過,那可是嫂子的嫁妝。

  而被四福晉派來的嬤嬤聽了寧華的話不由得點頭,因為瑞嬤嬤可是有吩咐過的,說最好是讓自家四福晉保管才最恰當。

  因此兩個嬤嬤便把話給帶給了小烏那拉氏。

  不過,哪知小烏拉那拉低倒是挺放心寧華的,只讓寧華保管,倒不用再轉交給了四福晉了。

  寧華和她在列了單子,然後特意給她的盒子上了封條,那單子自己一份,她一份,便把那盒子帶回了家。

  那天那兩嬤嬤和自己說的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別的重要的事,就是最快的讓寧華的嫂子搬出來。

  這件事,寧華是覺得,倘若寧遠回來吧,這事兒還容易辦些,倘若寧遠也被奪情,那就有些難度了。

  因此,倒也沒正面答應下來,不過,也答應了,會幫忙,至於如何幫忙,得和嫂子商量一下才成。

  寧華倒是有個計劃,不過,能否成行,這還得靠,老太太身邊的人是否肯幫忙才行。

  雖然嫂子在老太太身邊待的時間還算長,不過,比起嫂子來,怎麼著也是大伯母或者二伯母那邊更加有優勢,因此,寧華在不能確保人家肯定會堅貞不屈的站在自己這邊的時候,寧願計劃晚時行些。

  因此在喪禮快要結束的時候,便和嫂子提了一提,讓她提供幾個比較靠譜的奴才人名出來。

  哪知她一聽,便道,“老太太早有安排了,倒是讓妹妹費心了。”

  “啊,老太太安排好了?”寧華有些驚訝,要知道,老太太死之前有快一個月不會說話了,這是怎麼安排?或者是之前生病的時候就安排了?

  還有,是怎麼安排的啊?對兄嫂是否有利啊?

  “你放心吧,沒事的,老太太是一心向著我們的……”

  聽了嫂子的解釋,寧華才知道,原來老太太專門為了這事,還立了遺囑,大概的意思就是,倘若自己死後三年內,法喀沒有提出要接他的繼妻出來,那就等三年燒周後,把她給放出來。

  否則,法喀何時提出要放出來,何時便把他的繼妻扭送至族廟,並且最後還有一條,進入族廟,誰也不許把她給放出來,否則視為納拉家不孝之人。

  而那天是由大伯母代筆,哼哈二嬤還有小烏拉那拉三人在場的,至於別的奴才全部被老太太給趕了出去。

  “怪不得,阿瑪不知道,還在想著葬禮辦完了之後,就把那人給接出來呢,原來就你們四人知道,大伯母哪兒會不會……”

  寧華倒是有些擔心,畢竟,在葬禮的銀子上,自己擺了人家女兒一道,人家不記恨自己就怪了。

  “那字是她親筆所寫,你以為她會反悔?”嫂子冷笑道,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大伯母的為人,她自然清楚了,也是因為如此,老太太才讓大兒媳執筆的。

  “那信呢?”萬一人家派個奴才來搜啥的,拿走了這信,就全是空的。

  畢竟大伯母可以說完全沒這事的,至於哼哈二嬤的話,別人也未必相信,而且她們也不敢提不是,雖然她們現在被老太太放了自由身,可人家的後代可還在伯爵府當差呢。

  這二人可不傻!

  “我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包管誰也不會搜到哪兒去,妹妹,你放心吧。”小烏拉那拉氏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
  ps:

  mc來了,肚子好疼……


☆、第二百一十四章 臭豆腐

  寧華聽自家嫂子的話,倒是放了一半的心,畢竟,四福晉不笨,而自家嫂子也可以說是人家四福晉的額娘帶出來的,也不會笨到哪兒去。

  而且安全的地方,想來想去,自然是烏拉那拉家了,沒有比這兒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因此,寧華回到宅子的時候,倒是鬆了口氣,一來是白事終於快要解決了。

  二來是兄長明天就要回來了,至於大伯,據說沒有被奪情,也會跟著一起回來。

  對於這點,寧華倒是挺放心的,老太太沒了,有大伯看著,怎麼著法喀也會乖點不是。

  法喀對自己的兄長還是有些畏懼心裡的。

  不過,怎麼回來得這麼晚,畢竟半個月也夠他們回來了,哪怕是坐馬車也到了,要知道,大伯他們可是習慣馬上疾馳的人,居然會拖到這麼長時間的,太奇怪了。

  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比方說出了戰爭什麼的?

  大伯或者是寧遠出了事,所以……

  本來寧華倒是不會往這邊想的,主要是,今天七阿哥來,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的,眼神還特閃爍,特猥瑣。

  一開始的時候,寧華以為他對府裡的那些格格側福晉有所不滿,所以想和自己幹那啥壞事。

  後來一想,不對啊,這七阿哥也不是啥色中餓鬼,自己可帶著孝呢,他不會有這想法的吧?

  實在不行,什麼八大胡同,綠樓,紅樓的,你也可以進啊,雖然明面上說不可以進去,不過,你可以偷偷的,私下的去嘛,不是?

  這古代的男人。特別是像七阿哥這樣地位的,應該真不會缺不是?

  不過,你說他有別的事吧,那你倒是說啊,這樣反而讓自己會胡思亂想的。

  然後居然帶著知微出去買豆腐腦去了,就把自己扔在宅子裡,不上不下的,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喲。

  “福晉,您別急,這爺把格格帶出去。不會有事的。”張姑姑見寧華在屋子裡轉來轉去的。便上前安慰道。

  自己哪是擔心父女二人的安危啊。雖然七阿哥的腿腳不方便,不過,他自保是沒問題的,至於知微。現在鞭子也甩得不錯,自保也沒大問題,只要父女二人沒碰上用蒙汗藥啥的歹人就行。

  當然,碰上了,也絕對是歹徒倒霉啊,兩父女出去,一大堆的保鏢,真有事,也是人家歹徒有事。所以,寧華那是一點也不擔心。

  “張姑姑,你說爺現在來是做什麼?不會是來和我說,哥哥或者大伯出了啥事吧?”

  “這不會吧,福晉。您可別自己嚇自己。”這都沒影的事兒,你說福晉怎麼會這麼想的?

  真不是自己說,福晉真有點吃飽了沒事乾,自己嚇自己。

  就和宮裡某些人一樣,老覺得有人要害她什麼的,她呢,是覺得,老認為自家哥哥會出意外什麼的!

  真要出意外,那也是你大伯,誰有空來害你哥這麼一個小官啊,想太多了,別人就算不考慮金錢因素,也得考慮成功因素不是?

  你哥可比你大伯難對付多了,怎麼著也年輕力壯不是?

  而跟著七阿哥出來的知微,也對自家阿瑪很是無語,誰和他說,自己愛捏面人的?那是福寶這種小傢伙才喜歡的好不?

  誰說自己愛吃冰糖葫蘆的?這麼甜,那可是容易長胖的,誰願意像福寶這麼肥啊!!

  你說自己立志要做大清最出色的格格的時候,腫麼老有一些二貨來逼自己犯戒條呢?

  你說自己立志要做大清最最高貴的格格的時候,腫麼老有一些傻貨來引誘自己犯罪呢?

  最重要的,這人居然還是自己的阿瑪,唉,實在是太無語了!

  “阿瑪,我們是出來吃豆腐腦的,不是出來捏面人還有買冰糖葫蘆的。”

  其實自己想吃的是臭豆腐,不是豆腐腦,不過,剛才張姑姑在,自己不好意思開口。

  誰愛吃豆腐腦這種低層次的東西啊,咱要吃,就得吃有內涵的臭豆腐,聞起來是臭的,吃起來,可香了。

  自己手裡拿著三根冰糖葫蘆,五根面人,好吧,特像一個傻比似的,自己可是過了玩這東西的年紀了好不,或者,阿瑪是想給府裡的小弟弟?

  不過,府裡的那小弟弟有牙齒了?

  “寶貝兒嫌這些不好看嗎?要不,阿瑪再你帶去找找別家的?”七阿哥蹲下身好言好語的哄著知微。

  自己也感覺這幾個面人確實一般了點,這知微也不喜歡,自己的心肝寶貝怎麼會喜歡嘛!

  再找,再換!

  知微嘆了口氣,覺得,陪阿瑪出來真是件錯事,便把面人遞給飛鳳,冰糖葫蘆遞給了小草,扯著七阿哥的袖子道,“寶貝兒肚子餓了,要吃面,要吃豆腐腦,不要吃這些小食。”

  這些又填不飽肚子,而且糖吃多了,容易爛牙齒。

  小蓮就是糖吃多了呢,一顆門牙黑黑的,可醜了,因此,自己就把她留在莊子上,讓她不要來自己身邊侍候了,長這麼醜,實在是影響自己吃飯的胃口。

  “寶貝兒要在外面吃?可額娘還在家等著我們呢,要不,咱們買些糕點,然後邊走邊吃好不?”

  自己好像聽她說過,前面還有幾家捏面人的,她以前小時候最愛來這附近玩了,只不過,就沒她所說的,那個捏綠色老虎的攤子啊!

  如她所說的,確實沒哪家捏面人的,會捏綠色的老虎啊,主要也是這世上沒這顏色的老虎好不,老虎也大概就是黑白相間的,或者黃黑白相間的,最多是純白的,誰見過綠色的啊??

  “這樣啊,要不,買些前面的臭豆腐,額娘可愛吃了,咱們帶些回給額娘!”知微眨了眨眼睛說道。

  額娘愛吃就奇怪了,不過,誰讓她老愛欺負自己呢。自己今天難得欺負她一回,哼哼,到時候,阿瑪買回去,看額娘一定會捏著鼻子吃下去。

  自己以前在府裡的時候,可是看見有些人,為了討阿瑪開心,捏著鼻子吃下她們不願意吃的菜呢,還得裝著笑臉說好吃,說美味呢。

  難得戲甩額娘一次。其實。也是不錯滴。嘻嘻。

  “你額娘愛吃?”這寧華的口味變這麼多,這麼臭這麼髒的東西,她也愛吃了?難道是莊子上待的時間長了,口味也變平民了?

  不過。愛吃便買吧,反正也費不了幾個錢!

  七阿哥笑了笑吩咐侍衛領了知微上去去買。

  知微很是豪氣的讓人家全買了下來,理由是,咱買了,人家便可以收攤了,反正價格也不貴,就當做善事嘛。

  於是,幾個侍衛便抬著跟著父女後面,七阿哥有些不明白了。便問道,“寶貝兒,買這麼多幹嘛?”

  寧華有這麼愛吃嗎?可就算愛吃,吃這麼多也不好啊,傷身子。

  “額娘是挺愛吃的。不過,真吃不完,可以分給大傢伙吃啊,阿瑪,不是我說你,你看,大傢伙出來和我們這麼長時間了,人家肚子也餓了,有好吃的,咱不能光顧著自己,也得想著人家不是?”

  雖然大部分的臭豆腐是幾個侍衛抬著的,不過,知微手裡可是拿了好多塊。

  這街頭小吃啊,就得一邊走,一邊吃,然後一邊聊天,兩隻眼睛再往四處瞧著別的地方,那才更夠味兒。

  七阿哥聽了寶貝女兒的話,不禁搖了搖頭,再看看抬著的那兩侍衛,一邊扭著脖子一邊抬著,一看就挺慘的。

  你說自己都有些小小的鼻塞,都能聞到那臭臭的味道,更何況人家了,你說知微怎麼會吃得這麼香的?汗。

  “阿瑪,你要不要來吃一塊,聞著臭,吃著可香可好吃了。”知微拿著牙籤插著臭豆腐想遞到七阿哥嘴邊。

  七阿哥看見了立即搖了搖頭,道,“阿瑪不愛吃,你自個兒吃吧。”

  光看侍衛那一臉痛苦的樣子,還有自己這些人走過,別人都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的樣子,便知道,這臭豆腐有多臭了!

  待會兒,自己還要去看人呢,怎麼可以帶著一身臭味過去的!!

  唉,這件事兒,應該要怎麼和寧華提呢?這是件難事!!

  寧華一開始聽到七阿哥父女回來的時候挺開心的,可哪知,知微一衝進自己的懷裡,便立即感覺到不對了,小傢伙身上有股子自己很熟悉的臭味。

  “愛新覺羅知微,給我蹲牆角,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許吃不許吃,怎麼又去吃了??哪個王八蛋給你買的!!”

  寧華揪著知微的後領惡狠狠的問道。

  “額娘,嘿嘿,保持儀容,規矩呢,你的規矩呢?”知微笑咪咪的說道,哎呀呀,自己就知道額娘會炸毛,太好了,好長時間沒看見額娘這樣了,最重要的是啥,給自己掏錢的王八蛋在自己後面哦,嘻嘻。

  “先去蹲半個時辰的牆角,我看你吃得很飽嘛,晚飯不用吃了。”這小傢伙估計是知道有她阿瑪在,所以以為自己不敢罰她是吧?

  哼,你錯了,愛新覺羅知微,你以為,我會怕你阿瑪嗎??

  “寧華,這不是你愛吃的?”一看這架勢,七阿哥便知道,上了女兒的當了,這孩子,怎麼連自己也戲甩呢?

  果然,寧華還是以前的寧華嘛中,怎麼會貪戀這種街邊小食呢??

作者有話要說:
  ps:

  今天mc來,肚子疼死了,上午趴在單位,然後便請了假回家休息了,今天兩更,還有一更先欠著,俺下周抽空還,大家放心,有拖無欠


☆、第二百一十五章 那半年的那些事兒

  七阿哥臨走的時候,也沒找到時機和寧華說那件事,不由得懊惱了,而跟在他身邊的侍衛們倒是鬆了口氣。

  你說這鄭管家倒是何時出手啊,也不快點,再拖下去,可沒時間了。

  萬一捅到福晉哪兒,哎喲喂,以福晉的脾氣,咱可不敢想像!!

  君不見,現在福晉的脾氣比以前更加差了啊,剛才咱看見啥,福晉居然這麼粗魯用拎的,用甩的,把格格丟一邊,那可是她親女兒!

  自己的女兒都這麼下得了狠手,你說,嘖嘖,這點可得趕緊匯報給鄭管家才行。

  鄭管家聽了幾人的匯報能怎麼辦,只能督促下邊的人趕緊把事加緊的辦了,可有些時候吧,有些事還真不能急,急了,你就壞事。

  畢竟,你讓人家相信你的話,首先必須是人家信任你了,可按照那位婦人,要想相信別人的話,絕對絕對有些難了的。

  那女人的來歷,鄭管家倒是打聽得一清二楚,至少比七阿哥清楚多了,也不知道七阿哥派去的人是怎麼打聽的。

  這你要是換了一般的男人,這樣的女人真不會要,這和八大胡同出來的姑娘好像也沒啥區別了吧?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被知微當初送進九門提督府的郭絡羅氏。

  郭絡羅氏進了九門提督府的這事,鄭管家是知道的,一早就知道了,誰讓他在莊子上有眼線呢,不過,人家眼線報得也遲了,再加上,鄭管家誰啊,自然知道像郭絡羅氏進了九門提督府之後會啥樣。

  有些事情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養些人在外面假裝尋找,也沒啥,便沒在七阿哥面前提。

  真提了。別說打七阿哥的臉了,連整個七阿哥府的臉面也丟盡了,這種醜事提來做什麼。

  那些跟著郭絡羅氏進了九門提督府的侍衛,自然是首先給放了出來,然後就找上了府裡的同僚,因此,府裡的某些人便知道了。

  可鄭管家不多事,別人自然也不敢說什麼了,這年頭的奴才真沒哪個是傻的,何必為了一個主子沒怎麼放在心中的女人費力呢?

  真找回來了。說不定同時得罪咱三格格和鄭管家。

  因此。哪怕一些所謂知情的人。也閉口不提,相反有有人偶爾提出來了,人家也會提醒下人家。

  可要說,那郭絡羅氏也是命大的。在那種情況下也沒死,後來事情淡了之後,還被某獄卒給帶回了家,同時帶回家的還有那嬤嬤。

  那獄卒因為長得挺醜的,所以,哪怕在公門當差,也沒娶到一個可心的媳婦,而郭絡羅氏雖然被那獄卒的同僚給那個啥過,不過。長相比較不錯的。

  獄卒年過四十,在古代絕對算得上是又老又醜的,能找到郭絡羅氏這樣漂亮的媳婦,自然是把她當寶的,他才不介意郭絡羅氏之前被人哪樣過呢。反正以後養在家裡,就是自己的。

  如此的一個美人兒成了自己的老婆,別說獄卒了,連他的老父老母,都樂不可吱,這姑娘年輕啊,該大的地方又大,以後給自家兒子生個胖小子,倘若生幾個漂亮的閨女,送給達官貴人當媳婦或者妾氏的,以後家裡也能翻身了。

  應該說獄卒一家的願望是美好的,倒不是郭絡羅氏不願意,人家也挺願意的,畢竟才十幾歲的姑娘,福氣也沒享幾天,便碰到了那種破事,是個人都受不了,她能活下來,已經算命大了。

  因此獄卒一家對她的好,她自己是記在心裡,願意用一世去償還的。

  至於報仇什麼的,這太遙遠了,向誰報?怎麼報?她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別說知微了,就算是那九門提督衙門裡,奪了她清白身子的人,她也沒辦法報仇。

  所以,想開些吧,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可她願意想開,並不代表別人也願意,人家老嬤嬤可是在大宅子裡打拼了一世的人,現在到了這種窮門小戶,哪過得慣?

  人家安身立命的本錢就是用心計,鬥鬥鬥,可不是每天柴米油鹽醬醋茶,因此,人家拼命想著辦法,怎麼把郭絡羅氏再推銷出去。

  而由於那獄卒是漢人,郭絡羅氏那時候也朝人家父母撒了謊,說自己姓郭,那嬤嬤是她的姑母,父母過世,一直由姑母撫養長大。

  應該說獄卒父母對人家是真的不錯的,不過,再不錯,在人家嬤嬤的眼裡,人家還是窮人,是奴才。

  那姑娘年紀輕,不懂事,不會為自己著想,自己必須得為她好好想想,規劃規劃。

  不知道是那獄卒運氣不好還是那嬤嬤運氣太好了,嬤嬤很快的便發現了七阿哥。

  雖然嬤嬤只見過七阿哥一次,不過,架不住人家奴才記性好,再加上七阿哥那特殊的身體狀況,想要忘記也挺有難度的。

  其實郭氏第一次被嬤嬤設計被七阿哥撞見的時候,是挺恐懼的,特別在事後被嬤嬤告知,那就是七阿哥,她簡直是嚇得跳了起來。

  別人家的,是主母太可怕,可人家呢,是女兒可怕,你說女兒都如此“心狠心辣”了,更何況是當家主母了,郭氏自然不願意和七阿哥有何牽扯。

  雖然嬤嬤百般勸說,怎奈郭氏心意已決,火炕跳一次就夠了,第二次絕對不再跳,小命重要。

  郭氏不願意,嬤嬤也沒法子,有些事情不能強迫。

  而且嬤嬤被郭氏一勸,想想也是,這次有命出來,萬一下次沒這好運氣呢?萬一下次是被七福晉送進去呢?

  富貴重要,小命更加重要,想了想便作罷了,反正京城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達官貴人了。

  憑郭氏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何必非扯上七阿哥。

  可那郭氏實在是太像七阿哥長子的親額娘了,七阿哥哪會放過的,便再次假裝“偶遇”上了。

  雖然七阿哥身殘疾,不過,人家可是受過大清最最高端的禮儀紳士訓練的,再加長長相還不錯,雖然郭氏害怕,不過,“偶遇”的次數多了,郭氏也不排斥了。

  而到了後來,郭氏還有些期待了,雖然家裡的那男人待他不錯,可年紀比較大了,而且還醜。

  那嬤嬤見郭氏鬆動了,自然趕緊安排起來了。

  在嬤嬤和七阿哥的裡應外合之下,那獄卒一家得了五百兩銀子的好處費,雖然獄卒一開始的時候是挺舍不得那俏媳婦的。

  不過,想著,自己也享用了這麼長時間了,人家看上的,還算有點良心,至少願意花銀子來買,換了別家的,估計就直接搶了,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有五百兩的賣身銀呢,自己娶哪樣的媳婦沒有了?

  而七阿哥把那郭氏買了出來,外邊安置了宅子,在府裡畫起了小貓戲蝶圖才被鄭管家發現。

  雖然鄭管家快速的安插了幾個眼線去郭氏那個外宅,不過,畢竟進不了人家的核心。

  人家的核心很簡單,就二人,郭氏和那嬤嬤。

  不過,這些日子的打探,也不算是白費的,至少讓鄭管家打聽到的是,郭氏容易擺布些,至於那嬤嬤,就相對難了些,不過,也未必不是件難事。

  既然現在由那嬤嬤做主,那麼,先把那嬤嬤攻下再說。

  之前,七阿哥為了保秘,派去侍候的人並不多,兩個小丫頭,兩個粗使婆子,一個廚娘,一個守門的。

  本身那些人就是府裡出去的,鄭管家自然能聯繫上了,因此,便讓侍衛們查清了,那粗使婆子還有廚娘,是哪家的,他好做手腳。

  說來也巧,其中有位粗使婆子還和鄭管家的媳婦有那麼點表親,是鄭管家媳婦表叔公的二侄媳婦。

  而有了這層關係,便比較容易搭上話了。

  別看鄭管家媳婦在福寶的事情上比較糊塗,可別的事情上,精明著呢,絕對是鄭管家的好幫手,人家一出手,便立即把那粗使嬤嬤給攻下了。

  而由於這些人是府裡出來的,嬤嬤和郭氏自然也會打聽,畢竟,到底是安置在府外還是回府裡,待遇是不同的。

  嬤嬤自然是想去府裡,她不是笨人,大概也看得出,猜得出,為何,七阿哥會著迷於郭氏的原因了,原來是長得像他的那位側福晉。

  之前,嬤嬤是覺得,郭氏都做過人家媳婦了(嬤嬤和郭氏包括獄卒一家都不曾向七阿哥提起之前的事情,就說郭氏是人家買來的媳婦)七阿哥也不介意,這太古怪了。

  雖然滿人入關前,對這個是不挑的,像皇太極的後宮,除了原配老婆,很多人全是寡婦呢,皇帝都如此,更何況是其他人了。

  只不過,進了關之後,順治,康熙開始重儒開始,滿人上下,對這個也開始挑了起來。

  郭氏呢則是傾向於待在府外的,府外多自由啊,誰願意回府裡。

  於是二人的意見再次出了分歧。

  於是廚娘拉著嬤嬤,那個幾粗使婆子便拉著郭氏開始談起心來。

  郭氏本來就沒打算回府的,自然好勸了,可那嬤嬤是打著回府的心思的,因此更加難勸。

  不過,那廚娘也不是笨人,明勸絕對是不行的,便從自身開始說起。

作者有話要說:
  ps:

  現在嚴打期間,很多詞彙都給禁了,汗,其實我的真是清水到不能清水的文了,但有些詞居然也會屏的,只能很無語,我這段時間檢查下,能找別的詞就找別的詞代替,倘若大家讀起來感覺怪怪的,請見諒啊


☆、第二百一十六章 篡改遺囑

  其實那廚娘說的也是瑣事,什麼自從來了這邊,收入多了不少,畢竟廚房只有她一個人,比較好操作,再加上七阿哥寵著,所以,收入日漸增長起來了。

  倘若姑娘能生下一兒半女的,到時候要更多的人侍候,她的收入會更加多些,因此,她拼命的拜著菩薩懇求老天賜個兒子給姑娘。

  別的,那嬤嬤倒是沒聽進去,不過,兒子倒是聽進去了。

  嬤嬤的想法是,現在倒確實不要回去,不如生了兒子或者幾個女兒的再回,這樣,底氣足些,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先封個庶福晉什麼的,這樣,才容易在後院立足。

  倘若她肚子爭氣些,多生下幾個兒子,晉封為側福晉那也是有可能的啊!

  不過,之前自己態度這麼強硬,倒是得想個辦法好好的輓回姑娘的心才是。

  而一身帶著臭豆腐味的七阿哥原本是打算先去看看郭氏的,畢竟出府一趟,順便的嘛。

  不過,後來被侍衛一提醒,想想也是,自己這幫子人,滿身的臭味,熏著自己的心肝寶貝就不好了,她可是最最膽小的了,便帶著人回了府。

  而過了些日子,鄭管家接到那宅子的匯報,便知道,人家哪兒是打算就待在宅子上的了,便笑了笑,命人去寧華哪兒送信。

  寧華這次在京城待的時間相對長,和宮裡的那兩嬤嬤也通了氣的,畢竟,咱這是正經事,因此,人家嬤嬤也是表示理解的,倒也沒說什麼,至於各家各府的貴族太太們,寧華也吩咐人通知了下。

  求子那是喜事,咱帶著孝呢,不方便。不過,寺廟哪兒你們還是可以去的,老和尚也是會熱情款待你們的。

  一些求子心切的太太們,自然沒辦法,反正咱先求了再說,萬一咱心誠,感動了菩薩呢,這可是說不好的,反正寧華哪兒繼續排隊,自己也順便上香。拜的神多。菩薩自然會保佑的。

  寧華接到鄭管家的信。只是粗略的看了看,便讓人賞了銀子,吩咐那人道,自己知道了。

  鄭管家的信沒說什麼。只是說,大概爺在外面看中了一個女人,原想接進府裡,不過,被他打消了念頭。

  倘若哪天爺提起此事來了,鄭管家勸寧華,不要和七阿哥鬥氣,因為他已經從那個女的下手了,而且保證。那女的絕對進不了府。

  寧華便有些明白七阿哥之前那吞吞吐吐,閃閃爍爍所為何了。

  你說你堂堂一個阿哥,不就是置一個外室嘛,不就是想讓一個外室轉小妾嘛,誰會阻止你啊。最有資格的人不是被人流放到了莊子上嘛,自己敢麼!

  反正最丟臉的事情,七阿哥也幹過,也不差這麼一件了。

  而且現在自己也忙,誰有空和七阿哥生這個氣,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讓哥哥和法喀提出搬出府的事。

  應該說,大伯回來後,葬禮基本也是接近尾聲了,辦完了老太太的葬事之後,過了七七,二伯的意思便是準備分老太太的私房。

  還順便請了兩位舅公過來。

  本來按照大伯的意思是,等老太太三年燒周後再進行,不過,二伯可不放心把老太太的私房放在伯爵府這麼多年,三年時間,可以乾的事情太多了,這大房的手腳又不乾淨,那可有三分之一是自己的。

  大伯見弟弟吵著要,便只能點頭答應,反正據哼哈二嬤說,老太太之前也有立下字據的。

  老太太的私房總共分三部分,第一是她生前穿過的衣服還有一些用過的器物,一些不怎麼值錢的首飾,自然是分給了照顧她多年的哼哈二嬤還有一慣侍候她的丫頭。

  對於這點,三兄弟也沒啥異議,這些東西也沒值啥錢的,總共加起來,兩千倆也差不多了。

  至於第二部分,便是古董,一些價格比較高的首飾一類的。

  古董則是給了法喀,那些首飾則是分成三份,少的兩部分是大兒媳和二兒媳的,稍微多的那部分,適合年輕人戴的那部分,則被分給了寧華還有法喀的幾個庶女。

  寧華的算是補償她之前嫁妝不夠豐厚,至於給庶孫女的那些,則是給幾位庶孫女添妝。

  對於這點,幾房人也沒啥異議,主要是在場的全是男人,在男人的心裡,反正自家婆娘也分到了,而三房確實庶女多,快二十的還沒嫁人的還有幾個。

  等過了老太太的孝,都二十出頭了,到時候不是去給人家做填房就是外嫁了,給些首飾就給些嘛,反正現在多拿些,以後自家少添些妝便是了。

  至於第三部分,也是最最值錢的,老太太陪嫁的一處莊子,雖然不大,不過,出產挺豐厚的,再加上在通州附近,所以,出息也很是高,一年的收益大概有5000到8000兩左右。

  再加上通州附近還有兩間店面出租,因此,可以說通州的產業,可以說是最高的,最重要是穩定。

  雖然京城的兩處小宅子也不錯,都是三進的,不過,大房和二房的目光倒是都放在了通州那處。

  大房是覺得,自家繼承了伯爵府,開銷大,而且是長子嫡孫,最好的,自然是由長子嫡孫繼承了。

  而二房是覺得,那時候老太太可是有和自己說過的,分家的時候,知道虧待二房了,以後會有所補償的。

  這補償怎麼著也得在老太太的私房了。

  這也是二房那時候雖然覺得委屈了,不過,沒鬧大的緣故。

  老太太的私房,那可是很豐厚的說哪!

  而等幾位舅公宣讀了第三部分的時候,幾人全部傻了眼。

  那兩處小宅子分別是給了寧誠還有寧遠,至於通州的那些最大的產業,老太太的意思是等十年。

  十年之後,哪個孫子的軍功最高,或者說是官位最高,便給哪位,倘若其中有二人出現了同品級的,便由幾位舅老爺擇中一位選取。

  至於這十年的出息,便是有三房均分。

  大伯倒是無所謂,因為,自己的幾個兒子有自己的提攜,肯定高於二房的,至於是嫡子得產業還是庶子得,反正都是自己的兒子。

  而且大伯更傾向於庶子,畢竟嫡子以後繼承自己的爵位,反正不缺銀子,倒是庶子,倘若有了祖母的這些產業,以後的仕途也會更加順暢些,因此大伯表示認可也同意了。

  至於法喀,剛得了老太太所有的古董,正樂呵著呢,倘若不是幾位舅老爺在,為了表示他對喪母是哀痛萬分的,是痛心疾首的,他早就大聲歡呼了。

  至於給寧遠的宅子,和給自己根本沒分別。

  反正自己家是多分了,法喀這麼覺得,自然也不會有異議了。

  心裡最最不爽的便是二房了,首先是分家的時候,二房吃虧了,可是,老太太那時候有承諾的,因此,二房為了老太太的私房也忍了下來。

  可現在呢?

  目前為止,寧遠的品階最高,雖然自家的幾個兒子也進了仕途,不過,在京城想要升一級,特別是文官系統的,可比武官的要難升多了。

  更何況,幾個兒子是什麼資質的,做老子的哪會不知道的,十年倘若能升兩級,自己絕對要謝天謝地了。

  可你說,寧遠會這麼倒霉 ,十年,官位不升,反而下跌的?

  更何況,人家有個妹妹嫁給了皇子,哪怕再不得寵,也是皇子舅老爺,真要跑官,可比咱們容易多了。

  好吧,三房先不提,再說大房好了。

  反正二伯是覺得,拿這個產業,還是大房最有可能,為什麼,因為人家有個伯爵在啊。

  倘若大哥不幸遇難了,咱不是存心咒咱哥,那戰場上的事情可是說不好的,或者根本不用十年,寧誠就是新一代的伯爵,到時候,別說寧遠有個妹妹做皇子福晉了,哪怕是宮裡的娘娘,寧遠也沒戲。

  所以,二房是感覺老太太太偏心了。

  這產業明擺著是給長房的,你說同樣是兒子,怎麼可以偏得這麼離譜的呢?

  倘若京城的兩處宅子給了二房,二房還覺得虧了呢,更何況,沒給,連通州哪兒也撈不上,實在是太可氣了。

  二伯便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道,“我不服。”

  “老二,你坐下,什麼服不服的,有規矩沒有?”大舅公不高興了,這個外甥年紀一大把了,怎麼還這麼衝動呢?

  你額娘的遺願能隨便根改?

  不知道要尊重你額娘嗎?不知道要尊重咱們幾個舅舅嗎?

  果然是個不孝子,怪不得,你們二房分得最少。

  “大哥,老二也是一時情急,你別生氣,呵呵。”二舅公笑著勸道,老實說,他也覺得不公平,也難怪老二會不高興了,這種時候,只能笑著打哈哈,過了此事。

  等自己二人回去,他們兄弟愛怎麼鬧便怎麼鬧,反正眼不見為淨。

  “這遺囑肯定是大哥偽造的!!”二伯突然大聲嚷嚷道。

  這是二伯唯一能想到的,畢竟,老太太那時候可是有和自己說過的,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肯定自家大哥找人模仿了老太太的筆跡,然後篡改了老太太的遺囑


☆、第二百一十七章 哥倆好

  “你胡扯!!”大伯氣極了,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家額娘有這麼一張遺囑過,還是老二和自己說,自己才知道的。

  原以為就是把額娘的私房三兄弟平分一下,哪知道會鬧出這種事情來的。

  “我有沒有胡扯,看看你媳婦就知道了,以前額娘生病的時候,可全是寧遠家的侍候的,我就說嘛,什麼時候大嫂的身子骨好了,原來,阿呸,原來是衝著額娘的遺囑去的!!”

  寧華說的話,哪有這麼管用,爹親娘親,哪有銀子親,大嫂裝病可是裝了多少年了,包括老太太之前病那幾個月,自家媳婦可是說了,說寧遠家的就是實誠什麼的。

  自家媳婦可是很少誇人的,特別是大房和三房的,自家媳婦這麼說了,就知道,老太太屋子裡的事情了。

  然後,老太太病的最後大半個月,也就寧華提了那麼一下下,估計是觸動到大房誰的那根弦了吧,幾個兒媳爭著搶著去侍候。

  那時候自己還奇怪呢,難道那些人是想著,以後多分點老太太的私房?

  畢竟,哪怕寧華對幾個堂嫂子有怨氣,也不會出去說幾位嫂子不孝,畢竟,這也會妨礙到她們三房幾個庶女的婚嫁問題,也會影響到她侄女侄子的,她雖然有些書呆子,不過,腦袋並不傻。

  現在想來,這些人果然是有陰謀的,假借聽了寧華的話,然後改去孝順,這哪是孝順,明明就是找機會去篡改額娘的遺囑了。

  你說自家媳婦真夠笨的,那大嫂就是條毒蝎,你怎麼就沒防到這點啊??

  “長嫂如母,你個混賬……”

  大伯剛要說什麼便被大舅公的訓斥之聲給打斷了,“你們額娘才剛入土呢,是不是想讓你們額娘走也走得不安生??”

  “舅父……”大伯剛要解釋什麼,可是大舅公。擺了擺手道,“老三,你對你額娘的遺囑可心服?”

  法喀一直裝小透明,本來他就沒想過能得這麼多好處的,現在挺多的了,便不打算滲和到兩位兄長的爭吵之中,反正和自己無關。

  他是一點也不相信,自家三房能得那莊子和鋪子的。

  先不說品階這類虛的,自己幾個庶子以前只是幫著二房打理一些庶務,現在呢。還是幫著長房打理。

  雖然寧遠有出息。不過。明顯比不得人家長房的。

  更何況,十年後的事情太遙遠,還不如牢牢捉緊現在的。

  因此,聽了大舅公的話。便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額娘說啥就是啥,我聽額娘的。”

  “老大呢?”大舅公就知道這三個外甥中,老三最沒用,不過,也最務實,便第一個問他。

  “我自然也是聽從額娘還有兩位舅公的。”大伯可是覺得,這個絕對是長房的囊中之物,倘若自己對幾個兒子都沒信心。自己還混什麼??

  因此,見老三點頭,他便也點頭,心道,老三倒是挺識時務的。以後的日子倒要多關照下他。

  畢竟,倘若老三站在老二那邊,以二比一的形勢,怎麼著,舅父們也得掂量掂量,倘若重新分配,自家多吃虧。

  “既然老大老三都沒意見,老二,倘若你還不服,要不這樣吧,上報給你們旗主還有族長,讓旗主和族長來斷吧,這事兒,我們是斷不了。”大舅公看了二伯一眼,便說道。

  上報旗主和族長?果然是在欺負自己了,報了旗主和族長哪兒,人家還不是照著老太太的遺囑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家二房。

  誰不知道,那旗主和族長和老大的關係不錯,肯定是偏幫的!!!

  而且傳了出去,指不定說自己什麼閒話呢。

  年輕的時候,聽了阿瑪額娘的話,乖乖在家打理庶務,現在好了,吃大虧了!!

  他們官場上的人,自然偏幫官場上的人了,誰會幫自己??

  哼,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自己看你們兩兄弟能好到何時,能風光到何時!

  二伯恨恨的看了幾人,一甩袖子便走出了屋子。

  大伯看著自家弟弟那樣子,便搖了搖頭,上前給兩位舅公賠罪。

  兩位舅公哪會和大伯還有法喀生氣,幾人客氣來客氣去,用了晚膳,大伯便吩咐奴才送了兩位舅公回府,當然,還附贈了每人一盒從關外帶來的人蔘。

  雖然人家家裡也不不會缺這種東西,不過,這是做外甥的一點孝心。

  到了晚上,大伯和大伯母獨處的時候,大伯便把分老太太的私房提了下,順便也說了二房的貪得無厭。

  可以說,以後和這個兄弟也算是斷了,除了大時大節還會往來,平常就算自家去請,人家也未必會來。

  不過,對於三房的處理,他們夫妻也有了意見分左。

  “三房真搬了出去,這不是在打我的臉面?還有,什麼叫玉華一家打算搬來住,這算什麼,哪有出嫁的回娘家住的,小住也就算了,這住幾年,算什麼?這不是在打親家的臉面,這讓以後玉華怎麼和人家婆家相處,我知道你疼女兒,但不是這麼疼法的。”

  更何況,玉華的男人現在也是二品的總兵了,這傳了出去,他媳婦在娘家,這也是打人家臉的事。

  江南的一個知府,當個三年,十萬雪花銀也是妥妥的,更何況,人家是二品的官了。

  難道就在京城租不得房子?

  人家絕對不會說總兵家窮,只會說,人家夫妻關係不好,不和諧,妻子跑回娘家,人家堂堂總兵也會落個夫綱不振的名聲。

  “這不是府裡有空的嘛,更何況,玉華離京這麼多年,是我主動邀請她住下的,更何況,府裡有喬嬤嬤他們在,到時候也可以教導幾個孩子規矩,過些年,可到了她們進宮選秀了,這該有的規矩必須得教起來,在府外,總是不合適。”

  玉華可是她的嫡幼女,那是最最放在心上,最最心疼的了,當初嫁往外地,還是給人家當繼室的,自己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

  自己的心肝寶貝受了這麼多委屈,是因為誰?還不是三房的寧華!!

  現在,自己只是想讓她回府好好享受幾天,這也有錯嗎?

  怎麼自家男人就不理解呢?

  “我記得他們府裡,京城有宅子的吧,就回宅子住,伯爵府哪有空房?還有,你另外撥一個和寧善寧良近些的院子,給寧遠夫妻居住,至於三房的幾個孩子,也要準備婚嫁,雖然要遲些,不過,院落總也要準備起來,總不能叫玉華他們家霸占著吧?”

  大伯苦口婆心的勸道。

  “哪有分了家的小叔子,還一個勁占我們便宜的,爺,你是不知道,我們家玉華被寧華擺了一道,可是損失慘重,雖然玉華是沒把這些銀子看在眼裡,不過……”

  “行了行了,這事兒早就知道了,做為孫女,難道給祖母花費小小銀子,還有理了她?寧華可以給老太太做得,為什麼我們長房的玉華做不得?倘若玉華出得少了,我們長房的臉面何存?”

  大伯氣呼呼的說道,以前老妻也是挺懂事的,怎麼玉華回來一趟,全變了樣呢?

  以前的精明能幹去哪了?

  “玉華的幾個,大的十歲不到,小的才兩歲多,倘若真要規矩,那到時候把喬嬤嬤她們給送去便行了,何必非得在府裡的?哦,對了,你真要把喬嬤嬤們送去,和人家客氣些,老太太去的時候,可都是她們在侍候的,人家以前也是老太太跟前有臉面的人。”

  “真要教孩子們規矩,我哪會用她們的,哼,那二人,早和三房的人勾搭上了。”大伯母撇撇嘴說道。

  “你這是怎麼回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我都說了,不要老去針對三房,現在我們和三房是唇齒相依,倘若三房也搬了出去,外人怎麼說我?二房說我的閒話,可就全成真的了。”

  這當官,不僅要會做事,也要會經營官聲和名聲,你說妻子怎麼現在連一個妾氏的眼光都不如呢?

  以前真不是這樣的!!!

  “對了,你找人去佛堂給三弟妹收拾一下,剛才三弟有和我說過,想接三弟妹出來,我想也是有理的,省得人家房裡的事情老麻煩你。”大伯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老太太生前可沒說要放她出來。”

  現在府裡夠亂了,再把那攪事精給放出來,府裡哪還會有安生的日子啊?

  “或者你願意幫著管三房的事?”大伯冷冷的看了自家媳婦一眼。

  “你怎麼說就怎麼辦吧。”大伯母也不高興了,便掀開被子上了炕管自己休息去了。

  大伯見狀,搖了搖頭。

  而第二天,大伯母和玉華說起這事來的時候,玉華倒是極點贊同。

  這鈕鈷祿氏放出來,最最頭疼的,絕對不是自家額娘,而是寧華和寧遠兄妹。

  玉華是秉著,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覺得,雖然自己是打心裡看不起鈕鈷祿氏,不過,自己卻可以借鈕鈷祿氏狠狠的教訓小烏拉那拉氏和寧遠。

  寧華不是最最心疼自己的兄長的嗎?

  到時候就讓你好嫂子,去你的繼母哪兒好好的立立規矩吧,這兒媳去婆婆哪兒侍候,本來就是應當的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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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夫妻倆的分歧

  寧華在幾房人分了老太太的私房的第二天,便被法喀喚去了伯爵府。

  法喀一向喜歡在寧華兄妹前擺父親的架子,寧華呢也懶得理睬,聽到他書房門口的小廝說法喀在書房看書,便知道,他又在擺父親架子了。

  便直接去了寧遠的屋子,自己有什麼閒心去法喀面前裝孝女啊,更何況,事情多著呢。

  寧遠簡單的和寧華說了昨日分老太太私房的事,另外還道,那些比較貴重的首飾估計過些日子分吧,畢竟得讓幾個嬤嬤整理下,然後再分發的。

  寧華對首飾倒不是很關心,吩咐白術還有嫂子身邊的兩丫頭出去守在屋外,才對寧遠道,“之前老太太命人送到我哪兒的兩張地契,哥哥要不有空便去看下,你挑一處。”

  “這事你嫂子有和我說過,老太太那時候給你嫂子的時候有些晚了,帶不出去,便讓喬嬤嬤帶給你了,那兩院子都不錯的,妹妹喜歡哪種便要哪種,總是額娘留下的一個念想,咱們兄妹倆,你不用和哥哥客氣的。”

  反正兩處院子都差不多的,寧遠倒是覺得沒差。

  寧華笑了笑沒說什麼,便道,“哥,那搬出去,你是怎麼看的?”

  守孝可以分了家之後再守,寧華是覺得這沒啥,但必須得搬出去。

  “阿瑪昨日和大伯說了,要把她給接出來,這事你嫂子倒也和我說過,倒也不怕,只要她不出來,阿瑪吧,耳根子軟,也掀不起什麼風浪,那幾位姨娘現在最關心的是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也不敢和你嫂子作對,哪怕暗的也不敢,所以。倒也不急。”

  寧遠給寧華分析了一下說道。

  雖然自己也知道,肯定是自己吃虧,不過,自己身為嫡兄長,照顧庶妹或者庶弟也是應該的,也確實沒必要分這麼清。

  來京的時候,大伯也有提點過自己,當官做官,官聲也必須運營得完美無缺,這樣。哪怕有些陰險小人想要攻擊你。也找不到突破口。

  可倘若你自己籬笆都沒扎緊。被人家找到突破口,那就不能怪誰了。

  因此,寧遠是想著,既然老太太可以說是幫自己鋪平了那條路。那自己自然也要好好的經營自己的名聲了。

  平時也確實沒空,現在這段時間也正好沉浸一下,多看一些書,多結交一些朋友,然後理一理思路,以便以後在仕途上走得更順暢。

  寧華想了想,倒也有道理的,更何況,政治上的東西吧。肯定是寧遠更加熟悉。

  “那行,就聽哥的,反正這些我也不懂,那哥,何時搬了院落。通知我下,到時候,我把嫂子的一些東西給送回來。”寧華笑了笑說道。

  大伯倘若願意給個單獨的院落也是不錯的,哪怕再小,至少可以說是大哥他們暫時的家了,總比和法喀擠在一個院落裡好。

  這也是法喀無用,像大伯的幾個兒子,哪怕是那兩個庶子,進了府,人家也是分單獨的院落的,麻雀雖小,可也五臟俱全。

  只要把院門一關,院裡想說什麼不能,可自家哥哥這兒呢?

  說些貼心話,還得有丫頭在外邊守著,然後屋裡的幾人還得壓低了聲響。

  “大伯說了,會和寧善寧良兩兄弟的院落近些,到時候,往來也方便些。”寧遠樂呵呵的說道。

  以前倒是不覺得,怎麼著自己也有一間主臥,一間東廂兼書房,一間會客室兼餐廳,畢竟,幾個庶弟的屋子更加小,屬於兩個共用三間屋子的。

  哪怕那位的幾個兒子也是如此。

  不過,娶了媳婦,生了娃之後,倒是覺得,自己這邊確實太狹小了點,只不過,那時候由於匆忙,也沒時間提此事,現在難得大伯提出來,倒是要好好規劃規劃。

  在孝中,大動土木是不可能的,不過,小小的修整倒是可行的。

  “妹妹,我有看過,離寧善他們不遠的,有三處院落,一處是蓮院,是曾經玉華出嫁前的院落,最大最完整,收拾得也最乾淨,一直有人打掃著,大伯母肯定不願意給的,畢竟玉華妹妹偶爾還要回來小住。”

  當然了,那兒風景是不錯,不過,和女子繡樓似的,也不方便,雖然面積最大,環境最好,不過,玉華是大伯母的心頭肉,哪會把她沒出嫁前的閨樓撥給自己夫妻使用的。

  至於還有兩處院落其實也不錯,一處是荷院,一處是風火齋。

  風火齋最小,和寧善寧良的院落也最接,因此,寧遠是覺得,風火齋最有可能被大伯母撥過來。

  不過,哪怕再小,也總比現在和法喀擠在一處強些。

  應該說,寧遠想的,正是大伯母想的,因此,大伯母便已經在找人收拾風火齋了,在大伯母看來,這三房死活要擠在大房這兒,根本就是沾便宜,雖然每個月有交月銀上來,不過,哪夠他們一家的嚼用啊,三房根本就晃沾了大便宜。

  人家把外邊的宅子租出去,添了一筆收入,而住在伯爵府,根本沒提過交房租的事兒。

  自己家是心好沒提出來,不過,你們是不是應該識相點,自己交一些?

  因此,想要大伯母把荷院給寧遠住,怎麼可能?

  “風火齋?”大伯現在守孝在家,沒什麼事,自然最是關心兒子還有侄子們的事了。

  可以說現在安排幾個侄子的居住之所,是重中之重,最好是能在老太太七七之前,把幾個侄子的居所安排好。

  到時候有三房的現身說法,也不怕老二說什麼了。

  “風火齋就撥給另外幾個吧,至於蓮院,撥給寧遠夫妻。”說起來,蓮院還比寧誠夫妻居住的信院要小很多,雖然寧誠以後是伯爵府的當家人,不過,都是伯爵府的嫡子,自己自然得表現出一碗水端平的樣子了。

  “那怎麼行,蓮院那可是咱們玉華的地方,不行。”大伯母尖叫起來,而且也沒這個規矩,說堂妹的閨閣之所,可以成為堂兄夫妻所住的地方,這傳了出去,以後讓玉華怎麼做人?

  “荷院可以住,但是蓮院,絕對不行,玉華回來還要住的。”大伯母對這點很堅持。

  “好,荷院撥給寧遠夫妻,風火齋撥給寧遠的那幾個弟弟,另外,把風儀樓撥給寧遠那個幾妹妹,把喬嬤嬤她們二人調過去教教她們規矩,等出了孝,她們三人都也全要安排親事的,哪怕是庶女,也不能丟了我們伯爵府的臉面。”

  應該說,由於自己長期在邊關,自己的幾個庶女的婚事,安排得都不如意,四個庶女,三個嫁得都比較差,另一個嫁過去沒兩年,便亡故了。

  倘若只有一個不幸,可以說是妻子的失守,不過,四個全如此,就不得不讓人費思量了。

  哪怕是庶女,那也是自己的親女兒。

  而且倘若結親結得好,不管是對自己的仕途還是對兒子的仕途都是一大助力,妻子是女人心眼小,老放在眼前的,可身為伯爵府的當家人,絕對不可以這麼沒眼見的。

  這點來說,到底是寧華嫁入了皇家,眼力勁強多了,不像以前那麼書呆子氣了,看看人家給寧遠找的媳婦,多能給寧遠的仕途上助力啊。

  烏拉那拉一家老一輩的,可全是戰場上的悍將,帶出了不少的徒子徒孫,只要有那麼一兩個念舊情的,提攜一把寧遠,可不比自己的提攜差。

  畢竟自己還要顧忌一層,可人家提攜起來,根本沒壓力的說。

  所以,倘若老妻真的再如此下去,倒不如讓寧華或者小烏拉那拉氏做主,到時候,三房還念自己一個人情呢。

  當然了,這點,也得和寧誠去說下,讓他媳婦少給三房使絆子,一切可是為了他的前程。

  二房是根本沒看在眼裡,可是,可以這麼說吧,寧遠才是寧誠最大的強敵,至少是爭奪通州那產業的強敵。

  “風儀樓?不行。”風儀樓可是伯爵府裡最最大的繡樓了,而且是寧華出嫁前所待的居所,本來寧華之前也是跟著法喀寧遠父子住在槐院的,只不過,後來聖旨下來,老太太便把鳳儀樓撥給了寧華使用。

  寧華出嫁之後,也沒有誰再居住過鳳儀樓,鳳儀樓也一直關著,只是命了幾個丫頭婆子在打掃。

  大伯母本來是打算著,等自己的孫女稍大些,便搬入鳳儀樓的,哪怕不像寧華那樣嫁給皇子阿哥,有別的更好的前程也是不錯的。

  現在要給三房的幾個庶女,那怎麼成!!

  寧華已經壓在了玉華頭上了,哪怕自家女婿是總兵,不過,年紀比較大了些,尊貴不如七阿哥來得尊貴,更何況,萬一牽扯到什麼政治風暴,說不定,玉華還會守寡或者牽連上。

  而像七阿哥這種人,尊貴有了,面子有了,體面有了,可牽扯不到什麼破事兒,哪怕真牽扯到了,人家是皇帝的親兒子,哪會有生命危險的?

  “鳳儀樓和蓮院,你自己挑一個。”大伯更加累了,看來,老妻生病生了這麼多年,很多的人情事故,還不如寧華或者小烏拉那拉做得好了。

  把伯爵府交由小烏拉那拉打理那是不可能的,不過,讓寧誠家的來打理,倒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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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委屈你了,爺

  而寧遠夫妻接到長房那邊的通知簡直有點不敢相信,長房居然會把荷院給撥過來的,不過,長者賜,不敢辭,寧遠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有大房子住,誰願意屈就小房啊。

  更何況,過了孝期,自己可是得好好和媳婦敦倫一番,多生幾個子女的,有大院子,住得也舒暢些。

  然後便去了大伯的書房道了謝,接著便跟著幾個堂兄去跑馬射箭去了。

  至於搬家這種事兒,自然有妻子辦理了,大男人自然不會去打理這些事情了。

  應該說伯爵府的奴才打理和搬家是迅速的,這當然得歸功有大伯這個爵爺坐鎮了,因此,在老太太七七之前,寧遠倒確實搬好了家,幾個庶弟倒也搬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反正再過個十天,肯定也會全部安置完畢。

  因此,此次搬家的總指揮三管家戴得寶倒是被大伯誇了又誇。

  由於寧遠搬了院子,人手肯定要再多幾個,除了嫂子原先的幾個奴才,大伯母倒是又調了些奴才讓嫂子挑。

  關於人手,那時候小烏拉那拉氏也和寧華還有寧遠有商量過,老太太院裡還是有些人手可用的。

  像曾經侍候在身邊的那些大丫頭是要待嫁了,像紫玉,紫珊二人,小烏拉那拉氏的意思是,倘若二人願意來侍候,倒是不介意把二人留下,這二人都不惹事,幹活又賣力,以後可以撥給孩子做管事嬤嬤。

  至於哼哈二嬤,估計以三房的本事,也留不住人家,畢竟要太多老太太身邊的人,反而會引得大房的不高興。

  也不知怎的,寧華是強烈懷疑大伯母是女人的更年期到了,所以,脾氣變得很古怪。再加上玉華在一邊的挑撥,她對三房的意見好像更加大了。

  之前,雖然對三房也不怎麼友善,可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把三房歸類為二房一夥似的。

  荷院現在是小烏拉那拉氏的乳娘,桂嬤嬤帶著三個一等丫頭,六個二等,六個三等,還有幾個粗使在侍候著。

  另外還有兩個小廝,兩個長隨。這四個倒是原來寧遠的一些班底。變動得並不大。

  七七過後。寧華是打算帶著知微回莊子,當然,也邀請了兄長夫妻,知微其實挺想她舅舅的。只不過,在孝期,寧遠也不能表現得太過,因此知微是覺得,現在舅舅有了小弟弟,所以不愛她了,心裡那是有點鬱悶的。

  “待客?需要我出場?”寧華原本是打算第二天便回莊子的,哪知道,前一天卻接到鄭管家的通知。說是第二天,七阿哥要在府裡待客,希望自己也能夠去。

  “爺是這麼吩咐的,畢竟怎麼說也是親戚。”鄭管家是有不喜那總兵的鑽營,你說雖然是你妻子的祖母過世。你好像也要服小功的吧,現在就這麼到處跑官,算個什麼意思?

  “你回去和爺說,讓他找別人吧,我現在可是居喪中,祖母待我好,這種喜慶的場合,我不適合出席。”

  自己現在都不帶那些貴婦們去求子,讓自己去跟那玉華一起吃飯喝酒,還是免了吧,自己可不願意,自己和玉華屬於火星撞地球的說。

  “既然福晉這麼說,那奴才就這麼去匯報吧。”鄭管家是覺得,福晉這麼做才正常的。

  七阿哥原先願意招呼人家總兵,也是想著,怎麼說自己和人家也算是連襟,不過,聽著鄭管家的回報,是覺得,好像寧華姐妹,關係也並不怎麼好,便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福晉真是這麼說的?”或者說是她聽說了什麼,畢竟自己每天跟進跟出的侍衛這麼多,誰漏了口風也不一定的。

  “是的,福晉的意思是喪期不適飲酒,不適宴客,說倘若人家來了,請側福晉招呼。”鄭管家笑咪咪的說道,福晉這打臉打得可夠響的,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她堂姐,還是爵爺的嫡女,總兵大人的繼妻。

  本福晉不鳥你,不爽你,便讓側福晉來招呼,話說,是個京城的人誰不知道那側福晉真正的身份啊,有的時候,其實府裡有側福晉這種人其實也挺不錯的。

  拿來打某些不喜歡人的臉,最最合適。

  “備馬,去趟宅子哪兒。”七阿哥覺得,自己得和寧華好好談談,雖然郭氏願意待宅子,不過,總是在府裡自己才踏實不是,在外面,自己總有些擔心,和不放心。

  自己真不明白這些女人,你說寧華願意待宅子也就算了,怎麼她也願意待宅子的?這些女人都怎麼了?

  府裡有啥洪水猛獸嗎?

  鄭管家走了多沒一會兒,寧華和知微吃過了午膳,準備午睡一會兒,哪知道下人便來匯報,說七阿哥來了。

  寧華只能哄了知微睡下便起身穿衣。

  “爺怎麼來了?”由於現在是在守孝,寧華倒是一點也不怕七阿哥,第一是,聽鄭管家說,七阿哥有了新歡,估計不會想和自己乾些少兒不宜的事兒。

  第二便是哪怕他有這想法,自己的理由也可以很充足,咱要守孝呢!!

  “是啊,有些事想要和你談談。”七阿哥淡淡地笑了笑。

  不會是因為自己明天不給他面子,所以來找自己吧?不過,看著七阿哥欲言又止的樣子,又不像。

  瞧著七阿哥的目光看去,他好像停在了外邊丫頭的身上,雖然明知道他看的不是那丫頭,不過,寧華好像明白了什麼便道,“爺,明年選秀,要不,讓妾身進宮和娘娘說下,指幾個新人進府?畢竟現在妾身守著孝,在莊子上,也不是很方便,不知爺喜歡哪樣的?”

  自己給了你梯子,你知道要怎麼做的吧?

  “寧華,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是這麼一回事……”七阿哥見寧華這次難得開金口,難得大方一回,便打算和寧華好好商量一回。

  萬一她答應呢,對不?

  據七阿哥的描述,那郭氏是有個十分可憐的身世,父母早亡,跟著姑母長大,然後那獄卒對人家姑母有著救命之恩,然後郭氏便嫁給了那足以當她父親的男人為妻。

  然後七阿哥在某一天,在坊間看見了她,兩人兩情相悅,那個啥啥的,不過,人家可是懂規矩的人,一向和七阿哥保持著距離,雖然二人心心相印。

  寧華聽了七阿哥的描述,深深的覺得,七阿哥這人倘若放到了現代,那絕對是瓊瑤戲裡出來的男主角啊,太特麼滴浪漫了。

  而且任何一個女人,自己是指被七阿哥放到了心裡,那是絕對的幸福啊,你說七阿哥都不介意他是否是你第一個男人。

  要知道,哪怕到了現代那種極度開放的年代,男人還是希望自己是老婆的第一個男人的,更何況是古人了。

  特別是康熙現在也是提倡儒家之後,滿族的貴族們,也像漢人一樣,對女人的某些方面特別請注重,不再像以前沒進關前。

  所以,七阿哥對那郭氏是真愛啊!!

  不過,七阿哥的腦袋和智商,寧華是真有些捉急,這種話,自己聽了都感覺漏洞很多,七阿哥居然信了,哪怕沒有鄭管家和自己交過底,自己也不信七阿哥的那番說辭啊,你說,七阿哥,你怎麼著也是大清貴族,怎麼著iq也不低。

  這種話也會信的?

  果然陷入愛河的男人是盲目的,是沒有智商的。

  “爺若喜歡,那就接進府吧,老在府外,也不安全,倘若以後給爺產下一兒半女的,那抬了名份便是。”寧華笑了笑很大方的說道。

  有了這個郭氏之後,估計七阿哥會安靜一段時間,少來和自己搶知微吧,畢竟他有新玩具了,怎麼著得過了新鮮勁才會有時間和閒心來培養父女之情。

  更何況,別說那郭氏無法產下一兒半女,就算能產下一兒半女,出身便決定一切了,肯定是無法超越知微的。

  再者,就算沒有郭氏,也會有林氏啊,鄭氏的,既然自己是沒打算和七阿哥培養超友誼的感情的,他愛找誰找誰去!

  不過,自己倒是有些奇怪,這鄭管家怎麼就如此斷定,那郭氏無法生育了,還有,她怎麼會不願意去府裡的?

  畢竟去了府裡,才有名份。

  像現代的話,一般的女人做了小三,都渴望小三轉正的,除非只是打算和那男人玩玩,騙點錢什麼的。

  倘若是現代的話,寧華還可以理解,畢竟,以郭氏的出身,確實無法和七阿哥有啥結果,確實不如騙點銀子,騙點房產來得合適點,不過,這在古代,好像沒啥的吧?

  不管是妾還是外室,這全是合法的,就算是康熙知道了,也最多會斥責幾句。

  而且跟了七阿哥之後,好像你也不能跟別的男人了吧?

  “你同意了?”七阿哥原本還想了不少說詞打算,倘若寧華反對,他要好好勸勸她,或者和她做些交易什麼的,不過,寧華居然第一時間答應,這太奇怪了。

  畢竟變這麼賢淑,就不是寧華了!!

  “是啊,我不是不能侍候爺麼,是應該多找幾人來侍候你的,這些年,也委屈你了,爺。”

  寧華淡淡的笑道。


☆、第二百二十章 終於有喜事了

  七阿哥一開始聽寧華的意思,挺開心的,不過,後面怎麼越聽越不是味道呢,便站起來道,“寧華,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嗯,我明白的,爺,放心吧,我沒事的。”有事才怪呢!

  這就像一個朋友來和自己說,姐妹啊,姐有男友了,然後姐就說,哦,祝福你哦,你要幸福哦,就這樣。

  難道自己會說,哎喲喂,你腫麼結婚了,不可以離開我啊……

  倘若真說了,先不說自己的牙齒會不會酸掉,朋友肯定第一時間pai死自己道,姐姐是正常擰,不和你搞亂七八糟的關係!!!!

  七阿哥對自己來說,就是知微的阿瑪,自己的boss,好吧,倘若人家願意,自己不介意人家成為自己的男閨蜜,不過,男友,老公這類的那就算了。

  雖然古代的男人有三妻四妾自己可以容忍,沒辦法,你得入鄉隨俗,不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葷素不忌,什麼香的臭的全往碗裡扒。

  這年頭,又沒啥醫院或者醫生可以檢查某些方面的毛病的。

  倒不是自己嫌棄那個在府裡的側福晉還有那個郭氏,你說那二位吧,怎麼著也是“身經百男”的人了。

  側福晉不用說,以前是幹那一行的,至於那位郭氏,倘若正如鄭管家調查的,人家就是被知微送進去的那位,那麼,被眾多九門提督的人那個啥之後,不多不少,總會有些髒病傳染上吧。

  畢竟據自己所知,九門提督哪兒的衙差,可是某些地方的常客,那麼,按照這個推斷,那郭氏,一些大大小小的婦科病或者某些暗病。怎麼著也會有些吧?

  然後經過七阿哥雜交下,小病成大病,萬一自己和七阿哥那個啥啥啥的,傳染了腫麼辦?

  自己找誰去?

  自己多無辜啊,是吧!

  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和性命著想,能遠離還是遠離些吧,一起吃飯倒沒啥,沒聽過這個病,會通過唾沫傳播。不過。夫妻生活就免了吧。

  至於為了宣揚自己高端大氣的大老婆的光輝形像。明年選秀的時候,還是幫著選幾個年青可耐的小姑娘吧,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估計四福晉也會表揚下自己吧。然後四阿哥會覺得,嗯,七弟妹果然是和自家媳婦相處的多了,所以,也比較像稱職的福晉了。

  寧華送走了七阿哥,第二天便按照原訂計劃事帶著知微回莊子去了。

  “福晉額娘,知微姐姐……”老遠的,就聽見福寶歡快的叫聲。

  寧華下了馬車,福寶便用最快的速度。撲進自己的懷裡,蹭了蹭,然後吧唧兩下,親在寧華的臉頰道,“福晉額娘。福寶可想你了。”

  “又在吃芝麻糖了吧,看,吃得滿嘴都是,像小花貓似的。”寧華笑著捏了捏福寶的臉頰,不得不說,小傢伙的胖呼呼的臉頰捏起來,手感特好,跟捏棉花似有。

  她親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就感覺粘乎乎了,然後一看,人家手裡還拿著芝麻糖,舍不得扔呢。

  這孩子,真讓自己不知道怎麼說她了。

  這自己和知微不在莊子上,翡翠嬤嬤想來是把福寶當試驗品了,要不然,腫麼就短短那麼一些日子,福寶更加像球狀了?

  之前咱給福寶減的肥啊,被鄭管家媳婦和翡翠嬤嬤聯手給破壞了!!

  唉,算了算了,能吃是福氣,只要別浪費,最多,再幫著小傢伙減肥吧,反正小傢伙新陳代謝還是挺快的。

  寧華蹲下身子,刮了下福寶的鼻子道,“快,去洗洗,看,知微都不高興了呢,待會兒不和你玩了。”

  福寶看了知微一眼,乖巧的上前道,“知微姐姐,你可有想我,你和福晉額娘去了這麼長時間,我可是想你們了呢,你們去哪兒了,也不帶上我玩,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呀……”

  福寶這邊還沒說完,知微便蹬蹬蹬地跑進了莊子。

  看見這小胖妞,知微沒來由得一陣心煩,誰去玩了?自己是去辦正經事好不好。

  不管,懶得和這貨解釋。

  真和她解釋了,她也不懂好不,她懂什麼叫服喪嗎?

  不懂,然後又問自己,自己得多累啊,給她解釋。

  最重要的是,給她解釋了,她還是不懂,還是把她丟給額娘還有先生吧,讓她好好折磨下先生還有額娘,哼哼!

  “福晉額娘,知微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福寶感覺有些委屈。

  她們二人說是去走親戚,然後就不回來了,自己只能在莊子上乖乖待著,雖然在莊子上的嬤嬤們待自己可好了,老給自己做好吃的,可是,一個人好寂寞的啊。

  好容易等到她們回來,可知微姐姐又……

  寧華摸了摸福寶的小腦袋道,“怎麼會,只是知微姐姐累了,待會兒,等她休息夠了,你再找她玩吧,咦,翡翠嬤嬤又新制了新的芝麻糖?”

  “可不,這芝麻糖裡還了少許的果子,味道可好吃了,福晉額娘,你試試。”福寶從自己系在腰上的小口袋裡掏出芝麻糖遞給寧華。

  寧華牽著福寶的手,一邊便把那糖放進了嘴裡,道,“確實不錯,呵呵,是不是福寶幫著翡翠嬤嬤想的呀?”

  還是把話題引到吃食上面來吧,對一個吃貨來講,沒有什麼比吃的更加重要的了。

  寧華在丫頭們的侍候下進了屋子,洗了臉,換了套衣服,便把莊子上的幾個管事給喚了進來。

  至於福寶,自然又被寧華騙去讓她纏著翡翠嬤嬤去了。

  雖然莊子上的事情,基本都上了軌道,不過,自己巡例還是要問一問的。

  不過,見著幾個管事都喜氣洋洋的,便在問完莊上的事情,故意擺著一張臉道,“說吧,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究竟瞞著我幹了什麼事兒。”

  那幾個管事被寧華問懵了,便齊道,“奴才無事隱瞞福晉,還望福晉明察。”

  雖然福晉和格格不在,不過,莊子上的人一向循規蹈矩,更何況,她們也是明白了,只要自己好好乾,福晉還是比較公正公明的,而且給的福利也好。

  最重要的是,過了明路,總比以前貪些小便宜來得好些。

  雖然貪起來,更加多些,可畢竟那是暗的,倘若一被查到,到時候,別說自家的人全部倒霉,親戚什麼的,也會跟著倒霉的。

  你說已經習慣做管事的了,哪還願意從頭再來的,要知道,下面多的是人盯著呢,還不若好好乾,多得一些賞賜來得實在些。

  自己可雖聽說了,那時候被福晉趕出莊子的人,混得可不咋滴,有這種前車之鑒,她們是真的不敢怎麼貪,最多,偶爾打打牙祭啥的。

  因此,雖然寧華不在,她們是真覺得,真沒幹出啥事來啊!!最重要的是誰敢啊?

  “噗嗤!”白術笑了出聲,“福晉,你就別嚇她們了。”

  幾人一見白術笑了,便知道,自己幾人倒真被福晉嚇到了,紛紛鬆了口氣。

  每個人對自己當然是信心的,可就怕同伴一個不小心乾了啥,牽連到自己,這可是說不好的。

  現在聽白術這麼一說,便放下了心來。

  “福晉這是……”有個管事上前笑著打探道。

  “剛才我看你們幾個臉上喜氣洋洋的,便想著,我好像沒加你們月銀啊,怎麼笑這麼開心……”

  “福晉你離開了這些日子,有件事情大概不知道吧。”沙平家的笑著向寧華解釋道,“厲嬤嬤的小兒媳前些日子生了個大胖小子,這不,厲嬤嬤說打算請我們幾個好好去喝一杯呢,現在可都要滿月了,聽說,今天的酒菜可是不錯。”

  厲嬤嬤自己爭氣,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不過,長子和次子可是給她添了快八個孫女了,一個孫子也沒有,可把她急得喲。

  現在終於有了個孫子了,她哪會不高興的,怪不得了,要大宴眾管事了。

  “福晉你可放心,這些都是厲嬤嬤自掏腰包的,您可別……”另一邊的鄒春來家的解釋道。

  要知道由於厲嬤嬤掌管著莊子上的小廚房,因此,可是用特便宜的價格,向人家買了兩隻小羊羔,因為是特別選取的蒙古小羊羔,喂的草料都是特地從關外運進來的。

  可以說,和直接養在關外的,也沒啥差別,所以,那真的是一丁點膻味也沒有,肉上的膘還特別的厚。

  寧華聽著幾人一形容,口水也差不多流了下來了,不過,幸好沒忘記還給老太太服喪,便咽了咽口水,衝眾人道,“你們這些壞傢伙,可饞死我了,下去吧下去吧,近段時間可不許在我面前提這麼多好吃的。”

  “福晉,你放心,奴才們包管今天去吃了之後,接下來的日子也陪著福晉您吃齋。”幾個管事紛紛表著忠心。

  “行了行了,我自己沒得吃肉,哪會讓你們也沒得吃的,下去吧,就是吃了肉啊啥的,少往我身上湊。”自己可是禁不得誘惑滴擰哪。

  “白術啊,廚房吩咐一聲,先讓翡翠嬤嬤去山上待些日子吧。”

  這福寶啊,還是和自己一樣戒口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壞阿瑪壞額娘

  等到快過年,鄭管家來接福寶的時候,福寶又瘦了下來,沒辦法,誰讓現在寧華和知微都只能茹素呢?

  對於知微是否茹素,寧華倒是有糾結過的,雖然以前有常騙知微吃素,不過,肉餅子,雞蛋,鴨蛋,魚蝦一類什麼的,還是不缺她的,營養絕對的讓她均衡。

  可現在呢,雖然說素食中有些確實也可以代替葷食類的,不過,知微畢竟是孩子,是在長身體的時候。

  寧華可不願意知微冒這個風險。

  至於福寶,壓根就沒她什麼事的,不過,由於知微要吃素,所以,強烈要求,福寶也跟著跟,要不然,你給我回府去。

  對於回府還是吃素,福寶只能選擇了吃素,不過,幸好福晉額娘還有厲嬤嬤疼福寶啊,所以,福寶還是能在小廚房開小灶的。

  雖然知微也知道,不過,只要福寶自己沒說出來或者沒當著她的面吃,她也可以很大方的不計較的。

  因此,福寶也立下了此生最大的願望,她以後要做一個出色的廚娘!!

  對一個吃貨而言,廚房實在是太重要了……

  雖然福福常能去開小灶,不過,某些味道比較重的,像芝麻糖,花生糖什麼的也禁了,沒辦法,太香了。

  因此,在少吃肉少吃糖的情況下,福寶不瘦就奇怪了。

  “爺的意思是,我和知微也要回去?”雖然每年基本上差不多都是要回去過年的,不過,寧華依舊不死心的想問問,萬一不用回去呢,這進宮跪人磕頭的,太麻煩了,最重要的是天氣這麼冷,誰願意天天凌晨兩點鐘就起床去跪人啊!!

  窩在莊子上的被窩裡是件多幸福而又溫馨的事兒啊?

  寧華是強烈懷疑七阿哥讓自己一起進宮是不懷好意的。

  明知道自己貪睡,愛偷懶,還非得讓自己進宮湊這熱鬧。不知道,睡眠少是女人的天敵啊!!

  “是的,所以,小的早些來接福晉,這不是府裡事兒挺多的嘛,很多事情都需要福晉您來拿主意。”

  雖然很多事情咱可以幫你代勞,不過,福晉,怎麼著你也得回去坐鎮不是?

  真沒見過,如此不喜歡管府裡事情的福晉了!!

  “這樣吧。你先把福寶接回去。等臘月二七左右我再回去吧。現在,莊子上事兒也挺多的。”

  平常自己可是臘月二十八才回去的,如今提早一天了,夠給你面子了。

  不過。鄭管家哪是這麼容易打發的,便立即跪下來道,“福晉,你可不要這難奴才了,爺可是有吩咐的,倘若福晉沒跟著奴才回去,奴才的腦袋就要不保了。”

  您老人家臘月二十七回去,黃花菜都涼了,虧你說得出口!!

  寧華看著鄭管家那一臉唱作俱佳的表演。“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都三十幾歲的人了,也難為他了,便笑了笑,“行了行了。可先說好,我就回去當個擺設啊,還是得你自已得力啊。”

  見鄭管家笑著同意了便又道,“你媳婦呢?快生產了吧?”好像算算日子差不多了。

  鄭管家笑了笑,“大夫說了,估計是正月十五前後,呵呵,奴才連名兒都想好了,不管是小子還是閨女就叫湯圓。”

  這下輪到白術笑出聲來了,“那可得是個小子,倘若是個姑娘,以後格格可不愛用這個名兒的人。”

  鄭管家有些納悶了,可沒聽說格格有啥不愛吃的啊,自己是聽說格格是啥也愛吃,更何況,湯圓不是甜的嘛。

  白術見鄭管家那滿臉問號的臉,便解釋道,“所有甜品中,格格最不喜的便是湯圓了,現在不管是宅子還是莊子上,都不會備湯圓,連糯米食的甜點,也吃得比較少呢。”

  本來福晉可喜歡吃酒釀圓子了,可為了格格,不也是忌口了?

  “那奴才這名字再去想過,呵呵。”鄭管家笑道。

  雖然他也知道,哪怕再是個閨女,也未必可以送到格格身邊去侍候,不過,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名字便惹得格格討厭不是,不就一人名字嘛,不叫湯圓還可以叫餃子呢,或者別的也成啊。

  鄭管家是當天便要回府的,寧華讓福寶陪著鄭管家用了午膳,鄭管家便回了府。

  他一走,莊子上的下人們便開始忙碌起來。

  畢竟這次回府,看情況是得待個至少一個半月的,怎麼著也得過了元宵節才回來不是。

  因此,寧華和知微的行李倒是準備了幾大車。

  寧華回府其實也沒什麼需要她做主的,鄭管家把府裡打理得很好,只不過,現在側福晉那邊又打算扶起那麼幾人想和鄭管家對著乾。

  因此鄭管家才把寧華給請回府,以寧華的名義打壓那幾人。

  而對妻妾之間的,或者說是管家之間的這些爭鬥,七阿哥倒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大過年的,宮裡的事,還在郭氏那邊的事也夠他忙的了。

  這個年應該說過得十分的太平和順利,沒遇上什麼糟心的事,也沒誰來給寧華添晦氣,因此,很快的到了元宵節。

  這次元宵節七阿哥倒是沒提出要知微留下,不過,知微卻主動提出要待在府裡接受府裡先生的教育。

  用完晚膳,喝完茶,知微提出來的時候,別說寧華發傻了,哪怕是七阿哥也愣了下。

  “寶貝兒,怎麼想待府裡了?”倒不是七阿哥不歡迎知微,而是這太反常了,以前讓她待府裡,她可是死活不願意的。

  不會是這次進了宮,衝撞了什麼吧?

  畢竟哪怕要變得懂事,變得上進愛學習,也得有個過程不是?

  “寶貝兒都六歲了……”

  “過完年你五歲!!”寧華見知微把自己的歲數搞錯了,趕忙糾正。

  “五周歲,可也可以叫六歲!!”知微對自己的歲數很肯定,然後繼續道,“我聽說阿瑪四歲就上上書房了,寶貝是格格不能上上書房,不過,也要好好的學習,絕對不能比別人差的。”

  知微握拳恨恨的說道。

  “寶貝兒,你比大姐姐和二姐姐懂得少些很正常,你年紀還小呢。”七阿哥趕忙安慰道。

  “我指的又不是她們,是別人……”

  據知微所說,這次進宮,四伯母把李氏的長女還有次女也帶進了宮,次女就只比知微大半歲,個子還不如知微高呢,至於甩鞭子啊,還有別的,更加不如知微了。

  不過,人家的學問可好了,三下兩下的便把知微給考趴下了。

  知微一向心高氣傲,一心要做大清最出色的格格,那人家還是庶出的呢,自己被人家比下去了,怎麼能容忍啊,最主要的是啥,人家年歲和她一個樣兒!!

  因此,知微覺得,自己必須好好努力學習,明年進宮的時候,必須把人家給考趴下。

  要不然,自己一個嫡出的格格,學問還比不得一個庶出的,不僅丟的是自己的臉面,也丟了七阿哥府的臉面,更加是整個大清嫡出格格們的臉面,這是知微絕對這能夠容許的。

  本來兩個小姑娘之間的比試,自己倒也聽四福晉提起過,寧華覺得,知微差點就差點吧,反正就知微的身份,一不用去考狀元,二不用幹嘛的,學些有用沒用的,倒不如強身健體來得更加重要些。

  去了蒙古,身體重要,心態也重要,知微的心態寧華倒是不怕,一向活潑外向,不是那種林妹妹的性子,至於身體也是在調理,再加上有八,十福晉的教授,想來身子骨也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不過,哪成想,知微居然會上綱上線的說給嫡出格格丟臉了,你說有這麼重要?

  人家可是穿越女的女兒,這穿越女的後代,一向都挺聰明的,你好好的,和人家比這個幹嘛。

  不過,也不對啊,知微也是咱的女兒,也算得上是穿越女的後代吧。

  寧華想到這兒,突然感覺有些對不起知微了,既然知微要上進,那就讓她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

  總不能說女兒要上進,做額娘的,還要去拖她後腿吧?

  咱就做好後勤工作吧!!

  “那把飛鳳,紫晶,白薇,張姑姑還有福寶,都給你留下吧,她們也好照顧照顧你。”

  寧華見七阿哥沒出聲,便開口說道。

  “白芷的身體差不多了,讓白芷調往知微的院子侍候好了,白薇還是回莊子侍候你。”七阿哥看了眼寧華說道。

  “對對對,還有,別人留下也就算了,福寶算啥呀,是她照顧我,還是我照顧她哦,不要,她和你一起回莊子去。”知微不高興的撇撇嘴說道。

  “福寶只是留在府裡,和她阿瑪額娘一起,不會打擾到你學習的。”

  “行了,就讓福寶和你去莊子上吧,省得知微到時候比不得那四哥的女兒,到時候全怪到福寶頭上。”七阿哥笑了笑道。

  更何況,知微不在寧華身邊了,她多寂寞啊,有個福寶做替身,其實也是不錯的,至少可以補償寧華。

  而且把福寶養在寧華身邊,也是看得起鄭管家夫妻,想來他們也不會反對的。

  “阿瑪,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沒信心的啊?”知微一開始聽見七阿哥開口趕走福寶那個討厭鬼可開心了,可哪知,阿瑪一點也不相信自己能比得過四伯家的那位小姐姐的。

  太過份了!!自己一定會比那個討厭鬼姐姐強的,哼哼!


☆、第二百二十二章 開個婚姻介紹所?

  寧華回到了莊子,才意識到,知微真的大了,有她的理想,有她的追求了,雖然有點傷感,不過,倒也慶幸,知微是個積極上進的人。

  女兒如此努力,好像做為額娘的自己,稍稍遜色了點。

  看看別的穿越女,不是開戲院兼那個啥的,就開飯館子,生意那叫做得一個紅紅火火。

  特別是過年的時候,聽著宮裡的八卦,據說,人家南下換金換銀的都淘了第二批了,倘若前一年的聚集了不少達官貴人,那麼去年,人家的信用更加好了,坐上人家那條船的人更加多了。

  雖然不如前一年的換的利率高,不過,至少比別的做生意的穩賺多了。

  因此,據說,今年過完年,到三月,人家又會再次舉辦的時候,大家興致更加高了。

  有錢賺的營生,誰不願意摻一腳?

  而這次雖然由簡親王府和九阿哥府一同主辦,不過,由於兩家也沒這麼多的白銀,再加上,兩家府弟信譽良好。

  京城很多人家,都讓人家給打了白條,包括七阿哥府。

  按照七阿哥還有那位側福晉的意思是投個一千兩黃金,怎麼著也是自家兄弟和堂兄弟的生意,而且是穩賺的,沒理由不賺,而且府裡拿出一千兩黃金,也不會傷到府裡的根本。

  像莊子上的一些營生,由於是寧華親自在打理的,利潤可比前些年高了很多,哪怕按照七阿哥的話,淨利潤寧華可以扣下20%做知微的嫁妝,那還是挺可觀的。

  而七阿哥呢,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

  他倒不是完全符合側福晉,主要是覺得,倘若那邊能賺得多,知微還有另外幾個女兒的嫁妝以後也可以布置得完美些,布置得多些。

  畢竟嫁到了蒙古,倘若嫁妝豐厚些。也少吃點苦,指望內務府的份例,那絕對是要窮死的。

  而寧華是覺得風險太大了,最重要的是,今年還打了白條,便去詢問了四福晉哪兒。

  基本上,有錢賺的營生,大傢伙也不會忘記四福晉家,你別看,兄弟之間的關係一般般。不過。四福晉可以說是福晉堆裡人緣關係最好的。

  因此。人家也不會把她給忘記。

  雖然說男人之間的交情會影響到後院女人們的交情,不過,這種大家都可參與的事情,人家絕對不會把四福晉給忘了就是了。

  四福晉說和四爺商量過。他們家是出了五百兩,四爺的原話就是意思意思,多了就是沾兄弟便宜了。

  寧華那時候聽了便和七阿哥去說。

  寧華的意思呢,咱還是跟著四阿哥走吧,這種東西畢竟是虛的,不像實業似的,而且這次還打了白條,相當於,風險全由大家承擔了。萬一兩家王府不認數呢?

  而且一開始是走水路,雖然京杭大運河啥的風險係數比較低,不過,你們最後可是要去鬼子國轉一圈的,海上的事情最難說了。所以,就玩小點吧,五百兩。

  真虧了那就當前面兩次沒賺著,賺了自然是好的。

  七阿哥聽了寧華這麼一分析,感覺也挺有道理的,便吩咐鄭管家取了五百兩黃金去了九阿哥那邊。

  而那側福晉聽了則撇了撇嘴,吩咐自己的丫頭取了些自己的私房,湊了一百兩黃金,去了簡親王府。

  你說就寧華這種人當了七阿哥府的主母,七阿哥府會發財就奇怪了,膽子這麼小,這世間財哪是給你們這種膽小的人賺的?

  不知道這世間的規律啊,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算了,自己一個人賺也好的,反正七阿哥府的那五百兩出去,也沒她的份,還不如靜悄悄賺自己的呢。

  她有個姐妹的姐妹,當了簡親王府三管家的外室,這種私房銀子,自然是不能過明路的,雖然交給人家有可能會被人家過一手,不過,這銀子賺起來,利潤也是挺豐厚的。

  誰讓自己培養起來的奴才全部被寧華和鄭管家聯手打壓下去了呢?

  七阿哥雖然寵著那側福晉,不過,府裡的一些營生,還是主要交給寧華還有幾個管事的。

  而鄭管家也不是笨的,自然不會提那些和自己不對路的人上來,所以,可以說完全的把人捏在了自己的手裡。

  七阿哥雖然對鄭管家的這種做法不是很喜歡,畢竟一家獨大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不過,寧華卻站在了鄭管家這邊,七阿哥也只能作罷了。

  畢竟,這些年來,寧華打理莊子方面還是挺出色,也挺有眼光的,更何況,倘若自己還要立別人上來和鄭管家做對,也是打自己的臉。

  而應該說,寧華對鄭管家放心,一方面確實做大了鄭管家,但另一方面,由於沒有人敢在鄭管家面前使絆子,不管是府裡還是府外,到是團結了不少。

  至少府裡有段時間沒出現你爭我鬥的場面。

  小的爭鬥自然有,不過,絕對不會傷到任何一方面的根基。

  雖然寧華沒有除服,也不去別家竄門子,可架不住某些喜歡往她院子跑的人。

  你說這些人也是的,自己可是有孝在身的,這些人也不避諱下的,特別是簡親王福晉。

  “算我一筆?什麼意思?”倘若簡親王福晉大多數是來和自己說她和那些妾氏們的鬥爭的,那這一次就是來和自己說做生意的事情了的。

  “你難道知道,八,九,十福晉合夥開了家茶藝館?”簡親王福晉用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你們幾人不是關係又恢復了啊,腫麼會不知道的?

  “我知道啊,不是說請了江南的幾個分茶高手啊,生意挺好的,還分了女子館呢,只招待女客的,可讓京城女眷又多了一個去處了。”

  開業那天,自己還吩咐人送了禮物過去呢,是對挺可愛的招財貓,那畫還是知微畫的,然後讓人特意去金鋪打造的。

  那送禮的人還是知微,就知微那大嘴巴一宣傳,是人都知道那畫是她畫的了,喜得八福晉一個勁的把知微摟在懷裡,心肝寶貝的叫著。

  雖然寧華是沒到場,不過,光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那場面了。

  “對對,幸好你知道。”

  “怎麼了?你家也要開?”應該說京城中的貴婦其實也是分派的,別說貴婦們了,哪怕是福晉們,也是分了幾類的,像*十,十四這四人基本現在是同進同出。

  而四福晉和自己還有五福晉算是一夥的。

  三福晉單獨為一夥,不過人家又和京城裡某些蒙古嫁來的福晉關係不錯。

  至於宗室中,由於簡親王府一向和九阿哥那邊唱著對台,兩家完全屬於面和心不和的。

  不過,寧華便有些不明白,不和的兩家人,這次的事兒,兩家人怎麼湊一起的?

  好吧,湊一起了吧,九福晉她們開了茶室,這瓜爾佳氏又湊什麼熱鬧,最重要的是,拉上自己為哪般?

  “當然了,你看看人家的茶室,前面麼招待男賓,後面招待女賓,可萬一有男的闖進去怎麼辦?”

  瓜爾佳氏給寧華分析道,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這確實是有些道理的,畢竟,某些官二代什麼的,腦袋會發熱,天知道人家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雖然說分了前後門,不過,危險係數還是有的。

  “你的意思是,你專門開家只招待女賓的?”不會又是你府裡的那位同仁想出來的吧?

  “對,那鈕鈷祿氏說什麼也學人家,可一直學人家有什麼意思,寧華你倒是說,我這個主意好不好?”瓜爾佳氏接著著寧華的袖子說道,非要寧華給個肯定的答案。

  “好,自然好啊,不過,你算上我幹什麼?”主要是,按照瓜爾佳氏的性子,肯定把那茶樓,怎麼豪華怎麼來,自己不懂啊,而且也不是自己的風格不是?

  “我不是想著,你和三福晉二人都是才女嘛,所以,咱們三人一起來設計,來規劃。”

  “你的意思是哪兒只招待嫡妻或者說是嫡出的小姐一類的?”

  這個倒是不錯,雖然京裡也有那麼幾家不著調的人家是妾氏把持著家裡,不過,基本全是嫡妻掌握家裡的經濟大權的居多,你只做嫡妻或者嫡出小姐的生意,無形之中,就把自己的門檻提高了。

  人麼,往往是犯貝戈戈的,最重要的是嫡妻們,哪個不是要面子,要虛榮的,所以,不來這兒喝喝茶,招呼幾個閨蜜說說心事什麼的,順道說些小兒女的事情怎麼能顯示得出,自己這個嫡妻在家是當家作主的?

  “這個主意好,寧華,就這麼辦。”瓜爾佳氏說完還打量了下寧華道,“寧華啊,你現在可也勢利了些啊,不像以前了啊!!”

  寧華剛想解釋解釋,哪知瓜爾佳氏又笑咪咪的說道,“這樣的寧華我喜歡,以前搞得你好像仙子似的,這才像正常人嘛,對了,你說我們要不要順便幫人家保媒牽線啊?”

  “不用吧,你不缺那媒人銀子吧,而且這種事情你滲和做什麼,人家還未必討你的好。”

  寧華皺了皺眉說道,茶樓就好好的做茶樓便是,你還順便來個婚姻介紹所啥的,這變質了好不好!


☆、第二百二十三章 新買賣

  最後,寧華和瓜爾佳氏商討的結果就是,場所有寧華出。

  其實瓜爾佳氏本來已經在鬧市區有間店面給盤了下來,打算拿來做的,不過,倒是被三福晉還有五福晉給否決了。

  雖然參與的人之中還有四福晉,不過,四福晉是明確表示,她不參與其,只是幫著出出主意。

  瓜爾佳氏見參與的人多了,倒也沒有勉強人家。

  這種事情,得你情我願才好。

  而幾位福晉反對的是覺得,鬧市區過於熱鬧,並不適合女眷過來,反倒是寧華提供的那個場所挺適合的。

  還帶著小花園,小橋流水人家似的,還有幾個院子,拾掇拾掇,再小小粉飾一下,便能開門做生意。

  因此,幾人便訂下了,場所有寧華出,其實這宅子是之前老太太給小烏拉那拉氏的,小烏拉那拉一直交由寧華在打理。

  由於那宅子過大,倘若只有一戶人家租下來,人家未必吃得下,倘若分租,寧華也不願意,因此,那時候和小烏拉那拉氏的意思就是等時機,反正實在租不出去,到時候自家去游園或者宴客什麼的也可以。

  小烏拉那拉氏,那時候在伯爵府,根基也不深,再加上寧遠也不在身邊,便聽從了寧華的建議。

  主要是她也沒啥好的提議,而且那宅子是老太太私下給他們夫妻的,倘若沒一個啥好的藉口,還真怕會有啥事。

  畢竟伯爵府的,不管是哪房人都不是好相處的。

  而這次寧華上門找她商量,她一聽便答應了,反正拿出來能賺點零花也是好的,至於租金,倒也沒提起,反正知道,寧華不會委屈了她。

  而寧華對人家說這個宅子是自己這些年,私下買的。是自己的,倒也沒人不信,主要是寧華為人一向老實,不過,四福晉是知道的,但人家也沒說。

  畢竟說了出去,反而會惹得伯爵府裡不得安寧,反正有她看著,總歸是自家堂妹占便宜便是了。

  由於寧華提供了宅子,部分的茶葉。還有一些古書畫一類的。而瓜爾佳氏提供了人手。還有客源,三福晉也提供了一些古籍書畫。

  因此,幾人也立了字據,以後的利潤。寧華占四成,瓜爾佳氏占四成,三福晉占兩成。

  雖然寧華是反對把這個女賓茶館當做相親的地點的,不過,架不住,被瓜爾佳氏的誘導,這女賓茶館,還真慢慢成了古代版的相親場所了。

  當然了,由於是禁止男賓入內的。因此,一般也是男方的親屬幫著相人家姑娘,人家的家長中意了,到時候再來提,不中意。咱可只是單純的喝茶聊天啊,您可別誤會。

  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至少給姑娘家的顏面減到了最低。

  畢竟,倘若在親戚家,或者是別的地方,藉口難找不是?

  在外邊了,不就是品茶嘛,更何況,這兒也能欣賞一些古書籍,每個月還有一些珍品拍賣會,因此,女賓倒也是絡繹不絕。

  雖然比不得九阿哥家的茶館,不過,倒是能稱得上京城第一女賓茶院了。

  而拍賣會倒也真和寧華無關,也不是簡親王家的鈕鈷祿氏蘇出來的,這倒真是一個巧合。

  開張的第一日,自然去捧場的人比較多,包括*十十四福晉等人在內。

  這種場面活,哪怕再不願意,人家也會去,更何況,還是寧華提供的院子呢。

  女人多的地方,便有戰爭,這事兒吧,倒也不是八福晉那邊的人挑起的,是另一位國公家和另一位國公家的夫人挑起的。

  據說這兩家,原本是同一個祖宗的,只不過,一個命好,承了祖業,不過,也因為得來的太容易了,所以敗落了。

  另一個呢,則是靠著自己賺得到了份家業,人家的兩媳婦鬥了幾十年了,這次剛好碰上了,便紛紛拉出了自己的孫女,然後就這麼給鬥上了。

  在茶園裡,能比什麼,自然考的是茶藝了。

  而由於剛開始營業,寧華和三福晉都是在哪兒坐鎮的,因此,寧華和三福晉便被拉了現來做評判了,誰讓這兩位是曾經風靡一時的才女呢?

  倘若能得二人的一句贊或者一個青眼,說不定,還能替孫女覓得一段好良緣呢。

  因此,那兩小姑娘便開始比了起來。

  比賽自然會有輸贏,而兩位國公夫人都認定是自家孫女會贏的,自然都下了賭注。

  而別人,見有八卦和熱鬧好看,自然也紛紛下了賭注,只不過,不像那兩位國公夫人一樣賭得大便是了。

  而八福晉等人見狀,也貪好玩,也都拿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些飾件壓在了她們看好的姑娘那邊。

  然後出了結果,就是敗落的那家給贏了,雖然人家敗落了,不過,倒還是挺注意教育孫女和孫子一代的。

  因此,人家贏了倒也沒啥。

  不過,後來那人的處事手法,寧華便有些不認同了。

  對於大家的飾物,那國公夫人自然都是歸了人家孫女了,不過,唯有那對頭的國公夫人拿出來的東西,人家便打算拿來拍賣。

  瓜爾佳氏倒是沒說啥,覺得挺正常的,人家是死對頭嘛,難得有一次機會可以打人家的臉,自然得打得徹底了。

  不過,寧華是一向不喜歡這種凡事都做到盡的性子,自己平生也不是這種人,便皺了皺眉頭。

  更何況,在寧華看來,不是應該等下次二人碰上的時候,贏的這位國公夫人,把那贏來的金鳳簪子戴在頭上,一直在人家眼前晃,才更加打人家的臉嗎?

  這樣無聲勝有聲的方法不是更加好嗎?

  時時刻刻告訴人家,你孫女輸給了我孫女!

  而那位國公夫人,卻用了種寧華最不喜的方法,把那簪子給拍賣了,大致的意思是說,這簪子不適合孫女佩戴,倒不如拍賣了,換成最最實惠的金銀。

  等哪天孫女出嫁了,給孫女添妝更適合。

  那隻簪子雖然說不上是極其貴重,不過眾人都看得出,那是京城金鳳仙出品的。

  說到這個金鳳仙不得不提起裕親王福全了。

  江湖傳說,這個金鳳仙是裕親王求而不得的人。

  光有這個,就夠金鳳仙在康熙朝前期橫著在京城走了,再加上人家會制滿京城最最漂亮的金鳳玉簪。

  據說人家製成的金鳳玉簪樣式特別的不一樣,這二三十年來,沒有哪家能製作得出來,哪怕人家手裡有金鳳仙的原物,也造不了一模一樣的。

  因此,也奠定了金鳳仙是京城第一金簪的美名。

  再加上那似有似無和裕親王的緋聞,人家的名聲更加顯了。

  人家別的品種的飾物雖然多,不過,每年,金鳳玉簪可只會製作十二件擺了,因此,得到的人無不珍而重之。

  那輸了的,自然帶著孫女憤然而走,不過,場上的眾人自然對人家要拍賣那金鳳玉簪更加的關注。

  雖然那金鳳玉簪也有些年頭了,不過,光憑著金鳳仙的名聲還有那定制的花紋,便讓京城的那些貴婦們瘋狂了。

  因此,倒也賣出了一挺理想的價格。

  畢竟,平常金鳳仙哪兒的金鳳玉簪,也不是你想買就能買到的。

  而應該說最後的結果是寧華等人贏了,因為寧華想到了,茶院其實以後還可以有另一個用意,那就是鬥茶。

  因此在結束之後,便和眾人說了下。

  瓜爾佳氏一聽,笑著拍手道,“這可不錯,以後還可以開個盤口,到時候,想不賺都難。”

  寧華一開始倒真沒往這方面考慮,只是覺得,女賓們也可以學著男賓那樣附庸風雅也不錯。

  而且也適合那些貴族小姐格格們結交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等知微年紀相長些了,也多個玩處兒。

  省得不是莊子就是府裡的,不是看書就是騎馬的,那這樣的人生也太過無趣了。

  不過,哪知瓜爾佳氏會有這提議的,雖然寧華覺得可行,不過,好像開盤口什麼的和風雅二字扯不上邊吧,會不會趕客呢?

  便看了看三福晉,三福晉倒是不以為意,笑著指了指瓜爾佳氏道,“倒是你腦子活絡,我看行,就這麼著吧,寧華你覺得呢?”

  你們兩個都同意了,自己能反對嗎?

  就算反對,到時候還不是少數服從多數啊!

  便也笑著點了點頭。

  應該說茶院由於三位掌事人的定位,因此單純的茶院也有了新的思路。

  而拍賣的東西,其實在茶院也不會缺,除了簡親王府家底比較厚之外,寧華還有三福晉偶爾也會拿出一些東西來。

  而由於有了這個茶院,寧華回了京倒也是多了一個去處,有的時候,便喜歡來瞎逛逛,喝喝茶,聽聽小曲兒。

  很快的,一年便過去了,等到第二年過完元宵節的時候,知微挑著眉很是興奮的告訴寧華,說她把四伯家的那位小姐姐給打趴下去。

  那一臉的得意勁和眉飛色舞的樣子倒是讓寧華忍不住抱著知微,用力的親了一大口。

  “額娘,我可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你可不能隨意的親我。”知微彆扭的抹了抹臉,嗔怪道。

  “不管你幾歲了,都是額娘的女兒,額娘想親就親……”寧華沒說遠,便又準備去抱知微過來親。

作者有話要說:
  ps:

  下午出去了,回來得晚了,哈,大家見諒,幸好沒耽誤更新


☆、第二百二十四章 買賣難做啊

  知微怒了,額娘真討厭,老自己當兩三歲的小孩子,自己都六歲了,是大孩子了,怎麼是你想親就能親的呢?

  這要傳了出去,自己的顏面何存哦,便跑出了屋子,只留下七阿哥和寧華二人。

  “你也是,好好的,和女兒鬧什麼!”七阿哥怪嗔道。

  見寧華笑而不語又道,“當初幸好聽你的,沒投進一千兩黃金去,唉,對了,這事兒不會影響到你們茶院的生意吧?”

  怎麼可能沒有影響到啊!!

  有些人不敢去簡親王府找瓜爾佳氏,便去茶院,到了,叫一大堆東西,完了,也不給錢,直接說句,掛賬上,到時候在我們給簡親王府的那筆賬上扣。

  來茶院的,不是王公就是貴族,沒那點斤兩的,也不敢去茶院鬧的,那些奴才們自然不敢攔了的。

  更何況,哪兒的奴才可全是瓜爾佳氏的人,雖然平時那也是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不過,這時候也是偃旗息鼓了,誰讓自家主子理虧呢。

  主子理虧了,身為奴才的,自然腰桿子也直不起來了。

  沒五天時間,寧華和三福晉一商量,便先關門了。

  等簡親王府把事情了了再說。

  三福晉也是沒空打理,便答應了,人家府裡損失得更加慘重。

  三阿哥一向好風雅,還養了一班子清流,花錢自然如流水了,因此,人家可以說是投了兩千多兩黃金進去,至於三福晉,也投了自己的私房近三百兩黃金進去。

  現在好了,全打水漂了。

  應該說,這個年,整個京城就沒哪家人家是過得好的,一些家底薄些的人家,都差不多有尋死的念頭了。

  倘若不是顧忌著過年。估計康熙爺案頭的摺子會成翻的加高。

  這個新年,包括康熙在內,沒人過得舒暢的。

  九阿哥和簡親王二人,也是多年來,第一次缺席新年朝拜會,沒辦法啊,欠人家太多銀子了。

  真去了,估計光是別人的眼神,就能把這二人給射死吧。

  至於宮裡的宜妃,也難得一次。過年穿著比較樸素。和低調。

  “你沒用私房銀子去投吧?”寧華淡淡地問了下七阿哥。

  倘若沒有才奇怪呢。雖然那郭氏在自己這裡過了明路,不過,七阿哥那也是好面子的,再加上七阿哥的私房其實也不少。因此,拿了私房銀子去幹這事,也不是沒可能的。

  見七阿哥尷尬的笑了笑便道,“爺投了多少?”

  現在寧華雖然不在府裡,不過,由於鄭管家一向處事小心,再加上鄭管家現在屬於跳上了自己的船,因此,府裡的動向自己倒是很清楚的。

  鄭管家也不是個傻的。小事他做主,不過,大事,都會讓人專人去莊子上向寧華匯報的,誰讓七阿哥不管事的。倘若全部他自己做事,萬一有事呢?

  和寧華打交道得多了,鄭管家也摸清了寧華的脾氣了,你只要和她商量過,那麼,倘若真有了事,她會幫你擔著。

  她不介意幫奴才們兜著,也不介意奴才犯錯,不過,同一個錯,她是絕不允許犯兩次就是了。

  雖然七阿哥的份例銀子,一個月是二百兩,不過,七阿哥去要銀子了,賬房一向是不會去多管的。

  不過,七阿哥是個比較愛臉面的人,除了每個月的二百兩,他也不會去多要,銀子不夠了怎麼辦?

  以前都是莊子上的截取一些,也差不多夠七阿哥平時的花費了,本身他的交際應酬並不多,最多愛買些書茶一類的。

  可寧華那時候的陪嫁最多的便是書,而後來二人開了府,二人的書便合在了一起,再加上原主是個捨得在書上花錢的主兒,七阿哥基本都不怎麼用買書,也夠他看的了,因此,省下了一筆。

  至於茶的話,他對茶並不挑,現在寧華在江南置辦了自己的茶園,也夠使得了,哪怕偶爾有貴客來,不過,宮裡每年可都會按例賞下一些來。

  因此,倘若沒有那個外室,七阿哥一個月二百兩銀子,其實完全夠用了,誰叫他是宅男呢!!

  可有了外室便不一樣了。

  雖然七阿哥命人把自己名下的產業全部交給了寧華打理,不過,還有一個在通州利潤挺豐厚的鋪子,還是交由某個心腹打理的。

  這事,寧華自然也知道。

  而這鋪子這些年賺來的銀子這次,七阿哥可以說是完全的投了進去,差不多有進四百多兩黃金,然後也打了水漂了。

  倘若七阿哥府虧的還承受得起,可七阿哥本人便有些承受不起了。

  畢竟,讓寧華默許在外養外室,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虧這麼多,七阿哥哪敢說!!

  曾經的寧華那是視錢財如糞土的人,可現在呢,糞土於她如命根啊!!

  七阿哥倘若敢說出實情,寧華絕對會用她的那雙眼睛射死他,七阿哥相信。

  而現在外室那邊,確實也等著銀子下鍋,畢竟,在外養個外室,花費也不是一般的大的。

  不給她買些首飾,每個月保底就要五十兩了,然後偶爾再花些零花的,總歸是一百兩到一百五十兩不等,唉!

  由於以前七阿哥的銀子不向賬房支取,第一次讓鄭管家去取一百兩銀的時候,鄭管家還用狐疑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雖然人家很快就支取了那一百兩。

  不過,在七阿哥看來,這簡直是太丟臉了!!

  “爺,倘若身上不夠使,要不,讓賬房給爺每月的月銀加到三百兩可好?”

  寧華覺得自己挺大方的,要知道,哪怕是現代的老闆,給員工加工資,一年倘若加個百分之十,員工都要很高興了,自己可是給七阿哥加了百分之三十!!

  你說你對府裡一沒貢獻,二還害府裡損失了幾百兩黃金的,咱沒從你月銀裡扣,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以前寧華大概有聽人說過,這古代的一兩銀子相當於現代的2000塊人民幣,你說你一個月六十萬人民幣還不夠花?

  “不用不用,那點小錢,動不了我筋骨。”七阿哥擺擺手道,這自己這麼一加月銀,寧華勢必也得加,後院的那些人也得加。

  雖說五百兩黃金確實不會動搖府裡的根本,不過,每個月多這麼多的開支,那絕對是會動搖到的啊,想了想,還是算了。

  郭氏也是個通情達理又賢惠的人,這幾個月先辛苦些,不送珠寶首飾了。

  雖然七阿哥是這麼打算的,不過,其實內心是渴望寧華再賢惠點的,比方說努力勸說自己把自己的月銀提高到三百。

  不過,哪成想,寧華見七阿哥不加,便也不說了。

  現在寧華對茶院的事情忙得團團轉,誰有功夫和七阿哥來玩,猜猜我的心事這種遊戲啊!!

  因此,七阿哥的月銀也沒漲,倒是知微的從原先的五十倆漲到了八十兩。

  主要是現在她出去得多了,開銷也大,有的時候賞銀子給奴才什麼的,花費挺大的。

  而知微漲了沒理由另外兩位格格不漲的,不過,二人一不進宮二不用出府的交際應酬的,寧華和七阿哥商量了下,便從每個月的八兩銀漲到了十兩。

  七阿哥倒也不反對,還覺得寧華現在年紀漸長了,賢惠很多了。

  而到了最後,寧華便提了提那郭氏。

  “爺,那郭氏可懷上了?你看在外邊,妾身是想著,一來也不方便,二來嘛中,也不安全,三來,有的時候爺不回府,萬一府裡有什麼事呢?你看,上次,二格格不是差點……”

  本來二格格的事情,寧華是不知道,一來鄭管家不會和寧華說,哪家哪府死個庶出的格格也是平常事,更何況只是小病一場,二來,大格格他們也不會湊到寧華身邊來。

  不過,人家不會說,並不代表知微不會說。

  其實她在府裡也還是很害怕的。

  特別是在她二姐生病了,然後沒人請大夫,她是在想,會不會自己也這樣啊,要知道,自己可是在莊子上看見過一個傻子的。

  據說人家不傻,只不過,後來七八歲的時候,一次發燒,腦袋燒壞了,就成了傻子。

  整天穿得破破爛爛,流著鼻涕,在地上撿些別人不要吃的東西,還被一些小孩子追打著欺負。

  因此,知微倘若哪天生病了,大夫讓她吃啥藥都吃,絕對不敢不吃藥的,萬一也搞壞腦子呢?自己才不要做傻格格呢。

  那天也是二格格運氣不好。

  七阿哥出府剛好留宿在郭氏哪兒。

  而到了晚上,內院和外院是關上了的,除非有七阿哥的命令才能開院門。

  要不然,誰敢做主啊,哪怕是鄭管家,也不敢。

  倘若生病的是知微,鄭管家也只會吩咐人把知微抱出來,然後再讓大夫給看,可現在病的是庶出的二格格,親娘沒了,那個所謂的側福晉才懶得管人家女兒的事呢。

  而到了天亮,等到了開院門的時候,大夫才進去給二格格醫治的,雖然後來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沒什麼問題了。

  不過,知微想想就後怕,每次只要寧華一回府,就吵著鬧著要個女大夫在她身邊守著。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jeanruyuan的粉紅票,謝謝親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休想打這如意算盤

  “爺……”寧華見七阿哥不說,便推了推他。

  “這事兒吧,我看就讓郭氏待外面吧,省得進了府,知微又問我,她是誰什麼的,不好。”

  七阿哥尷尬的拒絕了。

  去年選秀的時候,寧華進過宮,雖然七阿哥是小透明,成嬪說話也不怎麼管用,不過,德妃人還是不錯的,想著,你們既然來求了,而且也不挑出身,那就指兩個相貌好些,出身差點的女子過去吧。

  因此,指了兩個漢軍旗的姑娘過來。

  別看知微很懂事,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似懂非懂的,畢竟才五周歲多。

  等中秋過後,那二人進了門,來給知微見禮的時候,知微一開始是挺高興的,覺得,自己又多兩個年長的玩伴了。

  最重要這二人說話挺規矩,挺讓她喜歡的。

  不過,後來那二人老和她搶阿瑪,再由張姑姑一點撥,知微便不喜歡那二人了。

  阿瑪分給這麼多人已經不夠了,居然還來兩個討厭鬼。

  因此便吩咐了下去,以後不許那兩個妾氏出現在她面前。

  七阿哥本來就理虧,書房讓妾氏進來,還讓知微看見了,自然感覺不好意思了,便也答應了知微的無理要求。

  因此,接下去的日子倒也沒再喚那兩妾氏過來。

  而鄭管家也找了兩嬤嬤去教導那兩妾氏規矩去了。

  這事寧華倒是沒聽知微提起,反倒是七阿哥這麼一出,倒讓寧華空閒的時候去打探了一下。

  雖然事手覺得把知微留在府未必是件好事,不過,知微沒提起此事,自己還是讓知微在府裡吧。

  不過,倒是再次吩咐了鄭管家還有張姑姑,讓他們小心提防,省得一些破事髒事又被她給看見了。

  畢竟知微年紀還小。

  和七阿哥商討的結果是郭氏依舊待在府外,寧華見人家這麼堅持了。便也不再提起了,只是吩咐七阿哥出去的時候,多帶些人。

  雖然京城治安不錯,不過歹人也多,萬一有個啥呢,郭氏沒了是沒啥,一個郭氏倒下去,會有千千萬萬的郭氏站起來的。

  可萬一七阿哥有個啥,到時候倒霉的是自己。

  這一年來,寧華倒是在考慮一個問題。

  就是。萬一七阿哥有個好歹。繼承七貝勒的爵位的便是弘曙了。因為七阿哥無嫡子,雖然另外還有一個庶子,不過,畢竟弘曙占著庶長的名份。

  之前寧遠也有和自己商量過。自己生過知微,那麼說明身體是沒啥的,至於七阿哥府,雖然庶子庶女蹦出來的速度沒有別的府弟的快,可也一直有生出來。

  說明七阿哥也沒問題。

  倒不如承年輕,再生一個,倘若是女兒,那就沒辦法了,可萬一是兒子呢?

  以寧遠的意思便是倘若寧華有了兒子。到時候萬一有個什麼,才容易爭。

  現在活得不自在,可以換將來的大自在。

  雖然寧華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要自己和七阿哥搞某些事情吧。還真不願意,也說服不了自己。

  寧遠見寧華沒行動,便也不說什麼了,有些事情,特別是夫妻之間的事情,別人只能勸,不能強行命令,哪怕自己是寧華的兄長。

  寧華原本是打算元宵過後便回莊子,可到了第二天還是沒成行,被三福晉給喚了去。

  到了三阿哥府,進了三福晉的院子,便聞到了一陣濃濃的藥味,寧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說你都生病了,還喚了自己過來算什麼意思啊??

  有什麼事不能等你病好了再說,過了病氣算誰的?

  雖然自己好說話,雖然被宮裡打發去了修行,不過,咱和你一樣,也是皇子阿哥的嫡福晉,你男人和咱男人一樣,全是貝勒好不??

  三福晉身邊心腹泰嬤嬤見狀便只能道,“七福晉,實在是福晉真有事,要不然,也不會請您來一遭了。”

  這種時候,寧華也只能擺了擺手,隨泰嬤嬤進了屋子。

  自己都來了,倘若走了出去,又是一場事非。

  “嫂子,身體無礙吧?怎麼就病了呢?”損失了一大把,不病就出奇了。

  那時候她可是有和自己說過,把私房全貼了進去,見自己不放進去,還笑自己傻和小心呢。

  年前這麼一大把損失,再加上三阿哥也不是個貼心的,肯定發火罵了她一頓,再加上過年的,進宮參拜,到處磕頭請安的,裡外交加,就這麼病倒了。

  這京城病倒的可不止三福晉,據說,現在滿京城的大夫生意都挺火爆的。

  “弟妹,真是對不住了,只是,你嫂子我有心事,必須得和你談妥了,不說清楚啊,你嫂子我,心裡不舒坦,睡不著,吃不下,更加不得安寧,所以,只能找上你了。”

  三福晉一臉病容的說道。

  “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茶院的事兒,咱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嘛,等過了風頭再說,實在不行,結了也無妨,反正咱們也不靠這個吃飯,不就是閨中無趣,閒來打發時間玩玩的嘛。”寧華笑道。

  這看樣子不像是向自己借錢,不過,不會是讓自己把她的那份吃下吧?自己可沒興趣啊。

  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由於有瓜爾佳氏,生意確實火爆,誰讓人家男人是宗人府宗令呢,怎麼著也得給點面子。

  時間長了,覺得這兒也挺好玩的,來的人麼自然也算多,至少投下去的銀子,基本上半年就賺回來了。

  因此,那時候,寧華還覺得,自己找對人了,覺得,穿越大神終於眷顧自己一回了。

  可哪知因過年前的那金銀的事情,被瓜爾佳氏給拖累了,她到現在也沒給個正面的答覆,其實也讓寧華挺鬱悶的。

  只說讓自己看著辦。

  雖然自己體恤她確實忙,不過,給個明確的答覆不行啊?

  “你看我府上吧,也一大攤子事兒,這次吧,府裡也損失慘重,上次我聽說,你們府裡還是按照往年,是出了五百金,所以我是想……”

  三福晉還沒說完,寧華便道,“唉,嫂子這兒,我也不瞞你了,我家爺在外邊那個,你知道的,為了那位啊,我們爺自個兒掏腰包,也放了有近千兩金下去,本來是瞞著我的,可這次不是事發了嘛,好了,便找上我了,府裡也是損失慘重啊,只不過,這麼丟臉的事兒,我一直不好意思在嫂子面前提,嫂子,我可是真沒銀子借你……”

  七阿哥號稱阿哥中的火山孝子,郭氏的事,在皇室中算得上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只不過,七阿哥對另外人來說沒有威脅,也沒人去舉報他擺了,何必多一個死敵不是。

  也就七阿哥覺得他行事周全,無人知曉呢,其實誰不知道。

  因此,寧華才把這提出來,省得三福晉向她借銀子。

  三福晉哪知道寧華會回絕得這麼快的,雖也大概明白寧華的境況,不過,想著怎麼著寧華也比她好些,因此才開的口,哪知道,寧華一開口便把話給堵死了,便只能又道,“嫂子不是向你借銀子……”

  “那是啥?”

  總不會是借人手吧?

  “我是想著,茶院吧,這麼關著也怪可惜的,不若,我退了,你和……”

  三福晉沒說完,寧華便跳了起來道,“嫂子,現在可休提這事,這茶院現在就是個燙手的,再說了,不就是院子的租賃錢麼,最多,我不向二位嫂子要便是,至於那些奴才,到時候兩位嫂子好好商量商量。”

  三福晉一聽便急了,誰要和你提租賃的錢啊,誰要和你提奴才啊,當初自己拿去茶院子充門面的,可有些全是自家爺的心頭好。

  倘若不是自己管著家,也偷渡不出來。

  雖然三爺知道,不過,由於他的好東西太多了,因此,也沒說什麼。

  畢竟關在庫房裡也是關著,還不若給媳婦拿去撐撐門面,賺點銀子。

  可現在不同了,那茶院明顯是開不了的,可由於那時候三福晉和寧華還是打算過段時間再開的,因此,只是遣散了奴才,茶院裡的好東西,全讓寧華給鎖在了茶院的暗室裡了。

  雖然三福晉去過,不過,守院子的人可是寧華的,自然不會讓三福晉單獨進去的,因此,三福晉自然無法進去的。

  拿出去過的東西三爺自然不會要了,不過,這些可全是好東西,變賣了,也好讓府裡鬆動些。

  畢竟過年的人情往來,差不多把三爺這的底給掏空了。

  三福晉也是急了,覺得,不管怎麼說,寧華總是個軟的,比較好拿捏。

  “嫂子既然有這個心思,那我也無法強留……”

  寧華這話一說,三福晉的雙眼便瞬時亮了起來。

  “不過,當初我們三人可是立了字據的,這樣吧,我過些日子請了四嫂五嫂,還有簡王福晉,我們三人,面對面的把這盤賬給盤清了,倘若有賺的,那就分了,有虧的麼,自然三家共同承擔。”

  要自己一力承擔,當自己傻的麼,自己是好說話,腦轉速沒你快,可自己不是真傻!!

  “沒必要勞動到四弟妹和五弟妹吧。”三福晉閃閃爍爍的說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 搶回幾件是幾件

  “爺,你倒是說個話,這事兒到底要怎麼辦?”瓜爾佳氏簡直要鬱悶了,自己名下的產業受到牽連的可不止一家,綢緞莊,首飾鋪,胭脂肪全受到了牽連關了門。

  “你吵什麼,爺是缺了你衣食還是短了你月銀了。”雅爾江阿半躺在榻上,眯著眼說道,他還心煩呢。

  那時候剛出了事的時候想要補救,然後事情鬧大了,又被康熙叫進宮,和九阿哥又跪了老半天。

  你說自從自己出生後,哪受過這等閒氣,特別是當了王爺之後。

  瓜爾佳氏看著雅爾江阿那一臉悠閒自在的樣兒,便不高興了。

  當初他還是世子的時候,是自己陪著他一路走過那段最艱辛的日子,是自己一直侍候公爹,直至公爹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雖然他還是盡力的給了自己體面,可是,自己要的不僅僅是一個體面。

  府裡的那些營生除了被雅爾江阿自己掌握在手裡,還有他的心腹,連那個婢妾似的人,都可以沾一手,可他卻不讓自己沾。

  只說想要做營生,自己拿了私房去幹,這是把自己當妻子的?

  果然,當了王爺的人就是不一樣!!

  不僅心野了,心思更加活絡了,也更加不把自己放眼裡了。

  自己好處沒碰著,現在自己的那些鋪子好容易有了起色,就這麼被府裡拖累了,不甘心!!

  “福晉,七福晉來信,說請您明日去她宅子一趟。”

  原本貴嬤嬤也不想進來稟告的,不過想著,或許福晉想出去呢,或者可以幫到福晉也不一定。

  畢竟王爺對七福晉的心思,自己可是比較清楚的。

  “現在的我,怎麼出去,有說是什麼事嗎?”瓜爾佳氏很是鬱悶,這寧華不會來雪上加霜的吧??

  “這個……”

  王爺在合適說嗎?萬一弄巧成拙呢。貴嬤嬤有些猶豫了。

  “看吧,看吧,一見我們不行了,估計著是來拆股的事情了。”瓜爾佳氏的心情原本就不好,一見貴嬤嬤閃閃爍爍的樣子,更加不高興了,扔了桌子上的茶碗朝著雅爾江阿大聲的叫囂道。

  “吵什麼,爺還沒死呢。”雅爾江阿被妻子鬧得不高興了,便坐了起身,“她不是那樣的人。”

  雖然現在的脾氣變了很多。不過。憨厚的性子始終不會變的。自己相信。

  “喲,爺還真是了解!!”瓜爾佳氏有些不喜了。

  “進來說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雅爾江阿有些不高興了,指了指貴嬤嬤吩咐她進來。

  “好像說是商量退股的事。好像聽說三福晉想要七福晉歸還當初她交上去的古董字畫,七福晉的意思是要咱家福晉也在場,還要請四福晉和五福晉過來做中人。”貴嬤嬤簡單的說了下自己探知的情況,便低眉順眼的走到了一邊。

  “放TMD大狗屁,當老娘是死的麼,有錢賺的時候,怎麼不見她來退了,合著就她是聰明的,對了。七福晉把那些東西都鎖了起來吧?”

  這寧華的耳根子最是軟的了,萬一說動了呢,不行,得快,要不然。那破落戶做出什麼事來,倒霉的可是自己。

  雅爾江阿聽了貴嬤嬤的回報倒是鬆了一口氣,自己果然沒看錯寧華!!

  三阿哥兩口子也配叫做讀書人?我呸!吃相太難看了!

  “福晉還請放心,剛才是七福晉身邊的曾嬤嬤過來的,說,三福晉的那些東西,全鎖進了暗室了,而且七福晉又回了府,好像是讓人調了些奴才過去守著,想來是無事的。”

  除非三阿哥兩夫妻真的不要臉面了,要不然,那些古董字畫想來是無事的。

  “爺,你怎麼看?”瓜爾佳氏推了推雅爾江阿問道。

  自己可要他出主意呢,你說怎麼又躺下了。

  “你們女人的事情,自己擺平,我哪有這閒功夫, 我雅爾江阿什麼都吃,虧是不吃的,你是我的女人,你自己惦量著。”

  按照自己的意思?自然是把三阿哥的那些東西都給吞了,那貨,在字畫和古重方面,可比自己捨得花錢多了。

  至於他媳婦會拿出來的,就算不是那些精品之中的精品,不過,肯定也有幾件是能閃亮別人的鈦合金狗眼的。

  雖然不多,不過,聊勝於無。

  瓜爾佳氏和雅爾江阿做了多年的夫妻,自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便明白了,道,“爺,明天可得借幾人給我使使。”

  自己的手下幾人,可沒那些人會算賬,而且拿出去充充門面也好,畢竟,現在自己出去,挺危險的哪。

  “行了,愛調誰調誰去,對了,你到底是彼想的,那茶院?”

  雖說現在早對寧華沒了那心思,不過,畢竟曾經是放心底過的,也不是那麼容易割捨就是。

  現在和瓜爾佳氏一起開茶院,也能聽到一些她的事,這樣就滿足了!!

  “我能怎麼想,現在可是被府裡連累了,本來生意還挺不錯的,雖然比不得首飾鋪,不過,誰會嫌錢多的。”

  瓜爾佳氏撇撇嘴說道,這還是自己只拿了四成的呢,倘若是十成的,絕對是這麼多生意中最賺錢的。

  人家一開始是呢是衝著寧華的名頭來的,畢竟寧華偶爾有時候,會和人家講講去寺廟求子攻略一類的,反正初一十五寧華去的兩人,人肯定是爆滿的。

  那別人想著,上午咱聽了講座,一場來到,下午,咱來個茶鬥什麼的吧,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自己可是府裡的當家主母,忙著哪。

  誰有空再抽大半日時間出來啊,哪怕不鬥茶的,順便聊聊兒女經也好,相相兒子的媳婦她娘。

  畢竟女兒多似母親,母親啥樣的,女兒一般也會是哪樣。

  一整天待下來了,再加上賭注什麼的,哪怕哪兒的價格並不是最高的,可架不住人多,貴婦又愛攀比,收入不高就奇怪了。

  “那就先關些日子,這事兒總會解決的。”雅爾江阿說道。

  “爺說得倒輕巧,不是人家要散夥啊,又不是我。”瓜爾佳氏不高興了。

  “沒看見寧華是被逼的啊,是老三媳婦家的。”雅爾江阿不高興了,沒聽見你剛才的奴才說什麼啊!!

  人家寧華那是準備要回去了的,被老三家的拖住了,人家要散夥,寧華彼會散的??

  “行了行了,明天我去了就知,反正……”瓜爾佳氏也不說下去了,雅爾江阿看她一臉的不高興,心裡更加煩燥了,便出了屋子去了鈕鈷祿氏哪兒。

  由於三福晉不願意去寧華的宅子,後來便說好了,去了原先的茶院子,四五福晉倒是也沒拒絕,本來就是二人看著這茶院發展起來的,現在在這兒說清楚也好。

  四福晉更是嘆了口氣,昨天寧華可是忙了一整天,三福晉哪兒去完便來了自己這兒。

  本來四福晉倒是不會把這事兒給放在心中,不過,這茶院可是自己堂妹名下的,雖說本質上是沒虧錢的。

  不過,沒租出去,就是在虧,畢竟打理一個園子,也是需要花銀子,再加上還要養些奴才呢。

  雖然伯爵府三房在此次的金子事件中,沒有損失,畢竟法喀手裡不會有多少的現銀,小烏拉那拉氏也不會投出去,那時候人家消息沒靈通,被老太太拘著,或者就是在養胎,哪會知道哦。

  因此,倒是躲過了這場災難。

  三房躲過了,並不代表大房和二房會逃開,並不代表玉華會逃開。

  因此,三房在伯爵府的日子也甚是難過。

  那茶院的房租錢雖然對小烏拉那拉氏來說並不是救命錢,不過,也能解燃眉之急的。

  所以,四福晉倒也是比五福晉放在心上。

  五福晉純粹是來看熱鬧的。

  雖然五阿哥府上也損失了金子,不過,基本家家戶戶都有損失,再加上那劉氏,那府裡的瓜爾佳氏可都是透過那九阿哥府的鈕鈷祿氏貼了自己好些的私房錢進去。

  好了,現在賠了吧,想到這兒,五福晉心裡那叫一個樂呵,府裡損失的,反正是大家的,自己的私房可是好好的呢。

  而且看著自己的死敵一個個虧了銀子,天天愁眉不展的還要在自己眼前侍候,心裡那叫一個舒坦,那叫一個爽快。

  五福晉覺得,這可是自己沒了孩子之後,最開心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

  而三福晉是自從昨天答應寧華之後,便被三阿哥罵了一頓蠢,再加上,回屋後細細一想,頓時覺得,第二天的攤牌自家絕對會輸到更慘,便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四福晉哪兒雖說看上去是最公正的,不過,人家可是比自己更加親近一層,還有個堂妹在呢,再加上知微,四福晉的心會不往寧華哪兒偏就奇怪了。

  至於五福晉,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人家想求個孩子求得都快瘋了,自然偏向寧華了。

  可是倘若不去,不僅是丟了自己的面子,以後在這些弟妹中也抬不起頭來,因此,只能硬著頭皮下了馬車進了茶院。

  這是場硬仗,雖然沒有贏的可能性,不過,能搶回幾件是幾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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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在三方人的賬房先生盤算下,倘若三福晉要退股,別說那些古董字畫拿不走,還得倒貼幾百兩銀子。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那時候拿出來的可全是價值千金的寶貝。”三福晉猛的站了起來說道。

  光是那一幅唐伯虎,吳道子的畫就足夠盤下整座茶園了,更別說其他大家的字了。

  可以說,三戶人家裡,自己才出的是大頭。

  “寶貝?什麼寶貝,不就是一些破字畫兒麼。”瓜爾佳氏不以為意的撇撇嘴說道。

  自己當然知道那確實是唐伯虎還有吳道子的真跡了,自己可是專門帶了會鑒定這二人的先生過來的,人家點了頭,自己才行事的,要不然,哼,賠得更加多!!

  而一邊的寧華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唐伯虎和吳道子全出來了,最重要的是,名人的啊,還掛在自己的茶院裡,怎麼能不激動,自己以前可就在電視和電腦上看過。

  真實版本的,別說真品了,連仿製品贗品都沒瞧見過,怎能不激動。

  雖然心裡萬份的激動,打算再去好好瞧那些東西,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便按捺了心思,靜了心。

  “什麼破字畫兒。”三福晉再也無法保持貴婦樣了,指了那堆書畫的中道,“這兩幅是顏真卿的,這五幅是諸遂良的,還有,這幾幅是董其昌的,這是趙孟頫的……”

  “行了行了,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寧華拿來的字畫,全是王羲之父子倆的呢,是吧,寧華。”瓜爾佳氏翻了翻白眼說道。

  “寧華,你說,你說,別說你不認識這些人的字畫。”三福晉用手指著寧華非要她說出個子丑寅卯個哦。

  姐姐認識個毛線球啊,老天爺啊。掛在那個大堂,就是自己常在和人講寺廟求子攻略的那大堂的,居然是唐伯虎的畫。

  自己就說那些人怎麼用痴迷的眼光看著自己,還真以為自己人格魅力大爆發了呢,人家明明膜拜的是後面的唐伯虎!!

  不過,眾福晉把眼神都往寧華這兒瞧,寧華也只能拿起當初的記賬本道,“三嫂啊,不是我不幫你啊,你看看。你這兒寫的。香光先生。水精宮道人先生,魯公先生,還有……”

  “夠了,你們明擺著是要炕我不是嗎?”三福晉叫囂道。這些人之中,原以為寧華是最好脾氣的,哪知道,果然啊,她是最陰險毒辣的。

  誰不知道香光,水精宮道人是誰啊,居然用這招來對付自己,果然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而一邊的四福晉和五福晉都深深的佩服起寧華來,連瓜爾佳氏都是。你說咱都知道香光,水精宮道人是誰的,寧華不知道?騙誰去啊!!

  可偏偏,寧華臉上那一臉的真誠,七情上面。唱作俱佳的樣子,好似真的不知道似的。

  話說,寧華啊,你把這心思用到宅鬥和對付小妾們上去,你現在哪會淪落到這地步啊!!

  這果然哪,有文化的人,才女什麼的不要臉起來那是最最不要臉皮的了,看看,是個人都知道寧華打的是啥主意了。

  人家那是想把那些人的字畫占為已有。

  你說要不平常溫溫吞吞的人,昨天怎麼跑我們府邸這麼勤快呢?這麼積極呢?

  不過,幾人又不得不佩服起寧華,是啊,人家那時候確實沒寫上董其昌等人的名字,寫的不是人家的字,封爵,或者就是人家的號,不過,誰會寫人名啊,咱那是文化人,又不是那些街井無知之徒!!

  所以,三福晉不寫那是正常的,而寧華用這招來打吧,好吧,也算說得通。

  畢竟那些名人大家的字價格和普通人的字畫可是不能比的。

  像寧華也拿來一些字畫,不過,都是平常白薇還有之前原主的遊戲之作,雖然不多,不過,也有近百幅左右。

  雖然畫得也不錯,不過,拿到市面上,倘若是掛著寧華的名頭,或者也能賣個一百幾十兩的,不過,也不能和人家的書聖啊,書仙,吳道子啊這些人能比的,人家的字畫可全是萬兩起步的。

  最重要是這種人的字畫,你有錢還未必買得到!

  可現在,大家把三福晉拿來的這些,也比作是寧華之流的了,怎能讓三福晉甘心。

  雖然寧華從三福晉還有另外幾人的態度也看得出來,剛才自己說錯話了,不過,三福晉那時候自己拿上來的可是這樣寫的啊,自己只不過是照本宣科念的好不。

  自己是真不知道啊!!

  自己是知道某些名家,不過,名家們的字啊,道號啊,號啊什麼的,自己哪記得這麼清的,有些大家除了字,光是號,又號什麼的就有好多,自己的腦容量沒這麼寬廣好不!!

  三福晉最終是被自己的奴才們送了回去,沒辦法,她被寧華的話給氣暈了。

  三福晉走了之後,寧華便問四五福晉,說要怎麼辦,人家是嫂子,又是自己請來的中人。

  四福晉覺得吧,經此事之後,這三阿哥府和七阿哥府梁子結得可就深了,人家瓜爾佳氏不怕那是因為人家男人是鐵帽子王,是宗人府宗令,可你說你為了這些字畫和三阿哥家對著乾是個啥意思啊??

  不過,四福晉也明白,對這些文人來說吧,能夠欣賞這些字畫自然是最大的幸事了,也難怪寧華為了這些字畫急紅了眼。

  不過,聰明的辦法就是挑著瓜爾佳氏乾,而不是你出頭啊,唉,不過,寧華的笨和呆頭呆腦,本來也是宗室眾福晉中出了名的。

  倘若她不這麼幹,也就不是寧華了。

  而五福晉是覺得這齣戲倒也精彩,不過,戲完了,你讓自已點評,自己也點評不了啊,出主意什麼的更加不是自己的長項了!!

  自己真的純粹是來湊熱鬧看八卦的。

  四五福晉二人也走了之後,寧華便有些鬱悶了,怎麼就沒人出個主意呢,到底怎麼辦??

  “你說。腫麼辦?”怎麼著瓜爾佳氏也是股東之一,一些名貴的茶具,傢具也全是人家搬來的,你到是出個主意,是散夥呢還是繼續乾。

  “你是怎麼想的?”瓜爾佳氏問著寧華的意思。

  讓三福晉吃虧的事情,她會乾,反正自己不能吃虧,不過,讓寧華吃虧,那還是算了。自家的那尊大佛。還不知道會怎麼休理自己呢!!

  “我自然是想開的。只不過,現在也開不了,咱倆要不等等,到時候風頭過去了。反正三嫂也說拆夥了,到時候就說咱倆也分了,就我一人,說不定,還會有些生意呢,不管怎麼樣,先開個半年,倘若真堅持不了,再關門也使得。”

  寧華是挺喜歡開這個茶院的。一來,這兒需要一些鮮花盆載什麼的,自己其中的一個小莊子正好是在養這個的,由於茶院開了,倒也算做了免費的廣告。

  寧華倒不是像某些人家。專把花養殖出來賣給人家的。

  寧華還是專做一般人家的生意,有些人家要宴請賓客什麼的,需要一些東西來撐撐場面。

  那些鮮花就是拿來這麼用的,租賃生意別看賺得少,可架不住租客多啊,除了夏天沒啥生意之外,另外三季的生意都挺不錯的。

  真會拿去鮮花充門面的,有些也是名人雅仕,偶有幾個真喜歡了,寧華倒也是賣的。

  當然了,損壞什麼的也是要賠錢的,反正大傢伙交接的時候,都會交接清楚。

  雖然損壞也有,不過,倒也不多,至少沒一次是虧本的!!

  其實古人的素質也挺好的,不像現代的一些人,去了公園什麼地方的,非得辣手摧花一通才肯離開。

  “你的意思是我隱在後面?”瓜爾佳氏皺著眉頭說道。

  “我沒別的意思,這不是賺錢嘛,咱不是要等風頭過去嘛,對吧,倘若你真不願意,那關門倒也是可行的。”雖然自己有些心疼啊,不過,一個人,倒真撐不起來。

  寧華見瓜爾佳氏好像不願意,便趕忙解釋道。

  “去,我是那麼小架子氣的人麼,我是覺得,倘若明面上就你一人,也不行,要不,把五福晉拉來?實在不行,四弟妹也成啊。”

  瓜爾佳氏說道,倒不是自己看不起寧華,而是七阿哥抬出來,真的是鎮不住場子的。

  自己又隱了下去,誰管你呀。

  而五福晉就不一樣了,這太后面前挺有面子的,誰讓人家的男人是太后跟前養大的呢?

  至於四福晉也是,京裡哪個貴族除非是腦袋被大門給夾壞了,要不然,誰去衝撞那冷面王啊。

  “五嫂就算了,我和她也沒幾句話,倒是四嫂哪兒,我明天帶著知微去瞅瞅,我家知微可是想念四嫂了。”

  寧華賊賊的笑道,雖然知微未必有用,不過,總比自己一個人去說強,或者再去嫂子哪兒一趟?

  “就你那樣兒,出息了你。”瓜爾佳氏撇了撇嘴,翻了幾個白眼,“對了,那些字畫真的不錯嗎?到時候還掛著?”

  你說寧華也讓自己挺琢磨不透的,你說她懂吧,那時候,掛著,她可是一眼也不瞅的,可說她不懂吧,她偏偏把唐伯虎的那幅畫掛在了大堂裡,還掛在了,她老在演講的那大堂,你說這人是什麼心思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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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分贓的那些事兒

  “掛著?”寧華尖叫道,這種東西是拿來當傳家寶的,掛個毛啊,要掛的話,自己讓白薇臨摹好了,到時候拿出來掛,這種東西掛著,多浪費!!

  自己可是聽說,這種字畫可是難保存了,可得好好的清理過,連安置的環境也不能一樣的。

  你說這種民族瑰寶,絕對要珍而重之,再說了,那些人懂麼,懂欣賞麼??

  瓜爾佳氏一聽寧華的語氣,再加上寧華那眼神,便知道,這貨鐵定打算私吞了!!

  無恥啊無恥,斯文敗類說的就是這種人!!

  不過她打算私吞,怎麼著也應該算上自己一份吧!!

  瓜爾佳氏給了寧華一個了然的眼神,然後道,“你先收著吧,還是放茶院裡吧,我到時候找幾個人來守著,省得出了意外。”

  這倒是,萬一三福晉狗急跳牆呢?

  這些東西別說放到現代價值連城,哪怕是古代,那也是價值千金的,要不然,三福晉哪會如此失態呢?

  第二天,寧華一個人去了四福晉府,本來還打算帶上知微的,哪知知微隨著年紀的增長,對讀書的興趣倒是越來越濃厚了。

  回了寧華一句,額娘,我哪有空陪你竄門子哦,每天十二個時辰排得滿滿得,連睡覺的時間也沒有。

  見知微這麼好學上進,寧華自然也不好意思多加打擾,親了親女兒的臉頰,便出了門。

  四福晉倒是早猜到寧華會過來了,一早派了瑞嬤嬤在門口候著了,進了屋子,便看見四福晉在一邊看著賬本,弘歷則在一邊的榻上爬著玩。

  小弘歷雖然已經快兩周歲了,早就會走了,不過,他對當爬行動物一直很是嚮往,只要能有機會爬。他絕對不用走的,而且爬行的速度還挺快的,比得上成年人的一般走路。

  雖然不管是奴才還是四福晉都和他講道理,誘惑他走路的好處啊什麼的,不過,小傢伙打心眼裡不願意走,繼續我行我素的爬著。

  四福晉對這個嫡幼子還是相當疼愛的,對他也沒實行棒下出孝子的行為,因此,弘歷看見寧華過來了。立即快速的爬下榻。然後到了寧華跟前。

  連寧華也不得不贊句。當初知微的爬行速度,可沒辦法和這貨比的。

  “泡泡……”弘歷扯著寧華的褲子,抬頭朝寧華說道,自己可是看得起這個嬸嬸才讓她抱自己的。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抱咱的,哼哼。

  這個嬸嬸自己可是認識的,有個壞姐姐,老對自己凶凶的,嬸嬸就會教訓她,哼哼。

  寧華抱起了弘歷親了親他臉頰道,“嫂子,弘歷又重了些嘛,是不是呀。弘歷?”

  弘歷咯咯笑的鑽進了寧華懷裡撒了撒嬌,隨即,身子又扭了起來,示意寧華把他放下來,他要投入到“大地母親”的懷抱裡去。

  “梅嬤嬤。你帶弘歷下去玩吧,他都悶在屋子裡老半天了。”四福晉示意弘歷的教養嬤嬤帶著小傢伙出去。

  弘歷一聽,轉頭給了自家額娘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開動那四爪子,蹦出了屋子。

  四福晉無奈的摸了摸額頭道,“真拿他沒辦法,都會走了,還是喜歡用爬的,寧華,你坐,畫屏,上茶。”

  寧華坐著和四福晉閒聊了一會兒,從弘歷聊到知微,又從知微聊到自家兄長的孩子,然後終於把話題給扯到茶院的事情上了。

  “扯了這麼多,你倒是終於開口了。”四福晉抿了一口茶笑道,“說吧,你和瓜爾佳氏是怎麼商量的。”

  “嫂子,我就知道你疼我,你肯幫我是吧。”寧華一聽四福晉的話,便知道有戲,便笑了起來。

  “我可沒應承過,先說說你們是怎麼打算的。”四福晉白了寧華一眼道。

  昨天瓜爾佳氏的意思肯定是讓她找自己或者是五弟妹,而寧華這個腦子一條筋的人,肯定只想到找自己了,除了自己,她會找誰喲。

  寧華便把自己和瓜爾佳氏商量好的和四福晉說了下。

  倘若四福晉只是掛個面子上的,那就拿一分紅利,倘若也要入股,那按照股數來,到時候再加一分紅利。

  四福晉聽了低下頭不說話,寧華便猜著四福晉是在考慮什麼了,便也不出聲,從桌子上拈了塊糕點,慢慢吃了起來。

  寧華吃完了一盤子糕點,四福晉才道,“分紅利就依著你們,不過,場地得換一個。”

  “換場地?”話說嫂子啊,那可是你親堂妹的宅子喲,換了場地,你堂妹還賺個什麼錢哪!!

  “你別想太多,這事兒吧,我會和妹妹去談的。”四福晉淡淡的說道。

  “那嫂子的意思是用您名下的宅子?”這合適嗎?你們姐妹間的感情不會出岔子?

  “你不是也有間宅子?就用那間,不是聽說那戶人家謀了個外地的缺,馬上就要去上任了嗎?”

  說寧華是個豬腦子真是豬腦子,自己會和自己的妹妹搶這麼點小錢?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自己不差錢好不!!

  “嫂子,那宅子是不錯,我去看過,人家也沒損毀啥的,都可以用,只不過,那宅子,我不是租給了兩戶人家嘛,還有家可沒搬走呢,你看,這就比較麻煩了,而且那宅子小啊,可沒茶院哪兒大。”

  最重要的是,人家可都住了十來年了,交租金的信用一向良好,自己也不好意思不是?

  “你就提前和人家說聲,給人家兩個月時間嘛,最多這兩個月的租金給免了,不是我說你,我可是為了你著想,你想,你既然打算出來自立門戶,別瞪我,這不是打這個旗號的嘛。”

  四福晉見寧華想解釋,便按下了她的手,示意寧華聽她說,“以前你們是三人合拼,自然可以用那大園子了,三人的交友層面都不同,會來的當家太太們自然也不同,可現在不一樣了,你打的是你和我,其實人人都知道,我就是占個名頭的,其實是你一人的,倘若還是用那院子,誰信你?”

  四福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你做假也做得像些不是,誰會信你家開這麼大一個啊,誰不知道你是被流放的啊??

  再說了,憑你,撐得起來嗎?

  “嫂子的話很有道理,我倒真沒想到,那這樣吧,我先和瓜爾佳氏再去商量商量,或者,嫂子,要不,明天,我讓她來你這兒一趟,到時候,你呢,也幫我出出主意。”

  最好是三人會面,這樣,有事大家都當面說清楚,要不然,自己就跟一個跑腿的似的,多累啊。

  “三人在一起碰頭,京裡總會有些眼尖子看見的,到時候又是麻煩。”四福晉搖了搖頭,“這樣吧,我先給你指幾條出來,你到時候回去參謀參謀,再和她去說,倘若她不同意也沒事,反正我就瞎出主意,最後拿主意還得你們自己,我就是個掛掛名頭的。”

  四福晉淡淡的笑道,自己一開始對寧華也只是面子上過得去,時間處得長了,再加上自己的堂妹和她做了親戚,再加上,寧華現在的性子也比之前那書呆子性子好多了,所以倒也會為她謀算了。

  而四福晉給寧華的一些建議就是,首先是把三福晉的那些書畫給收起來,對外就宣稱是給賣了抵債了。

  雖然基本也沒人會信,不過,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第二便是搬場地,至於以前瓜爾佳氏提供的那些傢具,器具倒是可以用,對外可宣稱是向人家買了的,不過,由於那些傢具和器具倒,倒是可以先收一批起來。

  至於奴才那就算了,還用人家的奴才,誰信??

  至於第三便是,最好二人小小的鬧一場,比方說談妥之後,寧華故意氣衝衝的從人家府門口出來,給人的錯覺便是,二人也鬧僵了,這樣,到時候寧華開了,未必會影響到,至少對簡王府還有意見的,不會特意去找寧華麻煩。

  應該說,瓜爾佳氏倒是不反對,想想自家也就出了傢具和器具的,倒是挺占便宜的,因此,也同意了,寧華提出的,她占三成,寧華占六成的條件。

  至於要幫著她調教幾個管事奴才,她也應承了下來。

  以前由於是藉口是寧華的園子,因此,那些奴才中,也有一些是寧華的,只不過,數量都不多,基本全是副手。

  現在把這些副手轉正,有些能力強些的,平時挺會學人家處理事務的,自然沒啥關係,但,也有那麼幾個讓寧華挺是頭疼,真心屬於扶不起的阿斗,寧華也只能讓能力強些的人肩挑兩部分的事務了。

  一切等上了軌道再說吧。

  而對三福晉的那些字畫的處理,寧華和瓜爾佳氏則出現了不同的分岐。

  瓜爾佳氏的意思是,那些字畫,二人對分,她是不怎麼喜歡這些字畫,可架不住自家爺喜歡。

  而讓寧華把這些字畫交出來,寧華自然不願意了,這可全是古董來著,咱好不容易得到了這些字畫,還虧了名聲呢,一半給你,咱多吃虧,不行,虧本的買賣咱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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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早在哪兒挖炕等你跳了

  而最後瓜爾佳氏回簡親王府和自家男人商量的結果是,用簡王府現存的幾幅字畫和寧華做個交易,當然,價值肯定是不能和在寧華手裡的相比較的。

  寧華想了想,便答應了,不過,提出了,得由她來挑字畫,雖然她是不怎麼懂,不過,本身簡親王府會收納的都不會差到哪兒去,更何況,白薇懂啊,因此,寧華倒也不怕。

  三福晉的那些字畫分成了甲乙兩批,反正是平均分配的,到時候就看瓜爾佳氏的運氣如何,自己抽的是哪批了。

  而這邊寧華和瓜爾佳氏剛分完贓,那邊,三阿哥便把狀告到了榮妃哪兒去了。

  因此,瓜爾佳氏和寧華便被一起喚進了太后宮裡。

  雖然在太后跟前,榮妃比不得宜妃得寵,不過,人家也是比成嬪有臉面多了。

  而且人家告的狀很有水平,沒有明著指寧華貪污人家的書畫,不過,宮裡的,哪個不是人精子的,細細那麼一品,立即明白了。

  寧華被喚進宮的時候,成嬪簡直對寧華無語到了極點了,不就一些破書畫麼,你屋子裡夠多了,這麼貪人家的,名聲要不要了。

  哪怕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七阿哥還有知微著想不是,哪有你這麼當額娘的??

  寧華則是一臉的無辜樣兒,德妃和成嬪見寧華這樣子,又覺得會不會是三阿哥夫妻給寧華下的套啊?

  這麼一品,想著寧華雖然有點書呆子,不過,本性一向是個老實的,也不會撒謊,便想著,哪怕不是三阿哥夫妻,估計是瓜爾佳氏乾的,只不過,寧華是個軟麵團。人家自然挑軟的捏了。

  在德妃看來,榮妃雖然不算小氣,不過,也不是大方就是了,誰生的兒子像誰不是?

  三阿哥會這麼大方拿出十幾幅價值千金的字畫出來?

  重要的是,寧華那也可是才女,倘若是真的,早收起來,自己去品鑒了,怎麼可能掛出來的??

  這不合常理!!

  “一起去吧。到時候跟太后解釋清楚便成了。不怕。”德妃拍了拍寧華的手安慰道。

  寧華乖巧的點了點頭。自己倒是不怕,自己早把功課早做好了,人家不告狀麼最好,倘若告了。自己也有辦法應對。

  到了太后宮裡,除了四妃,佟貴妃都在,寧華不由得摸了摸額頭,這年頭,宮裡的生活鐵定是太寧靜了,所以,有那麼一點點事,人家全來瞧熱鬧了。

  除了三四五。自己和瓜爾佳氏等人,*十福晉也來了。

  八福晉還朝自己使了使眼色,可惜寧華猜心事的本事不是很強,不知道人家的意思是她勸不住宜妃不來瞧熱鬧呢,還是叫自己不要怕。

  不過。想著,目前階段的話,至少她和十福晉不會給自己拖後腿。

  一來,人家和三阿哥夫妻關係一般,反正三阿哥是鐵定不會站到八阿哥那邊來的,至於七阿哥麼,反正是中立的,因此,他們不會再次得罪自己夫妻。

  二來,人家現在和自己也處得不錯,哪怕言語上不幫著自己,怎麼著也不會雪上加霜就是了。

  給太后和各宮娘娘請了安之後,榮妃便開始說了起來。

  說說是太后做主,其實太后也就端坐在上面,當個擺設罷了。

  以前宮裡發生這種事情,一般是宜妃和佟貴妃做主,不過,今天由於苦主是榮妃,宜妃又是來看熱鬧的,便退居一邊了。

  沒必要為了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和事,得罪榮妃不是。

  大致的事情,早聽自家兒媳說過了,不過,宜妃可是不介意再看一遍的,畢竟現場版的和聽的畢竟不一樣。

  更何況,現在宮裡紛紛嚷嚷的就是自家兒子的那破事,煩啊煩死了,難得出了另一件事,哪怕事件不大,不過,至少可以擾亂下眾人的視線。

  而寧華聽了三福晉的控訴之後,便吩咐白薇拿出了三福晉的“那些字畫”,然後又按著那賬本指著道,“那些字畫我都帶來了,還請娘娘們品鑒。”

  宮裡的那些娘娘們自然一看就看得出那些字畫的真假了,三福晉更是跳了起來,斥責寧華偷龍轉鳳。

  寧華有偷龍轉鳳嗎?自然轉了!!

  既然第一步走了,那後面幾步也不介意再繼續下去了,更何況,寧華對那些字畫是真愛啊,覺得,反正名聲也臭了,索性就走到底,要不然,東西麼保不住,名聲也臭了,太划不來了。

  雖然原主是才女,畫畫也不錯,可寧華的畫也就和知微那是半斤八兩的,哪裡拿得出手。

  既然要拿來矇混過關的,自然也得請丹青高手了。

  而且還必須得是自己信得過的?有誰呢?

  白薇只是個奴才,雖然之前得原主的寵,不過,對名人字畫的浸淫自然不會怎麼深了,畢竟只是一個奴才。

  外面請的更加信不過了,被人捉了起來,一拷問,什麼都出來了。

  寧華最最信得過的,自然是寧遠夫妻了。

  別看寧遠是尚武的,可兩兄妹的額娘能把寧華培養成京城第一才女,可想而知人家額娘的才學了。

  寧遠那是被逼從武,沒辦法,為了晉升更加快,為了保護妹妹,誰讓額娘去得早,法喀又娶了一個黑心的繼妻呢?

  其實人家的才學,雖然考不上狀元,不過,中個舉人什麼的那是絕對妥妥的。

  寧遠那時候一看見寧華拿了這麼多字畫來,再結合京中的一些傳言,便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手弄虛做假這種事,寧遠打心裡不願意乾,不過,為了寧華,人家兩夫妻還是開始了做假的這條路。

  別看只是做假,不過,你要模仿得像還是挺難的,也幸好三福晉夫妻告狀告得慢些,因此,才使得寧遠夫妻把那批字畫做複製完畢了。

  真的。自然是一半鎖進了簡親王府,一半是鎖入了寧遠的家裡。

  寧遠說了,得借他鑒賞段時間,當做是做假的酬勞。

  兄妹倆誰跟誰啊,更何況,人家做假也挺廢心神的,寧華便答應了。

  因此,倘若現在榮妃說要去搜七阿哥府或者是寧華的宅子院子,茶院,寧華那是一點也不怕。你搜得到麼??

  伯爵府也不是你想搜就能搜的。人家那是功勛之後!!

  沒啥事你搜。豈不是寒了京裡眾多異姓爵爺們?

  那可是會亂的,而且人家守著孝呢!!

  至於簡親王府,那也不是她一個後宮的妃嬪想搜就搜的,你以為你誰啊?

  因此。寧華可以說是完全的有恃無恐!!

  “寧華,你不會說這些就是你三嫂拿去你茶院的那些字畫吧?你蒙誰啊?”榮妃不高興了,做假有這麼做的嗎??

  而且這不是在指責自己的兒子不懂字畫啊??是沽名釣譽啊?

  “寧華不敢欺騙娘娘,這確實就是三嫂拿來的,倘若不信,可問問四嫂和五嫂,是不是和三嫂拿來的一模一樣。”

  “弟妹,你知道的,我是個粗人。這種精細的東西,我可不懂,看看是挺像的,至於是不是,那我就不知道了。”五福晉首先開口說道。

  眾人又把眼光看向了四福晉。四福晉為人一向穩重,她的話自然是信得過的。

  而寧華作假這事,四福晉根本不用誰同她報信,就她的聰明自然也猜得到,寧華會找誰了,她能說什麼?

  “這事兒真不好說,寧華你也是的,當初怎麼不找個鑒定下呢?”

  這話看似在怪責寧華,不過,大家也聽得出四福晉的偏幫了。

  畢竟,寧華那是才女,三福晉也是,人家能夠收下的,自然是真品了,哪會錯的?要不然,對得起人家才女的名頭嗎?

  “鑒定什麼,真字畫,我敢掛在堂上麼,不怕賊掂記著啊!!”寧華輕聲的嘟囔了一句。

  雖然聲音夠輕,不過,應該聽到的,也都聽到了。

  而瓜爾佳氏現在也不得不佩服起寧華來,那時候,她是看得出有幾幅那是真品的,還有幾家太太問自己,某些字畫怎麼賣呢。

  不過,自己也知道,那是人家三阿哥家拿來充場面的,自然說不賣了。

  而寧華卻一句,這些全是小兒科,好的,我全收藏著呢,等每年的開院之日,咱們來一次拍賣。

  京裡誰不知道寧華愛書成痴,和她的才名啊,也知道,人家的陪嫁,不是陪的是古籍,就是名人字畫的。

  你說唐伯虎的字畫都是小兒科,那到時候的的拍賣會是啥?

  因此大家都挺期待的。

  而現在像*十福晉,還有佟貴妃的人一聽,想著,是,假的麼,自然是小兒科了,人家寧華自然看不上了,假的麼,才會掛在牆上,真的,誰不珍而重之啊??

  因此,紛紛把探究的眼光看向了榮妃婆媳。

  有些事情可是說不好的,你說你拿來的是真品,誰認可了?

  而且過年前又發生了那檔子事,你說說不定人家故意拿些字畫來坑寧華呢來填補一下這次的損失呢?

  誰讓人家說,唐伯虎的字畫是小兒科呢?

  誰讓七阿哥府這次事件中虧得不算多呢?

  誰讓寧華最好欺負呢?

  而榮妃和三福晉簡直是想哭死了,特別是三福晉,自己當初是犯的什麼傻啊,居然和寧華這種人一起合夥做生意!!

  現在好了,不僅那些字畫拿不回來了,自家夫妻的名聲也給毀了。

  自己那時候就在想,寧華怎麼會這麼大膽,把那些字畫堂爾皇之的掛著呢,原來早在這兒等著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cheela,悠悠的生活兩位親的粉紅票,謝謝兩位了


☆、第二百三十章 爺,你轉性了?

  從慈寧宮出來,寧華和瓜爾佳氏相視一笑,便一個跟著德妃成嬪去了永和宮,一個便跟著宜妃去了延禧宮。

  進了永和宮,德妃揮手讓眾宮女退了下去,整個大殿上便只有德妃成嬪,寧華和四福晉四人了。

  德妃雖然剛才在慈寧宮也做了寧華的人格保證,不過,就剛才慈寧宮裡,寧華和自家媳婦眉來眼去的互動,德妃也大概明白一些什麼事了。

  只不過,她一向和成嬪交好,和榮妃年輕的時候屬於鬥得比較狠的,可以看見死敵吃憋,才不會傻到去幫死敵呢。

  剛才在大殿上沒像宜妃那樣多踩幾腳,自己已經很仁慈了。

  因此,才沒拆穿寧華和媳婦之間的事兒。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德妃也不問四福晉,直接盯著寧華問道。

  寧華一聽德妃的語氣,便知道,要不人家就是在詐她,要不,人家就是看穿了自己和四福晉的合謀。

  不過,這種時候,倘若自己招了,得多傻,反正你看穿你的,我繼續說我的。

  謊話說了一千遍,假的也成真的了!!

  更何況,多少的貪污還有警匪片告訴我們,老實交待,牢底坐穿,拒不承認,回家過年!!

  因此,寧華來了個死不承認,反正在慈寧宮是怎麼說的,她還是依舊如此。

  一邊的四福晉暗暗有些擔心了,你說大殿上就四人,你老實說了又如何?

  至少還能在德妃面前討個好賣個好,人家也不會給你說出去的。

  成嬪是你親婆母,自然是幫襯著你的。

  自己也不會說啥,你這樣說,豈不是也叫我再騙德妃?

  寧華也不知道說謊說多了,因此,到了德妃這兒的,說得那叫一個坦然。說得那叫一個面不紅來耳不赤。

  德妃見寧華拒不承認,也拿她沒辦法,至於自己的兒媳,還是不用問了,省得人家也學寧華這樣,自己在成嬪哪兒丟了面子。

  人家肯定和寧華站同一條道上的,便嘆了口氣“你們好自為之吧,我乏了,你們下去吧。”

  寧華和四福晉見狀便行了禮便乖巧的退了下去,順帶的還關上了殿門。好方便德妃和成嬪做下“結案陳詞。”

  二人出了宮門上了馬車。四福晉捏了捏寧華的臉頰道。“被你嚇死了。”

  “怕啥,咱又沒做過。”寧華現在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咱是“清白”的。

  寧華雖然嘴上挺硬的,不過。也是隻出宮門才鬆了一口氣,那些字畫真正的歸自己了,自己終於可以好好欣賞那些字畫了。

  嗯,抽幾張便宜點的,稍微不值錢的給知微欣賞下,她不是挺愛畫畫的嘛,雖然以知微的資質那是成不了大家的,不過,成個小家也是個可以的嘛。最重要是興趣不是?

  倒不是看不起自家女兒,畢竟中國幾千年以來,就出了一個唐伯虎,就出了一個顏真卿,倘若這些大家有這麼容易成功。那得多不值錢!!

  這個和自己的勤學有關,和資質也是很有關係的。

  寧華可不認為自己和七阿哥的資質遺傳到知微,能讓知微成為大家,不過,向大家靠籠,應該沒有難度吧?

  過了些日子,寧華從簡王府拿了幾幅八大山人,石濤的畫作。

  這二人的畫作也是十分珍貴而又值錢,不過,在現在這個年代裡,倒還真比不得唐伯虎他們就是了。

  這名人的字畫,果然得名人死了之後才值錢!!

  現在八大山人的雖然也值錢,不過,倒還處於,他的七八幅畫換了一幅唐伯虎的,瓜爾佳氏還一臉沾便宜的樣子。

  主要是寧華抽的幾幅全是八大山人早年的作品,確實也成不了氣候,不像這幾年,人家更加嫻熟了,畫功也更加精湛了。

  而一邊拿的時候,寧華倒有個打算,這八大山人好像還沒過世,那自己要不要派那麼幾個聰明伶俐的人去八大山人哪兒混混?

  萬一能擁有人家的墨寶呢?

  畢竟再過些年頭,人家就要與世長辭了,能擁有一幅是一幅。

  嗯,這點回府和七阿哥好好商量商量,雖然他不像原主那麼痴迷,不過,也挺喜歡畫畫的不是?

  因此,從簡王府出來的時候,寧華差不多拿了近三十幾幅字畫,本來也想讓知微挑幾幅,主要是想看下知微有沒有這個潛能成為大家,不是有傳說中的緣份的說法嘛。

  不過,別看知微喜歡畫畫,人家對這些大家的字畫一點也不懂的說。

  在寧華身後一會兒,便跟著丫頭們去騎馬玩鬧去了,臨走的時候,還向瓜爾佳氏敲了一匹蒙古小馬跟著寧華回去。

  可以說,七阿哥府裡,還是有寧華單獨的庫房的,就在寧華院子的後邊。

  只不過,由於寧華現在不在府裡,這個院子除了留了三人看守,基本也算荒廢了。

  因此,寧華哪放心把字畫放在這兒的,最最安全的自然是放到莊子上去,自己在哪兒,字畫就在哪兒,這可全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倘若自己哪天穿越回去了,帶上一幅字畫回去,自己妥妥的就是千萬富婆。

  雖然穿越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不過,咱得做好準備,萬一有這機會呢?

  而七阿哥對寧華要把那些字畫帶回去,很是鬱悶。

  寧華乾的那些事,七阿哥自然知道,自家媳婦啥性子,自己能不了解,那是愛書成痴,愛畫成迷的。

  她下手黑了三哥家的字畫,絕對有可能。

  不過,這種事情,也是三哥糊塗,你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妹的性子,被炕了,是你自己夠傻,怪得了誰啊?

  而至於寧華用一半的顏真卿同等級的人去換八大山人還有石濤等人的字畫,雖然從量這方面來說,是挺多的,不過,不是應該重質而不是重量啊?

  最重要的,八大山人還有石濤好像是僧人吧?

  呃,媳婦,你不會是和和尚成了鄰居多時,去了寺廟多時,有想出家的打算吧?

  因此,七阿哥是打算好好和寧華說下,跟她說下紅塵中的開心事兒,不要出家為尼啊,先不說皇阿瑪哪兒不允許,自己也丟不起這個人!!

  “出家?我沒想過啊,爺,你怎麼會這麼想的?”寧華聽了大半夜七阿哥的支支唔唔,終於聽明白了,你說這人也是,有話你就直說,幹嘛要這樣,自己哪明白你的言下之意啊??

  “我不是看你……”七阿哥見寧華一臉不似做偽的樣子,便放鬆了下來道,“我不是看你拿的字畫是石濤還有僧人的嘛……呵呵……你沒這想法最好,要不要在府裡多待些日子?”

  多待些日子?以前他可沒和自己這麼說過,要知道,自己在府裡待的時間越長,七阿哥往郭氏哪兒去的時間越少啊,他轉性了?

  七阿哥被寧華打量的有些鬱悶了,自己沒啥意思,只是想看看那些畫。

  畢竟簡親王雖然是粗人,不過,那也是相對三阿哥和寧華這種人的,比起一般人,人家也算是文武全才的。

  而且,下面孝敬上來的那些字畫,絕對不會差就是了,要不然,雅爾江阿會收?

  因此,七阿哥是真的很想臨摹這些畫的!!

  不過,看著寧華的眼神,她鐵定是想歪了,七阿哥笑了笑,正要開口,寧華卻道,“爺,我身上有孝呢,不方便侍候,要不,今年宮女子的小選,我向額娘要幾個人過來侍候?”

  去年才幫他要了兩個挺不錯的秀女,你說他怎麼也過了新鮮期呢?

  在這樣下去,後院可是很滿意人滿為患的啊,雖然也有病逝過幾個,不過,病逝的真沒進來的多啊!!

  自己是聽鄭管家說,本來一個小院是住兩個侍妾的,現在是住了四個。

  那麼再這麼發展下去,住八個也是有可能的啊。

  這簡直和早些年的學生寢室似的,很小的一間屋,要住八個人。

  而那些侍妾雖然的屋子大些,可是畢竟每人還有侍候的丫頭,再加上一個院子裡有兩個粗使,一到兩個婆子的,這種小院怎麼塞得下?

  看來,得和鄭管家商量商量,在後院的那邊的空地,再起一到兩個院落的,按照一個院落住四個侍妾的規格建造,估計能撐個五六年吧。

  “我沒那個意思,今年也不要向宮裡要了。”七阿哥聽了寧華的話,皺了皺眉頭,自己是那麼好色的人麼,寧華這幾年老向宮裡要人,再要下去,自己都成了色中餓鬼了。

  好像鄭管家或多或少的有提過,兄弟之中,除了九弟,自己這兒的侍妾算多的了。

  九弟哪兒還容易找個藉口,畢竟還沒生出兒子來,可自己怎麼著也有兩個兒子了,再要人進府,這都傳成啥樣了,唉!

  “不要啊?哦,不要的話,也得在後院建一到兩個小院,一方面,汪氏和袁氏都懷了身孕,倘若生下來了,現在二人是在一個小院裡,方便照顧,不過,以後孩子生下來了,也得有院子不是?”

  雖然後院適合小阿哥小格格住的院子有,不過,妾氏生的孩子和格格庶福晉生的孩子自然不能比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我薇微,飛點冰篤_,簾外雨正濃的粉紅票,感謝的評價票,謝謝幾位親對翡翠的支持啦


☆、第二百三十一章 額娘欺人太甚了

  雖然寧華是挺著急回去的,急著回去欣賞字畫,不過,倒也沒忘記自己的正職工作,首先是慰問了下府裡受驚的妾氏們。

  主要是前段時間府裡錢財受了影響,再加上自己被宣進宮去,人家肯定慌亂了。

  因此,寧華便給眾妾氏們來了個茶會話,主要就是談你們的月銀不會受影響,府裡的錢財損失並不多。

  另外也囑咐了幾個懷著身孕的妾氏,讓嬤嬤們好好照顧,想吃啥就直接和嬤嬤麼說,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

  不過,寧華倒也沒替人家拉仇恨,雖然七阿哥的意思是,倘若誰生了兒子,便讓寧華幫著請封,不過,寧華是覺得,倘若有了這個承諾,這兩個妾侍,肚子保不保得住是個問題,有可能小命也會沒的。

  還不如不說,等人家真生了下來,到時候再給獎勵。

  而七阿哥則誤解為寧華是吃醋,心裡暗暗高興,感覺寧華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嘛,要不然,讓她開口給人家請封怎麼有這麼難?

  你說之前她故做大方說給自己找幾個人進來侍候自己,不是故意試探自己的吧?

  呵呵,別說,七阿哥挺喜歡寧華玩這一手的,女人偶爾玩一些手段,還是可以增加情趣的嘛。

  接下去的日子,寧華也沒回莊子上,雖然莊子上挺忙的,要忙著春耕的問題,不過,京裡的新茶院,寧華還是要開的。

  首先便是派了曾嬤嬤的表侄去和人家談了搬遷的問題。

  曾嬤嬤的表侄一家是從伯爵府哪兒來的,那時候三房人分家,有些奴才被大伯母打發了。

  人家表侄就是在那時候被打發出來的。

  他們一家六口由於打發了出來,知道自家表姨媽在寧華這兒,便找了上來。

  寧華倒讓人打聽過,人家一家都屬於那種憨厚的性子的,而且不善拍馬逢迎,因此,大房也不要。二房也不要。

  至於三房法喀,反正還是使著原先的人手,還有大房這兒的免費人手,自然也不要了,法喀表示,自己窮啊,窮到只剩下買古董的錢了,沒錢請奴才啊!!

  因此,那時候,人家便和十幾家人一起被放了出來。

  有些自然是偷奸甩滑的。不過。也有些。如他們就屬於不會拍馬的。

  曾嬤嬤的表侄曾經也在府裡擔任過管事,只不過,後來得罪了二房太太身邊的一個掌事嬤嬤,便被派去守後門去了。至於人家的表侄媳婦在針線房時倒是還算混得不錯,算是一等繡娘,手下,以前也有十幾個徒弟在帶的。

  除了長子之外,下面三個全是丫頭。

  那個長子叫虎頭的,長得挺魁梧,話很少,給人的感覺就是呆頭呆腦的,因此。到了二十也沒娶上媳婦。

  不過,駕馬車倒是一把好手,也會養馬,因此,讓人家去了馬房。

  至於下面的幾個女兒。年歲倒也差不多了,原本長女和次女都給訂了親,不過,那時候,那原先訂了親的一家還在伯爵府,另一家則被二房帶走了,見他們家被趕了出來,沒著落,便紛紛毀了親事。

  因此,對這件事,曾嬤嬤也挺著急的,畢竟幾個侄女年歲漸見,還被人毀過親的,這年頭,好男人也難找啊。

  而自從他們一家到了寧華這兒後,寧華倒是挺滿意的,一方面,曾嬤嬤那時候落魄的時候,人家雖說伸的援手不多,不過,偶爾也會接濟下,雖然次數不多,不過,光憑這點,寧華對人家的第一印象就挺好的。

  畢竟人家的家境也不是很好,而且長貧難顧。

  至於一年多的相處,也感覺得出,這家人話不多,再加上人家表侄幹活也算勤快,雖然聰明上比不得白果的男人還有費管事,不過,做奴才最重要的是啥?

  忠心,主子放第一位!!

  聽話,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不能自作主張。

  寧華給那謝管事就兩點,第一是,可以補貼一下人家,因為人家房租是一年繳清的,今年的房租,去年年底的時候就繳清了。

  因此,倘若人家願意搬,給他們一個月的緩衝期,另外,今年的房租就全部還給人家。

  雖說自家委屈了些,不過,誰叫自家理虧呢。

  第二,態度要好,畢竟人家算是個好租戶,不能仗著自己是七阿哥府的,就恐嚇人家。

  怎麼著人家也是個當官的,雖然是小官,不過,萬一人家有啥御史的朋友呢?倘若和朋友一說,參一本給七阿哥,太划不來了。

  而那謝管事倒也算不錯,給寧華談了一個不錯的價格,人家倒只是退了九個月的租,並沒退全年的,只不過表示,一個月的話,時間短了些,給他們一個半月的時間,好方便他們找房子。

  畢竟房子容易找,稱心的房子難找,人家也是比較挑剔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兒租了這麼長時間不搬了,畢竟房價也不算便宜。

  寧華一聽,倒也挺有道理的,本來自己就沒打算立即再開茶院,畢竟,人手跟不上來,而且自己對茶院的規劃也沒規劃好呢。

  因此,便讓謝管事答應了下來。

  而現在由於要管理著府裡的事情,因此便讓白術長期留在了京城,白薇留在莊子上,紫晶還有青鳥跟著自己莊子府裡兩頭跑。

  紫晶那時候是接替白果的位置,至於青鳥,其實也算是接替白薇的位置的。

  一年多前,大概就三房要分家的時候,七阿哥告訴自己,自己門下有個奴才,倒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二十八歲,也做上了知縣,雖然品階不高,不過,白薇嫁過去至少是做妻,不是做妾。

  人家前頭有個妻子的,不過,病逝了,因此想續弦一個。

  寧華是和白術特地在簾子後有打量過人家的,雖然長得不高,臉上也有點麻子,還長得黑,不過,聽七阿哥說,人家學問不錯,人品嘛,也算不錯。

  而且人家哪怕妻子生病的時候,也沒有通房和小妾。

  據說,人家的家風就是如此。

  據七阿哥所說,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特地給白薇做介紹的。

  誰讓以前的原主說過,白薇最是像自己呢?

  原主是這樣的人,白薇自然也是,自己做不到,不過,幫著找一個這樣的奴才,應該不算太難吧。

  寧華那時候倒是挺滿意的,別的不說,沒通房和小妾這點,就可以秒殺別的一切了,更何況,長得醜點黑點怕啥,男人有才學就好。

  因此白薇答應得很是痛快。

  由於這個原因,因此青鳥便跟在了白薇身邊學習。

  白薇也知道,最多半年,自己就嫁了,因此指導起青鳥來,也很是盡心盡力。

  不過,白薇的運氣不好,訂下來沒三個月,那人的父親便過世了,好了,便得守孝了。

  而府裡,最不缺的便是三姑六婆,這也是沒讓白薇待在府裡駐守的原因,省得一些人,嘲笑白薇。

  雖然莊子上也偶有幾人會背後說嘴,不過,至少人家當面是不敢怎麼說的,更何況,相對而言,莊子上的一些奴才還是挺怕白薇的,誰讓人家得寧華的寵呢。

  不得寵,會讓人家去做官太太?別以為官太太有這麼容易做!!

  別看平時大都是白術跟在福晉身邊,可你看看,二人的年紀還是白術大呢,還是白薇先嫁人。

  所以啊,這得不得寵,不看別的,就看主子後面給你做主讓你嫁哪樣的男人!!

  而紫晶,青鳥看見白薇有這樣的前途,自然也是心裡渴望的。

  雖說人家現在還沒嫁,不過,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嘛。

  雖然寧華來府裡的時間多了,不過,真沒怎麼和知微撞上就是了,沒怎麼撞上,再加上寧華確實也累,因此沒交流就是了。

  因此,知微可生氣了,額娘太壞了,居然忽視自己,你說你一天到晚忙啥呢?

  以前在莊子上的時候,可是天天巴著自己不放,不許自己好好念書,不許自己去玩的呢。

  自己可愛讀書了,就是因為額娘霸占著自己,耽誤自己讀書了不是?要不然,現在自己的學業哪會比不得大姐姐的?

  怎麼現在就不喜歡自己了呢?

  雖然自己也是沒時間陪額娘啦,不過,怎麼著,你應該在至遠齋等咱吃飯不是?

  早上,咱去讀書的時候,額娘在睡覺,午膳,自己一個人解決。

  到了晚上,額娘匆匆吃好了飯,然後便又去了書房,丟下自己一個人,知微覺得,額娘還不如不回府呢!!

  不回府,至少咱也不用期待啥了!!

  於是,知微覺得,自己必須得和額娘好好談一談。

  因此,晚上吃晚膳的時候,特地只盯著飯菜,不吃。

  原以為額娘肯定會放下筷子然後像以往那樣摸著自己的頭,然後溫溫柔柔的和自己說,寶貝兒,怎麼飯菜不合胃口了啊?要不要叫小廚房另外給你做些什麼?

  不過,等到寧華放下碗筷,漱了口,準備起身去書房,寧華也沒出聲,知微便忍不住了,“啊……”的嚎叫了起來!!

  額娘簡直欺人太甚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先祝大家五一快樂,哈!


☆、第二百三十二章 知微闖禍了

  知微剛才的罷食,寧華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只不過,她也知道,女兒就是當著自己的面這麼鬧鬧的,只要一轉頭,她肯定氣哄哄的吃下整桌子菜。

  因此也沒管她,反正咱當看不見就是了。

  不過,現在知微嚎叫起來,寧華哪怕再累也只能回轉過身來處理了。

  要不然,知微的皮脾漸大,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理睬自己呢。

  你說自己這麼好的脾氣,知微這臭脾氣學的是誰啊??

  “怎麼了,寶貝兒?”

  “哼。”知微別過臉,扭過頭,下巴抬得高高的,活似她頸椎不好似的,看也不看寧華。

  不是自己叫起來,額娘肯定早跑了!!太讓人傷心了,她眼裡根本沒自己。

  “快吃點,飯菜要涼了,或者你胃口不好?”寧華轉了轉眼珠子,然後便吩咐飛鳳道,“格格不愛吃這些,都撤了吧,胃口不好,就吃些清粥小菜吧,愣著做什麼,還不吩咐人去煲點粥來。”

  本來轉過頭不理寧華的知微,這時候轉了頭過來,瞪了眼寧華,然後便氣呼呼的不出聲了。

  而在一邊的飛鳳便急了,自家格格哪是不愛吃啊,這桌上的菜,哪個不是格格愛吃的?

  只不過,格格不是在和福晉鬧脾氣嘛,你說福晉也是,哄哄不就好了,咱家格格那是最好哄的了。

  “你傻愣著做什麼,還不下去吩咐,寶貝兒,身體不舒服,就回屋子好好躺會兒,乖哦。”寧華拍了拍知微的小腦袋,假裝沒看出她在生氣來。

  自己忙啊忙死了,誰有功夫理這小傢伙啊,最重要老是無病呻吟的來一次,比女人的大姨媽還要準時!!

  她的臭脾氣。絕對不能再慣下去了。

  “壞額娘,臭額娘!!”

  知微見寧華要出去了,便撲到寧華的背上,知微的衝勁,加上寧華沒做防備,一下子便被撲倒在地。

  “福晉……”

  “格格……”

  知微是把寧華撲在地上的,自然沒啥,可寧華就比較慘了,雖然是手這邊先著地,不過。額頭也因為衝勁磕著了。

  “血……。我暈了。”寧華感覺腦袋這兒熱哄哄的一片。然後用手一摸,本來寧華就是個會血暈的主兒,再加上疼痛感,還有鮮紅血液的感觀刺激下。便華麗麗的暈倒了。

  寧華一暈倒,屋子裡的丫頭們更加慌亂起來了,幸好這時候曾嬤嬤走了進來,吩咐眾人,把寧華給抬進了內屋,又吩咐人去了府裡供奉大夫哪兒。

  而知微則在一邊傻愣愣的站著。

  她是絕對沒有想到,這麼一撲,會出這麼大事的。

  看見剛才寧華留了這麼一大灘血,包括在地上的那些。知微突然癱軟在了地上,額娘不會有事吧?

  嗚嗚嗚,自己真不是故意的,自己只是想和額娘撒撒嬌擺了,自己以前就是這麼和額娘撒嬌的啊。也沒啥事啊?

  “好格格,別哭了,福晉不會有事的,要不,格格隨奴婢去淨淨臉可好?”飛鳳去了廚房之後見眾人都忙碌開了,便拉著一個丫頭問了下,才知道,格格闖下了禍事。

  再見到格格在一邊癱坐著,趕忙扶起知微,然後勸著知微。

  必須得快點讓張姑姑把那些丫頭們勸住,萬一傳了出去,可是會影響到格格的名聲的,特別是一些人以訛傳訛的話,到時候傳成什麼格格不孝一類的,那可就麻煩了。

  “飛鳳……”知微委屈的抬起頭,滿臉淚痕的看著飛鳳。

  “格格不哭,你看,萬一格格也累哭了,病倒了,到時候可沒人侍候福晉了?咱們抹把臉,到時候,格格還要去侍候福晉不是?”飛鳳好言好語的勸慰著。

  知微一聽,是啊,是這個理兒啊,那咱先去抹把臉。

  而這邊張姑接到飛鳳使人傳來的口信,立即回了至遠齋,把本來在餐廳那邊侍候的丫頭婆子全部耳提命令了一番。

  本來能夠來知微這兒侍候的,本來就是比較有眼力勁,聰明的人,是鄭管家親自挑選出來的。

  雖然也有幾個是有缺點,不過,大致上是沒啥特別大問題的。

  背景那是絕對的清白可靠,為人絕對是的忠心老實。

  因此那些人在張姑姑嚴厲的訓斥之下,倒也都乖乖閉了口。

  到了後來,別人都只道寧華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人知道是知微把寧華撲倒在地的。

  “飛鳳,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前,我不是常和額娘也玩這樣的遊戲啊……怎麼辦啊,飛鳳。”知微拉著飛鳳的手不住的說道。

  萬一額娘有個啥,自己就成了沒額娘的娃了,看看大姐和二姐的生活,有可能就是以後自己的日子了。

  想想就是後怕呢,自己不要過那種生活,自己是七阿哥府的嫡出格格,絕對不要像她們二人一樣,對一些有臉面的管事,還要賠笑臉!!絕對不行!

  而且雖然額娘有的時候好像不緊張自己,可自己知道,額娘那是最疼自己的了,自己鬧脾氣,甩小性子,只是想讓額娘更加愛自己,更加喜歡自己啊,絕對不是想害額娘啊!!

  “格格別怕,福晉只是磨損了一些皮,不會有大礙的,更何況,福晉福大命大,怎麼會有事呢?”飛鳳好言的安慰著知微。

  雖然飛鳳安慰了知微好一會兒,不過,知微還是很害怕。

  而寧華在大夫哪兒把了脈,包紮了之後,倒是沒啥事了。

  之所以會暈倒,一來是她有血暈,二來,這些日子也累壞了,所以,抵抗力才會這麼差的。

  曾嬤嬤和張姑姑見寧華沒啥事,倒也放下了心來。

  “知微呢?可是嚇著她了?”

  寧華一轉醒,便問著知微的情況。

  剛才的情形自己是沒顧上她,哪怕平時她再膽大,可是碰到這種事,畢竟才六歲,肯定也嚇壞了。

  “福晉放心,飛鳳勸著小格格呢。格格沒事的,福晉要不躺躺歇會兒?”曾嬤嬤安慰道。

  雖然剛才看上去很是凶險,不過,其實並無大礙。

  寧華也感覺自己有些困,便迷迷糊糊的對曾嬤嬤說道,“你去知微哪兒,和她說一聲吧,便說我沒事,省得她掛念著,晚上也睡不好。我先歇一會兒。”

  說完。便很快入睡了。

  曾嬤嬤見寧華入睡後。便上前給寧華掖了掖被子,然後把張姑姑拉到一邊輕聲的說道,“張姑姑,你可得和格格說說。這老和福晉鬧脾氣,總是不好,這一次是沒事,萬一有下次呢?”

  雖然格格是鬧著玩,不過,也得分輕重不是?

  格格現在也不是兩三次的奶娃娃了,這麼大的個子,這麼大的人,衝勁可是很大的。

  幸好府裡常年請著供奉。大夫請來的也快,福晉傷得也不是很重,可萬一下次呢?

  倘若磕到別的地方呢?雖然說意外也不是格格想得到的,只不過,能避免盡量避免不是?

  張姑姑聽了點了點頭。這段時間,由於格格在府裡一向循規蹈矩,因此,自己倒確實忽視了。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的怪自己,誰讓福晉一向寵著格格呢,所以,才會養成格格在外面又乖又聽話,在福晉面前便露出真面目了,福晉呢也不願意用禮教拘著格格。

  說到底,怪誰啊??

  不過,張姑姑雖然心裡腹誹,不過,倒還是按照曾嬤嬤的意思去做了。

  “姑姑……”知微一見張姑姑走了進來,趕忙上前焦急的道,“額娘怎麼樣了,沒事吧?”

  張姑姑見知微那一臉的緊張樣子,便知道知微也知錯了,便寬慰道,“福晉沒事了,格格不必擔心。”

  “格格你看,奴婢都說了,福晉吉人自有天相不是?”飛鳳聽了張姑姑的話,雙手合十,心裡念了句阿米豆腐,便拉著知微的手說道。

  “吁。”知微放鬆了下來,剛才寧華的那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不過,額娘沒事,那不是代表自己可以去看下額娘啊?

  剛才不是自己不願意去,是怕額娘有個啥的,是太害怕了!!

  “格格,姑姑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飛鳳你先出去。”張姑姑見知微跳下了床,急急的穿著鞋子什麼的,準備去寧華屋裡,便拉著她說道。

  飛鳳見張姑姑面色嚴肅,格格也沒反對,便乖乖的退了下去,順手把門帶上,站在了屋外。

  “姑姑,有什麼話,你說便是了,知微聽著呢,我知道,姑姑說什麼都是為了知微好。”

  知微也知道這些和額娘玩笑開大了,便低著頭,扭著衣角說道。

  “姑姑知道,格格最是孝順,最是聽話的了,不過,有的時候,和父母之間,哪怕福晉再寵格格,格格也不能由著性子來,幸好這次沒有什麼茶碗啊,福晉也沒碰著門檻,可萬一運氣不好呢?萬一是在院子裡呢,格格你說是不?”

  先不說福晉沒了,七阿哥過一年就會納繼室入門,格格的日子肯定會大打折扣,當然了,這還是小事,倘若來個心狠些的,格格有沒有小命,還是個問題。

  雖然略微誇張了些,畢竟是格格不是阿哥,不過,別人的心思你可是猜不著的,要知道,七阿哥可是個最會忴香惜玉的主兒了,至於兒女嘛,人家子女太多,哪管得過來,再加上格格這個脾氣,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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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母女

  到了第二天中午,七阿哥才接下人的報告,下了朝後,便匆匆地趕了過來,這時候,寧華沒事了,只不過,那大夫包紮得稍微誇張了些。

  因此,七阿哥到了便訓斥了侍候的人一遍,又坐到了榻上道,“怎麼如此不小心呢?是不是之前太勞累了?要不歇些日子,反正那院子的租戶不是還沒搬走嘛。”

  七阿哥倒是沒想到是知微害寧華如此,只當下面的人侍候得不小心。

  這也難怪,他昨夜一夜不在,哪怕在,速度也未必有張姑姑快,因此,這事倒是就此瞞了下來。

  “爺,放心吧,沒啥事,有可能是沒睡好。”

  寧華笑了笑道,雖然臉上一臉的不在意,不過,心裡卻想著,也幸好不是啥大事,倘若是生孩子或者生死關頭的這種大事,想問主人家,你是保大還是保小,或者是要交待遺言什麼的,要怎麼辦??

  怪不得原主那時候索性聽之任之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呢。

  倘若自己對七阿哥有半分的遐想,估計也會氣憤的吧??

  你說咱也是難得在府裡的,你就特麼滴不能給咱點面子,少去哪兒?

  去就去了,能不能宵禁前回來啊?

  你不要臉面,本福晉要啊!!

  哪怕這年頭,妾氏和通房再是如何的名正言順,沒哪個腦子正常的女人,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

  畢竟中國五千年來,也就出了娥皇女英,還有長孫皇后這三人罷了。

  人家之所以會出名,這也說明了,這種會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人太少太少了。

  更何況,這寫史書的可是男人,天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遐想或者幻想呢?

  畢竟現在可沒電視採訪可以採訪到那三人的原話不是?

  “知微,怎麼不去學堂?”七阿哥打量了屋子一周,看見知微低著頭站在一邊。便有些不高興了。

  自己的長女和次女在學業上可是乖巧,從來不需要自己嚴加監督的,哪怕生了病,有點發燒咳嗽,人家還是堅持帶病上學,倘若先生讓她們回去,她們還會一邊在床上休息,一邊看著書呢。

  你說長女和次女像自己這麼勤學,這知微像了誰啊??

  知微聽到七阿哥的叫喚,上前給七阿哥行了個禮之後。便委屈的癟癟嘴。“寶貝兒要照顧額娘。”

  “你會照顧你額娘嗎?”七阿哥有些想笑了。這女兒找偷懶的藉口那是越來越會找了,你說你一個小豆丁別說照顧你額娘了,不添亂,就算很不錯了。

  “我會。”知微聽著七阿哥話。低著腦袋想了想,沒一會兒,便抬起了頭,堅定的看著七阿哥說道。

  “好了,額娘沒事了,寶貝兒要不去讀書?反正也在府裡,中午和額娘一起用膳?”寧華打著圓場道。

  雖然寧華是覺得,哪怕知微現在去了書房,也是沒啥心思念書的。不過,既然七阿哥張口了,知微哪怕再不願意,也得去。

  哪知知微是個硬脾氣的,還是很認真的。堅定的看著七阿哥,一字一頓的說道,“寶貝兒長大了,寶貝兒會在屋子裡念書,不會耽誤功課,寶貝兒要照顧額娘。”

  “你在這兒會打擾你額娘休息的。”七阿哥不由得想摸額頭了,這女兒的臭硬氣,十足十像足了寧華,你說怎麼就沒遺傳到自己的好脾氣呢?

  “不會。”知微氣鼓鼓地看著七阿哥,自己又不是兩三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啊!!

  “爺,就讓寶貝兒留下吧,也就一兩天的事兒,不打緊。”這六歲娃上的功課有啥難度,更何況,還是女娃的功課,自己教教也就是了,再者說了,知微可是聰明的孩子,不怕。

  “哪有你這麼寵孩子的,唉,算了。”七阿哥見寧華開口了,便只能答應了下來,然後便吩咐飛鳳每天把知微的功課交給先生,倘若過關了,可以不去,但沒關過,必須得去書房聽課。

  寧華和知微倒是都點了點頭。

  七阿哥走後,寧華便趕著知微去做功課,哪知小傢伙卻低著頭,扭著衣角不願意去。

  “額娘,對不起,寶貝兒真不是故意的,寶貝兒只是想……”知微過了良久,才抬起頭,滿臉淚痕的道著謙輕聲的說道。

  “傻丫頭。”寧華示意白術等人都退出去,便把知微摟進懷裡道,“額娘哪會不知道啊?咱家知微只是有點點小調皮,可是很善良,很乖的,也是額娘沒站好,不過,寶貝兒越來越大,個子也越長越高,有一天會比額娘還要高,倘若以後還老撲額娘懷裡啊……”

  “不會了不會了,寶貝以後不會再任性了……”知微鑽進寧華的懷裡,拼命搖著頭說道,一邊說,還一邊小聲的哽咽著。

  “好了好了,沒事了……”寧華一邊拍打著知微,一邊把她摟進懷裡,“要不,和額娘睡會兒?”

  自己呢是真的困,而知微,昨天估計也沒睡好吧,還不如二人好好睡一覺,醒來她做功課,自己再去想那生意的事吧。

  外頭侍候的幾人聽著聽著便沒聽見內屋的聲音了,白術便掀起簾子一看,發現大小主子正頭挨著頭,呼呼睡得正香呢。

  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幫二人掖了掖被子,然後走了出屋子,又吩咐了眾人不許高聲喧嘩影響主子們的休息,便坐在了屋檐下繡起女紅來。

  說來也奇怪,這幾年自家主子的脾氣真是怪了很多,以前呢,哪怕最裡面的小衣,也要繡上些她愛的花啊草啊,竹子啊,可現在呢,除了外邊的衣裳,她是不喜歡繡任何東西,要以輕柔舒適為主。

  雖然哪怕加上些小花小草,白術是覺得也不會影響到舒適的,可偏偏主子說,她眼睛看了不舒服,好吧,福晉是主子,怎麼說,咱就怎麼做吧。

  一直到了快吃晚飯的時候,母女二人才醒了過來,白術等人見二人醒了,便上前來侍候。

  寧華帶著知微在床上過用餐之後,白術便稟告了這一天的事,首先自然是幾位姨娘聽說寧華“病”了要來請安,被白術攔在了外頭。

  先不說那些姨娘身上的香粉味是自家福晉不喜歡的,人家一來打擾,自家主子怎麼休息啊,自然是能不見便不見了的。

  見了反而會影響自家主子休息的。

  因此,白術便把幾人攔在了外頭,順便打發了人家回去。

  那些人見白術態度強硬,便也沒有堅持,唉,可惜了,不能看福晉笑話,不過,咱私下笑笑也沒事,哼哼!

  第二便是,四福晉哪兒派了人,說明天會上門來看望她,其實人家的意思倘若是不妨礙她休息的話便過來,倘若傷得真比較重,等傷好些了,再過來。

  白術自然明白自家主人的“病”,便幫著寧華答應了,至於另外那些福晉也都送了些禮物過來。

  而八福晉和十福晉還叫人留了口信,說倘若寧華現在這段時間不方便的話,她們願意幫忙照顧知微的。

  “寶貝兒,明天四伯母會帶著弘歷弟弟來,你可不許沒禮貌知道不?”寧華對八十福晉二人的口信聽而不見,自己又不是重病成啥樣了,只是破了點皮擺了,知微好好的去人家府裡做什麼。

  不過,去年自己不是常在府裡待,小傢伙是不是常去人家府裡啊?

  畢竟以八十福晉的熱情,小傢伙愛竄門的喜好,哪怕不去住幾天,去玩一天也是有可能的啊!!

  老天保佑啊,快讓二人懷上孩子吧,省得二人寂寞了,老找知微來打發時間。

  這不是耽誤小傢伙學習嘛!

  不過,對於四福晉要過來,寧華還是要警告下知微的。

  知微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年紀比她小的孩子,總有莫名的仇視。

  雖然四福晉和自家嫂子好脾氣不和知微計較,不過,自己就不明白了,她有啥好仇視的?

  畢竟她不是獨生子女不是,雖然是自己唯一的女兒,不過,她的親兄弟親姐妹挺多的啊,怎麼還會這壞脾氣呢?

  “明天我去書堂念書。”知微嘟著嘴說道,自己是喜歡弘歷才喜歡捏他的小臉的好不,你說那小胖紙,還是男子漢呢,捏捏他的臉,就會死嚎死嚎的,一點出息樣兒都沒有。

  根本不像弘暉哥哥的弟弟!!

  咱弘暉哥哥多好啊,可英偉了,哪像那小胖紙的!!

  寧華見狀便笑了笑,明天讓知微避開也是好的,省得到時候弘歷嚎起來,嚎得自己又頭疼。

  四福晉第二天來的時候,倒是沒帶上弘歷,估計人家也知道知微的習性,因此,見著知微不在,倒是愣了下。

  不過,隨即便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和寧華閒聊了一會兒,便進入了正題。

  “嫂子的意思是原先的那茶院有人要租下來?做什麼用場?”這太奇怪了,那茶院的風景雖然不錯,不過,人家的用意是什麼呢?

  畢竟哪兒被自己改造過,雖然不多,不過,並不適合一般人家居住就是了。

  “是個江南的富商,其實按人家的財力,自然也可以買一座宅子下來的,不過,不是可以借你的名頭嘛。”四福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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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惡有惡報

  自己何時這麼出名了?自己腫麼不知道?

  “對了,嫂子,人家是拿來幹嘛,也是像我們之前那樣的茶院?”倘若是的話,那不行,不是和自己打擂台嘛。

  既然是江南的富商,手裡自然是不泛好茶葉的,倘若人家開個真正的茶院,不像自己的那種茶話會,說不定,以後會搶了自己的生意。

  “你呀,想太多了……”四福晉笑了笑給寧華解釋道。

  原來那富商雖然租下這個茶院,其實也只是想附庸風雅擺了,而且人家招待的是男賓,和寧華這裡,原先招待女賓自然不一樣了。

  而且人家想得也很透徹,前面的大部分院子自然是茶院了,至於後面的,幾個單獨的小院,也是適合幾個要好的朋友可以一起喝酒吃飯,聽聽曲的。

  寧華一聽,起初倒是覺得自家的生意沒啥,再者,那茶院名義上是自己的,其實是小烏拉那拉氏的,四福晉也不會害了自己的堂妹,剛想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便道。

  “嫂子,他們聽曲不會招些姑娘來吧?是良家的不?可別像那個……”倘若明裡是做茶院還有飯館子生意,其實暗地裡做的是那種下作事情,自己到時候可是丟臉丟大發了。

  別人肯定會說,你怎麼會把院子租給這樣的人啊?

  到時候,人家也誤會自己新開的茶院是這種地方可不好了。

  九阿哥和簡王府可以做,那是因為,人家出面的是男人,這種事情,男人做了沒啥,可女人不行。

  “這不會吧?”四福晉有些不相信,人家那時候來說,可說是正經的飯館子,不過,細細一思量。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七弟夫妻也不是什麼位高權重的人,七弟雖然是個貝勒,不過,京城裡的貝勒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因此,七弟真不夠瞧的。

  至於人家的院子,也算不得是怎麼豪華,那人家是為了什麼?

  畢竟有錢的,明明可以買下來!!

  “那我再找人去打聽打聽。”四福晉想了想便道。這確實奇怪了點。

  “嫂子。那就麻煩你了。”寧華感激的拉著四福晉的手說道。

  “行了行了。你這頭是怎麼回事,包得挺嚴實的?傷得很厲害?”難道是和七弟鬧脾氣?

  可是聽說那晚七弟不在院子裡呢,難道是七弟傷了她之後,去了外院的那女人哪兒?

  四福晉不由得思索起來。自家男人會不會被七阿哥給帶壞啊,畢竟二人常在一起,雖然信得過自家男人的操守,不過,哪個男人不風流啊,不風流的,那就不叫男人了嘛。

  自己要不要說幾句呢?或者要怎麼說,這個可得好好思量思量。

  “沒事,這幾天不是累了嘛。走路不小心傷著了,能有啥事。”寧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

  四福晉看著寧華的樣子不似作偽,便笑了笑,然後輕聲的在寧華耳邊說道,“三哥和三嫂鬧得可大了。”

  “是因為那字畫的事兒?”寧華朝白術等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走了下去。

  “不止,還有田氏哪兒的事情。”四福晉說道。

  田氏之前很受三阿哥的喜歡,不僅因為人長得好,人家的才學也好,最重要的是,眉眼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媚態,這種媚態,又偏偏是文人雅士們最最偏好的。

  因此,三阿哥可是在自己的書房裡給田氏畫了好些肖像的,畫好了,還是獨自欣賞的那種。

  當然了,在畫的時候,你望著我,我凝視著你,是否有興趣做一些啥的事情,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三阿哥呢一向可是自詡文人,自然是屬於對妻妾雨露均沾的主兒。

  而三福晉由於看多了大阿哥夫妻的恩愛,自然也是希望能效仿人家的。

  畢竟三福晉和原主也有些類同,有著文人的臭脾氣,嚮往的是納蘭容若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

  倘若三阿哥也是向七阿哥這樣,濫情的那還好些,至少三福晉夢醒的也快,偏偏三阿哥是個比七阿哥還不會處理夫妻感情的人。

  這邊答應了三福晉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邊把妾氏叫進來練畫畫的時候,自然也是如此許諾。

  雖然田氏腦袋比三福晉清醒些,不過,有的時候,她和三阿哥正有濃情蜜意的時候,三福晉闖了進來,次數多了,自然也記恨著了。

  三福晉呢則是恨這狐狸搶走了自己的男人。

  二人在府裡鬥得可歡了,只不過,田氏哪裡鬥得過當家主母,雖然連喪了兩子,還流過兩次產,不過,依然沒有捉到三福晉的把柄。

  那時候,四福晉還有五福晉等人說起來的時候,是感覺田氏那是不堪一擊。

  不過現在想來,人家聰明著呢,知道,倘若不能給三福晉致使的一擊,還不若不要出手,一出手,就必須完全的打倒在地,順便奪取管家大權。

  這不,三福晉被三阿哥軟禁了起來,田氏就順利上位了。

  “這短短幾天,就這麼快?三嫂不會記恨著我吧?”寧華不由得擔心起來。

  倒不是擔心三福晉以後對自己的報復,只是以前自己在莊子上的生活,真不怎麼樣,倘若不是自己穿越之前就是窮苦人家的出生,再加上莊子離府裡山高皇帝遠。

  自己絕對會過不下去的,怪不得那時候原主會一點求生的*也沒有呢。

  估計人家想的是,索性就帶著沒出生的孩子一起離開這萬惡的塵世吧!!

  而自己比三福晉有一點好的就是,那莊頭待自己還算不錯,至少把自己當個主子看,然後讓自己慢慢一點點的處理了莊子上的事情,然後自己的日子就開始好過了起來。

  而三福晉在京城就不一樣了。

  田氏有這種心機,絕對不會讓三福晉再起來了,至於人家的心腹,自然會處理得乾乾淨淨,府裡的那些牆頭草人家也會收服。

  再加上她現在也有一個兒子了,又把三福晉之前謀害他兒子的證據遞到了三阿哥面前,三阿哥不火那才奇怪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次的事情鬧大了,京裡很多雙眼睛都盯著呢,那事一出來,估計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三福晉害了三阿哥的好些個子嗣。

  “這次,三嫂是難出來了。”四福晉暗嘆道。

  “可為了弘晟,三哥也不會對三嫂怎麼樣的吧?而且到了節日什麼的,說不定,可以出來呢?”

  雖然寧華不喜三福晉的為人,而且那時候她也謀算過自己,不過,應該說,這件事,也算是因自己而起,寧華便覺得有些對不起人家了。

  “你有多少年沒進宮?”四福晉盯著寧華問道。

  寧華的那些事還不算什麼大事,只是和七阿哥吵架罷了。

  這點倒不得不說原主的為人了,雖然她不喜歡那些妾氏,不過,對人家的孩子,可真沒下過任何毒手,這也是那時候真正的側福晉沒和寧華結成死仇的原因。

  畢竟人家也是有耳目的,聽多了別家的妻子正房是怎麼對付那些妾氏們的,自然也明白,自家這個主母還算不錯。

  除了給人冷眼之外,衣食上,真沒有短缺。

  雖然一開始的那側福晉人家是寧華的大伯母安排進來的,不過,人家也會有自己的考量的。

  畢竟,她在府裡穩妥,得寵,自家爹媽兄弟才會有好日子。

  更何況,真和原主結成了死仇,到時候,倒霉的肯定又是她,因此,她最多偶爾給原主一些不痛快,可也不敢真硬來。

  因此,倘若不是那真正的側福晉逝世了,原主最多也和人家是老死不相往來,打心眼裡看不起人家啥的,別的也做不出來。

  因此,寧華那時候重新開始在京城交際圈的時候,人家最多說她不通人情,愛吃醋,小性子,有讀書人的臭脾氣。

  但是,卻不像三福晉這樣說得狠。

  雖然京城裡哪家哪戶都有這種事情,不過,人家那些貴婦慣會裝賢良淑德的,自然要罵罵三福晉的狠了。

  不罵,怎麼顯示得人家的賢惠呢?

  而妾氏們自然也要齊齊俯首,附和著說,自家主母怎麼良善,自己怎麼運氣好,命好,所以在自家的主母身邊侍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諸如此類的。

  “也就幾年。”反正兩三年是肯定有的,寧華算了算,其實自己是打心裡不願意進宮的,進宮有啥好的。

  “可三嫂還謀害了三哥的孩子呢。”四福晉嘆了口氣說道。

  這種事,別說是王公貴族了,一般有錢人家,也多了,只不過,都遮著蓋著。

  三福晉的這事兒本來也不會給爆出來的,只不過,一來,因為人家進宮告狀了,別人的眼光都盯著人家府裡看。

  二來嘛,自然是田氏的手筆了。

  四福晉心道,她自己有這樣的下場能怪得了誰?

  倘若之前沒有作惡,根本不會如此,她和田氏根本就是無法解開的死結,田氏有了機會,自然一鼓作氣的會打掉三福晉所有的氣勢,好給她沒了性命的孩兒報仇。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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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爺的銀子不就是我的?

  “你怎麼不說話了?”四福晉見寧華長時間不說話,便推了推她。

  “前事因,後是果。”寧華嘆了口氣,“嫂子,那個富商的底細可得看清楚了,過年的那次,雖說我們府裡虧得不多,也沒動啥根本,不過,那五百金畢竟不是小數目,這次茶院又可以說是虧了,再加上今年莊子上上次那些人又鬧出了事,唉,我是真的忙得焦頭爛額啊。”

  “也是你好脾氣,哪有這種奴才的,當初就應該亂棒打死。”四福晉對寧華那懷柔的手段一向看不上。

  “我哪裡想到,人家會給我搞出這亂攤子的,更何況,蘇葉和玉嬤嬤,……不想說了,心累。”寧華摸了摸額頭,唉,不說這事兒吧,心裡煩,說吧,更加煩,現在頭也開始疼起來了。

  “不是我說你,你也傻的,當初你們家是被那鈕鈷祿氏把持著的,玉嬤嬤和蘇葉能跟著你陪嫁,這就很說明問題了,為什麼當初曾嬤嬤是被趕走的?”

  寧華果然一點也不懂什麼叫宅鬥,你說她現在能全須全發的活著,還生下了知微,真不知道說她是命大呢還是她是真有福氣的人?

  或者說敵人看見她這麼弱智,所以,也懶得朝她下手。

  換了是自己,當初一捉到蘇葉母女的痛腳,應該是立即就趕走才對的,反正賣身契在你手裡,賣得遠遠的。

  還傻呼呼給留在身邊,現在好了,反咬你一口了吧!!

  “我那時候不是想著,那玉嬤嬤怎麼著也是養大我一場,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更何況,也不能說那鈕鈷祿氏給的人全部不好的,像白芷,白術。白薇都挺不錯的。”

  “是啊,那白果也挺不錯。”四福晉翻了個白眼嘲笑道,“白術和白芷是不錯,不過,白薇就算了吧,也是你好脾氣,養個奴才還當小姐似的。”

  在四福晉的眼裡,那奴才就應該有奴才的樣兒,最不喜歡這種天生丫頭命,卻認為自己是小姐的人了。

  “四嫂。能不提這事了嘛。”你說以前腫麼會覺得四福晉這人不錯呢。老挑自己的短處說。

  “好。不提,不過,今天知微怎麼不在你跟前侍候,我可是特意沒把弘歷帶來的。”四福晉今天沒看見知微挺不高興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弘暉和知微處得可好了,可偏偏弘歷和知微就像針尖對麥芒似的,一碰上知微就炸毛弘歷就鬼嚎鬼嚎的。

  自己明明找人算過二人的八字,沒說二人的八字是相沖的啊。

  “讀書呢,這幾天不是照顧我,疏忽了學業嘛,我們爺不高興了。”寧華可不敢說是為了避弘歷知微才去學堂的,便把七阿哥推出來做藉口。

  看著四福晉那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便又道。“她過會兒就回來,午膳那是定於我一起吃的,嫂子放心。”

  “我哪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四福晉拍了拍寧華的手道,“我府裡還有一堆事呢,那事兒。包我身上了,我會去打聽清楚的,你自己呢,也好好養病,別為了那些奴才的事兒,氣壞自己的身體。”

  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四福晉便回去了。

  白術和曾嬤嬤送走四福晉後便又回到了寧華身邊侍候。

  “還是沒有蘇葉夫妻的消息?”寧華看向曾嬤嬤。

  “沒有,主子,你說,他們夫妻二人,會不會丟下玉嬤嬤不理吧,要不要對玉嬤嬤用下刑啊?”

  其實這句話,曾嬤嬤早想說了,不過,是想著,說不定在福晉心裡,玉嬤嬤還是很重要的呢,因此,也沒提,不過,今天四福晉這麼來提點過福晉,福晉怎麼著也應該開竅了吧。

  “餓她幾餐吧,還有,別讓她睡覺。”寧華淡淡的說道。

  寧華那是絕對沒有想到,蘇葉和費總管夫妻,白果夫妻幾人,居然會朝自己下手,是誰給她們的膽子?

  過完年,開春的時候,春耕自然是最重要的。

  雖然莊子上有的是自己的人,不過,其實真的一般全是管事,自會有一些別的農戶來耕種。

  而那些農戶都是自由人,那時候寧華是想著,和人家合作這麼多年了,人家也算在這兒扎根落戶了,大家互相彼此信任些吧。

  再說了,自己平時對人家也不錯,因此,真沒和人家簽下長年的協議。

  在寧華的眼裡,這古人純樸啊,講義氣啊,絕對不會利字放中間,道義擺兩邊的不是?

  可哪知道,別人家也沒出啥高價,那些人就跑了!!

  而讓自己更加想不到的是,蘇葉夫妻還有白果夫妻,仗著在自己的莊子上人頭熟,紅果果的撬走了一大幫的農戶和佃戶,還讓那些人,和他們的新主子按了手印。

  等寧華的管事們發現的時候,人差不多都給撬走得差不多了。

  就那麼幾戶比較知道感恩的人,沒走。

  雖然沒走,可頂啥用啊!!

  因此,在寧華面前的就是兩個難題,要不,就索性荒了,要不用高價格去從別家手上買人回來耕種。

  不管是哪種,寧華都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最重要的,還是不是一個莊子上的是這樣,好幾個!!

  雖說莊子上的進項,一年也不是很多,不過,幾個莊子上的加起來,那是真的挺多了,再加上有出無進,府裡又賠了一大筆錢,這絕對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然後這幾天自己又碰了頭,寧華實在是覺得,流年不利啊!

  倘若手上有閒錢,自己倒是可以去捐幾個香火來安慰下自己,可現在這情況,有個毛閒錢!!

  “福晉……”

  “怎麼了?”

  “老奴是覺得,福晉是不是太過仁慈了。”人家都幹出這背主的事情來了,老早把兒女全部帶走,就只有一個老母在山上。

  人家那是知道,福晉肯定不會把玉嬤嬤怎麼樣的,要不然,哪會放山上的?

  哦,也是,帶老母跑路不容易啊,還不如丟著讓福晉養呢,誰不知道,咱家福晉那是最心善的了。

  “嬤嬤,你怎麼能這麼說福晉呢。”白術有些不滿,雖然福晉確實對蘇葉還有白果夫妻過於仁慈,不過,也是那些奴才忘恩負義。

  倘若換了別的,知廉恥,懂孝義的人,哪會幹出如此之事來的?

  “行了,你先別讓玉嬤嬤睡覺便是,總能問出話來的。”寧華聽了二人的辯論都有些煩了,便揮了揮手說道。

  不讓人家睡覺還叫仁慈?

  或者對她們來說,自己確實夠心慈心軟,不過,自己實在不喜歡用那血腥的鎮壓手段。

  其實這件事情,七阿哥也知道,不過,他也說不上什麼,種田,他不會,去哪兒找人來幫手,他也不會。

  所以,他在勸慰寧華的時候便說,索性就荒一年得了,反正也沒多少銀子。

  寧華聽了他的“大手筆”簡直想從床上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敗家。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禍是自己搞出來的,誰讓自己那時候對那些奴才太過縱容呢?

  更何況,七阿哥也算是在安慰自己,這事兒還真夠麻煩的。

  “你放心吧,我決不會饒了那幫子刁奴的。”七阿哥是丟下了這話,便出去的,不過,寧華是覺得,殺不殺那些刁奴是其次,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春耕的問題。

  明天不管怎麼樣,得去*十福晉哪兒一趟,還有五福晉啥的,向每家借些人手,聚少成多,說不定能過了這難關。

  而寧華第二天去了人家府上才得知,人家哪兒也被撬走了一大批人。

  雖然沒有自己的嚴重,不過,每家損失的四分之一,五分之一也是有的。

  人家沒像寧華損失這麼慘是因為人家沒像寧華這麼傻,居然不和人家簽下協議的。

  當然了,人家更多的是奴才,因此,才沒啥損失的。

  流失的,只不過是一些農忙的時候來幫手的人,基本上,只要不借人給寧華,根本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春耕。

  不過,也有例外的,像十福晉家的也算嚴重了,差不多是二分之一,不過,和自己比起來,還算好些了。

  而根據*十三家的關係,人家哪怕有人手空閒,自然也會先把人手借給十福晉家。

  因此,寧華信心滿滿的出去,超級失落的回府。

  而寧華回府後,細細一思量,便感覺有些奇怪了,你說,人家搞走這麼多人是幹什麼?

  最重要的是,人家不怕同時得罪這些多皇子阿哥?

  七阿哥那是無權無勢,不過,現在八阿哥可是管著內務府,九十雖然是光頭阿哥,不過,一個身後是宜妃,一個身後是鈕鈷祿家族。

  這還真的不是誰就能得罪的起的!!

  到了晚上,寧華把這事給七阿哥分析了分析,想讓他幫忙出出主意。

  最重要是猜猜,到底是件什麼事,有事情在心裡,真心不舒服。

  不過,哪知道七阿哥聽了後,卻大手一揮,“寧華,這事兒,真不用管了,這樣吧,我讓鄭管家從賬上支兩千兩銀子,就當你今年的損失如何?”

  寧華聽了,“霍”的一聲站了起來,不高興了,“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哪,還有,你的銀子還不是我的?只不過,從左邊的口袋換到右邊的,有區別嗎?”


☆、第二百三十六章 狗改不了吃屎

  七阿哥其實對寧華的優柔寡斷很是無語,不過,想想,妻子雖然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不過,和三嫂或者別的弟妹比起來,比方說*十福晉啥的,那簡直是好太多了。

  看看自己的後宅就知道了,寧華是個心慈的。

  雖然七阿哥明白寧華,不過,他還是覺得,對自己的孩子,她自然應該心慈了,她是嫡母,可對奴才你心慈有用?

  現在人家還不是背主?

  “行了,這事我來處理吧,你先處理你茶院的事兒,還有,好好養傷。”七阿哥站了起來,也不等寧華回覆,便走了出去。

  “福晉,我看爺也是為您著想。”曾嬤嬤見寧華面色不喜,便上前來寬慰道。

  基本曾嬤嬤是支持七阿哥的做法的,本來自家福晉就過於心善,所以才會讓那些奴才蹬鼻子上臉,就應該讓爺使出那雷霆手段來,殺一儆百才行。

  像玉嬤嬤這種奴才本來就該死,養出了這種不孝女!!

  倘若不好好教訓玉嬤嬤,以後可是會多的是人背主的。

  別以為使用懷柔手段就能籠絡人心,這年頭的奴才,多的是膽大包天!

  “唉,扶我去休息休息,我也累了。”唉,自己的頭更加疼了,明明沒撞到頭的啊,鬱悶。

  既然七阿哥把那莊子上的事情給接了過去,寧華便不方便插手了,便專心管起新茶院的事情。

  應該說,那些奴才管事們,也調啊教得差不多了。

  本來那些人就不笨,雖然當初在茶院的時候,自己的人只占四分之一,不過,現在新茶院需要的人手,本來也不多就是了,因此加上瓜爾佳氏哪兒幫自己調啊教的,再加上人帶人的。

  因此。在寧華傷了一個月後,茶院倒是順利的開張了。

  原先的那租戶在找到了房子之後,便來和寧華說了聲,寧華自然是希望人家早些搬走,自己好早日修繕的。

  便派了些人,幫著人家在一天之內搬好了家,然後又用了十幾天時間修繕了下。

  寧華的新茶院開業,身為合夥人的四福晉,自然也會閃亮登場,至於和寧華交好的另外一些福晉。還有一些是因為去了寧華的寺廟得了兒子女兒的一些貴婦。

  也幸好寧華自知自己的茶院不夠大。因此。是分批請的,第一批自然是八福晉還有宗室貴婦等人。

  第二批便是一些貴族家的掌家太太,還有自己和烏拉那拉家的親戚,和一些因為去了寺廟得了兒子女兒的人家。

  雖然第三批和第二批的受眾群是差不多的。不過,貴婦和貴婦,親戚和親戚之間肯定會有些摩擦的。

  因此,寧華特意把有摩擦,或者關係比較緊張的人,分成了兩批。

  省得人家在自家院子裡鬥了起來,那便不好了。

  應該說,寧華的客戶基本不會是第一批人。

  人家那是習慣有大園子的,寧華的這個茶院。雖然景致還算不錯,不過,絕對無法吸引人家過來。

  而人家之所以會來,也是想看看,寧華是真的和瓜爾佳氏分道揚鑣呢。還是假裝的。

  畢竟,有的時候,基本就是換湯不換藥的居多。

  不過,進了院子,觀賞了一番,再加上還有四福晉的說辭,宗室貴婦們倒是信了九成。

  沒辦法,就瓜爾佳氏的性子,絕對受不了這種屋子裡不是書就是琴,不是棋就是畫的。

  再加上院子真不大,人一多,就轉不開來,太不符合簡王府家的性格了。

  因此,人家一打轉,便把之前七八成的懷疑,減低到了一成。

  還有一成嘛,以後慢慢看唄。

  反正這麼小的園子,可是不適合自己這等高貴的身份來喝茶遊玩的,自己來,不過是面子情罷了。

  因此,人家基本都是和寧華閒聊了幾句,然後買了些茶葉,然後紛紛告辭了。

  小烏拉那拉氏看著這情形便有些慌了,畢竟,人家不願意長時間流連絕對不是好事,雖然她不懂生意,不過,也知道,那些走了這麼快的,絕對是面子情,以後是不會上門的。

  不過,看著自家堂姐還有小姑子挺鎮定的送客,小烏拉那拉氏雖然心焦,不過,倒也沒表現出來。

  沒等用過午膳,人就全走光了,除了寧華四福晉堂姐妹,院子裡就沒別的主子了。

  寧華伸了個懶腰道,“今天應付過去了,就看明後兩天了,明後兩天才重要。”

  “妹妹,你確定這院子這麼小,適合嗎?”小烏拉那拉氏倒不是因為,寧華不租自己的園子才這麼問的,而確實是擔心。

  畢竟,七阿哥府上的事情,包括農戶們的事情,她也有聽說了,只不過,她幫不上忙,至於自己莊子又小,也調不出人手,因此,才沒出聲。

  不過,寧遠來的時候,可是有吩咐過的,倘若妹妹手頭不方便,她借多少都要答應下來。

  倘若家裡湊不出,他去向同僚們借。

  畢竟,現在他們守著孝,宅在家裡就成了,不像妹妹,花銷會比較大些。

  “沒事,大有大做,小有小做,呵呵,以前的茶院子,你別看大,可是養著那些奴才,還有一些花費,再加上三個人分,其實也沒賺多少的,現在可不一樣了,呵呵,我們才兩個人。”

  寧華擠眉弄眼的說道。

  “去。”四福晉捏了寧華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自家堂妹可是知道實情的,你說你瞞著她做什麼,還那一幅鬼臉,實在讓四福晉不喜,你說你有當家太太,皇子福晉的樣子嗎?

  自己倒是明白了,知微的不著調是像誰學來的,就是寧華嘛,你看看現在,知微在府裡待了一段時間,那是多規矩,多乖巧。

  那小模樣,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宗室格格的楷模了。

  連自家爺都說,這次七弟給找的教養嬤嬤不錯。

  其實自家爺哪知道,人家根本沒換教養嬤嬤,只是離開寧華的時間比較長了,不受寧華影響比較多了,所以淑女多了呢。

  幸好寧華忙完這陣子又要回莊子上去的,要不然,四福晉真擔心,知微又會被寧華給教歪了。

  “嫂子,你難得出來,咱倆聊聊,對了,分家的事情,阿瑪沒提起?還有那鈕鈷祿氏關進了族廟,阿瑪,還有寧方寧志三兄弟沒鬧?”

  寧華雖然每個月都會派曾嬤嬤上門問安,也會送些禮物什麼的上門,不過,有些事情,曾嬤嬤畢竟不會打聽。

  主要也是找不到人打聽,一些和曾嬤嬤熟悉的人,不是被打發了出去,便是去了二房,有些索性因為老太太的逝世,“榮養”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以前是幫著二房和大房做對的呢,現在大伯母還不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啊。

  更何況,那些人年紀也大了,本來就應該把位置騰出來,讓給年輕人不是?

  而那些人想著,反正也是讓給自家人,便也答應了。

  人家的下一代,曾嬤嬤又不熟悉,因此,還真跟睜眼瞎似的。

  因此,寧華只知道大概的,就是鈕鈷祿氏被送進了族廟,法喀小病了一場,至於寧方兄弟三人,也全部被送進了族學去學習了。

  據說,寧方和寧志的成績還不錯。

  “其實阿瑪一早就想把她給接出來了,只不過,那時候大伯母藉口是因為老太太關進去的,她做不了主,等大伯回來了再說……”

  應該說大伯母也是個聰明的,倘若她把鈕鈷祿氏給放了出來,雖然可以給三房或者說寧遠帶來一些麻煩,不過,對她的名聲也有妨礙。

  畢竟她還要考慮到,以後孫女還有孫了的嫁娶問題。

  因此,便把這個球丟給了自家男人。

  她的原意是,讓法喀承自家男人的情。

  大伯呢,是覺得,這是三房的,既然法喀多次說了,便也答應了。

  更何況,老讓自家媳婦還有兒媳幫管著三房的事確實也不妥當。

  不過,老太太一走,立即放出來麼也不妥,他也不願意背上不孝這種名聲,便說著,等過個半年再說。

  反正府裡也不會缺了法喀父子的吃食。

  法喀一聽也有理,便同意了。

  然後法喀便掐著時間等到了半年,又找上了大伯。

  而那時候,雖然哼哈二嬤一個是榮養了,一個是來了寧華這邊,不過,二人收風的效果還是挺快的。

  誰叫大伯母把那些老人給趕走了呢?

  雖然找了人家的子女,不過,人家在家裡的優越感全無了,

  因此,在某些時候,能給主子帶來點不舒服的,自然要帶了。

  雖然那些老人們全走了,可是一幫老人們聚在一起,只幹一件事,那是絕對能幹得妥妥當當的。

  於是,哼哈二嬤便一起把老太太當時的書信給拿了出來。

  那時候,鈕鈷祿氏已經放出來有一個多月了。

  雖然哼哈二嬤早就知道了,不過,寧遠的意思是,倘若自己真的有一天分家了,那麼,阿瑪這邊,總得有人照顧,而且幾個庶妹的婚事也是需要鈕鈷祿氏出面的。

  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之快,害了幾個弟妹,特別是庶出的那幾個。

  因此,是覺得應該要給人家一個機會,說不定,人家會改呢?

  不過,倘若狗能改得了吃屎,那就不是狗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找女婿

  鈕鈷祿氏出來沒十天,便本性暴露無遺了。

  雖然小烏拉那拉氏進門也有些年頭了,不過,畢竟,公公那邊的事兒不好插手,因此,可以說,鈕鈷祿氏那邊的心腹並沒有除掉多少。

  倘若之前寧遠夫妻是為了庶妹們想給阿瑪的繼室給個面子,留份餘地,不過,在見識了人家太多的手段之後,覺得,還是為了庶妹的將來,送她進族廟吧。

  雖說沒了那繼室,再加上那些人年紀大了,找個條件好些的比較難,不過,畢竟年紀都漸長了的,更何況,寧華的人品,人家還是信得過的,倘若寧華出手。

  再加上有小烏拉那拉氏幫著相看,想必也不會太難。

  可若放任那繼室繼續在府裡,幾個庶妹出嫁先別提嫁妝,光是,出嫁三年後,能不能活著,還是個問題了。

  因此,寧遠夫妻便果斷出手了。

  法喀夫妻倒是真想不到,包括大伯夫妻是想不到,寧遠他們是留有後著的,因此,當哼哈二嬤當著族人的面,把老太太的遺囑拿出來的時候,當著族人的面,只能照辦。

  雖然法喀很舍不得妻子,不過,妻子再重要,也沒有自己來得重要,因此,只能捨棄了妻子,看著妻子進了族廟了。

  雖然那信是哼哈二嬤拿出來的,不過,法喀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嫡子夫妻在這中間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便見面想著法子向二人拿錢,倘若不給,就說要到衙門哪兒告他們不孝。

  “分家吧。”其實寧華是一直支持分家的,分了家,才不會影響到兄長的前途。

  雖然這樣說,確實不孝,不過,你也要看法喀有沒有幹出那些,你得孝順他的事啊!!

  在老太太下葬和百日之後。寧華其實都有提醒過寧遠,只不過,寧遠是覺得,身為嫡子有責任和義務照顧老父和庶弟庶妹。

  因此,才一直沒有分家。

  不過,現在法喀都做得這麼無恥了,他們二人還不如先管好自己再說。

  雖然七阿哥有的時候挺渣的,不過,對幾個兒女倒是都挺不錯的,沒有因為是嫡女或者是愛寵生的。就忽視掉那幾個庶福晉生的孩子。

  相反。為了表示一視同仁。讓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孩子住在一起,每天回府也會詢問這些孩子的吃食啊,衣穿一類的。

  他雖然是每天像行事公例表的問,可至少。那些奴才們看在眼裡,也不敢怠慢幾位小主子就是了。

  “其實你哥還有些糾結,畢竟幾位妹妹的婚事……”小烏拉那拉氏皺著眉頭說道。

  那些庶妹和她沒啥感情,她自然可以像寧華這樣,可以放開,不過,寧遠不一樣。

  他是覺得,這些年,他也沒盡做兄長的義務。親妹妹嫁得不好了,現在受苦受難,自然是希望幾個庶妹能嫁得好些,至少嫁得如意些,以彌補他這些年的缺憾。因此還在考慮。

  “我和哥哥去談談吧。”寧華想了想道,雖然太多的干涉娘家的事,傳出去會對自己的名聲有礙,不過,可以把四福晉拉上當陪客嘛,咱完全可以說是要開茶院,所以,要聽取多方面的意見不是。

  而四福晉對於堂妹分家的事情是絕對贊成的,心裡也在暗嘆,就法喀這種人,怎麼生出寧華和寧遠來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歪竹出好筍?

  那麼二人良善的一面從哪兒來,或者是人家早就過世的額娘?

  唉,其實堂妹也是個苦命的。

  寧華和二人約好了日子,打算先等茶院上了軌道再好好和寧遠談談。

  畢竟,現在她確實沒時間,而且倘若這一個月寧遠能自己想通自然是更加了。

  省得自己老是干預娘家的事情,寧遠要來怪責自己。

  而還沒有等到寧華和人家約定的一個月,那天寧華剛在茶院處理剛收上來的茶葉,便把急匆匆趕來的七阿哥給拖走了。

  “哎,別拉拉扯扯的,有話你倒是說,疼死我了,快放手……”

  最重要的是茶院裡可有不少客人呢,看見自己和七阿哥的這一幕,傳了出去,不知道人家會說成啥樣呢。

  七阿哥拖著寧華出了茶院子,一直把寧華拖進了馬車,才放了手,道,“你阿瑪哪兒出大事了……”

  寧華的手剛才被七阿哥攥得生疼,拖上馬車,見他放了手,剛想說他幾句,可卻被他的話給嚇倒了。

  不會是法喀和寧遠打起來了吧,要不然,七阿哥怎麼會這麼嚴肅的?

  “爺,是怎麼回事?”寧華揉了揉被攥疼的手,趕緊問道。

  法喀有個挺寵愛的姨娘,叫珍姨娘的,把法喀給刺傷了,而且據說傷得挺重的,有可能捱不到今晚。

  因此,七阿哥聽了人匯報,才趕緊自己出來找寧華,把寧華帶去讓她見法喀最後一面。

  “爺,你有沒有聽說是怎麼回事?這珍姨娘一世的榮寵,靠的可全是阿瑪,有這膽子?”

  倒不是看不起她,而是她的風光史寧華可是早就聽過的,人家原本是老太太身邊的丫頭,又是府裡的家生子,根基深厚。

  再加上,算得上是法喀名義上的第一個女人,因此,和法喀的感情是挺深厚的,那時候原主的親額娘在世,人家可是給了很多不痛快。

  因此,你說她被法喀刺傷自己信,她刺傷法喀,自己還真的不信。

  不過,倘若是她被法喀刺傷,相信伯爵府的人也不會來報,七阿哥也不會這個樣子,太奇怪了。

  “為了兒女,有什麼好奇怪的。”七阿哥撇了眼寧華說道。

  你自己護知微,不也護著跟什麼似的,那天知微推倒了你,搞得頭破血流,你還不是替她瞞著自己?

  雖然張姑姑敲打了人家一番,可倘若不是自己當著那些奴才的面,打死了幾個老刁奴,那些人的口風會這麼緊?

  “爺啊,你是不是有聽到一些什麼?”寧華拉著七阿哥的袖子說道。

  在寧遠之前。珍姨娘有個女兒,叫畫箏的,伯爵府有規定,凡是嫡女,可以排為寧字輩,但凡是庶女,便排另外的,比方說寧華這輩的,人家排的是畫字,而寧華侄女那輩的。人家排的是忴字。

  珍姨娘除了生下畫箏。還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

  那兒子在鈕鈷祿氏進門不到三年,便沒了,其實沒的時候,年紀也挺大的了。都有十一二了。

  應該說,那時候的珍姨娘才後悔,畢竟,倘若不是當初她一慣的挑剔元配夫人,元配夫人哪會這麼容易早死的,倘若不是早死,那法喀也會不續娶一個繼室了。

  沒有這個繼室在府裡興風作浪,她的兒子哪會過世的。

  應該說,老太太不喜鈕鈷祿氏雖然也有她自己做的事情不合老太太的意。也有一半是珍姨娘搞出來的。

  至於後來讓她進族廟,老太太,也是為了寧遠的前途著想。

  兒子沒了,珍姨娘想著,自己年老色衰。也比不得人家繼室了,雖說偶爾給人家找些不痛快,但也不敢做得太過份,畢竟,還要保全兩個女兒呢。

  而兩個女兒由於是庶出,再加上被珍姨娘養殘了,所以當時選秀的時候,第一關便給刷了下來。

  這八旗選秀選的更加多的是家世,倘若庶出的,長相不錯的,性子不錯的,或者人家還不會刷下來。

  可庶出的,長相不錯的,但是眼神畏畏縮縮的,那些宮裡的嬤嬤第一個看不上眼,哪會瞧上的。

  那時候珍姨娘想著,落選了也好,自己幫著找婆家吧。

  雖然那時候她在法喀面前比不得那繼室,可這麼多年的感情總在的吧。

  理想是豐滿的,可現實是骨感的,法喀哪會管這種事,有時間,他還不如多買些古董啊,買些蟈蟈來玩比較好。

  因此,把這事交給了鈕鈷祿氏。

  你能指望鈕鈷祿氏會給你找哪樣的女婿,不是那種紈褲子弟,便是那種年紀大了,喪偶嫁去做填房的,最重要的是,家裡還亂七八糟的,小妾有n多的那種。

  而說到珍姨娘的要求,人家倒也不高,只要求年紀相仿,家境一般的小康家庭就好,家裡乾淨些更加好。

  她自己是丫頭出身,自然明白大戶人家裡的那些破爛事。

  她自己這樣了,自然是不希望女兒也落到如此田的。

  可是鈕鈷祿氏哪會如她願的,提了幾個人選之後,見被珍姨娘反對了,她便不再提起了。

  然後幾個女兒年紀便越拖越大。

  再接著,老太太的事情,因此,倘若等老太太的孝過了,不光是珍姨娘的,另外姨娘生的,估計也要二十出頭到,哪怕不到,也十九了。

  因此,那時候,珍姨娘見鈕鈷祿氏進了族廟,便又找上了法喀。

  法喀一聽自家女兒都這麼大了,想想也是,便開始想起辦法了。

  倘若法喀是個靠譜的,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交給小烏拉那拉氏,本來替庶妹們相看,她是長嫂,本來就有這個義務和責任。

  而珍姨娘還有幾位姨娘,原本也是抱著這想法的。

  畢竟寧遠夫妻是靠得住的。

  而哪怕是退一萬步,法喀沒有交給兒媳,是交給現任的伯爵府夫人,她們覺得,也能接受。

  為了伯爵夫人的臉面,也不可能找太差的男人。

  可她們沒有想到的是,法喀居然是親自上場找女婿。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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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們高攀不上,哼哼

  基本上在貴族圈裡真沒聽過哪家的男主人,給兒子找媳婦或者給女兒找女婿的,倘若是個著調的,最多是看中哪個優秀的男子,然後回家和夫人提提,再讓夫人或者靠得住的長輩去相看,絕對不會親自上陣就是了。

  而哪怕是一般的貴婦,兩家的貴婦真看中了,也會叫知心的朋友或者親戚一類的,充做紅娘,再來個保媒,然後再訂下來。

  也真沒貴婦會自己開口和人家優秀的男子說,嗨,大兄弟,老娘看上你了,你做我女婿吧!!

  哪怕清朝從關外來的,在關外的時候,是不是這樣不知道,至少康熙朝是沒發生過這事。

  因此,法喀的那出,還別說,整個京城估計未必會知道,反正上流圈有一半人是知道了。

  要不然,七阿哥也不會氣衝衝地死攥寧華的手,把她拖上馬車了。

  像別家的岳父能給自己長臉,或者是提點自己什麼的,七阿哥也不求了,只求你安安穩穩的,不給咱惹事成不?

  你說你怎麼連咱小小的一點要求也做不到呢?

  說句大不敬的話,像法喀這種岳父真還不如像四哥的岳父那樣呢!!

  (注:四福晉生父早已過世)

  而寧華聽了七阿哥的話,對自家阿瑪也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據說法喀自從聽了姨娘們的話,再加上繼妻關在族廟裡嘛,他便開始上心找起女婿起來。

  畢竟養女兒挺花錢的啊,雖然嫁妝要花一筆,不過,老太太那時候可有留了些,那怎麼說大哥也會給些吧,雖然分家了。

  因此,在法喀看來,最好是先訂下來,等出了孝後。一年內把幾個女兒出嫁出才好呢,省點口糧也好的。

  法喀由於他職務的方便,其實要找優秀沒出親的男子,倒真心不難。

  誰讓他是副都統呢,雖然只是虛職,掛個名頭的,不過,在他們衙門裡,上至都統,下至看門的老頭兒還真沒誰不認識他的說。

  因此。人家便翻起他管的那旗的優秀青年才俊的檔案來。

  其實法喀真心挺有眼光的。也真有幾位不錯的優秀公子哥兒。進了法喀的眼兒。

  因此法喀便準備打算和人家套套近乎,到時候方便把自家女兒給推銷出去。

  人家那時候是真沒想到,法喀打的是這個主意,以為只是副都統找他們閒聊或者別的。畢竟法喀給人的感覺一向是平易近人,和年紀長的也玩得來(喝酒聊天上某些古代的*),和年輕的紈褲子弟也玩得來(玩蟈蟈,鬥蟋蟀什麼的)。

  因此,人家真沒往那方面想。

  人家和法喀玩一起,只是面子情,可法喀卻認為,人家和自己投緣,好了。便向人家提親了。

  法喀向人家提親有的這麼幾家,可以說,倘若伯爵府沒分家,那幾個女兒又是嫡女的話,倒是真的挺相配的。

  可前提是伯爵府沒分家而且是嫡女啊!!

  現在法喀也不想想。三房分了家,他自己又是個虛職,而且他提供的還是庶女,姨娘生的,婢生女,哪家的嫡子,或者優秀青年會看上啊?

  更何況,他找的是些什麼人呀,全是優秀的嫡子們,哪怕是優秀的庶子,人家也要考慮考慮會不會和你結親呢,更何況,人家是嫡子,你提供的是庶女了。

  這絕對是明晃晃的打人臉啊!!

  你說倘若是做妾,那咱勉強可以接受,可你是做妻,幫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家的庶女配不配。

  可在法喀眼裡,自己看得上人家,那是絕對給人家面子了。

  自已家的寧華可是嫁給了七阿哥為嫡妻的,你們娶了自己的另外一些女人,明擺著是便宜了你們,讓你們做了皇家的姻親,成了七阿哥的連襟,對你們的前途也好,對你們的家族也好。

  法喀是這麼想的,因此,人家婉言拒絕的時候,法喀就這麼說了。

  法喀一說,好了,惹了大禍了。

  倘若法喀的女婿是四阿哥或者五阿哥,八阿哥這類管著事的阿哥,人家說不定還給點面子,自己不成,可以介紹自己的弟弟給法喀。

  反正哪家哪戶庶弟,庶妹什麼的肯定有,實在不行,嫁給庶妹過去給你的庶子當兒媳好了。

  哪怕不是四五八阿哥,是九十這些光頭阿哥,人家也會賣幾份薄面,畢竟,九阿哥背後是宜妃,九阿哥還挺有錢的呢,而十阿哥背後是鈕鈷祿家族,妻族又是蒙古貴族。

  人家不得不給些面子。

  可你法喀的女婿是七阿哥,誰願意給你啊,你以為你是皇子岳父,就可以在京裡橫著走嗎?

  你女婿只不過是個貝勒,還是個無權的,還不如我們這些管著事的人吃香呢。

  因此便鬧大發了。

  其實本來大伯一家倒是真有心在幫著法喀挑女婿和媳婦的。

  主要是他的庶女大都嫁的不好,因此,無法給兒子還有侄子們添些助力,因此,對侄女的婚事,他就比較放在心中了。

  雖然以侄女的資質也嫁不到什麼高門大戶去,不過,嫁到一些家境一般,不過,人家孩子比較出色的人家,還是可以的,到時候互相扶持,說不定,自己的幾個庶子還有侄子的仕途能更上一層樓不是?

  倘若人家是扶不起的,反正損失的也只是三房的庶女罷了。

  因此,大伯丟了十幾家人的名單給了大伯母,讓她好好去斟酌挑選。

  而大伯母吧,還真找了幾家門當戶對的給珍姨娘的女兒還有另外幾位妾氏的女兒。

  別的妾氏沒啥臉面往大伯母哪兒湊,可珍姨娘不同,人家雖然湊不到大伯母面前,可是人家的管事嬤嬤,大丫頭哪兒,和珍姨娘還有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關係呢,因此,珍姨娘很快便知道了。

  大伯母給珍姨娘的女兒挑的,雖然家境一般些,不過,人家倒也都挺錯的,最重要是人口簡單。

  大伯母之前去挑的時候,也有找人略微問過幾位姨娘的意見的。

  省得到時候她覺得好的,人家看不上,反正總是自家老爺提供的人選,盡量讓人家姨娘滿意嘛。

  省得萬一那些庶侄女們生活不幸福,到時候,自己給人添話柄,咱是按照你們的意思是選的,你們女兒過得不好,可和咱是沒關係的了。

  珍姨娘哪兒有一個雖然是去當填房,可也是六品官了,而且前妻只有一個女兒在,因此,珍姨娘娘那是萬分的感謝伯爵府的大太太幫忙找的人選。

  可沒高興半天,便從外邊傳來了法喀和一些貴族子弟鬧翻的事情了。

  這別說珍姨娘慌了,連大伯母也慌了。

  畢竟,和那幾家還在議親階段呢。

  法喀搞的這一出,絕對會壞了那幾門親事的。

  果不其然,沒三天時間,在議親的幾戶人家紛紛反口了。

  雖然人家家境一般些,子弟沒法喀找的人優秀,不過,人家也是很有前程的人好不,你們伯爵府家的庶女咱高攀不上,和七阿哥做連襟,咱們更加不配,至於說做皇室的姻親,哎喲喂,咱們可真是想都沒想過,咱還是不要碰你們這些皇親貴戚好了。

  說不定,哪天人家的姐妹當上了娘娘什麼的,可是會嫌棄咱們給不了她富貴的,咱可就是一般的人家!!

  於是,幾個庶女的婚事,就這麼被砸在手裡了。

  而大伯夫妻自然也是生氣了,既然你們眼高於頂,那別把我們當傻子甩啊,二人便也放話,不會再管侄女侄子們的婚事了。

  人家不管,法喀自然不會急了,他是覺得,自己找的也不差,自己再慢慢找,實在不行,讓寧華幫著找!!

  宗室裡,肯定也有一些大齡青年沒成家立室的嘛。

  因此,法喀是覺得,以前主要是自己沒認真找,倘若認真找,幾個庶女肯定能嫁得比大嫂找來的人選還要強的。

  自己的女兒就是福氣好的說。

  沒看見那時候大嫂拼命為女兒謀劃麼,想當皇子福晉。

  可最後呢?還是自家女兒命好,成了皇子福晉。

  法喀優哉游哉,可並不代表珍姨娘等人會放心法喀挑的人,特別是珍姨娘,幾個庶女之中,就她的兩個女兒年紀最長,再這麼被法喀拖下去,女兒根本不用嫁人了!!

  再加上兩個女兒在珍姨娘面前哭哭啼啼的,珍姨娘便在前一天晚上侍寢的時候,腦袋發熱,便拿剪刀刺傷了法喀。

  雖然法喀是習武之人,珍姨娘力度也不怎麼大,可架不住,珍姨娘是真心想要法喀的命了,因此,刺的地方便是法喀的心臟。

  等寧華夫妻趕到伯爵府的時候,珍姨娘是已經被伯爵府的人關了起來。

  這件事被大伯知道後,便立即丈斃了幾個奴才,並且嚴令此事不得傳出去。

  對外只是說法喀由於知道得罪了那些人,感覺太對不起人家還有自家的女兒,因此喝醉了酒,自己不小心割傷了,連大夫尋的也是府裡的供奉。

  “寧華啊,你可不要怪責伯父才好。”寧華夫妻進伯爵府的時候,先是去看了下法喀,再接著,二人便去了大廳見著了大伯。

  “給大伯添麻煩了。”寧華這種時候能說什麼,只能幫著彌補,希望給伯爵府的傷害減到最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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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奇怪的外室

  其實大伯的意思,寧華大概有些明白,倘若那個供奉大夫能治得好,自然是最好的,倘若治不好嘛,那咱們也不找外援了。

  不過,至於那個珍姨娘,還是要處理的,而處理起來,還有點麻煩。

  主要是那幾個庶出的妹妹們,全部抱著珍姨娘不放,現在,大伯母也只是把人家關在一處罷了。

  珍姨娘只是一個婢妾,是生是死,容易打發,可那幾個庶女可不一樣。

  雖然可以忽視寧華,不過,人家背後的七阿哥,人家還真不能不當一回事,畢竟,自家和別人家不一樣。

  別人可以不把七阿哥當回事,自家卻是不行的。

  而寧華聽著大伯和大伯母的意思,好像珍姨娘的事兒,得交給自己或者大哥處理,心裡不由得罵道,老狐狸,特麼滴得罪人的事情叫咱兄妹來乾,無恥!

  雖然寧華心裡把大房的人罵了遍,不過,表面還是挺恭敬的答應了下來。

  而七阿哥把寧華送到,又見過了法喀和伯爵夫妻之後果,便告辭了。

  省得他在,別人也不方便,不過,七阿哥倒也是應承寧華,把府裡供奉的大夫給找來替自己的岳父看看。

  寧華送走了七阿哥便直接去了寧遠的屋子。

  “嫂子,到底是個什麼章程?”寧華進了寧遠的院子,便被自家嫂子給迎了進去。

  寧遠這時候在書房裡寫大字,寧華也沒叫人去打擾,反正問問嫂子也是一樣的,現在哥哥肯定煩著的說。

  “唉,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本來大伯母找的人倒真不錯,和幾位妹妹倒是真的挺相配的。”小烏拉那拉氏唉了口氣說道。

  現在人家摞了擔子不幹了,以後,不是得自己乾啊,畢竟長嫂為母不是。小烏拉那拉氏真的是覺得,這個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永遠也分不了家了!!

  哪怕要分,也得把幾個庶妹嫁了,庶弟成了親,人家獨立起來了,才好分,真是被法喀還有那個珍姨娘給害死了。

  “這麼說來,以後幾位妹妹和弟弟的嫁娶得落到你們頭上了?”寧華皺著眉頭說道。

  這絕對是件麻煩事,好點的親事吧。出了法喀的這件事之後。估計也輪不到幾位庶妹了。至於差點吧,絕對會妨礙到寧遠夫妻的名聲的。

  畢竟人家肯定會說人家兄長夫妻不厚道,諸如此類的話的。

  “不是我們,也沒有別人了不是?”小烏拉那拉氏苦笑了一下。

  庶弟們的倒還好。等過幾年,風聲淡了點,哪怕年紀稍長點,只要以後有些官職,娶個媳婦還容易些,最多娶些小戶女,只要人品好的,也不挑,反正三房也養得起。

  可庶妹們就不同了。有些本來想嫁得好些,就只能去做人家填房了,更何況,再過幾年,年紀更加長了。

  倘若法喀再過世。再加上一年的孝期,唉!小烏拉那拉氏不由得摸了摸頭,真是頭疼。

  “那幾位妹妹就這麼護著珍姨娘?”這算不算得上是對法喀的不孝啊?

  畢竟受傷的那可是你們的親爹!

  雖然法喀做得不靠譜,不過,他的出發點,倒也全是為了女兒。

  誰都想女兒嫁得好的,只不過,他太想當然,把自己的女兒抬得太高了。

  怪不得大伯夫妻都會如此緊張對待了。

  畢竟三房出了這種事,雖然倒霉的會是三房,不過,由於現在三房和大房在一起,肯定或多或少會把大房也牽連進去。

  人家庶女嫁完了,還有嫡孫女和庶孫女呢。

  “兔死狐悲,更何況,幾位妹妹常期在一起,也是有些感情的。”小烏拉那拉氏不由得把珍姨娘也恨上了。

  你說萬一法喀真有事,自家男人更加要守孝一年。

  本來就耽誤的事兒,現在,小烏拉那拉氏都有些想哭了。

  畢竟哪怕是軍營裡,那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在的。

  守孝的年數越長,變數越大,這可怎麼辦哪??

  到了傍晚前,七阿哥府裡的供奉大夫到了,便和伯爵府的兩大夫,一起商量起來。

  寧華一不是大夫,二對這種傷也不是很了解,因此,也沒上前去湊和,倒是大伯和寧遠一直在商量。

  不知道說是法喀命大還是真是幾個大夫的醫術高明,過了三天,法喀倒是睜開了眼睛,高燒也退了下去。

  雖然人還有點虛弱,不過,也能咽得下粥水了。

  現在在他身邊侍候的也是幾個沒生下孩子的婢妾和侍女。

  那幾個姨娘沒人湊到法喀身邊來了,都恨死他了,誰願意來侍候啊??

  寧華見法喀沒啥事了,便也和兄長還有大伯夫妻告了聲罪,便準備回府了。

  寧華和寧遠商量的意思是,法喀既然沒事了,那怎麼處理珍姨娘,自然有法喀來處理了,畢竟那是他的姨娘,咱們做晚輩的,那還是退一邊的比較好。

  不過,寧華還沒出府門,便又被法喀身邊的親信給叫了回來,據說法喀有事要找自己。

  寧華一聽,便和人家回了屋子,想著,可不會說讓自己來處理珍姨娘的事吧?這可是個燙手的活計,咱真不適合處理。

  處理輕了,說咱對法喀不孝,處理重了,說咱對長輩不尊重!!

  不過,法喀卻是說把庶妹的婚事交給自己了。

  理由是庶弟的婚事讓寧遠夫妻來相看,庶妹的,就看自己顯身手了,他就不插一手了。

  寧華聽了,簡直淚內滿面,阿瑪大人,您老可真看得起我!!!

  倘若沒有你之前鬧的一出,咱給庶妹找的婚事也未必有大伯父相看得好,畢竟人家的閱歷擺在哪兒的。

  你說你現在有了這麼一出,叫我怎麼找?

  你當天下優秀的男人全在我的掌握之下嗎?

  可看著法喀的樣子,寧華能說什麼,只能讓他好好休息,等他好了以後咱們再做商量。

  先不說寧華和幾個庶妹沒啥感情,哪怕真有感情的,也是件難事好不。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離老太太的孝期還有段日子呢,也夠自己慢慢找了。

  回了府,寧華吩咐曾嬤嬤賞那府裡的供奉20兩銀子,再加上這前七阿哥命令的,人家自然知道要怎麼說和怎麼做了,寧華倒也不愁。

  只是吩咐鄭管家,倘若爺有空了,讓他去至遠齋一趟。

  不過,鄭管家卻道,“福晉,爺前些日子說了,這您老和格格擠一處院子也不妥當,因此,便讓奴才把之前您住的那院子好好收拾了收拾,粉刷了粉刷,您看,要不,您今晚去哪兒等爺?”

  什麼?這是啥意思?寧華聽了,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著鄭管家。

  而寧華後面侍候的人聽著,可是高興了,咱們福晉終於熬出頭了。

  雖然以前寧華也有搬回去住過,不過,後來福晉說要搬到寧遠齋方便照顧格格,七阿哥也沒反對不是。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現在七阿哥要福晉搬回去,這簡直是件普天同慶的事情啊!!

  一旁侍候的曾嬤嬤和白術簡直笑開了懷。

  寧華不用問二人,也知道,這兩貨肯定是想歪了,不過,看著鄭管家那一臉的樣子,寧華也相信,或者七阿哥真有那意思也說不定。

  “你前頭帶路吧,我正好也有事和爺商量。”寧華對住哪兒是無所謂,只不過,受不了別人那眼光,特別是曾嬤嬤還有白術。

  反正現在自己勉強還算孝期,還是有藉口打發七阿哥的。

  等這件事了了,自己早點回莊子上去,汗!

  到了晚上,七阿哥倒是果然來了。

  寧華和七阿哥提了法喀的事兒,特別是幾個庶妹的事情。

  七阿哥覺得,倘若人家庶妹不挑,倒真沒啥,給人家給填房,繼室的,倒也不難,倘若不在意家境的話。

  不過,倘若在意家境,人品一類的,那就相對而言難了。

  “你要不托下四嫂,這方面四嫂的人面總比你廣些。”七阿哥幫著寧華出主意道。

  畢竟四哥可比自己的結交方面廣些不是?

  寧華想了想,也挺有道理的,還可以讓瓜爾佳氏幫忙找找。

  反正先讓人家幫著相看著,至於自己的茶院哪兒,估計也會有些人來相親啥的,所以,也是挺方便自己相看的嘛。

  萬一有的時候,人家看不上那男家的,或者自己可以考慮下,拉來給庶妹配對。

  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是?

  話說,法喀不會也是打著這主意吧?

  寧華和七阿哥閒聊了一會兒,想著天色也晚了,你是不是應該識相的回書房,或者去你別的小妾哪兒啊?

  畢竟,你再待下去,咱也不會侍候你啊,可看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寧華又覺得,好像事情又沒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便問道,“爺,是不是外院的那位有啥事啊?”

  要不然,他哪會這樣的哦!!

  七阿哥倒還真是郭氏的事情想和寧華商量的,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見寧華說聲了,便趕忙說道,“這郭氏好像是有了身子,寧華,你說,要不派幾個有經驗的嬤嬤出去照顧啊?”

  有了身子?上次鄭管家不是說不會懷上了嘛,現在居然懷上了,太奇怪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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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我只求結果不問過程

  “寧華,你……”七阿哥見寧華長時間不出聲,便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犯了錯。

  畢竟,人家身為嫡妻照顧妾氏是份內事,不過,好像一般的妻子,對外室這種人,是嗤之以鼻的,更何況,寧華的脾氣並不算很好。

  寧華見七阿哥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己,便道,“爺誤會妾身的意思了,妾身的意思還是原來的,那位還是接進府來吧,爺不顧著我的面子,也得顧著自己的顏面不是?倘若自己的顏面也不顧,總得顧忌皇室的顏面不是?這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

  “外面在傳?”七阿哥有些驚愕,自己可一向是喬裝去的啊,而且去的次數也不頻繁啊,你說你們怎麼不傳簡王府的面首,不傳三哥和某些清客有不得不說的故事,傳九弟在外院幫著八弟養的揚州瘦馬,非要傳自己啊?

  難道因為自己好說話?

  “是啊,上次茶院子沒出事之前,我就聽人家背著我的面說起過,可不是一家兩家的,這事兒,在京中算是公開的秘密。”寧華歪了歪嘴說道。

  也就七阿哥會如此單純,這京中哪來的秘密哦!!

  哪怕是你外室的鄰居,也都知道了好不。

  難道你去或者回來的時候,就沒發現那些鄰居的門縫後,有著好些腦袋在瞧?

  也不知道哪些奴才是七阿哥挑的還是鄭管家挑的,倘若是七阿哥挑的,那以後侍候知微的人,還是讓張姑姑來挑吧,太不靠譜了。

  倘若是鄭管家挑的,本福晉只能說,咱對你很失望!!

  郭氏有孕是一樁,那些奴才是一樁!!

  你說你是不是跟了不靠譜的主子時間太長了,所以,你也變得不靠譜了啊!!

  “其實我做得一直都挺小心的。寧華,不過,接進府來……”七阿哥想著郭氏不願意進府的樣子,現在人家有了身孕,更加不願意逼迫她了。

  “爺,你為她著想,她有沒有為你著想過?”寧華嘆道,這七阿哥對那郭氏果然是真愛啊,之前都有這麼不堪的事情,這七阿哥還是把她當寶的。

  也幸好之前有知微的那麼一出。要不然。這人倘若還是那郭絡羅氏。沒幾年,別說那些妾氏們要讓著她,就連自己和知微,都得給她騰地方!

  知微這樣算不是算是歪打正著呢?

  七阿哥這時候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面孔瞬時冷了下來。

  旁邊的曾嬤嬤有些急了,我的好主子喲喂,你何必為了一個外室和爺鬧翻呢,人家願意在外面就在外面。

  在外面不是挺好的嘛,哪怕生的是兒子,宮裡也不會承認人家血統的,多好啊!!

  何必假裝賢惠呢?接進來,到時候更加麻煩好不,更何況。萬一人家肚子裡的孩子掉了,算誰的?

  這院裡可有太多的人不想見到這人的肚子了,你說自家主子怎麼經歷了這麼多事,還是這麼單純呢,真是讓人心焦。

  曾嬤嬤看著夫妻二人陷入了僵局。便上前輕聲的衝寧華道,“福晉,小廚房燉了點銀耳紅棗,您要不要來一碗?”

  “太晚了,明日再用吧,對了,記得讓廚房給知微送份過去。”這就是倆母女分開住的一個壞處了,倘若在一起,自己倒是可以和知微分享一碗。

  大晚上的,讓知微吃掉一碗,也不怎麼好,雖然是美容養顏的東西,可畢竟是甜食。

  “我再和她談談吧。”過了好長時間,七阿哥的臉色緩了下來,張嘴說道。

  其實有這麼一段時間,成嬪老是用一臉擔憂的神色看著自己的,只不過,沒有和自己明說,難道額娘也知道這事了?

  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的?畢竟,這段時間和四哥一起做事,也真沒讓額娘擔心的事情不是?

  倘若額娘都知道了,皇阿瑪哪兒……

  七阿哥不由得一陣心驚,只要皇阿瑪想知道的,哪有會他不知道的,更何況,寧華都在自己的茶院裡聽別人說起過,這就說明這事兒傳得有多猖狂了。

  雖然七阿哥是喜歡那郭氏,可全是移情的作用,只是因為那郭氏的臉有*成的像了那原先的愛妾,特別是現在。

  人家打聽清楚了之前的側福晉的長相,喜好的花色,愛穿的衣服,平時的一舉一動,更是像了十足十。

  倘若說是雙胞胎,七阿哥也會像,除了性子之外。

  相比較性子,七阿哥自然是喜歡原來的那位了,本身原先的那位的姿色也只能算中上之姿,並沒有那絕色姿容。

  單純以顏色來論,人家還比不得八福晉的明媚可人呢。

  以前的那位之所以能得七阿哥的喜歡,一方面是曾經在宮裡和七阿哥患難與共,七阿哥和寧華有了矛盾的時候,她也時常勸慰,時常調節。

  那時候的七阿哥是覺得,雖然寧華不是賢妻,可至少愛妾是賢妾,雖然有的時候賢妾老是和妻子對立,不過,這不都是寧華脾氣不好嘛。

  老愛欺負人家嘛,所以,自然對賢妾更加憐愛幾分了。

  可現在呢,郭氏老喜歡使小性子,再加上,七阿哥雖然可以為了她不要臉面,可康熙哪兒的怒火,七阿哥可是不敢去嘗試的。

  更何況,七阿哥怎麼會不要臉面呢?男人都是要臉面的,貴族男人的臉面更加值錢!!

  怪不得,這段時間和四哥去辦差,四哥對自己更加嚴厲,時間拖得更加長了呢。

  怪不得,這段時間去辦差,一些人老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著自己,那時候還在想著到底是啥事呢,原來是郭氏的。

  難道自己真成了別人的笑柄?

  自己的兄弟們自己不知道,光是堂兄弟,自己就知道有好些人養著外室呢,至於宗室裡的人,更加不用說了 。

  你說你們老盯著自己幹嘛??

  羡慕嫉妒恨的,自己也去養個來啊?

  “你找人收拾收拾,我過些日子就讓她住進來。”七阿哥淡淡的說道,“不過,到時候,她的這胎,可得交給你了。”

  七阿哥想了好長時間,還是覺得,早些接進來算了,省得到時候更加被皇阿瑪厭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都是侍候自己,在外邊侍候和在府裡侍候其實都一樣,還可以省些費用。

  讓別人來管,七阿哥表示,自己可不放心,這跳梁小丑太多了,自己知道,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誰是那小丑,還是交給寧華管比較妥當些。

  “爺,這不是為難我嘛,我可是得回莊子的,這些日子老不在莊子上,那兩位嬤嬤早有怨言了呢,要不是前些年,我一直很少出去,京裡的事情,我又確實推不開,恐怕,我早得回去了。”

  第一次的藉口自然是茶院子的事情,人家嬤嬤一聽,嗯,也有道理的,之前七阿哥府就虧了一大筆了,倘若茶院哪兒再虧,萬一七福晉說縮減衣食,那咱多吃虧?

  更何況現在福晉不在,人家的專屬廚子可是單獨為咱倆做菜的,天天肘子牛肉的,多好的福晉哪,一點點面子,咱必須給不是?

  反正宮裡沒問,咱就裝不知道嘛,該閉眼是咱就閉眼!!

  至於寧華第二次去請假,便是法喀的事情了,人家一聽,也有道理,畢竟孝字大過天,宮裡的康熙爺自己都是天下第一大孝子呢,自然也是要求兒子媳婦孝順了。

  倘若自己不答應,估計哪天七福晉一去告狀,二人的人頭就落地了,咱可不能耽誤七福晉盡孝啊!!

  因此,也沒啥問題,立即答應了下來。

  有一有二可不能三有啊,你說這次寧華用啥去請假,總不能說,兩位嬤嬤好,咱家爺有個外室,懷了胎,要我去照顧,所以啊,我得向二位請假一年。

  這得有多腦殘才會這麼去說啊!!

  沒藉口都要找藉口回莊子,更何況是這麼好的藉口了。

  “你要不和兩位嬤嬤去說說?”七阿哥是實在不放心把郭氏交給別人,哪怕是鄭管家也不行,他一個大男人懂什麼?

  “要不,爺和兩位嬤嬤去說??”寧華才不願意開口呢,又把球踢給了七阿哥。

  這是你的事,憑什麼要我去說,哼!

  你倘若真不要那張臉面,有種你就去說啊!!

  七阿哥見寧華不出聲了,便也說了,想著,自己讓鄭管家單獨給郭氏一個小院,至於廚子采買什麼的也分開,想來估計也會沒事了吧?

  看來自己還得謀劃謀劃!!

  七阿哥一邊想著,便站了起來,回了書房。

  寧華見七阿哥走遠了,便道,“送信出去給鄭管家,就說那郭氏懷上了!!”

  曾嬤嬤剛要出門,寧華又道,“記得吩咐人,可得溫柔細語的問鄭管家,態度得好,順便告訴他,我只求結果,不問過程!”

  曾嬤嬤剛在心裡暗道,自家福晉就是和善,鄭管家出了這個紕漏,福晉還要好言好語呢,可後面寧華的那句,差點讓曾嬤嬤打了個踉蹌!

  福晉喲,這是你說的?或者你的意思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我想歪了?

  曾嬤嬤看了看掛在天空中的月亮,還是彎的嘛,沒有變方形,你說福晉到底是啥意思?


☆、第二百四十一章 塞住你的嘴

  而鄭管家接到寧華的口信時,不由得鬱悶了。

  先別說那郭氏之前被人那個啥過之後,身體受損極度嚴重,那時候便找人看過,那是不會生的了。

  不過,鄭管家也是個做事小心的人,便以藉口為那郭氏調理為由,又找人好好“調理”了郭氏的身體。

  某些藥下去,哪怕是原本能生十胎八胎的,也保准生不了了,更何況,本來就是身軀受損的郭氏了。

  而由於知道,人家身邊有個老嬤嬤,由於下藥的時候,鄭管家也是斟酌加小心。

  一些是下在原來的補藥裡,一些是下在平常的飯菜裡,另一些,便是下在了郭氏用的香粉裡。

  單獨一種,根本起不了任何效果,只有三管齊下,便能達到那效果了。

  雖然那嬤嬤也是精通宅鬥的,不過,人家真沒把心思放在鄭管家身上。

  畢竟人家那是七阿哥的心腹,想著,心腹肯定是為自家主子著想的,因此,鄭管家派去的丫頭去勸人家吃藥什麼的時候,別提有多順暢了。

  而且為了保險起見,那些藥可是由鄭管家的心腹看著那郭氏喝下去的,足足喝了一個月,等那大夫確定,郭氏就算投胎個幾次也不會生了。

  所以,鄭管家那時候才會信誓旦旦地向寧華保證肯定沒有問題。

  可哪知,轉眼,人家就懷上了,這絕對是在福晉面前,自己的臉面被打得■裡啪啦的。

  不過,鄭管家驚慌之後便也定了下來,第一,那個大夫,一向是幹這活的,不可能開錯藥方子。

  第二,哪怕沒有那藥,郭氏懷上的機會也不大,更何況。自己買了雙重保險。

  第三,那服侍郭氏的兩個丫頭不可能同時出賣自己。

  所以,問題倒底是出在哪兒呢?

  也怪自己,想著不太會有事,因此也沒把郭氏放在心上,看來,得把在外院的那些人給招進來問問才行。

  而鄭管家到了第二天剛進府裡的時候,卻發現,府裡的n多人在討論這件事。

  大都就是福晉啊太懦弱了,所以。爺要把外面那個外室給接進來!!

  要不就是爺昨天晚上如何如何強勢。威脅福晉。倘若不把那外室接進來,就要休了她如何如何的。

  傳這些謠言的人還舉天發誓的說著,什麼他家的誰誰誰昨晚在福晉的那院門邊偷偷瞧見的,福晉和爺怎麼據理力爭。不過,還是吵不過爺,據說,福晉今天就要回莊子上去了。

  鄭管家聽了那些傳言不由得苦笑,這亂七八糟的傳言是誰傳出來的,明明是福晉讓人接進府的好不?

  難道是西邊的那位?

  有可能,畢竟,自從有了郭氏這個更加像的替身之後,主子爺可是很少去她哪兒了。

  再加上她的爪牙二管家還有一些奴才被自己翦除之後。她的日子可不好過。

  畢竟她不同於福晉。

  府裡誰不知道她的問題啊,哪怕福晉不受寵,人家還是正經的皇家媳婦,是康熙爺親指的,是死後與爺同一墓室的。

  是府裡唯一一個能進宮侍候成嬪娘娘的人。

  在寧華眼裡避之不及的破事兒。在別人眼裡可是一世求得不得殊榮。

  寧華那時候失寵於七阿哥,日子都不好過,更何況,這次那位失寵於七阿哥了。

  再加上鄭管家的有心為難,那位的日子明顯還過得不如某些得臉的奴才呢。

  不過,現在 鄭管家也沒空管那些謠言,先去面見了福晉再說。

  而到了福晉的院子,不由得愣了下,除了那位側福晉,七阿哥後院的那些女人全部到齊了,湊個三四桌麻將,那是妥妥的啊,話說,你們這是幹嘛?

  鄭管家小心的鞠著身子進了屋內,向寧華還有那些妾氏行了禮問了安之後,便垂手在一邊。

  “福晉,不如你進宮和娘娘知會一聲吧,這種事兒,倘若是娘娘來問您了,您……”某妾氏假裝很為寧華著想的出主意道。

  福晉沒辦法,不用怕,有成嬪呢,爺總會顧著娘娘的意思吧?

  另外一些妾氏也紛紛點頭,殷切地看著寧華。

  可絕對不能讓那狐狸精進門啊,進了門,家門何存啊??

  咱們可都是正經人家出來的,可比得不那些人哪!!

  爭風手段比不得,再加上人家那還是爺的心頭肉,還有咱們的活路嗎?

  鄭管家心裡暗道,這幫子蠢貨,福晉會進宮?哪有這麼蠢的??

  果然寧華搖了搖頭,然後道,“額娘沒傳,我不能進啊!”

  “福晉,你可以遞牌子的啊。”

  “是啊是啊。”

  “那不行啊,我明兒個就得回莊子了,鄭管家,你和側福晉說聲,就說是我的意思,那胎就交給她了,她生過三個,這府裡,最有經驗的就是她了。”寧華笑著和鄭管家說道。

  鄭管家低聲應承著,寧華又道,“爺說了,單獨撥一個院子給她,也是,懷了孕是金貴些的,你看看吧,哪兒方便便是哪兒,我記得上次不是在府裡又新建了兩個的?到時候她進來了,讓她隨意挑一個吧,至於份例嘛,就按照格格的份例來吧,倘若不夠,從我哪兒調配過去也行。”

  鄭管家應承得很快,很快便出去了。

  寧華見目的達到了,便朝眾妾氏道,“我明天便走,還得收拾收拾,你們也別在我這兒杵著了,也回屋子吧。”

  寧華開口了,眾妾氏也不能說什麼,便紛紛結伴回了自己的屋子。

  鄭管家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寧華的意思了。

  交給側福晉,那位可是沒生過孩子的,倒是對怎麼打胎啥的,挺有心得的,人家以前常幹這個,是個中老手。

  至於不交給自己,鄭管家也是很感激,畢竟,誰願意帶這麼一個累贅啊,再說了,光看府裡的那些女人,就想把那郭氏給撕裂了。

  別說自己公務繁忙,哪怕天天只盯著郭氏,也未必能保全她的孩子,當然了,倘若她有孩子的話!!

  鄭管家是絕對想不到,那郭氏居然敢夥同那嬤嬤一起來欺騙七阿哥的。

  她根本沒懷孕!!

  當然了,人家的算盤也是打得叮鐺響的。

  早就在隔壁買通了一對夫妻,人家雖然窮,不過,就是會生,都生了六七個了,最重要的,六七個全是小子。

  本來雖然窮,但至少也餓不死,不過,現在運氣不好,家裡的老母病了,藥錢可是看不起的,那當家的又是個孝順的,和那嬤嬤一合計,人家肚子裡的那個娃生下來了,就抱給郭氏。

  反正人家兒子多,不介意。

  雖然郭氏一開始是挺反對的,不過,想著,倘若有了孩子,七阿哥怎麼著也不會厭了自己,更何況,她的身體又沒問題,以後肯定能給七阿哥生個孩子的,只不過早些和晚些罷了。

  因此二人便開始謀劃起來了。

  這件事情,那些侍候的丫頭早就向鄭管家匯報了。

  只不過,鄭管家由於太忙了,他又沒心思放在那邊,因此,便知道的遲了。

  原本是打算去福晉提個醒的,不過,哪知道,福晉院裡有這麼多人的,看來,只有等個機會告訴福晉去了。

  其實福晉真沒必要大張其鼓的,人家又沒餡,叫個大夫來一看,就成了。

  “什麼?沒懷上?”到了中午過後,寧華便通過曾嬤嬤接到了鄭管家的口信。

  “可不,那郭氏倒是越來越大膽了。”曾嬤嬤撇了撇嘴說道。

  不過,人家也正是因為在府外可以操作,倘若在府內,怎麼操作?

  沒哪個奴才敢這麼大膽的幫著她的,一想到,那郭氏就要進府了,曾嬤嬤感覺自己的血開始沸騰起來了!!

  而外院的一些人,之所以沒把這事報告給七阿哥,也主要是沒接到鄭管家的命令。

  畢竟人家以為這是上面的主子默許的,所以,也不敢聲張。

  “福晉,那我們接下去應該怎麼做?”曾嬤嬤激動的問道。

  原本曾嬤嬤是打算,幫著主子出出主意,不過,後來見到福晉那天在那些妾氏面前那一手仇恨拉得,想想還是算了,萬一福晉自有部署呢?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去的,就看那些人是怎麼玩的了。”

  寧華才不相信,那些妾氏們會看著郭氏得意洋洋的住進那新建的院子呢。

  要知道,那時候原本寧華和眾妾氏是有說過的,到時候冊封下來了,是讓兩個庶福晉去住的。

  只不過人家不好,寧華守著孝,便沒主動遞牌子進宮,成嬪也不是個大牌的,會隨便把寧華喚進去,所以,寧華的摺子一直沒遞上去。

  現在呢,一個沒名份的外室住了進去,誰也不爽的,最重要的是,別人可全是四至六人擠一個小院子!!

  而且有兩個生了孩子的,那時候懷孕的時候,也照樣和人擠,雖然擠的人口少了些,是四人擠一個院子,可那也是擠,而且還是個小院子。

  現在這位倒是好,寸功未立,便一人住進了大院子了。

  而且聽福晉的口氣,明顯還是七阿哥的主意了,這實在是福晉可忍,咱們做妾的不能忍。

  你說怪不得福晉又搬回自己的主院去了呢,你說怪不得爺要讓人好好裝飾福晉的院子呢,要知道,福晉可是一向陪著格格住在至遠齋的。

  這爺是為了塞住福晉的嘴啊!!


☆、第二百四十二章 鬥

  到了晚上,寧華便讓知微來院裡和自己一起用晚膳,自己要走了,怎麼著也得有個歡送會不是?

  別人咱就不要求了,主要是自己看著也心煩,不過,自家女兒還是必須到場的。

  雖然每天晚上知微還是和寧華一起用餐的,只不過,今天晚上的一餐可不一樣,寧華也特別注重,因此吩咐了小廚房多做了好些知微喜歡吃的菜。

  在席上,寧華也難得的,很熱絡的招呼知微用餐,不過,知微倒沒像以前那樣喳喳呼呼,規矩的用完了餐,陪著寧華閒聊了幾句。

  寧華看看天色也晚了,便打算和知微說幾句,什麼要好好讀書,天天向上諸如此類的話。

  哪知,知微卻板著小臉極其認真的說道,“額娘此去是為大清祈福,不用擔心女兒的,女兒會努力讀書,給額娘臉上爭光,額娘也要好好祈福,保佑我大清風調雨順。”

  然後給寧華行了個禮,便乖乖退了下去。

  曾嬤嬤見著知微那規矩又懂事的樣子,簡直感動得熱淚盈眶,嘴裡不住的喃喃說道,“格格懂事了,看,多會說話啊,福晉,您可以放心了。”

  寧華聽了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本來對知微說這個話就頗有微詞了,只不過,知微懂事,自己不能說啥,不過,曾嬤嬤你能靠譜點不,你這話,怎麼感覺自己不在了似的啊??

  自己只是回莊子!!

  不過,當著一屋子丫頭的面,寧華也不好說什麼,便吩咐白術打水洗臉,自己今晚早點睡上,明天一早還要早起回莊子呢,可不能耽誤了。

  白術這邊正準備給寧華打水洗臉,那邊守門的婆子便來報,說側福晉院裡的人來了。

  寧華一聽,便有些了了然了。估計那位不願意“照顧”郭氏吧,便吩咐人把那奴才給帶了進來。

  那位果然藉口說她身體還沒康復,所以,無法照顧孕婦說了一大堆的藉口。

  寧華見人家不願意接手,便揮了揮手,讓那奴才回去了。

  這邊,曾嬤嬤便有些急了,這倘若側福晉不願意接手,福晉回不了莊子,到時候。那郭氏進了府。沒了那孩子。七阿哥可是會把一切的罪責怪到自家福晉頭上的。

  這可怎麼辦?

  “你急什麼。”寧華看著曾嬤嬤在屋子裡來回走著就心煩,偏她嘴裡還不住的念叨。

  “老奴打擾到福晉想事了是不?”曾嬤嬤看了眼寧華,感覺寧華也沒驚慌失措,還是依舊在白術的侍候下。慢條斯理的拿下了頭上的髮飾,換了身衣裳。

  然後接過白術絞過的帕子,洗起臉來。

  一邊的紫晶扯了扯曾嬤嬤,輕聲的說道,“福晉肯定早有後著了,嬤嬤又何必著急。”

  寧華一聽紫晶很有信心的樣子,便覺得,連紫晶在自己身邊侍候的日子比較短的,都明白了。你說曾嬤嬤怎麼就不明白。

  像一些處理奴才啊,或者說莊子上的一些事情,曾嬤嬤可明白了,怎麼碰上七阿哥後院的一些事情,曾嬤嬤便會自亂陣腳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則亂?

  曾嬤嬤一聽紫晶的話。一想也是,要不然,依福晉的性子,哪怕不把張姑姑喊來,也會和自己商量不是?

  現在有條不紊地準備著要入睡前的功夫,明顯早就料到那邊的反應了,至於後面接下去交給誰,福晉應該也是有後著了吧?

  想到此,曾嬤嬤便放下了心,想著,福晉應該還有事情要吩咐自己去辦吧,畢竟明天可是要走了。

  不過,一直到第二天,寧華上了馬車,曾嬤嬤也沒有接到寧華的任何通知,倒是在她們快要出發的時候,從另一頭來了一頂小轎。

  雖然曾嬤嬤是不認識那下轎的人,不過,白術卻是認識的,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寧華道,“福晉,這合適嗎?”

  那可是宣嬤嬤!!

  把她接回來,豈不是放虎歸山?

  更何況,她當初的立場可是似敵非友的,最重要的是,萬一她和郭氏還有那側福晉連成一片,那麼,福晉可是永遠也不可能有回府的一天了,福晉怎麼會這麼做的?

  或者是爺的主意?

  “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了,對知微,對鄭管家,都好。”寧華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不說話。

  白術二人見寧華如此,便也不再吱聲了,靜靜地在馬車上做著自己的活計。

  而寧華的思緒卻飛到了昨日。

  應該說,雖然寧華和鄭管家聯手把宣嬤嬤給趕出了府,不過,人家在府裡經營多年,和鄭管家也是親戚關係的,因此,一些宣嬤嬤在府裡安插的一些人,或多或少,和鄭管家或者他媳婦有那麼一些關係。

  有些,自然早就背叛了宣嬤嬤,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可是,有些,鄭管家也拿不定主意。

  再加上,偶爾,宣嬤嬤還是會通過鄭管家的媳婦介紹一些人進府的。

  由於鄭管家在府裡的特殊性,人家媳婦雖然沒有府裡任職,不過,在府裡,那也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鄭管家媳婦在沒有通過鄭管家的情況下,安了好幾個宣嬤嬤介紹的進了後院。

  倘若不是某天知微無意之中聽到,然後向鄭管家問起來,鄭管家還未必知道,畢竟,府裡的奴才有上百人,再加上莊子上的人加起來有幾百,鄭管家哪會記得清的。

  他能記下的,往往不是最優秀的,或者是管事們,便是最差的。

  他記性再好,也未必會記得大廚房裡的某個洗菜的婆子,或者是守哪個角門的婆子。

  因此,當鄭管家和知微發現的時候,宣嬤嬤的勢力可以說是慢慢的滲透進了,七阿哥府奴才的最底層了。

  而最要命的是,這些人還是鄭管家的媳婦介紹進來的,因此,便讓鄭管家有些頭疼了。

  按照知微的意思便是,先慢慢清理出去,然後讓鄭管家好好和他媳婦說道說道,不要什麼貓貓狗狗就搞進府裡來。

  咱七阿哥府又不是開善堂的,什麼人都進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進來幹嘛?花錢讓她們來說我們主子的八卦嗎?

  這點是知微最不高興的了!

  不過,鄭管家倒是想得深遠點,本來是敵暗我明,可現在,人家的陰謀咱們知道了,那麼,只要我們不聲張,一次性的把人清理出去,那才合適。

  應該說,鄭管家的這個方法,寧華是贊同的。

  而且知微漸漸大了起來,像自己,在宅鬥方面是不精通,可是,宣嬤嬤可是個中老手,不過,有張姑姑在,再加上知微這個小主子在,宣嬤嬤也未必能討得了便宜。

  最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而寧華是覺得,自己不會,無法言傳身教,那麼,只能讓知微慢慢習慣起來,雖然不是讓她學,可別人的手段,她至少要清楚,哪怕以後學不會,至少要有自保。

  那麼,有什麼比實戰可能讓人學習到的呢?

  更何況寧華這次還和七阿哥商量,商量的結果,便是,知微在府裡了,自己在莊子上挺無聊的,便想接位小格格或者小阿哥過去陪伴自己。

  對這點,七阿哥雖然有些反對,畢竟,小格格自然是沒事,但倘若是阿哥,便並不合適了。

  倘若寧華一直沒有自己的兒子,把庶出的阿哥養在她身邊,充做嫡子,對自己的庶長子,弘曙來說絕對是個致使的打擊。

  不過,寧華也是早就準備好了,說不會支持那個小阿哥,只是不想讓那三個小的分開,畢竟那三個孩子一直是長在一起的。

  七阿哥見寧華這麼堅持,便也答應了下來,反正到時候,只要自己主意堅定,隻立弘曙便成,難道寧華還能逼迫自己?

  而寧華把那個小阿哥帶走,人家的額娘自然是千萬個同意的。

  要知道,哪怕在府裡,人家還只是格格,也沒資格自己帶孩子的,最多一個月見一到兩次面,還得懇人家奶娘嬤嬤的情。

  還得賄賂人家,萬一讓人家不如意了,人家就不讓見了。

  可現在,到了福晉身邊就不一樣了,一來,不怕別人下黑手了,畢竟,莊子上可全是福晉的人,誰要下黑手,也不是容易的,二來,養在了福晉身邊,萬一呢,萬一有天大的福份呢?

  畢竟寧華和那真正的側福晉也是有仇的,至於現在這位,那更加不用說了,這人的運氣可是說不好的。

  雖然七阿哥喜歡庶長子,可萬一呢?

  只要還沒定下來,哪天七阿哥有個意外,自己的兒子就可以借養在福晉名下,有那天大的福份也不一定的,畢竟,養在身邊,怎麼著也是有感情的不是?

  至於另位兩位小格格的親身額娘,雖然沒有那位的壞心思,盼著七阿哥有個啥,不過,也明白,養在福晉身邊,以後怎麼說,福晉也得多給一份嫁妝,更何況,福晉可是才女,看看咱府的三格格就知道了,人家現在在京城的格格圈裡,可已經是文武全才的小格格了。

  雖然自己的女兒不會像嫡出的三格格這樣出色,不過,懂點學問總是好的,誰會嫌棄自己的女兒多點知識的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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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那些髒事

  寧華這次帶走了一個庶出的阿哥,兩個庶出的小格格,倒沒想過要把人家綁上自己的戰船,只是想著,少給知微一點阻力。

  畢竟七阿哥的後院人太多了,想混水摸一把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兩個。

  寧華能做的,只能是給知微還有鄭管家少幾個敵人。

  至於人家會不會幫忙,寧華倒真沒放在心上。

  至於說養那三個孩子,倒也不需要寧華費什麼心思,先不說三個孩子本來就隨身帶了六七個奴才,只要單獨撥個院子給人家住就好。

  至於費銀子,更加不需要了,鄭管家是個多有眼力勁的人啊,立即把三個小孩子還有侍候的那些奴才的月銀撥到了莊子上了。

  因此,寧華高興有空閒的時候,逗弄下幾個孩子,沒空的時候,讓奶娘教養嬤嬤帶著,反正府裡也是這麼養的。

  至於府上的事情,寧華也是拋到了一邊,因為首先得忙莊子上的事情。

  應該說七阿哥的出手,倒是找到了一些人來耕種,只不過,盤算了下,也只能滿足一半莊子的需求。

  因此,寧華只能和人商量了下,像往年收成高的那些田,就派了人過至,至於那些收成低些的,也只能閒置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

  不過,對於種莊稼的好手,寧華也派了一些人出去打聽,京城附近沒有,大興,房山哪兒找,實在不行,那便去通州,或者更遠的。

  不過,這相對而言便比較難了,畢竟,這年頭的人,鄉根深重,人家未必願意離鄉背井,而寧華也不願意使那種醃臢手段。因此,真有找那種好手,也挺有難度的。

  現在寧華不由得慶幸,自己往年鋪子裡的,大概有五成確實也要靠別人哪兒進貨才能保證供應的,因此,特地去了那幾家常在合作的人家哪兒再次確定了今年的供貨問題。

  也幸好,寧華和人家的合作一向愉快,再加上八福晉等人對這次沒向寧華伸於援手也表示謙意,因此。倒是答應得很是痛快。

  只要能夠保證鋪子的日常供應。再加上今年花圃的銷路倒也打開了。怎麼說也能彌補一些經濟損失便是了。

  把莊子上的事情理順了,寧華又開始處理起去年剛購置的那兩間鋪面,還有自家嫂子的那個院子的事情來。

  應該說,寧華由於莊子上的收成一直不錯。幾家超市的生意也算是打開了銷路,雖然比不得別的穿越女的生意,不過,一家鋪子一年大概也能賺個600多兩銀子。

  開了不多,也就五家,一年下來,其實利潤也算可觀,因此,寧華是打算再開兩家的。

  雖然那種投資的生意來錢是快。不過,寧華是覺得,任何時候,還是實打實的做實業比較好,哪怕真虧了。以後把屋子租出去,也能補償一下,也算一筆收入。

  畢竟那投資就如坐過山車似的,咱真心玩不起這心跳般的活計就是了。

  看看這次損失的五百金就知道後果了。

  因此,去年一年,便讓人慢慢關注起京城那些人口比較密集的地方的一些鋪子起來。

  鋪子不需要大,只需要哪兒居住的人口密集,生意便會慢慢帶動起來的。

  別的生意,寧華不是很熟悉,不過,這門生意,自從穿越過後就一直在操作,別說寧華熟門熟路,哪怕下面的奴才,也是很熟悉。

  因此,寧華剛出聲,下面的人很快就找好了鋪面。

  而寧華那時候是打算,等過了年便開張,畢竟新年新氣像不是,連員工也全部培訓妥當了。

  可哪知道,過年之前會發生那件事情的,便把此事給拖了下來。

  一開始寧華只是打算到個三四月開,畢竟人手不足,再加上自己也得緩一緩。

  可現在寧華倒是慶幸,幸好不開了,畢竟,那五家的鋪子的供貨量,今年自己都未必能夠保證,更何況,再多兩家了。

  而現在把莊子上的事情處理完了,便打算處理這兩家鋪子,空一年,肯定是不行的,更何況,那些農戶倘若沒解決,萬一明年也開不了呢?

  至於說自己拿來做生意,寧華是沒想過,主要是,現在處處需要用錢,手裡銀子有限。

  所以,寧華便想到了,要把這兩間鋪子租出去。

  而現在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最難租的時候,人家要租鋪子的,基本也租好了,倘若真要租,價格也租不高。

  而古人的話,一般是習慣租三到五年,沒有特殊情況就會一直租下去。

  寧華那時候主要是要自己開,因此才沒和之前的那商戶續租,現在原來的商戶也租好了,想再租給人家也有點難度了。

  雖然租金也不算很高,一間一年也才租50兩左右,兩間也才寧華一個月的月錢。

  不過,賬可不是這麼算的,畢竟一來一回可是要差兩百兩了。

  而至於嫂子的那院子,雖然寧遠夫妻沒提,不過,寧華是一直放在心上的。

  現在,由於寧遠夫妻壓力也大,不僅是生活上的,經濟上也是。

  畢竟,分不了家,和長房也有了隔閡,三房在伯爵府的日子真心不怎麼好過。

  雖然和寧善寧良兩兄弟還是不錯的,不過,人家是庶子,在邊關的時候,雖然風光,不過,到了府裡,人家也要夾緊尾巴做人了。

  法喀雖然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只不過,真不能和之前比了,再加上被另外幾個姨娘氣得,基本,以後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過日子了。

  其實對這個病情,寧華很是懷疑的,畢竟,當時法喀不是說被刺傷了胸口的,而且自己那時候回莊子的時候,人家說法喀都能下床了的。

  你說現在怎麼變成了癱瘓在床了?

  這好像是兩種病症吧?

  或者說腦中風了?

  倘若是腦中風的話,是不是應該受了刺激?

  或者事後又發生自己不知道的事?

  不過,倘若真有事,不是應該告訴自己?

  或者是這個事情,連自己這兒也是羞於說出口的?

  不過,寧華也有就近去看過法喀,人家臉上一點也沒有那種腦中風病人,癱瘓的那種癥狀。

  法喀是很乾淨的在床上,眼神也是清楚的,而且也沒流口水,眼睛也沒歪斜。

  不過,寧華對對治病什麼的也不清楚,因此,也說不上來,不過,這種情況,法喀適合搬動?

  不是說對病人來說,一動不如一靜好嗎?

  基本上寧遠也是想暫時不搬的比較好,不過,大房的人做得倒真是太過份了。

  應該說,之前寧遠是確實想搬的,不過,也找大夫問過,倘若法喀這種情況下還要搬的話,只會加重傷勢。

  不過,三房人在伯爵府的處境倒確實也艱難,至於幾個庶弟則是讓寧遠做主。

  寧華便有些不明白了,應該說大房現在有些恨三房吧,那是正常的,不過,至少,表面上要過得去?

  畢竟大伯還是要臉面的,或者是大伯母……

  “既然如此,萬一阿瑪在搬家的時候出了事情,大哥,你可要背上一世的罵名了。”雖然現在處境艱難些,不過,在古代,名聲可比別的重要多了。

  不像在現代,你越不孝,越出格,越會有關注度的。

  在古代,你不孝,這一世也就毀了。

  “這我也知道,只不過,唉,妹妹,這事兒,真有點難……”

  看著寧遠一臉為難的樣子,寧華便知道,應該還有別的事情,才導致三房在伯爵府的處境更加艱難。

  “哥,有什麼事,你就直接和我說了,你不說,我也想不出法子不是?”寧華嘆了口氣道,自己又不是半仙,你不說自己不知道,也想不出辦法不是?

  這事說來和上一代的恩怨還真有些關係。

  大伯一向是從武的,因此,在府裡的時間真不多,人家那時候有老太太院裡的某位丫頭感情不錯。

  這在古代,所謂的感情不錯,是人都知道是啥意思了,只不過,由於一直在外,人家也沒機會向老太太去要她。

  人家丫頭身為姑娘家的也不能向老太太開口說和大伯有啥,便也沒出聲。

  後來,珍姨娘因為需要幫手向寧華的額娘鬥,因此,便向老太太開口了。

  那時候老伯爵還在,他雖然對妻子給兒子塞通房是眼隻眼閉隻眼,不過,他是最最重視嫡庶的人了。

  因此,老伯爵在的時候,珍姨娘在寧華額娘的手裡,其實也沒真正意義上的占上風。

  老太太寵珍姨娘,便把那丫頭給了法喀。

  那丫頭跟了法喀之後,屬於感情不平不淡的,特別是隻生下一個庶女之後,也便沒啥結果了。

  而這次,由於法喀的這次事件之後,人家便知道,想給女兒找個好歸宿,是沒啥機會了,便找了個機會尋到了大伯面前。

  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更何況,那位雪姨娘,雖然不是大伯的初戀,但也是曾經放在心底的人。

  只不過,後來成了弟弟的女人,再加上大伯一心撲在前程上,便把人家暫時忘記了,不過,人家還是占了大伯心裡一角的。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孝女

  人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真沒啥,雖然姨娘們不願意來侍候,不過,或多或少因為寧遠夫妻的關係還是來了,至少面子情還是必須給的。

  因此,大伯便在法喀的炕邊碰到了雪姨娘。

  雖然雪姨娘不受法喀的寵,不過,人家這些年來,心思並沒用在爭寵上,本身年輕的時候底子就不錯,再加上平時也算保養得宜,因此,哪怕快四十的人了,看上去也才三十來許。

  至於和大伯母這種一天到晚在用心計的人,人家看上去更加的年輕了,再加上這些年來淡泊名利,那雪姨娘又因為守著老太太的孝穿了一身素白的衣服,在大伯看來,雪姨娘更像是嫡仙般的人物了。

  要知道,由於長時間在戰場上,因此,大伯回來的時候,倒也沒覺得自己的妻妾們哪兒不好,或者哪兒不如意。

  畢竟,長時間待兵營裡,母豬那都是會賽貂蟬的,更何況大伯母還有那些妻妾也算是各有所長,不過,卻偏偏沒一個是走雪姨娘這種風格的,再加上人家曾經也是在大伯心裡的人,大伯難免會多看幾眼了。

  雪姨娘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人家那幾眼的含意,更何況,那人還是曾經長時間停駐在她心裡的人。

  於是大伯走了之後,她便找了個藉口跟在大伯後面。

  她那時候倒真沒想幹嘛,只是想讓大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幫她的女兒相看一門親事,她也不求有多富貴,只求女兒以後下半輩子平安喜樂。

  畢竟求法喀那是肯定不行的,至於寧遠夫妻,她也有些不太相信,雖然她平時沒給人家使絆子,不過,人家是嫡,她女兒是庶。萬一人家記恨著呢?

  倒不如把希望寄託在曾經的戀人身上的好。

  大伯倒也沒反對,雖然他多看了雪姨娘幾眼,不過,畢竟知道,那是弟弟的妾,倒也應承了,不過,倒是和雪姨娘說了幾句,比說相看的時候至少得等到一年以後,等法喀的那件事情淡了之後。

  雪姨娘本來也是沒想到大伯應承得會這麼快的。因此見大伯答應了。便道了謝之後離開了。

  本來麼二人也不會有交集了。畢竟二人也都算是守禮的人。

  不過,那時候由於大伯覺得事無不可對人言,再加上以前在他眼裡,雪姨娘也是懂事的。因此雪姨娘找他的時候,大伯的隨從還是跟在他身邊的。

  那隨從跟在大伯身邊長了,自然能看得出大伯對雪姨娘是種什麼心思了,反正在邊關的時候,大伯看上一個女人,都會用左手摸摸那右邊的眉毛,雖然彆扭些,不過,大伯近身侍候的人都明白那是啥意思。

  而隨從嘛。有很多事情常替大伯辦,自然會考慮得比較多了。

  雖然大伯是打心裡沒想過和雪姨娘來個啥風花雪月的,不過,人家隨從不是想著,這些日子來。咱將軍可沒怎麼去後院啊,也是,那些後院的女人哪有邊關的女人帶勁啊。

  現在難得將軍有個看中的了,他自然得安排得妥妥當當了。

  那隨從壓根忘記了,他家將軍現在守著孝這個問題了,因此,沒過幾天的一個晚上,他便安排好了。

  雪姨娘那時候接到人家的通知,自然明白大伯叫她過去是幹嘛的,畢竟大晚上的,你說能幹嘛?

  她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嫡仙,雖然理智告訴她別去,不過,她還是打扮打扮去了,心裡還不斷的暗示自己,自己做的一切,全是為了女兒的將來。

  而大伯那天也喝了那隨從好容易淘來的邊關的烈酒,誰讓京裡的酒在大伯喝來,全跟甜水似的,全部不帶勁呢,人家那時候正喝高了。

  雪姨娘的出現,大伯自然是立馬理智受控於情感,發生了某些,人人都會知道的事情了。

  而接下去的事情便可想而知了,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反正都扯破那層窗戶紙了,也不怕了。

  首先發覺的是玉華。

  三房的人大都忙著侍候法喀,誰會有心思察覺雪姨娘晚上老不在院裡的。

  哪怕和雪姨娘同在西廂的裘姨娘發現了,人家也是幫著收著藏著的。

  畢竟,拿捏住了人家這個把柄,或者也可以幫自己的女兒謀個福利呢?

  當然了,裘姨娘也是個聰明的,也沒明著或者暗著的說,只是一切放在心底,打算某天出了孝再和人家商量一二,反正現在說一切都言之過早。

  人家還和自己侍候的兩個丫頭交待了,假裝什麼事都不知道,不許提,誰提,誰要是傳了出去,她就把她們給許配給那個養馬的黑麻子。

  因此,應該說,三房的人除了雪姨娘和裘姨娘的那西廂的六人知道外,真沒人。

  玉華知道這事,也是事有湊巧。

  她那天正好去大伯的書房找東西,然後便撿到了雪姨娘的一隻耳環。

  大伯呢帶著那隨從出去走友去了,而大伯和雪姨娘幹那事的地方正是書房,大伯是覺得,自己的書房挺安全的,一般人也不會進來,因此也沒放在心上。

  而玉華呢,倒也沒往別的女人身上想,她是想著,肯定是阿瑪後院哪個不要臉面的人,趁著孝期勾/引阿瑪,覺得,這是一個敲打阿瑪後院女人的好機會。

  便不動聲色的收好了那耳環,然後去了大伯母的院落打小報告了。

  其實大伯母是真心不願意理會這事,本來就在孝期,雖然家家戶戶都會有些不孝子孫幹出這些事來,不過,只要沒懷上孩子,誰也不會深究就是了。

  更何況,反正也沒誰知道不是?

  家醜不可外揚啊,可倘若去捉了,肯定會大張聲勢的,到時候,先不說家裡的事情都宣揚了出去,自己在夫君面前也討不了好,何必呢?

  玉華見自家額娘不願意去,便自己上陣了。

  不過,她倒也沒立即去捉,只是一直叫自己的心腹守著,有什麼異動,便來向自己匯報便是了。

  那心腹守了三天,終於瞧清楚來和大伯私會的人了。

  玉華聽了這個消息,簡直是喜上眉梢。

  換了一般的人,絕對是怒不可遏的,可玉華偏不是,她是打心裡想給寧華一個狠狠的巴掌,不過,她也知道,憑今時今日的地步,哪怕自家男人再進步,也永遠強不過七阿哥的。

  哪怕男人再強勢,在皇室尊嚴面前,自己必須還是得給寧華見禮,既然如此,那麼能少見面便少見面。

  可是,倘若有機會能狠狠的削了寧華的面子,玉華還是很願意去做的。

  雖然會妨礙到阿瑪的名聲,不過,在玉華看來,男人嘛,有點風流事兒,根本不算什麼,在民風保守的江南,這也是常見的事,更何況,這在民風還算開放的京城了,更何況,自己可是出嫁女,也影響不到自己。

  不過禮貌上,她還是必須讓自家額娘上場的,畢竟額娘去幹這事,才名正言順。

  而大伯母聽了,還是覺得不要管的好,只不過,去了三房,旁敲側擊了寧遠夫妻一番。

  而寧遠夫妻倒真沒往雪姨娘身上想,畢竟,雪姨娘當透明人n年了,基本不在人家眼前晃,而且不得寵,人家真沒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雖然對大伯母的旁敲側擊,寧遠夫妻晚上的時候也商量過,不過,夫妻二人想的是,估計大伯母是來勸他們好好的管束法喀的那些姨娘吧,省得再出像珍姨娘這樣的腦袋不清楚的婦人。

  不過,寧遠身邊晚輩,還真不好處理就是了。

  因此,只能請來了喬嬤嬤,讓人家來提點了後院的那些姨娘幾句。

  倘若那時候寧遠讓喬嬤嬤留在院裡一些日子,估計就能發現雪姨娘的不妥了。

  不過,那時候,小烏拉那拉氏怕喬嬤嬤在三房這兒留的時間長,會讓長房有啥想法,便到了第二日便送走了喬嬤嬤,順便給了人家一個大大的紅封。

  其實那時候法喀的傷也算養得差不多了,雖然沒像以前那樣能正常出去玩古董,品字畫什麼的,不過,在府裡散步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而玉華的打算呢是把這次去捉jian的主角讓法喀來擔任,畢竟,沒有誰是比法喀更加合適的了。

  應該說,經過一段時間的跟蹤,玉華也掌握了人家雪姨娘去她阿瑪哪兒的規律,因此,在某天晚上,她便藉口說阿瑪得了一個新古董,讓法喀去書房,把法喀引到了哪兒。

  而本來守在書房門口的隨從,早就被玉華的人引開的引開,打暈拖走的拖走了。

  因此,法喀進了書房,看見的自然是那肉搏相擊的那一幕了。

  法喀本來就是大病初愈,而且傷的本來就是心臟哪兒,再加上這麼多年來,法喀也是喜歡酒喜歡肉的主兒,沒有那三高的毛病,就太不正常了,於是,便華麗麗的暈倒了。

  果然是中風一類的,寧華聽了暗暗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後來玉華承認這件事了?”好像玉華搞出這種事情來,也不是啥光彩的吧,長房會說出來?不太可能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 管家權的交接

  “不是,大伯讓玉華一家搬了出去,大伯母也沒說什麼。”寧遠淡淡的說道。

  是個人都會猜得到,玉華在這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了,要不然,按照大伯母對玉華的寵愛,哪會捨得趕出去的。

  “所以,大伯母叫人針對我們三房了?”因為雪姨娘的事情,所以遷怒整個三房?

  幫忙哦,咱才是吃虧的人好不,咱家阿瑪還在炕上像活死人似的躺著呢!!!

  話說,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好像更加丟人的是大房吧??

  在母親的孝期,和弟弟的妾氏那個啥,法喀最多被人說是戴了綠帽子,不過,這事傳了出去,大伯還能在仕途立足?

  至少絕對會被清流一派的人攻擊到死的!!

  “算了,搬出去也好的,至於那幾位姨娘,人家願意留就留下,願意和我們走便走。”寧遠是真的傷了心。

  雖然以前那些妾氏常給兄妹二人的額娘難堪,給她不舒服,不過,寧遠是覺得,阿瑪不靠譜了,自己做為兄長的,理當為庶弟庶妹們考慮,可現在呢,換來的是這種結果!!

  人家不信任自己,要用整個三房的名聲去換自已女兒的前程!!

  這是紅果果的打自己的臉,雖然那個雪姨娘娘上吊自殺了,大伯和大伯母也用雷霆手段鎮壓下了此事,不過,該知道的也全知道了,只不過,大家不會明面上來說罷了。

  那些奴才們私下也全部用那種猥瑣加你懂我懂的眼神互相交流著。

  那些姨娘可以不要臉面,庶弟庶妹們可以依附家族而過日子,可寧遠不行。

  他想要的是仕途上走得更遠,更深。

  雖然可以靠自己的本事,靠七阿哥,靠小烏拉那拉氏,不過,軍中每個派系靠的人都不同。

  自己所在的那派系,倘若大伯倒了。寧遠,寧善寧良都會有致使的打擊。

  因此,出了這事之後,那邊大伯找人在醫治法喀,那邊,大伯還有,寧善兄弟便找上了寧遠。

  雖然寧善兄弟也不恥阿瑪的所為,不過,現在困難時期,大家必須互相扶持。更何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在寧良看來。不就是一個妾氏嘛,倘若法喀是個識相的,送給自家阿瑪又如何,只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當然了。人家現在是來勸寧遠息事寧人的,不是來得罪人的。

  寧遠自然也明白,不過,這種事情還得看法喀的意思,當然了,和人家說的時候,寧遠也沒把話說死。

  應該說大伯還算是對三房有愧疚的,或者有些怕的,畢竟萬一鬧了起來。最最倒霉的還是他。

  因此,他倒真沒交待別人要去苛責三房。

  可大伯忘記了,長房除了他這個正經的主人之外還有個大伯母。

  大伯母無法怪罪男人把女兒一家趕了出去,害得女兒在婆家面前沒了臉,可是。人家可以遷怒整個三房。

  更何況,她可不會認為,那是雪姨娘自己的主意,她是覺得,這肯定是三房的一個陰謀。

  人家想毀了自己的男人,所以故意犧牲一個姨娘,到時候把,自家男人拉下馬,伯爵這個爵位,自然會由法喀繼承了不是?

  再加上大伯母去玉華哪兒看她的時候,玉華的挑撥,大伯母心裡不恨著三房的人,不去給三房難堪就奇怪了。

  大伯母這樣了,下面的奴才自然不會給三房的人好臉色了。

  現在三房本來因為法喀的急怒攻心,癱瘓在床,雪姨娘的上吊就很亂了,再加上長房的多加刁難,所以,寧遠是覺得,搬離才是最好的。

  “哥,怎麼,有人不願意搬?”好像聽寧遠有這個意思。

  其實按照寧華的意思是,和大伯好好商量商量,畢竟做錯事情的是他,怎麼可以報復呢?

  不過,倘若大伯母還是伯爵府當家人的話……

  看來,首先要做的是,把大伯母給拉下馬來,至於搬家,還是等法喀病好些或者穩定些了再說。

  “佳畫妹妹不願意。”小烏拉那拉氏見寧華問了,便開口說道。

  “是雪姨娘的女兒?”倘若是原主,自然知道佳畫是誰,可惜寧華一向對這些庶妹不怎麼放在心中,雖然知道自己的庶妹的名字,不過,哪個妾氏生哪個庶妹,她真心對不上號就是了。

  寧華見二人點了點頭,便道,“她以後願意留在伯爵府就留著唄,哥哥,我們找大伯商量商量吧。”

  寧遠其實是不願意和大伯說這事兒的,主要是,那會和大伯起正面衝突,畢竟,和大伯有衝突,寧遠是不願意的。

  不過,寧華說的呢也有道理,因此,兄妹二人,便讓下面的奴才去大伯哪兒去通報一聲了。

  這些日子,大伯也沒出去,本來是正在書房和寧善兄弟商量一些府裡的事,聽到寧遠兄妹一起過來,大伯尷尬的朝寧善兄弟笑了笑,便吩咐奴才把兄妹二人去請了過來。

  寧華二人進去的時候,寧善二人正好退了出去,兄妹四人在外邊打了招呼之後,寧華二人便進了書房。

  寧華剛和大伯見了禮落了坐之後,便說起了,三房搬出去的事情。

  其實寧華一直有想過,那時候想的是,讓大哥一家搬到原先開過茶院的那個院子好了。

  雖然大了些,不過,反正有點難租出去嘛,索性先住著,至於人口的問題,寧華是覺得,只要自家大哥大嫂努力些,再生些侄女侄子出來,完全沒問題嘛。

  當然了,倘若現在整個三房搬過去,也是可以的,反正這是最後的退路,當然,倘若和大房真扯破臉的話。

  “怎麼好好的想要搬出去了?”大伯皺了皺眉頭問道。

  應該說和雪姨娘的事情,大伯知道是對不起弟弟,特別是聽說法喀中風癱瘓在床,更加,因此,也沒往三房去,主要是沒這個臉面。

  別說去三房了,現在大伯可以說除非必要,連書房的門也不出,畢竟這是件醜事。

  寧華笑了笑不說話,大伯沒聽說,她不信,寧善兄弟會不知道,便朝二人笑了笑,又朝大伯笑了笑道,“這幾年,我莊子上的收益不錯,購置了一個園子,就是之前的那個茶院,大伯想必也是知道的,現在反正也是閒置著,讓阿瑪去享幾天清福,而且哪兒景致也不錯,或者對阿瑪的病情也有好處。”

  大伯也不傻的,自然看得出寧華和寧善兄弟的互動,再加上自己眼神過去,寧善兄弟低下了頭,便明白其實寧遠他們哪是真要搬出去,人家只不過是來告狀罷了。

  “寧華,這樣吧,你們兄妹二人再商量商量,有什麼缺的,便向寧誠家的說。”大伯沉吟了半晌,便和二人說道。

  大伯不笨,再加上和寧遠的相處,可以說是比自己幾個兒子相處的時間也要長,人家是什麼秉性自然也是清楚的,因此立即便明白了妻子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

  “向大嫂要?”寧華笑了笑,“那多謝大伯了,另外還有件事,我想請幾位妹妹去莊子上小住幾天。”

  倒不是寧華和幾個庶妹姐妹情深,只不過,除了珍姨娘生的兩個,另外幾位妹妹全部畏畏縮縮,一股子小家子氣,寧華把那些人帶出去,也是希望能讓曾嬤嬤帶幾個嬤嬤好好的教養她們。

  有的時候,要找好婆家,也真沒嘴上說得這麼容易就是了。

  大伯對這個倒是覺得無所謂,便點了點頭答應了。

  “大伯,現在阿瑪不在,整個府全靠大伯在撐著,寧華也明白大伯的苦,也請大伯平時能花些時間,多多幫襯一把。”寧華說完,便站了起來,深深的朝大伯行了個禮。

  “寧華你這是做什麼,寧遠,快扶你妹妹起來。”大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哪怕寧華不這樣,他也是會看顧一二的,更何況發生了這件事。

  而寧華的意思,大伯也是明白的,人家三房不打算追究了,只要,伯爵府的奴才口夠嚴,自己是一點事情都不會有了。

  想到這兒,大伯又感覺,自家媳婦辦事不靠譜,倘若是個靠譜點,腦子清楚點的,現在肯定是幫著三房一把,人家要什麼給什麼,哪會出這種事情的。

  看來,伯爵府的管家大權,是不能再交給她了,也幸好寧誠的媳婦,以前也一直有協同管家。

  更何況,伯爵府以後總要交給寧誠夫妻的,還不如趁現在自己在府裡坐鎮,早些過不度為好。

  至於玉華這個臭丫頭,大伯心裡想著,又是了陣痛。

  倘若不是臭丫頭,雪姨娘根本不會死,自己和三弟的感情也不會到這地步。

  倘若不是自己的親女兒,大伯殺了玉華的心思都有了。

  大伯母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自然不甘心了。

  以前是因為有老太太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自己不得不交出管家權,現在自己好不容易重握管家權,自然不願意放手了,更何況,自己的兒媳懂管家嗎?

  她才會管一個大廚房擺了!!

  不過,大伯是什麼,他要不不決定,他一旦決定了,自然就是一言堂,到了晚上,便立即交待大伯母,讓她在五天之內和寧誠的媳婦做個交接。


☆、第二百四十六章 利益更大化

  而最頭疼的自然是寧誠了,一方面是自己的媳婦,一方面是自己的親娘,其實以寧誠的角度來看,倘若自家阿瑪倒了,對他來說鐵定沒好處。

  雖然額娘老說,生怕阿瑪把爵位給了寧善兄弟,可這些日子在額娘的縱容下,那些奴才給三房的難堪,其實他也是看不過去的,只不過,由於是自己的額娘,因此,他才不說。

  而正如他媳婦說的,倘若真惹惱了阿瑪,萬一阿瑪真有換了自己的心怎麼辦?

  在伯爵府立足生存的根本就是討阿瑪歡心,看看寧善兩兄弟,知道阿瑪看中寧遠,什麼時候給寧遠難堪過?

  更何況,萬一真有這麼一天,倘若阿瑪真要換人選,倘若三房站在自己這邊,阿瑪不管怎麼說也得掂量掂量,因此,把三房逼到自家的對立面,是最最不明智的。

  原本寧誠就覺得額娘做得不地道,再加上現在媳婦這麼一分析,便感覺,倘若有自家媳婦去修補和小烏拉那拉氏的關係,說不定,兄弟之間的感情可以輓回。

  反正怎麼看,三房也是寧遠當家了。

  更何況,自己和寧遠可全是嫡子,怎麼著同共話題也有不是?

  以後人家去了邊關,讓寧遠幫自己盯著父親在邊關的舉動,那是多方便啊!!

  自己呢,則讓妻子幫忙照顧小烏拉那拉氏,教導侄子成材,這完全可以合作共贏!!

  由於有了寧誠父子的大力支持,整個交接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利,雖然大伯母是百般的不情願,不過,寧誠家的,也不是吃素的就是了。

  人家站穩了腳跟之後,立馬免掉了給三房難堪的那些奴才。

  雖然也是借機換掉,方便安插她的親信,不過,整個三房還是很領她的情的。

  寧誠家的。原先就一直管著大廚房,雖然現在一下子管起整個伯爵府來有些焦頭爛額,不過,大伯和寧誠也知道自家媳婦和自家額娘的性子,因此,或多或少的都讓自己的親信去給她撐了場子。

  原本效忠於大伯母的人比較不多,人家“退隱江湖”畢竟多年了,手裡的嫡系心腹比較不多,更多的是後來分了家靠上來的。

  因此,沒兩個月時間。寧誠家的便把管家權給收回到了自己手中。

  而大伯為了防止玉華再次回府搗亂。也給門房下了口令。而且是當著很多人包括大伯母下的命令。

  玉華一年只準回家一次,除了過年回來,別的,不管是送來的信。還是孝順給她額娘的東西,第一時間送到他的書房去。

  伯爵府哪個不是有眼力勁的人,都知道,這個所謂的嫡女,在伯爵眼裡,或者還不如,別的那些庶女了,畢竟,庶女們要送些東西給姨娘。可不用經過伯爵的手,只要知會當家的一聲便好。

  因此,那些奴才們對後來玉華打發過來的人,也是冷冷淡淡淡的,次數多了。玉華也不再叫人過來了。

  而寧華新開的茶院,生意倒算是上了軌道,不過,沒有原先的茶院生意好就是了。

  不過,寧華倒是挺能看得開的,畢竟面積小了,人手也少了,客源更加不用說,雖然賺得少,可總比拿來放租強吧。

  不過那些銀子,在瓜爾佳氏和四福晉眼裡,倒真沒誰看得上罷了,人家反正就是湊湊熱鬧。

  而現在京城的熱鬧就是去年簡王府和九阿哥派出去的船隊,居然回來了兩艘船。

  那時候人家在廣州哪兒用金子換成了銀子,然後又在江南用大部分銀子換成了銅錢,另外則是買了瓷器茶葉,綢緞等鬼子國還有琉球國等人最喜歡的商品出了海。

  那時候的傳聞是去了十艘船,可是按照回程的時間算,那應該在過年之前的一個多月會到達。

  而人家並沒有到,倒是一些同期的人全部回來了,然後據人家說,人家的船隊碰上了風浪,因此全部沉沒了,當然了,人家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家可是幫忙救上了七八個船員的。

  而簡王府和九阿哥府的人經過鑒定,這幾個船員還真是當初上船的那些人,然後風聲就這麼傳回來了。

  而現在得知的結果就是,雖然有八艘船給沉沒了,不過,還有兩艘是回來了的,這下子,那時候有投錢進去的人激動了。

  畢竟能還回來十分之二也好啊,怎麼著也是自己的錢不是?

  這下子,去簡親王府和九阿哥府排隊見人家當家人的隊伍又開始排起了長龍,簡親王和九阿哥也在宮裡被人堵了起來。

  而關於怎麼討要銀子的問題,七阿哥也和寧華商量了起來。

  七阿哥的意思是寧華上門討要,畢竟那船回來,肯定會有賺的,怎麼著五百兩金子拿回個二百倆是必須的吧?

  這還沒算上七阿哥的私房銀子呢。

  而寧華是覺得,自己現在表面上可是和瓜爾佳氏不和的,自己上門要,人家為了所謂的不和,也不會給銀子,更何況,自己和她的交情沒這麼深就是了。

  給銀子這種事,人家也得排排交情,或者看看男人們在朝堂上的排隊的。

  不過,七阿哥這麼說了,寧華那是肯定要遞貼子過去,人家見不見自己是一回事,自己遞不遞是另一回事,萬一人家忘記自家的錢了,那可是虧大了。

  自己可以不把七阿哥的私房拿回來,不過,那五百金的,可必須得拿回來!!!

  寧華遞了貼子沒幾天,寧華便接到了那木都魯氏的信,約自己去茶院碰頭。

  那木都魯氏是瓜爾佳氏的表妹,在寧華幫忙求子之下,已經生了兩個女兒了,人家打算再接再厲,再追生一個兒子,因此,她可以說是那老和尚最最虔誠的信徒了,基本每個月都報道的說。

  寧華一接到那木都魯氏便知道有戲了,畢竟現在瓜爾佳氏也不方便出來,二人是表姐妹。說不定就是來傳話的,因此,第二天,寧華便稍作打扮,便去了茶院。

  寧華在茶院有個單獨的院子,倒不是她一人共享,還方便四福晉姐妹還有瓜爾佳氏的,因此,寧華便在哪兒見到了那木都魯氏。

  而那木都魯氏的來意,果然如寧華想的。人家是來和她說銀子的事情。不過。倒是比寧華想是要高,倘若是拿銀子,可以拿回一半,據說。其實賺的還挺豐厚的,可惜只回來了兩艘船,要不然,估計整個京城參與此次活動的人都會笑得很開懷的。

  而拿回這錢有兩種方式,一種時間要長些,拿銀子,三到半年後來拿,還有一種,用貨物來抵。

  這次回來的基本全是一些南洋還有東洋的貨。因此,倘若你們有這個需求,也可以拿貨,畢竟,每家每戶怎麼著也會有鋪子就是了。倘若有需要,可以拿回去自用,倘若沒有,那麼賣了也成。

  “都有些啥貨啊?”寧華有些好奇,畢竟,有些貨物值錢,那也得拿去江南才值錢的,某些貨物是有地區性的,在京城只能賣一百兩銀子,到了江南,你開價五百兩也會有人要。

  理論上,還是要錢划算,這個風險不是很大,畢竟貨物萬一壓在手裡呢,可倘若你會買賣,或者能直接賺回五百金也不一定。

  因此,寧華是覺得,還是先問清楚貨物再說。

  而聽了那木都魯氏的答覆,寧華是覺得,那些貨物自己不怎麼喜歡,雖然看了那木都魯氏手裡的樣品,不過,人家也只勝在稍微新奇些,談到精緻這方面,人家真不如咱大清的手藝人精緻。

  也是,在現代,有些代代相傳的手工藝,咱也比國外強呢,更何況怎麼著現在很多工藝還沒失傳,雖然人家的也不差,不過,比起本土的,人家也只能打一個新鮮,外來的噱頭罷了。

  “這樣吧,我回去和我家爺商量一下,我倒是比較傾向拿銀子,哪怕時間長些,你姐的人品我也信得過,她肯定不會委屈我就是了。”寧華想了想,和那木都魯氏說道。

  那木都魯氏笑了笑,又和寧華閒聊了幾句,然後道,“這些日子,你可得把你們爺看緊了。”

  看緊?為毛啊?

  那木都魯氏看著寧華疑惑的目光,便道,“你大概是不知道這次去的船有多大,那是仿照以前前明的寶船製作的,雖然隊伍沒這麼龐大,不過,能裝載的東西也很多,這次兩船上都有一些東洋和南洋美人,據說九阿哥的戲院子裡,已經推出了,第一批只有二十位,不過,據說這些人本來就是自小被灌輸怎麼侍候人的,所以……”

  所以怕七阿哥貪新鮮也去玩?

  “謝謝你的提醒了,倘若不是你提點我,我還不知道,我回去之後會做好防範的。”寧華笑了笑感謝那木都魯氏。

  雖然面子上是感謝的,不過,寧華也知道,按照九阿哥的性子,那些人不管是來賣還是送,他都會給那些值得給值得送的人,趁機幫著八阿哥拉籠人心。

  至於七阿哥,怎麼排也排不上這個隊就是了,因此完全可以把心放肚子裡。

  不過,聽了人家的方法,寧華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簡親王府家的那批貨,利潤更大化,這樣,自己分到的也多,倘若人家給點面子,說不定,自己還可以拿點提成。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yan4018的粉紅票,感謝657muzi的十分評價票,感謝驀小然的平安符打賞,謝謝三位親了,今天會有三更的,上個月翡翠欠下了,雖然還得晚了些,不過,總好過沒還,哈,時間還是晚上八點


☆、第二百四十七章 是否養庶子

  寧華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人家有東洋美人南洋美人,那麼,用這些美人來做模特好了,然後來一次拍賣會好了。

  色令智昏,京城裡最不缺的就是土豪了!!

  某些東西裝飾在美人身上,可比單獨拿出來吸引人多了。

  畢竟在歡場上,一擲千金的人不要太多,這和男人的面子,還有現場炒作的氣氛也有關係。

  因此寧華便讓那木都魯氏回去轉告瓜爾佳氏還有簡親王,自己會和七阿哥一起上門商談關於那些“貨物”的事情。

  基本上瓜爾佳氏對表妹的轉告是沒聽在耳裡的,雖然寧華在京城也有那麼一些生意,不過,全部雖小打小鬧擺了,她真不看在眼裡,不過,人家說了,她還是必須得告訴簡親王的,至於人家願不願意見那是另一回事了。

  簡親王是個男人,雖然人家的某些方面是雙向插頭,不過,很快的從瓜爾佳氏的傳話中發現了很重要的一點。

  倘若是自己,原本那條珍珠項鏈倘若只值100兩的,可倘若是掛在寧華脖子上的,那麼,讓自己花200兩,或者300兩來購買,自己願意嗎?

  答案是願意的!!

  簡親王雖然對王府的生意不怎麼管,不過,大方向一向是他在把握的,他雖然沒像九阿哥這麼上心,但也不會像七阿哥這樣完全撒了手。

  因此,一聽寧華的那個意思,他便知道,要如何操作了。

  不過,多個藉口和寧華見見面,簡親王也不願意錯過的,畢竟,是人家提出來的,便吩咐瓜爾佳氏去安排了。

  簡親王哪兒雖然挺順利的,不過。七阿哥聽到那消息的時候,卻是炸毛了。

  他自然是知道簡親王對自己媳婦的想法的,應該說七阿哥是最不願意和簡親王去打交道的。

  因此寧華一聽到七阿哥的推拖,便不高興了。

  “我這也是為了府裡的生意,你有啥好不高興的?你不去便不去,我自己去,反正還有瓜爾佳氏和那木都魯氏在。”自己幫著人家想主意,多賣些錢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自己府裡能多討回一些銀子來?

  之前是誰逼著自己向人家要銀子的啊,現在自己和人家談了。你不去?搞毛啊??

  基本寧華拿定主意了。絕對是會無視七阿哥的。因此,七阿哥也沒法子,只能答應了下來,答應第三天陪著寧華一起去茶院。

  這些日子。七阿哥過得其實挺憋屈的。

  那郭氏進府裡沒幾天,便被府裡的大夫診出根本沒懷上。

  其實這個結果,鄭管家和寧華都知道,而鄭管家知道了,自然也會透出那麼一點點口風出來。

  後院的那些妾氏哪個是好相處的。

  人家鬥不過那個所謂的側福晉,難道這麼多人還鬥不過你這個新進府的人?

  要知道,她們可全是宮裡送來的,最差的,那也是漢軍旗的。是成嬪送來的,人家的背景可經這個亂七八糟的人強多了。

  因此,人家正面較量上郭氏自然不怕了,更何況,法不責眾不是?

  人家從鄭管家口裡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欣喜萬份的,要知道,人家仰仗的便是那個所謂肚子。

  現在知道肚子是假的,哼哼哼,咱們和你客氣啥,鄭管家可不會撒謊的。

  於是便幫人家找大夫了,畢竟人家“身子重”,需要多加照顧。

  而等大夫說根本沒懷上的時候,有幾個耐不住性子的人,自然跑到七阿哥面前去上眼藥了。

  不過,也有幾個有點心計的,立即吩咐人,多找了幾個大夫。

  畢竟一個大夫,七阿哥可以認為是咱們買通了,這麼多,你總應該相信了吧!

  在眾多大夫還有宣嬤嬤的見證下,七阿哥是終於相信自己被騙了。

  倘若郭氏是在府外,七阿哥最多幾天不去,不過,在府裡,他的面子也拉不下來,因此,只能把郭氏給冷了下來。

  至於她單獨一人一個院子,也在宣嬤嬤的安排下,住了另外幾個妾氏進去。

  而倒霉悲催的人,某個妾氏住進去沒多長時間,然後過世了。

  倘若是自然死亡的,那也就算了,可偏偏所有的矛頭指向全是郭氏。

  七阿哥自然是不信的,畢竟,那個妾氏和郭氏真沒有啥生死之仇,更何況,郭氏在府裡也沒什麼可以使用的人手,怎麼下手?

  而對於那個妾氏的過身,寧華也很是鬱悶,因為人家有個兒子留下,還正是寧華帶走的那個。

  某個和她要好的妾劉氏,跑到寧華面前說,人家妾氏留下了遺言,希望寧華認了人家當兒子,畢竟寧華沒嫡子不是?

  那個劉氏會這麼說,也是看著寧華一向好說話,想著,寧華不會拒絕。

  不過,寧華倒也沒有應承下來。

  而那個妾氏曾經的貼身卻找上了曾嬤嬤,說來寧華面前賣好的妾劉氏撒謊,自家主子根本沒這麼想過,還請求曾嬤嬤讓她見一次寧華。

  寧華倒也想見見人家奴才,想著人家到底唱的是哪出。

  而據那奴才所說,那妾氏是壓根沒想過把兒子給寧華,主要是一來,寧華還年輕,身體也沒問題,以後生個兒子也是妥妥的,這倘若寧華有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自己的兒子反而更加尷尬。

  二來,倘若她過了身,兒子給了寧華,雖然有可能,兒子可以假借嫡子,以後有最大的前程。

  不過,她的兒子,也會成為府裡眾人的靶子,危險性太大了,畢竟,不是寧華親生的兒子,人家不會像親生兒子一樣放在心上。

  更何況,以目前七阿哥對府裡的幾個孩子的情況來看,七阿哥更傾向於弘曙,所以,她寧可兒子平平安安長大,也不想讓兒子有啥危險的。

  據說這些是人家臨終的遺言,只有這個貼身丫頭聽到。

  寧華聽了人家的遺言,倒是揮了揮手讓人家下去,一沒表態,二沒說什麼。

  那時候寧華在處理伯爵府的事情,哪有空處理這些庶子的事情。

  雖然她之前也有想過,以後那些庶子的問題,畢竟,自己是不會和七阿哥有啥的,至於生兒育女更加不可能了。

  那麼,挑一個庶子養在自己跟前,倒是不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寧華也沒想過要站在七阿哥的對立面。

  不過,寧華是覺得,一切還早呢,反正好像歷史上,七阿哥是活到雍正上位之後的,就是不知道哪年過世的。

  那麼,自己還不如,等雍正上位了,從七阿哥生的庶幼子哪兒挑好,畢竟雍正也喜歡年紀小的人。

  自己以前好像看過哪本書有提過,那些繼承各家各府的世子人選,年紀大的全部被雍正用各種藉口給廢除了,包括他的嫡系十三阿哥的嫡次子,好像繼承怡親王位置的,是十三阿哥的嫡幼子來著。

  反正只要自己夠長壽,自己愛挑誰挑誰。

  到了和簡親王府約定的日子,寧華在七阿哥的陪同下,便去了茶院。

  本來按照七阿哥的意思是,那天茶院閉院一日吧,反正也不差錢。

  不過,寧華是覺得,見面就見面唄,又不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何必怕啊?

  茶院是寧華自己的,七阿哥也就這麼一句,寧華沒同意,因此,茶院倒還是正常營業的。

  這個新茶院瓜爾佳氏還是和雅爾江阿還是第一次來,因此一路上,認出二人的一些貴婦們便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瓜爾佳氏還是和雅爾江阿自然不會去理會某些人,特別是瓜爾佳氏。

  像以前,她出面的時候,茶院裡來往的可全是一些二三品官的一些貴婦,現在呢,都是自己不認識的!!

  你說別人做生意,你做生意,你怎麼老做一般人的生意??那能賺多少錢?

  雖然聽著好像客源挺多的,可是客源多有什麼用?

  有些人家,一年就來幾次,每次消費也就一點點銀子,還不如一個大豪客的打賞多呢。

  倘若說退股吧,瓜爾佳氏也說不出口,主要是雅爾江阿哪兒不好交待,可每個月賺的,她真看不上眼。

  所以,那時候表妹來和自己說,寧華有賺錢的大想法,自己會信就奇怪了!!

  不過,爺信有啥辦法,恐怕在爺的心裡,寧華說太陽是方的,他也會說,對,寧華說得對!!

  寧華夫妻倒是一早就在茶院裡等候了,七阿哥沒興趣來這麼早,不過,寧華是想著,自己不是做了計劃書嘛,那麼會有一上午沒時間打理茶院的,那麼不如早些去,先抽空理好茶院,再和人家去談。

  而七阿哥也不放心一個人讓寧華來,也只能跟著寧華過來了。

  因此,和寧華坐在屋子裡,看見她處理了一上午的事情。

  等雅爾江阿夫妻到了,寧華便和人家談了起來,其實所謂的談,寧華說的真不多,寧華早一條條的做好計劃書,之前,寧華便向人家詢問了歸簡王府的那批貨,雖然未必全對得上號,不過,大致上差不多就是了。

  寧華只能大致指個方向,畢竟前世的她也不是商界精英,一些人家的好點子可以抄,但至於具體的,那隻能和人家一起摸索和探討了。

  “王爺和福晉覺這得怎麼樣?”寧華見雅爾江阿翻完了那疊計划不出聲,便有些緊張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的世界在莊子上

  雖然有眾多的穿越小說告訴自己,穿越大神對穿越人士一向是很照顧的,哪怕之前,寧華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那兩位鈕鈷祿氏的生意多火爆啊,可過年前的那件事情告訴自己,人生絕對不會圓滿。

  而寧華之所以會提出這些要求,一來是,拿人家的錢去圓自己的發財夢,雖然錢不會歸自己,不過,至少過把癮也好的,倘若成功了,下次也可以嘗試下把玩大點的。

  沒辦法,誰叫咱錢不多呢,有些錢財是給知微的陪嫁動不了,只能平常的小打小鬧了,魄力也不夠大,不過,拿人家的錢財去搏一搏,那就完全沒啥了,畢竟,在寧華眼裡,簡親王本來就是一個賭徒。

  至於之前擔心被一些穿越人士看穿自己也是同類,寧華倒不擔心,簡親王府不是有個鈕鈷祿氏嘛,反正人家早就暴露了,簡王府有些啥風吹草動的,人家都會想到是她,因此,寧華覺得,其實自己幫著出這個主意,安全性系還是挺高的。

  寧華應該說把任何方面全部考慮到了,覺得,自己和瓜爾佳氏吧,關係也不錯,怎麼著,簡親王應該給他媳婦一點面子是不?

  反正咱試試嘛,你那些東洋啊,南洋的女人帶來,不就是準備賣個好價錢,或者就是打算像九阿哥那樣的嘛,現在咱先賺一筆,到時候再讓那些女人給你賺一筆,多好啊!!

  那些貨物,有美人配著,提高30%的利潤,寧華是覺得,一點問題也沒有,再加上拍賣的時候你給那些買家安排啥酒菜的,也可以小賺一筆,寧華是覺得,要填上那筆虧損的,應該不難吧?

  “這事兒。我回去和管事們商談看,過些日子再答覆你。”雅爾江阿想了好長時間才說道,然後又看向瓜爾佳氏,示意她從袖子裡掏出幾張銀票。

  “這些銀子是當初你們的五百金,利潤是肯定沒有了的,你們別嫌棄。”瓜爾佳氏笑了笑遞給寧華。

  “可上次你表妹不是說要不拿貨物,要不就是……”還回來五千兩銀子,雖然沒有之前說好的那些利潤,不過,至少也不虧本了。不過。這樣不太好吧?

  “上次從三阿哥哪兒的字畫。也算是補貼了些。”瓜爾佳氏抿嘴笑了笑,見雅爾江阿已經起身了,便又拍了拍寧華的手道,“過些日子我再來看你。可別和別人說這件事,現在往府裡湊的人太多了。

  “這是自然的。”寧華自然是明白人家的難處,便立即答應了,自己才不傻呢,哪會給人家惹麻煩的。

  寧華見二人出去了,便拉了拉七阿哥,起身送雅爾江阿夫妻出去。

  “唉,他們把我的給忘記了。”等寧華和七阿哥回到自己府邸的時候,七阿哥喝了口白術端上來的茶。嘆了口氣說道。

  “爺,我很是好奇,你到底有多少私房?”寧華挑了挑眉問道。

  要知道,自己現在住的那莊子,雖然不是七阿哥的私房。是當初出宮的時候,康熙賜的,不過,離自己所在莊子不遠的那塊地兒可是,雖然比自己住的要小,不過,出產也很是豐富。

  那時候七阿哥為了補償自己,答應送給知微當嫁妝,送,不僅僅是莊子還有以後的出產,還有莊子上的一些奴才。

  由於原先是七阿哥的私產,因此,寧華有的時候挑奴才,就比較喜歡在這個莊子還有原先自己陪嫁的莊子上挑。

  這種人相對而言比較容易捏在自己手上。

  “沒多少,投進去不多。”雖然七阿哥有些心疼,不過,當著寧華的面,也真不願意露底。

  唉,剛才其實是在糾結要不要開口的,開口吧,怕被雅爾江阿嘲笑,不說吧,自己實在心疼那丟失的銀子,也不知道,到時候能還回來多少,唉。

  寧華才不相信七阿哥會投進去不多呢,雖然一開始有問過他,他和自己說是小玩玩的,不過,看著七阿哥今天一天不說話,板著臉的樣兒,再加上現在一臉的惋惜樣,寧華便猜到了,那筆數目絕對不小,至少五百金以上是絕對有的。

  想想也是,畢竟七阿哥那時候要養個外室,開銷也挺大的。

  所以說,那外室搬回來也有一個好處,至少開銷小了,寧華是覺得,每月節省個50兩銀子那是絕對妥妥的。

  幾年下來,怎麼著也應該可以彌補那損失的銀子了吧。

  不過,人家不開口說具體的金額,那就算了,寧華一向不願在七阿哥面前做個好奇寶寶,便吩咐曾嬤嬤把那銀子給收了起來,然後轉頭對七阿哥道,“爺,剛才我們也答應了人家,這筆銀子我先收著,等方便了,便歸到公中,你看如何?”

  畢竟現在歸到了公中,萬一傳了出去,到時候,害簡親王夫妻難做人就不好了。

  “行了行了,不就五千倆麼,爺又不是沒看見過,你收著就是,難道我還信不過你,本來就以為是打了水漂的,你收著吧。”七阿哥皺了皺眉說道,“沒什麼事,我就先回書房了。”

  每次想找寧華親熱,她總找藉口拒絕自己,次數多了,七阿哥也懶得找寧華了,自己又不是找不到人??

  “爺,有件事兒,妾身想和你商量商量。”寧華見七阿哥要見,便開口道,有些事情,自己做不了主啊!!

  看著寧華臉色微紅,扭扭捏捏的,七阿哥一陣心喜,寧華不會是向自己那個啥吧?要不然,腫這樣呢?

  “你有啥要求,說吧。”難得寧華出口,爺一定配合就是了,七阿哥左手握拳,湊近嘴巴咳嗽了一下道。

  “去年的時候,咱們不是說好給劉氏,裘氏,還有烏拉氏給請封為格格的嘛,然後過年的時候出了那事兒,咱也沒向宮裡請封,妾身是想著,到時候中秋的時候,趁著人月兩團圓,要不妾身遞個摺子向宮裡請封,爺,你看如何?不過,就是劉氏沒了,妾身想著,要不再給她提一下,請封為庶福晉,爺,你看,至於請封格格的話,是再加一位上去,還是隻請封裘氏還有烏拉氏啊?”

  畢竟七阿哥府的庶福晉和格格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至於劉氏,怎麼著也是為了她的兒子生活稍微有些保障,更何況,自己是真覺得奇怪,以前劉氏身體不錯的啊,怎麼就這麼沒了,而且自己找人看過,據說沒中毒的。

  最重要的是誰下的手?

  七阿哥原先是面帶微笑的,想著,自己一定滿足寧華的所有要求,不過,隨著寧華開口,七阿哥是越來越失望,等寧華說完,他臉孔完全黑了下來,“這是你的事兒,什麼事都要爺來拿主意,還要你這個福晉幹嘛?”

  說完,便一甩袖子,急匆匆地走出了屋外。

  “曾嬤嬤,我說錯什麼了?”寧華是覺得七阿哥這人太奇怪了,你說好好的,你擺什麼臭脾氣,最重要的是,你變臉也變太快了吧,之前看你面色不錯的嘛。

  或者是自己說錯什麼了?給劉氏的請封不夠高?

  可是劉氏請封為庶福晉是差不多了,難道直接請封為側福晉?

  那萬一過些日子,康熙要指一個身份高點的女人給你,你腫麼辦辦?

  咱必須給一個側福晉的名額給康熙留著不是?

  咱處處為你著想,你說你這人腫麼不念咱的好呢?

  “這個老奴倒也說不上來,福晉,你說爺會不會去郭氏哪兒?”曾嬤嬤問道。

  “不知,不過,不是說爺會冷落她一段日子嘛,對了,她和那個嬤嬤,沒說知微的什麼不是吧?”寧華最怕的就是這點。

  有些事情,別人可以知道,但七阿哥是絕對不能知道的。

  “福晉放心,那郭氏也不是傻的,哪會說出來,倘若說出來,最倒霉的可是她,福晉,你說咱要不要再加把勁,讓後院的人幫著處理了她?”

  曾嬤嬤是覺得福晉實在太過心善了,本來後院的那些女人是打算再給郭氏一點好看的,搞不死她,弄殘她也是可以的嘛,不過,哪知福晉卻出手了。

  福晉一出手攔了下來,後院的那些女人便停了下來。

  “去了一個郭氏,還會有李氏,林氏,呵呵,還不如有她在比較好,畢竟她有太多的把柄,真有一天,要處理起來也容易多了。”

  寧華淡淡的說道。

  “這倒是,就像後院的那些人,福晉處理起她們,可比那郭氏難多了,不過,福晉,萬一她和西邊那位聯手……”

  她們二人聯手,恐怕就怕是福晉也得避讓的吧。

  “不怕,她們的目光是在府裡,我的世界在莊子上,只要她們不來妨礙我,她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寧華想了想笑道,“嬤嬤,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別把後院的其她女人想太笨好不,她們二人真聯手了,第一個倒霉的不是自己,絕對是後院的那些欺負了郭氏的人。

  還有,就是咱們的鄭大管家!!

  所以,倘若鄭大管家看著二人聯手而不做任何事情,他得有多傻!!!

作者有話要說:
  ps:

  不好意思,晚上去相親了,汗,才回來,感謝驀小然的粉紅票,感謝冒牌的書迷的十分評價票,謝謝兩位親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好嫡母

  寧華還沒等到簡王府的拍賣會,這邊,就接到七阿哥的通知,說康熙要去熱河了,這次,他的運氣不錯,也有他的份,因此,來詢問自己,要不要把知微帶上。

  主要是四阿哥把弘暉給帶上了,雖然說兩堂兄妹年紀大了,相處不是很方便,不過,在熱河的話,倒是沒有這個障礙。

  寧華聽了七阿哥的話,自然是幫著知微應承的,知微和弘暉的感情,寧華清楚得很,更何況,弘暉功課好得好,提點下知微,對知微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誰讓七阿哥“太忙”了,根本沒啥功夫來理會的呢?

  自己呢,別說半瓶水了,連小半瓶水也沒有,怎麼好意思賣弄呢?

  七阿哥除了把知微帶上,把弘曙也帶上了,寧華倒是不反對,這些日子經寧華還有張姑姑的觀察,弘曙倒也算是寬厚的性子,和他的兩個妹妹不一樣。

  當然,你也可以小人的想,人家是假裝,是腹黑,不過,才十來歲的孩子,想要騙過張姑姑,好像也有些難度,因此,寧華便也沒放在心上了。

  只不過吩咐張姑姑,讓她小心小心再小心,別給人鑽了空子。

  弘曙雖然寬厚,不過,難保他手下的奴才是個刁鑽的性子不是?

  更何況,眾多的穿越小說告訴咱們,草原那是個事故的多發地,危險係數太大。

  也幸好現在沒到一廢太子的那年,要不然,寧華是打死也不會知微去的,天知道會不會有啥危險,畢竟一去就是半年。

  而按照這次七阿哥能輪上去熱河,估計下去次,怎麼著也得是康熙五十年了吧?

  畢竟他還沒他十八弟受寵呢,其實有的時候想想,不受寵,也是有那不受寵的好處的。至少某些危險離你稍微遠些。

  七阿哥的行李自然有別人收拾,輪不到寧華,不過,七阿哥臨走前的那晚,還是依例來了寧華的院子,和寧華知微一起用餐。

  知微吃完和寧華膩歪了一會兒,便回屋子早點休息了,明天凌晨兩點就要起床的呢,雖然馬車上可以補眠,不過。總沒有晚上休息夠來得舒坦。

  至於七阿哥。寧華便和他聊了起來。

  寧華最擔心的就是。簡王府的那拍賣會,本來是想問問七阿哥的,不過,看著七阿哥好像很不喜歡簡親王。便也沒張口,反正過些日子,讓那木都魯氏去問問就成。

  不過這次倒是讓寧華很是奇怪,七阿哥居然主動開口了。

  “哎,早知道這次能陪駕去蒙古,當時就不應該要銀子,應該要貨物才是。”七阿哥感慨了一下說道。

  “這是怎麼說的?爺?”在寧華眼裡,自然是要銀子來得比較穩妥了,天知道。那貨物會不會賠在自己手裡的,更何況,咱已經不虧了好不。

  “我聽說了,本來九弟是沒份去的,不過。你也知道,蒙古貴族們別的不多,就金子最多,呵呵,所以啊,九弟和雅爾江阿可以說是把貨全運走了,想賣個好價格,彌補下損失。”七阿哥解釋道。

  “爺,哪怕不給我們銀子,簡親王想必也會是草原回來後,再給我們那些剩餘的貨吧,都是人家挑剩下的了,還有啥。”寧華心裡不住的撇了撇嘴,你老想著別人兜裡的銀子幹嘛?

  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那才是正經的!!

  “對了,爺,我是有這麼一個打算,上次我們買的那個茶園,出產還可以,京城的一些人也說不錯,雖然不是啥名貴名種吧,可自用或是拿來送親朋好友也挺不錯的,你說咱要不要再去江南買個大些的?畢竟以後那個茶園是給知微做陪嫁的,這次呢,以後的紅利,是給別的格格的添妝的,走公中,你看如何?”

  想人家的銀子,不如咱想想哪門生意咱還可以碰碰,對於茶園,寧華雖然不如開蔬菜鋪子熟門熟路,不過,至少算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了。

  而且買了那些茶園,一來,以後自己的在京裡的茶院想要擴張經營,貨源不愁了,雖然那個江南的富商確實供給了自己不錯的茶葉,不過,貨源總是握在自己手裡,才比較可靠些不是?

  二來,倘若京裡的茶院消量不是很大,也可以供給別家的,三來,說不定,到了康熙五十年後,七阿哥還有機會陪駕去蒙古呢?

  到時候,賣些給蒙古貴族,多好啊,蒙古哪兒對江南的東西,據說人家挺狂熱的,因為,寧華是覺得,去江南買個茶園,絕對是件不會虧本的事兒。

  當然了,倘若京城和蒙古的路子走不通,咱就在江南就地給賣了,也是可以的嘛。

  “這事兒你做主吧,讓鄭管家派人跟著去看看,多個人,幫著出主意也不錯的,老鄭手下還有幾個挺得力的,上次收回來的五千兩就算是你的心意,另外,我出五千兩,多的,再走公中吧。”七阿哥考慮了一下說道。

  寧華本來就有這意思,本來是打算自己再小小的出個兩千倆意思意思的,可哪知道,七阿哥這麼上道,便也不推脫,笑著答應了。

  第二天七阿哥走了之後,寧華便把鄭管家給招來了,吩咐了一番,鄭管家便下去了,另外又把管家權交到了鄭管家裡手,寧華過了三天便回莊子去了。

  康熙走了後,京城可謂是空了一小半,畢竟n多王公貴族跟著走了,男人們走了,一些貴婦們便相伴去了莊子,或者來場婚前的一些閨蜜小聚,因此,寧華的茶院,生意倒是好了不少。

  而寧華在莊子哪兒也沒空下來,排到特定的日子了,帶著貴婦們上上香拜拜佛,別的日子不是和這家的宗室女眷品茶討論佛經,便是和一些關係處得不錯的貴婦們開開茶話會,倒是也挺忙碌的。

  而由於有了這些人,對於熱河的消息,寧華倒也是知道的挺清楚的。

  雖然知微還是按照和自己的約定,每隔三天給自己寫一封信,不過,隨著她在熱河的忙碌,這信的內容是越來越少了。

  想當初,她剛到熱河的時候,可是足足寫了十張紙,還畫了好些畫給自己看。

  那時候寧華一邊看著,一邊搖頭,一邊和曾嬤嬤說,這孩子真是個話嘮,可現在呢,最近的一封信是七天前的,就一張紙,寧華數了數,包括抬頭和落款,有沒有一百字還是個問題。

  所以,想要知道熱河的最新消息,自然得靠和那些人相處了。

  據說由於簡親王這次主動請纓當了先頭部隊,因此,他可以算是比康熙早到了近十來天,至於九阿哥,那是慢騰騰的性子,雖說是跟著康熙走的,不過,他的貨物可以說是比簡親王晚到了有近二十天。

  這二十天時間裡,簡親王差不多把那船的貨物基本都消得差不多了,除了那些東洋和南洋的美人,就只有幾十件壓軸的貨物了。

  不過,九阿哥也是個聰明的,見那時候沒簡親王的貨多,也沒他到得早,因此,索性等簡親王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始來拍賣。

  本來他倒是也沒想到這遭的,只不過,有人家珠玉在前,他模仿模仿也是可以的嘛,反正這幾年來,不是他模仿簡親王,就是簡親王模仿他的。

  九阿哥本來在就京城處理了一批貨,因此,這次帶來的,也就船上的二分之一擺了,不過,利潤可是比京城的大多了,所以,也有些後悔,後悔早早清貨了,要不然,還可以少賠些。

  畢竟那時候可雖答應人家要給別人多少銀子的,簡親王貨賣得越高,他虧得越少,像自己,那時候人家拿來五百金的,自己最多最多隻能還給人家3000到3500兩。

  這還是因為現在這兒的利潤不錯,才有的,倘若是之前就向自己還回了銀子的,自己都是給2500兩左右的呢。

  雖然那些人也認了載,不過,自己的名聲總是不好聽了,那麼自己和簡親王相比較,人家還得多些,名聲和別人贊好的聲音,肯定會多嘛,這也是九阿哥耿耿於懷的一件事。

  而由於簡親王和九阿哥在熱河的太過鬧騰,康熙也看了心煩,便吩咐二人,早點收拾收拾,可以回去了。

  對簡親王的意思就是賢侄啊,你身為宗人府宗令,下半年,可是宗室貴族們娶妻嫁女的大日子啊,怎麼著,你必須得給朕把把關啊,有你在,朕才放心不是?

  而對九阿哥可就沒啥好話了,你個臭小子,哪邊涼快,給朕滾回哪邊去!

  九阿哥想著,反正貨也散光了,自己就早些回來好了,便在康熙下了命令的第三天便p顛p顛的回了京城。

  而簡親王則是又差不多留了十來天,才打道回府。

  人家這十來天也沒閒著,咱不是還有壓箱底的貨還有些美人沒消耗嘛,本來是打算入了秋,康熙回京城之前,再舉行拍賣的,不過,現在提前回京了,那咱們就早些舉行吧!!

  而此次簡親王拍賣的,除了他的貨物之外,還有寧華的茶葉,這倒是別人意想不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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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品茶

  這倒不是簡親王還念念不忘寧華,而是瓜爾佳氏的主意。

  應該說寧華的運氣還是不錯的,寧華的人到了江南後,便在江南七阿哥門人的帶領下,關注起一些茶園來。

  寧華給人的目標是,價格要合適些的,其實像江南,一些上好的茶園,早就是一些世家名下的產業了。

  所以真的要買出產量高和,質量好的茶園,還真是有些難度的。

  不過,人的運氣來的時候真的是擋也擋不住。

  就在寧華原先茶園所在的鄰縣,有片很不錯的茶園,面積是寧華茶園的三倍,出產量卻有四倍之多,而且茶的品種相對而言自然也要高些。

  那茶園,在前明的時候,就在人家州府裡挺有名的,後來清兵南下,被主人家給低價轉賣了。

  賣了幾手,不僅是產量越來越少,炒出來的茶,味道更是離以前的味道差太多了。

  因此,原先經常向這家茶園購貨的客戶也跑得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確切的說是十年前,人家原先的主人家又回購了此茶園,經過兩三年的調整和整改,倒是拉回了不少老客戶。

  據說人家手裡有一套炒茶制茶的密方,茶要好,不僅種植的水土有很重大的關係,那采摘的時間,采摘的人,到後來的炒茶,特別是炒茶,有特別大的關係,因此,沒五年時間,那茶園的銷路就打開了。

  那茶園的當家的,有二女一子,兩個女兒倒是生得水靈靈,特別的聰慧,就唯獨那個兒子,不知道是因為家裡老人寵溺的關係還是怎麼的,不是嫖就賭。

  那家主雖然恨兒子的不成材,可由於平時的生意過於忙碌,也無法管教,而妻子和老母又是一味的寵溺。因此,那獨子在嫖和賭的道路上可謂是越走越遠。

  前年的時候,那當家的把長女嫁給了一個舉人家庭,這門婚姻在眾多看來,可謂是男才女貌,非常相配。

  不過,也給人家家族帶來了滅頂的災難。

  那舉人的父親一向是個貪婪的人,對於自己考了十幾年,依然也只是個秀才很是不滿,雖然兒子考取了舉人。不過。人家是覺得。父子完全可以再進一步。

  那舉人的父親想的是用些銀子打點打點,不過,人家家境畢竟有限,銀子真拿不出太多。

  人家便把主意打到了兒媳的嫁妝上去了。

  那茶園原主人長女也是個主意正的。發覺後,自然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並且還勸自己的丈夫,讓他靜下心,腳踏實地的讀書。

  雖然那秀才妄想一步登天,不過,人家的舉人兒子倒還算聽話,主意也正,因此那秀才的歪主意。便沒成功。

  那秀才也不是那種意志消沉的人,見媳婦這邊不好上手,便打上了人家弟弟的主意了。

  人家弟弟生怕在自己所在的縣城玩得過火,因此,常常隔著縣城玩。因此,一來二去便和秀才玩上了交情。

  別人會去騙他,人家弟弟是想著,人家可是秀才,又是自己姐姐的公公,是自己人,肯定不會害他的,因此便常和人家玩在了一起。

  而回家和娘還有祖母說的便是,人家秀才老爺在教他讀書呢,這藉口多好,人家娘還有祖母一聽兒子孫子要上進了,自然是千同意萬同意的,在銀子上,更加會不短了他的花費。

  應該說那秀才在人家身上倒也確實沾了不少便宜,不僅花酒有得免費喝,人家還幫他提供了某些金錢的資助,下次秀才再進考場,再進一步,那是妥妥的。

  這時候,人家的茶園可以說是生意好到爆,自然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妒忌。

  人家見那當家的哪兒下不了手,可人家兒子卻是個容易下手的,便讓那秀才幫忙,設計了一個仙人跳給他兒子。

  當有心人針對無心人的時候,再加上人家兒子確實不爭氣,因此,為了把兒子救出來,人家當家可謂是花了一大筆錢。

  而當此事查清之後,那舉人兒子自然是對岳家愧疚難當,上門賠罪,那當家的也知道,此事是人家父親乾的,和女婿關係不大,因此,還勸慰了女婿幾句。

  不過,知道是人家運氣不好還是怎麼的,女婿在回家的時候,遇上了山體滑坡,意外身亡了。

  這時候,那秀才便把所有的怒氣發到了兒媳身上,覺得,你們娘家有這麼多銀子,只是小小花費了一筆,那又如何,沒多少日子就會賺回來的不是。

  而你們卻害了自己唯一的兒子死了,便代替那兒子休了兒媳婦。

  那兒媳婦雖然出身商賈之家,可也是熟讀女戒女訓的人,便在夫家把她送回去的路上,自盡身亡了。

  那當家的受了打擊,便臥病在床了,沒一個月,便逝世了。

  倘若換了是別的有出息的人,自家父親和姐姐因為自己的事而過世,自然會振作起來,挑起家裡的重擔。

  可那個不孝子卻是個腦子不清楚的,卻打算是把茶園給賣了,他好快快活活的過幾年。

  人家的茶園出產好,炒茶師傅好,自然會有人來問價了,其中便有寧華派來的人。

  也幸好,人家當家太太雖然寵兒子,不過,腦袋也是個清楚的,知道,倘若把家業交給了兒子,那自己亡夫一世的心願也毀了。

  倘若沒有那個不成材的兒子,人家倒真不至於要淪落到賣茶園。

  可惜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那兒子居然又出妖蛾子了。

  這次的打擊可對說是致使的,沒有了原先家主的力輓狂瀾,人家可以說敗落得很快。

  這個時候,人家的次女便跳了出來了。

  人家的次女和長女不同,由於人家當家的知道兒子的不成材,因此,這些年來,一直也在培養女兒,打算,倘若兒子真不成材,到時候找個女婿進門也可以幫著打理家務。

  雖說女兒離他的目標還欠缺些,不過,至少也算有些能力。

  而在眾多的買家之中,寧華派去的人,開的價格並不算高,不過,運氣好的是,原先在給寧華打理茶園的管事的媳婦,和人家次女的奶娘是舊相識。

  因此,人家便讓那個奶娘做了穿針引線的活了。

  應該說,那次女是不希望把茶園賣掉的,畢竟那是父親的心血,可是,倘若不賣,兄長的小命未必保得住,二來,茶園也未必保得住。

  而寧華派去的人,給那個次女的條件是,茶園全部的人,咱們都可以接手,包括你們祖孫四人,至於股權,你們可以保留四分之一,每年有分紅,而且打理和管理方面,還是由你們來做主,不過,我們會派人來從旁協助。

  而我們給予你們的是,擺平這件事,把你兄長從牢裡解救出來,並在地方上提供一定的保護。

  應該說,眾多買家之中,寧華的管事給的條件,並不是最優厚的,不過,寧華是唯一一個同意,人家保留部分股權,而且同意,你們自主經營,我們從旁協助的人。

  再加上人家頭頂有個閃亮亮的皇子光環。

  因此,人家次女便說通了祖母和母親,把茶園的四人之三股權轉讓給了寧華。

  至於人家兄長,自然是贖了出來,不過,那次女也是個有魄力的人,和鄭管家的管事商量了一下後,便讓人家兄長賣身為奴給了七阿哥。

  至於是回京城當差還是在江南,就看人家的意思了。

  寧華接到信報的時候,倒是對那個紈褲子弟沒啥興趣,打發人,隨便怎麼處理就行,倒是對那個次女興趣挺大的。

  便吩咐了下去,讓管事們給予她一些方便,茶園的經營思路盡量按照人家的來。

  畢竟,那是人家的茶園,人家也不會去惡意破壞。

  以前人家茶園產的茶葉,寧華也品嘗過,確實比自家的好了太多,不過,由於價格比較貴,因此倒沒列入茶院的價譜中。

  不過,現在由於是自家出產的了,不管怎麼說,打響名聲那是必須的,因此給宮裡的德妃,成嬪等後宮嬪妃送了些,至於留守的各家福晉也送了些嘗嘗。

  剩下的幾斤茶葉,便送去了茶院,讓那些客人們品嘗。

  寧華送進宮其實也是有私心的。

  因為那茶園出產的,除了一般常見的綠茶之外,人家還有特別適合女子飲用的茶葉。

  這和單純的玫瑰花茶,茉莉花茶又有區別。

  據說,這幾款新制的茶葉就是那次女想出來的。

  相對而言,這些新制的花茶的口感算是那些茶中最次的,只不過,比較適合女子味口。

  寧華那時候是想著,給了宮裡的娘娘們喝了,萬一哪個人喜歡,幫忙給取個名字多好,可等了十幾天,人家宮裡居然一點回應也沒有,包括自己的婆婆成嬪在內。

  於是,寧華便鬱悶了,你說你怎麼一點面子也不給咱啊?怎麼著也是咱婆婆呢!!

  不過,你們不配合,那咱自己想辦法吧,辦法是自己想出來的!

  寧華自從聽到簡親王在熱河的拍賣事情,九阿哥也模仿之後,倒是對自己的點子有了信心。

  便發了貼子邀請了京城的十大才女來茶院品茶。


☆、第二百五十一章 有孩子的感覺特好

  基本上,京城每隔兩年都會舉辦一次才女宴,各家各府的閨秀們,都會在才女宴上紛紛展示自己的才能。

  年齡滿10歲以上的便可參加,比試總共分兩組,10歲到13歲是一組,13到16歲一組。

  一般京城的閨秀過了16基本也訂了親了,一般也不會拋頭露面了。

  而所謂的才女宴,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相親,你能成為十大才女,自然能在以後的婚配上,更加有籌碼加入豪門或者是貴族。

  畢竟,不是每家每戶都會有這個臉面,拿到宮裡的指婚的,因此,這每兩年一次的才女宴便成了女子們晉身打怪的機會了。

  而寧華之所以出名,主要也是她運氣不錯,是京城的十大才女,三連冠,而三福晉相對的差些,拿了兩次,第三次去選秀了,這也是三福晉一直耿耿於懷的原因了。

  寧華這個“老”才女的名號其實還是很好用的,因此,發貼給了上屆的十大才女,除了一位是要守孝,一位是再過三個月成親的,另外八位全部到場了。

  寧華其實也是自己知底子的人,自己別說和十大才女比了,就算是白薇,好吧,自己也玩不過人家,但宮裡的路走不通,那咱只能走清流了,誰讓自己只能靠這個來混吃混喝了呢?

  新茶園在江南的名氣是不錯,不過,京城誰知道你啊,可倘若經過才女的品鑒,那就不一樣了,本來只能賣二十兩銀子一兩茶的,到時候你開口賣個五十兩那是妥妥的。

  最重要的是,別的生意哪有賣茶葉,鬥茶來得高雅啊!!

  自己怎麼著也是頂著才女的名頭,絕對絕對不能玷污此等高大上的名頭才是。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寧華特地把白薇從莊子上招了回來。萬一有哪個閨秀是個不開眼的呢?

  為了讓自己有更上一層樓的名號,想來和自己鬥鬥呢?至少咱可以先讓白薇擋一擋。

  雖然叫個丫頭擋,夠丟臉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就憑著這些年,自己的努力苦讀和勤奮練字,是真心比不得白薇就是了。

  而在寧華請才女們的前一天,*十福晉居然一起上了七阿哥府。

  八福晉一到,便和知微先親熱了一番,等知微從八福晉哪兒又騙取了一匹馬之後。知微才心滿意足的跑回自己的書房去努力奮鬥了。

  “陰陽怪氣的看著我幹嘛?打什麼歪主意?”八福晉看著寧華那一臉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不爽了。

  “我這不是覺得。你平常多精明的一個人啊,怎麼老容易上當受騙呢,居然會相信知微她沒馬騎的??”

  知微的馬,現在完全完爆七阿哥了好不!!

  現在馬房的優質上乘的馬叫計有十五匹馬。五匹是七阿哥的,一匹是弘曙的,至於另外九匹自然是知微的,最重要的是,原本七阿哥是只有三匹優質馬的,主要是知微的馬漲幅太快了。

  為了不被女兒比下去,七阿哥只能咬牙買了兩匹,當然了,現在人家是不願意再和女兒比這個馬的數量了。主要是太累。

  女兒的馬,有人送,自己的馬,得自己花錢啊!!

  最重要的是優質的馬真心不像大白菜似的這麼有的挑,七阿哥就不明白了。明明知微的那些馬血統不錯的啊,怎麼八弟妹和十弟妹老會這麼豪爽的送呢??

  當然了,七阿哥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沒銀子和沒門路搞不到馬的,他主要是為了不想給養馬的奴才增加負擔啊!!

  這麼多馬,人家養馬的人也表示很受傷啊。

  要知道,以前是一個專門侍候七阿哥的兩匹馬,現在是一人侍候十五匹,雖然說七阿哥又讓人家帶了三徒弟,不過,徒弟比較不靠譜啊。

  養馬那可是個技術活,沒手把手的帶個三五年的,人家哪這麼容易讓人家去侍候啊!!

  也幸好,人家是白芷的男人,有的時候還會和知微說幾句話,當然了,說得最多的就是,好格格啊喂,奴才求你了,人家送了馬給你,別再往馬房塞了,最重要的是,別主動向人家要馬啊,你可是個姑娘,要東西,那一定一定要首飾和黃金啊,要知道,男人靠不住,金子最美妙這個永恆不變的道理啊!!

  知微雖然每次都是笑著答應,不過,見到八福晉,人家立即就貼上去了。

  “我自然知道了,你女兒大部分的馬可是我送的,可我高興,怎麼了?哪像你,這麼小家子氣的,你女兒生日也不送匹馬給她的,你說你怎麼當娘的……”

  八福晉這裡巴拉巴拉的數落個寧華沒完,九福晉便耐不住了,開口道,“行了行了,八嫂,和寧華說正經的,我們可是有事來的,又不是來閒聊天的。”

  “都怪你,害我把正經事給忘記了。”八福晉本來說道寧華正起勁呢,被九福晉打斷,想想也是,便啐了寧華一口。

  “又關我事?”寧華鬱悶了,自己是提醒八福晉好不,人家養馬的人包括白芷都和自己提了好幾次了,自己能坐視不禮嗎?

  再說了,你和十福晉老送,自己再送女兒馬,得有多傻啊??

  “行了行了,不談馬的事兒,談馬傷感情,說說明天的品茶會的事吧。”十福晉果然是十阿哥的媳婦,嗓門真是倍大,話說,你懷著身孕哪,這這這合適?

  “這不是前些日子我下貼子的時候,只有十弟妹在京城啊,這茶一類的,性子涼,你現在懷著身子,可不能喝,再說了,這人多啊,真不適合你,萬一有個誰不懷好意呢?要知道,我可是聽人說了,挺多的才女仰慕十阿哥的,所以,我就沒往你們哪兒送貼子了。”

  白術很是無語地站在寧華身邊,雙眼不住的翻著白眼,心裡不住的腹誹,主子阿喂,真沒見你這麼撒謊不眨眼的,哪個才女會仰慕十阿哥啊?哪怕是某些樓裡來出來的賣肉的女人,人家愛的,傾慕的也是才子好不?

  誰會這麼重口味,愛慕十阿哥啊??

  八福晉聽了點了點頭,“也是,十弟妹明天還是不要去的好,小心為上,九弟妹可以解釋當時還沒回來,怎麼?我哪兒怎麼不送?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是吧?”

  雖然八福晉平時是不屑去這種所謂的才女的聚會的,不過,據自己下面的奴才所說,某個才女仗著自己的才名,居然傾慕自家男人,據說還作了好幾首艷詞送給八阿哥。

  雖然那些詞是沒送到八阿哥面前,不過八阿哥可忍,八福晉可無法忍受,老娘還沒死呢,居然敢這麼不要臉的,紅果果的調戲咱相公??

  絕對要好好的羞辱那個才女,折了那個才女的名聲才行!!

  因此,八福晉把自己的來意和寧華商量了一番。

  要知道,平時八福晉可是看不起寧華的,覺得她沒啥用,老是無病呻吟的,雖然現在比較接地氣的開始做生意,不過,也屬於不溫不火的。

  不過,現在必須得靠她出手了,你說咱對你女兒也大方,借你的手去打壓下人家,應該不難吧?

  這人吧,總得知恩圖報不是?

  寧華聽了八福晉的話,差點把吞在口裡的那茶給吐了出來,自己都不願意去招惹那些才女,只要人家不來主動招惹自己,就謝天謝地了,你居然要自己去向人家挑戰。

  自己輸了吧,丟盡了自己的臉面,以後自己怎麼在京城裡混啊,贏了吧,也不是啥有臉面的事兒,自己可是史無前例的三連冠啊!!

  “怎麼了?你不願意?”八福晉見寧華默不出聲,便沉下了臉。

  “八弟妹,我問你,你覺得,八弟會看上那姑娘?”

  “怎麼可能?胤■可不會這麼有眼光,什麼貓貓狗狗的看得上的,不就是個破才女麼,呸。”

  八福晉很不屑的說道。

  “那既然如此,何必如此抬舉她啊?誰不知道,咱妯娌倆的關係?我主動出手,不是代表你?你還參加這個茶會,豈不是讓別人更加誤會?至於說教訓嘛,有的是機會!!”

  自己是絕對不能讓八福晉破壞了自己的這個茶會的,你說自己難得主動搞次活動,自己容易麼??

  “八嫂,我也覺得寧華說得有理,你說你平時也不參加的,這次去了,還不知道人家怎麼想呢。”十福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雖然肚子還沒顯懷,不過,十福晉現在挺喜歡摸著肚子說話的,有孩子的感覺,特好!!

  “不過,寧華啊,你說怎麼教訓?其實吧,我真不喜歡和你們讀書人打交道,老是繞來繞去的,你說你就不能直接點?”寧華剛想開口,十福晉卻又接著說道。

  “其實寧華說得對,女兒家最重要的是什麼?婚配,呵呵,倘若以後讓這個才女嫁一個莽夫,八嫂,你說,她會怎麼樣?”九福晉也開口說道。

  雖然那才女也要選透,不過以她的家世,想要到最後一關,估計是有難度,不過,架不住人家頂著一個才女的名頭啊,所以,估計會被宮裡的娘娘們留到最後一關吧。

  不過,倘若宮裡有恩旨呢?或者人家直接被康熙看中呢?

作者有話要說:
  ps:

  3053352兩窩夫君還不夠,歡歡喜喜來種田 ,此作者無節操,無下限,喜歡吃肉的親可點之


☆、第二百五十二章 膽量

  寧華的原意是想打哈哈的打過去,可哪知道九福晉會出這餿主意的,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啊,要知道,被宜妃指婚,或者被康熙看中,都不是啥好事好不??

  康熙的年紀,放在這個年代,那是可以做人家爺爺了,至於放到現代,雖然不會說是爺孫戀,但也絕對是個很奇葩的組合了。

  寧華現在不禁希望那姑娘最好是身體哪兒有疤痕了,或者是嗓音不行這類的問題,這樣,能夠被宮裡的嬤嬤早早的刷下來。

  “你們說得有理,行,就這麼辦,我明兒個就進宮和姑姑說。”想肖想自己的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哪棵蔥。

  寧華見八福晉那一臉的怒容,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趕上前說啥話。

  這人有的時候做人就得踏實些,你說那才女真有這福份被康熙指給八阿哥,那你就會是八阿哥的人,要不然,你說你湊上前去,這不是害了自己嘛,唉!

  “對了,你的茶會結束後,陪我去上香。”八福晉緩了一會兒,聲音也恢復平靜了,便和寧華說道,雖然不是那命令的口氣,不過,寧華也聽得出,人家心情並不好。

  看看十福晉那還沒有顯懷的肚子,再加上九福晉府上也有個女兒,也難怪八福晉想要個孩子了,唉!

  話說八福晉,你去看的那些大夫們,人家都說你的身體沒問題?

  “八弟妹,我是聽人說過,好像某幾種香味混合在一起,也會使得人不易受孕,你說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你屋子裡的那些花啊,香粉一類的,還有平常的吃食,熏衣物的香料啥的?”

  寧華出主意道,萬一有心人不想讓八福晉懷孕呢?人家可以把多種藥材分開放,可八福晉同時吸入了人體。說不定,毒素就聚集在一起,然後不容易受孕了。

  “這應該不能吧,我們用的香粉可全是九弟妹鋪子裡的,而且我全是用花想容的,都是特製的,怎麼會呢?十弟妹也在用不是?”

  八福晉有些驚愕的看著寧華,又看了看九福晉和十福晉。

  確實,在內宅之中,有這種法子使人落了胎或者別的。不過。自己的香粉可是特供的。和別人的可不一樣。

  “這是府裡的生意,並不是我的。”九福晉轉了轉眼珠子,幽幽的說道。

  “那八嫂趕快停了那香粉,然後請人來看看。”十福晉突然也意識到問題了。

  自己雖然也用特供的。不過,這不是人家九哥的小妾,沒有暗戀過咱家爺嘛,你說萬一那個鈕鈷祿氏想害八嫂,確實挺容易的。

  “她敢??”八福晉氣得漲紅了臉。

  “你先消消氣,別想太多,萬一是我想錯呢,或者和香粉根本沒關係呢?”寧華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給穿越同仁惹了禍了,汗。

  自己是壓根沒有想到。八福晉用的是特供的,原先想著,會不會是很多種味道混一起才造成的呢,或者是八阿哥的政敵什麼的。

  看著九福晉那張臉,再加上八福晉的怒容。寧華感覺,九福晉肯定會有所行動的,畢竟有段時間,她嫡福晉的臉面被某人給踩了下去了。

  唉,早知道自己就不提這個了,果然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啊!

  第二天,除了寧華之外,也沒有哪位皇子福晉到場的,一來是人家也都挺忙的,二來,人家也不喜歡這場合,寧華不由得鬆了口氣,不過,那木都魯氏的卻在前些日子托到了自己面前。

  說她的大姑子,有一兒一女,兒子快到了娶妻的年紀了,所以想讓她女兒能來參加。

  寧華那時候猛一聽感覺有些奇怪,你兒子到娶妻的年紀,和你女兒不相干啊,你女兒才十歲好不。

  不過,細細一想,便明白了,說是讓女兒來沾點才女們的才氣,其實是讓跟在女兒身邊的嬤嬤,來看那些才女們的脾性。

  估計她們家有看中某位才女了,所以,想來看看這位才女的脾性如何。

  然後人家大姑子早就有兒有女,不過,寧華以前倒也打過交道,人家雖然不像那木都魯氏那樣虔誠,不過,人家也是每年會來上一次香的,不是求子求女,而是給子女求一份善緣,雖然一年只來一次,不過香油錢也不少就是了,因此,寧華倒也認識。

  本來寧華也邀請了另外一些名門閨秀參加,其中自然包括了自己的那幾個庶妹,因此,多一個也無所謂,人家的這點面子總得給的。

  因此,當天的茶會倒很是熱鬧。

  其實才女與才女之間也有著那不可調和的矛盾,一方面是滿漢之間,第二方面自然是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和婚嫁也有一些些的關係。

  才女嘛,基本都是眼高於頂的,而京中雖然公子哥兒的很多,不過,自身條件優秀的,出身又好,長得又好的,還真不多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才女們的眼光,基本都差不多的,要不然,怎麼叫物以類聚呢?

  就如九福晉所說的,人家才女那是最最看不上莽夫的,其實在寧華看來,也有些些騎射了得的優秀男子的嘛,比方說寧遠,當然了,自家哥哥那是成了親的,不過,滿人崇武,像這樣優秀的八旗男兒還挺多的就是了。

  可偏偏才女們不好這口,因此,選擇餘地便更加少了。

  選擇的少了,那麼只能把同類競爭者給打壓下去,自己才能嫁給如意郎君了,你說這十大才女的關係會好,那就奇怪了。

  寧華到場的時候,已經有幾對才女開始文鬥了起來,有對畫的,有對詩的,有對字的。

  寧華看了簡直是要鬱悶,姐請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分高下的好不,咱是請你們來鬥茶的!!!!

  給咱茶做廣告的,你們給姐姐主次分清楚好不!!

  不過,也幸好那些才女們還算知進退,等人全部都到齊了之後,便也不再進行私鬥了。

  而這次來的八位才女,其實並不是人人都擅長鬥茶的,有些是擅長詩詞琴棋,有些是擅長字畫,因此,其實真正分茶的也就三位罷了。

  至於另外五位,有兩位選擇了畫畫,有三位選擇了即興作詩。

  寧華是覺得,只做一首詩太過簡單了,便給那三位選擇作詩的,出了個題目,誰在規定的時間內,做出的詩最多,最好,便是今天的作詩魁首。

  而評委自然是今天參與的眾位太太和小姐們了。

  才女們對自己的才藝那都是十分有信心的,因此便答應了下來。

  而寧華則是對這八位才女們誰對八阿哥遞情詩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寧華是不會認為八福晉會無的放矢,人家肯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你說誰啊,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看上八阿哥,難道不知道八福晉的性子?

  要知道,當初鈕鈷祿氏在良嬪哪兒馬屁不知道拍得多好,侍候得人家多舒坦,八阿哥可是孝子,那鈕鈷祿氏還沒得逞呢,你說你不走婆婆路線,走八阿哥路線行得通?

  也不看看八阿哥身邊有多少八福晉的眼線,說不定,九阿哥的某小廝也是八福晉的眼線呢,咱家八弟妹,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換了是自己,真看上八阿哥了,怎麼著也得從康熙下手不是,讓他老人家來指婚,這才是最最穩妥的!!

  今天來的八位,除了一位在作畫的許佳氏,一位在鬥茶的林佳氏,另外六位全是漢人,雖然許佳氏和林佳氏也是漢軍旗的,不過,至少她們是在旗,有資格被指入八阿哥府。

  那到底是許佳氏還是林佳氏呢?

  也怪自己,昨天居然沒問清楚,要不然,可以先小小的出手教訓一下,說不定,能解救人家也不一定,畢竟被宜妃指婚還是給康熙做貴人什麼的,未必是什麼好事。

  寧華長長的嘆了口氣,引得在場的那些太太們紛紛往寧華哪兒看。

  其實寧華純粹算是神遊之後的嘆氣,侍候她的丫頭們都知道,不過,太太們不知道啊,心裡便想著,莫不是哪位姑娘在七福晉看來,已經逞現敗軍之勢?

  於是,在場的人便先從鬥茶的二人開始觀察了。

  鬥茶,不僅考功夫,茶器一類的也十分重要,那些太太雖然不是十分精通,不過,器物的好壞也能分個一二。

  茶和水,是由寧華這兒提供的,不過,唯有器具,則是人家的私房。

  決定鬥茶勝負的標準一般是兩方面,湯色和湯花。

  而在場的眾人看來,不管是許佳氏還有林佳氏,二人的湯色和湯花方面確實不相上下,倘若是原主在場,或者她能憑藉她的水平略微的一分高下。

  而原主出口了,必定能說得人家心服口服,誰讓人家是三連冠呢,自然有資格了。

  不過,林佳氏和許佳氏運氣不好,碰上了寧華這個半調子,寧華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讓大家試了。

  “我心中倒已有答案,只不過,要讓大家心服口服,還有一個辦法。”寧華見眾人都看向自己便又道,“大家都來品一品,大家都是文雅之人,自然能品得出好壞,到時候再來投神聖的一票,這樣,對兩位姑娘來說才公平公正,你們二位覺得如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相看

  不管是許佳氏還是林佳氏,對自己的都是很有信心的,同時又看不起對方,因此,便也答應了下來。

  而由於評委較多,許佳氏還有林佳氏又開始忙碌起來。

  一些太太們更加佩服起寧華來,要知道,單單幾個人品,一來,有可能會有偏好,二來嘛,會有一時的失常或者超常發揮。

  可現在不同了,多了就更加考人家的技術了。

  畢竟一來,圍觀上去的人多了,二來,你要保持每次都是一種水平的,這樣的難度更加高些。

  應該說,每個人都品過之後,都有了一番結論,在場的太太們,也都是有喝茶的習慣的,自然一品就分高下了。

  寧華個人是偏好許佳氏的,不僅是從色澤,湯花,還有味道,雖然寧華屬於半調子的類型,不過,之前,那也是有強補過的,因此,忽悠下外行人倒是可以,不過,絕對不能在白薇這種人面前,說啥,要不然,鐵定露餡。

  而這次為了表示公正,寧華早讓人準備了幾個木箱子,讓人在木箱子上貼了參加人的姓氏,再讓人支起了一個簾子,進行了不記名投票,反正誰的票數越多,誰就贏了。

  對於這個辦法,太太們都道好,每個人手中都有三張票,一張是給參加鬥茶的二人,一張是給畫畫的,還有一張自然是給作詩的人了。

  於是在大家投完了票之後,便開始進行了唱票。

  畫畫和作詩的倒是一點懸念也沒有,很快便分了高下。

  而鬥茶的二人,便可以說是比分咬得十分的緊張,別說參賽的二人了,哪怕是寧華,那也是扭著帕子,很緊張的看著唱票台。

  而最終結果倒是和寧華認為的一致,是許佳氏以兩票之差得到了魁首。

  這邊許佳氏剛吟吟下拜眾人對她的支持,還想發表一下得獎感言的時候。那邊便有奴才來報,說八福晉來了。

  林佳氏和眾太太一樣,覺得,這驕縱蠻橫的八福晉怎麼會來的,基本今天來參加茶會的,不管是才女還是和太太們,基本和八福晉不屬於同一陣線的。

  倘若是三福晉,人家或許會歡迎,哪怕是四福晉,人家也勉強接受了。不過。八福晉算啥啊??

  道不同。不相為謀!!!

  寧華見眾人的神色便笑了笑,“白術,你出去看看,八福晉是來買茶葉的還是路過的。”

  其實這所謂的八福晉駕到。只不過是寧華的虛張聲勢,她只是想看看,到底誰是傾慕八阿哥的人,好吧,寧華承認自己是無聊了些,不過,這也無傷大雅。

  剛才寧華特地打量了林佳氏和許佳氏,便大致明白了,不說別的。光憑許佳氏那蒼白的面色,便知道是誰了。

  寧華暗嘆了口氣,心道,幸好你還知道怕!

  沒一會兒,白術便折了回來向眾太太們解釋道。不是八福晉,而是八福晉身邊的嬤嬤,只不過人家是奉命來拿茶葉的,所以,大家無需驚慌。

  而基本茶會也差不多結束了,因此,眾人便在茶院裡匆匆用了餐之後,都各自打道回府了。

  這次的茶會,說不上圓滿結束,但也說不上不成功,寧華除了請八位才女還有近五十位太太團,有十幾人人在臨走的時候,挑了些茶葉。

  倒是有三十幾人沒有挑,便走了。

  寧華也知道,那挑了茶葉的人,是不會成為茶園的客戶的,倒是那沒挑的三十幾人,以後會成為茶園的客戶或者潛在客戶。

  雖然數目不是很多,不過,也夠了,咱要做的是長做長有的生意,不急。

  至於寧華的幾位庶妹,由於是和小烏拉那拉氏一起出來的,寧華便吩咐白術帶幾人下去好好休息,她還有好些話要和小烏拉那拉氏說呢。

  現在最重要的,自然是幾位庶妹還有庶弟的婚事了。

  要不然,寧華這次也不會請這麼多太太團了。

  這次請的太太團有滿人也有漢人,但最大的一個特色便是,人家都是五六品官員的妻子。

  漢人的那些自然不會人家結親了,自家願意,人家也不願意,伯爵府更加不願意。

  不過,畢竟寧華不能讓人家起疑不是,畢竟,這種茶會,寧華是打算,兩到三個月開一次的,這樣,挑選的餘地大些,也更加可以讓庶弟娶得好媳婦或者讓庶妹們嫁得好。

  應該說,庶妹們大概也知道寧華和小烏拉那拉氏的打算的,因此,在今天的打扮上,雖然還是依禮穿著素服,不過,倒也能算得上精心打扮過的。

  寧華由於要撐大場面,倒是沒和太太團們多溝通,倒是小烏拉那拉氏,可謂是上了心,同樣上心的還有大伯派來的兩位老嬤嬤,就是哼哈二嬤。

  幾個侄女能嫁得好,侄子能娶得好,對他的仕途哪怕沒有幫助,可至少也不會有影響,拖後腿。

  而侄媳婦雖然識大體,懂時務,不過,畢竟年紀輕,有些方面還做得不到位,哼哈二嬤,大伯自然是信得過的,二人以前便是老太太跟前得力的人,見得多了,更何況多兩個人掌掌眼也是好的。

  小烏拉那拉氏自然是在太太團那邊閒聊或者聽別人聊,至於哼哈二嬤,便是湊在那些太太們帶來丫頭婆子們,聽聽人家的八卦,和人家套套近乎。

  因此,這次寧華和小烏拉那拉氏的談話中,也有哼哈二嬤的參與。

  哼哈二嬤的任務,自然是從人家帶來的僕人中得到人家太太的行事和作派。

  會帶來的奴才,基本都是親信,因此,從奴才們下手,便可以知道人家的門風還有為人處事。

  寧華的意思先聽聽哼哈二嬤的見解。

  哼哈二嬤提供了五位太太,這是二人商量過後的名單。

  一位便是林佳氏家的,對這家人,哼哈二嬤是讚不絕口,而人選自然不會是林佳氏,而是林佳氏的庶兄。

  這位庶兄走的路線也是尚武,官職也不高,現在在兵部擔任一個個的筆貼式,雖然只是七品的,不過,也算是挺有前途的。

  照理講,那是早應該婚配了,不過,由於臉上有道長長的疤痕,因此,今年都快二十了,至今尚末婚配。

  而人家的家境也很簡單,林老爺有一妻一妾,兩嫡子一嫡女,一個庶子,兩個庶女。

  林佳氏的庶兄在家裡排第二,而妾氏生下小女兒後便過世了,因此,可以說三個庶出的孩子,也全部是由林太太帶大的。

  而林老爺自從妾氏過世後,也沒有再納妾氏和通房。

  而林老爺的嫡長子成親也有兩年多,雖然嫡長媳至今也沒產下一兒半女,不過,人家嫡長子也沒有納通房和妾氏。

  因此,婆媳之間的相處,不知道有多愉快了。

  對於這點,哼哈二嬤是讚不絕口,這種門風出來的孩子,不管是庶子還是庶女都值得嫁取啊。

  可惜人家的庶女年紀太小了,要不然,與自家的幾個哥兒也不錯,多少溫馨的家庭啊!!

  而人家還有條家規就是,庶子成親三年後,便直接會給一筆財產給庶子,然後讓人家分出去單過。

  寧華是對這條家規特別滿意,畢竟自古婆媳相處是最最難的,再加上還有妯娌之間要相處,就更加麻煩了。

  婆婆是公平公正,可人家畢竟是嫡嫡親的,雖然兄弟之間相處會愉快,可自己的妹妹畢竟是庶出,人家嫡子娶的自然也是嫡出。

  嫡出的自然看不起庶出的了,相處會愉快就奇怪了。

  可現在不同了,只要和婆婆還有妯娌相處個三年,到時候就是當家太太,雖然未必能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可至少可以自己當家作主了。

  也不用看人臉色了,別說哼哈二嬤心動,自己都好心動了。

  至於人家臉上的疤痕直接無視吧!!

  寧華對林佳氏倒是有印象,對林太太倒是沒啥,不過,能把女兒培養成才女的,想來也不是啥沒文化的人。

  “嫂子,你怎麼看?”

  “林太太倒是個不苟言笑,挺嚴肅的一個人,因此我倒是沒注意到。”小烏拉那拉氏皺了皺眉說道。

  “這樣啊,那下次再讓人打聽打聽,這反正是第一次嘛,也不急,離脫孝還有些日子呢。”寧華安慰小烏拉那拉氏道。

  “稍微比這位林家哥兒差些的還有哪幾位?”寧華又繼續問道。

  而接下去的四家,小烏拉那拉氏都有些印象了,有兩位,連寧華都有些記憶,不過,聽著哼哈二嬤探聽來的,寧華倒是覺得,遠不如那位林家哥兒來得好。

  而另外兩家的話,哼哈二嬤看中的便是人家的庶女了。

  其中有一位是最出色的,那位嫡母自己生了五個兒子,都沒生出一個女兒來,而她的丈夫雖然也有三四位妾氏,不過,除了一位妾氏生了一個女兒,另外幾位妾氏生的也全是兒子。

  因此,那個庶女便被嫡母抱來撫養了。

  雖然是庶女,不過,也是按照嫡女的教養來養的。

  不過,這位姑娘今天沒來,哼哈二嬤的意思是,以後要多多打聽打聽。

  寧華聽了,倒也把那位姑娘的名字給記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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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知微的爛桃花

  “妹妹,你是覺得,人家會把她嫁到我們家來?”小烏拉那拉氏看著寧華興致勃勃的記錄下來,便皺著眉頭說道。

  倒不是說看不起自己的那幾個小叔子,而是實情如此。

  倘若那幾個小叔子有自家男人那麼勤奮好學,積極向上,或許婚配還容易些,倘若伯爵府還沒分家,或者還容易些,倘若法喀成材點,或者還容易些。

  可偏偏有這麼多的倘若,再加上他們庶出的身份。

  “這倒是。”寧華聽了點點頭。

  成親,那是合二姓之好,倘若冒冒然的上門求娶,反而會害了彼此之間的交情,看來,還得琢磨琢磨。

  “我並不是怕幾位弟弟們有了妻族之後有了助力,越過你哥,只不過,這世間的婚姻大都求那門當戶對,那姑娘除了庶出的身份是和幾位弟弟們配的,別的,真不適合。”小烏拉那拉氏怕寧華還有哼哈二嬤誤會,便開口解釋道。

  “嫂子,我懂的,幸好你提醒了我,人家既然會把庶女抱來當嫡女般的教養,自然是希望能搏一個大前程的。”寧華點了點頭,便把那姑娘從自己的名單上劃掉了。

  哼哈二嬤的人選說完了,小烏拉那拉氏便提了幾個出來。

  不過,一般的當家主母可不會在這種場合下說自己的庶子,要說也說的是自己的親兒子,因此,小烏拉那拉氏打聽得真不多。

  不過,她其實是去相人家嫡母的,先看看人家的為人,到時候再讓人打聽打聽。

  相比較而言,倘若想要庶弟庶妹們嫁娶得好,可比嫡出的難太多了。

  而哼哈二嬤看著這姑嫂二人這麼認真的推敲,倒也暗暗替那幾個三房庶出的幾人慶幸。

  想想大房和二房庶出嫁娶的結果就知道了,嫁得不錯些的,往往是姨娘還算得寵的,姨娘倘若是早逝的。或者是不得寵的,往往不是不如意的,便是外表看上去風光,內裡卻早就是千瘡百孔的。

  哪怕像這次伯爵要給幾個侄女侄子尋門好親,那也是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和出發。

  並不像那兩個認真的姑嫂,完全是從人家庶弟庶妹的角度去考慮的。

  寧華手裡還有些人的,小烏拉那拉氏也有,二人便把手裡的人選分了分,到時候交給心腹去打聽。

  現在小烏拉那拉氏也要幫著寧誠家的管家,雖然管的是針線房。不過。再加上三房自己房裡的事兒。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也是挺多的。

  因此,寧華見二人談得差不多了,便派人把自家嫂子送了回去,順便又讓人備了一份禮物給長房。

  寧華以前對送禮最是頭疼了。現在有了茶園,感覺,真心不錯,每次附送的禮物中肯定會有茶葉。

  這茶葉和文房四寶一樣,那可全是高雅的禮物來著,備這些禮物,一般也不會惹人嫌。

  畢竟茶葉這東西,家家戶戶都需要,送了禮之餘。還可以順便給自家茶味做下廣告。

  而到了中秋前,康熙還沒回來,不過,七阿哥倒是在八月初就回來了,看著七阿哥那黑黑的臉孔。便知道,他肯定沒討得康熙的喜歡,被趕回來了。

  九阿哥是因為太鬧騰,你說他是什麼原因?太安靜?不出彩?或者是幹活不用心,嘴巴不甜?

  看看做事認真的四阿哥,最討康熙歡心的十三阿哥,那可是全程陪駕的說呢。

  而說到了九阿哥,便不得不談談簡親王了。

  人家在回京前,把他的那些貨物全部給賣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價格,包括那些東洋美人和南洋美人。

  相比較九阿哥的把美人當禮物送,人家可謂是賺大發了。

  雖然寧華的茶葉,之前瓜爾佳氏有託人帶去,不過,那口味並不適合人家蒙古貴族。

  雖然那拍賣師說得天花亂墜,不過,人家蒙古貴族不領情不喜歡,那也是沒辦法的。

  倒是瓜爾佳氏說了,說讓寧華每年向他們府裡供給三十斤茶葉,反正他們本來府裡的量本身就是大的。

  這種順水人情,瓜爾佳氏樂得做。

  寧華也不推脫,便笑著應承了。

  而中秋前,寧華去人家府上,便是送禮的問題了,本來這種事,自然會有管家來做,不過,瓜爾佳氏託人來說,有要事和自己商談,寧華便自己上門去了。

  瓜爾佳氏和寧華談的倒和寧華這段時間在忙的事情有關。

  瓜爾佳氏有個侄子,是她嫡親兄長的庶次子,之前已娶過一房妻室了,只不過,難產沒了,子女也沒一個留下,瓜爾佳氏的意思是,庶子配庶女,其實挺合適的。

  寧華聽了,便有點想拒絕,雖然說庶子配庶女是好,不過,你侄子之前娶過一個了嘛,自己的妹妹嫁過去是做繼室的,不太妥當吧??

  這傳了出去,以為自己是在賣妹呢!!

  不過,明著拒絕瓜爾佳氏,寧華也沒說出口,便說回去和人家商量商量。

  瓜爾佳氏倒也沒攔著,還告訴了寧華,她那侄子在哪兒當差,還順便說了,那侄子的名字,好方便寧華去打聽。

  寧華倒是真沒把人家侄子給放心上,只是,讓人把名字還有背景什麼的,託人和伯爵府說了一下,便忙自己的去了。

  沒辦法,誰叫自己有段時間沒回莊子上為大清祈福呢,然後居然被人一狀告到了太后哪兒。

  基本上,太后也是不願意做個惡人的,反正也是形式主意,畢竟人家護國*師也沒來說啥,不過,有人告狀了,太后也得走走過場,自然是把寧華叫進宮叫人訓斥了一頓。

  訓完過後,寧華便乖乖地回莊子去了。

  而宮裡的兩嬤嬤呢也是被訓了一頓,不過,也幸好寧華對二人一直不錯,不僅是在吃食上,哪怕平時的賞銀,還有對人家家裡人也是照顧周到。

  再加上,這大半年來,確實府裡也有太多的事,因此,那兩位嬤嬤也表示理解,不過,人家也和寧華約法三章。

  那就是過年前,怎麼著寧華也得給二人面子,盡量待在莊子上,倘若真有事,讓曾嬤嬤或者白薇還有白術去辦吧。

  寧華想了想,便答應了,這段時間也是自己太輕狂了,所以,才會被三福晉抓到這麼大一個把柄。

  雖然說之前是法喀的身子,然後是茶園,還有弟弟妹妹的婚事,不過,其實在莊子上也是可以處理的嘛。

  因此,寧華倒是乖乖的開始在莊子上又過起了之前的生活來了。

  而知微做為孝順女兒,自然是陪著寧華在莊子待了幾天,順便和寧華侃侃之前她去熱河的美妙生活。

  也是因為知微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寧華不想去說她,要不然,只要說句,熱河如此美妙,你怎麼和你九叔一樣,這麼早被送回來了呢?

  不過,那也是之前寧華太過忙碌了,倒沒發覺之中間有啥問題,要知道皇孫女和皇子不一樣。

  七阿哥提早回來,可以理解為,康熙不待見他,或者說,要讓他來把三阿哥調走,畢竟,這幾年康熙比較喜歡玩這種遊戲。

  去熱河的時候,先帶走四個兒子,然後到了中間,便召來三個或者兩個兒子,然後送走兩個或者三個的。

  康熙的用意和企圖,寧華是不知道,不過,知微可是孫女,不能和皇子比啊,最重要的是,寧華可是有告誡過她的,不要往你皇瑪法面前湊,你說她怎麼好好的會被送回來的?

  惹禍了?

  也不像,倘若真惹禍了,七阿哥回來鐵定沒好臉色給知微。

  你說弘暉都好好的待在熱河呢,她怎麼就被打包給拎回來了?

  因此,寧華趁著知微心情不錯便打算和小傢伙好好說說,倘若真有個啥事,也好補救一二。

  哪知,知微卻道,“額娘,你瞎操個啥心,我啥時候讓你擔心過啊!!”

  真是的,難得能在莊子上吃翡翠嬤嬤燒的菜,額娘還來這麼一大堆話的,忒煩了!!

  知微是森森的覺得,只有回到莊子上,吃到翡翠嬤嬤燒的菜,那讀書時的苦和累,才算沒白廢。

  自己得想個法子,把嬤嬤給搞到府裡去!!

  “擔心你的才是你額娘,你看看別人,誰擔心過你??”你說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知微一聽,倒也有道理,想了想便說,“別提了,有個蒙古的臭小子,向阿瑪求婚呢,你說他長得又黑又醜的,還沒學問,誰要嫁他啊。”

  “向你阿瑪求婚?”寧華有些語塞,這蒙古的小男生看上七阿哥了?你說這蒙古的小貴族腫麼這麼重口味啊?

  這七阿哥看上去,也不像受啊,當然了,更加不像攻!!

  後來一想,不對啊,是嫁,那是看上知微了?

  “他沒對你怎麼樣吧?”寧華有些擔心了,早知道會有這種事,就不讓知微跟著去熱河了,你說這年頭的孩子,怎麼這麼早熟啊??

  知微七歲啊不到,這還是虛歲呢,倘若按照這北方的年紀算,勉強才算五周歲擺了,這現代五歲的孩子,還有喝奶粉什麼的呢!!

  而被知微叫臭小子的,年紀肯定也小就是了。

  “自然沒怎麼樣了,我一鞭子甩了過去,他可是我的手下敗將,哼哼,蠢死了。”知微不高興的撇撇嘴說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親上加親可好?

  “寶貝兒啊,你和額娘具體說說。”寧華突然覺得,別的事情可都不是太嚴重,知微的才是大事,你說這孩子,怎麼碰上她自己的終身大事,居然還這麼吊兒郎當的。

  倘若知微現在是十六歲,有這事吧,自己還勉強可以接受點,不過,是個蒙古男人,自己的心還是會不舒坦,可至少比現在強,畢竟知微還是小豆丁啊!!

  “額娘,我都回來了,沒事。”知微皺著眉頭說道。

  早在回來的時候,七阿哥就有提醒過知微,就說是她覺得熱河不好玩,便提早回來了,別和寧華說實話,誰不知道,寧華最是緊張知微了,當然了,弘暉那也是有提醒過的。

  因此,知微回來後,倒是擔心了幾天,生怕被寧華煩著。

  原本還是打算,真被寧華煩得緊了,她便去寺廟啊嬸嬸哪兒住幾天。

  不過,看著回來後寧華忙得腳不沾地的,除了晚飯是一起吃的,平時真心見不著她,便想想還是不要說了,順便告誡了張姑姑等侍候她的人一番。

  這些日子來,知微的威嚴日盛,再加上七阿哥等人都有吩咐過,張姑姑覺得,確實也沒必要告訴福晉,省得福晉提心吊膽的。

  因此,要不是今天知微無意之中說漏了嘴,估計寧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知微看著寧華那一臉焦急的樣子,便知道,倘若自己不說,額娘是鐵定吃不下飯來,睡不著覺的,便想了想,開始說了起來。

  那蒙古臭小子叫哈爾巴拉,本來,和知微是真心不會有交集的,不過,人家的兄長查乾巴拉和弘暉玩得好。因此四人便認識了。

  這哈爾巴拉平時接觸的都是蒙古的小姑娘,蒙古的小姑娘,馬騎得好,鞭子玩得棒,性子更加是活潑跳脫得多。

  就和之前的知微差不多。

  而現在知微在走淑女路線,再加上張姑姑一直有教導她,知微覺得,自己被弘暉帶出來了,絕對不能給弘暉丟臉,因此除了和人家玩的時候。別的時候。就一直保持著淑女范。

  而像哈爾巴拉這種年紀的孩子。最是喜歡捉弄小姑娘了,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能把一個淑女逗得發火。是件特開心的事情,因此,便不遺餘力的逗起知微來。

  知微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孩子,在寧華面前可以說脾氣更加差,只不過,因為有弘暉壓著,所以,知微才比較淑女。

  因此趁著某日弘暉不在,知微便狠狠的教訓了哈爾巴拉一頓。

  說起論心眼來。哈爾巴拉哪怕長三顆腦袋,那也是玩不過知微的說,更何況,哈爾巴拉也是沒想到,知微會去捉弄他的。

  因此。那天哈爾巴拉被知微捉弄得特別慘,也幸好知微還知分寸,沒別叫人來觀光,要不然,哈爾巴拉肯定會恨死知微的說。

  這人吧,都是犯賤的,哈爾巴拉自從被知微教訓過後,往弘暉和知微哪兒跑得更加勤快,特別是在某一日,當著七阿哥的面,向七阿哥求起親來。

  雖然這是孩子之間的玩笑話,不過,七阿哥和弘暉心裡可是有些擔心了。

  畢竟,宗室貴女大都是嫁到蒙古的,現在有人求娶,萬一康熙真的應承呢?

  倘若知微年紀大了還好說,那嫁就嫁吧,至少嫁個和弘暉關係還親近之人弟弟,那人還和知微玩得好。

  可現在知微才幾歲啊??

  萬一那個哈爾巴拉夭折或者是出了別的事情呢?這可是說不好的。

  因此,七阿哥找四爺商量了一番,便立即把知微給送了回來,理由是知微病了。

  康熙在熱河多忙啊,別說知微回來了,哪怕弘暉回來,人家也沒空搭理的,便說了句知道了,知微便乖乖回來了。

  聽著知微的描述,寧華簡直是急得要跳腳的,都說男人對自己的初戀是最為緊張的,也有說過,男人是最絕情而又最長情的動物。

  你說萬一知微碰上的,也是這種人,那腫麼辦?

  萬一那哈爾巴拉真長大了,真來求娶怎麼辦?

  寧華簡直是急得在原地不停的打轉。

  “額娘,真沒事了,你著哪門子的急啊!!”知微有些無語了,人家年少不懂事,再說了皇瑪法都沒發話呢,這次阿瑪回來,肯定也是擺平了。

  倘若沒擺平,那不是還有四伯嘛,你說你現在就算是擔心也沒用不是?

  “這樣啊,那白術,給府裡送封信,就說我有事要找爺商量商量,要不要現在就去宮裡求個恩旨,求著把知微給留京裡啊……”

  寧華是壓根沒聽見知微的勸慰,還是不停的說道。

  “額娘!!”知微火了,大聲的嚎叫道。

  “怎麼了,寶貝兒,別急別急,額娘這不是在想著辦法嘛,要不,明天再把你舅媽還有四伯母也給喚來?”

  寧華覺得請四福晉最好了,這雍正能坐到皇帝的寶座,人家的腦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說不定會有啥好主意不是?

  好像李氏的女兒在歷史上就是沒嫁到蒙古嘛,雖然死得早,不過,死亡這種事情可是誰也無法抗爭的不是?

  “你不要自亂陣腳好不好,要想請恩旨,那也得咱們夠份量嘛,我都沒排斥嫁到蒙古去,你急什麼呀。”怪不得阿瑪說不能把這事告訴額娘呢,你說都沒事了,她都這樣,你說萬一皇阿瑪真下了聖旨,她會嚇成哪樣哦!!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在給我準備嫁到蒙古去的嫁妝啊?”像自己,一開始學的便是蒙古話和漢語,滿語倒還是後來才學的。

  自己那一口流利的蒙古語,再加上穿身蒙古袍子,倘若不是自己皮膚特白嫩,和人家說是蒙古格格,那也是有人信的啊。

  自己一直以為,額娘早就有那思想工作了呢,幫自己挑的丫頭那也是精通蒙古話的,哪怕不會,那也是在有學的。

  至於吃的方面,更加不用說了,自己對牛乳啊羊乳啊是在過敏的,額娘就想著法子讓自己慢慢接受。

  至於莊子上還養了幾個大夫,還讓人去蒙古哪兒打聽,那邊的人比較容易得啥病的,就讓人家專門研究那些醫術啥的,據說也是給自己陪嫁的時候帶著走的。

  你說怎麼一轉眼,就變得如此慌張了?

  “是有在準備啊,可是準備和你真要嫁,那是兩回事啊!!蒙古那地方可可怕了,你看看,有這麼多宗室格格都沒命活過二十歲,有些呢,哪怕活著,一世也沒自己的孩子,多可憐啊,我可不捨得你也吃這樣的苦頭啊,寶貝兒。”

  自己備著的那些,不管是丫頭還是大夫,只能是防著的,你說萬一人家直接給你下毒啊或者啥的,這可是說不好的,畢竟,滿人在防著蒙古人,那蒙古人也在防著滿人不是。

  那些活得比較長命的,已經算是運氣不錯的了,10個格格嫁到蒙古去,只有兩個活得比較長命些的,也就那麼一個,會有自己的兒女,這是一個啥的比例哦。

  你說看著這些例子,自己能不擔心嗎?

  知微對自家額娘化身為玉嬤嬤不禁有些頭疼,不僅是知微,哪怕是張姑姑,也覺得,這段時間福晉是不是忙糊塗了,雖然你說的都是實情,可沒必要和格格這麼說吧,格格可才六歲,知道個什麼哪!!

  於是張姑姑便給白術還有白薇使了使眼色,暗示她們照顧好寧華,她便把知微給帶出了屋子,準備和知微好好溝通溝通,省得知微被寧華嚇晚上做惡夢。

  “張姑姑,你放心,我沒事,額娘就是太緊張了,蒙古哪有額娘說得不好,我額娘就是喜歡把啥事都誇大來說。”

  這些日子,知微在熱河看見的都是真善美的事兒,再加上草原上多自由啊,可比待在府裡強多了,倘若不是那臭小子,自己肯定現在還待在熱河呢。

  而見額娘這樣,估計下次自己是沒機會去熱河了,想到這兒,知微把那哈爾巴拉給更加恨上了,怎麼有這麼討人厭的人啊!!

  自己以後沒能去熱河,全是他害的!!

  過了些日子,到了八福晉來上香求子的日子了,寧華居然還在焦慮中,這時候,知微早受不了寧華的神經兮兮,再加上七阿哥催著她回府,便趕回去了。

  只是吩咐曾嬤嬤好好照顧額娘,沒辦法,現在自己年紀大了,功課緊張啊,阿瑪好不容易給自己也弄了個可以去上書房讀書的名額,自己可不能放棄了。

  八福晉聽了寧華的話,不由得笑了,“你擔心個什麼勁,到時候讓十弟妹去說,讓知微嫁給她侄子不就行了?人家總是知根知底的,而且有十弟妹這層關係在,想來,保知微一世的平安和榮華富貴,那是肯定沒問題的。”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不過,到時候這事,可還得麻煩八弟妹你。”寧華聽了,不由得茅塞頓開,又拉著八福晉的手說道,“你說人家侄子能不能和知微一起留在京城的啊?這不是也為十弟妹考慮嘛,有個娘家人,省得十弟老欺負十弟妹,你說是吧?”


☆、第二百五十六章 求子求子

  八福晉很想大吼一句,十弟妹才沒你這麼沒用呢,需要娘家人來撐腰,人家厲害著哪,可哪知還沒開口,寧華又拉著八福晉的手道,“八弟妹啊,以前我是想著,你求子的時候,哪怕先生個女兒也好,可現在想想,還是生兒子好,倒不是重男輕女,實在是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送到蒙古去,那心情真不是一般的難受啊,你想啊,吃含辛茹苦的養大,捧在手心裡十幾年的閨女成了別家的,那也就算了,還遠嫁,或者還天人永隔,我現在想想就好心酸啊……”

  看著寧華那一臉可憐的樣子,八福晉再大的火也忍了下來,靜下心,想想,換了是自己,估計也鬱悶,再加上八福晉對知微也是真愛,便不說了。

  “能讓知微嫁去十弟妹的娘家,估計就有些難了,還讓人家來扎根,我勸你,還是別肖想了。”八福晉看了看寧華,唉了口氣說道。

  “我也就這麼一說嘛,反正想想也沒啥啊。”寧華嘟囔了一句。

  其實不管怎麼樣,還是讓女兒在京裡最踏實!!

  寧華和八福晉又閒聊了幾句,然後收拾了收拾,二人便上了山去寺裡了。

  對於這個行程,現在八福晉也熟門熟路了起來,誰讓現在人家也是這兒的常客呢?

  而這次最讓人感覺奇怪的是,這次老和尚居然出來了!!

  以前老和尚可一向是不待客的,一向叫他的徒弟出來,最多你們可以在他的禪房隔壁聽他念念經。

  這還得是特別有面子的人才有這福利的,比方說大香客,或者是寧華帶上來的人,別人,不好意思,恕不招待。

  因此,別說八福晉了,寧華也挺激動的。

  要知道。自從自己把知微關過寺廟裡之後,那老和尚就不出現了,他不出來,自己也沒辦法,畢竟男女有別,再者說了,自己也不能為和人家的關係搞得很僵硬。

  本來是想著,要不要再把知微關進去一次,咱來個以毒攻毒,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知微可是咱寶貝女兒。自己可是舍不得她吃苦的說。

  反正人家老和尚不用出臉也能賺錢。倘若哪天出來秀一秀,估計身價更加高,因此,寧華也隨他去了。

  果然。這次老和尚一出來,八福晉便激動了,馬車到了山下,她還拉著寧華的手不住的說道,“寧華,我感覺這次我肯定能懷上了,你看,那老和尚的樣子。”

  “嗯嗯,心誠。菩薩肯定也感動了嘛,那你回去好好調養調養,可別累著了,最好請幾個大夫在府裡備著啥的。”寧華說道。

  倘若八福晉懷上了,那老和尚真成送子觀音了?汗!

  要知道。現在京城可是還有些人不怎麼相信咱的寺廟的呢,都在說,那懷上的,只不過是湊巧,運氣好,你沒瞧見八福晉和人家七福晉關係好,常常去也沒懷上嘛。

  你說現在倘若八福晉也給懷上了,那是多大的廣告效應啊!!

  先不說瘋擁上來的人會更加多,光是想想這巴掌扇得那些三姑六婆的臉,光這點,寧華心裡想想就很爽快了。

  “自從那香粉的事情之後,大夫我一直備著的,每天都讓人家來看看。”八福晉黯然的說道。

  也是自己迷糊,倘若早想到了,或者早就有孩子了。

  不過,現在大夫也說,得調理下身子,雖然那不是有毒的,不過,自己的身體畢竟長時間被那些東西熏著,肯定也傷了根本的,先調理乾淨了,才適合懷孕。

  “我聽說狗鼻子可靈了,你要不要養幾隻狗,然後讓人家來嗅嗅,訓練一下,這人吧,萬一哪天腦袋不清楚,收了人家銀子呢?這說到忠心,那可比不得狗,不過,好像也有聽說,懷孕期間不能養狗啥的,你要不再問問大夫。”

  要知道,像八阿哥府的奴才,也不是個個都是忠僕的,哪怕像自己府裡,也有別家府邸的探子,因此,真的可以說是防不勝防。

  但每家每府都是這樣的,因此,那時候七阿哥和寧華說起來的時候,也是無可厭奈何,畢竟,萬一有皇阿瑪派來的人呢?

  清理得太過乾淨了,反而會惹得宮裡的懷疑。

  人心不可靠,有可能為了一些利益出賣主子,也有可能是被威脅,或者有把柄握在別人手裡,不得以而為之。

  所以,相比較而言,還是狗比較可靠了。

  寧華可是記得,以前自己去上海啊啥的,一些大的地鐵站那邊,會有一些警察叔叔帶著兩三隻狗在巡邏的呢,據說是在聞毒品啊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雖然在寧華看來,那些狗和自家鄰居養的狗也沒啥區別,最多毛色發亮點,那狗神挺有神的,有的時候,也會看見人家發傻發萌的樣子。

  因此,寧華那時候是壓根沒往警犬上想。

  因此便問表妹,你說你們上海的警察上班,腫麼可以帶狗的?難道是為了溜狗方便?你們這兒的領導不會說啥?

  寧華剛一問完,便被表妹紅果果的鄙視了,道,那是聞毒品的,你沒見過,也得有這常識好不,人家有個名字叫警犬,也叫巡邏犬。

  寧華那時候雖然內心立即肅然起敬,不過,面上怎麼可以被表妹駁倒呢?便立即說,咱那是小城市來的,別說地鐵了,就算是火車站那也素沒有狗在巡邏的好不?

  “這狗還能幹這活計?”八福晉有些懷疑了,可行嗎?

  “試試唄,找些聰明的狗調教一下,不行,也就當尋個樂子嘛,不過,就是你得注意,我聽說,小動物的毛好像對孕婦不好,這得注意下,問問大夫嘛。”

  自己前世是沒懷過孩子,不過,不管是鄰居還是朋友要生孩子的時候,都會把家裡的小動物送走,這倒是老發生的。

  有些是等到養的孩子有五六歲了,再去另外養隻狗或者貓啥的。

  “這事兒,我和爺商量商量,總之不管怎麼說,寧華,我是記得你的情的,你放心,倘若我真有自己的孩子了,知微的婚事可包在我的身上了。”八福晉拍拍胸脯很豪邁的說道。

  寧華聽了,激動得熱淚盈眶,這才是好妯娌啊,為了咱家知微的將來,寧華決定了,在八福晉沒懷上孩子之前,每天早晚三柱香的上貢給菩薩,幫著求菩薩保佑八福晉快點懷上。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的,便又到了十一月了,趁現在天氣不錯,寧華便又吩咐人製作起了醬雞腿,醬鴨腿,臘雞,醬鴨,灌腸等貨物,而且這次的量還挺大的,基本上整個莊子上的人都忙碌開了。

  這主要是去年,寧華不小心給醬多了,而去年又出了那檔子大事,雖然大家親戚間互相走動得也算多,不過,在節禮上大家都少了三分。

  因此,這些便沒給送過去,主要是京城的親戚啥的,包括四福晉,人家都不怎麼吃得慣這個味。

  可寧華又搞得多了,便想著,咱不是有鋪子嘛,就在鋪子裡賣好了,京

  城裡,南邊的人總有吧,萬一有人買呢,因此便拉了些過去,幾家鋪子一分,每家鋪子也沒分到多少。

  至於有多的,那到時候分給莊子上的人便好了,就當是過年的福利。

  不過,哪知道,在鋪子裡的生意倒是很好,沒過六天,就全部賣完了。

  那些掌櫃們的一看,這利潤可比賣菜價格高多了,便立即向寧華匯報了。

  雖然寧華原先是打算拿來做福利的,不過,後來想想還不如賣了呢,畢竟給賞銀,人家愛買啥買啥,可給了雞鴨啥的,萬一人家不好這口呢?

  就像自己以前在工作單位的時候,單位發些水果什麼的,自己也不樂意的,雖然公司是喜歡這樣,看上去好像很熱鬧,可搬搬抬抬的多重,多不方便,遠不如發購物卡或者現金來得方便不是。

  因此,寧華便讓人把那些醬貨全部送到了各家的鋪子上,開始賣了起來,等到年終的時候,算了算,利潤確實挺高的。

  因此,各家的掌櫃便也和寧華商量開了,來年吧,多曬些,倘若莊子上不夠地方,咱們鋪子後面的地方,也是可以曬的,方便著呢。

  因此,這次寧華才讓人多制了些,在京城南邊的人還挺多的,順便讓還掌櫃們搜集了一些,人家愛好的口味,比方說鹹魚,魚幹一類的。

  雖然鹹魚和魚乾在京城也有,不過,每地的風味各不相同,再加上南北的差異,味道相差得不要太多。

  而寧華手裡的人數有限,因此,也不可能每個省份的都來些,只能挑選了幾個省份的,也製作了一些,到時候和那些醬貨,臘貨放在鋪子裡一起賣。

  本來寧華是打算,這些魚乾還有鹹魚乾不是第一次搞嘛,想每家每戶再去派送一些,不過,她還沒出口,知微便勸寧華打消了念頭了。

  這京城的人,愛吃肉多過吃魚蝦,新鮮的都不愛吃了,誰要吃你醃制的東西啊?

  寧華想想,其實也有道理的,便打算,等下次宴客的時候,先給大傢伙送上來嘗嘗,倘若人家愛吃,到時候,自己再送,可哪知,就在宴客的當天,又出事情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琴簫合奏

  對這個宴客的名頭,寧華是想了個豐收宴,這不是快要過年了嘛,雖然還有一個多月,不過,咱也希望來年風調雨順,田裡大豐收的。

  而由於莊子還算大,因此,寧華邀請的人還挺多的,幾位福晉都給了貼子,還有一些平時來往比較密切的,如瓜爾佳氏,還有那木都魯氏,自家的嫂子。

  除了三福晉抱病,別人全部到了。

  而最讓寧華想不到的是,瓜爾佳氏和九福晉居然同時把他們府裡的鈕鈷祿氏給帶了出來。

  唯一讓寧華慶幸的是,四福晉沒犯傻的把李氏給帶來,要不然,四個穿越女都可以湊一桌麻將了。

  寧華也知道那些福晉和太太們,對醬貨和臘貨倒是一般般,不過,鹹魚什麼的,她們沒嘗過,便上了幾道菜。

  像什麼鹹魚蒸肉餅,鹹魚茄子煲,鹹魚蒸豆腐,寧華也不敢多上,反正只是讓人家試試。

  雖然打的主題是農家樂,不過寧華也真沒笨到全部上的是莊戶們的菜肴,基本和這些人相處得時間長了,她們的口味也清楚些,桌上或多或少也有些她們愛吃的菜。

  吃完了飯,按慣是聽戲的時間,寧華便打算帶著人去後院聽戲,那戲自己可是安排好了,最近京城有個江南來的戲班子,還挺出名,雖然比不得簡親王和九阿哥家的。

  不過,人家江南的唱調在京城也不多見,再加上那些角兒唱功也不錯,因此,去捧場的人挺多的。

  大魚大肉吃多了,吃些清粥小菜也是不錯的。

  不過,哪知九福晉卻拒絕了,還笑著和大家說,“我們家鶯兒啊,調琴吹笛唱小戲可是有一手了,不如讓她給大家表演一番。這戲,大家也聽多了,有啥好聽的。”

  然後八福晉便立即開腔了,“這倒是,那要不,先來一段,不好聽,咱再去看戲。”

  “這個好,那唱大戲的,■裡啪啦的吵著。煩啊煩死了。來來來。給本福晉唱一段,唱得好,本福晉有賞。”這大嗓門寧華閉著眼睛也知道,明顯就是十福晉嘛。

  眾人一見八福晉和十福晉搭腔。便知道,人家打的是啥主意了,便笑著答應。

  反正和自家無關,人家願意推小妾出來當小丑,自己樂得看好戲,因此,大家便把眼光都看向了寧華這個主人家。

  寧華見眾人的臉上都寫著,我要看八卦的樣子,怎麼會拒絕大家。雖然同為穿越者,應該心心相惜,不過,自己和那些人可是沒交情的,更何況。倘若自己幫著人家說什麼,以後可是會被這些太太們列為拒絕往來戶的。

  畢竟妻和妾之間的矛盾是永不可調和的,人家會把鈕鈷祿氏帶出來帶那跳梁小丑,肯定也得到九阿哥的同意,人家的男人都不拒絕自己的妾當小丑,自己多嘴個啥哦。

  “那要不還是去後院吧,那兒大些,而且我還準備了瓜果茶水,大家邊看邊吃,也看得清楚些。”寧華笑道。

  見眾人都同意了,便引著眾人去了後院。

  這個後院,曾經是知微的戰場,不過,隨著知微年紀的增長,後院也空了起來,前年,寧華讓人移了幾棵樹過來,又搭了幾個棚,種了絲瓜,葡萄什麼的,倒是更加像農家後園了。

  現在已經是冬日了,由於後院比較空曠,其實也不怎麼適合聽戲,不過,在莊子上,也沒這麼大的地兒能容容納。

  因此,寧華叫人在後院搭了十來個暖棚,裡面還放了暖爐,火盆,以防凍著人家。

  眾人很快和自己相熟的一起落了座,瓜爾佳氏還很熱情的提供了自家的小妾另一位鈕鈷祿,讓她幫著陪樂什麼的。

  寧華不由得感覺,這兩位穿越同仁上台表演,是一個什麼節奏?

  會不會來個流行歌曲大竄燒啊??

  “妹妹,那兩位福晉搞什麼,你知道嗎?”小烏拉那拉氏和寧華,四五福晉同坐一個暖棚裡,便輕聲的問道。

  “不知,看看吧。”倘若自己知道人家會有這麼一場大龍鳳,自己還請個毛戲班子啊,要知道,雖然人家的戲班子沒像簡王府和九阿哥會的這麼熱門,不過,自己也可是托了好些人,又花了一大筆銀子請來的。

  你說也是,你們早要為難你們家小妾,早出聲啊,這不是浪費姐姐的時間和金錢嘛。

  “九弟家的那位,可是失寵了,這也正常,她沒死,算她運氣好,哼。”五福晉出聲說道。

  “是因為去年年底的那事兒?”由於三房基本沒受啥影響,因此,小烏拉那拉氏,在和人交際的時候,也只是當耳旁風罷了。

  再加上現在在孝期,她應酬本身也不多,因此知道的內情實在有限,大概知道些,具體就一問三不知了。

  “應該還不止。”五福晉撇撇嘴說道,然後朝自己的貼身使了個眼色,那貼身便出去了,另外侍候幾人的丫頭見狀,便知道,主子們有悄悄話要說了,便紛紛走了出去。

  五福晉見人都走了,才道,“我不是也在用九弟店裡最出名的香粉啊,用的也是花想容,八弟妹也是,不過,你們大概不知道吧,八弟妹用的和我們平常在用的不一樣……”

  “上次八弟妹有說過,她是特供的,還問我要不要呢,可我一向不怎麼愛用這些,所以便沒要,怎麼了?”寧華立即猜到,果然是香粉,不過,也不對啊,那鈕鈷祿的鋪子開了好些年,雖然生意一直很好。

  不過,是她被納為九阿哥的妾氏之後,福晉們才開始用起來的,主要是那時候聽說是她親自調制的,這些粉啊水的,確實比一般市場上的用得好,據說,水,是比一般的更滋潤,至於粉是更加細膩,因此人家的鋪子生意才開始火爆了起來。

  不過,火爆也就這三四年,之前人家做的一向是中低官員家眷的生意。

  這八福晉沒孩子,也有好些年頭了吧???這也能扯得上,那之前是誰給下藥了?

  這可憐的娃!

  “你不是一直愛用茉莉香的嗎?什麼時候開始不用了?”五福晉狐疑的說道。

  這貨以前是那些書都愛用熏香的說,不過,這些年來相處,倒確實有段時間沒聞到她身上的味了。

  別問五福晉怎麼知道的,人家當時在宮裡的時候,隔壁鄰居不要太近,二人推開窗子想聊天都可以,還不用吼的,因此,太明白這貨的性子和喜好了。

  “哎,別提了,自從生了知微之後,啥味兒,我聞著,鼻子也難受,偏偏每家的粉啊水的霜啊的,全有香味的……別提我的,你繼續說你的啊。”好好的扯自己頭上來幹嘛。

  汗,幸好有些人確實是生過孩子之後,口味啊或者品味全部會變的,因此,寧華往這上推,人家也沒再懷疑,畢竟四福晉也感覺自己在吃食上變了些。

  “剛才我說哪兒了,哦,對,特供的,據那時候鈕鈷祿氏說,她給我們制的香粉配料都不一樣,都是按照我們的身子來的,還配了些藥材呢,然後就出在這個上面了。”

  “就這香粉使八弟妹不能懷上?”特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然後用那種神秘兮兮的樣子引誘你,讓你向她發問。

  “可不,那香粉用多了,皮膚是會好,身體也不錯,不過,就是不容易受孕。”五福晉嘆了口氣道,“也幸好,我平時一直不得我家爺的寵,所以啊,人家也沒往我身上湊,要不然,像八弟妹這樣……等等,你們說,我之前的孩子掉了,會不會也和這粉有關?要知道,我可是挺小心的。”

  “你不是人家鋪子裡直接買的啊?應該不會吧,我雖然不用,不過,我莊子上的一些管事娶媳婦啊,嫁女,我都會送些這個,也沒見人家沒出來啊,快些的,三年抱倆,慢些的,一兩年之內也蹦出一個娃了。”

  寧華不以為然的說道,你說這五福晉也想得太多了,人家可以解釋或者是暗戀八阿哥,所以,不想讓八福晉生出孩子來,可和你家男人有關?

  咦,不對啊,好像另一個咳咳,其實當初想嫁的人是五阿哥啊,呃……

  “你們看著我幹嘛?”五福晉被寧華還有四福晉那打量的眼神看著心裡發毛,便問道,“你們是不是也感覺我猜的對?”

  寧華想了想,點了點頭,“要不,你回去,把你所有的香粉水啊霜啊,全部讓太醫來檢查下?事關子嗣問題,寧可小心些。”

  而四福晉也是想到了那點,雖然那位姑娘被簡親王納入了府中,不過,有些事情可是說不好的,反正福晉們每個月都會有太醫來請平安脈,也不費事。

  不過,那兩個鈕鈷祿氏真有這麼大的本事?四福晉不由得感覺奇怪了,畢竟二人算是同族的姐妹,不過,那也只能算是同族啊,平時也沒見二人親近不是?

  而這時,台上突然傳來了琴和簫的聲音,四福晉和寧華二人細細聽了一會兒,不由得都愣了下。


☆、第二百五十八章 借刀殺人

  應該說,九福晉和簡親王福晉把兩小妾帶出來,都是臨時起意的,那麼二人應該沒啥時間去排練的,雖然也給了小小時間,不過,哪夠啊!!!

  可是,你聽聽這琴簫合奏,多有默契,簡直如雙生子或者別人排練得多年一樣了。

  莫非,這二人真有勾結?

  當然了,讓四福晉相信,簡親王和九阿哥有啥不清不楚的,她絕對不相信,不過,這眼前的二人,倒是讓她迷糊了。

  而寧華之所以會發愣,則是因為,這曲子,太熟悉了!!!!

  這看過香港片的人,看過金爺爺小說的人都會知道這曲子,別人自己是不知道,反正笑傲江湖,寧華一直覺得經典版是96呂先生版的,至於裡面的琴簫合奏可是寧華之前的至愛,有段時間還曾經拿來做電話鈴聲。

  而且寧華那時候還特地上網搜過,知道那琴簫合奏是改編自清心譜善咒的,為此,那時候還聽過,就寧華的那水平,自然是聽不出來改編自哪段的,不過,人家是專家,自然不會說錯了。

  反正只要是好音樂,何必管出處呢,聽得舒服就成。

  而這首曲子對寧華來說知道,而且會哼,但要自己演奏,便不會了。

  “她們二人早說好要一起演奏了?”小烏拉那拉氏那也是系出名門,詩書琴棋自然也是有所涉獵,只不過,比不得原主和三福晉罷了。

  “不是,不過,或者人家心有靈犀呢。”寧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很是鬱悶的說道。

  應該說自從寧華穿來後,那真的是有很努力的在向原主學習,特別是寫字一類只要苦練便能學會的。

  那左手寫的字絕對是拿得出手了,至於別人問,為啥不是右手,這不是當初沒辦法嘛,為了不被拆穿。只能說生小孩子的時候,不小心傷了筋脈,所以,提不得筆來寫不了字。

  時間長了,也沒人再提這種傷心事了。

  而至於畫畫,棋這類比較安靜的活計,寧華那也是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偷偷在用功的,不過唯獨琴這個,那屬於不管你怎麼避著人,不管你怎麼想辦法。那是肯定會有聲音的。因此。寧華無法涉獵。

  而這些年的努力,雖然比不得原主,不過,冒棄一下專家。還是可以的,畢竟沒哪個傻冒會來無故挑戰寧華,再加上寧華不進宮,去竄門的人家也是有限,因此,真沒誰發現了。

  因此,她平時還挺沾沾自喜的,覺得,哪天自己穿越回去了。說不定,也能算個才女啥的。

  不過,今天碰到了那兩穿越女的彈琴和吹簫,寧華便感覺出差距來了。

  看看人家,彈得多好。吹得多棒!!

  “兩個蠢貨!”四福晉等二人合奏完,便吐露出這四個字來。

  “姐……”小烏拉那拉氏有些緊張地看著四福晉。

  “大家吃吃糕點,那個,白術,白薇,你們去問問另外幾位福晉,看看,是繼續聽這兩位姑娘的表演呢,還是聽戲。”

  基本上寧華是傾向於聽戲的,自己請戲班子來,怎麼著也得讓人唱唱是吧,要不然,多虧。

  “問什麼,這種好戲,可不是常有機會看到的,你急什麼。”四福晉喝了口熱茶,白了寧華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

  “這倒是。”五福晉原先不明白的,不過,四福晉一提點,她便低下頭,沒一會兒,沒抬起頭來,理了理鬢角,笑著說道。

  好像幾人都明白了,雖然,寧華還是有些不明,不過,她還是願意跟著大眾走的。

  果然,二人沒一會兒,便又開始一個彈,一個唱了起來。

  這些曲子,寧華自然是熟悉的,比方說,曾經風靡一時的求佛,畫心,白狐等等。

  雖然有些詞曲是改過了的,曲子麼稍微也變通了一下下,不過,身為一個穿越人,聽不出來就奇怪了。

  這邊,小烏拉那拉氏自然是微微紅著臉,誰讓人家台上唱那些你愛我,我愛你的戲碼的,這自家嫂子可是靦腆的人。

  而白術和白薇是是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家主子,畢竟,自家主子別看現在變通得挺厲害的,不過,其實心裡那是絕對的迂腐之人,這種銀詞燕曲,自家主子繼續聽下去,鐵定會翻盤的說。

  最重要的是,那在唱的二人的靠山,是自家主子能得罪的起嗎?

  人家主母可以蹂躡,不過,並不代表自家主子可以嘛。

  白術給白薇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倘若福晉真忍不住了,你可得攔著,死命攔著!!

  白薇也不是個蠢的,那台上在唱的,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況是自家主子了,你說,這當妾的就是當妾的,這種小曲兒也唱得出來,難怪那些主母們個個都皺著眉了。

  不過,自家主子怎麼好像沒眉啊,難道主子……

  太反常了……

  主子不會……

  原先寧華是真沒打算幹嘛,不過,看著自家嫂子,還有另外兩位福晉的臉色都不對,便感覺,這些歌曲在自己聽來是沒啥,不過,在人家看來,那是絕對的不妥當的。

  人家不能做什麼,不過,自己必須做啊,一來,自己是主人家,二來,自己可是出了名的書呆子,對這種銀詞燕曲能忍下來,就不正常了。

  所以,為了表現自己是正常的,寧華便趁白術和白薇二人眼神在交流的空檔中,把手裡的那碗給扔了出去。

  “■當”一聲,便打斷了二人“雙人演唱(奏)會”,在台上的二人本來一個是唱得投入,一個是彈得投入正起勁呢。

  要知道,平常的時候,人家雖然偶爾也給自家男人唱一下,不過,這不是沒人可以扮奏啊,那效果自然是要打折的。

  而二人也在合作中找到了共鳴,自然是非常的有感覺了。

  這玩藝術的人都知道,最最討厭這種靈感,這種共鳴被人打斷的,要知道,靈感,還是共鳴那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哪知道,居然被人打斷了,這實在是太過份了,會不會欣賞,懂不懂音樂的美感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本福晉滾出去!”寧華衝出暖棚在棚外嚷道。

  “福晉,那個,棚外冷,您先進來說話,要不,奴婢上去和人家說說。”白術見自家福晉爆發得快,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家的碗早就扔出去了,原以為福晉這樣也差不多了。

  畢竟自家福晉一向走的是淑女路線,你說怎麼走粗爆路線了呢,因此,侍候的人,真沒防住,包括棚內的幾位福晉。

  因此,白術和白薇才會在晃神之下,才會讓寧華給竄出了暖棚。

  這邊,寧華是被四五福晉給勸住了,另一邊,簡親王和*十福晉便走了過來。

  而另外一些太太們,見寧華發火了,便紛紛告辭離開了,本來麼,她們也受不了那台上的詞曲,只不過,人家沒這個立場,幸好有寧華發火解救於她們危難之中。

  雖然寧華這樣發火,在平常看來是極為不合適的,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也就寧華可以這麼做,雖然態度粗爆了些,不過,誰不知道,七福晉那是最最斯文的人了,人家能夠忍這麼長時間聽這種詞曲,已經很了不起了。

  因此曾嬤嬤在作為主人家代表送各位太太的時候,各位太太都紛紛拉著曾嬤嬤的手說道,好好勸你家主子,倘若你們家主子氣還沒消,那你們多勸勸,或者拉著你家主子出去轉轉,我們家的大門始終為你家主子打開的,歡迎你們哪!!

  等別人走了之後,寧華才在幾位福晉的勸說之下,跟著幾人走進了屋內。

  “你你說你脾氣這麼大做什麼?好了好了,消消氣。”瓜爾佳氏笑著安慰寧華道,自己自然知道,寧華會有這反應了,要不然,自己怎麼會慫恿九福晉讓這兩位合唱的啊!!

  “可不,七嫂,我可讓我家爺的心頭肉在外頭跪著了呢,你可就原諒了我吧。”九福晉故意為難的拉著寧華的手說道,可是,其實心裡不知道有多痛快了。

  寧華看了二人,扭過頭去不語。

  “好了好了,人家不是不知道你的脾氣嘛,也不是故意的,人家也賠了罪,你就算了,都是自家親戚,抬頭不見低頭見呢。”五福晉也笑著說道。

  “以後,可不許再帶這二人來我莊子上了,我這兒廟小。”寧華見幾人都開口了,便氣呼呼的說道。

  一來是,和那二人接觸得多了,生怕露了馬腳,二來,也是為了作戲作全套。

  “好好好,我這不是聽了我家爺說人家的嗓子好,所以特地帶來給大家顯顯的嘛,下次不會了,保證不帶你莊子上。”九福晉笑眯了眼說道。

  自從出了八福晉的事兒,九阿哥可是冷了那鈕鈷祿氏,不過,冷歸冷,可沒徹底打入冷宮呢,人家有的是手段,有的是法子,所以,自己必須再加把勁兒!!

  “不光是不帶來莊子,是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寧華盯著九福晉的眼睛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

  書名:醫律

  作者:吳千語

  簡介:現代女法醫穿越成孤獨症兒的逆襲人生


☆、第二百五十九章 招惹你招惹我

  一時之間,場面冷了下來。

  雖然九福晉也不喜那鈕鈷祿氏,不過,有的時候帶不帶上她,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萬一自家爺對她又起了興趣呢?

  雖然可能性不大,倘若是別人吧,九福晉也打著哈哈過去了,反正誰會記得此事啊。

  可寧華做的事,你很多時候不能用常人來推理,這貨太較真了。

  就拿今天的事來說,哪怕是三嫂,書呆子氣發了,人家也未必會如此,肯定用那種打斷人家唱曲兒,又不會影響她福晉威嚴的法子。

  哪像寧華如此不顧自己顏面的!

  瓜爾佳氏見冷了下來,趕忙說道,“不出現在你面前就不出現在你面前,好了好了,別生嫂嫂的氣,九弟妹哪兒,你也別生氣,九弟妹總得還去問問九弟吧,那人那可是九弟心頭肉啊。”

  一邊說著,一邊拿眼睛瞟著九福晉。

  九福晉被瓜爾佳氏的那作派氣得說不出話來,自己也想和瓜爾佳氏那樣說話啊,可是,要知道,九阿哥犯起愣來,才不會管自己的顏面呢,哪像簡親王,雖然人家在私生活上是混亂得很,但是在外面,某些場合,還會給瓜爾佳氏的臉面的。

  “多小的一件事兒。”八福晉特不喜歡瓜爾佳氏的上竄下跳,便說道,“我替你答應了下來,行吧,我,你總信得過吧。”

  寧華原本只是想做戲麼裝像點,不過,聽著這幾人的意思,總結出幾點來。

  瓜爾佳氏家的應該是完全失寵了,至於九福晉家的,還未必。

  這不由得讓寧華佩服待在九福晉家的鈕鈷祿氏來了。

  要知道,九阿哥一直是八阿哥的忠實鐵桿,雖然不是鈕鈷祿氏害得八福晉不能生的,不過,八福晉可是不管不顧的人。誰害她沒孩子,她要了人家的命還 只是算輕的。

  依她的脾氣,怎麼著也得拿人家一家子來出氣。

  人家居然能逃出八福晉的魔掌,這就說明人家肯定是把九阿哥和八阿哥給搞定了。

  而這次九福晉把她帶出來,也沒見八福晉特別的為難她,最多跟著別人一起落井下石,這更能說明問題了。

  呃,這兩人還是離得遠遠的,咱惹不起,只能不接觸了。自己還是挺喜歡現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的。

  “好。八弟妹我還是相信的,不過,八弟妹,你也別怪我多口。你可是準備懷孩子的,我可是聽說胎兒會在額娘的肚子裡,聽到外面的聲音,你可也得少聽這些曲子啊,萬一教壞了孩子,可不好。”

  寧華拉著八福晉的手,很是誠懇的說道。

  雖然八福晉現在還沒懷上,不過,一直在做準備工作。據前些日子和自己說,據說太醫說了,現在她的身體調理得不錯了,很適合懷孩子,因此。正在和八阿哥努力做人呢。

  “怪不得知微現在的學問不錯呢,我可是聽我家德隆說過,小傢伙念書念得可好了,那是過目不忘,想必是寧華你當初懷著知微的時候,手不釋卷的關係吧。”瓜爾佳氏笑著說道。

  四福晉見寧華也平了氣,便道,“時辰也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大家也散了吧。”

  說完給寧華使了個眼色。

  寧華見那兩個鈕鈷祿氏還跪在外頭,便明白四福晉的意思了,便道,“我送送你們吧。”

  寧華本來是想說句,你們誰家的奴才誰領回去,別老跪在我家門口,不過,幸好在最後關頭給控制住,沒吐露出來,倘若真說了,那真得罪人了。

  小烏拉那拉本來是打算跟著堂姐去人家的莊子的,不過,由於寧華出了那檔子事,她便留了下來陪她說說話。

  寧華本來就沒啥事,因此,到了晚上,便又恢復常態了,小烏拉那拉氏倒也放下心來。

  比起小烏拉那拉氏,瓜爾佳氏可謂是更加的放心。

  其實早在年前,鈕鈷祿氏便失寵了,只不過,人家還算有經商頭腦,雅爾江阿用人倒也不限女子,因此,還是讓人家打理著幾家鋪子,只不過,不再去人家院子罷了。

  而鈕鈷祿氏雖然有經商頭腦,人也聰慧,之前生意也做得好,一方面是她的法子確實不錯,二來是人家得寵,下面的管事也願意捧著。

  可現在不同了,人家失了寵,和自己也是差不多的管事了,人家憑什麼捧你啊,誰願意在一個女人身下打工啊?

  因此,不配合的人便多了起來。

  而交給鈕鈷祿氏打理的幾間鋪子,雖然還是在賺錢的,不過,並沒有之前的利潤高了。

  再加上一些管事的告狀,內院一些女人的起哄,因此,雅爾江阿便把鈕鈷祿氏撤了,只讓她好好的待在府裡。

  而自從簡親王從熱河回來後,鈕鈷祿氏的日子更加不好過了。

  畢竟寧華的那法子可是讓雅爾江阿一沒虧本,二比九阿哥好,雖然失了小義,不過,信用可是沒失去的,在康熙回京之前,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拿到了他們投進去的錢。

  雖然一分不賺,不過,失而復得的感覺,已經讓大家欣喜若狂了,大家也沒去計較那利息的問題了,有些人還暗自高興,幸好啊,咱沒去九阿哥哪兒投,看看人家,高下立即顯現了。

  人家簡親王就是比九阿哥強啊,至少本金都還給我們了,哪像九阿哥,吞了人家的本金不夠,還把人丟出府外,以後還有這種事,咱還是找簡親王吧,有保障啊,不管怎麼說,人家的家底就是比九阿哥厚!!

  因此,這些日子來,哪怕是一些御史也沒怎麼參雅爾江阿了,畢竟拿人手短,倒是九阿哥行為不檢諸如此類的奏摺,平均每天三本的往康熙案上送。

  雅爾江阿本來就和九阿哥不對頭,那時候的合作也只是想利益最大化,並不是真正的盟友,因此,看見人家被告黑狀,對於雅爾江阿哥來說,簡直有如三伏天吃了冰稜子這麼爽。

  本來雅爾江阿哥心裡就有寧華,雖然後來各種種樣的原因,寧華也退出了人家心裡的舞台,不過,在人家心底的最軟處,還是有那麼一塊地兒,永遠是給寧華保留著的。

  這次因為寧華出的主意,雅爾江阿對寧華的那份心思,自然又有如春天般的萌芽了。

  瓜爾佳氏在雅爾江阿身邊這麼多年,自然很容易看得出人家的心思,而這次借寧華的手打壓鈕鈷祿氏,鈕鈷祿氏倒真不能怪瓜爾佳氏。

  你說有哪家的妾氏會在王爺的書房唱那種銀詞燕曲的?就自家是獨一份吧??

  雖然雅爾江阿沒把人家召進書房,可也沒找人趕走她就是了。

  這府裡的奴才哪個不是有眼力勁兒的,看見鈕鈷祿氏彈奏那些曲子,唱著那些曲子,王爺也不生氣,便感覺,鈕鈷祿氏這招吧,有戲!!

  說不定,人家哪天復寵了也不一定。

  因此,鈕鈷祿氏在府裡的日子好過多了,而且人家來雅爾江阿哥的書房的院門口唱小曲也方便了很多。

  這種事情,瓜爾佳氏怎麼可以允許發生的??

  正好又接到了寧華的貼子,瓜爾佳氏便感覺這是上天送給自己的一個機會,讓鈕鈷祿氏永遠不會翻身的機會,借力打力,借寧華的手斷了鈕鈷祿氏的念想,那才是最最有效的辦法。

  至於寧華在雅爾江阿心裡占個什麼位置,她倒是不介意,反正人家這輩子都無法在一起就是了,就憑寧華的那書呆子的酸腐氣,雅爾江阿不開口,人家或者還願意以禮相待,倘若雅爾江阿開口了,估計以後在街頭看見他,寧華便從街尾跑。

  自己都明白的理,雅爾江阿自然也明白了,所以,瓜爾佳氏知道,雅爾江阿永遠不會去告訴寧華這件事,男人痴傻起來就是如此,其實女人又何嘗不是?

  鈕鈷祿氏回府之後失寵是必須的,不過,雅爾江阿也不是笨人,雖然命令管家把鈕鈷祿氏帶了下去,不過,也冷冷的看了眼瓜爾佳氏道,“下不為例。”

  瓜爾佳氏看著雅爾江阿甩著袖子遠去的背影,冷笑了一番,下不為例?倘若是人家惹上你的心肝寶貝呢?

  下次,咱自然會想另外的好辦法,誰讓咱和你的心肝寶貝“相處”得不錯呢?

  相比較九阿哥的鈕鈷祿氏卻是好運得多了,而且人家想得更加多。

  其實她一直有在懷疑,七福晉是不是也是穿越來的。

  應該說,她比寧華穿越的時間更加早,她是嬰兒穿,再加上她的家庭也算不錯,因此,她受的教育,琴棋書畫一類的,確實學得很好,因為她知道,想要在這清朝混出一片天來,這些便是她立足的本錢。

  本來她進行得一直很順利,但還是失敗了,其實她的要求也不高啊!!

  而自從她知道了同一姓氏的另一個鈕鈷祿氏也是穿越的,她便在四周觀察,是否還有穿越同仁了。

  應該說,她從寧華開蔬菜鋪子的時候,便開始懷疑上了。

  畢竟這種有點類似現代的蔬菜水果超市的,這一般的古人,真的不可能想得出來。

  不過,由於寧華的不受寵,一直被冷落,她倒也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招惹你就是了。


☆、第二百六十章 難道她知道了?

  但這幾年,寧華逐漸出現在社交場合,鈕鈷祿氏便開始注意上了。

  光從寧華結交的那些人便看得出來,人家絕對是個穿越者了,人家的嫂子是四福晉的堂妹,人家遠離了八福晉等人。

  雖然後來幾人的關係又好了,不過,就憑人家遠著八福晉等人便可以看出來了。

  而之前簡親王家的手筆,鈕鈷祿氏還以為是人家的愛妾手筆,可今天才知道,那根本就是寧華的手筆。

  應該說,鈕鈷祿氏可是把寧華給恨上了!!

  同為穿越者,你夥同人家讓我們跪在地上,最重要的是,你裝個什麼純情?裝個什麼單純?

  那些歌怎麼的招惹你了?難道你在現代的時候,沒聽過?保不準還聽得比我們更加狂熱呢。

  這個仇,自己一定要報!!

  而寧華是根本不知道,今天招惹了鈕鈷祿氏,其實也代表招惹到了八阿哥。

  鈕鈷祿氏一直暗戀八阿哥,整個皇室的人都知道,其實,做為一個男人,能得到一個女子的青睞,是個男人都會得意,最主要是的,這姑娘,自家額娘還挺喜歡的,而且人家也長得漂亮。

  所以,對鈕鈷祿氏,八阿哥,其實也挺上心的。

  倘若不是宜妃和八福晉的插手,八阿哥挺樂意納了鈕鈷祿氏,畢竟子嗣很重要。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八福晉的插手,別說八阿哥無法納了鈕鈷祿氏,哪怕是鈕鈷祿氏想找個好人家的男人也嫁不了了。

  鈕鈷祿氏說不恨八福晉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人家後來在她的香粉上做手腳太正常不過了。

  而事也有湊巧,那時候鈕鈷祿氏和九阿哥府上的一個管事搭上了門路,九阿哥倒並不介意和女人合作,反正只要能賺錢就好。

  而鈕鈷祿氏對八阿哥的情意,九阿哥自然知道了。九阿哥是覺得,男人嘛,有個三妻四妾很正常,哪怕人家的妻子是自家表妹。

  其實九阿哥一直倒在找些女子,比方說揚州瘦馬什麼的,送給八阿哥的,反正養在莊子上,八哥來的時候享用下就好了。

  八阿哥雖然表面說是不近女色,只有八福晉一個妻子,不過。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哪個男人會不好色的。因此,每次和九阿哥吃飯喝酒的,人家一次也沒拉下。

  而八福晉呢,則是認為。人家在談正經事,因此,倒真沒放在心上過,誰讓每天晚上,八爺還是很熱情的對著妻子做些讓人面紅耳赤的事情呢?

  鈕鈷祿氏便由九阿哥做媒和八阿哥在一起了。

  一開始的時候,八阿哥腦袋其實挺清醒的,這鈕鈷祿氏和揚州瘦馬,畢竟不同,人家是滿人家的姑娘。揚州瘦馬,反正想怎麼打發就怎麼打發,那只是一個玩具罷了。

  不過,鈕鈷祿氏對八阿哥那是絕對的真愛啊,人家不介意做個沒名份的外室。願意沒名份的跟著八阿哥。

  八阿哥也是正常男人,更何況鈕鈷祿氏長得並不比地些揚州瘦馬差,曼妙的身段,絕色的姿容,在鈕鈷祿氏告白的當晚,人家便和八阿哥在一起了。

  原先吧,真沒什麼事,倘若八福晉沒鬧一場的話,那鈕鈷祿氏就心甘情願的坐著八阿哥的外室,反正哪天她能產下一兒半女的話,就憑現在八阿哥沒有子女這點,她便可以入府了,哪怕做個格格!!

  應該說鈕鈷祿氏的算盤是打得絕對精準的,只要她能產下一兒半女,哪怕八福晉再不願意,宮裡也絕對不會答應,八阿哥也絕對不會答應,而且為了自己的長子或者長女,絕對不會委屈鈕鈷祿氏。

  可那次八福晉帶著九福晉和十福晉便來踩場子了。

  那天也幸好,不單單只有八阿哥,還有別的人,因此,除了鈕鈷祿氏之外,還有幾個揚州瘦馬。

  而正是如此,鈕鈷祿氏才矇混過關,然後九阿哥為了保護八阿哥,便只能指鹿為馬,說他貪幕鈕鈷祿氏的美色,所以鈕鈷祿氏現在早就是他的人了。

  雖然八福晉蠻橫跋扈,不過在八阿哥面前,人家還是做低伏小的,見九阿哥這麼說了,便很給面子的不說了。

  卻在幾天后,便讓宜妃把鈕鈷祿氏給指給了九阿哥。

  而鈕鈷祿氏見事情已經發生到如此地步了,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反正以她和八阿哥的關係,九阿哥也不會委屈了她。

  雖然她名義上成了九阿哥的妾氏,不過,由於八阿哥的關係,九阿哥自然也不會怠慢了她,再加上八阿哥偶爾也會過來,鈕鈷祿氏在九阿哥府的日子可以說過得是不錯的。

  畢竟九福晉可比八福晉要容易對付得多了。

  不過,唯一讓她不爽的便是,以後再也無法和八阿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而八福晉的那個香粉的事件,也是讓八阿哥冷了她一段時間,雖然這些日子憑她的手段,又恢復了少許,不過,八阿哥卻沒有碰她。

  還說了,在八福晉沒有產下一兒半女之前,不會再碰她。

  因此,她可是把捅破八福晉香粉有問題的寧華給恨上了。

  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指向寧華,不過,她可是個聰慧的人,一猜便知道,誰在做怪了。

  再加上今天的這麼一出,寧華在鈕鈷祿氏心裡是第二大仇人,第一自然是八福晉了。

  在鈕鈷祿氏的心時,這八阿哥輸給雍正的最大的一個原因,自然是娶了八福晉這個不會生兒子的妻子。

  也主要是她穿越得晚,倘若穿越得早些,家境好些,她絕對要破壞他們那場婚事,哪怕自己成不了八阿哥的嫡妻,也不願意讓郭絡羅氏占據那個位置。

  就是因為郭絡羅氏,所以,才造成八阿哥無法問鼎大寶。

  而寧華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把八阿哥家的鈕鈷祿氏給得罪狠了的原因,只是覺得倘若二人就此失寵,自己也就太平了,因此,後來倒也偶爾會從兩位福晉口中去探聽。

  像簡親王府的那位倒是就此沒落了,不過,聽到九福晉家的,便是讓她愣了一下了。

  據說,人家懷上了,不過,懷胎很不穩。

  而七阿哥呢趁著沐休,便帶著知微到了主子上,知微去跑馬之後,便和寧華閒聊了起來,大概的意思就是,這幾天,*十三位阿哥有意無意的在擠兌他,讓寧華以後少幹得罪人的事。

  寧華聽了,不由得鬱悶了,這和自己有啥關係哦,是人家瓜爾佳氏讓人家跪的,然後九福晉見人家的妾氏跪了,便也命令自家的跪了,又不是自己讓人家跪的,你說,自己有這本事嘛。

  不過,好奇怪,倘若是八阿哥的妾氏,那九十阿哥會來擠兌七阿哥倒也正常,畢竟,人家是以八阿哥馬首是瞻。

  而且,倘若是幾年前,九阿哥會緊張也正常,可現在,九阿哥長子也有了,雖然是庶長子,可那也是兒子,女兒更加不用說了,怎麼會對鈕鈷祿氏的肚子這麼緊張的啊?

  倘若是九福晉,那還說得通,人家是嫡妻,生的是嫡子或者嫡女。

  “爺,那鈕鈷祿氏不就是個妾啊,格格都沒冊封上的,你說,他們幹嘛這麼緊張?”寧華撇了撇嘴說道,“會不會是別的事啊?”

  這七阿哥有的時候和自己挺像的,得罪人還不知道。

  “爺又不是你!!”七阿哥很不高興地看著寧華,“你說你請人家來,哪有罵客人的道理,你說你以前學的規矩呢?我看你的規矩還不如知微了!!”

  寧華不高興了,擰著脖子說道,“爺,你是不知道,人家唱的小曲可露骨了,幸好那天知微不在,要不然,我抽死人家的心都有了,這完全是帶壞小孩子嘛。”

  七阿哥一陣語塞,那不是知微不在嘛,你跳起來幹嘛,別人不跳,你跳,別人聽得,你聽不得,這說明不是曲子的問題,是你自己的問題好不。

  好吧,你跳也跳了,可你讓人家跪什麼!!

  好吧,跪就跪了,就算全了你福晉的面子,可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啊,還跪這麼長時間!!

  “對了,爺,人家和你說什麼了?”寧華挺好奇的,要知道,九福晉會帶出來,說明人家失寵了,要不然,人家也帶不出來。

  “能說什麼,就說你欺負人家,給人家氣受,害人家懷胎不穩了唄,你也不是不知道,十弟的嗓門可大了,現在,是人都知道,你差點要害得九弟的骨肉不保了。”

  要知道,寧華原本的名聲就一般,現在十弟這麼一扯,在眾人的心裡,寧華的名聲更不怎麼樣了!!

  “這別人相信?”要知道,七阿哥的妾氏們生的孩子,自己都不下手呢,這人家弟弟的妾氏,自己下手了,那別人會怎麼想自己啊?汗

  “自然相信了,人家會覺得,九弟的妾氏你下手,爺的骨肉,八弟妹下手,互相下手。”七阿哥朝寧華眨了眨眼睛說道。

  “算了,反正以後那鈕鈷祿氏也不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不過,爺,我怎麼老感覺這鈕鈷祿氏透著古怪呢?”

  “怎麼古怪了?”七阿哥垂下了眼瞼,心道,難道,她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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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吳千語的平安符打賞,這幾天推薦票好少啊,求推薦票啊,另外,推薦好友的新書,作者:愛偷懶的魚,書號:3136009,書名《重生手札》,一朝穿越,戰火紛飛的亂世,活下去是唯一目標。


☆、第二百六十一章 有老虎

  “算了,不提這個了,反正和咱家也沒關係。”寧華打量了七阿哥的神色,便也不願意繼續說下去了。

  雖然寧華不聰明,和七阿哥也不是正常的一對夫妻,不過,寧華可是把七阿哥當自己的直屬領導看的,因此,倒也算認真仔細的研究,揣摩過七阿哥平時的一些小動作,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眼神。

  自己可不是原主,目前來說,對這份工作還是挺滿意的,最重要,倘若以一個公司來說,自己也勉強算是一個大型的集團公司裡,一個分公司的副總經理。

  一般情況下,只要侍候好總經理七阿哥就成,可你說,萬一沒侍候好,雖然副總經理這個職位不會罷免,不過,天知道會不會被架空啊,畢竟想接自己棒的人太多了。

  因此,光看他剛才摸著小指的樣子,自己就知道鈕鈷祿氏有古怪了,而且那古怪,他是肯定知道的。

  人家是穿越的事情,那些穿越女肯定不會說,至於這些阿哥們,哪怕再聰明,也猜不到,那會是啥呢?

  不過,寧華也沒打算糾結下去,反正那女的不會是七阿哥的心上人就是了。

  等等,心上人,難道是八阿哥的?

  要知道,人家當初可是明著說過暗戀八阿哥的,只不過……

  是啊,自己那時候就在想啊,這九阿哥也太葷素不忌了,心裡沒自己的女人也願意收,現在想想,還真透著古怪的說……

  這也只有鈕鈷祿氏是八阿哥的女人,那才說得通,比方說,九福晉不怎麼使喚得動人家,出了這麼多事,那鈕鈷祿氏還得寵著。

  九福晉肯定是有些明白的,不過,八福晉知道不?

  寧華不由得鄙視起八阿哥來。

  以前倒真是覺得。八阿哥在女色上容易控制得住挺佩服的,這女人就得像八福晉哪樣,哪怕最後落得個挫骨揚灰,那至少活著的時候,該享受的也享受了,也得到自己愛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對待了。

  畢竟一生一世一雙人,不管是對古代的女人還是現代的女人來說,都是一直期盼和渴望的。

  可現在看來,八福晉那接下去的結局真值得嗎?

  雖然寧華一直有避著八福晉,不過。八福晉對知微的好。對自己的真。自己也是能夠感受得到的,雖然有的時候,真是受不了她的臭脾氣,不過。至少比三福晉還有五福晉好相處多了,也真多了。

  寧華突然覺得,自己得更加努力的上香給菩薩,幫著八福晉求個一兒半女的,這樣,哪天八阿哥不在了,她會為了子女也能夠活下去。

  基本上,雍正這貨還是挺好哄的,只要八福晉不要太過倔強。最多被圈禁嘛,總比死得那麼慘好!!

  為了這種男人死成這樣,不值得。

  而七阿哥生怕寧華再問下去,便也不說什麼了,畢竟他是知道的。雖然不光是他,一些兄弟們都知道,只不過,雖然兄弟們在有些事情上是狗咬狗的厲害,不過,對於某些事情,兄弟們還是挺寬容的,並不會拿這件事情去使壞心眼。

  甚至七阿哥知道的時候,心裡還暗自得意呢,看看,自己才不是妻管嚴,自己的妻子多賢惠!!

  庶子庶女一大堆,所以,人一定要和別人去比,才會感覺自己很幸福,很滿足。

  到了第二天,知微便拉著七阿哥打算去打獵,平時她一個人來,寧華可不會放行的說,難得阿瑪在,知微哪願意放過這機會啊。

  而知微也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昨天就提的話,到了晚上,寧華肯定會找n多的理由阻止父女二人去打獵的,畢竟知微可是在山裡出過事的,哪怕有七阿哥跟著,以寧華的性子,也鐵定百般阻撓。

  因此,知微是等一家三口吃了早飯,寧華去處理莊子上的事情了,便說動了七阿哥。

  正好七阿哥也不怎麼願意面對寧華,本來是想早點回京城的,不過,剛來就走,也太不給寧華面子了,現在一想,打獵好啊,反正這山裡也沒聽說有啥大獵物的,肯定安全,最多,就當陪女兒溜馬了。

  便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吩咐人下去準備了。

  因此,當寧華接到通知的時候,父女二人早就整裝待發了。

  寧華能怎麼樣,只能揮著手絹,讓父女二人小心小心再小心,注意安全!!

  父女二人走了之後,寧華便吩咐人,宰了一隻羊,等父女二人空手而歸的時候,可以烤羊吃,順便安慰下,知微受傷的心靈。

  要知道,自己在這附近帶了也有些年頭了,這附近雖然也有獵戶,不過,真不多,就那麼兩三個,而且人家平時餬口挺艱難的,偶爾還會去打些散工。

  因此,便能看得出,這山的獵物的多少了。

  而其中有一個比較有頭腦的獵戶,在某一日逮到一隻母兔子之後,因為想哄哄家裡的女兒倒也沒殺,然後過了些日子,便又出門打獵了。

  等人家回來的時候,母兔子生了十幾隻小兔子,然後那獵戶靈機一動,想著,咱就開個兔子養殖場好了。

  然後就風風火火的開了起來,還別說,雖然開這個養殖場沒讓人家獵戶走上社會主義的康莊大道,不過,小日子那也脫離了貧苦,至少每頓都吃得飽,到了年底還有餘糧了。

  本來寧華還打算去訪問訪問人家,給人家宣傳一下,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養殖的多了,就不值錢了,那就會斷了人家的活路的,因此便沒有行動。

  反正要吃兔肉了,便向人家買好了,也算贊助下人家。

  而有了這個獵戶的致富經驗,另外幾家獵戶倒也實行了起來,反正妻子幾個孩子可以養,至於男主人麼還是可以去獵些別的東西的。

  最好是那種產量高的,不容易死的動物。

  本來有獵戶想養狐狸的,不過,養狐狸的技術成本太高,狐狸又太聰明,因此獵戶們準備養些別的,正打算讓寧華幫著出主意。

  寧華是有聽說過,像冬季皇室或者貴族們去打獵,由於野獸們普遍都躲著了,為了增加人家的趣味性,因此人家有專門的養殖場的。

  當然了,皇室和貴族們的養殖場可比那些獵戶們的專業多了,品種更加不用說。

  這也是人家獵戶們上前來詢問寧華的原因,人家是想著,咱們可以給七福晉打工啊,怎麼著,咱總比你下面的一些奴才有經驗不是。

  對這個養殖的產業,寧華其實是挺陌生的,不過,寧華是覺得,那價格要怎麼算啊,到時候人家來打獵,獵走了,不給算銀子吧,自己吃虧,算了銀子吧,人家願不願意給才是個大問題。

  因此便拒絕了人家,最重要的一點是,開始養殖獵物,以後知微不是更加有藉口去打獵了啊?這怎麼能成呢?

  雖然寧華是反對了,不過,倒是把這些人介紹給了十福晉,十福晉好這口啊,那時候十福晉還沒懷上呢,倒是興致勃勃的和人家去接觸了。

  至於結果如何,寧華倒是沒去打聽。

  畢竟,真有啥事,莊子上肯定討論開了,明顯是沒舉辦起來的,要不然,自己肯定也會聽到一些風聲的。

  整個中午,寧華都是興致缺缺的,雖然知道這山裡不會有大型猛獸,不過,這知微跟著去了,自己還是擔心啊,知微進山的運氣可不咋滴。

  而到了太陽下山,父女倆還沒有回來,寧華便急了,不會又失蹤了吧,早知道,就應該拘著小傢伙的說,這可真是愁死人了。

  “福晉,要不,奴才再打發人去瞧瞧?”曾嬤嬤見著寧華團團轉的樣子,便出言勸慰道。

  “好好好,你去安排,多找些人去,還有,讓人家多帶上些乾糧,萬一真有個啥呢,還有,水也得帶上……”

  寧華囉哩八索的囑咐了一大頓,聽得曾嬤嬤有些鬱悶了,其實她是真沒想過叫人去找的,你說爺帶著格格,浩浩蕩蕩的進山,沒有一百人,也有八十人。

  別說這山裡沒聽過有猛獸了,哪怕有,人家也不是傻的,自然早跑了,你說猛獸們得有多傻,得等著你來捉啊,所以,小格格不要太安全哦。

  至於這麼晚還沒回來,太容易解釋了,肯定是咱家格格被關著太久了,所以,難得有機會,自然得好好溜達溜達啊。

  這邊寧華風風火火的吩咐人快去找父女二人,這邊,七阿哥帶著知微興衝衝的跑了回來。

  “額娘,額娘,看看,我帶回來了啥。”知微可開心了,自己可是逮到大傢伙了,雖然有一半是靠著阿瑪啦,不過,自己也是有份射中的呢,回上書房之後可以好好去顯擺顯罷了。

  “可算回來了,快,去洗洗手,先用晚膳吧!!”寧華本來想斥責幾句的,不過,看著知微這麼興衝衝的樣子,倒也沒開口。

  “額娘,吃飯是小事,你看,我帶回來了啥。”知微興奮的舉著自己手裡的黃黃的一團東西給寧華看。

  “這倒是稀奇了,吃飯對你來說,居然是小意思了,這太陽打……啊……啊,老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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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養老虎

  確切的說,被知微捧在手裡的是老虎仔,小傢伙也沒這麼大的力氣,捧只成年老虎來,當然了,成年老虎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碰的,人家可是森林之王的說。

  “那啥,寶貝兒啊,你要不把這老虎交給你阿瑪。”這老虎這種生物,自己只在電視上還有動物園看過。

  雖然在動物園看見的是成年老虎,不過,那可是有鐵絲網的,而且,長時間被人飼養的老虎和這種土生土長的老虎那是肯定不一樣的。

  倘若不是因為要保持做額娘的威嚴,寧華早摔趴下了,姐姐的腿軟了,在發抖。

  “額娘,它可乖了,還有,它是我的。”知微撅著小嘴說道。

  “乖也得交給你阿瑪,寶貝兒啊,你看,它也餓了,讓你阿瑪給它找吃食去,好不?”

  倘若知微帶回的是兔子這種生物,自己倒是不介意和知微一起來親子樂的,可老虎這種生物,咱還是有多遠,走多遠的好,太可怕了,哪怕它體積小,可不能因為它體積小,你就藐視它不是,人家還是將來的森林之王啊!!

  “它還小呢,阿瑪說了,它剛出娘胎沒多長時間,可是它額娘死了,額娘,它好可憐哦,咱們收留它吧。”知微眨著烏黑溜圓的大眼睛,一臉期盼的看著寧華。

  很多時候,知微只要擺出這樣子,基本是要啥都能得到,不僅是對額娘,哪怕對四伯母啊,嬸嬸們啊,舅舅啊,都一樣!!

  當然了,知微也是聰明的,平時很少擺出這麼可愛的萌樣子,要知道,用得次數多了,可就不靈了。

  “寶貝兒啊。你把它帶回府啊?那只要你阿瑪同意了就好。”只要不養在自己身邊,隨便她愛怎麼樣,總之,自己是不願意養老虎的,養個孩子都不容易了,還養老虎??

  孩子養個幾年等她年紀大了,還能講些道理,老虎會講個毛道理啊??

  “可是,阿瑪說,把它帶回府。會嚇壞姐姐妹妹們的。”其實自己很願意把小老虎帶回府啊。還特想把它帶進宮裡去給哥哥弟弟們看看。自己多厲害啊,捉著小老虎了!!

  可是阿瑪說,倘若把老虎帶進府,一來會嚇壞弟弟妹妹們。二來,以後老虎就不是自己的了!!

  想想也是哦,這麼可愛的老虎,可比旺才什麼的可愛多了,而且稀奇多了,肯定人人爭著搶著要啊,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它!!

  “莊子上也有你的弟弟和妹妹啊,總之無論如何,這老虎不能養著。”寧華有種想拿把刀子去砍了七阿哥的衝動。

  你說你進山打獵。打只死老虎回來,說明你厲害,射中了老虎啥的,咱也可以去吹噓吹噓,你帶只考慮仔回來。還要養著,這算個什麼事啊??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啊!!

  和知微抗衡了很長時間,寧華還是沒吩咐自己手下的人去照顧那老虎仔,主要是這種活計,換誰,誰也不願意。

  倒是跟著知微出去打獵的幾個人,還算有些膽子,便大膽的幫著去照顧了。

  雖然那老虎剛出生沒多長時間,人家的爪子也不夠鋒利,不過,老虎始終是老虎,你不能拿它和貓貓狗狗的拿來比較,那膽大的奴才剛接過老虎仔,不知道是被那奴才拿著不舒服還是怎麼的,那老虎仔便嗷嗚的叫了聲。

  那聲音,雖然分貝不是很高,不過,你還是不能忽視人家森林之王的氣勢!

  “你拿穩點,一隻小老虎也拿不住,本格格要你何用?”別看知微對小老虎挺溫柔的,不過,對抱不住老虎的那奴才可挺會擺主子架勢的。

  “哎,下去吧,小老虎愛喝啥愛吃啥,你下去準備著。”你說難得上來一個不怕死的奴才,寧華可不願意女兒把人家嚇跑了,沒看見白術和曾嬤嬤一個是藉口下去催菜,一個藉口去催催白術撒開腿就跑麼。

  雖然寧華是有腹誹他們的不忠心,不過,面對小老虎這種生物,咱也不和人家去計較了。

  “額娘,你現在可以從椅上子下來吧?小老虎都出去了。”知微很鄙視的看著蹲在椅子上的寧華說道。

  你說倘若咱的小老虎有攻擊性,你別說跳到椅子上,你跳上房梁那也沒用好不,人家老虎的跳躍能力可好了!!

  “哎,這不是寶貝兒長高了嘛,額娘在椅子上,比較有感覺。”寧華睜著眼,扯著謊道,哎喲喂,好像下不來了,咱的腿發軟了,那幾個奴才死哪去了,也不過來攙扶下本福晉!!

  “額娘啊,要不要寶貝兒扶你一把啊。”知微終於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家額娘好像腿肚子發軟的事情,便很熱情的準備來攙扶寧華。

  寧華原本是想很有骨氣的甩開知微的手,特麼滴,被女兒這麼攙扶,以後自己的面子往哪兒擱,自己想要教訓女兒的時候,怎麼教訓。

  不過,七阿哥估計立馬就要進來了,在女兒面前丟臉和在七阿哥面前丟臉,還是選擇在女兒面前了吧!!

  寧華在知微的幫助下,好容易在椅子上坐穩了身子,這邊,知微又開口了,“額娘啊,以後老虎和你相處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它的好處了,真的,他挺好的,冬天可以當暖爐呢,你不是喜歡大冬天的趴在炕上啊,它可以做你靠枕呢,又軟又舒服,多好啊。”

  倘若不是因為自己不能把小老虎帶走,這簡直就是自己夢想的生活啊!!

  拿老虎當暖爐?姐姐寧可手上全長滿凍瘡也不樂意,萬一被它爪個洞或者別的,自己找誰去??

  還做靠枕呢,可別自己沒把老虎當成靠枕,被它當成下午茶或者點心的,那可就完了!!

  你說這孩子,哪來這麼多異想天開的事兒啊??

  這可能嗎?你當老虎是狗嗎??是貓嗎?雖然它是屬於貓科動物,不過,人家光是體積就差很遠很遠很遠……

  於是,關於老虎的哪兒養的問題,在吃飯的時候後,寧華便和七阿哥商量了起來。

  應該說,這次七阿哥去的收穫很豐盛的,除了有這隻小老虎之外,還有隻死了的母老虎,不過,據說,這隻母老虎,本來就受了傷,也是,剛生產完小老虎,好像碰上人家老虎的冤家,那種名叫狼的生物了。

  雖然那狼被七阿哥射殺了,不過,那母老虎也死了,雖然母老虎算不得是七阿哥的獵物,不過,知微說了,要用這老虎皮做套漂亮的衣裳,到時候去上書房顯擺顯擺。

  以前知微小的時候,可是看見一獵戶的女兒穿過虎皮裙襖的,雖然不是很漂亮,不過,在威風面前,漂亮算個毛線球啊??

  更何況,七阿哥也答應了知微,會用那狼牙串成一條項鏈,到時候,整套的打扮,絕對會風靡整個上書房的。

  對於知微的這種另類的審美觀,寧華是覺得,必須得糾正一番,這倘若在莊子上,別人都因為你是格格的身份,讓著你,可上書房那是啥地方啊。

  倘若老虎和狼是你阿瑪獵下來的,那倒還勉強能威風下,可問題是,這明明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結果好不。

  你說你們父女倆腫麼這麼厚臉皮呢??

  知微和七阿哥在山上鬧騰了一天了,因此,吃得不知道有多暢快了。

  剛才讓人宰了只羊,那羊脊骨做了香辣,後腿肥嫩的做了燒烤,羊腩用來清燉,還串了些羊肉,拿來做羊肉串。

  雖然也上了些青菜,黑木耳等一些蔬菜,不過,父女二人的筷子好似長了眼睛似的,壓根沒往那些蔬菜哪兒挾。

  “吃點菜。”寧華有些不高興了,便一個勁的往知微碗裡挾。

  知微雖然打心裡不願意讓那些蔬菜占據自己的肚子,不過,寧華自小就教育她,不能浪費糧食,因此,她便有選擇性的挑了些自己愛吃的還讓它留在碗裡,至於不願意,或者不愛吃的,自然是孝敬給咱阿瑪吃了啊!!

  父女的感情那必須是有苦同吃,有難同當,在面對額娘挾的蔬菜的時候,得一起分享的!!

  “爺,對於那隻老虎吧,我感覺,還是帶回府裡養,這知微平時也不在莊子上,這莊子上還有小阿哥和小格格在呢,說來,這小阿哥也是劉氏留給爺你唯一的念想了,妾身得把他照顧好啊!!”

  寧華雖然可以給知微挾菜,不過,七阿哥哪兒,寧華一是沒這勇氣,二是沒這必要,自己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筷子,和七阿哥商量道。

  “養隻老虎在府裡不合適,萬一跑出來……”七阿哥面有難色的說道。

  寧華聽了不禁翻著白眼,府裡不合適,難道府裡就合適啊??

  “那關起來,多套幾隻籠子不就行了。”

  “那怎麼行,小老虎這麼可愛,怎麼可以關起來的啊,還用籠子,不行!!這老虎也可以像狗狗一樣馴養的嘛,阿瑪,我們找人來馴養,好不好?”

  馴養?這知微不會是穿來的吧?

  好吧,自己不是穿的,知微才是穿的!!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理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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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分肉

  “養在莊子上,我哪天不高興,就找人把它給殺了烤了吃了,不要懷疑,你額娘我幹得出這個事,哼哼。”自己可沒吃過老虎肉呢,要知道,老虎那在現代可是受保護的動物,不管是啥品種的。

  雖然聽說它的肉並不怎麼好吃,不過,小老虎的肉應該不錯吧,沒見過乳豬的肉質很鮮美啊,多的是人喜歡吃烤乳豬啊,那麼,小老虎的肉應該也不錯!!

  寧華無視知微憤怒的眼光,慢條斯理的和曾嬤嬤說道,“待會兒問問翡翠嬤嬤,小老虎是清蒸好,還是紅燒好,或者煲湯,她手藝不錯,等爺和格格走了之後,那小老虎就交給她處理了。”

  按照知微的脾性,往日早就鬧了起來,不過,現在小傢伙規矩學得好了,只是狠狠的瞪著寧華。

  雖然她拼命擺出一幅凶狠的樣子,不過,就她那個白嫩嫩的臉蛋,再加那顆烏黑的大眼睛,再怎麼裝,也還是可愛的呆萌小蘿莉一枚。

  倒是寧華,看著知微那可愛發傻的樣子,心情很好,也忘記了剛才被老虎那嚇了嚇的事兒,不小心多吃了一碗飯。

  原本第二天,父女二人還是要去打打獵的,主要是知微玩高興了,覺得這山上打獵真心不錯,最重要的是她的運氣不錯,看,打到老虎了吧,可不是隨便是個人來打獵,就能打到老虎的!!

  老虎這種高大上的動物可不是一些小兔子啥的可以比的,還可以養殖啥的,人家那是純天然,所以,知微心情那叫一個嗨皮啊。

  因此,在飯桌上的時候,父女二人便商量了起來。

  而到了第二天,寧華處理完莊子上的事情才得知,父女二人不是出門打獵了,而是直接回了京城。據說是七阿哥接到宮裡的消息,讓他立即進宮一趟。

  因此才帶著知微趕忙趕回去的。

  寧華聽了很是無語,哪怕再快馬加鞭,那回了京城怎麼著也得吃過午飯了,黃花菜都涼了,而以康熙的尿性,說不定,就是讓兒子陪他一起賞賞畫。

  誰讓七阿哥是兄弟幾人之中,最有藝術欣賞水平的呢?

  這一年來,康熙大概是看厭了太子和大阿哥之間的明爭暗鬥。還有八阿哥等人的上竄下跳。因此。對小阿哥的寵愛更甚了,至於年長的,五七兩位阿哥,倒也時常召到身邊說話。

  五阿哥愛佛。七阿哥愛畫,康熙在選秀的時候還特地吩咐宜德二妃,專門給二人指了偏愛佛經,還有最最適合入畫的秀女給兩個兒子。

  就像現在,明顯是康熙看到幾幅好畫了,所以,便把兒子給召了進去,也不想想現在兒子在哪兒!!

  “走了也好,省得又捉回一些猛獸。”寧華聽說二人回去了。倒是放鬆了下來,不過,看著曾嬤嬤的樣子,怎麼好像有些不對啊。

  “怎麼了?”

  “格格把老虎給留下了。”曾嬤嬤很是無語,這小老虎不止福晉怕。自己也很怕好不,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真沒看過老虎,雖然是小老虎,可也是老虎啊!!

  最重要的是,按照格格的話,那就是好好養著,人家老虎總會有長大的一天吧,你說到時候……唉!

  “不是說了,交給翡翠嬤嬤嘛,真宰了吧,知微以後一定會鬧,就餓著它吧,到時候知微問起來……”寧華望著房梁思考了一會兒道,“就說小老虎是個忠心的,正所謂忠虎不侍二主,它見著自己的主人離它而去,所以,絕食而亡!!”

  曾嬤嬤兩眼翻了翻,很是無語,你說福晉要找個藉口也找個像樣點的。

  自家格要那可是個鬼靈精,福晉的這種鬼話自己都不信,你能騙得過你女兒?

  你當老虎是狗啊??

  算了算了,指望福晉那是指望不上了,自己還是和翡翠嬤嬤去商量商量。

  “福晉,那母老虎的肉還有狼怎麼辦?”本來格格是要拿來做虎皮裙襖的,狼牙打算拿來做項鏈,可現在,人也走了,是處理呢,還是不處理?

  主要是莊子上沒人會處理這個啊,會處理的,全和主子們跑了。

  雖然現在是冬天,不過看著老虎還有狼的屍體,曾嬤嬤是覺得,身為莊子上的第一總管,自己得為全莊子上的奴才謀福利啊!!

  “不是有幾個獵戶在啊,讓人家來處理,特別是老虎皮,得處理好了,當然了,人家是專家,咱得相信,反正咱只要老虎皮和狼牙好了,別的,就賞那幾人了,另外再給些賞銀。”

  寧華揮了揮手說道,現在那幾個獵戶家境也還可以,再者,人家一不是自己莊子上的奴才,二不是莊子上的佃戶,人家願意來幫忙,是人家客氣,不願意幫忙,人家也可以嘛,畢竟不是人家的本職工作。

  “福晉啊,咱是想著,這老虎肉和狼肉,咱不是沒吃過啊,你說咱要不要……”

  “這樣啊,對了,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虎骨可是個好東西啊,可以泡酒的!!

  雖然自己不好酒,不過,拿來送人也是不錯的,比方說八福晉,一和她說這是咱知微獵來的,她還不欣喜若狂啊!!

  “那老奴去叫人。”曾嬤嬤聽了寧華一系列的指示,便屁顛屁顛的下去了。

  翡翠嬤嬤可是和曾嬤嬤商量好了,咱來烤老虎肉吃。

  反正昨天烤過羊肉串,那些架子啊,烤爐啊,還沒收進去呢,正好利用起來。

  幾個獵戶來得倒是很快,不得不說人家的經驗是十分的老道,一個下午,便處理好了,連肉和骨頭也分得很開。

  翡翠嬤嬤和曾嬤嬤那也是聽說老虎肉和狼肉味道不咋滴,主要是寧華說的,而人家覺得自家主子最有學問,因此,倒也很聽話,各留了十來斤肉讓莊子上的人嘗嘗,另外十來斤則讓人送去了府裡。

  至於別的,全部給福晉交好的福晉和太太們分了下,至於獵戶,自然是隻能給賞銀了。

  人家獵戶還挺高興的,畢竟,老虎肉,他們也吃過,真給老虎肉,他們還得糾結一下。

  現在可好了,人家直接給白花花的銀子,多好啊,這皇子福晉就是爽快。

  因此,人家還特地和曾嬤嬤打了招呼,以後有這種事情,第一時間找他們啊,他們服務好,技術強,收費公道。

  曾嬤嬤自然樂呵呵呵的答應了,順便還詢問了,怎麼飼養小老虎的事兒。

  雖然福晉說讓小老虎絕食而亡,不過,曾嬤嬤可不敢,那可是格格的心頭肉,自己倘若真敢喂死那小老虎,那自己這份工,也算是打到頭了。

  因此,曾嬤嬤和翡翠嬤嬤是商量著,在廚房的後院,加個小院起來,專門關著小老虎。

  而考慮到小老虎的生活質量,那小院子,還特地挖了小水池,人家喝水還是洗澡全部哪兒解決,至於吃食麼,就直接丟進去得了。

  然後又丟了幾隻貓進去。

  倘若這些貓真被老虎給吃了吧,反正不就是幾隻貓嘛,可倘若能和平共處,那也是好的。

  倘若格格不滿意,你自己帶回去養,反正咱們沒把小老虎給養死!!

  這就夠了!!

  當然了,這是翡翠嬤嬤和曾嬤嬤考慮的,還沒正式實行起來,因此,想問問人家有經驗的人。

  那些獵戶們一聽,有些傻眼了,老虎是有殺過,肉也有吃過,不過,咱沒養過啊!!

  咱現在只不過屬於剛到了解決溫飽問題的,至於以前,那屬於半饑半餓的,得有多腦殘會養隻老虎啊!!

  你說這些貴族們真夠吃撐了無聊的,養什麼不好,居然開始養起老虎來了,不知道老虎會反噬嗎??

  先不說老虎一日的口糧就是一家幾口幾日的口糧了,單說老虎有強而大的攻擊性,就夠人害怕了。

  因此眾獵戶聽了,紛紛搖頭,表示自己沒經驗。

  不過,有一位祖上一直是獵戶的倒是給曾嬤嬤出了個主意,就說老虎得用鐵籠子關著,那鐵籠子呢還得特殊打造的,一根根的鐵稈得有手臂那麼粗,這樣,倒是可以考慮養下。

  曾嬤嬤聽了,表示會去打造這樣的籠子的,然後便熱情的把人給送走了。

  然後回到廚房便和翡翠嬤嬤商量了起來。

  “籠子?”翡翠嬤嬤皺了皺眉頭,看著趴在自己膝蓋上的小老虎有些猶豫了。

  “可不,人家是這麼支招的,你覺得如何?”

  “現在無法用籠子吧,你看,這麼小一隻,怎麼鑽就鑽出來了。”翡翠嬤嬤拍了拍小老虎說道。

  “那現在先打小籠子,到時候再慢慢放大,對了,你抱著一隻貓幹嘛?你家老貓生了?長這麼快?”

  是聽說人家的貓快要生了,不過,這生長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跟見風長似的。

  “挺可愛的嘛,毛色也不錯。”曾嬤嬤拍了拍那“貓頭”。

  “嗷嗚。”小老虎見有人拍它的頭,有些不高興了,便隨意的叫了一聲。

  “不是貓,是老虎……”曾嬤嬤哆嗦的指著翡翠嬤嬤膝蓋的那老虎驚恐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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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懷孕是件大喜事

  “別怕,沒事,挺乖的。”翡翠嬤嬤見曾嬤嬤差點嚇趴下了,便把小老虎放在一邊,便來扶著曾嬤嬤。

  這年紀大了,萬一不小心摔一跤,自己可就罪過了。

  “來喝口熱水,定定驚,我和你說啊,剛才啊,我不是想著要處理這老虎仔嘛,卻發現找不到這老虎了,然後倒是在我家老貓那邊,找到了這小老虎,我家的老貓也夠蠢的,居然沒發現這是隻老虎,還讓它吸著奶呢……”

  翡翠嬤嬤那時候看見的時候,也挺心驚的,畢竟是隻老虎,雖說自家老貓不值錢,不過,人家那也是廚房的守衛者,為廚房做了傑出貢獻的。

  因此,翡翠嬤嬤平時也挺寶貝那老貓的。

  不過,哪成想,那一虎一貓相處得還挺愉快的。

  小老虎還幫著老貓的子女去嘴對嘴的喂奶呢。

  人家小貓才剛出生,哪會吸奶啊,老貓看了急了,小老虎也急啊,這怎麼著也是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不是,因此,便幫著喂奶。

  不過,由於小老虎的胃口挺開的,因此,喂了兩三隻小貓,便沒奶了。

  沒有怎麼辦啊,小老虎便去找人了。

  一開始的時候,人家真沒發現那軟綿綿的一團是老虎,包括翡翠嬤嬤在內。

  畢竟,雖然大家沒見過老虎,不過,那也是談虎色變的說。

  誰都沒想到,那軟綿綿,學著貓叫的居然是隻小老虎,人人都以為是老貓的相好或者是以前老貓生的娃回來看它了,汗。

  等後來發現的時候,哎喲喂,大家跑得那叫一個快啊,恨死爹媽只給自己生了一雙腿,你說像老虎這樣多生一對的,怎麼著四條腿跑得也快些不是?

  然後只留下那隻呆呆的老虎趴在廚房了。

  “真沒事啊?”曾嬤嬤有些想摸摸小老虎的頭。可又有點怕。

  “你剛才拍得不是挺順手的啊,它咬你過沒?”翡翠嬤嬤有點鄙視地看著曾嬤嬤。

  你說你這人膽腫這麼小呢??

  曾嬤嬤被翡翠嬤嬤一激,想想也是,剛才人家叫得挺溫柔的,雖然叫的是嗷嗚,不過,那聲音和老貓也沒啥,難道是被同化了?

  或者它本來就是隻長得比較像老虎的貓?

  曾嬤嬤試探性的摸了摸,小老虎倒也沒叫喚啥,只是用那眼睛。傻傻呆呆的看著曾嬤嬤。

  “怪不得格格喜歡這小傢伙了。這小傢伙的眼睛挺像咱格格的。”曾嬤嬤摸了又摸。興奮的說道。

  這雖然不是老虎頭上拔毛,不過,這摸老虎頭,多神氣啊。以後自己也可以和別人侃侃。

  “對了,喂小老虎吃啥?”曾嬤嬤有些興奮的說道。

  現在,這小老虎的頭都被咱摸過了,又乖,曾嬤嬤,自己有義務幫著格格養好小老虎。

  這以後說出去,也是自己一個吹噓的本錢,你們哪個奴才幫著主子養過老虎啊??

  咱文能管家,武能養老虎。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全能型奴才!!

  寧華是根本不知道翡翠嬤嬤和曾嬤嬤怎麼養老虎的,主要是她一沒興趣關心,二沒時間。

  首先是知微父女走了之後,寧華讓人除了送老虎肉狼肉之外,還送了些人家要的灌腸還有魚乾。

  特別是十福晉哪兒。據說,自從吃了自己家的魚乾,有點狂迷,話說,這貨原先是一向不吃魚只吃肉的主來著。

  因此,眾人都說,這胎鐵定生的是兒子了,畢竟口味變得太多了。

  雖然寧華是覺得一點也沒有科學根據,不過,也不會觸人家霉頭的說,生女兒,因此,人家要多少寧華便提供了多少。

  當然了,送去的時候,那聲勢是比較浩大的,然後還特意在自己的幾間鋪子裡做了做廣告。

  雖然有了十福晉的這個活廣告,不過,魚乾的生意也說不上是火爆,只能說是在過年前賣光了,沒有剩貨就是。

  寧華反正就不指望靠賣這些發財,倒也沒注意,反正寧華的目標是讓那幾家店成為古代的正宗超市,自己賺得錢之餘,也給老百姓有些優惠。

  而知微回了京城之後,倒是隔三岔五的給自己一封信,比方說,收到虎皮裙襖啦,收到狼牙項鏈啦,上書房的同學怎麼羡慕她啦!!

  寧華一邊看信的時候,一邊想像,估計別人看見知微那身打扮都嚇傻了吧,至於知**裡說什麼把有同學想向她借虎皮裙襖去威風威風,然後拿了頭冠首飾來換的事兒,寧華根本就不信!!

  不就是老虎皮麼,一般的貴族人家,誰家沒有啊?這又不是啥稀罕的東西!!

  自己可是聽說,有些貴族人家家裡,還有白老虎呢,那白老虎可比你的稀罕多了!!

  倘若前面的信,寧華還願意回知微的信的話,那後面知微來的信,寧華壓根不願意回,她哪是想自己啊,沒見她信的最後都問句,額娘,你把我的小老虎照顧得很好吧??

  或者說,最近天氣冷了,你叫白術給它做些衣裳穿啊!!

  然後見寧華沒回,等下封信來的時候,她就直接讓府裡的針線房做了好些適合小老虎穿的衣服過來。

  特麼滴,寧華看了那信和衣服,都有種想罵人的衝動了,你說你額娘我衣服穿得暖不暖,夠不夠穿,你怎麼就不問問?

  怎麼就不讓針線房的人給做幾件??

  是不是在你心裡,你額娘我比不得你那隻臭老虎了??

  “白術,那死老虎還活著嗎?活著的話,餓它幾餐,氣死本福晉了!!”寧華每次收到知微的信,看完,肯定會冒出這句話來。

  “是。”白術笑著答應了,不過,也知道,自家福晉就這麼一說,哪會真狠得下心啊,要不然,那小老虎早成了盤中餐了。

  應該說小老虎的成長是很快的,原先很小的一隻,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比那隻老貓要大了,不過,人家還是很盡職的帶著弟弟妹妹們滿院子的玩得歡!

  就像貓爸爸帶著兒子女兒在一起玩甩似的,倘若弟弟妹妹們被莊子上的一些野狗欺負了,它就會仗著自己吼聲大,爪子還算鋒利,跑得也快的優點,去教訓教訓那些壞狗。

  因此,那些小貓們可喜歡和“哥哥”玩一起了。

  過年前的幾天,寧華被七阿哥召回了府,雖然寧華是不願意回府,不過,過年的這段時間,自己還是要應酬應酬宮裡的長輩的。

  現在寧華倒也習慣了,沒再像以前那樣抗拒了,而且規矩也不錯,也沒人發現自己是西貝貨。

  這宮裡的晚宴,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參加的,一般都是夫妻再帶個嫡子嫡女的,因此,像七阿哥這桌,就是一家三口,四福晉那邊則是夫妻二人帶著弘暉弘歷。

  等康熙走了之後,氣氛也熱鬧了起來。

  像九阿哥做為過來人,在給八阿哥還有十阿哥講解,怎麼服侍懷孕的女人,誰讓兄弟在人關係好的就他兒女最多呢,他最有經驗了。

  應該說,今天來參加宮裡的宴會有一大喜事,那就是,八福晉也懷上了。

  這絕對是天大的喜事啊,寧華一聽到這個喜訊的時候,那簡直是笑得合不攏嘴,自己絕對可以想像,過了正月十五之後,自己的荷包那是絕對會滿滿的!!

  未來的幾年,自己的生意可不悉了,還在想著,要不要加些別的附帶的生意上去。

  雖然本來一條龍的服務還算完善,不過,沒人會嫌錢多的不是?

  剛才寧華還和八福晉說了一些孕婦要禁忌的東西。

  雖然人家身邊早有六七個嬤嬤在了,不過,八福晉還是喜歡聽寧華說的。

  誰讓寧華那時候幫她指出了一些問題呢,而且在八福晉看來,這孩子絕對是菩薩和寧華的功勞。

  “你家知微怎麼了?氣鼓鼓的?”八福晉和寧華說話的時候,偷偷問了下,剛才小傢伙和自己打招呼也一臉的沒精打采呢。

  “不用管她,就小孩子的臭脾氣,這不是我沒把小老虎帶來嘛,就跟我發脾氣了,我才不能慣著她,愛理不理,哼。”

  “你也是的,呵呵,我哪兒好像有些玉做的老虎,有好幾對呢,我讓人去找找,給她送來,就當新年禮物了。”八福晉一向是個慣著孩子的主兒,而且出手很大方。

  “你可別太慣她,玉可是個好東西啊,養人,你懷著孩子呢,正好帶帶玉啥的,問問她們,你的生肖啊,適合帶什麼玉一類的。”寧華說道。

  “這玉還要分分?不是都挺好的嘛。”八福晉有些奇怪了,玉可是最養人的了,特別是一些好玉。

  “我這不是聽人說嘛,玉可是有靈的,萬一生肖衝呢,最好找些有經驗的人問問,還有,你以後當額娘了,好東西都自己留著,這給知微,還不如以後兒子娶媳婦的時候用。”

  這知微好東西平常得的太多了,因此養成她浪費還有不在乎的習慣,這可不是一個啥好的習慣,人要學會感恩,要學會節約!!

  “我是給你女兒,不是給別人,對了,那小老虎好玩不?”八福晉雖然也跟著去打過獵,也打過老虎,不過,可沒養過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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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過年

  為什麼人人都當自己在玩老虎啊?這老虎是能讓你玩的??

  八福晉見寧華翻了幾個白眼便道,“以後不許當著我的面翻白眼,我一直覺得知微老愛翻白眼這習慣不好,還想著,是跟著哪個不長眼的奴才學的呢,原來是你,你說你翻白眼的,這不是害了我兒子以後也和你學啊……”

  八福晉囉哩巴索的說了一大頓,寧華是深深的覺得,八福晉這胎肯定也是生兒子啊,看,以前多爽直的一個人啊,現在立即變身更年期婦女,這跨越性大的,好吧,自己不說了。

  本來宴席中,寧華是打算和四福晉好好去聊一聊的,順便逗逗小弘歷,主要是自己對四福晉生的弘歷可好奇了,不知道這貨會不會是將來的乾隆。

  畢竟照歷史的發展,弘暉差不多是時候現在沒了,不過,看著弘暉身體健康得能打死一隻老虎,寧華又覺得,會不會是啥意外的,畢竟生病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雖然說這年頭,一場風寒下來,可能就要人命了,不過,這也看人的不是,人家抵抗力好,有大清最出色的大夫團們,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會不會是騎馬一類的?

  好像清朝的貴族發生這種事的特別多,自己要不要和四福晉提個醒啥的?

  或者和知微說,少和弘暉在一起騎馬,你說萬一知微一時興起,和弘暉對調了騎馬,受了池魚之秧咋辦辦?

  “哎,和你說話哪,你神遊去哪了?”八福晉推了一把寧華,不高興的說道。

  “聽著哪,你不是要平安符嘛,不過,買這麼多幹嘛,又不拿來當飯吃,隨身攜帶就好了。”寧華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東西只不過是矇騙下無知婦儒的。再加上老和尚也挺喜歡幹這個的,因此,平安符的副業,才能展開得這麼好的,你說你一下子買這麼幹嘛??

  這不是給老和尚增加負擔嘛,咱不幹批發這事好不!!

  “這不是小心點嘛,我都這麼大年紀了,第一次懷上。”八福晉有些委屈的說道。

  寧華其實想說句,你的年紀在現代絕對是最佳生育年紀,怕啥。更何況你身邊還有這麼多有經驗的人呢!!

  “弘歷給七嬸。八嬸請安。”寧華剛打算規勸幾句。這邊弘歷奶聲奶氣的請安聲音便響了起來。

  “弘歷啊,怎麼過來了?”寧華朝弘歷朝朝手,然後看向四福晉那桌,見四福晉朝自己笑了笑。寧華便把弘歷抱到了自己懷裡。

  這歲數的小孩子是最好玩的,會說話了,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懂,最容易逗人開心了,再聞聞他身上的奶香味,簡直讓人心曠神怡!!

  “七嬸嬸,我聽知微姐姐說,她有一隻小老虎,可可愛了。你怎麼不帶來啊?聽說跟只小狗一樣大。”弘歷也不正常回答寧華的問題,眨巴眨巴那跟黑葡萄似的眼睛問道。

  這嬸嬸好笨哦,怎麼過來的,自然是走著過來的,難道還是爬的嗎??

  咱早就告別爬行的階段了!!

  雖然以前咱特愛爬。不過,現在咱知道了,那四腳著地的,是狗狗才會乾的事情,以前咱是年紀小不懂事,不過,自從知微姐姐老給上思想教育課,咱再不懂就奇怪了呢。

  話說,七嬸真是知微姐姐的額娘?

  腫麼差別這麼大啊,姐姐這麼聰明,嬸嬸這麼笨的??

  “老虎啊,這不是怕老虎冷著呢,所以,沒帶來。”寧華愣了一下,然後立馬解釋道。

  合著這貨不是來給自己請安的,是為了小老虎,你說這年頭的老虎何時這麼精貴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哪知道現在老虎長得啥樣哦,自己都沒見過!!

  “冷啊,怎麼不穿衣服啊?知微姐姐看了我家的百歲和百福,就回府也做了好些衣服給小老虎呢,七嬸,你……”

  弘歷用一種,不是你這個壞七嬸偷穿了小老虎衣服的眼神看著寧華。

  “弘歷真可愛。”八福晉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又捏了把他肥嫩的小臉蛋說道,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將來會不會這麼粉雕玉啄,看看小傢伙剛才的神情,真逗人,寧華本來就是個壞傢伙,哈哈哈。

  雖然八福晉很給寧華面子的沒笑出聲,不過,心底還是笑得很歡暢的。

  “弘歷啊,百歲和百福是什麼,你身邊的小廝?奴才?”八福晉感覺摸小弘歷的頭很有手感,摸了又摸。

  弘歷不高興了,這八嬸太討厭了,怪不得和七嬸在聊天呢,果然,討厭的人是湊一起的!!

  “百歲和百福是四哥養的狗,挺乖的,知微可喜歡了。”寧華見弘歷嘟著小嘴,便替他解釋道。

  話說,狗其實不怕冷的好不,都是人類自作多情認為狗怕冷,或者說為了讓自己的愛狗漂亮,才給人家穿衣服。

  其實現代的人會給狗穿衣服可以理解,畢竟現在的人家境好,狗都被養精貴了,夏天空調房,冬天還是空調房,所以,真出去了,穿件衣服啥的,太正常不過了。

  或者說有些人是為了防止狗毛掉一地,給狗穿衣服的也有。

  因此,現代的狗比古代的狗要怕冷,倒也可以解釋,畢竟養嬌貴了。

  反正自己在莊子上看見古代的狗,人家狗看見下雪,那興奮的蹦躂著,可開心了。

  這狗都不怕冷,至於老虎更加不用說了,沒聽說過,老虎得穿衣服的,汗!

  雖然這不是東北虎,不過你何時見過穿著衣服的老虎了?

  給老虎穿衣服多稀奇啊!!

  弘歷感覺和七嬸還有八嬸說話,太說不到一塊兒去了,這什麼和什麼嘛,算了,咱找姐姐玩去。

  想到這兒,弘歷便跳下了寧華的膝蓋,奶聲奶氣的扯著寧華的袖子道,“七嬸嬸,弘歷可以和姐姐一起玩不?”

  “去吧,小心些。”寧華摸了摸弘歷的頭,轉身對知微說道,“寶貝兒,帶著弟弟去玩吧,把弟弟看好嘍。”

  知微挺想拒絕的,自己又不是保姆,憑什麼要自己帶著那笨傢伙玩哦,不過,後來想想以前弘暉哥哥也是不嫌棄自己年紀小,帶著自己玩的。

  現在倘若自己沒義氣,這說不定,以後弘暉哥哥不帶自己玩了,便勉強答應了下來。

  弘歷基本上最愛和知微玩了,一部分的原因自然是奶娘要告訴過他,庶出的那些哥哥姐姐會害了他,所以,不能和人家玩。

  雖然弘歷是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害他,不過,他可是不小心被碎片給割傷過的,據奶娘所說,被人家傷害了,那會比碎片割傷更加痛一百倍,而且以後再也吃不上香噴噴的小雞燉蘑菇了,只能吃元寶蠟燭香。

  雖然弘歷是沒嘗過元寶蠟燭香,不過,一看那長相,一看那味道,幫忙哦,那怎麼可能吃得下哦,所以,弘歷是鐵了心,只和奶娘說過的人玩,比方說自己的哥哥還有知微姐姐。

  “唉,也不知道,我肚子裡的這個,會長得怎麼樣呢!”

  過了好長時間,八福晉才吐露出這句話來。

  寧華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肯定的表情。

  過了正月十五,寧華便帶著知微還有弘歷回了莊子。

  知微的藉口是離不開寧華,想和寧華多聚幾天,至於弘歷就老實多了,就說想見小老虎!!

  過完年,四福晉也挺忙的,而且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那是最會纏人的了,也不知道那些無賴的招式從哪兒學來的,現在自己哪有空理會小兒子,便讓瑞嬤嬤帶著弘歷跑寧華這兒來了。

  寧華一回到莊子,便吩咐人去把翡翠嬤嬤給喚來,然後讓人準備籠子啥的,人家要看老虎,怎麼著也是在籠裡看著挺方便的,而且比較安全。

  瑞嬤嬤對這點十分的認可,要知道,她年紀大了,再加上抱著小主子,倘若那老虎狠起來,自己鐵定是第一個喂老虎的。

  “怎麼了?下去準備準備啊,順便吩咐人上些好菜,沒看見弘歷小阿哥來了啊。”

  你說平時挺有眼力勁的翡翠嬤嬤,今天腫麼回事?

  居然當著自己的面發傻,最重要的是,你拖著只貓來幹嘛,喚你來吩咐些事,把你家老貓帶來幹嘛?

  這兒又沒老鼠!!

  “嬸嬸這兒的夥食肯定很好,貓貓好大。”弘歷看見翡翠嬤嬤身後的那隻很羞澀的貓貓了,人家還晃著那顆大腦袋朝自己笑呢,好可愛啊!!

  自己要在嬸嬸這兒多待些日子,長高高長壯壯,省得姐姐老嫌棄自己!

  “是啊,嬸嬸我這兒菜色是不錯,到時候小弘歷多吃些哦。”寧華笑眯了眼,順便又使了使眼色給翡翠嬤嬤,你倒是快下去準備啊!!

  這時候弘歷拍了拍瑞嬤嬤,示意瑞嬤嬤把自己放下來,自己要和大貓去玩!!

  瑞嬤嬤是想著,反正是隻貓,雖然體型大了些,不過,貓始終是貓嘛,怕啥,便按著小主子的意思把弘歷放在了地上。

  弘歷一著了地,立馬去扯翡翠嬤嬤身後的大貓。

  “是老虎?”原先那隻貓在翡翠嬤嬤身後,寧華倒是真沒發覺,可被弘歷一扯一抱一摟的,那虎頭便映入了寧華的眼簾,寧華便哆嗦的指著那老虎叫道。

  老虎哪怕再像貓,額頭的王字也騙不了人。

  “嗷嗚……”


☆、第二百六十六章 新來的賣萌娃

  “啊,老虎來了?”弘歷本來這次來就是來看老虎的,一聽寧華的聲音,便立即撒開手朝門外看去。

  “福晉,你說那大貓是老虎?”不會看錯了吧?瑞嬤嬤看著自家小主子離那大貓很近啊。

  “喵……”那大貓晃著尾巴賣著萌,衝寧華這邊傻笑。

  “我也不知道啊,可你見過貓頭上有王?”剛才自己明明聽到它嗷嗚嗷嗚人叫啊,現在又改成喵了?

  “翡翠嬤嬤啊,這是你家的老貓還是……?”

  “福晉啊,這就是格格上次帶回來的小老虎啊。”翡翠嬤嬤很無奈的說道。

  “啊……”瑞嬤嬤第一時間撲到弘歷身邊,把弘歷緊緊的摟在懷裡。

  寧華更是習慣性老動作,第一時間跳上了椅子。

  “福晉,瑞嬤嬤別怕,它不咬人,可乖了,是吧?”翡翠嬤嬤很無奈地朝著寧華還有瑞嬤嬤解釋道。

  小老虎呆呆的看著眾人,有些不明白了,好像剛才自己挺喜歡自己的啊,怎麼一下子,變成這樣了,好奇怪哦,好受傷哦,於是它便鬱悶的趴著舔著自己的前爪,耷拉著腦袋,自己沒幹嘛啊,怎麼大家都不喜歡自己了呢?

  “是老虎啊,哇,好大的老虎!!”弘歷興奮了,這老虎好可愛,怪不得知微姐姐老想著它了,瑞嬤嬤太討厭了,老抱著自己,自己要去抱小老虎啊!!!!

  “真不咬人啊?”寧華小心地問著翡翠嬤嬤道。

  “是的,福晉,它可乖了,平常它就和貓貓們在一起,從來不在廚房惹事,不是要帶到主子面前,奴才還不給它系著繩子。”翡翠嬤嬤小心的解釋道。

  剛才小老虎可不願意系繩子,可也沒辦法,還是自己用奶酪和小老虎交換,人家才不得不系上繩子的呢。

  “是吧。貓貓?”翡翠嬤嬤踢了踢趴在身邊的小老虎,小老虎便喵的咐合了一聲。

  “嬤嬤,為什麼小老虎是叫喵喵的啊?”弘歷有些奇怪,不是說老虎是嗷嗚嗷嗚的說啊??

  “小阿哥叫聲老虎乖乖試試。”翡翠嬤嬤說道。

  弘歷倒是乖,因此便按照翡翠嬤嬤的示意叫了聲,不過,小老虎沒反應。

  “老虎,叫你呢。”翡翠嬤嬤見小老虎不支聲,便又踢了踢身邊的老虎。

  “七嬸,它沒叫啊。”弘歷等了好長時間。也沒聽到小老虎的吼聲。便有些鬱悶了。這是老虎麼?這明明是大貓,七嬸是壞人,居然騙自己說這是老虎!!

  “笨老虎,快叫。不叫,中午沒奶酪吃。”翡翠嬤嬤見平時挺乖的小老虎,居然在主子面前不給自己長臉,便不高興了!!

  身為莊子上的第一管飯嬤嬤,翡翠嬤嬤的權利還是挺大的,連咱的小格格知微都要拍拍她的馬屁,因此現在翡翠嬤嬤的脾氣也是日益漸大。

  “嗷嗚……”小老虎鬱悶地狂吼了一聲,這年頭,做只老虎老紙容易麼。平常和貓處一起也就算了,人家讓自己學貓叫,自己就叫,讓自己老虎叫,自己就叫。今天居然還用奶酪來威脅自己!!

  有自己這麼憋屈的老虎嗎?

  不要以為咱好說話,就真當咱是貓了!!!!

  “哇,它真的會老虎叫……”弘歷興奮到了極點,自己第一次見老虎,這老虎果然帥到爆了。

  “你放手放手,我要和小老虎去玩……”弘歷不高興了,這瑞嬤嬤老抱著自己,還抱得這麼緊,你說你怕啥!!

  這膽小鬼!!

  “小主子,咱遠遠的看吧,這老虎可是會咬人的。”瑞嬤嬤見寧華蹲在椅子上,覺得這主意也挺好的,因此,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便學著寧華,抱著弘歷也蹲在了椅子上。

  “小老虎,你會咬人不?”弘歷雙眼發光地在瑞嬤嬤懷裡問道。

  “七嬸,它不睬我。”弘歷委屈的看著寧華,你說七嬸怎麼養的老虎啊,那老虎居然一點也不和她親熱,真失敗!!

  “弘歷啊,你在瑞嬤嬤懷裡乖乖的啊。”寧華的聲音好容易鎮定下來,雖然翡翠嬤嬤保證老虎不咬人,不過,小心為上啊,那可是四爺的兒子,真有個啥,自己的後半輩子,那是鐵定玩完的啊,知微也是,所以,為了自己和知微的將來,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啊,老虎來了這兒,怪不得我找不著,你們在幹嘛?”

  知微興衝衝的跑了進來,剛才一到莊子,知微便第一時間跳下馬車去了大廚房。

  要知道,知微可一直有在和曾嬤嬤暗地裡通著信的,知道,自家額娘那膽小鬼,把老虎放在了翡翠嬤嬤哪兒。

  雖然對額娘的膽小知微是很鄙視的啦,不過,至少咱額娘沒冷著小傢伙,沒餓著小傢伙,咱也滿意了,做人要容易知足啊!

  不過,找遍了廚房,還有翡翠嬤嬤的住房還有後院,知微也沒找著小老虎,倒是找著了幾隻貓。

  雖然知微是小老虎才出生的時候見過,不過,貓和老虎的分別,知微可是容易分得出的,因此,便拉了廚房一個人來問。

  問了才知道,原來翡翠嬤嬤帶著小老虎去見額娘了,汗。

  早知道自己就不去找了嘛,真是浪費時間。

  “哇,我的老虎長這麼大了。”知微可一點也不怕,立即去抱小老虎。

  小老虎本來正鬱悶的趴在地上呢,突然被人抱了起來,便不爽了,真是的,自己可是老虎,不要以為自己一直和貓玩一起,真當自己是貓了!!

  小老虎準備怒吼一聲提醒眾人記得,自己是老虎,是老虎,是森林之王!!

  不過,這姑娘身上的味道有點熟悉啊,哪碰到過啊?難道是夢裡?

  知微用平時抱著小貓小狗的姿勢抱著小老虎,看得寧華有點心慌,“知微啊,你把小老虎放地上,多重啊,嚇壞小老虎可不好了。”

  萬一知微的那兩爪子被老虎的爪子爪傷了,破了皮,這年頭又沒破傷風針的,萬一有個啥,那怎麼辦辦啊??

  你說這孩子怎麼讓人如此不省心啊!!

  “瞎說!!雖然比之前是重了些,不過,我可是有在練功夫的,自然抱得動了,你亂扭啥!!”知微用力的拍了拍小老虎的頭道。

  “你平時在吃什麼,吃這麼肥了,我剛才可是看見那幾隻貓的,人家就比你晚出生幾天擺了,可比你小多了,說,你是不是一直在廚房有偷吃??”

  知微說一句,便拍下小老虎的頭,沒一會兒,小老虎便被知微拍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雖然寧華挺無視小老虎的,不過,底下的奴才可不會欺負小老虎,因此,還真沒人敢像知微這樣拍老虎的頭。

  當然了,哪怕所有的奴才無視那老虎,也沒人敢拍老虎頭啊,除非這人不想活了。

  小老虎被知微抱在懷裡,本來就不爽的,雖然一開始被她順著毛是挺舒服,不過,誰願意被拍頭啊,便怒了,又吼了幾聲。

  小老虎一吼,弘歷更加興奮了,雙手努力劃拉著要和小老虎去親近。

  知微倒也是被小老虎的一聲怒吼給震了一下,不過,隨即便重重的敲了小老虎一記,“叫你亂吼,看把我額娘嚇得都站不起身了。”

  這下子,知微徹底把小老虎給惹著了,小老虎一直在莊子上作威作福慣了,雖然人家的活躍地盤是在大廚房,不過,小老虎真吼了,大家都是乖乖做事不會去招惹它了,至於下一餐的夥食也會好些,貓弟弟貓妹妹們也不和它去搶。

  雖然老貓會豎著尾巴去威懾一下,不過,那是咱老虎脾氣好,讓著老貓媽媽,要不然,放眼這莊子上,誰是自己的敵手啊!!

  可今天,小老虎就碰到對手了。

  雖然小老虎拼命的掙扎著,四隻爪子亂撓,不過,知微始終牢牢地抓緊著,沒一會兒,小老虎便失去了力氣,放棄掙扎了。

  倘若小老虎是野生野養的,知微鐵定不是她的對手,可小老虎是被當貓養大的,活動的範圍不出大廚房的那範圍。

  主要是寧華不待見小老虎,眾人也不敢讓小老虎出現在寧華面前,因此,小老虎每天最嗨皮最大的運動量就是跟著老貓捉老鼠。

  可問題是,大廚房雖然吃的東西多,但是老貓一向盡職盡守,哪怕她懷孕的時候,也天天守著,所以,小老虎從跟著老貓開始蹲守起來,就逮到過一隻老鼠過。

  所以,小老虎平常的運動量可想而知了,不是趴著,便是跟在貓咪後面,跟著人家一起舔毛曬太陽。

  當老虎被家養後,你能指望人家還有力氣和脾氣嗎?

  於是,讓寧華跌破眼睛的是,小老虎在知微的淫威之下,很快的,便晃著它的腦袋和尾巴,喵喵喵的賣著萌。

  “好好說話,不許學貓叫,你是老虎不是貓,知道不?”知微雖然喜歡小老虎晃著它那顆大腦袋,不過,可不喜歡小老虎學貓叫的說。

  你說萬一哪天把它帶出去,它來聲貓叫,自己多丟臉啊!!

  “嗷嗚嗷嗚。”小老虎在知微身邊蹭著自己的虎頭討好的叫道。

  “這小老虎還挺識時務的。”瑞嬤嬤見知微控制住了那小老虎,便試探性的下了地,主要是懷裡的小阿哥太鬧騰了,再不下來,自己的老腰骨啊,真心受不了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討厭的瘸子

  知微和弘歷在莊子上和小老虎玩了幾天,便要回去了,畢竟現在知微不比以往了,在宮裡讀書,畢竟沒在府裡讀書這麼自由。

  寧華見兩隻傢伙都挺舍不得小老虎的,便讓人準備了小籠子,讓他們帶著小老虎回去,反正你們天天見總行了吧。

  這邊知微還在糾結要不要帶回去,畢竟她可是大孩子了,自然明白老虎是猛獸這個道理,可弘歷哪知道,他還只是個剛從爬行動物進化成兩隻腳走路沒多長時間的娃。

  雖然他爬行階段比一般孩子多了一年左右,不過,他還是個沒有學問沒讀過書的小笨蛋,至少在知微眼裡就是如此。

  弘歷見知微不願意收養,便立即開口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向寧華保證,“七嬸,弘歷幫你養,我保證養得它白白胖胖的,不會餓著它凍著它的,我還會天天陪它玩的。”

  “噗。”寧華聽著弘歷的童言,不由得笑出了聲,到底是誰陪誰玩啊?汗,不過,拒絕這麼可愛的弘歷吧,也開不了口,便看了看瑞嬤嬤。

  雖然經過幾日的相處,瑞嬤嬤也明白這小老虎和書中或者別人口中的老虎確實有些不一樣,不過,不管是否一樣,它總是老虎,再加上自家小主子身份高貴,可不能出半點岔子的。

  便蹲下身和小弘歷商量道,“小主子,您看,這是七福晉的,倘若知微格格不要,那咱們再和福晉商量下,福晉同意了,咱們再帶回去好不?小阿哥可是大孩子了,可不會像那些只會爬不會走的孩子一樣,不講道理是不?”

  這一招瑞嬤嬤和四福晉還是向寧華學來的,以前對孩子人家可是習慣用自己的哄騙的,只不過,後來覺得,用寧華的這方法更加好。最重要的是見效快,因此四福晉和瑞嬤嬤也開始使用上了這一招了。

  雖然弘歷很想帶小老虎回去,不過,自己可不能再像那些爬行的小屁孩那樣不懂事了,便點了點頭答應了。

  反正真和知微姐姐回去了,也沒事,自己可以天天上七嬸家玩的啊,起床便去,要睡覺了再回來,或者讓七叔給咱家一個院子。倘若七叔家擠。自己不介意和小老虎一個院子的啊。

  自己睡午覺的時候。趴在小老虎身上,可軟可舒服了!!

  “姐姐……”弘歷跑到知微身邊,拉著她的手殷切的看著知微。

  “哎,帶走帶走。”知微看見弘歷那樣子。那好意思說不帶走啊,雖然自己是很阿瑪說自己,不過,辦法還是可以想想的嘛。

  至於說把小老虎帶到宮裡去甩甩威風,這個還是算了,還不如把同學邀請回來,給人家顯顯呢。

  畢竟帶進宮裡的危險係數太大了!

  而至於在府裡的七阿哥則是很鬱悶,當然了,不是說他不喜歡弘歷。只不過,這弘歷怎麼天天跑自家跑啊??

  七阿哥一開始是真不知道知微把小老虎給帶回來了,主要是知微一回來就和七阿哥說了句,她養了只寵物,叫貓貓。

  不管是宮裡的貴主兒還是別家府的格格啥的。養隻寵物太正常了,因此,七阿哥想著,不就是想只貓嘛,便大手一揮,同意了。

  一開始弘歷說來找知微,七阿哥倒真沒想過,這女兒以前也可著勁往四哥府裡跑,找弘暉,說不定,這就是自家孩子和四哥的緣份,便也沒注意。

  可是知微不在,弘歷也跑得很嗨皮,七阿哥便有些不懂了,你說女兒不在,你和誰玩??

  然後弘歷說了,說和貓貓玩,七阿哥想著,這四哥也是的,喜歡狗,不喜歡貓,害得弘歷得跑自家玩貓了,你說小孩子養隻貓玩費個啥勁啊,總好過弘歷天天往自家跑吧。

  當然了,當著四爺的面,七阿哥也沒說啥。

  不過,弘歷這麼跑了大半個月,七阿哥便有些坐不住了,這弘歷老往自家跑也不是一回事,要不,把那隻貓送給弘歷吧,萬一弘歷在來或者回去的路上有點啥事呢?

  雖然沒弘暉那麼貴重,可那也是嫡子!!

  於是,某天,趁知微還在宮裡,七阿哥便決定要扮演一個好叔叔的角色了,怎麼扮演?

  自然是先和貓還有弘歷玩會兒,然後再把貓貓送給弘歷啊,要不然,怎麼可以讓弘歷記得自己,喜歡自己呢?

  應該說至遠齋的人,現在都知道了,那貓貓就是老虎!!

  只不過,一來那老虎確實挺溫柔可耐的,二來,自家主子有警告過,因此,除了至遠齋的人,還真沒人知道就是了。

  雖然大廚房的人很奇怪,為毛知微格格和弘歷小阿哥天天要在至遠齋烤肉啊,而且天天要二十斤肉,你說你們天天烤不煩?

  不過,人家七阿哥有過吩咐,這弘歷是客人,想幹嘛就幹嘛,至於烤肉這種小問題,必須滿足,不用再來回稟自己。

  因此大廚房的人倒是天天提二十斤生肉去至遠齋。

  而且還很貼心的切片切好,雖然人家本來還想沾上些醬料的,只不過,人家至遠齋的奴才說了,還是不沾的好,萬一格格或者小阿哥想嘗鮮,或者換換口味呢?

  應該說,貓貓真是只好脾氣的老虎,你說哪只正常的老虎願意接受這麼慫的名字的?

  哪只正常點的老虎願意陪著弘歷這個小p孩玩老虎捕食的遊戲的,最重要的是,還是這麼低級的遊戲?

  唯一讓貓貓妥協的是知微的拳頭和那些生肉了。

  自從那次貓貓受困於知微的魔掌之後,在知微這兒別提有多乖了。

  因此,在弘歷第一天來玩,貓貓裝死不睬弘歷,弘歷委屈的向知微告狀之後,貓貓便被知微好好的教訓了一頓,而且還餓了一餐。

  要知道,雖然貓貓在莊子上吃的和老貓媽媽還有貓弟弟妹妹們一樣,雖然夥食差些,吃些素食,不過,由於大廚房的貨多,因此,貓貓真沒餓過肚子就是了。

  可生平第一次,人家餓了肚子,再加上被知微的教訓,人家第二天自然學乖了,雖然沒有很諂媚的向弘歷搖尾巴,用它大大的腦袋蹭弘歷的褲管,不過,弘歷靠近它的時候,它也很給面子的站了起來迎合一下。

  要知道,以前能和貓貓玩一起,那可是因為知微在現場的緣故,第一次,知微不在,弘歷也能和貓貓互動,他便興奮了,便拿出糕點啊,水果啥的給貓貓吃。

  貓貓雖然被家養了,不過,它畢竟還是老虎,只不過,昨天餓慘了,所以,糕點還有水果它倒也勉強吃了下去。

  不吃不行啊,萬一今天又被主人罰呢?

  雖然弘歷還小,不過,人家可敏感了,立即感覺出貓貓的一臉的不情願,他對小老虎那可是真愛啊,便覺得,在姐姐不在的日子裡,讓貓貓過得開心的幸福那是自己的責任,便詢問了下面的奴才,吃什麼老虎才會開心。

  是人都知道,老虎愛吃肉啊,人家還愛吃血淋淋的肉,比方說活兔,活雞什麼的。

  不過,誰敢在小阿哥面前這麼提啊,這事兒給小阿哥看見了,萬一小阿哥做惡夢,幾個奴才都討不了好,因此,幾人便說了,小老虎愛吃肉。

  弘歷是覺得,吃肉太簡單了啊,這小老虎果然應該是自己養的,自己也愛吃啊!!

  因此便讓人拿來了烤架,自己烤肉給小老虎吃。

  所謂的他烤,他也就是動動嘴的,不過,小老虎可是餓了一餐的,剛才又被喂了些糕點,肚子裡正膩得慌呢,看見生肉,自然開心了,沒一會兒功夫,就把人家抬上來的生肉給吃了。

  而這邊,弘歷的奴才才烤好一片肉來著。

  弘歷這邊對小老虎的食量感到驚人,另一方面,對小老虎友好的來蹭自己的褲腿更加感到興奮,要知道,之前姐姐在自己身邊,小老虎可也不來蹭自己褲腿的呢?

  便立即把自己手裡那片肉拋向了一邊,雖然小老虎更加喜歡吃生肉,不熟肉那也是肉啊,雖然味道不如生的,可困難時期,咱也沒挑剔了,便“嗖”的一聲,躍了過去,咬住了那肉,還很得意的朝弘歷搖搖自己的尾巴。

  弘歷本來就是個孩子,覺得,這可比之前小老虎低頭吃肉好玩多了,便立即吩咐奴才再找些肉來,他要和小老虎玩老虎撲食的遊戲!!

  因此,七阿哥進至遠齋的時候,便看見了貓貓正凶狠的撲著肉場景。

  應該說,經過這段時間弘歷用生肉的喂養,貓貓已經稱不得是小老虎了,至少比一般的狗的體型要大的多了,雖然離成年老虎還是很有距離,不過,把知微和弘歷駝身上,那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怎麼會有老虎的?哪來的,快,保護好弘歷。”七阿哥有些驚慌了,雖然他是打過虎,也不怕虎,可架不住還有個弘歷在場啊。

  “嗷嗚……”貓貓有些不高興了,自己吃著東西正開心著呢,哪來的瘸子啊,懂不懂規矩啊,不知道打斷別人吃飯是很不禮貌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吳千語的平安符打賞,感謝恕術的香囊,謝謝兩位親,麼麼達


☆、第二百六十八章 虎壓七阿哥

  七阿哥大刀金馬的坐在至遠齋等著知微回來,弘歷則是不知道七叔是哪個筋不對,不過,人家是長輩,他也只能乖乖的跟著七叔走了進來。

  而最心情鬱悶的便是貓貓了。

  要知道,大廚房為了讓格格和阿哥烤肉容易些,那肉可是切得挺薄的,而弘歷年紀小,玩一會兒,便歇一會兒,雖然貓貓是挺餓的啊,不過,反正都是它的,它倒也不介意。

  可今天呢,開吃沒多少時間呢,畢竟是一邊玩一邊吃的!!

  貓貓哀怨地趴在弘歷身邊,開始喵喵喵的向弘歷撒嬌著。

  那貓貓跟在知微還有弘歷身邊時間長了,也知道這兩傢伙的性子,別看知微是個姑娘,人家狠起來,絕對心硬的很,說不給你吃了,就不給你吃了,你晃斷腦袋,搖斷尾巴也沒用。

  可弘歷小傢伙就不同了,你哄哄他,撒撒嬌,他就立即眉開眼笑,你要什麼都會給你的。

  果不其然,雖然弘歷是挺怕七叔的啦,不過,他可是客人,再加上咱可不能讓貓貓餓著,便吩咐奴才們把那盆子肉給端了上來。

  雖然不能讓貓貓跳躍著吃了,不過,弘歷還是很享受喂它的感覺的。

  終於,貓貓感覺吃飽了,便準備出去溜達溜達,本來今天就活動得少了,再不去溜達,那可是撐了。

  女主人知微可都說自己長太胖了呢!!

  雖然貓貓不知道長胖是什麼意思,不過,肯定是不好的就是了,可讓自己不吃肉,好像也做不到啊,畢竟,這男主人弘歷可熱情了,自己怎麼忍心這孩子難過呢?

  而有七阿哥在,弘歷哪敢帶著貓貓出去啊,只能安撫著它。

  而等知微從宮裡回來的時候。便看見了自家阿瑪是怒氣衝衝地坐著,弘歷則摟著趴蹋上的貓貓睡著覺。

  貓貓見知微回來了,睜開了眼睛,喵的叫了聲,本來是想站起來的,不過,又怕吵醒弘歷,便衝知微晃了晃它那顆大腦袋還有那尾巴。

  “阿瑪,這是怎麼了?”知微把書包丟給奴才,便親熱的拉著七阿哥的手撒嬌道。

  剛才可是聽鄭管家說。阿瑪吃中飯也沒離開至遠齋呢。據說生的氣可大了。其實知微有些不明白,這老虎還是自己和阿瑪一起去捉來的呢,有啥好生氣的!

  “怎麼不和我說,你把老虎帶回家了?你沒考慮到老虎會傷人嗎?”七阿哥有些不高興。剛才看著弘歷和老虎的互動,簡直是嚇死自己了。

  不過,看著那幫子奴才坦然還有弘歷好奇打量自己的眼神,七阿哥便感覺自己好像很蠢似的。

  這讓自己的顏面何存??

  四哥也知道這件事的吧?幸好,自己沒和四哥講,要不然,丟臉丟到四哥府去了!!

  “有啊,我有和你說過啊,我說養貓貓啊。你同意了的啊。”知微很無奈的攤攤雙手說道。

  “那是老虎。”

  “可它的名字就叫貓貓,不信,你叫它老虎試試,它睬不睬你,你叫它貓貓它才來理你呢。”

  這倒真的不怪知微。這名字是翡翠嬤嬤取的,人家不是養了只老貓嘛,那貓生了很多胎,然後全部被翡翠嬤嬤拿來送人了。

  這古代的貓和現代的貓可不一樣,那全是拿來捉老鼠的,可不是拿來當寵物的,特別是生活在廚房的。

  這翡翠嬤嬤也不是啥宮裡的貴人,更加不是有文化人,便從小貓開始叫,然後現在人家小貓改名叫了老貓。

  誰叫人家輩份最高呢。

  而老貓的壽命也差不多了,因此,翡翠嬤嬤是打算讓貓貓來接老貓的班的,反正一來,貓貓也會捉老鼠,二來,福晉也不想見到貓貓。

  這麼大隻貓貓養著,怎麼著也得物盡其用,乾點活不是?雖然是虧本的居多,不過,咱家福晉反正也不差錢,這養貓貓的錢還是夠的。

  而且貓貓脾氣好啊,你剩菜剩飯的給它吃,它也不挑剔,所以,為了區別老貓和它,便叫它貓貓了。

  而翡翠嬤嬤前腳剛把老貓這窩生的小貓們送走,那邊,知微他們便回了莊子了。

  這邊貓貓的也叫慣了,小老虎也知道自己叫貓貓了,你再叫它別的,它會搭理你才怪。

  雖然知微有的時候叫小老虎,它還是會搭理的,不過,它認識誰是七阿哥啊,對它來說,七阿哥就是打斷它進餐的壞人,沒看見知微和七阿哥說話的時候,它把那棵頭扭到一邊去了嘛,說明人家根本不屑看見七阿哥,哼哼。

  “是你額娘讓你帶回來的?”七阿哥記得之前知微是有和自己談過,不過,自己以為是隻真的貓啊,倘若知道是隻老虎,怎麼可能答應得這麼痛快啊。

  “是啊,這不是弘歷離不開貓貓嘛。”說起這個知微便有些氣,倘若不是弘歷把阿瑪給引來,貓貓肯定不會被阿瑪發現的,怎麼著被阿瑪發現,也得是在宴請朋友過後。

  好了,現在被阿瑪發現了,自己怎麼顯擺啊,可別也給貓貓一隻籠子啥的啊。

  要知道,養在籠子裡的貓貓和能自由自在在自己院裡走的可是不一樣!!

  這養一只會傷人的猛獸太正常了,誰家都可以養,可養一隻乖巧的猛獸可就不一樣,畢竟猛獸不好馴養這人人都知道的,一隻乖巧的猛獸可是能讓自己在小夥伴的心裡的地位上升不是一星半點的哪。

  “既然如此,便把這老虎送給弘歷吧。”七阿哥大手一揮便道。

  這邊知微還沒跳起來反抗,貓貓便“嗷嗚”一聲,跳下了塌,躍到了七阿哥身上,兩隻爪子就這麼搭在了七阿哥的胸口,雙眼死死的盯著七阿哥。

  沒人會想到貓貓會發了狠,而且速度會這麼快的,雖然它的爪子知微一直命人在修剪的,可是,在修剪,人家還是老虎,你能剪了人家的爪子,可是人家那鋒利的牙齒可還是明晃晃的在的。

  相比較爪子,人家的牙齒可更加有威懾性,再加上剛才生了一大盆的生肉,那一股從虎腔裡冒出來的味道,簡直熏得七阿哥有些想吐了。

  貓貓把七阿哥壓在身上,又怒吼了幾聲表示抗議。

  “貓貓,你做什麼,給我下來,反了你,下來,聽到沒,再不下來,今天晚上沒奶酪吃。”知微氣極了,這孩子怎麼這樣呢,雖然自己也不高興阿瑪要送走貓貓,不過,阿瑪哪兒,咱不是可以講道理的嘛,你說你這麼一跳,惹怒了阿瑪,怎麼辦辦哦,現在額娘又不在!!

  “喵嗚喵嗚”貓貓聽見知微的怒吼聲,便知道小主人生氣了,只能委屈的跳了下來,蹭蹭知微的褲腿兒,前爪子搭在知微的腰上,大腦袋晃啊晃,尾巴搖啊搖,“喵嗚”地撒著嬌賣著萌。

  做為一隻森林之王的後代,雖然人家不想去森林裡稱霸稱王,不過,人家也是有從骨子裡出來的傲氣的好不。

  這段時間倘若不是主人要自己好好和弘歷玩,貓貓才懶得陪這小屁孩玩呢,雖然這孩子挺可愛,對自己也好,不過,自己更願意降伏於強者!!

  現在那個死瘸子居然要把自己送走,最重要的是,還是送給那小屁孩,貓貓會爽那就奇怪了呢,你說咋有這麼缺德的人啊,太壞了!!

  “好了啦,乖啦,記得,以後不許嚇我阿瑪,上塌去,陪弘歷睡覺去,這孩子,越來越不乖了。”知微拍了拍貓貓的腦袋,指了指塌上由於貓錨離開,而後怒吼聲吵醒的弘歷正揉著眼睛呢。

  “阿瑪,要不要找人煮些定驚茶來啊?”知微哄了哄弘歷,讓他繼續抱著貓貓睡下後,便走到了七阿哥身邊,小聲的問道。

  “自然不用了。”七阿哥沒好氣的說道。

  坦白說,七阿哥從來沒有這樣後怕過,畢竟對老虎的凶性,他還是有些了解的,剛才被貓貓這麼壓著,他不害怕那是假的,他從來沒感覺到,自己離死亡這麼接近過。

  因此,對貓貓可以說是更加反感了。

  不過,現在他也不敢繼續說把老虎送給弘歷的話,至少當面不敢說,這動物那可是最記仇的了。

  你說萬一四哥府上沒有降得住老虎的人,讓這老虎跑了出來,到時候來找自己麻煩怎麼辦?

  唉,算了,養著就養著吧,反正一隻老虎又不是養不起!

  “要養可以,以後不許它出來嚇唬人,也不許帶出至遠齋。”七阿哥厲聲的說道。

  “阿瑪放心,我家貓貓可乖了,以前可沒幹過這事兒,我叫它往西,它不敢往東,我叫它趕雞,它不敢嚇狗。”

  倘若不是自家阿瑪要送走它,它會虎急壓阿瑪嘛,說來說去,其實全是阿瑪不好!!

  自己可是聽額娘說過,這動物啊可敏感了,誰對它好,誰對它不好,它可是一清二楚的。

  就像額娘,也不喜歡貓貓啊,還威脅貓貓,說它不吃蔬菜啥的,就把它給燒了烤了吃了,可貓貓呢,也沒去欺負過額娘,也沒去嚇過額娘,只是趴在地上,自管自的舔毛罷了。

  “阿瑪,我可以三天后把同學樣全叫來府上不?我可是答應人家了!!”知微在七阿哥剛要跨出屋門的時候,便扯著七阿哥的袖子說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愛顯擺的知微

  基本上知微那就是象徵性的通知七阿哥擺了,她早就廣發請貼了,你說她邀人,難道七阿哥會拒之門外?

  別說七阿哥了,哪怕是強勢如簡親王,也不敢趕人不是?

  因此,三天后,知微的同學便來了。

  而寧華也在宴會的前兩天到達,這種事情,沒個女主人撐場面,不僅丟知微的臉面,更丟七阿哥的,因此,七阿哥便派人去了莊子上請寧華過來。

  招待知微的同學,其實都有些流程,這些只要交給管家就成,寧華完全算是來給知微鎮場子的。

  畢竟倘若寧華不在,知微面子上也下不來。

  “額娘,吃這個,府裡的廚娘,現在也學聰明了,有在努力想些新菜色。”晚飯的時候,知微挾了些自己愛吃的到寧華碗裡。

  “喵嗚喵嗚。”貓貓又開始在飯桌下撓爪子了。

  “怎麼一些日子沒見,你養的老虎就肥成這個樣兒了,這是養老虎還是養豬呢?”寧華沒好氣擺弄著碗筷道。

  你說為毛七阿哥府非得有一樣東西像豬呢?

  知微小的時候是她,然後是福寶,現在福寶抽條長高了,成老虎了!!!

  當然了,把老虎當成狗和豬來養的,估計放眼整個大清,也就七阿哥府獨一份吧!!

  “額娘,真不怪我,都是小弘歷不好,不是我想說他壞話,真的。”知微為了證明和自己無關,便把弘歷乾得好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什麼她晚上發現小老虎吃多了,便晚上餓它一頓什麼的,完了,還踢了踢貓貓,“是吧,貓貓,你晚上一向沒得吃對不?”

  “嗷嗚……”貓貓委屈的吼了聲,然後便趴了下來。

  “寶貝兒。你現在是老虎的主人了,也得給它換個威武霸氣的名字,要不然,這種名字叫出來,多丟臉。”寧華說道,人家翡翠嬤嬤那是沒文化,一天到晚只知道和柴米油鹽醬醋茶打交道,可你可是格格啊!!

  “哎,換名字……”這萬一小老虎不習慣換名字咋辦辦?哎呀,自己的褲子怎麼在動?

  “貓貓。你是不是也不要換?”知微一低頭。便看見小老虎咬著自己的褲腿。晃著尾巴。

  “嗷嗚嗷嗚”,小老虎鬱悶了,咱要換的啊,這名字太慫了好不。看來,只能指望福晉大人了,小老虎“嗖”的一下,跑到寧華面前,用那顆大腦袋蹭著寧華的褲腿,然後努力晃著尾巴,那意思就在說,好主人,給咱取個名字吧!!

  “額娘你看。貓貓在向你求饒了呢,讓你放過它換名字,就這樣吧,貓貓挺可愛的,過來。貓貓。”後面那四個字,知微特地咬重了。

  小老虎和知微相處的時間長了,自然明白知微有些發火了,便委屈的看了看寧華,才回到知微身邊。

  “唉,算了,是你的寵物,你愛叫啥便叫啥吧,這名字實在是丟人,家裡叫叫倒是無妨。”

  寧華拍了拍小老虎的腦袋,嘆了口氣說道。

  到了第二天,倒是來了知微不少的同學,還有一些堂兄弟,也幸好,寧華倒是早有準備,畢竟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如此愛顯擺的性子,怎麼可能放過這次大好機會的?

  而請客就是按照現在京裡比較流行的自助餐的形式,一來是讓人家享受自己動手的樂趣,二來,喜歡什麼吃什麼,讓來客吃得開心,吃得順暢。

  除了自助餐,寧華還讓人去尋了幾塊凹形的槽鐵代表烤爐,從庫房拿出了些去年用剩下的松木炭,至於肉食類的準備也挺多的。

  至於酒便沒備上,都是十來歲的孩子,雖然有些孩子在家也是在飲酒的,自是有些酒量,不過,喝了酒容易出事,到時候麻煩的反而會是自家,寧華便也讓人上了些果子露,還有些酸梅湯,銀耳紅棗枸杞■一類的。

  這天氣自然是沒有青梅的,只不過,是拿了去年最後一批青梅製成的醬,一直放在冰窖裡冰著,拿出來煮了一番,然後才調制而成的。

  像銀耳紅棗枸杞■,這類常見的,大家自然沒興趣,倒是酸梅湯,大家飲用了不少,一來燒烤得渴了,飲用些,二來,自然是有段時間沒喝到酸梅湯了不是?

  今天最開心的自然是貓貓,首先是知微一大早告訴它,會讓阿瑪給它取個新名字,雖然不知道新名字叫啥,不過,怎麼著也比貓貓好聽不是。

  當然了,要改新名字,自然得看你表現的,知微便用新名字讓小老虎好好表現。

  像什麼老虎撲肉這種低級的戲碼,別說知微看厭了,哪怕是弘歷,也玩厭了,只不過想得太高難度吧,小老虎完成不了,到時候知微丟面子,不想吧,好像也不是這麼回事,反正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而除了換名字這件喜事之外,自然還有別的,今天人多,準備的肉自然也多了,除了豬肉羊肉牛肉,還有魚肉。

  雖然今天小老虎也算是玩得比較累的,畢竟這麼多人玩它一個,可也很開心啊,畢竟吃到肉肉的品種可多了不少。

  也算是痛並快樂著吧。

  “我總算是明白弘歷怎麼天天要往你家跑了,這小老虎是挺逗人的。”今天四福晉剛好也有空,便跟著弘歷一起過來了,順便一起來看看弘歷心心念念的老虎。

  “是啊,有的時候挺乖的,不過,火起來也挺讓人害怕的,我可是聽人說了……”寧華便把小老虎壓著七阿哥威脅七阿哥的趣事說了出來。

  “那把七弟嚇壞了吧?”四福晉捂著嘴笑道。

  寧華笑了笑不說話,雖然自己對自家男人有諸多的不滿,不過,倒真沒必要說得太過詳細,自己心裡樂著豈不是更好?

  “你可記得九弟家的鈕鈷祿氏?”四福晉突然放低了聲音和寧華說道。

  “記得,怎麼了,她們又要開始搞那金換銀然後去南洋還有東洋的事兒啦?”不是說懷孕了嘛,怎麼還這麼鬧騰呢?

  “不是這事兒,她不是長得嬌俏可人嘛,她弟弟長得也不錯,據說這段時間和十弟打得火熱。”

  “十阿哥?”寧華突然有些奇跡了,這好男風,倘若是扯上太子,簡親王,自己是真不奇怪,要知道,十阿哥可是挺正常的啊,怎麼也開始好這口了?

  “嫂子,這事真的?那十弟妹知道嗎?她可是快生了啊,可別受啥刺激了。”寧華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感情都是處出來的,雖然理智告訴自己,得遠著八福晉和十福晉,不過,人家是對自己還不錯,自己也不能老是冷冷的對人家不是,更何況,論起關係來,自己和四福晉更進一步,因此倒也不怕雍正上台後對自己幹嘛。

  “這就不清楚了。”四福晉冷著臉說道,“倘若我是十弟妹,便把心放肚子裡,只要生下嫡子,管十弟在外面幹嘛呢,寧華,你也要記得這個,趁年紀輕,再生一個,這樣,知微以後嫁人了,也有依仗,庶出的,畢竟隔了一層。”

  四福晉苦口婆心的勸道,其實她說的理,寧華也明白,就是過不了心裡的那個關罷了。

  相比較別人,寧華是感覺自己好像和別人真的不一樣,像太子妃還有簡親王福晉的,人家自然也知道,她們的男人是雙向插頭的,你說人家都忍受得了,為毛自己怎麼就受不了?

  不管怎麼說,七阿哥畢竟不好男風這點,就比簡親王還有太子要好太多了。

  是感情潔癖還是身體的呢?

  自己是不相信太子妃她們二人還愛著她們的男人的,畢竟再有愛,出了這麼多事,也消磨了,可是人家卻願意忍受!

  說起來,太子妃自己是沒深入接觸過,不過,瓜爾佳氏有啊,自己是不是要學學人家的放得開的胸懷?

  不過,自己真的做不到啊!!!!!!!!!

  “額娘,額娘……”弘歷興衝衝地跑了過來,雖然今天來的人年紀全部比弘歷大,基本沒人願意帶著這小p孩玩的,包括弘暉在內,可架不住人多啊,弘歷一時跟著一幫人衝啊跑啊的,一會跟著另一幫人,也很是開心。

  平時就和小老虎玩的,今天多了這麼多人,弘歷可開心了,看他那笑彎了的眼睛便知道了。

  “寶貝兒,玩得開心不?”寧華見四福晉替弘歷抹著汗,便用小叉子叉了水果遞給弘歷。

  弘歷雖然不怎麼愛吃水果,不過,倒是乖乖接住,然後咬了一口,再遞到四福晉嘴邊道,“額娘吃……”

  四福晉無法,便無奈的朝寧華笑了笑,便吃掉了弘歷吃剩下的那塊水果,你說這孩子怎麼像知微那樣皮了呢?

  難道真是和誰處得時間長了,就變得像誰了?

  “七嬸七嬸,我聽說,七叔是不是打算把小老虎送給我啊?”弘歷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太激動了,小老虎哎,雖然姐姐也愛,可是,自己可是陪著它時間最長的呢,其實跟著自己也挺不錯的。

  自己一定會善待它的!!

  “寶貝兒想要嗎?可你若要的話,得像姐姐一樣,天天給它洗澡,刷毛哦。”寧華笑咪咪的摸了摸弘歷的腦袋說道。


☆、第二百七十章 婚事

  “洗澡?”弘歷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還要給小老虎洗澡?

  好像阿瑪養了狗狗的,可是,也沒有親手給狗狗洗澡啊,為什麼自己養老虎了,要洗啊??

  “寶貝兒不是覺得,小老虎特聽姐姐的話,特粘姐姐啊?”寧華笑咪咪的問道,順便捏了捏弘歷肥嫩的小臉頰,小孩子的臉頰就是充滿了膠原蛋白,手感那叫一個順嫩滑啊!!!

  “是的啊,這是為啥啊?”弘歷一直不明白,明明別人說過,有乳便是娘的,可是明明一向是自己喂著小老虎,可是小老虎怎麼還是比較親姐姐不親自己啊?

  當然了,弘歷是有想過,肯定是姐姐晚上抱著小老虎一起睡,所以,二人關係才會親近的。

  因此,為了和小老虎的關係再近一層,弘歷中午睡覺便也是趴在小老虎身上的,怎麼著也應該近一層了吧?

  “弘歷好好想想,等想明白了,再來和七嬸說,倘若說對了,七嬸做主把小老虎給你好不?”寧華又再次摸了摸小弘歷的頭,順便又捏了捏他的臉頰哄騙道。

  這年歲的娃最好哄,最好玩了,似懂非懂的,可惜,知微現在年紀大了,太難哄騙了,想想當初她才兩三歲的時候,也是這麼好玩的!!

  “額娘,你明白不?”弘歷見寧華哪兒行不通,便撲上自家額娘的膝蓋問道。

  額娘可是最寵自己的了!!

  “額娘也不知道啊,要不,弘歷問問阿瑪,多看看書?”四福晉溫柔細語的說道。

  對幼子和對長子不同,長子是自己還有四爺府的希望,自然是要嚴厲管教,幼子那是用來疼的,倘若是個女兒,那自然是要疼到骨子裡的。

  四福晉應該是也挺贊同寧華的這個方法的,小孩子不懂。咱們大人也不懂,讓小孩子自己去想辦法,去找書看,不會,不懂的沒關係,咱慢慢學!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看著小弘歷跑去的背影,寧華笑了笑,“小孩子真是活躍,一天到晚有使不完的勁兒。”

  見四福晉沒搭話,便又道。“嫂子。我聽說四哥在府裡開始在種田了?種了些什麼?收成怎麼樣?”

  據知微所說的八卦就是。這段時間由於太子二伯和大伯鬥來鬥去的,因此,她高大英俊最有本事的老黃牛四伯便成了炮灰了。

  雖然知微說這話的時候是感覺有一點點惋惜,聲音也略有低沉。不過,看她臉上的表情,咋就這麼刺眼呢?特別是那上揚的嘴角,就帶著這麼一絲的幸災樂禍的樣兒。

  據說四爺閒在家有段時間了,忙著種土,不僅在府裡開墾了一小塊菜園子,在莊子上也開墾了一大片出來,人家把對生活的不滿,朝上很多的不滿全部放在了土裡。因此,熱情那叫一個高漲。

  要不然,弘歷跑自家府裡,哪會有這麼爽快啊,四阿哥可不是慣著兒子的主兒。至於身邊這位,那可就不好說了!!

  “是啊,帶著弘暉種田呢,你家寶貝女兒也來過一遭,不過,她覺得日頭高,曬著自己,下田又苦,便不願意來了。”四福晉笑了笑道,其實她也是不贊成知微下地的。

  不過,那時候知微的興致可高了,什麼四伯弘暉哥哥行的,自己也可以,那自己能說什麼?便由著她去了唄!!

  反正知微的性子四福晉也是知道的,人家一向是蜜罐子里長大,除了是寧華手上的寶貝,也被自己還有幾位弟妹寵壞了,哪受得這苦的。

  果不其然,勉強支撐了一天,第二天,便藉口被上書房的師傅拉著,便不來了。

  氣得弘暉罵知微這壞蛋沒義氣,雖然罵歸罵,不過等下次知微再甜甜的喚著弘暉哥哥的時候,弘暉照樣會把自己手裡的好吃的,好玩的一股腦兒的送出去。

  誰讓咱是男人啊!!

  額娘說了,男人天職就要疼額娘,疼妹妹,疼媳婦還有疼女兒的!!

  現在咱沒媳婦和女兒,那先拿額娘和妹妹來疼吧!!

  “唉,弘暉也漸漸大了,我們也老了。”四福晉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對了,你這幾日還開那茶會嗎?”

  “開啊,自然開,這不是幾位弟妹的婚姻還沒落實嘛,怎麼著也得找找不是。”寧華說道,不過,突然感覺有些奇怪,這好好的,四福晉關心起這事來兒幹嘛,難道是弘暉啊?

  這會不會太早了些?這弘暉雖然看上去挺大了,不過,才十歲好不,十歲的娃要相看起來了?

  寧華狐疑的看了下四福晉,便把自己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四福晉笑了笑,扳著手指說道,“現在大致的方向先找起來,先挑個四五家,到時候,慢慢找人相看,這可全是水磨功夫,弘暉的媳婦可不比別人,看個兩三年的,到時候,又得去宮裡和德妃娘娘通個氣兒,當然了,宮裡的意見最為重要,到時候還要指婚,指了婚,再準備準備,再快,也要一年才能成親,你算算,是不是現在便要相看起來了?”

  這還是比較順的,倘若人家女方有個啥事的,那又得拖長了,寧華心裡又補了句道,不過,照四福晉這麼說,倒是必須要看起來了,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給知微相看起來了?

  怪不得,古代的人喜歡結娃娃親呢,這主要是對方的孩子是自己一直看大的,人家家裡又知根知底,不管是對兒子或者對女兒都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相熟,所以,對方的家財也清楚些,自家兒女的生活也有保障,總好過年歲到了,才去相看的要好。

  至於表哥表妹的,更加不用說了。

  不過,知微這兒有些麻煩 ,算了,就如四福晉所言,倘若能留京呢?是不?咱得做好兩手準備!!

  “嫂子想找啥樣的?”寧華問了問,基本上,四福晉的眼光,寧華還是挺信得過的。那麼哪怕人家棄之不用的,也說明人家是有可取之處的,那麼,人家的嫡子嫡女的配不上,人家的旁枝呢?或者說是庶出?是不是可以結一下親?

  “先看看吧,也不急,最重要是你四哥哪兒的意思。”四福晉想了想又道。

  “呵呵,那這幾次的,我先讓我嫂子主持著,等哪天要廣為邀請了。您再來?順便捎上我?”寧華笑得一臉的諂媚。

  四福晉看著寧華的笑。突然感覺特臉熟。好像自家小兒子有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那兒子像誰學的?知微,至於知微像誰,自然是寧華了。唉,你說自己怎麼就被寧華這個無賴給賴上了呢?

  “你也是打算給知微相看起來?”雖然言語之間寧華是沒透露出來,不過,依著寧華寵女兒的那樣子,怎麼著也會備著的,她對庶弟庶妹都關心,更何況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做好兩手準備。”寧華苦笑了下,唉,還是生兒子好。生兒子哪有這煩惱的。

  “其實我倒覺得,上次那蒙古小子不錯的,人家哥哥和弘暉關係倒不錯,人品,學識都還行。聽著,以後的爵位是由長子繼承的,那小子,到時候就是守著知微過日子,而且離熱河也不遠,到時候你好好和七弟搞好些關係,難道七弟還會不允你去看親生女兒?而且弘暉和人家哥哥關係好,怎麼著也能幫扶一把不是?”

  四福晉勸著寧華說道,雖然兩個孩子,年紀也都小,不過,架不住人家蒙古小子條件不錯嘛,這看中有好女婿人選的,自然要先下手為強了。

  而且皇阿瑪看著老七夫妻這麼識相,願意把嫡女嫁往蒙古,反正總是要指婚的,肯定也不會為難,肯定會如了夫妻二人的願不是?

  不看在別的份上,就看在寧華這麼多年在莊子上過著清修的日子,怎麼著也得答應不是?

  “這個得問下知微,我可是看著知微老臭小子臭小子的叫著那人呢,你說萬一她不願意呢?”

  “無仇不成夫妻,說不定,這就是知微和人家的緣份,這事兒吧,我也就這麼一提,你和七弟,還有知微商量看看,我看知微是個挺有主意的孩子。”四福晉拍了寧華的手道。

  和七阿哥商量倒是可以,不過和知微那就算了,哪怕是在現代,也沒有當媽的,和十六歲的女兒商量婚事的,更何況小傢伙才六歲,好吧,按照咱南方的算法,可以說是七歲,不過,實打實的年紀不是才六歲嘛,你和一個六歲的娃說這個,不帶如此殘害祖國幼苗的說。

  過了兩天,寧華稍微休整了下,便吩咐人去把七阿哥給請來了,不說別的,首先便是知微的事兒,順便把白薇還有自己幾個庶弟庶妹的事,也得擺上議程,畢竟離老太太除服的時間也沒多少日子了。

  七阿哥在府裡,來得倒是挺快的。

  關於白薇的婚事,七阿哥是覺得,自己知道就行了,至於怎麼安排,那是你女人該幹的事兒,你自己和鄭管家商量去。

  至於寧華那幾個庶出的弟妹,自己倒是可以提供幾個戶部還有吏部幾個小官的資料,那都是和他相處過的,他感覺人家人品還可以的。

  至於自己的寶貝女兒,那是絕對要和寧華好好談談的,他是絕對不同意知微嫁那臭小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昨天翡翠去相親了,汗,主要是那時間太長了,回家又累趴下了,宅女的身體真心不靠譜,今天三更,第三更依舊是晚上八點,哈,至於明天和後天,翡翠也努力三更啊,另外再說句,這年頭,咋這麼多剩女來著,汗


☆、第二百七十一章 幹掉乾隆的老媽

  “爺,我可是聽說那什麼巴拉的,挺優秀的啊,你怎麼就不看好呢?”基本上寧華還是挺相信弘暉和四福晉的眼光的。

  弘暉那是因為人家是雍正手把手教的,絕對不會差到哪兒,人家那是當著世子在教,至於四福晉,人家系出名門,而且據說那時候挺得孝懿皇后的喜歡,她是孝懿皇后給四爺訂下的。

  而孝懿皇后之所以會喜歡上四福晉,據說還真是挺家學淵緣的,四福晉的額娘和孝懿皇后那是閨中蜜友,據說,孝懿那是特推崇人家額娘的,年輕的時候在閨中,二人還曾說過,要結娃娃親呢。

  而後來四福晉便跟著她額娘,每月進一次宮,因此,便被人家孝懿皇后看上了。

  而四福晉不管是學識還是人品,倒也是被康熙讚賞過的,因此,四阿哥的嫡福晉人選那可說是一點懸念也沒有。

  所以,寧華怎麼會不相信人家母子二人的眼光的啊??

  至於七阿哥的眼光,那還是算了吧,除了自己是康熙賜的,別的女人,你看看,哪一個是上得了檯面的?

  不是從什麼百花樓還是萬花樓出來的姐兒,就是那……算了,這種打臉的事兒,咱也不說了。

  “叫哈爾巴拉。”七阿哥沒好氣的說道,“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就想娶老紙的閨女,做夢,怎麼了,知微和你說,她想念他了?”

  那哈爾巴拉不會是讓人從蒙古給捎東西來了吧?

  前些日子,自己可是有看見弘暉在他的同學哪兒,顯擺他的好友,也就是哈爾巴拉的兄長查乾巴拉捎給他的零食還有一些小玩意兒的。

  那些零食自然是進了知微的嘴了,至於小玩意兒嘛,自然是學堂上的那些人了。

  等等,那些零食不會其實是哈爾巴拉假借查乾巴拉的名義送來的吧?

  混賬,實在是太特麼滴過份了。

  “那怎麼會,就她回來的時候,我不是好奇麼。問過,我家知微可討厭那臭小子了。”寧華趕忙解釋,這七阿哥亂說些什麼呢,不知道這樣會毀了女兒的清譽的嗎?

  “不過,爺,你要不給妾身說道說道,那臭小子怎麼討你嫌了?”

  被知微討厭太正常了,基本上很少有知微看得上的男性,弘暉和她四伯除外,基本上。知微有的時候。嘴上也會說。阿瑪太討厭了諸如此類的,所以,那蒙古臭小子被知微討厭不稀奇。

  不過,奇的是。七阿哥雖然稱不得是好脾氣,不過,真心沒在自己面前說誰不好這類的話,哪怕是他比較討厭的三阿哥,也只是和自己說,以後少和人家打交道!!

  七阿哥紅了紅臉,然後扯著嗓子道,“既然知微沒說喜歡人家,你少鬼扯蛋。還有,知微是爺唯一的嫡女,不止你舍不得她嫁蒙古,爺也不捨得,爺一早就在相看了。還托了四哥,所以,你少瞎關心,越關心越亂。”

  “爺,你……”寧華一臉驚喜的看著七阿哥。

  “幹嘛,難道知微是你女兒,不是我女兒?”七阿哥看著寧華那一臉的高興,心底別提有多開心了,寧華可是好些年沒這樣朝自己笑了,想想,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

  在宮裡,那時候,自己告訴她,皇阿瑪分了宅子給咱們,咱們終於有自己的家了,她也是這樣朝自己笑的。

  再接著,出了宮,為了生活的瑣事,為了愛妾側福晉的封號,然後愛妾的身亡,再接著……

  這些年來,寧華對自己始終都是冷冷的,看自己的眼神也有如陌生人似的。

  雖然愛妾的身亡和寧華沒直接的關係,可是,那時候寧華沒請太醫,甚至沒讓府裡的供奉大夫去看,那也是她失職不是?

  難道自己不能斥責她,怪罪於她?

  唉,算了,這都是幾年年的往事了,再想也無用,還不若,好好珍惜眼前人。

  “自然是自然是。”寧華有些激動得想落淚了,雖然自己一直有在努力,不過,有了七阿哥的保證,人家還托了四阿哥,目前看來,成算至少從兩三成上升到了七八成。

  這是自己一直期盼的事情啊,怎能不激動的?

  “別哭了,醜死了,諾,拿去抹抹。”七阿哥從懷裡掏出帕子,遞給寧華道。

  “那爺,你看要找啥樣的,這到時候,我也可以讓我嫂子啥的幫著相看相看,打聽打聽,順便問問四嫂的。”當然了,還有瓜爾佳氏,說起各家各府的八卦還有一些人家府裡的秘聞啥的,有誰清楚得過身為宗人府宗令福晉的瓜爾佳氏啊。

  只不過,七阿哥一向不喜人家夫妻,因此,寧華到也沒提,其實寧華是有想過,不知道是不是簡親王曾經調戲過七阿哥,所以,七阿哥才會不喜簡親王的啊?

  要知道,對一個男人或者皇子來說,被美女調戲那是人家夢寐以求的事情,被一豬扒調戲那是男人之痛,可是,倘若是被另一男人調戲,那絕對會是自己一生的惡夢啊!!

  雖然七阿哥在自己看來,比不得那些高麗棒子的帥鍋,也比不得港台的男神們,不過,也能勉強稱得上古代的清秀型的帥哥的。

  當然了,不排除那簡親王的口味獨特些。

  “這事兒,我會和四哥好好琢磨琢磨的,可惜你娘家的那些人,不是太過年長,就是太過年幼的,或者就是沒啥出息的,要不然,咱學學四哥家的三格格也好,嫁給娘家人,也知根知底的。”

  “爺,你的意思是,四哥打算把李氏的女兒嫁給四嫂的娘家人?怎麼四嫂沒和我說過啊,對了,這事,四嫂知道不?”

  這太奇怪了,李氏的女兒那是庶出的,雖然,以後人家也是公主啥的,不過,自己記得好像李氏的女兒沒活到雍正上位嘛,再者了,這李氏不是和四福晉不對付嘛,怎麼會嫁到四福晉娘家的?

  對哦,其實知微也可以挑四福晉的娘家,當然了,不一定得是四福晉的親侄,堂侄也行啊,自己要不去問問自家的小嫂子,她哥哥嫡出的兒子裡,有沒有年歲和知微相當的。

  這種便宜的事兒,怎麼著也得緊著知微不是,這是侄女,那可是你情敵的娃來著。

  寧華剛想開口和七阿哥商量了下,便拍七阿哥額頭彈了一指道,“你是不是想把知微嫁到四嫂家去?”

  見寧華點了點頭,便唉了口氣道,“我也有這想法,不過,四哥說了,皇阿瑪是絕對不允許烏拉那拉氏一門進兩位宗室女的,四哥的三格格只不過是庶出,尚可,咱家的知微,是嫡出,不可能,畢竟我和四哥爵位相同,知微可比人家三格格尊貴多了,雖然我也知道四嫂家門風不錯,不過,咱不能搶四哥的女婿啊!”

  你說這七阿哥咋就把自己放這麼高的層面,你能和人家雍正比?幫忙,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自己都不好意思說,雖然你們二位全是貝勒,不過,現在的含金量就不同了好不,人家是掌管戶部的掌部阿哥,你呢?

  兼職跟班的,而且還是沒康熙皇令,名正言順的,是你和人家四哥處得不錯,順便把你捎帶上,讓你去暫時學習下的。

  換了在現代,你那叫實習生,你說這廝得有多大的勇氣能和人家雍正比的啊。

  當然了,知微可是比人家四阿哥府的三格格尊貴多了,先不說嫡出的,再論血統,人家李氏那可是漢軍旗的,自己這身子,怎麼著也是上三旗來著的。

  對了,話題扯遠了,先正回來,咱再想想,還有哪些人家是雍正朝得勢了的,像什麼漢官,張廷玉李衛的那就算了,先不說滿漢的關係,就那種滿肚子彎彎繞繞腸子的,自己看了就頭疼。

  “爺,你說咱給知微找個尚武的怎麼樣?”知微可是好這口的,雖然說學問現在也學得不錯,不過,人家骨子裡那是喜歡騎馬甩鞭子的,雖然嫁武官,以後萬一二人打起來,知微會吃虧啥的,不過,咱總是希望知微好的不是。

  更何況,人品得挑挑,官職不高沒關係,最重要是家門好!!

  先看看人家男方阿瑪屋裡有幾個妾氏啥的,畢竟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有樣學樣的。

  因此,對於這點,寧華也提了出來。

  別看七阿哥自己挺風流的,不過,對於將來的女婿,這點,他也挺看中的,對於寧華提的十幾點要求,他最最認可的便是好武還有門風。

  “爺,那你多留心下,這人家阿瑪的為人處事靠你了,你多看個幾家,到時候,我再找人去相看。”

  其實寧華突然想到,有家人家不錯,馬齊。

  在歷史上,人家的侄女那可是乾隆的原配。

  雖然,現在乾隆有可能不會再出來了,畢竟人家的額娘估計未必進得了四爺府,人家府裡的李氏可不是吃素的,至於九阿哥家的鈕鈷祿氏可不是吃素的了。

  而且自己現在和一些中低層官員的太太接觸的時候,發現,凌柱此人是有,不過,人家只有三個兒子,沒有女兒。

  這說明什麼?說明某位鈕鈷祿氏早在十來年前就下手幹掉了乾隆的老媽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推薦好基書的書,書名:嬉農記,作者:流連,書號:3024188,簡介:穿越女歡喜種田記,另外晚上還有一更,補昨天的,哈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夫婿人選

  不得不說的是,人和人真的要比死人的,換了是自己,哪怕自己是姓鈕鈷祿氏的,也未必做得出害死人家孩子的事兒來,最多就是去結交嘛,看看,自己現在和四福晉的關係多好。

  雖然比起鈕鈷祿氏來,四福晉稍微遜色了些,不過,你說讓自己一個堂堂七福晉去結交人家小妾,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啊,當然了,自己也得感謝那害死乾隆老媽的人,要不是人家,自己倒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天秤星座的人就素容易糾結啊!

  那沒有了鈕鈷祿氏,是不是代表著,那乾隆的老媽不會出來了?

  畢竟現在弘暉也活得好好的,至於弘歷這個名字,也歸了四福晉的小兒子,倘若真是弘歷上位,那還是四福晉的孩子嘛。

  寧華一直覺得,歷史中的四福晉之所以命比較短,主要是活著沒啥希望了,人家都有兒子,她沒兒子,沒活下去的動力,所以,有可能生一場小病就沒活下去的動力了。

  畢竟哪怕人家是皇后,沒兒子的皇后,其實在任何人眼裡也構不成威脅,所以,寧華是覺得,應該沒哪個蠢貨會去下毒害她,雍正更不會了。

  而馬齊是比較引人值得結交的人,女兒嫁給了十二阿哥,侄女嫁給了弘歷,做了皇后,這就看得出,哪怕人家一開始是大阿哥黨,後來是八爺黨的中堅份子,雍正還是挺看重人家的。

  更加說明了馬齊的本事了。

  那時候自己看書的時候,人家說,雍正上位後,給乾隆找的嫡妻,就是按照皇后的人選來選的。

  這就說明人家馬齊家的家教那是不錯的,雖然現在馬齊的侄女未必能成皇后,不過,家教不錯,人家的兒子那是沒指望了,年紀都和七阿哥差不多。雖然有些庶子,不過,庶子那是絕對配不上的。

  不過,李榮保家的倒是可以配的嘛,別人自己是不知道,傅恆那孩子可是特出名的,幼子都會這麼出色,前面的幾個孩子肯定也不差了。

  而且人家的基因良好啊,九個兒子兩個女兒,這說明了。人家生兒子的機率高。到時候。哪怕知微生個女兒啥的,也不影響啊,說不定知微生的女兒人家還當寶貝呢,物以稀為貴不是?

  不過。怎麼把李榮保介紹給七阿哥,倒是個問題,主要是現在人家一家人全在察哈爾呢。

  馬齊現在是大阿哥黨,別看這貨不聲不響的,不過,人家的徒弟可是一直老攻擊太子的說,倘若他是太子黨的,自己絕對砍下頭來給人家當凳子坐。

  這樣的人家,估計以雍正。現在是看不上眼的,自己是不知道,雍正何時有想法自己想當皇帝的,可至少,現在大阿哥陣營的人。和雍正不對付就是了,畢竟雍正現在可是太子黨的,雖然替太子背了不少黑鍋,不過,人家依然是一顆紅心照太子。

  能和馬齊攀上關係的,只能十二福晉,可十二福晉又是個悶葫蘆。

  倘若自己是為了怕露馬腳比較低調,那人家是真心的低調,比自己在宮裡還沒有存在感。

  倘若自己不是知道歷史,真不願意相信那位是馬齊的女兒。

  “你在想什麼?”七阿哥看著寧華眉頭深鎖,便有些納悶了,這女兒的事,還是可以慢慢來,慢慢挑的,有必要緊鎖著眉頭嗎?

  “沒事沒事,呵呵,我明兒個準備準備,後日回莊子啊,爺。”寧華笑了笑說道。

  其實原本七阿哥是想讓寧華留下自己的,不管怎麼說,自己也給了她一個承諾不是?你聰明些的不是應該說,今晚也晚了,爺不如早些安置吧諸如此類的話嗎?

  為何居然說後日回莊子這些的?

  好吧,哪怕今晚不留下爺,那是不是也應該不要這麼快回莊子?

  其實你倘若不願意回的話,爺不是會幫你想辦法的不是?

  你說這人怎麼這麼彆扭呢,自己難道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寧華見七阿哥黑著臉不出聲,便道,“爺的意思是讓我明天就走?這也行,最多匆忙些,呵呵。”

  吃完午飯再走的話,回到莊子估計就是吃晚飯了,雖然累些,不過,也是可以的,沒必要為了早一天回去或者晚一天回去這種小事,惹得這位爺不高興了。

  七阿哥一聽,更加不高興了,一甩袖子便離開了,真沒見過這麼沒眼力勁的妻子!!

  寧華在第二天早上和知微告別後,用過午膳,便拍了拍那追雲,就是那隻小老虎,便離開莊子了。

  其實七阿哥取名字的本事,寧華也不怎麼看得上,七阿哥有兩匹馬,一匹叫追風,一匹叫追月。

  然後輪到小老虎了,就追雲,那以後知微或者他再養匹馬,然後養隻別的寵物,是不是要取名為追星?

  不過,追雲倒是對這個新名字挺喜歡的,不管怎麼說,至少比貓貓好,因此,朝寧華搖了搖尾巴,把寧華送出了至遠齋後,它便去撲球玩了,今天弘歷不在,撲不得肉,只能撲球了。

  老虎家養之後,果然成了貓了,可惜這年頭,還沒人蘇出毛線來,要不然,讓老虎像貓一樣扯毛線玩,其實也挺好玩的。

  寧華回了莊子之後,便寫了貼子請了瓜爾佳氏過來,當然了,日子隨便她訂,反正相對而言,肯定是人家比較忙的,至於自己,只要不是陪著別人去上香,還算有些空的。

  再加上,現在八福晉和十福晉全懷上了,人家指定的日子,自己又空了下來,所以,一個月也忙了沒多少日子。

  最多每個月對賬算賬的時候忙些。

  “怎麼上次我說的那家人,你看不上?”瓜爾佳氏其實是有些不高興的,自己介紹的真不錯,倘若不是自己和寧華關係不錯,自家爺又說了,這麼好的男人才不願意介紹給寧華的庶妹呢。

  “我和你說實話,是咱的庶妹配不上人家。”寧華嘆了口氣說道,“這嫁娶也是講究門當戶對的,倘若我們沒分家,那也算是高攀,更何況現在分了家。”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瓜爾佳氏點了點頭。

  見瓜爾佳氏還算認可自己的話,寧華便繼續說道,“我是什麼性子,你也知道的,能嫁給七阿哥也是皇恩浩蕩,這府裡也幸好有鄭管事能掌握大權,我和你是自己人,也不怕在你面前丟臉,我的庶妹,自然是比我還不如,我至少還有個才女的名頭,可她嫁進去,是填房,那麼大一家子要管,管得好?她會有我這樣的運氣,碰到一個好管事?更何況,她上有婆母,下有妯娌的,更何況,她那時候跟著她的姨娘,學的都是那些爭寵的本事,別的,呵呵,不是我看不起她,確實不行。”

  “我始終覺得,庶女就配庶子吧,幾個弟弟,那麼好好找找,或者是養在嫡母身邊的庶女,又或者是家境殷實些的,倒不求人家妻族能給多大的助力,至少別給添麻煩就成。”

  畢竟法喀是個不靠譜的,這些年來雖然買了不少古董,不過,別的家產,不是自己看不起她,真沒多少。

  哪怕自家兄長不要,幾個庶子一分,其實也沒多少了,畢竟法喀的興趣那是極為的廣泛,養花養鳥鬥蟋蟀,這全是費銀子的。

  瓜爾佳氏笑了笑道,“幸好我也是了解你的,要不然,換了是一般人,肯定會認為你是想打壓幾個庶弟庶妹,不希望他們超過你哥哥了。”

  瓜爾佳氏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寧華的意思,一些人給自家庶弟或者庶妹挑的,自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人家,當妾氏,填房換了一般人,早答應了下來,至於弟妹們過得如何,那便看人家的造化了。

  反正換了一般的庶弟庶妹,也會想嫁豪門,或者想吃軟飯的不是?

  可寧華卻不一樣,這或者就是自家爺一直念著她的緣故?

  雖然她討厭那幾個姨娘,不過,並沒有把對那幾個姨娘的怨恨,轉嫁到幾個庶弟庶妹的頭上,換了是自己,做得到嗎?

  絕對做不到,自己可不是聖人,瓜爾佳氏心道,想了會兒,便又問,“倘若按照你想的人家,你庶弟庶妹們會理解?或者讓她們自己想?我挑幾家你挑幾家,讓人家自己選擇,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過平凡的日子的,更何況,你不也說了,你的庶妹們學的都是姨娘們那種爭寵的手段。”

  “這也好。”寧華沉吟了半晌說道,“那麻煩嫂子幫我挑些你看得中的,再幫我挑些我說的那些人家,父祖官職不用太高,家裡人口簡單些的,家境一般就可。”

  按照法喀現在手頭的一些產業,哪怕公中有所補貼,再加上那些姨娘們補貼,給庶女們的嫁妝最多三十二抬了。

  這其中還包括了自己幾個堂姐妹給的添妝啥的了。

  “放心,這個就包在我手上了。”瓜爾佳氏拍了拍寧華的手笑道,“對了,我可是聽我家那小子說,你家養的那隻老虎挺可愛的,上次我來,你也不帶我瞧瞧,難道我就是那膽小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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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母愛最無私

  寧華送走了瓜爾佳氏之後,沒幾天,倒是很意外的收到了十二福晉的貼子,說過些日子要上門來拜訪一下。

  這老天爺還真是照顧自己,自己剛想和人家套套近乎,人家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寧華頓時覺得,今年自己要好好的去搞大生意,運氣真心不錯。

  基本妯娌們會來找自己,這就說明人家膝下有虛。

  只要人家有求,自己到時候可以打聽打聽,或者乾些別的,雖然自己套話的本事不行,不過,張姑姑和曾嬤嬤行啊。

  人家來的時候,把張姑姑給喚來,咳咳。

  幾天前,寧華就和張姑姑露了下口風的,對於知微能留在京城,張姑姑自然是高興的。

  雖然人家也是做好去蒙古的準備,不過,能在京城自然是在京城的不是。

  因此,十二福晉來的時候,寧華待客的陣容還是挺強大的,除了最高陣容中的知微不在,基本別的全部到齊了。

  “又要麻煩嫂子了。”十二福晉細聲細語的說道。

  “咱可是一家人,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別和嫂子客氣啊,呵呵。”寧華有求於人家,那笑容別提有多燦爛了,本來還想說句,歡迎你常來啊,不過,後來心裡感覺,人家肯定是希望一舉得男的,便也不多說什麼了。

  現在十二弟好像添了長女,雖然是庶出,不過,那也是十二弟的第一個女兒,身為嫡福晉的,壓力自然大了。

  因此,聽說現在十二福晉壓力可大了,特想一舉得男啥的。

  張姑姑和曾嬤嬤對於寧華的喜笑顏開的樣子,特不能接受,你說你好歹也是嫡福晉,能笑得莊重點不?

  而寧華招呼完十二福晉,到了晚上,張姑姑便麵色凝重的和寧華說了一件事。

  寧華聽了。自然是嚇了一大跳。

  “這不能吧,難道馬齊不管?”這挺可怕的啊,倘若是這種家風的話。

  據張姑姑所說,人家馬家出的那些孩子全是嫡出,沒有庶出,當然了,馬齊自然是有通房的,只不過,沒有妾氏,而且那兩通房據說都快有三十好幾了。

  最重要的是。那些通房全是喂了藥的。這輩子是無法生出孩子來的。

  因此。別看十二福晉是不聲不響的,只不過,人家的手段厲害著呢。

  有個厲害的老媽,女兒能差到哪兒去?

  “不對啊。這樣挺好的,馬齊這樣,有可能人家的弟媳也這樣,那這樣的話,以後知微就不用擔心通房啊啥的問題了。

  更何況,婆婆出手,總好過自己出手不是?

  “倘若有福晉你想的這麼簡單就好了。”張姑姑嘆了口氣道。

  據說馬齊是自己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建樹,所以,對自己的妻子處理這些通房妾氏的。根本就沒啥想法。

  那時候馬齊在外為官,內院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