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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G]大清皇家棄婦( 4 ) BY 翡翠C

[搜索關鍵字:主角:納拉氏寧華(沈小寶) │ 配角:眾人 │ 其他: BG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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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都是這麼慣出來的

  運上京城雖然路途遙遠,哪怕運送得再仔細,自然會有碎的茶葉了。

  有些茶莊或者茶園子,會把碎的茶葉,放在最低端的,也拿來賣,當然,價格自然是便宜些。

  不過,真會去茶莊的人,基本都是附庸風雅的人,真沒哪個人好意思買碎的。

  因此,人家碎的茶葉,基本也是浪費居多,等發霉放爛了,拿去扔了。

  寧華可不是,她把碎的茶葉,全部拉到雜貨鋪去賣,完全屬於一點也不浪費的主兒。

  因此,現在很多茶園茶莊倒也是學了這手,哪怕賣得不貴,可至少也比浪費好。

  那親家老太爺倒是茶園的常客,人家看了寧華嫂子給自家女兒備的嫁妝單子,看見有茶園的一成收入,便想著,孫媳婦有這份嫁妝自然是好。

  而親家太太又是個疼孫媳婦的,因此,便想著,用自家的莊子和人家在江南的茶園換一換。

  他只是愛喝某一個品種的茶擺了,而且老去人家茶園子太費銀子。

  雖然現在人家陪嫁了一成的收入,不過,到時候,人家是收他銀子還是不收的好呢?

  收吧,自己心裡不舒服,而且在朋友之間也拉不下臉不是?

  倘若不收吧,在有心人眼裡看來,自己豈不是成了占孫媳婦便宜的人了?

  雖然可以理解為是孫媳婦孝敬自己,不過,還真不好!!

  畢竟孝敬得多了,以後在家裡,有些話,自己說得就沒啥底氣了。

  哪怕自己認為沒有偏心孫媳婦的,另外的孫媳婦也會認為自己偏心了。

  因此老太爺一合計,覺得,向人家買了那江南的茶園最好。

  以前他有向人家買過,不過。人家不賣,現在是親戚了,怎麼著也肯賣了吧?

  畢竟,你的寶貝女兒要嫁入咱家來。雖然手段確實不太光明了些,不過,誰讓老爺子是個酷愛茶的人呢?

  其實那時候,自家嫂子在和人家議親的時候,寧華也是有關注過的。

  這家的門風確實不錯,倘若不是人家家裡,做官的都太低,配給知微也是不錯的。

  因此,寧華那時候見嫂子眼光不錯,便也沒說啥。最多偶爾關注一下罷了。

  自己也願意幫助侄女一把。

  畢竟那人家老太爺,自己也確實知道,屬於茶園的常客,而且聽下面的奴才 說,人家在他們那一幫的朋友圈子裡。人家說的話舉足輕重,很有威望。

  這便能看得出一個人的人品了,倘若能幫著侄女討好人家老太爺,對侄女以後的後宅生活,絕對是有幫助的。

  可問題是,人家老太爺看中的那座茶園出產的茶,十三爺也極為喜歡的喝。而且人家不是客氣話,而是真的愛。

  寧華以前只是每種茶葉,都包個半斤給每家每戶送去,基本都是年禮的時候送。

  由於寧華開展得還算不錯,因此,品種還是挺多的。還把茉莉,玫瑰的芳香帶入進了綠茶,使得一些貴婦人們也能夠接受。

  畢竟綠茶的養生可比茉莉和玫瑰好多了,一些體態臃腫些人的人,都挺喜歡的。

  不過。某些茶葉的顧客群並不是很龐大,不過,幾十個品種也夠了。

  而會發現十三爺喜歡那個玉葉茶,還是弘歷的功勞。

  別看弘歷這孩子有的時候挺淘氣,又讓人生氣,不過,人家是真的細心,比方說,這孩子居然知道,自己喜歡蔥的香味,因此在吃菜或者肉包子這種必須要放蔥的時候,是必須要放的,多放些也無所謂。

  但吃的時候,喜歡把蔥給挑出了吃。

  這點,連知微和弘晝也不知道。

  所以說,別看弘歷這人粗糙,不過,有的時候,人家也有他的長處。

  而老十三喜歡那玉葉茶就是弘歷無意中發現的。

  玉葉茶的產量並不多,主要是喜歡玉葉茶的客戶並不多,再加上那在江南的茶園,品種相對比較多,也沒空余的地兒在種植,因此,一年也就那麼七八十斤的產量。

  等到京城裡的親戚好友分一分,到了店鋪裡能賣的,也就二十來斤了。

  而這二十來斤,除了五斤是茶園子裡必須備著的,另外的十五斤才是拿來賣的。

  雖然喜歡玉葉茶的客戶少,不過,這年頭一沒碳酸飲料,二沒咖啡,這茶葉的銷量自然好了。

  一般的小康之家也都會備些,哪怕是一些窮人家的,到了過年過節,也會去雜貨鋪稱個一兩或者幾錢茶葉的備著。

  畢竟客人來了,用茶葉招待人家,怎麼著也比白開水強,也會讓人家來賓的感覺不一樣。

  十三自從被康熙責罰了之後,在京裡自然低調了,讓人家去買的茶葉,也不會報自家的名號,因此,買到的,也就兩三斤。

  再加上自己送的半斤和在四爺府的半斤,真心不夠人家喝的。

  四爺和四福晉有沒有發現,寧華不知道,弘歷發現後,第一時間便告知了寧華。

  弘歷是覺得,自家親戚,不就是茶葉嘛,還不是啥好品種的貴價貨,因此,便在過完年,新茶還沒上市的時候,找上了寧華。

  他的大意便是,自己和寧華也熟,也不繞圈子,這十三叔吧,待他也不錯,看著十三叔喜歡玉葉茶,便想著,七嬸能不能開個後門,把多下來的茶葉全部賣給他。

  這樣,他就可以當送給十三叔的生日禮物了。

  雖然寧華表示你十三叔的生日是在十一月,這送禮會不會太遲,畢竟離新茶上市都有半年的時候了,還不如直接把玉葉茶給他送去得了,反正最多別的品種減少好了,省得人家有想法。

  不過,弘歷那時候卻道,十三叔自從發生劇變之後,變得特別敏感,倘若寧華這麼操作,天知道十三叔會有啥想法。

  因此。他覺得他的作法最好。

  本來十三叔就能買到四五斤茶葉的,再加上送過去的,怎麼著也夠他喝個幾個月吧,到了十一月初。自己再送去,雖然,會斷上一段時間,不過,至少這樣做得不明顯不是?

  寧華聽了,覺得倒也挺有道理的,便也吩咐茶園的奴才留意了起來。

  還別說,有心捉無心,還真能碰上。

  自從發現了十三家的奴才來上門買茶葉,寧華有意無意的。便把人家的采買的量多了起來。

  從四斤開始,到了現在六斤半,每年增加那麼半斤,結份善緣也好。

  所以,倘若不是十三愛喝那茶。寧華倒是不介意賣了。

  反正只要到時候和人家簽一份貨物買賣協議便好,有些茶還是必須得讓人家賣給自己便好,方便了侄女,也不會影響到茶園子的銷售。

  反正人家老爺子只愛喝某種茶不是?

  不過,現在的問題便是,老十三喜歡!

  是人都知道,老十三過那麼幾年。就能撈到一個鐵帽子了,最重要的是,這人心軟啊,說不定,以後自家兒子的爵位還得靠人家美言幾句呢。

  畢竟,自己是不可能往雍正身邊湊的。老十三可以不是?

  雖然自己和四福晉關係是不錯,不過,關係到爵位這種朝堂上的事兒吧,還真不是四福晉能說句就能解決的,這牽涉到的東西太多了。

  在寧華看來。結交好老十三,好處是大大滴,特別是人家現在這種時候,不過,你也不能做得太過,太過便顯得假了,也會讓康熙不高興。

  你說你一個嫂子待小叔子這麼好,你想幹嘛?

  人言可畏啊!!

  “嫂子,你看,那老太爺喜歡的是哪個品種的茶葉?要不這樣,以後那茶葉,就專供給他如何?他一年要多少斤,我管夠。”

  寧華思量了一番便和小烏拉那拉氏商量道。

  侄女重要,自己的兒子更加重要啊!!

  小烏拉那拉氏也知道寧華一般來說是會答應的,畢竟只要一個茶園子便好。

  畢竟一個茶園子在江南,你也要花人手和精力去打理的,更何況,親家老太爺開的價碼還是不錯的。

  可居然沒想到,寧華居然拒絕了自己,也不多考慮考慮的。

  你說自己現在去拒絕了人家,人家到時候給女兒難堪怎麼辦?

  小烏拉那拉氏的臉色變得很是不好,紅了青,青了白。

  寧華雖然也知道嫂子肯定是氣極了,但也沒辦法,自己已經出了最佳的方法了,人家接受最好,不接受也沒法子。

  只聽說過,下官要向上司送禮的,沒聽說過,像自己身為皇子福晉還要看下面奴才臉色的。

  這也是寧華一直好脾氣,慣著自家嫂子,換了是別人家的,哪家當嫂子的,不是哄著慣著姑奶奶的。

  一直到了下午,小烏拉那拉氏的臉色也沒好轉,寧華放下身架朝她說話,她也愛理不理的,寧華便也不高興了,便沒再興趣哄著她了。

  等四福晉她們來的時候,寧華便去招呼人家去了。

  三福晉自然是不會把小烏拉那拉氏放在眼裡的,再加上這幾天心情不好,也不給人家一個臉色,便拉著寧華說起她們的事兒來。

  而四福晉自然是看出堂妹和弟媳婦的不同,便拉著堂妹詢問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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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幸福和不幸福的人

  四福晉聽了堂妹的敘述,頓時覺得無語起來。

  以前堂妹在家時,也算個聰明伶俐的人,現在明顯就是日子過得舒坦,所以腦袋瓜子糊塗起來了。

  也是堂妹好命,嫁了沒有婆婆這種祖宗一大堆的,生活舒坦,再加上寧華是個好脾氣的,又管著兄長,這些年來一個勁的拿著自己的私房補貼著寧遠,要不然,堂妹哪有這麼舒坦的小日子。

  就是自己,也占了不少便宜。

  雖然和寧華湊份子的,有些也是打了本錢的,不過,自己也是和別人有湊過份子做生意的。

  不是虧了便是賺少的。

  可你說,自己也沒出啥力,因此,有的時候賺少了,明知道有貓膩,你也不好意思說。

  像寧華這樣算得清的人,在四福晉認識的人裡,還真只有獨一份。

  因此,四福晉平時能照顧便照顧著,人家的便宜不能白占不是?

  一年下來,也能讓自己多賺三四千兩銀子。

  雖然府裡一年的收入,也有三四萬兩,不過,自己那可是絞盡了腦汁的,哪有這樣光拿錢的划算啊!!

  更何況,府裡的銀子,可是走公中的,至於和寧華的生意,那可全是自己的私房。

  以後可是要補貼弘歷的,你說弘歷這個孩子,以後估計著最多封個國公,貝子什麼的頂天了,花錢又大手大腳的,自己不多存些銀子,以後那孩子拿什麼養活一家大小。

  這也是那時候四福晉挺有意思讓弘歷娶外甥女的想法。

  弘歷是嫡次子,嫡妻的身份不用太高貴,而寧遠的官階雖然現在不行,不過,再過幾年,等戰事起了,肯定會再升一升。

  再者了。四福晉也知道寧華的脾氣,對她的侄女,陪嫁時添妝肯定也會大方,二人成親了。以後做起生意來,提攜一下,也太過正常了。

  可哪知道,不僅四爺反對,堂妹夫也反對。

  因此,四福晉便也不再提起了。

  雖然婚事不再提起,不過四福晉平時可是羡慕堂妹的。

  哪怕前幾年法喀在的時候,正經婆婆沒了,那些所謂的姨娘們,反正只要好吃好喝的供養著。也沒啥。

  這幾年,更加不用說了,那些沒有兒女的姨娘,見法喀死了,也不願意去寺廟。不知道有多聽話,每天都待在自己的院裡不出來,也不鬧事。

  那些愛鬧事的,早被寧華做主送走了。

  你說有這麼貼心的,會幫你擔惡名,還會一個勁送你銀子的小姑子,你哪找??

  最辛苦的也就寧遠那時候在邊關的幾年。

  可那時候。寧華哪怕自己過得不如意,那也是極端的護著堂妹的,用各種各樣的藉口讓她去莊子上住,或者是去外宅裡住。

  真的,這樣的小姑子,別說滿京城的找。滿大清的找,也估計找不出十個來。

  像自己,雖然德妃在宮裡,自己也只要每個月進宮兩次去服侍罷了,不過。那時候還在宮裡,自己可也是吃夠苦頭的。

  光是德妃身邊侍候的奴才,自己也要賠著小心,更不用說當時還在德妃宮裡的溫憲公主了。

  溫憲公主自幼是由太后撫養長大的,和當時同在太后宮裡的五阿哥感情極好,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和四爺的感覺卻是極差的。

  當然了,兄弟姐妹之中,就四爺的那張冷臉,誰也不會往上湊,誰也不是傻的,愛找一個更加像師傅的人來罵自己!!

  特別是那時候孝懿皇后過世的時候,四爺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溫憲公主自然更加看得不爽了。

  和四爺的相處不多,因此,溫憲也沒辦法找碴,主要是,四爺不管是哪個方面,都是嚴格要求自己,你一個嬌養在太后宮裡的公主,想找兄長的碴也挺難的。

  因此,等到自己和四爺成親在一起的時候,找自己的碴便成了溫憲公主人生的樂趣了。

  溫憲公主在宮裡塑造的形像一直是端莊大氣,不僅心地善良,(比較愛養小兔子這種小動物)也是友愛兄弟(主要是友愛當時的五爺和十四爺),再加上堪稱那詠絮之才,自然是深得皇帝和皇太后的歡心。

  至於德妃哪兒,自然更加不用說了,只要溫憲公主來了,十四都得靠邊站,畢竟溫憲公主大部分的時間那是在慈寧宮孝順太后的。

  德妃自然可著敬的待女兒好,不待女兒好,怎麼能夠顯示出自己是慈母,不待女兒好,怎麼能讓太后宮裡的嬤嬤看見自己的賢惠?

  但溫憲每一次的到來,都可謂是自己的惡夢。

  因此,有了這麼一比較,四福晉簡直覺得堂妹實在是太幸福了,雖然寧華有些呆呆笨笨,偶爾會鬧些事出來。

  不過,一個呆笨的小姑子,真的比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子要好太多了,四福晉自認也是個聰明上道的人,不過,和溫憲公主比起來,自己真是差遠了。

  每次和人家較量起來,都是落了下風的,而那姑娘還比自己小了四歲!!

  所以,那時候康熙賜府出宮的時候,四福晉可謂是仰天長笑,老娘終於粗來了,終於可以當家作主,一言堂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出了宮,溫憲公主沒處找碴了,再加上成親後,婚姻不順,所以,很快便早逝了。

  其實,也怪不得人家早逝了,慧極必傷,想想還是很有道理的。

  看看大清的第一才子納蘭的早逝,再看看寧華那呆呆笨笨的傻樂的人生,現在,老是搗亂的老七,都被看不下去的康熙給收拾了。

  你不能不說,人生其實真的很說不清的!

  “姐,你說我也知道她的難處,可她也就這麼一想,就拒絕了,這讓我女兒怎麼辦啊?”小烏拉那拉氏見自己的姐姐也不幫自己,便有些欲哭無。

  “哭什麼,我早說過,這種人家不好了。你家是從武出身,好好的,找個什麼文人,有些文人的吃相。可是難看了,你不要以為你小姑子是文人,賺個銀子都會帶上我們,就認為,天下的文人都是這樣,越是有文化的人坑起人來才要命,上次你小姑子說什麼來著?……對,不怕流氓耍橫耍賴,就怕流氓有文化,你也是的。人家說要那茶園子,你就答應下來了,這都還沒成親呢,就這麼厚顏無恥,到時候。外甥女真嫁進人家家裡了,還不是被人扒了皮,拆了骨頭吃了?”

  四福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堂妹這些年來過得順心如意,宅鬥人技術退化為零,估計外甥女也不行吧,“你這些日子,把她接來我府裡住上些日子。我好好教導教導她,要不然,真嫁過去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自己沒女兒,是真的把這個外甥女當女兒來疼的,自然不願意看見外甥女落到那個下場了。

  雖然未必還能補救。不過,幫得一點是一點,總好過一點力兒也不出。

  小烏拉那拉氏這才反應過來,掩著臉嗚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四福晉長嘆了口氣,“你下次見著人家。便說人家老太爺看中的那座茶園裡茶,是我家爺喜歡的,因此,我向你盤了下來,待會兒,我也會和寧華說下的,你呀,現在處理還沒寧華老道。”

  雖然寧華也不怎麼會說話,不過,她碰上這種事兒,肯定會雙眼瞪圓,然後說要回去和七爺商量商量,到了家,便拋到腦後了,反正京城裡誰不知道七福晉怕七爺,七福晉在家沒實權,七福晉自從生了孩子之後,記性不太好。

  把那個拖字訣進行得妥妥的。

  京城的貴婦也一般都是要臉面的,自然不會提起第二次,哪怕提了,也是言語之間的暗示,可寧華哪聽得懂暗示啊,那一臉裝傻的功夫可謂是修練得如爐火純青。

  “對了,你上次沒應承人家吧?”四福晉問道。

  “應承是沒應承,不過,也算答應下來了的。”小烏拉那拉氏的頭更加低了。

  “唉,你呀,其實寧華的那法子也好,我倒覺得可行,這算是一個折中的法子,你下次啊,可別再這樣莽撞了,我們姐妹倆再好好合計合計,看到時候怎麼和人家說。”

  這邊四福晉勸解著堂妹氣氛還算融洽,而寧華那邊,氣氛便相對而言,冷場很多了。

  弘晟對三福晉來說,那是她唯一的寶貝嫡子,之前還有一個,可惜,被人給害死了。

  對弘晟,三福晉自然是捧在手心裡的,哪怕現在弘晟都做阿瑪了,三福晉也戰戰兢兢的,生怕這兒子出了什麼事。

  可現在,現在居然被老七家的一個庶子設計陷害了!!

  這簡直是不把咱家看在眼裡,這對三福晉來說,那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雖然明知道和寧華無關,不過,三福晉也不可能不對寧華生氣。

  寧華今天簡直是鬱悶到了極點,早上哄了嫂子半天,現在又要哄三福晉,幫忙,自己招誰惹誰了,哄了半天,便也不哄了。

  氣呼呼的坐在桌邊,一杯接一杯的灌著茶水。

  三福晉原本是打算只要寧華放下身段好好再多賠幾次禮,自己也就算了,可哪知,她居然也擺架子給自己看,幫忙哦,到底是誰的兒子做錯了,誰怕誰哦!

  不過,三福晉忘記的是,弘曙不是寧華親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書名:將女謀略 作者名:我愛巴黎 簡介:為什麼人家穿越了都貌美如花萬人敬仰,她穿越了就要披掛上陣帶兵打仗啊?

  新聞標題:失戀少女穿越時空終成一代戰神妖姬……


☆、第四百零五章 香消玉殞

  四福晉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寧華和三福晉分坐桌子一邊,互相不理睬對方。

  寧華還好些,優哉游哉的喝著茶,三福晉活像一隻蛤蟆似的,氣得一鼓一鼓的。

  四福晉不由得摸了摸額頭,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不省心啊!!

  “三嫂,我聽人說你們家的新做的一種糕點,味道可香了,還有近百種不同的花樣是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幸,可以來你府上嘗嘗,讓我們開開眼界?”

  原本四福晉也不想提這事,為了這事兒,三福晉不知道顯擺了多久了,不就是拿麵粉團子做出了百種花的模樣嘛,有什麼難的,最重要的是,裡面的餡料全是豆沙的。

  你說你也不想想,換種口味的,除了樣子不一樣,口感完全一樣。

  而三福晉之所以顯擺這事兒,是她的嫡孫永璞畫的花樣,然後媳婦讓人按照永璞畫的花樣讓人捏面的糕點。

  這種事在四福晉看來自然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在三福晉看來,那是件多麼了不起的事。

  唯有自己的親人,會將自己的優點無限放大,三福晉現在就這麼一個嫡孫,自然百般呵護了,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嫡孫是如何的出色。

  “四弟妹這麼識貨,過些日子我就下貼子請你過來,說到我們家永璞啊,那真真是遺傳了我家三爺讀書繪畫的天份……”

  四福晉無可奈何地聽了三福晉嘮叨了三盞茶的時間,三福晉才說完他家永璞從出生到現在的風光偉績,本來三福晉還想說說以後對永璞的成材希望,卻被人打斷了。

  “福晉福晉,府裡來信,說咱爺剛清醒的時候,世子不知道和爺說了什麼,現在爺氣得吐血暈倒了……”

  鄭管家派來的人,急衝衝地走進來向寧華稟告。

  原本三福晉被人打斷了話。正要取笑寧華管教不言呢,不過,聽人家這麼一說,頓時覺得。幸好自己沒搶先開口,要不然,豈不是落一個不友愛妯娌的名聲?

  “七弟妹,你快回去吧,倘若有什麼事,送個信到咱府上來。”四福晉趕忙開口說道。

  “那兩位嫂子,我先回去了。”

  “府裡缺什麼藥材來我哪兒支一聲。”三福晉斯斯艾艾的說道。

  “多謝三嫂了了。”剛要出門的時候,寧華聽到三福晉的這句話,寧華便知道,三福晉是原諒自己了。便回頭朝她笑了笑,然後便轉身出去了。

  “哎,小姑子也是個命苦的。”小烏拉那拉氏感慨的說道。

  自家男人以前常和自己說,寧華在府裡的時候,哪怕沒嫁人的時候。是多少的才華橫溢,是多少的耀眼矚目,是多少的光芒萬丈。

  可後來呢,才華一點點流逝,變得世儈,變得斤斤計較,雖然寧遠裝沒看見。可是他的心是很痛的,夜深人靜的時候,便會和自己說。

  而他也知道,寧華這麼做,是為了讓她的生活活得舒坦些,讓子女在七爺府更容易立足。

  他心痛的同時。也高興妹妹在長大。

  因此,那時候在戰場上的時候,他每次都是不要命的去搏殺,因為只有他變強,寧華在七爺府的日子才會過得好些。才會坦蕩些。

  因此,自己才會覺得,寧華以前在經濟上救濟自己家,那是她應該做的,畢竟,倘若不是為了他,自己的男人,完全可以更輕鬆自在些。

  (其實她也不想想,自家的男人成材了,直接受益者是她自己和她的子女,寧華最多臉上有光,或者是出去的時候,可以和人家顯擺娘家的風光)

  是人都知道,戰場上的事兒,可真是說不好,你說萬一自己的男人有什麼事呢?

  因此,自己一向對她的接濟,是心安理得的,是理所當然的。

  甚至像這次,她是真的覺得,小姑子實在是太小氣了。

  不過,自家堂姐的話也很有道理,再者說了,和她真鬧得不愉快了,到時候,自家男人肯定是幫寧華不會偏幫自己。

  一方面是這事兒,自己確實不怎麼占理,二來,為了女兒以後在婆家能有些依仗,還真不能和寧華鬧翻。

  堂姐和女兒的關係,遠沒有女兒和寧華來得近不是?

  再加上剛才那奴才來報一幕,也真是感覺,女人啊,什麼都是虛的,假的,嫁個好男人才是真實的。

  別看寧遠只是個小官,可和雍王,郡王比起來,自己的男人真是好過人家九條街了。

  你沒看見本來三福晉是很生小姑子的氣嘛,看,到了最後,不也服軟了?

  那是真原諒人家了?不是!!

  那是同情她,可憐她!!

  “到底是怎麼回事,來報的奴才也含含糊糊的?”寧華跳下了馬車,鄭管家才等在門口了,便急急的上來請安,寧華一邊走著一邊詢問道。

  理論上講,七爺一天到晚睡著,氣血應該很平靜的,就像現代某些高血壓患者,只要每天就這麼靜躺在床上,再加上吃著降壓藥,基本也能控制下血壓。

  哪怕弘曙說了那件事兒,也不會說得太過份,畢竟他也知道有些事兒是無法逆轉的。

  哪怕七爺死了,他還是照樣要娶別人,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是蒙古來的消息,大姑奶奶和二姑奶奶都香消玉殞了。”鄭管家一邊說著,一邊也有些悲傷。

  “啊?怎麼會如此的?兩個一起?”又不素雙胞胎,二人共享一個小宇宙,怎麼會一起沒的??

  最重要的是,哪怕是雙胞胎,好像一個死了,另一個也最多心絞痛什麼的,也沒嚴重到會斃命的啊,怎麼會兩人一起去的?

  這巧合也未必太嚴重了!!

  “世子爺和主子爺說的時候,是命所有的奴才都離開的……”鄭管家低聲的說道。

  雖然鄭管家在府裡依然還是挺強勢的,畢竟當了二十幾年的管家了,不過,現在由於弘曙被封為世子,自然有些投機主義者想去投靠的。

  而府裡,還有一部分人是在觀望的。

  可是這樣,也夠鄭管家受的了。

  再加上鄭管家現在年紀也大了,打理起府來也有些力不從心,鄭管家的兒子,年紀也還小,就比弘晝大幾歲擺了,雖然聰明,不過,還是擔不起大梁的。

  因此鄭管家這段時間處理起府裡的事情來,比起之前更加困難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寧華自然明白鄭管家的言下之意,看來,趁現在這段時間,要好好敲打敲打後院的一些人,省得一些不知所謂的人反了天去。

  進了七爺的院落,弘曙第一時間上前。

  “怎麼回事?”寧華第一次用這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弘曙。

  就像寧華現在不希望七爺過世,弘曙說句不孝的,自然是希望他阿瑪盡早安詳的去的。

  這樣,他可以以世子之名繼承一切,成為七爺府的真正主人。

  弘曙想得到的,寧華自然也想得到。

  “額娘,妹妹們……”弘曙有些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具體說說,不過,先問問御醫你阿瑪的情況。”寧華冷冷的說道。

  “周御醫說他恐怕也不行,兒子已經命人遞牌子進宮了。”

  這麼說,問題是有些大了?

  “周御醫,爺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寧華進入內室,便詢問周御醫。

  其實寧華比任何人都希望這段時間的七爺健康,因此,基本每天都會詢問周御醫七爺的身體健康。

  七爺確實有些現代人的某些病症,比如,高血壓什麼的,但是,以他的年紀,中風,估計還不太可能,雖然躺在炕上有段時間了。

  不過,中風哪有這麼容易的,先不說,由於現在七爺由於長期躺在炕上,進食的都是些綠色蔬菜,再加上以前七爺也是常運動著的,而且現在還有周御醫有控制著病情。

  雖然沒有比以前跑跳時健康,可也沒有變壞就是了。

  哪會就這麼吐血暈倒的??

  周御醫斟酌了半天,便道,“爺此次的病情很是凶險,奴才也沒有萬全的把握,現在只能用金針控制著,只不過,照說,奴才這麼刺了幾針,爺應該醒過來才是。”

  “那要不再刺幾針試試?”自己可是聽說刺人中好像可以試試的,至少以前看什麼妙手仁心啊這種電視劇的時候,常有這種情況發生,哪怕古代的那些電視劇。

  哪知周御醫苦笑了一下道,“福晉,有些穴位可不能多扎,奴才是想,剛才世子也遞了牌子進宮了,聖上肯定會派下幾位醫術精湛的御醫過來,到時候奴才和他們一起討論一下,看看有什麼法子是對七爺最好的。”

  這話,在寧華看來,明顯就是推脫,不想負責的話。

  這些御醫的一慣作風便是如此,寧華也沒法子,便讓周御醫好好觀察著七爺的病情,又給弘曙了一個眼色,讓他跟著自己出來。

  自己倒是很有興趣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讓七爺氣得吐血暈倒。

  雖然七爺一向是寵那兩位,不過,也肯定是比較事態嚴重的,要不然,哪會如此。

  畢竟,那時候老十三兩個妹妹也在同個月過世,人家也熬過來了,七爺現在閱歷比老十三多多了,更容易接受生老病死,你說怎麼會就氣到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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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中風了

  “妹妹們心情一直以為都不好,因此,到了蒙古之後,再加上水土不服,便病倒了……”

  是啊,一天到晚算計著別人,老覺得別人都是壞人,心情能好就奇怪了!

  “妹妹思念著京城的一切,蒙古哪兒的飲食也不慣……”

  自然不習慣了,府裡可是嬌養著的,吃的可比自己這個福晉都好,你以為嫁去了蒙古還能過這樣的生活啊?

  “妹妹們和妹夫關係也不好,她們生病了,人家也敷衍了事……”

  你妹妹和誰的關係都不會好,自己夠好脾氣了,也被她們折騰得差點氣死,倘若不是自己要介意名聲,為了知微和弘晝,早有掐死她們二人的心了。

  你說到了蒙古,你擺毛個格格譜啊,人家睬你才怪!!

  而說起來,這兩個格格的離世也很奇怪的。

  大格格倒還好些,哀怨了段時間之後,倒是適應了蒙古的生活,然後偶爾會騎馬。

  大格格和二格格和別的庶出的格格不一樣,她們在府裡受寵,只要知微有的,她們二人都有,年幼的時候,她們過的日子要比知微好太多了。

  知微也是進了宮之後,才比較像個嫡出格格,之前……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因此,二人不僅也會騎馬,也各有馬。

  可大格格的死因居然是摔馬。

  老實說,寧華聽到的時候,以為會是懷孕了,然後出了意外啥的,這畢竟比較多見,也挺正常的。

  古代的醫療水平不行,至於蒙古哪兒,那就更加不行了,這二人又是嬌生慣養的。

  不過,人家雖然比不得像七爺或者弘曙。不過,比弘晝的騎馬術可是要強多了的,怎麼會摔馬的?

  下面的奴才是怎麼侍候的?

  至於二格格的死因,倒是還好些。在寧華看來,人家就是郁結於心。

  不過,弘曙的說法又是很奇怪。

  他的意思是兩個妹妹全是被人害死的。

  二妹妹哪兒,明顯就是被人下了藥的,要不然,他的二妹妹心情可是開朗,哪會郁結於心的。

  寧華這事兒也沒多和弘曙多爭辯,人家的妹妹人家了解,便道,“那你和你阿瑪就這麼說了?然後你阿瑪就吐血了?”

  這下輪到弘曙有些閃閃爍爍了。一看弘曙的樣子,寧華便知道,弘曙和七爺說的話,明顯是很過份了的。

  “兒子就是把收到的信,向阿瑪匯報了一遍。”弘曙低下頭說道。不也直視寧華的眼睛。

  雖然自己說得有些過份,可也是事實不是?

  你說知微比兩位妹妹身體更加健康,身份更加高貴,為什麼不是妹妹留在京城,倘若是知微嫁過去了,以知微的身體,根本不會出啥事。

  更何況。知微為人聰明,又得皇瑪法的寵,蒙古方面想要動手,估計也會掂量掂裡。

  所以,倘若知微嫁過去了,肯定不會有事。

  哪怕真有事了。那也是人家應當的,憑什麼額娘生了兩個女兒都出事了,而嫡母生的女兒可以在京城裡享盡榮華富貴?

  光是看看之前那些人給的添妝,就比妹妹們的嫁妝還要豐厚了。

  都是阿瑪的女兒,憑什麼憑什麼??

  “是嗎?呵呵。那到時候看御醫怎麼說吧。”寧華也不去理會他,只是淡淡的說道。

  反正大家都知道,是因為世子和七爺說了什麼話,才導致七爺吐血的。

  雖然並不能完全怪他,不過,你和你病重的阿瑪說話,不應該是有所選擇?不是應該小心些的?

  至於弘曙到底和七爺說了什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弘曙這次在府裡奴才中的名聲掉到了一個新的谷底。

  以前寧華對名聲這種事情,真的看得挺淡的,主要是在現代生活太長了,就拿娛樂圈的人來說,不管是出賣自己rou 體還是靈魂的,吸du或者漂昌的,只要出來道個歉,再流幾滴眼淚,沒事,啥事也米了。

  那年頭的人,對家人,對愛侶的寬容,遠沒有對偶像來得高。

  君不見某位極度愛好人體藝術的攝影帥哥,據說,某風波門出來後,現在去某夜場,唱那麼幾首歌,就一個晚上盡賺五十萬麼。

  不過,在古代這麼多年,寧華倒更是喜歡這年頭的人,名聲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

  特別是一些漢人。

  或者就是因為有這些道德的約束,所以一些過於出格的事情不會幹出來。

  所謂的條條框框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因此,寧華那時候可以說是完全的通讀了那條條框框,而且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只要你習慣了那條條框框,你就可以用那條條框框裡的規矩去對付你的敵人,殺人於無形。

  而由於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還讓人挑不出一絲半句一句的閒話來。

  應該說,鄭管家也不是個傻的,自從弘曙當上了世子,風頭那叫一個旺,因此,鄭管家也是一直避著風芒的。

  正好,也趁此看清底下的那些牛鬼蛇神。

  真正忠於自己的,自然要推薦給福晉,留些香火情,這樣,以後兒子上位也容易些,至於那種反骨的,自然會趁此機會打沉嘍,至於那種牆頭草,再說吧!!

  而鄭管家,等的便是一個機會。

  別看因為弘曙把七爺氣倒的話,只是件小事。

  倘若你上升到一定的高度,那就是件大事。

  端看,你是要大事化了,還是小事化大罷了。

  這年頭,什麼為大?

  孝!!

  哪怕強勢如康熙,尊貴如太子,也必須遵守這個。

  康熙這麼多年來是怎麼奉養太后的?

  第一次廢太子,康熙說太子說什麼?

  要知道,在古代,忤逆罪不比叛國罪輕,兩者可以說是等同的。

  倘若是弘晝氣倒了七爺,鄭管家和寧華自然會強強聯手,第一時間把那些知道此事的人給消滅了。包括周御醫在內,讓周御醫永遠說不出話的,有太多的辦法了。

  而弘曙嘛,呵呵。只能說,這是一個天賜的機會。

  雖然不會把弘曙的世子之位取代,不過,寧華和鄭管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

  鄭管家自然知道,自己的地位隨時都會被取代,哪怕有一日是弘晝繼位。

  可是,至少有個緩衝的過程。

  畢竟弘晝到時候要真正的掌握全府,拿誰來祭旗?

  有誰比這個當了二十幾年的大管家更加有用的?更加有威懾性的?

  可至少,弘晝上位,自己不會死!!

  而且子女都還能安排一個前程。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鄭管家早就摸清寧華的脾氣了。

  以後給兒子安排一個好去處絕對是可以的,當然了,倘若兒子聰明些,更大的前程也會等著他。

  畢竟弘晝還要給寧華一點面子。

  可倘若是弘曙呢?

  別說自己的小命會不保。至於自己一家子的命,更加不用說了,不管是每朝每代,還是每家每府,新舊勢力交替的時候,奴才的命,是真的不值錢!!

  鄭管家自己經歷過。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

  因此,在當時選擇了投靠寧華之後,便一直堅定不移地站在寧華身後。

  鄭管家一接到弘曙氣倒七爺的消息,首先做的便是命心腹,讓人不著痕跡地傳開這事了,其次才是去通知了寧華。

  這麼做的好處有三。第一,說不定會引起弘曙的支持者的反抗,到時候,借此機會順便消滅了,彼消已長啊!!

  第二。敲打那些牆頭草份子,讓人家把眼罩子放亮些,少給老紙惹麻煩,世子想上位,還得看看呢,這種人,至情至孝的康熙爺看得上?

  別以為郡王府的一些奴才沒政治覺悟,雖然人家不是公務員鐵飯碗,可也能勉強算得上是事業編製的人,站得高,自然會看得遠了,而且在府裡,某些政治風,嗅到的更加快。

  之所以會牆頭草,也說明人家是個聰明人,只不過,沒用對地方罷了。

  只要好好利用,還是可以的,只要不安排到一些重要位置。

  至於第三,也是給忠於福晉和自己的奴才一顆定心丸,你們跟著我們混,沒錯的!!

  等宮裡的御醫到的時候,知微過來了,弘晝也被接回來了,弘歷也跟著過來了,他是特地過來的,用他和弘晝說的話便是,萬一七叔有個啥,他也好代表四爺府,送七叔最後一面。

  倘若不是弘晝脾氣好,估計早一掌pai下弘歷了,而且此事被四爺知道後,還會說,弘晝教訓得對,這孩子說話越活越回去了。

  至於府裡的一些姨娘還有庶出的阿哥和格格們,一大堆,寧華看得頭大,便命他們在偏廂候著。

  應該說康熙得知此事後,倒是比較重視的,來的幾位全是鬍子花白的御醫,雖然沒有把太醫院的院判喚來,不過,也夠關注了的。

  寧華聽著幾位御醫複診後,然後得出的結論便感覺有些懵了。

  中風?

  居然是中風?

  具體如何,還要看七爺醒來後再說,到底是半癱還是全癱。

  御醫們留下一個診治團的骨乾精英,其餘的便回宮復命去了,至於周御醫由於長時間治著七爺的病,比較了解七爺的身體狀況,便成了骨乾精英的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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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上“好香”

  “額娘,這姐姐的婚事……”弘晝有些擔心起自己的姐姐來。

  你說這可是快要成親了,阿瑪居然這樣??

  要知道,西北的戰事可是快要起來了,倘若姐姐不能現在嫁出去,姐夫去了戰場上,可是說不好的。

  這聖上賜了婚的,男人先走了,哪怕尊貴如姐姐,那可也是要守寡的啊!!

  可倘若依舊成親,可是會給姐姐蒙上不孝的名聲,這還真是件麻煩事兒。

  “能怎麼著,自然看宮裡還有男方的意思了。”寧華極度鬱悶的說道。

  婚事前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不吉利了,看來,得讓人去寺廟上上香,祈個福……

  對了,上香!!

  要讓知微不耽誤婚事成親,完全可以用封建迷信的法子。

  理由很好編,比方說,那未來的女婿是七爺命中的貴人,知微和人家成親了,七爺的病會好些。

  至於是否真的會好,到時候再說吧,反正只要讓知微嫁出去,又不用背負輿論的壓力便好了。

  寧華便把此事一說,立即引得弘晝和鄭管家的贊同。

  而身為當事人的知微卻強力反對。

  “額娘,哪可以這樣啊,我哪放心阿瑪啊!!”知微很不高興,哪有這麼快想把自己嫁出去的。

  不是額娘說,女人到了二十歲生孩子才比較好嗎?

  現在自己離二十歲可還有些距離的好不,萬一嫁過去,夫家要自己立即生子腫麼辦辦?

  拒絕吧,夫家不高興,答應吧,小命的危險係數太大。

  雖然這十年來,額娘有在莊子上刻意的培養一些生產能手,可畢竟人家的經驗也少,不豐富。多幾年經驗不是挺好的?

  “這有什麼好不放心的,你早點嫁人,你阿瑪也好安心些不是?再說了,你又不是御醫。能幹嘛?說不定,看見你成親了,你阿瑪一高興,就好了,民間不是有所謂的沖喜嘛,咱們府裡,這段時間也真夠晦氣的了,正好,借你的喜事衝一衝。”

  寧華安慰道,反正自己會想盡一切辦法把知微給風風光光嫁出去的。

  轉間瞬間。寧華就打算好了,不管是官方還是私下的,就用沖喜,反正古代就喜歡用這招不是?

  所以說,封建迷信在很多時候是害人的。可只要你運用得益,那完全可以被你駕馭,乾些你想乾的事兒。

  看,現在,多好,把知微嫁出去,也有名頭了。

  萬一知微嫁了之後。七爺沒好轉,或者真去見佛祖了,那也只能說明七爺的命該如此,被所謂的高僧騙了,和咱這些可憐的受騙者,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可哪知。知微不領情,一跺腳道,“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才不要做沖喜新娘。”

  說完,便跑了出去。

  “額娘。姐姐不配合,那怎麼辦啊?”弘晝有些驚訝道。

  “你皇瑪法下的旨,你姐敢抗旨麼,哼,就照我說的做,張姑姑,把鄭管家喚來,好好下去準備。”寧華一副鐵了心要把知微立即嫁出去的模樣。

  到了第三天,寧華便帶著知微,弘曙,弘晝去了法源寺。

  這法源寺的主持善雲大師可是被康熙封國護國*師的,據說佛法無邊,這寺的香火也一直挺旺盛的。

  沒辦法,一旦加個護國,加個皇家,人家的身家就蹭蹭的往上漲,別家添香油,一文錢也使得。

  不過,像法源寺這樣的,你哪怕只添一兩銀子,也拉不下這個臉面來。

  像有些小寺廟,人家是有專門的分類,比方說像寧華以前的“鄰居”,人家是專門求子的。

  有些是求姻緣的,而像一般的大寺廟,人傢什麼都求,求家宅平安也可,求身體健康也可,反正有專門的人為你服務,當然,添的香火那也是不同的。

  像法源寺這種在京城極為有名的寺廟,想要讓人家寺廟專門關門為你服務,那是不可能的。

  一來是你權勢不夠,二來是反而容易引起民怨。

  因此,寧華和人家商量的便是,把求家宅平安,身體健康的那尊菩薩供奉的地方暫時性的開放給咱們,不用多,一個時辰便好。

  這種要求也很是合理,再加上寧華以前也和人家打過交道,人家也知道,七福晉那可是個“爽快”人,因此,便答應了下來。

  不過意外卻發生了。

  幾人到了門口之後,卻被寺廟八大金剛的其中之一,扶林法師給攔了下來。

  其實真正攔的是弘曙,別人扶林法師也沒攔。

  扶林的意思是,弘曙身上不潔,今日並不適合去上香。

  弘曙聽了自然勃然大怒,特麼滴老紙哪兒不潔了,聽嫡母說要來上香,咱可是齋戒沐浴過的好不?

  不過,扶林可是方外之人,再加上人家的師傅早年可也是宮裡的常客,扶林也是跟著師傅進過宮見過識面的。

  哪怕那時候弘曙的祖母成嬪,見了人家也是客客氣氣的,扶林哪會怵弘曙的。

  更何況,我的地盤我做主,七福晉還看著呢,咱可是收了銀子的,倘若讓這位世子爺進去了,切,到手的銀子飛了,咱和誰論理去?

  再說了,剛才咱說你不潔,人家不認同,一凶,咱就退讓,以後,是個凶點的人,都來咱眼前撒潑了,以後咱怎麼混?

  扶林便阿米豆腐了一句,然後便吩咐幾個身強力壯的年輕和尚,架著弘曙出去。

  “大師,請容我和世子說幾句。”雖然寧華是要趕弘曙出去,不過,這樣架出去,七爺府的臉面也丟盡了。

  雖然今天是暫時封鎖了這邊,不過,萬一有人看見呢?

  這可是會影響整座七爺府的聲譽的!!

  扶林收了寧華的銀子,自然是按照人家客戶說的做了,便朝那幾個年輕的和尚揮了揮手,人家力馬便把弘曙給放開了。

  “弘曙,我看,你要不先回去看著你阿瑪,這邊,就由我和你弟弟妹妹就成,這府裡沒人看著,我可也不放心。”

  寧華朝弘曙說道,看著好像是幫弘曙解圍,實際又是挖了個坑給弘曙。

  不過,這時候的弘曙也沒法子,雖然明知道是嫡母挖的坑,也不得不跳。

  畢竟被人給哄出去,自己更加沒面子。

  自己知道嫡母下手了,自己反正是可以防範的。

  也怪自己,你說嫡母說來上香,自己怎麼就真的傻傻的跟來了呢??

  寧華見弘曙出了大門,便笑了笑,在扶林大師的帶領之下,去給菩薩上香了。

  由於剛才扶林大師的傾情演出,寧華添起香油來,也是很給力的。

  扶林大師不得不說,也是個實力派的骨乾級演員外加金牌銷售員,還給寧華提出了最佳的售後服務。

  他們八大金剛願意派也四大金剛這個超級陣容的演出團,去七爺府上,為七爺祈禱念經。

  當然了,平常四大金剛是不輕易出山的,主要也是看在七福晉如此“虔誠”,他們被七福晉的“虔誠”所打動了,才不得不出山。

  畢竟祖佛有雲,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寧華也不是個傻的,雖然人家的出場費那是絕對的高價,不過,請人家過來,一來,對知微的出嫁有利,二來,則是可以利用四大金剛再次出擊對付弘曙。

  雖然把他們請到府上,有些擔心會被弘曙收買。

  不過,也幸好,自己聽某位貴婦提過,人家的職業道德還是很不錯的,絕對不會因為另一人的高價,出賣當前的雇主。

  因此,倒也答應了下來。

  “額娘,這就是你要讓姐姐先去齋房點菜的原因?”弘晝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原來寺廟裡的有些事兒,還可以這麼操作哦,看來,寺廟也沒有自己想像得這麼乾淨麼,看,用銀子就可以買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是啊,天知道你姐姐萬一聽到了,又會出什麼妖蛾子。”寧華對有婚前恐懼症的知微是越來越不放心了。

  “嗯,是應該這樣沒錯,額娘,你可不能對姐姐太手軟,真軟了,那是害了姐姐,不是疼她。”弘晝點點頭說道。

  母子二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齋房,用完了齋菜,三人便坐上了來時的馬車,便回去了。

  “額娘,今日弘曙被扶林大師趕出來的事要找人傳出去嗎?還是用鋪子裡的人手?”上了馬車,知微才輕聲的問道。

  “這個是自然的了,要不然,我花這麼多銀子,做這麼一場大戲給誰看?”別看寧華一臉坦然的樣子,不過,心裡可是為那筆銀子而心疼,整整五千兩啊,再加上四大金剛的出場費一萬兩!!

  一萬五千兩,幾座莊子一年的收益啊!!

  這坑爹的大和尚,果然寺廟不發財,還能有誰是發財的!!

  “可上次額娘不是說,少動用鋪子的力量嗎?省得被人發現?”弘晝有些不明白了。

  突然感覺今天一天的信息量好大,自己有些消化不了了。

  “是啊,我是說過啊,可那時候不是管別人家的閒事嘛,自然是少惹為妙。”寧華理直氣壯的說道,順便瞟了眼知微,然後又道,“可現在咱是說自己家的,咱自己說了算,誰來管啊?沒哪個人會喜歡胡亂插手別人家的事,人人都懂得明哲保身啊,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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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封建迷信傷人於無形

  寧華的言下之意,知微有沒有聽懂,弘晝是不知道,反正他從今天額娘掏出銀子的額度來看,深深的覺得,別說奪那九五至尊的位子需要花錢,哪怕奪個郡王位,也是得花大錢的。

  看來,額娘準備這一天是準備了十幾年了!!

  看看,首先是用銀子開道把所謂的有道高僧給砸暈了。

  雖然京城裡所有的最最賺錢的行業是被九叔還有簡王叔給壟斷的,只不過,自家的產業也不少。

  用額娘的意思是,賺錢的時候,必須得低調,悶聲發大財那才是王道。

  不要以為人家吃肉你喝湯是吃虧了,其實你才是占便宜。

  畢竟九爺的生意,不會分一杯給簡王,簡王自然也不會。

  可咱和人家都處得不錯,從人家手指縫裡漏點點下來,就足夠了,畢竟聚沙能成塔!!

  再說了,你像只公雞似的,雄赳赳氣昂昂的,到時候新君繼位,不朝你開刀,朝誰開刀?

  出頭的椽子先爛,槍打出頭鳥,就是這個道理。

  更何況,雖然咱賺的不如九叔的多,不過,九叔用的也多,看,有的時候在 宮裡,九叔坑一把簡王叔,簡王叔坑一把九叔的,人家花冤枉錢的多了海了去了。

  可沒人會注意到咱家,錢照樣賺,又不引人注意,需要花銀子的照樣花,還不用去應付一些小人,這多好!!

  以前弘晝倒是沒注意到,只是感覺額娘的意思是讓自己節約著花錢,不要像弘歷那樣,花錢沒有節制!!

  不過,自己是不會告訴額娘,自己現在已經在向弘歷放高利貸了,哼哼,弘歷早就把他將來五年的月銀都給了自己。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給的還心甘情願,非常的嗨皮!!

  等母女三人回到府,第一時間便讓人安排了幾位高僧的住所。

  雖然御醫對七福晉請來高僧頗有微詞,不過。這不是表明不相信咱們嘛,不過,這年頭的人,大部分的人都這樣操作的,因此,御醫也沒多說什麼。

  你說萬一七爺真有個啥,還有個高僧幫忙擔著事,怎麼講,自己的責任也少一些不是?

  咱完全可以說,看。人家得道高僧合力念經也沒把七爺給救回來,咱有啥辦法?

  而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整個京城便傳出了很多不利於弘曙的謠言了。

  其一,據說弘曙世子爺對還要娶那位博爾濟吉特氏家的姑娘很不滿,因此向很疼愛他的阿瑪大發雄威。強烈要求他不要娶,而七爺那是最最孝順咱康熙爺的,因此被氣壞了……

  (這明顯就是花邊緋聞帶來的後續八卦,雖然可信度不高,不過,民眾對花邊八卦的吸引力還是超強超強超強的,以至第一條傳出來的。是人家腦補的,汗)

  其二,據說七福晉帶著一干子女去給七爺祈禱,據說,法源寺的大師便把弘曙世子給拒出門外,還給扔了出來……

  神馬。你說咱怎麼會看見的?

  咱就告訴你,咱舅媽的三表哥的二媳婦的爹就在法源寺當管事呢,消息來源絕對可靠!!

  神馬,你說和尚不能生女?

  廢話,和尚當然不能生女了。可人家沒出家前生,怎麼?不行啊?

  不行你咬我啊?

  神馬,你說為毛要扔出來?

  也是因為咱和大師關係比較近才知道,那世子太不孝了,據說前一天還和通房那個啥啥啥呢!!

  你說大師怎麼會讓這麼污穢的人進去玷污佛前清淨之地嗎?

  真讓人家進去了,害了七爺怎麼辦?

  當然了,害了七爺是小,萬一讓佛祖生氣,離了寺廟,去了別家,不保佑咱們了,咱找誰去啊??

  神馬,你說世子不是那種人,要找也找側福晉!!

  幫忙,你不懂不要瞎說,誰不知道人家小老婆進宮養胎了,而且特別賢惠,特地把自己的兩個貼身給開了個臉,所以就是那兩通房!!

  神馬?你說別人只收了一個大丫頭,世子怎麼收兩個?

  幫忙,誰要騙人哦,這世子的通房你當是你家的小老婆啊,才兩個哪多了,只要人家願意,人家小老婆的丫頭都拿來收房,也是可以的!!

  你們這些泥腿子就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咱大清朝的頂級豪門,這就是,知道不?

  神馬,你問叔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叔是雷鋒知道不?

  神馬,你雷鋒也不知道?

  知道鎮壓白娘娘的雷鋒塔嗎?

  神馬?你連雷鋒塔也沒聽說過?

  好吧,咱來給你普及下知識,話說在宋朝的時候……

  相對之前的花邊新聞,這條的可信度便高了許多,當然是之前的,而不是被人家歪了一大半的那樓。

  主要是一些民眾後來去法源寺上香的時候詢問一些所謂知道“真相”的大師。

  大師的口德可是很好的,怎麼可能會隨便亂說香客的壞話呢?

  只不過,民眾過於熱情,到了最後,心志堅定的大師實在是受不了了,只是含糊的說了句,世子和七福晉是分開走的。

  你倘若人家一開始來問,就立即回答,人家自然不信了,可是現在不一樣。

  一批批的民眾來找答案,人家經過萬般艱辛,經過萬般“磨(磨大師)難(被大師刁難)”才得來的答案,人家自然是百般珍惜的了。

  更何況,人家大師說得這麼含糊,明顯啊,是被自己的誠意感動。

  說得這麼含糊,人家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畢竟對方是郡王世子啊!!

  當民眾認定一個事實的時候,哪怕別人說一個比較確定的,民眾也會朝自己想要的答案哪兒去,更何況,人家說得這麼含糊,模稜兩可了。

  因此,民眾很快便接受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弘曙來上香前,還有兩個通房大戰了大半夜,因此,導致雙眼發黑,腳步虛浮,所以才被扶林法師給哄了出來。

  而由於這件事,扶林法師之前只是八大金剛排在末尾的,而現在,人家在民眾的心裡,猛然躍居前三的位置了。

  扶林法師是個多為咱民眾著想的人啊!!

  為了咱民眾的利益,不惜得罪郡王世子,皇帝的親孫,不是有道高僧,怎麼會這樣?

  應該說,這一切,也是人家扶林法師料想不到的。

  人家自然是感謝寧華所做的一切的,因此,後來寧華找上人家的時候,人家是一率優待,而且每次都給打個友情價八折!!

  應該說,法源寺四大金剛的能力還是超級強大的,不愧是法源寺的王牌軍隊,人家這邊才念了一個多時辰,七爺便在院裡幽幽的轉醒了。

  雖然還是說不出話來,不過,你說人家御醫治了幾天,七爺也醒不來,現在人家四大金剛一念經,七爺就醒來了。

  你不能不說人家的功勞是大大滴啊!!

  因此,原本是打算只念七天的,據說知微格格特地拿出了自己的嫁妝,讓人家多念了幾天了十四天,湊夠了二十一天。

  神馬,你說怎麼不念七七四十九天?

  幫忙,你以為是這經是能隨便亂念的啊,這人的福量和壽量不到一定的數,超過了,反而會折福折壽好不好?

  以後少說這些沒知識沒學問的話,這不顯得你和大家的水平不在一個層面上嘛!!

  而經過高僧的念經,再加上御醫的整治,七爺倒是清醒了不少,不過,說話的時候可是含糊,一邊說話,一邊嘴角也會流口水。

  而這個時候,也是人多力量大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倒不是寧華不願意侍候,畢竟整個七爺府要運轉,知微要嫁人,兩個庶出的兒子要成親,人家的院子還要裝修和粉刷,不要以為是件輕省的活計,哪件哪樣不是需要七福晉來打理的。

  畢竟七爺癱在炕上了,所有的擔子,都是福晉一人承擔了。

  因此,寧華便給院裡所有的妾氏分派了任務。

  這可是妾氏們在七爺面前好好表現的時候了,特別是有兒有女的。

  基本是一個庶福晉帶兩個侍妾,或者是一個格格帶著兩個侍妾侍候,每組侍候一天,在第二批人來的時候,大家全部交接好。

  總共分成了六批,這也看出了,七爺府後院的現存人數龐大了。

  本來那些庶出的格格阿哥們也想來盡孝,不過,畢竟癱在炕上了,還得把屎把尿的,總是不方便。

  特別是沒出嫁的格格們,因此,為了公平起見,孩子們的侍疾也就免了。

  反正每天早晚照常給七爺去請安便好,倘若七爺還是清醒的,肯定也不想耽誤孩子們的學習的。

  相比較寧華的忙碌,弘曙哪兒卻消沉了起來。

  一來是七爺的病,以前雖然七爺常常沉睡,不過,偶爾還是會讓弘曙乾些事,至於部裡的長官也是挺看得起弘曙的,畢竟人家都當上世子了。

  不過,現在可不一樣,畢竟,名聲壞了,世子畢竟是世子,郡王都可以罷免呢,更何況只是一個區區世子,人家侍郎啊,尚書啊,真沒把弘曙放在眼裡。

  聖上100多個孫子,尚書可就六個,侍郎可就十二個,咱可比你皇孫值錢多了,你算老幾啊?

作者有話要說: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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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墮胎藥事件(6K二合一)

  至於二來,這段時間弘曙的後院也不太平,原先弘曙也是有通房的,只不過,瓜爾佳氏來了,為了表示對人家家裡的尊重,把通房給打發了。

  這點,寧華還是這段時間才知道的,原來人家把那姑娘養在了外面!!

  不僅瞞過了寧華,連七爺也不知道。

  想想那時候啊,寧華要安排通房和知曉人事的姑娘給弘曙,弘曙拒絕得那叫義正言辭,搞得活像柳下揮在世似的,想想就TMD噁心。

  再想想那時候七爺看著寧華,認為妻子虧待兒子的樣兒,也不知道七爺現在知道了會如何?

  那時候寧華是想著,這年頭,滿族的貴族到了弘曙這年紀還是處的,真不可能,不過,或者人家就喜歡往花樓跑呢?

  一來,弘曙的堂兄神馬的,也有那麼幾個是喜歡往哪兒的。

  二來花樓的姑娘技巧好,更容易討男人歡心,府裡的家生子,自然比不得人家姑娘了,反正不是自己兒子,寧華也懶得理會。

  名聲差了才好呢!!

  因此被七爺罵幾句便罵幾句罷。

  現在瓜爾佳氏進了宮待產,弘曙便把那姑娘接進府了,一開始的藉口是他院裡的丫頭不夠人手,寧華還特地挑了幾個漂亮的。

  你說媳婦不在家,人家說不夠人手,哪怕寧華再笨,也知道人家是啥意思了。

  在女色方面,寧華是不願意虧待庶子的。

  可挑了人過去,人家矯情的拒絕了,說要另找。

  寧華倒也沒放在心上,想著,估計是人家在府裡有另外看中的姑娘了,不過,不想讓自己知道。

  反正這種是小事,寧華也沒放在心裡。便讓鄭管家隨著人家去了。

  然後那位姑娘就進府了。

  當然了,也不高,直接只是一個通房。

  只不過,據鄭管家安插在弘曙院裡的探子來回報。據說那位姑娘有可能,或者也懷上了!!

  最重要的是,這位姑娘,老熟人啊!!

  弘曙之前有兩個大丫頭的,不過,人家十八歲的時候,就被弘曙放出去配人了,至於配誰,寧華也好,鄭管家也好。哪怕是七爺也不知道,主要是這三人都忙,誰有心思管這種小事。

  可哪知道,所謂的配人,只不過是個幌子。其實是被弘曙收房了,然後安置在外面!!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啥,這姑娘的舅舅,曾經是府裡的二管家,姑父是曾經府裡的三管家,哪怕是和曾經的宣嬤嬤,也有這麼一點點關係。

  在之前的府裡風暴中。這姑娘還小,再加上在弘曙的院裡,弘曙護著她,寧華那時候是想著,一個小姑娘,也掀不起風浪。再加上後來的那些年來,那姑娘挺循規蹈矩的,那時候聽說她出去配人,還賞了幾十兩銀子給人家。

  可哪知,這居然是隻披著狼皮的小白兔。實在是太可恨了。

  而更加鬱悶的是鄭管家。

  畢竟全府的奴才是歸他管的,你說福晉沒放在心上,自己卻也給看漏眼,給人家走了空子了。

  那時候,聽說人家和一個良家人看對眼了,人家想來要賣身契,鄭管家那時候也沒多追究,問明了七爺的意思,七爺說弘曙有和他提過,他便直接把賣身契給了人家。

  雖然理論上說,自己是沒啥責任了,畢竟七爺說給,難道自己可以扣壓著?

  不過,實際上是不這麼說的。

  人家現在成了通房,還是世子的,最重要的是,和自己的仇恨那可是賊大賊大的。

  人家的舅舅一家和姑父一家,可全部被自己給消滅掉了的,那可是幾十條人命哪!!

  通房也是半個主子,再加上人家現在身懷有孕了,倘若想要刁難刁難自己或者福妞怎麼辦?

  知微格格進宮,那時候,福晉可是把自家女兒也當成自己的女兒來養的,早被慣成不像樣了,但再怎麼慣,身份上還是奴才,萬一女兒衝撞了人家,可怎麼辦?

  她可是個沒啥心機的人!!

  鄭管家真是覺得,這府裡的人長大了,真沒一個省心的!!

  當然了,最大的責任還是自己,籬笆沒扎緊!!

  倘若是一般的通房,別說寧華可以處理,鄭管家也可以幫著處理,畢竟,弘曙的院子,也有鄭管家那麼幾個人在,而且通房和別的妾氏自然不同。

  可現在不一樣了,那綠萼懷上了孩子,別說鄭管家不能隨意動手,哪怕是寧華,也得掂量掂量。

  因此,鄭管家便向寧華來拿主意了。

  “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生下來,你的人,和瓜爾佳氏的人關係處得怎麼樣?”寧華皺了皺眉問道。

  “回福晉的話,那時候奴才有交待過她們,最重要是和人家處得好,吃虧些便吃虧些,所以人緣還算廣結。”

  鄭管家也明白寧華的意思了,基本上他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寧華可以這麼想,他可不能,哪怕是通房生的,那也是他的主子,你說咱們做奴才的怎麼能背主害主呢?

  不過,有福晉的話,那可就不同了,咱就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了。

  因此,鄭管家有了寧華的命令,便迅速去處理了。

  這些日子,知微倒也一直陪在寧華身邊,主要是她自己說的,要對自己的婚禮流程諸如此類的,她說她有知情權,寧華想著,反正也沒多大關係,便也答應了。

  “額娘,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知微歪著腦袋說道,至少能狠得下心了。

  要是以前,額娘肯定會怕東怕西,瞻前顧後的,哪像現在!!

  這才是皇子福晉的風範啊,皇子福晉本應如此!!

  “額娘還是額娘,只不過,現在可以甩開膀子來了,主要是為了你和弘晝。”寧華說道,現在府裡自己最大,自己怕毛??

  “額娘知道。你對未來的夫婿不甚滿意,不過,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難過的時候,想想那時候欺負你的大姐和二姐!!”

  寧華長嘆了口氣道,“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加重要了,有的時候,面子裡子不重要,你是和碩格格,他們家也不會不給你面子,但是你規矩必須做全了,讓人挑不出話來,規矩雖然限制了你的自由。可也是保護自己的利器。”

  “額娘……”知微以前和大姐二姐不和,不過,之前接到二人過世的消息,還是挺難過的,幸好額娘疼自己。要不然,自己也像大姐二姐那樣嫁去蒙古,然後也會在蒙古草原丟了命。

  畢竟宗室裡,在蒙古草原哪兒丟了命的宗室格格太多太多了。

  “額娘,你當初也是因為要保護我和弘晝,所以故意示弱的嗎?”知微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便問道。

  就因為額娘一再的示弱。所以,阿瑪覺得對不起額娘了,哪怕是宮裡,也覺得,對不起了,不過。人家是不會說的,那隻能用做的表示了。

  “不是故意示弱,而是確實弱。”寧華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那時候自己剛穿越來,面對一切的,都是未知的。雖然一開始有些原主的一些前世記憶,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記憶越來越少,自己能夠開金手指的越來越少。

  唯一慶幸的,自己是穿越的,知道九龍奪嫡中最後會勝利的是誰。

  可自己面對的是什麼境況?

  和七爺簡直是水火不相容,女兒年幼,府裡不熟悉,還有新舊勢力的交替,自己能怎麼辦?

  本身就是個西貝貨,知微沒自保能力,自己的實際能力也不強,自然只能走讓人忽視的路線了。

  這一招,咱學的是四爺,當然了,咱的段數不高,只能模仿個大概罷了。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好好去想想,這套方法,無論是在宮裡,在你以後後院的處理上,都可以,哪怕是夫妻的相處之道,也可以試試,不過,額娘和你阿瑪處得並不好,你倒也無需學習,其實這年頭,還是有不錯的好丈夫的,只不過,額娘運氣不好罷了,當然了,倘若將來的夫婿真不好,寶貝,你放心,額娘給你的陪嫁還是很豐厚的,關上門,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便成,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生個兒子,好好教養,你看,現在你阿瑪躺在炕上,咱不是照樣過得舒坦。”

  “無論如何,別讓任何人影響你對生活的態度,要不然,別人就是真正的贏你了,懂嗎?”

  “自己的命運把握在自己手裡,哪怕以後的夫君人不錯,待你好,你也要留些心眼,不要把什麼都給託付了,親生兒子不如近身錢……”

  知微:弘晝你知道額娘不相信你不?

  寧華其實是真心為女兒擔憂,畢竟,光看她對弘暉那樣盡心盡力便有些讓人擔心了。

  萬一她對那男的動了真情,還真怕她傷成個渣渣。

  “額娘,你放心,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哪有可能讓人欺負的?放心!”知微笑咪咪的說道。

  幫忙哦,倘若自己的夫婿是個渣渣,自己才不要和他生孩子呢,哼,咱找個順眼拿來借子,到時候幹掉那個渣渣!!

  自己才不要和額娘一樣笨!!

  寧華見知微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便知道,她根本沒聽進去,便嘆了口氣,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自己也不能為她們考量太多。

  而鄭管家進行的可謂是異常順利,簡直是順利到寧華不敢想像!!

  有的時候,你是真不能小看奴才的能力。

  瓜爾佳氏留有兩個通房在弘曙哪兒的,她們兩早就被瓜爾佳氏是灌了藥的,在瓜爾佳氏沒有生下庶長子之前,是不能生的,雖然她們不願意喝避子湯,不過,瓜爾佳氏的奶娘可不是吃素的。

  不過,反正大家機會都一樣,二人也忍著。

  可現在,居然新來的通房就這麼懷上了,而且有可能是兒子,有可能會比自己的主子更早生下庶長子?

  幫忙,這怎麼可以!!!

  (由此可見,面對敵人的時候,散播謠言是多少的可怕!!)

  別說那兩個通房坐不住。哪怕是人家奶娘也坐不住了。

  要知道,瓜爾佳氏嫁過來,就是衝著生庶長子的,要不然。憑人家的家世,為啥要給弘曙做側氏啊!!

  人家奶娘可是個有眼力界兒人,一看就知道,人家和自家姑爺是老早認識的,再加上從別人哪兒得知,居然是以前自小侍候世子大的,還是府裡的家生子,那就更加了不得了。

  據說人家那時候還騙過了福晉和七爺呢!!

  光任這點,就可以看得出,這姑娘在自家姑爺心裡的地位了。

  女人長得漂亮。身段妖嬈不可怕,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你防得了一個,防不了第二個,可怕的是心思過深。還有在男人心裡有地位的。

  而現在,這個通房,兩樣都齊全了,怎麼能讓奶娘不膽戰心驚的。

  瓜爾佳氏把奶娘留下來,一則是防著兩個大丫頭不喝那避子湯,二則是防著院裡別的丫頭跳上弘曙的坑。

  可是,奶娘覺得。現在別人是真心不重要,這位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聽著跟福晉進宮的人說,據說,自家主子在宮裡的懷像並不好。

  雖然跟著去的人說話略微有些可疑性,不過,奶娘也知道。本來在宮裡生活就不易,再加上之前世子爺出的那檔子事,傳到了主子耳朵裡,她又是個心事重的,心情不好。那是自然的。

  畢竟以前有自己在她身邊勸慰,現在可沒有,你說萬一自家主子的肚子有些啥事,那個通房到時候生個庶長子出來怎麼辦?

  自己可是聽小廚房的人說,人家可是宜男像!!

  說到小廚房,實在是更加可恨。

  本來,那個小廚房的廚娘好容易和人家搭上關係,成了咱的人,因此,可以探聽很多事。

  比方說,昨天晚上那廚娘來和自己說,世子爺說了,今後小廚房的一切夥食都得以那位姨娘為先,讓自己要有心理準備!!

  瞧瞧,這都沒生下一男半女,姨娘就這麼叫上了,倘若真生下個什麼東西來,不是立即成了格格,成了庶福晉了??

  到時候萬一自家主子真在宮裡有個啥,此消彼長……

  不行,絕對不行,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要不然最後吃虧的可是咱!!

  奶娘知道,靠那兩個通房絕對不行,她們是在府裡的時候,太太特地挑了府裡顏色最好的家生子,基本和主子沒啥感情,說穿了,就是來幫主子爭寵和固寵的。

  在身體不便的時候侍候下世子爺的。

  那陪嫁來的四個二等那才是心腹。

  因此便找了現在提拔上一等的那位商量了起來。

  另一位是跟著瓜爾佳氏進宮了,要不然,奶娘更喜歡找她商量,因為,此人成熟穩重多了。

  其實被留在府裡的蘭香正為側福晉沒帶自己進宮要懊惱,畢竟自己跟著側福晉的時間更長,她從六歲就跟著側福晉,一直到現在,哪像梅香,是從十歲跟起的。

  偏偏,側福晉更加喜歡梅香,還不是梅香一個勁兒地喜歡裝成熟穩重,哼!

  不過,現在院子裡發生了這種事,蘭香便覺得,自己是機會來了。

  只要把主子處理掉了那個什麼綠萼的,還愁做不到主子的一等心腹,看,奶娘也是這麼想的,不是嗎?

  “奶娘,我不建議你親自動手,萬一惹惱世子爺,對咱們動手,福晉也在宮裡,可幫不了咱們,倒不如……”蘭香朝西廂那邊努了努嘴,示意奶娘找代罪羔羊。

  那代罪羔羊最合適的人選自然是那兩個通房莫屬了。

  不得不說蘭香也不是那種笨的,只不過一些心思沒放在正經事上面。

  倘若是梅香在這兒,肯定會安撫住奶娘,讓她稍安勿燥,畢竟這府裡還有誰會更不喜歡看見世子兒女成群?

  七福晉!!

  你說七福晉動手,咱可以撇清任何的關係,最重要的是,只要是自家主子的人動手,無論是誰,都會影響世子和側福晉的關係。

  而倘若是七福晉動手,則是會加深世子和側福晉的關係,畢竟二人站在同一戰線上,同仇敵愾。

  但也正是因為梅香成熟穩重。因此瓜爾佳氏才會把她帶進宮,畢竟宮裡可是個危險的地方,倘若換了蘭香,說不定就容易招禍了。

  “那兩個可是比猴還精。恐怕不行。”奶娘搖了搖頭,最重要的是,這種大事兒,她也不放心這兩人去做。

  “那奶娘你看,讓那個小丫頭呢,塞些荷包或者香料的?”蘭香又出主意道。

  “我感覺也不行,我找人打聽過了,那個小丫頭雖然是府裡找的,不過,那可是小裘子的表妹。明顯就是世子爺的心腹,收買不了,一個不小心,反而惹一身麻煩。”

  “難道我們兩個動手?這不太好吧?”蘭香絕對,自己是絕對不願意去沾染一些事情的。要不然,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說不定,還得丟條小命呢!!

  “只要策劃得好,準能成,還可以把自己給摘乾淨,她可是快要三個月了。只要出了三個月,到時候,懷胎一穩定,再加上人家奴才出身,身子骨結實,不容易落胎了。不管人家是生格格也好,阿哥也好,我們二人都會倒霉,必須搏一搏。”

  奶娘這一路上可是想得很清楚了,這個娃不能留。

  這不得不說是鄭管家安排的人手妙了。

  其實綠萼雖然懷了身孕。不過,月份絕對是比瓜爾佳氏小就是了。

  弘曙籌謀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讓綠萼比瓜爾佳氏早些懷孕的?

  庶長子已經讓弘曙心裡不舒服了,更何況是婢生子了。

  倘若是真的,不用別人下藥,弘曙自己就會給綠萼灌藥了。

  更何況,舅父姑父一家幾十口被殺,她還能乖巧聽話待在弘曙身邊,不出一絲差錯的,你覺得會是普通人?

  她會這麼拎不清?

  倘若是梅香,便不會中鄭管家設下的計,可惜是蘭香和奶娘。

  其實蘭香和奶娘設下的計謀也不算很低級,她們二人在某天假借要去給自家主子去還願,便出了府,然後讓她們買通的人在小廚房下藥。

  現在弘曙的院子裡就綠萼一人算個半主子,自然灶上燉的補品就是人家的了,要下藥,太容易不過了。

  倘若那個廚娘不是鄭管家的人,人家還真沒辦法,不過,偏偏是!!

  廚娘呢,也不是個笨的,鄭管家的命令必須聽,但必須得把自己給摘清了,要不然,一頓好打還算輕的,恐怕要自己給那個還沒成形的娃填命呢。

  因此,奶娘來收買的時候,她便是假裝不知道,答東問西的。

  這在奶娘看來,人家算是半答應了,反正只要廚娘張一隻眼閉一隻眼,到時候她便好下手。

  然後計較便這麼開始了。

  廚娘雖然是小廚房最大的,可總也有六七個人,她是管熱炒的,另一個是糕點,點心方面的,另一個便是煲湯的,另外兩個便是打和做下手,另一個便是燒火丫頭了。

  應該說,奶娘命人下藥是下在不同的地方,除了菜,糕點,調味品,湯,還有小米粥。

  而那個小米粥,雖然早上食用,世子也用了,不過,那個藥下下去,對世子畢竟沒什麼效用,最重要的是,這個墮胎藥,是要幾種藥相互配合,才會真正墮胎。

  其實這段時間,綠萼也好,弘曙也好,都對夥食挺小心的,畢竟,寧華可是個危險人物。

  因此,綠萼懷孕的事情,只是小範圍的知道,弘曙也沒有告訴寧華,生怕寧華再給他加個不孝的罪名。

  更怕寧華去自己的丈母娘哪兒告狀什麼的。

  不過,他是防著外來的,那是真沒防著院裡的,畢竟,他們挺小心,而且弘曙還特地重金在外面請了個經驗豐富的嬤嬤過來,人家對保胎這一方面,還真是挺有經驗的。

  因此,綠萼雖然懷孕三個月,除了沒有換洗,別的一點跡象也沒有,倘若不是奶娘一直盯著院裡,而且生產經驗豐富,再加上綠萼沒有換洗,還真不知道。

  倘若下單純的墮胎藥,那位江嬤嬤自然知道,不過,奶娘也不是個傻的,為了撇清關係,也為了保全自己,下在不同的地方,幾味藥合在一起,才湊成了真正的墮胎藥。

  再加上奶娘生怕藥效不夠,每次下藥的時候,都是下了三倍的藥量,因此,吃過晚飯,二人正準備上炕的時候,綠萼便發作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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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嫁人前夕(6K二合一)

  綠萼的身體一向健康,弘曙是知道的,畢竟奴才身子,哪怕再怎麼嬌養著,總比嬌貴的小姐要多動,再加上以前在弘曙身邊得寵,也一直有在喝些補品,所以,她的身體不知要比瓜爾佳氏強百倍。

  一開始綠萼以為只是肚子作痛沒什麼,可哪知,越來越厲害,下體還有血下來了,便害怕了,趕忙告訴弘曙。

  雖然弘曙也幹過些壞事,不過,看見自己的親密愛人,從那種地方留下了血,也是很害怕的,因此,立即便讓小裘子快去把江嬤嬤找來,再去請大夫來看看。

  畢竟,綠萼懷的,那可是他的骨肉。

  至於怎麼叫府裡的大夫閉嘴,辦法有的是。

  其實大夫來的時候,綠萼便已經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接下去事情的發展,自然是按照鄭管家最最希望看見的方向發展下去的。

  弘曙自然把綠萼沒了孩子的事情遷怒到了幾個侍候的人身邊,哪怕是江嬤嬤,也吃了一頓排頭。

  也幸好,江嬤嬤看見弘曙那發火的樣子,沒把實情告訴,要不然,估計弘曙更加會火大,綠萼以後不能再生產了。

  畢竟奶娘可是下了三倍的藥量,畢竟墮胎藥就是那種極其霸道的藥,更何況藥量下大了幾倍,能保住條命,已經算是人家福大命大了。

  因此,江嬤嬤和那供奉的大夫都對弘曙有所保留。

  當天晚上,弘曙便召來了鄭管家,要處理他院裡的奴才,小廚房的人通通狠打了一頓,包括江嬤嬤在內。

  只不過,由於她現在要幫著綠萼做小月子,這筆賬先記著。

  弘曙院裡發生這麼精彩的事情,寧華自然知道的,至於那院裡的人。弘曙肯定也是不要了的,便讓鄭管家,把“有功”的人安排到不錯的地方,有些油水撈。但又不顯眼。

  至於另外一些以前七爺給他安排的嘛,哪兒涼快待哪邊去吧!!

  到了第二日早上,弘曙來給寧華請安的時候,寧華便提起了人手的問題。

  弘曙的院子裡侍候的有三十幾人,除了有十來人是瓜爾佳氏的,另外二十來人,都是七爺以前安排進來的,現在,一次性因為綠萼的事情牽連進十幾人,捧打了十幾人。趕走了十幾人,自然是要填補的了。

  “你要買人?”寧華聽了,自然很是驚訝,要知道,府裡的家生子可是很多的。倘若他是不相信鄭管家找的人,還可以向鄭管家要名單,自己挑人。

  從那種牆頭草中挑,然後把那些牆頭草發展成他的支持者,這才是真正聰明者的做法。

  哪怕寧華不懂權謀,不懂宅鬥,也知道這點。

  沒辦法。在府裡這種事情看多了,也會那麼一點點了,新的不會想,不過,學習人家的經驗那還是可以的。

  畢竟聽說王府後面,可住著n多的家生子。人家不斷的繁衍,可是有很多人盼著進府裡來當差的。

  這下子,一下子有十幾個職位,一些消息比較靈通的人,一早便到鄭管家。張姑姑哪兒去活動了。

  畢竟進內院當差,那可是優差和肥差啊!!!

  可是,現在弘曙說要買人,基本上把底層的奴才全給得罪了,你把想向上爬的人的前進之路給堵了,能不招人恨嗎?

  你說,你挑了一批人,不挑另一批,別人還好些,要不是覺得,自己力沒使到,要不就是覺得自己不合世子心意,以後會更加努力幹活。

  沒人會怪罪世子,可現在不一樣,我們明明有人,明明可以供你差遣,你不要,傳到別的府了,咱們以後在別府的奴才面前,怎麼挺起胸膛做人?

  我們做奴才的,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府裡有不少優秀的人,世子不挑挑?我倒是覺得,有些不錯的,更何況,府裡的家生子這麼多,還到外面挑人……”

  雖然寧華是強烈支持弘曙這麼做的,畢竟是他得罪人,不過,面子上,自己還是要這麼說幾句的。

  要不然,怎麼顯得咱的深明大義,怎麼顯得咱為奴才們著想啊??

  而且,那些管事們,可都在隔壁的罩間裡等著自己開會議呢,自己必須得幫著人家說話了。

  “兒子不習慣讓他們侍候。”弘曙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弘曙沒搞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錯,不過,肯定是和那些奴才有關的。

  而那些奴才別看是阿瑪親自挑選的,可現在阿瑪在炕上躺在,奴才哪兒,鄭管家基本就成了一言堂了。

  以前是自己年紀小,沒看清,不過,現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鄭管家,根本早就跳上了嫡母的那條船了,你說,他給挑的人,你能放心使用?

  還不如外頭買的人呢,至少只要悉心管教,就會聽從自己的,因為他們是無根的浮萍!!

  “既然如此,那你和鄭管家去說吧,到時候人伢子來了,你自個兒挑,畢竟是你自己要用的人,對了,昨晚你院裡到底怎麼了?他們可都是你阿瑪千辛萬苦給你挑出來的,怎麼全部趕走了?要不要留幾個?畢竟侍候得你也有好些年了。”

  寧華繼續勸道。

  “額娘還真是心善,那些人,兒子用不起,倘若再用下去,恐怕哪天,就和妹妹們一個樣兒了。”弘曙沒好臉色的說道,至於那口氣就更加差了。

  “啪!”寧華再是好脾氣,也耐不住了,便“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愛新覺羅弘曙,你給本福晉把話說清楚!!”

  “哼,額娘懂不是嗎?誰最想讓綠萼有事?誰最想讓兒子生不出孩子來,不過,也難怪,誰讓當時綠萼的舅父姑父擋著額娘了呢,奴才的命本該如何?”

  弘曙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綠萼有身孕了?什麼時候的事兒?你怎麼沒來和我說?”寧華假裝驚愕的問道,“照你的意思,綠萼有事,難道還是我的錯了?我可是什麼也不知道?栽贓陷害這套休用到我身上。”

  在隔間的奴才們都紛紛點了點頭。看看,咱福晉就是善良,善良到世子都用這招來陷害了,咱也號稱耳目聰靈的人了。收風那叫一個快,我們也不知道好不好,我們都不知道,福晉怎麼會知道的??

  所以說啊,做人不能心善,看看,哪家的福晉會被庶子這樣說的??

  “是不是額娘乾的,已經不重要了。”弘曙恨恨的說道,倘若瓜爾佳氏的孩子是他心心念念的長子,那麼綠萼的孩子。便是自己一直期盼的,那是自己和綠萼的愛情結晶。

  可是,就這麼沒了,就這麼變成一灘血水,什麼也不曾留下。看著剛才綠萼躺在炕上,臉色雪白,雙眼無神的看著自己,弘曙就感覺,對不起綠萼,倘若不是自己執意,或者還是讓綠萼在府外來得好。

  還是在府外來得更加安全。

  “既然你把這髒水潑到我的頭上。那好,鄭管家……”寧華高聲呼喊道。

  鄭管家本來就在隔壁罩間,聽見寧華的叫喚,便很快的過來了。

  “查,給我徹查,查不出一個結果出來。就不用給我回來了。”寧華知道鄭管家早就處理得差不多了,便冷冷的命令道。

  “額娘何必惺惺作態呢?鄭管家哪還查得出來。”弘曙背過身子,雙手背在身後說道。

  “查不查那是我的事兒,後院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我可不願意戴這種髒帽子做人。”再說了,不查,怎麼把瓜爾佳氏的奶娘和心腹給扯出來?

  下半場戲怎麼唱??

  自己可是早就安排好了戲碼,就差戲子們粉墨登場了。

  也慶幸,弘曙剛才沒控制住自己的態度,倘若他非要息事寧人,自己還真不好意思去查!

  不過,看來,弘曙對那個綠萼倒是真有點心,呵呵,有意思,有趣,真有趣。

  不怕你鐵腕,也不怕你會使陰招,就怕你不動真情,怕你心裡沒有在意的人。

  弘曙離開後,寧華又回到了議事廳和眾管事去商量府裡的事。

  知微的婚禮基本都七七八八了,至於兩個庶子的院落,據負責的管事說,也快要完工了,只要內部粉刷一新便可。

  以前他們二人年紀相近,住同一個院落,雖然比較大,但以後兩家的媳婦嫁進來,再加上侍候的人,鐵定不夠,因此,寧華便讓人劃落了兩塊,建造了起來。

  而現在,已經接近尾聲了,自己是沒空監管,不過,郭佳氏她們可是比較空的,基本是叫她們二人看著,是她們自己的兒子院落,她們二人自然上心了。

  至於他們二人成親後,空出來的那個大院落,寧華也想好了,到時候讓人粉刷一下,還可以給別的庶子成親時用。

  不過,鑒於那個院落比較大,以後哪個庶子乖巧聽話不惹事,便撥給誰用。

  這話,寧華也和後院的女人們交待過了。

  應該說,自從七爺正式癱在炕上之後,後院的女人便也安靜了下來。

  主要是打扮得再花枝招展,七爺也不會贊聲好了,也無法從七爺哪兒得好處了。

  還不如乖乖聽福晉的。

  是人都知道,只要七爺沒死,後院便是福晉的天下,七爺話都說不清了,哪怕再討好他,自己也未必會得實惠,還不如拍好福晉馬屁。

  哪怕以後世子繼位,後院的人還是得歸福晉管,就算世子福晉嫁進來了,你說萬一是個厲害的,自己得吃苦,不厲害的,自己也不是正經婆婆,人家也不會孝敬自己。

  所以做人哪,眼罩子必須得放亮些。

  雖然庶子的院落寧華不是特別放在心上,不過,寧華每天早上都會例行公事的詢問一番。

  “至於剛才一開始說的,你們各自報人上來,補到世子院裡的事兒,就作罷吧。”寧華摸了摸太陽穴假裝一臉苦惱的樣兒。

  也幸好弘曙來得稍晚些,自己剛才早和管事們說過要候補人選的事情了,基本這種屬於分豬肉的事兒,人人都推舉兩三人,到時候再讓弘曙自己選。

  那時候那些管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挺高興的。畢竟,誰家沒有還待在府外的親戚啊,這種好事,自然首先要便宜自家親戚了。

  可剛才一聽弘曙這麼說的。是個人都知道,人家是鐵定要去外面找了。

  腦子轉速慢些的還好,腦子轉速快些的則是想著,必須得和家裡人說聲,沒跳上世子的船的,別跳了,這什麼破智商。

  為了個通房,居然會朝福晉發火,你說萬一自家的親戚以前有得罪過人家綠萼的,以後人家真得了勢。還不是被人家打擊報復?

  咱還不如抱好福晉大腿呢!!

  六阿哥弘晝那可是正經的嫡子,人家繼位,可比那種庶出的名正言順多了。

  過了幾天,瓜爾佳氏的奶娘和蘭香回來的時候,便被鄭管家的人給抓了起來。

  本來就等這二人的“回歸投案”。

  弘曙是自然不會相信她們二人會做的這件事的。在他看來,嫡母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反正他是認定,這事兒肯定是嫡母乾的了,因此,聽完了所有的話之後,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她們二人是側福晉的人手,等側福晉從宮裡回來,由側福晉處理。

  寧華接到匯報便笑了笑,自己本來就沒要讓弘曙相信,弘曙信不信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綠萼是怎麼想。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綠萼會不會知道,寧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是壓根沒安排人手進弘曙的院裡。

  這次弘曙的院裡人手換得很是乾淨,相信,只要瓜爾佳氏沒出來的時候。會是綠萼的一言堂天下,她想要知道的,自然會有人去告訴,自己插些探子進去,反而麻煩。

  綠萼管著弘曙的院子,弘曙不會覺得有問題,綠萼也不會認為有問題,可是瓜爾佳氏的人鐵定會認為有問題,比方說那個奶娘和蘭香,都不用找人去挑撥的。

  等瓜爾佳氏回來的時候,自然會有一場大龍鳳好看。

  對這場戲,寧華很是期待,畢竟,那時候,知微出嫁了,府裡的那些奴才估計也被鄭管家清理得差不多了,自己可挺多時間看好戲的!!

  知微的好日子很快就來臨了,當寧華看著知微那一身的新嫁衣,不由得流下了眼淚。

  自己穿來的時候,這娃剛出生,雖然沒有那十月懷胎,可是,是自己經歷那十級陣痛才生下來的,和自己親生的也沒區別。

  一轉眼,她就要嫁人了,再也不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寶了。

  不管是內務府還是府裡備的嫁妝,早就抬往了男方的家,整整一百一十八抬,至於雕花大炕,梳妝檯,八仙桌,大衣櫃等大型的傢俱早就安放在男方的新院落中了。

  像公主是有單獨的公主府居住,知微雖然是和碩格格,不過,還是和人家一家一起居住。

  只覺過,男方為表示尊重,特地把兩個風景最好的院落二合一建造成了一個大的院落供他們夫妻二人居住。

  “額娘,你今天就哭,那明天呢?哭啥,我這不在京城嘛,你想我了,就來看看我,或者讓人捎封信,我回來看你。”

  知微其實也挺想哭的,不過,看見自家額娘抹著淚,倘若自己也抱著她哭起來,豈不是亂了套了。

  便趕忙安慰道,又吩咐嬤嬤絞了帕子給額娘淨臉。

  到了晚上,母女二人躺在一起,原本寧華是想跟著知微說說相處之道,還有明天大婚會發生的事情的。

  之前張姑姑就有和自己提過,還給了自己一本chun宮圖,寧華是有翻閱過,覺得,那畫得實在是太過難看了,覺得,知微看了這個,會不會對明晚的閨事有所牴觸,畢竟,自從指婚後,知微是挺抗拒聽別人提她未來的夫婿的。

  因此,便趁有空,自己給知微畫了幾幅比較入得了自己眼的。

  不管是線條方面,或者是體位方面。

  知微一看見額娘扭扭捏捏拿出幾張紙的時候,便知道,額娘拿的是春宮圖。

  主要是知微以前在聽堂兄弟們牆角的時候有聽說過,年紀小的時候,還問堂姐神馬的,知道成親前一天額娘會教自己。

  “額娘,這是你畫的吧?”一看就知道是額娘畫的了,額娘的筆風。自己最明白了。

  “你看出來了?”寧華訕笑道。

  “嗯。”能看不出來嘛,額娘的筆風,十幾年如一日的幼稚啊!!

  當然了,額娘的說法就是她的筆風是比較寫實的。幫忙,寫實是啥東西哦!!

  不會畫畫就不要亂找藉口,這不是侮辱自己的智商麼,也是自己那時候年輕,才會相信額娘的話,以至進了宮之後,還鬧了笑話,唉!

  “那啥,你看看,還有啊。以後和額駙熟了之後,每個姿勢都試試啊,特別是這兩個,特別適合受孕的,當然了。你喜歡哪個,也可以多試試,自己開心最重要……”

  知微聽了寧華的話,不由得翻起白眼來,每家每戶的額娘都是這麼和女兒說話的嗎?

  還是就自己的額娘是這樣的??

  “還有啊,額娘教你一個快速生子的法子,倘若你不喜歡額駙接近你的話。”寧華壓根沒注意知微一直翻著白眼。還是繼續說道。

  倘若女兒不喜歡男方,夫妻生活肯定不會太多,那麼,一次或者兩三次受孕那自然是最好。

  其實貴族裡有很多夫妻都是過著相互尊重,相敬如賓的生活的,這太正常不過了。

  因此。寧華和知微也不會奇怪,只不過,寧華還是覺得,女兒只要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在府裡的生活才會安定下來。

  “嗯。啥?”以前記得好像額娘可是幹過裝神弄鬼的事情的,可是聽人說,四伯母啦,八嬸九嬸十嬸啦,都上過額娘的當。

  以前年幼的時候,知微是覺得是自己的額娘太厲害了,居然可以幫助這麼多人,額娘簡直是自己的偶像,可是後來,年紀大了,知識也豐富了,便知道,額娘那根本就是在騙人。

  只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沒啥多大問題,沒看見伯母嬸娘依舊和額娘關係不錯嘛。

  只不過,額娘居然用這招來騙自己,自己還是三四歲的孩子嗎?

  自己絕對不要相信!!

  至於說孩子,還是算了吧,萬一生個像弘歷這樣的,天,放過自己吧,畢竟不是每個人的運氣都像額娘這麼好,能生像自己這麼貼心的女兒,還有弘晝這麼懂事的兒子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奴才們早早的便準備好了浴桶,讓知微沐浴。

  婚禮雖然要到晚上才會進行,抬知微過去也是要吃過中飯後,不過,一些關係比較親近,處得比較好的親戚,都會在上午便趕過來了。

  比方說四福晉八福晉,還有自家的嫂子,至於伯爵府的人,是要到下午才過來。

  相比較八福晉,四福晉還算好些,八福晉雖然在寧華的幫助下,也產下了一子,後來八爺後院的女人,也有了阿哥和格格,不過,庶女哪有侄女來得討喜。

  知微在宮裡的時候,也挺得八福晉照顧的,雖然和宜妃處得不怎麼好。

  哪怕這次的添妝,八福晉也是厚厚的送了一份很大的禮,寧華看過,有不少都是些珍品。

  哪天生活得不如意了,賣個幾萬兩還是可以的。

  八福晉摟著知微眼圈微紅,還哽咽的說道,什麼嬸娘的小寶貝要嫁作人婦了,以後要……

  知微實在是覺得,幸好清朝也就只有成一回親,倘若是在漢朝,唐朝,公主郡主可以寡婦再嫁,或者和離再嫁的,自己也不要嫁,這實在是太煽情了有木有!!

  自己就是嫁在京城啊,又不去了蒙古,永世不回來了,真討厭,她們這樣哭,害得自己也想哭了……

  和碩格格的禮服極重,那時候內務府送來的時候,寧華便掂量過,也幸好是知微一向跑跳慣了,身體也好,換個別家身體嬌弱的格格,還真未必受得住。

  知微穿戴好了之後,像伯爵府這些關係遠了些些的親戚也到了。

  知微便端正的坐著,接受著眾人的祝賀。

  很快的,新郎倌便帶著眾人上門來接新娘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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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出嫁回門(6K二合一)

  弘晝是個穩重的,對自己的姐夫是十二萬分的滿意,自然不會過多刁難,弘歷雖然有心想為難下堂姐夫兼表哥,不過,被弘歷有交待過,因此,鬧了一回,便在弘晝的眼神示意下,便偃旗息鼓了。

  至於弘曙是沒心思鬧,愛妾流產了,瓜爾佳氏在宮裡據說也是懷胎不穩,他勉強端著一張笑臉,已經很難得了。

  不過,他這樣子,在大家看來,簡直是不識大體。

  你嫡妹成親,你板著著臉,給誰看?

  特別是看在四爺眼裡,更覺得,七弟那是什麼破眼光,這種庶長子,居然讓他當了世子,偏偏還是和自己的嫡長子一起受封的,太特麼滴丟臉了。

  不知情的,還以為弘暉也是和弘曙一樣的人呢。

  雖然比較起來,自然是自己的嫡長子更加出色,不過,弘曙原本就是庶出,又被七弟寵壞了,不如弘暉也是正常的。

  也是七弟沒眼光,在四爺看來,明顯,弘晝比弘曙更加出色。

  沒看見弘歷挺聽弘晝的話嘛,一個眼神過去,人家居然不去欺負他的表哥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聽奴才說起過,說弘歷那時候在自己屋子可是想了好些個辦法,還叫奴才幫他出主意,說要在知微的婚禮上,好好鬧一下他的表哥,可現在,居然放棄了??

  弘晝倒是個可栽培的孩子,可惜,投錯了胎。

  而四爺不知道的是,弘歷這麼聽弘晝的話,完全是因為,他欠了弘晝好些銀子。

  弘晝也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倘若被弘歷這麼一鬧,自然婚禮會更加熱鬧,不過,萬一讓姐夫不開心呢?

  人家未必會怪罪自己的表弟。不過,人家遷怒到姐姐身上怎麼辦?

  自然是得好好招呼了!

  寧華那邊接到報告,說已經快要進入後院了,便又讓人給知微檢查了一遍。

  “寶貝兒啊。你以後……就成了別人家的媳婦了,記得要孝敬公婆,不可仗著身份……”寧華流著淚說道。

  這一套說辭,是張姑姑早就備好了的,不過,寧華越說越不感覺到委屈,自己的女兒嬌養了這麼多年,萬一真受委屈了呢,便順著自己的心意說道,“倘若受了委屈。一定要回來府裡告訴額娘,額娘幫你做主,實在不行,咱們把颶風要回來,給你撐腰。看……”

  一開始,幾位福晉妯娌也是流著淚聽著寧華說的,不過,寧華越說越不對勁,居然把颶風都給說出來了,眾人聽了不由得滿頭的黑線。

  是哪個魂淡說七福晉現在恢復正常了,不像以前那麼酸。那麼無能,那麼無知和那麼沒有規矩了??

  一聽她的話就知道她著調好不,哪個額娘會和女兒說這樣的話啊??

  話說,成嬪你兒媳給在丟臉了,你在宮裡造嗎?

  四福晉生怕寧華又說出別的丟臉的話來,畢竟。她和寧華關係一向友好,二人往來比較頻繁,萬一被別人誤會自己也是這種人可就不好了,畢竟物以類聚。

  可這種情況下又不能阻止寧華說什麼,便從陪嫁丫頭的手裡拿過裝著金銀戒子和五穀的寶瓶。塞到了知微的懷裡。

  又朝屋外的弘歷招了招手,弘歷便興衝衝地跑了進來,背起了穿著喜服的知微。

  雖然弘歷對知微的體重有些意見,沒辦法,知微一向有在運動,再加上那套禮服的重量,弘歷自然吃重了。

  雖然對知微的體重頗有微詞,不過,弘歷還是很嗨皮的。

  要知道本來應該是弘晝來背的,可惜弘晝年紀小,未必背得動,哪怕背得動,也怕傷了腰骨,雖然弘晝那時候是很想背的。

  因此老在課間的時候鍛煉身體,進行強化訓練。

  之前四爺家的二格格出嫁的時候,是弘暉背的,弘歷那時候可是羡慕了,因此,見著弘晝那小身子骨拼命的鍛煉著身體,便拍拍自己的胸脯很豪邁的說道,就由他來背知微姐姐好了。

  反正在弘歷眼裡,知微和自己的二姐一樣,都是親姐,沒啥區別。

  弘晝也是強化了一段日子,雖然略有進步,不過,進步空間是真的小,再加上弘晝也怕摔著自己的姐姐,因此,便在最後的幾天,答應弘歷來背。

  為了表示誠意,還答應了弘歷,弘歷欠他的銀子可以少還些。

  不過,弘歷也是個硬氣的,說這是家事,和欠銀子無關,還是願意按照原來 的來,差點把弘晝感動得,差點說出,咱不收你利息的蠢話來。

  也不得不說,這些年來,四福晉家的夥食還真沒白喂,雖然弘歷還比知微小幾歲呢,不過在眾人看來,弘歷背著知微簡直是一點壓力也沒有,快步地走了出去。

  寧華只送知微到了至遠齋門口,便被四福晉和八福晉等人勸了進去,實在是怕寧華又再次失控,到時候,那還真是丟盡皇子福晉們的臉面了。

  至於別的親屬則送知微到了大門口。

  弘曙也是送到了大門口,弘歷和弘晝便扶轎送嫁。

  這一幕在別人看來,又是另一番的想法。

  哪怕溫和如八爺的,對弘曙的觀感也不是很舒服。

  四福晉和八福晉回至遠齋便安慰著寧華,本來嘛,這邊親戚也是要擺酒的,七爺病癱在炕上,弘晝去扶嫁了,只能靠弘曙撐場面了。

  不過弘曙不知道是鬧脾氣還是怎麼的,知微上了花轎之後,居然回了自己的院子,鄭管家沒辦法了,便去向寧華求救。

  這倘若得罪了,可是一大幫子人哪!!

  鄭管家過來的時候,寧華正摟著四福晉嗚嗚的哭呢,四福晉真是覺得,這有什麼好不捨得的,還哭成這樣,真不知道她和知微誰是女兒,誰是額娘,怪不得前些日子,知微偷偷知會過自己。

  說她出嫁後。讓自己多陪陪寧華呢,唉。

  “弘曙回自己的院子了?那你找二阿哥三阿哥他們,也是時候讓他們見見場面了,張姑姑。你去打水來給我淨淨臉。”

  男客這邊,咱就交給二阿哥和三阿哥吧,雖然份量不夠,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賓客們也應該會諒解吧,至於女賓這邊,自己會來招呼的,自己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汗

  而在前院的時候。二阿哥弘倬和三阿哥弘昕早就招呼起客人來了。

  他們二人不是笨的,倘若大哥來招呼,自然他們就招呼下自己的同窗或者自家額娘那邊的親戚還有親家便好。

  可現在大哥摞了擔子,二人便知道,二人的機會來了。

  反正世子的位置不會是二人的。大家也知道,不過,相對而言弘曙,他們倒是更希望弘晝上位。

  畢竟,人家占著嫡子的名份,大家也甘願些。

  你說同是庶子,憑什麼你就當世子。我們當不了的,更何況,你額娘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要咱們的額娘當你額娘的替身的?

  一方面是為自己,另一方面是為自己的額娘當了人家額娘這麼多年的替身不平。

  因此,弘倬和弘昕一見有機會。自然也願意多踩弘曙幾下的。

  賓客們也是有眼看的,本來七郡王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出來招待賓客,大家都不會有啥想法。

  可是世子不出來,這算什麼?看不起咱們啊??

  雖然有二阿哥和三阿哥,可是畢竟份量不夠。

  本來四爺是不想多事。反正按照老規矩,喝三杯水酒,便和老十三一起離開的。

  不過,哪知道,咱溫和的八爺,為了表現他和老七的兄友弟恭,帶著二阿哥弘倬給賓客們敬起酒來。

  雖然四爺是不屑像老八這樣,不過,十三是覺得,這幾年也算是受七嫂照顧的,雖然他的臉面不及老八,不過,至少比弘倬和弘昕強些,便示意四爺先走,他幫著撐會兒場面。

  雖然老四是習慣獨來獨往,其實他也是沒辦法,沒人願意和他一起,現在老十三要幫著人家招呼賓客,四爺也只能起身幫著招呼起來。

  寧華在後院聽到的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激動了,拉著四福晉,八福晉還有十三福晉的手,連連說著感謝。

  畢竟,倘若,倘若四爺八爺不站出來幫忙,也是可以的,人家可沒這個義務,可是,現在,人家毅然站出來幫忙,怎能叫寧華不感動的。

  “行了行了,你今天一天流的馬尿比以前一年的都多,哪有這麼多的,流也流不完,難看死了,也不怕你侄媳婦們看著笑話你,快,收起來,像什麼話。”八福晉一向直來直往的,和寧華也是熟,雖然這幾年走動得不多,不過,並不影響二人的感情。

  “可不,知微出嫁,那是大喜事,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啊,她們小兩口就成了三口之家,到時候抱著你的小外孫來看你了。”十三福晉也打趣道。

  “借十三弟妹吉言。”寧華也感覺今天流的淚多了點,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控制不住啊。

  不行了,不能再流了,寧華掏出帕子,抹了抹臉上的淚,便又開始和妯娌還有女眷們應酬起來。

  一直快到傍晚的時候,賓客們才一一告退,四爺也和十三爺一起坐著馬車走了。

  二人來時是騎馬的,只不過今日二人都喝得有些微醉,再加上四爺有些話想要問十三,便二人一起進了馬車。

  “今兒個怎麼和老七府裡熱情起來?以前你可是一向不愛湊熱鬧的。”四爺上了馬車,喝了杯醒酒茶問道。

  今天的酒四爺被灌得也有些多,雙頰通紅,雙眼也有些直直的,和平常嚴肅的模樣可謂是大相徑庭。

  “自從出了事之後,七嫂也和四嫂一樣,照顧著兆佳氏,這幾年,其實七嫂也挺照顧的,雖然七嫂面上不說,不過,我都感覺得出。呵呵,我愛喝她家茶園子產的玉葉茶,她用盡了辦法給我留著,盡量不讓我知道,就是怕我自尊心受損,平時的年禮往來。也送些日常生活需要的,還每個月都找些這個那個的藉口,呵呵……”

  十三爺絮絮叨叨的說道。

  “內務府的奴才居然敢……”

  老實說,寧華偶爾也會送些日常生活用品來府裡。不過,四爺真未必看得上眼,雖然是挺實用的。

  不過,從老十三的話裡,四爺也聽得出,內務府克扣十三弟府的日常生活品用,已經使得無法使他們正常生活了,倘若不是寧華常在救濟下,還不知道他們要怎麼生活呢。

  “四哥,放寬心。我現在也想通了,要我說,七嫂也是個實在人,前些年,日子真糟糕的時候。七嫂送過來,現在還送著,多是不多,就是些蔬菜瓜果的,呵呵,她當我不知道呢,全部按照市價的一半賣給府裡。為了讓兆佳氏心裡好受些,還特地說,都是她鋪子裡的特價貨,所以價格才便宜,反正也要便宜賣給百姓的,還不如讓自家親戚得了實惠……”

  十三爺今天也是喝得多了些。便一個勁的嘮叨著,自己就帶著弘昕走了一圈,哪還得清七嫂對咱的恩情啊。

  更別說這幾年人家還故意讓自己家參加她的首飾連鎖鋪子。

  明義上是說她府裡的奴才不夠使,想讓自己下面的奴才幫著打點什麼的,不過。瞎子都看得出來,人家是故意送錢給自己使呢。

  雖然兆佳氏也是出了本錢的,不過,她怎麼不叫別的福晉入股,只叫了自己家,雖然美其名曰說是為了感謝自己的老丈人對她娘家人的照顧諸如此類的。

  不過,自己的老丈人馬爾漢還在位上的時候,人家兄長寧遠可還包著尿片呢,至於她的阿瑪,伯父,人家也不需要。

  因此,你說十三能不領人家的情?自然得領了!!

  難得這次能幫得上人家。

  像四哥對自己好,那是兄弟,可七嫂,十三都不知道要怎麼還,只能假借給弘歷字貼來報答了。

  是人都知道弘歷不好這個,這種東西自然會落入弘晝的手裡了,人家用迂迴的手段,自己也只能用這招了。

  而十三爺的這話,聽在四爺耳裡是另外的不同。

  本來因為他要避嫌,因此,也只能過年過節的時候,讓妻子給十三家的年禮贈添幾分,但也只能贈一點點擺了,畢竟,也要顧忌到家裡別的人,還有十三弟的心情的。

  而七弟妹呢,這些年來始終如一的待人家,沒有因為十三的失寵,而怠慢他,相反的,是默默的照顧著人家。

  光從這點上來看,七弟妹的品性倒是要比自己的妻子,或者說所有的皇子福晉中都高出一籌了。

  四爺想著想著,又想到了弘晝,現在老七也癱在炕上,弘晝也一直和弘歷一樣,在寧遠家上堂,雖然說人家的先生不錯,不過,肯定還是不能和上書房的師傅比的。

  更何況,哪一天,弘晝出仕了,那也是需要人脈的,這在府裡苦讀書,哪怕學問再好,人脈少了,也是個硬傷。

  看來,過些日子,得和皇阿瑪說說關係弘晝還有弘歷的課業問題。

  知微婚後的第三天,便帶新婚丈夫回來了。

  額圖琿自然是被弘晝,弘倬還有弘昕擁著在大廳說話,知微便進了寧華的院子。

  寧華一見著知微,便激動了,雖然還是挺想流淚的,不過強力克制著,然後拉著知微的手道,“額圖琿那孩子待你怎麼樣?你婆婆呢?你嫂子呢,哪兒的夥食吃得慣嗎?”

  “他待我不錯,就這樣,反正京城的人,都是這麼過的,額娘,你放心吧,別人能過得不錯,我肯定比人家過得好,至於我婆婆,也就那樣,天下的婆婆都差不離吧,嫂子現在懷著孩子呢,都第三胎了,前面兩胎都是女兒,這胎估計是兒子吧,臉色臘黃臘黃的。”

  知微簡單的說了下,然後低下頭,小臉有些微紅的說道,“額娘,等過些日子,額圖琿說搬出來和我一起住呢。”

  “搬出來?怎麼了,你婆婆給你臉色了?”寧華有些詫異,怎麼著,自家女兒也是和碩格格,等同於郡王的,哪怕你是婆婆,那也得看看咱啊,咱先是大清的和碩格格,之後才是你兒媳呢。這婆婆也太不懂規矩了!!

  “在婚前,他額娘塞了兩個通房過來,更加搞笑的是,連他嫂子也塞了一個過來。也幸好,額圖琿還有點腦子,三人都只是安置在西廂房,讓他的心腹看管著,第一日去上茶的時候,婆婆倒沒說什麼,第二日,那嫂子就話裡帶著些不好聽的了,我回了屋子便問了額圖琿,才知道的。”

  “長輩賜不敢辭。反正就這麼關著,我和額圖琿也商量過了,等過個一年半載的,就搬出來住,省得住在一起。鬧了矛盾。”知微對自己的男人心裡向著自己還是挺滿意的。

  “那行,這個,你看著辦,有兩位嬤嬤在你身邊,額娘倒也不怕你吃虧,不過,你新過門。能忍則忍,省得壞了名聲。”

  寧華勸慰道,真要對付人家,以後有的是機會,至少得讓人家把那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你說萬一人家懷胎不穩。到時候栽贓陷害知微怎麼辦?

  後宅的某些女人,手段可髒了,自己那時候打聽的時候,倒是真沒打聽出,人家的這對婆媳是極品。婆婆塞通房給兒子倒是常見。

  當嫂子的給小叔子通房,還真沒聽說過。

  “你放心吧,額娘,我做事有分寸呢。”

  “你婆婆,面子上尊重便好,婆婆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她愛擺譜便擺譜,你規矩做到就好,倘若她真過了,你就和她擺格格譜,阿呸,誰怕誰……”

  寧華越想越氣,這麼多年來,自己對女兒可是舍不得罵,常常順著她的意,現在倒好,嫁過去才三天,居然給咱女兒氣受,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額娘,剛才你不是讓我忍著麼。”知微笑了笑道。

  “是啊,能忍則忍啊。”寧華理直氣壯的說道。

  “之前,弘暉哥哥有和我提過,說等額圖琿和我成親後,四伯會帶著他在戶部做事……”

  “跟著你四伯啊?那你可得和額圖琿說下,這年輕人要有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力氣用完了,睡一覺,就回來了,好好向你四伯學習,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啊!!”

  寧華驚喜的說道,這可實在是大喜事,這女婿的將來還愁啥啊!!

  以後就是嫡系的帝黨啊!!

  女婿,你可得好好乾哪!!

  知微和額圖琿用過午餐後,稍稍休息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郡王府的日子又恢復了暫時的寧靜。

  在知微出嫁的一個月後,瓜爾佳氏在宮裡早產了一個女嬰。

  不知道是因為早產的緣故還是別的,生下沒三天,便夭折了。

  不管是永和宮還是郡王府,都蒙上了一層陰影,畢竟是老七這邊的第三代的第一位,也是成嬪的第四代第一位。

  之前的綠萼根本算不得什麼,可瓜爾佳氏生下的,可就大不一樣了。

  寧華也沒說什麼,讓人支會了親家母,也和成嬪討了個恩,便讓瓜爾佳氏太太進宮給她去做月子去了。

  “親家母,你和茹月這孩子好好說說,年紀還輕,養好了身體,還可以再生,我是婆母,畢竟隔了一層。”寧華離開永和宮的時候,拍著瓜爾佳氏的說道。

  “奴婢省得,多謝福晉了。”雖然瓜爾佳氏太太也知道寧華把自己接進宮來侍候女兒月子,肯定有她的目的,不過,她還是領這份情。

  畢竟,倘若自己不過來,還不知道女兒會如何折磨自己呢。

  必須得打開女兒的心結,要不然,自己就要失去這個女兒了,而且家族也會折了一個嫡女。

  瓜爾佳氏太太怎麼勸慰女兒的,寧華是不知道,只不過,十天后去宮裡的時候,看見瓜爾佳氏,臉色紅潤了很多了,胃口倒也不錯,寧華看了倒是挺高興的。

  萬一瓜爾佳氏折了進去,一來成嬪肯定不高興,二來,弘曙的後院沒有瓜爾佳氏去制約,那綠萼便會一家獨大了。

  到時候博爾濟吉特氏嫁進來,最多也是兩個人惡鬥,未必唱得出一台大戲來,寧華等的,可是三個女人的一場“好戲”,怎麼可以讓其中的女主之一的瓜爾佳氏過早逝世呢?

作者有話要說:
  ps:

  大家是喜歡早上一次性發還是兩章分開?


☆、第四百一十二章 逃出京城

  這邊寧華還等著人家的好戲,那邊康熙便下旨要徵西了,還封了十四為大將軍王出征。

  弘曙也在其中。

  本來康熙的意思是各家各府的世子隨意,願意報名便報名,自己再則優錄取。

  弘曙去參加倒是出乎寧華的意料。

  畢竟他一去,和博爾濟吉特氏的婚禮怎麼辦?

  因此,寧華便把他給招了過來,詢問這事,畢竟,再過一年,人家就要出孝了。

  弘曙的意思是男兒志在保家衛國,倘若自己真的戰死沙場了,便讓寧華做主,放了博爾濟吉特氏,順便也把瓜爾佳氏放回娘家。

  寧華聽了簡直鬱悶到家了,這個魂淡弘曙簡直是挖坑給自己,倘若他真戰死了,自己不讓博爾濟吉特氏改嫁,那就是得罪了人家,還會被人說,自己不尊重人家死者的遺願。

  而且自己還會落個不仁不慈的名聲,到時候先別說會影響弘晝的婚事,哪怕庶子的婚事也會麻煩。

  你說庶子的婚事麻煩了,那些好容易安份下來的妾氏們還不是會跳起來啊??

  王啊八啊蛋!!簡直是一石三鳥!!

  倘若讓人家博爾濟吉特氏改嫁,又會被有些強烈捍衛正統的份子說自己要壞了別人的名字。

  那也是會嚴重影響自己在清流的名聲的,你TMD當姐姐這些年來,維持在清流的名聲容易啊!!

  至於瓜爾佳氏哪兒更加不用說了!!

  寧華也不接口說什麼,只能說他吉人自有天相,絕對會平安歸來的。

  康熙下旨之後,京城裡的開始辦起喜事的人多了起來。

  畢竟戰場上的事情也說不好,怎麼著也是給兒子留個種的比較好。

  這個時候,瓜爾佳氏也回府了,寧華便問了瓜爾佳氏的意思,由她挑了七個宜生子的開了臉,逐個送上了弘曙的炕。

  不得不承認弘曙對瓜爾佳氏還是有一定的辦法的。

  她回來後。只不過是從綠萼哪兒接過院子的權利,還把她的奶娘還有蘭香讓自己的額娘帶回了府,別的,就安安靜靜的關起院門。過起自己的小日子來。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是應該來場側氏和通房之間的較量嗎?

  有較量,有硝煙那才是正常的!!

  而且,把奶娘和蘭香送回去,這不是把最會挑事,哦,錯了,是最有正義感,最能維護瓜爾佳氏權益的人帶走麼?

  話說,你帶走了忠心的奴才,你捨得?

  這不是害得一些更加忠心的人。會思量思量?

  畢竟,對你忠心,說不定會沒了工作,還會被遣送回府,到時候。別說她,就是她一家子的臉面也丟盡了,這讓人家奴才怎麼活啊?

  而且這麼安靜,這簡直想讓看八卦的寧華感覺有些古怪。

  倒是張姑姑說了句,暴風雨前的寧靜才是最可怕的。

  被張姑姑這麼一提醒,寧華便明白了,是啊。現在弘曙快要離開了,你還找事,不是讓弘曙少來你房裡嘛,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己。

  還不如抓緊時間讓弘曙來留種的比較好,至於鬥這種問題,等弘曙離開了。再行動也不遲。

  弘曙他們很快隨著西征大軍走了,京城也恢復寧靜。

  過了兩個月,除了綠萼,弘曙的院子,包括瓜爾佳氏在內。總共有五位傳出了有身孕。

  寧華聽到匯報的時候,歪了歪嘴角,不由得感慨,不知道是弘曙的小蝌蚪能力太強大,還是現在的女人這塊田地比較健康,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喜訊的?

  瓜爾佳氏太太很快便上門了,送了一大堆的禮物給寧華,還向寧華道喜,看著人家喜慶的樣子,寧華眼角一抽一抽的。

  又不是自己的女兒懷孕,也不是自己的兒媳,恭喜個毛線球啊?

  人家和寧華閒聊了一陣,便立即轉入了正題,“七福晉,我家茹月啊,一向身體嬌慣,這不,又懷上了,七福晉,您看,世子也不在,能不能讓我家茹月回家待產啊?”

  “這個自然是應當的,畢竟我照料茹月肯定沒你細心的……”

  寧華話還沒說完,瓜爾佳氏太太立即道,“七福晉誤會奴婢的意思了,這不是想著,她胃口不太好,想著能吃吃家常的小菜,對她還是對她的胎都有好處嘛。”

  她哪敢說寧華照顧的不得當啊,要是傳了出去,可會害得女兒有那不孝的罪名的。

  “我也是有女兒的,自然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也明白的,倘若茹月生的是小格格倒還好,可倘若生的是小阿哥,萬一以後有人拿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說嘴,恐怕不太好吧?”

  寧華立即指出事情的最根本。

  人家的想法,寧華自然知道,說不定,還是弘曙授意的,不管,瓜爾佳氏到底生的是小格格還是小阿哥,到時候回來的,肯定是小阿哥,而且會是弘曙的庶長子。

  至於是不是弘曙的骨肉,根本不重要,以目前弘曙的情況來看,他現在需要瓜爾佳氏生的庶長子,幫他鞏固他的地位,也讓瓜爾佳氏一家,全力的站在他的一方。

  但寧華哪會讓他們的這種計謀的,便立即拒絕。

  瓜爾佳氏太太有沒有這個想法寧華是不知道,不過,寧華一說出來,瓜爾佳氏太太便立即白了臉色。

  要知道,混淆皇室血統事關重大,哪怕只是庶長子,萬一罪名坐實了,別說女兒會被康熙秘密處決,哪怕瓜爾佳氏一家,也絕對會受到牽連的,瓜爾佳氏太太訕笑了一下,便灰溜溜地回府去了。

  瓜爾佳氏前腳出府,寧華後腳便立即命令鄭管家先把弘曙的院子圍了起來,一個人也不許放出去,也不許進一個人,自己便進了宮,找救兵去了。

  哪怕自己真要做某些事情,也必須得有宮裡的意思才行,這樣才名正言順。

  成嬪和德妃實在是被寧華唱的這一出搞得又是好笑又是氣憤的。

  你說你也是做了丈母娘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大驚小怪的,你的庶媳婦,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好了,誰會說你一個不字?

  不過。成嬪和德妃也是覺得寧華很尊重她們,雖然她進宮來更多的是要借她們的勢,不過,要借便借吧,特別是德妃。

  自己的正經兒媳可從來不會因府裡的事情來詢問自己的,哪怕完顏氏也是如此,除非她被舒舒覺羅氏給壓在上面了,才會來自己這兒搬救兵。

  德妃還很熱情地問寧華,要不要人手,自己可以把宮裡的嬤嬤出借。

  寧華一聽。傻了眼了,自己只是想要宮裡的意思罷了,沒想要搬坐菩薩回去府裡啊。

  要知道,並不是每坐“菩薩”都會向那時候皇太后派下來的人這麼溝通,好說話的。

  寧華趕忙把眼光投向了成嬪。成嬪哪會不了解自己的兒媳的想法的,便很婉轉的給拒絕了,說她會安排人手給寧華的。

  德妃也意識到,寧華畢竟不是自己的兒媳,便訕笑了一下。

  寧華跟著成嬪回到她宮裡的時候,成嬪便很認真的問道,“需要我撥人手嗎?”

  成嬪和瓜爾佳氏也處過大半年。自然明白這個孫媳婦的為人處事,相比較這個庶孫的妾氏,成嬪自然喜歡寧華了。

  當然當初不是寧華送進宮,成嬪根本不願意搭把手。

  什麼阿貓阿狗都送進來,把宮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孕婦產前收容所嗎?

  “倘若額娘方便的話,撥一個也好。鎮鎮她們,呵呵。”寧華傻笑了一下。

  其實來不來都一樣,五個孕婦,倘若能有兩個能平安生產算不錯了,而生產下來的兩個。有一個能平安活到弘曙回來,簡直是太了不起了。

  那綠萼絕對不是吃素的,據自己所知,她已經知道,自己不能生的事情了。

  你說她不把這筆賬記在瓜爾佳氏頭上,難道記在自己頭上?

  不過,事情的發展,還真的是出乎寧華的意料之外的。

  首先便是弘歷弘晝這兩貨一起失蹤了,當然了,這二人失蹤還算是小事,他們兩人還拐帶了八爺的嫡長子弘旺。

  不得不說,男孩子的想法和女生是真不一樣。

  換了是自己,弘曙去了,那就去吧,反正不是自己的兒子,倘若弘晝也有十七八,吵著鬧著要去,自己鐵定寧可用藥把他灌趴下,也不讓他去。

  去戰場啊!!

  你當TMD是去遊樂場啊,那可是會送命的,特別是年紀這麼小,武力值還這麼低!!

  哪怕回來直接給你一個王爺做,寧華也不願意讓弘晝去冒險,雖然有人說,皇孫貴族在戰場上是比較安全的,人家就是去撈軍功去的。

  阿呸,這種話騙鬼去吧,反正自己是知道,現在五爺的除了上朝,基本就是待在府裡當鵪鶉,什麼原因?

  完全就是因為康熙西征葛爾丹的戰場上,他的臉給劃花了,右手臂也算是半傷殘了。

  別說提劍了,捧只裝著滿碗飯的飯碗都有問題。

  倘若還不夠,咱再說一個,佟國綱,康熙的舅父,孝懿皇后的伯父,人家也夠高大上了吧,照樣死於徵西路上。

  你說好好的,哪個正常的母親會讓兒子去拼這樣的前程的,風險係數太大,更何況,咱又不是沒飯吃,哪怕真的無法從弘曙手中奪得位置,咱還是富家翁啊!!

  弘歷以後怎麼著混個親王也是可以的,你說就憑他和弘歷年幼時的感情,弘晝又是爵位也沒有的主兒,皇位上坐的不管是弘暉或者李氏的兒子,也不會讓人家有想法吧?

  所以,弘晝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你去毛個戰場??

  寧華簡直要氣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離開了七天之後,寧華才發現的。

  弘晝有的時候會去弘歷家小住幾天,一般是三到五天,弘歷也會來住,因此,寧華和四福晉都習以為常,兒子不在身邊的日子。

  哪個季度沒這事發生的?

  甚至還挺高興的,兩堂兄弟關係如此密切。

  哪怕是四爺。也是很支持弘晝去府裡小住的,四爺可是個有嚴重潔癖和高要求的人,不是具備那一定的素質,他看都不看你一眼。

  然後悲劇就這麼發生了。

  也就是寧華進宮解決完瓜爾佳氏太太的問題之後。當天晚上,弘晝便和自己說了,四伯母可是掛念弘暉了,你說四伯母待咱也不錯,咱怎麼著也得去人家府裡安慰安慰人家不是?

  寧華一聽,立即答應了,這事很應該,更何況,現在聽說四爺常把公事帶回府裡,咱女婿也會跟著去。弘晝去了,說不定可以探聽下知微的近況,而且倘若有機會能跟在四爺身邊學習下,也是件好事嘛,雖然機會不大。不過,至少比待在自己的府裡更有機會接近四爺。

  弘歷在自家府裡也是這麼和四福晉說的,理由便是,七嬸的府裡不平常啊,聽說都把七叔的親兵調出來使用了,咱要不要把颶風拉去給她壯壯膽啊!!

  四福晉:……

  雖然最後是沒把颶風帶走,不過。弘歷還是帶著大包小包,離開了自己的府。

  相比較弘晝和弘歷,弘旺出來就比較難了。

  八福晉好容易才得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一向是疼在骨子裡的。

  而且,堂兄弟之中,也就他是世子。但他沒去戰場。

  雖然他也是報了名的,不過,八福晉第一個不同意,至於宜妃那就更把弘旺疼在骨子裡了。

  哪捨得,因此。別看弘旺是遞了摺子上來的,不過,壓根沒到康熙手裡,宜妃早就和八爺聯手動了手腳了。

  康熙自然知道,不過,雖然他是很不滿宜妃和老八這麼做,倒是對弘旺不去戰場的事挺支持的。

  弘旺年紀還小呢!!

  可惜弘旺不是這麼想的,你想啊,所有同輩的世子都去了,就自己沒去,多丟臉!!

  自己的阿瑪像自己這樣的年紀,那可也是出征過的,那時候,阿瑪還不是世子呢。

  他一向得寵,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宮裡,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第一次,所有的大人都聯合起來不讓他去,他心裡自然不爽了,因此,每天下了學,也不第一時間回府,總是在府外溜達。

  家裡沒有溫暖的感覺啊,家裡都素壞擰,自己要去外面接受美人們的慰藉,自己要去學壞,看你們還讓不讓我去戰場!!

  弘晝弘歷就是在這樣的機會下碰上弘旺的。

  其實弘旺能去的地方也就是九爺的地兒,不是花樓就是酒樓的,在八福晉看來,去表哥哪兒,反正有奴才看著,也亂不了,哪怕真亂了,也比去戰場好。

  因此,兒子不願意回家就不回家吧,先讓他玩一陣子。

  可哪知道弘旺會碰上弘晝和弘歷的。

  基本上弘晝壓根沒有去戰場上的想法,他一向是從文的,而且他一向有自知之明,不像弘歷有那種老紙天下第三,皇瑪法天下第一的想法。

  在弘晝看來,倘若自己的學問不夠深,武藝不夠出眾,去了戰場也是送死,自己死不要緊,而且會容易害了同伴。

  因此,弘歷那時候說起來的時候,弘晝立即反對了。

  弘歷之所以想引誘弘晝一起去,主要是,弘晝是財主啊,十四叔的軍隊可是走了兩個月了,哪怕路上再慢,也到了西邊了,自己怎麼追?

  可弘晝不願意,弘歷也是沒辦法,無錢寸步難行啊!!

  就在這種時候,突然從天而降給弘歷掉一個弘旺下來,弘歷哪能不高興的。

  知微姐姐的嫁妝他是看見過的,特別是八嬸的添妝,雖然他不懂,不過也知道,就八嬸送的那些東西,賣個幾萬兩是絕對行的,而自己一行人去西邊,雖然不需要幾萬兩,不過,一萬幾千兩總是需要的。

  沒辦法,過慣大爺的生活了!

  因此,弘旺便這麼就被勾搭上了。

  弘旺自小到大,最遠只有去過熱河,還是坐在宜妃的馬車上的,聽到弘歷這麼大侃特侃,自然佩服死人家了。

  更何況他雖然只在上書房和弘歷做過幾個月的同桌,不過。對於弘歷的戰鬥力那也是親眼所見過的。

  這貨不就是因為戰鬥力過強,破壞性過大,所以,使得上書房的先生們聯手把他趕了出來嘛。

  人家不聯手不行啊。主要是四爺太難對付了,人家先生單打獨鬥還真說不過四爺。

  平常的時候,弘旺是真看不上弘歷的,這種莽夫,和咱不是一個檔次的,特別是弘旺得封世子之後。

  不過,現在不同了,這是要去戰場,倘若有弘歷這樣的保鏢兼“社會經驗,江湖經驗”豐富的人在一邊。自己多安全,去戰場會多順利。

  至於弘歷說的銀子,拜託,銀子算神馬,你要多少。咱有多少,咱府裡,最不缺的便是銀子了。

  本來弘歷是要把弘晝給排除在外的,畢竟弘晝之前有說過,他打死也不去。

  不過,弘晝也不是個傻的,這兩貨去了。到時候,四伯母有可能還淑女些,不過,八嬸那是絕對會撕了自己的!!

  還不若和他們二人在一起比較安全。

  更何況,自己也去了,到時候完全可以說。弘歷和弘旺是主謀,自己最多是被二人拐帶的。

  自己年紀是最小的,武力值是最弱的,自己能幹嘛哦!!

  自己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在哪一位伯母還有嬸娘心裡,可都是乖寶寶的。因此,弘晝便提出也要去了,他的理論是,弘旺有銀子,可不懂得合理打理,弘歷完全就是個敗家子,最會揮霍。

  只有自己,最會花錢,而且碎銀子自然不能多帶,銀票也得合理使用,畢竟,咱可是會有被抓回去的可能,所以,倘若他們二人離了自己,估計不用出通州,就會被抓走了。

  更何況,還有人手的調度啦,馬匹的調度啦,銀票要怎麼去銀號兌換啦,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弘歷一聽,感覺也挺有道理的,論壞心思,還有銀錢方面的,自然不如弘晝了,至於弘旺,那根本是個傻大冒,因此,三人便合計了一段時間。

  弘旺哪兒,還是弘歷和弘晝合力騙出來的,去弘歷家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去弘晝家完全可以,再加上,他們幾人在商量的時候,每次都是去弘旺家裡。

  因此,八福晉對弘晝這個會勸自己兒子回家的侄子挺喜歡的。

  而且寧華這人一向老實,知微雖然機靈些,不過,畢竟不像弘歷那麼不靠譜,會幹一些壞事。

  因此,八福晉對弘晝真是一點也不設防,然後弘旺就這麼被弘晝大搖大擺地帶出了府。

  至於人家是怎麼會發現的,自然是幾位福晉聚會的時候,而且還是在宮裡才被發現。

  自從弘旺出生後,基本沒離開過八福晉的視線,哪怕是上了上書房,八福晉也是進宮跟著。

  還是弘旺被同學給嘲笑了,他朝八福晉狠狠的發了火,以絕食抗議,八福晉才沒跟著的。

  但弘旺離開家這麼多天,還真是沒有過。

  倘若不是弘旺離開之前,威脅過八福晉,說倘若她無緣無故上七伯哪兒找他,到時候又害他在堂兄弟面前丟臉,他就立即跑西邊去,而且會一個月不理她的,八福晉早就找上門去了。

  而在宮裡聚會,也是八福晉特意和宜妃說的,宜妃才舉辦的,要不然,像寧華還有四福晉真心不會在受邀行列。

  “弘旺?”寧華看見八福晉熱情地問著自己,便感覺有些奇怪,你自己的兒子問我幹嘛?

  “可不,我家弘旺一向被我寵壞了,還真怕在你府裡調皮呢,怎麼樣?沒做啥壞事吧?”八福晉笑咪咪的說道。

  “在我府上?弘旺為什麼會在我府上的?”自己的兒子還在別人家府上呢,為毛自己越來越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他不是跟著你家弘晝來你府上小住一段時間?”八福晉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了。

  “不是啊,弘晝前些日子去了四嫂家啊?”寧華瞪大了眼睛說道,天哪,老天保佑孩子在四嫂家,要不然,豈不是失蹤七天了?

  “去四嫂哪兒?”八福晉有些傻眼了,跟著弘晝倒還放心些,畢竟弘晝年紀小,而且平時乖,也不會帶壞兒子,弘歷那可是個混世魔王!!

  “四嫂,我家弘晝(弘旺)在你家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
  ps:

  月餅節快樂,倫家愛次蘇式月餅,愛次蘇麻滴,好香好香好香啊,另外問問大家,大家說,要讓弘旺和弘晝他們建立革命友誼麼?


☆、第四百一十三章 流浪三人組(6K二合一)

  “弘晝?弘旺?”四福晉更加是傻眼,自己的兒子可是去了寧華哪兒的啊?怎麼突然……

  寧華和八福晉也不是傻的,一看四福晉的樣子,便知道,幾個孩子串通起來,把自己當額娘的給甩了。

  “那他們現在去哪兒了?”

  倘若只是一個孩子還不擔心,沒了銀子肯定會回來,畢竟自家的孩子可是沒受過苦的。

  可現在……

  八福晉首先暈倒,然後便是寧華。

  四福晉看見寧華假裝暈倒,簡直是氣極了,這種時候,你暈個毛啊,大家商量商量才是大問題。

  而三個孩子失蹤,立即把宮裡的*oss給驚動了。

  到了下午,康熙,宜德二妃,成嬪,還有四爺八爺九爺十爺全部到場了,連一向很少外出的五爺也進了宮。

  而流浪三人組還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失蹤而鬧出的大動靜。

  他們三人才出了通州地界兒,便被竊賊偷了銀子,也幸好弘晝是個聰明的孩子,銀票那是貼身藏著的,因此,也就他身上大概還有幾張五六百兩的。

  倘若是一般人,別說三人去西邊了,哪怕是周遊整個大清,那也是使得,可三個哪個不是公子爺,出門前呼後擁的。

  因此,弘晝的意思是,咱打道回府吧,說不定,咱的大人還沒發現,而且三人之間,自己的額娘最好說話,就回自己的府上,到時候竄通自己額娘,幫忙說下謊話吧。

  應該說,倘若弘歷和弘旺聽了弘晝的話,回去還真的未必會被發現,畢竟那時候才四天,誰知道啊!!

  壓根沒人發現。

  可是弘歷是個“心聲堅定”的人,強烈反對弘晝提出的建議。而且還和弘晝說,他要回去,可以,五百兩分成三份。留兩份給他和弘旺。

  雖然這幾天的經歷比較驚險,弘旺也挺想回去的,不過,弘歷那樣,他便感覺有點拉不下面子了。

  只能也吱吱唔唔的答應了。

  弘晝一見二人還是堅持,便嘆了口氣道,“你們倘若要去,好,怎麼花錢得聽我的,每天的用度也得控制住。要知道,我們三人三馬,未必能花得到西北。”

  弘旺雖然帶的錢最多,不過,偷得也最多。人家小賊可不會盜亦有道的說給你剩點銀子的,連弘旺那馬的配具,都偷的一干二淨,倘若不是弘旺的馬性子烈火,人家實在偷不走,估計弘晝還得給他買一匹馬。

  這種情況下,弘旺能怎麼辦。只能點頭答應,雖然他被八福晉寵著,不過,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

  他們三人達成了共識。在金錢方面,還有著裝方面的,聽弘晝的,別的,再議。少數服從多數。

  然後,弘晝便把三人的馬,高檔的衣裳全部給賣了,又換了三匹腳力不錯的馬,比較普通的少年衣裳,三人便上馬離開了。

  到了晚上,三人一起休息的時候,弘歷便問弘晝了,“為什麼要換馬,衣服也要換?”

  到不是弘歷身嬌肉貴,實在是這種衣服,府裡的奴才穿穿的,弘歷自小到大,可沒穿過。

  “弘旺的馬,你們兩個的衣服,我早就想說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肥羊似的,本來咱們三人,就細皮嫩肉的,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貴公子,真這麼招搖過市,只要京城哪兒一發現我們沒了,順著去西邊的路一追,不用幾天就追上。”

  弘晝好像很有經驗的說道。

  “對啊,我就說,好像哪兒怪怪的,原來在這兒,幸好你發現得早,對了,你是怎麼想到的。”

  弘晝翻了個白眼,心道,還一個勁兒說自己聰明呢,聰明個p,這叫常識懂不?

  不過,表面上,弘晝還是很羞澀的說道,“這不是弘旺哥哥的錢被人偷了,我才想到嘛,現在,我們要盡量裝著窮些,銀子可不多了,花錢可不能再大手大腳了。”

  “哦,原來如此。”弘歷一副明白的樣子,自己就說嘛,雖然平常堂弟是好像有些聰明,不過,肯定不會比自己聰明就是了。

  弘晝見瞞過了弘歷便也不多說了,心裡卻想著,也不知道額娘會不會派人找自己,自己可是留了暗號的。

  倘若額娘能奪得這次找自己三人的主權,估計不用幾天,就能找著自己,可倘若,唉,就額娘在京城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不得不說,弘晝還是挺了解自家的情況和寧華的。

  基本上,在宜妃的延禧宮,成了這次尋找三位小阿哥的主戰場。

  主導人是康熙,然後是老四和老八,不過,由於現在西北戰事也很重要,所以,康熙老四老八也只不過是每天大概知道進展,主力還是娘子軍們。

  應該說,發現三人失蹤的第二天,九爺的門人便立即有好消息傳來了,找到了弘旺被偷的銀票。

  現在大清有五大銀莊,基本是遍布各地,而弘旺隨身帶的,便是九爺的浩然錢莊。

  在九爺開錢莊之前,大清是只有四大錢莊比較出名,而且可以全國通兌通換,不過,九爺藉著八爺管內務府之遍,再加上皇子之尊,開起錢莊來,自然方便了。

  就這麼十幾年,和四大銀莊可以說是並駕齊驅了。

  弘旺的銀票,全部是一千兩一張的大面額,再加上銀票是在通州地界被偷的,人家一去兌換,便立即被抓了個現行。

  要知道,一兩銀子等於毛爺爺2000塊,你一千兩銀票,相當於多少毛爺爺了?

  這在現代,你一天之內提取二十萬現金都要提前一天和銀行說下的,更何況是在古代,一千兩銀子了。

  哪怕是弘旺去提,人家也得按照常例詢問一下,更何況是那小偷了,長得這麼賊眉鼠眼的,你會有一千兩的銀票?

  而且一拿出來,還是十五六張的?

  雖然浩然錢莊能成功一半是八爺九爺的功勞。可九爺挖來的人材,那也是能力出色的。

  本來就在別的錢莊中,是那種重要角色的,人家一看這麼大的面額。自然立即掌櫃出馬了。

  能在錢莊擔任掌櫃的,不會是什麼慫包,再加上,現在基本上五大錢莊只要是大面額的銀票,都會有號碼,以便查出去向,還有擁有者,因此,沒一會兒功夫便立即查出來了。

  通州和京城近,可以說昨天晚上便知道京城三位小阿哥失蹤的事情。不過,此事還是瞞著的,屬於掌櫃才能知道的。

  人家掌櫃自然立即意識到嚴重性,自然立即把人押解進京了。

  而為了表示慎重,九爺還親自擔任了主審官。

  相貌什麼的。自然對得上了,畢竟三個唇紅齒白的大肥羊,人家小偷表示,一年也難得見一次的,可是,對方去了哪兒,小偷也是不知道的。

  然後就這麼僵在哪兒了。

  應該說。銀子被偷的時候,四八福晉倒是鬆了口氣,通州被偷的,孩子們手裡沒銀子,怎麼著也應該回來了,要知道。弘旺可是個哪怕水涼了,也不願意喝下肚的主兒。

  哪怕是弘歷,屬於好養活的,不過,人家對穿著。那也是很有講究的,至於弘晝,人家是基本忽略掉了,反正她們認為,只要找到了弘歷和弘旺,弘晝也找到了。

  雖然寧華認為,要不要派一支人手,直接去西邊,不過,四八福晉倒是一致認定,沒銀子在手,哪走得遠的。

  便命人在河北附近找了起來。

  而這時,他們三人早就快馬加鞭的奔向自由的,美妙的通往西邊的康莊大道上了。

  在四八福晉面前,寧華基本沒什麼話語權,因此,便也不和她們爭了,她們有她們找人的方法,自己也有。

  因此,便和她們說了下,寧華這邊也派出了一支二十人的隊伍出去找,基本陣容和四八府裡提供的,不能比。

  寧華是覺得,倘若弘晝不在三人隊伍裡,三人肯定走不遠,估計現在也找到了,可惜,弘晝卻在。

  自己給弘晝小時候講的入睡故事就是,倘若你被人拐子拐走了,要怎麼逃脫,要怎麼跑,要怎麼回來的故事。

  在現代,這種故事太多了,哪天電視裡不是講這個,和弘晝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基本都有這個常識。

  可古代不一樣,雖然寧華是覺得,弘晝被拐的機會不大,不過,咱得做好多手準備不是?

  因此和弘晝講了很多,還有諸如留暗號啊,怎麼逃避行蹤啊,怎麼喬裝打扮啊諸如此類的。

  弘晝還被迫學了游泳,英吉利語(萬一賣到南邊廣東啥地呢?)

  因此,寧華派去的人,便分做了五批,讓他們去通州哪兒尋找弘晝留下的暗號,倘若弘晝有留的話。

  這五批人,各有一個首領是自己曾經的陪嫁,而且個個功夫不錯,最重要是人家只聽自己的。

  寧華便把以前和弘晝講的事,還有那些暗號全部告訴了他們一遍,還把暗號代表著什麼通通都寫畫了下來,讓他們帶上。

  “福晉,倘若找到了三位小主子怎麼辦?”其中一位穿著灰衣的人問道。

  “怎麼辦?只要沒有危險,隨著他們吧,弘晝性子還好些,弘歷和弘旺可不是什麼好性子,哪會聽你們的。”

  更何況,這種熊孩子,就應該吃吃苦,反正只要安全,寧華倒是不介意幾個孩子來場野外冒險的,這對以後他們的人生會比較有好處。

  更重要的是,幾個孩子的感情也會增加一步,雖然弘旺的阿瑪最後是失敗者。

  “當然了,也可以通知臨近的衙門,倘若人家哪兒的管事是四爺八爺九爺等

  爺的門人的話。”

  幾人快要出門口的時候,寧華又冒出了一句。

  應該說,弘晝是果然給寧華留了暗號,首先便是在那天他們在客棧的房間裡有個暗號,然後二十人找了一天,又在綢緞莊找到了暗號,他們還把幾人和綢緞莊換的衣服給買了下來,送到了京城。

  弘晝的衣服還好些,弘歷和弘旺的太出色了。有銀子有見識的人,一見到便不會買,知道買了這種衣服有可能會惹事,窮的人。也買不起,因此,還一直在綢緞莊。

  這也是人家綢緞莊的人運氣好,是碰上了寧華的人,倘若是*的人,估計綢緞莊的老闆不死也扒層皮下來了。

  弘歷和弘旺的衣服寧華是不認識,可弘晝的寧華認識,不過,弘旺和弘歷的也挺好認,這兩貨有一點很像。那就是很愛新鮮的顏色,平時在京城就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像孔雀似的。

  “走,去宮裡。”只要能找到暗號,就說明方向是對的,看看你們。都找了這麼長時間了,找到了毛啊,還素姐姐厲害,寧華覺得,自己可以去宮裡顯擺顯擺了,汗。

  “不錯,是我旺兒的衣服。只有衣服?完了,他們是不是可憐的要餓肚子,所以把衣服都賣了啊……這可怎麼是好啊,這幾個孩子還不回來,只要平安回來,我們都不會罵他的啊……這可怎麼是好啊。通州這麼冷,沒衣裳,晚上可是要著涼的啊……寧華,你的人有沒有說,他們把衣服賣了多少銀子。還有,有沒有另外買衣服啊?”

  八福晉終於問到正題上了。

  “他們三人的衣服質地好,做工也精細,因此,價格賣得不錯,人家收了178兩,隨後他們三人買了六套棉襖,又用掉了28兩……”

  寧華還沒說完,八福晉便哭道,“什麼,才100多兩?我弘旺的衣服光是料子就不值這價格了……”

  “八弟妹,現在不是討論銀子多少的問題,你繼續聽七弟妹說。”四福晉額頭有點疼了,你嚎什麼,這個是關鍵麼??

  “寧華,你的人有沒有打聽,弘歷他們是什麼時候賣的衣裳?”

  “銀票是他們離京城的第三天晚上被偷的,第四天早上就賣了衣裳,然後把他們的馬也給賣了,還從哪兒順便買了六匹馬,由於他們的馬一看就是好馬,因 此,價格倒是不錯,換了六匹馬之後,又得了600兩銀子。”

  寧華分析道,“也就是說,他們手裡現在大概有800兩以上的銀子,弘歷和弘晝的或許沒被偷。”

  “四嫂,寧華,你們家裡發現少銀子嗎?平時給孩子的零花是多少?”三福晉問道。

  “我,每個月五兩,倘若有重大花費,給夫子的三節兩壽,或者別的一些,只要名目是對的,我就會備好禮物,銀子是不給弘晝的。”寧華沉吟了半晌說道。

  從弘晝懂事起,就開始在教他怎麼花銀子,“我找人看過,弘晝的銀子大都和他賬本上的對得上號,距離也就那麼二三十兩,估計是平時花了,忘記填上去了。”

  “弘歷呢?”

  “也是五兩,不過,弘歷每個月都不夠花,應該沒銀子,而且我讓人查過,他屋子裡值錢的一樣也沒帶。”

  “自然不會帶了,那時候有弘旺帶的這麼多銀票,倘若他們帶些值錢的東西,自然會被你們發現了,孩子也不是個傻的,唉!”三福晉嘆了口氣說道,“我昨天聽府裡的幾個孩子說,他們失蹤前,弘歷和他們幾人玩過翻錢幣的遊戲。”

  “翻錢幣?什麼意思?”四福晉問道。

  “三嫂,那幾個孩子都是輸的吧?”寧華突然問道。

  “自然,一個贏的也沒有,弘歷的手氣可好了,那幾個小的還在說,肯定有古怪,寧華,你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寧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之前兩個孩子出去玩,碰到騙局,上當了,弘歷覺得委屈,我便把這其中的蹊蹺告訴了他們,還給他們看了那有問題的錢幣,弘歷覺得好玩,就讓我把那兩個有問題的錢幣送給了他。”

  寧華當時是覺得沒什麼,弘歷這人是知道分寸的,最多和別人開開玩笑,而且,真有人上當了,也是好的,畢竟和弘歷玩,不會傷太多的筋骨就是了,因此便大方的送給弘歷了。

  可哪知,弘歷這貨兩年沒用,一用。就去騙路費去了,真是鬱悶到了極點。

  “這麼說,弘歷就是用那兩個有問題的錢幣騙了我府上的幾個小鬼?”三福晉說道,雖然知道有古怪。雖然是幾個庶子,不過,被騙還是不好受的。

  “三嫂,現在這個不是重點,他們幾個孩子上當了,也好的,省得以後在外面被騙,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不是?”九福晉趕忙開口說道。

  不就是幾個庶子嘛,不就是近百兩銀子嘛。這些都是小意思!!

  “可不可不,寧華,你的人還有沒有來報,別的?”八福晉看見四福晉紅著老臉低下了頭,便趕忙說道。

  倒不是因為她要幫忙解圍。而是實在是她擔心自己兒子的情況。

  而四福晉則是心裡不住的腹誹,等找到這魂賬兒子了,鐵定要好好棒打一頓,居然還用騙的,去騙堂兄弟銀子,太過份了!!

  “別的便沒有了,他們換了馬。換了衣服,要找,就難了,不過,有一點敢肯定的是,他們是去了西邊了。我的人已經沿途往西邊找去了,我看,最好是往十四弟哪兒送信。”寧華說道。

  本來寧華是想說出和弘晝的密碼和暗號來的,不過,萬一讓四八福晉多想呢?

  萬一讓人家覺得弘晝是主謀可就不好了。以後弘晝就不討老四和老八喜歡了。

  畢竟,最大可能性上位的還是雍正,當然,也有可能是八爺,唉,你說歷史怎麼出了這麼多的偏差??

  而最重要的是,寧華是絕對相信幾個孩子,生命危險是肯定不會有的,畢竟西去的一路上,官兵太多了。

  弘晝不傻,而且挺精的,至於弘歷更加不用說了,弘旺這孩子,寧華了解,基本上只要是*爺的門人,沒有一個人會不認識弘旺的,所以,真有事了,就弘晝的性子,肯定會讓弘旺去官衙報官。

  而寧華不知道的是,不傻精明的弘晝這個時候正被弘旺氣得跳腳。

  弘旺這個逗比,居然在洛陽這兒買下了一個賣身葬父的姑娘。

  當然了,弘晝是覺得,太可疑了,反正以前額娘有和自己說過,立即讓那姑娘走人。

  就算是京城是咱的地界兒,買個賣身葬父的都會惹人閒話,找麻煩,更不用說是在外地兒,人生路不熟的地方了。

  可那姑娘可貼心了,又是願意貼身侍候,又是眼淚汪汪的看著弘旺和弘歷。

  搞得弘歷也心軟了下來,便同意,帶著那姑娘同行了。

  少數服從多數的結果就是,他們手上所有的銀子全部被打劫了。

  唯一慶幸的是,弘歷和弘晝的功夫還不錯,帶著弘旺逃出生天,要不然,三個人的小命可就在土匪窩裡給交待了。

  可現在,他們三人也是前進不了,銀子沒,馬匹沒,怎麼走?

  因此,弘晝和二人抱怨了一番之後,便和二人商量,算了,咱回京城吧,而且去官府哪兒,還是個問題,主要是三人的隨身之物全部沒有了,哪怕報官,人家官府也未必相信你,說不定,會安個罪名給你。

  因此,弘晝和弘歷商量的結果是,找一個是八叔的門人做官的地方,送人家一份大富貴,畢竟,找著八爺的愛子,哪怕八爺不上道,八福晉那是鐵定上道的。

  “我阿瑪的門人,人家是認識我,可我未必認識人家啊!!”弘旺好容易不再抽泣了,抬頭說道,臉上還髒髒的,再也不像玉樹臨風的貴公子了,更加像一個乞丐。

  “名字呢?名字也不知道,或者是哪個地兒的?”弘晝問道。

  自己的阿瑪所有的人,弘曙是全部知道的,自己是啥也不知道,至於弘歷,就他那不著調的性子,估計就四伯這麼嚴謹的人,也不可能讓弘歷出來丟他的老臉。

  因此,他是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弘旺身上,可哪知,他現在說不知道!!

  老天爺,沒必要這麼玩自己吧??

  在弘旺不斷的搖頭中,弘晝感覺絕望了,連弘歷都深深的覺得,帶著弘旺出來,簡直是個錯誤,最大的錯誤!!

作者有話要說: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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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街頭賣藝三人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弘旺突然感覺到問題大了。

  “早知道,當初還在通州的時候,就回去得了,現在,可怎麼辦?”弘旺還沒說完,又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哭什麼,那時候弘晝提議的時候,你怎麼死活要跟著來?現在好了,怪我了?”弘歷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

  “你凶我?你凶我?阿瑪額娘從來都沒有大聲對我說過話的……”弘旺突然感覺自己實在是上了賊船,這些日子每一天受的委屈都比之前十幾年受的還要大。

  現在的日子,實在不是人過的!!

  弘旺越想越委屈,倘若不是弘歷,自己哪會受這苦的,現在還凶自己,太特麼滴不是人了,怪不得九叔一直說,四伯不是東西呢!!

  你說不是東西的四伯生出來的,會是個東西麼?

  “切,你還有臉嚎,當初出京城的時候,我是怎麼和你說的,不要這麼顯擺,不是你顯擺,裝大爺,會引來小偷?好,咱也不和你計較了,反正丟的是你的銀子,可現在,你看看,到底是誰害得我們一文錢也沒有的??”

  弘晝:你有說過讓他不顯擺?好像是自己吧??

  弘歷氣呼呼的說道,你說自己從堂兄弟哪兒“借”來銀子容易麼?

  不容易啊!!

  那可是要冒丟名聲風險的!

  自己那時候是想著,倘若以後跟著十四叔立了軍功,到時候有了銀子賞賜,再還給堂兄弟,可現在,下一餐在哪兒都不知道!!

  所以說,美色害人啊,要不是弘旺吃飽了撐著沒事乾要英雄救美,自已哪會落到如此田地的?

  “你當初看見人家小姑娘。可也是流口水的,也沒反對,現在朝我吼什麼?更何況,這一路上。用的可都是弘晝的銀子,他都不說什麼,你說什麼?”弘旺朝弘歷吼道。

  切,誰怕你,老紙還是世子呢,你算個什麼東西,額娘說了,看哪個堂兄弟不順眼,一拳揍過去,真有事。宮外阿瑪擔著,宮裡宜妃娘娘擔著,哼哼!

  弘歷一看,弘旺居然對自己大聲,便不高興了。雖然很想揍他一頓,不過,他還是記得,弘旺那繡花枕頭挨不了自己一拳,便白了他一眼,準備坐下來,好好和弘晝說說話。

  弘歷發現。弘晝簡直是自己的靈感男神,只要每次和弘晝聊一聊,自己總會有好些好主意想出來。

  可這邊還沒坐下,那邊弘旺便發了瘋似的衝了上來揍。

  弘歷一個不注意,自然被弘旺揍了幾拳。

  “好了,不要打了。有這精力打架,還不如商量怎麼賺錢!”弘晝雖然武力值不如弘歷,不過,要拉開弘旺讓他不要打弘歷還是可以的。

  “小爺只會花錢,不會賺錢。”弘旺可以吼弘歷。可以揍弘歷,可是他卻不敢吼弘晝和揍他。

  一來,弘晝年紀小過自己,阿瑪有說過,和年紀大的人,打輸了是你蠢,看不清形式,打贏了才叫本事。

  倘若和年紀比你小的人打,打輸了,丟盡一家子的臉,打贏了,你也沒面子。

  二來,這些日子用的是他的錢,因此,弘旺便也不鬧了。

  只能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弘晝,你說,咱們怎麼賺錢?”弘歷雖然覺得弘晝未必能想得出來,不過,說不定人家有急智呢,畢竟七嬸做生意,據說挺不錯的。

  唉,你說弘晝怎麼就遺傳了七嬸的怎麼賺錢的基因,倘若遺傳的是七嬸的文才,成為大清第一才子皇孫才好呢。

  那個傻冒弘歷也不想想,倘若弘晝真是酸得冒泡的才子皇孫,誰會搭理你這個武人哪。

  “街頭賣藝!”

  弘晝話音剛落,弘旺立即跳了起來道,“不行,叫小爺像猴子一樣賣雜耍,不幹,寧可餓死!”

  弘晝一見弘旺這樣,便有些不高興了,畢竟倘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沒了那些銀子,更加不會狼狽成這樣,便沉下了臉色。

  “弘歷,你呢?”

  “賣!小爺正好看看,咱的本事能賺多少,怎麼著,一次下來能賺個百八十兩吧?我諳達可是和我說過,我功夫可好了。”

  弘歷對這個並不反感,相反,還有點踴躍。

  自己這輩子可還沒賺過錢,難得有這機會,怎麼能不試試?

  以後回了京城,也好和額娘顯擺顯擺,省得她老說自己不當家不賺銀子不知柴米貴,哼哼!!

  更何況,以後回到堂兄弟面前,也可以和人家吹個牛啥的,咱賣一次藝,能賺一百兩!!

  這多威風!!

  雖然弘晝不想打擊弘歷的信心,不過,還是道,“百八十是不可能的,倘若有個十兩八兩的,就要偷笑了,要不然,京城多的是街頭賣藝的人了。”

  “你確定你不賣?那要不幹些別的活吧?”弘晝轉頭又對弘旺說道。

  “行,只要不讓我賣藝,別的都好說。”弘旺也算好說話,畢竟,他也不好意思讓弘歷和弘晝二人賺錢養自己,要知道,這傳了出去,以後可是一世的話柄。

  “那行,那敲鑼打鼓,喊口號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還有,記得拿著鑼向人家要打賞。”弘晝拍了拍弘旺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弘歷看著弘旺那變了臉色的樣兒,頓時感覺,弘晝給弘旺分派的任務還不如自己直接賣藝呢。

  向老百姓要錢?好像更丟臉哎!!

  “要錢?”在弘旺的生命裡,只有他丟給別人銀子,從來沒有別人丟給他銀子的時候!

  “當然了,你在京城總是看過賣雜耍的,就是這麼喊,這麼要銀子。”弘晝一臉的坦然,然後道,“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靠手藝吃飯,要不。我來喊,我來收銀子,你來耍手藝?”

  這麼一比較,弘旺頓時覺得。算了,還是自己來和弘歷比劃吧,要銀子,更丟臉!

  “弘晝,你年紀小,挨不了弘歷幾拳,還是我和弘歷比劃吧。”弘旺一臉我是好哥哥,我為弘晝你著想的樣子。

  弘歷看著弘旺那一臉做作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就你的花拳繡腿。哪比得上弘晝,咱姨夫教咱們的近身搏擊可是厲害得不得了,可比御前侍衛那種花架子實用多了,要不然,為啥每次扯後腿的都是你呢?

  根本沒實用性!!

  這個時候。其實寧華派來的人,早就有一組追上了流浪三人組,只不過,寧華事先有交待,只要三人沒生命危險的,讓他們不要透露身份。

  因此,人家只是把在附近的人給召集回來。另外有口信送去了京城,省得寧華在京城擔憂。

  找到了流浪三人姐,幾人的活計就輕省多了,主要是負責看著幾人,省得又跑丟了。

  而看著這兄弟三人,對這些有些江湖經驗的人來說。實在是太有喜感了。

  首先是,兄弟三人想到賺錢法子,也不抓緊時間排練下,居然有這閒心坐下來想化名。

  據弘歷看畫本子的經驗就是說,出門在外跑江湖了。必須得有化名。

  特別是江湖賣藝的,要不然,以後傳回京城去,多丟臉哪。

  因此,一開始的洪歷,洪晝,洪旺便不能用了,萬一以後有人聯想到呢,是不?

  弘旺的意思是咱姓黃算了,誰讓咱是皇孫呢!!

  弘歷一聽姓黃,立即跳起來了,姓黃別人倒是無所謂,可自己為毛要叫黃歷啊?

  這名字太TMD難聽和沒有氣勢了!!

  保鏢組集體翻白眼加腹誹:TMD,真沒聽過跑江湖賣藝還得有個高大上的名字,人家叫阿貓阿狗的都有人在。

  弘晝反正覺得,自己的名字不錯,叫什麼姓都好,便道,那你來想,實在不行,姓艾也不錯,咱不是愛新覺羅嘛!!

  不就是一個化名嘛,有這麼畢竟計較啊??小爺肚子餓啊!!!

  弘歷對姓艾也是不喜,不過,比姓黃好,可弘旺又不高興了,打死也不願意姓艾。

  三人商量了老半天,終於有了結果,姓羅,羅大歷,羅三晝,羅二旺。

  看著三人志滿意得的樣子,保鏢們頓時覺得,這些小爺的腦子真和普羅大眾不一樣,不就是一個名字麼!!

  你完全可以叫羅歷,黃晝,洪旺的,三人又不是長得很像,完全可以說是結義兄弟,實在不行,一定要血緣關係近些,你說你們是表兄弟也成啊,何必非得一個姓!!

  “大哥,你看,到時候我們要去打賞嗎?”保鏢乙問保鏢甲道,一邊問著,一邊十分的感謝自家福晉的善良,要知道,倘若福晉有命,找到流浪三人組後立即要去認回他們,你說這三祖宗得有多難侍候!!

  “當然要,就他們三人賣藝,誰看?”這年頭的老百姓人家也是有見識,有品味的好不,特別是這里民風彪悍,男的,十個有九個會點拳腳功夫,哪怕是個姑娘,那馬上的功夫那也是不輸給男兒的。

  就這三祖宗,想在這兒賺錢,你倘若來個噴火娃,或者頂碗什麼的,或者人家還算有點新意,就打拳,阿呸,誰看啊,還不如回家看自家小子練拳去。

  “對了,你去買幾套華麗點的衣裳,我們打扮打扮再去打賞。”保鏢甲說道。

  “為什麼?”雖然保鏢乙是不介意公款給自己買點好衣服的,不過,貪來換成白銀豈不是更加好?

  “你懂個屁,倘若只是四爺和八爺家的兩混小子,自然蠢得要死,可你看看咱家小爺,他會不知道?再說了,在他面前露了臉,萬一以後回京城碰到呢?人家最落魄的時候被你看到了,你說人家會怎麼處理你?”

  保鏢甲惡狠狠的說道。

  保鏢乙一聽,有理啊,便立即去買了那種像是暴發戶才穿的衣裳好好來裝扮自己。

  流浪三人組街頭賣藝的結果,就如保鏢甲說的,別說有人打賞了,看他們表演的群眾都沒圍成一個圈的,就那麼十來個,其中有三人是保鏢三人組,另外幾個便是幾個娃娃。

  在這邊有個慣例。那就是你在街頭賣藝的話,看見人家有小孩子,會給人家小孩一顆糖,那幾個孩子就是衝著糖來的。

  可弘晝哪懂得這規矩啊。雖然他還是學著京城賣藝人吆喝著,不過,就是圍不過來人就是了。

  路過的民眾,基本就是看一眼,便走,沒誰停留的。

  而保鏢三人組也急啊,你說這都沒人過來,倘若自己打賞得過了,人家也會懷疑,倘若打賞得少了。還不夠三人好好的吃一頓,真是件糾結的事兒。

  你說那兩個在打的,也不用點真功夫,就這麼比劃,誰願意過來看。懂不懂別人是怎麼賣藝的??

  因此,到了最後,保鏢甲便只能打賞了一兩,實在是就弘歷和弘旺的兩水平,連人家小孩子也沒什麼興趣留到最後。

  臨走前,為了表示真實性,保鏢甲還特地閒閒的說了句。“這三隻長得不錯,可惜會些拳腳,倘若不會,賣去京城做兔兒爺,倒是值不少。”

  人家的聲音不重,不過。弘歷三人也算是練過武的,自然聽力比一般人好些,而且人家也沒走遠,自然聽得到了。

  弘旺聽得,差點氣得上前和人家幹架。可被弘晝給拉住了。

  在弘歷和弘晝的拉扯下,三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破廟,弘晝還趁便買了幾個白面饅頭。

  弘旺是不願意吃,他在家連白麵包子也不吃,更何況是沒餡的饅頭了。

  可是弘晝還是比較能認清現實的,自然知道,一兩銀子,撐不了幾天,哪怕兄弟三人再出去賣藝,也未必能像今天運氣這麼好的,碰上有人打賞。

  光看今天別人不願意來看就知道,三人觀賞性實在不佳,想靠街頭賣藝賺路費,太難太難了。

  雖然弘晝和弘歷也在府裡有吃過白面饅頭,不過,府裡的白面饅頭真心比外面的好吃多了,不過,現在肚子餓,也勉強能吃下去,十個饅頭,二人吃掉了八個。

  至於兩個,弘旺倘若不吃,明天早上拿來當早餐吧!!

  第二天早上弘晝醒來的時候,看見那兩個饅頭沒了,便會心的笑了笑。

  這邊弘歷和弘旺還睡得很熟,弘晝便很是輕手輕腳地出了外面,先是打了套拳,然後又開始想起之後的打算來。

  應該說,從通州開始,弘晝是一路是有留記號的,特別是之前,很頻繁,每天都有七八個,後來見他們沒追上來,也疲憊了。

  再加上兄弟三人在一起,每天都找七八個藉口閃開去留記號,也是件挺難的事兒,因此便驟然減少到了每天一二個。

  這也是導致保鏢到了洛陽境內才找到三人的原因。

  要不然,早找到了。

  而這一路走來,弘晝還算是領悟了挺多的。

  以前只是聽額娘說,然後自己是照著額娘說的做。

  應該說,倘若沒有弘旺的愛美之心,或者三人真會平安順利找到十四叔。

  不過,找到十四叔之後呢?

  十四叔肯定會把三人遣送回來,不管用什麼法子,弘旺是肯定得回來的,要不然,十四叔也休想安穩賺軍功了。

  十四叔一向精明,不會乾蠢事。

  至於自己和弘歷,根本就是附帶回去。

  弘晝從來沒想過要來賺軍功,特別是一路上,驗證了很多額娘說的。

  比說,財不可露白,不要隨便相信什麼賣身葬父,住客棧一定要住全城最大最好的這些等等等等。

  其實自己一直有些想不明白,好像據自己所知,額娘是沒離開過京城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江湖經驗?

  或者是舅舅說的?

  等等,那暗號什麼的呢?

  弘晝突然感覺有些事情,是自己忽視了的。

  倘若是額娘出來了,而自己在京城,自己會怎麼找額娘?

  自己會的一切是額娘教的,額娘應該知道怎麼找自己的不是?

  或者其實額娘派來的人早找到自己了?

  畢竟運用額娘的方法,確實可以擺脫四伯和八叔的聯合追擊。

  畢竟,五大錢莊都是要五百兩以上的銀票才能查找,而且是要所發行的本省錢莊能查,一離開所發行省,就相對而言比較難了。

  自己帶的都是面值小額的。再加上著裝,還有和弘歷他們二人的喬裝,倘若還會被四伯八叔找到,那就真奇怪了。

  不過。額娘不會找不到的不是?

  因為,自己這麼成功沒有被四伯和八叔找到,這就說明額娘的方法管用了。

  大清朝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弘晝托著下巴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忽略掉了的?

  或者說,其實額娘的人,早就找到自己了,然後在暗處盯著自己,比方說,昨天那三個打賞的土老冒。

  倘若那三個土老冒是額娘的人。那就比較好理解,為什麼看著那三人的背影,自己那時候升起怪異的感覺了。

  “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

  “哈哈,你怎麼知道我起來了?我們兄弟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身後傳來弘歷爽朗的笑聲。

  弘晝朝弘歷笑了笑。又看了看不遠處長得一人高的草叢,心下了然的笑了笑。

  保鏢三人組現在擴展成了八人組,估計明後天的隊伍會更加龐大,幾人也能更好的休息。

  這一個月來,真沒怎麼好好休息過,因此,昨天另外幾人回來後。他們便排好了值班情況表。

  而剛才躲在草叢外的,正是保鏢甲。

  本來弘晝話音剛落的時候,保鏢甲心頭是一驚,畢竟,自己雖然和大內的頂尖高手比起來,自然是拍馬比不上。不過,倘若自己藏匿行蹤被弘晝都看得出來,那自己一世的老臉也丟盡了。

  幸好,後來弘歷出來了,不過。保鏢甲也在想,弘晝是不是真知道了?

  怪不得福晉臨走前,讓自己小心著弘晝呢,說他鬼精鬼精的。

  自己是一點也不信,覺得福晉是太想當然了,認為自己的兒子是最聰明的。

  那時候,自己心裡還想著,一個只知道讀書,不知世事的皇孫,懂個p。

  不過,還真是讓自己出乎意料。

  “老大,剛才他笑的這麼怪,還朝著我們這麼,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保鏢丙問道。

  “你說呢?你剛才亂動什麼?”保鏢甲沒好氣的說道。

  福晉說得沒錯,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像自己這種高素質的精英人物在自己的團隊裡,實在是太少見了,其他的,便是……

  弘晝自從知道已經有人保護之後,倒是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這次,就當一次磨練吧,反正生命肯定是安全了的,最多吃些小苦頭。

  寧華得到找到弘晝他們的口信的時候,差不多離弘晝他們街頭賣藝的日子又過去了十來天。

  雖然知道他們理論上講是不會有事,不過,在沒有得到他們實際消息的時候,寧華始終是吃不下,睡不好。

  知微也特地回府來了好幾次。

  雖然人家婆家也頗有微詞,不過,額爾渾不在,知微回來娘家,倒也沒啥關係。

  當然了,和四福晉還有八福晉比起來,寧華還算是不錯的,八福晉簡直是病倒了,天天灌著藥湯子,據說,都瘦得皮包骨頭了。

  四福晉還好些,不過,現在也把管家大權交到了弘暉的嫡妻手裡。

  實在是沒這精力了。

  因此,寧華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便打算立即去她們二位的府上,告知她們這個好消息。

  “額娘,不能去。”知微看了保鏢甲的來信,再加上寧華之前和她說的話,便攔住了寧華的去路。

  “怎麼了?不和她們說,天知道你八嬸還能不能看見弘旺回來。”雖然寧華也知道倘若告訴他們,會給弘晝還有自己帶來一定的麻煩。

  不過,寧華也怕,倘若不告訴八福晉,她是否能再撐下去。

  雖然她在歷史中也是早亡,結局也並不是很好。

  可是,這些年來,她對自己真心不錯,哪怕待知微也是真心。

  她唯一的錯就是嫁了八爺,而八爺又是四爺的政敵。

  “這事兒我知道,不過,咱得想個法子,至少不能是你去說。”知微有些著急了。

  “福晉,十三爺來了,說有要事求見。”寧華剛想擺脫知微的手,這邊,張姑姑便急匆匆地進來稟告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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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文鬥

  既然是要事,自然是得屏退左右的了。

  “十三叔怎麼有事過來了?”寧華被十三爺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倘若自己剛穿來,那還會幻想,穿越女的魅力果然TMD無敵啊,簡直素人見人愛啊,這不,把十三爺迷得目不轉睛了。

  “呵呵,七嫂這些日子可好?”十三爺看了看寧華,又對比了下四嫂還有八嫂的,覺得,四哥說得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唉,怎麼能好呢,強撐著哪。”寧華唉聲嘆氣的說道。

  不知道是因為先主為主,還是十三爺感覺真是靈驗,十三總是感覺,七嫂說話有些言不由衷。

  據說七嫂在知微臨出門的時候,哭得那叫一個稀裡嘩啦,女兒都如此了,更何況是唯一的兒子失蹤。

  要知道,兒子才是一個女人的立身之根本。

  現在七嫂的氣色還是精神面貌都強過四嫂,這說明了,她應該知道弘晝的大致方向,甚至有可能知道弘晝他們的下落。

  要不然,怎麼著,你也應該躺在炕上了不是?

  要知道,平時她可是個挺軟弱的人!!

  八嫂都病倒了,你怎麼活蹦亂跳的?

  “七嫂,你覺得,倘若我派些人出去找弘晝他們,應該往哪個方向?或者說以哪個城市為中心找?”

  “他們三人的目的地肯定是西北,不過,就是能不能到的一個問題。”寧華給了一個很肯定的答案。

  其實是人都知道,不過,現在失去了三個孩子的蹤影,畢竟西北那條路這麼長,要往哪個方向都是可以的。

  而寧華現在擔心的是,幾個孩子哪怕再怎麼賣藝,估計也是賣不到去西北的路費了,也不知道要怎麼收場才好。

  或者賣個人情給十三?

  畢竟這些年。十三的生活並不是很好,倘若人家救回了弘旺,八爺會如何,寧華是不知道。但以八福晉的性子,肯定會很感謝很感謝十三的。

  十三看見這時候寧華還在打馬虎眼,便有了肯定,第一,弘晝三人安全,第二,七嫂現在肯定知道人家下落了,而不是知道大致方向。

  據四爺的分析所得,便是那逃難三人組之所以能逃出他和老八老九老十布下的天羅地網,一部分的原因自然是在於。他們離開的時間比較長才發現。

  二來則是在通州耽誤得時間比較長,至於第三,便是,三人之中,有一人是逃匿和隱匿他們行蹤的高手。

  要不然。雖然四*十等人聯手,雖然比不得康熙發下的海捕文書,可是,效果其實也是差不離的。

  自己養的兒子自己清楚,在堂兄弟之中,人緣最好,比弘暉要好。比自己那更加要好了。

  至於腦袋方面,只能說臭小子也不知道像了誰,因此,四爺覺得,兒子是想不出逃匿的辦法來。

  至於弘旺,不是自己看不起他。他被老八家的寵溺得不像話,別說和弘晝比,就算是比弘歷,他的腦袋也是比不得的。

  那麼,算下來。只有弘晝了。

  也幸好是三人沒帶任何伴讀和長隨,要不然,人員更加不知道是誰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沒有帶任何的伴讀和長隨,因此,更加難追蹤。

  從寧華在通州發現了弘晝留下的痕跡之後,四爺便開始懷疑上了寧華。

  倒不是說寧華唆使幾個孩子出去,而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

  出去,絕對是弘歷誘帶弘晝,至於弘旺哪兒更加不用說了,那時候為了要去西北,和八福晉鬧得不可開交,誰不知道。

  所以,弘晝明顯是因為想逃避責任,所以跟著二人出去的。

  畢竟,是人都知道弘晝弘歷比親兄弟關係都要好,弘歷失蹤了,弘晝能不知道?

  絕對會被天天煩死的,到時候,他肯定會被責罵,索性一起出去。

  再加上,四爺也曾經年少過,自然知道,哪個年輕人,不喜歡往外闖闖的。

  四爺表示,他完全可以理解。

  可以說,四爺基本上是去弘晝的想法猜得個十足十。

  四爺估摸人心確實是一流的,只不過,有的時候,弘晝也會不按常理出牌。

  特別是在弘旺沒了銀子的時候。

  其實那時候弘晝只是想試試行走江湖,畢竟,從小聽了額娘這麼多的風險故事,還有畫本子上,一些游俠兒的行俠仗義。

  他是覺得,失去了這次機會,以後恐怕再沒機會了,必須得好好體驗。

  而且弘歷功夫不錯,兄弟三人那時候也沒把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佩件給丟了,真有事,任何一個人拿了去各地的衙門,哪個衙門敢不把他們當祖宗看待呀。

  額娘不是說的嘛,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所以弘晝就打算,好好的體驗一下風俗民情,看吧,看能走多遠,更加想試試自己的本事。

  自己的本事是額娘教的,看自己是否能夠青出於藍!!

  而既然要做了,弘晝自然是要努力做到一百分,然後製訂了十分完美的計劃。

  本來弘歷和弘旺就是抱著出來一邊玩一邊去西北的心態的,弘晝大包大攬了一切,他們省了不少心,自然樂意了,更何況,不樂意,行啊,你自己走啊。

  這年頭,甭管年紀大小,有銀子才是王道,弘歷他們不聽弘晝的話,你覺得可能麼?

  這也使得,後來回了京城,弘歷和弘旺就養成了不好女色,特別是那種特會哭,特嬌弱,特會梨花帶雨的姑娘,一看見這種人,兄弟二人就會想起曾經受的苦難,還有街頭賣藝的痛苦日子。

  弘旺倒還好些,弘歷在金錢方面更是學習起了自家阿瑪,把勤儉節約當成了自己的座右銘,當然這都是後話。

  正是因為四爺懷疑了寧華,所以才一直使人盯著淳郡王府。

  而越人讓盯著,四爺的懷疑之心更勝。

  自己去問,寧華肯定不會說。而自從上次聽了老十三說起,四爺是覺得,或者寧華會和老十三交待一些實情,便和十三分析了自己所想。便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十三。

  “七嫂,咱就閒聊聊,就這麼一說,出了這個屋子,咱就當沒說過,你不說,我也不承認。”十三朝寧華笑了笑,然後道,“咱就打這麼一個比方,七嫂。你是弘晝的親額娘,你覺得吧,弘晝會在哪個省份哪個城市居多?”

  又怕寧華想太多便又道,“這不是你們母子倆感情一向好,或者會有心靈感應不是?”

  倘若八福晉在場身體會說。老娘才和兒子感情好呢,沒看見老娘都病倒在炕上了嗎?

  倘若四福晉在此,肯定會說,寧華這麼沒心沒肺,你哪隻眼睛看出人家母子感情好了?

  其實十三說到這兒,寧華大概也知道,人家猜出來了。

  不過。至少人家願意給面子,不願意拆穿,只要這樣便好,本來自己就有這個打算的,畢竟看著四嫂和八嫂這樣,自己也感覺對不起人家。

  雖然罪魁禍首不是自家弘晝。

  “呵呵。我也是這麼想的,就和你閒聊聊,這不是老想著弘晝嘛,有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老夢見弘晝在一大片牡丹花開的地方和幾個堂兄弟念著誦牡丹的詩,喝著芍藥酒。”

  寧華道,然後又說了句,“十三弟不會怪我怪力亂神吧?哎,有可能是太想念弘晝所致,或者過些日子,看見弘晝在的地方又不一樣了,要不,過個五六日我再和你說說我的夢境?”

  十三從寧華的話裡得出兩結論,第一,寧華默認現在自己知道弘晝等人的下落,至於為什麼不說,估計也是怕八嫂或者八哥打擊報復什麼的,畢竟還不知道三人的具體情況。

  第二,人在洛陽,寧華和派出去的人,大概是五六日通信一回。

  十三想到這兒,今日來的目的達到了,便向寧華拱了拱手道,“多謝七嫂了,十三先回去了,過些日子再來拜訪你。”

  說完,便揚長而去。

  “額娘,十三叔不會是知道些什麼了吧?你也是,打死不承認多好。”知微從內屋轉了出來道。

  “能不承認麼,我派出去的人都說了,這三人都淪落到街頭賣藝了,一分銀子也沒有了……”

  說到這兒,寧華就有些心酸,早知道,自己應該像九爺這樣,把生意擴大到西北啊別的省份城市去,這樣,說不定自己掌櫃會認識弘晝,然後弘晝就可以平安回來或者到西北了。

  不過,也奇怪,照理講,像洛陽這種大城市,怎麼他們就不上門去試試?

  只要是九爺名下的一些錢莊掌櫃,或者是客棧掌櫃,應該會是認識弘旺的。

  畢竟據自己所知,九爺早把那三貨的畫像給傳下來去,據說,這些日子,只要是九爺名下的掌櫃們,只要是認識弘旺的,基本是天天盯梢在鋪子裡。

  誰讓九爺說了,只要誰找到了畫中人,確認是本人,賞銀萬兩。

  雖然人家掌櫃每個月經過自己手的銀子也不少,不過,誰會嫌棄銀子多的,還是一萬兩,完全是歸自己的,不用上繳的。

  而且你說找到了弘旺,這不是代表著,以後自己在九爺面前掛上號了?

  畢竟九爺名下有近百個掌櫃。

  “街頭賣藝?就他們三腳貓的功夫,誰愛看,奇怪,怎麼會沒銀子的,你那時候不是教過弘晝,不要把雞蛋放在一隻籃子裡嗎?這臭小子沒聽你的話?”

  自從幾人失蹤後,知微雖然也有些擔心過,但也是因為太了解弘歷的好運和弘晝的精靈,所以,但不是特別擔心。

  自己是真沒見過像弘歷這樣好命的人。

  簡單打幾個比方,上書房要抽查功課,只要弘歷沒把功課完成,先生肯定是不會抽查到他的,為什麼?

  因為每次都是坐在弘歷前面一位或者前面兩位功課也沒做完,然後先生把罵人的時辰用光了,好了,時辰一到,先生只能講新的功課。

  上書房畢竟也是有嚴格控制上課時間的。

  另外就是拿出門吃飯喝茶來說。只要有弘歷在,永遠都會有位子。

  倒不是弘歷拿出雍王府阿哥的派頭來,畢竟人家一向很低調,再者說。雍王府別說是阿哥,就算是世子,人家也未必給面子,京城這麼大,黃帶子多了去,你以為你家老紙叫冷面王,是人都要給面子嗎?

  反正每次都這樣,只要弘歷進了哪家館子,不管裡面有多少人,肯定會有一桌吃好走了的。然後前面排隊的人,又正好有事走先或者別的原因離開。

  另外就是只要這貨出門帶傘了,哪怕再怎麼太陽高照,到了一定的時間,鐵定會下雨。

  倘若外面烏去密布。哪怕已經下起零星小雨了,只要這貨沒帶傘,那鐵定不會下大雨,哪怕要下,也得等到這貨回了府,進了他的院子才下大。

  用這貨的原話就是,咱太招老天爺喜歡了。這是命,木辦法,你們羡慕不來的!

  所以知微並不怎麼擔心,正所謂,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雖然她也是這麼勸八嬸的,不過。八嬸還是一天天消瘦下去,看了知微可是心疼。

  雖然也是隔三岔五的往人家家裡跑,可是……

  或者額娘的做法也是對的,至少給八嬸一個希望。

  “自己看去。”寧華也懶得和知微解釋,便把保鏢甲剛來的信。給了知微。

  “喲■,果然是我弟弟,像我,聰明,都懷疑到額娘你派來的人發現他們了。”知微看完了信,笑咪咪的說道。

  “也不怎麼聰明,現在才發現,那時候一路走,怎麼記號都不多留些。”寧華沒好氣的說道。

  也是今天,寧華才鬆了一口氣下來,前些日子,那根弦也是繃得緊緊的,只是相對比別人好些罷了。

  “哎,額娘,這不是弘晝第一次出遠門嘛,下次肯定不會了,你放心。”知微現在也有心情和寧華開玩笑了,便說笑起來。

  “切,他以後敢再這樣試試,老娘打斷他的狗腿。”寧華故作一臉惡狠狠的樣子。

  “這表情不錯,七情上面,等他回來的時候,記得擺給他看啊,不要只知道摟著他哭啊!!”知微笑著損著寧華。

  自家額娘也就嘴上厲害厲害,哼,不知道有多心疼自己姐弟倆呢,自己可比額駙幸運多了,有這麼一個如此疼自己的好額娘。

  不過,自己也是個旺夫相,額駙說了,現在他不缺少母愛了,因為丈母娘把他缺的母愛給補足了!!

  十三爺派去的人很快,當天就出了京城,十日不到,便趕到了洛陽。

  而此時的洛陽城,弘晝等人卻神奇般的消失了。

  而在此之前,他們確實還在的,而沒人知道,他們被關到了洛陽的大牢之內。

  事件的起因還是由於賺錢餬口的關係。

  自從賣藝失敗後,弘晝便想了另一個法子,武不從,便只能來文鬥了,向人打聽了打聽,這邊別說武鬥厲害,人家文鬥也是挺出名的。

  甚至,你可以在文鬥或者武鬥的場合裡,找到你的另一半,或者岳父大人。

  當然了,這只是據說!!

  這裡的文鬥武鬥,基本不分男女,只分勝負。

  一般是二人對訣,下面看熱鬧的人買輸贏,或者你直接和莊家鬥,反正多種多樣。

  最大的場子直接就取名為鬥場。

  弘旺還特地打聽過,原先以為場子這麼大會是自家九叔開的,可惜,不是!

  回去以後一定得和九叔說說,以後少在小爺面前吹牛,人家的場子開得可比你的大多了。

  在西北,都沒聽過熟悉的鋪子名的。

  在兄弟三人討論得出的便是,這邊民風彪悍,人人都好武,去武鬥,哪怕拼了老命,也估計賺不得錢,不過,文鬥可不同了。

  怎麼著弘歷和弘旺也是大清最高學府,上書房出來的,能在哪兒當先生的,基本是大清最頂尖,最有學問的人了,所以,咱的學問能差?

  大家也基本忽視其實弘歷是被上書房趕出來,弘旺只在上書房吊個榜尾的事實。

  流浪三人組基本現在窮得只剩下800多文銅錢。畢竟三個大小夥,一餐消耗下來的白面饅頭也是挺驚人的,雖然這個口感不好,不過。餓肚子更難受。

  而弘晝的意思是,每個人先拿100文,從最低的鬥起,弘歷和弘旺也不反對,在二人看來,怎麼著賺個一到二兩不難,畢竟,西北這邊的人是聰明,不過,讀書做文章不行哪!!

  弘晝拿了100文銅錢先在文鬥的場內轉了圈。基本了解了行情。

  文鬥有分詩,詞,字,這個是最基本的,另外便是有鬥茶。鬥琴,鬥棋,這個相對雅些。

  兄弟幾人身上銀倆少,再加上沒名氣,只能逐級鬥上去。

  最開始是先和鋪內的一般夥計鬥,贏了,升級。輸了,不好意思,100文錢就當是你教學費了。

  當然了,像鬥棋桌邊是會備有茶水和糕點的,弘晝估摸了下,差不多也值100文錢吧。

  看樣子。哪怕輸了,也是鬥棋最划算,嗯,就選這個,反正不是還有弘歷和弘旺嘛。自己就當花100文錢滿足下口欲。

  前文也說過,弘晝師從熊維品先生,他也是寧華就是原主的恩師。

  這年頭,女子成名不易,能把一個女子教成京城第一才女,可想而知,人家的本事了。

  而且弘歷自從被上書房趕出來之後,也跟著熊先生讀書,每次四爺考校,弘歷也能勉強過關。

  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弘晝比較會抓題,可也要熊先生教得好才行,使得弘歷聽得進去才行。

  弘晝的功課在同班同學中,雖然比不得熊先生的孫子熊正良,不過,也是能排名第二的人。

  熊先生也是極為的滿意這個學生,覺得,這個學生比寧華會有更大的出息,畢竟女生能走的路畢竟不多。

  雖然孫子比人家聰明,功課好,不過,孫子的身體不行,估計以後了不起,也就當個幕僚。

  畢竟考場裡的日子,自己的孫子肯定是受不住的。

  弘晝和對面的夥計對了幾路之後,立即發現,自己和人家不是一個槓上的,別說和自己比,就算是只會下臭棋的弘歷,也比人家的棋藝好太多了。

  倘若是弘歷吧,那是肯定立即下殺手,速戰速訣,然後能晉身,不過,弘晝是覺得,結束了,自己得等別人下完,然後再一輪輪淘汰下去,而且速度太快,到時候,店家給你配個高手,自己第二輪就淘汰,那太吃虧了。

  這兒的糕點不錯,只要能一路晉級,人家可是管飽的,而且起點低些,再加上自己年紀小,再用自己的大殺招,裝傻騙騙人家,估計也能騙倒一些人,努力多晉幾級,然後爭取賺多點的銀子!!

  去西北也好,還是回京城也好,沒有馬,沒有銀子,都只是空談!!

  應該說,弘晝的路數是對的,等到最後,他只比那夥計贏了兩子,而且速度是最慢的。

  然後下一輪,他排到的對手便是隻比那夥計好了那麼一星星的。

  到了下午的時候,他到了第三輪的晉級,還管了中餐,好些日子沒吃上雞肉了,弘晝表示,吃雞肉很幸福啊!!

  以後自己再也不能浪費食物了,果然,你沒吃過苦,是不知道能吃到肉的幸福的!!

  弘晝熱淚盈眶的小口小口的吃著,仿佛吃著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似的。

  這一幕被一邊參賽的人看在眼裡,人家心裡也是一陣考量。

  這孩子肯定出身貧苦家庭,估計很少有吃到雞肉,這種人能晉級到現在,估計一半是運氣好,另一半則是剛才他的對手,實力都不行。

  你說富貴人家才會有這個閒情去研究棋道,看那孩子吃到雞胸那樣子,就知道,人家出身了。

  富貴人家誰家吃雞胸?

  雞胸那是給府裡的奴才吃的,一般做主子的不是吃雞腿,就是吃雞翅,實在不行,雞尖也比雞胸高端大氣上檔次啊!!

  據說京城九爺家就是這麼吃的,人家從來不吃雞胸!!

  要知道,九皇子哪,那可是大清朝最有品味的人了,你不會品味沒關係,跟著有品味的人走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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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看破棋局

  弘晝吃過午飯的時候,還特地在場子裡轉了圈,看來,咱果然是文人,別說弘旺了,哪怕是弘歷,自己也看見他笑得那叫一個樂呵,也是滿嘴的油,估計午餐也是吃得不錯。

  因此,弘晝散了會兒步後,便又進去和人家比賽了。

  相比較別的場地,鬥棋這兒比較安靜些。

  到了申時三刻,弘晝再一次打敗了對手,晉級,這一次,舉場嘩然。

  要知道,能晉級到第四場的,基本都能算是高手了,年紀普遍在二十以上,雖然也曾經有這麼一個像弘晝這樣年紀的,不過,幫忙,人家從五歲開始便是洛陽城的小才子,十三歲就中了秀才的。

  你說這個,到底也是個少年才子還是走了狗屎運的人啊??

  當然了,大部分的人是覺得,人家走了狗屎運居多,畢竟,少年才子,那是百年才出一個的。

  而且人家還是書香門弟,幾代的讀書人,哪像這沒吃過雞肉的窮小子啊!!

  而晉級到第四場的,基本是要留宿在人家場子裡的,別問為什麼,這是人家定的規矩,你可以不理會,不過,不好意思,出了門,明天還想要進這個門,請交了銀子再來。

  弘晝是對這個舉措實在是太滿意了,倘若不是這個鬥棋可以包吃包住,自己還未必選這個呢,最重要的是鬥棋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零成本。

  晉級到第五場,基本也就那麼五六人了,今天運氣不錯,只有五人,剛才人家也和自己講了規矩。

  到時候五人自己找伴,分兩組,贏的晉級,輸的還有一個機會。

  這不是有五人嘛,輸的兩人。可以和剛才落單的人比,誰贏了,誰晉級。

  這樣一路比下去。

  等到只剩下最後一人了,便是和人家場子派出來的棋聖鬥。

  據弘晝估計。和人家棋聖鬥,怎麼著也要後日了,倘若運氣好些,咳咳,哪怕輸了,還能蒙餐後日的午餐!!

  最重要的是什麼,人家會把那一百文錢退給你!!

  倘若贏了,鬥場輸你一百兩。

  而下面的,你還可以再鬥,選擇用這一百兩賭。倘若贏了棋後,便可得一千兩,倘若輸了,一百兩沒收。

  當然了,棋後之上還有棋尊。不過,據說,棋尊已經有三年沒下場了,所以,你懂的。

  倘若是京城,弘晝還真沒把一百文錢看在眼裡,哪怕是一百兩。弘晝以前拿在手上玩的玉把件什麼的,哪樣不是五百兩起跳的。

  可現在不同啊!!

  一百文錢等於五十隻白面饅頭!!

  可供兄弟三人填飽一日!!

  弘晝在鬥場的夥計安排下,住進了人家的宿舍,發現,還挺寬敞的,至少居住環境比破廟好太多了。

  便想到了。也不知道另外兩兄弟戰況如何。

  鬥場的規定是,只要你在人家小廝的帶領下,可以出入場內任何一個地方,今天你是這兒的貴客,而且酒菜全免。

  哪怕你明天輸了。也不用你付銀子,當然了,這種情況下,也真沒哪個沒心沒肺的傢伙會大吃特吃。

  會下棋的,基本都是斯文人!!

  不過,弘晝是覺得,難得可以有酒菜全免的機會,天知道明天晚上還有沒有,所以,機會難得,這種好機會,必須得和兄弟分享啊!!

  在場內看了一圈,沒找到,弘晝便有些鬱悶了,這兩貨去哪了?

  自己可是連茅房都找過了。

  難道二人輸了,被趕了出去?

  弘晝便帶著那小廝準備去門口找找,那小廝也是個盡忠職守的,還特意提醒了句,倘若出了門口,那隻能明天再來了,今天可是進不去了的。

  弘晝便只能在門口張望了一下,也幸好弘歷和弘旺也是聽話的,還真在大門不遠處來回的踱著步。

  弘晝朝二人招了招手,二人便一溜煙的跑了過來。

  “怎麼樣,弘晝?”弘歷見弘晝身後還跟著一廝,便心下有些發慌了,這孩子不會是欠了人家銀子吧?

  自己可是沒銀子還債的,算了算了,弟弟是自己帶出來的,倘若真欠了債,自己來抵!!

  “我贏了比賽,今晚得在這兒住宿一晚,你們要不和我一起睡?我看過了,睡三人,還是行的,最多咱兄弟擠擠。”

  “贏了啊,不愧是我弟弟,好樣的,哈哈哈。”弘歷拍了拍弘晝的肩膀爽朗的笑道,一邊的弘旺也很是開心。

  吃不吃好不重要,反正中午吃得不錯,還能頂會兒,不過,倘若能洗個熱水澡就好了。

  想當初在府裡,自己哪天不是一天洗回澡的,特別是天熱的時候,一天洗兩回,也沒人敢說句什麼。

  可自從出來之後,都快一個月了,沒洗過澡,說了全是淚哪!!

  身後的小廝對弘歷的大嗓門白了眼,要知道,小廝可是長期待在文鬥場的,平常服侍的那可都是童生,秀才老爺什麼的。

  人家自認也是斯文人,也是自己命不好,倘若會投胎,就憑自己的腦袋,怎麼著考個秀才那也是妥妥的。

  像今天這個小白身,自己侍候人家已經覺得委屈了,一沒打賞,二沒好處,現在還要一拖二,切。

  不過,鬥場的規矩也是很嚴的,特別是對這些奴才。

  倘若明天,你想怎麼白人家,或者酸幾句也成,不過,今天,你還真得把人家當上帝,必須一切聽從人家的,除非是太過的要求。

  比方說人家要狂喝酒,或者要叫花樓的姑娘,必須也得勸阻了,咱可得贏得堂堂正正,省得被人說閒話

  而弘晝的要求都很簡單,來一桌酒菜,再多抱幾床鋪蓋過來。

  本來弘晝的意思是,兄弟三人睡一起好了。

  不過,弘歷卻是個會打算的,你想啊。倘若明天贏了,可是有一百兩呢,雖然買不了馬,不過。租輛馬車還是可以的,到時候,說不定能到西北大營去。

  倘若兄弟三人擠一擠,害得弘晝沒睡好,影響了明天的比賽,多吃虧。

  更何況,破廟都能睡得,打地鋪睡不得了?最多鋪蓋厚些就是了。

  兄弟三人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弘歷和弘旺還順便和弘晝說了今天他們的經歷。

  弘歷雖然讀書不成,不過。字是真得真叫好的,四爺的兒子,字能不好嗎?

  多少的清穿女想成四爺的習字學生哪,這就看得出四爺的水平了。

  所以,弘歷很有自知之明的去報了鬥字。

  一開始。真的挺順利的。

  鬥字還是和鬥棋有區別的。

  不僅比字的公整,還比在一柱香內可以寫多少字,又漂亮又多的為之贏。

  這是最基本的,到了後面,是越難。

  當然了,最初的也全是互鬥,入場條件。也是一百文錢。

  兩個人鬥,輸的那人一百文,一半歸鬥場,一半歸贏家。

  不得不說,弘歷也不愧是四爺的兒子,人家也是晉級到了第五級。混了餐免費的中飯,雖然只是一葷兩素,不過,也是讓吃了幾天白面饅頭的弘歷表示很滿足。

  倘若人心容易滿足,弘歷表示。自己還是能賺個一兩多銀子的。

  只可惜,沒有如果!!

  弘歷那叫一個痛心疾首啊,那可是一兩銀子啊,整整一兩啊!!

  自己賺那一兩容易麼?不容易,可就這麼失去了!!

  弘旺的大致經過也是如此,當然了,人家沒有鬥字,是人都知道,八爺的字不好,因此,雖然對弘旺那是強烈要求,不過,不知道是遺傳基因在作祟還是怎麼的,弘旺的字雖然還可以,不過,就是不怎麼拿得出手就是了。

  這次,弘旺可也是奔著賺銀子來的,自然不會拿自己的短處去比了,要比,就比咱的長處,鬥茶!

  鬥茶和鬥棋一樣,都是附庸風雅的人最最喜歡的了。

  再加上弘旺一來繼承了八爺的溫潤如玉的高貴形像,二來長期受宜妃的高雅熏陶,鬥茶這種小兒科,簡直是信手拈來。

  相比較弘歷,弘旺那邊鬥得更加厲害了。

  像弘歷和弘晝由於是棋,大家感興趣的都是高段位的,才會去下賭注,像低段位,基本沒人理會。

  可鬥茶不一樣,這個從最開始的就可以下賭注了。

  弘旺一路贏來,從一百文錢,到了吃過一餐之後,立即身份頓時漲到了一百兩。

  倘若這時候弘旺收手,那一百兩就穩賺了。

  可是,沒有如果!!

  弘旺選擇了繼續!!

  結果,弘旺和所有的人一樣,輸了!!

  能贏了鬥場的王牌,有!

  不過,這麼多年來,真很少很少很少!

  因為,輸了的想翻本,贏的總是認不清現狀。

  聽了弘旺和弘歷的故事,弘晝便知道,明天要如何選擇了。

  倘若可以,一百兩便夠了。

  而弘歷和弘旺也決定了,明天再各拿一百文錢來試試。

  試什麼?

  自然是試鬥棋了!!

  不過,卻被弘晝給拒絕了。

  “弘晝,你是想讓我們為你保駕護航是吧?”弘歷道。

  估計是弘晝聽了二人失敗的教訓,便知道,必須得保持清醒的理智,所以,要他們二人在他身邊。

  反正咱的目標,不是一千兩,是一百兩。

  現在弘歷和弘旺,也把自己的要求放很低很低了。

  而且弘歷知道弘晝本事,論下棋,弘晝那是曾經贏過阿瑪的人。

  自家阿瑪啊,那可是天下第二的人,在弘歷心裡,雖然阿瑪老是找機會揍他,不過,並不影響弘歷崇拜阿瑪的心就是了。

  因此,弘歷是覺得,就弘晝現在的年紀,還有精神狀況,和人傢什麼棋後,棋尊的,估計難,不過,贏棋聖,妥妥的。穩賺的!!

  “不是,我們現在沒多少了,我倒是覺得,你們二人先在場內觀看觀看。我記得九叔的店鋪不是也在看風水的,弘旺,你總懂些的吧?”

  九叔的涉獵可廣了,算是眾皇子中,最最博采的一位,九叔什麼都懂些。

  這是額娘對九叔的評價。

  一個出色的生意人,不是隻需要懂一點點,而是要懂很多,南來北往,南貨北調。

  有的時候。只憑著掌櫃的一筆帶過的話,你要看得出很多的意思來,比方說,收成,哪兒的天氣。風土人情等等等等。

  “九叔懂些皮毛,那我更加是皮毛的皮毛了,我只會看,讓我說出個所以然來,肯定不行。”弘旺說道。

  這風水,可是一門極為高深的學問,有些人研究了一輩子。也就在門檻哪兒,更何況是自己了。

  “不用很懂。”弘晝笑道,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便朝二人招了招手,然後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沾著茶杯上的水在桌子上塗抹了起來。

  弘歷和弘旺也不是個笨的。立即明白了,便一邊說笑著,一邊和弘晝在桌上畫著。

  兄弟三人的這一變化,使得在偷聽的人很是鬱悶,怎麼這三個小傢伙。說到一半就說雞要怎麼吃才好吃,年紀大些的,還說要去喝花酒什麼的,汗。

  到了第二日,兄弟三人都是精神抖索的出了房門。

  弘歷和弘旺二人,一人走一邊便去看鬥場的風水還有一些規矩。

  弘歷的記性很好,昨天他是粗粗打量了一番,覺得,寫字最容易,不過,把各個都觀看了一遍之後,還是覺得,鬥字最容易,只要自己能把握住。

  可是,又觀察了老半天,覺得,其實昨天也在賺了一兩銀子後是打算收手了的。

  然後呢,是了,有人挑釁自己,也有夥計態度和藹的詢問自己,然後自己就豪氣萬仗的說,來,咱再來!!

  而今天,好像落入同樣陷阱的人,不是只有一個,是好些!!

  基本,沒人是贏的!!

  最後只有一個下場,輸,走人!

  這就是弘晝讓自己好好看的意思?

  弘歷本來就不是個傻的,只不過,沉澱不上心來罷了。

  這也正常的,畢竟十幾歲的孩子,雖然說家長著急些的,就這年紀都好安排親事了。

  可這不是不安排親事,不用上戰場嘛,四福晉又覺得弘歷還是再晚些成親的好。

  已經送一個嫡長子上去了,成了親,弘歷這傢伙更加有藉口要上戰場了。

  還不如拖些年,反正二十成親,也不算晚!!

  而現在弘歷卻在鬥場裡沉下心來思考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鬥場的人是怎麼在分工合作的。

  倘若不是有弘晝的點破,弘歷絕對想不到,進了這兒,基本任何人都是一個必輸的結局。

  說了是鬥,其實就是賭,莊家才是真正的大贏家!!

  而所謂的鬥和賭都只是用華麗的外衣包裝了,其實正宗的,人家是騙,是仙人跳,只不過,你看不出來。

  或者有些人看出來了,不過,人家最多自己再也不來,卻不會勸阻別人不來。

  畢竟,萬一有多嘴的問起來,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也被騙過?

  這多難為情!!

  更何況,更多的人上當受騙,不是顯了咱也不差嘛,不是咱沒用,是別人的騙術更加高明!!

  弘歷看了看場內那些輸了的,還有暫時贏了的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什麼了!!

  應該說道理自己一直都懂,不過,倘若自己碰到的時候,自己是否能冷靜?

  是否真能做到無欲則剛這個理呢?

  弘歷覺得,自己估計做不到。

  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特別是有人用強橫的,有人用軟的,反正總有你受的一套。

  而弘旺這邊則是在觀察別人的規則和玩法的同時,也在觀察人家的擺設和一些飾物的放置。

  不細看不知道,細看下來,額滴乖乖,不得了啊!!

  弘旺是覺得,倘若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帶九叔來這兒看看。

  人家這兒也是賭博,可是看看人家的,把賭博也搞得這麼高大人,哪像九叔的賭博檔口的。不是自己瞧不起九叔,別人家,玩的這叫高尚和風雅。

  九叔呢,就是純粹是個賭檔子。

  一個把賭包裝成一流的。九叔的,還是九流的。

  九叔啊,你不能回為你排行第九,所以只把自己安在第九的位置上啊,做人,必須得有向上的精神哪!!

  到了吃中飯的時候,二人又去了鬥棋的哪兒,不出二人所料,弘晝又留了下來,現在只有三人鬥了。

  人家對多兩個搭伙的也沒說什麼。

  為了表示莊家的風範。人家還特地詢問了弘歷和弘旺的喜好。

  弘歷和弘旺看人家這麼上道,便特地點了幾道特色小菜。

  用完餐後,弘晝陪著弘歷和弘旺又逛了圈,直到另外的二人分出了輸贏。

  其實大家對弘晝的此舉也表示很不解,照理講。他先和輸的人比賽,倘若贏了,再和剛才贏家比賽,自然是要看那二人的比拼了。

  這樣,才好清楚明白人家的棋風,這樣,才好下應對之策。你說這孩子怎麼就去閒逛了呢?

  就算要閒逛,也不是這個時候。

  不過,身為莊家,是不會特意提醒的。

  弘歷和弘旺倒是提了下,不過,弘晝卻和二人用滿語說道。“這二人的棋風我大致了解些,其實棋盤上,千變萬化,不過,其實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虛招都是紙老虎,不看輕他們,當然,我也不會高看他們便是了,拿出自己的實際本事出來就行了,輸了就輸了。”

  就看剛才回來吃飯時,弘歷和弘旺的樣子,弘晝便感覺已經值了。

  至少二人不會吵著要再拿一百文錢去賭的事兒了。

  畢竟,手裡僅剩的五百文錢,自己可是有用處的!!

  弘晝讓弘歷拿著那五百文錢到了下賭注的地方。

  除了自己是一賠九,另外,一個是一賠三,一個是一賠五。

  弘晝和弘歷說的是,你看哪個順眼,便挑哪個買。

  弘歷的好運氣,弘晝也是知道的,他能不知道麼,知微都知道。

  現在是第一場,弘歷想了想,還是選擇一賠五吧,這個賺得比較多,反正他對弘晝是很信任的,覺得,弘晝肯定能贏。

  這五百文錢贏了最好,輸了,也沒事,反正還有一百兩呢。

  而弘旺的意思則是最好還是押一賠三的那個。

  不過,弘晝說了,交由弘歷做主,弘歷便一下子便押在了一賠五的那位上面。

  不得不說句,雖然賭場內確實有風水,而且風水的功能還是很強大,不過,弘歷只要不是為已贏錢,他的運氣還是超強的,或者說賭場的風水壓製不了他的運氣。

  因此,很快便贏了兩千五百文錢。

  而這場結束之後,便是弘晝對上那位一賠五的了。

  弘歷想也沒想,便把剛到手的,還沒捂熱的銀子,又押在了弘晝哪兒。

  而事實證明,弘歷的運氣是超強的,或者說,弘晝的實力確實是最棒的,兩千五百文錢到了晚上,變成了二十二兩另加五百文錢。

  “哈哈哈,發達了,發達了,弘晝,明天我繼續押你啊!!”弘歷興奮的數著銀子,雖然只有二十幾兩,不過,弘歷還是很雞凍的數了不下十遍。

  這是自己賺的,賺的!!

  不是額娘給的,也不是弘暉因為兄弟情給自己的,也不是阿瑪因為怕自己出去丟他的臉面,扔給自己充臉面的,是自己賺的,完全不一樣!!

  “不,明天不要押,你不是喜歡想玩鬥字,弘旺不是想繼續玩鬥茶嗎?你們各拿兩百文錢去,都去試試,玩玩看。”

  弘晝笑咪咪的說道。

  倘若輸了,豈不是連這二十多兩也沒有了?

  “不錯,弘晝說得在理,明天,我努力也贏些銀子回來,我一定會記得那個教訓。”弘旺握了握拳說道。

  “弘晝,你確定明天不需要我和弘旺為你打氣加油?”

  弘晝:我正是不想你來煩我,才讓你去玩的,知道下棋最重要的是什麼嗎?靜!!你最大的特別是什麼?刮噪!!

  “賺銀子更加重要,這是重中之重啊!”弘晝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看著弘晝這樣子,弘歷和弘旺頓時感覺有些羞愧了。

  第二天一早,弘晝用過早餐,便乖乖靜坐著等著棋聖的到來了。

  這可是一百兩銀子的較量,弘晝絕對不容許有失!

  而等了好長時間,簾子後終於有走路的聲音出來了,後在台下,人群也騷動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jessiesunz的粉紅票,謝謝親啦,還有放入給翡翠月餅的親,可惜,這個誰給的,翡翠不知道哪兒可以看見,汗


☆、第四百一十七章 黃金萬兩為一局

  “居然是棋後,怎麼會是棋後?”

  “天,今年還是第三次看見棋後啊!!”

  “太難得了!!”

  “不行,我不買那小子了,雖然賺得多,要知道,是棋後啊!!”

  “可不,棋後出場,穩賺不賠!!”

  “哎,老哥,等等我,我也去!”

  由於應廣大賭客的強烈要求,鬥場也只能答應人家重新改過。

  時辰也這麼延遲了半個時辰。

  原先弘晝的賠率從一賠九到了一賠三,不過,由於賭後的出現,又從一賠三達到了一賠四十五的頂峰!!

  看著下面人的騷動,弘晝自然看得出,這是人家莊家的一個計謀,便微微一笑,很有禮貌的朝那棋後揖了禮,口稱,“大娘,請多指教!!”

  “術子無禮!”棋後只是眉頭一皺,沒說什麼,身後的丫頭自然看不過去了,自家夫人,自然有些年歲,不過,怎麼能被人叫做大娘?

  弘晝是什麼人,人家是姓愛新覺羅的,天生的皇族貴胄,之前人家是把身上的貴氣收斂了,見那奴才囂張,便淡淡道,“哪家的規矩教出來的奴才。”

  其實原先弘晝是想叫嬸娘的,後來一想,從八嬸開始,都是自己的嬸娘,倘若自己叫這人叫嬸娘,先不說京城的那些貴婦有沒有意見,估計弘旺就會有意見,雖然那棋後挺漂亮的。

  棋後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弘晝的這種小技倆自然不會看在眼裡,便翩翩然的坐了下來,然後道,“執白棋還是黑棋?”

  弘晝笑了笑,“大娘先請!”

  由於是棋後出場,因此,弘晝的獎金也是從原先的一百兩提高到了一千兩。

  據人家官方的說法是,人家棋聖昨天腿受傷了。so,直接棋後出場。

  一聽人家的藉口,便知道,這是人家知道。自己看破人家的技倆了,人家擺明不想讓自己贏那一百兩。

  所以,直接請出了棋後。

  當然了,倘若你用正面的想法就是,人家高看自己,居然一下子派棋後出場。

  不過,弘晝一向不如弘歷這樣自信爆滿,相對的,他更加懂得,人性本惡的道理。

  更何況。腿摔斷了,和下棋有個p的關係,哪個逗比下棋是用腳下的,下棋用的是腦。

  倘若之前弘晝是抱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話。棋後的出場便讓弘晝更加的靜下心來,全力以赴!

  弘晝便是那種敵強我越強的主兒!

  而下面下了賭注的人,也從一開始的人群洶涌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有些真想說什麼的,便去了別的地兒繼續鬥或者找個三五好友聊起天來。

  弘晝和賭後一直到了未時正,也沒有分出輸贏,已經是兩場和局了!!

  別說上面的弘晝和棋後吃不消,下面的賭客也吃不消。

  雖然鬥場官方是想用車輪戰把弘晝給“揍趴”下的。不過,也知道,倘若真用這種方法,自家的名聲也壞了。

  更何況,鬥場養一個賭後也不容易。

  因此,人家鬥場官方決定。先小休一個時辰,讓二人休息休息。

  當然了,倘若現在有賭客要改賭注,那也是可以的!!

  中午弘晝三人便又在一起吃了飯,這次。弘歷和弘旺都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不管別人怎麼坑蒙拐騙,強的軟的硬的橫的,人家通通都不上當。

  贏了自己給訂下的銀子就走。

  弘歷是二兩不到,弘旺相對多些,八十多兩。

  “你就是個好性子,當初人家規矩說好是棋聖出場,就應該和人家棋聖比,好好的,和棋後比什麼!!你什麼年紀,人傢什麼年紀!!”

  弘旺常期和九爺混在一起,特別討厭這種不講誠信的商家!!

  因為九爺常和他說,做生意,就和做人一樣,誠信最重要,沒了誠信,比虧更加慘!!

  做生意沒有穩賺不賠的,哪怕是九爺貴為皇子之尊,也有虧錢的時候,比方說海運。

  弘晝用完了餐,然後便道,“這我知道,不過,你應該認識我姐和我娘的,你覺得二人的體力相比如何?我要去小休一會兒,下棋太費腦子了。”

  弘歷和弘旺見此,二人便乖乖坐在一邊,也不說話,只是繼續用手指沾著茶水,兄弟二人做著交流。

  弘旺和弘晝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因此,並不明白弘晝的言下之意,便開始詢問起弘歷來。

  “弘晝啥意思啊?”

  弘旺托著下巴,用手指沾著茶水寫道,末了,還眨巴眨巴眼睛。

  弘歷看了,嘆了口氣,弘旺估計是把愛新覺羅和郭洛羅家的的優點全遺傳了,長得那叫一個好看。

  怪不得那天賣藝的幾位爺說,要賣去做兔兒爺,估計說得就是弘旺吧,要不然,就自己長得這麼黑壯的身材,高強的武藝也不適合啊!!

  這還是在弘旺有些曬黑的情況下呢!!

  可惜八叔和八嬸沒有生女娃,要不然,那得有多美艷哪!!

  弘旺見弘歷發著呆,便捅了捅他。

  弘歷想了想,便沾著茶水寫道,“下棋很費腦力和體力,弘晝是冉冉升起的太陽,而那棋後呢?雖然是沾經驗豐富的便宜,不過,畢竟有一定年紀了,倘若還像七嬸這樣生過孩子,自然體力更加不如弘晝了。”

  “我們好好讓弘晝休息,待會兒,讓弘晝努力賺那一千兩。”

  不過,就是怕,怕人家鬥場出妖蛾子,畢竟整整一千兩呢,說不定,人家就直接昧下了,不願意給!

  或者等自己出了鬥場就把自己三人給那個啥了!!

  看來,得做好萬全的打算。

  而這個時候,棋後在自己的屋子裡正和棋尊商量對付弘晝的辦法。

  倘若弘晝也有些年紀了,棋後哪怕輸了,也不怕,反正人無完人,一山更有一山高。

  可是弘晝還小,讓棋後輸給他。棋後拉不下這個臉面。

  要知道,棋後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可是花了很大代價的。

  “真是看不出來,這小兔崽子這麼厲害。居然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料,這麼小年紀,就有如此心計,你還喝什麼茶,我可都快急死了。”棋後一手揮掉棋尊手裡的茶碗。

  最最討厭這種人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這閒情逸致擺弄這個,真討厭!!

  “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勝過他,只要你靜下心來。,那孩子,只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棋尊閒閒的說道。

  棋後是他的同門師妹,她的脾氣他自然知道。

  其實論悟性,師妹可不比他差。只可惜,定力不夠,又易惱火,這可算是下棋最大的一個障礙。

  當然了,倘若不是師妹有這兩毛病,估計誰是棋尊,還兩說呢。

  “什麼跳梁小丑。和局了!!”棋後更加生氣了,一點也沒有剛才在棋局上的氣定神閒。

  “倘若我是你,好好去休息休息,這才是正事。”剛才他們在外面下棋,棋尊自然在裡面看得一清二楚,弘晝的本事。他也是大概有些明白。

  基本和師妹不是同一水平的,只可惜,剛才師妹被剛才那孩子的一句大娘給惹火了,失了先機。

  倘若師妹能以平常心來看待,根本就是一局定勝負。

  那孩子出了十成力。師妹有沒有八成還是個未知數。

  然後,第一局,和。

  師妹慌了心神,第二局依然和。

  不過,那孩子倒是個有趣的孩子。

  之前有人和自己一路說過,這孩子進晉的過程,倒是個聰明的,至於有奴才說,他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自己聽了,簡直是嗤之以鼻。

  奴才的眼光,看問題畢竟有侷限性,當然了,倘若自己手下真有像自己這樣慧眼的,根本不會讓這孩子殺入到最後來。

  只能說這孩子,欺騙性太高,太會演戲。

  可惜是個富貴人家的孩子,要不然,招攏過來,為主子所用,倒是不錯。

  同來的三個人,任何一個人,單獨拎出來,就知道人家都是貴人家的小公子了,哪怕是個嗓門極大的,那一手的好字,自己敢說,和他同年紀的,在洛陽城裡,最多隻能找出三個來!!

  包括有那狀元之材之稱的沈秀才,估計還不如人家的。

  至於那個鬥茶的孩子,更加不用說了。

  鬥茶,不僅要鬥分茶的技術,茶碗,茶葉,用水,都極為的有講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倘若詩詞歌賦都是最基本的,茶,琴,棋那玩起來,才叫能看出家世來。

  貴族那都是用金錢給養出來的,不是你從幾本書裡,就能參悟,就能懂的。

  要不然,就不會有一句,三代才能培養出一個貴族這種話了。

  而這三個之中,最不像貴族的倒真是這個下棋的!!

  “師兄,你快幫我想想,有什麼招可以對付的。”棋後在室內來回的踱著步,很是心煩氣燥。

  棋尊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師妹很是無奈,倘若她還是這個脾氣,根本沒有任何贏的勝算。

  小休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小休的時候,弘歷和弘旺也商量出了結果,弘旺繼續在場子裡照看著弘晝,至於弘歷,便去洛陽城最大的馬場買馬。

  弘歷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倘若今天沒離開洛陽城,肯定會有危險。

  別問為什麼,咱的第六感一向很靈,從來不騙自己。

  靠著第六感,咱可是躲過阿瑪n多次的揍打,也躲過好多次皇瑪法來上書房檢查功課。

  別以為能躲過阿瑪和皇瑪法是件小事,你們有本事在宮裡躲過皇瑪法的眼線,在府裡躲你家阿瑪試試!!

  沒有那十成十的福氣,十成十的貴氣,十成十的運氣,你就只有挨打被罵的份!!

  有人說第六感不靈,那完全就是他們運氣不好,老天爺沒賜他們這個福份!!

  雖然弘歷現在手上沒多少銀子,買不了三匹馬,不過,咱先去看好總成吧。

  到時候。有了銀子,第一時間來付錢走人。

  應該說,弘歷的打算是十分完美的,他挑好了十來匹馬。再次回到鬥場的時候,沒人發現他離開過!!

  而這時,台子上的棋局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況。

  為了能讓大家都看得清棋局,鬥場從一開始便調出了大棋盤,台上二人下一步,便會有專門的侍從把相應的棋子掛上去。

  下面的人,只要一抬頭,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弘歷雖然下得一手的臭棋,不過,到底也是師從熊唯品的。看棋局還是會看的。

  他一看棋局,便感覺到弘晝落了下風。

  這倒也是正常的,畢竟二人的實戰經驗還是有些距離的,更何況,那是人家棋後的主場。有本事,你TMD和咱去宮裡下一場,包管弘晝把人家殺個片甲不留!

  弘歷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便扯了扯弘旺的衣袖遞了個眼神過去。

  “老二啊,那台上的大嬸不知道她年紀多大?抱上孫子沒?這可憐見的,都五六十了,居然還出來養家餬口。家裡的男人幹什麼吃的,居然好意思讓媳婦出來養家,你說你真要放媳婦出來,也先給她收拾收拾,血噴大口,一臉的枯樹皮兒。太嚇人啦!!”

  弘歷這大嗓門一開口,別說有心理準備的弘旺被弘歷的話給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至於其他人,更是氣得全黑了臉。

  雖然棋後大約有三十多了,不過。人家保養得宜,因此,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

  雖然人家嘴巴是大了些,不過,也沒弘歷說得這麼誇張,而且人家是不施粉黛,哪來的血盆!!

  雖然這年紀在古代,抱上孫子的比比皆是,可是,你見過這麼年輕的祖母麼?

  你見過這麼有氣質的祖母麼?

  還有,人家明明保養得很好,你居然說人家五六十,足足說大了人家一倍的年紀,能不讓人反感嗎?

  弘旺看著別人射過來的目光,臉色微紅,只能低聲的道,“這個,不知道啊,估計或者有可能抱上了吧。”

  “臭小子,不懂別瞎說,棋後年輕著呢,才三十左右,哪有你說得這麼老,還有,你不要瞎搗亂!!”

  “可不,哪來的傻子,這麼不懂規矩……”

  維護著棋後的,明顯就是棋後的粉絲或者是買了棋後贏的人。

  “什麼意思啊,這事實咱還不能說了,大清律哪條哪頁規定了,不能說實話啊,小爺還沒言論自由了,怕被人說,那養在家裡啊,拋頭露面的還怕被人說,笑死人了。”

  弘歷可沒弘旺的臉皮薄,哪怕被這麼多人盯著,也是雙手叉腰很理直氣壯的說道。

  臉面TMD值個什麼??

  這在洛陽城,誰認識自己啊,丟臉的是羅歷,不是愛新覺羅弘歷,小爺怕個混球啊!!

  弘歷這麼一說,有些中立份子也覺得弘歷挺有道理的,而在場的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弘歷的用意了,人家是打算亂了棋後的心神。

  哪個女人不介意被人說老說醜啊!!

  這小子真TMD無恥!!

  “棋後,你不要瞎聽人家的,我們支持你,永遠的支持你!”下面某個粉絲吼道。

  “喲■,大爺,怪不得你支持那大娘了,你倆真般配,你麼這富得流油,大娘剛好比較乾燥,缺乏潤滑,正好需要你的滋潤哪!!”

  在場的哪個不是經人事的,自然明白弘歷的言下之意了,哪怕打算勸架的,也哄堂大笑起來。

  棋後自從十八歲開始守寡便一直鑽研棋局,這十幾年來,雖然也有不少的追求者,不過,她都不為所動。

  可是哪個女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不渴望愛情的滋潤,不渴望軟軟的,香香的小嬰兒撲進她的懷裡,叫著娘親的?

  弘歷的話,在一些人的耳裡,聽得不過如此,在棋後聽來,簡直是句句刺中要害。

  弘晝看著棋後執棋子的那雙手顫抖了起來,胸脯一鼓一鼓的,明顯是在努力壓抑著心裡的怒氣。

  看來,這步棋走動了。

  雖然下到這兒。弘晝已經有七八成的勝算贏棋後了,不過,自己要的是十成。

  能不能平安回京或者去西北就看這一著了。

  只許贏,不許輸。

  雖然出招卑鄙了些。手段也爛了些,不過,黑貓白貓,能捉老鼠就是好貓,最多等找到十四叔了,自己再來和她下一次,給棋後平反一下好了。

  本來弘晝就在棋局上留了後著的,再加上被弘歷這麼一鬧,棋後心思一亂,很快便節節敗退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弘晝就勝出了!!

  輸了的人,自然暗叫晦氣,離開的時候,都給了弘歷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倒也沒人真和弘歷計較上。畢竟真正的下棋高手,不止棋藝高超,涵養更是到了一定地步的。

  棋後這麼容易著人家的道,也說明了自己的修為沒到一定的地步。

  眾人一邊走著,一邊搖頭,女人哪,果然不能信女人哪!!

  相比較別人。弘歷則表示很無辜,自己沒說錯啊,這大娘看上去是很老啊!!

  更何況,自己可是為了她好!

  趁還有點姿色,快點找人嫁了,做什麼棋後啊!!

  你以為她在外面的名聲很好聽?

  自己會知道一些事。還不是在買馬場無意間聽到的。

  其實這個計謀應該說是弘晝剛才和弘歷商量的。

  別的女人弘晝是不確定,反正自家額娘,只要有人說她看上去年輕啦,今天衣裳不錯啦諸如此類的,反正額娘能樂上一天。

  倘若有人誇她。自己像她的弟弟不像兒子,她更加是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金銀上面多精明的一個人哪,別人一說她年紀,就找不著北了,多容易哄!!

  至於府裡的庶姐姐們更加可以是為了一根釵子爭個面紅耳赤的。

  雖然怎麼討好那棋後,弘晝是不知道,不過,讓人家怎麼生氣,這太容易了,不外乎說人家長得醜,長得老,不會穿衣服等等。

  反正自己再怎麼誇人家,人家也不會讓著自己,可讓人家生氣,討厭自己,還會有難度?

  更何況,什麼話經過弘歷這張臭嘴說,絕對不會好聽到哪兒去就是了。

  弘晝早就習慣了弘歷的刮噪,畢竟每天聽,也習慣了,可人家棋後不是!!

  此消彼長,棋後會贏那才奇怪!!

  “尊者?那給還是不給啊?”弘晝贏了棋局,便向人家要銀子。

  人家藉口數目過於龐大,要向上層支會一聲,便去向棋尊稟告了。

  然後鬥場的大老闆一向隱於幕後,不過,每個區塊都有分管的人。

  棋藝這方面,便是棋尊了。

  “給,自然得給,還要不要名聲了,問那個小子,要不要明天和我鬥一場,輸贏麼,黃金萬兩!”棋尊開了個讓一般人無法拒絕的價格。

  看著下面的人張著那”o”字型的嘴,棋尊不耐煩的揮揮手,道,“還不下去傳話,沒聽清我說什麼嗎?”

  老實說,下面的人自然看過棋尊出手,不過,以前不是以五千兩白銀為賭局的麼?

  要不要這麼高大上,從五千兩一向子跳躍黃金萬兩啊!!

  而當下去的人和弘晝匯報此事的時候,除了弘晝以外,還在現場的一些人,也紛紛張大了嘴,萬兩啊!!

  白銀萬兩就感覺好稀罕了,還是黃金!!

  眾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鬥場真TMD不差錢!

  而弘晝的感覺便是,卑鄙啊,無恥啊,居然拿這個來做活廣告。

  不過,也慶幸,幸好額娘的生意沒到洛陽城內,要不然,還真的無法混下去。

  看看人家,多會引勢力導!!

  自己贏個棋後就已經是全力以赴,再加另出招了,這還是自己運氣好,這個棋後的脾氣不怎麼好!

  棋後不容易對付,更何況是棋尊了!!

  光看人家這麼短時間內想的這一招,便感覺人家厲害了。

  雖然人家因為棋後的失敗,損失了一千兩,不過,不管自己有沒有接下這賭局,鬥場的聲名都是轉敗為勝的。

  做生意,什麼最重要?

  信譽和名聲!!

  “多謝,在下家裡還等著在下,告辭!”弘晝很是有理的抱了抱拳,又向支持他的粉絲們揮了揮,“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多謝各位的厚愛,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便揣著銀票,拉著弘歷和弘旺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北冰洋流的粉紅票,謝謝親


☆、第四百一十八章 殺人犯三人組

  由於弘歷早就挑好了馬,因此,三人的速度很快便付了買馬錢,便騎著馬離開了洛陽城。

  弘歷現在還暈呼呼的,因為,剛才自己用賺來的二兩銀子,又買了弘晝贏,雖然他看馬回來的時候,弘晝的賠率已經從一賠四十五又下降到了一賠三十五。

  不過,二兩銀子,還是得了七十兩,也讓弘歷高興了大半天。

  而不得不說弘歷的直覺還是真的挺準的。

  雖然三人騎上了馬,離開了洛陽城,往後面瞧的話,你還能看見那洛陽城的城牆。

  不過,誰又知道,第二天的傍晚,三人是坐著囚車又返回了洛陽城。

  說來,又是弘旺惹事!!

  應該說弘晝一向是相信弘歷的直覺的,而且他也感覺,離洛陽城越遠,越安全,因此,他和弘歷的意思是,哪怕到了晚上,也得趕路,寧可住破廟,也不要借宿客棧和民宿。

  可傍晚時分,弘旺見著一客棧便走不動了,提議要住一晚,反正現在也有銀子了,不差錢,住一宿,明天再趕路,順便明天早上向人家買些饅頭包子醬菜的,好方便路上吃。

  這兩日在人家鬥場,大家都吃得不錯,確實再啃乾糧,倒也難以下嘴,因此,弘歷也答應了。

  弘歷都答應了,弘晝自然只能順應大傢伙的要求了。

  想著,晚上小心些便好,反正一路過來的時候,都是二人睡覺,一人值夜的,今天晚上就自己值夜得了,讓二人好好休息。

  計劃是完美的,現實是殘酷的,第二天一早,還是出了事。

  其實那客棧離洛陽城倒也並不遠。屬於一些回洛陽城之前小歇一晚,或者因為中午過後才出洛陽城住一晚。

  洛陽城是個人來往來比較密集的城市,這客棧生意自然好了。

  而三人很悲催的被扯進一樁人命官司之中。

  由於離洛陽城近,這客棧又建在郊外。因此,那叫一個大,整個客棧分為兩大部分,餐飲和住宿。

  而每個部分也因為客人的不同需求又分為上中下三個檔次。

  雖然三兄弟是賺了一大筆錢,不過,也不可能揮霍無度,但那種通鋪和很多人拼一間的,他們也吃不消,因此便挑了中檔的。

  包下了一個中間,有一張大炕。人多些,睡三四個也是可以,而只睡了弘歷和弘旺,二人自然睡得舒坦了。

  到了第二天準備結賬走人的時候,卻被一陣尖叫聲給阻止了。他們隔壁的隔壁,有個妙齡姑娘被j殺了。

  而這個妙齡姑娘的同伴,還有一位,雖然也是衣裳零亂,身上有刀傷,不過,據說還有一息尚存。

  既然出了人命案。那麼身為隔壁鄰居鄰居的兄弟三人,自然被強行留下了,畢竟,在那個院裡的人,都有嫌疑。

  “看吧,我都說了。不要住宿,好了,有麻煩了吧,我的直覺不會騙我!!”弘歷大刀金馬的坐了下來,氣呼呼的說道。

  這不是耽誤事兒嘛。看,因為沒有銀子,已經耽誤去西北了,再這麼耽誤下去,被阿瑪他們找到怎麼辦??

  弘旺和弘晝自然不會有事,七嬸八嬸是多慈祥的人啊,至於八叔那更加是把這個唯一的嫡子疼在骨子裡,哪像自己這個小可憐!!

  哪家的嫡子是像自己這樣,是被自己的親阿瑪揍大的??

  本來嘛,只要在西北混了圈,過了過癮,哪怕再被阿瑪揍一頓,外加關禁閉,咱也認了。

  可是,現在,唉……

  “弘晝,你昨晚沒睡,要不,先睡會兒,昨天你可是累得慌了。”弘旺也懶得理會弘歷的叫囂,便轉頭對弘晝說道。

  這些日子的相處,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弘歷說的大部分是廢話,你可以愛理不理,至於弘晝,還是能聽便聽吧!!

  很奇怪,明明弘晝年紀最小啊!!

  弘晝倒是點了點頭,本來今天是打算讓二人牽著馬跑,自己伏在弘歷或者弘旺身後小歇一會兒的,不過,現在既然出了事,不能走,睡會兒倒也是可以的。

  到了中午時分,衙差,仵作便來了。

  客棧的小二很是熱情,招呼十幾個官爺用茶吃飯。

  不過,哪知人家居然工作態度極其熱情,居然說先辦事,再吃飯,瞬間讓兄弟三人覺得,回京以後要向各自的阿瑪表揚一番洛陽府的知府。

  看看人家的工作態度!!

  弘歷三兄弟做為人家的隔壁自然也受到了官差的盤問。

  基本上弘歷和弘旺睡得很熟,弘晝則是在值夜,因此,官差詢問過後,便側重詢問了弘晝。

  “昨日我們投店的時候,大概是戌時吧……”弘晝回想了下,“天還沒有完全黑,我們進了店,訂了房,用了餐,然後又都洗了澡,回來的時候,大概是……”

  “這些你兄弟剛才說過了,你不用再重複!”官差很無語的說道。

  分開審問有分開審問的好處,也有壞處,就是這種廢話得重複聽……

  弘晝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官差二人,“那我要從哪個時間開始說起?”

  額娘以前可是有說過,要案件還原的話,要事無俱細都說,這樣,才好幫助別人破案,說不定,只是一個很小很小很小的細節,就是人家破案的關鍵。

  那時候聽額娘說起來的時候,額娘的眼睛可是晶晶亮的呢,特有神采。

  那時候自己還想著,等自己長大了,自己要去刑部實習!!

  據說哪兒可好玩了!!

  自己這段時間待弘旺這麼好,就是想和他打好些關係,畢竟十叔可是管著刑部呢,自己家和人家不熟,這不是要靠弘旺引薦嘛!!

  當然了,最好的結果是弘旺也去刑部實習。

  “就從你兄弟睡著後說起。”官差甲說道,反正之前的事兒,那兩小兄弟也說過了。

  “哦。”弘晝一向是個乖寶寶,沒啥脾氣。人家既然覺得不需要知道,他便不說,然後便說起自己的事來,“大哥二哥睡著後。我便在值夜,因為我們從京城過來的時候,行李有被偷過……”

  那兩官差見著弘晝又要把一件小事長篇大論的說起來,便又道,“這事兒,你大哥和我們說過了,繼續說外邊的動靜,你們自個兒的事情不用說。”

  幫忙,哪家人家出門會不值夜的,除非是一個人。或者是睡大通鋪的,要不然,肯定是要值夜的啊,這有什麼好解釋的,真是沒見過這麼話嘮的三兄弟。自己可不願意再多聽一遍。

  弘旺是第一個和他們說的,然後輪到弘歷了,他們自然不願意再聽了,畢竟,你說你們兩個在睡覺的,哪有這麼多廢話的,可偏偏弘歷是個很有堅持精神的人。

  再加上。三兄弟之中,弘歷看上去挺不好惹,不僅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身上的那些肌肉把衣服繃得緊緊的,再加上弘歷特不喜歡被人打斷自己的話。兩官差一打斷他的話。

  他雙眼就瞪圓了看他們,雖然弘晝是知道弘歷沒危險,就是紙老虎,可官差不知道啊,畢竟他的身板看上去就是練家子。人家能不怕嗎?

  次數多了,人家只能任弘歷重複了弘旺的話。

  當然了,弘歷還說了他這一路的艱辛,還特別指出,洛陽城外的治安確實不佳,諸如有土匪什麼的,進洛陽城之前,他們就被搶過。

  而現在兩官差見弘晝是個面紅唇白的小孩子,氣勢可比弘歷弱多了,哪會讓弘晝再說一遍他們知道的廢話的,便讓他說正題。

  弘晝他們居住的院子是中檔院裡梅蘭竹菊中的菊院,位置還算雅靜。

  整個院子逞凹型,中間有個很大的,用石桌石椅拼湊出的蓮花台,可供客人下下棋,或者煮茶什麼的。

  整個菊院共有三十間房間,上下各十五間。

  弘晝他們去的晚了,是住在菊院的一樓,而且還是西邊的房間,還是樓梯邊上的。

  雖然說弘晝他們的房間和案發現場只隔了一個房間,其實距離還是有些遠。

  畢竟這裡是中檔的,房間還是有些大。

  而且古代的人搞建築什麼的,真心沒啥豆腐渣工程,特別是像這種做生意的, 人家自己在挑選料子的時候,都是挑質量上佳的蓋屋子的,隔音效果特佳。

  “你就沒聽見什麼聲音?”官差疑問道,別人在睡覺的沒聽到太正常了,他不是沒睡在值夜嘛!

  “差大哥,倘若我聽見了,怎麼會不出去看?倘若我出去看了,開了房門,我隔壁的人會不聽見?哪怕他們未曾聽見,那我兄長二人自然會聽見的,昨天晚上挺靜悄悄的啊,倒是隔壁人的鼻鼾聲挺大的,打得那叫一個響啊,也幸好昨天是我值夜,倘若不是我值夜,我估計也睡不著,哪有這麼大聲音的,跟打雷似的……”

  兩官差聽了,雙雙翻起了白眼,特麼滴,誰說年輕人不囉嗦的?

  剛才三個人的平均年紀不到十五歲,一個比一個囉嗦,倘若是五十的老太太,咱也就認了!!

  真TMD晦氣!!

  兩官差問完兄弟三人,便讓三人去了院子裡,跟問過話的人一起,反正有別外的官差看著,不許交頭接耳。

  等所有的人問完了,便把收拾好的筆錄拿給了他們的上司看。

  而他們的上司看完所有的證供還有聽了仵作在現場的檢驗之後,便把兄弟三人還有另外差不多二十三個嫌疑犯給帶走了。

  基本上是住一樓的全部帶走。

  因為據所有人的口供所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沒有人聽到腳步聲,而官差試過,倘若走樓梯,是人都知道,木質的樓梯肯定會有聲音。

  既然人家清醒的,住在樓梯邊的人都沒聽見,那就說明沒人下過樓了,那嫌疑人肯定是住在樓下的了。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樓上住的大都是死者的親戚,要不就是夫妻入住的。

  你有自己有媳婦的人,怎麼可能會下樓來j殺那姑娘的,那姑娘雖然略微有些姿色,不過。也沒這麼花容月貌就是了。

  那帶頭的官差這麼一說,包括弘歷在內的人自然不幹了,會入住這個客棧的人,不是準備出門做生意。或者就是有事情的。

  大家剛才願意主動留下來,就是不想惹禍上身,畢竟,誰當時提出要走的,自然會被人懷疑的多些。

  可現在不同了,你說帶去衙門,不死也脫層皮,更何況,衙門是易進難出,給你扣上一個嫌疑人的罪名。你不交個幾百兩上千兩銀子,人家會放你出來?

  做夢去吧!!

  於是要被帶走的人,立即民情洶涌了起來。

  “不對,這事兒有古怪。”雖然弘晝說不出哪兒古怪,反正直覺告訴他。有不對的地方。

  雖然大家都不願意走,可是,官差都是有些功夫的,再加上,官差又都帶著刀,民不與官鬥,二十六人便被帶上了囚車帶回了洛陽。

  一些洛陽本地人的。在叫來了親人來做擔保,交了三百兩銀子的保釋金之後,便被放出去了,而剩下的,就只有小貓兩三隻了。

  其實兄弟三人本來的銀子也夠,可惜。在洛陽城,他們不認識誰,再加上,現在這情況,他們說出他們是姓愛新覺羅的。也沒人相信啊。

  當然了,他們也不願意說出來,要不然,以後傳到京城去,這三兄弟怎麼在堂兄弟之中立足。

  而官差把他們三人上下搜刮個一干二淨之後,便把三人丟在牢裡了。

  “我感覺他們要讓我們頂罪了。”弘晝和弘歷他們說道。

  “不能吧,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弘歷是個典型的天秤星座的人,極端的要求公平公正,眼裡容不得不公的沙子,聽了弘晝的話,很是氣憤。

  “那可怎麼辦?弘晝,你知道誰是凶手?”弘旺問道。

  弘旺有些害怕了,雖然八爺是主管內務府的,不過,九爺和十爺十四,哪個不是他家的常客啊,因此,像兵部,禮部,刑部的事兒,他也是知道些的。

  而牢房的很多事兒,和刑部的差不多吧?

  一想到這兒,弘旺的寒氣便從腳底心往上冒,人家官差要交差,所以,拿三兄弟來頂罪,太正常了。

  現在,弘旺只希望這件案子頂破天,把三人送解進京就好了,一進京城就是三人的天下了。

  雖然會丟臉,不過,丟臉可比丟命重要啊!!

  可憐的自己,到現在還是處呢,怎麼有自己這麼可憐的人哪!!

  早知道,自己怎麼著也要跟著堂兄弟們去花天酒地了,你說,去戰場倘若戰死了,咱還光榮,可現在呢,老天爺,你太TMD沒眼了!!

  “誰是凶手,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凶手肯定是死者認識的人。”弘晝很肯定的說道。

  “怎麼說?”弘歷有些不明白了,弘晝為什麼這麼肯定。

  “第一,沒聽見樓梯上下來的聲音很正常,倘若他會些拳腳,完全可以跳下來,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弘晝還沒說完,弘歷便一拍大腿道,“可不,我也可以,我七八歲的時候就能從地上跳躍到二樓,不過,要藉助下外力就是了,我可是和颶風從小玩到大的,向它學習了不少本事來著……”

  弘晝和弘旺聽了,很是無語,這話咱當沒聽見吧,讓四伯還是皇瑪法聽見了,肯定要氣瘋,向老虎學本事,你把你的諳達於何地啊,親!!

  “弘歷,你聽弘晝把話說完,不要插嘴,弘晝,你繼續。”弘旺的桃花眼白了眼弘歷道。

  “我可以繼續說嗎?”弘晝假裝乖乖的詢問弘歷道,得到弘歷肯定便又繼續道,“其實凶手倘若是有心要殺人,完全可以用布包著腳下來,或者凶手是女人!”

  “不會吧,女人怎麼j啊??”這下弘旺也覺得有些不可信了。

  正所謂j殺j殺,先j再殺啊!!

  “又沒人規定j和殺必須得是同一人的。”弘晝給了一個,你很笨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j和殺是不同的人?然後殺的人是女人?可女人為什麼要殺她們,等下,夜深人靜,j和殺分開是兩批人,為什麼我們會不知道?太奇怪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你真沒聽見?”

  弘旺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沒聲音。這個聲音指的是呼救聲還有就是那個啥的聲音。”弘晝見現在也沒啥事,還不若想想,反正自己有些事情是想不通的,因此說出來。大家商討商討。

  倘若真要死,怎麼著也要做個明白鬼才行。

  “等下,那別的聲音你有聽見?”弘旺覺得,自己抓到弘晝話語之中的重點了。

  “嗯,開門聲。”弘晝淡淡的說道。

  其實自己前後一聯想,突然感覺自己有些明白什麼事了,不過,不敢肯定,主要是出門在外,沒必要太過管閒事。

  而現在。弘晝突然覺得自己幸好沒有說出一些事情來,要不然,自己等人就不是關著,而是直接被人用刑,然後關進死牢。再被人灌砒霜,說自己三人畏罪自殺了。

  他們聰明,自己也不笨,在看見這衙門的師爺的時候,自己用滿語說了幾句話。

  自己是不知道那個師爺是否是個聰明人,但是倘若如額娘所說,衙門裡的師爺就是傳說中的紹興師爺的話。那麼,自己等人或者還可以等到額娘的人搬來的救兵。

  不過,額娘的人好笨,自己可是關進衙門好些日子了,都不見進來解救,真沒用!!

  “開門聲。怪不得,你說那凶手是那姑娘認識的。”弘歷托著下巴說道,“可好好的,那凶手為什麼要殺人,還是認識的。這又是個問題。”

  “自然是因為那姑娘惹惱人家了唄……”弘旺隨口答道,“弘晝,你剛才說開門聲,那j先還是殺先?”

  弘旺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

  倘若是先j後殺,自己覺得還好些,倘若是先殺後j,呃,好吧,如此重口,自己只能說,太讓自己折服了!!!

  “j先!”弘晝笑了笑。

  而弘晝等人被關進大牢的第七天,十三爺才和寧華的派出去的人接頭上了。

  那天十三爺得到答覆後,便去了四爺家裡,四爺自然是派出自己的人,把那不孝子給拎回來。

  十三是見著自己在京裡也沒什麼大事,主要是康熙也不派事兒給他,便主動請纓,把三個孩子帶回來,畢竟有些事情,他看得出來,七嫂並不想讓別人知道。

  四爺想了想,覺得也行,便和十三一起進宮了。

  請了旨之後,十三便帶著自己的隨從還有四爺府的人當晚就出發了。

  本來十三爺跟著寧華給的,還有弘晝留下的暗號,跟到了洛陽城外,還到了那家客棧。

  他們是想著三人是往西北方向去了,便順著官道走,可是沒見著弘晝的暗號,再加上之前聽說客棧發生了命案,便又折了回來,命人去細細打聽。

  一打聽才發現,原來弘歷三人也被當成凶手給抓了進去了。

  不管是弘歷還是十三出來,全是暗的,十三爺自然也不敢明著去官府,便直接去了九爺的鋪子哪兒。

  十三基本把事情全給打聽得差不多了,而要把弘歷三人給撈出來,必須得借用九哥的勢力。

  相比較在京城還有江南的勢力,九爺在西北這邊的勢力是近幾年才展開的,以前都是不怎麼多投放資源的。

  不過,撈三人出來,倒也並不是難事,畢竟,是人都知道,洛陽府的一把手還是二把手,一個貪財,一個好色,全不是東西。

  只要銀子給足了,放人不是件難事。

  因為,那食味齋的掌櫃當著十三爺的面,拍著胸脯放了狠話說鐵定把三人平安帶出來。

  畢竟,掌櫃前些日子自然也收到了京城的來信,還是九爺的親筆信,人家掌櫃自然明白,倘若能找到弘旺世子,自己的前途絕對是賊亮賊亮的。

  九爺對這個侄子的疼愛,可不亞於自己的兒子。

  可哪知,掌櫃帶著銀票信心滿滿的去,卻失意而歸。

  “什麼,殺人重犯,還j殺?”十三是有聽說過,但拜託,他們兄弟三人是什麼身份,倘若真是好色的人,會來這西北?

  京城什麼樣的美人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ps:

  今天素倫家生日,年紀越大,越不愛過生日 ,這又代表著自己老一歲了,好憂傷……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七嬸是不是死了?

  “十三爺,那現在怎麼辦?”食味齋的掌櫃突然覺得,這件事情問題大了!!

  一位小爺有個什麼,自己估計都得去半條命,現在還一下子來三位,這可怎麼辦?

  “撈出來有問題,那我們進去總沒問題吧?”

  十三和寧華的人也商量過,其實那天晚上在人家菊院裡發生的事情,他們真不知道,他們是睡在大通鋪的,而且,倘若洛陽的知府是七爺府,五爺府或者十二爺府的門人,他們也早就去打通關係了。

  可偏偏,洛陽府知府是三爺的人。

  “這個是自然,本來小的也想進去,不過,小的是想,小的也不認識三位小爺……”

  “行了,別囉嗦,走。”十三爺也不願意聽人家廢話,便一揮手,先出了店鋪。

  “十三叔……”弘旺一看見十三,便立即撲了上去,雖然平時和人家往來得並不多,不過,弘旺知道,自己有救了,實在是太感動了,只要十三叔來了,還愁自己出不去?

  相比較弘旺的激動,弘歷和弘晝就稍微矜持一些了。

  弘旺激動完之後,便道,“十三叔來了,我們總能出去了吧?走,咱回鋪子好好收拾收拾,都髒死了。”

  十三和食味齋的掌櫃相視了一眼,便苦笑了一下道,“倘若亮出你們三人的身份,自然是沒什麼事了,可你們要想清楚,是否亮出來。”

  倘若是別的兄弟的門人,十三自然不怕,可惜,這是三哥的。

  這事兒倘若一個處理不好,鐵定會害到這三個孩子的前程,也會給三個兄長造成一定的損失。

  所以,必須小心處理。

  “十三叔,他們果真要把殺人罪扣我們頭上?”弘晝很認真的詢問道。“可明明不是我們殺的,他們完全是包庇,而且他們明知道誰是殺人凶手的啊,這就是所謂的官官相護?”

  弘晝雖然聰明。但是官場上的很多東西並不知道。

  弘歷和弘旺有阿瑪的言傳身教,可弘晝就不一樣了,只能是寧華的講故事,而故事和現實,畢竟是不一樣的。

  “你們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不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和我說說。”

  由於人家掌櫃用銀子開道,人家監獄裡的頭兒也挺給面子的,安排了三人一 間單房。因此十三便和他們坐了下來。

  “十三叔,這幾日我是想了又想,又和兩位兄長商量了一下,大概得出這麼一個結論,殺人犯已經逃跑了。而且是個女的。”

  “怎麼說?”十三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

  他自然知道,殺人犯跑了,畢竟,怎麼可能是他們三個殺的,他們三個可是最想去西北殺敵的,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給耽誤的。而且還是個沒見過面,不怎麼漂亮的女人。

  “那天晚上是我值夜的,大概到了亥時,先是聽見了貓叫,然後便聽到了那邊門開的聲音,那貓叫一聽就知道是人假扮的了。才和弘歷他們分析,估計是j夫先進屋。大概又過了一個時辰,又是開門的聲音。”

  “有一個時辰?”十三問道,後來一想,也是。屋子裡有兩姑娘呢,不過,倘若是認識的,龍戲雙鳳的話,隔壁房間的人肯定會聽到,怎麼會?

  難道隔壁房間的人被下了藥?

  可惜時間過得太長了,要不然,倒是可以查探一二。

  “是的,哪怕不到一個時辰,大概的,也不會錯,那人走了之後,估計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我又聽見敲門的聲音,然後那姑娘便開了門,我聽到是驚呼的聲,不過,驚呼過後,便沒了,所以,我估計也是認識的,要不然,肯定還會掙扎,畢竟那屋子裡住著兩姑娘。”

  “你們分析得沒錯。”十三點了點頭,很是認同弘晝的話。

  “我們有聽那時候一起進來的同伴說,那姑娘是跟著親姨母一家去外地的,不過,雖然是親姨母,不過,姨母是庶出,那姑娘的母親是嫡出……”

  其實在牢裡,也是有挺多八卦可聽的。

  那姨夫姨母一家在洛陽城也算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家族。

  那姨夫原本是和那姑娘的母親訂親的,只不過,那母親在年輕的時候,也是艷冠洛陽城的人,用現代的話來講,就是人家洛陽城的城花。

  愛慕者自然多了。

  而那個姨夫那時候家道中落,城花家境不錯,又是嫡女,人家父母自然不願意把女兒下嫁了,不過,又不願意落人口舌,便把嫡女嫁給了那時候洛陽知府的兒子。

  而把庶女嫁給了那姨夫,還給了庶女挺大一筆嫁妝。

  有的時候,人的福氣和運氣是真的天生下來就註定的。

  不知道是那庶女旺夫還是怎麼的,過門沒三年,就生下兩個兒子,那姨夫又中了舉人,然後又是進士及第,再接著就在外面做官。

  而家中的兄弟又藉著他做官,和洛陽的幾家挺有勢力的商戶結了親家,有一家給孫子娶的,還是洛陽府蘇同知的親閨女。

  因此,藉著姨夫范家和商和官的聯姻,迅速成為洛陽城的新興貴族。

  本來范家一直在外做官,不過,前年丁憂回了洛陽。

  而前洛陽知府因為犯了事,被罷了官,家裡十分的潦倒,五年前,就剩下了那姑娘還有弟弟,姐弟二人便只能投靠了外祖父母了。

  這次那姨夫帶著全家去上任,也是受了丈人和丈母娘所托,帶到任上,幫著找夫家,可哪知會出這個事。

  而弘晝的分析是,那姑娘的j夫估計是那姨夫!!

  理由一:姨夫對人家的母親沒有得到手,而現在,他自然要母債女還了!!

  十三語:說得是有理,不過,弘晝會的這些不是七哥教的吧?難道是七嫂?

  理由二:那姑娘估計也是為了弟弟,所以勉為其難答應姨夫,畢竟,倘若姨夫願意拖以援手,弟弟說不定會有個前程。

  理由三:只有j夫是那姨夫才能說得通。人家的姨母為什麼要殺那姑娘。

  “為什麼就這麼認定是那姨夫和姨母?”雖然十三爺覺得弘晝分析得也挺有道理的,只不過,好像還缺些什麼。

  畢竟這麼多天過去了,證據也沒有。還有,人家官府倘若早就知道,估計早就把證據給消滅了,你怎麼翻?

  “倘若不是,怎麼著也是親戚一場,又不是很趕時間,為什麼要匆匆上路,而且十三叔,你不覺得奇怪嗎?姨夫一家全部住在樓上,我聽說。他們可是來得比較早的,早早訂了房,怎麼會要那姑娘住下面的?就帶著一婢女,這可能麼?”

  “你說得是有理,可是。還是一句話,沒那證據,這樣吧,傅掌櫃,這邊你就打點一下,至於外面的,我找人去客棧看看。再讓人跟上去,看看還能不能摸到什麼蛛絲馬跡。”

  “十三爺放心,奴才一定會照顧好幾位小爺的。”傅掌櫃趕忙保證道。

  不能把幾位小爺撈出去,傅掌櫃已經感覺到自己這個位置有些危險了,天知道會不會惹惱了九爺,現在唯有把幾位小爺在監獄裡的日子侍候得舒坦些。

  哪怕九爺真要自己倒霉。也希望不要牽連妻兒。

  “十三叔,我聽說那姑娘現在在義莊,是不是要給那姑娘上上香什麼的,雖然和弘晝是無關,不過。倘若不是弘晝沒去多管閒事,說不定,那姑娘也不用死。”

  弘歷見十三爺他們要離開了,便趕緊開口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上香?”弘旺沒好氣的說道,“倘若不是那姑娘其身不正,哪來我們什麼的破事兒,倘若不是弘晝少管閒事,說不定,我們早被他們滅口了。”

  “好了,你們幾個孩子不用為這事吵了,我自有分寸,好好休息休息,想吃什麼和人家說,別委屈了自己,看看,瘦了這麼多,你們的額娘看見了肯定心疼。”

  弘旺一聽見十三說到額娘,便感覺自己是對不起自家額娘,弘歷和弘晝還好些,反正這兩人一向是放養慣的,可是自己……

  “十三叔,我額娘……”弘旺問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了。

  “放心吧,暫時還沒事,不過,倘若你在這兒繼續關下去,說不定,你這輩子再也看不見你額娘了,不是十三叔說你,父母在,不遠遊,你是不知道,你額娘現在就靠參湯吊著了……弘歷,你額娘也差不多,也是躺在炕上起不來,比你八嬸就好這麼一點點。”

  “十三叔,不能吧,我額娘身體可是不錯的……”更何況,自己有這麼重要嗎?

  那時候額娘不是說,看見自己就心煩,她的心不是全到兄長的嫡長子,永瑾身上去了嗎?

  完了,倘若強悍的八嬸,厲害的額娘都病倒了,那弘晝豈不是失去額娘了……

  要不然,怎麼十三叔會來啊……

  天哪,弘晝,兄弟我對不起你啊!!!!!

  弘歷一臉悲壯的問道,“十三叔,那七嬸呢?”

  “你七嬸?”十三突然感覺奇怪,弘旺抽泣著自己可以理解,可是弘歷悲壯個毛啊,你要悲也問你額娘的病情,和你七嬸有啥關係?應該問的是弘晝好不?

  “你七嬸挺好的啊,沒事。”十三實話實說的說道,自己反正看人家臉色挺紅潤的,和平常也沒區別。

  而且人家府裡的奴才也挺正常的,沒有半點當家的不管事,他們就自由散漫的樣子。

  弘歷卻感覺十三叔肯定沒實話實說,肯定是怕弘晝接受不了現實,所以,故意隱瞞,也是,是自己唐突了。

  便抹了把淚道,“那十三叔,咱們兄弟三人可全靠你了。”

  而有的時候,真的是不得不佩服弘歷這貨的狗屎運。

  接下去的十天,十三爺可謂是很忙,先是把經過什麼的全部總結了下,還讓兄弟三人各寫了一封信,連同自己的,還有那傅掌櫃匯報的信,寄去了京城。

  再接著發動了所有能調動的人去追查,可是,卻一無所獲。

  然後傅掌櫃來報了。說在義莊抓到一個行跡很可疑的人,然後便給逮來了。

  本來傅掌櫃也是不理會弘歷說要去什麼義莊的,只不過,這貨見著人家傅掌櫃就問。人家沒辦法了,想著,去拜拜就拜拜吧,反正大白天去。

  可哪知道,去了之後,居然發現那姑娘的棺木旁邊發現了一男子在哭泣,還哭得挺傷心的。

  傅掌櫃一看,便把人給抓來了,雖然洛陽知府是三爺的門人不給九爺的面子,不過。現在咱可不一樣,身後站的是四,五,七,*。十,十二,十三,十四爺,抓個男人,怕個毛線球!!

  而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還真是挺關鍵的。是那死者的表哥,姨夫的嫡親兒子。

  應該說,這些日子十三爺的調查還是有些結果的,感覺和弘晝推測的估計差不多,雖然有那麼一點點距離,不過。大方向應該是不錯的。

  只可惜,沒有證據,不過,現在活生生的證據在此,十三爺自然要好好的審審了。

  十三爺雖然沒有在刑部做過。但審犯人也算是有些經驗的,一來二去,倒真把事實的一半給審出來了。

  那表哥叫范儀文,是姨夫的嫡長子,他們夫妻一向對他是寄以厚望的,他也很出色,今年才十六歲,也早就是秀才了,倘若不是因為要守祖母的孝,有可能舉人也拿下來了。

  而這個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他對他的表妹,一見傾心,想要娶表妹為妻。

  外祖父母自然是答應的,怎麼著外孫女有著落了,而且大外孫還挺有前途的。

  而姨父倒也覺得可行,畢竟,他曾要也是喜歡過人家母親的,自己娶不上了,兒子能娶也是好的,可以幫著自己彌補一下當時的心願。

  雖然范姨夫對妻子也不錯,不過,男人嘛,總是對初戀總是難忘的,更何況,又不是女方不願意嫁他,是丈母娘的錯,想要攀富貴,他也表示理解。

  大家都樂意,可並不代表姨母會樂意,你說人家已經和丈夫心裡的嫡姐爭了一輩子了,現在,還要讓嫡姐的女兒搶走自己最最出色的兒子!!

  要知道,自己的兒子拿下舉人,中了進士那是遲早的事情,說不定,能中個狀元,以後娶個對他仕途有幫助的媳婦。

  京裡多少名門望族,多少大官的女兒孫女在等著自己的兒子啊!!

  可是嫡姐的女兒,失了雙親,一點助力也沒有,她也就算了,還是犯官之後,這得多影響兒子的名聲和仕途,說不定,還會影響到以後孫子的前程。

  最重要的是,從小的時候,嫡姐就搶她的東西,現在自己男人的心還在嫡姐身上,這叫她怎麼不痛?

  你說,她怎麼可能答應讓自己最最出色的長子娶仇敵的女兒的?

  還要一輩子在自己的面前侍候著,多礙眼!!

  可是這邊父母答應了,丈夫兒子答應了,她能怎麼樣?

  人家是等著出了祖母的孝就給兒子還有外甥女辦喜事。

  正所謂,你有張良計,咱有過牆梯。

  姨母跟著自己男人在外邊做官,幫著打理後院,先不說對自己的男人的生活習慣有所了解,哪怕是院裡的一些丫頭也略微有些了解的。

  自己的男人讀書人,最愛的就是紅袖添香,也不介意一些有志氣的丫頭跳上他的炕。

  當然了,也未必會個個抬成通房或者姨娘,不過,范姨夫為人還算君子,倘若沒看上的,都會給筆銀子,然後打發出去。

  有些人純粹就是想嫁妝體面些,跳上自家老爺的炕,反正這種事情,一向就是你情我願,各得其所。

  姨母看得多了,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反正當官的,都這樣,就算是寫下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納蘭容若,不也是有妻有妾有通房麼。

  你相信男人的鬼話,還不若相信近身銀子來得好。

  而正因為如此,姨母便想了一個計策壞了自己外甥女的身子。

  有心人害無心人,自然成功了,而且對姨母來說,最多男人以後不再進自己的房,反正男人現在也不進自己的房了。

  有了兩子三女傍身,某些事情,姨母表示。也可有可無了。

  至於兒子嘛,等以後有了媳婦,肯定會忘記年少一些不懂事的回憶。

  然後,最最奇芭的事情發生了!!!

  這估計是那姨母料想不到的。

  姨夫不會納了那姑娘。那是絕對的,本來孝期出這種醜聞,就要了人家姨夫的老命了。

  因此,哪怕再恨妻子,他也不會聲張出來,畢竟被妻子捏住了自己的七寸。

  更何況,他碰的人,還是妻子的外甥女,這是比醜聞還要再上升幾級的超級無敵大醜聞,估計斷了仕途還是輕的。

  什麼同門。同年,同鄉一切一切的朋友,一切的關係都會斷了,他會被整個仕族的人給孤立起來。

  所以,他寧可死也不會納人家姑娘。

  而那姑娘倒也是個有氣節的姑娘。準備好了三尺白綾準備上吊。

  然後被范儀文給救了下來。

  然後兩個人居然xxoo了……

  范儀文說到這兒的時候,別說在聽的人表示十分驚訝,哪怕是像十三爺這種見多識廣的人,也是覺得真TMD不可思議。

  這算什麼……

  父子和一個女人……

  好吧,雖然這種事兒,也常聽人說起過的,不過。這范儀文不是秀才嗎?

  難道讀書讀到屎坑裡去了?

  這種事情居然也會做出來的。

  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那姑娘不是剛被解救下來嗎?

  居然還會和她的表哥xxoo的?

  好像一切不可用常理來推測了。

  倘若不是看著這個范儀文說話挺有條理,而且雙目清晰,十三是要絕對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喂了藥,或者說是他本來就是智商有問題的。

  主要是某些事情。不是一般正常人會乾的。

  你就算和你表妹那個啥了,也不可能娶她啊!!

  納為貴妾頂天了!!

  “當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十三嚴厲的問道,人家之前的韻事,也沒必要多加理會,畢竟自己不是八婆。想要知道這麼多,最重要是當晚發生什麼事了。

  “表妹自從跟了我之後,我也一直讓她安心,而且我是想,倘若表妹有了身孕,那為了子嗣,我娘總會讓我納了她,畢竟,孝期也過了,父親也一直默許……”

  廢話,能不默許麼,畢竟這事兒,人家鬧得挺多人知道的。

  怪不得自己讓人去人家老丈人哪兒打聽的時候,很難探聽到一些核心機密,原以為人家是治家嚴謹。

  現在看來,人家為了堵住一些事情的真相,估計殺了一大幫子家生子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家人都挺重口的啊,居然還能住在一起,而且人家外祖父母不說什麼?

  怎麼著也應該讓外孫女待在府裡,等人家來納不是?

  “說重點。”

  “為了怕母親到了江南地界就給表妹找夫家,我便和表妹打算,努力在這一路上,讓她懷上,表妹為了表示對我的補償,還把她的貼身丫頭給我開了臉,同她一起侍候我……”

  范儀文說到這兒的時候,臉紅了,雖然自己是反對的,而且他是真心喜歡表妹,也真不介意某些事情,可表妹堅持了,他便也接收了。

  畢竟父親身邊有兩個妾氏,也是原本就是侍候母親的。

  “完事之後,我便回屋子了,哪知,第二日起身,便聽說表妹被殺,丫頭小璃也重傷,現在也過世了,她們二人畢竟也跟過我一場,我不忍心,便偷偷跑回來給二人燒些紙錢……我早想回來的,可是母親派人看守我,看得嚴,我根本逃不出來……要過江的時候,我好容易找到機會……”

  “這麼說,不是你殺的了?”

  “自然不是,我這麼愛我的表妹,怎麼可能做這事呢?”范儀文大聲說道。

  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的驚慌,十三便覺得,有些什麼是他瞞著的了。

  或者他是知道的,比方說,凶手是他的母親,或者妹妹中的其中一個

  畢竟,那時候可是聽說,范儀靜,范儀芝姐妹對表姐很是不滿,常借機和表姐吵架,而且被殺的前一晚,人家也是有吵過架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黃色潛水艇的粉紅票,感謝?★ve縹緲執筆,吳千語的桃花扇,感謝yh_yh1166的平安符,好感動啊……


☆、第四百二十章 真要去戰場啊?

  這可是客棧很多人看見的,店小二,掌櫃,喂馬的,廚房什麼的人都看見了。

  當然了,凶手還是人家母親比較大些。

  畢竟,人家是想要害了外甥女的名節,使她無法成為自己的媳婦,你說換了是一般人,哪怕你不上吊,自然也是去寺廟出家了。

  可哪知,這個不要臉面的j人,居然還每晚和自己的兒子做某些事情,你說這讓一個當母親的人怎麼容忍!!

  “十三爺,洛陽秦知府喬裝上門來了。”傅掌櫃匆匆進入屋子來稟告。

  “哦,只有他一人?”十三挑了挑眉問道。

  雖然從范儀文哪兒知道一些事,不過,十三總是感覺,他隱瞞了太多的事情。

  “還有師爺何保全。”

  “哦,是麼,呵呵,那就讓他滾進來吧。”十三冷笑了一下。

  “奴才秦知源(學生何保全)給十三爺請安。”秦知府二人進來後,立即給跪下給十三請安。

  雖然這幾天十三還是沒等到京城的來信,不過,秦知府也不是個笨的,再加上那天在弘晝入獄前衝人家何保全說的滿語,人家自然會查了。

  本身之前弘晝在人家鬥場的事,一些官差便知道。

  要知道,人家鬥場開得這麼高調,自然是有官衙裡有保護傘的,而且方方面面都是打點到了的,弘晝那天把棋後贏得這麼痛快,自然是被人記在心裡了。

  何保全在府衙要打聽一些事情,自然打聽得比較全面了。

  京城來的,會滿語,這個不稀奇,現在是滿人的天下,京城裡,說不定連個乞丐要飯的時候都會那麼幾句,畢竟。這是潮流。

  可是一個乞丐能在棋藝上贏了棋後?

  這不可能,打死何保全也不願意承認,特麼滴,自己剛來洛陽的時候。可也是和人家棋後過招過的。

  一局定輸贏!

  而且幾年過去,人家棋後的棋藝更加高超了。

  雖然何保全也打聽到,人家是出的下三爛的招。

  不過,人家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第一,之前沒出過招吧?

  第二,人家確實讓棋後慘敗,而且之前不是和局嘛!

  第三,能讓棋尊出黃金萬兩為局的,明顯,人家棋尊也挺看得上那小子的。

  棋藝這種東西。何保全太清楚了,一是靠天賦,二是靠名師指點。

  像自己,就完全是有天賦,而沒名師指點的。所以,才會敗給人家棋後。

  你想啊,京城來的,會滿語,棋藝很好,明顯就是出自貴族家族,更何況。何保全對那門j殺案也有所了解,很明顯,這三人不是殺人犯,只不過,人家和同知家是有關係的。

  再加上,別的犯罪嫌疑人都有親人來交了保釋金。唯獨這三人沒有,身為外鄉人,就得有做那替罪羔羊的準備和意識。

  人家給知府面子,說何保全是洛陽府四把手,那也得他自己識相才行。

  因此。何保全雖然有懷疑過,不過,也只能暗中叫獄頭稍微關照下人家,不要對人家用刑罷了。

  而十三爺的到來,再帶上傅掌櫃,何保全便能確定,這三人的身份那是絕對高貴了的。

  傅掌櫃由於是九爺的門人,由於現在西北起了戰事,傅掌櫃也成了河南省中轉的重要人物。

  這點,人家自然是知道的。

  這種重要人物對那牢裡的三位小爺卑躬屈膝,再加上各種各樣的疑點加起來,再加上何保全的同鄉京城的來信,何保全便大膽猜測出,這牢裡的三位,絕對是龍孫。

  據說,四爺家的五阿哥弘歷,七爺家的六阿哥弘晝,八爺家的世子弘旺都有一個多月沒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了。

  七爺家的,自然本來就很少出現,不過,弘歷這貨自從出現在上流社會的眼中之後,基本屬於隔三岔五就惹禍的主兒。

  上旬在東家老太太的壽宴上,夥同幾個兄弟丟泥巴人家的小姑娘給搞髒了,中旬便在西家把主人家的小孫子給揍趴下了。

  雖然之後人家小孫子特喜歡跟著弘歷的屁股後面跑,不過,人家家長怎麼可能會記不住這混世魔王的?

  這都一個月不惹禍了,大家能不“想念”他的嘛,你說你再不出來,咱們可就看不了四爺的笑話,你自己可就保不住京城第一魔王的稱號了!!

  然後一些有心之人便發現,四爺八爺還有九爺,居然“含情脈脈”起來,特別是下了朝之後,居然會一起回府,或者喝杯小酒什麼的。

  話說,幾位爺,你們這是要鬧哪樣啊!!

  基本上其實三個人的事還真瞞不了多長時間的。

  而何保全的信一到京城,人家的同鄉便隱約有些猜到,不過,人家也不是傻的,只是很隱晦的提了提。

  何保全把三人的名字,特性,脾氣和下人報上來的一對,可了不得了,羅弘,洪晝,黃旺,姓是對不上,可名字全對上。

  再加上前面的所有事情這麼一想,何保全可以說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萬一三位小爺有個啥,自己的東家可就完了。

  別說只是三爺的門人,哪怕你是像江南曹家和聖上關係這麼親近,人家也不敢同時開罪這麼多皇子。

  更何況,三爺的脾性,何保全最清楚了。

  因此,想清楚裡面的彎彎道道之後,便立即去告訴秦知府了。

  秦知府雖然只會喝花酒數銀子玩,不過,人家做官可是一好手,因此,便立即摸上門去。

  “老秦啊,你可真本事啊,膽子可不小。”十三冷冷的看著秦知府說道。

  “還請十三爺放心,奴才一定會徹查此事的。”秦知府掏出帕子不住的抹著額頭顫聲的說道。

  “這些日子何師爺辛苦了,跟著爺的人,應該也查到了不少吧?”有人跟著自己的人,十三爺自然知道了。

  “奴才略微知道些事情,不知道十三爺可否把那位犯人交由我家大人帶回去審問?”

  “這個是自然,爺也讓人替他錄了份口供。”言下之意就是,你帶回去。咱也不怕你做手腳。

  秦知府當然不會為了別人的兒子得罪十三爺了,帶了回去之後,晚飯前,便把那三兄弟給放了回來。

  秦知府也是屬於有點腦子的。沒把弘歷三人的身份和同知還有通判說,畢竟,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過,人家同知還有通判也不是笨的,自然會找人打聽了,雖然大概也能猜得到,不過,也不敢胡亂說什麼。

  而兄弟三人回來之後,自然是痛快的洗了個澡。然後打算好好休息幾日便打算回京城的。

  到了第三日下午,秦知府又帶了何師爺過來了。

  相比較秦知府看見十三爺的緊張和激動,何師爺則相對好些,把來意說了下,旁聽的有弘歷和弘晝。

  弘旺。當天只是洗了洗澡便快馬回京城了,據說是八福晉很不好了。

  而弘歷則是打算和十三叔磨一下,還是打算去西北,畢竟都走到這兒了不是,更何況,十三叔一向好說話。

  反正都是會回去挨打的,必須得爭取下。說不定,十三叔就被自己給打動了呢?

  說不定,咱皇瑪法就被咱感動了呢?

  你說讓咱去十四叔面前當個傳令小兵也成哪!!

  弘晝反正最好說話,弘歷去了,他一起去,保護他。這一路上,沒自己這個保護神,這二貨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據何師爺所說,真正的凶手來投案自首了,就是那個姨母。還順便誇了又誇弘歷和弘晝,說人家聰明,居然早就推測出那姨母就是凶手了。

  “真是那姨母啊?”弘歷很是高興,然後興高采烈的說道,“我就說嘛,肯定是那姨母,看吧,沒錯吧,好了,等你們判了,咱們就出發。”

  在洛陽待的時間太長了!!

  以後打死也不來,這兒太不吉利了!!

  肯定和自己八字不合!!

  “到底是怎麼回事?”弘晝問道。

  “是這樣的,說來,那姑娘也真不是東西,不僅和范儀文在一起,還和范大人不清不楚的,人家當娘的自然生氣了,你說這種人怎麼能進家門的,不是攪事精麼,所以,那天晚上拿了銀子和人家去談判,哪知,一氣之下,就殺了人,她也慌了神……”

  “那姑娘不是早就和那個范大人那個啥了嘛……你的意思是後來一直這樣?”弘歷瞪大了眼睛說道,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女侍二夫,還是父子,特麼滴,你素要學楊玉環還素要學武則天啊!!

  反正不管是學誰,在弘歷看來,都不是好東西,太特麼滴不守婦道了!!

  “可不就是說!!”秦知府立即附和道,“奴才也覺得那太太其實也算是情有可原,換了是任何人都生氣。”

  弘歷剛要點頭,弘晝便開口道,“無論如何,殺人都是不對的,還要栽贓陷害,那是更加不對了。”

  弘歷本來倒是覺得人家也挺可憐,不過,被弘晝一提醒,特麼滴,不管是做姨母的也好,還是那外甥女,都不是好東西,都不值得同情。

  在那監牢裡的日子,說起來,那都是一把淚啊!!

  “可不,必須嚴懲,要不然,把大清律置於何地?”

  何師爺很是無語的看了眼自已的東家,還不如不說呢,真要說,你也看看有哪位小爺在,真不會挑時候。

  “不過,這有些奇怪……”弘晝突然皺著眉頭說道。

  “你也感覺出奇怪來了?”弘歷問道,其實弘歷是沒這感覺,只不過,弟弟說奇怪了,那肯定是奇怪,倘若自己不知道,這不是顯得自己無能麼,咱臉上多掛不住。

  “是啊。”弘晝點了點頭,“拿了銀子去談,怎麼會一下之下殺了那姑娘的,不是用刀刺死的麼,那說明肯定是故意去殺人的,哪個女子隨身是帶刀的?釵子倒是說得過去,不過,仵作不是說了。肯定是刀傷,那仵作總不會驗錯吧?”

  “是啊是啊……”

  “還有,人是她殺的,血衣呢?還有。殺人的那把刀呢?可不能她說她是凶手,咱就認定她是凶手。”

  “可不。”

  一邊的秦知府和何師爺覺得,這兩小祖宗實在是太難侍候了,說那姨母是凶手也是你們說的,咱現在按著你們說的照辦了,當然了,也是人家來投案了,現在,特麼滴又說人家不是了,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老秦啊。這兩個孩子平時書看多了,不懂,你可別見怪,你們應該怎麼辦案子,就怎麼辦吧。我們明天就回京城。”十三爺覺得,這種事情,根本和他們無關,反正案子要怎麼判,自然有人家做知府的來辦。

  這種事倘若要自己插手,那要他們知府師爺何用?

  更何況,雖然四嫂的情況比八嫂好。不過,咱也是希望四嫂的身體快些好起來的,弘歷這顆靈丹妙藥不回京城,四嫂,肯定不能斷了根的。

  弘歷一聽十三的話,急了。這怎麼可以啊,事情都沒解決呢,便道,“十三叔,做人可不能這樣啊。咱還沒幫那姑娘伸冤哪,不行,必須得捉著凶手才行,要不然,我哪放得下心啊。”

  秦知府和何師爺聽了弘歷的話,不由得滿頭的黑線,特麼滴,咱們有這麼不可信麼?

  這要傳了出去,比方說京城什麼的,以後咱怎麼做人,做官和做師爺啊!!

  “伸冤那是官府的事,你最重要的是和我回去。”十三皺了皺眉說道,這孩子,越大越說渾話,也怪不得四哥不讓這孩子出去,這出去了,鐵定丟四哥的臉面。

  本來四哥的臉面就因為弘歷的關係在京城創下了新低,倘若這貨去了軍中,自己不敢想像,四哥的名聲會跌到哪一個谷底。

  這邊秦知府二人見人家叔侄有爭執了,便朝弘晝示意了下,便出去了。

  下次還是單獨面見十三爺的話,倘若明天十三爺還在的話!!

  秦知府打算回府之後,讓府裡的妻子小妾,趕緊給各路菩薩上香去,求菩薩保佑弘歷這貨趕緊離開洛陽城才好。

  至於人家是要去西北從軍還是回京城,和自己無關!

  個人認為還是回京城吧,畢竟這貨去西北哪兒禍害西北軍,萬一害得朝庭吃了敗仗那可就不好了,自己也是有親戚在從軍的!!

  而且咱雖然不是滿人,可也是很愛國很愛國的!!

  本來第二天,十三便打算帶著弘歷和弘晝回京城了。

  哪知道,弘歷肚子疼了起來,居然疼得下不了炕。

  雖然十三也知道弘歷那明顯就是故意拖著不願意走,可又不能強行帶著他,畢竟天知道是不是真的。

  屋子裡

  “哎,十三叔和那大夫走了?”弘歷趴在炕上,朝坐在桌邊喝茶的弘晝問道。

  “嗯,你要不要起來喝點水,吃點糕點。”剛才嚎叫得這麼辛苦,怎麼著也是渴了餓了。

  “你給我拿過來,要不然,我正在吃著喝著,豈不是讓人看見?”

  弘歷把一盤子糕點吃了下去,又喝掉了一壺茶,便拍了拍手道,“吃飽了,弘晝,你說幫我出出主意,怎麼能讓十三叔放了咱倆走,天天裝病,也不是回事兒。”

  主要是十三叔也狠哪,說他病了,要給他敗敗火,斷了他的夥食,要不是弘晝以藉口照顧他,偷渡了些糕點茶水進來,他真是要活活餓死了。

  雖然糕點能填飽肚子,可是,不抵饑啊,而且沒肉啊,米飯啊,饅頭來得踏實。

  “你指望十三叔放了咱倆,還不如學之前在京城的逃為上策,要不然,他可是要擔責任的,不過,你看看外面,覺得咱倆逃得出去麼。”

  弘晝很清醒的告訴弘歷這個事實,省得他老做夢,人哪,還是認清現實的比較好。

  自己就不明白了,當初要來西北,弘旺可是比弘歷更加意志堅定的,不過,估計一路上吃的苦把弘旺的意志給消磨了。

  可是,弘歷的意志怎麼還沒消磨掉?

  這貨是什麼構造的啊??

  要不要幫著他去西北啊??

  弘晝托著下巴想,這好像是個嚴肅的問題。

  倘若自己也能賺下軍功,不管是在皇瑪法哪兒,還是在以後的新君哪兒。都是件賺臉面的事兒,對自己以後和大哥搶世子,是有利的。

  不過,戰場上也是件很危險的事!!

  好糾結哦。倘若弘旺還在就好了。

  咱可以像之前那樣,少數服從多數!!

  “嫂子,你今天氣色看上去倒是不錯,紅潤很多了。”而這個時候的寧華正帶著知微在四福晉哪兒做客。

  現在幾個孩子也找到了,據說,弘旺明天就能到京城了,估計弘歷和弘晝過個四五天也會到,因此,寧華再也不用窩在府裡,終於可以正常出來交際了!!

  之前十三爺哪兒有了消息。寧華便來見過四福晉,不過,人家臉色不行,因此,寧華便隔了幾天再過來。順便還帶了些燕窩和花膠,都比較適合補身。

  雖然人家府裡也不缺,不過,這是咱的心意。

  “自從額娘知道弟弟的消息,胃口也開了,晚上也睡得香了,再好的補藥也比不得弟弟平安的消息啊。”弘暉的妻子笑著說道。

  “真是太麻煩十三弟了。可得好好謝謝人家,十三弟的腿傷可還沒好利索呢,唉,幸好兩孩子沒事,要不然,弟妹。我真是要無顏見你了。”四福晉拉著寧華的手說道。

  下次一定得告誡弘歷,真要走,你就自己走吧,不要捎帶上這種家裡只有一個嫡子的,不管是你七叔還是八叔的。

  有本事。你拐帶你十四叔家的去,十三叔家的就算了,人家的孩子身體弱啊!!

  “哪的話,弘晝這麼大的人了,他不願意去,誰還能綁著他去,唉,不過,孩子大了,心也大了,以前這孩子啊,什麼話都和我說,哪像現在,什麼事都收在心裡,什麼事情做額娘的,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寧華一陣感慨,藉著這次機會,自己倒是送了不少好藥補品上十三哪兒。

  以前雖然有送,不過,你不可能送得太過份,現在可不同了,理由多充份啊!!

  咱必須得和兆佳氏建立起革命友誼啊!!

  寧華和四福晉又閒聊了一陣,便聽說四爺來了,弘暉的妻子一聽,便退了下去。

  寧華本來打算給四爺請個安,咱也走人的,倒不是男女大防的問題,主要寧華還是挺怕見到四爺的,總感覺他知道很多事情。

  “嘿嘿,四哥啥事?”寧華剛要開口說走人,這邊四爺便在四福晉的炕邊坐了下來,然後指了指原先弘暉妻子坐的位置,示意寧華坐了下來。

  “你說弘歷和弘晝會回來麼?”四爺也不轉彎便直接問道。

  “爺……”四福晉驚呼,難道又出了啥意外?

  “這不是十三叔找到他們了嗎?就比弘旺晚幾天啊?”寧華有些詫異,不回來,難道真去西北啊,十三可不是那辦事不靠譜的主兒啊。

  而且,十三不是奉了暗旨麼,這樣也行?

  “那也要這臭小子願意回來才行,就他的性子,估計回來安靜會兒,又會竄掇著出去。”四爺板著張臉說道。

  倘若第二次再走,自己的老臉可是被他丟個精光了。

  果然知子莫若父啊!!這確實是弘歷會做得出來的事!!

  “沒銀子,肯定走不了,四哥你放心,弘晝回來後,我一定嚴格掌握弘晝的月銀。”寧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不錯不錯,下次弘歷要用銀子了,我才給,不會每個月給他了。”這銀子可是英雄膽,必須得嚴格控制不聽話的孩子的月銀。

  至於時限,就直到他成親後吧!

  成親後歸他媳婦管了,愛幹嘛幹嘛去!

  “我叫人把他屋子裡的一些擺設換換,那些精貴的全撤下來,省得這臭小子拿去當鋪換銀子什麼的。”

  四福晉倒不是心疼那些古董什麼,只是萬一換了銀子,又找不見人了,可怎麼辦?

  這個兒子實在是生來討債的,看看弘暉,多讓自己省心!!

  “我剛去了皇阿瑪哪兒請了摺子。”四爺靜靜地看著寧華說道,“疏不如堵,既然他想去戰場,那就去吧,不過,弘晝是去還是留,弟妹,你來做主。”

作者有話要說:
  ps:

  作品:云云古代悠閒生活

  作者:樹靜風芷

  簡介:公府嫡女,空間種田。一個風華正茂的女子,在古代一段瀟灑自如的生活。


☆、第四百二十一章 皇孫去哪兒上班?

  “我?”寧華有些驚愕,什麼意思啊??

  “爺,怎麼答應讓歷兒和晝兒去戰場了,這可不行啊,孩子還小呢,特別是弘晝,弟妹就這麼一個兒子……”

  萬一戰場上有什麼的,自己上哪去賠個兒子給人家啊??

  就算弘歷沒事,把弘歷賠給人家,那也得看弘歷值不值那錢啊?

  當然了,真要賠弘歷,自己也不捨得,雖然他調皮又搗蛋,還不讓人省心,可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那個四哥,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你要不給我詳細說說。”

  四爺的意思是,他們不是想去戰場嘛,行,就讓他們去。

  不過,他們必須得隱瞞自己的身份,從當大頭兵開始。

  (寧華語:老狐狸啊,沒讓自己的兒子去禍害高級將領,去禍害一般的士兵去了,這樣也可以把危害性降到最低,高,實在是高,而且開了這種後門,還真沒人會說四爺壞話,你嫉妒?你羡慕?行啊,讓你兒子也去啊!!什麼?你沒門路?咱包啊,還包死不包生哪!!腫樣,去不?)

  “四哥,這主意不錯,倘若他們吃不得苦,到時候可不是乖乖回來了嘛。四哥,你說能不能讓兩孩子去當灶兵啊,挺辛苦的,可又不會挨餓。”

  “你認為兩孩子願意去?”四爺笑了笑問道。

  “這不是當大頭兵麼,到時候使些銀子,想個辦法不就結了,也不是啥難事,而且灶兵好啊,不用上戰場,挺安全的,累點苦點怕啥。”寧華說道。

  當個將領或者高官有點難度,當個灶夫難度木有吧???

  “這倒是。不過,兩孩子會這個麼?”四福晉本來是覺得,寧華亂出什麼主意,怎麼可以讓尊貴的皇孫去侍候那些戰士呢?

  不過。後來一聽,挺有道理的,咱又不是讓孩子去升官發財的,是讓他們受苦受難自己跑回來的。

  不夠苦不夠累,他們會回來?

  於是,三人商量著,要安排在哪個營中,最好是有四爺的人,但又不能給弘曙啊,弘暉看見的!!

  必須得照顧到兩個孩子的自尊心!!

  十三爺收到四爺的信的時候。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眼睛是揉了又揉,又讓隨行的侍從也看了看,終於確信,四哥是答應兩孩子的要求了。

  不過。同時又覺得,做四哥的兒子真慘啊,夥夫!!

  虧四哥想得出來!!

  弘歷,你素不素你阿瑪親生的啊!!

  “什麼?我額娘讓我自己挑?”弘晝覺得,自己額娘真坑兒子,你說你哪怕沒八嬸這樣真生病,那你也怎麼著裝一下。咱也能拒絕弘歷是吧!!

  現在,好了,自己必須得去了!!

  雖然咱是想去戰場走一圈,可不是當大頭兵啊!!

  不要以為咱年紀小不懂事,咱又不是弘歷那逗比,只要能去西北。只要能上戰場,隨便什麼兵種都願意乾的!

  當大頭兵,衝鋒陷陣有你份,升官發財沒你份好不。

  運氣好些的,有可能只是殘疾。運氣不好,那就是馬革裹屍啊有米有!!

  額娘啊喂,咱是你親生的不?

  你素不素還有別的私生子在外面哪?

  就不怕無子送終麼?夠狠的啊,親!!

  可是看著弘歷那麼殷切地看著自己吧,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絕,早知道,早知道會如此,當時就應該以保護弘旺的人身安全為目的,“護送”弘旺先回京城才對。

  真是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哎,七嬸就是矯情,明明就是答應你了的嘛,還故意這麼一說,好兄弟,跟著哥哥走,包你吃香喝辣的,就哥哥的本事,還有你的聰明,咱倆兄弟一起上位多開心。”弘歷搖頭晃腦的說道。

  就說自己運氣好嘛,看阿瑪都答應了,弘歷笑得那叫一個燦爛,感覺人生簡直是太美好,太美妙了!!

  自己的運氣和武藝,弘晝的聰明還有從兵書上學來的戰術,哪怕再是從頭兵幹起,那也絕對是當小將軍的料啊,哇哈哈!

  十三看著兩兄弟都商量好了,便也不說什麼了,只能給二人安排去,自己又不能和他們說,其實你家阿瑪和額娘有密信給咱的,讓你們去當大頭兵都不如的夥夫!!

  身為二人的好十三叔,十三還是又勸了勸,什麼大頭兵難當,想當初,他兄長也就是四爺他們那時候去打仗的時候,可是危險了,讓弘歷再是三思。

  不過,弘歷是覺得,這沒上過戰場的男人就不能叫男人,所以,打定主意必須得去戰場上走一遭。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哪怕真的戰死沙場了,咱也認了,反正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然後看著弘晝那蒼白的小白弘歷又道,“弟弟啊,別怕,哥哥保護你,倘若哥哥真有個啥,以後你回去,過繼你的一個兒子給我好了……”

  十三:你們倆一起的,倘若一個真陣亡了,另一個估計也差不離了,還是四哥聰明啊,夥夫啊,適合弘歷……

  弘晝:倘若有命回京城,以後打死也不許給弘歷看畫本子,誰特麼滴給他看這個,誰就是小爺的仇敵,爺滅他九族!!

  十三是奉了康熙密旨來找二人,現在找到了,二人又上戰場,他也不能送二人去,畢竟,戰場上的很多高官將領還是認識十三的。

  而弘歷對十三叔不能送自己上戰場還是表示理解的,便在洛陽城外揮別了十三,帶著弘晝,還有十三派的幾個人一起上了路。

  至於那個枉死的小娘子,弘歷早拋腦後了,誰都米有西北對弘歷來說得重要。

  十三在送別了兄弟二人,便帶著人回了京城。

  寧華聽說弘晝選擇了和弘歷一起,倒也不說話,只不過,開始信起佛來,從寺廟裡請了尊佛像回來,日日供奉著。

  雖然寧華是不怎麼相信的。只不過,有個信仰也是不錯的。

  而閒在家的寧華,倒是對那起凶殺案挺有興趣的,這不是閒著也是閒著嘛。便有空去十三家裡問問這情況。

  由於大家都知道,十三幫著寧華還有四福晉找回了孩子,因此,也沒人說啥。

  至於寧華三天兩頭帶著大包小包的去人家家裡,大家也選擇了無視。

  哪怕是弘旺回來後,跑十三家也是挺勤快的,主要是,想知道弘歷二人的消息,十三叔哪兒有第一手的。

  一來二去的,弘旺倒是和弘暾的感情深厚了起來。

  弘暾的性子和弘晝有些相像。屬於話不多,挺內斂的人,不過,也很聰明,那一手棋下得真是不錯。

  弘旺每次去都要和弘暾下棋。借以下棋來懷念弘晝還有曾經一起流浪的歲月。

  雖然流浪的時候弘旺眼淚流得最多,不過,現在想想,弘旺是覺得,是自己活了十幾年來,最最深刻的經驗了。

  而對那起凶殺案,他也起了興趣。

  主要是在京城也挺無聊的。和七嬸聊得多了,便覺得,自己其實也是可以練練手嘛。

  自己看弘晝挺有興趣往刑部發展的,自己索性做開路先鋒吧!

  以後等弘晝回來,倆兄弟一起上!!

  至於弘歷,這貨還是去禮部的好!!

  弘旺現在天天在宮裡宜妃哪兒給弘歷上眼藥。倘若宜妃的枕邊風還是厲害的話,弘歷有命回來,去禮部那是十成十的。

  八福晉對弘旺要去哪個部都是無所謂,反正孩子高興就好。

  畢竟萬一他不高興,又要跑。自己得多憂心,更何況,刑部挺好的,老十在呢,可以關照這孩子。

  當然了,弘旺的婚事也要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只不過,太出色的都基本嫁人了,因此,八福晉想著,要不先挑個家世平平,長相出色些的側氏吧。

  基本對這事,弘旺倒是無所謂,反正額娘挑就好,到時候自己看看就成,不過,他是強烈要求,不管是側氏還是正妻,長得太漂亮的,或者說柔柔弱弱的就算了,最好是像自家額娘這樣,上馬能當女將軍,下馬能打理後院的。

  那番話說下來,簡直把八福晉和宜妃感動得熱淚盈眶啊,這孩子太會說話了,孩子果然是自家的好,瞧這小嘴多甜。

  雖然八福晉現在身體好了,可畢竟之前傷得太厲害,再加上弘旺那時候在河南也吃了挺大的虧,因此,人家現在的擇偶標準可是改了。

  八福晉現在雖然對弘旺老跑寧華家有點意見,只不過,一來人家沒兒子回來挺可憐的,二來,自己現在也忙,畢竟,哪怕是弘旺的側氏,也必須是名門貴女,各方面都得出色的。

  因此,八福晉倒也沒和寧華計較什麼。

  寧華對弘旺的到來表示挺歡迎的,畢竟是兒子的革命戰友,而且人家還提供了不少樂趣,比方說那件案子的始末還有刑部別的案子。

  那案子又有了新的進展。

  其實雖然十三回了京城,不過,人家秦知府和何師爺也不可能不認真辦理的,畢竟,還有個九爺家的傅掌櫃盯著呢。

  因此,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其實本來人家捕頭就大概知道是誰了,只不過,收了人家銀子,而且畢竟凶手是個有為青年,人家捕頭表示,咱也不忍害了人家的前程,更何況,讓人家欠了自己的情,說不定,以後對咱的仕途會有幫助呢!

  可現在,不同了。

  能做到捕頭的位置,本來就是心思慎密的主兒,自然能看出知府他們的不同。

  沒看見百花樓哪兒冷清了不少嘛,就是因為咱知府大人不去哪兒觀賞美艷的鮮花了,想送黃金和送禮的人摸不上去了,所以,生意冷淡了不少。

  “你是說是那個秀才?不是那姨母?”寧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案件在洛陽都落下帷幕了,據說那個姨母是哭得痛徹心扉,人家的外祖父也很是傷心。

  雖然外孫女的死也讓人家外祖父難過,不過,凶手是外孫,讓他更加難過。

  而至於人家外祖母是把那個姨母罵了又罵,你說你把你外甥女毀了咱也就算了,你兒子還把那可憐的孩子給殺了。本來姨母就是庶女,和嫡母的關係就不好。

  現在關係更加惡劣了,據說人家外祖母打算告庶女忤逆罪。

  “可不,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可是驚奇了,據說是哪個捕頭發現了事實的真相……”

  其實當晚的事情是,那范儀文和表妹還有丫頭,開心快活過後,便上了樓,然後人家姨夫便下了樓。

  其實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人家也有那麼幾回,只不過,人家表妹剛和范儀文那個啥過,再加上。人家身嬌肉貴,今天白天又坐馬車,便要拒絕人家姨夫了。

  人家姨夫自然不樂意了,這次出門帶的除了老妻就是妾氏,哪有人家表妹長得水靈啊。更何況,那時候咱可是說好銀子按月費的,你說咱都付了你銀子了,你不給老紙搞,這算毛?

  於是,便要硬來。

  那表妹也沒法子,只能答應了下來。

  本來也沒啥的。偏偏范儀文忘記東西在表妹哪兒了,便下了樓來,哪知走到門口便聽見父親的喘息聲和表妹的壓低的呻啊吟聲。

  表妹那*入骨的呻啊吟聲,范儀文可是很清楚的,畢竟范儀文只有表妹一個女人,范儀文的第一次還是表妹引導的呢……

  可是現在。范儀文實在是覺得,這簡直就是種諷刺,表妹不是只有在自己身下才會如此,只要是個男人都會這樣……

  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父親,倘若第一次是因為表妹被人騙。那現在呢?

  寧華聽到這兒的時候,便立即拉著弘旺說道,“弘旺啊,以後要對付人,得學這個范大人,太高明了,可惜,這人的心思沒用在正道上,要不然,倒是百姓的福氣。”

  先不管那表妹的人品如何,光看范大人就知道了,這人絕對不簡單。

  這次出門上任只帶了老妻和妾氏絕對是有預謀的,就是想借機會搞那表妹,你說搞得多了,兒子會不發現?

  兒子發現了會如何?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好不!!

  那別說納為妾了,以後兒子看一眼都不會願意看,到時候自然把表妹另嫁她人了。

  反正是他玩殘的破鞋,只要不是他兒子接手,無所謂誰接手。

  最多賠副嫁妝便好。

  雖然費了些銀子,不過,他也玩過了,兒子以後也能娶個對他仕途有利的媳婦了,這簡直就是皆大歡喜!!

  “七嬸,你不覺得表妹可憐嗎?”弘旺現在在衙門裡有的時候會碰到些案子,自然回家和自家額娘討論了,包括這件案子。

  額娘別的話倒是沒說,只說可惜了那姑娘,是個可憐的,然後就讓自已千萬不要學那范儀文。

  “是可憐,被那對無恥的夫妻利用,不過,也是她算計不過人家,你說你明知道你姨母是對你母親有怨念的,你姨夫對你母親有遐想的,居然還會聽人家的話,好了,被人家壞了清白,應該可以認清人家的為人了吧?居然還相信那表哥,你說表哥是人家這對無恥的父母生的,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你能指望人家會如何待你,還貴妾,根本就是人家敷衍她,玩弄他的藉口罷了。”

  寧華很不屑的說道。

  倘若是個有腦子的,你有個外祖母,就假裝說嫁外地去啊,過個兩三年,就以寡婦的身份回來,到時候,哪怕嫁人是做填房,實在不行守一輩子都可以。

  當然了,得向人家姨父姨母先敲筆銀子再說。

  而且得把這銀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弘旺聽了寧華的話,頓時覺得,七嬸的思維果然很不一樣,便道,“我那時候看那范儀文挺真誠的啊。”

  “真誠?切,那時候人家有搜出那范儀文的任何信物不?給那表妹的?都沒信物!!光靠嘴說有個啥用,說不定范儀文確實一開始是心儀表妹的,後來見表妹被破了身子,確實有一絲的同情,至於後來,那就完全是純粹想占表妹便宜,這父子都不是好東西……”

  “七嬸,這說不通啊。范儀文倘若只是想占人家姑娘便宜,完全找幾個通房不就成了。”人家的條件也不差!!

  “弘旺你下次問問你額娘,倘若你是姑娘,或者你有個嫡親妹妹。你額娘給你妹妹找妹婿的話,兩個都是進士及第,品貌都一樣,不過,一個家境出身名門望族,家裡有三五個通房,另一個,家境就和范儀文一樣,家裡一個通房也沒,你說你額娘會找哪位當你的妹婿?”

  “自然是范儀文!”弘旺立即脫口而出道。

  “所以啊。咱嫁女兒,女婿窮點,門楣低些沒關係,可房裡要乾淨,你說范儀文的這種情況。萬一中了進士,不知道京城裡有多少的人家搶著要他當女婿!!你真當人家是個傻的?”

  這倒是,真傻,那就不會小小年紀就中了秀才了,或者就和弘晝一樣,扮豬吃老虎呢,弘旺心道。

  寧華又繼續指點道。“正所謂,儀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為讀書人,弘旺啊,以後和那種人少接觸,賣了人家都不知道呢。或者多和你九叔學習學習,我一直覺得你九叔聰明,可惜咱和你九叔家聯繫不多,要不然,弘晝跟在你九叔身邊學習。弘晝倘若有你九叔的兩三分聰明,我就滿足了。”

  弘旺:七嬸,你好像就是讀書人吧,有你這麼罵自己的麼?那些對你推崇有加的讀書人知道麼?

  還有,弘晝夠聰明了,只不過,你兒子不顯現出來擺了,要不是自己和人家日日夜夜的相處,也未必會看得出弘晝的本性來!!

  看來,以後還是讓弘晝多和十叔相處,至於九叔,咱得保證二人少相處的好。

  這沒向九叔學習的弘晝已經把弘歷騙得團團轉了,倘若和九叔學習一下……

  “對了,那范儀文判了什麼刑?”寧華問道。

  “聽十叔說是奪取了他的功名,入獄十年。”弘旺說道。

  本來弘旺覺得,入獄十年好像重了點,可現在聽七嬸這麼一分析,這罪名簡直是太輕了。

  一來,人家玩弄了表妹的感情和身體,二來,還要了人家的命,三來,還害自己做了牢,四來居然還把他偽裝成了一個至情至性的人,太可惡了!!

  “估計使了不少銀子吧,也是,你阿瑪肯定覺得人家的阿瑪是個可造之材,所以,打算用人家。”

  寧華點了點頭說道。

  “用那范大人?”不會吧?

  那姓范的一家可是自己的仇人!!

  “是啊,犯事的是范儀文,給銀子讓捕頭們掩蓋事實的是范夫人,范大人最多算個用銀子在孝期的時候引誘姑娘,不過,這事兒,也是咱們知道內情,別人肯定不知道啊。”

  寧華攤了攤手說道,這個往嚴重了說很大,可是,倘若上面有人,又蓋掉了,也就不算什麼事了!!

  風啊流,對男人來說真不算什麼!!

  據傳,蘇東坡還扒灰呢,可影響人家大文豪的名聲沒?

  “我阿瑪不會這麼做的!!”弘旺覺得,撇開別的不說,人家害自己差點小命也交待在洛陽了,怎麼著也得給人家一個教訓。

  倒不是說自己小氣肚腸,實在是這口氣咽不下去。

  “那要不要打個賭啊?”寧華笑了笑道。

  “怎麼賭法,七嬸你肯定輸。”弘旺氣得一鼓鼓的。

  “你看吧,暫時那范大人會降職,畢竟,兒子妻子出了這樣的事兒,朝庭必須得表示下,不過,不用三年,他肯定來個三級跳,人家兒子估計所謂的十年監獄估計坐個五年也差不多了。”

  寧華肯定的說道。

  “好,那就以三年為限。”弘旺才不怕和七嬸賭呢!

  “倘若七嬸輸了,怎樣?”弘旺繼續問道。

  “那看你想要啥,當然了,這東西必須得是七嬸有的啊!”寧華答道。

  “讓弘晝以後聽我的,跟著我一起去刑部!!”弘旺昂著頭說道,好像他已經贏了似的。

  “這沒問題,哈哈。”話說,康熙樂意不?

  好像皇孫去哪兒,是康熙指派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ps:

  書名:將女謀略 作者名:我愛巴黎 簡介:為什麼人家穿越了都貌美如花萬人敬仰,她穿越了就要披掛上陣帶兵打仗啊?

  新聞標題:失戀少女穿越時空終成一代戰神妖姬……


☆、第四百二十二章 好男就要和女鬥!!

  而遠在西北遠征軍大營的弘晝手裡拿著兩根大蘿蔔覺得,人生太特麼滴黑暗了!!

  來西北這邊當大頭兵,自己就不願意,可現在,居然還是夥夫!!

  這要傳到京城去,弘晝掩面,小爺以後沒法在京城上流社會混了!!

  你說到底是怎麼會走到這一步的??

  弘晝回憶了再回憶,明顯是覺得被四伯陰了。

  當然了,其實弘晝第一個想到的是額娘,不過,額娘的爪子倘若能伸到西北軍營的話,估計在京城也不會活得這麼憋屈了。

  所以額娘第一個排除,十三叔也沒這個膽量,怎麼著,自家對十三叔也不錯,每年的年禮那是絕對的厚重給力。

  以額娘的話來說,咱用一點點小恩或者以後能拿來大恩呢,更何況,孝敬叔叔也是應當的,這說不定是你皇瑪法出的一考題呢?

  雖然弘晝壓根不認為這會是自家皇瑪法出的考題,不過,反正府裡的銀子是額娘賺的,她想怎麼花都隨她。

  不是自己賺的,自己說不上話啊!!

  再說了,就額娘那不肯吃虧的性子,明顯就是看上十三叔家的什麼寶貝了,只不過,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才一直待人家這麼好。

  等人家感覺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估計就把額娘看中的給送來了。

  反正額娘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就是了。

  所以,十三叔是第二個被弘晝給排除的。

  至於另外的叔叔,基本也不太可能!!

  別真把坐在龍椅上的皇瑪法當擺設,而且也沒哪個叔叔這麼逗比,自己和弘歷一不是世子二和人家沒利益衝突,花這麼多心思來設計,絕對不可能。

  那只有四伯一人了!!

  倘若不是知道四伯母的為人,弘晝是真心要懷疑,弘歷這貨是不是四伯親生的。四伯想藉著西北的戰事把弘歷這孽種給處理了,要不然哪家的阿瑪會這麼摧殘自己的兒子?

  最重要的是,連累上自己啊有米有!!

  “弘晝,下次許保來了。咱向他要些銀子,我可是聽說了,那個隊長挺貪錢的,咱給些,或者可以調出去。”弘歷拿著顆大土豆,跑到弘晝身邊說道。

  老實說,這夥夫的日子,弘歷也過得很是不爽,可這不是沒辦法嘛,書上說得好。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夫咱就當成就大事之前的磨練吧!!

  雖然過程是難受了些,不過。現在過程越難受越辛苦,以後的成就越大!!

  弘晝對弘歷的天真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有的時候,人傻其實真的很幸福,真的!!

  你說倘若不是你,小爺何必在這兒受苦!!

  “弘歷啊,我看咱倆還是和許保說。咱就回京城去吧,我想我額娘了。”弘晝放下手裡的蘿蔔和弘歷說道。

  自己的手是拿來寫字的,是拿來執棋的,是拿來畫畫的,實在不行,拿來賞花也成啊。但現在居然淪落到洗蘿蔔!!

  “那怎麼成,現在回去,肯定會被阿瑪和額娘嘲笑的,弘旺他們也會笑死的,不回去。”弘歷很不高興。不過,看著弘晝那苦著的臉又安慰道,“我也知道你受苦了,可每個大將軍都是從小兵做起的,這是咱的一次機會,老天在考驗我們呢!!”

  弘晝很是無語,還小兵呢,還大將軍呢,你做夢什麼時候會醒啊??

  這分明是你阿瑪要讓我們自己心甘情願回去!!

  能看破一切實在是太痛苦了,還不如弘歷這樣,還認為有希望,至少心懷希望不是!!

  不過,弘歷說得也對,這樣灰溜溜回去,確實丟臉!!

  先不說以後妨礙自己和弘曙爭世子之位,哪怕是以後面對弘旺,也沒面子。

  不行,必須得想個法子!!

  “你說這個軍營裡,會有人知道我們來歷嗎?”弘晝問道。

  “應該沒有,十三叔不是都安排好了?”弘歷覺得,十三叔還是個可信的人。

  “那就好,這幾日你乖乖的,我過些日子向人家要些銀子,到時候想個辦法,不過,你可別輕舉妄動,我會來想法子和操作的。”

  弘晝說道,主要是怕弘歷這大嘴巴一時不小心突然說出來,到時候,反而會影響事情的進展。

  而此時在京城的寧華和四福晉還不知道,他們就在一個月後,再度失去了兩兒子的消息,此時正興高彩烈的幫著八福晉挑兒媳婦。

  八福晉總共是看中了七家的貴女,正所謂環肥燕瘦,每個品種都有,也集齊了京城各家頂尖貴族沒成親的嫡女。

  八福晉出身高貴,眼裡最容不得沙子了,哪怕是給兒子娶側氏,一些條件不錯的庶女,她也沒看上。

  不過,人選多了,她也有些挑花了。

  因此,便在別莊上舉行了比較隆重而盛大的踏雪會。

  這應該是過完年之後,比較大型的一次盛會。

  雖然大家都知道,主要是給八福晉相兒媳婦,不過,人家也是遍邀京城沒出嫁的姑娘們,來了一場文鬥,不管是嫡出庶出,都可以來場比試,可以自行選擇琴,棋,書,畫。

  才藝類的評判由公認的才女三福晉和七福晉來擔當,另外一些皇子福晉則擔當著嘉賓評判。

  貴婦們有女兒,自然也有兒子,自然明白,八福晉此次舉辦的用意,因此,只要家裡有帶得出手的姑娘們,都悉心打扮了一番,來參加了八福晉舉辦的踏雪會。

  反正無法成為八福晉的兒媳,還有別家的貴婦嘛,甚至聽說四福晉家的弘歷也沒妻妾呢。

  寧華本來是對當評判是推託的,主要是,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自己知道,平時哄哄別人也就算了,可是這麼多的才女面前,萬一自己露了馬腳可就完了。

  不過,有的時候。人倒霉起來,真的是喝涼水也會塞牙縫的。

  那次眾福晉商議起來的時候,八福晉一提名寧華,寧華自然立即推辭了。還把球踢到了九福晉哪兒。

  九福晉和三福晉屬於堂姐妹,二人曾經是被稱才女堂姐妹的,只不過,九爺從商,因此,大家都把九福晉這個才女給忽視掉了。

  特別是一些清流們,覺得,才女完全被九爺這個土豪給玷污了。

  因此,寧華是覺得,九福晉剛好可以趁此機會把自己的才女名頭給奪回來。畢竟身為評判到時候也是有機會展露一手的。

  原以為九福晉會感謝自己給她這個機會,哪知她酸溜溜的說道,“七嫂,誰不知道你除了自己是才女之外,兒子也是才子。也是弘晝不能下場,要不然,就弘晝的才學,估計是下一個納蘭容若吧。”

  “九弟妹太抬舉弘晝了吧,他連入上書房也沒資格呢。”寧華打著哈哈說道。

  阿呸,誰不知道弘晝沒得上上書房是誰的錯啊!!

  這個七嫂實在是太做作,太討厭了!!

  “七嫂真是太客氣了。我家爺可也是和我說,弘晝小小年紀就贏了人家洛陽的棋後,人家棋尊還出了黃金萬兩來和弘晝下棋的,可謂是名噪一時,倘若我家弘暄有弘晝的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雖然十福晉個人認為。男孩子嘛,調皮搗蛋太正常了,只可惜,現在京城人家喜歡的是翩翩君子。

  要不然,多有生命力。多機靈的弘歷名聲怎麼會不如弘晝的呀!!

  弘旺你個大嘴巴!!太特麼滴討厭了!!

  換了是別人,就你一人回來,怎麼著也要抬高下自己不是,完全可以把贏了棋後的事兒,給按自己頭上,到時候八福晉操作一番,你不是成了京城第一才子了嘛。

  好好的,把這個頭街讓出來,這得有多蠢,你說京城的人又不知道!!

  哪怕真要說,你也說個一半啊,你說八爺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生了這麼一個蠢蛋!!

  “這一來是人家棋後葵水來了,二來,也是弘旺的計策安排得好啊,和弘歷一唱一和的擾了人家棋後的心思,要不然,哪贏得了,他還小呢。”寧華立即說道。

  才年才子這種名聲對漢人來說是好,可對一個皇族,皇孫來說,未必是好事,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寧華,你就別客氣了,弘晝的棋是熊老先生教的吧,他可是我家爺極力推崇的,可惜,那時候爺去請來教弘旺,人家給拒絕了,到底還是你面子大,請動了他老人家。”八福晉一臉羡慕的說道。

  可惜啊,倘若當初爺把熊老先生給請來了,這次揚名的便是弘旺了,說不定,還直接把人家棋尊給打敗了呢。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像自己,聰明!!

  不過,也沒事,熊老先生還在京城呢,反正弘歷和弘晝不在了,不如把弘旺送去,學問就算了,讓孩子去熊老先生哪兒熏陶下,多培養點藝術氣息還是不錯的嘛。

  “八嫂,熊老先生那可是七嫂的啟蒙恩師,能和咱一樣麼。”九福晉酸酸的補充道。

  “這不是弘晝沒得上上書房嘛,我才說動了恩師出山嘛,也是先生看我可憐,再說了,萬一以後弘晝沒學問,說出去,先生也丟臉不是。”寧華立即解釋道。

  早知道會有這樁子事,那時候就進宮和成嬪說了,讓成嬪出面,讓弘晝上上書房讀書去,真是鬱悶。

  弘晝自己會讀書,在哪兒念書,他都能成材,倘若不會讀書,比方說像弘歷這樣的,那是進了上書房也會被先生趕出來的好不!!

  “七嫂,我聽說十三弟妹家的弘暾現在也跟著熊先生念書?”十福晉突然問道。

  “剛去了沒多久,還是弘旺和我提起來的,不算是跟著念書,就是偶爾和熊先生的小孫子下下棋,弘旺沒和八弟妹你說?”

  好像是弘旺強行拉著弘暾去的吧!!

  要不然,就弘暾這個小宅男,哪知道啊!

  不過,弘旺怎麼和弘暾二人關係這麼鐵了,這男孩子的感情還真是難以讓琢磨。

  “我家弘旺下的那手臭棋,哪好意思和我說的,所以我也故意裝不知道。”八福晉很鬱悶了,這事別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太特麼滴丟人了。

  雖然和別人扯了一大堆,不過,寧華還是被當選為評判。真是被弘晝這臭小子給害死了!!

  好好的,出什麼風頭。

  踏雪會差不多是舉行了五天,本來說好是三天的,主要是參加的人選太多,而且都很出色,因此,有好幾次都加時加賽了。

  而八福晉看中的那七家貴女,十福晉也特地給寧華指了指。

  那七位是沒參加比賽的,人家有優先權,畢竟萬一輸了別人。反成了人家的踏腳石,而這人又是弘旺看中的,到時候讓八福晉怎麼選?

  十福晉特別想把自己的兒子也塞給熊老先生做學生,因此,這段時間挺討好寧華的。

  其實寧華也有和十福晉提過。弘暄現在都十歲了,早定性了,而且熊老先生年紀大了,一來是教不動,二來,也未必教得了弘暄,因此是給了十福晉一個建議。

  讓弘暄也和弘旺弘暾一樣。每個月抽那麼幾天去人家哪兒,和人家孫子下下棋,做做詩什麼的。

  十福晉也知道寧華說的是實情,便也就不強求了。

  畢竟弘晝能成為才子,怎麼著也是遺傳了寧華的一半,可自己和自家爺都是粗人。咱能指望兒子成才子嗎?

  在十福晉的指點下,寧華基本是把八福晉挑的那七位貴女全部認了個遍。

  基本寧華覺得,這七位,估計不會是弘旺會喜歡的型。

  倘若是以前,弘旺估計會喜歡。不過,現在,還真說不好。

  反正他之前有和自己提過,看見那種嬌嬌柔柔的姑娘,他特心煩。

  寧華認為他是創傷後遺症,主要是那個賣身葬父的姑娘,還有那個表妹,都是這一型的,所以,他有點害怕了。

  畢竟,看別人,反正最多損失些銀子,或者受些皮肉之苦,可是自己的媳婦可就不一樣了。

  因此,他和八福晉說的時候,便說想要自家額娘一樣的。

  其實他是說得比較婉轉,他更加喜歡像十嬸一樣的,或者是七伯娘這樣的,沒啥心計的,太太平平的,多好。

  只不過,現在明顯看來,八福晉是誤會弘旺的意思了!!

  這可憐的娃!!

  寧華心裡感慨了幾分,以後給弘晝找媳婦,還是先和弘歷或者弘旺說說,估計人家兄弟私下會說真話。

  至於女子的身份吧,估計就弘晝這麼靠譜的性子,也找的不會差!

  當然,倘若真差了,皇帝應該不介意吧!!

  娶個高門女,人家才不高興,反正弘晝開心最好。

  “七嫂,你覺得那幾位姑娘如何?”十福晉見寧華長時間不出聲,便問道。

  寧華捧著個暖爐,看了看那幾位姑娘,便道,“你八嫂看中的,自然是品貌最佳的,家世更加不用說,不過,這挑媳婦吧,最主要是弘旺喜歡,弘旺啥時候過來啊?”

  “七嫂,看你好像話裡有話吧,怎麼,這幾位都不好?”九福晉挑了挑眉說道。

  鬱悶,真不知道哪兒得罪這位了,老找事兒。

  寧華放下了手裡的暖爐,嘆了口氣道,“這畢竟是要和弘旺過一輩子的,自然得他喜歡了,我喜歡有什麼用?就拿我來說,我倒是喜歡十弟妹家的其木格,那孩子性子多好,就是和我家弘晝年紀不相當,要不然,只要弘晝樂意,我準立馬向十弟妹下聘。”

  “女大三,抱金磚,等弘晝學棋回來,你問問弘晝嘛,說不準,他倆就有這緣份呢。”九福晉又開口說道。

  倒不是自己故意給其木格難看,主要是,其木格的名聲就和弘歷的差不多。

  可弘歷畢竟是男的,而且是皇孫,可其木格是蒙古格格,本來要想在京城中挑個好女婿就難,現在名聲還壞了,要找個稱得上的,還挺難。

  雖然大家都知道弘歷和弘晝在西北,不過,對外宣稱是弘歷和弘晝在洛陽哪兒向人家棋尊學藝。

  “這不是在說弘旺的事兒嘛,好好的,怎麼扯上弘晝了。”十福晉趕忙打岔。

  自己的侄女自己清楚。倘若不是康熙要對西北用兵,肯定會讓其木格在蒙古就地消化了。

  而自己嫁到京城這麼多年,也是冷暖自知。

  誰看得起自己,什麼事兒都要酸上自己幾次。特別是九嫂。

  這麼多妯娌之中,也就七嫂算是比較有口德的,性子也好。

  自己受的苦,可不想讓侄女也受一回。

  所以,雖然侄女現在在京城,其實她還是想讓侄女回蒙古嫁人比較好。

  京城就像一個牢籠,困住了自己一輩子,真不希望侄女也這麼毀了。

  “是啊,怎麼還不見弘旺?去哪了?”十三福晉也笑著打趣道。

  寧華待人家不錯,人家也挺樂意給她解圍的。

  這或者就是平時待人好的好報吧!!

  不過。四福晉去哪了?

  以前她挺照顧自己的啊!!

  難不成,因為弘晝太過出色,把弘歷壓抑住,所以,她心裡不舒服了?

  鬱悶。這不能怪自己啊!!

  弘晝的出色不是自己培養的,也不是自己宣傳的,更何況,倘若沒有弘歷把他誘拐出去,他也不會被眾人知不是?

  唉,生的兒子太出色就是有各種各樣的煩惱,這不。這幾天參加人家的評選活動,有好些貴婦都把自家八歲以上的女娃推到自己面前。

  憂傷,挑選媳婦真的太早了!!

  八歲,這放在現代,那還是上小學二年級的孩子啊,這叫自己怎麼下得去手啊!!

  而此時的弘旺卻在後花園和十福晉的侄女其木格給槓上了。

  二人還抄起了傢伙。主要是弘旺的武力值比不上人家,雖然有伴讀,不過,弘旺哪會讓人家來幫忙的。

  自己打不過一個女人很丟臉了,倘若兩三人還打不過人家。那不是逼著自己也去西北麼!!

  女人打不過,怎麼在京城混??

  因此,只好接住了伴讀丟來的劍。

  其木格一看,特麼滴,這京城的男人太不是東西了,不講道理也就算了,打不過自己,居然用兵器,話說,你好意思朝女人下手還用刀劍的?

  因此,便也解開了系在腰上的鞭子甩了起來。

  這種人也就在京城橫,這倘若要是在自家草原,不對,咱草原上哪會有這種連女人也打不過的孬種啊!!

  真打不過,早就自殺謝罪去了,還好意思活在這世界上?

  本來弘旺回手就挺狼狽,現在其木格甩上了鞭子,弘旺更加不是對手了。

  不過,其木格也不是真傻,一看弘旺的穿著就知道,人家那肯定是貴族,因此,很給臉面的沒打弘旺的臉,那鞭子全朝弘旺的身上,還有肉多的pp上去了。

  沒一會兒,弘旺那一身大紅的漂亮衣裳,都七零八亂的掛在了他的身上,別提有多狼狽了。

  當八福晉寧華等人接到奴才匯報,趕去的時候,後花園可以說是開了群架。

  其木格本來就有帶了些蒙古護衛來的,而弘旺打不過人家,人家伴讀還有一些奴才便上了。

  雖然人家也不是其木格的對手,不過,引開些注意力,消耗些人家的力氣也是可以的嘛。

  畢竟主子這麼狼狽了,身為奴才還全須全發的站哪兒,讓八爺和八福晉看見了,他們不掉一層皮都是輕的。

  而人家蒙古護衛看見這麼多人欺負自家小主人,自然不幹了,便立即都蜂擁而上。

  雖然人家蒙古護衛才四個,再加上其木格也才五個,不過,人家的戰鬥力強啊,弘旺這邊都倒下十幾個了,人家還是沒動啥筋骨的。

  弘旺看見了,實在是覺得,第一個搶上來和這蒙古女人打的是個蠢材!!

  你倘若打得贏,小爺還有點面子,輸了,特麼滴,所有的臉面全部丟個一干二淨。

  寧華聽說人家有事兒,是不打算跟過去的,這種丟臉面的事兒,被咱看見了,八福晉肯定不高興,不過,三福晉自然不肯錯過這種機會了,非得跟上去看熱鬧,還死活拉著四福晉的手。

  再加上十五福晉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著,好了,所有在場的福晉全去了後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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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失蹤那是種生活態度

  事情的結果自然是十福晉帶著其木格第一時間離開案發現場,八福晉那張鐵青的臉,可很說明問題了。

  寧華一看,便立即跟在十福晉後面,“十弟妹,來來來,去我家,我好好給你侄女講講道理和規矩……”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你和我出來幹嘛?”十福晉見寧華死活擠上自己的馬車,便問道,先不說自己的府和人家不是一路的,而且咱倆也不算太熟吧??

  “我看見八弟妹那張臉,害怕嘛,咳咳,我都說不去後院……”寧華嘴裡嘟囔著。

  “姑姑,我不回你府上了,省得你又被姑父責罵。”其木格很不高興的說道,這京城的人太不對自己的胃口了,我要回草原去!!

  “那怎麼行,你一個姑娘家,不回府,去哪兒?”

  “要不,去我府上?和我住,其木格挺對我胃口的。”寧華很熱情的說道。

  那一手漂亮的鞭子,讓自己看到了曾經的知微,可惜,現在知微是越大越不好玩了,這其木格簡直就是年幼版的知微啊,多可愛。

  再加上人家臉上紅撲撲的,像蘋果似的。

  太可惜了,倘若弘晝年紀大幾歲,自己真想拿來做媳婦,這是真心話!!

  “七嫂……”十福晉很無語的說道。

  “你就是那個大清第一才女?才子皇孫的額娘?七福晉?”其木格瞪著那圓滾滾的大眼睛問道。

  這人就和自己的姑姑差不多,怎麼看也不像才女啊??

  才女不是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的嗎?

  才女的相貌不是都一般不給人家看,只給你看她的鼻孔的嗎?

  “你倘若願意,跟著你的弘暄表弟喊我一聲七嬸,什麼才女不才女的,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是挺不像才女的。”其木格很不客氣的說道。

  “七嫂,她這孩子不會說話,你可別見怪。”十福晉趕忙解釋並道歉道。

  “這有什麼,她說的那是大實話。別說她認為不像,我也沒感覺自己像了,才女那應該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有如謫仙般的存在。可你看看我,都生了兩個娃了,身材也走樣了,俗話說得好,一孕傻三年,我都兩孕了,都傻到家了,呵呵,這孩子實在,不虛偽。看見她我就像看見弘歷了,一想到弘歷吧,我就想起我家弘晝了,也不知道這臭小子怎麼樣……”

  寧華一打開弘晝這臭小子的話,就開始絮絮叨叨起來。其木格覺得,傳言果然有誤,還才女呢,就和自家在草原上的媽媽也差不多,煩就一個字的說。

  不過,還是這樣的對自己的胃口,哪像剛才在花園裡的那些“小才女”啊。那個酸勁,真討厭!!

  其木格是個爽快人,到了快要下車的時候,便帶著自己的侍衛住進了寧華的府上,一點也不和寧華見外。

  反正現在寧華最大,愛招待誰都可以。

  十福晉見這二人處得還挺好的。便也回了自己的府上,唉,回府和自家爺又得說道一番。

  府裡好容易有個客人,再加上畢竟要收拾一個院落出來,寧華便先帶著其木格去了馬場。

  寧華是不知道人家小姑娘喜歡什麼。估計馬肯定是喜歡的。

  以前七爺是個愛馬的,自然把馬場建得挺漂亮的,後來知微得康熙的寵,再加上八福晉十福晉喜歡她,因此,府裡的馬是越來越多。

  然後好馬和好馬交啊配,寧華是覺得,每年養馬的費用也是挺大一筆的,倘若不是怕丟了七爺的臉面,自家都可以賣馬了。

  因此,知微嫁人的時候,寧華來了個大放送,陪嫁了知微喜歡的十匹馬,又送給了弘歷幾匹。

  至於前些日子,弘旺和弘暾來自家做客,寧華也是帶人家去瞧瞧,弘旺家裡馬也多沒要,至於弘暾,寧華也送了人家一匹。

  “七嬸,你家的馬倒是都養得挺膘肥體壯的啊,可惜了。”

  一聽其木格的話,寧華就覺得怎麼這麼彆扭呢,你這是在誇咱的馬還是在罵咱的呀。

  不過,也知道,說到馬,人家那是行家,還是得聽聽人家的建議。

  便很耐心的聽著其木格的點評。

  一邊聽著其木格興致高揚的說道,寧華是覺得,她說的每個字自己都懂,就是拼湊在一起,自己就不懂了。

  唉,倘若弘歷在就好了,估計弘歷能和其木格合得來,自己要不要把其木格介紹給四福晉啊!!!

  自己是真覺得,其木格肯定能和弘歷合得來的!!

  “七嬸,這樣吧,我這些日子待你府上白吃白喝也不好意思的,我幫你馴馬吧,包你把這些馬馴成真正的千里馬。”其木格很認真的說道。

  自己不是多事,主要是看見這些馬成了只會吃吃喝喝,不事生產的動物,感覺有些可惜。

  馬是應該拿來騎的,而不是拿來養的!!

  “那敢情好,行,就交給你了,你可是專家,我放心,呵呵……”

  “七嬸,你是不是有事?看你,臉色都變了,倘若府裡有事,你就忙吧,我有馬就行。”

  其木格看見有個奴才過來在寧華耳邊低語了幾句,人家臉色也變了,本來在朝自己的笑的笑容也突然變得滲人起來,便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自己在姑姑哪兒,可是看多了某些陰髒事兒,真不明白,這京城裡,這種破事怎麼這麼多的。

  那時候阿瑪和自己說,姑姑在京城裡在享福呢,所以,也把自己送來,原以為是真的享福,哪知道……

  倘若這也算是福,那寧可自己沒福了!!

  你說那些長得挺漂亮的女人,怎麼就不知道好好過日子呢,三天兩頭鬧事,也不嫌煩,明明看人家力氣挺小,挺虛弱的啊。

  七嬸肯定也發生這種事情了,唉。真是同情人家,下次見著皇帝了,咱得和他說說,咱還是回去嫁人吧。京裡的風水不適合咱啊!!

  寧華吩咐張姑姑在一邊侍候著其木格,一邊就帶著奴才們匆匆趕去了大廳。

  這弘旺怎麼會過來的,照理講,怎麼著也應該選完媳婦不是?

  你說選完了,都晚上了,怎麼著也應該是明天了,話說,你有和人家其木格有這麼大的仇麼,還追到這兒來和人家廝殺,哦。說錯了,是送死!!

  弘旺的身手可比不得人家!!

  倒不是自己看不起弘晝弘旺,估計二人聯手,真打,也打不過人家。倘若弘晝出歪點子,那或者,有可能會勝一次!

  “七嬸,我在你家待些日子,剛才我和鄭管家說了,他也下去收拾弘晝的院子了,實在是太丟臉了。我明天要去熊先生哪兒求教去……”

  “先生不懂武啊!!”你特麼滴氣糊塗了吧!!

  人家那可是文人,正宗的,不滲一絲假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好不。

  “我沒說先生會武啊。”弘旺用一種你好笨的眼神看著寧華。

  “這先生不是住在寧遠舅舅家嘛,你那幾個侄兒不是挺厲害的啊,而且弘歷的伴讀。現在不也還在念書和習武,我去向他們請教啊。”

  “都是幾個孩子,厲害些的家將,都被我哥帶去西北了,你去了也沒用。他們幾個孩子都是胡鬧胡鬧的呢。”

  弘歷的伴讀現在也沒回自己的府上讀書,雖然人家的家裡也有私塾,不過,哪有和弘晝的伴讀在一起開心啊。

  在自己家,多沒意思。

  而小烏拉那拉氏倒是對幾個孩子也很是歡迎,人多才熱鬧,更何況,孩子們有了比較,讀書才有勁,相互比較著,進步才大。

  雖然男孩子會把後園搞得一團亂,不過,有這幾個孩子在,也沒人敢上門找麻煩。

  而且和這幾個孩子熟悉了,人家也會不時的透露些戰場上的事情,人家家裡的叔輩或者父親,可也都是當著官的,消息自然靈通了。

  而且和人家交好,對自己兒子的仕途也是有幫助的。

  本來嘛,會被四爺選作弘歷伴讀的,自然都是有背景的。

  雖然自己的兒子們有皇孫做表兄弟為靠山,不過,萬一有事,總不能事事和人家去說,讓皇孫去出面吧。

  縣官還不如現管呢。

  讓弘旺去請教,萬一十幾個小子想出了什麼歪主意對付其木格,不管是寧華還是小烏拉那拉氏,或者是四福晉那是絕對要頭疼的。

  現在京城的蒙古格格可不是只有其木格,還有好些,上次蒙古哪兒送來了十幾位,大部分都嫁了,沒嫁的,基本上康熙也是在發愁。

  對蒙古,康熙一向是採用懷柔政策,特別是現在,你說弘旺和人家槓上,到時候誰吃虧還真說不好。

  “七嬸,你好像很不喜歡我待你府上嘛!”弘旺見寧華一臉不願意的樣兒,便有些不高興了。

  倘若不是因為自己和弘晝有那革命般的友誼,自己才不願意過來這兒呢,咱不是想幫著七嬸添些人氣,熱鬧熱鬧嘛,省得一些不開眼的奴才見七叔躺下了,弘曙和弘旺不在,所以,欺負上門。

  好了,人家不領情!!

  “不是不願意,那個,其木格在呢。”事到如今,也只能實話實說了。

  “什麼,那小娘皮在?……”弘旺一聽火了,這七嬸太過份了,居然把自己的仇人給帶進來,這算什麼意思??

  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怎麼了,本格格在又如何?你以為這是你府上啊?”

  本來其木格挺興奮的,畢竟七福晉挺對她胃口,而且人家家裡的馬也夠自己玩幾天了。

  這些日子在京城,其木格其實也挺憋屈的,那些貴族們好像對她們蒙古來的避如蛇蝎。

  一些貴族小姐則認為她們是跟她們來搶男人的,所以,見了面不是要和她們比詩書,就是比琴棋的,可是拜託,誰要和她們比這個。

  姑姑家,住得也很是不舒服。

  弘暄還好些,別的那些阿哥格格,那一臉的虛偽。別以為咱看不出來,哪怕是姑夫也是如此。

  所以,其木格脾氣能好就奇怪了。

  然後也是弘旺運氣不好,在自家別莊的後花園碰上了在辣手摘花的其木格。

  應該說。這幾天八福晉搞了一個踏雪會之後,到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姑娘多了起來。

  雖然說不分年紀,不分美醜,不過,你們來展現自己的美態的時候,能不能打聽清楚,小爺喜歡哪樣的!!

  然後其木格就這麼出現在弘旺面前了。

  相比較別人而言,弘旺倒還是喜歡其木格的第一面,至少人家肯花心思,別出心裁。雖然長相一般,不過,這段時間看的姑娘臉上粉都抹得太多了,因此,看著其木格那一臉的健康膚色。弘旺倒是覺得,這個倒可以算進備胎裡。

  不過,也就在那一瞬間。

  弘旺剛整整衣服,還沒清嗓子呢,其木格就嗆出聲了。

  一看弘旺那桃花臉,穿著像孔雀似的,其木格對人家的印象就不好了。

  弘旺這幾天早就被人捧上了一個新的高度。從原先認為的,老紙是皇孫中的第二帥,完全上升到了皇孫第一帥了,因此,其木格一開口,弘旺哪會忍得住的。立即回罵了。

  其木格對京城的小白臉本來就興趣不大,再加上弘旺說話尖酸克薄,自然怒了,便出手教訓教訓弘旺。

  然後就打了起來。

  而現在,這打不過自己的臭小子。居然上門來找打,其木格自然不高興了。

  因此一聽奴才說這人上門來了,便立即跑到大廳,果然,見這魂淡在詆毀自己的清譽呢,太可惡了!!

  寧華一見二人吵起來,便立即道,“弘旺,其木格是七嬸我的客人。”

  言下之意就是,你特麼滴在老娘府上,給老娘規矩些,不守規矩,特麼滴給老娘給我滾!!

  “我也是七嬸你的客人啊,剛才咱不是說好了,我這幾天待您府上。”弘旺本來是一甩袖子就想走的,咱打不過,不過,咱躲得過。

  不過,一看其木格那一臉不屑的樣子,便不爽了,憑什麼要自己給這蒙古來的蠻子讓位啊!!

  論親近,自己可是七嬸的侄子,和弘晝是比親手足還要親的親親好堂兄兼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其木格算個什麼東西啊!!

  要走也是人家走才是,話說,這蠻子怎麼會和七嬸套上近乎的?不會是想來破壞七嬸的名聲吧?

  或者說想借七嬸的名聲抬高下自己?

  太可惡了,果然,弘晝一不在府裡,什麼臭的香的都往七嬸身上湊。

  弘晝,你放心,你不在京城,你額娘就是我額娘,我來幫你保護七嬸的名聲和安危!!

  呃,咱們剛才有說好?好像自己一直沒答應啊!!特麼滴,有你這麼自說自話的嗎?

  其木格雖然單純,不過,也不是個傻的,一看寧華那一臉驚愕的樣子,便知道人家根本沒答應弘旺,便撇了撇嘴道,“還賴人家家裡了,哼,就算你再怎麼練武,也不是我的對手,這種東西啊,靠的是天賦,哪有投機取巧的!!”

  弘旺一聽,怒了,便道,“有什麼好得意的,小爺那是沒準備,前些日子去了西北,傷了些筋骨,等我調養好了,你怎麼可能是小爺我的對手!!”

  無恥啊無恥,你們可沒到西北,到了洛陽!!

  話說,寧華一直是沒搞明白,這三隻傢伙不是打算去西北的麼,為毛會轉道去洛陽?

  這根本不順路不是!!

  而最重要的是,他什麼時候傷了筋骨了?

  他可比洛陽回來的時候白肥了不少!!

  肚子上的那層油,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他,都有點像他九叔和十叔了。

  唉,想當初的八爺,那是多麼的玉樹臨風哪,當時自己看見八爺的時候,那可是小鹿亂撞,晚上做夢的時候,流口水啊流口水 。

  至於良妃,那是更加不用說了,有如仙女般的人物啊!

  也幸好良妃死得早,要不然,看見唯一的嫡孫長成這樣,估計又要梨花帶雨了吧。

  “行啊。你受傷了,我讓你,或者你自己說,要多少日子你才能打倒我。一個月,三個月,或者直接三年?”其木格可是和弘旺交過手的,哪會不知道人家底細的。

  不過,人家一看也是皇子阿哥,行,咱就讓著你,省得自家姑姑又難做人!!

  “哪需要一個月,小爺十五天就能打敗你了,哼!”弘旺很是狂傲的說道。

  “弘旺啊。你身上的傷,十五天就能好,我看怎麼著一個月吧,傷好後,再調養調養嘛。”

  雖然大概知道弘旺的步驟是向別人去學些投機取巧。四兩撥千斤的本事。

  可是你找人總得時間,畢竟,不是啥本事,弘旺都能學的,再退一萬步說,你想要四兩撥千斤,那也得你有那四兩才行啊!!

  弘歷或者有。可弘旺,那是絕對沒有的!!

  本來弘旺是剛想順著寧華的話說就一個月,不過看著其木那一臉的嘲諷的樣子,便怒上心頭起,“不用,就半個月。我讓太醫給我開幾劑大劑量的藥就成,誰怕誰。”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其木格便伸出自己的那手,打算和弘旺擊掌為誓。

  “啪啪啪!”二人三擊掌之後。一個又去了馬場,一個便去了弘晝的院子,就剩寧華孤零零一人在大廳。

  “張姑姑,你去趟十爺府,鄭管家,你去趟八爺府,和人家說下這件事,這一個個都不是省心的孩子。”

  寧華是突然覺得,雖然弘歷在外的名聲不咋滴,不過,真沒給自己帶什麼麻煩過,哪像弘旺啊!!

  孩子果然是自家的好,雖然弘歷不是自家的,不過,和自己的弘晝時間處得長了,果然也被咱弘晝給同化了!!

  而寧華不知道的是,自家那個寶貝,特省心,一點麻煩也沒有的弘晝現在正夥同弘歷搞著一場變革,而且已經很順利的逃脫了四爺的掌控了!!

  弘晝見那個聯絡員許保的時候,向人家要了些銀子,雖然不多,二十幾兩,不過,也夠了。

  本來在炊事班,也用不著什麼銀子,衣服又穿軍營的,因此,弘晝便把那銀子給攢了下來。

  還用一些碎銀子,讓弘歷去和人家賭了幾把。

  雖然十來天時間贏的不多,不過,成本也是積少成多。

  雖然弘歷覺得,用自己的好運氣這樣去賭太浪費,不過,弘晝怎麼說,咱就怎麼做吧,省得到時候他的計劃失敗又怪到自己頭上。

  誰讓自己說要保護他的呢??

  在西北,雖然大規模的戰事是沒有爆發,不過,小打小鬧的其實一直在不斷進行中的。

  弘晝差不多也大概摸到了人家的規律了,因此,才會進行。

  此次康熙的西北遠征軍,基本分三路。

  每一路又分三組,前鋒,中軍,後勤。

  炊事班到了哪兒,自然都是算在後勤中的,絕對不可能到前面去打仗。

  你說身為炊事班想要去前鋒,幫忙,這當然不可能了。

  當然了,也是有機會的!!

  並不是每個人都想在前鋒的,是人都知道,前鋒營容易立戰功,可是戰功不是那麼容易立的,戰爭是要死人的。

  有不怕死的,像弘歷這樣,自然也有怕死的人!!

  像弘歷這樣的人,自然找不到怕死的,可弘晝不一樣,他最最喜歡的就是思考還有揣摩人心。

  然後在平時送飯的時候,便發現了前鋒營裡的一些事兒。

  弘晝的做法其實就是很簡單,在一次戰爭的時候,李代桃僵,當然了,風險還是有的,畢竟,人家士兵可都是五六十人同住一個帳篷的,你要讓同在一起的人沒發現,這個太有難度了。

  不過,有的時候,又未必會有難度,比方說,碰到弘歷這種運氣好到逆天的人。

  然後在一次小規模的戰爭爆發的時候,弘歷和弘晝便頂替了前鋒營之中的兩個大頭兵。

  本來這兩貨還是怕被人發現,畢竟,萬一被人發現啥的呢,畢竟別人以前是一起朝夕相處的。

  誰知道,據說,他們這個小分隊的隊長由於誤了事,再加上傷亡慘重,於是,還剩下的七八人,全部分配到了別的小分隊去了。

  也算弘歷弘晝運氣好,分到了同一個小分隊。

  然後,許保哪兒就徹底失去了這兩貨的蹤影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明天翡翠要去廈門,咳咳,接下去的三四天章節應該是定時的,好憂傷,據說哪兒很熱,對胖紙來說,炎熱的地方,真心愛不起來……


☆、第四百二十四章 夫妻相

  本來弘歷和許保說好那是十天匯報一次進程,可哪知,時間到了,二人沒過來,許保只能等,等到第五天,便感覺不對路了,便立即和人家炊事班的班長聯繫了。

  聯繫才發現,原來這二人失蹤了!!

  這下許保急了,這兩位小爺可是有前科的,雖然知道人家在軍營裡,可你能為了找這兩人,驚動營裡的上上下下嗎?

  哪怕是康熙親征,也不可能為了找兩個孫子這樣大動干戈的,因此,他只能修書進了京城。

  等京裡收到信的時候,這兩貨早在延信大將軍,前鋒營的第八小分隊生活得如魚得水了。

  本來弘歷的性子就不錯,屬於那種天生的具有超級親和力的人,特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弘晝又可以幫著他們寫家書,大家自然喜歡這兩人了,雖然細皮嫩肉些,不過,沒事,每個分隊各種各樣的人都得有不是?

  咱講究的是團隊精神,人家體力不行,咱幫著人家操練,咱不會寫字,人家幫著咱寫家書,省得還要去求隔壁營的人,切,有什麼了不起的,寫封家書,還得看人家臉色。

  咱營裡的趙樂寶(弘晝頂了人家的名字)多好!!

  看看,自從有了趙樂寶,別的營裡的人看見咱,也挺和氣的!!

  而王軍寶(弘歷)的字雖然差些,不過,在軍營裡,王軍寶可比趙樂寶吃香多了,為啥,人家文也行,武也行,哪怕你在他面前開些黃笑話,來段葷段子也行。

  你說在趙樂寶面前,你一說某些話,人家臉皮立即蹭蹭的臉紅了,你哪好意思再講下去。畢竟,人家是文人。

  可弘歷就不一樣了,人家特有好學精神,男人嘛。空閒的時候,哪個不喜歡某些話大說特說的,不是說自家婆娘,就是說相好的。

  這種時候,哪怕沒有相好,也死活得說自己有相好了,什麼隔壁家的豆腐西施,豬肉西施什麼的。

  弘歷在人家說這話的時候,一幅求知若渴的樣子,自然引得人家更加滔滔不絕了。

  男人的友情其實很簡單。一起喝過酒,一起追過妞,一起piao過雞,那就是最最原始最最純正的革命友誼了!!

  應該說,也正是弘歷結交下的這份友誼。倒是給他和弘晝架起了一個大大的保護傘。

  使得他們在接下去的兩年裡,很深很深的扎根在了西北大營。

  而當四爺接到許保的來信時,簡直是不敢相信,這兩貨居然又來了一次失蹤。

  四爺對這兩個孩子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

  弘歷好戰,這點他明白,可是弘晝呢?

  挺文靜的一個孩子啊,而且那時候聽十三說。弘晝是挺想回來的,只不過是被自己的兒子硬拉著。

  而四爺也很清楚,倘若這件逃跑事件沒有弘晝的詳細策劃,絕對不可能成功。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別的本事絕對不差,可要策劃得這麼沒有破綻。絕對只有弘晝的手筆。

  要把二人找出來,鐵定行,但驚動的人會太多。

  因此,四爺便打算,把此事給瞞了下來。只是和康熙還有十三略微提了下,至於自己的妻子還有寧華哪兒,他便不說了。

  至於那時候寧華說好的,和西北哪兒通信的事兒,四爺是覺得,反正兩個孩子的筆跡他也能模仿,看吧,有空就幫這兩貨寫信,省得妻子和弟妹又病倒在炕上。

  自己的妻子哪兒比較哄騙,畢竟就弘歷的信,基本就是,兒子安和,額娘勿掛,要不就是夥食不錯,自己又長高了諸如此類的。

  弘晝就比較的嘮叨了,說些生活日常,到了信的最後會寫,比方說春日了,額娘和人出去應酬的時候,不要飲太多的酒,披風還是要帶上的,以防著涼,兒子在軍營裡還是沒有忘記功課的,請額娘放心諸如此類的。

  雖然寧華也知道,兒子是去做夥夫的,哪來的書本,不過,兒子這樣寫,她就這樣看。

  也是從開始通起書信來,寧華習慣寫起了日記。

  每天有事的時候多寫些,比方說踏雪會一類的,沒事的時候,就一筆帶過,保證自己每天過的,兒子都能看到。

  那時候每個月寄去西北的信,弘晝總是能收到厚厚的一大疊,弘歷看了,自然羡慕了,這七嬸就是心疼弘晝啊,看看,每天的事兒都和弘晝匯報。

  雖然弘晝嘴裡說著我額娘就是話嘮,就是特煩,這年紀大的人就這樣,雖然一個勁兒的嫌棄著,不過,嘴角那弧度,哼,別以為自己看不出來!!

  說到這裡弘歷就氣,你說自家額娘和阿瑪,他們還是兩個人呢,兩個人寫的信的數量加起來,居然還敵不過七嬸一天的數量,你說你們也不嫌棄丟人的,好意思麼!!

  這也是弘歷投軍的一部分原因,在家裡,木有家庭溫暖哪,阿瑪不疼,親娘不愛,還是軍營好啊!!

  四爺對寧華寫給弘晝的信都有看過,倒是對寧華的話產生了比較大的興趣。

  寧華基本是把弘旺和其木格的事兒說了說,然後筆鋒一轉,問,弘晝對這樣的姑娘有沒有興趣,她挺喜歡其木格的性子,以後幫他也找這樣的媳婦,這種媳婦娶進來,家裡的是非少。

  畢竟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心眼太多了,再找個心眼多的,兩個人在一起,太累,還不如找個實心眼的,

  當然了,寧華在信裡也有提到,其木格那是年紀大了,倘若弘晝願意的話,自己幫她找些年紀小的,然後說了一大堆的其木格優點。

  還附帶了其木格的一張畫像。

  其木格這人,四爺自然是有聽粘稈處的人提起過,有一次,弘暉的媳婦也和妻子說起來,把其木格當個笑話似的。

  在四爺的眼裡,蒙古的貴族姑娘都差不多,其木格是十弟妹的娘家侄女兒,那麼,就是一個翻版的十弟妹或者是年輕的十弟妹了。

  不過。看著寧華的信,四爺真的是覺得,這其木格簡直成了天上有地下無的完美女人。

  也替弘晝感到慶幸,這孩子就是運氣好。倘若寧華的這信到了弘晝手上,估計就弘晝善良不計較的性子,再加上他在西北感覺又對不起寧華,真會答應下來。

  倒不是說人家蒙古姑娘不好,而實在是,娶了蒙古姑娘的皇孫未必會得重用,而且對以後孩子的繼承問題,也是個麻煩事兒。

  因此,皇子也好,還是皇孫。基本都不會娶蒙古姑娘。

  不過,倘若是嫡次子,四爺倒是覺得可以考慮。

  弘歷的性子,倘若娶個像其木格這樣的,或者不錯。

  弘歷性子單純。和弘晝不一樣,娶個其木格也同樣單純的,日子過得會開心很多,而且對弘暉也好。

  倘若自己的大事能成,兩個孩子也不會鬧得不可開交,畢竟妻族的助力差太多。

  畢竟倘若弘歷的妻子也是個不省心的,再加個弘晝。或者弘暉未必會是人家的對手。

  畢竟弘歷的好運氣,四爺也是見識過的。

  倘若弘歷有了那實力,再加上他的好運氣,弘暉還真未必是他的對手。

  雖然四爺不介意和兄弟們動手,可並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也如此。

  倘若自己的大事能成,他是希望兒子能和平繼位的。

  因此。到了第二天晚上,四爺去四福晉哪兒的時候,順便提了提其木格,問問這姑娘怎麼樣。

  反正在寧華的眼裡,這姑娘那是絕對的好。渾身上下都是優點。

  因此,四爺覺得,這姑娘的品性應該是不錯的,人家的身份有了,只要品性好就成。

  四福晉和四爺夫妻多年,人家兩公婆早就養成默契,四爺一個眼神過去,四福晉就知道了,更何況,四爺還說得這麼明顯。

  別的事,四福晉也就算了,可這是弘歷的終身大事,最重要的是,其木格的性子,四福晉實在是不喜歡。

  你說弘歷的性子夠跳脫了,絕對需要一個沉穩的姑娘,而不是要一個像其木格這樣的。

  你說夫妻兩都是這樣的,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弘盼和弘昀的妻子都不錯,也是名門望族,可憑什麼自己的嫡幼子的嫡妻人選是這樣的?

  憑什麼啊!!!!

  就如四福晉了解四爺,四福晉一臉嫌棄的樣子,四爺自然也看在眼裡,便道,“弘歷也是我兒子,選其木格也是為了弘歷好,你多和人家相處相處,這對弘歷也好,對弘暉也好。”

  說完便脫了外衣上了炕。

  四福晉是知道其木格在寧華哪兒,便打算明日去下寧華哪兒,反正爺吩咐的,自己必須得去趟,至於和人家是否和得來,那再說吧。

  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咱家弘歷呢!!

  實在不行,就把弘晝的性子,愛好,脾氣全部套在弘歷身上,到時候,看人家願不願嫁,自己可是早聽說了,人家特討厭酸臭味的文人!!

  寧華不是喜歡人家嘛,那就說弘晝喜歡老虎什麼的,到時候人家其木格自己喜歡弘晝那就是人家的事兒了。

  四福晉去的時候,八福晉也在,沒辦法,弘旺是打算沒和其木格分出輸贏之前,不回府,沒那臉面啊!!

  八福晉沒辦法,只好每天來寧華這兒報道,還把自家的廚子也帶來了,生怕寧華餓著她兒子。

  “四嫂,你怎麼來了?”自己總是因為兒子,那四嫂呢,兩兒子都去了西北吧,來這兒幹嘛?

  “我這不是聽說弘旺和其木格打賭的事情嘛,所以上門來看看,倘若碰到十弟妹的話,想和她談談。”

  雖然其木格和弘旺對賭的事情才過去三天,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京城居然把二人的這件小事升級到了全民共武的大事,還開了賭盤。

  這事,首先是由三福晉娘家人開的賭坊開始的。

  然後簡親王也加入了,這種踩八爺黨的事情,雅爾江阿怎麼可能不幹的?

  更何況,這是賺錢的事!!

  然後,就變成了整個京城的大事了!!

  大家私下裡,那是絕對支持弘旺的。可素……

  據知情者所說,弘旺加上幾十個奴才,也打不過其木格的一手鞭子,眾人覺得。雖然民族大義是重要,不過,自己的銀子也不素大風吹來的,所以,大家還是理智點吧!!

  沒看見三爺和簡王府的賭盤開著,買弘旺贏的,都已經是一比一百零八了麼!!

  要知道,簡王府自然開府以來,不對,自從大清開國以來。歷史上的賭盤最高的賠率是一賠九十九。

  你說倘若人家沒有這個自信,敢開這麼高?

  你見過人家簡王府什麼時候做過賠本生意??

  一賠一百零八,那可是要賠死人的!!

  再說了,連八爺府的鐵桿九爺府的,那弘旺的賠率也是一賠六十五。你說弘旺有贏的可能麼?

  一看八爺那風吹就倒的身子骨,人家唯一的嫡子,你可想而知了!!

  精神上,咱們是支持你的弘旺,所以,為了表示我們對你的支持,每人貢獻一兩吧!!

  這件事情。弘旺是不知道的,不過,寧華等人都知道!!

  寧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實在是感覺太氣憤了,太可氣了!!

  話說雅爾江阿你也太過份了,怎麼可以看不起弘旺的呢?

  不行。為了表示咱對弘旺的支持,這所謂的賭局咱還是不參加吧!!

  買弘旺贏,實在是覺得,萬一弘旺這個炮灰逆襲了,會讓雅爾江阿賠光光。下不了手啊,簡王一向待咱不錯。

  至於買其木格贏,那更加不行了,咱可是弘旺的親嬸嬸,所以,最明智的,自然是兩不相幫!

  “找十弟妹幹嘛?”一聽到四嫂找十弟妹,八福晉便不高興,倘若沒有人家侄女這麼不像話和弘旺開賭局,自己的兒子哪會被架在火上烤的!!

  “這其木格不是十弟妹的侄女嘛,讓十弟妹勸勸,姑娘家這麼好鬥可不是件好事,對了,寧華,你上次不是說要教其木格規矩的?教得怎麼樣了?”

  寧華本來見兩位說上了,便打算喝喝茶,避開二人的,唉,這都怪自己,倘若不是自己熱情把其木格接來府上小住,或者不會有這事情發生了吧?

  可現在,事情也鬧出來了,就看怎麼收拾了。

  “規矩啊,這個麼……”寧華放下茶杯,拭了拭嘴角,訕笑起來。

  “她去哪了?張姑姑也在啊,那她和誰在學規矩?”

  這邊,八福晉也問道。

  “這不是我府上的馬挺養得太好了,讓她幫我馴馬呢,她閒著也是閒著啊。”寧華突然壓低了聲音朝八福晉說道,“你說她萬一在馬上……那個不是我壞心眼啊,這不是萬一嘛,是吧,這可是說不好的……我不是詛咒人家啊,這不是說不定有那個萬一嘛……”

  “寧華你……”四福晉突然覺得,寧華實在是太陰險了,怪不得啊,弘歷和弘晝在一起,從沒占過便宜,你說人家有這麼一個陰險的額娘,自己的兒子又這麼淳樸,怎麼和人家鬥啊!!

  “七嫂,實在是高……”八福晉是覺得,文人,果然是天底下最最卑鄙最最無恥的人!!

  而才女更加是其中的翹楚!!

  不過,這樣的七嫂,自己喜歡,太喜歡了!!

  “不過,人家在馬背上長大的,會不會不好操作啊?”

  四福晉雖然覺得這主意雖然餿,不過,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你們看著我幹嘛,對馬,我可不熟悉,至於那個啥的,我更加不熟悉。”

  寧華看著四福晉和八福晉二人一致的看著自己,便立即擺手道,自己出出主意還成,說到如何執行,那是絕對不行的。

  自己沒那實際操作的經驗哪!!

  更何況,那個摔馬事件,這不是小說看多了嘛,哪個小說裡沒摔馬的是吧,自己能想到,四八福晉二人自然也能想到,人家不說,只不過,是覺這得。這兒是自己的主場,人家不好意思開口。

  看著寧華那一臉咱不會害人的樣兒,四八福晉覺得,寧華現在才把狐狸尾巴收進去。太晚了,咱們都知道了!!

  “七嫂,這事還得靠你,我不行啊,我得避嫌啊!!”八福晉覺得,從明天開始,自己就不來寧華這兒了,為了兒子的名聲啊前途啊,自己必須得控制住。

  決定了,自己去寧華山上附近的寺廟待些日子。對外就說,自己為兒子祈禱!!

  至於京城的一切,寧華應該會搞定吧,畢竟是她出的主意不是?

  八福晉是絕對相信,寧華的手段的。

  你看看。這一路走來,自己那也是心力憔悴,每個皇子福晉基本在後院這塊上,都有些詬病,而寧華呢?

  有一嫡女還有嫡子,兒女雙全吧,平安長大吧。最重要是存活率高,人家那是生兩個,長大兩個的。

  可看看別人呢?

  哪怕像四嫂家,庶子的成活率這麼多,人家也會說,四嫂好手段諸如此類的。

  再然後。外界對她的評價是啥,懦弱,無能,軟弱可欺!!

  只要知微和弘晝有一丁點兒不好的,那全是老七的錯。可倘若人家有掙臉面的事兒,那又全是寧華的功勞了!!

  人家都是兩個孩子的額娘了,好像對外就一直是小白兔啊!!

  可你說真是小白兔麼?

  小白兔能想出這麼陰險的招數來?

  小白兔能讓你們這麼多年來就沒發現她的狐狸尾巴?

  八福晉也沒等寧華回應什麼,便一溜煙的跑了,生怕自己多待會兒,會給弘旺帶來不好的名聲。

  “她就這麼走了?”寧華有些鬱悶了,自己就是真的這麼一說,可沒想過要自己來動手啊,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萬一害其木格有個什麼的,自己可是會愧疚一輩子的。

  “她相信你嘛。”四福晉笑了笑便道,“走了也好,和你說件事兒。”

  老八家的在,四福晉覺得,她還真不方便說。

  “是有弘晝他們的書信還是消息?”寧華突然想道,四福晉急匆匆地來,莫非二人受不住夥夫的苦難,所以打算回京城了?

  “我們家爺覺得其木格不錯,所以……”四福晉欲言又止的說道。

  “這不能吧,四嫂……”特麼滴,老牛吃嫩草也不帶這樣的,其木格多好的姑娘啊,哪適合四爺!!

  或者說四爺就是像李氏四福晉這樣的心計女看多了,現在的年氏雖然嬌嬌弱弱,也照樣心機深沉,所以,想找個其木格這樣的?

  這口味也變化太多了吧!

  你要變的時候,是不是該給咱一個過程。

  而且其木格的身份那是給人家做正室的,做你的妾,你特麼滴樂意,人家也不樂意好不!

  再說了,就她的性子,估計沒幾天就被年氏和李氏壓得喘不過氣來,這不是害人命麼!!

  人家蒙古王爺願意?十福晉願意?

  “你也覺得其木格和弘歷不配啊,唉,你說我家爺是哪裡覺得二人會配的!!真是太氣人了!!”

  “是和弘歷配啊……”嚇死姐姐了,那二人挺配的啊!!

  “你怎麼一幅慶幸的樣子,你以為配給誰?”四福晉不高興的挑了挑眉,一看寧華那臉色,便知道,這貨肯定想歪了。

  哼,成為弘歷的正妻,還不如成為爺的側氏呢。

  自己生有兩個嫡子,管了這麼多年的後院,哪怕進三四個蒙古貴女,也不怕,不過,給爺做側氏,爺有這個膽麼!!

  “我看你這麼怒氣衝衝的……好了啦,反正她現在在我這兒,你想讓我怎麼做?”

  老實說,越看其木格和弘歷有夫妻像。

  “你幫我打聽打聽,她最討厭哪種男人,皇阿瑪挺看重這些貴女的,怎麼著也會稍微尊重一下人家的意思。”

  “四嫂,我覺得吧,皇阿瑪應該不會把其木格配給弘歷吧。”寧華想了想道。

  “怎麼說,合著我家弘歷還配不上她了?”四福晉這明顯就是一般人,只有我挑剔人家姑娘,沒有人家姑娘挑剔我兒子的份的心情。

  “不是啊,你看看那些來京城的蒙古貴女,配給皇孫的,真沒有啊,除非是四哥自己去皇阿瑪哪兒求旨,可四哥會去嗎?”

  在寧華看來,就四爺那性子,怎麼可能會去求旨的,人家一向走的是低調隱忍的路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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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Jul百二十五章 上個花樓消遣下

  至於康熙,估計也不會指婚,一個弘歷就夠他頭痛了,再來一個女版的弘歷,那絕對不可能是負負得正的,那爆炸性和攻擊性絕對會是以幾何的倍數上去的。

  孫子那是無法選擇的,可是孫媳婦可以啊!!

  康熙除非腦袋被驢踢了,要不然,除非是不想活了,要不然,怎麼可能把這二人指婚在一起的!!

  當然了,倘若弘歷在康熙死了之後,還沒大婚,其木格也沒成親,估計就雍正那執著的性子,說不定會把二人配成對。

  可問題是,那可能麼?

  其木格那肯定會是在這一年內給嫁掉的!!

  這些日子,其木格和知微倒也合得來,人家以前也在草原上碰到過,雖然不熟,也沒怎麼打過交道,不過,至少也沒交惡。

  而且二人也有相同的愛好,馬,因此,二人倒也挺合得來。

  到了晚上的時候,寧華便也提起了有關她將來夫婿的事兒。

  “我挺想回草原的。”其木格沉默了半晌才回答道。

  “這個我明白,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寧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知微瞟了眼自家額娘,表示額娘這叫說的是什麼話,你應該和人家說說咱京城的美好,說說京城男人的優點。

  寧華懶得理會知微的眼神,便拉著其木格的手,一幅知心大姐姐的樣子,然後說道,“這女人苦,不管是格格也好,公主也好,有的時候只能是犧牲,就像你姑姑,還有知微的幾個姐姐,這是身為大清貴女。蒙古貴女的責任,責無旁貸。”

  “七嬸和你姑姑感情一向不錯,我也是真心喜歡你,所以。你要不和我講講,你喜歡哪類型的,咱好幫著你姑姑一起挑。”

  這個寧華倒是真心話,不管是知微還是其木格都感覺得出來。

  “謝謝七嬸了,不過,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我們蒙古姑娘在京城的名聲可是……而且哪怕真兩人看對眼了,皇上也未必會答應的。”

  其木格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知微也覺得,皇瑪法不會讓其木格自己挑夫婿。她哪能和自己比哦,想到這兒,知微又有些得意起來。

  “不能相親相愛,也可以相敬如賓,反正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互相守著禮,這也可以啊,當然了,性子什麼的要挑挑,至少怎麼著也要對你脾氣,或者讓你姑父問下皇上,大致的聖上選定。至於另外的話,咱幫著挑。”

  寧華幫著出主意道。

  “就像七叔和七嬸這樣嗎?那七嬸你開心嗎?”其木格也是有聽過寧華和七爺的事情的,老實說,她是真心覺得,七嬸這樣的生活,她過不下去。

  但好像七嬸這樣的。在京城已經算不錯了,有兒有女,而且還掌握著一府的大權,比七嬸不幸的人更加多。

  反正從蒙古嫁來京城的,好像自家姑姑算不錯了的。

  可自家姑姑過的日子。好像還比不上七嬸。

  “額娘,你是不是有看中的人啊?要給其木格介紹?”知微覺得,自家額娘哪會這麼熱情,雖然年紀大的人都喜歡做媒,不過,額娘以前很少走這樣的風格,至少不會這麼熱情。

  “其木格說了她的擇婿標準,我好幫著留意不是。”你說康熙也是,早早給人家指婚挺好的,到底想幹嘛哦!!

  而此時在宮裡的康熙是更加的鬱悶。

  本來康熙的心情還是不錯的,至少西北的情況都朝著他希望看到的方向過去,還算順利。

  但到了最後,老四和他說,弘歷和弘晝又失蹤了,他便鬱悶了。

  你說這兩個孩子怎麼就沒一會兒的省心呢。

  這兩個孩子像誰啊??

  老四和老七都挺省心的。

  倘若這兩個孩子是老九或者老十的,自己也就不說什麼了,可偏偏……

  “西北那邊怎麼說?”康熙冷冷的看著老四問道。

  本來自己就不贊成老四的那個想法,找到孩子了,帶回來,人家不願意,綁也要綁回來,哪有這麼慣著孩子的!!

  愛新覺羅家的臉面,全被這兩臭小子給丟盡了!!

  “沒任何消息,兒子也不敢大張其鼓的找,只能命人混了進去,慢慢尋找。”四爺低著頭說道。

  為了這個兒子,真是丟盡了臉面,之前弘歷他們三人失蹤,雖然表面上衙門裡的人不說什麼,不過,自己可是私下被他們嘲笑過很多次了。

  說自己連自己的兒子也管不住!!

  可自己能反駁嗎?

  不能!!

  好容易安穩了幾天,特麼滴,又來這事兒!!

  “找不著就算,哼,朕孫子也不少,就當少了這兩孫子又如何。”康熙很是不高興。

  弘歷不比弘暫,弘晝也不比知微,康熙一百多個孫子,有些,都沒見過康熙的面,他們兩個倘若不是一個調皮得不像話,一個是老被知微掛在嘴皮,康熙哪會知道這二人的。

  沒有相處過,哪來的感情,因此,康熙也是無所謂,反正這兩個不孝孫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了。

  四爺自然明白康熙的意思,康熙能放得下,他怎麼可能放得下,便只能想著用自己的勢力去找回兒子了。

  要不然,別說無法和媳婦交待,也無法和七弟妹交待。

  而寧華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從其木格哪兒套出了,她喜歡的對像。

  其實人家小姑娘還小,喜歡哪樣的,還真說不上來。

  只不過,人家最好是找,沒有婆婆的,姑子什麼的要嫁得遠些的,至於長相什麼的,她也就不挑了,說她要求不高。

  知微和十福晉知道這個消息,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特別是知微。

  你說咱身為大清第一皇孫女,都沒敢要求。沒有婆婆,沒有姑子這種高大上的要求,你特麼滴一個外邊來的,居然敢提這要求。也幸好,咱的口德好。

  當然了,最主要是怕給自家府裡丟臉,萬一到時候十嬸反咬咱一口,說是因為自家額娘教壞的,毀了額娘和整個府的名聲腫麼辦,因此,知微打死也是把這事兒給爛在肚子裡。

  至於十福晉那是更加不用說了,只是更加憂心起來。

  至於寧華聽到的時候,簡直是嚇了一大跳。這麼超先的思想,那簡直和現代人沒啥區別了。

  以前自己在某知名論壇就看見過,說一個女碩士要找男的,就要找父母雙亡這樣的。

  那是在現代,咱可以理解。

  可這是古代啊……

  不過。身為一個在古代生活了十幾年的穿越女,寧華也是感覺,婆婆這種生物,真的確實很恐怖。

  也是自己運氣好,嫁的是皇子,每個月只要去成嬪哪兒請個安就成。

  而且還是這幾年,自己才執行起來。之前,自己可一直待在莊子上,過著與世無爭,不用給人請安磕頭的生活。

  對於其木格的擇偶標準,寧華三人一致的沉默了,主要是真不適合說出去。

  不過。寧華和十福晉大概圈定了一下,最好是武將家族,這樣,人家的家風不像文人那樣拘緊。

  寧華和十福晉剛商定第一個的時候,知微便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了。

  “額娘。十嬸,你們也不想想,現在一般家庭,十三歲以上的,除非是獨子的,要不然,哪個不是成了親,出征了的,除非是從文的,或者是那種一天到晚在八大胡同玩鬧的紈褲子弟。”

  “這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比較上進的,除了弘歷還真沒其他人了……”

  “還有弘旺啊,這八嬸和十嬸關係不錯,說不定,皇瑪法就有這想法呢,我看弘旺和其木格也挺配的,歡喜冤家……”

  知微還沒說完,寧華便立即捂住了她的嘴道,“你瞎說什麼,這讓你八嬸聽見了,還當你十嬸在算計弘旺了呢。”

  “可不,其木格哪配得上弘旺的。”十福晉也連連搖頭。

  和八福晉做妯娌那是沒辦法,沒得選,可侄女婿可以選啊,打死,也不要和八福晉對親家。

  哪怕弘旺以後有那天大的福氣!

  不好意思,咱侄女福薄,這福氣受不得。

  “看現在他們兩人就知道,二人不和了,看看,一點點小事,搞得滿京城都知的。”

  弘旺那是被嬌慣了的孩子。

  雖然弘歷的脾氣也火爆,不過,相比較而言,寧華倒是喜歡弘歷多些,這孩子比較心疼人,而且,有的時候還挺心細的。

  之前還讓人從洛陽帶了不少花糕過來,雖然到了京城後,那些糕的樣子都變了,不過,至少是人家的一點心意。

  至於到了西北,也叫人帶過芝麻糖,還附帶書信一封,什麼七嬸多吃些黑芝麻,省得長了白頭髮,另外就是吃芝麻如見弘歷。

  雖然寧華是沒感覺芝麻和弘歷有啥能對得上的,不過,還是挺感動的。

  不過,弘歷和弘晝好像有些日子沒來書信了,算算時間也應該到了,要不過幾天上四嫂哪兒問問去。

  而此時在西北軍營裡的兩兄弟,正在為某件事情為難。

  事情是這樣的,其實軍營裡也是有紅帳篷的,專門為軍士們解決生理需要。

  不過,一般是打完一次勝仗的時候,算是犒賞。

  至於平時,你也想去?當然不行了,你要保持體力。

  更何況平時的操練就挺辛苦的,倒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有這個需求。

  倘若真有,你自己解決去。

  基本這種事,上層領導也知道,不過,大家都是男人,都理解,也沒人會因為這個事而發難,只要你沒出事。

  以前吧,人家和弘歷弘晝關係不好,還真不帶上這兩貨,可現在不同了,特別是弘歷,人家可是把弘歷當成自家小兄弟的。

  你說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叫上他的。

  別看弘歷也到了適婚年紀,不過,他還真是個處的,一來是四福晉也沒讓長得太過漂亮的近身侍候。

  他身邊的人知道,哪怕真爬上了阿哥的炕。估計也會被四福晉收拾,因此,還真沒人給弘歷送過秋天的菠菜。

  再者說了,那時候弘歷忙啊。在府裡,不是和颶風的幾個孩子玩,就是和伴讀們耍拳,誰有心思讓丫頭們紅袖添香啊!!

  弘歷一直覺得,那是酸酸臭臭,翰林們才愛乾的事兒,他可是要當英雄的,怎麼可以幹這事。

  弘歷那也是個聰明的孩子,覺得,人家文人就是喜歡這個。所以吧,人家成不了英雄,你說咱怎麼能讓兒女情長困住自己呢?

  再加上弘晝也沒通房什麼的,因此,弘歷的心思真沒往這方面去。畢竟在弘歷心裡,自己是武將,弘晝那可是文人。

  弘晝都沒有,他怎麼好意思有的,這貨壓根就忘記,弘晝比他小好幾歲這個緣由了。

  可現在,在軍營裡不同了。白天操練了,有的時候,一些人便會去開心一番,不去開心的,也會揪著幾個戰友說說,過過嘴癮。

  時間長了。弘歷聽得多了,自然也挺嚮往的。

  因為,好像從武的也好這口啊,好像並不會影響自己成為大將軍的。

  然後一次,人家來叫他的時候。弘歷便說和弘晝說下,到時候一起去。

  “花樓啊,賣花的嗎?這西北主要是產什麼花的啊?好看嗎?”弘晝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很純真的問道。

  本來有個士兵想好好解釋什麼叫花樓的,不過,看著弘晝那一臉單純的樣兒,實在是覺得,自己下不了那個手啊,這天下居然有這麼單純的孩子,居然不知道花樓。

  莫不是傳說中那種,讀書很棒,然後不通事務的書呆子?

  因此,人家拍了拍弘歷的肩膀,示意還是弘歷來解釋吧,怎麼著,二人也是表兄弟,是同鄉,比較合適。

  當然了,同個營裡的,還有比較熱情的,倘若弘晝願意去開葷,他們是不介意幫著合資的,怎麼著,弘晝幫著他們寫家書,人家也是挺領他的情的。

  更何況,花樓裡的姑娘們,估計看見像弘晝這樣的小白臉,又會念書,年紀還這麼小,最重要的是,人家還是個處的,估計姑娘特樂意去引導弘晝成人的。

  所以,人家是覺得,帶上弘晝應該也不費事,畢竟鴇兒愛鈔,姐兒愛俏不是!

  說不定,招待過弘晝的姐兒,以後看見咱,能給咱來個折扣啥的,咳咳,這有點扯遠了……

  當帳篷上只有弘歷和弘晝二人的時候,弘歷便拉著弘晝道,“那啥,你不知道花樓是啥?”

  這應該不太可能,畢竟,弘晝看的畫本子,可不比自己少!!

  很多事情,自己不懂,弘晝可懂了,沒理由不知道的。

  “我知道啊。”弘晝很認真的說道,“額娘說了,男子太早經人事不好,會有礙壽元,傷身子骨,最好是能在二十歲,倘若實在不行,十八歲吧。”

  雖然弘晝強烈覺得,額娘是騙自己的,畢竟皇瑪法可是十一歲就娶皇后了,皇阿瑪可還是健健康康的呢。

  不過,還是聽額娘的吧,畢竟皇阿瑪可是九五至尊,和咱不一樣。

  更何況,這不管是花樓裡的,還是紅帳篷裡的姑娘,不是自己看不起人家,她們真的挺髒的。

  以前自己可是還在舅舅家讀書的時候,舅舅不就有個下屬,沒媳婦,老往花樓裡跑嘛,然後……

  這次,沒跟著出來建功立業,還一直吃著藥呢,還老咳嗽,拱著個身子,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似的。

  自己可不願意像他這樣,這是一個多鮮明的例子啊!!

  弘晝是覺得,自己不願意成為這樣的,也不希望弘歷這樣,便把那人的事兒也和弘歷說了。

  弘歷對這個人自然有些了解的,以前好像也有聽伴讀說起過,那時候自己還丟了幾塊碎銀子給人家,讓人家買些好點的藥材呢。

  弘歷回想了下,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倘若以後也要這樣過日子,太可怕了,不行不行,還是不去了。

  不過,好像也不是每個人都這樣的啊。畢竟京城也有挺多的人去花樓的,而且兵營裡也有不是?

  “雖然說,這也是看人的,不過。小心些總是好的,我可是聽大夫說,這病,治不好了。”弘晝一看弘歷的神色便知道人家心裡想什麼了,便立即補充道。

  “當然了,你也知道你運氣好,或者不會碰上,不過,我還是不去了,我運氣可沒你好。還是小心些,我額娘就我這麼一個兒子,萬一我有個什麼的,這叫我額娘下半輩子怎麼過啊!”

  弘晝一臉悲壯的說道,“難道叫我額娘老了老了。還要看弘曙那夫妻的臉色嗎?”

  弘歷聽著聽著便感覺有些不對。

  自己是運氣好啊,可萬一碰上這個事情,運氣就不好了呢?

  畢竟別的事情運氣不好,最多被打一頓,或者沒銀子啥的,可這事兒……

  吃藥哎,還一吃好幾年。從一員猛將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臉上還長滿了噁心的東西……

  而且自己的額娘是有兩兒子啊,不過,特麼滴,自己不去了!!

  不就*人麼,哼哼。至於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咱操練去!!

  等弘歷想明白了,弘晝便道,“你倘若真想要這個,不如咱就回京城吧。到時候,娶個媳婦,還有通房什麼的,沒有十個,七八個還是可以有的嘛,當然了,媳婦你可得挑個賢惠些的,可別挑像我額娘還有八嬸這樣的。”

  弘歷被弘晝這麼一說,覺得,還是算了,花樓咱也不去了,至於媳婦吧,額娘會給找的。

  不過,就怕額娘給找個咱不滿意的!!

  像八嬸這樣的也就算了,七嬸這樣的,七嬸當額娘是不錯的,當媳婦還是八嬸或者十嬸這樣的性子好,七嬸太煩了!!

  “弘晝,你說我要不要寫封信回去,咱可是有好長時間沒寫信了。”最重要的是雖然額娘和阿瑪給自己的信雖然短,可至少還是能知道一些他們的近況的。

  可現在……

  “當然可以寫,可我們交給誰啊?你別忘了,我們現在用的是別人家的名字。”

  “唉,我想颶風了。”弘歷趴在自己的炕位上,托著下巴,哀怨的說道。

  “我想我額娘了,也不知道她知道我們失蹤的消息,會不會像八嬸這樣。”

  弘晝也躺了下來,不過,他極度鄙視弘歷,想額娘也好,想阿瑪也好,說便說,自己又不會笑他的,何必說想颶風呢!!

  弘歷這人,就是太好面子。

  “弘晝,你不是挺聰明的,或者想個法子,遞個信出去。”弘歷覺得弘晝是萬能的。

  “或者不通過軍營,用用別的法子。”弘晝歪了歪腦袋,突然想道。

  倘若只是一般人寄信去自己府裡,額娘是收不到的,可倘若是給鄭管家,那可就不同了,第一,能保證鄭管家收到,第二,他雖然年紀大了,可認識字,最重要的是認識自己的字。

  然後通過鄭管家便可以把自己的家書給額娘了。

  這辦法好!!

  試一試!

  弘晝是沒想到,自己的這一計劃把四爺的算盤給打破了。

  在兩個月之後,淳郡王府的鄭管家收到了一封從西北寄來的家書。

  鄭管家這麼多年來,基本沒西北的親戚,因此覺得挺奇怪的。

  然後拿來一看,愣了,正如弘晝所料的,人家認出他的字。

  自家阿哥在西北當夥夫這事兒,鄭管家知道,那時候鄭管家還在心疼呢,覺得福晉也是狠心,居然捨得讓自己的親兒子去受這苦。

  而另一方面那也是佩服自家阿哥,你說哪怕是咱當奴才的,去當夥夫,估計也受不得這苦,阿哥居然這麼長時間能忍受下來,以後還有什麼事是不能成的?

  吃得苦中苦,主為人上人哪!!

  然後阿哥的信一抽出來,鄭管家便愣了。

  因為前天,自家福晉剛從四爺府拿回來的信可是給自己念過的。

  每次阿哥來信,福晉都要顯擺顯擺,比方說,她有比較過弘晝和弘歷的信,每次都是弘晝的信比較長比較貼心諸如此類的。

  而自己抽出來的信,裡面卻寫了些弘晝的近況,而且信中有信,裡面還有封是給福晉的。

  鄭管家便有些感覺不對勁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男人的責任和使命

  應該說這封信倘若不是弘晝寫的,鄭管家那真要心驚膽戰了。

  因為信的開頭是福管家,這個福管家,除了弘晝小的時候稱號過他,快有七八年沒這麼叫過了。

  那時候弘晝還小,挺喜歡跟著自己長得像年畫娃娃的女兒後面,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弘晝就開始叫自己福管家了。

  後來有一次被七爺聽到,七爺訓斥了一頓,弘晝自此之後便沒再叫過。

  其實鄭管家,還是挺喜歡被叫福管家的,這稱呼多親切,而且福誰不喜歡啊!!

  這幾年來,弘晝只有受了委屈,才會憋著小嘴,叫他為福管家,不過,這樣的次數也就一年那麼一兩次,不是七爺忘了他的生辰,要不就是七爺對他又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不過,隨著七爺病倒在炕上,弘晝還真沒叫他為福管家了。

  因此,鄭管家是覺得,倘若這信是有人冒充的,那這人想幹嘛?

  最重要的是,此人太可怕了,不僅弘晝的筆跡能模仿得像,而且連那個昵稱也知道,那是潛伏在府裡有多長時間了?

  想到這兒,鄭管家不由得摸了額頭的冷汗,立即去了後院找寧華。

  “什麼,弘晝的信,不是剛來過嘛,這孩子,想我了,就快些回來嘛,寫什麼信啊,呵呵。”寧華聽鄭管家一說,還沒意識到什麼,只是想到,自己的兒子就是粘自己,多痴纏哪,呵呵。

  不過,看了信之後,寧華的眉頭卻鎖了起來。

  “這信倘若是弘晝寄來的,那這前的那些信呢?”肯定不會是憑空冒出來的。

  而這封信,絕對不會是造假的。

  倒不是說寧華認識弘晝的信,畢竟,這年頭造假太簡單了。你想啊,之前四爺假冒的,寧華不就沒察覺麼。

  而寧華之所以肯定是因為,信的末尾。有弘晝和寧華之間的暗號,這個暗號,包括知微也不知道。

  “你怎麼看?”寧華想了想問道。

  鄭管家見自家福晉強烈肯定這信是自家阿哥寫的,倒是放下了心,不過,沒一會兒,又提了起來。

  在前鋒營啊!!

  那可是比炊事班不知道危險幾百倍的地方!

  “起先奴才還懷疑,會不會是有人潛伏在府裡,然後知道了一些事,想來訛詐咱們。不過,現在明顯看來,這信才是咱家阿哥寫的,可是……”

  那從四爺府每個月拿來的信,是什麼??

  真TMD活見鬼了!!

  讓寧華去問四爺。借寧華十個膽,寧華也不敢,寧華看見四爺心裡就發怵,雖然沒有到達那兩股戰戰的地步,不過,也沒多少距離就是了。

  要不,旁敲側擊下十三?

  不管他知不知道。就十三現在粘著四爺的尿性,肯定會把自己的話轉告給四爺的。

  那到時候,四爺肯定又會托十三給自己一個交待。

  可以說,十三爺現在來得很快,他沒具體差事,四爺也不可能老照顧他。他挺空的。

  一聽說寧華有急事找,便立即跟著鄭管家來了。

  寧華也不廢話,便把弘晝的信遞了給他。

  十三是聽過四爺說過這事的,而且這也瞞不住,反正四嫂和七嫂知道了。他也不會幫著隱瞞,因此便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完後便鬆了一口氣,七嫂對自己不錯,這樣瞞著她,十三總是感覺壓著一塊大石頭。

  “這麼說,四哥是早就知道了?那這些日子弘晝的家書……”明顯是找人偽造了的。

  “我和四哥想了老半天,模仿弘晝的口氣和你說的,呵呵。”十三尷尬的笑了笑。

  弘晝的書信比較好模仿,弘晝相對就難些。

  他們二人每次可是要想好長時間才能模仿一封信出來 。

  也幸好是一個月就一封,倘若十天半個月一封,十三爺反正是不敢想像。

  “那你們現在知道這兩個孩子的下落嗎?”寧華急切的問道。

  在炊事班,寧華是一點也沒擔心,最多吃點苦頭,男人嘛,吃點苦怕啥,可前鋒營不一樣。

  前鋒營也有個外號,送死隊!!

  話說,康熙的西北遠征軍的將領真TMD吃屎的,倘若兩人是皇孫,混進去了,那還沒啥,人家用的是化名,居然也讓人給混進去,你說你們的軍紀是渙散到何種地步了。

  怪不得,西北問題,一直到康熙死了也沒解決!!

  就這種軍紀,特麼滴能解決,真是個問題了!!

  就弘晝弘歷這種菜鳥也能混進去,更何況是那些間諜了。

  “這個,四哥說要保密。”十三爺一臉尷尬的說道。

  “保密?沒找到這二人的下落吧?”寧華一臉的鄙視,康熙沒用,雍正更加沒用,自己都不想說啥了。

  換了是自己,倘若安排弘晝和弘歷入炊事班,怎麼著也得安排個三五好手也進去,不管是幫襯著,還是盯著,或者是直接給二人難堪都成不是,萬一人家在炊事事有啥事呢?

  有人在裡面,不是好方便行事嘛!

  居然會大意到不安排的。

  “那四嫂知道這事嗎?”寧華又問道,看著四福晉的神情好像是不知道的嘛,整天等著弘歷回來。

  “理論上應該是沒有的,就看弘歷有沒有信來了。”十三爺突然想到,倘若七嫂這兒有,那四嫂哪兒……

  四嫂的心思可不比七嫂這樣堅強……

  “七嫂,我先去趟四哥哪兒,看……”

  這邊十三打算告辭,先和四哥去知會下,哪知寧華開口道,“弘歷在弘晝的信上有一句話,估計沒信去你四哥哪兒……”

  寧華見十三沒反應過來,便道,“下面畫著的那個大肥貓,就是弘歷的手筆了……”

  “那弘歷畫這貓的意思是?”十三爺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夠使。

  “具體就不清楚了,不過。他管這貓叫颶風,有可能是想說,弘晝的這封信,他看過了……”

  有點類似他畫押。當然,具體的要等他回來再說。

  十三爺看見那老虎不像老虎,貓不像貓的動物,有點替自家四哥難過。

  雖然四哥在兄弟之中詩書才氣比不得三哥,詩畫比不得七哥,可也絕對不差,可是,弘歷簡直就是把四哥的老臉給丟盡了。

  別人畫老虎還是像狗,可弘歷呢,直接降級成了貓……

  “七嫂。你覺得,能找到他們兄弟二人嗎?”主要是沒找到,四哥和自己在皇阿瑪面前特沒面子,特別是四哥。

  也不知道這兩孩子屬什麼的,特會躲。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弘晝在信裡說了,倘若我收到他的信了,在西寧城裡,去給乞丐發個幾天的黑芝麻糖……”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主意,鐵定是弘歷想出來的。

  “七嫂介不介意把這個信給我瞧瞧?或者能看得出一二來。”十三很客氣的說道。

  “估計有些難!”寧華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倒不是看不起十三爺。而實在是後悔,主要是和弘晝以前講故事的時候,說了什麼追蹤和反追蹤的方法。

  雖然寧華是沒有實際操作過,不過,以前電視看得多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和弘晝在講這些。

  本來是生怕弘晝被一些奴才騙啊什麼,東扯西扯的,便扯到這些方面了。

  然後弘晝現在明顯是在實驗,看自己的話對不對。

  再加上他現在在前鋒營裡,把寧華說的。把人家的實戰混在一起使用了。

  畢竟前鋒營雖然號稱送死隊,可裡面也是混了不少精英份子的。

  以前寧華是覺得前鋒營吧,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不過,現在這兩熊孩子,沒經驗的娃都混進去了,你說大清的兵營裡,這是得有多缺人哪!!

  “西北那邊的有幾個前鋒營?”寧華又繼續問道。

  “三個。”

  “對了,他們是怎麼在劃分的,隊啊,排啊什麼的?”

  寧華覺得,或者可以用排除的方法找找試試看。

  “這次的徵西大軍總共是分三大路,每路都備一支前鋒營,前鋒營一般是五千到一萬,具體是看哪支了。”

  十三爺皺了皺眉頭說道。

  “那咱們先把這兩個孩子應該會在哪路大軍裡給確定下來。”寧華說道,這樣,才好把範圍給縮小下去。

  “我和四哥想過,應該是在中路軍這邊。”十三爺倒也不瞞著了,之前有和四哥商量過,反正四嫂發現了,有四哥解決。

  至於寧華這邊,那就是十三解決了。

  知道了,人家來問,那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反正四爺是覺得,就弘晝那腦子,估計也就七弟妹摸得透些,誰讓弘晝那怪胎是七弟妹生的。

  七弟妹知道了便全部告訴,十三也分得清哪些和她說沒關係。

  “中路軍?十四在哪兒?”

  “十四是三軍統帥,中路軍這邊,主要是延信在負責。”

  “那弘暉和弘曙呢?”

  “弘暉在回來的路上了,弘曙在西路軍那邊。”十三嘆了口氣道。

  “弘暉回來?為啥?”那弘暉豈不是不能建功立業了?

  更何況,有弘暉幫著盯著十四,四爺也放心些。

  當然了,現在這樣把弘暉給調回來,他會怎麼想?最重要是影響弘暉建功立業了,明顯會影響四爺的西北的布局,也會影響到弘暉以後的發展的。

  “弘歷在哪兒了,自然得把弘暉給調回來,皇阿瑪也不可能把四哥的兩個嫡子全安排的西邊的。”

  十三解答道,畢竟萬一倘若有事呢,兩個都出了事,對四哥還是四嫂來說,都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那弘曙怎麼不回來?”雖然寧華也不怎麼待見弘曙,不過……

  “那也要皇阿瑪想得到才行,更何況,咱們對外說是弘歷和弘晝在洛陽學藝不是?雖然有些人懷疑,只不過,人家也沒證據,可倘若弘曙也被調回來,豈不是不打自招?”

  十三耐心的解釋道,“再退一萬步說了。皇阿瑪這麼多皇孫,他能想到把弘暉調回來,那是因為要安四哥的心,四哥一直在御前晃。七哥這邊……”

  說白了就是七爺現在啥也不是,畢竟到康熙面前刷存在感也不行了。

  更何況,現在康熙也希望弘曙這個庶孫能成材吧,實在不行,那就弘晝成材,要不然,怎麼撐得起淳郡王府?

  “哦。”寧華哦了一句後,沉默了半晌,便道,“那你把弘晝的信拿去。好好研究下,看能不能查出他們具體在哪兒,我吩咐鄭管家讓人去西北給乞丐送黑芝麻糖去。”

  “七嫂的人去做乾的時候,我讓人留心下吧,說不定能看見呢。”十三說道。

  十三又和寧華商量了半天。便去了四爺哪兒了。

  寧華給和鄭管家說了,從今天開始,七爺府閉門謝客,對外就說,七福晉思慮過重,另外,讓人去西北義送黑芝麻糖的時候。就和人家說,之所以義送是為了主母祈福。

  “祈福?”鄭管家聽到的時候,便有些不明白,抬頭看了看寧華。

  “就說這家的主母姓祁,娘家姓華,這位祁華氏因為次子在遠方奔前程。所以日日家廟裡為子祈福,哪知道因為香火的問題,家廟起火……”

  “福晉,萬萬不可,福晉豈可如此詛咒自己。”鄭管家驚呼道。

  這古人無論是誰。都是最最敬畏鬼神的,你說七福晉這樣詛咒自己,怎麼能讓鄭管家不心謊的。

  最大的主人已經躺在炕上幾年了,世子又出征在外,倘若七福晉被自己詛咒中了,豈不是亂了套了……

  “可不,額娘,你可不能這麼做。”知微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然後便示意鄭管家先出去,黑芝麻糖的事情交待下去,至於什麼被燒這種事,還是算了。

  “額娘,你就沒想過,弟弟在前邊是為了誰?是為了你,要不然,他這樣拼命做什麼?”

  知微嘆了口氣說道,“小的時候,額娘為我們遮風擋雨,可現在,我們都大了,就是我們反哺額娘了。”

  “哪裡需要你們這麼冒險的,戰場上多危險,還是前鋒營。”

  寧華突然覺得,倘若不是自己無能,也不會導致弘晝這麼小就要自己去掙前程了。

  倘若以前自己願意好好鬥一番,搏一番,或者,所有的結果都不同了。

  京城裡是有不少的孩子去,可是人家哪個是待前鋒營的?

  哪個又是和弘晝這樣年紀的?

  基本去的,都是十五以上的年紀,而且一般家中都有一兒或者幾個兒子了,都留了根的了。

  “弘晝這樣的,或者就安全呢,佟國舅那時候是怎麼死的,額娘忘記了?”知微壓低了聲音說道。

  知微倒是覺得,倘若大家都知道他是弘晝了,說不定更加危險,天知道弘曙知道了弘晝在營中,會不會安排人來接近弘晝,然後直接在戰場上把弘晝給幹掉。

  這種事在 戰場上不是沒有發生過。

  “風險都是一半一半的,倘若弘晝過不了這關,那是自己的命,倘若能建功立業,那就是為自己的前程鋪路,弟弟是個男人,總不能老是躲在額娘的身後吧?額娘會有老去的一天,小樹苗總要有長大的一天。”

  “你說的,我都明白,唉,可是,你沒當過額娘,做額娘的,總是想著,一切都是我替你們扛,替你們擔,所有的路幫你們鋪平了,希望你們走得順順利利些,知道和能不能做到是兩回事。”

  自己也知道,只有去外面磨練過,弘晝才能長成參天大樹,才能承受接下去的政治風暴,可他不是還小嘛。

  更何況,很多事情只是小事發生了變化,大事基本還是順著軌道的,咱一早就抱好四爺家的大腿了,七爺現在也躺著,基本上是屬於沒和十四那邊有啥聯繫。

  最多是之前,和弘旺有聯繫啥,不過,這問題也不大,畢竟弘歷也參與了,然後現在弘旺和弘暾關係不錯。

  弘晝還是和弘歷混一起的嘛,所以。寧華是壓根沒擔心過七爺的爵位落不到自家兒子身上。

  寧華是覺得,當臣子的,不用太聰明,中庸便行。太出色,不管是文才方面還是武才方面都不行。

  比方說,年■堯,納蘭容若這樣的。

  至於像十三這樣能幹的,也不好,太過操勞,容易命短啊!!

  寧華是覺得,弘晝最好是學習像十二,看看,人家的壽命多長。多平和。

  “額娘,那你現在要開始學起來,弟弟畢竟長大了,我倒是覺得,是一次好機會。弟弟一直在後院,和你接觸得比較多,阿瑪也不管,整日裡文靜得像個姑娘似的,雖然弘歷有的時候瘋瘋顛顛,可至少比弟弟玩得開,你沒感覺嗎。弘歷在我們這輩人中,和誰關係都好,誰都願意和他好,哪怕被他揍過的,人家照樣還是跟在他後面,雖然是有人說弘歷不好。不過,都是些長輩,只要這次弘歷能立了功回來的,誰會記得一些事兒,哪個人年輕的時候沒幹過一些混賬事兒。”

  “那就任著你弟弟在外面。萬一有啥事呢……”

  “額娘,怎麼會有事呢,你不要自己嚇自己,弟弟別的本事不行,自保還是有的,弘歷有事,他都不會有事呢,再說了,就弘歷那運氣,怎麼可能會有事的。”

  知微很肯定的和寧華說道。

  “有那運氣就不會做牢了,我是感覺,弘歷的運氣也就在京城好些。”

  歷史上的弘歷是天子命,至尊相,自然有天神庇佑,可是,現在的弘歷還有沒有天子命還兩說呢,倒是可以看出有那痞子相來。

  再說了,往往發生意外的時候,天子不會有事,倒霉的肯定是旁邊的人。

  現在誰在弘歷邊上,弘晝啊!!

  知微有些無語了,覺得自家額娘有些走火入魔了,便道,“額娘,你倘若一直這麼想,一直這麼想,萬一害得弟弟運氣變不好了,怎麼辦?”

  必須得給額娘下重藥才行!!

  由於知微強壓著,因此,鄭管家派去西寧哪兒給乞丐發黑芝麻糖的人,倒沒說主母有啥的事,只說行善積德,為遠行的兒子祈福啥的。

  弘晝那時候在大營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哭了出來。

  雖然有的時候他聰明,會想歪主意,不過,畢竟還是個孩子,特別是在經歷了一次小型的戰爭之後,弘晝更加有些怕了。

  他們一個帳篷五十人,是一個團隊,這次回來的,只有三十幾個,雖然還有那麼五個只不過是殘疾,可殘疾了,以後還能幹嘛??

  而弘晝也是受了傷,傷了胳膊。

  那時候真是痛得死去活來,可這樣的傷在戰場上看來,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沒啥區別的。

  應該說看著自己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的時候,弘晝是覺得,在前鋒營真不如在炊事班呢,至少洗蘿蔔可比看見戰友倒下可愛多了。

  原本活生生,會跑會跳,前一天還在高聲說著,明晚花艷樓,我的,第二天,冰冷冷的就躺在戰場上了。

  這種感覺沒有經歷過戰火沐浴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但真要弘晝做逃兵,他做不出來,愛新覺羅家的男人只有死在戰場上的,沒有逃的!!

  其實弘晝也明白,早在他選擇和弘歷一起進入前鋒營,就只有兩條路,一條,活著離開,風風光光的回京城,另一條,被人抬著回京城。

  沒有第三條路。

  這是身為愛新覺羅的責任和使命!

  平常的士兵都可以,為什麼身為愛新覺羅家的男人不行?

  大清是姓愛新覺羅的,自己身為皇孫比那些人更加有責任和這個義務保衛自己的家園,保護自己的子民。

  弘晝有空的時候,便會和弘歷一起看兵書,有的時候,因為二人也順便學些醫學,這樣,真有事的時候,可以救自己,救戰友,在戰場上,把握時間就是把握了戰友的生命 。

  每次給寧華的信裡,總是寫著,軍營裡缺藥,很缺,非常缺,還有大夫!

  另外也會和寧華說些西北的戰事,每路軍的都有,畢竟倘若只說他們那兒的事,肯定會容易被猜出來。

  而寧華每次收到信,都會痛哭一場,然後便會命人把京城藥材鋪裡的傷藥,採購一番,然後讓人送去西北。


☆、第四二十七章 生活

  至於大夫什麼的,也在找,但很少有大夫願意去西北的,整三年來,寧華總共也才送去了十一二個大夫,還有三個是待了段時間,便跑回來了。

  人家不願意去,寧華也不可能逼人家,人家不情願,說不定會懈怠,反而更加容易造成傷員更多的死亡。

  不過,無論如何,寧華都在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為西北的戰事出一份力。

  很快的,便到了康熙六十一年。

  康熙六十一年會發生什麼事情,寧華自然清楚,權利的交接,政局的動盪,包括京城各大兵營最高領導層都換過。

  寧華知道,但對這些只能是看在眼裡。

  政治的博弈咱不懂,反正咱不會是輸家,而唯一擔心的便是遠在西北陣營的弘晝和弘歷。

  萬一康熙死後,十四發動兵變怎麼辦??

  萬一十四發現他們二人的蹤影怎麼辦?

  拿來當威脅四爺的人質怎麼辦?

  歷史上的弘歷和弘晝可是沒去西北的,人家那時候才十來歲,會去個毛啊,可現在不同了。

  弘歷是個多好的靶子,弘晝又和弘歷一起,說不定……

  現在的四爺和十三,寧華也不會去太過煩人家,人家有更重要的事情。

  因此,寧華便自己把找弘晝和弘歷的事兒給擔了起來。

  其實之前,二人的眉目便有了,以前是懷疑,現在則是確定,二人在延信的大軍裡,而且二人還立不少軍功。

  延信基本上是知道二人的身份的,畢竟二人的長相還是有可依據的,只不過,那時候康熙有命,讓他不用上報此事,因此。延信也裝啞了。

  不過在要提拔二人的時候,倒是不遺有力。

  弘歷是已經官至參將,弘晝則是游擊。

  基本上弘歷和弘晝分別負責的也不同些。

  弘晝更多的是幫著延信在賬子裡打理一些書信往來,有些大將軍秘書的工作性質。

  弘歷則是空了和將士們一起操練。下戰場的時候,他自然是一馬當先。

  因此,雖然弘歷雖然升職比較快,倒也沒人說什麼,人家確實有這實力。

  “福晉,你的意思是讓奴才去?”基本上這種事情,寧華也不放心別人,還是讓鄭管家跑一趟,雖然他年紀有些大了,不過。身子骨比較還不錯,而且有些事,寧華也不放心讓別人來乾。

  其實不管是京城裡的人還是老百姓,都知道,當今聖上是差不多了的。畢竟,這年歲了,而且年關難過,因此這幾年為,基本上大家到了冬天,都會備得比較足,在某些方面上面。比方說臘貨肉類啥的。

  而京城的各大世家,基本上孝衣也都是準備好了的。

  對於康熙確切的大歸日子,寧華是不知道的,只不過,只知道估計是在冬天吧,反正無論如何。弘晝和弘歷必須得回來。

  雖然現在延信對二人不錯,可萬一到時候延信賭上了呢?

  畢竟怎麼著他和十四在邊關也建立了不少的友誼的,可和老四,有p個交情。

  四爺這人一向是得罪人多,稱呼人少的。

  曾經有位偉人說過。槍桿子裡出政權,不說別的,只要十四把西北大軍全部調去京城,圍那麼個幾個月,京城不攻自破。

  八旗,早就廢了!!

  更何況,調往西北的,本來就是精英中的精英。

  京城雖然不能說是形同虛設,可是也只有以前的十之二三的兵力罷了。

  四爺再有粘桿處還是欄桿處都米用!

  鄭管家倒沒寧華想得這方面,只是覺得,倘若聖上真去了,弘晝阿哥怎麼著也得去哭哭喪,然後在新君面前刷下存在感。

  不過,萬一新君是十四爺,好像提早回來又不好吧?

  而且以目前看來,好像十四爺是新君的可能性是九成吧,大將軍王哎,親率正黃和鑲黃旗哎,是人都知道,正三旗那可是聖上親率的。

  倘若這不說明什麼,還能用什麼來說明呢?

  因此,想了又想又勸著寧華道,“現在阿哥這樣回來合適嗎?畢竟在奔前程不是?京城的各家阿哥世子都在外面……”

  雖然很多人都想回來過年的,不過,世家的貴族少年們,也基本是輪流著回來過年的。

  當然了,由於自家阿哥是頂著漢人的名字,還真沒回來過,倘若現在把自己的身份給爆出來……

  “福晉,你看要不要和格格商量一下?”在弘晝阿哥的事情上面,鄭管家覺得,還是自家格格眼光精確些。

  別看福晉挺精明的,但只要一碰上小輩的事,她就感情用事,特容易乾些糊塗事和蠢事兒。

  比方說弘旺阿哥和他媳婦的事兒。

  弘旺阿哥的妻子是其木格,這絕對是任何京城人士包括康熙也想不到的。

  康熙那時候有想過其木格的婚事,但沒想到過要讓皇孫來娶。

  當然了,哪怕真要皇孫,也絕對不可能是讓弘旺來娶,倘若他敢下這個旨,他敢肯定,老八家的肯定會來鬧,倒不是康熙怕八福晉,主要是,年紀大了,心腦血管供血不足,怕煩!!

  當然了,其木格的性子還真是件棘手的事兒。

  可哪裡想到,因為弘旺和其木格一直私鬥,就那麼一年的時間裡,居然培養出了深厚的感情,都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步了。

  其木格倒還好,估計知道八福晉對她的不喜,因此倒也不敢放太深的感情。

  可弘旺不一樣,他自幼那是被八福晉嬌慣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見八福晉要分開二人,居然要學畫本子上的,帶著其木格私奔。

  這事被寧華知道,自然是私奔不成的。

  畢竟那時候其木格是住在寧華哪兒,倘若真沒了二人的蹤影,寧華第一時間倒霉。

  更何況,這對其木格的名聲來說更加不好。

  因此。寧華便答應弘旺,她和十福晉出面幫著勸說八福晉,倘若八福晉還不答應,那他再帶著其木格私奔不遲。

  八福晉自然是不肯答應的。先不說她幫弘旺早就挑好了三家貴女,而且早就和人家說好了,就等著康熙指婚。

  現在弘旺這麼一說,全部不做數,怎麼肯啊!!

  那是把三家貴族全給得罪了的說。

  更何況,其木格對弘旺也沒什麼助力,再加上這一年來,弘旺多次敗於其木格,別說其木格害得弘旺在宗室之中半點臉面也沒有,哪怕是八爺八福晉。那也是低頭做人。

  大男人啊,敗於女人之手,哪怕是個蒙古女人,也不是件漲臉面的事。

  這一年,八爺是更加的溫和。八福晉都不好意思常進宮,想當初,她可是把後宮當自家後花園似的。

  這一切,當然不是弘旺的錯,八福晉怎麼捨得怪弘旺的,明顯就是其木格嘛。

  你說你第一次就敗於弘旺,那就啥事也沒有了。

  好吧。你打贏了,你也完全可以不接受弘旺的挑戰啊,幹嘛每個月都要和自己兒子來比?

  明顯就是心懷不軌!!

  估計早就預謀這一切了!!

  因此,八福晉把十福晉和寧華也怪上了。

  十福晉哪兒倒還好些,畢竟由於十阿哥的關係,八福晉還給些面子。寧華這兒,她憑什麼要給??

  最重要的是,原先弘旺可是討厭其木格的,你說,其木格在寧華哪兒待了不到一年。就把兒子的心給勾走了,這說明一個什麼問題?

  明顯就是寧華幫著其木格出謀劃策的,要不然,就一個和十弟妹差不多的其木格能被自己的兒子看入眼?

  絕對不可能!!

  自己生的兒子自己清楚。

  八福晉壓根就把弘旺之前和她說過的,他想找個像額娘還有像十嬸這樣的媳婦這句話了。

  因此,寧華和十福晉上門的時候,八福晉壓根睬也不睬人家。

  十福晉是沒法子,為了自己的侄女,只能受著八福晉難堪的嘴臉,寧華呢,則是覺得,自己可是好心,人家這樣子,太不上道了。

  也幸好自己是個好脾氣的,換了別人,早就慫恿你兒子帶人私奔了,讓你哭鼻子去吧。

  寧華是去了三次,都是說到一半,然後被八福晉給趕了出來,到了最後,寧華是人家大門也進不了。

  據說不管是寧華還是知微,都被列為八福晉家不受歡迎名單,而九福晉為了聲援八福晉,據傳,也把寧華列為不受歡迎之人。

  寧華那時候是覺得可鬱悶了,自己為了誰啊,為了你兒子好不好,而弘旺更加做得出,直接借居在寧華府上了,還說讓寧華借他一筆銀子,他直接帶著其木格回草原去。

  以後再也不回京城了。

  寧華當然不肯如此做了,這豈不是代表著和八福晉和九福晉他們決裂嘛。

  倘若是雍正朝那是無所謂,可現在還是康熙朝好不,更何況,這不是害得其木格以後更加難做人嘛。

  不過,寧華也是沒辦法,軟的也試過了,至於硬的,自己的底氣也不夠。

  別以為弘晝他們在戰場上的事情比較精彩,其實寧華在京城的這幾年,其實也挺豐富多彩的。

  寧華原本是想著借用自己蔬菜鋪子的輿論壓力逼八福晉接受其木格,哪知道,其木格居然進了一次宮之後,不聲不響的跑了。

  是人都知道,人家肯定是回草原了嘛。

  因此,弘旺便去追了。

  而第二天,簡王府哪兒戲台便開始唱起了一出大戲。

  皇孫尋愛記。

  應該說弘旺和其木格的事兒,在整個京城的貴族圈也好,普通市民圈也好,早就不是秘密了,畢竟本來二人對打賭局可是有很多人都參與了的,你說現在二人居然看對眼了。

  這特麼滴不是畫本子上的事兒啊??

  不要以為咱是小市民,咱沒看過畫本子好不?

  不要以為咱是小市民,咱沒那消息來源渠道好不?

  不知道咱們的眼線是上通紫禁城,下通八大胡同的哪??

  應該說京城裡除了和八福晉關係是真的鐵,還有八福晉看中的那三家貴族之家,別人都是以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來看這次戲的。

  特別是從弘旺正妻兩個側氏人選中落選的人家,人家更加興奮,搖旗吶喊。

  倘若弘旺和其木格在一起。那是把八福晉的臉打得那是多響啊,又不用自己出手,又傷不到自家筋骨,還能給討厭的人一記耳光。你說人家怎麼會不樂意看的。

  所以,簡王府的那齣戲,你說不會火那就奇怪了!!

  有錢請人到堂會的,倘若不請人家來,那簡直是落伍了,於是壽宴也請,喜宴也請,連孩子的滿月,百歲宴也請,到了下半年的時候。有些人家連白事的時候都會來請唱戲的,主要是走了的那位特喜歡看戲,你說孝子賢孫能不請人家來唱麼?

  有些人家,明明婆媳關係就是一般般的,幾十年來。也就維持著相對的平靜,可這次,人家也硬是請簡王府唱到堂會的人來,據說婆媳關係現在好到形同母女了,所以要祝賀下,指名要唱這出皇孫尋愛記。

  這你就看得出有多紅火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只有你想不到的藉口,沒有人家找不出的藉口來請的。

  簡王府來湊熱鬧還不夠,三爺也來湊熱鬧。

  雖然人家是沒啥戲台子,平常也不是很熱愛,不過,架不住人家媳婦的娘家人比較擅長賺銀子。也是有那戲班子的。

  雖然沒簡王府家的陣容,可人家盜個版,唱個大概還是可以的,古代真沒版權這一說

  反正主要是娛樂京城的小老百姓嘛。

  大錢咱賺不上,小錢總能賺上吧。

  更何況。隨著弘旺的出走,三福晉娘家戲班子寫戲的人發現,還有後敘來著,不怕不怕,人家簡王府唱紅了前奏部分,咱來個中場吧,或者來個結尾嘛。

  頭口水總是香些的。

  倘若結局部分不如人意,比方說弘旺屈服於八福晉的淫威之下,真和其木格分開了,那咱還可以篡改下結局的嘛!

  那本來就是戲說,是據說,又不是按照真人真事改編的。

  西北有西北的熱鬧,京城也有京城的八卦,身在西北的弘晝和弘歷肯定是不知道的,不過,寧華基本是隔三岔五的把這些京城的熱鬧給寫下來,以後兒子回來,倘若有空倒也可以看看。

  弘旺和其木格最後是神轉折,不知道是宜妃給壓了下去,還是八爺和八福晉說了什麼。

  到了最後,八福晉居然同意了。

  不過,別以為八福晉同意就沒啥大事了,人家八福晉可是說了,倘若其木格在進門一年內沒有生下孩子,那就同時把兩位側氏給娶進來。

  畢竟正室的位子只有一個,只能把原先的正室那位姑娘給拒絕了,八福晉為了表示歉意,還收了那位姑娘當義女,給人家添了好大一筆嫁妝做賠禮。

  不過,側氏那是必須進門的,哪怕像八福晉這樣強勢的人,也不可能為了兒子同時得罪另外兩家貴族。

  因此便和弘旺說了,反正一年內沒生下孩子,必須同時納進來,而且以後弘旺去後院的時間安排表必須由八福晉來安排。

  弘旺那時候好容易娶了其木格自然想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可自家額娘的難處,弘旺也知道,便也答應了下來,不過,同時也讓八福晉保證了,倘若其木格在一年之內能生下孩子,便不能逼他納妾。

  八福晉自然答應了,哪個男人不好色啊!!

  哪怕不納八旗貴女,她找些揚州瘦馬不就成了,瘦馬,表哥哪兒多的是!!

  弘旺那時候一和自家額娘賭上,第二天便立即去了寧華府上,因為他自小就聽額娘說,自己是七嬸的那寺廟給求出來的。

  不止是自己,十叔家的弘暄,簡王府,至少京城好些人家的阿哥和格格都是七嬸幫的忙。

  你說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沒有七嬸呢?

  七嬸肯定會幫自己的不是?

  寧華那時候一聽弘旺這麼一說一年之內,便頓時覺得,八福晉太陰險了,一年之內生下孩子和一年之內懷上孩子那可是兩回事好不!!

  那得有多大的福氣和本事才能一年就生下的啊!!

  也幸好其木格的身體好些。

  可八福晉的陰險,寧華又不能直接和弘旺說。萬一讓弘旺太有壓力也不好不是。

  因此,只能詳細詢問了弘旺的身體狀況,特別是平常的一些私生活。

  至於其木格,寧華是壓根也不擔心。

  十福晉那時候生下弘暄不知道有多穩妥。一些懷孕時的不良反應,她也沒有,這說明人家遺傳體質是超健康的。

  更何況,那時候十福晉在京城可是待了好些年了,怎麼著,也不可能和之前在草原上的時候的身體比。

  所以,相比較起來,只要弘旺沒有問題,其木格一年之內生下孩子倒也不難。

  雖然十福晉是擔心萬一八嫂為了讓弘旺娶人家側氏會不會害自己的孫子,不過。寧華是壓根沒擔心過。

  沒人會比八福晉更加喜歡孩子的了,更何況,那是她的嫡孫或者嫡孫女,依她的性子,最多孩子生下來。抱到自己跟前,不許其木格探視罷了。

  更何況,弘旺有了嫡孫或者嫡孫女,這對八爺的奪位大事,可是要添很多助力的,先不說八爺不允許,哪怕是九爺也不會允許的。

  而寧華最擔心的反而是弘旺的身體。

  要知道。八爺除了弘旺這個嫡子之外,另外就一個庶子和一個庶女。

  子女在眾多兄弟之中,絕對是最少最少的。

  別看十二阿哥的孩子存活率很低,不過人家的懷孕率可要比八爺的多好多了。

  這也導致了十二福晉在外的名聲還不如八福晉的。

  雖然妯娌們都知道,早年確實和十二福晉有些關係,不過。近幾年來,十二福晉為了自己的名聲還真的在努力保護那些庶子們。

  畢竟她的名聲差了,也會導致富察家的姑娘婚嫁問題的。

  因此,寧華是強烈懷疑八爺的本身素質問題,比方說。小蝌蚪的數量問題。

  倘若真有問題,那麼,遺傳到兒子身上倒也是很有可能的。

  寧華也不是醫生,哪怕真是醫生,在沒有儀器的幫助下,也不可能檢查出來,因此,只能讓弘旺找御醫看看。

  弘旺是個大小夥,這種問題自然不敢找御醫了,不過,以前有聽別人提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身體健康更加容易受孕,便更加努力的在鍛煉身體。

  其實弘旺自從和其木格開始私鬥之下,身體素質倒是好了很多。

  至少寧華也有這感覺,雖然比不得弘歷,不過,比自家弘晝那肯定是比得上的,倘若弘晝沒上戰場的話。

  而那時候八福晉是很糾結的,又希望兒媳婦能在一年內生下孩子,又不希望她生下孩子的。

  因為生下了孩子,這說明了八爺府的風水是沒有問題的。

  自從她和妾氏們生下孩子之後,就有人傳八爺府的風水超有問題,因為她和妾氏們受孕的地點不是莊子便是跟著八爺去熱河的時候。

  當然,也有一方面是說,妾氏們脫離了八福晉的魔爪才受孕的,對於這方面的話,八福晉官方自然是否認的。

  她現在對妾氏們也不差,至少不會去迫害人家的孩子!!

  所以,現在八福晉倒也不求菩薩了,因為不管是哪樣,她都會比較難做人。

  而其木格也很爭氣,果然在進門一年內生下了弘旺的嫡長子,完全做到了三年抱三的傳說,第二胎是雙生子,雖然是兩個女兒,不過,也夠稀罕了,還得到了康熙的親自命名。

  這在曾孫女這一代中,還是頭一份,康熙一向不給孫女曾孫女取名字的。

  寧華那時候和四福晉還去看了,看見那對雙生子可是稀罕,寧華倒還可以,畢竟在現代,別說雙胞胎,四胞胎也常能在電視上看見,因此只是禮送了多些,多逗弄了雙生子一會兒。

  而四福晉則是抱得不撒手,倘若弘歷在京城,估計自己也抱上弘歷的孩子了,可惜,這孩子一去西北三年沒音訊,四福晉那叫一個愁啊。

  雖然她知道自家爺知道兩孩子的下落,可是,見寧華一直都這麼淡定,她也不好意思裝焦急,畢竟,總不能比不過寧華吧。

  這些讓弘暉看在眼裡,更加的氣憤和不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翡翠回來了,昨天九點多到的紹興,十一點才到家,然後這章只寫了五千左右,因為那天實在是來不及了,早上很早起床又寫了一千,幸好在動車上理了一部分細綱,要不然,心也玩散了,汗


☆、第四百二十八章 母子相見

  康熙過世的消息傳到西北的時候,可以說是全軍哀痛,特別是十四還有皇族中人。

  而當十四知道自己的四哥繼承皇位的時候,自然是打死也不相信皇阿瑪會把位子讓給四哥,明明就是自己才會是那九五至尊,怎麼可能是他的?

  十四自然有想過帶著西北大軍反攻入京城。

  但跟著十四去的一些貴族們卻沒一個響應的。

  一來,倘若把西北軍全部打回去,這幾年來所做出的貢獻全部白廢,而且不管是曾經的康熙爺還是雍正爺都沒下旨,沒有聖旨,隨意調動三軍回營,倘若十四贏了,他們自然是開國功臣,可倘若輸了呢?

  全家覆沒,一起陪葬!

  二來,家裡的老小可全在京城,小命捏在新上位的雍正爺身上呢,這位爺可不是吃素的,沒人敢冒這個險,光看人家的嫡子在戰場上居然敢這麼拼死拼活的,是人都知道,人家可是個不簡單的人了。

  妻兒是可以不用管,反正死了再娶再生就是了,可父母呢?

  京城的貴族哪個人不了解當今的性子啊,沒半點情面,夠冷夠絕夠狠!!

  大家絕對相信,先別說大軍能不能開到北京城下,倘若真開到了,自己的爹媽絕對是拿來第一個祭旗的。

  這年頭的人可是重孝道的,哪怕不重孝道的,也怕被人用唾沫星子給淹死啊!!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西北大軍雖然號稱百萬雄獅,可實際的人數也才三十幾萬。

  哪怕貴族和高層將領願意一起打回去,不過,幫忙,中層和低層的,誰願意打?

  而且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而且糧草什麼的還是問題,不要以為現在大家都不缺吃喝,倘若真打起來了。人家地方政府完全不會供給你了。

  這種天寒地凍的日子,全軍餓上三天,就完全松不開手腳了,更何況是打仗了。

  因此。十四回去的時候,除了他還有帶上一千親信,再加上雍正派來的護衛軍,便再也沒別人了。

  至於另外的一些貴族們都是先留在西北,等過些時候回去,反正回去了,也趕不上康熙爺的出殯,還不如乖乖待在軍中,一來安雍正爺的心,二來。多好的機會啊,和弘歷打好關係!!

  雖然現在延信是三軍統帥,可這不是雍正爺暫時找不到人手接替嘛,所以才找延信的,而且弘歷年紀也小。要不然,有誰比弘歷更加適合的?

  再說了,弘歷到了一定的時機肯定會回去的,至少在眾人看來,三年內必須得回去,再不回去,弘晝都成大齡青年了。弘歷也成了超齡青年了。

  皇帝不急,皇后肯定急啊!!

  一時之內,弘歷成了熱餑餑,眾人爭相請他聊天喝茶吃飯,倘若不是在國喪中,有些貴族甚至還想邀他上花樓。或者把自己外室的表姐妹,堂姐妹什麼的介紹給弘歷。

  有些關係不夠攀不上弘歷的便找上弘晝,誰讓那時候二人是一起出名的呢?

  更何況,二人一向同進同出,在京城的時候。就聽說二人關係好,因此弘晝也忙啊。

  這個時候哪怕他再不願意,也不能得罪人,至於弘歷更加了,現在正是幫著自家阿瑪籠絡人心的時候,不能獻身,那隻能和人家拼身了。

  男人嘛,既然不能在酒菜桌子上拉近交情,只能靠玩布庫來增加感情了。

  而眾人找弘晝的相對輕省些,不過,那也是腦力勞動,就這麼過了七八天,因此,弘歷便找上了弘晝。

  而弘晝呢,也有此打算,主要是心裡有太多的迷團,想要回京城找額娘去解開。

  本來在康熙還沒過世之前,弘晝便接到了自家額娘的密信,這是第一次,雖然是第一次,不過,弘晝壓根不意外。

  自家額娘的本事,弘晝還是有些相信的,而對額娘不給自己寫信,更加不意外了。

  不就是因為自己瞞著她,所以她要和自己鬥氣麼,這小心眼的額娘,哼!

  不過,額娘用密信給自己寫,弘晝是感覺太意外了。

  這個密信的方法,還是自己小的時候,額娘教過自己的,說全大清估計就四五人知道,而自己身為兒子必須會,特別是萬一出了意外的時候,說不定能救他一命。

  由於長時間不使用,弘晝也忘得有些多了,不過,根據前言後語,弘晝大概還是拼湊出了一些。

  第一,皇瑪法估計不行了,撐不過年。

  第二,自己和弘歷在西北軍中必須正名,必須讓人知道自己二人是皇孫,當然了,她也在京城中想辦法,至少讓皇瑪法下道聖旨或者密旨或者別的啥的,來保障二人安全。

  (弘晝:額娘就素會想太多,自己和弘歷很安全!!)

  第三,必須嚴格把軍中的一些中層將領給收籠過來,至少不能讓他們跟著十四做亂。

  (弘晝:你當軍中的中層是什麼,能隨便收攏?還有,十四叔幹嘛要做亂?)

  那時候弘晝接到信的時候,還真是覺得太古怪了,但也沒把信怎麼處理,主要是反正這信也沒有看得懂。

  (漢音拼音除了穿越人看得懂,還有誰懂啊?那兩貨又在京城中,因此,寧華才會在信裡吩咐說被人看見了也沒事)

  不過,基於和弘歷關係好,弘晝自然和弘歷提了。

  弘歷這些年也不再是以前在京城只惹禍的二愣子了,經過戰爭的洗禮,懂事多了,雖然讀書和才藝方面始終不能和弘晝比的,不過,政治還是做官這方面,人家可比弘晝強太多了。

  弘歷其實有在和十三暗暗通信的,雖然弘歷有信給四爺,不過,四爺哪會去理會他啊。

  偶爾弘歷的的信還會到康熙手上,而康熙在回信中其實也是會提點這個孫子幾句的,到了後來,密度是越來越頻繁。

  這些弘歷自然也知道,弘歷能升官這麼快。一方面自然是自己願意拼,另一方面自然和康熙的照顧離不開了。

  有的時候你真不能不說某些東西是天賦還是遺傳。

  反正在康熙看來,弘歷這孫子完全不像老四,太像自己了。這籠絡人心的手段,連自己都不得不配服。

  有些人的親和力完全就是天生的,你說哪有你把人揍了,人家還p顛p顛的願意跟在弘歷身後跑的。

  京城是這樣,西北軍營也是這樣。

  要知道軍營裡的老油子康熙可是見識過人家手段的。

  因此,有一次康熙才會在某一次和十三說的時候有感而發,弘歷這孩子的福氣啊,大於朕!!

  而延信之所以挺關照弘歷,保護著他,也是看在康熙面子上。能獨當一面的大將軍,別以為人家只會打仗,人家聰明著哪,在康熙身邊,哪有沒他的耳目的。

  康熙的那話。自然傳到了延信的耳朵裡,你說誰的福氣能和天子比?

  康熙的這話還不明顯?

  再加上現在四爺都登基了,你打回去,要冒一定的風險,可乖乖的,怎麼著,自己也多加照顧弘歷。咱不求有功,無功無過總行吧?

  安渡晚年總行吧?

  因此,在十四那時候要回來的時候,延信自然也是出了大把力的。

  要不然,別說弘歷和弘晝只在延信的軍營裡只是當個中層,哪怕當個小高層。也沒法子籠絡住全部的人。

  應該說,那時候弘晝才是相信,額娘好像有點先知先覺,皇瑪法的身體咱就算了,反正她在京城。更何況皇瑪法年紀大了,她瞎貓撞上死耗子也有那機遇。

  別的貴族們的心思,好吧,咱就當她是看透了人心,算準了別人不願意和十四一起冒風險。

  不過,她是怎麼算得出四伯能上位的。

  反正這些日子,弘晝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倘若自己是這幾年,因為弘歷把一些事都和自己分享,然後就是延信的態度還有一些皇瑪法對十四叔的態度查覺出一些什麼,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四伯真坐上了那九五之尊的寶座,弘晝前後這麼一貫穿,才連慣起來的。

  可額娘哪兒是怎麼回事?

  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好像弘歷也沒這麼喜歡找自己玩,可額娘老帶自己去找弘歷,然後弘歷的小夥伴的父母嫌棄弘歷,弘歷沒啥比較長久玩得來的小夥伴,然後自己就這麼和弘歷搭上了。

  就這麼一路走來,十幾年,基本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倆屬於發小,屬於稱不離砣,公不離婆,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兄弟。

  你說額娘是怎麼知道最後勝利者是四伯的??

  “弘晝,你要不要先回京城一些日子?”弘歷在十四離開西北軍營後的七八天便問了他。

  弘歷他要幫著剛上位的親阿瑪看著西北,不過,弘晝可以離開,弘歷是覺得,弘晝跟在自己身邊多年,也委屈他了。

  自己是皇子有這個義務,可弘晝沒有,他還沒娶媳婦呢!!

  自己可是聽說弘曙都有嫡子庶子庶女了!!

  而弘晝這笨小子呢,連人事也不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軍中大家見他過於高潔,沒人敢和他說這個,生怕玷污了他。

  你說前幾年他還小,現在他不是長大了嘛,一些人也不和他說,而和自己又不好意思說。

  因此,他個人是覺得,弘晝可以先回京城,只要回了京城,有七嬸這個親額娘在,再加上,他修書一封給自己的額娘,有額娘做主,弘晝還怕娶不到稱心如意的媳婦?

  哪怕娶不得媳婦,先訂個親也好,或者讓七嬸安排一二個通房讓弘晝知曉人事,雖然現在在孝中,不過,孝期總會過的是吧?

  弘晝從延信哪兒拿了書信,便騎著馬往京城中趕去,當然了,還有弘歷的幾封家書,有給新君的,有還沒冊封為皇后的四福晉的,還有給自己額娘的……

  你說你有話要和自己額娘說,自己可以轉答啊,寫個毛信!!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封是給颶風的。話說,颶風看得懂你的信麼,特麼滴!!

  弘晝回到淳郡王府的時候,寧華壓根沒回過神來。

  主要是沒人和她說弘晝回來了。因此,她在屋子裡拿著賬薄看上一年賬的時候,簾子一掀開,突然進來一個黑大個,便嚇了一大跳。

  有刺客!!這是寧華的第一想法,畢竟,現在京城的治安確實不怎麼好,不過,怎麼會有刺客直至進了自己屋子,也沒有人通告的啊??

  然後那黑大個。居然流著眼淚,然後跪了下來,道“不孝兒弘晝回來了。”

  聽到這話時,寧華才突然想到,這黑大個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弘晝三年沒見,從原先的小白臉,長高長壯長黑了……

  在弘晝的想法裡,自家額娘怎麼著應該是走過來,扶起自己,然後抱頭痛哭,或者是甩幾個巴掌給自己。一邊罵自己不孝然後再哭什麼的,這才是正常的。

  可自家額娘呢,居然很冷靜的放下手裡的賬冊,然後朝張姑姑點了點頭,“我要去午休了,賬冊放著吧。我午休回來再看。”

  然後轉頭便往炕上去躺……

  最重要的是,弘晝見著寧華那是一絲慌亂也沒有,很是鎮定,就好像完全無視自己似的。

  “張姑姑,這……”弘晝有些傻眼了。這太特麼滴不符合常理了,至少自己在軍營裡的兄弟們不是這麼和自己說的啊!!

  “六阿哥終於回來了嗎?”張姑姑剛看見弘晝的時候,也很是詫異的。

  應該說弘晝和三年前變化得真的是很大的,拔高了很多,變黑變壯,你說穿一身粗布衣裳,說是個侍衛,咱也相信!!

  而且由於弘晝現在過了變聲期,和兒童時期的聲音真的差太遠。

  因此,寧華和張姑姑沒發生是真的弘晝回來了,也正常。

  寧華是有的時候老做夢夢見弘晝回來,有的時候是中午,有的時候是晚上,每次夢醒,都會發現,只不過是夢一場,因此,現在也習慣了,反正五六天,或者十來天總會來這麼一次。

  思念兒子嘛,哪個當母親的不是這樣?

  因此,寧華也是習慣多睡睡,多睡睡,就少思念一會兒,或者多給自己找點事兒,少讓自己靜下心來想念弘晝。

  而張姑姑則是相對的比較理智些,在詫異過後便慢慢回覆了理智。

  首先是前些日子,十三福晉有說過,過些日子,宮裡會送份大禮給寧華。

  是聖上為了答謝寧華當初勸說太后的謝禮。

  你說對一個母親來講,有什麼是比兒子回來更好的謝禮呢?

  其次是,倘若真是刺客什麼的,宅子裡的侍衛哪是吃乾飯的,更何況,現在宅子裡,可是有些聖上派出來的暗探的。

  就怕一些貴族子弟連結在一起,幹一些“荒唐”事兒!!

  所以,倘若不是自家六阿哥,能經得過層層的包圍?還不帶一絲聲響的。

  張姑姑這邊在思索著,要不要去炕邊提醒下福晉,畢竟,六阿哥真回來了,福晉沒必要去躺下休息,天知道六阿哥會不會又被派出去啊,母子能聚在一起多一會兒是一會兒啊!!

  這邊弘晝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先行退下,她便退了出去。

  “張姑姑啊,我又夢見弘晝回來了,只不過,這次變得又黑又醜又難看,不知道他在邊關怎麼樣了,不會真變醜了吧……真這麼醜,以後可怎麼娶媳婦啊,真娶上媳婦了,人家媳婦嫌棄他怎麼辦啊……以後生個醜孫子給我怎麼辦啊……”

  寧華閉著眼睛一邊流著淚一邊感慨道。

  這三年多來,每次只有在夢裡才能見到弘晝,因此,只要有的時候夢醒了,寧華還是想多睡會兒,至少夢裡見著他一下也好的,能見一會兒是一會兒。

  可這次,感覺太真實了,主要是那黑大個兒真是嚇壞寧華了……

  “額娘,兒子真回來了,您沒做夢……”

  弘晝跪到了炕邊,拉著寧華的手道。

  在寧華記憶裡,弘晝的手是軟軟的,是光滑的,是白嫩的,雖然他有在練武,有在習字。不過,貴族人家,哪怕是男孩子,那也是嬌養著的。

  “你是弘晝?”寧華坐了起身。

  “是啊。兒子回來了。”弘晝有些委屈的拉著寧華的手,摸自己的臉頰道,“兒子哪怕變黑變醜了,聲音也變了,額娘不能不認識兒子啊……”

  這模子還是原來的啊,更何況,軍營裡的兄弟們可是說自己越長越帥了,特別是軍營裡的一些洗衣大娘也誇自己越來越像男子漢氣概了,這額娘什麼破眼神啊,居然認為自己變醜了……

  “是真回來了。可是怎麼不疼啊……”寧華捏了捏,感覺一點痛意也沒有,便打算繼續睡下,這個夢太長太長了,怎麼還不見醒啊……

  “啊……”寧華從炕上跳了起來。

  “額娘。你剛才捏的是我的臉……”會疼就奇怪了,你要疼,兒子給你疼一下啊,這有何難!!

  “你特麼滴要讓我疼也有很多種法子,居然撕我的鴨絨被……”

  自己寧可被他打一拳啊,你好撕不撕,撕什麼鴨絨被!!

  自己搞出這一張鴨絨被容易麼!!

  最重要的是。自己明明看他只是手那麼輕輕一撕啊,整張的鴨絨被居然就這麼扯壞了,然後整屋子的鴨絨……

  “咳咳……”寧華和弘晝在滿天飛舞的鴨絨中逃出了屋子,母子倆頭上身上還沾著不少鴨絨,樣子還挺狼狽的。

  “額娘,你搞什麼鴨絨被啊。看看!!”弘晝收拾完倒是很快,沒辦法,在軍營中都習慣快速衝涼了,現在哪怕在府裡,也很是速度。收拾完之後便坐著等寧華出來。

  “你個不孝子,還有理了你,不聲不響就出去三年,一回來,就扯破我的鴨絨被!!你個不孝子,白疼你了……”

  (此處省略寧華罵不孝子一萬字……)

  “額娘,大清需要兒子,別人家的兒子都能上戰場,為什么兒子……”

  (此處省略弘晝辯解自己為一等一孝子的一萬字……)

  “你回來,你皇帝四伯怎麼沒叫我通知我,我也好給你準備準備……”好容易平熄了心中的怒火,寧華才抹著淚說道。

  這雍正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著也給自己準備是吧,要不然,自己哪會在兒子面前丟這麼大的臉……

  “府裡啥也有,根本沒缺啥……”剛才弘晝回自己的院去看了看,挺好啊,就像沒離開過似的,不過,真進了院子,真是又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裡面的每一樣東西都在原位,桌上一塵不染,陌生的是裡面的大丫頭嫁人了,原先的三等升了二等和一等,小模樣也長開了,自己都不認識了。

  不認識也就算了,偏偏還十五六的姑娘,還像十一二歲的打扮著,叫人看了一陣的彆扭,也不知道這些丫頭是否有審美觀念的,或者是額娘叫她們還是這樣打扮。

  你說這樣看著,自己多彆扭。

  “對了,你和你十四叔一起回來的?”呃,不要這麼倒霉啊!!

  不過,倘若是押著十四回來,好像也不是件好事,畢竟,在太后哪兒,被討厭了,而且以後在皇族中的名聲,好像也會差些些吧?

  “不是啊,十四叔早我好些天,怎麼?十四叔還沒回來?”不可能吧?沒人和自己說過這事,難道十四叔人間蒸發了?

  “早好些天?你沒在宮裡聽說過他?你皇四伯沒說這事兒?對了,碰上弘暉沒?”

  “沒有,我把弘歷的信給了皇四伯,四伯母,還去了皇祖母哪兒,祖母哪兒,額娘,這皇祖母不搬去慈寧宮?”

  “那啥,弘歷沒信是給我的?”寧華不願意多扯皇家秘辛,便問弘歷的事兒,還是西北孩子們的事安全啊!!

  這年頭,在自己家說話其實也不素很安全哪!!

  “有……”弘晝咬牙切齒的說道,特麼滴,弘歷是不是額娘生的啊!!

  額娘怎麼會知道弘歷這魂淡有信給她的!!

  二人的感情有好到心有靈犀的地步嗎?

  “拿來我瞧瞧,哎,這孩子,就是心裡有我,也不枉我疼他這麼多年……”寧華一邊說著,一邊扯出信來看,然後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皇室秘辛

  信上的內容格式就是弘歷招牌式的,只不過,每個字湊在一起,讓寧華不由得擔憂起來,倘若信上的內容是真實的話。

  弘歷說,弘晝這些年來守身如玉……

  特麼滴,男人需要這個?特別是像弘晝這樣的超貴族!!

  好吧,雖然是弘晝年紀比較小,不過,不是說物以類聚嘛,這在軍營裡居然……

  寧華倒不是認為兒子應該胡搞亂搞,只不過,畢竟也是十五歲的大孩子了,雖然在現代那是處的很正常,可在古代,好像……

  然後弘歷還在信裡特別提到了,他看見姑娘還會羞澀,特別是一些大娘大媽說笑幾句的時候。

  弘歷最後還說了句,要不要讓太醫檢查檢查,萬一憋壞了,或者是某方面不行,當然了,弘歷還是說得很是含蓄的,只是就那麼點了點。

  可這麼一點,也足夠寧華很不爽了。

  那時候寧華還在想,弘晝回來得讓大夫檢查檢查,萬一染上什麼髒病呢,軍營裡可亂了!!

  可現在,這方面的大夫用不上,估計找得另一方面的……

  最重要,弘歷那可是個大嘴巴,估計雍正和他媳婦也知道了,畢竟弘晝說了,有信給他們二位的……

  兒子啊喂,你確定你在西北的時候沒得罪弘歷?

  被人陰了居然還不知道??

  你們這三年到底發生了啥事啊喂?

  弘晝也不是個笨的,一看額娘的臉色便感覺有些不妙了,立即從寧華手裡拿過信一看,不看還沒啥,一看頓時怒從心底起。

  特麼滴不知道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啊?你特麼滴憑什麼這麼說自己啊?

  最重要的是,他在給自己額娘的信裡都這樣寫,那麼,在給宮裡的兩位……弘晝有些不敢想像下去了,弘歷你魂淡!!!!

  老紙不報仇。特麼滴回西北就和你姓!!

  而在宮裡的烏拉那拉氏見著雍正的時候,倒也提了提兩個孩子的婚事。

  提兩個孩子的事兒,一方面也是為了孩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她自己。

  雖然現在打理著後宮的事兒。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雖然她是絕對相信,自己的男人會立自己為後的,不過,這不是還沒立嘛,多不讓自己放心。

  “這事兒你拿主意吧,弘歷的媳婦倒不急,弘晝年紀大了,是該挑一挑了,你和七弟妹好好商量商量。弘晝是有功的,可不能委屈了,這孩子琴棋書畫一向不錯,七弟妹也是個才女,你也盡量往這方面挑。畢竟弘晝的福晉以後陪七弟妹的時間多些……”

  烏拉那拉氏一聽雍正的話,不由得鬱悶了起來,什麼叫弘歷還不急,哪不急了,弘歷比弘晝大四歲好不,近二十的老男人了,命好些的。再過個六七年都可以當瑪法了!!

  再說了,弘晝媳婦的主意哪有這麼好拿,七弟妹多挑剔的人,給庶子相看媳婦都是挑三揀四的,更何況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了,沒看見以前給知微看男人。可看了有近十年麼。

  不過,他的福晉要多陪寧華,是不是代表著弘晝要去西北?

  然後讓弘歷回來?

  這倒是不錯,弘歷是時候回來成親生子了,要不然。弘暉的孩子都要成親了,弘歷還沒娶妻,這像什麼話啊!!

  不過,讓自己拿弘晝媳婦的主意,是不是自己冊封的聖旨快要下來了?

  要不然,多少名不正言不順?

  “你明天宣七弟妹進來一下,讓她和皇額娘說說,老十四明天就要進京了,額娘再不搬入慈寧宮……”

  說到這兒,雍正不由得又怪起了嫡妻來,那天自己的登基大典上也是如此,你說你做兒媳的,居然勸不動,要不是寧華和李氏……算了,這糟心事,不提也罷

  第二天寧華便進了宮,雖然弘晝舉手發誓說他完全正常,不過,寧華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說或者弘晝是在西北軍營某些髒東西看多了,然後對女色不上心了怎麼辦?

  沒有孩子的弘晝,可是無法保住爵位的,哪怕保住了,以後繼承香火的也是別人,還爭個p啊??

  而寧華這次進宮,弘晝也是有打算讓自家額娘去替自己打聽下,看宮裡是怎麼看的,弘歷這大嘴巴到底向帝後說了沒。

  “我向太后娘娘說?”好像自己和太后的關係並不親近吧?不過,試試,朝誰下手,自然是先讓成嬪去打先鋒了,怎麼著二人也是做了多年鄰居的。

  寧華一直覺得,太后這麼不搬入慈寧宮也不是回事,現在康熙的妃嬪們全部都在東六宮裡住著,你說這像什麼話啊!!

  德妃這老妖婦太不上道了,怪不得歷史上有傳出雍正和康熙的和妃有一腿呢。

  你說這樣住著,沒一腿也會被傳有一腿的!!

  不過,自己好像真沒啥辦法,因為,德妃不搬,別人也不搬,眾人都是看著德妃行事的。

  或者自己去鼓動下成嬪?

  讓成嬪率先搬一下,這樣,一些沒後台的小嬪小常在小答應們也會搬了,畢竟,搬得一些是一些?

  反正德妃也是個活不長的,咳咳……

  “唉,太后現在都不讓我進內堂,還是弟妹你,太后或者會讓你進去。”烏拉那拉氏長嘆了一句。

  這母子倆沒一個是省心的!!

  “這也得看太后的心情,這個十四弟來了沒?我聽弘晝說,他可是比弘晝早提前出發七八天的。”

  現在寧華也不敢亂打聽,怕出事,所以,哪怕是府裡的奴才,寧華那也是能約束便約束。

  “別提老十四他,回了京城也不進宮,直接去了先帝哪兒……”

  據說還在哪兒待了有三天了,今天可是第四天了,可沒聽見有動靜要回來,這也是雍正這幾天心情超不爽的原因。

  而太后聽說了此事,便打算要去帝陵哪兒和小兒子碰頭,你說雍正會不火就奇怪了。

  雍正火大。宮裡宮外的人都不好受,烏拉那拉氏自然是首當其衝。

  寧華見她心情不好,便也不打算提兒子的婚事和信的事兒,本來就是在國喪中。並不方便。

  “對了,弘晝的婚事,你放心,我和皇上也是放在心底的,昨天皇上也和我說了,這事兒得重點關注,你和弘晝商量過沒,他想要哪樣的?和你一樣的才女還是……”

  本來烏拉那拉氏想說像其木格這樣的或者能討寧華歡心,畢竟這幾年,人家和其木格走得確實很近。不知情的,還以為其木格才是寧華的女兒。

  不過,這樣的姑娘弘晝會喜歡麼?

  還是不要提了,省得原先寧華沒想到的,到時候給弘晝也找個這樣的。

  烏拉那的氏是覺得。像弘晝這樣的孩子,還是找個嫻靜溫柔的姑娘比較好,其木格這樣的太鬧騰。

  雖然那三個娃確實挺皮實的,不過,三個小魔星,倘若想不到的,那就去想。三個幼年時的弘歷吧!!

  特別是那對姐妹花還是雙生子,那破壞力更加是成倍的增加!

  “皇上昨天和你提了……”還重點關注啊……

  特麼滴,弘歷你到底素在信裡說了啥???

  “是啊,今年會有恩選,到時候給弘晝好好挑一個,你自己有什麼看中眼的。也和我說說。”烏拉那拉氏看見寧華臉色瞬間的變白,便感覺有些奇怪。

  不過,後來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寧華已經托其木格找蒙古姑娘了,所以。便又說了這麼一句。

  畢竟,其木格的好生養,三年抱仨的事兒,在京城裡也不是什麼秘密,再加上那三個娃那叫一個健康活潑,據說那男娃一周歲的時候,在九爺家的湖裡,不小心給掉了下去。

  救上來之後,就病了兩三天,之後,又活蹦亂跳了,那還是大冬天來著。

  反正很多京城的貴族太太們都親眼所見,因此,蒙古姑娘好生養的事兒,就這麼傳開了。

  因此,京城裡一些比較難生養的家族裡,人家婆婆什麼的做主,打算給兒子娶個好生養的側氏,省得家產會被什麼小妾生的庶子們奪走什麼的。

  因此,這一兩年來,蒙八旗的姑娘挺走俏的,倘若長得有姿色些的,那更加不用說了。

  因此,烏拉那拉氏是強烈懷疑,寧華說不定已經托上其木格的阿瑪或者兄長了。

  由於寧華和其木格的關係良好,人家部落裡,已經幫忙消化掉了淳郡王府的某位庶出格格了。

  因此,那位格格的額娘不知道有多少感恩戴德,而還沒有嫁人的格格的額娘,現在,寧華哪兒馬屁拍得更加勤快了。

  寧華現在的後院,可謂是空前的團結,那叫一個聽話乖巧,都沒啥惹事的人了。

  一切為了孩子啊!!

  “四嫂,不瞞你說,我這人,眼光咋滴,不如,就你幫我挑吧,長得漂亮些的,顏色還是很重要的,這弘晝不是挺喜歡畫美人圖的嘛,至於別的,我信得過四嫂你的眼光,最重要是懂規矩,至於琴棋書畫什麼的,那就算了……”

  昨天聽著弘晝的口氣,估計還是要回西北的,你說找個精通琴棋書畫的,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啊!!

  萬一人家來找自己切磋切磋呢呢?

  更何況,自己的那兩三下子,也就濛濛外人,倘若有個真正的才女當了自己的兒媳,那馬腳肯定會蓋不住的。

  再說了,萬一自己給弘晝找媳婦,一個沒留神沒挑好,給弘晝挑了一個雍正不喜的,到時候不是害了兒子麼,所以,還是雍正挑的最合適!!

  “長得漂亮的?不要琴棋書畫的?弘晝說的?”烏拉那拉氏一聽寧華的話,便古怪的問道,這好像太奇怪了,而且跟自家爺說的不一樣啊!!

  “弘晝說什麼了?”門外響起了雍正的聲音,屋裡的眾人便紛紛跪地行禮,寧華簡直是討厭死了這規矩了,也幸好現在是冬天,而且烏拉那拉的屋子裡也鋪著厚厚的地毯,要不然,自己的風濕關節炎豈不是更加要嚴重了??

  幾人行完禮坐下後,烏拉那拉氏便把寧華的話回覆了一遍。雍正便皺了皺眉問道,“怎麼回事?昨兒個我倒是看弘晝還是老樣子,難道在西北哪兒待了幾年,心性也轉了?”

  “這個其實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就是……”總不能把弘歷帶來的書信內容說一遍吧?

  倘若說了,豈不是沒一天時間,整個宮裡的人都知道了?

  “就是什麼你說呀?”烏拉那拉氏扯了扯寧華,現在自家的爺可不再是以前的人了,是一國之君,哪有她這樣吞吞吐吐的。

  “四哥,你看,這是弘歷來的信……”寧華想了半晌,便把信從袖子裡掏了出來遞給雍正。

  “弘歷的話,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雍正看完。便走到燭台邊,把那信給燒了。

  雖然面上雍正還是很是正常,不過,心底是極為的不高興,這弘歷和寧華說的話。那叫一個隨意,還和以前年幼的時候一樣,和自己還有和他的親額娘呢?

  那叫一個一本正經!!

  這算什麼意思??

  老四自從登基之後,心態轉變了很多。

  他希望臣子還有奴才仰望自己,可是對自己的親人,比方說,妻子。兒子,比較親近的弟弟,弟妹,侄兒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待自己。

  你說這種私下的書信,難道和自己說話不能隨意些?

  記得以前弘歷說話挺隨意的啊。現在呢?

  因此,寧華朝著他說,我來我去的,雍正也沒說啥,相反。還挺高興的,至於弘晝還像兒時那樣喜歡撒嬌,雍正也高興,因此,便特地和烏拉那拉氏提了提弘晝的婚事。

  雖然他是不懷疑妻子和寧華的友誼,不過,自己提一提,她不是更加上心不是?

  “不用放在心上啊?”寧華臉上有些為難,這弘歷以前說話可是吊兒郎當的,可這次的信,很是真誠,而且看著弘晝的樣子,明顯確實還是個處的嘛。

  你說當額娘的,能不多想?

  “那一切就麻煩皇上了啊,我什麼也不懂,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賢良淑德。”

  寧華一見雍正好像有意包攬,便立即把這個球踢給了雍正。

  烏拉那拉氏一見寧華那樣子,便有些不高興了,你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賢良淑德,難道皇上就知道啊??

  把皇上當什麼了?

  而且你這話傳出去,多少影響聖上的名聲啊!!

  剛想說什麼,雍正卻道,“行了,這事兒,朕放在心上了,會給弘晝做主的,你和你嫂子也多留意留意,弘晝是個好孩子,多挑幾個好姑娘。”

  然後又和烏拉那拉氏聊了幾句家常,雍正便又帶著大部隊回了養心殿。

  “這下可好了,有皇上和嫂子給幫忙掌眼,弘晝的婚事我就不用擔心了。”寧華見雍正走了之後,便鬆了一口氣。

  以前四爺給自己就特別大的壓力,感覺和他面對面,就特緊張,至於現在,更加不用說了。

  雖然雍正現在沒穿上明晃晃代表著君王的明黃色龍袍,不過,穿著那藍色的,也讓自己很壓抑啊!!

  以後自己進宮得好好打聽打聽,雍正不來烏拉那拉氏這兒,自己才過來,要不然,這樣,頻繁的進宮,每次碰見雍正,自己的小命,豈不是也要短幾年?

  “你呀,就是懶,這可是弘晝的婚事,聖上的意思很明顯,正室他幫著掌眼,至於側福晉,你自己來挑,就按你說的,挑漂亮的吧。”烏拉那拉氏說道。

  “側氏?我來挑?不用吧,我看側氏還是過些日子再說,等他們成親五六年,倘若沒嫡子嫡女啥的再說,你說萬一我的兒媳也像其木格這樣能生,我幫著挑幾個側氏,多膈應她啊,多影響婆媳關係,影響了婆媳關係,可是會影響弘晝的前途的。”

  寧華很鄭重的說道。

  烏拉那拉氏聽了寧華的話很是無語,這什麼人啊,哪有做婆婆的,去在乎媳婦的看法的啊??

  一向是媳婦討好婆婆,這千百年來就是如此的。

  更何況,你們婆媳關係和弘晝的前途有個p的關係,聖上都說了,會照顧弘晝,很明顯就在表態了。以後不會委屈了弘晝。

  你說你只要抱好了弘歷的大腿,弘歷自然會幫你兒子爭取了,更何況,二人的感情本來就是不錯。小一輩中,侄兒當中,皇上最看重的,除了弘晝誰還能排第一的?

  或者老十三以後的孩子能排得上號,可是,現在弘晝是第一,是毋庸置疑的。

  畢竟年紀相仿些的弘暾一來是沒有任何的經驗,二來,身體也弱了些,皇上也會相對照顧些。安排一些輕省的活計。

  比方說翰林院的,或者是宗人府類的。

  不像弘晝,以後不是進兵部就是進戶部這種重要位置。

  “對了,弘歷的書信裡說了啥?怎麼皇上把那信給燒了?”烏拉那拉氏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八卦。是真心好奇,寧華剛才沒把那信給自己看,絕對有問題,特別是皇上問起來的時候,她還吞吞吐吐的。

  和寧華處得時間長了,便知道,她特別怕皇上。以前是,現在更加。

  雖然京城也有人怕皇上的,可是那都是貪官或者做錯事情的,你怕什麼??

  “嫂子知道的,弘歷和弘晝在西北這些年,最了解弘晝的莫過於弘歷了。”

  見著烏拉那拉氏點了點頭。寧華繼續瞎編,“我剛不是說了嘛,弘晝喜歡美人兒,所以,嫂子你懂的……”

  說話還是說一半吧。至於領悟,就看人家的本事了!!

  果然,烏拉那拉氏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哎,這孩子也是,哪個少男不喜歡漂亮姑娘的,別說弘晝這樣的年紀,哪怕是我,看見一些姿色好的姑娘,我也喜歡多看幾眼,呵呵,這有什麼好丟臉兒的,寧華,這事兒啊,包在我身上,不難,不難,呵呵。”

  寧華的話也算是提醒了烏拉那拉氏。

  這二人相處的時間長了,弘晝肯定和弘歷的口味差不多嘛,看樣子,自己的兒子肯定也是喜歡美人兒了。

  嗯嗯,一等一的自然是給自己兒子留著,至於稍微差一些些的,歸弘晝好了,到時候圈幾個出來,讓寧華自個兒挑。

  寧華和烏拉那拉氏的理想是豐滿的,但現實真心是殘酷的。

  十四在進紫禁城的那天便和雍正起了嚴重的衝突,十四頭也不甩的離開了皇宮,然後便去了九爺的府上。

  再然後,雍正又和德妃起了更加嚴重的衝突,德妃七天之後便與世長辭了。

  大清再一次經歷了國喪,據傳恩選取消了……

  可以說,那十天的經歷簡直比那奪了奧斯卡最佳影片獎的片子還要精彩。

  雖然寧華是極為的好奇和八卦,這可是世紀迷案啊,在現代有多少人懷疑德妃的死因。

  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傳說都是德妃是被雍正給害死或者逼死的。

  寧華曾經是很想了解事情的真相,不過,穿越這麼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珍愛生命,遠離八卦,特別是皇室的秘辛。

  沒看見李氏被圈禁起來了麼,明顯啊,看見一些什麼了。

  再想到之前自己進宮有傳言,據說李氏會被封為李貴妃,寧華是覺得,到時候看冊封的號吧,倘若還是李貴妃,說明人家真是生病了,可倘若是歷史上的齊妃……

  寧華不由得慶幸,那天和烏拉那拉氏說過之後,便在第二天鼓動了成嬪第一時間搬進了慈寧宮,然後便是和嬪,惠妃也搬了進去。

  雖然數量不多,不過,由於三位的搬進去,也使得一些在觀望的人陸陸續續搬進了慈寧華占個好位置,畢竟,畢竟康熙後宮人數太過龐大,而慈寧華又太小了。

  成嬪的成功搬進去,讓成嬪遠離了是非,畢竟,本來永和宮的一角那是成嬪的居住之所,哪怕德妃成了太后,別的小答應常在搬離了,成嬪也沒有搬離。

  這是當初德妃親自下令的,她的藉口是習慣了成嬪每日的陪伴,雍正一想,便也答應了。

  而成嬪在德妃過世之前,或者說在德妃和雍正起衝突之前搬離了永和宮有三大好處。

作者有話要說: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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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再回西北

  第一好處自然是雍正哪兒刷了好感,其實這點成嬪也知道。

  成嬪生了一個身有殘疾的兒子,再加上娘家背景只是一般,能混到嬪位,其實很不容易了,這靠的一部分是康熙的恩典,另一部分也是成嬪會做人,善長揣磨最*oss的心思。

  因此,寧華從烏拉那拉氏哪兒出來,成嬪自然知道,寧華的意思是誰的意思了。

  成嬪也看得出,德妃和新君之間的關係,已經是勢成水火了,那麼,後宮的站隊就很重要了。

  其實這些日子,她也一直在考量,是站到德妃這邊還是新君這邊。

  情感上講,她是站在德妃這邊的,畢竟和德妃這麼多年的鄰居,德妃對自己也算是照顧有加,倘若不是她,康熙後面的十幾年,她的生活未必有像之前那樣順心如意。

  畢竟,自己的兒子常乾混事兒,惹了康熙,宮裡的奴才最是跟紅頂白的了。

  應該說成嬪是很領德妃的情。

  可是,寧華說得也沒錯,後宮以後是皇后的天下,朝堂是新君的天下!!

  成嬪那時候一聽寧華的話,很是氣惱,畢竟德妃還好好的呢,哪裡輪得到說後宮是皇后的天下的。

  先帝以仁孝治天下,對那時候的皇太后可是尊敬有加,新君自然也會效仿,哪輪得到皇后掌管後宮的?

  更何況,太嬪太妃自然是歸太后管的。

  皇后畢竟是隔了一輩的。

  而第二個好處便是至少會不拖晚輩的後腿了。

  成嬪也不是個傻的,兒子估計是沒指望了,之前在炕上,康熙也沒說句,現在新君自然不會說什麼,畢竟弘晝的成就,人家是看在眼裡的。

  有個乖巧的侄兒可用,新君得有多傻,找個老乾混事的弟弟出來的?

  更何況。躺在炕上這麼多年,不廢也廢了!!

  而弘曙這個世子,估計也就世子到頭了,那還是得沒有行差踏錯的情況下。

  淳郡王府的爵位明顯是歸弘晝的。

  哪怕弘晝不去西北。就以前新君家和弘晝的關係,也有可能落入弘晝手裡,更何況是現在弘晝的軍功高於弘曙了。

  至於第三點,成嬪也是為了自己和家族,倘若自己能成為成太妃,怎麼著至少對家族也是種庇佑。

  以後家族的姑娘進宮當小答應,小常在,或者可以因為自己的面子,嫁個不錯的人傢什麼的。

  因此在寧華勸說之後,成嬪是想了又想。便搬過去了。

  而成嬪搬過去之後,便發生了德妃在見過十四後病倒,然後沒多少日子便病逝的消息。

  成嬪以在皇宮生活了多年的經驗來看,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發生。

  不由得慶幸。還好自己早早搬離了,要不然,生在永和宮這個大漩渦,自己的無論做什麼,都會被人誤解來攻擊聖上。

  雖然對聖上的一些性格上的事兒,成嬪是不予置評,但是對於新君的孝。成嬪是這麼多年來看在眼裡的。

  新君的孝是孝在心裡,平時的日常生活表現出來,那時候成嬪可是羡慕了,覺得,倘若老七有老四的一半,她就心滿意足。

  至於老十四。那可是比老七都不如,老十四唯一的好處便是嘴甜,可是說到孝順,成嬪只會搖頭。

  老十四除了從德妃手裡挖私已銀子還會乾別的啥?

  老十四家的也是如此,現在在宮裡。也不見得說些安慰德妃的話,只會哭,或者去訴苦,說宮人怎麼欺負她。

  幫忙,你以為現在還是你男人是大將軍王的時候嗎?

  還老把眼睛放在頭頂,一點也不知道收斂,也是這幾十年來,順風順水慣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做人,如何在宮內做人!!

  不過,現在自己在慈寧宮裡,反正外面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應該說,這次德妃的過世,雍正的名聲更加是跌落到了谷底。

  是個人都知道,這是誰的手筆了。

  其實寧華有悄悄的懷疑過,德妃的過世,會不會是十四的手筆,畢竟,從最大利益歸於誰的這點來看,現在輿論的風向明顯倒向了十四那邊。

  那麼,十四害死或者說氣死了德妃,太正常不過了,本來他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或者十四是幫凶,主謀是八爺和九爺,這也有可能。

  寧華帶著弘晝去宮裡守孝的時候,也只是隨大眾,反正該哭的時候哭,該沉默的時候沉默。

  雖然寧華是可以讓人打聽,或者找成嬪,不過,這種時候,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小命比八卦重要。

  “額娘,兒子想先回西北。”弘晝在某天守完孝之後,到了寧華的院子裡很認真的和寧華商量道。

  “怎麼了?才回來,怎麼又要走?你皇伯父的意思?”這屁股都沒坐熱呢,再說了,不是雍正答應過自己,讓他成了親再走,本來是想著,等成了親,媳婦懷上了,他再走比較合適,這樣,怎麼著也要再過個一兩年的。

  而且媳婦懷上了,不管生下的是孫子還是孫女,自己也可以安慰一下,現在別說孫子和孫女了,連媳婦也沒見影呢,這……

  雍正,你不可以這樣欺負人的!!

  寧華覺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京城現在就是亂,兒子覺得,還是不要牽扯其中的好,額娘怪兒子自私也好,怪兒子膽小也好。”弘晝用很低沉的聲音說道。

  “傻孩子,你當好差便是,你四伯那是天命所歸,別聽別人瞎說。”寧華勸慰道,可不能讓弘晝這傻小子聽信了別人的話,比方說弘旺。

  弘晝聽了寧華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便道,“額娘,我怎麼會不認為四伯的啊,只是聽著一些叔伯這樣重傷四伯,心裡好難過。而且弘旺……兒子是覺得,軍營挺適合兒子的,真的,京城太複雜了。而且,兒子還有很多事要向延信大將軍學習。”

  “弘旺那孩子不用理會,那你去了西北的話,弘歷呢?”好像有聽烏拉那拉氏提過,弘歷也是時候回京城了,而且打算,弘歷回京城之後,不會讓他再去西北了。

  也是,哪有皇子涉險的道理,戰場上畢竟不安全。安全係數不高啊!!

  “我聽皇伯父提過,我和弘歷應該會有一個在西北幫他看著,總是我們讓他放心些。”弘晝說到這兒的時候,不知有多自豪。

  自小,四伯就是自己的偶像。可以說,弘晝心裡常會偷偷的想,倘若四伯是自己的阿瑪就好了,真想和弘歷換換。

  你說弘歷哪點像四伯了?

  一點也不像!!

  因此,小的時候,弘晝常常會模仿四伯呢,可惜四伯太高大上了。真心模仿不像!

  雖然弘歷那逗比那時候也是有這想法的,可是,換阿瑪這種事兒,根本換不了。

  所以,那時候額娘帶著自己去找四伯母,弘晝雖然討厭弘歷。不過,還是挺樂意去的,因為,有的時候便會碰上四伯。

  每次看見四伯,都會讓弘晝高興老半天。

  自小。弘晝的願望就是,長大了,能成為像四伯這樣出色的,能為大清做貢獻的人。

  而那天在和四伯私下見面的時候,當四伯說,西北哪兒只放心自己和弘歷的時候,他不知道有多激動!!

  能被四伯看得起,能讓四伯放心,是件多自豪和驕傲的事情啊!!

  他願意幫著四伯去鎮守西北啊,雖然自己現在年紀還小,不過,小雛鷹會有長大的一天,總有一天,自己肯定會有能力獨擋一面!

  而且弘晝也覺得,自己去西北鎮守,和弘歷在西北,對四伯來說是一樣的,可對以後的新君來說,肯定不一樣。

  堂兄有軍功和親弟有軍功哪會一樣?

  就像十四叔和四伯這樣,不管是不是一母同胞。

  倘若弘暉繼位,弘晝是真怕弘歷會有十四叔這樣的下場。

  倘若是另外的皇子,弘歷的下場更加不用說。

  雖然以前小的時候是討厭弘歷,不過,十幾年來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你說,咱怎麼能不照顧下弘歷的?

  弘歷還是待京城比較合適,倘若真是別人繼位,那麼,弘歷最好還是像以前那樣是個混世魔王來說適合。

  而倘若是弘歷繼位,那自己在西北更加合適了,弘歷也用得放心,當然了,這可能性基本不會有。

  四伯讓弘歷當下任繼承者,得有多缺兒子啊!!

  “這個我知道,可是,你不是還沒成親嘛,寶貝兒,你要不成了親,然後生了娃,咱再去西北。”寧華勸道。

  主要是現在的西北太不穩定,而且年■堯可是據說立馬要接替延信當大將軍了,你說這麼一個大煞星在哪兒,自己哪放心把弘晝放過去的。

  萬一被年■堯拖下水,弘晝能保得住小命已經算是大幸了。

  可弘歷就不一樣了,這貨運氣就特別的好,更何況,侄子怎麼能和兒子比啊?

  最重要的是,那兒子還有當皇后的親娘!!

  “額娘,有了孩子再去,這黃花菜都涼了,哪還有我建功立業的機會啊,更何況,京城的事兒,你叫我怎麼辦,最好便是兩不相幫嘛,你看,弘歷可都快二十了,倘若等個兩三年,媳婦的年紀更加小了,我就不同了,哪怕晚個兩三年成親,也沒事不是?”

  弘晝勸著寧華道。

  “你說得倒也在理,只不過,額娘實在是不捨得啊……”寧華總是希望弘晝在京城的。

  雖然寧華也知道,不經歷風雨,不經歷戰場的男人稱不得是真正的男人,可知道是一回事兒,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寧華有萬般的不捨,不過,也知道,弘晝說的是真的,現在京城的局勢太混亂了,確實還不如在西北。

  畢竟,弘晝的身份在,哪怕年■堯再強勢,也不敢如何!!

  因此。寧華便開始幫著弘晝收拾起包裹來了,另外還安排了一個家生子丫頭九如和一小廝跟著去侍候。

  那九如一向老實,以前跟在張姑姑身邊,年紀也不大。才十六,寧華也和人家說實話,主要的任務,自然是侍候弘晝了。

  當然了,倘若弘晝真不喜歡,那她幫著自己看牢些,照顧下弘晝的生活日常,等九如要出嫁了,她也絕對會安排一份好嫁妝給她的,或者她有看上鋪子上的管事。或者莊子上的莊頭的,她也會安排她嫁人。

  不管是否成為弘晝的通房,反正不會委屈了她就是。

  在弘晝和寧華說完要去西北的第五天,德妃的葬禮完全結束之後,弘晝便又再次出發了。

  由於德妃的過世。東六宮的那些原先康熙留下的妃嬪們也紛紛搬入了慈寧宮還有壽康宮中,包括宜妃在內。

  雖然如此,還是十分擁擠,四五個答應同住一個居室的太正常了。

  然後再加上侍候的人,因此壽康宮和慈寧宮那叫一個熱鬧啊!!

  像成嬪這樣的,由於提早搬入,再加上有兒子。而且是嬪位的,自然可以一人單獨居住一室,不過,成嬪也是感覺擁擠,畢竟還有侍候的人。

  寧華看得出,成嬪是想出宮居住的。不過,要出宮那也得雍正答應,因此,找了個時間和剛當上皇后的烏拉那拉氏提了提。

  應該說,德妃去世是真的有不對路的。因為原先李氏從說好的齊貴妃,到現在,只封了齊妃。

  現在的李氏和歷史上的畢竟有些不一樣,她生的兒子可謂是最多的,三個,成活率最高,而且還有雍正唯一的女兒,雖然那個女兒過世了。

  但按照清朝的子憑母貴,母憑子貴,她封個貴妃,倒也確實正常,不過算太過份,畢竟,宋氏那樣的生了兩個女兒的,還封了嬪呢!!

  那有三個兒子的成為貴妃,是不是很正常?

  寧華關於這事,也和知微討論過,知微是覺得,她皇四伯是為了弘暉的正統性,為了不讓庶子生出不應該有的心思。

  畢竟貴妃和妃的差別,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別看封號上只有一個字的差別。

  可實際上,有些人走了一輩子,那也是妃到頭,比方說康熙宮裡,曾經叱吒風雲幾十年的宜妃,曾經寵級一時的榮妃,曾經最為風光的惠妃。

  康熙貴妃之位懸空多年,除了給自家小表妹了一個位置,還給了誰?

  明明可以填的不是?

  那時候的四妃你看上哪個提上來都可以。

  可是提誰上來,都會打破這種平衡,所以,康熙索性就讓幾人妃字到頭,就看誰生的兒子好,有那個命再進幾步,直接因為兒子成為皇太后了。

  所以,知微覺得,她的皇四伯不讓李氏當貴妃,那完全是出於政治的考量。

  知微見自家額娘從弟弟走了之後,精神不怎麼好,便把自己的兒子達海帶了過來。

  世人多說外甥多像舅,達海還真的很像弘晝小的時候,那機靈勁,可愛勁可比弘晝小的時候要強多了。

  至於活潑好動勁兒,更加不用說,簡直是弘歷的翻版。

  寧華都在考慮要不要和皇后去商量下,把颶風的後代們賜一隻給達海來玩當寵物。

  弘歷喜歡的,估計達海也會喜歡!!

  寧華有這個心思讓成嬪搬出來,其實雍正也有這想法,畢竟壽康宮也好慈寧宮也好,是真心住不下,那麼,有兒子的妃嬪搬出來住那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因此,寧華一提,皇后便立即很高興的道,“我知道你有心了,昨兒個聖上來我這兒的時候,也有提過這個,只不過,不知道哪家來提這事兒,你現在提了,那是最好不過,只不過,這先帝去了也沒一年,估計聖上也不能答應,看吧,過個兩三年,肯定能滿足你們,讓你們一盡孝道的。”

  言下之意就是雍正對太妃太嬪搬出去是很贊同的,只不過,為了他的名聲,所以,他要多幫著先帝養幾年。

  畢竟一年沒到,就把人家送出去,理解的人會認為你是全了人家弟弟們的孝心,可一些小人,肯定會認為。你完全不想贍養你的庶母,這傳了出去,得多影響雍正的民間的威望啊!!

  看吧,估計過個兩三年。肯定還得來場拉據。

  怎麼著也得像老三老五的,得多上幾次摺子,雍正才會答應下來。

  而估計這齣戲,老三和老五也樂意配合。

  畢竟人家的額娘在宮裡苦了一輩子了,接出來,怎麼著也好讓兒子去盡盡孝道。

  再說了,就現在宮裡的那居住環境,或者還不如府裡一些有地位的奴才呢。

  寧華是覺得,倘若人家不願意,讓弘晝來唱重頭戲。弘晝也願意啊。

  這種表現孝道的好機會,一輩子估計也就一次,自己也得傾情上演啊,主角是輪不上,不過。當個女配角,咱也願意!!

  寧華見皇后答應了,便又提出了帶只小老虎出去給達海當寵物。

  本來是自家的,只不過,弘晝不喜歡,弘歷喜歡,然後一直養在雍王府。現在,好了,自家的老虎直接成了聖上的寵物了。

  “寧華啊,我發覺,你是不是在宮裡安插了眼線啊,我和聖上心裡想的。你居然都知道?”

  皇后笑著打趣寧華道,順便瞟了眼身邊侍候的人。

  寧華被皇后的話嚇得一驚,立即跪了下來連道不敢!!

  自己以前都不敢探聽雍王府的一切,更何況是現在了,哪怕你把颶風一家的膽子借自己。自己也不敢啊!!

  誰家的探聽隊伍能和雍王家的粘稈處比啊?

  至於現在,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起來起來,妯娌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嘛,和你說笑來著,聖上昨兒個說了,那幾隻小老虎太鬧騰了,而且也沒颶風以前懂事,打算就放個兩隻在宮裡,另外的,就送到熱河去,你若要,那自然是最好的了,我記得,知微可是最會管教老虎的了,呵呵。”

  皇后得知自己的寶貝小兒子要回來,這幾天的心情非常的不錯,整日裡笑得都挺開心的。

  寧華很陰暗的腹誹,估計是德妃死了,後宮她最大,沒有人去壓抑她了,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再加上李氏沒有得封為貴妃,弘暉明顯就是太子了,弘歷又要回來了,所以,她才會笑得這麼開心!!

  “那時候知微還小呢,四嫂總會送專養老虎的馴獸師吧?”寧華見皇后笑得挺開心的,便拉著她的袖子撒嬌道。

  雖然這個年紀還撒嬌,寧華也覺得怪怪的,不過,自從登上後位,皇后和雍正一樣,挺喜歡以前關係還可以的人,偶爾找人家撒撒嬌,還喜歡別人在一些私下相處的時候,把他們當原來的四哥四嫂四伯四伯母的。

  因此,為了讓他們二人找回曾經的“快樂生活”寧華自然得無條件的配合了。

  比方說剛才那種時候。

  帝後開心了,咱才會開心!!

  “你呀,都當外祖母的人了,還是這樣……”皇后笑了笑,一個馴獸師擺了,哪怕寧華不說,人家也會給,只不過,皇后還挺享受寧華這樣撒嬌的。

  “過些日子,弘歷就回來了,今年的選秀是取消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也幸好明年就是選秀的年份,到時候你也幫我掌掌眼,可惜弘晝不在,要不然,讓弘晝幫忙問問,弘歷喜歡哪樣的,嫡妻自然是由聖上來選,不過,側氏,還是挑些弘歷喜歡的。”

  皇后一幅慈母的樣子。

  小兒子以後一個親王是跑不掉的,親王可以有四個側福晉,因此,皇后是覺得,完全可以挑四個長得不錯,又有好家世的孩子。

  “關於這個,弘晝上次還真有說過,嫂子,你知道不,為啥弘旺上次就和其木格看對眼了……”寧華一臉神秘的樣子引得皇后也很是好奇了。

  特別是現在這種時候提起弘旺來,皇后更加覺得,有可能,或者和弘歷和弘晝也有些些關係。

  “咳咳,嫂子,要不要叫左右退下?”這可事關皇子秘辛哎!!

  讓奴才們知道了肯定不好,萬一人家以後靠這個迷惑弘歷呢??

  皇后見寧華如此慎重其事,便屏退了左右,然後笑道,“好了,可以說了。”

  “嫂子,弘晝是這麼和我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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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弘歷當獎品來一局

  皇后聽了寧華神秘兮兮的話無語到了極點,這事兒,在弘旺選其木格的時候,皇帝就有和她提過,說估計是因為弘旺兩次被騙,所以,對那嬌柔的女子心裡有所牴觸。

  不過,弘旺弘晝會如此,並不代表弘歷也會如此。

  不過,弘歷的性子一向大大咧咧,倒是有可能也會喜歡像其木格這樣性子的人。

  想到這兒,皇后不由得頭疼起來。

  倒不是說其木格這樣的不好,相反,皇后倒還是挺喜歡其木格的。

  可是,喜歡是一回事,倘若小兒子也像弘旺這樣,只守著其木格一個……

  想到這兒,皇后心裡不禁鬱悶起來。

  倘若是自己的男人只守著自己一個自然是好,可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委屈只守著一個媳婦的。

  再說了,小兒子和長子比起來,已經挺委屈了。

  沒有受皇家的正統教育,年紀大些了,便去了邊關,你說倘若媳婦也不多找幾個漂亮的,善解人意的,自己還當個什麼皇后啊!!

  連自己小兒子的婚事都沒辦好,那別說別人會看不起自己,自己也會覺得對不起小兒子啊!!

  因此,皇后也不打算聽寧華的廢話了,反正皇帝挑一個,四個側氏必須在兩次選秀的時候給解決了!

  多子多孫多福氣!!

  而遠在西北大營的弘歷壓根不知道,在京城等著他的時候嬌妻美妾,還很是樂呵的朝弘晝道,“看吧,在軍營裡待慣了,就不習慣京城的生活了吧,好兄弟,我看咱倆就一輩子待西北吧,我看西北的姑娘挺不錯的。哥哥我向皇阿瑪請旨,給你挑幾個漂亮能生養的,怎麼樣?”

  至於弘晝和自己的嫡妻,弘歷也是考慮好了。反正讓二人就待在京城吧!!

  兩妯娌也有個伴,到時候和皇阿瑪說下,兩家就隔壁鄰居,二人在京城也互相有個照應,這實在是太棒了!!

  弘晝無語的看了眼弘歷,覺得,戰場上的事吧,弘歷那真是聰明,絕對屬於無師自通型的。

  可有的時候,還是蠢到了極點。算了,不和這傢伙說太多,太拉低自己的智商了。

  “阿嚏……阿嚏……阿嚏……七嬸肯定是想我了,要不然,怎麼會連打三個噴嚏的。”弘歷嘟囔了一句道。“對了,你額娘沒和你說什麼?”

  “說什麼?說她想你?”弘晝很無語朝天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真當你是黃金嗎?自家額娘還會想你?太厚臉皮了!!

  “七嬸想我,也是正常的,你那時候沒出生的時候,七嬸可疼我了,你姐姐可都得靠邊站,當然了。現在有你這個親兒子了,我只能排第二了。”弘歷摸了摸鼻子很委屈的說道。

  “這次你回去,七嬸沒看見我,想我正常啊,你沒看見我打了三個噴嚏嘛,不知道打噴嚏代表著什麼吧?哥哥告訴你……”

  弘歷那一幅知心大哥哥的樣子。看著弘晝一臉的膩歪,特麼滴,說自家額娘想,那也是想自己,怎麼可能想你的。不過,想著弘歷馬上要回京城去娶媳婦了,弘晝也不打算和他多說啥。

  “你是不知道,你回京城的幾天,我們和他們又好好的打了一場,那叫一個痛快,不過,你在,也不太上戰場,哈哈哈,我這次可又立了功了,不過,現在我是皇子人家也知道了,我也不好意思和人家搶那個功,算了算了,呵呵,真是痛快,好兄弟,你回來了,咱兄弟又可以一起上了,哈……”

  弘歷笑得那叫一個爽朗,雖然手吊著,不過,並不影響他開心的心情,在他看來,軍營裡的兄弟是多,不過,和他最合得來的,只有弘晝,只有弘晝和他才有共同語言。

  “怎麼了?七嬸和你說什麼了,所以你不開心?”弘歷覺得,弘晝有些不對勁,便問道。

  自己難道在信裡說話太直了?所以嚇壞了七嬸?

  弘晝似笑非笑的摸著酒杯,然後看著弘歷,反問道“你說呢?你認為我額娘會和我說什麼?”

  倘若不是弘歷這個魂淡,額娘哪會這樣啊!!

  至於皇伯父哪兒更加不用說了,雖然那信後來是額娘給皇伯父看的,不過,倘若不是弘歷說話,哪會嚇得額娘驚慌失措的?

  是人都知道,自家額娘膽子最小了。

  不過,哼哼,小爺這個仇也報了,弘歷啊弘歷,小爺看你回京城後,那個彈你怎麼拆,哼哼!

  兄弟二人又喝了會兒酒,弘晝便藉口弘歷身上帶著傷,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便洗洗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弘歷便被來宣旨的聖旨給嚇懵了,老紙沒說要回京城啊??

  特麼滴,誰建議的?

  太沒天理了!!

  在西北,天高皇帝遠的,老紙以前還只是小將就生活得很嗨皮,現在人人都知道老紙是皇紙了,生活得那叫一個瀟灑,誰要回京城那個大牢籠啊!!

  太無人道啦!!!!

  “那啥,公公,咱近一步說話。”弘歷扯了扯那公公的袖子示意走近說下悄悄話。

  京城來的公公姓黃,雖然不是雍王府出身,可也知道,皇后對這個嫡幼子那叫一個疼愛,因此,便笑咪咪的跟著弘歷走了開去。

  “五阿哥,有什麼事要吩咐老奴的?”

  “黃公公啊,小爺真要回去啊,能不能商量下啊,這不,前些日子剛和人家打了前半場,不把後半場打完,這小爺不放心啊……”

  弘歷開始發揮起自己話嘮的本性,打算煩死黃公公,雖然還是要回去的,不過,明顯是可以晚些回去不是?

  黃公公那叫一個好脾氣,雖然弘歷口沫橫飛的說了近半個時辰,弘晝總結,其實也就那麼一個意思,西北的戰場離不開他的指導,西北的戰士離不開他這個精神領袖。所以他不能走。

  那公公也是好脾氣,換了是弘晝估計早一掌下去pai暈弘歷,直接打暈拖走,可人家依舊笑咪咪的。任弘歷說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不過,那公公雖然脾氣不錯,但態度是很堅決的,他說他有皇后口諭,倘若五阿哥是沒有討價還價的,可以在軍營收拾行裝,三天后啟程,倘若和他討價還價不回京城的。

  不好意思,當晚立即啟程,至於行裝。那就麻煩淳郡王家的六阿哥幫忙收拾,倘若人家六阿哥忙,沒事,五阿哥缺什麼,到時候路上再買好了。

  弘歷一聽。更加鬱悶了,哪怕再待三天,戰事也不會完啊,雖然自己是不介意軍功,可做人要有始有終啊!!

  別看弘歷反抗,可是,黃公公還是找人把弘歷給架走了。不得不說,皇后,你真是了解你小兒子!!

  弘晝感慨了一陣,向弘歷他們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便轉回了大帳中,自己還得收拾弘歷惹的禍呢。

  說來。倒也並不算是弘歷一個人惹的,是他們二人一起惹的。

  之前他們二人冒棄了漢人趙樂寶和王軍寶,雖然二人是沒什麼信回去,不過,兵籍在哪兒不是?

  因此立的軍功自然是算在人家兩位人的頭上了。

  二人是不敢寫信給人家的家人。不過,寄些東西還是可以的,反正小爺窮得只剩下銀子了……

  因此,信雖然沒有,可禮物是一大堆一大堆的寄。

  趙樂寶和王軍寶立功的消息傳回了他們的家鄉,這種漲臉面的事兒,人家那個府的知府自然是高興了。

  畢竟二人的官職和他的官職可是差不多的,因此,便命人敲鑼打鼓去了人家家裡報喜訊。

  這是為了以後二人回來後,容易和人家拉近關係,也是為了向更多的老百姓宣傳,咱身為知府,雖然日理萬機,可素,咱心裡還素很關心家鄉人民滴!!

  趙樂寶和王軍寶那家裡可窮可窮了,不窮也不可能去當兵,而現在,鄉里鄉鄰的一聽,都當官了,還是知府老爺親自來報信的,怎麼得了啊,那可是知府老爺!!

  自家兒子雖然之前也有信回來,說在軍營裡混得挺不錯的,可現在,一段時間不來信,立馬當官了,這叫人家怎麼會不欣喜若狂的。

  而知府老爺來過的結果就是,人家的家,立即成了眾媒人爭相上門的地方了。

  以前雖然有聽說,不過,幫忙,誰信啊,自己的兒子總是香的,可現在不一樣了,有知府老爺來過了,肯定是出人頭地了。

  你說這樣的女婿人選咱不搶來,還等啥啊??

  因此,城裡的一些富紳人家,立即找媒人上門來提親了。

  不僅趙樂寶和王軍寶的媳婦有了,連人家的妹妹,弟弟們,也借了他們的光,嫁娶得不錯。

  在古代一些民眾家,倘若兒子不在,父母為了把媳婦娶進門,會讓弟弟代娶,這種事兒,在古代也是認可的。

  反正只要三媒六聘不缺就行。

  當然了,女方家庭也是認可的,畢竟,雖然嫁的是武將,可也是當官的,以後自己也是官太太了,誰不願意嫁?

  因此,婚事可謂是辦得風風光光。

  連知府老爺也到場。

  而婚後,兩家便派了人,還有他們的岳父家裡也派了人,護送了自己的女兒來西北和女婿見面,順便也打算在軍營裡擺場小規模的酒席。

  反正人家岳父家裡有的是銀子,給女兒女婿在西北買座宅子,也不是啥難事,總不能讓寶貝女兒在老家守活寡吧?

  然後一到了西北,整班子送嫁人就懵了。

  西北軍營誰不知道趙樂寶就是弘晝,王軍寶就是弘歷啊!!

  現在人家恢復皇子皇侄身份了,你說,就算是知府的女兒還未必配得上,當個侍妾也夠懸,更何況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了。

  換了是一般人,直接轟出去就行了,可弘歷是個心善的,便和人家商量,看要不他做主,幫忙這兩位姑娘嫁個兩個戰士。

  反正軍營裡,戰士多得是,特別是沒娶老婆的。

  倘若弘歷是個橫的。人家那些送嫁的也不敢橫起來,畢竟,人家是皇子啊,全天下最尊貴的人哪。

  可這世間。不是東風壓倒了西風,便是西風壓倒了東風,人家看弘歷好說話,再加上弘歷雖然在像寧華看來像黑塔似的難看了,不像年幼時的可愛了,可在一般人看來,那魅力那絕對好比現代的中國女人看韓星似的。

  更何況,哪怕長得像九爺那樣肥胖,在一般的小老百姓眼裡,那也是天神一般的存在。更何況,弘歷這麼年輕,還沒正室,倘若他們的姑娘能搶先生下庶子,哇。以後皇后娘娘都有的做啊!!

  因此,人家那幫送嫁的人就把弘歷給糾纏上了。

  其實倘若換了個人,你們嫁的人是趙樂寶和王軍寶,那就嫁啊,反正這兩人也死了,多好處理。

  更何況自古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你說你堂堂一個大清朝的皇子阿哥,拿出你的橫來,誰敢和你斗大嗓門啊??

  偏偏弘歷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線了,那天居然走起了親民路線,好了,被人家給死活纏上了。

  這事。早有親兵和弘晝說過了。

  以前,一向是弘歷唱黑臉,弘晝唱白臉,主要是,一向和人家的長相啊性格啊比較符合。

  可現在弘晝在京城。沒人和弘歷合拍,更何況,黑臉唱慣了,弘歷覺得,太影響他溫和有禮的翩翩君子形像了(?)

  所以,在對待這次事件上,弘歷一開始上陣,便立即表現了自己的親和大方的皇子形像。

  畢竟,第一次接近平民啊,雖然以前在京城也和平民接觸過,可那時候不是皇孫嘛,更何況,那時候自己是微服,那不能算。

  現在第一次用皇子的身份和平民們接觸,自然得讓人家覺得自己平易近人了。

  然後人家就這麼賴上弘歷了。

  這次弘歷走了,弘晝是覺得,自己可以放開膀子滴幹活了。

  誰特麼滴有空老來應酬這事啊,打出去了事。

  以前可以讓弘歷擺醜臉,可現在,好像自己得學會適合一切了。

  弘晝突然覺得,好像沒了弘歷,很多事情都放不開手腳,看來只有慢慢習慣了。

  弘晝雖然嘴上說要放開膀子來乾,不過,實際上,也是挺注重自己的名聲的。

  他是打算給人家一筆銀子,好好勸人家離開,至於那兩位富家小姐,其實弘歷之前也幫著打聽過了,在軍營裡找兩位條件還不錯的男子,和人家這富家小姐成親。

  可是,你說哪個傻子會放著不當皇子侍妾不做,而去做一般軍人的妻子啊??

  因此,人家一直和弘歷僵持著呢。

  而弘晝是打算,再和人家談談,倘若實在不行,那就用強的吧。

  滿漢不能通婚這條總行了吧。

  你們可是漢人!!

  雖然自己是不介意收通房或者妾氏,可這樣收來的,弘晝是絕對不喜歡的,倘若真收了,以後換個是人,都可以逼迫自己了,自己連個普通老百姓都玩不過,還怎麼和弘曙爭位置啊??

  你說皇伯父哪還放心把事情交待給自己啊?

  而不得不說,老百姓其實也是很聰明的。

  人家基本上也明白了,哪怕是尊貴如皇子的,也丟不起那人,畢竟,他們冒用自家人的名字是真。

  雖然人家是可以不承認,不過,越是上面的人,越是愛惜羽毛和名聲。

  更何況,現在咱小老百姓的要求也不高不是?

  只是送兩個美人給你們兩們,你們兩個人幹嘛不要?

  雖然咱只是平民,可由於家境優沃,所以,姑娘們也是嬌生慣養,琴棋書畫,那也是樣樣皆精的,哪就配不上你們皇子了。

  妻子和側氏咱也不指望 ,侍妾總可以吧。

  由於人家說得真誠,弘歷那時候確實也無法拒絕,至於弘晝,也覺得,人家這麼堅持也是件頭痛的事兒。

  好吧,既然你們說你們琴棋書畫樣樣皆精,那咱們來比試一下吧。

  琴書畫屬於各花入各眼的,很難說,那來比下棋吧,這是最容易分輸贏的東西。

  完全靠的是實力。實打實的。

  弘晝一人和你們二人下,倘若你們二人都贏了弘晝,那行,他做主。和弘歷一人一個就納了人家。

  反正滿漢一家親嘛,當初的皇瑪法也是這麼提倡的,想來,皇伯父也不會反對吧?

  倘若只有一人贏弘晝,那,誰贏的,誰就可以在弘晝和弘歷之中選一人。

  當然了,弘晝自己只能拿自己的主意,誰贏了他的,倘若沒有選擇他。那麼他會找人護送人進京城去找弘歷。

  倘若選擇了他的,那自然是立即辦喜事,當然了,他的婚事是由當今聖上做主的,所以。只能納為侍妾,最多以後封個格格頂天了。

  這些,弘晝自然是一開始就和人家說好了,省得人家痴心枉想,畢竟,小老百姓的想像力實在是太豐富了。

  見幾人答應了,便還和人家立下了字據。省得人家反悔。

  能贏弘晝的人當然有,比方說,洛陽的那位棋尊。

  現在這位棋尊也在西北這邊,之前成了弘歷的棋藝指導老師。

  本來人家是不願意來的,不過,弘歷那時候的藉口很好。說是來教弘晝的。

  棋尊一聽,就p顛p顛的來了。

  來了一看,kao,上當了,真打算打倒回府呢。可弘歷見人來了,哪還會放走的,死活拉著人家非得和人家下棋,向人家學習本事。

  像西北那種地方,哪怕棋尊有再多的驕傲,也只能屈服,畢竟人家也算是文人,一看見那些軍人,腰骨也直不起來了。

  本身就不是那種視死如歸的人,弘歷對這點可是看得很破,幫忙,真有那節氣,真有那風骨,怎麼可能會在鬥場那種地方。

  愛財愛名譽的人,往往更加愛惜自己的生命,比方說,最最著名的洪承籌。

  所以,弘歷壓根不擔心,那棋尊會幹出什麼自盡這種事情來。

  反正就是每天抽空和人家去下棋,至於時間,再說吧,看自己啥時候有空。

  你說人家棋尊雖然一些文人的風骨是沒有,可文人的傲骨哪能沒有的。

  更何況這幾年來,人家真沒遇到過敵手,自尊心,文人的傲骨更是膨脹到了極點,能不恨那弘歷嗎?

  特別是弘歷這種,把他當紅賬子的姑娘,想到了就來,完事了就走的態度,自然不爽了。

  因此,在下棋的時候,自然是不會留任何情面,每次都殺得弘歷片甲不留。

  雖然每次弘歷都輸,不過,他都是每天照常很開心興奮的來報道。

  你說這次棋尊對弘歷回去了,哪會不高興的。

  大煞星走了,來了個懂下棋,會下棋的,哪怕要每天陪他下兩盤,棋尊也樂意啊!

  可哪裡料到,弘晝來了三天,居然一天也沒找到他,這叫他情何以堪啊!!

  因此,在賬子裡聽外面的人說,弘晝要和那兩位姑娘下棋的時候,棋尊便來了興致了。

  平民家的姑娘,哪怕生活在富人之家,棋藝能好到哪兒去,因此,他壓根就不會覺得那兩人能贏弘晝。

  不過,倘若有一人贏弘晝,那或者可以給弘歷找點麻煩。

  棋尊轉了轉眼珠子想道到一條打擊報復弘歷的方法,當然了,這也要看那兩位姑娘有沒有真正聰明的了。

  雖然未必有用,不過,試試也沒壞處。

  因此,棋尊便往人家比試的地方去了。

  而來送嫁的人畢竟在軍營裡生活得時間長了,也知道,弘歷好武,文藝這方面絕對是比不得弘晝的。

  這也是人家答應的原因。

  畢竟一對一或者下不過,不過,現在同時和二人下,心思二用,說不定就贏了呢?

  只要贏一個也夠了不是?

  畢竟是皇子啊!!

  倘若是弘歷在這兒,肯定會不答應,甚至會罵弘晝,畢竟,不管怎麼算,都是他吃虧,雖然他對弘晝的棋藝是蠻有信心的。

  可是,有信心是一回事,被人當獎品是另一回事好不!!

  只可惜弘歷不在。

  而至於弘晝會不會贏了那兩姑娘,那還真要看弘歷的運氣了。

  畢竟是個人都知道,都是當侍妾,自然挑身份更加貴重的了,弘歷怎麼著以後一個親王跑不掉,弘晝的話,還真心說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粉?茉?的粉票,感謝醉夢難醒2012的兩把桃花扇,謝謝流連姐姐啦,耐你……


☆、第四百三十二章 要軍權不要人命

  本來那兩位姑娘和弘晝的本事,差得可真遠的,基本上不用一個時辰,便能打敗人家的

  可惜,偏偏弘歷那逗比之前把棋尊請來,還得罪狠了人家。

  人家姑娘雖然棋藝是比不得弘晝,可架不住人家得了棋尊的暗示啊,因此,雖然好多次落了下風,可是總能在關鍵時候,轉敗為勝。

  弘晝那叫一個鬱悶,你說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來湊個什麼熱鬧。

  也幸好自己聰明,給自己留了條退路。

  因此,弘晝便集中火力對針對了一個,另一個,就讓給弘歷去對付吧,反正弘歷是皇子,多養個人也無所謂!!

  弘晝這麼操作後的結果,自然是一個贏了,然後那姑娘也是個聰明的,弘晝和弘歷,選的自然是弘歷了。

  不提身份,光看弘歷對姑娘們的耐心勁,如春風般的態度,是個姑娘都會選啊,雖然二人的長相,是弘晝長得白嫩些。

  不過,白嫩不能當飯吃不是?

  而正在往京城路上趕的弘歷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多了一個侍妾了。

  他為了表示自己的強烈不滿,基本上到了每個地方,都會來個大肆的採購,美其名曰是為了買些東西孝敬父母,孝敬叔嬸,畢竟,他有這麼多年沒回京城了。

  雖然父母叔嬸是不介意,不過,這可是代表著咱的一片心意的,因此,只要他看得上眼的,全部放到車上。

  有些他認為是弘晝會喜歡的,便買了,立即找人送回西北去,還每天一封信的給弘晝。

  每天的大致內容都差不多,就是讓弘晝倘若西北實在有處理不了的事情,不用怕拉不下臉面的,他和他。那是比親兄弟還要親的,他肯定會幫忙處理,而且一定為他保密的。

  另外就是強烈要求,弘晝每天寫封信給他。不管是戰場上的,還是生活上的,他可是關心弟弟和關心軍隊的好哥哥,好領導。

  弘晝對這種信基本是看過,直接丟一邊,誰有空回信啊,還天天,哪有這麼多閒情意致的啊!!

  弘晝強烈覺得,弘歷是太空了,所以。在和那富家女下了棋定了輸贏之後,便立即把人家打包,還順便給了人家一封信,方便人家去京城找人。

  找自家額娘當然是不可能的了,就額娘那膽小的性子。嚇死她都有可能。

  找弘旺也不可能,畢竟,現在屬於兩方陣營了,萬一成了八叔來攻擊弘歷的方法,間接來對付皇伯父就不好了,想來想去,看來只有找十三叔了。

  正所謂能者多勞!!

  在京城的日子。由於弘暾那時候也在熊先生哪兒讀書習字,因此,和弘晝算是師兄弟,再加上弘墩的性子好,和弘晝的表兄弟們也玩得好,因此弘晝回京後。和弘墩也玩得不錯。

  所以,你說不找十三叔找誰啊??

  因此那送嫁的隊伍那是十分的感謝弘晝,畢竟有了引薦信,他們要方便很多。

  至於在西北的宅子,人家也當人情送給了弘晝。

  弘晝倒也沒有手軟。直接收下,然後拿來重新裝修了下,當做軍營裡的家屬旅館,方便人家家屬來探親的時候居住。

  另外也開始實行起來,入伍滿三年的軍人,家屬有探親權,路費的話,一半由地方政府報銷,一半家屬自己出錢。

  來了之後,在西北可以待三個月,期間所有的費用由軍隊報銷。

  倘若期間懷孕了,那麼,你願意繼續留下便留下,倘若願意回鄉安胎也可,反正你們自己看著辦,不過,期間的費用,軍隊便不會再出了。

  其實會來探親的,一般家庭環境都還可以的。

  有些來了之後,索性就不走了,在西北哪兒買個小屋子住了下來的,大有人在。

  怎麼著也可以照顧自家男人。

  手段厲害些的婦女們,還可以幫著自家男人走走路子,到時候好方便升遷啥的。

  而由於實行了這個政策,倒也更讓戰士們更加有了歸屬感。

  弘晝回了西北之後,一向是跟在延信身邊做事,一來是二人也熟悉了,二來是大家都算是愛新覺羅的,怎麼著也有香火情。

  因此,他們這邊的大軍,可謂是三路軍中最最團結的。

  年■堯雖然被雍正命為大將軍,可惜一開始也沒想像中的順當。

  本來三軍便有各自的將領,像弘晝這邊,本來大家就都聽延信,不會直接聽命於十四的,你說人家是皇帝的兒子都如此,你只不過是皇帝的大舅子,憑什麼要我們聽你的啊??

  再退一萬步說了,你還不是正經的大舅子,不就是一個貴妃麼,又不是皇后的兄長。

  再退五萬步說,哪怕是齊妃李氏的兄長,也比你好些好不?

  人家李氏怎麼著也生了三個兒子,你說萬一弘暉有個啥的,李氏的那三個兒子的希望怎麼著也有三分之一希望不是?

  至於大家比較熟悉的弘歷,大家壓根沒想他,主要是太沒存在感了,他適合當將軍一類的,當皇帝,那還是算了,這麼高大上的職業,不適合弘歷。

  你說你這麼牛逼哄哄的性子,還是個新人,大家憑什麼配合你啊??

  延信這邊的人如此,至於東路大家更加如此了。

  那邊的配置其實比弘晝所在的要高,哪兒領頭的是鐵帽子王訥兒蘇,人家是世襲罔顧的鐵帽子,以前年幼的時候就是被康熙養在宮裡。

  至於訥兒蘇的兒子也是被養在宮裡,而且有了世子,你說咱怕你啥??

  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新貴來命令咱鐵帽子了?

  左右將軍的實力也不容小看,左將軍是寧遠,當今聖上的連襟,右將軍是雅爾江阿的世子永謙。

  是人都知道,寧遠出身將軍世家,親妹是淳郡王嫡福晉,妻子是當今皇后唯一的堂妹。

  聖上還是潛龍的時候,兩家就走得比較近,人家的長女那是被皇后當親女疼的。五阿哥一向就在人家家裡讀書習武,看兩家的關係就知道,這東路大軍其實誰是當今的心腹了。

  因此,倘若弘晝這邊的西路軍還能和年■堯維持表面上的和平的話。那東邊,簡直是年■堯勢成水火了。

  年■堯應該說在處理的時候,還真是有些逗比。

  他第一個想奪取的是寧遠手裡的權。

  他也不想想,寧遠雖然是最容易保持捏的,可這是表面上。

  也不想想寧遠和你在雍正心裡,誰的地位重要些?

  自然是寧遠啊,人家是連襟,感情也比你深好不?

  你妹妹才侍候雍正幾年,人家的媳婦可是和雍正的嫡妻是自小一起長大的。

  至於八旗中的地位更是強過你,人家的家族本來就是在西北扎根了十幾年了。雖然現在寧遠的大伯退了下來。

  可是人家的兩個庶子,孫子什麼的,可全在西北獨當一面。

  而且有多少人,是人家大伯提拔的。

  有些人的父親一輩,就是跟著人家大伯或者祖父一輩過來的。你說你能和人家比?

  要不然,你以為真靠弘歷和弘晝能扇動當時已經意動打算跟著十四回去的西北軍?

  別天真了,親!

  那時候倘若不是寧遠力輓狂瀾,現在金鑾殿坐的是誰還真說不好。

  畢竟,那時候貴族們還是挺想試試的,法不責眾。

  真出了事,最多被圈禁嘛。爵位什麼的,輪不上自己,不是還有兄弟嘛。

  倘若那時候不是寧遠帶著弘歷弘晝兄弟倆跑遍了整個中層將領圈,那還真兩說。

  畢竟,一般的中層將領肯定是聽上一層的,可現在。寧遠帶著兄弟二人把中層全部給掌握在了手裡,那些上層還能幹嘛?

  沒兵了的,再有本事的將軍也沒辦法,更何況,那些貴族。真正有本事的,也真心沒幾個。

  這些事情,哪怕粘稈處的人不匯報,就弘歷的性子,自然要大吹特吹!!

  多好的機會顯擺不是?

  再加上寧遠也算是弘歷武藝的恩師,又是姨夫,你說人家能不尊重人家?

  應該說年■堯沒來的時候,除了中部軍隊,東西兩部的軍隊相互往來,屬於挺和樂融融的。

  而現在年■堯一來,立即要發作寧遠,寧遠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人家是挺好說話,骨子裡沒有訥爾蘇或者永謙的傲骨,可人家上三旗,怎麼著也比你的漢軍旗要高貴得多了。

  讓著你,只不過是看在京城年貴妃的面子上,只是看在連襟的面子上。

  可現在,你打臉打上來了,憑什麼,咱還要讓著你?

  讓著你,豈不是代表著皇后怕了年貴妃?

  因此,二人便槓上了。

  倘若是弘歷在,或者還要顧著自己是皇子的面子,畢竟,和年■堯扯破了臉皮,會影響到後宮的格局,會害得額娘被皇阿瑪罵,可弘晝就不一樣了。

  弘晝自小就沒父愛,他早把舅舅和四伯當親阿瑪看的,特麼滴,你針對咱舅舅,就比針對咱更加厲害,因此,立即也和年■堯槓上了。

  訥爾蘇和延信也不是傻的,知道,倘若年■堯這次得逞了,那麼,下次倒霉的就是自家了。

  不過,他們二人也沒打算加入戰局。

  畢竟,一個是雍正的大舅子,一個是連襟,一個是侄子,他們鬥他們的,咱們訓練咱們的士兵。

  表面上當然是不能支持的,不過,他們默認寧遠和弘晝的調兵就是強而有力的支持了。

  年■堯也不是傻的,一兩次下來,便知道了。

  然後便遞了摺子去了雍正哪兒,告狀?

  當然不可能了,人家也知道,同時告寧遠和弘晝的,雍正自然是相信連襟和侄子的,因此,他只是很委婉的說,寧遠和弘晝感情好,再加上二人能力出色,是否把寧遠調去西路大軍任一把手,而把延信調去東路大軍。

  年■堯其實把雍正的性情也是摸得熟的,畢竟人家有個惠質蘭心,溫柔貌美的妹妹在雍正身邊。

  人家的脾氣愛好。喜歡聽哪方面的話,年■堯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所以,雍正的批文很快就下來了。

  同意了寧遠和延信對調。

  應該說年■堯確實聰明,你讓延信從西路大軍的大將軍和東路的左將軍對調。換了是誰都會不爽的。

  畢竟,人家原來在西路的是老大,是一言堂,雖然有弘晝,可弘晝畢竟還是個孩子,大權還是在延信的手裡。

  可現在不同了。

  東路大軍出了訥爾蘇還有延信,你說聽誰的?

  延信自然也不高興了,訥爾蘇也不高興!!

  年■堯再這麼一挑撥,可以說,完全把東西路大軍的和平完全打破了。

  這一打破。對誰最有利,自然是他了。

  他要的就是如此。

  而有的時候,人的運氣真的很重要。

  就拿弘晝來說,由於一向是和弘歷搭檔,因此。不知道是沾染多了弘歷的福氣還是怎麼的,一向挺順風順水的,然後就這麼華麗麗的被年■堯給坑了。

  弘晝和寧遠聯手打了個敗仗,西路大軍被迫撤營,退軍五十里。

  老實說,打仗其實就這麼一回事,不是勝了。就是輸了,真沒啥大不了的。

  可最重要的問題是,舅甥二人被年■堯擺了一道。

  再加上之前和年■堯搞僵了,由於調營的事情,和訥爾蘇還有延信也有些小過節。

  彈劾二人的奏摺像雪片似的,從西北軍營到了雍正的台上。

  這時候。已經快是雍正元年的冬天了,馬上要過年了,你說弘晝和寧遠送了這麼“大”一份的新年禮物給雍正,雍正的心情會好就奇怪了。

  像寧華還有皇后自然是知道,人家舅甥是被擺了一道。

  別真把弘晝當成是傻的。人家一看見失敗,便立即想到了,雖然是事後諸葛亮,不過,人家立馬提筆寫信回了京城。

  動用的不是軍營,而是自己府裡的人手。

  因此,雍正剛剛收到消息的時候,寧華也差不多收到了。

  你說寧華能怎麼辦?

  御史什麼的肯定會彈劾,這對寧遠也好還是弘晝也好,都是他們人生的敗筆,而寧華能找的,也只有弘歷。

  也幸好,現在弘歷被賜了府邸,現在他就住在府裡,和淳郡王府也不算太遠。

  那時候雍正賜府的時候,也是弘歷自己挑的。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弘晝不在京城啊,他得幫著照顧著,萬一有那不開眼的人找七嬸麻煩呢?

  因此,寧華收到信,便立即把弘歷給叫來了。

  弘歷對自家姨父還有弘晝的本事還是知道些的,畢竟共事幾年。

  因此,便和弘墩二分析了又分析,二人一致認為,被炕了。

  可是,沒證據,哪怕是十三叔直接和雍正說,雍正也未必會相信。

  “現在不是想辦法說他們二人無辜,輸了就是輸了,你看,你皇阿瑪會怎麼處理?”

  倘若代罪立功自然是最好的,可寧華覺得,年■堯絕對不會給二人這個機會的。

  “重點的話,押解進京,輕的話麼,代罪立功,不過,這次有些難度,七嬸。”弘墩相對而言,比弘歷理智些。

  他現在跟在弘歷身邊,乾的是以前弘晝的活,屬於智囊團,他負責想點子,弘歷負責搞定這件事兒。

  可以說兩兄弟合作挺不錯的,雖然沒有弘晝和弘歷的協調,不過,對剛合作的兄弟來說,挺不錯了。

  至少幹了那麼兩三件漂亮的事兒,都被他們的阿瑪各自表揚過。

  “皇阿瑪不會這麼糊塗的,肯定會讓弘晝和姨父代罪立功。”弘歷很有信心的說道。

  雖然他是想讓弘晝回京,但絕對不是這樣回京城就是了。

  必須得是風風光光的,要不然,別說弘晝以後無法抬起頭做人,自己也沒辦法啊,這不是拉低自己陣營的指數嘛。

  “那不能這麼說,其實回來倒也挺好的,至少對弘晝來說,一來是成了親,了了七嬸的心願,二來。我總感覺西北那地兒有點懸,和哪兒鬧翻了,也有好處,反正這戰事依我看來。沒個幾年也沒會解決,還不如回京城韜光養晦呢,到時候再重拳出擊呢。”

  弘墩分析道。

  倘若不是弘墩平時的表現確實沒露出過馬腳,絕對絕對的像個土著,寧華真想拉著弘墩說句“天王蓋地虎”的接頭暗號來著。

  這孩子實在是太聰明了,知道和年■堯混的多了沒好處。

  你說現在就看得出年■堯不對勁,會有麻煩和災難的,不是天生的七竅玲瓏心,那就是穿越同仁了。

  其實這也是寧華一直不放心寧遠和弘晝在西北的最大原因,就怕二人被年■堯牽連。

  “七嬸。你怎麼看?”弘歷問道。

  “啊?我?”不是找你們來問你們的,現在問我,那我找你們幹嘛?

  “七嬸,倘若你同意弘晝回來的,那我和皇額娘說說。或者和大哥說說,就是弘晝回來,會覺得很憋屈,到時候,日子也未必好過,畢竟弘曙會借機找機會來打壓他了。”

  弘歷想了想和寧華說道。

  在弘歷看來,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哪兒跌倒,就在哪兒起來,反正都是過得憋屈,那還不如在軍營呢。

  至少不是逃兵!!

  而且軍營裡更加容易立功。

  寧華想了想,認同了弘墩的話,“讓弘晝和你姨父回來吧。回來並不代表著我們認輸,我們其實要做提養精蓄銳,韓信都能忍胯下之辱了,弘晝和你姨父雖然比不得韓信,可我相信。他們也能熬得過去。”

  雖然自己歷史學得並不是很好,不知道年■堯是什麼時候被雍正給米西了,不過,人家估計蹦躂不了幾年。

  那還不如讓弘晝寧遠先回來。

  “七嬸,你看這樣行嗎?舅舅就讓他還是在西北待著,他和弘晝畢竟不一樣。”弘墩想了想道。

  “這倒也是。”寧華想了想,便立即明白弘墩的意思了,便點了點頭。

  弘晝是貴族,去西北,純粹是撈軍功去的,兄長可不一樣,自幼生在軍人家族,保家衛國,上戰場打仗那是他的使命。

  雖然寧華是極為的不願意,不過,納拉家的家規中有一條,那就是,只有戰死的納拉家男人,沒有當逃兵的納拉家男人。

  倘若真當了逃兵,不好意思,回了京城或者回了族裡,就地正法。

  這也是那時候法喀不上戰場的原因。

  雖然,是因為大伯已經在戰場了,同一家庭不會讓兩個兒子一起上的,不過,倘若法喀英勇些,要上也是可以的,畢竟那時候的納拉家,可不是只有兩個兒子。

  而那時候寧遠去,一開始完全是為了寧華,至於後來,則有一半是為了妻女。

  倘若現在要他回來,估計和直接要他的命也差不多了。

  可是倘若不回來……

  “七嬸,你在猶豫什麼?”

  “戰場上也很亂不是?你說年■堯會不會下死手啊?”

  對弘晝,年■堯肯定是不敢的,倘若真做了,不用雍正說什麼,訥爾蘇和延信就會幫著處理了。

  畢竟他們二人也是姓愛新覺羅的。

  他能殺一個皇侄,為什麼就不能殺他們二人。

  所以,相對的,弘晝主可比寧遠安全多了。

  “這應該不會,舅舅那時候被坑,一來是沒有被防備,二來,和訥爾蘇他們的沒有施援手也有些關係,更何況年■堯也不是傻的,他要的只是軍權,倘若舅舅真有啥,第一個倒霉的便是他的寶貝妹妹。”

  弘墩分析道。

  真幹掉了寧遠,就是直接向烏拉那拉家族開戰。

  烏拉那拉家族現在出了皇后,貴妃和皇后在宮裡鬥,還是有兩嫡子的皇后鬥,根本沒勝算!!

  哪怕皇后為難你了,也沒哪個逗比御史說什麼,皇帝也說不了啥,後宮,本來就是皇后的陣地。

  而對外,烏拉那拉家族,由於皇后的關係,人家家族裡的人,在戰場上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了。

  他們那些人中,現在軍職最高的是寧遠,你說他們怎麼會讓寧遠出事呢?

  年■堯更加不傻!

  哪怕他再得寵,漢軍旗始終是不能和上三旗比的,他可以奪權,但不能要人家的命。

  “弘墩,是你阿瑪讓你來安我的心的吧?”寧華一思索便猜出,是十三爺讓弘墩來說的,要不然,弘墩雖然聰明,哪想得到這個的?


☆、第四百三十三章 安排個通房給弘晝

  弘墩笑了笑,不說話。

  寧華便明白十三的意思了。

  十三的意思,其實代表著的便是雍正的意思。

  只要弘晝和寧遠不失聖心就好。

  很明顯,這是十三和雍正在收到信的第一時間便做出的決定,只要不失聖心,啥都好說。

  弘歷對弘晝的歸來抱以極大的熱情,畢竟,他回來和自己回時不一樣,因此,他制定了一系列的遊玩行動,有莊子上的打獵計劃,泡溫泉的,還有游園會一類的。

  大都是他們三兄弟的活動,弘旺就排除在外了。

  倒不是不放心弘旺,主要是,這段時間來,八叔和九叔鬧得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你說這兩位叔叔也是,怎麼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鬧出一些事情來呢。

  弘晝回來得很快,寧華接到信後,又過了一個多月,便等到了弘晝。

  雖然早就過完了元宵節,不過,寧華還是親手給弘晝做了碗元宵,是弘晝最愛吃的芝麻餡的。

  雖然現在京城有二十來種口味的餡料,不過,寧華還是最最喜歡芝麻餡的,因此,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芝麻餡的元宵,屬淳郡王府的最好吃。

  這可是以前康熙爺也讚譽過的。

  今年,寧華當然也不會例外,送了芝麻餡的元宵進宮。

  主要是習慣了,想當初,第一次送,主要是想暗喻,四哥,你TMD就是個芝麻餡的大湯圓來著。

  可哪知,弘歷那時候喜歡的不得了,畢竟,他哪看過,和他個頭差不多大的湯圓啊,也不知道七嬸是怎麼做出來的。

  弘歷喜歡就代表四福晉也喜歡了,然後每年送。便成了慣例。

  倒是正主四爺,每次都是吃四顆,也不會多吃,吃完總是陰森森的看著寧華說一句。“七弟妹的心意,四哥收下了。”

  其實四爺第一次說的時候,寧華就打算,以後打死也不送芝麻餡的湯圓上門了,可惜弘歷那貨卻喜歡,好了,只能每年來一次。

  不過,去年和今年都不像往常,以前寧華都是在四福晉的家,然後和四福晉二人一起動手揉捏。再包上寧華帶來的芝麻餡,包好,然後再下水煮。

  現在,人家在宮裡了,哪怕是寧華親手制的芝麻餡。那也得經過宮裡奴才的檢驗。

  因此,寧華便和現在的皇后說,索性就在宮裡做餡料,這樣總放心了。

  皇后也答應了。

  芝麻餡有得多的,寧華就打包回來了,本來寧華是不願意打包的,誰家缺這些啊。只不過,弘歷卻說,弘晝要回來,他也要上七嬸府裡玩,這不是有多嘛,帶走帶走。

  他從西北迴來後。表現得挺節儉的,皇后是覺得,堂堂大清皇子,如此小家子氣,實在是丟了臉面。

  不過。雍正對弘歷的這個行徑卻表示了高度的讚揚,還是在公開場合表揚的。

  換了是別人,自然會感覺不好意思,比方說弘暉,都感覺親弟弟這樣,自己好沒面子。

  可弘歷誰啊,那是在戰場上過了十分艱辛日子的人。

  他可不像弘暉弘曙那時候過的是有特權的軍營生活,他那時候是最最低等的大頭兵,因此,格外珍惜一飯一粒。

  弘歷是覺得,既然不能改變別人,至少做到自己不被人改變。

  不能改變別人,那可以自己帶頭,改變自己府裡的奴才,倘若有省下銀子啥的,咱讓人帶去西北,哪怕不多,多一兩是一兩啊!!

  因此,現在京城一些貴族的作風,倒是好了些,至少表面如此。

  弘歷和弘晝風卷殘雲的幹掉了兩大碗湯圓之後,弘歷接過丫頭遞來的帕子道,“還是在七嬸府裡吃最爽快,在府裡還是在宮裡,嬤嬤老和我講規矩,可煩了,哪有這麼多事兒的。”

  然後轉頭又對弘晝道,“快,快和我講講具體是怎麼回事兒,能同時把你和姨夫炕了的,看來,年■堯也有兩下子。”

  弘歷那時候是覺得,年■堯純粹就是個大大的關係戶,倘若不是年貴妃會發嗲,哪輪得到他來做西北大將軍,接替十四叔啊。

  就算是自己也比人家有資格,怎麼著,自己也是姓愛新覺羅的。

  弘歷是覺得,倘若年■堯能同時坑了姨夫和弘晝,那此人還真不簡單,由此可以推斷,宮裡的年貴妃更加不簡單。

  其實自己早就看出年貴妃不簡單了,活像個妖精似的,妖妖嬈嬈的,小爺最看不慣這種女人了,活像沒骨頭似的,忒討厭,偏皇阿瑪喜歡!!

  再過幾個月,自己可就要大婚了,千求萬求,求皇阿瑪不要指那種小妖精似的女人給自己!!

  雖然正妻是選好了,可這不是有側氏嘛,唉,真是麻煩!!

  你說小爺可是個乾大事的人,怎麼能被這種小妖精纏著,兒女情長呢?是吧!!

  “是我和舅舅過於貪功了。”弘晝垂下了眼瞼低聲的說道。

  錯了就是錯了,輸了就是輸了,就如額娘所說,錯了,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同樣的錯,不可以再犯一次。

  誰不是一邊被揍打,一邊哭著站起來,然後重新開始的?

  就如額娘所說,別看弘曙的額娘在你阿瑪哪兒占了一席之地,可看看,人家兩個女兒死了,兒子嘛,也廢了。

  再看看額娘,雖然過得挺憋屈吧,可是,京城的名聲多好,看看姐姐嫁得多好,婆媳關係也處得不錯,姐夫待姐姐也好。

  屋子裡還沒通房小妾啥的。

  像自己的婚事也有聖上親自做主,哪怕咱把你阿瑪給灌廢了,可你看看你皇瑪法有說啥的不?

  你皇伯父有說啥的不?

  笑到最後的,才是勝利者。

  至少額娘阿瑪還有弘曙的額娘那場博弈中,額娘是最後的勝利者,這就夠了。

  所以,現在咱需要的是耐心和忍耐。

  總有一天,可以東山再起,一時的輸贏並不代表什麼。

  “切。你這話騙騙七嬸沒上過戰場的人是可以,騙我,拉倒吧,我姨父是個什麼性子。我會不清楚,你是什麼性子,我更加清楚。”弘歷一臉的不信。

  “哎,少提這掃興的話,弘晝好容易回來,咱說些高興的話題嘛,對了,我覺得弘晝回來得好啊,這弘歷過些日子可是要大婚了,弘晝可是可以幫上你的忙了。七嬸可是聽說了,你未過門的媳婦可不錯了,文也使得,武也使得。”

  弘歷和弘晝相視了一笑,都覺得。還不如說原來的話題呢,誰願意提這個啊!!

  弘晝是覺得,把那真正王軍寶的那個媳婦給送來,太對不起弘歷,雖然最魁禍首是那棋尊,倘若不是他,那兩人壓根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弘晝也取了巧。

  而弘歷鬱悶的是,自己對不起弘晝啊,把弘晝的媳婦給搶來了,把自己不要的媳婦踢給了弘晝,咳咳咳!

  這事說來還是半年前,那時候。自己回來也沒多長時間,由於弘晝不在,因此,便打算在京城一個人瞎逛逛。

  然後和一個小姑娘便因為一匹馬的關係兩人給鬧了起來,鬧事的地點還是在簡王叔的酒樓門口。

  弘歷那時候心情真不好呢。看見刁蠻的小姑娘更加不爽了,哪裡肯禮讓的,後來是那小姑娘的表姐過了來,然後勸服了那小姑娘,此事才沒有鬧大。

  那時候弘歷倒是多瞟了那表姐幾眼,也沒啥多感覺,就和路人甲似的。

  不過,哪知道,過幾天,便在長春宮裡看見了那對表姐妹。

  據侍候皇額娘的嬤嬤說,那穿紅衣服的小姑娘就是給自己做正妻的人選,是瓜爾佳氏家的姑娘,出身高貴,父兄都是福建哪兒將軍,和十三嬸有那八桿子打得著的關係。

  據後來那嬤嬤說,那瓜爾佳氏,是皇阿瑪從中挑選的貴女之中,然後又由皇額娘挑出來的。

  性子討喜,最重要的是,不是弘歷討厭的那款,愛哭,人家可愛笑了,最重要的一點是,人家額娘基因好啊,生了八個兒子,才生下這個寶貝女兒。

  所以皇后是覺得,倘若弘歷真想也學弘旺的話,那找個能生養的也不錯啊!!

  那瓜爾佳氏也不用多生,有人家額娘的一半,生四個嫡子就夠了。

  兒子太多,鬧騰!!

  弘歷那時候聽著嬤嬤說,覺得實在是無語,自己是不喜歡那梨花帶雨的,可也沒說過,喜歡這種小p孩啊!!

  這小p孩娶會家,豈不是天天吵架了??

  堅決不行,真要娶,寧可娶那表姐。

  雖然那表姐長得沒那小姑娘漂亮!!

  不過,漂亮又不能當飯吃,更何況,嫡妻太漂亮了,這不是妨礙自己去找小妾啊!!

  因此,弘歷死活要娶那表姐,都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步了。

  這也主要是弘歷沒見過別的京城貴女,要不然,也不可能一定得娶她。

  也幸好那位貴女家世也是不錯的,因此帝後二便也同意了。

  其實雍正本來就是看中富察氏給弘歷的,只不過,皇后心疼小兒子,才給小兒子找了年紀略小些,性子討喜些的。

  現在見小兒子還是喜歡自家男人指明的,皇后便打算等選秀過後下旨。

  那時候雍正是覺得,瓜爾佳氏和富察氏都優秀,那麼,給弘歷和弘晝二人做嫡妻正正合適。

  見皇后要瓜爾佳氏,因此便打算把富察氏指給弘晝做補償。

  雖然富察氏年紀比弘晝大些,不過,雍正倒是覺得,女大三,抱金磚,更何況,富察氏的性子和弘晝也應該合得來。

  反正這二人的性子都是不錯的,和誰也合得來,倒是比較擔心弘歷和瓜爾佳氏,這二人都太鬧騰了。

  而到了最後,弘歷死活要富察氏,不要瓜爾佳氏了,雍正也覺得奇怪。

  畢竟富察氏他也是有見過的,對馬齊的侄女自然是熟悉的。

  富察家不出美女,包括李榮保的妻子也不是美女,因此,富察氏和她的堂姐差不多。都屬於見過一次便啥印象的主兒。

  哪怕在養心殿侍候的宮女,也有幾個比她們姐妹倆更加出挑。

  你說弘歷怎麼就挑上她了?

  是手段問題還是別的?

  雍正本來就是個多疑的性子,自然會讓粘稈處的人去查了。

  而回報的消息也很快,就把弘歷和瓜爾佳氏的恩怨說了一遍。估計弘歷吃不消和他一樣鬧騰的人,所以選擇了相對比較安靜的富察氏。

  聽到這樣的報告,雍正放心了許多。

  因此,便讓十三也去向寧華暗示了,那個瓜爾佳氏是她將來的兒媳婦。

  其實那時候宮裡有風聲傳出說,富察氏有可能會成為弘晝的嫡妻,寧華那時候真是嚇得腿軟。

  雖然現在和歷史上出現了很多不一樣的變數,可是,大方向基本是沒變的。

  倘若富察氏真成了弘晝的妻子,那弘歷怎麼辦?

  雖然現在弘暉還是好好的。弘歷當上太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不過,寧華總覺得,最後能當上皇帝的是弘歷。

  一部分的原因自己所知道的,另一部分原因則是覺得。弘歷確實有傳說中的至尊相,天子命。

  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有些人,必須得學會認命。

  你說那種本來當皇后的人當了自己兒子的妻子,特麼滴,太嚇人了。

  而十三上門來說了雍正的意思之後。倒是讓寧華鬆了口氣。

  雖然寧華是不知道瓜爾佳氏,不過,只要不是富察氏,是誰都可以。

  因此,倒也命人在暗中關注那小姑娘了,特別是知微進宮的時候。偶爾會幫著查探一二。

  這也是弘歷感覺對不起弘晝的原因。

  畢竟弘晝是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娶一個這麼鬧騰的妻子……

  自己是絕對可以想像得出,以後弘晝的府上會有多歡騰……

  還有七嬸,曾經的大清第一才女啊,這二十幾年來。還真沒有誰能打破七嬸曾經創下的紀錄,現在,要讓七嬸有這麼一個兒媳,好像挺不對起他們母子倆的。

  因此弘歷是覺得,倘若有機會,咱就好好補償下弟弟吧。

  而弘晝早是因為那個王軍寶原來妻子的事兒感覺對不起弘歷,因此,聽到額娘提起這個事,那叫一個鬱悶。

  因此,兄弟倆一個扯京城哪條巷子的桂花糕點好吃,另一個則扯了房山那邊據說又出了一個節婦,因此,朝堂上又要下旨表彰諸如此類的。

  寧華見著二人的樣子,便有些鬱悶了。

  你說別家的貴族孩子在一起,特別是弘歷弘晝這麼大年紀的,哪怕不是說著哪家花樓又來了頭牌,那怎麼著也會喝點小酒,叫些丫頭來唱小曲兒或者別的。

  可看看現在弘晝,身邊服侍的人,從原先的丫頭給換成了小廝,據說是不習慣人家丫頭身上的脂粉味兒。

  寧華已經讓丫頭們不用頭油香膏,可問題是,現在天氣冷,你說臉上怎麼可能不用面膏呢?

  哪怕是寧華自己,也是每天很精心的塗抹著的。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對丫頭,咱可以不人道點,讓人家少抹點香油膏啥的,你說萬一以後的媳婦進門,不讓人家抹,這可怎麼成??

  畢竟京城的冬天可進真的冷,人家小姑娘嬌嫩的皮膚哪受得了啊!!

  寧華無比的鬱悶,你說這事兒啊,自己和誰說,本來和弘旺說自然是最好的,誰讓他的九叔是開著花樓的。

  他以前也常會去應酬什麼的,至少據自己所知,他以前可是帶過不少堂兄弟去見識過。

  而因為弘旺在的關係,花樓的老老鴇不會拿假雛兒來以假亂真。

  因此,弘旺在堂兄弟之間的人緣關係能差嗎?

  只不過,雍正即位後,對八爺一黨的打壓,弘旺也受到了牽連,他怕自己受他的牽連,別說他了,連其木格也沒上過門。

  你說自己怎麼找人家。

  可是讓弘歷和弘墩帶著弘晝上花樓吧,好像,有點難度吧,汗!

  被雍正和十三知道了,估計自家以後是肯定被列為拒絕往來戶了。

  寧華思來想去。看來這事兒還得自己來辦,先和張姑姑商量下,給弘晝安排那麼一兩個通房丫頭。

  上次安排給弘晝的那個九如,弘晝居然也沒動。而現在回京城之後,還安排了九如和一個同去的小廝成了親。

  據弘晝說,九如侍候得不錯,以後打算,讓九如當個他院裡的管家娘子。

  關於這點,寧華倒也是沒反對,只不過,通房的人選,還真是個問題。

  首先弘晝對那種梨花帶雨型嬌嬌弱弱的,不喜歡。便把府裡一大部分一等和二等的給剔除掉了。

  你說府裡的一等和二等丫頭,有些的才學或者很多方面,可比得上富家小姐的。

  特別是淳郡王府,由於大家都知道,自家福晉是個才女。再加上那時候寧華自掏腰包給莊子還有府裡的家生子念書習字。

  因此,淳郡王府年輕一輩的奴才中,基本屬於掃盲成功了的。

  奴才們表示,沒辦法啊,據說,好的位置全部被認識字的拎走了,倘若不認識字。要不是更夫,要不就是倒夜香的。

  你說哪個年輕人願意幹這個啊,只能捏著鼻子去讀書。

  最差的,那也是會背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的。基本的字都認識。

  倘若有上進心的,男的下場考個秀才估計也是有可能的,至於姑娘,吟個詩對個對子也不是啥難事的。

  你說一旦姑娘會吟個詩,對個對子了。就會自認為是文人了,雖然人家不認為是才女,畢竟這境界太高,不過,肚子裡懂點墨水的,都是那麼些嬌弱就是了。

  剩下的一些就是比較務實的丫頭了。

  而往往務實的丫頭還能做到一等和二等丫頭的,只有兩種,一種是姿色不行的,知道自己哪怕學問再好,也跳不上主子炕的,因此,人家乖乖學怎麼侍候女主子,期望以後能指個能幹的管事或者當個管事娘子。

  而另一種的野心更大,想要謀求的是內管家,相當於張姑姑這一職的。

  因此,務實的人,哪怕寧華想考慮到,也不會去挑選,畢竟,美艷的通房好找,能幹忠心型的好奴才難找啊!!

  而為了幫弘晝知曉人事,寧華真的可謂是有些急的上火了,知微回了府之後,聽說了此事,便笑了笑,然後命人安排去了。

  “這樣也行?”特麼滴,要不要給兒子上這麼刺激的啊??直接上活啊春啊宮??

  “要不然,額娘你覺得用啥法子?”知微笑了笑道,自己的弟弟這麼挑剔,說穿了,其實就是額娘給慣出來的。

  知微不由得慶幸,自己早年是被皇瑪法接到了宮裡,要不然,自己還有沒有嫁人,還真兩說呢。

  其實自己的法子也是很簡單,就是讓一對僕婦夫妻,在弘晝會經過的地方直接上演,至於那天弘晝自然會吃些加了鹿血的糕點啦,小粥一類的,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會不動情的??

  到時候,咳咳,再安排個老實些的丫頭,多簡單的事兒啊!!

  唉,別家是為了家裡的孩子老愛上花樓尋開心而發愁,自家倒好,為了弟弟不近女色而發愁

  本來吧,就弘晝對小廝的駕馭能力,那些小廝自然是聽弘晝的話,哪怕寧華真叫幾人乾些事,人家也會去通報自家主人。

  可現在,這事兒還真不一樣。

  你說連小廝們都和一些膽大的丫頭或者僕婦們有過敦倫之樂了,這身為咱的主人郡王府阿哥,居然沒享受過這人間極樂,太不正常了。

  因此,眾小廝是紛紛覺得,也應該讓弘晝享受一下,畢竟在西北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也是時候享福了。

  最重要的是,小廝也怕,萬一小主人真有什麼難言之隱,趁早發現了,咱早點治療,不能諱疾忌醫啊!!

  而眾小廝團結一致的隱瞞就是導致弘晝在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后,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其實那對夫妻真是表現得很是熱情,在小廝看來,哪怕他們沒有吃摻了鹿血的糕點和米粥,都有些熱血沸騰,想立即去找自己有往來的丫頭去開心一番了。

  可偏偏小主人看了會兒,然後歪了歪腦袋吐露出一句讓他們掉破腦袋的話來。


☆、第四百三十四章 額娘曾經的風光

  十三聽到弘墩的匯報的時候,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這叫一個什麼事兒啊!!

  弘晝居然被養成了像白蓮花這樣聖潔的男子!!

  倘若是女子當然是好,可這是康熙爺的皇孫,當今聖上最寵愛的皇侄之一。

  你說這像什麼話啊!!

  弘墩一臉擔憂的說道,“我也是在為弘晝哥哥擔心,阿瑪,這事兒,您看,要不要和皇上稟告?”

  “你都知道了,弘歷自然也知道,就弘歷那大嘴巴……”

  “阿瑪,這事兒是為民告訴運來,運來才告訴我的,弘晝身邊的奴才那是精明著呢,怎麼可能會和弘歷身邊的奴才說的。”

  據說,這丟臉的事兒,七嬸和知微姐姐可是捂得實實的呢,連那兩位給弘晝表演的僕婦,寧華也是給了筆數目極為龐大的銀了,然後給夫婦喂了啞藥,然後送到極為偏遠的莊子去了。

  “這倒是,和弘歷身邊的小廝說,就跟弘歷說一樣,弘歷知道了,宮裡也就知道了。”十三點了點頭道。

  “這事兒,你也別和你額娘說,省得你額娘見了你七嬸會尷尬,你七嬸以前待咱們不錯,這事兒我來處理吧,你就當不知道。”十三嘆了口氣說道。

  倘若不是七嫂,自己的幾個孩子不會這麼健康,想當初弘墩生下來之後特別虛弱,誰讓兆佳氏懷著他的時候,自己正被先帝給關了起來呢。

  那時候,倘若不是七嬸常拿些補品過來,還常帶著知微來給妻子解悶,弘墩能不能生下來,或者平安長大還是個問題呢。

  四嫂雖然也常過來,可和七嫂這樣發自內心的畢竟不一樣,當然,十三夫妻也表示。咱也是領四嫂情的,只不過,相比較七嫂,咱更加感謝七嫂些。

  畢竟七嫂那時候過得也不是特別如意。

  至於後來。自已被皇阿瑪冷藏,七嫂在給自己節禮的時候,也是眾兄弟們之中最多的,至於平常孩子們的東西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你說孩子們最喜歡誰,自然會說是皇后娘娘,那是面子上的,人家私下就會說,咱們最喜歡七嬸,最喜歡弘晝哥哥。

  小孩子的感情是最最真實的,不管是十三還是兆佳氏。都是很領寧華的情。

  因此,十三是覺得,這事,自己得扛上身,而且不能和皇上說。

  十三找了個機會把弘晝給叫了出來。這是十三新近得的別院,自從被雍正封了怡親王之後,自然有人會送美人啊,莊子啊,別院啊,金銀啊諸如此類的。

  這別院是過了雍正明路的,因此。十三也不怕。

  “噗……”弘晝本來是跟著十三叔在喝茶的,一聽十三說的話,便立即把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十三叔,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弘晝委屈的說道。

  其實早在以前軍營的,他就看過活啊春啊宮,沒辦法。軍營這種葷素不忌的地方,有些軍士興致來了,立馬就把人家紅賬子的人給“就地正法”了。

  所以,在看見那對僕婦的時候,弘晝是真心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太特麼滴熟悉了。

  要知道軍營裡這種事兒是默許的,可府裡……

  因此,弘晝是覺得,事的得和額娘說說,府裡怎麼可以有這種事情發生,規矩太散慢了。

  本來他是打算立即就走的,畢竟,會打斷人家的好事,只不過,那二人的身材,真心不是他敢恭維的。

  本來嘛,他那時候在軍營裡看見的軍人,基本每天都在操練的,那肌肉的線條只能說沒有最好,只有更好,那叫一個漂亮。

  哪怕像他這樣算是從事文人工作的,可肌肉的線條也是很漂亮,可看看那奴才。

  自己都不想說啥了,那白坨坨的肉啊,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因此,弘晝那時候一邊看著,一邊便在思索著,要不要給奴才們來個集訓什麼的,讓奴才們也軍事化訓練一下。

  本來對於這事,弘晝就比較鬱悶,畢竟,他也是個正常的男子,大清早的還被喂了摻了鹿血的糕點,倘若不是自控能力比較強,估計早就忍不住了。

  而回了院子後,還被奴才們用那種,小主人好可憐的眼神打量著,而自家額娘和姐姐也用那種欲言又止的神情,弘晝一思索便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本來以為這事控制在小範圍內,可沒想到,十三叔居然也知道,你說這叫弘晝怎麼不鬱悶的。

  “十三叔,我真的正常,真沒事兒。”弘晝鐵青著臉說道。

  “弘晝啊,十三叔這兒,有幾個不錯的姑娘,你按著你心意的挑個,唉!”

  弘晝說他沒問題,十三也覺得應該沒問題,這種事兒,肯定有遺傳啊,你想,七哥是個多麼多情的人哪,是吧,弘晝怎麼會有問題的。

  估計是七哥哪兒的糟心事看多了,所以,有點潔癖了。

  西北麼嫌髒,京城的嘛,就七嫂挑的人,估計弘晝也看不上眼,所以,想來想去,十三覺得,自己挑了六個環肥燕瘦的,絕對會讓弘晝會滿意的姑娘。

  你說像自己,那也是十二歲的時候,先帝就命了教導房事的大宮女來指導自己了,然後就安排了兩個宮女子侍候自己。

  像弘墩那是因為先天身體不行,所以,還沒有安排,不過,他也沒有說不讓丫頭侍候啊!!

  而且有的時候還會和房裡某個漂亮的丫頭眉來眼去的。

  只不過,由於他身體不好,因此,兆佳氏一直命嬤嬤看管著,等個十八或者二十,再讓弘墩成為真正的大人。

  可你說弘晝這樣的,唉……

  “弘晝,你放心,十三叔給挑的,本來也是官宦子弟家的,只不過,出了事,才會……十三叔也是精心挑過的。絕對是乖巧的孩子,不是那會惹事的,哪怕真帶回去了,也沒事。倘若不喜歡,十三叔也會給人家一筆銀子,給你解決了。”

  十三還特地給弘晝解釋道。

  倘若弘歷在此,肯定會撲上前去說,十三叔,你給侄兒也找幾個這樣的啊,侄也也需要叔叔您這樣的關懷啊,您老人家可不能這樣厚此薄彼啊!!

  弘晝聽到這兒,實在是有些無語了,看來。今天必須還真的得那個啥了,要不然,十三叔發現行不通,到時候,讓皇伯父知道了。那可就把問題擴大化了。

  怎麼著十三叔哪兒還可以挑挑,而且以十三叔要求完美的性子,估計不會差哪兒去,可皇伯父派出來的大宮女可就不同了。

  再說,宮裡,多少雙眼睛盯著,會惹了多少閒言閒語的。淳郡王府已經因為自己在西北的事惹來太多的閒話了,倘若再因為這私事,不行,絕對不能再拖累王府了。

  因此,便點了點頭。

  十三一見弘晝答應了,便立即吩咐人把那六個姑娘給帶了來。

  還別說。十三挑姑娘的眼光還真是不錯,至少六個姑娘,弘晝覺得,都挺不錯,就是接進府裡。額娘同不同意。

  “你們給六阿哥展示下各自的才藝吧。”十三也不廢話,便立即命令那些姑娘好好表演。

  那六位姑娘從原先的大家閨秀到後來成為犯官罪奴,心裡自然沒調適過來。

  只不過,她們六人算是運氣比較好的,被人送到了十三爺這兒。

  做為她們現在主人身份,她們自然知道,也知道,自從送了來之後,她們總算是擺脫了顛沛流離的日子。

  因此,在她們的心底,一方面是怕十三爺不對她們做什麼,一方面又怕十三爺對她們做什麼,可謂是一直挺自相矛盾的。

  可今天不一樣了,來請的管家早和幾人說過了,人家是淳郡王府嫡出的阿哥,還沒正妻呢,雖然正妻會在今年下半年或者明年上半年入門。

  可萬一你讓人家看上眼了,生下了庶長子啥的,怎麼著以後也有你一席之地了。

  因此,幾人在給弘晝表演的時候挺賣力的,盡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給展現了出來。

  怎麼著,弘晝年青力盛,長得也不錯,比跟怡親王強多了,是人都知道,人家怡親王夫妻情深,可容不得第三者插足。

  她們六人住在同一個院子,對互相彼此的長處自然是了解得很是清楚了。

  有執琴,有和弘晝下棋,也有畫畫,還有一個是估計知道弘晝去過西北,然後跳了段劍舞的,另一位是吹了笛子,最後一個居然是號稱過目不忘,只要你說得出的書,她便能說出出處的。

  對於這點,不管是弘晝還是十三,都感覺挺好奇的,一開始是覺得,這姑娘太過狂妄了。

  哪怕是十三,也不敢說過目不忘,要知道,當時康熙派的上書房的先生,指導得可是嚴了。

  因此,二人不信邪的,在打發了別的姑娘下去之後,一直考著那姓嚴的姑娘。

  不過,還真是讓二人受挫,還真沒有那姑娘不記得的,那記憶力,十三簡直是嘆為觀止,畢竟,他看書也算廣了,而弘晝看書則是比較雜,什麼遊記,什麼美食的都有。

  可這姑娘居然全部知道,這太讓人鬱悶了。

  越是到最後,十三和弘晝的心思就是能難倒一下那姑娘就心滿意足了。

  夜深的時候,叔侄二人終於認輸了,便打發了那姑娘下去,二人便也不打算回府了。

  早在入夜了之後,別院的管家看著兩位主子爺還沒打算放棄,便去了怡親王府和淳郡王府報信了。

  十三福晉倒是覺得沒什麼,反正十三有和她說過,寧華是聽到那消息欣喜若狂啊,拉著張姑姑的手猛掉眼淚。

  在今天晚上,自己的兒子終於可以成人了……

  不容易啊,弘晝十七歲終於可以告別童子了……

  雖然張姑姑是覺得自家主人有些小題大做,不過,也知道,福晉承受的壓力是大,便陪著寧華說了一會兒話,才回自己的住處。

  而寧華不知道的是,弘晝居然三天沒回府,這下子。又把寧華給急了。

  “知微啊,你說你弟弟不會是……”雖然是相信十三的可靠啦,不過,萬一十三為了讓弘晝成人。也找了那啥本事比較高的揚州瘦馬啥的,然後引得弘晝一直在那別院上胡搞胡搞的,你說傷了身,自己也心疼啊!!

  “額娘,十三叔哪是那不靠譜的,又不是弘歷。”知微安慰自家額娘道。

  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也感覺挺奇怪的,你說弘晝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哪會待別人家這麼多天的。

  更何況。他也知道,只要他看中意了,管那姑娘是什麼身份,額娘肯定都接受的。

  而十三叔會送的人,明顯都是底子乾淨的。哪怕再不乾淨,咱也能把她給漂白了,怎麼可能會不帶著回來的。

  太奇怪了!!

  因此,知微打算派個人上門去瞧瞧。

  這個人選除了弘歷還有誰是最合適的啊?

  弘歷是早就知道弘晝被邀請到十三叔哪兒去的事,心裡也一直覺得奇怪,只不過,七嬸不說。府裡的人也好像保密,再加上這些日子他身上的事兒也多,因此也沒多問。

  可知微這麼一提吧,弘歷立即覺得,這太有蹊蹺了,而且倘若真有好事。怎麼著也應該有自己啊,弘墩啊,一起去分享是吧?

  因此,死活拉上弘墩去十三叔的別院,不拉上弘墩沒辦法。沒弘墩,他進不去啊!!

  這兩貨進去的結果就是,他們二人也沒出來了,畢竟碰見一個多稀罕的姑娘啊,居然啥都知道的,最重要的是,這姑娘年輕!!

  倘若是翰林院的學士像她這樣,弘歷表示,真不稀罕,特麼滴,你都能被小爺考倒,你還混個p的翰林院啊,趁早回家種地得了,不要來禍害別人了。

  由於弘歷的不歸府,很快的,雍正也驚動了。

  基本上雍正屬於比較忙的人,而這個姑娘是十三弟府上的,便只是召來詢問了下。

  當得知,弘晝的事情的時候,雍正是微微皺了皺眉,主要是聽去接弘歷的人說,那還有五位姑娘,有兩位被弘歷看上了,然後弘歷直接討要了過來,然後正主弘晝還是依然沒動。

  弘晝除了每天和那姓嚴的姑娘出問題和答問題,眼角也不掃一眼別的姑娘,因此,雍正覺得,倘若弘晝真看中了那嚴姑娘,讓那嚴姑娘進了淳郡王府倒也是可以的。

  反正七弟妹原本就是個才女,再來個過目不忘的小妾什麼的,倒也行。

  畢竟和瓜爾佳氏是兩種不同的類型。

  也是幸好,這段時間弘晝還真沒事,因此,一直流連於十三的別院也沒人說什麼,弘歷就不同了,問了那姑娘幾次問題後,新鮮勁過去了,便帶著新納的兩個小妾回了府。

  只是有空的時候叫人打聽打聽,等弘晝出來了,兄弟再把酒言歡啊!!

  寧華也讓張姑姑上門,寧華的意思是,倘若真對人家姑娘有興趣,咱帶回府便好,咱淳郡王府不差錢,倘若怕那姑娘不習慣府裡的生活,米事,額娘給你安置個外宅,真心沒必要打擾你十三叔啊。

  雖然你十三叔不介意,反正他不去人家的別院,可畢竟是人家的地方不是?

  可哪知,弘晝卻說,他只對人家的才學有問題,沒打算帶回府。

  聽到弘晝這麼說,別說寧華了,張姑姑都覺得鬱悶了,你倘若不喜歡人家,你倒是早說啊,表現得這麼濃厚的興趣幹啥?

  現在,全天下的人,都認為,你對那姑娘有好感了,唉,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弘晝倒是對那姑娘感覺不差,至少這麼多人接觸下來,就屬這姑娘感覺最好,只不過,找個比自己強的,好像自己未必駕馭得了啊,而且還只是小妾!!

  而那位嚴姑娘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比寧華更加鬱悶。

  你說現在自己真是進退兩難,像另外兩位姐妹,還好些,至少跟了弘歷,怎麼著,下半生也有靠了。

  另外三位呢,哪怕待在這別院裡,至少估計還有希望,可偏偏。現在風頭出盡了,可倘若弘晝沒帶走自己,自己可就終身嫁不出去了。

  那姑娘也是個有脾氣的,便打算好好和弘晝談談。

  “銀子?”這可稀罕了。倘若自己問的問題,那姑娘答得出來出處,自己就得付銀子,貴是不貴,一文錢一題,只不過,後面的題目便是兩文錢,四文錢和十六文錢以此類推,而只要擺滿旗盤的每一格就成了。

  在弘晝看來,撐死了也就幾千兩。

  弘晝想了想。剛想答應,哪知寧華卻衝了進來道,“不行。”

  “額娘,你怎麼來了?”

  “我能不來麼,你這麼多日不回府。額娘能不擔心麼。”寧華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那個姑娘。

  弘晝笑了笑“我是想著額娘肯定知道我的近況,而且在十三叔這兒也安全。”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怕額娘知道了,立即做主把那姑娘給抬進府,自己是太明白額娘想給自己找媳婦的心情了。

  “嗯哼。”寧華也懶得理會兒子了,便看了眼那姑娘。

  這姑娘不簡單啊,居然想出這一招來。幸好自己來了,要不然淳郡王府的家產,可全部被這姑娘給分走了!!

  倘若淳郡王府有那份家產的話。

  這樣的幾何倍數上去的話,光是最後一格,那就是大清全國人民一年總收入的幾百倍,這是一個極端可怕的數字。更加不用說再沒算前面的那幾格了。

  “奴婢給福晉請安。”那姑娘自然聽說過寧華,雖然寧華一臉鄙夷的看著她,不過,她還是一臉的坦蕩。

  那二人對立的感覺,在弘歷看來。那就是惡婆婆和善良的小白花媳婦。

  “七嬸,那啥,你消消氣,這不是這樣博學的姑娘,咱沒瞧見過嘛,倘若皇瑪法在,估計也會見獵心喜的啊!!”

  一邊拉著寧華,一邊還拼命打眼色給弘晝。

  這孩子,怎麼不會說話呢,沒看見你家額娘氣得慌嘛,快安撫安撫啊!!

  “是啊,康熙爺是會喜歡,要不,咱挑個黃道吉日燒了這姑娘給你皇瑪法送去?這也好顯得你們兩個孫子是多麼的孝順啊!!”寧華冷笑道。

  “額娘,皇瑪法可不贊成陪葬的。”弘晝皺了皺眉,確實,是自己沒妥善處理好,只不過,也不是啥大事不是?

  清軍還沒入關的時候,確實有過,像努爾哈赤死的時候,大妃不就陪葬了麼。

  順治死的時候,也是陪了幾個,不過,康熙是極為反對這事兒的,因此,曾下過嚴令。

  經過這幾十年來的上行下效,這個風氣倒是剎止了不少。

  因此,那時候寧華提出來的時候,嚇了弘歷他們一大跳。

  那姑娘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寧華,便不出聲了。

  寧華到來的阻止,她便知道,不管是想做弘晝的妾還是外室,那都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何必費心討好呢?

  弘歷見場面突然冷了下來,便立即道,“七嬸,我府上來了唱小曲不錯的姑娘,我聽我皇額娘說,你對鑒賞這個最有品味了,好七嬸,你幫我去鑒賞一番,別讓我被那黑了心眼的奴才給蒙了。”

  說著,一邊拉著寧華,一邊拉著弘晝往外走。

  弘晝是個乖孩子,見著氣氛不對,便在弘歷的牽領下,跟著弘歷去了他府上。

  “額娘,剛才到底怎麼了?”到了弘歷哪兒,見弘歷去外面忙著找唱小曲的丫頭,弘晝便問道。

  要知道,額娘一般情況下可不會這樣的,變臉變這麼快,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以後你少和人家玩打賭的事兒,特別是女人。”寧華像小時候一樣,拍了拍弘晝的腦袋,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兒子算過,就算鋪滿整盤旗,也就幾千兩,兒子的私房雖然沒這麼多,不過,也夠了,所以,兒子才和他賭的。”

  “什麼鋪滿棋盤?是不是第一格一文錢,第二格兩文錢,第三格四文錢,第四格十六文錢啊?”弘歷剛安排好唱小曲兒的姑娘,一進來便聽見弘晝的話,便立即問道。

  “是啊。”弘晝眨了眨眼睛答道,好像不是啥難事啊,怎麼了?有問題嗎?

  “七嬸,這可不怪弘晝,他沒進過上書房哪,哪知道你曾經的風光偉績,怪我,都怪我,沒和弟弟提過你的風光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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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相看媳婦

  “額娘,弘歷的意思是說那嚴姑娘說的那個銀子放滿整個棋盤是你想出來的?”弘晝皺了皺眉說道。

  弘歷說到上書房,而且這個事情還被上書房的先生特地在課間提起,那就很說明問題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唉,不提也罷,不過,那姑娘怎麼會知道的?照理講,應該只是小範圍內知道啊。”

  那時候寧華用這方法的鬥輸了九爺之後,便沒再用,畢竟,好方法只能用一次,人家也不會來上第二次當。

  而按照九爺的性子,這種事兒肯定不會說,太丟臉了,至於宮裡的宜妃肯定也會勒令不許外傳的,那這事兒,那嚴姑娘怎麼會知道的?

  不會她的父親是九爺的門人啥的吧?

  “知道也正常,上書房的那些老夫子才不會怕宜太妃呢。”弘歷皺了皺鼻子說道,“反正那時候是陳老先生和我們說得,說的時候可激動了,嘿嘿,七嬸,不知道,怎麼的,那時候我在上書房挺喜歡聽先生們講您的事兒的,真的,主要是我覺得吧,您和人家說的太不像了……我沒有看輕您的意思,就您本人特像咱親額娘似的,特親切,可老先生嘴裡,把你捧得跟仙女似的,你說,那些老先生是不是和你有仇啊?”

  “怎麼有仇了,對了,你倒是說我額娘和九叔鬥啥了,別只說一半一半的。”

  雖然弘晝是知道,自家額娘是和九叔家不對付,哪怕八叔家和自家以前關係不錯,不過,九嬸一向對自家不冷不淡的。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倘若不是九叔的原因,弘晝是真想不出來,畢竟,自家阿瑪由於不站隊的關係。額娘在妯娌間的相處不算最好,可肯定也不差就是了。

  “行了行了,不是啥大事,對了。那嚴姑娘,你倒是打算怎麼處理的?”倘若不是那姑娘出那麼一招,寧華倒是不介意養一個人的。

  只不過,她的父親只是一個七品小官,這種事情都會知道的,要麼就是人家家裡耳目通靈,要麼就是有太多的古怪。

  反正在寧華看來,那是很不妥就是了。

  “額娘不說你和九叔的仇怨,我就不說怎麼處理那姑娘的事兒。”弘晝氣呼呼的坐了下來,這弘歷都知道的事兒。自己居然不知道,太過份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寧華無語了,便讓弘歷簡單的說下過往的事情。

  其實也就是因此和老九他們起了爭執,然後寧華就下了個圈套給老九。

  你說是個人,聽到只要把棋盤的那些格子放滿銀子都會答應的嘛。再大的棋盤也就幾千兩,更何況,寧華指的是,手上的那個棋盤,再加上第一個格是從一文錢開始的。

  九爺的算數可是不錯的,稍一思索,便答應了。

  “你學會算術。那時候先生有教過的不是嗎?”寧華跟弘晝說道。

  只不過,弘晝比較可憐,哪怕是上書房的先生,教導算術其實也只是教挺普通的,這還是因為康熙比較注重。

  人家的課時,兩天才一節。像當時的老大,老五,老七,八十什麼的,基本都屬於懂些。明白些,會一些。

  學的那些還完全是為了應付康熙的。

  相比較四爺九爺的算是學得精通了的,可也比不上康熙,當然了,有些取巧的事情上,也未必比得上寧華,主要是後世的網絡太發達了。

  因此,當寧華出了那棋盤的題目的時候,康熙雖然有意識到不對,不過,還是想知道寧華的水到底有多深,自己家的老九到底是多少水平。

  結果自然是讓康熙又失望又高興的。

  失望的是,算術最好的老九都敗得這麼慘,高興的是,寧華是自己的兒媳,可惜老七是個沒用的,要不然,唉……

  上書房都是如此,再加上熊老先生一直教導的人都是偏武的,他相對應材施教,因此,算術這類的,他只是偶爾給學生們調劑,儒學那才是正統。

  而寧華呢,是覺得,熊老先生可是教出原主那種大才女的人,能不好麼,自己就不要班門弄斧了,因此,除了管好弘晝的吃喝拉撒睡,學業方面的也沒管。

  這不是那時候四爺常在做監管嘛,你說自己還操個什麼心?

  “是教過,不過,剛才那事兒,我還是想不通。”

  弘晝歪了歪腦袋想道,自己可也算是聰明的了,一直覺得,自己和弘歷差不多,可現在,好像不是,弘歷比自己可是強多了。

  至少他會的,自己不會!!

  弘晝想想有些委屈,自己身為堂堂淳郡王府的嫡子,還沒上過上書房呢,雖然現在要上也是可以,不過,自己都要娶媳婦,都算有差事的人了,還和那些小p孩去上,太特麼滴丟臉了。

  “你別呀,你看,我後來不也沒上上書房嘛,咱倆沒上過的,現在,不都立了軍功嘛,這說明上書房哪地兒和立功是犯衝的,別太介意,實在不行,要不,你看中哪個先生了,我和皇阿瑪去說,讓那個先生來給你開小灶,皇阿瑪最疼你了,弘墩都要靠邊站呢,肯定答應。”

  弘歷向弘晝保證道。

  自己還是喜歡這樣的弘晝啊,以前那個老神在在弘晝真心不喜歡。

  “這不一樣!”弘晝有點鑽牛角尖了。

  弘歷也真是個好哥哥,見弘晝如此,便把知心好哥哥的這個角色扮演到了極致。

  給弘晝說,其實算術在上書房也不是每個皇子皇孫都學得很好的。

  皇子還好些,那時候是由康熙每天親自會去巡視一番,因此,大家的功課哪怕不是很拔尖,至少也不會太差。

  特別是十四阿哥以上。

  後來的那些年幼的阿哥之所以學問差那麼一些些,好像和康熙不再怎麼上上書房也有些關係,至於皇孫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除非是特別好弘暫,或者特別差譬如弘歷這種的。

  要不然,康熙還真沒印象,皇孫太多了。

  而弘歷之所以。算術學得還不錯,主要是那時候寧華有說過,算術中有很多方法可以取巧的,特別是倘若你武藝不好的話。完全可以借用算術中的巧勁來算。

  當然了,這種方法得是你算術學很好學很好的,你才能融會貫通。

  寧華那時候在小弘歷的心中形像挺高大的,誰讓上書房的先生偶爾會把寧華掛嘴邊呢?

  因此,弘歷就打算好好學會算術,或者以的可以花最少的力氣學會最強大的武藝。

  不過,也是一直到現在弘歷才知道,特麼滴七嬸完全就是騙人的,還虧小時候自己這麼信他。

  “弘歷,你說重點。”弘晝被弘歷的解釋弄得很是無語。自己一開始是隻想知道是一個怎麼樣的坑,至於上書房人家皇子還是皇孫學得好壞,或者弘歷的心路歷程也好,自己真心沒想要知道。

  特別是上書房的某些事,太刺激自己的神經了。這是在鄙視自己沒上過上書房是吧?

  “剛才也說了,第一格是一文錢,第二格是兩文,第三格是四文,第四格呢?”

  “八文!”

  “剛才那嚴姑娘也和你說了,是十六文,乖兒子。”

  寧華有些鬱悶了。那嚴姑娘確實是說了,只是或者是含糊了,或者是兒子沒聽清,不過,自己可是聽清了的,那姑娘。完全是按照自己以前給九爺下的套,給自家兒子下套呢!!

  “十六文?哦,那第五格是256文錢,那第六格的話,立即是六萬五千五百三十六文……”弘晝在見到自家額娘點了點頭之後。便摸了摸汗,怪不得額娘會緊張呢。

  照這種速度下去,哪用全部的放完哦,自家就窮得只剩下渣渣了。

  弘晝抹了抹額頭的汗,果然聖人的話是沒說錯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原本我倒是覺得弘晝倘若喜歡,那收了那姑娘倒也不錯,不過,這性子我不喜歡。”寧華這次來,倒是真心準備接人家回來的。

  反正府裡多養一個也沒啥,可哪知……

  “額娘,你那時候是怎麼想出這個套讓九叔鑽的?”弘晝問了一個很少有人問的問題。

  “想?這不是看你九叔不順眼嘛,隨便想了個。”寧華支吾的說道,自己能說,這方法是以前自己在網上看來的?

  見弘晝還想說什麼便立即道,“額娘找些書出來,你這些日子也有空,好好補習一番,對了,要不,讓弘歷帶著你找幾位那些洋人先生?讓他們教教你?這算術幾何方面,可是他們比較熟悉。”

  弘晝想著這幾日也有空,便答應了下來。

  到了第二日,寧華便被皇后給召了進宮。

  皇后也主要是問弘晝和那嚴姑娘的事兒,一聽寧華說起來,立即皺了眉頭,相比較人家政治上嗅覺,那可是比寧華靈敏多了。

  便立即感覺出不對勁來了。

  “你放心吧,此事,我會命人細查的。”皇后拍了拍寧華的手安慰道。

  “本來吧,真沒啥,您也知道,十三爺肯定命人查過了,不過,有的時候,這敵人偽裝得太好太像,所以,讓我們忽視了什麼,也是說不好的。”

  寧華解釋道,這絕對不是十三爺手下的奴才不給力,而是對手太狡猾了。

  “行了,我都能感覺出不妥的,難道聖上和老十三會不知道?”皇后笑了笑道,“對了,你有沒有看過那瓜爾佳氏?我要不要幫你召來,你瞧瞧?”

  皇后現在是明白了,這弘晝之所以現在還是個雛兒,和寧華這麼扭捏的性子還真有莫大的關係。

  你說額娘都這樣了,兒子能不如此嗎?

  再加上七弟的那性子。

  皇后都有點想拍腦門兒了,也幸好聖上有挑好了,要不然,讓他們母子來挑,估計挑個一輩子,弘晝還是個光棍兒!!

  瓜爾佳氏和富察氏是一塊兒過來的,要說這兩表姐妹,性子差得實在是遠,一個靜。一個鬧,不過,長相倒是瓜爾佳氏漂亮許多了。

  寧華一向是個顏控,再加上皇后也說了。那是自己的未來兒媳婦,因此,兩個姑娘相處起來,自然是親近自己的兒媳婦多一點。

  主要也是富察氏氣場太過強大了,寧華覺得,有些人,真的是天生做皇后的料。

  這個富察氏別說和自己的兒媳婦比,哪怕比弘暉的那個嫡妻,人家也更加像皇后。

  別看人家才二十歲,好吧。咱承認,她完全屬於大齡青年了,汗。

  她和弘歷同歲,也是很奇怪的事兒,這麼大年紀了才第一次參加選秀……

  自己記得八旗的規矩好像沒聽說過。二十歲還需要參加選秀的啊!!

  畢竟一般八旗的姑娘,都是十三或者十四參加選秀,除非是生病,生病雖然可以不去,不過,下一批還是要去參加的。

  而且不是你說生病了,就認為是可以不參加。會有佐領派出的大夫,旗主派出的大夫,再由宮裡的御醫也會來看。

  人家確診了,你才可以不參加。

  基本沒人會運氣差到,連續兩次都這麼巧生病的,倘若真是這樣。那估計也就嫁不出去了。

  這古代的貴族女子,倘若真是身體不行,還真的比較難嫁。

  畢竟嫡妻,一來要操持家事兒,二來。要生兒育女。

  哪怕以後娶個續弦,總是沒原配好的,生的孩子在婚嫁問題上,也沒原配的精貴,因此,一般情況下,除非是破落戶,找不到好的媳婦,要不然,絕對不會要個病秧子做兒媳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雍正或者馬齊做了手腳。

  瓜爾佳氏一開始也挺緊張的,畢竟,她大概也知道些什麼了,人家也有自己專門收風的渠道。

  因此,一開始和寧華說話的時候,挺不利索的。

  寧華也表示理解,一來人家小姑娘還年輕,見識也少,二來,換了是自己,當初第一次見成嬪,也緊張啊,因此,態度放得挺和藹的。

  “怎麼樣,對你媳婦挺滿意的吧。”等幾人離開之後,皇后便朝寧華打趣道。

  “皇上和皇后親自挑的,我哪會不滿意的,我就知道嫂子疼我疼我家弘晝,把最漂亮的留給弘晝了,呵呵,這也是弘晝傻人有傻福呢。”寧華笑得很是樂呵。

  之前弘歷有和自己檢討說過,那媳婦的事兒,寧華是覺得,富察氏本來就應該給弘歷。

  你說弘歷和富察氏多互補的性子不是?

  因此,也只和弘歷說,讓他好好對富察氏,哪怕不愛,也要做到相敬如賓。

  順便還舉了自己和弘晝的例子。

  什麼嫡子必須是嫡長啦,最好不要有庶長子啦,要不然,你讓你自己的兒子也受弘晝這樣的苦頭,自己身為七嬸會更加心疼啦,諸如此類的。

  弘歷聽了自然是乖乖點頭的。

  弘晝的可憐和痛他自然是看在自己眼裡的,對嫡妻,他自然會一萬份尊重。

  弘歷覺得,七嬸是真的太疼自己了,居然還要自己答應,不和弘晝說這事,還說她和自己必須得保守秘密。

  弘歷那時候聽了是暗暗發誓,倘若弘晝和瓜爾佳氏真合不來,以後自己就多磨磨皇額娘,給弘晝多找幾個側氏。

  而在儲秀宮的富察氏和瓜爾佳氏兩姐妹也正在討論寧華還有弘晝。

  當然了,這是私下討論的,也幸好,現在選秀進入最後卡關,因此,她們兩表姐妹才得以二人一間屋子。

  “怎麼樣,我說了,七福晉為人是最好相處的,你還不信。”富察氏淡笑了一下道。

  之前,堂姐還和自己說,七福晉會成為自己的婆婆,自己還鬱悶了一下呢,畢竟七福晉自己可是聽說過的,雖然不管是是伯母還是堂姐都對人家是讚譽有加。

  不過,也只有自己和自家額娘是擔心。

  你說萬一哪天婆媳有衝突,到時候,輿論肯定一邊倒的倒向自己的婆婆,會對自不利。

  那時候聽了堂姐的話,自己也有些擔心,畢竟才女難相處自己是知道的,自己可有好幾個閨蜜是才女的。

  不過,正因為是閨蜜,你反正處不來。可以不來往,而且退一萬說也就相處短短幾年,每年也就幾次,每次也就幾個時辰罷了。

  可是婆婆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聽說弘晝那時候在西北也是以智囊出名的,因此,那時候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富察氏還真是有些擔憂的,另外一點便是,弘晝比自己可是小了四歲的,這感覺是更加的不會舒服。

  不過,沒擔憂幾天,堂姐又告訴自己說,搞錯了。自己要嫁的是當今聖上的五阿哥弘歷。

  堂姐說的時候,還一邊嘆息的搖頭,畢竟五阿哥弘歷是以草包出名的,童年便是被上書房給趕了出來。

  雖然前些日子在西北是立了些功勞啦,不過。堂姐是覺得,人家弘晝聰明,知道要拍聖上的馬屁,所以,把所有的軍功全部給了弘歷了。

  你說找男人自然要找像弘晝這樣的了。

  這當然是堂姐還有大伯母的看法。

  富察氏自己倒是挺欣賞弘歷的,有的時候傳言不能盡信。

  二伯可是很推崇當今聖上的人品,至於自己年幼的時候。那也是見過聖上的大阿哥的。

  大阿哥和五阿哥是一母同胞,想來不會相差太遠。

  “是挺好的,只不過,六阿哥不知道為人如何?”瓜爾佳氏糯糯的說道。

  唉,自己可是不怎麼喜歡念書什麼的,自己的婆婆是個大才女。這才是最糟糕的,親姑子又是曾經被先帝放在身邊教養過的,那學問更加不用說了,自己是最最擔心這個啊。

  “知微格格你不是見過嘛,更何況。成太妃,你不也見過?她老人家喜歡你的吧,我可是聽說了,成太妃再過個一兩年年,可是要出宮去淳郡王府居住的。倘若婆媳關係實在處不好,那抱緊成太妃的大腿。”

  富察氏幫著出主意道,“或者呀,你和六阿哥,一個接一個的生,你婆婆只有最最歡喜的,哪還會有閒功夫來生你的氣,找你麻煩的?”

  “壞表姐,你欺負人家。”瓜爾佳氏撅起小嘴抗議道。

  本來她可是很認真的聽著表姐出主意呢,還覺得挺有道理的,可哪知道,表姐壞透了。

  “呵呵,哪欺負你了,你想啊,當初你們在福建的時候,你祖母是多麼偏心你大伯母,不就是因為你大伯母是她的親侄女啊,可惜啊,人家肚子偏不爭氣,生了六個千金,成親十五年才有了你堂哥這麼一個兒子,還是個身有殘疾的,讀書聰明有什麼用,天生瘸了條腿,身體虛弱,考不得功名,再看看你額娘,是啊,是出生沒你大伯母好,可架不住會生啊,一生還生了這麼多,還個個像你祖母,特別是你大哥,活脫脫的你祖父年輕時的樣子,至於立下的戰功更加不用說了。”

  富察氏坐了下來,抿了口嘴繼續說道,“別看你祖母和你大伯母現在蹦躂著歡快,你祖父可不是個傻的,難道祖傳的爵位會給你大伯?少做夢了,給了你大伯,到時候傳給誰去?所以啊,能生兒子,會生兒子,那就是女人的立生之根本,不說別的,就看你有這麼多親兄長,淳王福晉待你也不會差,我可是幫你打聽過了,六阿哥身邊還沒什麼人呢,你嫁進去頭兩年,脾氣可得收斂著。”

  “表姐,我脾氣哪壞了,可好了。”就算偶爾發發脾氣,那也是別人不好,哼哼!

  “是是是,我家小表妹,脾氣最好了。”富察氏笑了笑。

  倘若不是小表妹的脾氣不好,弘歷的嫡妻是誰還兩說呢。

  據說那時候皇后是看中小表妹的,只可惜,呵呵!

  或者這就是自己和弘歷的緣份吧!

  寧華回到府裡的時候喜滋滋的,那瓜爾佳氏不僅顏色長得好,而且一看就是個活力的,再看那膚色,明顯就是以前在海上跟著她家的家人出過海的,這說明了身體是不錯的。

  因此,便樂呵呵的和弘晝說道,“弘晝啊,據額娘分析,你媳婦也是個會打仗的,或者沒啥實戰經驗,不過,肯定出過海,以前她阿瑪,瑪法出海打仗的時候,她悄悄跟著過,所以,兵法什麼的,肯定精通,以後可以和你好好切磋切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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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寧華和雍正

  弘晝笑了笑道,“額娘,瓜爾佳氏出自將門,精通兵法也正常的,不過,她學的都是海戰,和陸地的倒是不一樣,不過,以後倘若生了孩子,倒是可以教孩子學游泳,前些日子,姐姐不是說想要達海學嘛,這倒是不錯,可以讓手下的奴才來教。”

  “嗯嗯,多會一樣本事,萬一碰到啥事的時候,多個活命機會。”寧華很認真的肯定說道。

  幸好當時弘歷和弘晝都會游泳,要不然,當初在西北的時候,二人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兩說。

  這也是弘歷有的時候聽寧華話的一個原因。

  一來寧華對孩子們的讀書要求不高,不像以前的四福晉或者四爺,對弘歷弘晝的課業過問得緊,二來,寧華是強烈鼓勵二人多習武,特別是在兵器這種問題上,寧華還真是不在意價格,只要是好的兵器,她就會買的。

  然後送給弘歷。

  你說弘歷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寧華的啊,多好的七嬸啊!!

  簡直跟和活神仙一樣,有求必應哪。

  以她的話來講,那就是在關鍵時候,說不定利器就能救人一命,反正在弘歷看來,雖然七嬸某些亂七八糟的要求一大堆,不過,那一大堆裡,有好些事情,可都救過自己的命,因此,他覺得,還是聽七嬸話吧。

  “弘晝,你也是大孩子了,要娶妻了,你看,我哪兒有好些不錯的兵器啊,對了,前些日子,我還向皇阿瑪要了個白玉棋盤,很是漂亮,你去我府裡挑幾件,就當你的新婚賀禮啊。”

  弘歷本來是想說挑一件,後來一想。挺對不起弘晝的,還是讓他多挑幾件吧,彌補下他。

  “賀禮哪有我自己挑的,你送什麼我接什麼。”弘晝皺了皺眉說道。反正娶媳婦,然後生了孩子,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回戰場了!!

  這個才是最關鍵的,禮物什麼的,那都是小事!!!

  小爺是那差錢的主兒嗎??

  “那可不行,我的賀禮我要自己挑!!”弘歷終於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來了……

  弘晝用一幅了然的樣子看了看弘歷,臉上一幅,我就知道的樣子。

  雍正二年的選秀很快就結束了,由於康熙的過世。再加上後來德妃的過世,還真是影響了很多貴族的婚嫁的。

  因此,此次選秀後,到了下半年,宗人府那叫一個熱鬧。

  也幸好雅爾江阿一向操恃慣了。要換個新手,還真的不行。

  原本弘晝是想去宗人府幫著打打下手的,只不過,他的婚期也在近期,因此,雍正並沒有同意。

  不過,倒是同意了。讓他大婚後一個月可以去宗人府跟著雅爾江阿學習。

  因此弘晝很高興的答應了。

  弘晝原先的院子一個人住是挺寬敞,只不過,多了瓜爾佳氏便會不夠了,也幸好弘晝原先的院子後邊就有個小套院,因此,寧華便直接做主。把小套院也給劃進了弘晝的院子去了。

  反正現在七爺躺著,淳郡王府寧華最大,寧華說了啥,也沒人敢反駁。

  在封建社會有一個好處就是主子隨便開個口,下面自然會有奴才會來操作。因此,沒一個月時間,弘晝的院子就改建成功了,只不過,還有一些粉刷就行了。

  經過一個夏天,也基本可以入住了。

  瓜爾佳氏的那些大件的嫁妝,譬如大/床,衣櫥等的,早在十月底的時候搬入了淳郡王府了。

  寧華那時候去看過,真心不比富察氏差,哪怕人家報出來的嫁妝,可比富察氏厚實多了。

  像珊瑚這種高大上的東西,人家居然陪嫁了十二座,寧華那時候拿到嫁妝單子的時候,第一個感覺就是,果然素土豪啊,弘晝,咱娘倆發財了!!

  第二個感覺女兒啊喂,額娘對不起你啊!!

  雖然當時知微出嫁的時候,也有玉石擺件,還有六盆,喻意也好,不過,再好,也比不過珊瑚啊!!

  光看珊瑚的那色澤,不說別的,喻意就好太多,代表著小日子紅紅火火啊!!

  早知道當初知微陪嫁的時候,就應該給她採購一件的。

  知微聽了寧華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便勸道,“額娘,弟妹那是從福建嫁來的,哪兒就產這個,再說了,你別看鎮海公府陪嫁了十二座就以為這珊瑚容易得,人家鎮海公府在福建築守了幾十年,也就這麼些,我們哪怕去買,也未必買得到,倘若我那時候真找了這珊瑚陪嫁,說不定更加沒臉呢。”

  見寧華還是悶悶不樂的便又道,“額娘,你有啥不滿的呀,我有兩盆玉石盆景可是皇瑪法親自指定圖案的,光是這點,就能把人家的十座珊瑚拿下了,還有一盆是皇太后自親指定的,怎麼著也能把人家的另兩座珊瑚拿下了吧,我們要比文化底蘊,那是爆發戶才來比這個的。”

  知微突然想到一些啥,便道,“額娘,我感覺有些不對頭啊,怎麼鎮海公府陪嫁活像在秀家底似的,照理講,他們應該知道皇伯父的舉動的啊,太奇怪了。”

  這樣不是在告訴雍正,爺爺在福建搜刮了很多的民脂民膏,所以,福建你想下手,找爺爺我啊,爺爺我窮得只剩下錢了!!

  知微這麼一提醒,寧華突然感覺也有點不對頭了,一開始的時候,看見自家媳婦有這麼多陪嫁,挺高興的,現在知微這麼一點破,老天爺啊,這麼多陪嫁好像真是禍害啊,那腫麼辦?

  婚是雍正指的,咱也抗不了,“我立馬進宮和你皇伯母商量商量。”

  這好像是唯一的辦法了,先看看宮裡的風聲。

  “額娘,你可別說是風就是雨的,我在想,會不會是皇伯父的一個意思?”

  知微托著下巴說道。

  “這怎麼可能,這根本不是你皇伯父的風格。”寧華很肯定的說道。

  哪怕自己不知道歷史,光是這些年從自己認識的雍正就能猜得出,人家那是個極為節儉的人。

  要不然,怎麼會喜歡田文鏡這樣的官吏呢??

  “會不會是你弟妹的娘家會錯你皇伯父的意了?”寧華感覺這個才比較有可能。

  江南是要收拾曹李二家。那福建難道是要收拾鎮海公府?

  可倘若要收拾也說不通,畢竟,曾經皇后是想把瓜爾佳氏指給弘歷的,雍正也默許了。倘若不是弘歷不喜歡瓜爾佳氏的鬧騰,估計,人家瓜爾佳氏又會出一個皇子福晉了。

  寧華以前養成的性子便是,有困難找四福晉幫忙解決,有好事給四福晉報喜,因此,也沒聽知微的,便立馬遞了名貼進宮。

  本來寧華初一十五都有份進宮,另外每個月還和十三福晉一樣有特例可以兩次可以隨時進宮見皇后的機會。

  十三福晉是見自己的女兒,現在的四公主。閨名為蘭惠。

  像十三福晉是比較重視規矩的人,因此,一個月也就進宮四次,絕對不會多進宮,哪怕是選秀期間。要幫七大親八大姨的去皇后哪兒說情什麼的,人家也是嚴格遵守。

  寧華就不同了,進宮簡直和去自家後花園似的。

  現在長春宮的太監總管也好,或者內務府的總管太監也好,都知道,淳郡王福晉那是一個月會進宮十五天的主兒,當然了。人家進來求見,每次皇后也是都應承的,人家得寵著哪!!

  別看只是個郡王福晉,那可比任何內命婦在皇后面前都能說得上話。

  當然了,倘若淳王福晉晉見少於這個數,那說明人家病了。當然了,還有就是現在,自己的親兒子成親!!

  因此,寧華的貼子一進宮,人家立馬就給遞上去了。

  也正巧。雍正剛好就在長春宮和皇后商量事兒,因此一聽說寧華明天又要進宮,雍正當下便皺了皺眉頭。

  “現在她不是要忙弘晝的婚事嘛,怎麼還有這閒功夫進來的?”

  倒不是雍正不歡迎寧華,主要是現在京城裡普遍傳出雍正和先帝的愛妾,和妃,現在的和太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說寧華這沒事就進宮的,豈不是送把柄給人家?

  你說和太妃隔了一輩的,人家都傳,更何況是寧華這種了。

  多好的機會啊,七爺那可是躺在炕上多年了,人家淳郡王妃寂莫了,所以天雷勾動那個地火……

  別看老八家的以前和寧華不錯,不過,現在,人家真的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而你說寧華的名聲壞了,豈不是會影響弘晝?

  說到底,雍正還是很關心弘晝的前途的,這孩子得好好培養,這麼多侄兒裡,只有弘晝算是自小養在自己身邊的,忠心根本不用懷疑,用別的侄兒,雍正並不放心。

  “臣妾是想著,昨天不是瓜爾佳氏家的送嫁妝嘛,寧華昨天麼肯定是樂翻了,今天細想一下,想著是不對勁兒,所以啊,來宮裡向我討主意了,呵呵。”

  皇后就是了解寧華,基本把寧華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

  “這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婚是朕親自指的,弘晝我可是當親兒子來疼的……”

  “小的時候,弘歷不是常說,我疼弘晝多過疼他嘛,怎麼可能會給弘晝指個不靠譜的媳婦呢,你們女人就愛想太多有的沒的。”

  雍正雖然是滿臉的不高興,不過還是很高興寧華那有困難找四哥四嫂的態度的。

  不管是不是個能幹事的人,態度最重要是正確!!

  “明兒個先甭讓她進來了,這些日子風言風語太多,弘晝又要成親,等過些日子再讓她進宮也不遲。”

  皇后雖然很想說句,就寧華那性子,你不讓進宮,估計她在宮外會擔心個半死,不過,雍正既然這樣說了,皇后也沒辦法,便答應了下來。

  等雍正離開後,皇后便命長春宮的太監總管去了寧華府上,告訴她近期不用進宮的事情,另外又讓那太監安安她的心,省得她胡思亂想的。

  寧華那時候一聽。不用進宮,便立即嚇蒙了,自己可是從來沒這待遇過!!

  不管是以前的四貝勒府,還是後來的雍王府。然後到現在的紫禁城,那不是咱誇海口,那真是咱想進就進的地兒!

  先遞帖子那是因為規矩如此,可自己是真沒碰上這事兒,而且好像聽人家太監總管說,弘晝沒成親前,自己都不用進宮了,寧華掐著手指算了算,噗,一個月哪!

  這是不是代表著。淳郡王府這一系,自己和弘晝失寵了??

  偏偏弘歷這貨和富察氏因為聽了寧華的話,在別院渡蜜月,自己又不好意思去打擾,要不然。自己鐵定要好好問問弘歷,這到底是怎麼了??

  由於沒能進宮解惑,因此,直到花轎臨門的時候,寧華都一直鬱郁寡歡,臉色也不是很好,因此。沒幾天便傳出,淳王福晉不滿意自己的兒媳婦的風聲來。

  對於這個,清流們也表示理解。

  畢竟咱是文人,自然理解淳王福晉的痛苦了。

  兒媳是將門之後,確實委屈了人家的,沒共同語言不是?

  而因為這個事情。一些本來不利於寧華的言論倒是不攻自破了。

  自從雍正上台後,八爺黨一系可以說沒有收斂,暗地裡,給雍正下了不少絆子。

  雍正也不是個傻的,人家玩政治玩得可比八爺黨一系的高明多了。先是對幾人進行打擊分化。

  基本除了八爺還在京城,八爺黨的中堅份子,像九爺去了西北,十爺去了蒙古。

  而且幾人都因為犯了事都被關押了起來。

  倘若八福晉她們能安份些,雍正還真未必會對幾個弟妹下手。

  畢竟好男不與女鬥,雍正自認是個君子。

  可偏偏八福晉高傲了一輩子,九福晉順坦了一輩子,見著自己的男人入了獄,怎麼可能會乖乖的。

  這二人全都是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因此,便進行了一系列的暗地裡反擊。

  像什麼雍正和和太妃的那種事兒,就是他們傳出來的。

  是人都知道,不管是誰,對這花邊新聞,皇室秘辛的這種八卦最感興趣了,雖然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比方說寧華就覺得不可能。

  雍正有那時間搞這亂七八糟的事兒,還不如多批幾道摺子或者多休息呢,怎麼可能幹這事兒的!!

  再說句大不敬的話,和太妃都幾歲了!!

  就人家的年紀放到現代那是可以說女人四十一朵花。

  可那也並不是人人都會是那一朵花的,哪怕是一些明星,卸了妝之後,皮膚照樣松弛,照樣顯老態。

  至於一般人更加不用說了,女人一上了四十,基本十個女人有九個殘了,怎麼可能和十五六的小姑娘比啊!!

  更何況是古代的和妃了。

  先不說早年在康熙後宮裡的勾心鬥角的生活,哪怕是經歷過幾次守喪之後,人也會憔悴很多。

  遠的不說,就說寧華自己好了。

  那叫一個注重保養,什麼瑜伽,什麼滋補品的都在使用,可和年輕的時候比,那還是比不上的,眼角的皺紋出來了,皮膚也松弛了,臉上也有些斑斑點點了。

  臉上抹的粉,一年比一年厚了,倘若畫個血盆大口,去演僵屍也行了。

  更何況,寧華表示,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和太妃,那根本就不是雍正的菜好不。

  別把咱當傻子!!

  可是不管朝堂上也好,後宮也好,京城也好,大家都願意相信,雍正和和太妃有一腿。

  當然了,由於寧華老進宮,後來就傳出了寧華和雍正也有一腿了!!

  大家想啊,弘晝和寧遠那可是在西北吃了敗仗的,居然一個還在西北,一個回了京城成親了,娶的還是高門貴女。

  倘若不是淳王福晉和雍正有個什麼,這怎麼可能啊!!

  還有還有,大家想啊,淳郡王明明有世子的不是?

  既然淳郡王不怎麼行了,完全可以讓世子繼位的不是?

  為什麼雍正不提??

  明顯啊,是為了給弘晝成親後,免了弘曙,讓弘晝上位的!!

  還有還有,你有沒有發現,弘晝和咱的雍正爺很像啊!!

  一樣的腹黑狡猾!!

  詭計多端。一肚子壞水!!

  什麼?你說或者是弘晝小的時候老跑雍王府的關係?

  所以熏陶多了,弘晝像雍正?

  阿呸,弘歷身為雍正爺的五阿哥,受的熏陶不會少吧。怎麼半點也不像??

  還有啊,人家幹嘛老跑雍王府啊??

  是吧,是吧,你也感覺出有問題了是吧??

  二人之間早就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了!!

  什麼?你說淳王福晉進宮見的是皇后?

  你個蠢貨,皇帝讓皇后來當幌子,人家皇后敢說不?

  而瓜爾佳氏抬嫁妝過去的時候,清流們便感覺出有些不妥了。

  而寧華的黑頭黑臉,更讓去參加喜宴的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和一般貴族不同的是,淳郡王府請的除了有皇親貴族,還有清流御史什麼的。這年頭清流御史的嘴就和現代媒體記者的嘴一樣,你必須得堵住啊,要不然,夠你噁心半輩子的。

  當然了,來的基本也是女眷們。不過,這也夠了。

  清流什麼的最愛惜自己的羽毛了,哪會輕易登貴族的家門的,讓媳婦上門,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而太太們回去和自家男人說的都是,淳郡王府福晉很不滿意新媳婦,要不然。你說大喜之日,哪會黑著張臉的。

  那可是唯一的親兒子!!

  清流們別的不會,最會的便是聯想了。

  雖然有部分的清流是覺得,淳王福晉是在做戲,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覺得。所謂淳王福晉和雍正的那個啥啥啥的傳言,明顯就是假的。

  對女人來說,雍正哪怕和寧華的關係再那個啥,哪有兒子一輩子一次的婚禮重要??

  她怎麼可能會拿來當兒戲的?

  理由一,倘若是真的。這皇后還會和她這麼好?

  女人那是最最小氣的了!!清流們提出這點的時候,太太們紛紛點頭。

  理由二,就弘歷那大嘴巴,倘若真有個啥,他還會跑人家府上這麼勤快,還會和弘晝這麼友好?

  這孩子雖然很多地方上清流們是看不慣,在教訓自家孩子的時候,總會用弘歷的成績不良,被上書房趕出來為例子。

  末了還會說句,人家那是會投胎,投身於帝王之家,可你呢?

  倘若也被私塾的先生趕了出來,這輩子也就毀了諸如此類的。

  而且,就弘歷的性子,清流們自認摸熟了,這孩子眼裡最容不下沙子,看不慣的事兒,肯定會大吵大鬧,和雍正因為西北的戰事不知道吵過多少次了。

  所以,倘若寧華真和雍正有個啥,別說弘歷會不會再登人家的門,估計早和弘晝鬧翻了。

  可你看弘晝大婚那天,弘歷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兒,活似他大婚似的,雍正和寧華會有事兒?

  打死那些清流們也不相信。

  眾清流太太們也表示認可,畢竟,倘若寧華和雍正真有啥,怎麼著雍正給弘晝挑的媳婦也會讓寧華滿意不是!!

  明顯哪,這鎮海公府是下一個李家或曹家啊!!

  你說真有啥,會這麼坑自己的枕邊人?

  絕對不可能嘛!

  而有一點,清流們是自己的太太哪兒也不願意說的。

  寧華那算是貴族中的清流一派,倘若名聲什麼的真毀了,對清流一派的打擊算是比較狠的。

  畢竟,有的時候寧華挺會為人家開口說話的。

  更何況,寧華在京城啊,通州,房山這些地兒也在辦義學,可是幫助了不少貧家子弟過的。

  雖然這些人不多,不過,現在京城的五大學院中,也是占了不少數量的。

  而某些清流則是認為,管淳王福晉和雍正有啥,只要對咱清流有利的,某些方面,咱就不要太介意了。

  因此,弘晝大婚過後,說寧華閒話的少了起來,真有人想要亂說,也得看看自己是否有那能力可以得罪清流圈子的人。

  而此時的淳郡王府倒是一片和樂融融,在瓜爾佳氏三朝回門之後,寧華拉著瓜爾佳氏的手,笑得挺開心的。

  雖然鎮海公府的大宅在福建,不過,在京城那也是有祖宅的,雖然小了點,不過,瓜爾佳氏就是從哪兒出嫁的。

  而現在,誤會也解開了,寧華哪能不眉開眼笑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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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有喜了!!

  其實瓜爾佳氏在第二天給寧華請安的時候,就感覺寧華不對勁兒了,畢竟,寧華對她和在宮裡的很不一樣了,小姑娘也是很敏感的。

  不過,瓜爾佳氏是新婦,也不敢說什麼,三朝回門後,經過自家額娘的提點還有弘晝的提點,便把嫁妝為何要這麼豪華的原委和寧華透露了。

  “哎呀,真是的,看我誤會了,早知道是這樣,呵呵……”寧華挺尷尬的,畢竟大婚那天黑著張臉,挺不給親家面子的。

  “小魚兒,你看,要不過些日子,請你額娘來府裡吃一頓便飯,我和你額娘解釋解釋?”

  都怪雍正不好,要不然,自己哪會誤會哦,真討厭!!

  皇后派來的太監總管也是的,一臉陰沉沉的樣子,害得自己更加誤會了!!

  要知道,不給新婦長臉,就是不給兒子長臉。

  兒子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嫡妻,寧華覺得,太對不起弘晝了。

  “額娘,這方便嗎?”瓜爾佳氏低著頭問道。

  雖然早聽說自己的婆婆好相處了,不過,她是真沒想到,誤會解開後,婆婆會和額娘一樣親切的,好感動哦!!

  “哪有什麼不方便的,親家過些日子便回福建了,你一個人在京城,肯定會想念他們的,沒事兒,你找人送信過去,看他們何時方便吧,府裡何時都行的。”

  寧華笑著說道。

  鎮海公家的二老爺,也就是瓜爾佳氏的親阿瑪,一聽到女兒命人傳來的口信,自然是一口答應了。

  誤會解開便好,雖然自己這幾天也是在生人家的氣,不過,能怎麼辦,女兒也嫁了過去了,自然是希望女兒過得好的。

  現在人家婆家願意給面子。自己當然得給了不是?

  畢竟自己和妻子回去之後,還要靠親家多加照顧才是,自家的女兒什麼脾氣,自己哪會不知道的。

  倘若不是皇帝恩寵。真想讓女兒在福建低嫁得了,至少能把女婿給把在手心裡,省得女兒吃苦。

  因此,到了約定的日子,夫妻二人便去了淳郡王府上。

  除了寧華之外,還有弘歷和他的新婚妻子。

  其實也算是一家人,畢竟富察氏的外祖母和瓜爾佳氏的外祖母是親姐妹。

  那時候寧華以為人家是額娘是親姐妹,後來才知道,那都是外祖母的輩兒了,也真難為二人表姐表妹的還叫得這麼親熱。

  這要是到了現代。那完全屬於不怎麼聯繫的,除非是紅白大事還會往來下,平常的節慶日,那是個電話也不會打的關係哪!!

  有弘歷這個喜歡搞氣氛的人在,不管是女眷這桌還是那那些男的那一桌。氣氛自然是十分融洽的。

  這種場合,淳郡王府的那些庶出的阿哥們自然都會給弘晝面子出來陪場的。

  酒席快要結束的時候,富察氏居然臉色發白,寧華見她臉色不好,便吩咐張姑姑扶她下去休息休息。

  畢竟大冷天的,有可能空氣不好,再加上她們剛回來。所以導致她身體有些虛吧。

  反正客院早就準備好了的,休息一會兒等弘歷和人家拼完酒了,到時候再一起離開。

  富察氏自然答應了,可哪知,剛一起身,便整個人暈倒了。

  也幸好張姑姑還有富察氏的丫頭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要不然,可真摔倒在地了。

  寧華見了,自然慌了,趕忙吩咐人叫人拿了自己的名貼進宮找太醫。至於現在,先讓府裡的供奉大夫先瞧瞧。

  萬一有個啥事,也好先做些急救啥的。

  男人那邊自然聽到女眷這邊的動靜了,弘歷也趕了快來。

  “快,先閃開些,給她些新鮮空氣,別圍著她。”寧華雖然不如大夫那麼專業,不過,也知道暈倒的人,必須得有新鮮空氣才好。

  富察氏聽到了弘歷的聲音,悠悠的轉了過來,見弘歷那一臉焦急的樣兒,本想開口安慰幾句的,卻被弘歷滿嘴的酒氣熏得吐了出來。

  也幸好,剛才富察氏胃口不好,吃得也不多,不過,也夠弘歷狼狽了。

  “你看你,一身子的酒味,害你媳婦吐了吧,七嬸早說了,離遠點,去,弘晝,帶你哥哥去後邊洗洗乾淨再過來,順便給他醒醒酒。”

  寧華一看富察氏吐了弘歷一身,便趕緊吩咐弘晝拉開弘歷。

  一來讓弘歷是清醒清醒,二來,也省得富察氏尷尬。

  “七嬸……”富察氏見著弘晝把弘歷帶走後,一臉感激的看著寧華。

  哪怕二人是夫妻,這傳到了宮裡,也會讓皇后心裡不高興。

  婆婆畢竟和親額娘不一樣,不是每個人都有表妹這樣的福氣有個好婆婆的。

  更何況,自家的男人還是皇后心中的寶貝疙瘩。

  光看府裡的庫房就知道了大阿哥和自家男人在皇后心中的地位了。

  而寧華剛才一句,是弘歷熏得自己吐的,富察氏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自然是很領七嬸的情。

  再加上之前,寧華還說要讓弘歷要給自己這個嫡妻尊重,帶著自己去過了一個月的二人小日子,這足夠富察氏感恩的了。

  由於富察氏是皇子福晉,因此,府裡供奉的大夫只是看了看和聞了聞弘歷的衣服,因為有她的嘔吐物,然後又讓人和他說了富察氏的氣色,又詢問了平常的身體狀況。

  然後便去檢查還在桌子上的菜肴,杯盞諸如此類的。

  倘若是下毒這種事兒,那還得想出個法子來,畢竟,這一桌上,吃的可有不少貴人。

  寧華一向是個身強力壯的,雖然常進宮,不過,真的很少動用貼子進宮請御醫。

  御醫也是個看菜下碟兒的,自然知道寧華風頭正盛,不管某種傳言是不是真的,反正也不是御醫能得罪得起的。

  因此,來得十分的快,而另一邊。則有御醫的同僚向長春宮稟告了。

  御醫把脈把得很是小心,望聞問切,每一項做得都很是認真,屋子裡的人沒一個敢嘆口大氣的。生怕打擾到了人家診脈。

  “御醫怎麼樣?”寧華見那個御醫摸著自己的白鬍子,說了一大堆不著邊際,自己聽不懂的話後,便直接問道。

  自己最討厭中醫就是這點,羅裡吧嗦的一大堆,一點正經的也不提。

  還是西醫好,可惜現代的醫生完全被金錢腐化了。

  那白鬍子御醫很不高興,趕情自己鋪墊了這麼多,全是白說了,人家聽也沒聽。便有些不高興了,道,“五福晉有喜了……”

  這邊還沒說完,寧華便高興得像弘晝的媳婦有了孩子似的,趕緊跑到炕邊。拉著富察氏的說,“聽到沒,你要做額娘了……快,去後邊和弘歷說這件大喜事兒,還有還有,去宮裡報喜,還有還有。快把我院裡的西廂哪兒收拾出來,你今天先不要走動了,這孩子還小,得小心些,今晚先在我這兒住一晚兒,等明天。宮門開了……”

  寧華這邊還沒有激動完,那邊白鬍子太醫便吹鬍子瞪眼的說道,“淳王福晉,老夫還沒講完呢,你到底要不要聽?”

  真沒見過這種家屬的。老紙都沒說完病情,你激動個屁啊,倘若是你兒媳你還激動下,那是你侄媳婦,要你這麼高興幹嘛!!

  “呵呵,看我,都沒聽太醫說下去。”寧華給太醫賠了個笑臉道,“太醫,麻煩你繼續說下,對了,順便和我們說下要注意的一些事項。”

  雖然寧華也生過孩子,可每個孕婦的體質畢竟不一樣,生活習慣什麼的也不一樣。

  唉,想當初,自己懷著弘晝那時候那叫一個苦啊!!

  雖然寧華是覺得太醫的態度實在是不像話,不過,現在有大喜事,也不計較太多了。

  而這些在太醫和鎮海公府二老爺夫妻看來,又是另一種想法了。

  太醫是想,果然傳言是沒有錯的,淳王福晉到底是讀書人,知道敬重應該敬重的人,比方說自己這種專業人士。

  不像某些貴族就喜歡擺譜,嗯,自己就好好和人家說說吧,畢竟也是五皇子的頭一個孩子,生養得好了,自己的名聲也好聽。

  那白鬍子老頭壓根沒想過,他是不是專職管這科的,汗。

  而鎮海公府二老爺夫妻則是覺得,侄媳婦有孕,親家母都這麼高興,那倘若自己的女兒懷上了,豈不是被寧家母當寶貝疙瘩了?

  瓜爾佳氏太太還往自家女兒肚子上瞟了又瞟,自己回福建後,一定得向媽祖娘娘祈禱,把自己生兒子的運氣帶給女兒吧。

  雖然媽祖不管這事兒,不過,天上的神仙應該是互通的吧?

  至少自己懷孕的時候,也都是求媽祖的說。

  看看自己,不是生了八個兒子?

  自己也不想女兒辛苦,生四個嫡子,平平安安長大就夠了。

  貴族世家畢竟和軍人世家是不一樣的。

  軍人世家要求生兒子多多,這樣,精英作戰勢力才會強大,而且還可以保障一代傳一代,哪怕是軍中的將領,他們兒子的折損率也是很高的。

  就拿二老爺那一代來說,三個嫡出的,四個庶出的,現在只有兩個嫡出,三個庶出,而且三個庶出有兩個也是帶了些傷殘的。

  雖然下一代中的幾個都還很健康,不過,也屬於扒了衣服,身上有好些傷的,他們上戰場也沒多少年呢,就如此了,長此下去,還不知道會如何。

  那白鬍子老頭見眾人的目光又轉向了他,便道,“五福晉原本的身體骨是不錯的,只不過,這幾天舟車勞頓,再加上剛才吹了風,飲食不調,所以才會導致上吐和頭暈,老夫開了張方子,淳王福晉讓人去抓藥便是。”

  然後便走到案幾邊,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張藥方,然後再用嘴吹乾了紙上的墨汁,才交到了張姑姑的手裡。

  寧華一見藥方到手,便立即大聲道,“張姑姑,到賬房取銀子送御醫回府,記得好生侍候御醫。”

  這白鬍子老頭忒討厭,說了這麼多自己早知道的廢話。因此,寧華在說好生侍候幾個字的時候,咬字那叫一個重,張姑姑自然明白了。便笑著答應送了那太醫出府。

  一等那太醫不見人影,寧華便立即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要吃的?剛才本來就沒吃多少,對了,弘歷呢?快,把弘歷給喚來,他可是做阿瑪了,這可是大喜事兒,呵呵。”

  成親也沒多長時間啊。就懷上了,這實在是吉兆啊!!

  自己現在也不求別的,只求弘晝和弘歷處得時間長了,弘歷的好運氣也分點給弘晝!!

  哪怕生個嫡長女,也好啊。不管男孩女孩,自己都喜歡。

  男孩麼最好了,這樣,小魚兒的壓力也輕些,畢竟這年頭的民情就是如此。

  更何況,倘若是姑娘,又要去蒙古和親。還要忍受那離別之苦。

  “我要當阿瑪了,哈哈哈……”

  人未到,聲先到,說得就是弘歷這種大嗓門。

  “媳婦,你真是太棒了。”弘歷衝了進來,離炕邊有些距離便雙手叉著。和富察氏說道,然後轉頭又衝瓜爾佳氏道,“弟妹,你嫂子可是有喜了,你可要和弘晝努力啊。哈哈,我和弘晝一起玩到大,到時候也讓兩小子一起玩,哈哈。”

  瓜爾佳氏被弘歷說得不好意思了,一跺腳,便跑了出去。

  “你怎麼離你媳婦這麼遠,過去好好和你媳婦說說話,我們先出去了。”

  寧華是覺得,現在這時間還是留給小兩口比較好。

  “七嬸,你也太難侍候了,剛才是你說我身上的酒味熏著我媳婦,現在,又讓我離她近些,那我到底是要近還是要遠啊?”

  弘歷很不樂意的嚷嚷道,然後又拉了拉弘晝道,“好兄弟,來來來,今兒個去我府上,哥哥和你分享好東西,我下面的奴才可是孝敬了不少好東西給哥哥我,哥哥我才能讓你嫂子這麼快就懷上的,這不,咱好兄弟,一起分享!!”

  一邊說著,還一邊往弘晝的下身看了看,笑得那叫一臉的猥啊瑣。

  “我很正常!!”弘晝咬牙切齒的說道。

  而富察氏也低下了頭不說話。

  “行了行了,你酒喝多了,盡說些胡話。”也幸好屋子裡除了自己就只有富察氏還有她身邊侍候的人了,要不然,寧華還真怕弘歷的某些話傳了出去,那可就不好了。

  “弘晝,你先送你哥哥回去,放心吧,今天你媳婦交給我,我會照顧好她的,弘晝啊,帶他去好好的醒醒酒。”寧華朝弘晝吩咐道。

  “好孩子,七嬸讓人去宮裡還有你額娘哪兒送信了,估計明天怎麼著大家都知道了,你今天先在七嬸這兒委屈一晚,剛剛可是嚇壞我了……”

  寧華一邊拉著富察氏的手一邊說道。

  到了第二天,宮裡得了消息,自然賞賜如流水般的進了弘歷的五皇子府,至於富察太太和履郡王府都來了。

  而到了第二天下午,履郡王福晉和富察太太都也來拜會了寧華。

  二人自然也會帶著禮物,一方面是感謝寧華照顧了她們的堂妹,女兒一晚,另一方面,也是有事相求。

  “這事我不方便插手吧,倘若是弘晝的,我自然可以替你們答應下來,可這是弘歷的,可沒聽說過,嬸嬸可以管侄兒房裡的事兒啊。”

  原來二人帶了這麼重的厚禮過來是有原因的。

  是希望寧華能和弘歷去說說,等富察氏生下了孩子之後,才給幾個妾氏還有通房停了避子湯藥。

  她們不說自己還不知道,弘歷居然有六個小妾,三個通房。

  這數量,倘若不是雍正這次選秀充實了後宮,他可比雍正的後宮人數還要多了,汗!!

  寧華是越來越覺得,弘歷越來越有往歷史中的乾隆方向靠的狀況了。

  雖然有心規勸,不過,那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兒子。

  偶爾說一兩次是無妨,說多了,皇帝皇后還在呢,你把人家夫妻擺往何事?

  更何況,皇后對這個嫡幼子可是關愛的很。

  “這事兒,我自然也知道難為嫂子你了,這不是聽堂妹說,之前弘歷聽了你的話。帶著堂妹去了別莊小住了一個月嘛,所以……”

  其實二人也知道,寧華會答應的可能性是很小,不過。一個為了女兒,一個為了堂妹,因此,哪怕知道希望不大,也想試試。

  寧華嘆了口氣道,“我很明白你們的想法,自然是希望她生下嫡長子的,可弘歷畢竟和我隔了一層,我那時候也是和弘晝說,讓他婚後帶著瓜爾佳氏去山上的莊子小住一個月。讓他們過過新婚生活,畢竟,府裡人多嘴雜,瓜爾佳氏畢竟在福建長大,和京城不同。想來是弘歷聽進去了,所以才會帶著妻子也去小住。”

  寧華見履郡王福晉又想說啥,便又道,“你也是知道,皇后是最重視規矩的了,自然不會委屈了你堂妹,更何況。正室有了身孕,妾氏本來就會停了避子湯藥的,這也是規矩,雖然對這點,我是很不喜歡,也不認同。不過,這還得看宮裡的意思不是?”

  寧華又和人家閒聊了幾句,二人見寧華不願插手,便也離開了,不過。三人還是都很有默契的把此事爛在了肚子裡,誰也不告訴,畢竟傳了出去,對富察氏一家的聲譽也不好,對寧華也不好。

  這時候張姑姑走了上來道,“福晉,倘若是……”

  寧華擺了擺手,示意張姑姑不用說下去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倘若是弘晝的媳婦有了我怎麼樣是吧?讓院子裡一些上竄下跳的丫頭熄了心思吧,除非是弘晝自己想要,要不然,我是不會送丫頭過去的,為了一個奴才和自己的媳婦交惡,我得有多傻,不是讓弘晝難做人嘛,他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

  “可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弘晝沒有幾個通房,到時候壓不住底下那班子奴才,倘若那些奴才需要弘晝犧牲色相,這種奴才不要也罷,還反了天了,有些大戶人家,就是被這種一門子歪心思的奴才給迫害的,吩咐下去,府裡再有這種心思的奴才,賣到礦場做苦工去,好好的日子不想乾,盡一門心思的想歪主意,難道府裡還會缺奴才使?莊子上多的是人想進來候補。”

  寧華的聲音並不輕,在隔間待命的丫頭也自然聽得到,而且很清楚。

  其中一個穿紅衣的丫頭捂著臉,跑了出去,另外幾個丫頭都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只有一個穿青衣和一個穿紫色的丫頭搖了搖頭,繼續做著原本的活計。

  有的人,有了痴念就不好了。

  人人都當福晉身邊的貼身丫頭就個美差,確實不錯,不管是在府裡府外都風光,平常小爺們的打賞也多,哪怕有的時候弘歷阿哥哪兒,也能得些打賞。

  可福晉對貼身四個大丫頭四個二等的要求也很是嚴格。

  像自己等人能做到,是因為,盼著也能像之前的白薇等人,在福晉的安排下嫁個管事,或者嫁個小官,哪怕是續弦,那至少也是個官太太。

  而來服侍福晉之時,福晉也有說過,她是絕對不會把身邊任何一個丫頭送給任何一個小阿哥或者小格格的。

  倘若你們自己有本事,當然也可以叫某位小阿哥或者小格格來要了你們。

  你說一些小阿哥小格格和她們親近,本來就是為了討好福晉,怎麼可能為了她們來向福晉要人的,難道不怕得罪福晉嗎?

  因此還真沒誰來向福晉要人過。

  不過,一些丫頭大了,自然也會恃另一些心思,別的阿哥不可以,那弘晝阿哥呢?

  那可是福晉親生的?

  按照各府的慣例,當家主母都會在兒子成親後,塞通房去噁心自己的兒媳,家家戶戶都如此,倘若哪個兒媳反對一下,那絕對會成為京城的妒婦。

  想想當初的八福晉就知道了。

  因此,有幾個丫頭就是抱著這種心思,人家官太太也不想當,就想當弘晝的通房,只要能生下一兒半女,不僅自己下半輩子不用愁,整家子都不用愁了。

  幾個丫頭原本是抱著希望的,畢竟,聽說瓜爾佳氏的小日子今早來了呢,那說明,今天晚上之前,福晉必須得選出通房送到自己兒子的炕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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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蘇子畫

  簡介:在陌生時空背負著出生的秘密生存,需要莫大的勇氣,

  在還沒有確切把握之前,阮妍只想安靜地做一名小花農。

  但為什麼麻煩卻接踵而至?

  先是引起了權貴注意,還有不對盤的鄰居帥哥時刻不忘和她作對。

  她雖然喜歡養花,但對惡桃花一點興趣也沒有!

  阮妍:你說是花漂亮還是我漂亮?

  某帥鍋:花嬌不及我妻嬌!


☆、第四百三十八章 通房的問題

  而瓜爾佳氏在自己的院子裡,也在考慮要讓誰開臉。

  瓜爾佳氏的陪嫁是一等四個,其中有兩個就是自家額娘專門為她準備拿來做通房的,那兩姑娘的一家子的命全捏在額娘手裡死死的。

  用額娘的話說,那就是,只要一句話,要她們的家人生就生,死就死,反正貴族們都是這麼操作的。

  瓜爾佳氏原本身邊也是有兩個大丫頭的,不過,年紀大了,便在兩年前嫁了出去,現在和她們的男人一起也做了陪房,幫她看著陪嫁的那些產業。

  而現在另一個大丫頭玉蝶是那二人培訓出來的,另一人玉鳳,便是奶娘的親生女兒。

  而至於玉秀和玉珠,則本來就是拿來做通房的,長得份外的妖嬈,哪怕現在是冬天,也能看得出二人的曲線來。

  相比較玉蝶的安份守已,玉鳳也是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的主兒,人家心高氣傲著呢。

  這點,玉蝶是早就看出來了,只不過人家玉鳳的娘是主子的奶嬤嬤,她不好說什麼。

  畢竟,她不是一直自小照顧主子長大的,情份比不得奶嬤嬤和玉鳳。

  而今天,玉蝶是感覺真真的好笑,奶娘居然想幫自己的女兒爭取那通房的名額。

  理由聽著也不錯,倘若換了是自己,也答應了,畢竟,奶娘的藉口多好啊,玉鳳自小和主子一起長大,比那個玉珠和秀更忠心。

  而且那玉秀和玉珠太妖艷了,萬一使得姑爺對二人動了手,二人起了異心,那就不好了。

  聽聽,這什麼藉口。太好笑了,這種虛偽的母女也好意思說她們忠心?玉蝶聽著的時候不由得撇了撇嘴。

  玉蝶是覺得這奶娘母女簡直太噁心了,挑老爺和太太走了之後,才提這事兒。

  倘若老爺太太沒走,諒奶娘有這心。也不敢做出這事兒來。

  可現在,怎麼辦?

  通房必須是自家主子身邊的人挑的,但絕對不可以是玉鳳,哪怕是玉珠還是玉秀。都比玉鳳這個人選好。

  自己得找機會把信給送出去。

  至少讓兩位師傅知道,要不然,主子可是被奶娘母女把恃住而又架空了,到時候可無回轉的餘地了。

  “我的好主子,老奴可全是為了您著想,你還有什麼要考慮的,再晚,福晉可就要送人過來了。”奶娘一邊催著瓜爾佳氏,希望她快點拿主意。

  雖然自己有些私心,可全是為了自家主子好。

  你說哪只貓不吃腥的?

  可自家主人呢?

  一沒表小姐的手段。二沒表小姐的心眼,進了這大宅門裡,倘若沒有自家母女幫她保駕護航,肯定被人生吞活剝了。

  可有什麼是比自己的女兒成了姑爺的通房這更好的辦法呢?

  雖然女兒的姿色比玉秀和玉珠是差些,不過。架不住女兒聰明啊。

  倘若女兒肚皮爭氣點,搶先懷上一男半女,可是個很爭臉面的事兒!!

  自己的女兒會把孩子給主子,那玉秀和玉珠可不會,說不定還會使什麼壞心眼呢。

  更何況女兒和主子自小一起長大,姑爺這麼好,怎麼著。肥水也不能流外人田不是?

  “額娘不會送人來的,徐嬤嬤想太多了。”弘晝一掀簾子進了來,臉色並不好看。

  “爺。”瓜爾佳氏有些委屈的從玉蝶手裡接過茶碗,放到了案幾上,然後輕聲的說道,“妾身不是妒忌。只不過,還沒挑好,爺,玉鳳,玉珠。玉秀你也是都見過的,你覺得哪個合適,就挑哪個,本來就是預備侍候你的,最重要是你喜歡。”

  雖然嘴裡是這麼說的,瓜爾佳氏心裡是陣陣的犯苦。

  哪個女人願意把自己的男人送進別的女人懷裡的。

  是個正常的女人都不願意。

  可偏偏自己嫁的男人是當今聖上的侄子。

  是聖祖康熙爺的皇孫,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大的富貴在等著他,他的身邊總是會有別人的,奶娘有句話沒錯,至少她們比外人忠心些,更加容易拿捏些。

  弘晝嘆了口氣摟著妻子的肩膀道,“你不願意就不要安排,我又不是那色中餓鬼,還每天都要找人侍候的。”

  一邊安慰著,一邊又厲聲地衝那奶娘說道,“徐嬤嬤,我看在你奶大小魚兒便放過你這次,倘若再有下次,我直接修書一封,把你送回福建鎮海公府去。”

  “六阿哥,這不合規矩啊,老奴……”徐嬤嬤一聽弘晝要把她送回福建去,便有些急了,這真回了福建,哪裡還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這二太太可是眼裡最最容不下沙子的了。

  更何況,哪裡聽說過,被遣送回去的奴才有好果子吃的。

  二太太才不會管這個呢。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在這兒,爺說的就是規矩,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弘晝厲聲的說道。

  徐嬤嬤見狀沒法子,便帶著女兒灰溜溜地出去了。

  玉蝶看著姑爺這麼疼自家主子,自然高興了,便出去,順手關了門,在門廊那邊搬了個小凳子繡起了花來,順便把二人把風。

  “來抹抹眼淚。”弘晝看了眼自己的小妻子把帕子遞給她。

  “額娘是個講道理的,不會隨意安排通房,你可別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或者為夫有什麼讓你不滿的?所以,你要把為夫送給別的女人?”弘晝假裝委屈的說道。

  裝委屈扮可憐,可一向是弘晝的強項,別說瓜爾佳氏抵擋不住,哪怕是雍正,有的時候,也會深信不疑,著了弘晝的道。

  “爺,妾身哪捨得,只不過,規矩不是如此嘛。”瓜爾佳氏一聽,也顧不得抹眼淚了,便立即爭辯道,要選通房,是自己最痛苦的事兒。誰願意啊!!

  “那咱就說定了,不找……”

  “可爺晚上找誰侍候啊?”畢竟自己小日子來了,身有不潔,不能侍候。而且不是說倘若女人小日子來了,男人最好是連房也不要進的,這個髒,會給男人帶來晦氣的。

  “又不要天天幹那事兒的,我找書看過了,西洋的書……那個啥,你喝了生薑紅糖水沒?”

  弘晝紅著臉尷尬的說道。

  昨天晚上媳婦葵水來,自己還以為媳婦受傷了呢,後來她解釋才知道。

  今天可是翻了一天的書,還順便問了幾個比較早經人事的小廝。反正人家也是各有說詞,後來實在被小廝們解釋搞糊塗了。

  便去問了最有經驗而且學識最豐富奴才中的最高代表,張姑姑。

  經過張姑姑的解惑才知道一些事兒。

  其實本來是想去問額娘的,只不過,不是不好意思嘛。

  也幸好自己記憶力強。記得平常額娘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喜歡在腰間揣個小小的變種的湯婆子。

  一般在用的湯婆子是圓圓的,而額娘揣腰間的則有些長長的(具體參見熱水袋)。

  當然了,額娘也就在屋子裡才用,真出去了,或者有外人的時候,肯定拿下來。

  好像還記得。那時候額娘還會用手貼著姐姐的小腹,嗯,好像這個也有用,待會兒,要不給媳婦兒試試?

  畢竟像額娘的那種變種的湯婆子,自己沒準備。不過,已經命小廝去打造了,今天要不就用自己的手給媳婦暖肚子吧!!

  以前好像還聽額娘說,姐姐每次來都疼得厲害,主要是一來生冷得吃得多了。二來是沒生過娃,生過就不會疼了。

  可額娘也說過,女人還是晚些生孩子的比較好,太早生,容易出事兒,那像媳婦這樣的情況,是早點生好呢還是晚點生好?

  關於媳婦的好些事兒,自己挺想去問額娘的,可不知道該不該問,這個問題,弘晝到底是糾結了有一整天。

  瓜爾佳氏是真沒想過弘晝會問這個問題的。

  便紅著臉搖了搖頭。

  “必須得喝,喝了,才不會疼,你別怕難喝,要不,我陪你一起喝!”

  好像醫書上沒說過男人不能喝的,咳咳,應該沒事吧……

  於是,弘晝便打開門,吩咐在外面把著風的玉蝶去找人煲生薑紅糖水。

  瓜爾佳氏自小身體便挺健康,一向是沒有痛經的問題,因此,不管是徐嬤嬤還是玉蝶都不會主動去煲,主要是自家主人不需要啊!!

  每次別人都是痛得死去活來,自家主人則還是照樣活蹦亂跳的,倘若這次不是因為選通房的事兒,瓜爾佳氏臉色還是照樣紅潤呢。

  “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命人去煲!!”弘晝見玉蝶呆傻著不動,便有些不高興了,怎麼媳婦身邊都是這麼傻呆呆的人,要不就是那種心懷不軌的,要不和額娘商量一下,從莊子上找幾個媳婦看得順眼的人,然後來侍候媳婦?

  不是自己說岳母,那時候的陪嫁是怎麼挑的,想想當初姐姐那時候的陪嫁,據弘歷那時候說,姐姐四歲的時候,額娘就在準備起來了。

  看來,以後倘若自己有了女兒,也得讓額娘幫著準備!!

  “奴婢這就去,這就去。”被弘晝這麼一吼,玉蝶自然反應過來了,便立即吩咐人去煲,煲完了,便拿著進了屋子。

  “來來來,趁熱喝,我見我姐和我額娘都喝的呢,涼了估計效果不好,快,我幫你吹吹?”弘晝從玉蝶手裡接過那碗,便舀著調羹吹吹,準備給妻子喂生薑紅糖水。

  “爺,我……”瓜爾佳氏剛想說自己一向不喝,卻見玉蝶拼命朝自己使著眼色,便改了口,“爺,我自個兒來吧。”

  瓜爾佳氏好容易把生薑紅糖水喝完,弘晝便問道,“怎麼樣?肚子有沒有好些?還疼嗎?我找人去做比較適合你戴戴的湯婆子了,是我額娘想的,可以系在腰上,挺好的,就是樣兒難看些,反正就在屋子裡用用,別怕醜。我這麼多年來,看慣了,不嫌你醜。呵呵。”

  “爺……”瓜爾佳氏感動得熱淚盈眶。

  雖然自己壓根就不需要,可是看著弘晝這樣,她也還是好感動,有這樣的好丈夫。自己還求什麼啊!!

  到了第二天給寧華去請安的時候,瓜爾佳氏生怕婆婆會提通房的事兒,不過,哪知婆婆根本沒提。

  不僅沒提,還給了自己一個樣式挺奇怪的湯婆子,估計就是弘晝之前說的那種,可以系在腰上的那種。

  雖然自己是真心用不上,不過,有這樣的貼心的婆婆,還有丈夫。你說咱還求啥對不?

  因此等她小日子完了之後,去表姐哪兒走親戚的時候,便喜滋滋的和表姐分享這事兒。

  雖然她沒像表姐這樣,管著一府的事兒,做個當家主母。不過,她一點也沒想法。

  畢竟,弘晝也和她解釋過,現在弘曙的世子,倘若自己也開始學管家,自己雖然是可以慢慢上手,可問題是。必須也得讓弘曙的妻子來分管一部分,到時候反而不利於自家。

  她也覺得,弘晝說得沒錯,府裡只需要一個女主人就行,那就是額娘,管家多累啊。

  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向表姐取取經。怎麼能快速的懷上一個孩子才是正經事兒,咳咳。

  富察氏看著表妹一臉喜氣洋洋的樣子,不由得心生羡慕。

  倒不是說弘歷不好,弘歷也不錯,可是哪個女人。求的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自己府裡呢?

  唉!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弘歷也是每天都來看自己,不過,看的最多的其實是孩子,最多留一盞茶時間就走,哪像表妹這樣,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哪!!

  至少婆婆方面更加不用說了,皇后生怕兒子身邊沒人侍候似的,又指了烏拉那拉家族裡的兩位姑娘過來。

  雖然兩位姑娘的父親官職都不顯眼,不過,都挺討弘歷喜歡的就是了。

  和弘晝後院就表妹一人,弘歷後院都有十幾個了,真是形成鮮明的對比!!

  富察氏現在不怕別的,就怕現在又有妾氏懷上,然後也會生下孩子。

  倘若自己是兒子,還好些,萬一是格格,到時候,長子可就被人搶走了,有個 庶長子壓著,怎麼都不舒服就是了。

  相比較弘歷府裡的氣氛由於富察氏的鬱郁寡歡,長春宮裡的氣氛就好很多了。

  寧華對於重奪長春宮第一命婦這封號和寶座,表示洋洋意得。

  老娘終於又殺回來了,不容易啊!!

  “我聽說現在弘晝就瓜爾佳氏一人?你沒找另外人去侍候?”妯娌二人聊了半晌,皇后便把話題扯到後院上來。

  寧華聽著一愣,感覺皇后不會是想給弘晝這麼早就相看側氏吧?

  正室進門沒幾天哪!!

  會不會太早了些?

  而且好像咱倆也是正室吧,這樣給媳婦找不自在,你覺得合適嗎??

  “嫂子,你也知道,弘晝是個主意正的人,我問過他了,他說先生三個嫡子或者嫡女的,到時候再說,我想也是,畢竟,弘晝過些年也要上戰場的,家裡乾淨些也好,就像我哥哥他們一樣。”

  寧華的言下之意很清楚,那時候自己幫著自己的嫂子也就是你堂妹掃清了很多障礙,你就別特麼滴吃飽了撐著米事乾,給咱兒子找女人了!

  怎麼著,你堂妹欠咱的人情,總得還吧!!

  皇后自然也明白寧華的言下之意,別人的房內事,她當然不想管,只不過,自家男人說了,在適當的時候,給弘晝多挑幾個會生養的。

  畢竟戰場上的事情真說不好。

  西北的形勢挺嚴峻的,雍正是希望弘晝最好是能在一年之內就完成生兒育女的大任,到時候趕去西北去戰寧一臂之力。

  說到用人,還是寧遠加弘晝的這對組合,最讓雍正放心。

  “看看吧,這次落選的還有幾位姑娘,人家求到我這兒來,你真不要替弘晝看看?”

  反正自己盡自己的責任問問,至於人家要不要,那便是人家的事兒了。

  皇后表示,自己只要向皇帝能交差就成。

  送女人到侄兒炕上,還惹人嫌的這種事,皇后表示,其實咱也不是這麼樂意乾的。

  寧華倒還是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在子嗣方面,寧華還是秉著,長子必須是嫡長的這個信條。

  省得以後有那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到了晚上。一家三口吃完飯,寧華便吩咐張姑姑讓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只和兒子二人好好聊聊。

  “你們怎麼看?這事兒吧,我是想和小魚兒你商量商量。”寧華把皇后的意思說了一遍。便很鄭重的說道。

  瓜爾佳氏自然明白自家婆婆的意思,這是皇命不可違,便低下頭,輕聲的說道,“兒媳一切聽婆婆的。”

  寧華還沒意識到兒媳誤會了,便繼續說道,“我原本是想著,讓你調養幾年再生孩子的,女人太早生孩子太危險,不過。現在逼得這麼急,咱們也只得試試,我看先去信福建,讓你額娘哪兒撥幾個以前侍候你額娘生產的老人,到時候來服侍你。人家畢竟有經驗不是,雖然莊子上我也備了幾個,她們經驗也很豐富,你姐姐生了幾胎,也全是她們在調理的,不過,畢竟她們的很多風俗和你們福建哪兒的都不一樣。就怕你使不慣,孕婦懷上了,口味可會變得很刁的,咱可都得準備好。”

  寧華■裡啪啦說了一大堆,瓜爾佳氏沒反應,倒是弘晝明白寧華的意思了。便笑著幫忙解釋道,“額娘以前和我說過,女人生孩子是一大關卡,因此,額娘那時候還在莊子上的時候便開始培養起幫助女人生產的婦人們了。不過,她們那幾個一向是在幫著莊子上的人生產的,雖然經驗是有,不過,就怕未必合你心意,那時候姐姐生產的時候,額娘派了六個人去,姐姐就挑了兩個,另外四個都不是太滿意,不是嫌棄她們粗鄙,就是嫌棄別的。”

  見瓜爾佳氏點了點頭,明白了,便又繼續說道,“你看要不要去信和岳母大人說說?給你派些嬤嬤過來?咱趁早預備下,一來我是覺得可以把玉珠玉鳳玉秀她們給送回去,二來,讓你額娘給你挑幾個合心意的人過來。”

  “咦,玉鳳不是……不合心意?犯錯了?”寧華被弘晝的話說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會是自己心裡想的一樣吧?玉鳳想爬弘晝的炕,所以,惹惱了弘晝??

  弘晝別看他是個古代男人,不過,在某些事情上面,可是挺有潔癖的。

  “呃,沒事,額娘,我們繼續說咱們的。”弘晝也意識到額娘在,這樣會給媳婦臉上抹黑,便扯開了話題。

  “額娘,我上次記得,咱家莊子附近有座寺廟求子挺靈的,以前八嬸十來年沒懷上的,也懷上了,我看,要不明天我帶小魚兒也拜拜?”

  雖然弘晝是打心裡不認為靠菩薩有用,畢竟,自小知微就給他灌輸了,額娘拿寺廟騙人的話,不過,弘晝是覺得,既然大家都覺得有用,咱也信一回,反正信了也不會少塊肉的。

  “去試試倒也好,額娘另外還有生子秘方呢。”寧華笑了笑,然後詢問了瓜爾佳氏的小日子的具體日子,來的時間長度,間隔多長時間等諸如此類的問題。

  弘晝一聽寧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臉哄的一下又紅了起來,然後紅著臉,便跑到了屋外。

  瓜爾佳氏是覺得挺不好意思的,畢竟這麼私密的話題,不過,也想到婆婆詢問自己,也是為了自己好,便一五一十的答了出來。

  聽了瓜爾佳氏的話,寧華實在是覺得,自家媳婦挺幸福的,人家一沒經痛,二沒啥感覺的,而且只來三天,第四天基本就全部乾淨了,而且每次來得都很準時,間隔的時間也很正常,不多不少剛好三十天。

  寧華便算了算,便和自家媳婦說道,“這兩三天倒是無所謂,過幾日,你們先停四五天房事,在十六這天,你們在照常進行,另外拿個小腰枕墊在腰部下面,咱先試試,至於中藥什麼的,還是先別使了,是藥三分毒,你一來年輕,二來身體健康,也未必需要。”

  寧華另外還吩咐了瓜爾佳氏這些日子盡量多吃些瓜果蔬菜,另外還安排了一份餐單給弘晝。

  弘晝看見這份餐單的時候,簡直覺得,自己額娘是借此在欺負自己,太過份了!!

  便氣呼呼的捏著那餐單找寧華理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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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福晉救命

  “額娘,這是為什麼?”弘晝一進寧華的院子,便氣呼呼的說道。

  “怎麼了?哦,餐單的事兒啊!”寧華一見弘晝拿著那餐單便了然的笑道,“你不是想讓你媳婦快些生個兒子嘛,那咱不是試試嘛,乖,按照額娘的餐單去吃。”

  “額娘,我雖然不像弘歷這樣餐餐吃個一兩斤肉,可是我也喜歡吃肉啊,你現在十來天不給我肉吃……”這種日子怎麼過啊!!

  自己每天練拳雖然沒有弘歷多也沒表兄弟們多,可也有在練,也需要肉這類食品補充營養的啊,不管是雞肉,鴨肉,牛肉豬肉還是羊肉!!

  可是,看看現在的餐單,每天除了魚就是蝦,或者蟹,自己哪吃得慣啊。

  最重要的是,蝦和蟹還不是天天有,十天只能吃到那麼一兩次,誰愛天天喝魚湯和吃魚啊!!

  “我也知道會難為你,不過,你想不想快些上西北戰場,想不想讓你媳婦快點給你生兒子?”寧華問道。

  其實自己從飲食方面著手,也是在現代的時候,聽一個好基友說的,說通過飲食方面調節男女身體的酸鹼度。

  一般男性的身體倘若鹼性偏高些,那生兒子的機率就大些,那最佳的飲食自然是多吃蔬菜瓜果,魚一類的,肉類得盡量少攝入了。

  而給弘晝安排的這份餐單,寧華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的,畢竟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別看表面上他好像不挑食,其實實質上,人家的挑食和四爺差不多。

  只不過,以前他在四爺家蹭夥食,四爺家的廚子自然是就四爺的口味來,而倘若在寧遠家。或者在自家,也會遷就弘歷的口味,所以,大家壓根就沒看出弘晝的挑食性子來。

  可現在。就不同了。

  “額娘,這生孩子是女人的事兒,和兒子有什麼關係的,兒子不願意吃。”弘晝氣呼呼的坐了下來,很不高興的說道。

  “是啊是啊,生孩子和你沒關係,那幹嘛叫你阿瑪,笨兒子。”寧華不高興了,別人家,自己還不願意用這秘方呢。

  雖然有的人說那方子不管用。不過,至少寧華的基友兼同學說的時候,很多同學都聽進去了,有些求子心切的還真去照做了,倒確實生了兒子出來。

  那時候寧華一個班60個人。除了寧華還有幾人沒結婚的,居然有40幾個生了兒子,這個比例可不要太高哦。

  寧華是自己沒試過,所以不知道真假,至於別人哪兒,寧華也不願意去試。

  畢竟生兒生女這種事,還是看緣份吧。本來那個求子寺廟的事兒,可妖孽了,再來張求子密方,真沒那個必要。

  “真要這麼吃?”弘晝皺了皺眉。

  “也可以不這吃吃啊。”寧華用一幅當然可以不這麼做的表情,弘晝聽了,自然開心了。不過,轉頭,寧華又道,“那你媳婦倘若連生六個女兒或者八個女兒,你上不了戰場的。可就不要怪我。”

  “額娘,不帶你這麼詛我的啊,真生了六個或者八個的,那我也不用上戰場了,還不如好好和你學做生意,到時候努力給女兒賺嫁妝錢呢。”

  弘晝鬱悶的說道。

  光想著要把自己的女兒嫁去蒙古就夠揪心的了,還……

  算了算,不就十天嘛,先試試,哼,倘若不是兒子,額娘,咱走著瞧!!

  不知道確實是弘晝年輕,還是寧華的求子密方真管用,或者真是菩薩顯靈,就在五十天后,瓜爾佳氏被診出懷有身孕了。

  本來瓜爾佳氏的小日子沒來的時候,弘晝便提出請個太醫來檢查檢查,反正他覺得,太醫也挺空的,老坐在醫藥館裡也不好,讓他們多多走動走動,也有利於太醫們的身體健康,畢竟能醫不自醫不是?

  寧華呢是挺有信心的,畢竟,之前自己有打聽過,瓜爾佳氏的小日子一向精準,應該來的日子還沒來,過了五六天,寧華便覺得*不離十了。

  不過瓜爾佳氏皮薄,覺得,萬一不是呢?

  因此又拖了十來天,確實差不多了,才請了太醫過來。

  確診之後,最高興的自然是弘晝和瓜爾佳氏小夫妻了,這次由於弘晝給了瓜爾佳氏充分的信心,瓜爾佳氏也沒再提要找什麼通房的事兒。

  雖然徐嬤嬤一個勁兒的推銷自己的女兒玉鳳,不過,瓜爾佳氏也不是個笨的,便找了個藉口把徐嬤嬤和玉鳳送回了福建。

  至於玉秀和玉珠二人年紀也略大些了,便詢問了二人的意思,一個是配給了弘晝自己莊子上的莊頭做兒媳婦,一個則配給了鋪子掌櫃的兒子做兒媳婦。

  不管是莊頭還是掌櫃自然都很滿意了,一來是兒媳婦漂亮,以後可以讓自己的孫子啊孫女也長得漂亮些,到時候送進府還是找個好親家都容易。

  二來則是福晉身上所有的生意以後全部是要給六阿哥的,現在自家兒子娶了少福晉身邊的丫頭,這是件多長臉的事兒,以後自己的莊子或者鋪子,豈不是各個莊子或者鋪子中最拔尖的?

  自從知道自己的兒媳懷孕後,寧華整天笑咪咪的,走路也感覺更加有勁了,氣色也更加好了,雖然每天算賬本挺累的,不過,每天數銀子啊,再苦也值得啊!!

  說來還得感謝弘歷這個大嘴巴。

  自從瓜爾佳氏也懷上後,弘歷還真是拼命的宣傳,說寧華的那間寺廟顯靈,你看看,他媳婦也是去了那寺廟之後懷上了吧,他的弟媳婦也是!!

  倘若是一個,你自然可以說是巧合啊,可現在兩個!!

  這世上哪來這麼多巧合的不是?

  再加上這年頭的人本來就信奉菩薩,而且原先的求子寺廟在京城中就挺流行的,雖然這十幾年來,信眾還是有,只不過,沒之前那麼火爆了,或者說,沒有之前那種土豪。貴族級別的信眾了。

  可現在不同了。

  弘歷和弘晝各自在成親後三個月之內都去了求子寺廟拜佛,然後全部都懷上了,你說怎能不帶動一潮流的。

  哪怕真懷不上,咱去踏踏青。賞賞花,打打獵也好啊,萬一懷上呢?

  因此,差不多和弘歷弘晝差不多成親,還沒懷上的小年輕們,紛紛也踏上了去求子寺廟的路途。

  當然了,人家對外的藉口自然不是去求子了。

  咱可是年輕人,又不是那成親了十年還沒懷上一兒半女的人,咱不急!!

  你問咱為什麼往這條路上走?

  笑話,這條路是你買的。小爺看這兒空氣不錯,草也長得不錯,獵物也不錯,小爺特意帶上媳婦來行獵成不?

  至於媳婦往那寺廟湊,這種事兒。咱可不知道,關咱啥事兒,這女人就是喜歡這佛佛道道的,小爺晚上自會好好教訓教訓的!!哼哼!!

  說來也挺靈驗的,自從京城年輕貴族圈又卷起了去求子寺廟的風潮之後,還真別說,幾乎隔三岔五的。都有那去了寺廟的年輕媳婦懷上。

  人家自然不會說是和寺廟有關的,畢竟,要顧全男人的面子不是,只不過,暗地裡,捐起香火來那叫一個不手軟啊。全部都是四位數四位數的捐,捐三位數還真沒有!!

  捐了這後,又讓家人去求保胎保平安的,倘若平安產子,還會送金豬還神一類的。

  人家捐香火不手軟。寧華自然是屬於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本來寧華是和寺廟的和尚對半分賬的,不過自從老和尚過世後,香油錢倒真是少了好多,只能做做普通民眾的生意。

  寧華倒也沒在意,反正這封建迷信活動的事兒,屬於常做常有的,最多少賺點,米事。

  寧華不介意,並不代表胖和尚也不介意 。

  其實本來也沒啥,畢竟,那時候老和尚在的時候,見賺了錢,便買了不少地,全部租給了附近的民眾,雖然老和尚過世,胖和尚又招了幾個小沙彌,不過,也夠開銷了。

  畢竟和尚一不吃肉二不穿漂亮衣裳的。

  可偏偏胖和尚在老和尚過世後,做了一個大膽的舉措。

  就是把寺廟進行擴建。

  其實自從有了寧華的主意,寺廟香火旺盛之後,胖和尚一直有這想法。

  胖和尚算是半路出家的主兒,自然見過別家寺廟的富麗莊嚴樣兒,一直想照搬照抄,把自己所在的這所寺廟改成為專職幫女人求子安胎的寺廟。

  你說女眷來了,怎麼著也得安排齋菜和廂房吧。

  一旦安排了,這又得讓人家花錢,你說來得越多,那不是賺得越多?

  應該說這種想法的觀點是好的,就像現代社會企業一定要做大做強,只是做個小的店面,根本沒前途。

  但那時候老和尚在的時候,自然不會讓胖和尚得逞了。

  現在老和尚沒了,胖和尚最大了,自然要改建了。

  胖和尚手裡有銀子,進行得自然快了,可有的時候,人旦出名,麻煩就會找上門了。

  像以前老和尚屬於足不出寺,加上寺廟小,其實也是有影響到一定客源的,因此,別的寺廟真沒放在心上。

  現在胖和尚要擴大化來做,胖和尚又因為要洽談材料啦,引進人才啦,自然引起別的寺廟的注意,也更加容易落得別人的圈套了。

  對付像老和尚這種清心寡慾的人有點難事,可對付胖和尚壓根沒啥難處,酒色財氣,哪樣都能對付到他。

  因此,沒一個月時間,胖和尚便被花樓的老鴇給告上了衙門了,罪名是行騙拐帶她的姑娘。

  胖和尚出了這種事,別說做求子寺廟的住持了,就還待在求子寺廟都不可能,因此便來和寧華商量,看能不能把他手裡的股份賣給寧華。

  基本上,現在求子寺廟是屬於一個爛攤子的,一來,建造的工程正在進行,寧華以前也有看過胖和尚拿來的建造蘭圖,是覺得,確實可以做貴族土豪們的生意,不過,會不會導致一般的平民百姓不上門?

  畢竟。有店大欺店,寺大欺信徒的說法。

  更何況要維持這麼大一間寺廟的乾淨整潔,也需要至少三十四僧人的配備,這又是一個比較大的支出。倘若和尚是你自產的,自然好了,可現在要從外面請人。

  這請和尚還是請人來鋪子打工,都是必須是溢價的,要不然,誰願意來啊!

  因此,寧華算了算賬,覺得,自己是真心吃不銷。

  畢竟,建築的那些要完工。然後還要請僧人,再加上胖和尚出了那事之後,別外寺廟都在大肆在宣傳。

  這古代的百姓最最純樸了,知道你是一個假和尚,或者你去了花樓這種地方。自然不會原諒你和你的寺廟了,畢竟你們又不是少林寺,這年頭,寺廟不要太多,為毛我們必須來你們哪兒的啊?

  因此,肯定會影響香油錢的。

  到時候,這寺廟就是一個無底洞。得貼多少寧華的私房。

  倘若胖和尚沒有把之前寺廟的田產賣了,倒還好些,可為了建造大寺廟,胖和尚基本是全賣了,只留下了原來寺廟最開始的幾塊小田地,你說倘若只有四五個和尚。自然是夠嚼用了,可是倘若要維持三十四個和尚的花費,寧華那時候表示,這樣虧起來,是真心虧不起的。

  那胖和尚本來是打算來和寧華討價還價。搞些走路銀子的,現在見寧華不願意,又怕寧華向他追討損失,便也不管寺廟的事,溜走了。

  寧華那時候那叫一個鬱悶啊,你說怎麼和尚也有這麼不守信的人呢?

  自己原以為和尚怎麼著誠信方面總比一般人強些不是,因此,也沒叫人看管著胖和尚,那知他一走了之。

  寧華這邊不願投銀子下去,新寺廟自然是停工了,寧華也不管,反正後面的停工,前面的不是還好使嘛,暫時先這樣吧,要讓自己投錢那是不可能的。

  而不出寧華所料的是,由於胖和尚的事兒,還真導致了寺廟香火越來越少,每天也就那麼小貓十來只,不像以前,哪怕生意再清淡,每天也有百十人。

  不過,那時候寧華的鋪子也好,莊子也好,營業額都不錯,寧華倒也沒放在心上。

  後面的爛尾寺廟就爛尾吧,反正土地是寺廟的,也沒啥。

  這年頭也沒誰會來維權,也沒報紙電視雜誌啥的,更何況,土地是咱寺廟的,咱就喜歡建爛尾樓了,腫麼樣??

  而不知道是寧華的運氣還是怎麼的,沒過半年,寺廟裡就來了一批和尚,多倒是不多,十幾個吧,是從南邊過來的,帶頭的一個據來報信的人說,那帶頭的號稱是老和尚的師弟,而且還說和原先的老和尚挺像的。

  不是長得像,就是那種感覺很像,說話的語速啦,風格諸如此類的。

  寧華是覺得見見便見見,難道自己還怕和尚不成,便去了。

  還別說,從表面的證據來看,那帶頭的老和尚還真是原來老和尚的師弟。

  關於到底是否真實,寧華自然會派人去考證,而人家來的原因,寧華也大概知道了。

  據說這個老和尚原本是在金陵城不遠的寺廟的,只不過,因為出了意外,然後一些和尚走了,而老和尚記起自己的師兄在京城的寺廟,雖然寺廟小了些,不過,自己的師兄人緣一直很好,說不定,可以在別的寺廟幫忙安置幾個。

  因此,眾人一商量,便北上來投奔了,可人家一到,才發現,師兄死了,胖師侄跑了。

  不過,幸好有在寺裡的小沙彌給指了條明路。

  寧華和現在的老和尚的協商結果就是,可以把所有的人留下,但是必須幫忙把寺廟的聲譽恢復,反正怎麼幹是人家和尚的事兒,不過,自己是會派人來看著賬本的。

  畢竟現在不同以往了,更何況,此老和尚非彼老和尚。

  另外訂下的條約就是,自己會派三個奴才進寺廟做知客僧,廚房領事和香油房領事。

  而前五年,和尚們也還在打基礎,因此,不分寺廟的任何紅利,五年以後,看情況,反正有利潤了,就分。沒有,繼續老樣子。

  而利潤也從原來的五五分賬,到了現在的九一分賬,寧華九。和尚們一。

  沒辦法,十幾個和尚,還都是壯年,寧華表示,你們哪怕餐餐吃饅頭和粥水,那也是份比較大的開支。

  再說了,當時你們的師侄可是虧空了一大筆銀子來著,全部是寧華自掏腰包的,怎麼著也得還回來不是?

  而且有了銀子,咱得把後面的爛尾樓給建起來。建了起來,也是給你們改善居住環境不是?

  老和尚倒也沒多說什麼,很快便答應了。

  不答應不成啊,畢竟在這兒有口飯吃,別的寺廟也不認識。還能去哪兒?

  更何況人家說的是實情,東家又有皇室背景的,怎麼著,萬一江南的事兒發了,也能靠著東家不是。

  因此,老和尚他們倒也安穩的住了下來。

  有的時候,寺廟確實也比較需要像老和尚這樣比較稱職認真的和尚的。一看上去就有點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感覺,這樣,才會讓信徒們感覺咱可以依賴你。

  因此,三年之後信徒又恢復了,寧華見信徒多了。便拿出了部分銀子把那爛尾寺廟前半部分給建了起來。

  不過,並沒有完全建,有些還是讓它空著,主要是原先的藍圖太過宏偉壯觀,太過高調了。

  寧華始終覺得。不過是做人,還是做和尚或者寺廟,還是低調些的好。

  悶聲才財那才是王道,看看咱賺錢雖然不如九爺,可咱的產業一點也沒有因為雍正上位受影響,九爺呢,被打擊得差不多破產了呢。

  雖然是因為政治路線走錯了,不過,同樣沒走錯路的,也有好些國公爺受到影響了呢。

  所以,低調賺錢是王道!!!

  這年頭,並不怎麼流行廣而告之,流行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老和尚倒也同意,因此,只是挑了一些比較重要的地方修建。

  而自從富察氏和瓜爾佳氏有了身孕之後,寧華倒是忙了一陣子。

  首先是新寺廟雖然建成有一年多了,不過,信徒們還是喜歡只在前面的老寺廟轉,後面也不怎麼進來。

  你說你不進來參觀下,怎麼會捐香油的不是?

  現在的那幫和尚當中,真沒一個像胖和尚那樣擅於經營的,因此,寧華只能親力親為起來。

  以前是沒啥好的廣告宣傳,可現在有了,寧華便直接往後殿跑,還特意給兒媳和侄媳婦都點了保胎平安燈。

  至於以後出生了,還可以點長長久久健康平安燈,反正花樣多的是,一樣一樣來,咱不急。

  而寧華剛往寺廟跑沒多長時間,老和尚便說有事要找寧華商量了。

  寧華便被請進了老和尚所居住的那間禪房。

  寧華是想著,老和尚不會是因為現在信徒多了起來,香油多了起來,所以想提早和自己說紅利的事了吧,或者說想二八分成?

  倘若是二八,或者三七,自己倒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人家是糊弄老百姓,哦,不是,是宣揚佛法的專業人士,寺廟要做大做深還得全靠他們。

  可哪知,那老和尚卻跪了下去,連聲說道,“求淳王福晉救命!”

  “大師快快起來,到底是怎麼了?”寧華趕忙扶起那老和尚,年紀都一大把了,讓人家跪自己,真心要折自己的壽啊,自己是真心當不起,你說出家人怎麼也喜歡跪呢??

  “還請福晉答應下來。”那老和尚也不肯說原因,只是那麼跪著。

  寧華也不是個傻的,人家都不說是啥事,自然不願意答應下來。

  不過,在古代,哪怕殺了人,去當和尚,好像也不犯法了,畢竟遁入空門了不是?

  因此,便道,“智空大師,你先起來,到底什麼事和我說,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忙,咱們是坐同一條船上的。”

  那智空一聽寧華說坐同一條船上,便放下了一半的心,自己倒也不求能活命,只求能保住那些徒弟徒孫們的性合便好。

  本來自己那時候答應人家參與的時候,便知道,這是條不歸路了。

  自己只不過是輸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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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大茶飯

  寧華聽了老和尚的話,頓時有些站不住腳了,特麼滴奴才們呢,誰來扶姐姐一把!!

  老和尚,你別給我下跪成不,老娘給你跪了,你帶著你的徒子徒孫趕緊收收包裹走人吧,姐也不去告發你,你趕緊走了了事。

  別牽連姐姐啊!

  在現代,姐那是一顆紅心向著gcd,別說嘴裡說了,那是心裡也不敢想那啥啥啥的主兒。

  至於到了古代那就更加不用說了,君王是咱公公,怎麼可能幹某些事情的,本來咱就一直是個淳樸善良的好人。

  你說現在,那老和尚,居然曾經謀過反,最重要的還是跟著曹家……

  話說,曹家不是康熙爺最最忠心的奴才啊,怎麼會幹這種謀逆的大事的啊?

  會不會搞錯啊!!

  可看著老和尚那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兒,又好像不是假的。

  “福晉,貧僧自知罪孽深重,只求一死,但那些孩子都是無辜的,他們並不知道,還求福晉網開一面。”

  “那個,你先讓我緩緩,你是怎麼知道,現在京城裡在查你們的事兒了?我沒聽誰說起過啊!”

  自己可是常往紫禁城跑的擰哪,八卦消息那叫一個靈通,咳咳……

  “貧僧其實一直有關注江南的事兒,以前在山下化緣的時候,也會關注,比方說,李家倒了,曹家全家也押解進京了,貧僧也不知道人家會交待多少,只不過……”

  老和尚苦笑了一笑道,“貧僧曾經也一度關注過政治,也算是邊緣人,自然會有某些方面的嗅覺比福晉靈敏些了,福晉更多的是關注內宅的不是?”

  寧華聽了點了點頭,便問道,“那你想怎麼做?投案自首?這肯定也會害得寺廟被關閉的啊。別看我是淳郡王福晉,不過,真有這大事兒,聖上也未必會給我面子。”

  不給面子還算輕的。倘若認為自己和和尚是同黨,噗,那自己和弘晝那是真完了!!

  雖然自己和弘晝是一顆紅心向雍正,可是,雍正那多疑,陰冷的性子,寧華想想就打了個冷顫,特麼滴,自己就說嘛,這十幾個和尚哪有這麼善良的。明明都素身強力壯滴擰,居然願意乖乖待在自己的寺廟裡。

  而且過的那真是苦行僧的生活,還不會偷懶!!

  那時候自己聽著奴才的報告,以為是和尚帶著奴才去了花樓,或者用別的方法被收買什麼的。畢竟利字當頭,出賣主子也正常。

  不過,後來聽莊子上的佃戶講,人家寺廟裡的和尚怎麼怎麼幫他們的,還幫他們看病,有些小孩子身體弱的,人家和尚還教人家功夫。還把自己的米湯給小孩子吃,那時候,寧華是聽了,簡直感動啊!!

  要知道,那時候由於十幾個和尚過來,收入不多。寧華撥款也不多,人家每天喝的都是挺薄的米湯啊,人家居然還把米湯施捨給別人??

  這種舍已為人的精神雖然寧華是覺得不可取的,不過,不感動那就是假的了。

  因此。便吩咐了,在收成不好的時候,給佃戶減租,農閒的時候,人家佃戶願意,讓人家的孩子去寺廟的空地邊兒跟著和尚習字習武,順便還管一餐。

  應該說,這也是加速了寺廟香火能上去的一部分原因。

  可現在……

  果然便宜占不得,這和尚的便宜更加特麼滴占不得!!

  自己要怎麼和雍正解釋,自己是真不知道這老和尚原先是康熙廢太子在江南的中堅份子啊!!

  據說那時候在人家集團裡,他的地位可不比曹李兩位低!!

  寧華有些憂傷了,倘若雍正除了八爺黨之外,另外最最忌諱的有誰,那莫過於廢太子了。

  現在,自己的寺廟的方丈居然是廢太子的人!!

  這還要不要自己過日子啊??

  “皇上,不會吧,你說七嫂那個求子寺廟的那幫子和尚,原先是廢太子的人。”別說寧華驚訝,這邊雍正知道這件事後,把十三召來,命他派人去捉拿的時候,十三也很是驚訝了一番。

  “這是當初朕派去江南的探子新報回來的,這個探子當時被那幫子和尚打傷之後丟入大海,也幸好大難不死,雖然流落荒島,不過,在一年多年前被路過的漁船所救,半年前才回到了京城,也就在一個月前發現了那班和尚的藏身之所,呵呵,那和尚也是好本事,居然躲在七弟妹的寺廟裡……”

  雍正冷笑道,人家還真是打聽過了的,也就寧華那蠢婦認為天下有掉餡餅的事兒,這幫子和尚自己早就知道,那時候她可是還興高彩烈的和皇后說過找著一幫好和尚了呢。

  你說天下哪有這麼多好事讓你碰到的,真難為她這麼沒心沒肺的活了這麼多年。

  其實七弟不喜歡她也是有道理的,盡惹禍!!

  “皇上,這個臣敢膽保,七嫂絕對也是被那幫和尚騙的,七嫂絕對不敢做出背叛皇……”

  十三還沒說過,雍正便擺了擺手道,“七弟妹的性子我知道,生性膽小,哪做得出這事兒來,估計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倒是好奇,倘若她知道了,會來長春宮唱出什麼樣的大戲,你是不知道,有的時候她挺能搞出些樂子來的,呵呵……”

  十三一聽雍正的話,不由得滿頭的黑線,怎麼感覺自家兄長有這樣的惡趣味啊!!

  不過,七嫂有樂子?不會吧??

  “怎麼?不信?”雍正挑了挑眉笑道,“那她來了,我就喚你去長春宮,包你看得精彩,你四嫂,現在都挺期待她偶爾唱什麼戲,有的時候也會叫我去看看,還別說,挺提神醒腦的。”

  “這敢情好,那七嫂來了,還請皇上喚臣一聲。”十三雖然嘴裡說不信,不過,面上可是表現得十成十的信。

  雍正剛要開口,那邊長春宮的總管太監便來匯報說七福晉在長春宮長跪不起,請求皇上和皇后的原諒,皇后怎麼勸也不願意起來,死活要以死謝罪,當然了,人家的要求還挺不一樣的,得當著皇帝的面死,現在正和皇后僵持著呢。

  因此,皇后萬份的焦急,請皇上過去一趟,倘若身頭沒什麼重要事的話。

  “你看,這不就來了,七弟妹的速度還真是非一般的快。”雍正笑著打趣道,“你到時候讓太監帶你躲在一處看,你七嫂,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便示意長春宮的太監總管帶著十三去觀望地兒。

  十三笑了笑,便跟著一起走了。

  聽著人家的匯報,好像真感覺七嫂和印象中的很不同嘛,多新鮮,得當著皇帝的面自盡!!

  也就是七嫂認定皇上肯定不會要她的命一樣,說穿了,七嫂就是來作秀的,要不然,怎麼會來一句,當著皇帝的面死啊!!

  也就是兩家關係一直好,要不然,換了哪個命婦,也不敢這麼要脅皇后啊!!

  皇后又不是那種好相處的,肯定回一句,愛死不死,要死趕緊的出宮死去,省得礙了本宮的眼。

  估計整個大清命婦,也就七嫂趕這麼和皇后說話吧,你別說,皇后居然也這麼忍了下來,還真是奇怪!!

  十三掏出帕子抹了抹額頭,換了是自家福晉也不敢吧??

  寧華那時候聽完老和尚的話,便告訴老和尚,她打算回府了,本來就是打算回府的,她給老和尚的話,那就是自己得回去好好想想。

  過個幾天再來給他回覆,讓他放心。

  不過,寧華一上馬車,就變了臉色。

  雖然她有的時候腦子不好使,也沒啥政治覺悟,不過,也知道,那老和尚肯定有事瞞著她,而且還是大事,絕對是掉大腦袋的事。

  比方說,原先的廢太子黨肯定幹過謀害四爺的事兒,要不然,你特麼滴一個跑腿的,還遁入空門的擰,怕個毛線球啊!!

  要知道,你遁入空門了,哪怕是殺人罪,都可以赦免,這古代有多少人是為了逃死罪,搶先一步遁入空門的?

  小說楊家將的楊五郎不就是去當和尚了嘛!!

  別當本福晉沒這常識好不!!

  雖然以前四爺和十三爺去江南具體發生的事兒,寧華是不清楚,不過,以前可是有聽七爺說過的,說四爺不容易啊,換了是他,他絕對不願意這麼幹啊,他特別敬佩四爺啊諸如此類的話。

  再加上平時對四爺的了解,寧華也明白,四爺的性子絕對容易在江南得罪一大批土豪鹽商的,被人買凶殺人太正常了,誰管你是皇子!!

  因此,寧華等馬車進了城門之後,立即讓人往宮裡跑。

  雖然昨天沒下貼子,不過,米關係,咱還是照樣能暢通無阻的進宮的。

  現在誰不知道寧華擁有了隨時入宮的特權啊,皇后給的,沒辦法啊,現在寧華可是三天兩頭報告富察氏的肚子情況,雖然有宮女和太醫在五皇子府駐守,不過,寧華對當信鴿還是挺樂意的。

  畢竟,有的時候幫富察氏求的保胎燈,幫弘歷求的平安燈得找皇后報銷不是,這種事,咱得隨報隨銷,時間長了,皇后不提,咱也不好意思提不是?咳咳咳……

作者有話要說:
  ps:

  昨天有事出去了,先一章,晚上七點再一章,哈,大家放心


☆、第四百四十一章 弘晝,投胎是門技術活

  這次寧華一進了宮,便長跪在長春宮不起,倒是把皇后給嚇個半死,畢竟,寧華來長春宮就跟自家後花園似的,哪怕皇后板著一張臉,她請安過後,也立馬自己找位置,然後開始找話題逗皇后開心。

  因此,長春宮上下的奴才都喜歡淳王福晉的。

  你說這種又會討皇后開心,又不會和她們搶飯碗的人,她們能不喜歡嗎?

  不管皇后怎麼勸寧華也不願意起來,皇后怎麼說,寧華也不願意說長跪不起的原因,只求皇帝來處死她。

  皇后是打死也不相信寧華會犯天滔天大罪,這人,雖然有些貪心,不過,一向很注意把握分寸,一不欺男霸女,二又會拘束奴才,所以,皇后是覺得奇怪,到底怎麼了。

  不過,寧華不願意開口,皇后也沒辦法,便只能命人去通知雍正。

  雍正來得很快,奴才通報完,剛踏進長春宮正殿大門的時候,寧華便哭天搶地的匍匐在地上,然後道,“皇帝四哥啊,弟妹真素對不住你啊,我真素不知道的啊……”

  一邊說著還一邊死死拽著雍正的龍袍哭喊道,皇后都不知道,這貨剛才還板著一張臉的,居然那麼快就出來一大泡的眼淚,七弟妹,你使用了快速哭泣必殺技,生薑是吧??

  皇后猜得也沒錯,生薑這玩意兒,寧華早準備好了,沒辦法,自己一向沒啥哭泣細胞,這種時候不作弊啥時候作弊!!

  寧華把那老和尚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一手依舊拽著雍正的龍袍,一手抹著眼淚鼻涕舉手發誓,“四哥,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是真的,我是今天才知道那老和尚原來不是好東西,我真沒瞞你。你可要相信我,我一知道這事兒,府裡也沒回,立即來宮裡向您匯報了。”

  寧華哭了半晌見雍正不為所動。滿臉陰沉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慌了,便立即轉頭看著皇后,拼命使著眼色給她,希望皇后能為她說幾句話。

  你說你在深宮裡這麼寂寞,這些日子,一直是自己在幫你排解寂寞的不是?

  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啊!!

  沒有苦勞咱也有感情不是??

  你養隻狗在身邊……阿呸呸呸,吐了口水重來。

  咱妯娌這麼多年,怎麼著也有感情不是??

  居然不出口。太忘恩負義了!!

  而寧華還真是冤枉帝後了。

  雍正是被寧華扯著那衣角,看見龍袍被寧華眼淚鼻涕抹髒了一角實在是覺得噁心極了。

  他可是個有潔癖的人,雖然不是很嚴重,不過,哪怕是以前。他也不容許弘暉或者弘歷在他身上擦一身灰,更何況是寧華的那些……

  他能夠忍住不跳腳,已經自認修養很好了!!

  不過,心裡也在暗暗發誓,以後倘若寧華在長春宮,有什麼事需要自己過來,自己絕以不穿新的龍袍或者自己喜歡的那套,以後自己得讓人備著比較舊的常服。

  哪怕用過之後扔了也不心疼。

  不像今天這件。是自己最喜歡的顏色,最喜歡的款式,最喜歡的花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被寧華給毀了。

  雍正看著那簡直就是一臉的肉痛啊!!

  這龍袍以後肯定是不會再穿了,哪怕清洗得再乾淨,自己也會有心理陰影啊!!

  而皇后一方面則是因為。自家男人陰沉的那張臉而不敢說話。

  另一方面則是覺得,寧華怎麼會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來?

  你說哪怕是別人來投奔,怎麼著,你也要去江南那地方探訪一番不是?

  確認人家說的話是否是真實,哪能人家說啥你就信啥啊??

  而皇后這點還真是怪錯寧華了。

  寧華那時候自然是有讓人去探訪過的。

  只不過。本身人家就是和尚,原先的寺廟也是在的,至於那寺廟附近的鄉民也只知道,不知道是出了啥事,那一夜之間,寺廟是人去廟空,不見蹤影成了空寺,別的就不知道了。

  而原先那寺廟有上百名和尚的。

  寧華那時候也有問過老和尚,老和尚給出的答案是寺門不幸,老住持往生之後,寺廟分成了四派,四位長老分別想當主持,最後實在搞不定,然後散份走人。

  他們十幾個,屬於四不相幫的,反正誰當主持都可以,人家走的時候,自然是帶走自己的親信,自力門戶。

  因此,他們十幾人來投奔老和尚原來的師兄了。

  寧華那時候是想著,派出去的奴才也是個機靈的忠心的,人家既然說沒可疑,那估計是沒問題了。

  所以才會安心。

  那時候是想著,和尚騙人最多是為錢財嘛,自己只要把錢財看管住,不就啥事也米了?

  可哪裡知道,人家要不不來,一來就來這麼一個高大上的罪名,造反叛逆!!

  這種罪名,挨上誰,哪怕是鐵帽子王,那也是得扒層皮下來,帽子換個堂兄弟做做了,更何況是寧華這種郡王福晉了!!

  現在寧華唯一想的就是千萬不要連累了弘晝,知微是外嫁女,反正也沒啥,最多日子難過些。

  不過,憑著和弘暉還有弘歷的交情,婆家也不會怎麼苛責她。

  可弘晝就不同了,哪怕保住了小命,估計以後也再難以上戰場了。

  寧華是真的有些後悔了,覺得,這輩子,自己對得起任何人,唯獨這個兒子,太對不起他了。

  “四哥,你真不相信我啊?”寧華依舊死死的拉著雍正的龍袍。

  這一幕被十三看在眼裡,那叫一個心慌,要知道,扯破龍袍的罪名,可是等同謀反的。

  也幸好,這年頭也沒豆腐渣工程,至於龍袍更加沒人敢用殘次品來充數,因此寧華怎麼大力拽都沒啥。

  “四哥啊,你倘若不信我,我可以以死明志的啊!!”

  寧華扯著龍袍好容易站了起來,特麼滴跪太長時間,老娘腿麻了,這長春宮的奴才也不知道死哪去了,都沒見人來扶下自己的。

  “以死明志啊?”雍正冷冷的看了眼,只反問了這麼一句,什麼時候寧華有這骨氣了?

  最主要的是那一臉的正氣昂然啊,搞得好像烈士似的。

  自己說啥了??

  就她一個人自說自話了老半天!!

  雖然她說的和探子回報的有些出入,不過,也正常,她知道的,全是那和尚說的,人家和尚也不可能老實向她交待。

  雍正雖然對寧華的識人辦事看不上眼,倒是對寧華的忠心還有忠誠度倒挺向前邁了一大步的,雖然常在犯錯,不過,認錯的態度,在眾命婦裡明顯是排第一的。

  就是老犯錯這點,讓雍正覺得,也算是眾命婦裡排第一的,弘晝是個可憐的孩子!

  雍正回神的時候,寧華已經站在柱子邊上了,她其實從站起來開始,然後慢慢移步的時候,便在關注著帝後二人,你說怎麼著憑以往的交情,皇后也應該幫著攔一下不是?

  你說自己死在了宮裡,不會影響弘晝對帝後二人的感情?

  雍正和皇后則是壓根沒認為是多大的事,皇后是認為,皇帝訓斥一頓麼也就算了,最多,以後弘晝五六個大功,只獎賞一次好了。

  這種事兒,也不是沒發生過,你說你好好的待柱子邊幹嘛?

  寧華站了半晌,還是放棄了,撞柱子太疼了,用白綾死相太難看,老實說,自己是真心佩服那種要自殺的人。

  那得有多大的勇氣不是,你真有死勇氣,怎麼連活下去的本事也沒呢?

  自己是肯定不行的,自己一怕死,二怕疼,其實所謂的死,真心是想作作秀,讓雍正開個金口啥的,然後自己關下禁閉嘛,最多免了自己能來宮裡的次數嘛。

  “四哥,四嫂……”這次寧華是真心有些想哭了,自己好像騎虎難下了!!

  天哪,有沒有人來解救下自己啊!!

  這小說也好,電視劇電影也好,不都是會有騎著白馬的摔鍋來解救女主的嗎?

  咱也不要求腳踩五色雲彩了,實在不行,騎個黑馬或者直接步行的,咱也接受啊!!

  “皇上,我看七嫂也是被小人矇蔽,那幫子和尚也是有心害無心,倘若我們真上了他們的當,那可真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啊!!”

  十三也跪下來請求道。

  原先十三是打算躲在簾子後面偷偷瞧的,主要是怕寧華拉不下臉面,畢竟沒有人願意自己的醜態被人瞧見的。

  不過,現在不出來也不行了!!

  “呃,老十三,你腫麼在?”寧華第一個想法就是,完了完了,老娘一世高貴的清名就毀了,以後怎麼還有臉見十三啊!!

  雖然他口德是不錯,不會傳出去,不過,他和雍正夫妻畢竟是不一樣的!!

  “現在才看見老十三在,晚嘍。”雍正的心情很好,自己就知道,十三一出來,寧華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丟臉的問題,至於別的,哼,她壓根不會想到,這主次分不清楚的女人!!

  雍正再次為弘晝感到婉惜,有個極為偏心的阿瑪也就算了,還有個越老越不著調的額娘!!

  弘晝啊,下世投胎的時候記著把眼罩子放亮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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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洗了一被單,被套,前幾天就想洗的,可素,我們是一樓,要去曬,就得和人家搶位子,不僅得和人,還得和車搶,好憂傷,今天五點起來霸了個位,終於可以洗了……明天翡翠繼續早起搶位置……


☆、第四百四十二章 往寺廟加假和尚

  寧華暈呼呼的上了馬車,就這麼過關了??

  好像太容易了點吧?

  雍正也不罵罵咱?

  不會有後著吧??

  也幸好十三也跟著出來,而且為了讓寧華安心,十三的馬車還是跟在寧華的馬車後面護送她回府。

  看來,到了府上後,得問問十三。

  而十三呢,不用寧華相請,也是有事兒和寧華說的。

  “十三弟,來來來,喝茶剛才多虧了你,要不然……”自己是真不知道怎麼下台。

  “七嫂多慮了。”十三本來想和寧華說實話,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麼丟臉的事被自己看見了,還是早在皇上算計中的……

  “有件事兒,弟弟想和七嫂說下,那幫和尚,弟弟叫人去處理了,只不過,那寺廟……”

  畢竟,現在那寺廟的香火,很多人看著都眼紅的,十三是真怕寧華纏著他找一幫子和尚給她,這才麻煩,你說要一群秀才或者一群大頭兵,倒是不難。

  可和尚這種高難度的專業人士,真心挺難的,哪怕尊貴如十三爺的,也不敢打包票。

  “沒事沒事,最多把寺廟給關了,呵呵。”寧華倒是看得開,笑得挺開心的,銀子再多,也沒自己的小命重要。

  更何況,寺廟雖然也挺賺銀子的,不過,目前看來,它的產量完全不可能與別的產業去比,因此,寧華倒也無所謂,關了就關了。

  最重要是讓雍正安心。

  寧華雖然願意關了寺廟,不過,當天晚上得到事情真相的弘晝深夜翻入了五皇子府,把弘歷從愛妾的炕上拉了起來,然後二人一起在書房挑燈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富察氏的奶娘知道此事後,那張老臉笑得像朵花似的。“福晉,這能治咱爺的,也就弘晝小爺,呵呵。”

  “嬤嬤。需慎言,傳了出去,我也保不得你。”富察氏現在的日子不怎麼好過,以前在弘歷書院裡侍候的一個通房有了身孕,弘歷和她說過之後,便抬了妾氏。

  這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一個妾氏!!

  可倘若單單是一個妾氏也就算了!!

  據有經驗的嬤嬤,包括幫那金氏看診的大夫都說,那金氏的預產期或者還要比她早一個月。

  倘若只是早個十天半月或者是別人看走眼,可是。一個月,人家是斷斷不會看錯的!!

  這個女人好深的心計!!

  可是,她卻拿金氏沒有辦法!!

  按照富察氏的想法是,既然抬了妾,那就單獨收拾一個院落。可哪知!!

  金氏居然說動了弘歷,不搬出來,說書院沒有她,弘歷無法待在書院裡!!

  笑話,一向不喜歡看書的弘歷怎麼會喜歡待書院的,這簡直是滿清開國以來最大的笑話了!!

  可是富察氏又不能拆穿弘歷的謊話。

  這個時候問富察氏後不後悔,她自然是後悔的。

  當初是她設計讓表妹刁蠻的形像被弘歷看見的。

  雖然表妹顏色比自己好。可那段時間弘歷正討厭表妹的這種性子,哪會樂意的,正室畢竟不同於別的。

  妾氏那是可有可無的玩物,雖然現在寵著愛著,可哪天沒了興趣,或者有了更好的玩物。完全可以取代的。

  因此富察氏那時候設計起單純的表妹來可以說是一點也不手軟。

  那時候,她還安慰自己,自己完全是為了表妹好。

  弘歷那性子,哪是單純的表妹駕馭得住的?

  更何況上頭還有個皇后婆婆,可自己就不一樣了!!

  表妹還是適合給淳王福晉這樣的人當兒媳婦的好!!

  可倘若你現在問富察氏倘若再給你一個機會再選。是選弘歷還是選一心一意待你的弘晝。

  她估計還是會選弘歷。

  畢竟選了弘歷,離那個天下第一女人的位置就要近得多了,哪怕弘歷不願意爭,自己也會幫他的忙,使他最後不得不爭!!

  而弘晝,一輩子也無法給你那個位置。

  就如伯父所說,富察家該出一個皇后了!!

  富察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道,乖兒子,你只要平平安安長大,你的一切,額娘都會給你鋪平鋪好,沒有哪個貝戈戈種,可以來和你爭,和你搶,和你鬥,所有一切就交給額娘吧!!

  “嬤嬤,明天表妹過來,我們實行那個計劃吧!”富察氏眼色一冷和自己的奶娘說道。

  “是,奴婢遵命。”

  弘歷和弘晝討論過後,第二天弘歷便向雍正上了個暗折。

  雍正和十三商議了一番之後,便把此事交給弘歷和弘晝去辦了。

  “什麼?重新開寺廟?不要了吧,這太有風險了,關了就關了。”寧華上午揮著小手絹把兒媳送去了對門,其實自己也是想去的,只不過,自己去了,不是太方便,陣仗也會加大,給富察帶來麻煩,因此便沒去。

  可哪裡知道,自己也就悠閒的躺了一上午,這都沒到中午呢,兩臭小子回來就和自己提重開寺廟的事兒。

  “額娘,你放心,皇伯父允了的,而且命兒子和弘歷一起操辦,準沒事。”

  弘晝安慰道,自己是絕對不會讓這塊大肥肉跑了的,一個月進同賬幾萬兩啊!!

  哪怕一年只有那麼幾個月,十年來這麼一次,也夠了,更何況,必須得把之前損失的給賺回來不是?

  而且,有了寺廟,可以有不同的用處!!

  關於這點,今天弘歷在暗折裡也說明了,皇伯父允了,說明人家也覺得有可操作之處。

  “你們兩個孩子家家的,跟著你十三叔啊,五叔啊,十二叔,十六叔,十七叔學著辦差事才是正經的,這少和佛佛道道的扯關係,我告訴你們啊,這佛佛道道啊。那都是弄來糊弄無知村婦的,懂不!”

  這兩孩子怎麼回事,要辦事,怎麼著也辦些正經大事。比方說,弘歷學學他阿瑪進入戶部!!

  至於弘晝,學學你舅舅,去兵部。

  以後戶部和兵部強強結合,特麼滴,還愁大位不在你手嗎??

  你把這麼多心思放在寺廟裡幹嘛!!

  “額娘,皇伯父還誇我們這個想法好呢!!”弘晝有些哭笑不得了,不過,詳細的又不能和額娘細說。

  “是啊,七嬸。這可是皇阿瑪單獨交件大事給我們兄弟,沒啥上官,全權交由於我們打理,七嬸,你可得為我們保駕護航。這說到糊弄百姓,皇阿瑪說了,這皇室之中,您認了第二,可真沒誰敢認第一的。”

  起先寧華是挺高興的,弘歷說得沒錯,自己得幫著兒子和侄子。可後面那句雍正說的,算是贊?

  喵滴,那分明就是明貶,別以為姐姐聽不出來!!

  姐姐什麼時候糊弄百姓了!!

  “七嬸,你會幫侄兒的吧!!說到寺廟這門生意,誰有你熟悉啊!!”

  弘歷笑得那叫一個諂媚。倘若皇后看見了,肯定會生生的嫉妒死,自己的兒子從來沒這麼朝自己笑過!!

  “不幫,誰和你說寺廟這生意我熟,我又不是和尚。也不是尼姑,不熟來著,你問我是烤豬蹄好吃還是醬豬蹄好吃,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寧華很不高興的撇開臉,打死也不願意看著弘歷那張臉。

  怪不得弘歷的桃花緣比較旺盛,一直以為,是因為人家頂著皇子的名頭,可今天才知道,原來弘歷的笑是這麼燦爛,可比自家兒子那種淡然的笑讓人喜歡多了。

  寧華是打死也不會承認,剛才自己的小心肝撲撲的跳得厲害,只願承認,弘歷的親和力,果然素很強!!

  “額娘,你不幫兒子啊?”弘晝感覺有些委屈了,便使出自己的大殺招。

  “愛新覺羅弘晝,你忘記你是誰的兒子了?以前是你額娘受你這招,現在,哼,額娘不管,你們上奏摺前,怎麼不來問問我先?”

  一點也不懂得尊重人的,哼!

  “七嬸,這不是想著,弘晝的事兒,我的事兒,就是你的事兒嘛,什麼時候,你不幫過咱們?”弘歷很理所當然的說道。

  七嬸今天是怎麼了,這麼矯情,真討厭!!

  “你們不會以為找和尚和管理寺廟是件容易事吧?我告訴你們,難!!更何況,現在那十幾個和尚被你皇伯父給捉了起來,這麼大間寺廟 ,沒人,怎麼管理?我雖然找了幾人去當和尚,不過,人家打理打理廚房,管管香油是沒事兒,念經誦佛那是絕對不行的。”

  寧華很無可奈何的說道,沒有和尚了,你怎麼開寺門!!

  這古代的人可沒現代的人好哄騙,也沒現代人這麼寬宏大量。

  現代人誰不知道寺廟的全是假和尚啊,白天是穿著袈裟的假裝念經的人,晚上就是個光頭泡ktv的人,哪怕一些所謂的名門大寺,那也是假和尚居多,然後再加一些會作秀的真假和尚。

  真正的和尚,可以說是基本沒有。

  可這種事兒,倘若放到古代,那還真不好意思,滿寺的假和尚,你等著被百姓用臭雞蛋扔個滿臉吧!

  你可以在真和尚堆裡混那麼幾個酒肉和尚,哪怕發現了,老百姓也最多說句,唉,一鍋好粥被幾顆老鼠屎給破壞了。

  或者說,寺門不幸啊!!

  可你說,現在整座寺廟就幾個小沙彌,怎麼撐得起來??怎麼加幾十個假和尚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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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都要分開發了,主要是搶位子曬東西不容易哪!!


☆、第四百四十三章 讀書人想的歪點子

  “額娘,誰說要加假和尚了,是有真和尚,你放心,皇伯父已經下旨讓護國大禪師的師弟來做鎮咱的寺廟,至於另外的和尚,會讓人家帶些過來的,然後也會從別的寺廟各自撥些過來,怎麼著四五十人肯定會有的,額娘,你放心。”

  弘晝算了算請來的和尚,和一些皇伯父培訓的專門人手,差不多應該是這個數!!

  “護國*師啊?那會不會太隆重了些?咱不是求子寺廟嗎?”

  寧華那時候搞的寺廟是單方面的,求子,護子,保平安。

  主要是你業務開廣得太多,會惹人妒忌,悶聲發大財,那是咱一慣的宗旨。

  而人家護國*師的師弟,怎麼著也是個全能吧!!

  “額娘,護國*師是厲害,可人家的師弟,其實也是個半調子,要不然,怎麼會借的?”弘晝小聲的說道。

  額娘好天真哦,這高僧哪有這麼容易出的,人家只不過是假著高僧師弟的名頭,反正騙些普通老百姓和一些內宅婦人,還是可以的。

  畢竟,以前人家在護國禪院的時候,人家幹的就是這事兒。

  那人和額娘算不算是強強聯手啊!!

  “原來是這樣,那敢情好!!”寧華興奮的笑眯了眼,主要是,真來個高僧,寧華表示,自己是吃不消的,可半調子就不一樣了!!

  哼哼,本福晉完全可以拿出福晉的氣勢壓下人家!!

  “對了,那十幾個和尚和那些百姓也熟了,得想個法子!!”寧華突然說道。

  寺廟新老和尚交替,必須得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要不然,會引起老百姓的反感和不喜的!!

  咱做的是老百姓生意,那是細水長流的。

  更何況,這古代可沒電視廣告啥的。靠的完全是老百姓的口碑。

  “七嬸,你是不是有啥好主意了?”弘歷笑道,七嬸那表情,完全是胸有成竹嘛!!

  果然皇阿瑪說得沒錯。七嬸某些方面的大腦不行,不過,怎麼讓壞事兒變好事兒,如何利益最大化,問七嬸,準沒錯。

  “那我是這麼想的,那些人不是要殺頭嗎?太血腥了,而且他們不是和尚,藉口多難找……”

  寧華還沒說完,弘晝嗤笑了下道。“額娘,你不知道有秘密處決這事兒啊!!”

  “笨兒子,額娘當然知道了,別打斷額娘說話。”寧華拍了拍弘晝的腦袋,“咱必須得把利益最大化。反正那十幾個人都是要處決的,那完全可以幫我們來做秀啊!!”

  “什麼意思?他們怎麼會願意的?”弘晝有些不明白,弘歷倒是若有所思。

  “理由嘛,我想想……”寧華踱著步,然後過了半晌道,“就說那老和尚前些日子做了夢,夢見佛祖對他說。他功德圓滿了,所以,佛祖要來帶走他了!!”

  “他去侍候佛祖,阿呸!”弘歷一開始不出聲,是原以為七嬸有啥好主意,特麼滴有這麼給人家做臉的嗎?

  那人曾經都想害咱皇阿瑪!!

  “都要死的人。你和人家計較這個幹嘛?要個漂亮的藉口,懂不,要不然,你新老交替,怎麼進行得順利??想要順利的進行接下去的任務。必須得這麼幹!!”寧華很肯定的說道,“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懂不?”

  見弘晝和弘歷兩貨一幅很不爽很不滿的表情,寧華覺得,自己必須得好好給二人說說人生的道理和哲學。

  “你別把老百姓真當傻的!!人家聰明著呢,我早就想好了,你命人點了他們的穴道,使得他們動彈不得,到時候直接點一把火,反正他們加起來有十幾人嘛,索性從牢裡再提幾個死囚來,湊足十九人,老和尚去侍候佛祖,另外十八個,侍候十八羅漢去,嗯嗯,這主意太棒了!!”

  寧華拍拍手,簡直是太佩服自己的急智了!!

  “點火?幹嘛?”不會素自己想的那樣吧?

  “你問這問題太可愛了,自然是送他們見佛祖啊!!有道高僧圓寂之後,可都是這麼處理的,這樣幫助人家能快速的去見佛祖!!”

  寧華給弘歷解釋道,“你想啊,我們再請老百姓來觀禮,到時候,人家老百姓見著十九人被火燒也沒動彈,怎麼會不相信是見佛祖的,估計會更加誠心吧,咱們再塞幾個人裝成老百姓引導下,這絕對會名揚整個京城的,會把新老交替,還有這幾天關門的壞影響減到最低!以後香火旺盛了,不是更方便你們做事了嘛,我可是為了你們!!”

  就是用火燒有點殘忍了些!!

  不過,誰叫人家曾經殘害過雍正呢,還差點要害死自己!

  反正都是死,怎麼著這種死法,總讓那些人死得有尊嚴些吧??

  嗚嗚嗚嗚,自己好善良啊!!

  弘晝和弘歷對寧華看法有些不認同,畢竟,真要這麼做,那是絕對要經過雍正同意的,包括弘晝在內,都不覺得,雍正會答應這個要求。

  不過,很意外的是,雍正居然答應了,而且還命令二人好好去安排,未必要把那十九人“升天”去侍候佛祖的事安排得妥妥當當,順順利利,風風光光。

  至於邀請的嘉賓,十三爺會安排,這種佛門盛事,自然得有人來觀禮啊!!

  當然了,也不是人人都能參觀的,那來參觀的,全部是有緣人。

  弘晝是覺得,要不要給自家額娘安排一個名額,畢竟,怎麼著,額娘也是此次盛會的總編劇,怎麼能沒她老人家不是?

  萬一她臨時要給這齣戲加點啥呢?

  哪知道,額娘說她福薄,這種盛事不方便看!!

  “唉,我不去沒事兒,你們就照我之前說的做就行,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府裡事兒多著呢。”

  寧華才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膽小呢!!

  老實說,看這麼事兒,得有多大的膽兒啊!

  其實這年頭,老百姓的膽子真心挺大的,自己可是聽說,菜市口哪兒砍人的時候,看的人會挺多呢!!

  換了是自己,給自己一萬兩銀子,自己也不願意去看。

  先不說迷信活動,人家被殺了,有怨氣沖天這種事兒,光說那種血腥的場面,自己就受不住啊!!

  更何況,那死囚的眼神是多恐怖啊!!

  不管那是冤死還是確實有罪,你說誰是願意去死的??

  自然是滿心的不甘啊!!

  你說一個也還罷了,那台上十九個啊!!

  打死寧華也不願意去!!

  出主意行,其實真正行動,寧華自認是個慫貨。

  “皇上,真要找護國*師過來?”十三有些鬱悶了,這種堂而皇之的殺人,你還叫些和尚來看。

  倘若不知情的,自然會高呼,可問題是,人家護國*師不是傻的!!

  到現在十三都覺得,這七嫂這麼一個讀書人,怎麼會想出這種法子來的。

  不是說這個法子不好,而是自己想了幾天,反正自己是想不出比這個法子更加圓滿,更加完善的法子了。

  而聽弘歷說,人家就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圈!!!!

  當然了,就弘歷的話肯定是帶了水份的,但沒用多少時間想這個法子,那是肯定的!!

  畢竟第二天早上,弘歷的摺子便出現在了聖上的案頭。

  而且是很完美,全部安排妥當了的。

  “自然要請,不請,怎麼騙得過世人?”雍正笑道。

  “*師未必願意來吧。”人家怎麼著也是得道高僧。

  “不願意來,交給弘晝去,弘晝想不出,完不成任務,到時候,板子侍候。”雍正笑道,倘若這種事兒,還要自己來想,那自己真要忙不完了,李氏說得沒錯,有的時候,適當的放權,特別是這種不是軍國大事的事情上面。

  看,寧華想的法子不是挺好的嘛,一來滅了口,二來,新舊和尚交替的理由多好。

  這讀書人的法子雖然有的時候酸腐味特重,不過,有的時候,還是很不錯的嘛,至少現在看來是無懈可擊!!

  十三不是個傻的,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其實就是交給寧華去辦!

  弘歷和弘晝完不成了,自然會找寧華,寧華會不管?

  明顯不會,就如弘墩那樣!!

  在淳王府開心的吃著桂花糕的寧華,壓根不知道,自己又被雍正設計了。

  “額娘,我這樣頻繁去表姐哪兒,合適不?”瓜爾佳氏的身體簡直非常好,沒有別人孕吐的現像,胃口也很開,唯一不好的便是,體重是直線上升。

  這段時間,寧華和太醫也在商量,調節一下瓜爾佳氏的菜肴。

  豬羊牛的盡量少攝入,魚湯魚肉一類的多吃些,至於瓜果蔬菜每天都讓小廚房變著花樣想。

  有閩南口味的,江浙口味的,川味,魯味的,只要小廚房能想到,做得出來,而且讓瓜爾佳氏滿意的,寧華那是通通有賞。

  因此,這段時間,小廚房做菜和想菜色的人,盡頭可高了!!

  這想出一道讓少福晉滿意的菜,那就有五兩銀子啊,可有自己半年的收入了,一個月也不用多,想個三四道,這小日子過得多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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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權力的交接

  寧華對於兒媳能跑能跳的身體還是很滿意的,更何況,自己和兒媳共同話題不多,年紀畢竟相差得多了,還不若讓她和她表姐說說。

  寧華是打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兒媳太過話嘮,自己實在是受不了,所以才讓她去找她表姐的。

  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宗旨,寧華每次歡送兒媳那叫一個熱情!!

  再過些日子,福建那送來的人肯定到了。

  那時候一確定瓜爾佳氏有孕,寧華便立即送信去了福建,這種大喜事兒,必須得讓親家也高興高興,而且寧華也提了讓親家找幾個可心的丫頭婆子的。

  其實府裡也有人是人去侍候,只不過,弘晝疼他媳婦,而寧華是覺得,只要人品不錯,不會找麻煩的,調來就調來吧,其實也無所謂,便也答應了弘晝的要求。

  瓜爾佳氏也知道頻繁上表姐家是不太好,不過,在家是真的很無聊嘛,而且也不算多不是?

  隔兩天才去一次,另外兩天自己可是有很用心的在縫製孩兒的衣裳呢,雖然都有些時間了,不過,還是沒能成功的。

  不過,弘晝說了,慢慢來,反正還有好幾個月呢。

  而且還說了句很可心的話,咱媳婦的手是拿來使兵器的,扎壞了我媳婦的手,我可是會心疼的!

  嗚嗚嗚,這個冤家,太會說甜言蜜語啦!!

  雖然瓜爾佳氏是放慢了縫製衣服的進度,不過,也是相信幾個月後,自己一定能縫製出一件可心的孩子的衣服來。

  相比較瓜爾佳氏日子過得舒心愜意,富察氏簡直可以說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些日子,由於弘歷實在是太忙了,都有好些日子沒見著面了。

  倘若不是富察氏的計劃每天都在逐步進行著,需要瓜爾佳氏做陪襯,富察氏才不願意隔天陪著這個傻表妹呢!!

  誰願意老聽她和弘晝的幸福美妙人生啊!!!

  她的那個人生。完全是為了來襯托自己的不幸的是吧???

  而弘晝和弘歷不知的是,真有場大陰謀正在等待著他倆,二人還在籌謀如何把護國*師請來。

  基本上,二人用了挺多法子了。而離送人“見佛祖”的日子是越來越近,明天午時就要送人家升天了。

  可是護國*師依然還沒有答應,你說叫二人怎麼能不急的!!

  護國*師那可是個最大的配角啊,沒他鼎力配合,那戲還真缺了一點味道和火候。

  弘晝鬱悶得撓了撓頭,“弘歷,我看,咱問問我額娘,看能有啥法子不?皇上不是也說了,不介意咱請外援的。”

  當然了。這個外援明顯就是自家額娘,而非十三爺。

  真是十三爺去請了,人家肯定到,誰讓人家和護國*師是棋友呢!!

  “不行,請七嬸幫忙。不是又顯得咱倆無能嘛,不幹!”弘歷皺著眉很不高興的說道。

  “你連偷偷上人家寺廟打算綁架人家的法子都想過了,還有啥?”

  硬的軟的都使過了,還是不行,這說明咱的法子行不通。

  弘晝絕對不是個死心眼的,從來不認為向額娘求教有啥落面子的。

  就如額娘說的,同個錯不要犯第二次。那麼,同類型的事,咱只要不向額娘請教第二次好了。

  更何況,兒子有困難找額娘求教有什麼好丟臉的?

  別人可是有阿瑪護著,咱可沒有!!

  你不願意去,我自己去!!

  弘歷一看弘晝去了。便覺得,自己不去的話,很對不起兄弟情,便只能摸摸鼻子也跟著去了。

  “喲■,你們兩個不去搭台子唱戲。跑回府裡幹嘛?”

  寧華剛看完賬冊,正悠閒自得的聽著丫頭念書,一邊嗑著瓜子呢。

  你說這年頭也沒眼鏡這玩意兒的,自己老看著賬冊,雖然是有做眼保健操,不過,未必頂用,因此,看書這種費眼力的活計,咱就承包出去了。

  必須得讓丫頭有事可做!!

  身為奴才,能受到主子的重用,是人家天大的福份。

  所以說古人相對來說是多麼淳樸啊,對於他們的工作是有多麼的熱誠啊!!

  “七嬸,不帶這樣的啊,我可是想你了,所以才和弘晝一起來看您的,嘿嘿。”弘歷嘻笑上前,乖巧的給寧華捏肩捶背的,活像他才是寧華的親兒子似的。

  “行了行了,說吧,有啥事兒!!”

  雖然讓弘歷侍候是挺帶感的啦,不過,明顯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有求於自己!!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殷勤的!!

  “額娘,護國*師不肯去參加觀禮。”弘晝很直接的說道。

  其實對自家額娘,根本不用弘歷的那套,只要告訴她,皇帝有活命令給自己,自己想盡了很多辦法了,可是完不成。

  以前她會幫自己作弊,現在也會,不過,她現在更多的是指個方向,但只有這樣也夠了!!

  “正常,人家那是多高潔的人哪,有如那蓮藕滴高僧哪!!”

  “噗……”

  這邊弘歷剛喝了口茶,一聽到寧華的形容詞,便吐了出來。

  “七嬸……”

  寧華吐了瓜子殼在盤子裡,拍了拍手,然後從丫頭手裡接帕子笑道,“怎麼了?蓮藕青蓮那本就是一家,同根生,一母同胞,蓮藕那才是真正的在淤泥裡的,我可是在誇人家!!”

  把人家比作吃的東西,這是誇人的??

  算了,不和七嬸計較這麼多!!

  “七嬸,咱好好說話,你看,明天可就要舉辦了,護國*師不到……”

  “他師弟不是到了嘛,以前有些事兒,不是他師弟做代表的,我倒是覺得,他師弟也夠了。”

  說到做秀啥的,人家師弟認了第二,護國*師就靠邊站吧!!

  各人有各人的專長,人家師弟那也是生不逢時,倘若活在現代,怎麼著也是個影帝般的人物,而且還絕對是屬於那種圈中特好人緣的那種,要不然,有時候人家師弟怎麼能夠全權代表*師呢?

  要不然,雍正和十三爺怎麼會讓人家師弟來咱的寺廟坐鎮呢?

  這不是挺多的信眾服人家這套的嘛!!

  “倘若皇伯父沒說過,那自然是夠了,可皇伯父說了,護國*師也會來的!!”

  弘晝解釋道,原本也以為是件輕省的活計,只不過,請個和尚也真是件麻煩事兒!!

  “就說人家生病了!!吹不得風。”請病假這種藉口太好找了!!

  “額娘……”弘晝鬱悶了,那還不是沒有完成皇伯父交待的任務啊!!

  “七嬸,你看,你幫忙支個招!!”弘歷覺得,看著七嬸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明顯是有對招了,要不然,她肯定急得團團轉。

  “我以前不是說了,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張良計,你們哪怕差事再忙,也得多看看些書,好了,我有些乏了,先眯會兒,你們出去吧!”

  寧華揮手趕著二人。

  “弘晝,你說半上午的,七嬸怎麼就浪費光陰了啊,怎麼辦?”弘歷極為的鬱悶加無耐。

  “書,額娘會不會是讓我們去書房找找答案?”

  “你家的書房?那還是算了吧,跟個小型的藏書館似的,找個十天半個月未必找得到答案。”

  弘歷一聽,便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去人家的書房,那簡直和大海撈針沒區別。

  誰不知道,宮裡有的書,七嬸這兒也有,宮裡沒有的書,七嬸這兒還是有,哪怕七嬸這兒沒了,寧遠姨夫哪兒肯定有!!

  人家的藏書量,那可是連國子監祭酒都很是羡慕的哪!!

  “或者額娘指的不是書房,問下張姑姑不就得了。”弘晝笑道,看著張姑姑從額娘房裡出來,便知道,張姑姑那肯定是知道額娘指哪兒的。

  可哪知道,張姑姑居然也賣關子,從弘暉和知微的友情開始提到家裡的蔬菜鋪子的營業收入,首飾鋪子的收入。

  你說誰要聽這個啊,弘歷剛想發火了,弘晝卻道,“張姑姑,那這些鋪子歷年來的庫房在哪兒?”

  張姑姑讚許的點了點頭,“嗯,不就在咱身後。”

  “西廂?”弘晝驚愕的問道。

  自己小的時候是住在東廂的,後來長大了,便搬去了自己的院子,一直以為西廂和東廂都一樣,空著,或者有別的用途,哪知,卻是那些鋪子的庫房。

  “多謝姑姑了。”弘晝向張姑姑道了謝,便推開了門,拉了弘歷進了西廂。

  “喲■,這是你們家的賬冊所在地還是書房啊?這麼多的筆記和冊子的。”弘歷一打量便問道。

  “這裡應該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弘晝笑了笑道,這算是額娘的權力交接嗎?

  這些勢力是真正的歸到自己的手裡了嗎?

  “這麼多,還是得找個幾天,我們來不及。”弘歷攤了攤手道。

  “你看,這兒有寫著呢,我額娘做事心細著,有分門別類的,而且還會有總綱和分類大綱。”

  弘晝笑了笑,從門手邊便把那大冊子拿起來,放在桌子上,翻看起來。

  “看,找到了,左邊第四排書櫃,第二格。”

  弘歷一聽高興了,趕忙跑過去,可哪知一細看,又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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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禮物

  “我真覺得,七嬸是在玩咱們哪,看,第二格,一疊疊的這麼多。”弘歷指了指那幾十本冊子道。

  “你急什麼,我不是說了,剛才翻的是大綱,現在我們翻找書細綱,就能找到,以前我額娘有教過我,你可別亂翻,翻亂了,以後我額娘可不讓我們進來了。”

  弘晝見弘歷打算亂翻,出聲阻止道。

  自家額娘可是那種,她可以不遵守她的遊戲規則,不過,倘若你不遵守,不好意思,她以後不帶你玩了。

  自小到大都是這樣的,因此,弘晝有好脾氣,也是正常的,誰讓自小就是他在讓著額娘和姐姐呢?

  “好好好,你來,行了吧。”弘歷舉雙手投降,哼,倘若找不到,看你怎麼說。

  弘晝有了細綱的指引,很快便找到了護國*師的那冊子資料。

  “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七嬸說的居然是這個,不過,這是真實的嗎?怎麼有東家說西家說的,可別是假的啊!!那師弟是護國*師和他寡居的嫂子……這不能吧!!”

  雖然弘歷對護國*師也不是特別喜歡,可是那可是正宗的有道高僧,以前連皇瑪法都贊過的,怎麼可能幹出種事情來的!!

  在皇瑪法和七嬸誰比較靠譜,是個人都會選擇皇瑪法了!!

  因此,弘歷是強烈懷疑七嬸這冊子的可靠性!

  “是真是假,試一試便知,反正你連偷雞摸狗的事兒都做了,還怕這?”弘晝笑了笑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更何況,那冊子上不是寫明了嘛,是人家沒當和尚之前和嫂子私啊通,然後寡嫂產子。

  具體的情形。寧華的冊子裡也有記載。

  寡嫂住的是東屋,那時候護國*師住的是西屋,那時候護國*師進京趕考了,過了七八個月。寡嫂便產下了一子。

  之前之所以沒發現,那完全是因為冬天,衣服穿得厚實,誰會知道啊!!

  可孩子一生,怎麼可能蓋得住的。

  要知道,人家的男人都死了有兩年多了,你現在產子,自然是你偷人得來的。

  寡嫂自然是被沉湖了,誰讓人家哪兒民風樸素呢!!

  不過,寡嫂至死也沒爆出護國*師來。這也使得護國*師在家鄉的名聲還是很好的。

  護國*師回來的時候,寡嫂死了,自己那個孩子被扔在了寺廟口。

  雖然有村民是提議把那孩子也給扔了或者沉湖的,不過,護國*師的母親大概是知道小兒子和媳婦之間的一點事的。但又不確定那個孩子是不是真是小兒子的。

  而說出來,又怕連累到小兒子的聲譽,畢竟,這年頭,哪怕是一般的老百姓,聲譽也比命重要,更何況。小兒子是要走仕途的。

  因此,便連夜偷了孩子出來,扔去了寺廟哪兒。

  能不能活下去,便看天意吧!!

  護國*師對寡嫂是有愧疚之情的,回來之後,自然問明了孩子的去處。

  本來是想把那個嬰兒給帶出寺廟的。不過,那個時候,他對權勢還是很熱衷的,便給寺廟捐了很大一筆錢,然後便去當官了。

  再然後。出了一些事情,便也去當了和尚。

  護國*師本來就有才學,因此,很快便在和尚堆裡拔了尖。

  然後在京城出了名,再過了些年頭,還被康熙封為護國*師了。

  而那時候私生子所待的那間寺廟的住持年紀大了,眼看著就要不行了,便修書一封,讓那私生子帶著書信來找護國*師。

  那時候那個私生子也才十幾歲,年輕著哪,活脫脫護國*師年輕時的樣兒,但只有那眉毛和嘴巴是像極了寡嫂。

  哪怕沒有那封書信,護國*師也能猜得出這孩子是誰來。

  然後便把那孩子給留了下來,帶在了自己的身邊。

  那個時候護國*師已經從他師傅的手裡接過了住持的位置,安排一個和尚還是挺容易的。

  他也是想彌補自己這些年對他的愧欠,便詢問私生子要去哪個去處。

  倘若是個有志氣,怎麼著也要待在住持身邊不是,可這孩子是個傻缺,選擇去了廚房。

  由於有護國*師關照著,那傻孩子生生把苗條的身體吃肥了,倘若之前像護國*師那樣是年輕版的唐僧,那現在,就成了豬八戒了。

  而由於長胖了,反倒有利於護國*師把他給帶在身邊來教養了。

  而這個孩子怎麼說呢,聰明還是有些聰明的,至少在護國*師身邊二十幾年,待人接物什麼的那是絕對沒問題。

  至於說到做齋菜,那護國禪院的齋菜之所以這麼出名,也是因為有他,要不然,還真不能在短短十幾年時間裡,從京城排名倒數的齋菜,到了現在京城前三的齋菜。

  現在人家還開了外賣窗口,比方說長年供應年糕啦,香乾啦,素包子啦等等方便攜帶的吃食。

  原本齋房屬於寺廟十房裡除了比夜香房好些,別的還真比不上的。

  可現在不同了,齋房基本除了比不得香油房,基本可以說是寺廟第二來錢來銀子的房了。

  再加上他滿臉的親和力還有那富態樣兒,真的是說有多慈祥就有多慈祥,跟個活脫脫的彌勒佛似的。

  一些信眾本來看見他的樣兒心情就好了幾分,再加上他身上濃郁的素齋味道,有的時候,他特別貼心,看見你哭累了,說渴了,體力不行了,還給你遞上一杯護國禪院特製的茶水,糕點,讓你補充一下體力。

  雖然人家佛法是不高深,也不和你說經道佛的,不過,一些信眾就吃他這一套。

  雖然沒人認為他會是護國*師的接班人,不過,也沒人認為他不和信眾講佛法,宣揚佛教沒什麼不對。

  人家不宣揚,照樣有大把的信眾,而且捐起香油來,一點也不手軟就是了。

  而相比較護國*師曾經不堪的過去,人家的底子就乾淨多了。

  “弘晝,咱用這個過去威脅*師,好像有些不道德吧??”弘歷感覺,人嘛,都有過去不是,而且哪怕真爆了出來,那也是人家沒當和尚之前。

  更何況,真爆了出來,最最丟臉的是皇家,是先帝康熙爺!!

  別看弘歷那時候不愛上上書房讀書,不過,和康熙的感情還是不錯的,至少他是很尊重康熙他老人家的。

  更何況,維護聖祖的臉面那是身為每個愛新覺羅男兒的職責和使命!!

  “我覺得吧,咱額娘不是這個意思!!”弘晝托著下巴沉思道。

  “切,七嬸那種法子也想得出來,好吧,雖然是妙雖然是贊啦,不過,女人啊,果然不能得罪!!”特別是七嬸。

  最後這句,弘歷自然是心裡默念著,昨兒個晚上,自己還回想了又回想,自己這麼多年來,還真是挺幸運的,沒幹過惹七嬸發怒的事兒,要不然,自己還真未必這麼舒坦的活到現在。

  果然是俠女自然出風塵,負心從來都是讀書人哪!!

  誰讓自己身邊就有這兩號人物嘛,讀書人除了七嬸,誰敢這麼叫!!

  自己是明白了,這讀書人一出手,那簡直就是陰毒至極啊!!

  至於俠女,弘歷臉上神情一柔,想到了正替自己懷著身孕的金氏。

  可惜金氏是漢女出身,好容易給她安排了一個戶籍,自然不會是什麼高門大戶。

  要不然,自己第一次愛上的女人,怎麼著封號也要再高些,現在只是妾氏,太委屈她了。

  不過,也沒事,等她給自己生下孩兒,以後再想辦法好了。

  先風風光光的完成皇阿瑪交待下來的任務,這樣,到時候和皇阿瑪談條件的時候,腰桿子也硬氣些。

  為了金氏,為了將來孩子,弘歷的小宇宙急速的運轉了起來。

  “弘歷,你說,那胖和尚,知道自己的身份嗎?”弘晝是覺得,要不讓胖和尚出手。

  他和胖和尚打過幾次交道,沒辦法,怎麼著,求子寺廟自家占的股份是最大的,哪怕現在是收歸皇家所有,不過,皇上也說了,利潤還是歸自家的,當然了,十分的利潤,自家只占五成。

  另外五成有兩成是寺廟平常的維護和修繕,另外三成自然是給和尚還有別的日常零用啥的了。

  不過,幾次交道打下來,弘晝是覺得胖和尚除了對佛經佛法不感興趣之外,別的都挺感興趣的,絕對不像護國*師那樣,生人勿近。

  “知不知道,無所謂,我已經想到一個好方法了,你放心,今天你就好好待在府裡,對了,我有個驚喜給你和七嬸呢,待會兒就會到了,你就在府裡接收吧,我先回府了,明天你就等著護國*師親臨現場吧。”

  說完便打算出去,這邊弘晝還打算詢問他想的是什麼法子,說出來大家好一起參詳一下,萬一辦法有瑕疵呢,咱也好幫忙一下。

  可弘歷跑得飛快,弘晝也趕不上,便從那庫房裡拿了幾本冊子,和寧華說了一聲,他便準備回院子好好看看。

  可哪知,剛回到院子,便被趴在院門口的兩傢伙給嚇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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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舍利!!

  弘晝剛想開口,那兩個飼養的小童一看見便喜滋滋的跑了上前給弘晝打了個千,然後便一臉諂媚的笑道,“爺,以後奴才們和心肝寶貝都歸您了。”

  “歸我?”弘晝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剛才弘歷說的,送的大禮不會是這兩隻貨吧??

  他是當心肝寶貝,可問題是,自己不喜歡好不好!!

  自己又不是那外甥達海,會愛的!!

  你真要送禮,送兩把寶劍還實在些。

  “可不,五阿哥說了,以後您的孩兒出生了,心肝寶貝給他當玩伴,當保鏢,保准在京城橫著走。”

  不提自己的孩子還好,一提,弘晝更加鬱悶,自家的娃又不是螃蟹,幹嘛要橫著走,更何況,身後帶著兩隻老虎會去溜街的,除了弘歷,誰會幹這種事兒啊!!

  一想到以前弘歷給皇伯父惹的禍,弘晝深深的覺得,以後生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還是離弘歷遠些比較好。

  省得被他帶歪了!!

  至於那兩老虎和小童,弘晝揮了揮人,指使人把這些運到了後院去。

  額娘可是說過的,這女人懷孕了,這種動物什麼的最好不要碰,自己可都是減少了騎馬的次數了呢,哪怕騎了,那也是洗得格外小心,每次都要洗個很乾淨,才回院子,就怕害瓜爾佳氏有個意外啥的。

  弘晝心裡想著事,因此,等晚上妻子回來時,臉色不好,也沒怎麼注意到,到了第二天,便去了寺廟。

  他是真的真的很好奇,弘歷是怎麼把人家護國*師給請來的。

  而直到升天儀式快要開始的時候,護國*師還沒到,弘晝便有些急了。

  畢竟。除了在西北軍營裡,這算是自己回京城後,皇伯父交待下來的第一件事兒,倘若沒辦好。皇伯父會怎麼想?

  雖然是和弘歷一起辦的,不過,那是人家的親兒子,弘歷自然是不用怕的。

  而讓弘晝跌破眼皮的是,護國*師居然在最後一刻來了,雖然大家為了迎接護國*師,時間又推遲了一些些,雖然有些些觀眾覺得,那十九個和尚居然沒下來迎接護國*師有些奇怪。

  不過,後來一細想。也感覺是正常的,人家那可是要去侍候佛祖的人,護國*師雖然大名遠播,不過,怎麼著。也不能和佛祖親自欽點的人比。

  而有些人還在想的是,用火燒啊!!

  活燒啊!!

  那絕對不可能,估計是場騙局什麼的,說不定是人家寺廟想出來嘩眾取寵的,畢竟人怎麼可能活活被燒死呢?

  人家高僧那可是都是圓寂了,才坐化的,還真沒聽說過這種侍候佛祖的方法的!!

  因此。很多人全是來看騙局如何被拆穿的!!

  不過,護國*師的到來,又讓一些人感覺到有些奇怪了,倘若真是騙局,人家怎麼請得動護國*師的?

  倘若你說護國禪院的有些人會說謊,哪怕是護國*師座下的六位神僧會說謊。咱還信。

  可是護國*師說謊,咱還真不信。

  雖然有些人大概知道,求子寺廟和皇家有些聯繫,據說是郡王家的,不過。區區一個郡王,人家護國*師還未必看在眼裡。

  所以,大家的天秤又往這或者就是場佛門盛事上聯想上去了。

  畢竟,倘若不是真的,護國*師也不會來不是?

  護國*師到了,升天儀事便開始了。

  其實那時候寧華也算是參與了具體的計劃的,只不過,最後的實施是讓哼哈兄弟來做的。

  寧華和二人的具體想法是,先把幾人點了穴,讓人家就做那入禪的樣兒,到時候,再下面點火,等火勢上來了,候在下面的人便把幾人給解決了。

  為了讓大家的視覺受點影響,也為了效果更加好,早就搭好了一個大大的台子,台子下面,有部分是挖空的,方便上來把那十幾個人給了結了。

  怎麼著也讓人家少受點苦,二來,弘歷的是覺得,怕火燒太痛苦,人家受不住,叫了起來,到時候會影響效果。

  寧華一想也對,畢竟不是人人都是邱少雲,雖然那些人曾經也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不過,人和人畢竟是不能比的!!

  因此,具體的實施便叫哼哈二人好好鋪排鋪排。

  比方說,火勢要到了哪個程度,人竄上來會比較好方便,二來則是穿啥衣服,另外還要保證人家上來刺殺人的安全。

  這些在弘晝和弘歷看來完全不是問題,用弓弩就可以解決,只不過,遠距離射的話,容易被發現,而且,事後容易被發現,因此,只能用匕首了。

  護國*師在儀式完了就走,而且據一些比較細心的人看來,護國*師的臉色很不好,信眾們也表示了解,畢竟看著資質比自己差的人先去侍候佛祖,換了是誰心情都不好的。

  因此,大家對護國*師沒有給自己的師弟坐鎮主持儀式也表示明白和理解。

  倘若人家真留下來,也太難為人家了,再何況,護國*師多參透一些佛教典籍,這對大批的信眾來說,那是更有利的,因此,信眾們揮著小手絹含著淚,歡送護國*師,心裡都在默念,*師,你可要支持住啊,我們都是支持你的!!

  這邊信眾們去寺廟的膳堂用了午膳,那邊,便有人在收拾“升天大師們”的遺骸了。

  信眾們本來是吃得挺開心的,畢竟自己是見證了多大的一場儀式啊,回去之後,可是可以和鄰居啊親朋好友啊好好的八一八,會有好些天成為眾目所關注的焦點。

  再加上原來護國禪院的大師來求子寺廟坐鎮了,看看,人家可是帶了不少人過來幫手的,光是看看今天這些膳食,就沒白來一趟。

  而一些有念過書的,貴族中的信眾們,自然是感覺出事情是有點不對勁的,不過,護國*是現也沒說什麼,再加上還有五阿哥,淳郡王家的六阿哥坐鎮,便明白,有些事情,不可說不可傳,自己心裡明白就好。

  只是想著,吃完了飯,早些拍拍屁股回去,到時候把這場面說一番,別人愛信不信,反正自己是信了。

  而這邊他們還沒吃完飯,便有個和尚來報,說在收拾的時候,發現了十幾粒舍利,希望現任的主持親自去驗證一下。

  信眾一聽說有舍利,那叫一個激動啊!!

  舍利是人人都聽說過的,可問題是,這種東西,不是人人都能看見的,得靠機緣,因此,誰還顧得上吃飯啊,這飯反正餐餐吃,這舍利或者一輩子就見一見的,因此,大家撒開了腿往剛才參觀儀式的地方跑,生怕跑腿一步,被別人占據了有利位置。

  這時候,天空已經下起了濛濛細雨,一些弘晝和弘歷帶來的士兵在兩個高僧的帶領下,很認真的檢查著“大師”們的遺骸還有舍利。

  而聽說有舍利,據說五皇子還有淳王六阿哥也是親自下場在幫忙搜查了。

  一些特別虔誠的信眾是覺得,自己倘若也生在帝王家或者投生在人家阿哥們的大頭兵身上就好了,就能親自挖掘出舍利來,這是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兒啊!!

  以後晚年的時候,可以和兒孫們講講,哪怕是回去之後,也能和親朋好友吹噓一番,瞧,那舍利挖掘出來,咱也是出過力的。

  而在某個十分虔誠的信眾帶領下,他們居然跪了下來,紛紛參拜起舍利來。

  很快的,在弘晝還有弘歷的帶領下,大家把舍利還有大師們的遺骸收拾了好了,總共有二十七顆舍利。

  而這邊胖主持便宣布,會在大師們升天的地方,起一座羅漢塔,這個羅漢塔會有八層,除第一層是不供奉大師們的舍利,以上每層都會供奉三位大師的舍利。

  而第一層,地基自然是最大的,除了特別特別虔誠的信眾,還有今天來參觀的信眾,寺廟是不會對別人開放的。

  別人要參拜,自然是在羅漢塔外面參拜了。

  至於最高層,當然是曾經的主持一人的舍利獨占了。

  當然了,由於之前求子寺廟經費不足,畢竟大家也有眼看的,這寺廟很多建築全部是新建的,所以,羅漢塔大概會在兩年之後動工,三年之後正式完工然後讓大家觀賞,也請大家廣而告之

  三年以後來參加求子寺廟的盛典!!

  胖主持這邊剛說完,便有信眾說雖然他家境不是很好,不過,也願意捐個十兩,為羅漢塔加一片瓦。

  有人開了頭,加上信眾也多,而且還有一部分是貴族,因此,沒一會兒,信眾們便跟著安排募捐香油的領頭和尚走了。

  “皇伯父真是高才啊,居然把這佛寶送給了咱寺廟!!弘歷你看到沒?”弘晝一邊輕聲的說著,一邊用胳膊捅了捅弘歷。

  “我又沒瞎,自然看見了。”弘歷沒好氣的說道,“七嬸明明答應撥款的,皇阿瑪也答應有內務府出些錢,這胖主持怎麼不按七嬸的戲本子走啊??回頭和皇阿瑪說說,這不按戲本子走的笨主持不是好主持,換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ps:

  大家放心,現在還是雙更的,就是分開兩章,主要是真沒時間,汗,兩章一起發,壓力太大了,我國慶的時候,也基本是天天五點多起來碼,現在天冷了,真心不想太早起,大家見諒,哈


☆、第四百四十七章 陰謀墮胎

  弘歷是覺得,反正七嬸也有銀子,不差錢,皇阿瑪也答應撥款,別說建一座八層高的羅漢塔,哪怕是建十幾座也夠了,何必讓一些百姓出錢。

  弘歷的眼睛視力可不差,再加上這次的盛會是他組織的,他自然知道,來參加的自然有貴族,和一些富豪,不過,還有一半是貧民。

  你說人家日子過得也不寬裕,讓人家捐錢,這太不厚道了。

  弘晝怕弘歷在哪兒壞事,再加上,反正事兒也了了,便拖著弘晝往寺廟附近的別莊跑。

  這個別莊還是知微小的時候,寧華帶著她住過的,所以,知微特別有感情,因此,知微出嫁的時候,寧華便把這個莊子當陪嫁給添了進去。

  不過,知微也沒把人給換了,因此,人家也是認識弘晝的,知道弘晝和弘歷要來寺廟,雖然弘晝是沒說會去莊子,不過,人家還是燒好了炕,準備了些酒菜。

  反正兩位小主子不吃,他們到時候也可以吃的。

  弘晝一把弘歷拉進院子,便揮退了左右。

  “怎麼回事,有什麼悄悄話和我說?”弘歷問道,“先說好了,別問我是怎麼勸動*師的,小爺不會告訴你。”

  該賣關子的時候必須賣!!哼哼

  “不是和你說這個,只是下次你對人家胖主持尊重點,我倒覺得,人家還真是個人才,能在護國禪院混出頭,也不完全靠的是人家*師。”

  弘晝想了想道。

  應該說,舍利的事兒是他們二人安排的,不過,那立即捐香火什麼的,人家還真是急才。

  你說有這種有才幹的能人在寺廟裡,對寺廟絕對是有幫助的。

  “切,不就一點小聰明麼。”弘歷撇撇嘴,很是看不起。你說你一個和尚,慈悲心一點都沒有的!!

  “我額娘說過,一個好主子,就是把最適合的奴才放在最適合的位置。就像這個胖和尚,人家挺適合的,你看看人家的急才……”

  弘晝還沒說完,弘歷便道,“我最討厭這種偷蒙拐騙的事兒了,還護國*師的私生子兼師弟呢,一點慈悲心也沒有,小爺最看不上這種人了,以後來這兒,可別叫上我。我不好這口。”

  弘晝被弘歷氣得有些無語,這什麼意思啊,合著你最純潔,最高尚!!

  不過,和弘歷這種破眼神也不想計較。你說最會偷蒙拐騙的除了護國*師還有別人嗎??

  人家那是大清第一騙子好不,連皇瑪法也騙了,倘若皇瑪法也知道,那更加厲害。

  在皇瑪法明知道人家是騙子的情況下,還能騙得護國*師的位置,說明人家忽悠人的本事更加是爐火純青,還虧弘歷說人家護國*師有慈悲心呢!!

  算了。用些飯菜早些回府比較好。

  哪知道,下面的奴才剛把飯菜給擺上桌,二人剛要起筷,便有奴才來報,說瓜爾佳氏在五皇子府給摔倒了,同時絆倒的。還有五皇子府的金氏。

  兄弟二人一聽,便都丟下了筷子,衝出門外,套上了韁繩,往京城飛奔而去。

  衝進弘歷的府邸的時候。便見府裡的人神色匆匆,弘晝便率先衝進了富察氏所在的正院。

  畢竟,瓜爾佳氏和富察氏是表姐妹,不管怎麼著,富察氏也會把瓜爾佳氏往正院挪才對。

  可哪知,正院空盪蕩的,而身後,弘歷也不見蹤影,弘晝便有些急了,這五皇子府,別看他熟,不過,也熟悉的是外邊和正院,別的地兒,他還真不能亂闖。

  便隨手抓了個奴才來問。

  那奴才卻道,福晉和金氏都在主子爺的書院。

  書院?

  弘晝一聽,便感覺有些奇怪了,金氏倘若有事,在弘歷的書院也正常,那自己的妻子?

  難道是摔得很嚴重,所以,也只能在弘歷的書院哪兒了?

  弘晝想到這兒,更加擔心起來了。

  以前額娘就有說過,女人生孩子就如去鬼門關走一趟,因此,那時候姐姐懷孕到生產的時候,額娘可是關注了,什麼吃喝穿的,全部都要讓人每天來回來她匯報一遍。

  倘若姐姐不聽話,吃了一些不應該吃的,或者每天的走動少了,額娘便會讓張姑姑去勸說一二,倘若連著兩三天不聽話不乖,額娘便會自己上門去探望。

  額娘自然知道這樣上門探望多了,給姐姐在婆家的印象不好,可也知道,姐姐的命門在哪兒。

  因此,額娘這樣上門過一兩次之後,姐姐就很聽話了。

  姐姐可比額娘要臉面多了。

  然後就平平安安的生下達海和他妹妹了。

  照理講,額娘也是這樣在養瓜爾佳氏的,而且額娘有說過,瓜爾佳氏的身體可比姐姐好太多了,讓自己不要擔心。

  可現在,有傷得這麼嚴重到不能搬動嗎??

  弘晝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濕的。

  倘若之前娶瓜爾佳氏是因為,非得娶個妻子才娶的,那麼和妻子這半年來的相處,弘晝是真心很快樂的。

  瓜爾佳氏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喜歡的女子,一點也不嬌柔做作,哪怕是額娘還有姐姐,也都很喜歡她。

  而且為人心地善良,雖然有的時候也會有些些刁蠻和不講道理。

  不過,弘晝自小就習慣了額娘的不講道理還有知微的刁蠻任性,因此,現在對瓜爾佳氏來,也沒感覺怎麼樣了,反正比不上額娘和姐姐就是了。

  可是現在……

  “咦,六阿哥,你在這兒哭什麼,快,福晉快些讓你回府呢。”

  張姑姑見著弘晝便開口說道,你說自家阿哥也是的,你好好的待人家府裡幹嘛,還跑得比別人快,不曉得的,還以為是你的小妾摔倒了呢。

  “張姑姑,瓜爾佳氏她……”

  弘晝見張姑姑也過來了,便想著,是不是真嚴重到額娘和張姑姑也要過來了。壓根沒聽清楚,剛才張姑姑的話,自家額娘還在府裡。

  “少福晉在府裡等著你呢,說有要事和你商量。可玉蝶在府門口候著,等了好長時間,才把你盼回來……”

  這邊張姑姑還沒說完,弘晝便抓著張姑姑的手驚喜的說道,“瓜爾佳氏在府裡?她沒事兒?”

  張姑姑狐疑的看了眼自家阿哥道,“少福晉擦破了些皮,也找大夫看過了,大夫說先觀察幾日,只要不碰水,應該無大礙的。”

  那去報信的人是怎麼跟自家阿哥說的啊!!

  怎麼自家阿哥表現得好像死了媳婦似的。汗。

  “她沒事就好,在府裡?那在弘歷書院的是誰?”一個金氏,有必要這麼大陣仗嘛,還說富察氏最講規矩呢,這什麼破規矩。對個妾氏有必要這麼隆重?

  居然把金氏安置在書院?

  怎麼不去她自己的院子,害得自己在這兒落淚,丟了臉面,氣死小爺了!!

  弘晝回到府後,看見自家媳婦正啃著只雞腿,雖然頭上有包紮,右手也有些傷。不過,看著媳婦紅光滿臉,吃得滿嘴油的樣兒,就知道,自家媳婦身體棒著呢。

  就是包紮得恐怖了些!!

  這一看就是額娘的手筆,額娘就喜歡用最誇張的包紮手法。害得你們心驚膽戰。

  “好了好了,弘晝回來了,你們夫妻倆好好說說,對了,弘晝。你安慰完小魚兒,來我哪兒一趟,額娘有事要和你說。”

  寧華見弘晝回來了,便笑著站了起來,然後便打算回房。

  “兒子也有事和額娘說,待會兒和瓜爾佳氏用完餐後便過來。”

  本來弘晝就只吃了上午,現在看見妻子啃著這麼大隻雞腿,肚子也餓得咕咕叫了,便打算用完餐再和額娘去匯報好消息。

  “你沒事吧?”

  “摔了跤,幸好我一向手腳靈活,不過,就是絆倒了金氏,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說到這兒,瓜爾佳氏是有些擔心的,雖然表姐說,那不過是一個賤婢,肚子裡懷的沒有自己的貴重,不過,人家懷的可是正宗的皇孫,天家的骨肉。

  自己的雖然也金貴,不過,在皇帝看來,自然是差了一輩了,這個是侄孫,那個可是親孫,可不一樣的。

  而且瓜爾佳氏是感覺太奇怪了,剛才在哪兒是不敢說,當著額娘也不敢說,那畢竟是自己的親表姐,可自己這麼回想一想,還是真有些奇怪的。

  “應該問題比較大吧,弘歷府裡的人都慌慌張張的,每個人都好像很忙,可是在忙什麼又說不上來。”弘晝皺了皺眉說道。

  這邊奴才擺上飯菜很快。

  由於現在瓜爾佳氏懷孕了,因此,寧華特地從自己的小廚房挑了一個熱菜師傅,又從大廚房挑了一個點心師傅,加上原來弘晝院裡本來就有的兩個廚子,現在這邊總共有四個廚子侍候夫妻二人了。

  上菜的速度自然快了。

  弘晝這邊風卷殘雲的乾光了大半桌的菜色,一邊聽著妻子的分析,還真是感覺挺不對勁的。

  比方說,那個富察氏的帕子怎麼會被風吹走的。

  還有,明明下雨,為什麼還要去廊下散步的?

  真要散步,你等天晴了不能散?

  還有,那帕子怎麼會是自己的妻子去拾的,奴才們死哪去了?

  然後妻子滑倒之後,為什麼後面會有個金氏在的?

  金氏好端端跑妻子後面去幹嘛?

  當墊背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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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飛翔的小糖,top-女兩位親的粉紅,感謝吳千語的平安符打賞,謝謝三位可愛的親了,麼麼


☆、第四百四十八章 幫妻子保管啊?

  弘晝去了寧華哪兒,先給寧華匯報了求子寺廟的一切,另外還和寧華說了,說今天雍正有親自題字,求子寺廟 從此要改名為法華寺。

  寧華對寺廟叫什麼無所謂,反正只要不少自己的銀子就好,哪怕叫寧華寺,雍正敢題,自己也敢叫啊,誰怕誰啊!!

  弘晝最重要的就是向寧華匯報那胖主持的急智,然後又道,“看來,額娘以後可以放心了,那胖主持本事不小。”

  “你以為護國*師教出來的,會笨到哪兒去?本來就是他兒子,自然遺傳到他優良的基因了,也是奇怪,為什麼護國*師會答應讓他兒子來法華寺當主持的?”

  寧華是覺得,倘若胖主持不過來,只要護國*師再撐個十年,到時候,或者就是人家兒子當護國禪院的主持了。

  雖然現在法華寺有雍正題字,背後淳郡王府也不錯啦,不過,和護國禪院可是不能比的。

  護國禪院那可是康熙親自所題,而護國*師,也是那時候孝莊皇太后還在的時候,就命的,然後傳到現在是第二代了。

  你說人家明明有可能可以做第三代護國*師,卻來法華寺做方丈,會不會心裡有想法?

  含金量不同不是?

  “護國*師也不是個笨的,自然考量過,對了,額娘,咱不說別的事兒,先說說今天在弘歷府上的事兒吧,兒子有些事情想不通……”

  弘晝便把剛才瓜爾佳氏和他說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老實說,倘若不是今天發生了這事兒,又是瓜爾佳氏告訴自己,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弘歷的嫡妻是這樣的人!!

  你說你要害小妾,你就害啊,可幹嘛要拉自己的表妹下水?

  不想挑撥自己和弘歷的關係嗎?

  也是自己的媳婦身體好。要不然,你害了小妾,還要害自己妻子?你良心過意得去嗎?

  寧華聽了長嘆了一聲,“唉。是我的錯,以後讓小魚兒還是少讓她表姐哪兒吧,我來想法子。”

  “這和額娘有什麼關係,明明是富察氏的錯,我要告訴弘歷去,讓他小心這個妻子。”

  弘晝憤憤的說道,這女人心思太惡毒了!!

  “瞎糊鬧,不許去!!”寧華嚴厲的說道。

  “你倘若還要弘歷這個兄弟,不想斷了這門親戚,絕對不能去!!”

  “額娘。你不了解弘歷,他肯定相信我的。”弘晝自信滿滿的說道。

  “嗯,是啊,相信你之後呢?怎麼處理?讓他休妻?然後讓他知道,他娶錯媳婦了?然後他會怎麼想?本來皇后就是看中小魚兒當她兒媳婦的。你這是在變相告訴他,他—沒—眼—光!”

  寧華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弘晝也知道,男人對自己的臉面是最為看重的,更何況,現在富察氏還懷著弘歷的孩子。

  “唉,這也不能怪富察氏,為母則強。不過,他們府裡的事卻偏偏要扯上我們,這事兒,你不許和弘歷提隻字片語,只能說現在我把瓜爾佳氏給禁足了,至於期限。等她生下孩子再說,這也是為了她和孩子的健康著想。”

  本來在自己的府裡,是要防著弘曙一家,不過,之前。弘曙某件差事,沒合雍正的心意,然後便廢了他的世子之位。

  弘曙也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自家阿瑪廢在炕上,自己倘若還要留連那世子之位,或者會連小命也沒有的,因此,便在外面找了個院子,和妻子兒女搬了出去。

  寧華倒是也沒阻止,有的時候,相見不如懷念,好來好去最好,怎麼著也是七爺的親兒子,人家有這個覺悟,自己也沒必要和人家扯破臉皮。

  因此,在沒有了弘曙一家的淳郡王府,瓜爾佳氏不要太安全,誰不知道,她現在是淳郡王府的府寶,哪個人不是把她捧在手心的。

  剛才寧華也是和她商量過了。

  怎麼著,金氏的事情也和她有那麼一些些的關係,咱必須得裝裝樣子,要不然,皇后下命令來懲罰,反而會更加嚴重。

  瓜爾佳氏也不是個笨的,自然知道寧華疼她,更何況,只是不出府嘛,反正自己是孕婦啊,本來就應該少出府的,因此,她便乖乖答應了。

  “你現在總是明白額娘不是很贊同你有通房,有妾室的原因了吧。”寧華趁機用弘歷府裡的事情給弘晝講道理。

  有些事兒,是別人府裡的,弘晝未必有這麼大的感觸,可弘歷府裡的可不一樣。

  富察氏原先給人的印象是多好,溫柔嫻淑,和善大方,哪怕當國母,那也是綽綽有餘的,可現在呢??

  後院的哪個女人手裡不沾著血?

  寧華見弘晝低著頭不說話,便道,“弘晝啊,額娘不是想說,不過,委屈你幾年,等瓜爾佳氏生了三四個嫡子下來,等他們有個十來歲,有自保能力了,到時候,你再多找幾個通房妾氏,額娘絕對不來管你。”

  想當初自己可是絞盡了腦汁惹七爺不高興,或者惹宮裡不高興,足足有那麼十來年,自己就一直在莊子上,要不是如此,知微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或者弘晝也不會降生。

  雖然那十來年,是過得挺憋屈的的,不過,想一想,還是很值得的。

  倘若沒有當初十年的苦,哪有現在的幸福樂和滋味?

  年輕時吃的苦不算苦,老年了吃苦,沒有子孫環繞,那才是真正的苦呢!!

  “額娘,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弘晝笑道,自己小時候受的苦,哪會讓自己的妻子兒女也受一遍的?

  更何況小魚兒這麼可愛,自己怎麼可能也讓她成為像富察氏這樣的人?

  哪怕是女兒,自己也希望是像小魚兒這樣單純可愛的,而不是要像富察氏這樣的。

  有這種陰謀的女兒太可怕了。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濁,以後的子女在陰謀方面完全不行。

  所以看來,以後還得教教他們這一方面的事兒。

  比方說,送到弘歷家去,讓他們感受下陰謀環繞的氣氛!!

  或者直接送進宮去,這個主意也不錯,讓皇伯父幫著教,咳咳……

  “額娘也知道這樣是委屈你的,不過,你想啊,你上了戰場……”

  弘晝見自家額娘又要和自己講大道理,便拍了拍腦門道,“額娘,你放心,倘若我連這種私啊欲也控制不了,我以後還怎麼上戰場啊??”

  “有志氣!!”寧華見弘晝這樣,便很高興拍了拍他的肩膀稱讚道。

  “對了,額娘,西廂的那些,全是這些年來,蔬菜鋪還有首飾鋪探聽到的?”

  以前弘晝是真心不明白,為什麼這種鋪子要開這麼多,雖然賺些小銀子吧,不過,一家鋪子一年就賺百八十兩,兩個行業,近百間鋪子,一年也就賺個一萬來兩。

  你說光是一個茶莊,半年就能賺個近萬兩了,額娘也不多開開茶莊,只開這種小鋪子有啥意思??

  可現在明白了,額娘哪是以賺錢為目的啊,那根本就是情報收集站!!

  倘若自己手裡有了這支隊伍,然後再加上那些小二掌櫃們熟悉的業務能力,弘晝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幫皇伯父成立大清的錦衣衛嘛!!

  雖然明朝的錦衣衛名聲是難聽,不過,只要操作得當,也未必是件壞事!!

  就看使用者是如何使用的了。

  “是啊,這不是他們賣菜啊,賣首飾的時候和人家閒聊天打聽到的嘛,這些鋪子可好了,作用還不在於這些,要不然,那時候弘暉幹嘛死活要從你姐姐手裡借人手。”

  寧華不屑的撇撇嘴,很是看不起弘暉的這一行為。

  倘若弘暉是光明正大的向自己借人手,哪怕是直接要,自己也會看在他是雍正兒子的份上,借些人手給他,或者直接借他一兩個培訓的能手。

  可利用知微和他兄妹情深的這種關係,自己是真心看不上眼。

  你對兄妹都是如此,更何況是對有利益關係的弘歷或者別人了。

  雖然現在是看不出雍正會讓誰繼承他的位子,不過,對雍正的了解,個人感覺雍正是看不上弘暉當初對知微使的手段的。

  “額娘是指放風出去擾亂視聽嗎?”弘晝想了想問道,好像額娘確實幹過這種事兒呢。

  反正只要京城有不利於額娘的傳聞出現,沒兩三天,肯定會有更加驚爆的消息傳出來。

  大消息覆蓋小消息,自然變成了,額娘這麼多年來,沒啥負面影響。

  而且額娘做的什麼善事義舉,不用三兩天,京城所有的百姓都會知道,要不然,額娘的名聲哪來這麼好的!!

  “咳咳,這種事兒,對於自己不能常乾,乾多了,引起上面懷疑,而且百姓也會懷疑的。”寧華有點尷尬的解釋道。

  “額娘,你是要把這支隊伍交到我手中嗎?”弘晝一想到這個事兒便有些興奮。

  “嗯,你先替瓜爾佳氏收著,現在她懷著孩子,別讓她知道,等以後她成熟些了,慢慢交到她手裡。”

  寧華嗯了一聲,便回答道。

  什麼?給妻子的?合著這情報收集站還沒自己的份啊??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阿&呆,飛點冰篤_fei兩位親投的粉紅票,謝謝兩位啦


☆、第四百四十九章 妻債夫完

  “你這麼奇怪看著我幹嘛?”寧華有些驚詫了。

  “額娘,這交給小魚兒管,她能管得好嗎?”弘晝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妻子,而是覺得,這種事兒交給她管,不是很方便。

  “你以後要上戰場的,這事兒遲早都要交她手裡的,你一個大男人,管這婆婆媽媽的八卦事情幹嘛!”

  寧華有些恨其不爭,其實情報收集站說穿了,也是八卦情報站,你說你一個有大志的孩子怎麼能關注這個呢?

  “額娘,倘若這真是婆婆媽媽的八卦事,當初弘暉使這種手段幹嘛?”弘晝笑了笑。

  “說到弘暉,他現在是不是在朝堂上有些不得志?”寧華見弘晝提起了,便順便問道。

  之前自己好像有聽瓜爾佳氏提過,她表姐和弘暉的媳婦很合得來,處得不錯,還使得她有些吃醋了。

  倒不是說這二合不合得來有啥問題,畢竟從男人的關係來說,人家那是親妯娌,弘歷和弘晝的,人家表姐妹只是堂妯娌。

  只不過,好到小魚兒吃醋,那是一種什麼程度,雖然小魚兒說話略微有些誇張,不過,怎麼著還是有些可信的。

  就富察的性子,不是自己說她,自己是想不到,倘若沒有利益的關係,她會和人家關係良好,這不科學和不可能!!!

  “額娘,弘暉是皇伯父的嫡長子,以前還是世子,現在皇伯父登基也有年頭了,還沒被封為太子,自然會有些想法了,不過,我看也沒啥,至於朝堂上,擁護他的人還是挺多的。”

  弘晝倒是從沒認為弘歷能取代弘暉,畢竟。二人都是嫡子,先天條件一樣,而且弘暉還占個長呢,更何況。就弘歷那貨,哪怕弘暉這支旗桿子倒了,怎麼輪也輪不上他不是?

  論寵,還有李氏出的三個兒子呢。

  說到李氏的在個兒子,弘晝突然感覺有些挺熟悉的,那場面,便愣在哪兒了。

  “弘晝,是不是想到有些不對頭的事情了?”一看兒子那樣子,寧華便感覺,兒子估計想通了一些事。

  “額娘。你不提醒,我差點忘記件事了,我感覺弘盼他們,現在特別像以前的八叔他們,三人老是同進同出。你說會不會對弘暉有威脅啊?”

  雖然和弘暉現在接觸少了,不過,論親近關係,弘晝自然是和弘暉比較近些的。

  畢竟小的時候,弘暉對他也不錯,只不過,現在年紀大了。好像都有些隔閡了。

  “那是肯定的,你皇伯父沒有封弘暉為太子,人家自然認為有希望,不想當太子的皇子,那不是好皇子!!”

  寧華很肯定的說道,不過。這奇怪的又來了。

  倘若是歷史上的,弘時想和弘歷他們爭很正常,都是庶子嘛,而他又占著長子的名份。

  可現在不同了,弘暉又是嫡來又是長。而且真倒了,有些儒家還是會捧弘歷不會捧他們兄弟三人的不是?

  在某些大儒的心裡,皇帝必須是嫡出,嫡出的那才是正統,庶出的,就差些了。

  不過,清朝的皇帝,好像也沒哪個是真的從皇后肚皮裡出來的就是。

  因此寧華覺得,倘若雍正年代,來個五龍奪嫡也是正常的嘛!!

  也不知道雍正什麼時候放個遺旨在正大光明後面!!

  “額娘,那你覺得弘歷有這個希望嗎?”雖然弘晝是覺得弘歷沒啥希望,不過,有些事兒真心說不好。

  那時候叔伯們在奪嫡的時候,人人都認為是十四叔會上位,可誰知道,一轉眼,四伯上了位。

  十四叔守皇陵呢,所以,帝王的心思真難猜!!

  “你皇伯父認為誰適合當皇帝,誰就是下任的帝王,你想這個太多了,你皇伯父春秋鼎盛,幹好你的差事吧,對了,你先把我西廂的那些冊子搬回自己院去,好好研究研究,雖然有些是家長裡短的,不過,誰也不知道,你或者下一刻就能用上了,至於你媳婦哪兒,挑些有趣的,好玩的給她瞧瞧,潛移默化,這段時間她不是會在府裡挺無聊的嘛,也找些事情做做,你弘歷哪兒也少去,我總有種感覺,人家哪兒妻妾鬥爭鐵定還沒完呢。”

  別說自家沒良心,不管是表姐妹也好,親姐妹也好,這種夫妻之間的事兒還是少管,特別是自家兒媳婦還懷著孩子呢。

  以後倘若擴建院子,自己得建個地下室或者密室啥的,現在這樣說話太不安全了,萬一雍正對自家出動了粘稈處的人呢?

  雖然可能性不大,不過,這可是說不好的。

  弘晝剛想開口,那邊弘晝的小廝便衝了進來哭著對弘晝道,“爺,你快回去看看吧,這五阿哥過來,把書房裡的東西可都給砸了……”

  “啊,砸了?傷到少福晉沒有?”東西砸了再買就是,自己的兒媳婦可懷著寶貝孫子哪,寧華焦急的問道。

  “福晉您別擔心,弘歷阿哥是在外書房砸的,爺,您要不去瞧瞧,要不然,這萬一被五阿哥砸完,他轉移陣地去您院裡……”

  小廝話還沒說完,弘晝便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爺,您等等我……”

  “唉,都是些不省心的,張姑姑,命人去打聽打聽,弘歷哪兒出了啥事兒?”

  弘歷的府裡,有寧華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這種事兒雖然在貴族之中很正常,不過,寧華是覺得,就弘歷那大嘴巴的性子,他啥事都會來和自己嚷嚷,沒必要安人,省得他心裡有想法。

  更何況,兩府離得這麼近,兩府的下人關係也不錯,因此,有的時候,互通有無可快了。

  你可別小看最最底層的那些奴才,有的時候,一家一府,就是毀在這些奴才身上。

  雖然這些年來,寧華是努力的管教,不過,收效也不是很大,只能比別家好那麼一些些,素質畢竟在哪兒!!

  當然了,一些核心的秘密啥的,最底層的一些奴才也未必知道,不過,弘歷府裡的事兒,只要能打聽得,就張姑姑的本事,還是打聽得到的。

  弘晝趕回書房的時候,弘歷已經開始在喝酒了,地上有一壇喝完了的,他在努力灌第二壇。

  人家奴才見弘歷願意不砸東西來換酒喝,自然答應了,畢竟天知道書房裡有啥貴重的東西呢?

  酒畢竟能算得出那價格,更何況,這個書房是咱郡王爺的!!

  “怎麼回事??”弘晝看著書房一片狼藉,便有些不喜。

  你說你心情不好,要砸東西砸你自己家的去啊,哪有跑別人家砸別人家的東西的啊?

  天下哪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哪!!

  雖然這書房是阿瑪的,不過,現在自己也在這兒辦公好不?

  而且正打算把額娘西廂的東西搬來這兒自己努力鑽研呢,你說你搞這麼髒,又得找人來打掃了。

  “弘晝,你來了……我兒子,我兒子沒了……嗚嗚嗚嗚……我的第一個兒子啊,就這麼沒了……是弟妹害的,我來你家砸,是你欠我的,我砸過,心裡舒服了,以後不怪弟妹了……”

  弘歷一邊哭著一邊灌著酒說道。

  他是真的傷心,不管是富察氏的孩子還是金氏的孩子,對他來說是一樣的。

  特別是那嬤嬤和他說,沒的是一個男嬰,他真心感覺心裡空空的,倘若能生下來,那是自己的長子啊!!

  他是知道不能怪瓜爾佳氏,可是心裡還是會有怨念的,特別是看著金氏那一臉蒼白,沒半點血色的躺在炕上,他的心揪著揪著的痛。

  自己從來沒有這樣不爽過!

  “記不記得我們還在戰場上的時候,那時候我們還是大頭兵,有一次我們出征,然後有些兄弟沒回來,那時候的隊長和我們說過什麼?”

  弘晝走近弘歷的身邊,踢開了酒壇,示意小廝和奴才把別的酒罈子也抱走,然後蹲了下來,問著弘歷。

  “你說那個遲隊長?”弘歷有些淚眼濛濛的看著弘晝,努力回想著,“好像是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淚,真的心裡難過,那就到戰場上,把場子給找回來,他們殺了我們一個隊友的,我們砍人家兩個回來,嗝,賠本的買賣咱可不幹……”

  “對了,小弘晝啊,你不會是怕我以肚子還肚子吧?放心,弟妹懷的是你的嫡子,我知道你心疼著呢,哥哥不會幹這事兒的,放心,放心,不過,哥哥心裡是真心的不舒服啊……”

  “那要不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我記得,我們自從回來後,可沒較量過了,怎麼樣?妻債夫還?打完以後,可不能再放心裡去了?”

  弘晝提議道。

  “嘖嘖,弟妹有你這個男人真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倘若我是女子,絕對也要嫁給你!多俊俏的兒郎啊!!”

  弘歷拍拍弘晝的俏臉笑道,一邊說著,一邊還流著口水。

  “髒死了,要不要比了?”這弘歷酒量以前可沒這麼淺的,現在喝了一壇下去,居然就半醉了?

  “比,怎麼不比?不比,小爺的氣怎麼出?”弘歷扭著脖子大聲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ps:

  第二章到,麼麼大家


☆、第四百五十章 你信我,和弘暉無關

  弘晝和弘歷比,明顯就是自尋死路,他從來就不可能是弘歷的對手,更何況,弘歷還喝了一壇半酒,酒勁上來了,那更加不用說了。

  兄弟之間的切磋原本就是盡全力的,因此,兩個人都打得渾身無力,才罷手。

  二人倒在地上,都喘著大氣。

  “怎麼樣,舒服些了吧?”弘晝腫著張豬頭臉衝弘歷嚷道。

  “本來是只有稍微舒服一點點,不過,看著你被我打成這樣,太舒服了!!”

  弘歷和弘晝打起來,手裡可是沒留勁的,拳拳出手很狠,而且特喜歡往弘晝臉上招呼。

  至於弘晝則聰明得多了,人家往弘歷的腰或者腿上招呼,反正往哪兒招呼都成,就是不往臉上揍!!

  沒辦法,誰讓人家有一對天底下最大的父母呢?

  “福晉,老奴打聽清楚了……”

  張姑姑沒用一個時辰便打聽完畢回來向寧華交差了,不過,寧華看著張姑姑那滿臉的嚴肅樣兒,便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這到底是怎麼了?”寧華問道。

  “五福晉和那妾氏鬥得那叫一個狠,那金氏也不是容易對付的,而且我感覺,這其中好像有大阿哥家那位的手筆。”

  張姑姑沉吟了半晌,才說道。

  “和弘暉的福晉有關?”寧華有些鬱悶了,這弘暉怎麼弟弟家的後院也要插一手,難道他認為,他最大的勁敵是弘歷?

  自己知道弘歷或者會成為下一屆的帝王那是因為咱是穿越的,誰叫乾隆叫弘歷呢。

  可問題是,弘暉不是穿越人啊,他不應該有這想法不是?

  那你好好的,讓你媳婦去挑撥人家妻妾的關係幹嘛?

  本來妻妾的關係就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點九九九的不會和睦的。

  現在你們再這麼一挑,那更加不用說了,兩個人又都懷孕了。自然都是為母則強,會各自向對方下手了。

  只不過,那個金氏一開始只是在書院侍候的大丫頭,後來才是通房。一直到富察氏懷了身孕,才發現懷孕然後,抬成了妾氏的,這金氏有這底氣和本錢和人家鬥?

  要知道,宅鬥宅鬥,鬥的不僅僅是心機和男人的寵愛,還要鬥宅子的人手和人心,畢竟很多事情,都需要一些奴才來完成,然後得把自己給摘出來的。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才是宅鬥的最高境界,就金氏能和一家之母鬥?

  就只因為她有了身孕??

  “這不是五福晉懷孕後,大福晉就三不五時的過來探望嘛,您也知道。大福晉也生產過,因此,只比咱家少福晉去得少些,而且由於人家經驗豐富,因此,五福晉和人家關係不知道有多火熱了……”

  “這個我知道,小魚兒有提過。她可吃醋了,你的意思是大福晉還三不五時的在富察氏面前說什麼?”

  怪不得小魚兒會覺得無味和失寵呢,你說她們二人說得自然是怎麼對付男人的小妾通房啥啊,她又沒共同話題,怎麼能和人家打得火熱的。

  “說有沒說,倒是老奴推測出來的。福晉,你忘了,之前皇上訓過好幾次大阿哥了,說他辦事不利,文方面比不得二阿哥他們三兄弟。武,這一方面,又比不得弘歷弘晝的,他沒能插手咱們府裡的事,一方面是福晉您對他起了疑心,二來,人也沒這麼快安插得進來,可五阿哥哪兒不一樣了。”張姑姑分析道。

  “因為前邊的事,所以遷怒後邊的事,希望弘歷後院著火,然後導致辦事不順利?他怎麼不去對付弘盼三兄弟,倒是朝著自己的同胞兄弟下手,這事兒,倘若皇后知道了,也不知道會傷心成哪樣!!”

  寧華冷笑道,弘暉這孩子倘若真如張姑姑所說,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弘暉還不如當初的太子呢。

  之前的太子和大阿哥鬥的時候,還知道拉攏老四和老十三,可現在呢?

  倘若換了是自己是弘暉要和弘盼三兄弟鬥,怎麼著也把弘歷和弘晝拉過來,使自己也成鐵三角,到時候鬥垮了弘盼三兄弟,再和弘歷來決一死戰。

  再者,更加聰明的,推出弘歷和人家三兄弟鬥,讓弘歷去當炮灰,反正不管輸贏,兩者都有消耗自己的力量,最後的贏家更加是他自己。

  這弘暉到底是怎麼回事?

  記得以前很聰明的,那時候知微和自己說過,在宮裡有很多生存訣竅可都是弘暉教她的。

  “福晉,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張姑姑問道。

  “我們又沒真憑實據,雖然我們推測出來的,離事實未必會遠,不過,我們能找皇后還是皇帝?就算有了證據,我們也不能找,人家那是親兒子,我們是什麼,弟媳婦,侄子侄媳婦,畢竟隔了一層,算了。”

  寧華摸摸太陽穴,冷冷的說道,“吩咐下去,各院的奴才各歸各位,多拘束著他們,實在不行,打發幾個愛竄門愛嚼舌頭的去莊子上,弘歷那邊現在倒不怕,和弘晝打了一通,應該沒啥大事了,只不過,這個金氏的本事倒也不小,倒怪不得富察氏要利用小魚兒來對付她了。”

  “福晉,那皇后哪兒……”皇后得到的消息很快,派了太醫過來,而且還順便命令寧華明天帶著瓜爾佳氏進宮一趟。

  明顯是要問事情的經過了,哪怕金氏是個妾氏,不過,人家懷的也是皇后的親孫!!

  怎麼著也比瓜爾佳氏這個隔房的侄媳婦金貴了。

  “剛才太醫來檢查的時候,我不是讓瓜爾佳氏裝病麼,先讓她躺幾天,就她的臉色,還有性子,真進了宮,說不定就讓皇后看出來了,到時候我們更加麻煩。”

  寧華一想到明天要進宮的事兒,便感覺,今天自己肯定是睡不好了的。

  “唉,萬一以後弘歷阿哥和弘暉阿哥真也像康熙末年時的那樣,我們府……”

  張姑姑突然有些擔心起來。

  “這個事兒,不會發生,皇上自己就是從那個漩渦中出來的,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子也如此的。”

  發生肯定會發生,只不過,範圍不會這麼大,至少不會是明面上的。

  皇后也不是傻的,因此在第二天,見瓜爾佳氏沒來,便只是向寧華詢問了些經過,然後又賞賜了一些孕婦的補品,便讓寧華回去了。

  寧華剛回到府裡,便聽說知微回來了。

  “你怎麼跑回來了?你婆婆妯娌就沒說你?”寧華見知微跑回來,雖然是有些高興,只不過,又怕她婆媳之間不合,便提點了幾句。

  “沒事兒,那二房吵著要分家呢,我看著也心煩,隔房的幾位,有別院的,都搬去別院去了,我和我們家的那位一商量,這些日子也在別院呢。”

  知微笑道,“真分家成功了也好,我也可以當家作主了,不過,估計有些難。”

  “那是肯定的,父母在,不分家,真分家了,你們府上可也丟盡了臉面了,奇怪,你婆婆不是很疼你二嫂的麼,怎麼是她要分家?”

  以前不是聽說那婆媳關係,簡直不亞於親母女。

  知微咯咯笑了一下道,“現在府裡多了二姑子一家,小姑也守寡回來了,府裡簡直六國大封相似的,呵呵,人多了,也熱鬧,那二姑子可是和二嫂是死敵,有你沒我的那種,府裡還能融洽就奇怪了,不過,這也好,我也有藉口出來透透氣,呵呵,之前大嫂估計還使勁挑著二人的關係,現在看這麼亂,估計也頭疼,前些日子我回去,看見她也生病了,二嫂和二姑正在爭著誰管家呢,幸好我們都搬出來了,要不然,婆婆讓我管家可不得了。”

  “就算人家都死光了,你婆婆也不會讓你管家,你放心吧。”寧華笑了笑,“那今天你待府裡?”

  雖然知微的院子是天天命人打掃的,只不過,今晚真要留下,還得命人再收拾一番,畢竟長時間沒住人了。

  “額娘是想我留下呢還是不想我留下?”就看額娘要不要讓弟妹裝病了,呵呵。

  “愛留不留!”

  “額娘,弘歷府裡的事兒我聽說了,你是不是和張姑姑一樣,懷疑是弘暉乾的?”

  寧華一聽,合著這女兒回來不是來竄門,也不是來看弟媳婦,純粹是為了幫她堂兄來解釋的!!

  特麼滴,雖然說女生外向,胳膊肘往外拐,可你拐你男人哪兒我也就算了,你瞧瞧你特麼滴拐的是哪個方向啊喂!!

  知微見寧華面色一沉,便又硬著頭皮說道,“額娘,弘暉一大男人,怎麼可能拘泥於內宅的?這完全就是他媳婦沒生下嫡長子,懷恨在心,巴不得別人也都不要生嫡長子呢,所以,才去挑撥富察氏和金氏的關係,又順便把弘晝給拉下水。”

  “額娘,你想啊,弘暉知道你現在不怎麼喜歡他,也對他有了防範之心,哪還會招惹咱家的,倘若真是他出手,肯定不會把咱家給招上,他何必給自己再樹一個敵人?他不傻!!”

  “額娘,論宅鬥經驗,我怎麼著也比你豐富些,你相信我,真和弘暉沒關係,張姑姑,你倒是說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chenlan的兩張粉紅,感謝quisa的粉紅,謝謝兩位親啦,昨天傍晚那張章節名打錯了,是妻債夫還,哈,這幾天編輯還在休假,章節名暫時改不了,反正不影響閱讀,大家請見諒,下次翡翠會注意,少犯這種低級錯誤的,嘿


☆、第四百五十一章 弘晝去西北嗎?

  張姑姑無可奈何的說道,“老奴覺得格格所言甚是。”

  寧華也不打算和知微再談下去這個話題,反正在她的心時在,早根深蒂固有個信念,那就是弘暉永遠是對的,倘若弘暉做錯了,就是他身邊人的錯,或者是別人把弘暉給帶歪了。

  “對了,你二姑和你二嫂是怎麼回事?”

  扯開話題吧,反正知微再怎麼說還是幫著弘暉說話。

  女人之間會有問題,一為錢財,二為男人,人家姑嫂完全是為了男人,據說二人年輕的時候,人家二姑子看上一個男人,也是皇室中的貴族,不過,那貴族看上的是人家二嫂。

  人家二嫂和人家二哥那是青梅竹馬,自然不會把那種皇族中人看在眼裡了。

  畢竟皇族中人除了張皮色,別的,可是什麼也比不得人家二哥的。

  別以為皇族中的每個人都會像弘晝這樣是又有錢又帥又得皇帝看中的。

  有很多皇族中的,特別是偏支的,雖然姓愛新覺羅,是黃帶子,不過,靠著變賣祖宗家業過日子的也不是沒有。

  有些則是靠著妻子的嫁妝也挺多的。

  像那位皇族就是屬於額娘是屬於比較沒落的貴族,只不過,人家外祖父一家擅長經營,所以,日子過得不錯,然後陪嫁了很大一份嫁妝。

  男方看中女方的家業,女方看中人家男方姓愛新覺羅,就這麼簡單。

  因此,人家黃帶子,小日子還算過得去,不過,就算過得去,人家二嫂那時候也看不上眼。

  沒落的黃帶子哪有實權的貴族表哥好啊,更何況,表哥人也長得不差!!

  可愛人眼裡出西施。更何況是少女懷蠢的時候了。

  那二嫂自然諷刺了幾句那個黃帶子,哪知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人家二姑自然是聽了進去了。

  你說人家二姑閒話。人家二姑還看在弟弟的面上不和你計較,可現在,你說的是人家的心上人,自然怒了。

  雖然二姑後來聽從家裡的安排嫁了人,也沒和人家貴族有啥聯繫,不過,她心底裡還是偷偷想著那男人的,畢竟是初戀不是?

  後來,男人東一個妾氏西一個姨娘的,她看著也心煩。便藉口兒子要備考,女兒要選秀,回了府裡。

  至於男人,那就丟給別的人吧,反正她也從來不屑。

  更何況。她生了嫡子嫡女,妾氏再強,難道還能蓋過她去?

  而回了府,看見弟弟弟妹恩愛幸福,你說叫人家不幸福的二姑怎麼看,怎麼想?

  自然想盡辦法破壞了,要不然。就她一個人不幸福,多讓人鬱悶!

  “那你離那二姑遠些是正常的,少往來。”反正自己的女兒女婿也不會去求人家的爵位,也不用刻意去討好人家。

  本來人家婆婆就不怎麼喜歡老三的,自己的兒子也不喜歡,更何況是兒媳了。

  因此。知微和人家相處,一直是,合則來,不和麼,咱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

  而鑒於知微的身份。哪怕人家婆婆不喜歡老三,倒也不敢對知微指手畫腳,再加上寧華給知微的陪嫁也夠,還有別院,山莊什麼的,知微真和人家處不好了,也可以搬出去住。

  而人家婆婆吧,也真不敢太過份,畢竟,知微那是養在康熙身邊的,不管是康熙也好,宮裡的娘娘也好,包括宮裡的先生們,都覺得知微的教養絕對稱得上是第一皇孫女的。

  你說這麼好教養在你府裡待不下去了,說明是你的問題還是人家的問題?

  自然是你的問題不是?

  要不然咱好好的格格,怎麼會住不下去的?

  人家可是最最和藹可親,人家額娘那是最最會忍耐的了,女兒怎麼著也遺傳到一星半點不是?

  更何況,人家是君,你是臣!!

  “放心吧,額娘,我就有這個打算呢,反正現在有兒有女的,我也不怕,別看我婆婆塞了些丫頭過來,他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小的時候待他不好,現在呢,哼,倒是來表現母子情深了,呸……”

  “反正他的心也在我這兒,我們現在搬出來,小日子過得更加開心,說句大不敬的,我們倒是盼著……”

  後面的話,寧華自然明白,只不過,有些話真不方便說,便道,“那你現在搬了出來,有空,一家人回來住些日子也好,以前在婆家總是不方便,至於那些通房什麼的,倘若額圖琿喜歡,那你隨意抬個,倘若額圖琿看著不喜歡的,你趁早把人家拉出去配人,省得看著心煩,而且會有事兒。”

  知微笑著答應了。

  而寧華沒想到的是,這邊瓜爾佳氏都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知微一家還沒搬回府去,而且人家婆家的家事簡直是越鬧越厲害,簡直成了京城的一大話柄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和皇后也有這麼一點點親戚在呢,自然會有人把這事兒給搞大了。

  這天,給孫子永旭辦完了百日宴,寧華便把知微夫妻給留了下來,一來是天色也晚了,二來,前段時間也沒空,現在好好和人家說說。

  畢竟這家府的事情,屬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寧華雖然是很希望他們夫妻正式分家出來,可也是希望他們家是太太平平分家的。

  “唉,讓額娘面子上也掛不住。”額圖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倒沒有,我這是關心你們,這人哪,不能因為虛名,那些面子,忽視最最重要的,你們府裡的事,還能輓回嗎?倘若可以,你們和你額娘商量商量?”

  寧華倒是不想去幹涉人家的家事,只不過,再這麼鬧下去,可是會影響女婿的前途的。

  雍正可不是康熙這麼好脾氣的人。

  他現在沒出聲,已經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可時間長了,說的人多了,肯定會出聲的,別把人家當花架子。

  “額娘,你也知道,我在府裡,其實說不上話,呵呵,我想勸勸,人家總覺得我在說風涼話,兩邊不討好。”額圖琿憨笑道。

  “額娘,其實你也不用擔心,皇伯父也怪不到額圖琿頭上來,皇后還出言干涉過呢,把我婆婆姑子嫂子他們招進宮,結果如何?還不是安穩了幾天,好了,又鬧,現在皇后都不打算管了。”

  知微安慰著寧華,想了想又道,“額娘,那時候你不是說不打算大辦永旭的百日宴嘛,怕刺激了弘歷家的,怎麼又大辦了?”

  寧華翻了個白眼道,“那是我頭個孫子,嫡長孫,滿月和雙滿月的時候已經吃虧了,現在百日宴也不辦,我對得起他麼?誰的人生都只有這麼一次百日宴好不?想想你小時候,我就感覺對不住你,都讓我後悔了一輩子……”

  知微一見自家額娘又打算來個憶苦思甜,趕忙道,“額娘,真的,我一點也沒怪你,要不是我在莊子上長大,養了一個結實的身體,我現在哪有這麼健康!!”

  “我看五阿哥一家也沒什麼,想必時間長了,過去了,所以……”額圖琿插嘴說道。

  “弘歷是個重感情的,那也是富察氏的頭一個孩子,倘若不是考慮到永旭一輩子就一次百日宴,我本來是打算不辦的,唉,不過,咱不能為了弘歷一家,委屈咱永旭不是?”

  寧華跟著額圖琿解釋道。

  “要我說,也是富察氏自己居心不良,倘若不是她之前處心積慮的害了金氏的孩子,遭了報應,她生產的時候也不會這麼凶險,生下來就是個死胎,還傷了身子,幸好太醫說了,她還年輕,反正養幾年,不過,她和金氏的仇估計那是結下了。”

  知微對富察氏挺不滿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對弘暉也好,對弘歷也好,都挺不錯的,不過,對他們的嫡妻,都挺不滿意。

  用她的話來講,就是這兩個人都不配做皇家的媳婦,汗。

  “行了行了,人家的家務事兒,你少管,先管你自家的。”寧華是覺得,額圖琿也在,母女倆聊這個八卦也不合適。

  額圖琿朝寧華笑了笑,便開口說出去找弘晝,然後便出去了。

  “你怎麼在額圖琿面前也這麼說,也是他好脾氣,哪個男人喜歡說三道四的媳婦!”寧華見額圖琿出去了,便皺了皺眉說道。

  “額娘,我們在家裡,也這麼說,他那是不好意思,你是不知道,他在家裡,話可比我多多了。”

  知微笑了笑道。

  “這不能吧,我可是聽皇后說,皇帝還表揚過額圖琿呢,說話少,埋頭苦幹,踏實。”

  雖然表揚的話不多,不過,從雍正這種高要求的人嘴裡吐露出來的,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在外面自然話少了,我可是和他說過皇伯父會喜歡哪樣人的,我和他說,有什麼話,全部回家來說,外面說什麼話,天知道人家是人是鬼的,他是個的憨厚的性子,我怕他吃虧,額娘你是不知道,他在家,那可是比弘歷還話嘮的話嘮!”

  堪比弘歷啊??

  那還真看不出來!!

  “對了,額娘,我聽額圖琿說,皇伯父又要調人去西北了,這次,會把弘晝掉走不?”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irisw的粉紅票,謝謝親的支持,現在第二更有可能會不太準時,第一是國慶後,工作量加劇了,第二,起點的作者後老是抽啊抽……


☆、第四百五十二章 菩薩有用還要男人幹嘛

  “肯定不會調走弘晝。”寧華很有信心的說道。

  “為什麼?”知微一看見自家額娘這樣,便感覺額娘肯定又去皇伯母哪兒打聽過了。

  “你看弘歷那傢伙,倘若皇上有這意思,弘歷肯定知道了,今天肯定留在府裡,估計會待好些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弘歷對你弟弟的那粘乎勁兒。”

  也幸好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要不然,就弘歷粘著弘晝的樣兒,寧華是真心懷疑這兩貨是斷袖的!!

  哪有同進同出到這地步的!!

  “我倒是希望弘晝能出征,錯過了這次,以後能立功的機會就少了,哪怕繼承了阿瑪的爵位,最多以後就是郡王,想要再進一步,那就難了。”知微有些婉惜的說道。

  “郡王就郡王,我這個當額娘的都沒說啥,你計較什麼,呵呵,在京城挺好的,多跟著你十三叔乾些實務,別老想著打仗什麼的,咱要和平,和平知道不?”

  自己的兄長已經在戰場上了,估計以後侄兒們也是往戰場上去的,反正三個侄子,老二已經跟著寧遠去了。

  你說這二人在戰場,自己夠提心吊膽了,再來一個弘晝,自己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想想曾經弘晝在西北的那段日子,真心不是人過的!!

  看看現在多好,兒子媳婦孫子環繞在自己身邊,弘晝還去了戶部實習。

  雖然之前是在兵部待了段時間,不過,那不能和戶部比!!

  戶部是什麼地方,那完全算得上是龍興之部,可以說是潛龍之部,哪兒待著的,哪個不是雍正的心腹或者看得上眼的人!!

  所以,弘晝能進那個部門實習,對他以後的仕途絕對有利。特別是現在,掌部的還是十三爺。

  “對了,額娘,之前你不讓小魚兒別去弘歷的府上嘛。那現在呢?”知微是覺得,老讓弟妹不去人家表姐家,不合適吧?

  “她有時間便去,我又不會攔著,可問題是,她有這時間麼?我是建議她自己帶孩子,哪怕有奶娘,有她自己在旁邊看著,奶娘也盡心點,自己帶的。總是跟自己親一些,府裡的事兒她也要上手,還有鋪子的事兒,她有空竄門子?”

  也是瓜爾佳氏身體底子好,要不然。寧華是真心懷疑,她是否吃得消。

  其實之前,富察氏便有邀請過自家表妹,寧華呢也沒出面,畢竟,人家是親表姐妹,自己是婆婆。論血緣,畢竟隔了一層。

  不過,瓜爾佳氏平時雖然大大咧咧的,不過,在孩子的事情上面,倒是心細。沒答應,懷孕的時候用保胎的藉口,至於現在,自然是養孩子和打理府裡的事務為藉口。

  富察氏要來,寧華婆媳自然歡迎。不過,倘若要把永旭把去,那當然不可能了。

  進宮那是沒辦法,不過,孩子五歲之前,不抱去弘歷家,那倒是寧華和瓜爾佳氏相互默認了的。

  真不知道是弘歷府上的風水問題,還是別的,金氏小產之後,陸續有兩個妾氏懷上過,可惜全部沒保住,也掉了。

  算上富察氏的,弘歷這一年不到,就幾個月時間,連續失去了四個孩子了。

  哪怕是之前弘歷過來府上竄門,寧華也有吩咐過門房,弘歷一來,立馬讓人通知給自己,自己好把永旭給藏起來,省得一看見永旭,弘歷就想起他那無緣的四個孩子。

  “額娘,這樣不好吧,這樣人家不是會有想法了。”知微是覺得,額娘這樣做不厚道,有的時候,弘歷是專門來看孩子的,你這樣藏著蓋著的,讓弘歷怎麼想。

  “我那可是為他好,省得他看了孩子觸景傷情。”寧華不高興的說道,更何況,也不是每次都不讓他看,有的時候,不是來不及麼藏起來麼,咳咳

  “額娘,你說是不是你陪著富察氏還有弘暉家的去趟求子寺廟?”知微終於把自己的用意給說出來了。

  “為什麼?這求菩薩有用,還要男人幹嘛,明明是她們後院有問題,更何況,她們二人都能生,又不是身體的問題!”寧華現在只想每天逗著孫子玩,哪有空去理會別人家的閒事的,不過,好像知微可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

  “你弘暉哥哥和你說的?”明顯啊,富察氏就是順便帶上的,弘暉的媳婦才是最重要的,誰讓人家運氣也不好,快七歲的嫡子掉河裡給淹死了呢。

  這事說起來,不止弘暉難過,雍正也難過了好些日子。

  那時候弘歷很是感慨了一陣子,說什麼感謝七嬸小的時候讓他學會了游泳,要不然,他或者也像他侄兒這樣了吃元寶蠟燭去了,哪會像現在這樣,喝酒吃肉的。

  而弘歷想到侄兒又想到自己的那些孩子,自然感觸良多了,那時候還掉了整晚的淚,搞得弘晝和寧華很是鬱悶。

  到了最後還說,以後永旭這孩子稍微長大些些了,他親自來教游泳,至於他的孩子,則是讓弘晝來教諸如此類的話。

  “弘暉哥哥哪會管這事兒,額娘,你也知道額圖琿現在的上司是弘暉哥哥的岳父,人家是不提,不過,話裡話外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知微表示,自己這麼做,也完全是為了自家男人的前途,你說他家裡靠不住,自己呢是得皇伯父的寵愛,可總不能因為皇伯父寵自己,然後給他升官吧?

  額圖琿也是個有志氣的人,不怎麼願意靠老婆吃飯。

  就像現在搬了出來,他所有的愛好興趣也減少了,就在家裡看書習字逗孩子,哪怕自己小日子來了,他也不去通房小妾哪兒,還不是因為覺得,現在生活全靠著自己的嫁妝,感覺對不起自己啊。

  你說他能做到這點,知微自然是看在眼裡的,有些事,能幫則幫,畢竟是自己的男人,更何況,額娘以前挺愛幹這事兒的,這也是幫著求子寺廟增加香油的最好方法。

  “現在法華寺不像以前了,根本不需要我去做,我再這麼做,一來丟了你弟弟的臉面,二來,人家和尚也不願意這樣幹,人家現在靠的可是齋菜還有舍利,更何況,現在人家是全方位發展了,我再這麼一湊熱鬧,明顯不好。”

  你說萬一回來後弘暉和弘歷的媳婦沒懷上,那也丟臉,倘若有一個懷上了,法華寺又名聲大顯,雍正也未必樂意。

  畢竟法華寺業務範圍擴大化是雍正想要看到的,只有這樣,才能打探更多的消息,你說倘若它又像以前那樣只是要求子的女人去去,消息來源太少了,雍正肯定會有所不滿的,自己何必得罪雍正呢?

  更何況,像弘暉和弘歷兩家的媳婦的情況,其實最好還是過段時間再懷孕生子的比較好,不管是對母親還是孩子來說。

  知微有些不高興了,自己又不是老來求額娘做事的,偶爾這麼一求,你說額娘也不答應,額娘果然是有了孫子,女兒也不要了。

  知微有些哀怨地看著寧華,寧華忙道,“你一心只想著你男人,怎麼就不想想你額娘,以前額娘帶著你,一個人艱苦的在莊子上,只能是人家說啥咱就做啥,雖然頂著貝勒福晉的名號,頂著皇子福晉的名號,卻幹那事,倘若不是你皇阿瑪寬宏,你阿瑪不想讓咱回府,我早被休了,更何況,那時候不是為了多些銀子好養大你嘛,你額娘我容易麼?”

  寧華頓了頓又道,“可現在不一樣了,雖然弘曙繼承你阿瑪的位置是沒指望了,可是,這不是你皇伯父還沒下旨嘛,更何況,額娘現在怎麼著也是郡王福晉,也得顧著臉面不是,怎麼老能幹這個,今天這個來求你,明天別人去求弘晝,後日又有人去求弘歷,我忙得過來嘛,你個不孝女,想累死你額娘啊!!”

  說到最後的時候,寧華把聲音提高了不止一個度,讓知微覺得和額娘講這事兒,簡直是白費唇舌,還不如讓弘歷自己來和額娘講,怎麼著,他的子嗣,總是他著緊些。

  至於額圖琿嘛,升官還是靠機緣吧!!

  而讓寧華想不到的是,永旭的百日宴還沒過五天,雍正便下旨,讓弘歷和弘晝二人去西北了。

  老實說,弘晝去吧,自己也表示理解,那時候便有說定的,弘晝回來一是避風頭,二就是來成親生子的,萬一戰場上有個啥不是,不過,香火留得是不是少了些??

  怎麼著也給咱留三個嫡子啊,咳咳,實在不行,兩個也行啊,萬一有啥意外不是?

  一個風險太大啊!!

  至於弘歷哪兒,就更加讓人鬱悶了,他一個孩子也沒呢,去個毛西北啊!!

  不過,看著那兩貨一回府就傻樂的樣兒,寧華真是想二人各賞一個巴掌讓二人醒醒腦!!

  現在朝堂上這麼多事等著你們去做,你們一個幫你皇阿瑪,一個幫你們十三叔,讓人家不要這麼辛勞,多幫二人分擔分擔,至少也讓他們二人多活幾年不是?

  “七嬸,你不要不高興了,我皇額娘都答應了呢,對了,你還是快給弘晝挑個會侍候人的丫頭吧。”弘歷笑著打趣道。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七嬸那是個大嘴巴

  “你皇額娘是皇后,覺悟自然高了,你七嬸我就是一個內宅小婦人,沒啥覺悟,就想著兒子孫子熱炕頭的。”寧華一撇頭,努力控制著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七嬸,你可別這樣,你這樣,侄兒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弘歷自然也舍不得,可是他不去,弘晝不去,大家都不去,那誰來保家衛國,更何況,他府裡的糟心事,他也不想多理。

  說他是懦夫也好,說他無能,總之,現在他就想離京城遠遠的。

  “你們想去便去吧,唉,這為了京城的老小們,愛惜自己,不是額娘和七嬸教你們壞,別凡事衝上前,真衝的時候,想想自己身後還有一大家子呢……”

  寧華說的時候有些哽咽了,自己雖然自私了些,不過,真心挺舍不得的,可這兩孩子又想去,自己又攔不了。

  弘歷和弘晝二人勸了寧華老半天,才把寧華勸進屋子。

  二人去了書房,弘歷鬱悶的說道,“這七嬸比我額娘還煩,不是我說你弘晝,你應該多和你額娘說說,心裡不能老想著小家而不顧大家,倘若人人的父母都像七嬸這樣,誰還能在戰場上啊!!”

  “行了行了,倘若我額娘不和你嘮叨幾句,你又會說,哎呀呀,七嬸不疼我了。”弘晝學著弘歷西子捧心的樣式嚎叫了幾聲,最最看不起弘歷了,明明最喜歡自家額娘舍不得他的樣子,還偏偏嫌自家額娘煩。

  你嫌棄你倒是別來啊,誰讓你來了??

  “對了,你今天好好的幹嘛向皇上請奏也要去?早和皇上說好了?怎麼不事先和我說?你這一去,府裡放心得下?”

  應該說京城裡去的貴族自然有,不過,別人要不是像弘晝這樣當了阿瑪的,要不就是像自家舅舅這樣,本身是從武的。或者有些是犯了些過錯,降了爵位,想去戰場上撈些軍功升一升爵位,到時候給子孫留些東西的。

  而像弘歷這樣還沒一男半女的還真沒有就是了。

  “弘晝。我和你悄悄說件事兒,你得給我保密。”弘歷偷偷打量了四周,然後附身湊近弘晝耳邊說道。

  “什麼?”

  看他一臉賊眉鼠眼的樣子,肯定沒啥好事兒,不過,現在他阿瑪最大,估計犯啥事,都能由皇伯父給兜著,不怕不怕!!

  “你先保證你不說。”弘歷也不是個傻的,弘晝或者不會對別人說。可問題是,倘若他和七嬸說了,就七嬸那膽小怕事的性子,一和自家額娘一說,好了。完了,事情暴露了,自己還操作個毛啊!!

  “行了行了,不說就不說。”

  “你發誓!”

  弘晝翻了個白眼,特麼滴當小爺願意聽啊!!

  “愛說不說,懶得理你!”

  “快,你發誓。發了我就告訴你!”

  弘歷摟著弘晝的肩膀耍懶道。

  “我不發,你的事兒,你自己收肚子裡,千萬別讓我知道,我沒那個興趣。”

  弘晝很是無語!!

  而讓弘晝更加無語的是,十天之後出發。自己居然知道了一個信息。

  你說自己當時矯情啥呀,早知道就發個誓,聽一聽便是了,要不然弘歷也不會闖下這麼大的禍來了。

  弘歷把金氏帶去了西北!!

  “你立馬把她給送回去,你怎麼可以把小嫂子給帶出來的。這倘若讓人知道,你和我,都吃不了兜著走,你以後也別封親王了,能不能混個貝勒還是個問題!!”

  當晚弘晝發現這事兒之後,便立馬和弘歷說道。

  這倘若要不是自己的小廝和弘歷的小廝閒聊起來的時候說起來,弘晝表示,自己還不知道!!

  弘晝突然感覺有些受傷,要知道,以前弘歷做這種事兒,包括壞事好事啥的,都不會瞞著自己,可現在呢,這種要命的事兒,居然會瞞著自己了!!

  這說明什麼問題?

  說明那個金氏在他心裡占著很重的份量!!

  “我那時候可是想和你說過的,是你說,你不想知道,讓我收肚子裡去,現在,你還來怪我?”

  弘歷更加不高興,金氏比自己更加提前出發,而且人家是輕裝出發,說不定,再過些日子都能到西北了,自己怎麼讓人家回去,更何況,她肚子裡可是懷上了!!

  老實說,一開始時,弘歷也是不知道的,畢竟,金氏還像往常那樣侍候自己,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哪會知道。

  還是自己和金氏說,要出征了,金氏才透露出來,她懷上了,而且有四個月了。

  要知道,在府裡,基本由於自己寵著金氏,所以,她也有了像富察氏那樣的特權,那就是隔五日請平安脈,當然了,富察氏和自己是隔三請一次的。

  你說她隔五天在請平安脈的,那府裡供奉的大夫居然沒發現?

  最重要的是,她那時候懷著,還照常侍候自己?

  那時候不是說有小日子啊?

  天,弘歷那時候表示,自己一瞬間也是感覺有些不太能接受。

  主要是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時之間消化不了。

  然後,金氏便說要跟著他一起走了。

  弘歷也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妾氏是肯定不能帶的,像有些貴族是會把長得比較清秀的小廝帶上,白天是侍候他沐浴更衣,至於晚上,那自然是你自己去想像吧。

  除非是鎮守在西北的大將軍,那或者可以帶個單獨的妾氏或者通房什麼的,可問題是,鎮守在西北和自己出征又不一樣。

  自己帶個妾氏算什麼??

  哪裡料到,金氏是個聰明的,說她可以搶先去西北,不用一路跟著弘歷同行,然後在西北安個宅院,到時候弘歷有空便來看看她好了。

  反正像弘歷這樣級別的軍官,每十天都有一天假期的。

  弘歷自然不肯了,你想,金氏都懷上了,這可是大喜事,自然得在京城了,這去了西北,多危險,更何況一路上,餐風露宿的,萬一有個啥,自己找誰哭去。

  哪怕生下來是個庶長女,那也好啊!!

  可金氏卻說,在京城的府裡更加危險,還不如去西北拼一拼,倘若弘歷不答應她,她立馬死在弘歷面前,反正弘歷離開京城,她又懷上了,估計也是死路一條。

  她可是領教過富察氏的手段的。

  死在她的手裡,寧可死在自己手裡!

  說完便把頭上的頭釵一拔想往自己的脖子上捅。

  弘歷哪捨得,說起來金氏是他第一個動心的女人,更何況,現在懷著孩子更加不用說了。

  別看弘歷有的時候咋咋呼呼守不住秘密的,不過,這事兒他可是瞞著任何人的。

  也就那時候打算和弘晝侃侃,別人,包括弘墩哪兒,弘歷提也沒提。

  首先便是第二天便傳出金氏失寵的事兒,然後把金氏給送走了,然後弘歷便準備著行裝,然後又出發了。

  弘歷開府有些年頭,再加上之前老往外跑,手裡還真有些人手,因此,十個明的,二十個暗的便護著金氏去了西北。

  還有比金氏更早打前梢的人,怎麼著金氏一路的行程上總要照顧好,另外便是第一時間在西北買宅子什麼的。

  倘若是弘歷自己去,這種事兒自然可以交給寧遠,反正寧遠也方便,而且也熟悉。

  可現在弘歷哪敢讓寧遠知道,要知道,寧遠這人最剛正不阿了,他知道了,肯定第一時間上報給雍正,他還混什麼。

  因此,便讓下面的奴才偷偷的買,不用大,兩進的宅子就行。

  “好啊,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怎麼有這個膽子的!!”弘晝聽了前因後果,簡直是氣瘋了!!

  “你倘若捅出去,弘晝,金氏會沒命的!你就當可憐下哥哥,你是有嫡子了,可哥哥我,還是一個,我也想抱抱自己的骨肉啊!”

  弘歷說得那叫一個可憐。

  “再說了,當時我要和你商量來著,你不是說不要聽嘛。”弘歷見弘晝不肯妥協,便委屈的說道,這能怪自己啊,那時候金氏才出發,倘若弘晝勸下自己,說不定,或者有可能,自己就讓金氏回來了!!

  “我哪知道,你會說這要命的事啊!!”誰讓弘歷以前一天到晚說個廢話,自己多煩,哪會想到,自己一不留神,他就闖這麼大的禍出來!!

  “讓金氏回來肯定是不可能的,弘晝啊,你幫哥哥我瞞著,反正真有人來問了,你就說你不知道啊!!真有事兒,哥哥自己擔著,怎麼樣?千萬不要告訴七嬸!!”

  七嬸那可是個大嘴巴!!

  “我哪敢告訴我額娘知道!”弘晝很是無語,真告訴額娘了,豈不是讓額娘更加提心吊膽啊,這不是害了額娘嘛,自己又不傻。

  “你也太寵金氏了,怎麼能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呢。”

  事到如今,也只能幫著瞞著了,要不然,能怎麼樣!

  共同待著,倘若到時候皇伯父真問起來,要罰弘歷,自己幫著分擔一半,誰讓自己現在也算是同謀了呢?

  “其實我也不是傻的,瓜爾佳氏也懷孕,怎麼永旭平平安安生下來了,我那些妾氏,身體雖然比不得弟妹,可也不差,怎麼就懷不上?難道風水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ps:

  傳了半天,電腦重啟了老半天,還是不行,然後只能跑鄰居哪兒去發,汗,難道我要換電腦?


☆、第四百五十四章 要人

  大晚上的,弘晝看著弘歷那陰郁的臉,還有聽著那低沉的聲音,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情也不好了起來。

  弘歷府裡的事兒,自己是知道的,可無能為力。

  自己原先是有想提醒下弘歷,只不過,額娘說,人家夫妻是炕頭吵架炕尾合,外人摻合進去,反而傷了兄弟情。

  妻子說,萬一表姐以後下套子給自己怎麼辦?

  畢竟有血緣關係都能下手的人,更何況是弘晝這個外姓人了。

  再加上,有的時候弘歷挺沒心沒肺的,弘晝覺得,有的時候,不知道遠比知道幸福,因此弘晝便也不出聲了。

  可哪知,合著弘歷好像知道啊!!

  “她是我的妻子,我怎麼會不知道的。”著弘晝臉上的表情便知道弘晝心裡想什麼了。

  弘歷不是笨,只是有的時候不願意去多想。

  “她畢竟不是八嬸,我也不是八叔,有的時候想想,我會不會淪落到十二叔那樣,呵呵,我和十二叔不都是娶了兩堂姐妹麼!!我原本是覺得,富察家的姑娘吧,雖然姿色不怎麼樣,不過,有大家風範那就行了,可這一年多來回想著,呵呵,挺心寒的,所以,這次金氏一說,我想也沒細想便答應了。”

  弘晝嘆了口氣,他明白弘歷的心裡,真的。

  像弘歷的年紀,好命點的,有些人的兒子那都讀完千字文,百家姓,開始讀論語了,倘若有些孩子智商高些的,再過個兩三年,便可以下場了。

  弘歷呢?

  女兒也沒一個,他能不急嗎?

  換了是自己,自己也急!!

  再聽見弘歷提起十二叔哪兒的情況,老實說,弘晝都有些急。

  十二叔再正常不過了,看著府裡孩子一個個生下來,然後再一個個離世,沒一個孩子能過得了十歲的。

  說人家府裡乾淨那就奇怪了,再加上以前有聽額娘說過,人家富察老太太的手段,弘晝想想就感覺毛骨悚然。

  十二叔反正和弘晝來往得不多,弘晝也不怎麼關心,可弘歷不一樣!!

  “那你就明著說,把金氏的肚子交給她來保胎,或者送進宮裡去讓皇后娘娘幫忙看著。”

  弘晝幫著出主意道,好像以前有聽額娘提起過這類事兒。

  “弘晝啊,我是不放心她啊!!在她手裡,金氏真是一點渣也不會剩下的,我在府裡,妾氏懷上了,照樣會沒的,我還特地和她去說,把那個胎交給她來管,然後呢,孩子照樣沒了,而且安排得天衣無縫,倘若和皇額娘說,皇額娘自然會幫忙看著,可是你想,金氏是個妾氏,還是個漢人,我和皇額娘這樣做,不是打馬齊一家的臉?到時候皇阿瑪怪罪下來,金氏生下孩子後,也活不了,弟弟,你是不懂,哥哥心裡苦啊!!”

  弘歷一邊說著,一邊流下了淚。

  “你辦完了差,回家有額娘和弟媳婦還有兒子,一家人多和樂融融,我呢??都二十了,連個庶長女也沒有,我現在也沒啥要求,金氏給我生下個一兒半女就成,當然了,最好是兒子,到時候向額娘懇求的時候,也有底氣些。”

  “你別說了……”

  “不是啊,弘晝……”

  弘歷見著弘晝不讓他訴苦自然急了,萬一事情真暴露出來,先不說金氏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孩子也或許要雞飛蛋打了。

  “我肯定不會說,不管是額娘還是瓜爾佳氏哪兒,我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兩個人,一條命!”

  不過,還是得想個萬全的法子才行,西北哪兒可沒啥好的奴才侍候,金氏可懷了孩子的,弘晝是覺得,自己和弘歷好好琢磨琢磨,從額娘哪兒借一兩個人手過來。

  弘歷聽了自然高興,拍拍弘晝的肩膀道,“好兄弟,我果然沒看錯你。”

  接下去的日子,白天便急速的行軍,至於晚上,二人便商量怎麼把寧華手裡擅長保胎養胎的婦人請幾個過來。

  弘晝的意思是把最厲害的那個請過來便好,而弘歷則是想保險些,多請幾個。

  “多請幾個,當飯吃啊,請一個,藉口還好找找,請多了,我額娘一懷疑,和皇后娘娘說了怎麼辦?”弘晝翻翻白眼無語的說道。

  更何況,西北肯定也有大戶人家,這種照料女子做小月子的專業人士肯定也有嘛。

  弘歷沒辦法,畢竟還要弘晝來寫信,便也不爭了,請一個是一個,只不過特別讓弘晝說,要人必須得輕描淡寫的,可不能鄭重其事,要不然,萬一讓他府裡的探子知道了,報告給了富察氏那可就不好了。

  弘晝一聽,怒了,“你居然在我府裡安插探子,想幹嘛?”

  有皇帝和十三叔和弘暉的也就算了,怎麼咱倆是兄弟,你居然也安插的?

  太不像話了!!

  弘歷很是尷尬,“我也不想啊,這不是你富察氏說要搞幾個啊,家家戶戶都有!!你沒在我府裡安?”

  “當然沒有了。”弘晝沒好氣的說道,早知道,自己也送幾個奴才過去,哪怕不打聽事兒,至少也不吃虧,鬱悶,自己沒往人家府裡放眼梢,虧大了!!

  “你放心啦,那些人也打聽不出啥事來,七嬸把籬笆扎得那叫一個緊。”弘歷安慰道。

  “這是重要的嗎?是你不信任我,不過,你現在自吃苦果了!!”弘晝想了想,反正自家也沒見不得人的事兒,隨便好了,只不過,現在弘晝是想知道,那富察氏安排的人是在哪兒的。

  “唉,你這麼一提,還真是,那你說怎麼辦?索性不要請了?可全是外面的人,我也不放心啊。”弘歷愁眉苦臉的說道。

  “你現在只求我額娘和我媳婦身邊沒你們府裡安的探子,要不然,還真容易暴露開來,諾,這是我寫的信,你看看。”

  弘歷見弘晝寫也寫好了,便拿來一看,信裡也沒多寫啥,就寫了平安一類的,還有問候瓜爾佳氏還有孩子。

  最後弘晝提了句,好想念某某某燒的麻油鴨,說現在一路上也沒好吃的,至於西北也沒有,太可憐了。

  “就這麼行了?七嬸會送人過來?那人是照料孕婦的好手?”弘歷有些懷疑,好像是個廚子嘛。

  “你說就我額娘寵我的程度,肯定會送人,這個你放心。”弘晝拍了拍弘歷的肩膀道。

  而果然如弘晝所說的,在他們兄弟二人到了西北之後,寧華還真把那廚子一家給送到了西北。

  在西北,寧華已經叫人安排好了院子,方便弘晝沐休或者有空的時候過來,至於廚子也安排到了哪兒,反正人家有東西做好,可以讓弘晝打包帶到軍營去,這事兒,寧華也在皇后哪兒報了案,省得被一些吃飽了撐著沒事乾的御史抓著小辮子會參弘晝一本。

  皇后一聽,自然高興了,畢竟,弘晝和弘歷是一體,弘晝有肉吃肯定不會給弘歷喝湯,因此還賞賜了些弘歷愛喝的食材給寧華。

  寧華也不是個笨的,自然把這些能打包的食材也給送去了西北,再加上,人家那個家裡的兒媳女兒做菜也是好手,寧華索性把人家一家六口直接打包送去了西北照顧弘晝弘歷生活。

  有了皇后這個強有力的支持,寧華表示,姐怕誰!

  三個男的可以在西北的鋪子裡找些活來乾,女的麼則是收拾院落,照顧弘晝,月銀還給了人家雙份的。

  弘晝和弘歷看見的時候,自然是歡喜的,特別是弘歷還特別和藹親切的問了人家女兒和媳婦,有沒有生過孩子啊,有沒有繼承她們母親的手藝啊。

  人家這些人看見天潢貴胄五阿哥這麼親切,自然激動了,恨不得把自己會的全說出來,弘歷聽著聽著更加激動。

  這七嬸府裡的奴才真是寶啊!!!

  看看,不管是女兒還是媳婦,都有兩三個生孩子的經驗了,你說人家生過,難道會侍候不了金氏。

  因此便直接和弘晝要了他們一家子,當然了,基於兄弟道義,便留下了一人來侍候弘晝的夥食,至於人家母女兩,弘歷是直接要走了。

  當然了,怕人家會有什麼想法,弘歷也和人家直說了,讓人家幫忙照顧孕婦,不管生男生女,以後他們一家子都會跟著他,成他府裡的奴才。

  畢竟就他和弘晝的關係,要一家子奴才並不是難事。

  人家那也不是笨的,一聽說以後是跟著弘歷,雖然心裡那叫一個十萬個情願。

  雖然弘歷還是皇子府,不過,以後封個親王什麼的不在話下,更何況,她們幫著侍候了弘歷的心上人,產下了庶長子或者庶長女的,她們就是功臣了,以後怎麼著也可以在人家府裡的奴才中間橫著走了,能不高興嗎?

  不過弘晝在,他們畢竟不能表現得這麼明顯,因此倒也還是挺矜持的。

  “這可是你自己要我府裡的人,以後可別說是我安插的探子啊。”弘晝笑著打趣道。

  “呵呵,買一送三,七嬸實在太給力了。”弘歷可是樂得合不攏嘴,好像金氏已經給他生下了胖小子似的。


☆、第四百五十五章 私房

  而遠在京城的寧華是壓根沒想到,那兩兄弟會搞這一出來的,不得不說,最了解她的果然是弘晝。

  相反的,富察氏派在瓜爾佳氏的人倒是有曾經起疑過,不過遞了信息去了五皇子府,見富察氏沒有反應,便也不出聲了。

  這也主要是金氏確實聰明。

  她雖然是從丫頭到通房,再到妾氏的,不過,也有那麼幾個忠心的鐵桿。

  那時候她和弘歷一商量好,第二天,便被弘歷送去了莊子上。

  同去的,自然有最最貼身的兩個大丫頭了。

  她把兩個貼身的大丫頭居然都安排在了弘歷安排的莊子上,自己只是帶了兩個弘歷安排的婦人便上路了。

  不得不說她確實也敢拼。

  而她之前挑的兩個大丫頭也是機靈的,把富察氏派去的人也給騙了過去,不得不說主僕三人的演技那絕對是實力派的。

  你想啊,金氏失寵天天待屋子裡不願意見人,這個自然正常,可大丫頭不是得見人不是?

  因此,有兩個大丫頭天天在院子裡混,自然瞞得過人了,再加上金氏找的替身背影還是有些像她的,因此,一直到金氏抱著孩子回京城,富察氏也給蒙在骨裡。

  弘歷和弘晝在西北自然是如履薄冰,年■堯這時候基本在西北已經坐大了,基本已經到了說一不二的地步了。

  那些貴族聯手,也抵不過他,現在那些人見弘歷和弘晝來了,自然是要團結在以弘歷弘晝為核心的周圍了。

  弘歷和弘晝也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夥子了,二人在京城歷練了一番,再加上寧遠也有提點過二人,弘晝也在年■堯身上吃過一次虧,自然是小心行事了。

  應該說,三人的前幾次會面,還算比較和睦的。

  而弘歷也能控制得住不去找金氏,畢竟,金氏算是弘歷的一個軟肋,年■堯在西北的發展,用寧遠的話來說,那就是土皇帝。

  為了自己的前程也好,金氏的安全也好,弘歷覺得,自己得少去看她或者不去看她,反正隔個十天便會有人來匯報情況,弘歷覺得也可以接受,只要安全就好。

  而弘歷和弘晝還真的是小看了年■堯的本事,金氏的事,他很快便知道了,不過,他也沒和別人提,只是這麼壓著,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遠在京城的寧華也沒閒著,她也有事要忙。

  京城鋪子的那些事原本上是交給了弘晝的,只不過,現在弘晝離開了,讓瓜爾佳氏打理吧,第一,是她火候未夠。

  第二便是她也沒這個時間和精力,現在要管著永旭還有府裡的事,瓜爾佳氏就夠忙呼了的,所以,寧華便又把那鋪子上的接管了過來。

  也是寧華有先見之明,那時候瓜爾佳氏沒生產前便去了信去親家哪兒,弘晝也有信過去,因此,在她沒生產前,親家太太特地調了一家子陪房過來,現在,差不多,成了她的左右手。

  不得不說那個陪房許嬤嬤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以弘歷的話說那就是少到永旭面前晃,省得嚇壞了孩子,不過,人家的手段和本事,倒也確實不錯的,輔助瓜爾佳氏倒也夠了。

  寧華見二人上了手,便專心的幹起兩件事來。

  第一,由於弘晝去了西北,再加上也給康熙守孝守得差不多了,雍正表示,自家是可以把成太妃給迎回府了。

  給太妃居住的院子一直在建造,寧華那時候每次進宮,也是會去太妃哪兒轉轉的,和她說說院子建造的情況,進展如何啦。

  或者和她說哪個桌子是弘晝親自設計的啦,哪棵樹是弘晝和她親自挑選並種下的啦。

  歷時一年,終於把松鶴院給建造完畢了。

  就等著雍正下旨把太妃給迎回來的。

  雖然寧華在現代的時間是不挺不贊成和公婆共**住的,不過,古代和現代畢竟不一樣。

  在現代,孝順父母的是會被拿上電視成為新聞人物,不孝的倒是多,至少以古人的眼光看來,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靠父母養活,還要父母給洗衣服帶下一代的,這在古代,壓根沒看到,或者中下階層的會幫著看孩子,但絕對不可能有丈母娘幫女婿洗衣服,或者婆婆還在給小兩口的小家收拾家務的情況發生。

  這種情況在古人看來,那是大不孝,大逆不道,倘若誰家的女婿敢這麼幹,或者婆婆這麼做,那小兩口也不會在這個城市生活了。

  而且太妃來居住也會自住一個院落,她的性子寧華還算有些了解,絕對不是宜妃那種難相處的,更何況,只要早晚請個安,自己便可以忙自己的去了。

  把人家請回來,一來也是報答這些年來,她對自己的關照,二來,她也是弘晝的親祖母,七爺的親額娘,自己的婆婆,寧華雖然是做不到像古人的那種孝順,不過,面上情也是可以做到的。

  二來,雖然這兩年多來,康熙的後宮們也是死得有不少了,不過,寧華常去,便知道,哪兒的氛圍是真心不能和康熙那時候蒙古太后在能比的。

  蒙古太后在的時候,康熙每天去請安,那些奴才們自然只會好好供著,而且順治的后妃留下的少,不管是慈寧宮還是壽康宮都住得很是寬敞。

  可康熙留下的妃嬪實在是太多了,像成太妃那還算不錯的,早早搬了進去,再加上孫子在現任皇帝哪兒得寵,兒媳又是皇后面前的第一命婦,再加上寧華常去看她,她的日子還算過得去。

  可也只是過得去罷了。

  一開始,成太妃是一人占一個屋子,另外四個宮女住一間,還有三間,便是成太妃的庫房。

  然後搬進來的多了,庫房只有一間了,四個宮女有兩個是隻能在太妃的屋子裡值夜,另兩個便與和太妃的宮女共住一間屋子。

  當然了,這還算是條件不錯的,有些貴人常在答應的,手裡無銀子搬來晚的,基本是主僕一間的也有。

  生活條件如此困苦,自然倒下了一大批的人,身體虛弱的便就這麼去了。

  因此,可以說,等寧華這邊準備好了屋子和院子,康熙留下的一百多人妾氏們,也就五十幾個了。

  雖然只有五十幾個,不過,居住環境也沒怎麼改善。

  就拿成太妃來說,人家已經很照顧她了,她也只是從兩間房增加了一間罷了。

  不過,成太妃是個容易滿足的人,只是寧華是時常感覺對不住她,只不過,雍正沒下旨,寧華也不敢請旨。

  一來是她不夠格,二來是弘晝沒那上朝的資格,因此,只能等著像三爺五爺請旨,她讓弘晝去湊個人數。

  而現在雍正下了旨了,她自然得做最後的準備工夫了。

  像倘若七爺沒啥事,自然會有七爺操作,畢竟,成太妃也容易在兒子面前提要求,像現在寧華只能一點點琢磨外加和人家的宮女做最後的溝通。

  而且還特別讓太妃派了一個宮女過來指導府裡的人。

  太妃身邊原本是有四個大宮女侍候,另外的一些太監宮女的,是屬於大家共用的,因此,除了這四個大宮女,別的太妃說一律不帶,省得讓兒媳孫子多養人。

  不過,太妃也有和寧華說過,那四個大宮女原本是可以早早出宮的,不過,由於侍候她年紀拖大了,因此?讓寧華留心些,給四人找個伴。

  這種事兒,寧華也常乾,以前就給還是成嬪的身邊人找過,不過,反正給小官太填房,或者有些是給筆銀子讓人家回家好好嫁人,這事兒並不難,到時候問過人家意思便成。

  因此在挑侍候太妃的人上面,寧華也是下了番功夫。

  首先是挑了八個十三十四左右的丫頭充做二等,這八個人在張姑姑看來都是極為滿意的,反正到時候讓那四個宮女自己挑徒弟。

  人家宮女挑中的,自然在她們嫁人或者離開之後成為一等丫頭,另外四個還是二等。

  而由於太妃喜靜,因此,三等也只安排六個,本來寧華是打算安排十個的,畢竟太妃的院子不亞於自己的,倘若三等太少,哪兒沒收拾乾淨,給太妃添了堵便不好了。

  不過,太妃卻認為太多,說只要四人便成,寧華好容易商量到六個。

  至於另外的粗使婆子,粗使丫頭各二,小廚房也準備了擅長烹調素齋的廚娘。

  寧華為了讓太妃嘗到美味的素齋,還特地送了三個廚娘到一些做素齋出名的尼姑庵去學手藝。

  到時候就看太妃滿意哪個人,倘若都滿意,那就三個都收下。

  太妃的庫房基本都搬進了淳郡王府了。

  太妃在康熙後宮一直是個不算得寵的,因此,其實私房並不多。

  不過,搬出宮的時候,寧華是有些傻眼了。

  因為那時候太妃說,她私房不多,因此那時候建造的時候,寧華想著,在宮裡一間能裝下的,那現在咱給安排個三間總也夠了吧。

  庫房造得太多,人家的東西擺放進來空盪蕩?,讓人家太妃心裡看著多不舒服,還以為在嘲諷她呢。

  可誰能告訴自己,那塞得滿滿的三間那叫不多的私房??


☆、第四百五十六章 麻煩上門

  而等良辰吉日一到,太妃出宮又帶著滿滿十幾箱東西出宮的時候,寧華是深深的覺得,自己真是之前太缺乏和太妃溝通了。

  那十幾箱東西怎麼辦?

  也幸好院子建得極為的寬敞,那時候想著倘若太妃喜歡把小格格帶進院子裡,因此還建了幾個小跨院在松鶴院的邊上。

  由於太妃信佛,因此,還建了一個佛堂。

  在經過太妃同意後,便把那十幾箱東西抬進了佛堂的後院裡。

  等到第二天,寧華去給太妃請安的時候,太妃才和寧華提起來,其實之前帶回家這十幾箱東西並不算是她的。

  寧華一聽,愣了,轉眼便揮退了左右侍候的人。

  ?額娘,這些不會是宜妃還有惠妃她們托你帶出來的吧??

  接了這些東西,可不就是把定時炸彈給帶回來了啊??

  怎麼這感覺好像很熟悉,特麼滴,腫麼自己現在這麼像曹家,而宜妃惠妃那就是完完全全的李家啊,對,就是這版本!!

  而某些妃嬪托太妃帶出來,這也正常,誰讓寧華和帝後關係良好呢,太妃帶出來,人家太監就這麼象徵性的瞄那麼幾眼,不像宜太妃,倘若真帶出來,怎麼著也得好好搜查一番。

  至於惠妃,親生兒子被康熙圈禁了起來,養子老八也算是圈禁了,她估計是出不來,有可能便想通過成太妃的手,把自己收藏下的一些寶貝變賣折成了銀子,到時候給自己的親兒子捎帶進去,也好讓人家在裡面日子過得好些。

  你說這些人傻不傻,換了是自己,還不若把收藏的一些寶貝交出一部分來給雍正,以此來換得兒子在圈禁裡的相對好生活呢。

  這樣做,一來,風險大。二來,還惹得雍正反感,到時候,受委屈的又是她們的兒子。這些人怎麼學不會聰明啊!!

  ?寧華啊,是不是給你和弘晝帶麻煩了??成太妃也不是個傻的,一看寧華的樣子便知道自己給媳婦還有孫子帶來麻煩了,可自己能怎麼辦?

  以前在深宮裡,自己也有欠別人債的,更何況,在成太妃看來,當今皇帝的吃相太過難看了。

  就拿莊親王來說,哪怕人家沒兒子,可人家不是有侄兒麼。你偏偏把小十六過繼給了莊親王,搶了人家世襲罔顧的帽子。

  這也就算了,在成太妃看來,小十六還算年輕有為,至少比原莊親王有的幾個侄兒好。這種鐵帽子誰看了誰都稀罕不是。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莊親王這鐵帽子,這麼多年來,積累了多少財富,雍正一道聖旨,說西北軍費需要募捐。一下子便劃走了莊親王府幾代人積累下的近百萬兩的白銀。

  雖然各家各府也都有捐,不過,像莊親王府捐成這樣的,估計也就淳郡王府了。

  是的,寧華她們婆媳也捐了。

  那時候寧華在自己的茶院裡開了個小型的拍賣會。

  日期有兩天,一天是拍賣自己的陪嫁還有這些年來的收藏。還有一天,便是瓜爾佳氏唱重頭戲了。

  寧華是把原主兒收藏了幾十年的幾十本孤本給賣了,可別小看那些發黃的冊子,那才是真正的黃金,賣了有近三十萬兩。

  別說別人想不到。哪怕是寧華也想不到的。

  要不然,自己哪會這麼蠢,和十三爺說把拍賣所得的全部捐掉啊!!

  真是無比的後悔啊!!

  所以說,人生哪有早知道啊。

  你說還一次性把孤本全給捐了,整整三十幾萬兩啊,誰捐誰心疼!!

  早知道這麼值錢,怎麼著也收藏幾本起來,拍賣會結束後,寧華躺在炕上整整六天才緩過神來。

  唯一能安慰她的便是,這些孤本到了一些人的手裡,才能發揮真正的價格或者說才能真正的妥善保管,畢竟,自己不是原主,是外行的,萬一這些文化的瑰寶毀在自己手裡,寧華表示,自己可也是會心疼的。

  相比起寧華的敗家,瓜爾佳氏也不遑多讓。

  瓜爾佳氏把自己的陪嫁十幾座珊瑚也給捐了出去,還有好些珍寶,雖然比不得莊王府的近百萬兩白銀。

  可兩婆媳二人捐出去的,也有近七十萬兩之多。

  應該說正是因為有了寧華兩婆媳的行為,因此,京城裡捐款的金額也算多。

  至少原本是打算拿出一千兩的,也只好捐個三千兩,原本是打算出個五千兩的,也只能咬咬牙拿出一萬兩。

  有不少的貴族和大戶人家那是恨極了寧華兩婆媳的,誰讓那討厭的兩婆媳害他們多出銀子了,可人家的帝後撐腰,也拿人家沒辦法。

  而那時候後宮是皇后帶頭捐的,成太妃也捐了些,相比較成太妃捎的,宜太妃惠太妃捐得那就叫一個少了。

  一個是想用自己的私房照顧老九的那些孩子,一個則是想照顧老大家的孩子,本來就是自己的孩子最重要,憑什麼要我們贊助別人啊。

  因此,應該說此事過後,她們是更加看不上雍正,雍正也是更加看不上她們,屬於相看兩厭。

  而宜妃之所以把自己的一些精品收起來讓成太妃帶出來,主要是,一來是怕老五家的算計自己的私房。

  現在老五家也亂得很,別看表面上老五挺順風順水的,現在也穩穩當著他的恆親王,可實際上,也是隻能顧著自己。

  而且老五的庶長子,雍正也看不上,雖然沒罷了人家世子之位,不過,據宮內的人所說,現在恆親王福晉抬舉著另一位側福晉瓜爾佳氏生的弘晊,人家跑皇后哪兒那叫一個勤快。

  你說宜妃怎麼可能會看得上眼的!!

  “我也知道額娘的難處,只不過……”子不言母之過,更何況是媳婦了,寧華嘆了口氣,“額娘,介不介意我登記一下,畢竟以後是從淳郡王府抬出去的,我也得給弘晝交待的。”

  成太妃沉默了半晌,便道,“一共是十七箱,其中有四箱是宜太妃的,那些鎖全是梅花印記的,有五箱是惠太妃的,還有八箱,是太后見我搬去慈寧宮的時候,說賞賜我的,其實就是那意思……”

  “太后是借你之手,把那八箱給十四?”寧華扶著椅子,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透不過氣來了。

  自己和瓜爾佳氏捐掉的那幾十萬兩的功勞,全部被抹殺了!!

  雍正最最恨的人是誰?老十四,老八那幫子人!!

  你說成太妃在宮裡也安安穩穩住了這麼些年,你有些門門道道總應該知道吧,現在,居然給自己搞出這麼件事情來!!!

  寧華努力的呼吸了幾口氣,把張姑姑喚了進來吩咐道,“張姑姑,讓春眠姑娘帶著你,再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先把那十幾箱子東西先登記在案,我再想想。”

  等那幾人出去後,寧華又深吸了一口氣道,“額娘,你幫人家當姐妹,想著能幫便幫,可有不沒有想過,這會給我們王府帶來滅頂之災,弘晝還在西北拼著前程,我們就算不能幫襯著一把,也不能拖他後腿不是?”

  看著成太妃的樣兒,寧華又緩和了下語氣,“西北戰場上的事兒,哪怕咱們沒親眼見過,可是每個月光是看著戶部出的撫恤金,也應該知道慘烈了,那都是拿命去拼的,就算弘晝身為上層將領,未必會有生命危險,可戰場上的事兒,分分鐘是說不好的,這事兒,我不會答應,我得想想怎麼處理,因為我不僅僅是你的兒媳,也是淳郡王府的當家人,更是大清子民,您出錯了,皇上會因為聖祖的面子放過,可我不行。”

  寧華出去後,便藉口太妃需要靜養休息,然後便命人關了院門,有張姑姑的親信看著,沒有自己的允可,誰也不許進去打擾太妃,包括瓜爾佳氏在內。

  雖然眾人都感覺奇怪,畢竟那時候福晉迎太妃回來的時候,可殷切了,可現在,怎麼沒了,不過,哪怕大家感覺奇怪,也沒人敢質疑寧華的話。

  大家只是在觀望著。

  當天下午,寧華便找人遞貼去怡親王府,到了第二天,寧華便立即登門拜訪了。

  寧華倒不是因為成太妃的事專門要找怡親王,而是還有別的事情。

  這段時間寧華忙碌第一自然是太妃,第二便是在幫手處理一些事情。

  雍正自從上位後,基本上把各省的暗樁發揚光大,有點類似明朝的錦衣衛,應該說,這些暗樁在查貪官的時候,也出了不少力。

  而那時候十三爺從弘歷哪兒聽說了寧華鋪子的事情,便和雍正商量,是不是向人家取取經,畢竟,雍正爺在民間的民聲基本被八爺黨的敗光了,你看咱是不是可以向七嫂取取經,說不定,以後也有用處。

  是人都想要好名聲,哪怕是雍正也不例外,而且雍正也覺得,寧華三天兩頭往宮裡跑也主要是太閒,是應該找些活計讓她壓壓擔子。

  一開始,寧華對於把自己的蔬菜鋪子也好首飾鋪子也好,發揚光大這門生意並沒有興趣,可問題是,這是她能拒絕得了的嗎??


☆、第四百五十七章 開花樓最賺銀子!!

  應該說,蔬菜鋪子和首飾鋪子一開始對寧華來說是賺錢的工具,到了後來,那便是賺錢一半,收風三成,放風兩成了。

  有多少次寧華能全身而退,全是靠了這些鋪子的幫忙。

  這些雍正自然知道。

  弘暉開始向知微借人的時候,還是雍正提點,不過,雍正是沒想過弘暉用這種方法,然後惹惱了寧華。

  因此,這次雍正便是讓十三和寧華提,他倒不是要接收寧華的生意,而是覺得,自從老九倒了之後,宗室之內也確實應該扶個人起來,而看來看去,雍正是看寧華最順眼。

  第一自然是寧華膽小怕事又聽話又好拿捏,雍正也不傻哪會找個像雅爾江阿強勢的人出來的。

  第二便是雅爾江阿對寧華有說不出道不明的情愫,因此,讓寧華頂了老九的那個位置,也省得雅爾江阿一家獨大,而且他也願意照顧下寧華,至少不會在生意上打擊得太狠。

  第三便也是照顧弘晝。

  第四全是寧華確實也是做生意的料,沒看見人家雖然全是小生意,不過,連鎖經營的多好,都沒見人家虧錢的。

  而寧華一開始自然是極力拒絕,這都有兒有孫了,再來發展自己事業的第二春,自己才不傻,不幹!!

  本來咱就不是那種事業心強的人,做些生意只是為了餬口,為了讓生活過得舒適些,可沒打算累死累活的。

  當然了,官方拒絕十三的藉口便是,首飾鋪子還好些,可蔬菜鋪子未必適合各個城市,還不如想想別的方法。

  這也是十三來和她說,她才敢這麼講,誰讓十三脾氣好呢?

  倘若是雍正說,哪怕是賠錢。她也只能含淚答應下來,人就是這麼欺軟怕硬的。

  十三雖然沒做過生意,不過,也知道。生意吧,也確實沒想像得這麼容易的,不說別的,雅爾江阿不也虧過本嘛。

  因此,便答應和手下的幕僚再合計合計。

  寧華原本是想和十三說,你的幕僚懂生意嗎?你還不如和你家鋪子的那些掌櫃商量還更加有用,幕僚那是玩政治的,民生懂個毛啊!!

  可看著十三那熱情的樣兒,寧華又不好說什麼,便點了點頭。

  而最後和人家幕僚商議的結果就是。開中高端首飾鋪子,外加開茶莊。

  寧華聽了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開茶莊你還不如直接開蔬菜鋪子呢,蔬菜鋪子不管是在成本經營還是在貨物來源上,怎麼著也比茶莊簡單多了。

  哪怕真賠本了。一間也就一百多兩,兩百兩頂天了,咱還虧得起,畢竟一開始的時候不可能開個幾百上千間的。

  一個省份開一到兩間麼也差不多了,而且總有點時間差,咱也可以緩一緩。

  可是開一間茶莊,哪怕一個省份只開一間。那成本也是很大的,先是房租,人工,最重要的還是貨源。

  而且茶莊酒莊有些類似,你講究的是源遠流長,這個最主要是做老主顧生意。又不能上街拉客諸如此類的。

  被寧華拒絕了幾次,十三再好的脾氣也不爽了,雖然面上不顯,不過語氣寧華還是聽了出來了。

  畢竟十三公事也很忙,那時候雍正的意思是。直接和寧華去說,讓寧華去操作,寧華對做生意熟,反正他也和雅爾江阿打過招呼了,寧華實在搞不定,自然會去找人幫忙。

  雍正的原話就是,寧華別的不擅長,不過,搬救兵那是最擅長的,是人家的強項,所以,壓根不用擔心她。

  不過,十三是覺得,雅爾江阿對寧華有那情愫在,雖然說二人年紀現在也大了,可雅爾江阿可是個像風一樣的男人,萬一對寧華做個什麼,或者說乾柴那個烈火的,因此,他主動把這事給攬了過來。

  可哪裡知道,自家七嫂太難侍候了。

  基本上自己的幕僚說的,他已經幫著否決了一大堆了,你說開茶莊的這種事,應該是適合七嫂,多文雅不是?

  更何況,七嫂也有茶園子不是?

  倘若供應不夠,那再找茶園不就行了,這個也不是太難的事兒。

  更何況,皇上本來就是想從官員下手,哪個官員不去茶莊的?

  誰不附庸風雅不是??

  可哪知,七嫂居然給回絕了。

  “十三弟,我這麼和你說吧,我倒是想了個好法子,這門生意絕對的火,也絕對的賺錢,最重要的是,哪個地方,是個當官的都會去,那絕對是天下第一情報收集站。”

  寧華其實早就想開了,只不過,礙於自己的大清第一才女的名聲,所以沒乾,這年頭,有個好名聲,絕對是件很累人的事兒。

  可現在不同了,自己是隱在幕後的,雖然賺的錢未必會歸自己所有,不過,怎麼著也會有些紅利不是?

  更何況,身為一個穿越人,不開個花樓,實在是對不住自己這個穿越的身份。

  哪個穿越人不開花樓啊!!

  一看寧華說得那叫一個口沫橫飛的樣兒,十三突然升起一種很不好的念頭,有種想叫停寧華的衝動,不過,又很想知道,寧華會說什麼。

  而她說了一大堆,也沒說到重點,十三便打斷問道,“七嫂,那你說吧,開什麼?”

  “你還不明白?”寧華瞪大了雙眼,用種你傻不傻的樣子看道,?別告訴我你沒去過花樓?哪個男人不去?哪兒倘若只能稱天下第二情報收集站,那沒有地方可以號稱第一了……”

  十三突然有種自己在夢裡的感覺,花樓那是隨便哪個婦人會這麼說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還是出自七嫂之口,七嫂說要開花樓,這是多新鮮的事兒……

  “怎麼了,你真沒去過?”寧華突然感覺老十三挺可憐的,你說這古代的男人,那沒去過花樓的,能叫男人?

  倘若自己不是有個才女的名聲,自己也想女扮男裝去瞧瞧,咳咳……

  這不是沒逛過,挺稀奇的嘛!!

  這就是和不到長城非好漢同一個理。

  十三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七嫂那種你好可憐,你是天下第一小可憐的同情眼神,便清了清嗓子道,“七嫂,這個你也不熟不是?我看還是換茶莊吧。”

  “誰說我不熟,我熟悉來著……”這詞怎麼這麼怪,咳咳……

  “我的意思是,做生意都是一樣的,一樣通百樣通,更何況,那時候老九走的時候,不是把所有的產業全部來了個大贈送啊,你還記得不?”

  “你那時候不是把那些產業當賀禮送給弘盼和弘歷他們四兄弟了嗎?”這事兒,十三自然知道。

  那時候九哥為了噁心皇上,也知道,他離開後,所有的鋪子和產業肯定會被查封,他的子女也是保不住那些的,因此,便把所有的田地,莊子,鋪子,全部來了個皇室宗親大贈送。

  哪怕是他的仇人雅爾江阿也得了挺不錯的產業。

  而且越是和皇上關係好的,和他關係不怎麼好的,送的那叫一個多,自己這兒就得了好些,至於七嫂哪兒,聽說是送了很多的田地,大興的,房山的。

  還有好些地理位置不錯的鋪子,誰讓人家是號稱宗室裡最會做生意的婦人呢?

  不得不說,九哥那一手玩得那叫一個好,倘若他只送那麼幾個,雍正一道旨下來,自然人家只得乖乖上交。

  可現在不同了,大家都有,你也不可能全部查得出,因此,那時候雍正那叫一個鬱悶。

  像寧華算不錯的,後來把田地給當賀禮給了弘盼弘昀弘歷弘時四兄弟。

  不過當賀禮人家也是有條件的。

  寧華那時候是壓根就想昧下了的,人家給的,別人都不上交,憑毛自己要上交啊?

  可也沒辦法,畢竟為了兒子的前途。

  剛好,那四兄弟成親,然後把就地契拿去當賀禮了,當然了,也和人家說了,四個田地的出產,全部歸自己,而且得便宜的價格賣自己,自己訂的是什麼價格,必須五年之內不得漲價。

  雖然屬於不平等條約,不過弘歷簽了,另外幾人也簽了,本來就是送的,人家怎麼會不幹呢?

  更何況,九爺會買下來的土地,哪塊不是上等的良田的,因此,弘盼三兄弟也表示,七嬸的這份賀禮雖然讓他們感覺挺棘手,不過,只要皇阿瑪哪兒過了明路,那絕對是份絕大的賀禮。

  至於弘歷則更加豪氣,簽完大手一揮,說只要他在,七嬸你菜隨便拉走,價格麼,你看著給,不給也成。

  至於那些鋪子那時候也是交給了十三,由他來轉交了。

  因此,現在十三表示,難道七嫂這麼大膽,居然還私自昧下了?

  畢竟,你索性都不交,倘若交了一部分,不交一部分,反而兩方面都得罪了。

  “是啊。”寧華說道,又見十三有些疑惑的樣子,便又道,“這不是要開花樓啊,我最多是後面出出主意,或者幫著出幾個奴才,理理賬,幫忙設計下比較有格調的屋子,別的,可都得靠專業人士啊,雅爾江阿不是有花樓嘛,找他最方便啊!!”

  最重要的是,人家手裡還有以前九爺送的兩間花樓!!


☆、第四百五十八章 弘晝背黑鍋

  老十三聽了,很是無語,自己什麼時候答應你開連鎖式花樓了??

  一直是你自己在自說自話好不?

  自己沒同意過!

  “七嫂,我覺得,還是換個吧,你開花樓,不適合真的!!怎麼著也要為永旭的名聲想想。”

  哪家的貴族婦人會主持開這個的??

  就算自己不要臉面了,也不會兒子孫子留些臉面啊,七嫂,您可是做祖母的人了,親……

  “自然不是我了,我不是給你和雅爾江阿牽牽線嘛,這完全可以叫永謙出面啊,難道雅爾江阿會不幫忙?”

  寧華想了想,感覺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了,便道,“你看,花樓開起來,到時候也可以連鎖式的,至於首飾鋪子嘛,我來唱主力,茶莊我看就是算了,真的,這個太費力,有可能還會虧錢,不管是虧誰的,或者是直接虧國庫的,我都會心疼的啊!而且你想啊,倘若是我開,雅爾江阿哪怕不來添堵,怎麼著遇上難事了,也不會幫忙,可永謙出面就不一樣了,是吧??多好!!”

  而且雍正對?宗室打壓得狠了,說實話,人家自然有怒氣了,你光對幾個宗室譬如像自家,老十三家啥的好米用知道不?

  你看,像雅爾江阿,以前麼和你怎麼著也是同學,也算有些香火情的,你給點面子,罷了他,然後抬舉他兒子,他自然明白你的意思了。

  還不會乖乖給自己的兒子鋪路啊,你說搞這麼僵幹嘛??

  “七嫂,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一些人自然是看中茶莊的幽靜,喜歡到哪兒去商談密事!”十三有點被寧華搞得哭笑不得了,怎麼老往花樓扯啊,你說一個做嫂子的和小叔子說花樓,你不尷尬,咱很尷尬好不?

  “那得有多蠢。密事自然是自己在家建個密室談了,外面談事兒多不放心。”寧華很不以為然的說道。

  倘若不是自己的院子找不到藉口重新修建,自己都想搞個密室來著,不幹嘛。就拿來到裡面自說自話也成,有的時候,太憋屈了!

  “七嫂,有些文人雅士就是喜歡這個,真的,我不騙你,你想啊,有的時候,未必就是直接約出去商談,只不過。談著談著,就談到了,你總不至於突然停止不談吧,自然直接說下去了……”

  “你怎麼知道的?你好像沒開茶莊啊?”寧華突然打斷道,然後看了看十三那尷尬的神色。再加上那拼命游說自己的樣兒,明顯……

  他在自己的茶莊安了探子!!

  “七嫂,其實……”

  “算了算了。”寧華擺擺手,然後一臉八卦的問道,“?這個真會有些秘辛?”

  看著十三點了點頭,然後又道,“你有探聽到什麼?能不能拿來大家互相分享下?”

  看著十三一臉鄙視的樣子。寧華回了神,清了清嗓子道,“這不是女人的觸覺和你們不一樣嘛,萬一我能發現你們沒發現的嘛,素吧!!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兒了……”

  寧華便把成太妃抬了那些東西出門的事兒說了。然後道,“十三弟,你倒是出個主意,我要怎麼做?我可是一點也不知道我額娘會抬這麼多東西出門的,還以為額娘在宮裡人緣好呢。哪成想,那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東西!眼紅著我家和宮裡關係好,你和皇上說的時候,可得提一提我家弘晝的忠心啊,你看永旭都沒一周歲,他就上戰場了,我才這麼一個嫡孫哪……”

  “這事兒,皇上和我都略微知道些,不過,都有些什麼?”主要是箱子內的東西很多都是有了封條上了鎖的,十三爺表示,哪怕自己等人有探子,最多也只知道有東西運出了宮。

  本來弘暉的意思是立即給扣了下來,不過,皇上倒是對寧華的為人很放心,倒是讓人輕鬆放行,要不然,成太妃哪有這麼容易出來的。

  “嘖嘖,那十幾箱寶貝給賣了,開個千百來間花樓那絕對不是問題。”寧華一臉感慨的說道。

  自己怎麼著也算是見過大場面,見過眾多珠寶的人,可哪成想,昨天光是一箱子珠寶打開來的時候,寧華便傻眼了!!

  自己是真心的窮啊!!

  你說以前自己一直在顯擺啥??

  幾年賺的,還不如人家一隻鐲子的!!

  人哪,果然不能相互比,一比,你只有氣死的份!!

  十三:……我們能回到正常話題麼,別老提花樓……

  寧華搖了搖頭感慨了一陣,然後把那寶貝的單子遞給了十三,“諾,你看看,全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不得不說,宜太妃和惠太妃還真是厲害。”

  自己不知道應不應該把孝恭仁皇后的那八箱給提一提?

  “還有八箱呢?”十三也不是個傻的數了數,便感覺有些對不上號了,便抬起頭問道,“看你臉色不對,很珍貴?”

  “珍貴不珍貴我不知道,就是,那八箱也不是我能拆的嘛。”寧華嘟囔了句道。

  “怎麼了?”七嫂不能拆?莫不是……

  是了,那時候孝恭仁皇后去的時候,帝後收拾太后的遺物,是說缺了好些,而掌管太后東西的管事和另外三個貼身的宮女也殉死了,因此具體的根本查不出來。

  是啊,那時候是根本沒想到,成太妃本來就和孝恭仁皇后住同一個宮裡,那麼託付的話是挺正常的,而且那時候太成妃剛搬寢宮……

  不對,倘若那時候太妃搬寢宮的時候,太后難道就打算……

  這兩者之間可是離段日子的!!

  怪不得七嫂說她沒看了,是不敢看,這是真真要死人的!!

  寧華見十三皺著眉頭的樣兒,便知道,人家猜出是怎麼回事了,便道“十三弟,你說吧,怎麼處理!”

  十三嘆了口氣,原本皇帝是知道寧華肯定不會昧下這些東西的,而且知道,像宜妃惠妃那時候肯定還有,特別是宜妃,那時候九爺走的時候,可是交了好多讓宜妃來保管的。

  說不準他的後代要靠這些渡日子呢,並沒有傳說中把家財全部散光,而是收藏了一部分沒有爆光過的,暗的,比較容易藏匿的,比如房契,地契,田契諸如此類的。

  而十三看了看寧華給自己的單子,絕大部分是珠寶,還真沒那些房契的,這也正常,便明白皇上猜的沒錯。

  人家有些大頭還沒出呢,估計以後脫手,肯定還會找人,倘若現在讓寧華上繳了,估計,那些大頭就會暗無天日了,便道,“你哪兒先放著吧,外松內緊的,五哥也是個明白事理的,斷不會上門討要,等過段時間再說,這段時間西北哪邊緊張著呢。”

  寧華一想,也對,便答應了,然後又詢問了弘晝和弘歷在西北的事兒,聽說挺好挺安全便放心了。

  寧華出門後,十三便有些鬱悶了,主要是西北的探子來報,弘晝好像養了個外室!!

  本來十三是打算說的,不過,想了想,還是先讓人打聽清楚了,畢竟弘晝不像是會幹這事的人。

  而至於孝恭仁皇后的那些箱子,十三自然也上報了上去。

  “哼,我就知道,她私藏了些東西,不過,哪知道居然在成太妃哪兒,一準是留給老十四的。”雍正沒好氣的說道,那一臉吃醋的樣兒,也就會在十三面前展露無遺。

  “那皇上,這事兒……”

  “大蛇還沒出洞,急什麼,寧華現在這麼空,那差事她辦得如何了??你不要對她沒信心,她在做生意方面,我倒是挺信任的,有眼光,有決策,別事事替她擔心。”

  十三苦笑了一下道,“皇上,幸好臣弟關注了一陣子,要不然,全部交到七嫂手裡,還真會害事兒,宗室的臉面也全部被她丟盡了。”

  於是把和寧華商談的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原本還想吐一吐苦水,哪知雍正卻大笑起來。

  “你呀,就是小心過了頭,她真幹起來也沒啥,又不會去前面的,最多收收賬什麼的,哪怕人家知道她是幕後大老闆又如何。”雍正笑道。

  雖然寧華的建議也不錯,不過,讓雅爾江阿管,雍正還是放心寧華母子。

  不過,永謙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之前有聽弘歷提過,他倒是個拎得清的孩子。

  “皇上,你的意思就讓七嫂真幹起來?”十三有些擔心。

  “你放心吧,全權交給她來負責,永謙讓他試試倒也成。”自從永謙也在年■堯哪兒載了之後,便回了京城。

  只不過,他並不像弘晝那樣積極上進,一來是人家和雍正的關係一般,雍正打壓得狠,二來,也是人家個性使然。

  “寧華壓得住嗎?”十三有些擔心。

  “壓不住,以後弘晝和永謙也都不用再辦差事了,說到弘晝,西北哪件事你和寧華提了?”

  雍正實在是感覺對不起寧華母子,畢竟弘歷是自己的兒子,出了這件事情,要讓弘晝背黑鍋也沒辦法,誰讓侍候金氏的人是被人認出來,是淳郡王府上的呢?

  然後年■堯便把黑鍋推弘晝頭上了,反正人家早和弘晝結成仇了,蝨子多了也不癢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yh_yh1166親的粉票,謝謝親,麼麼


☆、第四百五十九章 回來了

  在西北的賬中,弘歷還有弘晝二人表情都很嚴肅。

  雖然年■堯把那髒水潑到了弘晝頭上,不過弘歷的心也不好受就是了。

  一是對不起弘晝,二便是弘晝被年■堯給降職而且給趕走了,三天后必須啟程。

  當然了,同時啟程的,還有弘晝的外室“鑫氏”,為了徹底和弘歷劃清關係,年■堯很“體貼”的還幫著金氏給改了姓。

  “弘晝,哥哥對不起你!!”弘歷簡直是把年■堯給恨在骨子裡了,這混蛋玩得離間計,幸好弘晝比自己清醒,再加上兄弟二人情深,所以,也沒傷了感情,要不然,為了這個混蛋,自己十幾年的鐵桿兄弟就這麼沒了。

  “這隻能說明我們和人家不在一個檔次上,弘歷你以後留在他身邊得多想想,要不然,真中了他的計,看,我們已經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了,還不照樣著他的道。”

  弘晝一臉無奈的說道。

  額娘說過,上一次當那叫不精明,上第二次那叫蠢,至於還會上第三次,那直接可以去死了。

  自己那就是蠢的!!!

  “你放心,我會小心再小心,呵呵,自污嘛,誰不會,放心,玩這個,小爺還算內行!!”

  弘歷臉上閃過一臉猙獰,過了會兒,便拍了拍弘晝的肩膀道,“你帶著金氏走,不過,她臨盆在即……”

  “我看,要不托舅舅在西北也再找幾個經驗豐富的婦人陪同,這樣,你也好放心些,放心吧,我會走得比較慢的,肯定會護著小嫂子安全的,待她產下麟兒,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弘晝自然明白弘歷的心情。好容易等金氏平安懷胎九月了,卻出現這種事,唉,自己是無所謂。雖然名聲是差了些,畢竟領兵在外還找了個外室,只不過,反正皇伯父知道便好。

  更加不會委屈了自己,估計額娘知道實情還會高興,對額娘來說,名聲根本不重要,自己回家最實際!!

  “弘歷我走了之後,你可要小心些,畢竟。別人或多或少知道些事兒,有事多問問舅舅。”弘晝其實是挺不放心弘歷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弘歷成親後,好運氣好像就跑了……

  雖然不是事事碰壁,不過。很多時候都不如意便是了,特別是碰上年■堯。

  “你放心吧捨得一身剮,敢將皇帝拉下馬,哼!難道小爺還會怕了他?”

  弘歷恨恨的說道。

  弘晝很快便按照約定的日子離開了軍營,不過,由於金氏的肚子實在是太大了,因此只能先待在自己的院裡。反正只說離開軍營,小爺是貴族,小爺是聖祖康熙爺的皇孫,小爺就喜歡遊山玩水待西北腫麼了?

  一個月後,寧華收到消息的時候,差點嚇得腿軟。出征在外,安置外室,這是一個多大的罪名!!

  不過,幸好皇后用種愧疚的語氣和自己解釋了,寧華才回過神來。幸好,是弘歷,不是自家孩子!!

  就說啊,弘晝這麼品性良好,連通房也沒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安外室的!!

  “嫂子,你差點嚇壞我,那到時候孩子怎麼安排啊??”

  總不能弘歷的庶子變成弘晝的庶子吧??

  自家願意,估計皇后和弘歷也不願意吧。

  這可是人家弘歷的庶長子,是弘歷唯一的,頭一個孩子。

  弘歷的信過來了,說和弘晝商量了安排好了。

  弘晝會帶一個戰友的遺孤回來,當然了,年紀上或者會有點差別,不過,以後這個孩子是養在府內的,年紀差個一兩歲也沒多大關係,咱完全可以說是咱府裡營養好,就會養壯實的孩子!!

  養到個五六歲找個藉口說小孩沒了,到時候給那遺孤安排一個身份,不要太簡單!!

  而至於金氏和孩子,本來那時候金氏就在莊子上,所以,就說金氏在莊子產下一子,也是可以的嘛,最多五福晉的名聲稍微會差個一點點。

  “這弘歷早就考慮好了啊?還真是……”本來想說句無恥啊,不過,後來轉念一想,那個是皇后的親生兒子,皇后是最最偏坦那幼子的,便道,“那富察氏要受點委屈了。”

  “哼,有什麼好委屈的,倘若不是她管家不利,害得弘歷成了驚弓之鳥,也不會把金氏帶去了西北,現在害得弘晝壞了名聲,寧華啊,說來,我還真是對不住你。”皇后不好意思的說道。

  像自己,多賢惠!!

  李氏生了三子一女,自己說了什麼?

  當嫡妻就應該有嫡妻的大度!!

  原本以為,富察氏是個好的,哪成想,氣死自己了!!

  不行,必須得把富察氏現在的當家太太喊進來教訓一番,自己可是為了人家好,自己不幫著教訓一番,以後誰還敢娶富察家的姑娘!!

  “看嫂子說哪兒的話,呵呵,弘歷也不想的不是,更何況,之前四哥正好交了件差事下來,我還覺得和永謙一起辦,有些棘手呢,正好,弘晝回來了,到時候我們母子倆有商有量的,一樣的,不管是在西北還是在京城,都是替四哥四嫂辦事,呵呵。”

  寧華倒也不是說假話,自從十三放手,讓寧華和永謙一起來辦後,還真是遇到了不少事兒,永謙也是個大人了,雖然對寧華是挺禮遇的,只不過,他對這種差事還真心看不眼。

  覺得他是個將才或者是個能臣,怎麼可以幹這麼下作的事情呢?

  也幸好,現在雅爾江阿有點認清事實了,因此,偶爾會來監工。

  可有阿瑪來監工,永謙對這差事更加不上心了,使得現在變成寧華和雅爾江阿挑大梁。

  雖然寧華也和雅爾江阿提過,不過,永謙也都是三十的人了,還真不是雅爾江阿說幾句,永謙就會聽的。

  因此,寧華愁啊!!

  自己和人家額娘也算是朋友,人家臨死前也有交待過自己的,有些話,寧華又不能和永謙直說,哪怕真說了,你想啊,人家阿瑪的都聽不進去,更何況是自己的了。

  所以,寧華是覺得,或者弘晝回來,便能更改這狀況了。

  怎麼著,二人雖然不是同齡人,不過,怎麼說也算是有共同話題和共同敵人(年■堯)的人,畢竟好溝通,到時候,二人好好聊聊。

  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

  怎麼著簡親王的這頂鐵帽子在永謙頭上,總比去了別人頭上好,永謙怎麼著也有些香火情不是。

  “你那差事是暗的,也好,弘晝回來,本來就會閒段時間,也是委屈這孩子了,每次去西北都有事,是不是西北和弘晝犯衝啊,你要不要去法華寺給他掛盞平安燈,順便也幫我去掛盞平安燈。”

  寧華和皇后做妯娌多年,自然明白她的燈是為誰點的,因此便點頭答應了。

  不過,寧華愁的便是,回府怎麼和瓜爾佳氏說。

  畢竟對一個妻子來說,這種事兒,肯定傷心的,寧華可不想讓兒子和兒媳傷了感情。

  不過,和瓜爾佳氏說實情吧,又怕這孩子,以後在她表姐哪兒道說了真相,還真是件鬱悶的事兒。

  哪知,一切倒都是寧華多想了,寧華進院子的時候,瓜爾佳氏已經命人在收拾後邊的三間廂房了,見寧華過來,便抱著永旭請了安,然後寧華便命人把永旭給抱了下去。

  現在永旭九個月了,胖呼呼的,特別可愛,不過,長得不像知微也不像弘晝,倒是比較像小時候的弘歷,這讓寧華鬱悶得,特麼滴又不素弘歷的娃,為毛要像弘歷啊!!

  特別是永旭的那耳朵,特別的大,特別的厚實。

  因此是個人都誇永旭有福氣!!

  生在王府,還是嫡長,能沒福麼?

  而最讓寧華不喜的一點是,這小傢伙也特別喜歡的老虎,一看見院子裡掛的老虎畫像就咦呀咦呀用小手指著,能和畫像說半天話。

  或者哪家來竄門的小朋友帶著小老虎帽子,他就喜歡抓下來,往自己頭上套。

  你說這都沒見過真老虎就這麼熱愛,這倘若看見了真老虎,小傢伙會變哪樣啊!

  永旭在寧華懷裡膩歪了一陣子,便被奶啊娘抱了出去。

  “怎麼安排在你們後邊?”寧華問道,寧華原本是想,單獨安排個院子,畢竟,聽皇后說,那個戰士的遺孤都比永旭要大了,因此,最好是不要帶出來見人!!

  要不然,謊話不是立馬拆穿啊。

  “額娘,你放心,媳婦也不是那種容不下的,我知道你和爺待我都好,而且我把人家的孩子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看,以後他也會成為永旭的好幫手的,人心都是肉長的不是。”

  瓜爾佳氏倒是看得挺開的,雖然那時候知道這消息的時候,挺難過,畢竟前幾天彈劾自家男人的奏摺像雪片似的飛上了雍正的案頭。

  不過,在京城的兄長倒是讓嫂子來安慰過,再加上和別的貴婦們生活的對比,瓜爾佳氏已經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了。

  那個外室生的孩子,別說在婆婆哪兒,哪怕是弘晝心裡肯定什麼也不是,自己何必枉作小人呢?


☆、第四百六十章 養孩子是件費腦筋的事兒

  “你真這麼想?”寧華似笑非笑的問道,見瓜爾佳氏茫然的樣兒,便又道

  “你呀,想太多,有些事兒,我也不提了,這廂房不收拾也罷,等弘晝回來再和你解釋吧,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永旭的抓周,剛才皇后和我說了,永旭的抓周,會安排在長春宮進行。”

  “長……長春……宮?”瓜爾佳氏有些不明白了,自家的男人不是犯了錯了,怎麼還把孩子的抓周安排在長春宮?

  皇后不就是住長春宮,這說明什麼問題啊??

  難道,或者是因為西北的事兒?

  回想著婆婆剛才的樣子,瓜爾佳氏感覺自己有些明白了,看來,真正有外室的不是弘晝是弘歷!!

  是弘歷了,那永旭安排在長春宮的抓周,額娘剛才的樣子便解釋得通了。

  瞬時,瓜爾佳氏的心情便好了起來,便笑拉著寧華道,“額娘,爺應該趕得回來參加永旭的抓周吧。”

  “自然了,那可是他的嫡長子。”?寧華笑道。

  不過,婆媳二人卻想錯了,一直到永旭十三個月多了,弘晝才回來。

  弘晝一回來便抱著永旭不撒手。

  平時不管是寧華也好,瓜爾佳氏也好,或者一些親戚朋友也好,哪個不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這次弘晝回來得急,也沒在京城近郊做梳洗,然後直接進宮再回府,渾身一股子臭味。

  再加上鬍子也沒刮,臉也沒清洗的,完全屬於又髒又臭。

  寧華和瓜爾佳氏是只要弘晝回來就很高興了,壓根沒想到弘晝身上的髒和臭,至於奴才們更加不敢說。

  可永旭是誰啊,淳郡王府最最嬌慣的小主子,府裡的唯一的第三代,每天都是香噴噴,乾乾淨淨的。冷不丁突然有個大叔抱起他,還狂親他,最重要的,這人身上又髒又臭。

  永旭當然害怕了。立馬嚇得哇哇大哭起來,也是他還不會說話,要不然,肯定會喊,有拐子,額娘快來,有拐子!!

  “這臭小子,又胖又重了……”弘晝也不管永旭的不滿和不願意,抱著他便是又親又啃的。

  “行了行了,你快去洗洗。看,你兒子都不認識你了。”寧華意識到永旭是不喜他身上的味道,便笑著勸道。

  要知道,永旭真是個很好脾氣的孩子,不愛哭。也不愛鬧,看見誰,只要誰向他伸出手示意要抱他,他都願意讓人抱,包括長得一臉嚴肅的雍正。

  那日宮裡給他辦抓周,雍正為表示他還是很看重弘晝的,還特意在百忙之中來觀禮。

  永旭是習慣每個進來的人都會抱抱他。逗逗他,因此,他很大方的坐在桌子上,一見有人進來,便張開自己肥短的雙臂,流著口水笑得很嗨皮的示意雍正抱他。

  應該說。以前弘暉的孩子也好,或者是之前弘盼三兄弟的孩子也好,還真沒哪個孩子像永旭這麼熱情的。

  小孩子嘛,誰會喜歡板著棺材臉的雍正啊,是個孩子都不喜歡親近的。因此,雍正還真沒享受過孩子的熊抱。

  寧華每天見永旭第一件事,就是狂親他的臉頰,他知道祖母喜歡他,便也會回親,不過,小孩子嘛,口水那是源源不絕的,每次被祖孫兩個玩完,寧華肯定是被親得滿臉的口水。

  這是表達自己喜歡別人的一種方式,永旭很清楚。

  而本來吧,雍正板著那張臉,永旭是真心不想和人家玩口水涂滿臉的遊戲的,只不過,今天這麼多人來逗自己開心,永旭的心情也很好,因此,倒並不介意逗雍正開心。

  因為每次祖母不開心了,只要自己用口水涂滿祖母的臉,祖母肯定會立即笑得像花一樣。

  今天咱心情好,也涂下這個大爺的臉吧!!

  當永旭把自己的口水涂滿雍正的臉時,整座宮殿的人都傻眼。

  別說這事兒弘暉他們兄弟的孩子沒做過,哪怕弘歷這貨也沒對雍正做過。

  雍正猛的被永旭的口水包圍的時候,自然嚇了一大跳的,可由於沒這個經驗,而且又怕自己一撒手,會摔著永旭,便只能任由永旭涂了他滿臉的口水了。

  雍正那叫一個鬱悶啊,這祖孫倆都是一個德性,一個毀了自己一件最愛的龍袍,孫子更加大膽!!

  再然後,永旭見眾人都不說話,便再次抬頭看了看抱著他的這個男人,然後伸出自己肥嫩的爪子扯著雍正的臉皮,希望扯出一個笑容來,太不給面子了,小爺這麼親你,你也不笑笑的,最重要,也不親親咱,太討人厭了!!

  以後咱再也不和你玩遊戲了!!

  寧華一看不好,立馬從雍正懷裡抱過永旭向雍正道歉。

  雖然雍正心裡是極為不高興的,不過,再不高興也不可能和一個才一周歲的侄孫計較,更何況,今天還是人家生日,便笑著抹了抹臉,然後看著永旭抓周完,便藉口公務繁忙,又回養心殿去處理公務去了。

  “哈哈哈,我家永旭這麼厲害啊!!”弘晝洗乾淨身子刮了鬍子,抱著永旭,聽著寧華的述說,不知道有多開心了。

  而永旭還是很排擠弘晝的,老是不住的扭動著自己的小身子,想要離開弘晝的懷抱,跑到寧華或者瓜爾佳氏身邊來。

  雖然也有幾次差點成功了,不過,就他在猶豫是跑額娘哪兒還是跑祖母哪兒的時候,便又被弘晝給抓回來了,摟進自己的懷裡狂親。

  永旭對被抓回來,其實很鬱悶的,只不過,基於以前祖母和他說過,男孩子一天不能哭太多次,倘若哭太多了,會被妖魔鬼怪抓走的,因此,他才憋著小嘴,努力忍住,可天知道,他是真的要忍不住了。

  這個大壞蛋到底是誰啊!!

  到了晚上,寧華便從弘晝手裡接過永旭,打算今天晚上,自己便帶著永旭睡吧,讓他們小兩口好好親熱親熱。

  哪知,永旭又不幹了!!

  雖然祖母也好,可是每天晚上永旭已經習慣和自己的額娘睡了,怎麼願意和寧華睡的啊,因此哭啊鬧啊。

  而侍候完弘晝的瓜爾佳氏好像也有心靈感應似的,弘晝睡下後,便起身披著件披風便來寧華的院子看看。

  她倒不是說放心不下寧華,只是單純的想來看看?永旭是不是睡下了,哪知卻聽到永旭還在哽咽的聲音,便不由得心疼了起來。

  進去吧,會讓婆母誤會,可不進去吧,自己又心疼,便在院門口猶豫起來。

  倒是弘晝醒來沒見妻子,便召來丫頭詢問,才知,原來妻子擔心兒子,便趕去了自家額娘的院子。

  這妻子有了兒子,都把他給排第二位了,弘晝不由得了一陣鬱悶,以前妻子哪會這樣幹啊!!

  不止妻子如此,額娘也是,弘晝不由得吃起永旭的醋來!!

  弘晝的心思沒有瓜爾佳氏細膩,一見妻子站在院門口,便直接扣響了寧華的院子。

  而永旭好像也知道他額娘在門外似的,拼命的想往外跑,寧華被他折騰了一個晚上,早就累得腰骨酸軟。

  “額娘,你怎麼這麼晚還帶著永旭在玩耍啊,平時他也是這麼晚睡的?”弘晝有些鬱悶了,倘若每天這麼晚上,以後自己怎麼和妻子恩愛啊??

  “這不是他又哭又鬧要找他額娘嘛,我哄也哄不好,這孩子,白天看著脾氣不錯,晚上啊,脾氣真心不好,也難為你媳婦了。”寧華感慨道。

  本來還想說句,弘晝小的時候脾氣可好了,一個人睡也不怕,不過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永旭到底不能和弘晝那時候比。

  “額娘,那我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弘晝拍了拍趴在妻子懷裡,眼睛快眯成一條縫的兒子,和寧華說道。

  而到了第二天,弘晝便開始積極和永旭培養起父子之情來。

  這人的感情吧,都是相處出來的,更何況父子天性,弘晝是覺得自己肯定能在一個月內,和永旭建立起深厚的父子之情。

  可哪成想,現實永遠是這麼殘酷。

  首先是弘晝為了自己晚上的福利考慮,便把永旭移出了正屋,其實也不遠,就在花廳的隔壁,晚上永旭真哭了,他們夫妻也聽得見,更何況,還備了兩個大丫頭,兩個奶嬤照顧呢。

  你說平常自家的奶嬤也和白養似的,就幹著一些瑣事,弘晝深深覺得,不能這麼慣著她們,哪能白領薪水不幹活呢?

  可哪知,移出的第一天,永旭便開始鬧脾氣了。

  本來嘛,自從弘晝離開後,他便開始和瓜爾佳氏睡在一張大炕上,瓜爾佳氏也是為了晚上方便照顧永旭。

  不得不說,永旭也是個體恤他額娘的孩子,晚上臨睡前把過一次尿後,只要子時再把一次然後喝奶,你都不用怎麼哄,他就乖乖睡覺了。

  而且把尿喂奶他還沒指定非得是他額娘,奶嬤嬤也可以。

  因此,瓜爾佳氏真心帶著兒子睡不太累。

  可現在,永旭對於自己新的睡眠環境改變了,而且是很大的改變,便有所有不滿了。

  原先大大的炕,成了這麼小的一張,還搖啊搖啊搖的,太不舒服了。

  最重要的是額娘不見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要動手了

  這一切,全是那個討厭的人來了之後變成這樣的!!

  別看永旭還不會說話,可他早就懂事了,一周歲零點的他,雖然還只是四肢著地,屬於爬行階段,不過,大人說的話,他哪會不懂的!!

  加上弘晝說給他搬離出去的時候,也沒避著他,因此,永旭便把弘晝給記恨上了。

  哪個小孩子不調皮搗蛋的,因此,弘晝一開始的時候,還真沒查覺出兒子的不對勁來,直到一個月後,他才感覺出兒子對他的特別之處來。

  比方說,自己剛畫了一張很不錯的書畫,然後攤在書桌上,自己出去就換了件衣服,回來之後,那畫就撕破了,兒子呢,離書桌不遠的地方在攀爬著……

  又或者說,在自己的茶杯裡,倒些墨汁進去,或者自己抓只蟲放進自己吃的麵條裡。

  你說這麼小的孩子,你那個蟲哪捉來的??

  一開始的時候,弘晝只是想著府裡的奴才真應該要管教管教了,怎麼打掃衛生的!!

  居然會讓永旭抓到蟲子這種生物的!!

  不過,沒過多長時間,弘晝才明白,兒子專門和自己搞鬼那才是個問題!

  這壞小孩子太壞了!!

  不過,弘晝也沒感慨多長時間,主要是寧華和永謙在一次關於花樓的問題是,產生了具大的分岐,然後永謙便拍案走人,以後聲明,以後不會和寧華和作。

  寧華那時候?是鬱悶到了極點,又不是自己要和你合作的,這不是雍正不願意用你,咱給你個機會啊!

  有的時候是真想放棄永謙,不過,又感覺對不起人家額娘,而且雅爾江阿又親自上門道歉,寧華也不能說什麼。便只能招來了弘晝。

  讓弘晝和永謙去談。

  怎麼著二人是同一輩的,還都是男的,說不定,能談得了一處去。

  弘晝接手後。事情倒是順利了不少,至少永謙不再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雖然爭執還是有,不過,至少比和寧華搭檔強了不少。

  而在眾人眼裡那就是,弘晝回來後,頹廢了,看看,居然好學不學,向以前的九爺學習起來。人家永謙那算是家學淵源,可你怎麼也開始學做生意起來!!

  人家壓根沒想到,其實弘晝哪?怕是做生意,也算是有淵源的,至少人家額娘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啊!!

  而當萬花樓開起來的時候。一些吃飽了撐著沒事乾的御史理開始彈劾起弘晝永謙來。

  弘歷雖然遠在西北,不過,也不甘示弱,為了刷新他在朝堂上的存在感,也是每天一封奏摺的傳來。

  而最讓御史們感覺到鬱悶的是,原本嫉惡如仇的皇帝陛下,居然視而不見。你們說你們的,也不見人家傳召弘晝或者永謙來罵一頓的。

  最最可氣的是,人家前三天開業的時候,什麼怡?親王啦,莊親王啦,果親王。這皇帝陛下的三大鐵桿兄弟都居然還去喝了杯水酒。

  雖然人家一不找姑娘聽小曲兒,二不和姑娘談論詩畫的,不過,去坐坐,喝杯水酒。也很說明一個問題了。

  由於那時候寧華一開始給萬花樓的定位便是京城第一銷金窟 ,因此占地便極為的寬廣,至於裝修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雖然原先雅爾江阿的花樓確實也不錯,只不過,一個地方再好,待的時間長了,是個人也會疲倦的,因此,萬花樓一開,倒是吸引了不少的客戶上門。

  弘晝便開始忙碌了起來,不得不說,有的時候信息量還是很大的,可問題是,你要把一些人收集來的信息,分門別類的收集好,再提取有用的,還真是件難事兒。

  以前是寧華當樂子玩的,反正今天不分類,明天也好分,一沒誰給她壓擔子,二是以前的生活簡直是無聊到了極點,難得有這麼好玩的事兒,她自然上心了。

  可弘晝不一樣,他是件差事,再加上花樓還有那些鋪子收風的渠道不一樣,本來幹起來的心情就不一樣,因此,壓力可想而知了。

  本來寧華倒是想幫把手的,倒不是因為寧華心疼兒子,主要是現在永旭會走了,壓根不願意在屋子裡待著。

  除了吃飯和睡覺還願意待在屋子裡,別的時候,哪怕是下雨,也死活往外跑,誰也管不住他,你不讓他出去,他就哭給你看。

  你說現在瓜爾佳氏又懷上了,又不可能跟著永旭跑,寧華哪放心把孩子完全交給奴才們的。

  萬一有個啥呢,總得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不是,因此,寧華表示,自己現在當個幼兒園的園長,也很累人很鬧心。

  而且有的時候還得充當知心大姐姐的角色。

  自從金氏帶著弘歷的長子回府之後,皇后也下了旨,抬了金氏做側福晉,不為別的,就為這個庶長孫撐下腰。

  畢竟倘若金氏還是個妾,那麼庶長孫就要養在富察氏的名下了。

  皇后也是這麼過來的,自然知道了,應該說,富察氏的難處,她明白,她知道,她也懂。

  可是明白知道懂,是一回事,她不認可又是另一回事。

  她倒是不想故意抬舉金氏,可是不為了孩子嘛。

  誰讓每次弘歷來信的時候,都會提句,皇額娘,我兒子怎麼樣,長得平安不?

  你想啊,幼子現在才這麼一個孩子,哪怕是庶出,對皇后來說,也是很寶貝的,更何況,永璜長得不知道有多可愛,特別像小時候的弘歷,皇后怎麼會不疼在骨子裡的。

  弘歷不用多說,一句平安否,就說盡了萬千不放心。

  倘若不是要顧忌富察家的臉面,皇后是真心想把永璜養在長春宮裡。

  弘歷才這麼一個兒子,皇后是不敢冒任何險。

  因此,只能把金氏的份位提了上來。

  之前金氏有多恨富察氏,現在便有多會給她找麻煩。

  人家也是側福晉了,而且還有五爺的庶長子在手,一些在尋找靠山的奴才自然靠了上去。

  雖然富察氏還是牢牢的把管家權握在手裡,可是沒有兒子,沒有底氣!!

  五皇子府的奴才也都是內務府出來的,哪個不是眼睛長在頭頂的,哪怕富察氏再有手段,也壓不下全部去。

  因此,富察氏是一段時間便來淳王府上找寧華哭訴,希望藉著寧華的嘴,向皇后訴苦。

  可寧華是不想摻和人家妻妾的事兒,畢竟,上次富察氏為了對付金氏,差點害了自己的兒媳和孫子。

  寧華是覺得,妻妾之間的不可調和矛盾,自己可以理解,你要鬥不可以,但是,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扯上,倘若把不相干的人扯上,還不介意用人家的人命換取你的富貴,寧華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自然不是什麼聖母,可想要害她的親人,她也是不會允可的。

  因此,也只能勸勸她,一不會和弘晝說,在給弘歷的書信裡提富察氏的難處,二不會在皇后面前說。

  說句不好聽的,皇后哪會不知道的,那時候李氏和宋氏,還有那個死了的烏雅氏在雍正的後院裡那叫一個鬥得歡。

  皇后也是這麼過來的,可人家是怎麼做的??

  所以,寧華也只是裝傻充愣,每次在富察氏來的時候,便是好茶好水提供著,別的,很不好意思,咱也幫不上你的忙。

  弘晝在京城的事有阻礙,而弘歷在西北也是不好受。

  本來嘛,兄弟二人,有商有量的,弘晝負責出主意,弘歷負責往前衝,雖然現在弘晝的位置有寧遠代替,可畢竟不是同輩的,寧遠也不像弘晝,什麼話都會和弘歷提,因此,弘歷過得挺憋屈的。

  可是沒法子,自己必須留下,愛新覺羅的江山,必須掌握在愛新覺羅男人的手裡!!

  弘晝和寧遠聯手,除了打仗,別的時候和年■堯已經屬於水火不相容了。

  有的時候,弘歷在信中便會提到,這年■堯是不是腦子有病的,你說怎麼著自己和姨夫都在的,這貨居然好意思稱西北王的,特麼滴,老紙也不敢稱,你居然敢!!

  你說皇阿瑪怎麼還不對付他的。

  每七天,弘歷的抱怨的信總是會從西北軍中傳到弘晝的案頭。

  現在,兄弟二人之間的信件往來,頻繁了起來,一來是感謝雅爾江阿的投誠,二來的話,也感謝寧華教了他們一種信件來往加密的方法,哪怕信落入了別人的手裡,他們也未必猜得出來。

  弘晝去的信件對相來說平和些,和弘歷說些,咱花樓裡又來了色藝雙絕的姑娘啦,這個姑娘有什麼厲害的功夫了,還有朝堂上的一些動向。

  而弘晝雖然現在沒資格上朝,不過,感覺皇伯父開始要對年■堯動手了,因此,挺關心起遠在西北的弘歷的。

  西北三路大軍,除了東軍是嚴格掌握在弘歷和寧遠的手裡,中軍和西路軍是在年■堯的手裡。

  雖然弘晝是相信,皇伯父是肯定有所安排,不過,還真的是挺擔心的。

  畢竟現在西北可以說是剛剛稍稍的安定下來,倘若內亂一起,結果會如何還真是說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ps:

  感謝書友20100603060020253的粉紅票,謝謝親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 雙喜

  寧華是覺得,有時候,真的是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來,這邊,瓜爾佳氏還沒生下孩子,自己的侄女兒出了事。

  其實寧華一直是挺反對侄女嫁給武官的,主要是風險太大,特別是這種在開戰的情況下。

  不過,寧遠不聽,除了把女兒嫁給武官,還把次子和三子也帶上了戰場。

  用寧遠的話就是,倘若有事,有嫡長子撐著家便好,二子和三子是需要去拼前程的,而倒霉的老三,還沒成親,寧華那叫一個擔憂。

  怎麼自己身邊的男人,全部都是好武的呢,最重要,還是那種哪兒危險喜歡往哪跑的人。

  “唉,嫂子,你勸勸孩子,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還沒有孩子,到時候咱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給孩子再找個,你可派人看著她點,可別讓她尋了短見。”

  寧華今天去的時候,聽了侄女的陪嫁丫頭說的那些話,簡直是當初不應該聽寧遠的話,讓侄女這麼活生生去受苦的,還不如當初聽皇后的,就讓侄女給弘歷做側福晉呢,或者日子還好些。

  怎麼著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是。

  更何況有皇后和自己在,富察氏也不敢欺負得狠了。

  “妹妹說的,我都明白,本來我也是看著那個孩子是個好的,哪知道,人家婆家這麼不靠譜,又是個短命的。”小烏拉那拉氏也表示,自己很鬱悶。

  果然,找女婿找兒媳婦什麼的還是讓寧華來操心比較好,雖然容易較真,又容易糾結,可至少人家找的,都挺好的,看看自己的長媳和次媳。

  因此小烏拉那拉的想法裡就是,三子的兒媳也讓寧華來幫忙吧,讓她挑幾個。然後到時候再讓皇后幫著掌掌眼。

  寧華是壓根沒想到,自家嫂子會打這個主意的,回家還在感慨,要怎麼幫助侄女走出喪夫的陰影。順便和弘晝說說,看看怎麼給那個婆家一個教訓,特麼滴,你們送兒子上戰場,沒撈到軍功,現在戰死了,關咱侄女毛事啊!!

  居然還到處傳咱侄女剋夫!!

  簡直是欺人太甚了,居然還敢逼咱侄女殯葬!!

  特麼滴,這簡直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沒把皇后放在眼裡。更加沒有把聖祖康熙爺放在眼裡,知不知道不得殯葬的旨意是誰下的??

  那是千古一帝康熙下的!!

  弘晝看著在屋子裡氣得轉圈圈的寧華無奈的說道,“額娘,這事兒我看就算了吧,真鬧到皇伯父哪兒。你讓皇伯父怎麼處理?更何況,表妹不是回來了嘛,還不如你帶她去莊子上散散心,或者去寺廟也好,讓胖主持給她講講因果循環什麼的,更何況你想,倘若不是人家做得過了。表妹不是死了心,豈不是要在人家哪兒守一輩子寡?所以說,有得必有失,哪怕名聲差些,就憑額娘還有皇伯娘的本事,肯定能幫表妹找到夫婿的。倘若真找不到,表兄表弟們又不願意養,最多以後我幫著養好了,小魚兒也不會反對的。”

  “寺廟還是不要去了,萬一她放是放下了。然後想去出家那可就不好了,唉,現在你皇伯父熱河也不去,要不然,帶上你表妹,咱去一趟散散心也不錯。”寧華一聽弘晝的話,感覺也有些道理,便也不再轉圈圈了,只不過,心裡的那口氣還是放不下來。

  “熱河的話,今年好像聽永謙說過,會去,不過是十七叔帶著弘暉去,皇伯父不去,額娘倘若真要去,要不,兒子和十七叔說一聲?”

  弘晝是覺得,自家額娘還沒離開過京城去熱河呢,去趟也好,順便把表妹帶上,或者草原上粗獷的漢子能治療表妹的情傷呢!!

  “去熱河啊?”寧華有些遲疑了。

  好像自己走不開啊,這處處都需要自己啊!!

  看,瓜爾佳氏需要自己做她的主心骨吧!!

  雖然人家生過一胎了。

  至於弘晝有的時候也需要自己的幫忙啊!!

  至於永旭,好吧,自己承認自己是離不開永旭啦,這麼粉嫩嫩的孩子,自己怎麼捨得離開啊!!

  “額娘可以帶著永旭一起去啊,然後把表妹帶上……”

  好像感覺有些不太可能,不過,額娘倘若去和皇伯娘求求,宮裡未必不會同意。

  “你十七叔他們是去幹正經事的,我們這樣帶著一大幫子人去……算了算了,還待京城,真熱了,咱去下莊子上好了,省得勞師動眾的,這你皇伯父都不去,都忍得,我們小小的熱就忍不得了?”

  寧華反問道,也不知道雍正何時建造那萬園之園啊,在現代的時候,自己可是連帝都也沒去過的主兒,自然沒看見過遺跡了。

  可現在不同了,自己就在清朝,說不定,可以去住住,參觀那是肯定沒問題的,就是自己好想去住住啊,那感覺肯定賊棒賊棒……

  弘晝一看自家額娘的神情便知道,額娘又魂游了,便也不去打擾額娘,自顧自的幹起了差事來。

  而至於熱河之旅,寧華和永旭倒是沒去成,弘晝卻被弘暉給叫去了。

  寧華那時候萬份的慶幸,幸好自己沒和皇后提,要不然,大家都走了,留下媳婦一人在京城那可是極為不方便的。

  到了五月底的一天,皇后便把寧華給召進了宮,說有要事和寧華相商,之前寧華是幫侄女挑了幾戶不錯門弟的孩子,基本都是喪妻,家境一般過得去的,反正大家都是二次婚姻,誰也別嫌棄誰。

  因此,寧華估計是為了侄女的事兒。

  進了長春宮寧華才知道,雖然是婚事,不過,不是侄女的,是弘歷的。

  “皇后,這弘歷不在京城,給他指婚合適嗎?這讓誰去迎娶啊?”寧華有些鬱悶,你說你要指也讓你兒子看看先,萬一你兒子不喜歡呢?

  不喜歡冷落了人家,苦的是人家姑娘!!

  “玉嫻還小呢,明年或者後年迎娶都沒事,這姑娘啊是真真的好,知書達禮,溫柔嫻淑……”

  你確定你兒子好這口?那金氏可是奴才出身的,可得你兒子喜歡了……

  “十三弟妹也是很喜歡……”

  好像是你兒子納妾啊,皇后大人,不素怡王福晉哪……

  “弘墩和人家下過棋,說肯定得弘歷的喜歡……”

  噗,就弘歷下得那一手的臭棋,寧華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絕對又是對怨偶……

  “皇后,您看,您需要我做什麼?”

  好像做全福太太不合適,畢竟父母雙亡,公公也沒了,這種差事輪不上自己……

  “富察氏不是病了嘛,說去莊子上休養了,金氏也不懂,你幫一把,當然了,我也會叫許嬤嬤和桂嬤嬤去幫手。”

  “這自然沒問題了,其實有許嬤嬤和桂嬤嬤幫忙就行了,她們二人可是看著弘歷長大,弘歷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可比我清楚多了。”

  寧華和皇后閒聊會兒功夫,便把話題扯到自家侄女頭上了。

  “你呀,當初我就說,讓兩孩子親上做親,可你卻偏偏反對,現在,那邊才沒了半年,你急什麼……”

  鬱悶,又是老娘的錯,你特麼滴當初也沒堅持不是?

  “等過個兩年再說吧,怎麼著總得守個三年不是,才一年出嫁,到時候,又被御史攻擊,寧遠也討不了好,皇上對寧遠很是看重,可不能讓女兒的事耽誤了他的仕途。”

  “皇后說得也沒錯,過個兩年,那孩子的心也平復了,事情也淡了,親事也找得好些,到時候還請皇后多幫著看顧一二。”

  寧華賠著笑臉說道。

  “看你說得,難道她不是我的外甥女嗎。”皇后笑道,“對了,弘歷的婚事,你可別先和弘晝說,哪怕弘晝知道了,讓也他別和弘歷提,省得弘歷在西北分了心。”

  寧華聽了自然點頭稱是,就算皇后不說,她也不會這麼幹,畢竟,弘歷的性子還真是說不準的,萬一逃婚呢……

  到了八月初,瓜爾佳氏產下了一對雙生子,很好的繼承了她額娘只生兒子的優良傳統。

  那時候御醫也沒診出是雙生來,只感覺肚子有些大,不過,幸好瓜爾佳氏身體一直不錯,倒也算平安產下了兩個孩子,只不過,兩個孩子都比較瘦小些。

  御醫給瓜爾佳氏診過身子,說最好要休息個幾年再生,寧華也覺得,頻繁的生孩子,太傷身體,因此,打算等弘晝回來後,商量商量。

  讓她歇個四五年的,畢竟人家說女人生過一胎最好休息個三年再生,她生完第一胎才休了一年多些,現在又是兩胎。

  寧華可不希望兒媳會有個啥,反正都有三個嫡子了,哪怕不生也沒關係。

  等過完中秋,弘晝回來了,給那雙生子取了永璋和永琛。

  原本打算滿月的時候,好好給兩個孩子大辦的,畢竟永旭的滿月可是沒辦,可是弘晝卻說,滿月還是百日,都不大辦了,對外的藉口就說是兩個孩子體弱,不適宜大辦。

  寧華一想到這段時間朝堂上的爭端,便也同意了。

  年■堯終於倒台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夏天還會遠嗎

  雍正八年春 長春宮正殿

  “弘晝那孩子的婚事準備得如何了?”自從弘暉出了事之後,皇后這一年來都是休養著。

  也因為弘暉的事兒,皇帝也遷怒於她,雖然沒廢了她的位置,不過,有很多事也是直接繞過皇后自己行事,應該說這一年來,皇后過得也不怎麼樣。

  “皇后也知道,這其實就是為了安安皇上的心不是,呵呵,也算是對兄長和嫂嫂有個交待。”

  寧華原以為年■堯被雍正處理之後,自家弘晝的好日子便會來了,哪知道,也沒見得有多好。

  這四年多來,也就雍正四年那一年還算過得舒心,接下去的日子,簡直是噩耗一個接一個。

  四年的時候,寧遠正式接任了西北大將軍的職位,弘歷呢也在西北,擔任了副職。

  然後雍正五年春的時候,在一次戰事中,二侄兒因公殉職了,唯一慶幸的是,老二還有個兩子一女留下,除了女兒是庶出,兒子倒全是嫡出。

  雍正自然也是給補償的,可不管是爵位也好,金錢也好,都不如侄兒活著。

  而好容易大家都平復了心情,到了八月中秋進宮的時候,那時候寧華便向皇帝和皇后建議,是不是讓老三回來,老三到現在為止,雖然娶了媳婦,不過,還沒生下一兒半女呢。

  雖然咱身為皇親,身為大將軍的親人是應該以身作責,只不過,咱也折了一個嫡子在哪兒了,寧遠也在哪兒,也夠了,怎麼著也讓自家的嫂子小烏拉那拉老有所依。

  一個嫡子那素不夠的!!

  倘若西北真離不得他,那先回來個三年,到時候再去西北,怎麼著也給老三留個根。真有個啥了,咱也對得起人家侄媳婦和侄媳婦一家了。

  其實寧華也是客氣話,大清朝多的是將材,哪會離不了老三的。

  雍正說會考慮考慮。等過年的時候,老三到時候回京匯報的時候看。

  可哪知道還沒到過年,西北又傳來了噩耗,老三在戰場上失了蹤。

  一聽到失蹤的消息,別說小烏拉那拉氏了,寧華都倒下了。

  這三個侄兒之中,寧華那是最疼老三的。

  不為別的,因為另外幾個侄兒侄女年紀都和知微或者弘晝弘歷差不多,唯獨老三,出生的時候。弘晝都六歲了,正好可以說是填補了寧華那時候對孩子的空虛。

  因此,那時候寧華一去,就喜歡抱著老三不撒手。

  你說老三在戰場一失蹤,寧華就知道凶多吉少了。哪還會不倒下的。

  而到了雍正六年年初,得到的消息全是老三倒還活著,只不過,瘸了條腿,而且以後估計再也無法有孩子了。

  寧華那時候接到消息的時候,總能慶幸,還好還活著。只要活著便好。

  真不能生孩子了,那從老大哪兒過繼一個便好。

  只是委屈了老三的媳婦。

  本來是打算給侄女兒辦婚事的,那時候寧華和皇后也挑好了,只不過,先是老二,再然後是老三。把這事兒給拖了下來,然後等到快要辦喜事的時候,人家的夫家又出了事。

  說穿了,其實就是和以前老八老九的有些關係,被人告發了。再加上人家夫家認錯態度不積極,惹惱了雍正,自然處置了事。

  這種情況下,寧華等人自然不會把侄女推入火炕的。

  不過,人家夫家的親戚為了報復,便也極為的抹黑寧華侄女的名聲。

  由於之前本來就是喪夫的,因此,侄女兒的名聲更加臭了,那個夫家的還說,寧華的侄女是剋夫星諸如此類的。

  雖然弘晝和弘暉聯手打壓下了一批人,只不過,寧華侄女的名聲還真是臭大街了。

  再然後,到了下半年,老十三便病倒了,寧華雖然歷史不好,也知道,老十三屬於比較早亡的,不過具體哪年寧華還是不知道的,因此便有些擔心。

  只能天南地北的幫著找些適合老十三的藥材來,而這邊老十三病倒了,弘暉卻出了事情。

  應該說,自從弘歷去了西北之後,弘暉和弘盼三兄弟的矛盾是一日深過一日,雖然是比不得康熙朝九龍奪嫡的情況,不過,也差不離了便是,這是四龍奪嫡。

  弘暉以一對三,明顯是落了下乘的,哪怕是一些宗室之內,由於弘暉一向自恃甚高,並不故意去結交一些人,在宗室中的聲望也不如弘盼他們。

  至於現在宗人府宗令的小十六,也是個滑不溜手的貨,屬於兩不相幫。

  再加上弘晝並沒有特別的和弘暉關係良好,知微現在和弘暉也往來得少了,因此,寧華其實對弘暉的一些事情,並不是很清楚。

  等寧華知道的時候,已經是雍正下旨把弘暉圈禁的時候了。

  弘暉和年■堯的一些餘孽勾結在一起,還有一些老八老九的殘留勢力,趁著雍正出宮探望十三的時候,打算起兵謀反。

  在弘暉看來,他只不過是仿傚李世民罷了。

  可後世人,誰又因為這個事情,罵李世民?

  人都是善忘!

  他也不過是被弘盼他們逼入了絕境罷了。

  皇阿瑪又不願意給他定心丸,那麼,他只能冒險了,反正皇阿瑪的皇位來路也不正,皇位不也坐得很穩?

  弘暉一點也不擔心,只要他成功了,到時候自然不怕沒人投誠。

  可惜,弘暉是弘暉,雍正是雍正,弘暉最後還是輸了。

  弘暉的那些事兒,雍正早就知道了,不管是弘晝手裡的人,還是雍正手裡原本的粘稈處早就探聽得知了。

  雍正只不過是等著弘暉行動罷了,或者說,雍正不願意接受事實。

  那是他最最看中的嫡長子!!

  從登基上位後,在正大光明後寫的就是弘暉的名字。

  雖然有的時候,弘暉做的事,讓他略有不滿,不過,在這麼多兒子之中,他還是最看重他。一直想讓弘暉繼承他的位子。

  要不然,也不會給弘暉的嫡子取名為永璉了。

  難道這樣的暗示還不夠嗎?

  處置弘暉最最心痛的莫過於雍正,只不過,他也強撐著。虎毒不食子,他也只不過是圈禁了弘暉。

  那時候寧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真心不敢相信的。

  弘暉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小的時候真的很可愛,也很貼心懂事有禮,特別疼知微,雖然後來也乾了些蠢事,只不過,寧華是覺得,弘暉只要乖乖的。雍正說什麼他做什麼,不要做錯事情,九五之尊那個位置,很大的機會還會是他的。

  可哪裡想到……

  最重要的是,弘晝那是知道的。他居然沒和自己說,寧華是真心覺得有些自己是跟不上朝堂上的變遷了,再加上皇后也抱病,寧華便也自我封閉了起來,開始專心當起淳郡王府幼兒園園長

  處置完弘暉之後,雍正便封了諸子,像弘盼封了晉郡王。弘昀封了寧郡王,弘時封了惠郡王,連遠在西北的弘歷也封了寶郡王,立了弘墩,弘晝為世子。

  應該說,歷史在某個地轉了個彎之後。好像又回到了應有的軌道。

  雍正七年整一年,皇后都不理後宮之事,雍正自然也不會把後宮的事交到齊妃手上,而是交給了另一位玉妃手上。

  這一位玉妃算是雍正後宮的後起之秀,還是雍正二年的時候選秀進宮的。

  是鈕鈷祿氏家的姑娘。唯一慶幸的,人家的阿瑪也好,瑪法也好,都不叫凌柱,人家的瑪法叫尹德,是遏必隆之子。

  說起來,和曾經的十爺也算是親戚。

  玉妃進宮之後雖說不怎麼得雍正的寵愛,只不過,也算是封位最高的,封了玉嬪。

  倘若不是弘暉的造反事件,估計也就玉嬪到頭了。

  可偏偏弘暉的事情對某些人來說是危機,比方說是皇后,對玉嬪來說便是一個契機。

  弘暉那時候是陪著雍正一起去看十三的,離雍正十分的近,倘若不是玉嬪的兄長替雍正擋了一刀,弘暉說不定是真的成功了。

  論功行賞那是必須的,可弘暉畢竟是雍正的親兒子,本來發生造反這種事,已經很丟皇室的臉面了,倘若再讓人知道弘暉有行刺的事情,雍正的臉面更加掛不住,子不教父之過,因此,雍正把此事給瞞了下來。

  不能正大光明的封賞人家兄長了,自然是會多親近玉嬪了,再加上雍正也要顧全大局,一不能讓齊妃在後宮的勢力做大,使得弘盼三兄弟生出不應該有的心思,二是想打壓下皇后,因此,便把玉嬪抬為玉妃,讓她暫代皇后統領後宮了。

  寧華一向只和皇后關係良好,自然不會多進宮,再加上皇后病了,寧華的某些特權自然被收回了。

  正所謂一朝皇后一朝命婦,寧華對這事兒倒是看得挺淡的。

  這女人,婚前的一切榮寵在於阿瑪,婚後自然是夫君,到了寧華現在,自然是來自於兒子了。

  只要弘晝在雍正面前屹立不倒,咱為毛要去舔那玉妃黃毛小丫頭的臭腳,比咱女兒的年紀還要小來著。

  寧華表示,咱可是很有文人的風骨的!!

  這不,弘歷在西北立了幾個軍功,皇后又起來了麼,雖然還沒完全的解凍,不過,春天已經到了,夏天還會遠嗎?

作者有話要說:
  ps:

  推薦好基友大作,小芷更新很勤快滴,坑品絕對有保障,大家放心跳,作品:云云古代悠閒生活,作者:樹靜風芷,簡介:公府嫡女,空間種田。一個風華正茂的女子,在古代一段瀟灑自如的生活。


☆、第四百六十四章 是人都會有壓力

  雍正其實是個賞罰分明的人,對玉妃有賞,對皇后有罰,而對於弘晝,他也是賞罰分明。

  對於他認為最最優秀的侄兒,莫過於賞賜女人了。

  這一向是帝王的手段。

  基本上,弘晝現階段是挺滿意一夫一妻的,主要是看著對門寶郡王家的妻妾太鬧騰了。

  這還是弘歷不在府都可以這樣,倘若回來了,弘晝覺得,自己要想好地方搬才行,和弘歷一家做鄰居,自己的心情真心太受影響了!

  更何況,弘晝覺得,自己的小身板,未必受得了這麼多女人。

  而且自己有三個嫡子了,已經夠了。

  最重要的是,來個陌生的,萬一要謀害自己的兒子怎麼辦?

  另外就是娶進了門,怎麼著也得去寵幸吧,不去,對不起那新進來的媳婦,去了吧,對不起妻子。

  所以,為了一勞永逸,弘晝那時候便和雍正開口要女人了。

  讓雍正指個隨便不了解的女人,弘晝覺得,還不如自己請旨把表妹要來做側福晉吧。

  一來,也算是對得住舅舅舅母,二來,也能就近照顧表妹,三來,自家也沒啥矛盾了。

  反正表妹是個乖巧的,給個院子便可以解決了,雖然委屈了些,不過,現在表妹的生活也是如此,到了王府,怎麼著,也有個側妃的名份,自己知根知底,總比表妹再低嫁給不知情的男人好。

  對於這點,那時候弘歷也是贊同的。

  那時候還是弘歷提起這事的。

  畢竟他遠在西北,那時候也有聽姨夫感慨過的。

  因此,那時候他是拍著胸脯說,讓表妹跟他好了,怎麼著自家表妹,現在他也是郡王了,哪怕表妹嫁過人,不過。他做主,給人側氏還是行的。

  那時候姨夫自然是不同意,一來,是要顧著皇家的面子。二來,弘歷的後院在寧遠看來,還不如自己養女兒一輩子呢。

  第一次的婚姻已經估計給女兒埋下陰影了,寧遠寧可養女兒一輩子,也不願意女兒再嫁錯。

  弘歷也不是傻的,在西北這麼多年,自然比別人更加看得明白寧遠的心思。

  應該說他也覺得弘晝倘若娶了表妹不錯,哪怕真沒有感情,至少表妹可以安安靜靜的乾些她想乾的事情了,省得老聽府外的風言風語。

  至於瓜爾佳氏的名聲也會好些。省得別人老羡慕她和弘晝的一夫一妻,老說她是嫉婦。

  因此,才在一次和弘晝聊天中,提起了此事。

  弘晝自然也知道妻子的壓力,再加上雍正說要給他指婚了。因此,他便和寧華商量了再商量。

  寧華對這個意見其實是反對的。

  萬一侄女對弘晝有了想法,到時候真要和弘晝做夫妻了怎麼辦?

  畢竟是親侄女,自己是幫她呢,還是幫小魚兒?

  而且按照雍正會補償給寧遠一家的,估計也會給侄女安排個好夫婿,怎麼著。我們家也為大清付出了一條半人命,(老三現在可頹廢了)給姐姐換個優質的男人總行吧?

  因此,寧華覺得,還不如等雍正的聖旨呢,說不定會給侄女安排個好人家。

  雍正的眼光還是有的,至少是他指的。那個男人看在指婚的面子上,也不會對侄女兒差,當然了,雍正指的時候,寧華覺得。自己是可以幫忙出出意見的,比方說是那種父母不在身邊,或者是直接父母過世了的。

  侄女嫁過去也好做人些。

  寧華總是希望侄女幸福的,一個女人嘛,到了老,總是有兒有女的才比較幸福。

  不過,哪知道,不管是小烏拉那拉氏還是侄女,倒是都挺贊成的。

  寧華也就這個問題和侄女深談過。

  侄女的想法是,哪怕和以後的丈夫和得來,也未必會和婆婆一家合得來。

  而且她的名聲不好,底氣也不足,既然是未知之數,那自己何必冒這個險?

  還不如真嫁給弘晝,以求一片安穩場所。

  怎麼著婆媳問題總沒有了吧?

  而且她還說,倘若寧華真怕影響弘晝夫妻感情,她也可以進門後去任何一個莊子的,反正她是挺嚮往這種生活的。

  而且哪怕有天老了,永旭也好或者雙胞胎也好,怎麼著為了自己的名聲,還是會贍養自己的吧。

  嫁人,其實也是為了她額娘安心,畢竟額娘的時日也不多了,怎麼著,做為一個女兒,總得讓她額娘走得安心些。

  更何況,額娘當家和嫂子當家畢竟不一樣,哪怕兄長再好再疼她,男人總是和女人不一樣的。

  寧華想了想,也是有道理的,又和弘晝夫妻倆商量了一個晚上,大家終於敲定有弘晝去請旨,至於寧遠嘛,也讓他從西北求旨。

  雍正起先是不答應的,覺得,外甥女雖好,不過,都嫁過人了,屬於二婚了,哪怕給侄兒做側氏,那也是委屈了侄兒。

  更何況,這傳了出去,別人還以為自己有多不待見弘晝呢。

  再者說了,弘晝雖然現在是郡王世子,以後最多是郡王,可是倘若哪天自己沒了,就弘晝的本事,自己還是有信心,他能到親王的,這種事兒,自然要留著給兒子來加恩了,這也是自己一直沒進封弘晝的原因。

  弘晝倘若要進一步,更加需要政治聯姻,這不僅是做為皇帝需要付出的,皇子需要,皇侄同樣需要,要不然,如何拉攏八旗貴族?

  雖然雍正有很多的不願意,不過,最後還是被十三爺和弘晝聯手給勸服了。

  那時候,寧華是十分的感謝十三爺的,真的是,有十三爺在,啥事都能搞定,也是衷心的希望十三爺能多活幾年,有他在,有的時候,雍正和宗室之間的矛盾才能更好的調和。

  應該說,今年春天的選秀還是挺大的,由皇后主理,玉妃幫著打下手。

  包括雍正也答應,選五到八個充盈後宮,不過,位份不會太高,貴人頂天了,雖然如此,不過,還是讓很多朝臣表示很高興。

  其實那時候寧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心的不明白,皇帝充盈後宮,你們特麼滴又不素太監,高興個p啊,特別是某些漢官也高興,你說滿官高興倒正常,說不定,人家就能有閨女被皇帝看中。

  你們漢官又米這個機會,瞎高興啥!!

  後來轉念一想,人家皇帝納小妾了,或者他們也有機會和家裡的母老虎商量搞一兩小妾不是?

  畢竟前兩次選秀,皇帝也就納了一兩個,人家家裡的正妻肯定會說,看,皇帝老爺都就納了一兩人個,你房裡都有這麼多個了,還不滿足?怎麼著,你小日子過得比皇帝老爺還要舒心啊?

  可現在,皇帝老爺放寬標準了,怎麼著咱可以光明正大的也養小妾了吧!!

  寧華那時候還就這個問題和弘晝閒聊過,哪知弘晝卻笑道,“額娘,其實皇上也有壓力,可這不是沒辦法,身在江湖,人不由已,呵呵,我那天還和你兒媳婦說了呢,或者等永旭長大些了,或者我年紀大些了,也會納幾個格格庶福晉的……”

  弘晝還沒說完,寧華立即pai的一下打在了弘晝頭上道,“混賬,別人是人不鬼混往少年,你特麼滴年紀大了還想去鬼混,你是想氣死老娘是不是,好好的日子不過,你想幹嘛??”

  “額娘,你聽我說好不!”弘晝有些委屈了,這額娘太爆力了,也難為弘歷遠在西北還每次回信都要提提七嬸怎麼樣,想念七嬸的和藹可親什麼的!!

  和藹個p啊!!

  “額娘,我現在有差事,有的時候還要管管幾個孩子,你看我多忙是吧,可倘若哪天我手上沒了差事呢?”弘晝解釋道。

  雷霆雨露,皆為君恩。

  倘若以後是弘歷繼位,自己還好些,會成為下一個十三叔或者十六十七叔,可倘若是弘盼他們三兄弟的話,那可就說不好了。

  自己別說繼承阿瑪的郡王位置了,能不能混個貝勒還是個問題。

  其實可以說從弘暉出事後,有很多事都變了,有很多事便有些身不由已了。

  弘晝笑了笑跟寧華解釋道,“其實皇伯父之所以讓我娶名門貴族也是為弘歷鋪路,我感覺皇伯父還是很看重弘歷的,只不過,我們活生生的把這個機會給斬斷了,額娘,倘若我是為了弘歷犧牲色相,你認可嗎?”

  應該說原本弘晝是不知道的,有些彎彎繞繞他是真心不知道。

  可他不知道,並不代表弘墩會不知道。

  弘墩由於體弱,一直以為都算是跟在張廷玉身邊學做事,自然會知道一些事。

  張廷玉秉著萬言萬當,不如一默的方法做事。

  可弘墩不同。

  他自然明白,他和他阿瑪一樣,應該跳出來看,反正家裡的鐵帽子不會丟,哪怕不是他,也會是別的兄弟。

  可是鐵帽子帶不帶得住,和帶不帶得穩是兩回事兒。

  因為早年的經歷,其實弘盼他們早就視自己和弘晝為一體。

  而弘歷和弘晝別說京城的人知道,西北的人也知道,那對傢伙,就和哼哈二將,連體嬰似的,看見弘晝了,弘歷也不遠了。

  所以,其實弘墩早就被劃上了弘歷船上的標籤了,不管他自己是否願意承認。


☆、第四百六十五章 公差旅遊

  可以說十三理論上是不贊成弘墩和弘晝太過緊密,可是倘若和弘晝疏遠,又顯得太過刻意。

  而且弘墩的身子不行,那時候太醫便說,難以養成,現在養到二十好幾了,十三爺也感覺挺欣慰的,至少嫡長子還能跑能跳,這也和那時候寧華老贊助藥啊,補品分不開。

  而且哪怕是雍正也沒感覺出,老十三家的孩子和弘晝走得近有什麼問題,人家一向都是走一起的,倘若哪天不在一起了,雍正才會覺得奇怪。

  雍正很珍惜自己和十三的兄弟情,雖然和十六十七關係也不錯,可完全不能和十三比的。

  因此,對於弘晝弘歷弘墩三人形成的鐵三角,也很是欣慰。

  所以,弘晝和弘墩才會在京城不怎麼避嫌的往來。

  而寧華聽著弘晝這麼一說,便感覺,倘若最後不是弘歷勝出,那麼,自己一家還是挺危險的。

  弘墩還好,反正親兄弟多,可自己一家便不成了,雖然弘曙是完全的放棄了,不過,七爺可還有不少庶子的,寧華是打死也不願意七爺的爵位落到別的庶子的頭上的。

  自己逍遙了一輩子,可不想老了要看庶子的臉色。

  因此便和弘晝道,既然選擇了弘歷,那咱們只能贏不能輸,這奪嫡的大業,完全是把腦袋拴褲腰帶上的活計。

  必須小心再小心。

  奪嫡的最重要必須做的便是,不爭!!

  不說別的,就拿曾經的老大老八老十四他們來說吧,爭得那叫一個厲害!!

  可最後呢?

  老八老九的墳頭可都長了不少草了!!

  更何況,弘歷現在遠在西北,爭個p啊!!

  還不如擺好咱只乾皇帝你交待下來的差事,別的事兒咱不管!

  先得雍正的喜歡才是緊要的,至於別的,寧華倒是覺得。玉妃,那是一個多好的靶子啊!!

  之前人家代皇后統領後這宮,這人吧,只要享受過權利的*了。哪還能壓抑得住的?

  更何況是六宮之主,雖然雍正的後宮人數並不多,可那種感覺也是不言而喻的。

  倘若她生了孩子,那麼只要生下的是兒子,鈕鈷祿氏家族便和會弘盼為首的開戰。

  不管是朝堂還是後宮。

  到時候弘歷便可坐收漁翁之利了。

  弘晝聽了寧華的分析卻笑道,“額娘,現在要做的是不讓玉妃和齊妃聯盟,至於她們會不會爭,哪怕現在玉妃生下三個皇子,那也不可能和弘盼他們鬥不是?年紀在哪兒呢。”

  寧華一想。這倒也是,雍正好像只做了十三年的皇帝,現在可都雍正八年了,喵滴,就五年時間籌謀了。這還真是個問題!!

  完了,做生意自己還算懂些,政治那高大上的玩意兒,自己玩不轉啊!!

  寧華想了又想道,“我看,我還是做你們金錢的堅強後盾吧,至於別的。你們自己看著辦,你和弘墩都是聰明的孩子,弘歷有實力,反正咱就拼一拼,最多像弘暉這樣。”

  哪知,弘晝卻笑了笑。“額娘辛苦了一輩子,哪還有讓額娘操勞的道理……”

  寧華卻擺了擺手道,“現在永琛兄弟也上上書房念書了,府裡的事兒還有咱們鋪子的事,也交給你媳婦管了。張姑姑也在培養新的管理人才,好像我最空,我倒是覺得,和你皇伯交商量商量,下一趟江南!!”

  弘晝:額娘你不會是想公差出遊找藉口吧,不帶你這樣的……

  寧華看著弘晝打量自己的眼神便道,“我去江南,可是有很多事情可以乾的,第一,便是微服,怎麼著江南也是咱大清朝的稅賦重地,必須得去看看不是,我去和你們去畢竟不一樣,角度不同不是?第二,咱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茶園子,可以買幾個下來,雖然現在開了花樓,不過,你十三叔的意見還是挺不錯的,現在不是貨源有些跟不上了嘛,至於第三,你額娘我啊,這輩子就沒出過京城,這可憐滴,趁現在年紀還輕些,腿腳還利索些,咱也看看咱大清有多美,你說是不是?”

  本來弘晝還想勸勸自家額娘的,後來一想哪怕額娘和皇后說了,皇后同意和皇帝說,估計就皇伯父的性子也未必會答應,畢竟,額娘是女的,哪有女的微服的。

  所以他也懶得做惡人,便沒再勸了。

  而讓弘晝傻眼的是,皇帝居然答應了!!

  這特麼滴太不可思議了,皇伯父,你這幾日腦袋還正常不?

  “你也別奇怪,我可是找準了好時機的,嘿嘿。”寧華見自家兒子一臉呆呆的樣子,便笑道,“你看你十七叔吧,這幾年來,是不是每年都會往外邊跑幾個月的,我可是為了這次的江南之行,足足準備了幾年了,呵呵,你額娘我什麼時候打那沒把握的仗啊!!”

  機會那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寧華是打死也不會承認正好碰上雍正,然後死活扯著人家龍袍,和人家龍袍做著拉據的糗事的。

  反正雍正肯定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事兒,所以,寧華一點也不怕別人會知道這事兒!!

  弘晝看著自家額娘那一臉的得瑟樣兒,簡直是無語了,雖然不贊成歸不贊成,不過,口喻也下了,只能安排起明衛和暗衛來。

  這次寧華和老十七夫妻倆是裝做姐弟去江南探親。

  說起來,寧華和老十七的妻子也很是熟悉,人家夫妻人到中年,還一直沒有孩子,別說兒子了,連女兒也沒有,而御醫也檢查過,二人都很正常。

  因此,二人便在康熙時期便和寧華搭上邊了。

  基本上宗室裡,只要三年生不孩子的,寧華都知道,沒辦法,人家都要來告訴咱,咱有啥辦法不是?

  只不過,十七他們這對比老八那對更加奇怪!!

  按照寧華現代的生子秘方,人家也沒生出孩子來,而且都快有十年了!!

  老八那對慢歸慢,找上寧華後那也是三年生出弘旺那寶貝來的,因此,寧華也是百思不得齊解。

  至於十七弟妹現在也是有些走火入魔了,聽說哪兒的求子寺廟靈,便去哪兒,反正多試試無妨。

  而這次之所以夫妻同去,據說聽說某位大師能算,你有沒有子女緣。

  按照十七弟妹的意思便是,讓人家算算吧,倘若真沒有子女緣,她也不打算再吃藥了,吃了十幾年的湯藥,十七弟妹也好,老十七也好,都表示,這個苦咱真受夠了。

  而且是藥三分毒。

  因此,這三人很奇怪的組合便出發了。

  寧華會辦的差事,十七還是比較了解的,其實十七一直是不明白,自家兄長為什麼會把這種打聽人私隱的事情交給七嫂來辦,雖然女人是好八卦,不過,難道朝中真無人可用了?

  三人的目地很明顯,通州上船後,直奔杭州府。

  寧華原本的想法是,咱逛咱的,你們逛你們的,對什麼神神佛佛的吧,咱真沒興趣。

  倘若是那真有本事的,看出咱是穿越的來了,咱多鬱悶,自己可是絕對相信老十七對雍正的忠心的。

  倘若那沒本事的,自己浪費時間去幹嘛?

  本來出來的時間便有限,咱得用最少的時間游最多的地方,哦,錯了,是用最少的時間,找最多的茶園子!!

  這種出來公費旅遊的機會或者這一輩子就這麼一次!!

  寧華雖然想自由活動,不過,十七可不願意這麼想,那可是七嫂,萬一有個啥的,自己別說皇帝哪兒交待不過去,以後還怎麼面對弘晝弘歷啊!!

  別看著弘晝那一臉傻傻的呆樣兒,你以為人家好欺負,光看人家家裡只有一個媳婦待自己的那狠樣,便知道人家是一個多麼會克已的貨了。

  要不就是個真心怕媳婦的,要不那就是個狠角色。

  愛新覺羅家族的男人,哪會怕老婆的??

  哪怕不說弘晝光是看知微也知道,人家的女兒也不是啥好貨了!!

  那時候和弘暉打得多熱呼,親兄妹也不過如此,結果呢?

  弘暉出了事圈了起來,人家照樣帶著孩子出來活蹦亂跳,壓根沒惹進是非裡去。

  因此,十七強烈要求,大家必須一起集體活動,萬一有事,自己可抵不過那兩奇芭兄妹的聯手。

  不過,寧華倒也真是想太多,那個大師是個瞎子,人稱王半仙,只看半日,預約的早排到半年之後了。

  至於十七他們的號,那還是十七的門人幫忙排的。

  人家王瞎子幫忙看的時候,只看一個,而且你只能問一件事,一個早上只看五個“有緣人”。

  一般排隊輪號的時候,你便要交銀子了,當然了,倘若要插隊什麼的,交的銀子便是賊大一份了。

  本來寧華是覺得,自己就在門外等吧,讓人家兩夫妻去,誰知道,十七的門人還真是個特別熱情的人,一聽說寧華扮演十七的姐姐,便知道,寧華也算是個貴族,也當寧華是個虔誠的人,也給寧華排了個隊。

  寧華聽了那叫一個吐血啊,幸好,人家夫妻倆一組,自己一人單獨一組去面見,要不然,寧華打死也不願意進去。


☆、第四百六十六章 騙子!!

  “女施主想問什麼?”寧華進去坐在桌前,那對面的瞎子便問道。

  施主不是和尚稱呼信徒的叫法麼?這算命的時候也可以用?

  當然了,現在也不是糾結稱呼的說法。

  “大師,我是想問下我兒子的前程。”寧華收斂了心神,一臉虔誠的問道。

  “還請施主說一下您的生辰八字和您兒子的生辰八字。”

  那瞎子捋了捋下巴下的幾根毛,裝著一臉高深的樣子說道。

  “這個問我兒子的事兒,還要報我的生辰八字?”寧華一臉呆呆的問道,裝傻一向是咱的強項!!

  “大師讓你說就說,哪來這麼多廢話的!!”旁邊一個拿著拂塵的小童很不客氣的訓斥道。

  寧華自從七爺病倒,一直活得挺嗨皮的,哪怕是雍正和他家皇后也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這人吧,只要一順水慣了,哪受得了這個,更何況,你特麼滴還不知道是不是江湖騙子呢,居然敢和本福晉這麼說話,太不像話了!!

  寧華好容易壓抑住自己的怒氣,一直告誡自己,自己得好脾氣的,得和人家好來好去,要不然,下次哪還能這麼容易放出來的。

  因此,耐著性子報了自家嫂子的八字和二侄兒的八字。

  寧華的生辰八字,自己還是真不知道,年月日知道,可惜不知道時辰,因此,便把了自家嫂子的八字,沒辦法,之前有幫小烏拉那拉去寺裡點長命燈的時候,自己有看過,因此記得特別熟。

  那瞎子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算,然後又捋了捋那幾根毛道,“女施主生來貴不可言,不管是出身還是夫家。都是位極人臣……”

  廢話,從京城來的,一口子京片子,還能插隊。一次插兩個的,能不貴不可言麼……

  “可惜可惜……”

  “大師,可惜什麼?”

  “女施主既然信不過在下,何必還來算呢……”

  腫麼了,自己八字沒報錯啊,估計是在炸咱呢,蛋定,蛋定!!

  “大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我額娘和我說的是這八字沒錯啊……”

  “呵呵。女施主所謂的八字,那是一個將死之人的八字,按我推算,此人過不了今年的中秋,可我看著女施主。中氣十足,還能從京城遠行至這江南小鎮,想必不至於活不過中秋吧?至於這個兒子的,想必都快見白骨了吧,既然女施主不信,門就在外邊……”

  噗,不是吧。自家嫂子真不行了,另外,他怎麼算得出那二侄兒死了??

  畢竟,大清每一個時辰有多少的孩子出生啊,總不可能,這個時辰出生的孩子都和自己的二侄兒一樣。都死了吧,這不科學!!

  不過,現在這情況下,寧華只能很虔誠的道,“大師啊大師。咱這不是外地來的嘛,都是聽別人說,所以,我就這麼來試試,大師,你就看在咱從外地來,不懂事的份上,原諒咱一回吧!!”

  寧華一邊說著,一邊向小童遞上了一張銀票,足足一百兩!!

  哪知,那小童眼皮子也不翻翻,也不睬自己,至於那瞎子更加不出聲,寧華恨恨的又掏出一張面額五百兩的,那小童終於揮了揮那拂塵,然後那瞎子便長嘆了一口氣道,“看在女施主心誠的份上,我就為女施主解解惑,指點一下迷津……”

  一兩銀子折合rmb兩千元,特麼滴,六百兩銀子,這古代算命的,可比現代好混多了……

  “大師,我就是想請你問問我三侄兒的事兒,這夫妻成親很多年了,可一直沒有一兒半女的,你看,你能不能幫忙算算,我那侄兒是否還能在有生之年,得個親生的一兒半女。”

  然後便把老三的八字給報了上來。

  然後那瞎子又掐指算了算,然後便道,“你三侄兒子女緣薄,唯有向上天強求了,只不過……”

  還素銀子的問題吧!!

  “大師,銀子不是問題,你看,是作法還是賜藥啊??”寧華很豪爽的問道。

  老娘就不信了,你能讓一個斷了根的人,還能枯木逢春!!

  倘若真是這樣,你也不用待在江南小鎮了,老娘報告給雍正,直接送你豪華灰機頭等艙,目地的,十八層地獄!!

  能讓枯木逢春,誰最擔心,明顯就素咱雍正老爺啊!!

  “這樣吧,三日之後,我將會為前面那位施主開壇作法,兩位就一起吧……”

  那瞎子還沒說完,寧華立即跳起來反對道,“大師,這樣不好吧,你一次性做兩次,這不是會分薄一部分的啊,不行不行,銀子不是問題,單獨給我三弟做一次吧。”

  “大師是想著,你三弟和前面的施主怎麼著也是叔侄不是?”那小童幫著解釋道,“二人有血緣關係,一起作法,無妨的。”

  “大師你這就不了解了,剛才那位是我夫家的兄弟,我剛才給你的是我娘家的侄兒,哪來的血緣關係啊,那只是姻親,還是分開吧,至於銀子方面,只要大師你開口。”

  寧華那一臉的老娘不差錢,只要你給我做法的樣子,估計人家心裡是極度的暗爽。

  那瞎子又開始裝高人不說話了,那小道又道,“頻繁的開壇作法,對大師的身體傷害是極大的,女施主要知道,這可是逆天改命!!”

  這兩貨到底是算命還是看風水的啊?或者是二者不分家!!

  逆天改命不是風水上的說法麼……

  “這個我自然知道了,大師您說吧,時間地點,銀子真不是問題,我娘家的侄兒命苦啊……”

  寧華一臉悲痛的樣子引得那瞎子更加深信不疑了。

  終於好說歹說,寧華用了五千兩的高價終於使得大師答應讓他幫忙做法。

  寧華出了屋子後,十七夫妻還在院門外等著。

  “嫂子,怎麼這麼長時間……”十七上前問道。

  “大幸啊,弟弟,我娘家的侄兒有後了……”寧華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朝天拜道。

  十七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總的感覺怪怪的,畢竟,寧遠家的事兒,十七還是知道些的。

  因此,也不多說什麼便和寧華一起上了馬車。

  “怎麼回事,七嫂?”上了馬車,十七便問道。

  “怎麼樣,那大師和你們是怎麼說的?”寧華沒回答十七的問題,先問鈕鈷祿氏道。

  “那大師說我和爺沒有子女緣,所以,會幫我們開壇作法……”鈕鈷祿氏臉青青的說道,“大師說未必一定有效,還得看機緣……”

  十七看寧華撇了撇嘴便問道,“怎麼了,七嫂……”

  “那是個騙子,我說我哥家的老三成親多年還沒子嗣,他也說開壇作法,收了我五千兩的銀子,弟妹,我哥家的老三的事兒,你知道的吧?你認為,還會有親生子嗎?”

  寧華剛一說完,鈕鈷祿氏的臉立即刷白了。

  本來是想著,哪怕希望不大,或者也有可能不是,可現在……

  估計那騙子一算寧華侄兒的年紀,想著人家才二十來歲,估計心急了,但孩子嘛,總比自己這對三十幾的容易得不是,所以……

  “我這就叫人把他抓進大牢去……”十七也氣得臉發青,銀子不是問題,可是最最厭惡的便是騙子,雖然他也覺得,此人行騙的居多,不過,剛才又有一些是估中的,這才讓十七也升起了希望。

  “抓了豈不是暴露我們的行蹤?而且那人我倒覺得,還是有大用的。”

  “七嫂,我的門人知道我們夫妻過來,估計江南地界兒,大都知道了,這還有什麼暴露不暴露的。”老十七苦笑了下道。

  “這倒是,互通有無,可以理解,不過,那瞎子,還是有些用處的。”寧華笑了笑。

  “七嫂的意思是……”

  “那人會比我們知道更多江南地界的一些秘辛,抓進牢裡,豈不是太浪費了,還不如留著,這豬啊,得養活了才開宰比較有肉!!”

  寧華托著下巴說道,“我是和他約了十日之後作法,反正先和人家玩玩,裝著虔誠的樣兒吧,我還要去找茶園子呢,永謙倒是推薦了幾片不錯的地方,我喬裝去看看。”

  十七一聽七嫂準備和他分道,便有些擔心,“七嫂,我看還是一起吧,這我也放心些。”

  “你放心,弘晝派了不少人給我,我又不會往山溝裡跑,我這些日子就在幾個城裡轉轉,放心吧,倘若真不放心,你要不派幾個高手給我,暗地裡藏著,別給我瞧見。”

  寧華倒是出了主意,你說你媳婦是來求子,你來辦正事,咱是來買茶園子兼旅遊,順便替雍正乾些事兒,這在一起了,能幹得好麼!!

  十七見寧華主意已定,便只好答應了。

  寧華這次來,就帶了一個大丫頭,另外便是明衛和暗衛了,不管是明衛還是暗衛,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

  更何況,現在還是打聽和收風階段,因此,寧華倒是每天不是去一些平民的茶館子裡聽戲喝茶,或者便是去一些高檔的茶館裡飲茶,七天時間倒是把杭州城一些知名的茶館都去了一個遍。


☆、第四百六十七章 寶貝到底去哪了

  寧華的這一些舉動,別說盯著她的人看不懂,哪怕是十七也看不懂。

  這些日子,十七也著手處理了一些江南的事兒,應該說不管是現任的江南總督也好,江南總兵也好,全是雍正親信中的親信,因此,並沒什麼太大的簍子。

  因此,聽著媳婦說,寧華這幾天就這麼泡在茶館裡,便有些不明白了。

  你想啊,哪怕你不去辦皇帝要你辦的事兒,怎麼著,你也是衝著買茶園茶莊來的,你光是泡有什麼用!!

  也不打聽打聽的,因此,便在三人吃完晚飯的時候,和寧華提了起這件事兒來。

  “江南地界兒的人都知道我要來買茶園了吧?呵呵,現在茶園炒挺高的呢,都當我是傻冒不是?”寧華吹了吹茶,笑道。

  其實自己是沒習慣飯後一杯茶的,只不過,大家都如此,因此,寧華也習慣和人家一樣,端著茶碗吹吹茶,順便聞一聞茶葉的清香味兒。

  而且假裝抿茶,還能給自己一個喘息的空間。

  “十七弟可知道,這次皇上為什麼會答應我過來嗎?”寧華放下了茶碗笑著問道。

  理論上,寧華是根本不能來江南的,除非是陪駕,而且要是老七來陪駕,她還能跟著來,老七不來,她根本不能來,除非是太后也來了,那麼還有藉口,什麼侍候太后啊諸如此類的。

  要不然,寧華一個內命婦哪有資格來的!!

  這也是弘晝包括十七,弘盼三兄弟都不明白的事兒!!

  畢竟,寧華有的時候不靠譜,大家知道,可皇帝怎麼會乾不靠譜的事兒呢?

  十七便知道,七嫂是打算和他說些事兒了,便給了個眼色給妻子,鈕鈷祿氏便帶著丫頭出去了。

  屋子裡只留下了寧華和她的大丫頭。還有十七和他的貼身太監。

  “你也知道,現在十三弟手上的一些事兒,交給了弘晝還有弘墩,弘墩也是我家的常客。有的時候吧,我偶爾也會翻翻那些冊子……”

  寧華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那時候寧華交權給弘晝的時候,有和十三商量過,自己不幹涉弘晝的事兒,不過,能不能弘晝的差事,自己偶爾可以去看看。

  當然了,官方的藉口就是,咱身在內宅。好奇心重,好八卦,知道些私密事兒,咱以後和一些貴婦人相處的時候,也好明白某些事兒。省得得罪了人家也不知。

  不過,十三也不是個笨的,自然明白寧華其實是想幫兒子查漏補缺,在某些時候,哪怕是十三或者是雍正也不得不承認,寧華在發現八卦,哦不是。是發現一些線索的角度還真是和別人不同。

  專業和業餘的看法畢竟不一樣,或者說寧華用一種八卦的心態看政治方面,往往能和別人找出一些不同的蛛絲馬跡出來。

  因此,在雍正的點頭十三的幫助下,寧華便開始翻看起人家整理成冊的資料來。

  寧華這些年來,倒真是發現了挺多的。然後會把自己的疑點寫在冊子上,然後再抄錄一份,上呈給雍正。

  必須得讓雍正知道,咱是在做正經事的,真心不是八卦啊!!

  雖然咱是抱著八卦的心態……

  而半年前。寧華便發現了一件很古怪的事兒,和之前曹家李家有些關係的。

  自從曹李兩家抄家後,不管是寧華也好,雍正也好,都是發現人家賬面上的數是不對的。

  寧華是因為知道歷史,而雍正是直接和兩家有接觸過,自然明白人家貪污了多少銀子,心裡有把稱。

  而且江湖傳言,老九之前曾經把萬貫的家財讓李家給隱匿了,雖然寧華個人感覺是不太可信,不過,雍正卻是相信的。

  雍正也知道這兩家當家人曾經在江南的事情,因此也一直隱忍不發,這些年,兩家當家的過世,人家子孫一直這麼半圈禁在京城,雖然稱得上聽話,但是雍正還是不滿。

  而寧華則是相對的,想找出那筆被曹李二家共同收起來的銀子。

  銀子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是否能破解迷團,別的事情,寧華未必有興趣,可是曹家哎!!

  對後世十分有影響的曹家,寧華覺得,自己必須找出來,倘若真沒有,還曹家一個清白,倘若真有,也算把自己喉嚨裡的那塊骨給吐了出來。

  魔鬼藏在細節中,細節決定成敗,還別說,還真讓寧華憑著那些記載,真發現了一些事情。

  第一件是雍正元年,杭州城抬棺人緊缺,其實這事是被某此探子隨手這麼一寫的。

  由於是屬於隨筆性質的,寧華前幾次看也沒發現啥。

  倒是有一次,在給永琛他們兄弟講唐朝的故事的時候,突然感覺靈光這麼一閃。

  一閃以後,寧華便感覺有些很不對勁了。

  第一,要不就是那年杭州城死了很多人,要不然,抬棺人可稱不得是什麼熱門職業,這又不像現代,那殯儀館的還是事業單位編製,而且還有很多黑心交易和黑暗收入。

  這年頭,有些抬棺的純粹是自家親屬在乾的活計,除非是大富人家出棺才會使用上抬棺人,一般像杭州城這樣的規模的城市,也就那麼二十來個,有些還是那種臨時的。

  而第二便是,寧華抽調了記錄之後發現,那年杭州城死亡人數並不多,屬於平均數,那麼,怎麼會出生缺抬棺人的?

  一般抬棺都是六大壯漢或者八人,而且也不會是每天都有大戶人家過世的,雖然杭州城土豪是多,可大戶人家也有的是家丁奴才什麼的,因此,寧華便感覺有些奇怪了。

  然後寧華便讓人去找了那探子,順便又到了杭州城查證了幾點事。

  第一,是不是同一段時間,抬棺人都死於非命。

  第二,去查,那些抬棺人的家屬,問下,死了的抬棺人,他們死之前,接的幾單是哪些人家,最重要是死掉的那些人共同接的,倘若能有具體的,查一年,倘若不行,半年三個月都行。

  寧華一有發現,又推敲了幾次,便把事情告訴給了十三,十三一聽一方面立即上報給了雍正,另一方面,也派人來了江南。

  倒不是說不相信寧華的人手,而是十三覺得,倘若真有事兒,雙方一起查會比較好。

  而查出來的結果,可以說是很欣喜的。

  第一,抬棺的八個人都相繼在三個月內死亡。

  不要和咱說這八個人太相親相愛了,所以結伴下去繼續抬鬼去,特麼滴,這種事兒你別說和永旭說,永旭不會信,永琛兩兄弟也不會信好不!!

  第二,雖然有些死亡好像很正常,有三個在秋天去花樓裡的時候,因為爭姑娘,所以相互鬥歐,然後兩個是被相互捅死,一個則是去勸架的,然後摔下樓腦部著地死亡。

  寧華的探子回來只說,那花樓並不是很高大上的花樓,所以,哪兒的建築並不是很高。

  而一個是在街上因為看見被人調戲,然後出手相助,沒想到,沒幫得上那姑娘,自己反被人揍了一頓,據說第二日便死了。

  至於另外有兩個是到了冬天掉到河裡淹死的,還有一個更加搞笑,據說從來不喝酒的,卻在冬至夜裡莫名其妙喝了酒,然後醉死在大街上,第二天早上才被發現。

  最後一個是無緣無故在大年二十九晚上,上吊的,據說前一天還輸了銀子,估計是怕討債的人上門,所以,便想著一了百了。

  而最重要的是,沒人感覺這些抬棺人死了怎麼樣,只會覺得緊缺了,缺人了,畢竟人家是生活在最底層的,更何況,人家本來就是和那種東西打交道的,有可能某次沾染上了髒東西也說不好。

  因此,他們的鄰居也好,親戚也好,是走的走,搬的搬,寧華和十三等派去的人根本無法找得到他們的親戚朋友。

  更加無法知道一些事情。

  可哪怕不知道,也感覺是有蹊蹺了!!

  因此,便命人查,這八個人死之前共同有抬過哪些人。

  也幸好,一般抬棺這種事,大家都是集體合夥做事的,師傅帶著徒弟,或者兄長領著弟弟,因此,基本大家都是一塊兒行動。

  探子們很快便查出了那些死者,然後一個個排查過去。

  最重要的是查死者或者死者一家人的曹李兩家有什麼聯繫,十三還擴大到了曹李兩家的內眷娘家親戚。

  還別說,還真在杭州城找到了一個死者,和曹李兩家有這麼一點點聯繫的。

  這家家族是做磨坊,規格還挺大的,據說是百年老字號。

  而這家磨坊的老太君曾經是侍奉過孫氏老太君的,是人都知道孫氏老太君那是康熙爺的乳母,曹家李家之所以能得江南這肥得流油的差事,不就是因為他們的母親全部做過這差事麼。

  而這家磨坊之前之所以沒被查出來,主要是人家老太君自從嫁人後,不像別家,會去曹家打秋風或者別的,除了孫氏老太君病故的時候有上門祭奠,別的,你是真心看不出人家和曹家有啥聯繫。

  這也是當初沒查出來的關係。


☆、第四百六十八章 通通給我圍起來!!

  而雍正得知此事之後,便立即感覺出陰謀來了。

  而十三爺還偏向另一家。

  這家說來和曹寅倒沒什麼太大關係,倒是和曹寅的父親有些關係。

  應該說,到了這兒的時候,寧華和十三的調查道路便是分開了的。

  你看,這就是自己派人出去的好處了,倘若寧華只靠著十三的人,人家肯定只查自己的主子的事嘛,哪會來理你的,所以無論如何啊,自己手裡哪方面的人手必須得有。

  寧華那時候的推測是,或者說雍正匯報的時候是說,曹李兩家把財產隱匿之後,人家老太太便自盡身亡了。

  別告訴咱有這麼巧,曹李兩家的財產沒了消息十幾天后,人家老太太便會亡故的,據那時候去打聽的人說,人家老太太身體挺硬朗的,再加上抬棺人的死亡可疑事件,基本上雍正是覺得寧華這條路是挺對的。

  只不過,十三的分析也有道理。

  第一,人家磨坊雖然是百年世家,不過,在杭州城土豪滿地跑的城裡,那種,別說排不上望族,只能勉強稱得上是中層階段,你說這種家族,倘若得了曹李兩家的財產,或者是老九的財產,怎麼可能會不私下吞了的?

  畢竟,不管是曹李的,還是老九的,都有可能比人家近百年才能積下的財富還要多得多。

  第二,那老太太年紀大了,死了也太正常了,更何況,那八個抬棺人,不是還給曹璽曾經的親信郝蓮家抬過棺,而且郝蓮家現在還一直在淮陰那邊擔任著重要官職。

  要找不是找同是為官的更加妥當不是?同氣連枝不是?

  以前曹寅也好,或者他的子侄一輩也好,都有抬舉過人家,人家還和李家有那麼一點點的關連呢!!

  只不過。雍正一上位,由於人家和烏拉那拉家的關係不錯,再加上人家有孫輩也在京城當差,還挺得雍正青眼的。才逃過了清算。

  而那時候寧華反駁的依據其實挺薄弱的,第一,死的時間很可疑,第二,便是,既然人家只是中層階層的人家,為何要動用到八個抬棺人??

  數量多了些不是?

  而且那時候據人家的鄰居所說,抬的時候據說是異常的沉重,雖然人家親屬藉口說是那柳州的棺木上佳,可幫忙。別當咱沒有常識好不。

  八個壯年抬那麼一個老太太,哪怕再加上好的棺材,也不可能會感覺異常沉重的。

  倘若真會這麼重,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裡面還有個活人在。需要偷渡活人出去,可那時候好像並沒有說有啥犯事的人不是?

  所以這個被寧華給剔除了。

  第二,那就是棺材裡有寶貝!!

  要不然,你真的無法解釋那個棺材為何會這麼重!!

  雖然十三那時候也說是陪葬,不過,之前咱十三爺不是也說了,人家是中級階層了嘛。既然是中級階層,為什麼不留下寶貝讓子孫好過日子,而偏要陪葬呢?

  當然了,不排除,人家老太太特喜歡石頭,然後找了一堆石頭來陪葬。不過,會有這個可能麼?

  寧華那時候是沒和十三就這事繼續辯論下去,一來,人家十三也忙,二來。你挖你的,我推論我的,反正肯定有一個是不對的。

  咱也不比較,就當玩玩嘛,誰輸誰贏都不重要,都是為大清辦差不是?

  真是你輸了,咱也不可能混個鐵帽子的,咱真只是想確定自己的推論有沒有錯。

  應該說,這事兒,包括弘晝也不知道,一來是弘晝忙,二來,這純粹屬於寧華的好奇心發作。

  而可以這麼說,那時候來江南的人工作是極為出色的。

  人家很快就有匯報。

  第一,那個老太太和他夫君葬在一起,這個正常,第二,人家墓地附近有祭田,這個也正常。

  然後便有不正常的出來了。

  一般,祭田的莊子大概也不會有太多人,備莊子,一般是祭天田在城外,主子來掃墓的時候,中午便在莊子上吃一餐,再加上平常也讓這些奴才做些清掃工作,因此,一般就是一家五六口,最多不會超過十來口,畢竟祭田的莊子本身不會太大,這些人也夠操持了。

  第二,寧華派來的人,也有些武功底子,人家是立即發現了,那祭田的莊子裡,有會武功的人,而且這些會武功的人,還不下田,人家最重要是上山巡山,偶爾打打獵什麼的。

  這就很古怪了!!

  本來那些人是打算先探一探,比方說,挖開人家的墳墓出來瞧瞧,有啥的,雖然是挺不尊重人家的,只不過,這不是為主子辦事嘛。

  不過同行的一人卻阻攔了下來。

  倘若探到了什麼,那自然好,皆大歡喜,不過,也會有風險,肯定會打草驚蛇,到時候,跑了人,自己這幫人無法向主子交待,主子無法向上頭交待。

  二來,萬一沒事,盜墓這種事兒,畢竟是損陰德的事兒,你說他們幹的不過是探子,打聽人家是非的活計,何必自動招惹麻煩不是?

  因此,便來信到了京城。

  寧華想了想,便藉著十七來江南,也跟著來了。

  要不然,雍正哪有這麼好說話,肯放寧華來的。

  而寧華之所以告訴十七,主要是,寧華的人,把墓給挖開了。

  讓人很驚奇的是,人家老太太的棺材打開來居然是空的!!

  除了那屍骨,別的什麼也沒有,至於那棺材,也只是一般的棺材,據來報的人說,絕對絕對不可能是柳州的棺木。

  “那七嫂,只有老太太,不是很正常?”老十七聽說寧華的敘述便問道,這說不定就是寧華找的人打聽錯了呢??

  畢竟民間以訛傳訛的事兒可多了!!

  “是啊,是正常啊,所以,我的人現在把莊子上的人給控制起來了,現在要你做的便是,把那百年磨坊的人全部控制起來,一個都不許走嘍。”寧華笑道。

  要不然,咱告訴你幹嘛!!

  “七嫂,不能因為你一個懷疑,我就胡亂抓人。”十七拍了拍額頭說道,這樣完全便是擾民了。

  “你放心吧,我叫你幹的事兒,絕對靠譜,真的,你要相信我,倘若你不信,不聽話,我只能拿出我的法寶了。”寧華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的香囊裡掏出一枚通體碧綠的扳指套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這扳指你總認識的吧。”

  寧華指了指那扳指說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十七一邊跪下磕頭一邊心裡不住的罵著自家兄長,你說你怎麼能把這東西給七嫂呢!!

  要給也不是應該給自己不是?

  “行了行了,咱倆客氣啥,現在,讓人把人家的磨坊,宅子,還有莊子上的人全部給圍起來吧,派個一千的官兵估計也就夠了。”寧華掐指算了算,幸好人家不是什麼大家族,要不然,還未必圍得過來。

  圍起來之後,寧華照樣是每天下場泡茶館子,可這邊,十七便有些鬱悶了,畢竟下命令的是他,可人家犯啥事了,他也沒法和人家直接交待,這樣下去,可是很丟面子的。

  哪怕他貴為王爺,也得按規矩和大清律辦事。

  但由於寧華有雍正的那個常年戴在手裡的玉扳指,他又不好說什麼,便在圍起來的五天之後,又找上了寧華。

  “七嫂,你到底想幹嘛?和我直接說說,真的,是要審犯還是怎麼的,和我說下,我也好幫手不是?”

  “你急什麼,現在是他們急,我們急啥??”寧華解釋道,“現在我們越不審,周圍的民眾越好奇,你當我這幾天茶館是白泡的嗎?你以為我喜歡往一大幫子臭老爺們哪兒坐啊??我做的每一件都有用意的,知道不!”

  “我知道,自然明白了,要不然,皇上也不會這事兒交待給你,可是七嫂,咱倆是合作夥伴不是,在這件事上,你是不是能和我透個底,畢竟,現在外面是我擔著的。”

  “這個在理,我就和你說吧,事情是這樣的……”

  那時候寧華為什麼會強烈懷疑磨坊呢。

  還有一個原因是沒和十七交待的。

  那便是,人家從雍正元年開始,磨坊招夥計也好,宅子裡要買的奴才也好,居然嚴格了起來。

  招夥計是隻招原先夥計的家屬,而且是要那種在杭州城裡待了至少有十幾年的,或者祖上三代全都在杭州城裡的,必須要有十個鄰里為你作證,還有里長。

  至於奴才也是,那叫一個嚴苛,反正那種底細不清楚的,人家通通不要。

  對外說是有磨坊的夥計聯同宅子裡的奴才偷了他家的祖傳秘方,所以,為了他們的百年家業,只能如此。

  可這事吧,在寧華看來那是絕對的古怪。

  當然不排除是真的,不過,哪有這麼湊巧的!!

  一件是巧,四五件合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了,肯定有古怪。

  因此,想要派人混進去打聽事情便有些難了。

  不過,進去打聽難,可人家的夥計總會出來的吧?

  人家宅子裡的奴才總有放風日的吧?

  咱就等便是!!


☆、第四百六十九章 這不可能吧??

  應該說,有些內宅秘聞,是真心不怎麼容易打聽,因此,寧華大概只知道那老太太的棺材裡肯定有文章,因此便直接來了。

  而到了杭州城之後,和探子們做了短暫的交流,再加上這些日子在茶館聽到的,還有這幾天圍起人家府裡探聽到的一些事情,寧華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便是,那老太太沒有死!!

  而且已經命人注意起來了。

  倘若結果所料沒錯,估計那老太太便會出現了。

  “七嫂,這不可能吧??”說死的也是你,說還活著的也是你,合著,才能都讓你給說完了!!

  十七這幾天的心情是真心不怎麼的,首先是生子估計又沒指望,現在又被七嫂這樣瞞著,而對下面的官員,十七這幾天是強壓著,畢竟,人家的磨坊怎麼著也是百年老店,曾經先帝南下的時候,還得過讚譽的……

  等等,好像還真有問題!!

  畢竟江南的百年老店不是只有一家,憑什麼,是人家的磨坊會得先帝讚譽?

  倘若是像六必居,或者別的,那還正常,磨坊,先帝是怎麼碰也碰不到的不是?

  “來,你想,倘若是你,你願意為了你的舊主犧牲自己的性命?”

  而且還只能算是舊主的孫子。

  嚴格說起來,曹寅也好,或者兒子侄兒繼承他的位置後,和那老太君關係肯定遠了,老太君或者會為了舊主孫老太君去死,可肯定不會為了曹寅的侄兒去死,這不科學!!

  見著十七搖了搖頭,便又繼續道,“可人家的一切皆來自於孫老太君,倘若不去,曹家派來的人,肯定會乾不利於他們家的人。或者說,他們家有把柄被曹頫捉著了,要不然,他們的祭田哪兒怎麼會有武功高強的人?”

  “七嫂。你的意思是……”

  “應該說,人家是打算送老太君一程的,只不過,或者人家的子侄太孝順了,所以最後死的是僕婦,而那棺材中的老婦,便是那僕婦了。”

  寧華笑著解釋道,“其實說來,我們也得感謝一個人。”

  “誰?”

  “某個抬棺人!!”

  “不是都死了嗎?難道還還有……”

  “是啊,那個上吊的。呵呵,來了趟江南,真是沒白來,民間也有高人在。”

  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大概那時候曹家來人要逼老太太的時候,人家子侄孝順。估計人家也怕把事情惹大,所以,只能聽從人家的,用一個僕婦來假裝老太太的屍首,而把老太君送去了山上的寺廟。

  往外抬的,自然是哪個很沉很沉的棺材,在眾多親友的見證下。埋下去的,自然也是這個。

  可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又起了出來,把裝有僕婦屍首的那個棺材給放了下去。

  這也是怕萬一有人盜墓好做安排和準備。

  而這便是破綻一和二了。

  第一,那個僕婦的家裡人聽說自家的老娘給老太君殯葬。幫忙,這怎麼可能,自家的老娘哪會幹這事的,自己的老娘是什麼性子難道還會不知道?

  再加上,死了之後。也沒把屍首還給人家,人家家裡自然有意見了,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也沒法子。

  不過,偶爾散播散播謠言什麼的,總是可以吧?

  比方說在他們家被官兵圍起來的時候,人家就覺得時機到了,哪怕不是自己扳倒人家的,給人家插上幾刀總行,咱可是孝子!!

  第二,那起來出的棺材去哪了??

  那時候寧華來江南的時候有個挺大的疑問,那就是,那八個人就真的死了?

  畢竟一個接一個的死,他們之中的沒一個人會感覺奇怪?

  畢竟既然八個人一起合作,怎麼著也會了解彼此的性子不是?

  因此,寧華到了江南後又命人暗中查訪了那八個人有那麼一點點關係的親戚,或者是一些生前走得比較近的朋友。

  還別說,還真的找到了,就是那個上吊的人。

  “上吊不是說死透了嗎?”十七好奇的問道。

  “是死得透透的,而且那時候還有仵作檢查過,可你不感覺奇怪麼?我看那張證明的時候,第一次便感覺有些奇怪,後來到了江南,又私下看過幾個抬棺人,便更加感覺可疑了。”

  “怎麼說?”十七是真沒想到,自家嫂子在茶館裡也能做這麼多事,看來,自己是真要對她改觀了。

  也是,倘若七嫂不是這樣的人,皇上怎麼會放心把這事兒交給她的。

  “抬棺人畢竟是體力活,不是個個都壯實高大嗎?可是,你看看這紙證明上,看看那描述,那時候我便想到,會不會是狸貓換太子,因此,著重查的,便是這家,果然,讓我發現了,他還在人世,呵呵……”

  其實那個叫陳丙別看他最牛高馬頭,愣頭愣腦的,可腦子並不差。

  寧華一發現可疑,便把此人給控制起來問過了,此人一開始是什麼也不肯說,不過,是人麼都會有弱點,寧華雖然平時與人為善,不過,有的時候也是會乾嚇唬人的事。

  比方說把你的妻女抓來賣花樓去,或者別的,人家自然乖乖就範了。

  陳丙其實從頭三個過世的時候,便開始便知道壞事了,肯定是他們八個人知道了一些不應該知道的,畢竟,像他們這種活計,是苦力活,再加上不是家家戶戶說有人過世會請的,因此,別看每次都會得個大利市,不過,也屬於勉強養家餬口,餓不死妻兒。

  你說怎麼可能會三人約了去花樓的!!

  哪怕不是那種最頂級的花樓,一般的花樓去一趟,光是喝喝酒什麼也不幹,估計也要三人一年所得的利市,三人怎麼可能會去??

  最重要的是,別人不了解,他們團夥裡的人怎麼可能會不了解的?

  那三人在別人看來好像是鐵三角,可其實真的不是!!

  就在死的前一天,三人還因為分錢的事情吵過架,你說怎麼可能只經過一天,就會相約去花樓的??

  雖然有一個吧,確實是挺好色的,可是另兩個,雖然不是什麼善輩,不過,也不是那種會把銀子往花樓扔的人。

  除非是有人請!!

  倘若三人的離奇過世給陳丙是敲醒了警鐘的話,那麼接下去幾個夥伴的離世,便更加讓他惶恐起來,人也迅速瘦了下去。

  陳丙雖然知道出事了,可是並不代表能想出法子來,畢竟要跑也跑不了,身後還有一大家子呢。

  而他是家裡的頂梁柱身體消瘦下去了,自然被兄長給發現了。

  陳丙的兄長躺在炕上多年,雖然身體不好,不過,人家腦子比弟弟好使多了,聽了弟弟的簡述之後,便想到了偷梁換柱的法子。

  倒不是人家兄長心慈,主要是倘若陳丙倒了,兩家的收入來源都沒了,還不如由他去頂替陳丙,反正他也是好不了了,只是拖時間罷了。

  “那七嫂,那陳丙知道那棺材的去處嗎?”十七問道。

  真的埋在哪兒了??

  這是十七比較想知道的。

  “這得問磨坊現在的當家人了,倘若你心急,不如,就今天開審?”

  反正也是差不多時候了。

  你一把人家圍起來,立馬審遠沒有關了人家幾天審來得好。

  現在人家屋子裡的人自己夠亂了,畢竟是一般的小老百姓,沒有啥良好的心理素質不是?

  寧華見十七命人去提審了,便道,“你審男的,我審女的,咱倆分開,速度也好快些。”

  雖然寧華是不覺得人家的婦人會知道一些事兒,不過,一些蛛絲馬跡肯定會有些知道的,說不定可以推敲出來。

  畢竟真的當家人,說不定心理質素比較強硬,會比較難呢。

  磨坊的一眾人提了來之後,寧華便和十七一起,分開一個個審了起來,沒審過的,自然是讓他們在大廳候著,並且有專人看管著,特別注意那種有交頭接耳,眉眼往來的。

  應該說,不知道是這些磨坊的女家眷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人家的偽裝功夫是真的很好,人家說了一大堆的家族秘辛,可愣是沒一個說到有關財物的事情上面。

  哪怕有提,也只是家族財產一類的。

  至於十七哪兒倒是好些,明顯當家人是知道的,只不過,人家不肯招。

  十七哪兒是已經開始動用刑法了,反正到時候是看人家當家人的嘴硬還是刑法硬了。

  寧華審完了那幫子婦人,便讓人隔了道屏風聽十七審起那家主來。

  那家主只肯定承認自己的母親確實沒死,但死活不願意承認棺材裡面有貓膩,還詛咒把人家挖了墳的主使者。

  十七聽了是一陣不爽,雖然主使者不是他是七嫂,不過,詛咒七嫂和自己的有什麼分別的?

  倒是寧華,坐在屏風後,吹著茶碗裡的水,好像沒事似的。

  十七是打算再加重刑具,寧華卻阻止了十七。

  “七嫂,我倒是真不相信,他會不招,加重些自然會招了。”十七恨恨的說道。

  “他不招,自然會有人招,不是有三兄弟麼,詐詐另外兩個不就行了,何必非得他,說不定,會有別的收穫呢。”

  說著,寧華便把審問後宅女人的口供給了十七,十七拿來一看,瞬時瞪大了雙眼。


☆、第四百七十章 你假傳聖旨啊!!

  “七嫂,這不能吧,這……這……”應該說後宅裡有這種事兒吧,真的很正常不過,不過,這位大娘有這魅力??

  磨坊老太君的二媳婦,年過四十,在十七看來雖然是有那麼一點姿色啦,只不過,她怎麼可能和人家家主的長子嫡孫會在一起的??

  這不科學!!

  人家長子嫡孫,那叫長得眉清目秀,倘若你說他會成為雅爾江阿的菜,那也是有可能的,再加上人家還已經考中了秀才,你說怎麼會和自己的二嬸娘給搞在一起的……

  寧華翻了翻白眼道,“我哪可能瞎編,這不是分開審問問出來的嘛,人家長子嫡孫媳婦交待的,據說還是在老太君的那個葬禮上她給發現的,這媳婦也真夠苦的,發現了此事後,就被自己的男人給關了起來,嘖嘖,這可憐的小媳婦喲,長得眉眼還挺不錯的,就是被關殘了……”

  “會不會是被關起來,所以痛恨夫君,故意編造事實?”十七扣扣案幾道。

  “我幹事哪會這麼不靠譜的?本來是從老審到嫩,後來又再審了一遍,把疑問啊還有些交待的又重審了一次,人家二嬸也自己交待和侄兒非比尋常的關係了!!”寧華一臉洋洋得意的說道。

  這審八卦啊,審家族秘辛啊,自己最最內行了,怎麼著自己也是看過n多偵探電視劇和小說的人,理論知識賊豐富,正好這次給派上大用場了!!

  十七聽了不由得鬱悶了,端著那張活像便秘了好些天的臉問道,“七嫂,這個重要嗎?我們是要找那真的棺材!!”

  “怎麼會不重要?哪家的長子嫡孫不是當寶貝心疙瘩養的,我本來是打算再去問第三遍的。這不是看著你這兒有機會招了,我才懶得來第三次嘛……”

  寧華見著十七猛翻白眼便解釋道,“你想啊。人家當家人又不是老太君,這事兒和人家說說。你猜人家會怎麼樣?倘若這事兒給人家叔叔知道了,家變都有可能啊,別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哪個男人願意頭上帶著綠帽子啊,還是自己侄兒給帶的,哪怕那二叔是個太監也不可能忍受吧??”

  多好的威脅本錢哪!!

  這古人不是視名聲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嗎?

  更何況,人家老太君有那個奴性,人家家主未必有吧。當初聽自己母親的話,估計也是出於孝道,或者是被人威脅了。

  可現在,不同了。

  當初派官兵進去的時候,特別把會武功的人給特別捉了起來,有些自然是畏罪自盡了,不過,還是捉到幾個蝦兵蟹將的。

  這些人之中,只要全部串了起來,或者能找到呢?

  總會有些蛛絲馬跡的!!

  應該說。結果是很欣喜的,人家家主知道自己的兒子真乾了這事兒之後,只能招認。但他是確實不知道那真棺材埋在哪兒。

  那時候起出了真棺材,他家老太君的意思是為了安全起見,由老太君帶著幾個家生子奴才還有那幾個同來的會武功的人一起去埋的。

  回來之後,那幾個家生子奴才便被會武功的人給殺害了。

  雖然人家不知道具體地點,不過,倒是提供了一個很有參考方案的時間,人家來回不過兩個時辰不到。

  倘若挖掘不算,那麼再加上幾人的步行,估計也就是人家這祖墳方圓幾裡左右。

  再加上人家提供了大致的方位。寧華和十七便派人去挖掘了。

  這邊還沒挖掘出來,那邊在尼姑庵靜休的老太君的屍體便被發現了。

  寧華和十七接到消息的時候。趕過去,聽在驗屍的仵作說。應該死了不到四十八個時辰,同時去的,還有侍候老太君的幾個奴僕還有幾個尼姑。

  基本可以說是他殺,都是被毒死的。

  寧華聽說此事後,便命人好好檢查屋子裡留下的線索,然後便讓十七跟著他回去了。

  “七嫂,不查查?”或許以七嫂的聰明程度會發現啥也說不準。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哪還會有線索,哪怕有,也早被人搜走了,更何況這個老太君也不是傻的,十七弟啊,看來,我們只能挖了,幸好我們一早封了山,要不然,還是件麻煩事兒。”

  寧華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

  皇天不負有心人,半個月後,終於給挖到了那口傳說中特大特重的棺材了。

  寧華為了鄭重其事,還找大師和尚來念了念經。

  十七對寧華的這一舉動表示有些無語,裡面又沒死人,你念什麼經!!

  哪知寧華卻道,“這不是在地下埋了好些年頭嘛,萬一土地公不高興呢?咱哄哄他老人家,是吧,反正不就是費些銀子嘛。”

  你說自己都穿越了,能讓咱不相信這封建迷信嗎?

  大師們做完了法,便起出了那口棺材,打開一看,十七和寧華都鬆了一口氣,裡面雖然沒銀子,不過卻有很多珍寶,珍珠翡翠玉石那還只是小意思,裡面還有九隻鼎。

  寧華對玉石翡翠還有些了解,知道那些全是珍品,也知道鼎這東西吧,還真是非一般的東西,那絕對是個比較敏感的東西,想了想,便拍了拍十七的肩膀道,“我的任務是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十七聽了寧華的話,頓時覺得,誰TMD說七嫂是個蠢蛋的!!

  會說這種話,會避這種嫌的人會是蠢蛋??

  她是可以摞擔子,可自己能麼?

  她摞了,雍正最多只會說她做事虎頭蛇尾,可自己呢,自己敢撒手不管試試,那親王也做到頭了……

  寧華不知道雍正對曹李兩家的態度,更何況對於找這財物,也只是興趣愛好兼來遊玩,現在,公事順利辦完。辦私事去了!!

  來了趟江南之後,寧華更加深深的覺得,自家是真的缺銀子啊!!

  自家珠寶也不少。不過上等的總量完全不能和這棺材裡的比啊!!

  以後可是有三個嫡孫,或者還會有更多的呢。自己得努力賺銀子,要不然,怎麼好意思再讓弘晝他媳婦生啊!!

  養不活不是??

  寧華下了山便帶著自己的人騎馬回了去梳洗休息。

  哪知道剛梳洗完,便有奴才說十七爺求見,寧華便只能再次穿好了便服出去接客,哦,錯了,待客。

  “怎麼了。十七?我不是說了,你全權負責麼?”寧華覺得,他現在應該很忙才對,怎麼還有空來找自己的?

  “弟弟有三件事想問問嫂子。”

  寧華抬手示意他繼續講下去,“第一,能否給弟弟看看那天嫂子給我看過的扳指?第二,那個江湖騙子怎麼處理?第三,那棺材裡的那些珠寶我叫人在登記了,嫂子是這摺子上是你我聯合署名還是嫂子自己上摺子?”

  “摺子署我名幹嘛,這不是你來辦公差啊。我就是跟著來買茶園子的啊。”寧華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出風頭的事咱搶來幹嘛,這傳到了京城,以後自己怎麼在京城貴婦圈裡聽八卦啊!!

  要知道沒得探聽八卦了。可是會嚴重影響自己生活品質的!!

  “那江湖騙子啊?多拷問一二,還有那小童,小童年紀還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