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清穿][BG]大清皇家棄婦( 3 ) BY 翡翠C

搜索關鍵字:主角:納拉氏寧華(沈小寶) │ 配角:眾人 │ 其他: BG穿越時空

[清穿][BG]大清皇家棄婦( 1 ) BY 翡翠C
[清穿][BG]大清皇家棄婦( 2 ) BY 翡翠C
[清穿][BG]大清皇家棄婦( 4 ) BY 翡翠C



☆、第二百八十一章 玩的就是心跳

  其實早在前兩天,寧華便送了一份貼子給自己關係好的人,看看人家有啥需求,到時候,可以著重的看,特別是一些字畫類的。

  都標識了疑似唐伯虎,或者疑似八大山人。

  雖然榮寶齋的和自己派來鑒定的人都說是,不過,咱還是小心處理吧,這萬一是假的呢,還不若這樣半遮半掩的好 。

  當然了,這種字畫其實並不多,大概只有五幅,據榮寶齋的人說,都是人家早期的作品,筆法還不算嫻熟。

  本來寧遠的意思是,還不若拿來當傳家寶什麼的,不過,寧華倒是拒絕了,第一,說好是拿來拍賣的,當傳家寶,給誰?

  倘若真的是這幾人的,就唐伯虎的,怎麼著一幅畫值個一萬兩還是值的吧?

  可萬一不是呢?

  自己才不願意拿一萬兩出來補貼那些弟妹呢。

  一萬兩畢竟不是一百兩!!!

  更何況,就法喀那破眼神,怎麼可能有五幅這麼多真是真跡的啊,寧華是覺得,其中有一幅就差不多了,不過,具體是哪一幅,她倒真看不出來。

  寧遠被寧華一說,想想倒也是,便同意了。

  而應該說,由於寧華在貼子裡標識了疑似唐伯虎,疑似八大山人的這些字,倒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參加這個拍賣會。

  連三福晉也來了,她是覺得,當初寧華貪了自家很多字畫,現在終於準備拿出來套現了吧。

  雖然未必能要得回來,不過,倘若價格合適,她倒是不介意花些私房錢買回去的,怎麼著也能輓回一些自己在自家爺心目中的位置。

  只要把管家權奪了回來,那些私房錢難道還怕拿不回來嗎?

  由於天氣炎熱,寧華便把拍賣會安排的院子小湖上的涼亭中,只要把涼亭上的窗戶全部打開,湖面上的風兒輕輕吹來。很是涼快。

  人家到了的時候,也備下了冰鎮酸梅湯,綠豆湯,銀耳蓮子紅棗■。

  等大家飲用完畢,一開始的拍賣也結束得差不多了,一開始不外乎一些比較精緻的鼻煙壺,一些花瓶,還有法喀養的七盆蘭花,十幾盆牡丹。

  不過,由於場地小。因此。那些蘭花和牡丹是叫了人家有興趣的人信任和懂行的。昨天就去伯爵府觀看的,人家心裡有底了,今天才開始拍賣的。

  當然了,寧華兄妹為了表示誠意。那些派了人去品鑒花的人家,每家都各自留下了兩個奴才。

  雖然寧華貴為七福晉,不過,萬事還是小心些為好,沒有自家奴才看守著,萬一人家調包呢?

  因此當人家奴才扭扭捏捏提的時候,寧華倒是會心的笑了笑,便讓人去安排了住宿還有吃食問題。

  倘若人家不提,自己有可能也會暗示下人家。畢竟,場地是分開的,萬一以後人家有閒話呢,自己可是禁不起別人的閒話了。

  倒不如這樣比較好,你們有自己的人看著。總沒問題了吧。

  而上一場的拍賣會結束,應該說,收入倒也還可以,居然有三萬五千多兩,主要是那二十幾盆花賣了個非常不錯的價格。

  寧華那時候預計的是大概兩萬兩左右的,這平白多了一萬五千多兩,怎麼能讓她不興奮的。

  雖然自己只能分十分之一,不過,也是筆進賬啊,因此,她主持得更加興奮了。

  等眾人手裡的茶水,糕點全部撤走,眾人也洗漱乾淨之後,寧華便把那五幅字畫全部拿了出來。

  基本上這些貴婦之中,學識最好的便是寧華還有三福晉,因此,別的貴婦們便帶鑒賞的人過來。

  那些貴婦們收到寧華的貼子的時候,看見有疑似唐伯虎,疑似八大山人的字畫的時候,自然第一時間告訴了自家男人。

  雖然這些男人基本都是崇武的,不過,並不代表他們不能附庸風雅,要知道,只要是真的,哪怕拿來送禮,那也是件極為體面的事情,畢竟書畫之類的送,不算行賄,那算“文人”之間的相互饋贈,算是相互之間的鑒賞。

  因此,這也是此次,寧華發了貼子,所有接到貼子的人都到的原因了。

  鑒賞是門技術活,雖然寧華還算挺有信心的,不過,也大概清楚,這五幅畫裡,其實還是有些貓膩的,便站在一邊,由著那些人鑒賞和品鑒。

  那些人鑒賞了近半個時辰,才各自回到自家主子身邊,然後用筆墨寫了一些字,便命丫頭們遞給了自家主子。

  雖然涼亭的面積還算大,不過,來得人真心比較多了,因此,寧華那時候也吩咐了,每位當家主母身邊只允許進一個人。

  因此,那些人鑒賞完畢之後,便紛紛走了出去。

  其實留到最後參與這五幅畫拍賣的人也不多,就那麼十幾家人,不過,看熱鬧的居多,眾人都想知道花落誰家。

  每幅畫的底價全是一千兩,讓寧華感覺奇怪的是,本來是想來個開場熱的,因此,特地把唐伯虎的給拿了出來,不過,居然沒一個貴婦舉手錶示要的,寧華便知道了,這幅畫太有問題了。

  不過,那榮寶齋的人怎麼會認為是真的呢?人家可是老行尊啊!!

  寧華見第一幅沒人要,只能命人收起來,回府後和七阿哥品鑒品鑒。

  這可憐催的七阿哥,這次熱河真心沒他的份,讓他跟著四阿哥一起往戶部跑。

  倒是知微跟著弘暉去了。

  不得不說下弘暉,這孩子太招康熙喜歡了,雖然在康熙的心中,只能排孫子輩的第三,不過,第三也是個很好的名次啊!!

  要知道,康熙現在也有幾十個孫子,幾十個孫女了,有這名次很不容易了。

  要不然,知微怎麼可能也會跟著去呢?

  而到了第二幅的時候,價格則稍微好了些,底價一千兩,賣了個三千兩,那時候讓人估價,倒也是這個價格,因此,寧華總算鬆了口氣。

  第三和第四幅的價格和人估價的也差不多,分別賣了五千兩和七千兩。

  而最讓寧華意外的是最後一幅八大山人的。

  寧華剛開價一千兩,三福晉這貨不知道是嫌錢多還是怎麼的,一口就喊到了五千兩,讓寧華拿著錘子的手,差點哆嗦了一下。

  而三福晉一開口,很快有個國公夫人也跟上了,馬上跟了六千兩。

  話說,難道是自己記錯了,要知道,自己可是說了,最低一百兩的加,你們怎麼一千兩的加啊??

  而且最要命的是,之前的四輪,這二人可是沒舉過手錶示要的,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自己那時候可是認為,這八大山人的是假的,唐伯虎是真的,不過,以目前的價格來說,明顯八大山人才是真的!!

  而寧華一轉神的時間裡,價格從六千兩都■升到了兩萬兩了,寧華的小心肝不由得撲撲得跳了,兩萬兩啊,這八大山人的畫真不是一般的值錢啊,他可還沒死呢,倘若死了,不是更加值錢了??

  話說,自己上次派去江南的小廝,有沒有混進八大山人的寺廟裡啊?

  哪怕混不進去,你混個和人家相好的寺廟也好啊,說不定能搞些人家不要的字畫呢?

  雖然這叫偷,不過,中國幾千年來的歷史上,這事兒太多了,這叫雅賊,是被人接受和原諒的。

  而最終,那價格到了三萬五千兩,三福晉便沒喊上去了,一來,她覺得三萬兩以上,便不值了,二來,其實她還是有些吃不準,主要是價格過高,心裡有點浮了。

  至於第三便是,她的私房真不多。

  因此,剛才的三幅她才沒投的緣故,打算集中火力只投這麼一幅。

  寧華喊了三次三萬五千兩,三福晉都沒開口,最終便以三萬五千兩成交了那畫。

  寧華笑咪咪的命人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那畫,然後放進一隻木盒子裡,便遞到了那國公夫人的面前。

  那國公夫人身邊一嬤嬤便從隨身攜帶的小盒子裡,抽出了三十五張一千兩的銀票,寧華命人查點清楚後,二人便銀貨兩清了。

  這時候,三福晉又出妖蛾子了。

  “不對,不是八大山人的,不是,不是……”三福晉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說道。

  這邊,國公夫人和她身邊的嬤嬤皺了皺眉,寧華心道,不好,這三福晉忒不是東西了,你認為不是,你剛才第一個跳出來叫個屁啊,現在讓姐姐拿到三萬五千兩了,你才來叫,這不是害姐姐麼。

  要知道得到過再失去,那是多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啊,可是很心疼很心疼的!!

  “老太太,要不要,你再品鑒一下?”寧華雖然很心疼那三萬五千兩,不過,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是真說不出來某些不認賬的話來。

  “不必了,老婦人不信別人的話,只信自己的眼,以後七福晉還是少請一些不懂的人來好,特別是一些輸不起,然後胡亂叫器的人。”那國公夫人淡淡的回絕了寧華的好意,然後便伸出一手,搭在了那嬤嬤的手臂上,另一手拿著根拐杖便出了涼亭。

  寧華見人家拒絕了自己的好意,便也沒說什麼,反正自己也提議過了,哪怕之後人家反悔覺得是假的,自己也可以拿出來說了,便轉過身去招呼別的準備離場貴婦們。

  哪怕沒有買到合心意的那些太太們,看見剛才三福晉的那番作為,也覺得,此次來,倒也沒算白費功夫。


☆、第二百八十二章 聖物追雲

  而此時在熱河的知微,則抱著受傷的追雲落著淚。

  由於寧華覺得,孩子和老虎相處多了不好,再加上有了弘歷這麼好的藉口,便在知微他們上了路之後,立馬命人快一步的把老虎送去了熱河。

  可以說,知微他們跟著康熙的車駕,行程自然慢些的,他們到時候,追雲到了有好些日子了。

  知微聽說寧華要把追雲給放生,便有些不願意了,不過,後來想想也有道理的,追雲是屬於森林的,它的世界是在森林裡,它以後還要嫁人生子的,去了森林才適合它,便在想了一晚之後,忍痛把追雲給送走了。

  不過,沒過十天,就聽弘暉說,康熙遇襲了,不知道是不是老虎,反正現在有隻老虎在康熙的行賬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追雲了。

  知微一聽急了,要知道,就追雲那傻冒,怎麼可能會去襲擊皇瑪法的呢?皇瑪法襲擊它還差不多!!

  便求著弘暉去打探打探。

  弘暉雖然也知道,這並不合適,不過,看著知微軟糯糯的嗓音,也無法拒絕,便答應會盡自己的努力。

  沒到下午,知微的帳篷裡便鑽進了一太監,說是奉康熙的命令來傳召知微格格。

  知微一聽,便心驚了,想著,肯定是因為自己,所以,害得弘暉哥哥被康熙厭煩了。

  早知道如此,自己就不應該任性的,要知道,弘暉哥哥能得到皇瑪法的親睞可不容易啊,畢竟誰都是這麼優秀的,能突圍出去,真心不是件容易事兒。

  知微從出生第一次,這麼害怕,也深深的後悔起來,不過,知微的心態還是做得挺好的。待會兒,自己要第一時間承認自己的錯誤,把所有的責任全部自己擔過來,絕對不能推給弘暉哥哥。

  自己失寵怕啥,沒見自家額娘也沒寵嘛,照樣過得很好,所以,皇瑪法的寵,對男人們來說,或者很重要。可對自家母女來說。真的可有可無!

  知微心裡握握爪子。弘暉哥哥可比自己重要多了。

  以知微的這個層面,自然無法第一時間面見康熙了,康熙也不是個人都能見的。

  因此,知微到了靠近康熙的賬外。便被帶到了一個偏小的賬棚哪兒。

  “小格格不用怕,皇上命老奴來問格格幾個問題。”梁九功知微自然是認識的。

  身為大內第一總管,在康熙身邊屹立幾十年不倒的特大紅人,不認識就奇怪了。

  知微規矩地給梁九功請了安,便乖乖地低著頭等人家發問。

  “格格,那老虎是誰的?”

  梁九功指了指那鐵籠子裡的老虎問道。

  “追雲?”知微順著梁九功所指的方向一看,居然看見追雲沒點生氣的趴在鐵籠子裡。

  “回公公的話,這老虎是知微的,是知微養大的。以前一直跟在知微身邊,倘若公公不信,可以問問知微在學堂上的一些同學,人家來知微的家裡看過呢,因為我額娘說。追雲大了,要放生,所以,才帶來熱河這邊,準備讓它回歸大自然的……”

  知微有些驚慌的說了些,不由得擔心起追雲來,果然是追雲這兒出了問題啊。

  “梁公公,追雲平時可乖了,真的,我向你保證,它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它都只會貓叫呢,不信,我讓它給你叫幾聲。”知微有些害怕了,這倘若追雲真傷了皇瑪法,絕對沒小命的,都是額娘不好,你說放個什麼生啊,自己養著它多好。

  養隻老虎費些什麼銀子啊,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臭額娘,你害死追雲了!!

  “追雲,來學喵喵叫幾聲,乖啊,快。”知微跑到籠子邊上摸了摸追雲的頭。

  “喵,喵……”雖然小聲,有氣無力,不過,梁公公倒是真聽到了老虎的嘴裡冒了出了那貓叫聲,不由得奇了。

  “這奴才可真是開了眼了,這老虎還會貓叫。”梁公公笑得那叫一個燦爛,這果然是個吉祥物啊!!

  雖然梁九功打心裡覺得,貓會老虎叫那才是吉祥物,那老虎會貓叫那完全就是退化了,不過,皇上說它是吉祥物,就是吉祥物。

  不是吉祥物能救得了皇上的命?

  知微在宮裡待的時間長了,也知道,這梁公公會有這表情,就說明,皇瑪法遇襲的事兒,和追雲無關了。

  “梁公公,能不能把追雲放出來啊?”知微祈求道,“我家追雲不會傷人的,可乖了,弘歷都不怕它呢。”

  “這事兒,老奴可做不了主,要不,老奴去問問聖上?”你說這孩子腫麼這麼膽大,居然把兩隻爪子放進籠子裡去拍打那老虎的頭,這是七阿哥的孩子?

  七阿哥平時可孬了!!

  倘若說是大阿哥的孩子,自己倒是相信!

  知微見人家公公願意去商量,便點了點頭答應了。

  梁九功便退了出去,直接去了康熙的皇賬哪兒。

  說起來,也是追雲的運氣。

  這從出生開始,就沒挨過餓,而且夥食還不錯,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晚上有宵夜,因此,這一年多來,身體長得特別快。

  而現在被知微給放生了,人家野外求生的本事,真不強。

  因此在餓了三天后,終於被它歹到幾隻兔子,吃了之後,它感覺又有力氣了,雖然那兔子的味道差了些,能不差麼,以前的那些牛肉,羊肉可全是醃制過的,口感不要太好哦,因此,追雲感覺有些困了,吃好兔子便打算跑樹上趴一會兒。

  這在地上太危險了,還是樹上安全。

  最重要的是,趴著感覺肚子不容易餓啊,不像跑來跑去的,沒一會兒,肚子又餓了。

  知微那時候派出去的人,所謂的放生,真沒怎麼放,因此,追雲所在的範圍屬於比較外圍的,並不是深處,因此,沒過幾天,康熙便帶了人來打獵了。

  也是追雲運氣不好,剛好碰上了康熙的那幫人,更要命的是,康熙是碰到了狼。

  不知道是康熙運氣不好還是追雲運氣不好,這次康熙帶的人不多。

  主要是一來,他沒進林子深處,沒啥危險,二來,康熙的本事也挺強的,哪會怕些小獵物啊??

  據下面的人來報,這幾天放進林子裡的獵物全是些小東西,因此康熙放心滿滿的進了林子。

  而林子裡突然進了這麼多小東西,自然是把一些猛獸給引了出來,比方說,在攻擊康熙的那隻狼。

  本來追雲是挺悠閒的趴樹上看著下面那些人吵吵鬧鬧的。

  本來那狼哪會是康熙的對手的,只不過,康熙想賣弄下自己的本事,不許別人去幫他,因此才會獨自一樣鬥上了那狼。

  追雲本來看得挺開心的,主要是和寧華混得一段時間,沾染上了寧華那愛看戲的八卦性子,因此,嘴裡刁著根草,趴在一樹樹上津津有味的看著。

  不得不表揚下這熱河的樹啊 ,質量就是好,就是紮實,哪像京城的樹還有牆的,那知微有段時間不喜歡追雲,也是因為追雲喜歡趴牆頭去曬太陽,可追雲有多重啊,那牆頭的質量又真心不怎麼滴,追雲趴得多了,跳躍得多了,那至遠齋的四堵圍牆就這麼塌了。

  這邊還沒修葺好,那邊的又被追雲給趴倒在地。

  你說修葺也是要花銀子的,七阿哥哪會不心疼的,修得多了,自然要把知微給拎來罵了。

  因此,追雲這幾天最開心的就是從這棵樹上跳到那棵樹上了。

  本來追雲是沒興趣管人家的事,不過,那狼露出了那狼牙,那狼牙在太陽的折射之下,那叫一個白亮發光啊,吸引得追雲打算去撲倒那狼了。

  主要是小主人可是有串狼牙項鏈的,可漂亮了,老掛著,那時候大主人就說了,倘若她也有一串那就好了。

  倘若自己把這狼給撲倒,拖回去給大主人,說不定大主人會收回成命呢?

  因此,追雲便從樹上飛撲而下了。

  本來,康熙已經是處於下風了,而那些侍衛們正打算拿出箭來把那狼給射死。

  哪知道,從天而降一隻大老虎,一下子,便把那狼撲倒在地了。

  然後那老虎便和狼開始廝殺了起來。

  康熙脫困而出,那些侍衛們立即上前拍著馬屁道,說神馬皇上果然有皇天庇佑,因此,從而天降那老虎來退狼!!

  也是追雲運氣不好,倘若它是隻白虎,估計,人家馬屁會拍得更加狠些的,被人家捧為聖物都有可能。

  康熙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挺狼狽的,不過,追雲的從天而降,再加上某些侍衛的馬屁神功很是讓他受用,因此,他立即腦補了,自己果然就是聖明之主啊,要不然,身為萬獸之王的老虎怎麼會來救自己呢?

  本來狼和康熙在搏鬥之前就受了康熙一箭的,別把康熙當傻子,那狼沒被射一箭,康熙才沒那麼逗比去和人家搏鬥呢,人家可是惜命得很。

  狼本來就被射了一箭,又和康熙鬥了一會兒,哪怕追雲再弱爆,也不可能是追雲的對手了。

  更何況,人家侍衛可是時刻準備著射殺那狼的。

  過了一會兒,追雲終於把那狼給鬥死了,倒不如說是那狼是筋疲力盡,失血過多而亡。

  追雲便拖著那狼,到了康熙跟前,用頭蹭了蹭康熙,然後趴倒在地。


☆、第二百八十三章 知微喂食

  其實追雲真沒啥特別想法,你能指望一隻單細胞動物有啥特殊想法,人家想的是,你們不是人類嘛,那拔狼牙這種技術活,你們應該會吧,至於狼皮和狼肉那就歸你們好了。

  那狼長得灰乎乎的,一點也不漂亮,這麼髒的皮肉,怎麼能進咱的嘴呢?咱可是有良好衛生習慣的好老虎來著。

  至於感謝也不用了,反正咱就是屬於大主人說的,那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游俠罷了。

  當然了,倘若你們願意幫咱幫下傷,咱也不介意的,特麼滴,疼死老紙了!

  怪不得小主人說要自己友愛親鄰呢,這打架真是力氣活,還會流血,還很疼,哎,話說,穿黃衣服的老頭兒,給塊肉吃吃啊,餓死了!

  追雲走到康熙面前的時候,那些侍衛們可也是挺怕的,畢竟那是隻老虎,不過,一看見那老虎蹭康熙的褲腿,又趴了下來,再接著,那老虎就眯起了眼,那些侍衛們便放下了心來。

  馬屁更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拍,有如大海之中的浪花似的,不要錢的拍向康熙。

  雖然康熙也聖明,不過,看著那百獸之王的老虎跪倒在自己腳下,匍匐在自己身前那賣乖樣兒,很是讓康熙受用的。

  再加上前些日子京城來報,前明所謂的“朱三”太子向自己臣服了,雖然康熙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也絕對是件天大的喜事,再加上現在有老虎的跪拜,康熙腦補得不要太厲害。

  因此龍顏大喜,命太醫好好給這聖物追雲療傷,雖然人家有靈性,不過,康熙自動腦補是覺得,人家老虎只會在自己面前乖乖的,因此,還是用大籠子把它給關了起來。

  本來康熙那是一直沾沾自喜的。畢竟太多人看見追雲是從天而降的,而弘暉的打探一開始,康熙原以為只是小孩子好奇,倒也沒什麼,只不過,不許他去探視。

  老四的子嗣雖然並不單薄,不過,嫡長子那可是不同的,因此,對這個孫兒。康熙也挺看重的。

  哪知道弘暉居然會去偷偷探視。這下。康熙覺得很不爽了,而最讓他不爽的是,那老虎居然衝著弘暉搖頭擺尾,特麼滴。這是老虎麼,尾巴搖得這麼歡暢的,除了狗還有啥動物??

  弘暉一直陪在康熙跟前,當此事被人舉報到康熙面前,再加上康熙把弘暉帶到追雲面前親自求證的時候,弘暉便知道,只能把知微給招出來了,要不然,不單單是自己。哪怕是自己的阿瑪也受不得皇瑪法的雷霆之怒。

  康熙聽了弘暉的述說,心情略微好了些,不過,還是不爽的,要知道。天生的聖物和人養的完全是兩回事,自己到了蒙古這邊,本來就是政治目的居多。

  自己遇襲被老虎所救之事,也是宣揚了開去的,這原本就是政治效應,這倘若是蒙古的王公們知道了,這老虎只不是自家孫女養的寵物……

  想到這兒,康熙的臉色黑了不少。

  不過,再怎麼樣,也比那老虎看見弘暉會搖頭擺尾的強,要知道,百獸之王朝弘暉搖頭擺尾這說明了什麼?

  那老虎都沒向自己還有向弘暫搖頭擺尾!!

  基本上康熙是情願接受這老虎是那個老七家女兒養的這個事實,不過,還是必須得讓人去求證一番的。

  因此,才有了梁九功把知微帶去追雲帳篷的事。

  “追雲啊,疼不疼啊?你個呆子,遇到危險不會跑啊,不會躲啊,笨透了,你不是會上樹啊??”知微一邊捋著追雲的毛,一邊哭著罵追雲。

  追雲雖然很看見知微,不過,小主人再可愛也頂不了餓啊,你說那些人真不懂事,也不喂自己吃點東西,自己來了好幾天了,就吃過幾塊肉,不知道傷員要多吃點,病才好得快啊,真是讓人鬱悶。

  早知道,自己先把那狼肉給啃點了,至少能挨點餓!

  “說你,你還給我耍賴,起來你,……你肚子餓了?”知微本來有些不高興的,你說你好好的翻出你白肚皮幹嘛,你當你是蛤蟆嗎??

  不過,後來一想不對啊,以前它可是不翻的,就有一次,它肚子餓了,然後就翻翻它的肚子給自己看,暗示自己。

  不過,在這邊,居然有人餓著它?

  追雲一聽小主人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便舔了舔知微的小手,然後撒著嬌的喵嗚喵嗚的喚了起來。

  待在帳篷外的太監其實對知微格格留在裡面很好奇的,畢竟這小格格膽子太大了些,畢竟裡面可不是貓咪,因此,不時的撂開簾子在關注下的,雖然那老虎有籠子關著,不過,太監們表示不放心啊。

  而現在格格居然表示要喂肉給老虎吃,那些太監們則表示,這好像不太好吧??

  畢竟老虎生病了,太醫可有囑咐過的,這些日子不能讓老虎吃太多,要清腸胃,哪怕喂肉,也得少喂些,因此,太監們才表示,咱們絕對不能聽格格的。

  知微不高興了,你們這些太監居然不聽本格格的,不過,在皇瑪法的帳篷附近,知微也不敢真放肆,便摘下了自己的耳環還有鐲子遞給了兩太監,請他們安排些肉過來,就當自己向他們買。

  這倘若是以前吧,那太監們真接受了,哪個太監不愛財啊,人家可是淨了六根的,自然最愛那些黃白之物了。

  可是,那裡面的老虎可比這些黃白之物值錢多了,你說萬一老虎有個啥,人家格格最多挨一頓罵,可自己等人呢,小命可是會沒的,黃白之物雖然是自己的最愛,可是,自己更加愛自己的小命啊!!

  因此,那幾個太監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知微的耳環和鐲子,還大義凜然的說道,不給老虎吃肉那是為了老虎好,人家太醫有囑咐過的!!

  雖然人家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不過,知微也不是傻的,自然看見了人家那幾雙賊眼盯著自己的耳環和鐲子,知微仿佛還聽見了,人家咽口水的聲音。

  “沒有肉,牛乳也使得,或者羊乳,老虎不挑食的……”知微又摘下了頭上的一根發簪哀求道。

  雖然追雲有段時間沒吃牛乳啥了,不過,它小的時候可是吃過的,至於現在,困難時期,你就不要強求了,可別餓著了,可憐的娃!

  當然了,倘若追雲敢不吃試試,自己的耳環,鐲子,發簪可全是上等貨色的說,敢挑食,本格格不拍死那笨老虎,本格格就跟它姓!

  那幾個太監一聽,不吃肉吃牛乳倒是可以的,反正這在熱河,這類東西可多得很,比較容易搞到手,再者了,牛乳也喝不壞人,至少老虎,更加不用說了。

  不過,老虎能喝牛乳?

  當然了,人家喝不喝不歸咱管,反正咱收人錢財,與人消財,這格格阿哥們就是人傻錢多的主兒,不向他們伸手太對不住自己了。

  因此,幾個太監一商量,便去拎了兩桶牛乳到了追雲的帳篷裡。

  “打開籠子?這可不行。”那幾個太監見知微命令他們打開籠子便不樂意了,這幾日喂東西可也是隔著籠子喂的呢,誰會這麼傻哦,把籠子打開,你說咱隔著籠子,也害怕那老虎,每次幾人都是靠猜拳,誰輸誰喂考慮的說。

  打開那籠子,咱還有小命?

  因此,知微啥辦法也用了,那些太監死活都不願意打開籠子,這邊追雲怒了,特麼滴,在老紙籠子邊嘮嘮叨叨的沒完,當老紙好脾氣素吧?

  咱家小主人對你們這麼客氣,低聲下氣求你們了,你們幾個魂淡居然敢擺臉色給咱小主人,老紙都不敢擺臉色給主人呢,簡直不想活了!!!

  “嗷嗚嗷嗚嗷嗚……”追雲怒吼起來,一邊吼,它那兩前爪還不住地拍打著那籠子。

  那些太監雖然侍候老虎也有些日子了,不過,追雲一向是走溫和平靜路線的,根本沒這麼吼過,因此,那幾個太監一見老虎齜牙咧嘴的樣子,再加那怒吼,都恨爹媽少給自己生了一對腿,拼了命地往外跑,生怕跑慢點,會成為老虎的腹中之食,這太特麼滴恐怖了。

  “噓,不許再叫了,煩死了,你不是餓啊,你再吼,不喂你吃的了!!”

  別看知微對著人家太監好言好語,可對著追雲可沒啥好耐性了。

  追雲被知微這麼一吼,便只能委屈地趴了下來,這年頭,做只忠心護主的老虎不容易啊!!

  “唉,不打開籠子,怎麼喂啊?”知微有些糾結,便在帳篷裡找了起來,幸好還能找到幾隻碗,便把碗在牛奶桶裡舀了些牛奶,便遞到追雲面前。

  原先,追雲以為能吃到府裡香噴噴的肉呢,可自家小主人居然喂自己這個??

  小主了啊喂,你知不知道,咱長大了,不喝奶了!!

  人家要吃肉啊!!

  追雲繼續側翻著身子,露出自己的白肚皮。

  “不喝?那別的可全都沒有了哦,你可得繼續餓肚子哦。”知微哄騙道,不過,這也是事實。

  追雲聽了,也知道,現在和府裡不一樣了,不能隨心所欲了,便只能乖乖地喝著知微從鐵籠子裡遞進來的牛乳,雖然沒肉好,可至少也能填一會饑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彩亭的平安符打賞,謝謝親


☆、第二百八十四章 四七阿哥的鬱悶事兒

  追雲的吼聲,康熙自然聽見了,便命梁九功過來看看。

  而梁九功想到這知微還在帳篷裡呢,便帶著一些會功夫的侍衛趕了過來。

  雖然弘暉是覺得,追雲是不會傷害知微,不過,人家也不會聽一個小屁孩的就是了。

  而當一個膽大的侍衛摞開簾子看帳篷裡的情況的時候,追雲剛剛喝完牛奶,正舔著知微的小手。

  追雲吃東西本來就快,再加上康熙聽到吼聲,命令梁九功過來,梁九功調了會功夫的人,再到這邊的帳篷,其實真心花費了不少功夫了,倘若追雲會吃人,估計也早吃得骨頭渣子也不會剩下了,更何況只是喝兩桶牛奶罷了。

  有人摞開簾子,知微自然知道了,不過,想著估計是太監們,便也沒轉過身去理會。

  梁九功聽了那侍衛的回報,便摞開簾子,大步踏了進去。

  “小格格沒事吧?”看著活生生跟老虎玩在一起的梁九功,倒是鬆了口氣,畢竟是自己把格格留在帳篷裡的。

  雖然以今時今日他的地位,確實無懼七阿哥,不過,倘若格格真有事,自己絕對會成為別人攻擊的目標,藉口還是現成的。

  “沒事,剛喂了追雲喝了牛奶呢,對了,公公,追雲可會吃了,能準備些牛肉和羊肉嗎?”知微想著,那些小太監做不了主意,那梁九功總成了吧。

  “這……太醫有吩咐過……”由於現在康熙挺看重這老虎的,因此,太醫自然不是獸醫,不過,那也算是小心醫治,反正一看老虎就知道,米內傷,包紮一下,忌下口糧,沒幾天。人家老虎就又會活蹦亂跳了。

  至於餓幾餐,那絕對餓不吃,不過,吃多了可未必就會沒事了呢。

  這宮裡的主子們哪個沒敗過火,因此,人家太醫一時沒想清楚,也把老虎當人來醫了,汗。

  “可不吃肉,追雲好可憐的,它餐餐吃肉。胃口可好了。你看。它都瘦了,你忍心看見它變瘦嗎?再說了,萬一皇瑪法哪天要把追雲帶出去,讓別人看見皇瑪法養隻這麼瘦的老虎。皇瑪法的顏面何存啊?”

  追雲本來是覺得自己現在就很可憐了,被關在這麼小的籠子裡,還吃這麼少的肉,現在被知微這麼一說,再對比一下以前的幸福美好生活,追雲實在覺得,現在的日子沒法過了!!

  太醫是吧?老紙記得你們了,你們不要犯在老紙手上,要不然。哼哼!

  而梁九功看見那趴在地上的老虎,不知道是帳篷裡昏暗的光線,還是自己因為知微的話出現了幻覺,怎麼會感覺那老虎用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自己的。

  而最重要的是,自己怎麼會說。好,這使得這種話來的。

  然後最讓梁九功跌破眼睛的是,自己這話一說完,那知微格格和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立即掀開簾了命令別人送肉過來,然後那老虎一聽到肉,也是蹭的一下子起身,活像打了雞血似的,神馬可憐神馬哀怨全沒了,立馬從一個快要餓死的老虎變成了活蹦亂跳的娃了。

  梁九功看著知微喂完了老虎,便覺得自己又長見識了,原來喂老虎是可以這樣喂的,雖然梁九功答應了給老虎吃肉,不過始終不願鬆口把追雲給放出來。

  知微便知道,看來,只能向皇瑪法求情了。

  而梁九功命小太監去轉告康熙的時候,康熙倒也有興趣見見這個養老虎的孫女兒。

  雖然以前偶爾有聽弘暉提起過,不過,孫女太多了,真心不怎麼記得。

  沒一會兒,知微便被帶到了康熙面前,雖然弘暉是想給知微一個眼神,不過,在康熙面前,弘暉也不做啥出格的事兒,畢竟關於老虎的事情,還不知道康熙是怎麼想的。

  康熙已經聽梁九功轉述了一遍了,不過,現在當著這個小孫女的面,倒是又問了起來。

  而弘暉不由得急了,知微的性子最不耐煩這些了,問過一次的還問,哪來這麼多事兒的。

  在自家阿瑪面前,知微都會翻翻白眼呢,你說萬一在皇瑪法面前,弘暉感覺自己的背上冒出了不少冷汗來了。

  不過,知微的表現,倒是出奇的鎮定和冷靜,也無一絲的不耐煩,也沒有初次見康熙,一般孩子的驚慌無措和失常,扭捏。

  康熙問啥,她答啥,絕不敷衍少回答,但也絕對不多話。

  到了最後,知微看了看康熙,張了張嘴,可是欲言又止。

  “怎麼了,還有話,說吧?”康熙對這個孫女的印象倒還算不錯,剛才也知道,孫女也在上書房讀書,便感覺,像孫子孫女入上書房讀書,果然是明智之舉啊,看看自家的孫女,落落大方,不愧是皇家的宗室女!!

  可惜是個女孩兒,要是個男孩子,絕對比人家草原上的巴圖魯強多了!!

  降虎靠的是力氣,馴虎靠的可是腦袋瓜子和機緣了。

  不過,也幸好這孩子是女娃,要不然,康熙不由得細眯起了那雙眼。

  算了,一個女娃能求啥事?因此,見孫女如此,便想著她是不是有些事兒想求自己,這種事情康熙碰得太多了,便揮了揮手,示意知微繼續說。

  “孫女是想著……”知微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了康熙的臉色,想著自己說的也算不得是啥特別難的要求吧,便又繼續說道,“追雲在皇瑪法這兒老關在籠子裡,它可不舒服了,可不可以拿掉籠子啊?孫女兒保證追雲不會去嚇人,也不會去攻擊人的,我們府裡的人都知道,一些奴才們可喜歡去侍候追雲了,倘若皇瑪法不放心,孫女兒可以一直待在追雲身邊的。”

  其實梁九功一直在給知微做著暗示,倘若是弘暉吧,早就猜出來了,這種話便也不會說了,可惜,知微哪知道啊,今天也是第一次和梁九功還有康熙第一次接觸。

  看著康熙挺溫和的,臉色也沒變黑,便大著膽子說了。

  而一邊的梁九功和弘暉便有些急了,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康熙雖然也明白人家養的老虎不太會傷人,不過,它不嚇人,光它的身形在營中晃悠著,也夠嚇人了不是,怎麼可能拿掉籠子的?

  康熙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怕了那老虎,他是覺得,自己身為一國之君,得為營中所有的軍士考慮。

  因此便道,“朕許你可以去常看追雲,至於吃食方面,也盡量按照它原先的吧,不過,放出來,那就算了,它畢竟受了傷,過些日子吧,等太醫說了它傷好了,到時候再商量。”

  說罷,便起身回了後賬。

  梁九功笑咪咪的甩了甩手中的拂塵,便跟在康熙身後離開了。

  弘暉見康熙二人離開便拉著知微的手走回到了關著追雲的帳篷裡。

  “你膽子也太大了,沒看見剛才梁公公在給你暗示嗎?怎麼什麼都說啊?幸好皇瑪法心情好,要不然,可有你受的了,下次可不許再提要求了,知道不?”

  這知微就是不懂事,哪怕皇瑪法要賞你東西,你也不能說要啥,只能皇帝賞誰你要啥的,你說七叔七嬸一向可全是低調的人,知微平時也懂事,今天怎麼了?

  就為了只老虎,方寸大亂了?

  “可是追雲心情會不好嘛。”知微委屈的癟癟小嘴說道。

  “追雲心情不好,七叔和我阿瑪也未必會好!!”弘暉沒好氣的說道。

  皇瑪法肯定會奏摺裡把七叔還有自家阿瑪大罵一頓的說,你說人家無緣無故被罵,心情會好嗎?

  而正如弘暉所料的是,七阿哥和四阿哥的心情確實不好,倒不是因為被罵,康熙的奏摺還沒這麼快到。

  七阿哥主要是因為寧華那個拍賣會的事,至於四阿哥,則比較鬱悶了,弘歷鬧著也要去熱河。

  其實在弘暉他們到了熱河沒幾天,瑞嬤嬤便找到了一隻特像老虎的大貓,還挺溫馴的,因此便把那貓帶來了給弘歷。

  弘歷一看見貓便高興了,雖然自己家的“老虎”還小,不過,它肯定會長得比追雲大的,因此,天天的把那隻名叫“威風”的“老虎”帶在身邊。

  不過,弘歷高興也沒幾天,沒幾天那貓便露出了馬腳了。

  其實說來,也不怪那貓咪,捉老鼠那是貓的天性,可不是老虎的天性,弘歷可是有見過追雲追老鼠的,不過,追雲那屬於溫和型的,絕對不會要了老鼠的命,主要是老鼠肉不好吃啊,人家追雲才不傻,捉了玩弄會兒,便把老鼠交給侍候它的奴才了。

  可貓就不同了,看見老鼠,那可是跟死敵一樣的,自然是先殺之而後快,再加上這貓可不吃牛肉羊肉,倒是對廚房的老鼠情有獨鐘。

  弘歷也不是笨的,自然而然便知道了,自己養的是貓不是老虎了!!

  小孩子的自尊心那可是很強大的,你可以不給他老虎,但是絕對不能騙他。

  因此,弘歷不僅把瑞嬤嬤給怪上,就連四福晉哄他,他也不去睬四福晉了。

  四福晉對這個嫡幼子一向是疼愛有加的,便為了哄回兒子,帶著他去了莊子看老虎,順便看他七嬸。

  不過,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二三里esl的平安符打賞,謝謝親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弘歷絕食

  當天從莊子回來的弘歷不僅把父母給怪上,連寧華和知微也給怪上了。

  那時候他同意把追雲放生,那是因為自己也將會有老虎,可現在呢?

  就因為是小孩子,你可著勁的欺負咱是吧??

  所以,弘歷打算和所有人冷戰。

  四福晉雖然是好脾氣的,不過,四爺可不是啥好脾氣的,本來天氣炎熱,四爺最是怕熱,心情本來就不好的,嫡長子不在,他見沒人督促嫡幼子的功課,他打算自己親自來執教的。

  可哪知道,在自己的兒子面前,頭一次自己的熱臉貼了了那臭小子的冷屁股,你說誰家的阿瑪是這樣的?

  誰家的兒子又是這樣的?

  肯定是弘歷和知微處得多了,所以,學了人家的壞習慣。

  以前是因為弘歷小,不懂事,那讓知微帶著弘歷玩,四爺倒也默認了,反正孩子嘛,可現在不同了,明顯就是弘歷沒把知微的長處和優點給學習過來,缺點倒是學了個十足十的。

  因此,四爺做為一家之主便把發話,得把這臭小子的壞脾氣好好的改過來。

  因此提前把弘歷拎到了前院住。

  弘暉是五歲之後才離開四福晉的,照理講,四福晉應該是高興,因為兩個兒子都去了前院,有了爺的親自照顧,像李氏的幾個兒子,雖然自家爺寵著,不過,那是根本沒資格進前院的。

  前院那是爺處理政事的地方,算是屬於府裡的最高頭腦之地。

  不過,擔憂的是,弘歷是在這種情況下去的。

  弘歷別的倒不怎麼像四爺,唯有硬脾氣,那是活脫脫四爺的翻版,這和弘暉有些區別,弘暉別的都像四爺,唯有那心軟,四爺常在心裡感嘆。這心軟不像自己也不像四福晉,也不知道像了誰。

  肯定是像了自己的丈母娘,畢竟康熙和德妃也不是什麼心軟之人就是了,哪像自己的丈母娘這麼熱情多事的,要不然,寧華的兄長哪會娶了妻子的小堂妹的。

  弘歷對於搬家是很不高興的,本來麼,自己和父母賭氣,自己用絕食來逼迫,額娘多好多溫柔啊。輕聲細語的哄著自己。

  額娘哄自己了。自己也必須給點面子吃些的不是?

  可現在呢。來了阿瑪這兒,阿瑪說什麼?說餓死自己是活該,他還可以省些口糧,特麼滴?

  當自己真願意吃啊。你們大人都欺騙自己,自己不活了!!

  不吃就不吃,有啥了不起的。

  或者死了,就能變成天上的星星去找追雲呢!!

  因此,弘歷便真躺床上不吃東西了。

  反正躺床上睡覺是件多幸福的事兒,不用念書,不用寫書,反正沒了追雲,息的人生也了無生趣了不是。

  第一第二天四爺也隨他去。反正讓他敗敗火也成。

  第三天開始四爺便也有些心急了,哪怕對弘歷不如弘暉這樣上心,哪怕對弘歷不如對李氏那幾個兒子的寵愛,不過,畢竟也是他的嫡親兒子。便讓人暗示了四福晉,還在前院給四福晉大開了方便之門。

  至於府裡的幾個大夫,也是讓人家候在了前院那邊了,隨時過去給弘歷把脈,照顧弘歷。

  四福晉哄了大半天,弘歷也不願意搭理她,更加不願意吃東西,四福晉是真心有些急了,到了快傍晚的時候,便命人連夜給在莊子上的寧華還有七阿哥府送信,天知道寧華這貨在哪兒呢。

  而當晚寧華還真在七阿哥府,因此,很快便收到了四福晉的信。

  寧華二人自然知道弘歷在人家夫妻倆心中的地位的,便趕忙命人備了車,二人去了四爺府,至於剛才在爭執和吵鬧的事兒,咱先告一段落吧,回來繼續。

  孩子的事兒那才是大事。

  二人到了四爺府的時候,整個四爺府以經是愁容滿面了,哪怕是四爺,也是黑著一張臉,七阿哥也只能勸慰幾句。

  而寧華則是直接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弘歷的屋子。

  “寶貝兒,怎麼瘦成這樣了?好好的,做什麼不吃飯?”寧華照例捏了捏弘歷的小臉,笑咪咪的說道,活似沒看見屋子裡緊張的氣氛。

  雖然弘歷有在喝水,不過,畢竟是小孩子,三天不吃飯,虛弱得很了,只能翻了個白眼給寧華,便閉上眼睛開始養神了。

  餓肚子真不好受啊,早知道就不和阿瑪較勁了,嗚嗚嗚,追雲,我對不住你,以前你餓著肚子還要你表演餓虎撲食給咱看,咱知道錯了!!

  你可要原諒咱,現在咱的報應來了,你說額娘也是的,叫七嬸來看啥的熱鬧啊??

  你不會直接喂些東西給自己吃的啊?笨死了!!

  寧華嘮叨了幾句,便讓四福晉去早點休息,自己幫著勸弘歷,一邊還說,讓四嫂放心,她絕對會照顧好弘歷諸如此類的。

  而弘歷一聽急了,額娘哪兒,還會喂些自己吃點東西,七嬸,自己是絕對 不敢想像的,她平時就對知微姐姐很是嚴厲,對自己……

  弘歷覺得,他有些絕望了,肚子好餓啊,倘若老天能給他重新來選擇一次,他一定不會選擇用絕食來對抗阿瑪!!

  咦,這香香水水的是什麼?

  “快,趁你阿瑪和額娘的人都離開了,先喝點粥水。”寧華擠眉弄眼的朝弘歷做著鬼臉道,“這可是你七嬸我偷偷帶進來的,都有些涼了,正好,來喝些些下去。”

  弘歷早就餓慌了,雖然很想喝,可是起不了身,也示意不了,他心裡也有些急,可是餓了幾天,他早就說不出話來了。

  “哎,你這孩子,怎麼不懂事呢,這吃飽了,才有力氣和你阿瑪鬥不是?來,喝幾口,得快啊,你額娘身邊的大丫頭可立馬就要回來了。”寧華繼續游說道。

  雖然早就和四福晉商量好了,弘歷沒張口吞咽下幾口米湯之前,人家的丫頭不進來。畢竟弘歷幾天沒進食了,先喝幾口,墊下肚子,先讓腸胃適應下,過個半個時辰或者兩刻鐘的,再小小進一點。

  而現在弘歷不願意進,寧華不由得有些急了,你說怎麼有這麼倔強的小p孩啊,以後可得讓他少和知微接觸,這萬一壞脾氣傳給了知微。自己找誰來喂知微啊。多揪心啊。

  不過。這貨那大眼珠子盯著那米湯碗幹嘛?

  哦是了,小孩子嘛,就喜歡大人哄哄的,米事米事。把他當知微哄就成,寧華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哄弘歷的。

  這大人和孩子,本來就是你哄我,我哄你的,開心就好嘛。

  像自己,就該把知微當大人的時候就當她是大人,哄騙她的時候,一個勁的哄,所以。這弘歷會不吃飯,也主要是四爺夫妻不會哄孩子,不會教孩子,看看咱家的知微,多乖巧懂事聽話知分寸!!

  因此。寧華便用勺子在米湯哪兒小小的舀了一勺,然後遞到了弘歷嘴邊,“寶貝兒,來,張口,這米湯可香了,追雲小的時候啊,翡翠嬤嬤也是用這喂它的。”

  弘歷早就餓暈了,起不了身,不過,嘴巴微微張開還是可以的,因此,寧華一會兒功夫便喂了兩勺米湯進了小傢伙的嘴巴。

  “哎,你家丫頭回來了,七嬸先回去啊,待會兒繼續喂你。”隱約在門口聽到鳳屏和幾個小丫頭的說話聲,因此,寧華便立即和弘歷打了招呼,然後便把米湯碗快速的收回到了她帶來的飯盒子的最後一格,然後再從第一格拿出一隻大雞腿,故意在弘歷面前晃了晃。

  “唉,七福晉,別晃了,咱家小阿哥,脾氣可硬了,奴才們這個也試過了。”鳳屏故意哀聲嘆氣的說道,然後示意七福晉把雞腿放進食盒裡。

  你說咱家小阿哥肚子都快餓死了,現在好容易願意進點米湯,這七福晉還要用大雞腿在他面前晃,對他來說太殘忍了吧??

  果然寧華望去,見弘歷又閉上了眼,便道,“那我收回去,咱倆說說話?”

  弘歷現在是聽到這裡便氣極了,你說七嬸喂自己得好好的呢,那鳳屏個死奴才進來,你怕毛啊,你可是七福晉,自己可是她的小主子,咱們拿出主子的威嚴,她怎麼敢亂說的?

  多小的一件事啊,七嬸居然怕?

  話說,有啥好怕的,額娘看見自己願吃了,巴不得呢,這七嬸太不懂事了,還有,你和鳳屏那死丫頭有什麼話好說的?

  額娘叫你來是讓你來和丫頭說話的嗎?那是讓你來勸自己進食的!!

  倘若你不願意被人看見自己吃了米湯,那你趕緊的啊,把那丫頭哄出去啊,這喂食這種事情,怎麼可以隨便耽誤啊??

  寧華帶著鳳屏七聊八聊的亂扯了一通,然後看看差不多了,便扯了個謊,讓鳳屏去外邊拿東西了。

  “來來來,咱抓緊時間再喝幾口,幸好現在天氣熱了,微涼點也是可以喝的。”

  寧華一邊嘮叨一邊又喂了弘歷進了三四口,鳳屏又進來了。

  如此反覆了三四次,弘歷是終於把一碗米湯給用光了,寧華見任務完成的差不多了,便給弘歷掖了掖小被子,便出去了,只留下鳳屏一人值夜。

  到了第二天,寧華又按照原先的計劃喂下了弘歷兩碗米湯,到了下午,大夫說差不多可以喂些薄粥了,寧華便又喂了些薄粥。

  這樣過了兩三天,弘歷倒終於可以下床了,只不過,力氣還是沒有,身體還是有些虛。

  不過,他倒是再也不提絕食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小飛象1900的粉紅票,謝謝親了,月底了,有粉紅票的親,請支持下翡翠啊,謝謝大家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真假唐伯虎的畫

  弘歷沒事了,寧華夫妻才一起回了府。

  那時候寧華在四爺府裡,七阿哥可也是一起留下的,畢竟大家都要顧忌到名聲的。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七阿哥覺得自己要找到外援,在他看來,四哥可是自己的外援。

  這件事,也是寧華不好,你說自己當初把府裡的大鑰匙給她,不是因為給她撐腰,給她長臉啊,誰知道,現在她收著,不肯還給自己了。

  當然了,自己也不是說要向她還回來,而是自己打算去做點生意,你說她怎麼就不把銀子交出來了呢?

  自己可也是為了府裡好!!

  雖然有風險,不過,風險和重利可也是並存的不是?

  倘若真失敗了,那點錢,府裡也損失得起,不就幾千兩銀子嘛。

  當然了,倘若單單只是這點小銀子吧,七阿哥倒也真沒看在眼裡,還有別的一件事兒。

  應該說七阿哥雖然不是什麼玩家,不過,對一些製作精美的蟋蟀罐,鼻煙壺還是有些興趣的。

  而論這些東西的收藏,七阿哥認識的人裡,法喀認了第二,還真沒人認第一,誰吃飽了撐的會認紈褲子弟第一啊?這得多腦殘!!

  而寧華雖然是拿去給簡王府的人拍賣,不過,寧華還是有興趣欣賞下的,怎麼著她也頂了一個才女的名頭不是?

  而那些鼻煙壺,有些的仕女畫啊,或者花鳥魚蟲的確實畫得精美,因此,眾人倒也不奇怪。

  哪怕是那些庶弟庶妹們還高興最好寧華能自己買下來,這樣,來銀子還快些。

  寧華只是假充才女,每個挨個看了下之後,便命人收拾好,包裝好,同一類型的放一起。到時候拿出來拍賣的話,也能賣些高價。

  為了包裝那些鼻煙壺,寧華還特地找人來按照古代最高禮盒的規格包裝呢。

  不管是啥年頭,包裝最是重要。

  還別說,有些可以湊在一起,再加上包裝還真像這麼一回事的。

  哪知道被七阿哥給看見了。

  “四哥,你說氣不氣人的,我只是向她要幾個擺了,好吧,不給。那我花銀子買就成了。瞧瞧她說的什麼話。居然叫我自己去參加拍賣會去,哪有這種事的,我要媳婦的東西還要去參加拍賣會的,那我還要不要這張臉了。”

  這要傳了出去。以後自己還能上朝嗎?還能出去交際嗎?

  其實這幾天的四爺早就很煩了,只不過,寧華聽著人家大夫的話,幫著弘歷喂食,四爺才允許七阿哥在他耳邊刮噪,要不然,早一腳踢出這個煩人的弟弟了。

  你說就這麼點事,你嘮叨個幾天沒完?

  還說你媳婦,你們這叫什麼鍋配什麼蓋!!

  也是難為知微這孩子了。和這樣的父母在一起,沒長歪多少。

  或者這就是知微老愛來自己家的原因?

  唉,算了,以後自己允許小傢伙過來吧,省得被這兩歪貨帶的更加歪。

  而七阿哥之所有老提啊提。主要是因為四阿哥也很是喜歡鼻煙壺的,他原本是想著,倘若四哥提了要觀賞一下,那自己就有理由找寧華要了不是。

  寧華對四哥他們夫妻還是很尊重的。

  不過,哪知四爺是一直沒出聲,七阿哥便有些鬱悶了。

  一直到兩夫妻回去,四爺也一直只是斜眼看七阿哥,不給他一個正面回覆。

  因此,七阿哥是打算,回去之後,好好再和寧華溝通溝通。

  哪知,七阿哥進了府剛去了書房一圈,回來後便沒看見寧華院子裡的那一堆東西了,拉了個丫頭一打聽,才知道,寧華命人送走了,這下子,七阿哥的鼻子也氣歪了,一甩袖子去後院找小妾們開心去了。

  寧華聽說七阿哥來了,剛想出來和他打聲招呼,怎麼著東西送去了四爺府,你可以去欣賞欣賞,當然,買那就算了,不過,自己還沒和他打招呼呢,他居然跑了。

  “福晉,要不要奴才把爺給追回來?”鄭管家剛進院子,便看見氣衝衝的七阿哥奪門而出,拉了曾嬤嬤一打聽,才知道原委,便打算幫著上去調和一下。

  “不必了。”寧華擺了擺手,這幾天自己也挺累的,誰有功夫哄這大孩子啊。

  “你讓跟去的奴才小心些,倒不是不信四爺府,只不過,畢竟是要拿去賣的,而且冊子那邊都已經拿去了,少了,我也不好交待。不過,你吩咐人注意下,爺喜歡的那幾件,還有四爺喜歡哪些,命人好好記下來,到時候,我會去和簡親王福晉交待一聲的。”

  雖然明的不能,不過,咱可以來暗的不是,也就七阿哥那個傻子,會明目張膽的明著向自己要,這不是拆自己台嘛,真是個蠢人!!

  怪不得康熙又命他跟著四爺去戶部實習了呢。

  換了是自己,就讓這貨一輩子跟著四爺實習吧,省得這傻瓜被別人帶歪了,至少在四爺身邊,第一你也歪不了,第二,你貼了四爺黨,以後雖然混不成鐵帽子王,不過,王爺還是妥妥的,最重要的是,他沒了之後,他兒子還能是王爺!!

  “七弟倒也沒說錯,確實有些不錯的鼻煙壺。”四爺其實聽了七阿哥的話,心裡自然有所心動的,法喀的獨特收藏,他自然也是聽說過的,不過,他倒沒想過占人家七弟妹的便宜,只是想著欣賞下,倘若有看中意的,自然是會花銀子買的。

  他才不會像七阿哥那麼無恥,白要呢!!

  不過,剛運來的量倒真的是讓他的小心肝顫抖了那麼一回,這個量可比一些京城賣鼻煙壺的店的庫存數量還要多吧!!

  果然法喀是個玩家啊!!

  寧華兄妹能一個成為長女,一個成為軍中新起的新秀,倒真是不像法喀,像人家額娘,喜塔拉雅氏的家教倒確實不錯,或者下次,給弘暉挑媳婦,也可以往人家那邊挑。

  一個好兒媳婦的人選,絕對會影響到下一輩孫子的優秀質量的

  鄭管家派去的人自然是告訴了四爺寧華的打算,四爺對這舉動倒也是挺滿意的,因此,還特地吩咐四福晉,讓她準備了五千兩銀子,到時候送到寧華府上,不夠再和他說,多了,就當是給知微買零食吃。

  四福晉一向是知道自家男人有這個特殊愛好的,就喜歡欣賞這些鼻煙壺,他倒不是喜歡使用,就是喜歡觀賞,因此,每個月去些古玩鋪子,總會淘些回來。

  因此,四福晉大概知道那些鼻煙壺的大致價格,二三十兩的也有,上百兩的也有,最精美的一個,不超兩百兩。

  不過,這次大手筆的五千兩,那是不是代表自家男人看中了有至少二十五個啊??

  而寧華接到了四爺府遞來的單子和銀票,也在發怵,四爺對牌煙壺果然是真愛啊,最重要的是,興趣還挺廣的,基本每個類型都有涉獵。

  不過,哪怕要的量多,也不用這麼多錢吧?

  倘若還回去,是看不起四爺,不還的話,好像也殺得人家狠了點,雖然人家以後富有四海,可現在,這不是還沒當上皇帝嘛。

  因此,寧華便命人把那幾個流拍的字畫,也美美的包裝了一番,雖然確實不是什麼名家手筆,不過,也算是精美的字畫,仿得還算不錯的,特別是那仿唐伯虎的,至少能騙過榮寶齋的幾位老行尊不是?

  反正到時候一起送去,當然了,貼子上得標明是仿製的,要不然,到時候可夠自己吃一壺的了,是人都知道,四爺為人最容易較真。

  過了七八天,那拍賣也結束了,不得不說,這京城的二世祖的生意可比女人還有孩子的生意好做多了,居然一天之內就賣個精光,最重要的是價格還不錯,除了給簡王府一成半的利潤之外,還淨收入三萬多兩,這還不包括四爺的那五千兩的。

  當然了,這也和康熙帶走了一幫人有關係。

  現在京城裡一些玩鬥的局,每天可是開個不停,有這麼一大批精品流入市場,自然會吸引一大幫二世祖來光臨的了。

  據瓜爾佳錯所說,自家王爺也是留了一些精品,當然了,人家也會按照市價折算給寧華,絕對不占寧華的便宜就是了。

  對此次拍賣的收益,寧華其實就很滿意了,再加上瓜爾佳氏只收了自己一成半的利潤,已經很給面子了。

  要知道,人家一向是收兩成的,而且不是利潤的兩成,是市場價的兩成,因此寧華倒是真的很感謝人家的友情價。

  等人家送完了銀子之後,寧華便命曾嬤嬤去了趟伯爵府,所有的銀子到手了,咱們可以分贓,哦,不是,是分銀子給人家辦財禮辦嫁妝了。

  不過,由於大伯這幾天出門訪友去了,便把日子訂在了三日之後,這種事關銀子的事情,必須有長輩在場。

  而到了第二天,四爺府上的大管家,居然帶了四個人高馬大的侍衛走了進來,交還了寧華上次送去的唐伯虎的畫。

  “這是真的?四哥鑒定這是真的?可上次人家都說是高仿的啊。”寧華聽了,不由得鬱悶了,不過,對於四爺的品性,寧華倒是更加高看了一籌了。

  “假的你敢送去四哥哪兒?你有沒有腦子?”旁邊的七阿哥聽了有些火了,這媳婦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送假的給四哥??

作者有話要說:
  ps:

  作者名:恕恕

  書號:2509262

  書名:巾幗嬌


☆、第二百八十七章 康熙的曾經

  “送真的,四哥會收麼?”寧華反問道,也不想想一幅唐伯虎的畫值幾錢的,說這貨沒腦子就是沒腦子。

  “雖然是贗品,不過,也是很像真的啊,等下,你剛才說四哥說這是真的?”寧華突然意識到人家過來的問題了,便問道。

  那來的管家向寧華抱了拳回覆道,“爺說了,此物過於貴重,不便收下,至於其它幾幅畫,爺便收下欣賞了,另外讓奴才代他謝過七福晉的好意。”

  其實那管家也知道,那二十來個鼻煙壺,自家爺可謂是占了便宜的,雖然花費也挺大,可是,爺挑的無一不是精品,無一不是上等品,那天在拍賣場所裡,二等品都賣了近二百兩一個呢,更何況高一等的品種了。

  因此不由得感慨,那伯爵府,果真是底蘊深厚啊,光是鼻煙壺就花費這麼多銀子,還有別的呢,那七福晉的阿瑪,果真是一個頂尖的玩家,看人家玩的,多有品味,多有層次,多有水準。

  那管家自己也有在玩鼻煙壺的,自然也有幸在自家爺的書房裡欣賞過。

  那時候還在感慨,這七福晉果然是個敗家子,換了是一般人,這種高質素的哪會拿出來賣的,不過,也幸好人家是個敗家子,要不然,自家爺怎麼能沾這便宜呢?

  自己怎麼能沾自家爺的光欣賞呢??

  “不管是真品還是贗品,寧華送給四哥的了,就是四哥了,哪能收回的。”七阿哥便拉著那管家說道。

  哪怕是唐伯虎的,好吧,自己承認,自己也特想觀摩。特想欣賞,不過,你說那幾百兩的鼻煙壺。寧華也不願意給自己,更何況這價值千金唐伯虎的畫了。

  雖然自家媳婦說是贗品。不過,四哥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沒看見人家派了四個親信過來看住這幅畫嘛,能不是真的嘛!!

  管家笑了笑,小心的掙開了七阿哥的手道,“爺說能有那幾幅畫,爺就很高興了。做為兄長,怎麼能占弟弟弟妹的便宜呢?另外,爺還讓奴才轉告一句,倘若四福晉還有此類的畫。最好請一些相熟的人來品鑒一番,要不然,隨隨便便送掉,那堪是可惜。”

  寧華低下頭細細口味了一番,然後笑了笑道。“管家還請轉告四哥,就說寧華明白他的意思了,以後定會找熟人幫著品鑒。”

  四阿哥的意思還不明白嗎,你不懂,拿來爺幫你鑒定!

  要知道甲庫房的東西。寧華和寧遠可是打開來看過的,總共是十幅,不是字就是畫。

  按照慣性,甲這邊的,自然是最高檔次最高規格的,再加上這個所謂的庫房,你說它是書房也有人相信。

  反正寧華的感覺是,法喀空的時候,應該是常會在這兒欣賞那些字畫的,有的時候還會臨摹。

  本來寧華是想再讓榮寶齋的人來鑒定一番的,不過,現在想想,還是算了,還不若過些日子,找個風和日麗的,請了人家四爺一家三口過來,吃吃茶,品品字畫,才更加風雅些。

  七阿哥還想說什麼,可這邊被管家推辭,那邊被寧華拉著,因此,等那管事離開了,他還是照樣沒把畫給塞出去,回屋子後,不由得鬱悶了。

  這些日子以來,七阿哥天天被康熙從熱河發來的奏摺罵,心裡不由得把寧華給恨上了,能不恨麼,倘若不是寧華多事,把追雲送去放生,追雲就不會有那機遇撞上皇阿瑪,自己也就不會挨罵了。

  雖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七阿哥自己不爭氣,老沒辦好差事的原因。

  可是,七阿哥不爭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康熙早習慣失望了,要不然,連十阿哥都能單獨去禮部輪班辦差了,七阿哥怎麼還跟著四阿哥在戶部的?

  你沒看錯,十阿哥真被康熙指到禮部去了。

  依照十阿哥的性子,自然是喜歡去兵部的,實在不行,跟著八阿哥去吏部也行,不過,康熙也說了,你要不去禮部,要不就在府裡待著玩布庫。

  十阿哥一聽,怒了,老紙得多腦殘才去禮部,老紙寧可待在府裡玩布庫,也不和那幫子像三哥似的逗比拽文嚼字,說了不去便不去。

  然後當晚,八阿哥便去了人家府上,第二天,十阿哥乖乖的去禮部報道了。

  一開始的時候,眾人都等著看好戲呢,哪怕是寧華,也是天天命人去禮部哪兒收收風套套消息,更是吩咐了那幾個蔬菜鋪子的小二,倘若有禮部當小官小吏的那些家眷們來,嘴上熱情些,動作殷勤些,哪個女人不八卦啊,肯定會說些是非,至於皇子的是非,那更是人人愛啊。

  不過,讓眾人跌破眼睛的是,十阿哥雖然和三阿哥鬧過幾次矛盾,不過,人家可沒和禮部的任何人紅過臉的。

  雖然不和人家怎麼打交道,不過,倒還真沒說十阿哥的是非,人家是正點來上班,正點下班,不比人家的禮部的正式員工差。

  而且還因為有了十阿哥,最近這段時間,禮部的工作人員,上班守時多了,再也不混水摸魚,提早下班去看看外室,順便做些男人們愛做的事情,也不因為前一天喝多了而遲到,因此,工作效率別提有多高了。

  引得人家禮部的尚書在康熙面前誇讚了十阿哥好幾次。

  因此,這次三阿哥隨著康熙伴駕,十阿哥便被留下來全權管著禮部了,還別說,真沒出啥岔子。

  有了這麼一個對比,就顯得七阿哥是多麼的無能,多麼的失敗了。

  身為哥哥,還實習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還在實習的,實習也就算了,畢竟九阿哥也在實習,不過,人家九阿哥至少沒被康熙這麼天天罵啊,兩下一對比,七阿哥的眾官員之間的威望簡直跌到了谷底。

  當然了,也有一些官員覺得,這七阿哥在康熙的心中,還是比九阿哥高的,要知道,康熙罵你,雖然罵得狠,可至少人家願意來搭理你,願意花時間在你身上,哪像九阿哥哦,康熙連個眼神也沒有,隻字片語也沒有。

  因此,倒也有不少官員會去安慰下七阿哥的,一來二去,七阿哥倒是在戶部的人員挺好的,至少下了班,和人家去喝喝酒,聽聽戲啥的,不像四阿哥,光桿子司令一個。

  “寧華你倒是說,那畫兒到底怎麼回事,還有,追雲以後怎麼處理?”其實後面那個問題,基本七阿哥是天天追著寧華來問的,只不過,追雲現在被康熙看中了,自己能怎麼處理?

  康熙倘若還回來,那咱好好養著,多順著追雲的意,愛待哪兒待哪兒,至於不還回來,咱也沒辦法不是?

  誰讓追雲那逗比好救不救去救康熙的,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康熙是能隨隨便便救的?

  倘若回來了,自己非得好好敲敲它的腦門子,讓它以後不要隨便救人,當然了,自己和知微那是例外的。

  至於那畫……

  “爺,你是不是想欣賞那畫啊?或者打算觀摩,臨摩下?”寧華似笑非笑的問道。

  七阿哥除了愛馬,也愛畫,特別是名家的,在七阿哥的書房裡,自然也是收藏了不少名家名作的。

  不過,真正的大家的字畫是真的少。

  大家的字畫之所以一字或者一畫值千金,就是因為留存的較少,本身又具有較高的欣賞和臨摹價值。

  而七阿哥哪兒,有祝枝山的,也有文徵明的,但唯獨沒唐伯虎的,因此,對那畫,七阿哥自然是喜歡的了。

  七阿哥是覺得,倘若寧華願意割愛,自己多留幾日在寧華院子也是使得。

  寧華也不是那笨的,怎麼願意把唐伯虎的畫交給七阿哥的,只是道,得和兄弟姐妹們商量商量。

  其實是根本不用商量,因為那一日拍賣結束後,那幾幅畫在大家的一致裁定後,便歸了寧華所有,當然了,雖然大家也知道是贗品,因此,就說是送給寧華了,就當是寧華拍賣的勞動所得。

  誰讓寧華是這麼多兄弟姐妹中,最附庸風雅的人呢?

  寧華自然是笑著接受了,雖然不是名家,不過,是仿名家嘛,以後茶院子裡要換新畫,把這些給換上去好了。

  而在白薇和她的細細口味之下,覺得雖然是贗品,不過,欣賞度是真的很高,這也是寧華把這些畫送給四爺的一個原因。

  而四爺在自己的書房依然還是處於震驚狀態的!

  倒不是因為那畫,唐伯虎的畫,他見過好些,不過,雖然見過的贗品比見過的真品多,不過,他還是可以說,寧華的這幅唐伯虎的畫,確實是真品,誰讓那時候他的養母最愛的也是唐伯虎的畫呢?

  所以,那時候,他跟著養母可是欣賞了不少,鑒賞唐伯虎畫的真偽,還是跟著養母所學的呢。

  可是自己卻在寧華的那幅畫上,看見了自家阿瑪的字還有皇阿瑪的一枚私章。

  那枚私章見過的人很少很少,因為是養母所刻,所以康熙一直很珍愛,後來養母過世後,康熙便把那枚私章隨著養母的梓棺,一起下葬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朱老咪的平安符打賞,謝謝親


☆、第二百八十八章 嫡庶之間的較量

  康熙的字,四爺自然認得,而且從那幾個字可以看得出,康熙在題這幾個字的時候,心情如何,誰讓那時候,他常看見養母和康熙曬恩愛呢?

  最後那個字的那個勾,四爺太熟悉了,這明明就是康熙情動時,才會有那特別的勾,曾經,他看見過好多次。

  年幼的時候,他最最崇拜的人自然是自己的皇阿瑪,因此,自然有潛心鑽研過的。

  那麼,這幅畫的原主人,或者是當皇阿瑪提字的時候,那主人是誰!

  法喀那是肯定不可能的,皇阿瑪可沒有斷袖之癖,難道是寧華的額娘?

  倘若是寧華的額娘,那麼一切,就可以解釋了。

  為什麼,當初會是寧華成了七弟的嫡福晉,而不是伯爵府的長房嫡女。

  既然自己無法納心愛的人為妃,那麼,讓兒子補充自己的缺憾也是可以的。

  那時候寧華的年紀能配的,除了七弟也就只有八弟了,八弟是早就被宜妃和惠妃看中了的,良妃和二妃的關係又好,皇阿瑪自然也不願意。

  所以,那時候七弟可以說是寧華的最佳選擇,要不然,七皇子福晉的位置,哪怕輪不上伯爵府長房的嫡女,怎麼著也輪不上寧華的。

  雖然七弟身有殘疾,無法問鼎大寶,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皇阿瑪也特別憐愛些,哪怕以後太子繼位,虧待誰,也不會虧待七弟。

  因為七弟最沒威脅性,因此,寧華嫁給了七弟,反倒是最好的選擇,至少比嫁給八弟要好太多了。

  想到這兒,四爺的手不禁捏緊了那新“寵”。唐朝仕女鼻煙壺,想了想,自己夫妻好像一直和七弟他們關係挺和諧的。至於幾個孩子,關係也挺好。弘暉照顧知微,知微照顧弘歷。

  看樣子,以後還是這樣保持著吧,或者讓妻子暗示下寧華,那幅畫,以後別拿出來。

  雖然皇阿瑪的私章很少有人看見過,但並不代表沒有。至於那幾個字,四爺不禁覺得有些頭疼了。

  也不管那茶碗裡的茶是否早涼了,深深的抿了一口,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服侍在一邊的小廝自然知道自家爺所想的事情。肯定是一點頭緒也沒有,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無奈了,不過,不就是欣賞了一幅疑似唐伯虎的畫嘛?

  不是已經讓人送回去了嗎?難道還有問題?

  不過。主人說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了,算了,這種比較深奧的問題,還是讓他自己去琢磨吧。咱就是一奴才,不懂。

  寧華自己回了屋子後,便命人很慎重的把那幅畫給收了起來,唐伯虎啊,到時候拿來給知微當陪嫁,肯定特長臉。

  老實說,這次收拾法喀的那些東西,寧華倒是真的小小的發了筆財。

  特別是知微,知微是終於把那首飾盒的秘密給發現了,確切的說是追雲給扒開的,雖然那盒子是毀了,不過,那盒子裡的三個夾層裡,居然收藏了三張藏寶圖。

  然後三張拼成了一張完整的,有圖有文,挺詳細的。

  據知微的來信,她和弘暉是已經破解了,而且已經命人去找那地方了。

  當知微的第三封信來的時候,弘暉的隨從已經把那幾家宅子給買了下來了,雖然價格是偏高了些,可倘若哪兒的藏寶量是大的,完全可以收得回來,還能賺一大筆。

  倘若賺不回,那把那幾個宅子收拾一番,以後也可以租出去,反正大比之年,把幾個宅子分租出去,也能收回一些成本。

  寧華那時候看了知微的信,倒是點了點頭。

  兄妹二人還想好了如何分贓這事,汗!

  那藏寶圖是知微的,還毀了一木盒子,知微來信裡,說她可聰明了,故意說那盒子怎麼珍貴的,因此,那買宅子的錢,全是弘暉出的。

  信看到這兒的時候,寧華可以想像得出,知微寫這裡的時候,那得瑟的小樣子,還有弘暉,居然有這麼多的私房,話說,四嫂夫婦知道不?

  你說怎麼能讓孩子手裡有這麼多銀子的?

  敗家啊敗家!!

  自己得好好問下飛鳳和張姑姑,看看知微手裡有多少私房,倘若銀子比較多的話,要不要拿去做些投資?或者做些小生意啥的?

  反正寧華是覺得,不能讓孩子手裡頭有這麼多的錢,絕對會出手。

  而二人商量的結果是,倘若以後發現了藏寶,那便是知微六,弘暉四,倘若沒有藏寶,那收來的租子,全是弘暉的,她也不占哥哥的便宜。

  寧華看了,這女兒還真是不吃虧的性子,當然了,弘暉也沒怎麼吃虧就是,反正買宅子的錢,也花費不了多少,雖然收回成本的速度會比較慢,不過,幾年時間還是收得回來。

  而且沒拿去投資,那也是死錢,這怎麼著也是每年有回報的,或者也可以像自己一樣。

  可倘若那寶藏真的可觀,那他也可以分四成,這筆買賣,倒也算不上,誰占便宜誰吃虧。

  而擺在寧華面前,最重要的便是回伯爵府和弟妹們分銀子了。

  所有的銀子起起來,總計約有九萬七千兩,除去寧遠能單獨分到四萬兩,寧華分到一萬兩,其餘剩下的四萬兩便由幾個庶弟庶妹們分。

  而那七千兩則是撥入了三房的公中,有些雜費便由此開,多的,便由寧遠出。

  雖然有傳說中的諸子均分的,不過,誰讓以後寧遠還要養法喀和幾位姨娘,管人家的生養死葬呢?

  因此,幾個庶弟庶妹們倒也沒放在心中,人家最看重的,就是自己能分多少。

  除了鈕鈷祿氏所生的三個兒子,另外還有兩位姨娘有生下兒子的,因此,大伯分的是,這五人。每人分到五千兩。

  而庶女,則是每人分三千兩。

  應該說,大伯分得還算公正。基本大家都滿意了。

  鈕鈷祿氏所生的三個兒子年紀還小,因此。暫時還分跟著寧遠住,等哪天成親了,再搬出去,因此那銀子暫時由寧遠保管。

  省得幾個孩子年紀小,不懂事,被奶娘還有丫頭給教壞了。

  應該說,自從鈕鈷祿氏被老太太關了起來。那三個孩子一直是養在老太太院裡的,不過,老太太過世後,便又回到了三房。

  以前人家親額娘在。人家在三房自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可回來之後,一切不一樣了,當家人成了嫂子,人家自然不習慣了。

  而現在聽說自己的銀子還要被兄嫂保管,三人便不樂意了。天知道,兄嫂二人會不會私吞了自己的銀子的。

  要知道,自己的額娘可是被人家關了進去的。

  因此,兄弟三人便反對了,兄弟三人是覺得。哪怕繼續和長房住,他們也不願意搬去和寧遠夫妻住。

  要知道,以前自家額娘可是一個勁的虐待人家兩兄妹呢,還吞了人家不少錢財,現在,自家兄弟三人落到人家夫婦手中,會有好?

  更何況,憑什麼寧遠一人能分四萬兩,兄弟三人只能分到一萬五千兩啊?

  自己三人也是嫡子,照理講,兄弟三人還有寧遠兄妹,應該是每人都分一萬兩才是!!

  而除了這兄弟三人反對,還有珍姨娘的女兒也表示反對。

  據她所說,那時候法喀答應過,給她八十八抬的嫁妝的,而現在分到的三千兩,再加上公中的當時祖父母留下的銀子,最多能湊個六十四抬,肯定是湊不到八十八抬的。

  和當初阿瑪答應的數量距離太遠了。

  而且她還提出了,那套鎖在庫房的傢具,那時候是阿瑪答應給她的,所以,她必須拿回來。

  “八十八抬?”寧華冷笑了下,這姑娘沒搞清楚吧,你一個庶出的八十八抬,那你後面的妹妹是不是也應該照此算?

  “是,這是阿瑪親自許諾的,倘若姐姐不信,大可問姨娘還有秦管家。”

  為了自己以後在夫家能挺足了腰桿子做人,她覺得,自己必須好好爭取自己的權益,可不能讓人給貪了去。

  “呵呵,那我問你,我是阿瑪的誰?你又是阿瑪的誰,我的身份是高於你呢,還是……你所嫁之人,身份是高於七阿哥呢,還是……”

  原主那時候嫁人的時候,確實有一百零八抬,不過,很多全是書,堪稱宗室裡,最最窮的皇子福晉。

  現在一個丫頭生的庶女,居然號稱法喀答應給她八十八抬?

  寧華本來是不介意多照顧弟妹一些,只要你們懂得感恩,懂得知足,不過,現在明顯看來,有些人是不會知足,不會感恩的,那自己還和他們客氣什麼?

  “我是阿瑪的嫡長女,嫁的是七阿哥,當初我的是一百零八抬,你確定阿瑪會答應給你八十八抬?”

  寧華走近庶妹,盯著她的眼睛質問道。

  大伯見姐妹二人爭了起來,便也有些不高興,老實說,他剛才分的,已經是很照顧人家庶出的了,主要是,他一向也把寧遠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侄子有個好名聲,絕對有利他的仕途。

  寧華為了兄長願意退讓,大伯自然樂意成全一二。

  而現在,人家那些庶出的居然提出反對,當自己這個大伯不存在是吧?不給自己臉面是吧?

  好,你們既然不願意我來做主,我便撒手不管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作者名:正版夷夢

  書號:3055795

  書名:末世尋寶系統

  簡介:創造試煉空間,煉器玩轉末世


☆、第二百八十九章 庶子也是有聰明的

  “我自然不能和姐姐你比,不過,這也是阿瑪的心意,做女兒的也不能拒絕。”她挺了挺腰桿,繼續說道。

  寧華冷笑了一番,又看了眼幾個庶弟庶妹冷冷的問道,“你們呢?是收下那銀子還是也想像她一樣,要那八十八抬?”

  另外幾人自然知道,自己在法喀心中的地位,倘若人家有八十八抬,那麼,法喀自然是會在他們哪兒克扣下來的,人家有寵,自家姨娘有什麼?

  四個庶女和兩個庶子都搖了搖頭,退後一步。

  “這麼說,就你們四人是不滿意嘍?”寧華打量了那四人一眼問道。

  “你都有一萬兩,憑什麼我們兄弟三人只能分到一萬五千兩,我們也是嫡出。”鈕鈷祿氏的長子說道。

  “大伯,他們四人對您的分配不滿意,你看如何?”寧華也不管那幾人,轉身笑意吟吟地詢問大伯道。

  “哼,既然人家認為我分配不公,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實在不行,稟了族裡,開祠堂按族例分配。”大伯沒好氣的說道。

  哪怕分家了,自己不管是爵位還是官職可都比法喀高多了,而且自己是那些侄子的長輩,居然無視自己,敢說自己分法不公?

  等等,那幾任什麼說要留在自己的伯爵府啊?大伯狐疑地打量了那幾個侄兒。

  他們有什麼底氣,認為,在他們惹毛了自己後,自己會允許他們待自己哪兒的?

  憑什麼認為自己要養他們啊?

  他們有父,有兄長,自己可沒這個義務!!

  或者是自己伯爵府的人暗示他們?

  自己的嫡子還是庶子都不會這麼做,除非不要命了,難道是玉華?也不可能,玉華出京了。那麼只有一人了,自己的嫡妻!!

  要不然,他是絕對想像不出那幾個侄兒會有如此大膽的。若論親厚,寧遠可謂是自己看著他長大的。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可比和自己的兒子處得一起時間還要長。

  二來,哪怕是侄兒,那也是要看嫡庶的,哪怕不看這個,說勢利些,自然是哪個成材更看重哪個的。,畢竟,以後三房是需要靠寧遠挑起來的。

  換了是聰明的庶子,才不願意和嫡長兄鬧矛盾呢。倘若能待一起,只有他們占便宜的份,現在他們來一出,到底是不給寧遠兄妹面子呢還是不給自己面子針對自己?

  大伯臉色不豫地看著幾個侄兒侄女,雖然幾人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不過,為了自己和姨娘的利益,幾人還是挺了挺身板。

  寧華笑了笑,看著幾個庶弟道,“繼室。在嫡妻面前那也是執妾禮的,你弟弟不知道,你身為兄長自然應該明白,至於被長輩趕到族廟的還是繼妻?不是祖母為了你們幾個的前程,早休棄那鈕鈷祿氏了,倘若不是祖母心善,你們還不如另外兩位弟弟呢,倘若是個要臉皮的,就應該夾緊尾巴做人,也不想想你們的額娘乾了什麼好事。”

  “你……你……無恥……”寧方氣極了,便一拳向寧華揮去,她豈可這樣直呼額娘的姓?還有沒有規矩了,寧方覺得,自己必須給她一點教訓,哪怕額娘進了族廟,那也是被人害的。

  “放肆。”大伯氣極了,他是根本沒感覺出寧華說的有什麼不妥,看看寧遠現在才成親,就知道鈕鈷祿氏這個繼母當得有多失職了,要知道,自己的幾個庶子,可都比寧遠年紀小,都有三四個孩子環繞膝下了,年歲略大些的,也有六歲了,可寧遠呢?

  至於自己的嫡孫,妻子都在相看起孫媳婦來了,再過個四五年的就可成親,倘若順利些,五年後自己就可以四世同堂了,哪像寧遠!!

  要知道,雖然自己的年紀是比法喀略長十歲,不過,自己成親晚,前面又夭折了兩個過,而法喀成親早,頭一胎就是嫡長子,寧誠和寧遠可說是一起長大的,可現在呢,都快差一輩兒了。

  再加上那時候京中也有傳言說七福晉的嫁妝怎麼怎麼樣,要知道,男人那也是好八卦的,人家說起來,不會說法喀的女兒如何,只會說伯爵府家的姑娘如何如何,當家太太如何苛待的。

  畢竟寧華的嫁妝整京城的人都知道!!

  再何況,哪怕寧華的話略微有些刺耳,你當弟弟的,能向姐姐揮拳頭?

  雖然是傷不到寧華,畢竟有自己和寧遠在,不過,道理上可不是這麼講的。

  你不把寧華放在眼裡,當著自己的面,就這樣動手,明顯也沒把自己放眼裡。

  大伯甚至覺得,三弟的這個兒子根本是廢了,這是誰的錯,明顯就是鈕鈷祿氏的,那時候額娘把她送進族廟裡那還是輕的,簡直就應該三盡白綾或者一碗藥下去。

  再給三弟尋個穩妥些的繼室才好,可惜……

  寧遠的速度是很快的,寧方的拳頭還沒靠近寧華,寧方便被寧遠給架了起來。

  雖然他被寧遠架著,不過,嘴裡還是不住的咒罵著。

  寧華等人看了不住的搖頭。

  “大伯,既然三位弟弟不願意,那這樣吧,倘若伯爵府願意收留,就讓三位弟弟還是依舊住在伯爵府,至於銀子米面,還有丫頭小廝的銀子,我們依舊每個月送到府裡,大伯,你看如何?”

  應該說,除了寧方三兄弟,另外幾人的婚事,都可是立馬今年年底之前就要辦了的,雖然大伯已經在走動了,只不過,幾個侄女侄兒的婚事,他也答應了要操辦,因此,他和寧遠是要到年後,才會去邊關任職的。

  而原先大伯在邊關的職位,由於時間過長,因此,早由別人頂了去,這次去的是甘陝那邊,雖然說是升了一級,不過,哪兒更加艱辛,而且距離京城更加遠,其實算不得是高升,勉強可以稱之為平調罷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不過,不知道算不算是補償,寧遠還有另外兩位大伯的庶子的官,倒都算是不錯,至少不再是那種需要衝鋒陷陣的苦活,官職雖然還是原樣,不過,危險係數可謂是大大的降低了。

  雖然升職的機率也小了,不過,寧遠算是直入人家邊關的軍方中樞了,所以,寧華很是高興。

  雖然寧遠有些不樂意,不過,寧華倒是勸他,這多和高層領導學學怎麼調兵遣將,怎麼駕馭下層的將士,如何讓邊關的民眾的生活質量更加高,這全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

  為皇上分憂,不是說你上陣殺敵就是好樣的,皇帝要的是什麼,要是百姓生活和樂安康。

  再加上小烏拉那拉氏也勸了些日子,寧遠的心情倒也算是平復了下來。

  寧方是點了點頭,而鈕鈷祿氏的次子寧志和三子寧修卻道,願意跟著大伯上邊關殺敵,特別是寧志道,哪怕以他現在的年紀殺不了敵,可是伯爵府是以軍功起家的,他也願意跟在大伯身邊服侍左右。

  雖然寧志才十一歲,不過,他的話,倒是讓大伯挺滿意的。

  倘若寧志兄弟願意上進,願意從軍,他自然是高興的,畢竟伯爵府的振興,不是光靠自己的兒子,也不是光靠寧遠就夠了,自然是越多越好,這樣傳承有序,以後一代傳一代,那麼,朝堂上武將這一塊,始終能有伯爵府的人。

  “寧遠,寧華,你願意讓你兩個弟弟跟著我去嗎?”大伯捋了捋那花白的鬍鬚道。

  “大伯願意教導兩位弟弟,寧遠自然是樂意的。”寧遠笑了笑道,雖然他和寧華一樣,覺得,鈕鈷祿氏生的兒子估計也都長歪了,不過,他還是希望庶弟成材的。

  “寧華你呢?”

  “能跟在大伯身邊,自然是他們的福氣,只要他們受得苦,寧華自然也是樂意的,弟弟們出息了,做姐姐的面上也有光彩。”

  不過,自己就怕一點,以後這二人和十四阿哥混一起,到時候害了大伯可就不好了。

  不過,十四阿哥去那邊,怎麼著也要十幾年後,估計那時候大伯也應該回來了吧?

  沒事沒事,不要自己嚇自己!

  “既然如此,寧方你就待在伯爵府吧,至於寧志和寧修,到時候準備準備,跟著我去邊關,寧遠你先帶著弟弟們操練操練。”

  “是。”

  大伯說完,又朝那庶女看了看,然後又問寧華,“那你妹妹呢?”

  “既然妹妹執意認為是阿瑪答應的,那等阿瑪身體好些再說吧,倘若阿瑪確有答應過,那麼,到時候,最多我來補上就是了,也不費多少銀子。”寧華笑了笑。

  大伯倒也沒細想,便點了點頭答應了,然後便率先出了門。

  “姐姐,你那是什麼意思?”珍姨娘的女兒也不是傻的,自然聽出了寧華的語病。

  要知道阿瑪可是連話也不會說,吃東西也不會吃,只能吃面米糊糊,還不知道能撐多長時間呢,阿瑪會說話,這個根本就不可能。

  寧華的意思是不是代表著,倘若阿瑪沒清醒過來,她就不會讓自己出嫁啊?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心慌了。

  要知道,這些庶妹之中,她年紀是最大的,倘若再拖下去,她可不敢想像。

作者有話要說:
  ps:

  書名:醫律

  作者:吳千語

  簡介:跟現代女法醫來談談情,說說案!


☆、第二百九十章 龍鳳胎

  雖然她是對寧華給她相看的那門親事不是很滿意,是個武舉人出身,而且前面也喪過妻,可至少嫁過去也是官太太了,雖然前面有兩個女兒留著,不過,她跟在珍姨娘身邊,也學了不少功夫,自然是有信心駕馭得了男人和那兩個孩子的。

  可是,倘若寧華把這門親事給回絕了呢?

  她不由得手腳冰冷了起來。

  “姐姐,你……”

  “做什麼?”寧華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她。

  “妹妹說的真是實話……”

  現在還死鴨子嘴硬,另幾個庶妹心裡不由得撇了撇嘴,其實那幾件木頭傢具,她們也中意,那時候幾人是想著,索性每人分些,雖然湊不了套,可畢竟是阿瑪的心意,每個人當個念想也不錯。

  可哪知,某人心如此貪婪,不僅想要成套的,還要八十八抬嫁妝,你說珍姨娘如此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生得如此蠢笨的女兒。

  哪怕嫁妝少些,難道你會在夫家沒有立足之地了?

  只要嫡長兄成材,嫡姐還是穩穩地坐著那皇子嫡福晉,就憑這關係,咱偶爾上門去看看嫡姐,難道婆家還會給自己臉色?

  就算婆家的人不巴結咱,那也會不低看咱,更何況,嫡姐幫忙相看的人,反正另外幾個庶妹是挺滿意的,怎麼著,人家雖然家境一般,可至少年輕有為啊,至少也算個七八品的小官的妻子。

  別把七八品的小官不當回事,那也是官,那也是吃公家飯的,也是隻鐵飯碗,可比商人啥的有出息多了。

  更何況,七八品的小官,才有奮鬥精神。而且提拔起來才容易,只要拍好嫡姐馬屁,只要人家七阿哥怎麼一抬手好了。到時候,男人會對自己不好?

  除非這男人不要前程了。可會有男人不要前程的?

  反正就算再差,那也比阿瑪上次找的那些人好,不是吃喝嫖賭的公候三四代,就是那種拎雞鬥蟋蟀的富二代,你說和這種人,日子怎麼過?

  做女兒的時候,就看著這種生活。難道下半輩子還要過這種大宅門的生活?

  和妾們,和妯娌們鬥嗎?

  而那幾個庶妹看人姐姐和寧華有了爭執,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大家都接受了。怎麼能顯示出她們的乖巧聽話來?

  這人嘛,必須得有一個參照物,得有一個對比性!!

  “是不是實話,等阿瑪會說話了,便一切都明了了。我還有事,妹妹請借借。”

  其實寧華倒是相信她的話,畢竟以法喀對珍姨娘的寵,倒確實是會做出這種事來的。

  而且法喀一向不靠譜,珍姨娘侍候了他這麼多年。自然會找時機了,因此,寧華是一點也不懷疑。

  不過,可惜,現在是自己和寧遠當家,自己才不會拿自己的錢去貼補庶妹呢。

  更何況,那時候聽寧遠說,那鈕鈷祿氏刁難他們兄妹的時候,那珍姨娘可是沒伸過啥援手的。

  憑什麼自己要以德報怨啊?

  倘若自己以德報怨,那用何報德?

  更何況,自己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偶像那可全是雍正來著,咱家雍正,一向可就是睚眥必報的主兒。

  咱學不來人家的狠辣手段,唯獨能學的,也就這一點了。

  當然了,嚴格來說,這點,自己也是學得不夠格的,看看,自己對其他幾位庶妹多好,多為人家著想。

  寧華的速度是很快的,其實也只要她動動嘴皮子就行,很快的,給了人家武舉人賠了禮道了歉,人家也接受了,畢竟只是口頭協議,還沒正式訂親。

  本來人家那也是心高氣驕的主兒,只不過,看在人家是福晉妹妹的份上,才勉強答應,不過,現在一聽人家打發來的嬤嬤說,那庶妹,不願意嫁一般的武官,只願意嫁公候門弟,人家一聽,自然也不樂意結親了,便同意了。

  大丈夫何患無妻!!

  而接下去的半年,寧華也和宮裡請了假,幫著兩位嫂子把幾個庶弟庶妹的婚事給操辦起來。

  終於忙到了臘月,終於該嫁的嫁了,該娶的也娶了。

  雖然珍姨娘帶著女兒找了寧華姑嫂好些趟上,不過都被人拒之門外就是了。

  一來是忙,二來也是不想被某些人打擾到她們的心情,反正人家有法喀幫著操辦,自己急啥?

  至於人家看中的全套陪嫁,就是那套法喀尋來的,寧華和幾個庶妹商量了下,也留了下來,另外每人補貼了些銀子。

  幾個庶妹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人家本來就沒指望過,現在多了筆銀子,更加好。

  因此,寧華愛護庶妹的名聲在京裡是更加響亮了。

  什麼?你說還有個庶妹沒嫁?幫忙,你不知道嗎?人家想嫁王候門弟,人家一個武舉人,在宮裡在做藍瓴侍衛的,看沒看在眼裡,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姑娘咱可高攀不上,人家那可是為宮裡的貴人準備的。

  寧華撒手不管了,長房的人自然不會去管,畢竟小烏拉那拉氏和人家寧誠家的也算是有革命友誼的,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庶出的女兒婚嫁問題去得罪正宗的妯娌的?

  要知道,為了自家男人以後的爵位,自己可是得好好拉攏人家寧遠的。

  過完了年,大伯和寧遠等人又上了戰場了。

  而小烏拉那拉氏又懷上了,這對三房來說絕對是大喜事。

  寧誠家的意思是,等生產了再動,不過,寧華是覺得,反正都過了三個月了,也穩了,還不若搬出來,對伯爵府的大伯母,寧華始終還是不放心的。

  天知道人家會出啥妖蛾子。

  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奴才了,伯爵府怎麼著也有借幾個,自己再從莊子上和七阿哥調幾個,保證自家嫂子安安穩穩的搬家。

  因此,在寧遠臨走的前三天,終於三房利落的把家給搬了出來。

  離寧華在京裡的宅子也不遠,倘若有事,叫叫人也方便。

  其中法喀的兩個姨娘本來是打算跟著兒子搬出去的,不過,這邊法喀還沒過世呢,倘若搬了出去,豈不是打寧遠兄弟的臉?

  不過,反正大家也有默契,反正應承了人家的,寧華二人也不打算反悔。

  而除了這二位姨娘,現在法喀身邊還有一個珍姨娘,還有另一個姨娘帶著一個通房丫頭侍候著。

  法喀被安排在宅子的松鶴院,正屋是他住的,東廂則是安排給了珍姨娘,西廂則是給了另一位姨娘,至於通房丫頭則帶著另一個粗使睡在法喀的那屋子的耳房。

  至於打算搬出去的兩位姨娘,則是另外居住一個院子,至於松鶴院,倘若法喀沒了,就是留給珍姨娘還有梅姨娘的。

  由於寧遠出去了,因此,松鶴院的大門始終是緊閉著的,一般也不讓幾位姨娘出去。

  另一位梅姨娘,由於兩個女兒嫁得不錯,因此也很是聽話,照顧起法喀來也算盡心,至於通房,寧華那時候也露過口風,沒打算讓人家終身,反正以後會給筆銀子她,倘若她願意,以後也幫她在莊子上找個可靠的男人。

  哪怕後半輩子沒孩子,至少也有個暖腳的。

  寧華一向說到做到,因此那通房倒也算知足,反正她也知道,只要自己不討嫌,哪怕自己以後不嫁,人家也會給自己養老。

  反正就看法喀什麼時候沒了,倘若過了三十,那還不如一直留在府裡呢,都三十好幾了,也未必生得出來的,而且嫁人,也會有風險,倘若就這一兩年,那倒是可以考慮下。

  相比較她們二人,珍姨娘則有些近乎絕望了,寧華說不許松鶴院的人到處亂跑,防的不就是她嗎?難道是法喀?

  法喀可是都下不床的,連吃飯也是需要人喂的,至於梅姨娘和通房,更加不用說了,人家怎麼可能會給她嫂子找不自在呢?

  防的不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女兒嗎?

  當然她們兄妹的不幸是自己造成的嗎?不是,是法喀,是鈕鈷祿氏。

  雖然說當初自己刺傷了法喀,人家兄妹放過了自己,可是,沒放過自己的女兒啊,哪怕女兒言語上有得罪,難道就不能看在是同父的份上,放過她嗎?

  更何況,女兒說的本來就沒錯,本來就是法喀自己同意了的,還答應會陪嫁好些古董呢。

  你們把那些東西賣了,自己母女一份也落不上,只是分那麼一點點的,難道要點小小的傢具,多給幾抬嫁妝就過份了嗎?

  自己可是法喀身邊的第一姨娘好不好!!

  這麼多年來照顧法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嫁女兒就不能點點臉面嗎?

  寧華雖然對珍姨娘母女略有些不放心,不過,小烏拉那拉氏身邊的嬤嬤也不是吃素的,現在可是自己的宅子了,小烏拉那拉氏也當家作主起來,自然不會把所謂的姨娘母女放在眼裡。

  倘若他們乖,那就養著,不乖,呵呵,反正母女二人的名聲早就臭了,隨便把那庶妹嫁了,也沒人會說自己做嫂子的克薄。

  到了七月的時候,小烏拉那拉氏生下了一對龍鳳雙生子。


☆、第二百九十一章 知微的可憐童年

  很快的,到了兩個孩子的百日酒了,洗三和滿月由於寧遠不在,因此都只是請了比較親近的人家。

  哪怕寧遠不在,寧華是覺得,兩個孩子的百日酒那是必須得大辦。

  人的一生才唯一的一次百日酒不是?更何況,這不管是伯爵府的第四代中還是烏拉那拉家哪兒,龍鳳的雙生子可是根本就沒有過,因此,必須得大辦。

  寧遠這邊的男方招待人員,寧華是邀請了寧誠還有另外兩個庶弟,高大上的讓寧誠招待,一般的,則讓庶弟招待。

  至於女賓這邊,女方的則讓四福晉招呼著,男方的則是寧華挑起了擔子,沒辦法,上無長輩的,只能堂姐和小姑子幫襯著些了。

  寧華對侄子還有侄女簡直愛不釋手,那小侄女簡直就是知微嬰兒時期的翻版,由於四福晉沒見過知微嬰兒時期,便把侄女抱著給四福晉顯擺。

  “去,那是我外甥女,你得瑟什麼。”四福晉最不喜歡看寧華那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兒。

  “來,我抱抱。”四福晉想要接過去抱。

  “嫂子,不是我說,這抱女娃和男娃不一樣,這女娃可嬌貴了,你沒經驗,還是抱你外甥先練練手,有了手感,再抱咱家的小寶貝是吧,小寶貝,哎喲,朝姑姑我笑哪,我侄女就是像我,聰明著哪。”

  寧華抱著自家侄女笑眯了眼。

  還是奶娃娃可愛啊,哪像知微那小破孩,現在年紀越大,越不好玩了。

  自從去年從熱河回來,追雲也有了爵位之後,知微可得瑟了,大白天的也把追雲牽著在府裡溜達。你說你又不是不知道,追雲和你家阿瑪那可是有“生死”之仇的。

  再加上現在追雲又有康熙傍身,人家也聰明了。知道,沒那個穿黃衣老頭的命令。那死瘸子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因此,特別喜歡逗七阿哥。

  看見七阿哥,每次都來一個熱情的虎壓,也不想想,它現在有多重,體形有多龐大。每次都把七阿哥壓得透不過氣來,因此,這些日子來,七阿哥的身體倒是操練得挺不錯的。沒辦法,不好好操練,小命要不保的啊!!

  當然了,現在七阿哥基本在府裡也是盡量避著追雲的溜達時間,沒辦法。誰讓在康熙的心中,追雲的地位明顯要比七阿哥多高了呢?

  畢竟,在熱河的時候,追雲可是讓康熙長臉了,你說人家蒙古貴族那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哪見過像狗像貓這樣馴服,那樣乖巧的老虎啊,因此在見了追雲向康熙那一番的耍寶逗樂後,個個都表示會忠於大清,絕對不會背叛大清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表忠心的話。

  雖然不知道人家誠意有多少,真心有多少,不過,康熙還是比較吃這套的。

  而知微由於是康熙認為“最最會養,最最適合養”追雲的孫輩,因此,特批把追雲放到了七阿哥府上。

  雖然知微有表示這自家府裡有弟弟或者妹妹會怕追雲,不過,康熙和追雲處了這麼長時間,對某些不認識的孫輩哪有追雲來得有感情,追雲那可是聖物,人家聰明著呢,又不會傷人。

  你說你沒會壞事,怕追雲?太有問題了。

  因此,康熙大筆一揮,讓知微和弘暉安排了一個時間表出來,追雲去散風的時間,讓你們府裡怕追雲的人避開不就得了,多大不了的事兒。

  自從有了這道聖旨之後,知微和追雲在府裡,可是狂了一段時間。

  其實現在追雲是可以被知微拿來當坐騎的,而且還讓知微坐得很舒服,反正坐老虎背上和馬背上也沒啥差別,至少短距離的加速,老虎可比馬快多了。

  因此,弘歷看得那叫一個心癢啊,也特想爬追雲背上去玩的,可追雲是誰啊,怎麼可能讓弘歷這小破孩跑自己背上的,你喂咱東西,咱吃,想騎咱背上,滾一邊去。

  弘歷引誘了追雲大半年,啥好吃的也誘惑過了,可追雲愣是不投降,可是把他鬱悶得半死。

  因此,現在小姨有了孩子了,他就打算,得和小孩子搞好關係,這知微姐姐不就是因為從小和追雲在一起,所以,追雲才認她的嘛。

  正好,知微姐姐不喜歡那雙胞胎,弘歷表示,他一定要天天來小姨這兒報道,和兩胞胎養成革命友誼,到時候,等他們長大了,帶著他們去知微面前溜達,氣死知微姐姐。

  “七嬸……”弘歷有些想跳腳,你說七嬸抱著妹妹走來走去的在幹嘛,真是的,不知道妹妹要睡覺啊,你晃來晃去的,她怎麼睡,最主要是的,影響自己和妹妹交流感情了知道不?

  還是額娘好啊,抱著弟弟就這麼文靜的坐著。

  “哎,聽著呢,怎麼了,小寶貝?你還小呢,可沒力氣抱妹妹,等你長得像弘暉哥哥一樣大了,嬸嬸讓你抱啊。”看著弘歷跳腳的樣子,寧華以為他想抱孩子,因此便解釋道,這個年紀的孩子,最是喜歡抱嬰兒了。

  記得自己七八歲的時候,小表妹那時候還沒一周歲呢,自己也喜歡到處抱著她周圍跑,外面在下大雪呢,可自己只穿一件毛衣抱得滿頭大汗也不肯撒手。

  “弘歷哪是想抱大妞妞啊,是想讓你把孩子放炕上,是吧,弘歷。”四福晉沒好氣的看了寧華一眼。

  你說這貨什麼眼力勁,一開始的時候覺得自己不會抱孩子,自己可都生了兩個了,怎麼不會抱,難不成,還是你生一個的會抱?

  自己可是聽說了,知微沒滿月的時候,你都是讓她睡炕上的,碰也不敢碰的,還好意思嘲笑自己。

  雙胞胎男娃叫二哥兒,女娃叫大妞妞,這名字這種事,自然是要讓長輩來取,可法喀話也不會說,自然不會取了。

  至於大伯那在邊關,還不若讓也在邊關的寧遠取,怎麼著路也近些。

  不過,寧華是覺得,反正滿人家也有這習俗,等孩子長大些再取大名好了,現在就這麼叫著。

  雙生子畢竟沒單生的身體強壯,再者了,這古代的醫療條件也不像現代這麼強,因此,寧華特意讓人去太醫院請了一位精通小兒科的太醫來坐鎮。

  本來人家太醫院是不肯放人的,不過,知微雖然不怎麼喜歡雙胞胎,可她喜歡他舅舅啊,一聽自家額娘請不動人太醫,便帶著追雲去了。

  給人家兩選擇,第一,你來七阿哥府給自己治病,反正自己特不想上上書房念書的,有的是辦法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第二,便去咱舅舅家。

  那太醫沒辦法,只能向太醫院請了假,然後來寧遠的宅子坐鎮。

  對知微的這種暴力行為,弘暉自然也是對人家太醫家裡進行了安撫的,畢竟新生兒體弱啊,萬一人家不上心呢?

  龍鳳胎可也是自己的表弟表妹呢,更何況,額娘可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個女兒的,以前對知微這麼疼,現在有了和自己血緣關係近點的,肯定更加疼愛了,因此,弘暉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表妹有危險呢?

  而寧華那時候一聽說生了龍鳳胎,便命人從莊子上把知微自小到大的衣服全部曬洗了一遍,然後全部送來了府裡。

  本來還想搞些玩具來,不過,知微真沒啥玩具,從頭數到尾,就十件,其中還有一件是知微小的時候十分之痛恨的,見了就要踩的大毛筆。

  因此,寧華在收拾的時候不由得感覺對不起知微啊,看看,知微的童年簡直太可憐了,除了一套積木,一輛在地上可以拖著走的小馬車,另外不是毽子就是小皮球。

  哪像現在代的兒童啊,有n多的玩具。

  最要命的是,自己那時候怎麼不想那種玩偶給小傢伙呢?

  去年,九阿哥家的鈕鈷祿氏又開了一家玩具店,裡面專賣一些很可愛的玩偶,哆啦a夢啦,米奇米妮啦,加菲貓啦,由於樣子可愛,價格也還算不錯,因此,倒在貴族中引起了不少的風潮。

  雖然翻版很快就出來了,不過,翻版的雖然做得和九阿哥家的很像,不過,神髓可是模仿不了的,再加上精緻而又特殊的布料,應該說,在貴族圈的小格格們,雖然自家的針線上人也會模仿,還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和顏色專門做一個。

  不過,在出外交際的時候,誰會捧一個自家做的啊?

  那可是會丟臉面的,難道你家連一百兩也拿不出了?只能花錢自己做了?

  對貴族來說,什麼最重要?自然是臉面了,因此那玩偶店一開,倒又是讓九阿哥賺了一大筆錢,最重要的是,這個生意好了,再也沒人罵九阿哥生孩子沒屁眼這種話了。

  畢竟,這是正當生意!!

  因此當寧華滿懷愧疚的和知微道歉的時候,哪知這貨居然翻了個白眼道,“額娘,你可別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來,不是我說你,想這些幹嘛,你想讓表弟表妹學郭羅瑪法一樣玩物喪志嗎?教育那得從娃娃開始,我和弘暉哥哥商量過了,反正弘歷那是個話嘮,以後我和弘暉哥哥輪著教他讀書,讓他天天朝表弟表妹們念,保管他們成為才子才女……”

作者有話要說:
  ps:

  《閨色》書號:3075725,作者:卿莫言,簡介:彪悍奴婢重生世家女,誰敢來招惹,全部踩成渣!


☆、第二百九十二章 追雲必須得陪嫁

  而最讓寧華鬱悶的是,她又吐了一句出來,“以後別給我買那些玩偶,當我才三四歲啊,要臉面可不是靠這些玩偶爭臉面的,我把追雲帶出去,什麼臉面都回來了,我這年紀還玩玩偶,簡直弱爆了。”

  最後知微還做了一樣讓寧華更加吐血的便是,她把自己買來的那十隻限量版,居然送給了她的同學,特麼滴,寧華發現的時候,那一套十隻的,居然只有碩果僅存的兩隻了。

  要知道,別的有大小的,從20兩一隻到100兩一隻不等,那限量版的,那可是要200兩一隻,這還是限量供應的,寧華那時候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的童年啊,因此,在人家特別推出一周年限量版的時候,特別讓八福晉給知微預定了一套。

  要不然,就那玩偶的火爆程度,寧華還真的無法訂一套的說。

  那滿京城才三十套限量版的,對外發售才二十套的,沒有足夠的臉面,怎麼可能擁有的???

  這貨居然送掉了八隻,要知道,那可是1600兩銀子啊,寧華簡直快要氣到吐血,這孩子不把銀子當一回事吧,咱也就算了,反正她本來就是貴女,確實有那資本視錢財如糞土,可那個可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因此這次寧華除了給自家嫂子帶了些補品,龍鳳胎帶了些好玩的,好吃的,還把那沒送走的哆啦a夢和加菲貓給帶來了。

  在侄女侄子這兒,怎麼著離人家玩的距離還遠些,而且肯定沒像知微那麼敗家,會把這兩玩偶送走的,至少自己還可以摸摸抱抱。

  自己以前包括現在,可是喜歡哆啦a夢和加菲貓了,唉。

  可為了維護自己福晉的臉面,只能,遠看,這身邊老有侍候的人。實在是太不爽了,自己都不能抱著玩偶去炕上滾滾的。

  寧華和四福晉一直留到快要用晚膳才走,雖然小烏拉那拉氏是很熱情的輓留,不過,用過餐再走很容易過了宵禁,因此,二人便告辭了。

  而弘歷最是依依不捨,他都沒和表弟表妹們好好交流感情呢,他們不是在睡覺,自己不能打擾人家。就是在哭。或者婆子們抱他們去喂食去了。

  你說這麼小的孩子。怎麼這麼會吃的,喂口不比追雲差,自己從上午待到現在,他們可都吃了四餐了。

  追雲雖然吃得多。可至少人家動得多啊,可你說這兩孩子動啊不動,會不會變成大胖紙的啊?

  “噗嗤。”寧華和四福晉聽了弘歷的童言童語,二人不由得笑了。

  “你們笑什麼?”弘歷有些不高興了,真是的,自己可是說正經的,你們笑啥?

  “七嬸沒別的意思,七嬸是謝謝弘歷這麼關心二哥兒和大妞妞哦,我們家弘歷果然是大孩子了。更加懂事了呢。”寧華端正了身體,然後摸了摸弘歷的小腦袋笑道。

  弘歷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體,羞澀的說道,“那也是弘歷的弟弟妹妹,弘歷關心弟弟妹妹是應該的。”

  終於。有比自己小的了,自己再也不是小尾巴了,不是知微姐姐口裡的小p孩了,弘歷能不高興,能不喜歡那龍鳳胎嗎?

  弘歷玩了一天了,也累了,沒一會兒,便在四福晉的懷抱裡睡著了。

  “小孩子的入睡真快。”寧華笑了笑。

  好像年紀越大,入睡時間越長,主要是想的事兒太多了,也不知道,四福晉的睡眠怎麼樣?

  “怎麼了?又在想啥壞主意了?”四福晉輕聲的拍著弘歷問道,一看寧華那表情,就很是讓她不舒服。

  “沒有啊,只是羡慕弘歷,也不知道最近怎麼的,睡眠挺不好的。”寧華撫了撫太陽穴說道。

  “你呀,這一年來太勞累了,一開始麼給庶弟庶妹們辦婚禮,後來麼老來照看你嫂子,然後現在再搞這百日酒,我很領你的情,寧華。”

  這些年來,寧華做的很多事,其實都應該是堂妹婆婆做的,可惜人家婆婆早亡,繼婆婆呢,又送進了族廟。

  那時候倘若不是寧華搭把手,自己的堂妹絕對不可能如此順利產下孩子的。

  畢竟懷孕了還操勞,對大人還是孩子來說,都很不利。

  最重要,婚禮上可有不少糟心事,寧華都一力承擔了去了,有很多惡名,本來是會落到堂妹頭上的,寧華也承擔了去了。

  因此,堂妹也常和自己說,有這樣的姑子,絕對是自己的福氣,老為兄嫂考慮的。

  像自己雖然有的時候想幫忙,可自己畢竟是堂姐,哪怕是親姐,人家夫家的事,也不是隨隨便便能搭上手的。

  烏拉那拉她們這一輩,雖然也有別的女兒,不過,別的全是庶出,就自己和堂妹兩個是嫡出,感情自然好了。

  再加上堂妹在自己嫁了之後,一直就養在自己的額娘身邊,慰藉了額娘的心靈,因此,四福晉很是感謝堂妹的,也一直把堂妹當親妹一樣看。

  “看嫂子說的,難道你妹妹不是我嫂子啊,嫂子和我的關係可比你親多了,至於侄女更加,哎,嫂子,我和你說啊,真的,小妞妞可真是和知微特像,你錯過了知微嬰兒時期,可不能錯過小妞妞的了……”

  四福晉聽了寧華的嘮叨簡直有些無語,這弘歷太過話嘮,前些日子,自家爺還問呢,說像誰學的,還用問嗎?明顯就是像寧華學的!!

  唯一慶幸的是,現在弘歷不愛往寧華的府裡跑了,人家開始喜歡往堂妹哪兒跑了!

  本來自己是打算管管,不過,爺也說了,等開了春,就把弘歷也往上書房送,省得他一天到玩瘋玩瘋玩的,誤了學業。

  因此,這些日子,四福晉也不拘著兒子了,進了上書房,可沒多少幸福日子可以過了。

  寧華回了府後,居然發現弘暉還在府裡,倒也不奇怪,便招呼了兩孩子一起吃飯。

  追雲還是老樣子,在寧華他們桌邊不遠處,吃著它飯盆裡的肉,一邊吃,一邊還時刻關注著大小主人。

  “弘暉啊,多吃點,在七嬸這兒,和自己家一樣,別客氣。”寧華用公筷給弘暉挾著菜道。

  這弘暉簡直是越看越喜歡,可惜和知微是堂兄妹,要不然,真想搶來做女婿的說。

  也不知道弘暉這樣優秀的小男生會娶哪樣的老婆,自己可是有聽嫂子和自己說過,四福晉早在相看起來了,而且有五家看中了,還在慢慢挑選。

  “額娘,你喂豬哪,哥哥吃得完這麼多嗎?”知微看見自家額娘把桌上一半的菜全往弘暉哪兒挾,不由得吃醋了,你說挾菜你就挾,一半的菜全去了哥哥哪兒,自己吃啥?

  最重要的是,哥哥也吃不完啊!!

  “弘暉,別理那知微,呵呵,對了,你最近功課怎麼樣,知微平時不懂事,你多提點她一些,多教她一些啊。”

  弘暉自然是笑著答應,哪怕七嬸不提,他早就在這麼做了,雖然自己有好些表妹,不過,在弘暉的心裡,這知微可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她自小就粘著自己,怎麼怎麼會不寵她呢?

  寧華嘮叨完了,然後又繼續問,“你們尋寶的事兒,尋得怎麼樣了?”

  二人自從去年熱河回來,只要沒事,二人不是在研究那圖,就是去那宅子實地考察。

  都一年了,按照寧華的想法就是,那宅子基本就排除有寶藏的這個可能性了,為啥?

  一年了,想幹啥乾不了,挖地都可以挖出三尺來了,還沒有,還不如整好地來,咱好好把屋子修繕一下,早點租出去,也好早點賺錢。

  雖然四爺府還真不愁這些銀子,不過少虧點總是好的。

  畢竟那時候弘暉動用的,可是自己的私房銀子。

  “七嬸,沒事兒,我和妹妹就拿來探險也不錯。”弘暉靦腆的朝寧華笑了笑道。

  看了弘暉那寵溺的笑,寧華深深的覺得,知微小的時候被自己寵,現在被弘暉寵,被八福晉寵,萬一以後嫁的男人……

  看來,養著追雲也是有好處的,怎麼著追雲當陪嫁,也是有威懾性的!!

  “寶貝兒啊,你要不要把你的藏寶圖給額娘看看,明天額娘跟著你們一起去宅子看看啊,說不定,很快能找到寶藏了呢。”

  那宅子老這麼荒廢下去,也不是回事,更何況,真找到了,怎麼著也可以拿來投資或者乾些別的啥。

  “額娘,我都是大人了,不要老是寶貝兒的叫,你叫弘歷也叫寶貝兒,叫二哥兒和小妞妞也是這麼叫,哪來的這麼多寶貝兒,還有,那藏寶圖可是我和追雲找到的,你看不懂的,說好了你不插手的。”

  知微放下筷子氣呼呼的說道,你說額娘太討厭了,以前叫自己寶貝兒,自己還以為額娘最疼自己呢,可現在,這麼多寶貝兒,哼,自己肯定排最後了!!

  算了,自己也不和那些又醜又小,還有那話嘮弘歷爭寵,不過,自己的藏寶宅子,可不能讓額娘來。

  這額娘來了,以後就成她做主的了,自己難得能做主一回,絕對不能退讓。

  這是原則問題。

  “這額娘不是想幫忙嘛。”寧華有些鬱悶了,話說,四福晉知道這事不?


☆、第二百九十三章 寶藏在何處?

  寧華這邊便打算回莊子,畢竟天氣要炎熱起來了,而今年知微倒是沒陪著康熙去熱河,他老人家去了江南,也不知道又會有多少江南女子會被八旗子弟們看中,然後帶回來。

  唉,江南的姑娘們,江南的當爹當娘的們,這些日子努力管好自己的門戶啊,至於咱,身為為大清祈福的人,還是在佛前多念幾句阿米豆腐吧。

  不過,由於知微和弘暉找到了一把破破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抱了回來,引起了寧華特別大的好奇,因此,寧華是把回莊子的日子延遲了。

  雖然白術等人自然明白自家福晉那是八卦性子被點燃了,不過,當著寧華的面,那是絕對相信寧華的藉口。

  什麼她做為額娘做為嬸娘,應該要看顧好幾個孩子,不能讓孩子置於危險之中。

  話說福晉,這藉口真弱爆了好嗎?

  不就是一個破盒子,有啥危險的,再說了,兩位小主子出門,每次都有十幾二十人,再加上兩府的暗衛,得有多不開眼的人才會來衝撞啊?

  當然了,誰衝撞誰倒霉 !!

  “弘暉啊,來,七嬸讓人做了酸酸甜甜的糯米棗糕,試試口味如何,可是香了。”

  寧華讓人端了些甜食,以送甜食為藉口特地來至遠齋打聽打聽。

  知微對額娘這個藉口簡直有些無語,咱哥哥不吃糯米甜食好吧,怪不得額娘不得阿瑪寵啊,你讓人送東西前也不打聽打聽清楚人家的喜好的,唉。

  也幸好額娘是嫡妻,不需要爭寵,要不然,自己的生活,絕對水深啊那個火熱!

  “喲,怎麼有這麼一個破爛盒子放在這兒?”寧華受了弘暉禮之後,見知微趴在桌子上。便很誇張的問道。

  這破孩子,越來越不懂規矩了,也不給自己見禮真是的,也是自家孩子沒辦法,倘若是別人家的,絕對要向人家大人告狀,這麼沒規矩的孩子,以後可是很難嫁人的說。

  弘暉看了知微一眼,笑了笑,然後很規矩的道。“回七嬸嬸的話。這個盒子是我和妹妹挖出來的。根據那個藏寶圖。”

  應該說,之前,弘暉也是很認真仔細的研究的,特別是買了那宅子之後。

  那個藏寶圖那時候在熱河。弘暉也看過,覺得,或者真或者假。

  不過,那時候,他的考量和寧華的也差不多,反正買下來之後,倘若沒有,那就當是置業了。

  那時候他命了三批人分後查看過,包括一些對宅子有些認識的人。

  那些人給他的回報就是。原先的大宅子,被分成了七八個小院子,然後各有各的租戶和買家。

  雖然不是啥貧民區,不過,這麼多人。自然是各有各的心思了。

  倘若誠意想買下來,自然是會被人惡意抬高價格的,畢竟故屋難捨不是?

  弘暉也不願意學九叔那樣仗勢欺人,落個壞名聲,所以,咱還是智取吧。

  因此,那時候弘暉命人收購的時候,也是留了一手的。

  有兩家那是剛好租約到期,弘暉便命人買了下來後,找僕人假扮,假裝是新租戶給搬了進去。

  假扮了幾天,便假裝那兩租戶相約出門去了。

  然後那些宅子附近到了半夜,不是有人看見白衣女鬼,便是有人看見紅衣女鬼,偶爾的時候,還有嬰兒的啼哭聲。

  可要知道,這幾家宅子裡的孩子,可都不是嬰兒了,最小的都有五六歲了,還常常玩在一起呢。

  膽小的,自然是廉價賤賣,膽大些的,自然還是住著,那可是“祖宅”!!

  然後便幾家人一起出了錢,去寺廟還有道觀請人來做法事。

  人家做完法事都是好好的,可到了晚上,依舊嬰兒啼哭,半夜有白衣女鬼坐在房梁之上。

  不是家裡的老人病倒了,就是孩子嚇壞了,便陸續賣了出去。

  而由於之前幾家人又請和尚又請道士的,自然中介們也是知道的,知道,這種房子最容易砸手上,雖然那幾個小宅子的風景也不錯,成色也很新,可那壓著的可都是錢啊。

  因此開價都特別低,有些只有原本價格的三四成。

  這麼低的價格,原先的賣家也不願意賣,畢竟太便宜了。

  然後這邊,弘暉找的人便出來了,人家還算公道,出了原先價格的五成,在最後的討價還價之中,倒是以六成的價格成交,大家也都接受了。

  雖然大部分的人都搬了,不過,只有還有一戶人不願意願意,那家是屠戶,以人家的話來說,那就是咱本來就是煞氣比較重的人,鬼怪近不了身,不怕。

  不過,這裡哪是有鬼怪啊,那是人為的,全部搬走了,那些人,自然是著重於人家屠戶家了。

  而那個屠戶家倒也真不是好惹的,每天晚上都有一個兒子出來守夜,加上老子,基本幾人輪著來,也就六七天才輪到一回值夜罷了。

  倒是把那幾個裝鬼的人累個半夜,畢竟裝鬼的人員少啊,汗。

  不過,也不知道弘暉真是龍孫,運氣不錯,還是人家屠戶家運氣不好。

  人家的一個兒媳婦懷上了。

  那屠戶有六個兒子,可是長媳進門十幾年了,最小的媳婦進門也有三年了,可沒一個懷上的。

  那時候也有人說過,不知道是人家祖上的風水或者因為殺豬,煞氣太重,所以,和孩子無緣。

  屠戶也是個想得開的,想著,實在不行,就讓媳婦們去抱養一個來好了,反正嬰兒時期抱養的,到時候也當親兒子親女兒一樣養不就結了。

  可是現在正經的媳婦有了,人家自然高興了。

  因此,幾個裝鬼的人便讓自己的媳婦啊,女兒啊等人在人家岳母家造謠,什麼人家哪兒煞氣重,所以不容易有孩子,什麼哪兒晚晚有嬰兒啼哭聲,會有鬼嬰投胎到人家女兒肚子裡。

  這種傳言,人家岳母聽多了,自然信了,更何況,老一輩的傳言中,也確實有這種說法的。

  因此,便上了女兒女婿的門了。

  屠戶對於這種所謂的鬼神自然是不信的,不過,架不住人家覺得對不起媳婦對不起兒媳婦,再加上現在全家最大的不是屠戶,而是那個懷有身孕的兒媳,自然是一切以兒媳和肚子裡的孩子為重。

  因此,全家商量的結果就是搬。

  雖然時間拖得有些長,不過,至少自家主人的目的是達到了,而且銀子還有得多。

  而附近倒也有不少的宅子相繼出售,而且價格都挺便宜,都是低過市價三四成左右。

  沒辦法,沒人願意在有鬼怪打轉的附近宅子生活的不是。

  因此,那些奴才倒也自作主張,把另外一些宅子也給買了下來。

  而弘暉帶著知微去那宅子觀賞的時候,已經有聰明的奴才把別人在那宅子裡搭出來的圍牆給拆除了。

  弘暉特地自己在那宅子裡跑了一圈,便發現,裡面的大致構造和那藏寶圖的果然是一樣的,這才信心滿滿的帶著知微尋起寶來。

  不過,哪成想,尋了快一年,就找到這破盒子。

  別說知微鬱悶,連他平時挺鎮定的人,也有些鬱悶了,花了銀子事小,最重要的是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唉。

  “那打開看看,或者裡面是另一份藏寶圖呢。”寧華道,雖然不可能,不過,也說不好的,就是不知道,這次人家研究出來了,會不會再去買宅子了,這倒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聽了寧華的話,知微不由得氣極了,額娘說得什麼風涼話哦,太討厭了,自己這麼長時間不願意打開這盒子,就是怕裡面真如額娘說的,唉,那自己真要鬱悶死的。

  “打開吧,妹妹,是你打開還是我打開。”基本上弘暉是不抱希望了,反正遲早都要接受這個現實的,反正不管結果如何,他在這個事情上耽誤的功夫太多了,早點結束早點回歸上書房做好學生去。

  “哥哥打開吧。”知微嘟了嘟小嘴,雙手捂著眼睛,“是好結果就告訴我,不好的結果,飛鳳,你抱我回屋子睡覺去。”

  知微覺得,自己年紀大了,真心接受不了差的消息,自己絕對會暈過去的。

  弘暉極為快速地打開了那盒子,卻發現裡面居然是把鑰匙。

  知微聽見了盒子打開的聲音,也聽到了弘暉和額娘沉重的呼吸聲,很長時間二人都不出聲,便知道壞了,自己最後的願望也落空了。

  “怎麼樣,是什麼?倒是說句話啊。”雖然願望也落空了,不過,知微還是僅存那麼一絲絲希望的。

  “是把鑰匙。”弘暉艱難的吐露了幾個字,不禁有些心灰意冷,雖然拿到盒子的時候便知道結果,不過,當結果呈現在自己面前,還是更加心冷些的。

  “會不會挖錯地方了,有鑰匙是好事嘛,肯定會有箱子的,看,這鑰匙好像挺精緻的,是像大戶人家用的。”寧華安慰道。

  “額娘說得有道理,好好的,人家埋鑰匙幹嘛,還埋得這麼隱蔽的。”知微點了點頭道。

  “額娘,我把藏寶圖給你看看,不過,你可得答應我,不許說出去,還有,看不懂的,你問我啊。”

  知微突然很熱情地衝寧華一笑,然後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yayasabrina的粉紅票,謝謝親


☆、第二百九十四章 寧華出馬

  看著知微的笑容,寧華是實在是感覺太詭異了,這孩子不會是去了那宅子,然後真撞見鬼了吧?

  不過,看著趴在一邊朝自己晃著尾巴,看上去挺悠閒的追雲,寧華倒是放下了一半心,這貓會通靈,老虎怎麼著也算是貓科動物,哪怕通不了靈,怎麼著,通個一半還是可以的。

  而且虎眼怎麼著也不比貓眼差,實在差了,老虎的煞氣怎麼著比貓多就是了,肯定能看出知微的不妥來。

  更何況,他們兄妹一向是大白天去的,還有一大堆的奴才,應該沒啥大礙的。

  “那額娘給你看看,額娘的人品你決對可以放得下心。”

  這年頭,做個稱職的額娘不容易啊,把那盒子給了知微後,那時候得知了藏寶圖,寧華就想瞅瞅,這不是兩輩子加起來,自己都沒瞧見過嘛,因此,可是和知微打聽了一段時間。

  知微自然不幹了,憑什麼啊,你都送給自己了,還想要回去?

  被額娘發現了的東西,那還會在自己手上?因此,知微打死也不把那藏寶圖給寧華,搞得寧華特鬱悶。

  換了是別人,自然是強行給要回來了,可寧華麼不好意思開口,知微呢,不願意,因此,寧華是真心沒瞧見過。

  雖然經過白術,白術透過飛鳳臨摹了一幅模版的,不過,寧華還真看不懂就是了。

  這次終於可以見實物,怎能讓寧華不激動,藏寶圖哎,雖然不知道真假。

  從知微手裡接過藏寶圖,寧華不由得嘆道,“這布料可真精美,絕對是大戶人家的東西啊,看看,上次成嬪娘娘賞你的布料,可不就是這個料子。只不過,賞你的是大紅的,這個是銀白的,都這年多年了,墨汁也沒淡下,弘暉啊,這個你找人看過沒?”

  “回七嬸的話,這我仔細看過,確實是明朝的,應該是明朝末年。倘若沒錯的話。這料子我也找人查過了。而那宅子,確實也是前朝吏部尚書的,不過,是外宅子。”

  “外宅?”外宅的話有兩種。一種是外室的,不過,不可能啊,外室的宅子哪會這麼大的,和七阿哥府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說一個尚書有這麼狂?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自家的休養或者小宅子,寧華是比較傾向於這種。

  這種宅子,人家拿來收藏寶貝也挺正常的。

  而且吏部尚書哎,掌管著全國所有公務員升遷的老大哎。這寶藏的量自然是特大特大的了。

  怪不得弘暉願意下本錢來買這些宅子了呢,換了是你,用一百文錢,能換得一千兩銀子,你願意不?自然願意了。

  “我先看看啊。這屋子 怎麼這麼奇怪的?”老實說,寧華早就打量半天了,雖然之前有看過飛鳳拿來的,不過,是真的看不懂就是了。

  “能不奇怪麼,額娘,你拿反了。”知微咬牙切齒的說道,太特麼滴丟人了,怪不得自己一開始的時候也會拿反,這種常識性錯誤其實也是會遺傳的!!

  肯定全是額娘遺傳給自己!

  “哦,一時光顧著和你們說話,嘿嘿。”寧華笑了笑,一點也沒有引以為恥,知微聽了,不由得想摸額頭了,自己好像當初也是這麼用這類似的話,和弘暉哥哥說的。

  弘暉悶頭笑了幾聲,便清了清嗓子道,“嬸嬸有啥不明白的,侄兒幫著給解答。”

  寧華研究了半晌,很認真的看著知微道,“女兒啊,要不明天額娘拿著這圖去那宅子看看?這光看圖,知道啥啊?”

  這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怎麼著咱得實地考察過不是,就像人家盜墓的啥的。

  再說了,自己可是門外漢,第一次接觸這事兒,必須得實地跑一趟。

  “行,明兒個侄兒讓黃五陪你跑一趟,他可以說是對哪片區域最是熟悉了。”弘暉笑道,“侄兒明兒個還要去上書房上課,就不陪嬸嬸了。”

  “嗯,你和知微好好讀書,這事兒,就交給嬸嬸來琢磨了。”反正咱也挺空的,寧華在心裡補了最後一句。

  至於第二天,寧華是原本打算,早早吃好飯,便去轉轉的,雖然現在不是很熱,不過,寧華也沒興趣大熱天的趕路就是了。

  這邊在吃早飯,七阿哥居然很嗨皮的來找寧華一起吃飯了,期間,七阿哥問寧華何時回去,還很熱情地說了句,倘若要回去,他還可以命人送她回去,而且會幫忙照顧法喀。

  基本上,從七阿哥熱情地來和寧華吃早飯起,寧華便感覺有些奇怪了,要知道,這麼多年來,七阿哥和自己吃晚餐的次數倒略有些多,但一起吃早飯,真沒有過。

  只要自己回府,他也在府裡,他倒是很會給面子的和自己吃晚餐,而且當天晚上肯定也不會主動去小妾哪兒。

  至於哪個小妾生病需要七阿哥幫忙去治療,接下去的事兒,就不歸寧華管了。

  所以,今天的七阿哥肯定有些古怪,是要錢還是又要接人回府?

  畢竟,由於那郭絡羅氏進了府之後,再加上假懷孕事件,倒是讓七阿哥對人家的熱情冷了些。

  之所以喜歡人家,那是因為覺得她和曾經的愛妾像,可這人的品性和愛妾差太遠了,因此,七阿哥倒也冷了下來,一個月也就去個兩三次,屬於在後院雨露均沾,並沒有多忴愛幾分。

  “爺,你有啥事兒?是不是缺銀子花了?”倘若是女人,這鄭管家肯定早就向自己匯報了,這一年來,七阿哥原先的小廝由於為了保護七阿哥的安全,摔斷了一條腿,榮養了。

  現在這個,可說是鄭管家新提拔起來的,為人可機靈了,一討七阿哥喜歡,二讓鄭管家放心,三對寧華忠心,因此,倘若七阿哥真在外面有女人,自己絕對知道。

  這就是現代的什麼某某領導的司機一樣,人家的妻子不知道的事兒,司機肯定明白知道是一個道理。

  “這和銀子沒關係,是這樣的,如惠年歲也差不多了,過些年,有可能皇阿瑪會給她指婚,我這不是想著,你要不把她帶在身邊,多教教她?”雖然不能記在寧華名下,不過,倘若讓皇阿瑪知道了,或者會給女兒指一個比較好的人不是。

  兩個庶女要嫁去蒙古,七阿哥感覺已經很對不起她們了,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畢竟,像知微還是可以因為寧華的原因爭一爭的,可庶女根本沒辦法,倒不如順了皇阿瑪的心,給知微尋個退路,怎麼著幾個女兒留一個在京城也是好的。

  更何況,自己答應給知微留下,那麼,寧華怎麼著也會補償給另外幾個庶女。

  應該說,這些年來,寧華當嫡母也算合格,至少不像別的府,常有庶女們死亡事件什麼的。

  自己的幾個庶女活得好好的,而且衣食方面也不缺,到了年歲,也會請了先生來教她們習字,女紅的。

  應該說相比較下,寧華做得挺稱職了,只不過,七阿哥想的是,到時候庶女們出嫁了,寧華再多給她們補貼一些嫁妝,讓她們遠在蒙古,日子過得也寬裕些。

  “把她帶在身邊?這不合適吧,爺。”這兩姑娘可一肚子壞水來著,自己都不怎麼願意和人家接近,還免了人家的早晚請安,現在讓自己帶身邊,自己在七阿哥眼中有這麼腦殘嗎?

  “是如惠說的,想和你學習一下管家的本領,我想,也是好的。”七阿哥解釋道,而且有的時候,寧華不在府裡,也可以讓庶女幫著管家。

  而如果惠和七阿哥說的時候還特靦腆的提了一提,說什麼嫡母特別會做生意,想學一學,以後哪怕嫁妝少給些,自己賺便成了,別的多留點給妹妹們。

  七阿哥聽了,覺得,這女兒到底是長大了,會打算了,而且他也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好的,給女兒再多的蛋確實還不如給一只會下蛋的雞好,因此便答應了下來。

  寧華也不是笨的,略一思索便知道那如惠打的是什麼主意了,肯定是想學個幾年,然後奪管家權,這什麼人哪,這麼小的年紀,一肚子壞水。

  不過,也不可能正面拒絕七阿哥的,便想了想道,“爺,這府裡的事兒太複雜,彎彎繞繞的,我想著,是不是讓如惠先管起她自己的院子,讓她慢慢著手管?一口氣不能吃成一個胖子不是,而且她年歲還小,那些管事嬤嬤們也未必服,等她會管了,也懂點門道了,妾身再讓她開始管針線房或者別的都成,你看如何?”

  七阿哥原先是想著,自己都開口了,寧華是肯定不會拒絕的,可哪知,還是拒絕了,便略微有些不高興了,不過,寧華說得也是在理,便點了點頭答應了。

  至於生意的事兒,自己和老鄭商量下,以後撥幾個聰明點的經商人才給女兒,當陪嫁就是了。

  寧華見七阿哥也答應了,便在最快的時間內把他給打發走了,然後便帶著白術,追雲還有一大幫奴才們出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懶彤的粉紅票,謝謝親,推薦同組mm的一本新書,書名:我的008男友 書號:3144509 簡介:腹黑男友你服不服


☆、第二百九十五章 對面宅子的古怪

  追雲現在對出門很坦然了,而且人家現在也有專屬的馬車,不再是用個鐵籠子了,當然了,追雲在自己的馬車裡,一般都很乖,哪怕寧華和知微不在,它也不會隨便吼叫。

  而寧華之所以要把追雲帶著,主要是覺得,一來麼壯壯膽,二來麼,追雲會搖尾巴,說不定可以當狗使,據說,狗鼻子可靈了,反正追雲是自家的,自己完全可以說是帶著追雲去散心嘛,是吧,你看,追雲挺樂的不是。

  一進了那院子,便撒開了腿的跑,見自己走得慢,它還回過頭來跑向自己,朝自己搖頭擺尾的。

  寧華拿著那張圖,倒是很認真仔細的對比了起來,不過,怎麼對比感覺還是不對。

  便想了想,在園子還有宅子中間逛了起來,順便還讓白薇畫了簡易的地圖。

  出了這宅子,那黃五又提出問寧華,要不要去對面的宅子看看。

  “看?哪兒也是?哦,是了,人家也搬走了。”寧華好像昨天有聽弘暉說過,對面本來也是大宅子,也和這邊一樣,被好些住戶給分割了,不過,對面搬走的人多,後來,索性命人也給買了下來。

  當然了,巷子頭尾還是有些人家沒搬家的,一來是人家住得時間長了,也有感情了,二來,人家離得遠,也沒受啥傷害。

  他或者有這個打算,全部買下來這後,建個大園子,其實這倒也不錯,反正 ,現在這兒的地價倒也不貴。

  “弘暉和知微沒來過這兒嗎?”寧華進了那宅子便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和對面的那個是翻了個兒的,會不會……

  寧華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想法,也不知道正不正確。

  “兩位小主子沒來過。”黃五恭敬的說道,人家小主子也忙。對面那個宅子夠大了,再說了,這個宅子還有一部分沒有買呢。天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什麼的,畢竟。哪怕有一部分沒買來,可面積也是大的,比較危險。

  因此,雖然之前知微說要過來,弘暉阻止了,他們也沒說什麼。

  至於今天寧華過來,他們自然不會說什麼了。這七福晉都把老虎給帶出來了,是個正常人看見一人一虎都會跑好不好,哪來的危險,是人家小賊有危險才是真的。

  “白薇。你也畫下來,到時候對比下。”寧華吩咐了白薇一下道。

  雖然現在這個宅子基本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而且由於之前被人分割過,因此,有很多地方不同了。不過,寧華還是有種熟悉感,比方說,樹,還有一些假山。一些屋子的布局。

  進宅子的時候,那一片水池子。

  雖然這裡修改得更加多,不過,從一些沒變動過的屋子還是能看出兩者之間的相似之處的。

  再加上寧華剛從對面過來,自然更加熟悉了。

  等到寧華在外面酒樓用過了午膳,然後回了府,小歇了下,才命白薇把那兩幅圖拿上來。

  寧華細細一對比,樂了,果然是一樣的。

  然後便命人去給鄭管家送信,讓他趕快命人去宮門口候著,看見弘暉讓他來自家吃飯,今天有新鮮的魚可以吃,到時候讓他嘗嘗七嬸牌魚■。

  弘暉也不是笨的,自然明白寧華這樣急衝衝命人來請自己吃所謂的魚■肯定發現什麼了,便推辭了幾個同學的邀請,跟著知微上了馬車。

  “怎麼了,嘟著小嘴?”弘暉雖然不像弘暫是常年養太康熙身邊,不過,也學會了康熙有手不釋卷的習慣,因此,上了馬車便看起書來,不過,一向知微是個小話嘮,今天沒看見她嘰嘰喳喳說她同學的是非,便有些不習慣了,抬頭一看,卻見小傢伙,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呢,便捏了捏她的小臉問道。

  “哥哥,你真相信額娘發現什麼了啊?”這怎麼可能啊,自己和哥哥可是去了快一年呢,雖然不是天天去,可一個月最少也要去個三四趟的,自己和哥哥這麼聰明也沒發現,額娘怎麼會發現啊,額娘可笨了。

  “這可是說不好的,七嬸畢竟是大人,更加知道大人們會怎麼收藏寶藏的心思,再說了,不是說了,七嬸是帶著追雲一起去的。”

  弘暉笑了笑安慰道,這七嬸會發現太正常了好不,自己可是有在上書房聽先生讚譽過七嬸的,說人家有一個顆七竅玲瓏心。

  雖然弘暉是強烈懷疑那先生是老年痴呆,或者把人給搞錯了,就算是自家額娘那也稱不得是七竅玲瓏心,更何況是那呆呆笨笨,只會傻笑的七嬸了。

  可後來知微也來了上書房,沒過一個月,在月考的時候,知微得了第六名,本來弘暉可開心了,畢竟,有二十個小格格呢,知微年紀可是最小的,能得第六可不容易了。

  可哪知,知微卻耷拉著腦袋一臉的不高興,後來才知道,知微被先生批評了,說知微連她額娘的一半聰明也沒有。

  因此,弘暉才確定,原來,七嬸真的這麼有名,可為啥自己看見的和人家先生說的不一樣啊??

  前些年,弘暉自然不懂,不過,這些年隨著見識越多,和七嬸走得越近,倒是越來越明白了。

  七嬸倘若還是以前的樣子,估計就只能一直待莊子裡,回不得府,不僅影響到她自己,還有知微的前程。

  像七叔這麼心胸狹窄的男人,自然容不下,自己的妻子比自己優秀了不是,所以,七嬸只能藏拙,偶爾還鬧鬧笑話,向七叔證明,她很需要七叔的保護,你的妻子沒你聰明。

  唉,以後自己有了媳婦,絕對不能像七叔這樣,妻子越優秀,做丈夫的自然要越自豪才對,怎麼可以像七叔這樣呢。

  不過,知微小孩子,不懂,因此,才老說七嬸如何如何笨啊,如何如何呆啊,其實七嬸可全是為了你才這樣裝笨裝傻的哪,妹妹。

  “是哦,額娘有帶著追雲呢,哥,我們真傻的,早知道應該也帶上追雲,追雲可聰明了,上次那個盒子不也是追雲打開的嗎?”

  知微感覺自己倘若敗於額娘太正常了,追雲多厲害了啊,人家一入森林的時候就撲死了一隻狼,那狼牙項鏈還放在自己屋子裡呢,那是追雲死活從皇瑪法哪兒搞來的。

  那時候人家把獵物呈上,追雲一個勁地往那堆獵物上打轉,然後死活拖著那隻被它鬥趴下的狼。

  皇瑪法那時候以為追雲想吃狼肉啥呢,便把兒狼賜給了追雲,不過,一大堆人搞了好長時間,還是弘暉哥哥聰明,知道追雲是想要那狼牙,終於才搞定了。

  等狼牙項鏈到手了,它便刁著那項鏈跑自己身邊來了,旁邊的小太監看了,都覺得追雲實在是太聰明了,多機靈的孩子啊。

  所以,追雲能找到寶藏一點也不稀奇。

  而弘暉聽了知微的話不由得嘆了口氣,讓你承認你額娘厲害,有這麼難嗎?

  追雲那哪是打開盒子啊,人家根本是壓趴了那盒子,用這種方式,誰都可以打開好不,追雲再聰明,也是一隻老虎,你讓它裝呆賣萌可以,可讓它找寶藏,幫忙,怎麼可能啊!!

  “哥哥啊,你別對我額娘的話太抱希望啊,真的,我額娘特不靠譜。”臨了,快到七阿哥府的時候,知微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知微可不希望哥哥抱著無所謂的希望呢。

  而二人到了家,幾人吃好了飯,寧華便很鄭重地拿出了知微給的圖,還有白薇畫的兩張畫。

  “額娘,這幹嘛?”

  “你看看,這張是,是你們兩個一直在找的那宅子的圖,這張呢,是對面,不是也有些人家被嚇壞了,所以賣了的,你們發現啥了?”寧華也不理會知微的臭臉,笑咪咪的朝弘暉說道。

  “兩張是一樣的。”弘暉看了一會兒,便立馬說道,“我當初命人打聽的時候,人家說過,我們在探的那宅子是那尚書的宅子,所以,難道寶藏埋在對面的宅了?”

  “這我倒不知道,我只是剛發現,所以來和你們研究下,這是你和知微的私人財產,我還是不方便處理,那啥,你們好好研究,我帶追雲去散步了。”寧華朝二人揮了揮手,然後朝追雲趴著的方向打了個響指,追雲蹭的一聲站了起來,然後搖頭擺尾地跟著寧華出了院子。

  “妹妹,這事兒,我感覺還是全權交給七嬸來處理吧。”弘暉想了想,說道,見知微又要開口便道,“你看,上書房的功課越來越緊張,而且再過一個月,我們大概又會跟著皇瑪法去熱河,到時候又是拖,索性讓七嬸來處理,自已的額娘,難道還會吞了你的不成?再說了,我們在這事兒上,耽誤太多了,上書房裡,咱可是都被先生挨批了好幾次了。雖然寶藏是重要,可事有輕重緩急之分,你也這麼大了,應該能分得清的是不?”

  知微挺想反對的,可是見弘暉這麼堅持,便只能點頭答應了,二人商量好了,便坐等著寧華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的粉紅票,謝謝親了,快月底了,大家有粉紅票的支持下翡翠,倘若沒有,那也投幾張推薦票啊,謝謝大家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追雲幫忙請病假

  寧華對二人提出讓她來挖寶藏的事兒,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哪怕弘暉的功課只會越來越緊,根本抽不開時間,而弘暉對自己高要求,對知微肯定也是有一定要求的,更何況,在弘暉眼裡,那宅子基本算是廢了,真有所謂的寶藏,量也不會太多,或者真有,那也有可能早就被原先人家帶走,那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會勸著知微放棄太正常了。

  “七嬸,我是有些好奇,為什麼你會如此肯定,那寶藏是一定在對面宅子裡呢?畢竟我命人打聽過,我們挖的才是尚書的老家,至於對面的……”

  “對面的是他同族兄長的宅子是吧,所以你們覺得,那財產肯定是埋在人家自己宅子裡的。”寧華反問道,見弘暉點了點頭,便又道,“我今兒個吧,一感覺這宅子的相同,便命曾嬤嬤喬裝了一番去打聽過了,最重要是向年紀大的人打聽,還別說,還真打聽到了。”

  其實寧華倒並不怎麼抱希望的,畢竟隔了這麼多年了,真有人家的老人吧,估計也早搬的搬,死的死了。

  不過,有些八卦事情還是可以打聽打聽的,正如人家破案的所說,不要放棄最小最小的細微環節,有可能那就是破案的線索。

  因此,寧華在馬車上聽著曾嬤嬤還有幾個喬裝賣貨郎,賣貨大娘去打聽來的八卦,大概就可以總結以下幾點。

  那尚書是被親娘出繼的,據說那時候在京城的二房的三兄弟沒有子嗣,因此從長房過繼了人家的一個幼子。

  那京城的二房把那幼子教育得很出色,雖然沒有考取什麼狀元,不過,由於原來二房的三兄弟全部都在當官的,對人家幼子的仕途非常的有幫助。幾十年後,人家幼子便官至尚書了。

  那過繼來的幼子雖然有十幾個妻妾,可只生下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也沒有,等到了五十歲也沒辦法了。只能想要過繼那長房的孩子了。

  對那尚書而言,畢竟,長房的才是自己的至親,這樣關係也親近些。

  而最最奇怪的是,本來人家有六個兄長,三個姐妹。

  自從人家幼子出繼後,長子和人出遊被人撞了馬。驚嚇而死,老二去游湖,被淹死,老三死得更加離譜。由於幾個叔叔全部在京城當官,人家上面兩個兄長又死了,因此,人家可樂了,覺得可以繼承家裡大部分的產業。然後縱情聲色,馬上風死了。

  老四倒還好,成了親還生了一子一女,很平安的過了五六年,不過。人家孩子才啟蒙,老四也無緣無故意地死了,因此,長房的兩老口再也支持不住了,特別是老爺子,立即倒了。

  倒是老太太的身體還可以些,熬過了一關又一關。

  應該說,等張尚書把老母還有兄長接去京城想照顧的時候,也只有一個年紀比他略長的兄長了,老五也在前幾年過世了,不過,還算幸運的是,人家有一兒二女。

  而六兄的子嗣也不多,就三兒一女,按照原先老母的意思是,長子次子三子全部沒有兒子,是想讓六子多生幾個,到時候過繼給幾位兄長哪兒。

  不過,人家六兄自然有別的想法了,要知道,七弟成了尚書,兒子過繼了過去,那可保一世的富貴和榮華,比起過繼給前面幾位兄長要好太多了。

  因此,便和自己的七弟說,讓他在三個兒子中,自己挑一個。

  那張尚書要挑,自然挑年紀最大的,反正幾個孩子也都是懂事了,年紀大的,自然容易養活了,雖然六兄的長子已經訂了親,雖然那親家,人家張尚書表示不滿意,不過,再另外娶一個平妻就是了。

  到時候那平妻生下的嗣孫放在妻子身邊教養,和自己的親孫子也沒區別了。

  兄弟二人談的自然是妥妥的,老太太也沒辦法反對,兒孫自有兒孫福。

  那時候張尚書由於是過繼的,雖然接兄長和老母接來了京城,可自然不可能讓人家一起住了,別的地方,也不放心,便讓人在自己府邸的對面買了些宅子,然後擴建了一番,蓋了一個和自己府邸一模一樣的宅子給老母居住。

  “額娘,你說這些幹嘛,這又不是重點。”知微有些不高興了,咱們說的是寶藏,你說人家的家族史幹嘛。

  “耐心點。”弘暉摸了摸知微的頭,示意她稍安勿燥。

  寧華笑了笑道,彈了寧華一下腦門道,“你繼續聽下去,便會發覺,寶藏在哪兒了,這得動腦,傻妞妞。”

  弘暉聽了寧華這麼一說,便感覺有點不對,倘若七嬸憑那些八卦推測出寶藏在對面那個宅子,倒是有可能,只不過,倘若七嬸知道那寶藏具體的位置,弘暉倒是有些不相信,幫忙,你真當你是半仙嗎?

  “好吧,額娘,你說,在哪兒,那寶藏。”說自己不動腦,太可氣了,自己可是和弘暉哥哥研究研究再研究的,自己哪不動腦,哪怕額娘找到了,也只能說,自己的方向是錯的,額娘的是方向是對的這點罷了。

  “倘若是你,你會把你的寶貝們收到哪兒?”寧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來走了一圈,然後問道。

  “我才不告訴額娘呢,省得額娘趁我不在,偷偷亂翻我的東西。”知微嘟著小嘴說道,額娘太壞了,居然想趁這個機會起自己的老底,幫忙,當自己還是四五歲的孩子嗎?自己可都有七歲了!!

  明年立即就要八歲了,自己才不會上當。

  寧華聽了,惡汗了一下,幫忙,自己何時亂翻你的東西啊,自己可是最重視孩子的*權了好不,真是的,更何況,你的東西需要我去翻嗎?

  你哪次不是得了好東西,立即來自己面前顯擺的?

  至於某些貴重,你看不上眼的,你是立即把它丟給自己好不好,倘若不是自己,你要敗光或者丟光多少的身家啊!!

  “倘若是我,放箱子裡,我有幾隻箱子,鑰匙只有自己有,而且我放在密閣裡,別人輕易找不到。”弘暉站了起來,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哥哥居然有暗閣,我也要啊,額娘,也給我搞一個。”知微突然覺得弘暉哥哥的暗閣好高大上,自己必須也得備一個,可以拿來防火防盜防額娘。

  “你不是說我會亂翻你東西麼,我幫你搞的,我還不是照樣可以亂翻,笨。”寧華敲了敲知微的腦門子,沒好氣的說道。

  “倘若有暗閣,你覺得,那些人住了這麼長時間,沒發現?畢竟那宅子拆的拆,翻的翻,早發現了。”寧華笑著指出道。

  “那額娘說,會在哪兒?”知微是覺得弘暉哥哥的辦法已經很好了,可是哪知道額娘居然反對,你知道,你說啊。

  “也是,是侄兒忽略這點了,我們現在的情況和他們當時不一樣。”弘暉笑了笑道,那張尚書身為一部之主,自然明白那時候大明朝的內憂外患,所以,早做準備,也是可能的,那麼……那麼……”

  “寶貝自然要收起來了,或者埋在地裡,書房啊啥的,難道放在大門口啊,那得多傻冒……”知微聽著額娘和弘暉的話不由得嘟囔著。

  “對,就是哪兒,大門口,水為財,那水池子,七嬸,是不是?”弘暉一聽知微說著,便立即想到了,便興奮地大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寧華攤了攤手說道,“要不,明天我們去看看,反正趁現在這些日子解開迷團,過些日子,你們可是要去熱河了。”

  到了第二天,弘暉便還是去了上書房,他和知微不同,不可能隨便請假的,以前和知微去,也是早早完成功課,下午和知微溜去看個一兩個時辰。

  不過,他由於對此事的鄭重,因此,便讓黃五帶了藍七一起陪著寧華母女一起去。

  本來是想讓知微也去好好讀書的,不過,上書房的先生一向對格格們不是很嚴,再加上知微昨晚就命人去太醫局請了太醫來看追雲了。

  據說追雲有好些日子不吃東西了,這個是聖物啊,因此,知微請假的藉口很好,追雲可聽她的話了,她得留下照顧追雲。

  那人家老師包括太醫自然知道追雲在康熙心中的地位的,再加上,過些日子,康熙肯定會發對聖旨過來,要帶著追雲去熱河了,因此,太醫也只好開了些藥,至於人家先生更加放行了。

  人家先生還很貼心的問,要不要多請幾天啊,畢竟照顧追雲可是很重要的,反正知微的成績也不錯,在家溫書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母女二人站在水池子旁邊,黃五和藍七也跟在一邊就等著寧華下命令。

  昨天弘暉也告誡過二人了,一切行動聽七福晉的,別聽知微那孩子的。

  二人平常老跟在弘暉身邊,自然是和知微會比較熟些的,生怕二人不怕寧華的,因此,他還特地吩咐了。

  “福晉,水命人抽走了,要不,就開始吧。”鄭管家今天也被寧華給帶了出來了,並且命令他在張尚書的那宅子哪兒也同時進行,萬一兩個地兒都有呢。

  不過,知微對什麼所謂的水池子裡有寶藏很是懷疑,幫忙,那閃閃發光的東西,根本不是在這位置好不好,會不會看地圖啊??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淡淡陌生人的兩張粉紅票,感謝書友68181625的粉紅票,謝謝親的支持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挖開寶藏的政治效應

  當眾人把水池子水抽乾,淤泥挖掘了好深,也沒找到任何所謂的寶藏,至於鄭管家哪兒,是直接把那水池子的三邊護欄砸爛,還有一邊的圍牆也給砸得稀巴爛,也沒發現任何東西。

  寧華的臉色是越來越暗,知微的嘴角是越裂越大。

  雖然知微對寶藏沒找到一事,也是耿耿於懷的,只不過,讓額娘找到了,自己和哥哥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還不若,今天回家,再和哥哥去商量,明天能挖出來的好呢。

  “額娘,我們回去吧。”知微感覺有些累啊,便拉著寧華的手說道,看看,都把在一邊的追雲嚇壞了,咱家追雲膽小,你們拿著錘子敲敲打打的,搞這麼大聲,它能不害怕嗎?

  寧華略有些不高興,不過,自己的思路是沒有錯的,或者人家埋在別的地方?

  那會是哪兒?難道真要再回去和弘暉商量商量。

  知微見寧華不睬她,便朝追雲招了招手,示意追雲在大門的屋檐下趴下,她則坐在追雲的背上,然後倚靠在那大柱子上眯眼休息一下。

  雖然現在天氣熱了,坐追雲背上,知微表示挺熱的,可至少比地上好啊,地上多髒啊,咱可是個愛乾淨的孩子呢。

  因此,當寧華回頭的時候,就是看著知微那一臉悠閒自得的樣子,搞得她不是來挖寶藏,而是帶著追雲來曬太陽似的。

  門口的大柱子,好奇怪,為什麼會是七根的,“黃五,你們府裡,門口的這些柱子是幾根?”

  “四根。”黃五想了想,突然也感覺這個柱子有些不對了,不過,七根的話,或者。好像有些府邸,也會有六根的,但是呈單,倒是不可能。

  “你去對面看看,哪兒是幾根。”寧華隨即命令道。

  黃五到底是武人,來回很快,告訴寧華,對面宅子是六根,很快的,鄭管家也跟了過來。

  “福晉你的意思是說這柱子有問題?”鄭管家打量了一番。也點了點頭。“一開始奴才以為。是哪根柱子不行了,所以,人家找了一根來頂著,可目前看來不是。早排好了的,承重關係也算在內了的。”

  “鄭管家,你確定這柱子有關係啊?可寶藏怎麼放裡面啊,難道柱子裡面挖空?可挖空了,這房頂怎麼架得起來啊?”

  知微感覺有些奇怪了,倘若是空的,怎麼撐得起來啊?

  “倘若柱子挖空,都是黃金的話,自然撐得起來了。”寧華笑了笑。

  寶藏。不一定非得是珠寶的,黃金這東西,一直是通用的,更何況哪怕有人會相信這兒有寶藏,就像知微和弘暉。不是一個勁兒的在屋內,地底下找,誰會想到,大門口的那幾根柱子就是有問題的?

  畢竟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木頭裡藏著黃金,除非某天要把這個府完完全全的拆除了,要不然,誰會沒事動這幾根柱子啊。

  是了,那時候好像是聽人說過,人家的大管家,從運來後,是親自看守著一些柱子的,直到安了上去,人家大管家才去管別的事。

  那時候寧華一直以為是人家張尚書老太太屋裡的房梁或者是別的啥的,可目前看來,也不太可能,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人家大管家知道這底細,然後便被主人安排守這些柱子了。

  “知微,帶著追雲過來,讓鄭管家他們動手吧。”寧華也有欣喜了,感覺這次的感覺更加找對了,肯定沒錯。

  到了弘暉下課找過來的時候,七根柱子已經差不多被剝離了,雖然那些木頭扳開來之後,那黃金的量是少了不少,不過,七根金燦燦的金柱子還是很惹人眼的。

  雖然知微是有些鬱悶,不過,看見這麼多黃金自然是高興壞了,這可全是自己和哥哥的,突然變身成大富婆,這可怎麼辦才好?這得怎麼使啊?

  而相對弘暉才想得多些,第一時間便讓黃五還有鄭管家把帶來的人,口給封實了,不過,也知道,這麼多人,想全部瞞住絕對是件難事,看來,得讓阿瑪還有七叔商量下,到底是瞞下來呢還是獻給皇瑪法?

  也幸好,現在皇瑪法還在江南,而阿瑪和七叔是在京城的,大家用一晚上商量商量也來得及。

  寧華和知微倒是沒弘暉想這麼多,二人都樂得合不攏嘴,一個是笑得,寶貝女兒的嫁妝不愁了,一個是樂得以後自己有很多很多私房了。

  也可以像阿瑪一個在外邊置宅子,帶著追雲搬出去住,不用再看什麼阿瑪啊額娘啊,庶姐們的臉色了。

  “七根?大概有多少?”四阿哥有聽黃五藍七兄弟提過,只不過,一直覺得是弘暉陪著知微玩家家的遊戲,寶藏,幫忙,一張隨便放在首飾盒的圖紙就是寶藏,那天下的寶藏何其多?

  因此,壓根沒放心上,反正弘暉一直是個懂事的孩子,四阿哥也不想把兒子拘得太緊,反正無傷大雅的事兒,總好比別的孩子玩蟋蟀鬥鳥來得好些。

  再加上雖然知微偶爾有些不懂事,不過,大部分時間還是乖巧聽話的,再加上之前知微也比李氏的女兒在德妃面前有臉面,至於現在,知微都躍居皇孫女輩的第一人了,四爺自然不會拘著兩孩子在一起了。

  只不過,聽著幾人的匯報,四爺還是覺得會不會做夢呢,便私下裡捏了捏自己的大腿。

  倒是知微,乖巧地坐在四福晉一邊拍著馬屁,什麼四伯母,等那黃金拿出來了,咱給你打幾套的金頭面,讓你天天換著戴啊,什麼給你打些金鐲子,保證讓你三個月的鐲子沒一個重複的。

  比起拍馬屁的本事,知微早就熟練得很了,可比弘暉再加弘歷二人加起來還要厲害,因此,知微幾句話下去,把四福晉哄得可是高興了。

  四福晉是真心不缺這些東西,哪怕知微真送來了,等以後知微出嫁了,四福晉肯定也是加倍地給她清妝,長輩怎麼可能占小傢伙的便宜呢?

  不過,她就是吃這套,她最在意的就是知微的這點心意啊。

  看,女兒多好啊,哪像自己的兩個兒子,雖然弘暉是聽話懂事,可哪有知微這麼貼心,平常來了自己哪兒,肯定會問,自己的生活起居,還會命令那些丫頭們,什麼要多長進,要讓她們多替自己分擔,不要讓自己累著。

  看著她人小鬼大的那樣子,四福晉哪會不喜歡的,唉,可惜,以後自己生不了孩子了,要不然,生個女兒多好啊。

  四爺是沒興趣聽知微怎麼討好妻子的,便朝妻子丟了個眼色,四福晉便帶著寧華知微回自己屋子和弘歷追雲玩去了。

  書房裡只有七阿哥和四爺兩父子了。

  基本上七阿哥是不想把黃金給呈上去的,那可是妻子和女兒挖到的,憑什麼啊,再說了,退一萬步說,上交給了皇阿瑪,到時候自己的岳父清醒過來了,知道這事兒了,自己怎麼和他老人家交待啊?

  萬一人家怪罪下來,自己和寧華不是也要擔個不孝的罪名?

  而弘暉的意思則,這事兒鬧得哪怕不大,再怎麼拘著兩邊府裡的奴才,風聲肯定會傳出去的。

  再加上,那時候知微和自己在上書房可也有顯擺過的,因此,一些同學肯定知道。

  沒有發現最多被別人笑話,可現在發現了,唉,還真是個難題。

  四爺想了想便道,“這樣吧,七根,就咱們府裡三根,知微不是四根嘛,我和皇阿瑪說,各留一根給弘暉和知微,另外五根就呈上去,那兩根全給知微,就當是知微以後嫁人的添妝吧。”

  看著七弟的臉色,四爺不禁有些不高興了,這個七弟,還沒七弟妹腦子靈活,剛才弘暉在馬車上就提過此事了,七弟妹還說了一句,全權交由自己做主,人家發現的,還是人家阿瑪的東西,她還是個弱質女流,人家都能拋得開,你說你,怎麼就拋不開這些呢?

  “四哥既然這麼說,那便這麼做吧。”過了好長時間,七阿哥終於艱難的答應了,心裡卻不住地罵著寧華和知微。

  特別是寧華,好好的,把那藏寶圖給知微幹嘛,知微也是,這麼大方和弘暉分幹嘛,這麼多的黃金就沒了,好心痛啊!!

  這可全部原本是自家的。

  沒有四哥摻一腳,自己不願意上繳就不上繳。

  可四哥上繳了,倘若自己不繳,不是顯得,自己不合群,在大義上站不住腳啊?

  到時候皇阿瑪怎麼看自己啊?唉

  過了些日子,遠在江南的康熙,便接到了京城四爺和七阿哥的聯名奏摺。

  大意就是說,他們家的孩子無意之中發現了前朝某尚書的七根黃金,便打算把它捐獻出來。

  康熙一看自然高興了,便很興奮的和曹寅還有李家的人提起了此事。

  曹寅和李家的人哪不明白康熙的言下之意啊,連夜便命人去給一些相好的富戶傳達了那意思。

  能和曹寅還有李家結交的人,也不是笨蛋,一些富戶便在幾日之後,從康熙手中拿到了他們想要的虛名虛街,而康熙,也得到了他想要的銀子和黃金。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cheela的兩張粉紅票,感謝蕭窈,5783269的粉紅票,再次感謝三位親對翡翠的支持了,今天是五月的最後一天了,再不投就要失效了,大家記得看完丟張,哈


☆、第二百九十八章 寶貝不是隨地都能撿

  康熙從江南直接去了熱河,到了熱河的時候,弘暉和知微已經帶著追雲等著了。

  追雲對著這穿黃衣的老頭挺有好感的,雖然沒大小主人漂亮,不過也知道,大小主人也歸他管,因此,看見黃衣老頭,擺尾巴那叫一個歡暢,還很給面子的讓黃衣老頭喂它吃了幾塊肉。

  雖然弘暫對弘暉用堂妹還有用老虎來爭寵很不屑一顧,不過也不得不承認,人家的方法倒確實不錯。

  比起大伯和三叔家的孩子,四叔家的孩子確實聰明些。

  不過,反正怎麼樣,也無法代替自己成為皇孫中的第一人就是了。

  至於皇孫女第一人,幫忙,誰稀罕這個啊!

  寧華對於知微再去蒙古其實是挺鬱悶的,不過,康熙召走了,自己也沒法子,便回了莊子。

  現在*十三個福晉都有了孩子,也不怎麼跑莊子上了,人家忙得很,要教導孩子呢,哪有時間亂竄門啊,特別是十福晉。

  據說人家的小兒子可皮實了,還在爬的階段,就在府裡走失過,雖然後來是找到了,不過,也把十福晉給嚇壞了,因此,人家弘暄後面現在除了跟了十個奴才,還跟了兩隻狗。

  畢竟弘暄的逃跑事件太多了,沒兩隻狗跟著,天知道他又跑去哪了,你說哪有這麼讓人費勁的孩子的?

  十福晉是沒有孩子煩,有了孩子也煩,畢竟府裡大大小小的事情要煩,還有幾個妾也要管,再加上弘暄,原本十福晉擔心生產完之後的肥胖身體愣是沒出現,倒是比生過之前還要瘦了那麼一些些。

  你說同樣生兒子,怎麼八哥家的弘旺就這麼乖巧聽話呢?

  雖然人家還不會說話,不過,人家那絕對是愛書愛上進的好孩子。

  雖然人家八個月的時候也走丟過,不過。人家是爬進了自家阿瑪的書房,自此之後,他不在去阿瑪書房的路上,就在阿瑪的書房裡。

  找不到弘旺了,往八爺的書房一找,準能找到他。

  不會說話,就拿著本書咦咦呀呀的,還搖頭晃腦的,雖然在知微看來,這堂弟的搖頭晃腦還不如追雲來得討喜。追雲可是會搖尾巴的。弘旺會嗎?不過。人家弘旺可得眾福晉的喜歡了。

  特別是寧華,特愛誇弘旺聰明,還老拿知微做對比,什麼知微小的時候特不愛讀書。老撕書來著,現在功課也不錯,那弘旺以後讀書肯定更加棒啊諸如此類的。

  雖然八福晉也不指望兒子文采飛揚,倘若兒子真像三爺那樣成了書呆子,她還會跳腳,不過,別人這麼誇自己的兒子,當額娘的,自然是高興了。

  而知微每次看見寧華這麼說。肯定心裡會腹誹一句,現在這麼愛讀書,長大以後說不定不愛讀書了呢。

  自己可是聽說額娘以前是才女來著,現在一看,也不外如是。也不知道先生們的眼睛是長哪兒去的,怎麼會認為額娘是才女的呢?

  自從弘暉和知微去了莊子,寧華便又回了莊子,還命黃五和藍七,好好的整頓那宅子,順便還把張尚書對面的還沒有收回來的屋子也收回來得了。

  到時候蓋兩宅子,弘暉一間,知微一間,讓這兩堂兄妹相親相愛去吧,看以後知微的男人敢欺負咱家知微,就讓弘暉揍死他。

  由於知微獻寶有功,康熙一高興,封了知微為郡君,雖然品級不算太高,不過,也可以滿足了,總比一點也沒有強,郡君,那也拿俸祿的。

  再者說了,康熙也看在那些黃金的面子上,第一次答應以後知微可以自主擇婿,也讓七阿哥和寧華覺得,這次獻寶也不算吃虧,再多的錢財也比不得女兒重要。

  “福晉,奴婢準備了酸梅湯,要不要喝些?”青鳥端了碗酸梅湯,還有冰奶酪上來。

  “嗯,擱著吧,對了,白薇的嫁妝備得怎麼樣了?”寧華問道。

  那夫家的孝終於守完了,也在開始跑官了,而白薇也要準備嫁過去了。

  因此,寧華便她讓她好好準備,也讓她從莊子裡挑了幾個人,到時候,過去服侍她。

  白薇在莊子上挑了一家人,夫婦兩個,男的以後適合做趕車傳話,女的麼則做媳婦子,廚房的活計可以擔起來,至於人家的兩個女兒,可以在屋子裡做丫頭。

  寧華問過了這家人的意見,便把這一家四口撥給了白薇使用。

  青鳥一直是跟在白薇身邊學習,由於白薇一直沒嫁,因此,她拿著一等丫頭的月銀幹著二等的活計,有好些年了,現在,終於轉正了,不過,再過兩三年,便也輪到她要出嫁了。

  算算,她其實挺吃虧的,不過,這也沒法子的。

  但看著白薇這麼風風光光的出嫁,以後當官太太,青鳥也很是羡慕,因此,下次決心,以後要好好侍候福晉,到時候,哪怕嫁不了小官,嫁個小地主也成啊,當個地主婆多好。

  寧華是不知道這丫頭給的心思的,因此便只顧自的看起書來,前些日子,寧華去書局買了好些書,不是記錄各地的美食,便是一些遊記,看起來倒很是舒服,雖然去不得這些地方,可也比整日子呆在屋子裡強。

  養在自己身邊的幾個小孩子,真心沒知微那麼機靈,也沒弘歷那麼話嘮,自己待人家也不差,可那幾個孩子挺怕自己的,好像自己沒打過他們罵過他們吧?汗。

  “福晉,鄭管家派人來報,說那在修整的兩宅子有大發現。”白術急匆匆地上前來稟告道。

  “發現?”寧華一聽是鄭管家命人過來的,便有點奇怪,照理講,按照鄭管家謹慎的性子,不會如此的,聽說還是剛發現的,在兩個宅子中間,挖出了幾口大箱子。

  本來那兩宅子中間,雖然不算寬敞,但也還算可以,至少可以容許兩排馬車通行。

  不過,由於兩個宅子的大門那邊全拆了,因此,寧華的意思是,院子可以往裡再縮進一些,那條路搞寬敞些,也舒服些。

  反正弘暉以後是要繼承四爺的一切的,這邊的宅子,怎麼著也是人家的別院,至於人家做了皇帝之後,那更加不用說了,雖然沾沾龍氣啥的是不錯,不過,還是有些些距離好,反正一次性修整了,也不差這些了。

  弘暉倒也不反對,便答應了。

  反正張尚書家的歸知微,對面挖出寶的那宅子歸弘暉。

  寧華聽了白術的稟告便命人備了車,然後在車上,把那個來匯報的人叫上了車,叫人給自己詳細說說。

  張尚書原來的大門和對門,並不是門對門的。

  門對門並不吉利,因此,兩家是打了個間隔,有些距離,不過,也不遠就是了。

  而兩門間距下的石板路下,便在這次修整的時候,發現了幾口大箱子,還貼了不少封條。

  寧華不得不感慨,這吏部尚書果然有錢啊,原以為光是黃金也夠人家積攢幾輩子的了,居然還有幾口箱子,要埋得這麼深,這麼說來,豈不是寶貝?

  “倘若裡面還是黃金,估計小格格要後悔去了熱河了,小格格可是喜歡寶貝了。”青鳥笑道。

  “可不,這尚書也太能斂財了,也不知道我們大清的尚書是不是也這樣。”白術笑道。

  自從出了獻寶事件後,現在的吏部尚書,不管是滿的,還是漢的,可全是換了人做做,而倘若再來些寶貝,嘖嘖,又有熱鬧可瞧了。

  “先去了再說吧。”寧華淡淡的說道,寶貝發現得太多,太顯眼了,唉,其實發現了寶貝,然後再上繳,這種心情是真心不好受的。

  寧華這次是打算,怎麼著也得留下一批了,要不然,太吃虧了。

  要知道,雖然幾個庶弟庶妹們不說,不過,人家可也在怪著自己呢,哪怕是幾個堂兄啥的,人家的媳婦上門來的時候,話裡也是酸裡酸氣的說了一大堆。

  可倘若不讓人家上門吧,一次兩次可以拒絕,多了,可實在拒絕不了,人家又會說些難聽的閒話了。

  而到了那附近,便聽說七阿哥也到了,而且據說由於七阿哥的到來,他還命人加大了馬力開挖,說不定,下面還有別的箱子呢。

  寧華聽了嘆了口氣,真當寶貝滿大街都是啊,怎麼可能整條街全是呢,七阿哥註定要做無用功了。

  不過,這邊的街也被挖得坑坑哇哇的,便扶著白術還有青鳥的手走了過去。

  好容易走近了,便看見七阿真熱情滿滿地叉著腰,向鄭管家還有黃五藍七命令著什麼。

  幾人見寧華過來了,便朝寧華行了禮,寧華向幾人笑了笑,看著七阿哥那樣子,寧華突然有些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

  自己是真沒有看見七阿哥臉上這麼有鬥志過,想了想,便道,“爺,原先挖到的那些箱子呢?”

  “哦,我命人送回府裡去了,可惜追雲不在,要不然,讓它看著箱子,都不用啥奴才看著了,哈哈哈哈……”

  寧華見著七阿哥笑得很是歡暢,便道,“爺,我看先命鄭管家這邊看著奴才吧,咱們先回去,這天可真夠熱的,而且回去還得調班奴才過來,怎麼著,晚上也得命人看著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ps:

  最後一天了,再次求推薦票,求粉紅票啊


☆、第二百九十九章 阿哥團駕臨

  七阿哥一聽寧華的話,也有道理,不過,自己不在這兒,實在是不放心,畢竟那條街也不小啊,倘若那些奴才起了貪心……

  “爺……”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吩咐他們呢。”七阿哥看著寧華很認真的說道。

  寧華見七阿哥這樣,也沒法子,便在白術和青鳥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回府去了。

  同時回來的,也有鄭管家,這也是寧華吩咐的,讓他回去好好歇會兒,等過些時候去調七阿哥的班。

  “福晉,你說爺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奇怪?”一邊的曾嬤嬤皺了皺眉,考慮了半晌才說道。

  “是奇怪,我原以為他養了外室或者孌童,不過,命人打探過,並沒有,可這一兩年來,他對金錢的渴望是越來越大了。”好像九阿哥上了身似的。

  “會不會是那邊的原因?”曾嬤嬤向西邊那哪兒努了努嘴問道。

  “這便不清楚了,先命小廚房準備晚膳吧,他肚子餓了自然會回來。”寧華也搞不懂七阿哥在想什麼,便示意人家準備晚飯。

  吃飽喝足了才容易想事兒。

  到了第二天清晨,七阿哥才回來,看著他雙眼下的烏青,寧華便知道,他在哪兒守了一夜,唉,這人怎麼說也不聽,但願他有些收穫吧,倘若沒有,這一夜可白熬了。

  “爺,來,喝點皮蛋瘦肉粥,吃完回屋子好好睡一會兒。”寧華從碗裡舀了碗給粥放到七阿哥面前,招呼他用餐。

  自己則拌著肉鬆還有些鹹菜,吃起白粥來。

  自己這麼多年,對於粥還是隻愛白粥,愛白粥的綿軟,愛白粥的單純米香味。

  相對知微的博愛。自己好像確實單一了些。

  “唉,我哪有心思用粥啊。”七阿哥一臉鬱悶的推開了那碗粥,自己一晚上白忙乎了。“對了,昨天運回來的那些箱子。你打開看過沒有?裡面有些啥?”

  七阿哥表示,自己急需看見一些金光閃閃的金子和銀子來安慰自己忙了一晚而吃白果的受傷心靈。

  看著七阿哥滿臉的焦急樣兒,寧華突然有種感覺,七阿哥有可能真沒有外室,但有可能是沾上了賭博,所以,急需銀子。要不然,箱子都在府裡了,你完全可以美美的喝上一碗粥,去睡飽了。再來看那箱子,都在府裡了,你有必要這麼急嗎?

  又不會跑了的!!

  “爺不在,妾身了沒打開。”寧華笑了笑道,都不知道是不是寶貝呢。這麼急做什麼?

  萬一不是寶貝呢,自己打開了,到時候,拿什麼寶貝去賠七阿哥哦,還不若一起打開的好。

  “那一起過去看吧。”七阿哥抓著寧華的手說道。

  “爺。看你心急的,你在這邊用了早膳,妾身命人去找鎖匠,到時候來打開不是很好?”寧華掙脫了被七阿哥抓著的手說道,不是一晚上沒睡嗎?怎麼還這麼大力的?

  “直接砸不就行了。”七阿哥不以為然的說道,難道那箱子和鎖還是什麼寶貝不成?

  砸開多好啊,一來省事,二來方便!

  “爺,萬一里面真是寶貝,萬一砸壞了呢?”寧華皺了皺眉,無可奈何的說道。

  雖然自己是不怎麼相信還會有寶啦,不過,自己可是有看過那幾個箱子還有那些鎖的。

  那些鎖和自己曾在老祖母哪兒看見過,據那時候哼哈二嬤所說,這些鎖是前朝的王氏鎖匠所制,王氏鎖匠哪怕是現在,也很是出名,只不過,據說現在人家是朝奢華路線走,而不像前朝的先輩一樣,號稱王氏沒有打不開的鎖,也沒有別的鎖匠可以打開他們的鎖一樣了。

  因此,倘若你有一把前朝王氏鎖匠擁有的精緻鎖,那也算得上是一件稀罕事兒了。

  “可沒有鑰匙,打不開啊,那可怎麼辦?”七阿哥有些急了。

  “爺,你倒是和我說實話,是不是在外面欠了賭債?或者在外面又養了一姑娘,所以,這麼急需銀子啊?”

  “這怎麼可能?”七阿哥跳了起來,自己是那樣的人麼,好吧,雖然自己之前有養過,不過,現在不可能了啊,自己又不是真是貪花之人。

  “那爺不覺得,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行為很奇怪嗎?”

  以前在外面養著郭絡羅氏一個月他也只向賬房要五百兩,現在呢,都要到八百兩了。

  以一兩銀子換2000塊人民幣的算,他一個月八百兩那是多少人民幣?你當你在買遊艇還是在買啥啊?

  最重要是每個月用這麼多,哪怕家裡有金山銀山也不夠使啊。

  “我是有正經事兒。”七阿哥撓了撓頭,無奈地坐了下來說道。

  “爺,福晉,三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來了。”

  三?五?八?九?十四?

  *十四三個人一起來,自己不意外,十阿哥這次有幸,帶著媳婦和兒子去見自己的老丈人,所以,清朝完美四人組只到了三,一點也不奇怪,只不過,三五阿哥怎麼和這四人組混一起了?

  一起來太意外了好不好。

  “爺先出去洗把臉,得順,你先讓鄭管家去待客。”寧華吩咐道。

  七阿哥的意思是讓寧華一起出去,不過,寧華只願意躲在屏風後面,自己並不喜歡和三阿哥,八阿哥還有十四阿哥打交道。

  相對而言,雖然十阿哥這人有些不講道理,不過,還是他比較好相處些。

  而那幾個阿哥來得目的只有一個,想參觀那些箱子裡的寶貝。

  七阿哥聽了面有難色,“唉,別提了,我本來早想砸開那箱子的,不過,寧華說了,說那些鎖是前朝王氏鎖匠的出品,雖然稱不得是價值連城,不過,她很是喜歡,因此不許我砸。”

  眾人原本聽著就很感興趣,要知道之前就是那些黃金,那現在埋在地下的會是了?

  因此九阿哥才鼓動了八哥和五哥,帶著他一起過來的,倘若有品相不錯的精品,向七哥要些,或者賣些給自己也不錯。

  光是打著前朝吏部尚書家的精品,估計就是一個不錯的賣點。

  雖然十四那個烏鴉嘴說有可能未必是精品,五哥雖然也符合,不過,現在聽著七哥說的,光鎖就全是王氏鎖匠出品的,九阿哥是覺得,裡面是精品的,絕對十成十啊。

  王氏鎖匠的價格可不便宜!!

  而且自己可是命人打探過,哪怕是那些箱子的用料,也絕對不是一般的用料,九阿哥有些激動了。

  自己絕對要快人一步,把七哥這兒的寶貝給搶到手,哦,不是,買到手。

  “先帶哥哥們去看看吧。”五阿哥接受收自家胞弟的眼神示意,便溫煦地開口說道。

  七阿哥倒也不反對,便帶著兄弟幾人去了有重兵把守的院子。

  “總共有十二隻,大小沒一隻一樣的,你們再看看那鎖,是不是王氏出品的?”七阿哥再次看見這些箱子,也很是激動的。

  那時候有人說挖到箱子的時候,自己可是第一時間過來看的,等別人用布把那箱子抹乾淨的時候,自己光看那些箱子發出的木頭的光澤度便感覺那箱子裡絕對是寶貝。

  埋在地下這麼多年了,木頭的光澤度依然很好,用這種箱子藏的,能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不錯不錯,可惜沒有鑰匙,要不然,能第一時間欣賞欣賞,也是不錯的。”三阿哥說道。

  三阿哥一向對字畫情有獨鐘,因此看見這些箱子的時候,便感覺那五號箱子,有可能是會收藏字畫的,當然了,這些箱子的料子都是適合拿來保存字畫的,只不過,唯有五號箱子的長度是適合放字畫。

  三阿哥不禁嘆了口氣,這老七夫婦都是些俗人,這些字畫落在他們夫妻手裡,那是絕對的浪費,雖然七弟妹,也算是才女一名,可惜啊可惜,跟了七弟這麼些年,滿身的才氣也被那銅臭味給沾滿了,再沒有才女的清高和清名了。

  “七哥,我看就把最小的一隻箱子給砸了吧,給弟弟們長長眼。”沒有十阿哥,九阿哥照樣能找到椽子來出頭。

  十四這個人選並不比十弟差,十弟雖然是貴妃之子,可惜貴妃早過世了,遠不如有個管著東六宮的德妃來得有效果些。

  再加上成嬪可一直是依附著德妃生活的,七哥敢拒絕?

  寧華那時候見幾人過去看箱子,便知道,以九阿哥的性子,那是絕對會游說七阿哥砸了某只箱子的,比方說最小的那一隻。

  因此,便尾隨著幾人來了那院子,在屋外曬著太陽,順便偶爾的聽聽人家在裡面交談著什麼。

  因此,當聽到九阿哥說要砸了那箱子來驗證裡面的東西的時候,便笑咪咪的走了進去。

  “七嫂,砸開最小的箱子不礙事的吧,最多弟弟賠你一把王氏鎖匠的鑰匙不就行了。”九阿哥見寧華出來反對,便不高興的說道。

  “怎麼會呢,我只是想先請三哥五哥還有幾位弟弟先去喝杯茶吃點東西,這些砸箱子的粗重活兒,就交給奴才來辦好了。”寧華一邊說著,一邊便示意鄭管家把幾個活祖宗給請出去。

  可哪知,十四阿哥卻抽出了腰間的劍瞬間劈向了那隻箱子。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yangyang04102,我薇微的粉紅票,感謝10綩?兒ξ的兩張粉紅票,再次感謝三位親對翡翠的支持了,


☆、第三百章 越大越不值錢

  雖然是白天,可十四阿哥劈開了那鎖,打開了箱子後,那箱子裡面那一大塊翡翠散髮出來的綠光還是亮瞎了寧華的那雙眼。

  哪怕穿越來幾年了,寧華也見過不少的寶貝,極品的大珍珠,四福晉哪兒見到的,據說是孝懿皇后賞賜給她的,差不多知微拳頭大小的,要知道,那可是野生的,可不像後世是養殖的,當然了,養殖的那也很值錢,更何況,人家是純天然,不帶任何雜質的。

  總共有六顆,據她所說,以後就平分給弘暉弘歷的嫡福晉了。

  至於像八福晉和十福晉,就是活動的紅寶石展台,因此,寧華也算有些見識,不再像前世那般,分不清品種,畢竟見得多了。

  可是,這麼大塊的翡翠,寧華還真是第一次見,別說是寧華了,哪怕是幾位阿哥,成色這麼好,水色這麼佳,體積這麼大的,也是頭一次見。

  “爺,這下給知微拿來做翡翠頭面的有了,咱可得請位好點的師傅來打磨啊。”寧華欣喜的拉著七阿哥的胳膊說道,然後見那恍了神的十四阿哥又道,“咳咳,十四弟,這個王氏鎖匠的你可是還得賠咱一把的,你毀了一把少一把啊。”

  “七嫂,索性一股作氣,全部打開了不是更好,也給弟弟們漲漲見識。”最小的一隻箱子就是塊這麼大的翡翠,那別的呢,九阿哥有些心動了。

  雖然他不是女人,天生對珠寶喜歡,可架不住這些綠油油的翡翠可以變成他的至愛黃金啊!!

  至於七嫂的至愛,那些鎖,到時候把王氏鎖匠的後人捉來,讓人家給七嫂打造個百十把的玩就好,不就是鎖麼。看她稀奇的。

  “不行。”寧華衝到那些箱子面前,張開了雙臂,像老母雞似的把那些箱子護在了身後。說道,“驚喜一天有一份就夠了。你嫂子我年紀大了,受不住這些,還有,你們當弟弟的,哪有拿著劍來劈我們家箱子的,知情的,認為你們兄弟關係好。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是來抄家的呢。”

  七阿哥本人是很支持把所有的箱子都打開的,可架不住寧華不願意,便也只能招呼兄弟們去了大廳。然後好吃好喝的把兄弟們送走,便去了寧華的屋子。

  這時候,那裝著大翡翠的箱子,已經搬到了寧華的那屋子了。

  “你也是的,何必這麼火呢。可把九弟和十四弟給惹毛了。”七阿哥對寧華是有點氣的,反正總要打開的,何不順了弟弟們的心意呢?

  剛才自己可是賠了不少笑臉,說了不少好話,答應了九弟很多不平等條約。才把這活祖宗給請走的。

  要不然,人家就要進宮和人家額娘宜妃娘娘去“聊天”了。

  是人都知道,宜妃是個什麼性子,自家額娘是什麼性子了,平常會有德妃護著一二,可今天十四弟也在,德妃還會護著,怎麼可能哦。

  寧華摸了摸額頭,嘆了口氣說道,“爺,你別火大,跟我來。”

  說著,便起身帶著七阿哥去了後院。

  “這是在做什麼?”七阿哥見眾人在劈著好幾塊石頭,便問道。

  “爺,你還記得最大的那隻箱子嗎?”寧華反問道。

  “自然。”那隻最大的,可以說是衣櫃了,想到這兒,七阿哥剛剛平復的心情又激動了起來。

  像衣櫃這麼大的翡翠,好吧,哪怕不是翡翠,是紅寶,藍寶,都也是價值連城啊,而上次獻給皇阿瑪的那些黃金比起來,可就弱爆了。

  再加上這前皇阿瑪還說了,那宅子就賞賜給了弘暉和知微,那麼,現在自家挖到了寶貝,可就是名正言順的屬於自己的了,不用再去獻給皇阿瑪了。

  想到這兒,七阿哥的臉越來越紅,心情也越來越澎湃。

  而寧華一直在有打量著七阿哥,見他神色不對,便感覺得給了澆點冷水。

  “爺,那時候把箱子運回來的時候,最大的一隻箱子,由於馬車不堪負荷,那箱子便從馬車上摔了下來,回到府裡後,才發現,那箱子裂開了,妾身便命人抬了過來,你看,箱子裡裝的就是這幾塊石頭。”

  基本上寧華那時候挺不明白的,這麼大塊石頭拿來幹嘛?

  可是在那箱子裡發現了翡翠後,寧華便覺得,這是不是人家傳說中的賭石?

  就是那種原石啥的?切開來可以發現翡翠啊,或者別的寶石的。

  七阿哥見識比寧華多了,便立即意識到寧華命人敲打那些石頭的用意了,便道,“怎麼樣,發現什麼了沒有?”

  “我聽那些師傅們說,裡面會有玉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有可能就是太湖石啥的,只不過,由於埋在地下,又放在貴重的箱子裡,所以……”

  所以自己真當是會出翡翠的原石了。

  七阿哥一聽,然後上前一看,這石頭還真是太湖石,便想了想道,“那真奇怪,那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越是箱子小的,越值錢。”

  “爺,反正經過幾位爺的相傳,大概留在京城的人都知道,咱們挖到箱子了,咱們不如風險降到最低,你看怎麼樣?”

  基本以前是鄭管家當家,現在是寧華當家,七阿哥習慣伸手向寧華或者鄭管家要錢了,也知道,這個家怎麼賺銀子吧,還是讓二人來處理得好,上次自己處理了一次,虧啊虧次了,因此,七阿哥還算有這個自知之明的。

  因此,寧華的意見很快被七阿哥採納了,然後七阿哥便立即給各王公貴族寫了貼子,又向九阿哥借了拍賣場所,第二天上午,便把剩下沒打開的十隻箱子,還有打開了的兩隻箱子運了過去。

  其實原本七阿哥是打算慢慢來的,只不過,寧華不想讓別人能有太多的時間考慮,因為,按照人的思維模式和慣性,肯定會在一開始知道事情的時候,心跳加快,無法思考,等慢慢冷靜下來了,人家的思慮便會多了。

  所以,第二天上午,是絕對會讓人比較喪失理智的那會兒,也是自己混水摸魚的好時機。

  倘若按照比例,十二隻箱子,其中有六隻箱子是有寶的,另外六只是無寶的,那麼,只要自己能把十隻箱子賣到十萬兩以上,自己便不算虧,至於別人花銀子買到石頭,那就是人家的事兒了,運氣不好,能怪誰啊!!

  自己不是也承擔了後果嘛,這就和賭博一樣,愛賭不賭。

  至少自家的損失會降到最低。

  因為箱子全部打開了,倘若珍寶太多,不向宮裡或者康熙進獻點,那絕對會讓康熙給七阿哥穿小鞋子,或者自己知微被宮裡的某些小心眼貴人欺負。

  可倘若利益平均分配了呢?

  就算是雍正,也不敢對宗室們開火,更何況是最愛惜自己羽毛,最最沽名釣譽的康熙爺了。

  寧華心裡冷哼了一聲,翡翠自己要了,最多以後打兩幅鐲子給成嬪送去,至於德妃哪兒,喂德妃還不如給四福晉,至少四福晉會領自己的情,可德妃呢?

  對這個偏心到沒了邊的德妃,寧華實在沒啥好感的。

  寧華讓人把兩隻打開了的箱子,全部給來了的賓客看,也順便告訴了人家,一隻,打開了是整塊的大翡翠,有同時在場的三五八十十四阿哥做見證,至於還有一隻箱子,也很老實和告訴了人家,由於運送過程裡,箱子破裂,所以打開來只是石頭,還讓人切割過了,確定是真正的石頭,裡面有翡翠,無玉石。

  因此,箱子在沒有打開的前提下,自由拍賣,有可能賭漲了,也有可能輸了,反正輸贏更不相干,願意賭的,便參與拍賣,價高者得,起拍價,每只箱子,五千兩起拍。

  其實九阿哥對寧華的做法,覺得,她簡直傻爆了,哪有這麼自爆其短的,換了是自己,就只把那有翡翠的箱子拉出來,再加上那箱子的料子和王氏鎖匠的鎖,怎麼著以一萬兩起拍,那也是絕對有可能的,每只箱子賣出五萬兩,絕對不在話下。

  她現在這麼操作,活生生地少賺了多少銀子啊。

  果然是個不會做生意的“書呆子”。

  也不知道七哥是怎麼想的,會讓她來當家的,換了是自己,倘若董鄂氏敢這麼操作,自己第一時間把她休了,哪怕不休,軟禁了,也是必須的。

  不過,這樣對自己來說也好,至少和自己搶價的人不會太多了,自己也能用最少的錢買到最便宜的東西了。

  原先想要參與拍賣的人還真的挺多的,不過,把那隻大箱子的石頭看了,便嚇壞了一些人的也不少,畢竟,這麼大的箱子,確實是石頭,花個幾千兩買石頭回去,得多丟臉啊!!

  這可是會成為京中圈內人的笑話的。

  因此,和九阿哥形成競爭的,也就七八家,除了三阿哥這邊的,還有簡親王這邊,莊親王,另外便是幾家國公家了。

  基本大家的目光都是瞄準在那幾個小箱子的,誰讓最最小的那隻箱子出了這麼大塊翡翠呢,所以,大家想的是,最大的越不值錢,而三阿哥只是盯著五號箱子不放。

作者有話要說:
  ps:

  祝大家六一快樂,哈,感謝小飛象1900的粉紅票,謝謝親了,麼麼


☆、第三百零一章 綁架七爺

  前面的幾隻大箱子,倒是沒意外的流拍了,七阿哥在後面看得不知道有多著急了,要知道,剛才倘若一開始的時候,鄭管家沒把那隻最大的箱子給人家看,哪會流拍的。

  那時候,九阿哥還和自己打過招呼呢,說流拍的全歸他。

  至於價格嘛,好商量,咱兄弟倆,誰跟誰啊!

  可後來那大箱子一亮相,人家九阿哥的管家立即說了,流拍的麻煩七爺您再帶回去,什麼,你沒車,沒關係,我們有車,我們拍賣行的服務可好了,包管你安全送到家,至於車費和安保人員的費用,我們會來和你賬房結的,不用擔心銀子,你和咱爺可是兄弟,難道咱還信不過你嗎?

  因此,七阿哥是真有些把鄭管家給怪上了,你說寧華有這麼交待,你可以不按照人家的操作啊,你這麼聽話幹嘛?

  怎麼不見你聽爺的話?不知道七阿哥府誰當家嗎?

  現在好了,到手的銀子飛了吧。

  看著後面幾隻箱子的價格從五千倆起步的炒,炒到了五萬兩,七阿哥的心在滴血啊!!!

  應該說從五號箱子,三阿哥開始抬價時,幾隻箱子的火熱度,一直在攀升。

  由於三阿哥那時候是親眼見證過翡翠從那最小的箱子裡出來的,因此,一些比較謹慎的人都以觀望幾位阿哥的舉動。

  九阿哥呢是想,反正到時候真流拍了,自己先壓一壓七哥的心理價位,到時候再以最最便宜的價格買下來,真虧了,那也認了,怎麼著,前面的四隻箱子。還有五成的機會能開出寶貝來的嘛。

  因此沒人拍,流拍最好,反正他也不舉手。至於八阿哥和十四阿哥兩人可忙了,哪有空。反正九阿哥有了好東西,肯定會送些小玩意給他們二人的,也會給二人欣賞的,因此,二人也沒過來。

  而當眾人終於見三阿哥出手了,便知道,好東西上來了。便大家也開始競價起來。

  九阿哥看著幾人熱鬧地爭著那五號箱子,便鄙夷地看了眼自家那三哥,果然書呆子就是不懂得做生意的,不過。這樣也好,到時候,價格越高,自己抽成也越厲害,便也加入了競價。

  至於雅爾江阿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看見眾人加入了戰火,自然也加入了,反正有好玩的,怎麼能不算上他?

  除了三阿哥的五號箱子比較火熱之外,另外的。就只有十一號箱子火熱些了,五號箱子拍出了四萬五千兩,至於十一號箱子直接到了五萬兩。

  另外箱子的價格也從三萬兩到四萬不等,倒是讓七阿哥激動了很長時間。

  算算的話,自己確實沒虧,畢竟有些箱子是有開出石頭的風險的,至於那四隻流拍的箱子,現在七阿哥是覺得,也不再是遺憾了,反正到時候運回家,自己打開看看唄,有寶貝自然好,沒寶貝好也算了。

  拍賣結束後,得到箱子的人,自然命人帶著自己拍到的箱子回了府,七阿哥則命鄭管家親自押送另外四隻箱子回去。

  自己則陪著九阿哥開箱子。

  本來九阿哥實在是沒興趣讓七阿哥陪著的,只不過,七阿哥臨走前,八阿哥的小廝上前來遞了封信給九阿哥,九阿哥便把七阿哥給留下了。

  八爺的信上主要說,萬一九爺拍出來的箱子也是石頭,怎麼著也得讓七爺陪一隻不是,要不然,你做為弟弟又出力又出錢的,卻還花錢買了堆石頭,多吃虧。

  九爺一想也對,雖然是賭運氣的成份在,不過自己的偶像可一向是貔貅的說,憑什麼自己吃虧啊,便把七爺給留下了。

  鄭管家也不是啥腦子不好使的人,和九阿哥府的人也打過交道,自然明白,九爺明顯是把自家爺給扣了下來,倘若沒開出寶貝,便要讓福晉拿箱子來贖人的道理了。

  便快馬加鞭的回了府,然後向寧華報告了。

  其實寧華一向是反對七阿哥把箱子拿去九阿哥哪兒拍賣,只不過,人家說了,什麼兄弟情深,不好拒絕的諸如此類的話,寧華只好把箱子拿去拍,要不然,她是寧願意選擇瓜爾佳氏家的,雖然簡親王也貪婪,而且好男風,不過,比起做生意來,倒是人家厚道得多了。

  這點,可是全京城公認的,可比九爺的強取豪奪強太多了。

  現在七爺被人扣了下來,寧華便吩咐人去人家拍賣行附近打探下,到時候再想法子,畢竟能開出寶貝的機率還是有的。

  應該說,相比較三阿哥的運氣,九阿哥的運氣可謂是好了不少,三阿哥哪兒雖然確實如他所料的,確實是些畫,而且也是些名畫,不過,破爛的程度可謂是相當的嚴重。

  三阿哥也是個懂行的,除了有幾幅可以修補,另外很多的也算是廢了,而且那幾幅可以修補的,基本也要用個三五七年,才能修補得好,不僅費工時,也費銀子。

  畢竟像有些大家,對自己的墨或者顏料都有嚴格的要求,你想要還原人家的畫,真不是一般二般的難度。

  倘若那幾幅畫是不用修補的,倒是對得起那花出去的銀子,可惜,費時費力費銀子的修補,也是件頭疼的事兒。

  可倘若不修補,三阿哥心裡也不是那麼一回事,這絕對會成為自己的遺憾的。

  最重要的是傳了出去,自己附庸風雅,名流仕子的名聲可就毀了,因此,三爺很是頭疼了一番。

  九阿哥打開那箱子寶貝,是塊很大的紅寶石,雖然水色什麼的比不得那塊翡翠,不過,也是品相級好的。

  只不過,相比較寧華他們夫妻是白得的,品相又好,自己是要花錢的,體積也小,水色也差些,九阿哥便感覺自己虧大了,反正把七哥也扣了下來,怎麼著也得讓人家給拉一隻箱子來,才不吃虧!!

  七阿哥大概也是明白自家九弟的意思的,現在見人家的箱子裡,東西也不錯,很真心的替人家高興了下,便樂呵呵地喝著九阿哥敬的酒,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去的日子,相當於是被自家弟弟給禁錮了。

  而寧華派去打聽的人,倒是聽說九爺開出的是塊品相不錯的紅寶石,便松下了一口氣,便回覆了瓜爾佳氏命人送來的貼子,然後便約了瓜爾佳氏第二日碰頭。

  雅爾江阿也買了只箱子,不過,人家的運氣真心不咋滴,那隻箱子還真是石頭,因此,便有些不高興了,這也是瓜爾佳氏發貼子給寧華的原因了。

  寧華一來和瓜爾佳氏關係也成,二來,人家簡親王雖然私人品性不好,不過,一向也沒自家有啥過節的,再加上人家現在還是宗人府宗令的,自己也不想得罪了人家。

  因此便答應了,把那四隻箱子一次性批發給簡親王府。

  明天談的自然是價格了,相比較簡親王府願意花銀子買,和九阿哥府的挾持人質敲詐比起來,人家自然是要高明得太多,也顧忌名聲太多了。

  至於七阿哥那人質,寧華是一點也沒放在心上,那可是他親弟弟,最多幾日不見嘛,生命肯定是無礙的,雖然九爺貪錢,不過,也真不是那種沒腦子的。

  哪怕扣得時間再長,康熙回來之前,他準把七爺給放回來,雖然如此,寧華還是命人吩咐了下去,讓蔬菜鋪的幾個特機靈的小二進了府,自己有事要吩咐他們。

  其實細細一思量,八阿哥會落敗,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人家的鐵桿得罪人太多了,說句實在話,誰沒個七大親八大姨的,你說不定,今天強取豪奪的,就是人家的親戚,害得這家人家破人亡的或者就是別人曾經的救命恩人。

  這古人雖然忘恩負義的居多,不過,記得恩情的,自然也不在少數了,能陰你,能坑你的時候,自然是不遺餘力了。

  所以,比起四四的低調作風,人家簡直是狂,囂張到了另一種境界。

  寧華雖然不喜康熙,不過,也覺得,康熙沒把皇位給八爺,而且老是精神折磨他,倒也應該。

  今日因,他日果!!!

  應該說瓜爾佳氏提出的價格倒還算不錯,三萬兩,四隻箱子,雖然寧華心裡認為是稍微低了點,不過,萬一又是石頭呢,因此便也答應了。

  瓜爾佳氏也很爽快,把銀票給了寧華,便命人跟著寧華去七爺府抬箱子。

  不過,哪知道人家這邊剛把箱子抬上了馬車,那邊,便被九爺府的人給團團圍住了。

  九爺府的管家氣焰囂張的說道,那四隻箱子,早在昨天便被七阿哥賣給自家爺了,所以,這四隻箱子是九爺府的財產,誰也不準碰,誰碰便揍誰。

  而簡親王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本來兩家的家丁鬥得就很厲害,這下子,便廝殺上了,要知道,自家爺可不是啥好脾氣的,沒把東西帶去,他準得發火。

  寧華雖然愛看八卦,但並不代表她愛看這種熱鬧,便趕緊命人把那箱子運進了府,關上了府門,先等他們兩家把箱子的歸屬問題搞清楚了,再來和自己談。

  你說這簡親王可得態度強硬點,你輸給誰,也不能輸給九阿哥啊!!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琥珀妞妞的粉紅票,感謝朱老咪的平安符打賞,謝謝兩位親了,祝大家端午快樂啊,哈


☆、第三百零二章 挑撥夫妻關係

  而兩家人火並的結果就是把宮給裡驚動了,到了第二天下午,寧華做為箱

  子的所有人,便和七爺九爺還有簡親王一起帶到了慈寧宮。

  雖然明意上是太后主審,不過,是個人都知道,現在後宮是佟貴妃當家,宜妃主管西六宮,德妃主管東六宮,二人直接聽命於佟貴妃。

  二人一般只有意見有了分歧,佟貴妃為了後宮的平衡,才會出手,要不然,平時的時候,還真不怎麼管事兒。

  只不過,今天由於是簡親王府和九爺府的事兒,這宜妃吧,也不怎麼好管事,畢竟其中一事主是自己的兒子,而且好像聽外面的風聲便是,自己的兒子又在強取豪奪別人的財物了。

  雖然宜妃還是挺直了腰桿,不過,基本也是相信人家的話,小兒子不幹這事,才不是自己的兒子呢,自家兒子就專幹這事,倘若自己兒子的財物被別人奪取了,自己才會嚇一跳。

  而德妃則是因為這箱子理論上是屬於知微和弘暉的,也必須得避嫌,因此此事,可以說是全權交由佟貴妃來接手了。

  而德妃則是把四福晉叫進宮訓斥了她,你說弘暉的東西,你好好的賣什麼,人家寧華一向是做事不靠譜的,你怎麼不把弘暉的那份東西給送進府,賣什麼?

  四貝勒府有這麼缺錢麼?

  而四福晉則是表示自己也很鬱悶,自己壓根不知道寧華賣箱子的這事兒,也沒想到和弘暉有啥關係。

  主要是弘暉的事兒,一向有他自己管,除非他自己解決不了了,才會依靠這個額娘,而至於那宅子。別說她了,就是四爺也沒有想到,還會有箱子埋在地下的。

  因此。那時候弘暉離開的時候,只是和黃五藍七說。一切跟著七福晉的指示來辦。

  一來反正這四位家長就屬寧華最空,二來,反正寧華打理知微的新宅子,順便也幫自己的打理進去很正常的嘛。

  當然了,寧華那也是和弘暉有開過玩笑的,什麼倘若再發現有寶貝怎麼辦,弘暉自然笑著說。那就歸知微妹妹嘍,就當給妹妹添妝。

  畢竟,真是大額的,估計又得進貢給皇瑪法。至於小額的,還不若讓七嬸做人情,給她的兄長還有庶弟庶妹們呢,畢竟,怎麼著也是知微的郭羅瑪法的東西。

  弘暉說這個話的時候。黃五和藍七也在場的,而且弘暉臨走前也交待過,因此,二人才在發現了寶貝的時候,小小的和四福晉提過。

  而寧華發給四福晉拍賣的貼子。四福晉也收到,不過想著,反正兒子有說過,倘若自己跳出去和人家去搶,顏面上太不好看了,便也不出聲。

  最重要,有一半的機會是石頭呢,你說萬一自己運氣不好,要了全部是石頭的箱子,得不了財,還丟了顏面,多划不來,便也沒響。

  雖然這是兒子的財物,不過,也算是給兒子提個醒,讓他以後說話不要說太滿,要不然,沒地兒後悔去。

  可四福晉是絕對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的發展結果會這樣的,九爺會如此不顧臉面的和人家搶東西,最重要的是還把自己給牽連進去了。

  由於寧華要押貨,因此德妃訓完了四福晉,寧華才到。

  對於成嬪的兒媳,德妃自然不會像訓四福晉那樣,倒是很客氣的問了寧華幾個問題。

  寧華那時候聽到箱子的時候,那是壓根沒有想到,這和四福晉家有啥關係,因此和七阿哥商量好了,便拍賣了。

  直到進宮前也沒有想到,被人帶到了永和宮,然後看著四福晉鐵青的臉色,才恍然想到,自己賣的箱子,有人家弘暉一半的,汗。

  寧華是很簡單,很老實的回答了德妃的問題,德妃聽了點了點頭,便道,“我也知你們妯娌情深,不過,也不能你一力攬了過去,這會讓人說閒話的,以後你嫂子也難做人,到時候看著辦吧。”

  原先寧華還想說句,自己說的是事實啊,是真心沒和你媳婦商量過,不過,看著成嬪在德妃下首搖了搖頭,再加上這些年來的觀察,便不說話了。

  德妃對別人是挺寬容的,唯獨對長子長媳,那是真心不咋滴,對知微也比對弘暉好,這是知微的原話,所以知微說了,我不喜歡德祖母,雖然她表面上好像很喜歡我,可是她自己的親孫子都這麼冷冷淡淡的,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我算什麼呀?太虛假了。

  然後最後還說了句,皇瑪法好可憐哦,身邊怎麼有這樣的人。

  那時候嚇得寧華差點想把知微的嘴給捂上,不過,也幸好,知微四歲以後再也不會說這種話了,倒也沒讓寧華擔心過。

  而德妃是覺得,佟貴妃看在她姐的面子上,也不會太過偏袒延禧宮那邊的,因此倒是很放心的帶著成嬪寧華三人去了慈寧宮。

  “嫂子,給你添麻煩了。”寧華和四福晉跟著德妃出了永和宮,趁德妃坐著軟轎在前面,寧華便輕輕地向四福晉道歉,雖然晚了些,不過,總好過沒說的好。

  “唉,怎麼會把九弟和簡王同時給招惹上的,你們夫妻做事就是還不夠穩重。”

  雖然剛才被德妃訓了一頓,四福晉的心情也不好,不過,四福晉和德妃做了十幾年的婆媳了,自然知道,人家德妃不爽的是在哪兒。

  肯定是某人來扮孝順兒子的時候撒嬌過了,比方說兄長有這麼多的銀子啊,兄長又發大財了,他在宮裡窮得響當當的。

  他和兄長關係不上諧,也不知道兄長會不會記得在宮裡挨窮受窮的兄弟諸如此類的話。

  德妃最是心疼孝順兒子了,自然是會安慰人家,到時候你兄長有禮物孝順到咱這兒了,你挑幾樣什麼的。

  現在賣了,也孝敬不了了,德妃覺得顏面上不好看了,能不朝自己發火嘛。

  這些年來,四福晉也看夠了,德妃這兒,自己是孝順夠了,以前是希望哪怕得不到丈夫的愛,可至少會有婆婆的看中。

  這十幾年來,她也是看明白想明白了,這四爺真是德妃生的,喜歡了的,就算把她的眼珠子挖出來,她也心甘情願,不喜歡的,你再怎麼討好,她也看不上眼。

  就算是塊石頭,捂在心頭這麼多年來,也早該捂熱了,不過,人家母子的心那是比石頭還冷,還硬,根本捂不熟。

  因此,現在,四福晉也學會看淡了。

  自己有兩個兒子撐腰,自己是孝懿皇后看中,自己是康熙親指,自己怕誰?

  這年頭,永遠只有看中意,沒有做中意的,因此,對德妃的訓斥,四福晉也只是低著頭任她說,暗地裡學著寧華的小心思,不知道神遊到了哪兒去,反正可神遊的太多了。

  到了慈寧宮後果然不如寧華所料的,太后則是端坐在上頭當菩薩,過了會兒,便藉口累了,便在宮女的攙扶之下,便回了內堂。

  而堂上基本上能到的都到了。

  像榮妃也是,她是覺得,倘若九阿哥能再抬一隻箱子回去的,到時候,自己的兒子怎麼著也能抬一隻箱子回去了,這年頭,柿子自然是朝軟的捏了。

  而宜妃那邊抓著的藉口則是,七阿哥同意賣箱子給她兒子了。

  寧華一聽,便不高興了,有你們這麼不要臉搶人家東西的嗎?

  便道,“敢問娘娘,九弟出價多少?這銀票是在我家爺身上了呢還是還是依舊在九爺府上?”

  依照九爺的性子,自然不可能給銀子的,人家本來就是打算占便宜的,怎麼會給。

  可哪知九爺卻從七阿哥哪兒掏出了銀票道,“七嫂,我可是真金白銀付了銀子給七哥的,當天就付了,照理講,這箱子是我的吧?”

  “理論上是這麼說,不過,敢問九弟,我是你七哥什麼人,還有,你出的是多少銀子?”

  反正都撕破臉皮了,他們都如此不要臉面了,自己還和人家客氣什麼?

  “你自然是七嫂了,弟弟我可是明晃晃地出了兩萬倆銀子買那四隻被流拍了的箱子的,七嫂,你說這是不是我的?”九阿哥沒好氣的說道。

  “九弟是個做生意的人,誠信對生意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寧華豎起了食指說道,“這是第一點,這些箱子,一開始我們自然是和四嫂他們商量過的,基本由我們做主,可是流拍了的呢?自然也得和四嫂他們商量一下,這是我們做為弟弟弟媳對兄長的尊重和尊敬,畢竟我們都是讀聖賢書長大的,自然懂得禮儀廉恥,當然,也有誠信在裡面。”

  “第二點,你七哥雖然是一家之主,不過,那箱子可也不是他一人說了錯的,怎麼會答應你賣了呢?你七哥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小心不過了,更何況,這裡,可還有四哥家的財產呢,他怎麼會答應呢?”

  “倘若答應了,那也是因為和你一起喝多了,胡亂答應了,所以,做不得數。”寧華見宜妃和九爺要開口了,便立即又說道。

  “這麼說來,七阿哥在府裡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了?連買賣一些小小的東西,還得經過媳婦的同意嘍?”宜妃會在上頭冷笑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

  推薦同組mm的書,書名:我的008男友 書號:3144509 簡介:腹黑男友你服不服


☆、第三百零三章 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宜妃完全就是在挑撥寧華和七阿哥之間的關係,雖然寧華是不屑和七阿哥怎麼樣,和他關係確實也一般,可也沒想過要更壞,而且寧華也最是討厭這種挑撥離間的人了。

  便道,“那箱子又不是宮裡賞賜給我家爺的,那是我阿瑪給我們兄妹分他的收藏後找到的寶貝,我自然可以不經過爺處理了,我是願留還是賣都可以。”

  然後又小聲音嘀咕了一句,“沒聽過哪家的姨奶奶可以去強搶和過問子侄輩媳婦的嫁妝的,又不是鄉下地兒沒見過世面的破落戶。”

  寧華的聲音雖然輕,不過,該聽到自然聽到了。

  眾人聽了自然神色不一,宜妃那邊的自然都起了殺了寧華的衝動了,倘若眼神能殺人,寧華早被宜妃母子射殺一千遍了。

  至於佟貴妃自然是想到了,倘若這事傳了出去,估計御史們又會輪著炮轟九阿哥了,一個不小心,宜妃和自己都會牽連上。

  別說是皇室了,就算是一些大戶人家,倘若傳出正經婆婆占用兒媳嫁妝,她都會丟盡一世人的老臉,更何況宜妃不是正妻,是妾,是姨奶奶。

  本來一些漢人御史就喜歡拿皇室的某些人來攻擊,現在好了,九阿哥送上這麼大的把柄,還不讓那些御史上竄下跳一陣子嗎?

  佟貴妃不由得怪起宜妃母子來了,就算再貪,吃相也不要這麼難看行不行,你們不要臉面,可皇上要,自己要啊!!

  不過,那寧華也是的,平常看她不聲不響的,一來就把皇室所有人有臉面給打上了。倘若自己不給她一個合理的交待,到時候,佟家也要吃大虧。

  人家肯定會說。看,佟貴妃幫著人家宜妃。那是正常的,人家的兄長不是寵妾滅妻麼,這可是有遺傳的!!

  你說自己清清白白在後宮幾十年了,可不能毀在宜妃母子的手裡。

  便清了清嗓子說道,“寧華說得也有理,既然是嫁妝,那自然七阿哥要拿來變賣。也確實應該經過寧華同意,宜妃,我看就照寧華說得辦吧。”

  “我說貴妃,可不興你這麼偏心眼兒的啊。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學孝懿皇后,要把七阿哥接到自己名下撫養呢,要不然,都叫你一聲佟額娘。你可得一碗水端平了。”

  佟貴妃已經很給宜妃面子了,用商量的口吻和宜妃說,換了是別人,自然應該順著往下爬才是,至少臉面也不會丟盡。可宜妃在宮裡耀武揚威了很多年,特別是在孝懿皇后過世後。

  雖然佟貴妃是後宮名義上的主子,不過,誰都知道,她是個撒手掌櫃,西六宮就她最大,哪怕在東六宮,自己說一,德妃也不敢說二,因此,宜妃早當自己是後宮之主了,缺的只不過是鳳印不在自己手裡罷了。

  現在佟貴妃駁了她,明刀明槍地幫著寧華,宜妃自然不樂意了,應該說九阿哥的霸道和強取豪奪,也是宜妃一向縱容出來的。

  長子被康熙送進了太后的宮裡,雖然後來還有個十一阿哥,不過,十一阿哥早夭,對宜妃來說,就九阿哥是自己的,像五阿哥的嫡側福晉,可全是太后做的主,在自己這兒,只不過,走了一個過場。

  因此,宜妃對九阿哥一向溺愛,宜妃是他要什麼便給什麼,要不然,八阿哥怎麼會朝九阿哥哥倆好呢,怎麼不和十二阿哥來個兄友弟恭?

  現在自己的兒子只不過是要幾隻箱子,有可能,那箱子裡,還是石頭呢,這有什麼不可給的,最重要的是,寧華的那句姨奶奶簡直是明晃晃的戳著自己的脊梁骨罵,倘若宜妃肯忍下這口氣,那才怪了。

  雖然德妃對寧華罵宜妃只是姨奶奶,也略有不爽,不過,二人在宮裡鬥了幾十年了,再加上宜妃一向的囂張跋扈,由於出身關係,再加上德妃原本的性子,因此,她也一直在忍她。

  可今天宜妃的那句,學孝懿皇后這句,簡直是把德妃曾經的往事給挖了出來,倘若剛才寧華的那句姨奶奶是打了宜妃的臉,那麼孝懿皇后的那句,簡直是當眾打了德妃的臉面。

  宮裡誰不知道,自己和孝懿皇后的淵緣,這些年來,自己不敢面對長子,不就是因為用長子才換來自己在宮裡的一席地位嗎?

  可當時的自己,不這麼做,根本活不下去,自己能如何?根本輪不到自己去選擇。

  宜妃,人要臉,樹要皮,你自己不要臉面,別怪自己不給你面子。

  德妃調整了下呼吸,很快地把怒氣給平息了下去。

  倘若之前寧華的那句姨奶奶德妃也是有些生氣,不過,經過宜妃的那番話之後,德妃也沒啥生氣的了。

  人家說的本來也是實話,可何況,除了孝誠皇后是元後,不管是鈕鈷祿氏也好,還是孝懿也好,不都是繼後麼,那在元後面前,人家也是妾禮,不也是姨奶奶?

  出身好有什麼用,看看宜妃,以前一直耀武揚威的說郭絡羅氏是上三旗的怎麼怎麼樣,還不是姨奶奶,呵呵。

  大家都是姨奶奶,可沒有誰比誰高貴的。

  讀書人罵人果然不帶髒字,怪不得以前皇上也會被一些愣頭青御史給氣得跳了腳呢。

  因為人家說是本來就是大義,說的是正理,你拿什麼反駁人家?

  恐怕現在皇上在這兒,估計就直接把九阿哥給拖了出去吧,要不然,傳了出去,傳到江南,得多丟臉,怪不得皇上出去,一向不愛帶九阿哥呢。

  現在德妃看著寧華是越看越順眼,心裡不知道有多少可樂了,看看人家成嬪的媳婦,多好,多孝順,知道人家婆婆常在宮裡受著宜妃的氣,便幫著出氣了,哪像自己的木頭兒媳,不像小兒媳那樣嘴甜賣乖,也不像寧華這般傻愣愣地替自己出氣,果然,人比人,簡直是得扔啊!!

  看在寧華替自己出了口氣的份上,幫她就算了,太過明眼了,不過,以後知微在宮裡,自己肯定會護著就是了,就當回報人家。

  “你們鬥什麼嘴,這不是我和九阿哥之間的事兒麼,我們進宮來,是說箱子的歸屬問題的,至於別的,別瞎扯開去,一個扯一個的,也不臊得慌。”雅爾江阿原本是不出聲的,不過,看著事態的升級,便知道,倘若這事兒鬧大了,宜妃母子固然討不了好,可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寧華。

  九阿哥一向是個不要臉面的,吃虧以後自然會去向七阿哥討回來,七阿哥在外面生了悶氣,會向誰發難?

  宜妃更加不用說了,肯定會變本加厲地欺負成嬪,到時候,最最吃虧的自然是寧華了。

  雖然說早對寧華放下了那種心思,可也知道,這事兒完全是九阿哥搞出來的,更何況,越扯越遠,這箱子的歸屬問題卻不討論,真當自己有這麼吃得空啊?

  佟貴妃被宜妃的不識抬舉搞得心情很不爽,只不過,這麼多年來,讓著宜妃,因此,剛才可謂是被宜妃嗆得出不了聲。

  以前就有聽聞宜妃曾經在背後笑話自己佟佳氏的姑娘生不出兒子,像姐姐還生了一個公主,可自己呢,佟貴妃心裡的怒火簡直是升到了一個不可平復的地步。

  是自己和姐姐生不出孩子嗎?是皇帝不願意給!!

  倘若自己可以選擇,自己也願意像別的堂姐妹一樣,嫁個平凡的男人,生兒育女,可是,被家族送進來當娘娘,是自己願意的嗎?是自己可以選擇的嗎?

  自己平時給你臉面,讓你掌管著西六宮,看來,確實是自己太過好說話了,這次,是個把西六宮的權收回到自己手裡來的好時機了。

  至於東六宮,慢慢來吧,德妃一向滑不溜手,可不像宜妃這樣有九阿哥這麼一個弱點。

  佟貴妃一個瞬息之間,心思轉了百轉,待想通之後便笑了笑道,“看,我們把最重要的可給忘記了,說來,簡王可也是苦主,簡王,你看,今兒個事兒,怎麼處理啊?”

  簡親王可也不是什麼好貨,佟貴妃倒並不介意幫宜妃母子多樹一個敵人,雖然人家早和九阿哥鬥得水深火熱了,不過,再惡劣一步,也是可以的嘛!

  “我只知道,我家福晉可是把銀票給了七福晉的,七福晉呢,也命人捆了箱子去我府上,只不過……”雅爾江阿笑了笑道,“剛才宜妃對那些箱子是否是七福晉的嫁妝或者娘家給的很有疑惑,這樣吧,咱就算不是,不過,我倒是記得,那兩宅子可是皇上親自賞給了四貝勒府的弘暉和七阿哥家的知微格格的,那兩孩子還小,做不了主,是不是由兩位福晉做主?”

  四福晉本來今天是打算來做旁觀者,木頭人的,哪裡想到,做了半天,簡親王居然把球踢給了自己,心裡不由得暗罵了一句,關自己什麼事,真是自己的,才不賣你。

  不過,也知道,德妃坐在這兒,倘若自己的把箱子賣給九阿哥,德妃肯定有段日子會不爽自己,誰讓人家和宜妃是生死之仇呢,特別在剛才人家宜妃提到孝懿皇后的時候,宮裡誰不知道,這四個字是德妃的禁地啊!!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影留香的桃花扇打賞,謝謝,麼麼


☆、第三百零四章 吐出來

  “既然在宮裡,自然由佟額娘做主了。”四福晉想了想便朝佟貴妃說道。

  反正本來就不屬於自己家的,早知道會有這麼多麻煩事兒,那時候就直接讓寧華他們出銀子,把買宅子的錢給了弘暉就是了,哪這麼多破事的。

  佟貴妃見四福晉這麼上道,便笑了笑,然後便和眾人開始分析起來。

  這邊寧華說是法喀給的,其實,這也是事實,畢竟京城的事兒都禁不得打聽,再加上那時候也有聽說過,雖然隔了一年多了,不過,佟貴妃等人也真不是兩耳不問窗外事的人。

  那麼,既然是法喀給的,寧華又給了知微了,七阿哥做為阿瑪好像確實不怎麼能做主。

  九阿哥一聽,火了,便又準備開口,只不過,還沒說,便被八阿哥給拉住了。

  那時候宜妃見佟貴妃有偏幫寧華那邊,便暗示自己的心腹宮女去把八阿哥給找來。

  八阿哥這邊拉住了九阿哥,然後便笑咪咪的說道,“佟額娘,那七哥家的,咱不說了,當初皇阿瑪既然開口了,那麼,四隻箱子的另外兩隻,四嫂總應該能做得了主的吧。”

  八阿哥見佟貴妃不說,便轉身朝四福晉道,“四嫂,你看……”

  “這事既然交給佟額娘處理了,嫂子自然聽娘娘的了。”四福晉笑了笑道,誰有空理會你們這種歪戰。

  先別說自家婆婆和你們宜妃不對付,哪怕是自家男人和你也是在朝堂上你來我往的,自己憑什麼要賣給你們啊?

  你們以為自己是寧華嗎?要處處的賠小心,討好你們?

  八阿哥原以為,這幾天在朝堂自己讓了四哥幾個回和了,怎麼著,四嫂總會給些面子的。哪知道,卻碰了個軟釘子,便臉上也有些不高興了。

  只不過。長輩們都在,因此。只能維持著面上的笑容。

  “我其實有些不明白了,九阿哥的那隻箱子,開出來不是賺了嘛,也沒虧,我聽說可是一大塊成色很好的紅寶貝,怎麼,是別的說岔了?”

  佟貴妃笑著問道。

  “我是想著。那四隻箱子流拍了,這七哥家不是也沒啥生意可以補貼家用嘛,上次法喀的那些東西,七嫂也是個大度而有仁慈的。平分給了庶弟庶妹們,這次修宅子,想畢是沒啥銀子了,要不然,怎麼會賣了那些箱子呢?所以。想著,自家兄弟能幫襯著便幫襯一把,才花兩萬兩向七哥買的,哪成想,七嫂不領情。”

  九阿哥一幅我是好弟弟。我是救世主的模樣。

  寧華聽了不由得在心裡撇了撇嘴,果然是宜妃生的,不是個好東西,看看他說的是什麼。

  自己哪怕是嫡女,也沒你那麼不要臉面的把阿瑪的東西占為已有吧,再說了,就算占為已有,你七哥好意思花?

  雖然七阿哥有很多不如意或者不對的地方,不過,有一點,那至少是比九阿哥強的,人家不會花女人的銀子。

  所以,寧華才不相信,七阿哥會在頭腦清醒的狀況下,把箱子賣給九阿哥,至於送,那更加不可能了。

  先別說他知道那箱子其實的所有權是屬於他的女兒知微的,就說他這段日子天天想銀子想瘋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不提銀子的?

  “九弟,不對吧,那領頭的管家可不是說這麼說,哦,對了,人家說啥了,我想想,你家管家說了,說你買到的是破爛石頭,賠本了,所以,我家爺應承你,說賣你,還說我家爺先抵押在你哪兒,等我拿了箱子再去贖回我家爺……”

  寧華這邊沒說完,宜妃便在上頭冷笑道,“七福晉可真是夫妻情深啊,在你眼中,七阿哥還不值那幾隻箱子是吧?”

  “宜妃娘娘這話可就說岔了,第一,那時候簡王福晉早付了銀子給寧華,寧華沒辦法變成另四隻箱子給九弟,第二,我是想著,不會是管家傳錯話了吧?用箱子贖?我家爺輸啥給九弟了?我家爺一不嫖來二不賭,兄弟之間哪怕真有欠債,還要兄長被壓?還要動用到贖這個字眼?”

  哪怕七阿哥真受了宜妃的挑撥,寧華覺得,必須也得把九阿哥的真面目給暴露給他,省得他一直天真的認為,人家是好弟弟,對他很友善。

  也不想想,當初法喀的那些東西拿到簡王府的拍賣場所的時候,瓜爾佳氏可是給了個友情價的,而且還是先拍賣完,再結銀子,哪像九阿哥,先讓自家付了一千兩銀子,說什麼多還少補。

  幫忙,京城誰不知道,九爺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貨,那一千兩銀子倘若過了,人家絕對會上門來追賬,但是倘若不夠,人家肯定不會還就是了,還會說句,喲,七爺,咱下面奴才的茶水錢,跑腿費總要吧?好吧,這些都不要,上面那個拍賣師可是為了給您抬價格,嗓子都喊啞了,總得抓藥補補嗓子吧,您不會舍不得這些子藥錢吧?

  倘若你面子上露出一絲絲要考慮的樣子,人家肯定會用誇張的樣了,然後大聲嚷嚷,七爺啊,你家境不會困難得如斯吧?這可是買藥錢買藥錢!!!

  這可不是寧華瞎編的,這事兒,滿京城的哪家人不知道,有些是沒辦法,只能拿去九爺的拍賣行,誰讓八爺現在在吏部呢,明知道人家是吞人不吐骨頭,也沒法子,人家掐住你的七寸了。

  雖然拍賣行,或者當鋪在很多人眼中,確實是被人罵祖宗十八代,不過,能做到九阿哥這樣的,估計也是獨一份了。

  雖然佟貴妃也在調停,不過,到了後來,由於簡王和九阿哥的態度也很強硬,因此,也沒辦法,折中的結果就是一人兩隻箱子。

  二人想著,也沒辦法了,便讓寧華取箱子。

  “佟額娘,既然有人要買,不過,是不是也應該問問我們賣家的意願?”寧華這時候開口了。

  “寧華……”成嬪有些不高興了,這佟貴妃都調解好了,你鬧的是哪出啊??

  “額娘,簡王可是真金白銀出錢向咱家買的,可九弟呢?總不至於憑他一句說不滿意那紅寶石的水色,我就得把價值連城的兩隻箱子白送了吧,這年頭,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再說了,九弟那可是最仁慈的弟弟,哪有這個臉面占比他窮的兄長家的便宜啊,是吧,九弟?”

  寧華挑了挑眉問道,倘若九阿哥敢說一句是,明天,自己的絕對保證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九阿哥的風光偉績,要知道,九阿哥的名聲有這種事情傳出去,絕對有人相信。

  畢竟,這種事兒,對九阿哥來說,多一筆不多,少一筆吧也不少,又不是說他扶老奶奶過馬路的這種善事,有哪個老百姓會不相信呢?

  九阿哥一向是個要銀子不要臉面的人,很想說句,咱就是成心占你家便宜的,不過,也知道,自家額娘那些死對頭也在呢,倘若自己敢說錯半句,自己是沒關係,但是會影響到額娘在宮裡的地位的,便道,“七嫂,開個價吧,不就是銀子麼,你九弟我,窮得只有銀子了。”

  “這倒是,你確實別的也沒啥了。”寧華自然知道九阿哥那是句客氣話,不過,她倒是很老實的點了點頭,本來麼,九阿哥還有什麼,論文采,佛經,畫功比不得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論武力值比不得十阿哥,十三和十四阿哥。

  至於論計謀更加追不上四阿哥,論籠絡人心的手段更是比不得八阿哥,除了銀子和愛美色,數來數去,他本人真沒優點的說。

  而大殿上的眾人也知道,人家九阿哥那真是客氣話,也順便是在嘲笑寧華,不過,哪知道寧華這麼認真的點頭,再細細這麼一思量,便不由得笑了,這老實人咬一口,還真是疼啊,而且,人家也沒說錯,這不是接著人家九阿哥的話嘛。

  而九阿哥則被寧華氣得說不出話來,八阿哥見狀,便笑咪咪的道,“那七嫂倒是說個章程出來。”

  “我不是掉錢眼裡去了嘛,大家都知道,這簡王當初可是花了三萬兩買我那四隻箱子的,說實話,這九弟也是做生意的,自然明白了,這吞進去的銀子,沒有吐出來的道理,既然九弟要兩隻箱子,咱也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才行,要不然,買了箱子的人,個個都學九弟你,我到時候再去哪兒變只箱子出來賣給人家?雖然像九弟這樣的人,也真是絕無僅有的,不過,這不是不能保證嘛,你說是吧,榮妃娘娘。”

  寧華這次學聰明了,便拉了一個一直在旁觀中立之人,榮妃,要知道,人家的兒子,可也是買了箱子的。

  “寧華說得在理,這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榮妃聽了點了點頭,既然自家兒子沒得啥便宜的,憑什麼讓宜妃的兒子得了便宜?

  “不就一萬五千兩麼,諾,出宮之後,七哥一起去我府裡拿來!”

  “噗!”寧華捂了捂嘴,不由得笑了出聲來,然後朝坐在上頭的佟貴妃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
  ps:

  今天第二章晚了,抱歉,大姨媽到訪,中午想睡會兒休息一下,可哪知,同事開了窗,然後起來之後,頭就好暈,發漲,整個下午都無精打采的,回家睡了會兒,才回過神來,先發了,明天再捉蟲蟲

  書名:嫡嫁

  作者:行蕪

  書號:3184907

  簡介:重生在去世前一年,喪婦長女表示鴨梨山大!不過別怕,忠犬萌寵齊上,炮灰逆襲不是說說而已!


☆、第三百零五章 開寶吧,九阿哥

  “寧華笑什麼?”佟貴妃笑著問道,倘若以前佟貴妃是無視寧華的話,今天倒是對她有些另眼相看了,也不是真正的書呆子嘛,看來,去山莊念念經,也是有好處的。

  “寧華只是覺得奇怪,剛才九弟可是拿來著疑似銀票的東西的,據說有兩萬兩,現在怎麼區區的一萬五千兩會拿不出的?”

  其實是個人都知道,九阿哥打的是什麼主意了,叫七阿哥去他哪兒,豈不是又是被壓著做人質,讓寧華帶著錢去贖,畢竟,這種事兒,不是沒發生過。

  還真有官員是被壓在九阿哥府,然後人家家人拿錢來贖的。

  因此,寧華話音一落,眾人便用鄙夷的眼光看著九阿哥。

  “七嫂,不如這樣吧,倘若七嫂信不過九弟,不如那銀子由我來出,畢竟誰會沒事把一萬五千兩帶在身上,你說是吧。”八阿哥又打算出來做和事佬。

  “八弟,話可不能這麼說,剛才九弟可是自己說的,合著,剛才是騙眾位娘娘的了?”寧華其實一點也不介意火上加油一把的。

  更何況,這手也是向人家母子學的。

  是啊,眾人可都記得,剛才人家九阿哥可是說把銀子給七阿哥了,那銀票還是從七阿哥懷裡掏出來的呢,當然了,沒人注意到九阿哥又把那銀票掏回了自己哪兒。

  不過,寧華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其實九弟倘若不願意付那銀子,要不,我們來做筆交易如何?”寧華自然也明白九阿哥是哪樣的人,便笑咪咪的說道。

  “七嫂不妨說說你的要求。”九阿哥和寧華夫妻也扯破臉皮了,也不樂意再擺出那幅兄友弟恭的樣子了,便雙手抱胸的說道。

  “九弟既然嫌棄那塊紅寶石水色不佳,不如這樣吧。就拿那塊紅寶石來換兩隻箱子,如何?”

  寧華挑了挑眉毛,看著九阿哥說道。

  寧華那一嘴臉。在九阿哥看來,完全就是在嘲諷自己。本來按照九阿哥的性子哪會願意用那紅寶石來換的,畢竟,兩隻箱子開出寶的機動性率,可是五五分成,更何況,萬一寧華做了手腳,把裝有兩塊石頭的箱子給自己。自己豈不是更加虧大了?

  可問題是,今天偏偏簡親王也在,看著簡親王那一臉的譏諷樣子,九阿哥想也不想。便同意了。

  還命人去府裡把那裝有紅寶石的箱子給抬了過來。

  “好,銀貨兩清了,九弟,咱可事先說清楚了,這可是最後的兩隻了。倘若你還不滿意,那嫂子我可是變不出第三隻來的了。”寧華看見那塊紅寶石,便很滿意的朝九阿哥笑了笑。

  而那塊紅寶石在佟貴妃還有榮妃等人看來,對九阿哥鄙夷的目光更加深一層了,這塊水色夠不錯了。要知道,在她們的珍寶盒裡,能夠比得上這水色的,真沒幾樣。

  哪怕尊貴如佟貴妃的,也就那麼十來件是可以比得上的,而且由於她們妃位的關係,像紅寶石一類的,特別是水色極佳的,哪怕康熙賜了下來,她們也不敢隨便用,只能賞賜給自己的的兒媳婦。

  要不然,亂用這色的首飾,可夠在宮裡吃一壺了。

  哪怕囂張如宜妃的,雖然水色極佳的紅寶石也有些,不過,她也真沒戴出來過就是了。

  “行,我老九說話,七嫂完全可以信得過,不過,這箱子得由我自己挑,怎麼樣?王兄,讓讓弟弟,總成吧?”簡王不是喜歡擺兄友弟恭這套嘛,那行,你讓著咱做弟弟的總行吧。

  “成,你先挑。”簡王倒是很大方,從寧華哪兒收回了一萬五千兩銀子,便朝九阿哥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剛才寧華在退給他銀子的時候,笑了笑,還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他自然明白寧華的意思了,倘若他沒開出寶貝,她會把銀子退給他。。

  其實哪怕寧華沒用眼神示意,哪怕他開出了是石頭,他也沒打算退銀子,這做生意的事情,哪有樣樣賺錢的,是虧是賺完全看自己的運氣,老天爺不讓你賺銀子有啥法子?

  不過,他對寧華的那示意還是很領情的,因此,便很大方的讓九阿哥先挑了。

  其實那些箱子子自從挖出來之後,寧華研究過,主要是那箱子出土後,她接觸的時間最長,再加上她反正也挺有空的,便琢磨過。

  再加上,已經開出了八隻箱子了,經過自己的研究,還有那八隻箱子的開箱經驗,寧華大概猜得出,那四隻箱子是哪兩只有寶貝,雖然未必準,不過,至少有參考經驗。

  而九阿哥挑中的兩隻,讓寧華不得不佩服起九阿哥這人還真是有些運氣的,至少他挑的兩隻,便是自己認為能開出寶貝的兩隻了,有的時候,做生意,不僅是靠技巧,運道更是重要。

  不過,讓九阿哥拿走那兩隻箱子,自己豈不是要退銀子給簡親王?

  自己剛才可是有打眼色給過人家的。

  自己什麼都吃,虧咱可是不吃的,而用心計用手段,自己那是絕對趕不上人家心計界中的泰山北斗,手段界是的開山鼻祖八阿哥的,那用什麼法子不讓自己退銀子給人呢?

  打眼色給簡王,太小兒科了,是個人都會知道有古怪,寧華有些鬱悶了,雙眼翻白,朝著天空看了看,又轉了轉眼珠子。

  本來八阿哥等人那是絕對想到,寧華應該是知道哪些箱子裡有寶貝的,至少猜得出,或者直接說,人家說不定就有那箱子的鑰匙,那直接打開看就得了。

  因此,九阿哥在挑箱子的時候,八阿哥是很小心的觀察著寧華的神色的。

  雖然有風險,不過,還是保險些,畢竟,這兩隻箱子的風險有點大了,不僅把一些娘娘給得罪了,那塊紅寶石也給沒了。

  因此,對九阿哥而言,那是絕對許勝不許敗的,特別是敗給簡王,這才是最讓人受不了的。

  本來九阿哥等人對自己挑的兩隻挺有信心的,不過,寧華的那樣子,又太讓人起疑心了。

  雖然平常也有在聽自家媳婦說起過寧華的二和傻,至於以前的書呆子氣,更是有所聽聞。

  倘若沒有今天見識過寧華那扮豬吃老虎的樣子,*阿哥那是絕對認為他們挑對了。

  不過,在正式下決定之前,八阿哥為了保險起見,便打了個眼色給九阿哥。

  基本上,九阿哥對自己挑的兩隻箱子是挺有信心的,剛才趁人不注意,他有掂過那些箱子的重量。

  據他的經驗所得,有寶貝的往往是箱子的重量偏輕的幾隻,重的,那就是有古怪了,因此,他便是挑了兩隻重量略可的箱子。

  不過,見八阿哥打眼色了,讓他去挑那兩隻最大最重的,他又有些不願意,不過,也知道,八阿哥的話他還是得聽的,便挑了其中一隻,另外一隻,便是自己挑中。

  九阿哥挑好了,簡王便命人把另外兩隻箱子抬回自己的府去,又衝寧華道,“瓜爾佳氏挺想念知微的,讓知微回京後,有空來府裡玩玩。”

  寧華笑了笑便答應了,知微雖然有很多堂妹堂弟,還有寧遠的三個孩子,不過,很奇怪的是,她最喜歡的是瓜爾佳氏的嫡女,就比她小了兩歲。

  平時可喜歡找她玩了,寧華也問過原因,她說妹妹很可憐,她要多照顧她。

  那時候寧華聽了便感覺知微會說謊了,不過,後來經張姑姑的解釋才知道,瓜爾佳氏生了這個嫡女之後,再也無法生孕,再加上嫡女是和伊爾根覺羅氏生的兒子差不多時期的。

  她便覺得生生的矮了人一截,便對這個女兒有些不上心。

  親娘都不上心了,你怎麼能指望下面的奴才會盡心盡力侍候的,有次寧華去簡王府玩,便發現了這個又醜又難看的妹妹。

  知微最最有同情心了,看見人家這麼可憐,一開始還以為人家是丫頭呢,見人家可憐巴巴的吸著手指,便把自己隨手攜帶的糖果包救濟了人家一番,後來聽人家叫她格格,便以為是庶女,還和自己說簡王福晉為人也太苛刻了。

  再後來,知微知道,那是人家嫡女之後,便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其實挺幸福的。

  特別是進了宮進了上書房之後,看多了聽多了別的府的一些事,便感覺自家額娘簡直太軟乎,太善良,對自己太好了。

  要不然,換了自己在別的府,或者早就被額娘放棄了呢,畢竟那時候額娘在莊子上,倘若生的是阿哥,還有可能會被接回府,可生了自己,明顯是沒有被接回府的嘛。

  要不然,自己在莊子上的那段甜蜜回憶哪來的?

  雖然知微每次在上書房都會升起回家要好好孝順額娘的*,可不知怎地,只要回了府,見了額娘,便老是會恨其不成鋼的想法,唉,你說自己這是腫麼了?

  而簡王帶人走了後,在一邊的榮妃便道,“九阿哥,你要不要開出箱子來,讓大家也替你高興高興,得了什麼好寶貝了?”

  寧華笑了笑,心裡暗道,這榮妃估計是想看熱鬧吧,不過,沒開出來之前,倒是真沒人知道裡面是啥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ps:

  這兩天的推薦票少得可憐,求推薦票啊


☆、第三百零六章 賞寶宴辦個

  九阿哥也不是傻的,便搖了搖頭不樂意了,佟貴妃見狀,便笑道,“好了好了,紛爭也解決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寧華雖然對還有一隻箱子的寶貝落到了九阿哥手裡略有些不滿,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便命人收拾了那隻紅寶石的箱子,便跟在七阿哥後面,準備回府。

  出宮的路都一樣,因此,九阿哥等人在前面急趕慢趕的,寧華等人便在後面優哉游哉邊聊天邊往宮外走。

  而走到半道上,卻聽見“碰”的很大聲,寧華和四福晉相視一眼,七阿哥便命人快步地上前去查看是怎麼回事了。

  等幾人聽到匯報,便笑出聲來,九阿哥命人抬的那隻箱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手推車上掉了下來,裡面的那大紅色珊瑚倒地,摔壞了。

  應該說那珊瑚是絕對的珍品,畢竟那箱子夠大,可比紅寶石值錢多了,可那得是沒有摔破的基礎上,現在摔破了,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不用別人說,寧華等人也想像得出九阿哥的臉色有多難看了。

  而簡親王雖然比九阿哥早一步離開慈寧宮,只不過,人家又在宮裡出了點別的事,因此,還在宮裡,聽說了此事,便趕了過來,看這種熱鬧,哪能沒有他的影子呢。

  “九阿哥,不是我說你,剛才別人的意見多好,早讓你打開箱子了不是,倘若那時候是破的,還可以和你七哥七嫂說嘛,誰不知道,你七哥七嫂那是最最善良的了,說不定,就不要你紅寶石了是,唉。可看看,現在好了吧,賠了夫人又折兵。”簡親王一臉沉痛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人家是兄弟情深。

  不過,是個了解簡王和九阿哥的人都知道。人家簡王肯定是肚子裡笑翻天了。

  簡親王現在看著九阿哥的樣子,簡直比自己開到寶貝還要開心,哪怕自己買到的是兩塊破石頭,咱也高興了。

  畢竟買到石頭那是咱運氣不好,不過,怎麼著也比人家得到了寶貝,然後在自己面前失去的要來得好吧。看看九阿哥那樣子,簡直爽透了。

  寧華等人倒是很識相的,在原地看了看風景,順便閒聊了一下天。反正宮裡的景色還是不錯的嘛,看,抬頭就是藍藍的天,藍藍的天上還飄著有如棉花糖似的雲朵。

  看多了紅色的宮牆,看看那天。你會感覺天特別藍,雲彩特別厚實,特別像那好吃的棉花糖,也不知道知微小傢伙,在熱河是不是也能看見這樣的天空呢?

  而此時在熱河的知微則表示。自己是真心的鬱悶,自己是真心的受打擊了。

  咱家追雲居然去追求母老虎去了,都去生老虎娃娃去了,這太特麼滴沒天理了。

  它才多大啊???

  可以說是在自己手心里長大的,自己都沒找夫君呢,它居然好意思找媳婦??

  雖然說是皇瑪法下的聖旨,不過,你說追雲,你怎麼可以這麼沒節操啊??

  這事,也就知微在鬱悶,弘暉是覺得太正常了,畢竟自己在上書房的時候,可有聽一些堂兄說過的,等到了一定年紀,皇瑪法便會賜宮女教他們人事。

  聽著堂兄們說的好像是件很幸福的事,所以,弘暉也沒放在心上,反正到了一定的年紀,肯定會有人來教自己的。

  因此,他是覺得,肯定是追雲也到年紀了,所以皇瑪法才會讓人去森林裡捉了母老虎,來和追雲搞那個啥的。

  “你要這樣想,倘若有了小老虎,到時候可以送給弘歷啊,或者送別人也好啊,是吧,不是有很多要向你要麼?”

  弘暉安慰著知微道,倘若以後自己的媳婦也像妹妹這樣,還真是讓人挺煩心的。

  畢竟有個妹妹這麼煩,咱也就算了,反正過些年,她要出嫁的,再寵也就寵幾年,再煩也就煩幾年,可倘若是媳婦,好像是件很恐怖的事哎,畢竟要一輩子。

  這好像有些不敢想像啊!!

  果然堂兄說的話沒有錯啊,女人,你的名字叫麻煩。

  “弘歷現在不是不喜歡老虎了嘛,改喜歡咱們的小表弟小表妹了嘛。”知微嘟著嘴說道。

  還是讓弘歷繼續去喜歡表弟表妹們才好,要不然,改喜歡老虎,這嗜好可不好。

  自己那是沒辦法,這麼小的年紀,就拖著一隻老虎,走哪兒帶哪兒,多煩,自己可不想讓弘歷也像自己這樣。

  自己真是個好姐姐啊!!

  雖然知微百般的不願意,不過,每次追雲從母老虎的帳篷裡出來,知微都會幫著追雲洗澡,也不知道,那母老虎是哪來的,也不知道髒不髒,一股子的臭味道,你說皇瑪法也是的,要找,你也找只漂亮的,找只沒這麼多味道的老虎啊,咱家追雲可是愛乾淨的好孩子啊,看看,現在多髒多臭。

  基本上不管是貓還是狗都不喜歡洗澡的,更何況是老虎了,因此,以前想要追雲洗澡可麻煩了,得捉著它,哄個半天才願意。

  現在追雲大概也知道,自己惹小主人不高興了,雖然它還是很不樂意的,不過,為了讓小主人開心點,還是隻能每天乖乖的洗澡。

  追雲表示,和母老虎在一起,真不是自己想要選擇的,你說自己容易麼?

  回家還要哄小主人,也不知道,這苦難的日子何時能過去啊??

  而遠在京城的寧華在府裡聽著四福晉來和自己說的八卦,便不由得覺得,這九阿哥的運氣真不好。

  他還有一隻箱子,可是叫下面的奴才小心搬運了,不過,搬運回家,打開一看,居然是一箱子的書。

  倘若這隻箱子是八阿哥指定的,他有可能要生氣,不過,那隻箱子可是他自己想要的,便只能暗嘆了口氣。

  倘若是些古籍,那九阿哥的心情還能平復下,這古籍可不比黃金便宜,在一些清流,在一些文人眼裡,那可比黃金這阿賭物值錢多了。

  可偏偏只是一般的書擺了,什麼三字經,百家姓的。

  九阿哥氣得命人燒了那箱子書。

  這事兒哪怕九阿哥進行得再秘密,不過,九阿哥府可也是有各家各府的眼線的,因此,沒幾天時間,應該知道的,便都知道了。

  三阿哥在上大朝會的時候還調侃過九阿哥,說這是天意啊,是天意讓九阿哥多讀些書的。

  誰不知道九阿哥在上書房的時候,一直是靠著作弊還有八阿哥過得過,康熙呢,也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相對的,簡親王做事就有些可樂了,不知道是故意刺激九阿哥還是怎麼的,還邀請了宗人府的一些同僚,一些國公,一些關係比較親近的人,一起欣賞。

  第一隻箱子,打開的也是一大摞的書。

  眾人一看,想到九阿哥的前科,便不由得暗嘆,簡王的運氣也不是很好啊,不過,眾人也不會把表情流露出來,只是紛紛說,還有下一隻嘛,說不定,下一只是寶石或者珊瑚樹一類的。

  畢竟莊親王得的那隻,可是一盆玉石盆景,雖然也有破損,不過,莊親王可是命人來修補了,據說用個兩三年時間修補完成的話,值個十幾萬兩還是成的。

  雖然莊親王府的庫房裡也不差這些珍寶,不過,誰會嫌棄東西多的呀。

  因此,這些日子莊親王看見七阿哥,態度那叫一個和藹啊,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莊親王現在不好女色,改好男色了,汗。

  而打開另一隻箱子的時候,裡面卻還有幾隻箱子,簡王便人拿了出來,全部拿出來之後,一看,有六隻小箱子,只只有當初寧華命人抬上來的那隻裝翡翠箱子那麼大。

  一些人便激動了,紛紛說,會不會是六塊成色很好的寶石啊一類的啊?

  基本簡王是覺得,這只是寶石的可能性也很大,因此,也不賣關子了,便命人立即打開了那六隻箱子。

  應該說,大家都猜得沒錯,六隻箱子裡,分別裝的是一塊翡翠,一塊紅寶石,一塊藍寶石,一塊和田氏,一塊羊脂玉,還有一隻則是二十顆大珍珠。

  雖然翡翠的成色不如寧華家的那塊,紅寶石的那塊也不如九阿哥原先的那塊,不過,架不住這箱子裡的數量大啊,因此,眾人都紛紛上前恭賀。

  有位大人還道,說應該請更多人的來欣賞欣賞,畢竟,好東西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嘛!

  簡王本來是覺得,欣賞個毛啊,老紙的東西,反正不虧,鎖庫房就行了,不過,見著那位大人賊眉眉鼠眼的打著眼色,便知道,確實,這件事要搞大些,不搞大,怎麼能狠狠地打九阿哥的臉面呢?

  便笑呵呵的答應了,和眾位大人約定十日之內,一定開一個特別盛大的賞寶宴,除了會有這次得的這些寶貝外,還有自己府裡的一些珍藏。

  而這次的賞寶宴的貼子,寧華和四福晉自然是收到了。

  四福晉呢是不想去的,她一向不喜歡湊這種熱鬧,因此,便來看看寧華的意思。

  “我要去啊,我得去向人家討個人情,向人家要那個鎖啊。”寧華一聽四福晉的來意,便立即表示,自己是會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推薦好友‘藍蓮君子’的書《清穿升級路》穿越清朝,面對各種的穿越女重生女,喂,系統這該怎麼破!


☆、第三百零七章 帝陵的機關

  “什麼鎖?”四福晉有些不明白。

  寧華見她不明白便解釋道,“就是王氏鎖匠的那些鎖,現在京城和揚州哪兒都有,都據說是王氏的後人,只不過,我都看過,沒我祖母哪兒那些鎖的精緻,嫂子,你是不知道,我祖母哪兒的,可好玩了,你等下,我讓白術給你去拿來瞧瞧。”

  “行了行了,我見過,我家也有好些,你喜歡這個,早說啊,你的這些年生辰禮物,我就送這個了,多實惠。”四福晉捂嘴笑道。

  不就是幾把鎖嘛,看寧華這樣子,好似是多了不起的寶貝似的。

  “呵呵,嫂子,我先拿來給你看看,白術,去端盆水來,那把那盒子給我取來。”寧華見四福晉的樣子,便知道,人家那是真沒見過那真正的鎖的。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雖然現在王氏鎖匠也是極為出名的,不過,人家現在是以做工精緻,花式繁多艷麗花哨出名。

  哪怕是揚州的,也是以品種齊全,走的是華麗路線。

  可寧華卻是知道的,人家真正的王氏鎖匠最出名的,是奇,巧,還有便是暗裡藏的機關。

  倘若那時候不是聽著祖母身邊哼哈二嬤說起來,寧華根本不知道,也根本不知道,原來王氏鎖匠有這麼出名。

  王氏最早出名的是機關,人家一開始是姓韓的,在唐朝的時候,據說就是人家帝陵的機關設計師。

  當然了,成為帝陵機關設計師的下場,是個人都知道,一個人死是帝王寬厚,殘暴些的,全家也死,省得自己帝陵裡的秘密被挖掘出去。

  因此到了宋朝的某一年的時候,韓氏家族某個出色的人材,便帶著妻子兒女出逃了。

  誰讓人家被選中進京的人選中的其中一個呢?

  人家有嬌妻愛女。才不願意早死呢,更不願意害了兒女的性命。

  因此,便從那時候的江南逃到了雲貴一帶,還改了王姓。

  人家也要生活,再展現自己的製作機關本事,那絕對是會被族裡捉回去的,因此,人家便改製做鎖了。

  經過幾百年,韓姓家族也早就忘記這個叛逃的人了,人家王姓的後代。則是一代代的努力鑽研著鎖技。還把家傳絕學。應用到了鎖上面。

  “機關和鎖?這個也能應用?”四福晉覺得有些奇怪了,像自家男人的小書房,那也是藏了機關的,至於帝陵什麼的地兒。那更加是機關重重,只不過,這鎖和機關能混為一談,兩回事吧?

  鎖只要有鑰匙,完全可以打開的嘛,至於機關,好吧,硬要套上關係,好像還是有些關聯的。

  “人家是專門搞這個的。上次哼哈二嬤給我展現的時候,可神奇了。”寧華興奮的說道。

  這個時候白術也把水還有那箱子帶出來了。

  “嫂子,你看著。”寧華摞起了袖子,便把那鎖浸入了水中。

  一開始的時候也沒什麼反應,不過。沒一會兒,聽到水裡輕微的“■嚓”一聲,水盆子裡的水位驟然的下降,被鎖吸了一大部分進去。

  “這鎖裡有孔,鎖沉到水裡,這水自然會進去了。”四福晉說道。

  “好玩的在後面,嫂子,不要性急,哈。”寧華笑道,等那鎖吸得差不多了,寧華又拿了出來,然後把鎖眼對著四福晉說道,“嫂子,剛才你說,很正常,那咱們拿出鎖來了,你看,水沒出來吧。”

  說著,還把鎖眼朝下,不停的甩著。

  四福晉看了看,確實沒出來,而且那鎖上,一點水漬也沒有,哪怕是因為寧華在甩,不過,四福晉也知道,照理講,不可能鎖上一點水也沒有的。

  便從寧華手裡接過那鎖,打算細細觀察。

  那鎖一入手,便有些沉,真是為難寧華這讀書人,居然拿得起那把鎖了,自己拿著都略微有些沉。

  “你是說這鎖裡就有機關,入水就能吸水,然後吸飽之後,就自動關閉?”四福晉沉吟了半晌問道。

  “嫂子,這是我手動的,不是人家自動的,這個鎖,還是哼哈二嬤合力製成的呢,人家的手藝倘若是真正的王氏鎖匠面前,是這個。”寧華露了露小手指說道。

  “是你幹的?”

  “當然了,她們二人教我的,我祖母也就一樣是人家真正的鎖匠傳下來的,可當寶貝了,說是要當陪葬品的,那她這麼說,我身為晚輩自然不好奪她所好了,因此,她把哼哈二嬤今年做的幾個還拿得出手的,給我了幾個。”

  寧華示意白術把那些東西給拿下去然後又道,“祖母那時候雖然沒給我,不過,我倒是仔細研究過的,那箱子上面的箱,十有*是那王鎖匠女婿的作品。”

  據那時候哼哈二嬤和自己說,那王氏鎖匠傳到前朝的時候,大概是有三兒一女,長子是最有天賦的,可惜成了親沒多長時間便死了,人家媳婦的娘家也是有些親戚關係的,便把媳婦接回了家,然後那媳婦守完了三年的孝,便給別人當了填房。

  這京城所謂的王氏鎖匠,其實正是這媳婦後來嫁人之後,和別的男人生下兒子的後代。

  只不過,那男人的家族在前朝的時候是有頭有臉,可越是有頭有臉的,到了清朝的時候,越是隻能裝孫子。

  那男人的家族敗落後,族人也逃得七零八亂的。

  而那媳婦為了保住兒子的命,便讓兒子姓了王姓。

  應該說王氏鎖匠的名聲,在那時候遠在邊關的清朝也是有所耳聞的。

  人家改頭換面之後,再加上那時候的戰亂,也沒人認出來。

  等過了兩代當家人,自然別人以為人家是真正的王氏傳人了。

  畢竟那時候王家的長子可謂是盡得王氏一脈的真傳的,那時候娶了媳婦,自然是想著和媳婦一輩子的,因此,白天便在鋪子裡幹活,到了晚上,便悉心的教導妻子了。

  雖然那長子死得早,不過,人家媳婦可以說是把王家有絕學學了個五六那是絕對有的。

  除了沒把核心技術學到手之外,外面的一些,絕對可以說是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在揚州的便是那王家小女兒女婿的外室所生子。

  那時候王氏的二子三子全部不成材,倒是女兒女婿的,技術還尚可,因此,那時候,基本是由女兒女婿在當家的,那時候的當家人是想著,兩個兒子不成材,那便把希望寄託在孫子身上。

  鋪子便由女兒女婿在把關,至於當家人則潛心的教導著三個孫子。

  當家人的舉動,人家女婿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因此心裡也很不服,可是不服也沒辦法。

  畢竟這種事兒,傳了出去,人家肯定是站在當家人那邊的。

  清軍入關的時候,王氏一家便把家給也遷移到了揚州,好巧不巧,碰到了大屠殺,更好巧不巧的是,王氏一家包括那女婿在內的,全部的人全部被殺死了。

  而應該說,那時候那女婿早有了外心,因為他媳婦一直盡心盡力打理著鋪子,只為女婿生了兩個女兒,後來便沒什麼心思再生了。

  那時候人家是想著,男人一家也靠著自己家過活呢,難道還會休棄她不成?

  而那男人雖然沒休棄她,不過,自然也不願意無後的,因此,便在外邊養了個外室,還生下了兒子。

  而應該說,那個男人也是個有心計的,一直在偷看老丈人還有幾個舅子的活計。

  再加上他自己以前在媳婦還有在老丈人哪兒學到的,再加上一些心得,全部做成了筆記,放在了外室哪兒。

  相比較那長子媳婦的專長,他則是學得相對博,相對廣些,再加上他這麼多年來的鑽研,可以說是在人家長子媳婦之上的,可惜,他死得早,只是教了兒子一些皮毛,還有一本筆記便被清軍給殺死了。

  不過,人家兒子只靠一些皮毛和那筆記,倒也是領袖了江南鎖界n多年。

  而為了表示自己是正統的,那外室還讓兒子也姓了王姓。

  不過,兩家人也知道,自己不是正統,因此,京城的也不來江南地界兒鬧事,江南這邊的,也不北上,以長河為界,互不幹涉。

  而哼哈二嬤之所以會知道,那還真是一份淵緣。

  哼哈二嬤的師傅,曾經是那長子的表妹,可惜由於是姑表親,因此,那舅母是很不喜歡這個表妹的。

  雖然那時候的當家人想要兩家聯姻,不過,由於妻子反對,便給長子娶了人。

  而那表妹自然是心心念念地記著表兄的,而那時候當家人對這個外甥女也是感覺對不起的,畢竟那時候是答應早亡的姐姐要照顧她的。

  畢竟你能指望姐夫的填房會怎麼善待她?

  只不過,後來那長子過世之後,那外甥女便失去了蹤影,而若干年後,人家便成了哼哈二嬤的師傅。

  那外甥女幼年的時候長期住在舅舅家,自然知道他們一家人的脾性的,因此,當京城所謂的王氏長子有後人傳出來的時候,她自然去相看了。

  不過,那媳婦不認識外甥女,那外甥女哪會不認識那媳婦的,畢竟倘若不是這媳婦,她怎麼會無法嫁給表哥,表哥又怎麼會死的?


☆、第三百零八章 小老虎的歸屬問題

  這時候的外甥女已經是滿人貴族的奴才了,雖然是奴才,可也比一平民百姓的當家太太要來得尊貴,再加上人家所謂的當家太太有把柄握在人家手裡,自然只能憑由人家來操控了。

  倘若人家外甥女想要舅舅家的獨門絕學,人家也自然會教她,可惜,人家要的只是那當家太太的命。

  那時候寧華聽著哼哈二嬤講她們師傅的這段事情的時候,寧華雖然也很是同情,不過,也覺得人家師傅簡直是傻到家了,你完全可以在學會人家會的東西之後,然後再要人家的命,這才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這師傅絕對是蠢爆家了。

  話說,哼哈二嬤,那人那蠢,怎麼可能教出你們這兩精靈的徒弟來的?你們這麼拽,縱橫伯爵府後院這麼多年,你們那個逗比師傅知道麼?

  怪不得人家舅母沒看上她,沒看上她也是正常的,換了是自己,這麼呆,這麼蠢,如此不會利益最大化的媳婦,自己也不要。

  當然了,自己是沒機會有兒媳婦了,不過,以後相看女婿的時候,也絕對必須得看準了說。

  而在那當家太太過世之後,江南的那邊也差不多傳出了有後人。

  那外甥女自然高興了,畢竟那時候,舅舅一家全部被殺的消息傳來,她可是傷心了大半年的。

  現在舅舅有後人,怎麼能讓她不高興的,因此在休養了一陣子後,便趕去了江南。

  雖然那時候別人傳說是她三表弟的遺腹子,而且是丫頭生的,不過,對她來說,不管是丫頭,還是妻生的,反正只要是舅舅的孫子就成了。

  可哪知,信心滿滿的去。失望而歸,舅舅這一脈,居然斷絕了。

  外甥女不由得把舅媽那一族的人給恨上了,倘若不是人家那夥子人,自己早嫁給表哥,或者早給表哥生下一兒半女,舅舅這一脈,也不會這麼斷了。

  因此回京後,便找了個機會把舅媽那一族的族人給滅了。

  那時候寧華聽著哼哈二嬤很簡單的描述把人家一家給滅族的事兒,不由得絕得。這師傅也太狠了心吧。這也下得了手?

  畢竟一族人。怎麼著上百人總有吧,你下得了這個手?再何況,很多全是無辜的人啊。

  “寧華,說重點。哼哈二嬤哪來的?伯爵府什麼時候有這兩人了?”

  這寧華也能扯了,誰要知道人家鎖匠家裡秘辛啊!!

  “一時嘴快,就是我祖母身邊的喬嬤和琦嬤嬤啦,你沒感覺那二人特別像哼哈二嬤?特……特能幹。”寧華原本想說這兩嬤特彪悍,長相又特別像男人,所以,自己才取了這麼一個綽號的。

  不過,後來想著,人家瑞嬤嬤就在身邊。又長得不怎麼樣,萬一傷了人家的自信心,便不好了,便趕忙改口說道。

  “這倒是,兩位嬤嬤確實厲害。上次瑞嬤嬤也和我說,向人家學了那麼兩手。”四福晉點了點頭道,她倒沒認為給喬嬤和琦嬤取綽號有啥,奴才就是奴才,再說了,哼哈二將可是挺得用的人,把奴才比作哼哈二將,這無疑是看得起人家。

  “那二人呢?還在伯爵府?”四福晉問道。

  “哪能啊,嘿,我向祖母要了她們二人,她們二人家裡的人加起來也有近二十來口,年輕力壯輩的,跟著我哥他們去了,至於兩位老的,各帶了幾個資質不錯的孫子孫女在我莊子上,幫我管教人呢。”

  寧華笑著解釋道。

  年紀小的,到時候跟著知微陪嫁,至於孫子,自然是給知微看陪嫁莊子了。

  因此,哼哈二嬤管教起人來,可是上心了。

  “那二人的後人,哪怕再差,想必也挺不錯的,那是挺好。”四福晉聽說了,便點了點頭道。

  “寧華,說重點,你怎麼看得出那幾隻埋在地下的箱子是人家女婿的手筆。”

  “上次哼哈二嬤有說過,人家的鑰匙上有記號呢。”

  人家長子的那記號,整京城的人都知道,是一片長葉子,其實人家原先是有規定,就是每個人有不同的記號,可那媳婦哪會知道這些規矩,畢竟過門才幾個月,丈夫就過世了。

  因此,便把前夫的記號,告訴給了兒子,因此,才成了京城王氏鎖匠的獨特記號。

  而揚州那邊的記號,則是人家女婿那專屬的,是一把飛刀的記號,人家同樣不知道有專屬這回事。

  再加上,那時候王家人到了揚州的那三年,全是女婿在打點的,因此,揚州那方面的哪怕是老一輩的人,也只記得那飛刀的記號。

  也同樣認為,有飛刀的,才是王家的專屬記號。

  那時候發現那些箱子和鎖,寧華還特地把哼哈二嬤從莊子上接過來看呢,十二隻箱子,除了有飛刀的,還有一隻箱子是金剪刀的記號。

  據說,那個記號是當初那個當家人的。

  因此,寧華對那個箱子特別的有印象,而那隻箱子,現在是在簡親王哪兒,就是那隻裝了很多書的箱子。

  照理講,當初的那位尚書應該是把最最貴重的,藏在那箱子裡才是。

  畢竟,據哼哈二嬤的師傅所講,自從人家長子過世之後,人家舅舅一年才操刀那麼兩三次,一來是因為眼睛不行了,二來是因為太耗費心神,而由於指名要人家舅舅做鎖的人過多,因此,價格那是訂得老高老高的。

  不過,哪怕只有兩三次,哪怕價格老高老高,也是讓人趨之若鶩,不是位高權重的人,真心得排好些年的隊。

  所以,你說倘若那隻箱子,倘若不是最最值錢的,寧華還真不信,這也是寧華要去的一個道理。

  當然了,這些事兒,寧華是不會和四福晉提的。

  “被你這麼一說,那賞寶宴,我倒是也有興趣了。”四福晉笑了笑道。

  “對了,弘歷現在上了上書房,倒也認識了幾個同學,還讓我向你要件東西。”

  “什麼,只要我府裡有的,他要啥給啥。”寧華很豪邁的說道。

  “我就是知道你會給,所以,才單獨和你商量,這東西可不許你給我兒子。”四福晉收起了笑容,很嚴肅的說道。

  自己可不是寧華,絕對不會無條件的縱容這個小兒子的。

  以前就是因為自己太過寵他,把他給寵壞了,現在死皮死皮的,到了上書房,可是被先生在四爺哪兒告狀了好幾回了。

  四爺一向是個要面子的,哪容得下這個兒子老丟自己顏面的,因此,早掄起木棍揍了弘歷好幾次了。

  可偏偏,弘歷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子,被揍過之後,依然是我行我素,當然了,人家也學乖了些,不過,和弘暉以前在上書房人人稱讚的佳績比起來,弘歷簡直連知微都不如。

  誰讓四爺一向是對自己高要求,對弘暉也是高要求的。

  “是什麼東西?”寧華有些好奇了,便問道。

  “小老虎。”

  “小老虎?追雲可是公的,不會生啊,難道在熱河?”寧華聽了簡直滿頭的黑線啊,這在府裡還是在莊子上,那追雲可乖了,最多逗逗貓貓狗狗的,還只和同性玩,可沒和母貓們玩過。

  怎麼一到了熱河,便露出邪惡的本性來了?居然要生小老虎了?

  早就聽說熱河那是某些不和諧事情的高發地,可沒聽說過,連動物也會如此的啊??

  你說哪兒到底有什麼魔力?人如此,動物也如此啊??

  這知微怎麼不事先和自己說這事兒啊,這哪怕是老虎,種操也是很重要的啊,萬一母老虎的性子不好,生的小老虎是個刺兒頭,那可就麻煩了。

  而且咱家追雲可還是處男呢,怎麼著,也要找個處女不是?要不然,多吃虧!!

  “這事兒,你不知道?”四福晉有些狐疑地問道,可看看寧華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而且這事也不值得說謊,又不是啥大事。

  “知微沒說啊,嫂子聽弘歷說的?”特麼滴,這什麼破孩子,和堂弟說,也不和自己說。

  “嗯,聽他同學說的,他還說,知微不疼他了,追雲會生孩子了,他應該是第一時間知道的,還從同學哪兒聽說,他可丟臉了。”四福晉說道。

  可不,是丟臉,不過,自己比弘歷丟臉,你說有什麼理由自家寵物要生娃娃了,自己還得從四福晉這兒知道的??

  四福晉見寧華這臉色,便也不繼續說下去了,省得寧華臉色變得更加差。

  “弘歷要小老虎?嫂子為何不同意?”其實有隻老虎也挺不錯的,至少安全問題,可以有保障了,不過,也有一點不好,就是一般的小姑娘,都不願意和知微玩了。

  所以,知微的武力值倒是越來越高,淑女樣兒是越來越少了,汗。

  “我倒是不反對,不過,你也想,我家爺是啥想法的,現在沒老虎,弘歷都不乖,沒心思在讀書上,這倘若有了老虎……”

  寧華聽了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四福晉生的弘歷可是和歷史上的弘歷是不一樣的,不過照理講,現在自己認識的小弘歷應該更聰明才是。

  畢竟看看弘暉就知道,四爺和四福晉的基因應該是強強聯手的,當然,不排除基因突變啥的。

  看來,是不能送啥小老虎,要不然,這弘歷成了敗家子,以後自己可是會被雍正和四福晉給怪罪的。


☆、第三百零九章 放追雲回大自然

  四福晉見寧華呆呆傻傻的樣子,便扳過了寧華的身子說道,“你可得挺住,可不能被弘歷捧你幾句,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可不能鬆口答應送小老虎,知道不?”

  “嫂子,你放心吧,估計哪怕有小老虎,肯定也會有皇阿瑪來分配,哪輪得上我的,我知道輕重。”要知道,你倘若答應小朋友,而沒有做到,以後人家可是不信你了的。

  自己才不傻呢,會胡亂答應一些要求,你說好好的,玩啥老虎,這可是危險動物,沒聽過馴獸師是高危職業麼,沒看見那些保險公司,都不怎麼會給啥馴獸師保險的麼。

  你說康熙怎麼一點也不把孫子們的安全放在心上的,話說,太子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啊,倘若不是親生的,那到倒是可理解,兒子都不是親生的,更何況是孫子了。

  而此時身在熱河的康熙也正為此事在懊惱,本來是答應弘暫給他一隻的,只不過,那些蒙古來的王公,聽說追雲有女朋友了,便紛紛上前來預定。

  雖然老虎產仔不會像老鼠或者貓狗這樣多,不過,正是因為少,才顯得精貴不是?

  更何況,咱們可是特別效忠天可汗陛下你的,怎麼著,插個隊,開個後門總行吧。

  畢竟誰有一隻老虎,那不是代表自己在天可汗心中的地位不一樣啊,因此,紛紛走著一些門路,包括知微和弘暉哪兒也走到了。

  特別是家裡有一些和知微年紀差不多蒙古小子的王公們,紛紛帶著自家的小兒子,孫子到康熙面前晃悠,有些是直接和弘暉結了安答。

  畢竟誰都打聽過,這知微格格和弘暉阿哥關係處得一向不錯。

  弘暉雖然心煩那些人,不過,也知道,那些蒙古王公哪怕康熙再不待見人家,也是好脾氣的。更何況是自己了,因此,人家送來的禮物,他都收了,誰要和他結安答,也結了。

  當然了,事後那可全是很詳細的在康熙哪兒備了案的,少得某些小人在康熙哪兒打小報告,壞了自家阿瑪在皇瑪法心裡的地位,誰讓那小人跟梁九功似的。一天到晚跟在皇瑪法身邊呢?

  至於知微收到的禮物那是更加多了。湊她面前的蒙古小夥。也是更加多,不過,她禮物收得越多,見的蒙古小夥越多。越不愛出去玩,越發待在帳篷裡抱著追雲閒聊天了。

  追雲雖然是喜歡出去的,不過,見著小主人這樣無精打采的樣子,再加上現在熱河的人也確實討厭,知道自己好脾氣,不是來拍拍自己的頭,就是妄想來騎在自己身上。

  就是因為他們吃準了,自己不會傷害他們。

  自己是老虎。是老虎,不是貓,特麼滴,沒一個是好東西,因此。追雲覺得,跑出去被人羞辱,還不如陪在小主人身邊才好。

  而此時的知微,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

  從那時候把追雲帶回來,然後和它相處的一點一滴,越想,她越心疼。

  那時候追雲的額娘和一頭狼搏鬥,身亡了,追雲才剛出生,自己和阿瑪心疼小追雲會無法在森林裡生存,因此,便把它給帶了回來。

  那時候的想法是,養大了,再放回森林裡去。

  那時候阿瑪說了,老虎那是屬於森林的。

  哪知道,讓額娘一養,老虎成了家貓了,它愛捉老鼠逗它們,它愛學貓叫,它愛學狗那親昵地蹭你的褲腿,沒半點老虎的樣子。

  後來了為氣額娘氣阿瑪,便把老虎帶回了府,再接著,唉!

  其實額娘當初的做法本沒有錯的,應該是把追雲放生的,它是屬於大森林的!

  倘若之前是怕它無法生存,那麼,現在它有媳婦了,它媳婦可是純種的野生動物,怎麼著,求生技能肯定比追雲好吧?

  自己得想個法子,把他們兩隻老虎一起放生了,到時候,讓追雲回歸大自然去。

  知微一邊摸著追雲的毛,一邊想著,不過,怎麼放生,是個技巧問題。

  本來按照知微的性子,肯定是會和弘暉商量商量的,不過,知微也知道,倘若放生了,對皇瑪法來說,肯定會震怒的,想了想,還是不要把哥哥給扯上了,哥哥能得到皇瑪法的寵不容易,可不能害了人家。

  應該說機會是很快就來到了。

  還是康熙允可的。

  因為,雖然母老虎捉來有段時間了,不過,人家真沒洞房過。

  別看追雲老被人帶去母老虎的帳篷和籠子裡,不過,人家追雲那也是有脾氣的,最是討厭籠子了,再加上母老虎身邊那叫一個臭啊,也不漂亮,追雲只是出於地主情,和人家吼吼,順便用它們的母語交流下感情,僅此而矣。

  別的真不幹嘛了。

  下面的奴才也不敢怎麼樣,雖然追雲不咬人,可那隻新捉來的,那可是地道的野生老虎,會不會咬追雲還不一定呢,更何況是咬他們了,因此,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份。

  不過,這邊康熙見著母老虎沒有動靜,便問起來了,才知道,原來兩隻老虎還沒洞房過呢,便不由得生氣了。

  這種事情,你們這些奴才,應該早點匯報才是,自己才好做出應對準備。

  現在,整個熱河的人都知道這事了,可人家愣是沒洞房,這可是要笑死人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自己養的老虎沒法人道,哦錯了錯了,是虎道才是!!

  這事要傳了出去,自己得多丟臉!

  倘若是人吧,康熙覺得,自己還能做做思想工作,不過,對方是隻老虎,自己能怎麼樣,自己說話,它也聽不懂,更何況,這虎道這種事情,自己也沒經驗不是。

  而弘暫一向在康熙身邊,自然知道這事了,因此,他便出了主意。

  他是覺得,這不是在帳篷裡嘛。兩隻老虎施展不開也是正常的,還不如,讓兩老虎去野外比較好些。

  別說老虎了,哪怕是人,這不也是更加刺激,更加有活力四射不是?

  康熙一聽,也有道理,想當初自己年輕的時候,那也是有過這些經歷的,確實更加讓自己心情那個激動。也更加持久些。因此想了想便答應了。

  知微接到這個通知說要兩隻老虎出去遊玩的時候。便順便問了人家公公,這是誰出的主意。

  倘若是弘暉哥哥出的,那就算了,還是拘著追雲得了。反正只要回了京城,追雲就能過安生日子了,大半生活也過去了,再過些日子就好。

  不過,一聽是弘暫出的主意,知微便咧開嘴笑了起來,還叫人送了些水果給他,知微表示,自己和追雲實在是悶在帳篷裡太長時間了。能出去玩實在是太好了。

  而追雲見著小主人這麼開心,便也很高興,而且能和小主人一起出去玩,多好,省得一些討厭的人老來占自己便宜。

  第二天。知微出發的時候,便有些笑不出來了,因為弘暫居然也去,這樣,很難在弘暫的眼皮子底下把追雲他們放走的。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弘暉是沒有去,這樣,無論如何,都會不把弘暉給牽上。

  主要是弘暉的某位好安答要回自己的領地去了,康熙命弘暉去送送人家。

  相比較母老虎是關在籠子上的前進著,追雲便要開心多了,前蹦後跳的,還不時的去踩踩花,踏踏草的,看見有些開得比較大的花,追雲還會刁著送到知微面前,逗得知微咯咯地笑。

  而母老虎則是一臉鄙視地看著追雲如此賣力的逗弄著人類開心。

  你說這隻老虎是不是逗比啊,人類,那可是最最可惡的動物了,射殺了多少我們的同類啊,你居然被人家養著還這麼開心,知不知道這是羞恥啊???

  也幸好這貨有點自知之明,不向自己撲來,要不然,自己絕對一嘴咬斷它的脖子。

  自從知道,自己是被人類捉來和這公老虎配種之後,母老虎特看不起追雲,因此,每次追雲來帳篷裡討好它和它說話的時候,它睬也不睬人,誰要睬你這逗比啊??

  追雲雖然被母老虎拒絕多次,不過,倒是依舊好脾氣的,誰讓人家這麼多年來,一向是它哄著寧華母女呢?

  寧華母女可比母老虎有脾氣多了,因此,追雲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而弘暫則是被知微的嘰嘰喳喳給鬧得腦袋發漲,早知道自己就不出來了,反正早安排好人了,肯定會給自己處理好的,要不是自己不放心,非得跟著來,哪會受這堂妹的魔音入腦啊。

  怪不得阿瑪說了,女人是這世界上最讓人心煩的動物,你看看知微這麼小的年紀,就有這魔力,倘若年紀大些,真不敢想像。

  現在自己有些明白為啥七嬸這麼貪錢了,有這麼一個女兒,不多準備點嫁妝,怎麼能把她嫁得出去啊??

  而到了目的地,弘暫則下了馬,命人把追雲帶著,然後又讓某個輕功特好的人,把母老虎的那籠子也給打開了,自己則早帶著奴才們退了幾百米遠。

  知微在臨出發前,早和追雲有說過,讓它出去了,便不要再回來了,以後好好跟母老虎過日子,雖然追雲挺舍不得小主人的,不過,自由更加是它所嚮往的,因此,在看著知微的時候,它便有些依依不捨。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耨耨點點的平安符打賞,感謝的粉紅票,謝謝兩位親了,推薦同組mm的書,書名《錦繡晴緣》 作者:司徒依蘭 書號:3128928

  簡介:這個一個獲得新生的彆扭孩子找回親情,發家致富的故事~~~


☆、第三百一十章 追雲走了

  “追雲幸好是隻老虎,倘若是爺的侍衛,爺早一頓打過去了,男子漢大丈夫,哪有這麼扭扭捏捏的。”弘暫笑了笑說道。

  知微聽了,便不高興了,道,“弘暫哥哥,我家追雲才三歲呢,害羞是正常的。”

  你當特麼滴是你啊,一點也不害臊的,咱家追雲一向潔身自好懂不,算了,不和沒節操的堂兄說話,省得髒了自己的嘴。

  還是咱家弘暉哥哥好啊!!

  其實額娘交友也是挺慎重的,看看,額娘交的那些朋友的兒女,真沒一個是像弘暫這麼討厭的。

  那母老虎被放出籠子,自然是根據自己的直覺,撒開腿往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跑了,根本沒出現之前弘暫認為,老虎放出籠會來攻擊自己的事兒。

  人家老虎也不是傻的,你們這麼多人,自己哪鬥得過人哦,還不如趁早溜了,省得也像那隻逗比虎一樣,被人給家養了。

  而眾人看見著兩隻老虎一前一後的跑,人家也開心,看來,出來一趟果然是對的,看看,兩隻老虎跳得多開心,來,很快可以完成咱皇上交待的任務了。

  因此,一些會拍馬屁的人自然跟著知微拍起馬屁來,知微一向圍著弘暉轉,眾人都是知道的,因此,這次知微圍著弘暫轉,人家也沒當回事。

  知微會猛拍著弘暫馬屁,主要是不希望別人起疑,更加不希望有人懷疑之後,把事情栽贓陷害到弘暉頭上。

  而眾人見知微拍著弘暫馬屁,自然也是跟著拍了,這種時候不拍,更待何時。

  眾人剛拍了沒一會兒,便感覺不對勁了。因為好像不遠處,兩隻老虎跑去的方向,聽到老虎凄慘的吼叫聲。便紛紛騎上馬,準備去看看。

  畢竟母老虎有個啥沒事。追雲有個啥,說不定康熙便會讓自己拿命來賠了。

  不過,哪成想弘暫卻讓眾人稍安勿燥。

  理由是,倘若真有危險,大家都離開了,他和知微的安危怎麼辦?誰來保護他和知微?

  萬一歹人是調虎離山呢?

  眾人一聽,也對。這太子是未來的儲君,那弘暫就是將來的太子爺,自然要保護好了。

  因此,只叫一個人上前去打探。另外人便護著弘暫和知微先行離開了。

  “哥哥,不行啊,追雲怎麼辦啊,才一個人,那聲音是追雲的啊?”知微雖然是想放生追雲。可是,哪願意讓追雲有危險的。

  倘若有危險,會危害到追雲的生命,寧願把追雲養在身邊一輩子,自己也不能放了它啊。

  弘暫見知微準備騎馬離開。便示意自己身邊的侍衛跳上知微的馬,把知微抱著,便跑回了營地。

  雖然知微拼命掙扎,不過,她哪是成年侍衛的對手,再加上那侍衛也不是七阿哥派去的,見知微鬧騰,便在在知微的脖頸劈了一掌,知微便暈過去了。

  等知微醒來時,便發現自己在帳篷中了。

  “妹妹,你沒事吧?怎麼樣了?”這時候弘暉已經送完自己的安答回來,聽說知微的事兒,便來看知微了。

  “嗚嗚嗚,哥哥,追雲肯定出事了,你帶上人去瞧瞧啊,可不能讓追雲出事啊?”知微一見著弘暉便感覺有了主心骨,便撲進弘暉的懷裡哇哇的哭訴著。

  “皇瑪法已經命人去找過了,看見一大灘血,也不知道是不是追雲的,不過,沒見追雲它們的蹤影,現在皇瑪法已經命人大範圍的搜尋去了,死要見屍,活要見虎,我也派了幾人去找,你放心,好好休息,這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不是。”

  早知道會出這事,自己就不出去送安答了,又不是真有啥交情的,現在看著知微這樣哭著,弘暉可是心疼了。

  要知道,自從認識知微來,自己可沒見她這麼哭過,哪怕她那時候被七叔按在板登上揍著,那也沒哭成這樣的。

  也是,追雲有了意外,自己都擔心,更何況是把追雲養大的知微了,唉!

  而相對知微和弘暉,康熙早把此次追雲失蹤事件,當成了是件政治事件。

  是人都知道,自己把追雲是看成聖物的,居然在人家動物發情的時候來舉行暗殺事件,這簡直是太可恥了。

  誰不知道,這個時候,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那是最脆弱的,最沒有防備的。

  而且這個人是絕對買通了自己身邊的人,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的,居然知道跟著弘暫等人的?

  要知道,現在在熱河,每天去打獵的王公貴族不知有多少,想到這兒,康熙不由得想到自身的安全起來。

  倘若這人能自由出入自己的皇賬,那麼,想到這兒,便立即把幾個侍衛頭子給喊了進來。

  而知微是在自己的帳篷裡呆坐了幾天,隨著日子一天一過去,她也知道,找到追雲的希望是越來越少。

  倘若有人真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而要射殺它,那毀屍滅跡的最好辦法便是把它給烤了吃了,每每想到這兒,知微不由得更加心酸了。

  而弘暉則是看著知微這樣落寞,便不由得心疼了,還寫了信給京裡的額娘和七嬸。

  “哥哥,你來,坐,我有事和你說,飛鳳,你出去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知微見弘暉過來,便拉著他的手示意他坐下,然後又厲聲地朝飛鳳吩咐道。

  弘暉見知微如此,便也吩咐自己的哈哈珠子出去,也讓人守著,最重要是不要讓一些閒雜人等靠近。

  “怎麼了?”

  “哥哥,我感覺追雲的這件事有古怪。”知微想了想便說道。

  “古怪?這事兒皇瑪法已經命人追查了,你放心,肯定會有個交待的。”弘暉皺了皺眉說道。

  雖然他有種感覺此事和皇賬中的某人有關係,不過,倘若要對付他可以理解,不過,對付追雲。會不會太小家子氣了?

  不過,對著知微,弘暉是沒打算流露出來。知微還小,而且是個格格。沒必要扯進這些皇孫們的爭鬥中。

  “不是,這事真有古怪,第一,出去,是某人說的,第二,地點也是某人挑的。第三,追雲它們吼叫的時候,明明可以去救它們的,可他執意要回來。還只許一個侍衛去,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知微一點點的分析道,應該說,弘暉對知微的分析挺認可的,不過。認可歸認可,沒證據。

  弘暫是皇瑪法最寵愛的孫子,哪怕有實質的證據,也不可能讓皇瑪法知道,要不然。皇瑪法絕對會認為你是想借打壓弘暫提升自己。

  這種作法,絕對害不了弘暫,反而自己會倒大霉的。

  弘暫是皇瑪法親手養大的,倘若弘暫失敗,豈不是代表皇瑪法失敗?

  皇瑪法怎麼會容許自己失敗的?

  因此,弘暉便很認真的看著知微說道,“妹妹,你記著,這事兒,只是一個偶發事件,沒和任何人有任何關係,聽到沒?”

  “哥哥是不是早猜出來了?”知微很認真的看著弘暉道,也是,哥哥這麼聰明,哪會不知道的。

  “是。”弘暉點了點頭,又打算勸道。

  可哪知,還沒開口,知微便道,“哥哥,我明白的,你放心,哥哥,你以後要自己小心,盡量遠著他,他連一隻老虎也不放過,更何況是咱們了。”

  弘暉看著知微如此懂事,便拍了拍知微的肩膀,點了點頭。

  而此事後,康熙看著自己孫女的每天通紅的兔子眼,也很是愧疚,本來是打算再讓奴才們去捉隻別的猛獸來給她當寵物,不過,她卻紅著眼,很悲傷的說,不願意再養寵物了,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

  失去寵物的這種感覺簡直太悲痛了。

  看著孫女那樣子,康熙不由得想起自己失去孝誠還有另外兩皇后時的情景來。

  在失去孝誠的時候,康熙想的是,自己還有太子,還太皇太后。

  可是,那些自己看重的人,一個個的失去,當孝懿也失去的時候,特別是這幾年,太子越發的不懂事,康熙是真覺得,自己是越來越孤單了。

  至少心底的事,再也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暢所欲言了。

  因此,那時候有追雲的時候,康熙老讓人把追雲帶進宮裡來陪伴著自己。

  雖然它不會說話,不過,追雲有著小貓的親昵,小狗的溫順,再加上那呆萌發傻瞪眼睛的樣子,倒是讓康熙很是安慰,至少可以有個吐露心情的生物了。

  因此,有追雲的日子,康熙表示,自己的心情是真心要好不少,畢竟,追雲不會說話,不會背叛自己,不像別的奴才。

  因此,知微的心情,康熙是真心能夠理解。

  有的時候,人與人,或者人與動物之間,靠的便是那緣份。

  追雲事件之後,知微倒是越來越接近康熙了,每次出去,弘暫在左,知微便代替了弘暉站在康熙的右邊。

  對此事,也是知微和弘暉商議好的。

  畢竟弘暉雖然在右邊,地位是僅次於弘暫,不過,這太危險了,相對的,還不若知微在右邊好,知微是格格,弘暫至少短時間之內不會出手。

  這次追雲的事件,他們就不相信,康熙會沒有懷疑過弘暫!!

作者有話要說:
  ps:

  原多夫多獸作者,格格它娘的新作:《蝎女王駕到》,書號:3189476,簡介: 原著作者魂穿人獸小說,從一代宅女變身*oss毒蝎女王。皮鞭,毒刺,豹紋。 蘇芷單手插腰,扶額長嘆,你你你,還有你,再使用美男計,統統給本女王滾出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 寶貝得手了?

  而此時在京城的寧華卻不知道怎麼跟瓜爾佳氏開口。

  應該說,簡王府家的賞寶宴那是絕對的精彩,由於寧華和瓜爾佳氏的關係,再加上寧華想討好人家向人家要那些鎖,因此當瓜爾佳氏提出的時候,寧華便答應把自家的那塊翡翠也給帶過來了。

  本來七阿哥的意思是早點請工匠來雕琢,畢竟,這可是個技術活和手藝活兒,不是三五六天就能搞定的。

  因此,寧華是覺得要聽聽女兒的意見,畢竟這是給女兒的,天知道她會喜歡啥的花樣。

  至於工匠啥的,咱就不勞煩七阿哥操心了,天知道他會不會竄通工匠,貪污一些料子下來,到時候去貼補他的愛妾和外室啊。

  “怎麼了,咱倆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瓜爾佳氏對寧華在賞寶宴的第二日便來府上,感覺有些奇怪。

  而更奇怪的便是,寧華還扭扭捏捏,很不好意思似的。

  “這不是有點難以開口嘛,嘿嘿,想向你討樣東西。”寧華想了想,訕笑道。

  “哦,是什麼?”原來是向自己討要東西的,難怪她會如此了,平時可是清高了的。

  “這你也知道,那些鎖吧,是前朝王氏鎖匠的出品,我特迷這個,你看,你這兒鎖是最多的了,能不能把那些鎖……”

  寧華打量了下瓜爾佳氏的神色開口說道。

  “嗨,我還當是啥,不就是那幾把鎖嘛,不過,那可是壞了的,那時候沒鑰匙,全部是撬開的,這你也要?”

  還當是討要什麼東西呢,不就幾把破鎖麼。搞得自己還以為,她要那些寶貝一類的。

  “要要要,我家的兩嬤嬤,以前也學過,說不定可以復原。我和你說啊。我家兩嬤嬤啊的師傅……”

  寧華剛準備來個想當初,便被瓜爾佳氏打斷了,人家想要鎖。便給人家,反正也不是啥值錢的,畢竟破了的,無所謂。

  “對了,那箱子書,你要不要?”瓜爾佳氏問道。

  “書?”不是吧,自己真想向人家拿銀子買呢,居然人家問自己了,你真素人家肚子裡的蛔蟲啊!!

  “是啊。也沒什麼用,上次不是聽說你在給莊子上的孩子們念書嘛,我們爺找人看了看,就是三字經什麼的,你拿去正好用上。”瓜爾佳氏說道。

  “嫂子,你說那箱子裡。或者書裡啊,會不會有些珍寶啥的,要不然,怎麼也會鎖在一起,還埋在一起啊?”

  寧華雖然意識到那些書肯定有些不同。雖然很想揀個漏,不過覺得還是事先和人家說得好,要不然,挺不道德的。

  “照你這麼說,上次你砸的那些石頭還是寶貝了?”瓜爾佳氏細眯了下眼問道。

  自家爺可不是個蠢的,連那個箱子都翻了底朝天了,也看過,是否有隔層啥的,還真沒有,你說那箱子都劈開來了,還會有啥?

  至於那些書更是一頁頁翻過,倘若真會藏個什麼的,早被人發現了,這寧華也是的,老把別人當傻瓜,真有啥,咱會開口說送你?

  “自然是石頭了,早知道不砸了,不砸還可以放湖裡當個景觀石。”寧華鬱悶的耷拉著腦袋說道。

  這不是自己不信邪麼,唉,算了算了,砸就砸了唄!

  反正要這樣想,這些全是白來的,不費自己一點銀子的。

  不過,照瓜爾佳氏這麼一說,那一箱子就只是三字經等幼童啟蒙書籍了?

  真是啟蒙書籍,咱也認了,反正拿來給莊子上的那些兒童看也不錯的。

  “那我就謝過嫂子的,那我也不打擾嫂子了,先走了啊。”寧華看著瓜爾佳氏一臉的疲憊之色,便開口說道。

  “先別走,我有事要問你。”瓜爾佳氏摸了摸額頭說道。

  “啊,啥?”

  “你那個庶妹到底是怎麼回事?”瓜爾佳氏說起這個事來,不由得有些鬱悶了,早知道,這事自己就不應該摻合,現在好了,自己好處撈不得,反倒是染了一身臊,連自家爺都在怪罪自己。

  “嫂子,她心高著呢,她的事兒,我都不管了啊,這事兒,應該大家都知道啊。”

  自從寧華和寧遠合力把幾個庶弟庶妹的婚事辦了之後,二人的名聲還算不錯,是個人都知道,法喀,現在就靠著人蔘吊著命了,因此,雖然婚禮上有些不足,不過,京城的好些人家的庶出姨娘們,可都是挺羡慕人家庶弟庶妹的。

  看,多好的嫡兄嫡嫂啊,換了是別人,哪會這麼這麼為庶弟庶妹著想的。

  不過,有心人還是很多的,畢竟這麼“討厭”的嫡兄嫡嫂,怎麼會不惹一部人的厭呢?因為他們,不是顯得別人略遜一籌了嘛。

  因此便有人打聽到了有一個沒出嫁的庶女了。

  然後經由這個沒出嫁的庶女,自然可以討論出很多話題了。

  然後一些人便在公眾場合說起寧遠寧華的不是,最多的更加是寧遠,寧華雖然在皇子福晉中屬於不受寵型的,不過,人家那是皇子福晉,扯到人家了,那是打皇室的顏面。

  是人都知道,康熙和太后那是最護短的了,因此,真沒哪個腦殘會在公開場合說寧華的不是。

  可寧遠不同了。

  倘若能拉下來,一來,可以滿足自己的口舌是非之癮,二來,說不定,壞了人家的前途,就能自家男人上了,雖然有可能會被七福晉逮到罵一頓,不過,是個人都知道,七福晉哪會吵架哦,因此,那些三姑六婆說得可起勁了。

  不過,寧華不會吵架,並不代表人家的庶妹們不會吵架。

  人家庶妹真心不笨,知道自己能嫁得這麼如意,自然是兄長和姐姐出的力,倘若兄長倒了,自己在夫家的日子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滋潤。

  更何況,誰都知道,嫡姐那是最最關心和緊張兄長的前途的,自己出面維護兄長。雖然會被人傳自己凶悍潑辣,不過,怎麼算怎麼都是必須出頭的,要不然,怎麼在所有的庶妹之中出頭啊?

  因此。那庶妹便和人家三姑六婆扛上了。

  雖說吵架吵不過別人。那也正常的,雖然嫁人了,不過。畢竟是小媳婦,罵人的詞彙真心有限。

  不過,人家也從人家口中知道了,那沒出嫁的庶女,人家心氣高著呢,要嫁王公貴族,一般人家看不上眼。

  雖然三姑六婆愛八卦,不過,對這種人倒也真是看不上眼的。畢竟,誰家誰能保證,一定會永遠步步高升的?

  不過,倒也有一些人,對那個庶女有了好奇之心。

  畢竟任何事情都要從兩方面看,雖然有大部分的人認為是那庶女不上道。不過,也有一部分人認為是寧華兄妹欺負人家。

  畢竟咱可是聽原先伯爵府的二房說過的,人家庶女的姨娘可是卯足了勁欺負當初的寧華兄妹呢。

  因此,一些太太們,便互相給了那種你懂我也懂的眼神。

  會打聽起那庶女的。自然是一些門弟不夠,或者早破落了,只有一隻光鮮外表的家庭了。

  要不然,一般的人家真看不上那庶女了,幫忙,這滿京城的男人,難道還怕娶不上媳婦?

  而瓜爾佳氏保的媒,則是簡親王庶弟的小舅子。

  雅爾江阿當初能順利的拿下世子之位,坐穩了王爺的位置,自然歸功於康熙,還有一部分原因則是阿瑪雅布還有嫡妻。

  不過,在兄弟之中,也多虧了庶弟實格成功挑撥了眾庶弟的之間的感情,要不然,真的無法促成雅布早做決定。

  再加上等雅爾江阿坐穩了王爺寶座之後,人家就提出搬回了盛京的簡王府,幫著照顧年幼的庶弟庶妹們,順便看管那繼母博爾濟吉特氏,因此,雅爾江阿對這個如此有眼力勁兒和能幹的庶弟一向照顧有加。

  有什麼賺錢的買賣,總是會算上他一份。

  實格這人最大的不足便是無子,倒不是他不會生,而是他只有一個妻子,夫妻二人感情很好。

  雖然雅爾江阿也要給他多配幾個門不顯的妾氏,不過,他總是拒絕,不願意傷了妻子的心。

  因此,像瓜爾佳氏可是羡慕人家實格的媳婦了。

  實格的弱點是媳婦,人家媳婦的弱點就是唯一的弟弟了。

  人家的弟弟其實長得也不差,只不過,名聲太臭了,前面三個妻子全部是被他給揍死的。

  因此,盛京哪兒有些家底的人,都不願意和人家聯姻,雖然人家有個在盛京挺有實權的姐夫,只不過,滿人家的女兒個個都是精貴的,怎麼會願意送女入虎口的。

  而瓜爾佳氏那時候被妯娌一請求,倒也答應了下來,畢竟京城裡破落戶的人家多,要找一個也不難,唯一的缺點便是人家那弟弟要找個姿色不俗的美女,倘若不是美女,他是不要的。

  而寧華的庶妹,瓜爾佳氏自然是見過的。

  因此,便從旁牽了牽線。

  寧華是一聽到便反對了,主要是那妹妹多心高啊,自己答應了,人家反對,到時候得罪人家瓜爾佳氏可不好,便直接回絕,順便還把自己的理由說了下。

  瓜爾佳氏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自然知道寧華拒絕的道理,便也不再繼續和寧華扯了,改找上了寧華那早就分家出去的二伯母。

作者有話要說:
  ps:

  昨天翡翠吃壞肚子了,又吐又拉的,難受死了,早上回家後睡到下午兩點多然後餓醒了,我感覺餓醒是件好事,便吃了粥,不過,沒一會兒,又拉上了,鬱悶,不吃吧,嘴巴想吃東西,吃吧,實在是受不了,這幾天暫時一更啊,等我身體恢復了再雙更或者三更,我再去床上滾滾


☆、第三百一十二章 毀親

  瓜爾佳氏也不是傻的,自然不會和寧華還有寧華的二伯母說,人家那個弟弟是個愛揍老婆的,不過,死了三個老婆這事兒,也瞞不住,只說人家有可能命裡帶煞,克妻。

  而和人家二伯母說的時候,更是說了,自己是早命人排過八字的,人家庶女的八字很適合人家,不過,倘若人家怕的話,還可以再幫忙安排下的,請德道高僧來解解煞,祈祈福什麼的。

  二伯母一家吧,自從從伯爵府分出來後,雖然生意不錯,不過,畢竟不再像以前一樣,有伯爵府這塊大招牌了,因此,倒也不算特別好過,雖然每年的收入多了,不過,出來混的人都知道,男人最重要的便是面子面子面子。

  以前二伯出去,人家肯定會說這是伯爵府的二老爺諸如此類的。

  一些不知道的人,一聽伯爵府自然是肅然起敬,因此,二老爺身邊拍馬的不要太多。

  可現在不同了,人家肯定會說二伯的那官職,可在京城,一個石頭砸下去,就有可能砸到兩三個紅帶子,一個黃帶子的,更何況是二伯的這種五品官了。

  因此,真沒誰把二伯當回事的,二伯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的。

  不止二伯,心情不好的還有二伯母,給最疼愛的嫡孫相看孫媳人選的時候,每每都是人家看不上自這的門弟,因此,二伯母是真心的後悔從伯爵府分了家出來。

  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難道大伯一家還會讓自己回去?

  就算人家願意,自家也拉不下這個臉不是,下面的兒媳們可都看著呢。

  因此,對二伯母他們來說。最要緊的,便是抱一個大腿。

  這瓜爾佳氏的邀請,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希望。

  別說只是三房的一個庶女,對二伯來說,哪怕是自己的庶女,只要能和簡王府扯上關係的,也願意啊。怎麼著,以後也可以算是簡王的隔著邊的親戚了。

  因此,第二天,二伯母便上了寧遠的家,去做珍姨娘的思想工作。

  畢竟她也是有聽說過,人家女兒心高氣傲的傳言的。雖然有懷疑過,不過,和她說的可是自己的親兒媳。再加上人家珍姨娘,那時候可得老太太寵了,把女兒養成眼高於頂的性子,那也是正常的。

  應該說實格的大舅子,除了揍媳婦這點不好之外,別的,聽聽硬件設施,真心不錯的,也做了五品官了,再加上有個簡王看中的姐夫。再加上人家姐夫房裡就人家姐姐一人。

  女兒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上無公婆。下無前頭妻子留下的兒女的,至於家裡的產業,幫忙哦,人家實格的媳婦就這麼一個兄弟,會委屈了人家?

  因此,珍姨娘一聽。便心動了。

  死過媳婦怕什麼,就如二太太說的,說不定是人家八字不合呢?自己的女兒八字好怕啥,因此,便動心了。

  跟二太太說,會和女兒商量的,畢竟女兒年紀也越來越大,指望寧遠兄妹也指望不了了,誰叫女兒把人家得罪狠了呢?

  二太太見珍姨娘的意思,便滿意的離開了。

  應該說,二太太來見珍姨娘,本來論理,應該也要和小烏拉那拉氏見個禮的,只不過,真好湊巧,小烏拉那拉氏出去了,便沒碰上,回來之後聽門房的人說起來,便差人去珍姨娘哪兒詢問了。

  小烏拉那拉氏倒是真沒多想,畢竟,二伯母來了,自己夫妻不在,確實只有珍姨娘有資格待客。

  她只是想問問二太太的來意,省得哪天提起來,落個不敬長輩的名聲。

  而珍姨娘哪願意告訴小烏拉那拉此事啊,不怕,人家壞了女兒的終身幸福啊,便閉口不提,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這事兒當晚珍姨娘便和女兒說了,應該說,自從寧華兄妹撒手不管這事後,人家也後悔了,現在聽著二伯母提起的這個人,人家也很是心動。

  不過,人家倒也不是傻的,畢竟二房也還有沒出嫁的庶女呢,雖然年紀小,可畢竟是二房的,人家憑什麼不給自家的庶女要給自己啊,便把自己的懷疑和珍姨娘提了。

  珍姨娘一聽,那也是有理的,但在盛京的事兒,她不知道,便讓女兒放心,寫了信給當初的蜜友,託人家打聽打聽。

  本來實格那邊就催得急,瓜爾佳氏自然把壓力施加到二太太哪兒了。

  二太太自然又再次上門了,那一次,人家又找了個小烏拉那拉氏不在的日子,又順利接到了珍姨娘。

  原先珍姨娘是覺得,那男的真心不錯,不過,被女兒一提,再加上還沒有等到盛京哪兒的回覆,而二太太又催得急,心裡的疑心便更加重了。

  雖然好容易打發掉了二太太,不過,珍姨娘對那門親事的心思也淡了幾份。

  倘若第一次二太太來,自己沒碰上,小烏拉那拉氏會覺得是湊巧,不過,接連二次沒碰上,怎麼可能不讓她起疑的?

  便在幾日之後,找了個時間把另外幾位姨娘逐個叫進了自己的屋內問話。

  幾位姨娘不會自己上前把珍姨娘的事兒報告給小烏拉那拉氏,不過,並不代表,人家問了,她們會不提。

  同在一個院子裡,珍姨娘哪怕做事小心,可也架不住這麼多隻眼睛盯著,因此,幾個姨娘問下來,小烏拉那拉氏便知道此事了。

  小烏拉那拉氏得知此事也笑了笑,人家庶妹有個好前途,嫁個好男人,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難道養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是件很光彩的事情嗎?

  人家嫁不出,連帶的會壞了男人的前程,自己的名聲,雖然女兒還小,不過,有個嫁不出去的姑姑,也不是啥有臉面的事情就是了。

  不過,既然人家母女不想自己管,自己便當做不知道就好了,因此,只是去了封信給寧華,還去了封信給寧遠,順便的提了一句。

  而這邊,當人家二太太第五次上門的時候,珍姨娘迫不住壓力同意了此事,然後便一起和人家二太太和小烏拉那拉氏提了此事。

  雖然此前一直是在秘密談此事的,不過既然都訂了下來,小烏拉那拉氏身為三房的當家人,人家自然必須知道了。

  小烏拉那拉氏自然是替人家母女高興的,便恭喜了一番也幫著人家準備起嫁妝來了。

  由於小烏拉那拉氏也操持過幾回庶妹的嫁禮了,因此,和珍姨娘也算有商有量,一切進行得很順利,不過,也就半個月時間罷了。

  這邊珍姨娘接到了曾經的蜜友的信,便變了臉色,前面三任妻子竟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倘若只有一個,自己還可以心存幻想,可是三個,這太恐怖了,自己雖然希望女兒嫁得好,可是也不想讓女兒去送死,女兒還年輕,還有大把的青春,可是,這邊已經答應了下來。

  珍姨娘不由得恨起二太太來,這二房的人果然不安好心,也是自己大意,怎麼會相信人家會給女兒找好人家的呢?

  恨別人的同時,也怪自己,倘若不是太寵女兒,在上次寧華給相看中的之中,挑一個,再怎麼著也會比那個二太太介紹的要好不是?

  可現在珍姨娘也無法了,為了女兒,只能去求小烏拉那拉氏了。

  小烏拉那拉氏其實前幾天便接到了寧遠的來信,寧遠是接到妻子的信,便立即命人去打聽的,雖然庶妹對他不敬,不過,他還是希望妹妹們能過得好的,因此一打聽到那男的如此不堪,便立即回信讓妻子回絕此事。

  倘若簡王府哪兒有啥的,讓寧華出面,他還寫了封信給寧華。

  應該說這兩封信一直在小烏拉那拉氏這兒,沒給寧華,也沒和人家珍姨娘說。

  都訂了親,再反悔還有什麼用?

  有的時候,這就是人家的命,更何況,為了這個庶妹,自家已經很丟臉了,憑什麼還要為了她,再丟一次人啊?

  因此小烏拉那拉氏便自作主張的瞞下了此事,最多,以後被男人責怪一頓,寧華幫自己擋了這麼多,自己可絕對不能再給寧華惹麻煩了。

  自己有兩個兒子,難道還怕丈夫因此對自己冷落嗎?最多怪自己一些日子,到時候,回來了,好好的哄哄,肯定沒事。

  因此,小烏拉那拉氏壓根就放心上,人選是二太太介紹的,珍姨娘自己同意的,真有什麼不幸,是人家自己選的,與自己何干!

  可現在珍姨娘來求自己了,小烏拉那拉氏便有些鬱悶了,她怎麼會知道的?

  不過,還是應人家的要求,把二太太給請了來。

  其實現在這個時候,把二太太請來也沒用了。

  三書三禮中,已經進行到了納徵了,你還能不嫁嗎?

  因此二太太雖然請來了,不過,和珍姨娘鬧得很不愉快就是了。

  而人家的女兒更上鬧到了堂上去,還拿出了剪子,說倘若長嫂要逼她嫁人,她就用那剪子自盡。

  把小烏拉那拉氏鬧得很是頭疼不堪。

  小烏拉那拉氏被搞煩了,自然只能把寧華給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tearingup的粉紅票,謝謝親了,另外也謝謝小bo?的關心,以前一直覺得自己腸胃挺好的,所以,吃啥也沒節制的,現在是真心後悔了,嗚嗚嗚,不吃東西好難受,力氣啊沒,唯一慶幸的是,本來六月底要去旅遊的,所以,一直在做存稿的準備,這幾天先存稿頂著了,大家放心,翡翠到時候會補上的,有拖無欠


☆、第三百一十三章 吃虧便是占便宜

  寧華自從上次被人家母女傷透了心,便也不打算管了,反正這事兒自己倘若管了,管好了是應當的,管不好,人家便會記恨上你了,自己幹嘛給自己找不自在。

  因此,便回絕了。

  而小烏拉那拉氏見寧華回絕了,便把此事很婉轉地告訴了珍姨娘。

  其實小烏拉那拉氏也覺得,除非那庶妹是死了,要不然,鐵定是要嫁了的,要不然,那便是兩家結了仇了。

  而這邊珍姨娘把二太太給怪上,人家二太太也把珍姨娘給恨上了,倘若不是要顧忌到自己孫女外孫女出嫁的問題,真想好好大肆張揚一番那珍姨娘的不識好歹。

  當自己是寧華寧遠兄妹麼,當自己是軟面人,任你揉捏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不過是丫頭養的擺了,倘若人家不是有點點問題,會看得上你們丫頭養的?

  這邊二太太沒把事兒給辦完美,瓜爾佳氏自然把二太太給怪上了。

  而這邊珍姨娘母女便把二太太告狀告到了族裡去了。

  珍姨娘也是沒法子,她也知道,告到了族裡,女兒確實是不用嫁了,要不然,整個納拉家族都丟臉,不過,女兒這輩子也算是毀了,估計也只能在族廟裡了此殘生了。

  可在珍姨娘看來,好死不如賴活著。

  反正只要自己一日活著,總是會想盡辦法去照顧女兒的,而寧遠也是個心善的,等過些年,此事淡了之後,讓寧遠想個法子。把女兒嫁得遠遠的,嫁到邊關去,哪怕嫁給一個低等士兵也成啊。

  而此事捅到了族長哪兒,可以說,也相當於是整個京城知道了。

  基本上珍姨娘的女兒,在京城也算略有名氣了,因此,大家一說。便知道了,以前大家是覺得人家確實也嫁不好了,或者就這麼做老姑子了,不過,現在一聽,人家被二伯母給坑了。便對她起了同情之心。

  世人皆同情弱小,不過,都只是圍觀。相互見了面,給個大家都懂的表情,倒沒在公眾場合說此事。

  別人不說,並不代表當事人不知道。

  雅爾江阿因此事便把瓜爾佳氏給怪上了。

  在雅爾江阿看來,這事根本就是很小的事情,不就是給實格的大舅子娶個續弦麼,現在有必要搞得滿京城都知道麼?又不是爺娶媳婦。

  好吧,知道就知道,但問題是,要必要搞得人盡皆知。人家喜歡打老婆,這讓人家怎麼娶媳婦還??

  難道為了給人家大舅子娶個媳婦。還得去江南找人?

  “寧華,你們族裡到底是個什麼章程?”瓜爾佳氏拉著寧華的手小聲的問道。

  “嫂子,這事兒,我真沒打聽,我現在也挺忙的,所以。也有些日子沒去我嫂子哪兒了,其實真退親了,那便退了吧,大丈夫哪怕沒媳婦啊,是吧。”

  雖然寧華是不喜庶妹,不過,也不願意讓庶妹跳火炕裡去,便打算在瓜爾佳氏這兒說個情。

  “唉,原本是沒事的,只不過……”

  應該說納拉家族在盛京也是有人的,雖然族裡的人不怎麼想管伯爵府的事兒,不過,誰讓二房的兩口子把族裡的一些人給得罪狠了,因此,便有些人決定用此事來教訓下二房的兩口子。

  畢竟這是賣侄女的事兒,還是親侄女,必須得嚴懲,這事兒傳了出去,納拉家族幾代人的臉面都丟盡了。

  本來納拉家族幾個族長是絕對私了這事的,由族裡出筆銀子,賠給對方就是了,大家退了這門親事,當然了,銀子是由二房出,誰讓二房招惹了這種破事回來。

  這事兒傳了出去,以後誰還敢把閨女嫁進納拉家啊??

  本來族裡和二房也達成協議了的,雖然二伯母還是想抱簡王府的大腿,不過,經媳婦一提點也知道,哪怕真把侄女嫁了過去,簡王府哪兒也是得罪狠了的,還會把族老們也給得罪了。

  要知道,雖然幾個族老的家庭環境不如自家,可有些事情,還真的繞不過那些族老們,自家和伯爵府還有三房關係已經不和睦了,倘若還把族裡得罪狠了,吃虧的肯定是自家的。

  因此二伯母也只能忍痛答應了下來。

  而最離奇和倒霉的事情便是,實格的大舅子聽說姐夫幫他找了原先伯爵府家的小姐,七皇子福晉的庶妹,便打算來看看。

  畢竟他要娶的女子,那可必須是美人兒的,不是漂亮女人,他才不要呢,因此,他便從盛京到了京城來了。

  而當他到了京城的時候,早有下面的奴才和他匯報情況了,別的倒還好,最最讓人抹不下臉的是,人家居然要鬧著退親了。

  因此,他便帶著奴才們上門了,也幸好,他還算知道,三房那邊是當家的男人在邊關的在邊關,癱床上癱床上,沒鬧得特別厲害。

  不過,哪怕沒鬧特別厲害,周圍的鄰居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

  然後再傳來傳去的,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此事了。

  雖然後來實格把自己的大舅子給拘回了盛京,不過,人家是不答應退親就是了。

  實格的媳婦表示,咱丟不起這個人,人家大舅子更加表示,必須得把這個媳婦娶回來,倘若那庶女不嫁,行,你們伯爵府賠一個人給我!!

  現在哪怕三房和長房關係好,也不算是伯爵府了,更何況族裡也不敢叫長房賠一個女孩出來,雖然也有小一輩的庶孫女,不過,真賠出去了,多丟臉。

  因此一直在協商著。

  而瓜爾佳氏則是希望此事,越早了結越好。

  “你真不打算管?”倘若寧華願意管,或者自家男人願意退一步呢。

  實格之所以步步緊逼,不也是因為仗了兄長的勢麼。

  寧華聽了,攤了攤手道,“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處境也為難啊,當時幫著我嫂子相看弟妹和妹夫們,雖然也有些人誇,可也有人說我多管娘家的事兒什麼的,現在我再管,豈不是把話柄往人家手裡遞啊,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宮裡可是可著勁兒給我套罪名呢,倘若不是你發了貼子過來,我可是不出莊子。”

  這也是自己第一時間再次上簡王府大門的原因了,自己最遲明天,必須得回莊子,要不然,便又要被叫進宮挨罵去了。

  雖然上次在宮裡,是說得暢快了,可現在的日子也是真心不好過啊。

  要不是莊子上的那兩嬤嬤,自己早把人家的子侄安排得妥妥當當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還要再艱難些,唉。

  寧華這些日子的處境,瓜爾佳氏自然是看在眼裡的,便也不說什麼了,她也做不出讓寧華和自己男人單獨見面的事兒。

  先不說寧華不願意幫著說,哪怕願意,自己也不能不是。

  因此,便吩咐人把寧華要的東西先送去了莊子,並和她約了,等事件了結了,便去看她。

  先不提寧華回了莊子努力翻每一本書的情況,應該說,送走寧華,瓜爾佳氏是更加鬱悶了,便命人端上了參湯,去了雅爾江阿江的書房。

  一般情況下,雅爾江阿的書房是充做擺設用的,特別是內書房,基本不是拿來和婢子們作興,便是喝酒的地兒。

  除了寧華每次來府裡例外。

  這也算是雅爾江阿和瓜爾佳氏相互之間的默契,寧華來過,瓜爾佳氏便會去書房稟告,而當晚,雅爾江阿也會去瓜爾佳氏哪兒休息。

  “她走了?怎麼說的?”倘若書房有靈,便會很感謝寧華,因為只有寧華來過,雅爾江阿在等妻子的那段時間,他會寫字,別的時間,叫書房還不若叫酒屋才合適。

  “她要了那些箱子的鎖,我是想著,反正那些書咱也用不上,索性一併送給她了。”瓜爾佳氏笑道,“爺的字更加俊逸了。”

  雅爾江阿放下了手中的筆,皺了皺眉道,“她沒為她的庶妹求情?”

  這可不像寧華的作風,要知道,她就是個爛好人。

  見妻子搖了搖頭道,“也是,可被人家傷透了心,不求是對的,傳話給納拉家,要不就是那庶女,要不,以後就一直是納拉家的嫡女。”

  “爺,這是何意?”瓜爾佳氏聽了丈夫的話,不由得有些心驚肉跳了。

  這話一出口,人家庶女要不就是死,要不就是必須進門,這納拉家的人可不會讓送自家的嫡女入虎口的。

  更何況,前一個嫡女過世了,後一個再頂上,那是源源不斷的啊,納拉家族雖然是大家族,不過,一般家族都是嫡女少而庶女多的,這完全是要滅了人家嫡女和高門大房結親的路啊,哪個家族願意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要告訴我,你聽不懂。”雅爾江阿從小廝手裡接過帕子淨了淨手心道,有些事兒,寧華做不了的,自己幫著做,反正自己的手從來就沒乾淨過不是?

  “爺,我可是聽說那邊在可著勁兒給咱潑髒水呢,現在倘若如此,恐怕……”*阿哥可是可著勁兒地盯著自己家呢,你說自家男人這時候何必呢。

  “就算我們再小心又如何?哼,更何況,難道爺是吃素的?”

  自己養了某些人在聖上身邊,可不是白養的,你說*二人怎麼就不明白,吃虧便是占便宜這個道理呢?

作者有話要說:
  ps:

  新的一周,求推薦票~

追雲和母老虎的番外

  母老虎看著自家男人帶著兒女們上樹,不禁又有些頭疼了,你說它怎麼老幹這些不靠譜的事兒呢?

  對老虎來說,如何捕食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逃跑好不好!!

  咱們是老虎,是百獸之王,是食物鏈的最頂端,真沒見過這麼沒出息的老虎。

  要不是自己脾氣好,它對自己還算有救命之恩,自己老早拋棄它,另外找老虎過正常的日子去了。

  你說這五年來,除非是自己懷孕了,要不然,它根本不會去單獨捕食的,哪怕去捕了,也只會捉些魚啊蝦啊回來,幫忙,自己是老虎,不是貓好不好!!

  這五年來,真心過得不容易。

  特別是開始的時候。

  記得那時候人類放了自己和那呆子,自己便撒開了腿跑,可哪知太過不小心,便中了人類的圈套了。

  自己的腿被射了一箭,自己就知道人類哪會放過自己啊,原來是故意玩弄著自己呢,可自己是真心不想死,不過,哪成想,那幾個圍了上來的人類,不知怎麼的,摔大馬趴的摔大馬趴,發傻的發傻,那呆子便駝著自己跑開了。

  自己和呆子跑跑停停的,在自己的指引之下,很快的跑進了深山老林,雖然自己傷好以後,一直想避開那呆子,主要是自己覺得和那呆子不適合,又呆又笨,又不會捕食。

  你說,自己是森林裡最漂亮的老虎公主,怎麼可以養小白臉呢。而且它還不是白老虎呢!!

  可不知怎麼地,自己居然和這呆子生活了五年,和它生了六個娃了。

  本來老大和老二早應該出去單過了,不過,呆子喜歡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死活不願意讓老大老二出去,因此,一家六口就這麼委屈地住在這小山洞裡。

  自己教著老大老二捕食。它則是教著孩子們爬樹和捉魚和洗澡?!

  真沒見過這麼愛天天洗澡的老虎,人家貓狗也不天天洗澡好不,你是老虎是老虎!!

  不過,不管怎麼吼它,它都是會去洗,次數多了,也隨它去了。

  而最讓自己受不了的便是,每年的初夏,只要聽到森林的遠處那些人類吹著號角的聲響。它都會默默的注視著哪兒。

  每當這個時候,自己總會有些害怕,害怕會失去這呆子。

  雖然它又呆又傻。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它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雖然它不會去捕食兔子等一些肉食,不過,當有狼,獅子等猛獸來攻擊自己的時候,它總會第一時間跳出來。站在自己前面保護自己,哪怕它再害怕,也是如此。

  雖然它教孩子上樹,可也不得不承認,在孩子們還小的時候。會上樹,確實是可以保護自己。

  至少孩子們安全了。自己和它才能全力以赴對付敵人,雖然是以自己為主攻,它為防守。

  雖然它老是捕食魚蝦,不過,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幾個孩子確實聰明,哪怕靈敏度也比一般的小老虎更加強些。

  因此,自己便習慣了讓自己在初夏的時候懷上娃娃,省得這呆子拋下自己和孩子們離開了。

  可今天,它居然一聲不響的帶著小兒子出去,然後回來的時候,是單獨回來的,它說,把小兒子送給了它的小主人,以慰小主人對它的相思之苦。

  幫忙,人類,哪個是好東西,這不是送虎入人口麼,還能回來?

  好吧,哪怕人類會善待小兒子,可是難道你沒感覺,自己的小兒子已經有向貓學習的傾向了嗎?

  那呆子每次都要教孩子們貓叫,要不是自己發現得早,及早糾正它們,估計孩子們早毀在呆子手上了。

  可是由於這第三次生產的時候,只有這麼一個小兒子,自己這些日子又要教第二胎的那三個孩子一些基本的捕食技巧,因此,對小兒子還真是有些忽視了。

  原本是想著,學著貓叫也沒關係,反正過段時間,等自己有空了,再好好的管管,自然能恢複本樣了,可哪知,自己還沒來得及管呢,就被丈夫給送走了!!

  你尊重過自己沒有?

  我要和離!休夫!

  基本上追雲的好脾氣全是被寧華母女給磨出來的,寧華是動不動就不給它吃的威脅它,至於知微就比較暴力點了,不是揍它腦袋,就是撓自己癢癢,因此,追雲倘若在人家雙重魔力的影響下還會有壞脾氣,那就奇怪了。

  那時候射箭的人射偏了,射中了自家媳婦,追雲就知道大事不好,果然如小主人說的,有人想要追殺自己。

  因此,便立即從地上抓了幾顆小石子然後扔向那幾個躲在暗處的人。

  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媳婦扔上自己的背,便衝著森林深處逃竄。

  也幸好,這些年來,自己老被小主人和大主人當馬騎,因此,倒也養了一身好體力,要不然,真是駝不動媳婦的說。

  也正是那時候,追雲覺得,咱家媳婦要減肥了。

  咱不嫌棄你醜,你臭,你髒,不過,你得苗條啊,你看看,幸好現在追著我們的那幾個是傻蛋,追自己居然不騎上馬的,倘若人家有馬,咱倆早就被追上了。

  怪不得小主人和大主人一天到晚的要減肥呢,那原來就是為了逃命方便啊,看來,自己要長期保持著多吃蔬菜多吃魚蝦,少吃肉的良好習慣!

  老實說,自己從出生開始,便沒離開過小主人或者大主人,沒有了這兩人,真心很想念她們,可是小主人說了,為了自己能真正的像只老虎,必須跟著媳婦在森林裡生活五年以上,倘若過不了五年,就不用回去見她了。

  小主人有的時候也挺笨的,過不了五年的話,豈不是代表著自己死了麼?

  雖然追雲不知道,什麼叫死,但知道,那是絕對看不見小主人了的,因此,自己一定要好好活著,努力跟著媳婦學會在森林裡生存的技能。

  其實,自己是真心不想把小兒子送給小主人的,雖然是媳婦生的,可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啊,自己哪捨得。

  自己保證,自己是真的只帶兒子去溜彎,哪知道會碰上弘歷那臭小子的。

  別看五年不見,不過,那臭小子還是和小的時候一樣,長得特麼滴賊眉鼠眼,一點也不像他哥哥長得英俊瀟灑,更加不像自家主人那樣美麗動人。

  本來自己是想嚇嚇他的,不過,哪知道,自家小兒子那個蠢蛋居然叫了起來,叫就叫,偏叫了貓叫。

  弘歷那臭小子本來帶著幾個侍衛呢,不知道是不是跟大隊走散了,本來他渙散眼光,看著自己和兒子突然聚焦了起來,那時候追雲便知道,大事不好了,便準備帶著兒子跑。

  雖然自己有打算和主人見一回,可並不打算和經歷那蠢貨碰面啊。

  而弘歷一聲大喊追雲之後,自己那笨兒子,居然又喵喵地叫了起來,然後便蹭地一聲,跳到了弘歷的身邊。

  自己真特麼滴後悔啊,那時候教兒子貓叫幹嘛,好吧,學貓叫也就算了,自己好好的給兒子取名幹嘛!!

  那時候從長子開始,自己就愛給孩子們取名字,可是被媳婦取笑了,說老虎哪有名字的,不過,自己有名字,不能委屈了孩子們。

  然後長子便有了個很威風的名字,太陽,老二叫天空,老三叫大地,兩個女兒一個叫月亮,一個叫小星星,小兒子由於最像自己,便在前幾天給它取了名字叫白雲。

  那時候小兒子一聽有名字,可樂呵了。

  因此,弘歷一叫追雲,白雲便立即跳了過去。

  應該說,白雲出生在一個很好的年代,這附近,至少在它能夠玩到的地方,早被它的娘親大人和兩位兄長收拾得比較乾淨了,因此,它的世界簡直太美好了,壓根沒碰上過啥創傷或者傷害過。

  至於人類,那是個什麼東西,白雲表示,自己不知道啊,反正人家能叫得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是友不是敵!!

  而弘歷表示,自已雖然在森林裡迷了路,不過,能碰上追雲,簡直讓他太激動了,他是真沒想過能碰上追雲的。

  雖然五年足夠讓追雲從一個青少年老虎變成一隻成年老虎。

  不過,追雲的那呆萌樣子,可是一樣沒變。

  因此,弘歷可是把追雲摟過來,狠狠地揉虐了一番才放開了追雲的虎頭。

  而一邊的白雲看著,簡直是太佩服那個哥哥了。

  要知道,自己的娘親哪怕凶,哪怕會吼,也不敢朝老爹大人這樣啊,而老爹居然任這哥哥欺負?

  大能,請收下小的膝蓋,白雲朝弘歷搖頭晃腦的更加凶了,也更加親昵了。

  弘歷一向對追雲自來熟,又自以為是,見著白雲這樣對自己,再加上這些日子來一直在看一些畫本子,便認定,追雲肯定是來報恩的,是要把它的孩子送給自己當寵物玩。

  便摸了摸追雲兩父子的腦袋,牽著馬抱起了白雲。

  追雲也不是傻的,看著弘歷如此地深入森林深處,便知道,人家肯定是迷了路,因此,便在前頭帶路狂奔,然後把他們帶出了森林。

  而它也失去了小兒子。

  而白雲那逗比,居然還興奮地朝自己揮爪子,這叫自己怎麼向媳婦交待啊??

作者有話要說:
  ps:

  這章其實也素過渡章節,汗,因為一下子要跨越五年,所以,俺通過追雲夫妻來上下過渡下,哈下一章,會有一個很重要滴人物出來,大家猜猜會素誰


☆、第三百一十四章 兒子

  這五年來,知微的變化是最大的,或者說是身份上的。

  三年前,自從康熙一廢太子之後,弘暫雖然後來隨著太子的恢復又重獲了康熙第一孫,也回到了康熙身邊侍候。

  不過,康熙祖孫都知道,那是回不到過去的日子了的。

  相對,知微和康熙的相處就隨意多了。

  自從追雲離開後,知微在孫輩之中的地位也更加穩固了,雖然每年的熱河之行,知微是不跟著去的,不過,有任何好吃好玩好用的東西,康熙都不忘記給知微一份就是了。

  知微對康熙說不去熱河的藉口是,哪兒是個傷心之地,其實是怕在熱河,那些蒙古貴族看見自己在皇瑪法身邊的得寵,便向康熙去求婚。

  雖然皇瑪法說自己可以婚姻自主,不過,萬一來求娶的人皇瑪法不願意得罪呢?

  特別是一廢太子之後,知微是更加的不願意去熱河了,這危險係數太高了,看看那可憐的十三叔!

  而一廢太子之後,弘暉是更加的低調了,他從上書房畢業之後,第一年,便跟著三爺在禮部實習了一年,然後現在一直跟著七爺在刑部實習了。

  現在刑部的掌部阿哥是七爺,禮部的掌部阿哥是三爺,至於十爺,被派去戶部給四爺當副手,也不知道康熙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樣倒也好,至少弘暉實習起來,上手還算快。

  由於在七爺的指點下。弘暉倒也乾了幾件挺漂亮的事兒。

  而吏部還是依舊是八爺黨的天下,只不過,從原來*配搭,成了五九配搭,雖然五爺為主,不過,是人都知道,九爺那是最最霸道。最最要錢,再加上吏部以前是八爺的天下,因此,九爺可以說是完全的把自家親兄長給架空了。

  而兵部則是十二阿哥帶著十四阿哥共同管著,十二阿哥為人一向謙和,再加上德妃在內宮的強勢,因此,十二阿哥反倒淪為副手了。

  雖然八阿哥現在是光桿子司令,沒有掌管任何部。不過,其實勢力確是空前的膨脹。

  這一切,知微和弘暉都冷眼看在內。

  倘若以前知微也覺得八叔所謀會成功。不過。現在她是覺得八叔離那個位置是越來越遠了。

  雖然她不知道,以後坐上康熙位置的是會是誰,但肯定不會是八叔那夥人之中的其中一人就是了。

  他們難道當了那麼多年的父子,難道還不了解你們的阿瑪是一個什麼人嗎?

  難道以前你們在上書房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還不知道,以史為鑒嗎?

  難道還不明白什麼是帝王心嗎?

  變的永遠是帝王。永恆不變的是帝王心。

  不過,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們身在局中,所以,摸不透。看不透吧。

  就像自己,自己是怎麼也想不到。那次去熱河,失去了追雲,回來之後,卻多了一樣東西。

  自家額娘的肚子鼓了起來,阿瑪還興奮的告訴自己,自己要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要自己乖乖的。

  主要是額娘懷了身子,脾氣不好,所以,要自己多忍耐忍耐。

  你說阿瑪也不想想,額娘什麼時候的脾氣好過了?

  一向是自己讓著她好不??

  不過,你說你們夫妻也是的,這像你們這樣的年紀,有些好命點的,都做了人祖父祖母了,你們要生下一個,倒是早點生啊,現在才生,自己不是被別人給笑話死啊。

  因此,一直是板著一張臭臉。

  同樣板著臭臉的還有寧華。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會被曾嬤嬤她們聯手設計的。

  那天從簡王府回來後,由於第二天要回莊子,寧華便按照慣例晚上和七爺一起吃飯了。

  一起吃飯的結果便是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在自己的炕上。

  自己能說什麼,明顯就是內外勾結,要不然,自己沒喝酒,怎麼會幹出這種事呢?

  因此,便洗了洗身子回了莊子。

  回到莊子,寧華打聽清楚了事情經過,便把曾嬤嬤給發配去了莊子的最底層,讓她們背主,也讓別人看看背主的下場。

  而寧華是真沒想到,就這麼一次,自己居然會給懷上的,等發現的時候,都兩個多月了。

  只要不過三個月,自然是可以處理的,可問題是,這不是現代,自己一懷孕,便被宮裡的兩嬤嬤給看了起來。

  誰讓現在自己身邊沒可靠,經驗豐富的人呢?

  誰讓寧華對兩嬤嬤一直不錯呢,人家兩嬤嬤自然要幫忙了,要不然,哪對得起這些年來吃寧華用寧華的啊,人家嬤嬤表示,自己可也是有良心的,現在有機會報答了,自然會好好報答。

  寧華穿越來清朝多年,自然知道,如何讓自己在這兒生活得更加自在些。

  既然被七爺那個啥了,這便是無法改變的事情,畢竟發生了,懷孕了,倘若自己逗比似的想打胎,這對自己絕對是百害而無益,先不說要打胎的困難重重,真打了,以後自己的日子肯定會更加難過。

  既然如此,那便改變一切,讓自己好過些,小日子舒坦些。

  不管是兒是女,總是自己的孩子,而且會比知微更進一層。

  私心來說,寧華會是希望是個兒子。

  因為知微可以留在了京城,那麼,倘若肚子裡的還是女兒,勢必得嫁去蒙古,畢竟一家裡,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恩典,可以有兩個孩子留京的。

  是兒子就不同了,娶媳婦怎麼著也經找女婿容易些不是?

  真過得不如意,兒子可是皇孫。納美妾什麼的太容易了,雖然寧華打心裡不願意這樣,不過,種種的表現現像看,都是生兒子的利大於弊的。

  那時候沒生之前,寧華心情那叫一個緊張,生怕又生一個女兒來。

  畢竟縱觀七爺府內的情況,確實是女兒多過兒子。

  這就說明了一點。七爺體內的y因子,它不活躍,不強勢啊!

  戰戰兢兢地到了第二年的初夏的時候,寧華終於生下了一健康的男嬰,雖然一開始聽人家報斤兩的時候寧華嚇了一跳,據說才三斤六兩,那能活得過來?

  這古代可沒保溫箱讓嬰兒過渡過渡的,不過,後來。好容易回神,這古代一斤可是十六兩來著,不算輕不算輕了。

  而最讓寧華感覺到鬱悶的是小傢伙的名字。

  小兒子出生的時候。康熙是自然在京城了。而擺百日酒的時候,康熙早跑熱河去了。

  這皇孫們一般是按排行叫,比方說,七皇子家的大阿哥,三阿哥諸如此類的,像弘歷那時候沒名字就叫四爺家的五阿哥。誰讓李氏生的三個兒子全活著呢?他只能當老五了。

  寧華的兒子排行第六,寧華是覺得,一直叫六阿哥六阿哥的也不錯,小名可以小六子或者六六啥的,六六大順不是?

  自己對孩子一向要示就高。健康平安就好,一輩子順風順水的。

  不過。哪知道,知微這小破孩居然寫了摺子給她皇瑪法,別看小傢伙好像不喜歡她的弟弟,不過,從她寫摺子就看得出,她挺疼弟弟的,至少小六子出生一百天便有了自己的大名弘晝。

  對於康熙給自己的嫡子這麼早賜名,七阿哥自然是高興的,不過,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又會擔心起來。

  自己一直把弘時曙當成未來的當家人養的,寧華明面上沒反對也不支持,其實寧華不反對就是最大的支持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寧華有了自己的兒子,而且嫡子一向比庶子尊貴,以後自己的爵位大半是落在嫡子身上的,除非嫡子有個什麼。

  而弘晝有了皇阿瑪的賜名,這落在弘曙眼裡會是哪樣?

  在七阿哥眼裡,弘曙一向寬厚善良,可是再寬厚善良,看見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奪走,他會怎麼做?

  最重要的還是弘曙的婚事。

  本來自己是把弘曙當成自己的接班人的,因此,給他找個高門大戶並不難,應該說,自己也一早相看好了,也早和人家通過氣,也去過成嬪還有德妃哪兒報備過了。

  現在康熙年紀大了,一般選秀女,大都是是漢軍旗家的姑娘了,滿人家的姑娘基本不選。

  一來是滿人家的姑娘特別優秀的少,二來,康熙也是自己知自己事,現在還挑那些秀女,那不是給下屬施恩,而是結仇了。

  現在自己是郡王,倘若有天,皇阿瑪有個啥,新君登基,不管怎麼說,肯定會施恩給自己這幾個兄弟,混個親王,難度應該不大。

  到時候傳到弘曙哪兒運氣好些的自然還是親王,哪怕沒這能施恩,那也是郡王。

  可現在出了變數,原本和自己說好的那家人,便有反悔的意願了。

  本來自己挑中的是人家的嫡次女,可現在,人家想用庶長女來代替。

  是個人都知道,庶女和嫡女的區別了。

  不說別府,看看知微和自己的庶長女就行了。

  雖然庶長女也很優秀,可是,哪怕再優秀,也沒人會說庶長女優秀過知微,誰讓知微現在一直待在康熙身邊呢?

  而對方是覺得,庶女配庶子不是很合適嘛。

  雖然理論上是這麼個理,不過,七爺是真心很鬱悶就是了。

  當然,這婚事是作罷了,既然你們看不上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也是看不上你們的女兒的,父母都是如此的勢利,女兒的品性如何也看得出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吳千語的香囊打賞,謝謝親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老虎報恩?

  七爺雖然是個好阿瑪,可也是個硬脾氣的,他這麼多年來把弘曙當成接班人培養,別說寧華生的兒子才出生一百天還看不出啥來,哪怕優秀如弘暉這樣,在他的腦子裡,也遠不如弘曙。

  倘若之前他是希望和寧華能夠複合,但弘晝的出生,和康熙的賜名,則讓七爺漸漸的冷落起寧華來。

  這些在曾嬤嬤和張姑姑看來,自然是比較緊張的,不過,寧華倒是並沒看在眼裡,反正不來更好,自己本來就沒打算和七爺過日子。

  更何況,哪怕你讓弘曙當了世子,也要看以後的皇帝要不要讓庶長子襲爵啊,簡在帝心,懂不懂!

  所以,包括知微在內的七爺府的人都很擔心起小弘晝的將來,就人家母子一點也不擔心。

  弘晝那還是在吃奶的階段,什麼也不懂,寧華則是對弘暉還有弘歷有信心。

  這都康熙五十年了,原本歷史上的乾隆的額娘米進府,倒是耿氏進了府,不過,耿氏生了兩格格,也沒見阿哥啊,因此,歷史應該是打了個岔。

  要不然,弘晝這代表著沒心沒肺的名字怎麼會落到了自己兒子頭上呢?

  弘歷雖然進了上書房念書,不過,寧華是壓根沒看出他有啥乾隆的潛質。

  對弘歷來說,讀書哪有騎馬射箭來得開心啊,在同年紀的小朋友之中,他讀書是最差的,為了這事,基本每個月都會被四爺在家掄一頓。不過,這皮孩子,估計被揍習慣了。

  壓根沒放心上,估計也是知道,自家阿瑪下手知道輕重,因此,這邊四爺罵過,第二天。人家的重心依舊在騎馬射箭之上。

  在弘歷看來,弘晝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可比起表弟表妹來要親熱得多了。

  主要是,他不能把表弟表妹帶回家,可帶弘晝回家,沒事,七嬸可好說話了。

  因此,自己和弘晝的感情那叫一個好,那小p孩可喜歡跟在自己身後了。

  弘晝和弘歷關係不好。那才叫奇怪。

  他在莊子上也沒啥朋友,至於府裡,他現在四歲多。回府的次數。都不到十歲,就連知微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說自家阿瑪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庶子這麼偏心的呢,額娘也不想想辦法的。

  因此知微是可著勁的疼自己的弟弟。

  像七爺這樣偏心庶子的事兒,在貴族圈也不是啥秘密。

  現在也幸好寧華是屬於深居簡出,因此一些閒言閒語倒是聽得不多。

  而弘晝由於老被弘歷帶著玩。因此,四爺對這個可憐的侄子也挺上心的。

  畢竟知微也有拜託過自己的四伯。

  應該說弘晝的童年真心不錯,大家都可著勁對他好。

  而現在他到了年紀,也是時候上上書房了,不過。七阿哥不提,康熙又不能說。兒子啊,你家孩子可以來上上書房了,哪怕知微明示暗示過了,康熙也裝作沒聽見。

  自己雖然是大清皇家幼兒園的名譽園長,但招生這種事情不歸自己管好不。

  自己這個幼兒園又不缺生源。

  自己可以讓弘晝來讀書,不過,必須是你阿瑪親自提,要不然,就讓你額娘教著吧,反正你額娘不是才女嘛。

  這是康熙對孫女的原話。

  康熙沒認為有寧華啟蒙有什麼不好的,也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家私塾的入學年紀提升一些。

  現在皇子們有種很不好的習慣,老喜歡把孩子一個勁地塞宮裡來,覺得宮裡的教育很好什麼,好似孩子進來讀書了,能給孫子帶層金光似的。

  看看弘歷和弘暉,還一母同胞呢,兩孩子壓根就沒可比性,你能說老四和老四家的基因不好嗎?可是,一個從文武雙全,另一個呢,不是,自己都不想說那是自己的孫子。

  老七很少有堅持的,既然他認定了,那麼,自己倒可以幫著點。

  比方說,讓兒子們把優秀點的孩子送進來,這樣子,至少可以緩衝下弘晝不進宮,外界對老七的傳言了。

  其實四爺本來就有空的時候偶爾會提點下弘晝,主要是弘晝一向是弘歷的跟屁蟲,弘歷在哪兒,他便在哪兒。

  而碰到弘晝的次數多了,四爺驚奇的發現,弘晝這小子挺聰明的,至少弘歷會背的,他也會背了。

  倘若是弘暉的那時期,就弘晝那點點本事,四爺壓根沒看在眼裡,可現在不同了,有弘歷這個對比性,一下子,就把弘晝會讀書,愛讀書給比較出來了。

  這人就怕被比較。

  而弘歷也發現,自從有了弘晝之後,自家爹對自己的關注度就少了起來,換了是別家孩子,比方說知微或者弘暉什麼的,怎麼著也會奮起讀書了,哪怕,表面樣子裝裝也是要半的。

  要知道,自家阿瑪對自己的關注度少,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老爹死後,分家產分得少。

  不過,弘歷那是壓根沒這覺悟,爹分得少,咱還有額娘呢,不怕,到時候多分點額娘的私房就行了。

  這弘晝不也這樣嘛,自己早聽知微和七嬸說了,說什麼以後莊子上的,七嬸的私產多分弘晝一些。

  畢竟知微有皇瑪的寵啊,私房可多了,可弘晝不同啊。

  因此,弘歷是覺得,自家哥哥和知微相處的多了,怎麼著也會有人家這覺悟的不是?

  那時候知微不是說了,她是自家哥哥一手一腳帶出來的,所以,弘歷壓根就不擔心。

  而弘晝由於不能去上書房念書,跑四爺府也跑得挺多的,特別是四爺在京城的時候,基本屬於長駐四爺府的。

  四福晉還特地把曾經弘歷住過的東廂房,讓人收拾了,給弘晝住。

  四爺有空的時候,他來教導,弘暉有空的時候,弘暉教導。

  弘晝倒也算聰明,反正有弘歷這皮孩子在一邊做對比,是人都會感覺弘晝學得快的。

  而康熙五十年,可謂是弘歷第一次撇開弘晝來熱河,哪成想,第一次來,便碰到了追雲。

  當時,弘歷失蹤,自然有人稟告過康熙的,雖然康熙不怎麼待見弘歷,不過,那也是自己的孫子,便命人去尋找了。

  而去尋找的小分隊,有一隊人正好就碰見了,再加上人家確實也見著了追雲和白雲,只不過,憑現在追雲的身手,一般侍衛還真留不住它的說,因此,那小分隊隊長回來的時候,特彆強烈要求一定要面見康熙。

  康熙真不是隨隨便便能見的,至少弘歷仗著自己是四爺府嫡幼子的身份,也只是每年在年三十的晚宴中,能遠遠的面見康熙罷了。

  現在在熱河,一路上,壓根沒見過自己的皇瑪法。

  因此,康熙對那個小分隊隊長強烈要求面見有些不滿。

  不過,也知道,這些人比較知分寸的,便也答應了。

  而接下去的那小分隊長上來的匯報便讓康熙有些驚喜了,追雲居然還活著!!

  雖然他有想過,追雲挺聰明的,應該沒死,不過,這不也是說不好嘛,被知微家養的時間長了,能不能在森林裡活著真是個問題。

  因此,這些年來,他有暗示過下面那些狩獵的人,倘若看見是老虎,盡量活捉。

  只不過,這五年來,一次比一次失望。

  而現在,追雲居然把它的兒子給送來了,雖然康熙是不喜歡看那些畫本子的,不過,架不住宮裡的女人們喜歡看啊,也喜歡看戲,因此,他也陪著看了不少。

  這實在太像畫本子裡的報恩段了,便命小分隊隊長讓弘歷抱著追雲的兒子進來。

  換了是一般的人,肯定會給白雲套跟繩子啥的,畢竟面見的是聖上啊,哪怕白雲再小,你也不能忽視它是隻老虎。

  不過,別人一給白雲套繩子,白雲沒反對,弘歷就反對了,主要是白雲壓根不知道繩子是啥東西。

  弘歷表示,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和追雲一起玩呢,追雲不會咬自己,白雲自然也不會了,這什麼樣的老虎生什麼樣的小老虎。

  但下面的奴才可不敢冒險,便紛紛跪下來求著弘歷。

  而最後便是,弘歷抱著白雲進了康熙的賬子。

  而康熙是一眼就認出,這小老虎鐵定是追雲生的,要不然,哪只野生老虎會讓人這麼抱著,最重要的是,那小老虎還細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兒。

  弘歷的描述可比人家小分隊長詳細多了。

  什麼他帶著那些侍衛們迷路了,追雲估計和他是有心靈感應的,誰讓追雲小的時候便是他喂著長大的呢,所以,知道他有難了,追雲便來救他了。

  說到這兒的時候,弘歷還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了眼康熙,意思就是,你早同意自己來熱河,這追雲不是早來找了嘛,這男的和男的才會有心靈感應,誰讓追雲是自己養大的呢?

  然後又接著說,什麼追雲在他身邊賣萌撒嬌了,還帶著他出了森林,臨走的時候,還把它的孩子小老虎送給了自己當寵物。

  倘若追雲此時在這兒,肯定會一掌pai死弘歷,特麼滴,明明素你搶走老紙兒子,害得老紙跟狗似的,要睡洞口,還好意思說老紙送兒子給你,可能麼,你當自己素咱家小主擰哪??

作者有話要說:
  ps:

  求推薦票,求支持啊


☆、第三百一十六章 好孩子和破小孩

  而康熙是看著弘歷那喋喋不休的解釋著,不禁有些頭疼了,這倘若換了別人,自然是知道,康熙有些惱了,可弘歷沒和康熙接觸過,自然不知道。

  他是覺得,自己和皇瑪法是同道中人啊,同是愛虎的人,自然要解釋得有多清楚便有多清楚了。

  而聽著弘歷那小嘴一張一合的,康熙是深深的覺得,弘歷也幸好讀書不好,倘若讀書也好,豈不是更話嘮,誰受得了啊!!

  雖然康熙對弘歷的話嘮挺煩的,不過,倒是覺得,弘歷可比人家說書的,還要說得好,這算不算他的一個特長,或者以後可以讓小傢伙去皇太后哪兒,給她老人家解解悶,也不知道小傢伙會不會說蒙語。

  等弘歷說得差不多了,康熙便用蒙古問了幾個問題。

  弘歷那時候為了來熱河,可也是好好練習過的,主要是知微說了,蒙語不好,你來了熱河,你怎麼和人家蒙古小子結安答。

  雖然弘歷表示自己是不怎麼稀罕安答的,不過,能公費旅遊,還是挺高興的,因此,倒是花了不少心思來學。

  學了兩年,總算能流利對話了,至於和他對話的人,自然是弘晝了。

  康熙問了幾句之後,對弘歷的考驗算是勉強通過了。

  畢竟弘歷的資質差,讀書沒書心這事兒,康熙也早知道了,那時候上書房的先生天天向康熙告狀,倘若不是為了皇家的顏面。人家先生差點想說,皇上啊,你要不要讓四爺來個滴血認親啊,就這麼蠢的會是四爺府的出品?

  先不說人家的嫡長子那叫一個優秀,就算被四爺提點過的知微格格,那也是傲視宮裡所有的格格的,至於現在暫時養在四爺府,七爺家的嫡子。自己也是聽人說起過,人家才四歲,就精通滿蒙漢語,詩詞歌賦雖然還不會做,不過,背個幾百首詩詞的,那是絕對不在話下啊。

  那比弘晝長了四歲的弘歷,還不知道能不能背幾百首下來呢,因此。倘若不是因為四爺的一向冷硬傲,人家早有嫡子不需要所謂的嫡子來撐門,那先生真是想說一句。這孩子真不像愛新覺羅家的娃。

  本來康熙是打算。把追雲的孩子放在自己身邊的,一來,經過太子上次的事件之後,康熙是覺得,人完全沒有動物來得可靠,倘若小老虎在自己身邊。完全是比人還忠心的貼身保鏢。

  雖然武力值未必如侍衛,不過,忠心值絕對可以秒殺任何人的。

  不過,自己還沒把意思這麼一說,弘歷這邊便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小老虎的撫養權應該是歸他的,理由例了二十幾條。而且看那架勢,估計才說了一半的理由。

  這年紀大了,真心受不了這麼話嘮而又刮噪的孩子,因此,康熙覺得,自己也不和孫子爭了,反正小老虎還小呢,等過個幾年再說,便示意梁九功把弘歷還有小老虎給帶了出去。

  過了些日子,遠在京城的四爺便收到了康熙從熱河發來的奏摺,基本的意思四爺很明白,只不過,這不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為何皇阿瑪還要來訓斥自己呢?

  四爺不禁有些頭疼。

  而弘晝現在也算是四爺書房的常客,見四爺回了府,便乖乖去了書房間報道,今天自己可又進步了,可得讓四伯好好誇誇自己才行。

  唉,現在沒了弘歷哥哥這笨蛋做對比,四伯可是少誇自己了,弘歷哥哥,人家好想你哦。

  而弘晝為了刷存在感,便把弘歷捉到小老虎的事兒和四爺說了。

  還把弘歷寫給他的信給四爺看了,四爺一接過自家兒子的信,不心裡罵了句,這臭小子,那手字也不知道像誰的,太特麼滴難看了,四歲的弘晝寫的都比他的好,真不知道是不是投胎錯了。

  然後看下去,四爺的眉頭便越縮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黑,而弘晝一開始是想顯擺顯擺的。

  因為弘歷答應了他,說回來後,可以一起養小老虎的,畢竟曾經知微姐姐也是共他一起養的,弘歷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比知微做得更加好。

  更何況自己和弘晝感情也一向不錯,自己忙的時候讓弘晝養那本來就是弘晝應盡的義務。

  弘晝雖然沒見過小老虎,不過,也從大人們的口中知道,自家姐姐以前養過一隻比狗還要聽話,比貓還要乖順的小老虎。

  而可憐的弘晝,由於寧華和四福晉為了不讓知微的想起那傷心事,因此全都沒有養寵物的習慣,哪怕德妃宮裡有隻特可愛的雪球,人家的宮女也知道,這知微格格去給德妃娘娘請安了,雪球還是去宮外放風去吧,省得引起人家的傷心事。

  因此,弘晝的童年簡直是無趣到了極點,除了讀書和聽丫頭們彈琴,他也沒啥別的消遣了,所以,弘晝倘若不會讀書那才奇怪了。

  胎兒時期,寧華天天念著詩詞歌賦,嬰兒時期則有弘歷念叨,等會說話了,寧華和弘歷雙管齊下。

  所以,弘晝倘若讀書成績不好,那才叫奇怪,本來愛新覺羅就不是傻的。

  “弘晝,你要和哥哥一起養老虎嗎?”四爺猛灌了幾口茶水,好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看著一旁可憐巴巴的弘晝,心不由得軟了下來,把弘晝放在膝蓋上,然後輕聲的問道。

  “養老虎會不會耽誤寶貝兒讀書的?”基本上,弘晝對老虎這類生物的興趣不大,人家見也沒見過,最多聽弘歷提過,不過,在弘晝眼裡,這弘歷喜歡的東西,他是真心沒啥興趣罷了。

  拿上次弘歷特喜歡的那隻烏龜來說吧,真不明白有啥好玩的,逗了半天,也不見它把頭給伸出來的,一伸出來,弘歷就大呼小叫的,然後它又縮了進去。

  把這麼多時間浪費在這麼多無聊的等待上,真沒意思。

  當然了,這還算好的,畢竟弘歷為了應付四伯的考試,他還樂意在等待的過程中拿本書,也同意自己拿本書。

  更無聊更無趣的事情還有。

  比方說,上次弘歷說的,去廚房偷蕃薯吃,在弘晝看來,真的是一點也不好玩,首先是得把丫頭婆子撇開就比較有難度。

  弘晝在四爺府,除了自己的兩個大丫頭,一個管事嬤嬤之外,還有四福晉派來侍候他的四個二等丫頭,還有幾個小廝,說實話,要撇開這些人,真不容易,倘若弘晝也是個像弘歷這樣的吃貨吧,自然會覺得,這些全是值得的。

  可惜,弘晝對吃的,真不怎麼上心,誰讓那時候寧華也把他當女兒一樣嬌養,所以,只有他不願意吃的時候,沒有他吃不到的時候。

  雖然知微那時候看見了可是羡慕,要知道,小的時候,自己可是有好些東西都被額娘禁食的,比方說肉類啥的。

  可是弟弟呢,唉,算了,看著弟弟那瘦小得跟小雞似的身材,自己都不想說啥了。

  這全是阿瑪不好,倘若阿瑪在額娘懷孕的時候上點心,額娘哪會傷心,哪會住在莊子上搞得弟弟營養不良的。

  因此,每次知微回莊子,肯定會在宮裡大大的打劫一番,然後給弘晝送去。

  雖然每次回宮之後,肯定會被康熙教訓一番。

  不過,知微壓根沒放心上,自己那是在替自家阿瑪補償,你說你身為人家阿瑪的阿瑪,也不好好教教你那不孝子,自己都替你羞愧,給點你孫子補償那是應該的,知道不!!

  所以,當弘歷那時候神秘兮兮地從上書房回來給弘晝打包回來他認為好吃的東西的時候,弘晝其實都很無語。

  因為那些東西其實他早就吃過了,而且自己是真沒感覺有啥好吃的,不過,看著弘歷那可憐巴巴的樣兒,弘晝倒是隻能很講義氣的,把那壓得不成樣兒的糕點咬了一口。

  另外的,自然進了弘歷的肚子了。

  應該說弘晝和弘歷在很多時候是合作無間的,比方說是在吃的東西上。

  比方說,四福晉對弘晝的飲食還是很上心的,雖然弘晝不是早產,只不過,那時候弘晝也出過些小小的意外,因此,哪怕瑞嬤嬤都覺得,這四福晉對弘晝的飲食可比弘歷上心多了。

  而弘晝對補品也好,好吃的菜色也好,都不怎麼感興趣的。

  而弘歷呢,他只要對好吃的,都有興趣,弘晝的那些東西自然是進了弘歷的肚子了。

  所以,二人互相離不開。

  這些日子弘歷不在,弘晝表示,吃著那些補品好痛苦啊,特麼滴,那個魂淡也不早點回來!!

  四爺聽了弘晝的話,有些內流滿面,這弘晝絕對是老天出了錯,你說這麼愛學習的孩子,怎麼會是老七的娃呢?

  老七家的孩子,真沒一個像弘晝這樣愛讀書的,不管是不是老七看中的庶子。

  四爺和弘晝說了會兒話,又給弘晝查漏補缺了下,覺得,要不要也在府裡給弘晝請個先生。

  一來,弘晝來的時候,可以用,二來,自己以後還是會有孩子的嘛,也可以教導自己的孩子,或者順便也把弘歷給帶上。

  想到這兒,四爺也在惋惜,當初教弘暉的那位先生因為要回家守孝,所以,自己把人給放走了,現在,再要找一個如此優秀的人,真心難。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書友140114231230491,書友121224152118109的粉紅票,感謝玉米小怕怕,yh_yh1166的平安符打賞,謝謝親的支持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光長個子不長腦

  弘歷有了小老虎的事兒,不止熱河那邊知道了,京城這邊也知道得很是清楚。

  自從一廢太子之後,十三阿哥可以說是漸漸退出了政治舞台,十四阿哥是代替了曾經十三阿哥的位置,成了皇子中的新秀。

  因此,弘歷的那件事,可以說十四阿哥打聽得很是清楚,然後命人傳了回來。

  而自從那次寶箱事件後,寧華和八福晉等人的關係也淡了下來。

  本來就不算是真感情的,人家是為了生子,才使著勁和寧華相處融洽,現在孩子也生了,寧華又得罪了她們的姑姑婆婆,沒和寧華鬧翻,已經算不錯了。

  再加上京城的潮流也是一陣一陣的,因此,寧華的那個生子的寺廟生意倒也差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以前那麼忙了。

  除了一些必要的場合會和八福晉他們碰到,寧華一年之中,和人家碰到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哪怕八福晉依然還是對知微挺不錯的,不過,知微和八福晉之間的相處,也沒了之前的融合了。

  “以前一直覺得弘暉是個會來事兒的,沒成想,小的這個更加會來事兒。”九爺接到十四爺的信,又把來人細細詢問了一番,便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憤憤的說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康熙是挺想念追雲的,因此,八阿哥們便找了只和追雲很想像的老虎。

  應該說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哪怕藉口他們也想好了,哪怕兩隻老虎長得有些些不像。也沒事,畢竟過了五年了,能長得還是原來的樣子,那是不可能的。

  至於不會搖頭擺尾更加沒事,藉口可以有一大堆。

  可哪知道,哪裡知道,居然被老四搶先了一步。

  不過。人家的計劃可以說是非常的完美。

  十四去打獵了,然後中途碰上了追雲父子,追雲死了,十四阿哥便把那小老虎給帶來了。

  反正只要長得有些像,便成了。後面的小老虎那才是關鍵,找著追雲也是關鍵。

  可哪知,被老四搶先一步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什麼,弘歷找到的,自然可信度會比十四找到的要高了,誰讓人家當初也是追雲官方的飼養員之一呢?

  而最讓人鬱悶的是。據說,那隻小老虎,簡直和追雲一樣。就喜歡衝人搖頭擺尾的,你喂它吃啥它都吃,當然了,前提是隻吃弘歷和康熙喂的。

  據十四所說。弘歷現在天天是出現在康熙哪兒,雖然是因為有小老虎在的緣故,可別人可不會這麼想。

  特別是一些蒙古貴族們。

  本來人家是想通過十四,讓自家的幾個孩子上位的,哪怕上不了位,至少也引得康熙的關注,哪成想……

  之前的鋪墊全部白鋪了。

  “算了。寵著弘歷總比弘暉好些,就那個只知道武刀弄棍的吃貨,呵呵……”

  九爺看著八爺一臉的鄙視,便知道,人家壓根是藉著弘歷說事兒。

  “八哥,我知道你心裡……”是個人都知道,現在幾位兄弟之間的事兒,可這不是沒辦法麼,誰知道會被那個一直跟在三人身後的十四捅了那一刀的。

  前些年,自家額娘還和自己說呢,讓自己小心些十四,可自己不信,就十四那衝動好武的性子,太容易擺布了,好了,現在連累八哥吃虧了吧,九爺實在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八哥。

  那時候自己不是想著,老四老幫著太子麼,咱就把你的弟弟拉上咱的船,有事推他出去頂著,讓那所謂的一母同胞鬧得更加不協,一來給德妃添賭,二來,也有人背黑鍋。

  可現在看看呢,明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德妃生的崽,沒一個是好東西。

  等等,那弘歷不會一直也是在扮豬吃老虎吧?

  畢竟人家可是和弘暉一母同胞的,而且和十四一向關係不錯。

  這弘歷和老四倒不怎麼樣,自己早聽安插在老四府裡的探子說過,這弘歷看見老四,簡直是老鼠看見貓似的,老四看見弘歷那也像見了死仇死的,每次打起來,打得那叫一個狠啊。

  是了是了,自己越看越像,這弘歷完完全全就是老十四的翻版嘛,嘖嘖,要不然,哪來這麼好的狗屎運?

  你當老虎還真是隨隨便便就能撿的麼?

  老十還常去呢,至於老十三,沒失寵前,那也是年年去,怎麼就不見人家撿到了,連打只老虎都不是年年有的,真當老虎是兔子滿地跑麼?

  “八哥,你說會不是會是老十四出賣我們啊?故意把這事兒套弘歷頭上。”九爺沉吟了半晌說道。

  “這不會吧,為什麼,因為我們不讓弘春出頭?可他也不想想,弘春是庶出,皇阿瑪都沒把自己的那些嫡孫們認個遍,還把一個庶孫帶在身邊,這可能麼。”

  雖然弘暫也是庶出,可這不是太子妃生不出阿哥來嘛,人家又是太子的長子,這老十四能和太子比?

  雖然太子被廢過,不過,這漢人的那些儒家正統就是認定了太子的有啥辦法?

  就像自己兄弟私下討論過,就太子的那精明樣兒,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太子妃有個嫡子對他來說是個多大的助力,哪怕再不喜歡,這女人嘛,吹滅了燭火,兩眼一摸黑,還不是一樣兒。

  也不見太子是個多挑的主兒啊,更何況,太子妃長得也不差。

  至於太子妃生不出男孩還有多次流產的事兒來看,明顯,是某人不想太子有嫡子,至於這個某人是誰,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了。

  “你覺得就弘歷那腦子,你教他一些話,騙得過皇阿瑪?”由於弘歷是四爺的嫡子,小的時候常和知微混一起,因此,八爺也是打過交道的,至於人家現在在宮裡,八爺也和人家交談過。

  弘歷給八爺的感覺那就是,這貨這些年來,壓根就是光長個子不長腦的主兒。

  就和七嫂差不多,光長年歲不長腦,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七嫂混多的緣故。

  這也是自已有了兒子後,讓妻子少往人家哪兒跑的緣故,省得兒子被同化,自己的兒子,以後是有大造化的,絕對不能被人家同化了,一丁點兒也不許。

  當然了,九弟的話也有道理,不排除人家就是扮豬吃老虎的性子。

  “我找人去試試他,或者等他回來。”八爺想了想便說道,上過十四那老崽子的當了,可不能再上弘歷那小兔崽子的當了。

  而遠在熱河的弘歷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很多人給盯上了,他還是照樣沒心沒肺的命令著小太監們,不是給白雲縫衣裳便是給它做好吃的。

  至於洗澡這種高大上的活計,是他親自上陣,沒辦法,白雲哪怕被帶到了塵世,人家也是有脾氣的,不是人人都可以讓它乖乖洗澡的。

  雖然它在森林裡也養成了天天洗澡的壞習慣,不過,那也是要看人的,在白雲的心裡,弘歷就和它的親人一樣。

  誰讓弘歷是它來塵世中第一個見到人類呢,而且咱家阿瑪對弘歷挺親熱的。

  而咱們的白雲也在弘歷的強烈要求下,康熙的半推半就之下,有了響當當的大名颶風。

  颶風對自己的新名字還有些不熟悉,倒是對弘歷沒事提他老爹的名字,他挺有反應的,誰讓它老爹給它取了白雲的名字呢,不過,它也在慢慢適應中。

  其實颶風還是有著動物的敏銳感覺的,像別人那種不是真心喜歡它的,它才不愛搭理人,比方說十四。

  它對別人倒還好,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最多用屁股對著別人。

  唯獨十四,看他特不順眼,哪怕有弘歷和康熙在,颶風也會狂吼。

  連康熙都笑指著十四,說是不是哪兒得罪颶風。

  畢竟以野生老虎來說,颶風的性子算是不錯的了。

  吃飽的時候,它也樂意裝裝貓叫來哄哄大家,也樂意蹭蹭你的褲腿來撒嬌賣萌。

  至於用爪子矇著它的眼睛在地上無恥的打滾更是它的絕活。

  颶風對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有人陪著它玩,不用達標,也可以有吃的,不像在森林裡,必須得做到額娘大人說的,自己才可以吃,還未必吃得飽。

  因此,當康熙帶著颶風回京城的時候,颶風已經胖到無法待在弘歷的馬車裡了,至於讓它進籠子,它也不願意,哪怕弘歷哄著它,它也不樂意,暴跳如雷的朝弘歷哄。

  弘歷沒法子了,只能去求康熙,畢竟所有的人馬車,就屬於康熙的最大,寬敞。

  基本上讓康熙閒來有空的時候逗逗颶風,康熙是樂意的,不過,讓他和一隻老虎長時間待一起,康熙便不樂意了,因此便把這個如何帶老虎回京的重要任務交給了十四。

  應該說,十四其實是早有準備的,畢竟人家那時候早想過要帶只小老虎回京了,只不過,後來被弘歷搶先一步,便那原先準備的老虎母子給射殺了。

  至於籠子,倘若颶風沒有被弘歷狂喂的話,基本也能裝得下,可問題是,弘歷對喂小老虎那基本是按照他自己的飲食習慣來喂的。

  雖然有獸醫和弘歷交待過,讓他給老虎少吃多餐,不過,弘歷是覺得,自己是深受少吃多頓的苦啊,怎麼能讓颶風也受這個苦呢。


☆、第三百一十八章 醜聞

  因此,颶風簡直跟吹氣球似的鼓了起來。

  十四接到了康熙的命令,只能動手把颶風給送進籠子。

  應該說颶風還是很給弘歷面子的,至少沒有和弘歷來個大鬥,最多抱用前爪子抱著弘歷的雙腿賣萌,可在十四面前,人家才不願意給面子呢。

  十四也不是個好惹的,這可是自家皇阿瑪下的命令,不完成,自己多沒面子。

  也幸好,在熱河和颶風打交道的,十四大概也摸清了人家的脾氣。

  雖然愛吼自己,愛鬧自己,不過,颶風是不會真咬自己或者動用到爪子的。

  因此,每每颶風上籠子便是十四和颶風練習摔跤的時候了。

  別看十四武力值高,臂力也驚人,屬於打遍大內無敵手,不過,是個人都知道,無敵手,那是絕對有水份的,那含量還挺高的說。

  誰不知道十四爺有著八爺的笑面虎臉,九爺的陰險性子,十爺的蠻橫報復力以及四爺的腹黑冷啊。

  所以大家都是半真半假的和十四爺玩呢,讓十四爺只贏個一招半式的。

  倘若哪個新來的愣頭青敢贏了十四爺,估計半年之後,鐵定見不著此人了,因此,那些貴族少年被送進宮裡的時候,都被長輩吩咐過,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十四爺。

  基本十四是不知道這事兒的,還一直以為沾沾自喜,雖然之前他也有懷疑過,不過,自從來了蒙古。和一些蒙古小子比劃之後,便覺得。自己的本事是真心不小。

  畢竟蒙古人憨厚啊,哪像京裡的某些人,這樣奸狡的,自己可也是贏了好幾次了的,雖然是險勝。不過,那也叫勝。

  雖然颶風再不按理出牌,力氣再大,人家也是一隻不滿周歲的老虎,更何況,十四也知道,人家根本沒出實力呢,讓著自己呢。

  因此。十四可是和颶風給扛上了,雖然丟臉,不過,這可是真正練習實戰的好機會啊!!

  從熱河回來的那段時間,十四的戰鬥值是提升了很多,倘若不是礙於面子,他真想把颶風給搶過來得了。

  動物可比人好多了,看人家多老實。讓自己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為了表達感謝,十四特地讓人好好的侍候颶風,至於吃食上更加不能委屈了它。

  雖然颶風還是習慣用自己的大pp對著十四。然後晃一晃,猛一扭,然後p顛p顛的跑去弘歷或者康熙哪兒搖頭擺尾。

  不過,現在在十四看來,人家那是和自己玩哪,也不知道哪個魂淡當初想挑撥自己和颶風之間的關係。

  看看颶風對普通人。人家都不愛理好不,那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動物的心思。

  康熙一回京,便一大撥人進了暢春園,包括弘晝也去了,誰讓現在弘歷在康熙面前還算說得上話呢,再加上康熙挺喜歡孫子們上演兄弟情深的友碼的,因此,弘晝在四福晉的收掇下,也p顛p顛的進了園子,倒是和莊子上的寧華稍微進了點。

  寧華對弘晝長時間客居四爺府那是一點也不擔心,而且也沒感覺有啥不妥的,以前弘暉小的時候還客居自己的莊子呢,堂兄弟之間多親近親近,沒啥壞處,這有雍正當免費的老師更加好。

  和人家關係好了,哪怕雍正以後礙著七爺的面子,還是讓弘曙成了世子或者繼承了爵位。

  不過,清朝爵位的傳承,基本都是皇帝說了算的,你怎麼知道,弘暉以後繼位後,會不去抓那弘曙的錯?

  怎麼著弘晝和四爺家的人關係好些,絕對沒壞處就是了。

  實在不行,以後破格封個貝子啊,貝勒啊也行啊。

  是人都知道雍正最護短的性子了,因此,對弘晝每個月回莊子只住兩三天,一點也不介意。

  寧華不介意弘晝去四爺府,可是很介意他去暢春園住的。

  要知道,四爺府雖然也有一些別的府的探子,不過,人家只是打聽一些事兒,真心不會威脅到弘晝,至於四爺府的那些女人們,要傷害也是傷害弘歷,得多腦殘來傷害弘晝啊,更何況,在四福晉的高壓政策之下,四爺的後院可謂是“和樂融融”的說。

  可暢春園可不同了,那時候追雲被弘暫射殺的事件,寧華還記憶猶新呢,雖然康熙的孫子眾多,最寵的也不可能是弘晝,不過,這不是說不好嘛,萬一人家柿子挑軟的捏呢?

  再加上七爺的不上心,因此,寧華很是憂心忡忡,不過,再擔心,寧華的爪子也伸不到暢春園去就是了,因此只能靜下心來打理生意上的事兒。

  這些年來,寧華的蔬菜鋪子生意倒一直穩穩妥妥的,現在也只不過十二家鋪子,每家鋪子每月的利潤大概保持在二十兩到五十兩左右,平均下,每間鋪子一年的利潤大概有四百兩左右,一年十二間鋪子大概是在五千兩,反正年年這個數,倒也不錯。

  而且在重要的時候,哪兒可謂是放聲處和收聲處。

  在五年前寶箱事件中,京城在第二天就傳遍九阿哥那不要臉的吃相,應該說,那蔬菜鋪子功不可沒。

  雖然古代沒有互聯網,不過,你真的不能小看那三姑六婆的本事,再加上古代由於沒有互聯網,群眾的娛樂真心很少,難得有皇室的秘聞哎,這是多多了不得的事情啊。

  三姑和六婆們自然是要向所有她認識的人匯報她所知道的事情了,要不然,怎麼能說明她存在世界上的介紹和本事啊,看,咱就是打聽得比任何人多。

  而寧華的十二家鋪子,每天肯定有一家是打特價菜的,因此,到了某一天,肯定會城東的馬大嫂特地去城西買菜,順便和自己的七大親八大姨們閒聊,聯繫下感情。

  因此,八卦傳得不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啊!!

  雖然九阿哥是不怎麼會管外面的傳聞,也沒哪個吃了豹子膽的人敢在他面前提這事兒。

  不過,這年頭的人,基本是要臉面的居多,特別是一些士大夫們,因此,一些人在公眾場合,和八爺黨的人保持了距離,士大夫們表示,咱丟不起這個人哪。

  八爺等另外人自然也是意識到的,自然也知道,那絕對是寧華的手筆,是人都知道,寧華走的一向是低層百姓的路線。

  可是你知道也沒用,當所有的老百姓在聊這件事的時候,假的也成真的了。

  至於寧華從宮裡回來,過了些日子被宜妃無端叫進宮裡的事兒,也傳遍了,而且寧華上午被叫進宮,還沒出宮呢,滿京城的就在傳,宮裡的宜妃娘娘覬覦七福晉得的那些財寶。

  為了那些財寶,打算不要臉面的把寧華給扣在宮裡,讓七爺府的人去贖。

  本來吧,真沒有人相信宜妃會做這事兒,不過,眾人一想也對啊,宜妃可是九爺的親額娘,咱聖上那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不要臉面的事兒的,那只有宜妃會把這種不要臉面的遺傳基因傳給九爺了。

  至於你說為啥五爺不是這樣,幫忙,五爺那是咱高貴的皇太后養大的,能和那郭絡羅的那種破落戶去比?

  什麼你說郭絡羅家是上三旗,阿呸,誰規定上三旗的人就高人一等了,咱下五旗那也是有優秀人才的好不,別不懂瞎說。

  什麼,你說宜妃不可能做這事兒,誰規定不可能了,不信,咱來打賭,老紙賭一文錢賭宜妃絕對肖想七福晉家的那財寶了。

  什麼,你說一文錢太少了,少毛啊,你當老紙一天在街上行乞有多少銀子啊??

  雖說第一次宜妃把寧華叫進去是有點想給人家一點顏色瞧瞧的,當然了,人家也只不過是讓寧華在太陽頂下曬的時間比較長了點點罷了。

  不過,從此以後,宜妃是再也沒有把寧華叫進來了。

  宜妃雖然蠻橫跋扈,不過,那是絕對要臉面的人,真心是丟不起這個人。

  雖然人家不介意在平民之中的形像很差,畢竟她不靠平民吃飯,不過,她在親戚之間的形像差了很多,而郭絡羅家族在貴族之間的形像也瞬間掉了很多。

  特別是郭絡羅家族還出現了一件醜聞,更是讓郭絡羅家族的聲譽跌到了谷底。

  說來和宜妃的關係還挺近的。

  宜妃的三弟只有兩個嫡子,嫡幼子自從三年前去世之後,由於沒有孩子,因此,人家媳婦的娘家是打算把媳婦接回來,畢竟還年輕,才十九歲,總不能守一輩子寡吧。

  本來兩家的關係也不錯,因此才會結成親的。

  可哪知道,臨了要接人了,人家的媳婦居然上吊了。

  當然了,人家宜妃的三弟家的藉口說是自家媳婦舍不得自己的兒子,因此,便跟著去了。

  不過,人家娘家人自然不信了,真要走,早走了,何必守三年的?

  因此,便提出要驗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謀殺的。

  宜妃的三弟自然不願意開棺驗屍了,那可是會出大事的。

  而這邊不願意人家驗屍,娘家人自然不肯善罷干休了。

  因此大大的鬧了出來。

  本來京城的老百姓們就對八卦事情關注,這種大宅門裡的事兒,誰不關注誰不關心的,特別是現在郭絡家的在風尖浪口之上,關注的人更加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暮秋思春,jessiesunz,書友140114231230491的粉紅票,感謝吳千語的平安符,謝謝幾位親對翡翠的支持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弘晝見老虎

  而突然的,居然兩家不鬧了,人家的媳婦也是去了郭絡羅家的祖墳哪兒安置,至於人家娘家的幾個兄長都升官了。

  雖然京城裡的人都覺得奇怪的,這裡面肯定有事兒,不過,很奇怪的是,兩家的下人哪兒也打聽不出來啥,而且兩家的下人哪兒倒是死了一大批平常口舌比較多的人。

  這下子,大家都知道有古怪了,不過,一點風也露不出來,大家可心癢癢了,跑蔬菜鋪子,那叫一個勤快啊。

  哪兒可是一個大家公認八卦消息互消有無的地兒,最重要是快,狠,準,齊結了京城四個方向所有的三姑六婆。

  那時候寧華下面的小二們,也紛紛上前來匯報此事,不過,寧華下面的那些人把九爺和宜妃的事給捅了出去後,寧華對那些小二們就管得比較嚴了。

  這好刀要用在刀口子上,倘若管太多貴族們的內院兒的事兒,哪怕被人找藉口滅了也說不準的,何必為了一點點小的八卦,耽誤自己賺銀子不是?

  更何況,只要鋪子在,八卦肯定會源源不絕的傳來嘛,何必為了一個小小的八卦,搞得自己以後都沒第一手的八卦聽呢?

  這絕對划不來。

  因此,給小二們規定了,除非是關係到府裡的事情,要不然,絕對不許動用到自家的八卦情報隊,並且命令他們互相監督,省得他們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公器私用。

  小二們見主子如此,便也熄了心思。

  這人嘛。八卦之心皆有,你說這年頭。又能找份聽八卦說八卦,還不耽誤賺錢的活計,真心難找,小二們可謂是比較重視這份工作的,因此便沒四處打探。

  反正三姑六婆們有了八卦。肯定會往蔬菜鋪來顯擺,咱何必急呢。

  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城東郭絡羅家的祖墳突然暴出更大的醜聞來。

  郭絡羅家的祖墳和喜塔拉雅家的祖墳可以說是連一起的,當初大家爭墳地,可是鬧得不可開交,雖然稱不得是死仇,不過,也絕對不會相互聯姻。子弟們也不會成為朋友就是了。

  而喜塔拉雅而那上吊過世的女兒的娘家,同樣也有那些不痛快,因此當郭絡羅家的祖墳爆出的那單子丑聞後,雖然郭絡羅氏家的人第一時間出來掩蓋,不過,還是擋不住喜塔拉雅家的當家太太們把此事給宣傳開去。

  雖然一般的家庭也不會傻到和宜妃的娘家人去做對,畢竟,宜妃那可是有仇報仇的主兒。人家的孩紙到時候在婚配方面肯定討不好。

  不過,有幕後高人給人家指了路,兩相權益之下。喜塔拉雅家自然選擇了對他們家族更有利的那一方了。

  更何況,這可是個報仇的機會,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就因為郭絡羅家出了個宜妃,咱喜塔拉雅家可是差點連祖墳也保不住了。

  要怪,就要怪郭絡羅氏祖上不修。居然出了宜妃三弟這個人渣。

  人家的嫡子過世後,那時候人家媳婦的娘家就來和郭絡羅氏說好,把自家女兒接回去,至於女兒的嫁妝,自然是留一半下來,就當是貼補郭絡羅氏家的。

  換了是一般人,那媳婦的嫁妝也不要了,人都回去了,要人家的嫁妝幹嘛,全部還回去,人家還記你的一份人情。

  有些會做人的,還樂意媳婦從自己家出門,到時候就像嫁女兒似的,到時候三家人就像自己人一樣來往,也多一門親戚。

  可郭絡羅氏一向是不走尋常路的,看看九爺貪婪的性子,就知道,人家果然是郭絡羅家的種啊,完全地如出一轍的啊。

  倘若要了人家嫁妝那還是好的,可偏偏那三弟是個無恥的,在人家娘家人快要回去之前,趁著酒醉jian污了自己的媳婦。

  那媳婦自然不幹了,三番幾次尋短見,都被丫頭們給阻止了下來。

  那些丫頭們是想著,有些事情發生了,便只能自認倒霉,只要那三老爺不再找上來,就算了,畢竟娘家的老爺太太已經幫小姐找了個好姑爺,就衝這好姑爺,也得讓自家小姐忍忍,畢竟美好幸福生活就在眼前。

  你說你尋了短見,叫家裡的老爺太太怎麼辦,老爺太太可是最最疼這個女兒的了。

  那小姐一想,也對,便也不再上吊尋短見了,這年頭的滿族女兒,在這種方面還算有些想得開,至少不會像後來受傳統儒家的束縛。

  可倒霉的事兒就在這兒,那三老爺自從八年前的庶女出生後,便一直無法讓後院的女人再次開懷,再加上三年前嫡幼子的過世,他現在只有一嫡一庶兩兒子。

  活著的嫡子和庶子還是個不成材的。

  對於兒子,不管是滿人還是漢人都是一樣的,都不會嫌多,因此三老爺自然是打算不再讓兒媳婦回去,哪怕要回去,自然也得生下那孩子再說。

  於是,那媳婦便上吊了,畢竟肚子裡懷的可是jian生子,更何況,那次的事情,已經讓她覺得,對不起以後嫁的男人和死去的男人。

  因此,便趁著丫頭們熟睡了,便上了吊。

  雖然幾個貼身自然是被郭絡羅家處理得一干二淨,不過,還是有些婆子粗使的,人家沒事。

  畢竟媳婦一死,身邊侍候的人全部死了,是人都知道有古怪了。

  而兩家在交涉的時候,娘家人自然發現此事了,不過,後來由於用升官還有錢財來做補償,娘家人在沒有辦法的前提下,也只能接受了。

  女兒是重要,可兒子的前途也很重要,更何況,女兒也沒了,就讓逝者安息吧。

  可兩家人真的是沒有想到,會有挖墳者把人家的墳給挖了開來,然後讓人發現,那上吊死的媳婦肚子裡懷有了身孕。

  雖然祖墳這邊人不多,不過,架不住鄉民們“熱情”啊,因此,隔壁的喜塔拉雅家的看守莊子的莊頭知道了。

  對家的那種醜聞,在人家莊頭看來,簡直是大快人心的消息,怎能不通知主子的。

  因此在喜塔拉雅的傳播之下,很快的沒有人不知道,郭絡羅家又出了這麼一單醜聞,基本上其實人人都知道,人家家裡肯定有醜聞,要不然,哪會捂這麼嚴實的。

  而現在被人這麼一捅,郭絡羅家族的名聲更加臭了。

  至於九爺和宜妃的貪婪和不要臉面的臉皮,人家也知道了,那是有遺傳的啊!!

  康熙一向是最好臉面的了,對傳出這種醜聞的宜妃娘家人,自然不待見了,便吩咐佟貴妃,停了郭絡羅家族進宮的按例。

  而那時候七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便感覺要壞了,天知道,人家九弟和宜妃會不會把這個賬算在寧華頭上,不過,仔細瞧了大半天,也沒見人家怎麼樣,倒是放了一些心。

  而那時候,寧華也和四福晉有分析過,那便是挖墳的人,挖的時機簡直是太巧了。

  也不知道是誰幹的,畢竟挖人家墳,這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代來看,都太缺德了。

  四福晉也是相信,有人要給郭絡羅家使絆子,不過,也知道,此人絕對不是寧華就是了。

  就寧華,你讓她的蔬菜鋪子散撥那些謠言,她乾得出來,可讓她挖人家山墳這種事兒,打死她也乾不出來,誰不知道她最膽小了。

  而雖然九爺和宜妃等人覺得不是寧華乾的,不過也是覺得,幹這事的人,純粹是在為寧華出氣,雖然沒再正面和寧華起衝突,不過也是更不待見寧華就是了。

  因此,寧華的蔬菜鋪子雖然沒影響,不過,求子寺廟的生意可謂是大大的影響到了。

  而那時候寧華也有了孩子,把重心放在了孩子身上,倒也沒多關心寺廟的事兒了。

  反正在老百姓眼裡,那寺廟靈就行了,香油錢雖然不如以前,不過,老和尚倒是挺滿意現在的狀況的。

  寧華現在最賺錢的不是別的產業,卻是珠寶業,雖然不像九爺和簡王那樣的高利潤,但由於在京城也打響了名聲,因此,很是受老百姓的歡迎,聚少成多,十幾家小鋪子一年也能賺個五六萬兩。

  而由於門面小,看上去好像都是小打小鬧的,別人以為賺不了什麼錢,不過,聚少成多,賺的不少,最重要不顯眼,沒人會找上門來。

  像三福晉和五福晉前些日子合作開了家酒樓,還問自己要不要入股,那些福晉們還特看不起寧華的那些小鋪子。

  寧華自然是笑著打發了,悶聲賺錢才是王道,自己才不要像九爺那麼傻呢。

  弘晝被接進暢春園後,據說也是跟著那些皇孫們一起讀書什麼的,雖然他年紀小,不過,一向安靜,和弘歷的喳喳呼呼不同,因此,很是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而弘晝也是進了暢春園之後,見到了小老虎。

  “可愛吧,颶風可乖了,弘晝,下次咱倆一起養,我沒空的時候,你可得幫著喂。”弘歷拍了拍弘晝的肩膀說道,“對了,怎麼你還是這麼瘦,跟只小雞似的,你得多吃點。”

  多吃點?然後像這隻據說是老虎,其實長得像豬一樣的生物嗎?這書上可是說了,老虎可是敏捷了,可看著眼前那隻懶洋洋趴在屋檐下的生物,你說它是頭豬,自己還相信些。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ad12345lyc的兩張粉紅票,感謝tearingup的粉紅票,謝謝親對翡翠的支持了


☆、第三百二十章 不一樣的弘晝

  弘晝對增肥一類沒興趣,對喂老虎也是沒興趣,便道,“哥哥,先生說的功課,弘晝會背了,弘晝背給哥哥聽聽,哥哥提點下,看看弘晝有沒有背錯的。”

  “背功課啊……”弘歷一聽這類的便頭疼,便立即轉了轉眼珠子道,“弘晝,你背著給颶風聽啊,我先出去看看颶風的晚餐奴才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邊說一邊揮著手,便飛快地跑出了屋子,也不管弘晝一個孩子和颶風在一起有沒有危險性。

  弘晝倒是不怕,畢竟小的時候,可是老聽弘歷一嘮叨,什麼自家姐姐有隻老虎寵物什麼的,更何況,弘晝也沒見過老虎,也不知道老虎的危險性,因此,見弘歷出去了,便乖乖坐在書桌邊,開始讀起書來。

  颶風本來是趴在屋門口的,聽著弘晝朗朗的讀書聲,抬頭眯了眼弘晝,便又繼續趴下睡覺。

  雖然那在讀書的小p孩煩了些,有點點打擾到自己睡覺,不過,比起那老捋著自己的毛的小破孩要好太多了,至少人家那叫鏗鏘有致,不像那小破孩嘮嘮叨叨的,和自家額娘一樣,煩啊煩死了。

  自己願意離開兄長姐姐和阿瑪,就是為了逃離額娘的那魔音和魔爪,偏偏那小破孩老嘮叨,唉,這年頭,做只老虎也難啊,不過,看在餐餐有肉吃的份上,咱就忍忍吧。

  弘晝進了暢春院之後,雖然上有自家親姐在康熙身邊,下有颶風的陪伴。因此倒也沒誰來找他麻煩,對他來說。就是換了個地方讀書,沒區別。

  而這兒的飲食習慣實在是太讓他喜歡了,沒人會勸他多吃點,人家這兒的太監和宮女奉行的是,你愛吃不吃。不吃拉倒,撤下去,我們會幫忙幹掉,因此弘晝對弘歷有的時候說宮裡的夥食不好的嘮叨很是無語。

  而在康熙身邊的知微是覺得,自己的親弟弟可優秀了,至少比弘歷好太多了,因此,逮著機會就賣廣告。聽得康熙煩了,便只能招見了一回,得給孫女一點面子不是。

  畢竟孫女留在身邊也沒幾年,過些年就要指婚了。

  弘晝是跟著弘歷還有颶風一起進來參見康熙的。

  現在弘歷占著颶風的光,基本每隔三兩天就能面見康熙一回,因此,對康熙這兒,可是熟悉了。簡直跟逛自家後花園似的。

  康熙對這個沒心沒肺的孩子也是無語,怎麼看也不像是老四家的,老四多沉穩的人啊。哪怕老四家的,自己所有的兒媳之中,太子妃排過,就屬她最優秀了,你說這二人怎麼就生出弘歷這貨來?

  不過,這麼個年紀。還生活在宮裡的,還是如此有“赤之”子心,也是難得,因此,倒也沒多說什麼。

  反正愛文有腦子的孫子多了去了,他愛武犯二沒腦子,就這樣吧,更何況滿人本來就是馬上得天下的,騎射可不能丟,至於犯二和沒腦子,咱也可以理解為直來直去,憨厚不是?

  因此,倒是對弘歷也挺縱容的,只不過,每次看見弘歷都不會有好臉色罷了。

  弘歷也是個沒腦子的,第一次看見康熙對他臉色臭臭的,還擔心了老半天,不過在弘暉和知微的多方安慰之下,他也相信了,自家皇阿瑪就是這臉色,人家不會笑的這種善意謊言。

  而且再加上後來,自家皇瑪法,隔三岔五還是會喚自己過去,次數多了,便也習慣了。

  有事沒事把颶風的生活小事和康熙嘮叨嘮叨,又和康熙打小報告,譬如,那上書房的先生怎麼體罰他了。

  你說抄了一遍就會的大字,為毛要抄一百遍??

  自己抄一百遍也沒感覺那字有變得多好多漂亮啊,這不是耽誤自己去練武嘛。

  康熙那時候聽了簡直想讓梁九功去搞一塊牌子,然後寫上,弘歷此子並非我康熙帝的孫子,然後把此牌掛在身上,或者掛去太廟也行啊,這太特麼滴丟臉了。

  寫了一百遍,你的字還沒有進步,這說明是你的問題好不好!!

  因此,康熙對和弘歷的“好友”“鐵哥兒們”弘晝,基本也沒啥好印象。

  好友和鐵哥兒肯定是物以類聚的,雖然有人和自己說,弘晝這孩子可會讀書了,不過,那些人肯定是因為人家的親額娘是七福晉那才女,再加上知微這孩子讀書也還不錯,因此才這麼誇的。

  不過,今天考驗了一番,康熙真覺得,弘晝不僅讀書成績不錯,那字也很不錯,至少和弘歷的字放一起,康熙覺得,弘歷寫得還不如弘晝的。

  而至於弘晝別的表現,康熙也很滿意,沒有弘歷的那跳脫,也沒有別的孫子第一次見自己的戰戰兢兢,以一個四歲多的孩子的表現,非得說評價語,那就是落落大方,大氣,果然是姓愛新覺羅的。

  便在心裡點了點頭,可惜……

  自己的老七,那是個死脾氣的,認準了的理兒,打死他,他也不會更改了,倘若自己把弘晝留在宮中多多關注吧,一來讓老七更加厭棄這個兒子,二來,倒也確實會危害到弘曙的位置。

  應該說,自從一廢太子之後,康熙對嫡庶之間的問題,倒也看淡了,倒沒有太多的糾結,覺得,大位必須得由嫡子來繼承。

  至於兒子們的位置問題,也不怎麼想過多干涉,或者老七覺得,這對嫡子和庶長子都好。

  更何況,自己得有多閒去管老七家的這種破事兒,自己很忙好不好,有本事,讓弘晝自己爭去,自己絕對舉雙手同意,至於爭不到,關老紙毛事??

  想到這兒,便朝弘歷揮了揮手,示意他把弘晝和颶風給帶了去。

  “皇瑪法,我家弘晝挺可人的吧?”知微從德妃和成嬪哪兒回來,便聽小太監說起了康熙考校弘晝的事兒。

  基本對自家弟弟的功課,知微可是很放心的,連四伯這麼高要求的人都點頭,能不好麼?

  也就自家阿瑪那眼睛,不知長哪去了,這麼出色的嫡子會看不見的。

  不過,看不見沒關係,咱讓皇瑪法看見就好了,哼!

  進了屋子,給康熙請了安見了禮,便捋起了袖子,笑嘻嘻的走近到康熙身邊,從梁九功手上接過墨柱,幫著磨墨。

  “是不錯的孩子。”康熙寫完了最後一筆,捋了捋鬍鬚才說道。

  有這句話就成,知微心裡暗喜,還沒說什麼,哪知道,康熙又接著道,“有的時候出色未必是件好事,須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雖然老七不會殘害自己的骨肉,不過,弘曙會不會就說不定了,或者說弘曙身邊的人會如何就不知道了。

  弘曙這些年來是被老七當接班人培養的,身邊自然圍了一些哈哈珠子,一些親信了。

  那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也絕對不希望弘晝上位的,他們才不會管弘晝是不是老七的嫡子,或者他才四歲多呢。

  再者,弘晝畢竟還小,哪怕寧華培養的人再得用,也禁不起別人的謀算。

  倒不如,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活到大,等以後再慢慢謀算。

  或者寧華也是這想法,要不然,自己就不信了,她也不是蠢的,會輕易放棄老七府裡的一切管家大權?

  “皇瑪法……”知微感覺有些委屈了,那可是自己的親弟弟,自己都能跟在皇瑪法身邊,自然希望弟弟也可以的。

  自己一直在皇瑪法身邊,這對自己以後的擇婿也好,或者封位也好,都是大有裨益的,自己如此,自然也是希望弟弟也有這福氣。

  不過,知微也知道,皇瑪法答應的事情,不會更改了,便在梁九功的示意下,出了屋子。

  唉,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啊,本來弟弟可以在暢春園待著的,現在,只能回莊子上去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多嘴提了哪。

  而寧華在弘晝回來後倒是嚇了一大跳,還不知道弘晝發生了啥意外呢,不過,送弘晝回來的張姑姑說讓自己放心,康熙並沒有惱弘晝。

  寧華一聽,倒是放下了心,只要沒惹康熙生氣就好,至於受不受寵,這根本不重要,這人與人之間的緣份本來就很微妙的。

  畢竟七爺比較奇芭,人家阿瑪也是個奇芭的太正常了。

  “寶貝兒,來,今天翡翠嬤嬤做了炸肉丸子,可香了,你要不要嘗嘗?”這肉食嘛,小朋友都愛,不過,小孩子脾胃比較虛弱,因此,寧華也就拿了三顆過來,打算自己吃兩個,讓弘晝吃一顆。

  堂兄親姐全部在暢春園裡,就他一人在莊子上,小孩子的心裡肯定會有想法的,咱必須得用美食來安慰一下兒子受傷的心靈,或者要不讓翡翠嬤嬤做好甜食來?

  不過,就是甜食吃了容易胖啊!!

  弘晝原本是回了書房在看書的,可哪知道,自家額娘又拿了一盤吃的來打擾自己了。

  這算不算是弘歷說的,每當自己要痛痛快玩的時候,總有一群逗比哭著喊著要自己讀書?

  而自己則反一反,每當自己想認認真真念書的時候,總有一群逗比不許自己好好念書,比方說弘歷還有額娘!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冒了,鬱悶,吹了一晚上的電風扇,就這麼感冒了,這宅女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好鬱悶,腦袋發漲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是一個好額娘

  弘晝的眼睫毛很長,像扇子似的,寧華一直都覺得,他和知微真是投錯了性別,倘若弘晝是個女兒,絕對是最最秀氣最最漂亮的格格。

  倒不是說知微不漂亮,而是弘晝在很多地方和知微比起來,更加像女生。

  比方說胃口,愛玩的性子。

  弘晝和知微一樣,都是寧華一手一腳帶大的,可自己是真心沒瞧見弘晝像知微那樣瘋玩的時候。

  弘晝從孩子時期,便特別的乖,吃飽睡,睡飽吃,除了拉屎拉尿的時候會嗯哼幾句,真心不怎麼哭,那時候自己為了想要逗他哭,愣是叫奶娘大半天不喂他奶。

  誰叫以前的閨蜜和自己說,嬰兒還是要多哭的好,多哭有利於人家的呼吸循環系統,還有心肺功能,而且嬰兒也不能鍛煉,這相當於一種變相的鍛煉了,特別是男孩子。

  女嬰兒嚎叫嚎叫的畢竟會傷害到人家的嗓音,可男孩子壓根沒這一說法,因此,寧華是很想讓弘晝擁有那強大的心肺功能的說。

  畢竟在這感冒就能要人命的年代裡,健康可比銀子有用多了。

  這身為皇孫阿哥,還會缺銀子?

  換了是知微小時候,不喂她,她絕對能用哭聲把屋檐給哭炸下來,不過,弘晝呢,他就眨巴眨巴眼睛,見你不喂他,哼嗯幾句,見你還不理,好吧,他就閉眼繼續睡覺。

  真是沒見過比他更加沒脾氣的娃了。

  因此,寧華後來是再也不敢試了,畢竟嬰兒脾累虛弱。餓出毛病來就不好了。

  而知微自從會爬之後,基本是閒不住,畢竟她和後院驃騎大將軍的情誼是從她開始會爬就開始了的,一直到驃騎大將軍過世。

  可弘晝呢。倘若你不抱著他出去,他絕對不會吵不會鬧要出去,至於爬這種字眼,真心沒在弘晝的世界裡出現過。

  從坐到立,然後就是走了,沒有比他更加宅的宅嬰宅童了。

  因此。寧華是卯足了勁,帶著弘晝出去,今天去東家的莊子了,明天去西家的莊子了,後日便上山見見老和尚了。

  小孩子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美好多精彩,咱身為額娘帶他見識見識,怎麼著見識過後,他應該會哭著喊著往外跑了吧?

  你不帶他出去,他會嚎幾聲什麼的。

  可弘晝出去後,每次都會得一個。乖巧聽話的稱號回來,寧華是鬱悶到了極點,你說這孩子一點也不像自己和知微啊,怎麼著,你也像一點點是不?

  你可是男孩子,男孩子把自己搞得髒兮兮。一天到晚捉雞攆狗的那才叫正常,文靜的,那是女孩子應該有的。

  那時候寧華是絕對強烈的懷疑這弘晝會不會是有啥問題,比方說自閉一類的,畢竟七爺的心理,在寧華看來,一直是挺有問題的,他把這不好的遺傳給了弘晝,還加強化,擴大化了。所以,導致弘晝有些不正常了。

  不過,幸好的是,等弘晝十八個月的時候終於會說話了。

  雖然會說話的時間挺晚的,不過。男孩子說話一向比較晚,也算正常,再加上,寧華見他說話也有條理,也不會認錯丫頭婆子的,便想著,估計是沒有問題了吧。

  倘若真有問題,那也沒法子了,畢竟這年頭的醫術也不是很發達,檢驗的儀器也沒有。

  而且再有問題,也是自己生的,怎麼著也得把他安全養大了說。

  因此常給知微灌輸,你弟弟太過內向,太過文靜的思想,希望知微以後多照顧些弟弟,哪怕出嫁了也得照顧,畢竟長姐為母不是?

  更何況,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弘暉做為雍正的嫡長子,只要雍正如歷史上的一樣繼了位,弘暉當下一任皇帝的可能性很大。

  李氏的三個兒子雖然健康平安成長,四爺也挺疼的,不過,這三人,壓根沒見過康熙的面,雖然功課也不錯,可也只是不錯罷了,絕對不像弘暉這樣是優秀。

  而雍正也不會腦殘到讓弘歷繼位,所以,只要雍正上位,知微絕對可以保弘晝一世的平安喜樂。

  而那時候寧華見弘晝不願意出去,便自己給他念書聽,或者叫幾個丫頭念書給他聽,彈琴給他聽,怎麼著也培養下他的藝術情操,誰讓他比較坐得住啊?

  以前知微難得乖的時候,自己讓白薇給她彈琴,她可是會跳起來炸毛的,之所以給弘晝也彈,也是想試試,弘晝會不會炸毛,怎麼著也是一母同胞,可惜,又讓寧華失望了。

  反而還養成了弘晝一個不好的習慣,他在聽丫頭念書的時候,必須得有人在旁邊彈琴,不彈他就一手揪著你的衣領,一手咦咦呀呀的指著彈琴的那處兒,然後兩隻烏黑溜圓的大眼睛就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你。

  基本上當他這樣看著你的時候,你的心也早化成了一汪春水了,哪會拒絕啊,那時候寧華還想著,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啊,這藝術修養細胞就是高,看,這品味多好,知道聽書還要有音樂相伴,怎麼著以後也是一大才子啊。

  因此,更加卯足了勁自己念書給他聽,自己沒空的時候叫丫頭念。

  應該說成果是斐然的,至少人家現在挺得四爺誇獎的,在背書方面,更是比弘歷強多了,當然了,弘歷不愛念書,強過弘歷倒也沒啥值得自豪的。

  不過,聽張姑姑所說,康熙倒也贊過弘晝的基礎功紮實,因此,寧華倒是挺開心的。

  兒子倘若沒繼承七爺的爵位,以後成為像納蘭容若的人,也不錯啊,才子啊,自己的兒子是個才子,這自己倘若哪天穿越回去,和人顯擺顯擺那也是很瑟的一件事情啊。

  畢竟整個清朝也就出了一個納蘭容若,倘若兒子可以和納蘭比肩,可比在現代的時候,自家孩子考上清華北大強多了。

  畢竟清華北大可是年年有人考上的,縱觀清朝三百年,不就出了一個納蘭容若嘛,含金量完全不能比的。

  “寶貝兒啊,你不愛吃肉丸子,要不明天咱們去溜馬如何?你姐姐可是給你送來了好幾匹溫馴的小馬,可好玩了。”寧華見弘晝看了看那盤子,又看了看自己,然後又回去看他的書去了,便有些鬱悶了。

  雖然知道弘晝對騎馬也不怎麼感興趣,不過,咱再試試,這次知微送的馬是蒙古馬,和之前的不一樣,怎麼著也應該感興趣了不是?

  “寶貝兒啊,等你學會了騎馬,到時候就可以跟著弘歷哥哥一起去熱河,說不定,也能帶只小老虎回來呢,你不是見過颶風了?是不是特乖特可愛啊?”

  小孩子不是都喜歡小動物的嘛,不管是知微還有弘歷,雖然弘晝和別的小朋友略有些不同,不過,喜歡小動物的心思應該一樣吧?

  果然弘晝從書本上抬起了頭道,“好。”然後又低下頭去看書了。

  而在一邊的先生實在是覺得,自家的這個東主太不像話了,你說你女兒生得頑劣教不好也就算了,可現在,你兒子難得喜歡讀書,也愛讀書,也會讀書,你還老引誘他去外面玩,這算什麼??

  這個先生就是知微當初的啟蒙老師,也略有才華,教弘晝這年紀的孩子也夠了,因此,寧華也沒辭了人家,之前也讓這位先生去給莊子上的孩子們授課,有好的苗子,就由寧華出資,供人家讀書,不得不說,這十來年,倒也供出了五六個童生了。

  雖然還沒有一個考上秀才,不過,有這成績也算不錯了,畢竟莊子上的孩子,又要幫家裡幹活,又要忙莊子上的事情,還要抽空帶弟弟妹妹們,還要念書,有這成績,別說寧華了,連隔壁莊子上的人都是十分佩服的。

  因此,前幾年開始,隔壁莊子上的一些家境比較殷實的人家,便和寧華商量了,看可不可以也把自家的孩子送來讀書。

  寧華是想著,反正一個孩子也是教,十個孩子也是教,便在詢問過了先生之後,便答應了。

  而弘晝開始啟蒙後,便讓先生上午給莊子上的孩子們教導,到了下午便指導弘晝。

  一開始,人家先生挺不願意呢,誰讓知微給人家的印象實在太糟糕了呢,正所謂,有其姐必有其弟。

  要知道,先生給莊子上的孩子們教,人家先生也嘗出了樂趣了,畢竟看著自己的幾個學生有了功名,也是很高興的。

  人家的起點低,家裡窮,幾輩子全是貧民,這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功勞啊。

  做為一個先生,有優秀的學生考取了功名,那是自己莫大的光榮,可比自己考取功名還在讓他有滿足感。

  不過,寧華是東主,他也不敢得罪,因此,只能來教弘晝了。

  不過一教之後,發現,這姐弟可真不怎麼像,一個成天只知道玩,一個則是很用心。

  因此,那先生覺得,自己終於苦盡甘來了。

  可哪知道,這個東主,居然一天到晚把自己的學生給送到外面去,好吧,這點咱就忍了,反正學生回來後,也沒耽誤功課,不過,真沒見過這樣的家長,一天到晚用好吃的,好玩的去引誘自己的學生的。

  你說你既然不希望你兒子成材,那讓自己來教幹嘛?

  因此,這天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先生便找上了寧華。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葉紫2003的粉紅票,感謝*霧裡看花*的兩張粉紅票,謝謝親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弘晝的玩伴

  “什麼?你讓我少接近我兒子?為什麼?”寧華有些無語了,話說,先生,你搞沒搞清楚,你在說的人是咱兒子,親生的,好不,那是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我自然知道東家是怕小少爺餓著,不過,我也算對小少爺有些認識,他是個有主見的人,東家何必去耽誤小少爺進學呢?須知道,讀書實乃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東主一味的打擾小少爺,實屬不智。”

  “先生,我只是怕孩子餓著,這小孩子……”

  “書房早已備了茶點,小少爺餓了,自會使用,無須東家過於擔心,倘若東家再一味的打擾小少爺,恐怕有妨小少爺的前程。”那先生見寧華還是執迷不悟,聲音便更加冷硬了幾分。

  雖然他大概也知道,這是滿人家的少爺和太太,也知道滿人家的人身份顯貴,並不像平民百姓一樣,不是很在意考取功名,反正人家有生來的爵位可繼承。

  可既然入得他門下,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學生有功名的,哪怕只是童生,而在他看來,這小少爺,天資聰穎,家境也不錯,以後考取一個舉人那是絕對沒有問題。

  倘若這東主少來打擾兒子讀書,雖然當不得狀元,不過,考個一甲進士那也是綽綽有餘啊。

  寧華是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片慈母之心成了兒子上進的攔路虎的。

  自己那是為了兒子的身體健康好不,雖然給自己找了一大堆的藉口,不過。寧華是覺得,還是必須得和兒子好好談談。

  雖然兒子和知微有略些些不同,不過,怎麼著也是自己的孩子。主見應該有的吧?

  弘晝聽了寧華的話,扭了扭衣角,低下頭,過了好長時間才抬起頭來,很認真的看著寧華道,“兒子確實不怎麼喜歡額娘老讓兒子進食。兒子已經吃飽了,不想吃,至於會不會嫌額娘煩……”

  弘晝紅了紅臉,又小聲的說道,“額娘為兒子著想,兒子知道的,雖然略煩了些,不過,兒子不怪額娘,兒子知道額娘心疼兒子。倘若,倘若額娘能減少來書房的次數,兒子會更愛額娘的。”

  自己居然要少去書房給他送吃的,才能讓兒子更愛自己一點,這是什麼世道,這是什麼理由。不過,看著弘晝紅撲撲的小臉那羞澀的樣子,寧華也是意識到自己好像真打擾到兒子上進了,便深吸了幾口氣,好容易壓下了快要奔潰的情緒道,“那額娘以後少來書房了,不過,寶貝兒,你可要好好學騎馬,學射箭才好。”

  自己倒沒認為滿人是馬上得天下。騎射乃是根本這種屁話,實在是弘晝老這樣宅,可是不行的,對身體健康絕對有損。

  小孩子,自然是蹦蹦跳跳的才更加健康。

  更何況。自己雖然挺想兒子成為納蘭容若這樣的才子,可不想兒子像人家那麼短命,正所謂慧極必傷,還不若弘晝像歷史上的弘晝那樣才好,當個糊塗王爺其實那也是本事。

  “兒子不喜歡在太陽下曬,臭臭的。”弘晝嘟起了小嘴撇開臉不樂意的說道。

  “啊,不喜歡啊?要不,跟著白鬍子和尚一起練練拳?咱們在寺廟邊上不是有宅子嘛,咱搬去哪兒住,一大早和人家打打拳,這樣,不用曬到太陽了。”

  寧華雖然面上不顯,不過,內心可是想哭了,這兒子和女兒真是換了個樣兒啊,知微那是匹馬,你想拉她也拉不了,一點也不怕曬黑的喜歡在外面瘋玩。

  這兒子呢,居然喜歡死宅在家裡,幫忙,哪個男生不喜歡曬太陽,喜歡玩的啊,至於男生本來就臭臭的,臭臭的才叫男生好不?

  “白鬍子和尚啊?好啊,他燒的齋菜可好吃了,弘晝喜歡的,不過,他還會打拳?”果然是人不貌相啊,看上去會不會走路還是個問題啊!!

  “那咱們收拾收拾,下午就搬過去。”雖然寧華對弘晝喜歡吃人家的齋菜這點很讓人鬱悶,不過,先讓兒子鍛煉身體才是關鍵。

  而先生對於弘晝搬到山上去倒是沒所謂,這個學生的學習還算自覺,因此,給弘晝布置了一大堆功課後便放行了,寧華也答應,五天讓弘晝下山來一趟,讓先生檢查一下功課。

  臨行前,寧華把翡翠嬤嬤給帶上了,這些年,翡翠嬤嬤對研究菜色也略有心得,倒是研製出了不少的糕點菜色,糕點的配方自然是被寧華帶去了茶莊,成了茶莊的招牌糕點。

  還會根據,人家客戶所點的糕點,每年會給翡翠嬤嬤分成,雖然不多,一年大概只能分個二十兩,不過,對翡翠嬤嬤來說,也是種鼓勵。

  而這次翡翠嬤嬤接到的任務就比較艱巨了。

  就是如何把葷菜素做,誰讓咱家的小主子,居然比較愛吃綠色蔬菜不吃肉呢?

  雖然寧華也知道多吃蔬菜有益健康,可兒子畢竟不是和尚,而且小孩子在長身體的時候,怎麼著也得營養均衡些。

  你說光會讀書有啥用,身體好才是最關鍵的。

  應該說葷菜素做比較有難度。

  倘若是素菜葷做,那是因為幾百年來一直有人在致力研究,因此,只要揣摩下,或者小小改進一下,便沒有問題了。

  而真沒有葷菜素做過,這對翡翠嬤嬤來說,那是絕對的一大挑戰。

  這些年來,翡翠嬤嬤也表示接受過不少的挑戰了,因此,倒也欣然接受。

  不過,也是在怪自家主子,那絕對是太疼小主子,你說莊子上的孩子們,哪個會挑食啊,倘若不是你一直逼著小主子多吃點肉,你小主子會不喜歡吃嗎?

  自己是真沒見過不愛吃肉的,看看寺廟裡的那胖和尚。還會趁老和尚不注意挾幾塊肉,或者去後山逮只兔子來過過嘴癮呢。

  寧華帶著弘晝上了山後,拜訪了下老和尚師徒,現在老和尚的寺廟多了一人。是個清秀的小和尚,年紀和弘晝差不多大,三年前被人遺棄在寺廟門口。

  估計是人家父母看見孩子是個啞巴,再加上窮因此便不要了。

  老和尚沒法子,便把這個孩子給收養了,成了寺廟裡的第三個和尚。

  基本上。每年來投奔的和尚也挺多的,不過,老和尚身為一寺主持,基本都回絕了。

  這幾年由於香火少了,因此,聽清一大師(就那胖和尚)說,一年來個五六個投奔的,不像早年,一個月有十來個,光應付這些人就夠他嗆的了。

  而那小和尚。老和尚取法號叫做清文,雖然這孩子不會說話,不過,據說幹活幹得挺不錯,也挺乖巧的。

  弘晝對清文也認識,便朝人家笑了笑。給了人家一些糕點。

  老和尚雖然自己是很守清規戒律,不過,對清文還是很寬容的,畢竟年紀小還在長身體,營養要均衡。

  因此,那時候向寧華哪兒要了三隻老母雞,一隻羊,老母雞自然是拿來生蛋用,給清文炒炒雞蛋,另外喝點羊乳補充點鈣質。

  寧華那時候還讓人隔三岔五的拿些肉和水果給小和尚呢。這孩子也可憐的,被爹娘拋棄,咱能幫點就幫點。

  不過,那小和尚可比人家師兄守清規戒律多了,水果吃了。但肉不吃。

  而且人家吃咱的水果,人家也有付出的,比方說,每個月會下山來聽先生講課的時候,會給自家的小廚房劈一下午的柴。

  雖然寧華是真沒放在心上,也沒希望人家來劈柴啥的,自己讓人帶點東西給他吃,純粹是想友情贊助下罷了。

  只不過,小和尚死活不願意,人家師傅也說了,倘若不讓清文幫些小忙,那以後就不要拿水果上去了。

  寧華一聽,好吧,你們既然不願吃嗟來之食,那便來做活吧,反正不就是劈材麼。

  而那小和尚的努力和用心,倒也讓寧華刮目相看,人家還真的很認真仔細的來劈材了,雖然人小,不過,那架勢,以翡翠嬤嬤的話來說,就是比咱大廚房的人當回事。

  大廚房的人,完全就是敷衍了事,劈的有大有小的,不像人家小和尚,劈得很根都差不多,雖然也有大小,不過,至少看上去很均勻。

  寧華那時候挺不明白的,這柴不是燒的麼,大小有什麼關係呢。

  而翡翠嬤嬤卻給自己解釋了,“福晉大概有所不知,這柴大小也有關係的,我們哪兒有大灶和小灶,有些柴自然是適合燒大灶小灶的,會劈柴的人,自然會給我們分門別類好,這樣,也好方便下面的人燒,別看柴,其實能燒一道最美味的菜出來,不僅原料要新鮮,掌勺的師傅,和柴那也是有關係的,打個比方,我這邊要用猛火了,可人家的柴全部是細柴,火力不夠,就不能入味,所以劈柴也絕對是門學問啊。”

  反正廚房的事兒,聽翡翠嬤嬤的,至於翡翠嬤嬤拿些蜜糖水,再拿些糕點和水果來給小和尚吃的,寧華也當沒看見了。

  倘若不是信得過老和尚的人品還有那小和尚一臉真誠的樣兒,寧華那是強烈懷疑,老和尚讓小和尚來劈柴,其實是來蹭食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最近翡翠超迷主站的一本書,叫回到過去變成貓,主要是這文可寫實了,沒啥修真,變身一類的,倘若也喜歡這類文的親可以去看下,另外推薦好友的新書,作者:方之影,書號:3194941

  書名:緋虎,一個數據分析師一覺醒來變成一隻鸚鵡後的苦逼生活~!

  這位作者之所以開這個文,也是看了那回到過去變成貓的文,突然我也好想寫,大家說,我寫本,回到清朝成老虎腫麼樣?


☆、第三百二十三章 心儀的姑娘

  相比較和弘歷相處,弘晝還是比較喜歡和清文相處,一來清文不會說話,不會去煩弘晝,二來,清文可是個愛乾淨的孩子,不像弘歷,身上老是一股子汗臭味。

  其實弘晝一直想說弘歷,就你這麼愛動,天氣又熱,你真心有必要一天洗兩個澡或者三個,只不過,人家是兄長,額娘也交待過,不管弘歷做了啥你不能忍的事兒,盡量忍下來,因此,弘晝覺得自己忍的真的很辛苦。

  可現在在山上就不一樣了,本來山上的天氣就比山下涼快,清文也是個愛乾淨的。

  而到了山上後,額娘好像也放鬆了,不再老督促自己吃這個吃那個,反正清文吃啥自己吃啥,弘晝瞬時覺得,生活實在是太美好了,等下山的時候,先生和四伯肯定又會誇獎自己的。

  想到這兒,弘晝看著書的眼都笑彎了。

  而一邊的清文則是覺得這小阿哥其實也挺好騙的。

  像這些日子吃的豆腐皮兒,其實真的是炒鴨蛋,至於糕點也是羊乳紅棗糕,只不過,自己吃了,然後他覺得便是素的了。

  倒不是自己貪嘴,只不過師傅說了,自己還是孩子,營養必須打紮實了,這樣等長大了,才能去普渡眾生,更何況,只要心裡有佛祖,行的是善事,佛祖便會知道了。

  不用過太介意形式主義的。

  倘若身體不好,根本不能幫助別人。

  因此,像自己一天一個燉雞蛋或者炒蛋都是在吃的。

  自己其實挺不明白這小阿哥的。你不當和尚,為啥喜歡吃素的?和自己一起吃,還挺開懷的?

  這貴族的心思真難猜。

  而這幾天寧華和翡翠嬤嬤試驗過多次了,基本上很難。至少都騙不過清文,弘晝不比清文笨,清文都不上當,更何況是弘晝了,因此,二人可是著急了。

  “福晉。你看,要不咱和清文商量下,讓他試著吃肉一類的?”翡翠嬤嬤出主意道。

  “這可不行,萬一要 讓老和尚知道了,肯定以後不許清文來找弘晝玩了,反而得不償失。”那老和尚雖然有的時候挺好說話的,可人家打定了主意,也不是容易更改的。

  至於那小和尚更加,人家有向佛之心,沒必要害了人害犯戒。更何況,人家已經很難得了,明知道是鴨蛋,人家還當吃下去。

  倘若不是人家這麼配和,弘晝那傢伙會吃下去才怪呢。

  自己就不明白了,弘晝又不是和尚轉世。怎麼會這麼喜歡吃素的,看來,有必要因為這個吃的問題,得和弘晝商量商量,探討探討。

  山上的日子比較悠閒自得,弘晝身邊沒了弘歷這個刮噪的傢伙,寧華也不去打擾他了,他做完功課很快,吃過了晚膳,便有時間和寧華去溜達溜達。

  夏日的晚上。又是野外,蚊子挺多的,因此,寧華命人拿了艾草包,自己和弘晝一人掛了兩個。又命人拿了驅蚊香,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

  弘晝有個比較好的習慣,倘若他不願意回答,他便看看你,然後不回答,倒是不會撒謊,比起弘歷這壞小子來,這個優點要好太多了。

  這也看得出弘晝的心性挺堅強的,要不然,換了一般人,早被弘歷那混小子帶壞了。

  寧華一路說著弘晝一路回答著,很快的,二人便說到了吃食上的問題。

  “不吃肉,兒子有在吃啊,葷菜不是一直在吃,這幾日不是吃了鴨蛋?”弘晝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其實相比較鴨蛋和雞蛋,弘晝還是比較喜歡吃雞蛋,雞蛋沒鴨蛋的那股子味兒,雖然雞蛋也有味蛋臊味兒,可比鴨蛋要輕些不是?

  “你吃得出那是鴨蛋?”寧華有些詫異了,要知道,弘晝一向不怎麼碰鴨蛋的,倒是雞蛋還碰碰,不過,他明知道是鴨蛋怎麼還願意吃,而且吃得挺多的。

  每天那碗所謂的素鴨子是兩隻鴨蛋炒的,弘晝吃一個多些,清文吃大半個,他是怎麼吃下去的呀?

  “是啊,兒子又不笨。”弘晝看了眼寧華,見寧華眼中露出驚訝的目光便道,“兒子雖然不愛吃,不過,倘若兒子少吃點,清文便會多吃了,他可是茹素的人,少吃些增加些營養,多吃,對他可不好,佛祖會不高興的,本來清文就比較可憐了,倘若沒有佛祖的眷顧,他以後的路要怎麼走才好啊?”

  弘晝一臉老成的說道,清文有可能是窮苦人家出身的,就沒吃飽過,因此有個很不好的壞習慣,就是會把桌上所有的菜吃完,哪怕吃不下也要吃。

  因此,自己便吩咐丫頭們上菜,上得比較有節制了,撐壞了清文可怎麼辦?

  吃壞了人家,可得請大夫的,這可是銀子哪!!

  你說自己不多吃點鴨蛋的話,都進了清文的肚子,他回了寺廟,佛祖可是會看見的,這不是害了他的向佛之心嘛。

  “寶貝兒怎麼很少吃肉呢?額娘看你都不怎麼吃?”倘若自家兒子和李氏的三子弘時一樣,是因為腸胃的關係,不能吃太油膩,要吃素,咱也就算了,可弘晝的腸胃明明就很健康好不?

  弘晝想了想,微下了頭,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用輕微的聲音道,“兒子不想像弘歷哥那樣又胖又黑又臭,不喜歡。”

  雖然弘晝聲音很輕,不過,山上的晚上,夜深人靜的,真沒多少聲音,因此,寧華聽得挺清楚的。

  弘歷胖黑臭?話說,兒子才四歲多,這麼早便有審美觀了?這誰給他灌輸的審美觀啊?

  “誰說你弘歷哥哥胖的啊?你弘歷哥哥那叫壯實,結實,這習武的人都這樣。”寧華蹲下身扳過自家兒子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可他身上臭臭的,大家都不願意和他玩,倘若不是額娘,兒子也不想和他玩。”弘晝繼續委屈的說道。

  弘晝實在是覺得自己好命苦啊,想選擇自己可以玩的小玩伴的權利也沒有。

  其實每次去了四伯哪兒,自己是很想和弘時他們玩的,他們多乾淨,長得又清秀,弘晝表示,自己其實也是有審美觀的好不,換了是你,你是喜歡白(皮膚)清(清秀)淨(乾淨)的帥哥哥還是喜歡像弘歷這樣胖黑臭的人啊?

  是個人都會選擇好不好!!

  可額娘還有姐姐都不許,弘晝又是個好脾氣的,因此,只能遷就她們了。

  寧華聽了弘晝的話,有些鬱悶了,這男生愛乾淨可以,不過,兒子啊,你不會有潔癖吧?

  當然了,潔癖也不是件不好的事兒,最重要的是,你不會喜歡和女孩子玩吧?

  想到這兒,寧華有些頭大了,倘若可以選擇,那就選擇潔癖吧,男生和女生玩一起,那絕對不是妥當的事兒啊。

  寧華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道,“寶貝兒啊,有的時候別人的眼光有問題,弘歷哥哥可不臭,也不胖,你看,他射箭騎馬多厲害是不?你不想他一樣嗎?”

  “想啊,男生會騎馬,那些女孩子們可喜歡了,額娘,你說有沒有馬又騎得好,箭也射得好但不曬黑,不流汗的?”弘晝歪著腦袋很可愛的問著寧華。

  “這個啊,要不讓額娘想想。”寧華有點想哭了,這就和又想減肥,又不想運動,又愛吃的人一樣,怎麼可能減得下肥啊?

  當然了,現代科學進步,實在不行,你還可以抽脂,然後做些手術什麼的,可騎馬射箭這種硬性活計,估計就哪怕是科學發達的現代,估計也完成不了吧?

  畢竟全部需要練出來的,至於騎馬,你是需要和馬培養感情的,才能達到人馬合一的境界。

  “寶貝兒不喜歡和弘歷玩一起,是因為那些女孩子們不喜歡弘歷?覺得他又黑又臭又胖?”寧華突然想到,剛才好像弘晝有這個意思吐露出來。

  “是啊。”弘晝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著頭,然後撲進了寧華的懷裡蹭了蹭糯糯的說道,“額娘,寶貝兒是不是很壞,弘歷哥哥對寶貝兒這麼好,可因為別人嫌棄弘歷又胖又黑,所以寶貝兒也不想和哥哥一起玩。”

  是挺壞的,你說那可是你堂兄,你為了幾個姑娘就這樣對你的堂兄,你過意得去麼,太特麼滴勢利眼了。

  不過,見著弘晝很委屈的樣兒,便不由得摸了摸他的腦袋道,“那這是額娘和寶貝兒的秘密,額娘不說出去,不過,寶貝兒以後還是要和弘歷哥哥玩一起,然後慢慢改變他,比方說,多帶哥哥一起去洗澡了,是不是?咱得幫著哥哥讓那些女孩子們也喜歡他,畢竟弘歷哥哥對你這麼好?”

  “額娘,弘歷哥哥和別的哥哥一樣,都喜歡捉些蟑螂,老鼠還有一些小爬蟲去欺負女孩子們,她們會喜歡弘歷哥哥才奇怪呢,而且有的時候哥哥還喜歡去她們耳邊嚇人,去扯人家的辮子……”

  聽著弘晝一樁樁數著弘歷的罪,寧華覺得,這弘歷不討人喜歡那是正常的了,不過,自己也有聽過,因為雄性動物總是在自己喜歡的雌性動物面前去表現自我,難道,那堆小姑娘哪兒,有弘歷心儀的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書友140114231230491的粉紅票,感謝吳千語的平安符打賞,謝謝兩位親對翡翠的支持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指婚

  弘晝年紀還小,估計心儀這種事情,肯定還不懂,而且寧華也沒打算說出去,畢竟萬一弘歷只是惡作劇呢?

  不過,擺在寧華眼前的,便是給弘晝找幾個玩伴。

  本來找哈哈珠子這種事情,應該是七爺乾的,不過,這弘晝都這麼大了,七爺也沒提起,想當初,知微上學的時候,七爺可是熱情了,什麼都準備好了,寧華大概也想到了,七爺顧忌的是什麼,便也不指望他了。

  讓一些小太監在弘晝身邊侍候,寧華是不願意,雖然小太監也可憐,不過,總是感覺小太監失去了那個比較重要的東西,一來心理不健全,二來,這歷史上,對太監的評價可真沒啥好的。

  雖然七爺和四爺身邊的太監倒是挺正常的,不過,你也得看這二人是誰挑的,一開始自然是康熙,然後是幾位爺自己有識人之明了,來挑了。

  你說讓自己挑小太監,這絕對不行。

  因此,那時候找的小廝便是莊子上找的,年紀和弘晝差不多,讓弘晝自己挑了兩個他看得順眼的。

  不過,莊子上的人畢竟身份低,當小廝是可以,但當伴讀那就不行了,因此,寧華便和四福晉提了提。

  一般情況下,給弘晝挑的伴讀一般都是七爺的門人,以後就是弘晝的班底,只不過,七爺不上心了,寧華只能指望四福晉他們夫妻了。

  這弘晝得不得七爺喜歡不重要,最重要是得將來的皇帝喜歡,而弘晝以後的班底讓雍正幫著挑。寧華覺得更加好,省得七爺挑了哪家的,讓雍正不高興了,以後反而會影響到弘晝的前程。

  更何況。雍正幹啥肯定比七爺靠譜不是,要不然,這九五至尊的位置哪輪得上他來做不是?

  “這事兒,你和七弟提過沒?”四爺聽了寧華的話,手指在桌子上叩了叩問道。

  “去年有提過,這不是都快一年了嘛。”寧華訕笑道。其實去年自己倒不算是正式的提,只不過是吃飯的時候提了聲,七爺哦了一句,便沒了下文,也不知道人家上心沒有。

  不過,看著鄭管家的那樣子,便知道七爺肯定是沒上心了。

  鄭管家可謂是府裡的風向標,倒不是說人家狗腿,他對自己倒是一如以前的尊敬,對知微也是。唯獨對弘晝,遠不如對弘曙。

  寧華雖然宅鬥技術是為零,不過,畢竟不是真傻的,自然明白人家是啥意思了,因此倒也沒怪罪鄭管家。

  因此只能把弘晝的事兒更加上心了。

  “這事兒。我和七弟再提下吧。”四爺想了想說道。

  弘晝確實可人疼,只不過,大包大攬的管人家兒子的事兒,七弟未必會樂意,何必為了弘晝得罪七弟呢。

  這些日子七弟在刑部也算得心應手,自己何必讓七弟不痛快。

  寧華見四爺推脫了,便知道,人家不願意沾手此事,便笑了笑道,“我也是和四哥四嫂這麼一提。還是我自己和爺說吧。”

  寧華想讓四爺幫忙找,主要是想讓弘晝站上雍正的戰船,關係更緊密些,不過,現在明顯看來。人家不願意沾此事,而倘若讓四爺和七爺提,反而更加不合適。

  雖然四爺是挺會說話的。

  四爺夫婦見寧華自己去說了,倒也樂意輕閒,四爺便把弘晝帶去了書房考校了一番,四福晉又送了些東西給弘晝,到了晚膳前,寧華便帶著弘晝回了府。

  寧華這次帶著弘晝回府,也是因為七爺給弘曙相看好了媳婦,後日,七爺府會舉辦一次宴會,也請了一些親朋好友,當然了,其中就有那博爾濟吉特氏家的當家太太還有姑娘。

  基本上皇孫的婚事都是由康熙做主導的,當然了,一般那是嫡孫,會由康熙親自相看,至少弘暉的媳婦就是如此。

  在選秀的時候便直接指婚,當然了,之前,四爺和康熙那也是通過氣的。

  而弘曙和弘暉是同年的,去年康熙給弘暉指了婚,七爺見康熙沒給弘曙指,便有些不高興了。

  還怪罪到了寧華頭上。

  覺得倘若寧華在進宮的時候上點心,多在德妃面前提幾句,德妃便會在康熙哪兒提了,那康熙便會也會當場給弘曙指婚了。

  寧華聽了自然不高興了。

  人家那是嫡長子,你那是庶長子,你不要臉面,人家康熙還要呢,不知道你皇阿瑪最最重視嫡庶的啊?

  給了你庶長子當眾指婚,那以後阿貓阿狗都可以了,畢竟人家可是有一百多個孫子!!

  便冷冷的說了句,“那你自個兒提去。”

  應該說這事兒之後,寧華和七爺之間是更加冷了,以前弘晝還有寧華自己生辰的時候還會回回七爺府,現在寧華是面上情也不要做了。

  沒了七爺那貨,咱們過生日更加開心,誰樂意生日的時候,還看你的臉色啊?

  而回了府後,鄭管家便來稟告說,七爺和弘曙已經在花廳等著一起吃飯了,寧華聽了便帶著弘晝一起過了去。

  以前是一家三口吃,後來有了弘晝,便是一家四口,只不過,知微現在常在宮裡,因此,一家四口在一起吃飯的時間也挺少。

  只不過,七爺喜歡把弘曙也拉進來,寧華也隨他,便把吃飯的地方從主院挪到了花廳。

  幾人見了禮之後,便坐下了用餐。

  席間七爺好像想要調節氣氛,便帶頭說了幾個笑話,弘曙為了響應七爺的號召,也說了幾件他工作中的趣事。

  不過,弘晝一向是個悶葫蘆,不像知微那樣會嘰嘰喳喳,因此,席上的氣氛也不是怎麼好就是了。

  七爺本想拍桌子,不過,也知道,和寧華,你真心不能用硬的,她原本就是臭脾氣,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倘若後日她沒在府裡主持大局,得多丟臉,因此,七爺也只能悶聲吃著飯。

  弘晝看了眼自家阿瑪,又看了眼大哥,心道,終於安靜了,以前還覺得額娘刮噪呢,那時候和弘歷說的時候,弘歷還一揮手說,女人就是這麼煩的,還順道指了指自己的姐姐。

  弘晝那時候想著,是不是自家的女人都這麼煩的,畢竟四伯母話不多啊。

  可現在一看,這男人也很煩好不,額娘還有姐姐比起阿瑪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用完了膳,弘曙便告辭回了自己的院子,七爺便吩咐弘晝的教養嬤嬤蘭嬤嬤把弘晝給帶了下去。

  蘭嬤嬤算起來是哼哈二嬤的親戚也是人家的徒弟,因此,弘晝出生後,寧華便把蘭嬤嬤給調了過來,至於弘晝身邊的兩個大丫頭,也全是哼哈二嬤調教出來的。

  至於七爺撥過來的人,自然是哪邊涼快待哪邊去了。

  自從知道七爺的想法之後,寧華壓根不會放心把自己的兒子讓人家調來的人去侍候。

  這得多傻才會幹這送羊入虎口的事啊?

  七爺之所以留下來,那也是有重要事情的,這弘曙這麼大的孩子了,還沒有通房丫頭呢,本來嘛,這應該是寧華乾的事兒,總不能說自己給兒子搞這東西吧,這不現實不是?

  弘曙的親額娘走得早,自然得是嫡額娘乾了,讓西邊那位搞,七爺也不放心。

  自己的側福晉是什麼出身,他自然知道,大事,自然得由寧華來辦,七爺雖然有的時候腦袋常犯抽,不過,大事,真心不糊塗。

  “通房?他這麼大了,還沒?”這不太現實吧?在那百花盛開的春天,他就不想那個啥啥啥的?

  這府裡就沒妖嬈的丫頭去他面前晃?

  出去和別的堂兄弟應酬的時候就不上花樓?

  畢竟貴族子弟哪怕他自己不要,他身邊的大丫頭也會去引誘什麼的,誰不想翻身一躍去掉那侍候人的命啊?

  弘曙在府裡,那絕對是績優股,可比七爺這日落西山的好太多了。

  你說這五年來,七爺的後院雖然有名份的依然是那麼幾個,不過,自己也知道,那些妾氏可是多了十來個,這還得排除那些死了或者冷落了的人呢。

  你說那些女人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畢竟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咱七爺放棄嫡子要立庶長呢,怎麼著那些奴才們應該都削尖了腦袋把女兒往大阿哥炕上塞啊。

  居然還沒有?你說這滿府的奴才是不是太沒志氣,太沒鬥心了?

  倘若你家女兒有這個命呢?懷了身孕,生下庶長子啥的,這不是滿門都得益啊?

  “弘曙還小呢,我自然得讓人看著了,過早泄了元精不是好事。”七爺悶悶的說道。

  喲荷,這七爺還挺懂得養生之道的,話說你懂這個理兒,腫麼老天天在後院的女人身上“辛勤耕種”啊? 也不怕精盡人亡了。

  “哦。”

  七爺見寧華哦了一聲不說話,便道,“你是嫡母,這類事兒本也該歸你管,挑幾個機靈點的給弘曙。”

  寧華對這個給庶子找通房的事兒,很不樂意,而且聽到七爺說還幾個,更加鬱悶了,會不會太多了點啊?

  就算是自己的弘晝要娶媳婦了,自己也絕對不會給兒媳不痛快,給她塞幾個通房的,更何況是庶子了。

  “爺,問問弘曙的意思吧,萬一他有心儀的姑娘呢。”寧華是打算做甩手掌櫃,便找藉口道。


☆、第三百二十五章 嫡與庶

  “納拉氏寧華,你這是什麼意思?”七爺聽了寧華的話,有些不高興了,蹭地一聲站了起來,怒指著寧華大聲的斥責道。

  “什麼什麼意思?”寧華見著七爺這樣子,便感覺有些納悶了,自己沒說錯啥啊。

  “我知道,你想給弘晝鋪路,可弘曙這孩子一向忠厚老實,也孝順你,你也不能這樣毀了他不是?”

  雖然七爺也覺得自己是對不起弘晝,不過,誰讓弘晝出生得晚,倘若自己不讓弘曙成了世子,繼承自己的位置,弘晝能不能平安到現在,還是個問題呢。

  自己的苦心,怎麼寧華就不懂呢?

  難道那些虛名比你兒子的命還重要?

  “我怎麼毀他了?我做什麼了?”寧華雖然不喜歡弘曙,不過,自認這個嫡母也算做得稱職了,至少沒要人家的命,夠對得起弘曙了。

  你換了是一般人看看,別說是八福晉這種利害角色了,就算是四福晉,怎麼宋氏的長女會死的,別和自己說這裡面沒有貓膩。

  那李氏還是穿越女呢,雖然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全部安然無恙,不過,為什麼不出挑?

  那是因為李氏知道,真出挑了,倒霉的便是他兒子,所以,她拼命壓著。

  別和自己說那李氏是因為弘歷。

  這完全是因為四福晉的高壓政策,人家李氏根本不夠四福晉鬥的,那還不若投誠為好,至少還有一條命在。

  而事實證明。李氏現在的做法是對的,至少,她的幾個孩子都好好的活著,除了弘時身體虛弱了些。別的一點事兒也沒有。

  寧華深吸了一口氣,便吩咐紫晶道,“去,把大阿哥叫來。我有事問他。”

  紫晶剛要出去,七爺便怒道,“不許去。”

  “爺不是說要給弘曙找通房麼,我這個做嫡母的自然得問問兒子的心思了,可不能隨便挑,萬一他不喜歡呢?”

  和弘曙雖然接觸得不多,不過,寧華也知道,弘曙確實被七爺保護得挺好。倘若沒有弘晝。寧華倒也不介意弘曙上位。反正不是自己的兒子,誰上去也沒事,至少弘曙的本性還算良善。

  和他的兩個妹妹完全不一樣。

  只不過。現在有了弘晝,天知道他是什麼想法。再良善的人,看見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要被人奪走了,肯定不會善罷干休,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妹妹。

  應該說,自從弘晝一出生,不管自己或者弘曙是否有心,都站到了對立面了,這是人的本性。

  “你,你,好好……”七爺頓時覺得自己的胸口悶得慌,一手指著寧華,一手摸著胸口說道。

  “去請大夫,過來給爺瞧瞧。”寧華見七爺的臉色青白,便吩咐紫晶去請大夫。

  大夫來得很快,同時跟著大夫的,還有弘曙,弘曙的意思是他在書房聽見動靜,不放心,便跟著過來瞧瞧。

  其實七爺也沒什麼大事,大夫來了也只不過讓七爺少動怒,多休息,開了幾貼安神藥便帶著小廝去抓藥了。

  寧華見今晚七爺估計要睡在這院裡了,便吩咐紫晶去收拾弘晝哪兒,自己和弘晝擠擠。

  反正弘晝年紀還小,母子二人睡一起也沒啥問題。

  紫晶領命便去了。

  “額娘,可是為了兒子的事,額娘和阿瑪起了爭執?”出了內院,弘曙先向寧華行了禮,便詢問道。

  基本上,對於通房一事,寧華也是想問問弘曙意見,便讓他的小廝還有自己身邊的幾個丫頭離得遠些,便指了指離身邊比較近的椅子道,“你先坐下,有些事,額娘也和你通個氣。”

  弘曙見寧華願意坐下來談,便一掀長袍端正恭敬的坐了下來。

  “你阿瑪是想在府裡給你挑幾個通房,讓你知曉人事。”寧華也不瞞著,開口便道,一邊說著一邊打量弘曙的臉色。

  而寧華一見弘曙的臉色便知道,七爺說的話倒也沒錯,這弘曙還真是童子雞,被他保護得挺好的,便又繼續說道,“我呢是不贊成的,那博爾濟吉特氏我聽說不錯,雖然人家未必知道,只不過,至少你問心無愧,母族使不上力了,你以後更多的要依靠妻族,這麼多日子都忍了,也不差這一年半載了,萬一有個庶長子出來,豈不是打人家的臉?”

  弘曙原以為是嫡母要給自己安排通房,而阿瑪反對,因此二人才爭上的,原本弘曙是想說不要通房是自己的主意,可哪知道,居然是阿瑪要給自己安排通房。

  應該說寧華說的,弘曙也知道,正是因為不想讓將來的妻子不痛快,所以,弘曙也一直沒有收通房,要不然,只要他露出一點點心思來,別說一個了,十個都可以。

  而且保准不會讓阿瑪知道的。

  自從弘晝出生後,弘曙一直挺忐忑的,不管弘晝在府裡排行第幾,人家一出生就比別人高貴幾分,誰讓人家占了一個嫡字。

  哪怕自己原本就是世子了,哪天皇瑪法讓弘晝當了世子,繼承了阿瑪的爵位,也沒人會說什麼的,因為人家是嫡子。

  誰讓自己不是嫡母肚皮裡出來的呢?

  不過,唯一讓自己慶幸的是,阿瑪依舊寵著自己,哪怕別人不贊同,阿瑪依舊寵著自己,還幫自己訂了房有利自己將來的妻子。

  未來的妻子是刑部侍郎羅詹的嫡幼女,全家都捧在手心的寶貝兒。

  倘若不是阿瑪說了自己會是七爺府的世子,人家肯定看不上自己庶出的身份。

  正是因為阿瑪的一直管教,乳娘的一直提點,弘曙才更加的規律自己。

  因此,弘曙才一直沒通房什麼的。

  自己院裡的丫頭,只要稍微露出一點點想上爬的心思,基本都被乳娘給趕跑了,自己自然知道,乳娘是為了自己好,就是為了不想讓將來的妻子有什麼想法。

  現在阿瑪會護著自己,可由於額娘沒了,這護著能有多久,誰也不能保證。

  母族靠不上,那麼,自己以後能借力的自然是妻族了。

  因此也一直默認著。

  但那時候乳娘也說過,就怕嫡母使壞心思,畢竟她是嫡母,倘若真賜了下來,別說乳娘動不得,哪怕是將來的妻子,看在嫡母的份上,也動不得。

  世人最重孝道,嫡母只要傳出妻子一點不孝的風聲去,就會毀了妻子一輩子,因此,倘若嫡母真做些什麼,自己還防不了。

  自己的心善,倘若那通房真生下一兒半女,肯定會影響夫妻感情的,因此,乳娘和自己也一直防著這個。

  可弘曙沒想到的是,嫡母並不贊同自己有通房?

  或者她只是故意說反話?

  但這個可能性也很小。

  因為嫡母是真屬於關起門來過自己日子的人,要不然,嫡母真用點心思,阿瑪對自己的態度還兩說。

  “怎麼?你也想要?或者看上誰了?”寧華見弘曙的面色,便誤會了,想了想道,“你年紀還小,真有啥想法,多看看書,實在不行,多跑幾圈馬,多和你的伴讀們練練布庫,別被一些不知所謂的堂兄弟帶壞了,你阿瑪對你期望很高,別傷了他的心。”

  青少年有這衝動也挺容易理解的,不過,為了自己的將來,必須克制啊。

  弘曙聽了寧華的話苦笑了下,阿瑪是希望自己和各府的世子們往來,可是,人家是世子的,見自己還沒冊封上,根本不會搭理,有些本來就是嫡子出身,怎麼看得起庶子的。

  而一些府裡的庶子們,自然是想和自己攀上交情的,可是,庶子的教養和嫡子的教養真是不同的。

  想到這兒,弘曙又有些感激起嫡母來了,她雖然沒有關心過自己,可至少沒有苛刻自己的衣食,要不然,哪怕阿瑪再寵著自己,嫡母肯定也能找著機會短衣少食的。

  自己少一次可以和阿瑪說,可次數多了,阿瑪肯定也會煩,也會覺得自己不中意的是嗎?

  可這麼多年來,是真心沒少過。

  想到這兒,弘曙便有些不明白了。

  “額娘,兒子真沒想過這個。”弘曙過了好長時間,才回答道。

  “沒想過自然最好。”寧華聽了點了點頭,“其實後日的宴會,你阿瑪也是多餘的,既然覺得不錯,直接去你皇瑪法哪兒求旨不就成了,何必搞這個,你先下去早些休息吧。”

  自己都不明白那宴會的目的是啥,汗下。

  寧華朝弘曙揮了揮手道。

  “是,額娘。”

  寧華原以為弘曙行了禮之後便會退下去,可哪知他居然皺著眉頭還不走,“怎麼了?還有事?”

  “兒子有些不明。”雖然知道嫡母對自己略有些敵意,不過,弘曙有的時候看嫡母做的事情,真是讓他看不懂的。

  “嗯,說。”這扭捏的性子挺像七爺的,可得和弘晝說說,好的像你阿瑪咱就算了,有些便不要學了。

  “額娘不是應該希望兒子有通房,不是應該……”弘曙說了半句便不說了。

  “呵呵。”這七爺是不是把兒子保護得太好了,所以弘曙問出這問題來了,換了是這年紀的,照理講,應該不會問,別人不敢保證,至少弘晝倘若到了這年紀會問這話,自己絕對一掌pai死他,蠢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雙休在家理了理細綱,順了順思格,努力碼字存稿,爭取下周多更些,哈


☆、第三百二十六章 挑伴讀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希望你有事,後院不太平,這樣,妻族不願意幫忙,母族又不得力,弘晝就能得到你阿瑪的爵位啊?”

  見弘曙遲疑了下,點了點,便又繼續說道,“倘若弘晝沒出息到要你出了岔子才有那爵位,我還不如一掌pai死他得了,男人的爵位靠父萌得的,又如何,還不若靠自己軍功去爭。”

  反正自己記得到康熙五十七還是五十八年,那十四不是會去攻打西藏嘛,就弘歷那性子,肯定哭著喊著去,弘晝雖然不能去,不過,等雍正繼位,年■堯上的時候,弘晝的年歲倒也差不多了,跟著去也行。

  實在不行的,到時候跟著幾個堂舅舅去邊關,也是可以的嘛,這男孩子必須得去軍營裡歷練下,這才能叫男人。

  特別是弘晝這孩子,又怕太陽曬又怕累的,必須得去磨練下,自己可不想要一個娘娘腔的兒子。

  從軍營裡出來的,那才是真正的男子漢,雖然現在軍營裡也挺混亂的,不過,就弘晝的那性子扔哪兒去,也吃不了虧就是了。

  倘若弘晝真不願意去軍營,那自己再想辦法,反正自家哥哥也從邊關回來了,去了兵部,怎麼著訓練人的辦法還是有的。

  前些日子自己送了信給哥哥哪兒,讓他幫忙挑幾個他親信的孩子,年歲麼要和弘晝差不多大的來當伴讀。

  先不說七爺不挑,哪怕七爺挑了,寧華也不放心使用。倒不如讓自家哥哥幫著挑。

  反正寧華是覺得弘晝的文氣有了,就缺些陽剛之氣,倘若他身邊的都是一些將門子弟,怎麼著耳濡目染之下。也應該會沾染一點人家的氣性吧。

  而寧華的話,在弘曙聽來,倒是有另一番解釋。

  其實嫡母說的倒也沒錯,像嫡母的兄長。現在不也在兵部居於重要的位置,雖然不是尚書侍郎這一二把手的,,不過,人家又有實戰經驗,也有學識,倘若再立幾功,再過些年頭,官居兵部尚書也不是難事。

  更何況。自己也有在關注朝政的。知道哪怕這一兩年不開戰。五年之內也絕對會開戰的,倘若自己可以用軍功去換呢?

  誰還會因為自己是庶子看不起自己?

  那麼自己這個世子的名頭才會更加穩妥。

  弘曙看著寧華的眼神有些不同了,又深深地行了禮之後。便退了出去。

  “福晉,這是在給大阿哥指路?”蘭嬤嬤走了進來有點不認同寧華的作法。

  “呵呵。看個人造化吧,有的時候,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你再怎麼爭也沒用。”寧華淡淡的笑了笑道。

  這算是指路嗎?或者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看來,自己是希望弘曙參加了戰爭回不來,那麼,還會有誰可以和弘晝奪那個位置呢?

  應該說,寧華是沒這想法,讓弘曙去參加那戰爭,和十四走得近,惹了雍正的討厭那是真的,但絕對不想要弘曙的命,至於弘曙是怎麼想的,這就由不得自己控制了。

  就拿這場九龍奪嫡來說,倘若自己不是穿越來的,知道雍正最後會上位,那是絕對想不到會去抱人家大腿的。

  畢竟這年頭的人,都是燒熱灶而不會去燒那冷灶。

  這就和買股票一樣,除非是做莊,要不然,肯定是看哪只業績好,哪只有利好消息然後大家蜂擁而上的。

  而雍正就是那冷得不能再冷的灶了。

  以前大阿哥有軍功,能和太子爭一爭,可現在呢,大阿哥圈了,太子一廢,估計離二廢也不太遠了。

  當然了,這是自己和一些穿越女的看法,可京城還有很多獨尊儒家的人,還是信奉太子的,因此,哪怕現在的太子,也是比四爺這冷灶熱太多了。

  哪怕不提太子,輪個九轉,也輪不上四爺。

  以前在朝堂上上竄下跳的八阿哥也偃旗息鼓了,九爺也停了下來,光顧著撈錢了,而十爺則是在六部混得更加開了。

  至於十四爺,聽著自家哥哥所說,那是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哪怕像自家哥哥有軍功的,而且在兵部還算吃得開的,也得避其鋒芒。

  倘若八爺黨裡,現在是十爺在唱主角,是八爺當初的角色,那麼現在,十四爺儼然成了當初的九爺。

  十爺雖然偶爾也有被康熙在打壓,不過,在一些人,比方說蒙古貴族看來,人家還是很有潛力的不是。

  人家的姨母是皇后,親娘是貴妃,雖然過世了,不過,在朝堂上唯一能和佟半朝媲美就是人家鈕鈷祿氏家族了。

  雖然很多官職是不如佟家的,不過,鈕鈷祿家的勝在人多,滲入到了各部各衙門,至於地方上的,更加不用講了。

  再加上十爺有妻族的助力,這灶也比四爺的熱多了。

  哪怕是八爺黨的最看不起眼的十四,那也比四爺有潛力啊。

  誰叫人家現在深得“帝”心哪,完完全全代替了當初的十三爺。

  就連人家的嫡子弘明也被康熙養在了身邊,弘暉更加邊緣化了,不過,弘暉早在辦差,倒也沒放在心上。

  這養在身邊,念在嘴邊的未必就是放在心底的。

  而知微是覺得這樣也好,省得弘暉哥哥老被拿來和弘暫比較。

  反正只要自己還是第一皇孫女,就會每天努力在皇瑪法面前替弘暉和弘晝刷存在感。

  至於弘歷那小子,直接忽視吧。

  雖然弘歷比弘明要跑得勤快,不過,是人都知道,人家那是靠老虎在刷存在感呢,倘若沒那老虎,他能三天兩頭跑宮裡來?省省吧。

  因此,真沒把弘歷這貨當盤菜。哪怕是德妃,對弘歷那也是三過宮門而不留菜留宿的。

  所以,倘若寧華不是穿越女,壓根不怎麼會和四爺他們走這麼近。

  看看七爺就知道了。人家現在和四爺那邊也走得遠,估計是怕康熙反感。

  康熙最最反感年長的兒子串聯在一起了,因此,當初才會讓十爺跟著三爺和四爺。就是知道人家不和,永遠看不順眼對方,在一起,永遠都是互相監督,巴不得對方出了縷子。

  要不然,現在就不會是十爺和十四爺分開在兩部了。

  而現在跟在四爺身後實習的便是十二,而跟在七爺身後實習的便是十六,而跟在三爺身邊實習的是十五。

  對小十六,寧華倒是也抱著歡迎的態度。怎麼說。十六後來也得了莊親王的爵。還是鐵帽子王,明顯,和雍正那是早湊一起了。哪怕沒湊一起,至少也是讓雍正看順了眼的。

  雖然寧華不喜七爺。可也不會盼著他倒霉 ,他老乾些糊塗事兒,未必能入得了雍正的眼,比方說私德方面,只盼著七爺和人家小十六處得好些,到時候,哪怕雍正真看不上七爺。

  可因為人家至少教導過小十六,小十六能念在人家教導過自己的份上,多袒護一二就成了。

  像這天的宴會,小十六也是帶著剛過門的嫡妻郭絡羅氏也來了。

  雖然寧華不喜宜妃,人家小十六的妻子也是宜妃的親戚,不過,一碼歸一碼,倒也是熱情的接待了人家,見人家挺喜歡逗著弘晝玩的,便也很不客氣的和人家說了,自己今天事兒多,你幫我看顧弘晝一二。

  現在老七怎麼著也是人家小十六的師傅,自己讓十六的媳婦幫忙,人家還巴不得呢,因此,郭絡羅氏便把看管弘晝的事兒給接了過來。

  弘晝一向乖巧不惹事,只要你給他一本書,他能靜靜地待一整天。

  郭絡羅氏雖然是宜妃的族侄女兒,不過,親戚關係按現代的話來說,那真的挺遠的,因此,人家和宜妃還真真有些區別。

  至少人家的詩書字畫懂得就挺多的,弘晝雖然聰明,不過,畢竟才四歲多,因此,有什麼不懂的問問郭絡羅氏,郭絡羅氏便指導指導。

  雖然郭絡羅氏家裡也有孩子,不過,這指導夫家的侄兒和以前的弟弟妹妹們可不一樣。

  再加上現在剛懷上兩個月的身孕,郭絡羅氏也會心裡悄悄的想,會不會是個小阿哥呢?

  看著那乖乖在看書的弘晝,郭絡羅氏心裡想著,倘若跟弘晝這樣的,最好了,不過,若是格格也好,只要他平安健康喜樂。

  弘晝自然不知道這個小嬸嬸的想法了,只是感覺到奇怪,她怎麼老摸著她自己的肚子,然後用怪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過,額娘會把自己託付給她,想來也是信得過的吧,便也沒放在心上,只是到了晚上的時候,才和寧華提起來。

  應該說,這次的宴會是成功的,除了七爺請的一些同僚,像寧遠夫婦還有四福晉也來了。

  而散席之後,寧遠自然找了機會和寧華說起那些伴讀的事兒。

  基本上寧遠的同僚家裡,願意從文的孩子真不多,人家的爹就是從武的,你能指望人家的孩子會喜歡文麼?

  本來男孩就好動的,像弘晝這樣的奇芭真是比較少見就是了。

  當然了,人家的那些額娘自然是希望兒子能斯文些的,畢竟有些生了幾個兒子的,全部都從武,哪個額娘願意?

  前半輩子守寡似的待在家,難道後半輩子也要心慌慌地看著兒子們上戰場麼?

作者有話要說:
  ps:

  今天兩更,哈,推薦好友的一本書,快兩百萬字了,倘若大家書荒,可以去看看。書名:《巾幗嬌》

  書號:2509262

  作者:恕恕

  看女主如何推翻原主劣跡斑斑的前科,改頭換面幫親娘上位,整治渣爹,料理嫡母!


☆、第三百二十七章 揍趴下弘晝

  因此,寧遠和人家商量了下,也不強求,看人家家裡的反應,願意的便來,不願意的那就算了。

  這種事兒,還是你情我願的比較好。

  而寧華一聽便鬱悶了,也怪自己沒說清楚,便道,“哥,沒讓人家從文,就是你外甥,真的太過內向了,一天到晚捧著書不放,我真怕他成了書呆子,這不是想著同齡的孩子多了,讓他合群多和人家玩玩嘛,誰要從文的呀,從武的好啊。”

  寧遠一聽,從武的啊,你早說啊,這喜歡從武的,你別說只找六個了,找六十個小子,咱也是一捉一大把啊,簡直就像割韭菜似的,割了這一大把,還有另一大把,貨源可以說是源源不絕啊。

  誰讓咱從武的人精力充沛,一年也就回家一次,回到家,自然要“辛勤耕種”了,要不然,哪對得起自家媳婦啊??

  因此,別的一些武官常年在外,不過,人家家裡的孩子是真心不少,一般十年下來,五六個是肯定有的,而且夭折的機率少。

  畢竟常年不在家了,基本對媳婦有愧疚之心了,自然不會納多個通房或者小妾什麼的,只有媳婦一人了,孩子能長得不好麼?

  就像寧遠,雖然在邊關的時候,也有小烏拉那拉氏送去的通房,不過,那本就是小烏拉那拉的陪嫁,寧遠自然可以放心用了。

  那通房也是喂了藥的,而且也一早說明,包管她生養死葬的。

  哪怕有一天寧遠夫婦不在了。寧遠的孩子也會給她養老,只不過,她這一輩子無法有孩子。

  當然了,做為補償。人家的爹娘肯定會重用,家裡的兄弟也會過得相對比較好些的。

  基本和寧遠關係差不多的同袍都是如此操作的。

  這武官對媳婦可比文官對媳婦有情有義多了,對自己的骨肉更加看重,因此甚少有武官因為要納妾。導致夫妻失和的消息的。

  因此寧遠才會對人家家裡的孩子如此熟悉。

  “那妹妹,你具體說說要求吧,省得我到時候再搞混了。”寧遠笑道,對這個外甥,寧遠可謂是愛在心裡的,就這麼一嫡親外甥,能不喜歡麼,也是自己的本事太強,除了那龍鳳胎之外。現在幾個。全是兒子。要不然,把女兒嫁給外甥,親上加親多好。

  “脾氣好不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會玩,哪怕人家的阿瑪兄長也得有真本事。真傢伙的,得震得住弘晝的。”寧華說道,最好是能把弘晝給揍趴下的。

  當然了,這點是不能直接和寧遠說,要不然,就寧遠那護短的性子,絕對不會按照自己的要求找。

  “噗嗤”一聲,小烏拉那拉氏在一邊,聽著兄妹二人的對話,不由得笑了出來,“妹妹,你是生怕帶不壞弘晝是吧?我倒覺得弘晝挺好的,又乖又聽話,這麼小的孩子,能靜下心來讀書不容易,你說你的那幾個侄子,我讓他們寫寫字,讀讀書,活像要了他們的老命似的。”

  雖然自已自小就是出自功勛世家的,嫁的男人也是從武的,自然知道,兒子們從武才是最好的,可也希望兒子們文武全才。

  現在呢,人家拳腳功夫是不錯,畢竟有四個兒子,好吧,雖然小的兩個還算乖些,可那個乖也是和大的兩個比。

  這次過來,自己都沒把那四個傢伙帶出來,為啥,大的兩個,永遠臉上有傷,不是這兒腫了就是眼角青了,怎麼帶得出來。

  至於小的兩個,在家就管不住了,倘若帶了出來,自己絕對相信,等自己走的時候,七爺在府裡,肯定會吹鬍子瞪眼,不給寧華好臉色的。

  “這男孩子自然得像男孩子了,我倒是希望他皮點。”寧華皺了皺眉說道。

  自己要不要把兒子送去嫂子家幾日啊,畢竟人家家裡有這麼多皮的孩子,咳咳,說不定可以帶動他呢?

  當然了,倘若帶不動他,他改變下幾個表哥也是可以的嘛,想著便笑了笑和嫂子說道,“嫂子,你看,方不方便讓弘晝去府上待幾日……”

  寧華表現得這麼明顯,小烏拉那拉氏也不是笨的,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了,便笑了笑點頭答應了,“這敢情好,到時候讓你哥哥把那些孩子叫來,讓弘晝自己和人家相處幾日後,自己挑,總得讓弘晝挑個滿意才行。”

  雖然小烏拉那拉氏嘴上這麼說,不過,可有點擔心,畢竟老三和弘晝的年紀可是相差不多的,萬一被弘晝看上,自己的兒子好好的少爺沒得做,要去做伴讀,自己可是會心疼的。

  雖然弘晝不像弘歷那樣調皮搗蛋,可是看著娘家的幾個侄兒老被打,她也是心疼的,幸好當初厚了厚臉皮像堂姐要了個人情。

  而那時候四爺也沒打算讓過多的烏拉那拉的人再去侍候弘歷,因此,只是挑了兩個,要不然,自己的要不就得送個長子出去,要不就送個次子。

  不管是哪個,都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啊,更何況,弘歷還是個不會讀書的,唉。

  寧華倒是不知道自家嫂子的想法,最主要是她壓根沒想過讓侄子來給自己的兒子當伴讀。

  在她的眼裡,那當伴讀的可都是奴才來著,自己的兒子又不像弘暉或者弘歷有可能問鼎大寶的,當了伴讀,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的兒子最多當個王爺一類的,那不是影響侄子們的前途嘛。

  再說了,只要有自己在,兒子敢對侄兒們不好,自己第一個揍他,知不知道你家舅舅對你多好啊,當然了,弘晝也不那種人就是了。

  因此,到了晚上,母子談心事的時候,弘晝和寧華說了,小十六嬸的奇怪之處,寧華則和弘晝說了,明天自己就給他收拾收拾,讓他去舅舅家住幾日。

  弘晝聽了要去舅舅家,第一個就不願意,雖然舅舅媽媽是挺疼自己的,包括表姐,對自己也挺和善的,只不過,這舅舅家的幾隻皮猴真心不是弘晝看得下去的。

  他本來就對弘歷有些無語,現在舅舅家那相當於是有四個弘歷,他願意去才怪。

  像自家舅舅家,弘晝看來,應該是弘歷去比較合適,要不,明天早上讓人去通知下弘歷,讓弘歷也過去,這樣,他們幾個玩一起,就不會來打擾自己了。

  “額娘額娘,明兒個把弘歷哥哥也減去吧,我可想他了。”弘晝眨巴眨巴眼睛向寧華撒嬌道。

  “現在弘歷可忙了,哪有時間去你表哥哪兒,乖,等過些日子,額娘帶你去四伯哪兒找弘歷哥哥玩。”

  寧華壓根沒想到弘晝打的主意,只不過是覺得,弘歷現在和追雲的兒子颶風那是形影不離。

  自家哥哥家的四隻皮猴加上弘歷本來就能把房子給拆了,再加上颶風,那自己差不多又得幫哥哥找屋子了,自己才不幹這腦門犯抽的事兒呢。

  而至於弘晝提的小十六媳婦的事兒,寧華以過來人的眼光看,人家那是懷孕了。

  不過,人家沒提,肯定是為了防止意外。

  畢竟聽說小十六挺寵一個側室的,而那個側室比郭絡羅氏早先進門,和小十六的感情也不錯,因此,人家防著那側室也是正常的。

  在寧華看來,小十六肯定寵側室多過郭絡羅氏。

  誰讓人家姓郭絡羅氏呢,要說宜妃在宮裡的人緣那是真心的不好,哪怕小十六是漢人所出,可人家也是皇子啊,你非得讓小十六娶了你家侄女,換了是自己,哪怕一開始是對那姑娘還挺有好感的,現在被你這麼一搞,也不喜歡了。

  再何況,那側室也不是吃素的麼,你強行給人家灌藥,不讓人家生下一兒半女的,人家對你的侄女還不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啊。

  而第二天,寧華帶著弘晝上門的時候,卻發現了弘歷那混小子居然也在自家嫂子哪兒。

  那小子一見著弘晝,立即上前抱起弘晝轉了幾個圈才放下來,“弘晝你又沒好好吃東西是吧,又瘦了。”

  順便還捏了捏弘晝的細胳膊小腿的。

  一開始弘晝聽寧華說,弘歷不來的消息,還挺鬱悶的,自己是真心不願意和表哥們玩啊,可現在看見了弘歷,一開始倒是挺高興的,不過被弘歷當著大家 的面這樣抱起來,弘晝鬱悶極了。

  自己又不是奶娃娃,你這樣抱我,我多沒面子啊,還被他像捏小雞似的這樣捏,因此,弘晝揮開了弘歷的手,跑到颶風身邊玩去了。

  “七嬸,你看,這是颶風,追雲的兒子,和追雲像不?追雲特地送我的呢。”

  這還是寧華第一次見到追雲的兒子,而弘歷說追雲和它兒子像不像,寧華還真不好說。

  反正老虎吧,長得真心也差不多,不過,這颶風怎麼看怎麼肥,說實在話,你說它是一頭豬,自己倒還真相信點,自己記得追雲一周歲多的時候,可比這颶風精神多了。

  你說一隻老虎居然像貓這樣懶洋洋趴著的,像老虎麼?

  不過,看著弘歷那樣子,寧華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道,“我看挺像的,以後多帶著它來府裡玩。”


☆、第三百二十八章 和老虎過招

  弘歷這沒心沒肺的自然是高興了,畢竟又多了一個帶颶風溜達的地方,可他壓根沒聽明白寧華的意思。

  倘若寧華是真心歡迎人家來的,那肯定會笑著說,帶來莊子上玩啊,可人家說帶來府裡玩,明顯,人家只是客套話。

  弘晝聽了額娘的話,抿嘴笑了笑看了看弘歷,又低下了頭,心裡偷著樂,而小烏拉那拉氏自然也明顯寧華的意思。

  不過,人家也表示很明白的,畢竟弘歷的破壞力本來就不小,至於再加個老虎,小烏拉那拉氏表示,自己今天真的很憂心。

  而寧遠的幾個孩子,看見老虎那是真的很高興,早聽表弟(表哥)平時在顯擺,他的老虎怎麼聽他的話,他的老虎怎麼乖巧。

  雖然那些表兄弟也有寵物,不過,人家的寵物怎麼能和老虎比,畢竟人人有的東西,就不稀罕了。

  因此,幾人便紛紛圍著老虎看。

  颶風的脾氣和以前的追雲不一樣,追雲那時候是乖得讓人可人疼,你不高興的時候,它還會扮醜扮可憐的逗你開心,颶風可不一樣了,它高興的時候上竄下跳的,不高興的時候,你怎麼逗它,它也不睬你。

  颶風表示,自己對小破孩沒興趣,倘若是打架,咱倒是可以來比劃比劃。

  不過,來之前,颶風那是被四爺有鄭重的警告過的,讓它少丟四爺府的臉,更加不許傷了人,倘若傷了人。哼哼,四爺絕對把它給揍趴下。

  颶風雖然野性難馴,不過,有個長處。那就是特識時務,這點絕對是遺傳自追雲,倘若換了是母老虎,絕對是硬扛硬的。可追雲就不同了。

  追雲本來就是好脾氣的,至於識時務這方面,那是更加了,而追雲的幾個孩子基本上脾氣都像自家媳婦,唯獨這個小兒子,在這方面特像自己。

  那時候颶風剛到四爺府的時候,可是誰也看不上眼的,哪怕是弘歷的話,它也不怎麼聽。倒是十四哪兒。挺乖的。

  四爺一聽。這怎麼行,那可是自家的寵物,因此。狠狠地和颶風比劃了一下。

  別看四爺這幾年是走文質彬彬路線的,人家那也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主兒,人家殺人的時候,十四還包著尿片呢。

  雖然這幾年四爺的武藝有些疏忽了,不過,人家的基本功還在的,因此,和颶風比劃過後,颶風很快就只聽四爺的話了。

  誰讓四爺那段時間心情剛好不好,正需要揍人呢,颶風又偏偏撞上槍口上,不揍它,揍誰啊?

  因此颶風可聽四爺的話了,誰讓四爺是四爺府最大的主子,倘若他說不給自己吃東西,沒人敢給啊,你說沒得吃已經很可憐了,還會被他揍一頓的,自己得多傻。

  因此颶風雖然很不爽那幾個小破孩,不過,也只能忍著。

  幾人跟著弘歷颶風去了外面,弘晝則拉著寧華的手。

  “寶貝兒,怎麼不跟著哥哥們出去?”寧華有些鬱悶了,你說這孩子怎麼不合群,自己那個兩周歲沒到的小侄子,都流著口水,嘴裡嚷著“勞普勞普”的死活掙脫教養嬤嬤的懷抱,跌跌撞撞的跟著去了。

  這人比人簡直想扔的說,你說你就不能點有孩子的童真?

  不喜歡小動物的,那叫孩子麼?

  “寶貝想和颶風玩,下次去四伯府上好了,今天人多,寶貝兒不和表哥表弟們爭。”弘晝說得那叫一個認真,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倘若寧華不是知道自家兒子的脾性,都會被兒子那乖巧的樣子感動,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多有謙讓精神,不過,自己敢用項上人頭擔保,他完全就是因為自己不想去玩所以才這樣的。

  而小烏拉那拉氏看見弘晝這麼乖,簡直喜歡極了,說實話,身為一個母親,那是絕對不喜歡孩子和老虎玩一起的。

  像長子那還好些,人家有和追雲玩過的經驗,不過,追雲畢竟和颶風不一樣,雖然颶風是追雲的兒子。

  不過,颶風可不像追雲那樣體貼人心,它更多的還是隨心所欲。

  你說以前小烏拉那拉氏就不喜歡兒子和追雲玩,更何況是現在的颶風了。

  可兒子吵著鬧著要去,也沒辦法。

  都怪自己,以前男人不在,又不想拘著兒子,讓兒子和弘歷玩一起,幾個臭孩子,聚一起能幹嘛,自然是調皮搗蛋了,小烏拉那拉氏不由得後悔起來。

  早知道如此,應該把兒子們往寧華哪兒趕才是。

  看看人家的知微雖然皮些,不過,還是在可以忍受範圍的,而人家有了經驗之後,索性把兒子教成一個書呆子了。

  雖然書呆子也不好,可至少比自己幾個皮猴強啊。

  你說咱要不要來個更換教子啊?

  而寧華來意,小烏拉那拉氏自然也知道,雖然寧華是挺想把兒子給留在自已娘家的,不過,也真沒這個膽。

  放在四爺府,七爺知道了,人家不會說什麼,畢竟那能算是婆家,可放在自家哥哥這兒,這算什麼,他肯定會鬧的。

  因此,寧華稟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倒也沒開口提。

  和自家嫂子一直在閒聊。

  反正幾個孩子有侍衛看著,你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更何況,追雲可比七爺靠譜多了,倘若是不乖的孩子,它肯定不會送回來。

  說起來,寧華也是有些想念追雲了,可惜自己不能去熱河,要不然,可以在颶風的帶領下,瞧瞧追雲還有那母老虎,還有追雲的孩子們。

  寧華這邊無限的yy自己倘若能去熱河的場景,卻被一陣虎吼聲給拉了回來。

  “這是怎麼了?”寧華和小烏拉那拉氏一聽,便感覺不好。

  這颶風一般情況下還算乖的,它會這麼吼,肯定是有哪個小p孩惹毛它了。

  要知道,惹毛人還問題不大。

  畢竟是人都會有理性,對孩子肯定不會下手,不過,老虎才不會管呢,瘋起來,是人都會咬的,人家可是老虎。

  二人都有點嚇得腿軟了,在嬤嬤丫頭的攙扶下,到了前院。

  “弘晝,你怎麼在這兒?”還沒到前院,便看見弘晝站在那陰涼的地方,優哉游哉地看著前院的一切。

  看著弘晝那一臉淡定的樣子,寧華覺得應該沒啥問題,要不然,以弘晝怕死的性子,估計早跑安全的地方,或者現在撲進自己懷裡了。

  “哦,舅舅和颶風在比試呢,我舅舅真厲害。”弘晝看了眼寧華和小烏拉那拉氏雲淡風清的說道。

  寧遠和老虎比試?不是吧?

  寧遠幹嘛啊,好好的,你說和老虎比毛啊??

  要知道在寧華眼裡,寧遠可一向是成熟穩重的,這種事兒,不應該是他會乾的啊?

  而這事吧,其實寧遠早就想乾了,這和成熟穩重沒關係。

  自從十四爺來了兵部後,不僅寧遠看十四爺不順眼,人家十四爺看寧遠也不順眼,畢竟人家寧遠和四爺算起來,是堂連襟。

  再加上現在烏拉那拉氏在四福晉那一輩,也就兩個嫡出的姑娘,因此,寧遠和四爺的關係不好那就奇怪了。

  畢竟寧遠一頭系著伯爵府,一頭系著自己的七弟,再加上寧遠的性格關係,回京後,和四爺的關係也挺融洽的。

  有些人,四爺不能接觸,可寧遠就不同了,人家是實實在在的親戚,哪怕康熙知道了,也不能說什麼。

  更何況,人家每次去,都是帶著孩子的,你能說啥?

  難道堂姐妹之間還不能走動了?

  而十四別看年紀二十幾了,孩子幾個也在讀書的年紀了,不過,他還真心是長不大的小破孩,特別是eq方面,真心不怎麼發達就是了。

  咱和四哥關係不好,你和咱四哥關係好,咱和你的關係肯定不會好,而且還是仇人。

  因此,在兵部的時候,可是使勁地給寧遠使絆子。

  對寧遠來說,人家也算是親戚,當然了,人家還是主子,更何況,十四給人的感覺就是長不大似的,寧遠一開始也只是讓著他。

  不過,十四一向是個不知道進退的,畢竟,他出生的時候,德妃已經在後宮有權勢了,再加上他也算是幼子,因此,對他的教育,康熙並不像之前的兒子那樣嚴厲。

  因此,也養成了他混世魔王的性子。

  那時候從熱河回來,十四可是顯擺了,吃飽了撐著沒事乾,問寧遠,你在老虎手下能過幾招。

  你說寧遠以前是守邊關的,又不是像十四,有過那老虎飼養員的經歷,怎麼可能和老虎過招的。

  人家一向是射老虎的。

  因此,自然是很客氣的回了十四一句,未曾。

  好了,十四得瑟了,和寧遠顯擺,什麼他天天和老虎過招,老虎在他手下過不了三招諸如此類的。

  倘若那時候弘歷在這兒,肯定會用鄙視的眼光看著十四,特麼滴人家素幼虎,以為和你在玩呢,你有啥得意的,更何況,素三招麼,明明素人家颶風三招揍趴下你好不,不要搞錯對像!!

  不過,在兵部當差的人,沒去熱河,自然不知道了。

  哪怕有人知道,也不會當面拆穿十四不是,因此,寧遠便把此事給記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星藍寶石兩位親的粉紅票了,謝謝啦,中午還有一更


☆、第三百二十九章 就這麼練武吧

  其實在四爺府,寧遠有見過颶風,不過,在四爺府,那颶風可是弘歷的寵物,寧遠自然不能說什麼了,只能遠遠看著。

  不過,那時候,寧遠就想著,什麼時候,能哄弘歷來自己府裡玩玩,順便把颶風帶上,他好過過招。

  只不過,自從弘歷回來後,那是真心的忙碌,有太多的場子要起趕,沒辦法。

  因此,寧遠也只能一直讓十四得瑟著。

  在寧遠看來,十四的那些拳腳功夫真是花拳繡腿,一點實戰性也沒有,完全不是幾招之內把敵人給乾趴下的本事。

  畢竟在十四吃飽了撐著沒事乾,也會在兵部給大家秀秀他的功夫的。

  大家都是練家子,自然看得出十四到底有多少真功夫了。

  別看他老把以前打贏大阿哥的人給揍趴下,那是因為一來,人家年紀大了,二來,誰敢贏十四啊。

  畢竟,頭一個贏了十四的侍衛兒媳婦,可是活生生在永和宮把六個月大的男嬰兒跪掉了。

  你說倘若那些侍衛或者人家兒子被揍一頓,或者還真有哪個帶種的人會贏了十四,可禍不及妻子兒女。

  別看這些武人個個技藝高強,外形凶悍的,可人家在家裡可是聽媳婦話的小綿羊。

  會危害到妻子兒女的事兒,他們哪怕再吃虧也肯乾,更何況只是輸給十四了。

  大家當著十四的面自然誇他武藝高強,堪稱大清第一巴圖魯,可誰背後不是笑他是躲在德妃身後的窩囊廢。還沒斷奶的奶娃娃。

  像當初大阿哥管兵部,哪怕是十阿哥管的時候,人家可是真刀真槍的和侍衛們比,真能贏了人家的。不僅有賞,而且以後有機會出任務的時候,自然會把你帶上。

  是人都知道,出了任務帶上自己。那和升官也不遠了,自然個個使著勁贏人家了。

  上了場子可沒阿哥和奴才的,就是英雄和狗雄的區別。

  在場子上,誰都可以揍大阿哥和十阿哥,更加可以把人家給揍趴下,倘若你有這武力值的話。

  因此,那時候又來了一個好武的十四爺的時候,那些年輕的可都是摩拳擦掌呢,可惜。第一個贏了之後。第二天兒媳便把叫進了宮跪掉了胎。過了幾日,那人打十四的手也給廢了。

  是人都知道,當侍衛的手廢了意味著什麼。

  因此。別說是兵部了,哪怕是一些侍衛營裡的人。也都瞧不上十四。

  寧遠自然也是“敗”在十四手下過的,而且為了以防萬一,寧遠“敗”得還挺慘的。

  敗得比較慘的人,十四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再去招惹人家的了,也正是如此,寧遠才會選擇用這種方法遠離十四。

  誰那麼空,天天和十四這小破孩玩啊,咱正事多著呢。

  而寧遠昨天晚上接到四爺府的報告,便知道,今天弘歷會帶著颶風來,因此早早在兵部處理好了事情,便來和颶風比劃比劃。

  本來颶風翻著自己的白肚皮,讓幾個小毛孩正以給他撓癢癢呢,正舒服呢,卻被寧遠給打斷了,自然不高興了,便怒吼一聲,伸著爪子向寧遠撓去。

  這大主子可是有吩咐過不能欺負小孩子,可沒說過,不能欺負大人的。

  更何況,別真把咱老虎當腦殘,人家大人欺負上門了,沒有理由不讓咱老虎不還擊的。

  老紙不出爪,你就不知道老虎的厲害,不要以為你們大人都素很厲害的,有的時候,還是咱讓讓你們哄哄你們高興的,要不然,老紙哪有好吃的肉可以吃啊?

  因此颶風打算,今天好好和這不認識的人比劃比劃。

  咱必須得把那臭男人給揍趴下不可,這樣,那些小p孩才會更加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拜倒在自己的老虎腳下。

  不過,哪知,颶風剛和寧遠過了兩招,便被壓趴下了。

  旁邊的小p孩自然是興奮得真拍手,颶風鬱悶了,老紙的光輝形像一去覆返鳥。

  要知道,和大主人比劃的時候,小主人可是不在場的,一開始的時候,四爺也是要顧忌自己身為阿瑪的形像,後來常和颶風比劃了,是覺得這老虎太會賴皮了,可別讓兒子學了這老虎的賴皮樣兒。

  因此,弘歷那是根本沒見過颶風輸這麼慘的樣兒,雖然心疼颶風,不過,姨夫的高大形像瞬間在他心中升了上去。

  雖然十四那也是贏過颶風的,不過那颶風可是和十四是鬧著玩的,哪像今天。

  弘歷喂養颶風時間長了,自然知道,颶風什麼是鬧著玩,什麼是上真傢伙的。

  這姨夫和十四叔的花拳繡腿果然不能比啊,果然被知微姐姐特麼滴說中了,十四叔太特麼滴不爭氣了!!

  別說弘歷了,弘晝都拉著寧華的手很認真的說,“額娘,兒子要向舅舅學功夫。”

  第一聽見聽弘晝這麼上進,寧華自然是喜得熱淚盈眶,連連點頭,兒子終於向個男子漢了,能不讓她歡喜麼。

  寧遠在兒子還有外甥的族擁下入了屋,然後入了內屋清洗了一番,穿了一套居家服才出來。

  弘晝自然是和他舅舅提了這個要向他學武的要求。

  寧遠是感覺沒問題,不過,怕寧華無法向七爺交待,便看了看寧華。

  “難得弘晝願意肯學,哥哥,你就幫我管管這孩子吧。”寧華很認真的說道,至於七爺哪兒,反正自己老在莊子上的,七爺何時來管過自己和弘晝啊,現在自己住京城的宅子裡,讓弘晝天天走讀,他會知道?

  哪怕知道了又如何?

  你不會教還不興咱哥哥教?

  寧遠是怕影響寧華夫妻感情,見寧華還是堅持,他便也不說什麼了。

  寧華寧遠約好了,每日晌午過後,把弘晝送來,上午弘晝自己要念書,而上午一般寧遠也不在,倒不如下午的時候,教下弘晝拳腳功夫。

  寧遠這邊剛要說好,哪知道寧華的大外甥正賢開口了,“姑姑,表弟入門的那些,哪需要阿瑪教的,我來就行,弟弟們的基礎功可全是跟著我的呢,讓表弟上午就來吧,和我們玩一塊兒,我看表弟太過瘦弱,可得先泡泡藥澡才好,要不然,可吃不消的,我們平常練武可辛苦。”

  “泡澡?”這怎麼和武俠小說裡似的,是不是泡泡那種中藥澡,力氣會大增,練武會事半功倍啊?

  寧華激動了,倘若是這樣,哥哥,把這藥方子也給妹妹我一份吧,我也需要強身健體啊……

  小烏拉那拉氏紅了紅臉,朝寧華解釋道,“是啊,那個中藥澡,泡了,強身健體,就是用了之後,會比較黑些,不像弘晝這麼白淨。”

  寧華見自家嫂子的臉色,便感覺那所謂的中藥澡吧,是她騙幾個孩子的,要不然,你紅什麼臉啊,便笑了笑問弘晝,“你要一起泡澡嗎?”

  弘晝對怎麼揍趴下老虎比較感興趣,對變黑,真心不怎麼喜歡,便搖了搖頭道,“兒子寧願意多練一個時辰的,也不要泡澡。”

  倘若成了像弘歷一樣的黑炭,以後還有哪個小姑娘要和自己玩啊??以後自己怎麼娶媳婦?

  這絕對不行!!

  而寧遠對弘晝提出的那些個要求,聽了不禁感覺,這哪是學武啊,聽聽,什麼不能曬黑,幫忙,你扎馬步倒是可以挑個陰涼的地方,可問題是,你騎馬射箭難道還能在室內?

  因此,等幾個孩子吃完了飯手牽手出去的時候,便和寧華提了提。

  “唉,哥,我也知道,可這不是他一直不願意出來嘛,我又不好逼他,萬一逼得他不願意學了,更麻煩,自然是順著他的意思來了,哥,不用遷就他,該揍的時候揍他,不用跟我客氣,我那是舍不得下手……”

  寧華嘮叨了半天,和寧遠就一個意思,那就是哥哥,我的兒子就全靠你來教了。

  你愛怎麼教都行,但唯獨一點,不能讓他受傷,不能讓他不高興。

  而寧遠聽了寧華的話也鬱悶,你就一個兒子,可我也就一個外甥啊,你不捨得,難道我就捨得?

  可不受傷,能練得了武?

  可沒聽過不吃苦不受傷能成大器的。

  不過,無論如何,寧遠還是答應了寧華的要求,至於揍弘晝,那還是看著辦吧,雖然盡心盡力的教弘晝是為了他好,不過,那是自己唯一的嫡親外甥,實在下不了手,不如交給正賢那幫子臭小子。

  而由於暫時要讓寧遠教導了,對了伴讀的人選就暫時緩慢些了。

  其實寧華對弘晝和別人的相處問題,還是有些擔心的。

  弘晝這些年來,和人相處的真心不算多,弘歷算一個,不過,能和弘歷處不來的人,真心沒有,女孩子除外,正常點的男孩子,都和他玩得來,包括有點男孩子脾氣的知微。

  別看知微嘴裡老嚷著那臭小子,不過,有好玩的東西人的時候,肯定不會忘記分一份給弘歷就是了。

  而另一個玩伴就是和尚啞巴清文了。

  清文不會說話,再加上人家是和尚,基本不能選擇玩伴,因此,這個又真心說不上來。

  而除了這兩位之外,弘晝就沒朋友了。

  對於這點,寧華是耿耿於懷的,雖然孩子才四歲多,不過,玩伴實在是太少了。


☆、第三百三十章 父與子

  像知微那時候雖然沒同齡的小夥伴,可她自己會找玩伴啊,比方說驃騎大將軍和它的妻女們,還有小兔子什麼的。

  至於小廚房裡的一些嬤嬤的孫女或者還有她曾經的玩伴七丫啥的,可全是。

  在回府的路上,寧華可是和弘晝約法三章,他去寧遠哪兒的事,讓他不要和別人說。

  雖然七爺不是很管弘晝的事兒,不過,他一向是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亂管,因此,還不若今天就告訴他,明天咱就和弘晝回去。

  省得多說多麻煩。

  弘晝眨巴眨巴眼睛點了點頭,七爺對他來說,還不如清文呢,至少和清文還有感情,兩人處的時間還長些,可阿瑪,弘晝表示,其實自己是很羡慕弘歷能被四伯揍的。

  這才是愛的表情,不像自己,唉,沒爹疼的娃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像弘歷這樣,或者阿瑪會多關注一點。

  其實弘晝也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過,讓自己學弘歷,這難度太高了,想想還是算了,因此,弘晝也沒實際操作起來。

  而母子二人到了府之後七爺居然很興奮地告訴了寧華,給弘晝找好伴讀了。

  原本寧華倒是對七爺找人,早就放棄了,反正已經和寧遠說好了。

  寧遠可比七爺上心,而且人家也更加可靠,只不過,七爺找了人來了,那見見便見見吧,最多晚一天去寧遠哪兒嘛,有啥關係。

  在飯桌上的時候。七爺便和寧華說了,說由於弘晝喜歡讀書,因此,他特地找的幾個愛讀書人家的孩子。總共有十個。

  不過,七爺門下的門人,大部分讀書也就一般,因此。生養出來的兒子,也是尚武多過尚文。

  七爺說到這兒便小心翼翼地看著寧華,還說了,有幾個庶子一類的。

  寧華聽到這兒,其實便有些不高興了,第一,本來兒子就死宅的,你還找幾個讀書的孩子來,知不知道你兒子現在需要的是什麼啊?

  說句不好聽點的。滿人家的孩子。特別像自家的這種。文采什麼的,真不怎麼重要,只要你不是文盲就行了。

  對於滿人來說。什麼最重要,自然是功業了。雖然現在是和平年代,不過,自己可是穿越人,這七爺也是玩政治的,你也應該知道,你家皇阿瑪對西藏的問題,那是遲早要解決的。

  你說你不讓你兒子繼承你的爵位了,難道讓他自己去打拼也不願意嗎?

  其實也是寧華想左了,倘若真要上戰場的時候,真讓弘晝去,不管弘晝是二十還是三十,只要寧華有辦法的,肯定會把兒子的名字給刷下來的,實在刷不下來,也得讓兒子去當個後勤啥的。

  哪捨得唯一的寶貝兒子去衝鋒陷陣的,而七爺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點,因此想著,反正兒子喜歡文,那以後從文好了嘛。

  更何況,從文更加安全不是?

  弘曙也會照顧弟弟的不是?哪怕弘曙不照顧,寧華也有不少私產,知微也是嫁在京城的,只要弘晝乖乖的,做個富貴閒人還是可以的嘛。

  “爺也不早說,今兒個,我哥給我介紹了幾個孩子了,我都看過了,挺不錯的,原本想著跟爺說這事兒的,哪成想……”寧華放下了碗筷,拭了拭嘴角道,“要不讓他們那些小子比劃比劃,或者讓弘晝看眼緣,兒子喜歡誰,就留下誰,爺看如何?”

  哥哥不是說找個六十個都沒問題嘛,那讓他一天之內找六個優秀的小子應該不難吧??

  至於弘晝,他敢挑他阿瑪給他選的人,他就死定了,哼哼!

  “你怎麼不早說?”七爺對大舅子給自己的兒子挑人很是不滿,這不是在和外界說,自己忽視這個嫡子嘛,寧華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去年就和爺說起這事兒了,這弘晝也去讀書一年了,我看爺公事繁忙,所以,也就自個兒拿主意了。”寧華特地把公事那二字咬得很重。

  他現在有個p的公事,盡乾些女人乾的事兒,比方說給兒子相看媳婦什麼的。

  而弘晝則乖乖地在旁邊撥拉著飯粒,一粒一粒的往嘴裡送,心裡卻是很生氣。

  本來應該高興的不是?至少阿瑪幫著找伴讀了。

  可聽著阿瑪的話,居然有庶子!!

  這點對弘晝來說,是最最不能忍受的。

  基本上弘晝不怎麼愛和別人交際也是有原因的。

  本身自家的阿瑪就不像弘暫的阿瑪是太子,不像弘景的阿瑪是博學多采的才子三伯,執掌禮部多年。

  也不像弘暉弘歷的阿瑪是執掌戶部多年人見人怕的冷面王,更加不像弘旺的阿瑪雖然是個貝勒,但至少人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賢王。

  九叔有錢,十叔夠義氣,十二叔謙和有禮,十三叔文武雙全,至於十四叔那更加不用說了。

  弘春他們在宮裡宮外,只要說出他們是十四叔的兒子,簡直就可以橫著走。

  自家阿瑪呢,好吧,子不嫌父不爭氣,不過,咱也就算了。

  可是自己最最介意的便是,自己這個嫡子不像嫡子。

  哪怕自己不滿五歲,可是,自己也是很要臉面的好不好。

  好吧,再退一萬步,咱出去被人家笑話自家嫡不嫡庶不庶的,自己最多不聽便是了,反正書本可比外面的人可愛多了,咱留在家裡讀書。

  可現在呢,阿瑪給找的伴讀居然是庶子,這是明晃晃的在打臉!!

  弘晝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只讓額娘做什麼,自己必須也得出手,要不然,阿瑪真當自己是個蠢貨了。

  他自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憑什麼認為自己的嫡子也蠢?

  不知道,咱額娘是大清第一才女嗎?不知道咱舅舅是兵部最最年輕最最有前途的將領嗎?

  不知道咱遺傳了額娘和舅舅最優秀的基因嗎?

  弘晝雖然面上不顯,不過心中倒有了計劃了。

  吃完了飯,回了自己屋子。便提筆寫了幾個字,然後把那紙卷成小團塞進了信鴿腳下的竹筒裡,然後把信鴿給放出去。

  這是用來和弘歷通信的工具,用弘歷的話說。那就是堂兄弟之間必須多聯繫,畢竟不能天天往別人家竄門不是,咱年紀大了,得注意形像。

  雖然弘晝覺得,弘歷的形像真心沒有,不過,他也一向不會怎麼去說堂兄,畢竟,堂兄對他倒是真不錯。比方說今天。

  收到信之後。便來了舅舅家。

  至於明天。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空。

  畢竟剛才在舅舅家的時候,他可是牛逼哄哄的說什麼明天又是進宮的日子,明明很渴望進宮的。還特地用那種無可奈何的樣子,而表兄弟們哪進過宮。連宮牆也沒見過,自然是一臉羡慕加流口水的看著他了。(流口水的是那才兩歲的小表弟,時不時的流口水,舅舅舅媽也不給他去看看,這是病,得治啊,唉!)

  弘晝不由得擔心了起來,不過,幸好還有額娘,倒也不用怕。

  而此時的弘歷正興高采烈的和四福晉說著自己在姨娘家的事兒,還順便說了姨夫的光輝偉績,臨了,還道,“額娘,弘晝也要跟著姨夫去學武呢,我也要去,要不然,那臭小子豈不是把我給比下去了。”

  雖然弘歷覺得那是不太可能的事兒,不過,這個可說不好的,那姨夫可疼弘晝了,誰讓人家就弘晝這麼一個嫡親外甥啊,萬一傳一些密方啥的,或者速成的,讓弘晝把自己給揍趴下,自己多丟臉。

  其實弘歷也不想想,他的臉面早被自己丟盡了,畢竟他讀書不如一個四歲多的娃,得有多少臉面。

  “你不是現在每天都要去上書房嗎?下午便是去和諳達學布庫,怎麼,你都學會了?”

  四福晉自然知道自己的妹夫的斤兩,倘若弘歷能和人家學點,自然是好,不過,讓人家教弘歷也太大材小用了,真要學,等再過幾年吧,到時候讓弘歷跟著人家好好學學,現在孩子的性子還沒訂下來呢,可不適合。

  “哎呀,那些諳達全是敷衍了事的,可不像姨夫這樣,有真材實學,額娘你看,姨夫三兩下功夫便把颶風給揍趴下了,我也要成打虎英雄。”

  弘歷來了個戲台上武松打虎的終級pose求著四福晉。

  “好好的又在向你額娘甩什麼賴?”這時候四爺拿著一隻信鴿走了進來問道,“這鴿子是你的?”

  一看兒子剛才那動作就來氣,什麼好的不學,學那種戲子的樣子,難不成,他要去學唱戲?

  倘若他敢去學,自己第一時間打斷他的腿,省得他去唱戲丟了自己的臉面。

  弘歷本來想回,自己可沒甩賴,自己是那樣的人麼,不過,聽到後一句,便把前面的給忘記了,道,“可不,我和弘晝用來通信的。”

  “唉,這孩子,昨兒個才寫了信來呢,今天又來,怎麼就這麼痴纏呢。”弘歷搖頭晃腦的顯擺道,自己別的長處沒有,就一點好,人緣好到爆棚。

  哪像阿瑪這破人緣的,弘歷一邊心道,一邊在撇了撇嘴。

  “爺讓你好好讀書,看看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詞都不會用,痴纏是這麼用的嗎?”

  四爺本來就氣,看見弘歷那調調再加上那撇嘴更加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世界盃期間,偶們單位的男同事好瘋狂,真不是我想說他們,啥理由的假都請得出來,一個說人家的老婆懷上了,然後要去打胎,他要陪做小月子,特麼滴,你老婆快五十了好不,有些人到了這年紀,有沒有大姨媽還是個問題,好吧,就算有大姨媽,基本都是上了環的,二十幾年沒懷上,現在懷上了,你特麼滴騙誰啊??推薦同組mm的書,書名:逍遙女侯;

  書號:3045133;作者:醉飲桂花酒;簡介:她相信,命運就是一個受,命運的磨盤不管怎樣轉都牢牢掌握在她的手裡。


☆、第三百三十一章 換個阿瑪可否

  今天的四爺表示很火大,一開始便是在戶部發現了下屬的偷jian甩滑,四爺自然是不留情面的狠狠的訓斥了人家一通。

  然後便被康熙喊了去,被康熙訓了一通,回戶部後想吩咐底下的人乾些事,可哪知道,人家幾人正聚在一起,說著自己的閒話。

  本來吧,四爺的就是個嚴於律已的人,哪怕是受過四爺教育的知微和弘晝,也真心讓人捉不住把柄。

  知微哪兒是沒人敢說,誰也沒長兩顆腦袋不是。

  至於弘晝哪兒,和弘晝打過交道的都知道,人家那是個小書呆子,你總不能說人家吃飽了撐著沒事乾,這麼小年紀就讀書是吧?

  這說出去,不像樣兒,反而會被人說閒話 。

  可弘歷不同了,這弘歷全身都是缺點,像在上書房站在椅子上和先生唱反調那都是小事,先生們的書本裡發死老鼠屎,死蟑螂的,不用問,絕對是弘歷會乾的事兒。

  至於玩布庫的時候,人家把別的堂兄弟揍得鼻青臉腫的,更是家常便飯。

  基本上在玩布庫,大家都是點到為止的,畢竟都是同祖所出,大家哪怕不顧著阿瑪的臉面,也要顧著康熙的臉面。

  可那渾小子在康熙哪兒說了,說什麼倘若真上戰場了,誰來和你玩假的,自然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臨了還一句,咱可是姓愛新覺羅的,流血不流淚,最最鄙視背後打小報告的狗熊了。有本事,布庫上見真章。

  你說弘歷都把愛新覺羅這個姓給抬出來了,你叫康熙怎麼說,再加上來告狀的三爺的兒子。明明年紀比弘歷還要大個三歲,你說敗於弘歷之手,你特麼滴怪誰啊?

  怪弘歷年紀小力氣大嗎?

  倘若是弘晝敗於弘歷,那自己好說弘歷仗著年紀大。個子高,力氣大欺負弟弟,可你說你年紀比人家大,學武比人家資歷長,自己怎麼說?

  說了豈不是讓那些孫子們向老三的兒子學習?

  倘若孫子們全部向老三的孩子學習了,以後八旗子弟全部有樣學樣,那大清也就完了。

  因此,康熙便狠狠地訓了三爺父子一頓,當然了。弘歷父子那也是討不了好的。

  雖然康熙認為弘歷有些話還是挺有道理的。也想教育這臭小子。不過,康熙和弘歷處得多了,也知道。這熊孩子,歪理一大堆的。也不知道哪兒學來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在上面說,他下面狡辯,一點也沒把自己這個當皇帝的看在眼裡,你說和他這小破孩計較吧,自己也拉不下這個臉,不計較吧,顏面何存。

  因此,每次弘歷來過之後,康熙都會把四爺叫進去,找機會狠狠訓一頓的。

  你說你兒子都不會教育,朕怎麼放心把事兒交給你。

  四爺也不是傻的,次數多了,自然限制弘歷帶颶風進宮了,從隔三天進宮一次,到現在是一個月進宮三次。

  畢竟平時弘歷上課也是在上書房的,可平時上課,弘歷是碰不到康熙,現在上書房也沒康熙的愛孫,他年紀也大了,政事也緊張,哪有空來上書房關注孫兒的學業,最多每天招喚先生來詢問下。

  雖然康熙碰不到弘歷,不過,人家先生也會或明或暗的和康熙說,還是讓弘歷好好去習武吧,主要是這貨,太妨礙別的同學上課了。

  倘若弘歷只是自己不乖乖上課還好,先生們也忍了,反正你自己不求上進是你的事兒,可弘歷不是。

  弘歷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在上書房的時候,先生講著課,然後他一點點一條條的來給先生用他的歪理來反駁先生。

  先生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學識淵博,年紀大,反應略慢,嘴皮子更加慢,再加上平常運動得少,或多或少都有些心腦血管疾病。

  而弘歷呢,每天和颶風玩得嗨皮,再加上年紀小,自然嘴皮子利索,身強力壯了。

  更何況,人家一天到晚,一門心思想著要怎麼反駁先生,想了一堆的歪理,倘若先生辯得過弘歷那才奇怪了。

  被弘歷氣得中風的先生倒沒有,弘歷也沒這本事,年紀畢竟還小,見識也少了些。

  不過,先生們隔三岔五的被氣得暈倒,心口疼倒是真的。

  這年頭的學生可是尊師重教了,先生體罰那學生,可也是為了學生好。

  你說人家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逗比,能不被氣暈麼?

  更何況,人家年紀大了,本來就是渾身的病,天氣又熱。

  現在,太醫院的太醫們跑上書房可是嗨皮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太醫院打算搬來和上書房當鄰居,汗。

  因此,現在的太醫們更加忙碌了,颶風進宮了,太醫還得充作獸醫,得閒的時候,還得天天往上書房跑,上書房的先生那也不是吃素的。

  誰讓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呢?

  天知道,那幫皇孫裡,會出幾個王爺,萬一以後人家想起,咱們這些做太醫的忽視人家先生,咱可擔當不起。

  因此弘歷可以說不僅是被上書房的先生彈劾,至於人家太醫院,也是沒事的去彈劾。

  當然了,人家說得比較婉轉,比方說建議康熙要不要專備一個“專業”的獸醫給颶風,畢竟,我們是太醫,不是獸醫啊!!

  太醫院的院判在向康熙說的時候,那絕對是七情上面,眼泛淚光,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人家死了老爹還是喪了老母。

  其實之前康熙也很婉轉和四爺說過,弘歷還是回府讀書吧,倘若四爺府經濟比較困難,請不起先生,康熙不介意動用下私房的。

  反正在康熙看來。弘歷也不用請啥大儒,直接請些武功高強的侍衛來充當諳達便好。

  反正以後四兒子的一切會交給弘暉,弘暉在康熙看來一切都好,可惜。投錯了胎,倘若是老二的,那麼,傳孫不傳子。那也是可以的。

  至於老四……太冷了,康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急,慢慢來,再看看。

  應該說,四爺那也是有手段的,讓康熙再看看弘歷,立了幾個功後。康熙也只能把曾經的話收回。

  能幹實事的兒子太少。除了老四。你還真挑不出另一個可以和老四媲美的。

  所以,咱不能讓兒子冷了心不是?

  當然了弘歷也是自己的孫兒,你說那些先生教不好一個毛孩子。那是你們的錯好不?

  就如知微說的,她幼年的時候。可皮了,在莊子上趕雞攆狗的,和鄉下野丫頭沒區別,可現在呢,還是照樣是端莊賢淑的大姑娘。

  正所謂有教無類,沒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不會教人的先生。

  你說咱隨隨便便請的一嬤嬤,人家還沒啥學問呢,照樣能把自己教得有模有樣的,你說你們這些先生怎麼就這麼沒用啊?

  更何況,弘歷是誰啊,那是姓咱愛新覺羅的,四伯和四伯母那樣優秀的人生的孩子。

  四伯母可是連教懿皇后都誇的人呢,如此優秀基因生下的孩子會學不好?

  明明是那些先生不會教弘歷,所以才導致弘歷厭學的。

  知微那天衝口而出說索性讓自家額娘教得了,幸好在緊要關頭收了口。

  要不然,真給額娘惹了弘歷這大麻煩過去,額娘絕對跳腳的說。

  不過,知微倒是給上書房的那些先生好好上了幾記眼藥。

  雖然四爺用心,知微努力,不過,弘歷和上書房先生們的矛盾真是不可調解。

  像今天,四爺被康熙叫去,那下頭還跪著兩上書房的先生,這兩先生四爺自然認識,還打了好些年交道。

  想當初,十四爺的課業也是這兩先生教的呢。

  而那兩先生今天來找康熙,就是求致仕的。

  一般,大清的官員,到六七十的,還大有人在。

  更何況是這兩先生也只不過五十擺了,致仕?

  在四爺看來,明顯就是為了讓弘歷退學而搞的秀罷了。

  簡直欺人太堪了。

  倘若弘歷就這樣被退學,自己以後顏面何存。

  而那兩先生則想的便是,倘若不把弘歷這魂小子退了學,他們當先生的顏面何存?

  哪個當先生的願意被學生這樣天天歪理蠻纏啊?

  最重要的是,弘歷絕對會帶壞那些一心想好好學習的學生。

  人家先生也不是傻的,早看出下面的學生蠢蠢欲動來了。

  倘若自己等人不壓製住弘歷,絕對會被反噬的。

  這能來上書房的孩子,也真沒哪個是熊孩子,弘歷除外!!!

  應該說,今天四爺在康熙面前好說歹說,而且向兩位先生也保證了,一定會把弘歷教乖的,本來就是一肚子邪火了,再被戶部的一些下屬私下嘲諷,本來的心情就不好。

  弘歷還說錯話,四爺自然是一下子爆發開來了。

  弘歷哪知道自己得罪自家阿瑪了,反正自他上上書房開始,自家阿瑪的臉色就沒對自己和藹過。

  自己是真心的羡慕弘晝啊,看,人家阿瑪多好,根本不管他的。

  不管他的哈哈珠子,以後弘晝的哈哈珠子就是姨夫找的那些人,多好啊,天天可以玩布庫,人家都是將門子弟,武力值絕對槓槓的。

  不管他和什麼人來往,換了是自家阿瑪,自己和一啞巴和尚做朋友,估計又要吹鬍子瞪眼了。

  真是貨比貨得扔,阿瑪比阿瑪得換啊!!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起源家居的粉紅票支持,謝謝親,另外,推薦我家流連姐姐的好書,很精彩的種田文,大家一定要看哦,書名:嬉農記,書號:3024188,簡介:穿越女歡喜種田記


☆、第三百三十二章 兒子要去救弘晝

  七叔更加不管他回不回府,讓他天天在府外待著也不管。

  弘晝對這麼好的阿瑪還嫌棄,倘若可以,咱能不能換換啊?

  反正都是嫡子,自己就需要這種給自己絕對自由的阿瑪。

  更何況,有了知微做姐姐,那些蒙古的良馬啊,哎喲喂,可不都是自己的了嘛。

  你說她嫁人了,難道還把那十幾匹馬陪嫁了?

  一想到那些馬,弘歷的心就癢癢,弘晝好幸福啊!!!

  你說那臭弘晝,才剛會騎馬呢,就有四匹馬了,而且全是自己一直流著口水夢想的良馬啊。

  好吧,自己也有,有三匹,可完全不能比啊,有一匹還是自己求了額娘好長好長時間,才求得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啊。

  於是,弘歷被四爺罵了幾句後,便跳了起來,大聲的說道,“我要離家出走,我要和弘晝換阿瑪,我不要你了。”

  四爺一聽這個不孝子的話,氣得更加瘋了便吩咐管家拿來刑具,給這不孝子幾十棍,動手的,自然是四爺自己。

  別以為他不知道,每次讓人行刑,那些人早動了手腳的。

  別看打得弘歷血淋淋得挺恐怖的,可自己知道,根本是表面上的,光看那小子,隔幾天就又和人打布庫就知道,他身上的傷那完全是擺出來恐怖的。

  烏拉那拉氏還說弘歷是個豁達,跳脫的性子,記吃不記打,阿呸,那根本不疼。自然不會記得了。

  四爺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給弘歷一個大大的教訓,省得他一天到晚丟自己的老臉。

  既然奴才不用打,行,那自己上,省得今天還找颶風去練。

  現在和老虎也是越練越沒勁,你說這老虎怎麼也會這麼有眼力勁和狗腿的?

  現在居然不和自己來真的了。肯定是和弘歷這臭小子混得多了,所以被帶壞了!!

  看看,以前的追雲,很少和弘歷在一起吧,人家就是一個憨厚秉直的性子,要不然,怎麼能叫皇阿瑪念念不忘呢?

  “爺,弘歷還是個孩子呢,你就放過他吧。妾身會好好教導的。”四福晉一見自家爺準備親自上陣,便知道完了。

  是,她以前是叫管家動了手腳,可動了手腳,也還是打在兒身,疼在娘心的。

  要知道。這小孩子的血是多精貴啊,幾個月被打這麼一次的,哪怕沒有內傷。光是流的血也夠四福晉心疼的了,那可是自己親生的。

  更何況,四爺今天打算自己動手,四福晉不由得軟了身子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

  而弘歷那逗比可腦殘了,還很有骨氣的向四福晉道,“額娘,你不用管我,就讓他打死我吧,打不死我。我就給七叔去做兒子,哼……”

  倘若沒這句話,四爺都想揍一頓那不孝子。更何況,弘歷冒出了這句話來了,四爺更是氣極了,掙脫了四福晉便從管家手裡接過那棍子剛掄上,瑞嬤嬤便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大聲道,“爺,福晉,大事不好了……”

  “你少讓奴才幹這蠢事,不管今天發生什麼事,爺都先揍了這不孝子再說。”

  四爺一看見進來的是福晉身邊的得力之人,便看著四福晉不高興的說道。

  “爺,是弘晝阿哥的事兒。”瑞嬤嬤喘了喘氣,趕緊在四爺揍下去的那瞬間說道。

  “弘晝?怎麼了?”四爺雖然想收住,不過,棍子下去的勢太快,還是重重的一記打在了弘歷的屁股上。

  “喲哎我的額娘啊喂……”弘歷慘叫了起來。

  本來弘歷以為阿瑪打得和別人打的一起,跟撓癢癢似 的,因此,根本不在意,倘若那時候打的時候,不是額娘在使眼色,他根本不會嚎叫。

  可今天的那一記嚎,可是發自內心的,特麼滴,這實在是太疼了有木有!!

  自己果然不是阿瑪親生的,倘若是親生的,這下得了手?

  “怎麼回事,怎麼又是兩隻鴿子?”四爺看見瑞嬤嬤拎著兩隻鴿子便問道。

  “爺,是這樣的,弘歷那時候在熱河聽十四說多了飛鴿傳書的事兒,便讓人養了六隻,他三隻,弘晝三隻,兄弟之間倘若有事,便相互往來一隻,今兒個,弘歷就是昨天接到了弘晝的一隻,所以便趕去了七弟府上,至於今天怎麼來了三隻,那妾身便不知道了。”

  四福晉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弘歷的臉,這弘晝在幹嘛?沒事玩放鴿子嗎?

  不過,也不得不感謝下人家,畢竟,至少緩和了下兒子和丈夫之間緊張的氣氛。

  “信鴿,還飛鴿傳書?”四爺簡直被兒子和侄子給氣得說出不話來。

  “阿瑪,你先別打了,弘晝可不是會亂放鴿子的人,肯定有重要事,我給他鴿子好長時間了,也就昨天放了一隻,今天放了三隻,肯定是十萬火急的事兒,我先看了再說,要不然,被你打壞了,辦不了弘晝的事兒,可不好了,我可是哥哥。”

  弘歷掙扎著從板凳上爬起來。

  雖然只是被四爺打了一記,不過,他畢竟年紀小,再加上四爺也是用了力道,雖然因為弘晝的信緩衝了下力道,可還是實打實的打在了弘歷的背上,現在大大用力點,就感覺生生的疼。

  “一邊去。”四爺示意管家從瑞嬤嬤哪兒拿過兩隻信鴿,又讓人把第一隻信鴿的腳下的信紙給拿了出來。

  他必須得知道,這兩臭小子所謂的十萬火急是啥事?

  第一隻寫到“阿瑪明日給我找來庶子伴讀,速救,弟晝”

  第二隻則寫到“一定要來啊!!!!!”

  第三隻更加可笑了,那信鴿的脖子上就掛了一小牌,上書“緊急”,而那紙上寫著,“救我!!!!!”

  四爺看完那三張紙很快。看了看弘歷那緊張的樣兒,便把紙給遞了過去。

  自己有想過,七弟會給弘晝找的伴讀,肯定不會出色,或者說人家家族並不是大家族,不過,人品那是絕對可以信得過。只不過……

  四爺不由得嘆了口氣,弘歷還是得好好揍一頓,揍得他明天下不了床才是,弘晝是個不錯的孩子,人家阿瑪已經放棄他了,人家已經沒啥前程了,可不能再被弘歷給帶壞了,要不然,自已絕對會愧疚的。

  畢竟在人家伴讀上。自己沒幫上忙不是。

  “阿瑪,這板子先記上吧,明天我從弘晝哪兒回來再打,有拖無欠。”弘歷大聲的說道。

  “笑話,老紙打兒子,還要先記上。這哪來的規矩。”四爺重重的拍在了桌上,那力道使得桌上的幾隻茶碗都來了個很有生命力的“後後翻轉三周半”,然後華麗麗的“謝世”了。

  “阿瑪。你是不知道,姨夫已經要給弘晝找幾個不錯的練家子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弘晝這人呆呆的,倘若按著七叔給弘晝找的人,以後弘晝豈不是更加呆了?”

  弘歷說道,他是真的急啊,你說倘若弘晝的伴讀是姨夫給找的,以後怎麼著自己也可以沾個光,和人家比劃比劃。

  而七叔找的呢,幫忙。誰要和庶子比劃哦,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弘歷打心眼裡看不上。

  你說七叔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給弘晝找庶子啊?

  怪不得弘晝要連發三信鴿了,換了是自己,也得發。

  你說弘晝又沒啥朋友的,自己不去救,誰去?

  “姨夫,你七嬸的兄長?”四爺狐疑地看了眼小兒子問道。

  “可不,今天姨夫可厲害了,沒三招功夫就揍趴下了颶風,哪像十四叔那孬種啊,牛逼哄哄的說三招揍趴颶風,明明每次颶風都是讓著他的,他還好意思吹,我敢用項上人頭打賭,十四叔在我姨夫哪兒,鐵定過不了兩招。”

  弘歷得意洋洋的說道,搞得那姨夫就是他親阿瑪似的。

  四爺聽得有些鬱悶了,特麼滴,你說的孬種那是爺的親弟弟,你的親叔叔,雖然十四是差,不過,也沒你說得這麼差好不?

  還有,爺雖然沒像十四那樣讓颶風讓著便宜,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自己也沒在颶風身上討得便宜就是了。

  照弘歷的理論來說,自己豈不也是孬種?

  “爺,就按弘歷說得,先記著吧,弘晝這孩子……”四福晉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說道。

  弘晝這孩子一向不會說謊,而伴讀這事兒吧,四福晉自然也知道,之前寧華不是提過嘛,怪不得她要托自己夫婦了,早知道如何,幫著寧華求下爺又如何。

  看看,也是七弟這沒腦子的蠢貨做得出來這種事,居然叫那些奴才的庶子給嫡子當伴讀,這不是明晃晃打弘晝和寧華的臉?

  而現在,自己和爺是不方便出面的,反正弘歷去就去,他年紀還小,也壞不了啥大事,反正弘歷一向就愛幹這事不是?

  倘若能幫得了弘晝擋得了那些伴讀,也算弘歷功德一件。

  四爺看著妻子哀求的眼光,又看了那齜牙咧嘴的弘歷,暗暗嘆了口氣,妻子一向心高氣傲,為了弘歷都如此放下身段哀求自己。

  而弘晝那邊,四爺突然想到了寧華曾經的那幅畫,還有那畫上的字,不由得感覺頭更加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本來是打算恢復兩更的,不過,要和大家說對不起了。同事的女兒之前檢查出來得了白血病,所以請了假,翡翠現在除了自己的工作,還要幫同事的忙,發生了這種事,翡翠也幫不上別的,只能盡自己的一份力,讓人家能安心的在杭州照顧女兒了,現在辦公室裡人心慌慌的,一些有孩子的同事,都紛紛帶著孩子去醫院做健康檢查了,因為,據說那同事的孩子情況挺不好,挺嚴重。以前有小孩子得白血病,只在電視或者報紙上見過,可現在,活生生發生在自己面前,心裡挺沉重的,我不知道同事會在杭州待多長時間,因為現在他手上的工作我才剛上手,都還在摸索,所以,近期都是單更居多,我努力盡快上手,爭取早日雙更或者多更些。


☆、第三百三十三章 福晉的日子不好過

  當然,不算畫,四爺也不可能把寧遠給忽略掉。

  像六部之中,戶部那是他的根據地,至於吏部,刑部,兵部,屬於康熙和八爺黨分割的。

  雖然表面上好像八爺黨占據三部,不過,四爺是打死也不相信,三部之中沒有康熙的死忠。

  就像寧遠來說,那就是絕對不是八爺黨的,自己這些皇子阿哥之中,除了和自己是連襟有些來往。

  另外也就寧華哪兒,他會去,別的,基本不來往,絕對是屬於根正苗紅的帝黨。

  別看寧遠現在只是一個正六品的主事,以前在邊關的時候還是從五品的。

  不過,是人都知道,調入京中,除非你的靠山真心很強大,要不然,那絕對是降一級的調。

  那時候法喀雖然是副都統,不過,一個在床上睡了幾年的副都統,你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大伯雖然出了點力,不過,大伯的勢力一向在京中,爪子真心沒那麼長,伸到京城的兵部來。

  哪怕有這本事,也得給自己的兒子留著,哪怕那是庶子。

  而那時候七爺正打算冷著寧華母子呢,怎麼可能會給寧遠出力的。

  這也是寧華一直覺得,她特對不起寧遠的原因。

  占著皇子阿哥舅爺的名份,可實際上一點好處也沒撈上。

  而且在寧華看來,就七爺那不插手就等於插手了。

  為啥啊?

  誰讓寧遠是七爺的大舅子啊,你說是個人都會看菜兒下碟不是?

  在京城裡能混到一定位置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子?

  你說唯一的嫡親大舅子的升遷不出手,人家自然知道寧華和七爺的關係了。

  因此,七爺的不幫忙。就等於是落井下石了。

  所以,寧華和七爺的關係倘若能和緩過來,那才奇怪。

  在寧華看來,那是自己唯一的嫡親兄長,你不出手,這叫別人怎麼看自己?

  是人都要臉面,自己哪怕不怎麼出現在上流社會中。那起碼的尊重,你得給吧?

  而在七爺看來,倘若寧遠顯貴了,萬一弘晝藉著舅家的勢,到時候壓下弘曙,那怎麼辦?

  因此,便沒有出手幫助。

  可七爺是覺得,自己也算不錯了,畢竟沒有出手打壓不是?

  嫡妻是重要。可是兒子也很重要,讓七爺府的傳承沒有啥問題,更加重要,哪怕對不起大舅子,也只能如此了。

  最多以後自己的私房多分些給弘晝。

  這一切,康熙和四爺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康熙對寧遠一向是比較欣賞的。不過,年輕人,有的是機會。還須壓一壓,便只讓人家去了兵部做了個主事。

  以前一直在軍營裡,單純,官場上的道道,寧遠還要好好學學,只有學會了忍和容,才能在官場上更加屹立不倒。

  更何況,寧遠這孩子,康熙也是打算留給兒子用的。

  人家有這個潛力。

  而四爺不出手,則是因為。他沒這個立場。

  倘若是烏拉那拉家的,他倒還有藉口,那當然了。還得是四福晉的幾個親兄弟。

  寧遠這邊,實在是遠了些距離。

  因此,四爺哪怕有心,也不會出手,畢竟還要顧忌康熙。

  而人家的長處是在兵部,四爺倒也無法插手進去就是了,哪怕有這個心,十四也不會給四爺這個機會就是了。

  寧華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寧遠在找到門路的時候,幫著出點銀子。

  另外就是讓自家兄長和十四爺的關係差些,省得以後雍正上台後會打擊報復啥的。

  雖然有小烏拉那拉氏在,也不會有啥大問題。

  可能遠著十四那災星,總是遠著的好。

  而四爺自從在寧華哪兒得到一幅畫之後,便不由得思索起寧華的額娘,或者是人家額娘的親戚一類的,和自家皇阿瑪之間的關係了。

  若說自家皇阿瑪是在那畫上胡亂敲章的,打死四爺也不信,那顆章雖然對皇阿瑪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但絕對是他執政前夕最為看重的章,或者最喜歡的。

  誰讓那塊玉石是順治爺送的。

  皇阿瑪一直到了康熙二十年,自己的雕刻功力略有成就後,他才親自所雕的。

  而孝懿皇后是死於康熙二十八年,孝懿皇后死後,康熙便把那印章陪葬了,也就是說,在那段時間,寧華的額娘,或者某位比較緊要的女子和康熙認識了。

  然後在共同賞畫的時候,康熙敲下了那章,然後那畫,那女子保留了,然後落到了寧華手裡。

  字不會認錯,至於印章更加不會認錯了,四爺覺得自己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而至於人選的話,四爺更加傾向於寧華的親額娘,而不是人家的親戚。

  這樣就比較容易解釋,為何寧華會成為七弟的嫡福晉。

  不過,奇怪的便來了。

  寧遠的年紀比七弟大,七弟比寧華大兩歲,那麼,皇阿瑪在看見寧華額娘的時候,豈不是……

  應該說四爺心頭有繞過各種念頭,卻又不敢深想下去,當然了,可以肯定的是,人家額娘和阿瑪應該沒有啥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就是了,要不然,以皇阿瑪的性子,法喀哪還會活著的。

  但人家額娘在皇阿瑪心中占一定的位置那是肯定的,要不然,就沒有寧華的皇子福晉之位,畢竟當初,伯爵府比寧華更適合嫁入皇家的,還有別人。

  本來在大家看來,寧華的性子就是適合嫁個富貴閒人,而不適合嫁王公子弟的。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喪母長女不娶,這點在高門大戶裡是公認的,你給皇子做福晉,更加不怎麼適合了。

  可偏偏諸多不可能的事情都發生了,還有寧遠的升遷。

  雖然只是一個六品的官,可在七弟不伸手的幫助之下,人家還能得到這個官職,不能不說明一個問題了。

  基本上京城的六部都是一個混資歷的地方,不僅靠資歷,還有家世。

  在四爺看來,伯爵府的嫡出之子,現在在六部之中,混了十幾年了,也只是一個七品的筆貼式,而寧遠呢,這足見皇阿瑪的偏愛了。

  不過,倘若皇阿瑪真偏愛寧華那兄妹,怎麼又在弘晝的問題上……

  這也是四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兒子都是給你慣壞的。”四爺見四福晉又哭又哀求的,而弘歷也跪了下來,雖然對兒子有諸多的不滿,不過,兒子對弘晝的兄弟之情,倒還是讓四爺心裡不由得點了點頭。

  四福晉一聽四爺的口氣軟了下來,便立即扯過弘歷道,“弘歷,快和你阿瑪磕頭認錯,保證以後會好好念書,不再去挑釁先生,不找先生麻煩了。”

  弘歷雖然挺不願意說的,不過,現在困難時期,也只能低下頭說了幾句。

  雖然弘歷其實是因為那一棍子實在太疼了才說的,不過,他卻告訴自己,自己可是為了弘晝,自己是為了兄弟情義,所以,向阿瑪低頭一次,就低頭吧。

  如此想過,心裡也好受了不少。

  晚上回了屋子,讓自己的嬤嬤在背上上過藥之後,又沒心沒肺的趴在炕上睡著了。

  四福晉見著兒子如此,嘆了口氣對弘歷的嬤嬤道,“珍嬤嬤,你趁夜給弘歷收拾幾件換洗的衣物,明兒個,去了七福晉哪兒,就說是我的意思,讓弘歷陪著弘晝待些日子,弘晝被七弟這樣忽視打擊,肯定傷心得不行,弘歷別的不行,逗人開心還是做得不錯的,讓他好好勸勸弘晝,更何況,有弘歷陪著,也給七弟府上一些不長眼的奴才瞧瞧,做為奴才,自己的態度一定要擺正嘍,誰是主誰是次得分清楚。”

  珍嬤嬤自然明白讓自家小主子去七福晉哪兒住幾天是避避風頭,便低頭應是,這段時間,別說七福晉不好過,自家福晉也不好過。

  去年皇上指了一位漢軍旗的姑娘入了府。

  那時候,福晉是真沒放心上的,反正每隔三年肯定會有人入府,差別只在於,入不入得了爺的眼就是了。

  而這位新進入府的庶福晉,倒確實入了四爺的眼,四爺去的頻率多了很多。

  雖然四福晉也是習慣這些鶯鶯燕燕圍繞在自己丈夫身邊了,可猛然見一個長得妖嬈,年紀可以做自己女兒的,而丈夫又看重的,心裡會舒服就奇怪了。

  而福晉的那句做為奴才,自己的態度一定要擺正嘍,誰是主誰是次得分清楚的話,明顯就是在說自家府裡的一些奴才。

  畢竟基本京城的人都知道,七福晉的脾氣可不太好,誰惹了她倒還不怎麼重要,可倘若惹了知微格格和弘晝阿哥,別說你了,就算是你的一些親戚,也全部是丈斃,隔著遠些的親戚則是趕出府。

  因此,這些年來,寧華雖然不怎麼待府裡,不過,倒也沒哪個丫頭婆子敢忽視寧華母子三人的。

  畢竟前些年那一下子丈斃兩個庶出女兒院裡所有丫頭婆子的事兒,整個京城都是知道的。

  至於府裡的那些人,更加是親眼所見。

  幾十人一下子沒了,還有近百人被發賣出了府。

  然後從各個莊子上調了不少新人進來。

  是人都知道,那些新人,全是福晉親信們的親戚,人家也知道,福晉可是等著自己犯錯,到時候好把自己親信們全部調進府裡。

  得有多傻去冒犯福晉不是?


☆、第三百三十四章 兄弟情深

  第二天,弘歷雖然還有些疼,不過,想著弘晝在等著自己,便忍痛去了,不過,這次倒沒騎馬,而是乖乖坐上了馬車。

  這輛馬車可以說是颶風專屬馬車,很大很舒服,颶風對今日弘歷坐上自己的馬車很是奇怪。

  以前這貨可是喜歡騎著馬顯擺的,今天怎麼了?轉性了?

  昨天四爺有了決定之後,也沒讓人遞貼子給七弟,一來,遞了貼子,顯得太過隆重,二來,遞了貼子過去,讓七弟有了準備,弘歷也就白去了。

  反正由於要給弘晝挑伴讀,七弟應該在府上的,便只是在弘歷臨出門時吩咐他不要在人家府上添麻煩便回了書房。

  弘歷一大早的時候,便看見自己的嬤嬤在翻箱倒櫃,便立即明白自家額娘的意思了,瞬時覺得,阿瑪可以和弘晝換換,但額娘還是自家的好啊。

  七嬸可是馬大哈,對弘晝的事兒不怎麼上心的說,哪像自家額娘,有額娘,真好!

  而此時的弘晝正抿緊著嘴唇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十個男孩子。

  心裡的怒火快要燃燒到了一個高點,快要爆漲了。

  而七爺是壓根沒有感覺出弘晝的不爽來,父子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再加上弘晝平時就話不多,因此,今天七爺難得想表現一現父子情深,便彎下腰拍了拍弘晝的肩頭很溫柔的說道,“弘晝,你自個兒挑,看中哪個,便讓哪個來做你伴讀。”

  小爺一個也不要,弘晝捏緊了拳頭,心裡很是不爽。

  寧華自然是把這一幕看在眼底的,也知道。兒子心底的不爽。

  不過,弘晝一直以來都是好脾氣的,基本上。自己說什麼,他便做什麼。寧華很想看他一次,發發脾氣,爭取他自己心裡所想要的東西。

  有的時候,不能一謂的讓別人幫著他爭取,而是要他自己去搶去奪才合適。

  弘晝看了看寧華,又看了看那個想和他假裝父子情深的七爺,又看了看那站在下面的一群庶子。心裡不由得煩燥了起來。

  就在弘晝剛要開口的時候,便聽到下人來回報,說弘歷來了。

  七阿哥本來是等著兒子挑人的,可一聽弘歷來了。便不高興了。

  他是沒想過弘晝會把弘歷給找來的,只是覺得,弘歷來得不是時候,便吩咐鄭管家下去,先把弘歷帶到花廳。等兒子挑完了人,再去招呼他就是了。

  不過,弘晝哪會如七爺的願啊,便掙脫了七爺的手,蹬蹬蹬地跑向了外面。還高興的道,“哥哥來了,怎麼能讓哥哥等呢,兒子去去就來。”

  別把咱當傻的好不。

  而七爺是沒想到弘晝能掙脫自己,不由得愣了下,兒子一向不好武,現在有這力氣和技巧了?

  而弘晝此時是不由得慶幸,那天偷偷的向舅舅學了一招。

  不過,也知道,今天能躲開,是趁阿瑪不備擺了,因此不由得暗自和自己說道,自己必須得學好功夫,要不然,豈不是永遠要被別人掌控做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弘晝還沒跑出院子,弘歷便帶著颶風跑了進來。

  那鄭管家也不是傻的,自然看得出寧華和弘晝不願意要那些伴讀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不是。

  因此在和弘歷說的時候,使了記眼色給弘歷,弘歷帶著颶風闖進來的時候,他也沒多加阻攔。

  只不過,在人家闖了進來後,裝著一臉驚恐的樣子進了屋子,然後向七爺磕頭認錯。

  什麼他沒攔住弘歷阿哥啦,看見颶風有點害怕啦,因此腿腳發軟諸如此類的。

  寧華是聽著鄭管家的藉口簡直想笑,看見颶風會腿軟,這鄭管家倘若參加奧斯卡,拿個最佳男配獎,絕對妥妥的啊。

  七爺不知道信不信,反正自己是信了,他那雙腿發抖,臉色發白,嘴唇發紫,再加上那滿頭的冷汗,是個人都不會懷疑。

  七爺也不疑有他,倒也沒怪罪,畢竟,現在颶風養得很好,都有成年大虎的樣兒了,是個人都害怕。

  他好像也忘記了,曾經自己的府裡也養了只寵物,人家的名字叫追雲,而人家,正是這隻颶風的阿瑪。

  寧華見七爺不怪罪鄭管家,便也沒出聲提醒,還做戲做全套的,命人送了定驚茶給鄭管家。

  至於自己,自己可是“弱質女流”,看見老虎,自然是跑一個字的說。

  “七叔,你這兒的奴才太不像話了,居然敢攔著我,倘若換了是我們府的,早拖下去打一頓了。”弘歷氣勢洶洶地雙手抱拳說道。

  話說弘歷,你身為侄兒,和你七叔這麼說話真沒問題?

  寧華躲在屏風後面偷聽著人家叔侄父子之間的對話。

  基本上,七爺對老虎還是有些陰影的,誰讓人家追雲以前喜歡和七爺“玩”虎壓人的遊戲呢,這也是七爺不懷疑鄭管家害怕老虎的原因,畢竟一般正常人都怕老虎。

  其實七爺是想幾個侍衛進來的,畢竟那颶風雖然有些痴肥,不過,它還是隻老虎啊。

  不過看著自己兒子坦然的樣子,好似叫侍衛進來,便有些不妥了,便招了招弘晝,示意他過來自己身邊。

  弘歷看著七叔把弘晝給喊過去,便不由得心裡撇了撇嘴。

  他年紀也不小了,可是看多了七叔的一些事兒,自然看不過眼了。

  而七叔以前被追雲壓,不喜歡老虎,怕老虎的事兒,弘歷也是知道的,因此,在弘歷看來,七叔完全是因為怕老虎,所以,把弘晝拉去當擋箭牌。

  你說這天下哪有如此狠心的阿瑪的,可憐的小弘晝喲,小爺我同情你,放心吧,小爺以後會多照顧照顧你的。

  弘歷拍了拍颶風的腦袋,示意它趴下來,省得七叔一臉的緊張樣兒,你說那十個小男孩子害怕得抖索那是正常,咱能理解,年紀小嘛,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還害怕,算了,咱不提了。

  而弘歷倒還真是誤會七爺了,雖然七爺在嫡子和庶子之中,選擇了庶子,不過,對弘晝也有愧疚之心。

  因此,怎麼可能會讓弘晝去當那擋箭牌的,只不過是怕著弘晝在弘歷身邊不安全,天知道老虎會不會野性大發的,因此才示意弘晝過來的。

  只不過,他一向給人的感覺就是不疼弘晝的,因此,也難怪弘歷會誤會了。

  至於弘晝,早對自己的阿瑪死心了,再加上也不知道追雲和阿瑪之間的恩怨往事,因此也沒往哪兒想。

  “阿瑪,倘若要當我的伴讀,必須得過颶風這關,我可喜歡颶風了,他們必須也喜歡。”

  弘晝見弘歷說話沒個正經,不往正事上帶,便指了指趴在一邊打瞌睡的颶風說道。

  颶風聽見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睜開左眼一眼,哦,素弘晝這奶娃,嗯,繼續睡,你們人類的事兒,不歸身為老虎的咱管。

  而七爺和那十個男孩兒聽著弘晝的話不由得心慌了。

  雖然人家有些庶子也想出頭,壓住府裡的嫡子,可人家更惜命好不,萬一被老虎咬傷了呢,或者別的,這風險太大了。

  更何況,那被帶來的庶子,往往也是受人家家主喜歡的,要不然,人家也不會拿庶子來糊弄七爺。

  因此,那些庶子雖然年紀小,不過,事情的輕重自然分得輕了,行動迅速的幾個早裝暈了。

  至於沒暈的幾個也紛紛上前請辭,咱膽小啊,還是遠離老虎的好啊。

  而弘歷一見那十人走了,心裡倒是樂開了花,果然,颶風一出,誰也爭鋒啊。

  不過,只要七叔沒打消給弘晝找庶子的念頭,估計庶子們還是會源源不絕的吧。

  畢竟,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颶風和大貓都沒啥區別的,也就嚇唬嚇唬不懂行情的人罷了。

  七爺對那些人的離開表示很鬱悶,這弘歷果然是來攪局的。

  你說你早就攪得宮裡不得安寧了,現在怎麼來管自家的事兒啊?

  你說咱兒子的伴讀關你毛事啊???

  這四哥怎麼教出這樣的兒子來?

  等等,是四哥讓弘歷來代表著他不滿嗎?

  可自家的事兒,和四哥有什麼關係?

  你喜歡嫡子繼承你的一切,並不代表自己也喜歡嫡子繼承自己的一切好不?

  七爺的為人一向是這樣,只要是他認定了的,哪怕勸他的人再多,他也是一條路走到底的,哪怕撞得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四爺和他兄弟多年,康熙和他父子多年,自然明白這個理了,因此才不幹涉。

  而寧華呢,則是知道,歷史的走向,懶得同那二貨計較。

  “弘晝,這颶風可是你四伯家的。”七爺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這颶風最多也就弘歷來的時候竄竄門吧?

  要知道弘歷現在能來竄門的時間可是少了,你說自己兒子的伴讀和颶風有個p關係啊?

  “阿瑪,怎麼會沒關係。”弘晝很認真的看著七爺說道,“颶風是追雲的兒子吧?”

  見自家阿瑪和弘歷都點了點頭便很有條理的說道,“那颶風是追雲的兒子,那追雲是姐姐的寵物,它兒子自然也是咱家的了,只不過,姐姐心善,借弘歷哥哥玩幾天擺了,哥哥要上上書房念書,現在自然得把颶風給還回來了。”

  弘晝此言一出,七爺和弘歷便傻了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我是天真親投的粉紅票,謝謝親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掙的家產

  理論上講,弘晝的話很有道理。

  追雲是自己和知微打獵回來的,然後那時候追雲給了知微。

  追雲是知微的,那追雲的孩子自然也是知微的了。

  至於弘歷說的,追雲把孩子給他,人家老虎又不會說話是吧,人家也可以理解為,追雲看見了弘歷,托弘歷把颶風給知微啊。

  這樣說,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此,弘歷一聽弘晝的話,有些鬱悶了。

  怎麼帶著颶風來七叔家轉了圈,颶風就不屬於自己了呢?

  本來想張口說什麼,不過,一見弘晝朝自己打的眼色,便不說了。

  想想便放下心來,依弘晝愛乾淨的性子,絕對不可能要颶風的,因此便把心放肚子裡了。

  要知道,服侍一頭老虎那真是沒一般人想得這麼容易的啊,自己想想就是一把心酸淚啊!!

  倘若不是因為把颶風帶出去,特長臉,自己真心不怎麼想給颶風洗澡和喂食。

  可七爺畢竟了解自己的兒子比較少,不知道,以為弘晝真想把颶風給要回來,便不由得鬱悶了。

  這寧華生的孩子,怎麼一個個都這樣啊,知微小的時候也是,幼兒時期把大公雞當寵物,然後年紀略長了,把老虎當寵物。

  看看別家的孩子,多可人疼,不是養貓就養狗養兔子的。

  實在不行,你養隻小麻雀也比養老虎正常啊。

  那時候追雲走了,七爺可是高興了一段時間,可現在呢,弘晝居然也說要養老虎。

  先不說自己和老虎不對付,光是有隻老虎在。兒子的伴讀就比較難找好不。

  你說怎麼就沒一個孩子讓自己省心呢,果然還是弘曙好啊。

  自小讀書聽話又乖巧,從來不讓自己費什麼心的。

  “弘歷,你捨得把颶風還給弘晝?”七爺覺得,自己得從弘歷哪兒下手,便和藹的問道。

  弘歷還沒開口,一邊的颶風站了起來。

  本來它一直是在打瞌睡的。只不過,現在說得可是自己的歸屬問題,它怎麼可能不管啊,因此便踱著貓步走到了弘晝身邊。

  “弘晝,快到阿瑪身後來。”七爺一見颶風靠近,便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趕忙起身把弘晝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順手還把桌上的茶碗給拿了起來。

  倘若老虎真撲過來,用茶碗當下暗器。也是可以拖延下時間的。

  別看七爺腿腳不便,布庫一方面的弱了些,不過,射箭,射飛標一類的,還真是下了苦功夫的。

  因此。七爺還是有信心,能擋一陣子。

  你說這麼凶猛的動物,自己的孩子怎麼就看上要當寵物了呢。真想不明白。

  “七叔,我家颶風不咬人。”看著七爺把弘晝拉到自己身後,弘歷的臉色好看了些,不過,看著七叔那一臉防備地樣兒,弘歷看著有些不爽。

  在他看來,自家的颶風那可是乖得不得了的寵物,雖然偶爾也會甩甩脾氣,不過,人家小貓小狗也有脾氣呢。更何況是老虎了。

  有脾氣那是正常的,也在自己的容忍範圍內,你說你一臉嫌棄這是什麼意思?

  “阿瑪。颶風可乖了,是吧,颶風?”弘晝倒是一點也不怕,主要是他出生後,一直挺順風順水的,寧華把他保護得也挺好,再加上他性子的關係,他根本不知道怕為何物。

  換了是一般府弟的嫡子,如此被阿瑪嫌棄,估計早害怕了,畢竟家產啊爵位啊,可是沒有了的。

  可寧華也沒和弘晝說,你要爭氣努力,至於侍候弘晝的一些奴才,也被寧華訓過,因此,別說當著弘晝的面了,背著弘晝,人家也不會說什麼。

  所以,弘晝是完全不明白自己是否繼承爵位有啥好處或者壞處,只不過,在外面,聽聞阿瑪偏疼庶子,感覺有些拉不下臉面罷了。

  “喵嗚……”颶風走近弘晝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弘晝的手掌手,那大頭又蹭了蹭,乖順的趴在了弘晝身邊。

  弘歷看著那一幕簡直想跳起來,特麼滴,颶風可是有段時間沒在自己面前學貓叫了,你說弘晝對颶風幹嘛了,那魂淡居然這麼聽話的?太過分了!!

  七爺看著兒子和老虎的互動,不同上得鬱悶了,本來是想用阿瑪的身份強壓下去的,比方說自己挑好伴讀,趕走颶風,反正弘歷也喜歡是吧,咱可以說把颶風送給弘歷。

  弘歷還領自己的情呢。

  只不過好像心底又有些不捨得把颶風從兒子哪兒拋開,便有些猶豫了。

  “爺,妾身叫人準備了飯菜,這忙乎了大半天,想必也餓了。”寧華見七爺那樣子,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笑意吟吟的說道。

  “弘歷啊,七嬸叫人給你收拾了院子,你待會兒去看看,倘若不滿意,那和七嬸說,就當自個兒家一樣。”

  剛才珍嬤嬤來和寧華說這事兒,寧華自然允可了的,反正以前弘歷在莊子上也是住的,以寧華來說沒啥。

  而七爺聽見這個事兒,便有些不高興了。

  本來就不喜弘歷的,還帶著老虎住,真想一腳踢出弘歷那臭小子,你們府上沒地兒給你住了嗎?

  也不怕丟了你阿瑪的臉面!

  “弘晝,帶著哥哥先下去洗洗,看,你們和颶風玩的多髒。”寧華笑咪咪的吩咐弘晝道。

  弘歷本來想說自己一點也不髒,乾淨著呢,又沒和颶風玩,不過,看著七嬸的樣子,便知道,七嬸有事兒要和七叔談,便乖乖跟著弘晝下去了。

  “爺,昨兒個,四哥發了大火,要親自動手揍弘歷呢,不過,後來被四嫂勸下來了。這不,找了個藉口來我們府上住幾天,這也是四嫂信得過咱們。”

  寧華一邊打著著七爺的臉色,一邊捋著他順毛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七爺對四嫂這個嫂子還是挺尊重的,因此便點了點頭道,“那你好好照顧弘歷。我書房還有事兒,不用等我了。”

  寧華看著七爺遠去的背影笑了笑,他不願意和咱一起吃,咱也不願意和他一起用膳啊。

  老是講一些爛笑話,然後咱臉上必須得端著一臉,爺,你好會講笑話的樣子。

  要知道,這樣的面孔端得時間長了,很容易老。很容易長皺紋的,誰樂意啊!!

  遠不如和弘歷弘晝二人一起吃來得開心。

  弘歷本來就是一個開心果嘛。

  而在書房一個人用餐的七爺則是覺得,四嫂也是的,平時多公正,處事多決斷的一個人啊,怎麼也和市井一般的婦人一樣呢?

  要知道慈母多敗兒。好孩子就是這麼毀於婦人之手……

  等等,慈母?毀?

  七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

  要知道,寧華是絕對的慈母。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就拿知微來說,倘若不是被康熙接到了宮裡去教養,那絕對不會長成現在這樣的,要知道,康熙給知微備得可是大清朝最最頂尖的嬤嬤。

  比之前寧華找的那個宮裡淘汰下來的張姑姑不知道要強多少倍,要不然,知微絕對還是之前的那熊孩子。

  所以,倘若自己不插手?

  是不是代表……

  雖然有些對不起弘晝,不過。這對弘晝來說可是最安全的,你說哪個上位者會對一個整天花天酒地的弟弟有戒心?

  雖然弘曙良善,不過。萬一以後他的媳婦枕邊風一吹呢?

  七爺想了想,便從暗箱裡拿出了寧華給他列的一張列表,想了想,要不要先分些給兩孩子?

  那張列表上,基本都指明了,這些年的收益去了哪兒,又備了哪些產業。

  至於房契和地契,自然是收在寧華哪兒的,七爺的性子,寧華自然知道了,對著那些嬌俏可人的姨娘,那是最容易心軟的了。

  被那些姨娘知道,這些東西收在七爺這兒,人家肯定不用一年功夫,便把這些東西給吸光了。

  應該說,自從把這個府裡的財政大權給了寧華之後,寧華打理得還是不錯的。

  像那時候出宮,七爺只有宮裡賜的一莊子,外加三百畝地,另外便是成嬪和成嬪的娘家給安置的一個莊子,外加一些補貼了。

  七爺靠著這些補貼和兩個莊子的收益,用了幾年時間,才存了點私房。

  那時候因為知微和寧華在莊子上的關係,七爺便把那私房給了寧華當做補償。

  而後,便把莊子上的事務全權交給了寧華來打理。

  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十年中間,寧華倒是給府裡添置了不少產業,基本都是三十到五十畝的莊子,當然,大的也有,不過,一百畝以上的莊子也就兩個罷了。

  當然還有那些鋪子一類的,不過,那些鋪子當初投下的本錢是寧華自己的,在最最開始的時候和七爺就說明了,那是知微的。

  因此,便沒有把那些鋪子給列了進去。

  用寧華的意思,小的那些便是以後給那些庶子和庶女們的,而給的大小,則看人家姨娘的乖巧程度了。

  寧華對姨娘的乖巧就兩要求,聽話,不惹事兒。

  每年過年,府裡都會有家庭會議,這是每個姨娘都可以參加的,寧華自然也每次都會和人家提一提。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吳千語的平安符打賞,感謝cheela的粉紅票支持,這個月因為身體還有單位的原因,更新差了些,因此也沒求粉紅和打賞,謝謝親們一路的支持了,下個月我努力啊,同事的工作,我捋順了,上手了,就努力更新啊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對十

  其實人家有些姨娘也清楚,哪怕有些東西落不到弘晝手上,那也絕對不會落到自己的兒子手上,至於是女兒的,則更加有自知之明了。

  要知道,雖然內務府會給一定的嫁妝,可姨娘們自然希望女兒能多得一些便是一些的,自己能夠存下的畢竟有限,可寧華給的可不一樣了,每年實打實那都是有銀子進項的,這對有女兒的姨娘們來說,無疑是件保障女兒將來的一個福音。

  因此,人家可乖了,能不惹事便不惹事,還互相督促著。

  當然,會惹事的,也有,不過,哪家府裡沒有那麼一兩個刺拉頭呢,更何況,寧華更多的是待莊子上,也把那兩個刺拉頭不當一回事,一年到頭,也就去教訓那麼一兩回罷了。

  更多的便讓鄭管家給盯著,讓人家鬼打鬼就行,只要不把醜聞鬧出府外去,隨人家怎麼打!!

  而現在七爺的想法則是,先把大的兩個莊子,分一個給弘曙,畢竟要成親了,至於以後的,那麼以後再說。

  在花廳裡和弘歷弘晝開心吃飯的寧華,是沒有想到,七爺在那一瞬間,起了兩念頭,一好一壞,好的是伴讀,可以自己挑了,壞的便是,那兩個大莊子得給弘曙一份了。

  寧華倒是真沒把莊子什麼的看在眼裡,本來那些購置了的東西,就沒想過,到了弘晝手上,還能有多少,誰叫七爺的產子產女的量很高呢。

  除了被那圈起來的大阿哥之外,就屬七爺最多了。

  雖然質量是不如四爺家和八爺家的,不過,人家絕對可以是在數量上秒殺人家的。

  而且寧華可是把公家的和私產分開的。比方說像茶園子,蔬菜鋪子,還有後來開的首飾鋪子,可全是自己的,以後自然是知微和弘晝的。

  至於那些說要分給庶子庶女們的莊子,雖說值錢,不過。和這些年寧華自己購置的比起來,那些是死錢,鋪子可是活的。

  哪怕以後知微和弘晝沒啥出息,不自己開鋪子,放租出去,小日子也過得挺滋潤了。

  當然了,這是最最沒辦法的辦法。

  依自己現在和四福晉的關係,弘晝和弘歷的關係,寧華是打死也不相信。等弘暉上位了,弘晝會是個光頭的阿哥。

  更何況按照雍正的性子,絕對是那種醜人自己做,好人讓兒子來做的。

  按照寧華對雍正的了解,肯定是一上台的時候,會按照老七自己的意願讓他屬意的人當世子。

  等過個幾年。人家江山穩了,挑的世子,自然是年紀比弘暉小的了。就是怕人家年紀和弘暉差不多,或者是年紀比弘暉大的,仗勢欺負新君。

  更何況,施恩這種東西,弘暉上台也必須做做。

  別家的理由都容易找,至於自家的,別說弘曙犯錯了,哪怕人家不犯罪,都能罷免了人家。

  你說你一個庶子怎麼跳過嫡子成為世子的?

  不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

  而且只要一有御史奏這本,七爺不在了。誰會替弘曙說話?

  先別說漢官們不會說,現在滿人可那也是遵行儒術的,哪怕家裡再怎麼亂。人家真要把位子傳給庶子,至少也得先給嫡子安個罪名。

  譬如不孝啦,或者品行不端,調戲良家婦女啦,諸如此類的。

  當然了,會幹這種事的家長本身就是品行不良的,要不然,真沒哪個腦殘的家長會幹這種事兒,畢竟,子女乾了這事,當家長的臉上也無光不是?

  因此,寧華一直對七爺要把位置傳給誰這點,一點都沒放心上。

  而第二天,寧華跳過了七爺,便直接讓自家兄長送了十個小子過來。

  雖然寧華是信得過自家兄長的眼光,不過,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真心說不好,最重要還是兒子喜歡才好。

  弘晝呢,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雖然阿瑪不在,不過,府裡自然是有阿瑪的人了,昨天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找的伴讀是能和颶風玩一起的。

  因此,便讓那十個孩子和颶風甩甩。

  武人家的孩子一向膽大,雖然也有聽說過老虎一類的,不過,人家的普遍年紀比弘晝大,基本都是六歲以上。

  人家看著弘歷弘晝也不怕那老虎,便明白,這老虎其實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因此,一個個試著去拍拍老虎的腦袋了,或者扯扯老虎的鬍子了。

  弘晝看著那十人都不怕颶風,便咧開嘴笑了,歪著腦袋問寧華,“額娘,我可以把他們十人全部留下嗎?”

  光試這麼一次,哪知道哪個適合哦,還不如十個全部留下,到時候一個季度考核一次,不通過的,再給一次機會,連續兩次最後一名的,便退給舅舅去。

  然後再讓舅舅換幾個人來,這才好呢。

  弘晝表示,自己的零花錢挺多的,給伴讀們的賞銀完全可以自己出。

  你說自己這麼多零花錢,必須得有用的地方不是?

  真不明白額娘還有姐姐的,自己都沒地兒花,一天到晚給自己這麼多銀子幹嘛,難道是讓自己數著銀子玩嗎?

  寧華還沒說話,弘歷揮了揮手,很豪邁的說道,“不就十個小子嘛,留下便留下唄,那是主子賞的恩典,難道人家還不願意?咱是嫡子,就應該比那些庶子什麼的強,人家六個的,咱怎麼著也得跟十六個……”

  “弘歷說得是。”寧華笑了笑,摸了摸兩孩子的腦袋便讓人把那十個孩子先帶了下去換衣服。

  “弘晝,我先幫你考驗考驗這十人。”弘歷摩拳擦掌的說道。

  “不用吧?”弘晝在心裡翻了翻白眼道,自己的堂兄,自己清楚,那是極端好武的,人家五歲不到的時候,便吵著鬧也要伴讀,從五歲開始到現在,人家快十歲了,都換了十來撥伴讀了。

  不是人家伴讀炒了弘歷魷魚的,便是弘歷炒了人家魷魚。

  搞得現在,四爺的門下之人一聽到是給弘歷找伴讀,人家只願意塞庶子,或者不成材的。

  反正最長的,也只不過是半年,肯定會被弘歷給揍趴下的,這太特麼滴打擊人家伴讀了。

  你說人家生養一個出色的嫡子不容易不是,這麼被人打擊,咱的將來誰來繼承?

  反正結果是一樣的,就當給庶子一個機會了 。

  本來麼,被弘歷揍趴下,也不是啥丟臉的事兒。

  像十四爺,那是打遍大清無敵手,可惜弘歷是那種,誰要是他的手下敗將,他便不要人家做他伴讀了的。

  你說四爺的門人本來就少,現在這麼淘汰的,也真沒人要做弘歷伴讀了。

  當然了,四爺官方是拒絕承認這點的,人家說了,現在弘歷沒伴讀,那是聖上有旨,說會給弘歷挑伴讀的,因此,人家阿瑪和額娘也插不上手了。

  人家夫妻這麼說了,大家聽著便是,反正真理的原因大家也知道,也沒哪個較真的人會直接去問康熙,真問了,康熙也得幫襯著不是,誰讓弘歷姓愛新覺羅呢。

  真有個啥,康熙也面上無光啊!!

  “不用了吧,我覺得他們挺好的,你不要嚇壞了人家。”弘晝自然知道弘歷的風光偉績,主要是這貨沒學會人家阿瑪為人處事的低調,倒是把人家親叔叔的高調張揚學了個十足十的。

  別說弘晝知道,哪怕是颶風也絕對可以說對弘歷的事兒能倒背如流,倘若人家能講話的話。

  “怎麼會嚇壞人家的嘛,人家那是將門虎子,知道不,不要看不起人家。”弘歷剛才看著那幫小子,見人家長得挺結實的,便有點心動了。

  而那些小子也沒讓他失望,個個都不怕颶風的,這說明啥,說明人家有膽量,自己可是好些日子沒和人家松快松快了,必須得和人好好比劃比劃。

  “弘歷啊,你真要玩,就悠著點,你年紀畢竟比人家大好些不是?”寧華倒是覺得無所謂,主要是前幾天晚上,自己給弘晝去蓋被子,聽到弘晝說了句夢話,“揍死弘歷那魂小子,揍趴下他。”

  你說難得聽兒子這麼有志氣,這麼暴力的一面,哪能叫寧華不感動的。

  倘若那十個伴讀之中其中有一個能和弘歷打成平手,那絕對會成為弘晝短時間內偶像的。

  畢竟這十個孩子,最大的兩個也才八歲罷了。

  雖然寧華和弘晝都是反對的,只不過,人家那全是將門虎子,自然要表現表現了,因此,都接受了弘歷的挑戰。

  當然了,為了公平起見,弘歷也表示,他們可以兩個打他一個,倘若人家要三個打一個,他也接受。

  因此十人便圍成一團,再加上弘晝,商量起對策來。

  寧華則是吩咐丫頭們去準備些孩子們愛吃的東西來,什麼綠豆銀耳湯,西瓜沙冰,紅豆蜜瓜沙冰諸如此類的,自己則捧著菊花枸杞茶聽著那十個孩子出主意。

  而弘歷則被弘晝支使著去外面先和颶風跑幾圈,做做熱身運動。

  弘歷一聽也對,人家可是出計策和自己打呢,人家年紀小,自己得讓著人家出主意不是,便乖乖聽話的拉著颶風去跑步,順便帶人家參觀人家颶風生父追雲童鞋曾經住過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我薇微,ava11的粉紅票,感謝玉米小怕怕的評價票,謝謝親了,訂閱本書超過十元的親,都有一張免費的評價票,請大家投下,也請大家投五星評價票給翡翠啊,謝謝大家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腹黑晝,孔雀歷

  寧華看著弘歷乖乖地帶著颶風去外面跑步,簡直有些想笑,你說四爺多精明的一個人兒,從九龍奪嫡中,取得最後勝利的,腦袋瓜子能不聰明?

  至於四福晉更加了,把人家的後院打理得妥妥當當的。

  穿越女啊也翻不出啥花樣來,人家的嫡子弘暉依舊是四爺心中的no1.

  可你說,怎麼就生了弘歷這麼一個缺心眼的兒子呢?

  弘晝讓他去跑步,他就真去跑步了?還跑得滿頭大汗的回來?

  也不想想,本來一個打十個,他就吃虧了,再加上聽聽人家的布局。

  寧華是覺得,估計不用打到第六個,弘歷絕對輸。

  第一,弘歷本來身上就帶了傷,雖然只被四爺揍了一棍子,不過,絕對會有影響的,本來沒傷,都有可能會輸。

  第二,這十個全部是出自將門之後,自己的哥哥自己知道,對這十人,絕對是精挑細選過的。

  至少對人家阿瑪手上的功夫,自家兄長那是絕對有信心的,要不然,絕對不會推舉過來。

  而人家的阿瑪也全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這和一些滿人的貴族子弟有所不同。

  有些人練武那完全是花架子,至少和上一輩的完全是不能比了。

  和人家從戰場上下來的更加不能比,倘若是些花架子,怎麼上戰場?

  能夠沒帶點傷殘下了戰場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經過戰火的沐浴的?

  哪個手上不是沾滿了別人的鮮血的?

  人家孩子的武力值會差?

  此消彼長,弘歷不輸才怪。

  而弘晝為了多買個安心,還叫弘歷去跑跑步。

  換了是別的孩子,哪怕真出去,也是絕對只帶著颶風散散步的,可弘歷這實心眼的兒,還真跑起步了。

  你說四爺和四福晉在生弘歷的時候,是不是給他少安了一根筋啊。

  倘若是被知微騙吧,那也就算了。知微年紀怎麼著也比他大不是,可弘晝才五歲,比他小一半好不。

  自己是要贊一句弘晝聰明呢,還是要說一句弘歷缺心眼兒啊?

  而比賽的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弘歷本來就是帶傷比試,會贏就奇怪了。

  而那十個孩子,一向私下在玩,那也是玩真的,人家也不知道弘歷是誰,以為只是弘晝的一兄弟。

  將門出身的孩子,這年紀。真沒怎麼把身份看在眼裡的。因此。出手那叫一個狠的,弘歷和五個人打下來,臉都快成豬頭樣兒了。

  “哎喲喂,七嬸。你輕點,輕點,你揉的那是你侄兒我俊俏的臉蛋,可疼死我了……”

  弘歷被寧華邊揉搓著,邊嚎叫道。

  “怎麼,現在感覺疼了,七嬸剛才和你怎麼說的,適可而止,你說臉上都受傷了。還非得打下去的,這不叫英雄,這叫狗熊,知道不,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說你讀了這麼多年書,都讀到哪兒去了?”

  弘歷:這特麼滴和讀書又有毛關係,這大人真討厭,啥事都要和讀書扯一起。

  弘晝:額娘,你確定弘歷這幾年來有在讀書?

  寧華才不管他呢,雖然四福晉是說弘歷來待幾天,不過,看那缺心眼臉上的傷,明顯,別說幾天了,十天也未必能全部消得下去的,倘若現在先不把淤血揉散開,明天,臉可是會更加腫的。

  而按照自己對四福晉的了解,明天,四福晉肯定會打發人過來看弘歷的,一來是表示對自己的感謝,二來弘歷這熊孩子,真心沒讓四福晉放心過。

  “弘晝啊,你說你那幾個伴讀,要不,均幾個給我?你說你這麼小,要這麼多人侍候幹嘛,一大堆人的,哥哥我,幫你消化幾個,就那幾個年紀略長點的吧,和你年紀差得實在遠了些。”

  弘歷被弘晝鄙視了幾句,便任由寧華在給他揉搓了,沒辦法,雖然疼,可是面子更加重要啊,總不能被小堂弟看不起吧,看看人家那不屑一顧的眼神兒,弘歷表示,咱真心受不了這個。

  而本來給弘歷揉搓的事兒,也不是寧華乾的,弘歷身邊就有侍候的人,府裡也有丫頭婆子,不過,誰按上去,弘歷都大呼小叫加威脅的。

  誰還敢啊,而且也不敢大力,寧華為了弘歷的臉傷早些好,只能自己親自上陣了。

  “你要,向我舅舅要好了,哪有轉贈的道理。”弘晝才不傻,也不像弘歷這麼缺心眼兒呢。

  這舅舅給的人,給了弘歷,那得多傷咱舅舅的心啊,以後舅舅不給找人怎麼辦?

  別看弘晝年紀小,可人家在為人處事方面,可比弘歷有腦袋多了。

  再說了,弘晝是覺得,弘歷還是不要找伴讀的好,真的,不要耽誤人家的前程啊。

  倘若那幾人給了弘歷,那是絕對會害舅舅得罪人家家裡的。

  像以前弘歷的那些伴讀得罪了,反正也是四伯的門人,這沒關係,可現在不同。

  “讓姨夫給我找啊,這好像有點難度。”弘歷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說道。

  雖然自家和小姨家關係也不錯,不過,畢竟沒弘晝和人家這麼親,咱畢竟隔了一層不是,更何況,阿瑪可不怎麼喜歡額娘和小姨太過親近。

  你說阿瑪這人也是的,這可是親戚,正宗的親戚,你多親近些,有啥關係,自己和表弟們關係好些,又有啥關係的,唉,真是的。

  自己是越看弘晝像自家阿瑪,也幸好自己和弘晝年紀差得遠,要不然,自己真懷疑,自己是七嬸生的,弘晝那小笨蛋是阿瑪的兒子。

  看,弘晝多像阿瑪那麼冷心冷肺啊。

  自己對他這麼好,他也不均幾個伴讀,不就是奴才啊,為什麼不肯?

  那些奴才 怎麼能和自己與他的關係比啊,咱可是堂兄弟,可比你和你的庶兄關係要好太多了好不?

  “四伯母可是最疼你的了,更何況,也得按照你的實際需求不是?或者你求求皇瑪法?”

  弘晝繼續幫著出主意道。

  某人不是說他可得皇瑪法的寵了嘛,既然得寵,那便讓皇瑪法給安排幾個嘛,像自己這種阿瑪不疼,皇瑪法不愛的小可憐,可是特別特別“羡慕”某人的!!

  弘歷白了幾眼弘晝,倘若不是因為他年紀小,弘歷強烈懷疑,他是在諷刺自己。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弘歷你起身吧,咱們收拾收拾,用過午膳,午睡會兒,到時候讓先生來給你們講講課。”寧華問道。

  這可都活動了一上午了,也是時候讀書了。

  今天弘晝的運動量可也不少,雖然沒有實戰加入,不過,也似模似樣的和人家學了好幾招。

  在寧華看來,雖然姿勢啥的全部不到位,力度也不夠,不過,本來就沒指望弘晝成為武林大家,讓他運動,只不過想讓他身體更加健康擺了,不要老盯著書本不放。

  “講課?我和弘晝?”弘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七嬸,我的功課和弘晝肯定不一樣啊,雖然弘晝一天到晚念著書,可並不代表他全部讀進去了,更何況,我可是在宮裡讀的!!!”

  弘晝:先生雖然出色,可架不住你心思不在書本上啊!!有必要強調你在宮裡讀書麼。

  寧華:好像宮裡的先生們,沒一個願意承認教過你吧?

  “那要不,讓先生給你講,讓弘晝旁聽?”寧華試探性的說道。

  弘晝:額娘,你真看得起他!!

  寧華:乖兒子,咱讓讓你堂兄,人家是客人。

  “這還差不多。”弘歷聽了點了點頭。

  “哥哥,你說你今晚要不要回去啊?”弘晝突然在飯桌上的時候給弘歷挾著他愛吃的紅燒肉說道。

  “回去?不回,我臉上都是傷呢,要被人笑的,我才不要被那幫庶子笑呢。”弘歷想也沒想的說道。

  “那可全是光榮的戰績,怕啥,再說了,四伯母讓你出來避避風頭,可現在,你看,你身上有傷吧,四伯肯定不會揍你了,本來你那記下的板子,四伯肯定當沒這回事了。”

  弘晝繼續忽悠弘歷道,你家有庶子,咱家也有好不。

  “嗯,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呢。”弘歷咬著筷子說道。

  自己可是阿瑪的親兒子,自己都腫得跟豬頭似的,阿瑪肯定不會狠下心來了吧?

  雖然七嬸對自己不錯,可架不住自己受不得七叔那陰陽怪氣的臉啊。

  “行,珍嬤嬤,收拾收拾,咱吃好就回府。”弘歷吩咐珍嬤嬤道。

  倒別以為弘歷真是聽了弘晝的勸要回府,而是他想到了,自己得和額娘磨磨,讓姨夫幫忙挑幾個年歲和自己相當,功夫不錯的伴讀來。

  自己是從來沒有如此渴望有伴讀啊!!

  雖然阿瑪未必同意,不過,咱先試試,最多失敗不是?

  弘歷感覺自己找到了找伴讀的目標了,姨夫哪兒倘若不行,到時候讓自己的舅舅幫忙找,雖然舅舅現在不做武官,不過,人家早年的時候不是做過嘛,怎麼著也應該有那麼三五知己吧?

  自己要求又不高,完全不需要十個伴讀,只要功夫好的,一個伴讀就夠了。

  唉,自己武力高強,就是有這麼一點不好啊,太特麼滴寂寞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優秀是種錯

  寧華午睡起來的時候,弘歷早跑了,而弘晝早乖乖在書房念著書,一起讀書的還有那十個伴讀。

  那十個人,在寧華的支持下,弘晝全收下了,七爺倒也不反對,反正就讓慈母溺愛壞兒子吧!!

  自己就不信了,那十個小子中,會全部愛念書的,有那麼四五個愛讀書的就不錯了。

  你能指望從武的人,生下會喜歡書本知識的孩子?

  自己就等著那些人把弘晝也教成弘歷那樣的人吧!

  只有像弘歷這樣的熊孩子,才讓自己放心啊。

  而剛才關於莊子的問題,七爺也和寧華談了談。

  寧華也不是笨的,自然明白七爺為何要挑這個時間挑莊子的問題,想了想便也答應了。

  不過,只是答應把那莊子的收益給弘曙,但並不把地契還有那些奴才的賣身契交弘曙手上。

  一來,弘曙不會打理,二來,那個莊子的蔬菜瓜果,可是一直供應寧華的那些鋪子的。

  萬一那新來的媳婦做什麼手腳,自己的鋪子很容易沒東西可賣好不。

  畢竟七爺“眼光”好啊,挑的那個莊子可是又大產量又高的。

  弘曙倒是不反對,畢竟,阿瑪私下也給自己置了一個小莊子的,自然明白,這個大了一倍的莊子的收益的。

  再加上,從嫡母手中占太多的便宜,對自己絕對沒啥好處,因此,弘曙便答應了嫡母的要求。

  而七爺相對的對寧華不怎麼放心,畢竟一個莊子一年的收益也有好些,便有些吱吱唔唔了。

  寧華見狀,便立了字據,而心裡則是對七爺更加寒心了。

  唯一慶幸的是,當初自己在購置莊子的時候,還真是留了些心眼的。

  每次買莊子一類的,總是會讓莊頭們種個幾年。才把莊子明路化。

  產量高的莊子自然也有幾個是歸了府的,不過,也有一些,寧華是把莊子給私有化了的。

  大興有兩個,房山也有兩個,全是30畝地左右,產量又好,莊頭也是老實的人。

  要不然,為啥那時候每年買人,但人總不夠使呢?

  對於那些私有化的產業。寧華在挑人的時候是特別的小心加小心的。

  那些特別老實的莊稼人。自然去了這些莊子上了。

  這些事兒。自然瞞不過張姑姑,曾嬤嬤等人的。

  不過,人家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了。主子好就是他們好,畢竟她們是主子的心腹之人。

  哪怕她們願意投靠將來的新主子,人家新主子看不看得上,還是個問題呢。

  像他們是原來老主子的心腹的,遠不如那些二等丫頭婆子嬤嬤一類的好收服。

  那新主子還得想想,你們是不是真心歸順啊,會不會有什麼報復行動啊?

  還不若忠心,倒還能落個好處。

  畢竟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種事兒可是說不好的。

  那時候寧華可是沒想過會再有孩子的。因此,自然也是默許弘曙被七爺當成繼承人培養。

  對七爺的陽壽,寧華略微有些了解,反正比雍正早死就是了,但具體是哪一天。便不知道了。

  理論上講,男人的壽命本來就比女人短,再加上七爺不怎麼保養身體,自己又比較注重保養,自己怎麼著比七爺多活個二三十年,那也是正常的不是。

  那不管是弘曙繼承七爺的位置還是別的庶子,寧華是覺得,自己手上必須得有銀子,必須得有產業,必須得有實業。

  這樣,才不用看庶子庶媳婦的臉色過日子。

  倘若人家孝順,那麼,自己便待在府裡,給人家做做臉面又何妨。

  倘若人家不孝順,那麼,自己還是繼續待莊子上,反正只要自己足不出莊子便是了。

  而寧華看著七爺的這種作派,其實是打心裡看不上眼的。

  因此,便有了另一番打算。

  莊子自然還得買,誰讓七爺還一直在生呢,不過,買什麼莊子,什麼產量的,呵呵,寧華心裡冷笑了一番,才吩咐丫頭們上前來侍候。

  這幾天在府裡,看來得找幾個聰明的姨娘說些什麼才好。

  康熙可是個高產量的帝王,七爺也是,這就說明了,照這麼生下去,有可能府裡的孩子可以一直到雍正上位,七爺過世後。

  這麼多人,可是一筆大的開支。

  為了知微和弘晝,寧華某些面子也是要做的,至少表面上,不會委屈了那些庶子。

  更何況,不給那些庶子,按照七爺的性子,也不會給弘晝便是。

  自己不幹嘛做個好人,反正是自己花了精力和心思去打理的。

  寧華起了身,便到了書桌便給寧遠寫了一封信。

  一來是謝謝寧遠幫忙挑了十個好伴讀,二來,也順便和他說了下,今天弘歷的話。

  雖然四爺是肯定拉不下拉臉讓寧遠幫著挑的,畢竟,這種伴讀的活計,自然是優先給自己的門人的,這也是施恩和拉攏的一種方式。

  可四福晉哪兒可是說不好,因此,還是和先兄長說下,打支預防針的比較好。

  而四福晉見兒子被打得跟豬頭似的,可是心疼了。

  要知道,弘歷那可是她最最寶貝的兒子,長子的學業,還是生活上的一切,自己上不了手,而等弘歷生下之後,府裡的事兒她也捋順了,在府裡也順風順水了,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弘歷了。

  弘歷可以說是完全長於四福晉之手的。

  特別是弘歷出生後,四爺也基本不來四福晉院裡了,對四福晉更加是面子情了。

  因此,可以說,弘歷的出生和到來,給寂寞的四福晉帶來了很多的安慰。

  本來就是自己親生的兒子,怎麼可能不多疼點的?

  自己這個幼子,丈夫不疼,婆婆不愛的,自然只有自己這個額娘多來愛些了,要不然,豈不是太可憐了?

  現在看著弘歷被打得這樣,四福晉簡直氣得想衝到寧華家去質問寧華。

  弘歷有點被自己保護得不太懂事,難道你也不懂??

  居然會讓那些伴讀把自己的兒子打成這樣子的。

  還有,瞧瞧弘晝說得是什麼話,什麼叫四爺看見了或許會心疼。

  自己敢保證,自家爺看見了弘歷這被打腫的臉,肯定會更加怒火中燒。

  你說你打不過比你小的孩子,難道你還有臉了不成?

  而四福晉是絕對不相信那話是弘晝說的,畢竟人家才五歲,好吧,真是弘晝說的,肯定也是寧華教的。

  這次,四福晉第一次對寧華有些失望和不喜。

  而果不其然,四爺回府後,便聽到弘歷回府和被打成豬頭臉的消息,便把弘歷給喚到了自己的書房。

  雖然四福晉把四爺府的後院打理得別人伸不進手來,那也只是旁人罷了。

  四爺不想她知道的,她絕對不會知道,可她肯定做不到,無法不讓四爺知道。

  四爺見了弘歷那樣兒,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兒,要知道,揍趴下兒子的,可是幾個年紀比兒子小的。

  雖然人家用車輪站,雖然人家是將門虎子,不過,四爺還是氣憤。

  你說你好歹也是爺的親兒子,怎麼會如此蠢的?

  你說你哥哥會做這種事兒?

  還不如弘晝聰明!!

  弘晝還有個笨蛋額娘和傻瓜爹呢,你說爺的優良基因去哪兒了?

  倘若弘歷不是從烏拉那拉氏肚子出來的,四爺絕對要懷疑,弘歷是不是自己的親兒子。

  而弘歷還不知死活的和四爺商量,“阿瑪,不若叫舅舅也給我找幾個吧,你看,當初哥哥的幾個伴讀,多好,多優秀,這不是烏拉那拉家的嘛,要不,也給我找幾個?倘若不夠,那讓舅舅引薦幾個嘛,這到底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子弟比較出色啊。”

  四爺聽了自家兒子的話,簡直有種想再揍一頓兒子的衝動,不過,看著兒子頂著那豬頭臉,便忍了忍道,“你還要伴讀?”

  這混小子前些日子不是說不想再要伴讀了麼,現在,又要了?

  “自然要啊,我要最最出色的。”自己一直都喜歡伴讀的好不,看著哥哥和那些伴讀的感情,自己可是羡慕了。

  也想自己也有,可看看阿瑪給自己找的那些人,不是膽子過小不出色的,便是功夫不到家的。

  四爺倒是對兒子挑伴讀的挑剔性有些無語了,伴讀伴讀,那是陪伴你讀書的,不是伴武,陪你練武的。

  不過,看著兒子那一臉執著的樣子,四爺不禁有些頭疼了,早知如此,就應該也把弘歷像弘暉那樣養在自己身邊。

  現在這孩子都定了性,要再教就難了。

  那時候自己讓妻子養,主要是出於兩點的考慮,二人都是嫡出,萬一弘歷優秀過弘暉,這對弘暉未必是件好事。

  太優秀了,就會想些有的沒的。

  為了嫡長子的考量,四爺是想著,便讓妻子養育吧。

  再加上有些事情上對妻子的愧疚,因此四爺是想著,妻子也讓自己放心,就讓她教導孩子吧。

  自己的孩子,自然不會害了孩子不是?

  可哪裡想到,唉……

  長於婦人之手,果然……

  像弘歷,弘晝都算是毀了。

  弘晝或者還可以想辦法給他改到正途上來,至少看著七弟妹目前的舉措,就是在朝這個方向在努力的。

  不過,自己看著是懸。


☆、第三百三十九章 弘晝是可憐的小白菜

  弘歷倘若能和弘晝融合下,或者會不錯,弘歷太過好武,弘晝則是太過文氣。

  四爺表示自己是真沒見過這麼愛乾淨,這麼怕流汗的孩子。

  你說你愛乾淨,怕流汗能學好武?

  而且男生應該是邋遢才比較合適的吧?

  雖然四爺表示自己也是愛乾淨的人,可真沒弘晝這麼極端的,簡直都可以和漢族官員家的女孩子比了。

  所以,其實七弟妹的某些舉動也是聊勝於無罷了,三歲定八十。

  到了晚飯的時候,四爺便和四福晉提起了弘歷的伴讀的事兒。

  基本上一開始的時候,四福晉也是不抱希望的,畢竟弘暉的八個伴讀,一開始是烏拉那拉府送來了四個,四爺從門下的奴才哪兒挑了四個。

  可到現在,除了自己的最小的那個侄兒還在弘暉身邊當伴讀,另外的三個,全部被四爺在兩年之內,用各種藉口給送回了烏拉那拉府。

  而侄兒據自己觀察,那也算是被邊緣化了。

  只不過,自己娘家送來的那些人確實也比不得爺挑的那些,不爭氣,四福晉也沒底氣爭,也沒辦法。

  畢竟有優秀的人材在兒子身邊,也是助力,娘家和兒子,自然還是兒子的前程和將來更加重要些。

  而現在,四爺居然說給弘歷挑的伴讀讓自家兄長去挑,這不會是挖個坑給娘家跳吧?

  “爺,這合適嗎?”四福晉皺了皺眉頭說道。

  弘歷是有和自己提過,不過,自己是真心反對的,畢竟,弘暉的大部分伴讀也是出自門下人。

  至於李氏的孩子,也是,倘若弘歷的只有烏拉那拉家的,這對以後弘歷絕對沒什麼好處。

  幫手就少了。

  本來烏拉那拉家。有自己這層關係在,就不會遠了弘暉和弘歷去,沒必要錦上添花。

  而弘歷少了些伴讀做幫手,對他以後的仕途也好。還是各種方面,是絕對沒好處的。

  這也是這些年來,四福晉想到的,因此,弘歷提出的時候,便反對了。

  而四爺想到的,和這方面也有關係。

  而最大的原因則是十四這段時間的上竄下跳,在兵部可是獲得了空前的好感,雖然人家在比武這方面的人品是差了些,不過。和他親近的,和他關係好的人,可都是得了不少好處的,特別是一些滿族大姓,紅帶子。

  要不就是升官了。要不就是十四的引薦,搭上了老九那邊的門路,發財了。

  有些的則是因為子女的婚事,通過德妃的幫襯,找到了非常體面的婆家或者媳婦的。

  因此,雖然受益的是小部分人,不過。是人都知道,權力那是全部握在小部分人手裡的。

  所以,朝堂上對十四的讚美之聲多了起來,十四提議的,附和之聲也多了起來。

  除了原先收服八爺黨的那些人,有些中間份子也從旁靠攏了過來。

  雖然人數不多。不過,這個趨勢可謂是十分明顯。

  四爺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了,其實十四幫助的也是他的那些妻族。

  應該說,烏雅氏一族對自己還是十四。基本是沒什麼幫助的。

  雖然自己的後院也收了烏雅家的姑娘,不過,對於這種女子,基本四爺也不會給太多的寵愛。

  哪怕有寵,四福晉自然也知道如何行事。

  在四爺的暗示下,四福晉明晃晃的動作之下,倘若人家烏雅氏還會有孩子,那才奇怪。

  而至於十四爺家的更加徹底。

  德妃可是一個好額娘,怎麼可能讓娘家人去害了自己兒子的,雖然也有烏雅氏家的姑娘進了十四的後院。

  不過,那可是德妃族叔的孫女兒,關係不要太遠。

  十四的後院,上有完顏氏,下有舒舒覺羅,伊爾根覺羅這種紅帶子出身的姑娘,那內務府包衣出身的烏雅氏自然知道要怎麼做了。

  所以,此次受益的,可以說完全是十四妻妾們的娘家人。

  雖然關係稍微遠了一些些,畢竟十四也不能明晃晃的完全的幫著完顏氏,舒舒覺羅氏,伊爾根覺羅氏的人,不過,那也絕對是這三家人之中的姻親關係。

  四爺也不是傻的,自然一看,便明白十四的布局了。

  而看明白的,也何止是四爺呢。

  而正因為如此,四爺是覺得,弘歷找烏拉那拉家的人做伴讀也不錯。

  或者找人家姨夫家的。

  雖然七弟妹平時沒自己的妻子這麼靠譜,不過,有句話,自己還是挺贊同的,白銀底下出管家權,槍稈子下出政權。

  雖然粗俗了點,不過,確實是這麼一個理兒。

  就像寧華現在這樣,你說她有手段嗎?

  沒有。

  你說人家得七弟寵嗎?

  更加沒有。

  你說人家會宅鬥嗎?

  那壓根沒在七弟妹身上看見過。

  可人家偏偏有好名聲,有財運,會管銀子,會錢生錢,會知人善用,雖然在莊子上,可是,你能說七弟府上的一切不在她的掌控之內?

  不在她掌控之內,她會這麼坦然?

  雖然她和七弟之間的一切較量,明面上看來,她是輸得一塌糊塗,可實際上呢?

  七弟的某些做法,別說自己這些兄弟了,哪怕是宮裡的康熙,朝堂上的那些御史都看不過去。

  從太子開始,像太子和五弟是沒嫡子,另外有的呢,還不是把嫡子當未來的接班人在培養?

  這才是正明言順的。

  像兄弟們都是紛紛想著辦法不給御史們抓把柄,而七弟呢,則是一天到晚送自己的把柄給人家,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誰說起七弟不是搖頭的,可寧華呢,清流御史們說起寧華,總是一句,遇人不淑。

  而光這句,也就夠了。

  然後弘晝呢?

  五歲不到的孩子。名聲就很不錯了,是人都會說句,可惜了,生在七爺府。倘若生在一般讀書人家裡,那是狀元之才。

  倘若生在一般王公貴族家,憑著嫡子的身份,那也絕對能扭轉家族的劣勢,成為振興家業的少爺,可惜,偏偏生在七爺府,活生生給耽誤了。

  你說這種風兒,怎麼吹出來的?

  他有過多的出現在貴族的宴會之中?

  或者在宴會之中有展示過自己的驚人才華?

  在四爺的記憶裡是絕對沒有的。

  可偏偏,大家都信了。都當成了真的。

  而這種流言也讓弘晝有了進可攻退可守的路。

  成材了,那是人家額娘教育得好,人家額娘本來就是才女嘛,教個才子兒子出來,太正常了。人家有那基因。

  倘若不成材,人家會說,這可憐的小白菜喲,看看,人家阿瑪為了讓庶子繼承所有的一切,生生的把這個有出息的嫡子給毀了。

  而倘若文官御史這麼說,四爺壓根不奇怪。最奇怪的是,從武的人也有這種風傳出來。

  你說這弘晝自己怎麼看也沒從武的跡象好不,你們怎麼會認為有那將才??

  雖然人家有個軍中青壯派的領袖人物,不過,那不是親爹,是舅舅好不?

  不要用外甥多像舅這種話來騙人。誰規定外甥非得像舅舅的?

  “你問問你妹妹,看能不能挑幾個不錯的人,給弘歷,哪怕你哥哥那邊人夠了,先挑著也是好的。你兒子的秉性你也知道,還有,更多的時間讓他好好學學一下禮儀規矩,我可是聽管家說了,七弟家好些奴才可是向七弟訴苦呢。弘歷出去,代表的是我們雍王府的臉面,代表的是你我,怎麼可以老這麼沒著調呢?”

  到了晚上,弘歷不在的時候,四爺在炕上和四福晉說道。

  “妾身明白了,妾身懂的。”四福晉邊說邊垂下了眼瞼。

  七弟家的奴才是哪樣的性子,四福晉自然懂,也明白,各家各府中,她是最熟悉七弟家的奴才,誰讓兩家的主母還有小主子們往來得頻繁呢?

  這些話,七弟家的奴才絕對不會說,要說也是七弟託人說。

  哪家的奴才敢這麼大膽,敢當著人家父母的面編排人家孩子的?

  別說人家奴才生了才一顆腦袋,哪怕生十八顆腦袋,那也不夠砍的,奴才也沒有蠢的。

  不過,自家爺答應要找寧遠幫忙,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這是想做什麼?

  基本上,找寧遠,還不若找自己的兄長了,自己的阿瑪,或者說烏拉那拉家,也是出身將門,在軍中,那也是有自己的人馬的。

  只不過,隨著阿瑪身體不好,交出了兵權,回了京中,再後來病逝,自家在軍中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一來是叔叔們不爭氣,不是這個鬧出夫妻不和的醜聞,便是另一個扒了灰的醜聞。

  本來扒灰這種事兒,在滿人家裡也正常,像滿人還沒入關的時候,兄死弟納了兄長的女人,或者父親死了,兒子納了父親的女人這種事兒也多的。

  當然了,哪怕現在,也有,反正只要偷偷摸摸便好。

  可自家的叔叔卻鬧得滿城風雨上,阿瑪還在的時候便被人彈劾了下來,後來,阿瑪過世了,誰還能幫著叔叔出力啊,叔叔自然一直閒賦在家了。

  二來,也是自己的兄長很多地方沒有讓四爺還有聖上滿意。

  那時候阿瑪常年不在府裡,除了長兄是被阿瑪帶在身邊教導的,另外的兄長是跟著祖母還有額娘。

  很多方面自然不如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yan4018,小飛象1900的粉紅票,謝謝兩位親了


☆、第三百四十章 找大儒來當先生

  倘若長兄還活著,自家自然不會沒落得這麼快,可惜,長兄卻更早的過世。

  那時候四福晉還在想,倘若沒有兄長的過世,阿瑪會不會這麼早的走?

  而阿瑪沒這麼早的走,是不是能幫著叔叔們起復,現在能更加的幫得上爺的忙。

  那年氏也不會這麼得瑟起來。

  雖然自己常告訴自己,年氏就和李氏一樣,年氏就是那李氏的代替品。

  李氏現在老了,所以,爺就貪圖年氏的年輕和新鮮了。

  可是,每次看見年氏,四福晉心底的不滿,嫉妒,怒火就會蹭蹭的上升。

  不過,給弘歷挑幾個伴讀,這也不算是什麼難事,這何必要和妹夫商量?

  或者爺的目的並不是給弘歷挑伴讀?

  而是別的?

  想要在軍中培養自己的親信?

  現在才培養,會不會晚了些?

  而且不是有了年氏的兄長了嗎?

  更何況妹夫,官位沒兄長高,至於法喀那邊,四福晉搖了搖頭,伯爵府倘若沒有分家,倒還是可以說看中了伯爵府那邊的勢力。

  可現在分了家,寧遠回了京城,人家大伯也從熟悉的東北陣營調到了西北,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用?

  四福晉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家男人的布局了。

  以前,自家男人走一步,自己還略微有些明白,可現在,好像漸行漸遠,越來越看不懂,看不透,想不明了。

  而弘歷則表示,今天的自己很開心,因為阿瑪按照自己的要求給自己找了伴讀。

  雖然臉上的傷還是挺疼的啦,不過。真的值得!!

  弘晝雖然年紀小,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說得挺準的。

  看在他說得這麼準的面子上。倘若他要把颶風帶到府裡玩幾日,自己也是可以暫借下的,當然了,是暫借,絕對不是給!!

  四福晉有了自家男人的意思,便讓瑞嬤嬤跑了一趟,給嫂子捎了個口信,又順便跑了趟堂妹的府裡,過了幾天,便去了寧華哪兒探探口風。

  現在寧華雖然在京城。不過,是住在京中的別院,和寧遠家就隔了兩條街,兄妹二人來往十分方便。

  四福晉到的時候,弘晝早就去寧遠哪兒讀書習字了。那一幫子的伴讀也跟著去。

  還別說武官家的孩子怎麼樣,至少在寧華看來,那十個人裡,至少有那麼四個,還算可造之材。

  至於另外六個也是絕對的努力,沒像弘歷那樣,讀書有些吊兒郎當。

  因此。寧華對兄長挑的人可謂是十分滿意。

  “這麼說,孩子們上午念書,下午便騎馬射箭,玩布庫?”四福晉問道,“七弟答應弘晝去你兄長哪兒念書?”

  這倘若傳了出去,七爺府的臉面絕對是丟到姥姥家了吧?

  哪有去舅舅家求學的。不是這個理不是。

  哪怕弘晝沒進上書房,按照各家各府的慣例,人家在府裡,也應該有單獨為他授課的先生。

  這才是正常的。

  弘晝因為七弟的怠慢,已經不能進上書房了。現在還……

  四福晉有些不敢想像,畢竟龍孫們,別說嫡子了,像五弟和九弟家的庶長子,那也是進了上書房的。

  而像三哥和十弟家,則各有三個,別的府也是兩個,就自家,因為弘歷的太過“出挑”才被勸退。

  前些日子,李氏還要讓弘盼頂替弘歷的那個位置去念書的呢。

  也幸好,爺也不是傻的,對弘歷也還有所期盼,因此,便拒絕了李氏。

  而七弟則是沒再向皇阿瑪上折,說要送弘晝讀書。

  唉,這可憐的孩子。

  四福晉想到這兒,便不由得拭了拭眼淚。

  “爺為何不答應?他一向不管這些小事的。”寧華狐疑地看了看四福晉道,“怎麼,弘歷沒和你提起過?”

  “提什麼?讓你哥幫忙找伴讀?”

  那孩子怎麼會不提呢,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事兒。

  “不是啊,讓弘歷也去我哥哥哪兒念書,這樣,他和弘晝啊,還有幾個表兄弟也有伴,孩子多,大家讀書讀累了,還可以比劃比劃。”

  寧華說道,倘若對像不是弘歷,自己才不願意把好先生給別人分享呢,弘歷這熊孩子,居然沒提,汗,果然是個不上進的娃啊。

  “他只說了伴讀的事兒,別的沒提。”四福晉笑了笑道。

  雖然也知道寧華的好意,不過,哪怕爺答應,自己也不會應承的,弘歷本來就好武,還和幾個表兄表弟混一起,那絕對會把他的本性發揮到極致的。

  還怎麼可能讀書的?

  更何況,寧遠能找來什麼樣的先生,像弘晝自然不怕,人家愛讀書,有先生提點下,功課自然不會差的。

  更何況,功課差人家也有藉口不是,人家沒進上書房,人家被自己的阿瑪給放棄了。

  是個人聽了,都不會怪責的,都只會同情。

  可弘歷不同,你說上書房的先生都不喜弘歷的,而且弘歷頑劣的名聲也傳了出去。

  現在要給弘歷找個先生,真不是一般的難。

  自己可是找了好幾家京城的大儒了,人家一聽說是給雍王府上的嫡幼子授課,個個都拒絕,不是說人家年紀大了教不動學生,便說人家才疏學淺。

  那些人想藉口之前也不動動腦子,四十幾五十歲的人,年紀大個屁啊,前些日子自己聽奴才們說,人家先生還在喝花酒呢,你有體力喝花酒,教不了學生?

  倘若實在是沒大儒好請,自己需要請你們這些私德人品欠佳的人?

  唉,四福晉表示,倘若再找不著,目前只能跟著府裡的先生念段時間了。

  “唉,果然沒提,嫂子,我和你說啊,這位熊先生可是了不起了,曾經也是我和兄長的授業恩師呢,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我才請得動他老人家過來教授的。”

  寧華樂呵呵地跟四福晉解釋道。

  “你是說熊唯品先生?”四福晉瞪大了眼睛道。

  熊唯品,字子瞻,雖然直到現在六十好幾了,也只不過是個秀才,不過,人家可是教出了不少優秀的門生。

  寧華自然是不用提了,人家從三十歲開始授課,到了現在,教導出了上百名秀才,近百名舉人,進士也有好幾十。

  不過,前些年,由於受到兒子和幾個學生的牽連,人家便不再教書了,而且也退隱京城教育界,沒人能找著他了。

  這寧華是怎麼找出來的?

  “是啊,就是熊先生啊,我這不是想著熊先生的教書品質嘛,所以特地親自去找了好幾趟,終於感動了先生,先生才願意出山的 。”

  當然了,人家熊先生願意來,也是為子孫。

  前些年,熊先生的兒子在熊老先生某個學生的勸說之下,半推半就之下加入了八爺黨,後來被太子和康熙清算的時候,人家兒子屬於沒啥靠山,最最不起眼的,自然被砍了頭,全家也充軍去了邊關。

  也是人家熊先生運氣不錯,碰上了寧遠,寧遠可是一向尊敬熊老先生的,便想了法子,讓熊先生以授課代替服刑。

  在邊關,別看哪兒民風都尚武,不過,人家對先生可是尊敬了。

  再加上熊老先生的大名,人家也是略有所聞的,因此,熊老先生很順利的便開始教起了學生來。

  那時候熊老先生的長子和次子連帶著人家的孩子們被砍了頭,還剩下一個小兒子,由於一直身體虛弱,都不怎麼出門的,因此沒牽連上,便沒有被波及。

  也是熊老先生家的運氣不怎麼好,人家的小兒媳婦在一次出門的時候被將軍的大舅子給看上了,強搶了回去。

  人家小兒媳自然是個有骨氣的,人家沒讓那禽獸得手,便咬舌自盡了。

  小兒子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一急一氣一怒之下,便也去了。

  熊老先生自然是大受打擊,倘若不是因為小孫子還沒有長成人,估計熊老先生也早就跟著兒子兒媳們去了。

  熊老先生在哪兒雖然挺受人尊敬的,可犯事的人,畢竟是將軍家的大舅子,誰敢接這事兒,因此熊老先生一氣之下,便也不再去教授課業了。

  將軍估計也知道對不起人家先生,再加上那時候寧遠在京城得知這個消息,便也給將軍去了信。

  因此在寧遠的運作之下,熊老先生帶著唯一的孫兒便回到了京城,被安置在寧遠置的一個莊子上。

  “熊老先生也是可憐的,老來喪子喪孫,還在短短五年之內就連環碰到這樣的事兒,換了是一般人,也早倒下了,寧華啊,你們孝順先生也是應當的。”

  四福晉聽了拭了拭眼角說道。

  “可不,本來哥哥的意思也是給先生養老,不過,我是覺得,必須得讓先生振作起來,不能在莊子上這麼頹廢下去,而且先生教了一輩子書,對教書育人,也是真正的喜歡的,在我的勸說之下,先生終於肯來教了,我和先生也說好了,不要再有什麼五年七年的規定,就一直在咱家教下去吧,以後倘若人家的孫兒願意,也可以學先生,倘若不願意,自然也可以去考取功名。”

  熊老先生一直對自己的弟子有規定,他只教你們五到七年,看個人造化,滿了七年,不管,自己是否認可,都出師,至於你考還是不考,他也不會來多嘴或者教導。


☆、第三百四十一章 阿瑪走了

  不過,一般跟了先生五到七年,考個童生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也是四福晉聽到有些欣喜若狂的原因了。

  本來像弘歷這樣的身份,就不需要考來證明什麼,現在四福晉對弘歷的要求也是越來越低了。

  寧華見四福晉的樣子,便笑了笑,又接著道,“嫂子,你讓弘歷也過來吧,熊老先生的教書品質,你可要信得過,就如先生所說,沒有教不會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先生,先生那麼多優秀的學生,可不是造假和胡亂捧出來的,可全是有名有姓可查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四福晉拉著寧華的手略微有些激動,自己一開始,還以為人家請的先生只是一般人呢,倘若早知道是熊老先生,自然是趕著哄著弘歷來讀了。

  早在弘暉要找先生的時候,自家爺就有提過想找熊老先生的,只不過,熊老先生一向習慣大班教學,不喜歡小班,一對一的教學,因此,才拒絕了爺,爺才找了另外的先生。

  現在有機會讓弘歷跟著人家先生念,自已自然要讓弘歷來了。

  爺也絕對會同意的。

  寧華見四福晉連連點頭的樣兒,又繼續道,“嫂子你別看上書房的那些先生,今天我也就是和你閒聊聊,人家自己讀書是不錯,可教人讀書,和自己讀書,那可完全是兩碼事兒,人家哪懂得應才施教,我們家弘歷又聰明又機靈,哪會讀不進書的,是因為人家不會教,可熊老先生可不一樣,你看我,我哪有弘歷這麼聰明的,還不是先生教得好,所以。我才有現在的才名的。”

  “你放心吧,就算綁,也會綁著弘歷來。”四福晉笑道,自己和寧華相處得時間這麼長。自然知道寧華的斤兩了,更何況,在一個母親的眼裡,自己的兒子的優點自然是會無限的放大。

  在四福晉眼裡,弘歷哪是比寧華只聰明一點點啊,那是聰明千百萬倍,你說人家都能把寧華這蠢材教成才女的,自然能把自己的兒子教育好了。

  瞬時,四福晉感覺信心滿滿。

  “弘歷這孩子最是心底善良,心腸柔軟了。倘若讓他知道熊老先生的往事,他肯定願意幫襯一把的。”

  寧華拿著帕子笑了笑。

  和弘歷哪拿用硬的啊,這貨絕對是屬於你硬他也硬的主兒,沒看見他和四爺有段時間扛上了麼。

  你說這貨得有多缺心眼才會和自家阿瑪扛上。

  四爺的氣場本身就強大,至於沉下臉的時候。那更加不用說了。

  膽小點的兒,完全會嚇軟了腿骨,哪怕膽子大些的,也絕對會冒冷汗。

  普天之下,敢和四爺扛上的,也就弘歷這熊孩子了。

  對四福晉來說,弘歷雖有很多的缺點。可畢竟是自己的愛子,聽著寧華說弘歷的優點,四福晉自然是開心的。

  而且就如寧華所說,弘歷這孩子最最心軟了,或者倒是可以用寧華的法子試試。

  畢竟,以前自己只要犯了心口疼。或者身體哪兒不舒服了,那孩子總是不出去玩,然後在屋子裡服侍著自己的。

  看來,是不是要對兒子,改變下策略呢?

  本來弘歷聽說要去和弘晝那書呆子一起讀書。那是百般的不情願,先不說年紀和課業的關係,光說那小書呆子一板一眼的樣兒,自己就受不了。

  當然了,對某一點,弘歷是打死也不願意承認的,就是怕考試的時候,自己還不若弘晝的分數高,那得多丟臉,因此,很不願意。

  不過,一聽是在姨夫家上學,還有這麼多人一起讀,弘歷就開心了。

  本來姨夫就是讓他敬佩的對像,至於表兄弟們的基礎功,更是比自己紮實,還有那些伴讀們,而且姨夫還說了,有空的時候,他可以指導指導自己的。

  想到這兒,弘歷那嘴就樂得合不攏。

  相比較弘歷讀書的開心,弘晝可謂是有些鬱悶了。

  他長時間被先生和所有人說聰明好學,因此,他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同年齡中最最聰明的人了。

  可是現在大家一起學起來,弘晝才明白,自己真心只是一般,像熊老先生的孫子只比自己大三歲,而且人家由於父親體弱,再加上之前一直屬於在流放的,因此,導致他的身體先天也不是很好。

  不過,人家的功課依舊是同班同學中最最厲害的。

  雖然寧華還有舅媽給自己找藉口說是,人家是熊老先生的孫子,人家先生自然給自己的孫子開後門,開小灶什麼的了。

  可是幫忙哦,自己也有眼睛的,人家那孫子熊正良,自從自己來讀書一個月,基本屬於兩天打漁三天曬網的主兒。

  可比之前的弘歷更加“逃學”逃得嚴重。

  當然了,人家是身體不好,起不了床,可不是弘歷,人家是逃到布庫房練布庫。

  可人家身體雖然不好,可是每次的月考,人家依舊是甩下大家八條街,至於那字,更是漂亮得不像話,比弘暉哥哥寫得都要好。

  上次自己把人家練的字給四伯看過,連四伯都贊了句,“確是好字,弘晝好好練,爭取在十歲的時候也有這成績。”

  要知道,那熊正良才八歲,而且人家老在病床上躺著的,而四伯卻說,自己要到十歲才有人家的這功力,這叫弘晝心裡怎麼想?

  自己可絕對絕對不能比人家差,自己絕對要努力學習!!

  本來寧華是真有些擔心的,畢竟,現在弘晝把自己給繃緊了,不過,好在,他還算是勞逸結合。

  到了下午,弘晝便和他們一起午休完,便拉弓射箭騎馬玩布庫。

  唯一不好的是,到了傍晚,弘晝還是會努力堅持學習一個多時辰。

  寧華自然是反對的,畢竟這年頭,眼睛近視了,可沒近視眼鏡可佩的,倘若迷迷糊糊看東西,可是會挺麻煩的。

  知微之所以到現在還沒近視,那是這孩子,小的時候沒弘晝努力讀書,一天到晚在外面瘋玩瘋玩的,沒那時間和機會近視。

  而且人家從原主的肚子裡出來,而弘晝呢,自己前世的時候可是有八百度的大近視,也不知道這會不會遺傳到弘晝身上。

  因此,寧華自然是反對弘晝在大晚上用眼了。

  便給他規定了,晚上不許讀書和寫字,倘若要念,便讓丫頭給他念,他聽。

  次數多了,弘晝覺得這倒也算方便,便答應了。

  反正晚上的時候,咱可以聽聽閒書或者遊記一類的書。

  先生說了,做為一個好學生,必須要有強健的體魄,而且知識面要廣,要學會融會貫通。

  四爺和七爺聽說兒子都在寧遠的府裡念書,倒也沒說什麼。

  四爺是信得過人家熊老先生的本事,覺得,弘歷雖然頑劣,不過,有熊老先生親自執教,也不會差哪兒去。

  至於七爺則是覺得和弘歷那熊孩子一起,自家兒子也未必能出色到哪兒去。

  應該說,一切的事情都進行得很順利,倘若沒有法喀病重的話。

  法喀自從癱瘓來,反正一直都是如此,寧遠夫妻也是很照顧法喀的,包括幾位姨娘,也對在病床上的法喀照顧有加。

  人家自然明白,法喀只要在世,怎麼說,她們的日子總會好過些。

  但倘若法喀一過世,她們便是正宗的寄人籬下了。

  寧遠夫婦善心些的,把她們養在府裡,壞心眼些的,直接把她們往族廟一送,也沒誰會說些啥。

  畢竟法喀過世,為了法喀不在地府帶上綠帽子,那些姨娘被送去族廟的這種事,也可說是有常例的。

  她們畢竟不是正經的太太。

  也沒誰會說寧遠夫妻的閒話。

  倘若人家不送去,萬一真有啥醜事爆出來,才會影響到寧遠的仕途呢。

  因此,那些姨娘可謂是盡心盡力照顧著法喀,不過,一個癱瘓在床多年的人,你指望有啥機會再重新站起來,或者能多活幾年?

  從太醫下了病危通知書之後,也就四五天,法喀便離開了。

  法喀的喪事可謂是辦得風風光光,畢竟是人生最後一次了。

  因此,寧華和七爺商量了下,拿出了兩千兩,另外幾位嫁出的庶妹,娶了媳婦的庶子也紛紛拿了一些出來。

  這種時候,錢多錢少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心意。

  順便也向別的姐妹,或者兄弟表明,自己在婆家,或者自家條件還過得去。

  更多的是在寧華兄妹面前刷存在感。

  應該說,寧華倒也不介意庶妹們拿多少銀子出來,只不過,人家願意幫著分擔,自己倒也樂得輕鬆。

  在寧華看來,那些庶妹嫁人之後,倒是和寧遠夫妻關係更加好了不少,估計也是知道,寧遠走得越高,對她們的幫扶便越大。

  因此,對寧遠,也有些像親兄長一樣走動了。

  而那些庶子多則兩三百,少則一百的,寧華大概也知道,多的,人家未必是心甘情願的,只是希望,到時候寧遠在人家姨娘的問題上,能夠松鬆口。

  要不然,雖然是姨娘,可姨娘真被送進了族廟,他們以後在官場上也會無法立足。

  這點也絕對會成為同僚攻擊他們的目標。


☆、第三百四十二章 出來混是要還的

  “哥哥,你上的摺子,有結果了沒?”

  法喀的白事足足辦了二十七天才算完。

  本來是想多辦些日子的,只不過,那時候老伯爵是辦了七七十四九天,至於老太太則是辦了三十六日。

  族老的意思是不要太過張揚,一來是現在康熙有嚴令,不許厚葬成風,不許大辦,二來則是法喀身為人子,總不能越過老太太去。

  族老這麼說了,寧遠等兄弟便聽了。

  因此,寧華便在白事完結後的第五天才上了寧遠的府上。

  “聖上準了。”

  準了?這麼說,寧遠又是丁憂在家了?

  應該說,寧華這些年,好藥好補品的往府裡送,也是希望法喀多活幾年。

  雖然太醫一直和自己說,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不過,寧華總是希望,寧遠能逃過康熙末年的那場戰爭。

  以自己對寧遠的了解,到時候,十四出征,除非寧遠是在守孝,要不然,別說康熙不指明讓寧遠去,就算康熙不下旨,依兄長的性子,也絕對會請纓的。

  一旦請纓了,倘若十四對寧遠有成見,絕對會有戰場上挖炕給寧遠的。

  誰讓寧遠和他四哥是連襟呢?

  而且七爺也一直以為是中立黨,沒有摻和到哪個阿哥那邊去。

  要知道,在戰場上,要一個人的命,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寧華穿越來這麼多年,早就把寧遠當成自己的親生兄長了,哪裡捨得。

  就十四那成不了大氣的小雞肚腸,絕對不會給兄長好過就是了。

  十四唯一和四爺像的就是,兩個人全是小氣鬼。

  這點,絕對是遺傳自烏雅氏德妃。

  所以,有人說,四爺像孝懿皇后,自己沒見過孝懿那是不知道。反正一些缺點,絕對是十足十像了德妃的。

  倘若寧遠在戰場上和十四合得來,那更加完蛋。

  哪怕有命回來,估計也逃不過雍正的清算。

  雍正的性子。自己那是最最清楚的了,那是最最睚眥必報的了。

  上古神獸中,倘若貔貅是九爺的代名詞,那睚眥絕對是四爺的代號了,這可是後世經眾多清穿迷們共同認可的。

  因此,那時候,寧華的打算是,法喀最最照顧兒子,最最對得起兒子,就應該在那康熙五十七年前後逝世。

  你說這麼多年來。咱也算照顧你不錯了,那麼,你為兒子再做一次不是也應該?

  可法喀偏偏在康熙五十一年離世。

  好吧,雖然說可以幫著避過太子二廢,不過。自家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和太子扯不上任何關係,因此,所謂的太子二廢,真和自家是沒關係的。

  然後這麼一算,等康熙五十四年。寧遠起復了,然後想辦法有了官位,或者更進一步了,好了,開始打仗了。

  寧華是不管怎麼算,寧遠也實在是太倒霉了。

  真是好事麼輪不到。破事麼一樁接一樁,唉。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嫂子,多和人家姐姐走動走動,弘歷更加的和寧遠關係好些。

  不過,據自己觀察。好像四福晉的親額娘過世之後,兩堂姐妹來往得也比較少了。

  自己倒是沒問二人是不是出了啥事,不過,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頭。

  “幾位弟弟都和我提過,想接他們的姨娘過去享些清福。”過了些時候,寧遠便把這事給提了出來。

  “哥哥對這事兒是怎麼看的?”寧華啜了口茶,問道。

  “我們額娘過世得早,不能在額娘身邊盡孝,這是一大憾事。”寧遠斟酌了半晌才道,“他們有這個心思,便如了他們的願吧,我們也不能攔著不是?”

  “哥哥說得再理,不過……”對於這事兒,寧華自然不反對,那時候早商量好了的,而這二十七個月,那些姨娘在家,其實也沒什麼大礙,寧遠也在府裡不是。

  “只不過,哥哥,是不是等除了服再讓弟弟們接走姨娘,要不然,恐怕有礙哥哥的名聲。”

  有些人就是這樣,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家便不會珍惜。

  而且認為得來的太容易,所以,太過理所當然,反而會東想西想,覺得是哥哥想要盡早的撇開姨娘那些包裹。

  到時候那些庶弟被妻族或者別人挑撥一下,反咬一口,反倒不美了。

  “妹妹,幾位弟弟們雖然也各有心思,不過,總是看在他們的一片孝心之上,而且有這些人在,你嫂子,有的時候對管家之事,也多有阻礙。”

  “怎麼,她們給臉色嫂子瞧了?”寧華不高興了,挑眉問道。

  那些姨娘們是不是生活得太安逸了,所以,非得找點事情做做?

  難道不知道,現在是誰家的後院了嗎?

  不過,看著嫂子的臉色,又好像有些不妥,寧華在這邊想著,那邊有下人便來匯報說,弘歷來找他的親親好姨夫,來慰問他的親親好姨夫了。

  是人都知道弘歷是來幹嘛的,因此,寧遠便過去了。

  “嫂子,怎麼回事?”寧華見寧遠離開了,便問道。

  “唉,真是筆糊塗賬……”

  法喀現在只剩下七位姨娘,其中有三位是有兒子的,另外四位不是生了幾個庶小姐,或者便是有了兒子女兒,夭折了的。

  應該說,有資格出府被兒子贍養的,自然是那三位姨娘了。

  而還有一位姨娘是有兩個庶出的女兒,而且嫁得還算過得去,因此,人家倒也不怕。

  怎麼著過年過節,還是有些期盼的。

  而另外三位沒子女的姨娘便有些不爽了,而鬧事的,便是這三位姨娘。

  本來另外四位是想著,反正再熬些日子,她們便過上好日子了,倒也忍了下來。

  可哪知道,這三位姨娘是越來越得寸進尺。

  “唉,偏生你哥哥說,姨娘們是因為阿瑪的事兒。所以才會心情不好,讓我多加忍讓著。”

  小烏拉那拉氏打量了下寧華的臉色,又繼續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妹妹,要不,你幫我拿個主意。”

  其實這些年來,小烏拉那拉氏讓寧華“幫”著拿了不少主意。

  寧華自然知道,小烏拉那拉氏其實都知道,都明白。

  畢竟四福晉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有個傻瓜妹妹呢?

  可寧華是覺得,只要是為了兄長好的,那被小烏拉那拉氏拿槍使便使了。

  只不過,近些年來。她是越來越過份。

  比方說在那個通房和姨娘的事兒上面。

  應該說,寧遠在邊關的時候,除了小烏拉那拉氏送去的那通房,還是納了個姨娘的。

  雖然寧遠對女色這方面確實不怎麼上心,不過。那位姨娘在寧華看來,也是必須得供著的。

  那姨娘姓楊,生長在邊關,家裡有一父一兄。

  雖然不是什麼傾國傾城之色,倒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人家本來小日子過得也很是和美的。

  只不過,人家運氣不好,碰上了寧遠。

  倒不是說寧遠乾了什麼欺男霸女的事兒。

  那時候寧華還沒成親。有一次做偵查兵,被人發現了,就是被人家老楊給收藏在家裡的。

  後來寧遠傷好回了部隊,等過了些日子再去探人家的時候,老楊一家卻因為收留寧遠事發,老楊身亡了。小楊則帶著楊氏逃亡了。

  過了幾年後,寧遠便也成了親,小烏拉那拉氏還很體貼的安排了通房過來侍候。

  不過,某天,寧遠卻在集市上發現了小楊和楊氏。

  對於他們兄妹。他自然是愧疚的,因此,便承諾會照顧他們二人,至少保證他們衣食無憂。

  而那時候楊氏也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少女了。

  不過,寧遠一向在女色上面不上心,自然也只是把楊氏當成妹妹罷了。

  當然了,人家楊氏也是沒想過要嫁寧遠的,人家自然知道寧遠有媳婦了。

  雖然楊家家境差些,不過,人家也是有志氣的姑娘。

  不過,是真不知道楊家的人碰到寧遠倒霉還是怎麼的。

  有一天,小楊和寧遠正結伴回家,寧遠在邊關哪兒,也算有些仇敵的,因此便撞上了。

  小楊用身體替寧遠擋了一刀,寧遠受了點小傷,而小楊則過世了。

  臨終前,只來得及託付寧遠,讓寧遠幫忙照顧那幼子,妻子和妹妹。

  在邊關,像小楊的媳婦是可以再嫁的,畢竟邊關那邊,對一些寡婦再嫁的事兒,看得很淡。

  因此,寧遠在徵求了小楊那媳婦的意見還有人家妹妹的意見之後,便讓人家媳婦的兄長把她給帶走了。

  至於楊氏和小小楊,寧遠自己是背在了自己身上。

  這之前的事兒吧,寧華和小烏拉那拉氏都知道,寧華那時候還特地寫信給寧遠,說願意幫人家楊氏在京城找個門當戶對的。

  像自己鋪子上的賬房先生或者掌櫃一類的,其實都不錯。

  人家有手藝在身,更何況有自己看著,絕對保楊氏一生的平安喜樂就是了。

  至於人家小小楊,更加不用說了,怎麼著培養成一個能獨當一面的才不是?

  人家還是良民,還可以供他讀書進學,倘若人家爭氣點,以後做個秀才或者舉人啥的,或者再進一步,自己也是願意幫些忙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sita0915的粉紅票,感謝阿九老酒的評價票,謝謝兩位親了,周一了,求推薦和粉紅票的支持


☆、第三百四十三章 以身相許

  人家可是父兄(祖父父親)都救了自家哥哥的命的。

  而小烏拉那拉氏那時候也是表示,自己會感激楊氏一輩子,人家出嫁的時候,也會給人家備一份厚厚的嫁妝的。

  應該說,那時候寧遠對人家楊氏也沒那心思,人家楊氏也是沒想過和寧遠有啥的。

  楊氏是那種,寧願為貧家妻,不為富家妾的人。

  可哪知道,上天偏偏老和人會開一些大玩笑。

  寧遠那時候在邊關,也是有宅子的,雖然大,不過,寧遠也不會讓楊氏和她侄子居住。

  雖然邊關相對民風開放,對女子再嫁這類的沒人會說閒話,反而寡婦不嫁,人家婆家會惹人非議。

  這也是寧遠和楊氏沒攔著人家嫂子的關係。

  一來人家嫂子一家對楊氏一家也有照顧之恩,二來,人家嫂子在百日內再嫁,原本倒也有這習俗,因此,寧遠便在隔壁也給人家姑侄租了一宅子下來。

  本來人家媳婦是打算把兒子帶走的。

  不過,現在楊家只有這麼一點香火了,楊氏自然不肯了,還向嫂子發誓,哪怕她不嫁,也會照顧侄子成才,當成親兒子的。

  因此,人家嫂子考慮到之前夫妻也恩愛,而且自己再嫁,還不知道婆家的想法,沒兒子拖累自然會比有兒子更強些,為了自己將來的幸福,便也答應了。

  某天夜裡,寧遠被某上峰拉去喝酒,席間人家還找了幾個花娘出來,本來這種場合,寧遠是一向不去的,只不過,這次人家是慶賀寧遠高升回了京城,寧遠自然得去了。

  那些花娘自然知道,像寧遠這種滿人。勛貴之家的人,倘若她們能搭上自然以後便能一躍豪門。

  哪怕是做人家外室,也比現在迎來送往的好。

  因此,某個膽大的花娘便在寧遠的酒裡下了藥。

  雖然寧遠發覺後也用催吐的方法吐了一大半出來。可花樓的某些催qing的藥還是很厲害的。

  因此,寧遠便發作了起來。

  寧遠是想著,只要回到了家,便沒事了,反正家裡還有個通房在呢。

  吃了那藥本來就迷迷糊糊的,人家姑侄的宅子就在隔壁,因此,寧遠便走錯了,然後犯下了一個不可能原諒的大錯。

  你占了人家的身子,自然得負責了。因此寧遠便納了楊氏為妾。

  雖然楊氏是不願意的,可是能怎麼辦,倘若沒有侄兒,她早就投繯自殺了,可還是侄兒要照顧。

  因此便進了門。

  本來那通房自然是會把這事兒告訴小烏拉那拉氏的。

  不過。那時候寧遠是剛要調職回來,因此事兒也挺多的,人事也挺混亂,那通房收買的送信人,早就回了京城來告訴府裡的人這個大消息,寧遠要回來了。

  因此,那通房自然是沒把信給送回來了。

  而當小烏拉那拉氏見楊氏是梳著婦人的髻回來的時候。臉色不知道有多難看了。

  應該說,這些年來,小烏拉那拉氏一直挺順風順水的,伯爵府還是府裡有啥事,都是寧華給擋在前頭。

  至於後院的事兒,她也處理得很好。

  一些堂姐妹。表姐妹聚在一起的時候,誰不羡慕她兒女雙全,丈夫沒有姨娘沒有外室的,而且官職也是步步高升。

  可現在呢,明晃晃的打了她的臉。

  而她沒有收到通房的消息。她便覺得曾經的大丫頭背叛了她。

  那通房回來後,自然討不了好,被小烏拉那拉氏狠狠地發作一頓。

  畢竟楊氏有那父兄的事兒在,那是絕對不可能像一般的姨娘對待的。

  因此,那時候小烏拉那拉氏便在幾天之後找上了寧華。

  寧華對此事自然是詫異萬份的,第一是寧遠沒和她說過,沒哪個兄長會這麼腦殘的和自己的妹妹說房裡的事兒。

  第二便是,不會是小楊氏做主動吧?

  畢竟寧遠的人品,寧華自然是信得過的。

  而小烏拉那拉氏找上寧華,自然是要借寧華的手對付那楊氏了。

  理由便是,倘若楊氏生下一兒半女的,豈不是影響到寧華那幾個嫡侄的正統地位?

  理論上講,寧華是挺支持小烏拉那拉氏的。

  畢竟一來和小烏拉那拉氏也有感情,對侄女侄子的感情也深,二來,自己也是嫡妻,自然會更加站在嫡妻的角度了。

  可小烏拉那拉氏估計是一向在寧華這兒占便宜占習慣了,失去了往日的分寸和冷靜。

  再加上寧華對那楊氏挺好奇的,因此也沒當場答應下來。

  小烏拉那拉氏見寧華如此,過了些日子便去自家堂姐哪兒訴苦了,再接著,寧華便在和四福晉某次在宮裡碰頭的時候,人家意有所指。

  寧華也不是真傻的,自然明白了。

  雖然寧華是想要拍四福晉的馬屁,知道人家是最後*oss的媳婦,不過,現在,咱可都是差不多的,雖然你是親王嫡福晉,咱是郡王嫡福晉,可都是妯娌。

  而且你為了你堂妹受委屈的事兒指責自己,算什麼啊?

  那還是咱兄長好不。

  再說了,人家救了咱兄長的命,付出了兩條人命,雖然在一些滿人貴族眼裡那是小事,可在寧華眼裡,自家是虧欠了楊家兩條人命的,都不知道要怎麼還。

  讓人家做妾已經很委屈人家了,至少是自家兄長走錯門的,不是人家貼上來的。

  寧華之所以幫著那楊氏,也主要是寧遠知道媳婦來找寧華了,怕寧華腦子一衝動,來找楊氏麻煩,因此,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寧華說了。

  應該說,寧華是真心同情人家楊氏的,再加上小烏拉那拉氏的那作派,四福晉的無理取鬧,因此,對那事兒,寧華一直是觀望。

  小烏拉那拉氏本來就要管府裡的事兒,還有法喀和那些姨娘,還要照顧自己的孩子,再加上她要保持在寧遠面前溫柔大方的形像,哪能自己親手對付楊姨娘。

  人家已經習慣讓寧華出手了。

  因此,只能把楊姨娘安置在府裡。

  應該說,自從楊姨娘的事兒之後,寧華和小烏拉那拉氏也遠了些。

  畢竟,兄長內院的事兒,身為妹妹,實在不方便插手,本來自己以前插手管一些事兒,已經惹人非議了。

  而這次,小烏拉那拉氏又想讓自己來做惡人,寧華便有些不滿了。

  只不過,寧華也沒有表現在臉上,便笑了笑道,“嫂子現在是當家,自然知道如何辦,至於別的吧,其實管家的事兒,我真不懂,連我們府上的事兒,都是我們鄭管家操辦著,管家這方面的經驗,我真幫不了你。”

  寧華其實感覺小烏拉那拉氏還有什麼不滿的。

  雖然法喀的那三個姨娘有可能會鬧事,不過,實在不行,你把人家往族廟一送不就得了,最多香油錢多給些。

  而這一年多來的相處,寧華也明白,楊氏那也不是個會惹事的主兒,整日待在院裡照顧侄兒,你還想讓人家怎麼樣?

  更何況,現在兄長守著孝,有些事兒,咱不提,可以後,自然會高升的,你說隨著兄長的步步高升,肯定還會有人送妾送姨娘的。

  這是官場的潛規則,人人都明的,特別是你家裡倘若沒有姨娘妾氏的,更加是好藉口了。

  所以,在寧華看來,有楊氏這個對寧遠有救命恩人的妾氏在,怎麼著也要兄長被迫納些不明來厲的女人要好。

  說不定那些人是奸細一類的。

  你說嫂子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看不透。

  小烏拉那拉氏見寧華如此,便知道,之前的事兒,把寧華給得罪狠了,人家現在不願管了,便低下了頭沒出聲。

  “都給知微送去了嗎?”康熙寫下最後一筆,從梁九功手裡接過熱毛巾,抹乾淨了手才問道。

  法喀過世,知微身為外孫女,自然也是要服小功的,因此,知微便稟明了康熙回七爺府上去了。

  康熙對這個孫女還是很疼愛的,還是吩咐按照以前她在宮裡的慣例,讓人送些東西給她。

  康熙的喜好一向是宮裡的風向標,後宮的那些女人見知微雖然回府,不過,還是很得康熙的寵愛,自然也是今天你送些素淨的布料了,明天我送些素食素齋了來向知微表明。

  我們也是很疼愛你的,你生活在溫暖的大家庭裡,雖然你外祖過世了,不過,我們這些明義上的祖母們,會加倍的寵愛你的。

  “回皇上的話,老奴親自送去的,小格格也在老奴的勸說下,用了碗粥,老奴聽說小格格還在給都統大人寫佛經呢,到時候等七七的時候,可以拿去燒給都統爺。”

  梁九功小心的回稟道。

  “哼,就憑他也配我的好孫女給他抄佛經。”康熙冷哼了一聲說道。

  梁九功見康熙不喜,便低下頭了。

  他在康熙身邊侍候多年,自然明白康熙不喜法喀的原因。

  還不是覺得就法喀那莽夫配不起人家妻子嘛。

  可配不起,人家還是夫妻不是,就算你貴為九五之尊,又能如何?

  人家死了,還是葬在一起。

  估計就是這點,所以,咱家的皇爺才不爽吧?

  梁九功心裡不住的腹誹著,不過,還是眼觀鼻,鼻觀嘴,嘴觀心的乖乖站立著。

  “寧華和她兄長怎麼樣了?”

  過了良久,康熙又問道。


☆、第三百四十四章 夢裡的女神

  “七福晉自從都統的事情結了之後,倒是甚少出府,至於弘晝阿哥又恢復了之前去寧遠哪兒的行程,奴才讓人打探過了,弘晝阿哥的學問可是一日千里,熊老先生都有贊過。”

  梁九功恭恭敬敬的不帶著一絲感情的說道,好似他在說一件茶碗,一支毛筆罷了。

  “弘晝像他郭羅媽媽。”康熙笑了笑,一邊捋著鬍鬚道。

  梁九功回應了一句,半晌也沒見康熙出聲,便知道,皇上又開始在憶往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都如此,至少這些年,康熙是常常這樣,老陷在回憶中,一些人一些事兒。

  梁九功侍候得康熙時間長了,自然明白康熙這時候想的是誰,七福晉的額娘喜塔拉雅氏。

  寧遠能在仕途走這麼安穩,七福晉能嫁給七皇子為嫡妻,別以為靠的是伯爵府,靠的是法喀的余蔭,人家靠的是喜塔拉雅氏在康熙心中的一點念想。

  滿京城的算去,別說異姓爵爺了,就算是紅帶子,黃帶子,你一塊磚頭砸下去,估計就能砸中一兩個了。

  因此,爵爺在江南或者邊關值那麼點錢,在京城,不好意思,真不算啥排得上位面的。

  其實就連梁九功也不知道,那喜塔拉雅氏是怎麼走進康熙的心裡,給女兒謀了一個皇子嫡福晉,給兒子謀了一個坦蕩仕途的。

  自從梁九功貼身侍候康熙來,基本沒離開過康熙身邊,除非真的是病得下不了床。

  可病得下不了床的次數也不多,這麼四十幾年來,也就那麼三五次,而三五次的日子加起來,也就那麼一個月罷了。

  更何況,自己不在康熙身邊,那也是有專人會來向自己匯報情況的。可也沒看出啥不同。

  而且最重要的一次是,據自己所知,喜塔拉雅氏就見過康熙三次,這三次可全是被自己看在眼裡的。

  第一次是。喜塔拉雅氏懷著寧遠的時候,進宮來給當時的皇貴妃佟佳氏磕頭。

  據那時候佟佳氏所說,喜塔拉雅氏是她閨中的友人,雖然見面不多,不過,經常書信往來,是她那些閨中友人之中才學最好的一個。

  梁九功不知道康熙注意到沒,反正自己是注意到了。

  一般人介紹,自然說是閨中密友了,要不然。哪有資格進宮給身為後宮之中的皇貴妃磕頭的。

  別以為皇貴妃就這麼空,天天等著別人來給她磕頭,她事兒多著呢,哪天三宮六院不發生一些噁心人的事兒啊。

  那時候宜妃和榮妃,惠妃年紀可都輕著呢。往死裡較勁,在她們看來,每天不搞出一些事讓咱們的皇貴妃心煩意亂,對得起人家那稱號,對得起人家老被太皇太后稱為賢良淑德的名號麼。

  沒有咱們的鬧,哪顯示得出人家的乖巧賢良不是?

  哪像現在的後宮,每個宮裡都有一個“嚴肅端莊”的正妃看著。小妃嬪們鬧不出啥花樣來。

  以前的後宮,那可是精彩極了,可比戲台子上,比畫本子裡的還要精彩。

  要明白的是,閨中密友和閨中友人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別人有可能聽不出來。可是在說的人之中,有可能差別就大了。

  而且,梁九功管著內廷,像佟佳氏這邊的事兒,自然會比較關注。

  人家一嚮往來的蜜友。梁九功自然知道了,突然出來一個喜塔拉雅氏,梁九功自然會關注起來,順便讓人去打聽,萬一康熙詢問到他呢。

  而不打聽還好,一打聽卻讓他有些嚇了一大跳。

  人家和皇貴妃還真是閨中密友,往來得比任何人都要頻繁。

  只不過,自從皇貴妃進宮之後,二人便不往來了。

  不是人家不願意和皇貴妃往來,是皇貴妃不和人家來往了。

  畢竟喜塔拉雅氏想進宮,也得皇貴妃有旨才行。

  雖然進了宮的女子,肯定不能像在閨中那時候往來得頻繁,不過,像皇貴妃這樣得寵的,除了佟氏夫人可以隨時進宮,康熙也是給了她恩旨,她是每個月可以傳召她閨中密友相見的。

  這是施恩,也是寵。

  可這些年來,皇貴妃一次也沒有召人家進來過。

  而這次喜塔拉雅氏懷孕了,皇貴妃卻傳召她入宮了。

  當天晚上,梁九功接到下面的人匯報的時候,便在想了,這喜塔拉雅氏回去之後,估計會流產或者見紅吧。

  畢竟現在這種時候召見太奇怪了。

  一般別說是密友了,就算是一般的人懷孕了,都會賜下補品湯藥下去,而不會是直接召人家進宮的。

  萬一真有個啥,那不是施恩,便是尋仇了。

  唯一能夠解釋的便是,人家二人在閨中的時候,喜塔拉雅氏得罪了皇貴妃,自己不知道。

  因此,便被皇貴妃給無視了。

  現在皇貴妃聽說人家懷上了,便想戲耍人家,畢竟喜塔拉雅氏在伯爵府的日子也不好過,進門好些年了,難得才懷上第一胎不是。

  高門大戶,生孩子是要本,生兒子更加是重中之重。

  喜塔拉雅氏因為進宮一趟掉了孩子沒人會說皇貴妃的不是,人家只會說,喜塔拉雅氏不夠福氣。

  而且以後更加會失寵於法喀和人家的公婆。

  不過,一日過去了,三日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梁九功也沒有得到人家孩子掉了的消息,這便讓他有些奇怪了。

  難道自己會錯皇貴妃的意了?

  其實皇貴妃和人家真是姐妹情深?

  以前沒見過,只是不小心忘記了,現在想起來,不知道人家懷上了,才召見的?

  可這說不通!!

  真想起來了,肯定會詢問身邊的人,讓人家打聽一二的,畢竟咱們的皇貴妃可是很小心的人,可也沒有!!

  因此,從此之後,梁九功便也把喜塔拉雅氏給記上了。

  而那天康熙雖然是多打量了喜塔拉雅氏幾眼,不過,據梁九功從康熙的眼神看得出,人家皇上估計也在想,怎麼把一個孕婦給召進來這類的問題。

  絕對不是一個男人欣賞女人的眼神。

  梁九功在康熙身邊侍候多年,哪會看不出他看有興趣女人的眼神的。

  而第二次見面便是人家懷著寧華的時候,又被皇貴妃給召進來了,然後又碰上了康熙。

  這次的康熙倒是和人家閒聊了幾句。

  喜塔拉雅氏本來就是博覽群書的才女,自然應對如流了。

  雖然梁九功在康熙眼中看見了欣賞,不過,也真的就是欣賞罷了。

  康熙雖然好女色,不過,也沒這麼重口味,會喜歡上一孕婦和大臣的妻子。

  而那時候梁九功心裡就有種怪怪的感覺,這是咱皇貴妃有特殊癖好,喜歡招人家孕婦進宮呢,還是腫滴,怎麼每次都是人家懷上的時候。

  畢竟,人家生完可也有好些年頭了,也沒見皇貴妃召見過。

  或者二人真有什麼生死大仇,所以,皇貴妃想要拿人家的胎來出氣?

  可問題是,人家又平安把寧華給生了下來了。

  這宮裡有太多的事,太多的人,梁九功自認還算有些頭腦,可偏偏,皇貴妃對人家喜塔拉雅氏的作法,讓他看不懂,猜不透。

  而第三次見面全是在孝懿皇后的葬禮上了。

  孝懿皇后的葬禮,喜塔拉雅氏自然有資格進來哭喪了,一來,人家被皇后承認是密友,二來,人家的丈夫也夠品級。

  而也是這兒,最讓梁九功感覺到奇怪。

  那時候康熙看喜塔拉雅氏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完全是男人看女人,那種眼神裡有種紅果果的占有欲。

  要知道,那可是康熙表妹兼妻子的葬禮,康熙表現出來的這種眼神,其實讓梁九功看來是有點恐怖的。

  康熙在任何人眼中,一直是個自製的帝王,不管是哪方面,情感抑或是理智方面。

  可在葬禮上,對一個大臣的妻子有這種眼神,正常嗎?

  倘若是恨之入骨的眼神,那還正常點不是?

  然後最後讓梁九功撞瞎了狗眼的結果就是,那喜塔拉雅氏在孝懿皇后葬禮過後沒多長日子便也過世了。

  不要和自己說這裡沒有貓膩,你們又不是那種傳說中的雙生子,一個死了,另一個也死了,咱有眼睛看好不,兩人根本不像。

  而且兩人也沒中毒啥的。

  畢竟孝懿皇后在宮裡可是生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病,才過世的。

  人家的藥方,康熙爺可一直在看的,更何況,有哪個腦袋抽筋的人,敢亂開藥給皇后。

  就算是治不好病的,可也治不死人就是了。

  因此,梁九功便懷疑,是不是自己那段日子生病,人家喜塔拉雅氏有進宮過。

  那段時間宮裡生病的人也挺多,那時候還是皇貴妃的佟氏,還有皇太后,還有好些妃嬪。

  因此,為了聖上的龍體著想,聖上便去了暢春園。

  太后和皇貴妃每日的病情都會由五爺和四爺每天來回皇宮和暢春園,向康熙稟報。

  而那段時間,自己也病了段時間,因此所以才會不太清楚。

  可這裡,問題又來了。

  那時候太后和皇貴妃病著,聖上又要處理政事,又要操心後宮那些女人們的病,還有空風花雪月?

  你說喜塔拉雅氏長得像誰吧,也沒感覺。

  聖上的哪個女人是自己不認識的?

  除非是在夢裡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我要出府

  很快的又到了年底,今年過年事兒特別多,一來是三月弘曙便要成親,寧華自然要接手打理了,二來則是弘晝在寧遠哪兒求學,三來,知微也在府裡,因此,寧華倒也沒回莊子,哪放心丟下兩孩子不是。

  寧華雖然不回去,不過,知微是鬧著要回去。

  以前她在宮裡日子過得可充實了,上午讀書習字的,然後中午和康熙一起吃飯,吃完,康熙還會考校她學的知識,然後她小休一會兒。

  下午起身便學古琴和下棋,隔天學女紅和書畫,閒來的時候,和別家府的小格格們玩耍會兒。

  可現在呢,確實全部是一樣的課程,不過,沒人陪她玩了呀,雖然可以騎騎馬,不過,知微早習慣很多人陪著玩了,哪習慣一個人的。

  “現在天冷,去莊子上你可以玩什麼?更何況,快要過年了,說不準你皇瑪法會召你進宮呢?過些日子,弘晝不去念書了,你可以帶著弟弟玩不是?好好指導他的功課。”

  寧華不建議知微現在去莊子,她去了莊子,自己是跟著去還是在府裡啊,跟著去吧,不放心弘晝,不跟著去吧,不放心知微,誰知道她會出啥岔子的。

  知微見寧華不同意,便嘟著小嘴氣呼呼坐在一邊。

  寧華見狀,便好言好語的勸道,“等過完了年,天氣晴些,額娘帶你去玩幾天,到時候,你和弘晝弘歷可以去打打獵,如何?”

  當然了,這事兒得經過七爺和四爺才行,倘若人家應了,才帶著三孩子去。

  畢竟四爺和七爺同意了,人家會安排人手。

  要不然,以寧華一個人的本事,才管不住這三潑猴。

  特別是知微。別看知微現在文文靜靜的,不過,那是人家努力壓抑著,自己看著她長大。哪能不知道,知微文靜的外表下,藏著那熊熊的野性啊。

  “那還要過好久。”雖然聽到可以去打獵,知微還算高興,不過,可還要過些時間呢,唉,倘若外祖沒有這事兒,自己還在宮裡過著快樂的小日子呢,唉。真鬱悶。

  見知微有些妥協了,便又道,“這些年你不在額娘身邊,一年到頭也難得回來幾次,陪了幾天便又回宮了。現在難得能多陪額娘一會兒,難道額娘就這麼惹你煩嗎?”

  寧華一邊說著,一邊用帕子假裝抹了抹淚,不過,一抹,眼淚還真流了下來。

  想想真夠心酸的,雖然沒有經歷那懷胎十月的辛苦日子。可也是自己費了九牛二虎生下來的,這些年來也不陪在身邊,再過些年,就要嫁人了,想想心裡便不好受。

  知微雖然貪玩,不過。也不是那種不知進退,沒有分寸的人,見寧華哭了起來,雖然知道額娘是假哭居多,不過。還是妥協了。

  雖然在宮裡的日子也不錯,可是,她也是真的挺想額娘的,好吧,這些日子就膩歪在額娘身邊,好好享受母女親情吧。

  而讓知微感到意外的是,到了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七爺居然居然主動提出了知微去莊子打獵的事兒,同行的還有弘曙還有五爺家的庶長子弘升,還有五爺家的大格格二格格。

  至於七爺府,則是弘曙帶著知微和另外兩位妹妹。

  寧華聽了便皺了皺眉頭。

  那些去的,全是庶出,只有知微一個嫡出,這太不合適。

  雖然全部是堂兄妹,或者親兄妹,可是絕對的不適合。

  就拿康熙在宮中裡設的格格的書堂來說,哪兒在求學的格格們,沒一個是庶出的。

  就像四爺寵著李氏的女兒,人家的女兒也是府裡唯一還活著的格格,四爺辦事也一直勤勉,可在康熙面前,也不敢開口把庶女給送進去。

  那是得罪人的。

  而且哪怕康熙真答應了,這也不是愛女兒,是害女兒,你說嫡格格們,誰願意自降身份和一個庶出的玩?

  自然是在宮裡欺負她了。

  因此,這些年來,知微的交友圈一向是嫡出的堂姐妹,或者是別的親王府嫡出的格格。

  人家的圈子被稱為大清朝最最頂級的名媛圈,別說是庶出的了,哪怕額娘是填房,也不夠格進入。

  現在七爺讓這些庶子庶女和知微玩一起,這倘若傳到人家名媛圈裡,這知微以後怎麼混啊?

  雖然寧華不是什麼勢利的人,不過,可不希望女兒以後被人排斥。

  搞得名媛圈容不下她,那些庶女們也不樂意親近她。

  當你無法改變這個社會的現狀的時候,你只能去習慣,去接受,去融入,要不然,使自己格格不入的,便會成為這個圈子的怪物了。

  就像真正的七福晉一樣,像自己,現在這樣多好!!

  便和七爺說道,“我看知微還是別去了,在府裡挺好的,跑跑馬,倘若實在不行,你也去舅舅哪兒,和表妹們玩耍玩耍。”

  後面那一句,明顯是跟著知微說的。

  雖然知微也不願意和那幫子庶子庶女們同行,不過,出去打獵的誘惑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更何況,近期那些名媛圈的人,給她的印象太差了。

  以前在宮裡的時候,知微就是天之嬌女,誰讓只有她有資格和康熙一起進午餐呢,因此,別說那些名媛格格們讓著她,哪怕一些小嬪妃們,也個個哄著她。

  她已經習慣這種眾星捧月的生活了。

  法喀的事兒確實讓她冷清了一段時間,主要是看著母親和弟弟還有舅舅們難過,她也跟著難過,至於對法喀,她是真心沒感情,雖然也流了淚,不過,不是發自內心的。

  這樣清淡的日子,過了三個月對喜歡熱鬧的知微來說,真的可以說是像過了三年那麼長久。

  因此法喀過了百日之後,知微便給一些圈子內的格格們寫信了,邀請她們過來府裡陪她玩,彈彈琴,下下棋什麼的。

  寧華早知道知微按捺不住幾日的,一直吩咐人盯著呢,哪怕是張姑姑和鄭管家,人家也是知道輕重的。

  因此,在三方的聯合之下,知微雖然把信給送了出去,可全部給截了回來。

  而在府裡的知微哪知道,一個人也沒上門,便鬱悶了。

  你想啊,那些人,在宮裡哪有自己得寵啊,那些人可是全部依靠著自己呢,好了,現在自己只不過是被關在府裡了,居然沒一個人上門來陪自己的。

  自己還沒失寵好不好,沒看見皇瑪法老賞自己一些玩意兒的啊,這幫子沒眼力勁兒的人。

  這些人,以後自己出了孝,全部絕交了!!!!

  而寧華之所以不讓那些人和知微往來也是有原因的,像弘晝那是要去讀書和練武,自然是沒關係,可知微可不同了。

  要知道,嫉妒知微得寵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自然個個希望捉她的小辮子了。

  而要捉人的小辮子,在人家的孝期那是最容易捉的了,特別是像知微這麼活潑的性子。

  哪怕不能把她完全打沉了,也能打擊一下,至少她沒有乖乖給她外祖好好守孝,在康熙心裡,那是肯定會有影響的。

  你說寧華,張姑姑還有鄭管家怎麼會允許呢?

  哪怕是七爺也不願意不是。

  而寧華倒是把這步棋給走錯了,畢竟康熙可是不喜歡法喀的。

  雖然知微倘若真請了朋友什麼的來和她玩,康熙面子上雖然會不高興,不過,心裡鐵定會說句,乖孫女,果然是姓咱愛新覺羅的。

  弘曙自然知道寧華反對的理由,也沒說什麼,而七爺便有些不高興了,便道,“這堂姐妹們互相走動走動,又有何關係,最多知微不去打獵,讓弘曙看著她不就是了,老待家裡,我看著都心疼。”

  一幅好阿瑪的樣子讓寧華簡直有些牙癢癢,但當著七爺的面也只能繼續說,“現在知微守著孝呢,這樣出去,以後,還有哪家好人家的人願意上門,哪怕皇阿瑪下了旨,人家也不是真心接受女兒的,女兒哪還有幸福可言。”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是害女兒?”七阿哥有些不高興了,本來五哥家去打獵可沒邀請自家的,這不是自己看著寶貝女兒一天到晚落落寡歡的樣子,這才和五哥說好的。

  “我沒有說爺害女兒,只不過,這對女兒的名聲可不太好。”寧華耐心的解釋道。

  老實說,自己可真是很小人的想過,七爺想害了知微的名聲,到時候順便拖累弘晝的。

  畢竟二人是一母同胞。

  不過,後來一想,七爺也沒那麼傻,畢竟,現在沒直接或者間接的證據表明知微不受康熙寵了,倘若他壞了知微的名聲,天知道康熙會做出什麼事來呢,因此,便也沒懷疑七爺。

  “行了行了,我不去了,你們別吵了,煩死了。”知微一甩筷子,便跑出了飯廳。

  “兒子去瞧瞧姐姐。”弘晝見狀,便也放下了碗筷在寧華同意後,便追了出去。

  “姐姐就再忍些日子,和那些人出去,多不放心。”弘晝在小花園裡追上了知微便勸道,“要不,姐姐和我一起去舅舅家吧,颶風也在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老喜歡往我身上湊,臭啊臭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鐵加曼rpg的粉紅票,謝謝兩位親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知微有蹊蹺

  “颶風不是追雲的兒子嗎?怎麼會臭的。”知微摘著花園裡的花,很不爽的說道,自家追雲可愛乾淨了,生的兒子肯定像追雲,這臭弟弟才臭呢。

  “哪有,姐姐你是沒見過颶風,髒髒的臭臭的,也不知道弘歷是怎麼養的,會不會養啊,有沒有給它洗澡的,反正身上一股子味兒,最重要的是,它特別喜歡往我身上湊,可讓人討厭了,姐,要不,你明天和我去舅舅家,指導指導弘歷怎麼養颶風,我一直覺得颶風應該是養在咱家的啊。”

  弘晝見說颶風果然能引起姐姐的興趣,便一直說著,可憐的弘歷被抹黑了。

  倘若他現在在這兒,肯定會說,老紙照顧颶風可細心了,天天給它洗澡。

  倘若颶風會說話,肯定也會替自己辯解,自己身上可香了,一點臭味也沒有,比在森林裡的時候要乾淨太多了,不信,你摸摸咱的毛。

  “我不去,看見颶風,我怕會想起追雲。”知微的聲音有點落寞了。

  其實弘晝是有些不明白,為何姐姐和兄長對老虎會有這麼深的感情的,在弘晝看來,那不就是寵物嘛。

  寵物是你空的時候逗逗它,忙的時候甩一邊的,為啥要有這麼多感情投入進去?

  看像自家姐姐,那時候對追雲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吧,好了,追雲一走,姐姐有了熱河恐懼症和老虎恐懼症。

  “那姐姐就放心颶風落入弘歷的魔爪啊,唉,可憐的颶風。”弘晝一臉惋惜的說道,“你的弘歷弟弟你最是了解了,可是把颶風當沙包打,畢竟,現在沒誰要和他一起玩不是,唉,姐。颶風就靠你來解救它了,倘若追雲知道自己的兒子被當沙包打,不知道要流多少傷心的淚呢。”

  弘晝打量著自家姐姐的臉色,繼續抹黑弘歷道。

  倘若現在弘歷在此。肯定會暴跳如雷,揍一頓弘晝然後發出感慨,老紙這完全就是誤交損友的下場,太特麼滴過份了!!!

  “颶風真過得這麼慘?”知微是有點不相信的,畢竟,以前在皇瑪法哪兒可也有看見過颶風幾次的,弘歷把它養得挺肥壯的啊。

  不過,又想到,那時候弘歷可是老把追雲當貓養的,便有些猶豫了。又想了想,便答應了弘晝的要求,明天和他一起去舅舅哪兒。

  知微可是不會說去看颶風的,只是說去看看舅媽還有幾個表弟表妹的。

  寧華聽了自然高興了,第二天一早處理完府裡的事兒。便帶著知微去了寧遠的府上。

  寧華和知微到的時候,弘晝他們早上完半上午的課在小休了。

  其實寧遠那時候有和寧華說過,就讓弘晝在自己府裡住著好了,省得每天來回奔波,之前寧華是帶著弘晝在隔壁街,來回也方便,可現在寧華帶著弘晝回了府。可是不方便了。

  每天早上在路上便要好長時間,這小孩子都是睡覺的時候在長大的,這不是耽誤弘晝長高嘛。

  本來就長得像顆小豆丁似的了,再沒睡好不長高,長大後怎麼得了啊?

  寧華雖然也挺想答應的,不過。想著七爺不會答應,而且也就過年的這段時間麻煩些,便和弘晝商量了下,咱就在這段時間辛苦些吧,等過完了年。咱回別院待就著好了。

  弘晝倒是無所謂,反正她早和嬤嬤還有大丫頭商量好了,時辰到了,就讓丫頭婆子們給他洗臉穿衣然後抱到馬車上,他則繼續睡,等要進舅舅家門了,再用冷水洗面鬧醒他。

  其實睡眠時辰和以往來說還是差不多的。

  以前知微在這宮裡看見颶風都是一閃而過,基本沒真正的打量過,主要是她怕會引起思念追雲的心情,康熙也怕傷了她,便讓人家避著知微。

  宮裡這麼大,雖然颶風常進宮,不過,和知微碰到的也真不多,因此,今天知微可是第一次好好的認真的仔細打量颶風。

  “姐,颶風和追雲不怎麼像吧,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長的,就是長得比它阿瑪英俊威武多了。”弘歷一臉臭屁的摸著颶風的腦袋說道。

  “哥哥,颶風是我家的哎。”弘晝好心的提醒道,咱府上,可沒誰給你正式的授權書哦,咱可以隨時要回來的哦,所以,你少顯擺,要不然,哼哼!

  弘歷一聽,心道,這下壞了,自己怎麼把這遭給忘記了,趕忙賠著笑臉跟知微說道,“姐,雖然我家颶風長得比追雲英俊瀟灑,不過,脾氣可沒追雲那沒溫馴,脾氣可暴燥了,哎哎哎,你看,它又跳起來了吧,真的,這麼凶猛的森林之王,真不應該是姐姐你這麼高雅嫻靜的格格養著的。”

  弘晝:人家颶風又不是傻的,見你說人家脾氣暴燥,自然要展現展現了,要不然,哪對得起,你給它扣的罪名啊!!

  知微:弘晝說得果然沒錯,自己必須得把颶風帶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可不能被弘歷這臭小子給帶壞了。

  因此,在寧華帶著知微弘晝回去的時候,同行的還有颶風和弘歷。

  弘歷那時候聽說知微要帶走自己的心肝寶貝颶風,哪願意,便在地上打滾甩潑,一邊打滾一邊嘴上還嚷著,你們帶走颶風我不要活了諸如此類的話。

  眾人看著他如此還是無語,哪怕是颶風也是歪著腦袋看著他,有些不明白他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喜歡往地上滾。

  “那原本就是我家的,怎麼不能帶走了,你再不起來,我就遞摺子進宮,讓皇瑪法來裁決了。”知微雙手抱胸,很不高興地看著在地上的弘歷說道。

  弘晝其實不喜歡颶風,慫恿知微帶走,只是想讓知微在府裡有個寄託,省得她跑出府去玩,被一些有心人害了名聲。

  因此,見知微這麼一說,便立即蹲下身湊近弘歷輕聲的勸道,“哥哥你放心,等姐姐進了宮,我立馬把颶風給你送來,你想啊,姐姐怎麼可能把颶風帶進宮的,畢竟還要顧忌著宮裡的貴人們呢,可倘若姐姐進了宮求了皇瑪法恩旨,你可再也不能帶颶風回府了。”

  弘歷一聽,有道理啊,嗚嗚嗚,還是弘晝好啊,這弟弟實在素太善良了,自己平常果然沒白疼他,便立即站起了身,嬉皮笑臉的說道,“姐,我可是和你鬧著玩的呢。”

  知微:誰特麼滴和你玩,簡直丟盡了四伯和弘暉哥哥的臉面!

  小烏拉那拉氏:這事兒可不能讓姐夫知道,要不然,又是一頓好打!

  寧華:這弘歷怎麼和歷史上的弘晝這麼像啊,這兩貨不會換了芯子吧?

  眾弘歷表弟表妹:表哥真特麼滴逗!

  颶風在地上打了個滾:別特麼滴和別人說,這貨養過自己,老紙身為森林之王丟不起這個人啊!!!

  幾人到了府後,準備下馬車,知微哪兒又鬧了脾氣,說她不願意下馬車,要讓馬車直接進府裡。

  鄭管家一向明白知微的脾氣,便笑著吩咐守門人開了大門,知微的馬車便一直到了至遠齋。

  寧華這邊吩咐人給弘歷準備被鋪,又讓人把弘晝隔壁的屋子打掃了出來。

  也幸好,現在自己所住的院子是七爺府最大的院落,因此倒也算寬敞,安置颶風什麼的也不成問題。

  至於弘歷更加沒問題了,雖然弘晝挺嫌棄弘歷的,不過,並不反感二人睡一張炕,誰讓他去弘歷家,也是和弘歷擠一張炕的呢。

  “七爺呢?”寧華見快到飯時了,也不見七爺過來,便詢問鄭管家。

  至於弘曙,自己知道人家去打獵了,便也沒問。

  “爺說了,陪著大阿哥和格格們去打獵了。”鄭管家輕聲的回答道。

  “哦,那再去催催知微,怎麼回事,還不過來,在磨蹭什麼?”沒看見弘歷那一臉渴望的樣兒麼。

  “福晉,格格說不過來吃了,請福晉和阿哥們先用,待會兒,準備一些麵條便成。”張姑姑這時候過來向寧華稟告道。

  “她又鬧什麼了?怎麼不吃?”寧華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有可能姐姐是想和颶風培養下感情吧,七嬸,你看,弘晝肚子也餓了,咱開動吧。”

  弘歷盯著飯桌上的菜說道。

  弘晝:你自己想吃就說,少拿小爺當藉口。

  “呵呵,我也餓了,好了,開動吧。”寧華拿起筷子招呼弘晝和弘歷吃飯,然後又對張姑姑道,“我吩咐廚房做些知微愛吃的清湯雞肉面,待會兒端過去。”

  “是。”張姑姑點了點頭,又使了眼色給寧華。

  寧華看著張姑姑遠去的背影,便有些感覺奇怪了,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是說明知微哪兒有古怪?

  看來,用完飯,要去知微哪兒看看。

  寧華耐著性子,和兩隻皮猴用完了餐,便以飯後散步,散去了至遠齋。

  而此時在至遠齋的知微可是著急,“姑姑,你說額娘會不會過來啊?你看她,留了這麼多血,倘若額娘再不過來,怎麼辦啊?畢竟是條人命啊……”

  知微有些著急,你說額娘這是怎麼回事啊,姑姑給的暗示應該有點明顯的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ps:

  晚上七點還會有第二更的,大家記得看,哈


☆、第三百四十七章 殺身之禍

  而寧華進了至遠齋,便吩咐跟著的丫頭奴才們留在了院外,反正在慢慢散步過來的時候,寧華便感覺有些奇怪了。

  以前知微哪怕是從宮裡回來,也是乖乖下馬車然後自己進來的。

  像今天讓馬車進府,還真沒有過。

  知微雖然有的時候在自己面前是不乖不懂事,不過,大部分給別人的印象就是乖巧懂事,不搞特權,也不仗勢欺人的。

  至於第二便是,雖然知微沒弘歷那麼貪吃,不過,對翡翠嬤嬤的手藝,她還是懷念至今的。

  因此,知微回來後,寧華便把翡翠嬤嬤給招了回來。

  雖然說孝中要茹素,不過,畢竟沒這麼嚴格,再加上這段時間翡翠嬤嬤用葷菜素做的本事也漸長了,雖然沒有別人素菜葷做的本事,不過,也能做那麼十幾道出來,因此,知微可喜歡往翡翠嬤身邊湊了。

  今天不來吃,可是太奇怪了,再加上張姑姑那眼神。

  推門進了屋子,寧華便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難道是知微長大了?

  可這量會不會太大了些?

  寧華心裡一緊,便趕忙掀開簾子往屋內走。

  “怎麼了?”知微的炕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寧華便感覺有些奇怪了。

  “額娘,你看,快喊大夫來吧,她可留了不少血。”知微都有些哭了。

  “這是誰?”寧華聞到那股子血腥味本來就有點頭暈暈的,說完,便華麗麗暈倒了。

  “姑姑,這可怎麼是好?”

  知微更加急了,你說額娘也是,咱要讓她想辦法呢,她怎麼就暈了?

  “福晉暈了,可把府裡供奉的大夫請來,到時候。再讓福晉發話。”張姑姑說道。

  你說自己也是,一著急,便把福晉聞到血腥味和見血就暈的毛病給忘記了。

  府裡供奉的大夫聽說寧華在至遠齋暈倒了,便趕忙背著箱子上了至遠齋。

  到至遠齋的時候。寧華已經醒過來了,聽了張姑姑的匯報,便打算配合知微和張姑姑,唉,兒女那都是來討債的。

  據張姑姑所說,剛才回來的時候,由於弘歷表示要買醬豬腳,因此,幾人便在那鋪子附近停留了一會兒。

  而那個滿身是血的姑娘就是在那個時候給跌進來的。

  知微和張姑姑自然是嚇了一大跳,不過。知微眼睛也是尖的,沒一會兒,便認出這姑娘是曾經宅院附近的秀才家的孫女兒。

  說來這孫女兒也曾經算是知微的發小和閨蜜,只不過,知微那時候更加和人家姐姐親些。誰讓人家姐姐年紀略大,懂得多呢,那時候知微可崇拜人家姐姐了。

  而那妹妹年紀雖然和知微相仿,不過,知微倒真不怎麼和人家往來,不過,人家現在年紀長大了。倒和人家姐姐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因此,知微便讓張姑姑還有車夫不要聲張,便把人家小姑娘給帶了回來。

  “知微啊,你就確定這就是以前人家孫秀才家的小孫女兒?”寧華讓那大夫替她姑娘包了扎之後,便詳細詢問了下。

  那姑娘身上有好些刀傷,寧華那時候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姑娘不會是啥反清復明的刺客吧?

  誰讓電視上啊,小說裡啥的,女主老碰上這樣的事兒,寧華穿越到這裡十幾年了,真心沒碰上過。

  現在碰上一個身上有刀傷的來歷不明的姑娘。你能讓她不往哪兒想嗎?

  畢竟,那人家的小孫女兒,哪怕年紀和這姑娘相仿,你怎麼就確定人家就長得像人家姐姐啊?

  好吧,哪怕像人家姐姐,你怎麼就確定知微的記憶力啊,要知道,那時候知微和人家往來,才四歲罷了。

  你說四歲的娃懂些啥,又不是重生或者穿越的,有成人的智商的。

  “額娘,我又不蠢,我問她是不是窈窈姐,她點點頭的啊。”知微用那種,額娘我不傻的眼光看著寧華說道。

  你還不傻,換了是別人,你問她是豬,在那個情況下,她也會點頭啊,你當人家刺客是傻的啊?

  寧華出了屋子,和外面侍候的丫頭讓人家去自己的院子把颶風給帶來。

  本來是想叫弘晝或者弘歷來的,不過,一來,知微不想讓二人知道,二來,哪怕兩孩子是男的,可年紀畢竟小,遠沒有老虎來得有威懾力。

  畢竟一般人,對老虎還是挺怕的,人家又不知道,咱家養的老虎和小貓似的那麼乖,那麼沒脾氣的。

  “額娘,你把颶風帶來幹嘛,嚇壞窈窈姐姐就不好了。”知微見額娘出去一會兒,然後把颶風帶來了,便有些不高興。

  “好吧,那你是要颶風陪著你,還是額娘叫些侍衛進來?”你說這孩子怎麼一點安全意識也沒有的呢。

  “窈窈姐姐不是壞人。”知微有些急了,可又不敢大聲說話吵醒窈窈,便拉扯著寧華說道。

  “好了好了,就這麼辦,讓颶風陪著你,弘歷都答應了,你有什麼好不樂意的。”

  理論上講是弘歷不樂意才好好不?

  知微見狀,便只能同意,不過,颶風倒也是個乖巧的,人家習慣在屋檐下睡覺,並不會進屋打擾人家,知微倒也鬆了口氣。

  其實額娘說得也挺有道理的,讓颶風在外面,倒也是給自己買層保障。

  由於那疑似刺客的,知微曾經所謂的閨蜜在知微哪兒養傷,寧華自然不放心了,颶風雖然是老虎,不過,畢竟是隻呆傻的老虎,哪有以前追雲的機靈勁兒,因此,跑至遠齋那叫一個勤快。

  而幾天后,那姑娘倒也神智清醒了,也搞明白了,人家還真是那窈窈,只不過,後來那時候她們家的人都下獄流放。

  像她姐姐被賣入了教坊,沒幾天便傳來,姐姐自盡的消息,而她年紀還小,便被賣入了官家為奴。

  一開始倒還算可以,後來那官家也倒霉了,便又被轉賣了。

  這次買下她的是一戶普通的家庭,那男主人外出經商去了,本來家裡也開了有作坊的,只不過,由於別人看她家男人不在,便挖了個仙人跳給她公公,便把她家的作坊給騙了來。

  人家不是老,就是婦儒,也沒有辦法。

  那女主人略有些姿色,這邊要贍養公婆,這邊要養子女,又沒啥一技之長,便點了紅燈籠做起了皮肉生意。

  那時候把窈窈買來,主要也是給以後著想,她那時候有窈窈說過,等丈夫歸來,她便絞了頭髮做姑子去,不給兒女丟臉,讓窈窈做那丈夫的填房。

  雖然窈窈以前出身不錯,不過,經歷了這麼多,想著女主人為人不錯,想著,以後的男人估計也不會差,可哪裡知道,那男主人的歸來,卻是一場惡夢?

  “那男的是不是要棄糟糠了?”知微挑了挑眉說道,自己就知道,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倘若不是自己生在皇家,自己才不要嫁人呢,自己要像畫本裡的游俠兒,出去行俠仗義,為民除害。

  窈窈搖了搖頭。

  “你讓窈窈說完,別打斷人家。”寧華一見窈窈身上的傷勢便知道不是了,男人麼,估計受不得綠帽子,要殺媳婦一類的了,怎麼可能只是棄的,人家買來的丫頭都受了這麼重的傷呢。

  果然不出寧華所料的是,那個有情有義的糟糠被那男的砍了。

  據說那男的出門做生意歸來,除了帶回了大把的金銀,還帶了一女子回來,據說是打算拿來做妾的。

  他原本是想著休妻什麼的,不過,妻子生有長子長女的,更何況,他出門這麼多年,一直是妻子照顧家裡,倒也算給妻子面子,打算撥點銀子,打髮妻子去外面居住。

  可哪知道,妻子居然早早做起了皮肉生意,身為一個男人,哪忍得了的,因此,便起了殺心。

  而那妻子還不知道丈夫的心思,還和窈窈說,等過些日子,自己自請下堂,看窈窈是願意跟著她走還是繼續留在家裡。

  窈窈本來是自然不想跟著女主人走的,可是,現在看家裡的情況,便知道,還不若跟著她走好,至少青燈古佛的,可以安安靜靜過此餘生。

  因此,二人便在廚房裡燒水做飯。

  由於柴火沒多少了,她便去了柴房搬柴。

  哪知她剛離開,那男主人便進來了,見廚房沒人,便拿起了菜刀,一刀子砍了下去。

  那女主人要做夢也想不到,丈夫回歸之日,便是自己命喪黃泉之日,那時候還心心念念地等著丈夫回來。

  那丈夫砍得夠狠,那女主人沒一會兒,便斷了氣。

  窈窈抱著柴火進門的時候,便看見了那躺在地上,滿身是血的女主人,還有拿此菜刀的男主人。

  她自然嚇得大叫了起來,清醒過來的時候便轉身跑了出去。

  不過,她到底年紀小,沒跑出多遠,便被那男人給抓了回來,還砍傷了好幾刀。

  不過,由於有幾個人看見她被砍傷的,因此,那男人一開始也沒敢把她立即殺了。

  而回到家後,老父老母看見兒子把媳婦給砍殺了,自然傷心了。

  畢竟這些年來,贍養他們的是媳婦,雖然媳婦做了那事,不過,畢竟是為了養他們。

  而這個時候,那個帶回來的小妾便開口說話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我來替她做主

  “好啊,送你們兒子去官府啊,到時候,你們有個殺人犯兒子,你們孫子孫女兒這輩子甭想婚嫁了,至於你們,也早早抹脖子得了,你們可不要指望我會像你們那個兒媳一樣來養你們。”

  雖然那妾氏的話很是尖酸刻薄,不過,在老兩口和人家的兒女聽來,那也是事實,因此,哪怕幾人心裡再恨,再怒,也在兒子的跪地求饒之下,那小妾的威脅之下,妥協了。

  而接下來的,便是處理那媳婦的屍身了。

  那男人的意思是把那媳婦直接扔進廚房的大灶上,直接燒成灰得了。

  對一個男人來說,這綠帽子戴的可不好看,這媳婦還給他戴了幾百頂,能舒服就奇怪了。

  對他而言,怎麼著也得挫骨揚灰才能消他的氣。

  可對人家公婆還有子女來講,哪肯啊。

  人家公婆便說了,倘若扔大灶裡燒成灰,那以後怎麼敢進去燒菜做飯啊。

  更何況,人家對媳婦的死已經很愧疚了,把人家燒成灰,這太缺德了,因此,二老自然不同意了。

  “太過份了,怎麼有這種禽獸的。”知微聽了很是義憤填膺,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

  “那你怎麼逃出來的?”寧華關心的是這點,照理講,他們是不會放了這窈窈的。

  自家人自然不會出賣了,畢竟關係到自身,可窈窈不同,怎麼著也得殺之後快不是。

  “他們那天晚上沒商量好到底要怎麼處置夫人的屍體,到了半夜的時候,大哥兒把我給放了出來。”窈窈哭訴道,“幸好遇到了知微小姐你,要不然,我恐怕……”

  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她們在京城的吧,地址呢?”寧華問道。這事兒還是讓人去打聽打聽。

  窈窈很快報了一個地址,寧華便吩咐人下去調查了,“知微,你把這間屋子讓出來。讓她休息休息吧,找兩丫頭侍候她,等她養好了傷,之後作打算。”

  雖然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不過,寧華覺得,還是小心點為好,讓人去打聽了再說。

  這世上,可沒後悔藥吃。

  誰讓自己以前看了這麼多穿越小說和電視劇呢,汗!

  那些奴才們回來得倒是很快。按照窈窈報的地址,人家去查探了之後,便得知,人家哪兒的女主人果然死了,不過。據說是風光大葬的。

  而且人家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到了窈窈身上。

  說窈窈看見男主人回來帶了大筆的財物之後,想要偷竊,被女主人發現了,因此,窈窈便一刀砍死了那女主人,帶著一大筆財物逃跑了。

  而由於案發是夜深人靜。因此,無人發現,等第二天起來時,才發現女主人被砍死了,窈窈也不見了。

  案子呢,差不多已經判了。只不過,只等著捉拿窈窈歸案。

  “額娘,絕對不會是窈窈乾的。”知微一聽人家的匯報,便立即說道。

  “我自然知道了,不過。要洗清窈窈的清白,可也不是件容易事兒。”就窈窈瘦成小雞似的模樣,拿菜刀砍人?殺了自己也不信。

  更何況,那秀才家的家教,自己還是信得過的,雖然人家受了挺多打擊的,不過,自小的家庭教育那是深深刻在骨子裡的,特別是古人,要改變也挺難的。

  不過,要怎麼洗清窈窈的清白,還是挺難的。

  雖然可以和七爺商量商量,不過,這種事兒,好像沾上手也不適合,最重要的是,還是知微碰上了。

  這個有點頭疼。

  “額娘,讓弘歷來處理吧。”知微出主意道。

  弘歷可是挺有俠義心腸的,而且特別好這口,讓他來英雄救美的戲碼,他最是喜歡了。

  “額娘,還不若交給弘暉哥哥呢,弘歷哪靠譜啊。”知微一聽便不高興了,這弘歷那不著調的性子,怎麼能辦妥事情的??

  “姐,你什麼意思嘛,我哪不靠譜了?你倒是說說?”這時候,弘歷正帶著弘晝進來了。

  弘歷來的原因就是,他額娘可是想念颶風了,所以,來和知微打個商量,看能不能看在她四伯母一向對她疼愛有加的份上,把颶風他先帶回府里幾日,以慰人家額娘的相思之苦。

  雖然弘歷提這個的時候,弘晝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家額娘和姐姐是肯定不相信的,畢竟誰會相信啊??

  是人都知道,四福晉可是明刀明槍表明不想養颶風的,只不過,康熙準了,她身為兒媳因為孝道,不能拒絕罷了。

  要不然,弘歷想養老虎在府裡,怎麼可能??

  現在知微提出要把颶風接回府,以四福晉的性子,看你們願意接收,哪怕讓她出了奴才還管颶風的三餐,估計都樂意,怎麼可能會思念颶風的呢?

  你說要找藉口,咱也找個妥當點的不是?

  不過,弘歷哪願意,好容易想到這藉口,而且額娘來喊自己回府了,怎麼著自己也要試試。

  因此,便來了至遠齋,哪成想,一進屋子,便聽到知微的話,弘歷便不高興了。

  “你姐姐瞎說呢,別聽她的。”寧華一見弘歷進來臉上還不高興,趕忙打著圓場道,心裡還暗道,以後弘歷在府裡,可不能背後說這孩子啥話,畢竟背後說人是非可太不道德了,最重要的是,還被人家聽見了,汗。

  你說 ,這事兒吧,讓七爺或者弘曙出面,人家不願意,知微不行,在孝期,弘晝也太小。

  算來算去,排來排去,弘歷最適合。

  你說弘暉那是咱叫得動的人?

  咱讓弘暉幹這事,四福晉怎麼想?四爺怎麼想?

  弘暉是護妹型的,只要是妹妹的事兒,人家肯來把這事兒當自己的事兒,可萬一人家媳婦想歪了呢?

  畢竟這中間還有個窈窈呢。

  本來弘暉和知微的兄妹情深就讓弘歷都嫉妒了,更何況是人家媳婦了。

  估計人家媳婦的陪房丫頭,嬤嬤什麼的,早把知微列為拒絕往來戶了。

  要不然,上次人家看見自己的時候,怎麼給人的感覺就是有說不出的怪異呢?

  至於人家的陪房丫頭,嬤嬤什麼的更是很陰陽怪氣的和張姑姑們說話。

  也不知道人家怎麼誤解了,唉。

  萬一人家誤會以為知微要塞窈窈給弘暉不是?

  這大宅門裡的人,不都是會胡想亂想的嘛。

  因此,算來算去,讓弘歷管最最合適。

  幹好了,自然最好,倘若沒幹好,再讓弘暉接手嘛。

  寧華一邊安撫著弘歷,一邊把窈窈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此等奇女子,被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倘若我早知道了,一早上書皇瑪法,讓皇瑪法頻詔書賞賜她了,唉!”

  弘歷搖著頭嘆息的說道。

  知微:看吧,我說弘歷不靠譜,額娘還不信,讓皇瑪法賞賜那女子,豈不是又被那些漢人攻擊說我們滿人不懂禮法?

  弘晝:額娘,你們要不要換個人選啊??實在不行,讓舅舅來也成啊!!

  寧華:不是所有叫弘歷的,你都能相信人家辦事靠譜啊??天!

  “你們怎麼了?不對嗎?”弘歷說了一番話後,見眾人也不附議,便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道。

  “弘歷啊,你不是今天要回府嘛,要不,你回府和你大哥商量一下,到時候,咱們再為窈窈做主,你看如何?”

  寧華既然說了此事要交給弘歷辦,便沒打算讓弘晝暉直接管。

  不管,讓弘歷詢問下弘暉還是可以的嘛,畢竟,弘暉幹活一向靠譜不是。

  “行,不過,七嬸,我回去,可得把颶風也帶回去,我大嫂,可是想念颶風了,我待會兒問我大哥,讓大嫂帶著颶風玩。”

  弘歷見七嬸說了,便轉了轉眼珠子,提了自己的意見道。

  弘晝翻了翻白眼:弘歷,你還有節操嗎?

  知微:那瓜爾佳氏馬上功夫都一般般的人,還和颶風玩,你騙誰哪,當你姐姐我才十二個月大嗎?

  寧華見知微要開口拒絕,便立即道,“行,你先把颶風帶回去,不過,這事兒,你可得放在心上,你可是大人了,知道一言九鼎的道理的,對吧,可不能半途而廢。”

  “七嬸,你對我那是絕對的放心啊,我弘歷辦事,不是我說,那絕對是槓槓的,絕對讓你放心。”弘歷拍著胸脯保證道。

  幾人又說了幾句,弘歷便帶著颶風回去了。

  “額娘,你怎麼讓他帶走了颶風啊?”知微有些不高興了。

  “第一,你阿瑪明天便要回來了,你認為,你阿瑪會高興在府裡見到颶風?”寧華豎著手指道,見知微又要辯駁,“你帶了一個麻煩回來,你阿瑪本來就不高興了,還有颶風在,他會怎麼想?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兩位姐姐的?”

  見知微癟癟嘴,又繼續道,“你的窈窈在養病,哪怕颶風再清洗得乾淨,它畢竟是動物,對你窈窈的治勢治愈是有阻礙的,萬一傳染呢?她身上有這麼多的傷?女孩子家家的,身上有了傷疤,總是會影響到以後婚嫁的。”

  “可我是真不放心讓弘歷來處理這事兒。”知微對弘歷的辦事能力自然不放心。

  “你以為你弘暉哥哥會不管?”寧華笑了笑。


☆、第三百四十九章 會會老相好

  弘暉對這事兒有沒有上心,寧華是不知道,只不過,弘曙帶著兩妹妹回來了,七爺居然沒回來。

  據弘曙說,七爺和友人下棋去了,因此,只把他們兄妹三人送進城,具體是找哪個友人,他也不知道。

  寧華看了看鄭管家,見鄭管家低下了頭,便吩咐他們兄妹三人先回去休息。

  鄭管家哪兒,他倘若願意開口,自然會出聲,倘若不願意,怎麼逼也沒用,因此,寧華倒也不急。

  而第二天,七爺回來,見寧華沒出去應酬,便有些不高興了。

  “簡王府不是下了貼子了,你怎麼不去?”七爺剛回來,便被等在門房的兩個女兒的丫頭給帶了過去。

  兩個女兒可是向七爺告了寧華一狀。

  本來麼,這次簡王府的宴會,聽說有好些活動了,還有賞花鑒定會,未出嫁的格格們,還可以比賽下詩詞歌賦什麼的。

  這種宴會,可不是只有嫡女們才出風頭的,前些年,也有不少庶女拔了頭籌,然後有一門不錯的婚配的。

  因此大格格便淚眼盈盈的哭訴道,“女兒也知,蒙古,女兒和妹妹是嫁定了,可也希望未出嫁前能多結交一些志同道合的閨中蜜友,哪怕以後嫁往蒙古,彼此也好書信往來,以慰思鄉之苦,更何況,說不定,以後能和蜜友成為同盟,為大清的穩固做出更大的貢獻。”

  這一席話說得,七爺簡直覺得對極了,本來對長女和次女就有所虧欠,你說現在怎麼能剝奪人家出門交際應酬的機會呢?

  這說不定便是長女最後一次在貴族圈裡露面了。

  “爺,你大概忘記,您的岳丈大人的孝期還沒過了吧?人家下貼子,是面子情,知道我不會去的。”

  看看人家簡王福晉的話就知道了,以前肯定是寫望攜愛女知微同行。可這次呢,貼子上寫了,望帶女同行。

  幫忙,那種會帶著庶女出門的福晉太太們。要不是嫡女早嫁,要給庶女選門好婚事的,要不就是人家庶女的姨娘在府裡比較強勢的,人家又沒嫡女的。

  要不然,哪個福晉腦袋被門夾了,會帶庶女出來應酬簡王府家的宴會,得多腦殘。

  京中的貴族圈的貴婦們,誰不知道簡王福晉可是不喜歡那些庶女們往自己面前晃的。

  所以,別說自己因為要守孝不出去,哪怕沒守孝。也不可能帶著那兩庶女到處跑。

  別人需要應酬,為庶女找個好點的人家,到時候,可以結成親家聯盟。

  可是府裡的那兩位格格需要嗎?

  人家那是為蒙古貴族們準備的!!

  寧華見七爺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便也冷著臉孔說道。“更何況,她們二人叫我一聲嫡母,論理,她們也應該像知微一樣守著的,可現在呢,有在茹素嗎?有穿素服嗎?整日裡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二人的生活有多逍遙自得似的。”

  寧華本來還想加一句,特麼滴穿得跟花樓的姑娘似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進了花樓呢,就算一般人家出來的格格也不會這麼穿,更何況還是郡王府的格格了。

  有本事,你帶你那兩個女兒去應酬啊。自己是不要帶這二人,帶著這二貨出去,別人還以為自己是花樓的老鴇呢。

  “這不是你沒說嘛,她們年紀還小,哪懂!”七爺倒確實把法喀過世的事兒給忘了。便有些感覺不好意思,不過,他還是不遺餘力的給兩個女兒解釋。

  寧華聽了七爺的話,頓時感覺更加搞笑了,“年紀還小?她們可比知微大多了,而且守孝這種事兒,還要我去通知她們?她們吃肉的時候,怎麼不用我去通知 。這是應該自發自覺的,怎麼四格格和小阿哥們都知道茹素穿素服,她們二人不知道的?她們可是府裡最大年紀的格格了,還枉費爺想讓妾身帶她們出去,讓她們打造才女的名聲,哼,倘若不是顧忌府裡另外的小格格們,這種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格格,就應該直接送進寺廟,讓菩薩去管教。”

  老實說,那時候四格格還有小阿哥們的管事嬤嬤在給他們吃素的時候,寧華也是嚇了一大跳,畢竟,幾個孩子還小呢,不過,四格格還有幾個孩子被管事嬤嬤和自己的親娘也教過,因此很堅持。

  因此,寧華現在是吩咐幾個孩子早餐過來吃,孩子還在長身體呢,雖然吃素是好,不過,必須得加些肉類進去,要不然,哪容易長大,體質也不容易好不是?

  更何況,萬一哪個孩子因為吃素生病啥的,傳了出去,還以為自己這個嫡母刻薄她們呢。

  至於晚餐的話,寧華也會吩咐給她們加菜,有這個心就成,沒必要因為法喀的事兒,搞得府裡的人個個都成了病秧子。

  不過,倒也是和眾人說過,倘若她們感覺不好意思,就吃三葷素吧,吃常素是肯定不行的。

  小格格和姨娘們一聽,感覺這也不錯,孝心也盡了,也不用戒口了,因此倒也答應了。

  畢竟三十日裡,只要有十日吃素便好,總比天天吃好不是?

  因此,大家可謂是皆大歡喜。

  雖然寧華不喜歡大家都吃素,不過,並不代表她可以容忍那大格格和二格格來挑戰自己的權限。

  自己可是清楚的記得,這二人可是一次素也沒吃過的,照樣餐餐魚肉。

  七爺被寧華用話堵得回不了嘴,本來他就不是什麼口齒伶俐之人,便只能一甩袖子走人了事。

  “去,吩咐下去,大格格二格格口舌招搖,這都是身邊的嬤嬤奴才沒做好,通通拉出去發賣了,另外,尋另外一批人來侍候,兩位格格火氣過重,先給二人敗敗火散散氣。”

  寧華見七爺頭也不回的走遠了,便吩咐管事嬤嬤。

  “額娘,你別不高興了,你不高興,那兩下jian胚子才高興呢,對吧,咱不能讓人家陰謀得逞。”知微聽下面的奴才說,阿瑪和額娘好像為了兩位姐姐的事兒吵起來了,便特意過來瞧瞧。

  你說為了那種人生氣,哪值得。

  寧華本來是坐在椅子上準備打會盹的,哪知道,知微進來,誤以為寧華在不高興,在生悶氣。

  “沒事沒事,額娘怎麼會為了那種人不高興的呢?對了,鄭管家呢?”

  “回福晉的話,鄭管家在院子外候著呢,要不,奴婢去叫進來?”紫晶笑吟吟的說道。

  鄭管家在外面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了。

  “快,有請。”你說這紫晶也是,怎麼能讓鄭管家等著呢,自己不就是打盹麼。

  “額娘,怎麼了?”知微也不是糊塗人,一看額娘和鄭管家的那樣子,便知道,這事兒肯定和阿瑪有關。

  “知微你先回去吧,等到了晚上,咱們再一起吃飯,乖。”

  有些事兒,寧華是覺得,沒必要讓知微知道,她還小。

  “額娘……”知微扯著寧華的袖子撒嬌道。

  “回去。”寧華板著臉厲聲的說道。

  “福晉,這事兒,格格知道倒也無妨。”鄭管家進來了,見知微很無賴的撒著嬌,心想這事兒,格格知道倒也沒關係,便開口道。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華倒是沒想過,鄭管家會主動來招認這件事,便說道。

  “福晉也知道,王爺和您的萬年吉壽之地,已經建得七七八八了,所以……”

  鄭管家給了寧華一個你懂的眼神。

  “西邊那位的病真不行了?”寧華沉吟了一會兒,問道。

  應該說西邊那位早年為了妖嬈的身材,在花樓裡的時候,就被老鴇喂了藥,年紀輕的時候,自然沒有啥,再加上那時候七爺寵著,好玩的,好藥,像不要錢似的流進西邊哪兒去。

  而這幾年,七爺也厭了,府裡的人哪個不是沒有眼力勁兒的,更何況,人家那個出身,自然不會讓那西邊的人好過了。

  前些日子便傳出了西邊的人身體不行了的傳言。

  “大夫去瞧過了,說就是拖日子。”鄭管家答道。

  “那爺怎麼說?”依七爺的性子怎麼著也應該去和人家溫存一番不是,怎麼著,二人也曾經“相愛”過。

  “爺沒說。”鄭管家低頭說道。

  “呵,那也沒去看嘍?”

  這七爺還真是,讓自己怎麼說呢?

  看鄭管家不語,寧華便不說了。

  “額娘,你不會想去看吧?或者想給她找大夫?”知微看見自家額娘的樣子,便皺了皺眉道。

  額娘有的時候就是太善心。

  “怎麼可能呢,你阿瑪都不管,我管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阿瑪的。”寧華嗔怪的看了知微一眼說道。

  “那昨兒個,七爺去做什麼了?”自己才不相信是去會友下棋呢。

  哪怕會友,那個友也絕對是女性吧!!

  不知道是出身花樓呢還是出身戲子,反正現在京裡的爺也都好這口。

  寧華不由得慶幸,倘若自己那時候想和七爺好好過日子,現在他成了雙向插頭了,自己怎麼受得了??

  畢竟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是雙重的創傷。

  “爺去了惠心庵。”鄭管家看了看寧華,小聲的快速的報出了一個地名。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鐵加曼rpg,書友140114231230491的粉紅票,謝謝親,這幾天忙著碼字,一入起點就進後台,感謝晚了,嘿嘿,不好意思啊


☆、第三百五十章 母女進宮

  庵堂?

  不是吧,什麼時候七爺好這口了。

  打死寧華也不相信,七爺是去參佛拜菩薩的,而且要拜菩薩應該去寺裡吧?

  很少有男人上庵堂的,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那惠心庵裡的尼姑有長得秀色可餐的,然後七爺看上了。

  你說這鄭管家也是,這種事兒,知微也能聽,早知道,讓知微迴避了!!

  這尼姑到時候進不進門呢?

  你說一佛門清淨地的女人,都有本事把七爺給勾搭上,明顯就不是啥善茬。

  “阿瑪把大哥他們的親額娘的棺木安置在那庵堂?”知微轉了轉眼珠子問道。

  不過,若是安置在哪兒,為啥大哥他們不去?

  不是也應該去上香的嗎?

  “那位在哪兒?”寧華詫異地看著鄭管家問道。

  “是的。”

  “這麼說來,要移棺了?”西邊那位倒也是死得真是時候,話說,這年頭有這麼湊巧的?

  那邊陵墓建好了,這邊,西邊那位不行了!

  老天爺,請原諒我的多思多想……

  以前七爺就有和自己提過,那個陵墓裡,除了自己和他同個內室之外,他的右側稍後處,會放上大阿哥的親額娘。

  那時候寧華聽了眼角直抽抽,特麼滴,古人真的一點也不避諱這個死後的萬年福地的。

  像現代的好些人,基本都要七老八十才去搞,你說你出了宮建了府就在搞,搞毛啊,真是的。

  自己對埋哪兒無所謂,雖然曾經也相信有鬼神啥的,畢竟沒有鬼神,自己也無法穿越到這兒來,不過。對和那對“真心”相愛的七爺和側室,自己是覺得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的地下的幸福生活了。

  因此,那時候七爺興衝衝地詢問自己對那陵墓有啥要求,寧華直接說沒要求。你喜歡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反正那時候自己就決定,海葬也成,樹葬也成,打死也不要和那對“鶼鰈情深”的佳偶在一起。

  當然了,倘若在死之前,那原主穿回來了,那就隨她,只要自己意識還清醒,不允許。

  七爺對這個事倒是挺上心的,每年都會派鄭管家代表他去監工一次。

  鄭管家早就站在寧華這邊。只要不是特別原則性的問題,人家基本都會向寧華匯報,因此,寧華大概也知道這個進程。

  不過,那側室的棺木一直安置在惠心庵。自己是真心不清楚了。

  “上次側福晉沒有風光大葬,爺一直覺得對不起她,所以……”鄭管家嚅嚅的說道。

  “這麼說,白事是要準備起來了?”

  這事兒還真好笑,倘若現在沒了,弘曙的婚事要延遲了,而那兩個格格也得為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守齋吃素。呵呵。

  這還真是件奇妙的事兒!!

  寧華一想到那兩個被七爺捧在手心裡的大格格和二格格得為那女人守孝,便不由得咧開了嘴。

  “那福晉的意思是……”

  “自然是按爺的意思,風光大辦唄,爺說要怎麼搞就怎麼搞,畢竟最後一場了,而且給爺孕育了一子二女。陪了爺這麼多年,勞苦功高啊。”

  寧華說得那叫一個激動,那叫一個七情上面。

  倘若是不相熟的人,肯定會感慨一句,七爺後院真是妻賢妾惠啊。看看,這妻妾簡直就是娥皇女英的大清版嘛。

  不過知微用一臉鄙視的樣子看著自己的額娘,兩眼望著天空,很是無語,額娘的心思,知微自然知道了,她明顯就是不想看見那兩個庶女好麼,不過,也正常,自己也不喜歡那兩庶女。

  至於鄭管家的頭低得更加低了,主人說得一切都是對的!!

  雖然寧華知道那西邊的身體是差不多了,不過,倘若在過年前沒的話,康熙肯定不高興,一來,人家年紀還輕,而且按照七爺的,人家得給真正的側室風光大辦。

  你說大過年的,誰高興碰見白事,更何況,康熙年事已高,便和七爺商量了商量。

  七爺一聽,也對,雖然委屈了弘曙,不過,弘曙倒也是個孝順的孩子,畢竟,倘若守三年孝,不是可以保證,妹妹們可以晚去蒙古三年嗎?

  說不定,自己努力一把,多在皇瑪法面前立立功,或者可以讓一個妹妹留在京城呢?

  雖然希望不大,不過,只要一日沒指婚,都有一分希望。

  因此,七爺便讓人家用人蔘吊著西邊那位的命了。

  天大地大,過年最大!

  過年的時候,雖然寧華和知微都帶著孝,不過,還是進宮了,寧華有遞摺子進宮詢問宮裡的意思,德妃的意思是說康熙想知微了。

  然後過年的時候,母女二人便進了宮。

  寧華倒是無所謂,知微是感慨萬千,她太想念在皇瑪法身邊的日子了。

  還在德妃宮裡的時候,寧華聽成嬪提起來,便知道,這個年夜飯,其實並不好吃。

  雖然本來年夜飯大家吃的本來就是氣氛,不過,今年的估計更加難。

  據說,這次是九爺做主導,人家提供了歌舞扮宴。

  每年宮裡年夜飯的晚宴都有歌舞,反正每年都是差不多的形式。

  這次據說是九阿哥和宜妃說了,宜妃再和康熙說。

  宜妃也不是傻的,自然是趁康熙心情好的時候提了。

  康熙被宜妃哄得高興,便答應了。

  反正兒子願意孝順老子,做為老子的自然高興。

  雖然康熙也知道,只要人家的歌舞表演來過一次乾清宮,估計在宮外更加身價百倍,不過,是自己兒子,總得抬一抬不是?

  誰讓這幾年,在京中的生意,自己的兒子不如簡王府呢。

  雖然雅爾江阿也是姓愛新覺羅的,不過,身為人家的皇阿瑪。總不是這麼一回事不是?

  這沒面子啊!!

  因此對此次九爺家的歌舞表演,可謂是大開綠燈。

  寧華其實一直覺得挺奇怪的,要知道,九爺以前在清穿小說裡。一向生意好到爆棚,而且,他和簡親王一樣,都有穿越女助陣不是,照理講,應該半斤八兩的不是?

  更何況,自己有聽簡王福晉說,這些年來,那個鈕鈷祿氏,在他們府裡基本算是隱形人。不出院門不出府。

  你說九爺的生意怎麼會還不如簡王府家的?

  這不科學!!

  畢竟常聽七爺在說,什麼誰誰誰去九弟家的戲園子了,誰誰誰去九弟家的歌舞班子了。

  你看,大家都有在照顧人家生意不是?

  或者說,人家純利潤少。

  因為銀子全拿去給八爺黨造勢了。所以,一年到頭便不見銀子了。

  而九爺又深知,會哭的孩子有飯吃的道理,所以,一個勁在宜妃哪兒哭窮。

  寧華這邊攙著成嬪,一邊聽著德妃在完顏氏和四福晉的攙扶下說道著。

  自然是完顏氏說,德妃和四福晉聽。

  別看四福晉在自己面前挺強勢的。不過,到了永和宮,被德妃搭訕什麼的,真沒自己多。

  誰讓咱有個康熙最最寵愛的女兒呢。

  而人家有個康熙最最頭疼的小兒子呢,汗

  “額娘,九伯安排的可是不錯了。我聽小九嫂說,最先開場的是扇子舞,那舞還有歌詞呢,叫好日子,還是小嫂子親自填的詞呢……”

  寧華:特麼滴。你當這兒只有你一人穿越素不素?美人英的好日子你都盜版過來了,還你填詞,阿呸,姐姐頂著大清第一才女的名頭,也不敢盜版啊,你說這都什麼人啊……

  “額娘,你是不知道,皇阿瑪不是放了架鐵絲琴在暢春院啊,小九嫂的本事可是不錯,就練彈了幾日,就能彈首很不錯的曲子了,今天晚上可有她的表演呢……”

  寧華:喲■,還是有點真材實習的嘛,換了是自己,估計就會彈兩隻老虎和愛給愛麗絲,誰讓以前小的時候只學過這兩首呢,還是電子琴上的,汗。

  不過,鈕鈷祿氏你這麼吊,九福晉造道嗎?倫家願意麼?

  幾人一邊說著,便到了乾清宮,而寧華也趁空閒的時候打量了下四福晉。

  人家果然是長期被德妃冷落慣的人,臉色照樣很平靜,一點也沒有不自然,倘若換了是自己,估計心裡絕對不好受了。

  幾人落了座,又過了好長時間,鞭聲響起,康熙便帶著弘暫還有知微過來了。

  接受了眾人的朝拜之後,康熙才吩咐讓大家都起了。

  寧華這時候才起身朝康熙那邊看了看,康熙左邊的是弘暫,像只鬥敗的公雞似的,無精打采的,至于右邊的知微則是像只小孔雀似的得意的開著屏,還得意地朝自己挑了挑眉。

  這破小孩,寧華在心裡腹誹了了陣,這破小孩肯定特喜歡接受眾人的朝拜,要不然,幹嘛進了宮,死活得先去康熙哪兒呢?

  照理講,她應該是和自己,在德妃和成嬪的帶領之下來乾清宮的。

  “知微是越來越俊俏了,眉眼也長開了,你和老七有看好人家沒?”

  今年的坐席也安排得很是奇怪,以前都是以家庭來做的,比方說七爺帶著自己弘曙坐一起,四爺帶著四福晉還有兩兒子坐一起。

  今年則是,成嬪帶著自己,德妃帶著兩兒媳一起。

  據說,這個也是九爺的安排。

  “我和爺挑選了幾家了,不過,爺看得上眼的,妾身覺得對方的家境複雜了些,男子的人品差了些,妾身看得上眼的,爺又看不上。”寧華想了想,很婉轉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

  周六出去了,所以,周日把大綱順了順,理了理,這周努力雙更啊,晚上七點還有一章


☆、第三百五十一章 婚事的人選

  成嬪對兒子的眼光一向不怎麼放心,便問道,“老七看中的是哪幾家?”

  其實應該說,七爺看中的那幾家,在別人看來吧,家世什麼的真不錯,至少,人家是真正的貴族。

  你說像知微這樣的頂尖名媛,配貴族確實是門當戶對。

  不過,可惜,七爺挑人的眼光是真心的好,一家是佟佳氏家的,一家是鈕鈷祿氏家的。

  而最重要的是,這兩家和八爺黨的關係,真心不要太親近,絕對屬於八爺的腦殘粉的。

  你說這叫寧華一個做為對後面幾十年曆史還略微有些了解的人,怎麼願意把女兒下嫁的??

  當然了,七爺還有兩家是備選的,就是說人家看不上知微,或者寧華看不上,他還有一家是舒舒覺羅氏的,一家是郭絡羅氏的。

  當然了,他本身是看不上郭絡羅氏,估計是九爺他們建議的。

  寧華那時候聽了,自然是把那兩家立即否定掉了,而舒舒覺羅氏和郭絡羅氏家的也否定了。

  這四家全部和八爺黨十四爺黨太過接近,這絕對會害了女兒下半輩子的。

  因此,七爺便不高興了,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挑了這四家,不管是那幾個男的家世人品什麼的都不錯,你怎麼就看不上眼呢。

  特別是那舒舒覺羅氏家的,那小夥子長得唇紅齒白的,學問也好,騎射也不錯,絕對是好女婿的最佳人選啊。

  倘若不是額娘和德妃走得近,人家十四弟妹家的,還不願意呢。

  不過,也幸好,現在知微年紀也小,而康熙也有這個意思要多留知微幾年,因此倒也不急。

  不過,德妃和成嬪的意思便是。明年是必須把人選給訂下來了,到時候,再留知微三四年的,等十七歲再出嫁。

  寧華原本是想。最好是現在先相看起幾家來,相看個三年的,看看人家的人品啊等等各方面的,待十五十六了再指婚,第二年再出嫁,這樣才穩妥些。

  不過,德妃他們的意見也對,畢竟,真正優秀的男子,一般十三十四就訂親了。十五十七再成親。

  倘若拖太長,反而會影響到知微的婚配,因此,寧華也只能妥協。

  “舒舒覺羅氏家的孩子,我倒是見過。真不錯,人家的額娘還有妹妹,那時候也進宮來給德妃娘娘請安,而且是正經的嫡長,倒也能配得上知微。”成嬪跟寧華說道。

  寧華自然知道人家不錯,要不然,德妃和成嬪也不會看上眼。只不過,人家也有不好的,姓舒舒覺羅,還是十四側福晉的侄兒。

  光憑這點,在雍正的時候,就會過得比較艱難了。

  因為人家一出身就打上了標準的十四黨了。根本無法翻身。

  其實寧華一直相中的人家是十二福晉的娘家。

  雖然目前看來,弘歷是不可能上位,哪怕上位了,也不可能娶人家馬齊的侄女兒。

  不過,這並不妨礙馬齊這不倒翁的仕途。

  光憑人家曾經是八爺黨。後來到了雍正上台,人家照樣能把侄女嫁進皇家,成了儲君的元後,就知道人家是多麼一個八面玲瓏的人物了。

  寧華一直覺得,像八爺這種的不是真聰明,也不是真玲瓏,所謂的八賢王,只不過是別人的吹捧,只有像馬齊這種的,屹立三朝不倒的人,那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

  因此,寧華是覺得,最好能嫁給十二福晉家的侄子。

  可惜,寧華勾搭了十二福晉好些年頭,愣是沒勾搭上。

  人家那時候來上香求子,好吧,確實懷上了,不過,懷上也挺艱難的,和八福晉有得一比。

  然後倒霉催的事兒發生了,到了懷胎六月的時候居然掉了。

  再接著,便是大家都明白的了。

  人家的身子傷了,以後再也無法懷上了,她也病倒了。

  一直到人家開府,寧華能找藉口上門的機會也不多。

  每次去探望人家,不是睡在炕上,就是病懨懨的,寧華也不好意思多打擾。

  而在宮裡見面,和人家搭訕,那也是自己說二十句,人家只回答一個“哦”,“嗯”。

  你說這種聊天,能聊得下去嗎?

  自然不能了,本來寧華也不是那種擅長聊天的。

  因此,和十二福晉的關係,可真的平平淡淡的。

  不過,在外人看來,七福晉和十二福晉的關係已經算是很融洽了。

  “額娘,你看,皇阿瑪有沒有說過,或者大方向有沒有指過?”寧華見成嬪也很是滿意舒舒覺羅氏家的,便也不好說什麼,便用康熙來做藉口。

  “你是怕皇上另有打算?”成嬪也不是笨的,自然明白寧華的意思了。

  理論上講,應該是不會的,康熙給了恩典,讓知微自由婚配,而且這幾年,也沒把知微往熱河那邊帶,每年去熱河,都會把適齡婚嫁的孫女,讓宜妃或者榮妃給帶上的。

  就是不想讓知微引起蒙古貴族們注意。

  康熙能做到這點,成嬪是真的很感恩了。

  “額娘,我的意思是皇阿瑪有沒有說過,要把知微指給哪方面的,是從文的還是從武的?”

  “自然是從武的了,你是認為,你皇阿瑪會給知微指一個文官?或者是漢人?”成嬪有點明白寧華的意思了。

  “之前也有公主是這樣的不是?而且皇阿瑪這麼寵知微,這事兒可得麻煩額娘探探皇阿瑪口風,萬一皇阿瑪已經有人選呢?”

  成嬪一想,也是,公主都可以,更何況是孫女了,雖然皇上是比較疼知微,不過,孫女畢竟隔了一層不是?

  “那行,我改天探探你皇阿瑪的口風,到時候,再和你說,你讓老七也先別輕舉妄動。”成嬪拍了拍寧華的手道,自己能幫上知微的,也就是探康熙的口風了。

  雖然知微和康熙更近些,不過,知微畢竟還是大姑娘呢,哪能說得出口不是?

  而另外那些孫女的事兒,成嬪是幫不上忙,最多孫女們出嫁的時候,她多補貼些。

  雖然有限,不過,也是自己的一些心意。

  誰讓自己在宮裡,還得靠著兒媳還有德妃幫襯呢。

  也幸好寧華是個乖巧懂事的,每次進宮來,都會幫襯著些自己。

  而這幾年知微在宮裡得康熙的寵,再加上有德妃的幫襯,一些宮例什麼的,也沒人敢克扣自己了。

  “老九家的歌舞倒也確實不錯。”成嬪和寧華說完知微的事兒,便興致勃勃的說起台下的歌舞來。

  “是啊,額娘。”

  雖然那些是不錯,特別是那些舞蹈演員,可全部是萬眾挑一,打小開始就苦練基本功的。

  可架不住在化妝燈光方面比不得後世啊,因此,在寧華看來,其實這些歌舞倘若能在白天表演,有可能效果還會好些。

  不過,除了寧華,別人都看得很是滿意,特別是宮裡的娘娘們,因此,寧華倒也沒說什麼。

  倘若群舞還是獨舞都是讓寧華還挑不出話來的話,那現在台上的個人自彈自唱簡直讓寧華有些無語了。

  這年頭,大清也沒有吉他,所以,九爺家的穿越女,別出心裁的用柳琴來代替,柳琴和琵琶的樣子還長得差不多,可和吉他還是有很遠距離的好不。

  最重要的是,你幹嘛用抱吉他的樣子抱著柳琴?這太特麼滴怪異了。

  雖說用柳琴來彈琴得意的笑這種歌,曲調和音調來說好像還算合適,不過,你確定這歌適合在這兒唱?

  當著康熙的面唱得意的笑,你有這得意的資格?

  也幸好像康熙也沒把這注意力放在看台上,要不然,那唱歌的人,絕對可以拖出去,砍一百次頭。

  雖然寧華用挑剔的眼光挑著刺,不過,在宮裡眾多娘娘眼裡看來,都是挺滿意,至少新奇,誰也沒看過。

  因此,康熙賞了之後,那些人也是紛紛有賞。

  而宴席散的時候,九爺還朝簡王得意的挑了挑眉。

  過了元宵節,西邊那位終於去了,應該說,七爺府的鬧劇,也隨著那位的離去,而漸漸過去了。

  喪事過後,寧華便把那兩格格的管教之權給接手了過來。

  主要是這兩位格格在那位的喪禮上可是丟了些臉面。

  寧華倒是無所謂,反正和知微無關,知微在康熙身邊這麼多年,沒人會懷疑她的教養。

  因此,寧華打心裡不急。

  可那些庶福晉姨娘們急啊。

  雖然也知道自己的女兒以後嫁的是蒙古,不過,蒙古的部落,那也是有好有壞的。

  倘若那兩個格格如此這般下去,到時候,害了整個七爺府的名聲,豈不是害了她們的女兒。

  因此,她們便求到了寧華面前。

  寧華自然不願意管了,哪怕自己願意管,那也得看七爺願不願意的,便把球踢給了七爺。

  誰不知道那兩個格格最愛撒嬌哭訴的,寧華才不願意被這兩庶女擺一道呢。

  不過,兩格格愛撒嬌哭訴,架不住別的庶福晉姨娘們也愛哭,因此,七爺眾妾氏們輪番上陣。

  再加上弘曙也覺得兩位妹妹倘若有嫡福晉的教養會更加好,因此,七爺很快便把兩個女兒的管教大權下放給了寧華。

  寧華雖然接受了,不過,也得讓七爺約法三章後,自己才願意接手。

作者有話要說:
  ps:

  推薦好友行蕪宅鬥文《嫡嫁》,簡介:易嫁?和親?重生嫡女表示萌寵忠犬掠陣,宅鬥無壓力。


☆、第三百五十二章 好嫡母

  第一,七爺不許在寧華管教的時候出言,也不許探視,當然,弘曙可以。

  這一條,七爺接受了,在他看來,弘曙和他一樣。

  第二,七爺不許反對寧華對那二位的教養提出異議,倘若有,立即把那兩位帶回去。

  第三,上述兩條建議,七爺沒有反駁的權利。

  七爺反覆看了這兩條,又和弘曙商量了下,感覺,還是能夠接受的,便同意了。

  因此,那兩位庶女很快就進入了寧華指定的院落去受訓。

  她們二人也不是傻的,自然不願意了,百般的哀求七爺。

  什麼寧華心腸歹毒,想趁機謀害二人的性命,什麼寧華一定不會好好教導二人,什麼寧華一定會公報私仇諸如此類的全向七爺傾述了。

  七爺被兩個女兒哭得頭大,決定要放棄,倒是弘曙覺得兩位妹妹真的需要被教導番了。

  倘若以後去了蒙古,也是如此,那是絕對會吃大虧的。

  雖然嫡母未必像對知微那樣對兩個妹妹,不過,肯定不會缺衣少食就是了。

  畢竟府裡的庶弟庶妹們,可是一個個往外蹦得歡,也沒見嫡母做些什麼事的。

  有這樣的嫡母,也算不錯了,怎麼著也比一些堂兄弟強,每年總有那麼幾個小弟弟小妹妹死的,姨娘們也有不是瘋就是死的。

  七爺見弘曙強烈反對兩個女兒的意見,覺得,兒子的建議還是要聽的,畢竟,以後女兒還要出門嫁人,便狠了狠心,讓奴才們把兩個女兒的東西收拾了一番,便把二人帶去了寧華準備的小院。

  寧華找的教養嬤嬤還是特地去成嬪哪兒求來的,這點七爺也是同意的。

  原本寧華是覺得。讓張姑姑推薦幾個,她的老朋友什麼的,畢竟,這些年來。張姑姑在寧華眼裡,挺滿分的。

  不過,架不住七爺不放心。

  寧華見狀,也覺得,自己沒必要枉做小人,便如了七爺的意,讓成嬪介紹了。

  成嬪的速度很快,沒幾天時間,那兩位嬤嬤便迅速到位了。

  雖然說說是讓寧華來教養,不過。寧華是全權把責任交到了兩位嬤嬤身上,只有飲食是要按照她的來,別的,兩位嬤嬤想如何教養便如何教養。

  畢竟,如何教養格格。人家才是專家,寧華自認是外行的。

  兩位嬤嬤是覺得,寧華的話也有道理,畢竟兩位格格守著孝呢,雖然是假的,不過,怎麼著也得裝的像真的不是?

  更何況。寧華也答應了,她們二人的夥食,絕對是按照她們的要求來的,二人能從宮裡得到這一份差事,自然不是笨的,立即明白寧華最終的含意了。

  再加上寧華有說過。她們二人以後不用陪嫁去蒙古,倘若願意,可以永遠留在府裡教養府裡的小格格們,因此,二人很快的便按照寧華表達的意思去做了。

  兩位格格平時雖然吃得也不多。特別是肉類魚類,蛋類,可現在是強制沒得吃了,自然受不了了。

  更何況,現在是守孝期,像甜點水果,糕點什麼的,那兩位嬤嬤自然也是禁止二人禁食的。

  二人雖然平時吃得不多,不過,那是少食多餐,屋子裡始終備著糕點,小廚房也始終備著燕窩,人蔘雞湯,銀耳紅棗■的。

  因此沒幾天便受不了了。

  弘曙來看二人的時候,兩位格格自然提出要出去住,不願意在那院落裡為“那位”守孝。

  雖然弘曙也知道,在吃食上倒確實是委屈了兩位妹妹,畢竟,每天豆腐青菜的,誰受得了,還每天都要練習規矩,學寫字,練女紅,沒有達到嬤嬤們的標準,還不得睡覺。

  第二天天不亮又要起身學規矩。

  便去了寧華的院子向寧華求情去了。

  “大阿哥的意思讓二人沾葷食?”寧華狐疑地看著弘曙道,“那大阿哥的意思是,你在府裡,也有在吃葷的?”

  弘曙聽了寧華的話,差點腳下打了個踉蹌,這事明擺的好不,又不是真的親額娘,能為她延遲三年娶妻,已經很對得起她了,難道還真的要茹素啊?

  不過,表面上,自然不能說了,雖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

  你說像嫡額娘還有知微,現在不也是有個高手在給二人葷菜素做麼,你說你們有必要這麼苛責妹妹們嗎?

  “現在教導她們的是德妃娘娘幫請的嬤嬤,你說她們二人,平時也沒學什麼規矩,現在才開始學起來,本身就是晚了,而且現在是孝期,倘若還大魚大肉,這怎麼說得過去?到時候傳了出去,滿府的小格格們還要不要嫁人了?你就捨得讓妹妹們都嫁去某些部落?”

  寧華見弘曙不說話,便問道。

  好部落,自然是每家每府都想爭,都想搶的。

  特別是那些比較近的,比較富裕的部落。

  可這種部落畢竟少,總有會人得嫁去那鳥不拉屎,永遠也回不來的部落的。

  這便是宗室女的悲哀。

  雖然一般康熙也不會把自己的親孫女嫁去哪兒,怎麼著也會捨近些,可倘若寧華給府裡的格格們請旨呢?

  弘曙自然知道,嫡母和嫡妹有這本事的。

  還不用透過阿瑪,只要知微在康熙面前露那麼一絲絲的口風,而又從德妃派來的人哪兒證實了,兩位妹妹被確實在孝期吃葷。

  康熙不指也會指。

  哪怕康熙再不喜歡那位,可名義上不也是?

  倘若傳了出去,這絕對也會被漢官們罵滿人不懂禮儀規矩,是不開化的民族了。

  別說是皇阿瑪得捨棄,哪怕是自己,也只能認載。

  “兒子知道,額娘是為了妹妹們好,兒子都懂的。”弘曙低下了頭輕聲的說道。

  “好了,你沒事,便下去吧,你阿瑪,還有皇瑪法交待你的活也挺多的,記得保重身體啊,有些別的沒的,就別瞎想了。”

  寧華朝弘曙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弘曙下去後,張姑姑便和鄭管家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福晉,真不用提醒下大阿哥?”鄭管家有些擔心。

  倘若大阿哥真出了事,這七爺府是絕對的丟臉,鄭管家覺得,必須得提醒他,可哪知道,福晉居然提也沒提。

  “你認為,我和他說的,他會信?”寧華挑了挑眉問道。

  更何況,這種事,要自己怎麼說?

  難道讓自己說,弘曙啊,你的親妹妹啊這幾天會送通房丫頭到你炕上,你要有所準備啊!!看得上眼的,你就收了吧,看不上眼的,一腳踢了炕去,汗。

  你說咱可是個很羞澀的人,人家沒出嫁的小姑娘做得出,自己還不好意思說好不。

  你什麼時候見過咱給七爺安排通房啊?

  要知道,雖然自己是幫著府裡的奴才們指過婚,不過,那都是人家看對眼了,來自己面前求的,自己才給人家配對,再送紅包什麼的。

  換了是平時,自己有幹過亂牽鴛鴦譜的事兒嗎?

  連下面的奴才,還有七爺的,咱都不願意插手,更何況是弘曙的了。

  咱就當不知道好了。

  管吧,人家當咱居心不良,不管吧,人家還是當咱居心不良,所以,裝不知道最好!!!

  “這個……”鄭管家被寧華問得說不出話來。

  “在七爺和弘曙的心底,她們二人,可是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了,我說什麼人家都不會信的,我何必自討沒趣,更何況,倘若弘曙都不能抵抗一個通房的誘惑,那麼,他也趁早退位讓賢吧,淳郡王府世子,他沒這資格,也沒資格擔當起以後的當家人,護不了淳郡王府的安全。”

  “這事兒,你們二人都不許插手,人家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寧華朝張姑姑還有鄭管家冷冷的吩咐道。

  老實說,寧華聽到鄭管這有的匯報的時候,還真是沒想到,那兩個格格手裡居然還有人手可用。

  當然了,跳上弘曙的炕,估計是府裡那些比較有志向丫頭們一生最崇高的心願,特別是一直侍候在弘曙身邊的幾人。

  七爺其實對這方面一向安排得挺妥當的。

  弘曙以前的事兒,都是交給兩個大丫頭處理的。

  不過,弘曙十一歲的時候,那兩個大丫頭也各自嫁人了。

  嫁的全是一些條件不錯的管事,以後是幫著弘曙管莊子的。

  而弘曙身邊,便一直有比弘曙大六歲的蘋果,和大五歲的梨花打理著。

  蘋果是看見了之前兩個大丫頭生活,自然也是嚮往的,自然也是一心一意侍候著弘曙,盼望著有一天,也能像那二人一樣。

  不過,梨花就不是這麼想了。

  本來她長得也不錯,自然會多想些了。

  哪怕嫁了管事,那也是奴才,還不若跟了小主子好。

  更何況,倘若是小主子的第一個女人,怎麼著,將來主母進了府,也得給點面子不是?

  就像大阿哥的生母一樣。

  也並不見得身份有多高貴,還不是照樣生了庶長子,現在,庶長子,都快成世子了,就等宮裡的聖旨了。

  能做人上人,誰要做奴才啊??

  更何況,還有兩位格格給自己撐腰呢,自己怎麼能不拼搏一下呢?

  不拼一下,太對不起自己了。

  更何況,還有兩位格格給自己提供的逍遙散,絕對能一舉得男,到時候,自己的兒子就也會是郡王府的世子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下使壞壞的藥

  而當天晚上的事自然是熱鬧非凡了。

  原本鄭管家是打算和七爺說聲或者給弘曙提個醒的。

  不過,卻被自己的媳婦勸住了。

  女人難保不會多想些。

  本來自家的女兒福寶在格格屋子裡當一等丫頭就等於在向弘曙還有七爺說,咱們一家是站在福晉這邊的。

  而梨花等人又是七爺幫大阿哥精挑細選的人。

  你覺得,七爺會信你,還是信他們?

  更何況,捉jian要在炕,捉賊要拿贓,你這麼空口白牙的,人家憑什麼相信你?

  更何況,你一提醒,人家到時候反咬你一口怎麼辦?

  反而得罪了福晉,而且也沒討得了爺和大阿哥的好,何必呢?

  鄭管家一聽,倒也有道理,便也作罷了。

  到了晚上,自然好好休息在家,反正到了晚上,關了府門,除非時辰到,那是誰也進不去的,咱擔憂個啥勁。

  而當晚,弘晝和知微自然不在府裡了,寧華那時候聽到鄭管家匯報的時候,便立即命人去信,讓弘晝這幾天就待舅舅家得了。

  弘晝倒挺高興的,這些日子在一起讀書,弘晝和表兄表弟的關係挺好的,畢竟和弘歷那破小孩相處過之後,弘晝表示,自己能和任何的破小孩相處了。

  而且舅舅很疼自己,舅媽也很可親,至於表哥表姐表弟們,更加特別好相處,不比自己的姐姐差,弘晝自然高興了。

  而且在舅舅家,還可以多睡覺呢,弘晝表示,額娘,你也來舅舅家住吧!!

  而知微本來是要回去的,只不過。來的人說了,怕奴才們看不住弘晝阿哥,還是讓格格也在舅舅家借住一晚比較好。

  知微便也答應了。

  知微倒也不是笨人,自然明白府裡肯定會有動作了。不過,她倒是沒想是弘曙,以為是那兩位姐姐要幹啥出格的事兒。

  而啥出格的事兒是自己不能看見或者聽到的呢?

  知微因此吃完晚飯就托著下巴一直在想。

  不知道是不是王府花園夜會情郎這種畫本戲戲碼啊?

  想到這兒,知微便激動了,這可比戲台子上的好看多了。

  雖然知微的年紀自然不能看這種,因此,宮裡在唱的時候,肯定不會邀請知微這種小格格,可架不住知微身邊有能說會道的宮女啊,宮女去看了。人家再回來唱給知微聽,知微不知道就奇怪了。

  再加上畫本子上看的,知微對這種戲碼還是挺好奇的。

  唉,好想知道是大姐還是二姐要夜會情郎啊!

  唉,也不知道人家的情郎是在府裡擔任啥職位的啊?

  唉。好想看看阿瑪失望的嘴臉啊!!

  唉,至遠齋的丫頭們膽子可小,肯定不敢和自己說什麼,自己好想念宮裡的幾人哪!

  唉,早知道,剛才傳話嬤嬤來的時候,就讓福寶回去了。這樣子,可以讓福寶幫自己探聽消息,失策啊失策!

  “福晉,至崇院裡面聲響不斷,水聲,還有嬤嬤們的勸解和尖叫聲。還有丫頭們的聲音,爺已經過去了。”張姑姑向寧華來匯報道。

  “爺過去了啊,那咱院裡的燈火趁早熄了,爺未必會願意咱知道這事兒,這年頭啊。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和院裡的人通聲氣。”寧華讓丫頭替自己寬衣準備上炕道,“看來,府裡又得進一批人嘍,唉,幸好莊子上的家生子還真是源源不絕,要不然,豈不是要去府外買人?”

  “是,老奴曉得。”張姑姑點了點頭,侍候完寧華上炕之後,便去了屋外。

  這幾年來,應該說,一批批的換人手,基本換得七七八八了。

  除了那些妾的貼身丫頭還是她們自己的人,至崇齋,七爺的書房全是七爺的人外,府裡另外的,基本都是曾經在莊子上的人,或者父母是在莊子上幹活的。

  寧華也是十分佩服莊子上的人添丁的速度的,一般,十年生三個,已經算是少產的了,五年生三個,那才是正常速度。

  也幸好這些年來,鋪子,莊子也買得還算多,因此,倒也能把所有的人安置下去,你說自己要不要也在莊子上來個計劃生育什麼的?

  一對夫妻生五個差不多了,太多,實在養不起啊……

  寧華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第二天,睜開眼,第一映入眼簾的便是七爺那張憔悴的老臉,鬍子拉渣的,雙眼通紅,和以前乾淨的七爺完全兩個樣兒,差點沒把寧華嚇個半死。

  畢竟這麼多年來,自己醒來還真沒看到這麼邋遢的人。

  “嚇死我了,爺,你幹嘛?”寧華拍了拍胸膛,喘了幾口氣才道。

  “你倒是睡得香。”七爺沒好氣的說道,“爺把後院交給你來打理,你就是這樣回報爺的?”

  寧華伸了個懶腰,便吩咐丫頭們進來洗漱。

  等穿好了衣裳,寧華便優哉游哉地去了花廳,吩咐人上早餐。

  “你還有心情吃早飯?”七爺見寧華一直不出聲,很是不高興,再加上她現在還有心情吃早飯,更加火了,便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七爺一怒一吼的,那些丫頭們自然不知道是去傳膳呢還是不傳,便看了看寧華,詢問寧華到底如何。

  雖然七爺是一府之主,不過丫頭們可是直接隸屬福晉的,人家也清楚,誰才是真正掌管她們命運的人。

  自己為什麼不能吃飯啊?又不是自己乾的好事,真真是笑死人了。

  對於七爺把那兩個庶女養成這樣,寧華一點也不奇怪。

  七爺老幹一些女人才幹的事兒,把庶女寵成這樣,不奇怪。

  “去傳膳。”寧華笑了笑朝那幾人吩咐道,然後又冷冷對七爺說道,“有什麼事等吃完了飯才說,還有,爺倘若不怕臉面丟得更加大,盡可嚷得全府的人都知道。”

  雖然寧華對一些宅鬥之道不是很清楚,不過,也明白,倘若弘曙現在在孝期傳出了和丫頭有個啥,估計世子之位更加得不到了。

  沒人會認為是丫頭有什麼念想的,肯定說得全是弘曙的錯,畢竟每家每府裡,丫頭太多了。

  更何況,孝期哎……這是件多讓別人打雞血的事兒啊,特別是那些漢人御史們……

  因此,依七爺的作風便是,至崇院的人,肯定全部控制起來了,雖然在府裡的一些人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不過,具體的肯定無法打聽得出便是了。

  七爺雖然不高興,不過,也只能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看著寧華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早餐,等丫頭們收拾完了,寧華才道,“說吧,是什麼事讓爺發這麼大的火?”

  “我只要知道,這裡面你滲和了多少?”七爺好容易見寧華吃完,便問道。

  雖然期間,寧華也是熱情的招呼他吃,不過,七爺能吃下去就奇怪了,氣也氣飽了。

  “什麼事兒?”寧華裝傻問道。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七爺更加生氣了,昨天晚上至崇齋動作鬧這麼大,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的,自己不傻好不。

  “昨晚弘晝和知微不在府裡,我難得能睡一次好覺,自然睡得熟了,我應該要知道什麼?”寧華不高興了,便板著臉說道,“你一大清早跑來我屋子裡,原因也不和我說的,還要我自己猜麼?到底是什麼,愛說便說,不說拉倒,我又不是有那七竅玲瓏心的,猜得出你的心思。”

  七爺見寧華的樣子不似作偽,便嘆了口氣跟寧華解釋。

  據說,那天是梨花值夜,她在給弘曙的茶水裡放了催qing的藥,也點了催qing香。

  弘曙也算是意志堅定的人,一發現不對,便推開了梨花,然後去了院子,跳進了院子裡拿來儲水的大水缸裡。

  本來嬤嬤奴才們自然是睡下的,弘曙跳進水裡的聲響太大了,梨花又在一邊急得哭,因此便把嬤嬤和奴才們給引出來了。

  嬤嬤和奴才們自然嚇壞了,那嬤嬤也是見慣大場面的,自然一見弘曙的人知道不妥了,再進屋子,一進去便聞到了那催情香的味道,雖然已經散了,不過,嬤嬤可是久經場面的人,自然聞出來了,再聞聞那茶便一下子明白了。

  便立即命人把梨花給綁了起來,用帕子捂了嘴,命令蘋果一人把她給看起來。

  蘋果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了,人家心裡更加害怕,畢竟萬一有個啥,自己的小命可也會不保的。

  畢竟七爺有多重視大阿哥,府裡人人都知道,可現在……

  蘋果有些不敢想像下去,你說梨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是誰讓她這麼做的?

  平常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蘋果是覺得,自己得想個辦法自救。

  那時候嬤嬤給自己使眼色,不也是這樣?

  便把帕子給扯了開來,打算探聽起梨花身後的人是誰。

  而得知結果後,蘋果是真覺得,還真不如不探聽為好,畢竟,倘若背後的人是另外那些庶福晉,哪怕是福晉,那也還好,可怎麼偏偏居然是大格格的。

  蘋果覺得,梨花說還是不說為好,要不然,她們整個院子的人,都是沒活路了。

  七爺是絕對不許這個事情外泄的,不由得恨起了梨花來,你說怎麼會鬼迷了心竅的啊,你怎麼可以如此??

  給人當姨娘有什麼好的??姨娘也是奴才好不!!


☆、第三百五十四章 坑七爺的老實人

  而七爺接到弘曙院子裡的人報告的時候,自然嚇了一大跳,便立即去了。

  應該說那梨花給弘曙下的藥還是挺猛的,雖然弘曙一直在水裡,不過,只要一出水,那藥性立即又反彈。

  雖然已經有大夫在開藥了,不過,畢竟還要去煎,七爺以前在西邊那兒也是聞過那味兒的,一聞便知道,有人給弘曙下了藥了。

  那時候七爺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寧華。

  畢竟,倘若弘曙在這個關鍵時候壞了名聲,最大的得益者便是弘晝。

  弘晝那是最最名正言順的,從最大的得益者來分析,誰就有最大的懷疑。

  特別是聞到那味兒的時候,便感覺寧華簡直太惡毒了,你說弘曙平時對你也很恭敬,對知微和弘晝也很友愛,你怎麼就下得了手的,而且用花樓裡對付那種不聽話姑娘的辦法??

  難道不知道,哪怕這種藥解了,也是很傷人的身體的。

  那時候西邊的那位就用這種藥迷惑了自己,自己自然老往她哪兒跑了。

  倘若自己不是後來在太醫的幫助下,吃藥調理了幾年,估計,身體早就垮了。

  不過,太醫也有自己說過,由於自己用那種藥太多,所以,還是有傷害的,有可能會有礙壽元。

  因此,怎能叫七爺不恨上寧華的。

  等弘曙在大夫喂藥,還有嬤嬤的土辦法,放血之後,倒也安靜了下來。

  因此,七爺便有手能收拾院裡的人了。

  早在七爺沒到之前,一直侍候在弘曙身邊的桂嬤嬤早就把心思轉了好幾遍了。

  人家也不是笨的,自然明白,在七爺的心裡,只有死人是最安全的,哪怕自己侍候了大阿哥這麼多年。可是和大阿哥的名聲比起來,自己的命真不值錢。

  因此在心裡衡量了下,決定告訴七爺一些事。

  畢竟剛才在大廚房的時候,聽著張姑姑的話。就感覺是話裡有話的。

  更何況,得罪兩位格格沒啥,得罪了福晉,別說自己了,自己一大家子,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還不若和福晉做筆交易,哪怕自己死了,至少,可以給子孫後代謀個福利。

  因此,桂嬤嬤下絕心。感覺有些事還是告訴七爺的好。

  更何況,弘曙也算是她一手養大的,有些事兒,他也必須知道,得讓他防著。要不然,以後有的是他吃虧的時候。

  因此,嬤嬤便讓七爺屏退了眾人,然後跪了下來。

  七爺聽到桂嬤嬤匯報這些消息的時候,自然是不信了。

  自己那麼純潔可愛的乖女,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可桂嬤嬤又說得這麼信誓旦旦,而且桂嬤嬤也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七爺對桂嬤嬤會叛變的可能性自然也是抱有懷疑的。

  但任何事,都是經不起查的,更何況,七爺有一個晚上的時候去查,自然能查到一些事兒了。

  “為什麼爺會認為和我有關?妾身是真不知道。”寧華聽了七爺的話,很坦然的說道。

  自己最多算是知情不報。好吧,自己承認是居心不良,不過,倘若你自己籬笆扎得緊,會教育女兒。會有這種事嗎?

  這種事兒傳出去,簡直要笑掉人大牙的,做妹妹的慫恿哥哥的大丫頭去當兄長的通房。

  天底下哪有這種奇芭妹妹的。

  這倘若是一般的大戶人家,傳到以後嫂子的耳朵裡,這個小姑子甭想有好日子過了。

  畢竟小姑子是庶女,親娘還過世了,能蹦躂個什麼勁兒,後院畢竟是男人的天下。

  當然了,一般的大戶人家也真是教養不出這樣的孩子來。

  估計也就七爺教得出這樣的女兒來。

  當然了,這件事兒,哪怕沒有七爺讓瞞著,寧華也會幫著死瞞著的。

  真傳了出去,知微的名聲也會壞些。

  更何況,自己也要為另外那些庶女著想,難道真養她們一輩子啊?

  她們倒是想一輩子待府裡,不用嫁去蒙古,可寧華是絕對不願意的。

  “呵呵,至崇院哪兒的人,通通丈斃了吧,另外,和梨花有過接觸的人,爺也交給我來處理吧,這種事兒,爺是男人,還是不要沾手了,這事兒不急,最重要是快,張姑姑,吩咐鄭管家來見我。”

  七爺想了很長時間,看著寧華點了點頭。

  這時候,鄭管家也進來了,七爺便吩咐鄭管家直接聽命於寧華,另外還道,“你知道我的意思的,這件事絕對不能外泄,要不然……”

  說完,便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出門去了。

  喲■,這貨還有臉和自己翻臉?

  這特麼滴,你自己惹出來的禍,老娘給你擦屁股,你還好意思哼姐姐,特麼滴,當姐姐好欺負素不素?

  長能耐了不是?

  不過,現在寧華也沒時間和七爺計較,便去了至崇院。

  未來的當家人病了,身為主母,怎麼著探望還是必須的。

  因此,寧華很親切的慰問了身在病中的弘曙同學,並且囑咐他要好好養病,切忌不可以在病中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這身體乃素根本啊!!

  主母寧華童鞋還諄諄囑咐了在替弘曙看病的大夫,一定要調理好弘曙的身體,有什麼困難記得找自己,找不到自己的時候,也可以找鄭管家,要知道,現在弘曙的身體那可是重中之重,務必要做到兩手抓。

  寧華在親切問候弘曙和大夫的時候,張姑姑也去了關押至崇院的地兒。

  像梨花在七爺看來,那是要賣到花樓的,要不然,哪能泄他心頭之恨的。

  畢竟弘曙在被冷水泡了大半晚後,雖然那藥性壓了下去,可殘留的毒素肯定會有影響的。

  再加上被冷水泡過,現在弘曙已經發起了高燒。

  倘若不是七爺部裡有事,七爺自然是陪著弘曙的。

  而寧華倒是覺得,真賣去花樓,得多丟自己府裡的臉面。

  這傳了出去,以後自家府裡的人,怎麼在上流社會立足啊??

  更何況,萬一人家梨花進行報復呢?

  因此,寧華覺得,做人還是厚道點,給人家一個全屍,給人家一個乾淨比較好。

  白綾和鶴頂紅太高端了,直接麻繩一根便好,最經濟最實惠。

  至於別人,包括蘋果在內,反正自己和七爺也是達成了共識,唯獨桂嬤嬤,寧華有些不知道怎麼處理。

  應該說,桂嬤嬤在這件弘曙被炕事件中,還算處理得當,要不然,寧華那也是要惹一身臊,再加上弘曙有在給那些至崇院的人求情,特別是桂嬤嬤。

  寧華倒是想輕輕放下的,畢竟,寧華還是個現代人,雖然在古代生活了這麼多年,不過,讓自己下狠手,還真是下不了手。

  雖然之前有處理過一些人,不過,那都是沒辦法的,誰讓人家惹了自己的底限的。

  “福晉,倘若不能趁這此機會拔掉至崇院的這些人,以後,根本無法下手,更何況,那桂嬤嬤可不是什麼好鳥,還望福晉三思。”張姑姑見寧華想放過桂嬤嬤,便勸道。

  雖然這次人家桂嬤嬤是因為一句話幫了福晉一把,不過,這筆賬可不是這麼算的。

  “鄭管家也是這麼想的?”寧華看了看鄭管家,問道。

  “難道福晉忘記當初怎麼會去莊子上了嗎?”鄭管家別的也不說,只是說了這麼一句,便低下了頭。

  呵呵,自己真不知道,雖然那時候有原主的一些記憶,但越是時間長,好像把人家的記憶覆蓋掉了,到了現在,基本沒啥了,除非是之前就知道的,要不然,你現在問自己一些事兒,自己是真說不上來。

  不過,聽著鄭管家的話,便知道,當初原主被搞到莊子上,很明顯,那桂嬤嬤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雖然寧華大概也看得出來,鄭管家這麼賣力的,想幹掉桂嬤嬤的意圖,不過,既然目的是一樣的,那就如大家的願吧。

  自己現在和鄭管家也是合作盟友,而且關係良好,合作得也很順利。

  沒必要為了一個仇敵毀了這段良好的合作關係。

  到了晚上,七爺回來的時候,寧華便吩咐鄭管家把七爺給請來了。

  別人自然是按照七爺的吩咐給處理了,不過,桂嬤嬤,形式上,還是要詢問下七爺的。

  “不是說了嘛,讓你全權處理?”七爺略微有些不高興了,怎麼寧華處理這麼點小事也處理不好。

  “本來自然也是想和別人一樣,這不是弘曙幫著求情嘛,咱大格格也說了,她好歹也是當初側福晉留給大阿哥他們兄妹三人的,所以,我才鄭重些,省得到時候,大格格在爺面前告一狀,以後爺又會認為是妾身苛責他們了。”

  寧華見七爺要開口辯解又繼續說道,“爺,現在我暫時讓鄭管家帶了幾個可靠的人照顧著弘曙,不過,人選安排,你還是要安排下的,是從府外買人呢還是從莊子上挑人,在哪個莊子上挑,這倒都是問題。”

  “自然是莊子上挑了,挑幾個機靈的,這事兒,我會讓鄭管家安排的,另外,就按照老規矩辦吧。”

  “那行,妾身就按照爺的說辦,到時候爺可不要怪責妾身啊。”寧華笑咪咪的說道。

  鄭管家抬頭看了看福晉,心道,老實人坑起人來,簡直是讓你不設防啊。

作者有話要說:
  ps:

  書名:我的008男友 書號:3144509 簡介:腹黑男友你服不服


☆、第三百五十五章 我怕啥?

  鄭管家挑選的人很快,從莊子上挑的基本全是適合做粗使,做老媽子的人,一般情況下,莊子上上來的人,肯定會在府裡經過一段時間的嚴格培訓,絕對不可能進主子的院子的。

  畢竟府裡的主子們可都是精貴的人,更何況,家生子也不少。

  雖然被寧華和鄭管家處理了一批,不過,你不能小看人家的繁殖速度。

  因此,基本上還是從府裡原本就在的,一些從莊子上來的人,還有一些家生子裡挑。

  反正最初的甄選有鄭管家挑,然後張姑姑,最後便是七爺。

  反正鄭管家的眼光,七爺倒還是信得過的。

  而弘曙聽說桂嬤嬤也被打死了,便病情有些加重了,引得七爺還在部裡告了病情在一邊照顧弘曙。

  七爺原先是覺得讓鄭管家直接挑好人,再自己挑好了,他對張姑姑不放心,畢竟是寧華的親信。

  七爺剛說完,寧華便道,“爺倘若真放心不下張姑姑,要不讓宣嬤嬤幫著挑人吧,她也是侍候爺的老人了,也是自小看著爺和弘曙長大的。”

  “宣嬤嬤年紀大了,怎好再麻煩她老人家。”七爺有些不高興,最重要是他的對宣嬤嬤的心結還沒解開。

  “既然如此,那讓裘姑姑和費姑姑來挑?她們是你去額娘宮裡求來的,她們你總信得過了吧。”

  真TMD當姐姐樂意讓張姑姑來幫你挑人啊?

  這是面子功夫好不!!

  “這合適?”七爺剛想咧開笑嘴,後來一想到張姑姑可是寧華的人,便訕笑道,“你看著辦吧,你辦事我放心。”

  寧華:話說這七爺真是土著不?難道不知道那兩位姑姑進了府之後就知道拜碼頭的啊?

  倘若他們還是要回宮的,自然不會臣服於自己,可人家不回去了,就在府裡養老了,那得多沒眼力勁兒。向弘曙靠攏和自己為敵啊??

  太子都能被二廢呢,更何況還是一個沒當上世子的庶子了。

  寧華當下便吩咐人去喚那兩姑姑過來,又和七爺開始閒聊起來,不是說莊子上的收成。便是聊些有的沒的,兩人本來就同共同話題。

  兩位姑姑來得很快,其中裘姑姑還挺憔悴的,頭髮上還搭著幾片茶水,明顯是被人潑了茶水。

  這府裡敢潑裘姑姑的,估計也只有二格格了。

  裘姑姑是被寧華指去教導二格格了。

  應該說,相對的,兩位格格是大格格有心計,二格格單純些,不過。二格格的脾氣可不是蓋的,刁蠻著呢,而且比知微有過之而無不極。

  知微那是嫡女,而且親額娘在,又得寵於康熙。人家有那本錢,可你說二格格一個失母的庶女,本來就在那些姑姑眼裡是低人一等的,怎麼可能放在眼裡。

  因此,在教導了二人三天之後,兩位姑姑就回宮稟報過德妃和成嬪。

  德妃以前也是見過那位真正的側福晉的,自然知道人家是溫柔婉約的女子。要不然,也不會讓七爺念念不忘至今,還得惠澤那庶長子。

  因此人家就想深了一層,會不會是這二人被寧華給收買了,錢帛動人心啊!

  畢竟,自己媳婦的手段。德妃還是略微清楚一些的,寧華和自己的兒媳相處的時間也夠長了,怎麼著學個一二成,那也絕對能讓她在七爺府裡游刃有餘,便有些不信了。

  裘費二人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現在她們最大的靠山還是德妃,便道,倘若德妃不信,大可叫德妃信得過的宮女跟著她們走一趟。

  應該說德妃和成嬪的關係是真的好,或者可以理解為,德妃是真的不相信自己兒媳的閨中蜜友居然是這麼無能,便派了宮女,假裝是兩姑姑的世侄女去瞧了。

  人家宮女雖然是侍候人的奴才,不過,在德妃時間長了,自然那也是很文靜端莊的,要不然,真入不了德妃的眼,成為心腹的,因此,不用半天時間,人家就回宮向德妃交差去了。

  人家也是文明人,回話的時候很婉轉,並沒有說二格格跟裘姑姑對罵,對打的事兒,只不過示意德妃,要不要再派幾個更有手段更加會管教新人的姑姑去,畢竟裘姑姑年紀大了,只怕會降不住。

  德妃也不是傻的,裘費二人的手段,那自然是知道的,可以說德妃也是從宮女子過來的,自然見識過宮裡姑姑們的手段,基本姑姑們的手段那都是如出一轍的。

  更何況,那二人年紀大個p啊,老娘的年紀都可以做人家的額娘了,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因此便把球踢給了成嬪。

  畢竟,那是她親孫女,她想要孫女成啥樣便怎麼讓姑姑們教導吧。

  只不過,德妃也說了句,要像知微這樣的,估計得吃點苦頭了。

  成嬪在宮裡做低伏小了大半輩子,德妃還有那宮女的言下之意自然聽得明白。

  更加明白,倘若把費裘二人換了出來,到時候只怕兩孫女的名聲也臭大街了,因此便咬了咬牙求德妃下令讓費裘二人好好的,嚴厲的教導。

  應該說費裘二人,一開始的手段還真的是極端激烈的,要不然,也不會引起兩個庶女的強烈反抗,而她們二人,也是真心要讓宮裡的人看見庶女的難教的,要不然,萬一七爺愛女心切護上了,教不好,丟臉的可是她們二人。

  而現在德妃的人也來過了,成嬪也有話了,人家就採取比較柔和的手段了。

  反正是人都知道這二人頑劣不堪,教得好是她們的本事,教不好,和她們無關。

  而這次裘姑姑也是故意頂著茶水渣子來見七爺的,倘若只是寧華召見,人家自然收拾一二了。

  有的時候必須得讓人家知道,你的女兒有多難教這個道理,更何況,前一晚不是剛發生過那醜事麼。

  雖然大致的經過二人沒寧華得知的那麼詳細,不過,大致的人家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畢竟倘若沒有二人的放水,大格格她們也聯繫不上梨花。

  七爺一看見二人這樣,便心底很不高興了,畢竟,人家這樣在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的女兒不行!!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那是最乖巧懂事的了,雖然乾了那不靠譜的事兒,不過,肯定是被人矇騙,這不是兩位老虔婆教著二人嘛,肯定是這二人把女兒教壞了,要不然,怎麼以前從來不幹這事兒,現在人家來了,女兒就幹這種事情了?

  而兩位姑姑倒是真沒想過,七爺護短會護成這樣的,也沒想到,會惹惱七爺的。

  本來七爺叫她們二人來是幫著挑給弘曙院裡的人,現在也不提了,而是直接和二人道,“兩位姑姑辛苦了,小女頑劣,兩位姑姑估計也教導不了她們了,你們今兒個就回宮吧,明兒個,爺自己去宮裡向德母妃請罪。”

  那話說得,那是一點臉面兒也不給二人了,聽得二人自然是臉色發青了。

  畢竟這事兒傳到了宮裡,她們二人也是丟臉面的,人家會說,你們連區區兩個庶女也教導不了,還要你們何用?

  “兩位姑姑先下去休息吧,爺昨晚忙了一天,有些頭暈,不知道在說什麼,還望兩位姑姑見諒。”

  寧華趕忙站起來向兩位姑姑道歉,雖然明知道二人肯定是不願意說出去的,也是不願意回去的,不過,有些話,自己那是必須說的。

  二人見寧華開口了,臉色也緩和了一下,便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寧華一見二人離開便焦急的道,“爺,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除了是大格格二格格的阿瑪之外,還是幾位小阿哥小格格的阿瑪了?這倘若傳了出去,另外幾位小格格以後可是出嫁再也回不來了,你捨得?幾位小阿哥的婚事更加是阻礙,弘曙那是訂了親,是沒關係,可別人呢?”

  “你是在擔心知微有弘晝吧?”七爺沒好氣的說道,要不然,寧華哪有這好心的??

  “知微有皇阿瑪看著,我怕什麼?就算你的兩個乖女兒再做出出格的事情,知微還有科爾沁的哈爾巴拉呢,人家可是放話了,二十五歲之前不會娶妻,給知微留著那位置的呢,雖然人家繼承不了人家阿瑪的王爺之位,不過,台吉也是不愁的,倘若知微命好,更大的富貴在她眼子前,至於弘晝我更加不怕了,伯爵府多的是嫡女可以匹配的,爺不怕你的弘曙以後養一般娶不著媳婦的兄弟,大可放兩位姑姑離開。”

  寧華沒好氣的說道。

  那時候在四福晉哪兒,寧華可是把哈爾巴拉的放話當笑話聽的。

  畢竟哈爾巴拉兄弟倆和弘暉的關係都不錯,人家有估計只是客氣話,贊人家妹妹長得漂亮一類的。

  本來蒙古人就比較不拘小節,因此,你真不能把那話當成真話的說。

  畢竟蒙古貴族的年紀,那是早成親了,本來就比知微年紀大,倘若他好命點的,估計也當爹了,只不過,今天拿來氣氣七爺,那還是可以的。

  誰不知道康熙最喜歡搞得蒙古貴族一個部落裡不和啊,說不定,人家以後直接撤了人家兄長的王爺之位,直接按哈爾巴拉頭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晚上七點還有一章,推薦好基友的書,《夫田喜事》兩窩夫君,歡喜種田。溫馨np種田文~已經百萬字~,《庶襲》特種兵被炮灰異世,鋒芒畢露。《蝎女王駕到 》,書號:3189476,穿越人獸小說,你們懂的……


☆、第三百五十六章 “好”妹妹

  “好”妹妹

  當然了,嚴格算來,人家哈爾巴拉,哪怕不當王爺,其實條件也不錯,至少聽著弘暉說,不管相貌身材,功夫等等所有的一切,在蒙古貴族中算精品的了。

  一來科爾沁離得近,二來,人家和弘暉關係好,因此,倘若那時候知微沒康熙的允可,前些年,寧華倒是真打算,就讓知微嫁科爾沁得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七爺的火氣到了一個頂點。

  “我沒有威脅爺,我只是告訴爺一個事實罷了。”寧華冷冷的說道。

  在這個年代,那完全就是出身決定命運的!!

  咱兒女光一個嫡出的身份就夠了!!

  “爺,大事不好了,大阿哥暈厥過去了……”小順子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匯報道。

  七爺一聽,自然一驚,便趕忙跑了過去。

  經過府裡大夫的連番施針,弘曙倒是醒了過來,不過,身體依然還是很虛弱。

  七爺自然不捨得兒子多說話消耗體力了,便吩咐他多休息。

  “大格格和二格格怎麼在屋裡?”寧華見弘曙入了睡,便出了外間,詢問大夫和在侍候的幾個人。

  “大格格她們說來看大阿哥。”大夫想了想便道。

  不過,也知道,那絕對不是單純的看的,要不然,弘曙會暈厥?

  “你們都在外面侍候?”寧華問道,這時候七爺已經從裡屋出來了,問寧華,“她們不是在學規矩嗎?怎麼可能會出來的?”

  “爺不是把兩位姑姑叫來了嘛,估計兩位格格覺得,她們苦盡甘來的日子到了吧,所以,出來溜達溜達。”

  寧華抬頭看了看天,衝七爺笑了笑。

  突然覺得。這兩位格格確實不用學規矩,你說不學規矩,只要一年給弘曙安排一次通房好了,也不用多。次數多了,自己就不信弘曙的身體擋得住,再加上時不時的來氣氣弘曙。

  嘖嘖,自己和弘晝還不用背負什麼負面名聲。

  你說自己腫麼這麼笨呢!!!

  自己果然是宅鬥的蠢材啊!!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七爺氣呼呼的指了一個奴才說道。

  至崇院剛經過一番“清洗”,是人都知道,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得少,有可能保得住一條小命,知道得多了。那說不定,小命不保,因此,七爺一提,幾個奴才便道。“大格格一來,便吩咐奴才等人退下不準靠前,倘若爺不信,大可問問徐大夫。”

  七爺眼光一過去,便看見徐大夫不斷的點著頭幫那幾人在做證,便又看了看寧華大聲斥責道,“你找的奴才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不管主子死活嗎她們兩個可還是孩子,懂什麼,讓他們離開他們就離開,萬一弘曙有個什麼,這些奴才擔當得起?”

  “爺教訓得是,妾身會好好說說他們的。”寧華在那些奴才面前還是給七爺面子的。便低頭領了過,隨即把眼光看向七爺的貼身太監小順子哪兒。

  “爺,這大阿哥剛睡下,您看,要不要奴才拿您的貼子再去太醫院一趟。請幾個比較有經驗的太醫過來?這不是當著徐大夫的面,奴才這麼說,這有些藥比較毒性比較厲害,是不是請太醫過來給大阿哥瞧瞧,這樣反反覆復的,可怎麼得了啊。”

  那時候至崇院的人清洗,七阿哥一開始是說讓寧華找,可是轉頭便反悔了,立即命令小順子找了十來個他信得過的人過來侍候。

  要知道,那些來侍候的人,小順子可也是收了人家家裡的紅包的,而且至崇院的工作哎,府裡多少人哭著搶著爭著的地兒啊,因此,小順子可是發了一筆大財。

  以前這種人事方面的事兒,哪輪得到他來管啊,因此,這裡安排的不是他的親信,便是他親信的兄弟姐妹們了。

  你說倘若福晉沒接過去話,也沒把這個責任接過去,小順子自然要倒大霉 了,既然承了寧華的情,小順子自然懂得投桃報李了。

  更何況,咱那是真正的為大阿哥著想啊,最多得罪那徐大夫,最多以後生病了去外面看病吃藥好了。

  而小順子不知道的是,人家徐大夫早就想和七爺提這事兒了,這種從花樓裡出來“高大上”的藥的余毒吧,咱真不會清,你真的比較適合另請高明比較好。

  但有些話,徐大夫也不能明說,一直希望有個人幫著說不是。

  要不然,七爺來一句,養兵一世,用在一時,這種小小的病你也不會治,你以後回家吃自己的去吧,那自己多得不償失。

  因此,徐大夫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你說這年頭,都沒敢說真話的,太傷人心了!

  “請太醫?”七爺狐疑地看了看小順子,倘若不是和小順子十幾年的主僕之情,他真要懷疑小順子被寧華收買了。

  你說太醫被請,豈不是告訴皇阿瑪,咱弘曙中了招嗎?

  那皇阿瑪對弘曙的印象更加差了。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連小小的屋子裡的人都搞不定,怎麼管府,怎麼放心讓皇帝把大事交給你的?

  不過,弘曙的身體又確實讓自己擔心,你說好好的怎麼會暈厥的呢?

  七爺看著寧華一臉的平靜,心裡更加火了。

  你說換了是別家的嫡母,你再怎麼不喜歡,怎麼著也會做做面子情,你有恨到如此的地步嗎?

  “去喚太醫吧!”最多自己用錢來擺平太醫吧,自己就不信了,會有銀子搞不定的太醫!!

  小順子一收到七爺的指令,便立即飛奔出了屋子。

  而一邊的寧華則是覺得奇怪,你說好好的,他又幹嘛一臉怒火中燒的?自己得罪他了?真討厭!

  寧華也不睬他,反正對弘曙的一切,七爺習慣是親力親為,自己去管了,人家還不懷好意呢,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又安撫了下裘費兩姑姑。

  而這時候躺在炕上的弘曙才睜開了眼睛。心情是更加的不好了。

  自己是真沒想過,自己的兩位妹妹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本來二人過來,弘曙自然是很開心的,雖然桂嬤嬤有和自己說過。要自己以後不要太寵兩位妹妹,這不僅是害了她們二人,也是害了自己。

  只不過弘曙是覺得,自己是兄長,而且妹妹在京裡的日子也不多了,能關心一些便是一些,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是和七爺一樣,都不相信妹妹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可哪裡知道,她們居然承認了,而且還認為。自己沒有接受好意,把事情鬧大,害死了梨花是自己的錯!!

  據說,她們和梨花已經達成了共識,畢竟梨花是家生子。而且是原生的那一批,和後來從莊子上補進來的是對立的。

  可以說從寧華開始掌管起家來的時候,便在把莊子上的人慢慢滲入到府裡來,和原先的那批人,形成了新舊勢力。

  舊勢力可以說是慢慢被寧華這邊的人給取代,或者說像鄭管家這樣,人家做了俊傑。投靠到了寧華陣營。

  但之前宣嬤嬤和七爺的那批人,雖然少,不過,有些人還不是寧華能動的,但通過鄭管家,這些年來。大家也維持在一個表面上“和平”的階段。

  畢竟,寧華有一嫡子嫡女,而以經驗來看,一般主母肯定會比當家人壽長,怎麼看都是寧華這邊的勝算大些的。

  因此。大家也不願意撕破臉,或者說,各自保存實力。

  而寧華也更加喜歡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來掌握七爺府的最大管事權。

  行事過激過快,容易引起反彈,效果未必好。

  應該說,這一手,寧華玩得還算漂亮,至少,現在府裡有五分之二的人已經換成了莊子上的人,有五分之二的人或者投誠於自己,或者和莊子上的人聯姻得很密切了。

  另外只有五分之一的人還是七爺的鐵粉。

  可至崇院的一次清洗,可以說又把這五分之一的人,又去了五分之一,又有五分之二的人動搖了。

  弘曙手裡能動用的人真不多。

  因此,大格格二人便把弘曙給怪罪上了。

  倘若你收了人家,自然是完完全全的把這五分之一的人接手,二來,這也是在向一些牆頭草們在暗示,漂亮的丫頭,快到爺碗裡來。

  你要人家向你投誠,你總得給人家一些好處不是?要不然,人家憑什麼?

  應該說,她們二人的考量倒也沒錯,畢竟,雖然那些人是奴才,只不過,倘若弘曙哪一天真當家了,倘若能夠有奴才們的順利配合,自然會更加方便和省事些。

  至於女人嘛,反正總是需要的,在一些人看來,真沒啥,不就一個通房嘛,可以令一大幫奴才安靜下來,何樂而不為呢?

  而現在,等於是自毀一臂,大格格自然大聲地質問起弘曙來了。

  要知道,她和梨花搭上可不容易,至於拿那個藥粉更加不易,可你說,現在大好的局面,全部被兄長給毀了,怎能叫她不生氣的?

  兄妹爭吵之中,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話,大格格一向又是被七爺和弘曙嬌慣在手中的,這段時間,已經在費姑姑的管教之下吃了不少苦頭,一些難聽話自然出來了。

  弘曙一激動之下,暈厥就太正常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書名:《巾幗嬌》,書號:2509262,作者:恕恕,看女主如何推翻原主劣跡斑斑的前科,改頭換面幫親娘上位,整治渣爹,料理嫡母!

  簡介:這個一個獲得新生的彆扭孩子找回親情,發家致富的故事~~~

  書名《錦繡晴緣》 作者:司徒依蘭 書號:3128928

  書號3234936,書名 末世喪屍農場作者 希憂?,簡介 親,買喪屍咩?包郵哦!

  書名:醫律,作者:吳千語,簡介:跟現代女法醫來談談情,說說案!


☆、第三百五十七章 爭吵

  寧華是沒有關心人家弘曙的身體如何,反正太醫都請來了,能差哪兒去,總能調理好的。

  自己關心得多了,反而讓七爺以為自己又有壞心思。

  歷史告訴我們,別人家的兒子少管。

  不過,過了些日子寧華去四福晉家看弘歷的時候,居然聽四福晉提起,說七爺向四爺求了兩個特別嚴厲的嬤嬤。

  據說這兩嬤嬤以前也是在孝懿皇后身邊侍候過的,只不過,對新來的小宮女太過嚴厲了,本來是沒什麼,只不過,這兩嬤嬤運氣也不好,正好被康熙看見。

  是個人都知道,咱康熙爺那是最最忴香惜玉的了。

  因此孝懿皇后便讓二人在承乾宮,退居二線了。

  再後來,便出了宮,四爺便養在了外頭,畢竟曾經也是養母身邊得力的人,幫著調教一些奴才還是可以的。

  七爺早聽說四爺手上有這種出色的嬤嬤了,原本,哪願意讓這兩嬤嬤來教育自己的寶貝女兒的,只不過,弘曙說了又說,勸了又勸,覺得宮裡的兩位嬤嬤手段不夠強硬。

  要不然,在她們的教育下,怎麼兩位妹妹還會做這種事情出來的?

  因此,必須得下重藥,要不然,兩位妹妹倘若去了蒙古,還是如此,不用半年,肯定香消玉殞了。

  七爺在弘曙的勸說之下,只能答應。

  四爺倒是答應得也快。

  畢竟平時也有聽弘歷提起過那府裡兩庶女的“風光偉績”,雖然弘歷挺不靠譜的,不過,架不住颶風對那兩庶女也挺不屑的,因此,四爺便同意借出兩嬤嬤了。

  而七爺府的具體發生什麼事,其實四爺他們是不怎麼清楚的。

  雖然在七爺府也有四爺的暗探,不過,大格格給弘曙下藥的事這件事。寧華和七爺是壓得死死的,基本沒傳出去。

  雖然別人有好奇過,不過,打聽不出來。也沒辦法了。

  因此,這次四福晉就是比較婉轉好奇的詢問此事。

  “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對那三位的事兒啊,我是使不上力的,哪會知道的。”寧華抿了口茶才假裝很鬱悶無力的說道。

  “你真不知道?”四福晉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道啊。”寧華雙手一攤,“嫂子,你什麼時候對人家的事兒有興趣了?倘若你想知道,我幫你打聽打聽?”

  寧華裝著一臉的誠懇樣兒。

  “沒,不用。”四福晉見寧華確實不知道。便又笑著道,“我這不是想著,你家爺怎麼突然想起借人了嘛,以為你家爺想辦法讓你家的大格格和二格格也在京城了。”

  “一個府,哪裡會有三位格格在京城的。哎,說起知微的婚事,我可煩著呢,真不知道要找哪樣的。”

  寧華說起這事兒是真的煩。

  其實兄長手下有幾位的孩子真不錯,有一家是他他拉家的,早前,人家家裡輝煌過。不過,由於人家那時候是多爾袞那一派的,在順治朝的時候,自然是打壓得那叫一個狠啊。

  雖然康熙朝的時候,康熙帝也有心扶持,不過。一來,人家家裡確實也沒出色的,二來,雖然扶持了幾個人起來,不過。很奇怪的是,幾人的仕途也走得不遠。

  因此,後來家族的幾人便一直在五六品官員中打轉了。

  而除了官位低之外,別的,寧華倒是覺得都不錯的。

  那家有個很不的家規,除非夫妻之間到了四十歲還沒子女,要不然,不能納妾,不能有通房,更不準有外室。

  這點,有些像漢人家族比較有傳統的人家。

  據說是人家老祖宗訂下的規定,雖然也就幾十年,不過,正因為有這規矩在,人家聯姻的對像倒是都不錯的。

  畢竟愛護女兒的父母還是有的,不是每對父母都往眼睛往官位和錢上面看的。

  他們家裡有兩子兩女,次子現在當著弘晝的伴讀,據弘晝所說,人家次子的功課不錯,至於功夫更加不錯,而且很規矩,很懂得進退。

  因此,寧華便把這家人也列為考慮人選,雖然身份差了些,不過,身份不是重點,反正也是正宗的滿族貴族,到時候,康熙抬一抬,雍正抬一抬,立馬夠格了。

  “今日中午,你就陪我吃,也別回去了,回去也就你一個。”四福晉和寧華閒聊了幾句,便示意下面的奴才去準備中餐。

  寧華倒是無所謂,唉,現在孩子大了,鋪子的生意也上了軌道,倒也確實沒什麼可煩心的事兒。

  以前麼還得隔三岔五的陪人家去上香什麼的,不過,自從老和尚過世後,那寺廟的香火也是更加少了,至少官太太們是不喜歡去了。

  “前些日子,查乾巴拉命人送了些羊和牛過來,本來是當年禮的,不過,人家走岔了路,直到現在才到,到的那天,弘暉便命人宰殺了一頭,這味兒還真是膻,不過,味道確實不錯,好些年沒去草原了……”

  寧華很想說句,自己都沒去過草原,你倒還去過,知足吧!!唉!

  看來得趁著七爺還活著,自己得去公費旅遊一趟,要不然,自己成了寡婦,估計別說去草原了,就是去別家竄門,人家也未必歡迎。

  中午的那餐謂是全羊餐,對肉類,寧華一向是很愛的,首先上的便是碗新鮮的羊奶製成的奶酪,中間加了點山楂糕,光聞那味酸酸的*味兒,寧華的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了。

  “嘗嘗,你啊,也就知微不在,能嘗些這個。”四福晉指了指那羊奶乳酪笑道。

  “可不,哪有她這種怪病的,所以啊,也幸好皇阿瑪皇恩浩蕩,要不然,光就那聞到味兒就要吐的毛病,怎麼在哪兒生活。”

  寧華感慨的說道。

  很快的,主菜便上來了,據四福晉所說。人家送來了牛羊,還外加一廚子。

  寧華倒是聽過和吃過很多山寨版的,包括簡王府或者自己莊子上的,不過。倒真沒碰過正宗蒙古哪兒廚子做的正宗蒙古來的羊肉。

  一來是怕味兒太濃,自己受不得,二來則是也沒這機會。

  寧華不喜辣,四福晉也知道,因此,寧華的炸羊排上撒著厚厚的孜然粉,至於四福晉的,便多了些辣椒面兒。

  羊肉被人家處理得很好,一丁點兒膻味也沒有,肉上的膘還特別厚。

  一咬。肉汁就迸了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流,引得四福晉笑道,“幸好你家弘晝不在,要不然。這可是個不好的榜樣。”

  自己的兒子不就是和寧華接觸得多了嘛,所以,粗魯著呢,估計寧華也知道自己帶不好兒子,所以,便把兒子往她兄長哪兒塞。

  寧華接過丫頭遞過來的帕子,抹了抹了嘴笑道。“這不是嫂子府上的羊肉鮮美,廚子又做得好嘛,要不然,我哪會這麼狼狽的。”

  “來,嘗嘗,這清燉羊腩也是不錯。”被寧華這麼誇。四福晉自然是高興的,因此便挾了羊腩給寧華。

  寧華笑著接受了,其實對羊腩,她是最喜歡吃咖喱羊腩的,可惜。那兩穿越女也沒蘇出來,自己也沒啥創造精神,因此,還真沒吃到過。

  想想以前老和表妹去吃的咖喱羊腩煲,就流口水,那時候先把那一鍋的咖喱羊腩給幹掉,然後再用幾條麵包乾沾著那咖喱醬吃著,兩吃貨完全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雖然清燉羊腩也是不錯,不過,常能吃到的就不精貴,因此,寧華那叫一個想念。

  現在自己手頭的生意基本上了軌道,要不要,也開個飯館子一類的。

  不過,定位走向不知道要往哪邊走。

  基本上京城哪種膳食都有,倘若是小打小鬧,哪怕虧了,那也虧不了多少,倘若是像九爺或者簡王那樣的,走精品路線,虧起來也是挺肉疼的。

  而且現在七爺對府裡的銀錢上了心,自己好像比較難操作。

  以前寧華做生意,一向是走公中的錢,發展得不錯了,然後私有化,把本錢還給七爺,至於虧了,就直接和七爺說。

  所幸,虧得少來賺得多,大頭自然全部私有化了。

  以前七爺很少管這個,只要銀錢的東西不需煩到他,他根本不會管。

  不過,自從弘晝出生後,他是越管越緊,寧華想要做手腳就難了。

  因此,現在七爺府的物業還是田地,基本都沒再置業,倒是去收購了一些古董字畫什麼的。

  和四福晉邊吃邊聊用完了膳食,寧華便去了兄長的府上。

  哪裡知道,一進了府,便聽聞寧遠和小烏拉那拉氏正鬧得不可開交。

  而弘晝和弘歷的伴讀也是在弘歷的安排下,早早回了府,那些孩子也是聰明的,自然不會亂說了。

  不過,弘歷倒是拉過了寧華小聲的道,“七嬸,這事兒吧,真不是小姨的錯,姨夫會不會太過份了?”

  不是小烏拉那拉氏?難道是那位妾氏有身孕了?

  這不可能啊,一來兄長也不好色,二來,現在還是孝期呢,腫回事?

  “怎麼了?”寧華吩咐弘歷帶著弘晝出去,把府裡的大管家給喚來。

  這位大管家的父親一直是跟著法喀的,而他也算是看著寧遠和寧華長大,雖然不是頂尖的聰明,不過,論忠心那絕對是槓槓的。

  “姑奶奶,是這麼一回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ps:

  推薦好友行蕪宅鬥文《嫡嫁》,簡介:易嫁?和親?重生嫡女表示萌寵忠犬掠陣,宅鬥無壓力。

  書名:嬉農記,作者:流連,書號:3024188,簡介:穿越女歡喜種田記


☆、第三百五十八章 如此報“恩”

  那楊氏雖然成了兄長的妾,不過,真的和別的妾不同,她也不會來爭寵,也不會主動要求什麼,而且以前在邊關勤快慣了,在她的小園子裡把那些花花草草都給拔了,種了些瓜果蔬菜什麼的。

  寧華那時候也去人家的園子觀賞過,倘若寧遠的府上是她能做主的,絕對要多撥幾個園子給她,讓她來主持種菜。

  雖然每天莊子上都把新鮮蔬菜給運進來,不過,那運來的,和剛從地裡摘來的,你還別說,真是有差別的。

  知微吃不出來那是因為宮裡的菜更加難吃,弘晝是自小也沒多在莊子住,而且人家男孩子,對這些並不挑剔。

  可寧華不同,她早就在莊子上吃習慣了那剛從地裡摘的菜,自然對府裡的生活有些不滿了。

  這也是她一直嚮往莊子上的生活的其中一部分原因,府裡食物不行啊。

  雖然四福晉那時候當著寧華的面,因為小烏拉那拉氏的事兒給過她難堪,不過,私下裡,還是勸著自家堂妹的。

  因此,時間長了,小烏拉那拉氏也把楊氏給遺忘了,畢竟府裡也有挺多的事兒要管的。

  寧遠不去楊氏的院子,小烏拉那拉氏也不管,底下的奴才,自然是可著勁兒苛扣楊氏還有她侄兒的月銀了。

  那時候寧華雖然也意識到,不過,這種事兒,怎麼提?

  畢竟是兄長內宅的事兒,只是給寧遠提了個醒。

  不過,哪知道,現在會鬧出這種事兒來的。

  據大管家說,那小楊童鞋和小烏拉那拉氏的幾個孩子感情不好,能好就奇怪了,畢竟人家是覺得他姑姑搶了自家阿瑪的,雖然在一個院子裡讀書,不過。基本就是漠視他。

  而弘歷和弘晝去了之後,倒是好了些,弘晝被寧華常教導,再加上弘晝的脾氣原本就挺好。因此和小楊童鞋倒還處得不錯。

  弘歷和弘晝和小楊處得不錯,人家的表兄弟便又不高興了,二人離開後便可著勁兒欺負小楊。

  別看那幾個孩子在寧華面前很是乖巧,也和弘晝弘歷和平共處,不過,人家對小楊可是不對付到了極點。

  像前天,幾個孩子原本是玩一處的,不知怎麼回事,小楊掉進了池塘,弘歷自然救上了他來。而且還吩咐人叫了大夫。

  大夫來了之後,開了幾貼藥便走了。

  雖然天氣寒冷,不過,救上來及時,弘歷也及時讓人煮了姜茶過來。因此,不管是大夫還是弘歷弘晝都沒當回事。

  但過了兩天,沒見小楊童鞋去上課,幾人便去探望了,才知道,小楊童鞋居然發起了高燒,都有些燒糊塗了。

  而這邊楊氏卻和小烏拉那拉氏起了衝突。

  “現在呢?”寧華有些急了。要知道楊氏出了事倒還好,小楊童鞋倘若出了事兒,以後這個就是懸在寧遠頭上的一把劍了,成為他競爭對手的把柄。

  你的救命恩人唯一的兒子孫子,養在你家裡,然後燒成了白痴。這讓別人怎麼看你?

  而一些嚴格些的,還會用楊氏來說話,恩人的女兒妹妹,拿來當貴妾都使得,可現在呢。當成一般的妾也就算了,院子不夠豪華,侍候的人不夠多,這也絕對會成為別人的話柄的。

  “姨夫和小姨吵得正起勁呢,也不知道正康怎麼樣,萬一有個什麼的……”弘歷有些不敢想像。

  他是真不明白,不就是落水啊,他一落水,自己就立即跳下去了,然後救了上來,喝的姜茶還是他多喝了兩碗呢。

  因為弘晝那小子說了,人家體弱,自己回家都沒吃啥藥,倒是他,有在吃藥,怎麼會燒這麼厲害的,太奇怪了。

  弘歷雖然被四福晉保護得很好,不過,覺得會不會是那楊氏想要爭寵的,所以故意不給正康吃藥,這樣,才能引起姨夫的保護之心啊?

  畢竟,在自家後院的這種手段太多了,他看得多,自然便也明白了。

  你說萬一正康有個啥,這姨夫和小姨的關係肯定會不好的嘛,哎,以後自己絕對不能有妾,這女人就是太麻煩,都妨礙自己練武,學功夫啊!!

  “大夫呢?”寧華一邊去楊氏的院子,一邊問著弘歷。

  “大夫說了,有些凶險,就看燒能不能壓下去,萬一壓不下去……”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楊氏居住的院子,院子外,有些奴才婢女的正探頭探腦的打量著。

  “去,把那幾個奴才綁著,送你家夫人院子裡去發落。”這種時候,不好好幹活,在打探事情的,不是那種別家的探子,便是那唯恐天下不亂的狗奴才。

  好好主人家,有的時候,就被這種狗奴才害了,所以,對這種奴才,絕對不能輕饒。

  大管家一聽寧華的話,便吩咐人拉人捆人去了。

  進了院子,寧遠倒也在哪兒,還有幾個大夫在,而嫂子卻不見蹤影。

  “哥哥,大夫怎麼說?”寧華有些焦急的問道。

  “大夫說先試著下藥施針試試……”寧遠也有些鬱悶。

  因為小楊落水的事兒,他也有聽大管家說起過,不過,見第二天弘歷依然活蹦亂跳的,便也沒放在心上,可哪知居然會如此的。

  “哥哥,拿些燒酒或者冰塊來給正康擦拭身體吧,或許可以降溫。”寧華忙著出主意道。

  上次法喀也是高燒不退,自己也是用這種方法的,或者用冰塊?現在是冬天,也方便。

  寧遠看了看幾位大夫,見大夫點了點頭,便答應了。

  “哥,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奴才們把燒酒先運來,一遍遍擦拭著,忙了老半天,等到下午的時候,溫度才降了些,寧華和寧遠才有空去飯廳吃飯,寧華便開始詢問起寧遠來。

  雖然弘歷剛才說了下,不過,畢竟一來他是孩子,二來,他說得也不是很正確。

  原來前天晚上的時候,正康便起了燒,小楊氏想著大夫開了藥,便拿這個藥煲了起來,讓正康喝了,小楊氏便命小丫頭侍候著,便也去休息了。

  可到了晚上,正康便燒了起來。

  正康的身子骨一向不好,之前還在邊關的時候,寧遠每個月的月銀可有一大半就是在給正康調理的。

  應該說小楊氏後來答應成為寧遠的妾,也是有這一半因素考慮的。

  畢竟寧遠家境不錯,可以提供給正康更好的生活環境還有藥材,要不然,小楊氏肯定不會為妾的。

  在邊關,其實有些事兒,一些男人真不看重,更何況,小楊氏也長得不錯,唯獨不便的是,她帶著兄長的兒子,這個孩子還長期需要藥物的。

  要不然,小楊氏嫁個一般的男人,真沒啥問題。

  而小楊氏進了門之後,只要那些奴才們不去苛刻正康的藥,至於飯菜差些,她倒真不會說什麼。

  畢竟府裡夥食再差,最多和邊關的時候差不多。

  更何況,自從寧遠守孝之後,碰到正康的機會更加多了,因此,奴才們也不敢做得太過份,最多飯菜涼些或者晚些,最多全是青菜蘿蔔什麼的,倒絕對不會有剩菜剩飯。

  小楊氏見正康發起了燒,自然第一時間去找寧遠了。

  可小楊氏也不是這麼容易碰上寧遠的,小烏拉那拉氏一直防著她,因此,那管事的嬤嬤半夜被小楊氏吵醒,說要見寧遠,人家第一時間就認為,小楊氏是要用侄兒病重的這一招,把寧遠騙到她院子裡,行某些破事兒。

  在那嬤嬤看來,現在主子爺在孝期,哪怕和夫人也是分房睡,怎麼能和你這妾氏做些不正當的事兒,自然不樂意了,便把小楊氏哄騙了出去。

  小楊氏在邊關的時候,一向遇到的人和事,都比較淳樸,哪裡會想到別人是騙她的。

  她是想著,只要有大夫就成了,至於寧遠去不去,一點關係也沒關係,寧遠畢竟不是大夫不是。

  因此,便被那嬤嬤騙回了院子。

  到了大清早,還不見大夫來,小楊氏便急了,便又去找,就這麼一來二去的,便耽誤了。

  “哥哥,這和嫂子有關?”那嬤嬤自然該死,不過……好吧,自己都不會說,嫂子會完全不知道的,這叫怎麼幫著圓話呢,唉!

  “後院是你嫂子管的,我在府裡,你嫂子都這樣,那麼,哪天我去了邊關,你嫂子要怎麼以處理了?我在外面衝鋒陷陣,她倘若管不好這後院,還不若自請下堂……”

  “哥,打住打住,你現在氣頭上,別去嫂子院裡了,省得控制不住,說了傷感情的話。”寧華趕忙勸阻道。

  這哪家哪府都會有這破事,這事兒,確實是嫂子做得不地道,不過,女人嘛,心胸都是這樣的。

  倘若小楊氏的父兄不是寧遠的救命恩人,寧華絕對也會站在嫂子那邊,只不過,現在正康卻是懸在寧遠頭上的一把劍。

  正康絕對不能有什麼,萬一有個啥,哪怕以後雍正上位也好,還是弘暉掛了輪到弘歷上位也好,寧遠的仕途鐵定走不遠走不長。

  “妹妹,我有個想法,你幫我參謀參謀,看看可不可行,倘若可行,倘若正康沒事了,我就打算這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
  ps:

  倫家素存稿君,翡翠這貨現在在雲南,去旅遊了,雖然有人說780元的雙飛雲南估計素騙人的,不過,這貨沒坐過飛,覺得,來回雙飛就能把780元賺回來了,所以,她就去了……

  大家放心,每天一更可以保證的,不會斷


☆、第三百五十九章 有成親對像了

  寧華聽了兄長的話,倒是覺得挺有道理的,只不過,這樣,她們二位願意?

  小楊氏哪兒估計沒啥,本來人家求的就是侄兒平安成長,只不過嫂子哪兒,估計有些難吧?

  “怎麼?你覺得不好?”寧遠看著寧華的臉色好像不對,便知道,妹妹是不贊成的了。

  “哥,這個的話……”

  倒不是說寧遠的計划不好,只不過,倘若碰上較真的,或者哪天小楊氏要反咬一口了,兄長絕對也會受創,雖然小楊氏也未必討得了好。

  寧遠的意思是,反正現在府裡的情況也不錯,他撥一個莊子一塊田給楊氏二人,每個月的月銀還是照樣給,只不過,她們二人搬出去住。

  這樣,小楊氏自己當家住主了,想必也不會有啥問題了,家裡也可以寧靜了。

  理論上,寧華是贊成的。

  不過,實際操作起來是有難度的,因為輿論以後會一邊倒。

  你之前完全可以就給人家莊子和田地,好了,現在占了人家清白的身子,毀了你恩人的女兒,妹妹一輩子,現在才想到給田給莊子,晚了!!

  “就算是楊氏自己提出來,哥哥也得掂量下,更何況是您提了,這是嫂子的意思?”

  “那倒不是,只是以前幾個孩子都很是乖巧,可哪裡知道,現在他們,也成了心思歹毒的人,正康是他推下去的。”哥哥垂頭喪氣的說道。

  “你是說……”

  幾個侄兒找正康麻煩,寧華是知道的,不過,小孩子嘛,也正常,哪怕七爺府裡的那些孩子,也都互相找著麻煩呢,那時候寧華是覺得,只要不出大事。那就隨便吧,畢竟那是自己的侄子們。

  可現在,好像……

  “哥,就看大夫怎麼說吧。倘若正康好些了,咱們到時候再想辦法吧。”寧華想了半天說道。

  本來寧華的想法是,反正兄長也和小楊氏有肌膚之親了,那麼,索性讓小楊氏生一個,到時候,多分些財產出去,這樣也清淨了,雖然殘忍些,不過。至少比兩下相互折磨來得好。

  倘若小楊氏以後有看對眼的,到時候寧華也願意幫襯一二,怎麼著也是自家愧欠人家的。

  不過,現在還是先管正康的病情吧。

  寧遠被大管家給叫了出去,弘晝小腦袋在門口了晃。見寧華衝他朝了朝手,便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道,“額娘,其實正康人不錯,要不,讓他做我伴讀,這樣。以後讓他們姑侄住我們府上去,這樣,舅舅和舅媽就不會鬧矛盾了。”

  “弘晝,這是誰教你的?”寧華把弘晝抱到自己的膝蓋上,準備好好同兒子親近親近。

  哪知,弘晝一轉身便跳了下來。然後整了整自己的衣角道,“額娘,兒子大了,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能這麼抱兒子。要被別人笑的。”

  好半晌,沒見寧華回答,而且見自家額娘一臉傷心的樣兒,便臉一紅,又低聲說道,“額娘,兒子沒有嫌棄你,要不,回家抱好不?”

  寧華笑了笑,拉過弘晝在他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道,“好,乖兒子。”

  母子打鬧了一會兒,寧華才道,“正康的爺爺和父親都是因為救你舅舅而過世的,他們家對咱們家那是有大恩的。倘若你阿瑪向你皇瑪法上了摺子,立你為世子,那麼,你讓正康來當你伴讀,那也是可以,那是抬舉人家,可現在……”

  唉,這事兒還真是煩!

  “可兒子以後不是可以當世子的嗎?”弘晝有些奇怪,雖然阿瑪現在讓弘曙當,只不過,在弘晝的眼裡,世子之位,以後肯定是自己的!

  誰讓知微看見了自己,就天天和自己說,她會幫忙自己的呢,而且看額娘一臉不緊張,不在乎的樣兒,弘晝也感覺,當世子,米難度啊,只是早晚的問題。

  反正自己年紀還小呢,先讓人家當當過過癮唄!

  “是啊,可現在不是呀。”寧華摸了摸弘晝的小腦袋道,“弘晝啊,今晚先和額娘回府吧,明天我們再來看正康好不?今天舅舅一家也會忙的。”

  “嗯,好。”弘晝乖巧的點了點頭。

  寧華在吃晚飯前,到了弘晝回到了府上。

  不過,到了府,七爺兩父女居然你瞪我我瞪你的看著,一點也沒以前和協的氣氛,寧華和弘晝便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爺,我帶著弘晝回來了,怎麼了,這是,知微做了什麼錯事惹爺不開心了?”寧華笑著緩和氣氛道。

  基本寧華是覺得,知微也不會做錯啥事,知微本來就乖巧懂事,再加上在宮裡待了幾年,為人處事方面更是被管教得非常不錯。

  明顯就是七爺雞蛋裡挑骨頭,他自己教養的庶女不成材,偏偏也要說嫡女也不成材。

  話說,七爺,你這樣對你的嫡女,想敗壞你嫡女的名聲,你家皇阿瑪知道不?

  經過你家皇阿瑪允可了不?

  “你還有臉問我,我倒是想問問你,爺把整個後院教給你,你都給我搞成啥樣了?有你這樣當額娘的嗎?”七爺跳起來罵道。

  寧華一聽,也火了,便道,“爺這話說得,大格格和二格格的事,何時我能插上手了?至於知微的教養,爺這是在懷疑皇阿瑪嘍?要不,爺進宮問問?”

  “你還有理了你!”比嗓音,寧華哪比得上七爺的,七爺的吼叫使得知微和弘晝皺了皺眉,捂住了耳朵。

  “知微,你先帶著弘晝回房。”寧華不願意看著兩個孩子看見自己和七爺爭執,便吩咐知微帶弘晝回屋子。

  “你們帶著六阿哥回屋子。”知微示意兩丫頭把弘晝帶出去。

  弘晝倒是無所謂,在丫頭的帶領下,乖乖回了屋子。

  見弘晝離開,知微便道,“阿瑪,你凶什麼凶,這事兒,又不是我的錯,再說了,皇阿瑪未必會同意呢,哪有這麼輕易把我嫁了的,這不是和你說的,最差的結果麼。”

  “嫁人?寶貝兒,這是怎麼回事?”寧華聽了便有些跟不上父女二人的思路了。

  怎麼自己出去了一趟,知微就有結婚對像了?

  最重要的是,那人是誰啊???

  為毛沒人和自己說啊!!

  “額娘,別擔心,別聽阿瑪瞎說。”知微寬慰寧華道。

  咱們可是滿人,又不是漢人姑娘,扭扭捏捏的,更何況,大街上呢,有啥關係。

  “那你和額娘說說。”寧華還是很執意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之前知微救的那個窈窈的命案很快水落石出了。

  弘暉知道後,自然是查得比較緊了。

  更何況,手法凶殘,容易引起轟動,因此報了順天府衙門之後,人家府衙的人自然上心了。

  而案件很快便水落石出了,因為,當晚,不只是窈窈看見了,還有個鄰居,因為得知人家男主人滿載而歸,想要來偷點啥東西的,可哪知道,東西沒偷著,見著了這一幕恐怖的事兒。

  人家一直等到快天亮的時候,終於才翻牆回了自己的屋子,主要是害怕啊,腿肚子一直打哆嗦。

  回去之後因為害怕,一直做著惡夢,本來想去報官,可是因為他是想去偷東西的,怕反而惹火上身,便沒出聲。

  在鄰里之間,偷可不是個好名聲。

  可整夜整夜的做著惡夢,他也害怕,然後這邊順天府衙便來查了。

  那男主人自然全力反抗了,拒不承認,而且由於人家都把那媳婦給火化了,哪找得找證據的,便根本不把官差放眼裡。

  可哪知道,鄰居見有官差上門來查了,自然把那一家人給供出來了。

  這下好了,人家官差有新人證了。

  不過,物證可還是要搜的,因此,官差便打算把那家人搜了個底朝天。

  那男主人一看不對頭,便立即從家裡抽出了刀和那些官差火拼了起來,還有那個帶回來的“妾”居然也是練家子。

  也幸好,那順天府的衙差們為了鄭重起見,去的人還算多,總共去了十二人,不過,去了十二人,也是死了兩個,重傷三人,輕傷七人。

  在這種程度上,才把人給帶了回來。

  而順天府尹一聽到下面的人的接報,便知道,這事可大了。

  畢竟,一般的民眾,對官差還是有些怕的,居然敢抽刀和官差對打的,而且傷了這麼多人的,自然是重犯了。

  因此把那幾人立即關進了重牢,又派出了另一隊人去搜人家的家裡。

  而結果簡直是出乎順天府尹的意料之外的。

  居然從那個“妾”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事,再加上從人家家裡搜出來的證據,簡直便能推算出,那男主人是前明的反賊。

  前明的反賊這就是等同於造反的反賊的,順天府尹自然不敢把這事瞞下,立即上報給了康熙。

  康熙自然派人去徹查了,因此,那一家子人又從順天府的官衙移到了刑部大牢。

  本來也壓根沒知微啥事,這種事兒,只要處理得好,沒人會知道還是因為知微想幫她的閨蜜出頭,才會有的。

  可哪知道,知微這些日子比較閒,因此,聽弘暉說開審了,便要跟著弘暉一起去。

  弘暉一向是寵著知微的,再加上,以前知微也有女扮男裝過,便讓知微喬裝成自己的小廝一起去看審了。


☆、第三百六十章 彪悍的婆家

  “這看審也不是什麼大事嘛,這和成親有啥關係的。”寧華便說道,哪怕是漢人家的姑娘,被人看見了也不用嫁吧,更何況是滿人家的姑娘了。

  寧華是真心覺這得,七爺有些小題大作了。

  “你自己問問知微,發生了什麼事,哪家哪府的格格,是會跑去刑部看審的?你沒教好女兒,還有臉說!”

  七爺不高興了,一拍桌子說道。

  “那不是身為姐姐的榜樣帶的好嘛,哪家哪府的格格會給自己的兄長下藥的,會給兄長送通房的!”寧華翻了個白眼說道。

  比丟臉,有比咱知微更加丟臉的好不。

  更何況,自己身為穿越女沒啥女扮男裝過,這知微身為咱穿越女的女兒,自然有資格女扮男裝了,要不然,怎麼還會符合小說啊電視啊啥的劇情的啊!!

  “額娘……”知微有些無語了,能不能不要老把那兩個庶出的姐姐的醜事和自己算一起啊??

  自己真沒啥事好不!

  “好,你繼續說。”寧華拍拍知微的小手說道。

  本來一切很順利的,哪知道,居然從刑部大堂的地底下,竄出幾人來,這下子,大堂就像炸開鍋似的。

  “竄?怎麼出來的?刺客?這刺客不應該從上面屋頂上飛下來嗎?”電視上還是小說裡都這麼演,都這麼寫的。

  然後手裡拿著劍,口裡嚷著,“反清復明,驅逐韃子”,“殺了狗皇帝(狗官)光我大明江山”諸如此類的話不是嗎?

  這樣才顯得人家刺客是高大上的,才顯得人家是正義的代表不是,從天而降,這氣勢上就足以秒殺別人了。

  你說你身為反賊好意思從地底下竄上來的?

  生活在地下的那是老鼠,話說。這些人會不會反清復明啊??

  一點也不懂如何造勢和運用心理戰術!!

  怪不得歷史上,反清復明的人反了三百年,也沒反掉,倒是讓洋人給攻下了。

  “額娘。誰規定得從屋頂上下來的?你當刑部衙門的人是死的麼,他們怎麼上得去啊?”知微有些無語了,額娘腫麼這麼沒常識。

  “你額娘那是戲班子畫本子看多了,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七爺沒好氣的朝寧華翻了個白眼說道。

  “那刑部衙門的人可不是死的麼,從地底下竄上來,肯定是挖地洞了,你說人家挖了這麼深這麼長的地洞,他們都沒發現,平時幹什麼吃的?”寧華氣呼呼的說道,然後一屁股坐到七爺身邊道。“爺,我看你得上個摺子,向皇阿瑪反應反應,給那個刑部的掌部阿哥打個小報告才是,怎麼管的。太不中用了,以前爺你管的時候,把刑部管得多妥當不是。”

  寧華說得起勁,壓根就沒注意到知微一直和她打眼色。

  “現在爺管的就是刑部。”七爺抽了抽眼角,然後一字一頓的和寧華說道。

  “哦,又回到爺手裡了啊,那爺得上摺子請罪了。”寧華有些幸災樂禍了。不過,臉上卻是一臉的真誠,“爺,咱可得盡早啊,要不然,被一些御史奏一本。再把大格格的事兒給挖了出來,爺為了照顧咱大阿哥幾日不上衙門的事兒也挖出來,到時候,爺又不能管刑部了。”

  “你只要不天天這麼大聲嚷嚷,沒有御史會來參奏爺的。這點你大可放心。”七爺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妻子是生怕別人不知道爺家裡這段時間出了這麼多醜事是吧!!

  “得,是我多嘴。”寧華也懶得搭理,又朝知微說道,“咱繼續說那刺客,那人是來行刺你和弘暉的還是來救那殺人犯的啊?”

  倘若是來救人的,那說明窈窈的男主人那在人家反賊之中,算是中上層人物了,要不然,救來幹嘛!

  “是來殺人的。”知微說道,“刑部裡面絕對有內應,人家一竄上來,手起刀落,就把那人給殺了,額娘你想,倘若沒有內應,怎麼知道,那人跪的方向和位置的,而且刑部內部的規格,人家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這可憐的七爺,你不上奏摺請罪真沒關係?

  七爺自然知道自己要第一時間上書請罪的,那奏摺也都讓幕僚寫好了,只不過,寧華那一臉的樣子,真心讓七爺感覺到不爽就是了。

  “那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這個才是最關鍵的。

  倘若不是知微,那窈窈還是窕窕的,寧華壓根沒興趣去管,至於反賊,寧華更加沒興趣了。

  這熱鬧可不是這麼好看的,那可是隨時會付出生命代價的,你看自己,一向就是秉著,八卦可以聽,熱鬧咱不湊的人生信條做事,做人多舒服,多坦蕩的。

  “刑部侍郎是馬武,他今天剛好把他的侄兒也給帶出來了,然後那幾個刺客不是殺完了那人便在公堂上逃竄嘛,一劍差點刺向我哪兒,是那馬武的侄兒傅良把我擋了……”

  知微紅著臉說道。

  “哦,救了你一命啊,那他身為奴才,這也是正當的,咱家備些藥材銀子送去便是,實在不行的,讓你弘暉哥哥幫幫忙,以後多提拔人家便是。”

  這隨便救下人,就得把寶貝女兒嫁給人家,咱可不幹,反正你缺銀子咱給銀子,你缺莊子咱給莊子,缺媳婦,咱也並不介意幫你買一個,十個也成,只要不是咱女兒!!

  “怎麼?還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本來寧華是壓根沒放心上的,不過,看著知微紅紅的臉,再看著七爺那一臉憋屈的樣兒,便感覺好像有些大問題了。

  不會是那人因為救知微要命懸一線了,人家父母說要沖喜吧?

  這可絕對不成,沖喜能夠成功的機會可是一半一半的,自己絕對不允許來著。

  萬一那人死了呢,自己的寶貝女兒豈不是要守活寡??

  要不然,沖喜的媳婦,自己幫著買總成了吧!!

  “那人抱了女兒一下。”知微繼續紅著臉說道。

  那時候可是驚險了,知微都覺得,自己的小命是不是要交待在刑部大堂了,那時候是真的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就不來刑部了,就為了看熱鬧,把小命給搞沒了。

  不過,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被那傅良給救了。

  “很多人都看見了?”寧華有些頭皮發麻了,這在現代別說抱了,就算是同居啊啥的,都可以各自婚嫁的,可古代就不同了。

  “嗯。”知微紅著臉低下了頭。

  “寶貝兒啊,這人家身為奴才,能救你,那是人家的福氣,別太介懷,知道不?”

  雖然寧華也覺得別人的人命很值錢,不過看著知微那臉色便不對勁。

  她不會是畫本子看太多,然後也像一些古代的那種想不開的女子一樣,覺得,救命之恩,必當以身相許吧??

  這可全都是一些無聊書生,一天到晚yy想抱得美人歸的,財色兼收的想出來的戲碼,咱可不允許!!

  “爺,這次你可得用你的郡王的權利,威逼利誘也好,欺瞞哄騙也好,必須得把這事兒,控制在刑部那些在場的人之內啊,可不許傳出去啊,要不然,這以後知微怎麼在進宮受皇阿瑪的教導啊??”

  寧華有些急了,也不知道弘暉當時有沒有及時處理,這萬一謠言傳了出去……

  寧華有些不敢想像,“寶貝兒啊,你放心,額娘會找人處理好的。”

  看來,自己得立馬給弘暉再去封信才成,這七爺做事真不怎麼靠譜,不是自己信不過他,而是他幹的事,沒幹過幾件讓自己滿意過的。

  “控制,有你想得這麼簡單就好了,馬武爺是好對付,你也不想想,傅良的親阿瑪是誰。”

  七爺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的說道。

  論理,傅良配知微倒也配得上,人家的家風,寧華應該也是喜歡的,至少馬齊的那些孩子,全是嫡出,一個庶出的也沒有,這可見人家的家風了。

  而且傅良不像人家的嫡幼子傅興那樣長歪了,在七爺看來,也算是青年才俊,就是比知微的年紀差遠了些,足足大了八歲。

  倒是傅興年紀和知微差不多,可惜是個無用的敗家子。

  “這還是滿人了?”寧華有些愕然,不是姓馬麼?

  “傅良的阿瑪是馬齊,馬齊的長女便是十二弟妹,你不是一向和十二弟妹交好嗎?怎麼?沒聽十二弟妹提過?”

  七爺斜眼看了寧華一眼,這人一向交際的對像就是自己看不懂的,好吧,你喜歡和誰結交,爺也不管你,反正十二弟也不是個愛惹事的,不過,你和人家交好,人家家裡的情況你就不知道?

  “沒提,你十二弟妹一向是個悶葫蘆的,一向只是我說她聽,更何況,現在人家也不求子了,來往得更加少了。”

  再說了,那時候自己有空也向人家打聽她嬸嬸啊三叔家的事兒,自己一開始可是打算和人家李榮保家結親的。

  畢竟李榮保的幼子傅恆那也是個出色的人啊!!

  不過,現在直接和馬齊對上了,這知微可以嫁到人家家裡去?

  人家馬齊的媳婦,那絕對比四福晉加八福晉加十四福晉的手腕更加強悍的人,知微會是她的對手?

  而且還有一大班的妯娌呢,寧華有些鬱悶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私德

  知微被寧華三勸四勸,終於也不臉紅了,一家四口吃完了飯,知微便拉著弘晝下去輔導功課了。

  這邊,寧華又拉著七爺想對策。

  “爺啊,你看,人家家裡,一個妾也沒有,全是嫡出的,以後妯娌之間相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這麼多人不是?還有,十二弟妹成了知微的大姑子,這不是亂了輩份嘛,這又要讓御史們說閒話了,你明兒個可得想想法子啊,要不,明兒個,我上四哥府,和四嫂商量商量?”

  據說,那馬武和四爺的關係可是不錯的。

  剛才在和七爺閒聊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那馬武的妻子葉赫那拉氏居然就是自己有的時候去四福晉哪兒常看見的那位。

  雖然四福晉那時候和自己說是她的閨蜜,不過,打死自己也不相信,倘若馬武和四爺關係不密切,或者是敵對的,四福晉會和人家走這麼近。

  因此,寧華也推斷出,馬齊估計是八爺黨的,不過,人家弟弟馬武那是中立黨,或者說是曾經的太子黨,至於現在,則是隱性的四爺黨。

  那麼就比較好解釋,為何歷史中,李榮保的女兒能成為弘歷的元妻了。

  馬武沒有女兒,而李榮保那時候在察哈爾,幾個孩子都是在關外養到三四歲,然後送到兄長府上的,估計人家李榮保的女兒,就是那時候入了四福晉的眼,然後馬武在雍正上位的時候,又出了力。

  雍正上台後又要收攏馬齊,再加上馬齊的識時務,因此,弘歷的元妻便是人家李榮保的女兒了。

  這樣就比較好解釋為何馬齊後來向雍正靠籠的原因了。

  畢竟身後有一大家子呢,人家都上位成了皇帝,你得識時務啊!!

  “你覺得傅良不好?”七爺有些狐疑地看著寧華,這馬齊家的兒子。那個個都是優良品種,可比姓愛新覺羅的還要搶手。

  誰讓人家有個出色的爹和彪悍的額娘呢。

  人家的家風就是沒妾。

  雖然通房還是有,不過,通房那就是奴才。可以隨便發賣的,因此,人家的兒子可是搶手貨,倘若那時候傅良不是代替人家瑪法自小出家,早娶妻生子了。

  “聽爺說的,我是覺得傅良不錯,人品也不錯,知微剛才小臉通紅的,想必長得也不會錯,不過。爺,你想啊,那一大家子住一起,倘若知微一起去住吧,就知微的脾氣。受不受得住啊,倘若不住在一起吧,別人又說閒話,你說是吧!”

  那麼大一家子,事兒肯定多。

  更何況,自己這些年雖然沒在十二福晉哪兒打聽到多少,不過。人家家裡的一些陰私事,可是知道的挺多的。

  光看看人家額娘幫著對付十二爺的妾氏就知道人家額娘的手段了。

  明顯,手裡那是絕對沾染了n多人的血的,要不然,會馬齊所有的兒子全部嫡出?

  馬齊沒有妾氏,自己就不相信。會沒有外室的,哪只貓不偷腥的?男人哪個不好色的?

  就如以前一個男性友人說,不好色的,那就不是男人了!

  “到時候陪嫁的宅子挑馬齊附近家的不就成了,他們住得近些便好。”七爺倒是挺滿意的。不打算做什麼,這年頭,好女婿難尋啊!!

  “爺,話可不能這麼說,倘若是這種事發生了,進了人家的門,以後知微怎麼在人家府裡怎麼抬頭做人?而且,你也要問問人家傅良,願不願意搬出來?還有啊,人家馬齊答不答應。”

  寧華氣極了,這人懂不懂規矩禮儀啊!!

  知不知道這樣,女兒在人家哪兒是要受委屈的!

  妯娌之間肯定會有些矛盾的,只要人家隨便拿這事兒刺一句,你讓知微怎麼回?

  而且搬出來,憑什麼啊,人家早嫁進富察家的,也沒搬出來,咱憑什麼搬出來,搬出來了,讓公婆怎麼想?

  本來進門就難堪,再搬出來,以後兄弟之間要不要走動了??

  再說了,雖然馬齊是滿人,不過,越是高門大戶,規矩越多,倘若你是四爺,人家看你是冷面王,有可能還要顧忌幾分。

  就你一郡王,人緣沒八爺好,錢財霸道沒九爺強,母族不如十爺的,人家馬齊憑什麼要給你半分面子啊?

  女兒嫁進去了,可是任人家搓圓了的。

  雖然人選是不錯,不過,寧華一考量,倒是覺得,這件事得捂得死死的,要不然,絕對會害了知微的,便拉著七爺道,“爺,這事兒你可得放心上,要不然,可毀了女兒了,咱好不容易求來不嫁蒙古,總不能就這麼嫁了吧?”

  倘若是這種情況下嫁到富察家,那還不若嫁給那科爾沁的哈爾巴拉了。

  “這事兒,我再考量考量。”七爺見寧華一臉的不樂意,便輕聲說道。

  七爺倒不是覺得別的,只是那傅良的年紀太過年長了,能拖到明後年成親是最晚最晚的了,而知微年紀還小。

  雖然七爺對知微有的時候還挺忽視的,不過,對這個嫡女倒也算有點上心,就覺得年紀差的實在是太多,要不然,倒是真心不錯。

  “我明兒個,出去一趟,你早些休息吧。”七爺囑咐了寧華一句,便匆匆去了書房找幕僚商量事情去了。

  而這個時間的八爺府裡的書房,*十十四四人也在商量這個事兒。

  “十四弟,你不會把這事兒看太嚴重了吧?”十爺最近迷上了九爺戲班子新進的小武生呢,正在熱頭上,你說說重要事兒吧,那咱也就忍忍,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什麼時候侄女兒的婚事,你也操心上了,你自己操自己的,關爺毛事,爺的*啊……

  “十哥,知微好歹也是皇阿瑪面前的第一孫女,呵呵,皇阿瑪可看重了。”十四爺嘻皮笑臉的說道。

  別看十四笑得一臉的燦爛,不過,在場的人可都知道,十四可謂和知微是有“大仇”的。

  自然太子一廢之後,十四脫穎而出,差不多可以成為康熙身邊的第一兒子,反正老陪在康熙身邊就是了。

  本來和知微也沒關係,知微一向不管誰得寵,只要沒人搶她的第一孫女的位置便好。

  可哪知十四想要讓九爺和自家的女兒上位,因此,在一次知微嘟著小嘴向康熙撒嬌的時候,便笑著戲虐,說知微都快要嫁人了,怎麼還老在皇瑪法身邊撒嬌呢?

  像沒沒長大的孩子似的,這樣,以後怎麼嫁人!!

  換了是別家的孩子吧,肯定害羞了。

  不過,知微自小那就是皮慣了的,她的乖巧懂事也只在特定的人身上才會展現,因此,便故意扯著康熙的袖子給十四上眼藥,“皇瑪法,你看十四叔真討厭,只許他三十好幾的人,快要做瑪法的人在皇瑪法面前撒嬌討要官位,怎麼就不許知微孝順皇瑪法呢?皇瑪法,十四叔還和知微這樣愛撒嬌,您放心把事兒交給他辦?不是孫女兒不信任十四叔,這在下面辦事和孝順皇瑪法可是兩回事,那可不是靠著一張嘴皮子油腔滑調就成的,皇瑪法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本來康熙也是把十四當成十六阿哥十七阿哥這種小阿哥的,不過,知微那句三十好幾快要做瑪法的話倒是點醒了他。

  是啊,弘春和弘明再過些年頭,不就要娶妻生子了嘛,十四哪還會是個孩子。

  都老大的人了,老往自己面前秀童真這是一個怎麼回事?

  康熙笑了笑,便把剛才十四求的那個差事給收回,交給了別人。

  十四聽了自然是氣極了,特麼滴,老紙離三十可是有好些距離,才二十多,當瑪法也早著,本來想反駁的,不過,還沒反駁和解釋,康熙就收回了自己的差事,還讓他跪安,他也只能告退了。

  本來知微就看十四那狗腿的樣兒不順眼,現在十四還明著想搶自己的位置,知微自然不高興了。

  她享受過了第一孫女的好處,怎麼會讓別人來爭奪這位置的,更何況,她也知道,十四那是最最小雞肚腸的了,不是她死就是十四亡。

  因此只要一逮到機會就說十四辦事不靠譜,辦差事不上心諸如此類的。

  而十四呢運氣也不好,一次在和別人看戲的時候衣服燒著嘍,本來也沒啥,可那個時間段,應該是在衙門當差的時間,康熙聽了御史的參奏自然不爽了。

  知微給上眼藥的時候,也不是個傻的,自然談古說今了,別看知微小時候不讀書,進了宮之後,人家可是猛補知識的。

  因此,一些真實事跡自然信口說來,每個都能對得上十四的,至於誇讚的時候,自然是誇四爺了,誰叫她的阿瑪也不爭氣呢。

  倘若知微貶十四,誇七爺吧,康熙還得多轉幾個圈,可知微誇的不是四爺就是誇十六爺,康熙自然不設防了。

  更何況之後十四又出了樁有礙私德的事兒,被漢官御史們參奏得那叫一個慘啊。

  十四外出辦差期間看中一個唱小曲兒的,養在什剎海,本來這也沒什麼,只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十四福晉居然帶人上門抄了那外院,當然了,抄院子那是小事兒!

  這事情搞得比較大的是,十四福晉的陪房嬤嬤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那外室的衣服給剝了,露出了那白花花的肉來眾人看。


☆、第三百六十二章 朕做主

  十四爺自然裡子和面子都掛不住了,怎麼著也是他的女人不是。

  然後當天晚上,那外室也跳了井。

  倒霉催的便是,那外室本來見在京裡過上好日子了,便把關外的娘家人給接來,想著可以幫襯下。

  可哪知道,人家娘家人見到的是女兒妹妹的遺體,自然不爽了,一狀就告到了順天府衙。

  這下想捂也捂不住了。

  人家御史參奏的奏摺跟雪片似的飛到康熙案頭,康熙心裡會爽就奇怪了。

  半年之內,太多的事情發生,十四在康熙的心中地位也一落千丈。

  雖然偶爾德妃會在康熙面前說十四的好話,不過,德妃見康熙那也是一個月最多一次的,有的時候真心沒啥機會說上十四孝順諸如此類的話。

  至於知微,那是天天在康熙身邊的,自然不同了。

  “十四,你是很贊成知微和傅良湊一對的?”十爺挑了挑眉說道。

  “十四弟是想著,把七哥拉過來?不過,七哥在朝堂上可是一向不沾染黨派的,不會為了一個嫡女站隊,至於七嫂的娘家人,倒是在邊關的軍隊中有那一席之地,不過,娶個伯爵府的姑娘便成,何必要知微呢?這關係遠了些。”

  八阿哥搖著扇子分析道。

  伯爵府的嫡長孫女年紀也不少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要選秀的年紀了。

  皇阿瑪的年紀也不會選重臣的孫女入後宮,因此,這就比較好操作起來。

  用聯姻的手法那是最好的,也是最牢固的,畢竟占著嫡長的名份。

  只不過,伯爵府很奇怪的是,嫡長子只不過在京中守著母親有伯爵府,倒是兩個庶出之子,跟著伯爵在外面撈軍功。

  那麼。是選庶出的還是人家的嫡長,這還真是個問題。

  有太多優秀的庶出之子後來逆襲的,雖然比較有難度,不過。那也是有可能的。

  “這知微一向和弘暉交好,你們不覺得這幾年來,別看弘暉不聲不響的,也乾了很多漂亮的差事兒,這可全是知微給搞來的,這丫頭鬼精鬼精的,以前是在宮裡皇阿瑪眼皮子底下,做不了什麼,現在……”

  十四爺氣呼呼的說道,“得鐵趁熱。八哥,你給馬齊去個口信,無論如何,必須得把傅良這小子留給知微,趁早嫁人。省得一天到晚跑皇阿瑪哪兒唧唧歪歪的。”

  “弘暉哪兒的差事,十四弟,你想太多了吧。”不就一個皇孫麼,也沒見平時皇阿瑪太過看重他,難不成,皇阿瑪還會學朱元璋傳孫嗎?

  這不可能好不,就算皇阿瑪願意。人家四哥也不願意,別看人家平時在茹素,可看看他對付那些貪官的狠勁,就明白人家那是藉著吃素在掩蓋人家喝血的本性。

  “你們看看現在在皇阿瑪身邊的孫輩們,弘暫我們都是知道,那就是擺設。給別人看看的,疼了這麼多年,寵了這麼多年,養隻狗那也是有感情的,自然不捨得放棄了。更何況,皇阿瑪還要給漢人看,嫡子我放棄了,嫡孫我還是要的。”

  十四猛灌了一口茶說道,“可你們看看,弘暫別看得寵,皇阿瑪去哪兒都帶著他,可實際上呢,根本和圈禁也沒什麼兩樣的,至於五哥七哥所出的全是庶子,三哥那嫡子又是個繡花枕頭,八哥和十哥還有我的孩子們,年紀都小呢,往皇阿瑪身邊湊,也會被知微用各種理由和藉口帶開。”

  說起這點就來氣,額娘偶爾想了辦法讓弘春弘明在皇阿瑪面前露臉,知微這小魂淡都會想辦法把這幾孩子的光芒給遮掩住。

  “十四弟倒說得也挺有道理的。”十阿哥本身就知道,大位那是和自己無關的,現在自己是郡王,兄弟上台之後,能得個親王頂天了,倘若八哥上位,或者可以得個鐵帽子。

  因此,兒子不在皇阿瑪面前不受寵,他倒真沒感覺有啥,反正自己的兒子自己寵。

  自己都因為母族的關係,不得皇阿瑪寵呢,何必把兒子往皇阿瑪面前送招皇阿瑪的嫌,還讓兒子的心靈受傷呢。

  因此,弘春和弘明在康熙哪兒吃憋,其實十阿哥是挺歡喜的。

  本來兩個就不怎麼對付,十爺是和九爺關係不錯,是鐵桿,不過,並不代表他和八爺好,更加不代表他會服十四。

  那時候以八爺為首,只不過,八爺應承,以後會給過世的額娘晉一晉份位,再加上八爺說話一向客氣,與人為善,因此,十爺想著,跟在別的兄弟後面,倒不如跟著八哥。

  不過,憑什麼現在小十四認為,自己得跟著他啊,聽聽他剛才的口氣,倘若這次讓他操縱成功了知微的婚姻,那麼,以後自己子女的婚姻,是不是也要落他手裡?

  成為他政治的犧牲品,憑什麼啊?

  憑你額娘是宮女子出身?阿呸!

  一個奴才秧的兒子擺了,還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不過,倘若七嫂不願意呢?”十阿哥又笑著問道,“而且還不知道皇阿瑪是怎麼想的,萬一以為是咱們設計了知微,恐怕……”

  “十哥多慮了,弘暉帶著知微去刑部,不是咱們能夠算計的吧?那刺客來殺人,更加不是我們能算計的了,至於傅良為了救知微受傷,更加不是我們能算計的了,皇阿瑪怎麼會算我們頭上的?”

  十四笑了笑擺擺手,“八哥,這次可全靠你了,必須得把知微這顆眼中釘給拔了才行,要不然,太擋著孩子們上位了。”

  八爺笑而不語,自己的兒子那是好容易得來的,兒子沒出生前,妻子也是把知微當寶,自己也挺喜歡這孩子,因此,對知微在皇阿瑪面前得寵,八爺壓根沒放心上。

  反正自己現在也沒女兒。

  更何況,八爺從來不認為,知微能操縱皇阿瑪,只不過,有些差事皇阿瑪本來就沒打算給十四,十四太過高看自己了,才會認為皇阿瑪會屬意他。

  而至於兒子能否得皇阿瑪的寵,八爺倒是覺得,自己的孩子還小呢,這事兒不急,真到了能入皇阿瑪眼的年紀,知微也嫁人了。

  再退一步說,知微在宮裡,那對弘旺也是關照的,雖然比不得弘晝,不過,跟弘歷比起來,那也是差不多的,因此八爺一開始是真不想插手這事兒。

  而現在,被十四這麼一逼,更加不願意了。

  雖然現在他是光頭阿哥了,不過,人家也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的。

  便笑了笑道,“不如讓你九哥去娘娘哪兒探探口風,你呢,也去你額娘哪兒探探,萬一知微的婚事,皇阿瑪另有主意,到時候……”

  “九哥……”

  “八哥和十弟都這麼說了,我先去額娘哪兒探探吧,行了行了,咱先回去,這些日子,八哥身體也不好,咱就不打擾八哥休息了。”

  九爺也不是個傻的,見八哥和十弟都這麼說了,便明白,二人是不願意就知微的事兒擴大化,和七哥有啥矛盾,便一把拉過十四說道,然後和八爺抱了抱拳,便率先拖著十四走了。

  “十四把別人都當傻子不是?憑什麼要我們為他兒子鋪路,他以為我們是他額娘?”十爺看見九爺帶著十四走遠了,便沒好氣的說道。

  八爺拍了拍十爺的肩膀道,“怎麼樣,今晚就歇在八哥這兒?”

  “別,我可習慣有女人在被窩的,真掃興,今天就這破事兒,還把爺拉來,不是來八哥你府上,我才不樂意。”十爺撇了撇嘴說道。

  到了第二天,康熙的案頭自然放了幾本本子,倘若寧華和十四爺看見,肯定會大吃一驚,昨晚寧華和七爺,十四等人的對話,全部被記錄在案。

  “哼,越大越不是東西。”康熙一甩那本子冷笑道。

  “知微呢?那傅良呢?昨兒個的事,打聽出來了沒有?”康熙問梁九功道。

  “回皇上的話,打聽出來了。”梁九功便把他打聽來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跟康熙講。

  傅良因為救知微,背上被刺客刺中了,傷得還挺重的,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把知微撲倒在地。

  而因為知微倒地,她頭上的帽子才會掉了下來,讓人發現是姑娘。

  本來知微也不是到處晃的人,因此,也沒人認出她來,現在大家認出她是姑娘了,自然會猜測她是誰了。

  不過,也幸好,人家馬武也不是傻的,當即命令人不得外傳,因此,知微是個姑娘在刑部被傅良救的,這事也就在在場的那些人之中知道。

  並沒有擴散開去。

  “吩咐下去,朕不希望這件事兒,對知微有傷害。”康熙對知微這個孫女兒還是挺疼愛的,要不然,也不會允了,不嫁蒙古,這些年來去熱河也不帶上她。

  本來康熙是真打算,不插手知微的婚事,反正寧華的眼光,他倒是還信得過,畢竟知微是她親生女兒,她自然會挑一個知微也滿意的,也合適知微的人。

  可現在看來,倘若聽之任之放之,自己的寶貝孫女的名聲,不就被那幾個臭小子給敗壞了嘛。

  這絕對不行!!


☆、第三百六十三章 關心娃娃成長的“好”阿瑪

  這一切,全是老八不好。

  以前十四也不是這麼壞心眼的,肯定是和老八和老九處得多了,好了,現在被帶歪了。

  要不然,十四那也絕對是個能臣啊。他和老四可是一母同胞的,老四在兒子之中是佼佼者,十四的能力想來也不差的,可惜沒用到正途上,可惜了。

  寧華雖然自己是沒去馬齊府上,不過,倒是大包小包的帶去了十二的府上,托十二福晉的手送了出去。

  十二福晉也覺得,這樣最好,畢竟,有的時候,得有自知之明,倘若傅良是嫡長孫嫡長子,那自然可以配知微,可偏偏不占長來不占寵。

  人家自然不願意下嫁了,更何況,年紀差一大把呢,因此,便很隱晦的暗示寧華,這件事,她會辦得妥妥當當,絕對不會讓有任何不好的風聲傳出去,害了知微,也害了自己的弟弟。

  寧華一聽人家的保證,自然高興了,便很滿意的回了自己的府上。

  然後又命人去寧遠府上要些傷藥。

  雖然馬齊位高權重,太醫院的一些骨傷科太醫自然請得到,不過,人家的傷藥的功效自然比不得人家在戰場上的一些“身經百戰”的傷藥了。

  人家那是見效快,效果好。

  寧華可是聽十二福晉提過,說人家傷得還挺重的,因此覺得,人家的傷勢必須得快些好起來,最好是不能有病根啥的,要不然,被某些有心人一挑撥,到時候和人家成了仇,那可就不好了。

  寧遠倒是給得挺痛快的,便了寧華幾瓶,又給了幾張方子,據說,只要不是身體有特殊疾病的。這幾張方子下去,也能止疼止燒。

  畢竟有了傷口,明顯是肯定會發燒的,在戰場上的時候。軍醫不夠,因此,才會有一些比較通用的方子,這樣,可以防止大面積的傷亡。

  至於那傷藥,效果更是強勁。

  因此,寧華命人送去的時候,還特地給十二福晉寫了信,大致的意思就是讓人家在哪兒候著的太醫幫忙看看,是否可用。能用的話最好,不能用也沒關係。

  而過了些日子,從十二福晉哪兒傳回來的消息便是,傅良大致沒問題了,也不會有啥後遺症。寧華聽了才鬆了一口氣。

  很快的,又到了康熙去熱河的日子了。

  這次弘晝居然有幸能一起陪駕,可把弘歷給高興壞了。

  這所有的堂兄弟之中,弘歷是覺得,他和別人真沒啥共同語言,也就弘晝還好些,以前去熱河。可孤單了,現在,總算有談得來的兄弟一起去了。

  還特地跑到府裡來,囑咐弘晝一些事兒,搞得知微差點跳腳 ,真沒見過這麼話嘮的孩子。

  倘若不是因為去熱河能稍稍改變一些弘晝在府裡尷尬的地位。知微覺得,其實也沒幹什麼必要去,熱河哪兒也沒啥好玩的。

  倘若真感覺在京城熱了,去莊子上便好。

  雖然寺廟裡的老和尚不在了,香火也少了。不過,寺廟旁邊的宅子還在嘛,去哪兒避暑可不比熱河差。

  知微打定了主意,等弘晝他們一走,自己帶捎上額娘,去宅子住。

  好容易走送了弘歷,弘晝便有些興致缺缺,寧華以為他是因為弘歷離開了才這樣,便笑道,“過些日子,你便和弘歷天天在一起了,沒必要耷拉著小臉。”

  “額娘,我看弟弟是不願意去熱河吧,是吧弘晝。”這額娘什麼眼神哦,沒看出弟弟不耐煩應酬弘歷啊,怎麼會認為,弟弟是掛念弘歷的。

  “弘晝不願意去?”寧華有些奇怪,這小孩子不都喜歡往外跑的啊,想想知微那時候第一次去熱河,那h勁,天天朝自己顯擺,怎么兒子會不愛呢?

  寧華摸了摸弘晝的頭道,“是不是因為阿瑪和額娘還有姐姐不去,所以,寶貝兒有些害怕?不用擔心呀,有弘歷哥哥呢,而且弘暉哥哥也去,有事兒,找弘暉哥哥便成。”

  “而且你最近不是迷上了畫畫的?”寧華見弘晝不語便又道。

  “熱河的景色可美了,可額娘還沒去過呢,寶貝兒要不天天畫一幅熱河的景色給額娘看好不?而且在哪兒,還可以結識很多不同的小夥伴,倘若合得來,還可以和人家結安答呢,這樣,寶貝兒以後又多幾個小夥伴了,不是很好嗎?”

  見弘晝還是不語,寧華便又把弘晝拉近道,“你看,舅舅和表哥哥弟們對你多好,可人家不能隨駕,多可憐啊,可寶貝兒可以去啊,去了之後,寶貝兒帶些蒙古那邊好玩的刀啦,還有馬兒什麼的,送給舅舅表哥表弟,多好。”

  “那送表妹什麼?”弘晝問道。

  “額娘聽說,蒙古小姑娘的衣裳可漂亮了,寶貝兒向人家買幾套來,到時候把表妹打扮起來,對了,給姐姐也帶幾套來,多好,你看,姐姐也好可憐呢,沒得去。”

  寧華忽視知微的鬼臉和撇嘴,捏了捏弘晝的小臉給他提議道。

  “那額娘需要嗎?”弘晝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可不能忘記額娘的,要不然,額娘到時候哭怎麼辦?

  最討厭女生哭了,真不明白舅舅家的女娃腫麼這麼愛哭的……

  以後自己找媳婦,或者弘歷找媳婦,絕對要找不愛哭的,嗯,以姐姐為藍本就好,姐姐多能打耐罵啊!!

  “額娘是大人了,只要寶貝兒乖乖聽話,額娘就很開心了。”寧華拍了拍弘晝的腦袋,對他的懂事,表示很開心。

  過了幾天,弘晝便在寧華和知微的歡送下,離開了京城,而寧華和知微也打算去山上避暑。

  對於寧華帶著知微離開,七爺表示,知微要走可以,他也有打算帶著知微去打獵,不過,寧華就算了。

  現在自家府裡孩子的教養已經在兄弟之間落後了,你身為嫡母,那是責無旁貸的,你不上。誰上?

  你說這重要時候,你不在府裡好好教養孩子,居然跑山上去……

  “爺,我覺得。府裡孩子們的教養都是挺不錯的啊。”寧華見七爺不許自己走,便有些不高興了,除了他寵著的兩庶女,別的孩子,自己可都是配備了教養嬤嬤的。

  雖然和知微那是比不得,知微那是人家康熙也認可了的,不過,另外幾位庶女,帶出去,絕對不會丟臉就是了。

  哪家的庶女都這麼教的。你倘若教得太好,絕對會被京城的太太圈們給鄙視的,除非你是沒有嫡女,要不然,人家絕對排斥你。

  “你覺得不錯?”七爺瞪大了眼珠子說道。

  “倘若爺不信。便讓四哥哪兒的兩位嬤嬤來看下,這教養庶女和嫡女可是不一樣的,更何況,那些孩子們的事兒,一直就是我在管的,我自然知道了。”

  寧華好脾氣的說道。

  這個時候,寧華也不願意和七爺扯破臉。萬一他死活不許自己去,自己還真離不得的說。

  其實這也看得出七爺和寧華的不同來了,寧華雖然不常在府裡,不過,對那些小格格和阿哥還是挺關注的。

  從一開始人家出生奶娘丫頭,教養嬤嬤全是一起上的。

  孩子的教育從娃娃抓起。

  那時候純粹是不想幾個孩子以後把知微給拖累了。到了後天,則是怕這些孩子拖累弘晝。

  他們成材些,以後七爺沒了,讓他們分家出去單過好了,省得一天到晚來打秋風。

  七爺和寧華糾纏了挺長時間。還是不肯放行,知微鬱悶了,便直接讓人請兩嬤嬤請來,你說額娘也是,直接讓人家來便好,和阿瑪磨蹭個什麼啊!!

  今天還能不能出發了?

  別人是專業人士,你要相信人家才行!!

  經過一系列的考校過後,雖然兩位嬤嬤對幾位小格格們略有些不滿,一來兩嬤嬤本就長得威嚴,二來,人家年紀畢竟還小,難得看見阿瑪和嫡母,本來就心慌慌的,因此,表現失常得自然有了。

  不過,讓七爺跌破眼晴的是,嬤嬤還是讓人家過了關。

  “你們覺得可以了?”至少在七爺看來,一點也不合格啊!!

  “七爺這是不相信老奴了?倘若七爺覺得老奴不夠格,那還請另請高明。”人家嬤嬤可是有正經主子的,別說七爺了,人家都沒把四福晉放在眼裡的。

  這些,寧華早就聽四福晉有提過,因此,把兩嬤嬤一向侍候得跟祖宗似的。

  本來嘛,這兩嬤嬤早年是皇貴妃宮裡的,倘若不是康熙多事,這二人,在皇貴妃臨死前,都會是承乾宮得意之人。

  而四爺出府開始養起這二人之時,也一向只是讓她們二人管教奴才,等李氏的女兒慢慢長大了,才負責教養起了她來。

  四福晉見了,也沒說什麼,反正四爺府也就一位格格,二格格出色,自己臉上有也光彩。

  反正那兩嬤嬤是要跟著陪嫁的,四福晉也懶得和二人計較。

  因此,這些年來,兩嬤嬤一直挺順風順水的,哪怕李氏有的時候挺張狂的,不過,在二人面前,規矩可比在四福晉哪兒做得足了。

  誰叫二人要陪著女兒出嫁呢,以後女兒是吃飯吃粥,可全靠二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書友20100603060020253的粉紅票,感謝書友100409174216272,愛新覺羅福臨,書友20100603060020253的評價票,再次謝謝三位親的支持了,翡翠我回來啦……過幾天寫寫感受和經歷啊,哈,我是真心的發覺,我同事超bh的,打群架打到雲南去了,好丟臉的說


☆、第三百六十四章 兒子怎麼了?

  而到了七爺府侍候,七福晉那更加是客氣,除了叫丫頭們侍候,每天也是想著法子換方子給二人上好酒好菜。

  現在,猛不丁兒來了個二傻子七爺,特麼滴懷疑二人的職業水準,怎麼能叫二人不爽的。

  七爺一看,便傻了眼了,這二人倘若回了四哥哪兒,一來是把四哥給得罪了,二來,這要傳了出去,自己的女兒怎麼嫁人?

  立馬使眼色給寧華,寧華本來是不願意搭理,不過,想著,萬一耽誤了另外幾位庶女可不好了,便趕忙說道,“兩位嬤嬤別生氣,這不是七爺對自己府裡的風水比較懷疑嘛,就怕風水影響了孩子,再加上有知微這孩子在,自然會對另外的格格們也比較高要求了。”

  頓了頓,見二位嬤嬤不走了,便又道,“還請嬤嬤原諒咱爺的一片愛女之心。”

  二位嬤嬤本就沒打算走的,畢竟四爺派了二人來,二人使使性子是可以,不過,倘若沒教好人家的女兒便回府,那也挺丟臉的不是?

  因此,見寧華好言好語的安慰,二人便也緩和了臉色道,“不是老奴想說教七爺,這實在是教養嫡女和庶女完全是兩回事,更何況,這幾位格格還小呢,任何事情都得一步步來,不能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再退一萬步說了……”

  嬤嬤指了指年歲最小的八格格道,“就拿八格格來說,爺看來,自然是很多規矩不到位,可她才五歲,能做到形似神不似已經很難得了,只要每天慢慢好好學習,多練練,不出五年,別的老奴不敢說。規矩方面自然是人人誇讚的。”

  “而且她不是還有時間麼,七爺不用操之過急,倒是大格格和二格格,老奴挺著急的。這眼看可快要出嫁的年紀了……”

  這時候,兩位嬤嬤也不著急了,便坐了下來優哉游哉的說道。

  她們二人說這話也是提前給七爺打個醒,畢竟七爺多“高要求”啊,萬一咱達不到標準怎麼辦??

  寧華一聽到二人說起大格格和二格格,壓根不願意出聲的,哪怕寧華再聖母,對於這兩個老找麻煩的,也是不喜的。

  更何況,這二人會給親兄長找這麼大的麻煩。更何況是弘晝和寧華這兒了。

  因此,這些年來,倘若要不是鄭管家和張姑姑防守嚴密,寧華早被二人構陷很多次了。

  至於自己和七爺的關係也不會這麼糟。

  因此,寧華願意善待那些庶子庶女。但並不願意善待那二人,至於那二人的事兒,也壓根不願意插手和過問。

  七爺急了,一邊使著眼色給寧華,一邊打量著兩位嬤嬤的神色。

  不過,寧華一直和房樑上的柱子在“含情脈脈”交流著,壓根不理會七爺的眼神。至於兩位嬤嬤,臉色則是越來越差,七爺便只能咳嗽了一聲,然後道,“爺也知道,小女頑劣。還望兩位嬤嬤能傾囊相授,倘若實在……實在教不會,爺也絕不會怪責二位的。”

  兩位嬤嬤見苦也訴了,七爺也給面子了,便暗下裡點了點頭。然後便答應了下來。

  臨了快要出門的時候,“明年,咱府上的二格格便要出嫁了,老奴二人,教導兩位格格也只能到明年年初,七爺也是時候尋些能接替咱姐妹二人的嬤嬤,畢竟,府上兩位格格也快要有喜事了。”

  “二位嬤嬤放心,這大格格和二格格的事兒,咱爺是最最放心上的,鐵定不耽誤二位回府的日子。”

  寧華見二人打算離開了,便笑咪咪的說道。

  七爺朝寧華瞪了眼,便送了兩位嬤嬤出去了。

  寧華見七爺送二人離開,便朝那幾位小格格說道,“有誰要和我去莊子上玩玩的?”

  自己是真心不介意帶大家去玩的,反正用的是公款,而且有幾個小娃娃還是挺好玩的。

  年紀大些的,自然要學琴棋書畫了,便搖了搖頭,剛才阿瑪可是不滿意她們的規矩呢,自然得加把勁了。

  寧華並不阻止和人家的親娘接近,因此,那些小格格們從懂事開始,就被她們的額娘灌輸,阿瑪永遠素對滴的理念。

  因此,雖然嬤嬤們說她們的規矩很好了,她們還是覺得要好好練習,爭取在下一次表現中,能讓阿瑪滿意。

  七格格和八格格正是愛玩的年紀,也不管後面的丫頭婆子怎麼使眼色,笑開了眉眼拼命點著頭。

  寧華捏了捏兩小格格的臉蛋,然後朝侍候她們的丫頭婆子道,“今天也晚了,明天早上一起走吧,你們好好替格格們收拾收拾。”

  “額娘到了山上讓姐姐捉小兔子給你們玩,可好玩了,不過,今天晚上可得早些睡覺,睡醒了,咱們就出發,可不許鬧脾氣哦。”

  這句話是特地和八格格說的,誰讓她是府裡最小的孩子,比弘晝略微晚幾個月。

  自從她出生後,每次府裡的女人承寵,七爺都會賞賜一碗藥下去。

  而且近年,他寵的也是些比較容易捏在手上的,不是那種有背景的女人,因此,那些人也沒鬧出什麼來。

  寧華自然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保障弘曙的世子之位穩固麼。

  生怕自己和別的側福晉聯手,一起幹掉弘曙的位置,因此,努力費心讓他自己背著惡名,也不願意弘曙受一點點委屈。

  這世上,也唯有父母對子女的愛,才會如此這般沉重和深沉。

  等七爺發現的時候兩庶女不見的時候,寧華早帶著兩孩子在山莊上玩了好些天了。

  知微在宮裡本來就被拘得緊,至於七格格和八格格也是,這年頭,要做個乖巧合格的格格可不是件容易事,因此難得能放縱一下,三人自然玩瘋了。

  本來侍候七格格和八格格的嬤嬤們還覺得是福晉不懷好意。

  本來嘛,兩小格格的規矩已經被七爺嫌棄了,別看人家得到曾經在承乾宮侍候的嬤嬤的誇獎,不過。這府裡,七爺就是天。

  七爺說規矩不好,誰敢說規矩好的,因此。兩位嬤嬤跟了來,可是打算好好規勸下兩位小格格的,不能只顧著玩。

  不過,看著知微也和兩小格格玩得瘋勁,又開不了口了,人家總不能說是知微把兩格格帶壞吧。

  特別是七格格年歲稍大點,也會懂得反抗了,見自己和妹妹的嬤嬤老來自己面前囉嗦便道,“兩位嬤嬤放心吧,我和妹妹懂呢。三姐也說了,玩的時候,盡情的玩,學規矩的時候,好好學。我們絕對不會耽誤了正經事兒的。”

  七格格雖然比八格格大,而且說得也一本正經,不過,其實也是才六歲的孩子,只是把知微的話複述了一遍。

  在她們的心裡,自然是三姐永遠是對的,要不然。三姐怎麼會被皇瑪法接進宮呢?

  皇瑪法哎,全天下最大的人,雖然七格格表示,自己是沒見過皇瑪法的,不過,也知道皇瑪法說什麼。阿瑪就會做什麼的。

  阿瑪在七格格眼裡都是天人一般的人物了,更何況是皇瑪法了。

  因此,知微在康熙身邊時間長 了,自然在弟弟妹妹心中有最最崇高的位置了。

  而八格格呢,更是徹底。

  本來就年歲小。玩得更加像只皮猴子似的。

  倒是把之前學的規矩忘記了一大半。

  因此,知微便有些看不下去了,長姐如母。

  妹妹,自己還是有資格教育的兩位妹妹的,誰叫額娘老是把孩子們帶歪呢?

  因此便把兩位妹妹玩樂和學習的時間給好好規劃了一下。

  還特地做了張課程表,為了表示自己和妹妹們同甘共苦,她便也一起和兩位妹妹一起學習。

  因此,當母女二人帶著兩小格格回府的時候,兩位小格格各方面自然是比在府裡的姐姐們進步更加大的。

  畢竟有知微督促著,再加上知微的嚴格要求,二人的進步倘若不大,那也太對不起知微的付出了。

  等康熙帶著大部隊回京城的時候,知微也差不多給法喀守完了孝了。

  外孫女和女兒守的孝畢竟不同,再加上康熙可是一向不怎麼喜歡法喀的。

  因此,梁九功那可說是掐著手指算著知微守孝的日子,一到了日子,便通知了康熙。

  康熙自然立即命人去接知微進宮陪伴了。

  知微進了宮,弘晝又在兄長的府上,寧華頓時感覺自己的時間多了起來。

  現在習慣了京城的繁華,再加上也沒人特地提起自己非得在莊子上,因此,寧華去莊子,那也完全是屬於兩天打漁,三天曬網的樣子了。

  畢竟兒子女兒都在京城呢,女兒沒辦法,兒子這兒,自然得守護著了,要不然,多不放心。

  特別是弘晝和弘歷這兩貨,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跟著康熙從熱河回來後,兩人都變得十分安靜。

  弘晝這樣,自然是正常的,可弘歷這樣,絕對太不正常了。

  四福晉和自己都有問過,弘歷和弘晝是打死也不肯說。

  特別是弘晝,像弘歷雖然話少了,不過,至少身體挺正常的,可弘晝呢,飲食變少了,還老做惡夢,常半夜驚醒。

  因此,寧華便有些著急了,打算好好和弘晝談談心。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書友68181625的粉紅票,感謝容瀾的靈寵緣的打賞,這個打賞的加更,翡翠要過些日子,出去玩了六天,都沒睡好覺,這幾天一直在補眠,而且六天不碰文,都有些生疏了,得好好溫故而生新一下,再次感謝兩位親對翡翠的支持


☆、第三百六十五章 熱河處處有壞事兒

  別看弘晝年紀小,不過,人家不願意說的事兒,寧華還真不能讓他說出來。

  不過,弘晝不願意說,自然有人肯說,有些手段兒子哪兒不能使,奴才哪兒可是盡情使著便是。

  寧華便吩咐張姑姑去找弘晝的貼身太監和小廝。

  那幾人,也是張姑姑管教出來的,對著張姑姑,人家有天生的敬愄和恐懼感,而從六人的口中,張姑姑也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便總結完之後,便找上了寧華。

  “榮憲公主?”那不是三爺的長姐,而且是康熙活著的女兒,能夠封固倫稱號的那位嘛,據說可得康熙寵了,不過,這貨腫麼會做出這種破事,給弘晝和弘歷看見的?

  最重要的是和某個年老的侍衛哎,不是啥將軍哎,倘若是將軍,自己還能明白些。

  而且還是野戰哎,倘若有個蒙古包,自己也能明白些!!

  難道人家公主封了固倫公主,所以,思想更加的開放,嗜好更加的特別和重口?

  你說公主有男人很正常,不過,一般不都是找年輕俊郎的?

  比方說那高陽公主,找的不就是年輕有力的美男和尚?

  至於太平公主更加不用說了。

  怎麼到了咱大清,或者說咱穿越了,碰上的公主,口味這麼特別呢?

  找個年紀大的,難道是貪圖人家的男人身上的老年味兒重?

  話說公主啊,那老男人滿足得了您麼?

  而據張姑姑的打聽便是,弘晝一開始在熱河,還算不錯的,至少弘歷對熱河有些熟悉,而康熙看在知微的面子上,也召喚過這兩貨,特別是因為到了颶風的家鄉,尤其囑咐弘歷。把颶風給看緊了。

  萬一颶風也學人家阿瑪追雲呢?丟了可不好。

  因此,前些日子,弘歷和弘晝可謂是很盡心盡力的當著“帳男”,乖乖待在帳篷裡的男孩。

  時間長了。弘晝待得了,弘歷可不行,弘歷便牽著颶風跑出去玩了。

  弘歷的藉口是,有他牽著,讓颶風去找他的娘家,說不定可以能找到追雲一家,這樣,到時候,可以把追風給帶到皇瑪法哪兒,以慰皇阿瑪的思雲之苦。

  倘若追雲願意跟著他一起回京城那更加好。畢竟知微對追雲的喜愛,是人都知道的,不就是為了追雲,才不來熱河的嘛。

  因此,弘晝到了後來。也被弘歷說動了,也一起出去帶著颶風放風,本來按照弘晝的性子,乖乖當“賬男”人家還是挺樂意的。

  而颶風那逗比吧,還真是非一般的逗比,人家愣是沒往森林深處跑,只在草坪上追著蝴蝶啦。追玩著小貓小狗什麼的。

  你說哪只正常的老虎是幹這事的,因此,次數多了,弘晝也有些失望了。

  而康熙一開始聽說兩孫子把颶風放出來,還挺緊張的,特地命令幾個大內高手。倘若追雲發瘋似的狂奔向森林深處,哪怕用箭射,也得給射下來。

  反正颶風必須得留住,不管花什麼代價。

  不過,後來聽說颶風只幹那追貓攆狗的事兒。便放下了心來,但還是吩咐那些高手,必須時刻關注著。

  而弘歷在草坪上玩了幾天,便玩膩了。

  畢竟誰到熱河上,只是賽馬什麼的,更何況,和自己的馬在比賽的,那可一直是老虎,太不好玩了,因此,死活揪著颶風去打獵。

  還特地吩咐了颶風,看見活物,不許它跳出去,還有,不許在森林裡亂吼,你說你一吼,那不把小動物給嚇跑啊?

  颶風一向被嬌寵慣了,哪受得了弘歷的嚴厲囑咐,反正弘歷說啥,它偏偏反著來。

  因此,弘歷和弘晝出去打了五天獵,別說兔子毛了,連兔子的影子也看不到,成了在熱河貴族圈的笑話。

  弘晝見了自然鬱悶了,讓弘歷不把颶風帶去吧,弘歷不肯,因此,弘晝便把颶風的夥食給扣了下來。

  弘晝對颶風自然不會像弘歷那些那春風化雨般的溫柔,當天晚上的夥食扣了下來,嚴厲責罵了颶風一頓。

  到了第二天早上,夥食自然又扣了下來。

  本來經過一晚上,颶風就很餓了,早上再不給進食,人家哪受得了,自然是狂吼狂叫的。

  而弘晝倒是沒花多長時間便把颶風給安撫下來了。

  本來颶風便聽得懂人話,只不過,這貨平常喜歡裝不懂,這樣,你便不能責罵它。

  不過,今天弘晝可是講得很清楚。

  只要颶風乖乖的,等他們兄弟打了獵,便立即烤了肉給它吃。

  烤肉啊,現烤的哎,颶風聽了自然有吸引力了,便乖乖點頭頭答應了弘晝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

  而弘歷看了則有些鬱悶了,你說颶風這逗比也真夠犯jian的。

  自己對他這麼好,他居然和自己對著乾,弘晝呢,不給它吃,還威脅它,它居然乖乖聽話!!

  果然,以後不用對颶風太好,這貨簡直就是養不熟的白眼虎!!

  沒了颶風的搞破壞,兄弟二人自然滿載而歸,收穫比較豐盛了。

  因此,當弘晝晚上摸著颶風的頭說,咱明天再出發打獵的時候,颶風自己第二天便乖乖的不吃早飯了。

  雖然夥食是不錯,不過,颶風還是比較欣賞烤過的肉,那多香,多好吃啊!!

  而應該說,倘若一直按照兄弟二人出去的陣容,二人也發現不了榮憲公主的那破事兒。

  畢竟陣容太強大了,再何況人家大內高手也不是啥吃素的。

  只不過,不知道是榮憲公主運氣好還是這兩小傢伙運氣不好,那天康熙哪兒正好把幾個大內高手派出去執行秘密任務。

  因此,梁九功便把監視著颶風的幾個高手給調了回來。

  老虎嘛,沒了,再養只好了,皇帝的性命自然重要了。

  因此,那天出發的時候,大內高手便也沒跟著。

  而這一切,弘晝兩兄弟是不知道的。

  人家打到了獵物之後,便就地烤了起來,幾個奴才侍候著颶風,另外一些奴才和侍衛便侍候著兩兄弟。

  吃飽後,兩兄弟便想去方便方便,這種事兒吧,肯定得讓親近的人跟著,別的,還是離遠些的好。

  侍衛們自然也懂,更何況,有幾個奴才跟著,人家的奴才也是略懂些拳腳的,更何況離得不遠,倘若有事,叫幾下,侍衛們自然聽得到,侍衛們再趕過去保護,絕對來得及。

  反正大家一向就是如此操作,人家也沒放心上。

  本來吧,真沒啥事兒,可偏偏弘歷那二貨說要去河邊,順便方便完可以洗手淨臉。

  弘晝一聽,也挺有道理的,畢竟他也是個愛乾淨的好孩子,因此便答應了。

  可哪知道,人家榮憲公主和情夫正在哪兒偷情,被二人和二人侍候的太監小廝們看得正著。

  雖然弘歷不到十歲,弘晝不到七歲,不過,皇家的孩子,哪有一個是笨的,人家只是不說,裝不懂,當看見了這一幕,人家自然知道,出大事了。

  因此,幾人只能蹲著身子,等人家偷完了情,穿好了衣服離開了,幾人才站了起來,然後打濕了自己的衣裳,這樣,回去的時候,也有藉口和那些侍衛們說。

  而回到了帳篷之後,兩兄弟便互相承諾,不得說出去,包括自己的額娘阿瑪哪兒也不能說。

  畢竟這種事兒,多一個知道,多一份危險。

  而且還讓侍候自己的小太監和小廝們也不得說出去,要不然,便砍了他們的腦袋。

  應該說,一切都是瞞得好好的,倘若不是寧華發現了弘歷的不妥。

  “額娘知道了?”弘晝滿眼的驚訝,這事兒,額娘怎麼會知道的?

  寧華看著弘晝那發白的小臉,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道,“額娘自然知道了,你和哥哥回來後,臉色都不妥當,精神更加不對,你哥哥那是個靜得下心的主兒?”

  那熱河又不是啥能讓人轉性子的地方,去了哪兒,性子野些才正常,變文靜了,那才是不正常的好不。

  更何況,弘晝和弘歷的年紀,本來就是貪玩好動的年紀。

  “四伯母便不知道。”這是哪跟哪兒啊,人家四伯母可沒發現好不,額娘明明肯定是問了自己的貼身太監和小廝嘛。

  自己就說嘛,這十來天,那五個人,怎麼輪著請假。

  哪來這麼多事兒的,哪來這麼多親戚偏偏聚在一起生病的?

  明明就是額娘召人問了,還好意思說是看自己不妥才發現的。

  不過,和四伯母比起來,額娘可是關心自己多了。

  要知道,自己只是文靜了一些些,弘歷可是大變樣,人家四伯母都沒發現呢。

  這麼一對比,弘晝頓時感覺自己太幸福了,至少和弘歷那沒人疼的二貨比起來,自己有額娘和姐姐,還有颶風呢,哼哼。

  “額娘,我一直感覺這事兒有點奇怪。”過了半晌,弘晝拉著寧華的手悄悄的說道。

  “弘晝說說。”是古怪,至少那對像太古怪了,哪怕換了是自己,真要找,是不是找個年輕力壯些的?

  人家是公主,要找啥樣的沒有不是?

  更何況,這年頭,二十幾歲的男人,那也是身經百戰的,技巧絕對可以令公主滿意,何必找個半老頭子呢?

  除非,那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quisa的粉紅票,謝謝親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做嫡妻要大度些

  在寧華的眼裡,那男人是榮憲早年的情人的可能性絕對大。

  畢竟這侍衛年紀也大了,現在才看對眼,除非榮憲的眼睛瞎了,要不然,怎麼可能??

  寧華的分析是這樣的。

  早年,這個男人在宮裡當侍衛,和榮憲看對了眼,然後,榮憲要嫁人,只能揮淚斬情絲。

  雖然幾十年過去了,不過,情人永遠是老的好,老的香。

  這次二人見面,天雷勾動地火,二人難捺這麼多年來的相思之苦,反正熱河這邊,可是森山老林的居多,只要找一處僻靜的地方,乾些什麼是別人會知道的?

  而找到河邊附近,估計也是為了完事後,方便梳洗吧。

  不過,卻倒霉催的被弘歷和弘晝這兩貨看見了。

  “額娘,你說那人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會是侍衛嗎?”倘若真是侍衛,那大內侍衛得有多缺人啊??

  弘晝雖然年紀還小,不過,也算心思縝密之人,覺得,這人絕對是假扮侍衛的。

  反正自己這些年來在宮裡,別說頭髮花白的侍衛了,就算是年紀略大的,都沒怎麼見著。

  “不錯,弘晝說得有理,一般到三十來歲,人家都會外放出去,怎麼可能還會是侍衛的,那到底會是誰?”

  就算再不行的,人家知道提拔不上去,也會讓家裡人想辦法的。

  畢竟會去當大內侍衛的人,基本全是貴族二三代的,不是正宗的滿人,你還真混不進這圈子。

  只要有了康熙的青眼,再加上混到一等侍衛,外放出去的時候,怎麼著也能當個總兵什麼的,反正前些日子有聽七爺提過這麼一兩個人過。

  那時候他還說想找這樣的人當女婿,不過。寧華看了看,會放出去的,基本也是快三十,或者三十出頭了的。

  沒在康熙身邊當個十年八載的。你當康熙是冤大頭嗎?會讓你當總兵?

  所以,這種人還就是算了。

  滿族貴族們,二十歲沒成親的,那都是少數,基本十三四歲訂親,十五六七完婚的。

  寧華剛想說些安慰弘晝的話,便聽到下面的人來秉告說,四福晉來了。

  弘晝和寧華對視了一眼,弘晝解釋道,“四伯母這事兒。絕對不會知道的,額娘,你可不要露了餡。”

  寧華翻了翻白眼,“她都來了,能不知道。不要自欺欺人。”

  你四伯母可比你額娘都精明,你額娘都會知道,你四伯母會不知道,你當你四伯母是個傻的啊?

  弘晝笑了笑道,“兒子身邊的人是額娘安排的,他們自然怕張姑姑和額娘了,你們一問。自然有什麼說什麼,他們知道,誰才是府裡最大的靠山和不能得罪的,可弘歷身邊的人可是四伯安排的,四伯或者會知道,但絕對不會告訴四伯母就是了。”

  咱四伯可不是個傻的!!

  自己的姐姐和別人偷啊那個情。你以為是啥光彩的事嗎?還告訴自己的媳婦?

  那得有多二缺,多犯傻啊??

  不過,四伯知道了,也好,至少這種事兒讓四伯去煩得了。自己可是好忙的,哪有空天天和弘歷嘀咕這個啊!!

  而自己是不是要培養下自己的親信啊,這什麼事都會被額娘知道的感覺太不爽了!!

  可是,自己能找誰呢?

  唉,好想快點長大啊!

  “唉,都是額娘不中用,委屈晝兒你了。”寧華嘆了口氣,摸了摸弘晝的小腦袋說道。

  倘若以前寧華對世子的位置或者七爺那郡王的位置是可有可無的話,現在則是志在必得。

  弘晝這麼出色,又是嫡子,卻得不到他應得的。

  既然七爺不願意給,那明搶是搶不過的,不過,誰規定不能暗爭的?

  很快的,四福晉便帶了丫頭婆子進來了,進來一見到弘晝也在,便雙眼放光了,笑道,“正好有事要找弘晝,他今日沒去妹夫哪兒倒真是巧了。”

  寧華聽了道,“我正在考驗他功課呢,唉,去了趟熱河,功課可是下降了不少,心都玩散了。”

  這不是廢話嗎?你兒子不也是待家裡,沒去兄長哪兒嘛,自己的兒子會去嗎?

  大家都是一樣的先生,上課時間能對不上嗎?

  “對了,嫂子今日過來有啥事?”寧華又接著問道,本來是準備讓張姑姑把弘晝給送出去的,哪成想,四福晉又拉著寧華的手說道,

  “這你四哥交待我一件事,讓弘晝看看這畫像,弘晝你幫四伯母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看人?不會是那老的假侍衛吧?

  不過,真要看人,不是可以讓弘歷到了寧遠哪兒去看啊,何必非讓四福晉拿著畫像過來?

  好奇怪的做法!!

  “我要不給四伯重新畫一張吧,這張畫我也不知道如何修改。”弘晝攤開那紙,看了看便笑道。

  這弘歷的畫功實在是不行,不是自己這個當弟弟的要說他,你說你也好好練練不是,除了功夫和馬上本事他還能勉強得個前三,別的,倒數第一全是他包攬了,你說你好意思麼??

  一點上進的心都沒有,自己身為堂弟都替他臊得慌。

  弘晝沒半個時辰便畫了一幅肖像出來,遞給四福晉之後,便下去梳洗了。

  寧華雖然知道人家要的是那侍衛的畫像,不過,還是裝作面上不知的問道,“嫂子,腫麼回事?好好的讓弘晝畫畫?難道是府上遭賊偷了?也不對啊,府上有賊,這弘晝也沒看見不是?怎麼回事?”

  說到裝傻,寧華這十幾年來練的裝傻功夫可謂是十分精道,哪怕是張姑姑也看不出來。

  而在四福晉眼裡,寧華一直是個呆瓜,自然覺得,弘晝肯定也不會把某些事告訴寧華。

  畢竟自己都無法從弘歷哪兒套出話來,更何況是寧華了。

  “唉,這事兒吧,我真不知道。是你四哥讓我辦的,估計是他們幾人之間的小秘密吧,你也不知道?”

  四福晉感覺寧華不知道,她心裡還舒服些。倘若寧華知道,讓她多沒面子啊!!

  本來兒子就不如人家的了,為了弘歷的事兒,自己可是挨了自家爺不少訓了。

  可這能怪自己嗎?

  弘暉那是被爺帶在身邊教導的,弘歷呢,那是在自己身邊的,阿瑪帶出來的,和額娘帶出來的自然不同了。

  你說你一早嫌棄自己帶的,怎麼自己不好好教導兒子呢?

  好了,現在兒子長歪了。你就來怪自己了!!

  更何況,在四福晉眼裡,弘歷也沒長歪,只不過,人家比較尚武罷了。

  “這不是不知道才問嫂子你的嘛。嫂子你一向聰明。”寧華訕笑道。

  “你有沒有感覺出弘晝這段時間怪怪的?”四福晉笑了笑然後問道。

  “怪?沒有啊?怎麼了?嫂子覺得弘晝哪兒怪了?”要說怪也是你兒子吧,以前上竄下跳的,現在變得多文靜!!!

  “倒是功課退步了不少,不過,嫂子,這去了熱河玩了一段時間,肯定不能和他們在京城的比。這不算怪吧,好像也就這點,別的挺正常的。”寧華想了想又笑道。

  對於成績,四福晉是真沒感覺出來,反正每次先生考試,弘歷都是倒數第一名。倘若弘歷哪天拿個倒數第二名回來,那才奇怪呢,因此,這也是四福晉沒感覺出弘歷奇怪的原因。

  至於弘歷在府裡玩得少,安靜得多。四福晉也是感覺,會不會是在熱河玩瘋了,玩累了,所以沒心情在府裡鬧了?

  畢竟和只老虎玩在一起,真心挺累人的。

  沒看出,四爺和老虎玩過布庫之後,一臉的疲憊樣兒嘛,這兒子還天天玩呢,能不變得安靜嘛。

  “對了,嫂子,前些日子弘晝給我帶回來一些你們府上做的糕點,怎麼,你們也要開糕點鋪子?”

  會不會太晚了些啊?

  畢竟已經有九爺府的穿越女把稻香村給蘇了出來,那生意,簡直好到爆棚,你們開,未免太晚了,這水吧,始終是頭口水比較香甜不是?

  “可不,李氏想出來的,不算府上的生意,是他們幾個孩子的。”四福晉說起這件事兒,就有些心寒。

  偏偏弘歷這個沒心沒肺的,還幫著做廣告,你說這缺心眼的遺傳了誰?

  鐵定不是自己,也不是四爺,哪怕上面的四位老人,也沒哪個是缺心眼的啊!!

  自己是真懷疑,這弘歷和弘晝是投胎錯了,你說弘晝年紀比弘歷小,可二人在一起,有的時候,常常是弘晝握著主動權,弘歷這個當哥哥的,反而聽弘晝的。

  哪怕兩人,也是弘晝有些腦子,唉!

  你說這弘晝是寧華那缺心眼的二貨生得出來的?

  “弘盼他們的?”這四爺也挺偏心的啊!!

  反正在寧華看來,吃食的生意不會像別的,哪怕虧,也不會虧到骨子裡,至於賺,一年賺個胭脂水粉錢,那是絕對有的。

  哪怕他們兄妹四人平分,也能分到不少。

  看來,四福晉現在在府裡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要不然,怎麼用的是公中的錢,然後是讓李氏開呢?

  “估計四哥是想著以後雍親王府的一切全是弘暉的,所以想補貼些給李氏吧,嫂子,咱大度些,不就是個糕點鋪子嘛,能不能賺錢還是個未知數!!”寧華勸道。

  “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商量的,寧華。”四福晉看了看寧華,意味深長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林7567的粉紅票,謝謝親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鬥”早就開始了

  看著四福晉那眼神,寧華便有種預感,四福晉說的,絕對不會是啥好事就是了。

  果然,她居然想和自己也開糕點鋪子。

  鋪位她出,別的,便由自己來策劃,至於所賺的利潤,自然是一人一半。

  從寧華知道李氏是穿越女之後,其實一直在關注著她。

  她可以說一開始是挺高調的,不過,哪天開始,便消失在大家的視野之中,只專心在四爺的後宅生兒育女,哪怕對外的一些交際,人家也很少出來。

  哪怕和一些五爺的側福晉什麼的,也不怎麼往來,雍親王的愛妾,很少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這也讓一些京城貴婦佩服起四福晉的手段。

  因為,從李氏生了三子一女的狀況看,人家後謂是四爺後院的第一得寵之人。

  可如此有手段之人,在檯面上,居然是被四福晉壓得死死的,或者說是沒有反抗四福晉,在很多人看來就是很了不起了。

  畢竟,妾氏得寵之後,最喜歡乾的事情,便是挑戰嫡妻的權威。

  因此,哪家哪府,都會有些仗著男人寵的妾氏們,至於一 些偏心的男人,把管家權交到妾氏手裡,也不是沒有的事兒。

  比方說一些娶了蒙古貴族正妻的男人們。

  至於咱那溫文而雅的三爺,也曾經幹過這種事,至於七爺那更加不用說了。

  而因為李氏的乖巧,這些年來,四福晉可謂在京城挺順風順水的,很多太太們都願意向四福晉請教馭妾之道。

  沒看見所有的福晉裡,三福晉和七福晉和咱四福晉走得最近嘛,看看,和四福晉走得近,果然是有好處的,沒看見三福晉和七福晉都奪回了管家大權了嘛。

  特別是三福晉。聽說人家的兒子,很快會被三爺請封為世子了。

  七福晉可憐些,當然了,這也和人家的兒子年紀小有關係。

  不過。京城的一些貴婦們,還是挺看好七福晉的那兒子的,畢竟是嫡子啊,人家的嫡姐還養在康熙身邊呢。

  這世子之位,鹿死誰手還說不定。

  更有黑心些的貴婦私下裡還在下暗注,說倘若七福晉是個有手段點的,不如現在毒死七爺比較好,這樣,在請封摺子沒有遞上去,弘晝身為嫡子繼承七爺位子的可能性那是賊大賊大的。

  而雖然現在四爺的後院有年輕貌美的年氏。不過,年氏一來年輕,二來,和李氏那完全是不能比的。

  這年頭的男人雖然也愛嫩,不過。更加重視那從年輕的時候,一起走過來的,陪他一起經歷過風雨的人。

  特別是李氏還生了三個兒子,至於年氏,想要和李氏相拉並論,還得過些年頭,都不成氣候的說。

  這也是四福晉這次想和寧華合作的原因。

  而寧華卻不想插手人家四爺府裡的家事。

  “嫂子。倘若前幾年,倒是無所謂,哪怕買鋪子所有的銀子都是我出,那也無所謂,我家爺,那是甩手掌櫃。啥事也不管,現在,你是不知道……”

  寧華一邊說著,一邊抹了抹眼淚,“嫂子。說多了,那都是淚啊,現在爺每個月給我能調動的銀子才一百兩,多了,就得向他匯報,沒他的條子,我多一兩也調動不了,我和嫂子親近,說出來那也不怕丟臉,你說,我和弘晝再這麼下去,還有什麼盼頭啊……”

  寧華越說越心酸,便靠在四福晉的肩頭,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雖然七爺是有這規矩,只不過,他有張良計,咱有過牆梯。

  七爺這人,有個最大的毛病,愛面子。

  有的時候,寧華在別的店鋪裡看中珠寶什麼的,自然是先帶回家了,至於銀子,什麼?你怕咱不買單?

  不知道咱是你東家的兄長的媳婦啊?

  咱府上掛的那可是淳郡王府的金字招牌,你怕啥?

  當然了,人家小二也沒怕過,誰敢賴咱東家九爺的賬啊。

  再者說了,人家小二那也是有眼力勁兒的人,自然認得寧華或者寧華身邊的嬤嬤的。

  雖然也知道,人家那來買新款什麼的,完全是來盜取咱家的設計,不過,誰叫咱九爺說了,咱走的是高端路線,人家七爺家的鋪子,走的是中下層婦人的路線,根本沒啥衝突。

  你說咱吃肉,難道還不許嫂子喝口湯?

  當然了,這是比較官面上的說話,其實九爺那是打心裡瞧不上寧華的那些賣首飾的鋪子。

  開得再多有什麼用,店面小,利潤少,買貨的人,全是那些窮人,你做一千個窮人的生意,還未必抵得上,咱賣出一件高端的珠寶呢。

  因此,九爺也懶得和有小市民意識的寧華計較。

  主要是京城偷取咱家設計的太多了,不差寧華家的。

  至於賒賬,反正家家都會賒賬,不差七哥家的。

  不過,有的時候,九爺也會有一轉而過的念頭,那就是,以前看著七嫂,那是挺淳樸的人啊,不怎麼喜歡大件的首飾,大塊的寶石一類的。

  人家喜歡那小花小草的,倒也對了京城某些清流家眷的味口。

  倘若九爺家的設計是符合貴婦們的口味,那寧華名下的珠寶鋪子,也有幾 間是針對清流家眷的口味來設計的。

  怎麼現在大變樣了?

  最重要的是,以前哪怕七爺府上的人來買首飾,哪會這麼大張其鼓,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唉,你呀,就是太聽七弟的話,有的時候,你也得用點手段,用些心思不是?看看,怎麼把七弟的心拉回來。”四福晉看寧華的樣子,也不似作偽,再加上,七爺家的家事,本來她就略有耳聞,自然也明白寧華現在的難處,倒也沒再說什麼了。

  “那弘曙的媳婦還沒過門呢,你要不,好好思量思量,到時候,怎麼把管家權握在自己的手裡,要不然,萬一七弟讓你交出管家權來,豈不是在府裡的日子更加舉步唯艱?”

  四福晉幫著出主意道。

  應該說,寧華也是有這想法的。

  現在是因為弘曙的“母孝”,所以媳婦沒有進門,倘若人家媳婦進了門,按照七爺對弘曙的偏心,明顯,會幫媳婦奪寧華的管家大權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到時候,寧華才舉步唯艱呢。

  到時候要把再把弘晝推上世子之位,那可是難上加難了。

  “這點,嫂子倒還請放心,寧華一定會妥善安排的。”寧華笑了笑道。

  自己可沒打算讓弘曙這麼快成親,雖然手段會有些不入流些,不過,弘曙真順利在雍正沒上位之前成了親,先別說世子之位被搶了,自己在府裡,確實也會沒有立足之地。

  雖然一般靠譜的男主人,不會在自己的妻子沒犯錯的時候奪她的管家大權,可七爺的心思,非一般人,自然得用非常手段了。

  七爺這邊自己下不了手,可並不代表女方那邊無法下手。

  人家那可是祖父祖母都活得挺滋潤的呢!!

  寧華自然不會去讓人去殺人或者別的,這種事,一來是下不了手,二來,人命案肯定會有偵破的一天,風險係數太高,再者,寧華也不願意,自己的手上沾染了鮮血。

  能用別的穩妥些的方法,自然是用別的。

  比方,誘拐人家的不肖子孫。

  這種富貴人家老頭老太太,有三高那是很正常的,至於大宅門裡的陰私事,缺德事兒,更加多。

  早在七爺給弘曙訂下了人家之後,自己便讓張姑姑送了些很不起眼的小廝和丫頭婆子過去。

  雖然大部分那都是是外圍,也沒有混到那姑娘的陪嫁人選裡,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

  因為,現在人家沒嫁過來,你在人家陪嫁的隊伍裡,一來危險,畢竟,是人都知道,人家的小姐那是要嫁給未來的世子,將來的郡王的。

  自然是每個家生子都想上前來分一杯■的。

  每個家生子都知道,能夠成為郡王妃陪嫁的好處。

  特別是那個未來世子的婆婆不是親婆婆,還不得人家公公的寵,自然而然的知道,到時候,自家的主子嫁過去,不用幾年時間,便會成為一府之主,你說,陪嫁過去的人,得有多重要,得有多能撈油水啊?

  稍微有點志氣,在府裡能說得上話的奴才,都把想把自己的直系親屬歸到人家陪嫁的人選裡。

  哪怕沒有進入,沒關係,咱願意當候補的!!

  而這時候,張姑姑派去的那些人,便有了用場了。

  當然,張姑姑派去的人雖然是精英,不過,人家的當家主母,當家老太太更加傾向是侍候自己多年的人,才來府裡沒幾年的,人家根本沒考量過。

  不過,沒考量是沒關係,最重要的是,人家挑是非內行,不顯山露水就行了。

  一些宅鬥“重量級”在互相的爭鬥中,落了下來,都只能留在了府裡。

  而自從寧華發現了七爺的意途之後,便又讓張姑姑給那幾人下了命令,那就必須是在一年之內,哪兒必須有位老太太或者老太爺倒下。

  母孝畢竟不是父孝得守二十七個月。

  更何況,弘曙的情況更加特殊,沒看見現在七爺已經興衝衝地在吩咐鄭管家為婚事操辦起來了,這說明,只要出了所謂的“母孝”,人家肯定立馬成親,都不會給寧華任何喘氣的功夫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zart888的粉紅票,謝謝兩位親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要秘事相談

  張姑姑自從知微進了宮之後,儼然成了寧華身邊的第一人。

  雖然寧華身邊還是有以前陪嫁的人,不過,論宅鬥經驗還是各個方面,還真是比不得張姑姑。

  雖然張姑姑曾經是四福晉舉薦來的,不過,這些年來的相處,寧華大概也能看得出。

  更何況,張姑姑也不是什麼笨人,有些寧華想要四福晉知道的,她自然會透過自己和四福晉身邊的嬤嬤姑姑們說,倘若寧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她自然不會說了。

  原本,知微進宮之後,寧華倒還是有想著讓張姑姑陪嫁的想法。

  畢竟,張姑姑很能掌握知微的脾氣,再加上,知微身邊的好些貼身丫頭,還有一些陪嫁的人,這些年來,一直是張姑姑在培訓的。

  張姑姑相當於是一個大總管,寧華自然要讓張姑姑陪嫁了。

  不過,張姑姑自從看了康熙給知微挑的兩個管事姑姑,還有八個大宮女,便知道康熙那是真正的當知微當公主在養的。

  更何況,自己可不能和兩位管事姑姑去抗衡。

  就如寧華無法和康熙抗衡一樣。

  再加上,寧華身邊也確實無可用的管事大嬤嬤,她藉著寧華對她有所虧欠,便跳槽到了寧華身邊,當起了七爺府的內務第一奴才了。

  而不得不說,張姑姑確實是個聰明的人。

  換了是別人,倘若得寵,成了某府的內務第一奴才了,自然會把自己的七大親八大姨給叫來身邊,安插在一些重要的位置。

  可張姑姑卻沒有。

  她在鄉下自然也有一些親戚,像兄長姐妹的,自然也有兒女。

  雖然這些人倒也進了府,不過,張姑姑。可也是有和人家約法三章的,必須在莊子上待五年,而且這五年期間,不得讓別人知道。她們是自己的親戚。

  到時候便看幾人的表現,再來府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職位。

  應該說,張姑姑玩的這一手,確實漂亮。

  跟在知微身邊多年,自然也摸透了寧華的脾氣,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寧華對她放心和安心。

  你說哪怕她的侄女侄兒在莊子上,有她這個當姑姑姨母的在福晉身邊,只要不是那種扶不起的阿斗,乖乖的表現幾年。不用張姑姑自己開口,寧華都會叫人家來府裡辦事。

  有什麼比親信的親戚更加讓主子用起來放心的呢?

  而這麼一做,讓張姑姑在寧華心裡的地位,瞬時提高了很多,自然是把人家當成心腹看待了。

  人家的八個侄女侄子。當然也有那麼幾個不爭氣的,三個是張姑姑做主趕跑了。

  另外三個,倒是挺適合乾農活的,誰讓人家本來在鄉下就是幹這個的呢?

  張姑姑見三人腦袋並不好使,不過,田裡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便把三人留在了不同的莊子上。

  反正在莊子上也是為福晉服務,何必讓他們入府來當炮灰呢?

  而剩餘的兩個,張姑姑是覺得合適的,自然向寧華舉薦了。

  應該說,張姑姑這手也玩得很漂亮,別說寧華是立即答應。哪怕強勢如鄭管家,也拒絕不了啊。

  你想啊,人家身為府裡內務第一奴才,人家只不過介紹自己的兩親戚,你好意思拒絕?

  不管是什麼時候。哪個年頭,那可都是花花轎子,人抬人的。

  更何況,曾經人家鄭管家和張姑姑的關係也挺不錯的。

  因此,便松了口,給了張姑姑的兩侄女一個挺體面的位置。

  當然,最重要的是,隨著弘曙婚期的臨近,鄭管家也挺多事,誰讓七爺不放心寧華那一派系的人手,什麼事都要讓鄭管家親力親為呢?

  不把鄭管家累趴下才怪,要不然,鄭管家肯定不會把兩優差和美差讓出來的。

  而趁著弘曙要成親,寧華自然是向七爺提議,怎麼著,府裡的女眷也得好好打扮打扮不是?

  那可全是爺和弘曙的面子。

  對於又要花公中的錢,七爺自然是不高興的。

  畢竟原先一些所謂府裡的莊子,都被寧華以各種藉口私有化,七爺其實也是知道的。

  沒辦法,雖然寧華和鄭管家派系的人在府裡居多,不過,哪家哪府會沒有愛打小報告的人啊,防也防不了。

  因此,只要沒有超過寧華的接受範圍,寧華也是隨人家的。

  咱可是民主的人,能夠接受反對的聲音。

  而七爺不出聲,只不過,覺得對不起弘晝,想著,世子之位沒有了,那讓弘晝做個富家翁,因此才爭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弘晝也是自己的兒子,沒有了權,有錢,那也是可以的。

  不過,近段時間,寧華是越做越過份,七爺便有些不爽了。

  只不過,給大家都做新衣裳和新首飾,寧華不是私下說的,是一大幫人吃飯的時候說的,七爺能反對嗎?

  自然不能了,只能耷拉著眼皮子,隨口應了聲。

  一些有眼力界的庶福晉,自然在事後挑布料和首飾的時候,相對挑便宜的,畢竟,咱不得寵,沒必要惹爺不高興不是?

  而某些本來想挑好布料和好首飾的,見大家都挑次一等的,便也不好意思挑好的布料和高價首飾了。

  天知道,福晉是怎麼想的,萬一這是人家福晉挖的坑呢?

  寧華見妾氏們都挑得檔次都挺低的,便也不說話,自己挑完後,便又讓那首飾鋪的掌櫃,送了十幾隻金戒指過來。

  本來寧華想讓七爺出回大血,每個妾氏一隻金手鐲,後來轉念一想,這府裡的家底,以後可是咱弘晝的,憑什麼便宜那些妾氏啊,更何況,天知道某些妾氏會去怎麼和七爺說悄悄話呢。

  金戒指一人一隻,也差不多了。

  七爺雖然略有不高興,不過,長子快要成親了,那是喜事,便也沒說什麼。

  長子的婚禮結束後,還有好些事要辦,長女和次女的婚事也得提上檯面上來,還有次子的婚事,其實事兒還挺多的。

  偏偏七爺又不放心讓寧華來操辦。

  七爺不提這事兒,寧華才不傻去辦,雖然有點油水好賺,不過,自己何必和奴才去搶那丁點兒的小錢,還不若,怎麼想想做生意的比較好。

  再說了,自己勞心勞力的給庶子庶女辦婚禮,辦得體面辦得好,那是應當的,誰讓你是嫡妻,嫡母呢?

  這是你的本職工作!!

  可倘若辦得不好呢,又要被人指著鼻子罵,自己才不傻呢。

  反正現在京城誰不知道,七爺那是完全的不放心七福晉的,對庶長子的婚事,那是親力親為的。

  換了是別的要面子一點的,早哭死了,不過,寧華的心理一向強大,照樣隔些日子出府查看自己的鋪子的生意,或者偶爾回回莊子看看收成,倒是讓某些貴婦們有些看不懂寧華的心思了。

  這天,寧華又受四福晉邀約去了人家府上,四福晉昨兒個的貼子寫得很是明白,人家的鋪子籌備得差不多了,讓寧華還有一些貴婦們,幫忙去試試味。

  應該說,四福晉的那鋪子,寧華也是想了不少點子的,因此,自然答應了。

  其實開蜜餞鋪子,寧華一直挺有興趣的,本來想過個幾年,自己也開家玩玩的,有生意最好,沒生意也米關係,反正也可以供應給自己的茶園,還有自己府裡吃。

  至於平常和各家各府走禮,那也是可以用到的,反正哪家的小姐不愛這些零嘴不是?

  因此,那時候四福晉說要開糕點鋪子,寧華便勸阻了。

  畢竟自己和四爺是沒有直接接觸的,你說倘若四福晉和四爺的關係僵硬了,到時候,可是會影響到咱家弘晝的,那怎麼行??

  因此,人家夫妻關係,雖然寧華幫不上啥忙緩和,不過,倘若可以,自然得勸勸,別讓人家惡化下去。

  你說四爺讓小妾開家糕點鋪子,四福晉也開家,四爺會怎麼想?

  外人會怎麼想?不是往咱四爺臉上■裡啪啦的抽耳光嗎?

  反正都能賺錢的,咱開蜜餞好了,還可以開到江南去,誰不知道,江南那地兒的人,可是最最愛蜜餞這玩意兒了的。

  一開始四福晉是鐵了心要開糕點鋪子,不過,後來被瑞嬤嬤還有弘暉給勸住了,瑞嬤嬤的話,四福晉未必會聽,長子的話,四福晉自然得放在心上了,便妥協了。

  應該說四福晉手下的能人也挺多的,沒三個月時間,鋪子便要開起來了,這不,寧華今天見著三十幾種口味的蜜餞吃得很是挺嗨皮的。

  京城也有一些老牌世家的蜜餞鋪子,不過,人家只有八味,不過,生意倒是挺好的,別說四爺府上,基本九爺府上的,也是在用人家鋪子裡的蜜餞。

  別看九爺啥生意都做,不過,很奇怪的是,這蜜餞的生意人家還真不錯,有可能是九爺自小身體不好,吃了太多的湯藥,對蜜餞有種厭噁心裡吧。

  因此,這次四福晉的三十幾種口味讓大家試了之後,貴婦們都挺喜歡的,基本家家都下了訂。

  反正這東西,也不是啥貴價貨,再加上,府裡也常備的,照顧別人家的生意,還不若向四福晉買,反正味道也差不多。

  等人群都走了之後,寧華便被瑞嬤嬤邀進了四福晉的屋子,據說有事要和寧華秘談。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lanyalin,無人可應兩位親的粉紅票,謝謝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打康熙的臉

  “借用我鋪子裡的人手?”這是自己聽錯還是四福晉說錯?

  四爺府有淪落到需要向七爺府借人手?

  話說,四福晉,你這樣幹,四爺知道麼?

  他允許麼?

  “這是你四哥意思。”四福晉拭了拭嘴角說道。

  其實四福晉也有些不明白,好好的,向七弟妹借什麼人手,不是自己看不起人家,實在是七弟妹手上真沒啥讓自己看得上眼的奴才。

  “四哥?”寧華轉了轉眼珠子,強壓下心裡的激動,太感動了啊,這雍正終於發現到咱有用處了!!

  不管是啥的用處,只要能幫得到人家,自然是全力以赴啊,最怕的就是你對人家沒用處,到時候雍正抬舉弘曙!!

  “那啥,嫂子,要咱怎麼操作?要借哪些人?”

  倘若是鋪子裡的人,倒是無所謂,倘若是府裡的鄭管家諸如此類的,估計有些難度,畢竟,府裡的大奴才們調動,平常自己是可以幫著借用,不過,現在不是有弘曙的婚事在操作啊,七爺哪肯借的,這人最最小氣了。

  “七嬸放心,只是借幾個鋪子上的人。”丫頭們打開簾子,弘暉走了進來給寧華行了個禮然後笑道。

  “弘暉啊,好些日子沒見著你了,看看,更加精神了,對了,我聽你額娘說,你媳婦可是又懷上了,怎麼樣?胎位正不正,反應大不大?”寧華笑道。

  弘暉寧華倒是有段時間沒見著,主要是弘暉也忙,不像弘歷似的瘋玩,人家每天白天在部裡忙著差事,晚上又會向四爺學習。

  別說寧華有段日子沒見著了,人家的媳婦,也是隔三岔五的才能見弘暉一面。

  而弘暉也是個厲害的,部裡的差事可謂是辦得妥妥當當,非常得康熙的喜歡。此消息來源於知微。

  那時候聽知微說起的時候,搞得寧華眼皮子一直抽一直抽的,那知微的神情,搞得好像是弘晝得了康熙誇獎似的。知微那一臉的與有榮焉。

  而弘暉公事上強勁,個人生活問題上,也十分的讓四爺和四福晉放心。

  現在膝下已經有一嫡子了,而人家的媳婦生育能力也讓四福晉樂得眉開 眼笑,現在又懷上了。

  由於嫡妻有一嫡子了,現在又懷上了,據太醫所說,是兒子的可能性更加大,因此,四福晉便和人家兒媳商量。停了兩個妾氏的藥。

  人家的兒媳也是個賢惠的,不僅答應停了妾氏的藥,還把自己的貼身大丫頭開了臉,送上了弘暉的炕上。

  而弘暉在子嗣方面,還真和康熙挺像的。現在人家嫡妻七個月了,那兩個妾氏一個是兩個月,一個是三個月,也全部有了身孕。

  本來四福晉是想把自己的大丫頭送到弘暉哪兒去的,畢竟妻妾三人不都有了嘛。

  不過,後來見兒媳懂事,早早把她的貼身大丫頭送上去了。便也沒再安排人手。

  不過,弘暉後院的和樂融融,倒是讓很多人稱道的。

  大家紛紛說,這康熙給挑了孫媳婦果然就是不錯,弘暉的命就是好。

  這事兒,寧華也有所耳聞。

  寧華和弘暉閒聊了一會兒。四福晉便帶著丫頭婆子們出去了。

  寧華便知道,弘暉是要和自己說正經事了,便笑了笑道,“有什麼事是你額娘不能知道的?”

  這太奇怪了!!到底出啥事了,難道和知微有關?

  不過。剛才不是說四哥要借人手嘛,難道是知微幫出的主意。

  弘暉想了會兒,笑了笑,很恭敬的說道,“康瑪法這麼多皇孫中,除了弘暫,現在就屬於侄兒的名聲最好,這一切,都歸功於知微妹妹,更加要感謝的是七嬸,倘若不是七嬸把妹妹教得這麼好,侄兒也不會有如此名聲。”

  寧華擺了擺手,道,“你和知微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本來就好,更何況,你自己出色,你妹妹也就在適當的時候,偶爾在你皇瑪法面前說幾句擺了,當不得什麼大事,名聲是靠自己去經營的,和咱們無關啊。”

  這弘暉今天說話腫麼怪怪的?

  話說,你有好名聲,和你阿瑪和你額娘有關,可和咱有啥關係?

  “七嬸客氣了。”寧華越是如此,弘暉越是有些擔心。

  本來那件事,自己是想和知微說下,讓知微去操作的,可是知微吩咐下去,下面的人居然不願意辦,說此事關係重大,倘若沒有福晉的吩咐,他們不能辦理。

  要不然,怎麼會借額娘的藉口把七嬸給請來的。

  而阿瑪給自己的時間又不多了,怎麼七嬸就聽不懂呢?

  明明是個聰明人啊!!

  “弘暉啊,你是不是有啥事?七嬸啊,年紀大了,腦袋不好使,你和七嬸直說。”

  寧華其實也知道,弘暉讓四福晉把自己請來,那是絕對有事的,只不過,弘暉沒有直接說,而自己又聽不懂他的彎彎繞繞。

  “侄兒是想借嬸嬸你鋪子裡的幾個小二一用,蔬菜鋪,還有珠寶鋪的。”

  弘暉見寧華開門見山的問了,再加上知微也有和他提過,額娘哪兒,你必須得直來直往,別說話迂迴,要不然,你說半天,額娘還沒反應過來。

  “借他們?幹嘛?”寧華有些鬱悶了,難道以前乾的事兒,被四爺發現了?

  可發現了,和四爺也沒關係啊,自己只不過讓那些小二,把宜妃和九爺的破事兒給宣揚出去,可沒把德妃啥的扯進去的。

  雖然自己挺討厭十四的,不過,十四畢竟是四爺的親弟弟,人家怎麼恨,怎麼打都可以,自己可不能這麼幹,要不然,就四爺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指不定以後會怎麼招待自己呢。

  “呵呵,七嬸,方便借嗎?”弘暉沒打算和寧華說,有些事兒。七嬸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這是為她的安全著想。

  “方便是方便,這,你怎麼會知道的那些人?”寧華有些不明白。要知道,自己膽兒特小,因此,行事挺小心的啊,你說四爺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現在粘桿處,血滴子什麼的,人家早培養起來了?

  “呵呵,侄兒原本是不知道的,倘若不是知微妹妹用嬸子下面的人,宣傳侄兒在京城的賢名。侄兒哪會知道?”

  弘暉笑了笑道。

  其實這還是鄔先生提出來的,然後剛有湊巧,自己的名聲越來越好,知微又向自己顯擺,自己便證實了。

  不過。自己是真沒想到,七嬸的那些鋪子裡的小二們,還有這本事。

  最重要的是,人家宣傳了謠言,你還捉不到人家,捉不到散播謠言的源頭。

  要不然,九叔肯定早就七嬸幹上了。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知微動用了那些人,讓人家幫你增加你的賢名?這笨女兒,這不是害了你嘛,弘暉啊,你最近這段時間,沒誰找你麻煩?”

  寧華突然有些擔心起來。

  要知道。在歷史上,四爺可是一直很低調的,現在這麼高調起來,引得康熙注意,很容易成炮灰啊!!

  “七嬸是怕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弘暉笑了笑道。

  “呵呵。這年頭,小人多不是?”寧華笑了笑,轉頭又道,“你要哪些人手,吩咐下張姑姑,你家的小李子和張姑姑也一向認識,到時候打聲招呼便成。”

  寧華倒是不介意出借自己的人,反正人家要辦的事兒,自己肯定會知道,畢竟要借人,就說明是有些秘密要宣揚開去。

  不過,到底是什麼事啊??要進行得這麼秘密?

  難道是榮憲公主的那破事兒?

  “七嬸,現在侄兒站在風尖浪口,嬸嬸有啥好主意?”一開始弘暉也有些高興的,好名聲,誰不喜歡?

  不過,那時候阿瑪確實是皺了皺眉頭,倒也沒多說什麼,現在七嬸這麼一點,弘暉倒確實也有意識到有些不妥了。

  那弘盼可也是挺出色的,弘盼那沒過門媳婦的娘家勢力可並不比自己媳婦弱。

  要知道,自己可是嫡出,而人家那可是庶出的。

  雖然自己的媳婦是皇瑪法幫著挑的,可是,弘盼的那位,可也是阿瑪千挑萬選的。

  別看自己現在挺風光的,可也是如履薄冰,要不然,自己也不會答應讓知微這麼操作了。

  這就是想在皇瑪法哪兒刷存在感,在朝堂上,向朝臣們也刷存在感。

  可現在,好像有點歪掉了。

  “找一個比你更出色的,大家都記得第一名了,誰還會記得第二名。”寧華說道。

  “弘暉啊,你別說七嬸煩,其實只要你皇瑪法和你阿瑪覺得你好便成,至於別人的想法和眼光,那是無關緊要的。”寧華後面又加了一句。

  帝王,那全是剛愎自用的,就像弘暫問題,難道康熙不知道弘暫的問題?

  別逗了,康熙知道,只不過,人家不願意去面對,畢竟養了這麼多年的皇孫。

  自己打壓可以,不過,有人想打壓,那就不行!!

  也幸好,知微讓人傳的只不過是弘暉的後院的事兒,沒別的,要不然,第一個要把弘暉壓下去的,便是康熙!!

  不是說康熙不喜歡孫子優秀,而是再優秀,你也優秀不過,自己親自教導出來的!!

  倘若弘暉優秀過弘暫,這打的,不是弘暫的臉,打的可是康熙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若塵g三位親給翡翠的粉紅票,謝謝大家了,今天最後一天了,還請大家多多支持下,粉紅票票沒有了,也請多投幾張推薦票,再次感謝大家


☆、第三百七十章 享受那人間的極樂

  弘暉也不是個愚笨的,寧華一提,自然想通了,也感覺自己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反而落了下乘。

  起身,向寧華長長鞠了一躬,嘴裡道,“多謝七嬸提點。”

  “哎,自家人,有啥好客氣的。”寧華有些不習慣弘暉這樣,見他如此,都立即從椅子上起身,扶了弘暉一把。

  “那你要做什麼,到時候讓人來吩咐張姑姑一聲便成,在府上我也耽誤挺長時間了,和你額娘說聲,我先回去了。”

  弘暉也是個識做的,便送了寧華出府,原本想轉回自己院子看看妻妾們,不過,瑞嬤嬤來說,四福晉有事找他,他便去了四福晉的院子。

  而寧華原本是挺高興的,畢竟,一來,自己的奴才的本事被弘暉發現了,雖然和被四爺發現還差些距離,不過,寧華的心態一向好。

  弘暉發現了,四爺發現還會遠嗎?

  只要能被人家用上,這就夠了。

  但七爺還真是寧華的對頭,寧華剛回府,便被七爺破壞了一切好心情。

  當然了,這件事在七爺看來,那是天大的好事。

  他幫知微找到合適的夫婿了!!

  以前一直挑挑揀揀,不過,昨兒個,七爺和弘曙那未來老丈人侍郎羅詹在衙門碰到,閒聊了幾句。

  閒聊的時候,聽他說起來,他媳婦的娘家,有個挺出色的小夥子。

  別看羅詹是出身蒙古貴族的,不過,人家的媳婦,那可是正宗的滿人。

  那小夥子人品不錯,才十七歲,便中了舉人,這在滿人家庭,其實挺了不得的。

  雖然說滿人貴族是不屑考所謂的功名,不過。架不住康熙喜歡啊。

  在七爺看來,這小夥子明顯就是下一個納蘭容若,成為將來的天子近臣。

  而且,寧華不是一直也喜歡文人。清流一類嘛,平時來往多的,除了一般子妯娌,和清流的太太們關係也挺近的。

  因此,七爺覺得,這小夥子除了家境差些之外,還真挺不錯的。

  “家境差些?差到哪個地步?”寧華倒不是嫌貧愛富,不過,讓郡王府的嫡女嫁家境差些的,這不太現實吧!!

  先別說自己未必會答應。康熙也不答應好不。

  康熙是說讓你們自己挑,可你們挑的真過份了,他肯定又會插手了。

  “他們家是忠義子爵府的五房,那孩子的父親早早過世了,因此。比較得子爵府老太太的寵,我今天見過那孩子,長得挺乾淨,挺不錯的,你要不,過幾天也見見?我和他約了,後日來府裡喝茶。”

  寧華聽了。氣極了,這什麼破落戶的隨便往家裡領,別說配知微了,就算是配你的庶女,那也得掂量掂量。

  五房的那早夭的父親,人家可是庶出。倘若是嫡出的,配配郡王府庶出的格格,倒還可以,更何況庶出還想來配知微。

  康熙那是沽名釣譽,喜歡所謂的才子。人家可沒幾年好活了,這種只會吟詩作對不會幹活的飯桶,能得雍正待見就奇怪了。

  你說哪有這種阿瑪的,生怕女兒嫁得好,能給弘晝助力,到時候搶了弘曙的世子之位的!!

  別以為自己不知道,這混蛋打的算盤,不就是怕到時候知微的夫家勢力雄厚,兩姐弟的背景壓過弘曙,到時候,引得新君要廢了弘曙麼。

  而一邊的張姑姑自然也看得出七爺的目的,雖然現在她不在知微身邊侍候了,不過,知微說她是一手帶大的,也不過份,她無兒無女,哪怕和侄女侄兒的感情,也未必有和知微那麼深。

  自然很看不慣七爺的這種作法,看來,那侍郎府最應該死的,不是人家老太爺老太太,而是那該死的侍郎!!

  張姑姑是何等人,自然看得出,那羅詹提出那小夥子的居心不良了。

  要不然,你好好的,提這種人幹嘛?

  名義上是好聽,子爵府出身,也算貴族,可這種人家,在張姑姑看來,還不若像舅老爺這種靠軍功起家的人。

  至少人家有安身立命的本錢!!

  看來,哪怕廢掉那安在侍郎府的奴才,也必須得加快進程了。

  七爺還在一邊絮絮叨叨,那小夥子的優秀,張姑姑便趁他和鄭管家不注意,便退了下去。

  別看鄭管家一聲不響的,其實心裡也特別不爽,要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那可也是排在知微的陪嫁丫頭哪兒的。

  雖然自己和媳婦都舍不得,可也不知道那丫頭是怎麼回事,死活報了名。

  當然了,寧華也不會這麼沒眼色,便也和鄭管家夫婦說了,你們和小傢伙說說,反正知微出嫁,總還有些年頭。

  雖然鄭管家現在又有了兩個兒子,不過,在人家夫婦眼裡,這個長女還是很寶貝的。

  更何況,寧華也覺得,小福寶現在雖然身材也抽高了,苗條了,也長得更加俊俏了,不過,倘若真跟了知微去的話,在一等丫頭哪兒,未必能排得上她。

  畢竟還有知微從宮裡帶出來的宮女呢。

  可倘若把小福寶排在二等丫頭,別說鄭管家夫婦哪兒臉上過不去,寧華臉上也過不去不是?

  誰讓小福寶和知微相處的時間還不如和自己處得時間多呢?

  知微去了宮裡後,寧華也挺知微的,小福寶和弘晝的感情也不錯。

  雖然寧華願意,也可以養個庶女在自己身邊,不過,誰願意幫著養庶女啊,還不若逗逗福寶來得比較好。

  更何況,福寶和弘晝,和自己的關係親近,也能更加加緊自己和鄭管家合作關係的。

  而鄭管家對女兒是否陪嫁已經放棄了,你說女兒明明和格格相處時間並不多的,怎麼就喜歡往格格哪兒湊呢?

  好吧,現在至遠齋的一切確實是女兒在當家作主,誰讓知微不在,就留了幾個丫頭呢,不過,這孩子不是和福晉相處的時間更加長嘛?

  其實在鄭管家看來,女兒最好是在福晉身邊待幾年,到時候,嫁個書香門弟的人家,或者找個做生意的人也不錯。

  在福晉身邊侍候過,再加上自己的本事,找個優秀的女婿絕對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七爺不胡亂插手!!

  而女兒那時候用死來威脅自己夫婦,鄭管家便知道,女兒是鐵了心要跟著格格了,便也不出聲了,唯一希望的便是,格格嫁得好,到時候,格格能給女兒安排門妥當的婚事。

  你說現在七爺提的那門婚事,別說福晉看不上,幫忙,自己也看不上好不好!!

  就算自己給女兒找夫家,自然也要找父母雙全的人,你說人家父親早早夭折的,這說明人家的底子不行,而且那男的還是個讀書人!!

  別人鄭管家是不知道,反正倘若像納蘭容若的,明顯就不是啥長壽之人,你說哪有父親專把女兒往火炕裡送的?

  這種人家,哪怕條件再好,鄭管家也不會選,更何況,人家的條件根本配不上格格!!

  張姑姑的快速離開,鄭管家自然是看見的,張姑姑和福晉的某些舉動,鄭管家自然大概有些猜得到。

  應該說人家能進行得這麼順利,鄭管家可是出了不少力的,至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幫了大忙了。

  要不然,鄭管家只要露一露口風,七爺早知道了。

  寧華和張姑姑的出入還會有些阻礙,哪有這麼順利的。

  七爺離開後,寧華是氣得一夜沒睡好,壓根就沒注意到張姑姑是否在自己身邊。

  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自然起不了身,還是在補眠,沒辦法,現在年紀大了,不能和年輕人比。

  而相對而言,七爺就比寧華倒霉多了。

  七爺那時候是說完了自己想說的,也沒讓寧華說什麼便離開了,那叫一個舒坦啊,便去了小妾哪兒尋歡作樂了。

  哪知樂極生悲,玩得太嗨皮,到了第二天,便發起了高燒來。

  小妾自然慌了,趕緊找來府裡的大夫幫忙請診。

  一連病了六七日,每天白粥藥水的灌,把七爺灌得頭重腳輕,腦袋發沉。

  七爺身體不適,別說所謂的“少年才子”無法進門,哪怕羅詹,也不好意思上門,畢竟寧華可是不待見羅詹的,會讓人家進府,那就奇怪了。

  羅詹也不是個傻的,吃了一次閉門■,便知道,人家七福晉不待見自己,也沒說啥,反正,你算計了人家,還指望別人給你好面色嗎?

  不過,羅詹也不後悔,為了自己的女兒的將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更何況,沒過半年,這郡王府,便是自己的女兒當家了,羅詹恨恨的看了郡王府一眼,吐了口唾沫,便上了馬,揚長而去。

  羅詹這一去,沒有回府,也更加看不到自己的女兒嫁進郡王府的機會了。

  有的時候,人的運氣是真心說不好的。

  本來張姑姑這幾天已經讓人安排了一碗“上好”的湯藥給羅詹,誰讓羅詹最近特寵一個新納進府的小妾呢。

  那湯藥一上,保管羅詹死之前,享受那人間的極樂,這也算對得起人家了。

  可惜羅詹沒那“福氣”享用,因為,他是斷了氣才被抬回侍郎府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蘇夜雨,yan4018兩位親的粉紅票,謝謝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何須給人家臉面

  要說那羅詹也是運氣不好,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水果西施”。

  那“水果西施”是個寡婦,專門去城外娘家的地裡搞些水果來,然後拿進城來賣,偶爾也幫一些家境略微好些的人家牽牽線,當當媒人,或者幫著鄰居給家境略好些的人介紹短期的幫工。

  由於為人熱心,而且介紹的人靠譜,因此,在鄰居還是某些東家的眼裡,都比較信賴她的。

  而羅詹呢,本來回家的路,根本不是走這條的,也不知道今兒個是怎麼回事,偏走了這條街道。

  然後沒一會兒,便被人給堵住,堵住不要緊,可最大的問題是民情那個洶涌啊。

  羅詹倒真沒意識到是啥回事,便吩咐跟在後面的隨從下面去趕那些人。

  不趕不要緊,一趕,倒還真趕出禍事來了。

  羅詹那匹騎了好幾年的良駒,居然意外受驚了,把羅詹從馬上掀了下來。

  本來羅詹是蒙古貴族出身,哪怕來了京城,也是沒落下馬上功夫的。

  可這次偏偏驚了馬,當然了,倘若運氣好的話,有些驚了馬的人,最多也是摔斷腿骨或者別的,可羅詹偏是後腦著地。

  抬回去的時候,便陷入昏迷了,這種情況,哪怕是在現代,運氣好些的,搶救回來都有可能是植物人,更何況是沒有手術機會的古代了。

  雖然羅詹進的氣少,出的氣多,可畢竟沒斷氣,因此,侍郎府的老太太便立即派人到七郡王府去商量,把實情和人家說下,看能不能把婚事提前。

  反正弘曙守孝的日子也到了,也不怕惹人非議。

  因為那時候給羅詹扎針的大夫說了,用他家祖傳的還魂保命針。大概也只能維持七天的陽壽。

  而老太太是覺得,只要孫女順利嫁入了七郡王府,三朝回門過了之後,哪怕再為老父守孝。也不妨事。

  至於侍候孫女婿的人選,最多多陪嫁幾個長相不錯的通房丫頭便成。

  而派去的人很快便回來了,和老太太的匯報便是,只是見到了七福晉,七爺據說是病情更加嚴重,都無法下炕了。

  對於這種話,侍郎府的人自然不信了。

  便覺得是七福晉在搗亂,畢竟,前段時間七爺的所作所為,肯定是引起了七福晉的反感的。而這就是七福晉對他們的反擊。

  反正拖字訣,七福晉可以使用,畢竟,七爺生病,本來大家都知道的。

  不過。你能不能想個好點的藉口,什麼病得下不了炕,不就是發燒感冒這種小病麼。

  而七福晉打的主意,人家也知道,人家是巴不得你們抬回去,羅詹就死了,到時候。你們直接辦白事,弘曙的婚事就這麼拖著,這樣,便也沒人奪她的權了。

  這時候,老太太也顧不得臉面了,畢竟倘若孫女兒守父孝三年。到時候七福晉藉口弘曙身邊無人,向宮裡請旨,給弘曙接個身份較高的側氏進來,這也絕對是有可能的。

  到時候,自己的孫女嫁過去。光是和側氏鬥就夠費力氣了,還怎麼奪取七郡王府的管家大權。

  看來,現在只能在七福晉面前做低姿態,而且必須得快!

  而侍郎府的人倒還真是誤會寧華了,還真不是寧華咒七爺,而實在是七爺的身體確實不行。

  其實這些日子,七爺親力親為操持弘曙婚前的事兒就夠累了,畢竟年紀也大了,再加上,晚上還要去慰妾,鐵打的身體也熬不住,免疫力自然下降了。

  然後一生病,那簡直可謂是病來如山倒,本來年紀就大,各種機能便不怎麼好使了,再加上七爺現在也疏於鍛煉。

  而那時候一開始請的大夫,也是府裡的供奉大夫,那個妾氏包括七爺,都覺得不會是啥大事。

  在七爺眼裡,那就是晚上嗨過份了,只要養養便好。

  寧華雖然知道,但也懶得理會。

  反正七爺的獨橫獨斷,在京城裡出了名,七爺真有事,最多被康熙罵一頓,也不會少塊肉。

  沒人會喜歡吃藥的,七爺那時候灌了幾日藥,便感覺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便沒再繼續喝藥。

  倘若以前寧華和七爺關係還不錯的時候,寧華倒是挺盡心盡力勸七爺把藥喝了,反正大夫開了幾貼,你吃幾貼。

  現在沒了寧華,妾氏們也不敢多嘴,七爺說什麼便是什麼,又再糊亂搞了一晚,七爺自然是傷上加傷,病上加病了。

  “福晉,怎麼著也讓侍郎府的那管家看看七爺,省得人家以為咱說謊,那艷紅真扔亂葬崗去?”

  艷紅便是讓七爺傷上加傷,新進府沒多長時間的妾氏。

  這個艷紅長得其實也就一般,只能算是小家碧玉,不過,人家那嗓音,據七爺所說,那是天籟之音。

  寧華對這個不懂,不過,按照七爺對艷紅這麼痴迷的程度,寧華和張姑姑商討之後的結果便是,這艷紅的聲音,肯定和弘曙的親額娘一個樣兒,要不然,就那姿色,怎麼會入得了七爺的眼的,光靠聲音吸引?

  幫忙,鬼才信!!

  本來那晚,七爺是不會和艷紅再次胡來的。

  雖然七爺也挺重某些yu 望的,不過,小命更重要,按照七爺以前的習慣,只要生過病,那肯定是有十天半月不進後院的。

  可寧華哪願意七爺這麼快好利索的,當然了,害七爺的命,寧華也不敢,那鬧開了,別說自己的小命不保,也會連累知微和弘晝的。

  更何況在寧華看來,拿自己的命換七爺的,那七爺的命有這麼值錢麼,他可沒多少年好活了的,自己多吃虧!

  啥都吃,虧咱是不吃的,反正讓七爺病不起床來便是,看他怎麼把那個所謂的“少年才子,少年舉人”的帶進府裡。

  那時候,寧華壓根是沒往弘曙哪兒考慮,畢竟,那時候張姑姑是保證,近期內,絕對讓人家侍郎府的某位老人家倒下的。

  因此,那晚七爺說要吃好吃的時候,寧華便吩咐廚房做了些zhuang陽功能不錯的晚膳。

  又讓親信吩咐艷紅佩了cui情的香囊,雙管齊下,這七爺不動情也動情了,自然胡亂搞了一晚。

  而第二天,七爺病情加重之後,寧華第一時間自然便把那艷紅交給了張姑姑看管,等把宮裡的御醫請了來,確診之後,便第一時間把那艷紅和她一屋子的丫頭婆子全丈斃了。

  本來妾氏的命就掌握在嫡妻手裡,更何況是出了這種事,沒哪個不開眼的庶福晉或者御醫會阻止會說閒話。

  大家都覺得,寧華這麼做是正常的。

  誰讓那艷紅現在正得寵呢,人家嫡妻不借這個機會廢掉艷紅才不正常好不。

  你說在這種情況下,寧華有時間去接近人家侍郎府的大管家,其實已經很給弘曙面子了。

  當然了,為了以防萬一,弘曙回府後,便立即和他說明了這情況,讓他去侍郎府解釋解釋。

  弘曙哪兒,寧華還是挺願意做做面子情的。

  至少這幾年,寧華不怎麼願意和弘曙撕破臉皮兒。

  而弘曙倒和人家侍郎府老太太的座駕沒碰上,人家老太太來的時候,倒是碰上了知微回府。

  寧華一大早便吩咐人進宮給知微口信了,這種情況,怎麼著得讓小傢伙回來,侍疾的。

  至於是不是親力親為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態度問題。

  明顯,這就是為了做給宮裡看的,反正弘晝之後的日子還是天天往人家舅舅哪兒去學習的。

  知微得了口信之後,自然得等中午,和康熙一起用膳的時候,提這事兒了,她養在皇瑪法身邊的,不好隨便離開,阿瑪再大,哪有皇瑪法大,咱可是替阿瑪在盡孝的!

  而康熙吧,在用午膳前便得知老七病了,而且御醫那吱吱唔唔,再加上後來打探所得,便知道自己兒子乾了什麼蠢事,兒媳婦又怎麼很大方的塞了給御醫五百兩,想要瞞下此事的經過。

  對兒子發生這種事,康熙是覺得,實在丟臉,雖然人家御醫說得挺含糊的,不過,康熙什麼人啊,一看人家開的方子,再加上寧華那麼小氣的人突然塞這麼大的紅包,前後一想,便明白了。

  這種事吧,康熙是覺得實在丟臉,畢竟,這些年來,別說老七,哪怕關著的大阿哥和二阿哥,康熙也沒委屈了人家的後院,挺大方的,你說老七怎麼這麼不爭氣呢?

  不過,現在出了這事,康熙也沒法了,只能命令御醫好好醫治,至於知微說要回去侍疾,康熙也沒攔著。

  主要是看見知微,便會想到老七那個不孝子,知微離開一些時候也挺好的。

  知微回府便立即去了七爺養病的院子看望,至於那侍郎府的老太太自然是在大廳等候寧華了。

  寧華本來就不爽人家侍郎府的人,再加上現在七爺病了,這多好的藉口可以晾一晾人家,因此磨蹭了一個時辰,才去了大廳。

  老太太年輕的時候,那也是蒙古上的一枝花,脾氣也是很火爆的,只不過,現在年紀大了,再加上京城也待了十幾年,脾氣好了很多。

  雖然如此,可是被晾了一個多時辰,人家還是很不爽,畢竟,人家蒙古貴族出身,哪怕進出太后的慈寧宮,那也是挺暢通的,何時等這麼長時間過。

  因此,見寧華進來,便沉下了臉。


☆、第三百七十二章 沖喜相公

  寧華其實挺尊重人家老人家的,只不過,一進門,便看見人家擺臉色給自己看,便有些火大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是求著我辦事呢,有這麼求人的嗎?

  這媳婦還沒過門呢,人家的長輩就敢如此對自己,哪天真過門了,那豈不是七爺府的後院任人家指手畫腳,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因此,寧華進了廳後,也不搭理人家,便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喝喝茶,拈了塊餅吃了起來。

  侍郎府的老太太見寧華如此,簡直是鬱悶到了極點,也知道,現在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太后還健在,誰會不給慈寧宮長客的自己一點面子,哪怕像五福晉,那也是很給自己面子的。

  想想現在,唉,太后的過世,對在京城的蒙古貴族們可謂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一些蒙古族的嫡妻那基本全是被她們的夫婿打入了家廟,或者直接關了起來。

  管家大權全部落在了那些妾氏的手裡。

  太后啊,你怎麼去得這麼早,這讓還在京城的蒙古媳婦們怎麼辦啊……

  老太太調整了一下心情,便昴著頭,用那半生不熟的滿語道,“七福晉,想必我家詹兒的事,您也有所聽聞,今兒個,我是想來和你談談小輩們的事兒。”

  老太太雖然在京城也待了十幾年,可之前,一直可是隻用蒙古語的,誰讓太后也只講蒙古話呢,在慈寧宮,都是妃嬪們學蒙古話討太后歡心。

  而在老太太家裡,家裡人也講得全是蒙古話,她根本沒那學滿語的必要。

  學那滿語,還是這幾年太后過世了,有的時候為了孫子孫女兒的事,還要出去交際。她才學了幾句,因此,她說的話,寧華壓根就聽不懂。

  因此。寧華便看了看張姑姑,想讓她幫忙翻譯翻譯。

  張姑姑雖然挺博學的,不過,那時候在宮裡侍候,她是真沒機會進入慈寧華宮侍候的。

  慈寧宮裡一般都是蒙古哪兒送來的人,然後康熙讓人調教幾年,或者人家蒙古的宮女自己在宮裡帶了些徒弟什麼的。

  你說張姑姑沒機會進入慈寧華,學個毛的蒙古話,雖然會幾句,那也只是請安問候。諸如太后吉祥,太后萬福金安這類的。

  現在人家老太太說的話,別說寧華不懂,張姑姑也不懂。

  而張姑姑是沒覺得寧華會不懂的,畢竟寧華那可是譽滿京城的大才女。雖然認識她十幾年來,張姑姑是沒感覺人家那才女的樣兒來。

  不過,張姑姑那也是表示理解,誰讓七爺喜歡的調調不同呢,那七福晉為了寵,只能變得才女不像才女,貴女不像貴女的樣兒了。

  不這。應該是不影響福晉的語言功能吧?

  以前不是聽說福晉精通滿蒙藏漢四種語言的麼?

  寧華是見人家老太太帶來的嬤嬤不給翻譯,張姑姑也不說,便只能張嘴道,“唉,老太太是不知道,咱爺的身體情況。張姑姑,你讓侍候著的御醫抽空過來趟,給老太太說說,七爺的病啊,唉。還真是……”

  寧華想了老半天,覺得,人家來,肯定是不是來看自己的,明顯是為了婚事而來,還不若把七爺給拉出來,反正咱也沒騙人,七爺確實病了。

  康熙還派了御醫過來瞧著,那御醫就是之前來給七爺請脈的人。

  雖然那人不是專門醫治七爺那病的,只是醫治頭痛感冒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誰讓當初寧華去宮裡請太醫用的是這藉口。

  宮裡自然有那種專治七爺那種病的太醫,可寧華張不了那個嘴,太丟人了啊!!

  康熙見寧華不願意開口,他怎麼會派那種太醫來的,你丟不起這人,朕也丟不起好不,因此便是寧華要哪方面的太醫,他便指了哪方面的太醫過來。

  太醫來得很快,見著侍郎府的老太太,人家也沒太過驚訝。

  畢竟七爺府的大阿哥和人家的孫女那是指了婚的,現在七爺病了,羅詹聽說也不成了,估計是想來探聽探聽情況的。

  畢竟,倘若真有一方不行了,豈不是母孝過後又守父孝?

  太醫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了。

  羅詹的情況他是不知道,不過,七爺的情況他是很了解的。

  其實真不是什麼大病,只要休養個一年半載,近半年少近女色就成了。

  壓根不會耽誤大阿哥成親,畢竟大阿哥成親,最最忙碌的可是七福晉。

  七爺只要坐等媳婦茶不就行了,反正每家每戶都是這麼操作的。

  因此,他便把七爺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老太太不懂滿語,不過,人家身邊的大丫頭懂啊,因此,大丫頭便把太醫的話翻譯成了蒙古話。

  寧華一聽幾人嘰裡呱啦的說著,心裡不由得鬱悶了,特麼滴,你早帶翻譯來了,怎麼不早早的讓人家翻譯,差點害自己丟了臉面。

  而聽著那老太太的意思,合著好像羅詹真不行了,沒幾天壽命了,想這幾天便把婚事給辦了。

  寧華雖然一直挺希望人家侍郎府的誰誰誰過世的,不過,沒想到,張姑姑的手下真這麼給力,居然直接讓羅詹掛了。

  這會不會讓人懷疑啊??

  畢竟羅詹那可是朝廷重臣,死亡事件真有意外的話,到時候調查出來,別說張姑姑小命不保,哪怕是自己,那也絕對會麻煩的。

  寧華看了看張姑姑,只見張姑姑搖了搖頭,倒是放下了一半心。

  想來張姑姑也不會逆了自己的意思。

  “七福晉,您看,太醫也說了,七爺的病,只要休養些日子,便無大礙,您看,是不是這些日子把婚事給操辦起來?”

  侍郎府的老太太打聽得差不多了,便和寧華商量。

  不過,在寧華看來,人家那哪是商量的口氣,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心裡聽著便很不舒服。

  再加上,原本就不怎麼希望兩家成親的。

  便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寧華的理由也很簡單,“倘若七爺有什麼差池,誰來擔當,送客。”

  應該說,寧華的話是很不客氣的,倘若不是寧華說完送客便直接出了大廳,侍郎府的老太太真想說句,我來擔當,不就是一個頭疼發熱麼,又不是一個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可寧華離開了,她也沒處找人說理去,只能回了府。

  “額娘,怎麼,那侍郎府的人來找你商量婚事了?”知微常期居住在宮裡,對人家老太太,自然是見過的。

  太后還在的時候,知微那也是每天要去太后哪兒請安的。

  只不過,太后對自己的喜歡只是一般,再加上功課繁重,知微也基本就是和別的皇孫皇孫女們一起向太后磕頭請安,然後陪太后閒聊個一刻鐘,然後大部隊一起離開。

  這種事兒,知微也沒放心上,反正能在太后哪兒能得青眼的,除了五伯和九叔,十四叔的孩子,還真沒別人了。

  這年頭,皇瑪法的寵愛才是最靠譜的,那些曾經得太后寵的堂姐們,照樣嫁蒙古,最多陪嫁多些,光說去了蒙古,陪嫁最多有個毛用!!

  至於堂兄們,更加不用說,本來人家的阿瑪就並不怎麼得皇瑪法的歡心,人家在部裡也只是擔著一個掌部阿哥的名聲,更不用說給兒子安插一個實權了。

  虛的,有個p用啊,知微壓根就沒放眼裡。

  在康熙身邊這麼多年,知微可是學了很多。

  “可不,也不想想你阿瑪現在可是病著呢,可嚴重了,都起不了身。”寧華翻著賬本,回答著知微,“對了,你帶回來的那些參藥,到時候收你自己小庫房去,那可是你皇瑪法賞你的,是你的東西,沒必要歸入公中。”

  在寧華看來,七爺那是大補過了頭,再補下去,身體肯定受不了,這種補過頭的人,清清腸胃,或者吃吃蘿蔔就好。

  蘿蔔那可是好東西啊,正所謂,蘿蔔進了城,藥鋪要關門!!

  倘若現在不是那太醫給七爺開的藥裡有人蔘,寧華早讓人給七爺燉蘿蔔排骨湯,蘿蔔鯽魚湯一類的了。

  雖然治不好七爺的病,不過,也吃不死他就是了,就這麼吊著,對大家都好!!

  “額娘,我這次回來,皇瑪法有賜藥,明顯就是給阿瑪的,你別小家子氣,什麼都要我收小庫房去,特別是有幾包,我讓李太醫下去煲了呢,到時候給阿瑪喝,保管三天見效。”

  知微雖然明白寧華是為自己打算,不過,也知道,皇瑪法可是時刻關注著府裡的動靜呢,倘若阿瑪沒見好,到時候,皇瑪法會怎麼看自己,看額娘啊!!

  “三天?這麼快?”寧華被康熙賜下的“神藥”的功效有些嚇呆了。

  “三天還叫快?倘若不是那種破事兒,皇瑪法命人賜的藥效果更加好呢,就是味道苦了些。”知微吧唧了一下嘴巴說道。

  “額娘,你不想阿瑪快些好?”知微看著寧華的樣子,便感覺有些不妥,便問道。

  “剛才人家侍郎的老太太過來,想在這三天辦婚事,羅詹不行了,你說倘若你阿瑪好了,萬一答應了人家……”

  雖然一般情況下,沒有哪家的男方會答應的,畢竟傳了出去,好像男方是沖喜相公似的。

  可是七爺的想法一向非常人所能理解,萬一他就答應呢?


☆、第三百七十三章 這天下是姓愛新覺羅的

  “額娘,你儘管答應啊,怕什麼。”知微一臉不在乎的說道,“阿瑪答應了,更加好,到時候,皇瑪法更加疼我,更加心疼弘晝,你看著吧,以後皇瑪法給弘晝挑的孫媳婦,家世鐵定高過那侍郎府的。”

  太后在的時候,蒙古貴族就在京城夾緊尾巴做人呢,更何況是現在了。

  寧華聽了,鬱悶了,到你弟弟可以娶媳婦的年紀,你皇瑪法,早死得透透的了,指望你弟媳婦的人選,還不若你和弘暉撒個嬌來得快些。

  不過,看四爺府最近的狀況,又有些替弘暉擔心起來。

  這孩子太仁慈了,當親王世子自然好,可是否適合當太子或者一國之君,那還真是個未知數。

  畢竟現在和歷史上出現在了太多的偏差,耿氏和鈕鈷祿氏全部沒進四爺府,李氏的兒子全部活著,四福晉又有個兒子叫弘歷。

  倘若弘歷是弘暉那種性子,寧華是會覺得,弘歷繼位的可能性還大些,可偏偏弘歷那逗比樣兒,別說和弘暉,弘盼比了,就算是和比他小三歲的弘晝比,自己都看得出來比不上。

  你說就四爺那麼追求完美性子的人,會把江山給弘歷,打死自己也不信!

  “額娘,你是不是真把弘曙當自己兒子看了啊?”知微見寧華不出聲,便狐疑地打量了寧華。

  畢竟,像自家額娘這麼仁慈的人,整個京城的嫡妻中還真是少見,自己就因為額娘的仁慈,不知道被來宮裡的貴族嫡出格格們笑過多少次了。

  雖然自己是承認啦,在清流中,額娘的名聲那是好到爆,不過,唉,算了。自己也說不去說額娘了,那畢竟是生自己,養自己的親額娘。

  “怎麼了?”寧華聽知微的語氣有些不對,便問道。

  “額娘。其實這事兒,你答應了便答應了,阿瑪才不會委屈大哥當那沖喜相公呢,哪怕他不要自己怕名聲,他可是一直會好好經營大哥的名聲的,真讓那姑娘進了府,以後大哥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知微立馬分析道,“好吧,阿瑪真腦袋發昏答應了,可大哥的婚事那也是要問過欽天監算日子的。皇瑪法會同意?那侍郎府老太太還真把自己當杯茶麼,她把我們愛新覺羅家的好男兒當成什麼了?她還真活在那時候我們要靠著蒙古人才能奪天下的時候嗎?也不看看當今天下,是姓什麼的?那是我們愛新覺羅的!”

  你說自己知道額娘的宅鬥技術為零,因此,才把張姑姑留在額娘身邊。可怎麼平時看著挺機靈的一個人,變傻了呢 。

  難道這傻也會遺傳?

  “嘿嘿,這咱家女兒到底是待在宮裡,眼界兒就是比額娘開闊,呵呵,額娘想岔了。”寧華一聽知微的話很有道理,便打算像小的時候那樣去捏捏知微的臉頰。

  知微哪願意還像小的時候被動。便站了起來又說道,“額娘,你現在還不如想想,到時候,大哥過來了,怎麼應招才是。該讓人家承的情,必須得讓人家記著,別又大大咧咧的。”

  “行了行了,放心吧,額娘不傻。聰明著哪……”

  知微聽著自家額娘這麼說,便知道,又和額娘白說了。

  母女二人正說著,下面的丫頭便來稟告說大阿哥回來了。

  弘曙一回府,自然聽自己的心腹來匯報侍郎府老太太來的事兒。

  其實他剛才去侍郎府,已經算是回絕過了,當然,藉口自然是以自家阿瑪病重為藉口。

  雖然他也是想快點成親,免得夜長夢多,不過,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成了親,到時候,是一世的話柄,因此,聽說老太太去了府裡,便有些擔心了。

  生怕寧華一口應了下來,到時候,別說把未來的老丈人家得罪了,估計寧華哪兒也是得罪狠了。

  本來嘛,因為弘晝的關係,自己肯定早和寧華勢成水火了的,雖然福晉表面上還是挺詳和的,不過,弘曙是真心沒看輕過寧華母子三人。

  而回了府,聽到心腹的匯報,自然可謂是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畢竟危機算是解除了,最重要的是,在他看來,侍郎府和七福晉可謂是正面開戰了,以後,妻子肯定是不會買嫡母收買。

  弘曙進了屋子,給寧華行了禮,寧華便按照知微說的說了一遍,最重要的便是申明,自己可是一切為了弘曙,為了他的前途著想,才會拒絕。

  弘曙早聽人說三妹回來了,見今日嫡母說話特別精明,便自然猜到,肯定是三妹教過嫡母了,要不然,嫡母哪會說話這麼完美的。

  雖然明知人家是歪打正著,不過,弘曙倒也是真心感謝的。

  應該說到目前為止,嫡母和庶子之間還是一切挺和樂融融的。

  沒過一會兒,寧華便話峰一轉,提到了納側氏進門的事了。

  畢竟弘曙要出孝了,婚事也在操辦起來了,而侍郎府哪兒明顯要等三年了,因此,寧華才提出此事。

  按照知微的說法便是找個身家差些的,倘若身家太好,以後超過弘晝的便不好了。

  不過,對弘曙的側氏,寧華倒是有另外打算。

  那就必須是身家比較好的,至少要不比博爾濟吉特氏差的,這才方便人家狗咬狗。

  弘曙的後院亂成一鍋粥了,才有利於弘晝。

  而給弘曙納個身家比較好的側氏,想來七爺那也是不會反對的。

  在七爺看來,那是絕對有利弘曙以後的前途的。

  不過,這方面具體是沒和弘曙怎麼提,就說等七爺病好了,會給七爺商量,最重要的是問弘曙有沒有心儀的姑娘。

  寧華的意思透得很亮,反正是個側氏嘛,最重要還是弘曙喜歡。

  弘曙也不是個傻的,自然看得出嫡母是挖坑給自己跳,便立即拒絕了。

  這種事情,必須是阿瑪做主才行,天知道額娘會給自己找個啥樣的!!

  寧華見弘曙拒絕,也沒多說什麼,便讓弘曙下去了。

  羅詹沒過幾日還真過世了,寧華倒是佩服起那位施針的大夫來,看看人家,醫術挺高明的,說拖延幾日的陽壽,還真能拖延幾日的,便讓人去打聽打聽,說不定,以後七爺用得上。

  這邊羅詹過世了,七爺的病情倒也好了些,雖然不能活動自如,不過,倒是可以下床了。

  弘曙便把近幾日的事兒和七爺提了提,七爺倒也沒多想,只是後悔怎麼就沒看出羅詹是個短命的來,要不然,自己和人家聯什麼姻啊!!

  羅詹死了,弘曙以後妻族的勢力就不怎麼借得上了,唉,看來,得給弘曙找個身份高貴些的側氏。

  由於心裡惦記著弘曙的婚事,因此,他給知微相看的那位“少年舉人”,他便也慢慢忘記了。

  他沒記得,自然沒人會提起,雖然那位“少年舉人”多次上門求見,不過,鄭管家也不是個傻的,自然藉口七爺要休養,不會讓人家進門了。

  很快的過完了年,又到了三年一度的選秀時候了。

  七爺雖然想給弘曙找側氏,不過,倒也不會大鑼大鼓的找,畢竟選秀的女人,從廣義上來講,那全是康熙的,人家看不上的,才輪到皇子皇孫。

  雖然康熙現在年紀大了,每次納三四個全是漢軍旗的,不會是什麼滿人貴族,康熙真納了,才是讓臣子不爽呢。

  雖然道理誰都懂,不過,實際上大家挑起來的時候,都會靜悄悄,暗暗的挑。

  有些世家早就互相說好了的,只等選秀刷了下來,互相聯姻,有些在宮裡面子大些的,自然找好了德宜二妃,幫著到時候指婚。

  有了宮裡的指婚,那是最有面子的了。

  而七爺挑中的,便有三家,一家是喜塔拉雅氏的,人家那姑娘是正宗的出生後族,而且是嫡出,雖然是嫡三女,不過,人家兩個姐姐嫁得都挺好的,人家父母自然也是對她很抱希望的。

  另一家便是伊爾根覺羅氏和董鄂氏。

  不得不說,七爺看中的幾個人選,不管是哪個,都很出色,都很好,倘若年紀相當,給弘晝做嫡妻都使得。

  七爺原本是沒和寧華說的,但倘若不和寧華說,讓她和成嬪去說,難道要他一個大老爺們和自己的額娘去說兒媳婦的人選嗎?

  這不現實!!

  先不說成嬪不會答應,哪怕答應了,那七爺也絕對是會被成嬪罵一通,當然了,寧華自然也會挨罵,畢竟,挑選兒媳,那是寧華的份內事,哪能讓七爺操心不是。

  哪知寧華婉言拒絕了。

  而且當著弘曙的面,很客氣的和七爺說道,“爺,這幾位姑娘的身世都比侍郎府那邊高,這側氏的身份高於嫡妻,以後讓妻妾二人之間如何相處,那博爾濟吉特氏到時候心懷怨念那可怎麼是好?照我看來,還是挑身份略低些的,怎麼著也得人侍郎府面子,畢竟以後是弘曙的丈人家。”

  應該說這是事實,這雖然不是當眾打侍郎府的臉,可也算是打臉了,明擺著就是說,羅詹死了,你對我沒助力了,我要娶更有勢力的妻族,你識相點的,乖乖讓位!!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小飛象1900的粉紅票,謝謝親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越來越混了

  這要換了四爺那種隱忍性子的人,絕對是先納一個身世平平的妾氏,等人家父孝滿了,再接進府,看人家姑娘品性,倘若品性好的,讓人家生下一兒半女,品性一般些的,偷偷的喂人一些藥,三五年生不下嫡子嫡女的,人家自然會乖乖同意。

  最重要的,你還得了一個好名聲。

  可看看七爺乾的,那完全不是和人家結親,那是和人家結仇!!!

  當然了,這一切對弘晝和寧華都是有利的,別以為寧華真認同知微的話,要讓弘曙娶個家世平平的妾氏,只不過,倘若寧華一提納貴妾,七爺肯定會反對。

  哪怕不反對,肯定也會心裡多思多想,想些別的,畢竟自己可是壞人,那可是要害人家兒子的!!

  因此,寧華才故意逆著七爺的思路說,這樣,七爺一炸毛,到時候,他自己和成嬪提了,這就沒自己什麼事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丟不起那個臉面啊,先不說弘曙的世子之位還沒下來,那三家未必看得上,畢竟是一個庶長子不是?

  哪怕真下來了,康熙老邁,人家也得瞧瞧將來。

  嫁個庶女過來的風險,始終要比嫡女小太多的,捨棄便捨棄了!

  寧華的“苦口婆心”七爺自然是沒看在眼裡的,包括弘曙那也是生著悶氣,覺得嫡母就是不想讓自己好,生怕自己納了一個貴妾有礙弘晝以後的前途。

  聽聽,她說的是什麼話,成親那是要結百年之好的,別搞得到時候結成了死仇。

  笑話,自己除了不是嫡母肚子裡出來的,哪點比不得別的嫡出的堂兄!!

  就算是人人稱讚的弘暉,弘曙自認也是差不多的,只不過,自己是庶出的!!

  難道庶出就這麼被看不起嗎?

  嫡出有什麼了不起的。二伯還是元後之子呢,還不是照樣行那大逆不道的事,被皇瑪法給廢了!!

  更何況,除了二伯之外。別的叔伯不全是庶出!!

  還不照樣當親王的親王,郡王的郡王!!

  弘曙握緊了拳頭,心底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讓那喜塔拉雅家心甘情願的姑娘嫁給她,讓那高貴的嫡女在自己的身下shen yin。

  對於七爺是怎麼打算和成嬪開口,寧華不關心,反正就七爺那護犢子的性子,再加上成嬪就七爺這麼一個兒子,估計弘曙肯定是會如願的。

  寧華現在比較關心的是去年榮憲公主的事件。

  應該說,這件事。在底層的老百姓中可是傳遍了,老百姓都知道的,做官的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事關大清皇家顏面。誰也不敢提。

  雖然那時候謠言出來的時候,官府是想制止的,只不過,人家那都是說故事了,更何況,沒見九爺家的戲台子還天天在唱嘛,因此官府想做事也做不了。

  寧華是不知道弘暉是用何種法子讓九爺那邊的人唱了這台戲。不過,也是十分的佩服起弘暉的手段來。

  你說某些事情,康熙未必會追究,可固倫公主偷男人這種事,那是絕對把康熙的臉打得■裡啪啦響的,能不追究嗎?

  你當女兒偷情是件給阿瑪掙臉面的事嗎?

  到時候追究起來。一看是自己手下的奴才,康熙自然知道,自己是沒那膽量做這種事的,到時候,自然而然懷疑到四爺那邊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是九爺府哪兒的戲班子開始唱起來的。

  那戲本子的大義便是,不知某朝某代,皇位傳到第四位皇帝的時候(康熙不就是清朝的第位四皇帝麼),皇帝有位寵妃封號為華妃生了個漂亮的女兒。

  這個女兒可得皇帝的寵了,因此把她記在了皇后的名下,還順著她母親的封號,封她為容華公主。

  (寧華語:暗示得要不要這麼明顯啊!!咱一看就懂,更何況是那些人精子了,話說九爺,這事兒你真不知道?)

  容華公主長到十八歲的時候,便因為政治原因要遠嫁了,做為皇帝的父親,自然派出豪華的陣容陪嫁了。

  (寧華語:前朝的公主,那可是內部消化的,哪怕要遠嫁蕃幫,那也是找個宗室女,或者大臣的女兒頂替,比方說唐朝的文成公主啥的,九爺,你暗示得這麼明顯,宜妃知道不?)

  而就在那段時間,容華公主便和侍衛頭領相愛了。

  可是二人為了國家的榮譽,放棄了自己的愛情,侍衛頭領把公主送到蕃幫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國家,自此以後,每年皇帝的秋獰都沒再去。

  而且那侍衛頭領為了堅守和公主的愛情,一直都沒再娶妻。

  (寧華語:到底是四爺打聽得這麼徹底還是九爺打聽得這麼徹底的,因為男主角呼之欲出了,哪怕自己不夠八卦!!)

  京城裡,確實有位虎將,確實沒娶妻過!!

  這人的本事,寧遠還十分推崇,據寧遠說,那人曾經還指導過他。

  當然了,人家本來有未婚妻的,只不過,那未婚事亡故了。

  那人便娶了她的牌位。

  本來一個男人能做到這點,已經很不錯了,別說在現代,這樣很了不起,在古代,那也是很了不起了。

  古代的男權更加至上,古代的妻族對一個男人來說更加重要。

  因此,這位虎將基本可以說在京城第一值得嫁的男人排行榜上,二十幾年來,一直都是屹立在第一的位置,從來沒有人能動搖過。

  雖然人家也有兒女,不過,全是庶出,而且那未婚妻的一家和他來往得也很是密切。

  那時候別說寧遠,哪怕是寧華的大伯,對那虎將也是稱道的,不管從哪方面。

  正因為這虎將的種種事跡,因此,雖然他的五個兒女全是庶出,不過,婚嫁反正都是挺不錯的,全部是高娶和高嫁。

  而現在卻爆出了這種驚天醜聞。

  雖然男人有這種事兒太正常了,特別是古代,對男性是更加的寬容。

  可那虎將在神壇上待了二十幾年來,早就被京城,上到貴婦,下到貧婦,那可是人人想教訓自家男人的時候,都會拿出來說說的。

  正所謂愛之深,責則切,以前貴婦,貧婦有多崇拜那虎將,現在,人家就有多討厭他。

  虛偽,太虛偽了!!

  至於男人們更加不用說了,這次這種醜聞爆出來了,還不好好說道說道自己的媳婦啊,翻身夫奴把歌唱?

  外面是不能隨便亂說,畢竟事關皇家名譽,可是關起門來,自己的媳婦想怎麼管教還不是自家的事兒?

  寧華其實是很想去四爺府哪兒詢問弘暉是怎麼操作的,雖然人家年紀比自己小,不過,三人行必有我師,學無止盡不是,虛心求教沒什麼丟臉的。

  看看人家玩的這一手,多漂亮。

  散播謠言最高明的玩法,莫過於此!!

  以前自己玩的那些,簡直轉爆到家了!!

  可惜弘晝和弘暉年紀相差太遠,要不然,讓弘晝以後跟著弘暉辦差,這對弘晝來說,那是多好的臨chuang教學啊!!

  “八哥,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只能說,我真是被坑了。”在九爺府的九爺聽到這消息,簡直是要跳腳的,畢竟這事兒越鬧越大,今兒個,連宜妃都來過問了。

  “九哥,不是吧,你倘若真不知道,那前些日子弟弟來和你說的時候,你怎麼不把那戲給收起來,還繼續唱著?這是不是生怕少賺些銀子,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和三哥和榮憲姐姐不和啊?這打的可是咱皇室的臉面!!”

  十四爺翻了翻白眼說道。

  自己這幾日可是被額娘還有妻妾幾人說道,特別是額娘哪兒,害得今天自己都沒去額娘哪兒請安。

  倘若要不是現在暫時還離不開八哥在士林,九哥在銀子,十哥在貴族之間的援手,今天自己壓根不會來這兒,真是的,被皇阿瑪知道了,還以為自己在炕榮憲哪兒,也有自己一手呢。

  “老十四,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十爺一向和十四不怎麼對付,倘若不是現在八哥被皇阿瑪壓得太狠。

  九哥和自己一向是被皇阿瑪放棄的,就憑十四那跳梁小丑,咱會看得上你?

  你配和咱們一起麼?

  老十三也比你更加適合些!!

  “十哥,這話你就不對了,弟弟知道你和九哥兄弟情深,可現在,咱們坐同一條船上,炕了榮憲一把,哪怕是直接炕了三哥,那沒啥,不過,皇阿瑪怎麼看?別的宗室怎麼看,十哥,你想過沒?”

  應該說皇室中的人,真沒哪一個是傻的,十四從八哥失敗的經驗中,早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便是,皇阿瑪永遠是對的!!

  八哥有百官擁護又如何?

  皇阿瑪看不上你,你永遠也沒資格坐上那位置。

  所以,這些年,十四才都永遠賴著在宮裡沒出去,趕著自己的兒子去皇阿瑪面前盡孝。

  雖然成果不大,不過,至少比別的皇孫們好多了。

  皇阿瑪叫得出自己所有兒子的名字,不像別的兄長,人家兒子啥名字,啥長相,皇阿瑪都不知道呢!

  十爺一向是火爆脾氣的,聽十四這麼一說,便不服氣了,虎眼一瞪,準備嚷嚷。

  哪知八爺卻道,“行了,夠煩了,還鬧什麼,商量對策才是緊要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ps:

  憂傷,粉紅票也米,推薦票也少了,好難過


☆、第三百七十五章 誰幹的??

  八爺一出聲,幾兄弟便安靜了下來。

  八爺在廳裡踱著步道,“九弟,你說這事兒不知道,那總應該有個人是知道的吧?你叫來,我問問。”

  鈕鈷祿氏過來得很快,她和幾位爺也熟悉,他們也知道,她不僅是自家兄弟的愛妾,也是生意上的好幫手,至少九爺倘若不在的時候,哪個鋪子上的事,她都可以做主。

  鈕鈷祿氏向幾位爺請了安,便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向幾位爺道來。

  原來這戲本子,是簡王府的。

  這些年來,兩家的戲班子,都互相有間碟在對方的戲班子哪兒。

  本來那套戲還真是簡王府要唱的,可那班主平時愛喝點花酒,某天把那戲本子給落在了相好哪兒,然後被鈕鈷祿氏派去一直埋浮的暗探給抄錄了下來,然後到了她的跟前。

  本來鈕鈷祿氏是不打算排這齣戲的,主要是這戲確實不錯。

  不過,哪知第三天便聽說,人家那齣戲的花旦,不知何事惹惱了簡王福晉,簡王福晉一氣之下,命人劃花了那花旦的臉,鈕鈷祿氏便感覺這機會來了,便立即命人快馬加鞭,快速的排了這齣戲。

  摘了簡王府的桃子,她知道,只要占了簡王府的便宜,自家爺一定會好好的犒賞自己的。

  “妾身是真沒想到,會給爺帶來這麼大麻煩的。”鈕鈷祿氏淚意鏈鏈的哭訴著。

  “這麼說,是簡王府給九哥下的套?我就知道雅爾江阿那魂淡不是好東西了。”十爺一聽,頓時火從心頭起,一拳打在案幾上。

  雖然也沒人敢拿次品來九爺家濫竽充數,不過,架不住十爺的拳頭更加硬,那案幾便立即■裡啪啦的碎了一地。

  八爺略帶責怪的眼光看了看自家兄弟,便搖了搖道,“你沒聽弟妹說。原本雅爾江阿是要出這戲的麼,你們還記不記得,請貼那時候我們都收到了,雅爾江阿一向要面子。倘若是想訛九弟,不會用這招。”

  “照八哥這麼說,本來有人是想借簡王府唱這齣戲的,可是小九嫂倒霉 ,所以……”十四爺挑了挑眉問道。

  “爺……”鈕鈷祿氏早就知道,自家成了別人的替罪羔羊,這事兒她是早就想到了,不過,在她心裡,是贊同十四爺的想法的。

  畢竟和簡王府的仇。兩家可謂是結得很深很深了。

  特別是九爺和簡王全部是心高氣傲的主兒,二人哪怕在宮裡,那也是屬於互相看見了,不會打招呼的。

  不像八爺,雖然也和人家結怨。不過,看見人家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親切,活像看見自家九弟而並不是和自家九弟結過怨的簡王。

  雖然簡王是打心裡不怎麼願意和人家打招呼,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他是有本錢高傲,可傳了出去。自己豈不是比八爺還落了下乘?

  因此,表面上,八爺和簡王還是來往,平時的交際應酬也是互通有無的。

  雖然明知道,人家不會來,但貼子必須到。這是個禮數問題。

  “八哥,在你眼裡,那魂淡就是君子,我告訴你,我是絕對相信。人家挖了一個炕給我,本來是不想和你說,省得你老不放心我,不過,現在也說開了,我就老實和你說吧,我是這麼覺得,那時候雅爾江阿其實是排了另一齣戲的,並不是這出。”

  九爺見自家兄長偏幫著簡王,便把自己和鈕鈷祿氏的參詳的說了一次。

  他們是覺得,簡王府一直和自家有利益衝突,雖然簡王沒吃什麼虧,不過,也從沒在自己手裡沾得便宜就是,誰讓宜妃在後宮占著半邊天呢?

  德妃又是個老好人,某些世家的婚配,明顯就是要求到宜妃哪兒的。

  雖然宜妃也不會太過份,做些一些出格的事兒,不過,在某些事情上,延誤或者刁難什麼的,那也是可行的嘛。

  這也是寧華的那些鋪子,在放宜妃和九爺的某些謠言,朝裡沒有任何一個貴族勢力跳出來的緣故了。

  人人都吃過那對母子的虧啊!!

  咱乾不了啥事,不過,聽聽老百姓罵罵,咱也素很爽滴!!

  那得有多逗比才會幫著九爺母子對付那些“善良”滴老百姓。

  應該說自從太后過世後,宜妃在後宮的勢力猛漲,倘若以前還是三分天下,太后,德宜二妃共掌,那現在,完全可謂是宜妃一人說了算。

  最多德妃會給兒子,孫子或者親戚們偶爾牽牽線。

  不過,牽的這種線,基本不會和宜妃的利益扯上邊。

  兒子年紀大了,哪怕要女人,要的也基本和一些親戚一樣,身份低些的,至於孫子,兒媳們自然會相看的。

  相看好了,再和德妃說,雖然偶爾的人選會和宜妃哪兒想要挑的人選會有些衝突,但這些年來,也真就碰到這麼一次碰了。

  平時都是德妃讓著宜妃的,宜妃偶爾給次德妃面子,那也決對會給的。

  因此,九爺身為宜妃最寵的小兒子,別說在京城橫著走沒人管,在大內橫著走,也沒哪個缺心眼的會指出,更沒誰會在康熙哪兒捅出來。

  可以這麼說,自從太后過世後,簡王府的生意便不如九爺了,這也是大勢力所趨,沒辦法的。

  看吧,人家的動機有了!!

  畢竟現在對壓製宜妃和九爺的,只有康熙了,而康熙是最最要臉面的了。

  現在九爺府的戲班子出了這種事兒,康熙絕對會狠狠的罵九爺,丟了那貝子爵位那都是有可能的。

  至於宜妃哪兒,受到牽連,奪了她的掌管後台的權利,做為補償,讓榮妃和德妃二人來管,那也是有可能的嘛。

  “不錯,九哥說得再理,以雅爾江阿的能耐,人家排兩出絕對有可能,倘若九哥這邊沒上當,人家上另一出,倘若上當了,人家就不上戲了,這樣,小九嫂就會疏於防範,看看,這次最大的得益者是誰,明顯就是雅爾江阿嘛。”

  十爺很是贊同九爺的話。

  八爺聽了皺了皺眉,他總是感覺,有什麼是忽視了的,但又說不上來。

  “十哥,最大的益者是老三吧,看看這些日子和皇阿瑪的父慈子孝,真是讓人看了眼紅。”

  十四一向喜歡和老十唱反調,不過,他說得也是在理。

  本來在所有的兄弟中,他這幾年來,可謂是代替了太子的位置,成了第一紅人的,可這幾天呢?

  老三讓人看起來太特麼滴不爽了。

  “而且你看看,皇阿瑪還賞了他一個暢春園附近的園子,嘖嘖,這次他可是賺大發了,半點皮毛也不損,白得一個園子。”

  說起這個,十四就眼紅到了極點。

  他一家近二十口人,可全窩在阿哥所呢。

  雖然他以下的小阿哥們也全窩著,不過,十五十六才幾口人啊,他一家可比他們兩家加起來的人還要多。

  雖然要宮外也有個落腳點,可總歸不是自己的府,沒勁兒。

  看看前面的哥哥,十四是真心的羡慕,特別是老四,老三得了他倒是沒啥意見,老四也得了,阿呸,憑什麼啊??

  “這次得園子的可不止老三,老四,五哥也有,而且我聽說,皇阿瑪早有這意思了。”十爺對這園子也有些不高興。

  要知道,雖然那園子聽說一般般,不過,能得暢春園附近的園子,那可是皇阿瑪天大的恩寵。

  暢春園可是皇阿瑪最最喜歡的地方,一年之中,除了去熱河,或者有重大日子回宮裡,別的時間,皇阿瑪可是窩在哪兒的。

  雖然幾位兄弟在暢春園附近都有,不過,那離著都有段距離的,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很近的地方建園子啊?

  哪怕他們貴如阿哥也不敢,真建了,那真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種事兒,大家都懂,因此九爺錢再多,十爺出身再高貴,那也不敢犯自家皇阿瑪的逆鱗。

  可現在看看,老三有了,就當是榮憲的補償咱也不說了,老五,那是看在死了太后的面子上。

  總不能說太后沒了,老五的某些特權便沒了吧?

  更何況康熙和宜妃幾十年的夫妻感情,要撤宜妃管家權,怎麼著也得給老五一點甜頭,省得宮裡某些不開眼的人給宜妃添堵。

  不過,老四憑什麼啊?

  難道就因為他那張冷黑臉,現在皇阿瑪看得越來越順眼嗎?

  十四一開頭討伐老四,老十便立即跟上。

  二人說得越來越起勁,八爺是聽得眉頭是越皺越緊。

  “八哥,你說這事兒會不會是老四摻和了?就誠如你所說,雅爾江阿不會做這事,那總有人乾的吧?會不會是老四?”

  九爺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他這半年來不是一直在查河南那邊虧空糧響的事兒?還有空籌劃這個?”十四突然愣了下,有點不太敢相信的說道。

  這把簡王和九哥的恩怨都算計在內,這得多大的本事,最重要是簡王福晉那可是個不按理出牌的人。

  你怎麼知道,人家就會按你說的走?

  八爺摸了摸額頭道,“榮憲這事兒是真還是假,還有,這事兒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最重要的是,誰看見了?我記得老四這兩年沒去熱河吧?”

  “老四是沒去,可弘歷那小兔崽子去了。”十四張口便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飛點冰篤_fei的粉紅票,謝謝親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寧華怎麼會死的?

  “噗……”老十剛喝了口茶,一聽十四說得,便吐了出來,也幸好幾人坐得都有段距離,因此,除了老十自己的胸口濕了點,別人倒也無大礙。

  老十收拾了乾淨便道,“就弘歷那傻蛋,哪怕二人真在他面前了,他也未必會發現,再說了,就弘歷幹啥事都愛嚷嚷的性子,估計咱們家的孩子早知道了,對了,九哥,你說弘歷這性子,不像老四,也不像四嫂啊,像誰來著,不會是四嫂為了穩固自己的位置,偷龍轉鳳吧?”

  好像九哥戲班子的畫本子上,都是這麼唱的。

  八爺很無語的看了下自己的十弟,不由得鬱悶了,難怪十四看不上老十,你說這都什麼時候了,老十還有心情研究弘歷是不是老四親生的這種問題?

  就老四那嚴謹的性子,倘若弘歷不是他親生的,早一掌劈死弘歷了,還哪容得下弘歷這麼在人前蹦躂丟他的老臉麼?

  老九和老八一樣全部忽視了老十那逗比的問題,而是討論起解決之道來。

  必須在康熙發怒前把這事兒給搞乾淨了。

  而遠在簡王府的瓜爾佳氏則是喜滋滋的向簡王討著好。

  “爺,你看吧,我就說那小蹄子包藏禍心,幸好妾身早早發現了,要不然,這次忙得焦頭爛額的,可是咱府裡了。”

  雅爾江阿自然明白她只不過是事後諸葛亮,也懶得去理會她,有的時候,人家就是運氣這麼好,不過,那鈕鈷祿氏都被打成那樣還是不肯承認,雅爾江阿便有些鬱悶了。

  瓜爾佳氏則是覺得,她是對府裡有功的,因此。還是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顯擺自己的功勞,一會兒,又扯到了兒女的身上。

  雅爾江阿很是心煩。便一甩袖子吩咐瓜爾佳氏早點睡,他便出去睡書房了。

  雖然明著說去書房,不過,雅爾江阿早習慣每晚有美陪伴了,哪會真去書房的,瓜爾佳氏也知道他去書房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反正現在老夫老妻,兒子也成了世子,對自家男人的某些事兒,瓜爾佳氏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加上想到雅爾江阿放在心尖心的寧華的兒了還依然是他們府裡的六阿哥。瓜爾佳氏便覺得,自己就是比寧華命好,福氣好。

  看看,同樣是嫡子,人家的兒子明顯就成不了世子。

  還不知道以後老七死了之後。她兒子有多慘呢。

  至於寧華那呆瓜,估計以後就一輩子老死在郡王府了。

  想看親生兒子麼看不到,想照顧麼,那庶媳婦當家,哪會哪她願的。

  所以啊,人生在世,你就得爭。就得搶,就得奪。

  她以後晚年過得不幸,那全是她早年的生活態度造成的,能怪得了誰?

  不過,瓜爾佳氏還真是想岔了,雅爾江阿他還真進了書房。只不過移動了書房書架上的一本書,一道牆應聲而開,一條秘道便出現在了雅爾江阿的眼前。

  雅爾江阿隨著秘道下去,便到了一個關著鈕鈷祿氏的密室之中。

  倘若不是鈕鈷祿氏前天說的話,太過驚悚。雅爾江阿也不會把她關到此處來的。

  鈕鈷祿氏躺在石頭砌成的炕上,看了眼雅爾江阿,無力的又閉上了眼睛。

  經過前幾日的用刑,鈕鈷祿氏的身體早就受不住了,本來這些年,她不出現在大家面前,某些奴才們便是輕怠她,她營養本身就不良了。

  再加上用刑,倘若不是這幾天用參湯吊著,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

  而雅爾江阿用參湯吊著,也是為了讓她說出更多的秘密來。

  前幾日,她死活不肯說一些事情,雅爾江阿便命府裡某位會施催魂術的人對她施了法。

  施這個法,不僅對施者的身體影響很大,受者影響更加大,因此,雅爾江阿自然也不敢叫人再施了。

  畢竟她真去了,更多的秘密,他不會知道了。

  而這個秘密被雅爾江阿知道後,他自然不願意放過,用鈕鈷祿家族的上百口的性命用威脅逼她說出更多的事情。

  鈕鈷祿氏家族的人命和她本是無關,不過,自從她穿越來之後,鈕鈷祿氏的父母包括弟弟和她的感情一向不錯,她是真心把人家當成一家人。

  再加上,她也不願意見某些人的好,便是雅爾江阿問什麼,她便說什麼。

  包括康熙什麼時候歸天,繼位者是誰。

  但其實她也是很迷惑的,畢竟她是熟讀歷史的人,像弘暉怎麼沒死,弘歷成了四福晉的親兒子這種事,她也是很不解。

  雅爾江阿這兩日裡,也是很心神不寧。

  他年幼的時候是做為質子養在宮裡,誰讓阿瑪要去征討呢,雖然身為質子,不過,康熙對他還是不錯的,而且也很是疼他。

  雖然他也不懷疑,倘若阿瑪叛變,康熙肯定會一刀砍了自己的腦袋,不過總的來說,他和康熙的感情很不錯。

  至於後來當了世子,成了簡親王,康熙還讓他掌管了宗人府。

  應該說,康熙對他來說一直有知遇之恩的,要不然,按照阿瑪晚年很疼他的那位繼福晉,說不準,世子之位早就落入人家兒子的手裡了。

  雅爾江阿早年養在宮裡的時候,可以說和老四相處得最多,那時候,正是老四最最風光得意的時候,養母是皇貴妃,又得寵,他養在皇貴妃面前,完全可以說是在眾皇子中,唯一能和太子相提並論的人。

  而排在第三的便是自己了。

  他和老四一開始真是屬於天天打架的那種,不過,後來,倒是在打架中,二人練出了感情,反是康熙這麼多皇子中,雅爾江阿最最合得來的人。

  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二人的磨擦也越來越多。

  倒不是二人的原因,主要是老四這個死心,老是偏幫太子,幫著太子擦屁股,這點,是雅爾江阿最最看不慣的。

  而老四則是看不慣,雅爾江阿老是和太子作對,因此老是規勸。

  雖然每次都是不歡而散,不過,倒沒影響二人的感情。

  只不過,到了後來,雅爾江阿迷上了男寵,還有一些戲子有些糾纏不清的事兒。

  特別是一次,親眼看見雅爾江阿接受一戲子的嘴對嘴喂酒,便再也不和雅爾江阿來往了。

  因此,雅爾江阿從鈕鈷祿氏口中得知,繼位者居然是老四的時候,真的是驚訝萬分。

  什麼時候,那個躲在太子背後的老四,居然長成一棵大樹,而要成為大清的一國之君?

  雖然他也知道,老八老九那夥人成不了氣候,不過,他也是真想不到,繼位者會是老四的。

  而最重要的是,老四後面居然是弘歷繼位。

  太多太多的事讓雅爾江阿理不清了,所以,他必須得來問問。

  雖然他有懷疑過,鈕鈷祿氏是在編謊話,不過,今天朝上遞上來的奏摺,卻是讓他不得不相信鈕鈷祿氏的話。

  “爺還有什麼要問的?”鈕鈷祿氏見雅爾江阿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道。

  鈕鈷祿氏感覺渾身冰冷,她知道她的大限要到了,她並不怕死,原本這十幾年來就是偷來的,何必怕。

  或者自己又會穿越到哪個朝代去,或者重生,她倒是挺期待的。

  她只求,不管是穿越還是重生,只求那一世平安和順,只為原配不為妾氏。

  “你可知,爺的大限?”雅爾江阿問道,據鈕鈷祿氏所說,她們那個朝代,有一種東西叫肚娘,想要知道什麼,便可以問。

  雖然雅爾江阿不知道為什麼肚子也可以做娘,也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相信這種東西,不過,總是會有原因的。

  倘若知道了自己所謂的大限,或者自己可以防範下。

  哪知鈕鈷祿氏搖了搖頭道,“這點,妾身那時候並沒有查詢,而且,哪怕,妾身查詢了,也發現,這個世界好像和妾身知道的,有所不一樣了。”

  至少像歷史中,八爺是無子的,可現在,有一嫡子,兩個庶女。

  “可知七爺和七福晉的?”雅爾江阿又問道,倘若老七比寧華死得早,自己是不是有機會……

  “七爺嗎?我只知是雍正十年之前吧,不知是雍正六年還是雍正七年,至於七福晉,呵呵,爺,你是不是還想著她?”

  鈕鈷祿氏問道,她曾經是真的有點喜歡上雅爾江阿,雖然他愛男色,雖然妻妾眾多。

  不過,當愛情降臨的時候,不管對方有多少的錯,有多少的不是,都會看不見,只會看見人家的好。

  可是哪裡知道,所謂的一切,全是一場空,自己根本從沒進駐過他的心裡過。

  “你只需告知,她是比老七走得早還是走晚。”雅爾江阿被鈕鈷祿氏盯著得有些面孔發紅,便冷哼了一聲。

  “真正的七福晉早就死了,現在在七福晉軀殼裡的,和我一樣,都是來自未來的人,只不過,她隱藏得比較深,我也是這幾年才發現的。”鈕鈷祿氏冷笑著道,“爺,那你說,這樣的七福晉,你說她是比七爺死得早好呢還是死得晚好?”

  “這不可能。”雅爾江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喊道,寧華怎麼會死的?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不能這麼慣著老七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爺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只能說,現在的七福晉絕對是來自和我同一世界的。”鈕鈷祿氏氣喘吁吁的說完,便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你好好歇著吧,有些別的沒的,就輪不到你來多想了。”雅爾江阿短時間之內有些不能接受自己最愛的人早就過世的打擊,便皺了皺眉,粗聲粗氣的吩咐道。

  然後便轉身回到了書房。

  “把福泰給我喚來。”整整一晚,雅爾江阿坐在書桌前一動也不動,一直在思考著鈕鈷祿氏這幾日來和他說的話。

  因此,福泰來的時候,差點被自家爺的憔悴樣給嚇趴下。

  雖然自家爺不像九爺那樣愛臭美,不過,那也是很注重儀表的,今兒個腫麼這麼一幅邋遢的樣子。

  “福泰啊,來了?坐。”

  一整晚的思索,讓雅爾江阿很是疲憊,也讓他想通了很多事。

  第一,哪怕繼位的是老四,他也不能幹嘛。

  反正這些年來,他和老四雖然偶有衝突,不過,也不明顯,至少,自從太子一廢之後,他和老四之間的矛盾少了很多。

  雖然據鈕鈷祿氏所說會奪爵,可至少命還是可以得保的。

  更何況,換別人,比方說老八那一派的人任何一個人上去,對自己那才是致使的災害。

  更何況,自己也不是個笨的,倘若老四真是有心報復,那也得先收拾了別人,至於自己,還有退路,至少還有時間可以慢慢謀劃。

  和老四這麼多年,他的性子,雅爾江阿也是早摸熟了。

  再者說了,老四一向獨來獨往。到時候,倘若他一上位,自己立即靠攏過去,怎麼著也得有幾年的時間可以籌謀打算。

  倘若不信自己。大可把爵位早讓給兒子。

  一來,兒子在朝中尚無威信,只要讓他跟著老四的腳步走,想來不會出啥差錯。

  反正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

  永謙被瓜爾佳氏寵壞了,和弘暉明顯是套不上近乎的,倒是永煥,和弘歷打過幾次架,倒是打出感情來了。

  或者真到了某些時候,可以捨棄了永謙。讓永煥頂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總比像鈕鈷祿氏所說的,祖宗傳下來的爵位,被別人奪走的好。

  雖然只是早晚問題,至少。自己在有生之年,不管用什麼法子,總是要保住便是了。

  唯一讓雅爾江阿感到鬱悶的便是,老四什麼眼神啊,放著好好的優秀的弘暉不讓他繼位,偏讓弘歷來當皇帝。

  或者說弘暉乾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

  然後弘歷過些年會得他的青眼?

  “福泰啊,你離開了這些年。現在回來,覺得如何?”

  雅爾江阿沉默了半晌,才開口問道。

  “爺指的是?”

  雅爾江阿笑了笑,“自然是你的老東家,你媳婦和丈母娘可是她的貼身大丫頭,ru母。”

  倘若這個時候。寧華在這兒,肯定會尖叫出聲,所謂的福泰居然是蘇葉的丈夫,費安南。

  只不過,自從被寧華趕了出來後。人家投靠了雅爾江阿,倒不是說投靠,而是費安南,早被雅爾江阿給收買了,早成了他的人了。

  只可惜,他沒有成為寧華的心腹,要不然,寧華靠著他們一家,哪怕沒有七爺的照顧,或者別的,也能過得挺富足的,畢竟費安南可是雅爾江阿的人。

  早在七爺那時候帶著寧華出宮開府的時候,雅爾江阿便在安排人手了。

  而費安南正正便是被收買的其中之一。

  也是費安南沒有那運氣和福氣,倘若是真正的寧華,那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世外文人,自然會把所有的一切全權交給蘇葉的男人來打理。

  畢竟費安南在原主的記憶裡,原本就是經商高手。

  更何況,蘇葉和玉嬤嬤也是原主信得過的人。

  只可惜,寧華穿越了,只能說一句造化弄人。

  “七福晉。”雅爾江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實他打心裡不願意相信,那個笨笨的書呆子沒了的消息。

  只不過,這些年來的寧華,確實和自己認識的不一樣了。

  但雅爾江阿也只願意相信,那是因為老七的緣故,所以,寧華才不得不變,變得市儈,變得讓自己不認識了。

  “回爺的話,剛回京城的時候,奴才的妻子帶著幾個孩子去七福晉哪兒請安,七福晉還是照例賞了些銀子和料子,別的,倒也沒什麼特別的。”

  福泰雖然這麼說,不過,心裡挺酸的,為自己的妻子感覺心疼啊。

  妻子在江南的時候,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著原主子的。

  當然了,蘇葉那是不會知道,自己投靠了簡王府的,真以為自己在江南開些鋪子做生意,當富家翁。

  她也不想想,哪怕有這銀子,在江南,倘若沒有人脈,能開這麼大的鋪子,做這麼大的生意?

  “她有沒有讓你幾個孩子留下侍候?”

  按照一般的規矩,雖然把蘇葉夫婦等人放了出去,不過有些念舊的,還是會讓人家的孩子進府當一段時間的差。

  年紀大些的便算了,年紀輕些的,在自己身邊當一段時間的差,一來是自己身邊有可放心的人使,二來,也是給人家一個臉面。

  主僕之間好來好去,也是一段佳話。

  “未曾。”福泰說這話的時候,有點澀澀的。

  雖然那時候自己確實也做錯了,可退一萬步講,咱可全是為了你,你居然把我們趕出來,一點也不念舊情,倘若不是七福晉,自己還會多一個兒子。

  雖然現在兒子也不少,不過,多子多孫多福氣,誰會嫌棄兒子多的?

  倘若自己在她們母子身邊,現在,估計也沒弘曙什麼事了。畢竟自己可是簡王爺的人,簡王爺又管著宗人府,給弘曙下些什麼絆子的,太正常。太容易了!!

  雅爾江阿又讓福泰說了些寧華在府裡的一些事,雖然有些事情,他也略清楚,不過,現在的七爺府被寧華梳理得挺乾淨的。

  至少他安排進去的人,進了不內院就是了,很多想知道的事情,並不清楚,倒是人家蘇葉,可以仗著是七福晉身邊侍候的人。打聽得比較清楚。

  “你說弘歷在七爺府有一個院落?是雍王家的弘歷?”

  弘歷和弘晝關係不錯,這些雅爾江阿是一早清楚的,畢竟這兩貨同進同出,只要不是眼瞎的,那都知道的。

  原先雅爾江阿倒是沒往某些方面想。現在想來,現在的寧華,或者真如鈕鈷祿氏所說,真的不是真正的寧華了。

  知微和弘暉交好,弘晝和弘歷交好。

  倘若只是知微和弘暉玩得好,只能說是巧合,畢竟堂兄妹二人小的時候玩得挺好。至於大了,知微在康熙身邊,是弘暉湊上前去拍堂妹馬屁。

  可弘歷和弘晝明顯就是寧華把兒子往人家身邊湊。

  寧華自己雖然不怎麼湊了,不過,兒子和老四的兒子關係交好了,以後不管繼位的是弘暉還是弘歷。反正對弘晝來說,都是有利而無害的。

  反正都是七叔的兒子,誰當那郡王都可以,更何況,弘晝還是嫡子的身份。多名正言順,沒哪個腦殘會為弘曙說一句。

  寧華哪是不聲不響啊,怪不得鈕鈷祿氏說她藏得深了。

  看看,她和老八她們家的關係,再看看和她一直有來往的關係,那明顯全部都是鈕鈷祿氏和自己說的,在老四的那代還是後面那一代,都是常青樹,在朝中屹立不倒的人啊!!

  看來,自己的夢是真的要醒了,那個呆呆傻傻,不通事務的書呆子早就被老七害死了!

  雖然雅爾江阿也恨那個占據了寧華身體的未來人,可是,畢竟那身體還是寧華的,萬一真正的寧華能回來呢?

  雅爾江阿只能把滿腔的怒火發泄到老七身上。

  因此,安排在老七府裡的某些探子便動手了。

  七爺下炕活動了沒幾天,剛上過一次大朝會,便又病倒了,這下子,康熙更加覺得晦氣了。

  這老年人,到了一定的年紀,最怕的便是生老病死,特別是老七,你說年紀也不大,怎麼三天兩頭生病,這不是觸自己霉頭嘛。

  而寧華見著七爺生病了,倒是抽了空跑了趟永和宮,先和成嬪商量了商量,然後便在成嬪的帶領下,去見了德妃。

  “給弘曙指個身份高貴些的側氏?”德妃狐疑地看了寧華一眼,心道,果然是個會為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