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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G]隨身空間之耿氏舒雅 BY 遙遙一搏(四四X耿氏)

搜索關鍵字:主角:耿氏舒雅,胤禛 ┃ 配角:弘晝,四四府裏的女人們及康熙一家 ┃ 其他:BG,穿越,隨身空間,修真

【文案】
宅女舒雅也幸運的成為清穿大軍中的一隻小蝦米,對於這種幸運舒雅很是淡定,反正在哪宅著都是一樣的,自己又有隨身空間這個保命符在哪都沒差,對於自己以後會是清朝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荒唐王爺的額娘舒雅表示愛咋咋地……

內容標籤:仙俠修真 隨身空間 靈異神怪 穿越時空



☆、第1章 穿越、空間巨變

  舒雅睡得很不安穩,身邊好像有幾隻麻雀在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她不耐煩的翻個身慢慢地睜開眼卻一下子愣住了,這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在空間裡,該死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呢?還有那兩隻討厭的小麻雀看見自己醒了就一下子撲了過來一驚一乍、嘮嘮叨叨真是讓人受不了。
  舒雅不耐煩的準備下床直接走人卻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體,這時那兩個小丫鬟趕緊扶住舒雅輕聲抱怨:“格格,您大病初愈還是再躺一會兒吧!”舒雅暈暈乎乎的躺在床上認真回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自己這是在哪,作為一個經常泡晉江、起點的資深小說迷舒雅懷疑,不,準確的說是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穿越了,可到底穿越到哪裡還真是不好說。
  舒雅拼命的回想自己穿越前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會這麼“幸運”地穿了,她想啊想終於想起來她拿著那個在拍賣會上競拍到的和自己以前得到的那個藏著隨身空間的玉佩的另一半進了空間,空間突然發生異變把自己從空間裡拋了出來,然後就……。
  想到這舒雅趕緊摸摸自己身上還有沒有玉佩,要是把隨身空間弄丟了可就虧大發了,好在上帝保佑舒雅在自己的脖子上找到了那塊已經合二為一、完整無暇的玉佩,仔細看了看確定是自己曾經擁有的那塊後舒雅長長的出了口氣,甭管在哪只要自己的小窩還在其他的都是浮雲無所謂啊!
  舒雅這一番動作把那兩個小丫鬟都驚呆了,結結巴巴的問:“格格您……您這是怎麼了?您可是還有什麼不舒服?”舒雅剛想說話只覺得自己腦袋裡突然多出了一些東西,她強忍著頭痛仔細梳理那些多出的記憶,原來自己穿越到了已經被穿成篩子的康熙年間,那個大忙人四阿哥府裡,好在這丫不是個受寵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連玉牒都不上的格格耿氏,不過舒雅很是滿意這個身份,既然自己成了耿氏那以後的宅女生活就有了保障,這丫不受寵又是自己獨自一人住了一個小小的院子以後不會有人打擾,自己關上門可以悠然自得過日子。再則說咱以後會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荒唐王爺弘晝的額娘,老了以後還有兒子養活多美妙的前景啊!
  那兩個小丫鬟看舒雅一直不出聲急的團團轉,舒雅回過神來看見這兩個跟著耿氏,不對是自己陪嫁過來的子萱、子怡兩個小丫鬟,看的出對自己很是忠心,不過還是得看看她們的表現再說。舒雅安撫的笑著說:“看把你們緊張的,放心吧我感覺好多了,用不著這麼一驚一乍的,我想再休息一會兒你們兩個先出去給我準備點吃的。
  等子萱和子怡關上門輕輕退出去後舒雅立刻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玉佩,下床找了一根繡花針用力扎了一下小心的把鮮血滴在玉佩上,玉佩發出柔和的光輕輕消失在舒雅的面前,舒雅熟門熟路的進了空間立刻吃驚的張大了嘴巴,空間來了個大變樣,多了很多以前沒有的東西。
  比如那些廣袤的農田以前只有百畝大小現在足足擴大了十倍不止而且土壤顏色也變成了黑色;自己千辛萬苦種下的各種果樹和蔬菜面積也擴大了很多而且多了很多她根本就不認識也沒有聽說過的果子和蔬菜;除此之外更大的驚喜就是農田盡處出現了幾座連綿不絕的高山,有的上面種滿了各種珍貴的樹木如紫檀、黑檀、金絲楠木、黃花梨等等還有一些根本就不是凡間的物種如麒麟木等。
  有的山光禿禿的但是那些可都是讓舒雅直流口水的各種礦石山。果園旁邊的藥田土壤顏色從紫黑色變成了金色,裡面現在種滿了黃精、靈芝、普通的山參、珠子參、紫團參、藏紅花、何首烏、雪蓮等等,面積也比原來大了很多。
  藥田不遠處原來有兩個水池,池的四周是用各色形狀怪異的玉石砌成,池水清澈見底不同的是一個終年冒著熱氣,舒雅每天都要來這裡泡溫泉,另一個水質甘甜清涼舒雅每日的做飯、飲用之水都是從那裡取出。現在水池模樣變得更好看了,除了原來的溫泉池和飲用水池變化倒是不大除了溫泉池底出現了一些晶狀體外沒什麼特殊。
  令人意外的是又多出了四個水池,現在六個水池形成了一個花瓣狀,正中間的那個叫做靈玉池,池水晶瑩剔透,掬在手裡果凍一樣滑溜溜的,感覺很是爽快清涼,舒雅心想這怎麼像是傳說中的玉心精髓啊難怪稱為靈玉池,聞著那淡淡的清香忍不住就嘗了一口味道真是甜美比現代的果凍好太多了,一股甘流滑下咽喉,慢慢地流進四肢百骸中感覺口齒間瞬間延生出一種淡淡的美妙無比的回香,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仿佛浸透了絲絲靈氣,整個人既輕靈又舒適,感覺整個人融入了天地靈力之間……
  另外三個其中一個散發著淡淡的酒香氣是為酒泉;另一個散發著絲絲冷氣池底堆滿了一個個冰晶,最後一個是這六個水池裡面最大的裡面種滿了各色蓮花,這些蓮花皆不是凡品如:九轉金蓮、青蓮、千葉寶蓮、墨蓮……
  最後舒雅停在了自己的“書雅居”面前,這棟別墅可是舒雅當時學習了在空間裡找到的煉器術後斷斷續續花費了她兩年時間才煉制出來的,它可以根據主人的需要變幻出各種各樣的住處來,為了煉制這個寶貝舒雅可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舒雅走進別墅看到自己在現代時精心布置的一切都沒有變動才放下心來,走到書房發現除了自己以前收集的各種書籍外多出了很多玉簡和一些珍稀孤本,其中一個玉簡吸引了她的注意這裡面記載了這個空間的原主人是仙界的一位仙帝,仙魔兩界大戰時這位仙帝受了重傷,一些仙人就趁機想奪取這位仙帝畢生收集來的珍寶,不料彌留之際她卻把存放自己畢生收集到的珍寶和自己修煉的功法的空間封在一塊不起眼的玉佩裡,後來……
  玉簡裡除了記載外就是這位仙帝修煉的仙訣,這仙訣堪稱當時仙界頂級仙訣之一了,舒雅仔細看了看發現還挺適合自己這個懶人的,就直接把這玉簡的內容存入自己的識海裡。其他一些玉簡裡則是她收集的一些低級、高級修仙秘籍,這些可比以前自己只擁有一半玉佩時得到的那些煉器術、養身術要高級的多。
  舒雅正看的高興突然發現有人要進自己的房間裡就趕快閃出空間在床上躺好。


☆、第2章 空間探險

  子萱端著熱水子怡提著一個精巧的食盒走了進來,子萱放下熱水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扶起舒雅服侍她梳洗,舒雅看著子萱那輕柔的動作真是有點適應不了,看她這架勢好像就把自己當成了水晶娃娃好像一不小心就會碎了一樣,說話也是細聲細氣
  生怕驚了自己一樣,舒雅可沒有做林妹妹的潛質相反她可是別人見不得嬌滴滴、弱不禁風的模樣。
  雖然舒雅在現代時是一個宅女可是並不代表她不喜歡運動、不喜歡旅遊,相反她成為宅女很大程度上都歸咎於她得到的這個空間寶貝,空間裡肥沃的土地足足有一百多畝,就這還不算她的那一大片果園、蔬菜地和別墅後面的那個超大湖泊。她捨不得讓那些土地荒在那裡不管,空間裡的時間又是現實時間的五倍有餘,那些糧食兩個月就成熟了,雖然舒雅定制了一套德國原產的集播種、收割為一體的機械,空間裡的莊稼也用不著噴灑農藥和化肥但是舒雅還是感覺一年到頭都忙個不停,尤其是那些蔬菜更是讓舒雅頭痛不已。
  因此舒雅在現代時的生活並不是像那些真正的宅女一樣宅在家裡每天舒舒服服什麼都不用幹而是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很大一部分時間都花在空間裡了,當時舒雅還曾抱怨過為什麼那些小說裡的女豬的空間種莊稼收莊稼根本就用不著自己動手,只需要動動腦子就行了為什麼到了自己這裡就像老黃牛一樣累死累活?不過抱怨歸抱怨看著空間裡收穫的糧食、蔬菜和各種美味的水果越來越多時舒雅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現在自己穿越到了清朝以後空餘時間更是多了不少,更何況空間現在升級了空間內的時間已經是現實時間的十倍了,良田更是擴大了十倍看著那望不到邊的土地舒雅都有點不寒而慄,這麼多的土地累死自己恐怕也忙不過來,沒想到剛打瞌睡空間就送來了枕頭,只要自己修煉了這部功夫以後就可以直接用精神力種、收糧食、水果和蔬菜了,舒雅慶幸自己終於擺脫了整天忙忙碌碌小蜜蜂一樣的生活。
  舒雅笑著說:“子萱你也太誇張了吧?你家格格我難道就這樣弱不禁風嗎?”子萱手腳麻利的一邊服侍舒雅梳洗一邊不贊同的說:“格格太醫說了您這次傷了身體,可得好好休養才能恢復身體呢,您現在的身體可不就弱不禁風嗎?”子怡已經擺好了飯菜走過了瞪了子萱一眼輕聲安慰舒雅:“格格您放心您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別聽子萱這個大嘴巴胡說那有的沒的,您就寬心罷。”舒雅聽了她們的話真是哭笑不得敢情自己這個前身很有林妹妹的潛質“多愁善感”。舒雅故意岔開話題問:“現在什麼時間了?”子怡輕快的說:“剛過酉時。”舒雅在心裡仔細算了算酉時按現代時間算是17~1 9點,現在也就是下午五點多一點正是清朝用晚膳時,這古代人真是的一天怎麼就兩頓飯?這怎麼受得了啊?
  子萱扶起舒雅向飯桌走去,舒雅坐在桌子旁邊看著那些賣相還算不錯的飯菜:一碗燕窩粥、一碟雞絲捲、兩葷兩素四樣小菜,舒雅勉強吃了幾口就停下了,子萱和子怡勸著她多用一些,舒雅很是堅決的搖搖頭心裡暗自搖頭這飯菜味道真是讓人難以下咽,這些年來舒雅的嘴都被空間養刁了不是空間出產的東西她根本就吃不下去。
  子萱不死心的勸說:“格格好歹再用一些罷,這燕窩還是福晉特意賞下來給您補身子的呢。“
  舒雅絲毫不為所動:“我真的吃不下,這些還是你和子怡拿下去吃了吧!我再躺會。”
  子怡一臉的驚慌失措:“格格您又不舒服了嗎?奴婢還是去稟報福晉請太醫再來看看吧?”
  舒雅嘆了口氣:“我沒事,真的!我只是躺久了渾身沒有力氣罷了,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子萱手腳麻利的收拾了飯菜重新放回食盒裡和子怡一起退了出去。
  舒雅坐在床上還把床帳放下後才放心的進了空間,在果園裡摘了幾個蘋果和一把香蕉後啃著蘋果進了自己的別墅,從冰箱裡取出一塊雞肉和幾樣新鮮蔬菜動手在電磁爐上做了粉蒸雞塊、煎茄夾、乾煸四季豆、麻辣藕片四樣小菜,用電飯煲煲了一些紫米粥後又利用自己剛摘的水果做了香烤蘋果酥、快手香蕉派、香炸肉桂蘋果、焦糖蘋果蛋糕、香蕉果仁瑪芬等幾樣小點心。
  舒雅一邊愜意的吃著自己做的飯菜一邊暗自慶幸:“還好自從得了這個空間自己就想方設法建了一個風力發電站,這樣空間裡的那些電器都能順利使用,說起來這還是沾了空間原主人的光,要不是她留下的那些布陣之法自己又怎麼能照本念經的布了一個小小的颶風陣呢,就這一個小小的陣法就解決了自己的大難題——用電。
  自從建了這個風力發電站後舒雅就把液晶電視、電腦、電磁爐、冰箱、洗衣機等等電器都統統搬到空間裡來了,還把那套大型收割機也請專家改成了用大型電瓶驅動,以免污染空間。
  吃過晚飯舒雅到書房找出記載那套仙訣玉簡,拿著玉簡走出書房準備回自己的臥室,突然想起那個仙帝既然留下了修仙秘籍那也應該留下的有仙丹什麼的吧!舒雅想著反正時間充足乾脆就在這別墅裡探起險來,把別墅裡裡外外翻了個遍。
  沒想到收穫還真是挺大的,原來舒雅的這個別墅是一個三層的小樓,一樓超大客廳裡面擺放著液晶電視、DVD和一套經典吉斯沙發;一間大型廚房裡面整體櫥櫃、全套家電樣樣俱全;洗衣房裡面有舒雅忍痛購買的妙手6重洗、鞋呵護、蒸氣烘乾於一身的LG頂級滾筒洗衣機。話說舒雅原本只是一個小有餘資的上班族這些頂級的用品原本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自從得了空間後光是空間裡產出的糧食就讓舒雅變成了一個小富婆,更別提舒雅種下的那些個人蔘、靈芝什麼的值錢玩意了,隨便拿出一個就值了老鼻子錢了,因此在不差錢的情況下舒雅很是奢侈了一把。剩下的幾個房間就作為儲藏室了。
  二樓舒雅的主臥室裡面擺放著一張奢華的大水床,一套精巧可愛的布藝沙發,一個精緻典雅的梳妝檯上面擺放著舒雅利用空間裡種植的玫瑰和薰衣草提取的精油和玫瑰露及其他一些個純天然護膚品。出於女人天生對化妝品的瘋狂熱愛舒雅特意花大把時間學習了空間裡的煉制術煉制出了各種精油和花露(遙遙:用煉制術制這個也只有舒雅這敗家玩意做的出來。)。緊挨舒雅臥室的是裝有豪華按摩浴缸的衛生間,衛生間旁邊是書房,裡面除了電腦、打字複印機、彩色噴墨打印機外剩下的全是舒雅收羅來的各種書籍和空間留下的存放各種秘籍的玉簡。
  剩下的兩個房間裡原本什麼都沒有現在其中一個塞的滿滿全部是那個仙帝留下的煉丹用的各種晶石、材料和各種大小的丹爐。另一個房間裡擺滿了已經煉制好的丹藥,一個紫檀匣子裡面裝滿了或精巧、或古樸、或可愛的戒指、玉扳指、玉佩等裡面都是儲物空間。
  另一個黑檀匣子裡面卻只有一個楓葉花紋的玉扳指,舒雅下意識的滴血認主發現這也是一個儲物戒指只不過裡面布置了陣法可以保持裡面存放的各種仙花靈草存放千萬年也不會失去效用。這個玉扳指裡面裝滿了仙帝收集的各種仙花靈草現在全便宜給了舒雅,別的舒雅也不認識但是那些千年甚至萬年人蔘、靈芝還是能認的出來。


☆、第3章 主僕契約

  舒雅心花怒放的看著這枚已經隱入自己身體只留下了淡淡地楓葉痕跡的儲物扳指,這裡面可都是稀世珍寶啊雖然自己暫時用不著。
  三樓是舒雅為自己布置的健身房裡面健身器材很全,只不過以舒雅懶惰的個性用到的時候少的可憐,使用率最高的恐怕就是那個跳舞毯了。舒雅大致看了一下和以前相比沒有什麼變化。
  舒雅根據玉簡的記載從那多的讓人眼花繚亂的晶石、仙靈石裡面找出了一大塊在仙界也堪稱最頂級的玄玉石,並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它搬運到自己的房間鋪在房間一角,調息內息時坐在這塊上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對於能不能長生不老或者是成仙成道舒雅倒是沒多大興趣,她最滿意或者說是最盼望的就是修煉後精神力提高,能直接運用精神力在空間裡種田,這樣既避免了空間的土地白白空在那裡讓自己心疼個半死,又能結束自己苦哈哈的小蜜蜂生涯。
  舒雅現在的小身板還是比較虛弱滴,她把那塊玄玉石搬到自己的臥室後足足喘氣了半個時辰才緩過勁來,舒雅取出洗髓丹和養神丹各一枚服下後盤膝坐在那塊玄玉石上清空腦海裡一切雜念緩緩入定。
  足足五個時辰後舒雅才慢慢睜開眼睛,正準備起身走到穿衣鏡那裡好好觀察觀察自己有什麼變化沒有,誰曾想卻聞見一股令人噁心乾嘔的刺鼻氣味,舒雅全身僵直緩慢的低頭打量了一番自己,好懸沒把她嚇昏過去,只見她全身的衣服已經濕透皮膚裸漏之處全都是黑乎乎、粘巴巴一層污垢。她彷如被火燒尾巴的猴子一樣迅速的跳起來奔向浴室,在淋浴噴頭下面洗了一遍又一遍,就現在的狀況她哪敢去泡溫泉唯恐把溫泉水給污染嘍。
  直到把身上洗的不見一絲污垢後舒雅才滿意的出了浴室,心裡很是高興看來自己的身體已經慢慢的向外排出體內的毒素和雜質了,等到身體內的毒素和雜質完全排乾淨後修煉起來就會效果明顯的多了。
  舒雅看了看自己換下來的那套旗裝和身上現在穿的睡衣,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身上的衣服出空間,只好忍著那刺鼻的氣味拿著衣服走到一樓的洗衣房把旗裝扔了進去,按下開關讓機器自己轉起來。
  她自己則上樓進了書房找出儲存煉制術的玉簡,放出神識仔細尋找自己需要的主僕靈魂契約卷軸的煉制方法,找了很長時間終於找到了自己所要的東西,她連忙用筆把所用材料和步驟抄寫下來,然後到煉丹房找出所用的材料和丹爐。
  舒雅一絲不苟的按照玉簡裡得來的煉制方法一步步絲毫不敢也大意,托了舒雅剛剛修煉過修仙功夫的緣故,雖說她才剛剛入門但是精神力比起沒有修煉之前也可以說得上是雲泥之別,因此這次煉制卷軸還是比較順利成功的,這次舒雅一共煉制了二十九個主僕靈魂契約卷軸,看著這精緻小巧可愛的卷軸誰又能想到只要滴一滴心頭血就能讓這個人服服帖帖、心甘情願、毫無怨言的誓死效忠舒雅、絕對不會做出背主之事。
  以舒雅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在使用了主僕靈魂契約卷軸後才能有自己真正的心腹,如若不然自己豈不是整天都生活的提心吊膽嗎?她才不願意自己的生活變成那樣咧,舒雅決定把自己院子裡的人全部收為己用,其他的慢慢再說。
  舒雅把這些主僕靈魂契約卷軸收到自己的臥室裡面,然後慢慢下樓取出洗好的衣服換上,進了廚房從冰箱裡取出一盒牛奶放入微波爐裡加熱,愜意的吃了一些點心喝了一杯牛奶後舒雅才不情不願的出了空間。
  舒雅躺在這硬邦邦的木床上只覺得渾身不舒服,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無奈之下只好閉上眼睛按照仙訣慢慢調息,雖說效果不大但也聊勝於無。過了半個時辰後子萱和子怡走了進來舒雅立刻躺好假裝睡著了,子萱輕聲喚道:“格格、格格該喝藥了。”舒雅一聽真想睡死過去,那該死的苦不拉幾的中藥自己是絕對不能喝的,怎麼辦?怎麼辦?……
  無奈子萱鍥而不捨非得把舒雅喚醒不可,舒雅非常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子怡一看舒雅醒了趕緊扶著她起身,看著這兩個丫鬟關切的眼神舒雅實在是說不出來不喝藥,只好裝作喝藥的樣子把藥直接倒在空間的荒地上。
  子萱趕緊拿來了蜜餞讓舒雅去去嘴裡的苦味,舒雅吃了一顆就揮手讓子萱拿下去了,味道實在是不怎麼樣,比起舒雅空間裡那些自製的奶糖、巧克力之類的差到天邊去了。雖不至於難以下咽也好不到哪去。
  等舒雅喝完藥後子怡服侍舒雅在床上躺好,想起契約卷軸舒雅坐起身,裝作從枕頭下面其實是從空間裡取出兩個小巧的卷軸,非常鄭重地對子萱和子怡說:“你們兩個也跟了我很多年了,一直都對我很忠心。你們也知道我在這阿哥府裡是不受寵的,你們跟著我沒少被別人欺負,現在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不願意再跟著我現在就說出來,我絕不勉強而且會盡量求福晉給你們一個好差事的。
  子萱和子怡都大吃一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泣:“格格,是不是奴婢哪裡做錯了?如果奴婢哪裡做錯了您打也好、罵也罷全憑格格發作,只是格格千萬不能不要奴婢呀!奴婢以後一定會好好服侍格格的。”
  舒雅嘆了口氣下床拉起兩人說:“我怎麼會不要你們呢?我只是覺得跟著我這個無用的主子實在是委屈你們了。”
  子萱和子怡連連搖頭說不委屈,舒雅拿出那兩個小卷軸對她們說:“既然你們決定跟著我以後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說完示意她們用針刺破手指將鮮血滴到了卷軸上,卷軸發出柔和的金光慢慢隱入她們兩個的體內。
  子萱子怡吃驚的看著舒雅說不出一句話,卷軸隱入她們身體後她們腦海裡多出了很多以前不了解的知識,也了解到了自己一生都不能背叛格格否則魂魄會立刻煙消雲散,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不會有。自此後兩人更是對舒雅死心塌地。


☆、第4章 洗髓、忙碌

  舒雅打起精神梳理了一遍自己院子裡的情況,她在這四阿哥府裡的地位只比那些個侍妾高那麼一點點,就是連皇家玉牒都不上的小妾罷了,這府裡的格格侍妾比不得福晉、側福晉一般都是兩個或三個人住一個大院落,舒雅的前身因為不喜與人交往進府裡後就選了這個離四阿哥東跨院比較遠又比較小的院落獨居。
  對於這個狀況舒雅現在非常滿意,遠離那些爭風吃醋的女人既清靜少是非,又更方便一些。畢竟現在已經是康熙四十七年了,記得雍正皇帝的真愛未來寵慣六宮的敦肅皇貴妃小年童鞋明年就要進府了,而且四阿哥也將被封為雍親王,這府裡的女人將更加鬥得跟烏眼雞似的逮住誰都恨不得啃上一口,自己還是離遠一點看戲打醬油好了。
  反正這前身本就是個不受寵的,現在自己來了更沒有跌份到上桿子著跟一群女人爭寵的地步,什麼爭寵是為了讓四四愛屋及烏喜歡自己的孩子多一些在舒雅看來更是扯淡,自己的兒子幹嘛要讓四四喜歡?再說了四四的兒子比起他的老子康老大和他的兄弟們本來就少的可憐,再加上夭折的多了每一個在他心裡都是寶貝,用不著自己錦上添花。
  再者說她也不能和那些清穿前輩們比,人家都是心懷天下、憂國憂民、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為了怕四四被累死拼命拿空間裡出產的水果啦、靈藥仙草給四四補身子,自己可沒有那麼好心費勁心思幫他補養身體。
  舒雅是一個有點自私、無情的人,她歷來奉行自掃門前雪他人的事與自己無關,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頂著沒自己什麼事。舒雅從小父母就離婚各自又組成了自己的新家庭,因此她就成了爹不親娘不愛的孤兒了,她從小學開始上的一直都是寄宿學校,暑假寒假通常都是跟著保姆,大學畢業後父母更是給她一筆錢和她徹底劃清了界限。
  從小的經歷讓舒雅明白在這個世界上誰都靠不住,缺乏親情的舒雅對男女之情看的很淡,自己的父母都靠不住更何況沒有血緣的陌生人了,愛情這玩意兒太奢侈了自己享受不了,不過她倒是很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她發誓絕對會好好疼愛他或她絕不會像自己那不負責任的父母一樣的,沒想到這個願望在這陌生的清朝會有實現的機會,她竟然成了那個清朝最出名的荒唐王爺弘晝的生母,以前看清穿小說時舒雅就很欣賞弘晝的敢作敢為,活的瀟灑、恣意,怎麼不讓她驚喜萬分呢?
  舒雅覺得自己有空間以後還有一個好兒子,人生真是太圓滿了,至於四四舒雅對他沒有什麼奢望,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不入流的格格,既沒有向上爬的慾望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光空間裡那一大攤子事情就夠自己喝兩壺了。
  心情舒暢的舒雅顧不得裝虛弱了,連忙起身讓子萱扶著自己在院子裡溜達溜達,順便趁著天兒還亮著看看這個自己還要再住十多年的小院子,舒雅帶著兩個丫鬟慢慢的逛了一圈。
  這是一個兩進的小院,從院門到正屋有十多米算是庭院,三間正屋房屋為古代很常見的一明兩暗結構,中間是堂屋,東邊一間是舒雅的寢室,西邊則堆放了一些雜物。正屋東西兩邊各兩間的廂房,其中西廂房一間是舒雅的小庫房,一間住了子萱、子怡,另一間則住了兩個二等丫鬟綺蘭、綺雪。
  正屋與東西兩廂房後頭隔著六七米的過庭,過庭對面修建了幾間廂房兩個粗使嬤嬤和幾個三等丫鬟住在這裡,讓舒雅喜出望外的是自己院子裡竟然也有小廚房,只不過很少使用。舒雅決定以後就在自己小廚房裡自行解決了。
  轉了一圈後子萱忍不住開口勸道:“格格,回去吧,雖說才入秋可是晚上天已經涼了,您剛好一些可不能長時間在外面吹風。
  舒雅想著反正以後多的是時間也不急在這一時,就點點頭扶著子萱的手回到了寢室,梳洗換過寢衣後舒雅拒絕了給自己守夜的子萱,開玩笑要是子萱給自己守夜還怎麼進空間吶?子萱和子怡一臉的擔心本想再勸勸舒雅但是想到舒雅的神通也就退了出去。
  舒雅可管不了她們兩個心裡的想法,她正著急進空間呢。舒雅和上次一樣放下床帳在床上躺好後才進了空間,在院子裡轉了那麼一圈後舒雅感覺自己有點餓了,就進別墅裡面吃了一些上次摘的蘋果和香蕉就準備去泡溫泉。
  泡了很長時間溫泉後舒雅又去喝了幾口靈玉池裡的水順便挖了一些果凍模樣的靈玉髓吃了下去,舒雅是吃了洗髓丹和養神丹後才想起這靈玉池裡的水和玉髓也有洗髓伐毛的功效。自己空間裡這玩意多的是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幹嘛白放在這裡長毛呢?
  舒雅極力遏制自己還想繼續吃下去的慾望,這東西可不是凡品吃多了身體反而受不了,戀戀不捨的回到自己的臥室盤膝坐在玄玉石上修煉,凝神靜氣緩緩入定了足足十個時辰後舒雅才停下功法的運轉,這一次身上的污垢比起上次要少上很多,氣味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忍受了。
  舒雅起身去浴室洗了好幾遍才裹著浴巾出來,找了一套簡單卻不失雅致的運動服換上後把髒了的寢衣扔進洗衣機按下按鈕後就出了別墅,她根據自己修煉的速度仔細算了一下。要想達到能在空間裡運用精神力種收糧食、蔬菜或者是瞬移最少得半年以後,這段時間舒雅捨不得把那千畝良田白白浪費在那裡,反正她的現代化機械完全能使用,時間又多的是就算自己辛苦一些也比都空在那裡要好的多。舒雅不禁慶幸空間裡的莊稼用不著像現實中那樣除草、施肥、澆水、噴灑農藥只需要播種和收穫,如若不然自己累死也忙不過來。
  舒雅開著自己的大型播種機足足在地裡忙了一周時間才忙完,現在良田足足有千畝之多,她把其中一半種上了優質高產小麥,另一半則是種上了既高產又品質頂級的東北水稻。
  除此之外舒雅還留出了十畝地分別種了自己收羅來的越光米、池上香米、秈稻長米、黑糯米、墨江紫米各一畝,紫香粘玉米、水果粘玉米、黑豆、黃豆、紅豆、豌豆、綠豆、芝麻各半畝。這十畝地裡種的糧食舒雅是準備留著自己吃,她還特地把種子用靈玉池裡的水浸泡後才播種,這樣不但收穫後的糧食品質更好上很多,而且產量也有所提高。


☆、第5章 請安(上)

  忙完這些後舒雅累的差點斷氣足足在空間裡歇了兩天才緩過勁來,這兩天裡她沒事就睡睡美容覺、吃吃水果、修煉幾個時辰、泡泡溫泉外加吃美食點心日子過得很是逍遙,算著外面的天也快亮了舒雅換上那款式、顏色、布料都差勁的寢衣出了空間,躺在床上又睡了一會兒後就聽見子怡叫自己起床的聲音。
  舒雅懶懶的起身說道:“進來吧。”子怡和子萱帶著那兩個二等丫鬟綺雪、綺蘭端著熱水、洗漱用品、提著食盒走了進來,看到舒雅已經起身後各司其職、緊張有序的忙碌起來。舒雅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該去給四四的大老婆那拉氏請安了,舒雅對此很有怨言以後就得像公務員上班點名打卡一樣每天早早起床去請安了,不過怨言歸怨言以後這樣的日子還得過下去,而且時間絕對不會短滴。
  綺雪服侍舒雅淨面、漱口,子怡從櫃子裡挑了一件粉色的旗裝服侍舒雅脫下寢衣換上旗裝,又手腳麻利的給她梳了一個兩小把字頭,頭上戴了一套粉紅色珍珠頭面,舒雅看了看自己的珠寶首飾貴重的並不多,也是啊這前身留下的記憶來看,這耿氏在家時雖說是嫡女但因為額娘早逝並不得阿瑪和繼福晉的喜愛,也是一個和自己一樣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主,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也省的自己還要和她娘家打交道,專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舒雅就著不太清晰的銅鏡打量了自己一番,對子怡的手藝還是比較滿意的,制止了她要給自己化妝的動作,舒雅覺得就清朝這脂粉的質量還是能免則免吧。這時綺蘭拿來了一雙足足有三寸高的花盆底,舒雅立刻感到自己的頭隱隱作痛,天哪、還是來道雷把我劈回現代吧。穿上這玩意兒自己還怎麼走啊?
  儘管有著前身留下的記憶舒雅穿上花盆底走路還是搖搖晃晃想要摔跤,好在這幾個丫鬟沒有人認為舒雅不會穿花盆底而是認為她的身體虛弱子萱子怡和綺蘭連忙上前扶住舒雅,舒雅扶住她們兩個的手搖搖晃晃地走到桌子旁邊,早膳的味道也只能算說的過去,舒雅勉強自己吃了一點兒後就放下了筷子,咬著牙扶著子萱勉強起身去給那拉氏請安。
  一路上子怡就不停的勸著舒雅:“格格您身體還沒有好,福晉早說免了你的請安,您幹嗎不多休息幾天再去請安啊?您現在虛弱的連走路的勁兒都沒有回頭再折騰的越發嚴重可怎麼得了。”其實舒雅哪裡會是虛弱的走不了路啊,她是不會穿著這該死的花盆底走路,不過在其他人看來舒雅弱不禁風的扶著子萱的手還真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樣,於是誤會華麗麗的產生鳥。
  住的離住院遠了真是一點好處也沒有,終於看到了那拉氏的主院後讓舒雅一下鬆了口氣,終於到了NND這一段路走起來真是不近啊。小丫鬟給舒雅請安後打起了簾子,舒雅低眉順眼的進了那拉氏的房間。
  未來乾隆帝的老娘現在的格格鈕鈷祿.雲芷已經來了正不著痕跡的恭維那拉氏,看到舒雅忙親熱的拉著她手一臉的關心,這一番作態讓舒雅心裡一陣膈應真是有點不習慣,那拉氏也是一臉的關心的說著場面話,看著她們倆一臉假兮兮裝模作樣關切的樣子舒雅心裡冷笑幾聲但面上卻是一臉感動地開口:“這都是托爺和福晉的福奴婢才能這麼快就能康復,奴婢對福晉您的感激之情真是用語言難以表達呀!以後奴婢定會日日在菩薩面前為福晉祈福,保佑福晉您身體健康、永葆青春。”
  那拉氏微笑得體的和舒雅她們兩人又說笑了兩句。舒雅不耐煩和她們繼續周旋就趕緊把想在自己院子小廚房開伙的事情報告上去,那拉氏沉吟了半響才緩緩說道:“這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大事,再說你這段時間身體一直不好,那些個補身子的藥也離不了,這樣一會兒我就打發翠玉去交代給秦順讓他帶人把你的份例送過去。”舒雅見自己的目的達到倒是真心感謝她兩句。
  這時四四的小老婆們陸陸續續都來了,舒雅悄悄的站在一邊打量著這些各具風情或嬌媚動人或端莊俏麗的美人。烏喇那拉.慧珠梳著中規中矩的兩把頭,把子頭正中是一朵紅色富貴牡丹,旁邊簪著一支點翠琺琅蝶戀花簪,又斜插了支金鳳朝陽釵,臉上薄施了層胭脂,耳上戴了對點翠東珠耳墜,一身的紅色的花緞如意襟旗袍,整個人很是端莊秀麗。
  側福晉李氏李氏則穿了身玫瑰紅的緞子旗袍,烏黑的秀髮梳得發亮,顧盼生輝,頭上插了支碧玉銜珠鳳釵下方又戴了串一朵碎鑽攢成的珠花,耳上綴了兩顆碩大的東珠,身段婀娜多姿,皮膚細膩潔白,嬌美動人的臉上細細抹了胭脂水粉,更襯得她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十分的頤指氣使。
  也難怪李氏這樣猖狂她現在可是養著四阿哥唯一僅存的兒子倒霉蛋弘時,就連那拉氏輕易也不和她對上。
  鈕鈷祿。雲芷看著倒是一個老實本分的,整天都是圍著那拉氏打轉,也很是得那拉氏的青睞。看著她一身一身清爽的寶藍旗服頭上也只是中規中矩的帶著一副珍珠頭面,要不是舒雅知道她是個厲害的還真被她給矇蔽了。
  格格烏雅氏是德妃的遠房侄女,在府裡仗著德妃的勢力很是囂張跋扈,她穿了套玫瑰紫花緞如意襟旗袍,配上珠光寶氣的首飾倒是顯得富麗無比;武氏則是一身淺粉色的素花緞旗裝硬是突出了她的嬌媚動人,相比之下宋氏的容貌就差很多了,不過她的身材可是很惹火的堪稱魔鬼身材。
  其他的那些個侍妾舒雅大致看了一下容貌個個都挺不錯,她不禁暗自感嘆四四的艷福不淺。
  舒雅正看得起勁突然那拉氏的大丫鬟翠玉進來稟報:“福晉,爺回來了。”這一下那些鶯鶯燕燕個頂個的精神,都眼巴巴的看著門口。舒雅看著那些熱切的如狼似虎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真是太可怕了四四您老保重。


☆、第6章 請安(下)

  小丫鬟打起門簾四阿哥帶著近侍高無庸走了進來,那拉氏忙起身帶著眾人給大老闆請安,四四冷淡的說了聲:“起咯。”說完走到主位上坐下,依舊是一副泰山壓頂也面不改色的冰山模樣讓偷看的舒雅暗自佩服這丫定力了得,話說要是乾隆那渣看著這麼多的嬌媚入骨的美人一臉春色期盼的看著自己一定得意的找不到北,話說四四你真是不解風情的冰山。
  那拉氏的身邊的另一個很是得力的大丫鬟翠珠手腳麻利的端著茶杯走了進來,悄然無聲的把茶杯奉上立刻就退了出去,這速度看得舒雅直咋舌,天哪果然冰山身邊不是人人都能呆的住的,沒一番功力怕是會凍僵啊!
  四四那清冷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福晉也坐下吧!”那拉氏一臉感動地行禮謝恩後儀態優雅的坐在四四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一臉憤恨不情願的扯著帕子的李氏心裡很是得意:“任你李氏再怎麼得寵能坐在爺身邊的始終只有我這個嫡福晉,哼,不過是一個漢軍旗出身的奴才秧子就是請封為側福晉也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而已,仗著生了個兒子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哼,如果不是本福晉的弘暉早早去了……不過好在爺是個重規矩的,府裡的大權又牢牢握在自己手裡,以後慢慢的有的是機會收拾她。”想到這裡那拉氏不由得笑的更加的賢惠大方。
  舒雅偷偷抬頭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四四一番,只見他堅毅的臉龐,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裡好像埋藏著千年玄冰冷峻璀璨,眉色淡雅,鼻樑高挺,薄唇輕抿,處處張揚著高貴與優雅的氣質,也難怪這些女人如此瘋狂了,可惜不是自己的菜呀!
  四阿哥不是乾隆那渣沒有在嫡福晉面前和小妾眉目傳情的愛好,再則這時候進後院明顯是有事要和福晉商議,無視那些女人饑渴、發情勾搭他的眼神,直接厲目冷冰冰的一掃陰沉著臉開口:“給福晉請過安沒事還不趕快退下。”福晉趕緊一臉賢惠笑著說:“原就沒什麼大事,各位妹妹今天就散了吧。”
  舒雅一聽今天自己算是解放了也顧不得欣賞李氏怎樣的咬牙切齒擰著帕子行禮後不甘不願的扭著小腰顰顰婷婷的走了,也管不了烏雅氏、武氏及其他格格侍妾臨走時還一臉嬌羞的向四四拋媚眼試圖再次勾搭大老闆,只是低眉順眼的和眾人一起行禮後迅速的退了出去。當然她也不會腦殘的走在李氏前面,反正她穿著花盆底走路難受的緊原也走不快,就只是走在眾人中間扶著自己丫鬟的手一步一步挪回院子。
  扶著子萱的手好容易才慢慢地走回自己的院落,進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甩開那礙事的花盆底,子怡趕忙拿來了一雙軟底的繡花鞋給舒雅換上。舒雅坐在椅子上喘了口後對子萱說:“去把我院子裡所有的丫鬟、婆子、小太監全都叫來我有事要吩咐,子怡你去外院守著有人先進來稟報。”
  舒雅覺得如果不能把自己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小太監收為己用,那豈不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落在有心人眼裡,這樣的事情舒雅絕對不會允許出現,更何況以後自己還準備把那荒唐兒子生出來呢,要是自己院子裡的奴才都擺不平怎麼護著兒子?
  她也懶得威脅、拉攏一類的手段,見效慢不說自己現在既沒有那麼多銀子也沒有那個閒工夫。直接用煉制好的契約卷軸多好既見效快又安全省心。子萱的辦事能力很是讓舒雅滿意這才沒有一會兒功夫就帶著院子裡所有的奴才進來了,舒雅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們一番,還別說就自己現在小小的一個貝勒格格的身份就能有這麼多的奴才侍候,待遇還真是挺不錯,難怪那麼多的女人上趕著給這些阿哥貝勒做妾。
  舒雅身邊一等丫鬟是子萱、子怡,綺蘭、綺雪是二等丫鬟,除此之外還有冬梅、紅梅和秦嬤嬤三等粗使丫鬟、嬤嬤,外加秦忠、趙元兩個看起來很機靈的小太監。
  舒雅懶得和他們多費口舌直接開門見山:“你們也知道我這個格格歷來是個不得寵的,我也不管你們背後的主子是哪個,要是你們不願意繼續跟著我這個沒有前途的主子我絕不會勉強你們,而且我還會贈送你們一筆銀子也算全了我們主僕的情誼,要是你們想繼續跟著我這個主子那以後就忘了你們背後的主子一心跟著我,背叛我的人我會讓他淒慘無比。”
  這些人都考慮了很久想著就算是自己現在說不願意跟這位恐怕回去主子也饒不了自己,還不如賭一把直接跟著這位呢,至少這位更好侍候一些,打定主意後一個個都是賭咒發誓絕對會忠心不二,舒雅不耐煩聽他們這些口不對心的胡話,直接拿出了七個卷軸讓子萱拿來一根長針讓他們每個人滴上一滴血。
  聽完舒雅的要求眾人立刻驚呆了,一個個猶豫不決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房間裡的氣氛壓抑的讓這些人簡直喘不過氣來,過了很長時間綺蘭狠狠心上前刺破了手指把血滴在一個卷軸上,卷軸發出柔和的金光慢慢隱入她的體內,等綺蘭消化了卷軸帶給她的信息後驚喜莫名,本來她就不是別人的探子只是一心服侍舒雅的,這下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向舒雅謝恩。
  她彷如做夢一般僅僅是一瞬間腦海裡就多了那麼多以前從來不敢想的知識,至於只能忠心於主子這一條對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本來她就是一心服侍主子的。舒雅擺擺手讓她先起來,綺蘭起身站在子萱旁邊,眾人都偷偷打量綺蘭就這一會兒功夫仿佛她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怎麼說呢好像多了一些自信,少了很多小家子氣。看到這裡這些人也都一個個咬牙向前按照綺蘭的做法在那精緻小巧的卷軸上滴上自己的血。等卷軸隱入他們的身體後已經明白這一生就只能效忠這位主子了,就連一絲背叛的心思都不敢有的。因此皆是恭恭敬敬的真心實意的重新給舒雅行禮請安。

☆、第7章 整頓院子

  舒雅看著這些人現在都真正成了自己的心腹了也就毫不猶豫的大方賞賜他們每個人五兩銀子,本來舒雅是準備多賞賜他們一些的,但是她仔細梳理梳理前身留下的記憶發現自己現在手裡的銀子真是不寬裕。
  其實這丫現在對銀子的認識是有誤滴,話說她一個現代小宅女對這些不了解也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尤其她經常看的那些清穿小說裡面描寫的吃個飯動輒幾百兩、甚至上千兩就認為每人賞賜五兩有點少了,就算有前身留下的記憶那位主也是一個不通俗物的,因此當她看到這些丫鬟婆子高興的一個個都合不攏嘴了,還有點摸不著頭腦呢。
  直到後來當她知道自己在四阿哥後院裡每月的份例銀子只有少的可憐的二十兩時,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呢。
  舒雅從前身留下的記憶中了解到她的那個阿瑪對她可謂是冷淡到了極點,本來她阿瑪就不喜歡自己的結髮妻子,連帶著對女兒也是直接徹底忽視,更不用提舒雅額娘去世後他立刻把自己的愛妾扶正為的繼福晉後對女兒的態度了,雖不至於虐待但很少能想起有這樣一個女兒,要不是前身被指給四阿哥做格格,他根本就不會捏著鼻子陪送了二十四台嫁妝外加5000兩銀票和一個小店鋪、兩個莊子其中一個小湯山的莊子,另外一個倒是就在京郊。
  這些東西其實說起來應該算是舒雅的額娘生前留下的嫁妝,要不是她額娘臨走前請來族裡有聲望的老人做見證,要求把自己的嫁妝和這些年攢下的體己全都留給唯一的女兒,怕是舒雅根本就沒有這些嫁妝。真正她便宜阿瑪出錢的也就是小湯山的那個荒涼的莊子了,當時他阿瑪怕惹人非議但又不想多出錢就在小湯山給她買了一大塊荒地,足足有20多頃換算成現代也就是一千多畝,不過也只花了他幾百兩銀子由此可見那地有多荒涼了。
  她那便宜額娘留下的莊子卻是個收成不錯的,也就二百畝左右。那個店鋪地段很好就是門面不大再則說是一個糧店,雖不至於賠錢但是所賺絕對不會太多。不過現在舒雅來了可就不一樣了,她空間裡的那千畝良田一年最少能收十多次莊稼,那得是多少糧食啊,白白放在那裡多可惜乾脆換成銀子傍身多好。只是得想個法子把管事換成自己的人,這樣那些糧食才能有見天日的時候。不過不急慢慢來反正自己空間裡的糧食還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成熟。
  舒雅看著這些對自己千恩萬謝的人心裡真不是滋味:“這些人其實和自己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投身在貧窮人家而已,就算是以前做了很多傷害自己前身的事也都是身不由己,自己雖說控制了她們的靈魂讓其生不出背叛之意,其實心裡也免不了有一絲不忍,自己一個受過現代人人平等教育的新新人類在這清朝也不能免俗的隨波逐流啊!可是不這樣又怎能保證四四的那些女人不會藉著這些奴才的手來傷害自己?不這樣做在這爾虞我詐的後院裡自己這樣的宅鬥小白又怎麼能平安生活下去?更別提還想以後平安生下兒子等雍正翹辮子後包袱款款跟著兒子瀟灑走天下了,恐怕怎麼被人害死的都想不明白。人無傷虎之心、虎有害人之意,自己不會主動去傷害別人,但也不會給別人機會欺負到自己。”
  舒雅非常清楚她絕不是一個善良可欺的人,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欺負到她頭上的人下場豈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
  因為靈魂契約的牽絆舒雅能感覺到這些人面對自己時那種心驚膽戰,她散出一絲來之不易的精神力安撫住他們的心情,等他們漸漸平靜下來後舒雅輕笑兩聲:“你們也用不著如此緊張,只要你們以後老老實實的為我辦事,我給你們的好處絕對是其他主子給不了的,想來你們也應該明白我既說得出就做的到。以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你們以前的主子如果問起咱們院子裡的事情想來你們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如果有什麼人想要對你家主子我不利,只管先應承下來回來稟報我。好了除了子萱、子怡、綺蘭、綺雪、秦嬤嬤留下其他的都下去吧。”
  沒有點到名字的皆鬆了口氣退了出去,舒雅看了看她們說:“今天請安時我已經請示了福晉以後我的飯菜全都在院子裡的小廚房裡單做,以後這件事就交給綺蘭、綺雪了,子怡你也幫著點。一會兒我給你們一份食譜,以後我的吃食全照著食譜來。子怡你們帶人先把小廚房收拾乾淨,一會兒高總管把東西送來後我也會過去看一下。”子怡帶著綺蘭綺雪行禮後自去忙不提。
  單說這秦嬤嬤見主子留下了自己心裡很是忐忑,正緊張著呢突然聽見舒雅說:“秦嬤嬤相必你也是府裡的老人了,不知你家裡都有什麼人呢?”秦嬤嬤心裡一驚顫顫巍巍的答道:“奴婢的男人劉懷在府裡的大廚房當差,奴婢的兒子、媳婦都在四爺莊子上做管事。”這些事情舒雅其實是知道的,畢竟前身可是留下了記憶,這秦嬤嬤的男人在廚房裡當差,平時和廚房管事關係不錯,自己要是讓他捎一些新鮮肉類或雞蛋也比較便利,最重要的是他們夫妻平時很老實,沒有和府裡其他人有什麼牽扯。
  舒雅看她滿面驚嚇就笑著安撫她:“你放心我問這些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告訴你一聲既然你男人經常跟著出去採買東西,那以後院子裡的小廚房裡缺了什麼食材就多偏勞你了。”秦嬤嬤一聽就這件小事不由得鬆了口氣,連忙賠著笑臉道:“主子您說笑了,能為主子辦事是奴婢和奴婢男人的榮幸。”舒雅揮揮手讓她退了出去。


☆、第8章 糧食

  子萱看舒雅滿臉疲憊的樣子連忙上前心疼的說:“格格,這些事急不得慢慢來就好,您身體剛恢復還是多休息才行啊!奴婢扶您到床上躺一會兒吧!”
  舒雅搖搖頭說:“等一會兒再說罷!對了,子萱我仿佛記得你阿瑪是京郊額娘留給我的那個莊子裡的管事?前門大街那個糧店管事的是你哥哥?”
  子萱聽到舒雅提起她的阿瑪和哥哥眉開眼笑地說:“是啊,這可都是福晉(舒雅前身的親生額娘)和格格您的恩德,奴婢和哥哥小時候常聽阿瑪提起如果不是福晉的收留,奴婢阿瑪早就餓死了,更不用想能娶到福晉當時身邊最得力的丫鬟也就是奴婢的額娘了,福晉是奴婢一家的大恩人啊。”
  舒雅笑了笑:“說什麼恩情不恩情的,其實說起來這些年我還要感謝你們呢,你一直都不離不棄忠心服侍我,你阿瑪和哥哥把額娘留給我的莊子和店鋪都打理的很好,這些事情交給他們我很放心,雖然名義上我是主你們是僕,可是在我心裡你們一家卻是我僅剩的親人了。”
  子萱惶恐的跪倒在地:“格格您這樣說可真是折殺奴婢了,奴婢一家為格格無論做什麼事都是心甘情願的。只要格格您有什麼事情只要吩咐一聲奴婢一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舒雅起身親自上前扶起子萱:“你這丫頭也真是個實心眼,有些話我也只能和你說了,我前些日子病的迷迷糊糊時夢見了一個白鬍子的仙人,這位仙人已經收我為徒,教會我一些仙術而且送給了一處仙境,那處仙境地方大得很不但有千畝良田還有很多奇珍異寶,那些寶貝暫時我並不準備動用,但是那千畝良田上種的莊稼不但成熟的時間很短而且產量很高,而且那裡面現在就有很多糧食,我想著乾脆把那些糧食送到咱們的糧店賣出去,一來麵粉、大米這些東西家家戶戶離不了,咱們糧店雖說生意也很好但其實賺不幾個錢,如果以後賣空間裡出產的糧食就不一樣了,這幾乎就是無本生意可以說是賣多少賺多少。二來這糧食生意不打眼,這些事情也只能交給你那大哥負責我才能放心,畢竟這些糧食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子萱既驚喜又遲疑:“難怪格格的病能好的這麼快,原來是有仙人相助,格格您總算是苦盡甘來以後的好日子多的很吶,奴婢真是為格格您高興,可是就像格格說的那樣那麼多糧食怎麼送出去呢?”
  舒雅輕笑:“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的很,你等著我送你一件寶貝。”舒雅說完直接當著子萱的面從空間裡取出兩枚儲物戒指和兩個契約卷軸,這一下可把子萱驚得夠嗆,這丫頭張大嘴巴愣了很長時間才結結巴巴地說:“格格……這……這。”
  舒雅看她那糗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子萱過了老半天才緩過勁來。她能這樣輕而易舉的接受舒雅說的話完全是因為那契約卷軸的功效。恐怕現在舒雅說太陽每天是從西方升起這丫頭也會堅信不已。
  舒雅看她已經恢復了平日的老成,就把其中一個俏麗可愛的戒指交給她,拿起桌子上剛才用過的繡花針用力刺了她的手指一下,血慢慢浸入後戒指慢慢消失,而子萱重新結巴起來:“格格、格格、這真是太……太神奇了,太神奇了,這戒指竟然和奴婢合二為一了,奴婢能夠清晰的看到這戒指裡面的一切,太可不可思議了,這裡面好大好大……。"
  在現代時舒雅的空間裡雖說只有一百多畝良田,但是架不住一年能收割五六次而且產量高的嚇人,所以她除了賣出一大部分後剩下的糧食數量也是很可觀的,有三十多萬斤小麥和二十多萬斤大米。舒雅當時還因為好奇那些小麥和水稻如何變成麵粉和大米的因此特意去定制了大型磨麵機和大米去皮機,就放在別墅的地下室裡面。只不過一直沒有使用罷了。
  現在舒雅決定把那些小麥和大米先放在店裡賣出去,她想著既然穿越到這清朝就不能白來一趟,想趁四四跟隨他老爹康師傅去南巡或避暑或出去辦差時,自己就裝病也出去瀟灑旅遊一番。介於弘晝是康熙五十年十月左右出生,那自己能溜出去的時間就只有四十七下半年(現在就是四十七年初秋了)、四十八、四十九年,所剩時間不多要想出行在這裡就不能缺少銀子,而且兒子出生後花錢的地方就會更多了。因此她把那些糧食都放在給子萱哥哥的戒指裡面。
  舒雅這一通折騰實在是有點累了,就直接把另一個戒指和兩個契約卷軸交給她,並教會她怎樣把東西放進戒指裡面,又怎樣取出後對她說:“明天你出府一趟把那個戒指交給你哥哥還有那兩個卷軸也交給他和你阿瑪,有這個契約卷軸和戒指在,以後那些糧食我就可以直接放進你哥哥的戒指裡面了,至於你的那一個是我賞給你玩兒的。好了你也知道這些東西是如何使用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只記住一點先給你哥哥契約卷軸然後才能給他戒指,如若不然戒指根本不能滴血認主,還有告訴你哥哥讓他行事千萬小心,免得被別人看出有什麼不妥之處。算了你哥哥是個精明的,這些事情應該難不倒他的,我有些累了你就守在這堂屋要是有人來就大聲稟報,我要休息一會兒。”
  子萱細心地扶著舒雅進寢室躺在床上又體貼的放下床帳後才退出去。舒雅見她出去後就直接進了空間,先到良田那裡看了看長勢喜人的糧食後,就直接到果園裡摘了幾個水果邊啃邊走向別墅,換上在現代時購買的睡衣,到廚房做了松鼠桂魚、荷香糯米雞、蝦油黃瓜、涼拌木耳兩葷兩素四樣自己喜愛的小菜,一碟西班牙土豆雞蛋餅、一碟吉祥如意牛肉卷,煲了一鍋黑糯米紅棗蕓豆粥。
  舒雅想著自己反正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空間裡,就乾脆一次多做一些到時候用微波爐熱一下豈不是方便了很多。吃飽喝足後舒雅毫無形象的倒在自己的大水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到飽。
  直到毫無睡意後舒雅才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到藥田繼續勞動,她小心翼翼收穫了一批千年靈芝、何首烏、雪蓮和野山參、紫團參、還有其他珍貴藥材如藏紅花、黃精、珠子參等等,然後又給剩下的藥田澆了一些靈玉池裡的水,反正那六個池子裡面的水永遠不會乾涸,只不過這樣人工澆水舒雅覺得才累了,就試著用自己剛修煉出的精神力控制著給藥田澆水,嘿,還別說雖然耗費精神力但是比自己一桶桶澆水快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舒雅光顧著興奮了完全忘了自己才剛剛修煉了沒多長時間就敢這樣透支自己的精神力,等她澆完水才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頭暈的難受,嚇的她連忙喝了一些靈玉池裡的水,連吃了幾塊玉髓後才感覺舒服一些,她不敢再多停留直接回到別墅盤膝坐在玄玉石上開始調息。
  隨著舒雅漸漸入定她的身體和前兩次一樣開始漸漸排出身體的毒素和雜質,但是比起前兩次要少很多,舒雅這次入定足足有十個時辰之多,等她慢慢睜開眼睛後驚喜的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比起原來還要強一些。
  她想了又想最後認為剛才自己雖說大量透支了精神力,但是修煉後很快就能補過來而且精神力也更強一些。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以後自己在空間裡就經常給那些糧食、蔬菜、果樹、藥田澆水好了,這樣不但減少了自己的工作量修煉起來也快一些,如果能瞬移就更好了就可以到空間遠處那些山上去逛逛了,她可沒有興趣走著去。


☆、第9章 後院大戲

  舒雅本來還要繼續在空間裡待下去,但是想到福晉會派秦順來送廚房裡的一應份例,就洗洗澡換上進空間時穿的那身旗裝出了空間。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起身喚子萱進來。子萱服侍舒雅換上一件素色軟緞旗袍,沒有梳兩把子頭只是把頭髮鬆鬆用一根精巧玲瓏的黃金鳳釵輓在腦後。
  這廂剛打扮停當子怡就挑簾進來稟報秦順帶人把小廚房的份例送過來了。舒雅扶著子萱的手顰顰婷婷的走向小廚房,秦順見舒雅親自過來連忙領著眾人行禮問安,舒雅親熱地說:“秦總管真是太客氣了,這麼件小事還勞動你親自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
  說著示意子萱遞上一個精緻的荷包,秦順推辭不過就順勢放入懷裡,然後一本正經的開始稟報舒雅這院子裡小廚房每個月的份例都有些什麼。舒雅大致看了一下送來的東西也還說的過去,所需東西一應俱全就是青菜比較少而且品種單一,肉類倒是比較多。
  舒雅倒是很高興有這麼多新鮮肉類可吃,在現代時她就是一個無肉不歡的人,這清朝的各種肉類和蛋類比起現代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這裡可沒有什麼添加劑、瘦肉精那些害人的玩意兒,吃著也讓人放心。至於青菜自己空間裡多的是,難道還愁少了自己青菜吃嗎?
  子怡帶著幾個小丫鬟清點好送來的份例後秦順就行禮告退了,舒雅把自己院子裡面的丫鬟婆子指揮的團團轉,本來她還下意識的想自己動手親自幹活的,這一下子可把子萱她們嚇得夠嗆,舒雅只好蔫蔫站在一邊指揮她們,等把小廚房裡面徹底收拾乾淨,東西也都擺放停當後她才扶著子萱的手回到了房間裡。
  舒雅這時想起自己的這張床實在是太硬了,雖然自己基本上都是在空間裡休息,但以後不方便進空間時還是用的上這床的,就吩咐子萱從櫃子裡多抱了幾床厚褥子鋪到了床上。坐上試了試感覺好了很多,想想又吩咐子萱抽空給自己做一個軟枕頭,給她畫好樣子後舒雅在她的服侍下脫下旗袍就徑直進了空間。子萱把裡屋的門關好後就坐在堂屋門口的台階上邊看門邊做針線。
  再說秦順回去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打開舒雅賞的荷包不由得暗自高興:“沒想到這耿格格平時不聲不響,賞賜倒是挺大方的一出手就是五十兩銀票,看來以後還是得好好侍候這位主兒。”
  舒雅這次賞賜秦順時是故意出手闊綽的,這秦順可是四阿哥府裡得力的管家之一,雖說比起高無庸差的多但是他管著這府裡廚房這一塊,和他打好關係以後舒雅這院子裡所領的份例想是不會太差。舒雅從來都不敢小瞧這些個太監總管,他們能成為以冷面、苛刻聞名的四阿哥的心腹想來都是有本事的,自己雖說不求這秦順投靠自己,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得罪他,讓他暗中給自己使絆子、上眼藥那就太不划算了。
  舒雅進入空間後就直接走向果園,這果樹澆了靈玉池裡的水後好像精神了很多,舒雅控制著精神力試著把那些成熟的果子摘下來,剛開始有點不熟練好在慢慢的就習慣了,雖說慢了些但比起親自爬到樹上摘果子要強得多,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耗費精神力了,舒雅是摘了一會兒就直接盤膝坐在果樹地下調息一段時間,雖說沒有坐在玄玉石上調息效果好,但總算聊勝於無。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舒雅以蝸牛般的速度終於把成熟的果子都摘完了,她氣喘吁吁的把那堆成小山的果子分好類後全部收進一個儲物戒指裡,然後毫無形象的直接癱倒在地上,過了足足有半個時辰後她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挪到溫泉池子旁邊跳了下去,泡了一個時辰後才懶洋洋的爬到岸上,從戒指裡拿出一個桃子邊啃邊向別墅走去。
  回到房間後舒雅躺在奢華的水床上呼呼大睡了很久才哼哼唧唧的起床,也懶得重新做飯了就把上次剩下的飯菜直接放進微波爐裡熱了熱,簡單的吃了一些了事。
  舒雅經此一事發現自己的還得加倍努力修煉,別妄想著想那些清穿前輩那樣修行速度可謂一日千里,還是踏踏實實種自己的地就行了,就像這次雖說能控制著精神力摘取果子了,可那速度真是夠慘不忍睹的,而且中間得不停的調息才勉強撐下來,過後更是全身酸痛難忍,直到現在還疼得要命,就這速度不知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到那些玄幻小說中描述的長生不老、呼風喚雨、毀天滅地、無所不能?舒雅覺得結果不言而喻也就兩個字“做夢”。
  舒雅對此很有怨言,那些清穿前輩的空間只需要滴血認主後在空間裡面那就是老大了,瞬移、意念收取物品那都是小意思,為何自己就得苦哈哈的什麼事都得親自動手,想偷個懶用精神力摘取果實和澆澆水吧,反而比自己動手更累的慌。為毛?為毛?……本來舒雅打算的很好準備忙完果園就把蔬菜地整理整理,把那些該採收的成熟蔬菜全都採收了,然後把那將近三畝的空地種上,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收完果子後累的實在是提不起精神就想著休養幾天再說,反正自己也不著急還是慢慢幹吧。
  接下來這幾天舒雅過的是無比愜意,每天早上早早用過膳後去正院給福晉請安,看看那些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爭風吃醋也挺有趣的,比那些小說裡、電視上描寫的或是拍的精彩極了,這簡直是真實版的金枝欲孽呀,看得舒雅咂舌不已。
  李氏現在正是得寵仗著母以子貴再加上德妃的看重根本就不把那拉氏放在眼裡,每天請安幾乎都會姍姍來遲,那拉氏看著她媚眼含春的作態恨得咬牙切齒,但面上卻不得不裝作一副賢良淑德的大度模樣,讓舒雅不得不佩服她的忍功了得,俗話說百忍成鋼這那拉氏就憑著一個忍字笑到了最後,穩坐雍正的皇后之位就算李氏還有後來的年氏那樣得寵,也絲毫動搖不了她的地位。
  宋氏和鈕鈷祿氏是處處圍著福晉轉,尤其是鈕鈷祿氏一副木訥嫻靜與世無爭的模樣很是讓那拉氏滿意,倒是處處抬舉她。烏雅氏仗著是德妃的侄女在府裡囂張跋扈、處處標榜自己比別人高人一等,四四可能是不喜歡這潑辣的美人去她院子裡的時間很少,這丫心氣兒不順更是像一隻瘋狗一樣逮住誰都下嘴。
  武氏是一個嬌媚溫柔的江南美女,聽說還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四阿哥現在每個月去她院子裡安置的時間是最多的,因此李氏、宋氏尤其是那個烏雅氏和武氏說起話來都是含沙射影、酸氣沖天。
  武氏也不是吃素的話裡話外都是有些人自己沒有本事留住爺的心和人,除了發發牢騷又能做些什麼呢?舒雅聽完當時就差點笑破肚皮:“這位姐姐您的嘴真是太毒了,看看她們幾個手裡的帕子都快扯爛了,不過低調啊,美女,須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這樣不是把自己往火上放著烤嗎?不明智啊不明智。
  倒是舒雅自己本身就是個不得寵的,加上每天請安時低調的仿佛不存在一般,而且除了請安絕不輕易出院子,那些女人倒是華麗麗的把這傢伙遺忘了,因此她的小日子過得那個輕鬆愉快啊,請安回來後就進空間修煉去了,精神力倒是又提高不少。


☆、第10章 明爭暗鬥(上)

  休息了一段時間後舒雅終於緩過勁來了,她開始著手整理自己的那塊蔬菜地。在現代時她開闢了二畝左右,分別種著她自己喜歡吃的四季豆、長豆角、小綠瓜、香菜、韭菜、土豆、小白菜、菠菜、芹菜、洋蔥、大蒜、茄子、番茄、西蘭花菜、黃瓜、南瓜、冬瓜、絲瓜和辣椒,現在蔬菜地面積擴大到將近五畝左右,舒雅把以前種下的那些已經成熟的菜都分類收到一樓儲藏室裡面,這些東西在空間裡無論放多長時間永遠都是非常新鮮的,而且如果沒有時間摘取就一直保持成熟的狀態掛在枝頭,這一點倒是讓舒雅很滿意滴。
  接下來一連兩天舒雅都是早早去請安後就一頭扎進空間,就連看戲的心情都沒有了,她每次進空間後都要先坐在玄玉石上調息十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全都花在蔬菜地裡了,先把那些地裡面的雜物全部拔除,然後用小型耕地機械把土地全部深翻一遍,五畝蔬菜地除了土豆、大蒜和聖女果種了各半畝,四季豆和長豆角共半畝,剩下的地舒雅把它們平均分成十五份,分別種上小綠瓜、茄子、番茄、西蘭花菜、翠玉小白菜、菠菜、芹菜、洋蔥、南瓜、香菜、韭菜、冬瓜、絲瓜、櫻桃五色椒和甜柿椒。
  做這些她那少的可憐的精神力根本就幫不上忙,舒雅這個小氣鬼又捨不得把這些地白白空在那裡,等她把這些蔬菜全部種上後累的小腰都快折了。
  最後舒雅強撐著找出在現代時購買的小竹竿給四季豆、長豆角和黃瓜搭上架子,雖然累得腰酸腿痛但是心裡還是很有成就感,再說這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誰讓自己現在除了空間裡出產的菜其他的根本就吃不下去呢。自己這算不算自作自受呢?累……
  空間別墅後面是一個很大的湖泊,舒雅在現代時陸陸續續放進去很多魚苗,有現代比較常見的鯽魚、鯰魚、黃鱔、鱖魚等,還有一些珍貴的鱘魚、大馬哈魚黃河鯉、杜文魚等,還有一些淡水的蝦蟹、蚌類,現在一個個個頭都已經很大了。舒雅一直都很少去撈取只是任由它們自由繁衍,其實說實話她就是想把它們都撈出來也得有那個本事,以她現在的能力也就是能用魚竿釣上幾條或是用網兜網一些做菜罷了,想像那些清穿前輩們一樣光用想的就能撈魚或是取湖底的寶貝,就目前來說純屬妄想。湖底到底都有什麼舒雅到現在也是不知道的,不過這丫倒是很會自欺欺人,常常阿Q的安慰自己湖底有各種寶貝如珍珠……等等以後自己有能力了也就發達了。
  空間裡暫時是忙完了,舒雅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重新過上了混吃等死的米蟲般的小日子,整個人似乎都變得精神煥發了許多,她現在早上都是早早起床,用過早膳後就興高采烈的去正院給福晉請安,而且絲毫怨言都不曾有,至於舒雅這超級大懶蟲為毛會變得如此勤快?說穿了就是她現在很無聊,非常、非常的無聊,而那拉氏的院子裡每天請安時上演的現實版“金枝欲孽”讓她看得很是哈皮。
  本著既看了戲又不能引人注意的原則,舒雅每天請安去的時辰是不早不晚剛剛好,整個人安靜的很容易就讓其他人把她遺忘了。
  這天舒雅又和往常一樣掐著點去正院請安,裝模作樣的給那拉氏行禮後就低眉順眼的站在角落裡當背景板,等著好戲開鑼。鈕鈷祿氏本來還想著和舒雅聊兩句,誰知她拉著舒雅說了老半天舒雅除了一臉羞澀的微笑外,根本就不接她的話茬。鈕鈷祿氏感覺自己和舒雅這樣的悶葫蘆聊起天來真是憋屈的可以,她們看到舒雅這樣的無趣就只顧自的繼續聊天不再注意她。舒雅長長的舒了口氣:“小樣,就你這丫的整天充不完的大頭蒜、裝不完的好人,當我是傻瓜呢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話裡話外暗示像我這樣不得寵的還是和你一樣投靠那拉氏,抱緊那拉氏的大象腿才能在這後院裡生存下去。切,什麼玩意兒。姐愛看戲不代表姐願意下場演戲。
  這時四四的格格侍妾陸陸續續都來給那拉氏了,只有李氏和平常一樣連個影子還沒有見到。那拉氏的臉色慢慢的變的越來越難看,手裡的帕子都快扯成爛了,那些格格侍妾一個個的縮著頭老實的不得了,唯恐成了那拉氏的出氣筒。
  就在屋裡面氣氛詭異到頂點時,李氏顰顰婷婷的扶著小丫鬟身著玫瑰紫繡金玉滿堂紋樣的旗裝走了進來,身段玲瓏,膚色潔白細膩,嬌美的臉上細細抹了胭脂水粉,更襯得她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含笑含俏,一臉承寵之後的嬌羞和春意,讓屋裡那拉氏和那些格格侍妾恨得咬牙切齒。
  李氏馬馬虎虎的俯身行禮請安後不等那拉氏叫起就自行起身坐在了椅子上,嬌媚動人的笑著請罪:“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妹妹又來遲了,昨天弘時身子有些不舒服把妹妹和爺折騰的人仰馬翻的,早上服侍爺起身後妹妹的身子實在是不舒服的緊,這才來的晚了些還望姐姐您見諒啊。”
  那拉氏眼裡劃過一絲厲芒微笑著開口:“我說呢平時妹妹一向是最守時知禮的,今天怎麼會姍姍來遲,原來是弘時身體又不舒服了,你這個額娘是怎麼當的那可是你的親身兒子,爺現在唯一的子嗣怎麼能如此輕忽不上心?妹妹以後還是把心多放在弘時身上一些,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說著厲目掃了掃眾人接著說道:“還有你們別一個個爭得跟烏眼雞似的,多想想如何早日給爺開枝散葉才是正理,福晉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誰能早日為爺生下小阿哥我就進宮給她請旨進為側福晉。那拉氏這話一出把烏雅氏、武氏、鈕鈷祿氏刺激的兩眼放光,一個個歡天喜地、摩拳擦掌、雄心萬丈的準備使出渾身上下全部解數,爭取四四的注意早日懷一個兒子,以便母以子貴的風光一把,看那個現囂張的連福晉都不放在眼裡的側福晉李氏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李氏則是扯著手裡的帕子臉色難看的在心裡恨恨的咒罵著那拉氏:“該死的烏喇那拉.慧珠就見不得自己的日子好過,和自己真是天生八字相剋,生來就是死對頭。看到自己得寵弘時受爺的重視就開始抬舉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分自己的寵愛。”
  不過轉眼心裡又一想:“就那些奴才秧子就算得了爺的一時恩寵,僥倖懷有身孕又能怎樣?這後院裡的女人難道懷的少了,可能生下來的又有幾個?就算僥倖生下來能不能養大也是兩說。這些事情自己難道做的少了?哼,想和我鬥都嫩的很了些。”


☆、第11章 明爭暗鬥(下)

  那拉氏看著眾人百態叢生的作態,尤其是李氏那張難看之極的臉心情突然大好,笑著說:“好了,沒什麼事今天就先散了吧。回去後都多想想剛才我說的話,能進宮請封側福晉的並非只有爺,我這個嫡福晉也是有這個權利的。”
  那拉氏說起嫡福晉三個字語氣非常的重,這是提醒眾人在這四貝勒府裡只有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女主人,無論四阿哥再寵愛誰都不會越過她去,這府裡所有的阿哥都要尊稱她一聲嫡額娘。
  舒雅看著李氏那副恨得咬牙切齒,卻還得和眾人一起給那拉氏俯身行禮告退的憋屈模樣都替她胃痛的慌,不過這些女人或喜或悲的心情絲毫感染不了舒雅這廝,她現在是戲也看完了,樂也樂過了,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站的腳痛的難受,就想著趕緊回自己院子裡好甩掉這礙事的花盆底。因此一出那拉氏的屋子就帶著等在院子裡的子萱快步離去。
  回到自己院子裡的舒雅毫無形象可言的甩掉花盆底,癱倒在在寬大的雕花木椅上面笑了個過癮,院子裡的丫鬟奴才一個個若無其事的該幹嘛幹嘛,由此可見這廝這樣抽風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們已經習以為常、絲毫不認為這算什麼。
  等舒雅徹底笑夠了子怡帶著綺蘭很是體貼的給她送上新做的點心和一杯熱牛奶,舒雅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牛奶後暗自感嘆:“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幸喝到這樣絕對純天然、無污染更不添加什麼三聚氰胺亂七八糟的化工原料。”不過讓舒雅沒想到的是這裡的人竟然嫌棄牛奶的腥味很少有人喝,就自己這些日子所了解的這府裡沒有人願意喝這個。不過這就便宜了舒雅,沒有主子願意喝這丫使勁折騰著每天換著花樣喝都沒人說什麼,畢竟人家都看不上這些。吃了一口綺蘭做的點心後舒雅很滿意的笑著誇獎她:“綺蘭的手藝進步很快啊,看來你很有這方面的天賦,你家主子我以後有福了。”
  綺蘭羞澀一笑:“這都是托主子您的福,要不是主子您給的那些菜譜和點心方子,奴婢能會有今天這樣的成績?不過這些和主子您比起來還是差的很遠的,以後奴婢一定會好好努力爭取把那些菜式和各樣點心的做法全學會。”
  看著綺蘭說起做菜和點心頭頭是道、很有自信的模樣舒雅很是得意自己慧眼識人才,決定以後更要好好調教調教綺蘭,也順便滿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
  說起綺蘭的廚藝不得不說那天舒雅閒來無事,突然想起自己的飯菜每天就那幾樣菜式,雖說模樣挺耐看的可吃起來就有點難以下咽了,就臨時起意去廚房小露了一手,沒想到綺蘭這丫頭天賦真的很好,而且對這些也很感興趣就請求舒雅教她。舒雅一想反正她學會了得好處的還是自己,就進空間裡找出了以前在網上下載的菜譜和各式點心大全,把它們轉換成繁體字並用打印機打了出來,讓她自己慢慢研究。把這個小丫鬟樂的整天合不攏嘴,一門心思都在鑽研這些。
  舒雅喝完牛奶又用了兩塊點心後就起身進了裡屋,吩咐子萱仍然在堂屋守著後就進了空間。找了一個竹籃摘了一些蘋果、香蕉、獼猴桃和蜜桔,提著籃子慢慢走向別墅。
  進別墅後舒雅把籃子裡面的水果拿到廚房洗乾淨擺到水晶托盤裡面,然後就換了一身衣服進了二樓自己的臥室,盤膝坐在玄玉石上緩緩入定,十個時辰後她慢慢睜開了,看見自己身體表面不再像往常一樣排出黑色的污垢很是滿意,現在自己身體裡的雜質、毒素總算是排乾淨了,重新恢復到剛出生時嬰兒般的純淨無暇,以後自己修行的速度也將會快上很多。
  自己已經正式踏上了修仙之路,可以修煉那個仙帝留下的仙訣第一層功法了,努力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擺脫那可惡的前篇進入正題了,把舒雅高興的差點蹦起來,第一層功法雖說是最低層的仙法,但也足以讓舒雅笑傲清國無敵手,雖不能呼風喚雨但短距離的瞬移和煉制仙丹、仙器都還是可以滴。更重要的是仙訣留下的信息舒雅現在的這個空間裡面現在有很多東西都是被封印的,只要舒雅以後能力達到空間認可那些封印就會解開,而舒雅對空間的掌控力度也就會更大一些。
  上次請安時李氏敗給那拉氏一籌,心裡非常的不甘加上晚上四阿哥又安置在她那裡,所以第二天請安時她的態度格外傲氣,對那拉氏更是不放在眼裡了,行禮請安後聽到鈕鈷祿氏奉承那拉氏府裡管理的好就嬌笑著開口:“福晉管理府裡各項事務當然是好的,就連德額娘都誇姐姐您賢惠寬和。”
  那拉氏得意一笑:“這都是托爺和額娘的福,咱們都是爺的女人,爺是做大事的人只有這後院平順了,爺做起事來才能更放開手腳,我其他的能力沒有但為爺管理一個後院還是可以的。”
  李氏話鋒一轉:“姐姐也太謙虛了,像我可就沒這樣的能力了,也只有好好服侍爺,把弘時教導好不給爺添麻煩就是好的了,爺對我們弘時可真是上心,幾乎每天都要親自看看並且事無巨細樣樣都要過問,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飛了,要什麼給什麼唯恐委屈了我們弘時,要說誰敢委屈我們弘時呀,他可是爺的命根子唯一的子嗣啊,昨天爺還表揚弘時功課做的好,還賞賜了他一些貴重物件,爺還吩咐了要那些師傅好好教導弘時呢。”
  最後還面帶遺憾的說了句:“看我說這些幹嘛呀,哎,姐姐您也是曾經當過額娘的人肯定會體諒妹妹的這顆慈母之心,唉,要是大阿哥還在那…….”
  這一番未盡之語把那拉氏刺激的可真是夠嗆,那拉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難看到極點,她不由得又想起自己那早夭的嫡子弘暉,再也沒有絲毫心情面對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了,就隨便把她們打發了。
  舒雅跟著眾人邊走邊在心裡咋舌:“這李氏可真是毒舌,知道那拉氏的死穴在哪,真是一針見血直接就把那拉氏擊倒了,就是不知道以後鬥不鬥得過那個比她更嬌媚更漂亮的小年糕童鞋了。”


☆、第12章 後手

  這次那拉氏和李氏的PK暫時以那拉氏戰敗而結束,李氏現在心情好的難以用言語形容,只見她儀態萬方、搖曳生姿扶著小丫鬟的手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志得意滿的和旁邊的烏雅氏笑著說些什麼悄悄話,後面呼呼啦啦跟了一溜侍妾格格越發襯得她風儀致致、威風八面。這府裡的女人李氏也就對烏雅氏高看了一眼,雖說不上親熱但也不會像對其他人那樣不屑一顧。舒雅看著囂張的李氏不由得感嘆:“李氏這丫就這樣直接對上福晉那拉氏也是個沒腦子的,一個出身漢軍旗的側福晉就算你再得寵那永遠都不可能越過那拉氏去,以為有了四四的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真是太不明智了,難怪後來繼承四四皇位的是鈕鈷祿生的弘歷,生母出身是一方面另外最重要的恐怕就是弘時的性格和李氏一樣囂張跋扈、沒有容人之量吧?”
  舒雅雖沒有見過弘時但常聽小丫鬟說起府裡的三阿哥脾氣可是傲嬌的很吶,再則四四對現在唯一的兒子管的很嚴厲,弘時小盆友一見到四四就渾身發抖,彷如老鼠見了貓一般根本就親近不起來。也就李氏還沾沾自喜的自認為四四對弘時滿意的不得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該操心的事也就想想就撂一邊了,她對今天的“現場直播”很是滿意看得大呼過癮,扶著子萱的手心情愉悅的回到院子裡後就進了空間,修煉了十個時辰後進了煉丹房找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紫金丹爐,按照玉簡裡記載的詳細步驟煉制了一爐小洗髓丹,那個仙帝留在空間裡的各種丹藥中也有一些洗髓丹,但是那些普通人用了根本就承受不了。
  舒雅從空間裡找出了一部上乘的武功心法,準備讓子萱和秦忠他們修習,尤其是秦忠和趙元這兩個機靈的小太監,自己以後生了弘晝後就可以把他們派到他的身邊服侍,那麼弘晝以後的安全也就多了一些保障,畢竟自己並不能時時刻刻護著他。但他們的年齡都已經錯過了練武的最佳時間,而且資質也都算不上好,所以舒雅才想到煉制小洗髓丹為他們洗髓伐毛。四阿哥下朝後因為有事和那拉氏商量就直接去了她的院子,制止了小丫鬟通報的聲音後他徑自進了正屋,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那拉氏斷斷續續壓抑的哭聲,那拉氏身邊的大丫鬟翠玉正在輕聲安慰她:“福晉,您已經哭了許久了,歇一會兒吧!大阿哥已經去了您就是再難受也是無濟於事啊!還是多保重身子要緊哪!”
  那拉氏嗚嗚咽咽地說:“我心裡難受啊,若不是我那可憐的暉兒早早去了,那李氏又怎麼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如此肆無忌憚?不就是我這個嫡福晉膝下無子嗎?這難道是我的錯嗎?如果我不是生暉兒時遭了那起子小人的道又怎麼會傷了身子?如果不是又人作祟暉兒的病又怎會小病拖成大病生生的送了性命啊?這些年我殫精竭慮的操持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務,唯恐後院裡的事務給爺添麻煩影響爺的大事,可如今又到底得到了什麼呢?前段時間額娘還話裡話外暗示爺的子嗣還是少了些,讓我提醒爺對後院雨露均沾,可爺除了對李氏上點心其他人那裡都是很少去的,而府裡一直也沒有喜訊傳出,這要是額娘怪罪起來……唉……”
  四四咳嗽了一聲後掃了高無庸身後裝死的小丫鬟一眼,小丫鬟立刻大聲稟報:“奴婢給爺請安,爺吉祥。”屋裡的那拉氏和翠玉趕緊收聲迎了出來,那拉氏眼圈還微微泛紅聲音沙啞的行禮請安:“給爺請安,爺吉祥。”
  四阿哥冷淡的說了聲起咯後就率先進了裡屋,那拉氏趕緊吩咐翠玉去泡茶後跟了進去,四阿哥把需要那拉氏打理的事情吩咐完後問:“李氏這些天又不消停了?”那拉氏吃了一驚不知道四阿哥說這話的意思就沒敢接腔。
  四阿哥冷著臉開口:“後院的事爺不會過問福晉就自己看著做主行了,要是有那蹬鼻子上臉的奴才福晉儘管罰就是,當然福晉要是沒有那個能力掌控府裡那就另說了。”那拉氏一聽心中暗喜:“看來爺這是對李氏不滿了,總算不枉自己特意提起暉兒演的這出苦肉計。”
  那拉氏一臉賢良淑德的模樣對著四四表忠心:“爺放心,妾身一定會努力把府裡的一切都打理妥當的,對了額娘已經提過幾次了說是最近府裡一直沒有喜訊傳出,爺您也不能總是歇在書房有空還是多去妹妹們那裡一些罷!妾身看著鈕鈷祿妹妹和耿妹妹都是好生養的,爺還是多去一些罷!尤其是耿妹妹前段時間還病了一場,怕是爺一直沒有得空去探望。”
  四阿哥聽完那拉氏的話後起身道:“爺還有事需要去戶部一趟,晚上就歇在……唔……就那個耿氏那裡吧!”那拉氏送四四離去後扶著翠玉的手慢慢的走進裡屋,在軟榻上躺好後解恨的扭著帕子說:“哼,就憑那個奴才秧子也想跟我鬥,簡直是做夢!看著罷,以後沒有爺護著她,看她如何囂張的起來,不就是仗著爺的寵愛才目中無人嗎?我就偏偏讓她得意不起來,別以為就只有她才能生阿哥,雖然我不能生但這府裡的女人多了去了,到時候何愁不能抱養一個從小養在身邊?”
  翠玉笑著恭維道:“還是福晉您神機妙算,可笑那李氏還沾沾自喜的認為福晉您怕了她呢?真真是自不量力!”那拉氏面目猙獰惡狠狠的咒罵:“就憑她一個漢軍旗出身的奴才秧子能被請封側福晉已經是邀天之幸了,可這個賤人竟然人心不足蛇吞象暗中害了我那可憐的暉兒,這份大禮如果不返還給她,我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李氏你等著咱們以後還有得耗呢?”


☆、第13章 四四來了(上)

  看著自己從小服侍長大,一直都是端莊嫻雅的主子現在變成了這樣瘋狂模樣,翠玉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挑簾出了裡屋吩咐小丫鬟守好院子,不讓閒雜人接近正屋後又返回屋裡,站在那拉氏身邊默默的陪著她難過。
  舒雅把煉制好的洗髓丹裝進從丹爐房裡找到的一個小玉瓶裡,看著裝進第一次煉製成功的18枚丹藥,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她小心翼翼的把丹藥收到臥室裡就出了別墅。正準備出空間突然想起自己有那麼多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人蔘和靈芝白白放著多可惜,就從存放人蔘的戒指裡取出一支足有五百年的野山參,順便還取出幾個蘋果然後就出了空間。
  子萱看到舒雅從裡屋走了出來就趕緊迎了上去,舒雅就把東西順勢交給了她,子萱看到這麼大的個頭而且已經成型的人蔘心裡雖然很是驚奇但面上卻絲毫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只是緊緊跟著舒雅向小廚房走去。
  舒雅帶著子萱進了廚房,子怡和綺蘭她們一看舒雅親自過來了慌忙起身請安,舒雅擺手讓她們起來後就示意子萱把那支人蔘和蘋果交給綺蘭後,並詳細的把煲人蔘瘦肉粥的方法交代給她,最後又吩咐她用那些蘋果多做一些點心。
  舒雅帶著子萱出了廚房慢慢的在院子裡散步,舒雅突然想起交給子萱哥哥的那些糧食,自己這次明顯是冒失了忘記了這是清朝,要是被人發現了這些憑空冒出來的東西會不會害了子萱哥哥,這樣想著舒雅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看來自己得找個時間偷偷出門一趟親自去看一下才行。不過出門穿女裝顯然是不行的,那就得先弄到一身男裝,可上哪去弄一身男裝呢?真是讓人頭疼。
  想到這裡舒雅再也沒有心情轉下去了,就帶著子萱回了房間。這時子萱想起前兩天舒雅讓她做的軟枕已經做好了,就抱著軟枕讓舒雅看看是否有什麼不妥之處。舒雅看著子萱做的漂亮的彷如工藝品一般的軟枕喜的暫時忘掉了剛才的煩心事,自己動手把床上的那個硬邦邦的枕頭扔到一邊換上了這個花瓣模樣的軟枕頭,樂滋滋的想著:“看在這新枕頭的份上今天自己乾脆就不進空間了,就睡這裡了。”
  這可憐的娃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在她的記憶裡這前身雖然這耿氏模樣挺不錯,但是這後院的女人哪個模樣不好?尤其是李氏、武氏還有後來的小年糕那可都是超級大美女,怎麼算自己都差的遠吶。不過她倒真是低估了空間的改造力,只從舒雅穿越到這耿氏身上後,容貌其實一直在慢慢發生著改變,現在舒雅的容貌更接近現代時的自己,舒雅前世可是大美女一枚,她那不負責任的父母當年可是大學裡的最亮麗的校花、校草,而舒雅在大學裡也是校花級別的,只不過她冷冷淡淡不喜歡和人交往,因此倒也避免了不少麻煩。
  何況現在經過了空間的改造身體內的雜質已經全部排出體外後,舒雅的皮膚簡直比嬰兒的更是細膩白嫩,烏黑水潤的眼眸,白皙如玉的瓊鼻,暈紅如霞的芙頰,粉嫩如花的唇…即使不施脂粉也讓人眼前一亮,雖說不是傾國傾城但是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只不過平時舒雅去給那拉氏請安時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而她又刻意低調的常常讓人遺忘因此倒是很少有人真正看清了她的容貌。
  看著漂亮精緻的枕頭舒雅忍不住躺上去試了試,比前世在現代時買的那些枕頭還要舒服,舒雅心情很好的和子萱聊了一會兒就聽見秦忠外面大聲說:“高總管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吩咐?”舒雅一聽心裡不由得一沉,這四四身邊最得力的大太監高無庸無緣無故的怎麼會到自己院子裡來?想著趕緊扶著子萱起身整理下衣服就出了房間。
  見了高無庸趕緊微笑著打招呼:“高總管今個怎麼親自過來了,是不是爺和福晉有什麼事吩咐?其實有什麼事讓手下的小蘇拉跑一趟也就得了,怎麼還能勞駕你親自過來呢?”
  高無庸微微一笑:“耿格格真是太客氣了,奴才給耿格格道喜了,爺吩咐了今個歇在您這裡了,一會兒晚膳時大廚房會把爺的膳食送過來的。”
  舒雅聽了高無庸的話真想直接昏倒了事,這該死的四阿哥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想到自己這個小蝦米了呢?但是看著高無庸那張笑得彷如菊花的臉舒雅捏著鼻子恭順的說:“有勞高總管跑一趟舒雅心裡真是不安,真是太謝謝高總管了。”說罷示意子萱遞上一個繡工精湛鼓鼓囊囊的荷包,高無庸客氣了一番就順勢揣著懷裡,舒雅想起今天讓綺蘭做了很多甜點就低聲吩咐了子萱幾句,子萱點點頭迅速向廚房走去。
  舒雅笑著說:“高總管今天來的正是時候,我這院子裡的綺蘭新做了一些很是別緻的點心,正好借花獻佛請總管你嘗嘗看看味道如何。”一會兒工夫子萱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走了過來,舒雅接過食盒親自遞給高無庸,舒雅身上那份淡雅無爭的氣質讓高無庸感覺很是親近,他恭恭敬敬的接過食盒笑著道謝後就告辭了,舒雅吩咐秦忠把高無庸送出院子後就扶著子萱回了房間。
  舒雅的好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其實她也不是多排斥和四四親近,畢竟她還生下弘晝呢,可是卻沒想過這麼早就得陪四四睡覺,現在才康熙四十七年,離康熙五十年還早的很吶,舒雅原本打算著以自己低調不引人注意的模樣肯定會被人暫時遺忘,等到明年小年糕進府裡後就更不會有人想起自己了,那樣最少自己還能過兩年清靜日子,現在這樣不是給自己添亂嗎?四四大老闆肯定不會想起自己這樣的小蝦米,那就是有人在他耳邊提起自己嘍!到底是哪個倒霉催的這樣惦記自己?舒雅無限怨言中。
  儘管有再多的不情願舒雅還是得打起精神來應付四四的到來,不過像子萱、子怡她們建議的盛裝打扮,隆重歡迎的調調舒雅死活不同意,她還特意穿了一件色調暗沉比較難看的旗裝,吩咐子萱給自己梳了一個老氣橫秋的把子頭,戴了一支很俗氣的金釵,把子萱和子怡氣了個倒仰但是拗不過舒雅的臭脾氣只好隨她去了,不過聽到舒雅吩咐今天小廚房做的那些精緻的小菜和人蔘瘦肉粥不用上時,兩人很有默契的不吭一聲卻打定注意把那些飯菜一定得送到飯桌上,萬一四阿哥吃著這些飯菜合胃口說不定就會多來院子裡幾次呢。
  要是舒雅知道她們兩個心裡打得是這樣一番算盤時一定會氣得跳腳:“我這辛辛苦苦糟蹋自己一番為的是哪般?不就是為了讓四阿哥厭棄自己以後不再來了嗎?你們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不幫忙就不說了還在扯我的後腿?真是氣死我了。”


☆、第14章 四四來了(中)

  就在舒雅如坐針氈、惴惴不安時四阿哥還在書房裡忙忙碌碌的處理政務,這次康熙巡幸塞外破天荒的帶上了太子並留下他監國,這讓四阿哥很是惶恐他整日忙碌從不敢有一絲懈怠,尤其在和幕僚鄔思道商議過後認為這次會留下自己監國一來是太子最近的行為更加荒唐無忌,皇阿瑪已經對他很是忌憚帶著他不放心的因素多些,二來也是對自己能力的肯定。想到這裡四阿哥心裡也不由得一陣火熱,他們這些成年阿哥對那把椅子恐怕都有爭奪之心吧?誰又甘心永遠居於人下?尤其是太子素來殘暴不仁,皇阿瑪百年之後自己和那些兄弟們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這樣還不如盡力去爭取一番,說不定……。
  等忙完手頭的事高無庸在身後輕聲提醒道:“爺,時辰不早了是不是現在去耿格格的院子?爺今天的晚膳已經送到耿格格的院子裡了。”四阿哥這才想去今天在福晉院子裡說晚上會歇在耿氏院子裡,就冷淡的嗯了一聲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高無庸連忙服侍四阿哥整理好衣服的褶皺,然後打發小太監前去報信,自己親自打著燈籠引著四阿哥向耿氏的院落走去。
  四阿哥邊走邊想:“這耿氏住的院子倒是挺偏僻的,都走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到呢,不過這耿氏什麼時候進府的?模樣如何?自己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正想著就聽見前面高無庸說了聲:“爺,耿格格的院子到了。”四阿哥看了這小巧的院子一眼大跨步的走了進去,站在門口的丫鬟綺雪立刻俯身行禮道:“奴婢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屋裡的舒雅和子萱子怡趕緊迎了出來行禮請安,四阿哥冷淡的說了聲:“起咯。”就進了屋子。
  四阿哥看著舒雅打扮的那個鬼樣子心裡就暗自不喜,心道:“什麼時候福晉也這樣不靠譜了,看看就這樣的貨色還能讓她特地在爺面前提起?不會是為了分李氏的寵好賴不分了吧?”面色也就難看了幾分,本想著拂袖而去但想想又忍了下來,冷冷的說:“還不過來服侍爺梳洗?真是個沒有眼力見兒的。”
  四四的這一番話把舒雅氣了個倒仰:“這丫也太毒舌了吧?NND又沒有請著你大爺來?你不想來可以不來幹嘛糟蹋人哪?MD就因為你今天老娘不能進空間了,而且直到現在還沒有用晚膳都快餓暈了,還得受你丫的鳥氣,真是TMD倒霉。”看著舒雅垂著頭一動不動裝死的樣子子萱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就悄悄伸手在舒雅背上掐了一下,舒雅這才想起自己這是在清朝,面前的這位散發這王八氣焰的是那個心狠手辣、心眼小的堪比針尖的雍正帝,就非常不情願的捏著鼻子走到他身邊服侍他淨面洗手。
  近距離接觸四阿哥發現自己的這位耿格格容貌其實挺不錯的,比起李氏也更勝一籌。就是這性子……。他剛才可看見了她那個丫鬟掐了她一下後她才非常不情願的過來服侍自己,這倒是真有趣,這後院裡的女人哪個見了自己不是恨不得撲上來,一個個殷勤的不得了,今兒算是開眼了還有這樣不情願的。
  想到這了四阿哥的心情一下子大好,舒雅要是知道自己這不情願的樣子引起了四阿哥的興趣,肯定悔的腸子都青了,她一定會說早知道一見面自己就撲過去,表現的熱情的過分一點兒直接把四阿哥氣走了事。舒雅強忍著氣服侍完這位四大爺,就趕快退的遠遠的,壓根就沒指望著能和四四坐在一張桌子上用膳,再則說這丫還惦記著自己的人蔘瘦肉粥呢,四阿哥這些膳食她還真是看不上眼,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丫鬟早就“叛變”了,準備用那碗粥來討好四四以期這位爺以後能多來幾次。
  四阿哥厲目掃了高無庸一眼,高無庸立刻吩咐擺膳。子萱帶著子怡、綺蘭、綺雪把膳食一樣樣的都擺在雕花大紫檀桌上,舒雅站在旁邊偷偷看了一眼臉立刻就黑了下來,敢情自己說過的話子萱這丫頭當耳旁風了,竟然把小廚房裡的特色菜也端了上來,當舒雅看到自己惦記了半天的人蔘瘦肉粥也上桌後氣得直接失去了理智,徹底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轉頭瞪了子萱一眼:“你們這幾個丫鬟還沒眼裡見兒,在府裡這麼久了不知道爺膳食茹素嗎?還不把這粥端下去。”
  子萱她們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大膽當著四阿哥的面就讓她們把粥端走,急的就如那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唯恐四四降罪主子,子萱心一橫準備上前認罪免得主子被罰。這時四四大BOSS冷冷的出聲:“還在那磨嘰什麼呢?還不過來服侍爺用膳,自己笨手笨腳難怪丫鬟也是有模學樣。”
  舒雅真想把飯菜直接倒在這廝頭上,但想到這傢伙的身份再想想自己的弘晝寶貝還得指望這位就忍著胃痛上前服侍這位大爺了。不過舒雅也不想讓這位心裡舒服了,四四眼掃哪個菜她就裝作不知道只夾大廚房送來的飯菜,四阿哥看著對自己冷厲的目光視而不見的舒雅,又看看她夾到自己碗裡那些油膩膩的飯菜決定不讓她服侍自己了,免得氣得自己胃痛。
  他挑剔的看了舒雅一眼:“笨手笨腳,算了不用你服侍了,你也坐下吃吧。”舒雅一聽終於能坐下吃飯了就急忙忙的行禮謝恩,唯恐四四反悔一樣迅速坐到椅子上,示意子萱幫自己盛一碗人蔘瘦肉粥,子萱戰戰兢兢的上前盛好粥放在舒雅面前,就迅速的退到一邊低頭裝死。
  舒雅用湯勺輕輕舀了一勺吹涼後喝了下去,舒服的立刻眯起了眼睛,綺蘭的手藝現在真不是蓋的,這粥味道火候掌握的真好,四阿哥看她這幅作態就知道這粥八成味道不錯,就掃了高無庸一眼,高無庸立刻上前給四阿哥盛了一碗放在四阿哥面前退到了旁邊,四阿哥看著舒雅肉痛的表情心情大好的喝了一口,味道非常好雖然裡面有瘦肉但是不顯一絲油膩,咽下後感覺身體裡暖暖的。
  四阿哥加快了喝粥的速度,沒一會兒功夫一碗粥就見底了,四四又掃了高無庸一眼後高無庸很有眼色的上前又添了一碗。就這樣四阿哥整整喝了三碗人蔘瘦肉粥,等舒雅一碗粥喝完發現盛粥的青花盆已經見底了,心疼的她胃漸漸痛了起來。
  四阿哥喝完粥覺得全身輕鬆了很多,心裡倒是挺奇怪的這粥裡面的人蔘效果真是不錯,不過這麼好的人蔘這耿氏是如何得來的呢?就若無其事的開口道:“這粥味道還真不錯,高無庸賞。”高無庸立刻大聲應道:“爺賞耿格格小廚房裡一干人等月例加倍,還不快謝恩。”綺蘭她們幾個急忙跪地磕頭謝恩。
  等她們謝完恩大老闆又開口道:“以後爺再來把這粥準備著,不來的時候就送到書房。”舒雅覺得絕對不能助長四阿哥這連吃帶拿的邪風,就不冷不熱的開口道:“爺,這人蔘瘦肉粥裡面用的人蔘是前段時間奴婢生病福晉派人送來的上好人蔘,奴婢這裡可沒有這樣成色的人蔘,爺若是喜歡奴婢就稟明了福晉,好讓福晉派人每天給爺做了粥送到書房,奴婢想來福晉定然是同意的。”
  四阿哥看著舒雅不冷不熱的態度,覺得很是好奇,這耿氏對自己到底是欲擒故縱耍手段還是真的不在意?四阿哥一直認為以自己的身份這些女人上趕著獻殷勤那是理所應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一件事,女人嘛,高興了就寵著一些不高興了就冷著,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這耿氏倒是挺有趣,把自己的心吊起來了,也罷就當放鬆一下自己就陪她玩玩兒。


☆、第15章 四四來了(下)

  四阿哥想到這裡心情大好胃口也比平時好了很多,就撿著和平時吃的膳食不一樣的菜色用了一些,還別說真比平時自己用的那些大廚房的膳食味道要好的多,就是御廚恐怕也做不出如此美味的菜色,不過這耿氏反應更有趣她似乎不願意爺知道她這院子裡的飯菜味道好,難道是怕爺把她的丫鬟要走或是怕爺來這用膳?又或許兩者都有?
  不過以後有機會自己還是要多來這院子裡用膳,大不了踩點來吃完就走。四阿哥很快就停下了筷子,舒雅看到四阿哥已經吃好了只好也跟著放下了筷子,子萱急忙帶人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好端了下去。高無庸舒雅看著屋子裡轉眼間就剩下了自己和大老闆全身立刻僵硬起來,怎麼辦?難道這就要被吃了?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呢這未免太快一些了吧?小年童鞋俺想你了,你為毛還沒嫁給四四啊?晚上砸門請四四不是你的拿手好戲嗎?為毛你不早點來呀?為毛我穿來的這麼早?
  就在舒雅低著頭胡思亂想時四阿哥坐在床邊不耐煩了開口道:“你磨嘰什麼呢?還不過來服侍爺更衣?真是笨的無可救藥,除了會發愣你還會幹什麼?”舒雅強忍著扁他的衝動慢慢挪到他身邊,看著他伸著雙手理所應當的等著自己服侍,只好伸手開始解他身上的扣子,可舒雅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別說服侍人了,就連自己的衣服都是子萱她們幾個幫著穿的,再則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離這麼近呢,心裡緊張加上業務超級不熟練,哆嗦了半天也沒解開一個扣子。
  四阿哥看著手不停顫抖的耿氏心裡不由得想發笑:“這小東西看著挺伶牙俐齒的原來卻是一個膽小鬼,也罷看在她這麼有趣的份上自己就勉為其難的親自動手脫衣服吧,指望她恐怕還得有得等呢。”
  四阿哥一把摟住舒雅利索的解開兩人的衣服,倒在床上。舒雅很緊張她想推開四阿哥可兩人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上,累的氣喘吁吁也毫無辦法撼動四阿哥一絲一毫。無奈之下只有緊緊抓住四四的內衣衣衫不鬆手,把頭深深埋在他懷裡決定打死也不抬頭,看他能拿自己怎麼辦?
  可惜理想是非常豐滿的、現實卻是非常骨感滴。事實證明她這隻菜鳥對上四四這隻情場老手那是毫無招架之力。沒一會兒功夫就沉浸在四阿哥帶給自己的快感裡面去了,舒雅感覺自己全身好像著火一樣熱的難受,整個人忍不住貼向四阿哥尋求安慰。
  四阿哥看著懷裡嬌俏亮麗、柔媚入骨明顯已經動情的小女人,撫摸著她那細膩滑嫩彷如嬰兒一般白玉無瑕的肌膚,不由得感嘆這個小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男人再好的定力遇見她也是白搭,自己以前怎麼會一直沒有發現呢?又或者是以前還小現在長大了成熟了?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這樣的一個風情無限的尤物,活色生香的胴體,毫無遮掩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他已經受不住了,他要狠狠的擁有她,他扯掉自己的內衣,喘著粗氣,將她圈在懷裡,在那柔美甘甜的紅唇上纏綿了許久後情慾漸漸占劇了他的神志,他無法再忍受的,握著她的腰,挺腰一頂………
  “啊…………”一下子填滿的感覺讓舒雅忍不住呻吟出聲,她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不發出這惱人的聲音,卻絲毫抵不過身體的誠實,她只覺得渾身好熱、好熱,她好像被一團熱焰包圍住了,身上到處都是酥酥麻麻的,還又痛又癢,耳邊迴盪著粗重的喘息聲……
  房中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拍打聲,舒雅呻吟求饒聲伴著四阿哥粗重如野獸的喘息直到天濛濛亮才漸漸停歇,徹夜的瘋狂不禁沒有使四阿哥感到一絲疲憊,反而令他覺得身心愉悅,精神百倍,寵溺的掃了一眼像八爪章魚般緊緊纏住自己甜甜酣睡的小女人,潔白無瑕的玉體上到處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小臉上透出絲絲疲累,精靈的大眼此時緊緊的閉著,眼瞼下有些淡淡的黑影,似乎都在控訴著自己的罪行,這時四阿哥突然想起昨天舒雅在自己懷裡嬌滴滴的不停的哭泣求饒的模樣,不由得輕輕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壞壞的微笑,輕輕低頭蹭蹭舒雅白皙的脖頸,懷中的人兒仿佛不勝其擾,細微的哼了兩聲,又睡了過去。
  四阿哥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就準備喚人進來侍候,但舒雅緊緊纏在他身上根本就無法起身,只好輕輕拍拍她的臉頰,舒雅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人還有些遲鈍的瞪著一雙大眼看著他,朦朦朧朧的霧靄暈在其中,顯得格外惹人憐愛,小臉染上淡淡的紅色,青絲垂在腦後,有些散亂但更添了一份別緻的性感,嘴唇有些紅腫,白嫩修長的脖頸上布滿了點點紅莓,四阿哥驀地眼神發暗,想起昨夜的瘋狂不由得下身一緊,舒雅這時已經清醒了不少見四阿哥盯著自己的眼神不對,急忙掀起被子躲了進去,再也不肯出來。
  四阿哥看著舒雅孩子氣十足的舉動感覺很是好笑,遂喚高無庸進來侍候,高無庸帶著子萱、子怡端著熱水拿著毛巾走了進來,子萱和子怡手腳麻利的服侍四阿哥更衣梳洗,高無庸低聲回稟道:“奴才見爺昨天很喜歡昨天那道人蔘瘦肉粥,就命綺蘭又煲了一些,爺,看著時間還早您是否用一些?”
  四阿哥冷淡的嗯了一聲就起身出了裡屋,舒雅看到四阿哥出去了趕緊招來子萱和子怡幫自己梳洗,可是稍微一起身,就感覺渾身都酸痛難忍,暗自詛咒,那個色鬼阿哥最好以後精盡人亡。子萱見她想坐起來於是急忙上前扶著舒雅靠在床側,絲被下滑了些,露出舒雅頸側的吻痕,子萱和子怡心裡都暗自為主子高興,想著以四阿哥昨天對主子的態度,主子想必以後要得寵了。
  子萱子怡扶著舒雅坐到梳妝檯面前的椅子更衣梳洗後,舒雅扶著子萱的站了起來,剛一站住就覺得兩條腿仿佛不是自己的,軟的使不上絲毫力氣,身子一軟就又跌倒椅子上。
  子萱和子怡趕緊扶著舒雅起身慢慢走到堂屋,早膳已經擺上了,除了人蔘瘦肉粥外還有黑糯米紅棗蕓豆粥和一碟雞油卷,一碟雞絲水晶包,又有桂花魚條、八寶兔丁、蝦油黃瓜、什錦豆腐幾樣冷熱小菜。舒雅見了四阿哥低頭行禮請安,四阿哥看著舒雅弱不禁風的嬌俏模樣不由得心裡一軟:“你也坐下用一些吧。”舒雅謝恩後趕緊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就站這麼一會兒功夫眼看著就受不住了,NND四四由此可見昨天你有多賣力。


☆、第16章 後續(上)

  兩人默默的用過早膳,四阿哥在高無庸的服侍下漱口後就起身走了,舒雅俯身恭送四阿哥後一顆心才算是落了地,這時子萱和子怡兩人跪地請罪,舒雅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搭理她們:“這次念你們兩個是初犯我不罰你們,但是以後再犯的話我就絕不會輕饒你們,聽清楚了嗎?”
  子萱子怡兩人忙磕頭謝恩,舒雅嘆了口氣說:“你們兩個不用如此,起來吧。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其實我也知道你們倆個這樣做也是一番好意,想讓爺能對我另眼相看,可是你們不明白在這後院裡面像你家主子我這樣不得娘家絲毫助力、位卑出身式微的女人多的是,受寵有時並不是一件好事,那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你家主子我沒有什麼大志向就只想著守著這一方小天地過幾天清靜日子。好了我說的話你們好好想想,我想靜一下一會兒你們倆再來提醒我去給福晉請安,今天你家主子我去請安絕對不能遲了。”
  子萱子怡行禮後就退了出去,舒雅進了裡屋閃身進了空間,脫掉身上的旗裝跳到了溫泉裡。舒雅雖然對子萱和子怡不經自己的同意就自作主張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恨自己沉不住氣,因為四四的一句話就大動肝火、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犯了一個清穿女很容易犯的錯誤,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徹底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顯然四四已經對自己表露了很大的興趣,但這和自己的規劃顯然是相悖的,自己得想個辦法讓他忘了這檔子事,最好是忘了自己。
  舒雅想了半天決定等給那拉氏請過安後就進空間找一找有沒有這方面的東西或者符咒什麼的。
  打定主意後舒雅又泡了一會兒溫泉才爬了上來,穿好衣服後就出了空間,在床邊坐好後喚子萱和子怡進來服侍自己重新換了一身粉紫色旗裝梳了一個小巧的兩把子頭,除了三朵米粒珍珠攢成的花兒外別無其他飾品,不但不顯單調還襯得更清雅一些。舒雅看著自己低調的打扮心裡很滿意,她今個早已打定主意任那些女人如何酸氣沖天自己就是一聲不吭,讓她們自說自話去,非得憋屈死她們不可。
  舒雅扶著子萱的手顰顰婷婷的走向那拉氏的正院,路上遇到了前去請安的鈕鈷祿氏,鈕鈷祿.雲芷看到舒雅眼裡迅速劃過一絲厲色,雖然她很快就把自己的妒恨隱藏起來,但修煉了這麼長時間的舒雅感覺很敏銳,靠近鈕鈷祿雲芷後立刻就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不懷好意。
  舒雅掃了一眼這位傳說中的長壽太后,那位超級敗家、私生子女多如牛毛、出了名的寵妾滅妻的混帳乾隆皇帝的親生額娘,這丫可不是一個簡單滴,就自己這樣的宅鬥、宮鬥小白還是離這樣表面憨厚背地裡下刀子的蛇蠍美人遠一些吧。
  正想離遠一點兒就看見鈕鈷祿親熱的快走幾步,拉著自己的手一連串的噓寒問暖都不帶重複的,把舒雅問的滿眼星星眼又不好直接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只能忍著胃痛聽她說著那些毫無營養、冠冕堂皇的廢話,還得時不時微笑著點點頭真是把舒雅憋屈的夠嗆。
  以至於終於看見那拉氏的院子時舒雅歡喜的兩眼直放光,鈕鈷祿氏終於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舒雅的手,小丫鬟遠遠看到她們倆就趕緊行禮請安打簾子讓她們進去。見了那拉氏俯身行禮請安後舒雅就站在一邊低著頭裝壁花,鈕鈷祿氏則和平常一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拉氏旁邊不著痕跡的討好她。舒雅看了都替她感到蛋疼,用不用這樣啊老大,您老也太誇張了吧,唉,偏偏那拉氏挺吃她這一套,處處都高看她一眼。舒雅徹底明白了無論在哪裡會拍馬溜鬚的小人總是比自己這種老實最笨的傻子吃香。
  過了沒多久四四的小老婆們陸陸續續的都來了,這些女人看著舒雅都是惡狠狠的,一個個說起話來酸氣沖天、指桑罵槐,句句都是意有所指,偏偏舒雅接都不接一句,任由她們唱獨角戲,主角愣是低眉順眼的一聲不吭,也就一個個歇了準備聯合起來給舒雅來個下馬威的心情。
  接下來那拉氏這個二老闆發威了,先是表揚了一番舒雅服侍四四有功賞賜了一些玩意兒,然後就是話鋒一轉、厲目一掃開始訓話:“我已經說過多次有些人還是整天的好像烏眼雞似的鬥個沒完,有那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服侍好爺,多為爺開枝散葉才是正理,好了,都別杵在這裡了,都散了吧。”
  舒雅一聽散了趕緊和眾人一起行禮後退了出去,李氏走在她前面又酸了幾句才放過她,扭著小腰走了。舒雅看著福晉賞賜下來的東西,嘆了口氣帶著子萱回了自己的院子。
  吩咐子萱在堂屋看著後舒雅直接進了空間,先到靈玉池那裡喝了幾口靈水又吃了幾塊玉髓後才走到臥室,換上舒適的睡衣坐到玄玉石上調息起來,足足過了二十個時辰後舒雅才緩緩睜開眼睛,和四四在一起的唯一好處就是自己又突破了,估計和四四身上的龍氣應該有關係,不過讓舒雅很是不忿的是在兩人XXOO時自己身上的靈力也會慢慢游走於那廝的身體,改造他的奇經八脈,難怪昨天他那麼有精神把自己折騰的半死,舒雅儘管明白自己現在和四四在一起是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很多,但是也不想再幹這堪稱重大體力活的侍寢了。
  她迅速起身走向書房,在裡面扒拉了很久終於找到一種符咒,使用後只要沒有人刻意提起被施咒人會暫時遺忘施咒人,舒雅覺得這種符咒很是適合給四阿哥使用,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符咒很好煉制,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完全能煉制並使用。
  舒雅很是迫不及待地走向煉丹房準備煉制這種符咒,可她卻沒有看到符咒最後的注解:“雖說被施咒人會暫時遺忘施咒人,但是因為施咒人使用符咒時需要使用自己的神識才能發揮符咒的作用,因此被施咒人心裡會對施咒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這丫如果看完這注解肯定不會使用這樣狗血的玩意。可偏偏無巧不成書舒雅她根本就沒有留意後面的注解,也註定了以後會悔不當初。
  幾乎耗光了舒雅全身的靈力才勉勉強強煉制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簡,舒雅看著這個毫不起眼的玉簡笑的很開心,她仿佛看到了以後逍遙自在、無人打擾的清淨日子在向她招手。


☆、第17章 後續(下)

  為了保證使用符咒時自己的靈力充沛舒雅這次進入空間裡面除了吃一些水果填飽肚子外,剩下的時間都坐在玄玉石上調息。估摸著外面的時間已經將近申時了舒雅才出了空間,子萱看到舒雅從裡屋走了出來,連忙上前服侍舒雅重新整理一下衣衫,笑著說:“格格,這都到晚膳的點了,綺蘭做了幾個您愛吃的小菜,要不就讓她們擺膳吧?”
  舒雅也覺得自己餓得很就點點頭,子萱挑簾吩咐秦忠去廚房傳膳,過了一會兒子怡帶著秦忠、綺蘭、綺雪提著食盒端著熱水走了進來,子萱服侍舒雅淨面洗手,子怡帶著眾人擺膳,等梳洗停當舒雅扶著子萱的手起身走到餐桌邊坐下,一碟吉祥如意牛肉卷、一碟金絲煎餅、乾煸四季豆、宮保雞丁、翡翠白玉卷、青椒肉片兩葷兩素四樣小菜,一碗紅薯銀耳枸杞羹和一杯熱牛奶。
  在空間那幾天時間舒雅為了省時間都是只啃了一些水果勉強不餓肚子就又入定調息了,這會擺上的菜色都是自己喜歡的不免就多用了一些,直到真的吃不下才放下筷子,等子怡帶著人把桌子上面收拾乾淨退下去後、舒雅扶著子萱的手勉強站起來不好意思的說:“子萱,扶著我去院子裡轉一會兒消消食,你家主子我吃撐了。”
  子萱聽了舒雅的話臉憋得通紅,肩膀一聳一聳渾身不停的顫抖,舒雅瞪了她一眼:“想笑就笑,這樣憋著不難受啊?”子萱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格格,您真是太可愛了,哎喲不行了奴婢的肚子好痛。”舒雅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兩人很沒有形象的大笑了一番,舒雅覺得自從自己穿越後,不,準確的說包括前世她還從沒有過如此開心的時候。
  前世她從記事起就一直被孤獨和難過包圍著,在父母眼裡她就是多餘的,從未有人真心疼愛過她,穿越後更是步步小心,子萱和子怡是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最先接觸到的人,可以稱得上是自己僅剩的親人或者朋友,以舒雅前身那不受寵的程度,她們在這府裡沒少受那些丫鬟婆子的排擠,但是她們倆始終精心服侍耿氏,這份難得的主僕之情、姐妹之情讓舒雅很是眷戀,很想一直維持下去,也正因為如此儘管她們兩個違背了自己的命令,但舒雅最終還是決定原諒她們這一次。
  其實舒雅又何嘗不知道她們這樣做的目的還是為了自己這個主子,但那樣的生活不是舒雅所想要的,她覺得自己在哪裡生活都是無所謂的,反正是孑然一身、無牽無掛,這個耿氏的身份讓她也很滿意,有人管吃管住管穿衣服,而且每月還發給自己銀子,閒得無聊時還有“宅鬥”大戲現場版直播,這樣的米蟲生活真的蠻適合自己的,最重要的是這府裡的大老闆是四四,他可是九龍奪嫡的最終勝利者,以後的終極大BOSS雍正帝,跟著他自己的安全絕對是有保障,最起碼不會像穿越到九九、八八那幾家倒霉前輩還得想著康熙嗝屁後逃走的事情,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就等著混吃等死就行了,要是四四掛了後自己就更不用擔心了,跟著弘晝這娃以後絕對不會寂寞滴。
  舒雅扶著子萱溜達了很長時間才回房間歇息,這時子怡已經帶著綺蘭、綺雪收拾完廚房,燒了熱水抬到房間裡了,舒雅笑著對子萱說:“子萱還沒用晚膳呢,這樣就讓子怡在堂屋守著,子萱帶著綺蘭綺雪下去吧。”
  子萱帶著她們行禮後就退了出去,子怡打開櫃子找出一套新的寢衣和棉布毛巾放在浴桶旁邊的凳子上才退了出去,在外面守著等候舒雅的吩咐。
  舒雅到空間泡了很長時間的溫泉後才走到別墅裡面洗頭髮,可這頭髮也實在是太長了吧,舒雅真是恨不得拿起剪刀把它剪掉,可又怕出去後直接被四四掐死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而已,她實在是不耐煩打理這麼長的頭髮就直接出了空間,坐進浴桶裡面後喚子怡進來幫著自己把這該死的頭髮擦乾。
  子怡拿起凳子上的大塊棉布毛巾輕輕的一點一點絞乾舒雅的長髮,然後取過一把牛角梳小心翼翼的把舒雅的長髮梳理通順後用一根精緻的如意點翠長簪松松的輓在腦後。服侍舒雅在床上躺好又細心地放下床帳後才打起簾子喚秦忠和趙元進來把浴桶抬走,她則把舒雅換下的衣物收拾到一塊,拿了出去。
  舒雅昨天晚上累得緊了再加上後來進空間裡面又是趕著煉制符咒,又是忙著修煉,雖說調息過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並不感到累,但現在泡過溫泉後全身覺得懶洋洋的不想動,就想著今天乾脆就不進空間了直接睡吧。
  舒雅正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年呢,突然一隻爪子開始在她身上不停的騷擾她,這丫怒了,天大地大睡覺最大,她狠狠地一巴掌拍到爪子上:“滾開,離姐遠點”。結果她現在的男人、大老闆四四發怒了:“這小妞忒氣人了,這後院的女人哪個不是晚上洗乾淨等著爺啊?偏偏你這妞不這樣做就算了,還敢讓爺滾,小小黃毛丫頭竟敢自稱為爺的姐姐,反了你了。”
  這廝三下兩下扒光了自己和舒雅身上的衣服撲了上去,舒雅這妞還睡得迷迷糊糊的猛地被襲擊了,當然是憑著本能拼命反抗,可惜敵我力量懸殊太大很快就被四四拖著陷進風光綺麗的情愛風暴中去了,等到四大爺終於發泄完心中的慾火和不滿,才心滿意足的摟著舒雅沉沉睡去後。
  黎明時分舒雅漸漸從睡夢中掙脫出來,睜開眼睛看到在自己身邊好夢正酣的四四,急忙拿出煉制好的那塊刻有符咒的玉簡,心神合一調動全身的靈力注入玉簡,玉簡漸漸透明最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四阿哥的眉心,舒雅因為消耗了大量的靈力臉色立刻變得蒼白,四阿哥因為身體裡注入了大量的靈力而感到輕微的不適,無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舒雅輕輕撫平四阿哥眉間的皺痕,嘆息一聲:“希望你不會怪我狠心抹去你我這兩天相處的記憶,都是我不好無意之中招惹了你,但是你的身份豈是我這樣位卑渺小的女子所能招惹的起的呢?我只想著在這爾虞我詐的後院裡過自己清靜日子,不去招惹別人也不願別人來打擾我,你的出現、你的寵愛有時其實也是一種毒藥,能無聲無息中致人以死地的慢性毒藥。而我只能讓自己遠離你才能繼續不引人注意的生存下去,看著你——我的偶像一步步走向那萬人敬仰的成功之路。”


☆、第18章 明槍

  這時舒雅看到四四的眼睫毛微微顫抖,知道他這是快醒了,就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四阿哥醒來看到舒雅裝鴕鳥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用手揉揉她的頭髮笑著說:“小懶豬,該侍候爺起床了。”舒雅看自己裝睡的伎倆被拆穿惱羞成怒的拉起被子藏在下面再不肯出來。
  四阿哥看著舒雅孩子氣的舉動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寵溺的一笑後吩咐高無庸他們進來服侍,舒雅看著四阿哥在高無庸、子萱等人的服侍下梳洗後離開,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再過兩個時辰後四阿哥就會忘記自己,一切都將恢復到以前的模樣,舒雅努力忽視自己心裡那小小的一抹黯然,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咱可千萬別學那些清穿前輩們因為四四的一點溫柔、一點寵愛就想不開了陷在那所謂的愛情無法自拔,心甘情願無怨無悔的獻出自己的一顆真心供別人糟蹋,咱這是在清朝,不是在哪本NC小說裡面,他可是未來的雍正帝不是乾隆那丫的腦殘,想在這裡、在他身上尋找愛情,不是腦袋被門擠了就是進水,還是努力修煉是正道。”
  這樣一想舒雅覺得自己心裡舒服多了,在子萱和子怡服侍下梳洗用過早膳後舒雅心情舒暢的前往那拉氏的主院請安,因為四阿哥連續兩天都歇在舒雅的院子裡,儘管她平時安靜低調的讓人幾乎看不見,但是今天請安時四四的那些女人尤其是一向得寵的李氏和武氏還是處處針對她。
  舒雅請安幾乎從來不會遲到,這次也是一樣,她掐著平時的時間扶著子萱走到那拉氏的院子,誰知一進院子小丫鬟有別於平時那鼻孔朝天的傲嬌模樣,竟然諂媚殷勤的給舒雅請安、打簾子,更不可思議的是進去後舒雅發現平時總是姍姍來遲的李氏竟然早早就到了,看到舒雅進來那小眼神簡直就像刀子一樣嗖嗖的就甩過來了,武氏、烏雅氏還有那些侍妾也個個都恨不得撲上來咬一口似的,就連平時最愛裝模作樣和舒雅套近乎的鈕鈷祿氏也徹底撕去了那件與世無爭的外衣,雖不若李氏和武氏那樣赤/裸/裸的露出恨意但是眼裡卻時閃過絲絲妒恨和冷意。
  李氏歷來是個沉不氣的,看到舒雅進來立刻酸氣沖天的開口道:“哎呦呦,耿妹妹怎麼這時候才來給福晉請安哪?平時來的不是挺早嗎?今天這是怎麼了?喔,看姐姐我這記性,怎麼能忘記了昨天爺是歇在妹妹院子裡的,妹妹要服侍爺也難怪來的這麼晚啊。”
  她這話一說完舒雅敏銳的發現這屋裡的女人看自己的眼光更毒辣了些,不由得嘆了口氣忽略這些充滿惡意的目光,若無其事的上前俯身行禮給那拉氏請安,意料之外的是那拉氏絲毫沒有為難舒雅很快就叫起了,並且還一臉賢惠端莊的笑著說:“耿妹妹快快起身,別聽你李姐姐胡沁,她歷來就是張狂慣得,姐姐我還能不知妹妹你的為人嗎,你歷來是個最知禮老實的,你服侍好了爺也是一大功。”說罷還打賞了她一些首飾和綢緞。
  那拉氏這一招可是真真的讓舒雅心裡膈應的半死:“老大你未免賢惠過頭了吧,你老公寵幸了小老婆你還一臉笑意的給人家打賞?還是你準備來個“捧殺”,把俺推到那火堆上烤來著?用這些瘋狗般的女人對付俺你好坐收漁翁之利,既顯得你賢惠又暗害了俺。”
  其實這次舒雅倒真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四四雖說連續兩天都安置在舒雅那裡,那拉氏心裡有點不舒服,但她明白自己作為嫡福晉是不能拈酸吃醋的,再說了在她看來一個老實無害的耿氏得寵遠比那個野心勃勃又有兒子的李氏好得的多。她也想明白了自己是嫡福晉雖說膝下沒有嫡子,但自己只要不犯大錯以四阿哥向來重規矩的性子誰也不會越過自己去,至於四阿哥想寵幸誰那就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只要不是那個李氏其他的都無所謂,自己針對的從來就只有李氏一人而已,殺子之仇不共戴天,這筆賬早晚要和她好好算算,有兒子又能怎樣?別人不知自己可是知道爺從來沒有想過讓弘時繼承世子之位,等到以後爺徹底厭棄了她們母子後自己報仇的機會還怕沒有嗎?自己等得起。
  想到這裡那拉氏看著舒雅的目光更加的溫和親近,讓舒雅感覺自己渾身雞皮疙瘩亂跳,一邊行禮謝恩一邊腹誹:“這丫沒毛病吧?為毛看著自己的眼光這樣滲人啊?老大你正常點好不好?咱是恁的情敵啊,你這樣看著咱不知道滴還當咱倆有姦情呢,你老大不是應該拿出正室的派頭劈頭蓋臉的教訓俺一頓嗎?為毛要如此溫柔呢?費解啊…….”
  這廂李氏又不甘的嬌笑道:“還是福晉心疼妹妹啊,不過既然福晉都有所表示了,那妹妹我也應當有所表示才行啊。”說著從手腕取下只黃金絞絲點翠嵌琺琅手鐲硬拉著舒雅的手帶到她手上後才笑著說:“姐姐我事先也沒個準備,這隻手鐲還是爺特意送給姐姐我的現在送給妹妹吧。”舒雅吃了一驚忙推辭道:“這可使不得,這是爺送姐姐的心愛之物,妹妹怎麼能奪人所愛呢?妹妹我人微言輕受不起姐姐這番厚愛。”
  李氏硬拉著舒雅不讓她把鐲子退下來,笑著說:“當然使得了,妹妹服侍爺也是大功一件,只要爺喜歡的姐姐我也是喜歡的,別說是區區一個鐲子就是更貴重的姐姐我也不在乎。”
  舒雅看實在是推辭不下就道謝後收下了,心裡冷笑道:“不管你們打得是什麼主意,不過恐怕都會失算了,很快四四就忘記自己了,不過既然你們自己把東西送上來咱也不會往外推,就算自己不喜歡也可以當了換成銀啊。”
  接下來舒雅又老老實實、低眉順眼的當起背景板來,那些女人冷風熱潮了半天發現舒雅根本就沒反應,就一個個歇了勁。終於那拉氏不耐煩這些括噪的女人了揮手打發她們一個個該幹嘛幹嘛去了,舒雅暗自舒了口氣揉了揉自己酸痛的雙腿扶著子萱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第19章 前奏(一)

  六月初,那個坐不住的康熙帶著大阿哥胤禔、太子胤礽、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禎、十五阿哥胤■禺、十六阿哥胤祿、十七阿哥胤禮、十八胤祄一起巡幸塞外。留下四阿哥胤禛和八阿哥胤禩監國,雖說康老大不在,但是四阿哥的工作量不減反而有所增加,整天都是忙碌個不停,這不塞外傳來十八阿哥病危,康熙命他即刻帶上太醫趕往塞外。他接到聖旨後絲毫不敢懈怠回府吩咐那拉氏準備行囊,然後又和自己的幕僚鄔思道密謀了一番後就星夜不停的趕往塞外。
  那拉氏不愧為四四的賢內助,她在四四走後下令府裡緊閉大門,一改平日溫柔賢惠的模樣,雷厲風行的嚴令後院裡的每個人都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裡,誰都不許外出,又把府裡的下人全都敲打了一遍,有些個看不清形勢借機生事或是他人的探子都被她尋了個短處狠狠的杖斃了,一時之間府裡人人自危、個個都老老實實的宅在院子裡除了請安外基本上不出院子。
  舒雅又恢復了自己平靜的生活每天早早起床用過早膳後去正院給那拉氏請安,剩下的時間就進空間修煉。閒暇之餘她還從地下室裡翻出了一些以前在現代時買的鮮花種子,就試著在別墅前面的空地上種了一些,沒想到竟然長勢良好,品種還挺不少的有保加利亞玫瑰、重瓣紫枝玫瑰、香水玫瑰、天竺葵、薰衣草等等。
  舒雅決定等上次種下的糧食成熟以後就把那些地全部種上花尤其是玫瑰,這玫瑰可不像那些糧食收割後還得繼續耕種,空間裡成熟的時間又短的多,自己收那麼多糧食根本用處不大,大量賣出去又太惹眼,正好拿來種玫瑰不但可以欣賞美景以後還能提煉精油,最重要的是玫瑰種植後可以存活好多年,省了自己很多功夫。
  舒雅清楚的知道上次讓子萱交給她哥哥的那些糧食其實自己是欠考慮了,幸虧子萱哥哥是個穩妥的,並沒有冒失的大量賣出糧食,他一方面繼續做出從外地收購糧食矇蔽外人,另一方面利用自己經營多年的人脈暗地裡賣到外地很多糧食,聽子萱說了這些後舒雅一直高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而和四阿哥一牆相隔的八阿哥府上則是一派繁華熱鬧,貴重禮品堆積如山,川流不息的大大小小官員爭先恐後的前去阿諛奉承,真是一副烈火烹油的盛景,舒雅聽院子裡的丫鬟閒聊時說起八阿哥府裡的景象時,很是給力的說了這樣一句話:“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難怪後來康師傅會那樣打壓八賢王,原來都是自找的,這丫真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想爭皇位的想法啊,錯,不是不掩飾而大張旗鼓的拼命宣傳,唯恐別人不知道,找死也不是這樣啊,八爺。”
  四阿哥帶著太醫和大量的珍惜藥材晝夜兼程終於趕到了塞外,十八阿哥的病已經無力迴天了。四阿哥面見康熙請安後顧不得回營帳休息就去了十八阿哥的帳篷探望,雖說他前去探望小十八是為了在自己皇阿瑪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但是看到被病痛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幼弟,他心裡頗不是滋味,他現在是真心祈求佛祖能夠顯靈讓小十八能夠轉危為安,但是遺憾的是十八的病情仍是一天天的惡化。
  康熙這位歷史上偉大的帝王現在第一次感覺到精疲力竭,他似乎把兒子們調/教的太過出色了,出色得開始不安份,朝爭且不說,現在都爭到蒙古各部來了,拉攏、言詞爭鋒、窺探帝蹤……這些,他都知道,只是要他下手,他還是覺得不甘、不忍,這些可都是他的兒子啊,他對他們每一個都給予了很高的期望,從小就嚴厲教育他們,希望他們能成才,成為大清的棟樑,可如今孩子養得太成材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他們就像參天大樹茁壯成長,而自己卻漸漸衰老,對著繁複的朝政越來越有力不從心之感,再不服輸,身體也不如年青時硬朗,可若是要自己親手將他們削掉,又怎麼怎麼忍的下心?!有心放過可他們做的那些齷齪事,不是罵一兩句、不是他打一兩棍就能消停得了的呀!第一次,他感覺到了做一個皇帝、做一個父親的艱難!
  這時李德全悄悄走了進來,低聲道:“皇上,太醫來報十八阿哥高燒不退,再不退燒就危險了……”
  “叫他們竭盡全力救治十八阿哥,治不好朕要了他們腦袋!”康熙怒喝。
  李德全心中一悸,正要退出去,不料卻又被康熙叫住:“有誰去看過胤祄?”他是皇帝,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就算他願意去,他的那些兒子們、臣子們也不願意他輕身近險,可是他自己不能卻不代表他希望他的兒子沒有孝悌之心。
  李德全腰更彎了,“除了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六、十七阿哥去看過,其他阿哥……”
  “他們都沒去?”康熙的聲音輕輕的,聽不出喜怒,李德全卻知道是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也沒敢回話。
  儘管康熙嚴令太醫盡全力救治十八阿哥,但是他的病情還是一天天的在惡化,昏迷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時間也越來越長,康熙的一顆心一落再落;他不顧自己那些“孝順”兒子和大臣的勸解執意親自照料小十八,連續好幾天都是整日整日地守著。


☆、第20章 一廢太子

  康熙坐在床邊,懷中抱著痛苦囈語的小十八,神情木然的看著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的一眾太醫,和自己那些面容悲戚的好兒子們,突然厲目一掃發現太子的表情混合著恨意、不甘,卻唯獨沒有哀傷,失望的閉上了眼睛:“逆子,這個逆子自己和赫舍裡怎麼生出了這樣一個不尊皇父、沒有絲毫手足之情的畜生……
  這時十八阿哥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神異常明亮,好像無害的小獸。這樣的眼神太純淨,純淨的讓人心疼。
  他虛弱地笑著,“皇阿瑪……胤祄……以後不能陪著皇阿瑪了……皇阿瑪您別難過……”
  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後十八阿哥揚起自己那略顯浮腫的雙手,在空中抓著,口中還喃喃叫著:“額娘,額娘……”他的眼睛盯著帳頂,裡面黯淡無光。
  康熙瑟瑟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只這一下康熙一下子驚呆了。小十八仍在聲聲喊著額娘,康熙抓住十八阿哥的手老淚縱橫,突然十八阿哥的手從他手裡滑落,他伸手再去抓,卻撲了空,只抓住一團空氣,只是怔怔看著自己的手。
  小十八面容安祥,眼睛卻是睜著。康熙抬手從他臉前拂過,老年喪子的悲痛讓他顧不得禮數,摟著十八阿哥小小的身子慟哭起來。那些阿哥一看自己皇阿瑪這樣難過都是拼命表現著自己對小十八夭折的悲傷之情,另一方面又充分發揮自己“孝子”的身份安慰著自己的老爹。
  唯獨太子仍是一臉的冷漠和不耐,作為太子,他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兄弟都是潛在的威脅,是不是啊?每一個兄弟都可能來奪我這個太子的位子,都想最後來繼承皇權。這丫一看自己皇阿瑪這麼喜歡十八阿哥,他心裡非常的不高興,皇阿瑪您這是什怎麼了?這小十八的額娘不過是一個卑賤的漢女,您為什麼對他如此上心?對不對?您這是把兒子置於何地?您一向不是最疼我的嗎?這算怎麼回事,你讓他自己躺床上歇著不就得了嗎?所以他看見就心裡不舒服,表現在外面就是很冷淡。
  正難過的無處發泄的康熙看到自己給予厚望的太子對自己的幼弟夭折如此漠然,痛心疾首的斥責了一頓後把他趕出了帳子。太子絲毫沒有反思他的行為有何不當之處反而對康熙的“偏心眼”行為很是不忿,回到自己的帳篷後仍是氣憤難平,用鞭子抽打了一眾太監後摟過嬌俏的宮女尋歡作樂去了。
  太子行事一天比一天荒謬,康熙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這天高無庸服侍康熙正準備就寢,忽聞帳外隱隱有刀鋒出鞘之聲,瞬間心如雷擊一陣緊縮:“誰?!”一個人影晃過,飛速而去。多少年的皇帝肝膽不是白練的,康熙一把推開高無庸大步撩開門上氈子,踏了出去,大喝:“來人——”
  一陣喧擾過後大阿哥、太子的營帳被康熙直接派重兵看住,十三阿哥也被康熙下令綁住關了起來。四阿哥趕到康熙的御帳行禮請安後就一臉擔心地望著胤祥,正欲開口康熙銳利的目光就立刻掃了過去:“怎麼,你想替他求情?”四阿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聲道:“皇阿瑪,兒臣可以以性命擔保十三弟絕不會做出這樣不忠不孝的事情的,還望皇阿瑪明察。”
  康熙目光如炬的盯著四阿哥看了很久才冷冷的說:“老四你不用多說了,朕自有決斷,退下。”四阿哥想要再說些什麼,可盛怒的康熙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直接把他轟出了御帳。
  把四阿哥趕出帳篷後康熙跌坐到椅子上,胤祄的死讓康熙痛苦萬分但更讓他傷心的是隨行的成年阿哥中除了老四和十三,其他的對這個十八弟的病情一點都不關心甚至根本就是無動於衷特別是作為兄長和皇太子的胤礽在自己的生病的時候幾乎就不聞不問就連胤祄病死了也看不出他有絲毫的哀傷。
  更讓康熙無法接受的是自己訓斥了胤礽之後,他跑出去後竟然撻辱隨行的侍從和大臣出氣,現在更是發生了帳殿夜警之事,公然窺視自己的起居……而自己一直疼寵的十三又是基於何種心思來揭發太子的?難道是自己的寵愛讓他起了別樣心思?
  驚怒之下康熙下令返回京城,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康熙帝在巡視塞外返回途中,在布爾哈蘇台行宮,上召諸王、大臣、侍衛,文武官員等齊集行宮前,垂涕下旨廢太子並在聖旨中言道: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訓、肆惡暴戾淫亂、戮辱在廷諸王、貝勒、大臣、官員,專擅威權,鳩聚黨羽,窺伺朕躬起居、動作,無不探聽,種種惡端不可枚舉。朕尚冀其悔過自新,故隱忍優容至於今日。然其賦性奢侈,不遵朕言,窮奢極欲,逞其凶惡另更滋甚。十八阿哥患病,聚皆以朕年高,無不為朕憂慮。伊系親兄毫無友愛之意,因朕加責,讓伊反忿然發怒。更可惡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縫向內窺視。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為君,其如祖業何諭。
  上愎痛哭撲地,諸大臣扶起。又上諭曰:太祖,太宗,世祖之締造勤勞與朕治平之天下,斷不可以付此人矣。一連六日“未嘗安寢”,對諸臣談起此事,“涕泣不已”。
  九月十六日,康熙帝回到北京。命在皇帝養馬的上駟院旁設氈帷,給胤礽居住。又命皇四子胤禛與皇長子胤禔共同看守。當天,康熙帝召集諸王、貝勒等副都統以上大臣、九卿、詹事、科道官員等於午門內,宣諭拘執皇太子胤礽之事。康熙帝親撰告祭文,於十八日告祭天地、太廟、社稷。將廢皇太子幽禁鹹安宮,二十四日,頒詔天下。
  太子被廢後大阿哥、八阿哥等人暗地裡動作越來越大,康熙對其行為十分不滿,而大阿哥則認為康熙帝立嫡不成,勢必立長,康熙為使其死心非常乾脆的宣諭:“朕前命直郡王胤禔善護朕躬,並無欲立胤禔為皇太子之意。胤禔秉性躁急、愚頑,豈可立為皇太子?”然大阿哥仍是不死心在奉旨看守廢太子時對廢太子冷諷熱嘲,極盡侮辱。
  四阿哥看到大阿哥這近乎腦殘的行為很是不齒,無論廢太子怎樣他仍是皇阿瑪最疼愛的兒子,四阿哥在和幕僚鄔思道商討很久後認為廢太子在康熙心裡的地位仍是不可動搖的,廢太子可是康熙親手教養長大的,他對廢太子可是傾注了自己半生的心血。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培養了這麼久的接班人呢?再則說就是退一萬步就算是放棄了廢太子也絕對容不下其他人來說三道四。


☆、第21章 風起

  不得不說四阿哥能成功PK掉自己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得到康老大的青睞進而成功登上帝位那腦子是真的好使極了,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比起自己的那些兄弟們更多了一份自知之明,擺正了自己在康熙心目中的位置。這麼多年他深深地了解到在康熙心裡所有的兒子加起來的分量恐怕都比不上太子胤礽。雖然這個認知讓他曾經也感到非常的沮喪但這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雖然他的那些好兄弟們都不肯認清這個事實。
  四阿哥覺得雖然康熙當時在塞外一時怒火沖天廢了太子,可保不齊現在已經後悔了,就算現在抹不下面子開釋太子但是也絕不會就把太子這樣一直關著,被太子連累的十三都被關進了養蜂夾道裡面受苦了,太子卻僅僅被囚禁於上儷院隨時可以開釋,四阿哥一想到被囚禁在養蜂夾道受苦的十三心裡就不禁滿腹怨言:“皇阿瑪您的心真是偏的沒邊了合著以前那樣疼寵十三弟全都是假的,難道只有太子是您的兒子嗎?”
  為了明哲保身積蓄力量早日救出十三,四阿哥在廢太子這件事情上表現出對康熙的絕對忠誠,每天本本分分的完成康老大交給的任務,既不像八阿哥他們那樣上串下跳四處收羅太子的罪證,順便向康熙和文武百官推銷自己。
  也不像那個沒腦子的大阿哥一樣自認為二阿哥倒台了,以後太子之位就是自己的了,竟然明目張膽的對廢太子落井下石甚至想趁機對廢太子下手,相反他特意敲打整治了一些個見風使舵的奴才,讓他們盡心服侍廢太子。
  更令人無語的是大阿哥還一狀告到康熙那裡,說四阿哥勾結廢太子欲行不軌之事,面對康熙的質疑四阿哥坦坦蕩蕩的答道:“皇阿瑪明鑒大哥說的這些事都是子虛烏有、欲加之罪,兒臣只是想著無論怎樣說廢太子都是兒臣的二哥,是皇阿瑪的兒子,豈是那些奴才們可以慢待的?雖然二哥和十三弟做錯了事該罰,但是也輪不到那些奴才們落井下石呀,兒臣只是希望盡自己的微薄之力讓他們盡量不受那麼多罪,最起碼讓他們身體不會垮掉,免得皇阿瑪為他們擔心啊。”
  康熙當時雖然斥責了四阿哥一番說他是婦人之仁,打發他回府裡閉門思過,其實心裡面對四阿哥的做法很是欣賞,正像四阿哥說的那樣太子雖然被廢了,但他仍然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是赫舍利拼了性命為自己留下的骨血,是自己親力親為教養長大的、是自己唯一的嫡子和心血啊。現在自己已經開始後悔了,如果赫舍利在天之靈看到這樣落魄的胤礽會不會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她的兒子。
  還有十三那也是自己曾經疼愛過的嬌兒,許是自己憐惜他幼年喪母疼寵異常讓他起了別樣心思?又或許他只是單純的為十八鳴不平看不慣太子的為人處世罷了,對,一定是這樣的,自己的十三一直都是一個俠義坦率的好孩子,只是現在的形勢太亂了,自己不得不把他圈禁起來,敏妃那個陪了自己幾十年一直無欲無求默默付出的好女人,無論如何自己得保她的兒女一世平安,十三你且忍忍等這段是非了結阿瑪再放你出來,莫怪阿瑪狠心……
  康熙一方面心疼如今落魄的太子另一方面對大阿哥八阿哥等人是極為不滿,冷冷看著他們幾個聯合朝中的一些烏合之眾上串下跳,忙的不亦樂乎心裡不由得大怒:“合著你們以為太子被廢了你們就有希望了是吧?哼哼,一個是頭腦簡單、魯莽衝動,另一個表面上禮賢下士,實際上結黨營私,朕這還沒死呢就妄想一步登天了?真真是做夢。”
  再對比四阿哥勤勤懇懇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務,從不結黨營私也不沽名釣譽,敬愛兄長疼愛幼弟,不愧是玉兒(佟佳皇后)親自教養長大的好兒子,是自己和玉兒的兒子啊,四阿哥的表現讓康熙覺得很是欣慰,自己的兒子中還是有仁孝之人的。
  四阿哥被康熙命令回府閉門思過後就老老實實的宅在東書院裡面和鄔思道等幕僚們商議著什麼,偶爾也留宿後院卻感覺提不起興趣來,不知為何腦海裡面竟然隱隱閃現一個清麗淡雅的影子,可每當自己仔細回想時卻是毫無頭緒。看著自己後院裡那些小心翼翼奉承自己的女人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絲反感,為何總是覺得應該有一個嬌俏、害羞、像小貓一樣偶爾會張牙舞爪的小女人,可是翻遍自己的後院明明沒有這樣一個妙人的存在啊?難道是自己瘋魔了


☆、第22章 雲湧

  就在四阿哥百思不得其解是時舒雅正舒舒服服的過著自己的清靜日子,因為四阿哥的遺忘後院裡的那些女人不再對她抱有敵意,只剩下李氏和武氏偶爾會諷刺舒雅兩句,其他人基本上已經選擇性的遺忘了她。
  李氏這丫也真是夠狠的,舒雅認為自己已經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低調的讓人找不著了可偏偏李氏不知是怎麼想的,竟然尋了個機會暗示她安插在自己院子裡的眼線紅梅讓她找機會給自己下藥,只是她萬萬想不到紅梅已經徹底成了自己的人了。
  舒雅聽完紅梅的回稟就果斷的做了一個決定,順水推舟假裝中毒,李氏讓紅梅下的藥毒性不強很難查出來,服用後癥狀卻像是感染了傷寒,傷寒在這裡可是會傳染的而且得病的人很難熬過去,舒雅覺得就自己這種不受寵的小妾,如果得了這種病十有八九會被遣送出府到那偏僻的別院養病什麼的,那自己以後不就會自由了嗎?
  正如舒雅所料當太醫慎重的宣布她得的是傷寒時,那拉氏到東書院請示了四阿哥如何處理時,四阿哥沒有絲毫猶豫:“把她直接送到西郊的園子養著就行了,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後院裡的事情福晉多上點心。”那拉氏出了院子後嘆了口氣吩咐讓舒雅院子裡的下人立刻收拾東西,讓秦順帶人把舒雅及其院子裡的下人都妥善送往西郊別院安置,最後終是不忍的又吩咐舒雅所有份例等同側福晉,並吩咐太醫盡心救治。
  舒雅院子裡的丫鬟、太監們都是了解她的本事的並沒有像府裡其他下人那樣認為舒雅是沒的救了,但是也忍不住腹誹四阿哥的狠心,這些舒雅都沒有放在心裡相反這丫現在興奮著呢。終於可以出去放風了。
  一行人到了西郊別院,舒雅是病號理所應當的得躺在床上裝病,其他人則是忙忙碌碌收拾規整東西,剛開始府裡還隔三差五派人送來補品啊、藥材啊什麼的,太醫也來的很是殷勤可慢慢的就很少有人來了除了每個月府裡會派人送來舒雅的份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再想起還有她這個人了。
  舒雅巴不得如此她現在日子過得逍遙的很吶,利用主僕契約收服了別院裡原有的總管高遠及其他下人,高遠和四阿哥的近侍高無庸還是表親呢,舒雅觀察了很長時間發現自己撿到寶了,高遠的能力不比高無庸差,只不過他不善言辭高無庸有心護著他才在福晉面前為他討了這個清閒的差事,沒想到倒是便宜舒雅了。
  這個別院雖不是太大但是修的很是精緻,雖然主子們平時很少來這裡但是在高遠的打理下倒也是生機勃勃絲毫不顯得沒有人氣。因為別院裡的人全是舒雅的心腹絲毫消息都不會外傳,因此舒雅倒是圓了自己的京城之旅,她經常著一身月牙白的男裝,故作瀟灑的學著那些風流才子們搖著扇子,帶著同樣女扮男裝的子萱在京城裡四處遊蕩。
  舒雅現在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京城裡好玩一點的地方幾乎都已經去過了,就連最最出名的八大胡同她也照去不誤,閒來無事就磕磕瓜子看看這現場版九龍奪嫡。不久,康熙親撰告祭文,告祭天地、太廟、社稷頒詔天下廢太子,並將廢皇太子幽禁鹹安宮。皇位的巨大誘惑使皇子之間的爭奪由表及裡,由隱到顯,由緩到急,由溫到烈,勢不能止。康熙廢掉皇太子的舉動不僅沒有制止這種爭奪,反而讓一些皇子仿佛看到了希望,因而儲位之爭更為激烈。
  太子胤礽被廢,大阿哥胤褆因護駕有功,康熙讓他和四阿哥一起好生看管已廢的太子胤礽。胤褆心頭竊喜,他以為胤礽被廢後,按照“立長”的原則和順序,應該輪到自己做太子了。
  正當胤褆沾沾自喜、蠢蠢欲動的時候,康熙一下就把他看穿了,他警告胤褆說:“我廢太子,並讓你保護我的安全,但並沒有要立你做皇太子的意思,你的秉性一貫躁急愚頑,豈可立為皇太子?”胤褆被這麼冷水一澆,一下就傻了眼,變得不知所措。
  也不知他的那根腦神經搭錯了,在從康熙那裡得到自己已經毫無希望的情況下,他後來居然偷偷地上奏康熙說“相面人張明德曾給八阿哥胤禩看過相,說他日後必定大貴”。不僅如此,他還揣測康熙想處死胤礽但又不忍心動手,竟然自作聰明神秘兮兮地對康熙進言道:“今欲誅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言下之意是可以由自己來代為下手。
  康熙聽後,大驚失色,極為憤怒和驚駭。他真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大兒子心腸竟然如此歹毒!對待自己的兄弟沒有絲毫的骨肉情誼,比胤礽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康熙當場就被氣得臉色發白,喝令將胤褆說的那個張明德立刻緝拿,交刑部嚴審。隨後康熙又召集皇子們,當眾痛斥胤褆“凶頑愚昧,不知義理”,“不諳君臣大義,不念父子之情”,實在是“天理國法皆所不容的亂臣賊子!”隨即,胤褆便被關進了宗人府。
  接著康熙又當著諸皇子的面,大罵八阿哥胤禩“柔奸性成,妄蓄大志”,“其黨羽早相邀結,謀害胤礽”,隨後下令將胤禩鎖拿。為了防止意外的事件發生,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也都相繼被關進了宗人府。
  經此一事康熙對自己這些成年兒子有些害怕了,自己也有點慌神了。他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孤獨,從來沒有過的恐懼和透心的冰涼。
  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皆被關了起來,這三位阿哥府裡一聽說後一下子就炸了鍋,一個個的都嚇得驚慌失措,府裡面亂糟糟的不成樣子,就連那些下人們也個個人心惶惶不知該如何是好,倒是四阿哥的嫡福晉那拉氏不愧為未來的皇后,在最初的驚慌失措後她立刻就恢復了鎮定,她厲聲呵斥了那些個哭天抹淚的女人:“哭什麼哭?爺很快就會回來了,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回自己的院子裡面去,以後除了早上請安所有的人都不許出自己的院子,安分守己的待在房間裡抄寫經書為爺祈福。傳令下去緊閉大門,無論什麼人來訪一律回絕。要是讓我聽見有什麼人敢借機生事、亂嚼舌根一律杖斃。”
  那拉氏的這一系列手段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在三阿哥和五阿哥府裡都亂的一團糟時四阿哥府裡卻是安安靜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這一點倒是讓康熙高看了那拉氏一眼。


☆、第23章 出局

  好在沒過多久康熙就把他們三個放了出來。接著三阿哥胤祉又向康熙揭發了胤褆迷信喇嘛教的“魘勝”巫術,並在廢太子之前派喇嘛巴漢格隆在胤礽的住處放“鎮物”、企圖咒死太子胤礽的事情。康熙聽後,徹底崩潰了。看來,他太小看自己這些兒子的能耐了。為了弄清事實真相,康熙派人前去調查,還真就發現了十幾件“鎮物”。人證、物證俱在,這下康熙對大阿哥胤禔徹底絕望,慈父肝腸斷,猶憐逆子心。雖然胤褆罪大惡極但他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康熙實在是不忍殺之,於是當年十一月下令削奪胤褆的郡王爵,並將他永久幽禁。
  大阿哥胤褆的快速出局,恐怕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但等他想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他的後半生就這樣一直在禁所裡渡過,他的所有希望就此被打了個粉碎。當年鋒芒畢露的大阿哥,從此後便成了高牆裡的政治幽靈,盛世年華中的行屍走肉,永遠和外界隔絕並退出了他所期待的那個政治舞台。
  接下來康熙又對廢太子胤礽多加詢顧,常有召見,與臣下的言談中也不時流露出欲復重立之意。逾數十日後,康熙估摸著滿朝文武應該非常了解自己這番舉動所謂何意,於是在十一月十四日召滿漢文武大臣,令眾人於諸阿哥中擇立一人為新太子,還信誓旦旦的言道:“於諸阿哥中,眾議誰屬,朕即從之”。
  誰料想事態的發展並沒有按照他的預想走下去,以佟國維、馬齊、阿靈阿、鄂倫岱、揆敘、王鴻緒等為首的朝中重臣聯名保奏胤禩為儲君,當然也有個別的大臣舉薦其他皇子,而奏請復立廢太子的除了四阿哥等人外竟然寥寥無幾,這令康熙大感意外也極為震怒,無奈之下只得出爾反爾,諭曰:“立皇太子之事關係甚大,爾等各宜盡心詳議,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賤,爾等其再思之。”
  次日,康熙復召諸王及大臣,臉色哀戚言道自己連日來於夢中見孝莊文皇后及孝誠仁皇后“顏色殊不樂”,令其備感不安。而廢太子胤礽經多日調治,瘋疾已除,本性痊復。言下之意,可復立之。康熙帝既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作如此言語,滿朝官員誰敢不從,唯諾諾是矣。十一月十六日,胤礽得釋。廢太子復立,已是勢在必行鐵板釘釘了。
  接著康熙又復封胤禩為貝勒。舒雅對康熙的這一舉動呲之以鼻:“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一棒子再給倆甜棗,不過恁也不想想那太子位與這貝勒位孰重孰輕,只要不是個傻的恐怕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也不知逢此變劫,那八面玲瓏的八賢王會作何感想,恐怕是免不了有一番天不我待時不我的感慨吧。”
  不過對於這樣精彩的現場直播自己不能到場觀看讓舒雅扼腕不已,話說咱也算清穿一次為毛不能親自體驗一番這樣激動人心的歷史時刻呢?話說為毛自己不幹脆穿成那些個不受寵比如十二阿哥或是七阿哥身上呢?這樣不就可以既遠離了九龍奪嫡的危險又能親眼觀看那些精彩片段了嗎?為毛???為毛???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眼間舒雅被“放逐”到這西郊別院已經快一年了,這段時間以來舒雅的日子過得輕鬆極了,府裡除了福晉每個月會派人把她的月例送來外再沒有其他人會來打擾她,這一年來舒雅的修行也有了很大的突破,她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能基本上覆蓋整個空間了,至於給果樹、蔬菜、花園澆水或是收取成熟瓜果和花瓣更是不在話下。
  為了以後長遠的考慮舒雅還吩咐別院的總管高遠從人牙子那裡買了一批聰明伶俐的孤兒,並且使用主僕契約讓他們徹底成為自己的心腹後,舒雅帶他們進了空間,洗髓伐毛後男孩子就挑選了一部武功心法讓他們修習,女孩則是交給她們製作精油和養顏霜的方法和一些現代美容院的經營方式。
  利用空間裡時間的優勢不到半年時間舒雅就培訓出了一批武林高手和手藝精湛的美容師。舒雅首先把十個武功高強的男孩放出了空間,而剩下的十個女孩則繼續在空間裡修習其他技藝,沒過幾個月那十個男孩子就在江湖上闖出了名號,他們在江南一帶建立了青月山莊,男孩們一律用青字為姓青峰、青雲、青澤、青文、青翰、青淵、青焱、青榮、青昊和青宇。
  舒雅為他們每人裝備了一枚自己煉制的試驗品——儲物扳指,雖說這些儲物扳指僅僅只有20平方左右的儲物空間,但是存放一些舒雅為他們煉制的適合普通人服用的小培元丹、清毒丹和生肌止血的藥粉,以及遇到合適的人才時需要使用的小洗髓丹和主僕契約卷軸還是綽綽有餘的,憑藉著無人能敵的高深武功和青昊無意中救了康熙的重臣曹寅的情分很快就在江南一帶站住了腳跟,搭上曹寅這條線後他們認識了很多江南富豪,舒雅又適時的從自己空間裡取出一些珍貴藥材如人蔘、靈芝還有一些閒暇之餘煉制的滋補壯陽的低級藥丸,這些藥材及藥丸在江南甚至都賣出了天價。為舒雅狠狠的大賺了一筆。
  舒雅看著自己面前這厚厚一沓足足二十萬兩的銀票和短短半年不見就已經完全脫去了青澀,成長為風流瀟灑的江湖俠客的青昊很是欣慰。對於他們幾個的手腕舒雅現在很是放心,又從空間裡取出一批藥材和煉制的藥丸交給他後,又叮嚀了幾句:“你們幾個獨自在外一定要小心謹慎,盡量不與官府交惡,和曹寅也要保持很好的聯繫和交情,不妨從這批藥材裡選出兩樣好的送給他,這樣一旦遇到棘手的問題可以委託他出面處理。但若是真有那不長眼的非要無事生非,你們也不用客氣,以你們現在的武功需要怕的人還真是不多。但是切記遠離那些反清復明的組織,萬不能和他們有任何聯繫,免得被人拿來做一些文章。”
  等舒雅囉嗦夠了又從空間裡取出一些清毒丹之類的藥品交給青昊,讓他帶著以備誰不時之需。青昊行禮退出門外後一個縱身消失在夜幕中。


☆、第24章 一見“鍾情”

  這天閒來無事舒雅換上男裝帶著子萱在街上四處溜達著看看能否淘到什麼好玩意,這丫正四處掃描新鮮玩意呢卻不防被人撞了一下,為了避免摔倒在地的悲劇舒雅也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了只是本能的緊緊抓住那個罪魁禍首的衣衫不放,而呆愣愣的子萱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撲了過來扶住舒雅急聲道:“格格,您有沒有怎樣?”說完很是氣憤地說:“喂,那誰誰,你怎麼走路都不帶長眼睛呢?要是我家格格有個萬一你擔當的起嗎?”
  不得不說子萱現在已經完全被舒雅帶壞了,那嘴巴真是夠毒的了。舒雅在子萱的攙扶下勉強站穩了身子,剛想活動活動卻悲劇的發現自己竟然崴了腳了,稍微一動腳就疼得厲害。也不知是自己弱不禁風呢還是撞自己的那傢伙武力值太強大?
  但是讓舒雅無語的是子萱這個大嘴巴竟然一上來就暴露了自己女子的身份,忍著撫額長嘆的衝動舒雅慢慢抬起頭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竟然這樣強悍,一下子就把自己撞成了“殘疾人士”,嘿,還別說因為距離近的原因看得很是清楚,這丫長的可真夠帥的,俊逸瀟灑,劍眉大眼,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英氣,跟四阿哥有的一拼。
  我看、我看、我看看看,本著不看白不看,看了就是賺了的原則舒雅徹底拋開女子的矜持上上下下使勁打量這位大帥哥,舒雅覺得吧反正自己和他素不相識,以後見面的機會幾乎稱得上是負數,看了帥哥後也不會有啥後遺症,這便宜為啥不占?就當是自己追星看明星了不就行了。
  估計舒雅這丫的眼光過於肆無忌憚把帥哥看得倒是有點手足無措,估計是沒見過這樣直勾勾盯著大男人看得女子,雖然吧舒雅的眼光很是毒辣,但是帥哥覺得自己毫無一絲不滿的情緒。過了一會子萱看舒雅仍然直勾勾的上上下下的打量這個陌生的男子,急忙咳嗽幾聲提醒舒雅注意自己的形象,舒雅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身處的是封建思想很嚴重的清朝,自己現在的行為足以毀了自己的名聲了,趕緊故作嬌羞的低頭扶著子萱的手轉身離開,誰知帥哥瀟灑上前躬身行禮道:“這位小姐,剛才是年羹堯魯莽了傷到了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不知小姐府上哪裡?不如由年某送小姐回去就當做是為剛才的事情賠罪了。”
  舒雅一聽嘿自己這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出來逛街都能被人撞到,放縱自己看一回帥哥吧竟然“幸運”滴遇到雍正皇帝的左膀右臂、大舅子、敦肅皇貴妃年氏的哥哥年羹堯大將軍是也。這都是TMD什麼事嘛。再也不敢囂張的哈拉帥哥的舒雅趕緊給子萱使了個眼色,子萱了然的上前一步把舒雅護在身後道:“不用麻煩這位年公子了,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年公子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是否妥當,奴婢說話直得罪之處還望公子您海涵。告辭。”
  說說完扶著舒雅轉身離開,剛走沒幾步就聽見年羹堯儒雅的聲音又響起來:“是年某唐突了,還請小姐原諒,剛才撞傷了小姐,年某感到非常不安,還望小姐告知府上年某好登門親自向令尊謝罪。”舒雅停下腳步拉住欲回身呵斥年羹堯的子萱輕聲言道:“些許小事年公子很不用放在心上,告辭。”年羹堯看著舒雅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微微一笑,自己還從未見過如此有趣的女子,更重要的是她美得讓人見過一眼就無法自拔。原以為自己家小妹已經是難得的大美人了,卻沒想到今天遇到的這位小姐比起自家妹子更勝一籌。
  有心跟上去查探佳人府居何處但想起自己今天與四阿哥有約只得按下心中所念,彈彈袖子向不遠處的紫雲閣走去。上到二樓進入預定好的雅間發現四阿哥已經坐在桌子旁邊喝著清茶了,年羹堯連忙上前打千兒行禮請罪:“奴才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奴才路上耽擱了些來遲一步還望四爺恕罪。”
  四阿哥心情很好的說了聲:“亮工不必多禮,快快請起爺也是剛剛才到,亮工很不用這樣拘束,坐吧。”
  年羹堯推辭一番後方才謝恩後欠身坐在四阿哥下首,兩人一番懇談後年羹堯感恩戴德的恭送四阿哥走後方才躊躇滿志的大步離開。回府後招來心腹劉一吩咐一番,那劉一為難的撓撓頭期期艾艾道:“爺,您最起碼得讓奴才知道您說的那位小姐府上哪裡,奴才才好去打聽啊,既不知姓名也不知家住哪裡,也不知長得什麼模樣這……這光憑爺您的描述這讓奴才如何找呀?”
  年羹堯愣了一會兒神後嘆了口氣道:“竟是我痴了,罷了,你先下去吧,等我畫一幅小像明個你來取,記住吩咐下去悄悄的尋找,不可驚擾那位小姐。”
  劉一聽了舒了口氣退了出去,邊走心裡邊思量:“爺這是思春了?這才僅僅見了一面就這樣放不下?看來自己明天拿到畫像後得動作快點找出爺的心上人,這樣以後爺肯定會更加重視自己的,不過話說回來了不知是什麼樣的美人竟然讓一向眼高於頂的爺這樣神魂顛倒?”
  劉一這廂感嘆個沒完,而“緋聞男主角”年羹堯則是對著自己畫的像正發呆呢,這丫一見鍾情喜歡上舒雅了,現在的年羹堯完全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青澀小夥子一樣毫無理智的無法自拔的陷入了愛河,在根本就不知道佳人姓名、不了解其身份的情況下竟然已經幻想起劉一打聽清以後自己親自上門提親,而後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把舒雅抬回府裡,以後兩人過著神仙眷屬的快樂日子。


☆、第25章 養傷

  “緋聞女主角”舒雅童鞋現在已經完全沒心沒肺的把今天遇到年羹堯這回事拋在腦後了,因為她今天回了別院後聽說了一件更吸引她的事情——那就是選秀已經結束鳥,康師傅下旨將年羹堯的妹妹也就是令舒雅非常、非常好奇、非常、非常迫切想要見到的鼎鼎大名的敦肅皇貴妃小年糕童鞋指給四阿哥為側福晉,馬上就要成親了。
  聽到這個八卦後舒雅心裡那個激動啊,小年童鞋就要來啦,哦、哦、四阿哥的後院上演的“宮心計”以後會越來越精彩、越來越激烈鳥,馬上自己就能親眼看到清穿小說裡描寫的四四的隨傳隨到;馬上就能目睹整天嬌弱無力、病病歪歪的林妹妹似的小年童鞋那最經典的橋段“懷孕----流產----再懷-----再流,不停的生孩子又一個接一個夭折。對了還有那成親時十里紅妝的精彩場面也是不能錯過滴。
  這丫這廂正YY起勁的時候猛然想起自己現在在這西郊“養病”,基本上已經被人徹底遺忘了,馬上小年童鞋都要進府了都沒有人提接自己回府這回事,這可怎麼辦才好啊?難道要錯過這樣精彩的畫面,傷腦筋啊傷腦筋,腫麼辦呢?唉,不想了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沒路咱也得給她走出一條路,到時候再說吧。
  舒雅搖搖頭就把這件事暫時拋在了腦後簡單了用了晚膳後就進了空間,檢查了一番女孩們的功課,因為舒雅不喜歡別人進自己的別墅就煉制了一個新的如意珠,雖然這次煉制的時間倉促了一些,但是因為靈力的增加和熟練度的提高,還有空間升級後多了很多的極品晶石和材料,因此煉制出來的如意珠幻化的如意居還是很讓舒雅滿意的。
  雖然從外表上看這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小房子,坐落在別墅不遠處竹林裡顯得很不起眼,但是走進房子裡面卻是別有洞天,首先空間非常的大因為舒雅在裡面刻畫了自己剛剛學會的空間陣法,因此毫不誇張的說裡面的空間幾乎相當於四阿哥貝勒府面積的兩倍有餘。但是現在用到的並不多因此舒雅只是在一樓簡單設置了幾個小房間讓她們幾個住,其他的全都空在那裡了。
  這十個女孩子經過舒雅長時間的培訓,(那當然空間裡的時間可是外面的十倍有餘)現在放在現代也可以說的上是高級美容師,更別說是在這相對落後貧乏的清朝了,舒雅現在對她們幾個可是信心百倍,這段時間以來這幾個女孩子利用舒雅交給的方法和舒雅特意為她們煉制的工具提煉出了很多玫瑰精油,還特製了一部分養顏霜,舒雅在那些養顏霜裡摻入了少量的靈玉池裡的玉髓精華,先讓這些女孩們試著用了一段時間效果好的出奇。
  現在這些女孩子們的皮膚個個面若桃花、膚如凝脂、白嫩如霜、晶瑩剔透、吹彈可破,這可算是活廣告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現在就差青昊他們返回京城把店鋪開起來了,青昊他們的青月山莊旗下不光有經營貴重藥材的藥材行,他們還在舒雅的提醒下通過約翰神父的介紹和外國船隊合作開了一家專賣洋貨的店鋪,還派人跟著外國的船隊販賣在清朝價格很是便宜的絲綢、瓷器等等。
  上次青昊回來不光是向舒雅回稟山莊經營的情況,更重要的是要在京城開一家青月山莊分號,專賣價格昂貴的精油和養顏霜,青昊這兩天傳過來的音信說道店鋪已經盤下來了,正緊張的按照舒雅畫好的設計圖紙裝修中,估計再有一個月時間就能開業了,而舒雅要求青昊派人去尋找手藝精湛的燒窯師傅燒制裝各種精油的瓷瓶和裝養顏霜的盒子,也已經找到燒制的樣品估計明天就能送過來讓舒雅過目。
  現在需要的就是盡快大量提煉精油和配製養顏霜,舒雅想了想對這些女孩子裡面最大的月靈吩咐道:“這段時間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一邊,除了三餐食宿外你們的精力全放在提煉精油和配製養顏霜上面。”月靈點頭明了的點點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們十個人加班加點全力煉制精油和養顏霜,就連三餐飯食都是舒雅親自下廚煮一些簡單的,舒雅看這些女孩子這樣廢寢忘食怕她們身體受不住,還特意從果園裡摘了一些靈果讓她們服用,極大的改善了她們的體質。
  第二天青昊果然帶著樣品來請舒雅驗看,舒雅仔細看了看眼前這些個精巧細膩、造型或是可愛或是典雅的小瓶子和圓盒,從中挑選出幾款對青昊說:“就用這幾款吧,你回去對那些工匠說讓他們在所有的瓶子和盒子的底部刻上青雲山莊這四個字,這批瓷器你派一個可靠的人過去守著,讓工匠們燒制的時候一定要精心,必須保證個個都是精品。如有瑕疵一定不能使用,哪怕工錢多付一些也要保證質量。”
  青昊領命而去,舒雅對子萱笑的很是諂媚:“好子萱,你看我的腳已經完全好利索了,咱們是不是能出去透透風?”
  子萱臉色一沉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開始劈劈啪啪的嘮叨起來:“格格,上次出去你的腳受了傷回來養了這麼長時間才完全好了,而且上次格格您怎麼能對著那個陌生男子上上下下打量那麼長時間,要知道……。”
  一大通冠冕堂皇的道理說得舒雅直打哈欠,話說只從上次遇到那個年羹堯後子萱一下子化身為囉嗦老太婆,整天對著舒雅念叨這個不行那個不能,舒雅的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了。尤其是一旦開口說想出去逛逛,子萱更是越發嘮叨個沒完。


☆、第26章 又見

  哀嘆一聲後舒雅放棄了出去的想法,其實她也不是真的多想出去溜達,這丫也是有點後怕了,偶爾興起了想看帥哥的念頭吧結果竟然撞大運的遇到了未來年大將軍,唉還是老老實實的貓在家裡比較安全,咱要低調啊、低調。
  過了一個月後舒雅換上男裝帶著子萱瀟灑的出了別院,這次子萱倒是沒有發表什麼不同意見,因為舒雅的青月閣隆重開業了。舒雅這次出去可不是以主人的身份去看的,這青雲山莊的生意表面上可是和舒雅毫無關係的,她只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熱鬧的。
  青月閣坐落在前門大街豪華地段,三間店鋪裝修的很是典雅別緻,這店裡從掌櫃到店小二都是由靈玉她們十個來掌管,顧客也完全是女性。除了賣各色精油和養顏霜外還兼做美容護理,只要一次性在店裡面消費夠二百兩或者累計消費夠五百兩就可以成為青月閣的會員,可以享受免費每個月一次的免費皮膚保養和新品優先贈送。一次性消費夠五百兩或是累計消費夠八百兩就可以成為貴賓會員,享受半個月一次的免費皮膚保養和上門服務。
  這一招可是跟後世的美容院學來的,舒雅的店一開始就確立了走的是上層路線,東西都是貴的離譜,但是在這京城裡還真是最不缺有錢人,尤其是那些貴婦、貴女們為了自己的那張臉可是多少銀子都是捨得的。再說了不上檔次的人家還看不過眼呢。
  沒有開業之前舒雅暗中吩咐青昊他們想辦法先給那些最有名的青樓裡的頭牌每人送一小瓶精油和一盒養顏霜,她們沒用幾天就發現皮膚比起以前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再通過她們口碑相傳青月閣還沒有開業在京城裡面就已經名聲鶴起了,等到開業當天那些青樓女子蜂湧而至,而那些深宅大院裡的夫人、福晉、格格們也聽到了青月閣的很多傳聞都派手下的丫鬟前來搶購。
  因此青月閣一開業雖然東西都貴的嚇人,一小瓶精油就要五十兩、一小盒養顏霜更是八十兩白銀,這些銀子可是足夠平常百姓好幾年衣食無憂了,就這樣的離譜的價格生意仍然火爆不得了。
  月靈她們十個人中月靈年齡最大、性格最是穩重,舒雅就把這間青月閣交給了她打理,因此這間店掌櫃就是她。月嬌、月柔、月蓉、月琴、月蓮五個人性格開朗活潑又伶牙俐齒能言會道就讓她們五個在店裡為那些貴婦、貴女們介紹產品,月如、月華、月韻、月美她們四個人提煉精油的技藝更精湛一些就留在後院提煉精油和配製養顏霜。
  舒雅和子萱到青月閣時裡面已經圍滿了前來購買的鶯鶯燕燕,用眼神阻止了準備上前請安的月靈等人,舒雅帶著子萱也裝作前來購買精油的樣子在人群中探聽八卦。
  三個女人一台戲果真是沒有說錯,舒雅混在裡面可真是沒少聽到各種八卦,一個嬌滴滴的小姐正和她旁邊的另一位貴女交頭接耳:“你聽說了嗎?這青月閣是青雲山莊旗下的店鋪,我聽我阿瑪提到那青雲山莊,那山莊裡有很多武功高強的少年郎,聽說他們在江南很有名氣,還曾經從天地會手裡救出了曹寅曹大人呢,而且還曾經重創了前來報復的天地會,在江南時很多達官貴人都爭著和青雲山莊交好呢。”
  舒雅聽了後很是開心,沒想到青昊他們這段時間闖出了這麼大的名號,是啊,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而且和天地會還結有樑子,又和重臣曹寅有良好的關係,一般的小魚小蝦輕易是不會來找麻煩的,再加上自己的店針對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夫人和八旗貴婦、貴女,再有就是那些青樓女子,就是有那些眼紅的比如那個做生意的九阿哥也不會因為掙這些女人的脂粉錢而對自己的店下黑手的,他丟不起那個臉。這樣省了不少的麻煩吶。
  當初買店鋪時舒雅考慮到提煉精油需要場地,因此青昊挑選的這個店鋪後面帶了一個很大的後院,最裡面的兩間正房用來提煉精油和配製養顏霜,舒雅還特意設置了一個小小的防禦陣法,這房間除了和舒雅簽訂主僕契約的人外根本就進不去。左邊的幾間廂房月靈她們十個居住,而右邊的幾間房則是供輪流來青月閣值班青昊他們居住。
  雖然舒雅也傳授了月靈她們一些防身術,但是她們到底都是弱女子舒雅很不放心就吩咐青昊他們每個月選出兩人來保護月靈她們幾個。當然這其中也有舒雅的小心思滴,月靈她們幾個現在是越長越美麗了,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舒雅希望她們能和青昊等人看對眼結成夫妻,也算是一件美事。
  畢竟以月靈她們現在的身份是很難找婆家的,雖然她們相貌出眾但是出身太低,就算嫁進豪門一個侍妾的身份也就是頂天了,舒雅辛苦這麼長時間培養的搖錢樹可不想便宜了其他人,不過要是讓她們一輩子不嫁人又是那麼的不切實際,考慮良久後舒雅認為她們如果能嫁給青昊他們應該是最好的選擇。這樣以後舒雅心心念念的弘晝寶貝出生後他們甚至他們的後代就都是弘晝的資本了。
  在店裡看了半天熱鬧後舒雅帶著子萱滿意的出了門,當然還不忘順便拿了幾套精油產品,然後揚長而去。舒雅看著小心翼翼抱著包裹的子萱打趣道:“你今天是吃錯藥啦?幹嘛這樣寶貝這些玩意兒,你和子怡那裡不就有好幾套月靈她們送你的試用裝嗎?”
  子萱吐吐舌頭說道:“奴婢以前不是沒想到這些能這麼值錢嗎?天哪,要是奴婢不小心把這些東西摔碎了,恐怕這輩子的工錢都不夠賠償的。不小心謹慎一些不行啊。”
  舒雅聽了子萱的話不由得開心的大笑起來,正指著子萱笑的說不出話來突然聽見年羹堯那儒雅的聲音:“沒想到今日年某又能遇上小姐,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舒雅的笑聲愕然而止:“不是吧,竟然又遇上了這位,自己這到底是走了哪門子狗屎運啊?”
  舒雅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年羹堯一看舒雅低著頭一直不出聲,以為舒雅認為他太孟浪不理他了呢,趕緊解釋道:“年某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對上次的事感到歉疚,絕沒有冒犯小姐的意思。”
  舒雅暗自嘆了口氣慢慢抬起頭淡然道:“原來是年公子,上次的事情是意外年公子不用放在心上,我絕沒有怪罪年公子的意思,只是我和丫鬟已經出來很久了,請恕小女子先行告退。”


☆、第27章 各有算計

  說完舒雅拉著子萱轉身快步離開,年羹堯正欲上前攔住舒雅想再說些什麼,這時身後一個濃眉大眼、器宇軒昂腰間纏著黃帶子的的青年使勁在他肩膀拍了一下後朗聲大笑道:“年羹堯你這個奴才這是在幹什麼呢?那小妞是誰?不會是你的相好吧?”
  年羹堯聽了那青年的話心裡雖然憤恨但仍然迅速回身對著青年一行三人行禮問安:“奴才年羹堯給八爺、九爺、十爺請安,八爺、九爺、十爺吉祥。”
  八阿哥儒雅的笑了笑說:“亮工不用如此多禮,快快請起。”
  十阿哥則是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嘟嘟囔囔道:“你這奴才爺問你話呢你倒是行這些勞什子禮幹什麼?”
  八阿哥瞪了那個魯莽的老十一眼,年羹堯恭敬疏離的淡然開口道:“十爺誤會了,奴才和剛才那位小姐僅僅是一面之緣,前些天是奴才魯莽衝撞了那位小姐,心裡深感不安剛才偶遇也只是想著問明那位小姐府上哪裡,以後親自上門賠禮道歉罷了。”
  九阿哥挑了挑他的桃花眼輕佻一笑:“你這小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道歉是假、提親倒是真的吧。哈哈,不過你這奴才的眼光不錯啊,那個女子的容貌堪稱絕色了,看穿著應該也是八旗閨秀就不知是哪家的,怎麼樣用不用爺幫你查查助你一臂之力?”
  年羹堯雖被他們幾個猜中了心思,打趣了一番但他素來城府頗深,仍是恭恭敬敬地對八阿哥他們說:“奴才謝九爺的厚愛,但年某和那位小姐也只是數面之緣並無非分之想,更不願驚擾那位小姐,畢竟關係到那位小姐的閨譽,還請九爺以後莫要再提此事,奴才感激不盡。想必三位爺還有要事在身,奴才就不打擾三位爺了,奴才告退。”說完行禮後轉身大步離開,留下八九十三位阿哥心思各異。
  十阿哥摸摸頭大大咧咧的嚷嚷道:“這狗奴才竟然敢在爺面前耍起臉子來了,八哥我實在想不出你為什麼要對他這樣百般示好,就這種漢軍旗的奴才值得嗎?更何況他現在可是老四的門人,他妹子很快就會進老四府裡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和我們親近嗎?何必在為他費神。”
  九阿哥用手裡的扇子使勁敲了憨厚衝動沒腦子的十阿哥一下,然後輕笑著對八阿哥說:“八哥,你別生老十的氣,你也知道他就是這樣,不過老十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這年羹堯和咱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年家一門都是老四門下的奴才,背叛老四改投我們的可能性不大。”
  八阿哥不贊同的搖搖頭笑的雲淡風輕:“恐怕也不盡然這年羹堯心大著呢,而且以我看他對剛才的那名女子真是上了心,剛才你和老十的那番話他可是很不滿吶,要不然以他的城府今天絕不會說出那番話,老九你派一個穩妥之人去查查那女子的來歷,就讓我們助年羹堯那個奴才一臂之力,他若是仍不肯那你就找個名目把那個女子收進府裡,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我就不信他會不就範。”
  九阿哥瀟灑的一甩手中的扇子風流倜儻的說道:“八哥你就等弟弟我的好消息吧,話說剛才那個女子比起年羹堯那個奴才的妹子,那個京城第一美女來還要更勝一籌,也難怪年羹堯那個向來眼高於頂的也上心的很吶,不過弟弟我剛才冷眼瞧著那女子對年羹堯意思不大呀?這倒是有意思,難道她看不上年羹堯?”
  三人相攜而去之後旁邊走出了二個腰纏黃帶子的青年男子,那個器宇軒昂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對自己身邊冷峻尊貴的青年說:“四哥看來八哥他們仍然不放過拉攏年羹堯的機會啊,你可得小心防範一些。對了四哥咱們是不是也派人調查一下剛才的那個女子?年羹堯那奴才一向清高的很,看他剛才的表現應該是對那女子很是上心,若是八哥他們真想利用那個女子來拉攏年羹堯咱們可不能讓他們的詭計得逞,乾脆咱們先下手為強,若是四哥你成全年羹堯的這件美事,再加上皇阿瑪把他妹子指給了你,他對四哥的忠心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四阿哥冷冷的看著遠去的八阿哥等人沉默了半響後方才點點頭。
  這些阿哥們打得如意算盤舒雅是無從得知,她回到別院後就整天琢磨著自己如何趕在小年糕進門前回府裡,想啊想,就是沒想出什麼好點子,雖然吧在別院裡過日子清靜舒服比起在府裡逍遙快活的多得多,但是舒雅覺得自己既然穿越到了清朝就不能辜負這清穿女的身份,不管咋說也得親眼見證小年童鞋十里紅妝的精彩場面、親眼目睹四四對小年童鞋的隨傳隨到、親臨現場觀看府裡那些女人和小年童鞋的各種爭寵大戰。
  實在想不出什麼高招的舒雅無奈的進了空間化悲痛為力量,用精神力把空間裡成熟的蔬菜、水果、藥材和各色花瓣都採摘儲存起來,各色花瓣除了留下一少部分最好的外,剩下的全部放進儲物戒指裡交給了青昊,並吩咐他在京郊買一處田莊,準備種植玫瑰等鮮花,這樣將來既可以為青月閣提供花瓣也可以留作他用。現在青月閣提煉精油和調制養顏霜對外宣稱用的玫瑰花瓣都是青月山莊從山東平陰等地收購的。雖然確實從山東收購了一些,但是畢竟山東路途遙遠,買幾處莊子種植玫瑰才是上策。
  舒雅在現代時曾經在空間的大湖裡放了很多魚苗,自從穿越以來舒雅沒有精力打撈這些魚,因此這些魚在湖裡快樂的瘋長,眼看著現在湖裡到處是肥肥的大魚,舒雅只得耗費大量精神力撈取了一些個頭非常大、肉質鮮嫩的魚製成一大堆香辣魚乾,好在有空間這個天然保鮮庫在,放置多少年都不成問題。
  收穫的蔬菜和水果也是越來越多,舒雅決定也學習那些清穿前輩們的經驗把這些水果釀成美酒,雖然舒雅不懂釀酒可她有一個酒泉吶,說幹就幹舒雅很是雷厲風行的指揮青淵替自己買了一大批大大小小的罈子和幾口大缸,清洗乾淨後用靈力引了酒池裡的水注入進去,然後把各類水果洗乾淨切成塊扔進去,當然釀製葡萄酒時舒雅是根據自己請教了釀酒的高手後動手製作的,因為原料都出之空間口感好的出奇。
  因為空間實在過於龐大,舒雅花費了很長時間才把這些活幹完,因此這段時間舒雅沒有出過別院半步,當然也不知道有人在調查自己。
  話說八阿哥和四阿哥等人不約而同的讓手下的暗衛調查舒雅,舒雅許是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蝦米又被放逐到西郊這荒涼的別院來,不會有誰閒的無聊來調查自己,因此她根本就沒想著隱藏自己的行蹤,在那些嗅覺靈敏的暗衛鍥而不捨的追蹤下很快舒雅明面上的全部資料就分別擺在了八阿哥、九阿哥和四阿哥等人的桌子上。


☆、第28章 暴露

  八阿哥、九阿哥看了手下暗衛調查來的資料後呆愣當場,半響後九阿哥哈哈大笑:“哈哈,八哥這可真是天助我也呀,年羹堯那個狗奴才竟然喜歡上了老四的格格,這可真是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這件事要是運作好了老四和年羹堯說不定就鬧翻了,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會鬧翻,就老四那眼裡揉不得一絲沙子的龜毛性子他會忍得住這口氣才怪呢。哼哼哼,爺現在真是期待老四那個冰塊臉知道這個消息時的反應。弟弟我敢說老四一定會一劍殺了那個耿氏的,沒想到老四府裡還有這樣有膽量的女子,竟敢……”
  八阿哥仍然溫文爾雅的笑著:“我看到是不盡然,九弟當時我們都看到了那個耿氏根本就不把年羹堯放在眼裡,這件事恐怕是年羹堯剃頭挑子一頭熱單相思罷了,從我們調查的資料來看那耿氏平時循規蹈矩、老實本分,她和年羹堯也不過是一面之緣,我們能調查出來的事情沒有道理老四查不出來,到時他惱怒是是一定的,但以那耿氏那樣的絕色他肯定下不了狠手。不過到時他會對年羹堯產生芥蒂是一定的,畢竟自己的女人豈能容他人惦記。”
  九阿哥聽了八阿哥的一番話也很認同的點點頭:“八哥,您還別說那耿氏確實倒是個難得的,那天弟弟也能感覺的出來她對年羹堯很是冷淡甚至可以稱得上反感,按說年羹堯那個狗奴才其實也挺人模狗樣的,她竟然一點也看不上眼,倒真是有點意思。不過話說回來了那麼一個大美人竟然是老四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的格格,最讓弟弟想不透的是就耿氏那般出眾的容貌在老四府裡竟然是個不得寵的?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還是說老四的品味比較與眾不同?他倒真是塊不懂憐香惜玉的木頭,要是弟弟我……”
  八阿哥瞪了九阿哥一眼:“老九,你給我老實點,絕色的美人多的是,少去打那個女人的主意,老四那個冷面煞神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茬,這件事我們要盡快透露給老四和年羹堯知道,接下來我們就只需要站在一邊等著看老四和年羹堯對這件事的反應就行了,當然必要時還是要推波助瀾添一把火的,如果能趁著這次把年羹堯拉到我們這邊就更好了,最不濟也要絕了老四拉攏年羹堯的心思。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老九你可得打起精神把它辦好嘍。”
  九阿哥對於能給四阿哥添堵的事情都是非常的熱衷,聽了八阿哥的話後得意的搖搖手中的扇子很臭屁的說:“八哥,你就放心吧,弟弟我這就吩咐下去把這件事透露給老四和年羹堯,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九阿哥心裡冷笑了幾聲:“老四,哼哼這次最好直接氣得你吐血而亡,讓你曾經追著爺滿宮跑、讓你剪了爺的辮子,不就是剪了你那隻哈巴狗的毛了嗎?至於對爺下那麼大的狠手嗎?爺發過誓這輩子都跟你沒完,你等著爺的大禮吧。”
  不得不說九阿哥和四阿哥那恩怨矛盾從幼時起就開始不死不休了,他明知自己奪嫡無望全力支持八阿哥一方面是因為表妹郭絡羅氏,另一方面那就是和四阿哥不對付,才這樣堅定的支持八阿哥尋找一切機會打擊四阿哥。
  且不提八阿哥和九阿哥兩人如何繼續嘀嘀咕咕的商討如何給四阿哥下絆子添堵,這廂四阿哥手下的暗衛查出的消息讓他徹底黑了臉,整個人就像那千年玄冰散發的冷氣讓近侍高無庸和跪在地上的暗衛冷的直發抖,拼命的縮著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怕四阿哥拿自己開刀撒氣。
  半響四阿哥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來:“查清楚了耿氏跟年羹堯確實沒有瓜葛嗎?”那暗衛心驚膽顫的開口回道:“爺,奴才絕不敢欺瞞,耿格格到西郊別院養病至今出門僅有兩次皆是身著男裝帶著丫鬟子萱,第一次見年羹堯是在街上,年羹堯因為和爺有約有事耽擱了慌張之下撞到了耿格格,第二次就是前幾天還是在街上,年羹堯攔住耿格格詢問府上何處準備登門賠禮道歉,耿格格拒絕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四阿哥沉默了半響後才冷冰冰的說:“你下去吧,繼續監視耿格格和年羹堯。”那暗衛鬆了口氣趕緊行禮後退了出去,高無庸則是羨慕的看了看他的背影就低頭繼續裝木頭。四阿哥越想越動氣忍不住嘩啦一聲踢翻了桌子,筆墨紙硯撒的滿地都是,高無庸大氣都不敢出,四阿哥眼裡閃過一絲厲芒:“耿氏你最好給爺老老實實的少出鬼蛾子,否則爺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還有年羹堯那個狗奴才,這筆賬爺記下了,你竟敢肖想爺的女人真是活膩了,爺的女人再不受寵也不是你能窺視的。”
  不得不說四阿哥的心眼確實是夠小的了,年羹堯對舒雅一見鍾情時可真是不知道她是您老的女人哪,這大帽子吧嗒一下扣得可真是冤死了。高無庸一直等到四阿哥的氣稍稍消了後小心翼翼的輕身道:“爺,天很晚了,您今個準備安置在哪裡?奴才好吩咐下人去吩咐一聲。”四阿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爺今個就歇在書房了。”說完徑直繞過屏風進入內室,高無庸趕緊吩咐小太監收拾地上的狼藉,又帶著兩個丫鬟進內室服侍四阿哥安置,四阿哥臨睡前咬牙切齒吩咐高無庸:“明個兒傳話給福晉,讓她派人把那該死的耿氏給接回來,記住了嗎?爺倒要看看這耿氏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然讓年羹堯一見傾心。”
  高無庸身子一抖諾諾的應了後心裡吐槽道:“我的爺呀,您這陰測測的聲音真是嚇死人了,耿格格這次恐怕不好過關吶,不過爺怎麼好像把耿格格給忘記了,當時明明很感興趣的呀,當時還以後這耿格格要得寵了呢,卻沒想爺竟然轉眼就忘腦後了。”
  退到外間後想起自己的表弟高遠現在還在西郊別院當差,前段時間還聽他話裡話外以後就跟定耿格格了,自己得派人知會他一聲免得到時候他被牽連,自己可就這一個親表弟呀。


☆、第29章 責罰(上)

  想到這迅速走到院子外面招來自己的小徒弟蘇培盛低聲吩咐了一番,那蘇培盛跟著高無庸很長時間了機靈的緊,聽了自己師傅的吩咐後鄭重的點點頭小聲道:“師傅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話帶到。”高無庸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回了院子。
  第二天一大早四阿哥和往常一樣帶著高無庸等近侍和侍衛上朝去了,蘇培盛則是迅速的從後門出去,騎馬趕在福晉派的人前面去給高遠送信,高遠聽了蘇培盛傳來的消息後立刻就稟報了舒雅,舒雅聽了這個消息後心裡一驚:“這下倒是能回府了也算是圓了看戲、看小年童鞋的美夢,但眼下這一關可真是不好辦吶,而且從高無庸給的消息來看四四現在是怒氣沖天吶,完了、完了該死的年羹堯你這下可真是害死我了。”
  就在舒雅手足無措想著如何混過關時高遠面色凝重的又開口說道:“主子,雖然您回府裡免不了受罰,但絕無性命之憂,眼下最要緊的爺的暗衛查出您出府帶的丫鬟是子萱,難保爺盛怒之下不會處置她,她這次恐怕性命堪憂啊。”舒雅一聽這還了得自己最信賴最器重的子萱怎麼能因為這麼一件小小的責任在於自己的事情枉送了性命呢。
  想了很久後舒雅決定李代桃僵,從前段時間讓青昊新買來還沒來得及親自調教的小丫鬟裡挑出一個個頭和子萱差不多的,從空間找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在上門刻畫了一個簡單幻陣,這樣見到這個丫鬟的人都會認為她就是子萱,當然這個符陣也是有實效的僅僅能維持兩天,舒雅忙完這些又把子萱帶進空間安置好後福晉派來接她的人就到了。
  舒雅命丫鬟把自己的物品整理好後就帶著眾人登上了馬車,一路上舒雅心裡很是忐忑,想了一大堆有的沒的,也猜不出四阿哥會如何處置自己,萬一……,後來猛然想起自己再怎麼不濟也是修仙者,雖然吧資質不行到現在還沒踏入修仙的門檻,但有空間這個作弊利器的存在自己的安全還是毋庸置疑的,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一杯毒酒賜死,有空間有仙丹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假死遁走不就行了,如此以後倒真是逍遙自在了。
  想通後舒雅的心情一下子輕鬆起來,她這只是四阿哥府裡不上玉牒的格格,出府時和現在回府走的都只是側門,車子停在內院後舒雅帶著子怡去給福晉那拉氏請安,秦嬤嬤帶著剩下的人帶著行李回了院子裡先收拾一下屋子。
  那拉氏並沒有為難舒雅反而是對她非常親熱,舒雅暗自揣摩著應該是傾國傾城的小年糕快要進門了,就衝著她的父兄四阿哥也不會冷落她,更何況小年還有京城第一美女的美稱呢,再加上四阿哥一貫喜歡那種嬌媚的漢女,因此那拉氏想著拉攏自己到時也好分分小年的寵。
  且,老大,咱回來是看戲滴,可不是上場演戲給你們看滴,再說了眼下我都自身難保了,哪有什麼心情和你膩膩歪歪表演什麼姐妹情深吶。隨口應付了幾句就藉口身體不適離開了那拉氏的院子。
  趁著四阿哥辦差沒有回來的時候舒雅帶著丫鬟把自己的院子重新收拾打理好,小太監秦忠和趙元也把她的一應份例領了回來,舒雅把蔬菜水果都換上了空間出品的,把自己份例裡的那些都賞給了院子裡的下人。
  早早的用了晚膳後就趕緊進空間裡泡了一會兒溫泉,又調息了幾個時辰吃了幾個靈果後才出了空間,坐在床沿上想著萬一四阿哥詢問時自己的對策。就在舒雅忐忑不安的等待時,子怡慌慌張張的進來說:“格格,剛才秦忠說四阿哥已經快到院子門口了。”舒雅趕緊整理整理自己的儀容,這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恭恭敬敬的在正屋門口等著見到四阿哥後立刻帶著院子的下人給四大爺請安。
  四阿哥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後說了聲:“起。”就徑直進了正屋,舒雅低眉順眼的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子,四阿哥在主位坐下後厲聲喝道:“跪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舒雅雖然萬分不情願但為了自己的小命只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四阿哥陰測測開口說道:“耿氏,你可知罪?”
  舒雅撇撇嘴暗道:“這該死的封建社會,這該死的男尊女卑,姐不就是上街逛逛嗎?就搞得好像姐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似的,真是大題小做啊。”且不論暗地裡怎樣腹誹可現在她還得裝作誠惶誠恐、戰戰兢兢的回道:“爺饒命啊,奴婢知錯了。”
  舒雅的認錯態度倒是出乎四阿哥的意料,按他所料舒雅應該是痛哭流涕說自己是清白的被冤枉的,被人陷害云云。沒想到她倒是乾脆利落的認罪,遂口氣稍緩問道:“喔,那你說說你何罪之有啊?”舒雅喃喃道:“這、這……。”
  四阿哥看舒雅這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心裡又是一陣惱怒:“怎麼?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不守婦道、私自男裝上街閒逛,私會外男,耿氏你倒是好本事啊。”舒雅一聽暗怒:“你大爺的,■當一聲給姐扣上了一個大帽子,乖乖,不守婦道這頂帽子足夠壓死自己了。”
  四阿哥接下來充分發揮自己毒舌話嘮的本性劈裡啪啦一陣怒罵,舒雅跪在地下聽得是頭昏腦脹,等到四大爺終於覺得口乾舌燥聽了下來後,舒雅趕緊為自己鳴冤:“爺,奴婢冤枉啊,奴婢是違反了府裡的規矩私自出門,但絕沒有不守婦道,奴婢只是聽說京城裡新開了一家青雲閣買的那些精油效果很好就私自帶著丫鬟悄悄去買了一些,準備回來孝敬福晉,路上倒是遇上了一位年公子,但奴婢跟他絕對沒有任何瓜葛,只不過是奴婢第一次出門時在街上他曾經撞到過奴婢,奴婢因此還崴了腳,奴婢根本就不認識他呀,他也只是詢問奴婢府上哪裡說是登門道歉,奴婢直接就拒絕了,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了,求爺您明鑒吶,奴婢絕不敢欺瞞爺,也沒膽子和人私下來往啊。”
  聽完了舒雅的一番話後四阿哥臉色才算好了一些,不過仍是厲聲說:“爺就信你一次,以後老老實實的呆在府裡,如若再犯爺打斷你的腿。”舒雅趕緊表忠心說自己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才讓四阿哥稍微滿意了那麼一丁點。剛準備讓舒雅服侍著安置突然想起她出門帶的那個丫鬟子萱,就對高無庸吩咐道:“把那個子萱拖下去杖斃以儆效尤,看以後哪個奴才還敢跟著主子胡鬧。”


☆、第30章 責罰(下)

  舒雅一聽杖斃心裡一涼,這丫太狠了,雖說吧自己早有準備把子萱換到了空間裡,但如果杖斃的話以後子萱就不能再出現了,可自己一向是離不了她的,為了自己的未來能繼續過著舒服的米蟲日子,為了自己的管家婆拼了,面子算什麼,哪有以後看戲看年糕看弘晝寶寶來的重要,她使勁掐了自己一把淚漣漣(好痛,下手狠了點)匍匐兩步拉著四阿哥的衣的哀求道:爺,奴婢知道錯了,求爺開恩饒了子萱這一次吧,子萱從小就服侍奴婢,是奴婢早逝的額娘親自為奴婢挑選的,額娘去世後阿瑪和繼福晉不待見奴婢,府裡的下人也從不把奴婢當主子看,多虧子萱和子怡一直忠心耿耿護著奴婢,奴婢才能平安的躲過那些暗算活了下來,爺,奴婢求您了,這次都是奴婢的錯,爺怎樣責罰奴婢都心甘情願,只求爺您饒了子萱吧。奴婢以後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帶在府裡為爺和福晉祈福。”
  四阿哥有心直接杖斃子萱給舒雅一個警告,但聽了舒雅的一番話再看著拉著自己的衣襟哭的梨花帶雨的舒雅,還真是有點下不去狠心,再說從暗衛傳回的消息來看她一直也是一個安分的,對著年羹堯的死纏爛打也很不耐煩,罷了,就給她這份恩典,饒了那個丫鬟一命,黑著臉硬邦邦的開口道:“既然這樣就饒了她這一次,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高無庸傳令下去明天重責子萱十大板。”
  舒雅一聽這才放下心來,剛鬆了口氣就聽四阿哥繼續言道:“耿氏恃寵而驕禁足一個月,罰抄女戒、女則一百遍。”舒雅一聽心來哀叫:“天哪,抄女戒、女則,殺了我吧,用毛筆抄寫各抄一百遍真是要命啊,四四你真狠,不過這恃寵而驕又從何說起呀,你大爺幹嘛不直接說姐招蜂引蝶啊,啊,死要面子。
  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萬一再罰得狠了就更糟了。趕緊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狗腿模樣謝了恩,然後跪在那裡(不跪也沒辦法,四大爺沒有叫起)裝木頭,等著四阿哥趕緊滾蛋,好早點休息。
  等啊等啊,等了很久也沒聽見四四的動靜,你大爺的不趕緊去抱你的那些小老婆在姐這裡裝什麼大頭蒜,你走不走倒是給個準信啊,姐這樣跪著很累的、膝蓋很痛啊,舒雅低了低頭悄悄的把靈力在全身過了一遍,尤其是受罪的膝蓋。
  過了很久四阿哥仿佛才想起舒雅還跪在那裡,冷淡的說了聲:“起來吧。”短短三個字聽在舒雅耳朵裡彷如天籟之音一般,急忙起身從地上站了起來,但畢竟是跪得久了起身的時候身子晃了晃,還好高無庸很有眼色的扶住了她,要不然她就得摔了個嘴啃泥了,舒雅感激的看了高無庸一眼低聲說道:“多謝高總管了。”
  高無庸等舒雅站直後立刻退到一邊,四阿哥起身向內室走去,舒雅呆愣的看著他心想:“這廝罰了自己後不是應該怒氣未消,然後拂袖而去從此再不踏進自己的院子嗎?為毛他不走呢?為毛會直接安置在自己的院子呢?難道他是想捧殺自己,不用他親自動手借那些爭風吃醋的女人的手來除掉自己。”
  就在舒雅YY個起勁的時候高無庸忍不住在她後面掐了她一下低聲說:“格格,您還不快上前服侍爺就寢,好趁機戴罪立功,怎麼能這時候走神呢?快吶,別又惹惱了爺。”舒雅嘆了口氣暗自催眠自己:“我忍、我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虎落平陽被犬欺啊,為了那絕色美人小年糕我忍,為了四四的隨傳隨到我忍,為了看現場直播的“雍正後宮秘史”我忍,為了可愛的荒唐的能把四四氣得倒仰的弘晝寶寶我忍……”
  舒雅一邊催眠自己一邊低眉順眼的走到坐在床沿的四四的旁邊,四阿哥很大爺的老神在在的等著舒雅服侍他更衣,舒雅強忍著撓他兩爪子的衝動低著頭解著他衣服上的扣子,一顆、兩顆,舒雅以烏龜般的速度服侍四阿哥脫下身上的常服換上寢衣,難得四阿哥竟然沒有發火,四阿哥自己也很是奇怪:“自己對著她應該是滿身怒火才對,為何自己竟然氣不起來?為何自己竟然有憐惜她的衝動?為何當她哭的梨花帶雨時自己竟然不忍反駁她的要求?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自己對她毫無印象,明明在自己的記憶裡她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啊?真是讓人百思不可其解,更何況以她的容貌在自己的後院裡也稱得上絕色了,為何自己竟然從來沒有發現呢?”
  四阿哥順應自己的心意伸手輕抬舒雅的下巴仔細的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水潤烏黑的眼眸,帶著珠光的睫毛,白皙如玉的瓊鼻,暈紅如霞的芙頰,粉嫩如花的唇,不施粉黛卻更顯得清麗絕俗…金點翠珍珠耳墜子,梳得烏溜密實的小兩把子頭上戴著粉色的珍珠頭面,珠子個雖不大,卻顆顆飽滿圓潤,光澤瑩潤紅粉,極是清新漂亮!一身嶄新的粉色軟綢旗裝,只在袖口和衣擺用銀絲繡著幾朵重疊綻放的蓮紋,簡單卻雅致,這樣一個絕色自己沒有道理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舒雅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眼睛很漂亮,卻深邃幽藍如深夜的大海,此刻正冰冷寒冽的看著自己,舒雅不敢明目張膽的直接跟他對視,就稍微向下看著他鼻若懸樑,薄薄的嘴唇緊抿著,帶著一絲涼薄的氣。
  過了許久四阿哥放開舒雅的下巴轉而緊摟著她的腰身倒向柔軟的床鋪,腳輕輕一勾床帳落下遮住滿室春色,舒雅覺得今天的四阿哥仿佛發了瘋拼了命的折騰自己,饒是她被空間調理的健康的不得了的身子也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軟下身子厚著臉皮苦苦哀求他放過自己,四阿哥嘴角上挑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聲音沙啞的宣告:“記住,你是爺的人,要是讓爺知道你又私自出府,或是私下見年羹堯爺決不饒你,聽到了沒有?”舒雅筋疲力盡泣聲說道:“爺,奴婢不敢了,真的,奴婢再也不敢私自出府了,奴婢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什麼年羹堯啊,爺,求您了,您饒了我吧。”


☆、第31章 過渡

  可惜就算舒雅苦苦哀求四大爺很長時間但最終還是被他吃乾抹淨,最後實在是體力不支昏了過去才算是逃過一劫,第二天一大早舒雅正睡得舒服卻被四阿哥一下子拍醒了,舒雅很哀怨也顧不得躺在自己身邊的是那個冷面煞神了,嘟嘟嘴撒嬌的抱著枕頭不肯睜眼,四爺毫無愧疚的一把拉起舒雅很大爺、很自戀的臭屁道:“能服侍爺是你的榮幸。”
  舒雅勉強忍下自己想要尖叫的衝動,忍著想要咬死他的衝動,眯著眼睛打著呵欠服侍四大爺起床,服侍他穿上那該死的、繁瑣的要命的衣服後舒雅正準備倒頭繼續補眠,卻被四阿哥告知她還要繼續服侍他梳洗,舒雅深吸一口氣不停的在心裡催眠自己:“我忍、我忍,等下你滾蛋了姐就去空間學習煉制厄運符,小子你給姐等著,等姐煉製成功後非得給你來上一打,讓你整天厄運纏身,吃飯噎著、喝水嗆著、抱著小妾滾床單時都會不舉......”
  終於四四覺得折騰夠了、心裡舒服了,才大發慈悲的放過舒雅,可是這時離去給福晉請安時間已經很近了,舒雅在心裡不斷的詛咒四阿哥這段時間最好一直都會厄運連連,這樣他就沒有什麼精力來折騰自己了,等到小年糕進府後自己也就徹底安全看。
  詛咒完四四舒雅吩咐子怡守著門口自己閃身進了空間,在舒雅看來這次她是把四四得罪的很了,他才會下狠手整治自己,回府裡的第一天他就歇在自己這裡,明顯是想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那些女人今天請安時估計恨不得要撕吃了自己吧?而且現在自己滿身都是四大爺留下的痕跡,要是讓福晉和李氏看到了,自己的好日子可真是要到頭了。這四四果真是瑕疵必報心眼小的堪比針尖。
  舒雅在溫泉裡泡了很長時間直到她身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才懶洋洋的從溫泉裡爬了出來,進入別墅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些靈果,吃了一串葡萄和兩個香蕉後自己動手做了一杯五穀豆漿、烤了兩片麵包外加兩樣小菜,舒舒服服的大吃了一頓,一會兒的請安肯定會不好過,吃飽飯才能有力氣應對不是?
  吃飽喝足的舒雅又調息了一會兒,覺得以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應該能應付那些女人的各種刁難了,才心滿意足的出了空間。子怡和綺蘭服侍舒雅換上一件豆綠色的旗服,旗服的前襟繡著簡單的銀白色暗紋,領口、袖口和下擺卻都鑲了三分寬的鵝黃色片金窄邊兒,一頭烏黑順滑又濃密秀髮梳成時下流行的小兩把子頭,頭上除了三朵米粒珍珠攢成的花兒外別無其他飾品,不但不顯單調還襯得她清雅脫俗。舒雅自己又在首飾盒裡找了對白玉點翠耳戴上。
  舒雅看了看自己簡單的妝扮很滿意的點點頭,扶著子怡的手慢慢的向福晉那拉氏的主院走去,路上偶遇了同樣前去請安的鈕鈷祿氏,鈕鈷祿氏看見舒雅就很親熱的迎了上來,對著舒雅一陣噓寒問暖,話裡話外都是她當時多麼多麼擔心舒雅的身體,多麼多麼希望舒雅能早點康復,現在看到舒雅健康活蹦亂跳的心裡不知有多高興、多開心,舒雅看著眼前這個老實敦厚、一臉真誠的女人心裡真是膩味的緊:“丫的,在姐面前裝不完的大尾巴狼,殊不知姐早就把你看透了,鬥倒李氏、熬死年氏、那拉氏的未來的乾隆的老娘豈會是個簡單的?再則說姐在晉江混的時候可沒少看那些還珠同人小說,你在裡面可就一直是個大反派啊,面慈心狠、兩面三刀說的就是你呀。”
  實在是提不起精神跟她在這膩歪些姐妹情深的舒雅打著哈哈應付了幾句後,就趕緊提醒她道:“雲芷姐姐,咱們還是先去給福晉請安吧,舒雅昨天才剛剛回府,今天可是回來後的第一次請安,要是去遲了勞駕福晉等著可就是咱們姐妹的不是了。”
  鈕鈷祿.雲芷眼睛暗了暗體貼的笑著說:“還是妹妹你想的周到,那咱們姐妹就快走吧。”舒雅不著痕跡的退後了一步,避過鈕鈷祿氏伸過來的手,扶著子怡繼續前進。鈕鈷祿雲芷眼裡閃過一絲厲芒:“這耿氏還真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主,自己對她的拉攏和陷害竟然起不到一點成效,以前倒是自己小瞧了她了,本以為她是個膽小懦弱好控制的,沒想到竟是一個有成見的。”
  舒雅可懶得去考慮鈕鈷祿雲芷現在的心情,她攔住自己本來也就沒安好心,她絆住舒雅無非就是想讓舒雅回府裡後的第一次請安去晚一些,昨晚四四又是留宿在舒雅的院子裡,這樣一來福晉那拉氏對舒雅一定非常的不滿,側福晉李氏和那些格格侍妾們更是會認為舒雅恃寵而驕,這樣一來舒雅的處境可就真是不太妙了。
  好毒的計策,舒雅自此後更是把這鈕鈷祿雲芷視為頭號危險人物,離她總是遠的不能再遠。讓舒雅感到安慰的是她這次的請安竟然出乎意料的好過,福晉那拉氏對她很和藹,就連平時總是酸溜溜的李氏、武氏也都安靜的很,舒雅表示很困惑、很不解這丫的到底都是怎麼了?這樣和諧的場面俺有點不太適應啊。
  最後格格宋氏耐不住寂寞跳出來笑吟吟的對舒雅說:“想來耿妹妹還不知道吧人?萬歲爺又給咱們爺指了門親事呢,是年家大小姐,聽說是個千嬌百媚、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呢,聽說選秀時好幾個阿哥都中意呢,卻沒想到竟然和咱們成了姐妹,耿妹妹你高興不?”
  舒雅明白了,原來這都是小年糕即將進府的消息給鬧的呀,難怪一個個都蔫了吧唧的。舒雅剛想開口說話突然想起剛才宋氏問自己的話很有歧義:“什麼叫自己高興不?啊?看不出這宋氏還真是好算計啊,這是挖坑讓自己跳啊?小樣,姐能讓你如意嗎?”
  舒雅懵懂無知的輕聲說道:“妹妹比不得宋姐姐志向遠大,對這些事情很上心,妹妹我自知身份低微,見識淺薄,只知道那年小姐會指給爺一來是萬歲爺對咱們爺的一片慈父之心,二來也更是對爺的看重及肯定。這些事情哪裡是妹妹能開口質疑評價的,這府裡的事有爺和福晉做主姐姐你就不必有那麼多的顧慮了。畢竟那是萬歲爺的旨意,不是你我能質疑的,倘若被外人聽到姐姐這番話還以為姐姐對萬歲爺不滿呢?姐姐你說是吧?”
  舒雅一番話把宋氏堵得膛目結舌、心驚膽寒,宋氏看著主位上那拉氏陰沉的臉色,急忙辯解道:“耿妹妹誤會姐姐了,姐姐怎麼敢質疑萬歲爺的旨意呢,姐姐只是替爺開心罷了……”看著那拉氏越來越黑的臉宋氏實在是不敢再說下去。
  那拉氏現在明顯是沒什麼心情聽宋氏繼續說些什麼了,直接黑著臉說:“好了,本福晉乏了,沒什麼事妹妹們就回去吧。”宋氏狠狠地瞪了舒雅一眼後率先行禮退了出去,舒雅心情超好的跟在其他人的後面俯身行禮告退。


☆、第32章 婚禮

  舒雅等啊、盼啊,終於在她千呼萬喚、翹首以待中小年童鞋閃亮登場了。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十二日已經成為雍親王的愛新覺羅胤禛一身“紅妝”迎娶了傳說中他最心愛的女人。
  為了近距離觀看這激動人心的時刻,舒雅花了很大的精力消耗了極大的靈力,在經過N次失敗後終於成功的煉制出了一塊最最低級的隱身符,雖然只有短短一個時辰的功效但這已經讓舒雅這個菜鳥很滿意了,這五個時辰足夠舒雅看完這場盛世婚禮的精彩過程了。本來她也想學那些前輩們幻化一個水鏡,舒舒服服瀟瀟灑灑在自己屋子裡看現場直播,但不幸的是她還沒學會,實驗了幾次都是以慘敗而告終,不得已才退而求之煉制簡單低級的隱身符供自己使用。
  小年童鞋的嫁妝昨天就已經送過來了,真正的十里紅妝那些珠寶首飾什麼的幾乎閃瞎了舒雅的眼睛,這年家可真是財大氣粗啊,大手筆,真是太大手筆了,比起嫡福晉那拉氏也不差什麼,舒雅看著年糕童鞋的嫁妝心裡不停的感嘆:“果然啊,和那些清穿小說描寫的差不離,這年氏一門真的就不知低調為何物,你說你一個側福晉,雖然是御賜的第一側福晉但你也不能就囂張的不把嫡福晉那拉氏看在眼裡吧?就這麼赤/裸/裸的明目張膽的打那拉氏的臉子,拼命的表現著自己財大氣粗只會適得其反罷了,難怪年糕進門後就與整個王府後院為敵,這就是遺傳因素作祟。”
  看到這份超級豐厚的嫁妝後那拉氏的臉色如舒雅所料想的那樣變得很難看,而一向存不住氣的李氏、武氏她們倆惱怒之極以至於把手裡的帕子都揉爛了,整個雍親王府裡真正開心、翹首以待著小年童鞋的恐怕也就僅僅四四和舒雅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怪胎。
  四四就不用說了大美女誰會不喜歡哪,舒雅這丫純粹就是閒的無聊了,真心希望這府裡熱鬧起來,能為自己枯燥簡單的後院生活增添些樂趣。最重要的是小年童鞋把那些女人的目光都吸引走了,有她珠玉在前就算將來舒雅懷孕生子也不會那麼顯眼,更不會因此那麼遭人嫉恨。
  滿人的婚禮的是在晚上舉行,舒雅通過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估摸著小年的花轎就快到了就換了一身輕便衣衫和平底繡花鞋。又吩咐子怡守著自己房間的門口後才調動全身的靈力捏碎了隱身符,然後悄然無聲的走向外院,非常順利的出了雍王府的正門,第一次見到雍王府莊重華麗的正門的舒雅感嘆道:“這應該是自己第一次走這雍王府的正門,誰讓這身份太不給力了,一個就連玉碟都不上的格格,放在現代連小三都算不上。”
  不過再想想舒雅覺得自己在這府裡其實過得挺愜意的,有人管吃有人管喝而且待遇還真是挺不賴滴,每個月還有月例銀兩可以領,除了需要每天早早起床去給那拉氏請安外其他時間只需要混吃等死就可以了。這樣高福利低標準的工作在現代恐怕還真不好找。沒看見那麼多本科、研究生、甚至博士生為了找份好工作整天也是忙得焦頭爛額嗎?人得知足不是?
  拉回跑題到爪哇國的大腦,舒雅惱怒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暗自提醒自己時間不多,機會得好好把握舒雅左右打量了一番決定找一個視野開闊的地界——蹲四大爺府門口的一個石獅子上守株待兔般的等著欣賞這皇族的婚禮。
  這府門口的石獅子還真是挺高的,所幸舒雅自練了修仙功法後身輕如燕,扳著獅子使勁一跳就竄了上去,穩穩當當的做好後舒雅從空間裡取出一把乾果瓜子邊吃邊等,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從年府到四阿哥府這一路上擠滿了京中看熱鬧的百姓,雖說是娶側福晉,但四四現在可是顯赫的雍親王,加上小年是御賜的側福晉身份不低,因此這種熱鬧的場面也稱得上是難得一見,看熱鬧的人多了些也是正常的。
  四阿哥一身正紅吉服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迎親和送嫁、護衛人員也著裝整齊列隊在後,整個婚禮的過程充滿了皇家的莊嚴與大氣。引得一路上圍觀看熱鬧的人們紛紛讚嘆不已。
  車轎很快到了雍親王府,舒雅也顧不得嗑瓜子了急忙把果皮瓜殼悄悄扔到不起眼的角落裡,並且從空間裡拿出自己在現代時購買的DV直接站在石獅子上聚精會神的邊錄製邊觀看這古代婚禮現場直播,嗩吶鑼鼓聲中夾雜著震天響的鞭炮聲,花轎在大門口停了下來,緊接著掛在轎上的弓和箭被四四取下,十分帥氣的“啪啪啪”三聲箭射在轎門上頭。
  三箭射完,小年童鞋在親王府兩位嬤嬤的攙扶下出了花轎,腳下一路踩著紅氈,來到天地案桌前,在響起的滿族祝歌中拜了天地,又和四阿哥對拜,後才被牽到新房門前,跨了火盆,跨了馬鞍,接過裝了五穀雜糧的花瓶,在床上坐穩後,頭蓋被取了下來。
  舒雅很開心自己辛苦了那麼久終於有了收穫,有了隱身符的幫忙她全程跟蹤拍攝了四四和小年的婚禮,舒雅覺得自己比現代的那些狗仔隊都偉大,試想誰能如自己這般牛逼哄哄的拍攝到雍正的婚禮呀?如果將來自己能夠回到現代發到博客裡面的話肯定會一夜爆紅於網絡滴。
  更讓舒雅感到開心的是自己比起這府裡其他女人早一步見到小年童鞋,這小年糕不愧被稱為“京城第一美女”,烏髮如柳絲垂順、雙眉修長如畫,最妙的就是那一雙盈盈秋瞳,若蝴蝶般撲閃的長睫毛,眼波流轉間含笑含俏。這樣的絕色真真是迷死人不償命,難怪很多清穿小說裡都說四四會獨寵她十數年之久,人家確實有這個資本吶。
  等他們吃了子孫餑餑、喝了交杯酒後四阿哥就轉身出去應付那些來參加婚禮的眾多虎狼兄弟去了,舒雅也趁機溜了,時間快到了再不走就露餡嘍。


☆、第33章 小年請安(上)

  舒雅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趕,剛進院子還沒走到屋裡隱身符就失效了,舒雅拍拍自己的胸口道了聲:“好險,差點就穿幫了”。不由得惱怒自己當時一門心思光想著把小年童鞋的婚禮錄製下來了,竟然忘記了隱身符的實效,幸虧四四離開新房出去敬酒時自己反應過來了,如若自己在那裡顯出身形,搞不好真會被人當做妖怪燒死呢,實在是太大意了,這可要不得,姐的命寶貴著呢,姐還得留著性命生弘晝寶寶呢,姐還等著欣賞弘晝寶寶那各種各樣、稀奇古怪、荒唐到極點的搞怪呢,最好能把未來的雍正皇帝氣得吐血,那才真是大快人心呢。
  子怡看到明明應該呆在屋子裡面的舒雅竟然不知何時從外面進來了,心裡著實吃了一驚:“主子現在越來越厲害了,竟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然無聲的出去,自己卻絲毫不知,真是太厲害了。”心裡雖然已經翻了天面上卻是絲毫不顯,低眉順眼的跟在舒雅身後進了裡屋,服侍舒雅梳洗換上寢衣後正準備退出去,舒雅開口道:“子怡,你去吩咐小廚房準備些吃食,一杯熱牛奶、兩樣點心即可。”
  子怡答應一聲後退了出去,過了沒多久子萱提著一個精緻的小食盒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端著熱牛奶的子怡。子萱打開食盒端出幾樣小點心和一碗人蔘瘦肉粥,笑著說:“主子今天晚膳沒用多少,奴婢和綺蘭料想著過些時候會再用些宵夜,這不綺蘭早早的就在廚房裡煨了一碗人蔘瘦肉粥,主子多少用點兒吧?這幾樣點心是綺蘭做出的新品種,主子嘗嘗味道怎麼樣?綺蘭實驗時讓奴婢嘗了嘗,奴婢覺得味道還真是挺不錯的。”
  舒雅心情正好的很,又聽說綺蘭試出來了幾樣新品種,就也笑著接口說道:“綺蘭這丫頭還真是有廚藝方面的天賦,我也就提供了一些菜譜,這丫頭竟然都給試著做了出來,還能時不時的來個新發明,真是個心靈手巧的,子萱明兒個賞綺蘭十兩銀子,小廚房每人二兩。你們兩個也同樣有功也每人十兩。”
  兩人一聽自己也有賞皆笑著謝恩,舒雅看了看桌子上的四樣新點心:紫薯松糕、黑芝麻核桃小脆餅、五蔬果卷、水晶蝦仁冬瓜餃,看著這一個個精緻的小點心胃口就不由得大開,每樣用了幾個又喝了一碗人蔘瘦肉粥,才一邊端著熱牛奶慢慢的小口喝著,一邊對子怡和子萱說:“你們兩個也不用在這守著了,你們兩個也忙了一天了,下去把那些剩下的點心分吃了,然後吩咐咱們院子裡的所有人,讓他們早點關院門休息,今天府裡肯定會熱鬧很久的,讓他們不要外出免得衝撞了什麼貴人。”
  子萱、子怡行禮後乖覺的退了出去,舒雅則直接端著牛奶進了空間。坐在別墅大客廳裡又欣賞了一番自己辛苦拍下來的婚禮紀實,舒雅很是得意:“嘿嘿,姐也算是對得起穿越大神的厚愛了,等有一天姐穿回去了就把這段視頻放到網上去,絕對會火滴。”
  把DV收好後舒雅徑直上了二樓,坐在玄玉石上凝神靜氣、緩緩入定,過了良久後才慢慢從入定中醒過來,起身洗了個花瓣浴後換了套休閒裝,提了個精巧的小籃子慢慢走向蔬菜地,採摘了一些自己愛吃的蔬菜,又到果園裡摘了幾個果子,想著時間尚早就使用靈力把菜地和果園裡成熟的蔬菜和果子分類收穫到儲物戒指裡存放,順便拐到藥田裡把那些年份長達上千年的人蔘、靈芝、何首烏等收穫了一批,又把採摘的蔬菜、水果、人蔘靈芝各拿了一些後出了空間。
  把房間裡果盤裡的水果全部換成空間出品,那些蔬菜和人蔘靈芝仍放在籃子裡準備明天交給綺蘭拿到小廚房。做完這些後舒雅上床繼續補眠,第二天她早早就醒了,聽見房間裡面的動靜後子萱帶著子怡、綺雪端著熱水、毛巾等洗漱用具走了進來,看到舒雅精神飽滿的樣子,子萱她們也都很開心,昨天四四新娶了漂亮的側福晉雖然知道自己主子可能不會在意,但子萱她們心裡還是忍不住為舒雅擔心,害怕舒雅心裡難受,現在看見舒雅心情很好的樣子,她們也都放心了。
  舒雅如果知道她們的想法一定會呲之以鼻:“心裡難過?如果是以前的耿氏恐怕會,但是現在對於自己來說四四不過就是供養自己的老闆兼精子提供者罷了,有毛好難過的?”子萱她們幾個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服侍舒雅洗漱更衣,子怡挑選了一件很是華麗的旗裝卻立刻被舒雅否決了,開玩笑自己是準備去看戲,不是去炫耀滴,穿的像一個花孔雀算怎麼回事?隨意指了一件淺紫色的軟綢旗裝,頭上梳了小兩把頭,戴了朵珠花又插了支別緻的寶石花簪,雖然是最簡單不過的妝容整個人看起來卻俏麗甜美得像三月裡的桃花,灼灼其華。
  舒雅對著鏡子點點頭,雖說要低調但女人嘛,愛美可是天性。今天的請安那些女人一定會拼命的妝扮的花枝招展,自己也不能差太多才行啊。用過豐盛的早膳,舒雅吩咐子怡把昨天自己從空間裡拿出的蔬菜和人蔘、靈芝交給綺蘭,才施施然帶著子萱出門看戲去也。
  一路上不停的偶遇前去請安的武氏、宋氏等人,她們話裡話外不離昨天進門的小年童鞋,聽說昨天的婚禮聲勢浩大比起嫡福晉也不錯什麼;聽說年側福晉的兄長很得皇上和王爺看重;聽說年側福晉的嫁妝豐厚的讓人膛目結舌;各種各樣的聽說讓舒雅聽得很是過癮。可不要小看這些後院女人的八卦,她們雖不曾親眼見到但哪個手底下沒有一兩個得力的奴才,打探回來的消息也都是八九不離十。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很快就走到了福晉的主院,福晉那拉氏已經在丫鬟的服侍下端坐在正位上了,一行人俯身行禮後那拉氏很爽快的叫了起身,並且很是難得的賞賜了座位,側福晉李氏坐了那拉氏下首的座位,格格各自撿了個座位坐下,舒雅挑了一個最靠外面的座位,方便看戲啊。
  坐下後舒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果然如自己所料打扮的都是花枝招展,個個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旗裝,把那最華麗、最奪目的首飾寶石全戴著了頭上、身上,舒雅看了真替她們累的慌,這得有幾斤重吧,真虧她們受得住。


☆、第34章 小年請安(下)

  眾人等了很久後,四四才協同小年童鞋姍姍來遲,這下讓等候了很久的一干妻妾眼紅不已,更加在心裡確認了這年氏是個勁敵,以後一定要嚴加防範。
  嫡福晉烏喇那拉氏迎了胤禛一起坐在正中間榻上,一身的正紅福晉裝扮為她添了不少威儀,但同時也使得她看起來與跟她並肩同坐的胤禛老氣許多。年素月淡淡地掃過屋子裡一眾或嬌或媚的女人,眼裡的輕蔑遮都遮不住,讓以李氏為首的一眾女人恨得咬牙切齒:“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呸,不就仗著自己的家世好、兄長有本事嗎?等著吧,在這後院裡不是有了這些行了,等你失了爺的寵愛又沒有子嗣傍身,看你到時還如何囂張?”
  自從年素月進來後舒雅的眼光就粘在了她的身上,“京城第一美女”啊不看白不看,四四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看了看笑的一臉溫和的那拉氏一眼,道:“一會兒還得進宮謝恩,趕緊行禮吧。”
  那拉氏一臉恭順的笑著點頭道:“爺說的是,開始吧。”年素月倒是恭恭敬敬地給她行了禮:“年素月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身後捧著禮盒的小丫鬟也跟著跪了下去。隨即,一位嬤嬤親手捧來一個小茶盤,上面放著一隻青瓷茶盞,她順手拿起第一個茶盞雙手舉過頭頂,獻給那拉氏,輕聲道:“請嫡福晉用茶。”
  那拉氏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隨即淡淡一笑,接過茶盞輕抿了一口方才放下:“年妹妹快快請起,從今往後你就是爺的人了,以後要盡心服侍爺,為爺開枝散葉。咱們爺最重規矩,府裡規矩也大,不過只要你守了規矩,也沒人會為難你。這樣吧,府裡的李側福晉跟你位份一樣,不過她畢竟比你進府早,你也給她見個禮吧。”
  那拉氏雖說高興來了個能分李氏寵的新人,但看到年素月這樣的絕色心裡還有些暗自後悔,再加上年氏的家世比起自己也是不差多少,心裡更是不放心,於是就想出了這一招,年氏可是皇上御賜的側福晉,自己讓她給李氏見禮先給她來個下馬威,雖然那拉氏打算的挺好但是年素月也不是個善茬,她在家裡面那可是嬌養著長大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只見她委委屈屈的妙目掃向了四四,四四對那拉氏的小伎倆心裡是明鏡似的,他剛才不出聲也是借機看看這年氏會如何處理,年氏雖說是康熙御賜的側福晉,但李氏畢竟跟了自己很多年,而且還是三阿哥弘時的生母,年氏如果是個通情達理的應該不會計較。
  現在年素月的態度明顯說明了她就和她的兄長年羹堯一樣是個野心勃勃的,那麼自己準備用來保護她的人手是用不上了,就讓她在這後院裡自己奮鬥去吧。自從上次年羹堯對舒雅一見鍾情後四四對年家的態度在心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現在他對年家完全就是利用,等到他用不著年羹堯時就是跟他算總賬的時候。現在小年的這一招讓四四對她完全放棄了心思,剩下的也僅僅是利用罷了。
  四四淡淡地一個眼神掃過端坐著不動的李氏,她立馬心頭一顫,站了起來,僵笑著說:“奴婢謝福晉的厚愛,不過年妹妹畢竟是萬歲爺欽賜的側福晉,奴婢怎敢受妹妹的大禮,理應是姐姐給妹妹行禮才是。”說完悄悄偷看了四四一眼,看到四四雖說面無表情但微微上翹的嘴唇,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四四淡淡的掃了屋子裡的眾人一眼,冷冷的說:“行了,不用推拒了,你們兩個互相行個平禮就行了。”聽了四四的話李氏鬆了口氣笑著對年素月說:“爺說的是,姐姐這廂有禮了,咱們以後可就是姐妹了要和睦相處,不要為了點小事就傷了和氣……”年素月聽了四四的話非常不情願的草草行了給平禮就直起了身子。
  接著就坐到屬於她的位置,府中的格格侍妾們依次上前給她見禮。年素月很是傲氣的接受了眾人的行禮,並賞賜了很貴重的首飾。在輪到舒雅行禮時,不知是不是舒雅多心,她總覺得小年一聽她的名字對她很是敵視,還低聲冷冷的哼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小年賞賜給舒雅的竟然是一雙成色堪稱極品的羊脂白玉手鐲,這雙手鐲的價值恐怕比她賞賜給其他人的總價值還要多,這讓舒雅一頭霧水,明明年糕表現的非常不喜歡自己,為何對自己會這樣大方?
  而上座的四四看到這副手鐲臉色卻是陰沉下來:“該死的年羹堯竟然到現在還不死心,這副手鐲明顯是年羹堯那個該死的奴才假借年素月的手送給耿氏的,好、好、好得很。”
  行禮結束後四四狠狠的瞪了舒雅一眼後率先走了出去,眾人雖然不知四四為何瞪舒雅,但是心裡卻是忍不住幸災樂禍。倒是舒雅反正已經見慣了四四對自己的不待見,根本就不當回事拿著小年童鞋給的手鐲跟著眾人心情很好的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院子後舒雅笑的開心極了,這小年童鞋真是好人啊,這手鐲真是值了老錢了,自己真是賺了,小年你可真是敗家子兒啊,真是財大氣粗的典範。
  四四一連在小年童鞋的院子連宿了十日後才恢復了在後院的採花行為,但是每個月仍舊是留宿小年院子裡的時間最多,現在四四每個月除了初一十五留宿那拉氏的院子,剩下的小年童鞋那裡留宿十天,李氏那裡三天,武氏和舒雅各兩天、鈕鈷祿氏和宋氏及其他侍妾每人也就一天而已,剩下的幾天四四就獨自留宿東書院,偶爾也會去其他人的院子,這一下年素月成了雍親王府裡所有女人共同的敵人,介於她現在風頭正盛也沒有誰傻到正面與她為敵,但暗地裡使詭計、耍陰謀卻是免不了滴。
  偏偏年素月也是個不省心的,本來四四每個月留宿她那裡的時間就是最多的,可她還是像那些清穿小說裡描寫的那樣裝不完的柔弱沒少從其他人那裡劫走四四,而四四因為遷怒的原因很是配合小年的舉動。甚至有幾次年素月竟然從福晉那拉氏那裡劫走了四四,這下那拉氏和李氏她們都坐不住了,兩人放下昔日恩怨攜手共同對抗小年,她們的動作在四四的默許下也越來越多。


☆、第35章 時疫

  李氏還偷偷派人在小年的飯菜裡下了一種令人日漸虛弱的無色無味的毒藥,最令人感動毛骨悚然的是這種藥會讓人在懷孕後更加虛弱,胎兒在母體內會發育不良,容易造成流產,就算能僥倖保住胎兒平安生產後也絕對活不了幾年。
  不過後院裡這些風風雨雨都和舒雅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她現在就一門心思的宅在自己的院子裡除了請安看戲外,絕不輕易外出,生意也全部交給青昊打理偶爾也會讓自己院子裡的小丫鬟或是小太監出門採購一些小玩意兒順便把存放在戒指裡面的花瓣和藥材等交給青昊。
  至於對付小年童鞋是用不著舒雅出頭滴,小年進門第二天請安時賞賜給舒雅的那副手鐲,舒雅雖然當時覺得很是貴重就這樣賞給自己有點不妥,但心裡其實是非常喜歡的,只不過那天當她回院子後閒來無事開心的拿著把玩時,四大爺竟然神出鬼沒的進了她的屋子,看到舒雅留著口水對著手鐲笑的一臉傻像時,臉色陰沉的嚇死人,舒雅一頭霧水的行禮請安後他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很快叫起,而是咬牙切齒的問舒雅:“你很喜歡這手鐲?”
  舒雅尷尬的笑了笑說:“年側福晉很大方,送給奴婢的這副手鐲很是貴重、很好看,奴婢嗯,很喜歡。”
  四四覺得舒雅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礙眼,他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後說道:“拿來。”
  舒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拿什麼?”
  四四不耐煩的奪過舒雅手裡的手鐲厲聲說道:“也就只有你這樣的傻子才會相信這是年素月送給你的見面禮,你那個豬腦子也不想想無緣無故她怎麼會獨獨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這肯定是年羹堯那個狗奴才的主意,你以後給我離年素月遠一點兒,聽見了嗎?”
  舒雅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低眉順眼的說:“是,奴婢知道了,以後一定離年側福晉是有多遠離多遠。”說完偷偷看了看四四手裡的鐲子,暗自嘆了口氣:“這好好的鐲子說沒了就沒了,實在是太可惜了,姐才不管他是誰送的呢,反正有人當冤大頭不要白不要。”
  四四看舒雅仍是對手鐲戀戀不捨的樣子怒了:“不就是一個破鐲子嗎,就值得讓你心疼成這樣?比這好的東西爺那裡多的是,回頭讓高無庸給你送幾樣過來。”舒雅一聽立刻高興的喜笑顏開很是狗腿的上前討好四四:“那奴婢真是謝謝爺了,奴婢根本就不喜歡這鐲子,白色的不吉利,爺說是不是?奴婢歷來比較喜歡那些七彩的寶石。只不過是礙於是年側福晉賞賜的不得不收下,既然爺願意為奴婢保存,奴婢真是開心的不得了。奴婢還是最喜歡爺送的東西了,爺出手的東西哪裡會是這些凡品能比得了的吶。不過爺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明兒個讓高總管給奴婢送些好玩意兒。”轉頭鄭重其事的囑咐高無庸道:“明個兒高總管你可得提醒爺千萬不能忘了這事。”
  四四看到舒雅討好自己的狗腿的模樣心情竟然立刻變好了,他現在都搞不懂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今天看到年氏賞賜給她的手鐲心裡當時很不舒服,為什麼這段時間自己會越來越放不下這耿氏了,甚至就連留宿在年素月那裡時也忍不住拿她和舒雅相比較,這一比較他越發覺得這年素月其實也就是徒有虛名罷了,其實是沒有一樣是比得上舒雅的,就這還大言不慚的說是什麼“京城第一美女”真真是可笑。尤其是這段時間年氏和府裡的女人們鬥來鬥去,讓人著實感到厭煩,這樣就更襯得置身事外的舒雅顯得更獨特了。
  對於和舒雅相處時日漸不同的四四是這樣告訴自己的:“爺只是惱那年羹堯竟然在得知了耿氏的身份後仍然不死心,才會送給耿氏首飾的,哼哼,爺的女人什麼時候需要用別人送的東西了?爺對這耿氏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心思。”對於四四的糾結舒雅沒興趣理會,她現在正捧著高無庸送來的一盒首飾高興的很吶,四四不愧貴為雍親王說過的話果然算話,送給自己的這些首飾真的沒有凡品,蝶戀花嵌寶石珍珠對簪、鑲了五彩寶石如意點翠長簪及碎鑽攢成的珠花、翡翠手鐲、鑲了黃色碎鑽的鈿子、白玉點翠耳環和金鑲玉五蝠戲珠頭簪這些首飾的價值可是那副手鐲遠遠趕不上的,舒雅留著口水對自己一遍遍的說:“賺了、自己真是賺了,四四你真是太可愛了。”
  高無庸回去後回稟了舒雅對四四送去的首飾的喜愛程度後,四四雖然仍是一副毫無表情的面癱臉但微微上翹的嘴唇卻明顯的昭示了他的好心情,高無庸再次在心裡估量了舒雅的地位,暗暗為自己的堂弟高遠慶幸他傻人有傻福這次是選了個好主子,同時暗下決心早日找機會在爺面前美言幾句,把那個死心眼的調回來服侍耿格格。
  東流逝水,葉落紛紛,荏苒的時光就這樣悄悄地,慢慢地流逝了,轉眼間就到了康熙四十九年六月,這康熙在京城待不下去了,為毛?天太熱了呀,大BOSS一聲令下準備到塞外避暑去鳥,這次四大爺也有幸跟隨,他這次跟隨康老大巡行塞外還可以帶一個女人滴,因此雍親王府再次沸騰起來,後院裡所有的女人除了舒雅之外全都行動起來,今天你給四大爺送點心、明天我給四大爺送補湯……
  把四四煩的是不厭其煩,最後他一聲令下把權利下放給福晉那拉氏了,那拉氏一下子成了個香餑餑,這些個侍妾格格一個個上桿子巴結著、奉承著,一時之間那拉氏在府裡風頭無限,最後權衡利弊之下那拉氏選了最老實敦厚的鈕鈷祿氏隨行。絞盡腦汁卻未曾如願的年素月氣得小病了一場,這一結果讓同樣未能如願的李氏歡天喜地的慶賀了一番。
  四大爺終於帶著鈕鈷祿氏和一眾隨行人員跟著康老大走了,府裡徹底安靜下來,京城的天氣一天天熱起來,眾人就彷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就連早上的請安也都一個個蔫了吧唧的再不復以往的精神勁兒,也是啊,這四四跑塞外去了再爭再鬥有毛用?連帶著舒雅也失了看戲的心情,整日的宅在空間裡探索探索空間,外加種花、種菜和果樹,剩下的大把時間就全用在了修行上面。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時間進入九月份,天氣也一天天的涼爽了,府裡的女人們也都翹首期待著四大爺的回歸。就在這時候一個噩耗傳來,塞外出現時疫四大爺非常不幸滴感染上了,這下子府裡可真是開了鍋,以那拉氏為首的眾人一個個驚慌失措,哭的那叫一個慘吶,就好像四四已經嗝屁了似的。小年更是誇張離譜的昏死了過去。


☆、第36章 眾人百態

  看到府裡亂成一鍋粥的那拉氏反而慢慢冷靜了下來,她跌坐在正位上目光空洞的俯視著站在自己下首的眾人厲聲說道:“都給我閉嘴。”緩了口氣後又接著言道:“爺現在身患時疫危在旦夕,而鈕鈷祿氏在照看爺的過程中也不幸感染上了時疫,被隔離在自己的院子裡養病,因此爺的身邊現在連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本福晉坐鎮王府輕易離不得,你們哪個願意前往塞外侍疾?”
  眾人聽了那拉氏的話一個個縮著腦袋,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那拉氏目光掃向向來沉不住氣的李氏,李氏被那拉氏的看得毛骨悚然,她用力扭著手裡的帕子哀哀凄凄的說:“按理說奴婢應當前往塞外侍疾,但福晉您也是知道的三阿哥素來體弱又是片刻都離不了奴婢,奴婢這心揪的很吶。”心裡冷笑了幾聲:“平時你裝著一副賢惠的模樣在爺面前顯擺,現在爺身患時疫你倒是想起讓老娘去送死了,沒門兒,那可是時疫,一旦得上了就只能聽天由命,自己現在有兒有女怎麼可能還上桿子著去找死?”
  那拉氏聽了李氏的話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把眼光看向其他人,武氏捂著頭低泣:“奴婢素來身子骨弱,又驚聞此等噩耗更是魂飛天外,恐難以勝任此等重托。”
  烏雅氏暗恨武氏占了先機,她擰著手帕低聲言道:“奴婢身子這段時間很是不爽利,因此無法、無法……”宋氏咬咬嘴唇跟著說道:“奴婢歷來是個毛糙不會體貼的,爺病情危急應該派一個體貼細心的精細人去才是啊。”
  年素月很是及時的醒了過來,那拉氏看到她醒了目光立刻鎖定了她:“年妹妹醒了,那真是太好了,剛才本福晉還在和眾位妹妹們商議呢,想著爺病重需要一個溫柔體貼的精細人去侍疾,這不看到妹妹醒了,倒是讓姐姐我想起來,年妹妹平時對爺最是溫柔體貼的,想來年妹妹是非常樂意去給爺侍疾的吧?”
  年素月一聽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自己怎麼就倒霉的選了這個時候清醒了呢?同時暗恨那拉氏針對她,她偷偷的使勁兒掐了自己一把,哭的是嗚嗚咽咽彷如喘不過氣來一般,哽咽著對那拉氏說:“爺危在旦夕奴婢恨不得以身代之,更恨不得立時插上翅膀飛到塞外,奴婢自當、自當前往……”話沒說完就眼睛一翻又昏了過去。
  登時大廳裡又是一陣混亂,那拉氏看年氏這番作態只得派人把她扶回院子,並宣太醫為她診治,這樣一來小年更無可能前去侍疾了,這一個兩個的都沒了指望,那拉氏心裡不由得著急起來,派個侍妾丫鬟去侍疾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是讓她親自去,她心裡還真是有點?。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四爺是她的天、是她賴以生存的支柱,她一直認為自己很愛很愛他,此時此刻四爺危在旦夕,她其實應該去侍疾的,但是她猶豫了,非常猶豫,她除了四爺還有那拉氏一族要看顧,她捨不得拋下一切趕到塞外去陪他生陪他死,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發現其實自己並不是最愛四爺,並不是離了他就不能活,她最愛的始終都是自己……
  可眼下她論情論理都不能不有所表示,派個奴才送藥材算什麼,府裡的女人中間必須要有人挺身代表前去侍疾,這樣才能顯出她們和自己爺上下一心,共進共退的決心,才能讓萬歲爺滿意,要是讓萬歲爺知道主子爺患了疾病她們卻躲在府裡不敢前去侍疾,那後果不是她們能夠承擔得了的,但是這病又實在是可怕至極,她貴為福晉掌管府裡的大小事務,一旦前去侍疾性命會隨時不保不說還會把管家權白白便宜給了李氏年氏等人,不,自己決不能輕易犯險。
  那拉氏邊思索邊打量著眾人,最後她眼前一亮,目光停在一臉平靜的舒雅的身上,舒雅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拉氏盯著自己時其他人的幸災樂禍遮都遮不住,她現在沒空理會其他人怎麼想,她現在很頭痛因為她這次是真的惹上麻煩了,恐怕塞外之行是免不了的了,為毛?舒雅在心裡豎著中指鄙視空間的原主人,你說你記載的那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符咒啊?你說你也寫清楚那玩意兒副作用好不好?功效差了點兒咱也就不說了,你把可能會有的後果寫成那麼小的字體到底是想幹什麼?啊,這下慘了姐根本就沒看到,還是自從四四得了時疫以後,舒雅也覺得自己渾身不舒坦,才跑到空間裡仔細翻找後才曉得,她現在和四四已經有著千絲萬縷的緊密聯繫,對於四四的病痛已經能倒霉的感同身受了。
  她現在後悔、非常後悔、非常非常後悔、悔的腸子都綠了,自己當初幹嘛腦抽著給四四下那樣一個符咒啊?當時還腦殘般的因為害怕靈力不足會導致符咒不成功,她當時調動了全身的靈力並且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用了靈魂烙印,結果現在四四快嗝屁了,那靈魂烙印開始斷斷續續的從舒雅身上汲取靈力來護住四四的心脈,舒雅感到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絲絲疼痛,她不能拋下四四置之不理了,她現在不得不去救四四了,嗚嗚,這大概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
  當那拉氏的目光鎖定她時,她一臉平靜施施然行禮道:“既然眾位姐姐們都無法前去侍疾,那麼就讓奴婢代替福晉遠赴塞外,給爺侍疾吧?”那拉氏長長的舒了口氣:“這耿氏的自請侍疾總算是解了眼前自己的危機,假如耿氏前去侍疾把爺給照顧的轉危為安了,那這耿氏以後就真的飛上枝頭得了爺的眷顧了,不過耿氏出身低微就算是得寵生子對自己嫡福晉的位置也沒有什麼危害,再說了耿氏向來守禮安分,就算是再得寵也斷不會越過自己去,就算以後生下兒子不還得稱呼自己一聲嫡額娘嗎?假如……這耿氏是個沒福的,爺的病……,那自己也總算是逃脫一劫,雖然身份再沒有這樣貴重、日子沒有這樣愜意,但自己總歸還是雍親王爺的福晉,皇家不會克扣皇子遺孤的……。”
  想通了此關節的那拉氏看著舒雅的眼神那叫一個和藹可親,舒雅看到今天府裡女人的精彩表演不由得為四大爺掬了一把同情淚:“哎呦呦四爺啊,你說你平時辛辛苦苦的辦差掙錢養了這麼多敗家的娘們有毛用?有毛用?啊?這關鍵時刻竟然沒有一個敢去給你老侍疾,您老混的也太慘了點兒吧?唉,能遇上姐真是你老的福氣呀,雖然吧姐本意是不想去滴……”


☆、第37章 侍疾(上)

  那拉氏許是怕舒雅反悔,立刻就吩咐自己的大丫鬟去庫房取了一批上好的藥材,同時又吩咐舒雅的丫鬟子萱回院子為主子收拾衣物,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舒雅送上了前往塞外的馬車,臨走時舒雅覺得以那拉氏為首的眾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跟死人差不離,各種同情、憐憫讓舒雅直想罵娘。舒雅帶著子怡(因為子怡的廚藝好,在塞外那苦寒之地口腹之欲比較重要)在一隊侍衛的護送下除了在驛站換馬外日夜不停,就連三餐都是在馬車上解決,就這樣一路上緊趕慢趕直到到第三天下午才抵達塞外。舒雅暗自慶幸自己有空間這個作弊利器的存在,否則這幾天的路程下來非顛死自己不可。看看護送的侍衛們就知道有多麼慘了,一個個蓬頭垢面眼圈發黑的和瘋子也沒什麼區別了。
  侍衛亮出雍王府的牌子馬車很順利的進入了獅子園,到了內院門口侍衛們不再向前走了,舒雅帶著子怡下了馬車步行進入內院。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太監個個無精打采、蔫了吧唧的,舒雅拉住一個給自己行禮問安的小太監問明了四大爺的所在後就帶著子怡直奔目的地。
  走到四四所住的靜思齋離得遠遠的舒雅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咂舌:“乖乖,這麼嗆人的味道,就是健康人也受不住啊,四四您老人家的生命力真是堪稱小強啊!竟然能在如此惡略的環境裡苦苦掙扎真是太不容易了!”
  院子裡冷冷清清的就連看門的小太監都不知所蹤,舒雅剛要上前推門,高無庸走了出來,看到舒雅後高無庸的眼圈立刻就紅了,哽咽著行禮請安後腳步蹣跚的迎著舒雅進了房間,舒雅進去後真想立刻奪門而出逃,房間內濃濃的中藥味和嗆人的惡臭味道立時讓人感到噁心乾嘔,舒雅屏著呼吸皺著眉頭勉強跟在高無庸的身後走了進去,這時內室傳出了沙啞嘔吐的聲音,高無庸加快腳步向裡面跑去,嘴裡神經質的叨念著:“爺、爺,耿格格來了,她是特地從京城趕來服侍您的。”舒雅繞過屏風,向裡面走去。看見倚在床頭乾嘔的四四著實嚇了一跳,一身絲質月白色的裡衣空洞洞的掛在身上,整個人瘦的彷如麻桿似的,一張暗黃消瘦的面孔,臉龐兩邊都深深的凹進去,露出高高的顴骨,冷冽陰鷙的雙眸已顯得渾濁,時常緊抿的雙唇此時也皸裂開來。這樣憔悴的讓人感到揪心的可憐的男人難道就是那個一直以來在自己面前威風八面、不可一世的四四?這落差不要太大好不好?
  看到這樣落魄的四四,再想到他病情這樣的嚴重身邊除了一個高無庸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真心的願意來照顧,不由自主的聯想起前世的自己,自己和四四現在的情況是那麼的相似,病重時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床上,羨慕的目光投向臨床有慈愛父母陪伴的小朋友,看著她對著媽媽撒嬌;聽著她媽媽溫柔的安撫她;看著她的爸爸用心疼的目光注視她,那時的自己想著什麼?幻想著自己的那對無良父母能來看自己一眼吧?幻想著他們也能這樣溫柔的對待自己吧?
  可是他們除了行色匆匆的到醫院為自己繳納醫藥費之外就連一句關心的問候都懶得說出口,他們正急著回去陪自己愛的結晶呢,當時自己絕望的心情和四四現在很是相似吧?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一軟嘆息了一聲:“罷了,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姐就勉為其難的照顧你吧!”
  遂上前接過高無庸手上的毛巾,輕輕擦拭掉四四臉上的污物,輕聲詢問高無庸:“爺的病情太醫怎麼說?”高無庸抹去臉上的淚痕聲音沙啞的說道:“爺的病這幾天越來越嚴重,昏迷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喝下的藥大都吐了出來,太醫束手無策只說盡人事聽天命。”
  舒雅看了看冷冷清清明顯是下人疏於打理的屋子詢問:“爺病情嚴重怎麼服侍的下人反而減少了?以前常貼身服侍的丫鬟太監都到哪裡去了?我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就只見了你自己裡裡外外的忙碌呢?鈕鈷祿格格現在病情怎麼樣?”
  聽了舒雅的話高無庸眼裡閃過一絲憤恨:“自打貼身服侍爺的太監和丫鬟陸陸續續染病後,鈕鈷祿格格就病了現在還在旁邊的院落裡養著呢,這些天爺的病越來越嚴重,那些太監丫鬟們就一個兩個的以為爺熬不下去了,個頂個的縮著腦袋貪生怕死,奴才看她們不盡心服侍爺心裡有氣就打發她們下去了,平日裡也就奴才貼身侍候罷了…….”
  舒雅眼裡閃過厲芒:“這樣膽大包天的奴才留不得……”高無庸贊同的點點頭:“等爺康復了再來收拾她們。”舒雅扶著半昏迷的四四輸送了一些靈力護住他的心脈又摸摸他的額頭轉頭對高無庸吩咐道:“這屋裡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爺的身子怎麼能受得住?高總管你去吩咐下人把這床上用具還有爺的衣物全部換成新的,子怡你去端一盆熱水再找一些烈酒。”高無庸和子怡領命迅速退了出去,沒過多長時間東西都拿來了,舒雅手腳麻利的服侍四四擦洗乾淨換上了柔軟的新寢衣,扶著他在床上躺好,高無庸帶著幾個小太監把床上的所有東西都換成新的,子怡拿著烈酒把房間裡面的所有物件都擦拭了一遍。
  那些太監拿著換下來的褥子床單準備退下去時,舒雅再三叮囑他們把那些東西直接燒掉,免得再傳染給其他人。只後又不顧高無庸的反對把窗戶全部打開,空氣流通後房間裡的氣味消退了不少,舒雅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
  這時一個小丫鬟戰戰兢兢的端著藥碗走了進來,子怡接過後直接端給舒雅,舒雅試了試藥的溫度並趁機偷偷加了一些靈玉池裡面的水和半粒培元丹,高無庸扶著四四子怡手腳麻利的在他的背後加了一個枕頭,舒雅把藥吹涼一勺一勺的喂四四喝了下去,許是舒雅剛才輸送的那點兒靈力起了作用,這兩天已經喝不下藥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四四把整碗藥都喝了下讓高無庸激動的流淚的是他竟然在喝完藥後奇跡的沒有立刻吐出來。
  喝完藥的四四沒過多久就平穩的熟睡了,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舒雅摻雜的那一點兒靈水和培元丹開始發揮作用,他身上漸漸被汗水浸濕,隨著汗水身體還排出了很多發出惡臭的黏糊糊的污漬。高無庸吩咐小太監抬來熱水,舒雅在子怡的協助下足足為他擦拭了五遍才把他清理乾淨。
  忙完這些後舒雅摸了摸四四的額頭溫度降低了不少,看著四四睡熟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一絲脆弱,舒雅就彷如看到了自己一般,於是轉身吩咐高無庸先守著四四,自己則帶著子怡去了小廚房,把其他人都趕出去後舒雅從空間裡取出了幾支足有五百年份的野山參和靈芝及其他珍貴藥材交給子怡,讓她以後為四四熬制補湯時使用,至於從府裡帶來的那些藥材則被她收進了空間裡,留著以後送人或是賞賜給下人。從空間裡取出一堆新鮮蔬菜和水果後舒雅動手做了幾樣清淡的小菜,榨了一杯新鮮果汁,又吩咐子怡煲一鍋人蔘瘦肉粥等四四醒了喝一些暖暖身子。
  留下子怡守著後舒雅跟著小丫鬟去了靜思齋裡為自己剛剛收拾出來的房間,吩咐丫鬟婆子送了浴桶和熱水,屏退下人後舒雅直接進了空間,泡了一會兒溫泉後換了一套衣服,到廚房找出上次剩下的點心熱了一杯牛奶湊合著用了一些,就出了空間。回到四四的房間舒雅看四四仍無清醒的跡象就勸高無庸下去休息一會兒,高無庸這些日子又累又怕體力早已達到了極限,只不過是勉力支撐罷了,在舒雅的勸說下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時間慢慢一分一秒的流逝,舒雅坐在四四的身邊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他睡夢中仍緊緊皺著的眉頭,低聲安慰道:“滿天烏雲總有散去的時候,相信自己你一定能渡過這次難關,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的福還在後面呢,千萬不要放棄。”說完不由得嘲諷的扯扯唇角,前世的她每每在撐不下去的時候總是躲著角落裡這樣的安慰自己,想來四四和她當初的處境真的很相似,爹不疼娘不愛,康老大兒子多除了太子是他親自教養長大的頗為看重之外,其他的都是可有可無的,德妃對他又恨、有利於、有防備就是沒有愛,佟佳氏又早早嗝屁了,他一個人艱難的在後宮掙扎著實艱難,就算現在貴為親王身邊妻妾無數但是那些女人算計他、利用他,就算心裡愛著他依賴他但是當他病危需要人照顧時卻是一個個逃得比兔子還快,這樣的他其實並不比孤身一人的自己幸福吧?
  人其實都是這樣的,看到和自己一樣有著不幸的人總是不由自主的起了憐憫之心,舒雅覺得自己也不例外,她覺得自己現在對四四好,為他調理身子完全是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放鬆下來的她慢慢的打起了瞌睡,最後忍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


☆、第38章 侍疾(下)

  良久之後四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伏在自己身邊睡得香甜的小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動容,這段時間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昏迷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所有的人都認為他已經病入膏肓,下人服侍的也越來越不精心,除了高無庸其他人都避如蛇蠍,唯恐沾染上這時疫,隨行的鈕鈷祿氏侍疾時根本就不敢靠近自己,每天只是點卯似的把丫鬟太監指揮的團團轉,過了兩天後更是一病不起躲得遠遠地的“養病”去了。
  得病後眾人的態度讓他的心更冷了,自己奮鬥了半生貴為雍親王,可到頭來又真正擁有了什麼呢?自己院子裡的那些女人愛的是自己的權利地位;疼愛自己的皇額娘早早就離開了;皇阿瑪最疼最愛的始終都只有二哥一人而已;生母德妃疼愛的是十四弟,對自己恐怕只剩下怨恨和利用了;眾位兄弟除了十三弟之外其他人對自己有拉攏、有防備、有陷害唯獨沒有……
  他就像是一個在滿目的無邊的黑暗裡孤單的前行的迷路人,在已經絕望放棄的時候聽到了高無庸的聲音說耿氏來給自己侍疾的時候心裡已經沒有絲毫的希望了,雖然心裡已經非常的明白自己的那些女人不可能為了自己犯險,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失望,對那拉氏、李氏……對那些自己曾經寵愛的女人失望。
  可是當自己昏昏沉沉的聽到她輕聲詢問高無庸自己的病情,聽到她冷厲的說那些不盡心的奴才不能留,聽到她冷靜的吩咐高無庸和她的丫鬟時心裡竟然起了一絲波瀾,竟然還是有人會關心現在的自己?
  直到感覺到她在高無庸的協助下親自輕扶起自己,聽到她吩咐丫鬟太監把寢具都換成新的後,她扶著自己,體貼的為自己擦拭身體、更換衣物,溫柔的餵自己喝藥……身體裡仿佛流過一股清泉舒服的讓人沉醉,自己仿佛回到了兒時,回到了皇額娘溫暖的懷抱,回到了自己一生中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
  自己因為病痛的折磨緊緊皺起了眉頭,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撫上了自己的眉心,輕聲安慰自己,鼓勵自己撐下去,她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自己不能不放在心上、不得不記在心裡、不由自主的感動,自從皇額娘去世後就再也沒有人這樣溫柔的、真心的關心過自己……
  心裡默默的念著耿氏——舒雅這個普通到極點的名字,突然腦子裡隱隱閃過了一些什麼片段?四爺拼命的回想終於想起來近一年來總是在心裡隱隱閃現的嬌俏的、害羞的、像炸毛的小貓一樣會張牙舞爪的看不清模樣的小女人原來就是她——耿舒雅,自己當時對她是動過心的,是想深入了解她的,可短暫的動心卻被廢太子事件中的忙碌給拋在腦後,而她更是因為傷寒被送到別院休養,從此自己就忘記了她,想到這裡四四第一次覺得自己就是個大混球,竟然就那樣把一個不計身份真心愛著自己的女人給拋到了腦後。頓時滿腔的負罪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看著緊緊依偎著自己熟睡的那毫不設防的純淨人兒暗下決心:“既然遇到了這個讓自己動心的小女人,那乾脆就順應自己的心意去愛她、疼她,不讓她受到後院的那些女人的傷害。雅兒、雅兒我的雅兒,希望你不要讓我後悔自己今天的決定。”
  舒雅要是曉得了四四現在的心思肯定會伸著大拇指誇讚四大爺腦補的功力自戀的功力之強悍,姐其實就是看你可憐,姐其實就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前世的自己才會對你好滴,姐的思想很是健康滴,對你是沒啥心思滴,您老想多了。”可遺憾滴是舒雅不知道四爺現在所思所想,就這樣華麗麗的誤會產生了,四爺認為舒雅深愛自己為了自己不顧危險的前來侍疾,自己現在也鍾情於舒雅,於是乎四爺對舒雅是越來越好,舒雅卻認為四爺越來越抽風……
  腦補過後的四爺就想著舒雅這樣趴睡在床頭肯定不舒服,就伸手想把她抱到床上,卻忘記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別說抱起舒雅了,恐怕動動身子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剛想掙扎著起身就無力的倒在床上。他的動作驚醒了舒雅,舒雅睡眼朦朧的看著倒在床上喘氣的四四直到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喜滋滋的笑著說:“爺您醒啦?哎喲這可真是太好了。”說完下意識的用手試試四爺的額頭溫度,感覺不再燙手恢復了正常才放心,體貼的扶著四爺坐起來並且在他身子後面加了兩個軟枕,這才起身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熱水並悄悄摻了一些靈泉,走到四爺身邊笑吟吟的對他說:“爺,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四爺對於舒雅的體貼很是受用,點點頭接過茶水一飲而盡,頓時覺得一股暖流順著喉嚨緩緩滑下,滋潤著全身每一個細胞,疲憊的感覺一掃而空立刻感覺到渾身舒坦。舒雅接過四爺喝完的茶盞放回桌子上,柔聲對四四說道:“爺,奴婢可是聽高無庸說了這幾天您一直都沒有什麼胃口,想來還是下人們不經心,剛剛奴婢讓丫鬟炒了幾樣清淡的小菜,煲了一些粥您看著合胃口的話就多少用一些行嗎?”
  聽舒雅體貼的輕言細語四爺心裡一暖,就點點頭表示同意。舒雅起身走到門外,對著高無庸派來聽用的小太監吩咐了幾句,沒過多久子怡就帶著幾個丫鬟端托盤、熱水、毛巾走了進來,舒雅擰過熱毛巾服侍四爺梳洗,解開他腦後的辮子拿起牛角梳梳理通順,重新編好辮子後系上金黃色的辮繩。
  子怡和眾丫鬟在床邊擺了一張桌案,並把飯菜一一擺在上面,就帶著她們行禮後退了出去。舒雅重新淨過手後盛了一碗人蔘瘦肉粥,試溫度時偷偷加進了半粒小培元丹,攪拌均勻後笑著端到四爺面前:“爺,先喝點粥暖暖胃。”
  四爺目光溫柔:“辛苦你了。”
  舒雅輕笑:“能服侍爺是奴婢的榮幸、是奴婢的本份,怎麼當得起辛苦二字?要知道不知有多少人盼望著、巴望著來侍候爺呢。”舒雅在心裡偷笑:“恐怕你萬萬沒有在後世你有著數不清的四爺黨粉絲吧?姐能服侍到你這萬千粉絲心目中的偶像其實艷福還挺不淺滴。哈哈哈”
  四爺在舒雅的服侍下喝了幾口粥,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她的小院裡喝這粥時的情境,他溫柔的看著舒雅笑了:“沒想到時隔一年爺才又喝到這美味的粥,爺至今還記得第一次在你那喝這粥時你的那股不情願勁兒。”
  舒雅聽了四四的話心裡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碗給扔出去,她定了定神裝傻充愣的嘿嘿笑了兩聲:“那、那不是奴婢年紀小不懂事嘛,爺您大人有大量是肯定不會跟奴婢計較的是不是?”過了一會兒又不甘心的嘀咕了兩聲:“真是心眼小的堪比針尖,這麼久的事還記著呢。”四爺耳朵很是好使聽到舒雅的小聲嘀咕,瞪了她一眼,舒雅吐吐舌頭陪著笑說:“那個、那個、奴婢是說爺您的記性真好,是吧?都這麼久的事了,奴婢都不記得了沒想到爺還能想起來。嘿嘿”
  沒想到舒雅無心的話又讓四爺想起自己忘記她冷落她的事情,不由伸手緊緊拉住舒雅的手:“爺以前因為事務繁忙沒少冷落雅兒,不過雅兒放心爺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爺會盡量找時間多陪陪雅兒的。”
  舒雅被這聲雅兒雷得雞皮疙瘩掉滿地,一番沒頭沒腦的話更是雷得她是七暈八素、一頭霧水,差點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是否又發燒了,這丫怎麼用這樣噁心巴拉的口氣對自己深情款款的述說著不著調的話啊?您老莫不是燒糊塗了?難道抽風了?沒看出來小鉗子抽風的遺傳基因真的來源於您吶?您老還是正常些吧,姐還是比較適應冷面冰山四四。”
  舒雅魂游天外的模樣在四爺看來那就是已經不敢再相信他了,他緊張了、激動了握住舒雅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證:“雅兒,你要信爺,爺真的會對你好的。”
  被四爺大力拉扯的舒雅終於因為疼痛回了魂,她顧不得去深思四爺話裡的意思只顧著安撫激動的四爺:“爺說的話,奴婢從來都是相信的,爺您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好好用膳,這幾樣小菜都很是清淡爺再用點兒?”四四聽了佳人的話滿意了、圓滿了、心情好了,覺得自己真的餓了,於是很愜意很大爺的倚在床頭享受舒雅周到的服侍,把舒雅指揮的團團轉,那欠扁的樣子讓舒雅恨不得抽自己幾下:“讓你犯賤啊?當時怎麼就心軟的同情他來著?”


☆、第39章 痊愈

  舒雅服侍四爺用完膳後,休息了幾個時辰的高無庸引著前來診脈的王太醫走了進來,看到四四已經精神很好的倚在床頭時,激動的登時眼淚就流了出來:“爺,您醒了,嗚嗚……這真是太好了,奴才……”四爺看著哭的嗚嗚咽咽的高無庸,眼圈也有些發紅:“高無庸還是皇額娘賞給自己的,這些年對自己忠心耿耿,自己病重時也只有他不離不棄始終堅持留在自己身邊服侍,是個好的。”痛哭流涕的高無庸突然想起自己身後的王太醫趕緊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引著太醫上前為四爺診脈,王太醫診完脈後一臉的驚喜:“王爺這脈象沉穩,用不了多久就會痊癒了,奴才在這裡恭喜王爺了。”
  四四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舒雅,笑著對太醫致謝:“本王能這麼快痊愈全靠王太醫的醫術高明,高無庸重賞王太醫。”那王太醫感激涕零的謝恩後又開了方子退了出去,直到離開四四的院子才抹了一把汗:“好險,雍親王這終於好轉了自己一家老小的命也算是保住了,真是老天保佑啊,本來昨天還以為雍親王沒救了,皇上盛怒之下自己一家也就玩完了,沒想到今天雍親王竟然奇跡般的好了,難道自己的醫術真的高明到如此地步嗎??”
  四四心裡很清楚自己的病情有多麼嚴重,太醫當時就已經判定除非有奇跡出現否則……,自己能轉危為安好的這麼快,看來這奇跡應該就在雅兒的身上,不過既然她不想說自己也就不逼問她,等以後她想告訴自己的時候自然也就會說了。不得不說四四的個性那就是典型的“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現在舒雅被他放在心上,那舒雅的全部他都會全盤接受,就算舒雅身上有很多秘密隱瞞著他,他也是不在意的。
  四四的身體在舒雅的精心照顧下迅速好轉起來,閒暇無事時四四就帶著舒雅在這獅子園裡面到處逛逛,這獅子園真是景色秀麗,舒雅甚至都覺得要是以後都能住在這裡不回京城其實也是挺不錯的。聽說到四四的身體已經好了的消息後,“重病”的鈕鈷祿氏也“迅速”的康復了,四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真誠”的鈕鈷祿氏心裡膈應的很:“這女人手段心機深沉的緊,爺病重時她就立刻非常及時的感染上了時疫,等爺被雅兒照顧的康復了,她又非常爽快的康復了,當爺是個傻得由得你欺騙不是?要不是爺想著留著你為雅兒抵擋那些女人,爺一準直接掐死你。不過爺不急等著以後有時間自會有人慢慢的替爺收拾你。”
  四四只是冷冷的掃了她幾眼後就不再說話,鈕鈷祿氏一邊是慶幸著四四的病終於好了,一邊看著很是親昵的坐在四四床前的舒雅很是嫉妒,尤其是看到四爺看舒雅時那溫柔的神情,眼裡更是劃過一絲厲芒。鈕鈷祿雲芷自以為很隱秘的動作被四四看得一清二楚,他眼裡閃過殺意:“這鈕鈷祿氏心太大,留著怕是禍害,得派人盯緊了她才行,那拉氏怕是會養虎為患。”
  四四康復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給康老大請安,康熙見自己兒子化險為夷心裡也是挺高興的,畢竟這個兒子也是很能幹的不是嗎?連帶著侍疾的舒雅也沾了不少的好處,賞賜了很多好東西不說還破格提拔舒雅為庶福晉,舒雅迷迷瞪瞪的接完聖旨後就看見一臉恨意盯著自己的鈕鈷祿氏,心裡頓時一陣膈應:“你說該你侍疾的時候吧你害怕躲了,害的姐得千辛萬苦的奔波到這塞外來服侍四大爺,費了老鼻子勁兒把四大爺侍候好了康老大高興了獎勵姐點兒值錢玩意兒你又意見大發了,真TMD不是個東西。”
  鈕鈷祿氏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收斂了恨意換上一臉真誠的微笑恭喜舒雅:“真是恭喜妹妹了,以後妹妹可就是府裡的庶福晉了。”
  舒雅扯扯嘴角:“姐姐有心了。”心裡暗自吐槽道:“庶福晉不也同樣是小妾,值得您老這樣惦記?”
  舒雅實在是不想費心費力的和鈕鈷祿氏閒磕牙就藉口要為四四燉補湯,帶著子怡離開了院子。鈕鈷祿氏看著舒雅遠去的背影幾乎揉爛了手裡的帕子,她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原本容貌只是清秀的她並不得爺的寵愛,她認了;福晉另眼相看不過是因為她雖出身上三旗家世卻甚微,又是不得寵的以後有了兒子也無法撼動福晉的地位,這她也認了;她戰戰兢兢、盡心盡力服侍福晉才得到這次陪爺巡行塞外的資格,本想著能得到爺的垂簾順利懷個兒子,卻不曾想著爺竟然得了時疫,當時傳染上的人越來越多,自己也心慌意亂害怕了就裝病逃避了侍疾,畢竟榮華富貴也得有命享不是?沒想到這該死的耿舒雅竟然能從京城趕到這裡侍疾,還好命的遇上爺這麼快就康復了,這讓自己怎麼能甘心?怎麼能不恨?
  舒雅帶著子怡進了內院的小廚房,看了看廚房裡面的備料,留下子怡一個人打下手其他的人全部都趕了出去,把材料換成空間出品的後,動手炒了幾樣小菜又做了個靈芝野蘑菇燉小雞,把剩下菜色的交給子怡後就回了靜思齋等四爺回來大吃一頓,話說這幾天舒雅忙著照顧四爺吃食什麼的委屈了很多,現在四四好了當然要補回來嘍。
  過了不久後四四就滿面春風的回來了,看到舒雅很是開心一把摟過她親熱的說:“雅兒你今天接到皇阿瑪的聖旨了吧?今天皇阿瑪還在很多人面前誇你了,爺真是開心,只不過皇阿瑪封你庶福晉爺覺得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總有一天爺會給你最好的,決不讓你再受委屈。”
  聽了四爺的話舒雅突然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從他病好後哪哪都不一樣了,下意識的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心道:“這體溫也正常啊,可見也沒燒壞腦子啊,怎麼行事越發不著調了呢?真是太令人費解了。”
  舒雅的動作看在四四眼裡那就是關心自己還沒好利索,他一臉溫柔的說:“雅兒放心,爺已經完全康復了,今天皇阿瑪還特意又招了太醫給爺診脈,太醫說爺的身體恢復的好的不得了,就連以前的暗疾都完全好了。”
  舒雅看兩人的腦電波完全不在一路上覺得這樣雞對鴨講很浪費口水只得裝換話題對四大爺撒嬌:“爺,你的身體才剛剛好,這忙碌的大半天了還是先用膳吧?今天奴婢還親自下廚做了幾樣小菜等著爺回來品嘗呢。”心裡的小人叉著腰大聲不停的咆哮:“姐都快餓死了,你為毛到現在才滾回來啊?啊?啊?”
  四大爺聽了舒雅的話心裡那個美呀,雅兒對自己可真是越來越好了,都親自下廚為爺煲湯做飯了。喜滋滋的摟著美人用飯去了,這頓飯四四吃的是心滿意足了,可舒雅就難過了,任誰旁邊坐著一個對著你咬牙切齒的玩意兒——鈕鈷祿雲芷,都會吃的胃痛吧?這丫的她不請自來就不說了,為毛面對著四四那就是春風拂面,對著姐就是陰風陣陣了呢?一頓飯吃的舒雅如坐針氈,覺得時間慢的像是烏龜爬似的,終於四大爺捨得放下筷子了,舒雅暗自松了口氣:“終於結束了,這鈕鈷祿氏終於要滾蛋了。”
  從這以後舒雅就盡量躲著鈕鈷祿氏,每天只要看見她就一定離得遠遠的,好在這苦難的日子沒過多長時間後康熙一聲令下,啟程回京城了。


☆、第40章 回府

  舒雅等人登上那幾乎能晃死人的馬車踏上回京的路程。來的時候雖然日夜兼程但事實上舒雅都躲在了空間裡,現在回程時她被四大爺“好心”的安置在自己的馬車上,空間也不能進了,只好每天搖搖晃晃的坐在馬車上,不停的在心裡扎小人詛咒四四。
  回到府裡後四大爺立刻就被一眾妻妾給包圍住了,舒雅看到那些熱情的過火的女人不著痕跡的往邊上挪了挪,找了個既安全又視野佳的地看戲就差磕把瓜子助興了,在回程路上四爺已經收到了暗衛的稟報知道了這些女人在自己的了時疫後的“精彩表演”,現在看著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一個個演的起勁兒的女人心裡那個膈應:“爺病危時你們一個個都扯不完的理由,都不敢去給爺侍疾,爺現在好了你們倒是一個個的湊過來了,哼,爺不稀罕,爺有雅兒就行了。”
  想起心裡的佳人急忙抬頭尋找,結果差點氣了個倒仰:“敢情這小沒良心的看戲看得正起勁兒呢?”有心拉她過來收拾一頓但想起這些個女人那些無孔不入的手段,又實在捨不得讓她時刻陷在危險裡面,於是就裝作一副深情的模樣扶起彷如柔軟無骨癱在自己身邊的年素月,忍著噁心輕言細語安慰了她一番,又恢復了自己一貫的面癱模樣講了幾句場面話,重點提起了鈕鈷祿氏侍疾時的認真以至於自己也倒霉的中招了,至於舒雅在四四的話裡話外那就是趕上了好機會,她去時四四病情已經好轉了,她撿了個大便宜被康熙封為庶福晉,四四的態度明顯就表明了他不待見舒雅,那些本來對舒雅各種羨慕嫉妒恨的女人一下子又都同情可憐起她不得四四的待見。
  同時也認為她不足為慮,反而是鈕鈷祿氏雲芷入了四四的青眼,要重點防範,而那個裝模作樣的小年更是可惡,她的那張臉分明是抹了過多的脂粉所導致的蒼白,哪裡會是她所說的日夜憂心所致?爺那麼精明的怎麼會被她的那些小伎倆所矇蔽呢?自此後後院裡所有的女人更加變本加厲的和小年鬥起來。
  舒雅又恢復了以往平靜的日子,現在雍親王府裡表面上最受寵的仍是年素月,四王爺每個月有十天左右都是在她那裡安寢的,接下來就是鈕鈷祿氏和舒雅比較受寵一些,一時之間鈕鈷祿雲芷在府裡也變得是風頭無限,十一月下旬傳來鈕鈷祿雲芷懷孕的消息時,舒雅聽了之後笑的很是開心,不過四爺心裡可是膈應的厲害,尤其是看著身邊這個小女人笑的雖然雲淡風輕但眼裡的落寞和苦澀遮都遮不住時,更是心疼的要命。
  他滿心愧疚的摟著舒雅柔聲安慰道:“雅兒,對不起,你也知道爺的身份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爺知道讓你受委屈了,不過爺保證爺喜歡的從來都是雅兒以後為爺生的兒子,爺以後所擁有的一切都只會留給他,雅兒別難過了,你這樣爺看了心疼。”舒雅聽了四爺的話滿頭黑線:“這丫是發什麼瘋?他哪隻眼睛看到姐傷心了、難過了?姐是高興,高興知道不?既然小鉗子已經來了,那姐的弘晝寶寶還會遠嗎?你丫什麼眼神啊都?”
  四爺看舒雅倚在自己懷裡沉默不語更是心慌了,他想來想去就是不知怎麼安慰自己懷裡的這個女人,在他的思想裡三妻四妾左擁右抱一直都是很正常的,但自從真心喜歡上舒雅之後再留宿在其他女人那裡,心裡總覺得對不起舒雅,尤其是舒雅雖然不說但是對他的態度卻是冷淡了許多。知道鈕鈷祿氏懷孕了後他下意識的害怕舒雅傷心疏遠自己,他急切的想要解釋他的不得已、他需要子嗣、他……可是當他對著舒雅時卻又說不出這些牽強的理由,他變得不像自己了,變得越來越患得患失。
  他確實需要子嗣,可是當聽到那拉氏笑著恭喜自己時,卻沒有絲毫的欣喜,他只是下意識的想立刻來到舒雅身邊,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這麼在乎舒雅了,在乎到只想讓她一個人為自己生兒育女,其他的對自己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抱著早日讓舒雅懷孕念頭的四爺留宿在舒雅院子裡的時間明顯增加了不少,這和同樣急切想要懷上弘晝寶寶的舒雅很合拍的不謀而合,就這樣郎有情妹有意多滾了幾次床單再加上空間裡找到助孕丹的輔助舒雅很順利的就揣上包子了。
  自從想要懷孕開始舒雅就比以往更盡心盡力的調養自己的身體,她其實心裡是彷徨害怕的,她沒有經驗不知道修真者懷孕後會是個什麼狀況?具體情況雖然不清楚但是從空間原主人留下的一些零星記載中可以看出修真者懷孕生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修真是一件逆天的事情,修真者想要懷孕生子要承擔很大的風險甚至搭上自己無盡的生命。可這些都不能抵擋舒雅想要一個孩子的念頭,她已經孤單了這麼久,她迫切想要一個自己血脈的延續,她想要把自己滿腔的愛都傾注到這個孩子身上,她真的害怕了,她不想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她都要去爭取孩子平安降生。


☆、第41章 懷孕(一)

  儘管舒雅已經盡全力的做好了懷孕的準備工作,也預料到作為一個即將進入金丹期的修真者懷孕生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想成為一個母親擁有一個孩子的過程竟然是那麼的艱難和危險,
  因著空間原主人留下的一些自言片語中提到修真者懷孕生子會比尋常女子危險,因此舒雅心裡也有了一定的準備,但同時還存一絲僥倖,前世看的那些小說裡描寫的幾乎個個都是因為空間的原因女主幾乎沒有什麼孕期反應,女主懷孕後不僅不像平常的孕婦那般皮膚暗淡無光反而更加容光煥發了,因此她就想著自己好歹有空間在身,靈丹和仙果、仙藥更是應有盡有,就算是有什麼危險想來也是能夠撐過去的。
  卻沒想到自從懷孕初始她的妊娠反應就比起尋常婦人強烈了十倍不止,自從康熙五十年二月初開始舒雅就察覺自己可能懷孕了,她開始整天犯睏、渾身無力,儘管飲食起居很正常但她還是以肉眼可以看見速度迅速消瘦了下去,她的這一不正常現象很快就被四爺發現,四爺雷霆大怒的訓斥了舒雅一番,嚴厲指責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之後立刻派高無庸火速前去太醫院請經驗豐富的劉太醫。
  高無庸跟隨四爺多年,自己爺的心思他看得最是清楚:“爺怕是對庶福晉動了真情了,不過話說回來庶福晉對爺一片真情厚意,尤其是在爺病危時能不顧危險盡心盡力、無微不至的照顧爺,得到爺的傾心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現在庶福晉身體不適爺正在氣頭上自己可得麻利些。”
  存了這番心思的高無庸是馬不停蹄的趕到太醫院請了精通婦科的劉太醫後,就匆忙的往回趕。可憐的劉太醫一大把年紀了跟著高無庸下了馬車後就被他扯著一路狂奔,累的是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偏偏高無庸還不停的催著他跑快些,有心停下來歇息一會兒卻又實在懼怕雍親王的冷臉,只得勉力咬牙撐著,高無庸扯著劉太醫終於在四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趕到了舒雅的院子裡。
  劉太醫喘著粗氣上前給四爺行禮問安,四爺陰沉著臉冷冰冰的說:“不必多禮,趕快上前給庶福晉診脈。”此時的舒雅已經被丫鬟攙扶著躺到了床上,帳子也被放了下來,舒雅輕輕伸出右手,子萱又在她手腕上覆上一方絲帕,劉太醫這才上前診脈,細細診完脈後的劉太醫一臉喜氣:“奴才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庶福晉這是喜脈,府裡又要添小阿哥了。”
  聽完劉太醫的話四爺非常高興,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雅兒終於懷孕了,自己和雅兒要有兒子了。他滿意的對劉太醫笑了笑:“辛苦劉太醫了,高無庸賞。”劉太醫感激涕零的謝恩領賞後猶豫了很久咬咬牙對四爺繼續稟告:“回稟四王爺,奴才剛才診脈時發現庶福晉的身體非常虛弱,這以後得精心調養方能保住腹中的胎兒,奴才等會兒開個方子庶福晉一定要按時服用,還有平時要多多休息,用名貴藥材進補才能盡快把身子調養好。”說完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心裡暗想:“這庶福晉脈象虛弱的異於常人,自己如果現在不說萬一將來出現什麼意外,這冷面王爺怕是會要了自己的小命,還是及早給他提個醒的好,這樣就算以後有個什麼自己也沒多大責任不是?”
  四爺正沉浸在舒雅懷孕的巨大喜訊裡冷不丁的聽劉太醫這麼一說,臉立刻就黑了,屋裡面眾人覺得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很多,一個個的抖著身子拼命的縮著腦袋唯恐惹禍上身,心裡拼命咒罵這沒眼色的劉太醫:“你說你怎麼是個死心眼呢?爺又沒問你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怎麼就在這時候戳爺的肺管子呢?擱到誰身上乍一聽到喜訊正高興著呢,你來一句孕婦虛弱胎兒有可能不保的話也得炸毛,更何況是歷來冷酷無情的雍親王,你想找死也別拖上咱們吶!你看看王爺的那張臉都冷成什麼樣了,嗚嗚嗚,凍死人啦!! ”
  四爺黑著臉聲音冷得幾乎結冰:“劉太醫,本王記得你可是很精通婦科的,庶福晉的安危本王就交給你了,你務必要保證她們母子的平安,否則……”劉太醫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他壯起膽子想:“豁了出去,反正最多不過一死嘛,如果自己真能保住庶福晉母子平安說不定會因禍得福也不是不可能。”他苦著臉上前低聲對四爺進言道:“回四王爺的話,奴才一定會盡全力,但是有些事情奴才不說想必王爺也非常清楚,庶福晉此時身體虛弱如果……奴才是說……嗯、萬一有人趁機在庶福晉吃食、衣物、藥物或是熏香什麼的裡面動手做點手腳,奴才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是無濟於事,醫術方面王爺請放心奴才一定會拼盡全力,但是其他方面就得王爺上心了。”
  頓了頓又趕緊跪地請罪道:“還請王爺恕罪,奴才剛剛逾越了,但是奴才所說並非危言聳聽,這些王爺想必心裡也是有數的。”四爺聽了劉太醫的話沉默良久,他當然清楚這後院的水究竟有多深;他當然明白這後院女人的心狠起來有多可怕;他考慮了很久後,久到劉太醫都以為自己的小命即將不保時他才沉聲吩咐道:“你說的這些本王自會處理,你下去開方子吧,記住用藥要謹慎,爺要的是她們母子的平安,如果藥物對庶福晉有何不利之處小心你的腦袋,高無庸你親自跟著劉太醫去拿藥方,用的藥一律從爺的私庫裡取最好的,劉太醫你把你知道的所有的對孕婦不利的禁忌也寫下來交給高無庸。”
  聽了四爺的話兩人皆松了口氣行禮後退了出去。舒雅在子萱的服侍下勉強起身走向四爺。四爺親自起身扶住舒雅輕聲責備道:“你看你都是快要當額娘的人了,還整天迷迷糊糊的這麼不著調?自己的身體都成什麼樣子了還一直不吭聲?”舒雅溫柔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笑了笑:“爺,我的身體自己還是知道的,雖然這孕期反應厲害了些,但好在以前身子養的好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的,爺您也不用太擔心。”
  四爺揮手打發子萱等人下去後輕摟著舒雅在椅子上坐下,一臉擔憂的說:“雖然一直盼望著雅兒能為爺生兒育女,但是如果需要冒著失去雅兒的危險,爺寧願不要這孩子。”聽了四爺的話舒雅吃了一驚,雖然很感動他說的話但她還是很緊張的抓著四爺的衣服求證:“爺,您不會不喜歡雅兒肚子裡的孩子吧?不會不想要他吧?不是的對不對,雅兒是真的想要這個孩子,是真的想為爺生下這個孩子,爺,求您了一定要喜歡這個孩子!”
  四爺攬著舒雅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她:“傻瓜,爺怎麼會不喜歡雅兒為爺生的孩子呢?爺喜歡的不得了,爺以後會把所有最好的都統統留給咱們的孩兒,他會成為天下間最幸福的孩子,因為他有著最疼愛他的阿瑪和額娘。爺只是擔心雅兒的身子會受不住,爺是怕失去雅兒……”舒雅依偎在四爺身上輕笑著說:“爺不必擔心,雅兒一定會撐下去的,有道是為母則強,雅兒一定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出現任何意外,雅兒也相信爺一定能保護好我們母子的。”
  四爺摟著舒雅的手緊了緊沉默了很久後才一字一句的說道:“雅兒放心一切有爺在呢!爺就是傾盡所有也會保你們母子平安。”舒雅垂下眼簾倚在他身上不再出聲:“四爺,舒雅就賭一次信你這一次,不要讓我失望,如果、如果事實證明你果真能護著我們母子,那或許我真的能愛上你和你相伴走下去,可如果……”
  舒雅不得不為肚子裡的寶貝留下後路,巨大的妊娠反應還在其次,她已經隱隱察覺自己身體內的靈力正在慢慢虛弱被腹中的孩子吸走,如果萬一將來她有個什麼不測,那四爺就是孩子的最大依仗,她必須增加自己和孩子在四爺心裡的重量,這樣萬一將來即使自己出現意外不測孩子在四爺的保護下也可以衣食無憂,等他長大後自己留給他的人脈、空間、銀兩等等也可以讓他大展身手,即使她這樣做有著利用四爺的感情的嫌疑但是她絲毫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為了自己的孩子她不後悔。只盼著上天憐憫她能平安撐過這一劫,如果事實和時間證明四爺果真是真心待她,如果她能熬過這次,她一定會試著去愛他,陪著他走過漫長的人生之路。
  舒雅身體虛弱折騰了這麼一通後很快就昏昏欲睡,她倚著四爺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四爺看著短短半個月就消瘦、憔悴的不成人形的舒雅心疼不已卻也是無可奈何。這時高無庸已經跟著劉太醫抓完了藥,並拿回了劉太醫書寫的厚厚一摞有關孕婦的各種禁忌。子萱打起簾子跟在高無庸的身後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正欲行禮問安卻被四爺制止,四爺動作輕柔的抱起舒雅走到床邊把她輕放好,體貼的蓋好被子並放下床帳後又低聲吩咐子萱好好守著後帶著高無庸出了內室。


☆、第42章 懷孕(二)

  四爺端坐在主位上聽完了高無庸的稟報後沉思了一會兒後對他說:“這院子裡的安全你親自負責,務必要萬無一失,選一個可靠的管事放在這院子裡,那兩個小太監畢竟年齡小閱歷淺,還有速給那邊傳去消息讓以前在皇額娘身邊服侍的李嬤嬤進府照顧庶福晉,她經驗豐富又比庶福晉院子裡的秦嬤嬤年輕一些,對於這後院女人的隱秘的手段很是了解,讓她跟在庶福晉身邊爺也能放心一些。把你拿回來的禁忌交給子萱讓她監督這院子裡的奴才都學學,時刻注意著任何可疑之處。這院子裡的一應衣食份例發放時你都要親自過目,防止有人趁機做手腳。”
  高無庸一聽要在耿庶福晉院子裡放一個有能力又忠心的管事,心裡一喜:“這可是個機會,那個死心眼的堂弟這段日子以來都快把自己給逼瘋了,這次終於能把他弄進來了。”忙把堂弟高遠引薦給了四爺,四爺一聽是高無庸的堂弟,又是個忠心淡泊名利的,再加上西郊別院在他的管理下從沒出現紕漏,倒也是個人才,就點頭同意了。
  高無庸一聽心裡那個樂啊,決定回頭就吩咐自己的小徒弟去給堂弟報喜,還得敲詐他一頓才行。四爺翻了翻手裡的各種孕婦禁忌,問高無庸:“庶福晉的藥熬上了沒有?是誰在廚房看著的?可靠嗎?”高無庸收回心思恭敬的回稟:“庶福晉的藥是奴才親自拿著方子在爺的私庫裡面抓的,已經拿給子萱了,奴才吩咐過子萱給庶福晉熬藥時必須是她親自去動手並看著一步都不能離開。”
  四爺滿意的點點頭起身招來子萱又吩咐了幾句才帶著高無庸去了書房。子萱並沒有立刻前去熬藥她守在舒雅床前等著舒雅看過藥材後做決定。
  過了半個時辰後舒雅悠悠醒來,一直守在床邊的子萱聽到動靜撩開了床帳,扶著舒雅起身,舒雅倚在床頭子萱忙把太醫開的藥呈了上來,一臉欣慰的對舒雅說:“主子,這藥可是爺吩咐高總管親自去他的私庫裡面取的,藥材都是難得的精品。”舒雅看了看那些藥材果然都是上好的精品,她照例把那些都放進了空間,把空間出品的頂級藥材拿給了子萱,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不用藥是不可能的了,她必須盡快調養好身體保住腹中的孩子。四爺給的藥雖然好但是比起空間出品的藥還是少了很多靈性,對眼下自己的身體用處並不大,還是先留著吧!
  子萱服侍舒雅重新躺好放下床帳後就拿著藥退了出去,舒雅小心的進了空間,在廚房了拿了一個光口大茶杯慢慢走到靈玉池邊上挖了一大杯靈玉髓,從儲存水果的戒指裡取出一些,裝到籃子裡進了別墅。走到丹房從架子上拿了一瓶可以快速補充大量靈力的仙蘊丹,平時自己不敢服用是因為這仙蘊丹蘊含著大量的靈力,輕易服用的話極易因為體內充盈了大量的靈力而經脈爆裂而亡,但現在自己修行的速度已經供應不上腹中胎兒的吸收了,以後也許就要用這些仙丹支撐力。
  走了不過這麼短短幾步路就讓舒雅覺得喘不過氣來,她坐在玄玉石上調息了很長時間才覺得舒服了一些,起身服用了一些靈玉髓又吃了幾個水果後又坐在玄玉石上緩緩入定,過了很久後舒雅慢慢睜開眼睛,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覺得身體裡的靈氣充沛了一些,聽見外面有人進來了就趕緊出了空間。子怡帶著綺蘭、綺雪端著洗漱用具和晚膳走了進來,子萱端著一盅補藥走在最後。
  子怡服侍舒雅洗漱後綺蘭、綺雪已經擺好了晚膳,四樣小菜兩葷兩素、兩樣點心、一碗燕窩粥和一杯熱牛奶。綺蘭笑著回稟道:“主子,這燕窩粥是高總管親自吩咐的說是王爺讓他送來給主子補身子的,是難得的精品燕窩,主子嘗嘗?”舒雅覺得自己自從懷孕後就向豬慢慢靠攏了,飯量越來越大,吃的越來越多,可就是這樣也難以支撐寶寶成長所需要的靈力和能量。
  懷孕時厭食、噁心、乾嘔的徵兆舒雅倒是一點都沒有,別看她現在消瘦的厲害但其實能吃的很,一頓晚膳不算先前在空間裡用的玉髓和水果,她還喝了一碗燕窩粥用了六七塊點心四樣小菜也幾乎吃完了,感覺自己總算吃飽的舒雅端著熱牛奶慢慢的小口喝著,子怡帶著綺蘭、綺雪把桌子收拾乾淨,退了出去。
  舒雅喝完了牛奶子萱端著補藥走到她身邊笑盈盈的說:“主子您該用藥了。”舒雅聞著那股難聞的苦不拉幾的味道實在是受不了,揮揮手不耐煩的說:“放一邊兒去,等會兒我再喝。”子萱正欲再勸時四爺帶著高無庸走了進來,繃著臉問道:“子萱,怎麼你家主子的藥還沒有喝嗎?”子萱偷偷看了看正給她使眼色的主子暗笑了兩聲:“主子慘了竟然因為不願喝藥被王爺逮住了,不過這樣倒是省了自己每次哄主子喝藥的功夫了。”
  她故意無視舒雅在她旁邊急的跳腳的模樣,俯身行禮給四爺請安後,一本正經的回稟道:“回爺的話,主子剛剛才用過晚膳,補藥現在還有些燙嘴,就想著停一會兒再喝。”聽了子萱的話舒雅鬆了口氣,要是讓四四知道自己不想喝藥恐怕饒不了自己滴,子萱還是挺講義氣滴。
  四爺聽了臉色這才放緩了許多,舒雅一看趕緊起身迎著他坐在椅子上,四爺因為她的動作又皺起了眉頭:“你慢點,以後起身時一定要注意不要太猛,傷到自己可就糟了,爺就知道你歷來是個馬虎不會照顧自己的,高無庸你去請李嬤嬤進來。”
  高無庸領命退了出去,沒過多長時間就帶著一個中年嬤嬤走了進來,那嬤嬤身穿寶藍色的旗袍,頭髮梳的是典型的嬤嬤髮式,插了兩個簡單精緻的頭釵,一絲都不亂,面色紅潤,眼神中透著淡淡地笑意。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團和氣很好相處,但是從她跟在高無庸的身後走路的姿勢看又像是個極為守規矩的人。她不卑不亢的來到四爺和舒雅面前行禮:“奴婢給四爺、庶福晉請安,四爺、庶福晉吉祥。”
  四爺難得一臉和氣的對這位嬤嬤說:“李嬤嬤不用多禮,您是皇額娘身邊的老人了,胤禛從小就是您看著長大的,這次雅兒懷孕身體很是不好,胤禛萬般無奈之下才只得請您出山幫我照顧雅兒。還希望嬤嬤不要介意。”李嬤嬤笑的一臉和藹:“爺這說的是什麼話?奴婢是先主子留給您的,服侍主子就是奴婢的本分,爺放心的把庶福晉交給奴婢就是了,奴婢一定把庶福晉照顧的妥妥當當的,爺您就安心忙大事吧。”
  四爺一臉笑意的的吩咐舒雅:“雅兒,來見過李嬤嬤,李嬤嬤是當年皇額娘身邊最得力的大丫鬟,本來當年皇額娘仙逝後是可以被放出皇宮和家人團聚的,但嬤嬤為了年幼的我硬是頂著壓力留在了宮中照顧我,後來爺出宮建府後嬤嬤就出宮幫爺打理皇額娘留下的產業,嬤嬤很有經驗又是最會照顧人的,你平日裡懶散習慣了的又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以後就讓嬤嬤留在你身邊照顧你啊,這樣等以後咱們的兒子出生後嬤嬤也能幫你照顧一二。”
  舒雅一聽李嬤嬤的來歷心裡也是很歡喜,自己院子裡的丫鬟雖然聰明能幹但經驗確實缺乏,這李嬤嬤來了後正好彌補了這個不足。她笑著起身行了個半禮:“那雅兒的事情以後就麻煩嬤嬤了。”李嬤嬤慌忙扶起舒雅笑的一臉欣慰:“奴婢怎能當得起庶福晉這番大禮?能有庶福晉這樣的知心人陪在爺的身邊,主子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庶福晉交給奴婢爺您就放心吧。”
  舒雅笑著對子萱吩咐道:“子萱你帶著嬤嬤下去安置吧,子萱就暫時和子怡住一間,把嬤嬤安置在你的房間裡好吧?嬤嬤的一應用品你精心一點去我的庫房裡尋那些好的,記住了嗎?嬤嬤年紀大了,平日裡你要多照顧一些別讓她勞累。”子萱笑著應了後就扶著李嬤嬤行禮退了出去。
  四爺摟過舒雅摸了摸她那絲毫不顯的肚子笑著說:“李嬤嬤是皇額娘身邊的老人了,一直跟在爺身邊是個可靠的,又有著豐富的經驗,對於藥理也是略知一二,以後有她在你身邊我也好安心一些。高無庸的堂弟高遠也是個得力的,爺就把他派在你的院子裡做個管事,以後有什麼事交給他就行了。你以後就乖乖的待在院子裡養胎,照顧好身體其他的都交給爺。”
  舒雅笑著眯起眼睛點點頭乖巧的倚在他懷裡心裡暗道:“這高遠可不就是個得力的,他可是姐的心腹,高無庸可真是上道,姐這次就承你的情了。”舒雅看了看放柔了表情人性化的四爺心裡一暖:“爺,您對雅兒可真好,您這樣會寵壞雅兒的。”四爺刮刮舒雅的小鼻子笑著說:“傻瓜,爺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爺會一直對你好下去,爺就是要寵壞爺的小雅兒。”舒雅嗯嗯兩聲後俏皮的搖搖頭笑的一臉開心:“那爺以後一定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永遠要疼寵雅兒。”


☆、第43章 眾人反應

  想起前世在網上看過的幾句話腦子一熱、一時衝動舒雅拉著四爺的手說:“爺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以後只能對我一個人好,要寵我、愛我、守著我、不能欺負我、不能騙我,我高興時陪我高興,不高興時哄我高興,永遠永遠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也要夢到我……”可等衝動散去想起他的身份,舒雅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又變得如此容易衝動?冷靜、冷靜,姐這可是在清朝,面前的這位爺可是未來的雍正帝冷面四四,少想這些沒營養的事情了。”
  舒雅嘿嘿傻笑了兩聲企圖矇混過去,四爺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心裡暗道:“這丫頭還是沒有完全相信爺對她的心意,不過爺不急,爺有的是時間讓她相信、只相信自己。”舒雅掃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補湯決定趁著現在還沒想起的時候矇混過去,大不了待會兒進空間再多吃一點玉髓,她拉著四爺的手撒嬌:“爺,雅兒累了想歇著了。”
  四爺笑的很溫柔:“既然雅兒累了那就趕快把這補湯喝了,咱們爺好早點就寢。”舒雅聽了他的話差點噎死:“這丫一定是故意的,那個劉太醫開的藥苦不拉幾的實在是難以下咽,雖然知道是為了腹中的寶寶著想但這中藥真的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的。”
  四爺看舒雅苦著臉就是不端藥碗,臉沉了下來:“雅兒,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一點兒都不知道如何照顧自己,須知古人云良藥苦口利於病,你身子虛弱為著你自己和孩子的安全著想也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巴拉巴拉一大堆道理砸下來,舒雅聽得是頭暈耳鳴,恨不得跪倒求饒,這丫不愧被稱為話嘮,天哪!!嗚嗚,姐知道錯了,姐再也不敢不喝藥了,救命啊!!饒命啊!!
  終於四爺滿意了,決定暫時放過舒雅了,舒雅耷拉著腦袋端起藥盅捏著鼻子把那簡直能苦死人的藥汁一飲而盡。四爺從桌子上的蜜餞盒子裡拈起一顆體貼的遞給舒雅,舒雅苦著臉連吃了幾顆蜜餞才壓下那股苦味。高無庸喚來子怡等人服侍四爺和舒雅就寢,舒雅在子怡的服侍下換上柔軟舒適的寢衣,把一頭秀髮松松的輓在腦後,四爺也已經在小丫鬟的服侍下換上寢衣,他揮了揮手高無庸就帶著眾人退了出去。
  本來舒雅懷孕了四爺是不能再在她這裡留宿的,但是誰敢去提醒這位冷面大爺啊,舒雅呢又不清楚這規矩,因此四大爺很是理直氣壯的留在了舒雅的院子裡。舒雅因為懷孕的緣故很容易睏倦,沒過多久就依偎在四爺懷裡沉沉入睡,四爺卻沒有如此好命了,他足足糾結了半夜才漸漸入睡。原因無他,這舒雅睡覺是個不老實的,她睡著時就不自覺的往他懷裡鑽,時而還會無意識的磨蹭幾下,刺激的他恨不得立刻化身為狼把舒雅撲倒。
  第二天四四照例像往常一樣在高無庸的服侍下早早起床,看了看仍然睡得十分香甜的舒雅對守在旁邊的子萱吩咐道:“不要去打擾你家主子,讓她多睡一會兒,如果錯過了請安福晉問起就說是爺吩咐的。”
  子萱低垂著腦袋應了聲:“奴婢知道了。”
  子怡端來熱水服侍四爺洗漱後高無庸輕聲說:“爺,庶福晉昨晚吩咐下人早早的為爺熬一些粥,現在時間還早,不如爺多少用一些也好暖暖身子。”
  四爺點點頭率先走向堂屋,綺蘭、綺雪手腳麻利的把幾樣小菜、兩樣點心並一碗靈芝雞肉粥端了上來,四爺用完就帶著高無庸出府上朝去了。過了許久後舒雅悠悠轉醒,李嬤嬤帶著子萱、子怡她們守在外面聽見屋裡有了動靜這才挑簾進入內室。子萱掛起床帳服侍舒雅起身,舒雅隨口問了她一句:“現在是什麼時辰了?爺已經走了很久了嗎?”子萱笑著說:“王爺不到寅時就已經上朝去了,現在已經卯時了,爺走時吩咐了讓主子多睡一會兒,不讓奴婢們吵醒主子呢。”
  舒雅想了想說:“哦,那你們動作麻利些,待會兒還得去給福晉請安呢,這遲到了可就不好了。”
  子萱嘟嘟嘴巴:“主子,爺走時都吩咐了您不用去給福晉請安了。”
  舒雅笑了:“你這傻丫頭,爺雖然說了,但是你家主子我左右也沒什麼事,就當是散散步不就得了,給福晉請安是理所應當的,如果你家主子我不去府裡其他人會怎麼看我?肯定會認為我恃寵而驕的,那以後我可就是這後院女人的共同要對付的人了,再說這對爺的名聲也不好你可明白?”
  正忙著往桌子上擺早膳的李嬤嬤聽了舒雅的話微微點了點頭:“這位耿庶福晉不但容貌清麗脫俗,性子也很好還是個有著七竅玲瓏心的聰慧女子,又處處知道為爺著想,先主子您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爺已經找到了能陪在他身邊的知心人了,奴婢一定會竭盡全力護她周全,絕不辜負主子您臨終所托。”
  用完早膳後舒雅帶著李嬤嬤和子萱慢慢走向福晉那拉氏的正院。剛進入那拉氏的房間就看到平日裡常常姍姍來遲的李氏、年氏竟然已經到了,李氏看到扶著李嬤嬤的手走進來的舒雅眼裡閃過一絲狠辣:“沒想到這耿氏平時悶不吭聲倒是個有成算的,藉著侍疾的事入了爺的眼得了寵,現在竟然也懷上了,不行自己不能坐視不理,她現在得寵萬一將來生個兒子豈不是會跟自己的弘時爭?自己得想法子除去她和那個討厭的鈕鈷祿氏肚子裡面的孩子。”
  年氏擰著帕子心裡暗恨:“這個耿氏真是令人厭惡,勾搭了二哥讓他整天魂不守舍不算還把爺給迷得神魂顛倒,現在竟然懷了爺的孩子,不行自己不能讓她這麼得意,哼,懷孕了又能怎樣?本福晉讓你有命懷沒命生,不過這事得瞞著自己身邊的晚翠,她可是對二哥很忠心的,萬一她把自己暗害耿氏的事情告訴二哥,以二哥的性子饒不了自己的。”
  想到這裡的年氏更恨舒雅了:“耿氏那個賤人也不知是對二哥使了什麼妖媚之術,一向眼高於頂、最最不把女人放在心裡的二哥竟然對耿氏那樣的念念不忘,自己進府前還一再叮嚀要自己多多照拂那個賤人,甚至把年家傳家玉鐲也非得讓自己送給耿氏,真是氣死人了,有心不理他吧又怕他心裡不喜不再支持自己。”
  新仇加舊恨年氏怎麼看舒雅怎麼不舒服,忍不住酸溜溜的開口道:“庶福晉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怎麼這才剛剛懷孕就精貴了?就連來給福晉請安都這麼晚了才姍姍來遲了,也是啊!誰讓妹妹你現在正得寵呢?爺昨天又是在你那裡安置的當然敢不把福晉放在眼裡了。”
  舒雅閃了閃眼睛若無其事的上前給那拉氏行禮請安,那拉氏自從舒雅帶著李嬤嬤進來就驚呆了。其他人不知道李嬤嬤的身份她可是很清楚的,這李嬤嬤可是佟佳皇后生前最器重的大丫鬟,佟佳皇后仙逝後就把她留給了四爺,她在四爺心中的地位可是不低啊,佟佳皇后留給爺的龐大產業可都是這位和其他三個嬤嬤在打理,現在爺竟然把她給了耿氏,這說明爺對這耿氏是動了真心了,自從爺時疫好了以後對自己的態度就更不冷不熱了,但這又怪得了誰呢?這是自己的選擇,自己選擇了保住福晉的尊榮、自己選擇了那拉氏一族的興容卻獨獨放棄了自己的丈夫。
  想到這裡的那拉氏勉強笑了笑對舒雅說:“妹妹快快起身,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了,怎麼還如此的多禮?妹妹只管在院子裡安心養胎,若是短缺了什麼就儘管跟姐姐開口啊,姐姐會在菩薩面前為妹妹祈福,讓菩薩保佑妹妹早日為爺誕下麟兒。”
  舒雅羞澀一笑:“奴婢謝福晉的關心,托爺和福晉的福奴婢那裡什麼都不缺,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奴婢一定會跟福晉您直說的。”
  對於舒雅的上道和一如既往的謙卑那拉氏很是滿意:“這耿氏歷來就是個省事的,她得了爺的寵愛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總比那李氏和年氏得寵要好得多。”看不過舒雅好過的年氏不甘寂寞的又跳了出來:“福晉真是個仁慈的,只不過有些人哪仗著自己得寵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白瞎了福晉您的一番苦心吶!!耿庶福晉你說姐姐我說的對不對呀?”
  聽了年氏的問話屋裡的眾人皆是幸災樂禍的看著舒雅,舒雅可不是那沒有性子的泥菩薩,她正準備反擊回去時,四爺那冷冰冰的聲音響了起來:“年氏,爺看你是太閒了,整天的無事生非,滾回你自己的院子裡去,把女戒、女則各抄一百遍並禁足半年。”
  年氏難以置信的捂著胸口淚眼朦朧的看著冷酷的四爺:“爺、爺,奴婢、奴婢……”
  四爺懶得再看她一眼:“怎麼?年氏你聽不懂爺的話?滾出去。”
  年氏一臉屈辱的甩著帕子給四爺和那拉氏行禮後扭頭恨恨離去。有著年氏的前車之鑒誰也不敢上前去自找沒趣,行禮後都一個個的退了出去,鈕鈷祿氏仗著自己懷有身孕不但走在最後還狠狠地瞪了舒雅一眼。
  舒雅扶著李嬤嬤的手正準備離去,四爺拉住她的手關切的詢問:“雅兒今天感覺可還好?”
  舒雅看了看尷尬黯然的那拉氏笑了笑說:“雅兒一切都好,爺您和福晉想必有話要說,雅兒就先回去了。”
  四爺也知道舒雅的顧慮,他點點頭囑咐李嬤嬤:“雅兒就拜託嬤嬤照顧了,她年輕不懂事您就多擔待一些。”李嬤嬤了然的點頭行禮後就扶著舒雅退了出去。


☆、第44章 交易

  舒雅帶著李嬤嬤退出去後,那拉氏看了看四爺陰沉的臉色儘管心中有些忐忑不想淌年氏這潭渾水,但想到自己一貫在四爺面前維持的賢惠大度就勸了四爺兩句:“爺,您這樣當眾訓斥年妹妹是不是有些過了?年妹妹她畢竟是皇阿瑪賜給您的上了玉牒的側福晉,她兄長年羹堯也是爺現在正用的著的,再則說年妹妹她說那些話其實也是有口無心的,您也知道她那脾氣就……。”
  那拉氏看到四爺冷冰冰的盯著她時立刻就消了音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四爺眼裡閃過怒意:“什麼時候爺呵斥個女人也需要顧及這個顧及那個了,年羹堯算個什麼東西?爺還需要看他的臉色?他充其量也不過就是爺名下的一個奴才而已,爺抬舉他才有了今天的封疆大吏,等著爺用不著他時哼哼……。”
  四爺頓了頓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繼續說道:“那拉氏你今天太讓爺失望了,爺是信任你才把這後院交給你打理,如果你打理不好爺的後院管不住那些個女人,爺也不是非用你不可,比如說爺覺得李氏也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嘛!”
  那拉氏聽了四爺的話驚得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剛才替年氏求情其實也是在試探爺的底線,試探耿氏在爺心裡的地位,現在看來爺是識破了她的伎倆,並且惱怒非常,她驚慌失措之下失態的拉著準備起身離去的四爺泣聲說道:“爺、爺,妾身知錯了,以後妾身一定不會再犯的,爺再給妾身一次機會吧!”
  四爺放緩了臉色用眼神示意那拉氏坐下,那拉氏拿起絲帕拭去眼角的淚痕,收斂自己激動的情緒恢復了以往的端莊賢淑坐在四爺右邊的椅子上,四爺看著這個陪了自己十多年的結髮之妻,想起他們也曾共同扶持走過那段在宮中舉步維艱的日子,想起她曾經為自己生育的大阿哥弘暉,那個僅僅八歲就夭折聰明伶俐的孩子,那個自己曾經給予厚望的嫡子,想到那拉氏為數十年如一日的為自己打理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務,雖然也曾出暗手害過李氏宋氏的孩子,但她也是被李氏和宋氏那兩個不省心的逼著不得不下狠手,自己對她除了敬重再無其他,她過得其實也是挺不容易的,想到這裡四爺心裡不由得一軟聲音也緩上許多:“爺知道福晉管理這偌大的後院很辛苦,爺也體諒福晉的苦處,福晉平日裡對那些個不省心的女人使得手段,爺雖然一清二楚但從沒說過什麼,只是希望福晉適可而止,福晉曉得爺的意思吧?”
  那拉氏苦笑了兩聲:“妾身怎麼會不曉得爺的意思呢?爺這次是為了耿妹妹的事情來的吧?”
  四爺毫不遲疑的點點頭:“既然福晉已經猜到了爺就直說了,爺對雅兒是真心的疼愛,福晉可以對這後院裡其他任何女人出手但絕不能是雅兒,當初爺患了時疫危在旦夕時,是雅兒不顧危險整日整夜的陪在爺的身邊,細心的照顧爺,當爺從昏迷中醒過來時就暗自發誓永遠會疼她、寵她,愛她,爺捨不得讓雅兒受到一點點傷害,所以福晉你最好想都不要想在她身上使什麼手段。爺是絕對不允許的。”
  四爺看著黯然傷神的那拉氏雖然知道自己這樣說很殘忍但為了雅兒他不得不繼續:“不過福晉你放心,雅兒她要的和福晉你想要的永遠不會發生衝突的,雅兒雖然嘴上不說但爺知道她想要的、在意的只是爺這個人而不是皇阿瑪的兒子——大清朝的雍親王愛新覺羅‧胤禛,她不在乎那些什麼名利、地位,她在乎的只是爺的心,爺也不瞞你,想必福晉你看得也很清楚,自從雅兒懷孕這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竟然消瘦的驚人,昨天爺宣劉太醫為雅兒診脈,劉太醫說雅兒身體現在非常虛弱,懷孕的過程中恐怕會很危險,雖然爺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是爺還是擔心、擔心爺不在府裡的時候,擔心爺疏漏的時候,因此爺準備和福晉談一筆交易。”
  那拉氏看著四爺提起耿氏時那溫柔的眼神,聽著四爺吐出的心裡話冷的全身仿佛結了冰,嫁給爺這麼多年他何時有過這樣溫柔的看著自己過?又何時這樣體貼的為自己打算過?就連弘暉病重也不曾見到他如此關切?罷了、罷了,明知得不到爺的真心就別再痴心妄想了,就像爺說的那樣自己最看重始終還是嫡福晉的尊榮啊!那拉氏臉色慘淡的問道:“爺要和妾身談什麼交易?”
  四爺眼裡劃過愧疚但很快就被勢在必得所代替:“福晉最在乎的莫過於這嫡福晉的尊榮和那拉氏家族的興旺,想必福晉對於爺的宏圖大志也略知一二,爺也不瞞你假如真的有那麼一天爺保證,母儀天下的就只會是福晉你那拉氏,福晉你現在膝下無子,鈕鈷祿氏出身鑲黃旗,雖是滿族大姓但卻是旁支家世式微,她這次如果生下的是一位阿哥,福晉可以直接抱養到自己的名下,雖說將來這孩子不是福晉親生的,但以福晉的手段拉攏一個從小養在奶娃娃的心想必也不是一件難事,有道是生恩不及養恩大,只要福晉真心待他、盡心教養他,爺想著他絕對會把福晉當做親生額娘一樣孝順的,這樣福晉和那拉氏一族你以後也有依靠不是?爺以後的一切也都將會由他繼承,雖然他以後不能再有一個嫡福晉姓那拉氏,但冊封一個姓那拉氏的側福晉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的,如果爺真有那麼一天那你們那拉氏一族至少可以興盛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退一萬步講就算爺最後沒能登上那個位置,但爺貴為親王,世子之位也值得福晉的付出不是嗎?怎麼樣福晉你願意和爺做這筆交易嗎?"
  那拉氏扯了扯嘴角:“爺真是好算計!您知道妾身無法拒絕的不是嗎?妾身出身那拉氏一族,妾身阿瑪早已故去,兄長弟弟們又沒有爭氣的,妾身無法丟下那拉氏一族不管,這就是妾身的命啊!爺需要妾身做什麼就直說吧!”
  四爺盯著那拉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福晉也知道爺很忙,平時難免會疏忽了對雅兒的照顧,爺要福晉你保證雅兒母子的安全,爺要你出手護著雅兒母子,如果後院的那些女人膽敢伸手害她們母子,福晉你要出手制止並要下狠手整治她們,爺還要你做到絕不會趁爺不在時暗地裡出手傷害雅兒。”
  那拉氏現在已經徹底對四爺死了心思,她木然的點點頭說:“妾身知道了,妾身以那拉氏一族的性命起誓:一定會護著耿氏及她肚子裡面的孩子,任何時候都不會下暗手害她。”
  四爺難得的放軟了表情:“爺知道這樣做是傷了你,但是爺也只能說抱歉。”
  那拉氏苦笑著說:“爺不必愧疚,這是妾身自己的選擇,當初爺病危時是妾身選擇了福晉的尊榮體面拋棄了和爺同甘共苦的機會,妾身不後悔亦不怨恨,因為這是妾身自己的選擇。”
  四爺頓了頓起身對她說:“那爺就先去書房了。”
  那拉氏恭敬的起身行禮恭送四爺離去後彷如被抽去了全部力氣一樣跌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良久良久。她是不怨,她無法怨恨四爺亦無法怨恨耿氏,如果不是耿氏的照顧,四爺很可能熬不過來,那自己也就直接成了寡婦,再不復現在的風光體面。但她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何那樣的貪生怕死不敢前去給四爺侍疾,如果當初去侍疾的是自己,那現在四爺千般恩愛萬種柔情對待的是否就是自己?
  那拉氏不止一次的在心裡問自己如果時光能夠倒流重新選擇一次,是否自己會選擇前去侍疾和爺一起渡過難關呢?答案就連她自己都不能否認,退縮的可能性還是更大一些,自己承擔的太多,作為那拉氏家族唯一的嫡女,想要隨自己的心意過日子幾乎是不可能的,她離不開家族的支持,同時也擺脫不了家族的負累。
  那拉氏知道自己是羨慕、嫉妒耿氏得到四爺毫不掩飾的全身心的疼愛,但同時也清楚的明白自己做不到耿氏那般全心全意的對待四爺,這樣其實也挺好的反正自己想要的從來就是嫡福晉的尊榮和那拉氏家族的興旺,既然爺許了自己的就一定會做到,那自己也就盡好本分為爺打理好王府,照顧好耿氏吧,這也算還了他的情分。
  舒雅勉力支撐著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進了內室後她打發李嬤嬤她們出去後立刻進了空間,躺在別墅裡那張大床上就睡著了,昏睡了幾天後她才慢慢起身坐到玄玉石上調息,直到覺得體內的靈氣稍稍恢復了一些後才輕輕鬆了口氣,自己越發覺得睏倦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撐不住了,但是自己現在卻是無計可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舒雅嘆了口氣把這些事情都暫時先放在一邊,她連吃了幾個香蕉和兩個獼猴桃才勉強止住腹中的饑餓,實在提不起精神在空間裡自己動手做飯,就直接出了空間喚來子怡吩咐一番後,子怡迅速帶著綺蘭、綺雪去了廚房。沒過多長時間就端著兩樣小菜、兩樣點心並一碗人蔘雞肉羹、舒雅秋風掃落葉般的把這些東西席捲一空後愜意的伸了伸懶腰對她們幾個說:“我再去歇一會兒,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擾我。”
  說完扶著子萱進了內室沒過多久就繼續呼呼大睡了。留下李嬤嬤和子怡她們大眼瞪小眼,主子這樣不正常吧?是吧?她現在是越來越能吃、越來越能睡,卻越來越消瘦,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哪個孕婦會如她這般嗜吃嗜睡啊?


☆、第45章 各有算計

  四爺帶著高無庸回到東書院,突然想起剛才自己看到鈕鈷祿氏臨走時曾經惡狠狠的瞪了舒雅,他瑕疵必報的小心眼立刻就犯了,本來已經平息下去的怒氣頓時又高漲起來,他冷笑了幾聲:“鈕鈷祿氏你這個賤人竟然敢用那樣惡毒的眼神看雅兒真是不知死活,爺寵你幾天就忘了自己是誰了,哼,想你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根本就用不著爺親自動手,自會有人替爺出這口惡氣,鈕鈷祿氏新仇加舊恨爺就來好好的跟你算算這筆賬,爺會讓你嘗嘗整日的提心吊膽、惶恐不安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高無庸你親自去庫房挑幾匹顏色華麗的緞子和幾件瓷器去給那個鈕鈷祿氏送去,就說爺心疼她懷孕辛苦賞她的,再告訴她爺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就會去陪她。還有你去告訴福晉一聲爺憐惜鈕鈷祿氏懷有身孕,以後的請安就免了。”四爺陰森森的咬著牙對高無庸吩咐:“把這件事給爺辦的大張旗鼓一些,爺要讓那些女人都知道爺現在最寵的就是格格鈕鈷祿氏,爺就不信李氏、年氏她們能忍得住。”
  高無庸垂著腦袋、縮著身子應了一聲後刷的一聲就退出了書房,快步走出東書院後高無庸使勁兒搓了搓胳膊上被凍出來的雞皮疙瘩,心裡暗叫一聲:“凍死人了,看來這鈕鈷祿格格是徹底被爺厭棄記恨上了,被爺惦記上的人下場通常是要多慘有多慘,以後自己可得機靈點兒平日裡離她能有多遠就離多遠,免得被她牽連上不死也得脫層皮。”想到四爺吩咐的事情以及完不成任務時冷酷無情的手段高無庸打了個寒顫快步向庫房走去,選了幾匹緞子和瓷器後高無庸帶著幾個小太監浩浩蕩蕩的走向鈕鈷祿氏的院子。
  一路上“偶遇”了很多主子的“心腹”丫鬟,高無庸視若不見的尖著嗓子呵斥自己那毛手毛腳的小徒弟蘇培盛:“小蘇子,你給我動作麻利著點,這些東西可都金貴著呢,爺特意挑選給鈕鈷祿格格的賞賜如果讓你給打碎了,死十次都不夠恕你的罪。”
  蘇培盛是高無庸一手調教出來的人精,他順著自己師傅的話點頭哈腰唯唯諾諾的請罪後故意湊到高無庸面前嘻嘻哈哈的感嘆著這批賞賜的貴重之處,看到自己師傅眼裡閃過一絲滿意後心裡更高興了。就這樣在高無庸帶著四爺的賞賜還沒有到鈕鈷祿氏的院子裡時,這個消息就已經被李氏、年氏等人的丫鬟傳得沸沸揚揚的了。
  高無庸帶著眾人進了鈕鈷祿氏的院子,行了禮問了安,賞賜了四爺所吩咐的東西後一臉諂媚的笑著對鈕鈷祿氏說:“奴才恭喜格格了,奴才來時爺說了格格您懷有身孕不宜勞累,以後每天早晨的請安就免了,格格您以後就安心的在院子裡養胎吧,爺忙完手頭的事情就會來陪格格的。”
  鈕鈷祿氏早就被四爺大手筆的賞賜衝昏了頭腦,她非常自戀的認為自己在四爺心目中的地位就是年側福晉都不能相提並論,她接了賞賜起身後對著舒雅院子的方向笑的一臉得意:“哼,賤人,就算你當初裝模作樣的給爺侍疾得了爺的另眼相待進位庶福晉又怎樣?爺不是照樣寵愛我嗎?就算你現在也懷孕了又怎樣?本格格肚子裡面的可是一個健康的小阿哥,本格格出身鑲黃旗而你不過是一個漢軍旗的奴才秧子罷了,瞧你現在那瘦的脫了形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憔悴模樣還妄想著得到爺的憐惜寵愛簡直是做夢?這輩子你想跟我鬥、跟我爭,門都沒有。”
  她暗自得意囂張的神情完全被高無庸看在眼裡,高無庸眼裡閃過一絲嘲諷:“這位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也不拿鏡子照照就你這平凡普通的容貌也配得到爺的寵愛?不會還真以為爺把你當回事吧?我呸,爺不過就是為了耿主子的安全才把你推出來當個出頭鳥罷了。真是個傻的。”
  鈕鈷祿氏得意了半響後才想起來高無庸等人還沒走呢,她慌忙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低聲吩咐自己的丫鬟幾句,丫鬟翠玉動作迅速的往高無庸懷裡塞了一個裝著銀票的鼓鼓囊囊的精緻荷包,高無庸裝出興高采烈的模樣,帶著眾人飄然而去。
  聽了丫鬟彩蝶稟報後的李氏氣得砸了好幾個古董花瓶,直到覺得稍稍解氣後才氣喘吁吁的喚來小丫鬟收拾狼藉滿地的屋子,她恨恨的盯著鈕鈷祿氏院子的方向盤算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鈕鈷祿氏肚子裡面的孩子除去。
  年素月回到院子裡後氣得臉色發白,自己從小就是被阿瑪額娘和哥哥們捧在手心裡嬌養著長大的,何曾受過今日之辱,她現在對舒雅是徹底恨到了骨子裡,耿氏這個下賤的狐狸精不但欺騙了自己二哥的感情,把他耍的團團轉,現在更是從自己身邊把爺給搶走了,也不知她對爺施了什麼妖法,把爺迷得神魂顛倒今天竟然當眾毫不留情面的呵斥自己。真是氣死人了,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一定得想法子除了這個禍害,把爺給奪回來。還有那個整天裝模作樣的鈕鈷祿氏也不是個好東西,她可是出身鑲黃旗如果這次再生個阿哥請封為側福晉的話,那自己在這府裡何時會有出頭之日?自己得想個一石二鳥之計把她肚子裡的孩子和耿氏一同除去。
  舒雅聽了小丫鬟冬梅打聽的消息後淡然一笑後就繼續補眠去了,高無庸辦完四爺吩咐的事情後回到東書院裡復命,四爺忙完了手頭的公務後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命令高無庸大張旗鼓的賞賜鈕鈷祿氏的舉動說不定會傷了舒雅的心,想到這裡的四爺再也坐不住了大步流星的向舒雅的院子裡走去。
  跟在四爺身後的高無庸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爺現在是越來越不著調了,錯,爺自從遇到庶福晉開始就沒有著調過。是哪個說自己的這位爺是位冷酷無情的主?簡直是胡說八道嗎?他在庶福晉面前哪有一絲一毫的冷酷無情?整個人都化為了繞指柔啊,偏偏庶福晉卻是個懵懵懂懂不識情愛的,真真讓自己這個局外人都看得著急啊。”
  四爺焦急萬分的進了舒雅的院子,看到守在門外的子萱等人不等她們見禮就厲聲呵斥道:“你們幾個怎麼不在主子身邊服侍?一個個的都躲在這裡偷懶算怎麼回事?活膩了是不是?”子萱等人一聽急忙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回稟道:“爺饒命啊,不是奴婢等人偷懶實在是主子吩咐了,她有些累想歇一會兒不讓奴婢等人打擾的。”
  四爺一聽舒雅有些累挑起簾子就進了內室,撩開床帳看到睡得香甜的舒雅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他想了想自己今天並沒有什麼急著處理的公務就脫去外衣躺在舒雅身邊輕摟著她漸漸入睡。
  隨著舒雅懷孕的月份一天天的增加,她的身體虛弱的更加厲害了,就連平日裡的請安都難以支撐,那拉氏順水推舟的也免了舒雅的請安,自此後舒雅就一直宅在增加院子裡養胎再不理外面的風風雨雨。
  李氏和年氏暗地裡動作不斷,有好幾次鈕鈷祿氏都險些中招,好在四爺曾說過要把她生下的兒子抱養在福晉名下,所以福晉那拉氏對鈕鈷祿氏院子裡的一舉一動也非常上心,關鍵時刻還出手相助了幾次,倒是勉強幫鈕鈷祿氏保住了腹中的孩子,把李氏和年氏恨得咬牙切齒,尤其是李氏,她從自己安插在那拉氏身邊的丫鬟那裡聽到四爺有意把鈕鈷祿氏腹中的孩子抱養在福晉名下時再也坐不住了:“難怪那拉氏會出手護著鈕鈷祿氏那個賤人,原來她打得竟然是留子去母的好主意啊。哼,自己生不出兒子就想著抱養別人的兒子,不行,自己絕不能讓那個鈕鈷祿氏生下兒子,她出身鑲黃旗雖家世低微,但卻隸屬於滿族上三旗,萬一她生下兒子再抱養到福晉名下,那自己的弘時還拿什麼跟這個孩子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氏頻頻出手但因為那拉氏的嚴防死守皆撒羽而歸,但李氏不甘心她買通鈕鈷祿氏身邊的丫鬟無意中透露了福晉的打算,鈕鈷祿氏乍一聽自己丫鬟打探來的消息後,呆愣了足足有一刻鐘左右才慢慢回神,她還正奇怪呢這福晉怎麼突然就對自己好的狠了呢?原來打的竟然是如此狠毒的注意,她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眼裡閃過一絲厲芒:“想算計我,想要去母留子也得看我答應不答應,哼,那拉氏你未免太小瞧我了,你等著這次我會讓你的真面目大白於爺的面前,爺如果知道了你的真面目絕對會厭棄你的,到時候我看你拿什麼來搶我的兒子?”


☆、46 流言

  鈕祜祿氏聽了自己身邊被李氏收買的小丫鬟“探聽”來的消息後把那拉氏給徹底記恨上了,從這以後她一反常態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在那拉氏身邊伏低做小,仗著自己懷著身孕逮著機會就在四爺面前自以為高明的給那拉氏上眼藥,卻忽略了四爺陰郁的眼神,她還悄悄使人暗中散布一些閒言碎語,“你聽說了嗎?福晉原本想著如果耿庶福晉將來生下的是個小阿哥就抱到身邊撫養,卻不知被誰走漏了風聲被耿庶福晉知道了,庶福晉在爺面前哭的是梨花帶雨,爺心疼庶福晉因此駁回了福晉的請求,自認為掃了面子的福晉盛怒之下暗中給庶福晉下了能讓人慢慢虛弱致死的慢性毒藥,沒看到這耿福晉的身子一天天的越補反而越虛弱嗎?
  嗯嗯,我還聽說福晉在得知自己無法抱養耿庶福晉將來生下的阿哥後就把眼光轉向了鈕祜祿格格,那鈕祜祿格格可是出身鑲黃旗,福晉要是把鈕祜祿格格將來生下的阿哥抱養到自己身邊,那將來的世子之位多半就是這個小阿哥的了。
  那當然了,我可是聽XX說了,福晉打算去母留子將來直接把小阿哥記到她的名下呢。天哪,那這樣鈕祜祿格格不就……
  不得不說這鈕祜祿氏的小算盤打的劈裡啪啦精明的緊吶,這樣的流言要是在府裡傳開或是傳到府外之後,四阿哥很大可能上會為了撇清自己存在寵妾滅妻的行為,多半考慮會將舒雅將來生下的孩子養在福晉的名下,那這樣一來她鈕祜祿氏就可以自己養兒子了。不過鈕祜祿氏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以她現在連玉牒都不能上的區區格格侍妾的身份,是根本就沒有資格撫養自己生下的孩子。
  舒雅再不濟也是個庶福晉,比起她更有資格養自己生下的阿哥和格格。
  鈕祜祿氏覺得再不濟四阿哥聽了流言後也會懷疑福晉那拉氏出了什麼暗招害舒雅,這樣一來那拉氏在四爺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會大打折扣,四爺厭棄福晉那拉氏是個心腸狠毒的自然也就不會把舒雅和她將來生下的阿哥交給福晉撫養了。鈕祜祿氏之所以認為這是下策是因為這樣一來舒雅在四爺心中的位置不輕,這其實並不是她樂意見到的結果。
  令鈕祜祿氏感到扼腕的是她剛剛讓自己的心腹大丫鬟巧蘭暗中收買了幾個嘴碎又貪圖小便宜的丫鬟、太監把流言散布出去,巧蘭和那幾個被收買的小丫鬟太監就被福晉那拉氏尋了個莫須有的罪名給直接杖斃了,鈕祜祿氏恨得咬牙切齒:“這巧蘭可是從小服侍自己,最是貼心忠心不過了,自己好多事情都是由她出面處理的妥妥當當的,她這一被杖斃等於掐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這筆帳自己記下了總有一天會好好的跟那拉氏這個毒婦好好清算一番。”
  鈕祜祿氏這次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損失慘重鳥,她之所以這樣輕易的就被福晉那拉氏整的一敗塗地,是她低估了四爺對王府的掌控能力,四爺的血滴子暗衛們的功夫雖比不上舒雅手下的青昊等人,也不像後世人們所想象的那樣誇張,但也相去也並不遠亦。尤其是鈕祜祿氏惹了四爺的忌諱,奉命監視她的暗衛時時刻刻都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因此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落入了暗衛的眼睛裡。
  聽了暗衛稟報後的四爺笑的高深莫測:“這鈕祜祿氏心機倒是挺深的,只是手段還差點兒,不過這去母留子爺喜歡,這次爺就等著看福晉是如何對付你這個賤婢的,希望福晉不要讓爺失望。高無庸你去把鈕祜祿氏這個賤人乾的好事原原本本的講給福晉聽。”
  聽了高無庸的傳話後那拉氏臉都綠了:“這鈕祜祿氏平時裝的一副老實敦厚的性子,卻不曾想著竟是這府裡女人裡面心機最重、隱藏最深的一匹狼,自己這麼多年竟然一直被她裝模作樣給矇蔽了,虧得本福晉還念著以後她生下的阿哥會被抱養在自己身邊的情分上,一直暗地裡出手護著她,替她擋去了李氏和年氏的幾次陰招,哼,要不是自己護著就憑她一個小小的格格能平安懷孕到臨產嗎?笑話,恐怕早就被人害的一屍兩命了。”
  自己以前還不止一次的在爺面前誇讚她知禮、懂事,卻沒想到竟然是養了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不但暗中給自己下絆子,還往自己身上潑那些莫須有的髒水,那拉氏一想到鈕祜祿氏竟然在流言裡暗指自己給耿氏下能致人虛弱致死的毒藥,就心驚膽戰的緊,倘若萬一這賤人的毒計成功爺對自己起了疑心,自己和那位那拉氏一族可就全完了。盛怒之下的那拉氏想起鈕祜祿氏的流言隱隱流露出自己準備去母留子時,開心的笑了:“鈕祜祿氏啊鈕祜祿氏,本福晉還得多謝你為我指了一條光明大道啊,本福晉怎麼就沒能想起這樣對付你呢?哈哈哈,一個自出生起額娘就難產而死的阿哥比起一個親生額娘還活著的阿哥不是更好拉攏嗎?更何況本福晉以後根本就不會讓他知道曾經有過你這樣低賤的額娘。你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呢?”
  那拉氏是何等的人精般的人物,四爺的這一舉動明顯是因為徹底厭棄了鈕祜祿氏,才會幫自己一把,那自己也得投桃報李不是?想通了此關節的那拉氏很快就恢復了自己一貫端莊賢惠的模樣,她笑著對高無庸說:“真是辛苦高總管了,你給爺回話時就說本福晉曉得怎樣做,就請爺等著本福晉的好消息吧!”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那拉氏放開了對鈕祜祿氏的保護,李氏和年氏開始頻頻出手,今天鈕祜祿氏院子裡出現了含有麝香、紅花的熏香,明天又在點心和飯菜發現了很多對孕婦有忌諱的東西,散布時地上有散落的珠子讓她險些滑倒等等,手段層出不窮,一時之間讓鈕祜祿氏應接不暇,生活一下子水生火熱起來,如果不是那拉氏還惦記著她腹中的小阿哥,恐怕她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這一番折騰下來鈕祜祿氏徹底蔫了,她每天老老實實的躲在自己的院子裡輕易不邁出半步,整天往肚子裡灌著簡直能苦死人的安胎藥,心裡不停的扎小人詛咒那拉氏、舒雅、李氏和年氏都不得好死。
  舒雅對於自己這種躺著也中槍的狀況也無暇顧及了,隨著懷孕月份的增加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妊娠反應更加劇烈,雖說並沒有嘔吐吃不下飯的現象,但她的身子卻衰弱的更加厲害了,平日裡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尤其是她懷孕五個月以後更加的嗜睡,一天十二個時辰她能睡上十個時辰左右,這種狀況讓四爺越發擔心,他每天都要找機會去舒雅的院子陪陪她,有事沒事總愛拉著她閒扯些有的沒的,可往往舒雅和他說著說著就倚著他睡著了。
  劉太醫開始頻繁的往返太醫院至雍王府的路上,每次診脈對他來說那就是人生中最大的苦難,隨著舒雅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的處境就越加艱難,每次他看著四爺那張冷的結冰的臉就膽戰心驚,唯恐四爺盛怒之下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這件事很快就被時刻關注九龍暗衛報於康熙知曉了,康熙端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眯著眼睛,手指不斷的輕輕叩著龍案:“從暗衛傳回的信息來看這老四自從那耿氏侍疾後就對她很是不一般,這倒沒什麼,這耿氏看著也是個守禮懂事的,只不過這自從懷孕後身子虛弱的異於常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著了老四的其他女人的暗算?難道老四會查不出來?可如果沒有著了暗算那又為什麼會出現如此異狀?”
  康熙自從廢太子之後就考慮自己百年之後到底立誰為自己的接班人,他思慮良久認為四阿哥胤禛是最好的人選,首先他身份貴重,孝懿仁皇后的養子同時生母為四妃之首德妃,再則他平時誠孝自己這個皇父、友愛眾位兄弟,太子被廢後也就只有他前去探望,敲打那些落井下石的奴才,對廢太子關懷備切。這些在康熙眼裡是極為難得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從未有過爭儲之心,只是本本分分,勤勤勉勉的幹好自己吩咐的每一件事。
  因此他現在對四阿哥是非常的關切,平時雖說敲打磨練的時候多一些,但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培養繼承人嘛!老四唯一讓他不滿的就是兒子少,少就少吧,還死的比較多。現如今也就弘時一個根苗,這又怎麼能讓自己放心把江山交給他呢?這沒出息的老四怎麼就沒學學他皇阿瑪我呢?不過好在現在他府裡的耿氏和鈕祜祿氏都懷孕了,這個不省心的東西到現在還得讓自己這個做父皇的替他操不完的心。
  康熙對身邊的李德全吩咐道:“你去派個人把負責給老四庶福晉請脈的太醫宣來,朕有話問他。”李德全的動作麻利的招來一名機靈的小太監吩咐了幾句,那小太監撒腿就向太醫院跑去。沒過多長時間就扯著氣喘吁吁的劉太醫前來復命。
  

☆、47 懷疑

  被小太監扯著一路狂奔的劉太醫心裡淚流滿面:“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折騰我這把老骨頭啊,這年頭做太醫實在是不易啊!等這事平安了了自己一定得上摺子請退,這日子實在是讓人受不了了。”
  上氣不接下氣的趕到乾清宮門外後劉太醫整整自己被那個小太監扯的皺巴巴的朝服,暗地裡瞪了那個不著調的小太監一眼後戰戰兢兢的邁進了乾清宮的大門。磕頭行禮後康熙叫了起,劉太醫恭恭敬敬的垂著頭聆聽康熙的訓斥。
  康老大曲著手指頭輕敲了幾下龍案神色莫辨的開口詢問:“劉太醫,你給老四的庶福晉診脈時可有什麼發現?朕聽說耿氏身子虛弱異常,是不是你們沒有盡心盡力的侍候啊?”劉太醫一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回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為主子們診脈歷來都是盡心盡力,從不敢有一絲懈怠。那耿庶福晉的脈象確是異於常人吶!自從懷孕後庶福晉體內的生機就日漸衰弱,而腹中的小阿哥卻是身子骨強壯的緊吶,奴才不敢欺瞞皇上也不是危言聳聽,從脈象上看這庶福晉體內的生機像是、像是被小阿哥汲取了……。”
  康熙聽了他的話後眼裡閃過一絲懷疑和驚訝,他盯著跪在地下顫顫發抖的劉太醫心道:“這劉太醫也是朕身邊的老人了,醫術高明、為人本分,想來是不會欺騙朕的。”康熙咳了幾聲後問道:“現在這耿庶福晉和腹中的小阿哥情況怎樣?”劉太醫在心裡斟酌一番開口道:“回皇上,耿庶福晉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恐怕撐不了多久了,小阿哥倒是一切都好,但如果庶福晉有個什麼不測的話那……。”
  康熙嘆了口氣說:“這話你告訴老四沒有?”劉太醫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他結結巴巴的說:“皇上、奴才、奴才該死,奴才不敢說與王爺聽啊!要是王爺知道庶福晉命不久矣那奴才的小命就……”康熙沉聲警告他:“既然沒說就不用告訴他了,聽明白了嗎?下去吧!”劉太醫頭磕的咚咚響連連稱是,彎著腰動作麻利的退了出去。
  康熙拍了拍手,空曠的乾清宮大殿立刻閃出了一名暗衛,他跪地行禮後康熙低聲吩咐道:“你速去岫雲寺就說朕有事情要事請空智大師進宮。”暗衛領命而去後康熙陷入沉思,他現在懷疑舒雅肚子裡的小阿哥是個不凡的,但到底是祥瑞還是禍害等空智大師也就是他的師兄前來才能確定。
  沒有人知道康熙也是很嚮往修煉之術的,他作為一個帝王夢寐以求的事情不外乎就是能延年益壽,長生不老。空智是岫雲寺方丈的師叔祖,稱得上是一名修佛者,他悟性極高、法力高強追求的就是修佛的最高境界成仙成佛,因緣際會之下和康熙結成了忘年交,康熙一直都恭敬的稱他為師兄,空智起初接近康熙也是為了修煉使然,畢竟康熙是人間的帝王和他接觸對於修真之人來說還是大有好處的。加上興趣相近兩人的關係越發密切。
  暗衛動作很快兩個時辰後就回來稟報:“空智大師讓卑職告訴皇上明天他會進宮來拜會皇上的。”康熙滿意的點點頭,暗衛立刻消失在大殿之中。
  四爺擔心舒雅的時不時的突然昏睡,每天都陰沉著臉不停的向外發散著冷氣,雍親王府裡的丫鬟婆子太監一個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唯恐一個不慎犯到四爺手上,以四爺的脾氣恐怕都是想死都是奢望。府裡上上下下除了舒雅之外根本沒人敢靠近他三尺之內。尤其是李氏、年氏她們就連爭寵的心都暫時歇了,一個個縮著腦袋宅在自己的院子裡從不輕易出來閒逛。
  舒雅現在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被腹中的胎兒汲取的幾近乾涸,眼下光靠她調息修煉已經難以滿足這個“貪吃”寶寶的需求了,她又無法下狠心捨棄自己這個未出世的寶寶,思慮再三她覺得再這樣拖下去自己和寶寶就都完了,還不如鋌而走險一次,試著服用空間原主人留下的仙蘊丹,仙蘊丹通常被修仙者用來補充體內的靈力,但由於丹藥內蘊含了過於龐大的靈力,沒有達到元嬰期的修真者若是服用了很有可能因為體內突然增加了過多的靈力而爆體身亡。
  舒雅覺得雖然服用仙蘊丹有危險但是總比坐以待斃要好的多,這天她趁著清醒打發子萱守著外面,自己進了空間取出一枚仙蘊丹,為了保險起見舒雅只服用了小半枚丹藥,仙蘊丹入口即化作一股甘流順著她的奇經八脈滋潤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她甚至能感覺到腹中的胎兒發出歡快的笑聲不停的汲取著自己體內的靈力。
  舒雅在空間裡逗留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發現自己服用仙蘊丹後有何不妥之處,她為了安全起見又坐在玄玉石上調息了很長時間才出了空間。在床邊休息了一會兒後舒雅喚人進來服侍。李嬤嬤帶著子萱、子怡等人端著熱水毛巾等洗漱用品挑簾走了進來。李嬤嬤親自動手服侍舒雅梳洗,子萱等人看舒雅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許多一個個都是非常高興,主子身體好了她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了,總算不用再懼怕四爺的冰山臉了。
  子萱湊到舒雅身邊笑著說:“主子今天的氣色可好看多了,王爺要是看見了一定歡喜。主子今天子怡炒了幾個您平時最愛吃的菜,李嬤嬤還親自為您煲了紅棗枸杞人蔘老鴨湯,說是要給主子好好補補的。”
  聽她這麼一說舒雅還真覺得有點餓了,就點點頭笑著說:“那我可得嘗嘗嬤嬤煲的湯,這就傳膳吧!”這時從戶部忙完差事回來的四爺帶著近侍高無庸走進了舒雅的院子,正好聽到舒雅說傳膳,看著精神了些許的舒雅四爺心裡很高興,笑著出聲道:“雅兒今天看著氣色好了很多。”舒雅轉身看到走進屋子的四爺忙起身帶著丫鬟們行禮,四爺疾走兩步扶住舒雅責備道:“你怎麼還是如此不小心?你我之間哪裡還需要這些虛禮?你身子骨虛弱以後千萬不能起身這麼猛了,萬一傷著爺的兒子爺拿你是問。”
  舒雅笑著依進他懷裡:“知道啦,我的爺。我餓了咱們先用膳好不好?”四爺憐惜的扶了扶舒雅消瘦的臉頰點點頭,摟著舒雅慢慢走到桌子旁邊坐下,李嬤嬤帶著子萱等人去了小廚房,不多一會兒功夫就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冬梅端著熱水子萱服侍舒雅子怡服侍四爺漱口淨面後就退到了一邊,桌子上早就擺放好了金沙香甜大蝦、紫靈芝燉排骨、京醬肉絲、雞塊燜香菇、酸辣香脆黃瓜條、涼拌雙耳、魚香土豆炒什錦、酸甜白菜香乾、四葷四素共計八樣小菜;百花鳳眼餃、五仁酥條、香奶窩窩頭、雞肉卷四樣電信外加李嬤嬤親自煲的紅棗枸杞老鴨湯。
  舒雅在空間折騰一番下來餓的有些緊了,食量大的都有些驚人了,用的膳食比四爺多了足有一倍有餘,吃飽喝足之後舒雅照例端著一杯熱牛奶小口喝著,四爺看著舒雅的精神和心情都比前些天好了很多,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算著了地,喚子萱李嬤嬤等人上前後事無巨細、一一詢問舒雅一天來的飲食起居。舒雅感受著四爺對自己的關切心裡很感慨:“自己有多長時間不曾被人這樣關心過了,前世今生恐怕都不曾有過吧?”想到這裡看著四爺的眼光越發柔和上幾分,她笑著打斷四爺的問話:“爺,您就放心吧!雅兒的身體好著呢!您都忙碌了一天了就歇會兒吧!雅兒要是實在有什麼不舒服一定會告訴您的。”
  這時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走到高無庸面前耳語了幾句後,高無庸硬著頭皮上前打斷了四爺和舒雅之間溫馨的氣氛,頂著四爺不耐煩的冷鏈臉稟道:“爺,宮裡來人了,現在正在外面等著呢。”四爺愣了愣這時候皇阿瑪派人來能有什麼事?他對守在旁邊的李嬤嬤和子萱吩咐道:“嬤嬤,你先和子萱一起服侍雅兒進內室。”舒雅在子萱的服侍下起身在四爺的注視下進了內室。四爺這才對高無庸說:“讓他進來。”
  小太監引著康熙的大總管李德全走了進來,四爺一看來人竟然是李德全急忙起身扶住他,阻止了他準備行禮的動作,笑著問:“不知皇阿瑪派李安達親自前來有何重要的事情啊?”李德全陪著笑臉說:“回王爺的話,奴才此番是奉了萬歲爺的旨意讓王爺明兒個帶著耿庶福晉進宮給皇上請安。”
  四爺聽了他的話著實吃了一驚,他掃了高無庸一眼,高無庸立刻很有眼色的上前把一張銀票塞進李德全的手裡,嬉皮笑臉的說:“安達,萬歲爺怎麼想起見耿主子來啦?這耿主子身子骨一直虛弱的厲害,進宮請安這恐怕是難以支撐啊。”
  李德全即是康熙的近侍顯然對於康熙的心思還是明白幾分的,他對四爺很是恭敬:“這個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奴才只知道萬歲爺宣了劉太醫詢問過庶福晉的脈案,其他的奴才就不曉得了。奴才還得趕著回去覆命這就告退了。”四爺吩咐高無庸妥帖的把李德全送出府後就進了內室,打發子萱李嬤嬤出去後,摟著舒雅輕聲說:“剛才李德全來宣皇阿瑪的口語,明兒個要你隨我一起進宮請安。可是你的身子骨怎麼能受得了呢?”
  舒雅拍了拍他的手說:“沒事的爺,你看雅兒今天的精神不是好了很多嗎?你就放心吧,再怎麼說皇上的旨意我們也無法違背不是?到時候見機行事不就行了,反正到時候有什麼事雅兒就指望著爺你了。”四爺緊了緊手臂:“雅兒放心,一切有爺呢。”


☆、48 旨意

  因為對於康熙突然宣舒雅進宮的原因思慮良久後仍然不是很確定:“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壓製著並沒有獨寵雅兒,因此皇阿瑪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關注她的,可是皇阿瑪怎麼會突然想起詢問雅兒的脈案呢?難道是誰在他面前提起了雅兒了嗎?還是他疑心……?
  劉太醫對康熙的稟報其實並不盡實,四爺一直以來都對舒雅自從懷孕時就出現的異狀一清二楚,他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冷面無情的雍親王一絲一毫,除非是他活膩了,想讓一家老小陪著他一起見閻王。之所以在康熙面前那樣說完全是為了撇清自己與四爺的關係,另一方面也隱晦的對康熙表忠心。
  四爺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他清楚的知道舒雅的身體自從懷孕後就虛弱的異於常人,而腹中的孩子胎動脈象卻是出奇的平穩有力,這孩子仿佛正一點點蠶食舒雅身體裡的生機,這不能不讓他懷疑這孩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而皇家對這些事請歷來忌諱的緊,有心讓劉太醫開墮胎藥除了這個孩子,但當他看到舒雅忍受著巨大折磨仍欣喜非常的期待孩子的出生,他又怎麼忍心讓她失望、傷心呢?
  他甚至不敢肯定現在自己在舒雅心裡的地位根本就比不上這個孩子,如果他開口讓舒雅捨棄這個孩子恐怕他們之間也就徹底完了。所以儘管他心裡有所懷疑但在舒雅面前從未流露出分毫,他只能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爺和舒雅的孩子是天生的龍子龍孫,就算異於常人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現在康熙下令讓他帶著舒雅進宮的旨意令他的不安達到了最高點:“他非常清楚的了解自己皇阿瑪的心有多狠、有多硬,親自教養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嫡子還不是說廢了就廢了,不是他妄自菲薄,貶低自己,在皇阿瑪眼裡他們這些兒子其實真的不算什麼,自己皇阿瑪心裡在乎的從來都只有皇權二字,一切威脅到他皇位的都是他的敵人,都是他打擊的對象。如果他認定雅兒腹中的孩子是異類執意除掉她們母子的話,自己該怎麼辦?雖然自己現在貴為親王可謂是風光無限大權在握,但這些全都是自己皇阿瑪給予的,一旦自己對上皇阿瑪恐怕一絲勝算都不會有,想到這裡他的心冷的仿佛結了冰,無論如何他不能讓雅兒沒了結果,哪怕失去腹中的孩子,哪怕失去這親王的貴重身份,他也要力保雅兒的平安,至於這孩子如果他命大自然能平安降生,如果……他們以後時間長著呢總會有的。”
  滿腹心事的四爺一直等到舒雅熟睡了才起身離開,他徑直去了福晉那拉氏的院子,舒雅只是庶福晉就算有宮裡的旨意能進宮請安,但也絕不能越過嫡福晉去,明天康熙叫了大朝四爺必是不能缺席的,所以帶舒雅進宮請安這件事就只能落在福晉那拉氏身上,他需要囑咐那拉氏幾句話。
  儘管自從四爺和那拉氏攤牌說開後那拉氏就歇了爭寵的心思,但對於四爺在初一十五之外到她院子裡安置仍是欣喜非常,她作為嫡福晉儘管掌控著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務,但如果沒有四爺的寵愛終究是底氣不足。她一臉笑意的親自上前服侍四爺梳洗換了寢衣,四爺拉著她坐在床上跟她商討了一番明天進宮請安的事宜以後,停頓了一會兒後略帶一絲苦澀的低聲說:“額娘的為人處事你我都非常清楚,但她總歸是爺的親身額娘,天大的委屈咱們都得忍著,雅兒的身子不好這你也知道,明天你帶著雅兒進宮請安時,她若為難,你替雅兒多擔待一些也驚醒著些,防著她的那些手段。”
  提起德妃最恨的恐怕就是那拉氏了,她聽了四爺的話無意識的狠狠擰緊了手裡的帕子,想起德妃曾經對她使得那些惡毒之極的下三濫手段:“自從成親後第一次去給德妃請安,德妃就在她的茶水點心裡下了絕育藥,導致她嫁給四爺幾年後無所出後來就算苦心調養好了身子勉強生下了弘暉,卻也導致弘暉打小身子骨就弱上許多,八歲那樣一場傷寒讓李氏鑽了空子,使了那見不得人的下作手段,可憐自己的弘暉整整三天三夜高燒不退就這樣早早就去了,其中德妃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自己知曉德妃做的這些狠毒之事還是在弘暉夭折後,爺盛怒之下命暗衛詳查才被翻了出來。但是怒極反笑的爺和驚恐怨恨的自己都難以置信,天下間竟然還有這樣惡毒的親生額娘,她這是要把爺的後院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呀。她是想要爺的後院除了她一手調教的李氏、烏雅氏之外再沒有其他女人生的兒子啊。
  從那以後爺對德妃也就剩下面子上的情了,自己身為嫡福晉卻一直被李氏、烏雅氏壓製的處境才好上許多,德妃許是察覺到爺的冷淡和疏離倒是收斂了許多,最起碼不再明目張膽的為難自己。這次鈕祜祿氏和耿氏都懷有身孕難保她不會從中作梗,使什麼下作手段讓她們保不住孩子。明天進宮請安這一關恐怕不好過,自己得打起精神無論如何也得保住耿氏肚子裡的孩子,也好膈應那狠毒的德妃娘娘。
  那拉氏的沉默四爺看著眼裡,心裡也知道自己這是強求了,畢竟德妃對那拉氏的不待見和為難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讓她在德妃的眼皮子底下護著舒雅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欲開口那拉氏倒是一臉平靜的說道:“爺,耿妹妹交給妾身您就放心吧,無論如何妾身都會護好她的,額娘的意圖咱們倆一清二楚,只不過礙於她是爺的親生額娘才無計可施,額娘雖說貴為四妃之首但上頭還有皇阿瑪坐鎮呢,想來她絕不敢明目張膽的為難懷有身孕的耿妹妹,暗地裡那些手段我會注意的,不如明天進宮時我和耿妹妹帶著李嬤嬤去,她對這些陰私手段再清楚不過了。妾身現在失去了為爺生兒育女的能力了,就更好要護好爺來之不易的子嗣了,妾身雖說是女流之輩但也曉得你我夫妻一榮皆榮一損皆損的道理的。爺就放心吧。”
  四爺對於自己的福晉那拉氏說出的這番話很是驚訝,他沒想到如今自己的福晉竟然也能如此的大度,不由得心生敬佩,自此後倒是對那拉氏多了些尊重和敬愛,寵愛也就相應的多上幾分。兩人又商量一番可能遇到的情況及如何對策後,就滾了一會兒床單歇息了。
  其實那拉氏之所以會這麼痛快的答應護著舒雅完全是因為對德妃刻骨銘心的恨,恨到只要是德妃喜歡的她統統厭惡;德妃千方百計要傷害的她偏要護著;德妃想要抬舉的她就狠狠的打壓,總之她就和德妃槓上了,能讓德妃感到不痛快就是她的人生目標。
  第二天一大早四爺就在那拉氏的服侍下更衣梳洗上朝去了,臨走時難得聲說了句:“今天就辛苦福晉了。”那拉氏笑的很賢惠:“爺跟妾身還客氣什麼?放心吧,妾身會護好耿妹妹不會讓額娘傷了她的,爺就安心上朝去吧。”四爺點點頭後帶著高無庸離開了正院。
  那拉氏在一眾丫鬟的服侍下更衣梳妝,一身紅色暗紋的旗裝只在領口、袖邊及下擺處繡了幾多牡丹,花樣繡紋高貴典雅,污黑的秀髮梳成兩把子頭,發上簪了根鑲寶石鳳蝶鎏金銀簪,斜插著一支紅翡滴珠鳳頭金步搖,耳上帶著一對鑲寶石菱花紋金耳墜,首飾雖然不多但件件都是難得的精品,配著精心修飾過的端麗臉頰充分展現出了嫡福晉的雍容華貴。
  收拾妥當用完早膳沒多久後院的女人陸陸續續前來給那拉氏請安,昨天眾人打探到四爺安置在福晉那拉氏的院子裡後,“失手”打破了不少古董瓷器,其中以李氏和年氏那裡損失最為慘重,李氏聽了小丫鬟探聽到的消息後摔了一套粉彩瓷盤:“福晉真是好手段,竟然不知又想了什麼法子把爺的心給拉回來,再不濟也得讓爺厭棄了福晉才行,絕不能讓福晉把鈕祜祿氏或者耿氏將來生下的阿哥養在身邊,否則自己的弘時還有什麼可爭的。”
  年氏更為誇張她一怒之下把自己屋子裡面的古董花瓶和各種瓷器砸了個稀巴爛,整個屋子裡一片狼藉,直到累得氣喘吁吁的才停了手。陪嫁丫鬟巧雲很是習以為常的換來幾個丫鬟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乾淨後就帶著人退了出去。
  年氏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她不服氣,憑長相容貌、憑家世背景她年素月哪一樣比他人差,為什麼王爺他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寧願寵著那個平凡普通到極點出身又低賤的耿氏;寧願寵著人老珠黃的福晉那拉氏也不願到自己的院子裡來,這讓她怎麼能不恨?怎麼能不怨?怎能咽得下這口惡氣?歸根結底都怪耿氏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王爺何至於這樣惱怒自己,厭棄到接連幾個月都不到自己院子裡來,耿氏你給我等著……,年氏這下子對舒雅更是恨之入骨。


☆、49 一見空智

  積攢了一夜怨氣的李氏和那拉氏早早的就來請安了,眾人行禮問安後那拉氏心情很好的叫了起,李氏年氏她們兩個謝恩後坐在那拉氏下首左右椅子上,其他格格侍妾則三三兩兩的站在她們身後,眾人看著那拉氏臉上隱隱閃現承寵後的絲絲春意,不由得扯緊了手裡的帕子,眼裡閃過絲絲妒意。
  年氏歷來是個沉不住氣的,她看著那拉氏容光煥發的模樣幾乎揉爛了手裡的帕子,酸溜溜的開口說道:“姐姐今天精神看起來倒是真的很不錯嘛,呀,瞧妹妹我這記性,昨兒個咱們王爺可是安置在姐姐這裡的,難怪姐姐今天心情這麼好。”一貫溫柔賢惠笑臉迎人的那拉氏竟然毫不客氣的直接沉了臉,她冷冷的盯著年氏直截了當地呵斥道:”爺的行蹤豈是你能打探左右的嗎?年氏你的婦容婦德呢?難道你的女戒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看來平時是本福晉對你太溫和了以至於都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立刻給本福晉回你的院子裡去,禁足一個月,抄寫女戒女則各一百遍。”
  年氏雖然不服氣但也曉得自己這個側福晉就算是上了皇家玉牒但也不過是個妾而已,眼下自己又不得王爺的寵愛,如果再敢跟當家主母叫板就真的是自尋死路,強忍著吐血的慾望年氏甩著帕子行禮退了出去,那拉氏用冷厲的目光掃視了屋裡眾人一番:“我看你們一個個打量著本福晉性子溫和就得意忘形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本福晉今天把話摞在這裡,別以為你們一個個暗地裡做的那些陰損的事情爺和本福晉不知道,這王府裡任何人的一舉一動就甭想瞞過爺和本福晉,平時本福晉只是懶得和你們計較罷了,不過要是哪個越過了本福晉的底線做出危害王府和爺的事情,本福晉絕對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頓了頓那拉氏想起今天丫鬟稟報各院損壞了一批瓷器,就冷著臉繼續說道:“本福晉最近發現各位妹妹身邊的一些丫鬟該敲打一些了,手腳毛躁打碎了不少貴重物品,妹妹們回去後都好好管教一些自己的下人,這樣無用的奴才留著也是多餘直接杖斃她都是輕的。以後各院再有失手打碎了古董花瓶瓷器之類的一律自己掏體己給本福晉補上,別想著讓府裡的好玩意兒無限制的讓你們浪費。好了,今天本福晉要進宮給額娘請安,都散了吧。”
  等眾人都退出去後,那拉氏喚來丫鬟翠羽吩咐了幾句後,翠羽迅速的走向舒雅的院子。此時舒雅正在丫鬟的服侍下梳妝,她現在懷孕已經將近六個月腹部早已高高隆起,為了掩蓋自己太過臃腫的身材舒雅的衣服都稍稍改動了一下,衣服領子仍是旗袍的款式,胸前卻是打著很多的褶子,掩蓋著凸起的肚子,粉色的紗羽層層疊疊的下墜感和簡單精緻的銀色花邊都給這件衣服增添了不少亮點,這樣穿起來不但絲毫不顯舒雅那高聳臃腫的肚子,還襯得她越發嬌俏清麗。
  柔順的秀髮在子萱的巧手下疏了個小把子頭,發上只簪了對銀蝶翅滾珠攢珍珠小簪,耳上帶著一對粉色珍珠耳墜。舒雅向李嬤嬤再三求證自己的裝扮並無逾越之處後,方才扶著子萱的手起身走到桌子旁邊用早膳,堪堪用完早膳小丫鬟冬梅就打簾帶著福晉身邊的大丫鬟翠羽走了進來。
  翠羽能從眾多丫鬟裡面脫穎而出成為那拉氏的心腹,自是非常的有眼裡見,雖然那拉氏並不曾在她們這些大丫鬟裡面透露四爺對舒雅的情意,但是精明的她仍然從那拉氏的隻字片語中猜測到四爺及福晉那拉氏對舒雅的重視,因此她非但沒有仗著自己是嫡福晉身邊的大丫鬟對舒雅有所怠慢,反而異常的恭敬不等舒雅開口問話就規規矩矩的上前俯身行禮請安,站在舒雅身後的李嬤嬤對她的守禮很是滿意,暗自感嘆那拉氏不愧出身滿足功勛世家,很會調教身邊的奴才堪為皇子嫡福晉楷模。
  舒雅一直對那拉氏很尊敬當然也不會怠慢她身邊的大丫鬟,她深知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的道路,前世看多了清穿小說的她對於這些主子身邊的心腹大丫鬟歷來都不敢小視,親熱的叫了起之後掃了子萱一眼,子萱上前一步親熱的拉起翠羽偷偷的把一個裝著五十兩銀票的荷包塞進了她的懷裡,笑著恭維道:“翠羽姐姐快別如此拘謹了,今個兒怎麼現在過來了?是不是福晉有什麼吩咐?”翠羽一臉恭敬:“回庶福晉的話,福晉讓奴婢前來問問您是否已經準備好了,皇上今個兒叫了大朝王爺已經先行進宮了,臨走時吩咐您和福晉到永和宮給德妃娘娘請安,王爺下朝後會直接前往永和宮接您和福晉。”
  舒雅扶著子怡起身笑道:“那就走吧,別讓福晉久等了。”翠羽看了看舒雅身後的李嬤嬤笑著說:“福晉還吩咐了庶福晉身邊的李嬤嬤是個穩妥的,庶福晉身子重進宮請安可以帶著李嬤嬤照應一下。”舒雅看了看李嬤嬤,見她微笑著點頭,撒嬌的笑道:“嬤嬤,那今天就勞駕您了”李嬤嬤笑的滿臉菊花:“主子這樣說可是折殺奴婢了,能為主子出力是奴婢的榮幸。”
  子萱和翠羽一左一右扶著舒雅,李嬤嬤手裡拿著兩個精緻的紫檀盒子一前一後走向外院,盒子裡面是青月閣新出的極品玫瑰精油和養顏霜,小小的一瓶就需一百兩銀子而且只賣給擁有會員貴賓卡的,沒有貴賓卡就算是出再多的銀子也甭想買到手裡。四爺一向節儉那拉氏作為嫡福晉自是緊緊跟隨,這些奢侈品歷來是敬而遠之,這段日子那拉氏對舒雅的示好讓她感嘆這古代女性的不易,加上她對那拉氏一直有好感就想著反正以後共處的時間還長得很,乾脆就和她好好套套近乎這樣自己將來就算有個什麼萬一,也好委託她照顧自己的兒子一二。
  每個女人最在意的莫過於就是自己的這張臉,對於那拉氏這種馬上就要人老珠黃下面又有著眾多虎視眈眈小妾的福晉尤為更甚,她們對於能維持自己容貌的各種保養品非常捨得花錢,從青月閣品的精油貴的離譜生意卻異常火爆就可以輕易看出來。舒雅覺得那拉氏貴為親王福晉珠寶首飾貴重藥材應該都不缺、不在乎,但這養顏護膚品就不一樣了,舒雅就沒聽說過哪個女人不愛美,這樣貼心的禮物哪個女人拒絕的了?另外一盒是帶給德妃的,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果德妃收了自己的禮物最起碼名面上她總不好意思為難自己。
  見了那拉氏舒雅規規矩矩的下拜行禮,並不因自己懷孕就在禮數上輕慢那拉氏,這讓那拉氏心裡很是熨帖,她親自夫妻舒雅打量一番後心疼的開口:“難怪爺整日的提心吊膽,妹妹怎麼就消瘦憔悴到如此地步?真真是可憐見的,這小臉兒都不及巴掌大了,劉太醫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他是太醫院裡最精通婦科的太醫嗎怎麼會如此的不濟?妹妹院子裡要是缺了什麼短了什麼一定要跟姐姐開口,姐姐這裡但凡有的都會緊著妹妹使用的,就算咱們府裡沒有也會讓奴才盡快尋來的。妹妹平日裡放寬心早日把身子養好,將來才能為爺生下健康的下阿哥。”
  那拉氏一番掏心窩子的話讓舒雅對她的好感更是大增。舒雅笑著開口說道:“妹妹多謝福晉姐姐的關心了,平日裡劉太醫也開了不少的補品一直用著,奈何妹妹身子骨不爭氣越補發而越消瘦,勞煩爺和您一直擔心雅兒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妹妹前些日子聽人說青月閣的精油和養顏霜很是不錯就差人買了幾套,如果福晉姐姐不嫌棄也不妨試試,今天進宮咱們也孝敬給德妃娘娘一套,就當是為咱爺盡孝了。”
  那拉氏也是聽說過青月閣的但礙於自己一貫節儉的形象,不好意思大張旗鼓的前去購買,現在舒雅送她的這套精油一看就是難得的佳品,很爽快的就收下並讓身邊的丫鬟妥帖的送回院子裡後,輓起舒雅的手相攜登上了府裡的馬車向著皇宮方向徐徐而去。
  到了宮門眾人下了馬車,子萱等人就留在馬車旁邊等候,那拉氏帶著丫鬟翠羽走在前面,舒雅帶著李嬤嬤稍稍落後兩步,緩緩走向德妃的永和宮。進了永和宮德妃的大丫鬟寶琴迎了上來,給那拉氏行禮問安後笑著說:“四福晉來的好不巧,娘娘今日去了惠妃娘娘的宮裡聊天,奴婢剛才已經差人前去稟報娘娘了,就勞駕您在此稍等片刻了。”那拉氏嘴裡說著無妨,但眼裡卻閃過絲絲厲芒:“德妃,這是給自己和耿氏來個下馬威啊,平時倒也無妨但耿氏身子骨弱,萬一……”
  思慮片刻後那拉氏笑著對寶琴開口說道:“那你現在就先引著我們到偏殿等候娘娘吧。”寶琴一臉為難的看向那拉氏,那拉氏若無其事的笑著繼續開口說道:“寶琴有所不知本福晉旁邊的這位是我們府上的耿庶福晉,耿妹妹懷有身孕勞累不得,也不怕寶琴笑話,我們府裡子嗣艱難了些,對於耿妹妹肚子裡的小阿哥本福晉是寶貝的緊,處處都護著唯恐某些不開眼的蓄意謀害,妹妹身子骨虛弱不能久站,再則說額娘歷來是個心慈的又盼著爺子嗣旺盛,必是不會怪罪本福晉這番逾越,我這也是為了爺的子嗣著想不是?”
  寶琴聽了那拉氏一番冠冕堂皇的話瞠目結舌說不出反駁的話:“這四福晉的話處處占著理字,自己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餘地,如果不照著四福晉的話去做,人家可是暗示了那可就是蓄意謀害四王爺的子嗣,這罪名自己哪裡承擔的起?罷了,比起沒有完成任務被娘娘責罰還是小命比較重要。”打定主意的寶琴恭恭敬敬的迎著兩人前往偏殿等候德妃,吩咐小丫鬟上茶上點心後寶琴找了個藉口溜出了永和宮。
  過了很長時間後德妃才從惠妃娘娘的鐘粹宮姍姍歸來,聽了寶琴的回稟後德妃暗惱那拉氏的狗拿耗子,她厲眼掃了寶琴一眼後,寶琴了然的領命而去。寶琴進入偏殿恭恭敬敬的對那拉氏說道:“四福晉,娘娘已經從惠妃娘娘的宮裡回來了,現在在暖閣等候您二位。”那拉氏小心翼翼的扶著舒雅起身以眼神暗示她等會兒一切都要小心,舒雅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進入正殿暖閣後那拉氏帶著舒雅俯身給德妃行禮問安,德妃一臉笑意的對那拉氏說:“老四媳婦不用多禮,你的身子歷來虛弱,快快起身吧。”裝作看不見舒雅一般把她晾在一邊了,只顧親熱的拉著那拉氏詢問四爺的衣食住行端的是一副慈母模樣。那拉氏眼睛閃了閃笑著開口說道:“額娘,您還沒有見過府裡的耿妹妹吧?”轉頭對舒雅呵斥道:“妹妹還不快見過額娘,在府裡時本福晉是如何吩咐你的,是不是都忘了?”
  回頭一臉歉意的對德妃抱怨道:“還請額娘恕罪,耿妹妹年紀小,閱歷淺從沒進宮請過安,失禮之處還請額娘寬待一二。”德妃扯著嘴角勉強說道:“沒事,以後回去好好教教規矩就是了,起來吧。”舒雅謝恩後勉強站了起來,話說長時間維持著請安的姿勢還真是累得慌。
  那拉氏看舒雅起身時動作的滯緩就知道她不能再久站了,否則肚子裡的小阿哥能不能保住還真是兩說,於是笑著開口道:“額娘歷來是個慈母,對爺的飲食起居關心的總是面面俱到,媳婦在額娘面前真是自愧不如啊。”德妃笑的得意:“老四畢竟是從本宮肚子裡爬出來的,不關心他關心哪個?”那拉氏接口道:“那是,額娘前段時間還擔心爺子嗣艱難,媳婦這次進宮就是給額娘道喜的,劉太醫診出府裡鈕祜祿氏妹妹和耿妹妹懷的都是小阿哥,過不多久額娘一下子就添了兩個小孫子真是可喜可賀。”
  德妃笑的勉強:“你歷來是個讓人放心的,老四府上有你管著額娘很是放心。”那拉氏看了看舒雅喃喃的低語:“只可惜耿妹妹身子骨弱的很,劉太醫特別叮囑了不能讓她勞累,聽爺說今個兒皇阿瑪還要召見她……”德妃是何等的人精般的人物,她一臉慈愛的呵斥那拉氏道:“你呀歷來是個規矩的,但也不能在額娘這裡還如此的拘謹,耿氏身子虛弱又懷有身孕你也不早說,萬一在額娘這裡出現什麼不妥,讓額娘怎麼受得住?寶琴還不麻利的給耿福晉搬個繡墩過來。”
  又一副施恩的口氣對舒雅說道:“你們福晉歷來是個規矩的也不早早對本宮述說你的身體狀況,好了既然你身子虛弱就趕快坐下吧,本宮可還等著抱乖孫呢。”舒雅暗自佩服那拉氏則是暗惱德妃好算計不但三言兩語撇清了自己,還倒打一耙暗示舒雅這都是那拉氏故意整她。
  舒雅一臉平靜的謝恩坐在了寶琴搬來的繡墩上,示意李嬤嬤把手裡的盒子交給寶琴後笑著開口道:“爺知道今日奴婢跟隨福晉進宮請安特意囑託福晉和奴婢把他費盡心思託人買到的青月閣的極品精油和養顏霜孝敬給額娘。”德妃自然也是聽說過青月閣的大名,她示意寶琴接過盒子後不冷不熱的笑著說:“老四倒是個有心的。”
  沒過多長時間外面響起了丫鬟請安的聲音:“奴婢給雍親王、十四貝勒請安,雍親王、十四貝勒吉祥。”那拉氏忙帶著舒雅等人迎了上去,一番行禮問安後德妃一臉慈愛的拉著十四貝勒的手問長問短,四爺用眼神示意那拉氏等會兒先行離去後,恭敬疏離開口說道:“額娘,皇阿瑪宣兒子府裡的耿氏覲見,如額娘無事兒子就先帶著耿氏前往乾清宮了。”
  德妃掃了一眼這個令人厭惡的四子,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你皇阿瑪怎麼會想起你府裡的耿氏了?”四爺冷淡的開口回稟道:“兒子也不清楚。”德妃難掩眼裡的厭惡揮揮手說:“那本宮就不留你們了,快去吧,別讓你皇阿瑪久等。”
  四爺帶著那拉氏和舒雅行禮後就退出了永和宮,那拉氏擔心的看了他們一眼後就先行回府去了,舒雅跟著四爺慢慢走向乾清宮,一路上兩人心裡都非常忐忑,舒雅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想最壞的結果莫過於一杯毒酒被賜死罷了,自己有空間這個保命利器對於這些還真是不用太過擔心。遠遠看到乾清宮的大門之後四爺低聲快速對舒雅說了句:“雅兒別怕,一切都有我擔著。”舒雅聽了他的話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這個人對自己其實真是不錯的,即便是待會兒將要面對的康熙,他仍想要盡力保全自己。
  康熙身邊的首領太監李德全早早的就候在乾清宮門口了,見了兩人急忙行禮問安,四爺難得柔和對李德全說道:“勞煩安達前去稟報皇阿瑪,胤禛帶府裡的耿氏前來覲見。“李德全笑著說:”皇上吩咐了王爺來了後可以直接進去。“四爺心裡雖有疑惑但仍邁開步子先行一步,舒雅跟在四爺的身後進了乾清宮,兩人見了康熙後四爺俯身行禮,舒雅則是口稱奴婢跪地行禮問安,康熙並未為難兩人很快就叫了起。
  兩人起身後才發現康熙身邊坐著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舒雅看到他的第一眼立刻就全身戒備,這個老和尚竟然是位修佛者,而且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竟然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康熙難道是懷疑自己是修真者?可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麼可讓人懷疑的事情啊?舒雅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怕不怕,最不濟自己還能躲到空間裡去,不過是金丹初期自己有空間做後盾比他應該差不多少。”
  四爺心裡充滿了疑惑:“皇阿瑪這是做什麼?竟然連智空大師都請了來,皇阿瑪這是要做什麼?”或許其他阿哥並不知曉康熙和空智大師的關係,但四爺不同他曾經聽佟佳皇后說起過智空大師的事情。
  智空大師自從第一眼看到舒雅後就眼睛一亮,緊緊盯著舒雅絲毫不顧忌四爺難看的臉色。他起身宣了一句佛號後很是親近的開口說道:“小友,貧僧有禮了。”舒雅看了看康熙和四爺的臉色低身行禮道:“小女子恭請大師安。”空智大師笑的很慈和:“小友不必多禮,你我同為修真之人,以後難免有互相討教的機會。”聽了空智大師的話康熙和四爺皆變了臉,康熙一臉欣喜:“師兄修煉的功夫不適合自己,說不定這耿氏的功法自己能修習呢。”四爺則是難以置信:“一定是空智大師弄錯了,雅兒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仙人——修真者呢?對,一定是大師弄錯了。”
  舒雅強迫自己鎮定,她垂著頭冷淡的開口說道:“小女子不明白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小女子一介女流之輩怎麼會同大師是同道之人呢?大師您是不是弄錯了,小女子不過是四爺府裡最平凡普通不過的一個,還請大師不要危言聳聽才好。”
  空智大師絲毫不介意舒雅的態度,他風度不改仍是笑著說:“小友不信貧僧也是情有可原,不過貧僧要勸告小友的是,你應當知曉修真者之身懷孕身子是何等的危險?但是小友應該還不知道修真者產子之時會有雷劫降下,如果沒有同道之人守護必不能平安渡過,小友臨盆之際必能感應到天劫降臨之時,到那時如需要用到貧僧可以派人到岫雲寺只會一聲。”
  說完這番話空智大師看著絲毫不為之所動的舒雅暗自嘆了口氣,以眼神示意康熙先放二人離去,康熙雖然急切得到修真之術但對於自己師兄還是非常信任的,同時也知道這事急不得,也看出舒雅的拒人千里之外,他暗自想了想:“反正這耿氏是老四的小妾,又懷了愛新覺羅家的骨血,怎麼著也算是愛新覺羅家的人,自己可以慢慢來不著急總有得到修真之術的一天。”想到此的康熙很爽快的就讓兩人跪安了。


☆、50 受驚

  跪安後的兩人滿腹心事的離開了乾清宮,出了宮後四爺直接把她抱上了馬車然後自己上了馬車。自從看到空智大師後舒雅就一直高度緊張的心情此刻才稍稍放鬆了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腹部強烈的疼痛,她痛呼一聲倒在四爺懷裡,四爺看見舒雅的下身漸漸滲出了點點血跡頓時覺得神魂俱裂,他厲聲吩咐坐在馬車外的高無庸:“高無庸立刻把劉太醫請來,遲了一步爺摘了你的腦袋。”高無庸直接從高速奔跑的馬車上跳了下去,把一個侍衛從馬上拉下來自己翻身上馬,一揚馬鞭飛速向太醫院狂奔而去。
  四爺冷冷的吩咐趕車的小太監:“給爺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府裡。”四爺下意識的緊緊握住舒雅的手聲音沙啞地低聲喚著她:“雅兒、雅兒,你一定要撐住,我們很快就要到家了,雅兒,為了爺為了我們的兒子你一定要撐住。”
  舒雅覺得自己眼前發黑,剛才在乾清宮見到智空大師那個修佛者讓她神膽俱裂。一個修為遠在自己之上的修真者如果知道自己身懷異寶——空間,難保不會下狠手奪取,自己現在的狀況對上他就連一絲勝利的希望都沒有,除非躲在空間再也不出來。尤其是聽他說那句修真者生產之時會有雷劫降下更讓她覺得這次自己真的是在劫難逃,女子生產之時是身子最虛弱的時候,如果此時雷劫降下恐怕自己母子二人都難以活命。難道自己真的要去求那個智空和尚?他說這些又有何目的?
  此時一陣陣的劇痛排山倒海的襲來她昏昏沉沉的無力再去思考那個智空和尚,強撐著說了句:“爺,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雅兒求您了,爺。”後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四爺安撫的輕拍著舒雅的背柔聲說道:“雅兒放寬心,你和孩子一定會平安無事的,爺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看著昏睡過去的舒雅四爺心裡巨浪滔天:“其實他有時也隱隱懷疑過舒雅,當初他病的眼看就要咽氣了太醫都認為他已經迴天乏術了,可是自從舒雅前去侍疾之後他竟然以奇跡般的速度一天天的好轉起來。還有他在舒雅這裡喝的參粥,他貴為親王什麼樣的好藥材沒有見過,沒有用過,但據他所知就算皇宮裡面上貢的最好的人蔘也比不過在舒雅這裡的。但是他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雅兒是修真者,他覺得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他其實曾經偷偷以為舒雅是什麼精怪之類的呢,現在知道她和自己一樣是人,額雖然是修真的人,但最起碼時候人不是嗎?總是比妖怪強吧,畢竟人妖殊途嘛。
  馬車在四爺沉浸在自己異想世界裡時飛快的向前行駛,片刻時候就回到了雍親王府,四爺小心翼翼的抱著舒雅下了馬車,快步向她的院子走去。先行跟著那拉氏回來的李嬤嬤和子萱等人看到被四爺抱著已經昏迷的舒雅一個個忍不住哭泣起來,四爺厲目一掃眾人立刻收起哀傷,李嬤嬤恢復了以往的鎮定指揮著眾人各施其職緊張有序的忙碌起來,子萱打氣簾子四爺抱著舒雅直接進了內室,把她輕柔放到柔軟的床鋪上,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緊緊盯著舒雅。
  高無庸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太醫院,不顧一切的拉起劉太醫兩人直接共乘一騎,火速趕回雍親王府,路上高無庸三言兩語把舒雅的狀況說了一遍,劉太醫此時心驚膽戰、欲哭無淚恨不得現在直接從馬上跳下去一了百了:“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耿庶福晉吶耿庶福晉您就可憐可憐小老兒吧,奴才我是上有老下有小啊……”
  兩人騎著馬一路狂奔趕到了王府,劉太醫抖著身子喘著粗氣上前給四爺請安,四爺冷著臉呵斥他:“你這奴才在那磨蹭什麼呢?還不趕快上前給庶福晉診脈。”一聽這話劉太醫抖的更厲害了,倉促之間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了,直接額哆哆嗦嗦上前請了脈,顧不得向四爺回稟舒雅的病情,直接開了方子交給高無庸讓他速去抓藥,高無庸看四爺沒有反對拿著方子就出門抓藥去了。
  劉太醫這才定定神回稟起舒雅的病情來了,他可不敢在盛怒的四爺面前掉腦袋,直截了當、三言兩語就把舒雅的情況給說了:“庶福晉身子骨一直虛弱,今個兒見紅是因為受了累和巨大的驚嚇的緣故,好在發現及時並不是太嚴重,奴才開的藥服了以後很快就會沒事的,但是庶福晉身子骨現在非常的虛弱,以後決不能再受累或是驚嚇刺激了。”
  四爺聽了劉太醫的話後方才放緩了臉色,聲音沙啞的說:“如此劉太醫就先行在府裡休息一下,等確定庶福晉平安後再回宮復命吧。”說完喚來高遠帶劉太醫下去歇息。高無庸動作很快半個時辰就親自端著熬好的藥走了進來,四爺輕輕扶起舒雅一勺一勺的親自把藥喂了下去,所幸的是舒雅雖然昏睡但還是很順利的就把藥喝了下去。
  康熙等到兩人退出去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詢問空智大師:“師兄,您剛才為何不再接著逼問那個耿氏反而是讓朕放她回去呢?”空智大師宣了一聲佛號後淡然的說了句:“玄燁,你我二人今天都太心急了,你也看到了那耿氏對我們是滿心戒備,這樣她根本就不可能承認她是修真者。”
  康熙不以為然的擺擺手說:“朕還當是為了什麼事情呢?原來是怕她不承認啊,這還不簡單朕直接下命令讓她交出修真之術,就不結了。”空智大師譴責的看了他一眼:“她是修真者,豈會懼怕於你,萬一惹惱了她來個魚死網破你的希望不久落空了,再說了修真最講究因果循環,如果強求得來的功法就算能修煉成功但等到天劫降臨之時恐怕就很難渡過了。如果你想得到她的修真功法必須得到她的真心認可才是正道。”
  康熙泄氣的說:“得到她真心認可這不是一般的難吶,師兄又不是不知道那個耿氏不是一般的嘴硬,看老四那個吃驚的樣子就知道他也不曉得耿氏修真的事情,她連自己的丈夫都瞞著更何況是朕呢?”
  空智大師微微一笑:“那也不盡然,老衲雖說是方外之人但虛活了這麼多年,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卻也看得很清楚,老衲當時直接點出她身份時,她曾下意識的看向四王爺,以她能在明知懷孕生子的凶險時仍堅持把四王爺的孩子生下來,心裡對四王爺應該有情,而且玄燁你可別忘了,她的兒子可是你的孫子,是四王爺的骨血,就算她念著孩子的情分上也不會不顧四王爺的,四王爺歷來是個孝順的,你還發愁得不到修真之術嗎?再則將來孩子降生之時十有八九會有天劫降下,耿氏一定會來求老衲幫她護法的,到時老衲就勸說她把功法傳給你,也算是了了師兄的對你的愧疚了,老衲承蒙你不棄尊為師兄卻不曾教過你什麼,這心裡一直是過意不去啊。”
  康熙不以為然的搖搖頭笑著說:“師兄今個兒怎麼說出這番見外的話了?當初如果不是您和師傅玄燁早就被人給害死了,哪裡有今日之成就,再說了師門的修真功法必須是童子之身,玄燁身為帝王肩負著為愛新覺羅家族開支散葉的重任自是不能修煉師門的功法,於師兄有何干係?”
  空智笑了笑鄭重的吩咐康熙:“不過玄燁你可別忘了身為帝王,你坐在這把椅子上時候是不能修煉那功法的,除非你想讓這大清國的國運葬送在你的手裡。”
  康熙聽了空智的話鄭重的點頭說道:“師兄放心,玄燁是絕不會拿大清的國運來冒險的,看來朕得盡快把繼承人培養好了,師兄覺得朕的兒子裡面誰能擔當此重任呢?”空智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恐怕老衲所想之人即是玄燁所認定之人吧?”兩人相視而笑。
  笑過之後空智大師嘆了口氣道:“那耿氏是個福緣深厚之人,她小小年紀修為已經快趕上老衲多年苦修了,必是身懷異寶或是靈丹靈藥,如若不然她絕對撐不到現在。老衲曾經聽師傅說過修真之人懷孕時凶險無比,腹中的胎兒會源源不斷的汲取母體的靈力,如果母體的靈力供應不上他所需的靈力,那麼就很難保住胎兒,現在那耿氏雖然身子虛弱異常但她腹中的孩子確實靈力充沛強壯的很,以老衲看來這孩子來歷不凡,將來的成就更是不簡單。”
  康熙聽了空智的話眼睛閃了閃心道:“來歷不凡,成就不簡單,嗯,老四是個有福之人吶,有子如此也是我大清之福、愛新覺羅之福啊,看來朕以後得多多磨練老四,早日把這皇位交給他才行啊。”康熙輕輕鬆松的一句磨練就註定了四爺未來幾年時間過得是水深火熱、雞飛狗跳。
  劉太醫的藥還是有些效果的,服藥一個時辰之後舒雅慢慢的醒了過來,看到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四爺心裡一軟:“平心而論他對自己好的真是不能再好了,既然空智那個老禿驢說自己生產時會有天劫降下,自己能不能熬過還真是不好說,乾脆剩下的這幾個月時間就順應一回自己的心意好好的和四爺一起渡過吧。”


☆、第51章 坦誠

  四爺看到舒雅終於醒了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一顆緊緊懸著的心方才落了地,他滿臉柔情的看著她:“雅兒終於醒了,現在感覺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舒雅搖搖頭愧疚的說:“爺,雅兒一切都還好,都怪雅兒太不小心了竟然差點就傷到了我們的孩子,如果不是爺我們的孩子就……。”四爺見不得她沮喪難過輕輕攬著她入懷柔聲安慰:“雅兒無需自責,其實是爺對不住你們母子,是爺沒用不能護住你們母子,爺曾一再保證會護著你們母子,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今日事到臨頭才發現爺雖貴為親王但在皇阿瑪面前什麼也不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雅兒受罪卻無可奈何。”
  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因此舒雅能清晰的感覺到四爺發自內心的不安與愧疚,她內心一軟:“或許現在自己能依靠的就只能是他了,最起碼他比虎視眈眈的康熙和那個滿口阿彌陀佛的老禿驢空智可靠不是?再則說自己和他的靈魂有著絲絲縷縷的牽絆,他對自己確實是真心呵護的,就連今天空智老禿驢點出了自己的身份,他依舊選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一味相信自己,看來那些清穿小說還有歷史上對他的評價還是很貼切的“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極端的愛憎分明。”
  舒雅試探著開口:“爺,您難道沒有什麼要問雅兒的嗎?今天在乾清宮那個空智大師說的話您相信嗎?”這話問出口後四爺攬著舒雅的手明顯一緊,他咳嗽了兩聲岔開話題:“雅兒身子虛弱這些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說完放開她欲起身離去,舒雅抓住他的衣擺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爺,難道您就不好奇那個空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難道您就不知道雅兒到底是不是他說的修真者?”
  四爺嘆了口氣重新坐在床上把她緊緊摟進懷裡一字一句的說:“爺不在乎這樣,爺在乎的是雅兒能一直陪在爺身邊,其實爺也曾經有過懷疑,但很快就釋然了,雅兒是個小妖精也好是修真者也罷爺都喜歡,雅兒從未起過害爺的心思,相反如果爺得時疫之時不是雅兒前去侍疾,爺恐怕根本就熬不過那場病。”
  舒雅聽了他的話心裡大汗:“本來還沾沾自喜的以為姐隱藏的很好沒有被他看出什麼蛛絲馬跡呢,誰知道人家早就懷疑鳥只是隱忍不說罷了,自己真是夠白痴的妄想瞞過未來的雍正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四爺看舒雅呆呆的不出聲以為她在害怕自己不接受她急忙開口解釋道:“雅兒你莫要胡思亂想,爺剛才不是說了嗎,無論雅兒是什麼爺都喜歡。”
  舒雅這才呆呆的回神,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急切真心關心自己的男人,一時衝動拉起他的手說:“爺,其實那個老和尚說的沒錯雅兒是修真者,雅兒卻一直瞞著爺您不會生雅兒的氣吧?”四爺安撫的拍拍她的背:“爺沒有生雅兒的氣,這不是一件小事雅兒慎重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舒雅其實一時衝動承認自己是修真者後心裡其實非常的懊悔,自己怎麼就一時被四四的溫柔所迷惑忘乎所以了呢?色女啊色女,竟然輕而易舉的就中了四四的美男計,不過聽了四爺的回答後竟然奇異的感到其實對他說出自己最大的秘密也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她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裡恨恨的想:“康熙和那個老禿驢已經斷定自己是修真者肯定不會白白放過敲詐自己的機會的,乾脆自己就以牙還牙把他最能幹的兒子拐騙走,再則說自己懷有身孕身體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弱,必須有人時刻陪在身邊保護著才行。眼下這個男人不就是自己最好或者說是唯一的選擇嗎?反正自己和他有靈魂牽絆契約他絕不會下暗手害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生下寶寶後也不知道有沒有命看著寶寶順利長大,如果真的像老禿驢說的那樣有天劫自己可沒把握全身而退,如果真是那樣寶寶也只能交給這個男人照顧了。”
  想通了的舒雅甜甜一笑調皮的對四爺眨眨眼睛:“爺,你先閉上眼睛雅兒帶你去一個地方。”四爺寵溺一笑:“哦,雅兒這是準備帶爺去哪啊?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停停再去也是一樣的。”舒雅撒嬌的搖搖他的手臂:“我不管,快閉上眼睛。”
  四爺無奈的笑了笑依言閉上了眼睛,舒雅趁機拉著他進了空間,壞心眼的偷笑著說:“好了,爺可以睜開眼睛了,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四爺一臉好笑:“雅兒這是搞什麼鬼?我們根本就還在雅兒的房間裡不曾離開啊。”說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立刻就被眼前出現的景物給驚呆了,舒雅打定主意要給他來個特大“驚喜”
  因此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那最震撼人心的近千畝花圃。
  一望無際的花圃裡面種滿了各種顏色嬌艷怒放的玫瑰、鬱金香等花,一陣微風吹過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四爺看著眼前如夢如幻的景象久久難以置信,舒雅的眼睛緊緊盯著四爺,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轉變震驚、難以置信,直到四爺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偷偷掐了自己一下時她實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才讓四爺徹底回過神來,四爺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她:“雅兒是故意的對吧?雅兒看到爺出糗是不是很開心啊?”
  舒雅一看他惱羞成怒了連忙忍住笑意擺擺手說:“哪能呢?看爺說的雅兒怎麼會喜歡看爺出糗呢?爺您多想了。”如果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裡的笑意不是那麼明顯的話四爺可能還會相信她不是故意的,現在……打死他也不可能相信舒雅的鬼話,看著眼前這個嬌憨可愛的小丫頭怎麼也不捨得譴責她一句,只得摸摸鼻子轉移話題:“這就是雅兒要帶爺來的地方?”
  舒雅見好就收也怕自己如果真的把四四給惹惱了,他一怒之下不搭理自己那可就糟了,笑盈盈的點點頭是:“是啊,這個地方可是雅兒的寶貝空間,其實稱它為琅嬛福地更為貼切些,走吧,雅兒帶爺看看我們的家。”
  舒雅的一句我們的家立刻讓四爺轉怒為喜,舒雅畢竟剛剛動過胎氣不宜走動,四爺動作輕柔的抱起她一起走向舒雅剛才只是的方向——別墅,舒雅老老實實的窩在四爺懷裡一一向他介紹果園、蔬菜地和藥田。走到靈玉池旁邊時舒雅還從儲物戒指中找出一個玉碗盛了一些玉髓和玉液,笑著對四爺獻寶:“爺可別小看這靈泉裡面的水,這可是萬金難求的仙家寶貝,當初爺患時疫時雅兒就在爺的藥裡面摻了一點兒,爺的病才能在短時間內好轉起來,等會兒爺再喝點兒順便嘗嘗這玉髓,可以洗髓伐毛哦。”
  四爺聽了舒雅的介紹眼睛直直的盯著靈玉池:“這可真是個寶貝,想當初自己病的那麼厲害,就服用了一丁點兒靈泉水就迅速好轉了,真是太神奇了,堪比靈丹妙藥啊。”
  進入別墅後饒是四爺心裡又是一驚,暗自嘆息一聲:“今天經歷的令人匪夷所思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自詡向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雍親王,今天跟著雅兒進了這琅嬛福地之後竟然成了一隻呆頭鵝。”不過他遇事向來冷靜慣了很快就神情自若,恢復了往日的鎮定。對於他的表現舒雅表示:“太嚴肅了,不好玩。”聽了舒雅的嘆息他怒瞪了舒雅一眼:“合著你帶爺進琅嬛福地就想著看著爺出糗是吧?”舒雅吐吐舌頭非常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膩在四爺懷裡耍賴,指揮著他抱自己上樓,四爺寵溺的笑了笑抱起舒雅根據她的指示上了樓梯推門走到了煉丹房,舒雅伸手從架子上取了自己煉制的洗髓丹和培元丹各一瓶,然後才指揮四爺抱著自己去了臥室。四爺把她輕輕放在奢華柔軟的大床上後開始四處打量這間臥室。款式古怪但卻漂亮奢華的床,精巧可愛坐上去軟綿綿的低矮椅子——布藝沙發,精緻典雅的梳妝檯上面鑲嵌著非常珍貴罕見能清晰照出人影的琉璃鏡,這些東西就算是貴為親王的自己也沒有聽說過。
  過了很長時間後四爺走到床前坐下撫摸著舒雅烏黑柔順的秀髮感慨的嘆息:“今天爺算是長了見識了,爺貴為雍親王平日裡什麼樣的珍寶沒有見過?進了雅兒的琅嬛福地才發現原來爺無知的緊,雅兒這裡的東西爺十有八九聽都沒有聽說過,整個一井底之蛙啊。”
  舒雅笑著錘了他一下:“什麼叫我的琅嬛福地?我不喜歡這句話,這個空間是我們的,是我們和寶寶共同的家。”說完拿出剛才從煉丹房取來的洗髓丹倒出一粒塞進四爺的嘴裡,丹藥入口即溶,一陣暖流迅速流遍四爺的奇經八脈,他不由得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舒雅看了看他身上皺皺巴巴的朝服,就動手解開朝服上的衣扣,不顧他的反對硬是把厚重的朝服給扒了下來。
  沒過多久四爺就發現自己肚子裡開始咕咕嚕嚕的發出奇怪的聲音,他尷尬的看看舒雅,舒雅偷笑著推他進了衛生間,把淋浴噴頭和馬桶的使用流程一一示範給他看,四爺足足跑了十多次衛生間才把身體內的污垢排乾淨,身上黏乎乎的厚厚一層污漬整整洗了五遍才洗乾淨。四爺一臉噁心的出了衛生間:“平時爺覺得自己已經很愛乾淨了,沒想到身體裡竟然有這麼多的髒東西,難怪爺平時的身子骨一直不算硬朗。”
  舒雅剛才趁四爺洗澡時出了空間,吩咐高無庸取來一套四爺的常服及內衣褲。聽了他的話笑著上前服侍他更衣梳洗:“那是當然了,咱們平日裡吃五穀雜糧身體內積攢了很多垃圾,修真之人沒有修煉之前都要先洗髓伐毛把身體內的垃圾毒素什麼的統統排乾淨才能正式開始修煉。雅兒剛才給爺服用的就是雅兒自己煉制的洗髓丹,能完全排出爺體內的垃圾和毒素恢復身體的精純之氣。這樣以後爺就可以和雅兒一起修煉了。”
  四爺聽了舒雅的話心裡熨帖極了:“雅兒心裡必是深愛極了爺,如若不然她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把爺帶進了她的琅嬛福地,還讓爺以後也跟著她修真。”舒雅若是會讀心術一定會叉著腰哈哈大笑:“深愛個毛啊?姐對你這麼好完全是因為怕將來有個什麼意外,你能護著姐的兒子。若不是空智那個老禿驢在姐面前提那個勞什子天劫,姐要不是怕萬一挺不過去兒子沒人照顧才不會對你這樣好滴,姐容易嘛?啊?不就想要個兒子嗎?咋就這麼難呢?為毛人家穿越了就雙胞胎、三胞胎、四胞胎等等一個接一個很輕鬆很順利的就生了,姐就得這麼悲催的經歷什麼狗屁天劫。姐也沒有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遺憾的是不會讀心術的舒雅看著面帶得意的四四只是稍稍疑惑了一會兒就丟開了繼續對他說道:“當初我曾偷偷的在爺體內輸入過一股靈力,你我的靈魂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牽扯,等會兒你把心頭之血滴到我的玉佩上,就可以隨時自己進出空間裡躲避。”
  說完從衣領裡拽出藏有空間的玉佩,示意四爺咬破手指把玉佩上,四爺依言而行把鮮血輕輕滴到玉佩上面,血滲進玉佩裡面發出柔和的紅光,漸漸紅光越來越盛,越來越刺眼,空間開始晃動起來,舒雅動作麻利的拉著四爺閃出空間。
  兩人驚魂未定的回到舒雅的房間,四爺一臉擔心的問她:“雅兒剛才是怎沒了,琅嬛福地怎麼會突然晃動起來了?”舒雅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估計問題不大,是由八九是玉佩吸收了爺的血以後空間升級了,畢竟爺可是真龍。。。。咳咳嗯子龍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是一件大好事啊,我們等等再進空間瞧一瞧不就行了啦。不過可惜的是剛才我還說親自下廚做幾個小菜讓爺嘗嘗呢,這下爺可有的等了。”
  四爺好笑的敲了一記她的腦袋:“嗯?說清楚爺是什麼?別想滑頭耍過去,老老實實說給爺聽。”舒雅吐吐舌頭一時嘴快呀,她附到四爺的耳朵旁邊小聲的說道:“真龍天子,雅兒是說爺是真龍天子,爺是未來的天子。”四爺一臉的震驚:“你,你是說。。。。。?”舒雅鄭重的點點頭,四爺內心深處巨浪滔天:“雅兒即時修真者想必看得很準,那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自從太子被廢後爺的確是起了心思,爺貴為親王養母是孝懿仁皇后,生母是四妃之首永和宮德妃,未嘗沒有問鼎皇位的機會,為何一定要屈居他人之下?想不到爺真的有擊敗眾位虎狼兄弟,登上那個皇位的一天,可為何自己聽到這個喜訊竟然毫無一絲欣喜呢?”
  舒雅看四四呆愣愣的不說話酸溜溜的瞪了他一眼:“爺是高興傻了?是啊,以後爺君臨天下後就三宮六院,左擁右抱,閱盡天下美色了,當然樂的說不出話來了.。”四爺好笑的看著打翻醋罈子的舒雅:“雅兒胡說什麼呢?什麼叫左擁右抱?什麼叫閱盡天下美色?你這小腦袋瓜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不錯爺確實是想過有君臨天下的一天,但那絕不是為了想過雅兒說的那樣的生活,爺只是為了天下蒼生著想,雅兒不知道皇阿瑪歷來仁慈治下,為了自己仁君的名聲對那些濫官污吏處置力度不夠,雖然表面上一派歌舞升平百姓安居樂業的繁華景象,但內裡其實已經千瘡百孔,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爺只是希望盡自己微薄之力為百姓謀福祉罷了。”
  舒雅聽了他的話滿心敬佩,在後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她可是清楚的很,雍正皇帝自登基之日起一直兢兢業業,不像他的敗家阿瑪一樣今個兒南巡、明個兒避暑、後個兒又木蘭狩獵,人家壓根兒就一次也沒去過,節儉的讓人心疼,生生的累死到龍案上鳥。
  這種澤被蒼生,為百姓謀福祉,甘願留下千古罵名也一意孤行的偉大犧牲精神就是在後世也不多見啊。舒雅滿眼敬佩的依進他懷裡輕笑道:“雅兒最敬佩的就是爺恩澤天下的崇高精神,將來以後若是有機會雅兒一定會陪著爺好好看看爺治下的萬里江山。”四爺一臉笑意的摟緊舒雅心裡暗道:“一定會有機會的,雅兒將來爺一定帶你走遍這萬里大好江山。”
  

☆、第52章 憋屈

  主管戶部的四爺公務繁重,加上康熙的有意試煉整天忙得團團轉,加班加點更是常有的事情,加上他偏愛素食脾胃比較虛弱,身子骨當然不會強健到哪兒去了,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一場時疫就險些要了他的命,但自從洗髓伐毛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耳聰目明,身輕體健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身體狀態,就連以前的暗疾也都消失了,以前繁重吃力的公務現在輕輕鬆松的就能解決了。
  雖然因為顧忌到他是下任帝王暫時不能修煉仙訣,但卻可以修習仙訣附帶的御劍術,這御劍術相當於一部武功秘籍,包括三層心法和七七四十九路劍式,通過不斷修習御劍術的每一層心訣劍式把身體鍛煉至巔峰狀態時築基成功再修煉仙訣時,不但事半功倍修為提高的也更快、更紮實。在修真界劍仙的攻擊力也是非常強悍的,而且舒雅前世是很迷仙劍的,雖然她自己是個懶的,不過倒是非常樂意監督四爺好好修煉這御劍術。
  抱著把四四拐騙到手將來好對付康熙的不良目的的舒雅非常大方的把空間裡的好東西拿出來和四四分享,各種富含靈氣的仙果,溫補身子的上千年人蔘和靈芝,靈玉池裡的靈水和玉髓等等,在這些堪比靈丹妙藥的好東西的滋養下四爺的御劍術雖然起步有些晚了,但還是非常有看頭滴,用舒雅的話說那就是四爺舞劍的姿勢瀟灑飄逸的簡直是酷斃了。
  康熙自從知道舒雅是修真之人後迫不及待的想把她手裡的仙訣給弄到手,雖然聽了空智的話後熄了強奪的心思,轉而琢磨著如何讓舒雅心甘情願的交出仙訣,但他做了幾十年帝王已經強勢慣了,想讓他和聲細氣好商好量根本就不可能,在他看來只要他暗示一番舒雅就應該乖乖的把仙訣奉上來。
  可偏偏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就是沒見四爺和舒雅有一點動靜後,康熙坐不住了,這天散朝後四爺跟在誠親王后面和眾人一起魚貫而出時李德全笑吟吟的走了出來:“雍親王留步,皇上有旨宣王爺至南書房伴駕。”眾位阿哥一聽康熙宣四爺南書房伴駕頓時心思各異,羨慕的誠親王:“老四倒是好運氣得了皇阿瑪的青睞,看來以後爺得好好拉攏拉攏他呀!能為我所用的話那可是如虎添翼,何愁所圖之事不成!”
  警惕滿腹算計的八阿哥、九哥:“老四這傢伙可是個心機深沉的主,要是再讓他得了皇阿瑪的青眼那可真是個勁敵。”憤憤不平不服氣的十阿哥、十四阿哥:“哼,他老四有什麼好?除了整日假的在皇阿瑪面前裝孝子他還會什麼?皇阿瑪也是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竟然這樣就被他給騙了真是氣死爺了。”至於恆親王、七阿哥、十二阿哥等醬油黨則是事不關己毫不在意轉身離開。
  眾人眼裡的羨慕、嫉妒。算計、憤恨都被四爺一一清晰的看在眼裡,暗自嘆了口氣心裡不停的埋怨康熙:“皇阿瑪您是見不得兒子過得好是吧?您是想把兒子架在火上烤是吧?您是想看兒子被這些虎狼兄弟當作眾矢之的是吧?您是怕兒子不夠顯眼,可住勁兒給兒子添磚加瓦以便招別人的嫉恨是吧?為了得到修真之術您可真是不擇手段下狠手對付兒子啊?哼哼既然您先不仁就休怪兒子不義了,想得到雅兒的仙訣門都沒有!看不饞死您。”
  四爺一邊腹誹一邊跟著李德全快步走向南書房,進去後四爺板著一張冷臉規規矩矩的行禮問安,康熙笑眯眯的叫了起來:“老四啊,你一定知道皇阿瑪今天叫你來所為何事吧?”四爺心裡的小人撇撇嘴:“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除了想要仙訣還會有什麼事情讓您這樣惦記?”但面上卻是再恭順不過:“兒子一向愚鈍,並不知皇阿瑪急著召見兒子所為何事?”
  康熙聽了四爺的話頓時噎住了:“這老四平時也挺機靈啊,怎麼關鍵時竟成了這麼個榆木疙瘩不開竅的玩意兒,朕這時候召見你除了詢問修真之術還會是什麼事?真是氣死朕了,朕都給你搭好梯子了,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識相呢?”有心呵斥他一頓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深吸了口氣,按下了心裡的火氣:“朕說的是修真之術,你可明白?”
  四爺一臉茫然:“修真之術?兒子還真是不明白?何為修真之術?跟兒子有什麼關係?”康熙忍了又忍但終究沒有忍住,抓起把龍案上的茶盞扔了下去,四爺不著痕跡的躲了躲,康熙厲目一掃:“老四,翅膀硬了啊?竟然敢在朕面前耍花腔了?別跟朕裝糊塗那天空智大師說的你府裡的耿氏,想起來了嗎?”
  四爺正了正臉色:“皇阿瑪不會真的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無稽之談吧?耿氏不過是兒子府裡一尋常婦人罷了,怎麼可能是空智大師所說的傳說中的修仙之人?”康熙緩了緩臉色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你懂什麼?空智大師是道行高深的修佛之人,他既然開口說那耿氏是修真者十有十就是真的。你回府後告訴那耿氏早日是想的把修真之術獻上來,只要她獻出修真功法朕重重有賞。”
  說到重重有賞之後康熙眼前一亮:“嗯,那耿氏如今不過是老四府裡連玉牒都不上的庶福晉,這女人嘛在乎的不外乎就是身份地位,朕如果下旨恩封她為老四的側福晉,還怕她不感恩戴德的把那功法獻上來嗎?”
  想到這裡康熙笑眯了眼:“老四,那耿氏的身份現在是庶福晉吧?你回去告訴她只要她乖乖的把功法獻上來,朕即刻封她為親王側妃。”說完龍飛鳳舞的寫了聖旨後喚李德全進來吩咐道:“李德全你速去內務府火速準備好親王側妃的朝服、朝珠等物,然後去雍王府傳旨。”
  四爺看著康熙躊躇滿志的模樣起身代替舒雅行禮謝恩後心裡冷笑了兩聲:“皇阿瑪既然想恩封雅兒為側福晉,兒子就替雅兒領了這份心意,但是任你再如何盤算也甭想得到仙訣。兒子算是看透了您。您的心裡始終只有您自己和皇位權利,兒子算什麼?捧在手心里幾十年的太子不還是說廢就廢了,把一眾兒子耍的團團轉,個個都給了希望任自己和眾位兄弟爭的你死我活,您卻始終將皇權緊緊握在自己手裡。女人算什麼?從元後、皇額娘到現在的一眾嬪妃不過是您手中的玩物罷了,高興了寵幾天,不高興了就永遠冷藏了。如果現在兒子把仙訣給了您,恐怕轉頭您就會把兒子和雅兒收拾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想修仙也不是不可能,等到您傳位給兒子後再說吧。”
  康熙吩咐完李德全後笑的一臉和藹:“老四,乾脆你就和李德全一起回府算了,你回去後千萬別忘了朕吩咐你辦的事情,行了,跪安吧。”四爺一板一眼的說道:“皇阿瑪請放心,如果耿氏真的有什麼修真功法兒子一定會讓她獻給皇阿瑪的,但是兒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康熙心情很好的一揮手:“你說。”四爺■裡啪啦的一番大道理砸了下來:“兒子覺得那空智大師說的實在是不靠譜,修仙之術本就是虛無縹緲無稽之談,真正見過的又有幾個?再說了如果耿氏真的擁有什麼修真之術怎麼可能甘居人下,甘心在兒子府裡做一個小小的格格呢?聖人云:君子……”聽得康熙心中一陣煩悶:“這老四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怎麼聽他說的話裡話外的意思朕好像就跟那歷史上的昏君也差不離了呢?” 越聽心裡越憋悶,越聽心裡越無奈:“朕自問也沒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啊,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古板不知變通、不會妥協的主兒呢?偏偏他還一副理直氣壯的耿直模樣,一番話說的大道理連篇、毫無不妥之處讓朕有心呵斥都找不到理由。這好好的兒子怎麼就成了這副愁人模樣?朕一向英明,一定是德妃沒有把老四給教好,對,一定是的,平日裡朕就只見她慈愛的教導十四,衣食住行樣樣想的都非常周到,可對老四卻是冷淡不上心,有事沒事在朕面前誇的歷來都只有十四,想當初老四小時候被表妹教養的是多麼的聰明伶俐、人見人愛,好像自從表妹去世老四回到德妃身邊後就越來越不討人喜了,德妃別以為朕現在寵著你就為所欲為了,哼,一旦離了朕的寵愛你什麼也不是?”
  得,德妃這下子躺著也中槍被小心眼的康熙給記恨上了,日子以後不太好過嘍。
  腦補過後的康熙強忍著衝到永和宮掐死德妃的慾望一臉愧疚的說:“好了,老四朕知道這些年你也挺不容易的,是朕有負表妹的所托疏忽了你,皇阿瑪以後會補償你的,跪安吧。四爺一頭霧水的跟著李德全出了南書房,他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出來康熙臉上閃現的到底是哪門子愧疚。
  

☆、第53章 進封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些比較傷腦筋的事情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出了南書房後四爺招來高無庸低聲吩咐了幾句,高無庸快步先行離去,四爺帶著侍衛和李德全一起徐徐駛向雍親王府,高無庸快馬加鞭趕回王府將四爺的吩咐一一稟告給福晉那拉氏,隨後就趕去了舒雅的院子。
  那拉氏聽完高無庸的稟報後一臉的平靜,她現在已經徹底想開:“爺貴為親王按規矩可以有四位側福晉,不是舒雅也會是別人,既然爺已經保證,無論恩封多少個側福晉也不會威脅到自己嫡福晉的地位,自己又何必湊上去給爺添堵呢?”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若無其事的指揮身邊的一眾丫鬟,通知各院側福晉,侍妾格格盡快趕到前院花廳裡等候康熙的聖旨,抱著看眾人出糗的心裡那拉氏並未讓自己的丫鬟告知那些女人原因。
  舒雅聽到高無庸帶來的消息後呆愣當場:“這康熙是假的吧?是被乾隆那渣穿的吧?這麼不著調的事情他也做得出來?也不怕失了他千古一帝的身份?啥時候封個側福晉也用的上這麼大張旗鼓、堂而皇之、正兒八經的頒下聖旨了?那啥,他莫不是以為封姐個側福晉,姐就會感激涕零、銘感五內、感恩戴德的把仙訣獻給他吧?康老大您莫不是皇帝當久了以為全天下的人理所應當的就得圍著您老一個人轉吧?得急您之所急、想您之所想,凡事您說的哪怕上刀山下油鍋也得無條件的執行,凡事您想要的就得乖乖的雙手奉上是吧?恁老也忒自戀了點兒吧?您老怎麼就知道姐一定會稀罕這側福晉的身份呢?做這個側福晉有毛好處呢?在姐看來還不如那不入流的庶福晉格格呢,最起碼不用按時進宮給德妃請安吶,雖然是因為身份不夠但勝在清閒。姐第一次進宮請安就鬧了個動了胎氣多來幾次還不得給折騰死鳥?您確定這是恩典?
  與舒雅滿腹牢騷、無比糾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院子裡的一眾下人聽聞消息後個個一臉喜氣,與有榮焉,倒是見識多廣的李嬤嬤的表現倒是讓舒雅另眼相看,她很有氣勢的把那些笑的一臉傻相的丫鬟婆子們打發下去該幹嘛幹嘛之後冷靜的對舒雅說道:“主子您現在應該立刻出發到前院花廳靜候皇上的聖旨了。”舒雅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算得體就開口道:“那我們現在就直接過去吧。”說完扶著子萱的手帶著李嬤嬤等人跟著高無庸向前院花廳走去。
  一路上邂逅了不少妝扮的或是清麗或是嬌媚或是艷麗的佳人,就連近來一直深居簡出馬上就要臨盆的鈕鈷祿氏也不甘寂寞的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出現在眾人面前。看著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香氣撲鼻嬌滴滴的大美人,舒雅非常促狹的想:“要是待會兒她們知道聖旨是封姐為側福晉滴不知道鼻子會不會氣歪?嘿嘿嘿”
  眾人等候了片刻後高無庸雙手捧著聖旨四爺緊隨其後走了進來。年氏看到四爺眼前一亮,明裡暗裡拋了好幾捆秋天的菠菜給四爺,四爺鳥都不鳥她一眼,板著他的冰山臉對李德全說道:“勞煩李諳達這就開始宣皇阿瑪的聖諭吧。”說完帶著眾人行禮跪倒在地,李德全刷的一聲展開聖旨尖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雍親王庶福晉耿氏性情溫順,秀外慧中,朕念及昔日在雍親王身患十一之時侍疾有功如今又懷嗣有功,特旨恩封為雍親王側福晉,賜封號為“裕”居於側福晉之首……”
  舒雅謝恩後從李德全手中接過聖旨,四爺厲目一掃子萱和李嬤嬤火速上前扶她起身,高無庸手腳麻利的上前塞給李德全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李德全笑的滿臉菊花褶子:“奴才恭喜四爺和側福晉了,皇上哪兒還等著奴才回去覆命呢,奴才這就告辭了。”轉頭對身後的幾個小太監吩咐道:“還不快把朝服朝珠等物呈給側福晉。”小太監們上前呈上親王側妃的朝服、朝珠等物,舒雅看了幾眼後示意子萱等人上前接了過來。
  四爺緩了緩臉色:“有勞諳達了,皇阿瑪既然還等著諳達回去覆命,本王就不留諳達了,高無庸你替本王送送諳達。”高無庸朗聲應了一聲後引著李德全一眾人朝著王府大門方向行去。
  以李氏年氏為首的眾人在李德全離開後一下子炸開了鍋,竊竊私語此起彼伏,李氏憤恨的扯了扯手裡的帕子,眼裡閃過一絲狠戾:“這耿氏好手段、好成算,以前自己真是小瞧了她了,沒想到她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一個小小的格格一躍成為雍親王府裡身份最超然的側福晉,皇上欽賜的封號居於眾側福晉之首,這樣的身份就連當初御賜的第一側福晉年氏都被生生的壓了一頭。不行,以她如今的身份倘若再誕下阿哥,自己的弘時哪裡有跟他相爭的資格?她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不能留……”
  年氏聽完聖旨後驚怒之下幾欲吐血,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爛舒雅的臉,但想到四爺冷酷無情的手段時硬是忍了下來,但臉色卻是蒼白到幾近透明,搖搖欲墜的靠在自己丫鬟身上,哀戚傷感的模樣有種扣人心魄的魅力。
  其他的如武氏、烏雅氏等人看著一向愛出風頭的年氏和李氏都不敢在此時說三道四,當然更連個屁都不會放一聲,只一個個揉著手裡的帕子泄憤罷了。
  鈕鈷祿氏聽完聖旨後氣的肚子肚子一抽一抽的隱隱作痛,她看眾人皆沉默不語仗著自己懷的是位阿哥緩步上前笑著恭賀舒雅道:“真是恭喜耿妹妹了,皇恩浩蕩妹妹以後就是府裡新的第一側福晉了。”她把第一側福晉幾個字咬得格外重,李氏和年氏聽了臉色更是難看上幾分。舒雅看了鈕鈷祿氏一眼:“丫的這話說的有水平啊!不光占了姐的便宜,暗指偶就是被封為側福晉又如何?恁懷的可是非常金貴滴小阿哥,再則挑起偶和小年的爭鬥啊!暗指偶搶了小年的第一側福晉的身份,高人吶!”
  正想著是不是回上兩句時四爺陰沉著臉開口呵斥道:“沒有規矩的東西,什麼時候在爺和福晉面前也有你一個小小的侍妾格格說話的份了?不知尊卑的賤婢,什麼時候一個侍妾格格也能妄自稱御賜的親王側福晉面前為妹妹了?鈕鈷祿氏也看你是活膩了,是不是打量著自己懷了爺的兒子就能無法無天沒人治得了你了是吧?福晉,這種不知尊卑不懂規矩的東西爺就交予你處理了。”福晉端莊賢淑的笑道:“爺放心這事妾身一定會好好處理的,”四爺點頭後看了舒雅一眼轉身離去。
  

☆、第54章 產子

  鈕鈷祿氏聽了四爺毫不留情的呵斥駭的面如土色,渾身顫抖的癱軟在自己丫鬟的身上,下身漸漸滲出了點點血跡,離她比較近的宋氏看到後驚叫一聲:“血,她流血了。”那拉氏大吃一驚:“這怕是要早產了,無論如何鈕鈷祿氏肚子裡的小阿哥絕對不能出事,那可是自己的希望,是那拉氏一族的希望。”她強迫自己鎮定,冷靜自若的指揮丫鬟婆子迅速把鈕鈷祿氏送回院子,所幸產婆和奶娘都是早早備下的,一陣慌亂過後翠羽就帶著產婆和奶娘火速趕往鈕鈷祿氏的院子。
  那拉氏一臉歉意的對舒雅說道:“今兒個是妹妹的好日子,姐姐本來打算著擺桌筵席給妹妹慶賀的,但現在鈕鈷祿氏妹妹突然早產,姐姐放心不下得趕過去坐鎮,只能委屈妹妹等等了。”舒雅笑的雲淡風輕:“福晉說的是哪裡話,妹妹這廂什麼時候慶賀都可以,倒是鈕鈷祿氏格格肚子裡的小阿哥現在可是不能有絲毫閃失,福晉前去坐鎮是理所應當的,雅兒就先回去了。”那拉氏吩咐舒雅身邊的子萱要小心服侍後就急匆匆的趕往鈕鈷祿氏的院子。
  那拉氏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鈕鈷祿氏的院子裡,將產婆和丫鬟叫出來敲打一番後才稍微定了定神,一個小丫鬟很有眼力見的搬來了椅子,那拉氏坐下喘口氣後突然想起太醫還沒有趕到,就趕緊打發自己身邊的太監火速前去請太醫院的劉太醫。
  因為鈕鈷祿氏剛剛情緒太過激動的原因見了紅,導致早產但胎位卻不是太順,宮口開的太窄接生的兩個產婆折騰了半天累的滿身大汗卻眼看著鈕鈷祿氏痛呼的聲音越來越小,氣息越來越弱,無奈之下兩人只得戰戰兢兢的除了產房,低聲請示那拉氏,那拉氏心中暗喜:“鈕鈷祿氏啊鈕鈷祿氏想必你是壞事做得太多了吧,不用本福晉出手自己就絕了後路。”
  她一臉的哀傷難過泣聲說道:“鈕鈷祿氏妹妹真是可憐見的!唉,這種事本福晉也是無可奈何,就按祖宗規矩辦吧!無論如何本福晉要以王爺的子嗣為重啊!你們給本福晉聽清楚了如果小阿哥有個什麼萬一,本福晉要你們全家陪葬。”兩個產婆交換了一個了然的眼神後其中一個婆子顫抖著開口道:“福晉吩咐的奴婢們聽明白了,那就得速請太醫開最猛烈的催產藥,小阿哥已經在母體裡憋了很長時間了,再遲的話奴婢們怕於小阿哥有礙。”
  說話間可憐的劉太醫終於趕了過來,那拉氏制止了他的行禮問安,連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他連聲吩咐他快開催產的藥方,兩個產婆上前一步低聲把鈕鈷祿氏現在的情況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小阿哥已經耽擱不起了,要立刻開最猛烈的催產藥才行。劉太醫在心裡哀叫一聲:“就知道到雍王府裡來就沒有什麼好事情,這種猛烈的催產藥灌下去那鈕鈷祿氏格格僥倖撿回一條命,以後也只能纏綿於病榻了,這種陰私的事情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的給遇上了呢?這雍親王福晉明顯的是要去母留子啊!造孽呀!”
  雖滿心的不情願但他一個小小的太醫對於親王福晉的吩咐只能乖乖的照辦,他動作麻利的刷刷幾筆就開好了藥方,那拉氏一個眼神掃過去身邊的翠羽拿著藥方迅速的離去,一刻鐘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進了產房,此刻鈕鈷祿氏已經幾近昏迷,翠羽在產婆的協助下撬開鈕鈷祿氏的嘴巴把藥灌了進去。不愧被稱為烈性催產藥,半個時辰後藥效就顯現出來了,一個產婆檢查一番後驚喜的叫了聲:“好了,宮口已經開全了。”另一個產婆手腳麻利的把早已準備好的參片塞進鈕鈷祿氏的嘴裡,用力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鈕鈷祿氏悠悠轉醒過來,那婆子湊到她耳邊對她說:“主子您可得趕快用力,否則您肚子裡面的小阿哥可就危險了。”鈕鈷祿氏一聽肚子裡的小阿哥可能有危險,渾身立刻來了精神,她拼盡全力配合著產婆的動作,終於在她實在是撐不住將要昏過去的時候肚子猛地一痛,嬰兒強健有力的哭聲響了起來,產婆高聲叫道:“生了,生了,鈕鈷祿氏格格生了個健壯的小阿哥。”
  鈕鈷祿氏嘴角劃出得意的弧度:“自己終於如願以償的生了個小阿哥,以後的榮華富貴指日可待,耿氏就算你被封為側福晉又能如何?空有身份生不出阿哥來又有何用?”她帶著滿足的微笑陷入沉沉的睡夢中。守在院子裡忐忑不安的那拉氏聽到嬰兒有力的哭聲,聽到產婆高昂的報喜聲一直高懸在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一臉欣喜的笑出了聲:“好好好,賞,重重有賞,這院子裡的每個人賞三個月月錢,兩個產婆勞苦功高每人賞了二十兩銀子,劉太醫也同樣有賞。”眾人皆喜滋滋的笑著行禮謝恩。過了沒多久翠羽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襁褓走了出來,那拉氏一臉喜氣的上前接過小阿哥抱在懷裡,看著自己懷裡粉嘟嘟胖乎乎睡得一臉香甜的小阿哥,那拉氏的眼圈立刻紅了:“像,實在是太像了,他和自己的暉兒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說那拉氏起先對這小阿哥用了兩分真心的話,現在她對這個孩子絕對是用了十二分真心,她心裡沉寂多年的母愛在這一瞬間被這和暉兒一模一樣的孩子給喚醒了。她甚至感覺到他就是自己的弘暉,她小心翼翼的親了親小阿哥粉紅的臉頰低聲說道:“額娘的暉兒,真希望是你回到了額娘的身邊,兒子,以後你就是我烏拉那拉氏的親生兒子,額娘一定會傾盡所有護著你平安長大,額娘會為你爭取到屬於你的一切。”
  這時產房裡傳出產婆的驚叫:“不好了,鈕鈷祿氏格格血崩了……”本來已經打算了解了鈕鈷祿氏的那拉福晉突然改變了主意,她不捨得讓自己的兒子擔一絲不好的名聲,生而可母於小阿哥畢竟有礙。她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丟下一句:“勉力救治,本福晉要她現在活著。”然後毫不在意的帶著奶娘和一眾丫鬟婆子回了自己的主院。
  劉太醫一臉無奈:“這算什麼事呢?剛才想要她命的是您,現在您又要她活著了,這不是為難人嘛?”抱怨歸抱怨手底下一絲也不敢閒著,開了藥方後自有人下去煎藥,許是鈕鈷祿氏命不該絕一劑藥下去,雖然血並未止住但卻是少了很多,性命終究是保住了,但身體卻是徹底垮了,以後終身都要與床榻和藥罐為伍了。
  

☆、第55章 母愛

  那拉氏抱著小阿哥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吩咐翠羽去把後院總管秦順給叫來,翠羽低聲應了一聲後行禮退了出去。片刻之後就帶著秦順前來復命,秦順鎮定的上前給那拉氏行禮請安,那拉氏氣勢全開冷冷的盯了他半晌後沉聲說道:“秦順你跟著本福晉也有很多年了,本福晉待你如何?”秦順恭恭敬敬的回道:“福晉對奴才恩重如山,當年如果不是福晉救了奴才的命,奴才安能有今天?福晉但凡有何吩咐奴才就是上刀山下油鍋粉身碎骨都絲毫不會猶豫。”
  那拉氏輕拍著懷裡的小阿哥淡然的開口道:“這是鈕鈷祿氏格格剛剛生下的小阿哥,爺早已答應以後就養在本福晉的名下,以後他就是本福晉的親生兒子了。這府裡的眾位主子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本福晉不放心小阿哥的安全,你是本福晉身邊的老人了,以後小阿哥的衣食起居就交給你了,辦好了差事以後的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本福晉把翠羽和翠竹撥給大阿哥做大丫鬟,二等丫鬟就用紫晶、紫玉,本福晉身邊的劉嬤嬤向來穩妥就暫時做小阿哥身邊的管事嬤嬤吧,那兩個奶娘是爺親自挑選的,想必是穩妥的但也不可掉以輕心。小阿哥暫時先跟著本福晉住在正屋裡,你帶人把西屋暖閣好好修繕一番,以後小阿哥就由奶娘帶著住在暖閣裡面。”
  秦順領命後迅速的退了出去馬不停蹄的辦那拉氏吩咐的事情去了。那拉氏輕輕的把小阿哥放在了自己的床上,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自從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心裡暖暖的,就覺得他和自己有緣,就覺得仿佛是看到暉兒還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般。
  當年自己年輕不知深淺初為人母雖然每天噓寒問暖、衣食住行樣樣都親自過問,但因為整日的忙於管理府裡眾多繁雜事務,暉兒的很多事情都是交給奶娘和管事嬤嬤打理,那些婆子見暉兒性子溫和秉性寬厚行事漸漸就懈怠了幾分,照顧暉兒的飲食起居就不是那麼盡心了,有意無意的還在暉兒耳邊提起自己的辛苦操勞,暉兒從小就貼心懂事,為了不讓自己擔心難過就算身子偶爾有些不適也大多忍著沒有告訴自己,以至於身子骨越來越虛弱,讓德妃和李氏有了可趁之機,這些還是暉兒夭折後爺盛怒之下命暗衛徹查後自己才知道的。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後自己覺得天都塌了,原來暉兒身體日漸虛弱的原因歸根結底是自己照顧的不夠經心,無盡的悔恨懊惱幾乎把自己給折磨瘋掉,如果自己不是一味的想著如何跟李氏、宋氏爭爺的寵愛,不是一味的把府裡的管家權利牢牢握在手裡不放,以至於疏忽了對暉兒的照顧,暉兒也不會小小年紀就離自己而去了。每當自己想起那個聰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孩子軟軟的叫著額娘的時候就忍不住痛徹心扉。
  這與暉兒仿佛一模一樣的孩子的到來正是補償自己對他愧疚的唯一途徑,自己這次一定要好好護著他平安長大,任何人都別想傷害他一絲一毫。那拉氏眼裡閃過一絲決絕,誰要是妄想傷害他就別怪自己出手狠辣了。看著咧著嘴想要大聲哭泣的小寶貝,她柔柔一笑低聲對翠羽吩咐道:“快去把奶娘喚進來,小阿哥怕是餓了。”翠羽快步走到門口對小丫鬟吩咐了幾句,笑著走回那拉氏身邊恭維道:“還是福晉細心,小阿哥這一皺眉福晉可不就是心疼了。”那拉氏眼神迷離嘆息了一聲:“這孩子皺眉時的動作和暉兒當年幾乎一模一樣,本福晉現在似乎還能清晰的記起暉兒的一顰一笑,看到他就仿佛覺得時間倒退回到了暉兒剛出生的時候,那時暉兒也是這麼小小的軟軟的,都怪本福晉懦弱無能連自己唯一的兒子都護不住,生生的被人害了性命。想起暉兒本福晉的心仿若被萬箭穿心般痛苦,幸而上天憐憫把這個孩子送到本福晉身邊,這一次本福晉定會緊緊護著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只是不知道可憐的暉兒現在是否重新投胎到了這個是世上……
  翠羽看著那拉氏傷心欲絕的模樣忙上前勸解道:“大阿哥雖然跟福晉無緣,但您現在還有四阿哥在身邊啊。”這時小丫鬟打起簾子帶著兩個奶娘走了進來,兩個奶娘皆是四爺旗下的包衣奴才,見了那拉氏規規矩矩的下跪行禮後低眉順眼的等候那拉氏的訓話,那拉氏用帕子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淚珠,沉聲說道:“你們都是王爺親自挑選的,本福晉也自是信得過,本福晉今個兒把話撂在這了,既選你們奶四阿哥,你們兩個就得盡心盡力的照顧好四阿哥,四阿哥平日裡就先跟在本福晉身邊,你們就呆在四阿哥的西暖閣裡候著,需要喂奶時你們再過來,聽明白了嗎?給四阿哥喂奶的這段時間你們的一應吃食和衣物都由翠竹負責,沒有本福晉的允許不許隨便服用湯藥,身體若有不適一定要及時稟報給本福晉,如有誰敢隱瞞不報的本福晉滅了她全家,聽清楚了嗎?”
  兩個奶娘哪裡經過這樣的陣勢,嚇得渾身哆嗦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利索:“聽……聽清楚了,奴婢、奴婢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四阿哥的,絕不敢沒有福晉的允許就亂服湯藥,亂吃東西的。”那拉氏看著她們驚慌失措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緩了緩臉色說:“起來吧,本福晉也是愛子心切罷了,只要你們把四阿哥給照顧好了,本福晉就絕不會虧待你們的,翠羽,賞她們每人十兩銀子。”
  兩個奶娘一聽有十兩銀子的賞喜出望外的跪下連連叩頭千恩萬謝。那拉氏指著身穿寶藍色衣服的奶娘吳氏吩咐道:“你先去給小阿哥喂奶。”吳氏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抱起四阿哥跟著翠羽到一邊喂奶去了。
  鈕鈷祿氏昏迷了許久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剛想勉強動了動身子試著起身就一下子癱倒在床上,聽到動靜的丫鬟巧紅立刻走了進來,一臉擔心的扶她躺好:“主子,您怎麼起身了?太醫說了您剛生產完,身子虛弱得好好養養,有什麼事情吩咐奴婢做就行了。”
  鈕鈷祿氏用力抓住巧紅的手急切的問道:“小阿哥呢?我生的是小阿哥吧?”巧紅笑著說:“主子生的是個身子骨很健壯的小阿哥,主子您就放心吧,小阿哥一切都好。”鈕鈷祿氏聽了丫鬟的話松了口氣抿了抿鬢角的亂發一臉得意的說:“快,把小阿哥抱給我看看,哼,這次本格格給王爺生了個健康的阿哥,看誰以後還敢看不起本格格?耿氏、年氏、李氏她們算什麼?以後本格格有的是機會一個一個收拾她們。巧紅你還愣在那幹什麼?還不快去把小阿哥抱過來。”
  巧紅支支吾吾的半天,眼看著鈕鈷祿氏不耐煩想要發火時才不得不說了實話:“主子,不是奴婢不把小阿哥抱來讓您看的,實在是您剛生下小阿哥就被福晉給抱走了,奴婢真的是無能為力啊。”鈕鈷祿氏一聽自己拼死生下的阿哥竟然被那拉氏給抱走了,氣得立刻昏死過去了。巧紅看著又昏過去的鈕鈷祿氏暗自舒了口氣:“不是她落井下石不關心主子,實在是因為鈕鈷祿氏雖然表面是個溫和好性的,但實際上最狠毒不過了,如果她沒有昏死過去那自己一頓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了。”
  四爺處理完戶部的公務後帶著高無庸趕回了府裡,路上高無庸已經把暗衛呈上來的消息稟報給了四爺,他沉吟半晌後轉身走向那拉氏的院子。四爺進那拉氏的房間時,那拉氏正看著熟睡的四阿哥發呆,以至於四爺站在她身後很久都沒有發覺,四爺咳嗽了幾聲才驚醒了那拉氏,那拉氏轉身看到四爺後急驚慌的起身行禮,四爺淡淡的起身行禮,四爺淡淡的叫了幾聲起後坐在了床邊看了一眼自己新得的四阿哥:“福晉剛才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那拉氏的眼圈立刻紅了:“爺,您仔細看看這四阿哥是不是和我們的弘暉兒時一模一樣?妾身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是我們的暉兒回來了,他又回到了妾身的身邊。”聽到那拉氏提起四阿哥跟自己的嫡子弘暉小時候一模一樣時,四爺仔細看了看四阿哥的模樣,心裡也是一驚:“這孩子果真和暉兒小時候一模一樣。”想起自己可愛聰慧的嫡子四爺的眼裡閃過一絲傷痛:“當初是爺一時疏忽大意小看了後院女人的狠毒手段,德妃、李氏這筆賬一直都在爺的心裡記著,總有一天爺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看著提到弘暉就傷心欲絕的那拉氏心裡也軟上幾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以後有機會爺會把四阿哥記在福晉的名下,你就把他當成暉兒一樣疼愛吧。”
  那拉氏聽了四爺的話穩了穩心神收住了眼淚,一臉柔和的說:“謝謝爺能讓妾身把四阿哥養在身邊,妾身一定會像疼愛暉兒那樣疼愛他的,妾身要把對暉兒的愧疚全部補償到他的身上。對了鈕鈷祿妹妹那裡爺準備怎麼辦?”四爺一臉冷漠:“既然福晉想暫時留著她的命,就先留著吧,這件事福晉看著辦就行了。”


☆、56 搬家

  那拉氏探出四爺對鈕鈷祿氏毫不在意的態度後賢惠的笑了笑:“是,那這件事就交給妾身處理吧,對了既然耿妹妹已經被皇阿瑪恩封為側福晉,那她現在住的院子顯然已經不合適了,以爺之見耿妹妹搬到哪處院子比較合適呢?”四爺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就讓雅兒搬到絳月軒,四阿哥現在需要你的照顧,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爺吩咐高無庸去辦。”
  那拉氏笑著點點頭說:“爺給咱們四阿哥起個小名吧!”四爺思慮良久後開口道:“四阿哥就叫元壽吧。”那拉氏一聽心裡歡喜:“元壽,這個名好,元壽,好好好,”輕撫了一下四阿哥粉嫩的小臉頰笑的一臉慈愛:“以後咱們的元壽阿哥一定會平平安安、長命百歲的,元壽,額娘一定會牢牢護著你的。”
  四爺起身對那拉氏說道:“爺先去看看雅兒,這兩天福晉就偏勞一些好好準備元壽的洗三,既然他已經記到福晉的名下,洗三禮比照嫡子來辦,以後上玉牒時元壽的生母就是福晉。”那拉氏吃了定心丸,心情非常的好,笑吟吟的說:“爺放心,妾身一定會把元壽的洗三辦的漂漂亮亮的,您還是快去瞧瞧耿妹妹吧,今兒個本來是妹妹的好日子卻被咱們的小元壽給攪和了,妾身真是覺得對不住妹妹。”
  四爺說了一句無事後就帶著高無庸離開了那拉氏的院子。在前往舒雅院子的路上四爺邊走邊吩咐高無庸:“明天你親自去挑選一些手藝精湛的能工巧匠把絳月軒好好修繕一番,速度要快,一個月之內必須完工,爺要側福晉能盡快搬進去。”高無庸連連保證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
  進舒雅院子時候正趕上李嬤嬤指揮著丫鬟擺晚膳,舒雅涼涼的坐在一邊嘀嘀咕咕的抱怨:“也不知嬤嬤今天哪根筋搭錯了,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說爺今天一定會到咱們院子裡來用膳,非得讓等著他,看看吧,這都什麼時辰了,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一隻。胤禛你這個大混蛋,我都快餓死了。”越想越餓的舒雅聲音漸漸大了起來:“我餓了,我要用膳。”
  李嬤嬤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主子剛剛才用過點心。”舒雅聞著香氣撲鼻的美味菜肴咽了咽口水說:“我又餓了。”心道:“嬤嬤實在是太偏心了,今天做了這麼多好料,本來還以為是特意做給自己的呢,沒想到是心疼四四這段時間辦差辛苦,給他補身子的,饞的姐直流口水啊,偏偏愛新覺羅胤禛這個混蛋到現在都沒個人影,饞死姐了,偏心眼的嬤嬤。”
  就在舒雅滿腹怨言不停的在心裡扎小人時,四爺帶著高無庸走了進來,看到舒雅滿臉委屈的坐在椅子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時,好笑的走上前摟過炸毛的小貓,低聲安慰她:“雅兒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怪爺今天過來的晚了?爺剛才是去福晉那裡看了看四阿哥,雅兒不是一直好奇四阿哥像誰嗎?爺跟你說他……”
  舒雅一聽來了精神,未來的小鉗子啊,寵妾滅妻為了個青樓□就廢後的腦殘龍,嗷嗷,四四您老接著說唄,把人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很難受的啊有木有?可惜舒雅伸長了耳朵等了又等,四爺卻是一本正經的起身對李嬤嬤說道:“辛苦嬤嬤了,雅兒這些天情緒不穩定,嬤嬤要多偏勞一些。”李嬤嬤笑的一臉菊花:“奴婢曉得輕重,爺放心。”說完帶著一眾丫鬟行禮後退了出去。
  四爺無視舒雅惡狠狠的目光,若無其事的走到桌子旁邊坐下提起筷子慢條斯理的開始享用美味佳肴,舒雅恨得牙直癢癢:“這丫絕對是故意的,把自己的胃口吊起來後又故作神性兮兮的,真是可惡,想讓姐求著你說,門都沒有,哼,難道你不說姐不會自己去看嗎?姐明天早早的就去福晉院子裡看小鉗子。嘿嘿,姐不告訴你小鉗抽風的性格,留著等到以後看你被腦殘龍氣得捶胸頓足,嘿嘿。”
  想通了的舒雅帶著一臉壞笑快步走到桌子旁邊坐下動作優雅的用晚膳,期間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四爺看著舒雅傲嬌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好笑,雅兒的性格現在越來越像個孩子了,小脾氣越來越大,其實更多的是因為對未來的不安,不確定吧?看來爺得盡快見空智大師一面了。
  用完晚膳不等四爺吩咐高無庸麻利的走到門口喚來子萱等人把桌子上收拾乾淨,這次高無庸也跟著眾人退了出去。四爺摟過傲嬌的舒雅安撫的輕拍著她,略帶一絲苦澀的開口道:“四阿哥的模樣和爺的大阿哥弘暉幾乎一模一樣,看到這個孩子爺就想起自己曾經給予厚望的嫡子,暉兒從小雖然身子虛弱了一些,但他非常懂事、聰慧、好學,曾經爺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他的身上,但沒想到他僅僅八歲就……暉兒的夭折受到打擊最大的就是福晉了,當時她差點就跟著暉兒去了,要不是後來爺的暗衛查出暉兒的死是人為,她怕是撐不下來,這麼多年來她為爺打理府裡各種繁雜事務也是勞苦功高,四阿哥或許真的和她有緣分,抱養在她身邊也算是爺補償她了。”
  四爺一番感傷的言語讓舒雅禁不住有了一絲心疼,漸漸軟下了身子倚在他懷裡,柔聲安慰道:“爺,雅兒相信大阿哥現在一定已經重新轉世投胎了,說不定以後跟爺有緣還能做父子呢,爺別再傷心了,您還有雅兒啊,以後還會有我們的寶寶,爺以後可一定要護好我們的寶寶,要不然雅兒可是不依。”
  四爺心裡暗自偷笑:“看來爺偶爾的示弱感傷可以讓雅兒更在乎關心爺啊,小傻瓜,爺可是冷心冷情的雍親王,怎麼會為了除你之外的人和事而受傷呢?不過被雅兒關心安慰的感覺真好,已經有多久沒有人在乎過爺的感受了?很久、很久了,自從皇額娘離去之後就再沒有人願意真心的關心爺了,能擁有雅兒是爺最大的幸運。”
  高無庸不愧是四爺最為倚重的大總管,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很漂亮的完成了四爺交代的任務,這天四爺下了朝後神神秘秘的拉著舒雅說是帶她去個好地方,舒雅懷孕已經足足八個月了,扛著碩大的肚子根本就不想動彈一下,如果不是她經常服用仙蘊丹恐怕早就被肚子裡的寶寶吸成乾屍了。嘟著嘴非常不情願跟著四爺慢慢走向他所謂的好地方,兩人一直走到東書院附近才停下了腳步,四爺帶著舒雅走到一處典雅別緻的院子,舒雅抬頭看了看一聲精緻的牌匾上是四爺親自提的“絳月軒”三個字。
  四爺推開門拉著舒雅進了院子,舒雅一路走來累的有些緊了,就耍賴的倚進他懷裡,把身體的全部重量都交給了他。四爺興致高昂的一一向舒雅介紹院子裡的每一處景物,對舒雅的行為絲毫不以為意,舒雅輕鬆的倚在四爺身上跟著他四處逛了逛,這個院子修的真是不錯,三進的大院子雖然比不上四爺的東書院和福晉那拉氏的正院寬闊大氣,但這精緻典雅的江南園林式的建築更讓舒雅發自內心的喜歡。是第二進美侖美奐的三間堂屋,青磚壁瓦,雕欄玉砌、典雅精緻。
  四爺看到舒雅喜歡心裡暗自高興,笑著揭開謎底:“雅兒怎麼樣,這個院子還滿意嗎?”舒雅撇撇嘴:“爺這麼大的手筆是準備迎娶哪家千金吶?”聽到舒雅酸溜溜的質問四爺笑的很歡:“雅兒的反應實在是出乎爺的預料,小傻瓜現在怎麼越來越愛吃醋了?雅兒以後就住這裡好不好?這院子離爺的東書院最近,離那些女人也遠一些,以後爺想見你和我們的寶貝兒子也不用再跑那麼遠了。”舒雅一臉驚訝:“這是雅兒的院子?”四爺笑著點點頭:“是啊,皇阿瑪不是下旨封雅兒為側福晉了嘛,雅兒以前住的院子就太小了些,爺前段時間特意吩咐高無庸把這院子整修出來,怎麼樣,雅兒喜不喜歡?喜歡的話今天就搬過來吧。”
  舒雅笑著說:“雅兒很喜歡,謝謝爺了,不過現在搬是不是太倉促了些,雅兒都沒有收拾準備呢。”四爺推開堂屋的門摟著舒雅進了房間:“雅兒什麼都不用收拾、準備,只需要坐在這裡等就行了,那些事情有李嬤嬤打理就好。來,我們進去看看雅兒的房間。”
  舒雅隨著四爺走進三間寬敞明亮的堂屋,正中一間做了堂屋,東面一間舒雅的臥室,西邊一大間隔成了一間暖閣和一間小臥室,寶寶長大一些後可以住在裡面。舒雅的臥室是四爺親自設計,高無庸監督手藝最精湛的工匠修繕的,寬敞明亮的大窗戶上面鑲嵌的是珍惜罕見的琉璃,儘管朦朦朧朧的看不太分明,卻別有一份情趣。因這琉璃無法找到大塊平整的,工匠便撿上那小塊有些許透明的做成花色鏤上銀絲給裝上了,遠遠看去,朵朵玫瑰花搖曳生姿煞是美麗動人。
  屋裡傢具清一色黃花梨,舒雅看到色澤金黃,濕潤細膩的黃花梨傢具時直流口水:“哇哇哇,發達啦,竟然是清一色的黃花梨,它在後世可是被公認為是世界上最高檔的傢具和木雕用材。天哪,這便是被形容為“濕潤如玉”的黃花梨嗎?真真是太漂亮了。”
  窗簾是四爺按照空間別墅裡的畫了圖讓高無庸找了繡娘趕制的,粉紫色的羽紗飄逸典雅,舒雅一看就很喜歡,臥室地面鋪著一整塊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既柔軟又舒服。舒雅看著這些明顯花了許多心思的設計忍不住紅了眼圈:“謝謝爺了,這院子花了爺不少心思吧?爺平日裡那麼忙還得忙這些,雅兒真的很感動。”四爺笑的一臉溫柔:“這可是爺和雅兒共同的院子,共同的家,爺當然要花心思了,雅兒喜歡就好,爺剛才已經吩咐高無庸傳話給李嬤嬤了,她們收拾好雅兒的東西會直接送到院子裡的,雅兒就乖乖的待在這裡等著她們把東西搬過來就是了。爺今個兒戶部的公務比較忙,回來晚的話雅兒就不用等爺用晚膳了。”
  舒雅一聽忙從空間裡取出一枚空間戒指拿出一些水果後刺破他的手指將鮮血滴在戒指上,戒指漸漸隱入四爺體內。舒雅伏在他耳邊把戒指使用方法解說給他後把拿出的幾樣水果收到一個食盒裡,喚來高無庸交給了他,叮嚀道:“要是爺以後公務繁忙顧不上按時用膳,就先用一些果子墊墊,省的把身子給熬壞了,爺歷來是個一忙起來就什麼都不顧了的主兒,這事就交給高總管了,你提醒著爺一些。”高無庸笑著應了一聲。
  四爺又叮囑舒雅幾句後就帶著高無庸出府辦差去了。舒雅折騰了這麼久覺得有些累就走到床邊準備歇息一會兒。黃花梨製成的拔步床雍容華貴、典雅大方,被褥床單床帳皆是清一色的淡紫色煙羅綢,柔軟細膩,躺上去很是舒服,舒雅沒過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熟了。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就到了十月份,舒雅的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相對而言壓力也越來越大,對生產時的不確定讓她整天疑神疑鬼、驚魂不定,為了平復自己緊張的情緒,她每天都在空間裡泡著尋找關於順利渡過天劫的方法,終於在一塊玉簡中找到了一種可以抵抗天劫的陣法,舒雅根據玉簡的記載在空間裡找到了所需的晶石把它們按照方位一一埋在院子四周,為了增加成功的幾率舒雅埋下的全都是上品甚至是極品晶石。做好防禦陣法後舒雅緊張的心情才總算平復了一些。
  四爺這些天也是早出晚歸,頻繁的出入岫雲寺請教智空大師,雖然四爺當初對他所說的話也是將信將疑,但眼看著舒雅越臨近生產越是不安,漸漸感到智空大師所說的恐怕並非是危言聳聽。自此心裡更是沒底,天劫、劫雷光想想都覺得心驚膽戰,雅兒虛弱的身子又如何能平安渡過呢?於是一個有人討好智空大師希望他到危急之時可以出手幫忙,一個是有意幫忙好得到舒雅手裡的仙丹靈藥——智空一直認為舒雅能在靈氣稀薄的情況下短短的幾年時間就能順利修煉到接近金丹期定是有什麼仙丹靈藥,所以他才會直接在康熙和四爺面前點出舒雅修真者的身份,才會一直想要接近舒雅甚至主動提出他願意出手助舒服渡過生產時的天劫。
  兩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很快就達成了合作,四爺話裡話外虛虛實實的透露出舒雅手裡確實是有靈丹靈藥,但是在不能保證他和舒雅安全的情況下是絕不會拿出來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誰不心知肚明,空智很是上道為了自己的修為能提高他含含蓄蓄的表示,自己不會把這件事透露給康熙知道,而且他還無意中說漏了嘴,帝王不能修真和他修煉的功法必須是童子之身純粹是他胡謅滴,是騙康老大滴,原因就是帝王因為身懷龍氣,如果修真的話很容易就能提高自身修為,空智是怕康熙修真之後修為很快超越他後會下手除掉他,再則說修真之人壽命漫長萬一康熙一直坐在皇位上不肯退位,那天下不就大亂了嗎?
  四爺聽到空智無意中透露出的這番話後陰險的笑了笑,可憐的空智大師還一心做著從舒雅手裡得到仙丹靈藥後修為大增順利的成仙成佛的美夢,殊不知他已經被四爺深深地惦記上鳥。四爺回府後見到舒雅立刻把這件事一句不漏的說給她聽,舒雅聽完後陰森森的笑著說:“空智這個老禿驢也有今天?爺,這下不用我們收拾他,光是皇上那一關他就不好過,要是皇上知道了空智大師騙了他這麼多年,什麼帝王不能修真,什麼修煉他的功夫得是童子之身全是他胡謅的話,皇上砍了他都是輕的。”
  四爺很有同感的點點頭:“皇阿瑪那個人心眼小的還沒有那針鼻大,最恨的就是親近之人的欺騙,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對空智非常的尊重,原因不過是因為想修煉修真之術,要是知道空智耍騙了他這麼多年,恐怕對他會恨之入骨,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的。”說完後奸詐一笑:“有這個把柄在手還怕那空智老禿驢不乖乖的聽命於爺嗎?”舒雅聽了他的話心裡暗自撇撇嘴:“還真有臉說康熙的心眼像針鼻兒,你的心眼其實比他更小,比那針鼻兒還小,姐當初要不是怕你惦記何至於告訴你空間的秘密啊,不就是怕萬一到生產的時候有個意外,到那裡如果再坦白恐怕就被你深深的記恨鳥。”


☆、57 生產

  舒雅這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防禦陣法已經完成就等著生產之時開啟,李嬤嬤帶著子萱、子怡等一眾丫鬟早早的就把小寶寶需要的衣物、襁褓準備妥當了,因為舒雅的抗議所有衣物和襁褓都捨棄了華貴的綢緞改由柔軟舒適的壓花細棉布製成,這種面料是康熙賞賜的貢品,雖然珍貴但卻因為沒有綢緞華麗精緻無人問津一直閒置在庫房裡,這次倒是派上了用場。
  那拉氏現在是有子萬事足,隨著元壽阿哥一天天的長大,越發的與早夭的大阿哥弘暉相像,兩個多月的寶寶安靜乖巧的出奇,最讓人嘖嘖稱讚的是他十分的粘那拉氏,平日裡哪怕是一會兒工夫不見就會撇著小嘴哼哼唧唧表示不滿,只要待在那拉氏身邊是不哭也不鬧,喜的那拉氏整日笑的合不攏嘴,一顆心全都投到了他身上,就連四爺偶爾去她院子裡安置也明顯不如往日殷勤體貼,話裡話外念叨的全是小元壽,尤其是聽見小元壽被奶娘抱走後大聲的啼哭竟然一把推開欲上前親熱的四爺,狂奔而去把四爺鬱悶的當場拂袖而去,心裡恨恨的暗忖:“雖然爺也不稀罕你平日裡的殷勤備至,但再怎麼說你也是爺的女人,竟敢漠視爺到如此的地步真是反了天了,爺從進門起你三句話裡最起碼有兩句說的都是那個臭小子,現在竟然直接把爺給推開了,真真是氣煞爺了,當爺稀罕你不成?哼,以後就別想著爺能留宿你的院子。”
  心靈受到嚴重傷害的四爺大步流星的去了舒雅的院子尋找安慰,路上越想越生氣:“這那拉氏怎麼有了兒子就成了這副德行了?想她當初有了弘暉時也不是這樣啊,對了,雅兒將來不會有了兒子就不要爺了吧?千萬不要啊!”為了防止舒雅將來有了兒子就忘了自己,四爺抱著舒雅進了空間後一直絮絮叨叨的在她耳邊重複的問:“雅兒,你以後不會有了咱們的兒子後就把爺撂在一邊不聞不問了是吧?雅兒在你心裡是咱們以後的兒子重要還是爺重要?雅兒你到底愛不愛爺?”舒雅非常不淑女的翻了個白眼,忍著滿身的雞皮疙瘩不停的安慰著這個悶騷的男人:“爺今個兒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問雅兒這個問題了?”心裡卻是暗忖:這丫今個兒是吃錯藥了?還是受了什麼刺激?咋變得這麼窮搖了尼?
  四爺顯然不滿意舒雅的顧左右而言他,惱怒的提高了聲音:“雅兒,爺問你話呢?”舒雅一看四爺炸了毛了趕緊笑嘻嘻的安撫了幾下:“看爺說的,雅兒自是愛爺的,在雅兒心裡最重要的當然是爺了,寶寶也比不上爺在雅兒心裡的重要,雅兒怎麼可能會有了寶寶就疏忽了爺呢?不可能的事嘛!”四爺一聽這話心裡圓滿了、高興了,在心裡暗自討伐批判了那拉氏一番:“哼,平日裡表現的多麼多麼的重視爺,多麼多麼深愛爺,全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當初爺患時疫時就是她第一個提出要管理府務無法侍疫,虧得爺還憐惜她失去弘暉把元壽交給她撫養,哼哼,若是她照顧不好元壽爺也不介意把他交給她人。”
  被四爺深深惦記上的那拉氏絲毫不以為意,該幹嘛就幹嘛,每日裡除了管理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務之外,剩下的時間就全撲到了元壽阿哥身上,把等著那拉氏低頭認錯的四爺鬱悶的夠嗆,等到舒雅從高無庸嘴裡旁敲側擊得知了四爺抽風的真相時笑的直不起腰:“哎呦,四四真是個悶騷搞笑的傢伙,你說讓姐說你什麼好呢?人家那拉氏在乎你的時候你視若無睹、不屑一顧,現在人家有子萬事足看不上你了吧,你又惱了,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四四你咋這麼可愛呢?哈哈哈……”
  老話說的好“樂極生悲”一點兒都沒錯,舒雅這廝高興的過了頭完全忘記了自己眼下的狀況,不停的哈哈大笑結果一不小心動了胎氣,正笑得開心時突然肚子一陣劇痛,忍不住哎喲一聲捂著肚子冷汗直流。
  經驗豐富的李嬤嬤一看舒雅這陣勢立刻就反應過來:“不好,主子這是動了胎氣怕是要生了,快快,綺雪你速去稟報爺和福晉,綺蘭你去廚房看著讓婆子準備大量的熱水再收拾幾樣簡單的吃食給主子備著,高遠院子裡的安全在爺沒有回來之前就交給你了,子怡你速去把那兩個產婆給叫來,子萱你和我扶著主子去產房。”驚慌失措的眾人在李嬤嬤果斷幹練的指揮下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按照李嬤嬤的吩咐各司其事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
  舒雅趁著眾人慌亂的機會掏出早已備下的晶石注入靈力很快防護罩就冉冉開啟,因靈力消耗而面色蒼白的舒雅在李嬤嬤和子萱的攙扶下艱難的走到了產房,產婆和熱水等一應物品皆準備妥當。舒雅在子萱的扶持下艱難的上了產床,一陣陣錐心刺骨的疼痛接踵而來,舒雅忍不住痛呼出聲,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四爺聽到產房裡傳出壓抑的痛呼聲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頓時驚得魂飛魄散,本來晴朗無雲的艷陽天頃刻間便烏雲密布,黑壓壓的烏雲仿佛從天際沉沉的壓下來,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從浩瀚天際深處隱隱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讓四爺的心緊緊的揪著,他眼裡閃過一絲決絕:“無論如何爺一定要保雅兒平安,萬不得已時也只有不得不放棄這個磨人的孩子了。”沉吟了半晌後四爺沙啞的開口道:“高無庸,你速去雲岫寺請空智大師前來,記住速度要快,遲了你是知道會有什麼下場的。”高無庸一臉鄭重的領命而去。
  產房內舒雅覺得仿如被人牢牢掐住喉嚨似的,強大的威壓讓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陣痛越來越令人難以忍受,產房外四爺的心哇涼哇涼滴,他驚恐的看著天空中大團大團的黑雲開始慢慢的靠攏凝聚在一起,霹靂閃過之後一道粗大的劫雷狠狠向他所在的絳月軒擊來,守在院子裡等候差遣的丫鬟太監們看到這令人膽顫驚魂的一幕,一個個尖聲大叫四散逃竄,眼看就要落到眾人頭上時一陣紫光閃過院子上空出現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劫雷狠狠地撞擊在防護罩上發出■裡啪啦一陣恐怖的巨響,整個防護罩被劫雷擊的晃動了幾下後,又迅速還原成原來樣子,消失在眾人面前。
  還沒等逃過一劫的眾人松了口氣時,一道比剛才更粗更駭人的劫雷再次打了下來,目標仍是絳月軒,陣法再次阻擋了這次的劫雷,防護罩閃著紫色耀眼的電花,隨即便如上次一樣消失不見。院子裡的一眾下人皆張大嘴巴看著這百年甚至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觀,甚至暫時忘記了剛才發自內心的恐懼。天空中黑雲不停地翻滾,醞釀了整整一刻鐘後,足足有一人多粗的劫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打下來,嘩啦一聲巨響防護罩再次出現,直到電花全部消失後才慢慢隱去。
  轟隆隆的劫雷一道接一道的打下來,一次比一次粗壯,一次比一次猛烈,舒雅胸口的壓力越來越重,她仿佛置身於浩瀚無際的大海深處,強大的威壓讓她的意識漸漸昏沉,兩個接生的產婆不停的緊張忙碌著,眼看著舒雅的氣息逐漸微弱,兩人急的滿身冷汗:“這位主子可是萬萬不能出現一絲紕漏的,王爺可是有言在先若是主子出現任何不妥之處,滅九族。”權衡利弊之後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顫抖著出了產房,見到四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結結巴巴的稟報了舒雅如今的情況之後縮著脖子戰戰兢兢的說:“如今爺得趕快拿個主意,保側福晉還是保小阿哥?遲了的話……”
  四爺忍不住一拳捶在身邊的樹上,艱難的開口道:“無論如何爺要側福晉安然無恙,聽清楚了嗎?”產婆抖著身子顫聲道:“奴婢聽清楚了,奴婢一定竭盡所能保側福晉的平安。”說完爬起來就飛奔而去,四爺眼裡劃過一絲苦澀:“雅兒,如果孩子沒能保住的話你是否會怨恨爺狠心呢?爺寧願你怨恨也不願失去你,即使我們以後再也不能擁有孩子。”
  第七道劫雷落下後陣法上的防護罩並沒有像前六次那樣很快消失,眾人肉眼皆可看見上面布滿了裂痕,一個個驚慌失措,陣法明顯已經不能抵擋下一道劫雷了,如果那恐怖的劫雷直接擊到眾人頭上恐怕整個雍親王府都會化為灰燼,絕望恐懼籠罩了每一個人,不知從何時何人開始出現了低低的嗚嗚咽咽的哭泣聲,漸漸的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這時天際傳來一陣轟然巨響,第八道劫雷終於落下,支撐了那麼久的防護罩在即將被震碎的那一刻,眾人皆緊緊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之時,高無庸和空智大師終於趕到了雍親王府,空智大師在防護罩即將破碎的那一刻把全身的真元力注入防護罩堪堪抵擋住了劫雷,眾人劫後重生如釋重負之時空智大師卻猛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萎頓的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片刻之後盤膝而坐調息修補丹田中金丹的損傷。
  院子裡一片死寂,唯有產房內偶爾傳出舒雅撕心裂肺的痛呼聲,產婆得了四爺的準信後吩咐了在產房內幫忙的子萱一番後,子萱紅了眼眶出去準備湯藥去了,一刻鐘後子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藥走了進來,伏在舒雅耳邊連聲呼喚,舒雅悠悠轉醒看到子萱端著的藥碗,詫異的問道:“子萱這端的是什麼藥啊?”子萱不顧兩個產婆連連使眼色哭著說:“主子,主子現在的情況已經萬分危急,您和小阿哥只能保住一人,爺下令必須保主子平安,您還是喝了吧。”
  舒雅厲聲喝道:“那我肚子裡的寶寶呢?寶寶怎麼辦?”產婆一臉著急的說:“側福晉還是快把藥喝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您這次平安保住性命還怕以後沒有機會誕下小阿哥嗎?”舒雅一聽這是要捨棄自己的孩子了,心裡不由得大怒,她高聲怒道:“愛新覺羅胤禛,你這個混蛋竟然要捨棄我們的寶寶,你這個大混蛋,你……你給我等著,姐這次絕饒不了你。”說完厲聲呵斥那兩個產婆:“沒用的廢物,還不快過來幫我,要是我的寶寶有任何的閃失,我要你們生不如死。”四爺聽到舒雅的聲音後心裡一驚不顧那拉氏的勸說衝進了產房,拉住舒雅的手顫聲說道:“雅兒咱不氣了啊,爺不捨棄我們的兒子啊,雅兒和我們的兒子一定都會平安無事的,爺就在這陪著雅兒。”
  兩個產婆看到衝進來的四爺心裡一陣哆嗦麻利的上前開始各行其是,舒雅在兩人的指揮下拼盡全力開始了艱難的生產過程,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天空中黑雲仍然在不停的凝聚,最後一道劫雷在足足醞釀了兩個時辰之後終於落了下來,眾人滿懷希望的看著閉目調息的空智大師,卻不料僅僅是第九道劫雷的威壓就讓空智大師忍不住再次吐血倒地,絕望的眾人眼看著將要落在頭頂的劫雷卻絲毫無能為力,舒雅緊緊握住四爺的手拼命的向下使勁兒,隨著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哇的一聲傳出一陣高昂的哭聲,四爺和舒雅皆長長的舒了口氣,產婆抱起嬰兒清理過後走到舒雅身邊喜氣盈盈的說:“恭喜四爺,側福晉平安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阿哥。”
  四爺小心的托起這個來之不易的寶貝兒子,湊近舒雅讓她好好看看兩人的寶貝兒子,舒雅的手剛剛撫上寶寶嫩嫩的小臉蛋時他全身發出耀眼的紅光,紅光裡漸漸閃現出一條若有似無的巨龍,巨龍發出震撼人心的怒吼聲沖天而起,剛好截住即將落下的劫雷,巨龍仿佛很不耐煩的揮動爪子一下拍飛了威猛的劫雷。然後得意的看了看下面呆若木雞的眾人一眼,盤旋而下龍尾仿若不經意般的掃過空智大師,空智咕咕嚕嚕的就滾出了絳月軒。
  巨龍發出咯咯仿如孩童一般的笑聲在空中俯衝了幾次後隱入產房裡的小寶寶身上。眾人被剛剛眼前出現的一幕驚得瞠目結舌,好半天后才回過神撲通撲通全跪倒在地向著產房方向膜拜。四爺和舒雅也面面相覷:“這到底算神馬回事?這樣彪悍的寶寶真是自己的兒子?龍啊、龍,他竟然有神龍護身,用不用這麼誇張啊!”
  兩人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狠狠的打量了寶寶一番:“粉藍色的襁褓包裹著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小寶寶,他的皮膚有別於其他剛出生的小嬰兒竟然一點兒也不皺,眼睛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仿如兩把小扇子,不論是臉型還是五官甚至連緊緊抿著的小嘴都非常酷似四爺。”舒雅撇撇嘴:“姐千辛萬苦生下的兒子竟然一線一毫也不像自己,虧大發了。”四爺一聽舒雅的話忍不住瞪了她一記:“姐什麼姐?雅兒今個兒很有氣勢嘛!在爺面前竟然姐個不停啊?”舒雅縮縮腦袋扶著額頭說:“我頭好暈吶!我好累。”
  四爺明知道她多半是裝的但考慮到她剛剛生產完身子畢竟虛弱,就把寶寶放在她身邊,這時子萱帶著人已經把產房裡的血污等都收拾乾淨了,四爺吩咐子萱等人妥善照顧好舒雅和寶寶後起身出了產房,他雖然捨不得離開舒雅和寶貝兒子但剛剛的事情還得他去善後。
  四爺因為剛才進入產房並不清楚最後一道劫雷降臨時發生了什麼,他招來高無庸詢問一番後禁不住捂額長嘆:“這個小傢伙剛剛出生就給爺惹了這麼大的事情,這下想不出名都不可能了,皇阿瑪和眾位兄弟那邊肯定已經知曉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還不知他們是如何想的呢,真是傷腦筋啊。”突然想起高無庸請來的空智大師四爺隨口問了一句,誰知高無庸竟然滿臉賊笑:“爺,您是沒看到啊,當時從產房裡騰空而出的那條神龍在拍飛劫雷後,仿佛是故意一掃尾巴就把空智大師掃的咕咕嚕嚕的滾出了側福晉的院子。”
  聽了高無庸的話沉穩如四爺也是一臉好笑,他很不厚道的猜測:“定是爺的寶貝兒子在雅兒肚子裡時聽到爺和雅兒幾次三番的痛罵空智的多事,才會故意整他的吧?要不然沒道理不攻擊別人單單把他掃地出門。”四爺笑著問高無庸:“那空智大師現在何處?”高無庸收斂了笑意恭敬的回道:“奴才暫時把空智大師安置在了客院休息,爺現在要見他嗎?”四爺搖搖頭說:“讓他暫時先待在那吧,等爺收拾完這個爛攤子再見他。”


☆、58 各人反應

  四爺這廂頭疼的緊,兒子出生時鬧的那麼驚天動地,想瞞也瞞不住啊。正在乾清宮批閱奏摺的康熙和眾位或是外出或是待在自己府裡的阿哥們在聽到響徹雲霄的雷劫聲後不約而同的派人前去打探,康熙猛然想起空智師兄曾經說過修真者生產時會有天劫出現,遂拿著番邦進貢來的“千里眼”帶著李德全登上了乾清宮最高處,正好看見一道令人膽戰心驚、來勢洶洶的劫雷狠狠的擊向雍王府,一向自持冷靜沉穩過人的康熙也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氣:“這麼恐怖的劫雷打下來,怕是整個王府都得化為灰燼吧?老四該不會有危險吧?那可是自己看好的繼承人吶,若是有個萬一那……”
  就在他懼怕看到雍王府化人灰燼欲閉上眼睛之時,四爺府邸上空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透明罩子,劫雷狠狠的打在了罩子上面,罩子發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後瞬間消失了,而雍王府則是安然無恙,康熙興奮的大叫一聲:“萬幸、真是萬幸啊。”誰知還沒等他松了口氣,一道威力更大的劫雷隨之而來,劫雷一道接一道的打圓罩上,康熙的心一直緊緊的揪著,尤其是第八道劫雷落下圓罩徹底破碎掉之後,更是駭的差點失態的驚叫起來,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緊緊盯著四爺府邸的上空,最後一道劫雷出現的時候他幾乎已經完全絕望了,沒有了圓罩的保護老四他們如何能抗得過這麼恐怖的劫雷呢?
  他滿心苦澀:“如果老四他們有個什麼萬一不但自己看好的繼承人沒了,而且也徹底和修起之術失之交臂,實在是損失慘重啊。”就在他長吁短嘆之時竟然看到四爺府裡猛然冒出了耀眼的紅光,紅光中隱隱顯示出一條巨龍,巨龍伸出碩大的龍爪一把就拍飛了威力強大的劫雷,在空中盤旋了幾下後就漸漸隱入王府內。
  他心中一陣狂喜:“神龍,竟然是神龍現行,老四的兒子竟然有神龍護體,哈哈哈,老天待我玄燁不薄啊,神龍下凡意味著朕中意老四做繼承人是英明正確的選擇。”康熙覺得他絕對稱得上是千古明君沒看到神龍都下凡附身到他孫子身上了嘛?再則說如果他不是上天欽定的真龍天子,老四不是未來的接班人他的兒子絕不可能有神龍護體。“
  康熙一臉得意的帶著李德全回了乾清宮正殿,招來暗衛詢問了雍王府剛出生的五阿哥的生辰八字後又派人把欽天監叫來,密談一番後親自圈了幾個寓意美好、福祿雙全的名字後吩咐了李德全幾句,李德全快步走到殿外把寫有小阿哥名字的紙交給了一個素來穩妥的小太監並耳語了幾句,小太監領命飛奔而去。康熙笑的一臉菊花:“老四啊老四,平日裡你顧左右而言他總是不肯說實話,朕就不信那耿氏會一直瞞著沒告訴你她修真的事情,看來你還是有顧慮啊,是怕朕得到了修真之術就會對耿氏和你不利吧?真是個榆木腦袋,不開竅的東西難道平日裡朕對你還不夠好嗎?對你格外挑剔嚴厲也是因為看好你接朕的位置,竟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這次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也給你個恩典讓你在朕圈定的名字裡選一個最合適的。希望你不要讓朕再失望,畢竟朕的耐心是有限的。還有胤礽既然已經決定了繼承人那他這個太子也就徹底做了頭了,他的種種令人發指的行為實在是讓朕無法再姑息他了,不如速戰速決免得養虎為患。大清的江山絕不能落到他的手上。
  眾位阿哥自是也看到了四爺府邸上空出現的劫雷,只不過他們中除了被圈禁後又放出來冷藏的十三阿哥真心實意為四爺擔心受怕外,剩下的幾乎個個幸災樂禍:“嘿,老四這次絕對是完了,他平日裡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看著就心煩,其實骨子裡骯髒卑鄙的很,這下子遭報應了吧?哼哼哼,這下爺又少了一個勁敵。”就在十三阿哥萬分擔心八阿哥等人暗自竊喜之時,事情突然急轉直下,四爺府邸上空竟然發出耀眼的紅光,紅光中隱隱顯出了傳說中的神龍,這一變故讓眾位阿哥本來一臉的得意洋洋迅速蛻變成呆若木雞、面無土色:“難道老四真是上天欽定的未來的真龍天子?不、這不可能,老四絕不可能,就算他是爺絕不認輸,二阿哥貴為嫡子一出生不被立為太子,不還是被廢了,就算是現在被復立了但位置卻仍是岌岌可危,終日惶恐不安拼命的上竄下跳,不用爺再出手皇阿瑪就容不下他。”
  倒是十三阿哥一臉的如釋重負:“四哥果真是福緣深厚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竟然有神龍相助,真是太好了,經此一事皇阿瑪挑選繼承人一定會優先考慮四哥的,這樣我也能放心了,四哥,是十三無能啊,無法在這關鍵時刻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只能一個人面對那些個陰險狡詐的小人。若是當初弟弟聽了你的話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唉……”
  阿哥派人到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府上送信讓他們速到八阿哥府裡商議對策,十阿哥一進書房就嚎著嗓子大叫:“八哥咱們該怎麼辦?難道他老四真的是天命所歸?難道咱們就只能束手無策乾看著了嗎?”八阿哥一臉的猙獰:“爺絕不會就此認輸的,就算老四他是天命所歸之人爺也要逆天改命,爺一向只信事在人為。”九阿哥在一邊附和道:“八哥說的沒錯,再則說老四府上鬧的這一出皇阿瑪還不知會如何看呢?皇阿瑪一向綱乾獨斷再則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可不只是說說而已,他會容得下老四這個天命所歸之人?哼哼哼,老四怕是已經被皇阿瑪給惦記上了,怕是弄巧成拙了。”
  十阿哥和十四阿哥臉上的神情很是高深莫測,他們並沒有像八阿哥和九阿哥想的這樣樂觀,或者他們是旁觀者清比他們更能看得懂康熙平日裡對四爺的態度,雖然敲打的時候多一些但這或許就是愛之深責之切吧,就連一向看他不順眼的十四阿哥也不得不承認從四爺被康熙相繼放到各部尤其是戶部鍛煉的種種跡象看來,康熙絕對是非常看重四爺的。
  十阿哥雖然平日裡為人魯莽了些直白了些但並不代表他是個沒腦子的,相反孝昭仁皇后的親妹妹溫僖貴妃教養出來的兒子能差到哪去?他平日裡表現出來的魯莽、衝動、沒腦子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罷了,相反他看的很清楚八阿哥並沒有榮登大寶的可能,他之所以支持八阿哥不過就是因為九阿哥罷了,他和九阿哥是打小就好的緊,歷來是九阿哥說什麼他應什麼,但這次他覺得事情並不像九阿哥說的那樣,相反他認為皇阿瑪經此一事會更傾向於四哥,有心想說出自己的猜測但看著八阿哥猙獰扭曲的臉他縮了縮脖子咽下了已經到嘴邊的話。
  十四阿哥與十阿哥不同他之所以和八阿哥走在一起,賭氣的成分更多一些,從小他就覺得自己那個一母同胞的哥哥對十三哥比對自己要好得多,出於賭氣的原因他才選擇跟在四爺明顯不對付的八阿哥麾下,這次的事情八阿哥的陰狠的反應讓他心裡暗自不喜:“老四雖然平時冷了些、古板了些但他畢竟是爺的親哥哥,也是你們的兄長沒有必要如此狠辣吧?就連向來不服氣四爺的他也不得不承認皇阿瑪選擇四哥那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四哥出身好啊,他可是先皇后養子,生母又貴為四妃之首,八阿哥跟他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經此一事他得好好考慮考慮是否還繼續跟在八阿哥身後。
  兩人交換了一個了然的眼神後就很有默契的沉默不語,九阿哥一臉激憤的不停的和八阿哥商議著對策,八阿哥眼裡閃過一絲狠戾:“有命生也要有命養才行,不過就是個剛出生的奶娃娃罷了,除掉他易如反掌。哼爺就不信老四的府上就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爺還就不信老四的其他女人就對這個孩子沒有想法,比如養著四阿哥的那拉氏,生了三阿哥的李氏,還有那個對耿氏恨之入骨的年氏,都是很好的人選嘛,爺只需要在她們身後添把火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自古修家治國平天下,爺倒要看看到時候老四連自己的後院都管不好,皇阿瑪還會中意他嗎?”
  聽了他的話後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暗自在心裡撇撇嘴:“虧得八哥你還知道修身齊家方能治國平天下,就你整日的被福晉挾持著也就僅僅弘旺一個根苗,生母到現在還是一個不上玉牒的格格,你也不是屁都不放一個,怎麼還能說出這番話來呢?難道八哥你就沒看出對於這一點皇阿瑪非常的不滿意、非常的反感嗎?”
  八阿哥和九阿哥兩人湊在一起這樣那樣的商量完如何對付四爺後,八阿哥恢復了以往的溫文爾雅笑著對他們說:“你們八嫂前兒個請了個手藝精湛擅做江南小菜的廚子,今個兒趕巧了各位弟弟就留下嘗嘗吧。”九阿哥正欲答應,十阿哥拉著他和十四阿哥異口同聲的說:“今個兒弟弟府裡還有事就不叨擾八哥了,改日弟弟有空一定品嘗,弟弟就先行告辭了。”說完十阿哥不顧九阿哥的掙扎拉著他徑直離去,十四阿哥緊隨其後。八阿哥眼裡滑過一絲隱晦:“看來老十和老十四對自己還是有所保留啊,跟自己不完全是一條心,自己還得有所防備才是。”


☆、59 名字

  八阿哥和九阿哥密謀良久之後決定利用八阿哥府邸與雍王府毗鄰的使得借機為自己造勢,暗中派人在京城內散布流言:上天降下劫雷示警是因為太子不賢,無法擔當起國之儲君,神龍顯現於八阿哥府邸上空表明八阿哥是上天欽定的未來的真龍天子,是朝野眾望所歸的八賢王,最適合做儲君的不二人選。正在和幕僚鄔思道商討如何轉移眾人視線卻苦於無良策的四爺聽到暗衛的稟報後眼前一亮:“自己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脫身,老八自己就把機會送上門了,登時就解了眼下的危機,老八啊老八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寧願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也要輓救兄長於水火之中,真不愧是世人稱讚的八賢王。”
  四爺派人暗中大肆宣揚狠狠的給他加了一把火。很快這流言就越傳越玄乎、越傳越離譜,等傳到康熙、眾位阿哥、後宮嬪妃和朝中大臣耳朵裡面的時候中間已經被四爺給加了不少的好料。
  康熙聽了暗衛的稟告後勃然大怒:“胤禩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臉皮也越來越厚,睜眼說瞎話的功力堪稱無敵,真真是恬不知恥,天命之所歸?呸,也不看看他什麼出身?辛者庫賤婢所生也妄想國之儲君之位,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也得有那個命,有那個福氣,出身下賤也就罷了整日裡滿肚子的陰謀詭計,自以為聰明無人能及事實上最愚蠢不過,連自己的身份都認不清的人也敢肖想朕的江山?不自量力,既然你這麼急於出頭想拉太子下馬就別怪朕利用你了。”
  三阿哥聽到這個流言後氣的把書房砸了個稀巴爛,自此後漸漸熄了爭儲之心潛心修書。五阿哥、七阿哥、十二阿哥向來置身事外不參與這些,聽到流言後付諸一笑就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五阿哥倒是勸了九阿哥幾次,讓他離八阿哥遠一些,無奈九阿哥根本就聽不進去,他也只好聽而任之,不再理會九阿哥。
  十阿哥聽到這則流言後詫異的張大嘴巴久久無法回神:“八哥、九哥這次做的未免太下作了些,生生的把四哥府上發生的事情按到自己身上,而且說的是那樣煞有其事,最不可思議的是竟然能牽連到太子不賢上面去,真真是人沒臉樹沒皮天下無敵啊,老十我甘拜下風。”自此後凡是八阿哥派人來請皆稱病在家從不輕易赴宴,因為被九阿哥修理了好幾次。
  十四阿哥聽了流言後不屑一顧的撇撇嘴:“八哥真是不害臊,竟然把四哥府上的事情按到自己的身上,這麼下作的事情都乾得出來還妄稱什麼八賢王?呸,爺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認為他是個好的,為了他爺跟四哥做了多少對啊?沒想到竟然錯信了這麼一個陰險狡詐自甘下賤的主兒?”自此後對八阿哥雖然面上仍是兄弟情深一團和氣,卻是漸漸少了來往,即使八阿哥親自來請也多是直接推辭掉。
  幽居在家閉門思過的十三阿哥聽聞流言後氣得怒發衝冠、破口大罵:“老八那個狗東西真TMD的不要臉,這樣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混帳事情也就只有他這個下賤痞子才幹的出來。”自此後十三阿哥擔心四阿哥的處境又惱怒於八阿哥的無恥行徑,委頓的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宮裡眾多嬪妃聽到流言後有洋洋得意之流如宜妃,有不屑一顧如德妃和榮妃,有搖頭嘆息如惠妃,八阿哥的生母良妃聽聞流言後沉默良久第二天就病了,病情日益嚴重卻執意不肯招太醫醫治,以至於漸漸病入膏肓、藥石無功。
  康熙派小太監送來圈定的幾個名字後四爺和舒雅就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著寶寶的名字,舒雅的意見很是明確,自己的兒子一定得叫弘晝,那拉氏撫養的四阿哥則叫弘歷,她眯著眼睛心裡的小人叉著腰不停的哈哈大笑:“四四啊四四,您恐怕還不知道這兄弟倆的抽風個□?弘晝童鞋那就是敢活出喪、打劫稅銀、逗鳥遛狗荒唐到極點的主兒,弘歷那丫的更是給力,寵妾滅妻的典型人物,一聲葬禮罵廢了兩個兒子,死活要封一個青樓□做貴妃,為此還廢了一個皇后,一個不忠不孝、好大喜功、驕奢淫逸的腦殘貨。姐非常期待您老被這兩個極品氣得吐血三升、捶胸頓足時的精彩畫面。呵呵呵,光想想就很可樂。”
  舒雅的表情過於可樂四爺不由得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什麼事情讓雅兒樂成這樣?說出來讓爺也高興高興。“舒雅責怪自己沉不住氣心裡暗忖:“說出來?說出來你還不得直接掐死這兩極品兒子?姐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在四四面前就笑出聲了,失策啊失策。”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臉正經的說:“雅兒是想起了寶寶大哭大嚎時的有趣模樣。”四爺一臉頭痛:“這臭小子也不知是隨了誰了?這麼一丁點兒個小人,脾氣卻大得緊稍不滿意就鬼哭狼嚎,爺的耳朵好懸沒被他震聾。”
  舒雅聽完強忍著笑意說:“爺,你選好沒有啊?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啊?”四爺沉吟半晌後說:“弘歷、弘耀、弘昊都不錯寓意美好、福祿雙全爺覺得上都挺好的。”舒雅一聽弘就著了急,姐可不想要一個腦殘龍當兒子,她扯著四爺的衣襟點著弘晝這個名字說:“爺,雅兒喜歡這個名字,爺不覺得弘晝這個名字很棒嗎?”四爺猶猶豫豫的開口道:“弘晝這個名字雖然也挺不錯的,但比起弘歷、弘耀、弘昊這三個名字就差了些,爺覺得只有最好的名字才配的上我們的寶寶。”
  舒雅一聽不幹了,姐就要弘晝小童鞋,拉著他的衣襟一個勁兒的撒嬌耍賴:“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喜歡弘晝這個名字,雅兒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才為爺生下寶寶,難道爺連這個小小的請求都不答應嗎?”四爺嘆了口氣撫著舒雅烏黑亮麗的秀髮一臉深情道:“雅兒的任何請求爺都會答應,雅兒為了爺受了那麼多的苦,爺想想都覺得心疼。”舒雅聽到四爺的保證心裡的一顆石頭落了地,弘晝寶寶是自己的嘍!她一臉開心的拉著四爺的手說:“爺對雅兒真好!我們的寶寶有名字了,弘晝、弘晝真好聽!對了他給他取個小名吧!也不能一直寶寶、寶寶的叫吧?”
  四爺思慮片刻後開口道:“不如就叫天申,上天恩賜給我們的嬌兒。”舒雅聽了覺得也不錯就點頭同意了。四爺想起老八的事情就洋洋得意的顯擺給舒雅聽,舒雅聽完後呆愣良久後嘆息道:“八阿哥臉皮真厚,真會睜眼說瞎話,明明是咱們府裡發生的事情好不好?他怎麼能臉不紅氣不喘的給扯到自己身上了呢?還有這和太子有一毛錢的關係嗎?他竟然能鬼扯到他不賢上面去?這丫真是太讓人佩服了,這無中生有的功力堪稱無人能及。
  四爺不屑的撇撇嘴:“老八老九他們除了會幹這些蠅營狗苟、雞鳴狗盜之類的下賤之事還會什麼?老八那個偽君子平日裡裝的倒是一副冠冕堂皇,還被那些沒見識的小人吹捧為八賢王,真是大言不慚,爺歷來看不上他那種小人行徑。”說完酸溜溜的看著舒雅開口道:“雅兒佩服老八那個小人嗎?雅兒也覺得老八溫文爾雅玉樹臨風吧?”
  舒雅好笑的看著四爺開口道:“爺這是又吃哪門子飛醋呢?就八阿哥那小人行徑雅兒才看不上呢?雅兒喜歡的一直都是耿直勤勉、行事果斷的四爺,他老八算哪根蔥?是吧爺?再則說真正該吃醋的應該是雅兒吧,誰讓咱們英俊瀟灑的四爺有那麼多的妻妾和紅顏知己呢?”四爺拍了拍她的頭嗔道:“胡說什麼呢?還紅顏知己,你哪裡來這麼多古靈精怪的念頭啊?”舒雅撇撇嘴:“故意轉移話題。”
  四爺正欲開口弘晝寶寶醒來後發現自己無人理會立刻大聲哭嚎起來,四爺緊急眉頭心裡暗忖:“這臭小子實在是可惡至極,打擾爺和雅兒朕絡感情倒是非常在行。”舒雅小心翼翼的抱起軟綿綿的小天申喂他吃母乳,四爺看著舒雅生產後飽滿□了許多的胸部咽了咽口水,非常氣惱的瞪了一眼倚在舒雅懷裡吃的正歡的兒子恨恨的想:“臭小子,讓你暫且得意幾天,等你稍大一些爺一準兒把你扔給奶娘嬤嬤,到時看你如何跟爺搶雅兒。”
  越想越懊惱的四爺憤憤不平的開口道:“雅兒自從有了這個臭小子就忽略了爺很多,還有啊,這些原來都是爺的,現在都便宜了這個臭小子了。”舒雅怒瞪了他一眼:“爺臉皮真厚,胡說八道什麼呢?”四爺一臉笑意的看著舒雅羞紅了臉打趣道:“雅兒害羞什麼?爺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這些原本都是爺的,難道不是嗎?”說著手指輕輕滑過舒雅潔白無瑕的臉頰,漸漸向下而去……


☆、60 洗三

  弘晝寶寶洗三那天,眾位阿哥除了已經圈禁的大阿哥之外都來了,他們可不是傻的真以為劫雷和神龍顯現的是八阿哥府,八阿哥府裡可沒有小阿哥降生,一個個都在心裡暗暗猜測:“老四的這個兒子難道真是個有來歷的?”強烈的好奇心促使他們早早的就趕到了雍王府一探究竟。
  洗三前一日四爺下朝後又被康熙喚到乾清宮訓話,康熙看著四爺笑的一臉不懷好意:“老四,朕圈的那幾個名字你最滿意哪個?其中朕最滿意的就是弘歷這個名字了,寓意最好福祿雙全,你認為怎麼樣?”四爺不慌不忙的接口道:“回皇阿瑪的話,您圈的那些個名字自是好的,弘歷兒子也很喜歡,養在那拉氏身邊的四阿哥叫了弘歷,剛出生的五阿哥就叫了弘晝,不知皇阿瑪意下如何?”
  康熙被四爺的話噎的無話可說心裡恨恨的想:“這個老四真是大惹人恨了,朕的暗示都這麼明顯了好不好?朕是想讓你府上的五阿哥叫弘歷好不好?你跟朕在這裝什麼大頭蒜吶?真是氣死朕了,朕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子?”他狠狠的瞪了四爺一眼:“你、你這個榆木疙瘩不開竅的東西,滾、給朕滾出去。”四爺鎮定自若的行禮後正欲退出去,康熙又開口說道:“給朕滾回來,朕都被你給氣糊徐了,朕問你明日就是你家小五的洗三了,你府裡都準備好了嗎?朕可是告訴你小五的洗三一定得大辦,得辦的體面隆重,要是敢委屈了朕的寶貝孫子,朕決不饒你。滾吧,回去好好準備準備明日朕會當眾給小五賜下名字的,你就不考慮考慮讓小五叫弘歷?”
  四爺毫不猶豫的回道:“兒子覺得弘晝就挺不錯的,再則說小四叫弘歷不也一樣嗎?”康熙氣得用抓起桌子上的鎮紙扔了過去,四爺偏了偏身子鎮紙堪堪擦著他呼嘯而去,康熙一看四爺竟敢躲更生氣了,口不擇言的怒罵道:“不開竅的木頭,朕就不信你不了解朕的意思,你難道不曉得朕選弘歷這個名字的寓意嗎?”
  四爺眼神暗了暗張嘴欲分辯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康熙雖暗惱自己越來越沉不住氣,但考慮到既然已經說漏嘴了索性就開誠布公的和這個老四談談好了,他咳嗽兩聲正了正臉色說道:“老四,你當曉得朕對你寄予厚望,雖然平日裡朕對你嚴苛了些,敲打的多了些,但皇阿瑪心裡其實一直是疼惜你的,朕一直沒有忘記,當初表妹離去之時緊緊拉著朕的手,雖然她沒有說但朕知道她最放心不下就是你了,朕自從你皇額娘走後雖對你冷淡了些但卻絲毫沒有減少對你的關注。朕對你很滿意,不愧是表妹親自教養長大的孩子,表妹確實比朕會教養兒子啊。有些事情想必你心裡也明鏡似的,太子他擔當不起國之儲君的重任,朕不能讓祖宗基業毀在他的手裡……”
  康熙的一番話讓四爺心裡聽得一陣火熱:“皇阿瑪的話雖然隱晦但已經很清楚的透露出他想傳位給自己的打算。”隨即想到康熙說出這番話的另一個目的恐怕還是想得到修真之術,他暗暗撇嘴:“皇阿瑪你現在對兒子這麼和顏悅色最根本原因恐怕還是想著得到雅兒的修真之術。”想起自己和雅兒商議過的事情,就裝作猶豫不決的模樣思慮半晌後從衣袖中拿出舒雅交給他的一個小玉瓶,裡面裝的是一點兒靈玉池裡的水,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獻給了康熙,流露出一絲不捨對康熙說:“雅兒確實已經把修真之術告訴了兒子,但是空智大師曾經吩咐過皇阿瑪乃真龍天子,此時不能修煉仙術如果執意為之恐有礙國運江山社稷,雅兒的師傅當初傳授她仙訣之時曾給她一些仙靈之水,此水有延年益壽、洗髓伐毛之功效,當初兒子身患時疫命在旦夕之時,雅兒給兒子服用了幾滴,兒子立刻就轉危為安很快就痊愈了。皇阿瑪即將進入垂暮之年已經錯過了修真的最佳時期,兒子和雅兒商討後決定把仙靈之水獻給皇阿瑪,您平日裡可經常服用一兩滴,清除體內雜質、改善身體狀況,這樣以後才能順利修煉仙訣啊。”
  康熙聽了四爺的話心裡那個激動:“自己明示暗示了這麼多次老四終於開竅了,雖然暫時沒有得到仙訣但是聽老四這麼一說這仙靈之水也是好東西啊,當初老四病的奄奄一息服了幾滴立刻就救了回來,自己如果經常服用那長命百歲肯定不成問題,等到老四能擔當大任後朕就退位,再修煉仙訣不就行了。”
  他強忍著激動從四爺手裡接過玉瓶,四爺看著康熙欣喜若狂的表情非常不厚道的在心裡偷笑:“皇阿瑪您要是知道雅兒的琅嬽福地裡這種靈水多的取之不盡不知是何表情?還不得饞死。”康熙迫不及待的準備試著服用這靈水就揮揮手對四爺說:“老四啊,你先回去吧,記住明兒個小五的洗三一定要辦的隆重體面。”四爺本來正準備提醒康熙最好還是先讓人準備熱水再服用比較好一些,但康熙不耐煩聽他囉嗦,直接就打發他出了乾清宮。
  四爺出了乾清宮後撇撇嘴暗道:“皇阿瑪這可是不是兒子不說,是您不給兒子機會啊,到時候您服了靈水之後滿身污垢渾身散髮惡臭時可別怪到兒子啊。”越想越可樂的四爺決定早些趕回府裡跟舒雅分享這一趣事。
  在康熙的強烈要求下四爺順水推舟、一反平日的節儉大肆操辦弘晝的洗三,洗三當天除了已經被圈禁的大阿哥之外,其他阿哥都協同福晉出席了這場盛宴,那拉氏無視前來赴宴的眾多嫡福晉們同情嘲笑的眼神,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精心操辦著洗三。八福晉一直都不服氣那拉氏賢良淑德的好名聲,她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開口道:“四嫂不愧是皇阿瑪都稱讚的賢惠人兒,瞧今天的洗三操辦的多麼盛大隆重?唉,可惜啊不過是個庶子。”她這一番話說出來在場的眾位福晉看那拉氏的眼神都變成了同情:“合著雍親王是個寵妾滅妻的主兒啊。”
  那拉氏神情自若的抿嘴笑了笑:“八弟妹恐怕是誤會了,小五的洗三辦的隆重是皇阿瑪特意下的旨意要求風光大辦,皇阿瑪對我們王爺這些年來辦的差事非常的滿意,曾親自說道爺再有子嗣一定要風光大辦,他將會在洗三禮上親自賜下名字。這不昨個皇阿瑪還親自詢問小五的洗三之事呢,我們王爺這是遵旨辦事。再則說本福晉身為嫡妻理應為王爺分憂,光顧著和妾室爭寵吃醋算怎麼回事?為爺打理好府裡上上下下的事務讓爺毫無後顧之憂的在外辦差才是我們該做的,耿妹妹的小阿哥可是要喊本福晉一句嫡額娘的,是王爺的血脈子嗣,他的洗三本福晉盡心盡力辦的周全也是理所應當的。身為嫡妻最要緊的就是大度、賢惠,要不然我家王爺怎麼會最敬重、最信任本福晉呢?”那拉氏的一番話不僅暗中諷刺八福晉嫉妒成性容不下妾室,不重視八爺的子嗣堵得八福晉膛目結舌、啞口無言,還暗示在場的眾位福晉康熙是多麼的重視四爺,這下那些死忠於八爺的大臣恐怕也會好好思量思量繼續跟著八爺是不是正確的選擇?這夫人外交可不能小視啊。
  洗三禮後康熙不但賜名為弘晝而且非常大手筆的賞賜了很多貴重的東西,眾位阿哥眼裡閃過各種羨慕嫉妒恨:“憑什麼老四一個庶子的洗三能辦的如此隆重?賞賜給老四側福晉和兒子的寶物有的爺也只是聽說過好不好,皇阿瑪你也大偏心眼了吧?敢情就老四是您的親生兒子吧?啊?爺幾個就是撿來的吧?啊?不要這麼差別對待行不行啊?以前是太子爺雖不服倒也無話可說,誰讓人家一出生就是太子呢,誰讓人家托生在元後肚子裡呢,可老四他現在憑毛也享受到這一待遇了呢?而且是有過之無不及。大招人恨了,大讓人傷心了。”
  這其中尤以太子和八阿哥的怨氣最重,太子心裡百感交集:“那個曾經一直默默無聞的跟在孤身後的老四,似乎在不經意間就一步一步成長為穩重果敢的雍親王了。今個兒皇阿瑪的態度表明他中意的繼承人是老四,孤怕是早已被他放棄了,之所以復立自己不過是為老四豎起了一個擋箭牌罷了。不過這樣也好孤早已疲憊不堪,早就厭煩了這樣的日子,早日被廢早日解脫啊。”
  八阿哥心中的恨意滔天:“憑什麼他老四就能這樣風光,明明自己的在百官中的威望遠勝於他,為何皇阿瑪視而不見?明明自己已經放出流言可為何皇阿瑪毫無表示相反對老四的這個庶子表現出這樣濃厚的興趣?難道他已經知道事實的真相了嗎?還有十弟和十四弟這幾天明顯疏遠了自己,難道他們因為這個孩子準備轉而投向老四的麾下?說來說去都是這個賤種作祟,既然你擋了爺的路那就別怪爺心狠手辣了。”
  他悄悄給九阿哥使了個眼神,九阿哥卻猶豫了他第一眼看到老四的弘晝寶寶時就喜歡上了這個胖小子,雖然弘晝寶寶的相貌像極了他一向厭惡的老四,但不知是何原因他就是喜歡這小子,現在八哥讓他派人趁機下毒除掉弘晝寶寶,他實在是做不到。思慮再三後九阿哥決定無視八阿哥的眼神裝作沒有看懂他的暗示,轉身繼續協同十阿哥逗弄可愛的小弘晝。
  九阿哥的舉動好懸沒把八阿哥氣死:“這一個個都是中了什麼邪?十弟、十四弟如此,一直對爺忠心耿耿的九弟這才第一次見這個賤種就背叛了爺,真是TMD邪了門了,看來這個賤種和老四一樣全都是自己的剋星。”
  八爺對四爺的怨恨由來已久,想當初他和四爺一樣一出生就被抱離生母身邊,八爺交給了惠母妃撫養,惠母妃膝下有大阿哥對他也就是面子上的情,奴才們看惠母妃對他淡淡的生母又是出身地位皆低微的良貴人,踩低逢高的事情時有發生,八爺的童年在沒有人庇佑的情況下過的可謂是凄慘無比。可四爺卻是被抱給了現在的孝懿仁皇后也就是當時的副後皇貴妃佟佳氏,佟佳皇貴妃是康熙的嫡親表妹從小感情就深厚,在宮裡的寵愛是獨一份的就連當初的元後赫舍裡都比不上,佟佳皇貴妃身子柔弱膝下無子對這個養子可謂是千嬌萬寵,把全部的母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就連康熙愛屋及烏也對四爺疼惜的不得了,那些宮女太監巴結還來不及哪敢怠慢一絲一毫啊。他們兩個出身差不離——至少八爺是這樣認為的,一個生母是辛者庫出身,另一個生母是宮女子出身,相差不大多,同樣出生後就被抱給別人撫養,童年生活卻是一個天一個地,他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此番新仇加舊恨加之看到四爺眼裡無意中閃現的得意,差點當場撲過去撓花他的臉。他眼裡閃過一絲狠戾趁眾人不備從荷包裡取出一包東西交給身邊的小廝並低聲吩咐了幾句,小廝點頭後很快就悄失在眾人面前。八爺眼裡閃過一絲譏誚:“老四爺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如果你的兒子不及滿月就夭折在後院女人之手,爺倒要看看皇阿瑪到時還會如此重視你嘛?”
  為了狠狠打四爺一個耳光八爺動用了隱藏在李氏身邊多年的釘子巧珠,他派小廝趁著雍王府忙亂之時悄悄潛入李氏院子裡把那能致人虛弱而亡的毒藥交給巧珠,讓她鼓動李氏趁機下手除掉弘晝。這計謀狠毒之極,就算萬一被四爺發覺查出來的只會是李氏,四爺還落得個後院不寧的罪名。


☆、61 反間

  不愧是心思縝密的八賢王辦事一向是滴水不漏,但這次他萬萬沒有想到雍王府府裡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舒雅在透露空間的存在後就把青昊等人和青月山莊的存在告訴了四爺,四爺召見了青昊等人試了試他們的身手後深深的覺得舒雅就是一個最大的敗家子兒,讓武功高強的青昊等人做生意就好像用紅衣大炮打蚊子一樣暴斂天物,他本著愛才惜才的心思大手一揮就把手裡的暗衛交給了他們全權負責,一群暗衛在他們的口下日新月異,進步是可以用飛速來形容的。在小廝剛剛潛入李氏的院子裡時就悄悄跟了上去,等人見了面就一起綁了帶到了現在的暗衛首領青昊那裡。
  青昊見四爺忙著就乾脆自作主張,兩個主僕契約卷軸就把他們變成了四爺的心腹,從他們口中得知八爺的計謀後青昊氣得怒發衝冠,破口大罵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掐死八阿哥:“狗東西,竟然敢害本首領的小主子,好好好,真是活膩了,以後有機會本首領一定會好好侍候侍候你這位溫文爾雅的八賢王。”
  青昊罵夠後厲聲吩咐兩人道:“我警告你們,既然已經成了主子的人就得好好的為王爺辦事,如果妄想背叛王爺只會落得永世不得超生在煉獄裡受罪的下場,聽明白了嗎?”兩人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指天盟誓一定會效忠於雍親王,心裡興不起絲毫背叛之意,青昊滿意的笑了笑緩了緩臉色讓人起身,對巧珠吩咐道:“你且回李側福晉身邊繼續當差,記住要把她的一舉一動都稟報來,時刻注意她的動向。”
  巧珠領命而去之後他笑著塞給這個名叫田雲的小廝一打百兩面額的銀票並拍拍他的肩膀語量心長的說:“這位老弟,本首領歷來是個惜才愛才,只要你以後對王爺忠心耿耿,本首領絕不會虧待你的,你的家人也不用擔心,以王爺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安置幾個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老弟仔細思量思量就八阿哥那個出身還想問鼎皇位簡直是痴心妄想,再加上皇上的不待見,他是一絲機會都不可能有的,你是聰明人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是沒有任何前途的。”
  田雲能爬到八阿哥身邊心腹的地位腦袋瓜子自是聰明的,聽了青昊的話立刻就領會了他的意思,心悅誠服的躬身行禮道:“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妄我田雲自以為聰明沒想到竟然如此短視認不清事實,差點鑄成大錯,斷送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聽了首領的一席話後茅塞頓開、醍醐灌頂啊,首領放心以後奴才一定以王爺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是懇請首領在王爺面前美言幾句保住奴才一家老小的性命。”
  青昊朗笑兩聲:“這個老弟儘管放心,本首領向你保證王爺一定會盡快辦成這件事,你安心回到八爺身邊繼續若無其事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有事的話咱們暗衛中的兄弟會去找你的。”田雲揣著銀票一臉平靜的離去。見到八爺後自然是報喜不報憂,信誓日日的保證:“爺放心,奴才已經把那藥順利的交給了巧珠,她會見機行事的。”八爺滿意的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陰郁:“老四,爺看你還能得意幾天?哼。”
  八福晉被那拉氏一番明諷暗嘲氣了個倒仰,看著身邊眾位福晉了然的眼神和看笑話的神態她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想她郭絡羅•慧雲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有心再說幾句但看著那拉氏譏誚的眼神,想著八爺的宏圖大業生生的忍下了這口氣,深吸口氣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恢復了以住的八面玲瓏重新游走在各位大臣的女眷中為八爺搖旗吶喊、拉攏人心,但她明顯的能感覺到某些重臣的家眷對她的拉攏冷淡了很多,心裡對那拉氏更是恨之八骨。
  除開八爺夫婦的不安定因素之外,弘晝寶寶的洗三辦的非常的成功,康熙賞賜了大量的珠寶首飾明顯是給舒雅的,這讓有著財迷屬性的舒雅美得喜笑顏開,捧著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笑的口水都流了出來,讓屋子裡以李嬤嬤為首的下人很是無語黑線。更讓舒雅歡喜的是康熙賞賜的東西一多緊接著皇太后和德妃及宮中的各嬪妃都一一賞賜了很多,再加上各位阿哥福晉和朝中大臣及四爺的門人送的賀儀,尤其是九阿哥因為喜歡小弘晝的原因在原本就很豐厚的賀儀上又加重了幾分,舒雅著實發了一筆小財。
  四爺送走各位阿哥回到絳月軒看到的就是兒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臉財迷的舒雅坐在桌子旁邊盤算著今個兒的收穫。他是又好氣又好笑走過去一把抱起她輕輕放在床上後一臉責備的開口道:“雅兒你才剛剛生產完,身子正虛弱要多多休急,要是讓爺知道你再私自下床,爺就把天申交給奶娘照看。”舒雅不滿的怒瞪他一記:“爺怎麼能這麼威脅雅兒?雅兒以後老老買買的呆在床上還不行嘛?真是的難道坐月子時就只能躺在床上挺屍嘛?這算哪門子的道理啊?還有啊,按照規矩爺這一個月都不能來雅兒屋子裡,爺你怎麼還不走?”
  四爺看著眼前炸了毛的小貓咪好笑的在她腦袋上敲了一記:“雅兒說話越來越放肆了,什麼叫挺屍?哪有這麼咒自己的,胡說八道。再說了爺什麼時候把那些規矩放在眼裡過?自己的府裡要是再做不了主,那爺這個雍親王才真是做到頭了。爺並不是要你整天躺在床上,只是你才剛剛生產完身體沒有調養好,等再過幾天身子復原了想下床走走也不是不可以。爺是關心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好不好?”
  舒雅吐了吐舌頭笑的一臉諂媚:“雅兒知道爺是關心雅兒的身子,雅兒知錯了好不好?以後雅兒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歇息的。爺你今個兒忙碌了這麼久不如進空間裡舒散舒散。”四爺點頭表不同意後舒雅就拉著他進了空間。


☆、62 跳腳

  四爺今天忙碌了一天筵席上的菜根本就沒吃幾口,他們進了空間後舒雅就指揮他去菜地和果園裡采摘蔬菜和水果,自己則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支野山參進入廚房清洗乾淨後,從冰箱裡拿出一塊雞肉細細切塊後一同放入電壓力鍋,剛接通電源定好時間四爺拿著蔬菜和水果就回來了,舒雅迎上去接過水果洗乾淨後撿了幾樣放入果汁機裡榨了兩杯果汁。
  又不顧四爺的勸阻執意下廚炒了幾樣四爺喜歡的小菜,兩人舒舒服服的吃了個肚圓後愜意的倚在鬆軟的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四爺向舒雅說起了昨天在乾清宮康熙的一番話,舒雅一聽來了精神拉著他興奮的詢間:“爺,雅兒早就想問了,皇上愛的到底是元後還是佟佳皇后啊?”四爺瞪了她一眼:“皇阿瑪的心思豈是我們做兒女的可以猜測的?”舒雅撇了撇嘴說了聲:“切,恐怕是爺也不知道吧。”四爺笑了笑轉穩了話題說:“昨個兒本來爺是打算告訴皇阿瑪服用靈水前最好先讓太監宮女準備好熱水,誰知皇阿瑪心急不等爺說出來就把爺給打發回來了,也不知道皇阿瑪服用靈水後是個什麼情況?”
  舒雅好笑的嗔了他一眼:“怕是爺的小心眼犯了故意沒有告訴皇上吧?”四爺眼裡閃過一絲得意默認了。舒雅不由得替康熙掬了一把同情淚,康師傅啊康師傅您老這都養了些神馬玩意兒啊?真是可憐見的,一個個可著勁兒拼著命的算計折騰您吶。
  此刻可憐見的康熙爺正跳著腳在乾清宮寢殿裡咒罵四四:“這個不孝子,朕說呢他怎麼一個勁兒的欲言又止啊?他一定是故意的,想故意讓朕出糗,哎呀,真是氣死朕了,真是臭死朕了。”因為四爺的故意為之康熙雖然知曉服用靈水後會洗髓伐毛清除體內污垢,但四爺卻沒告訴他服用靈水後身上很快出現了厚厚一層黑乎乎黏唧唧的散髮著惡臭的污垢,這一變故讓他措手不及氣得直跳腳,無奈之下走到門口高聲吩咐:“李德全,你讓人準備大量熱水,朕要沐浴。”
  李德全雖然奇怪康熙的此番舉動但臉色卻是絲毫不變,很快就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他指揮著小太監抬著大浴桶進後殿時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味,有心上前詢問兩句但看到康熙那陰沉的能擰下水來的臉,縮縮脖子裝作什麼也沒聞見,等浴桶熱水等物放好後康熙揮揮手說:“除了李德全其他的都不用留在這侍候了,退下吧,記住今天的事如果誰敢傳出去朕要他生死兩難。”幾個小太監低低的應了聲:“■”就行禮退了出去。
  康熙踏著腳踏坐進了浴桶裡,李德全手腳麻利的服侍他上上下下擦洗,清澈的洗澡水很快就變得污濁不堪。李德全走到門口低聲吩咐守門的小太監幾句,片刻後幾個小太監又抬著兩個大浴桶走了進來,往裡面添加好熱水後迅速的退了出去,康熙在李德全的服侍下起身又洗了兩遍後仍覺得沒有洗乾淨,又到後殿的溫泉池裡面泡了一會兒後才神清氣爽的起身,李德全一邊麻利的服侍康熙穿上寢衣一邊笑著恭維道:“萬歲爺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奴才瞧著仿佛年輕了十歲有餘呢。”
  康熙一聽心裡歡喜高聲吩咐小太監把西洋進貢的琉璃鏡拿進來,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後康熙得意的笑了:“這靈水果然是仙家寶貝,自己就服用了幾滴就覺得全身輕鬆,以前那些暗疾仿佛也都痊愈了,就連臉上的皺紋都少了很多。區區靈水就有這麼強悍的功效那將來朕修煉了仙訣之後不是更年輕、身體裡好了嗎?”越想越高興的康熙忘記了他剛才還跳著腳咒罵四爺,對李德全吩咐道:“傳旨,雍親王忠誠仁厚、孝順皇父、友愛兄弟、體察君心,特賞賜親王雙俸,嫡福晉那拉氏賢惠大度養育四阿哥有功特賜內造東珠頭面一套、紅玉頭面兩套,玉如意一柄,側福晉孕育皇孫有功特賜頭面若干,滿月後進宮給皇太后請安。”
  接到聖旨的四爺愉悅的翹起了嘴角,板著一張冰山撲克臉回東書院找幕僚鄔思道商議去了,那拉氏接到賞賜後淡然笑了笑對眾人說了句:“都散了吧。”然後就回院子抱小元壽去了,等把小元壽哄睡著後她看著桌子上的賞賜陷入了沉思,自從耿氏生弘晝那天她就徹底歇了與耿氏相爭的事情,就連四爺曾經答應讓她膝下的四阿哥承繼世子之位甚至……,但自從弘晝出生那天的神龍現世之後,她就不再報什麼希望了,能擁有神龍護身的弘晝豈是自己膝下的兒子能與之相爭的,王爺將來問鼎皇位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她現在不盼著將來能母儀天下、不盼著元壽將來能爭到那把椅子,只盼著小元壽將來能平平安安做個鐵帽子王足矣。
  今天弘晝洗三比嫡子還要隆重的場面她心裡其實是有一絲介意的,但那又能怎樣?耿氏是王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現在就連皇阿瑪都偏心於她,剛才自己的賞賜比起耿氏少的可憐,自己不過是沾了爺和她的光罷了,自己沒有她那樣的福份,生下的兒子有神龍護身,就安分守已的做好自己嫡福晉的分內之事吧,其他的就不用妄想了,這樣其實也是挺好的,王爺尊敬信任自己,後院女人就算再厲害再得寵在自己面前不也得俯首帖耳、恭恭敬敬嘛?這樣就足矣。
  舒雅接到賞賜後流著口水大叫:“發財了!姐發財了!這些珍珠好大、好漂亮!這些首飾都好漂亮!”李嬤嬤對舒雅這種沒出息的舉動已經很習慣了,她板著臉上前指著滿滿一托盤的各色首飾一一解說:“主子,這些個大的不叫珍珠,這是進貢上來的東珠,這是……。”舒雅聽她說完眉開眼笑的說:“皇上真是太大方了,今個兒光賞賜就給了兩回,要是天天如此那該有多好!”聽了她的話李嬤嬤好懸沒摔倒在地:“天天如此皇上私庫裡面的金銀珠寶還不得被你搬空?主子您可真是獅子大張口啊!”
  舒雅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直到李嬤嬤催了一遍又一遍才依依不捨的放下那亮晶晶超可愛的首飾很肉痛的吩咐子萱把這些妥善保管起來才起身用膳,用完晚膳舒雅揮退了下人抱著弘晝寶寶進入了空間,弘晝寶寶一進入空間就很興奮的睜開了眼晴,依依呀呀的說著外星語。
  舒雅取來一些靈玉池裡的靈液小心翼翼的在弘晝的嘴裡滴了幾滴,抱著他拍了很久才把興奮的他給哄睡了,然後盤膝坐在玄玉石上慚慚入定。懷孕損耗了她太多的靈力修為大幅退步,而且因為懷孕時頻繁的服用仙蘊丹她的體內積存了大量沒有吸收融合的靈力,如果不趕快調息吸收恐有爆體的危險。
  康熙賞賜雍親王食親王雙俸的消息像扎上了翅膀,很快就傳遍了京城內外,八爺夫婦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約而同的把書房和自己的臥室砸了個稀巴爛,八爺陰狠的看著雍王府方向惡狠狠的說:“親王雙俸?皇阿瑪您真是偏心的沒邊了,他老四到底有那點兒好?您竟然如此看重他?論學識、論能力、論人緣,他那點兒比得上兒子?就因為他是先皇后的養子?爺是備受朝臣讚揚的八賢王,皇阿瑪也不過封了爺一個貝勒,他老四冷心冷清不知得罪了多少王公大臣卻被偏心的皇阿瑪封為親王,現在更是讓他食親王雙俸,爺就不明白了皇阿瑪到底看重他老四哪一點兒了?哼,食親王雙俸有待如何?老四再過不久爺就讓你嘗嘗何為喪子之痛。”
  陰毒的八爺決定讓田雲傳信給李氏身邊的巧珠,讓她盡決鼓動李氏下毒這次他不僅要弘晝的性命還要把弘歷也一網打盡。理所當然的這信自是送到了青昊手裡,當青昊把信呈給四爺過目時,四爺那恐飾至極的表情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青昊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裡暗下決心以後一定夾著尾巴做人,絕不能得罪小心眼的雍親王,他可以預料到將來八爺絕對很慘、慘不忍睹。以四爺的小心眼整死他都是輕的,絕對會好好折磨折磨他不會讓他那麼輕易的就解脫了。
  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等人聽到這個消息卻是平靜的很,從今日弘晝的洗三他們已經很清楚的看到康熙對四爺的看重,或者說是對弘晝的看重。對此他們沒有任何意見,就連和四爺有著苦大仇深的九爺自從第一眼見到弘晝就喜歡的不得了,更何況一向很喜歡小孩子的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了,他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就是毫無任何理由的喜歡弘晝,發自內心的喜歡,甚至比喜歡自己的兒子還要多一些。他們想破頭也沒猜出原因只好把這歸結於他們和弘晝有緣。
  事實的真相是舒雅在沒有懷孕之前為了以後寶寶安全的未雨綢繆,從空間中選了最為極品的一塊玄靈玉耗費大量靈力雕刻成了一塊玉佩,並在上面加持了防禦陣法和親和力加成等等,所以九阿哥等人才會第一眼就發自內心的喜歡弘晝。不過凡事都有兩面,正因為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表現出對弘晝的異常喜愛,所以後來他們的結局並未像歷史上那樣凄慘,相反以後能跟著弘晝東奔西跑四處遊歷的人中間他們是首當其神的。


☆、63 捯飭

  康熙下旨賞賜四爺食親王雙俸後朝局一夜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部分曾緊緊追隨八爺的朝廷重臣開始逐漸疏遠了他,雖不至於立刻轉而支持四爺但卻一個個縮起腦袋收斂了許多,他們可是非常懼怕冷面冰山雍親王,如果康熙屬意於承繼皇位,自己就算不支持他也萬萬不能礙了他的眼,再則眼下八爺一脈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了,如此敏感的時候一動不如一靜,老老買買宅在家裡比較安全吶!
  面對此情此景八爺對四爺更恨了:“爺千辛萬苦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銀兩才籠絡過來朝廷大員短短一夜時間就只剩下了堪堪一半左古,而且離開的全是手握重權的八旗勛貴,留下的不過是些小魚小蝦無能之輩,老四你欺人太甚真是孰可忍是不可忍,看來還是爺下手不夠狠,哼哼哼,很快你就得意不起來了,等到你府裡的側福晉下藥致兩個小阿哥夭折的消息傳出去後,爺看還有誰會支持你。”
  八爺吩咐田雲聯繫巧珠催促她盡快下手,最好能讓兩個小阿哥在弘晝滿月禮那天喪命,然後再把真相揭露開來讓老四顏面掃地。但遺憾的是田雲和巧珠現在都已經忠於四爺,田雲很快就把這一消息傳給了暗衛首領青昊,青昊得知消息後親自去見了田雲一面,在得知八爺府上的一個小妾最近被八福晉整的落了胎就決定利用這件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八爺的名聲臭大街。
  很快京城裡就傳出這樣一則流言“你聽說了嗎?八福晉嫉妒成性而八爺懼內,竟然眼看著情了孕的小妾被八福晉活活折磨的落了胎,而且還不給醫治最終一命嗚呼。”田雲又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一丁點兒無色無味的藥就讓那個小妾悄無聲急的送了命,青昊這廂攛掇著小妾的阿瑪逢人就哭訴自己兒女凄慘的遭遇,博得不少的同情票,在四爺的暗中運作下很快就有不畏強權的御史在康熙面前忠言逆耳了,康熙當然明白這件事的始末,四爺早就把八爺試圖害弘晝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稟報給康熙了,康熙心裡那個怒火正無從發泄正好御史就給他送上了梯子,他雷霆大怒狠狠的捯飭了八爺一番:“爾身為皇子竟然被一深宅婦人所轄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聞所未聞之荒謬,古人云修身持家治國平天下,一屋尚且不掃何以掃天下?哼,朝野稱頌的八賢王原來竟是這樣的無能之輩,就連自己的福晉都管不好,還敢妄言肖想其他?真真荒謬之極!辛者庫賤婢所出之子果然難堪大用!滾回你的府裡好好管管郭絡羅氏那個妒婦,如若再有這樣的事情傳到朕的耳朵裡,朕直接賜死她。”
  一席話捯飭的八爺心如死灰,尤其是那句辛者庫賤婢所出幾乎擊碎了他全部的雄心:“原來溫柔無爭的額娘在皇阿瑪的心裡只是辛者庫賤婢,自己這麼多年的勢力就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全部抹殺了,額娘,如果病重的額娘聽到這句話該有多傷心吶!皇阿瑪您的心實在是太狠了!您這是拿著刀子往額娘和兒子心窩裡戳啊!”想到這裡八爺對自己的福晉郭絡羅氏不禁生出一絲怨恨:“如果不是她自己何至於現在僅僅弘旺一個根苗?如果不是她善妒成性自己今日何至於受到這番責難?額娘又怎會受這無妄之災被皇阿瑪這樣貶低至此?如果不是自己還用得著她們郭絡羅一族的支持,如果不是為了拉攏九弟等人,自己定要一封休書斷絕彼此之間的夫妻關係。”
  八爺這廂愁雲慘淡之際雍王府上下皆是喜氣盈盈的緊張的忙碌著,弘晝小寶寶明日就滿月了,康熙一聲令下滿月禮必須比洗三還要隆重,他將親自出席弘晝的滿月宴。這番旨意一出整個京城都沸騰了,眾位阿哥羨慕者有之如三阿哥、五阿哥等人;贊同者有之如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十三阿哥 當然也少不了憤恨之輩八阿哥,八阿哥經過康熙的捯飭後元氣大傷,又失去了一些支持者,欲致弘晝寶寶於死地的心反而更迫切了,他認為弘晝寶寶就是他的剋星,自從弘晝出生後他就諸事不順、連連倒霉,就連一直忠心支持他的九阿哥現在也淡淡的疏遠了他,除了願意提供給他所需的銀兩之外其他的再不肯參與,而且還要求他無論什麼時候不許傷害弘晝寶寶。他就不明白了就那個不足滿月的奶娃娃怎麼就那麼大的魅力?讓一向眼高於頂的老九這樣惦記至此。
  弘晝寶寶滿月當天京城裡數的上的接到請帖的全都帶著厚禮前來賀喜了,就連沒有接到請帖的甚至也厚著臉皮帶著貴重禮品來了,比如說舒雅的那個便宜阿瑪和他的繼福晉,忙碌的那拉氏聽到下人的稟報稟報後愣了愣神:“耿妹妹的阿瑪?這、雖然他的官職低微按理說是沒有資格出席五阿哥的滿月禮,但他畢竟是耿妹妹的生父再則說耿妹妹現在已經是側福晉,於情於理也該讓他進府,可為何爺就沒給他下請帖呢?”
  那拉氏思慮半天后為了穩妥起見就派了心腹丫鬟前去請示四爺,四爺聽完丫鬟的稟報後眼裡閃過一絲狠戾:“這耿金德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爺還沒有跟他算雅兒以前受過的委屈呢?”但為了舒雅的名聲著想還是忍住殺人的衝動讓人把那耿金德請了進來,其實耿金德此刻心裡正忐忑不安,他其實是不想來的畢竟以前跟舒雅的父女關係糟糕透了,但架不住繼福晉在後面的攛掇,又想著父女天性使然舒雅也不會太刁難於他,又想著繼福晉所說的想讓四爺提拔提拔自己的兒子,就不顧雍王府根本就沒下請帖給他,厚著臉皮帶著厚禮登門赴宴來了。
  此刻能進雍王府的大門已經讓他欣喜若狂、飄飄然了:“這可是親王府,自己以後就是雍親王府五阿哥的郭羅瑪法了,看京城裡那個再敢看輕自己?”繼福晉更是一臉得意:“自己以後就是雍親王府五阿哥的郭羅瑪嬤了,以後再出門聚會那些以前高高在上都不正眼瞧自己一眼的那些個貴婦也得上桿子巴結自己。”兩人越想越得意慚慚挺直了腰桿,變得趾高氣揚起來,卻忽略了引領他們進府府的小太監眼裡的不屑。


☆、64 滿月

  八福晉正愁找不到機會給那拉氏添堵,一看小丫鬟引著一個穿著打扮花哨庸俗的婦人進入後院,一臉不屑的開口道:“四嫂不是弟妹我說你,咱們是什麼身份?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也不怕跌了四嫂的身份?”那拉氏輕蔑的掃了她一眼淺笑著上前迎接姍姍來遲的太子妃,兩人親熱的交談著直接把她晾在了一邊,把八福晉氣了個倒仰。
  八福晉看著得意風光那拉氏掛著一臉得體的微笑游走於前來赴宴的眾位貴婦之中,借機為四爺拉攏人心,看著那些阿諛奉承巴結那拉氏的貴婦們一臉憤恨:“這些貴婦以前阿諛奉承的從來都是自己,現如今她們看爺和本福晉被皇阿瑪責難了就一個個的避之不及,真真是世態炎涼啊。”
  眾人正說得熱鬧的時候舒雅抱著今天的主角弘晝小寶寶隆重登場鳥。眾位阿哥的福晉還從未見過舒雅的廬山真面目,一個個好奇的上上下下打量進入主院的舒雅。
  舒雅今天穿了淺紫色錦地暗紋的琵琶連襟旗袍,淡雅中透著貴氣,頭上梳了兩把子頭,戴了一套康熙賞賜的粉色東珠製成的頭面,耳上嵌了三對鑽石耳釘,手腕上戴了一雙絞金絲鑲東珠手鐲,腳上踩著寸高的花盆底,臉上雖脂粉不施但仍是清麗脫俗堪稱絕色佳人,就連千嬌百媚風光無限的年側福晉也一下子就被比到天邊去了,眾位福晉打量過後心裡皆暗自感嘆:“難怪一向冷心冷情的雍親王能把她疼惜到心坎裡去,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哪個男人會不動心?”
  八福晉看著如花似玉的舒雅一臉憤恨的扯著手裡的帕子:“真真是個狐媚子,不過是個出身漢軍旗的賤婢生的兒子洗三滿月竟然比嫡子還要隆重,哼,也不知怎的就狐媚住了皇阿瑪的心?也就是人模狗樣的雍親王乾得出這骯髒下流之事。”
  舒雅抱著打扮的酷似吉娃娃的弘晝寶寶走到太子妃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太子妃很和藹的叫了起順手接過她懷裡的吉娃娃,舒雅淡然一笑後給太子妃旁邊的那拉氏請安,那拉氏喜笑顏開的扶起舒雅嗔道:“妹妹跟姐姐還客氣什麼?”舒雅吐吐舌頭笑著說:“知道姐姐心疼妹妹,可妹妹也不能不知禮不是?”那拉氏一一介紹著前來赴宴的眾位阿哥福晉,舒雅上前一一行禮問安,眾位福晉也都是人精般的人物,對於吉兆一事心裡明鏡似的,又怎麼會為難現在聖寵正盛的舒雅呢?一個個很快就叫了起,然後一窩蜂的圍到太子妃身邊逗弄粉嫩小包子去了。
  八福晉有心為難為難舒雅但想起臨來時八爺的吩咐咬著牙道叫了起,給眾位福晉請過安後那拉氏帶著舒雅去貴婦圈裡寒暄了一番,那些貴婦臨來之時都被當家人叮囑了,如果遇到雍親王側福晉態度一定要恭敬,是以一個個誇起根本就不曾見過的弘晝寶寶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讓舒雅大開眼界。
  一片和樂聲中偏偏有那不識相的聲音很煞風景的想起:“奴婢給四福晉、耿側福晉請安,側福晉想必是貴人多忘事,已經把奴婢和您阿瑪給忘了吧?”院子裡頓時一片死寂,那拉氏暗恨這個不識相的女人,也惱怒自己怎麼就把他們給放進來了,正想開口說話之時,舒雅拍了拍的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冷冷的開口說道:“蛾!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我阿瑪的繼福晉啊!”
  繼福晉一聽心裡歡喜她之所以選在眾人面前開口提醒舒雅就是怕她翻臉不認人,她心裡一陣得意:“這麼多人面前不怕你不認老娘,不然一頂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任你親王側福晉又當如何?”她一臉欣喜的回道:“原來側福晉還記得奴婢啊?”說完用手裡的帕子沾沾眼角一臉感慨:“論理您是親王側福晉奴婢不敢高攀,但奴婢畢竟是您的繼額娘總不能讓人說您顯赫了就忘了娘家,不孝不是?”
  舒雅打量打量周圍一臉好奇的眾人冷笑著開口道:“我怎麼會忘得了阿瑪和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怎麼會忘得了阿瑪寵妾滅妻為了您這位下賤的通房丫頭生生的把我額娘給折磨致死?我怎麼會忘得了額娘去世之後不及半個月阿瑪就迫不及待的把您這位通房丫頭扶為繼福晉?我怎麼會忘得了未出閣時阿瑪的漠視,您對我的百般刁難?我怎麼忘得了額娘臨去時拉著我的手絕望哀戚的眼神?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怎麼可能忘得了,繼福晉?”一番話說的繼福晉冷汗直流喃喃的辯解道:“側福晉您是誤會你阿瑪和奴婢了,我們絕沒有害您的額娘。”
  舒雅看都不屑再看她一眼,轉過頭對那拉氏請求道:“姐姐,今日是雅兒失禮了,懇請姐姐派人到前院知會爺一聲,就說雅兒想親自到前院敬阿瑪一杯水酒,還請爺成全。”那拉氏擔心的看了她一眼,見她心意已決就點點頭喚過丫鬟吩咐了幾句,丫鬟領命而去沒過多久後就回來稟報:“回稟福晉,爺吩咐皇上親臨王府想看看五阿哥,讓側福晉把五阿哥抱過去。”
  那拉氏擔心的看了看舒雅,舒雅安撫的笑了笑走到抱著弘晝的九福晉身邊欲接過弘晝寶寶,不料九福晉發出一聲驚呼,眾人仔細一看原來調皮的弘晝小童鞋竟然把童子尿撒了九福晉一身,舒雅尷尬的上前賠罪九福晉歷來是個溫和無爭的,她笑著說:“小嫂子無須見外,小孩子嘛這些都是在所難免的,我倒是很喜歡弘晝的調皮勁兒,我們爺這段日子一直把小侄子掛在嘴邊,我對小弘晝好奇的緊吶,今個兒我終於是得償所願抱一抱這個小寶貝了,回去後我們爺定是羨慕的緊呢?”
  一番話把眾人都逗樂了,福晉笑著打趣道:“九弟妹這次說不定就沾了咱們小弘晝的光,很快就會懷上了呢?”太子妃也笑著接口道:“弟妹說的是,趕明兒九弟妹要是懷上了可要感謝咱們的吉娃娃弘晝小寶寶啊。”兩人打趣的話羞得九福晉滿臉紅暈,掙扎著上前要撕福晉的嘴,兩人笑鬧著跌成一團。那拉氏體貼的上前拉著九福晉親熱的說:“嫂子替小五給弟妹賠罪了,弟妹隨我去換身衣服吧?”九福晉遲疑了一下後紅著臉點點頭跟著那拉氏前去更衣。
  舒雅行禮告退後抱著弘晝寶寶跟著小丫鬟向前院走去,剛進前院四爺就迎了上來接過弘晝,兩人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端坐主位的康熙,行禮問安後康熙笑著叫了起,迫不及待的吩咐四爺:“老四,快把小五抱給朕看看。”四爺上前把弘晝交給康熙,康熙看著懷裡歡樂的吐著泡泡的小傢伙笑的一臉慈愛:“小五就和老四你小時候一模一樣,當時朕和你皇額娘整天逗弄你,你也是和小五一樣吐著小泡泡可愛極了,一晃神朕的老四已經進入而立之年兒女滿堂,你皇額娘在天之靈也可以放心了。”
  四爺聽康熙提起佟佳皇后眼圈一紅:“皇阿瑪和皇額娘的養育之恩,胤禛萬死都難以報答。”康熙瞪了他一眼:“說什麼胡話呢?朕還指望著你能多生幾個孫子讓朕樂呵樂呵呢。”說完後看著舒雅開口道:“聽老四說你要求親自敬你阿瑪一杯水酒?”舒雅淡然的點點頭說:“奴婢有些話早就想說給奴婢阿瑪聽了,還請皇上恩准。”康熙笑著點點頭,舒雅謝恩後端起酒杯緩緩向耿金德所在的席位走去,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念:“耿氏這次姐就把你一直憋在心裡的話全說出來,然後跟你那個混賬阿瑪恩斷義絕,免得以後他和那個噁心人的繼福晉仗著是姐的娘家人就打著四爺或是寶寶的旗號招搖撞騙。”
  走到耿金德的桌子旁邊時舒雅笑著說:“阿瑪,今個兒趁著五阿哥的滿月女兒敬您一杯。”耿金德顫顫巍巍的起身看著眾人羨慕的眼光得意的挺直了腰桿,接過了舒雅遞過來的酒杯,舒雅眼裡劃過一絲厲芒笑吟吟的開口道:“在阿瑪喝這杯酒之前女兒有話要說給您聽。”舒雅的不急不緩的聲音在靜寂的院子裡顯得很是清亮,眾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到這個方向。
  舒雅停頓了片刻後不急不緩的繼續說道:“阿瑪,女兒最後一次再叫您一聲阿瑪,雖然您寵妾滅妻到了令女兒寒心的地步,雖然您協同您現在的繼福晉當年的通房丫頭活活折磨死了額娘,雖然您曾經對額娘和女兒冷淡到了極點,就連額娘病重時都不肯請大夫替額娘治病,雖然您默許您的通房丫頭在額娘的藥裡下致人虛弱的慢性毒藥,雖然您曾經在額娘剛剛去世不足半月時就迫不及待的把您的那位通房丫頭扶為繼福晉,但您畢竟是我的親生阿瑪,雖然您是我的阿瑪但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我雖無法殺了你們為我那可憐的額娘報仇但也絕對無法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繼續跟您父女情深,今個兒女兒就請皇上和在座的各位做個見證,從今往後我耿舒雅和阿瑪耿金德恩斷義絕,從此老死不相往來,耿氏一族的一切所作所為都跟我耿舒雅無關,阿瑪埋怨女兒狠心也好,不孝也罷,我都無話可說。”
  說完後回到康熙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泣聲道:“皇上,雖然奴婢這樣做是為不孝,但奴婢從小就眼睜睜的看著額娘生生被他們倆折磨致死,奴婢為人之女不能為母報仇亦是不孝,如若再認凶為父為母怎麼對得起奴婢九泉之下的額娘啊?奴婢永遠都記得額娘臨去之時拉著奴婢的手戀戀不捨的眼神,奴婢的額娘當年一意孤行不嫌棄阿瑪家世低微非他不嫁,誰曾料想阿瑪後來竟然被一通房丫頭所迷惑,一心致額娘於死地要早日把那丫頭扶正,額娘為了年幼的奴婢苦苦熬了幾年後終被他們所害。”舒雅說完後院子裡立刻沸騰開來,他們一個個鄙夷的看著面如土色的耿金德:“現在你知道害怕了?寵妾滅妻的爺們也不是沒有見過,但像你這樣混賬的還真是聞所未聞,竟然為了一個低賤的通房丫頭就下手害了嫡妻,在嫡妻去世不足半月就迫不及待的把一個下賤的通房丫頭扶為繼福晉,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謬絕倫。”
  這時人群裡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官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嚎陶大哭:“我可憐的妹妹啊,原來你竟是被耿金德那個狗東西生生給害死的啊。皇上您要給老臣做主啊,奴才的妹妹賢良淑德當初就連皇太后都曾經稱讚過,當年他無意中救了驚了馬的小妹,小妹感激之餘一心要嫁給他,奴才阿瑪當時看這耿金德敦厚老實才把心肝似的妹妹嫁給這個狗東西,卻沒想到這個人面獸心的耿金德竟然為了一個通房丫頭生生的折磨死了奴才的妹妹啊。可憐我們兄弟一直外放多年未回京城只是聞聽妹妹自從生了女兒後身子骨弱,沒幾年就去世了,卻不曾想……”
  康熙一聽後勃然大怒,舒雅這時才知道雖然自己娘家不顯赫,但外家幾個舅舅卻皆是一方巡撫大員,當年額娘力排眾議死活非要嫁給不成器的阿瑪,後來生活不如意之時抹不下面子找兄長哭訴,以至於早早的香消玉殞了。
  康熙狠戾的看了耿金德一眼:“這樣寵妾滅妻的狗東西殺了你朕還怕髒了手呢?耿金德擄去一切職務貶為庶民,來人吶,把這耿金德和他那通房丫頭給朕扔出雍親王府。”說完看著悲切的舒雅笑著說:“耿氏生育皇孫有功朕特旨耿氏即日起抬入鑲黃旗,與耿氏一族再無瓜葛。”舒雅抹去臉上的淚水心滿意足的俯身行禮謝恩。
  康熙精明的緊,耿金德畢竟是舒雅的親生阿瑪,再說這事時間已經久遠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了,不過收拾一個小小的管領還不簡單?他雖然沒有要耿金德的命,但四爺和舒雅的那幾個娘舅哪一個是省油的燈?整不死他也得讓他褪層皮。根本就用不著他親自下旨那耿金德就完了。
  舒雅身為女眷不能久留前院謝恩後就準備抱著弘晝回後院,哪知康熙捨不得孫子,舒雅只好給四爺使了個眼神然後依依不捨的獨自一人回了後院,九爺、十爺、十四爺見舒雅走了呼啦一下圍到了康熙身邊,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要求抱抱弘晝小寶寶,九爺使出吃奶的勁兒終於打敗了與之相爭的十爺和十四爺得意洋洋的把弘晝抱到了手裡,不甘落後的十爺和十四爺緊緊跟著他逗弄著可愛的小包子,沒有抱到弘晝的十四爺冷哼了兩聲:“九哥既然這麼喜歡小侄子乾脆回去和九嫂子多生幾個不就得了。”
  九爺很傲嬌的冷哼了幾聲心裡暗道:“可惡的老十四這是在爺心裡的傷口上撒鹽啊,誰不知道九阿哥府裡生了五個格格就是沒有阿哥,真是氣死爺了,顯擺著你會生兒子是吧?哼,爺今個兒回去就找福晉努力去,爺就不信了會生不出兒子?”小心眼的九爺緊緊的抱著弘晝就是不撒手就是不讓老十四沾邊兒,把一向英明神武的十四爺氣得直跳腳。其他阿哥在一邊看得很有喜感。
  康熙在一邊看得也很欣慰,他屬意四爺承繼皇位並不代表他就不疼惜其他兒子了,尤其是這個放浪不羈的老九和敦厚衝動的老十,輕不得重不得,他們倆一直支持老八跟四爺鬧的很僵,現在有了弘晝寶寶後他們的關係竟然緩和了很多,一向眼高於頂的老九竟然十分的喜愛弘晝這讓他很是喜出望外,更是在心裡堅定了弘晝是大清之福的信念。
  唯有八爺的臉黑的堪比包公,他自從查出耿金德是老四側福晉的阿瑪後就籌劃多日,派得力手下與耿金德的兒子成為酒肉朋友並多次在他面前攛掇著讓他額娘大鬧雍親王五阿哥的滿月宴,事成之後許他高官厚祿,所以那繼福晉才會故意出言不遜引人注意,卻不曾想到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被那耿氏輕輕鬆松的就化解掉了,皇阿瑪還因此把那耿金德貶為庶民,耿氏被抬入鑲黃旗,自己本來想讓老四出糗的沒想到竟然幫了他,耿氏的外家娘舅竟然是顯赫的糊南巡撫劉殿衡,白白讓老四又多了一份助力。
  弘晝寶寶的滿月雖出現了一些波折但很快就處理掉了,總的來說除了黑臉包公似的八爺夫婦,其他人皆是滿意而歸,尤其是抱了弘晝很久的九爺得意洋洋的帶著嫡福晉回府裡努力造人去了,他發誓一定要盡快生出兒子來,到時候在老十四面前好好顯擺顯擺。


☆、65 良妃歿(修)

  康熙抱完孫子心滿意足的回了皇宮,聽暗衛上前稟報耿金德之事是八爺一手策劃後眼裡閃過一絲厲芒,晚上翻了已經被冷落多年的良妃的牌子,第二天良妃的病情就越發沉重起來,只是良妃咬牙堅持不讓請太醫並嚴令丫鬟不準私自通知八爺,她眼神迷離的望著窗外耳邊仿佛又想起了康熙冷酷無情的聲音:“朕當年寵幸你不過是想著為表妹豎起一個靶子,轉移太皇太后和眾人的注意力罷了,太皇太后當時已經非常不滿朕獨寵表妹,為了表妹的安全朕就順水推舟寵幸了你,畢竟一個出身高貴的皇貴妃和一個辛者庫賤婢誰更惹人非議是非常顯而易見的。你不過是朕養的寵物罷了,朕高興的話可以一直寵著你,可惜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仗著朕一時的寵愛竟然敢在表妹面前胡說八道,傷了朕之最愛表妹的心,寵物不聽話的下場就是被冷落,所以就算你生了老八朕也從不理會,任你們母子自生自滅,沒想到老八倒是上進的很,母以子貴你這辛者庫賤婢現在也成了良妃,你們母子倆最相像的地方就是一樣的愚蠢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的那個好兒子老八竟然屢次派人害朕的老四,朕念著父子之情一忍再忍他卻是屢教不改,朕以後絕不會再容忍這個逆子了,你告訴那個逆子如果再不悔改的話朕要他生死兩難。”
  想到康熙說的那些絕情之極的話良妃眼角劃過絲絲淚痕,她後悔自己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妄想著一步登天,利用到乾清宮送漿洗乾淨的衣服的機會利用自己的美貌故意引誘皇上,當時事情順利的出乎她的意料,皇上幾乎第一眼見到她就被深深的迷住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當天晚上她就侍了寢被封為良貴人入住鐘粹富偏殿。
  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她幾乎夜夜侍寢,賞賜流水般的被搬進了她所住的鐘粹宮偏殿,她被康熙突如其來的寵愛衝昏了頭腦,沾沾自喜的認為自己寵冠六宮堪稱後宮第一人,對於那些份位比自己高卻沒有自己得寵的妃子很是不屑一顧,仗著自己得寵把高位份的嬪妃幾乎得罪個遍,她心裡曾經也有過忐忑不安,但康熙寵溺一笑的態度讓她忘乎所以、越發的張狂,直到那次她在御花園裡遇到了抱著四阿哥散步的佟佳貴妃,她當時已經懷了身孕,給佟佳貴妃行禮之後她滿面春風得意洋洋的撫著平坦的肚子顯擺,話裡話外帶出佟佳貴妃沒有兒女緣才會懷不上孩子,那個溫柔美麗的女子聽了她的話後紅著眼眶不吭一聲的抱著四阿哥起身離開了。
  她冷哼幾聲後若無其事的扶著自己的丫鬟回到了鐘粹宮,卻不曾想片刻之後康熙身邊的首領太監粱九功就奉旨出現在她的面前,一紙聖旨把她徹底打落塵埃,康熙絲毫不顧念她身懷有孕命她即日起搬離鐘粹宮偏殿,重新罰入辛者庫。她不停的哭泣、掙扎、哀求,可是沒有一個人同情可憐她,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推推攘攘的把她丟進了辛者庫,那些管事收了後宮嬪妃的好處死命的折騰自己,雖然在辛者庫中吃不好穿不暖扛著碩大的肚子還得不停的幹活,但她終究挺了下來並順利的把八阿哥生了下來。
  原本想著苦難日子終於熬到頭了,卻不料八阿哥被抱給惠妃娘娘撫養,自己雖然出了辛者庫卻被丟到偏僻破舊的鹹福宮自生自滅,八阿哥是非常爭氣的孩子他一步一步的艱難走到今天實在是不容易,自己這個額娘不但沒有幫到他還處處拖他的後腿,尤其是那句辛者庫賤婢所生讓他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既然活著要拖累自己的兒子還不如早早離去,嘆只嘆當年自己一時貪慕虛榮做下錯事才導致今日之苦果,果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若有來世……
  心如死灰的良妃病清一天比一天嚴重,等到八爺知道時她已是病入膏肓、時日無多了,八爺肝腸寸斷每日裡侍奉床前,就連朝廷上的風風雨雨都顧不上理會了。八福晉郭絡羅氏歷來看不起出身卑微的良妃,自是不願侍疾於良妃床前,為此她和孝順的八爺不知發生過多少次的爭執,八爺一怒之下再不肯踏進她的院子,兩人一時之間竟形同陌路。
  儘管八爺下令太醫開最好的方子用最好的藥材仍輓回不了良妃慚慚流逝的生機,這個紅顏薄命的女子在病痛的折磨下雖日慚虛弱,但卻絲毫不折她那絕色容顏,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良妃念念不忘的仍是康熙,八爺在乾清宮門口足足跪了一整天懇請康熙前去看他額娘最後一眼,卻被康熙冷冰冰的駁回。
  康熙此刻端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輕撫著佟佳皇后留給他的一方玉佩,低聲嘆息:“表妹,朕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是朕沒用當初竟然沒能保住我們的女兒,但朕保證這樣的錯誤絕不會再犯,朕一定會保護好我們唯一的兒子胤禛,凡是敢傷害我們禛兒的朕統統都不會放過,表妹你等著朕,來世我們再做夫妻,到時朕只娶你一人可好?”
  良妃終究還是沒有等到康熙,回光返照之時她緊緊拉著八爺的手低聲祈求:“■兒,額娘這一生從未求過你,這次算額娘求你了收手吧,以後不要想著再去爭那把椅子了,額娘的出身低微註定了你與之無緣,你皇阿瑪曾經說過他絕不會允許一個辛者庫賤婢所生之子坐上那把椅子的,既然明知無望我兒不如現在早早抽身罷手吧。”強撐著說完這番話的良妃不等八爺有所反應就撒手歸去了。
  良妃的突然過世八爺悲傷欲絕,痛哭流涕,葬禮上好幾次都哭昏了過去,等到良妃的葬禮辦完後他整個人瘦得仿佛脫了形,就連走路都得下人扶著才行。他現在對康熙幾乎恨之入骨,恨他不念及多年夫妻之情連最後一面也不肯相見,恨他貶低自己的額娘的那句辛者庫賤婢,他發誓不管用什麼手段也一定要奪到那把椅子,讓自己的額娘受到萬人的敬仰膜拜。


☆、66 家宴

  良妃的葬禮雖然康熙表現出了非常明顯的不重視,但在八爺自己竭盡所能的周旋下辦的也是極盡隆重,這一切的驕奢浪費看在康熙眼裡又是大罪一宗,雖然舒雅因為八爺屢次出手害弘晝寶寶的事情對他恨之入骨,但對於良妃這個淡雅如菊的可憐女人也為之報以深深的嘆息:“這個紫禁城不知埋葬了多少像良妃一樣嬌艷如花的女子啊,這活生生就是一座吃人的牢籠啊,偏偏就有人前赴後繼的、心甘情願投入到這座牢籠中來。”
  雖已臨近年關但八貝勒府裡仍然是一片哀戚傷心、愁雲慘淡,八爺可謂是悲痛欲絕、灰心槁形,強撐著辦完良妃的葬禮就大病了一場,整日的纏綿於病榻之間。就連康熙五十年的除夕家宴都沒能出席。而與他毗鄰的雍親王府裡卻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兩者之間形成鮮明的對比。
  康熙五十年的除夕夜舒雅帶著弘晝寶寶跟在四爺和那拉氏的身後再次踏進了皇宮的大門,一如既往的先前往永和宮給四爺的額娘德妃娘娘請安,舒雅早就做好了被德妃刁難無視的打算,然出乎意料的是德妃雖然對她的態度雖然說不上和藹可親,但也很快就叫了起而且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驚得舒雅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就連四爺和那拉氏都有些接受不了德妃這麼大的轉變。
  就在眾人心裡疑惑不解的時候德妃淡淡的開口道:“耿氏懷裡的就是本宮的乖孫天申寶寶了吧?快,把他抱過來讓本宮好好看看這胖小子,老十四整日價兒的在本宮面前張口閉口小天申,本宮可是好奇的緊吶。”舒雅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是沾了弘晝的光啊,確切的說應該是沾了十四爺的光了,德妃可真是疼愛十四爺啊。”
  舒雅低眉順眼的抱著弘晝上前幾步,把弘晝寶寶輕輕放到坐在主位的德妃懷裡就迅速的退了下來,德妃看著自己懷裡酷似四爺的小嬰兒,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個一出生就被抱走的兒子,那個和自己從來就不親的兒子,忍不住看了看坐在下首冷冷淡淡的四爺,心裡苦澀一笑:“自己不是早就認命了嗎?皇上冷冰冰的話猶在耳邊,老四他自始至終就不是自己的兒子,他就是自己替佟佳氏生的兒子,他和自己無關,自己的兒子就只有老十四,就只有他。”
  德妃看著弘晝沉默不語,坐在下首的眾人自然也就跟著沉默了,一時之間永和宮裡面的氣氛詭異極了,就在這時德妃懷裡的弘晝寶寶咯咯地笑出聲來,正殿外面適時地傳來十四爺爽朗的大笑:“額娘,兒子有事來晚了。”德妃一聽到十四爺的聲音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喜笑顏開的責備道:“你這個猴兒,還知道來給額娘請安吶?額娘還以為你都把額娘給忘到腦後去了呢。”
  十四爺帶著福晉完顏氏和側福晉舒舒覺羅氏大步走了進來,舒雅忙跟著那拉氏等人起身,緊接著就是一番繁瑣的行禮問安,請完安後十四福晉坐到了那拉氏的身邊逗弄著她懷裡的弘歷悄悄的說著什麼,舒舒覺羅氏出身滿族大姓,壓根就看不上舒雅的出身,遂撿了一個離舒雅遠遠的繡墩坐了下來,十四爺則湊到德妃身邊撒嬌道:“額娘真是折殺兒子了,兒子這不是有事才來晚了嗎?額娘就不要生兒子的氣了。”德妃伸出芊芊玉指使勁兒戳了戳他的腦袋笑的一臉慈愛:“額娘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嘛?你理當把你皇阿瑪交給你的差事辦好才是,額娘這裡又有什麼要緊的。”
  十四爺嘻嘻一笑後順手接過德妃懷裡的弘晝寶寶邊逗弄邊漫不經心的對四爺說:“四哥你還不知道吧九嫂昨個身子不舒服請了太醫診脈,太醫診斷出九嫂有了兩個月左右的身子了,九哥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這個今個兒就拉著弟弟顯擺上了。哥哥你以後的麻煩大了去嘍。”四爺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十四爺:“胡說什麼呢?老九福晉身懷有孕爺會有什麼麻煩?”
  十四爺笑的一臉促狹:“四哥你還不知道吧?九嫂是在天申滿月宴上抱過他被撒了一身童子尿後才懷了身子,現在咱們各位兄弟的府裡隱隱流傳出,天申是送子娘娘座下的金童下凡,只要抱抱天申就能讓多年沒有身子的婦人懷有身孕。哈哈哈,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人蜂湧而至到你府上抱咱們天申的,你說你的麻煩是不是大了?”四爺聽完十四爺的話臉都黑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麻煩了,該死的老九怎麼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兒,不就是福晉懷孕了嘛有什麼可顯擺的?哼,以後再來爺府裡就甭想再抱天申。”
  四爺臉色變了又變,心中的怒氣忍了又忍,終是沒能忍住出言呵斥吊兒郎當的十四爺:“老十四你都多大的人了還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傳言?什麼送子娘娘座下的金童下凡,真真是一派胡言,爺倒是要看看哪個大膽包天的敢登爺的門?”
  德妃本來聽了十四爺的話心裡正驚詫不已,忽聽四爺劈頭蓋臉的訓斥了自己心愛的老十四臉立刻就沉了下來:“老四,你這是幹什麼?老十四他畢竟年輕,在外面聽到了這樣的話難免好奇,就問上一問有何不可?你訓斥他幹什麼?”四爺被德妃一陣搶白心裡雖惱但還得忍著氣給她賠罪,德妃正不依不饒之時十四爺笑嘻嘻的開口道:“額娘這是做什麼?兒子和四哥開個玩笑,無傷大雅是吧四哥?”邊說著邊給四爺使眼色,四爺悶悶的開口道:“回額娘的話,兒子和十四弟是鬧著玩的,還望額娘您莫生兒子的氣。”德妃這才消停下來,復又拉起十四爺的手細細問著這些日子的衣食住行,讓四爺心裡越發氣悶,坐在他旁邊的舒雅有些不落忍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看著舒雅心疼擔憂的目光,四爺心裡的鬱悶才慢慢消退了一些。
  片刻之後被康熙徹底冷落的十三阿哥帶著嫡福晉兆佳氏前來給德妃請安,十三阿哥自從被康熙冷藏後整個人便消沉了許多,加之當初被圈禁在養蜂夾道時腿部受寒得了鶴膝風,由於沒有好好醫治現在走路都有些不便,但他生來性格要強總是隱忍不發。看著走路略有些顛簸的十三阿哥,四爺的眼眶微微泛紅,舒雅看著他緊緊攥起拳頭暗自翻了個白眼:“真是有夠蠢的,有姐的空間在手,別說是什麼鶴膝風就是病的眼看就要嗝屁了姐也能治好,用得著這樣傷心難過嗎?整的好像生離死別似的。”
  眾人寒暄一會兒就由德妃帶著浩浩蕩蕩的前往乾清宮。路上遇到一撥又一撥的阿哥福晉和宮妃,沒完沒了的行禮問安讓舒雅著實厭煩透頂,就在她實在忍不住想拔腿走人時乾清宮到了,好容易才跟著四爺坐到了雍親王府的席位上喘了口氣後,舒雅嘟嘟囔囔的跟身邊的四爺小聲抱怨道:“早知道這麼麻煩我就不來了,這那裡是赴宴吶分明就是受罪嘛?”那拉氏好笑的看著一臉頹廢的舒雅打趣道:“雅兒的嘴現在都能掛酒瓶子了,也不知當初聽到進宮參加家宴時是誰興奮的手舞足蹈的?”舒雅嗔了她一眼:“姐姐落井下石,當初雅兒怎麼會知道進宮參加家宴會如此累人吶?當初姐姐怎麼也沒提醒提醒雅兒呢?”那拉氏曲起手指使勁兒敲了她一記:“得了吧,爺和姐姐我年年都參加這樣的宴會不也沒抱怨過什麼嗎?你呀,都是被爺給寵得嬌氣了。”舒雅非常不服氣的吐吐舌頭。
  眾人等待了許久之後康熙協同皇太后才在千呼萬喚中姍姍來遲,眾人慌忙起身跪倒在地行禮問安:“臣妾、(兒臣)(兒媳)(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給皇太后請安,皇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康熙扶著皇太后在主位上坐下後方坐在龍椅上說了聲:“起來吧,今日是家宴,你們不必這般拘禮,既然人已到齊那就開宴吧。”
  隨著康熙一聲令下御膳房一眾太監宮女陸陸續續的端上各種美味佳肴,舒雅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桌子上這些傳說中的滿漢全席,不由得大失所望,這菜為毛全是涼的啊?這大冬天的不會就讓吃這些玩意兒吧?御膳房的師傅們你們搞什麼?她卻是忘了這一場家宴的菜肴可是得需要早早就備下,等用的時候可不就全涼了嘛。
  一頓飯吃的舒雅胃痛無比,聞著是香噴噴的美味佳肴,可吃到嘴裡冷冰冰的可真是難受的緊吶,她簡單的撿了幾樣草草吃了兩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她抬頭看看周圍的眾人臉上皆露出和她一樣的痛苦表情勉強用了幾筷子就停了下來。這樣詭異的場景讓舒雅心裡暗自感嘆:“真是浪費啊,這麼多的山珍海味簡直是白白糟蹋掉了。真是讓姐心疼啊,這要是放在現代那可是花多少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啊。”
  

☆、67 家宴(二)

  一頓飯吃的舒雅心裡哇涼哇啦的,這清朝的冬天比起後世那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堪稱滴水成冰啊,這麼冷的天吃的竟是些半冷不熱的飯菜,這哪裡是享受啊簡直就是在活受罪嘛。也虧得那些妃子、阿哥、福晉還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終於在舒雅炙熱的眼神中大BOSS康熙放下了筷子,舒雅頓時兩眼放光的看著老康,期待著他開口讓眾人早日滾蛋,自己也好趕緊回府裡喝碗熱湯暖暖。
  誰知天不遂人願,眾人“吃飽喝足”之後倒是上來一眾丫鬟太監把吃剩的殘渣剩飯給收拾下去了,但康老大卻東拉西扯始終不發話讓散場,舒雅從身後的奶娘嬤嬤懷裡接過昏昏欲睡的弘晝寶寶輕輕的拍著。就在這時康熙突然點了四爺的名字:“老四,朕的乖孫弘晝今個兒可曾來了?”四爺起身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皇阿瑪的話,因為想讓皇瑪嬤見見弘晝所以就帶來了。”康熙笑的一臉慈愛:“快,把朕的乖孫抱上來。”四爺接過舒雅懷裡的弘晝寶寶起身走向主位的康熙,小心翼翼的遞給坐在龍椅上的康熙後就迅速的退了下來。
  康熙開心的逗弄著快要睡著的弘晝寶寶,誰知小傢伙猛的立刻舒雅的懷抱很是生氣,立刻揮動著蓮藕似的小胳膊哇哇大叫,康熙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下面的眾位阿哥和福晉看著康熙笨手笨腳哄著弘晝寶寶的場面既心酸又好笑:“這老四(雍親王)未免太得聖寵了吧?就連一個側福晉生的庶子都這樣得皇阿瑪的青睞,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爺(我們)府裡的阿哥何時有過這樣的待遇啊?恐怕什麼模樣皇阿瑪都沒有記住。”
  康熙聽到弘晝的哭聲心疼的直抽抽,他起身不顧形象的輕輕晃著、哄著,偏偏弘晝寶寶是個脾氣拗的主兒,甭管你怎麼哄怎麼逗弄人家根本就不帶搭理的,一個勁兒閉著眼睛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個慘吶,簡直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啊,四爺被舒雅看得渾身直發毛,只得硬著頭皮上前幾步來到康熙身邊低聲請示道:“皇阿瑪,弘晝這孩子脾氣拗的緊,您年齡畢竟大了這樣哄著他身子也受不住啊,不如把他交給奶娘吧?”
  康熙正心疼孫子呢一聽四爺說要把他交給奶娘一肚子的火氣全撒到他頭上了:“混賬東西,孩子小難免會哭鬧,哄哄不就完了嗎?你可倒好直接交給奶娘就了事了?這倒是輕鬆了啊?當初你小的時候比他更難纏,哪次你皇額娘不是哄著你拍著你?哪次把你扔給奶娘了?你倒好壓根就不心疼自己的兒子是吧?”
  四爺一聽心裡腹誹道:“得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了,怎麼弄的是裡外不是人吶?兒子怎麼會不心疼弘晝呢,兒子的意思其實就是皇阿瑪您根本就不會哄孩子,還是把他早點交給兒子吧?看他都哭成什麼樣子了?雅兒還在後面瞪著爺呢,要是抱不回寶寶恐怕就要被河東獅吼了,皇阿瑪您就可憐可憐兒子吧。”
  腹誹歸腹誹關鍵是還得趕快把弘晝寶寶給接過來,他一臉憂心的看著康熙說道:“皇阿瑪,不是兒子不心疼弘晝,而是兒子更心疼皇阿瑪啊,兒子怎麼忍心讓您這樣受累啊?還是把弘晝交給兒子吧,您都折騰半天了歇息一會兒就不要管他了。”這番話說的康熙心裡熨帖的很:“不愧是表妹親自教養長大的老四,雖然平時嘴上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話,但對朕孝順的緊吶。”下面坐的眾位阿哥聽了老四的話非常不屑的撇撇嘴:“老四這個馬屁精貫會在皇阿瑪面前賣乖,真TMD不是個好東西,偏偏老爺子就吃他那一套,真真是氣得爺肝兒疼。”
  康熙聽了四爺的話心裡欣慰的很,就順水推舟把弘晝放進他懷裡,說也奇怪弘晝寶寶到了四爺懷裡奇異的竟然不哭了,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康熙看著這個臉上還掛著點點淚滴此刻卻笑的開懷的小傢伙,頓時心癢難耐起來重新從四爺手裡接過弘晝寶寶,一臉心疼的從懷裡掏出明黃色的錦帕輕輕的擦拭掉寶寶臉上的淚痕,弘晝寶寶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會躺在康熙懷裡乖巧的很,眯著眼睛打著呵欠,那模樣萌的康熙更是心花怒放,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不規矩了在弘晝的小臉上叭叭叭的親了好幾口,弘晝寶寶立刻很給面子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康熙喜滋滋的和弘晝寶寶互動了很長時間才依依不捨的把他交給了四爺。
  四爺一接到弘晝寶寶立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很有眼色的把弘晝寶寶遞給了舒雅,康熙看著下面的眾多兒子的臉上或多或少的露出羨慕、嫉妒、憤恨的眼神,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他這樣明目張膽的寵愛弘晝確實是有做給他人的成分在的,他就是要讓所有的人明白他待老四兒子的不同,他就是讓所有的人都明白老四就是他選定的繼承人,哪怕是太子都不能擋他的路,雖然這樣讓老四的處境難上一些,但玉不琢不成器,就算是朕給他的考驗吧。
  八阿哥因為良妃過世的原因大病了一場,至今未曾痊愈因此這除夕家宴並未出席,只有盛裝的八福晉獨自一人出席了這場家宴,她看著康熙一臉慈愛的抱著四爺的庶子惱怒的幾乎扯爛了手裡的帕子:“那個賤種到底有什麼好的?不過就是漢軍旗出身的下賤女人生的低賤的庶子罷了,竟然能這樣得皇阿瑪的眼緣,他真是跟本福晉犯衝,滿月那次自己被他搞得狼狽不堪,卻不曾想老九府裡軟弱無能的董鄂氏抱了抱他被他撒泡童子尿後竟然時隔多年又有身子了,看姑母和老九那樣簡直都把她寵到天上去了,不就是懷了身子了嗎?用得著這樣大驚小怪嗎?尤其是老九竟然破天荒的把府裡的那些受寵的小妾都給趕到別院去了,就守著這個以前根本就不得寵的董鄂氏,真是氣死人了,自己怎麼就沒有她那樣的運到?難道這個賤種果真像那些無知之輩說的是送子娘娘座下的金童下凡?那自己是不是……?隨即就又否認了,自己對那個那拉氏和耿氏恨之入骨絕對不會去祈求那兩個賤人的。那個賤種不過是趕上了好時候罷了,無稽之談不足為信。”
  逗弄過弘晝寶寶的康熙過了沒多久就感到了一絲疲倦,他今天忙碌了一天又是宴請王公大臣又是處理摺子,就算是有四爺獻上的靈水滋養著身子,但畢竟上了年紀能支撐這麼久就已經很難得了,吩咐了幾句後就率先離開了,康熙一走眾位阿哥帶著家眷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乾清宮,出了宮門坐上各自的馬車各回各家去鳥。也有一些人比如十爺和十四爺還沒有喝過癮非得死皮賴臉的跟著跟著四爺到雍親王府繼續喝,四爺被逼無奈只好答應了,不過他順便就把頹廢的十三爺也叫著說是一起喝個痛快。
  被康熙冷藏許久的十三爺謹小慎微慣了,猶豫著怕自己去了給四爺添麻煩,但架不住混球老十和老十四的攛掇就腦子一熱答應了,看著和老十、十四勾肩搭背的十三,四爺心裡酸酸的真不是滋味:“十三現在就如同那驚弓之鳥般的謹小慎微,以前那個灑脫的弟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啊?”想起十三爺的鶴膝風四爺的臉色更加陰沉了,舒雅抱著弘晝經過他身邊時輕輕說了句:“爺不用擔心,十三爺的病用空間裡的藥完全可以治好。”不等四爺有所表示就上了那拉氏的馬車。四爺這才如夢初醒的捶了捶自己的頭:“自己怎麼把雅兒琅嬛福地裡面的那些寶貝給忘了呢?不說那些靈丹妙藥就說那靈水就能讓人脫胎換骨,自己真是有點杞人憂天了。”想通的四爺一臉輕鬆的上了馬車,聽著老十和十四毫無意義的爭吵,和十三爺相視而笑。
  回到雍親王府幾人相攜去了東書院,那拉氏急忙吩咐大廚房火速整出一桌豐盛的菜肴,又搬進去很多陳年佳釀,舒雅在四爺的指示下在酒裡面摻了少量的靈泉水,還特意在一碗為十三爺煲的藥膳裡面放了一粒小培元丹,相信在那些靈水和培元丹的滋補下十三爺的身子骨會大有起色,以後再讓四爺定期的送一些加了料的補湯給他,身體很快就會復原了,想來疼惜弟弟的四爺很大方的從空間裡收穫了一批五百年份以上的野山參和靈芝雪蓮等等珍貴藥材,並各撿了十支左右送到了十三爺府上,把重情重義的十三爺感動的淚水漣漣。
  看到十三爺府上過得緊巴巴的四爺回來和舒雅商議了一下,決定讓十三福晉入舒雅開的那家青月閣的兩成股份,入股的本金就算一萬兩銀子,一年以後十三福晉再把這一萬兩銀票交給舒雅就行了,這樣一來就算十三爺被康熙停了俸祿進項什麼的也不用再發愁銀錢問題了,舒雅的青月閣稱得上是日進斗金吶,如果不是在後世時一直挺欣賞俠肝義膽的十三爺舒雅還不肯答應分給十三福晉兩成呢,兩成股份意味著她每年少收二十萬兩銀子呢。
  打著幫人幫到底旗號的四爺在徵得舒雅同意後讓十三爺服用了一枚洗髓丹,並傳授給他了那套自己修習的御劍術,騙他說是從空智大師那裡得來的靈藥和高深的武功秘籍,十三爺對四爺的鬼話深信不疑,自此後一改平日裡的頹廢苦練四爺給予的劍法,身體迅速恢復到巔峰狀態,因為他平日裡清閒的時間比較多加上四爺時不時的送些靈藥靈水補補身子,很快修為就與四爺不相上下了,這倒是讓一向頗為自負的四爺壓力很大,偏偏這時候老康派給他很多事務,想抽空多練練劍訣都做不到,鬱悶的他只得拼命的折騰跟著他辦差的戶部官員,以至於那些官員個個叫苦連天,裝病、告假都被四爺一一駁回,無奈之下只得陪著這位冷面冰山苦哈哈的四處奔波忙碌。
  等到康熙派給的事情處理完結後,戶部的一眾官員終於長長的松了口氣,恨不得直接把四爺踹回雍王府永遠不出現在戶部。四爺也非常滿意的和自己執拗的兒子弘晝開始了另一輪的舒雅爭奪戰。
  這天四爺和舒雅用完晚膳後,奶娘就照舒雅的吩咐把弘晝抱了過來,舒雅接過弘晝喂飽他後正想把他放到內室裡面時,四爺一本正經的開口吩咐奶娘:“把五阿哥抱下去,從今個兒起晚上五阿哥就跟著你睡,務必要照顧好五阿哥,好了下去吧,明個兒一早再把五阿哥抱過來。”舒雅還沒來得及抗議奶娘就抱熟睡的弘晝寶寶溜了。
  四爺拉著舒雅揮退下人後就進了空間,喜滋滋的拉著她泡了溫泉後就直接抱著她走向別墅,舒雅不滿的在他身上畫圈圈 :“喂,爺,今個兒又吃錯什麼藥了?幹嘛讓弘晝跟奶娘睡啊?跟著我們多好啊。”四爺輕吻著她柔美細緻的臉頰哀怨的說:“雅兒整天想的就是那個臭小子,今個兒爺不許你想他,只許完完全全的想著爺。”說完快速回了臥室,扯下舒雅身上的大浴巾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兩人的身子毫無間隙的糾纏在一處,氣息緊緊地融合在一起。啊……嗯……輕點兒……潔白無暇的纖纖玉指與古銅色健壯有力的大手緊緊相扣壓,泛著微微汗珠的臉蛋就如同沾露的芙蓉花般嬌媚。她媚眼如絲,隱隱流轉著動情的嬌態。她烏黑順滑的秀髮,因為他重重的撞擊而甩起,帶著獨屬於她的淡淡幽香如絲般纏繞在兩人的身上,隨著他們不停纏綿而一起糾纏著。直到她無力承受他無度的索求而沉沉睡去。


☆、68 二廢太子

  出了正月康熙就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二廢太子並把他徹底幽禁鹹福宮,和上次明顯不同的是康熙在一次大朝會中非常平靜的宣布了這個決定,臉上竟然連一絲傷心哀戚都看不到,而更讓眾人跌破眼球的是廢太子的反應竟然是一臉如釋重負長長松了一口氣,很輕鬆的俯身行禮後瀟灑的揚長而去。康熙陰著臉看著站在下面的眾位皇子大臣,三爺、四爺等人面帶不忍的看著廢太子離去的方向;八爺一臉的欣喜:“終於把太子拉下馬了,爺離勝利又進了一步。”九爺和十爺一臉欣喜的看著八爺真心為他高興,十四阿哥一臉的無所謂,反正前面有那麼多的哥哥怎麼也不會輪到他。
  康熙看著滿臉欣喜的八爺眼裡的寒光:“既然你仍然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朕把你打落塵埃了,朕會讓你嘗嘗從高處跌下到底是什麼滋味?太子他即使有再大的不是他也是朕的嫡子,是大清的太子豈是你這種卑賤之人可以算計的?哼,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暗地裡做的那些下三濫的事情,出身卑賤也就罷了竟然連處事手段都是這樣不入流,朕當初瞎了眼才會選那個衛氏當擋箭牌,如果朕知道你這個下賤痞子會毀了朕苦心教導多年的太子絕對一開始就掐死你這個不忠不孝的東西。”
  儘管此刻康熙心裡的天平已經傾向於四爺,但太子畢竟是他親自教養長大,給予了很大厚望的嫡子,是他一直感到虧欠的嫡妻赫舍裡拼著性命生下的兒子,對於把太子拉下馬的最大功臣——八爺又怎麼會不怨、不恨?此刻八爺在他心裡再也不是他的兒子,而是拉他最疼愛最疼惜之一兒子的仇人,更何況良妃曾經讓他最愛的女人佟佳貴妃黯然神傷,以至於纏綿病榻多日,最後又罔顧他的旨意早早離世壞了他的計劃,新仇加舊恨現在一併都算到了八爺身上,決定先給予他希望,讓他以為自己將要成功之時再直接把他打落地獄。
  太子儘管已經被廢但他畢竟做了四十年儲君積威猶在,那些負責押送他到咸陽宮侍衛並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只是緊緊跟在他的後面。廢太子不急不緩的走到鹹福宮門口太子妃等女眷已經被趕到裡面等候了,側福晉李佳氏、唐佳氏及一眾格格侍妾等人正哭哭啼啼、不知所措,倒是太子妃看到廢太子被侍衛押送來了,一臉平靜的走上前拉著他的手笑的雲淡風輕:“爺,您回來了,妾身已經吩咐下人把爺的房間打掃乾掙了,爺不如隨妾身前去看看有什麼需要添置的。”
  廢太子眼裡閃過一絲愧疚柔聲開口道:“有勞福晉忙碌了,孤……爺以後就不是太子了,福晉跟著爺要受苦了。”太子妃笑著撫了撫廢太子稍稍亂了的發梢: “爺說的這是什麼話?夫妻本是一體大難各自飛的那是畜生,再說妾身不覺得以後的日子會受苦,只要能陪在爺的身邊妾身就不苦,在則說我瓜爾佳氏嫁的從來都是愛新覺羅胤礽而非大清的太子,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爺以後再不用為那繁忙嘈雜的政事煩心擔憂了,能停下來好好陪陪妾身了,你早就許諾過要好好為我畫眉卻一直都沒有兌現呢?”
  廢太子胤礽眼裡閃過一絲柔情:“好,爺以後天天為你畫眉,爺以後天天陪著你,你再也不用為爺擔驚受怕了。”轉身吩咐瓜爾佳氏的丫鬟:“去,把福晉的一應物品全部搬到爺的院子,以後爺就守著福晉過逍遙自在的日子了。”說完緊緊拉著瓜爾佳氏的手撇下那些哭天抹淚的側福晉侍妾格格翩然而去。
  自此後愛新覺羅胤礽雖然再次被廢黜太子之位,日子卻過得比以前瀟灑,他和瓜爾佳氏的感情前所未有的融洽起來,每日裡兩人甜甜蜜蜜的吟詩作畫,雖然吃穿用度比起往日縮減了很多但那份輕鬆那份愜意卻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瓜爾佳氏以前操勞過度日漸虛弱的身子也一天天的好起來,不久之後竟然跌破眾人眼球的懷了身子。
  當這一消息傳到康熙和眾位阿哥耳朵裡時,康熙深深嘆了口氣:“胤礽現如今能有重情重義的瓜爾佳氏陪伴,朕這心裡也能稍稍安慰了些許,朕這一生為了表妹負了赫舍裡,為了大清江山又放棄了胤礽,到底是苦了胤礽了。”想罷吩咐李德全讓他親自去安排太醫院院正每隔三天去鹹福宮給瓜爾佳氏請一次脈,讓他一定要上心如果瓜爾佳氏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任何的閃失,讓他九族都得跟著陪葬。李德全低低應了一聲後非常麻利的就退出了乾清宮,快步走向太醫院,見到院正劉太醫如此吩咐了一番後就離開了,劉太醫面帶苦澀的望著乾清宮方向心裡暗自抱怨:“皇上您不愧和雍親王是父子,一樣的動不動就威脅我這個可憐的奴才,嗚嗚,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當初怎麼就腦抽的學了醫術呢?怎麼就那麼想不開進了太醫院當了太醫了呢?這樣苦逼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整日價兒的命不保夕的這到底還讓不讓人活了?還不如直接給個痛快話兒呢?”
  抱怨歸抱怨他腳底下的步子邁的卻是一步比一步快,一溜小跑的趕到偏僻的鹹福宮為瓜爾佳氏請脈去了,等到診完脈後他緊緊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了一絲,這太子妃的脈象平穩有力一看就知道坐胎很穩,自己的小命暫時有了一絲保障。事無巨細的交代了很多孕婦禁忌的事項後復向胤礽行禮後就準備告退時,胤礽笑眯眯的開口道:“有勞劉太醫親自跑這一趟,以後福晉和爺兒子的安危就全拜託劉太醫了。”
  劉太醫連連說:“奴才當不得二爺誇讚,以後奴才會每隔三天來給福晉請一次脈,平日裡福晉的飲食一定要精心,福晉的身子雖然已經調養的大有起色了,但高齡懷孕畢竟辛苦和危險,二爺以後一定要多多費心照料才是,如果福晉有任何不適一定要盡快宣召奴才前來診脈,奴才這就告退了。”
  八阿哥等人聽了這個消息後冷冷的笑了幾聲:“懷有身孕又當如何?都已經被廢了就算有了嫡子也是無濟於事。”八福晉聽說後扭著帕子暗恨:“這瓜爾佳氏都這麼大年紀了竟然懷了身子?她也太好命了吧?為什麼只有本福晉整日的求神拜佛也絲毫沒有動靜?”
  四阿哥聽說這個消息後特意從空間裡取了幾樣上好的藥材,並裝了一小瓶靈水和一筐各色水果命高無庸親自送到了鹹福宮,對於已經沒有任何威脅的廢太子他非常願意施恩一番,將來他還指望這個二哥及他的兒子們為他和他的兒子繼續賣命呢?再說了小時候這位太子二哥就沒少照拂他,現在他落難了自己理應幫上一把。
  廢太子胤礽收到四爺的東西后沉吟半晌後淡然一笑對瓜爾佳氏說:“爺這個四弟平日裡雖冷面冷情的但其實是個面冷心熱的主兒,眾位弟弟裡面也就只有他不會對爺落井下石了,這些藥材和水果怕是連皇阿瑪那裡都沒有這樣好的,爺這次還是沾了福晉的光啊,來來來,別讓四弟的一片心意白費,你多吃些也好把爺的兒子養的壯壯的,這瓶子裡面的靈藥既然四弟再三說是好東西,那就先放著留著福晉生產的時候備用。”瓜爾佳氏一臉溫柔的笑著點點頭。
  舒雅知道這件事後暗暗豎起大拇指贊道:“四爺真是聰明,難怪能入了康熙的眼並打敗眾多的虎狼兄弟最終登上皇位,這招可真高明啊,太子已經被廢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照拂他一些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既顯現出自己尊重兄長在康熙面前賣了好,又收買了太子一脈的人手,太子雖然被廢了但他畢竟做了四十年的太子,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再不濟手下的追隨者也不可小視。”
  晚膳時見到四爺時舒雅得意洋洋的顯擺自己的想法後,四爺一臉寵溺的笑著點點頭: “雅兒自從生了弘晝後長大了也變聰明了。”舒雅正得意並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搖頭晃腦的開口道:“那是當然了,我當然……”話沒說完就品味出他話裡的揶揄之意,氣鼓鼓的瞪著眼睛說:“爺,你真是太壞了,竟然這樣說雅兒,難道雅兒不聰明嗎?快點說。”四爺一看河東獅即將爆發了立刻就轉移了話題:“弘晝呢?今個兒爺還沒有見兒子呢,快把爺的寶貝兒子抱上來。”舒雅眼睜睜的看著從奶娘嬤嬤手裡接過弘晝的四爺氣得恨恨的磨牙:“你給姐等著,今個兒姐就摟著兒子睡了,您老愛咋咋地吧。”
  等到四爺逗弄完兒子準備交給奶娘時發現屋子裡的下人已經退的一干二淨了,舒雅鳥都不鳥他一眼,徑直接過弘晝寶寶走到床前直接放了下去,慢條斯理的換了寢衣放下床帳就上床歇息了。四爺看自己直接被晾在一邊後摸摸鼻子也自己動手換了寢衣鑽到了大床上不顧舒雅的反對把弘晝輕移到拔步床最裡側,然後輕輕摟過舒雅笑著打趣道:“爺不過是跟雅兒開個玩笑,雅兒就生氣了?雅兒不會如此小氣吧?”舒雅有心不理他可又耐不住他的痴纏,很快兩人就和好如初了。


☆、69 老康的怒氣

  四爺一時興起送了瓜爾佳氏一筐水果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康熙耳朵裡,康熙心裡那個憋屈:“你說你這不孝子啊,有了好東西也不知道先想著朕啊,你跑胤礽那裡獻什麼殷勤?那瓜爾佳氏肚子裡的孩子再重要能有你皇阿瑪我重要嗎?”可更讓他憋屈的是他還不能明著告訴四爺,難道他能直接說老子想吃你送給胤礽的那些水果,這也太跌份了點兒,一國之君有個貪吃的名聲可就大大不妙了。
  憋屈的老康秉著我不痛快你們一個個誰也別想痛快,接下來的幾天他是可著勁兒的折騰大大小小的一眾兒子,已經辦差的把你辦的那些事情給批得一文不值,罵的你狗血噴頭,年齡小還在讀書的可著勁兒的往深奧裡折騰,直接把你問的張口結舌答不出來後,罰你各抄一百遍,就連一眾嬪妃都沒落到好處,翻了你的牌子不僅不讓你侍寢,還橫挑鼻子堅挑眼、東拉西扯的找不完的理由收拾你,一時之間宮裡宮外怨聲載道,阿哥宮妃們個個唉聲嘆氣,人人膽戰心驚,唯恐被康熙惦記上,就康熙那毒舌簡直能把人活活氣得吐血,他是毫無顧忌哪痛打哪、專門揭人的瘡疤,可著勁兒的折騰恨不得把人一棍子打死,其中尤以永和宮德妃和八爺最為倒霉。
  德妃現在連一絲爭寵的心思都沒有了整日價兒的恨不得能離康熙多遠就離多遠,偏偏康熙連著幾天翻得都是她的牌子,到了永和宮橫挑鼻子豎挑眼看著哪哪都不滿意,哪哪都有錯,逮住都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呵斥,羞得德妃都不敢在人前出現唯恐別人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嘲笑諷刺,見到康熙就恨不得縮成一團滾得遠遠地,愁得頭上的白髮都多了不少,一向保養的嬌好的容顏短短幾天之內就仿佛蒼老了十歲之多。
  悲催的八爺自從被康熙惦記上就沒有過過好日子,一個大棒子下去卻不直接打死,偏偏留了那麼一小口氣,接著讓你吃一個小小的甜棗安慰安慰讓你繼續累死拼活的給他加班加點幹活,戶部這些年來虧空非常的驚人,國庫存銀僅僅只有四十多萬兩,康熙一聲令下四爺帶著五爺、七爺、十三十四等人熬了整整半個月才把所有的虧空全部查清楚並一一列在摺子上交給康熙御覽,康熙看過之後很滿意賞賜了幾人一番後就大手一揮讓幾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臨走時卻把四爺單獨留了下來。
  康熙留下四爺卻不搭理只是低著頭一個勁兒批著摺子,晾了四爺足足半個時辰後才不緊不慢的抬起頭一字一句的開口道:“聽說老四不但給你二哥送藥材還送了一些果子,現在這個季節可是很難見到那些果子的,老四你倒是好本事。”眼下之意就是說:“你這個不孝子有了好東西瞞著你竟然敢皇阿瑪我去送給那個老二,真真是太可恨了。”四爺不慌不忙的開口道:“回皇阿瑪的話,是有這麼回事,是耿氏擔心二嫂年齡偏大,再則兒子也是怕二哥的身子受不住此次打擊這才從她師傅送的仙境中摘了一些果子送給了二哥和二嫂。”
  康熙兩眼放光:“她師傅送的仙境?”四爺心中好笑但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說:“是啊,耿氏師傅曾經送了她一個仙境,那裡美得很,她還可以帶人進去看看呢,兒子前段時間就跟著她進去過,那些果子還是兒子親自摘的呢。兒子今個兒還特意帶了一些來獻給皇阿瑪呢。”康熙上上下下打量了四爺半天也沒看見他所說的果子,不由得詫異的看著他,四爺從腰間的荷包裡拿出一枚刻著龍形吉紋的玉扳指,走到康熙身邊非常壞心眼的說:“皇阿瑪,兒子得罪了。”說完又從荷包裡取出一根針使勁兒在康熙手指上扎了一下,康熙氣得直想拍死這個不孝子,這臭小子到底是搞什麼鬼東西啊,正待發怒時四爺開口道:“皇阿瑪,您仔細看著兒子給您表演個戲法。”
  康熙勉強按捺下滿腔怒氣看著四爺,四爺把康熙的龍血小心翼翼的滴在玉扳指上,血很快就被玉扳指吸收,玉扳指發出柔和的光隱入康熙的身體裡,康熙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這,老四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消失在朕的身體裡呢?”四爺滿臉得意的向他顯擺著什麼是儲物戒指,又教會了他怎樣使用儲物戒指,最後更是連連叮囑道:“皇阿瑪,這東西耿氏在那裡可也是稀罕的緊,她師傅留給她的可是不多,以她現在的能力也煉制不出來這玩意兒,您可別嚷嚷的讓十四他們都知道了,到時候兒子上哪找那麼多好東西給他啊,這戒指裡面是兒子從耿氏的仙境裡面收羅來的各種上千年的珍貴藥材,藥效可不是咱們那些人蔘靈芝能比得了的,那些果子能在這里長期保存的您每天吃一二個保證身體會越來越好的,怎麼樣?皇阿瑪不會再罵兒子是個不孝子了吧?”
  康熙自從看到戒指裡面的東西后就一臉喜氣洋洋,聽了四爺的話後使勁兒用手拍了他的腦袋一記:“你這個不孝子,怎麼現在才把這些好東西孝敬給朕啊?要是朕不問你這個不孝子是不是就不提啦?”四爺一臉真誠的開口道:“皇阿瑪,兒子其實也是才知道這個仙境沒有多久,這仙境裡面的果子也是剛剛才成熟,耿氏也說過那仙境以前並不能帶人進去,還是弘晝出生後才發現能帶人進去了,皇阿瑪什麼時候想去看看了,兒子和耿氏可以陪同前往。”
  康熙一聽以後能去仙境逛逛心裡更是歡喜,他在心裡暗討:“要是那仙境能長期在裡面居住的話,朕就早日把皇位傳給老四這個混小子,自己就常住那裡不走了。”四爺沒想到這一顯擺以後空間就不是他和舒雅的私產了,竟然成了公共的度假聖地了,以至於後來出現了很多打擾他和舒雅親熱的超級大電燈泡,讓他後悔扼腕不已。


☆、70 討債(一)

  康熙心情好了籠罩在皇宮中多日的陰影終於散去了,眾位阿哥嬪妃太監宮女們都長長的松了口氣:“終於雨過天晴了,真是謝天謝地。”心情大好的康熙一聲令下把本來已經準備分給四爺的追繳戶部虧空的任務交給了八爺,八爺接過康熙的旨意後一臉的苦相,這可不是個好差事,能得罪死人吶,畢竟登人家的門追著要債,擱誰誰不討厭吶。有心推辭掉這件事吧康老大說了這次可是考驗,難道朝臣眾口稱讚的八賢王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哦,原來不過是眾人吹捧出來的無能之輩啊。八爺一聽這話合著自己要是搞不定這件事那以前所有的成績就全部被抹殺了,這對於心存大志的他怎麼接受的了啊,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上前接了聖旨。
  康熙還特意讓八爺立下了軍令狀,三個月之內必須把全部的欠款給追繳回來,如若完不成這件事就交給四爺去辦,八爺的任務就算沒有完成,既然這點兒考驗都解決不了那還談什麼大事,乾脆就當個閒散宗室逗貓遛狗去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八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老康的意思就是說這件事要是能圓滿解決那朕就考慮考慮你的能力能否做的儲君,要是完不成任務嘿嘿嘿,以後就是親王都沒得混,八爺覺得這是自己表現的一個機會千萬不能錯過,一咬牙接過了這個任務,從此後踏上了雞飛狗跳的不歸路,但其實在康熙心裡是一絲機會都沒有給他,康熙料定八爺根本就完不成這項任務,退一萬步講就算八爺完成了追繳欠款差事,他也把朝中大臣基本上給得罪遍了,一個出身卑微又沒有得力母家在後面支持的阿哥,得罪光了朝中大臣以後怎麼可能競爭到儲君的位置?
  八爺決定先從自己的兄弟和親戚入手,這樣能殺雞儆猴起到警醒眾人的目的,再到其他人家裡討要欠款時就比較順利得多了。第一站就是先到九爺和十爺府上,九爺雖然非常不情願到手的肥肉又吐了出來,但礙於八爺的面子還是很痛快的就補齊了欠款。十爺歷來就是個混不吝的性子,他槓著腦袋怒氣衝衝的說:“八哥,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嗎?那麼多人都借了錢幹嘛就盯著弟弟這不放啊?反正我老十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愛咋咋地。”八爺有心發火吧又怕這老十不管不顧的大聲嚷嚷起來陪著丟人,只得滿臉無奈的看著九阿哥,九爺只得上前勸說十爺,最終礙於九爺的面子十爺嘟著嘴把欠款給還了,但從此後卻愈加疏遠了八爺。
  八爺第一次出擊就碰了個大釘子,滿臉沮喪的從十爺府裡出來後他真想直接進宮對康熙撂挑子,但想到自己的宏圖大志只得忍了又忍。九爺面露不忍的看著八爺想了想才開口道:“八哥不是弟弟我打擊你,這事哥哥還是回了皇阿瑪別再繼續了,咱們勢力本來就薄弱依靠的不就是那些朝中大臣們的支持嗎?這次收繳欠款得罪苦了他們誰還來支持咱們呢?這事哥哥你這位八面玲瓏的賢王來做不合適,也就老四那冷面冷心的傢伙乾的來。”
  八爺一聽不樂意了:“合著在你心裡爺就連那老四都不如啊?爺偏偏就要讓你們看看到底爺比那老四強不強?”他微微笑了笑:“九弟的好意哥哥我心領了,不過這件事哥哥既然接了就不會半途而廢,九弟就不用擔心了。”九爺看八爺態度堅決只得說:“那弟弟這就回去警告門人讓他們早日還錢,還有郭絡羅氏一族的官員哥哥也放心有弟弟在他們不敢不還。倒是八爺岳家那裡還需要表妹出面才好。”
  八爺雖然不滿剛才九爺對自己能力的質疑,但其實心裡也知道九弟其實是關心自己罷了,遂感激的拱拱手說:“既如此哥哥就多謝九弟幫忙了,大恩不言謝哥哥記下九弟這份情了。”九爺嘆了口氣道:“原本弟弟我是應該跟著哥哥忙這趟差事的,可哥哥也知道董鄂氏時隔多年又懷了身子,前些天太醫診脈說是腹中恐是雙胎,她身子漸漸重了弟弟實在是放心不下,因此也幫不上哥哥什麼大忙了。”八爺連忙表示賀喜:“哥哥恭喜弟弟要添嫡子了,九弟這樣說可就嚴重了,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九弟在後面支持哥哥我,要是沒有九弟哪裡來的哥哥如今的這番景象?”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後八爺就馬不停蹄的趕著到其他人家裡討債去鳥,不過那些人可都不像九爺那樣雖然不滿卻是無條件的支持他,這些人耍賴打諢任你如何就是一句話:“沒錢。”八爺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進展仍是沒有絲毫起色。三個月過去了非但沒有完成任務還把一眾大臣給得罪個遍,現在堪比過街老鼠簡直是人人喊打,有些大臣倚老賣老不但不還錢還跑到康熙面前哭的是一把鼻子一把淚,眼下之意就是說他們已經快被八爺逼得活不下去了,還不如撞死在康熙面前呢,這樣一來八爺的名聲更臭了,原本那些鐵了心支持他的人跑的已經七七八八了。
  三個月時間到了後八爺是垂頭喪氣的到康熙面前交差,康熙雖然只是微微呵斥了幾句就讓他回府歇息去了,但眼裡的幸災樂禍遮都遮不住:“哼,想要受百官擁戴脅迫朕把皇位傳給你簡直是做夢?小小的一個貝勒就敢妄稱什麼八賢王,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不想想你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朕施捨給你的,朕高興了可以給,不高興了隨時都可以收回,朕還在這把椅子上坐著呢你就想著聲望超過朕呢?膽子不小,看看,這次朕不過是略施小計你就灰頭土臉、一敗塗地了,就這能耐還敢肖想朕的皇位?不自量力。”
  八爺敗退之後康熙立刻就招來了四爺兩人苦思冥想了很久,可惜除了使用“**”還真沒什麼好點子能讓那些個老頑固還錢,可老康自詡千古一帝讓他撕破臉狠下手段他還真有點猶豫,可是看到空空如洗的國庫他又怎麼安得下心做的穩皇位呢?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時四爺想到了一個餿點子,舒雅空間裡面的時間過得飛快那些果樹自然就成熟的快了,很多果子采摘下來就只能存放到儲物戒指裡保存,僅僅這半年多來他親自采摘的果子都可以供應幾十個人敞開肚子吃一年仍有餘,舒雅好幾次都抱怨著空有寶山卻無法換成銀子,這不就是個好機會嗎?他飛快的湊到康熙耳朵邊嘀嘀咕咕的這樣那樣說了一番後看向康熙,康熙思慮半天猶猶豫豫的開口道:“這、這、這樣順便使用仙境裡面的仙果那耿氏會不會不滿意啊?兒子那可是她師傅送給她的仙境,萬一你這樣做惹怒了她師傅,以後不讓你和朕進入仙境該當如何?再說了仙果豈能這樣隨隨便便的就用在那些國之蛀蟲身上,這有點浪費了吧?”
  四爺滿不在乎的說:“皇阿瑪放心雅兒說過那仙境她師傅既然已經送給她就不會再管她如何使用,只要不下暗手奪取她師傅根本就不會攙和,兒子這一想法雅兒肯定會同意的,前些天她還跟兒子抱怨空守著寶山卻無法拿出去換錢,再說了咱又不是白送給那些蛀蟲的,咱們是用仙果引誘他們還錢,以後再想享受果子那就得掏銀子出來,這生意怎麼做不得啦?自從仙境中的果子開始成熟兒子整日價兒的進去采摘,現在收穫的果子多了去了,再說了那些仙果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又會成熟一批,指望咱爺幾個吃那得到什麼年月才能吃完吶,還不如拿出來為國庫出一把力呢,那些仙果可是有延年益壽的功效,咱就假借皇阿瑪是仙界的紫薇仙帝下凡,今年是皇阿瑪60大壽,為了向皇阿瑪表示祝賀菩薩就藉著德高望重的空智大師的手賜給皇阿瑪一個仙界的果園,現在正逢一批果子成熟將要修成正果的空智大師就把這收穫的果子給皇阿瑪帶了回來,皇阿瑪慈悲為懷不忍獨自享用就想著和眾位忠心耿耿的朝中重臣一同享用,但是呢什麼樣的大臣才是忠心耿耿的呢?自然是急皇阿瑪之所急、關心朝廷所需的忠良了,那些敢賴著不還錢的咱就急急他就是不賜給他果子,包管他還得快。”
  康熙捋著鬍鬚笑著點點頭:“老四腦子可真是好使啊,狡猾的如同狐狸,不過正是這樣朕才能放心把這大清江山交到你的手裡啊,不過這樣白白便宜了那些大臣咱們爺倆也掙不手裡錢啊,他們還的不過就是以前借國庫的錢罷了。”
  四爺狡黠一笑:“皇阿瑪這才僅僅是開了個頭,您就賜給他這一次而且數量不能多,得讓他饞著,等國庫裡的錢還完了皇阿瑪就發布聖旨就說咱大清年年都有受災的地方,您憐惜那些飽受天災折磨的子民特意從菩薩賞賜的仙果中取出一部分,拿出來賑災,讓那些有錢的富商和勛貴大臣們拿錢出來購買,他們保證樂意咱們不是能掙錢了。到時候掙的錢皇阿瑪分給耿氏一些不就得了,這些仙果肯定能掙大錢,那些富商很多都富得流油咱們把價錢定的高高的正好充裕了國庫不是。皇阿瑪兒子這個點子怎麼樣?”
  四爺非常的聰明他只是提醒康熙別忘了分給舒雅銀子,是唯恐舒雅沒有分到銀子炸了毛,至於他自己以後整個大清江山都是他的,甭管是私庫國庫那以後還不都是他的。康熙想了半天后覺得四爺的點兒雖然損了點兒但卻是最有效的,也就非常痛快的點頭答應了。
  

☆、71 討債(二)

  四爺回到府裡就到舒雅的院子裡把這件事說給她聽了,舒雅聽完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爺倒是真大方,竟然拿著雅兒的果子去換錢,還跟皇上說什麼到時候分給我一點兒不就得了,我可是告訴你到時候皇上分給我的錢如果少了,我絕饒不了你,你應該跟皇上討價還價把如何分錢先說好,免得到時候皇上耍賴分給我一星半點兒那我豈不是吃虧了。對了,你可曾問過皇上到時候怎麼分錢吶?”
  四爺一臉鄙夷:“看你那貪財樣兒,爺是缺你吃啦還是缺你花啦?再說了你手裡也不缺錢吶,青昊他們的青月山莊和現在的青月閣可沒少為你摟錢,尤其是那個青月閣賣的那些個精油,好傢伙小小的一瓶就要幾十兩甚至上百兩銀子,足夠尋常百姓家十年的花銷了,短短一年你掙的錢比現在國庫裡的存銀都多了,再說了以後這大清江山都是爺的,難道爺還會貪墨你那一點點兒銀子?放心吧,爺到時候會讓皇阿瑪多分給你一點兒銀子的,財迷。”
  聽到能多分銀子後舒雅這才高興的上前對四爺說:“爺不是雅兒說你,你這腦袋瓜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呢?這餿點子壞點子多的去了,偏偏皇上英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也被你鼓動著騙人去了。”四爺一聽怒了用了敲了她一記:“什麼叫餿點子壞點子?什麼叫鼓動皇阿瑪騙人?爺這是聰明不像那老八笨的直接上門去討債,爺要讓那些大臣追著爺還錢,再說了爺哪裡騙他們了,那果子難道不是琅嬛福地裡種出來的?難道沒有延年益壽的功效?雖然不經常吃效果差了那麼一點點但總聊勝於無嘛。爺給他們一個能嘗嘗仙果的機會,他們難道不該感激涕零奉上大把的銀子充裕國庫?他們一個個富得流油還敢伸手向國庫借錢,爺狠狠的敲他們一筆絲毫也不為過。”
  舒雅一臉喜氣的贊道:“爺說的對,那些個大臣和富商都富得流油,那爺既然對外宣稱那是仙果價錢自然要定的高些吧?畢竟物以稀為貴再則說價錢越貴他們就越相信這果子難得。”四爺點點頭笑著說:“雅兒還不算太笨嘛,走啦趕緊帶爺進琅嬛福地,爺今個兒再多摘一些果子。”舒雅趕快喚來奶娘接過她懷裡的弘晝把人打發出去後帶著他們爺倆進了空間。
  四爺是直奔果園忙碌去了,舒雅把熟睡的弘晝寶寶放在別墅裡面的臥室裡後就悠閒地泡了一會兒溫泉,又到廚房煲了銀耳蓮子羹和人蔘瘦肉羹,炒了四爺愛吃的幾樣小菜後用烤箱做了幾樣小點心端到客廳後就上樓守著弘晝寶寶調息去了。四爺忙碌了半日後才累的氣喘吁吁的回到了別墅,舒雅取出一套新的寢衣推著他去泡會溫泉解解乏,
  四爺泡了一會兒溫泉後擦拭著**的頭髮回來了,舒雅接過他手裡的毛巾慢慢的把他的頭髮絞乾、理順、編成辮子。兩人親親密密的用完晚膳舒雅打發他到臥室調息順便看著弘晝寶寶。自己則把他采摘的果子和以前收的儲物戒指裡面的果子用精神力按照類別分隔開放進儲物戒指裡。
  在康熙和四爺的運作下很快京城裡就流傳著康熙是紫薇仙帝下凡,今年是他六十歲大壽菩薩賜給他一座仙界果園,由得到高僧空智大師代為看管,現在有一批仙果已經成熟了,康熙慈悲為懷想和天下人共同享用這些仙果,忠心耿耿的大臣們更是能得到康熙賞賜的仙果,這下子可就開了鍋,那些沒有還錢的頑固分子急了,他們怎能不急呢,有風聲傳出來說是康熙賞賜的都是那些沒有欠國庫銀子的大臣,欠錢不還的對不起靠邊站。他們有心此時還錢吧偏偏康熙還就不提這宗事了,只招來幾個一向親近的而且沒有向戶部借過錢或者是早早就把虧空給還上的重臣大肆稱讚了一番,什麼忠君愛國啊最後還每人賞賜了一籃精緻的新鮮果子,可把那些個平時膽小謹慎的大臣給歡喜壞了,仙果啊這可是仙果,一個個是昂首挺胸走出了乾清宮拿著仙果出門炫耀去了,把那些個沒有還上虧空的大臣一個個急的呀抓耳撓腮、坐臥不安,就在他們急的恨不得直接衝進乾清宮時,四爺高調出場了。
  四爺被康熙一道旨意扔進了戶部,四爺進戶部的第一件事就是發出告示,沒有還錢的限你們半個月時間趕快還上,這下子戶部可是熱鬧了,那些前來還銀子一個個爭得臉紅脖子粗唯恐比別人落後半步,這時的四爺那就是香餑餑,那些王公大臣們點頭哈腰求著他高抬貴手要把欠的銀子快點兒還上。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四爺的人品暴漲,朝中大臣提起四爺無不翹起大拇指誇讚,讓舒雅頻頻搖頭嘆息八爺的時運不濟和四爺的狡猾好運。
  等到虧空還的差不多時康熙非常大方賞賜那些朝廷重臣每人一籃新鮮果子,這下人人得償所願歡喜的不得了,但隨之而來的是果子就那麼小小的一籃,哪個大臣不是拖家帶口的人員眾多啊,那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妻妾成群,你說他敢虧了哪個?他敢不讓哪個吃?心裡不由得埋怨康熙您這賞賜的也忒少了點兒吧?這不夠分吶,家裡馬上就因為這些果子鬧成一窩粥啦。
  這時四爺非常及時的代表康熙站出來說話了:“皇阿瑪仁慈,我大清地大物博、人口眾多,雖然說眼下百姓都能安居樂業,但同時有些地方因為天災的原因百姓過得苦不堪言,皇阿瑪準備拿出菩薩賜給的仙果義賣(這個詞他還是聽舒雅說的覺得挺不錯就拿出來顯擺了),得來的銀子上繳國庫專門用來賑災,有那忠君體國的善良人士皆可以獻出你的愛心,此事將由本王全權負責,義賣的店鋪三天后就會開業,還希望大家到時候踴躍獻出自己的愛心。”
  一席話驚起千層浪,眾人仿佛炸開了鍋,一個個眼睛放光的看著四爺仿佛他就是美味可口的果子,現在經過康熙的一番賞賜,那些大臣們嘗到鮮果的滋味後再也沒有一絲懷疑,如果不是仙果就這二月份的天氣到哪能有新鮮美味的蘋果、葡萄、香蕉還有那甜美多汁的大蟠桃,現在再說不是仙果都沒人信了。本來他們都一個個正扼腕不已嫌康熙賞賜的那點兒仙果不夠塞牙縫呢,現在雍親王竟然代表著皇上開口說戶部會在三天后開始義賣這些果子,別看他們還戶部的虧空時一個個哭天抹淚、叫窮不已其實哪個不是萬貫家財啊,哪個名下沒有幾個田莊幾間鋪子的,要不然光靠他們的一一點點俸祿拿什麼養小妾?拿什麼養兒子?他們一個個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現在能通過義賣買的仙果那可真是喜出望外了,那些京城和外地的富商們更是高興,他們窮的就只剩下銀子了,正沮喪於不能像那些朝廷重臣一樣得到康熙的賞賜時,突然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一個個興奮的摩拳擦掌,早早的就備下了足夠多的銀兩準備搶購。
  四爺不愧為雷厲風行的雍親王 ,短短三天時間,只用了三天時間,找了一大批京城裡手藝最精湛的能工巧匠,日夜不停的趕工終於在三天的期限裡把康熙賜給他的三間店鋪給裝飾一新,第四天上午準時開業了,當天前門大街上是人山人海,眾人早早的就趕到了義賣堂門前排隊,賣堂早有告示貼了出來,甭管你是王公大臣還是平民百姓一律一視同仁,想買仙果就得老老實實的排隊,若是有那仗勢不排隊或者是插隊現象的,對不起一律把你扔出去,以後就甭想再來買仙果了,這張告示一出就連那八旗勛貴紅帶子們都乖乖的前去排隊,絲毫不敢仗著身份拿大。開玩笑這義賣堂可是皇上開的,是冷面冰山王爺雍親王全權負責,他們是活膩了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那些準備了大把銀票準備大肆搶購一番的人排了很長時間的隊伍輪到後才發現,根本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想獻愛心可以,想多買仙果可以,義賣堂裡的仙果都是裝在精緻的竹編小籃子裡面的,每個小籃子裡面裝有蘋果、香蕉、葡萄、橘子、香梨、蟠桃各兩個(或兩串)寓意好事成雙嘛,售價絕對不低足足一百兩銀子,這樣的價格眾人還是能夠接受的,畢竟仙果嘛千金難求非常正常,有錢人誰還在乎這樣啊,但是讓他們感到憋屈的是義賣堂的規矩實在是太坑爹了,果籃每次限購兩個,想一次買的超過兩個?可以,超出兩個的部分每個果籃五百兩,愛買不買。你要想一次多吃仙果你就要多獻愛心。更坑爹的是義賣堂每天只賣出兩百個果籃多了就沒啦,要想買明天請早點來。


☆、72、弘歷???

  在開設義賣堂的同時四爺在請示了康熙之後在青月閣的旁邊盤下兩間店鋪,以康熙的名義長期向貧民百姓施果粥,每天固定施粥兩個時辰,粥選用上等大米熬制裡面配上各色切成小塊的新鮮果子,香濃甜美又有營養,這也解決了平民百姓買不起仙果的難題,真正做到了像四爺所說的那樣康熙是真心實意的想與民共享菩薩所賜的仙果,戶部所施的果粥非常受平民百姓的追捧,就連有些家境清貧些的小官小吏都偷偷的派下人前去排隊。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四爺就輕輕鬆松的完成了收繳虧空的任務,康熙看著國庫裡滿滿當當的銀子笑的合不攏嘴,大手一揮賞賜四爺一座位於西郊的園子,還特意為他命名為圓明園。舒雅聽到四爺顯擺圓明園之後撇撇嘴心道:“再好又有個毛用?最後還不是便宜了八國聯軍。”不過轉念一想:“圓明園,那個被稱為萬園之園的圓明園,其實去看看甚至住幾天也是挺不錯的選擇。”舒雅轉轉眼珠舔著臉湊了上去:“爺,圓明園很漂亮嗎?”四爺非常得意的點點頭笑著說:“那是當然了,雖然比不上皇阿瑪的暢春園尊貴大氣但卻別有一番江南風韻,以後得了空爺帶你去住兩天。”舒雅一聽很滿意的笑了。
  處理完府裡一幹事務的那拉氏接過奶娘懷裡的四阿哥弘歷,揮退屋子裡面的一干奴才只留下一向伶俐的翠羽,然後慈愛的逗弄著他笑著說:“額娘的小元壽今個兒正好十個月,再有兩個月就要滿周歲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站在一旁的翠羽湊趣的說道:“可不是,眼瞅著小阿哥都能下地走兩步了。”那拉氏滿臉笑意的逗弄著元壽:“元壽,叫額娘,來跟著額娘說,額娘……”
  小元壽奶聲奶氣的開口道:“額娘。” 字正腔圓喊得非常的準確,翠羽笑著恭維道:“小阿哥真是聰明福晉您就教了一遍,他立刻就記住了而且喊得絲毫不差。”那拉氏也很開心她紅著眼眶低聲說:“當年弘暉也是這樣聰明,還沒教幾遍立刻就學會了……”翠羽忙上前勸解那拉氏:“福晉,您又難過了大阿哥若是在天有靈看到您整日價兒的這樣難過,心裡也會跟著難過的,您身子骨剛好,太醫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您絕對不能再傷心難過呀。”
  這時那拉氏懷裡的四阿哥弘歷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那拉氏顧不得傷心連忙抱著他起身輕輕拍哄著他,過了許久之後哭的直打嗝的弘歷才抽抽搭搭的停了下來,他嗚嗚咽咽的開口道:“額娘,我是暉兒啊,額娘,我不是四阿哥弘歷,我是您的大阿哥弘暉啊額娘。”那拉氏和翠羽聽了他的話立刻呆住了,過了許久後那拉氏才顫抖的緊緊摟住弘歷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暉兒,額娘的暉兒,額娘一直都盼著你回來的,菩薩保佑你終於又回到額娘身邊了。”
  弘歷抽抽搭搭的開口道:“額娘,您不害怕暉兒嗎?您不認為暉兒是鬼怪嗎?暉兒一直都不敢開口就怕被額娘當初鬼怪呢。”那拉氏一臉慈愛的輕撫他粉嫩的小臉頰柔聲開口道:“傻孩子不管你是什麼,在額娘的心裡你永遠都是額娘的小寶貝,當初是額娘沒用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著了那起子小子的毒手,這一次額娘一定會好好護著你,誰也別想著再傷害我烏拉那拉.慧珠的兒子。”說完後厲目一掃翠羽,翠羽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的連連磕頭道:“福晉饒命,福晉饒命,看在奴婢跟隨您多年份上饒了奴婢吧,奴婢一定會牢牢守住這個秘密的,奴婢發誓絕不會出去亂說的。”
  那拉氏淡淡一笑輕聲說:“起來吧,翠羽,你的為人本福晉還是相信的,再說了你從小就跟著本福晉,你阿瑪額娘都是烏拉那拉家的家生子,本福晉怎麼會信不過你呢?好了,起來吧,你現在速去東書院稟報爺就說本福晉有要事請他過來相商。”翠羽驚疑未定的看著那拉氏結結巴巴的說:“福晉您是想著告訴爺大,大阿哥回來了。”那拉氏一臉堅決的點點頭,翠羽行禮後快步走向東書院。
  那拉氏看著翠羽離去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自己思念了多年的兒子,自己一直心懷愧疚的嫡子竟然又以四阿哥的身份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曾經無數次她看著四阿哥弘歷時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弘暉,以前只是以為他們不過是容貌相像罷了,卻沒想到他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既然弘暉回來了自己得第一時間就讓王爺知道,讓王爺知道他那聰慧的嫡子又回到了他們身邊,王爺的一切都得是弘暉的,也只能是弘暉的,本來她認為讓四阿哥弘歷以後做個賢王只要能一世平安就好,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弘暉回來了,弘暉理應得到最好的。”
  片刻之後四爺就匆匆來到了那拉氏的主院,進門後看著她們娘倆紅通通的眼睛疑惑不解的開口道:“福晉和元壽這是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那拉氏抱著元壽起身走到四爺面前行禮後略帶傷感的開口道:“爺,妾身要告訴您一件事,您聽了以後可能會覺得有些荒謬但妾身可以保證,這絕對是真的。”四爺聽了她沒頭沒腦的一番話心裡更是沒底,這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一向沉穩的那拉氏如此失態?但面上卻是絲毫不顯的點點頭。
  那拉氏深吸了一口氣湊到四爺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爺,四阿哥弘歷他是我們的大阿哥弘暉。”四爺聽了這句話仿佛被定住了,久久都沒有出聲,那拉氏正想開口說些什麼之時四爺氣急敗壞的開口呵斥道:“福晉今個兒是不是中邪了?胡言亂語什麼呢?爺知道你日夜思念弘暉魔怔了不會和你計較的,你還是趕快去歇息一會兒吧。”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那拉氏拍拍懷裡的弘歷用眼神示意他:“兒子,全靠你了,額娘相信你一定能讓你阿瑪相信咱們娘倆的。”弘歷舔舔嘴唇奶聲奶氣的開口道:“阿瑪,我真的是弘暉,您忘了嗎?兒子臨去時您還曾說過讓兒子以後投胎轉世之後再做您的兒子,您難道都忘了嗎?”自從弘歷叫出第一聲阿瑪的時候四爺就已經相信了,他記得非常的清楚弘暉第一次開口叫他阿瑪時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他顫抖著回身走到那拉氏身邊接過弘歷紅著眼圈緊緊摟住他沙啞的開口道:“好兒子,阿瑪的弘暉,佛祖保佑讓你能重新回到阿瑪和額娘身邊,阿瑪真的很開心。”
  弘歷哭的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嗚嗚咽咽的開口道:“暉兒一直都想著能再承歡阿瑪和額娘的膝下,可自從成了弘歷之後暉兒一直都非常害怕阿瑪和額娘不相信暉兒,不要暉兒了呢。”四爺笨拙的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說:“怎麼可能?暉兒永遠都是阿瑪和額娘的寶貝兒子,無論暉兒變成誰,變成什麼樣子都是阿瑪和額娘的暉兒。”弘歷畢竟是一個不足周歲的嬰兒,內芯儘管是已經八歲的弘暉可經過這麼一連串的相認,哭泣,也是非常耗費體力的所以在四爺的拍哄之下很快就昏昏欲睡了,卻仍是緊緊抓著四爺的衣角不放。
  四爺抱著他一直拍到他睡熟才交給了那拉氏,那拉氏小心翼翼的把弘歷放到床上輕輕蓋上被子後又放下了床帳,四爺用眼神示意那拉氏出去再說,兩人輕手輕腳的出了內室,坐在椅子上後,不等那拉氏開口四爺就先行說道:“福晉以後對元壽的安全要再上一些心思,這次絕不能再他受到一絲傷害,爺明個就會把福晉院子裡的侍衛全換成粘桿處的暗衛。”
  那拉氏聽了四爺的話松了口氣,能有暗衛護著元壽自己就可以輕鬆許多了,她笑吟吟的開口道:“那妾身就替元壽謝謝爺了。”四爺沉聲開口道:“他是爺的兒子,爺自然得護著,爺曾經和福晉就有過交易以後讓福晉身邊的四阿哥承繼爺的一切,現在四阿哥既然是暉兒這些理所應當的就該是他的,當初你我年輕沒有護好他才讓他小小年紀就早早離去,這次爺要用將來的一切盡可能的彌補他,福晉放心皇阿瑪已經在爺面前明確表示以後皇位絕對是爺的,那爺就用著大清江山來補償我們的暉兒,你要好好教養他,等他和天申再大些之後爺會親自給他們啟蒙,至於雅兒那裡福晉放心她從來就沒有讓天申上位的心思,我和她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只是希望天申快樂開心就好,福晉以後多教導元壽一些讓他有個做哥哥的樣,對天申多親近一些。”
  那拉氏聽了四爺的話心裡歡喜她就知道爺對暉兒滿心愧疚,一定會好好補償他的,她笑著開口道:“爺,這還用您吩咐?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暉兒從小就是懂事的好孩子,最是友愛兄弟了當初他就很喜歡和李氏的弘昀玩,只不過李氏怕弘昀體弱不願意讓暉兒去找他玩罷了,暉兒當初還難過了好幾天呢,現在他和弘晝年齡相仿能玩到一塊,感情也一定會很好的,爺就放心吧,妾身不會做蠢事的。”四爺滿意的點點頭又和那拉氏叮囑了一些照顧好弘歷之類的話後又去看了看熟睡的弘歷才回到東書院處理公務。


☆、73 溫馨

  忙完公務後四爺和往常一樣到舒雅院子裡用晚膳和歇息,自從舒雅九死一生的生下弘晝寶寶後四爺對後院女人的興趣就越發淡薄了,以前還偶爾去那些女人那裡歇息是因為怕獨寵舒雅為她帶來麻煩,自從康熙知道了舒雅是修真者有師傅送的仙境之後他是巴結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去找她的麻煩,再則說了他恨不得四爺能把舒雅給迷得暈頭轉向,若是能把那修真之術交給他再讓他住進那仙境中就更好了。
  因此四爺覺得自己已經用不著違心的再去那些女人院子裡歇息了,雖然舒雅不說但是修煉之後的四爺也能敏銳的感覺到舒雅對他的那些女人非常厭惡,而且因為那些個女人的原因舒雅的心並不完全在他身上,雖然這一認知讓他非常沮喪,但這的確是不可抹滅的事實,難怪舒雅對他去那些女人那裡從不吃醋,以前的他太想當然了,覺得自己這麼高的身份這麼瀟灑的風度舒雅愛上他那是理所應當的,不過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反正現在舒雅已經被他牢牢綁在身邊,經過努力他一定會讓舒雅深深愛上他的。
  和往常一樣的陪舒雅用過晚膳逗弄一會兒弘晝寶寶後,四爺喚來奶娘不顧舒雅的反對堅持讓她把弘晝寶寶抱了下去。然後一把摟住嘟著嘴的舒雅揍在她耳邊輕輕說:“雅兒,我們去琅環福地,爺有話要告訴你。”舒雅一頭霧水的看了看他就拉著他進了空間。四爺一反常態的沒有忙碌著去采摘果子,反而拉起舒雅的手深深嘆息一聲然後開口道:“雅兒你信人會帶著記憶重生嗎?
  舒雅聽了他的話心裡立刻驚起了千層浪:“難道這丫的發現姐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了?不對,不對,他說的是帶著記憶重生,說的應該不是姐,那他指的又是誰呢?是誰帶著記憶重生了呢?”舒雅的沉默不語看在四爺眼裡那就是害怕,他安撫的輕輕拍著舒雅的背,柔聲安慰道:“雅兒莫怕,爺不該突然說起這些的。”
  舒雅一把拉住他的手目光炯炯的看著他說道:“爺,誰是帶著記憶重生的呀?爺快告訴雅兒啊。”四爺看到舒雅絲毫不害怕的反應微微翹起了嘴角:“是弘歷,弘歷是爺和那拉氏的大阿哥弘暉轉世重生,今個兒爺剛剛知道的。”舒雅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弘……弘歷?他是爺和福晉的嫡子弘暉世,爺開玩笑的吧?”
  四爺搖搖頭開口道:“這麼大的事情爺怎麼會開玩笑?是真的,弘歷自己親口告訴爺的,就連他離世時爺說的那番話他學的也一絲不差。”舒雅笑的一臉開心:“那雅兒恭喜爺了,雅兒以前就聽人說過大阿哥聰慧機敏、才學在同齡之間很是出眾,以後爺能有一個好的承繼人了,這真是可喜可賀。”四爺一臉歉意的看著舒雅說:“雅兒,其實爺剛開始一直希望我們的天申能承繼爺的一切,但是現在暉兒回來了,爺對他有著深深的愧疚,當時爺年輕氣盛根本就不懂得後院女人的厲害之處,又有些偏寵李氏才致使他年僅八歲就夭折了,爺為了補償他就想著以後如果皇阿瑪把皇位傳給爺,爺就讓他承繼這大清江山,可一旦這樣就委屈了我們的天申,爺心裡……”
  舒雅淡然一笑開口說道:“爺,雅兒琅環福地裡面的一切爺也都看到了,其實這裡大的無止境,遠處有很多的礦山還有很多地方就連雅兒自己都不清楚,這一切以後都將會是天申的,天申他註定要修煉修仙之術,你說擁有了這些後天申他還會在乎大清江山嗎?他還會再去和自己的兄長爭皇位嗎?雅兒早就說過希望我們的兒子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長大娶妻生子,其他的雅兒真的不在乎。”
  四爺眼神暗了暗咬牙切齒的開口道:“其他的不在乎?那雅兒是不是從來就不曾在乎過爺?那爺在雅兒心裡到底算什麼?”舒雅聽了他的話滿頭黑線,這丫又抽了,她趕緊上前安撫炸毛的四爺,一臉討好的說:“看爺這話說的,雅兒怎麼可能不在乎爺呢?爺在雅兒心裡的位置當然是最重的呀,爺今個兒怎麼這麼不自信啦?”
  四爺緊緊攥著舒雅的手把她拉進懷裡,悶聲開口道:“雅兒這話是騙爺的,爺自從修煉了雅兒給的御劍術心法後靈覺靈敏了很多,爺能清楚的感覺到雅兒的心還在漂移,雅兒的心還沒有完全在爺身上。”舒雅聽了他的話真想抽自己:“自己當初怎麼就發抽的讓他也修煉了呢?現在他感覺靈敏了竟然連自己沒有完全愛上他都能覺察出來了,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了嗎?”
  舒雅的沉默讓四爺長嘆了口氣:“雅兒不想回答爺也不逼你,其實說來爺心裡也非常清楚,問題出在爺身上,是爺貪心了自己有那麼多的女人還想著雅兒全心全意的愛上爺,雅兒是不是也覺得這樣不公平?”舒雅把頭埋進他懷裡悶聲悶氣的說道:“爺既然想讓雅兒真心以待就得答應雅兒以後只能……”舒雅實在說不出口,在她心裡四爺絕對不可能同意以後只能有她一個女人的,誰知四爺接過她未說完的話:“是不是爺以後只陪著雅兒,不再理會那些女人,不再到她們院子裡去,雅兒就會試著真心喜歡上爺,甚至愛上爺呢?”
  舒雅緊緊拽住他的衣衫悶聲說:“那爺可要說到做到,要是雅兒真的愛上了爺,爺你卻失信於雅兒,那雅兒就立刻帶著弘晝離開從此後再也不見你。”四爺聽了舒雅的話心裡歡喜,他連忙賭咒發誓以後肯定只會有舒雅一人,舒雅倚在他懷裡開心的笑了:“既然姐已經把空間都告訴了你,既然姐心裡慢慢的有了你的影子,那得到你的承諾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並試著愛上你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可能我們以後的壽命會很長很長,那一直牽手走下去其實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不要讓我失望。”


☆、74 光明

  舒雅自從知道弘歷的內芯是弘暉童鞋後,閒得無聊時就抱著弘晝找那拉氏及可愛的弘歷小包子,看著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包子努力做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那拉氏和舒雅都樂的不行。一來二去弘歷和弘晝的感情倒是越來越好了。
  這天那拉氏抱著弘歷小童鞋和舒雅閒聊時說起舒雅生弘晝時的情號,這番話立刻讓弘歷突然想起他能重生的原因,就奶聲奶氣的開口道:“額娘,耿額娘,暉兒能重生其實還是沾了天申弟弟的光呢,當初暉兒魂魄整日的四處遊蕩,入不了地府也就不能轉世投胎,就在暉兒漸漸的要魂飛魄散時一條金龍出現在暉兒面前,他繞著暉兒不停的轉啊轉,還口出人言問我願不願意做他的哥哥,一輩子疼著他寵著他,暉兒一個人飄蕩了很長時間從沒有人陪我說過話,我早就一個人寂寞的感到害怕了,他這樣一問我我立刻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接著他就用頭使勁兒推了我一下,接著我就在那個鈕鈷祿氏的肚子裡了。本來暉兒還以為自己當初是做夢的呢,現在聽額娘說起天申弟弟出生時出現的那條金龍兒子才想起這件事。”
  聽了他的話那拉氏一陣後怕:“倘若沒有那條金龍的幫忙自己的暉兒豈不是會魂飛魄散?”她看著舒雅懷裡的弘晝滿臉感激的開口道:“這次暉兒能夠重生真是多虧了天申了,妹妹,姐姐我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啊,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吶。”舒雅逗弄著弘晝小寶寶淡淡的笑著開口道:“姐姐可別這麼說,你沒聽元壽阿哥說嘛,我們弘晝這次才是找了個好哥哥,以後元壽阿哥可是要做個好哥哥,護著你弘晝弟弟呀,以後等你們都長大了耿額娘就把弘晝交給你了,他要是闖禍胡鬧耿額娘可就不管了,到時候你可就要多約束這個弟弟一些。”
  弘歷小童鞋神情堅定的開口道:“耿額娘您就放心吧,以後元壽一定好好護著天申弟弟的。”舒雅邊點頭邊在心裡偷笑:“終於把這個大麻煩交出去了,嘿嘿嘿,弘歷小童鞋恐怕你還不知道你這個弟弟的荒唐之處,額娘的小弘晝以後你闖了禍有人給你擺平啦,額娘我就可以輕鬆的看戲鳥。”
  舒雅懷裡的弘晝寶寶或許是聽懂了弘歷的話又或許是感覺到了自己那個無良額娘的心聲,突然咯咯咯的開心的笑了起來,看著弘晝笑的紅撲撲的小臉頰,弘歷小童鞋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都要對這個弟弟好,一輩子都護著他。
  光陰如梭時間匆匆流逝,彈指之間就已經到了康熙五十三年,這兩年八阿哥因為“辦差不利”屢次被康熙責罵,其實在舒雅看來就是康熙認為他賊心不死還依舊窺視啟己的皇位才不斷的敲打他,人氣也降到歷史最低點,一些以前堅定不移的支持者也都漸漸的轉而投向了風頭正盛的雍親王和異軍突起的十四貝勒。
  這兩年四爺的勢力大漲,在康熙的有意栽培下,因著全權負責仙果販賣的便利,他成了眾位阿哥、宗室王爺和紅帶子、朝中重臣爭相巴結的對象,他們恨不得對於四爺的任何決定都舉雙手雙腳贊同,就盼望著四爺能對他們高抬貴手讓他們能多吃到一些仙果,阿哥們仗著是四爺的兄弟,那一個個的套不完的近乎,尤其是厚臉皮的十爺和十四爺,整日價兒的就賴在四爺府上混吃混喝順便再逗弄逗弄小弘晝,臨走時還非常無恥的打包帶走,一向跟十爺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九爺自然也是緊緊相隨。由於弘晝寶寶的原因九爺他們並沒有向歷史上那樣鐵了心的支持八爺和四爺鬧的水火不容,反而和四爺的關係相當親昵,當然這個親昵是單方面的,四爺對他們幾個和自己搶兒子的兄弟歷來沒有什麼好臉色,偏偏他們幾個臉皮實在夠厚非要湊上來,讓冷面四爺也是無可奈何。
  眼光毒辣非常有經濟頭腦的九爺不但和十爺一樣來打牙祭,而且他還整日的磨著四爺讓他能同意他全權負責江南的仙果生意,本來他是一直纏著康熙來著,但康熙哪裡會同意啊,他唯恐仙果賣的太多剩下的不夠他吃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可又實在是受不了九阿哥磨人的手段就非常壞心眼的表示他已經把大權全都交給了四爺,只要四爺能夠同意他就沒有意見,從那以後九爺就一門心思的跟著十爺前來叨擾四爺,就盼著四爺煩了能痛痛快快的答應他。
  十爺一向胸無大志只要能開開心心的和弘晝寶寶鬧著玩順便打個牙祭他就很滿足了,十四爺這兩年風頭正盛康熙漸漸看重他,讓他到豐台大營去領兵,因此對這些小利小惠也是看不上的,他一邊愜意的吃著手裡碩大蜜甜的蟠桃,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九哥你也真是的,誰不知道你現在家財萬貫,就那點兒小利小惠真虧你也瞧得上?瞧你那一副財迷的德行,四哥既然不同意你就別折騰了,哪天四哥惱了你把你給扔了出去到時候可別怪弟弟我沒有提醒你。”
  九爺怒瞪了他一記:“小利小惠?老十四可真是財大氣粗,你懂什麼?你可知道就這點兒這小利小惠足以讓皇阿瑪和四哥每個月賺七八十萬兩銀子,要是四哥同意哥哥我負責江南那一塊的生意,江南富商大都富得流油哥哥我絕對賺的是這京城的兩倍有餘,老十四你說說這一個月得能賺多少銀子?就你那貝勒的俸祿得多少年才能攢夠這麼多的銀子?”
  十四爺咂咂舌頭怪叫道:“不會吧?這麼多?九哥你可別嚇唬弟弟我可是膽小,不過這能賺再多的銀子又當如何?四哥不同意你不也是乾看著著急嘛?”九爺氣急敗壞的擄袖子要上前揍他,十四爺慵懶的伸伸懶腰呲著牙咧著嘴笑道:“九哥你可別怪弟弟沒提醒你,要是你在四哥府裡和弟弟打架,四哥一怒之下能同意才怪。”把九爺氣得拿起十四爺身邊的果子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邊吃邊恨恨的想:“爺把你的果子全都給吃了,讓你老十四沒得吃,爺這次絕對要磨到四哥同意否則決不罷休。”
  自此後九爺更加勤快的攛掇著十爺往四爺府裡跑,相比來說十四爺還要到豐台大營去練兵,一時之間竟沒有九爺和十爺來的勤快,倒是被康熙冷落的十三爺來的稍微多一些,十三爺自從修煉了四爺給的武功心法後身體大好,不但沒有絲毫被冷落的頹廢之勢反而更顯得精神奕奕,尤其是這兩年四爺沒少偷偷的往十三爺府上送果子,十三爺的身手越發的神駿瀟灑,自從有一次弘晝爬樹一個不慎跌下來被十三爺一個躍身接住輕輕鬆松的落在地上被十爺看到後,就被厚臉皮的十爺給纏住了,整日價兒的磨著他要學武功,一向老好人的十三爺哪裡敵得過十爺的痴纏,很快就苦著臉點頭管應教他功法,順便九阿哥也跟著受益匪淺,雖然學藝時間尚淺比不得十三爺但是也能堪堪擠入高手的行列了,喜的十爺再不復以前見到十三爺說不幾句話就會針鋒相對的場面,每次見到他都笑的那個親熱啊,看得九爺在一邊直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四爺對於九爺的痴纏很是無可奈何,臉色越發的陰沉越發的冷可偏偏九爺膽子非常的大,壓根就不怕他的冷臉照樣死纏爛打,把舒雅樂的不行,氣得四爺連著幾天收拾的她下不了床,三歲的弘晝寶寶看到自己的阿瑪吃癟很是開心,他心裡暗自偷笑:“該,阿瑪你活該被九叔氣得倒仰,讓你跟寶寶搶額娘?讓你占著額娘不讓寶寶跟額娘撒嬌?讓你整日價兒的威脅寶寶不讓寶寶跟著十叔搗亂?”不過對上自己阿瑪的冷臉後弘晝寶寶摸摸鼻子非常識時務的轉身找他的弘歷哥哥玩去了。
  被九爺實在纏的沒有法子的四爺終於不情不願的點頭同意了,喜得九爺興奮的恨不得立刻就跑到乾清宮稟報康熙然後迅速回府準備行李,最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江南把義賣堂給開起來。可惜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非常骨感滴,四爺雖然被逼無奈才勉強同意了讓他到江南負責義賣堂事宜,但憋屈的他充分發揮康熙的遺傳因子,本著爺不高興絕不會讓你好過的原則,就仿佛遺忘了這件事似的壓根就不提讓九爺帶著仙果前往江南的事,急的九爺是團團轉,好話說了一籮筐就盼著四爺能早早發話讓他趕緊上路。
  等啊盼啊終於四爺發話了,讓他半個月後帶著果子上路前往江南,九爺的小心肝終於落了地,徹底放下心來,每日裡老老實實的宅在府裡安排各項事務,並早早的派心腹秦道然先行前往。


☆、75 離心

  原本九阿哥是打算帶著嫡福晉董鄂氏雨柔和雙胞胎兒子弘?、弘暲一同前往江南的,但這計劃宜妃知道後暴跳如雷,把他逮進宮裡劈頭蓋臉好一頓訓斥:“你這個不著調的東西,?兒和暲兒還那麼小,怎麼能跟著你長途跋涉走那麼遠的路?萬一在路上生病著涼了怎麼辦?小九,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行事還是如此的荒唐?你皇阿瑪把江南義賣堂的差事交給你,這倒是一件難得的好事,你接了這差事到時候既賺到了銀子也在你皇阿瑪面前露了臉,額娘當然替你高興,但要想帶著?兒和暲兒一同去門都沒有,趁早給我熄了這個念頭。”
  宜妃罵的累了停下來喘了口氣又苦口婆心的勸道:“你小子聽著這次到江南辦差,給額娘老老實實的,要是敢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什麼瘦馬、什麼玩意兒的回來讓你媳婦傷心,額娘絕饒不了你,你媳婦多不容易呀啊,生那兩個臭小子的時候要不是老四媳婦送去的那支千年人蔘命都差點沒了。你看看哪家福晉有你媳婦那麼有福氣一胎就給你生了兩個大胖小子?就你以前那些個妖妖嬈嬈的小妾除了會生女兒還會幹什麼?看著都讓額娘生氣,你媳婦這兩年養的身子才算是好些了,你可不能在傷她的心。”
  九爺被宜妃的一番話說的紅了臉,不耐煩的開口道:“額娘,這都哪年的事了您怎麼還嘮嘮叨叨的掛在嘴邊啊?兒子現在對雨柔可好了,不信她來給您請安時您可以問問她嘛,額娘怎麼總是這樣瞧不起兒子呢?兒子這次去是辦差的怎麼可能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啊?再說雨柔自從生了兒子後越來越漂亮了,兒子怎麼可能再看得上那些庸姿俗粉吶?”
  宜妃這才緩和了臉,自從董鄂氏為她生了兩個大胖孫子讓她在一眾嬪妃面前好好的揚眉吐氣一番後,她就把這個溫柔賢淑卻不善言語的媳婦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疼了,平日裡若是讓她聽到一絲風聲說九爺欺負了她的媳婦,立刻就不依不饒的把九爺劈頭蓋臉就罵一頓,有時候恨不得拳打腳踢他一頓,把九爺鬱悶的不行不行的:“這到底是爺的親媽嗎?爺怎麼感覺雨柔才是她的女兒啊?爺簡直比那撿來的還要慘。”
  九爺看自己額娘還要不依不饒的再繼續訓人,連忙起身扯個理由道:“額娘,兒子還得找四哥商量去江南的事宜,就不陪額娘了啊,明個兒兒子讓雨柔帶著?兒和暲兒來給額娘請安啊,兒子先走了。”說完拔腿就溜了,氣得宜妃看著他的背影直磨牙。
  逃出延禧宮的九阿哥長長的松了口氣:“自己額娘實在是太難纏了,也不知道皇阿瑪是如何受得了她那暴躁脾氣的?”想罷搖搖頭嘆了口氣慢慢的向宮門走去。快到宮門口時偶遇了到鐘粹宮給惠妃娘娘請安的八爺夫婦,三人互相請了安寒暄一番後八福晉爽利的笑著說:“表哥,你這是剛給姑母請過安吶?”九爺笑著點頭,開口道:“這幾日弟弟忙著準備去江南的事宜,也沒能到八哥府上探視,八哥的身體可是大好了?”
  八爺笑的一臉溫文爾雅:“有勞九弟掛念,八爺一切都很好。今日九弟可有空?不如叫上老十一起到哥哥府上一敘?”九爺滿臉歉疚的開口道:“真是對不住了八哥,今個兒弟弟和四哥約好了要商議江南義賣堂的各項事宜,實在是無法赴約,不如改日弟弟做東請八哥和表妹到我府上嘗嘗前兒個剛得來的廚子的手藝?”
  八福晉笑著打趣道:“那廚子該不會又是表哥為董鄂氏請來的吧?”九爺毫無猶豫的點頭道:“那是自然,雨柔身子不大好又素來挑食,爺不多請幾個手藝好的早日把她喂胖怎麼能放得下心?”八福晉看了旁邊的八爺一眼後酸溜溜的開口道:“表哥倒是會憐香惜玉,不像某些人簡直是不解風情的木頭。”九爺看著自己表妹如此大大咧咧的胡言亂語悄悄的瞪了她一眼道:“胡說什麼呢?爺當然心疼自個的媳婦啦。”
  八爺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福晉不急不緩的開口道:“九弟妹拼死為九弟生下一對雙胞胎兒子,九弟疼寵一些很正常。”對著九爺拱手道:“既然九弟有事就先去忙吧,改日有空八哥一定到府上叨擾。”說完轉身離開,八福晉呆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落下了淚珠喃喃自語道:“原來他一直都怨恨我不能為他生兒育女,難道不能懷孕我就不難受嗎?為什麼?為什麼別人都能兒女滿堂而我求了這麼多年神拜了這麼多年佛、吃了這麼多年的湯藥,卻一直都沒有動靜?”
  看著一向堅強的表妹第一次不顧場合的落淚,九爺不禁對八爺有些怨言:“表妹除了沒有為你生兒育女其他的什麼沒有為你做?這些年如果不是看在表妹的份上爺、額娘及郭絡羅家族和安親王府憑什麼全力支持你這個沒有背景的光頭阿哥?你憑什麼能有今天的勢力?當初求娶表妹時信誓旦旦一輩子會疼愛她,就因為沒能生出兒子就當著爺的面給她難堪,這般無情無義以後休想讓爺再支持你。”
  九爺看著哭的淚人模樣的表妹心疼的走過去從懷裡摸出錦帕,輕輕的擦拭掉她臉上的淚珠柔聲安慰道:“表妹莫哭,八哥他只是這段時間差事有些不順心裡憋屈才會這樣口不擇言的,你放心表哥絕對會讓他給你賠不是的,爺的表妹可不是能隨意給人欺負的,好了別再哭了,當心哭成了花臉貓傳到額娘耳朵裡讓她以為是爺欺負你,那你表哥我可就慘了,說不定會被她追著打呢。”
  八福晉聽了他搞怪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表哥胡說,姑母才不會像表哥說的那樣呢,小心明個兒我進宮請安告你的狀。”九爺連連拱手求饒道:“表妹、好表妹,你可饒了表哥罷,你就沒見到額娘發火時可怕的樣子,爺可真是怕了,表妹只要不告狀想要表哥怎樣都行。”雖然九爺面上委屈的不能不能的但看著露出笑顏的表妹心裡卻稍稍放心了些。
  他做出請的動作笑著說:“表妹正好表哥我要去四哥府上商議事情,不如就讓表哥送你回去吧?”八福晉感激的點點頭,兩人相攜走出宮門,九爺府上的小廝早已趕著馬車在那等候了,九爺扶著八福晉上車後自己則牽過侍衛的馬瀟灑的翻身上馬,吩咐了一聲後緩緩向四爺府邸方向而去。
  八福晉郭絡羅氏坐在馬車裡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自己雖幼年失母但從小就是被阿瑪、外公、舅舅們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就連貴為四妃之一的姑母和表哥都把自己當成寶貝一般,平日裡連大聲呵斥都不曾有過,尤其是九表哥歷來是個傲慢脾氣大的,可對自己那是千依百順,可以說是要什麼給什麼,從來沒有和自己嗆過聲。自己當初一門心思想嫁給八阿哥雖然所有的人都不情願但表哥也是支持自己的,後來為了自己更是一門心思的支持八阿哥,可現在自己付出了一切得到的又是什麼呢?因為沒能為他生兒育女自己在他面前沒少受冷遇,世人皆道八爺對自己深情厚誼,頂著皇阿瑪的壓力也不願納妾,簡直是一派胡言如果真的對自己情深意重那府裡的的那幾個侍妾是怎麼回事?那兩個賤種又是怎麼來的?
  這次竟然由於自己一句似真似假的話就當著表哥的面撂自己的面子,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選了這樣一個虛情假意的男人?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當初就聽姑母的話嫁給表哥了呢,最起碼表哥絕對不會欺負自己的。郭絡羅氏越想越覺得傷心,越想越對八爺失望,自此後倒是對他漸漸淡了心思,對於他的事情漸漸也不再上心任他自己如何折騰也不再央求姑母表哥他們再幫他了,惹得八爺更加的對她不滿,但已經不在乎的八福晉依然我行我素。
  很快馬車就到了雍親王府大門口,因為八爺的貝勒府和親王府毗鄰的緣故,兩座府邸大門相隔並不遠。九爺扶著郭絡羅氏下了馬車後,郭絡羅氏笑著開口道:“既然表哥有事要和四哥商量那就趕快去吧,不用管我了。”九爺不放心的看了看她想了想說:“表妹若是不急著回府不如就跟表哥到四哥的雍王府逛逛,順便和四嫂聊聊天,表妹不是表哥說你,雖然你和四嫂曾有過小摩擦,但畢竟是妯娌府邸又相隔不遠,有空還是多走動走動也好散散心,四嫂為人豁達定是不會和你一般見識,走吧,和表哥一起進去吧,等我忙完後再親自送你回府。”
  郭絡羅氏知道表哥這是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回府,就點點頭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雍親王府的大門。九爺自然是去東書院找四爺商量事情,郭絡羅氏悠閒地走向那拉氏的院子,等到了那拉氏的主院制止了小丫鬟的通報,悄然無聲的進了房間才發現那拉氏正抱著弘歷和舒雅聊的起勁兒。兩人一見進來的郭絡羅氏連忙抱著孩子起身相互見禮,郭絡羅氏尷尬的開口道:“今個兒我冒昧的前來打擾到四嫂和耿側福晉聊天了,真是過意不去。”
  那拉氏大度一笑:“這有什麼可打擾的,我們正愁著兩個人聊天太悶沒什麼意思呢,弟妹來了可正是時候呢,對了今日反正無事不如把九弟妹也叫來咱們也玩上幾把骨牌豈不樂哉?”郭絡羅氏自是玩牌中的佼佼者她褪去了剛進來時的尷尬爽利的笑著開口道:“那感情好,那咱們就讓嫂子府上的小廝跑一趟,把董鄂氏給叫來不就齊了。”
  那拉氏招來門口的小廝吩咐了一番後那小太監麻利的行禮後就一溜煙的跑遠了,話說去請九福晉他可是熟門熟路了,九福晉自從生了雙胞胎兒子後就是雍親王府的常客,經常和那拉氏玩牌逗樂,不到半個時辰後董鄂氏柔雨就帶著兩個兒子趕了過來,那拉氏和舒雅都把兒子交給了奶娘嬤嬤,舒雅低聲吩咐子萱回院子裡拿銀票,董鄂氏和郭絡羅氏則打發人到東書院向九索取銀票,很快那拉氏的丫鬟就擺好了桌子和骨牌,四人做好了位置就開始摸起牌來,這幾個都是不差錢的主兒,就算是隨意玩玩每局最少也是二百兩。今個兒郭絡羅氏倒是挺不賴的,幾局下來就贏了一千多兩銀子,只有舒雅的成績是一如既往的慘敗,好像她自從跟著那拉氏她們玩牌開始壓根就沒贏過。
  玩了兩個時辰後一算帳郭絡羅氏和那拉氏開心的笑了,郭絡羅氏今個兒手氣特好足足贏了有兩千多兩,那拉氏稍遜一籌贏了近兩千兩,九福晉輸了不過幾百兩,舒雅可就慘了輸了足足三千多兩,這麼長時間壓根就投胡過牌。那拉氏笑著說:“八弟妹和九弟妹哪天有空的話咱們再接著玩兒,不過八弟妹的手氣可真是不錯,不像某人自從摸骨牌起就沒贏過。”那從沒贏過的某人正鼓著嘴仿佛炸了毛的小貓瞪著不厚道的那拉氏呢。
  郭絡羅氏笑著開口道:“耿側福晉倒是出手大方,今個兒就貢獻出三千多兩銀子呢。”九福晉細聲細語的開口道:“八嫂有所不知,耿側福晉名下的店鋪光一個青月閣就花不完的銀子了,她哪裡用得著在乎這些呀。”郭絡羅氏聽了九福晉的話吃驚的看著舒雅,她可是非常了解青月閣賺錢的程度的,光是她和她所知道的那些貴婦一年就有花在青月閣幾千兩銀子的,她怎麼也沒想到青月閣的主家竟然就是這個絲毫不起眼的耿氏。被郭絡羅氏盯得時間長了舒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八福晉若是喜歡雅兒店裡的東西,那以後有了新品種雅兒就讓人給福晉送去一份先行試用。”這樣的事情愛美的郭絡羅氏自然是滿口管應的,這樣一來二去以前總是劍拔駑張的三人倒是越發相處融洽了。


☆、76 融洽

  九爺和四爺商量過江南義賣堂的一干事宜後,正欲告辭四爺淡淡的開口道:“明個兒沐休哥哥我帶九弟去個好地方,順便交代一下帶往江南的果子,九弟最好早點來哥哥府上。”九爺一聽自是滿口答應,打發小太監去通知九福晉和郭絡羅氏這就要走後就和四爺相攜向王府大門方向行去,路上九爺輕聲開口道:“以前是弟弟不懂事多有得罪四哥,四哥大人有大量莫要和弟弟一般見識。以後但凡四哥有所差遣弟弟我都會在所不惜。只盼著四哥得償所願的之時高抬貴手饒了弟弟那苦命的表妹郭絡羅氏。”
  四爺看了他一眼後微不可查的點點頭,九爺暗自鬆了口氣,兩人走到大門口時那拉氏陪同郭絡羅氏、董鄂氏及她那雙生兒子並一干丫鬟婆子也到了大門口,一行人又寒暄一番後九爺接過婆子懷裡的弘?,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走向八爺的貝勒府。
  眾人剛走到八貝勒府門口溫文爾雅的八爺就已經在門口等候了,他看著九爺笑著開口道:“怎麼樣九弟今個兒和八爺喝一杯如何?”九爺閃了閃眼神笑著開口道:“不了,八哥,今日表妹和柔雨跟四嫂摸了半天骨牌都累了,再說?兒和暲兒也都有些倦了,弟弟我就不打擾了,既然八哥已經出來接表妹了那弟弟這就告辭了。”說完轉身對郭絡羅氏說道:“表妹,你既然累了就隨八哥回府歇息去吧,以後若是有了什麼煩心事就進宮陪陪額娘去,再不然就告訴表哥,表哥為你做主,咱們郭絡羅家的小公主可是從來都不用委屈自個的。”
  說完看都不看八爺一眼把福晉董鄂氏和兩個兒子抱上了馬車後,自己也上了馬車,一眾下人浩浩蕩蕩的跟在後面打道回府。八爺聽完他的一番話後眼裡閃過一絲隱晦,他強忍下滿腔怒火神色淡然的看向自己的福晉,郭絡羅氏神色莫測的看了看他後冷哼了一聲甩著帕子率先走進府裡。八爺看著她的背影眼裡的憤恨遮都遮不住:“毒婦、潑婦,爺當初怎麼瞎了眼娶了你這樣的潑辣的女人?胤禟,你真是好樣的,枉費爺把你當做好兄弟,為了一個女人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別以為爺不知道,你一直喜歡著這個潑婦,當年若不是因為你喜歡她爺才不稀罕娶她呢,爺就是要讓你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爺就是要讓你不得不幫助爺登上大位。既然你已經不再真心實意幫助爺了,那這個毒婦也就不值得爺去疼惜了。”
  九爺抱著兒子陪著福晉回到府裡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用了晚膳,兩個兒子也被奶娘嬤嬤抱了下去,九爺摟過自己嬌俏動人的福晉,低聲開口道:“今個兒額娘把爺叫進宮裡好一頓訓斥,說爺胡鬧不準爺把你們也帶去江南,爺這一去少說也得幾個月,要把你和兒子都留著京城裡爺實在是不放心。”
  董鄂柔雨笑著開口道:“爺這話說的,額娘她是好意,是心疼?兒和暲兒年紀小,擔心路上會受不住,再說了爺去江南是為皇阿瑪辦差去了,帶著我們算怎麼回事?爺盡可安心的前去辦差府裡一切都有妾身呢。”
  九爺摟著她一臉心疼道:“爺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眼看著這幾個月好不容易養胖了些,爺出去幾個月回來你又忙得瘦上一大圈,不就白補了嗎?”
  柔雨笑著把頭倚在他懷裡沒有出聲,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麼幸福的一天,以前流連花叢的九爺讓他傷透了心,但柔弱的她除了黯然神傷之外別無他法,直到她時隔多年又有了身子,九爺才漸漸收了心整日的陪著懷孕的她,或許是見證了她懷孕的痛苦,九爺對她越來越寵溺,直到她九死一生生下一對雙生兒子後,他更是一顆心全撲在她和兒子身上,再不出去花天酒地了。這樣幸福的日子仿佛讓她置身於天堂,這一生能有如此快活的日子她一生足矣。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的九爺匆匆忙忙用過早膳後就出門趕去了四爺府上。四爺昨天已經跟舒雅說過了他的打算,本著黑老九一把的原則四爺決定帶著九爺順便還捎帶上了十三爺進空間摘果子,他恨恨的想:“別想著那麼容易爺就答應你,今個兒不把你累趴下爺就跟你姓。”
  行色匆匆趕到四爺府上的九爺發現老十三也已經到了,他們兩個寒暄了一番後就向東書院走去,進了書房四爺已經在等著他們了,旁邊還放著一個大食盒,揮退下人後四爺不急不緩的開口道:“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仙果的事情了,今個兒四哥我找你們來就是想帶你們到仙果園去看看,順便讓二位弟弟也為哥哥我分擔一些,幫哥哥我摘一些果子,仙果園雖說一直是空智大師看管但摘果子這種小事一直都是哥哥我親自前往的,但哥哥我一個人的能力畢竟有限,就想著請二位弟弟幫忙,也不知你們同意不同意?”
  九爺一聽自是願意的,十三爺更是沒有異議,四爺咳嗽兩聲拿起食盒塞進九爺懷裡,拉起兩人的手開口道:“閉上眼睛,哥哥念動空智大師給的口訣帶你們進去,記住沒讓你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千萬不要睜開,切記、切記。”實際上這話是給躲在屏風後面的舒雅打招呼,讓她把他們三人收進空間裡。舒雅使用精神力包裹住他們把這三位收進了空間。
  四爺拉著兩人走進果園後才鬆開手開口道:“九弟十三弟你們倆睜開眼吧。”兩人睜開眼睛一看立刻就呆住了,九爺懷裡的食盒掉了都沒有感覺到,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爺竟然來到了這可真是世外仙園,天哪,這果樹也太多了吧,密密麻麻到處。”四爺拿起果樹旁邊散落的竹編大籃子一個人懷裡塞了一個後,自己也拿起一個麻溜的爬到一棵蘋果樹上摘起了蘋果,摘了一會兒後看那兩個傻子還沒有動靜皺了皺眉頭呵斥道:“九弟你們兩個還不趕快開始,哥哥我可告訴你們,這仙果園和外界的時間可是不一致的,這裡十天外面才過一天,也就是說你們要陪著哥哥我待在這裡最少要摘六七天的果子,要是誰摘得少哥哥我就不帶他回去了,快點兒麻利的幹活。”
  兩人一聽這還得了急忙學著四爺的樣子笨拙的拿起竹籃也爬到了樹上開始摘起果子來。剛開始兩人手腳笨拙了些,但慢慢的也就適應了摘的速度也快了很多,雖然比不上熟練的四爺但也不是太不能看。就這樣四爺催著兩人摘了足足有五個時辰的果子才勉強同意下來喘口氣順便吃些點心,好在他二人摘果子的時候沒少啃著吃要不然非餓死到樹上不可。
  胡亂吃了些點心後四爺正要帶著兩人繼續摘果子,這兩人非常沒有形象的癱在地上,直嚷嚷著:“不行弟弟我都快累死啦,好歹讓弟弟再歇會兒吧?”四爺無可奈何只好同意了,兩人死賴活賴歇了足足兩個時辰後才磨磨蹭蹭的爬到了樹上,非常不情願的摘起果子來。
  在四爺的鞭策下兩人是每歇息兩個時辰後就得爬到樹上摘果子,最後兩個人累的買在是爬不起來了四爺才勉強作罷,一直在旁邊關注他們的舒雅趕緊把他們弄出了空間,臨出空間時四爺再三叮囑出去後一定不能透露仙果園的事情,若是透露出去了以後絕不會再帶他們進來了,若是惹惱了康熙和空智大師難保他們不會把管理仙果園的事情收回去,兩人聽了四爺的話自是連連保證不辜負他的信任。出了空間的兩人立刻奔向四爺早就命人準備好的大浴桶,草草洗完澡後直接奔到四爺書房的床上,絲毫不顧及形象的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四爺看著熟睡的兩人帶著舒雅又回到了空間泡了一會兒溫泉後吃了舒雅做的愛心餐點後才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等他出了空間後九爺和十三爺兩人還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呢。
  等兩人睡飽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四爺早已上完朝前往戶部處理公務去了,這兩個一個是十天半月還不上一次朝,另一個被康熙厭棄了根本就用不著上朝。兩人優哉游哉的在四爺府上用了“早膳”後才帶著兩筐從仙果園裡帶出的水果打道回府了。九爺臨走時還留下話說三天後他就得出發前往江南了,讓四爺給他準備好足夠多的仙果,他好早日帶著趕到江南大顯身手。
  九爺回府後把兩筐水果分成四份,自己府上留下一份,剩下的一份讓小廝送給十爺嘗嘗鮮,另一份送給他的表妹郭絡羅氏,最後一份則是由他自己帶著福晉董鄂氏和兩個大胖兒子親自送進了延禧宮去孝敬他額娘宜妃娘娘,宜妃吃著自己兒子孝敬的水果逗弄著兩個大胖孫子很是開心,也不再揪著九爺的耳朵訓斥他了,只不過在臨出宮時囑咐他好好的待自己媳婦,一向孝順的九爺自是滿口答應。羞得臉皮薄的董鄂氏滿臉通紅,讓九爺頓時色心大起恨不得直接把小綿羊撲到在地。


☆、77:南下

  剩下的這兩天時間九爺都宅在府裡陪自己的媳婦和兩個大胖兒子,和他一向親近的老十沒事就帶著自己福晉到他府裡打牙祭,本來十爺也想著跟他一起下江南但九爺死活不同意,他拍著老十的肩膀一臉鄭重的交代道:“老十,這差事哥哥自己就能辦好,不是哥哥怕你爭功勞,而是咱哥倆要是都下江南了,你嫂子若有什麼事情要找誰去?哥哥我可是把一家老小都交給你了,你可得上點兒心,你放心哥哥知道你向來大手大腳慣了,江南的收益哥哥會給你一成讓你補貼家用。”
  十爺撓撓頭嘿嘿一笑說道:“還是九哥對弟弟好,九哥你就放心吧,老十我一定會把嫂子和侄子們給照顧好的。”
  九爺笑著捶了他一下:“哥哥還能不放心你,也就交給你哥哥我才放心,你嫂子身子不好府裡若有什麼事你盡量擔待些,對了老十以後咱們兄弟還是離八哥遠些吧。”
  十爺不在意的開口道:“當初若不是九哥說要支持他,老十我根本就不可能跟著他攙和,不是弟弟我寒磣八哥,他有些事情就是不如四哥厚道,小家子氣重了些。不過九哥你不是一直都非常支持他的嘛?今個兒怎麼說起這些了?”
  九爺冷笑兩聲開口道:“哥哥和郭絡羅家族支持他不過就是因為他娶了表妹罷了,他既已不肯好好對待表妹,當著爺的面都能寒磣表妹,平日裡不知是如何薄待表妹呢,爺何必再為他奔波忙碌四處散財?爺的那些個銀兩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浪費在他身上還不如咱哥倆樂呵樂呵的過逍遙日子呢?”
  十爺連聲咐和道:“哥哥說的對,咱哥倆這些年為了他老八付出了多少,沒想到他竟然是這般忘恩負義之徒,今個兒回去後弟弟就給舅舅送個口信,往後他老八愛咋咋地,咱哥倆就不跟著攙和了。”
  九爺眼神陰郁的看著八爺府邸的方向冷冷的開口道:“哼,沒了咱哥倆的全力支持,爺就不信他老八還能蹦躂多久?”
  十爺拍拍九爺的肩膀安慰道:“九哥,咱哥倆就不用為他老八費心思了,老十我今個兒來就是饞你府裡那個廚子做的那幾道江南小菜了,走走走,咱哥倆喝一杯去,眼看著你這一去再少也得幾個月,到時候老十我可就慘了,連個喝酒的地都沒啦。”
  九爺斜了他一眼:“你還會缺了蹭吃蹭喝的地?哥哥敢肯定你以後絕對會見天兒的往老四那裡鑽,就怕老四惱了你把你給趕出來。”
  十爺摸摸自己的光腦袋嘿嘿一笑:“我那不是和弘晝那個臭小子投緣嘛,四哥他也忒小心眼了些,弘晝不過是喜歡和爺一起玩罷了,爺又不跟他搶兒子,至於那麼小氣嘛?再則說了四哥他不也防著你和老十四嘛,他就是小心眼唯恐別人搶他的兒子。”
  九爺用手裡的扇子使勁兒敲了他的腦袋一記:“行了,越說越來勁了,走吧,你不是早就囔囔著餓了嗎?”兩人打打鬧鬧的相攜向花廳走去。
  九爺臨出發前一天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上朝去了,康熙看到這個平日裡人影都少見的荒唐兒子,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偏偏他退朝後跟到了乾清宮笑嘻嘻的湊到康熙身邊開口道:“皇阿瑪,明個兒子就領命下江南去了,皇阿瑪就沒什麼要囑咐兒子的?”
  康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這次下江南給朕老老實實的辦差,別和以前那樣瞎胡鬧了,這次的機會可是老四給你爭取來的,你可別辦砸了。”
  九爺收了嬉皮笑臉一臉正色的開口道:“兒子自是知道四哥的好處的,皇阿瑪放心兒子以後再不會像以前那樣不明辨是非跟著別人瞎胡鬧給皇阿瑪添堵了,不過兒子這一去少說也得幾個月,府裡媳婦和兒子實在是放不下心吶。”
  康熙倒是很驚訝的看了看他打趣道:“喲,這今個太陽是打哪出來的?怎麼一向浪蕩不羈的老九也知道心疼自己媳婦和兒子了?倒真是難得啊,難得你上心了一回,朕看不如這樣,你走之後讓你額娘把你媳婦多召進宮裡住幾天,正好你額娘整日的惦記那兩個小的,招進來給她解解悶正好也省的你惦記了。”
  九爺一聽康熙的話自是滿意,讓他額娘照管媳婦和兒子是最穩妥不過的。
  目的達到後自然就麻溜的告退找四爺要果子去了,康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笑著搖搖頭:“這臭小子總算是開竅了,徹底想明白老八不過是在利用他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難得聰明了一回啊,那朕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不是?”再一想這老九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貝子,這樣的下江南如何鎮住那一班老滑頭,很快康熙就下旨:“九阿哥胤禟體察君父,心系百姓主動請纓前往江南負責義賣堂事宜,朕深感欣慰特封其為循郡王,全權負責江南義賣堂事務。”此道聖旨一出滿朝文武皆大驚失色:“這九阿哥一下子就從貝子蹦到郡王了,聖眷未免太重了些,難道皇上這是準備重用素來重視黃白之物的九阿哥了?還是想為八爺添磚加瓦?”
  那些非常有眼光的大臣發現九爺,當然現在已經是循郡王了,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明顯疏遠了八爺,轉而和雍親王非常的親昵,眾人了然了哦,看來這八貝勒應該是沒有多大希望了啊,看看就連以前鐵了心支持他的九爺都熄了心思,那自己還跟著瞎摻和什麼?有那閒功夫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宅在家裡啃仙果呢,於是跟隨八爺堅定不移走下去的朝中大臣又少了至少一半。
  九爺出了乾清宮就急吼吼的趕回府裡,剛換下朝服正準備出門前往雍王府李德全帶著聖旨就到了,九爺一頭霧水的接了聖旨後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就成了郡王了?”
  倒是福晉董鄂氏比較鎮定輕輕碰了碰愣了半天的九爺,醒過神的九爺一臉高興從懷裡掏出一張千兩銀票塞給了李德全,滿臉笑意的開口道:“有勞諳達跑一趟了,還要勞煩諳達回去後稟報皇阿瑪,就是胤禟我絕不會辜負皇阿瑪 的期望,這次的差事定能辦好的。”
  李德全笑著恭維道:“奴才恭喜循郡王了,循郡王放心,奴才定會把您的話稟報給皇上的,奴才還趕著回宮復命這就告退了。”
  九爺忙打發總管來福妥帖的把李德全送出府,董鄂雨柔笑吟吟的看著九爺:“恭喜爺了,爺以後就是郡王了,妾身給循郡王請安。”
  九爺一臉好笑的拉起她:“雨兒這是取笑爺的吧?爺壓根兒就不在乎這個郡王,爺在乎的是雨兒以後在出門赴宴就不會被人小瞧了。”
  董鄂氏嗔了他一眼:“爺說的是什麼話?爺貴為皇子誰敢小瞧妾身這個皇子福晉?這輩子能成為爺的福晉為爺生兒育女是妾身最大的福分,也不知妾身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嫁給爺呢。”
  九爺聽了自己媳婦的話心裡喜滋滋的,囑咐她進宮給宜妃報喜後就大步流星的直奔四爺的府邸。
  一進東書院就忍不住大呼小叫道:“四哥,四哥,弟弟我明天就要啟程前往江南了,需要帶走的仙果你準備好了沒有啊?”
  四爺冷峻的掃了他一眼:“大呼小叫什麼?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啊?皇阿瑪剛封你為循郡王你就得意忘形起來須知……”巴拉巴拉四爺充分發揮話嘮的屬性,把九爺從頭打擊到腳,最後實在是受不了的九爺縮縮脖子一臉討好開口道:“四哥,弟弟這不是著急嘛?對了,你到底準備好沒有?”
  四爺轉著手裡的扳指慢悠悠的說道:“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老九,你給哥哥我說說你此去的計劃吧。”
  九爺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刷的一聲非常帥氣的甩開了手裡的摺扇,滿臉得意的笑著開口道:“四哥,這個弟弟我都打算好了,那江南富商眾多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他們肖想著咱們的仙果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是苦無門路始終饞著罷了,也有那麼一二個派心腹趕往京城購買,但他們就是願意出再多的銀子卻也很難買到果子,弟弟此去江南生意肯定火爆,弟弟也不會太黑他們每籃二百兩銀子起價,和四哥訂的規矩一樣每次限購兩籃,若是超過兩籃的部分每籃五百兩。四哥覺得怎麼樣?”
  四爺沉吟半晌後點點頭:“不錯,既然江南富商有的是銀子,那多拿出一些貢獻國庫也是應該的,不過四哥有言在先義賣堂既然 是打著國庫的旗號,那咱們在江南的收益就得上繳國庫三成,九弟你得四成,哥哥我得三成,還有一事那就是江南的義賣堂得和京城一樣自開業起每天都得施一個時辰的果粥,這件事九弟你一定得辦妥當,平民百姓是絕不可能買的起咱們的果子,他們若是想嘗到果子就只有這一條路,你可得把這件事給辦好了,要不然哥哥就立刻收回江南的仙果,施粥的一切費用都由四哥我一人承擔。”
  九爺聽了他的話愣了片刻後笑著說:“四哥果然是憂國憂民,不過這樣的事情弟弟我倒也願意摻上一腳,施粥的費用還是走公中吧,弟弟沒想到四哥能這樣大方竟然讓弟弟獨得四成分紅,自從上次弟弟跟著四哥到果林裡摘果子才知道,四哥整日的辛苦,其實四哥你才應該多得一些。”
  四爺搖搖頭開口道:“九弟就不用爭了,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起身從桌子上摸出一根長針走向九爺,趁他不注意使勁兒在他手指上給了他一下,疼的九爺嗷的一聲就叫了起來,四爺一臉鎮定的捏著他的手指把鮮血滴在手裡拿的那個玉扳指上,九爺傻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鮮血滴到那個玉扳指上後,玉扳指發出柔和的光漸漸隱入他的體內,他結結巴巴的指著隱入的扳指急的哇哇大叫:“四哥,這扳指,你這是搞什麼鬼?快,快把它從弟弟身上取出來呀 。”
  四爺一臉平靜的開口道:“老九,你給爺冷靜下來,多大的人了、多大的事情就唧唧歪歪,你當那仙果能和普通果子一樣裝在馬車裡運過去啊?如果是那樣還叫仙果嗎?爺給你的這個戒指可是寶貝,裡面裝滿了果子,來,爺告訴你如何使用。”
  九爺聽完了四爺 說的使用方法,自己又實驗了一番後興奮的大叫:“四哥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寶貝啊?能不能再多給弟弟幾個?多兩個這樣的好寶貝弟弟的那些財寶可就不愁沒有地方放了。”
  四爺瞪了他一眼:“你當這是大白菜啊,還多幾個,如果有可能這玩意兒爺一點兒也不想給你,如果你的財寶無處存放我家的弘晝應該不介意你把那些財寶交給他。這寶貝可是爺好不容易從空智大師那裡討來專門存放仙果的。”
  九爺聽了立刻就閉嘴了,四爺又遞給他幾塊玉簡上面刻畫著能制冷的符咒,開口叮囑道:“這幾塊符咒是爺從空知大師那裡討來的,你到江南後找一個密閉的大倉庫,把這幾塊符咒安放倉庫四角後,把戒指裡面的果子都存放到這個倉庫裡面,可以保存很長時間,你安排好江南的事務,把那個秦道然留在那裡主事,你就迅速回京,免得皇阿瑪、宜母妃和你的福晉整日的擔心你。”
  九爺聽了這個素來不討喜的四哥的話心裡頓時覺得暖暖的:“這個老四雖然冷了些,但對兄弟卻是非常的真誠和關心,怎麼爺早年沒有發現呢?”想到這裡不禁又暗惱自己當初年幼無知、有眼無珠錯信了老八,白白受他利用這麼多年,落得個差點被皇父厭棄的下場。想開口對四爺說些感激的話卻被四爺抬手制止了,他一本正經的說:“爺盼著你回來不是為了別的,是因為一個人摘果子實在是太累了速度也慢,有了你和老十三幫著,爺也輕鬆的多了不是?”
  九爺聽了他的話心裡頓時哇涼哇涼的,臉紅了白白了紅,最後忍不住哀嘆一聲:“四哥,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弟弟我吧。”
  四爺壓根就沒搭理他直接站起來走出了東書院,九爺垂頭喪氣的跟在他身後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告辭後怏怏的回府去了,第二天仿佛火燒屁股似的告別哭的淚人似的福晉和兩個大胖兒子,帶著侍衛逃也似的出了京城,四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陰森森的笑著:“爺就不信你還就不回來了?只要回來爺就把你逮到琅嬛福地裡摘果子去。”撫著下巴轉念一想:“老九這傢伙跑了,不是還有十三弟嘛,他這段時間很閒的,不如就讓他在琅嬛福地裡多待一段時間好了,這樣就不用爺一個人忙了。”
  老老實實宅在府裡的十三爺此刻猛打噴嚏,揉著紅通通的鼻子暗討:“這是哪個竟然如此惦記爺?阿嚏……”


☆、78:似水流年

  東流逝水,葉落紛紛,荏苒的時光仿佛在悄然無聲中度過了一年又一年,轉眼間就已經是康熙五十六年春天了,舒雅愜意的坐在絳月軒院子裡的鞦韆架上晃悠悠的看著不遠處晨練的父子兩人感慨萬千:“似乎在不經意間她的小弘晝就長大了,竟然已經快要七歲了。”最讓舒雅反感的就是這清朝算的是虛歲,自己的寶寶明明六歲不到,卻非得被說成七歲,加上皇家的孩子歷來早熟,弘晝和弘歷自六歲起每日寅時進宮到上書房念書,下午還要學習騎射,這樣痛苦的日子到今天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每次想到自己的兒子 小小的年紀就要受這樣的罪,舒雅的心就抽著痛,這在現代也就是才上幼兒園大班吧,正是撒著歡玩兒的年紀,可現在卻得像那些小老頭一樣每日的背誦那些又臭又長又饒舌的百無一用的古文,想起來都讓她心疼。
  這天想起在宮裡受罪的弘晝舒雅又忍不住埋怨起來,四爺滿不在乎開口道:“這有什麼,爺和眾位兄弟哪個不是這樣過來的,男孩子不能嬌慣,你看看你都把弘晝寵成什麼樣子了?有人管教管教總是好的。”舒雅一聽不樂意了不依不撓非得讓他把弘晝領回來,決不讓自己的兒子在上書房受罪。
  被逼無奈的四爺氣得直跳腳:“敢情你還覺得那臭小子進上書房念書受委屈了,你是不知道那個臭小子的幹的那些事情,爺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這臭小子現在都成了上書房的一霸了,壓根兒就沒人敢惹他。”惱怒的四爺巴拉巴拉把弘晝進上書房後幹的那些“驚 天動地”的大事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舒雅,舒雅聽了笑的直不起腰差點背過氣去,氣得四爺炸了毛直接拂袖而去。
  子萱端著洗好的果子走了進來,滿臉擔心的開口道:“主子,王爺怒氣衝衝的離去您怎麼一點兒也不擔心吶?”
  舒雅仍沒有止住 笑意她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道:“甭管他,他是生弘晝的氣,不理他一會兒就消氣了,還有臉說我寵弘晝也不知是誰恨不得把那個臭小子捧到天上去,整日價兒的吃九爺和十爺他們醋,甚至都不想讓人家進府唯恐把弘晝給拐走了,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抱怨過四爺後舒雅吩咐子萱道:“今個兒弘晝回來後讓他立刻來見我。”
  子萱低低的應了一聲後正欲退出去,子怡帶著那拉氏身邊的翠羽走了進來,翠羽恭敬的給舒雅請過安後笑著開口道:“側福晉,八福晉和九福晉來了,福晉吩咐奴婢來請您去玩一會兒。”
  舒雅哀嘆一聲:“今個兒我恐怕又要輸個精光了,子萱給我拿些銀票出來,多拿些少了恐怕不夠輸的。”
  子萱和翠羽一聽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誰讓舒雅每次摸骨牌都輸的淒慘無比呢。子萱麻利的取了銀票舒雅扶著翠羽起身緩緩走向那拉氏的主院。
  剛走到院子裡就聽見八福晉爽朗的笑聲,自從上次和八爺鬧翻後她的心徹底涼了,八爺愛咋折騰或是到誰院子裡歇息她都絲毫不再在意,偶爾到雍親王府和那拉氏舒雅等人摸幾圈骨牌,隔三差五在舒雅的攛掇下到青月閣做做美容,煩了就進宮陪陪宜妃日子過得也挺逍遙的,反倒是八爺自從五十一年斃鷹事件之後一蹶不振,再不復原來的溫文爾雅,整日的一副陰沉冷酷的模樣讓人有點兒不寒而慄。歷史上斃鷹事件都懷疑是四爺和十四爺做的,誰又能想到竟然會是康熙和九爺兩個人合謀幹的呢?
  九爺惱怒八爺的利用和一意孤行,他曾警告八爺多次偏偏八爺就是鐵了心的冷言冷語對待八福晉,氣得九爺火冒三丈發誓一定要好好給他點兒顏色看看,康熙對於一直上躥下跳蹦躂的越來越起勁的八爺恨得咬牙切齒,他們兩個不謀而合,九爺暗中將八爺獻上的那兩隻海東青給掉了包,康熙利用這個機會狠狠地打擊了八爺,徹底把他打落塵埃再無一絲起復的機會。而讓人啼笑皆非的是九爺竟然把八爺千辛萬苦尋來的兩隻神駿異常的海東青堂而皇之的送給了弘晝寶寶,弘晝寶寶為了哄舒雅開心就把兩隻海東青放進了空間。
  候在門口的小丫鬟見舒雅進了院子連忙打起簾子,舒雅扶著翠羽的手顰顰婷婷的走了進去,快人快語的八福晉一看見舒雅就笑著開口道:“快點兒,快點兒,就等著你這位財神爺了。”
  那拉氏非常不厚道的笑道:“八福晉這是等著贏錢呢。”
  九福晉撲哧一聲笑 出了聲,抬頭一看八福晉和舒雅正惱怒的瞪著她連忙擺擺手開口道:“我不是笑你們,哈哈哈……”潑辣的八福晉立刻撲了過去上下其手把她呵的咯咯直笑。
  最後還是那拉氏好說歹說才勸了下來,四人找好位置坐下後就開始摸起骨牌來,剛開始舒雅和往常一樣除了輸還是輸,八福晉她們三個不停的揶揄打趣她不知是惹了哪路財神了,都摸了這麼多次骨牌了壓根兒就沒贏過一次,真讓人有點忍俊不禁,氣得舒雅長嘆一聲:“我的命真苦啊!你們三個堂堂的阿哥嫡福晉欺負我一個小小的妾室虧心不虧心?啊?你說你們三個前前後後尤其是你八福晉贏走了我多少銀子啊?沒有五萬兩也差不離了吧?子萱你來說說這幾年你家主子我一共輸了多少銀子。”
  聽了舒雅的話管著絳月軒帳目的子萱一本正經的上前回道:“主子這幾年摸骨牌一共是輸了八萬六千五百兩。”
  那拉氏聽完後呆了呆:“這麼多?妹妹你可真是敗家的緊吶!”
  八福晉嗔了她一眼:“甭理會她哭窮,別說是八萬就算是八十萬對她來說也是毛毛雨,有青月閣那個摟錢的店鋪在她還會發愁沒有銀子輸錢嗎?”說著說著她又胡了一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笑著開口道:“快點兒拿銀子,本福晉又贏了。”其他三人唉聲嘆氣的各自抽出一張銀票遞給洋洋得意的八福晉。
  舒雅恨恨的開口道:“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連輸了這麼多場了還就不讓我贏一次?今個兒玩把大的,直接每局五百兩,我非得看看今個兒到底能輸多少?”
  九福晉捂著嘴偷笑:“行,就讓我們看看女英雄今個兒是如何翻盤的吧。”那拉氏和八福晉一聽都呵呵的笑了出聲,莫怪她們幾個打趣舒雅實在是她摸了這麼長時間的骨牌一局都沒贏過,自從舒雅發了狠後牌運反而慢慢的轉過來了,雖然還是沒有贏但牌面倒是比以前好得多,又摸了一圈後舒雅就開始慢慢的贏錢了,喜的她直想放鞭炮大肆慶賀一番,幾圈下來除去撈回今天的本金竟然還小贏了五千多兩,驚的那拉氏她們三人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八福晉邊擺牌邊慢條斯理的開口打擊舒雅:“本福晉沒想到你竟然也會贏,今個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吧?你這瞎貓竟然也能逮到死耗子。”
  舒雅一臉喜氣洋洋:“甭管是什麼貓能逮到耗子那就是好貓,反正不管你怎麼酸我今個兒就是贏錢啦,哈哈哈,要是照今天這架勢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把輸的銀子給撈回來了。”
  八福晉一臉的不服氣:“那本福晉就等著你撈回來,不過別怪本福晉沒有提醒你,別到時候那些銀子沒撈回來反而輸的更多了也說不定。”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半天嘴仗,那拉氏和九福晉則氣定神閒的繼續摸自己的牌,很快那拉氏就笑著開口了:“我胡了,你們兩個別忙著鬥嘴了,快掏銀子吧。”兩人一聽垂頭喪氣的抽出銀票遞給了那拉氏,就在幾人摸得起勁兒時弘歷和弘晝哥倆回來了,八福晉一看見弘晝就笑著開口道:“咱們的上書房小霸王回來了,這牌不摸了,咱們聽聽弘晝在上書房的趣事豈不比摸骨牌有樂子。”舒雅自是連聲咐和的,話說到現在她還不知自己兒子的那些能氣昏四爺的豐功偉績呢。
  丫鬟們連忙麻利的上前撤了桌子,重新上了果子點心和茶水,幾個人一邊啃果子或是嗑瓜子一邊準備聽弘歷、弘晝講他們在上書房的趣事,弘歷小童鞋看著一臉興奮八卦的額娘、耿額娘和兩個嬸嬸真想捂著臉直接走人,倒是弘晝歷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喝了兩口小丫鬟端上來的茶水又慢條斯理的吃了兩塊點心,放端著架子走到眾人中間咳嗽了兩聲後笑嘻嬉的開口道:“既然額娘和各位嬸 嬸想聽小爺我在上書房的趣事,那小爺我也不能不給各位面子,就勉為其難的給各位講講吧。”
  舒雅一巴掌拍過去:“爺什麼爺?弘晝長進了啊?竟然敢在長輩面前也稱起爺來了啊?我看你這小子是想找抽吧?”
  弘晝立刻換上可憐兮兮的樣子湊到舒雅身邊磨磨蹭蹭的求饒道:“額娘,饒了兒子吧,兒子這都是跟著那些堂哥學的,他們說了自稱小爺比較神氣,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額娘,別生氣了哈。”
  八福晉一把拉過弘晝捏捏他粉嫩嫩的小臉笑著開口道:“弘晝還小,可不就是別人 說什麼他跟著學什麼,再說了在別人面前他可不就是爺,行啦,小孩子你還真跟他計較啊?就讓弘晝趕緊說說他在上書房的趣事吧。 ”


☆、第79章 上書房趣事

  弘晝偷偷看了看舒雅,發現她臉色緩和了些後才暗自吁了口氣,笑嘻嘻的湊到舒雅懷裡開始眉飛色舞的講述起來,向來穩重的弘歷則在旁邊不時補充些他遺漏的地方。兩人講的是繪聲繪色舒雅幾人聽得是津津有味。弘歷和弘晝剛入上書房時因為康熙對弘晝的寵愛那些宮女太監都爭相巴結他們,惹得上書房裡那些比他們年長的皇孫很是不滿,敦郡王家的弘暄和十四爺家的弘明、弘暟受誠親王家的弘景挑撥屢屢找他們兩個的麻煩。開始弘歷和弘晝謹記四爺的囑咐盡可能的低調行事,盡量忍著就算心裡有些不忿但面上始終笑臉迎人。
  誰料到人善被人欺,幾個小阿哥看他們倆年幼可欺又不回家告狀,反而更加得寸進尺行事越發囂張,一天下午的騎射課上幾個小阿哥又故意找茬,爭執中弘暄竟然扯破了舒雅給弘晝寶寶繡的香囊,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弘晝寶寶徹底怒了,他一把推開正和他們理論的弘歷直接一腳就把弘暄遠遠的踹了出去,接著三拳兩腳就把前來助威的弘明、弘暟和弘景打倒在地,弘暄他們幾個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從地上爬起來後一起撲向弘晝,弘晝對他們幾個的合擊絲毫不以為意,他下手異常狠辣很快他們幾個就橫七豎八的躺到了地上,這些一向嬌生慣養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小阿哥,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嚇得頓時都哇哇大哭起來,就這也沒能讓弘晝寶寶消了怒火,他如猛虎出籠般撲向了弘暄,弘歷死命的拉著他,厲聲開口道:“天申,你清醒清醒,不能再打了不然非出人命不可。”可急紅了眼弘晝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一把推開他就撲了上去,負責騎射的王師傅連忙上前攔著他,卻被他一腳踹開了,後來還是弘明身邊的一個小太監跑到乾清宮去報信。
  正在乾清宮議事的康熙和眾位阿哥聽了小太監的稟報皆是一愣,那小太監看康熙他們沒有反應焦急萬分,轉頭對十四阿哥說道:“爺您快去看看吧,小阿哥他們都快被弘晝小阿哥他打死了。”眾人一聽這才慌裡慌張的跑向騎射場,四爺眼裡閃過一絲陰郁,他非常了解弘晝的脾氣不被逼急了絕不會下狠手,但要是誰徹底惹毛了他,那想讓他收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四爺他們趕到時剛好看到弘晝一掌把騎射師傅拍飛,四爺高聲叫道:“天申快住手。”可惜已經急紅眼的弘晝根本就聽不進去四爺的話,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弘暄把他額娘做的香囊給扯壞了,誰敢攔著他去揍弘暄那就是他的敵人,眼看著他的拳頭又要揍到弘暄臉上了,四爺飛身上前一把扯過弘暄往外一丟,十爺連忙上前接住自己兒子,弘晝一看弘暄被自己阿瑪丟了出去揮拳就向四爺身上招呼過去,父子兩個你來我往過起招來,眾人皆傻愣愣的看著他們兩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狠,這父子兩個下手真TMD狠,尤其是老四那可是你兒子,怎麼下得去手?還有弘晝今年不過也就六歲竟然能有如此好的身手,實在讓人難以置信,可不信又有什麼法子事情明擺著呢,弘暄、弘昂、弘明他們幾個哪個不比他大?而且大的可不是一歲兩歲,他們幾個也都是跟著上書房的武學師傅學了好幾年了,在年僅六歲的弘晝面前竟然沒有絲毫的招架能力,這弘晝的武功實在讓人不得不驚嘆,這要是再過幾年恐怕就是老四也不是他的對手,看來得再跟老四好好套套近乎,也跟著沾沾光學學這套功夫。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時年幼的弘晝已經漸漸落了下風,最後四爺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弘晝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弘歷連忙上前扶起他,弘晝畢竟年齡小覺得今天自己受了委屈,看到匆忙趕來的康熙立刻就撲了過去,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皇瑪法,堂哥他們欺負我,阿瑪他也欺負我,皇瑪法您要為弘晝報仇啊。”聽了他的話眾人踉蹌幾步險些栽倒:“這可真是惡人先告狀啊,到底是誰欺負誰呀?啊?沒看到爺的兒子被你打的滿頭包嗎?這狀根本就不可能告的贏嘛!”可惜的是眾人又一次低估了康老大的護短本色,只見康熙一把摟住弘晝裡裡外外的仔仔細細打量一番後怒目瞪向四爺:“老四你都多大的人了還這樣不知輕重,就你那拳頭弘晝他受的住嗎?啊?真是混賬東西,對自己兒子也能下這麼重的手嗎?弘晝他年齡還小還是個孩子,有什麼事情那得好好的跟他說,像你這樣拳腳相向再把他打的哪點不好可怎麼得了,給朕滾回府裡好好反省反省去,走,弘晝咱不理他,跟皇瑪法回乾清宮咱讓劉太醫給你好好瞧瞧,看傷到哪裡沒有。”
  一席話把眾人的玻璃小心肝傷的碎滿地,偏心成皇阿瑪你這樣的實在是少見吶,今個算是長見識了,這打人的偏偏就受委屈了,合著就老四家的弘晝是您孫子,爺這些兒子都是撿的吧?就在眾人內傷的幾乎吐血時四爺一臉鎮定的開口了:“皇阿瑪,今天的事情您還沒有問明白呢,不能光憑弘晝一面之詞您就判定他受了委屈,咱們來的時候可都看見了他打人的事實,您還是好好詢問詢問他到底為何打人吧,這樣的行為是絕對不能允許他繼續下去的,小小年紀就這樣以後長大了還能得了。”
  康熙瞪了四爺好一會兒才氣哼哼的開口道:“好了,既然要問話也都別杵在這裡了,都隨朕去乾清宮吧。”說完率先帶著弘晝揚長而去。眾人面面相窺嘆了口氣也緊隨其後,一路上聽著弘晝委委屈屈的和康熙說著事情的經過,誠親王、敦郡王、十四爺偷偷詢問了自己的兒子後鬆了口氣,那小子並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實話實說,這事說白了其實那就是小事一樁實在是不值得一提,而且十爺和十四爺一聽就知道自己兒子是受了老三家的那個壞小子的挑撥才當了這出頭鳥,心裡不由得大罵老三自己不是個好鳥,把兒子教的也不是個東西,在心裡暗下決定回去後要好好教教自己家的臭小子,得學的聰明些不能動不動就做了別人的棋子,並打算著讓自家兒子跟著弘晝好好練練,看弘晝今天的功夫在場的阿哥們除了四爺怕是沒有人能制止他,這樣俊的功夫自家兒子哪怕學到幾成也有自保的能力了,安全以後就不用擔心了。
  等走到了乾清宮康熙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坐在龍椅上看著身邊已經平復了怒火的弘晝笑著開口道:“弘晝自己說說今天的事情責任在誰。”弘晝一臉慚愧的開口道:“回皇瑪法今天的責任主要在孫兒,雖然堂哥他們常常欺負孫兒,雖然今天是弘暄堂哥先故意把額娘繡給孫兒的香囊扯壞了,但孫兒卻不該先動手打人,更不該不聽阿瑪的話反而對阿瑪揮拳頭,孫兒錯了。”一直喜歡弘晝的十爺和十四爺連忙扯扯自己兒子的辮子,人精似的弘暄連忙上前兩步朗聲開口道:“回皇瑪法的話,今天的事情其實是孫兒有錯在先,是孫兒扯壞了弘晝弟弟的香囊,孫兒懇請皇瑪法責罰。”弘明和弘?連忙也上前說道:“不,不,這件事其實是孫兒錯了,是孫兒不該聽信挑撥故意和弘暄一起找弘晝弟弟的茬,孫兒懇請皇瑪法還是責罰孫兒吧。”
  康熙一臉慈愛的看著弘暄和弘明他們笑著開口道:“今天的事情其實起因就是一件小事,小孩子嘛哪有不調皮不犯錯的時候,既然你們一個個的都知錯了皇瑪法就不罰你們了,不過你們要記住只此一次,如若再犯皇瑪法會重重罰你們。”幾個孩子一聽立刻喜笑顏開,弘晝低著頭走到弘暄和弘明他們幾個身邊滿臉愧疚的開口說道:“對不起堂哥,是弘晝不好,出手狠了些傷了你們,現在你們想怎麼還手都可以,我絕不會喊疼的。”弘暄豪爽的笑著說道:“要想讓堂哥原諒你也可以,不過你得把你的那套功夫交給我們,剛才你使得功夫實在是太棒了,恐怕我阿瑪都不是你的對手,你可得教教我們,要是我學會了以後阿瑪再想揍我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都哈哈大笑,十爺聽了自己兒子的話居然沒有生氣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弘晝聽了他的話立刻耷拉著腦袋慢慢挪到四爺身邊,唯唯諾諾的開口道:“阿瑪,對不起剛才是兒子昏了頭了,竟然向阿瑪您揮拳,阿瑪您可別生兒子的氣啊!”四爺摸了摸他的頭旁人沒有看到,他卻看得很清楚弘晝剛才是真的急紅了眼,要是他沒有及時趕到恐怕就會出人命了,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在心裡嘆息一聲:“他到底還是太小,還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氣,尤其是發怒時恨不得毀掉一切的性格還有的磨啊!”弘晝一看四爺嘆氣就想著四爺惱了他了,急的不顧場合直接鑽進四爺懷裡哇哇的大聲哭叫起來:“阿瑪,我錯了,你可不能不理我呀,阿瑪你打我揍我都可以,可千萬別不理我。”畢竟是自己捧著手心裡長大的雖然惱他今天做的有點出格,但看到哭稀裡嘩啦的兒子四爺立刻就心軟了,他心疼的拍拍弘晝的背柔聲安慰道:“好了,阿瑪不生弘晝的氣了,別哭了,以後可不能隨便對人出手,你現在尚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萬一傷到了別人可就不妥了,阿瑪沒有惱你好了乖乖的不哭了。”
  眾位阿哥看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那個一臉溫柔哄孩子的是冷面老四?他啥時候會有這樣溫柔的表情了?今個兒算是徹底長了見識,先是堪堪六歲的弘晝把自己十歲有餘的阿哥打的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又見到了皇阿瑪那偏心眼的威力,最讓人不敢相信的竟然是冷面老四竟然會一臉溫和的哄兒子。聽了四爺的保證後弘晝才破涕而笑,他跳下四爺的膝蓋走到弘暄他們幾個身邊從腰間的荷包裡取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弘暄笑著說:“堂哥快喝一口吧,弟弟保證你身上的傷很快就好了。”弘暄很爽快的就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弘明兄弟倆,他們也一人喝了一口,過了沒多久弘暄就一臉驚喜的開口道:“嘿,弘晝弟弟說的真是沒錯,我身上果然已經不痛了。”弘明兄弟倆也是連聲附和。弘晝一臉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別說著一點兒小傷了就算比這嚴重十倍的傷,喝一口也能治好了,要不是看在十叔和十四叔的份上我還不願意讓你嘗這好東西呢,這玩意可不僅僅是治傷這樣簡單,它能修復你身體裡的各種暗傷。”
  巴拉巴拉弘晝把舒雅告訴他的全顯擺出來了,聽得康熙他們一臉扼腕,就弘暄他們幾個那點兒外傷用這麼好的東西實在是有點浪費啊,弘晝你真是個超級敗家子。倒是弘暄那沒心沒肺的聽了後哈哈大笑,拍著弘晝的肩膀說道:“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堂哥就跟著你小子混了,你可一定得把你的功夫交給我。”弘明兄弟倆急忙也出聲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們也跟著你混了,以後你也得教我們。”
  弘晝一臉興奮的點點頭。幾個臭小子手拉手請示康熙了以後就直接奔了出去。讓眾位阿哥面面相窺暗自嘆息。
  誠親王的臉黑的仿佛能擰出水來,他兒子也挨了打卻沒有人提一句,他非常不忿的哼了一聲,康熙和眾位阿哥的視線都轉移到他的身上,一向衝動的十爺立刻就發難了:“三哥,不是弟弟說你,你家的弘昂未免太陰了些,攛掇著我們家的弘暄和老十四家的弘明兩兄弟欺負弘晝,未免有點不地道,小小年紀就如此不學好長大後還得了,哥哥你回去後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九爺、十四爺他們紛紛落井下石吧誠親王氣的臉通紅通紅的:“合著他兒子挨了打還落了不是,你們怎麼不跟老四叫板,專揀軟柿子捏是吧?”偏偏康熙也來了一句:“老三回去是得管教管教弘昂了,免得再惹事端。”
  鬱悶的他差點氣的吐血,忍了又忍勉強開口道:“兒子記下了回去後一定會好好管教弘昂的,不過老四回去也得好好教教弘晝長幼有序、兄友弟恭,免得他再沒輕沒重的傷到了人。”說完起身給康熙行禮後帶著兒子拂袖而去。
  康熙哼了一聲:“真是不知所謂。”然後揮揮手開口道:“好了,你們都跪安吧,弘晝他還是個孩子,他既然已經知道錯了,又會教弘暄他們武功老四你回去以後就不許再罰他了。”眾位阿哥聽了他的話暗自撇撇嘴:“偏心,真是偏心,爺小時候不知挨過多少罰,怎麼到了孫子這裡就成了還是個孩子?合著兒子多不金貴是吧?”腹誹歸腹誹但一個個仍是老老實實的行禮後退出了乾清宮。
  

☆、第80章 調教(上)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抱歉,遙遙這兩天好朋友造訪身體極度不舒服,寫文不在狀態,更新有點少而且內容可能也會強差人意,求各位親的原諒,明天,最多後天更新就會恢復正常了,盡量兩更鳥,還有年妃也會恢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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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爺和十四爺一出乾清宮就緊緊跟在四爺的身後,尤其是十四爺乾脆就拉著四爺的手一臉鄭重的開口道:“四哥,你可是我的親哥,有好東西可不能藏私啊,就剛才你和弘晝使得那功夫你可一定要教弟弟我啊,你要是不教弟弟我可就住你府裡不走了。”十爺在他身後一臉贊同的點點頭。四爺被他氣得頭上的青筋直跳,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有話回府裡再說,爺不陪你在這丟人。”說完拂袖而去。十四爺給九爺十爺使了個眼神,三人跟在他身後急慌慌的離開了。
  八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裡劃過一道厲芒:“爺就不信了離了你們還就不成事了?老四和他那個兒子屢屢壞爺的好事,有機會一定要把弘晝那個臭小子給除掉,沒了他爺就不信皇阿瑪還會如此重視老四?”
  走在他旁邊的恆親王和十二爺看到他那狠戾的目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老八實在是太嚇人了,以後能離他多遠就得躲多遠。”兩人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迅速相攜離去。
  十爺和十四爺跟著四爺剛踏進雍親王府大門就開始大呼小叫:“四哥,咱可得說好了你可不能藏私,嘿嘿剛才弘晝那小子的那手功夫實在是太俊了,看的爺心裡都癢癢,四哥,你可不能連弘晝都比不上,他可是都答應教我家弘暄了。”
  四爺冷著臉瞪了他一眼:“老十你看看你哪還有一點兒郡王的體面?大呼小叫成什麼樣子?哥哥我說了不教你們了嗎?”
  十四爺一聽喜笑顏開的說道:“四哥這麼說來你是願意教弟弟那套武功了?弟弟就知道四哥夠意思,不愧是爺的親哥。”
  九爺看到他們那副媚態很不屑的撇撇嘴:“不就是一套功夫至於嘛?”儘管心裡非常不屑十爺他們倆的下作,但眼睛裡透出的渴望卻遮都遮不住,四爺絲毫不因十四爺的話而有所鬆動:“爺又什麼時候說過要教你們?等你們什麼時候不做出有失身份的行為時再說吧,明天沐休老九明天你早早的帶著老十和十四到我府裡來,爺帶你們去個好地方逛逛。高無庸送客。”
  九爺一聽哀叫了一聲:“四哥,明天弟弟有要事。”
  四爺頭都不回的冷冷說道:“有天大的事也給爺推了,要是你敢不來小心爺把你丟進去半年。”
  九爺垂頭喪氣的說了句:“弟弟知道了,明天一準早點來。”說完轉身拉著十爺和十四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出了雍親王府的大門後把他們拉到無人之處一臉鄭重的開口道:“明天都早些來四哥府裡,天大的事情都得推了,記住一定得到。”
  十四爺疑惑的看著神秘兮兮的九爺開口說道:“九哥你和四哥在搞什麼鬼啊?什麼事情搞得這麼神秘?”
  九爺瞪了他一眼:“想不想知道咱們平日裡吃的仙果是從哪裡來的?想不想去仙果園裡逛逛?”
  十爺和十四爺一聽眼前一亮:“九哥你是說明天……?"
  九爺丟下一句:“爺什麼也沒說。”然後揚長而去。他今天得先休息好才有精力應付老四的“摧殘”,可沒有那工夫和他們倆二愣子閒磕牙,他壞心眼的想:“爺就等著明天看你們這兩個白痴的笑話,看老四這次是怎麼把你們收拾的爬不起來的?哼也不能光讓爺一個人受罪。”
  四爺回到舒雅的院子裡後吩咐子萱道:“你去廚房讓他們明天多準備一些各色點心,記住要多準備一些,再煲一大鍋人蔘雞肉粥候著。”子萱低低的應了一聲後就迅速的退了下去。
  四爺滿面春風的進了舒雅的房間,至於弘晝在宮裡的事情他壓根就沒想著告訴舒雅,要是讓這個本來就不樂意讓兒子進上書房的小母老虎知道她兒子在宮裡受了委屈,還不得尋死覓活的要他把兒子領回來?反正弘晝那個臭小子也沒吃虧他才上桿子著找不自在呢。
  湊到倚在床頭一臉認真繡著荷包的舒雅身邊仔細打理那個即將完成的荷包後,四爺黑著臉酸溜溜的開口道:“真是有了兒子就把爺給忘了,你這個月都給弘晝做了幾件衣服幾個荷包了?爺連個荷包毛都沒有摸到呢?”
  舒雅嗔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怎麼就沒有給你做啊?沒有做那你身上穿的衣服腰裡帶的荷包是哪裡來的?爺說這話也不嫌虧心?”
  四爺老臉紅了紅:“那就算爺說錯話了還不行嘛,不過你這荷包明顯是繡給弘晝那個臭小子的,爺這總沒有說錯吧?反正爺不管你繡完這個荷包也得給爺繡一個,要不然爺就……”
  舒雅一臉笑意的開口道:“爺就待怎樣?”
  四爺一臉壞笑的湊近她耳邊:“爺就讓你一個月起不了床。”
  舒雅的臉頓時爆紅,她使勁兒捶了他一記:“不正經。”
  四爺一把把她摟進懷裡低低的在她耳邊吹氣:“還有得不正經的呢。”
  舒雅羞得滿臉通紅輕捶他:“大白天的別鬧了,真是敗給你了,你的荷包早就做好了,等會兒就拿給你好了吧?”
  說完推開四爺走到衣櫃前取出一套天青色繡著吉紋的親王常服和一個同樣顏色的荷包,回身拉起四爺服侍他一一換上,笑吟吟的開口說道:“爺的這套衣衫雅兒前兩天就做好了,只不過弘晝寶貝的還沒有做好,雅兒想著你們兩個的這套衣衫顏色差不多,乾脆等他的做好後再讓你們父子倆一起換上,沒想到爺竟然是這樣的心急?”四爺一看舒雅是先做好他的才給弘晝做衣服心裡樂呵的緊,想著今天弘晝回來後一定要在他面前顯擺顯擺。
  這時高無庸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低著頭上前稟報道:“爺,剛剛五阿哥身邊的侍衛回來稟報說五阿哥今個兒和弘暄小阿哥玩的很投緣,十爺打發他回來說一聲今天四阿哥和五阿哥就在十爺府上住下了,十爺說他明天會親自把兩位阿哥送到上書房的。讓爺和側福晉不用擔心。”
  四爺心裡暗罵:“那個臭小子是怕今天回來會挨揍吧?哼,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爺就不信你就不回來了?”
  四爺轉頭看見舒雅擔心的樣子一臉吃味的開口:“雅兒放心弘晝住在老十府上安全的很,他和弘暄既然投緣多在一起玩玩不也很好嘛?再說了還有弘歷在呢,他會照顧好弘晝的。”說完吩咐高無庸道:“你去讓小廚房做幾樣五阿哥喜歡的小點心然後親自送到十爺府上去,告訴五阿哥讓他老老實實的在十爺府上不可闖禍,明天下學後讓他早早回府免得側福晉擔心。”
  高無庸應了一聲後動作麻利的退了出去。四爺見不得舒雅擔心摟過她輕聲安慰道:“好了,弘晝只是在老十府上住一晚不會有什麼事的,爺告訴你一件好事,明天爺準備帶著老九老十和十四他們進琅嬛福地,使喚他們摘果子去,免得一個兩個的閒的無聊,讓雅兒明天也好好看看他們那個糗樣。”
  舒雅一聽不厚道的笑出了聲:“爺真是壞心眼,明明知道雅兒自從前兩年突破金丹中期後就能完全控制琅嬛福地裡面的一切了,偏偏還讓他們幾個去受罪。”
  四爺恨恨的說:“該,讓他們整日價兒追著爺要這個要那個?讓他們整日的纏著爺要練雅兒給的御劍術?爺這次非得把他們整的爬都不起來,然後再告訴老九和老十其實他們已經跟著十三練過了,只不過他們是因為內力不足才剛剛練第一層罷了,只要以後好好努力一定能像爺這樣英武神駿的,看不氣得他們吐血。”舒雅在心裡想象了十爺他們的悲催樣子後樂的前俯後仰喘不過氣。
  第二天一大早九爺他們就趕到了雍親王府,四爺早就準備好一切在書房候著他們,等他們三個進了書房後四爺冷著臉開口說道:“今天哥哥我準備帶你們去仙果園逛逛,順便也讓你們三個幫幫哥哥的忙,進去後不要亂逛免得迷失了路徑回不來了,可記清楚了?”
  十爺和十四爺拍著胸脯回答的非常的順溜,九爺僅僅是繃著臉點頭表示收到、明白。四爺咳嗽一聲暗示舒雅把他們幾個收進空間裡,舒雅精神力一掃他們四個就消失了。
  舒雅隨之也進了空間,四爺他們幾個直接就落腳在果園裡,舒雅輕輕揮了揮手,空間裡面慢慢升起淡淡的迷霧,漸漸的籠罩在果園外面的所有地方,這樣即使是他們走出果園也絕對看不到空間裡面的其他地方。然後又按四爺的吩咐從別墅裡用精神力把客廳裡面的那張大玻璃桌子搬運到果園出口處,把子怡準備好的各色點心和一直偎在炭爐上的人蔘雞肉羹擺到上面,想了想又到別墅的廚房裡面收拾了幾樣小菜,取了幾壇在空間裡閒來無事釀製的果酒一併送了過去。之後就施了個隱身術悄悄的走到果園裡面看四爺調教三人。
  

☆、第81章 調教(中)

  九爺跟著四爺進過仙果園對這裡面的情形早已見怪不怪了,第一次進來的十爺和十四爺就如同那土包子進城一樣,這摸摸那瞧瞧,對什麼都很新奇,對什麼都有疑問,九爺跟在他們後面用袖子遮著臉嘴裡念念有詞道:“爺不認識這兩個蠢貨,爺不認識這兩個蠢貨。”
  四爺非常鎮定的坐在果樹下面新增不久的石墩上靜靜地等待著他們兩個回神,九爺一看四爺那架勢立刻也找個石墩坐下來休息,他得養足了精神應付一會兒老四的摧殘。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後十爺和十四爺才算是滿足了好奇心,徹底消停下來了,十爺邊啃著從樹上摘下來的蘋果邊含糊不清的開口抱怨:“四哥你真是忒不夠意思了,這麼長時間了你才想起來帶弟弟到這仙果園逛逛啊?還有九哥你更不夠兄弟,原來你都跟著四哥來過了竟然都不告訴老十我,虧我還一直最信任你來著,你等著回去後我天天兒的帶著媳婦兒子到你府裡蹭飯,非得吃窮你不可。”
  十四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說十哥你除了吃還會什麼?”轉頭一臉笑意的看著四爺開口說道:“四哥原來仙果園是真實存在的呀,弟弟本來還以為那是皇阿瑪騙人的幌子呢,不過這裡真不愧被稱為仙果園,雲霧繚繞端的是世外桃源吶。”
  四爺聽了他的話眼皮都沒抬咳嗽兩聲後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哥哥我昨天就有言在先今天帶你們來是幫哥哥我一個忙,這件事說來我也是請示過皇阿瑪已經得到他老人家的同意了,九弟是知道這件事的,這仙果園的一切現在都是哥哥在打理,這裡到底不是尋常的地方那些下人自是不能帶到這裡來,所以摘果子這些小事歷來都是哥哥我親力親為,但是弟弟們也看到了這裡果樹眾多,哥哥我實在是忙不過來就想著讓眾位弟弟來為哥哥我分憂解難,這果園裡面的時間是外界的十倍有餘,也就是說我們這次會在這裡待上十天左右,這十天裡咱哥幾個各自都得摘上一百筐果子,誰摘完哥哥就先送誰出去,摘不完的話對不住哥哥會出去在皇阿瑪面前為你們請上幾天假,讓你們好好在這裡鍛煉鍛煉一兩個月,怎麼樣老十、十四你們倆可聽明白了?”
  十爺和十四爺聽完四爺的話下巴險些掉在地上,有心反駁幾句但看到一向桀驁不馴的九爺嘆了口氣,非常認命的拿起樹下早已準備好的竹籃麻利的爬上了樹,頓時非常泄氣的照著九爺的樣子拿著竹籃也爬到了樹上。看著九爺動作非常迅速的摘著果子,兩人也非常不情願的、磨磨蹭蹭的也跟著摘了起來,九爺動作麻利的摘了一個果子放進左手的竹籃裡瞥了一眼漫不經心的十四和大口大口啃著蜜桃的老十,幸災樂禍的開口道:“老十、十四別怪九哥我沒提醒你們,就你們這烏龜般的速度十天後絕對出不去,到時候嘿嘿,可別怪九哥我不講兄弟情面自己一個人走了,反正九哥我是不陪你們在這裡繼續受罪。”
  他們兩個看著邊說話邊不停摘果子的九爺傻愣愣了好一會兒十爺才諾諾的開口道:“九哥,四哥剛才說的不過是戲言,你未免太當真了吧?”
  九爺右手摘個不停嘴裡哼哼兩聲:“戲言?也就你們倆個傻子才把四哥的話當成戲言,他說的話要是戲言的話九哥我的頭立刻就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他們倆聽了九爺斬釘截鐵的話才徹底慌了神,十爺趕緊扔掉了手裡啃了半拉的蜜桃,和十四爺一起開始埋頭苦摘起來,他們兩人出身高貴哪裡吃過這樣的苦,強忍著摘了兩個時辰後十爺嗖的一聲從樹上跳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十四爺緊隨其後也從樹上跳了下來,他看著又換了一棵樹仍在賣力的摘著果子的九爺和不遠處的四爺,無力的嘆了口氣:“四哥咱歇會兒吧?弟弟們這都摘了足足兩個時辰有餘了。”
  四爺想著不能把這兩個橫的給逼急了,就點了點頭和九爺一起跳下了樹,四爺打量了一番樹下散落的竹筐說道:“咱們一共會在這裡待十天,每個人需要摘一百筐果子,也就是說我們每個人每天需要摘十筐果子,剛才哥哥我數了數,我已經摘了七筐、老九摘了五筐半、老十和十四你們倆每個人堪堪摘了三筐,我們先歇息一會兒,四哥備下的有點心小菜,走吧我們梳洗一下再去用膳,不過這裡雲霧繚繞不能順便亂走,你們要牢牢跟在四哥的身後。”說完率先向果園外走去。
  舒雅早在能控制空間時就把當初煉制的那顆如意珠重新變幻放在了果園不遠處,四爺帶著他們去的地方正是那裡。
  九爺他們跟在四爺身後小心翼翼的向著未知方向行進,十爺和十四爺拉拉九爺的辮子低聲詢問:“九哥,四哥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裡呀?這地方到處白茫茫的根本就看不清楚,這路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九爺活動活動僵硬的胳膊搖搖頭說道:“我怎麼會知道,上次我和老十三跟著四哥進來壓根兒就沒出過果園,你們倆倒是好狗命老四竟然還帶你們找歇息梳洗的地方,我就苦命多了當初累的半死就直接躺在果園的地下睡著了。”
  三個人正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的時候,四爺停下來說道:“好了我們到了,走吧進去看看。”他們三個抬頭一看立刻抽了口氣,乖乖,這座宮殿實在是漂亮極了,整個宮殿仿佛是一整塊漢白玉雕刻而成的,五彩繽紛的琉璃瓦、鑲嵌著七彩寶石氣派大門都讓他們目不暇接,他們幾人貴為皇子什麼樣的寶貝沒有見過,但自從踏進這座宮殿他們的眼睛就徹底不夠用了,奢侈、豪華、精緻、典雅都不足以形容這座宮殿的其一。
  就在他們感嘆讚美個不停之時四爺推開一扇門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這次算你們幸運,四哥我現在已經被允許可以帶你們離開果園四處逛逛,要不然咱們就只能像九弟來的那次一樣直接睡在果園裡了。好了,閒話少說跟我進來,我告訴你們如何使用這房間裡面的一切。”四爺帶著三個鄉巴佬走進乾淨的一塵不染的房間,他們三個在心裡不斷的驚嘆,這房間地面鋪的竟然是一整塊打磨的非常光滑的玉石,一水的紫檀木傢具,窗戶鑲嵌的就連皇宮裡都少見的大塊琉璃,配上朦朦朧朧的紫色輕紗端的是雅致漂亮。
  更讓他們驚嘆的是推開旁邊的一扇小門竟然另有天地,米白色的漢白玉大浴缸,古怪的各種魚嘴狀的玩意兒——老四稱之為水龍頭,一按就有熱騰騰的溫泉水流了出來。四爺無視十爺和十四爺他們倆不停的按開關又不停的大笑的幼稚行為,遞給九爺一套新的棉質寢衣開口道:“你到旁邊的那個房間裡梳洗不用管這兩個傻子。”
  九爺接過衣服看了看那兩個玩的不亦樂乎的傻子,抽抽嘴角迅速的走了出去,四爺把他們倆的換洗衣物扔到旁邊的架子上,咳嗽了兩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後開口道:“你們倆的換洗寢衣在那,爺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泡完了溫泉趕緊給爺滾出來,否則剩下的九天你們倆就吃住都待在果園裡吧。”兩人一聽立刻乖乖的點頭表示知道,四爺非常果斷的轉身離去。他們倆迅速脫了衣服滑入碩大的浴池裡面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四爺出了他們的房間後直直的走進走廊盡頭的那個套房,舒雅隨之也閃了進去,摘掉身上的隱身符後笑嘻嘻的豎起大拇指讚嘆道:“爺這一手高明,打一棒再給一把甜棗,捉弄了他們還讓他們一個個的認為爺是為了他們好,讓他們憋屈的說不出一句爺的不是,實在是太高明了,爺真是威武。”
  四爺瞥了一眼化身為哈巴狗的舒雅得意的開口說道:“那是,也不看看爺是誰?爺可是英明神武的雍親王,既然已經看了半天的猴戲就得好好的服侍爺,過來,服侍爺沐浴。”
  舒雅撇撇嘴:“真是說你胖你立刻就喘上了,給你點兒陽光就燦爛的不知東南西北了,充不完的大爺,切。”
  四爺瞪了她一眼:“還不快點兒過來,嘀嘀咕咕的說爺什麼呢?”
  舒雅趕緊搖搖頭諂媚的說道:“哪能呢?這就來啦!”說完婀娜多姿的上前服侍四大爺更衣沐浴梳洗,四爺一把摟過她幾下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抱起她踏進寬大的浴池,一番恩愛過後舒雅慵懶的窩在四爺懷裡調皮的在他身上畫圈圈,四爺捉住她頑皮的雙手調笑道:“難道雅兒想再來一次?”
  舒雅嗔了他一眼:“爺真是胡鬧,老九他們還在外面呢,當心被他們聽到了。”
  四爺懶洋洋的開口道:“雅兒放心,爺可是特意選的這最裡面的套房,離他們遠著呢,那三個臭小子找不到這裡。”他話剛落音十爺的大嗓門就響起來了:“四哥,你洗好沒有?快點兒弟弟都快餓死了,喂,四哥你到底在裡面沒有?弟弟可要進來啦?”
  四爺怒氣衝衝的開口道:“滾出去別進來,爺馬上就出去。”舒雅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四爺怒瞪她一記:“還傻愣什麼?快點穿上衣服,難道你要讓那老十闖進來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樣子?”
  舒雅懶洋洋的倚在浴池邊緣絲毫不理會他的手忙腳亂,一臉促狹的開口道:“要是我這個琅嬛福地的主人連個人都攔不住,還不如找塊豆腐直接撞死,也省的丟爺的臉。”
  四爺這才想起自己是被老十給氣迷糊了,這個琅嬛福地可是牢牢掌握在舒雅的手裡,老十就是硬闖也絕對進不來。他繃著臉動作麻利的換上乾淨的衣物後,一把撈起懶洋洋的舒雅,用乾淨的大毛巾把她嚴嚴實實的裹住,舒雅拿起另一塊乾毛巾為四爺擦拭頭髮,等徹底擦乾後取過床頭櫃裡面的牛角梳,把他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梳理通順編成辮子用一根綴有藍寶石的辮繩繫緊。
  忙完後才慢條斯理的一件一件穿上自己的衣服,四爺看著眼前綺麗的“美景”覺得自己渾身又熱起來,有心摟著佳人再溫存一番但想起外面那三個煞風景的玩意兒立刻就泄了氣,他輕吻了一記舒雅的額頭柔聲說道:“雅兒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咱的房間裡歇著,爺要出去好好收拾收拾那三個不開眼的東西。”舒雅輕笑兩聲點點頭,把隱身符掛在了身上。四爺怒氣衝衝的打開門走了出去,九爺和十四爺一看四爺那明顯不善的臉色,都不著痕跡的悄悄退後了幾步。
  偏十爺那個沒眼色的傢伙看到四爺出來了立刻嚷嚷道:“四哥你搞什麼鬼啊?弟弟們都洗好老半天了也不見你出來,找你半天也不見你的人影,原來是躲到這裡面來了,幹嘛搞得這樣神秘啊?嘿嘿,四哥該不會背著嫂子在這裡養什麼小美人了吧?說完他就想伸長了脖子往屋裡面一探究竟,九爺和十四爺哀嘆一聲:“老十你就是個瞎子,沒看到老四的那張臉都黑的堪比包公了嗎?你心裡明白就好怎麼還那麼沒有腦子的大咧咧說出來呀?這下好了老四他惱羞成怒不知會怎麼折騰咱個仨呀,爺這倒霉催的怎麼就和你這個棒槌一起進來找罪受啊?”
  老十還要繼續嚷嚷被十四爺一把捂住了嘴,十四爺看著臉陰的能擰出水的四爺笑的一臉諂媚:“四哥,老十他就是個傻子,您甭和他計較,弟弟早就快餓扁了,不如咱們快去用膳吧?”四爺怒哼了一聲後率先走了出去,九爺怒瞪十爺一眼後立刻跟了上去,十爺還一頭霧水的摸著腦袋嘀嘀咕咕道:“一個兩個的都瞪得跟那烏眼雞似的,幹嘛呀?難道是我老十說錯話了?不能啊,我也沒說什麼呀。”十四爺嘆了口氣拉著這個二愣子也趕緊跟了上去。
  

☆、第82章 調教(下)

  四爺滿腔怒火的帶著他們三個回到果園,九爺和十四爺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唯恐徹底惹惱了這個煞神,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十爺一看到滿桌子的酒菜立刻就撲了上去,拿起一塊點心就迫不及待的塞進了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嗯,四哥,這點心味道真是不賴,弟弟覺得比御膳房做的還要好吃呢,九哥,老十四你們怎麼不過來吃啊?”
  九爺他們如果不是餓極了絕對不想跟這個二愣子待在一起,對著老四那張冷臉他們什麼也吃不下去啊,四爺努力平復自己心中的怒氣,不斷的暗自催眠自己:“跟個傻子生氣只會氣到自己,爺不氣,爺不氣。”過了片刻後四爺撩起衣擺坐在椅子上冷著臉開口道:“你們倆還發什麼愣,再等這飯桶就把東西吃完了,還不快動手。”說完率先盛了一碗人蔘雞肉羹喝了起來,九爺和十四爺早就快餓扁了,聽了四爺的話立刻就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大吃起來,十四爺非常狗腿的拿起酒壺給四爺斟了一杯酒,討好的說:“四哥,你犯不上和十哥這個二愣子生氣,來咱哥倆喝一杯。”
  不甘寂寞的十爺一聽十四爺說他是二愣子立刻就嚷嚷起來了:“老十四有你這麼說哥哥的嗎?你怎麼說話的,你小子欠揍是吧?”四爺瞪了十爺一眼:“爺看你們是吃飽了撐著了,老九咱快點吃,吃完了把那剩下的果子一摘今天就可以歇著去了。你們兩個給我聽著下午那剩下的七筐你們倆要是摘不完,今天晚膳就甭吃了,也不許睡覺,什麼時候摘完什麼時候吃飯睡覺。哼。”四爺這話一出瞪得烏眼雞似的兩人立刻就蔫了,老老實實的開始用膳。
  用完膳歇了半個時辰後四爺就吆喝著他們開始幹活了,苦逼的三人就這樣整日價兒的被四爺鞭策著不斷著重複著這樣的日子,不斷的幹活,九爺心裡早有準備而且被四爺操練過得他明顯比十爺和十四爺適應,見天兒的埋頭苦幹很快就能完成任務,然後就待在宮殿裡那漂亮的房間裡舒舒服服的泡溫泉,十爺和十四爺就可憐了,尤其是十爺那日子過得實在是慘不忍睹,誰讓他得罪了小心眼的四爺了呢,九爺和十四爺絲毫都不覺得他可憐,要不是他那張大嘴巴如此的不著四六,四爺也不會這樣下狠手整他們,摘不完果子想吃飯?沒門,摘不完果子想睡覺?不可能,偏偏十爺和十四爺這兩個是新手上路,手腳笨拙的要命,整日價兒的都眼巴巴的看著九爺早早的就把自己的活幹完,用過膳就一溜煙的跑到房間裡泡溫泉去也,而他們兩個則繼續苦哈哈的不停的摘著果子,然後不停的餓著肚子互相抱怨著,幸虧他們身邊到處是香噴噴的各色果子,要不然非得把他們餓死到樹上不可。
  終於熬到了第十天九爺照例早早就摘完了果子,用過膳食舒舒服服的泡著溫泉等著那兩個慢的堪比烏龜的傢伙。十爺和十四爺眼看著這苦難的日子終於過到頭了,渾身突然就充滿了力量,兩個人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終於趕在四爺定下的期限裡把果子摘完了,松了口氣後兩人歡呼一聲迅速從樹上跳了下來,狼吞虎咽、風卷殘雲般的把桌子上的酒菜和點心一掃而空,然後打著飽嗝癱倒在椅子上不停的喘氣。
  歇了許久後覺得又重新活過來的兩人從椅子上跳起來迅速的衝向那座宮殿,進了房間三下兩下扯下衣服就跳進了大浴池裡泡起了溫泉,十爺泡的舒服的眯起了眼:“這溫泉泡著真是不賴,以後有空爺得跟著老四多來享受幾次。”十四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多來幾次?哼,爺可真是不想著來了,這享受倒是享受了,不過這罪也沒少受,尤其是跟你這一張嘴就會得罪四哥的棒槌一起,真是受罪呀!”
  十爺伸腳踢了他一記:“有你這麼沒大沒小的說自己哥哥是棒槌的嗎?爺什麼時候張嘴就會得罪老四啦?壓根兒就是沒影的事,你狗嘴了吐不出象牙,竟是胡說八道,不過嘿,你說九哥那平時嬌養的不行不行的,怎麼這幾天就那麼賣力?咱倆這從小練武的都比不上他能幹。”十四爺正欲開口時突然眼角一掃發現早已泡好溫泉的九爺進了房間,看他那陰沉的臉色就知道他一定是聽到了老十的那番話,不厚道的在心裡偷笑了幾聲後他一臉正色的火上澆油道:“十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弟弟看九哥平日裡也很勤練功夫啊,想必比起你我來不差什麼。”
  十爺嘿嘿笑了兩聲後口無遮攔的說道:“你小子知道什麼?要我說這老九也不知咋的了,那些以前稀罕的不得了的小妾呀,瘦馬呀統統的都給丟到腦後去了,爺猜著他該不是縱欲過度現在不行了吧?要不然他怎麼會突然轉了性老老實實的守著九嫂過起日子來了?”十四爺偷偷掃了一眼臉色鐵青的九爺心裡哀嘆了一聲:“十哥,願菩薩保佑你,弟弟本來沒想著陷你於不義的,是你自己口無遮攔什麼都敢往外說,若是等一會兒九哥掐死你,你到時候如果陰魂不散的話可千萬別來找弟弟我呀!弟弟我也不想這樣啊!”十四爺仿佛火燒屁股似的迅速從浴池裡跳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自己的衣服一溜煙的就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十爺張著大嘴巴呆呆的望著十四消失的方向:“這小子發什麼神經啊?”九爺獰笑著開口道:“等一會兒你就知道老十四為什麼跑了,因為他怕看見你死的太慘、太嚇人了。”十爺聽見九爺的話猶如被雷劈中似的哆哆嗦嗦的轉身,看著九爺那張黑的堪比四爺的臉嚇得擠出一絲非常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的說道:“九……九哥,弟弟知道錯了,弟弟我是信嘴胡說的,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九爺鐵青著臉怒喝道:“爺限你半刻鐘時間給我穿上衣服滾出來。”十爺嚇得縮了縮身子跳出浴池,動作非常麻利的穿起衣服,等他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後以烏龜爬的速度挪到了九爺身邊,九爺怒氣衝衝的擰著他的耳朵:“行啊,老十長進了啊,都編排起你九哥我來了是吧?這些年爺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說啊?九哥我是哪點兒對不住你老十?”十爺一臉紅著眼圈滿臉愧疚的開口道:“九哥是做弟弟的混蛋,喝了幾杯酒就忘乎所以編排起哥哥了,這些年要不是九哥的照應弟弟我早就被人暗害了不知多少次了,哥哥的情誼弟弟始終不敢忘記一絲一毫,還請九哥千萬別往心裡去,弟弟我真的是有口無心的。”
  九爺看著他難受的樣子終究不忍,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九哥我還不知道你那狗脾氣,那張嘴就沒有把門的地方整日的胡唚,好了,其實也是哥哥大題小做了,沒事了,不過以後再若讓哥哥我聽到你胡說八道,我定然把你的嘴撕爛,免得什麼時候你因為這張嘴惹禍上身。”十爺一聽連連保證絕不再犯,一番伏低做小簽下很多不平等條約保證以後事事都聽九爺差遣後才終於讓九爺緩和了臉色。十四爺一看雨過天晴了才吁了口氣伸出脖子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們:“九哥、十哥,四哥讓弟弟來叫你們到大廳見他。”
  兩人起身隨著十四爺向大廳走去,四爺坐在大廳的主位上老神在在的等著他們,見他們幾個出來了就開口道:“既然你們已經都到了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十四爺連忙開口說道:“四哥,不是說弟弟們幫你摘完果子,你就教我們學你和弘晝練的那御劍術嗎?九爺和十爺一聽眼睛都亮了幾分,那功夫實在是太俊了、太有氣勢了,雖然他們跟著老十三也學過功夫,但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嘛!四爺看了看他們一本正經的開口道:“老九和老十不是已經學了這套劍法了嗎?”
  十爺呆愣愣的開口道:“我和九哥沒學過啊?”
  四爺繃著臉接口道:“你們跟著老十三學的就是這套劍法。”
  九爺難以置信的開口反駁道:“不對,四哥,我和老十跟著十三學的明顯沒有你和弘晝使得那劍術高深,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四爺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是你們練得還不到家,御劍術一共分為??層,你們和老十三修煉的不過是第一層,等你們的功法修煉到最巔峰時方能修煉第二層,而我和弘晝現在修習的則是第四層功法,你們要想短期內有所成必須要下苦功夫好好練習才行,我和弘晝這幾年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的晨練半個時辰。”
  九爺和十爺聽了他的話幾欲吐血,不帶你這麼騙人的,照你這麼說爺這十天的罪不就白受了,合著你老四是耍著爺玩兒的是吧?心裡正惱怒時四爺又開口說道:“你們一定想著這段時間爺我是耍著你們玩兒的是吧?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這幾天有什麼變化?”
  九爺他們聽了他的話仔細的想了想仍是一無所獲,四爺搖搖頭嘆息一聲道:“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天分不足啊!你們泡的那溫泉豈是凡品,那可是仙界的靈泉,有洗髓伐毛的功效,你們沒有發現這幾天你們泡過的水髒了很多嗎?那是你們體內的污垢在不斷的排出所致。”
  說完遞給他們每人一個小瓶和一本御劍術的劍訣說道:“這裡面有一枚洗髓丹和培元丹,你們回府後立刻服下,按著劍訣所記載的調息方法盤膝靜坐運轉一個時辰才能停下,記住這段時間決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否則必將功虧一簣。”說完咳嗽了兩聲後說道:“好了,閉上眼睛我們該回去了。”話音剛落躲在一邊的舒雅使用精神力就把他們送了出去。
  他們三個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四爺的書房,看著手裡的寶貝也不惱怒四爺的戲弄了,心甘情願的向四爺行禮道謝後把東西揣進懷裡,迅速趕回自己府裡按四爺所說的調息修煉去了。


☆、第83章 父子(上)

  四爺則拉著舒雅回了空間繼續纏綿去了,等到他吃飽喝足後方滿意的抱著動都懶得動的舒雅出了空間,舒雅懶洋洋的翻到了拔步床最裡面補眠去鳥,四爺正欲起身到書房處理公務之時弘晝就大聲嚷嚷著闖了進來:“額娘,額娘,我告訴你我在上書房……”一臉興奮的弘晝看到自己阿瑪黑沉沉的那張臉含在嘴裡的話愕然而止,諂媚的笑著說:“阿瑪也在啊?既然阿瑪和額娘有事要忙那兒子待會兒再過來啊,兒子先行告退。”
  說完就想溜卻被四爺一把拽住了,他笑的一臉和藹:“這幾天兒子你忙得很吶!阿瑪和你額娘想見你一面都不容易啊!今個兒你阿瑪我很閒,走吧,跟阿瑪去書房好好考考你這段時間在上書房學的怎麼樣?”弘晝苦著臉眼睛滴溜溜的不停的轉,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舒雅立刻就大聲叫嚷起來:“額娘,額娘,天申想額娘了,天申想多陪陪額娘。”舒雅聽了兒子的話心裡甭提多熨帖了她笑著招招手說道:“兒子,快過來讓額娘看看這兩天沒見瘦了沒有。”
  弘晝一臉得意的瞥了四爺一眼掙扎著竄到了舒雅身邊,搖著舒雅的手臂撒嬌的說:“額娘,兒子想額娘了,今天晚上兒子跟著額娘到琅嬛福地裡睡好不好?”舒雅正欲答應四爺走過來提溜起弘晝咬著牙說道:“進琅嬛福地可以但想跟在你額娘睡門都沒有,你都多大的人了啊還跟你額娘撒嬌丟人不丟人,你額娘她累了咱爺倆別打擾她休息了,走,阿瑪帶你出去玩兒去。”說完不等舒雅抗議就帶著弘晝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氣得舒雅恨不得撲上去撓他幾下,自從兒子進了上書房她見一面容易嘛,這才說了幾句話就把人給帶走了,實在是太氣人了!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愛新覺羅胤禛你給姐等著,今個兒晚上姐還就非得帶著兒子睡了。
  四爺提溜著弘晝直接進了東書院,弘晝一看自己阿瑪那張臉陰的能擰出水來,立刻乖乖的不再掙扎了,額娘說過好漢不吃眼前虧,能治住阿瑪的額娘不在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爭取減少懲罰比較現實,四爺看著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小獅子現在乖得仿佛像小貓似的,在心裡暗自偷笑在小子簡直都快成精了,不過這樣就妄想著讓自己放過他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好不容易才逮到這滑溜的臭小子,好不容易才抓到他的小辮子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就讓他給混過去了呢?
  進入書房後四爺把弘晝直接扔到了地上,自己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弘晝非常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狗腿的湊到四爺身邊討好的給他捶背,一雙烏溜溜的鳳眼非常崇拜的看著四爺,讓故意板著臉的四爺好懸沒當場笑出聲,四爺強忍著笑意冷著臉看都不看他一眼,弘晝一看立刻跑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熱茶小心翼翼的端到四爺身邊,諾諾的開口道:“阿瑪,阿瑪,別生兒子的氣啦,額娘說過的氣大傷身,阿瑪要是因為兒子氣的哪點兒不好額娘還不得把兒子的屁股打爛吶!阿瑪,兒子以後再也不敢打架了,阿瑪您就消消氣別再跟兒子一般見識了,其實兒子一直記著阿瑪的話處處都忍讓著那些堂哥堂弟的,可這次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扯壞了額娘繡給兒子的香囊,兒子沒當場打死他都便宜他了。”
  四爺剛開始聽著他說的還真像那麼回事,確實知道錯了誰知越說越不著調,氣得怒瞪了他一眼,弘晝縮縮脖子討好的爬到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撒嬌,四爺有心再呵斥幾句但看到可憐兮兮的寶貝兒子怎麼也開不了口,他輕拍了他幾下說道:“弘晝,你要記得阿瑪雖然貴為親王但很多事情也不是能為所欲為的,你是阿瑪最疼愛的兒子,阿瑪不想看著你受一點兒委屈,昨天在宮裡如果你失手真的打死或是打殘了你十叔家的弘暄,你皇瑪法就是再疼你也不得不懲罰你,到時候阿瑪再怎麼為你求情也免不了皮肉之苦,而且你十叔從小對你如何你自己也清楚,再說弘暄他也是受人挑撥才會屢屢找你們的麻煩,阿瑪當時是不得不阻止你的。”
  弘晝聽了四爺的話紅著眼圈慚愧的低著頭說:“阿瑪,兒子知道錯了,阿瑪當時制止兒子時兒子就應該停下,萬不該不聽阿瑪的話還大逆不道的跟阿瑪動手。”
  四爺親昵的敲了敲他的腦袋笑著說:“傻瓜阿瑪怎麼會跟你生真氣呢,阿瑪知道你當時是氣昏頭了才會不管不顧,不過兒子你現在雖然功夫不錯但畢竟年齡小,有時候下手沒個輕重,能不出手時就盡量不出手,免得誤傷了誰鑄成大錯,知道了嗎?”
  弘晝連連點頭保證以後絕不會如此衝動了,四爺又叮囑道:“為了不讓你額娘擔心,這件事就不要告訴她了,免得她到時候又哭鬧著不讓你去上書房讀書。切記、切記。”
  弘晝一臉贊同的接口道:“阿瑪說的有理,兒子也不想再聽額娘嘮叨沒完,再說了額娘她一傷心阿瑪立刻就會揍兒子,兒子可不想……”話還沒說完頭上就又挨了兩下,四爺笑得非常慈愛但弘晝卻覺得背後陰風陣陣,他連連討饒撒嬌道:“阿瑪,阿瑪,是兒子錯了,兒子胡說八道,阿瑪這麼疼愛兒子怎麼捨得下手揍兒子呢?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是吧?阿瑪您千萬別和兒子一般見識,您千萬別生氣。”
  四爺冷笑著說:“阿瑪沒生氣,阿瑪也不會揍你,來,乖兒子,阿瑪考考你的功課背的如何了?”
  弘晝哀叫一聲:“阿瑪,您就饒了兒子吧,那些子乎者也兒子是最頭疼了您就忍心往死裡逼您最疼愛的兒子嗎?”說完掙扎著就想從四爺腿上跳下來,四爺牢牢摟住他的腰笑得一臉慈愛:“傻兒子,阿瑪怎麼捨得往死裡逼你呢,阿瑪只會守著你讓你好好背那些子乎者也罷了,不會也沒關係,咱現在就背,不會的有阿瑪在儘管問。”
  四爺看弘晝仍在垂死掙扎四爺冷冷的扔下一句:“小子,今天阿瑪考你的時候要是敢有一句背不出,阿瑪就罰你抄寫一百遍論語。”這番話一出弘晝立刻就老實了,背那些玩意兒其實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但他不喜歡那些歷來都是能逃就逃,能推就推,只有遇到鐵面無私的四爺時才會乖乖就範,不就範也沒法子啊,他阿瑪的殺手■就是不會背?好,抄寫一百遍,這招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了,無可奈何之下只得乖乖的讀一遍後背給他阿瑪聽。
  弘晝老老實實的讀了一遍功課,然後就非常流利的回答了四爺提出的問題,四爺看了看這個性格懶散的兒子無奈的搖搖頭,明明有著異常聰明的頭腦,明明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卻整日的偷懶耍滑,功課歷來都是應付過去就完了,除非自己逮著他了才願意下功夫用心讀書,順利過關的弘晝笑的非常開心,他拉著四爺的手撒嬌的說:“阿瑪,兒子都快餓死了,咱們快回去找額娘用膳吧?快走吧。”
  四爺看著撒嬌的小兒子心裡很是熨帖,點頭同意後拉著他一起走出東書院向絳月軒走去,剛到院子門口就“偶遇”了年氏,年氏一身粉色旗裝越發襯得她嬌俏動人,她婀娜多姿的走到兩人面前,滿臉春色的盈盈下拜嬌聲開口說道:“妾身給爺請安,爺吉祥。”
  弘晝一臉不滿的行了個半禮:“年額娘吉祥。”隨即拉著四爺的袖子搖了搖:“阿瑪,咱趕緊進去吧,兒子都快餓死了,額娘她大概已經等急了。”
  四爺安撫的拍了拍弘晝轉身正要開口,年氏笑吟吟的開口道:“原來五阿哥是餓了呀,正好妾身院子裡的小廚房今天做了幾道新點心,妾身嘗著味道非常好,爺和五阿哥何不到妾身的院子裡嘗嘗?”
  弘晝暗自撇撇嘴:“味道非常好,呸,再好能好過額娘琅嬛福地裡的材料做出來的點心?只怕是嘗點心是假想把阿瑪拉走是真,哼,小爺我絕不會讓你稱心如意滴,雖然小爺我也不喜歡阿瑪跟我搶額娘,但是阿瑪他只能是我額娘的,其他閒雜人等統統都得滾遠一些。”
  弘晝偷偷在自己大腿上使勁兒掐了一記,疼的他立刻就紅了眼圈,拉著四爺的袖子可憐兮兮的開口說道:“阿瑪,阿瑪,兒子想額娘了,咱快進去吧。”
  四爺早就看到了弘晝的小動作好笑又心疼的看著淚眼朦朧的兒子點點頭,冷著臉開口說道:“年氏,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嗎?既然身體不好還不在院子裡養著,來人,送年側福晉回去,順便告訴福晉年側福晉身子不適需要好好靜養,以後就免了她的請安,好好就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裡養病,沒有爺的吩咐不準隨意在外面走動。”
  年氏聽到四爺的這番話眼淚立刻就落了下來,一臉哀怨的盯著四爺:“爺,妾身究竟是做錯了什麼爺要這樣懲罰妾身?妾身只是關心爺和五阿哥罷了,難道妾身的一番心意爺還不明白嗎?妾身是真心的愛戀爺懇請爺垂憐的,若是妾身什麼地方得罪了五阿哥,妾身一定改。”
  四爺怒極反笑輕聲說道:“高無庸爺的話你沒有聽到嗎?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高無庸打了個寒顫:“爺您笑的實在是太滲人了。”弓著身子示意身邊的丫鬟婆子把年氏送回院子。
  

☆、第84章 父子(下)

  丫鬟婆子收到高無庸的指示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年氏了,幾個人上前扶住年氏迅速的消失在四爺面前。四爺轉身打趣弘晝:“兒子,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大腿都掐腫了?阿瑪可是都看見了,臭小子你倒是下得去手。”
  弘晝一看穿幫了嘿嘿的笑著說:“阿瑪,其實兒子也是為您好,您說要是額娘知道了您被那年額娘給勾走了,該有多傷心吶!又該有多憤怒啊!說不定得好幾個月,不,甚至好幾年都不會理您,兒子這是救您於水火之中是吧?您可得好好獎勵獎勵兒子,您兒子我這次可是虧大發了,腿現在還疼的很吶!”
  四爺瞪了他一眼:“你這油腔滑調的都是打哪學來的?小小年紀好的不學整日的都學了些什麼,小心阿瑪罰你抄一年論語。”
  弘晝一聽氣得哇哇大叫:“阿瑪您這是過河拆橋,你兒子我要抗議,抗議,我要告訴額娘剛才您和您的小老婆在她院子的門口眉來眼去、勾勾搭搭,哼,讓額娘收拾您。”說完一溜煙的直奔舒雅的屋子去了,四爺在後面氣得跳腳:“你這個不孝子,給我回來,要是敢跟你額娘胡說八道,小心爺把你的屁股打爛。回來!”
  四爺怒氣衝衝的進了屋子,發現弘晝那個臭小子正一臉得意的膩歪在自己媳婦懷裡嘰嘰喳喳的告自己的狀呢,立刻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拎起那個臭小子悄悄的瞪了他一眼:“小子,你要是敢跟你額娘胡說小心爺罰你抄論語一百遍。”
  弘晝眨眨眼睛小聲嘀咕道:“要想讓兒子不告狀,明天得帶兒子出去玩兒。”
  四爺閃了閃眼睛低聲說:“成交。”父子倆對視一眼後嘿嘿的笑了起來,舒雅怒聲喝道:“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呢?都給我滾過來,你,說的就是你,愛新覺羅胤禛,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兒子的,啊?我可憐的兒子自從去了那個上書房那個鬼地方,整日價兒的我根本就見不到他一面,好容易今天早早回來了吧,我還沒跟他說上兩句話呢你直接就把人拎走了,你說你安得什麼心?是不是想讓兒子跟我生分了啊?是不是想把我的兒子抱給你哪個小老婆呀?啊?”
  四爺一看家裡的河東獅生氣了立刻給弘晝使眼色讓他上前去滅火,弘晝看著狂怒的額娘縮著脖子搖搖頭,四爺怒瞪了他一眼後他才慢慢的挪到舒雅身邊撒嬌的拉著她的手臂不停的搖晃:“額娘,額娘,天申都快餓死了,剛才兒子和阿瑪回來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年側福晉,她要邀請阿瑪和兒子到她院子裡用膳,被阿瑪一口拒絕還讓她滾回院子裡不讓她隨便亂跑呢,額娘,咱用膳吧,兒子和阿瑪真的都快餓死了,剛才在書房阿瑪還誇我功課背的好呢,還說明天帶我出去玩兒,不如額娘也一起去好不好?”
  說完給四爺使了個眼色,四爺忙笑著說:“一起去,一起去,明天爺帶你們到街上逛逛,雅兒很久都沒有出去過了。”說完朗聲喚高無庸進來吩咐道:“你去小廚房吩咐一聲讓他們快點把晚膳送過來。”高無庸低低的應了一聲後領命而去。
  一家三口親親熱熱的用過了晚膳揮退下人,直接進了空間,舒雅丟下他們父子到花圃使用精神力采摘新鮮花瓣去了,四爺拉著兒子泡了會兒溫泉招來九爺送給弘晝的那一對海東青,讓它們馱著他和弘晝到空間深處探險去了。——話說這一對海東青自從進入空間裡變化可是非常的大,帶著四爺這樣的成年人飛行絕對不成問題。
  一個時辰後舒雅回到別墅時他們父子倆已經愜意的倚在鬆軟的沙發上邊啃果子邊等她,見她進來了弘晝歡呼一聲從沙發上跳下來撲了過來,舒雅忙上前兩步想要接住他,四爺搶先把他拎了起來,訓斥道:“你小心些,別毛手毛腳的順便撲你額娘,現在你死沉死沉的你額娘接得住你嗎?”
  弘晝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雅委屈的喊道:“額娘您看阿瑪他欺負您兒子了,您快救救兒子啊額娘!”
  舒雅忙上前接過拍掉四爺的手,吃力的抱起弘晝打趣的說道:“弘晝寶貝這段時間確實重了不少,額娘都快抱不動你了。”
  弘晝不依的嘟著嘴:“額娘也跟著阿瑪學壞了,嗚嗚嗚,我不依啦!我不依!”
  舒雅拍拍他的頭笑著說:“弘晝寶寶生額娘的氣了?乖,來額娘帶你去休息,明天早早起來和阿瑪一起晨練。”
  四爺搶先一步抱起他摟著舒雅一起向樓上臥室走去。自從弘晝寶寶過了三歲後四爺就堅決不讓他再和舒雅睡在一起,即便是在空間裡也不行,舒雅只好把別墅重新變幻,每一層的空間擴展了一倍有餘,因為弘晝畢竟年幼所以他的寶寶屋就在了他們臥室的隔壁。而書房和煉丹房則是挪到了走廊對面。
  舒雅剛哄睡了弘晝寶寶就被四爺一把抱起回了他們的房間,恩愛過後四爺撫摸著舒雅嬌嫩的仿若嬰兒般的肌膚柔聲問道:“雅兒怎麼去那麼長時間是不是精神力使用起來有些吃力?”
  舒雅懶洋洋的說道:“無妨,我只是順便把果子蔬菜和成熟的藥材也收了一些,藥田裡有些空著的地方又撒上了一些種子所以回來的晚了些,以後我們每天晚上都進琅嬛福地,你和弘晝得抓緊時間修煉御劍術,我過段時間準備準備煉一爐啟靈丹為你們築基做準備,等你們築基成功上次我們在這琅嬛福地裡找到的那幾把仙劍靈器就能派上用場了,到時候你和兒子若有空就能帶著我四處御劍飛行了。等我突破金丹後期後就能修習仙訣裡面的劍訣了,若能修煉成功說不定到時候我也能擁有一把仙劍護身。”
  四爺摟著舒雅的手臂緊了緊,沉吟半響後開口說道:“我記得雅兒曾說過金丹期至元嬰期之間會有一次天劫?雅兒這幾年還是盡量壓制修為,千萬不要突破到元嬰期,等到爺和弘晝有能力助你一臂之力之時再說吧?”
  舒雅揪揪他的耳朵笑著開口道:“爺當雅兒是傻得不成,那元嬰期豈是好突破的,雅兒這輩子壓根兒就沒想過去渡那個天劫,雅兒怕萬一渡劫失敗就再也不能跟你和弘晝相守,雅兒可是很惜命的,絕對會好好的活下去整天的纏著你,那些想睡我老公打我兒子的狐狸精統統都得靠邊站,不但門沒有就連窗戶都被我封上了。”
  四爺寵溺一笑:“爺巴不得雅兒整天纏著爺一步也不離。”兩人又笑鬧了一番後方才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四爺剛剛睜開眼就看見弘晝寶寶躡手躡腳的走進了他們的房間,看到四爺醒了以後弘晝寶寶歡呼一聲跳到了床上,手腳並用爬進了四爺的懷裡,四爺無奈的在他光滑的額頭上敲了一記低聲說道:“兒子別吵醒你額娘,讓她多睡一會兒。”弘晝懂事的點點頭窩在四爺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又睡著了。四爺看著睡得香甜的母子倆寵溺一笑後也輕輕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之後好夢正酣的舒雅覺得自己胸口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沉得簡直透不過氣來,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兒子的小腦袋正壓在自己胸口上睡得香甜,不禁好氣又好笑輕輕的把他抱起來放平,誰知剛躺下小傢伙就立刻像八爪章魚似的纏了上來,舒雅無奈只得把他摟到懷裡,弘晝寶寶拱的毛茸茸的小腦袋在舒雅懷裡蹭了幾下,又沉沉睡去了。
  正欲再繼續補眠卻發現四爺已經醒了,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母子間的互動,笑著對他說:“爺,再讓寶寶睡一會兒吧,小小年紀就得早早起來到上書房去讀書真是讓人心疼,反正咱們這琅嬛福地裡面時間是外界的十倍有餘,咱們就當是在這裡度幾天假,也讓你和寶寶都輕鬆輕鬆。”四爺酸溜溜的低聲抱怨道:“皇家的孩子哪個不是這樣過來的?爺小時候比他們起的還要早,每天讀書都要到很晚才睡覺,怎麼到臭小子這裡就不行了?皇家的孩子不能嬌慣尤其是男孩子,雅兒有空心疼這臭小子還不如多想想怎麼為爺好好補補呢,難道雅兒沒發現這段時間爺處理的公務越來越多了嗎?”
  舒雅好笑的嗔了他一眼:“爺倒真好意思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低下頭撫摸著弘晝睡得粉嫩的小臉心疼接著說道:“寶寶他才多大那上書房就仿佛龍潭虎穴般可怕,他和元壽年齡尚幼再加上他們身為庶子雖有爺的疼寵但免不了受那些阿哥嫡子們的排擠,而他們在爺的庇佑下那些陰私之事打小就沒經歷過,怎麼能躲得過那些明槍暗箭?想起這些雅兒心都痛了,這小子歷來就是個報喜不報憂的,在我面前都是說一切都好,但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他受委屈。”
  四爺伸手把她們母子都攬進懷裡揉揉弘晝毛茸茸的小腦袋平靜說道:“雅兒不必為這臭小子擔心,庶子的身份又當如何,光是皇阿瑪就不會放任這小子受委屈,現在他和老十家的弘暄、十四家的弘明哥倆關係都好的不得了,那些上書房的奴才爺早就敲打過了他們絕不敢怠慢弘晝,就算有些小波折也算是一番歷練,他以後的人生路還是要自己去把握,做父母的也只能在他摔倒時扶一把,卻不能代替他走下去。”
  

☆、第85章 折騰(上)

  康熙五十七年桑結嘉措因為和拉藏汗發生向策妄阿拉布坦求援,策妄阿拉布坦趁機侵入西藏,殺死了拉藏汗不但使西藏陷入一片混亂,還威脅到四川、雲南和青海等地的安全。策妄阿拉布坦在噶爾丹被消滅後,雖然表面上對清朝很是恭順,但暗地裡卻是不斷收攏噶爾丹的余部潛伏了起來。
  對於策妄阿拉布坦的叛亂康熙極為震怒,甚至說出了“此人不除,西北難安”的話,十四爺聽到了西北叛亂的消息後就開始死纏爛打的跟在四爺身後,哀求四爺在康熙面前為他進言好讓他能帶兵出征,四爺被他纏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最後一腳把他踢出了戶部,十四爺眼睛閃了閃嘿嘿的賊笑了幾聲後一瘸一拐的到永和宮去給德妃請安去了,德妃一看自己兒子是瘸著來的那心疼的不得了,當聽到小兒子說是老四給踹的立刻火冒三丈,厲聲吩咐自己身邊的女官:“你去到雍王府去傳本宮的旨意就說本宮病了,讓四福晉和耿側福晉進宮給本宮侍疾。”
  吩咐完後轉頭對十四爺說道:“兒子你放心且看額娘是如何為你出這口氣的,老四他不是疼惜那耿氏嗎,本宮就偏要折騰那個賤人,額娘這次要讓他好好嘗嘗心疼的滋味。”十四爺聽了自己額娘的話心裡一驚,完了裝可憐裝過頭了額娘生氣了,尤其是聽到她要好好折騰折騰弘晝的額娘,心裡那個悔呀,自己怎麼就昏了頭想了這麼餿點子呢?這全京城誰不知道四哥把那耿氏是捧在手心裡疼寵啊,要是讓四哥知道額娘是因為自己才折騰耿氏的,那四哥還不得撕吃了自己啊!他打了個寒顫後剛想攔著那女官卻發現人已經跑的沒影了,心裡哀號一聲:“完啦!四哥會打死自己的,還有弘晝那小子當初因為弘暄扯爛了他額娘做給他的香囊差點打死了他,要是讓那臭小子知道這件事絕對會發瘋的,怎麼辦?怎麼辦?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十四爺在永和宮裡急的團團轉,那廂女官迅速趕到雍親王府見到四福晉傳達了德妃的旨意後就立刻回宮了,四福晉一聽就趕緊打發人去戶部給四爺送信,她可是知道德妃有多不待見舒雅,這次讓她陪自己進宮侍疾裡面說不定有大文章,到時候若是她下暗手傷了舒雅自己可就無法在四爺那裡交差了,還不如早早的就讓他知曉。打發人去送信後使人喚來舒雅兩人拾掇一番後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四福晉看著一臉平靜的舒雅擔心的開口道:“妹妹,姐姐總覺得額娘這次不懷好意,前兩天姐姐進宮給額娘請安她還是好好的,怎麼會短短的兩天時間裡就病重了?這裡面若說沒有什麼貓膩姐姐我根本就不相信。”
  舒雅拍了拍她的手安撫的說:“姐姐不必憂心,那德妃娘娘有病也好裝病也罷,和咱們關係並不太大,不就是進宮侍疾嘛,身為兒媳這是咱們的義務但是娘娘宮裡什麼樣的奴婢沒有,咱去也不過就是指揮指揮那些奴婢讓她們服侍娘娘盡心一些,難道還指望著咱們親自動手不成,若是那樣那宮裡養那些宮女又是幹什麼的?難不成是讓她們享福的嗎?等會兒娘娘若是不刁難便罷,若是故意刁難咱們妹妹我定要讓她有苦難言。舒雅早就想好了如今康熙巴結她還來不及,絕對不會在小事上為難與她,有了康熙這一有力的靠山自己根本就不用懼怕德妃的手段,也根本就用不著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討好她,舒雅有預感德妃這次說不定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馬車到了宮門兩人扶著丫鬟的手下了馬車,卻發現四爺也風塵僕僕的趕到了,那拉氏忙攜舒雅上前行禮,四爺淡淡的叫了起後就率先向永和宮方向而去。他本來是想著直接到乾清宮稟報自個皇阿瑪這件事的,但轉念一想這宮裡有什麼事是能瞞得過自個皇阿瑪的,額娘招舒雅進宮侍疾這件事皇阿瑪說不定已經知道了,想到這裡他就停在宮門口等著那拉氏和舒雅的到來。三人剛走進永和宮,德妃身邊的女官就迎了上來,見四爺陪同她們一起來了心裡一驚忙上前行禮問安,四爺冷著臉開口道:“額娘的病現在怎麼樣了?你們這麼多人是怎麼侍候的竟然讓額娘病的這樣重?真真是一群廢物!爺看你們是不是打量著額娘寬和仁厚就偷懶耍滑啊,若是讓爺知道哪個敢怠慢額娘直接拉下去仗斃,還不快前面帶路,爺要去看看額娘。”
  女官被四爺的一番話嚇得渾身顫抖,忘記了德妃吩咐的要讓四福晉和耿側福晉在大太陽底下等著的事情了,轉身一溜小跑的前面帶路走向永和宮正殿,此時德妃其實正精神奕奕的拉著心愛的小兒子的手噓寒問暖呢,猛的聽到身邊的女官高聲說道:“奴婢給雍親王、四福晉、耿側福晉請安,雍親王、四福晉、耿側福晉吉祥。”正欲說出口的話頓時噎在嗓子眼裡差點沒把她噎死,猛的咳嗽了幾聲喘過氣來後她立刻起身躺到了軟榻上對著小兒子眨眨眼,十四爺一聽自己四哥來了早就慌了神,就他四哥那聰明腦袋怎麼想也知道這次是自己搞的鬼,那依他小心眼的性子再加上皇阿瑪對他的寵信自己的差事多半是黃了,他垂頭喪氣的迎上去老老實實的給四爺請了安後笑嘻嘻的湊近四爺討好的說道:“四哥,四哥,您可是弟弟的親哥哥,弟弟的差事可全都指著您啦!”
  四爺理都沒理他直接上前兩步帶著那拉氏和舒雅給躬身請安,德妃惱怒他不給自己小兒子好臉色,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裝沒聽見把他們三個完全晾在那裡了,舒雅悄悄用靈力點了點她的麻穴,德妃覺得自己左半拉身子突然麻木動不了了急的大聲叫了起來:“來人,快來人,本宮這是怎麼了,這左手怎麼動不了了?”四爺垂下眼皮遮住眼裡的好笑:“額娘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想借機教訓自己和雅兒來著,卻沒想到被雅兒搶先一步點了她的麻穴,這次額娘怕是弄假成真,真的要病了。”不能怪他不顧母子情誼幸災樂禍,他額娘一次又一次的漠視和傷害早已讓母子之情蕩然無存。
  舒雅趁德妃驚慌之時非常麻利的拉著四爺和那拉氏起身,然後給四爺使了個眼神拉著那拉氏退到了一邊,四爺看了看永和宮裡驚慌失措的眾人冷著臉呵斥道:“都慌什麼?還不快去太醫院請太醫來為額娘診病。”德妃的丫鬟聽了四爺的話立刻跑到門外招來一個機靈的小太監吩咐了一番後,那小太監撒腿就往太醫院跑。舒雅扯扯呆愣的那拉氏,那拉氏回過神後對四爺和十四爺進言道:“額娘現在躺在軟榻上待會太醫來了不好診脈,不如把額娘抬到裡間的床上躺著。”慌了神的十四爺一聽立刻上前抱起德妃進入內室,把她放在床上,十四爺著急之下早就把輕手輕腳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動作難免就粗魯了些德妃被他這一番折騰覺得身子越發的不舒服了,可十四爺是她歷來偏疼的小兒子,她心裡自是認為小兒子是關心著急自己的病情才會下手沒個輕重的,只是心裡更惱四爺了,自己剛才還好好的偏偏他們三個這剛到這永和宮,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病了。
  正欲開口呵斥四爺他們幾句時,門口的小太監尖聲尖氣的叫了起來:“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四爺忙帶著眾人迎出去給康熙行禮請安,康熙心情很好的叫了起,弘晝的小腦袋慢慢的從康熙身後伸了出來,笑嘻嘻的上前給四爺他們請安後就直接撲到舒雅懷裡撒嬌去了,康熙一臉慈愛的笑著打趣他:“朕說弘晝怎麼一個勁而的攛掇著讓朕來永和宮,原來是想額娘了。”弘晝吐吐舌頭連忙從舒雅懷裡鑽出來湊到康熙身邊拉著他的袖子撒嬌:“皇瑪法,天申最喜歡的人就是皇瑪法了,明明皇瑪法自己也想來永和宮看瑪嬤的嘛!”
  康熙親昵的拍拍弘晝的小腦袋笑著說:“好、好,朕知道小弘晝是最有孝心的了,走吧,咱爺倆一起去看看你瑪嬤去。”說完帶著弘晝走進了內室,德妃自聽見康熙駕臨永和宮就想掙扎著起身迎駕,但奈何半拉身子根本就不聽使喚,撲騰幾下也沒能坐起來,見到康熙帶著弘晝進來了眼淚汪汪的請罪道:“臣妾實在是無法起身給皇上請安了,還望皇上您恕罪。”康熙摸摸弘晝的小腦袋不冷不熱的開口道:“無妨,德妃既然身子不適那就將養著吧,一會兒太醫來了讓他好好給愛妃診治診治。”
  德妃感激涕零的謝恩道:“臣妾謝皇上的厚愛,只是臣妾沒能教好胤禛,讓他絲毫不顧念兄弟之情以至於把十四給打成重傷,臣妾愧對皇上的厚愛,真是慚愧的緊。”康熙聽了她的話眼神暗了啊沉聲開口道:“哦,胤禛打傷了四?”德妃一臉心疼的說道:“皇上是沒見老十四那可憐的樣子,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的,這孩子打小哪受過這樣的委屈啊?看到他的模樣臣妾這心裡真不是滋味,胤禛怎麼就能對自己的親兄弟下得了那麼重的手啊?”弘晝急忙扯扯康熙的衣服大聲反駁道:“瑪嬤胡說,阿瑪才不會是瑪嬤說的那樣狠心的人呢!剛才孫兒看十四叔根本就是活蹦亂跳,哪裡有瑪嬤說的那麼嚴重啊?”德妃暗中瞪了多嘴多舌的弘晝一眼,正欲開口呵斥他沒大沒小但看到康熙陰沉的臉,再想到康熙對弘晝的寵愛生生的忍下滿腔怒火,慈愛的看著弘晝跟康熙請罪道:“皇上恕罪,弘晝他年齡小不懂事,您可千萬別懲罰他,讓老四家的領回去好好教教。”
  

☆、第86章 折騰(下)

  弘晝一聽要懲罰自己可憐兮兮的望著康熙:“皇瑪法天申是關心阿瑪才會對瑪嬤出言不遜,天申知道錯了,求皇瑪法不要不喜歡天申。”
  康熙滿臉陰郁:“這個不著調的德妃朕什麼時候說要懲罰弘晝了,這是想在弘晝面前抹黑自己呀,看看剛才都說的是什麼話?合著你心疼兒子十四那朕的老四就不是你生的是吧?難怪表妹離去之時拉著老四的手怎麼也不能放心,原來表妹早就把你給看透了,哼,你不心疼朕的老四,朕自己心疼,。”康熙安撫的拍拍弘晝的小腦袋笑著說:“朕怎麼捨得罰弘晝呢,弘晝可是朕的心頭寶,老四的兒子一向是好的,小小年紀就知道心疼自己阿瑪,難得!極為難得!朕很喜歡!德妃朕剛才也見到十四了他也沒什麼不妥之處啊?想必是愛妃你太大驚小怪了吧!”
  這時王太醫拎著藥箱氣喘吁吁的趕到了,見到康熙忙跪下磕頭問安,康熙淡淡的說道:“起來吧,去給德妃看看她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王太醫上前給德妃診脈後恭敬的向康熙稟報:“回皇上,娘娘偶感風寒但因為沒有及時診治以至於風寒入體導致半身不遂,臣這就為娘娘開方子,娘娘這段日子需要臥床靜養而且不能動怒方才能痊愈。”
  康熙冷著臉開口道:“沒有及時診治?你們太醫院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沒有及時給娘娘診治啊?”
  王太醫急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求饒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不是臣等沒有為娘娘診治,實在是永和宮這些日子從來就沒有招過臣等診脈,臣等確實不知娘娘感染了風寒吶!”
  四爺上前一步開口說道:“皇阿瑪,不知者無罪,許是額娘想著偶感風寒不是什麼大事恐驚動皇阿瑪罷了,皇阿瑪還是讓王太醫先給額娘開方子要緊。”
  康熙冷著臉對王太醫說:“看在雍親王為你求情的份上朕就饒了你這回,還不快下去開方子,若是治不好娘娘的病朕摘了你的腦袋。”王太醫感激的看了四爺一眼後行禮退了出去。
  德妃看康熙向著四爺說話滿腹的委屈,嗚嗚咽咽的說道:“是臣妾不是讓皇上為臣妾擔心了,剛才就算是臣妾小題大做冤枉了老四,可老四他不顧兄弟情意想方設法的排擠十四總是事實,臣妾聽十四說他想為皇上您分憂解難,老四他卻從中作梗不讓十四有建功立業的機會,這難道也是臣妾冤枉他了嗎?”
  康熙徹底冷了臉淡淡的開口呵斥老四道:“老四你倒是一片孝心在朕面前苦苦哀求,說是你額娘身子向來不大好不想讓十四去那苦寒之地帶兵打仗,唯恐他出點兒什麼意外讓你額娘憂心,朕當時就斥責你婦人之仁,看看你額娘多深明大義寧願讓自己憂心擔心也願意讓十四為朕分憂解難,十四你到朕身邊來,你有孝心想著為皇阿瑪分憂皇阿瑪深感欣慰,既然你有心帶兵前往西北為朕平叛,你額娘也大力支持那麼朕就準了,朕會封你為大將軍王下個月初六親自送你出發。”
  德妃一聽她心愛的小兒子要到西北那苦寒之地平叛立刻就懵了,她淚眼朦朧的看著康熙哀戚的哭泣道:“皇上,那西北苦寒之地,十四他……。”
  康熙不等她說完就接口道:“朕知道愛妃雖然不捨得十四他受苦,但又想讓他為朕分憂,愛妃的這番心意朕記在心裡了,這後宮的嬪妃若是都能像愛妃這樣強忍著不捨也要讓兒子為朕分憂,那朕就什麼都不用愁了,愛妃不愧為四妃之首啊,堪為後宮之楷模。”
  德妃聽了康熙的話知道她的小兒子前往西北平叛是板上釘釘毫無輓回的餘地了,哀泣一聲:“額娘的十四啊。”就昏了過去。
  康熙瞪了十四爺一眼斥責道:“你這個臭小子看看就因為你的事情搞出了多少鬼蛾子?朕可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和你四哥的面子上,朕早就廢了德妃了,你這段日子就好好陪陪你的好額娘,告訴她就說是朕說的讓她消消停停的給朕待在永和宮裡養病,要是再出什麼鬼蛾子朕就廢了她。聽見了嗎?”十四爺一臉懊悔的應了一聲,康熙轉身斥責四爺:“老四,你戶部的事情忙完了嗎?下個月十四就要出征了糧草都準備好了嗎?還不趕快滾回戶部給朕處理公務去。”
  四爺低低的應了一聲後並未離開而是看了看旁邊的舒雅,康熙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說道:“老四家的你們就先回府裡去吧,老四這段時間要忙於戶部的事情,府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離不了那拉氏的主持,耿氏身子素來虛弱恐難以為德妃侍疾,朕看這段時間就讓十四的福晉進宮來給德妃侍疾吧,十四你最近要常常進宮陪陪你額娘,寬寬她的心。好了該幹嘛就幹嘛去,你額娘這裡有那麼太監宮女難道都是吃乾飯的?”說完拉著弘晝率先離去。
  四爺嘆了口氣對十四爺說:“既然皇阿瑪已經下旨了,哥哥我就不攔著你了,這幾天你好好陪陪額娘,哥哥我得給你籌集糧草去了。”
  十四爺又是感激又是羞愧低聲說道:“四哥這次是弟弟我魯莽了,弟弟我也沒想到額娘她會如此問難四哥你,四哥放心額娘這裡就交給弟弟吧,明天弟弟就讓完顏氏進宮陪額娘解悶。”
  兩人寒暄了一陣後四爺帶著那拉氏和舒雅離開了永和宮,坐上馬車後四爺在舒雅額頭上敲了一記好笑的開口道:“你是怎麼額娘了,她怎麼會突然起不了床,那王太醫卻診不出來呢?”
  舒雅倚進他懷裡吐吐舌頭嘿嘿的笑了幾聲:“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雅兒趁人不注意點了點她的麻穴而已,一個時辰以後就沒有事了。”
  四爺點點她的鼻子寵溺的說:“你這個小搗蛋,下次小心些別讓額娘懷疑到你。”
  舒雅連忙點點頭,那拉氏看著他們之間親昵的動作眼裡劃過一絲苦澀,閉上了眼睛,她現在這樣就很好,有弘輝陪著、雍親王府四福晉的尊榮伴著,這樣就很好、很好……。
  四爺把兩人送回府邸後就又馬不停蹄的趕往戶部,雖然戶部的虧空都已經換上,仙果也為國庫增添了不少的銀兩,但大軍開拔需要的方方面面他都要一一打點妥當,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導致平叛的失敗,因此大大小小的事務都要由他來決斷,自然是忙得整日的腳不沾地,等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四爺幾乎瘦了一圈,讓舒雅心疼的也顧不得弘晝那個臭小子了,整日的圍著他轉,逼著他進補倒是讓四爺著實高興了一場。
  第二天康熙在朝上封十四貝勒為撫遠大將軍,並恩准其用正黃纛,享親王體制,稱為大將軍王,率師西征剿滅策妄阿拉布坦,還親自頒下聖諭:“大將軍王系朕皇子。朕深知其有帶兵才能,故令其掌生殺之重任,爾等應謹遵大將軍王指示……與朕當面訓示無異。”一時之間十四爺風光無限,那些以前支持八爺的牆頭草看他大權在握,立刻趕來投靠,八爺雖心裡憤恨惱怒但面上卻是絲毫不顯,親自登門拜訪十四爺對他是百般拉攏,但現如今的十四爺除了想著領兵打仗之外對那把椅子絲毫不感興趣,同時他也深知自己皇阿瑪壓根兒就沒考慮過自己,畢竟康熙對四爺的寵信和愛護他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早就被風給刮走了。
  再則說皇阿瑪雖然封他為大將軍王,可四哥的門人年羹堯可是四川的總督,四川巡撫和布政使也都是四哥的心腹,自己就是有什麼心思也難啊!還有跟著自己出征的那些個郡王、貝勒、貝子和將軍哪個是好相與的?哪個不是皇阿瑪的心腹?就算自己有什麼不臣之心他們會同意?罷了罷了,既然皇阿瑪已屬意四哥,那自己就跟著他好好幹,將來一個鐵帽子親王是絕對沒跑的,幹嘛非要吃飽了撐著跟著老八他找死啊?
  對於朝中某些大臣的拉攏十四爺壓根兒就沒工答理他們,他現在忙得焦頭爛額,忙著哄他那難纏的整日價兒的哭天抹淚的額娘,忙著安撫他的大小老婆,忙著和他的幾個兒子敘敘父子情意免得平叛回來,兒子都不認識他了。至於行李那啥啥的自有他那賢惠的老婆打點,他的好四哥非常大方的給他送來了一枚神奇的儲物扳指,雖然比起九哥那個能裝很多仙果的扳指差了些吧,但裝一些四哥送的極品藏紅花、人蔘、雪蓮和幾筐果子、幾壇好酒和一些保命止血的藥丸卻是綽綽有餘。那老八除了嘴上不停的關心爺,他又為爺做了什麼?就連九哥十哥他們好歹還都表示會照應自己府裡的事務,而且送了不少的上好藥材。想讓爺為他賣命門都沒有。


☆、第87章 和妃

  四爺整日的忙得腳不沾地終於順順利利的把西征大軍送走了,所需的一應糧草也都準備的很充足,他終於能停下來喘口氣了,這天閒來無事和幕僚鄔思道下棋時,鄔思道笑著開口恭喜他:“恭喜王爺,雖然皇上明面上給予大將軍王很多權力,但事實上四川總督年大人和巡撫、布政使可都是王爺的門人心腹,從這裡可以看出皇上最信任的還是王爺。”
  四爺淡然的笑了笑:“爺眼下只想著辦好皇阿瑪交代的公務,無愧於自己的本心其他的皇阿瑪心裡自是有聖斷。”鄔思道捻捻鬍鬚沉吟半響後開口道:“話雖如此可大將軍王領兵在外,王爺也不能不防,王爺不妨給年大人去封書信提點他一下。”
  四爺一聽到鄔思道說起年羹堯心裡就一陣暗惱:“可惡的年羹堯別以為爺非用你不可,不過是個奴才竟然敢在爺面前如此囂張,哼,還說是孝敬給各院主子的土特產,爺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像借機送給雅兒禮物罷了,要不然那送給絳月軒的禮物怎麼會格外厚重呢?當爺是傻的啊?哼,雅兒會看上你那些破爛玩意兒?哼,爺壓根兒就不會讓她知道這件事。狗奴才要不是爺現在還用得上你,哼哼……”
  四爺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他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惱怒,啪的一下把棋子扣在棋盤上,猛的起身離去,鄔思道看著四爺離去的背影一頭霧水:“今天王爺怎麼怪怪的?好像是跟誰慪氣來著。”
  四爺怒氣衝衝的回到了絳月軒看到舒雅正倚在軟榻上一臉柔情的為他繡著香囊,滿腔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雅兒和年羹堯那奴才僅僅只有一面之緣,壓根兒就沒和他說過幾句話更談不上喜歡二字,陪在她身邊的自始至終都是自己,自己跟個奴才生什麼氣?沒得跌了自己的身份。
  四爺上前摟過舒雅拿起那尚未繡完的香囊笑著打趣道:“雅兒的手藝倒是見長了,這香囊上的竹子簡直栩栩如生,是不是繡給爺的?”
  舒雅嗔了他一眼:“不是給爺的還會給誰?恩,前兩天弘晝還說想要一個繡著綠竹的香囊,不如就把這個香囊給弘晝吧?”
  四爺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你若是敢把這香囊給弘晝,爺就讓你一個月起不了床。”
  舒雅使勁兒在他腰裡擰了一記:“說什麼呢?爺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好了,好了,怕了你了這香囊給您還不行嗎?”
  四爺嘿嘿一笑摟緊她說:“就是香囊給了爺,爺也讓你半個月起不了床。”
  說完直接把舒雅撲到在軟榻上,三下兩下就扯開了她的衣服,很快就帶著她共赴巫山雲雨,舒雅被他折騰的渾身仿佛散了架似的,又怕萬一弘晝下學闖了進來就帶著他進了空間,進入空間後四爺更是毫無忌憚的無度索取,舒雅實在是受不住苦苦哀求之下他才放慢了速度,直到他吃飽喝足了方抱起舒雅去泡溫泉,舒雅累的根本就興不起一絲反抗的想法,倚在他懷裡昏昏欲睡任他為所欲為。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十六,康熙帝開筆的第一天就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那天他召集文武百官、皇阿哥和在京的所有宗室,等眾人到齊後李德全在康熙的示意下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自奉先帝遺詔登基以來每日兢兢業業……如今朕年逾古稀,身體每況愈下朝中諸事繁雜,朕深感吃力,欲在眾阿哥中選出一位擔當治國重任,執掌乾綱,朕諸皇子中,孝懿仁皇后養子皇四子胤禛,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康熙五十八年六月初六繼朕登基,即皇帝位。諸位皇親貴胄大臣要盡爾等所能,輔佐其管理朝政,欽此。”
  這道聖旨如晴天霹靂砸暈的很多人當場就懵了,康熙的身體由於四爺獻上的靈液和果子的滋養,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壯年時的巔峰狀態,但年過六十花甲之年的他比起那些四十歲左右的官員身體還要好上很多,整個人精神煥發,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他現在竟然連一根白頭髮都沒有,而且去年劉貴人還為他生下了二十四阿哥,說他年逾古稀身體狀況每況愈下誰會相信呢?因此這道旨意一下眾位阿哥和親貴大臣們無不暗中撇嘴。
  康熙可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他下了聖旨之後就把朝政徹底的丟給了四爺,還美其名曰讓他先適應適應,自己帶著和妃瓜爾佳氏包袱款款搬到暢春園甜甜蜜蜜的過二人世界去了。提起這和妃瓜爾佳氏這兩年的聖寵後宮裡的嬪妃無不咬牙切齒,這個狐媚子一進宮就越過答應貴人直接被封為和嬪,半年之後就被封為和妃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她竟然被康熙安置在承乾宮,那承乾宮自從孝懿仁皇后佟佳氏去世後就一直空在那裡,除了康熙、四阿哥之外誰也不準進去,和妃能夠入住承乾宮這件事怎能不驚掉眾人的眼睛?
  不敢和康熙硬碰硬的眾位嬪妃皆把眼光轉向了當時聖眷最濃的雍親王,期待著雍親王能闖進乾清宮忠言逆耳一番,畢竟雍親王對佟佳皇后的眷戀懷念有多深世人看得一清二楚,她們覺得以四爺的性格絕對會跟康熙死磕到底,絕不會讓和妃舒舒服服的住在他額娘的承乾宮的。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雍親王的確黑著臉進了康熙的乾清宮,但沒有想象中的大吵大鬧,沒有激烈的父子對決,兩人在乾清宮密談一番後四爺出來時眼圈竟然是紅紅的,他回府後帶著側福晉耿氏立刻又進了宮,直接去了和妃的承乾宮,就在眾人皆等著看好戲時舒雅卻是滿頭黑線的看著中年大叔四爺和二八佳人和妃皇額娘、禛兒的上演著母子情深,這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就在舒雅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時,康熙笑著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和妃忙帶著四爺和舒雅給康熙請安,康熙快走幾步扶住和妃寵溺的說:“柔兒和表哥之間何時需要如此多禮了?柔兒再若如此表哥可就要生氣了。”
  和妃嬌憨的拉著他的袖子撒嬌的說:“表哥,不要生柔兒的氣,柔兒再也不敢了好不好?”康熙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引來佳人輕笑著捶了他一記。舒雅垂著腦袋站在四爺身後不斷的催眠自己:“姐什麼也沒聽見,姐面前的這位風流大叔絕不是康熙而是乾隆那渣,這是乾隆……!”
  四爺沉著臉咳嗽了幾聲提醒自己那風流阿瑪適可而止,提醒他旁邊還有兩隻超級大電燈泡,別再整什麼少兒不宜的場面了,康熙正和思了幾十年念了幾十年的表妹黏糊著突然被自己兒子打斷了那臉色精彩的堪比調色板,他轉身惱怒的瞪了四爺一眼正欲怒聲開口呵斥他時,和妃娘娘,哦應該是重生為和妃的佟佳皇后不依了,她嗔了康熙一眼傷心的質問他:“表哥,原來當初你答應柔兒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小四,就是這樣照顧的,你的那些承諾原來都是騙柔兒的?自柔兒進宮以來可是聽說了不少小四在宮裡被你漠視被德妃刁難的事情,看來表哥這麼多年眾多美人環繞早就把柔兒給忘到九霄雲外了,虧得柔兒還在閻君面前苦苦哀求寧願失去以後轉世輪迴的機會,也要換這一世重生再和表哥廝守,您真是太傷柔兒的心了!”
  康熙一聽立刻慌了神狠狠的瞪了一臉無辜的四爺和舒雅幾眼後,轉身諂媚的笑著湊近佟佳皇后,不斷伏低做小的給佟佳皇后賠不是,並誓旦旦的拍著胸口保證自己絕對沒有變心,還不斷的使眼色給四爺讓他快點也上前勸勸他額娘,四爺接到自己阿瑪威脅的眼神不得不上前開口對佟佳皇后說:“皇額娘,您還沒見過兒子的媳婦吧?”說罷轉身招呼舒雅上前:“雅兒,和妃娘娘就是爺常提起的皇額娘的轉世,來,快來見過皇額娘。”舒雅忙上前重新給和妃見禮,和妃親熱的拉起舒雅笑著說:“一家人行這些虛禮做什麼?乖孩子以後禛兒要是欺負你就來告訴額娘,額娘一定會好好的罰他。”舒雅看她一臉真誠就知道她說的是心裡話就笑著點點頭。
  四爺看舒雅和自己額娘相處的好心裡也高興,他想了想趁康熙和妃不注意拉過舒雅小聲道:“雅兒,我們不如請額娘和阿瑪他們去琅嬛福地逛逛吧?”舒雅自是明白四爺的意思,他這是想讓佟佳皇后去逛逛康熙那只是附帶的,她笑著點頭表示同意,四爺松了口氣上前對康熙請示道:“皇阿瑪,今天您難得空閒不如就讓兒子和雅兒陪著阿瑪和額娘去那處仙境逛逛吧?”康熙聽了後自是同意的,舒雅用精神力把他們三個都收進了空間,自己隨即也跟著閃了進去。


☆、第88章 禪位

  康熙和佟佳皇后進入空間後呆愣了片刻後就立刻回了神,在四爺和舒雅的陪同下他們幾乎逛完了大半個空間,還騎著那兩隻海東青在遠處的礦山森林上空翱翔了幾圈,康熙看到神駿漂亮的海東青立刻就喜歡上了它們,不顧佟佳皇后的勸阻執意上前摸了摸他們,那兩隻海東青雖然警惕的叮著他但卻絲毫沒有攻擊他的意思,康熙笑著開口說道:“老四,這海東青是哪裡尋來的,這般的神駿? ”四爺為難的看了看舒雅,舒雅上前一步回稟道:“回皇阿瑪的話,這海東青其實、其實是九爺送給弘晝的。”

  康熙撫摸著海東青笑了笑:“這老九本事可真不小,這樣的海東青怕是難尋的緊,他倒是大 手筆!”
  舒雅縮縮脖子低聲說道:“其實不是九爺大手筆,這海東青其實就是八爺準備獻給皇阿瑪的那兩隻,被九爺給掉了包,後來九爺就把這兩隻海東青送給了弘晝,所以說這海東青其實就是皇阿瑪您的。”

  康熙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笑罵著開口道:“你們這幾個倒是好本事竟然就這樣明目張膽的養著這兩隻海東青,唯恐老八不知道是你們幹的好事是不是? ”

  四爺漫不經心的開口道:“皇阿瑪,別說兒子沒有將它們放出去過,就是兒子把它們放出去 老八他也絕對認不出這就是獻給皇阿瑪的那兩隻海東青,這兩個小傢伙這幾年餓了吃的是仙境裡面的果子,渴了喝的是靈泉池裡面的水,早已今非昔比了,它們現在可是非常的通人性,而且您沒有發覺它們的個頭大的堪比那傳說中的大鵬鳥了嗎?一兩個人騎上去輕鬆的緊,兒子和弘晝那小子就愛騎著它們在仙境裡探險。”

康熙不滿的瞪了他一哏:“你這臭小子日子倒是過得輕鬆,哼再過一段時間朕就下旨禪位於你,到時候你這小子就甭想這樣舒服了,朕為大清操勞了幾十年,早就累了,現在能失而復得和你皇額娘相伴,剩下的日子阿瑪只想好好守著她,你額娘曾在閻君面前發過誓不求來世但求今生,她放棄了以後生生世世輪迴的機會才得到閻君的首肯得以重生,朕要在有生之年好好陪陪她,那些繁雜的朝政以後就交給你了。”

四爺默然的點點頭輕聲開口道:“那既然這樣皇阿瑪禪位後就和額娘一起住在這仙境裡面修煉雅兒師傅留給她的仙訣吧,若是能突破金丹期你們至少擁有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壽命,永遠的相知相守豈不比那轉世輪迴要好得多。”

逛了一圈的康熙和妃都有些累了,在四爺和舒雅的陪同下走進了別墅,趁他們三個坐在沙發上歇息的功夫,舒雅進了廚房用空間裡的材料炒了四葷四素八樣小菜,煲了人蔘瘦肉粥和燕窩果肉羹,又榨了一些新鮮的果汁,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兩壇鮮果釀製的酒,和妃吃著自己媳婦親手做的飯菜臉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康熙看她如此開心恨不得就想住下不走了,但想到大清江山嘆了 口氣開口道:“柔兒,再給朕一些時間,朕會慢慢的把朝政交給老四,一年後朕就陪著你住在仙境裡不走了好不好? ”

和妃輕笑了幾聲拉起他的手開口道:“表哥,柔兒幾十年都等了還會在乎這短短的一年時間嗎?無論表哥做什麼樣的決定柔兒都會支持表哥的。”二人相視而笑四爺和舒雅則垂著頭只顧自的吃菜,免得打擾到秀恩爰的兩人被康熙遷怒。

用過膳又閒聊了一會兒後康熙和妃才出了空間,四爺和舒雅從空間裡搬了很多珍貴藥材、新鮮果子、釀製的果酒、新鮮蔬菜並一壺靈液才被康熙放出了承乾宮,但卻壞心眼的把奏摺全丟給了他,自己則舒舒服服的待在承乾宮裡陪佳人。

自此後四爺清閒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整日價兒忙得腳不沾地,但他向來也不是那省油的燈,某天他進宮與康熙一陣商議後第二天康熙早朝後就下旨,誠親王掌管禮部事宜,恆親王接手九門提督一職負責京城的安全,循郡王總理戶部事宜,敦郡王掌管兵部事務,十二阿哥封為履郡王總理內務府事務,十三阿哥被封為怡郡王協助雍親王處理朝中諸事,十五、十六、十七阿哥皆封為貝勒被四爺踢進了工部、刑部、理藩院歷練去了。

只有八阿哥雖然被朝臣稱為八賢王但卻僅僅撈了個貝勒的封號,而且被康熙以身體不好的名義閒置在家,自此那些一直忠心耿耿不離不棄追隨他的心腹也都徹底泄了氣,雖然沒有轉而支持他人卻也不再跟著他鞍前馬後效勞了,一個個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的夾著尾巴做人,唯恐被康熙和四爺惦記上。

時間一天天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康熙五十八年六月初六,這天早朝時康熙和身穿龍袍的四爺同時出現在乾清宮,舉行過隆重的禪讓大典後康熙就帶著和妃及乾清宮的近侍丫鬟搬到了暢舂園,美其名曰要靜養閒雜人等不準隨便打擾,實際上他們兩個則是進入了舒雅的空間,舒雅耗費了一些精神力對果園不遠處的那座宮殿進行了再次的改造,並把廚藝精湛的子怡送進空間專門服侍康熙二人,康熙和妃兩人對此非常的滿意,兩人每日悠閒地在空間裡彈彈琴、看看書,偶爾相攜去果園裡摘一些新鮮果子或是到空間的大湖旁邊垂釣一番,閒來無事小酌一杯也別有一番情趣,日子過得逍遙的讓人羨慕嫉妒很。

四爺登基後頒下聖旨明年正式改為雍正元年,因為康熙尚在德紀這次絲臺不敢有任何異議,乖乖的就搬到慈寧宮享福去了,有兒子的太妃皆被兒子接到府裡奉養去了,沒有兒子的那些太妃則跟著德妃住進慈寧宮或是寧壽宮,原本熙熙攘攘的東西六宮頓時冷清起來。


☆、第89章 熹貴人

很快胤禛就下旨嫡福晉那拉氏封為中宮皇后入住長春宮,側福晉耿氏封為裕貴妃入住承乾宮,側福晉年氏封為貴妃入住翊坤宮,側福晉李氏封為齊妃入住永壽宮,格格烏雅氏惇嬪入住景陽宮、宋氏懋嬪入住鐘粹宮、武氏寧嬪入住鹹福宮,讓人意外的是眾人都認為命不久矣的鈕祜祿氏竟然病歪歪的熬了下來,這次冊封時僅僅被封為熹貴人被安置在景陽宮偏殿,是潛邸眾位格格中位份最低的一位,這一點樂壞了惇嬪三人,她們在潛邸時同為格格現在無子都能恩封為嬪而生被下四阿哥的鈕祜祿氏卻僅僅被封了個貴人,這不正說明在胤禛心裡她們幾個還是有一絲地位,最起碼還沒有像鈕鈷祿氏一樣被他徹底厭棄,現在更是被安置在死對頭惇嬪烏雅氏的景陽宮,惇嬪已經在磨拳擦掌準備好好的和熹貴人敘一敘姐妹情深。

其他的那些侍妾則被封為答應常在之類的塞進了各宮嬪妃的偏殿、後殿,只有舒雅入住的承乾宮沒有安置任何的答應常在,而且自從四爺登基後就再沒有招幸過任何嬪妃侍寢,就算是翻了某位嬪妃的綠頭牌也是把她們抬進養心殿偏殿傻?的晾一晚上,而胤禛則舒舒服服的抱著舒雅在空間紅浪翻滾,盡情享受嗯,時不時會有人打擾的二人世界。

鈕祜祿氏得寵時那副目中無人的洋洋得意幾乎把府裡的女人得罪光了,自從她落魄後就沒少受嘲笑。

但她竟然咬著牙都忍了下來,她堅信自己為四爺生了四阿哥就算是一時惱了她,但等到四阿哥長大後有了能力自己一定能母以子貴的,打定主意後她拖著病弱的身子四處打探四阿哥的行蹤,想製造幾次偶遇讓他知道自己這個生母日子過得有多難熬,讓他知道自己有多思念他、想他、擔心他,讓他知道嫡福晉那拉氏的心有多麼的狠毒,可是理想是豐滿滴,現實卻是骨感的,她身邊的那些丫鬟早就被那拉氏給清洗乾淨了,但凡她有一點兒風吹草動那拉氏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因此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見到弘歷一面,反而不斷的聽到自己身邊的小丫鬟興致勃勃在她耳邊不斷說著她探聽來的隻言片語,什麼四阿哥非常的聰慧過人非常得王爺的看重;四阿哥 非常的孝順但凡福晉那拉氏有一丁點兒不舒服都日夜憂心,甚至親自侍疾床前;四阿哥才學過人 受到了皇上的嘉獎,特旨將四阿哥記在嫡福晉那拉氏的名下,以後就是嫡子了,聽到這些後鈕鈷祿氏的希望幾乎徹底破滅了,她憤恨的死死叮著身邊的兩個小丫鬟怒聲呵斥道:“閉嘴,閉嘴, 給我滾出去。”

兩個小丫鬟施施然退出門外後不屑一顧的撇撇嘴說道:“擺什麼主子的臭架子,還以四阿哥 的生母自居呢,誰不知道四阿哥已經被記到嫡福晉名下都上了玉牒了,跟她壓根兒就沒一點兒關係了,想讓四阿哥為她出頭真真是痴人說夢。”屋子裡面的鈕鈷祿氏聽到這裡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臉色猙獰的看著那拉氏院子的方向咬牙切齒的說:“那拉氏你這個賤人,別以為能搶的走我 的兒子,只要我讓他知道我才是他的生母,他有現在有多孝順你以後就會有多恨你。”

自此後鈕鈷祿氏雖然表面上沉寂下來事實上她一直在尋找機會接近四阿哥弘歷,但卻一直苦於沒有什麼機會,康熙禪位於四爺的好消息傳到雍親王府後她一臉的興奮,心裡暗自揣摩自己是四阿哥的生母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怎麼著也能封妃這樣自己就有理由和機會接近四阿哥了,就算那拉氏是皇后也不能攔著四阿哥跟自己的生母接近不是?

但沒想到最後她等來竟然是被封為熹貴人的消息,她忍不住又咳出幾口鮮血死死盯著明黃的聖旨,不她不能就這麼認輸,她一定要見到四阿哥,想到此她打起精神努力拉攏身邊分來的小丫 鬟和小太監,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撒出去不少銀子後終於趁那拉氏忙於整頓宮務防松了對她的防範之時,成功的將身邊的兩個丫鬟和_個小太監收為己用,在探明了四阿哥每日去長春宮請安的時辰和行走路線時,鈕鈷祿氏成功的和四阿哥偶遇在御花園一個偏僻的角落裡。

看到氣宇軒昂、風姿卓然的四阿哥鈕鈷祿氏激動的流下了哏淚,擺出一副慈母情懷對他是噓 寒問曖讓弘歷渾身不舒坦,扯了個理由正待離去鈕鈷祿氏身邊的一個小丫鬟適時地開口道:“四 阿哥,貴人一直掛念四阿哥,想必四阿哥還不知道貴人就是您的生母吧?”弘歷凌厲的目光直直 目丁著那故作鎮定的小丫鬟怒聲開口道:“狗奴才,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宮婢也敢質問起爺來了? 爺看你是活膩了,生母?也不在這皇宮裡打聽打聽爺的生母玉牒上可是清清楚楚刻著皇額娘的名字,豈是你可以胡說八道的,吳書來把這妖言惑眾的賤婢壓到皇額娘那裡去,就說爺說了將她直接杖斃以儆效尤。”

那小丫鬟一聽立刻癱倒在地哭著拉住鈕鈷祿氏的衣擺哀戚道:“貴人救命,貴人救救奴婢, 奴婢可是全按照貴人的吩咐做的,您千萬得救救奴婢的命啊。”鈕鈷祿氏蒼白著臉搖搖欲墜的看 著四阿哥哀戚的開口道:“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下賤不配為四阿哥的生母,但一顆慈母之心卻還是 忍不住想來看看四阿哥,四阿哥若是有什麼怒氣儘管衝著奴婢來,千萬別傷了身子。”說完淚眼 朦朧的看向弘歷,這話說的有水平要是弘歷的內芯不是弘暉怕是真的就信了她的話,可惜她萬萬 沒有想到弘歷的內芯竟然會是那拉氏的嫡子弘暉,他怎麼可能會信她的鬼話去懷疑自己的額娘呢?弘歷不耐的掃了她一眼沉聲開口道:“爺最後再說一次,爺的生母、爺的額娘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皇額娘,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大可以到皇阿瑪面前去訴說,這次爺就饒了你再若有下一次,就別怪爺心狠手辣。”說完帶著近侍揚長而去。

鈕鈷祿氏聽了弘歷說的那一番絕倩的話仿佛失了魂似的癱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瘋狂的大 笑著嚇得旁邊的小太監顫抖了半天都沒敢上前,直到看到她咳了幾口鮮血後昏了過去才拉住兩個 路過的丫鬟,顫顫巍巍的上前在她們的幫助下吃力的扶起鈕鈷祿氏,把她扶回了景陽宮偏殿,剛 從打擊中清醒的鈕鈷祿氏剛回到景陽宮就“偶遇”扶著丫鬟的手顰顰婷婷走出正殿的惇嬪烏雅 氏,鈕鈷祿氏看著惇嬪身上華貴的妃嬪朝服羨慕的眼神遮都遮不住,惇嬪得意一笑用帕子捂著嘴 輕輕笑了幾聲後嬌滴滴的開口道:“喲,熹貴人這是怎麼了?怎麼弄的如此狼狽?嘖嘖嘖,真是 可憐見兒的。”

鈕鈷祿氏看著烏雅氏嘲弄的眼神憤恨的幾欲吐血,她用力的揉著手裡的帕子躬身行禮道:“ 奴婢給惇嬪娘娘請安,惇嬪娘娘吉祥。”惇嬪烏雅氏嬌聲笑著開口道:“喲,本宮可當不起你 熹貴人的大禮,誰不知道你是四阿哥的生母啊,說不定哪天就母以子貴被封為貴妃了呢,呵呵 呵,也不知是哪個沒眼力見的下賤奴婢自詡為四阿哥的生母,哼哼哼,誰不知道四阿哥乃是皇后 娘娘的嫡子,這等大逆不道的行為也就是那想一步登天的下賤之人才做的出來,這下碰了一鼻子 灰舒服了、滿意了,嗨,要本宮說啊,這人得有自知之明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是哪個牌 位上的千萬別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說是不是啊熹貴人? ”

鈕鈷祿氏的眼睛死死地目盯著惇嬪幾乎要噴出火來,惇嬪不屑一顧的瞥了她一眼厲聲呵斥道: “賤婢竟然敢怒瞪本宮以下犯上,來人把她押回偏殿小佛堂抄寫宮規、女戒女則各一百遍,什麼時候懂得上下尊卑什麼時候再出來。”憤恨惱怒的鈕鈷祿氏被幾個婆子給押到小佛堂,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把她扔了進去鎖上門就揚長而去。鈕鈷祿氏咳嗽了老半天才緩過勁兒來仔細打量這陰暗 潮濕的小佛堂後慘笑兩聲,認命的拿起毛筆抄起宮規,她得活下去,無論怎樣她都得活下去,她得再找時間和四阿哥好好談談想法子讓他認自己,這樣她才能母以子貴成為這後宮中最尊貴的女人,才能狠狠地報復傷害過她的那些毒婦。

惇嬪看著被押下去的鈕鈷祿氏笑的花枝招展,自從聽到四阿哥杖斃鈕鈷祿氏身邊的丫嬛怒斥她後,她就完全放心了這鈕鈷祿氏再也不可能翻身了,自己也就不用有什麼顧忌好好的折騰她了,好好回報她當初懷孕時在自己面前炫耀並暗示自己雖然得寵但卻是一隻不下蛋的母雞這刻骨的仇恨。

那拉氏聽了吳書來的回稟後淡然一笑,對於自己的兒子她非常的有信心,有著弘暉內芯的弘歷是絕不會做出讓自己傷心的事倩的,她漫不經心的看了那癱倒在地的丫?一眼輕聲開口道:“ 既然四阿哥吩咐了就按四阿哥說的辦,拖下去杖斃,吳書來你回去告訴弘歷就說本宮信他,讓他不要擔心本宮,好了你趕快去弘歷身邊好好服侍去吧。”吳書來行禮跪安後退出了長舂宮迅速趕 往西三所。長春宮的太監拖起昏死過去的小丫鬟麻利的退了出去,不過片刻後回來稟報:“回皇后娘娘,那丫鬟已經杖斃。”那拉氏淡淡的點點頭,眼裡劃過一絲厲芒:“鈕鈷祿氏你心倒是挺大的,竟敢妄想搶走本宮的兒子,本宮這次決不饒你,哼哼,小小的一個熹貴人根本就用不著本宮親自出手,惇嬪她們會替本宮好好招待招待你的。”


☆、90、處罰德妃

  在那拉氏的漠視下惇嬪烏雅氏變著法子不停的折磨熹貴人鈕鈷祿氏,懋嬪宋氏和寧嬪武氏則時不時到惇嬪的景陽宮串串門,順便和熹貴人敘敘姐妹情深,熹貴人原本就非常虛弱的身體很快就油盡燈枯再也支撐不下去了,臨死前對惇嬪恨之入骨的她散盡身上所有的金銀珠寶終於把惇嬪身邊的一個小丫鬟拉攏了過去,在她的掩護下成功的把一種無色無味的烈性毒藥放進了惇嬪的茶水裡面,惇嬪喝完茶水後立刻七竅出血慘死當場。
  在慈寧宮養老的皇太后烏雅氏聞聽此事後大發雷霆嚴令雍正帝胤禛徹查此事,胤禛手下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一個時辰後事情的真相就原原本本的呈現在眾人面前,烏雅氏看到自己侄女兒的所作所為羞憤難當,炮火直接對準皇后那拉氏霹靂巴拉一陣怒罵:“皇后,你身為六宮之首就是如此管理後宮的嗎?如果沒有你的放縱和指示惇嬪她會如此折騰那熹貴人嗎?她會落到慘死的地步嗎?你既然盡不到中宮皇后的職責還是早日把鳳印交出來的好。”
  那拉氏淡然的笑了笑:“敢問皇額娘認為誰比兒媳更有資格管理後宮?鳳印又當交給何人呢?”烏雅氏沉吟半響她自是不願意舒雅和年氏掌管鳳印,思來想去都沒有合適的人選,但又不願放棄這個打擊那拉氏的機會就開口道:“既然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那本宮就暫且先打理這後宮事務。”此話一出胤禛的臉立刻就黑了,那拉氏心裡暗自冷笑道:“這恐怕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哼,你這段時間怕是舒服的忘了還有太上皇可以治住你吧?”
  胤禛冷著臉開口道:“皇后打理後宮一直都是非常妥當,這次的事情朕已經查明了跟皇后沒有任何關係,完全是惇嬪暗地裡濫用私刑嚴苛對待熹貴人所致,熹貴人以下犯上夥同丫鬟謀害惇嬪雖然情有可原但仍罪無可恕,來人傳朕旨意熹貴人賜死,其同夥直接杖斃以儆效尤。後宮事務就不用皇額娘操心了,朕怎麼忍心讓您受累呢?”一席話把太后烏雅氏氣了個倒仰,她怒氣衝衝的帶著下人拂袖而去,自此後一改往日的安分,時不時的就找茬打著身體不適的旗號把皇后那拉氏和舒雅召到慈寧宮侍疾,變著法的折騰,氣得舒雅若不是那拉氏死死拉住她就當場甩手走人了,好不容易烏雅氏折騰的累了才算是發話讓她們先回去明天接著來侍疾,舒雅直接轉身走人絲毫不顧及後面烏雅氏那陰沉難看的臉色,那拉氏勉強笑了笑開口道:“皇額娘耿妹妹今個兒想必是累到了,才會如此失禮您別往心裡去,待會兒媳婦回去會好好的責備她的,那媳婦就不打擾皇額娘歇息了,媳婦告退。”
  說完就追著舒雅出了慈寧宮,拉住舒雅的手不顧她的反對直接就把她拉上了鳳攆,一臉擔心的開口道:“妹妹你今個兒太莽撞了,她畢竟是皇太后如果真的為難你怕是皇上都無可奈何!”舒雅安撫的拍拍她的手笑著開口:“姐姐不用為雅兒擔心,皇上雖然對太后無可奈何,但並不代表就沒有人治得住她了,哼哼,既然她不想安安穩穩的做這個太后乾脆就不用做了!”那拉氏眼前一亮她自然明白舒雅的意思,她看了看四周低聲問道:“妹妹是說太上皇?可太上皇已經下令不準去暢春園打擾嗎?妹妹恐怕見不到太上皇吧?”
  舒雅得意一笑:“姐姐不用擔心,你可知道和妃為何會那樣得太上皇的寵愛?”那拉氏沉吟半響方開口道:“姐姐聽宮裡傳出的流言說是她長得和當年的孝懿仁皇后幾乎一模一樣,才會在選秀時被太上皇看中直接被封為和嬪,入住承乾宮主位。”舒雅笑了幾聲後低聲說:“姐姐,你怕是還不知道那和妃就是孝懿仁皇后轉世吧?你說要是妹妹我到暢春園一番哭訴,新仇加舊恨和妃會不會和太上皇鬧翻?太上皇會不會遷怒於太后?”
  那拉氏眼神閃了閃喃喃自語道:“難怪,難怪,難怪太上皇會為了和妃娘娘破了那麼多宮裡的規矩,我就說這和妃無緣無故的何至於受到如此大的聖寵?原來她竟然是孝懿仁皇后的轉世。”沉吟半響後舒心的笑出聲來:“既然和妃娘娘是孝懿仁皇后轉世那就好辦的多了,德妃她得意不了幾天了,妹妹就盡快去找和妃娘娘好好聊聊德妃當初是怎樣為難爺的,甚至想讓爺斷子絕孫的事情都要一一說給她聽,還有現在是如何想把皇上的後宮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全部都要告訴她。”
  舒雅笑著點點頭說:“姐姐放心,太后老人家送了那麼一份大禮給我們姐妹,來而不往非禮也雅兒也送給她一份回禮。”那拉氏回頭看著慈寧宮方向眼裡閃過一絲刻骨的仇恨低聲開口道:“德妃,你的好日子徹底過到頭了,孝懿仁皇后若是知道你是怎樣對待她捧在手心裡如珠如寶呵護的兒子的,絕對會讓你生死兩難,當初你和李氏害了本宮的暉兒卻萬萬想不到他如今重新回到本宮的身邊了吧?本宮會等著看你的下場。”
  舒雅擔心的拉起她的手低聲勸道:“姐姐如今有弘歷承歡膝下那些不愉快還是忘了吧?德妃李氏她們的下場絕對好不了,咱們還是快快樂樂的過好自己的日子,等著喝弘歷和弘晝他們將來的媳婦茶吧!”
  聽舒雅提起弘歷那拉氏的心情瞬間就好轉了,她擦乾眼淚笑著點點頭:“是姐姐魔怔了,有弘歷陪在身邊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怎麼妹妹心急喝媳婦敬的茶了?”舒雅嘆了氣開口:“前些天皇上還跟妹妹提起下屆選秀就要給弘歷和弘晝指嫡福晉了,妹妹這裡還沒轉過彎來呢,這養大的兒子轉眼就是別人了的,妹妹可是聽說民間有句老話說‘花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妹妹這不是擔心弘晝娶了媳婦就忘了我這個額娘了嘛!”
  那拉氏聽了舒雅的話笑的合不攏嘴:“妹妹實在是太逗了,你是打哪來聽來的這話,不是姐姐說你,你也太杞人憂天了,咱們府裡宮裡誰不知道弘晝那小子有多粘著你,就衝他的性子娶了媳婦會忘了你才怪,好了,發愁什麼這不還有二年時間嘛,到時候咱給弘歷弘晝都挑個好的孝順的不就結了。”舒雅笑著拱拱手說道:“那到時候還得讓姐姐把關給弘晝挑個孝順的,雅兒今個兒回去後就讓爺把這該入選的八旗秀女的底細都調查清楚,免得到時候挑到那面慈心狠表裡不一的。”那拉氏聽了她的話也是連連附合有道理。
  回到承乾宮舒雅揮退了下人就直接進了空間,趁康熙去垂釣的功夫跑到和妃面前一番哭訴,和妃一聽那德妃曾經如此狠毒的對待自己的兒子,立刻就惱了氣衝衝的就去找康熙去了,康熙好說歹說也沒勸下和妃,只好隨著她無奈的搬回了皇宮暫住在乾清宮,太后烏雅氏一聽太上皇回宮了也不敢再裝病召皇后和舒雅侍疾了,老老實實的窩在慈寧宮裡挺屍,但被遷怒的康熙因為連著幾晚上都抱不到佳人,正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想起和妃如此惱怒自己全都是因為舒雅的哭訴,而舒雅會跑到和妃面前告狀全都是因為這老糊塗的德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帶著近佳李德全怒氣衝衝的趕到了慈寧宮。
  太后烏雅氏一聽宮女稟報太上皇來了,心情激動的喚來慈寧宮最手巧的宮女重新梳妝後扶著丫鬟搖曳生姿的迎裡了出去,甩著帕子行禮道:“臣妾給太上皇請安,太上皇吉祥。”正在氣頭上的康熙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越過她走進正殿坐在主位上,太后烏雅氏一看康熙陰沉著心裡一驚忙跟了上去,康熙冷著臉開口道:“朕聽說你病了?今天見你氣色還是挺不錯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太后烏雅氏聽了康熙的話用帕子擦擦眼角壓根就不存在的淚珠悲切的開口道:“太上皇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侄女兒惇嬪死得慘啊,若不是那拉氏她管理後宮不善怎麼會出了這麼大的紕漏?臣妾的侄女兒又怎麼會慘死啊?臣妾有心為侄女討個公道胤禛偏偏攔著不讓,話裡話外都是偏袒那拉氏那個賤人。”
  康熙沉著臉怒喝道:“德妃朕看你是老糊塗了,朕在暢春園都聽說了你那侄女仗著你這個姑母是太后在宮裡是驕橫跋扈,對那些位份低的貴人答應動則虐待處罰,引得她住的景陽宮怨聲載道,她的死純粹是咎由自取與他人何干?你竟然敢口出狂言稱那拉氏為賤人?她是朕親自指給胤禛的嫡福晉,是大清的中宮皇后,豈是你這包衣出身的賤婢所能污衊的?朕看你是忘記了當初朕曾經說過禛兒他是朕和表妹的兒子這句話了吧,朕容忍你做這個皇太后完全是為了不讓老四和十四為難,現在朕把話撂這,這皇太后你若是不想當就給朕滾到老十四府上當你的太妃去好了。”說完不待她分辨轉身吩咐李德全道:“傳朕的旨意太后烏雅氏身體不適特恩旨移入暢春園春暉堂靜養,即刻啟程不得有誤。”說完輕蔑的看了癱軟在地的烏雅氏一眼拂袖而去。


☆、91、出宮(上)

  康熙處置了太后烏雅氏後興衝衝的趕回乾清宮,準備好好的跟正和他慪氣的表妹炫耀一番,然後兩人順理成章的和好溫存一番,那曾想卻撲了個空,服侍的宮心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啟稟太上皇,娘娘她和裕貴妃一同去逛御花園了。”康熙滿腔的熱情頓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頃刻間就熄滅了,他垂頭喪氣進了暖閣耐著性子等著他那任性的表妹,誰知他左等右等卻始終沒能等到表妹回來,李德全上前幾步請示道:“太上皇,不如讓奴才派人去請娘娘回來吧?”康熙滿意的看著這個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近侍點點頭,心道:“還是老李子明白朕的心思。”
  半個時辰後李德全派出去的小太監面如土色的回來了,見了康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回稟道:“回太上皇的話,娘娘並不在御花園,她和裕貴妃兩個裝扮成小太監跟著五阿哥出宮去了。”
  康熙一聽怒聲道:“你說什麼?那些午門的侍衛呢?他們都是死人是不是?怎麼就把娘娘和裕貴妃放出宮去了?”
  那小太監縮縮脖子結結巴巴的回道:“那些侍衛看她們兩個有些可疑正要查問被五阿哥給打發了,他們不敢得罪五阿哥就只好放行了。”康熙一腳把那個小太監踹開太步流星的找胤禛算帳去了。
  那廂皇宮裡因為兩人的出走鬧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胤禛和康熙喬裝出宮親自去逮這兩個無法無天的小女人,暗衛幾乎全部出動全力搜索兩人的行蹤。這廂兩人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自出了宮就換上了早就備好的男裝,跟著弘晝毫無目的的在京城裡四處亂逛,大肆收羅購買看上眼的各種小玩意兒,弘晝身邊的那兩個侍衛身上很快就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越逛越起勁的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一會兒後,賊笑幾聲後舒雅一把摟住弘晝,撒嬌的開口道:“乖兒子,額娘和你瑪嬤都餓了,不如你帶我們去個好地方用晚膳吧?”
  弘晝笑的一臉諂媚:“額娘,既然你和瑪嬤餓了,不如咱們就回宮吧?咱們出來都這麼長時間了要是被皇瑪法和皇阿瑪知道了那可就糟了,皇阿瑪肯定會把你兒子我的腿給打斷,額娘,咱回吧?”舒雅拍拍他的肩膀豪氣乾雲的開口道:“你怕什麼?這不是還有你瑪嬤在嘛!你皇瑪法和你皇阿瑪不敢怎麼著你滴,乖兒子,快點吧,你額娘我都快餓死了。”弘晝一臉無奈的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兩人:“瑪嬤額娘那你們想去哪裡用晚膳?”
  問完他就直想給自己一巴掌,自己多什麼嘴啊,還不如直接帶她們倆找個好一些的酒樓用完晚膳早點把人送回宮裡才是正事,免得自己額娘出什麼鬼蛾子,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只見他額娘賊笑幾聲後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你瑪嬤和額娘都還沒去過青樓呢,不如咱今個兒就去青樓逛逛順便用點兒晚膳怎麼樣?”他哀叫一聲壓低聲音道:“額娘,你胡說什麼呢?那青樓可不是用膳的地方,不行,咱不能去。”
  一聽不能去和妃和舒雅一人擰著弘晝一隻耳朵巴拉巴拉開始訴說他都背著康熙和胤禛幹了什麼好事,而她們一直都替他瞞著沒有告訴胤禛,要是他敢不帶兩人去就怎麼怎麼滴,若是帶兩人去了以後就怎麼怎麼樣,一番威脅利誘之後成功的跟著他去了京城裡最大最豪華的青樓--流雲閣,不過兩人不知道的是弘晝這個臭小子帶她們來的青樓竟然是老九名下的,弘晝這也是怕萬一她們出點兒什麼事,在自家九叔的青樓裡面萬一就是出點兒什麼事情也好解決不是?
  弘晝跟在她們後面看著自從踏進流雲閣大門開始就興致勃勃四處打量感覺什麼都新鮮、什麼都不懂的兩個土包子,忍不住用扇子擋住臉嘴裡念念前詞道:“我不認識她們,我不認識她們。”流雲閣的老鴇一看她們三個穿的衣服皆不是凡品,身後還跟著兩止身份不低的侍衛,立刻就笑著迎了上來:“三位爺裡面請,不知三位爺想找什麼樣的姑娘作陪啊?”舒雅刷的一聲甩開了手裡的摺扇,瀟灑的搖了搖後不急不緩的開口道:“爺這樣的身份自是要你們流雲閣的頭牌來陪了,麻利點兒給爺們找間最好的雅間,上一桌最好的酒菜,把你們流雲閣裡最美的姑娘都給爺叫來,不用給爺心疼銀子。”
  說完從懷裡摸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啪的一聲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非常拽的開口道:“這是爺賞你的,今個兒把爺幾個服侍的舒坦了好處少不了你的,快點兒麻利著些。”老鴇一看他出手如此的大方笑的簡直合不攏嘴,親自帶著她們幾個上到二樓的雅間,三人跟著她進入雅間,弘晝低聲吩咐那兩個侍衛在門外等候以後,看著自己額娘那興奮的樣子心裡不停的叫苦:“慘了,慘了,看瑪嬤和額娘這興奮的樣子肯定不會向她們說的那樣只是看看就乖乖的離開,自己這是做了什麼孽怎麼就攤上這樣危險的差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皇瑪法和皇阿瑪發現之前把她們送回宮裡?”
  過了片刻之後老鴇就帶著人端著酒菜走了進來,擺好酒菜後老鴇輕輕地拍了拍手,三個容貌皆稱得上絕色的女子搖曳生姿的走了進來,走到她們身邊後盈盈下拜行禮道:“如心、如月、如雲給三位爺請安,三位爺吉祥。”舒雅灑脫的笑了笑:“起來吧,美人來到爺這裡來,讓爺好好看看!”聽了她的話弘晝都有捂臉逃出去的念頭,他額娘這架勢真的、實在是太像色中惡鬼的行徑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有預感如果不快點把他瑪嬤和額娘帶回宮,自己真的就完了。他剛想開口喝退那些女子拉起舒雅,就被舒雅一腳踹到一邊去了,舒雅踹完弘晝轉身笑著對如心三人說道:“三位小姐不知都擅長什麼樂器,不如給爺幾個來幾段小曲聽聽?”
  如心起身走到門外吩咐了幾句後走回舒雅身邊親昵的倚在她身邊嬌聲說道:“不知這位爺想聽什麼曲子呢?”如月如雲也不甘示弱的依偎到和妃和弘晝身邊,舒雅瞪了一眼弘晝後笑著說道:“如雲小姐,家弟年齡尚幼小姐就不用管他了,不如為我和大哥唱上一曲怎麼樣?”如雲一聽自是願意的,她們三個進來時媽媽已經吩咐了要她們三個務必服侍好這三位爺,這時幾個身著青衣的丫鬟抱著如心所要的樂器走了進來,如雲選了琵琶走到桌子旁邊坐下後正欲開口唱曲,舒雅從懷裡摸出一張寫有樂譜的紙,弘晝看到自己額娘早有準備的架勢才明白她們兩個今日出宮肯定是有預謀的,自己就是那一時不慎上了賊船的小可憐。
  舒雅對於弘晝的可憐相視而不見直接走到如雲身邊親昵的摟著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笑著問:“不知小姐能不能把這首曲子唱出來呢?若是能唱出來爺我重重有賞。”如雲嗔了她一眼嬌笑著接過那張曲譜,看了一會兒後驚喜的開口道:“不知爺是從哪裡得到如此好的曲譜,如雲不敢保證一定能唱出爺要的味道,但如雲可以試試。”舒雅瀟灑的搖搖扇子朗聲說道:“小姐盡力就好,不過在爺看來小姐的琴藝出眾這等小事絕難不倒小姐的。”
  說完鬆開手起身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如心立刻就依偎到他身邊,笑著開口:“如雲妹妹的琵琶最是出眾,爺待會兒可要好好聽聽。”舒雅笑著不置可否,弘晝看看自己風流瀟灑的額娘,再看看和那個如月調笑的瑪嬤急的直想昏過去,就在他急的仿佛那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時如雲叮叮咚咚的開始彈起懷裡的琵琶,邊彈邊唱第一遍時難免有些生疏彈錯了幾個音,但既然她能成為流雲閣數得上名號的頭牌,那琴藝自是了得,彈第二遍時就非常的純熟了。
  一曲《流光飛舞》讓舒雅聽得仿佛回到了前世初看青蛇這部電影時,她笑著拍手鼓掌道:“如雲小姐的琵琶歌聲都是極美、極妙的,爺幾個今日能聽到如此動聽的歌聲真乃三生有幸,小五別傻愣著了,看賞啊!”說完還有扇子不滿的戳了戳呆愣的弘晝,弘晝在舒雅的瞪視下非常不情願的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扔到桌子上,他這種態度自然又引來舒雅的不滿使勁兒用扇子敲了他一記後笑著開口道:“如雲小姐能不能再為爺把剛才的曲子彈上一遍?”
  如雲自是毫無二話立刻就叮叮咚咚的彈了起來,和妃和舒雅如痴如醉的聽完後,和妃拉著舒雅低聲問道:“上次我聽的那首笑紅塵也很好聽啊,快點讓她們彈。”舒雅點點頭從懷裡又摸出一張曲譜,如心趕緊從她手裡接過曲譜笑著說:“這次不如就讓如心來為爺彈奏吧?”得到舒雅的允許後笑著走到桌子旁邊取過古箏和一支笛子,把笛子弟給如月笑著說:“勞煩妹妹為我伴奏如何?”
  如朋笑著起身坐到了她身邊,她們二人看了一會兒曲譜後低聲商量了一陣,如月率先吹響了笛子,悠揚動聽的笛聲和著古箏把一曲笑紅塵演繹的淋漓盡致,和妃聽完後笑著大聲說:“好,好,唱的真好,賞,小五,給爺重重的賞。”弘晝哀怨的看了超級敗家的兩人一眼,無奈的從懷裡摸出二張銀票放到桌子上,舒雅以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看他,就又轉頭和身邊的如雲調笑去了。和妃學著舒雅的模樣笑的溫文爾雅搖著手裡的扇子開口道:“還要勞煩二位小姐把剛才的曲子給爺再彈奏一遍好嗎?”


☆、92、出宮(下)

  如心和如月點點頭後就彈奏起來,正在舒雅二人忘乎所以和三個頭牌調笑時,康熙和四爺聽完暗衛的稟報後正黑著臉趕往這家流雲閣,躺著也中槍的九爺也非常苦命的被拉了來,當他聽說和妃舒雅兩個人跟著弘晝跑到他的流雲閣尋歡時非常不厚道的笑了出來,結果被滿腔怒火的康熙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收到自己皇阿瑪的眼刀後雖然面上裝出誠惶誠恐的模樣但心裡其實是笑開了花,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和妃舒雅兩人是如何在他的流雲閣尋歡做樂的?想看看自己皇阿瑪和皇上四哥會不會氣的吐血?
  一行人匆匆趕到流雲閣剛要破門而入時就聽見和妃大聲的吆喝弘晝看賞,九爺緊緊咬著嘴唇才勉強忍住沒有笑出聲,這節骨眼上他可不敢觸自己皇阿瑪的霉頭,除非是他活膩了,康熙和四爺氣的渾身顫抖的推開門一看差點昏了過去,他們的女人竟然身穿男裝正和幾個青樓妓女調笑,舒雅她們倆背對門口他們進門後猶不知死活的親昵的摟著如心、如雲調笑道“美人,你們唱的曲子真是好聽,不如就跟了爺去,爺也好每日的有美人相伴聽幾首曲子豈不樂哉?”
  弘晝捂著臉心裡哀嘆一聲:“瑪嬤、額娘你們死定了,不過也把我給害死了,皇瑪法和皇阿瑪絕不會放過我的,不管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兒子就對不起你們了,一會兒我就趁他們注意力在你們身上時先偷溜,你們就慢慢承受他們的怒火吧!兒子就不陪著了。”
  四爺聽到舒雅說的話後忍不住陰森森的開口道:“雅兒想每天美人相伴是嗎?想每天都聽小曲是嗎?”
  舒雅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刻渾身僵硬,她與和妃對視一眼:“完蛋了,逛妓院被當場逮住了,慘啦!!!”
  兩人嘿嘿一笑慢慢的轉過身來,尤其是舒雅還後知後覺的摟著如心呢,這一看更讓四爺惱怒,他一腳就把那如心給踹了出去。
  如月和如雲一看就立刻連滾帶爬得遠遠的,她們可是看到了她們的主子循親王,就連循親王都對進來的這兩個黑著臉的男人恭恭敬敬的,這樣的人物不言而喻肯定不是她們能夠惹得起的,四爺惱怒的瞥了一眼這三個及時雨敢靠近自己寶貝的女人不耐煩的吩咐道:“把她們拉下去直接仗斃。”如雲她們一聽立刻癱倒在地眼淚再也不止不住流了出來,舒雅一聽趕緊上前扯了扯和妃的衣服,和妃咳嗽幾聲後開口道:“禛兒,不準胡鬧,不準傷害她們,我和雅兒只不過是想聽她們彈幾首小曲罷了,她們又有什麼錯?不要為難她們。”
  康熙一把抱起她咬牙切齒的說:“表妹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朕會如何收拾你吧,把那些不相干的人給朕放一邊去。”說完就帶著她先行離去了,舒雅左看右看自己那無良兒子早就跑路了,眼看著四爺的臉越來越黑她磨磨蹭蹭的上前緊緊摟住他的腰低聲哀求道:“胤禛,不要傷害她們,我和額娘只是閒得無聊出來聽她們唱曲罷了,她們流落風塵已是不幸,雅兒實在不願她們因為我和額娘的原因枉送性命。
  胤禛嘆了口氣抱起她冷冷的對老九開口道:“老九,朕不希望今天事情有其他人知道,這幾個女人就交給你了,讓她們給朕閉上嘴,要是誰敢胡說八道朕刮了他。”說完抱著舒雅離去,舒雅急忙衝九爺不斷的做口型讓他保住這幾個人,九爺瀟灑一笑對一臉驚恐的如心三人說道:“算你們幾個好運氣,既然有貴人非得保你們,那爺就暫且留著你們的小命,把今天唱的曲子好好練練,說不定就有派上用場的一天,記住今天的事情給爺必須守口如瓶,若是誰膽敢泄露一句爺活刮了她。”
  說完看著吐血倒地的如心轉身吩咐老鴇:“你去請京城裡最好的大夫給她好好看看,還有她們三個暫時就先別接客了,讓她們平日裡就練練曲子,等過段時間若是貴人問起來爺好有交代啊。”說完大笑幾聲帶著侍衛離去。剛出流雲閣的大門就被剛才偷跑的弘晝給拉住了,弘晝可憐兮兮的拉著九爺的手撒嬌道:“九叔,九叔天申現在是無家可歸了,您可得收留侄兒啊!”九爺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他一記:“你這個機靈鬼,好好好,九叔就收留你,不過你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早晚你回宮也免不了被你阿瑪訓斥。”弘晝搖搖頭笑著說:“現在回宮說不定會被阿瑪打板子,等到他被額娘哄得消了氣再回去最多是嘮叨幾句,九叔你說我怎麼會上桿子著現在回去找不自在啊?”九爺笑著用扇子點了點他的腦袋拉著他上了侍衛準備好的馬車疾駛離去。
  老鴇直到九爺也離開後才松了口氣吩咐青衣俏婢:“還不快把如心扶起來,快扶到她房間裡去,二狗子快去請濟仁堂的李大夫來給如心好好看看,對了,今天的事情九爺可是吩咐了哪個不想活的漏出去一句,別說你自己的小命怕是九族都得給誅了,都給老娘閉緊了你們的嘴,要是讓老娘知道誰敢私底下亂嚼舌根,老娘活撕了他。”轉身吩咐如月和如云:“你們兩個也到如心的房間等著我,一會兒我有話要對你們說。”說完呵斥那些丫鬟和小廝道:“記住老娘的話,別說老娘沒有提醒你們,這次要不是看著九爺和那位貴人的面子你們當場就會被滅口,要是讓老娘知道誰出去胡咧咧,當心你們的小命,九爺的手段不用老娘我說大夥應該都清楚,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那些丫鬟和小廝嚇得渾身直打哆嗦一個個拼命的點頭,唯恐一個不慎就被滅了口,對於毒蛇九爺的手段他們可都是聽說過,如果犯到他手裡能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他們可還沒有活膩呢,如月和如雲忐忑不安的在如心的房間裡等鴇,過了很長時間老鴇才姍姍而來,她剛推開門走進如心的房間,如月和如雲就圍了上來顫抖著詢問道:“媽媽,今天來的那三位客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還勞動九爺的大駕啊?”
  老鴇斜了她們兩個一眼低聲說道:“也是媽媽我眼拙了竟然沒有看出那兩位年齡大些的爺是兩個女子,你們沒有聽那在九爺前面進來的那兩位爺自稱朕嗎?那兩位爺恐怕是太上皇和皇上了,要不然還有誰會讓循親王九爺那樣忌憚?那兩位怕就是宮裡的娘娘主子了,不過這件事你們千萬要爛在心裡,千萬莫要說出去,要不然九爺也保不住你們,這次要不是那位貴人執意要保你們,怕你們的小命早就沒了,看看如心就知道那位爺出手是多麼的狠了。”
  如雲和如月聽了老鴇的話嚇到不寒而慄,站立不住忍不住癱倒在椅子上,老鴇上前看了看如心詢問道:“如心怎麼樣?大夫來過沒有?”如雲顫抖著說:“大夫說她受了不輕的內傷,得養上幾個月才能痊愈,已經開了藥方了。”老鴇點點頭說:“你們兩個這幾個月就多照顧她一些,既然九爺說了不用你們接客,那就多歇歇吧,閒來無事把那兩位貴人交給你們的曲子多練練,興許以後用得上,好了媽媽我前面有事就先去忙了,如心這裡就交給你們了。”老鴇離去後如雲和如月看著昏迷的如心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經此一事她們本來就福禍難測的人生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康熙怒氣衝衝的抱著和妃上了回宮的馬車,和妃從他懷裡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看著他黑的堪比鍋底的臉撲哧一聲笑了出聲,康熙怒瞪了她一眼剛想出聲呵斥她,就聽見她幽幽嘆了口氣低聲說:“表哥一定是生柔兒的氣了是不是?表哥您不知道今天柔兒聽到自己曾經捧在手心裡呵護長大的禛是怎樣被德妃那個賤人刁難時是怎樣的心痛難忍?聽到雅兒說禛兒嗣不旺有德妃的手筆時有多難過?尤其是聽到禛兒的嫡子弘暉會早夭也是她下的暗手時有多氣憤?我佟佳嫣柔呵護備至放在心坎裡疼大兒子竟然受到這樣的委屈,表哥您說柔兒怎麼能不難過?雅兒這孩子不忍我傷心才非要拉著我出宮散心的,您可不許呵斥於她。”
  康熙聽了自己表妹的話一腔怒火早就煙消雲散了,他摟著她嘆息一聲低聲說道:“朕怕宮裡那些人趁表妹離去後傷害小四,故意做出冷落他的樣子,想著德妃那個賤人畢竟是他的親生額娘應該會疼他的,沒想到竟然讓咱們的小四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好了表妹一切都過去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為難咱們的小四了,這大清江山在他的治理下也蒸蒸日上,以後這些傷心事咱不提了啊?”和妃在他看不見的角落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呵呵呵,表哥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鬥不過表妹我啊!”


☆、第93章 懲罰(上)

  那廂和妃輕輕鬆鬆就把康熙給搞定了,被康熙帶回乾清宮之後不但沒有受到懲罰,相反被康熙更加細心的呵護著、小意奉承著唯恐和妃有一絲傷感、一絲不滿。這廂舒雅可就沒有那麼好命了,胤禛抱著她上了馬車後不顧她的掙扎幾下就扯爛了她身上的男式錦袍,舒雅自知理虧像鴕鳥一樣把頭緊緊埋在他懷裡之外動也不敢動,唯恐再惹怒了這頭馬上就噴火的霸王龍,好在他還顧及這是在馬車上,顧及他一國之君的面子沒有當場在馬車上將舒雅就地正法,不過對於他這個流連花叢的老手來說把撩撥的渾身發燙嬌喘的癱倒他懷裡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舒雅被他層出不窮的手段撩撥的臉發燙,如果不是緊緊咬住他的手臂,估計早就尖叫出聲了。
  很快馬車平穩的駛進了皇宮,蘇培盛帶著侍衛早已備妥了御攆,胤禛用披風牢牢包裹住舒雅直接登上御攆,眾位侍衛抬著御攆快速而平穩的向養心殿奔去,到了養心殿胤禛抱著舒雅下了御攆大步流星的走進寢殿,厲聲吩咐道:“高無庸守在門口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準入內,還有你速派人把西暖閣收拾出來,以後裕貴妃就住在那裡了,記住要把貴妃需要的東西都從承乾宮取來。”
  高無庸高聲應了一聲後就吩咐小太監關閉殿門,然後親自帶人守在門外。胤禛抱著舒雅進入內室後直接把她扔在豪華奢侈的龍床上不待她回過神來立刻撲了上去,一把扯下披風極盡挑逗之事把舒雅的胃口高高吊起,偏偏就是不往下進行舒雅嬌喘連連緊緊攀附著他,胤禛視而不見舒雅哀求的眼神繼續在她身上煽風點火,舒雅咬咬嘴唇細長白嫩的雙腿分開纏到胤禛健壯的腰間,輕皺著柳眉,微嘟著紅唇,雙眼閃爍著乞求看向他,無言的邀請著他的進入。
  “乖...等不及了嗎...想要了?嗯?”胤禛靈巧的手指忽輕忽重的不停的在她身上畫圈挑逗,舒雅此刻昏沉沉的仿佛馬上就要被那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淹沒,聽到他的話早就沒矜持只想要快點被充實,低低的應了一聲:“嗯...要..”
  “乖……”胤禛一手抬高她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擠進□中,“啊……”舒雅輕嘆一聲身體裡那難以言表的空虛感立刻被填滿了,胤禛略帶薄繭的手撫過兩團圓潤,嘴唇輕輕的來回碰觸著兩顆蓓蕾,攪得她更加心癢難耐,不由自主的輕輕晃了晃纖細的腰身期望看向胤禛,胤禛拍拍她的腦袋湊在她耳邊親昵的挑逗道:“還敢不敢再私自出宮?還敢不敢再去妓院?還敢不敢摟著別的女人?”
  舒雅哀叫一聲:“胤禛,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啊……”趁舒雅失神之際,胤禛一個挺身整個沒入深處,舒雅被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擊的忍不住尖聲叫了出來,“雅兒……我的雅兒……”細碎的吻不斷落在舒雅耳畔脖頸處,引得她一陣陣的輕顫,更是挺起身子盡力迎合他。連續衝刺了幾百下後,胤禛一聲低吼,將炙熱釋放在舒雅身體深處,並將頭埋入她頸窩兒處輕輕喘息著。
  舒雅早已抵達了極樂的巔峰,整個身子軟綿綿的癱在床上,不停的嬌喘著神志也處在朦朦朧朧的狀態不是很清醒,昏昏沉沉的將要睡著的時候胤禛一把摟過她寵溺的問道:“累了?……恩?……想睡了?”舒雅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他輕笑幾聲:“雅兒?還記不記得爺曾經說過要是你不乖乖的聽話爺就讓你一個月起不來床?你這次竟然敢偷偷溜出宮還敢逛妓院,你說爺要罰你多長時間起不了床呢?”
  聽到他的話舒雅的睡意立刻被嚇到九霄雲外去了,她驚恐的睜開眼看著眼裡泛著冷意的胤禛,哆哆嗦嗦的開口道:“胤禛,我……我知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嗚,我再也不敢了……啊!”討饒的話尚未說完胤禛的身體立刻就又覆了上來,舒雅未盡的抗議被他全數堵在嘴裡,不待她反應過來,便又開始快速的律動著,一波一波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湧來,舒雅漸漸放棄了掙扎和他一起在無邊的熱情裡沉淪。
  窗外的月亮仿佛被這情人間的親昵羞的躲進了雲層,夜才剛剛拉開序幕,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用來纏綿。寂靜的養心殿裡偶爾傳出幾聲男子的低吟輕喘和女子嬌滴滴的求饒聲,讓守門的侍衛聽得面紅耳赤,不由得在心裡感嘆皇上果真是龍虎精神,這都進去多長時間了還沒結束呢。胤禛這次真的是惱了,整整一夜不停的換著花樣折騰舒雅,御劍術已經修煉至第八層巔峰狀態的他根本就不知疲倦為何物,舒雅忍不住緊緊咬住他的手臂無奈的隨著他不停的起伏沉淪,直到天濛濛亮的時候守了一夜的高無庸戰戰兢兢的進入內殿,顫抖著開口道:“皇上,該上朝了。”
  胤禛一個挺身把炙熱送到舒雅身體深處,才喘息著拉過薄被蓋住床上那羊脂白玉般光嫩皺著眉頭、撅著小嘴睡得不安穩的小人兒,又放下明黃色的床帳才沉聲道:“進來吧!”高無庸才帶著一眾宮女端著熱水毛巾等洗漱用具魚貫而入,胤禛在她們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後低聲吩咐高無庸:“派個穩妥之人守在門外,貴妃若是喚人進去一定要好好服侍,若是沒有喚人進去就不要打擾她休息,讓蘇培盛親自看著他們收拾西暖閣,務必要按照貴妃的喜好來。”高無庸一邊為胤禛系上龍袍的腰帶一邊壓低聲音說道:“皇上就放心吧,蘇培盛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妥當的。”
  胤禛滿意的點點頭揮手讓眾人退了出去,自己則轉身走到龍床旁邊拍拍舒雅睡得迷迷糊糊的粉嫩的小臉,引來她不滿的揮揮小拳頭,胤禛低低的笑了湊到她耳邊輕輕的開口道:“雅兒,乖乖的在這等著朕,若是朕回來發現你躲進空間或是逃跑了,你是知道後果的。”舒雅早就被他一連串的動作給弄醒了,聽到他說的話後惱怒的抓起他的手使勁兒咬了一口,胤禛揉揉她的小腦袋笑著起身離去,留下舒雅在床上跳腳不已卻絲毫不敢有逃走的念頭。
  舒雅轉轉眼珠進了空間,足足泡了一個時辰的溫泉後才非常不情願的從溫泉池裡爬了出來,換上柔軟的寢衣後舒雅走進別墅打開冰箱取出食材動手做了六葷六素十二道小菜,又取出砂鍋洗淨食材丟了進去準備煲一碗參粥討好龜毛又小心眼的四四,以期他能人品爆發饒了自己,又為自己熬了一碗八寶蓮子羹,找了個托盤端著出了空間,把膳食擺在桌子上後又進了空間片刻之後抱著一壇果酒閃了出來,披上胤禛的外袍走到門口吩咐了守門的小太監幾句,那小太監撒腿就奔了出去,半個時辰後子萱端著一壺熱奶子並六樣點心走了進來,行禮問安後把托盤放在桌子上後走到門口吩咐了幾句然後從櫃子裡取出一塊乾棉布毛巾輕輕擦拭著舒雅尚未晾乾的秀髮,一臉擔心的說道:“娘娘,秋風漸漸涼了,您洗完頭髮怎麼也不喚人進來服侍您擦乾吶?萬一著涼了怎麼辦?”
  舒雅正要開口綺蘭綺雪捧著舒雅的衣服和配飾走了進來,見到舒雅後忙行禮問安,舒雅笑著叫了起後,兩人協同子萱服侍舒雅換了一件玫瑰紫色的軟綢旗裝,梳了個簡單的把子頭,戴了一朵花心鑲嵌著紅寶石的粉色芙蓉絹花,斜插了一支鑲有碎鑽的鳳釵,端的是尊貴典雅。剛收拾停當胤禛就下朝回來了,舒雅趕緊扶著子萱的手迎了出去,笑的一臉諂媚:“爺回來了,雅兒今天親自下廚為爺做了幾樣您愛吃的小菜,還望爺能賞臉用一些。”
  胤禛冷著臉不置可否,舒雅揮退下人一下子撲到他懷裡撒嬌的摟著他的腰哀求道:“胤禛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咱們用膳吧?我都快餓死了。”胤禛敲敲她的額頭引來她不滿的抗議,突然心情就變得格外好,嘴角上翹的摟著她坐到了桌子旁邊,用完某人精心烹制的愛心早膳後冷冷的開口道:“爺聽說昨天你是扮成小太監跟著弘晝那個臭小子偷溜出去的?”
  舒雅嘿嘿笑了幾聲試圖矇混過去,但胤禛接下來的話卻重重打擊了她:“既然你那麼愛扮成小太監,那朕就罰你扮成朕的貼身小太監小雅子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你要寸步不離的跟在朕身邊。”不待舒雅反應過來就朗聲喚道:“來人。”高無庸立刻就推開門走了進來,行禮問安後胤禛吩咐道:“你速去找一件適合貴妃身量的小太監的衣服。”高無庸雖然心裡奇怪胤禛怎麼會下這樣的命令但這並不影響他腳下的步伐,退出後殿後就快速的離去了,片刻之後就帶著子萱捧著一套嶄新的質地非常好的太監服飾走了進來,把衣服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胤禛不顧舒雅的反對示意子萱服侍舒雅換上那套衣服,舒雅嘟著嘴瞪著他任子萱服侍自己脫下旗裝換上這套太監服飾,拆開把子頭梳理通順後變成一條長長的麻花辮。最後胤禛親自拿起一個小帽子給她戴上後笑著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後滿意的笑了笑開口道:“子萱去把西暖閣的琉璃鏡拿上來讓小雅子看看她這身裝扮如何?”子萱緊緊咬住下唇才沒有當場笑出聲:“小雅子,這名字實在是太可樂了,娘娘您這次怕是真的惹怒了皇上了。”
  她低低的應了一聲後迅速走到西暖閣捧著琉璃鏡走回來戰戰兢兢的舉到舒雅面前,舒雅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對著琉璃鏡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新形象,左看右看後垂頭喪氣的嘟嘟囔囔道:“這衣服真是難看,胤禛我可不可以不穿啊?”胤禛咳嗽幾聲示意子萱退出去後湊到她耳邊低聲說:“當然可以,其實爺更喜歡你什麼也不穿!”舒雅被他沒羞沒臊的話氣的紅了臉,輕錘了他一記:“渾說什麼呢?”胤禛寵溺的笑了笑一本正經的開口道:“看來爺還是不夠賣力,雅兒今天還有精神起床為爺洗手做羹湯,今個晚上爺還要再加把勁兒才行啊!”
  說完伸手拉住炸毛小貓咪的爪子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穿過後殿長長的走廊進入正殿不顧循親王、怡親王他們詫異的眼光,徑直拉住舒雅走到龍案後坐下並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舒雅把頭埋在他懷裡裝鴕鳥,反正她這副樣子也沒臉見人了。胤禛一個冷眼掃過去,他那幾個站在下首努力憋著笑的兄弟都一個個垂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強忍著沒有當場笑出聲,胤禛咳嗽幾聲後對他們幾個說:“這是朕新上任的貼身小太監小雅子,小雅子快來見過各位爺。”舒雅眼皮抬都不抬一下死死抓住他身上的龍袍頭又往下埋了一些。
  胤禛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雅兒不乖了是不是?是不是爺把你的衣服脫光直接綁在後殿龍床上一個月?”舒雅恨得咬牙切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理虧在先呢?她麻利的推開胤禛從他腿上跳了下來,落落大方的上前兩步給循親王怡親王他們幾個見禮,那幾個王爺趕緊避開了有心給她行禮問安聽見胤禛的咳嗽聲後就垂著頭不吭聲了。
  胤禛笑著對他們說:“你們也別傻站著了,高無庸麻利些給九爺十三爺他們搬幾把椅子來。”高無庸帶著幾個小太監手腳麻利的搬來椅子,九爺他們謝了恩後方才坐下。胤禛咳嗽一聲吩咐舒雅:“小雅子,朕渴了快去給朕上茶。”


☆、第94章 懲罰(下)

  循親王聽到胤禛的話忍不住低笑出聲,舒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垂下頭裝木頭人,胤禛翹起嘴唇看了看舒雅朗聲開口道:“小雅子,朕的話難道你沒有聽見?還不快去給朕沏茶,難道想把朕渴死嗎?”
  舒雅嘟著嘴氣呼呼的直奔茶水間,胤禛示意高無庸趕快跟上,他只是想逗弄逗弄順便懲罰她一番,並不希望這個笨丫頭沏茶時不小心傷到自己。
  舒雅怒氣衝衝的走進茶水間,不理會負責茶水的宮女和太監詫異的眼神正準備親自動手煮茶時,高無庸就趕了過來,討好的笑著說:“娘娘您歇息一會兒這些粗活怎麼能讓您親自動手呢?”說完轉身呵斥那幾個呆愣的宮女道:“還不快動手沏茶難道想讓娘娘親自動手嗎?當心待會兒皇上摘了你們的腦袋,動作麻利些。”
  舒雅笑著開口道:“好了高無庸就別責怪她們了,反正我閒著也是無聊乾脆就跟著她們學學如何煮茶吧?”
  高無庸一聽立刻就討饒道:“娘娘您可別,萬一傷到了您皇上還不得打死奴才?”舒雅對於他的苦瓜臉視若無睹徑直卷起袖子拿起一個清洗乾淨的茶壺裝作從罈子裡取水實際上是從空間裡面灌了一壺靈水,在一個大膽些的宮女的指導下放在爐子上燒開,然後在一個托盤上擺上六個茶杯,又往茶杯裡面放入適量的茶葉,最後小心翼翼的把燒好的水衝進茶杯裡面,高無庸在旁邊急的跳腳就唯恐一個不慎舒雅再把自己給燙著了。
  舒雅泡好茶後正欲端起托盤高無庸就搶先端起托盤笑著開口道:“娘娘,這些還是奴才代勞吧,皇上那裡還等著咱們這就走吧?”舒雅攔住他硬是接過他手裡的托盤完全不去看他已經垮下來的臉,開玩笑自己忙活了半天讓他端著出去自己還怎麼趁機討好胤禛以期能早日免除懲罰呢?舒雅端著托盤緩緩走向正殿,高無庸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心裡叫苦連天:“皇上派他跟來就是怕貴妃娘娘累著了,要是待會兒皇上看到貴妃娘娘親自端著茶水過去了,少不了要訓斥自己。”
  舒雅端著托盤走進正殿胤禛一看到心裡立刻就心疼上了,狠狠的瞪了跟在後面的高無庸一眼,高無庸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舒雅把托盤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端著一杯茶走到胤禛身邊輕輕放在桌子上,胤禛忙伸手去接住茶杯唯恐她傷到自己,卻不曾想一個不慎打翻了茶杯,滾燙的茶水就直接澆在了舒雅尚未收回的手上,舒雅痛呼一聲心裡大罵:“姐真TMD是個白痴,怎麼會用這麼滾燙的開水沏茶啊?胤禛你這個大白痴你添什麼亂啊?這下慘了,痛死姐啦!”
  胤禛一看舒雅潔白無瑕的手面被開水燙的立刻就起了燎泡時心疼的大叫:“快,高無庸快去叫太醫,快點,遲了朕摘了你的腦袋。高無庸一聽立刻撒腿就往太醫院跑,循親王怡親王他們幾個一看這陣勢也都坐不住了,怡親王走到門口招來一個小太監吩咐了幾句,那小太監不過片刻就端著一盆放了冰塊的冷水走了進來,怡親王上前幾步開口說道:“皇上,快把貴妃娘娘的手泡到冷水裡應該能稍稍緩解疼痛。”
  胤禛小心翼翼的把舒雅的受傷的手放到冷水裡,聽到舒雅連聲呼痛他的心緊緊的揪著,明明擔心的不得了卻仍然繃著臉呵斥道:“你這個笨丫頭,一件小事都能傷到自己,真是要把朕氣死!”舒雅撇撇嘴,真是口是心非彆扭的傢伙,你安慰安慰姐會死啊?淚眼朦朧的連連哀叫道:“胤禛,我的手疼,好疼啊,都是你打翻了茶水才會燙傷我的手的,嗚嗚嗚,我的手好疼啊!都怪你、都怪你,你不說安慰安慰人家還凶巴巴的,嗚嗚嗚……我的手快疼死啦!”
  胤禛一聽心裡更懊悔了自己沒事幹嘛罰她去沏什麼茶啊?自己剛才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呢?手忙腳亂的把她摟進懷裡柔聲安慰,舒雅這下越發得寸進尺不停的撒嬌叫疼,把他折騰的不一會兒就出了一身冷汗,好在高無庸很快就帶著太醫趕到了,擅長外傷的李太醫頂著胤禛的冷眼,哆哆嗦嗦的給連連呼痛的舒雅上了藥,又留下一瓶藥膏叮囑了這些天一定不能沾水等忌諱後,就背著藥箱倉皇而逃。
  處理好舒雅的傷口後胤禛摟著她坐到龍椅上開始秋後算賬了,他怒氣衝衝的開口道:“高無庸你是幹什麼吃的,怎麼能讓貴妃娘娘親自端那麼燙的茶水啊?”高無庸一聽立刻就跪下連連請罪,舒雅忙扯扯他的衣服說道:“胤禛,這可不關高無庸的事,是我自己不顧他的勸阻執意要自己動手沏茶的,還不是你非要罰我做什麼貼身小太監,我這不是親自動手為你煮茶想早日戴罪立功嘛?誰能想到我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時你會突然來接啊?”胤禛敲了敲她的腦袋無奈的開口道:“合著最後還是朕的不是了?難道你攛掇著額娘出宮朕就罰不得你了?你這是故意向朕抗議是吧?”
  舒雅撇撇嘴:“你就是小心眼,那皇阿瑪也沒怎麼罰額娘啊,皇阿瑪多心疼額娘啊,他才捨不得罰額娘呢,哪像你竟然罰我做你的貼身小太監,還害得我受了傷,我的手現在還疼得厲害呢,我不管你得賠償我。”
  胤禛寵溺的點了點懷裡驕傲的小人笑著問:“你準備讓朕怎麼賠償你啊?朕想想,恩,雅兒傷到了手用膳的時候肯定不方便,不如就罰朕天天喂雅兒用膳可好?”
  舒雅瞪了這個不懷好意的大尾巴狼一眼嘟起嘴說:“不好,一點兒也不好,換一個,這樣太便宜你了。”
  胤禛笑了笑說:“那你說怎麼罰朕?”
  舒雅笑的很得意:“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就告訴你。對了,我剛才沏了好幾杯茶哦,你們嘗嘗看我的手藝怎麼樣吧?我還是剛才跟著一個很機靈的宮女學的呢!”
  胤禛打趣道:“雅兒也學會沏茶了?那朕可得好好賞賜那個教你的宮女了,能教會你這個笨丫頭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引來舒雅揮舞著小拳頭不停的抗議。胤禛瞥了一眼跪著的高無庸淡淡的開口道:“高無庸還不麻利的給朕和各位王爺上茶,讓我們都嘗嘗貴妃泡的茶如何?”高無庸從地上爬起來笑著恭維道:“這茶奴才可是親眼看著貴妃娘娘從燒水到沏茶都是自個來的,奴才想幫忙娘娘都不讓,說是想親自動手為皇上沏杯茶不想假以他人之手,奴才在旁邊聞著娘娘泡出來的茶就比奴才等泡的香,喝著定是好喝的。”
  一席似真似假的話把舒雅逗得頓時喜笑顏開,高無庸手腳麻利的端給胤禛和舒雅並坐在下首的怡親王他們一人一杯。循親王他們幾個其實真的不想喝這茶水,就衝舒雅是第一次學沏茶他們就能猜出這茶水有多難喝,但看到胤禛已經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他們幾個也只能捏著鼻子喝了下去,卻不曾想這茶水的味道竟然出奇的好,而且喝下去之後渾身舒坦,怡親王笑著開口:“貴妃娘娘真是蕙質蘭心就連泡的茶水味道都是妙不可言,十三這次真是長了見識。”就連一向眼高於頂的循親王也是連連誇讚茶水味道不錯,舒雅驕傲的仿佛小孔雀一樣得意的看著胤禛,那神情分明透露著誇我吧,快誇我吧!
  胤禛拍了拍她的腦袋引來她不滿的輕哼,輕描淡寫的說道:“老九十三你們就不要誇她了,其實哪裡是她沏茶的手藝好,只不過是仗著泡茶用的水好罷了,明個兒朕送你們兩壇這樣的水,你們回去試試就知道了絕對比她泡的茶好喝。”
  舒雅不滿他拆自己的台哼哼唧唧的訴苦說自己的傷口痛拉著胤禛把不讓他好好批摺子,胤禛丟下手裡的御筆對怡親王吩咐道:“十三,這些摺子朕就交給你和老九了,你們也不能白喝貴妃泡的茶不是?還有朕的那些水可是珍貴著呢,替朕分分憂也不虧。”
  說完不待他們反應過來抱起舒雅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留下怡親王他們幾個面面相窺。胤禛抱著舒雅徑直進了西暖閣,舒雅一看就知道不好,這西暖閣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布置的,這丫該不是想讓自己以後就住在這裡吧?那自己豈不是天天都要呆在他眼皮子底下再也沒有一絲自由?果不其然就在舒雅轉著小腦瓜打算著如何能讓胤禛改變心意時,他就開口了:“雅兒,看看這裡的布置是不是還滿意?如果有什麼不喜歡的地方朕馬上就令他們改。”
  舒雅皺著眉頭嘟嘟囔囔的開口道:“都不滿意,都不喜歡,全都不喜歡,我還是比較喜歡我的承乾宮。”
  胤禛捏捏她的鼻子淡然的開口道:“承乾宮你是甭想住了,介於你表現的非常不乖,為了防止你再偷溜出宮興風作浪、招蜂引蝶,朕已經決定了以後你就只能跟著朕住在這西暖閣了。”
  舒雅拍掉他作怪的手諾諾開口道:“那我能不能抗議你這種不人道不尊重人的行為?”
  胤禛摟著她倒在床上非常欠扁的回答道:“可以,不過朕是皇上說過的話一言九鼎,抗議無效被駁回。”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不好意思遙遙感冒了頭疼的厲害所以今天晚了些,而且只有這麼多了,明天雙更補上。


☆、第95章 弘晝挨打

  隔天胤禛和往常一樣早早就上朝去了,舒雅懶洋洋的起床後招來蘇培盛詢問道:“這幾天本宮怎麼都沒有看到弘晝那個臭小子?他該不會壓根兒就沒回宮吧?”
  蘇培盛恭恭敬敬的回稟道:“回貴妃娘娘的話五阿哥這幾天都是住在循親王的府上,要不奴才這就去把五阿哥接回宮?”
  舒雅笑罵道:“這個臭小子倒是真長本事了,他那天不講義氣的偷溜老娘還沒和他算賬呢,小盛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就算是用綁的也要把他給本宮帶回來。”蘇培盛爽利的應了一聲後就帶著幾個侍衛出宮去了循親王府上。
  不得不說蘇培盛辦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很快弘晝就跟著他老老實實的回宮了,不過弘晝現如今的模樣倒真是舒雅開了眼界,樂得呵呵大笑了很久很久,直到眼圈黑的堪比國寶熊貓的弘晝惱羞成怒不依不饒的撲進舒雅懷裡打滾撒潑她才意猶未盡的暫時忍住了幸災樂禍的笑聲,可眼裡的笑意卻是遮都遮不住,弘晝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無良額娘,那小模樣萌得舒雅心裡直癢癢忍不住雙手就爬上了他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的臉蛋,肆無忌憚的蹂躪了一番把弘晝氣的直接拍掉了她狠掐自己的手,淚眼朦朧的控訴道:“額娘,不帶您這樣的,您最疼愛最可愛的兒子都被人打成這樣了,您不說心疼心疼倒也罷了,怎麼還能忍心在您兒子我脆弱的玻璃小心肝兒上撒鹽呢?”
  舒雅伸出手使勁兒揉了揉他的頭髮一本正經的開口道:“兒子快告訴額娘到底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把你打成這樣的?額娘我……”弘晝聽到自己額娘的話這才滿意的依進她懷裡想尋找安慰,卻不曾想自己額娘接下來的話立刻就把他打入地獄,舒雅頓了頓接著開口道:“額娘可得好好謝謝他能為額娘出了口氣,額娘可得好好賞賜一番這位英雄。”弘晝被他額娘這番話氣的幾欲吐血,他心裡那個委屈啊,本來自己是難得良心發現做了一件好事卻不曾想被那個女扮男裝的小辣椒誤會了,還因此揍了自己一頓,若不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自己豈會挨了打卻不還手?當然他自動忽略了自己心裡對那隻小辣椒其實很有好感這一事實。
  舒雅看到自己兒子不知想起什麼竟然還露出了寵溺的笑容就知道事情大條了,自己兒子該不會是出宮幾天就一見鍾情看上什麼人了吧?她自己生的兒子還能不了解他的脾氣?雖然看著平日裡嘻嘻哈哈仿佛脾氣很好的樣子,但這宮裡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他那一點就著的火爆性子,平日裡又有哪個不長眼睛的敢惹他?就他那完全遺傳了四四小心眼的性子被人打了卻忍了下來,這其中要是沒點兒貓膩說破大天去她都不信。
  舒雅摸摸下巴心裡暗自猜測了半天猛然想到一種可能:“這小子該不會是被哪個小姑娘打了吧?恩,很有可能,恐怕這小子一“打”鍾情看上人家姑娘了,這也就解釋的通以他的身手竟然被人把眼圈給打的烏青發黑,就不知是哪家姑娘如此彪悍了竟然能治住這個向來無法無天的臭小子?”舒雅越想越興奮一把扯住弘晝的衣領非常八卦的問道:“乖兒子究竟是哪個把你打成這樣的?快告訴額娘,額娘這就讓你皇阿瑪下旨抄了他們的家,竟敢打老娘的兒子真是活膩了,兒子快點告訴額娘打你人的名字!”
  弘晝聽了自己額娘的話立刻就反駁道:“額娘,其實她……她是誤會兒子了才會下狠手,再說兒子也沒怎麼著啊,就因為這小小的一件事就讓皇阿瑪抄她的家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舒雅心裡一陣偷笑,但面上卻是憤怒的說:“他?他是誰?竟然敢傷害本宮的兒子,真是老壽星上吊找死!乖兒子,你的心就是太軟了,敢毆打皇子怎麼會是一件小事呢?就這一宗罪滅門都是便宜他了,兒子那樣的人用不著可憐他,走,咱們去告訴你皇瑪法和皇阿瑪這件事去,以你皇瑪法和皇阿瑪對你疼愛誅他九族都有可能!”
  一番話說的弘晝臉色都變了,他連忙拉住欲起身的舒雅撒嬌賣萌、打滾撒潑的把話題給岔開了,直到舒雅仿佛忘記了不再提起這件事了弘晝童鞋才暗自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當聽到自個額娘說要把這件事告訴皇阿瑪要滅小辣椒九族時心裡竟然仿佛疼痛的緊,他竟然不想讓皇阿瑪和額娘傷害那個小辣椒,想起小辣椒嬌羞惱怒的神情時弘晝再一次當著自己額娘的面走了神,舒雅看著自己兒子屢次魂不守舍的模樣徹底確定了這小子是發情了,舒雅心裡有些酸酸的,自己捧在手心裡呵護備至的兒子似乎轉眼間就長大了,竟然都有心儀的女孩了,很快就要被媳婦給叼走了。不過她也不得不佩服這古人的早熟,十二歲在後世也僅僅是個中學生而已,而在這清朝都已經是個小大人了再過兩年就能成家立業娶媳婦了。
  弘晝又和舒雅閒聊了幾句後就藉故回了西三所,舒雅看著兒子離開後火速招來暗中保護他的兩名暗衛仔細詢問了他這幾天的行蹤,原來弘晝在循親王府裡待了兩天後閒得無聊就帶著侍衛在街上四處閒逛,那天在老九的茶樓裡偶遇了名叫雲溪的少年,兩人一見如故聊得非常投機,讓那些暗衛費解的是一向眼高於頂的五阿哥弘晝對那雲溪卻是格外看重,其實在他們看來那雲溪相貌俊俏的有些過了,顯得有些女生相了,不過主子的喜好不是他們能左右質疑的,因此他們也只是在暗中護著兩人從未現過身接下來一連幾天兩人都相約一同四處遊玩,,直到有一次弘晝和雲溪一起逛街時遇到了敦親王。
  老十在弘晝的暗示下不但沒有揭穿他的身份,反而拉著他們去了老九的另一處妓院,本來弘晝是不願去的上次他跟著舒雅去流雲閣要不是後來溜得快差點就倒了大霉了,他現在心裡對青樓妓院抗拒的很,可架不住老十那張會忽悠的嘴,再加上雲溪一臉好奇的推波助瀾,就想著他們三個反正都是男人再說又也是跟著他十叔應該出不了大事,就半推半就的去了。
  他哪裡會知道他十叔是不懷好意,打的竟然是帶著他們兩個小的去開葷的主意啊?等到到了那妓院在他十叔的攛掇下兩人喝下摻有少量春/藥的酒水後就一臉賊笑的交代那老鴇找兩個頭牌來服侍他們倆,自己則摟著老相好找樂子去了。這下可開了鍋,弘晝的身體是舒雅拿著靈藥靈液喂大的再加上從小修煉御劍術心性堅定尚能壓制春/藥的效力不至於太過失態,可那雲溪就不行了不過片刻就眼神迷離呼吸急促癱軟到弘晝身上。
  弘晝看著他嬌艷欲滴的雙唇下腹忍不住一緊,雖然他額娘並未像皇額娘那樣早早的就為他四哥弘暉那樣安排了□人事的宮女,還嚴令他成親之前不準碰女人,但他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在宮裡什麼沒有聽說過,跟著九叔十四叔他們什麼沒有見過,只不過他向來看不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沒有動過情罷了,卻不曾想他現在竟然對他的好兄弟雲溪有了感覺,這個發現讓他欲哭無淚,他可沒有那些不良嗜好啊,只能默默安慰自己會如此失態一定是受到了春/藥影響。
  不過當他看到那個女人扶起雲溪準備帶他離開這個房間時,突然就覺得她那扶著雲溪的手是如此的礙眼,他猛地起身把雲溪拉進自己懷裡將屋子裡的兩個女人都趕了出去,雲溪在春/藥的影響下完全拋開了矜持直接就緊緊摟住弘晝的脖子,渾身燥熱的她下意識貼近弘晝並在他的輕輕磨蹭著,刺激的弘晝差點把持不住自己,他強忍著衝動喚下人送進來一個裝滿溫水的大浴桶,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枚舒雅煉制的具有醒神功效的丹藥扔進浴桶裡滑開,把雲溪放了進去想讓他泡一下恢復神智,自己隨之脫光了衣服也滑了進去,他看著雲溪的衣服都濕透了黏在身上,就想著幫他把衣服脫了,誰曾想當他解開雲溪的衣服時才發現雲溪竟然是個女的,把他驚得呆愣當場,直到雲溪清醒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雲溪一看弘晝竟然光溜溜的摟著自己坐在浴桶裡,再一看自己也衣衫不整登時就惱了,衝著他的眼眶狠狠的揍了幾拳後不理會疼的跳腳的弘晝,裹著旁邊的浴巾就出了浴桶,喚人重新拿來一套衣服穿上後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根本沒給弘晝解釋的機會。
  弘晝一看雲溪惱了追上去拉著她顛三倒四的解釋了一番,卻不想惹的那小辣椒更惱火了,劈頭蓋臉的又揍了弘晝一頓揚長而去。等弘晝反應過來後小辣椒早就沒影了,只得失魂落魄的回了循親王府,見到高無庸後就跟著高無庸回宮來了,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時舒雅揮退暗衛後在西暖閣裡狠狠嘲笑了弘晝一番,真是個傻小子竟然沒有看出那雲溪是女扮男裝,還陰差陽錯的看光了人家女孩子的身子,難怪會被人打的堪比熊貓,不過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武功高強心高氣傲的弘晝竟然心甘情願的被一個只能稱得上三腳貓功夫的嬌小女子給揍了還沒有還手,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第96章 雲溪???

  越想越覺得好笑的舒雅突然靈機一動,能和弘晝那個臭小子一見如故的女孩子想必也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得出來的,不如自己讓暗衛去查查看看是哪家的姑娘,如果真的合適自己何不在選秀時相看相看,反正弘晝那個臭小子下次選秀時也該指嫡福晉了,若是他真的能娶一個自己真心喜歡又能降得住他的媳婦豈不妙哉?
  打好如意算盤的舒雅立刻把剛才的那兩名暗衛招來低聲吩咐了一番後,兩名暗衛就滿頭黑線腳步踉蹌的離開了。也不怪他們兩個反應如此之大實在是舒雅的要求太太離譜了,她竟然讓他們去查那個雲溪而且要把她平時的一舉一動都要查的一清二楚,甚至還要查查她是否傾心於五阿哥弘晝,這真是太離譜了,他們從來就沒見過如此做人額娘的,不過腹誹歸腹誹但主子吩咐的事情哪裡有他們質疑的權力?因此出了養心殿後他們就馬不停蹄的趕去查舒雅交代的事情去了。
  不得不說弘晝和舒雅不愧為母子倆簡直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弘晝回到西三所後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上雲溪了,所以就偷偷招來一名暗衛吩咐了一番,那暗衛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出了皇宮。因此當夜幕降臨時三人就在雲溪家上空匯合了,各自表明了身份後三人相視苦笑,這母子倆愛好可真是相同。不得不說雍正手下的暗衛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能被派到舒雅和弘晝身邊保護他們更是精英中的精英,短短兩天功夫就把所以的一切都調查清楚回去向舒雅和弘晝復命了。
  雲溪其實真名叫吳扎庫.曦雲,鑲黃旗副都統五什圖之女,看到暗衛呈上來的摺子裡面寫的第一句話,正在喝茶舒雅直接就噎著了,坐在一邊胤禛一臉鄙視的看著舒雅沒出息的樣子,不過在看到舒雅咳嗽的喘不過氣時立刻就手忙腳亂的上前輕拍著她的背,舒雅好容易才喘過氣來笑著開口道:“小五啊小五,原來你的春天真的來啦!有機會我可得見見那個彪悍的曦雲姑娘,能降服弘晝那個潑猴的女孩子可真是難得。”
  胤禛冷哼一聲:“確實難得、確實少見,朕就沒聽說過哪家八旗閨秀會如這個吳扎庫氏著男裝溜出家門,甚至跟著幾面之緣的男人到妓院鬼混?也不知道那烏什圖是如何教養的女兒?竟然這樣無法無天,這樣的女子怎麼能配得上朕的兒子?這樣的女子雅兒見她何用?朕不準。”
  舒雅嗔了他一眼:“皇上這是話中有話、指桑罵槐吧?是不是還惦記著我和額娘到流雲閣的事?再說這曦雲怎麼啦?我就覺得她很好,像她這樣灑脫活的恣意的姑娘我才最喜歡呢!反正我不管如果弘晝確實喜歡她,而她也傾心於弘晝的話我就定下這個兒媳婦了,我可不想弘晝寶寶到時候娶個滿口女戒女則,規矩的仿佛木頭人一般無趣的老婆。”
  胤禛瞪了舒雅一眼摟過她無奈的開口道:“如果弘晝真的喜歡她就納為側福晉好了,不過弘晝的嫡福晉得朕親自挑選,朕信不過你的眼光。”
  舒雅揮揮小拳頭不服氣的開口道:“我不準,如果這曦雲是個好的弘晝又喜歡她,我就要她做弘晝的嫡福晉,還有我可警告你,以後少給我兒子的後院塞那些側福晉侍妾格格之類的,我耿舒雅養出來的兒子若是敢學他老子種馬似的小妾一個又一個的娶回家,老娘我打斷他的狗腿。”
  胤禛危險的眯起雙眼瞪著眼前得意洋洋的死到臨頭猶不自知的小人,咬牙切齒的開口道:“雅兒剛才說弘晝他老子像什麼?”
  舒雅手舞足蹈說的正起勁兒聽到胤禛的話愕然而止,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開口道:“我沒說什麼呀!我就說打斷他的狗腿。”
  胤禛陰沉著臉冷冷的開口道:“上一句。”
  舒雅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耿舒雅養出的兒子若是敢學他老子,恩……”
  胤禛笑著說:“繼續,雅兒怎麼不接著說下去了,恩?”
  舒雅的小腦瓜不停的轉著想對策,心裡不斷的哀號:“完了,完了,一時得意忘形竟然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這下慘了,四四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好容易才把他哄得高興了高抬貴手饒過自己了,這下又撞到槍口上了,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得趕緊把這噴火龍給哄住。”舒雅看到自己手裡拿的那厚厚的摺子眼前一亮,有了,她趕緊翻了一頁摺子轉移話題道:“胤禛,你看看這曦雲的阿瑪還真是個痴情的,她額娘都去世多年了卻一直都沒有續娶,守著嫡妻留下的三子一女……”。看著瞪著自己的胤禛舒雅還真是掰不下去了。
  看看胤禛越來越惱怒的臉舒雅咬了咬嘴唇在他發飆之前,主動送上紅唇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胤禛可不會放過送到嘴邊的小白兔,他一把抱起舒雅直接進了內室急切的扯去舒雅和自己身上單薄的寢衣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一個挺身把火熱的硬挺送進了舒雅緊致窄小的□裡面,頓時一陣快感迅速充斥了他的全身,讓他忍不住低吼出身,更加用力的撞擊起來,引得舒雅一陣陣的輕顫,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挺起身子盡力去迎合他,卻不曾想越發的激起他的興趣,不知疲倦的整夜無度索取,直到高無庸低聲在外面喊了一嗓子:“皇上,該上朝了。”他才意猶未盡的咂咂嘴伏在舒雅耳邊低低的笑道:“雅兒難得主動一次,朕要是不好好表現一番豈不是讓雅兒傷心,雅兒乖乖在床上等著朕下朝處理完摺子後咱們接著來啊!”
  舒雅無力的翻了個白眼,瞧著這人沒羞沒臊說的是什麼話?自己是個急色鬼倒還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真是沒臉沒皮了。
  胤禛拍拍舒雅鬱悶的小臉笑著下了床在宮女的服侍下梳洗後喝了一碗小廚房送來的靈芝雞肉羹後換上龍袍上朝去鳥。
  舒雅等他走後直接進了空間泡了溫泉後摘了幾個果子填填自己饑腸轆轆的胃,又把養心殿裡面所有的果盤都添滿後就出了空間,喚子萱進來服侍自己梳妝打扮後簡單用了些膳食,又吩咐小廚房準備一些胤禛喜歡的點心後就扶著子萱的手到長春宮給皇后請安。
  到了長春宮見了那拉氏行禮問安後寒暄幾句後那拉氏笑著問道:“本宮昨天怎麼聽弘歷說哪個大膽包天的把弘晝給打了?把弘歷氣的非要找出那個無法無天的奴才,說要把他碎屍萬段方消心頭之恨,可無論他怎麼追問弘晝就不是不提這件事,妹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哪個竟讓弘晝如此忌憚?”
  舒雅捂著嘴笑了一會兒後才開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那拉氏聽得是目瞪口呆,最後也是忍俊不禁道:“竟然有這樣的妙人能治住咱們的小霸王?有機會本宮也想見上一見,既然妹妹對這姑娘有好感嗎,不如咱們就把她叫進宮來瞧上一瞧?”
  舒雅搖搖頭開口道:“直接把她叫進宮來不妥,妹妹已經著人查過了,反正明年她就得參加選秀了,到時候有的是機會見她,若是真的是個好的那這杯媳婦茶妹妹我是喝定了。”
  那拉氏沉吟半響後遲疑的開口道:“妹妹你別怪姐姐多嘴,這孩子的家世太低,頂天了能做咱弘晝的側福晉,弘晝的嫡福晉還是得找一個德才兼備、出身高貴的才行啊!”
  舒雅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道:“家世低又能怎樣?反正妹妹我是喜歡她,如果弘晝也滿意她必為弘晝的嫡福晉,再說了妹妹我又沒想過弘晝能坐上那個位置,要那麼好的家世的嫡福晉幹嘛?還不如找個兩情相悅的媳婦將來的日子過得也能有滋有味。”
  那拉氏看看舒雅大大咧咧的模樣欲言又止,舒雅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姐姐何必覺得對不起妹妹,弘晝他確實對那把椅子不感興趣,這些年妹妹都看在眼裡元壽才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他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再說也就是姐姐能打理的來這宮中繁雜的事務,要是妹妹我早就撂挑子了,所以說那是你們母子該得的,當初我就曾經對胤禛說過,我要的只是他全心全意的對待,只能陪在我一個人的身邊,其他的妹妹我真的不在乎。"那拉氏看了舒雅良久後長長嘆息一聲:“還是妹妹過得灑脫,姐姐我就不行了,身為烏拉那拉家族的嫡女姐姐我必須時刻為了家族打算,其實姐姐我全都明白自從爺患時疫那次我就徹底和爺錯過了,為了家族為了嫡福晉的尊榮姐姐拋棄了和爺的結發之情,所以能有今天的結果姐姐已經很感恩了,時到今日姐姐唯有祝福你和爺能永遠攜手走下去,畢竟爺半生孤苦真的很不容易。”


☆、第97章 弘晝心思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抱歉因為昨天家中有事未能更新,不過今天遙遙會補上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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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雅在長春宮和那拉氏閒聊了幾句後就告辭回了西暖閣,話說現在她還正處在戴罪立功的階段,不好好表現一番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恢復原來那有限的自由呢,回到西暖閣舒雅斜靠在軟榻上翻看暗衛調查來的資料,越看越覺得吳扎庫氏曦雲合自己的胃口。
  曦雲的阿瑪烏什圖和她的嫡妻從小青梅竹馬感情頗為深厚,烏什圖雖然是一介武夫但對自己的媳婦歷來是千依百順、呵護備至,府裡連個小妾都沒有,兩人共育有三子一女,曦雲的三位哥哥皆已經成家立業,嫂子們也都是賢淑溫和之人曦雲和她們的關係一直都非常的融洽,曦雲作為家中幼女打小就是被阿瑪額娘捧在手心裡嬌養大的,曦雲額娘馬佳氏性格爽利潑辣養大的女兒自然也不是那小家子氣的人,曦雲性格開朗活潑,偶爾會在小丫鬟的掩護下/身著男裝偷偷溜出門到街上逛逛,馬佳氏管家甚嚴豈會不知自己女兒那點兒小動作?只不過向來寵溺女兒加上考慮到女兒過不了幾年就要參加選秀嫁人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好在曦雲一向有分寸只不過偶爾到街上逛逛罷了。
  上次在酒樓和弘晝一見如故兩人相談甚歡,若不是顧及自己女兒家的身份她恐怕早就答應弘晝要和她結成異性兄弟的建議了,出於好奇她拉著弘晝跟著老十去了青樓卻不曾想鬧了那麼大的烏龍事件,那天弘晝追上她解釋時其實她已經明白了弘晝是為了救她才不得已而為之,再說雖然她一直迷迷糊糊的但也明白弘晝並沒有占自己便宜,誰料弘晝那個臭小子笨嘴笨舌的說起當時情況時提起是她先撲進自己懷裡的,這下可算是捅了馬峰窩了,本來已經消氣的曦雲惱羞成怒拳打腳踢弘晝一番就怒氣衝衝的走了,不曾想回去後就病了,到現在還燒的昏昏沉沉的呢!
  看到這裡舒雅坐不住了,這清朝醫療條件可是落後的緊吶,一個重感冒就有可能要了人的命,自己看好的媳婦萬一有個什麼不慎可不得了,想到這裡舒雅吩咐子萱道:“你去西三所告訴弘晝讓他立刻滾過來見本宮。”
  子萱應了一聲後行禮退出了西暖閣快步走向西三所,邊走心裡邊偷笑:“也不知五阿哥又怎麼惹到娘娘了,看娘娘惱怒的樣子五阿哥怕是又要吃苦頭了!”弘晝今天上書房的功課結束的比較早,子萱去的時候他剛剛回到西三所,正準備招來暗衛詢問曦雲的事情,聽完子萱的話弘晝曉得自己額娘這是真的生氣了,當下也不敢耽擱大步流星的就趕往養心殿。
  進了西暖閣給舒雅行禮問安後弘晝大著膽子湊到舒雅身邊諂媚的為她捶背笑嘻嘻的開口道:“額娘您這樣著急的把兒子找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舒雅瞪了他一眼:“你這個不孝子,哦,是不是額娘沒什麼事情就不能把你叫來呀?行啊!弘晝額娘看你是出息了!長本事了啊!”
  弘晝一看自己額娘的語氣不對急忙拉起她的手撒嬌打諢試圖矇混過關,不得不說在這一點兒上他們母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舒雅拍了拍自己兒子光溜溜的小腦袋笑罵道:“你這臭小子跟額娘也來這一招啊?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知死活,小子,這一招額娘比你用的純熟,好了,額娘找你來是有事要吩咐你,你對雲溪到底是什麼想法?”
  聽完自己額娘的話一向厚臉皮的弘晝也忍不住紅了臉低低的叫道:“額娘……”
  舒雅嗔了他一眼促狹的揶揄道:“臭小子跟額娘還害什麼羞啊?還不快從實招來你到底對人家小姑娘有什麼想法沒有?畢竟你也算是看光了人家小姑娘的身子不是?總不能把人家吃乾抹淨就賴賬了吧?”
  弘晝的臉一下子爆紅了,他惱羞成怒的說道:“額娘,您……您胡說八道什麼呢?兒子什麼時候把她吃乾抹淨了?您這話說出去可就把人家姑娘的清譽給毀了!”
  舒雅眨巴眨巴眼睛取笑道:“那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操的是這又是哪門子心?你又是人家姑娘什麼人吶?”
  弘晝急的直跺腳:“額娘您就甭取笑兒子了,還是快想想辦法幫幫兒子吧!雲溪她一定是惱了兒子了,偏偏這幾天皇阿瑪不準兒子出宮,這樣下去兒子什麼時候能跟她解釋清楚啊?額娘,您快幫幫兒子吧!兒子……兒子實話說了吧,兒子喜歡雲溪我要娶她做嫡福晉。”
  舒雅心裡偷笑幾聲臭小子說實話了不是,不過老娘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你,最起碼得再逗弄逗弄你,她故意沉下臉呵斥道:“胡鬧,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說娶就娶,那個雲溪額娘已經讓暗衛調查清楚了,她是鑲黃旗副都統烏什圖的嫡女曦雲,身份太低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嫡福晉,你皇阿瑪說了明年選秀時會給你挑一個好的八旗貴女,你就歇了這個念頭吧!老老實實的回你的西三所讀書去吧!”
  弘晝聽完自己額娘的話頓時急了,他忙上前又是端茶又是送點心最後跪到舒雅旁邊殷勤的為她捶腿,可憐兮兮的哀求道:“額娘,兒子不要那些八旗貴女,兒子就要曦雲做嫡福晉,更何況剛才額娘也說了兒子都把曦雲給看光光了,總得負責任不是?”
  舒雅聽了他這句話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她忍了又忍才勉強維持著臉上的怒容,懶洋洋的開口道:“既然這樣選秀時就留了牌子指給你做個格格不就得了,恩,要是你覺得委屈她了就做個側福晉吧!”
  弘晝一聽一臉不滿的開口道:“那怎麼行,兒子怎麼忍心委屈她做側福晉?兒子要堂堂正正的娶她做嫡福晉,而且也要像阿瑪對額娘那樣只愛她一個,對了,額娘你不是向來都告誡兒子以後要一心一意的對待嫡福晉,不能見一個愛一個嗎?”
  舒雅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道:“學你阿瑪?你阿瑪的妻妾還少了不是?我看你是想學你阿瑪的花心才對吧?”
  活該舒雅倒霉剛說完就聽見身後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咬牙切齒的問道:“怎麼爺在你心裡就是那麼不堪嗎?”
  舒雅頓時一驚心裡的小人淚流滿面:“不帶這麼倒霉的,這段日子姐真是倒霉的喝涼水都塞牙,每次背後說四四的壞話都被他逮個正著。”舒雅仿佛火燒屁股般的從軟榻上跳下來,直直的衝到四四懷裡撒嬌道:“胤禛,你回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我告訴你喲今天我可是吩咐小廚房做了很多你喜歡的點心,來來,快坐下嘗嘗!”
  弘晝在心裡偷偷鄙視自己額娘裝可愛賣萌轉移話題的行為,不過看到自己愛吃醋的老爹瞪過來時忙笑著的上前行禮問安,然後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省的待會兒他訓斥額娘時自己被殃及魚池。
  不過弘晝小童鞋顯然是錯估了自己阿瑪偏心的程度,他捨不得訓斥喜笑顏開乖乖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媳婦,就轉而怒氣衝衝的把炮火對準了自己兒子:“弘晝,朕看你真的是皮癢了啊?朕剛才在外面可都聽到了,你竟然敢反駁你額娘的話了啊?那個吳扎庫氏朕聽著就是那不靠譜的女子,哪個正經的大家閨秀會不管不顧的跟著幾面之緣的男人去逛青樓啊?朕看你真是被迷昏了頭了,竟然敢拿她和你額娘比?朕看你額娘說把指給你做側福晉都是便宜她了,要朕說直接賜給她三尺白綾豈不乾脆?”
  弘晝一聽自己阿瑪的話徹底慌了神忙哀求的看著舒雅,舒雅扯扯胤禛的衣服撒嬌道:“適可而止啊!看你都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聽怎麼就覺得你是指桑罵槐呢?你這個小心眼的傢伙我都被罰的那麼慘了,你怎麼還不依不饒的啊?”越說越覺得委屈舒雅忍不住掉了金豆豆:“既然你認為那些八旗閨秀那麼好你幹嘛不多納幾個?既然你這麼討厭我們母子,弘晝咱們收拾收拾離開這裡省的礙你皇阿瑪的眼,給他的新歡騰地方。”說完掙扎就要起身卻被胤禛死死摟住不放,胤禛瞪了弘晝一眼,弘晝立刻非常上道的溜了,順便把屋子裡服侍的下人都帶了出去,還體貼的關上了門吩咐蘇培盛守好門後撒腿就直奔乾清宮討好康熙和妃這兩尊能治住皇阿瑪的大佛去鳥。
  胤禛嘆了口氣安撫的拍著懷裡炸毛小人的背輕聲呵斥道:“真是越說越離譜了,朕哪裡有什麼新歡吶?再說了朕喜歡誰你還能不知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朕還沒有和你算背地裡抹黑朕的賬,你反到因為那莫須有的事情和朕鬧上了,好了,乖,不哭了,你想做什麼朕都依你還不成嗎?”
  舒雅轉身把臉埋入胤禛懷裡心裡的小人囂張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委屈的控訴道:“你話裡話外就是指責雅兒沒有那些大家閨秀端莊知禮,哼,雅兒看你指不定又看上哪個年輕的小姑娘嫌棄我了!嗚嗚嗚,我不要活了!”
  胤禛對於舒雅的賴皮又有了深刻的認識,明明是她錯了,可經過她這麼顛倒黑白一說倒都是自己的不是了,無奈之下他直接用嘴堵住那仍然喋喋不休抱怨的紅唇,一把抱起懷裡的小人走向內室,心道:“反正皇阿瑪也不樂意朕帶著雅兒去打擾他和皇額娘親熱,想來今天不去請安也是可以滴,恩,趁著這會清閒朕還是好好和雅兒親熱親熱,朕把那些摺子丟給十三跑回來是多麼英明的決定啊!還是雅兒說的好這做皇帝也不能事事躬親,得學會適當的放權給朕的那些個正當壯年的兄弟,免得他們整日的無所事事、惹事生非。”胤禛無視舒雅控訴他白日宣淫有失身份的眼神,慢條斯理的脫去自己和舒雅的衣服,放下了床帳撲到了小白兔身上。


☆、第98章 弘晝探病

  弘晝回到西三所招來那名暗衛仔細詢問一番後滿意的點點頭吩咐道:“做的不錯,這幾天你繼續在烏什圖家守著,一旦曦雲出門就速來稟報。”
  那暗衛想了想道:“回五阿哥的話,依小的看來那曦雲姑娘這段時間怕是都不會再出門了,因為她那天回府後就病了,現在還高燒不止呢!烏什圖夫婦正急的束手無策,把京城裡有名號的大夫都請去了也沒有好轉。”
  弘晝一聽立刻慌了神抓住他的衣領厲聲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曦雲怎麼可能會病的那麼重?”
  弘晝發怒時的表情和胤禛簡直一模一樣,那暗衛戰戰兢兢的答道:“小的怎麼敢欺瞞五阿哥,那曦雲姑娘自回府後第二天就病了,烏什圖請了京城裡最有名望的大夫問診,那大夫說她是急怒攻心、又受了風寒風邪入體如果不能盡快退燒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弘晝一聽推開他迅速的向養心殿跑去,等他趕到西暖閣時正欲闖進去時蘇培盛忙上前攔住他,低聲勸慰道:“五阿哥有事還是稍等片刻再來吧!您是知道皇上的脾氣的您這時候闖進去怕是會激怒他啊!”
  弘晝心裡著急直接高聲叫道:“額娘,額娘,兒子有急事要見您,額娘,快出來呀!”屋子裡正恩愛纏綿的兩人聽到弘晝的聲音後,舒雅慌張之下就欲推開身上的胤禛卻被他抓住雙手緊緊固定在頭頂,胤禛衝刺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大力、速度越來越快,舒雅很快就又被他拉入這場仿佛沒有盡頭的歡愛中去了,把急的跳腳的兒子徹底丟到腦後去了,胤禛看著身下嬌喘連連、媚態橫生的嬌小女人越發的興致高昂。
  弘晝急的在外面團團轉有心闖進去卻懼怕自己皇阿瑪慾火不滿燒到自己身上,畢竟如果徹底激怒了他就算有額娘周旋他也定不會再同意自己娶曦雲為嫡福晉了,想到曦雲弘晝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雲溪,曦雲,曦雲……
  想到曦雲弘晝勉強按捺下欲衝進去的衝動,本想著舒雅已經聽到他的聲音肯定用不多長時間就會出來見他,卻忘記了他阿瑪那個人沒有吃飽喝足怎麼會甘心放舒雅出來,因此他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就這還是舒雅連連抗議下才從胤禛的魔爪下死裡逃生,早已焦急萬分的弘晝進門後就看到一臉欲求不滿瞪向他的阿瑪和臉上紅暈未消嬌媚動人的額娘,行禮問安後弘晝就急忙湊到自己額娘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
  舒雅一聽也急了,自己相中的媳婦要是就這樣燒沒了那可就糟了。她祈求的看向胤禛,雖然弘晝的聲音非常的低但以他的功力聽得是一清二楚,他冷哼一聲:“這樣的女子死了正合朕意!”
  弘晝一聽有心辯駁幾句但想到自己本來就打擾了他的好事,再若頂嘴怕是讓他怒上加怒反而不妙,就哀求的扯扯舒雅的衣服,舒雅示意他放心然後走到胤禛身邊撒嬌的依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哀求道:“胤禛,既然弘晝這個臭小子有心上人了咱們乾脆就成全他吧?難道你不急著喝媳婦茶嗎?咱先把那吳扎庫曦雲救下來,反正選秀還有一年時間咱可以好好讓暗衛查看查看這姑娘平時的品行是否配得上弘晝,要是真合適就指婚,若是不合適再給弘晝選個好的不就成了,好不好?胤禛?”
  胤禛有心發怒但看著懷裡撒嬌的媳婦還真是說不出責備的話,再看看一臉期盼的兒子無奈的長嘆一聲點點頭,舒雅和弘晝暗中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弘晝用眼神示意自己額娘給曦雲治病的事情,舒雅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撒嬌的開口道:“那不如咱們派太醫院的劉太醫去給那個小姑娘看看吧?”胤禛瞪了弘晝一眼怒氣衝衝的哼了一聲,舒雅一看他沒有反對就暗中給弘晝使個眼神笑著開口道:“弘晝還不謝謝你皇阿瑪,你皇阿瑪這是同意了,好了你快去太醫院帶著劉太醫去烏什圖府上為曦雲診脈,所需藥材一應都從額從娘這裡取好的,讓暗衛在她的藥裡偷偷摻進去一些靈液。”說完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玉瓶交給弘晝。
  弘晝無視自己阿瑪的黑臉笑嘻嘻的給他行禮謝恩後就撒腿直奔太醫院而去,招呼上劉太醫正欲到烏什圖府上時突然意識到自己就這樣魯莽的前去於理不合,正猶豫不決時他身邊的近侍小福子上前低聲道:“五阿哥,那烏什圖的三兒子雲楓就在西三所當值,您不如……”弘晝聽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誇讚道:“行啊,你小子這次是立了大功了,等回去爺會重重賞賜你的!”小福子笑的眼都眯成一條縫了,連連謝恩。弘晝忙回了西三所使人喚來雲楓,誇讚了他一番後說道:“爺看你武功不錯以後就跟在爺身邊做個貼身護衛罷,好好努力以後少不了榮華富貴。”
  那雲楓向來老實敦厚不然也不會混到現在還是一個藍翎侍衛,乍一聽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差點被砸暈,他在宮裡當了這幾年侍衛了可是非常清楚五阿哥受寵的程度,自己能做他的貼身侍衛得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吶!當下就跪地連連謝恩。弘晝裝作不經意的說道:“起來吧!剛才爺看你滿臉愁容,是不是遇上什麼難事了?要是有什麼難辦的事情可以告訴爺,說不定爺能幫你解決?雲楓一聽喜出望外正發愁小妹病情的他也顧不上考慮弘晝怎麼會突然對他這麼看重了,忙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愁容的說道:“其實小的是擔心家中小妹的病情,小妹前幾天感染風寒至今尚未有起色,請來的大夫都束手無策,病情這兩天越發的重了。”
  弘晝一聽心裡偷笑:“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啊!”裝作不在意的揮揮手開口道:“嗨,爺當是什麼大事呢!這樣吧,爺今天想出宮逛逛,不如就叫上太醫院院正讓他順便為你妹妹診治一下,好了,還不起來,咱們這就走吧!爺還得早些回來呢!”雲楓一聽能請到太醫院院正請脈心裡的一塊石頭稍稍落了地,忙爬起來跟著換了便裝的弘晝去了太醫院,劉太醫自是早早就等著弘晝的大駕了,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出了宮直奔烏什圖府上。
  到了烏什圖府上雲楓恭恭敬敬的把弘晝等人請進正廳,吩咐下人送上茶水後就使人去請自己阿瑪額娘,接到下人稟報的烏什圖夫婦皆是大驚失色,匆匆忙忙的就趕往正廳一進門就跪地行禮問安,弘晝又怎麼敢在未來的岳父岳母面前拿大呢?很快就叫了起笑著開口道:“爺很欣賞雲楓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就讓他跟著爺做了貼身侍衛,這不聽他說令千金病了就帶著劉太醫來給她診診脈,走吧!也讓爺趁機看看你們府上風景如何怎麼樣?”
  雖然烏什圖夫婦覺得五阿哥作為男子進內院有些不妥但感念自己兒子得了他那麼大的恩惠,從三等藍翎侍衛一躍成為一等侍衛,又考慮到他帶了太醫來為幼女診脈就勉強答應了,起身帶著眾人走向內院,烏什圖雖是一介武夫但他的腦袋瓜好使的緊,他夫人不知道那太醫的底細他可是門清:“劉太醫,太醫院院正,尋常宗室都難以請到的御醫竟然被五阿哥帶來給自己女兒診脈,絕不僅僅是因為五阿哥賞識自己兒子的緣故,自己的三兒子他還是知道的,老實敦厚卻不善言語,能被五阿哥如此賞識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可他想破腦袋都猜不到五阿哥是因為看上了他女兒才會如此重視他兒子,在他看來自己雖然是鑲黃旗副都統,但在這京城裡實在是不夠看的,五阿哥如何指婚都不會指到他們家身上,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就以他女兒的容貌和家世配個宗室頂天了也就是個側福晉,更何況五阿哥是誰?皇上最寵愛的貴妃的兒子,皇上對五阿哥的寵愛和重視朝野共知,很多人都暗自揣摩著這位怕就是皇上心目中的最合適的繼承人了,這樣顯赫的身世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絕對不會看上他家閨女滴。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曦雲的院子,烏什圖在院子裡陪著弘晝小坐,烏什圖夫人帶著劉太醫進了曦雲的閨房,診完脈劉太醫一臉土色驚慌失措的出了屋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回稟道:“回五阿哥小的無能,小姐這怕是得了天花了,而且她一直高燒不退、昏迷不醒奴才怕是無能為力!”曦雲的額娘馬佳氏一聽痛呼了一聲:“雲兒!”就昏死過去,烏什圖滿臉哀色站立不穩癱倒在旁邊的椅子上,弘晝愣了片刻後一腳把劉太醫踹翻在地,怒聲吩咐自己的近侍小福子:“你速速回宮找額娘稟明這裡的一切,把太醫都招到這裡來,劉太醫給爺滾下去開藥方,要是遲了一步爺要你的腦袋,記住曦雲若是無事爺重重有賞,若是你膽敢不盡心爺誅你九族。烏什圖立刻去封了你的府邸,從現在開始府裡任何人都不能出去,劉太醫給他們開一些預防天花的藥。”
  雷厲風行的交代完後弘晝直接衝進了曦雲的房間,留下跳腳不已的眾人,烏什圖覺得天仿佛塌了,先是自己女兒得了天花,然後是五阿哥竟然不管不顧進了女兒的房間,天哪!要是五阿哥有個什麼萬一,皇上誅他九族怕都難消心頭之恨,心急之下忙掐醒馬佳氏,把這件事告訴她之後再三叮嚀道:“你進去後一定要把五阿哥勸出來,他若是在咱們家出點兒什麼事怕是會有滅門之禍啊!我去處理府裡的事情,好了夫人一定要記住為夫的話。”馬佳氏含淚點點頭,義無反顧的走進了自己女兒的房間。
  

☆、第99章 慈母之心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本來是準備明天發的,但明天上午遙遙有事,就今天晚上發了,明天更新的會比較晚些,謝謝親們的一直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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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佳氏推開內室的門走了進去卻被屋裡面的情景嚇得差點又昏死過去,五阿哥弘晝正輕輕抱著曦雲小心翼翼的拿著一個小玉瓶湊到她嘴邊喂她,可是曦雲緊咬著牙關昏迷不醒那玉瓶裡面的水根本就喂不進去,全順著嘴角流到了床鋪上。弘晝急的手足無措連聲輕喚道:“曦雲,曦雲,你醒醒,我是天申,曦雲醒醒!”
  馬佳氏聽了他的話大吃一驚:“這五阿哥竟然是認識雲兒的,而且從他的表現來看兩人的關係似乎不簡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雲兒怎麼會認識五阿哥這樣的天之驕子呢?”
  她愣了半響後也沒想出什麼所以然,嘆了氣慢慢走過去行禮問安後開口道:“五阿哥您貴為皇子怎能為了小女以身犯險?這要是皇上和貴妃娘娘問責起來奴婢府上又怎麼交代的了啊?奴婢求您了,您還是趕快回宮吧!”弘晝正因為曦雲喝不下靈液著急上火,聽到她的話差點暴走,顧及到她是曦雲的額娘,弘晝強忍著一腳把她踹出去的慾望冷冷的說道:“夫人不必再說了爺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的,曦雲她會平安無事的,爺已經派人回宮報信我額娘很快就會趕到的,你放心我額娘絕不會讓皇阿瑪降罪於你們的。”
  說完沉吟片刻後拿起玉瓶一飲而盡,然後不顧馬佳氏快要昏過去的表情把嘴湊到曦雲紅唇上頂開她緊咬的牙關把玉液送了進去,許是曦雲感受到弘晝的一片痴心竟然把玉液吞咽了下去,弘晝這才松了口氣有這一口玉液支撐曦雲總算能撐到舒雅趕來。馬佳氏再好的修養也不會眼看著弘晝這個登徒子占自己女兒便宜而坐視不理,驚怒之下她早把弘晝的身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尖叫一聲上前一把推開弘晝緊緊把曦雲攬入懷裡,怒聲斥責道:“五阿哥您不要太過分,我家曦雲可是冰清玉潔的好女孩,您就算是貴為皇子也不能隨便非禮她,我們家雖然地位低微但也不是那賣女求榮的人家,您還是請回吧!”
  弘晝聽了她的話頓時尷尬不已,他紅著臉努力裝作不在意的開口道:“爺不是故意非禮曦雲的,實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曦雲的病情實在是太嚴重了如果不及時服下這靈藥,怕是性命難保恐難以支撐到我額娘趕來,失禮之處還望夫人多加海涵!你放心爺來時就已經稟報了皇阿瑪和額娘,曦雲她將是爺的嫡福晉,爺絕不會委屈她的!”弘晝的話差點把馬佳氏砸暈了,就他們家的身份能指給弘晝做側福晉就已經偷笑了,嫡福晉這三個字對他們來說仿佛那仿佛就是做夢一樣,非常的不可信。是以馬佳氏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只是淡淡的開口道:“小女身份低微配不上五阿哥的身份,還望五阿哥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奴婢從來就不奢望女兒能嫁入皇室光宗耀祖,只求她能平平安安幸福的過完一生就知足了!”
  那廂小福子一陣策馬狂奔到了宮門口跳下馬扔下馬鞭就直奔養心殿,推開阻止他的蘇培盛直接就闖進了舒雅的西暖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泣聲喊道:“皇上,娘娘五阿哥他帶著劉太醫到了烏什圖府上,劉太醫診脈後說是曦雲姑娘得了天花,恐難以熬過這一關,五阿哥不顧奴才的阻攔執意進了曦雲姑娘的房間,派奴才前來回稟娘娘。”
  胤禛一聽氣得一腳把小福子踹了出去怒喝道:“逆子,逆子,那天花豈是尋常病症?大膽妄為的臭小子他是不是真是要把朕給氣死了才甘心?朕派你們這些狗奴才是幹什麼吃的?五阿哥執意妄為你們難道就不會攔著嗎?朕看你們是不想要腦袋了!”
  小福子嚇得趴到地下一動也不敢動心裡不斷哀號:“爺您這次可真是要害死小的了,皇上這麼惱怒小的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舒雅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又驚又怒,不過她很快就回了神制止了胤禛又要踹小福子的動作,迅速開口道:“胤禛這也不是小福子的錯,弘晝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攔得住弘晝啊?好了就看在他一直忠心耿耿的服侍弘晝的份上暫且饒他一次,胤禛,我現在得立刻趕到烏什圖府上,雖然弘晝的身體一直都被咱們調養的很好但天花畢竟不是尋常疾病,我不放心他!”
  胤禛緊緊握住舒雅的手不放心的叮嚀道:“你速去速回,若是那曦雲病情嚴重弘晝不願回來乾脆就把他們送進琅嬛福地裡,別讓朕擔心!”
  舒雅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紅著眼圈對小福子說:“小福子前面帶路我們快走。”
  胤禛高聲喚蘇培盛進來吩咐道:“你速去讓人準備馬車,記住不要大張旗鼓的惹人注意,速度要快。”不過片刻後馬車就準備好了,舒雅扶著子萱的手登上馬車匆匆趕往烏什圖府上,到了大門口早有侍衛前去叫開大門,馬車直接駛入府內一直疾駛到曦雲的院子門口才停了下來。
  子萱搶先跳下馬車,舒雅扶著子萱的手踩著侍衛的背下了馬車看都不看跪著的烏什圖等人,扶著子萱的手快步走進內室,弘晝一看到自己額娘趕來了趕緊迎了上來,舒雅走到他面前直接給了他一耳光,弘晝看舒雅真的是發怒了忙湊到她身邊連連討饒道:"額娘,額娘,兒子知道錯了,實在是曦雲她病的真的很重,兒子一時擔心才……”
  舒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額娘真是後悔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省心的東西?你是不是要把你皇阿瑪和額娘都氣死才甘心?你就這麼不管不顧的闖到人家家裡來朝野上下會怎麼說你啊?當心惹怒了你皇阿瑪,額娘也保不住曦雲!你這樣是不是逼你皇阿瑪賜死曦雲?”
  弘晝一聽立刻就不依了拉著舒雅的手臂一直撒嬌道:“額娘,額娘,您最疼兒子了,您千萬要攔著皇阿瑪呀!兒子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舒雅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玉瓶交給弘晝冷冷的說:“吃下去給老娘滾到一邊調息去,你要是染上了天花自己知道是什麼後果!”說完直接一腳把他踹到旁邊去了。弘晝摸摸鼻子乖乖的坐到角落裡調息去了,舒雅扶著子萱走到床前,自從舒雅進來就呆愣愣的傻站著的馬佳氏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請安道:“奴婢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舒雅淡淡的叫了起仔細打量了一番躺在床上昏迷的曦雲,心中不由得暗討:“弘晝這個臭小子的眼光還是挺不賴的,這吳扎庫曦雲雖然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可是她屬於那種非常耐看的溫婉美女,只不過現在年齡尚幼舒雅能肯定再過幾年她的容貌絕對堪稱絕色,也難怪弘晝死乞白賴的就非她不可了。”舒雅打量完曦雲又看了看滿臉驚恐的馬佳氏臉色漸漸緩和下來扶著子萱的手坐在椅子上後笑著開口道:“小五這臭小子向來大膽妄為,本宮擔心他所以才冒昧的趕到貴府,本宮不能久留,如果夫人同意本宮想帶著令千金前往本宮的別院,想必劉太醫也已經告訴你們了曦雲的病情非常嚴重,如果夫人能讓本宮帶走曦雲,本宮可以保證絕對能醫治好她的病,平平安安的把她送回來,畢竟本宮那裡可是有著全大清最好的御醫和藥物,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馬佳氏面如土色幾乎站立不住,可是舒雅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質疑的餘地,她咬緊牙關大著膽子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哀求道:“奴婢一介婦道人家實在難以做得了主,還請娘娘稍等片刻容奴婢和我家老爺商議商議!”
  舒雅擺擺手說:“可以,本宮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不過本宮只能給你一刻鐘,一刻鐘之後本宮必須帶走他們。”馬佳氏行了一禮後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烏什圖並三個兒子媳婦早就焦急守在曦雲的院子外面,見自己夫人出來了忙迎了上去,馬佳氏抽泣著把舒雅的話說了一遍,眾人面面相窺都不知如何是好,良久後烏什圖咬咬牙跺跺腳說道:“夫人,貴妃娘娘的話豈是咱們能違抗的?再說了太醫都說雲兒的病恐難治愈,既然貴妃娘娘保證能治好雲兒,咱們不如破釜沉舟讓她把雲兒帶走吧?興許雲兒沾沾貴妃娘娘的福氣能轉危為安也不定啊!”馬佳氏哀戚的叫了一聲:“老爺!”烏什圖狠下心腸不再看傷心欲絕的妻子連聲催促道:“夫人,你還是快去回稟貴妃娘娘吧,別讓娘娘久等!”
  馬佳氏腳步蹣跚的慢慢走向女兒的閨房,她實在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推開房門見到舒雅時她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道:“娘娘,奴婢實在是不忍心在小女病重時離她而去,還求貴妃娘娘能開恩讓奴婢能跟隨您前往別院,娘娘,奴婢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請您看在一個疼愛女兒的母親的份上能恩准了奴婢的請求,奴婢求您了!”舒雅看著馬佳氏傷心欲絕的模樣實在是狠不下心拒絕她,思慮半響後看似是從袖口處其實是從空間裡取出一卷契約卷軸淡淡的開口道:“本宮去的地方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如果你真的想跟著就得簽了這契約卷軸,並保證以後決不能把那裡的事情說出去,你可願意?”
  馬佳氏毫不猶豫的磕了個頭堅定的說道:“奴婢願意,只要能治好奴婢女兒的病,只要能夠讓奴婢守在雲兒身邊,奴婢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舒雅掃了一眼身邊的子萱,子萱立刻接過卷軸走到馬佳氏身邊,示意馬佳氏咬破手指把鮮血滴到卷軸上面,馬佳氏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鮮血慢慢滲入卷軸,卷軸漸漸飄了起來發出柔和的紅光消失在自己頭頂處,舒雅急著離開不等她反應過來就直接從椅子上起身吩咐弘晝道:“臭小子,抱起曦雲隨額娘離開,咱們得趕緊回宮要不然非得把你皇阿瑪急出個好歹不可!夫人什麼也不必收拾,到了地方自有人打理一切。”
  說完扶著子萱率先走了出去,弘晝趕緊抱起昏迷的曦雲緊緊跟在後面,馬佳氏一看也顧不上害怕了非常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路小跑的跟在他們後面出了房間,舒雅踩著侍衛的背直接上了馬車,弘晝把曦雲交給子萱後也上了馬車,馬佳氏把自己要跟著去照顧曦雲的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番,就在烏什圖擔心的目光下登上了馬車。侍衛快馬加鞭的趕著馬車迅速的趕回皇宮,舒雅直接把眾人收進空間,瞥了一眼驚懼萬分一直發抖卻強撐著的馬佳氏,暗自感嘆她還真是一個很稱職的母親,然後從戒指裡取出前段時間閒的無聊時煉制的一個如意珠,扔到花圃旁邊變幻出一座精緻的小樓,然後帶著他們直接走了進去,從康熙他們住的宮殿裡瞬移過來一整套的用具,子萱和馬佳氏忙活了一陣把床鋪打理好後弘晝小心翼翼的把昏迷的曦雲放到柔軟的床上。
  舒雅拉過弘晝耳語一番後他點點頭立刻就離開了,舒雅利用精神力把沐浴房裡的幾個浴盆裡都注滿溫泉池裡的水加進去一些靈液後吩咐馬佳氏和子萱把曦雲扶進去,自己則撬開曦雲的嘴塞進去小洗髓丹和培元丹各一枚,並緊握住她的手臂緩緩把靈力注入她的體內,繞著經脈運轉了一個周天,直到她渾身開始排出污垢後才停手,起身後因為消耗了大量的靈力一個站立不穩眼看就要摔倒時,拿了育靈丹、靈液和幾套嶄新寢衣趕回來的弘晝丟下東西飛身上前扶住舒雅,紅著眼圈問道:“額娘?額娘您沒事吧?”
  舒雅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額娘沒事,只不過是消耗了靈力有些累罷了!”弘晝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額娘,是兒子不孝讓額娘跟著兒子受累了,以後兒子再也不敢膽大妄為讓額娘跟著擔心了!”舒雅依著他吩咐子萱:“子萱你和夫人為曦雲擦洗乾淨後幫她先換上這乾淨的寢衣,記住要一直擦洗到她不再出汗為止,把她扶到床上後你們也要擦洗一番然後換上那兩套乾淨寢衣,把所有的髒衣服放到一起,待會本宮會帶出去,忙完後你們都喝一些靈液預防,桌子上的果子先吃一些墊墊饑,我回宮稟報皇上後再過來看你們。”
  說完拍拍弘晝的光腦袋笑著說:“兒子,額娘我實在是沒有力氣走了,今天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把額娘背回咱家吧?”弘晝揉揉眼睛一把抱起舒雅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邊走邊嘟嘟囔囔的說道:“額娘,我真的後悔了,曦雲再好也比不上額娘來的重要,兒子當時就不該腦子一熱衝了進去,現在看到額娘受了這麼大的罪兒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舒雅嘆了口氣捏捏他的鼻子笑道:“傻兒子,額娘總是希望你幸福的,能遇上你喜歡的女孩子額娘替你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呢?阿瑪和額娘再疼你也不能陪你一輩子,能陪在你身邊和你相伴一生的是你的妻子,咱又不稀罕那皇位娶個門當戶對的有什麼用?額娘就盼著你能和心愛的人快快樂樂的過一生,只不過以後你可不能把自己置於危險中讓阿瑪和額娘擔心了,聽到了嗎臭小子?若是再敢有下次額娘絕對會打斷你的腿!”
  弘晝聽了自己額娘的話早把傷心丟到九霄雲外去了,笑嘻嘻的答應後非常欠揍的開口道:“額娘,要是阿瑪知道兒子抱著額娘,肯定會火冒三丈吃兒子的醋滴!”
  舒雅嗔了他一眼:“會不會吃醋我不知道,但回去後肯定會火冒三丈的揍你一頓的,”
  弘晝滿不在乎的開口道:“兒子犯了錯被阿瑪揍也無話可說,誰讓兒子這次嚇到您和阿瑪了呢?反正阿瑪也不會真的下狠手,不過是受點兒皮肉之苦,兒子受得住!到時候額娘不用心疼兒子,為兒子求情就讓阿瑪好好出出氣免得悶在心裡再氣出個好歹來”
  母子倆嘻嘻哈哈的回了別墅各自梳洗一番換了衣服後攜手出了空間,剛好趕上侍衛把馬車趕到宮門口,舒雅扶著弘晝下了馬車,使用精神力包裹住他們的髒衣服轉移至車廂裡,從懷裡掏出一小瓶靈液交給那侍衛,叮嚀道:“你把馬車趕到無人的地方直接燒掉,這是本宮賞你的把它喝了免得感染上天花,身為暗衛什麼事該說什麼事得爛到肚子裡不用本宮再囑咐了,記住一定要把馬車和裡面的東西都燒掉。”
  那侍衛千恩萬謝的接過玉瓶趕著馬車離開了,作為暗衛他可是知道這東西的珍貴之處,本來以為辦完這次的差事小命怕是就不保了,沒想到命不但保住了還得了天大的賞賜,真是菩薩保佑啊!舒雅扶著弘晝緩緩走進宮門,蘇培盛早就備下軟轎在宮門口翹首以待了,見到舒雅和弘晝趕忙上前行禮,弘晝把舒雅扶上軟轎一行人緩緩向養心殿走去。
  

☆、第100章 苦肉計

  作者有話要說:遙遙這幾天又食言了,前幾天因為老家有點事情,先是一個姨夫過世回老家吊念去了,然後是爸媽的生日所以呆在老家就沒能及時回來,所以更新不給力啦,親們多多原諒偶吧,欠下了債這幾天偶會補上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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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養心殿大門外的高無庸遠遠的看見舒雅的軟轎和走在旁邊的弘晝,撒腿就奔著西暖閣而去,完全喪失了平日裡的穩重扯著嗓子尖叫道:“皇上,皇上,貴妃娘娘和五阿哥回來了,皇上……”一直坐立不安的胤禛沒等他喊完就一陣風似地刮出了養心殿,高無庸難以置信的揉揉眼睛呆愣了片刻:“皇上您的功夫可真是俊吶!”胤禛大步流星的走近舒雅的軟轎心疼的看著幾個時辰的功夫就憔悴了許多的舒雅狠狠的瞪了弘晝一眼,弘晝慚愧的低下了頭。
  胤禛抱起昏昏欲睡的舒雅低聲呵斥道:“不省心的東西,給朕滾到書房裡跪著去!”弘晝擔心的看了一眼胤禛懷裡的舒雅耷拉著腦袋一步三回頭的看著他們倆,胤禛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他直接抱著舒雅進了西暖閣的內室,小心翼翼的把舒雅放到床上蓋上薄被,輕輕吻了吻她的紅唇正欲起身,卻被舒雅一把拉住低聲說:“胤禛,我知道你這次是真的惱了弘晝,他做出這樣沒腦子的事情我也很生氣,不過他比較年輕衝動一些也是在所難免,你罰罰他出出氣就行了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胤禛揉了揉她的秀髮笑著說:“雅兒是怕朕下狠手罰那個臭小子吧?雅兒累了先歇息一會兒,這件事朕心裡有數,你就放心吧!朕是他阿瑪豈會不疼他,但他這次卻是鬧得太過火了,若是沒有雅兒的琅嬛福地他豈會這樣平平安安的就回來了?朕這次非得揍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不可!”一番話說的舒雅也熄了為弘晝求情的念頭,鬆口拉住胤禛衣服的手嘆了口氣說:“罷了,罷了,這件事我就不管了,這個臭小子確實得長長記性了,不過胤禛你可得快去快回,我很累要先睡一會兒,你回來後再叫醒我啊?”
  胤禛把舒雅的手放進薄被中又體貼的放下床帳才走了出去,舒雅耗費了大量的靈力已是累極很快就睡熟了。胤禛背著手緩緩走進書房弘晝一看自己阿瑪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這次真的是怒極了,在胤禛的這些兒子中弘晝自認為是最了解他的人,他這樣的態度反而更讓人不寒而慄,自己這次怕是不能輕輕鬆鬆的混過關了,而能為自己求情的額娘被累著了現在怕是已經熟睡了,看來這次是免不了受皮肉之苦了!
  弘晝果然沒有猜錯胤禛一腳就把他踹了出去,這一腳胤禛幾乎用上了六成的內力,弘晝一下子就被踹出老遠,弘晝眼珠轉了轉悶聲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鮮血,胤禛滿腔怒火頓時煙消雲散心裡暗自惱怒自己下手沒個輕重,也顧不上生氣了忙上前扶起弘晝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番,聽得弘晝又悶聲咳嗽了幾聲心裡更是懊悔:“朕真是太莽撞了就算氣急了踹他就踹他吧,幹嘛還用上內力這下好了直接把兒子踹成重傷了!自己這都幹的是什麼事啊!”看著自己兒子越發難受的樣子胤禛心裡越發懊悔和難過,扶著弘晝讓他在旁邊的軟榻上躺下後厲聲道:“來人,快傳太醫。”
  一直守在外面的高無庸應了一聲後撒腿就往太醫院奔去,邊跑心裡還邊暗自思量:“難道皇上失手之下把五阿哥打傷了?恩,有可能剛才劈裡啪啦好大一陣聲響或許就是皇上教訓五阿哥鬧出來的動靜!哎呦喂萬歲爺啊!您這得是下多麼狠的手才能傷到強悍的五阿哥啊?”越想越心驚的高無庸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到了太醫院顧不得喘口氣手指點了幾個醫術精湛太醫火急火燎的開口道:“趕緊的帶上你們的藥箱跟我走吧,皇上急著召你們呢?遲了你們哪個保不住腦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
  說完一把扯住年邁的劉太醫就一路狂奔朝著養心殿而去,剩下的那幾個太醫呆愣了片刻後就背起藥箱追了上去,一行人很快趕到養心殿高無庸高聲叫道:“皇上,太醫來了。”胤禛低聲呵斥道:“還磨蹭什麼,還不快進來給五阿哥診脈!”以劉太醫為首的幾位太醫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還沒來得及行禮問安胤禛就怒聲喝道:“磨磨蹭蹭幹什麼?是想讓朕摘了你們的腦袋嗎?還不滾過來給五阿哥診脈!”
  劉太醫在幾人的推推攘攘下只得硬著頭皮率先走到榻前跪倒在地仔細的為弘晝診脈,半響後方才斟酌著開口道:“五阿哥心肺受到重創需靜養很長時間方能痊愈。”
  胤禛一聽心裡更是惱怒自己下手太重,臉色也更難看上幾分冷冷的開口道:“五阿哥的傷勢究竟如何?可會有,恩,生命危險嗎?”
  劉太醫顫抖著開口:“回皇上,五阿哥雖然傷到了心肺但並無大礙,而且只要調養得當以後絕不會留下暗傷。”
  胤禛聽到這裡臉色方才緩和了一些,劉太醫退下去後餘下的幾位太醫一一上前診脈,然後幾人湊到一起商議方子,良久後方才由劉太醫執筆龍飛鳳舞的開了一張方子呈了上前,高無庸接過方子小心翼翼的呈給胤禛,胤禛接過方子看了半響後開口道:“五阿哥用的藥材全都到朕的內庫去取,高無庸你親自去,藥材拿回來後先呈給朕過目再交由可靠之人熬制,好了你們幾個就隨時在太醫院候命,記著若是五阿哥的傷勢有個什麼差池朕誅你們九族!都下去吧。”
  等太醫和高無庸都退下去後胤禛看著“強忍”痛苦的兒子不由自主的紅了眼圈,撫摸著他光溜溜的腦殼低聲呵斥道:“你這臭小子怎麼也不知道躲開?平時看著機靈油滑的一個人怎麼關鍵時候傻啦?”
  弘晝沒心沒肺的扯著嘴角笑了笑道:“兒子不是看阿瑪生氣了嗎?想著您揍兒子一頓氣就消了,這也是想讓您早日消氣免得氣出個好歹不是?兒子皮糙肉厚這點兒小傷沒什麼的,那些太醫的話阿瑪您也甭全信,他們慣會把些許小傷就說的天花亂墜仿佛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似的,兒子自己還能不曉得自己的傷勢究竟如何嗎吧?不信您就瞧著看明天兒子是不是又活蹦亂跳的了?”
  弘晝呲牙咧嘴搞笑的一番話不但沒有讓胤禛安心,反而心裡更難受了,他拍拍弘晝的腦袋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都受了那麼重的傷,那張嘴還是不消停一會兒,阿瑪剛才實在是昏了頭了,你不知道下午朕和你額娘聽到小福子回來報信後心裡有多擔心,那天花豈是尋常病症?你的身體雖然一直被你額娘調養的很好,但朕還是忍不住擔心尤其是看到你額娘回來時那副樣子,朕當時就恨不得踹死你,卻不曾想失手傷的你如此之重!罷了,罷了,你也長大了眼看著也要成家立業了,如果那吳扎庫氏果真是個好的朕就勉為其難的把她指給你吧!反正左右不過是個女人罷了,要是以後你不喜歡她了再把她貶為側福晉再立個好的嫡福晉不就得了!”
  弘晝一聽這次的苦肉計不但讓自己免除了皮肉之苦,還意外的使得胤禛同意了他和曦雲的事情,心裡喜滋滋的想:“還是額娘說的好啊,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真是至理名言吶!幸虧當時自己沒有暗自使用靈力把皇阿瑪那一腳的攻擊給化解掉,要不然哪有現在這樣被皇阿瑪噓寒問暖的待遇啊!用些許小傷換來皇阿瑪對自己婚事的贊同,自己真是賺到了哈哈哈!”
  舒雅睡醒後就吩咐綺蘭綺雪去為馬佳氏和曦雲準備幾套換洗的旗裝和一些點心清粥小菜。綺蘭綺雪的動作很快半個時辰後就帶著東西回來覆命了,舒雅直接帶著她們倆進了空間,把東西交給子萱後又詢問了曦雲的病情,得知她已經清醒了之後揪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寒暄了幾句後把東西交給了子萱就帶著綺蘭綺雪出了空間。
  剛清醒不久的曦雲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絕色麗人溫柔的詢問了自己的病情之後就又消失了,難以置信的揉揉眼睛疑惑的看向馬佳氏正欲詢問時卻突然發現這裡竟然不是自己的閨房,心裡的疑惑更深了她沙啞的開口道:“額娘,咱們這是在什麼地方?剛才的那位又是什麼人啊?”
  馬佳氏看了看子萱猶豫著不知怎麼開口,子萱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一禮後笑著說道:“格格您有所不知,這裡可是大清最好的地方,想必您也聽說過仙界果園的事情吧?這裡就是有著仙果園的仙境,您得了天花為了救您貴妃娘娘就把您帶到這裡來了,剛才來看您的就是奴婢的主子裕貴妃娘娘。”
  曦雲呆愣了片刻後喃喃問道:“貴妃娘娘和我們無親無故怎麼會無緣無故把我帶進仙境裡面來呢?這位姐姐會不會搞錯了?”
  子萱笑了笑:“怎麼會無緣無故?格格可認得五阿哥弘晝?娘娘是因為五阿哥的緣故才對格格您格外青睞的!”
  曦雲回想了半天也沒有記起她什麼時候認識的五阿哥弘晝,她搖搖頭說道:“這位姐姐一定是搞錯了,我根本就不曾見過五阿哥何談認識呢?”
  子萱神秘兮兮的開口道:“反正格格一定是認得五阿哥,等娘娘允許五阿哥來看您時您就明白了,格格您都好幾天不曾用飯了,喝點兒粥吧,夫人也用些膳食。”
  說完把膳食擺到桌子上,用湯匙盛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喂曦雲喝了下去,曦雲大病初愈勉強喝了大半碗就搖搖頭不喝了,子萱收拾過碗筷正欲退下,馬佳氏拉住她非得讓她坐下來
  

☆、第101章 苦肉計(二)

  舒雅吩咐小廚房把準備好的晚膳擺上後就坐在軟榻上翻看從空間裡取出的煉金術,等了許久後都不見他們父子回來用膳就丟下書起身向書房走去,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就看見弘晝躺在軟榻上胤禛正小心翼翼的喂他喝藥,嚇得她忙走到軟榻前詢問道:“胤禛,弘晝這是怎麼了?難道他感染上了天花?”
  胤禛尷尬的咳嗽幾聲後開口道:“雅兒別急,弘晝他沒什麼事,恩,是朕失手傷到了他!”
  舒雅鬆了口氣笑著敲了弘晝一記:“臭小子跟阿瑪額娘還耍不完的心眼兒啊,你這小子是非要嚇死阿瑪和額娘才肯安分是吧?就你那身功夫要不是故意怎麼會被你阿瑪所傷?”
  弘晝看自己的小伎倆被額娘戳破忙撇撇嘴撒嬌道:“額娘,好額娘,兒子根本就不是那會耍詭計的人嘛!額娘,您看兒子都傷成這樣了就不要再打擊兒子脆弱的小心肝了,再說了阿瑪生氣了揍兒子一頓,兒子怎麼著也不能躲讓他出出氣不是?”舒雅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從空間裡取出一枚修復內傷的愈靈丹和一枚培元丹塞進他嘴裡,沒好氣的開口道:“自己坐起來盤膝調息一個周天,明天就能活蹦亂跳了,胤禛這傢伙怕是早就算計著這些丹藥了!”
  胤禛雖然知道弘晝耍了手段矇混過關,但心裡總是心疼他也就不再追究他的錯誤了,如釋重負的起身摟住舒雅笑著開口道:“雖然你額娘讓你服了靈丹但為了以後不留暗傷,太醫開的藥以後還是得喝,直到痊愈才能停止。”
  弘晝苦著臉耷拉著腦袋低聲抗議道:“有了額娘的靈丹那些藥實在是沒有喝的必要了,阿瑪您不能如此狠心的對待兒子,剛才您還說以後會更疼兒子的,您不會已經忘了吧?”
  胤禛摟著舒雅轉身邊走邊涼涼的開口道:“阿瑪正是疼愛你才不想你以後留下什麼暗疾,乖兒子,快點兒阿瑪和額娘等著你一起用膳!”
  弘晝垮著臉認命的從軟榻上爬起來盤膝坐好調息一周天後長長舒了口氣,跳下軟榻活動幾下感嘆兩聲還是自己額娘的靈丹管用,那些太醫開的狗屁方子簡直能苦死個人,而且喝了也不見得管用,皇阿瑪啊皇阿瑪您還不如直接揍兒子一頓來的痛快。弘晝一邊腹誹自己阿瑪小心眼一邊大步流星的走向西暖閣,打簾的小丫鬟忙挑起簾子,弘晝走進去笑嘻嘻的行禮問安後就湊到胤禛身邊,討好的執起酒壺給他和舒雅各倒一杯果酒,舒雅看著他搖頭擺尾諂媚的彷如哈巴狗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弘晝,你這臭小子眼看就要娶媳婦了還整天這樣沒個正行,當心曦雲看不上你!”
  弘晝端起酒杯討好的遞給胤禛後自己也斟了一杯酒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的開口道:“額娘,要是曦雲看不上兒子,您肯定被兒子急!甭當兒子不曉得您早就急著抱孫子了!不過額娘您還這麼年輕阿瑪也正值當年,你們何不努力努力再生幾個弟弟妹妹好讓他們陪兒子玩兒!”
  舒雅嗔了他一眼:“你這個倒霉孩子竟然敢調侃起阿瑪和額娘來了,真是欠揍!下次你阿瑪一腳踹死你額娘都不管!”
  弘晝嘖嘖兩聲嘆息道:“真真是最毒婦人心吶!額娘您也忒狠了點兒吧?兒子不過是隨口一問您用不著這樣傷兒子的小心肝兒吧?”
  胤禛瞪了他一眼:“怎麼跟你額娘說話的是?還生幾個弟弟妹妹?你是不是想要你額娘的命啊?當初你額娘懷著你這不省心的東西時如果不是仙蘊丹撐著早就沒命了,想讓人陪你玩兒以後就讓你媳婦多生幾個不就得了。”弘晝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神情凝重的開口問道:“額娘懷兒子的時候差點兒沒命?怎麼這件事從來沒有人向兒子提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舒雅揉了揉他的腦袋笑著說:“那些都是老黃曆了還提它們幹嘛?額娘這不是好好的嗎?好了,快用膳吧!待會兒用完膳陪著你皇瑪法和瑪嬤一起進琅嬛福地休息。”弘晝不依不饒的盯著胤禛非要討個答案,胤禛沉吟半響後開口道:“告訴你也無妨,順便也讓你了解了解你額娘為了生下你受了多大的罪,省的你整天不著四六惹是生非讓你額娘傷心!你也知道咱們都是修真之人,修真之人若是懷孕將比尋常人危險數十倍,當初你額娘懷你時靈力幾乎被你吸取殆盡,後來若不是冒險服用了仙蘊丹怕是不僅保不住你也會送了自己的性命,生產時更是降下天劫若不是最後你體內的護體金龍現身擊潰最後一道劫雷,整個雍王府怕都化成粉末!”
  弘晝緊緊握住手裡的酒杯沉默半響後方一飲而盡羞愧的開口道:“兒子竟不知阿瑪和額娘為了兒子受了這麼多的罪,尤其是額娘幾乎為此送了性命!這麼多年來你們對兒子的疼愛兒子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兒子每次闖了禍都是阿瑪為兒子善後,兒子真是慚愧!”
  舒雅夾了一筷子菜塞進他嘴裡溫柔的笑道:“乖兒子,這樣傷感的話額娘不愛聽,你說的這樣哪個做父母的不曾做到?這都是人之常情,你是我們的兒子,我們不疼你不愛你疼哪個?愛哪個?好了,什麼都不說了有那傷感的工夫還不如想想以後怎麼好好替你阿瑪分憂?怎麼把媳婦追到手?怎麼努力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額娘解悶兒才是正理!”
  一席話說得胤禛和弘晝都忍俊不禁相視而笑,一家三口親親熱熱的用完晚膳閒聊一會兒就起身緩緩走向乾清宮,見了康熙和妃行禮問安後寒暄了幾句,弘晝稟報了曦雲的事情後舒雅就帶著眾人進了空間,和妃拉上舒雅弘晝嚷嚷著要去瞧瞧未來的孫媳婦是何等的模樣,康熙和胤禛兩人摸摸鼻子相攜到大湖畔垂釣去了,舒雅和弘晝則陪著和妃到小樓那裡去探望曦雲,正陪著曦雲和馬佳氏聊天的子萱看到和妃舒雅他們三個忙起身行禮問安,馬佳氏也連忙行禮,弘晝上前幾步扶住要掙扎著下床行禮的曦雲,曦雲看到心心念念盼了許久的少年蒼白的臉頰飛起兩朵紅暈,偷偷瞪了弘晝一眼後迅速抽回被他握住的右手。
  和妃和舒雅笑的仿若偷腥的貓,子萱垂著腦袋緊咬下唇不停的聳動肩膀,馬佳氏實在是看不過弘晝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女兒,壯起膽子咳嗽了幾聲,立刻驚醒了那兩隻眉目傳情的鴛鴦,看著驚慌失措的曦雲舒雅瞪了偷笑的子萱一眼,子萱立刻收斂笑意上前一步扶著曦雲體貼的在她身後加了兩個靠枕,輕聲開口道:“格格莫怕,您怕是還沒見過奴婢的主子吧?那位是和太妃娘娘,這位就是奴婢的主子裕貴妃娘娘,您旁邊的這位是貴妃娘娘的五阿哥,想必您是認識的!”
  曦雲神情複雜的看了弘晝一眼輕聲道:“原來是太妃娘娘,貴妃娘娘,五阿哥駕到,奴婢何德何能勞貴妃娘娘大駕救奴婢的性命?貴妃娘娘的救命之恩奴婢這輩子都感激不盡,現在奴婢的病已經好了還請娘娘開恩讓奴婢離去吧?”
  舒雅笑著開口道:“你的病尚未痊愈還是多養些日子再說吧!弘晝,你不是有話要對曦雲說嗎?那額娘和你瑪嬤到外面的客廳裡等你,曦雲不必擔心等你徹底好了本宮一定會把你和你額娘送回家啊!”說完湊到弘晝耳朵邊低聲道:“臭小子你自己的媳婦自己搞定,老娘可是等著抱孫子呢,你要是敢把到手的媳婦給飛了,老娘我打折你的腿!”
  說完扯著不情願的和妃就欲離去,和妃笑著開口道:“曦雲格格,本宮的孫子可是很出色的,你可得抓緊了不能放過機會哦,瑪嬤我還等著抱重孫子呢!”舒雅看著曦雲眼看就要惱羞成怒趕緊扯著她走了出去,順便把兩個電燈泡子萱馬佳氏也給帶了出來。弘晝笑著湊到曦雲身邊坐下低聲問道:“雲兒還生爺的氣呢?那天的事情其實也不能賴爺不是?全都是十叔搞的鬼,雲兒不生氣了啊!”
  他不提那件事情到也罷,一提及那件讓曦雲又羞又怒的事情,曦雲也顧不得追究他的身份了直接撓了他一爪子,弘晝疼的直嗷嗷剛開始曦雲不理會他,可架不住他直叫疼不由得就心疼了,拉著他的衣領就要看看他的傷到底嚴不嚴重,弘晝直接把她撲倒在床上笑嘻嘻的開口道:“雲兒到底是心疼爺的不是?放心吧!這點兒小傷怎麼能傷到爺呢?乖雲兒,別生氣了啊!你不知道當初爺知道你是女孩時心裡有多高興,這證明爺非常的正常沒有喜歡上男人!”
  曦雲又羞又惱用手捂住他的嘴免得他口無遮攔的什麼都敢說,低聲問道:“天申你這個大騙子,當初還騙我來的,說是什麼普通八旗子弟,虧我還傻傻的信你來著,誰知道你竟然是當今的五阿哥,五阿哥是不是覺得耍著我很好玩兒啊?”
  弘晝一臉委屈的說道:“爺哪裡是耍著你玩兒啊?我當時可是非常真心的想結交你這個朋友的,還有後來你恩,怒氣衝衝的離去後沒過兩天爺知道你病了,還特意叫上太醫跑到你們府上為你診脈去了,誰曾想到你竟然得了天花,當時爺真的是怕失去你就派了近侍回宮送信,爺直接就進你的房間陪你了,若不是當時爺硬給你灌了一口靈液,你怕是等不到額娘來接我們,因為這爺還被皇阿瑪一腳踹成內傷了呢?爺的一片痴心竟然還被你當成了虛情假意,嗚嗚嗚,爺不活啦!”
  

☆、第102章 河東獅

  曦雲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急的手足無措連連道歉道:“天申,好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嘛?你這個大男人尋死覓活難看不難看啊?快點兒別哭了等會兒再讓別人聽到了多不好啊。”
  弘晝立刻停止了乾嚎笑嘻嘻的湊到她耳邊:“那你得親爺一口,不然爺絕不原諒你!”
  曦雲呸了他一口:“你倒是想得美!你原不原諒又與我何干?看你沒羞沒臊的樣子是不是又欠揍啦?”
  弘晝一看小辣椒又要惱羞成怒連連討饒道:“好雲兒,是爺錯了好不好?咱不氣了啊!氣大傷身你的病這才剛剛好要是再氣的有個好歹,那爺還不得傷心死!”
  曦雲眼神暗了暗低聲道:“天申,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是當今最寵愛的五阿哥,我的身份實在是配不上你,你還是早早放我和額娘一起離去吧!你是尊貴的皇子理應由八旗貴女來匹配,我、我會祝福你早日娶得身份高貴的嫡福晉的,我不想嫁入皇家和別人爭一個相公,我就想簡簡單單的過完這一輩子,太複雜的事情我應付不來,那些勾心鬥角更是一竅不通,天申我們真的不合適。”
  弘晝緊緊握住曦雲的手把她攬入懷裡鄭重的說道:“曦雲,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真的,嫁給我你不需要應付那些複雜的事情,不需要和其他女人勾心鬥角,我額娘說過喜歡一個人就要讓她幸福,自己的老婆要自己疼,她還說過婚姻其實就是兩個人的事情,和身份地位根本就沒有關係,還一再警告我,若是以後要是遇上真正喜愛的女孩子了就只能娶她一個人,曦雲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好不好?我可以保證以後絕不會娶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傷你的心,一輩子只守著你疼你一個好不好?”
  曦雲紅著眼圈抽泣道:“當然好,我自是求之不得可是天申你是皇子,哪個皇子不是三妻四妾很多很多女人,就算你不想要她們可萬一皇上把她們指給你了,你又怎麼能拒絕呢?”
  弘晝吊兒郎當香了曦雲一口笑著說:“只要爺不同意納妾皇阿瑪就拿爺沒辦法,再說了不是還有額娘在嘛?凡事只要額娘出馬皇阿瑪就沒有不同意的,這些都不是你該煩惱的事情,你只需要早點把身子養好,把嫁妝繡好等著明年選秀後嫁給爺就行了。”
  曦雲紅著臉捶了他一下:“胡咧咧什麼呢?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
  弘晝笑的一臉猥瑣:“你若是不答應我就不放你離開額娘的仙境,若是你想先洞房再補辦婚禮爺也沒意見!嘿嘿!”
  曦雲忍了又忍最後仍是沒有忍住,揪住他的耳朵狠狠擰了幾圈怒聲喝道:“天申,我看你真是皮癢了啊?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啊?需不需要我提醒提醒你什麼是鼻青臉腫?”越說越怒的曦雲手勁兒越越來越大,疼的弘晝連連討饒。
  躲在外面偷聽的和妃舒雅差點沒笑岔氣,弘晝這傢伙算是碰上剋星了,和妃湊到舒雅耳邊嘀咕道:“這曦雲看著倒也是個挺溫柔的小姑娘,不曾想竟然能這樣厲害?佩服!真是太強悍了!這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河東獅?”
  舒雅非常解氣的說道:“該,弘晝那個臭小子的就得有個厲害的媳婦治治他,不然以後他的尾巴還不得翹上天?曦雲這姑娘不錯竟然還沒有被弘晝這傢伙的胡說八道給嚇跑,真是不容易啊!”
  馬佳氏站在旁邊是又驚又怒,怒的是弘晝竟然敢明目張膽的調戲她女兒,可礙於他的身份和眼前站著的兩位娘娘自己又拿他無可奈何;驚得是她向來知書達理、溫柔可愛的女兒什麼時候成了這樣厲害的河東獅了?天哪!也虧得現在五阿哥上趕著要娶她,要不然非得愁死不可!【夫人您多慮了,恁家閨女也就在弘晝這個不著調的傢伙面前化身為河東獅,她本質上其實仍是那個溫柔可愛的小姑娘!】
  暗自擔心自己仿佛“河東獅”般女兒嫁不出去的馬佳氏,非常爽快表示她非常贊同弘晝和曦雲的婚事,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弘晝時不時的去騷擾曦雲,又養了小半個月後曦雲徹底痊愈了,弘晝更是不顧四四的冷眼整日的泡在空間裡,拉著她乘著兩隻海東青幾乎逛遍了整個空間,這樣瘋跑了半個月的時間後曦雲的性子也跟著弘晝變得越來越跳脫,愁得馬佳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弘晝,她現在只要看到弘晝就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在心裡咆哮:“我家溫柔端莊的閨女完全被你給帶歪了,看看現在都瘋成什麼樣子了啊?身著男裝拿個狗屁扇子故作風雅瀟灑吊兒郎當混不吝的模樣和你丫的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老娘這些年教她的那些閨閣女子該學的女戒女則怕是都給忘到狗肚子裡去了,難道你想讓她初選都過不了嗎啊?你不怕丟人老娘還要臉呢!”
  越想越怒的馬佳氏在和妃舒雅又一次到小樓裡閒逛時委婉的指出了這個問題,並決絕的開口道:“娘娘,奴婢女兒的病已經完全好了,奴婢想懇請娘娘同意奴婢母女離開這裡,明年曦雲就得進宮選秀那些規矩什麼的都得從現在就得抓緊練習了,就曦雲現在整日價兒的仿若野小子般跟著五阿哥瘋跑,選秀時奴婢怕她甚至連第一關都過不了,那可怎麼得了,奴婢還是把她帶回家好好教教規矩吧?”
  舒雅嘴角抽了抽:“弘晝你丫的也不知收斂一點兒看看你都把未來的岳母給得罪成什麼模樣了啊?提起你恨得咬牙切齒,一番欲除之而後快的模樣,這得是積攢了多大的怨氣才會如此失態啊?”
  馬佳氏看舒雅沉默不語轉而懇求和妃:“太妃娘娘想必您也知道選秀對一個家族的影響,若是雲兒這次初選複選表現不佳,就算到最後她被留了牌子指給五阿哥,也會讓整個吳扎庫氏家族的名譽毀於一旦,更會影響以後整個吳扎庫氏家族女孩的婚姻,奴婢不是不心疼女兒而是不想她因為一時的放縱影響了以後的幸福,更加不願因此讓整個吳扎庫氏家族蒙羞,還請娘娘體諒奴婢的一番苦心!”
  和妃咳嗽幾聲喚醒神遊的舒雅輕聲開口道:“雅兒本宮認為馬佳氏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曦雲再這樣和弘晝瘋玩下去怕是真的過不了初選,雖然明眼人都知道選秀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但這個過場也得走的讓人心服口服吧?不如就按馬佳氏所說這段時間就讓曦雲在家好好學學規矩?”
  舒雅笑著開口道:“額娘說的是,明天我就送她們母子出去,弘晝這傢伙這些日子是玩的有點瘋,胤禛的耐性也快到頭了,還是讓他收斂收斂回上書房讀書去吧!免得惹惱了胤禛再罰他!”頓了頓沉聲說道:“馬佳氏這裡的一切出去後絕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就算是曦雲的阿瑪烏什圖也不能告訴他,曦雲那裡就由你去叮囑記住了嗎?”
  馬佳氏顫抖的回道:“娘娘放心奴婢記下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舒雅對自己的不滿,不由得暗自回想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她了,想來想去仍是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作罷。【恁話裡話外非常不滿人家兒子,可不是惹到這個護犢子的女人了嘛?】
  這天晚膳時跟著弘晝瘋跑了一天的曦雲一聽要回家了倒是很高興,可又一聽回去後要跟著嬤嬤好好學規矩小臉立刻就耷拉下來了,馬佳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收起你的不滿,你看你都瘋成什麼樣子了啊?哪裡還有點閨閣女子應有的知書達禮、端莊賢淑?我可告訴你這次額娘要給立刻就給你找個最厲害最苛刻嬤嬤來好好磨磨你的性子,要是還敢向現在這樣沒有一點兒規矩小心額娘家法侍候!”曦雲一看自己額娘發怒了吐吐舌頭垂著腦袋裝木頭人去了。
  弘晝一聽舒雅宣布要送曦雲母子回去立刻就不幹了,他扯著和妃的袖子不停的乾嚎想讓她替自己出頭,胤禛看見弘晝無賴的模樣氣真是不打一處來,他直接一巴掌把弘晝拍到桌子底下去了,等弘晝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後他又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最後一句你若是逼著朕賜死那個吳扎庫曦雲就可勁兒的鬧騰,成功的讓弘晝閉了嘴,他委屈的扁扁嘴可憐兮兮的湊到康熙身邊尋求安慰,康熙恨鐵不成鋼的敲敲他的腦袋說道:“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大丈夫何患無妻?明個皇瑪法就挑幾個比那個堪比河東獅的丫頭好十倍的八旗貴女來陪你玩兒,真是的朕的孫子是何等英姿豈是她那等不著四六的女子匹配的起的,朕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弘晝一聽心裡的小人淚流滿面:“瑪法恁老這是害孫兒呢?還是害孫兒呢?恁也不看看皇阿瑪的臉都黑成什麼樣子了還火上澆油?恁就不怕把孫兒燒死?”和妃舒雅聽了康熙的話很有靈犀的撇撇嘴:“偏心眼說的就是你,合著恁孫子樣樣都好錯的都是人家姑娘是吧?恁也不看看人家姑娘是被誰給帶壞滴?本來曦雲是多好多溫柔多可愛,看看現在跟著恁孫子都瘋成什麼樣子活脫脫另一個女弘晝,聖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的真是一點兒都沒錯。”


☆、第103章 選秀前奏

  不論弘晝心裡有多不情願有多捨不得,但是第二天曦雲母女還是被舒雅送出了空間,在侍衛護送下由胤禛派去教導曦雲規矩禮儀的王嬤嬤及六個精挑細選粘桿處出品的各有精通的丫鬟陪著帶著一大堆賞賜回了吳扎庫府。提起這個王嬤嬤那可是大有來頭,她可是康熙乾清宮的首席大宮女,規矩禮儀那是絕對沒說的,在宮裡非常有臉面就連胤禛都敬她三分,這次還是康熙親自出面派她去教導曦雲,這王嬤嬤素來疼愛弘晝,一聽說這吳扎庫氏曦雲是弘晝未來的嫡福晉就非常高興的帶著胤禛賞賜的六個丫鬟就上了馬車,見了曦雲王嬤嬤暗自點點頭這姑娘雖然容貌不是特別出眾但非常的耐看,加上年齡尚幼還有非常大的成長空間,弘晝小阿哥的眼光不錯,假以時日讓嬤嬤我調教一番絕對是最佳的嫡福晉人選!
  馬佳氏和曦雲看著圍著她們坐的嬤嬤和丫鬟嘴角不停的抽搐:“這些到底都是神馬玩意兒?嬤嬤嘛!可以理解是來教導女兒(我)規矩的,可這六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丫鬟是腫麼回事?難道俺們吳扎庫府就窮的連丫鬟都用不起了嗎?皇上、娘娘,恁這是太看不起俺們了還是太看得起俺們了啊?
  侍衛駕著馬車直接駛入了吳扎庫府,曦雲多日不見阿瑪和眾位哥哥一時激動馬車剛停穩就想跳下馬車,王嬤嬤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曦雲渾身哆嗦一下立刻就收回了不雅的動作,王嬤嬤看了看旁邊坐的六個丫鬟,那幾個丫鬟立刻麻利的跳下馬車,一個丫鬟打起簾子趕車的侍衛跪倒在馬車旁邊,另一個丫鬟上前扶著曦雲踩著侍衛的背規規矩矩的下了馬車,馬佳氏在後面看的直咋舌,這嬤嬤可真是威武一個眼神就治住了潑猴般的女兒,真是了不得看來她是個不簡單的,有她來教導雲兒規矩自己也能放心了。
  頂著王嬤嬤凌厲的目光曦雲抬頭挺胸邁著令人抓狂的小碎步慢慢走向自己阿瑪和眾位哥哥嫂子,強忍著吐血的慾望甩著帕子盈盈下拜給自己阿瑪行禮問安,烏什圖紅著眼圈看著安然無恙的妻女激動的說話都不利索了:“好、好,阿瑪的乖雲兒終於平安回來了,好!好!”馬佳氏看著幾日不見就消瘦的厲害的烏什圖心疼的差點流下眼淚,她看了看女兒身後的王嬤嬤並六個丫鬟嘆了口氣緩緩走到烏什圖身邊,勉強扯著嘴角解釋道:“老爺,這位是宮裡派來的王嬤嬤,是來教導雲兒規矩禮儀的,這六個丫鬟是宮裡賞賜給雲兒的。”
  烏什圖面無表情的看了看王嬤嬤她們,他身後的雲楓驚訝的開口道:“王嬤嬤,您怎麼會出宮了?”轉身對烏什圖介紹道:“阿瑪,這位王嬤嬤是太上皇身邊的第一女官,兒子曾經跟著五阿哥見過她老人家!”烏什圖心裡一哆嗦正欲上前行禮,王嬤嬤帶著六個丫鬟給他行了一禮,笑著說:“大人不必如此,奴婢是太上皇撥給曦雲格格的管事嬤嬤,以後就一直服侍格格了,這六個丫鬟靈樞、靈鷲、靈犀、靈越、靈雨、靈雯是皇上親自挑選的,都是可信之人有一技之長以後一定能好好扶持曦雲格格管好五阿哥的後院,又不會生出什麼齷齪心思大人和夫人大可安心。”
  一番話說的烏什圖夫婦徹底放下心來,自此後完全把曦雲扔給了王嬤嬤管教,過的淒慘無比的曦雲咬著手指頭暗自咒罵弘晝不仗義,光顧著逍遙自在也不管自己過得是啥苦日子了,真是靠不住!王嬤嬤一個眼神掃過來曦雲立刻乖得像小貓般老老實實的坐好認認真真的聽她講宮裡的各項規矩禮儀,王嬤嬤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放下了正欲揚起的小鞭子。
  曦雲在王嬤嬤的教導下度過了令她終生難忘的最痛苦的、最抓狂的一年,在挨了無數次王嬤嬤的小鞭子之後,她的各項規矩禮儀終於達到王嬤嬤的最低標準,在王嬤嬤宣布她以後可以不再學規矩之後曦雲抱著自己額娘大哭了一場,以慶祝自己終於逃脫了魔掌,讓馬佳氏既欣慰又心疼,話說王嬤嬤真不愧是太上皇身邊的第一女官,那氣勢、那規矩都是無可挑剔的,曦雲學規矩時如果哪個動作沒有做到位那小鞭子會毫不猶豫的甩到她身上,把她和烏什圖心疼的恨不能以身代之,有心求求情讓她不要太嚴格要求了,可王嬤嬤一個厲眼掃過來他們倆就嚇得再也說不出求情的話了,只得拼命的為女兒準備嫁妝。
  烏什圖官職不大僅僅是鑲黃旗副都統,家底雖然不薄但絕對比不得富察氏、那拉氏這些名門望族,這一點不僅烏什圖夫婦明白,就連胤禛和舒雅也非常清楚。舒雅只有弘晝這一個兒子自然是想讓他的婚禮辦得盡可能的隆重圓滿,新房裡面的傢具是需要女方準備的,可想到烏什圖的家底若要他準備的和弘歷內定的媳婦富察氏家一般是不大可能的,舒雅又不想委屈自己兒子,就把自己空間裡那些千年紫檀木、花梨木和金絲楠木扒拉了很多交給了胤禛,胤禛指揮內務府把這些木料以兩千兩的超低價格賣給了烏什圖,還順便附贈了一批手藝最精湛的工匠,外加一大堆準備鑲嵌到傢具上面的各色寶石。
  烏什圖帶著這一大堆木料和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回府後差點沒把馬佳氏的眼睛晃瞎,她內牛滿面的望著皇宮方向不滿的嘀咕:“娘娘您考慮的可真是面面俱到啊!難道俺們就沒有木料為女兒做陪嫁的傢具嗎?”不過當她看到這些木料是如何極品時,不得不承認把他們家掀個底朝天也拿不出這樣的木料,整個大清朝除了皇宮怕是根本就沒有人能用得上這樣極品的木料吧?還有那些手藝精湛的讓人讚嘆的工匠,及他們帶來的聞所未聞的各式各樣的漂亮傢具圖紙,都是他們家無論如何努力都拿不出來的,想到這裡馬佳氏釋然了,反正這些東西將來是女兒的陪嫁,反正這些木料是自家老爺從內務府買的,反正這些工匠是內務府免費附贈的,為什麼不用?用,當然要用,傻瓜才有便宜不占呢!
  忙碌了幾個月後那些工匠按照舒雅畫的仿現代組閤傢具的圖紙,把全套傢具都做好後,烏什圖府上所有的人都眼前一亮,這些漂亮的樣式新穎的傢具以前聽都沒聽說過,就連向來挑剔的王嬤嬤也是讚嘆不已,直誇工匠的手藝精湛打出的傢具漂亮,曦雲更是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想到以後這些傢具都是她的心中更是歡喜!
  弘晝也趁機要求去烏什圖府上看看內務府工匠做出的傢具是如何精緻漂亮,在和妃與舒雅表示大力支持後胤禛非常不情願的答應了,和妃與舒雅借機賞賜給曦雲一大堆各種各樣的綢緞布匹和各色皮子,外加幾名繡活一級棒的繡娘,弘晝帶著幾個侍衛帶著堆滿了兩輛馬車的布料和幾個繡娘悄悄的去了烏什圖的府上,對於和妃與舒雅這一對時不時抽風的婆媳馬佳氏已經非常的淡定了,她鎮定自若的指揮府裡的丫鬟把這些布料都搬到她院子裡的廂房裡,把那幾個繡娘暫時先安置在曦雲院子裡的廂房裡,讓她們歇息兩天後就開始為曦雲繡四季旗裝及大毛衣服。她在心裡暗自盤算了一番後很開心的笑了:“這下連購置布料衣物的銀子都省下來了,這省下來的銀子就都留著給雲兒做壓箱銀吧!”
  傢具布料這兩部分在舒雅的照拂下烏什圖省了好大一筆銀子,因此他和馬佳氏商議之後決定首飾和田莊要多多給女兒準備,並且壓箱銀子要多上一些。說到首飾馬佳氏來了精神,她除了找出以前積攢的那些外,還準備帶著曦雲再去挑選一些精緻貴重的,這天她帶著曦雲坐著馬車出門後王嬤嬤一個眼神掃過去,靈樞就點點頭幾個縱身之後就消失了,沒過多久弘晝就在舒雅的掩護下順利的溜出了皇宮,在一個名叫傾月閣的珠寶店門口“偶遇”了前來選購首飾的馬佳氏和曦雲。
  馬佳氏帶著曦雲正欲行禮問安被弘晝一把扶住,弘晝笑著開口道:“夫人和雲兒是到這裡選購首飾的吧?正好我認識這家店的掌櫃,不如我陪你們進去慢慢選吧?”馬佳氏不好拒絕只得同意,曦雲被王嬤嬤管得緊難得見弘晝一面自是不會反對,一行三人進入店鋪後,傾月閣的掌櫃靈月應了出來笑著給弘晝行禮問安:“爺您今天怎麼有空來店裡轉悠了?是娘娘有什麼吩咐嗎?”弘晝搖著扇子故作瀟灑的開口:“靈月姑姑你怎麼開口閉口都是額娘啊?難得額娘沒什麼吩咐小爺我就不能來了嗎?我是剛好在門口遇上曦雲來咱們店裡選首飾,就陪著一起進來啦!靈月姑姑把咱們店裡最好的、最精緻的首飾都拿出來唄!”
  靈月看了看他身後的馬佳氏和曦雲了然的點點頭,回頭吩咐了身後的丫鬟幾句,那個丫鬟應了一聲後迅速的進了內室,靈月笑著說道:“爺,夫人,曦雲格格請隨我到這邊挑選!”說完帶著他們進了內室的雅間,幾個小丫鬟捧著很多精緻的匣子走了進來,靈月打開後笑著一一介紹:“這些首飾都是我們青月山莊手藝最精湛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精心雕琢的,夫人和格格看看有沒有滿意的。”靈月吩咐丫鬟送進來的首飾都是最漂亮、最適合曦雲佩戴的,因此曦雲每一個都是愛不釋手,讚嘆連連,弘晝很滿意的湊到曦雲耳邊低聲說:“若是喜歡咱們就都帶走,來,把你看上的都挑選出來!”
  馬佳氏暗自翻了個白眼,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店肯定是貴妃娘娘名下的鋪子,這些首飾每一件都價值連城件件都不是凡品,看來今天她身上的銀票又花不出去了,果然如她所料,弘晝看曦雲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就笑著吩咐靈月:“靈月姑姑,把這些都裝起來。”靈月動作麻利的把首飾頭面都裝進紫檀的匣子裡,笑著開口道:“爺如果要是準備陪著曦雲格格再逛一會兒的話,不如就讓奴婢派人把首飾先送到吳扎庫府上,您看如何?”弘晝笑著點點頭:“還是靈月姑姑想的周到,那就有勞你派人走一趟了!”靈月笑著打趣他:“能為爺辦事是奴婢的榮幸,既然爺今天陪著曦雲格格出來了不妨到咱們青月閣去轉轉,讓靈心姐姐為曦雲格格選一套適合她的精油和養顏霜。”
  弘晝笑的一臉得意:“這就不用了,明個兒小爺我從額娘那裡要幾套不就得了,額娘那裡的養顏霜效果可是比咱們青月閣賣的要好的多!”說完就陪著馬佳氏和曦雲出了傾月閣,剛走了沒幾步就遇上了他九叔和十叔,弘晝忙帶著馬佳氏和曦雲上前行禮問安,九爺桃花眼一掃看到落落大方的曦雲笑著摟著弘晝的肩膀低聲笑道:“行啊!弘晝你小子偷溜出來敢情是為了陪人小姑娘逛街啊!你也不怕被你皇阿瑪知道了揍扁你?”弘晝笑的仿佛偷了腥的貓:“九叔,侄兒我可是經過瑪嬤和額娘的批准才偷溜出來的,瑪嬤可是說了如果皇阿瑪罰我,她就讓皇瑪法揍皇阿瑪!”
  十爺笑的很暢快:“該,讓四哥他囂張?弘晝,你皇瑪法揍你阿瑪時候,可千萬要記得通知你十叔我一聲啊,十爺我也去瞧瞧!”
  弘晝笑著連連點頭,然後拉住九爺的袖子一臉諂媚的說道:“九叔,侄兒恍惚記得這一帶就有您的店鋪是吧?”
  十爺使勁兒拍了他一下哈哈大笑:“你小子又想占九哥的便宜了不是?九哥這一帶有好幾間鋪子呢,不知你想去哪個逛逛啊?”
  弘晝笑的很純良:“侄兒就想去九叔的首飾店逛逛,順便給您未來的侄媳婦兒挑幾件首飾!
  

☆、第104章 初選進宮

  十爺哈哈大笑拉著弘晝徑直去了街對面的聚寶齋,弘晝掙脫不掉十爺的拉扯只得扭過頭吩咐曦云:“雲兒快跟上,我帶你去九叔店裡找幾套好玩意兒,十叔你走慢些。”馬佳氏有心帶著女兒離去卻被九爺給攔住了,九爺瀟灑的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笑著開口:“侄媳婦兒,既然弘晝那小子都為你開口了,咱們這就走吧!看爺店裡有沒有合你心意的頭面首飾!”馬佳氏無法只得帶著曦雲跟在他身後去了聚寶齋,他們三人進入聚寶齋後就看見弘晝和十爺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挑選著掌櫃的送上來的各種首飾。
  看到曦雲進來了弘晝忙拉著她近前看,十爺大聲吆喝道:“王老頭,把你們九爺壓箱的寶貝都給爺拿出來,快點兒啊!”王掌櫃戰戰兢兢的看了看九爺,九爺微不可察的點點頭王掌櫃立刻麻利的進了內室,不過片刻就抱著幾個匣子走了出來,弘晝接過匣子一一打開,只見第一個匣子裡是一套粉色東珠製成的頭面,東珠顆顆圓潤碩大,曦雲忍不住摸了摸,弘晝一看曦雲喜歡立刻把匣子合上塞到曦雲懷裡,又拿起第二個匣子打開一看是一套紅玉製成的頭面,弘晝一看:“高貴典雅,不錯,不錯,這個也要帶走!”一連打開了六個匣子件件都是精品,樣樣曦雲都很喜歡,弘晝非常闊氣的大手一揮,得,這六個匣子裡面的首飾全都帶走。
  弘晝說完再一看自己九叔的臉都綠了,忙一臉諂媚的上前給他捶背笑著恭維道:“九叔,侄兒知道九叔是最大方的啦!這區區幾件首飾九叔一定不會放在心上滴是不是?再說了這麼好的頭面戴到其他人身上那也都是浪費,也就您侄媳婦兒那麼漂亮的女孩子才配得上這些頭面對不對?”九爺心裡的小人不停的咆哮:“爺侄媳婦戴再好看的首飾那也是便宜你這個臭小子,爺又不能盯著自己的侄媳婦看,早知道還不如拿回府裡讓你九嬸戴呢!還有啊你小子說的輕鬆區區幾件頭面?這六套頭面是爺店裡面最貴的有莫有?這得萬把兩銀子賠給你啊!”
  弘晝也不是那不識貨的主兒,豈能不知道今天他九叔是大出血了,他轉轉眼珠子湊到九爺耳邊低聲說:“要不然這樣九叔改天你有空了侄兒帶你去仙境裡住幾天?順便咱爺倆去挖幾顆人蔘靈芝啥的回來賣錢怎麼樣?”九爺一聽這買賣合算,這些年他算是看出來了那仙境怕根本就不是皇阿瑪滴,很大可能就是四哥的,他笑著拍拍弘晝的腦袋低聲說:“這可你說的啊,九叔這次可是賠大發了,咱爺倆可說好了明個我得了空進宮去找你啊,若是真能挖出人蔘靈芝啥的賣錢九叔分你一半怎麼樣?”弘晝一合計那些人蔘靈芝多的堪比白蘿蔔,放在那裡純粹是浪費,光靠熬參粥什麼年月能用完吶?要是能借九叔的手賣出去也算是一件美事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弘晝敲詐了九爺一番後很高興的帶著戰利品,又陪著曦雲和馬佳氏轉了幾家店鋪,買了一些如:手串、珠花、鑲嵌寶石的小發卡、流蘇之類的小玩意兒,把她們送回了吳扎庫府後,趁馬佳氏不注意的工夫偷偷香了曦雲一口就趕緊回宮去了。曦雲又羞又惱恨不得追上去撓花他的臉,可在馬佳氏面前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馬佳氏看著桌子上堆得滿滿當當的珠寶首飾嘆了口氣:“又省了一大筆銀子,這些貴的離譜的首飾以自家的能力還真的買不起,這弘晝倒真是心細之人吶!哎!”她招來幾個丫鬟把這些首飾統統入庫,打發曦雲回自己院子後就盤算著得給曦雲買幾處田莊,準備多少壓箱銀。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雍正四年六月初六,這天一大早曦雲就被王嬤嬤從床上挖起來了,換上沒有任何裝飾的青藍色的旗袍,梳了最普通的小把子頭,上面只用幾顆粉色珍珠裝飾,鬢角帶了一朵不顯眼的絹花,踩著兩寸高的盆底,抱著王嬤嬤收拾好的包袱,拜別了烏什圖和馬佳氏之後就扶著丫鬟的手上了族裡送秀女入宮的馬車,今日沐休的雲楓騎著馬在旁邊護送,王嬤嬤不放心的看了看離去的馬車低聲吩咐靈鷲:“你和靈樞收拾收拾拿著腰牌現在就回宮,稟報貴妃娘娘後就去服侍格格吧,免得格格一時不查著了別人的道!”
  靈鷲答應一聲後就迅速離開了,馬佳氏感激看了王嬤嬤一眼低聲說道:“真是謝謝嬤嬤能想的這麼周到了,我們吳扎庫府裡歷來比較平靜,那些後院女人爭寵的各種陰私手段她打小就不曾經歷過,我還真怕她被其他秀女暗算了!”
  王嬤嬤笑著開口:“夫人不必憂心,貴妃娘娘和五阿哥絕不會讓曦雲格格著了別人的道的,奴婢只是覺得格格已經習慣了靈鷲她們的服侍,換了他人興許有些不適應。”說完俯身行禮後帶著靈雨她們四人回了曦雲的院子。
  曦雲乘坐的馬車平穩的抵達了神武門,雲楓挑開車簾扶著曦雲下了馬車,低聲安慰道:“妹妹,不用擔心不會有人為難你的,五阿哥已經都打點好了。”
  曦雲勉強笑了笑說道:“三哥,我沒事你放心吧!這些日子跟著王嬤嬤我學到了很多東西的,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懵懂無知了,我一定不會丟咱們吳扎庫氏的臉的!”
  雲楓欣慰的笑道:“雲兒比以前可懂事多了!好了,快去吧!三哥和阿瑪額娘在家等你回來!”
  曦雲深吸了口氣抱緊懷裡的包袱,隨著浩浩蕩蕩的隊伍緩緩走進了紫禁城,正如她三哥所說弘晝把一切都打點好了,每到一處曦雲都非常的順利,初選時需驗看身體,曦雲看到前面有幾個秀女驗看完身體出來時眼圈都紅了,心裡也有了一絲緊張,忐忑不安的走了進去。兩個孔武有力、一臉橫肉的嬤嬤,看到她胸前佩戴的小牌子後,笑的一臉諂媚嚇得她生生退後了幾步,其中一個長臉的嬤嬤輕聲開口道:“曦雲格格是吧?您不用緊張,您稍坐片刻就可以離去了!”等了一會兒那位嬤嬤笑著說:“您過關了,可以出去了!”曦雲暈暈乎乎的就過了初選被管事太監引領著去了儲秀宮。
  她們這些過了初選的秀女需要在儲秀宮學習一個月的規矩禮儀,一個月後的複選將最終決定她們以後的命運。曦雲被分到了一間朝陽的屋子裡面,和她同住一屋的是富察.惠珠,兩人相視而笑後放下了抱在懷裡的包袱,打量起她們將要住一個月的房間,乾淨、明亮,床鋪都是嶄新的曦雲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宮裡派來服侍她們的小宮女挑起簾子走了進來,曦雲驚訝的叫了一聲:“靈樞?”靈樞笑嘻嘻的湊到她身邊行了一禮:“格格,哦,不對,奴婢給小主請安,小主吉祥!”
  曦雲忙上前扶起她低聲問道:“靈樞你搞什麼鬼啊?怎麼又混進宮裡來了?”靈樞低聲笑道:“王嬤嬤不放心格格就把奴婢和靈鷲都派來了,五阿哥還讓奴婢給您捎個信兒,他晚上會偷偷的來看您!”
  曦雲紅著臉怒瞪了她一眼,靈樞笑嘻嘻的開口道:“兩位小主先歇息一會兒,奴婢去提些開水回來。”
  富察惠珠笑著說道:“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和你一起去吧!正好也看看提開水是在什麼地方!”靈樞聳了聳肩膀示意曦雲還歇息一會兒就帶著富察惠珠走了出去。


☆、105大婚

  因為有靈樞和靈鷲的陪伴曦雲在儲秀宮裡渡過了非常輕鬆的一個月,每天上午學兩個時辰的規矩禮儀,這些對於曦雲來說並不是多難熬的事情,再加上和妃與舒雅時不時的召見,和弘晝幾乎明目張膽的探視,宮裡大大小小的主子和奴才心裡都明鏡似的,她已經板上釘釘的是五阿哥嫡福晉,因此誰也沒那個膽子去為難她,五阿哥是誰?那可是裕貴妃唯一的獨子,太上皇和皇上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主兒,在這宮裡就沒有敢和他嗆聲的。

  有些出身高貴、消息靈通的秀女心裡暗恨曦雲走了狗屎運,也有膽子大點兒想下暗手除掉曦雲這個絆腳石,但她的衣食住行都有靈樞和靈鷲護著那些下三濫手段根本就近不了曦雲的身,加上曦雲很少串門子和人來往,所以在眾人的各種羨慕嫉妒恨之下曦雲平安的熬到了最後的複選,複選時胤禛一反常態竟然親自到場驗看,說實話他對舒雅和那拉氏的眼光都不是太信任,思來想去還是想著親自來把把關,省的將來後悔。

  弘晝早就拉著弘歷在屏風後面藏好了,緊張有序的閱選後胤禛隨意點了兩個家世容貌皆不出色的秀女封為海答應和劉常在,剩下的秀女抱著小包袱出了皇宮回家等決定終身的聖旨。曦雲出宮時則比別人多帶了兩個小尾巴——靈樞、靈鷲。回到家裡洗漱一番後馬佳氏拉著她的手心疼的直掉眼淚,曦雲滿臉黑線的聽著自己額娘不停的嘮叨著自己瘦了,憔悴了,受了大罪了。她回想了一遍又一遍就沒覺得自己哪裡受罪了,別的秀女為了穩妥什麼事都是親力親為,整日的戰戰兢兢唯恐著了別人的暗算,只有她被靈樞和靈鷲牢牢護住讓那些想暗害她的秀女無從下手,又沒有王嬤嬤的小鞭子在後面虎視眈眈的盯著,日子過得其實既逍遙又舒服。

  耐著性子安慰好馬佳氏,曦雲才長長鬆了口氣扶著靈雨的手回了自己的院子,這一天折騰下來累得也狠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換上一身鵝黃色的旗裝,就帶著丫鬟去給烏什圖和馬佳氏請安了,一家人非常輕鬆的用完早膳,曦雲在三個嫂子的攛掇下害羞的湊到馬佳氏身邊看著給自己準備的嫁妝單子。管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大聲回稟道:“老爺,老爺,宮裡的蘇公公帶著聖旨進咱們府裡了,您快出來接聖旨吧!”

  烏什圖深吸了口氣平復了激動的心情,鎮定的吩咐道:“管家,快去準備香案,夫人、雲兒你們都隨我出去迎接聖旨。”雖然馬佳氏和曦雲都有所準備但事到臨頭還真是有點兒緊張,卻也不敢有絲毫遲緩跟在烏什圖的身後向前院走去,到了前院規規矩矩的跪倒在地,蘇培盛刷的一下展開聖旨尖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鑲黃旗副都統吳扎庫氏烏什圖之女吳扎庫氏曦雲品性端莊、德容兼備,今欽賜配於皇五子弘晝為嫡福晉……”

  烏什圖強忍著激動帶著家眷三叩首口呼萬歲謝恩,蘇培盛合上聖旨雙手奉給烏什圖笑著恭維道:“恭喜副都統了,皇上已經著欽天監測好吉日了,貴妃娘娘急著喝媳婦茶日子就定在十月初六了,讓奴才給傳個話,您先準備著免得到時候著急忙慌不是?”烏什圖笑著道謝後塞給蘇培盛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蘇培盛的嘴咧的更大了:“那奴才就不打擾您了,這就回宮向貴妃娘娘復命去了。奴才多句嘴,四阿哥嫡福晉選的富察家的嫡女,大婚的日子可是和五阿哥的定在同一天,您可得好好準備準備才行吶!”烏什圖笑著連連道謝然後喚來總管囑咐他妥帖的把蘇培盛送出府。

  回首看著一臉嬌羞的曦雲嘆了口氣吩咐馬佳氏道:“夫人,雲兒嫁妝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雖然咱家比不得富察家顯赫,但嫁妝絕不能委屈雲兒,再則說貴妃娘娘和五阿哥體恤咱們,那些傢具木料和首飾已經省了很多銀子了,夫人多為雲兒買幾處田莊和鋪子,壓箱銀也要多上幾成。”
  馬佳氏盤算一番後點點頭說道:“老爺就放心吧,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好在傢具皆已經快要完工了,還是趕得及的,我們雲兒的嫁妝一定不會輸於富察家的。”說完帶著三個媳婦就匆匆忙忙的趕到庫房去看看還缺什麼。

  曦雲行了一禮後帶著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也閒不住新房裡的喜帳等大件物品雖然不需要她一針一線的繡出來,但那些荷包、香囊等小物件還是需要她花時間繡得,她的繡活本就不咋地再不抓緊時間怕是繡不完吶!沒過幾天五阿哥在內務府的陪同下前來小定,本來弘晝打算著趁機見曦雲一面,誰料到王嬤嬤厲眼一掃幾個丫鬟就把他攔著了,到底也沒見到曦雲的面,無奈之下他只好摸摸鼻子垂頭喪氣的回宮了。

  接下來三個月的時間就在忙忙碌碌的備嫁中很快就過去了,曦雲看了自己額娘準備的嫁妝單子驚得半天沒有回神,良久後顫抖著手指結結巴巴的問道:“額娘,這是不是太多了些啊?您是不是把咱們府裡搬空了啊?您把東西都給了女兒以後和阿瑪還要不要過日子啊?”馬佳氏一邊忙著清點嫁妝一邊惋惜的開口道:“額娘還是覺得這有點少了些,唉,還是阿瑪和額娘沒用不能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這樣寒酸的嫁妝真是委屈雲兒了!”曦雲滿臉黑線的開口道:“額娘,這還叫寒酸?您清醒清醒吧,這些嫁妝一百二十抬根本就裝不下,您從哪裡收羅來這麼多的東西啊?”
  馬佳氏揮揮手說道:“把單子給我,你先一邊去,我還得再看看到底還缺什麼?”曦雲翻了翻嫁妝單子珠寶首飾除了那天購買的她額娘又不知從哪裡尋摸來很多精緻貴重的,三個近郊的大田莊,六個繁華地段的店鋪,她忍不住指著那六個店鋪開口道:“額娘,咱們家哪裡有這麼多的店鋪啊?您是不是把家裡的鋪子都給了女兒了啊?女兒要那麼多鋪子幹嘛?”
  馬佳氏看了一眼後不在意的說道:“咱家哪裡有那麼多鋪子啊,咱家陪送你兩個鋪子,剩下的四個都是上個月青月山莊的管事上門來送給你的添妝,哦,我忘了告訴你青月山莊是貴妃娘娘名下的鋪子,那管事說了這鋪子的事情是貴妃娘娘的意思,這是貴妃娘娘給你的私房錢,額娘看了那四個鋪子可是非常賺錢的,你能有這麼個事事都為你們著想的婆婆額娘也就放心了,雲兒嫁過去後可要好好孝順貴妃娘娘,萬不可耍小性子啊!”曦雲嬌羞的點點頭。

  大婚前一天四阿哥的岳家李榮保府上和五阿哥的岳家烏什圖府上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一抬抬嫁妝從府裡抬出來慢慢抬進皇宮,因為雍正的嬪妃不多,有很多宮殿都空著,所以他大筆一揮下旨四阿哥入住景陽宮,五阿哥入住啟祥宮,這兩座宮殿被內務府大肆整修了一番,現在的景陽宮富麗堂皇端的是尊貴非凡,啟祥宮由舒雅親自監工督促修正,她向來不喜那些張揚的奢侈,因此啟祥宮則是華貴典雅別有一番低調美。尤其是她親自設計的那些用千年紫檀、花梨木和金絲楠木打造的精緻傢具抬進來擺上後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吳扎庫氏府這次在京城大大的露了臉,本來胤禛頒下聖旨把烏什圖的嫡女指婚五阿哥後,又下旨讓四阿哥和五阿哥同一天大婚時,眾人都抱著看戲的心態等著烏什圖那個古板的傢伙丟人顯眼了,他們吳扎庫氏府裡再如何也比不得富察氏家族底蘊厚,嘿,誰曾想這老傢伙倒是個真人不露相的,看看他嫡女的嫁妝比起富察家還要氣派上幾分,該不會把家底都給掏空了吧?嘖嘖,這傢伙這次可算是大出血了,尤其是那打造傢具的木料可都是絕佳的紫檀木和花梨木,咦,那拔步床該不是用珍貴異常的金絲楠木打造的吧?這老傢伙也不知是從哪裡尋摸來的這樣多貴重的木料的?要知道這金絲楠木可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

  有那消息靈通的撇撇嘴酸溜溜說道:“你知道什麼呀!我可是聽我表哥的三姨的六嬸說了,她就在烏什圖府上當差,她隱隱的聽說那些木料其實是皇上授意內務府賣給烏什圖的,看來這烏什圖倒是聖眷正濃啊!這樣的恩寵可不是哪個都能得到的,就連四阿哥的岳家富察府那麼顯赫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啊!”旁邊的人連連附和道:“就是、就是,不過我就想不明白了皇上那麼寵愛貴妃娘娘,那麼疼寵五阿哥怎麼就給他指了烏什圖的嫡女了呢?雖然吳扎庫氏也隸屬於上三旗,但這家世比起富察氏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隨即旁邊就有人得意洋洋的顯擺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啊,我聽我在十爺府上當差姐夫的二姨的七姑夫說啊,這五福晉是五阿哥自己求來的,當初皇上極力反對就是嫌棄她的出身差了點兒,可選秀時貴妃娘娘見了這五福晉就一眼喜歡上了,這不礙於貴妃娘娘喜歡皇上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可又心疼五阿哥怕這吳扎庫氏準備的嫁妝委屈了五阿哥,這才命內務府以極低的價格賣給烏什圖一大批貴重的木料,反正這些傢具以後是五阿哥和五福晉用,皇上也沒吃虧不是?”

  家裡有閨女的忍不住感嘆道:“這五福晉可真是有福之人,得了貴妃娘娘的青睞以這樣的出身竟然能做得了嫡福晉,真真是有福之人吶!”也有那酸溜溜的嘀咕道:“就吳扎庫氏的家世指給五阿哥做側福晉就是燒了高香了,誰又能想到她竟然真的麻雀飛上枝頭做了鳳凰了,真是時也命也!”中肯一點兒的忍不住辯駁道:“烏什圖這傢伙雖然官職不顯,但畢竟是鑲黃旗副都統,家世其實也算是拔尖的了,再說了以後做了五阿哥的岳丈少不得皇上會提拔他的,還愁以後不能加官進爵嗎?他的長子和二子在軍中還是很有前途的,他的三子更不用發愁了,我聽說他現在是五阿哥身邊的貼身一等侍衛,將來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有那精明的一聽心裡就盤算著自家閨女將來能不能和烏什圖攀上親,沒有閨女的就想著如何和烏什圖套套近乎。

  十月初六一大早曦雲就被靈樞她們從床上挖了起來,在內務府派來的嬤嬤的服侍下一遍又一遍的淨身,折騰的曦雲差點崩潰,這洗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身上的皮給搓下來一層是哪個倒霉催的定的規矩?真是折騰死人不償命!好不容易那些變態嬤嬤們滿意了,點頭了不用洗了,接著就拿著細棉線來給她開臉了,疼的曦雲真想一腳踹出去,直到開過臉那些嬤嬤拿來那些胭脂水粉準備大把大把的往她臉上搽時,她忍不住出聲了:“你把那個粉放下吧,我用不著哪個!靈樞還是你來給我上妝吧!”

  本來內務府派來的嬤嬤想出聲說這不合規矩的,但是王嬤嬤的厲眼一掃,她們幾個就乖乖的放下胭脂水粉退到一邊去了,這王嬤嬤的大名她們可是如雷貫耳啊,那可是太上皇身邊最得力、最得寵、最相信的乾清宮第一女官,她們這種小魚小蝦怎麼敢在她面前撒野啊?還是老老實實的比較安全。

  靈樞巧手翻飛很快就用弘晝送來的化妝品為曦雲化了清雅的淡妝,襯得她越發清麗出塵,就連內務府的那幾個嬤嬤也不得不佩服這技巧太她們是拍馬也追不上啊!馬佳氏親自為女兒梳了個精巧的把子頭,戴上紅玉製成的扁方,扁方正中鑲嵌著璀璨的五彩寶石,旁邊斜插了一支掐金絲的蝴蝶展翅的發釵,蝴蝶翅膀處鑲滿瞭亮晶晶的粉鑽,又用幾個鑲鑽的小髮卡點綴在旁邊,髮髻邊的流蘇是由大顆圓潤飽滿的淡紅色東珠製成。戴上了二對精緻的紅鑽耳環和一對東珠耳環。穿上內務府送來的異常精緻、華貴、漂亮的大紅的皇子福晉大婚時的旗裝,最後由王嬤嬤上前為曦雲戴上華貴的鑲嵌東珠的頭冠,這樣的妝扮越發襯得曦雲容顏精緻美麗、光彩照人。

  雖然曦雲早早的就被人從被窩裡挖出來梳妝打扮,可這一套折騰下來也堪堪趕上吉時,馬佳氏強忍著不捨把繡著大紅鴛鴦的蓋頭蓋在曦雲的頭上,塞到她懷裡一個蘋果和一柄玉如意,內務府的嬤嬤扶著曦雲出了房門,雲楓背著她送上花轎,全副皇子福晉的儀仗浩浩蕩蕩旁邊更是有兵士一路護從,紅頂帳輿緩緩駛入皇宮。烏什圖和馬佳氏看著漸行漸遠的花轎相顧無言,自此後女兒就是別人家的了,再也不能承歡膝下摟著他們的胳膊撒嬌了,以後再見面他們反而要向女兒女婿行禮問安口稱奴才了,越想越傷心的馬佳氏忍不住就落下了眼淚,宮裡那個泥潭豈是好相與的?也不知女兒能不能生活的幸福?讓她如何不揪心、如何不掛念呢?


☆、106見禮

  在弘歷弘晝成親的前幾天的大朝中胤禛下了一道震驚朝野的聖旨,他赦免了當初被康熙圈禁的大阿哥和廢太子,並封大阿哥直親王掌管即將成立的廣州海軍,廢太子,恩,二阿哥封為理密親王和怡親王一同協助胤禛總理朝政,康熙知道這件事之後在胤禛去乾清宮請安時追著他打了很久,和妃拉著舒雅坐到一邊喝茶外帶看戲,話說老爺子現在靈水喝著、靈果吃著,御劍術也已經修煉了幾年了,雖然絕不是胤禛的對手,但胤禛怎麼敢跟他還手啊?因此他除了躲著別無他法,追了半天、罵了半天、書房裡能摔得也都摔了,老爺子的氣也出了,一屁股坐在椅子怒瞪著那個不孝子。

  胤禛拼命的給和妃舒雅使眼色,還是舒雅看不過去扯扯和妃的袖子示意她去滅火,和妃輕飄飄的開口道:“怎麼不打了?怎麼不摔了?繼續啊?你這個死老頭,我兒子這樣做為了哪個你難道不知道?還不是為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去看過胤褆、胤礽,我兒子還不是心疼你想為你分憂,反正現在塵埃已定他們就是出來了也鬧騰不起來了,胤褆和胤礽被圈了這麼些年,早就看開了,他們倆也是個人才啊,浪費了多可惜啊?還是我兒子說的對,是金子就該讓他發光,胤褆向來喜歡領兵打仗正好成立的海軍需要人去管理,我看他去正是合適,胤礽是你親自教養長大的,他的本事你還會不清楚嗎?再說了憑什麼我兒子為大清江山忙的腳不沾地,他們就能輕輕鬆鬆的在家裡花天酒地、左擁右抱啊?玄燁,父子哪有隔夜仇啊?你難道就忍心他們頹廢一輩子嗎?”

  和妃的一番話徹底熄了康熙心中的怒氣,他氣呼呼的說道:“好了,好了,反正你總是向著這個臭小子,哼,偏心眼!”說完怒視胤禛呵斥道:“趕緊的滾出去,甭在這煩人了,沒有什麼少來打擾朕和你額娘恩愛,朕還想再生個貼心的小閨女呢!滾!”胤禛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以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哦?朕前幾天聽十六說了,密太妃非常思念皇阿瑪,不如朕下道旨意讓她來陪陪您,還有宜太妃和勤太妃以前可都是非常受寵的,聽老九和十七說她們可都思念成疾了,難道皇阿瑪您不去安慰安慰?還是您已經偷偷的去看過了?朕記得前天您好像偷偷的出宮了吧?”說完拉著舒雅揚長而去,留下跳腳不已的康熙慌忙追著吃醋的和妃不停的解釋。

  曦雲被頭上沉重的頭冠及珠寶首飾壓的昏昏沉沉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才熬到拜過了堂送入了洞房,喝過交杯酒完成了所有的儀式送走了鬧洞房的人後弘晝出去陪著賓客繼續拼酒去了,她坐在床上喘了口氣,啃了幾塊丫鬟偷偷端進來的點心,她才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王嬤嬤指揮著靈樞靈鷲等人各司其職,靈犀吩咐兩個三等粗使婆子把旁邊耳房裡面的浴桶抬滿熱水,靈越和靈雯帶著人把曦雲嫁妝分類別門放好,剩下的則全部存入庫房鎖了起來。

  靈樞和靈鷲服侍曦雲脫下繁瑣沉重的皇子福晉正裝,沐浴更衣後換了一身淺紫色軟綢的內衣,收拾好一切後方才在王嬤嬤的帶領下退了出去。曦雲看著房間裡燃燒的紅燭想起昨天晚上她額娘說的那些含含糊糊的話,和給她看的那些能羞死人的畫冊不由得緊張起來,想著想著她的眼皮就沉重起來,弘晝好不容易才從他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叔伯的手下死裡逃生,回到新房卻發現他的小新娘早已找周公下棋去了,不由得寵溺一笑自去耳房梳洗更衣,回到房間興奮的摸上床放下床帳,輕吻她因為熟睡越發嬌嫩的容顏。

  曦雲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覺得身上仿佛被一塊大石頭壓的喘不過氣來,而且臉上越來越癢她猛地睜開眼卻正對上弘晝戲謔的雙眼,嬌嫩的臉頰不爭氣的紅了,看到她醒了弘晝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羞得曦雲差點把他踹下新床,想起出嫁前一天晚上自己額娘說的那些含含糊糊、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曦雲隱隱明白這怕就是額娘說的那什麼魚水之歡、夫妻之道吧,很快曦雲腦海中這些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只能本能的緊緊攀著弘晝健壯結實的背,任他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為所欲為,一陣尖銳的刺痛過後的歡愉耗盡了她的全部精力,以至於最後她非常沒有骨氣的昏倒在弘晝的懷裡。

  第二天天剛濛濛亮曦雲好夢正酣卻被弘晝輕輕的搖醒了,她非常不滿的睜開眼正準備發火,卻不防入眼的竟然是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弘晝,她的俏臉頓時爆紅仿若鴕鳥一般把自己的頭緊緊埋入錦被中,結結巴巴的控訴道:“你、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啊?你都不知道先穿上衣服嗎?”曦雲可愛的表情取悅了弘晝,他一把摟住自己的小妻子哈哈大笑,氣的曦雲緊緊閉著眼睛伸出手擰了他一下,越發逗樂了弘晝,他抓住曦雲掙扎的雙手一把扯下她身上的錦被,打趣道:“雲兒,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坦誠相待也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吧?再說昨夜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不光爺是光溜溜的你不也是一樣嗎?”

  曦雲一聽他的話急了忙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哀嘆一聲嗔了他一眼:“都怪你,都是你把我的衣服都脫光了才害得我出醜!快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啦!”弘晝摟過她低笑在她耳邊又說了幾句,曦雲羞紅著臉捶了他一記,弘晝笑著朗聲喚道:“靈樞,吩咐人準備熱水再去給爺和福晉拿一套新寢衣過來。”靈樞低低的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就捧著兩套寢衣走到床邊,垂著頭低聲回稟道:“爺,福晉,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弘晝從帳子裡伸出手接過寢衣揮揮手讓她先退出去候著。

  自己則一把抱起曦雲繞過屏風進入耳房,沐浴時自是免不了耳鬢廝磨占便宜,等到兩人清理乾淨曦雲徹底軟在弘晝懷裡嬌喘不已,弘晝怕佳人發飆摸摸鼻子非常認命的抱著曦雲回到了床上,拿著乾棉布毛巾把兩人身上的水珠擦拭乾淨,並體貼的服侍曦雲換上柔軟的寢衣。這才拍拍手喚人進來服侍兩人更衣梳妝。靈樞帶著靈鷲幾人端著熱水、毛巾等洗漱用具,服侍兩人淨面、刷牙、漱口。

  梳洗過後服侍弘晝換上一身寶石藍皇子吉服,曦雲則換上一件正紅色蝴蝶穿花如意襟的旗裝,旗裝的衣襟領子袖口都用紅色的貂毛點綴,盤扣也都是用打磨的精緻光滑的紅寶石製成。靈鷲巧手翻飛很快就為她梳了一個精巧的把子頭,並用一個紅玉鑲嵌著鑽石的扁方牢牢固定住,戴上了那套弘晝送給曦雲的紫水晶製成的頭面,髮髻邊綴著飽滿圓潤的大顆東珠攢成的流蘇,耳上戴著兩對鑽石耳環和一對米粒大的珍珠攢成的耳環。

  弘晝從梳妝檯得抽屜裡拿出兩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第一個後放到曦雲的面前,拿起盒子裡面紫翡翠鑲嵌粉色鑽石的女戒戴著曦雲的手上笑著說道:“這是額娘送給我們的新婚禮物,額娘說了鑽石代表著忠貞不渝的愛情,她祝福我們能執子之手、與之攜老,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恩恩愛愛、不離不棄,雲兒這輩子都不準把這枚戒指取下來,可以嗎?”曦雲含著淚水鄭重的點點頭,弘晝伸出自己的手示意她給自己帶上那枚同樣紫翡翠鑲嵌米粒鑽石的扳指,曦雲堪稱虔誠的輕輕拿起那枚扳指戴到了弘晝手上。

  弘晝打開另外一個盒子拿出一串精緻奢華的金項鏈,最吸引人的是金項鏈的吊墜是一塊心形的紅寶石,弘晝笑著親自戴到了曦雲的脖子上,低笑道:“這是我送給你的,喜歡嗎?”曦雲眨了眨眼睛很開心的點點頭,王嬤嬤拿來一雙前端鑲嵌著粉色珍珠的花盆底,弘晝制止了欲上前服侍的丫鬟,親自動手服侍曦雲換上花盆底,曦雲扶著弘晝起身拿起床上的腰帶俯下/身子服侍他繋上腰帶,並從床邊的箱子裡拿出一個繡著鴛鴦的精緻荷包,紅著臉低聲開口道:“這個荷包是我親自繡的,繡工有些粗糙你若是不嫌我幫你帶上可好?”

  弘晝寵溺一笑:“不嫌、不嫌,只要雲兒願意以後我只帶你繡的荷包和香囊,還有我的衣服也都交給你了,皇阿瑪可是發過話了說咱們成親後額娘就不能再為我繡荷包香囊和衣服了,額娘也說這些以後都是你來打理了!”曦雲紅著臉點了點頭,服侍他把荷包掛在腰帶上。靈犀和靈越各自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行禮問安後笑著開口道:“爺、福晉,蘇公公派人送來了食盒說是娘娘吩咐的,讓您和福晉用完早膳再去行禮。”

  弘晝拉著曦雲走到桌子旁邊坐了下來,靈鷲和靈樞忙上前幫忙把食盒裡面的飯菜擺到桌子上,菜式非常簡單,雞肉卷、金絲煎餃、豆沙糖包、蛋黃奶酪包四樣點心,兩杯熱牛奶,兩葷兩素四樣小菜,外加八寶紅棗蓮子羹,卻讓曦雲吃的很香甜,弘晝連連勸她多用一些好有體力應付待會兒的行家禮,曦雲一想起待會兒就要覲見胤禛心裡就一陣緊張,幸而有弘晝在身邊安慰才好了一些。

  用完早膳後弘晝親自扶著曦雲兩人捨棄步攆緩緩走向養心殿,途中遇到了偕同富察惠珠一同前來的四阿哥弘歷,四人互相見了禮後就相攜向養心殿走去,進了養心殿的大門就只見康熙偕同和妃端坐在主位,下首坐著胤禛、他左右兩邊分別是皇后那拉氏和舒雅,再往下依次坐著直親王、理密親王等康熙所有健在的兒子及嫡福晉。惠珠和曦雲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心裡越發緊張起來,好在康熙他們並沒有為難她們兩人的意思,折騰的半天終於該拜的也拜了,該行的的禮也行完了,該敬的茶也敬了,惠珠和曦雲頭昏腦脹的揣著沉甸甸的一大堆荷包在自個爺的護送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曦雲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毫無形象的癱倒在床上,弘晝心疼的摟過她低聲問道:“累壞了吧?”
  曦雲嗔了他一眼:“這還不都怪你昨天晚上可著勁折騰?”
  弘晝摸了摸鼻子手抵上她的背輕聲安慰道:“雲兒,閉上眼睛,放鬆身子什麼都不要去想!”隨著弘晝不斷的向她的體內輸入靈力,曦雲覺得全身的酸痛無力全都消失不見了,弘晝收回靈力擦擦腦門上的冷汗,從儲物戒指裡摸出一枚補充靈力的靈丹吞了下去,又摸出一小瓶靈液哄著曦雲喝了兩口,摟著她輕聲道:“咱們還是抓緊時間歇息會兒,晚上還得參加家宴,還有的折騰呢!”

  曦雲乖巧的點點頭依偎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直到晚膳時兩人才悠悠轉醒,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更衣,弘晝拉著曦雲徑直去了西暖閣。進了房間給胤禛和舒雅行過禮後,舒雅不顧胤禛的黑臉親熱的叫了起,吩咐子萱、子怡把自己準備好的見面禮拿了出來,笑著說道:“這些東西本來早上就應該交給你們的,但在乾清宮人多嘴雜不便拿出這些,正好現在你們過來了,就拿著吧!”曦雲看了看弘晝才笑著謝了恩交給了身後的靈樞。

  這時綺蘭綺雪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擺著四個青花瓷小盅,在旁邊的桌子上擺好後就退了出去,舒雅笑著說道:“待會兒還得去參加家宴,我讓綺蘭熬了點兒粥,你們也嘗嘗!”說完扯了扯胤禛的袖子,胤禛咳嗽兩聲後開口道:“既然你額娘說讓你們嘗嘗,那就嘗嘗吧!”舒雅嗔了他一眼,胤禛扶著她起身走到桌子旁邊坐下,弘晝也趕緊拉著曦雲坐在下首,曦雲偷偷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胤禛心裡有些發■,舒雅笑的很柔和:“雲兒,在額娘這裡不用拘束,來,嘗嘗這雪蓮牛肉羹!”

  曦雲感激的笑了笑低頭喝起粥來,胤禛瞪了一眼嬉皮笑臉的弘晝冷冷的開口道:“弘晝你現在也已經成家了,以後就不能像以前那樣胡鬧了,你四哥準備去戶部歷練歷練,你有什麼想法?”弘晝考慮的半響後討好的開口道:“阿瑪、阿瑪,兒子想著,恩,恩,能不能帶著雲兒跟著大伯一起去廣州看看?”胤禛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怒聲道:“想都不要想,朕警告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朕待在京城,若是敢偷偷溜出京城,朕打斷你的狗腿!等過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跟著你十叔去兵部報到。”

  弘晝正欲反駁胤禛的話舒雅陰森森的開口了:“弘晝,你這臭小子活膩了是不是?竟然想帶著媳婦跑到廣州那麼遠的地方去,真是長本事了啊?你怎麼就不說把額娘我也帶上呢啊?你這個不孝子啊,這才娶了媳婦幾天吶就把老娘給忘了啊?真真是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啊!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子了呢?”

  胤禛越聽越生氣合著你也想跟著他胡鬧啊,那臉吶就越發的陰沉了,曦雲偷偷的看了看他嚇得小心肝都亂顫,再看看那對唯恐天下不亂的母子,死的心都有了,這都是什麼人嘛?公公是座隨時會噴火的冰山,婆婆和丈夫都是那唯恐公公的火氣不夠大、天下不夠亂的主兒,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啦?


☆、107離開(上)

  看著公公那烏雲壓頂的冰塊臉曦雲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她緊緊盯著腳下的地面盼望著能有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免得待會兒公公發怒被殃及魚池。就在她忐忑不安想拔腿逃跑時舒雅非常善解人意的解除了她的窘態,看到胤禛的冷臉舒雅在心裡偷笑了幾聲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胤禛趁機抓住她嬌柔無骨的小手瞪著眼睛低聲呵斥道:“多大的人了還整日價兒的攛掇著弘晝胡鬧?把你那些小心思給爺收起來,要是再有下一次爺絕不輕饒。”
  舒雅輕笑了幾聲低聲嘟嘟囔囔道:“看你到時候能奈我何?”胤禛伏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引得她嬌嗔的白了他幾眼。

  弘晝搓了搓手臂怪叫一聲:“拜託,阿瑪、額娘你們用不用這樣誇張啊?您兒子我臉皮已經被你們鍛煉出來了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可您媳婦臉皮還薄,咳咳咳您二位是不是注意些。”
  舒雅恨恨的伸出手使勁兒擰了弘晝一下,柔和的笑著開口寬慰羞得眼看就鑽進地縫裡面的曦雲:“雲兒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咱們是一家人那些虛禮都是做給別人看的,以後在阿瑪和額娘這裡不用這樣拘束啊。”曦雲溫婉的點點頭,舒雅滿意的笑了笑繼續道:“雲兒,以後阿瑪和額娘就把弘晝這臭小子交給你看管了,他要是犯渾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甭心疼他,要是他敢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就來告訴額娘,額娘讓你阿瑪打斷他的腿來給你出氣。額娘這裡有句話你要記住,皇家歷來是人多是非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那不長眼敢惹是生非的你也絕不能姑息,天大的事情都有你皇阿瑪在前面頂著呢。”

  曦雲感激的輕聲道:“雲兒謝謝阿瑪和額娘,雲兒記下了。”
  胤禛咳咳兩聲板著臉開口道:“有什麼事就找你額娘,別委屈自己,弘晝是個不著調的以後你多管著些,好了咱們走吧別誤了時辰。”說完起身摟起舒雅大步流星的率先走了出去,弘晝吐吐舌頭扶著曦雲起身跟在後面慢慢直奔乾清宮。

  自從獲悉舒雅有離宮逃跑的傾向後胤禛恨不得把她每日的揣在懷裡,就怕自己一個不留神人就不見了,雍正十年春五阿哥弘晝帶著自己媳婦和七歲的長子長女(龍鳳胎)五歲的次子三次女,額,外帶一隻甩不掉的牛皮糖老娘趁著雍正帝上朝的功夫偷偷溜出了京城。看著雲淡風輕斜倚在軟榻上啃著果子的老娘弘晝恨不得抽自己,這叫神馬事情嘛,自己怎麼就會被老娘忽悠的把她也偷渡出來了呢?有心勸自己老娘回去可她壓根兒就不聽,想到自家皇阿瑪的那張冰塊臉再想想被他惦記上的那些人的可怕下場,弘晝就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他泄氣的哀叫:“額娘,額娘,兒子這次要被你害死了,阿瑪肯定會殺了兒子的,完了、完了,乾脆咱們不去杭州了改道直奔廣州然後出海吧?”

  越想越覺得可行的弘晝忙爬到老娘旁邊諂笑道:“額娘,咱們出海怎麼樣?您不是常說那什麼歐洲帥哥非常多嗎,兒子陪您去逛逛怎麼樣?咱不能只把眼光放在皇阿瑪身上不是?您覺得兒子這注意怎麼樣趁著皇阿瑪還沒把咱們逮回去,咱們也去瘋狂一次?”舒雅優雅地翻翻白眼無聊的挑了挑豪華馬車的簾子目光一怔後笑的那叫一個陽光燦爛,聲音輕柔地簡直誘人犯罪:“哦,兒子這麼說你現在是慫恿額娘我爬牆嘍?還是說你想讓額娘被你阿瑪追殺?或是你活膩了?”
  弘晝頓時覺得全身發冷,他縮縮脖子嘴欠的來了句:“嘿嘿嘿,這不是皇阿瑪不在這裡嘛,兒子這也是為您著想啊,額娘您跟著阿瑪難道不覺得委屈嘛,阿瑪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了,您不是常說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嘛?在那皇宮裡面難道您就心甘情願?”

  舒雅聽著馬車外面那漸漸沉重的呼吸聲心裡暗罵弘晝這個沒腦子的找死,她伸出手使勁兒拍了他一記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別人不知道你阿瑪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這些年你阿瑪對額娘對你怎麼樣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讓你阿瑪聽到你胡說八道他該多難過啊?你阿瑪在額娘心裡是最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額娘最愛的人,小孩子家家的以後再胡說額娘撕了你的嘴。”
  弘晝摸摸頭嘿嘿的傻笑道:“阿瑪您聽到了吧額娘說您是英雄是她最愛的人,兒子剛才是故意胡說滴,要不然你怎麼能聽到額娘的表白呢?看在兒子戴罪立功的份上就饒兒子一命吧?”

  胤禛的回答是直接鑽進了馬車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弘晝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笑得一臉得意的鑽進後面的馬車摟著媳婦恩愛邀功去了。胤禛臉色稍緩但仍是一臉不愉的摟過舒雅,舒雅嘆了口氣主動纏到他身上煽風點火,經不起引誘的某人很快就丟盔棄甲化被動為主動了,在徹底失去理智之前兩人總算還記著進了空間。*過後胤禛緩緩撫著懷裡昏昏欲睡的人兒低聲問道:“雅兒不喜歡京城不喜歡待在我身邊嗎?”
  舒雅翻了翻身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模糊的嘟囔道:“我才不喜歡京城呢,那麼多女人整天盯著我老公我要是喜歡那才叫怪呢?我看見她們心就痛。”

  胤禛嘆了口氣摸摸她的小腦袋低聲道:“雅兒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說出來,我最見不得你難過。”摟緊已經熟睡的舒雅眼裡閃過一絲心痛,弘晝的話就像一把利劍直刺他的心房,舒雅跟他在一起確實是委屈,他儘管是一國之君但最愛的人卻不能立為皇后,弘晝又無心於皇位,繼承他大清江山的也另有其人,罷了、罷了,為這大清戰戰兢兢幾十載足夠了,以後的事情該徹底交給弘歷了,以後的日子自己就陪著雅兒看雲卷雲舒,走遍這大清的山山水水吧。


☆、108離開(下)

  他們一行人一路上遊山玩水走了足足大半年才來到舒雅心目中的養老聖地——杭州,有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果真是名不虛傳,尤其是現在的杭州天還是藍的,水還是清的,各種食物還是純天然的,在別院安置妥當後舒雅一有空就拽著弘晝趁著胤禛不注意溜到街上去過過嘴癮,自從決定在杭州定居之後胤禛就忙著指揮屬下整頓宅院,這些事情舒雅和弘晝這一對不靠譜的母子是根本指望不上的,他本身就是愛較真的性子,因此為了讓舒雅這懶貨住的舒服只能自己親自上陣指揮了。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後他突然發現自己媳婦已經玩的樂不思蜀了,膽子也越來越大了竟然每日裡身著男裝在杭州城裡晃來晃去,捨不得責罵自己媳婦的某男徹底遷怒於弘晝童鞋了,直接飛鴿傳書給弘歷讓他下旨招弘晝回京,既然閒的無聊那正好回京幫你四哥分憂吧!悲催的弘晝童鞋打滾撒潑哭鬧不休但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終還是一步三回頭的帶著媳婦踏上了回京的路程。趕走了弘晝那個礙眼的臭小子之後胤禛的生活簡直美妙極了,每日裡和自己媳婦黏黏糊糊再也不會有人打擾了,空暇時間逗弄逗弄可愛的孫子孫女,考較考較他們的功課,被他們崇拜的眼神看得渾身舒坦。

  弘晝頹廢的回到京城後越想越不甘心,絕不能讓自己阿瑪就麼逍遙自在的獨占額娘了,因此放下行李後他迫不及待的竄這家走那家,四處鼓動他那些皇叔比如老九、老十和十三,竭力說服他們跑到杭州給他皇阿瑪添亂,能從九龍奪嫡中走過來的皇子哪個不是人精,對於弘晝打得主意他們哪個會看不明白?但不得不說他們個個都非常的心動,憑什麼他老四能摟著媳婦舒舒服服的看美景,自己就得苦哈哈的輔佐弘歷處理朝政?越想越不忿的老九率先撂了挑子,稱病在府裡一連半個月都沒去上朝,每日裡都忙著處理自己的那一大攤子生意,準備把重心移向江南,老十歷來是惟老九是從,當然是緊緊跟隨,兩人把府裡安置好以後也懶得帶自己的一眾家眷,兩人帶足了銀票領著一干侍衛直奔杭州,半個月後風塵僕僕的趕到了杭州黃宅(胤禛府上)。

  胤禛看到他們兩個後黑著臉呵斥道:“老九、老十你們兩個不在京城幫著弘歷跑到這杭州來幹什麼?還不給朕滾回去!”
  十爺一看胤禛要發怒嘿嘿傻笑道:“四哥,四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弟弟這樣的哪是那塊料啊,再說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弟弟我和九哥可想你了,呵呵!”
  九爺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一根筋的老十瞎話都不會說,想老四這冰山也就你這呆子編的出來。他神閒氣定的搖搖手裡的扇子瀟灑地開口道:“四哥你怎麼還是如此的不可愛?弟弟們待在京城也是左右無事,還不如也學哥哥你四處在這江南溜達溜達,順便掙倆小錢花花!”

  十爺一臉佩服的看著淡定的九爺心裡直嗷嗷:“九哥不愧是爺的偶像,面對四哥的冷臉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爺以後一定要堅定不已的跟在九哥的身後。”
  胤禛看著兩個沒皮沒臉的弟弟一肚子的戾氣發不出來,最後丟下一句自己找地方歇著就拂袖而去。九爺一臉慵懶的倚在椅子上輕飄飄的開口吩咐道:“秦道然,把四哥府邸周圍的宅子全給爺買下。”秦道然低低的應了一聲後躬身退了出去,蘇培盛帶著小丫鬟走了進來行禮問安後恭敬地說道:“回九爺十爺的話,爺吩咐奴才帶您二位到松柏園、青嵐園歇息,說是晚上再給您二位接風洗塵。”

  九爺和十爺相視而笑後跟著前面引路的蘇培盛一行人前去歇息。接風宴時兩人又不免和四爺一頓唇槍舌劍,逗得舒雅笑彎了腰,胤禛惱怒的恨不得立刻把他們給丟出去,無奈舒雅自從弘晝被趕走後就整日鬱郁寡歡,好容易來了兩個活寶那肯如胤禛的意,自是連連反對。她正好對胤禛趕走弘晝有很大的意見,讓他們兩個給他添添堵,她非常的樂意。胤禛看著相談甚歡的三人心裡各種的惱怒、嫉妒,自己媳婦幹嘛要對那兩個小白臉笑的那麼甜?心裡不平衡之下他越發的每日捉著媳婦在床上折騰,變著法的吸引自己媳婦的注意力。時不時的把老九和老十派出去做苦力,讓他們整日裡痛並快樂著。

  吵吵鬧鬧的過了半年多後胤禛實在是受夠了那兩隻聒噪的麻雀,趁派他們出去辦事的功夫草草打點了行李,帶著幾個近侍和丫鬟悄悄的離開了杭州,乘坐舒雅煉制的如意珠幻化的輪船開啟了兩人的遠航之旅,拿著航海地圖他們四處遊歷,舒雅結合自己在現代社會了解的一些國家的風情地貌充當著導遊,實在不了解的就鑽進空間裡翻書,胤禛也充分的了解了大清以外的世界。

  想到中國近代的屈辱史舒雅忍不住把自己來自現代的事情告訴了胤禛,並從空間裡找出中國近代史詳詳細細的讀給他聽,提醒他乾隆時期的閉關鎖國帶來的種種危害,以及以後皇帝的懦弱無能尤其是慈禧當政時的奢侈敗國,以至於把半個中國白白送給了八國聯軍,尤其是重點提了圓明園的淒慘下場,氣的胤禛渾身顫抖怒罵子孫後輩的昏庸無能,聽到清朝滅亡後軍閥割據,戰火連天百姓流離失所,那些自己向來看不起的彈丸小國紛紛妄想瓜分中國,尤其是R國竟然在南京等地屠殺了無辜百姓達幾十萬人時他怒不可恕的開口道:“懦弱無能之輩竟然被那彈丸小國欺辱至此,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待朕回國後第一件事便要派兵掃平那倭國。”

  最後聽到舒雅對新中國的推崇聽她言道現代社會的種種繁榮富強,種種便利再聯想到舒雅空間裡的那些神奇的種種物件,良久都無法回神。這些對他來說衝擊太大了,清朝在他的手上繁榮了十幾年後竟然一步步地就走向了衰敗,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109準備

  胤禛攬著舒雅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坐以待斃從來就不是我愛新覺羅‧胤禛的作風,既然你們這些該死的洋人,尤其是那個小小的倭人竟然敢那樣大膽的侮辱大清的子孫後代,那麼就別怪我愛新覺羅胤禛心狠手辣了,看朕是如何滅了你種族的,哼!”

  心急如焚的胤禛再沒了輕鬆愜意環游世界的心情,舒雅又怎會不明白自己枕邊人的焦灼、憤恨、迫不及待呢,再則她告訴胤禛這些事情的目的其實也是想試圖改變那些未來可能會發生的悲劇,因此當她又一次看到欲言又止的胤禛時體貼的笑了笑撲進他懷裡低聲開口道:“阿禛,我想弘晝還有我們的孫子孫女了,我們回去吧!”

  胤禛嘆了口氣:“好,我們回家!”

  如意珠幻化的輪船一旦全速前進就連現代飛機的速度怕是都拍馬不及,很快他們就趕回了大清,回到大清後胤禛帶著直奔京城,悄悄的去見了悠哉度日的康熙,一番長談後康熙立刻連夜召集了自己所有以成年的兒子,就連跑到江南的九阿哥和十阿哥都難以倖免,接到飛鴿傳書,馬不停蹄的往京城趕,整整幾天幾夜簡直要了他們兩個的老命,要不是平日裡靈果靈藥的養著他們兩個怕是非得大病一場。

  康熙在大殿裡惱怒的踱來踱去手裡拿著一本清史錄,嘴裡不是怒罵子孫不爭氣,三阿哥手裡則是翻著胤禛從空間裡翻出的幾本反腦殘小說,嘴裡嘖嘖有詞:“呦呦呦,四哥,弘歷看著挺正常的呀怎麼會抽風的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廢后呢?想不通啊想不通,嘿嘿嘿!”舒雅老實不客氣的走過去一把拽回那幾本書順便毀屍滅跡,怒瞪了他幾眼:“沒一點眼力見兒的東西沒看老康和胤禛的臉都黑成什麼樣了,你想死老娘可不想奉陪!”偷窺了幾眼眼看就要發怒的老康連忙使了個眼色找自己的盟友和妃求救,和妃慵懶的斜了惱怒的老康一眼:“都多大的人了在孩子面前還是改不了你那火爆脾氣,還有你老三那些不過就是些話本,也就你還當真了。”

  舒雅顫顫巍巍的舉起爪子抗議道:“雖然那些只是小說但也不全是毫無憑據的瞎猜,後世人人都知道清朝落敗始於乾隆,還有他在位六十年前期還是可以滴,中後期越來越驕奢淫逸,數次下江南傳說私生子女是相當可觀滴,而且他好大喜功寵信小人,廢后確實是在其中一次下江南時具體原因後世猜測估計就是他嘿嘿……反正呢他寵妾滅妻是不爭的事實,他的後宮烏煙瘴氣有能力一點兒的兒子都被炮灰了,最後令妃棋高一籌從一個皇后宮中的洗腳婢爬到了皇貴妃甚至被追封為后,這些應該是真的,不過你們倒不用擔心這些會發生因為弘歷事實上是弘暉的投胎轉世,這也是當時為什麼阿禛會為了他改了玉碟當做嫡子來養的原因,這些年來他的所作所為想必你們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們不用害怕他會腦殘,那基本上是不會的啦!”

  大阿哥等人眼裡劃過一絲明悟:“原來如此,難怪老四會對他教養的如此上心,最後還把皇位傳給他。”還隱晦的偷偷看了舒雅一眼心裡悄悄為她抱不平:“老四這丫的太過分了,這舒雅為他為大清可是付出的太多了,弘晝那也是一個難得的好人才又孝順又仁義,老四這個糊塗蛋竟然為了嫡子就把他給丟到腦後了,真是不可原諒,要是自己娶了她生了這麼好的兒子肯定是要什麼給什麼,嘖嘖,怎麼是老四這個冷冰冰的傢伙走了狗屎運了呢?”

  胤禛自從功法一步步突破神識早已今非昔比,他的那些兄弟自以為隱晦的動作早已被他看在眼裡,就連他們怎樣想的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他惱怒的暗道:“你們當朕不想讓弘晝那混蛋繼承朕的皇位啊,那小子滑溜的根本就抓不住朕又有神馬辦法?更何況雅兒護的緊,根本就不給朕機會,還有你們也想有朕的運氣?白日做夢比較快!”

  康熙沉思了許久後開口道:“老大老二你們兩個負責盡快籌備一支海軍,老三和老八管理理藩院,盡快制定出一套規矩以備以後所用,就像老四說的那樣以後咱們打到他們國家後也讓他們割地賠款,這個一定不能太輕易繞過他們一定要狠狠的讓他們出血。老九你負責建立老四說的那個什麼義校,培養好後送他們去洋人的國家學習他們的那什麼科技,尤其是他們的洋槍洋炮和輪船等技術。老十和十二、十六你們三個都去給你們九哥幫忙,十三、十四和十七你們三個負責重新訓練咱們八旗精銳,不能讓他們再懶散浪蕩下去了,堂堂八旗男兒如今竟然很多都每天鬥雞遛狗,手無縛雞之力這樣下去不亡國才怪,再則現在你們一個個實力也太弱了,雅兒這件事就交給你和老四了,有靈根的能修真的傳給他們功法,沒有靈根的練武功。”

  舒雅深吸了口氣緊緊盯著康熙和胤禛緩緩說道:“修真之事就交給我,但是有一件事我有言在先,倘若咱大清的命運改變以後,我是說三百多年後也必須取消君主制,我也不瞞你們,我並不是耿舒雅,我來自三百多年後的中國想必胤禛已經告訴皇阿瑪了,我想改變咱們大清的命運只是不忍心以後子孫後代再受那戰火流離之苦,歷史上那個朝代也不能千秋萬代,歷史的車輪不是人力能更改的,咱們既然已經踏上這修真之路也就不能過多的參與之世俗之事,倘若以後新的華夏建立我要求你們不許出手阻攔,你們可同意?”

  胤禛看了看康熙正欲開口舒雅上前攔住他緊緊盯住康熙,康熙沉默半響後方才斬釘截鐵的開口道:“朕同意,並以我愛新覺羅的姓氏起誓,絕不食言!我愛新覺羅家的後世子孫也必須緊緊牢記!”舒雅方鬆了口氣鄭重的行了一禮道:“謝皇阿瑪成全,雅兒也有自己的私心和不得已,如果歷史改變太多那麼雅兒所在的時空那些家人那些朋友或許就會消失,這是雅兒所不能承受之重,作為補償皇阿瑪可以在咱們宗族中挑選十歲以下有靈根的孩子來修真,這樣就算為咱們大清另尋一條出路。”

  胤禛笑著開口道:“乾脆咱們也成立大清第一個修真門派,名字就叫清雲宗你們覺得怎麼樣?”
  康熙一聽心裡也是暗喜,答應舒雅的要求他心裡其實也是蠻不情願的但形勢比人強,他兒子老四都同意了,他這個太上皇能反對嘛?現在聽到舒雅願意建立修真門派讓他們愛新覺羅一脈能更好的流傳下去自是歡喜,其他人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110第 110 章

  人多力量大這句話果然是至理名言,經過半年的緊張忙碌眾人所籌備的事情已經漸漸有些眉目,胤禛和舒雅乘坐如意珠在距離大清萬里之遙發現了一片廣袤的人煙稀少陸地,那裡有肥沃的平原、高聳入雲的山峰,而且靈氣要比大清充足的多,舒雅把空間中的靈泉傾倒入山峰間的溪流和泉眼中,並用上品靈石設置了大型的聚靈陣,把這些山峰作為清雲宗的所在地。

  大阿哥和二阿哥徹底摒棄前嫌,一文一武在短短的半年的時間中就把大清第一支海軍艦隊建立了起來,他們兩個雖然在九龍奪嫡時爭得你死我活,但是現在塵埃落定兩個失敗者反而變得惺惺相惜,更重要的是他們害怕舒雅所說的變成事實,大清最後落的一個無比淒慘的境地,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現在他們還有機會改變怎麼會不努力?怎麼會不拼命?胤禛看他們如此的賣力就非常大方的貢獻出了幾艘如意珠幻化的大型軍艦,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九阿哥負責的義校已經開辦起來了,第一期學員大部分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他們將在這裡集訓一年後跟隨遠洋巨輪踏上前往異國他鄉的求學之路,他們是大清學習西洋先進科技的先驅者,肩負著改變和建設大清光明未來的使命。

  十三阿哥等負責訓練八旗精銳的任務進行的非常順利,這要歸功於胤禛十多年的鐵血政策,滿漢八旗還遠沒有乾隆後期的懦弱無能,雖然他們現在尚不能成為大清真正的利劍,但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一定能如出鞘的利刃準確的刺入敵人的心臟,令他們聞風喪膽。

  弘晝申請到了駐守清雲宗的美差,本來胤禛是不情願這傢伙偷溜的,奈何舒雅認為自己和胤禛以後住在清雲宗的時候居多,非常不情願把弘晝獨自留在大清,再加上孫子孫女皆是難得一見的天靈根,這樣的好天賦豈能白白浪費了,因此弘晝無視胤禛陰沉的臉色開心的打包了行李帶著媳婦兒子女兒領著康熙精挑細選的十名有靈根的宗室弟子跟著自己額娘上路了,胤禛看著圍著媳婦獻殷勤的兒子和兒媳越看越覺得礙眼,越想心裡越生氣就連一向疼惜的孫子孫女都愛答不理的,永瑛摸摸鼻子抱起小妹和婉拉起永璧順便扯起額娘一溜煙的消失在甲板上,開玩笑皇瑪法發怒時可是很恐怖的,也就阿瑪那個不長眼的敢去惹他。

  弘晝邪邪的乾笑了幾聲,他還就不信皇阿瑪能把自己給怎麼滴了,那次自己犯了錯或是惹了他生氣,還不是雷聲大雨點小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啊!紙老虎一隻罷了他才不擔心呢,反正皇阿瑪最終也捨不得狠下心罰他滴,最多不過扔幾個眼刀子,罵幾句罷了!有額娘這個大靠山頂著天塌不下來。

  胤禛看著弘晝那油鹽不進、死皮賴臉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冷哼一聲一把扯過舒雅使勁兒踹了弘晝一腳:“當了清雲宗的宗主就得有個宗主的樣子,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整天的圍著額娘打轉,真是丟朕的臉,既然你閒的這麼無聊乾脆就進空間好好教導你的那十個弟子去吧,不趕快教出個名堂朕就把你扔回大清給你四哥幫忙去。”弘晝哀怨的看了自個那偷笑的開心的無良額娘一眼,耷拉著腦袋找自己媳婦求安慰去了。

  舒雅拉著胤禛進了空間,看著眼前一派祥和繁榮的景象笑著開口道:“阿禛,等一切都走上正軌後你可得陪我繼續環球之旅。”
  胤禛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秀髮輕聲道:“我巴不得趕緊把這些俗物了結,然後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和你一起隱居,到時候讓弘晝那個臭小子找都找不到才好!”


☆、尾聲

  大清在眾人的努力下非但沒有在乾隆朝逐漸走向衰敗反而愈加的繁榮昌盛,真真正正的實現了康乾盛世這個神話,自乾隆之後大清的歷代皇帝越發勤政愛民,貪官污吏也在胤禛制定的鐵血政策下逐漸減少,其中最吸引他們的就是連續五年考核皆為優的官員子女可直接參加三年一次的清雲宗內門、外門弟子選拔,只要有靈根就可成為外門弟子,而不用像平民百姓子女那樣經過一層層的考核才能成為外門弟子。要想考核為優的官員必須為官清廉、愛民如子,而考核之人則全部是胤禛多年來培養的暗衛,他們絕對不會行任何徇私枉法的事情。而宗室弟子尤其是皇族子弟因為修真二字的吸引,徹底杜絕了皇位之爭,他們巴不得能身具靈根踏上修真之路,再大的權利也抵不過長生不老、成仙成神的誘惑。

  乾隆之後清朝又傳承了幾代後就漸漸的把權利還之於民,二百年後全新的華夏國成立,她沒有經歷八國聯軍及後來那百年的戰火紛擾,反而把倭國、越國、H國等一系列小國收入自己的版圖內,徹底成為了世界第一強國,世人皆以自己能到華國為榮、能以會華語而驕傲。而清雲宗則成為了華夏第一修真大派,完全超脫於俗世之外,只有當華國有大危機大劫難時才會出現,幾年一次的清雲宗外門弟子大選成為了華國最最重要的節日。愛新覺羅永瑛則成為了清雲宗最最傳奇的人物。

  胤禛早在一切都走上軌道時就帶著舒雅當然-少不了拖油瓶弘晝夫妻倆,至於清雲宗則被弘晝完全甩給了永瑛,就連永璧和婉也被他這個無良的阿瑪交給了永瑛代為管教,他則帶著媳婦跟著阿瑪額娘到處溜達順便挖寶,比如他額娘非常喜歡某國的翡翠,他們就趁夜黑無人之際把人家的礦山給搬走啦,當然不是全部搬走也會給他們留那麼一米米,某人很無恥的搖頭晃腦道:“這玩意兒除了我和額娘也沒人欣賞,留著也是浪費不是?還不如搬到咱們清雲宗留著額娘慢慢賞玩呢!”

  華夏歷2013年春,舒雅帶著胤禛、弘晝等人來到了自己曾經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H市,近鄉心切,看著這個越發繁榮的城市她百感交集,雖然父母早已過世但她在這個城市的親人其實還有很多,朋友當然更不少,她其實毫不擔心那些親人和朋友認不出來自己,自從元嬰期後她就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除了更顯年輕俏麗之外和前世毫無兩樣。深思熟慮之後舒雅決定順其自然見了家中長輩,當然除了把胤禛介紹給他們之外並沒有透漏他的身份及弘晝的身份,再則她就是告訴那些親戚朋友弘晝是她的兒子也沒有人相信不是?

  最終他們一家四口就留在了H市,借用清雲宗弟子入世修行名義開了一家咖啡屋,兼賣點心和茶,雖然東西都貴的離譜但H市作為華國一線旅遊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精湛的手藝加上空間出品的咖啡豆和茶葉,雖然限時限量但生意卻異常紅火,這樣平淡的日子正是舒雅所希望的,當然他們也會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們的一直大力支持,遙遙在此感激不盡,前段時間遙遙身體不適很久都沒能更新,還望親們能原諒,年貴妃一文遙遙會在過完年後更新,過年期間遙遙會抓緊時間存稿,等有了足夠的存稿量後遙遙再發上來,只要能恢復更新就盡量不會斷更了,再次鞠躬抱歉,祝願親們新年快樂,越來越漂亮、越來越開心!!!

題目 : 言情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穿越時空 古代宮廷 修真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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