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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L]康熙的逍遙人生 BY 夢幻雨荷

搜索關鍵字:主角:康熙 │ 配角:納蘭性德(字容若),戴梓(字文開),鄭克爽(字實宏),葛爾丹,祁傲軒,胤禔,胤礽,胤禛,胤祺,胤祉,胤祐,胤禩 │ 其他:BL,穿越,總攻,NP

攻:康熙
受:納蘭性德(字容若),戴梓(字文開),鄭克爽(字實宏),葛爾丹,祁傲軒,胤禔,胤礽,胤禛,胤祺,胤祉,胤祐,胤禩

【文案】
穿成康熙,鬱悶!處在宮中,壓抑!紅牆黃瓦,單調!美男如雲,爽快!
現代驕子穿成康熙與朝臣阿哥的逍遙人生。本文NP,不喜者誤入

內容標籤: 清穿



☆、1、第一章 ...

  外面陽光明媚,但是乾清宮的臥床上卻曬不到絲毫的陽光。濃密的紗帳將陽光擋在了外面。睜開眼,我還是覺得這個世界太過瘋狂。我現在不再是二十一世紀聞名全球的地產大亨,反而成了清朝最富盛名的皇帝——康熙。
  
  “康熙?”……
  
  我冷笑。當我發現自己摔倒後來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時,我唯一的感覺便是無聊。整日裡電視上都在演穿越,自己也無聊的趕上了這種流行。
  
  故宮我進去過不是一次二次。看到這裡面的裝飾,佈置,直接便明白了這裡是故宮,也便是清朝的紫禁城。這個除了紅牆黃瓦就沒有其他的單調空間,壓抑的可以把人逼瘋。
  
  前世的我可是地產大亨,本身就是學的建築設計。對於住所的要求極高。來到這裡,在這狹小的臥房中,我唯一的感覺就是壓抑。既然我現在成為了帝王,成為了這個皇宮的主宰,那我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住在這種狹小的地方的。
  
  “前世”的我本就是家世非凡,又是本家中唯一的男孩。從我出生開始便立於權力的頂端,享受最奢華的生活、接受最一流的教育。憑著自己聰明的頭腦,二十歲便縱橫商場無往不利。年輕氣盛,傲氣淩人。呵呵!上輩子過得真是精彩愜意。
  
  來到這個充滿了繁文縟節的宮廷中,首先便讓我覺得糾結萬分。既然自己過得不舒服,那其他人也休想舒服了。
  
  根據康熙留下的記憶,現在是康熙二十年,剛剛平定了三番之亂。現在的國家基本上比較安定。現在自己這個身體已經有了八個兒子。其中最大的兒子胤褆今年十歲,最小的兒子胤禩才剛剛出生。
  
  自己身邊還有一個親近的貼身侍衛,叫納蘭性德。
  
  想起來了,這個人自己上輩子也有關於他的記憶。文武雙全,俊逸瀟灑。只是可惜命不長久。
  
  康熙本人卓有遠見,施行了一系列的政策休養生息。如今擒鼇拜,平三藩,國家已經穩定下來。他卻因為操勞過度暈了過去。醒來的康熙就變成了自己。
  
  宮廷裡和商場上一個樣,依然是爭權奪利、鉤心鬥角。無聊,太無聊了。不過康熙的幾個兒子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九龍奪嫡啊!自己在現代雖然事情繁忙,但是對於這些事可是清楚的很,誰讓自己最愛的一個男人是大學裡面教清史的教授呢?
  
  對,最愛的男人。自己上輩子只喜歡男人。不過現在自己的兒子們都還年幼,自己再禽獸也不會對未成年下手。不過,另外一個人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納蘭性德,他會是怎樣的驚才絕豔呢?
  
  “萬歲爺……”回過神,貼身太監李德全輕聲喚道。
  
  “嗯?”我不是說過沒有事情不許過來嗎?這傢伙應該不會沒事找事吧。
  
  “陛下,時候不早了,是否傳膳?”
  
  傳膳?想到這個我就更加的鬱悶了,這宮裡的飯真的不是一般的平庸,不鹹不淡。就連喝得茶水都非常的一般。看來這康熙沒有精力管這些雜事可是讓人鑽了空子了。
  
  “好吧……”我想了想,這飯還是得吃的。事情以後再解決。“將納蘭性德傳過來……”
  
  自己前世可是有著潔癖的,除了父母,就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影衛和後來交往的三個情人可以親近自己。那三個情人可是從數萬人裡面挑選出來的。一個是大學教授,一個是特種兵,還有一個是一名醫生。自己的潔癖極為奇怪,其他人和自己一有身體接觸,身體便會非常的不舒服。當然自己的幾個情人除外。
  
  換了個身體,依然如此,至少李德全不小心碰到我就讓我極其的厭惡,也因此我拒絕他服侍我穿衣洗面。不知道這個納蘭會不會是那個例外。
  
  很快,納蘭性德便走進了乾清宮,恭恭敬敬的行禮向我請安。他的五官美麗的令日月失色。劍眉俊秀,低垂的星目亦難掩無上的風情,眼波流轉間奪人呼吸,挺直的鼻樑,別有一股高貴優雅的氣息,唇不點而紅。只從外表看,對於他,我很滿意。
  
  既然上天讓我來到這冰冷壓抑的清宮之中,我怎麼也不能虧待了自己不是?
  
  “坐”我輕聲說道
  “奴才不敢。”納蘭為難的說道。我發現他微微皺著的眉頭更增加了幾分風情,泛著惑人的曖昧。可能他本人並不知道吧。
  
  聽他自稱奴才,我頓時不高興起來。不過想想八旗子弟在皇帝面前是要這樣自稱的,也怪不得他。只是我心裡聽著彆扭。走過去,親自扶他起來,果然,身體沒有任何的不舒服,他可能會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情人呢。
  
  如今他深愛的妻子已經亡故,如果自己不給他找點事情,他可能沒有幾年便會抑鬱而終了。
  
  “容若,朕一向待你如友,對朕,你不用如此客氣的。以後沒有外人在,你自稱我便可以了。”我說的很真誠,康熙的確對容若很好就是了。
  
  “皇上,這怎麼行?……”納蘭性德連忙推辭。
  
  “朕是皇上,朕說行便行。”我不容他拒絕。
  
  拉著他坐在桌邊陪著我享受起醇酒佳餚,周圍並沒有伺候的人手。並不是我不喜奢華,而是這宮裡面人多耳雜,我自己是不在乎,但也不忍心這聞名天下的才子成為男寵佞幸之流。
  
  清朝男風極盛,門戶相當,這不失為風流雅事。但若是差距太大,只怕朝臣們難免給他亂扣帽子。這可是我不能允許的,我喜歡的人,便要保他周全。
  
  “容若,朕有意在小湯山建一座行宮,想讓你負責督導,你看如何?”
  
  “可是容若對此並不在行啊!”
  
  看著納蘭性德有些為難,我忙安慰他:“朕會將行宮的建築圖樣畫好,到時找齊工匠,你只要負責將行宮佈置的充滿詩情畫意便可。”說道最後幾個字,我走到了容若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輕說著。
  
  “皇上……”
  
  容若仿佛條件反射般,一下子蹦的老遠。
  
  我一笑:“記得,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行宮不用太大,但一定要按照朕的圖紙來建。知道嗎?”
  
  “容若遵旨。”看容若被我時而正經時而胡鬧的行為搞糊塗了。我頓時覺得有一種成就感。平日裡容若可是相當嚴肅的人。
  
  又談了幾句,容若便匆匆告退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暗暗想到:如此風流人物,豈能年紀輕輕便抑鬱而終?容若,既然讓我遇見了你,那我會讓你忙得忘記一切憂傷。
  

☆、2、第二章 ...

  穿越過來成為清朝的現任皇帝,我對這裡的一切通通的不滿意。陰暗單調的建築,磕頭請安的奴才,都讓我的內心壓抑萬分。
  
  但是今天看到容若,頓時讓我覺得心情好了許多。他不是那種只知道磕頭的奴才,他很像淩雲,我在現代的其中一個情人,既有著文人的風度又含著武將的傲骨,很符合我對情人的要求。既然他是來到這裡第一個讓我動心的人,那我就一定不會錯過他。容若,你會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情人。
  
  瞧著御書房內堆積的奏摺,我心裡又煩了起來,能有什麼大事?重要的事情自己都做了,這些被四書五經腐蝕了腦袋的傢伙,就會給我拽文。
  
  讓李德全幫我把那些奏摺都放到了旁邊,拿出炭筆和白紙,畫起了建築圖紙。我可不希望我的行宮還是這樣的陰暗單調。
  
  考慮到整個大清朝沒有人建過高樓大廈,只能一步步的來。畫出了一座類似現代別墅的圖樣。考慮到這個地方沒有暖氣,空調,只能在裡面設計了一個個壁爐。希望冬天可以暖和一些。臥室一定要大,我討厭乾清宮裡面窄小的臥房,我要建一個巨大的臥室,裡面放上一張大床,這樣不論有多少人都可以睡在上面。臥室旁邊就建上一個巨大的溫泉浴池,這樣我可以隨時到溫泉裡沐浴。
  
  我上輩子可是奢華慣了的,不想在這個地方委屈自己。因為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我並沒有感覺時間已經漸漸流逝。直到李德全進來回話,我才回過神來。
  
  “萬歲爺,太子殿下求見。”
  
  太子?對了,是康熙的第二個兒子胤礽。這孩子從我來到這裡還沒見過呢。正好今天見見。
  
  胤礽身為太子,額娘是康熙最鍾愛的皇后,娘家勢力更是龐大,理應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但是他的額娘生下他就去世了。他今年雖然只有八歲,但是沒有母妃照顧的他格外的早熟。
  
  雖然皇父極其寵愛他,但是他還是覺得很孤獨。尤其這些日子皇父竟然不見他,更讓他心裡惶恐萬分。這個宮裡的無情殘酷,他比誰都清楚。尤其是大阿哥的母妃惠嬪娘娘,極其的厭惡自己。恨不得立刻將他拉下太子之位,讓她的兒子坐上去。
  他雖有叔公索額圖在朝中支持,但是大阿哥的舅父明珠亦是朝中重臣。尤其皇父極其親近明珠的長子納蘭性德,今天又和他一起用午膳。
  如果自己再不多親近皇阿瑪,只怕會儲位不保。從古至今,被廢掉的太子沒有人有好下場。就連侍侯他的太監,宮女他也不敢太過信任,就怕是哪個宮裡的內奸。本來還有皇父的疼愛,但是他已經有好久沒有見到皇父了,如果今天皇父還是不見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勇氣一個人生活在這個冰冷的宮中。
  
  “太子爺,皇上請您進去。”李德全的話終於讓胤礽回過神來。皇阿瑪今天肯見他了,看來他是多慮了。
  
  走進御書房,胤礽恭恭敬敬的給康熙請安行禮。
  
  我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還是很吃驚的。歷史上不是說太子是一個驕縱傲慢的傢伙嗎?為什麼我只看到一個瘦弱的孩子可憐兮兮的跪在那裡?看來傳言不可輕信啊!歷史記載也不一定準確。
  
  “過來。”
  
  聽了我的話,只見這孩子慢慢地爬了起來,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每一步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似乎怕我生氣似的。
  
  看著他走到近前,我仔細的看了看,和我現在的樣子有五分相似。不過他的五官比我現在的還要更加的柔美一些,可能是比較像他的母親吧。
  
  伸手將他拉了過來,果然,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血緣關係真是不同!這是我在這個時空見到的第一個親人。
  
  “保成,告訴朕,這幾天做什麼了?”從康熙的記憶中得知他一向是這樣稱呼這個孩子的。
  
  “回皇阿瑪,兒臣一直在無逸齋讀書。兒臣沒有偷懶,四書都已經背會了,兒臣還能默寫出來。”胤礽回答的很小心,似乎怕我不滿意似的。
  停了停又說道:“兒臣和諳達學習騎射,如今十支箭能中八支。”看到我不說話,以為我不滿意,連忙又說道:“兒臣會繼續練習,不會讓皇阿瑪失望的”
  
  我的心驀地一痛,回想起了康熙的教育方式。這些孩子每天四點就要到無逸齋讀書習武,直到晚上的七點才能回來。他才只有八歲啊,竟然就要這般辛苦的學習這麼多無用的東西。我頓時有些怒了,這樣培養出的孩子,心裡正常才怪。
  
  將胤礽的小身體抱起來,他似乎吃了一驚,似乎記憶中康熙並沒有抱過他。這個可憐的孩子。
  
  “保成,聽我說,從明天開始,你們兄弟都不要再到無逸齋讀書了。”
  
  胤礽吃了一驚:“皇阿瑪,是兒臣哪裡做錯了嗎?”看他那張可憐的小臉上驚懼萬分的神情,不禁心中又是一痛,“不是,皇阿瑪是想要親自寫幾本書來讓你們學習,在皇阿瑪的書寫完之前,你們就先複習以前的功課吧。”
  
  聽了我的解釋,他似乎鬆了口氣。看著他疲憊的小臉,我連忙吩咐李德全去拿些吃的來。
  
  李德全領命下去,這也是我所厭煩的事情。一天竟然只有兩頓飯。在現代,我一向工作繁忙,只有晚上才有時間好好的吃一頓。來到這裡把我的習慣都給打破了,這些以後一定得改。
  
  看他吃的狼吞虎嚥,我心裡更加的憐惜他了。
  
  將圖紙畫完,吩咐人準備沐浴。等到小湯山的行宮建好了,到那裡泡泡溫泉,相信會別有一番滋味。
  
  親自將胤礽抱到了浴池裡,看著他略有些害羞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修長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肌膚,很嫩,帶著孩子特有的奶香味。滿意的點點頭,等他長大,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種風姿呢?
  
  胤礽感覺全身都不自在,小時的他,也曾由宮女,奴才們幫著沐浴,但懂事之後,就由自己洗了。他不習慣別人碰觸他的身體,可以說,這兩年裡,他的身體從未被任何外人看見過。可是現在,皇父竟然親自替他沐浴。
  
  他不知該如何反應,更不敢反抗。皇父好不容易今天肯見自己了,自己一定要乖乖的,不能惹皇父生氣。
  
  他微微紅著臉,享受著皇父的手在他的肌膚上來回地摩挲著。
  
  感覺一隻大手,從他的頸部遊走到胸膛,再由胸膛搓滑到下腹。然後又滑到了兩腿間,在康熙的手撫上他稚嫩的□上時,他情不自禁的用雙手一遮,不敢看皇父的臉。這麼羞人的位置,應該是自己洗的吧。
  感覺到康熙的手頓了頓,然後開始給他清洗背部。 不禁鬆了口氣,這回他可不敢再有任何的輕舉妄動了!
  
  感覺皇父為自己洗完了背部,接著一隻大手伸了過來,一下子握住了他稚嫩的小小□。 胤礽頓時呆了,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幸好,皇父只是為他清洗了一番,然後,將皂角塗在了他的身上,攬過他的腰,將他帶入水中。那雙手掌沿著他的曲線,又為他清洗了一遍,就連他的雙臀都被清洗的乾乾淨淨。
  
  胤礽覺得自己全身無力,只能癱在皇阿瑪的懷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以前從沒有享受過這般的待遇。皇父是全天下最最尊貴的人,怎麼可能服侍別人沐浴呢?可是今天,他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胤礽頓時覺得眼睛濕濕的。
  
  任由康熙抱著他出了水池,用乾淨的布巾,輕輕地拭乾了他身上的水珠。 然後將他放在了池邊的榻椅上
  
  胤礽回過神,發現皇父也進入池中沐浴。水裡面清澈見底,順著低垂的視線,正好落在了皇父的腰部以下。他突然震驚得睜大了眼,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他看到了好大的……再低頭看看自己的,真是比不上啊。不過自己還小,長大了應該會變得和皇父一樣大吧。想到這裡,胤礽的臉更紅了。
  
  我覺得這個孩子很奇怪。因為討厭陌生人接近,所以沐浴時我從不讓外人進來。自己親自給他洗澡,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臉紅,尤其是現在,他不是已經洗完了嗎?為什麼臉還是這麼紅呢?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原來他看的是自己的這裡啊!這古代的孩子還真是早熟,在現代,八歲的孩子還是母親抱著洗澡呢,也不見誰會這般的害羞。
  
  沐浴完,將他放在龍床上,看到他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是了,龍床只有皇帝可以睡。不過這張床真的很不舒服,非常的硬,也沒有自己現代的床大,看來自己的別宮中還得造幾張大床了。
  
  抱著胤礽軟軟的身子,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奶香味,我很快進入了夢鄉,果然我還是不習慣一個人睡覺呢。以後每天都找人陪著睡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被佔便宜了


☆、3、第三章 ...

  外面鵝毛大雪鋪天蓋地的下了整整一夜,這時還沒有溫室效應,京城的冬天冷的厲害,這才只是十一月呢。幸好容若來信說小湯山的行宮已經建成,自己的冬天就在那裡好好享受一番吧。
  
  至於胤礽,他這些日子都是在乾清宮聽我給他講一些基礎的科學知識,從明天起還是讓他繼續到無逸齋學習吧,自己到小湯山帶著他還真是不方便。
  
  想到這我不禁好笑,什麼時候我也學會為他人考慮了呢?
  
  上過早朝,我便吩咐李德全準備東西,移駕小湯山。朝臣們對我近來的行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誰讓他們遇到的老闆是我呢?誰敢說我的不是,降職,辭退,看誰還敢管我。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康熙,皇上近來真是心性大變,以前都是以國事為重,現在看來,皇上已經好多日子沒有批閱過奏摺了。凡是敢對皇上不敬的大人,都被調出京城,有的就直接讓他們告老還鄉了。
  還是注意著點。只能很小心的拿捏著分寸問道:“不知皇上這次出行,要帶哪位娘娘?太子殿下跟著過去嗎?
  
  想起容若,我的嘴邊不禁彎起一個極愉悅的弧度,道:“誰都不帶,就朕自己過去,記得管好你的嘴。”
  
  李德全一看到萬歲唇邊的微笑,心中暗暗想到,誰都不帶,這萬歲爺的小湯山中估計住著位絕色佳麗也說不定呢。
  
  既然準備冬三月都在那邊度過,收拾的東西自然不少。我找了幾個外國的傳教士,讓他們負責教胤礽他們西方的科學,教材是仿照現代的初級課本而來,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學一些先進的理念。
  
  既然覺得他們生活的太累,自然不能還讓他們四點就讀書,我給他們按照自己當年的學習,制定了一份課表。內容及其豐富,文學,音樂,書法,財經,政治,武術,英語等等均有涉獵。
  
  讓他們先學習一些基礎,等他們稍微大些,根據他們以後從事的部門再給他們專門的指導。
  
  我穿上便裝,因為厭煩那些整人的破規矩,只帶著一些暗衛,便上了前往小湯山的馬車。李德全也跟著上了馬車,小心的伺候著。
  
  京郊的小湯山上,建起了一座景色宜人的行宮,康熙賜名為樂園。這座園林由康熙親自設計,著名的才子納蘭性德監工,歷時三個月才建成。
  
  馬車行了半日,才到達樂園門外。看著大門外翠竹掩映,梅花飄香,我的內心很是歡喜,這是我在這裡的第一件作品。
  
  從車上下來,侍衛早已推開了大門,我直接便往裡走去。
  
  一路上蒼山茹翠,層巒疊嶂,碧水澄澈,青山秀麗,似江南水鄉,又如塞外綠洲。因為此山山麓有溫泉,古人稱熱水為“湯”,故名小湯山。雖然京裡已是寒風凜冽,這裡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真是冬季休閒的好地方啊!這座行宮看上去雖不大,但是守著的侍衛卻極多。自己現在可是皇帝,如果有個什麼閃失豈不是貽笑大方?
  
  這裡的侍衛,都是皇城裡的大內侍衛。他們一見到我,便匆匆行禮。我一向討厭這種繁文縟節,連忙止住眾人的行禮,直接問道:“納蘭大人呢?”。
  
  侍衛副總管忙上前幾步回道:“回皇上,大人正在查看明月池。”
  
  此時的梅花開的正好,又正逢雪後初晴,更為這所園林增添了幾分雅致。
  一邊欣賞這清麗之極的美景,一邊向明月池走去。在冬天的繽紛大雪中,泡在蒸騰的露天溫泉裡,喝一罐冰鎮啤酒,是自己在現代最喜歡的放鬆方式。
  
  不過古人傳統,所以我便將明月池設計在了室內。
  
  估計是容若心細,擔心水溫過熱會對自己的龍體不利,所以依然仔細檢查著。
  
  將所有人都留在外面,我獨自走了進去。我設計這所房子就是為了抒發自己的浪漫情懷,所以這浴室建的極大,四處都是高聳的柱子,在柱子與柱子之間,佈置著淡粉色的絹紗,顯得飄渺朦朧。這座浴池有一個暗門可以直接通往寢宮,所以在這裡沐浴不用有任何的顧忌。
  
  果然池邊蹲著一個纖細修長的身影,在這充滿了浪漫氣息的明月池邊。竟顯出了無盡的孤寂來。我只覺得心上狠狠一抽,滿腔的愛憐頃刻間便已溢滿了胸臆。
  
  刻意放輕腳步,慢慢走至那道身影後,輕輕的喚道“容若……”
  
  正檢查明月池的容若被我的聲音驚醒,見到我,忙要起身行禮,剛彎了彎腰,便已被我攔住了,有些不悅的說道:“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沒人的時候咱們朋友相交,不用管那些虛禮。”說完將容若扶了起來。並且直接將他摟在了懷中。
  
  容若頓時一驚:“皇上……”
  
  “容若,你孤獨了這麼多年,朕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你知不知道?尤其是最近,你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波瀾,似乎一切事情都引不起你的注意了,你知道朕有多擔心嗎?”我的話說的真誠而沉痛。容若似乎也被我的話感染,不再掙扎了。
  
  既然決定了讓他成為自己的愛人,那我便會行動起來。等他慢慢愛上自己,那有的等了。
  
  將容若緊緊的摟在懷裡,直到兩人之間再沒一絲縫隙,微微低頭看到容若白皙的臉上,爬上一抹暈紅,在這霧氣彌漫的池邊,更顯迷人。
  
  “容若,其實我對你傾心已久,只是擔心你會顧忌其他所以一直忍著不敢告訴你。現在我擔心如果再不說出來,會來不及了。”
  
  容若頓時愣在那兒,他不知道自己眼中英明神武似乎無所不能的皇上竟然對自己是這種心思。這些年他的確如皇上所說的對一切都沒有了興趣。可是皇上說的話自己能夠相信嗎?他畢竟是一國之君啊!
  但是心裡面卻想相信他,他真的寂寞了太久,久到連他自己都擔心會支持不下去了。
  

☆、4、第四章 ...

  知道容若對我服從慣了,我也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餘地。直接說道:“容若,這明月池是在你的監工下完成的,你不享受一番豈不是對不起自己這麼多日子的辛勞?”
  
  說著,帶著容若走入池中。容若本來被我的突然告白弄得呆住了,直到下到水裡才反應了過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我沒有給他太多的考慮機會,直接吻到他的嘴上。順便將一顆藥丸送到了他的嘴中。
  
  容若一愣:“皇上,這是什麼?”
  
  我看著他笑了笑:“叫我玄燁。那是可以讓你放鬆的藥物。你是第一次,若是不夠放鬆可是會受傷的。”
  
  容若被我露骨的言辭說的紅了臉。
  
  我呵呵一笑,將容若的衣服慢慢地褪了下去。容若可能沒有泡過溫泉,我感覺到他渾身發軟,靠著我的支撐才能繼續的站在泉中。
  
  容若剛剛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他一抬頭,映入眼簾的便是聖上美麗而矯健的背,令他再次的傻在當場!
  
  再次回過神,已經躺在了明月池旁用來休息的軟榻上。身上的衣物早已經不知所蹤,遊走在肌膚上的是一雙灼熱的大手!
  
  容若又是一驚,親密的接觸令他慌亂地想要掙扎!但是身子卻發不出一絲的力道。怎麼回事?那顆藥丸,皇上說那是可以令自己放鬆的藥丸。
  
  看到容若想要掙扎又無奈放棄的樣子,我不禁一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容若,我知道你定會反抗的。如果今天不打開你的心門,你的心可能又不知道會躲到哪裡去呢。你太理智了些,人生在世,需要更多的放縱。你會習慣的,將來你的眼裡會只有我的身影,不再孤單,不再寂寞。”
  
  容若呆呆的聽著皇上似乎安慰的話語,望著他的眼中那絲絲的柔情與憐愛,突然不知道怎麼了,看著這樣的聖上,心裡竟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這是他想要一生效忠的王啊!他明白自己的孤單,明白自己的委屈。淚湧了上來,身體也放鬆了。
  
  感覺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他,手指頑皮的撚弄胸前小小的果實,容若想要大叫,可是嘴裡發不出聲音,唇被堵上了,他只能輕輕的哼了幾聲,表示自己的抗議。然後感覺聖上的指尖劃過了他的小腹,順著他的身體一路向下,手指進入了自己從來沒有碰觸過的位置。吻也從他的唇到頸到胸,最後含著他的一粒朱果吮吸不已,非要逼得他求饒,才肯安慰一下另一邊那顆無人問津的果實。這一夜,聖上沒有顧及他是初次承歡,一直索要不止,他也從最開始的羞澀到後面的放縱,大聲的呼喊,不再有任何的顧及,將多年來的憂傷寂寞通通的喊了出來。
  
  雖然提前吃了藥,但是容若依然受了不輕的傷。記得到最後他都完全昏過去了,聖上好像還是沒有停止呢。紅著臉躺在床上,容若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那麼瘋狂,和自己最崇拜的皇上……
  
  我饜足的一笑,容若的體力真好,可以比得上我現代的特種兵情人了。他雖然已經二十多歲,但是身材保持的極好,柔韌而有彈性。以後可以試一試別的方式。記得到最後容若還是昏了過去,這也不能怪我。我好像在現代的時候就體力過人,一個情人根本沒有辦法真正的滿足我。來到這裡又禁欲了這麼多天,瘋狂些也難免。
  
  看到容若醒來後通紅的臉頰,我不禁一笑。從桌上端來特意吩咐廚房做的燕窩粥,笑著來到床前,一勺一勺的喂容若吃了起來。
  
  容若開始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地就又紅了臉“皇上,容若可以自己用膳……”
  
  “你的身子還不好,還是朕喂你吧。現在沒有外人,容若可以喊我玄燁。”
  
  因為初次承歡,我又沒有節制,所以容若昏睡了好幾天,如今剛剛醒來便要接受這翻天覆地的變化,也難怪他受不了。
  
  誰有這個榮幸讓萬歲爺貼身的伺候著呢?容若已經快要崩潰了,但是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甜甜的,真是太奇怪了。
  
  更可怕的是萬歲爺就像找到了好的玩具一般,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就連給他的後/穴上藥也是親自動手,讓容若既害羞又無奈。
  
  在這小湯山的別宮中,容若縱容著自己不去想外間的一切。他是一代才俊,文武雙全。父親明珠是當朝相爺,他如果想要封官拜相,假以時日只怕也不會是難事。但是他卻接受了皇上的示愛。自古為人男寵者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只怕自己將來也會名聲禁毀,遺臭萬年。但是他不怕,有聖上這些日子無微不至的關懷,便是立時死了,他也覺得無憾了。看著平日裡被人伺候慣了的萬歲爺,笨手笨腳的幫自己洗漱,餵食,上藥,不感動真的很難呢。
  
  知道容若臉皮薄,我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逗他,雖然心裡很想。不禁暗恨這封建的舊時代。自己在家裡時想和情人們調情那可是隨時都可以的。一定要將這時代的一切都改變了,要不然日子過得太不爽快了。
  
  容若的身體已經大好了,今天行走起來已經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我開心之下,吩咐廚房準備了一桌的好菜。將奴才們都趕了出去,將容若抱在了腿上。
  
  容若一驚:“皇上……”
  “叫玄燁。”
  “玄……玄燁……”
  聽著容若嘴裡喊出了我現在的名字,不禁激動的吻在了他的嘴上。
  
  容若掙扎一番沒有掙開,只能由著我吻了個夠。
  
  “玄燁……”聽著容若撒嬌般的聲音,我覺得身子都軟了。不行,再讓容若喊下去估計飯就不用吃了。
  
  “喂我吃飯。”我看著容若笑著說道。
  
  容若掙扎著落在地上,在我的示意下夾了一道道佳餚放在我的碗中。在宮裡我已經煩透了一天兩頓的飯食,以及那永遠不鹹不淡的菜肴。別宮中我特意找來了各地最最出名的廚子,按照我現代的口味,做出早中晚三頓的佳餚外帶晚上的宵夜。
  
  今天做的是川菜系,容若的傷已經好了,便也讓他嘗嘗這平日裡吃不到的美食吧。
  在我的悉心照顧下容若好像胖了不少,我暗暗看著容若連吃了三碗飯,不禁一笑。看來今天晚上又能得償所願了呢。


☆、5、第五章 ...

  望著李德全送來的需要用馬車才能拉過來的奏章,我又一次的怒了。如果什麼事情都需要我來管,那要他們這些大臣做什麼?
  
  “傳朕旨意,命索額圖和明珠共同批閱奏章,如果兩人有無法決斷的事情,在上奏給朕。”
  
  李德全領命退下,覺得渾身都是汗水,萬歲爺似乎越來越可怕了呢。
  
  容若在一邊似乎不同意的樣子,不過還是等李德全退下後方才說道:“聖上,這樣做好嗎?”
  
  我一笑:“如果什麼事都要皇上過問,那朕還不得累死了?怎會有時間寵愛容若呢?”說著輕咬了一下他的唇。
  
  容若臉一紅,不過因為已經習慣了我隨時隨地的親昵,倒是沒有反抗。
  
  “容若,朕想要改革一下軍隊構建,你覺得如何?”
  
  容若一呆:“這可不是小事,皇上是打算怎麼改呢?”
  
  “如今各營的訓練我都不甚滿意,所以我會從各營中調出精銳來交給你訓練。具體的訓練方式這幾日我會教你。等到你把他們訓練好了之後,我會將他們放回各個兵營中擔任教頭。三年內使得所有的軍隊全部變一番樣子。”
  
  容若聽後納悶不已,自己雖然武功不弱,但是並沒有帶過兵馬啊。聖上突然派給自己這麼重要的位置是何意思呢?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只將容若困于宮中,那是侮辱了他的才幹。只有配給他相應的權力,才能讓那些頑固的傢伙閉嘴。
  
  這清朝的一切都讓我覺得萬分的不適應,兵營構建更是好笑。有個善撲營竟然是為承應演習摜跤、相撲、射箭、移石、等軍技的,簡直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
  
  我讓納蘭練的兵,是仿照現代一般兵種的訓練方式。如今熱武器早已出現,如果不加緊訓練,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就是這研製槍支彈藥的人才比較稀少。自己得注意留意一番。
  
  康熙二十一年春,養心殿。
  
  看著明珠和索額圖呈上的難以決斷的奏章,我又皺了眉頭。江南科考舞弊案。科考舞弊,科考,科考,對了,這時代考得是八股文,也難怪那些官員的腦袋都僵化了,這個也得改。
  
  我頓覺心頭火起,這清朝裡裡外外我看上眼的真是太少了,感覺什麼都得改,真是煩死人了。
  
  “啟稟皇上,翰林院侍講戴梓求見。”
  
  戴梓,對了,在康熙的記憶中這可是一位武器專家。
  
  “宣”我忙說道。
  “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戴梓恭恭敬敬的行禮。
  “平身。”
  “謝皇上。”
  這千篇一律的話聽得我耳朵都快長繭子了,偏偏在這裡每天都要聽好多次。
  
  不過今天我的心情倒是不錯,又是一個人才呢。容若出去練兵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了,這宮裡面的女人我一看到就渾身不舒服。為了這事,太皇太后已經找了我好幾次。那位老人家年紀大了,又是真的關心我,我也只能順著她。
  
  今天看到戴梓,我頓時又有了心動的感覺,年輕,充滿了活力。關鍵是滿臉的正直。不錯,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他了。
  
  “愛卿來見朕有何要事?”
  
  “回皇上,臣近日造出了可以用在船上的火炮,相信可以助施琅將軍一臂之力。”
  
  對了,施琅正訓練著水軍準備收復臺灣。
  “好,愛卿功勞不小啊,朕定會重重的賞賜你的。”我邊說邊走下來,在戴梓的肩上拍了拍。果然,他是除了容若外第二個可以接近我的外人。
  
  我不禁一笑:“愛卿的研究需要一個專門的場所,不然靜不下心來豈不是會減少很多的絕妙主意?”說完,我便吩咐李德全:“將京郊的霧韻別莊賞賜給戴梓大人。”
  
  “奴才遵旨。”
  
  “臣叩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夜,充滿了一種迷人的誘惑。
  
  雖然夜已深沉,戴梓依然在埋頭苦讀。聖上隆恩,竟然賞賜下京郊偌大的別莊,自己怎麼能不盡心盡力的刻苦鑽研呢?
  
  突然,戴梓聞到了一股異香,頓時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的聲音讓他驀然清醒。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這是哪裡?想要起來,頓覺身體一痛,只能就勢趴回床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戴梓清楚的很。龍陽之風在清朝極為昌盛,福建,廣東那邊還有男子成親的事情。自己的同窗中亦不乏此等人物。只是他不明白怎麼這等事情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他不是柔弱俊秀的少年,怎麼會有人對他動這種心思呢?
  
  外間突然傳來聲響,他向外看去,透過紗幔,隱約看到外間的躺椅上坐著兩個人。一人穿著黃色的衣衫,似乎除了皇上,沒有人能穿這種衣服,難道是皇上?
  
  二人的對話聲傳了過來,似乎他們並沒有發現他已經醒了。
  
  “你為什麼這麼做?戴梓大人為人剛直,又是難得的武器天才。你這樣豈不是讓他寒心嗎?”
  看著容若激動的樣子,我頓時笑了起來。容若果然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身份了。不再將我當成皇上,所以才敢直言指責。
  
  我一笑:“就是因為他是武器天才,為了保他的命,讓他能夠陪著朕建立一個國泰民安的大國,才只能如此。”
  
  “你這是強詞奪理。他為國盡忠,也沒有什麼其他圖謀,更沒有做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怎麼會需要保命?”
  
  “容若,戴梓是個人才,朕也很欣賞他。但是他是漢人,朕雖然不在乎這個,可是滿朝文武,皇親貴族,沒有人不在乎。就在昨天都有數人上奏說戴梓居心叵測,讓我殺了他免除後患。”
  
  容若一呆:“怎會如此?那你這樣對戴梓大人他便會感激你嗎?”
  
  我悠然一笑:“我所要的是可以與我並肩站立在這天地間,共創盛世的愛人。不是什麼男寵之流。如果戴梓看不開,要將自己認成男寵,那他死了也不可惜。我的身邊不需要這樣的人。”
  
  容若無言。
  
  我看著他:“容若,我是將你們當作攜手一生的夥伴,不是什麼男寵。所以我讓你改革軍制,所以我讓戴梓研發武器。你們只有擁有足夠的權力,才能隨朕笑傲於這天地之間。”
  
  容若的眼眶紅了:“皇上……”
  “叫我玄燁。”
  “玄燁……”
  
  聽了皇上的一番話,雖然不想相信,但是心裡的怨憤卻少了很多。與皇上攜手一生,創一世偉業。自己真的可以嗎?戴梓暗暗的問著自己,眼裡面多了一份期待。


☆、6、第六章 ...

  將容若勸走,我走進了內間。戴梓果然已經醒來。他的眼中流露出期待,憤怒,無奈等等情緒,最後歸為平靜。
  
  我心裡暗笑,他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是個提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你剛剛聽到我說的話了吧。”我緩緩走近他。
  
  他一震,目光中羞憤的情緒一閃即逝,很快便轉為了強裝的堅定。對於自己躺在床上的弱勢,似乎有些不滿,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又忍不住倒了回去。
  
  一股濃濃的笑意湧上心頭,他真的很可愛。我笑道:“別這樣,如果你願意,今後便是我的愛人,與我共同開創這太平盛世。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只能將你關在後宮中,讓你做我的男寵。你也別妄想自盡,別忘了你的家人。”說著,我伸手去摸他的臉,果然,他只是抖了抖但是並沒有反對。語氣中說不出的沉重:“陛下的兩條路實際就是一條。戴梓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悠然一笑“當然沒有,我所看中的人,就會是我的。”
  
  戴梓似乎被我的話語激怒了:“難道陛下對納蘭大人也如此說話嗎?”
  
  我又是一笑,一點點欺近他,看著他臉上露出了防備的神色,頓時笑得更歡了:“這話對他不用說,他心裡都清楚。這話只能和你說。希望你的回答令我滿意。”
  
  “如果我選第一條路,陛下真的不會把我當做男寵嗎?”戴梓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的懷疑。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當然會對你做一些情人之間的事情,但我不會將你關在後宮,我會給你最大的自由讓你一展所長。這你明白嗎?”
  
  戴梓愣了半晌,事實不是很明顯嗎?如果不答應,自己喪命是小,可是家人的性命總不能不顧吧。其實心裡還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和陛下一起創出千秋霸業,真的是每個男人心裡的期望。雖然付出的代價慘痛了一些。猶豫半晌,方才輕輕道,“好,我答應陛下,我選第一條路。”本來沉重的心情,在說出這句話後反而變得輕鬆了起來。
  
  我在他的嘴角印下一吻:“記住你的話,好好養傷。將來朕還等著你製作的兵器呢。”
  
  ……
  
  我躺在霧韻別莊湖畔放置的軟榻上,一邊欣賞美景一邊等待著某個人兒的到來。又過了一會兒,方才看到戴梓一步一挪猶疑的走了過來。看著他彆扭的樣子,我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了起來。
  
  “你來遲了。”我拍拍榻側,示意他坐過來。
  
  戴梓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沒有其他人出現,方才慢慢地坐了下來。我伸手一拉,將他拉倒在榻上,一個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文開(戴梓的字),都已經這麼久了,你要學會與朕親近。總這麼害羞可不好。”
  
  我的話音剛落,就發現戴梓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我一笑,看來這個情人還真是面皮薄啊!不過總這般害羞可是會少了很多的樂趣的。
  
  “我給你的書卷,看了沒有?”
  戴梓瞪了我一眼,方才說道:“看了。”
  “學會了嗎?”
  “沒有……啊……”
  
  我直接壓在他的身上,“知道你臉皮薄,今天這裡不會有其他人,但是如果我今天教了你,還是學不會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是不是下次會有別人過來培訓你了。”
  
  戴梓的臉色白了白,雖然不是很懂培訓的意思,但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只能無奈的默認了我的說辭。容若和我在小湯山相處了很久,各種姿勢技能早已學會。可是戴梓這樣的文人,就少了很多馬上兒郎的豪氣,教他什麼總是那麼的不好意思。
  
  我從桌上拿來了幾個特製的棒棒糖,“好好拿這個練習一番,每次朕都不會不好意思,你總不能只知道享受而不付出吧。”
  
  戴梓拿起了一個超大的棒棒糖,當著我的面舔了起來。看來他還是很好的研究了我給他的圖畫。這力道,拿捏的不錯,看來很快我便可以享受到了。”
  
  回京處理了些雜事,我又實施了一項政策,從全國各地招納手藝人。士農工商,在清朝,那些技術工人的待遇極低。我可不想讓他們再浪費下去,他們的手藝,將來都可以為國家帶來無數的利益。而一個國家只有富足了,才有能力發展其他。搞科研可是很耗費資金的。
  
  又一次來到了霧韻別莊,卻發現戴梓並沒有在。“你家主子呢?”
  
  “回皇上,我家大人被納蘭大人約走了。”
  
  容若?容若找戴梓幹什麼?
  
  有些不悅過來見不到人,不過還是到了臥室等他。這些天處理政事真的有些累,等戴梓回來可得好好的補償一下我。迷迷糊糊間,我竟然睡了過去。


☆、7、第七章 ...

  這一夜戴梓並沒有回來,我也懶得在這裡呆下去,直接便回宮了。將各項政策落實好了,才能夠在冬天好好的享受一番清閒啊。
  
  國外的傳教士倒是不少,這些人可以好生利用一番。我面向全國招收一千名學員,年齡十五歲以下,到京城學習各項技藝,並且承諾學成之後授予七品的官銜。
  
  這可是不小的誘惑,許多人寒窗苦讀數十年都無法中舉人,更不要談什麼進士了。沒有一個月,各地到京已經有五六千人。既然這麼多人來了,自然不會白白的呆著。我買下的酒樓,茶莊,客棧可是直接賺的盆滿缽滿。
  
  定下了考試的日期,剩下的就不是我的事了。出題的是那些傳教士,題目包括天文,術數,文學,藝術,醫學等。我清楚現在那些被八股文侵蝕了腦子的人肯定對這些知之甚少,但他們一旦知道以後不再去考什麼八股,就會靜下心來研究其他學問了。
  
  這些日子那些大臣已經被我訓的服服帖帖,許多滿紙廢話的人都被我狠狠的懲罰過了。我罰的當然不血腥,只是讓他們照著寫一百遍罷了,而且必須一天寫完。
  
  將事情處理的差不多,我又一次來到了霧韻別莊。
  
  戴梓正專心的讀著書,因為沒有我的吩咐其他人都不敢通傳,所以一直到我走到他的身邊他都沒有發現我。多日未見,我覺得我很想他。
  
  手一動,便將他抱在了腿上,戴梓頓時一驚,抬眼一看,竟然是這些日子一直出現在夢中的皇上,不禁放鬆了身體。真是奇怪,當初那般的屈辱,如今竟有幾分初戀的甜蜜。
  
  我拿起桌上放著的橘子,慢條斯理剝了皮,送到戴梓的口中,“別光顧著工作,身體要緊。奴才們說你最近胃口不好,是不是廚子的飯菜不合你的口味?”
  
  戴梓吞下了橘子,垂首無語,難道要告訴皇上自己的胃口不好是因為想念他?他可沒有這麼厚的臉皮。
  
  看他不語,我不禁皺了皺眉。轉過了他的臉,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好久沒有見你了。告訴朕,想朕了嗎?”
  
  過了很久,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我頓時心情大好。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
  
  “朕沒在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學習?”我問道。
  
  “沒……”他猶疑的答道。
  
  “難道你真的想讓別人來培訓你嗎?”
  
  戴梓剜了我一眼,臉紅的很,過了半晌,方才落到地上,跪在我的雙腿之間,隔著布料,以唇舌侍候我的欲/望。
  
  不錯,看來棒棒糖沒有白吃。我覺得快感陣陣湧上。我今世的身體和前世很像,欲/望一旦被撩撥起來很難滿足。以容若的強健體魄,每次都還難免受傷,更不要說戴梓了。上次就休養了近十天方才痊癒。如果他無法學好口技,只怕還是會受傷的。
  
  戴梓如今非常合我的心意,我便一連在別莊待了三天。宮裡面已經習慣我這個皇上隨時上演的失蹤戲碼,對外一直宣稱皇上偶感風寒。將戴梓再一次的壓在床上,戴梓只能無力的搖搖頭:“皇上,我真的不行了。”
  
  我一笑,行不行我會不清楚嗎?就又一次帶他進入了激情的風暴中。良久,我撫摸著戴梓光滑的身軀,在他的身上摩挲了好一會,戴梓的臉極紅,唇角還殘留著一道白液乾涸的痕跡。到了最後他實在是支持不住,只能用嘴幫我發洩出來。
  
  看來我的床上真的不能只有一個人呢,對方負擔過重,而我卻是沒有太過滿足。
  我的手意猶未盡的在他的胸膛上尋著他小小的乳珠把玩。
  
  戴梓的呼吸急促起來:“皇上,我真的不行了。”
  
  感覺又快有擦槍走火的趨勢,我只能深吸了口氣,抱著他說道:“睡吧。”
  
  考試進行的很順利,我從裡面選出了一千多名人才,將他們安置在了京城新建的聚賢書院。這是我仿照現代的高中、大學建立的第一所全封閉式書院。
  
  裡面有宿舍,有食堂,有運動場。但是半年內不准任何學生出來。選了幾十位外國傳教士,清朝的技術工人,以及當代的大儒來做他們的老師,務必將他們的觀念,思想儘快的改造過來。
  
  養心殿
  
  對於這又硬又窄的床我真是無奈的很,但是這紫禁城是皇帝的居所,實在是不能隨意的更換物品。
  
  我讓施琅給我訓練了一隻遠航的士兵,護送江南的大商家出海貿易。相信幾次下來自己派去的人也能賺取不少銀兩。到時一定要再建一所宮殿。這紫禁城自己真的是住膩了。
  
  “皇上,納蘭大人來了。”李德全可能知道我心情不好,話說的極是小心。
  
  一聽容若過來了,我心中一喜,“快宣。朕與納蘭大人有要事商議,所有人一律不見。”
  

☆、8、第八章 ...

  容若進來後照例行禮請安。
  
  其實我並不習慣這些封建習俗,不過這樣的請安會使我有一種上位者的愉悅感,所以並沒有下令廢除。
  
  我將一杯茶端到了炕桌上,對容若說道:“別站著。坐。”
  
  容若看看四周無人便坐在了我的對面。“皇上,您吩咐訓練的人,已經訓練好,就等皇上檢閱了。”
  
  我頓時高興起來“好,朕明天就過去看看。上次送去的衣服他們都穿上了嗎?”
  
  “穿上了,不過很奇怪,裘褲怎麼能穿在外面呢?”
  
  “那不是裘褲,就是一般的褲子。以後就會習慣。那樣的衣著將來行軍作戰有利於隱蔽。”頓了頓,我又問道:“聽說你找過戴梓,是有什麼事情嗎?”
  
  “有很多戴大人研製的武器都不是很清楚用法,所以讓戴大人過去指導一番。戴大人真是難得的人才。皇上果然有眼光。”
  
  我一笑,那當然。親自給容若倒了杯水,他這些日子真的累了。
  “會有些燙,小心。”說起了私話,容若似乎有些害羞了。“嗯。”
  
  “這麼久沒見想我了嗎?”
  
  “我……嗯”
  
  “容若。”
  
  “嗯。”
  
  “想我了可以來找我。軍隊改革不急於一時,別把自己累壞了。”
  
  “嗯。”
  
  看容若害羞的只能說嗯,我坐到他的旁邊,撫摸著他的秀髮:“容若,我很想你。”說著,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
  
  容若的臉更紅了。
  
  “容若,讓我們來忘記思念吧。”
  
  他微微一顫:“嗯。”
  
  我開始吻他,從眼角吻到嘴角,到脖子。很快的脫掉了他的衣服,將他摟到床上。
  
  “唔……”容若下意識的擋了一下,感覺脖子癢癢的,但是很舒服。
  “……皇上……嗯哼……”
  
  “叫我燁。”
  
  “燁……啊……”經過了一次,容若也被我帶起了激情。他有著草原男兒的豪放,在這個時候是沒有什麼矜持的。
  
  “燁,你躺下。”容若突然道。
  
  我想知道容若要幹什麼,便順從的躺在了床上。
  
  容若開始撫摸我的身體:“燁,你好美。我愛你。”容若吻在我的嘴上:“我原來以為是因為寂寞才會……才會如此。但是從上次聽了你的話後,我想了很多。燁,我願與你攜手,共創太平盛世。”
  
  我心裡感動起來,這是一個全心信任著我的人兒呢。
  
  緊緊抱著他,親吻著,覺得激情澎湃。
  
  正當我們要彼此擁有時,門被打開了。容若頓時一驚。
  
  外間傳來李德全的聲音:“太子殿下,陛下有要事和納蘭大人商議,吩咐誰都不見的。”
  
  “你走開,皇阿瑪怎麼會不見我?皇阿瑪你在哪裡?保成要見您。”
  
  我歎了口氣,將容若裹在被中。“李德全,你下去。讓太子進來。”
  
  李德全連忙退下。
  
  胤礽掀開內室的簾子,頓時呆住了。只見皇阿瑪赤/裸著上身,懷中抱著一個人,雖然無法看清面容,但是從背影看的出是個男人。結合著剛才李德全的話,他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納蘭容若,那個被譽為滿清第一才子的人。
  
  怎麼會這樣?從沒有聽說過皇阿瑪喜歡男人啊!胤礽無法接受般,轉身跑了出去。
  
  “皇上”容若憂慮的看著我“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會不會不好啊?”
  
  我一笑:“這是他遲早會知道的事情。你是我的愛人,我要與你笑傲天地間,而不是讓你無法見人。容若,你怕嗎?”
  
  容若看了看我,搖頭:“不怕,我還要為我的燁訓練軍隊,怎麼會怕這種事?”
  
  我一笑,果然不愧是我喜歡的人,真的沒有讓我失望。
  
  如今我已大權在握,並不擔心其他。我的皇子已有八位,就算被他人知道容若是我的人,也不過是皇上與才子間的一段風流佳話而已。
  
  等以後將各項改革落實,只怕我的事更加不會有人敢於置喙了。
  
  因為心中的感動想要有所發洩,我和容若不由得又結合在一起。
  
  軍事改革後便該是政治改革了,那些被四書五經八股文章腐蝕了腦子的人該退位讓賢了。那些占著重要位置卻沒有作為的宗室子弟也可以下去了。
  
  等我的兒子們稍微大些,就讓他們到各部去實習,經過幾年的多科目學習,相信他們一定能夠跟得上時代的變遷。


☆、9、第九章 ...

  毓慶宮
  
  聽著裡面傳來的壓抑的哭聲,我的心微微一痛。畢竟是我的孩子,又一起生活了好幾個月。
  
  將奴才們留在外面,我獨自走進了胤礽的臥房。只見那個小小的身影正趴在床上,哭得極為傷心。可能是過於專注了,竟然沒有發現我已經走了進來。
  
  歎了口氣,如果是別人,我恐怕理都不會理吧。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胤礽頓時停止了哭泣,撲到我的懷裡:“皇阿瑪,你不再讓保成和您一起睡,就是因為納蘭大人嗎?是不是納蘭大人不喜歡保成?”
  
  又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一天歎的氣比以前一年都多:“當然不是。只是保成慢慢長大了,應該獨自睡了。這樣才能長成男子漢啊!”
  
  “不是皇阿瑪不喜歡保成了嗎?”小小的聲音裡還帶著哭音。
  
  “當然不是,皇阿瑪最喜歡保成了。”我肯定的說道。他是我到這裡見到的第一個親人,所以我對他格外有耐心。
  
  “那皇阿瑪今天陪保成一起睡好不好?”
  
  本來想拒絕,但是看著他小小的臉上充滿了期待的神情,不禁點了點頭。
  
  這父親真不是容易做的,尤其遇到這樣渴望父愛的孩子。真讓我無語!胤礽,我並不是你真正的父親,心裡對你並沒有父子之情。尤其你又是少數可以接近我而不使我反感的人,和你這樣的未成年人睡在一起可是在考驗耐力啊!
  
  心裡暗笑著自己。來到清朝這些日子竟然有些習慣這裡的禮教傳統。如果是前世的我,不想留早就走了。哪會顧忌是個孩子?不禁感歎血緣力量的偉大!
  
  還是摟著胤礽睡了一晚,畢竟他抱起來軟軟的,還是蠻舒服的。就在我以為他睡著了時,胤礽輕輕的開口了:“皇阿瑪,您是愛著納蘭大人嗎?”
  
  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小的孩子會問起這麼複雜的問題:“保成為什麼這麼問?”
  
  “以前奴才們都說皇阿瑪是愛著皇額娘的,可是昨天看到皇阿瑪那樣……”說到這,胤礽的臉紅了“皇阿瑪從來沒有和男人,嗯,這樣過。所以保成想,皇阿瑪是愛著納蘭大人的吧。”
  
  我一笑:“是啊,朕是愛著他的。”
  
  胤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上朝時,聽著那些大臣的囉嗦,我深感他們效率的低下。輕咳了一聲。被我這些日子的雷霆動作嚇到了的朝臣連忙安靜了下來。
  
  我看看他們,有些無語。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從今之後,上朝時間改為巳時,時間一個時辰。朕會在辰時派人將各位上奏之事批復好傳下去,各位大人記得好好瞧瞧。如果有什麼問題就在早朝奏出來,沒有問題就按朕批復的辦,知道嗎?”
  
  眾人都覺得皇上有些奇怪,但是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答是。
  
  看他們比較老實,便接著說道:“如果有什麼突發事件,記得將你們想出的解決辦法給朕交上來,朕這裡不需要不會解決事情的奴才,明白嗎?”
  
  眾人連忙又應是。
  
  看著他們一頭霧水的樣,我不禁笑了。很像自己上輩子的那些員工。
  
  “另外,朕決定從滿蒙八旗中挑選一些精銳組成火器營。納蘭性德訓練兵馬之事想必大家也知道了,封納蘭性德為振威將軍,戴梓為副將。即刻起,從八旗中選出一千精銳加以訓練。朕給你們一年的時間。”
  
  納蘭和戴梓連忙領旨謝恩。
  
  無責任番外
  
  “皇阿瑪,你為什麼不要胤禩?”看著一個十三四歲粉雕玉琢的娃娃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我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竟然會有些捨不得的感情。
  
  胤禩的身體在皇父的撫摸下輕輕顫動著,他睜著大眼抗議著。為什麼呢?自己比起其他幾位兄長並不差啊!為什麼皇阿瑪會不要自己呢?
  
  現在大哥掌管兵部,有時會和納蘭大人他們一起練兵、出征。幫著皇阿瑪開疆拓土。
  太子殿下代理朝政,已經能夠處理大多數的事情,只有少數極難解決的事情才會勞煩到皇阿瑪。
  三哥掌管禮部,不僅按著皇阿瑪的意思重新修訂了禮法,還幫著皇阿瑪編寫了全國通用的學習教材,作為以後學子考試的依據。
  四哥掌管戶部,全國的銀錢全部由他管,不僅使得國庫豐盈,而且還發明了不少的生財之道。使得大清的國力蒸蒸日上。
  五哥管工部,如今工部極受皇阿瑪重視,已經發明出了許多稀奇的東西。這些東西不僅在國內有著極好的銷路,就是在海外貿易中也是緊俏貨。
  七哥因為腿有些殘疾,心裡很壓抑。所以皇阿瑪讓他掌管刑部,這樣可以在那些罪大惡極的人身上發洩出來。如今有七哥在,京城的罪犯竟然少之又少,誰都怕不小心到了刑部會體會滿清十大酷刑。
  
  只有自己,不僅沒有辦法為皇阿瑪分憂,還不能得到皇阿瑪的寵愛。為什麼呢?為什麼別的兄弟都可以就是自己不行呢?
  
  以前隨船到西洋,看到那裡的人竟然敢光著身子到處跑,自己覺得很奇怪,過了很久才明白了什麼是個性,什麼是自由。
  
  雖然皇阿瑪說過分的自由不利於國之發展,但是皇阿瑪的做法好像和他說的相悖。明明是父子,他都可以愛自己的兒子了,怎麼能說不是過分的自由呢?他的言論只有到自己這裡才會實施。
  
  明明和這個人躺在龍床上,明明這個人撫摸著自己的身子,可是除此之外,他卻什麼都不做。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堪嗎?
  
  “皇阿瑪,你告訴我,是不是我真的一點都比不上其他的哥哥,所以皇阿瑪才會這麼的討厭胤禩?所以才會不要胤禩?”
  
  看著這個執拗的娃娃,我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嗯?我真的沒有要你嗎?”我調笑著他,手指輕輕撫上他的小小□。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的小臉因為害羞而變紅。
  
  “這不一樣。”胤禩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甘。
  
  “有什麼不一樣?”聽到他一聲悶哼,頓時指尖上沾了白濁的液體。

  我似笑非笑:“我要不要你很重要嗎?只是這樣不好嗎?”
  
  “不好,不好,不好。其他的哥哥都得到了皇父的寵愛,只有我沒有。”
  “那你是因為不甘心了?”
  
  “不是不是,為什麼你總是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也想得到皇阿瑪的疼愛,我也想幫助皇阿瑪建立太平盛世。胤禩自從皇阿瑪將我從那些吃人的奴才手裡救出來,就只想著皇阿瑪了。”胤禩的聲音裡有著被冤枉的怒氣。
  
  我歎了口氣:“你先天便不足,後天又營養不良。和你的其他哥哥都不一樣。如果我過早的寵愛你,你的身體會垮掉的。”
  
  看到我說的認真,胤禩似乎明白我是為了他好,眼中慢慢地閃過了一絲笑意:“那皇阿瑪為什麼不給我安排差事?”胤禩還是有些奇怪的說道。
  
  “我想讓你管吏部,那裡可都是老狐狸。現在的你還不是對手,還需要再鍛煉幾年。”
  
  聽到我竟然為他考慮了很多,胤禩終於笑了。“皇阿瑪,你真好。”說完,主動的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
  
  我不禁無語。其實會和這些兒子牽扯不清,他們的勾引也是占了很大的原因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和正文不完全一致啊!大家看看就行了


☆、10、第十章 ...

  來到這裡已經一年多,喜歡的都是些事業心重的人。容若和戴梓聽我說了現代的一些訓兵方法後,極為癡迷,這些日子都在京郊訓練火器營。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無奈的歎了口氣。和前世一個樣,欲/望強烈,但是能夠近身的人卻極少。
  
  正覺得無奈間,李德全送來了一封奏摺,是施琅呈上來的。記得前些天他上奏說臺灣的鄭克爽提出了“三不傷”的請求,請求清軍入島“不傷鄭室一人,不傷百官將士一人,不傷臺灣黎庶一個”。
  
  我看到奏報之後覺得並不過分,便下令批准了。後來鄭克爽呈獻議和表章,自願稱臣,表示以往和大清對抗是他“稚魯無知”。不過,鄭克爽提出請求希望繼續居住在福建,這個條件我並沒有答應。
  
  他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獨自居住在那裡會被有心人利用。我便要求施琅將他帶到京城。施琅這次的奏報是說鄭克爽已經到了京城,詢問我什麼時候召見。
  
  我正覺得無聊,可能這個鄭克爽能夠給我帶來一些樂趣吧。
  
  便讓李德全宣鄭克爽覲見。
  
  看著跪在面前的十幾歲的孩子,我忍不住暗暗歎了聲漂亮。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如果他還是以前的延平郡王,可能誰都無法垂涎他的容貌。但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只怕這份容貌會為他帶來禍事。
  
  “你起來吧。”
  
  聽了我的話,他猶豫的站了起來,但是沒有敢抬頭。
  
  我揮了揮手,將奴才們都趕了出去。“你過來。”
  
  聽了我的話,他似乎吃了一驚,但依然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果然,和我感覺的一樣,碰觸他我沒有任何的厭惡之感。
  
  “你到京城幾天了?”
  
  “昨天剛到。”他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這樣問,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有人為難你嗎?”
  
  他的臉上帶上了羞怒的神情,似乎有設麼難言之隱。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歎了口氣,只怕和我想的一樣,有人對他心懷不軌。
  
  “你的相貌在這裡並不是好事,明白嗎?”
  
  他似乎知道我的意思,連忙跪了下來:“臣不改要求皇上什麼,只希望皇上能夠保證臣能夠安安穩穩的活著。”
  
  我看了看他:“我能夠讓你安穩的活著,做你的靠山。但是,這在朝廷中會讓大臣們疑惑,朕這個君王為什麼對一個降臣比對自己的臣子好。再說朕有什麼理由為了保護你而得罪自己的臣子呢”
  
  鄭克爽猶豫了一番,毅然說道:“請皇上允許臣近身伺候。”
  
  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知道你說這話會是什麼後果嗎?”
  
  鄭克爽點頭:“臣知道。求皇上成全。”
  
  他很聰明,我喜歡識時務的聰明人。這樣的聰明人才有資格讓我心動。我一笑,將他抱在懷裡。容若和戴梓都不在,自己可是早就憋壞了。
  
  …………
  
  胤褆緊緊的挨著假山,一動都不敢動。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假山前是一片荷花池,此時正值盛夏,池內的荷花開得及其旺盛。
  
  池中央是皇阿瑪最喜歡呆的賞月亭。因為有半年多都沒有見到皇父,胤褆趁著夜色,悄悄的來到了這裡。他聽奴才們談起過,皇阿瑪夏天的時候最喜歡到這裡來了。其他地方夜晚都熱得很,但是這裡卻極為涼爽,是避暑的最佳之處。而且不知道皇阿瑪吩咐人在這裡熏了什麼,竟然連蚊蟲都沒有。
  胤褆正在心裡感歎皇阿瑪會生活時,入眼的一幕卻讓他呆住了。
  
  賞月亭附近一個人都沒有,胤褆很輕易的接近了這裡。在朦朧的月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亭中的景象。
  
  涼亭裡,一個少年正趴在漢白玉雕刻的石桌上,身上的外袍已被褪下了一半,半露出美好的鎖骨,修長的脖頸,和光滑白皙的裸背。而此時,另一個人正在他的背上,吻出一個個痕跡。可能是他的皮膚天生敏感,不一會,便可以發現他輕輕的顫抖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快/感太過強烈,少年仰起脖頸,低低的呻/吟著,雙手五指死死的扣住桌沿。他的雙腿被撐的很開,胤褆的角度可以很輕易的看到他身後的人猛烈出入的欲/望。
  
  緊緊握住少年不盈一握的纖腰,身後的男人一刻不停的動著,任少年不斷的嗚咽、啜泣、求饒,男人依然在動作著。
  
  胤褆看的呆住了,不知道是失落還是突然,他覺得身體似乎很熱,又似乎很冷。
  
  他當然認識,後面的男人就是自己想要見到的皇阿瑪,前面的少年他不認識,但是不知怎麼心裡面極為討厭他。緊緊的靠在假山上,胤褆依然不敢動。雖然年紀還不是很大,但是宮中的孩子都早熟,他怎會不明白剛剛皇阿瑪和那個人在幹什麼?
  
  想到剛剛的場面,胤褆覺得身體極為不舒服,卻也不是太難過。他覺得自己似乎是病了。過些日子他一定要多弄些書過來看看,也許懂了就不會這樣難受了。
  
  “啊……”突然,耳邊響起了一聲比剛才更加響亮的呻/吟聲,這次胤褆聽的明白,這絕不是痛苦能發出的聲音,這似乎是極為享受般的聲音。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胤褆又放眼望了過去。
  
  涼亭內,只見瘦弱的少年緊閉雙眸,已經癱軟在男人的懷中,男人小心的抱著他,像是在呵護什麼寶貝似的。胤褆從來沒有看過皇阿瑪這個樣子。
  
  此時皇阿瑪緊緊抱著少年,一臉的滿足樣。胤褆突然覺得很嫉妒。皇阿瑪都很少抱自己,而這個少年卻享受了這種待遇。
  
  …………
  
  “宏兒,還好嗎?你年紀太小,讓你陪我實在是有些勉強了。”我無奈的說道。
  
  鄭克爽字實宏,我覺得不好聽,便一直喊他宏兒。他今年也才十三歲,如果按大清的規矩是早已經成年了。但是在現代,他還是個孩子。實在是除了他,在這個宮裡能接近我的只有我的皇子,而最大的胤褆今年不過只有十一歲。
  
  容若和戴梓離宮日久。上一次酒醉糊裡糊塗的要了他,竟然也一直維持著這樣的關係。這個孩子真的很可憐,小小年紀就要承受父輩留下的爛攤子。心裡不禁對他多了幾分憐惜。
  
  聞言,少年慢慢睜開了雙眼,“皇上,我在這個宮裡面只有靠你了。如果不是皇上,以我的樣貌和身份,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人的覬覦。有皇上做靠山,那些人再也不敢動這個念頭。”目光中湧出一股堅定。
  
  他說的是實話,我也更加心疼他。十三歲便能看清現實,看來的確是個可造之才。
  “宏兒,你對什麼有興趣,可以繼續學習。以後我也不會拘著你,你年紀還小,應該想想以後的路了。”
  
  鄭克爽的心中充滿了感動。他明白,如果不是這個人,自己的命運可能會更加的悲慘。不過也幸好是這個人。鄭家敗在他的手裡一點都不冤。想到這裡,側過頭看著近在眼前的英俊臉龐,柔聲道:“皇上的能力宏兒明白,一次哪裡會夠。皇上不必顧忌宏兒的身體。”說完一臉迷醉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雙手也不老實的在他雄壯的裸軀上亂摸,漸漸的摸到禁地,不斷地輕揉撫摸。
  
  我呻/吟一聲,他真的是變壞了。摟著他,投入到下一場激情之中。
  
  …………
  
  胤褆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阿哥所的,晚上看到的一切總在他的腦中回蕩。不知不覺睡著了,在夢裡,皇阿瑪抱著的人兒竟然變成了他自己,胤褆驀然驚醒,臉不禁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歷史上鄭克爽真的很可憐啊!在這裡會給他一個幸福的結局。


☆、11、第十一章 ...

  後宮的爭鬥我雖然不去理會,但並不代表我不知道。從康熙早年子嗣竟都夭折就可以看出,這後宮是個多麼陰森的地方。
  
  對於鄭克爽的寵愛我並沒有掩飾,他不像是容若或是戴梓,這樣的事情對他們可能不利,但是對鄭克爽,這樣的寵愛卻是他的護身符,可以打消那些抱著不切幻想之人的念頭。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宮裡的那些女人比外面的男人更加的可怕。因為我多日未留宿後宮,人們便將矛頭指向了這個十幾歲的少年。
  
  看著中毒昏迷的少年,我心裡的憤怒是難以言喻的。有人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這件事讓我大為憤怒,在後宮徹查此事。牽連了無數的太監宮女,還牽扯出了後宮的一些妃嬪。最後太皇太后親自出面,我才只是懲罰了主使此事的一個嬪。
  
  但是心情已經很糟糕了,我決定到塞外散心。我也明白鄭克爽留在我身邊會為他帶來不幸。便將他送到了容若那裡,讓他學到保護自己的手段和本領。
  
  火器營
  
  戴梓看了看身旁的納蘭性德。他一直不明白,納蘭為什麼會跟著皇上。他自己是為了自身的安全,再加上仰慕皇上。可是納蘭不一樣,他出身高貴,父親權傾朝野。他本人相貌俊逸,文武雙全。
  
  這些日子戴梓更是親眼看到他的馬上風姿,和對兵法的領悟。這樣的人物,為什麼也會和皇上牽扯不清呢?
  
  看到戴梓欲言又止的表情,容若不禁一笑:“怎麼了?有事就說。我一向不喜歡人拐彎抹角的。”
  
  戴梓又猶豫片刻方才說道:“納蘭大人,你怎麼會和皇上……”
  
  容若一笑:“叫我容若好了,納蘭大人太過生疏。”他歎了口氣:“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我才感覺自己真的是活著的。可以有理想,有抱負,可以訓練這麼多兵馬,可以為皇上分憂,還……可以愛他……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日子可以這樣過的。”
  
  戴梓不是很懂,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同嗎?
  
  容若可能知道他在想什麼:“以前我是一等侍衛,職責就是保護皇上,沒有自己的自由。再說自從我的妻子死後,我更是什麼心思都沒有了。整日裡沉浸在悲痛中。傷春悲秋,文人之氣占了上風。
  
  後來皇上問我可願和他在一起,說起來不怕你笑我,我真的不敢相信,不過我當時已經心如死灰。再壞也不會比我當時的境況更壞了。為了證明我還活著,還可以愛人,我答應了他。誰知道從那以後日子真的不同了。我可以自由的奔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愛自己想愛的人。再也不用被困在那方寸之地裡虛耗光陰,惆悵悲痛了。”
  
  聽了容若的話,戴梓也思考了起來。他以前被人嫉妒,時常暗中被人下絆子,整日裡過得都極不舒心。如今真的不一樣了……想到這,戴梓也不禁同意的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聖上派人送來了一個少年,告訴他們這是臺灣的延平郡王,如今的一等海澄公,讓他們好好的保護他。既要讓他學到本領,又不能讓人欺負了他。
  
  容若和戴梓面面相覷,不明白皇上的意思。這樣一個投降之人,卻來到他們這樣的軍事要地,皇上究竟想幹什麼?
  
  …………
  
  因為被後宮中的烏煙瘴氣氣到了,我便帶著人到木蘭圍場進行狩獵,順便散心。在康熙二十年,我為了鍛煉軍隊,便在這裡開闢了一萬多平方千米的狩獵場。每年都帶人到這裡進行木蘭秋獮。
  
  塞外的草原非常漂亮。在這悶熱的氣候中,到這裡避暑真是格外的舒服。不過也有些不如意,那便是容若和戴梓都因為訓兵到了緊要關頭而沒有答應過來。
  
  對此我也沒有意見,前世我的情人也都有著自己的事業。我不喜歡凡事都小鳥依人的男人。做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擔當,愛情是一回事,可若是以此變為依靠男人為生的藉口,那便太掉價了。至於實宏,因為剛剛被人毒害,我也沒有敢帶他。
  
  “皇上,厄魯特蒙古準噶爾部首領葛爾丹求見。”我正在大帳裡準備休息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奴才的通報聲。
  
  葛爾丹?我一笑,這不是我這輩子的其中一個敵人嗎?想了想腦子中關於他的資料:他是巴圖爾琿台吉的第六子。早年赴西藏當喇嘛。
  康熙九年,他的兄長僧格在準噶爾貴族內訌中被殺。第二年,葛爾丹從西藏返回,擊敗了政敵,奪得準噶爾部的統治權。康熙十五年,葛爾丹俘獲其叔父楚琥布烏巴什,康熙十六年擊敗和碩特部首領鄂齊爾圖汗,實力大增。隨後又佔據南疆。這時,他的勢力擴至天山南北。康熙十八年,達1賴喇嘛贈以他博碩克圖汗的稱號。
  
  有意思啊!這可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難怪會成為我日後的最大敵手。吩咐奴才們傳他進來。
  
  葛爾丹不愧是一個人才,長得很英俊,因為生在草原,皮膚有些黝黑,但是更襯得他氣度非凡。我很滿意,這個人比我大了十歲,如今正當壯年。本來對他沒有什麼想法,但是如今看到他,我的想法卻變了。如此人物,到最後落得眾叛親離,淒涼死去的下場,委實太過可憐了些。
  
  我覺得讓他從心裡服了我,再將草原交給他管理應該會是個好主意。不過這個度可要拿捏的正好才行。
  
  葛爾丹向我行禮,我一笑,吩咐賜座。
  
  從面部表情,我心裡清楚,葛爾丹的心裡對我並不是很服氣。不過要讓他服軟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必多禮了,滿蒙乃是一家,大汗還是放輕鬆些的好。”
  “謝皇上。”
  
  我又是一笑:“大汗什麼時候到京城一趟,朕可有些好東西想要和大汗一起分享呢。”
  
  葛爾丹謙虛的一笑:“多謝皇上厚愛,過些日子,我定會前往京城,欣賞皇上的好東西。”
  
  我們兩個算得上是交談甚歡。正在這時,突然營帳搖了起來。地震?
  我一呆,葛爾丹已經飛快的來到我的跟前,拉著我一起沖出了營帳。
  
  這次地震並不嚴重,不過片刻已經停歇。沒有營帳坍塌,也沒有人員傷亡。其他人都處變不驚,如今正喊著保護皇上,趕了過來。
  
  看著被葛爾丹拉著的手,我不禁奇怪的想到:原來,他也能夠接近我啊!


☆、12、第十二章 ...

  木蘭秋獮,木蘭不是植物木蘭,與花木蘭也沒有關係,木蘭是哨鹿的意思。哨鹿就是獵鹿者頭戴假鹿頭,模仿鹿鳴求偶聲,引誘鹿群前來,伺機射殺。
  
  秋獮,是古代秋天出獵的叫法。古代春獵為搜,夏獵為苗,秋獵為獮,冬獵為狩。
  
  所以到木蘭圍場狩獵,就稱為了木蘭秋獮。我沒有想到,這次狩獵竟然使我又多了一個愛人。
  
  因為葛爾丹在地震時沒有自己單獨跑出去,而是拉著我一起出去,所以我對他格外有好感。晚上便設宴款待他。他也沒有推辭,畢竟現在和我打好關係,對他也非常有利。
  
  在來此之前,我曾查閱了一番史料。
  
  康熙十年正月,噶爾丹繼僧格成為準噶爾首領後,即向朝廷上疏,要求承認其繼僧格之位的合法性,這一要求得到了朝廷的確認。
  
  之後,噶爾丹幾乎每年都遣使進貢,並上奏汗國內重大事宜。康熙十六年,噶爾丹攻殺鄂齊爾圖車臣汗後,遣使獻俘及“以陣獲弓矢等物來獻”,康熙拒受獻物,但對每年常貢之物照例收納。
  
  康熙十八年,葛爾丹又遣使稟告已接受達/喇嘛所授之博碩克圖汗號,請求承認,並進貢鎖之甲、鳥槍、馬、駝、貂皮等物,康熙收受其進貢方物,但不承認其汗號,拒絕授予汗印。
  
  康熙二十一年,我來了。於是對於葛爾丹這裡的情況處理就有了不同的反應。武力進攻永遠是下下策,經濟侵略才能不費一兵一卒。所以我很爽快的承認了葛爾丹博碩克圖汗的稱號。
  
  這次過來,葛爾丹對我也是格外的熱情。他這人雖然有些缺點,又和俄國過於接近,但是有挑戰才有趣。我意外的來到這個時空,一切做法自然由著我高興。
  
  “大汗,你我雙方的貿易交往不斷增加。準噶爾的商隊一般是隨貢使同行,多在每年春、秋二季。而牧民所用的棉絮、棉線以及台吉、宰桑用的綢緞、絲繡等物,均需向中原地區購買,這樣的限制可是非常不方便呢。”
  
  這話正說到了葛爾丹的心坎上,他立即說道:“不瞞皇上,我等對於中原的物品真是喜歡非常啊!如果能夠取消這一限制,相信以後你我雙方的貿易會更加的順暢。”
  
  我一笑:“大汗,如今准葛爾部的勢力範圍極大……”看到葛爾丹臉色突變,我擺了擺手:“朕沒有別的意思。大汗的勢力範圍變大,靠大汗吃飯的牧民自然增多。滿蒙乃是一家,朕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看著牧民生活窘迫。以後准葛爾部出產的羊毛,朕都會派人收下,而且會比市價高出兩成,以解決牧民生活窘困的問題。”
  
  葛爾丹聽後,立刻向我行了個大禮。我的做法,可以使准葛爾部更加的強盛,他自然感激。
  
  我暗笑不已,等以後人們嘗到了甜頭,誰還有心思訓練戰馬呢?只怕都會搶著養羊了。等人們都富裕起來,人人貪圖享受,哪還有人跟著你過顛沛流離的戰爭生活呢?
  
  因為葛爾丹格外的高興所以不免多喝了幾杯。蒙古人豪爽,大碗喝酒,大塊吃肉。自己入鄉隨俗,也跟著這樣做了。不一會就被葛爾丹引為知己。
  
  因為我也喝了不少,最後兩個人都有些暈了。迷迷糊糊的,也懶得再換地方,便讓葛爾丹一起歇在了我的禦帳裡。
  
  我忘記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喝醉後我的欲/望會格外的強烈。迷茫間,只覺得身邊有一具半裸的身體。我便順從了本性,壓在了對方的裸體上。
  
  對方似乎掙扎了幾下,不過我醉後力氣會更大,很快的便制住了對方。接著便享受了極致的快樂。
  
  葛爾丹在康熙壓在身上時便清醒了過來,處在他的位置,自然時刻保持警惕。但是讓他疑惑的是康熙竟然會發起酒瘋。
  康熙撲到自己身上,瘋狂地吻他,兩手野蠻地剝下他的內袍,隨即埋頭吻了上去。
  葛爾丹被康熙一連串的動作迫得喘不過氣來,有些被嚇住了。他沒有想到,康熙酒醉後竟然是這個樣子。
  他拼命掙扎,極力想推開他。
  可是康熙卻似乎是醉暈了,一切全憑著本能。
  他一把抓住葛爾丹的雙手按在床上,抬頭咬住他的唇。
  葛爾丹想反抗,但是又顧忌對方的身份。再加上自己也酒醉未醒,很快便被康熙挑起了情/欲
  那種熟悉的感覺讓葛爾丹唐時軟了下來,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了。在酒醉的迷糊中,竟然開始慢慢地回應起來。就是在上下的位置上,他反抗過,但是沒有康熙的力氣大,只能無奈的居於下位。
  
  他們在床上翻滾著,一直滾到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兩具滾燙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快/感的浪潮一波一波地席捲著他們,酒醉後神智迷蒙中,兩人更是格外的熱情。
  康熙在極度□中做出了猛烈的衝/刺。葛爾丹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這般狂風暴雨似的激情。
  只感覺對方狂熱地搖撼著,這讓葛爾丹都無法自制的發出了呻/吟。在極致的快感中,二人同時達到了頂峰。接著,迷糊的二人相擁而眠。
  
  至於其他,只能等明日清醒了再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糊裡糊塗的一晚啊
上面的史料均來自百度。


☆、13、番外 ...

  在這兩天的相處之中,葛爾丹對於康熙的武功真是佩服的很。他沒有想到在他心裡養尊處優的帝王,騎射的功夫竟然那麼強,自己沒有一樣能夠比得上。這也使他失去了正大光明反攻康熙的機會了。
  
  葛爾丹躺在溫泉池裡無奈的歎了口氣,想到那天醒來時的憤懣,想到康熙提出賭約時的興奮,想到今天輸了之後自己的不信。真是讓人有苦說不出啊。
  
  想他葛爾丹,雖不說是蓋世英豪,但是從來沒有被人壓過,那天是第一次。但是康熙提出的賭約太誘人了。只要自己能在騎馬,射箭,比武的任何一項中勝過他,他就可以讓自己也壓一次。
  
  自己雖然不喜歡男人,但那個人是康熙!光是想一想就讓他渾身興奮起來了。
  
  結果……一向自負的自己竟然沒有一項能夠勝過康熙。簡直是一大恥辱啊!
  
  正發著呆的葛爾丹,沒有注意到一個人走到了溫泉池邊,慢慢地滑進溫泉,直到對方的身體貼著自己的,他方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感覺到兩人在溫泉下親密相貼,不光胸腹之處,就是那最隱私的部位都靠在了一起,等葛爾丹意識到自己兩腿間是對方那高聳的欲/望時,他整個人都僵直在那裡了,連身體都微微顫抖著。
  
  不是害怕,而是氣的。
  
  第一次算的上是酒後亂性,那這次又算什麼呢?
  
  可恨的是他竟然不敢反抗,想到這裡他就更加鬱悶了。因為在近身格鬥中,自己根本不是康熙的對手。如果此時掙扎的話,恐怕正好中了康熙的下懷。
  
  只能忍著怒氣問道:“陛下這是何意?”
  
  “我來拿取自己的賭約啊!”康熙的話極為不正經,讓葛爾丹更是惱怒。
  
  “什麼賭約。”
  
  “那天不是說了,誰輸了就讓對方壓一次。你不會要毀約吧?”康熙的語氣還是那樣的欠扁。
  
  葛爾丹只覺得怒火上湧:“我怎麼不知道?”
  
  康熙一笑:“你仔細想想?”
  
  葛爾丹隱約想起來,那天的賭約似乎是這樣的。只是自己吃了虧,所以下意識的覺得這個賭約是自己贏了就可以壓康熙一次,忘記了康熙同樣有權在贏了之後壓自己。
  
  想到這裡,葛爾丹的臉頓時白了。
  
  康熙上輩子便生活極其講究,這一世更是人間帝王,他的手修長白皙,連指甲都修剪得乾乾淨淨。此時握住了葛爾丹的敏感處,頓時讓對方大大的喘息了起來。
  
  葛爾丹的身體極為敏感,康熙的手剛剛放上去,他便有了反應。
  葛爾丹唐時羞愧欲死,自己平日裡自制力極好,今天怎麼會……
  
  康熙還未停止,另一隻手撫上了他的腰部。果然,葛爾丹喘息的聲音更大了。看來腰部是他的敏感處。
  
  葛爾丹強忍著一把推開對方的衝動,閉著眼睛忍受著在他身上遊移的雙手。他是草原的英雄,說話不算的事情他並不想做。尤其對方是剛剛才答應了和他大範圍通商的康熙。商人最重信譽,他不想給康熙留下不好的印象,這對自己部落的發展極為不利。想了想,葛爾丹放棄了掙扎。
  
  既然放棄了掙扎,葛爾丹開始用心享受起來。他不得不承認,清醒時候的康熙技術要比醉酒時好上太多了,雖然不至於讓自己立刻沉迷其中,但至少不會讓他感到排斥和噁心。
  
  在熱水的熨燙和那靈活的手掌撫慰下,葛爾丹慢慢地癱軟了下來,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對方身上。
  
  這時候葛爾丹無奈的發現康熙的身高比他高出一些,他只要把頭向後一仰便能靠在他的肩上,非常契合。這時候,葛爾丹不得不承認康熙的懷抱非常的舒服,相貼的肌膚經過水的潤滑,毫無間隙地貼合在一切。沒有了酒醉後的粗暴,這一切居然讓他有種還不錯的感覺。
  
  …………
  
  葛爾丹眼神複雜地看著坐在他帳中的康熙。因為帳內的燭光並不是太強,所以根本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他剛剛沐浴過,此時只是穿著單薄的睡袍,睡袍下的身體纖瘦修長,白皙的雙腿在深藍色的睡袍下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勾勒出的線條是那樣完美。
  
  葛爾丹突然發現自己的臉有點發熱。
  
  如果自己能把這個人壓在下面,那將是一件多麼令人自豪的事情呢。只可惜世事往往不如人意。
  
  唉!
  
  康熙突然站了起來:“我睏了”說完,便堂而皇之的上了他的臥榻。在葛爾丹驚訝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鑽進被子裡躺下。葛爾丹唐時目瞪口呆。
  
  泡過溫泉,自認為履行了賭約的他便想回到帳裡好好休息一番。誰知道康熙竟然跟著他過來。如今還這樣大膽的鳩占鵲巢。
  
  看看睡著了的康熙,不想打地鋪的葛爾丹只能也擠在康熙身邊睡了。
  
  臨睡前,葛爾丹無奈的想,這康熙真是一隻老狐狸。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可憐的葛爾丹
這些日子因為要更新清穿胤禩,所以這個文會更的慢一些的。


☆、14、第十三章 ...

  康熙的禦帳氣勢雄偉,再加上周圍的其他帳篷,雖是在草原上臨時搭建,卻也如皇宮中一般,一切應有盡有,秩序盡然。
  
  此時奴才們候在外面,沒有皇上的吩咐,誰都不敢進去。
  
  因為平日裡的生物鐘,我悠悠轉醒。感覺身邊有一具赤/裸的身體,我順從著心意,將他壓在了床上。
  
  誰知道回應我的,是對方揮出的一拳。出於條件反射,我立即抬手握住了那雙手。
  
  對方被我的手腕大力一握,頓時疼得哼了出來。
  
  我聽出不是我熟悉的聲調,立刻清醒過來。看著身邊的葛爾丹我挺無語的。
  
  雖然心裡面想過自己的身體不排斥他,但也沒有動過要和他怎樣的念頭。畢竟他是潛在的敵人。我不想和這樣的人牽扯出感情。看著臉上陣青陣白的葛爾丹,我明白這件事情葛爾丹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便是他不想就此甘休又能如何?我自負的一笑。
  
  “大汗,不如你我打個賭如何?”
  
  葛爾丹正陷入羞惱之中,聽了我的話竟然愣了半晌方才反應過來。“皇上這是何意?”
  
  “昨夜酒醉,朕占了大汗的便宜。不過如果打賭中大汗勝了,朕可以讓大汗也壓一次。當然反之亦然。”
  
  葛爾丹唐時心動。雖說昨日有損男人的尊嚴。但是他現在還真是沒有和清廷抗衡的能力。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了。如今康熙竟然免費的給自己這樣的一個機會,不抓住的就是笨蛋了。“皇上想賭什麼?”
  
  我一笑:“如今是在草原上,你我自然是比試騎馬,射箭和武藝了。這三樣裡面,大汗只要有一樣勝過朕,就算朕輸了。”
  
  葛爾丹開始一喜,接著便感覺非常的憤怒。康熙這是明擺著瞧不起他啊!
  不過葛爾丹是一代梟雄,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不滿就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便道:“好,一言為定。”
  
  接下來便是吩咐人佈置賽場了。因為葛爾丹的私密處有些傷著了,我原來準備過些日子再和他比試,誰知道葛爾丹等不及,第二天便要進行比試。
  既然他這樣心急,那也就由著他吧。
  
  我來到清朝後,最讓我滿意的便是我的所有物裡有著一匹汗血寶馬。這匹馬通人性,自從被我馴服後,只允許我一個人騎著它。就連容若都沒能騎上去。它的自尊心可不是一般的強。
  正因為有這匹馬,所以我對賽馬非常有信心。
  
  對於葛爾丹,必須要完全的勝過他,這樣才能在他的心裡留下不可戰勝的影子。所以我才會說三戰全勝才算我贏。葛爾丹便是一匹烈馬,要馴服他,需要的就是絕對的實力。
  
  因為不能只是我和葛爾丹比試,這樣容易讓人誤會我們不和。所以要求滿蒙的勇士全部參加。分成八組,每組的第一名最後再賽一次。
  
  毫無疑問,我和葛爾丹都是每組的第一。
  最後一次賽跑,我和葛爾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隱現的敬佩。
  
  因為這最後一次比賽有我和葛爾丹的加入,人群中發出了極大的喧嘩。人人都想看看這兩位天之驕子的成績如何。在萬眾歡騰中騎馬向前衝刺,感覺真是刺激之極。
  
  毫無疑問,我還是第一,葛爾丹得了第二。雖然他的青驄馬也不錯,但是還是比不上我的汗血。
  對了,汗血是我的馬的名字。
  
  我在前世便喜歡騎馬,還與馬會的人員研究過參加比賽的一些訣竅。很多人都希望我去報名參加奧運會的馬術比賽,因為我得冠軍太容易了。可惜騎馬只是我的興趣,我不會以此為職業的。
  
  葛爾丹在賽馬中輸了,他歸咎于馬的品質不好。
  
  下午進行射箭比賽,我在現代槍法很准,但是射箭卻是不行。不過來到古代,有康熙本尊的素質,再加上我的絕好眼力,箭法竟然極佳。幾乎是百發百中。
  
  葛爾丹輸了第一場,這第二場便有些著急,雖然三隻箭都射中了紅心,但是距離卻不近。
  我一笑,用心射出了第一箭,正中紅心。第二箭,將第一支箭中間射穿,又釘在了靶上。第三箭依然如此。
  
  我一笑,看來葛爾丹註定會是我的人了。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成績,今天這是第一次。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葛爾丹的臉都綠了,他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竟然連輸兩場。
  
  第二天,要進行的是武藝比試。這一項需要我們兩人暗中進行。如果有其他人圍觀,倘若我們兩人控制不住傷了對方,那便會影響彼此的和氣了。因為有此考慮,所以我們便決定私下進行比試。
  
  我上輩子可是被人惦記慣了的,近身搏擊那可是強項。葛爾丹雖然馬上工夫不錯,不過我可不會和他上馬比試。這又不是兩軍交戰。所以葛爾丹是很不幸的。
  
  葛爾丹使得是槍,有道是一寸長一寸強,長槍非常有利於馬上攻擊。但是在兩人作戰中就顯得有些笨重了。
  
  葛爾丹使出的槍法大開大闔,招招剛猛,果然不愧是一代梟雄。我心裡暗暗佩服。葛爾丹腳步沉穩,臂力過人,沉重的長槍在他手裡舉重若輕,不錯!這套槍法騎在馬上,上陣殺敵定然威力無窮。
  
  不過對上我就不夠看了,我並不和他正面交鋒,躲過他的一槍,乘著他的槍身還未回轉時,飛身躍上,右手的匕首已抵住了他的心窩。
  
  葛爾丹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便已被制住。他頓時怔住了。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
  
  我心中一樂,看來我在葛爾丹心中,已經是一個強大的存在了。


☆、15、第十四章 ...

  我在草原上待得很愉快。有一個時常可以逗弄,卻又一臉彆扭的葛爾丹,真是讓人打從心眼裡高興。所以我今年破例在草原上呆了整整兩個月。
  
  既然他能讓我這樣開心,我不介意給他一些好處,對待情人我一直很大方。
  
  康熙禦帳
  
  “呵呵,朕要走了呢。大汗會不會不捨呢?”這一日,和葛爾丹滾完了床單,我笑著問道。
  
  葛爾丹咬了咬牙,一臉的彆扭。
  
  他是准葛爾部的琿台吉,卻因為一時不慎而被康熙壓在身下,說實在話,他心裡很不服氣。但是康熙的強大又出乎他的意料,和康熙在一起很舒服也很愉快,這一切都讓葛爾丹心裡又愛又恨。這時聽到問話,不禁將這種糾結表現在了臉上。
  
  我一笑,這樣的人才有趣呢。盯著他的臉,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葛爾丹彆扭了半天,方才微微點了點頭。
  
  我不禁一笑:“哈哈,朕也不捨呢。不過在這裡真的待的太久了呢。朕決定在熱河建一所行宮,等以後,咱們每年就在那裡見面好了。”
  
  聽了康熙爺理所當然的話語,葛爾丹呆了。他覺得他們今天這樣就是一時新鮮,說的俗點也就是一段露水姻緣。可是聽對方的話語顯然是想將這段情緣保持下去,這就需要考慮了。畢竟兩個人的身份……
  
  我看他那副糾結的模樣,覺得愈發的好笑:“行了,你也不要為難。距離明年朕來這裡還有一年呢,你可以慢慢的想。”
  
  說完了,便拉著他又一次的進行起了某種運動。我發現征服強者真的是會讓人上癮的。尤其是在對方無數次的反抗未果之下……
  
  草原之旅在我的意猶未盡之下結束了。大朝會上,當我下旨修建圓明園和熱河行宮的時候,大臣們都唯唯諾諾的不敢直言。自從我變成了康熙,將反對的人處置了幾個後,就沒有不開眼的敢質疑我的決定了。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只是索額圖稍稍提了一句,國庫的銀子是不是不怎麼夠,畢竟每年都要備下大批的銀子來準備應付突發事件,比如天災,戰爭之類的。
  
  說起來,從我過來,好像還沒有發生什麼大的災難呢。害得自己一肚子才學都沒有用武之地。
  
  不過說起來索額圖考慮的也對,這國庫的銀子還是留著吧。
  
  “既然如此,那就從內務府出銀子吧。這樣愛卿不會再說什麼了吧。”
  內務府可以說是皇上的私庫了,凡皇帝家的衣、食、住、行等各種事務,都由內務府承辦。我手下的酒樓,茶肆,綢緞莊等等賺的錢不少,再加上海外貿易得到的巨大利潤,建一兩所行宮那可是綽綽有餘了。
  
  皇上既然說從內務府出銀子,眾人頓時不敢再接話了。退朝後,我到無逸齋去瞧瞧自己的兒子們。
  
  如今在無逸齋讀書的,只有太子胤礽,大阿哥胤褆,三阿哥胤祉。
  
  看著他們在那裡認真地讀書,我不禁一笑,果然不愧是我的兒子呢,一個個看上去聰明伶俐,極為懂事。這時候講的是世界地理,我根據前世的記憶畫出了世界地圖。雖然難免有誤差,但是七大洲四大洋是絕對沒有錯的。未來會對清朝不利的國家也都被我標注了出來。他們學習的很認真,我也極為滿意。
  
  教課這個人,正是一年多前進入聚賢書院讀書的學員中最優秀的一個。這個人沒有怎麼被八股文毒害,思想比較開放,對新鮮事物也很有興趣。還隨船隊到過一趟西洋。讓他來給胤礽他們講課,再適合不過了。
  
  仔細想想,我到這裡已經兩年多,日子過得真快。自己的兒子也都長大了。說起來胤褆今年已經十三歲了。昨兒個惠妃給他房裡放了通房丫頭,我雖然覺得為時過早,但是來到清朝畢竟得入鄉隨俗。想要改變人們的觀念只怕有的等了。自己本尊好像十三歲的時候都有兒子了。自然不能反對這種事。唉!不知道胤褆的身子受不受得了,還是讓太醫給他瞧瞧吧。
  
  看到我來無逸齋,胤礽他們都很高興,不過知道上課時不能亂說話,他們只是悄悄的看了我一眼,又開始認真聽課了。
  
  我正開心於兒子的懂事時,李德全來報:“萬歲爺,剛剛傳來消息,良貴人溺水身亡。”
  
  良貴人……對了,是老八胤禩的生母。記憶中,她出生辛者庫賤籍,沒有資格撫養胤禩,所以胤禩被康熙抱給了大阿哥的母妃惠妃撫養。自從上次發生了宏兒中毒之事後,我對後宮女人的手段可是心有餘悸。這次良貴人溺水身亡,只怕也不會是意外。
  
  說起來這件事情和自己也應該有關係。本來康熙對良貴人也算是恩寵有加,就算有人看不過眼,估計也不敢為難他。
  
  可是自己來了兩年,從沒有留宿過後宮。良貴人這個出身低賤又育有皇子之人,想必就成了他人的眼中釘了。怎麼說皇位只有一個,這宮裡頭的皇子卻不少,太子有自己護著沒有事情,其他人就難說了。如今胤禩沒有了親娘,養母又有自己的親子,只怕他的日子會很難過吧。
  
  對這個歷史上很有名的八賢王,自己也很有興趣。“吩咐下去,將八阿哥抱到朕的乾清宮。”
  
  我的話音剛落,其他幾個阿哥的臉色就變了。尤其是胤礽,臉色蒼白的可怕。
  
  我心裡一歎,這敏感的孩子估計又想多了。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便出去了。今天早朝可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還是先去批閱一下奏摺吧。
  
  回到乾清宮時已經接近傍晚,胤礽早已經等在殿內了。對於他的敏感我真是無奈的很。明明已經將毓慶宮作為了他的寢宮,可是只要自己在宮裡,他總是會跑來和自己一起睡。唉!他如今也十一了,再過兩年就是大人了。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放下心裡的無奈,我發現自己這些日子成熟了很多,再也不復昔日的肆意妄為了。難道這就是在孩子面前的緣故?
  
  看到胤禩的時候,我大大的吃了一驚。他如今也有三歲了吧(虛歲),可是瘦的皮包骨頭,整個人看上去相當的膽怯。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卻強忍著不敢哭出來。
  
  我頓時父愛大發,就連胤礽看到弟弟這個樣子,都面露不忍。
  
  抱起胤禩,輕輕問道:“告訴皇阿瑪,誰欺負你了?皇阿瑪給你做主。”
  
  聽了我的話,胤禩沒有忍住,趴在我的肩上痛哭了起來。
  
  看他哭得傷心,我也不忍再問。一邊示意身邊的暗衛去查一查,一邊哄著懷裡的淚人。好不容易將他勸的不哭了,天色也暗了下來。吩咐李德全傳膳,將胤禩抱在懷裡,親自喂他吃起了禦膳房精緻的米粥。
  胤禩估計是餓慘了,一臉吃了三大碗,還是一副沒有吃夠的樣子。我怕他吃撐了,便強制的不再喂他。看著胤禩大眼裡期盼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想道:這孩子以前過的究竟是什麼日子啊!
  
  胤礽本來是擔心八弟會奪走了皇阿瑪對他的疼愛,但是在見到八弟的一瞬間,他也不禁呆了。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會被人虐待成這副模樣。
  
  吃過晚膳,帶著兩個兒子洗了澡。將胤禩安排在了外間的小榻上,畢竟他還太小,自己睡覺又不老實。萬一壓壞了他,可就不好了。
  
  胤礽還是耍賴的要睡在我的床上,無奈之下也只能由他了。
  
  收到暗衛的密報時,已近子時。看了一遍密報上的內容,我不禁心頭大怒。看著已經睡著了的胤禩和胤礽。強忍下了滔天的怒意。
  
  原來從胤禩送到惠妃那裡的後,惠妃便對這個孩子不聞不問,只一心的撫養自己的親子大阿哥胤褆。將他交給了手下的太監嬤嬤照看。因為自己從他出生後就沒有去看過他,那兩個奴才便覺得自己極為不重視這個兒子,再加上他們一向瞧不起胤禩額娘的出身,除了不讓他死了之外,對他是百般的虐待。胤禩就在饑一頓飽一頓中,在被奴才背地裡虐打的待遇中,長到了現在。
  
  我對那兩個奴才固然是恨不得挫骨揚灰,對惠妃亦是相當的不滿。上輩子沒有做過父親,這輩子的孩子也都不是自己的。但是這種難言的父子親情卻是縈繞心間。讓我忍不住想要給自己的孩子出出氣。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八八


☆、16、第十五章 ...

  “嗚……嗚……”孩童的啼哭將我從睡夢中驚醒。因為我討厭有外人呆著,所以大殿內一個奴才都沒有。
  
  我披著外衣翻身下床,身邊的小人不安的動了動。
  
  看到胤礽有被吵醒的趨勢,我連忙輕輕地拍了他幾下。聽著外面抽抽噎噎哭得極為傷心,我連忙走了出去。
  
  胤禩年紀小,可能一直被奴才們虐待怕了。即使睡夢中,都不敢大聲的哭泣。只是壓抑的低聲哽咽著。讓我對欺負胤禩的奴才更加的惱怒了。
  
  良貴人出身辛者庫,本來是不會有機會服侍皇上的。但是她絕色的容貌和溫婉的性格征服了康熙。使得她從低下的宮人變為了貴人。但是這個宮廷中陷阱重重,以前因為康熙的寵愛和關注,她平安的誕下了皇子。如今也因為帝王的冷落,使得她連命都沒有保住。
  
  聽著胤禩還在無意識的抽泣著,我也心有不忍。輕輕的抱起了他,他那小小的身子仿佛沒有重量般,一點都不像一個已經三歲的孩子。
  
  抱著他哄了哄,胤禩在他懷裡尋了一個位置,慢慢的睡的安穩了。看著這樣的胤禩,我心裡更加堅定了替他出氣的決心。
  
  抱著他漸漸睡去……醒來時,只覺得胸口格外的沉重。抬眼一看,原來是身邊的小傢伙半身趴在我身上,小小的手平放在我的胸口,小腦袋枕在了手背上。輕輕將他放在旁邊,我正準備起身,卻看到太子胤礽倚在榻旁睡了。
  
  歎了口氣,將他抱到榻上和胤禩躺在一起。穿上衣服,走出了寢室。
  
  這一天后宮內又是一場天翻地覆。有幾個奴才被處以淩遲之刑。這種刑罰除非最大惡極,向不輕用。但是他們的確罪惡滔天,身為奴才竟然敢虐待皇子,真是罪不容誅。
  
  這只是一件小事,另一件事情卻引來了眾人的注意。大阿哥的生母惠妃娘娘被降為了惠嬪,閉門思過半年。
  
  因為大阿哥早已經遷入了阿哥所,所以這半年內大阿哥不用前往鐘粹宮請安。
  
  對這項決定,眾人猜疑重重,難道後宮裡又會重新洗牌?
  
  處理了昨天壓抑在心裡的事情,我頓時覺得心情舒暢。慢慢的走回乾清宮,準備繼續安慰一下自己那個可憐的兒子。現在的自己真是越來越有做人父親的風範了。
  
  剛剛抱著胤禩用起了午膳,外面便傳來通報聲,大阿哥胤褆求見。
  
  這個兒子,自己並沒有私底下接觸過。說句實話,自己真正接觸過的兒子就只有胤礽,當然現在還多了胤禩。
  
  想了想,還是讓他進來吧。
  
  大阿哥胤褆規規矩矩的給我行了禮,看到我懷中抱著的胤禩時,眼中的羨慕一閃即逝。“皇阿瑪,兒臣已經有一年沒有和皇阿瑪好好說過話了,今天來向皇阿瑪請安,還請皇阿瑪不要怪罪。”
  
  想了想,康熙對這個長子還是很器重的。自己來了因為各種事情都忽略了他的成長,的確有些不對。便說道“坐下來一起用膳。”
  
  胤褆頓時高興起來,小臉上露出了羞澀的微笑:“謝皇阿瑪。”
  
  這頓午餐用的很愉快,我也就懶得去問胤褆為什麼沒有在無逸齋學習了。畢竟自己小的時候也逃過學。孩子嘛,十三四正是叛逆期。
  
  因為自己並沒有反對,所以胤褆便也經常找機會來見自己。雖然不敢向胤礽那樣賴在乾清宮不走,但是待的時間也確實是越來越長。
  
  這一日,鄭克爽進宮來向我稟報圓明園的工程進度,並且詢問各處的具體設計。
  
  這次在草原上和葛爾丹的情/事後,我還沒有找過別人。這些天忙著安慰失去母親,飽受虐待的胤禩。忙著和其他兒子聯絡父子親情,還真是有些憋壞了。
  
  …………
  
  “啊……啊……”孩童的驚叫聲從寢殿外面傳過來,頓時把我從美夢中驚醒。看著身邊的宏兒,美麗的臉上仍帶著激情過後的紅暈,迷人的美眸還泛著淡淡地淚光。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恨不得再壓著他雲雨一場。
  
  只是殿外的聲音越來越響,讓我想裝作沒有聽到都不行。穿上外衣,心裡泛起了被打擾的濃濃不悅。看來這幾個兒子自己是太放縱他們了。親了親宏兒嫣紅的嘴唇,我起身向殿外走去。
  
  看著坐在寢殿門口還在吵鬧不休的三個人兒,我不禁蹙眉。平日裡無法無天也就算了,自己可以縱容他們。但是今天是自己好不容易能夠紓解的日子,還特意吩咐了胤礽將胤禩帶回他的寢宮。結果呢?他們竟然大膽的又過來了。看來還是太寵他們了。
  
  我不禁冷哼了一聲。向來膽怯的胤禩頓時打了個寒戰。看著依然不知道做錯了的胤礽和胤褆。我心裡突然想到了一句話:養不教父之過。
  
  康熙之所以能夠把他的兒子都培育成才,就是因為他的嚴厲。自己這些日子由著他們胡來,日後恐怕胤礽會真的成為歷史上寫的那般驕縱無禮了。
  
  “李德全”
  
  “奴才在。”
  
  “傳旨下去,太子胤礽,八阿哥胤禩在毓慶宮閉門思過三個月,大阿哥胤褆罰寫孝經一百遍。”
  
  “奴才遵旨。”
  
  這下子,胤礽他們明白他們是真的惹怒了皇阿瑪了。有心想要求情,卻又拉不下臉來。又想到皇阿瑪是因為寵幸那個鄭克爽才這樣對他們,不禁在心裡暗暗恨起了對方。
  
  回到寢宮,看到宏兒已經起來了,不禁說道:“怎麼起來了?還是多睡會吧。”
  
  鄭克爽這回有些鬱悶了:“皇上,你可是給我樹了幾個大大的敵人啊!以後不止宮裡的娘娘們對我恨不得處之而後快,只怕太子殿下他們也是對我恨之入骨啊!”
  
  我一笑:“難道你擔心朕保護不了你?”
  
  鄭克爽搖頭:“不是,只是覺得這樣樹立敵人真是有些冤枉。明明都是皇上您的意思,可是最後遭殃的總會是我。”
  
  “他們還小,以後就會知道,男人這種時候被打斷,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鄭克爽第二天便離開了皇宮,對這個地方他可是沒什麼好感。上次就差點死在了這裡。還是離這裡遠些比較好。
  
  因為圓明園皇上還是派了納蘭大人修建,所以作為納蘭大人最得力的手下,負責給宮裡傳話什麼的他也就責無旁貸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去,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夜,卻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幾個相當重要的人物。真是鬱悶啊!
  
  在鄭克爽離開後,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到毓慶宮去一趟。因為我不知道自己這輩子能活多久,要是因為自己的無心給他樹立了這麼幾個強大的敵人,宏兒以後的日子是絕對不會好過的。
  
  胤礽和胤禩看到我過來,頓時委屈的哽咽起來,泛著淚光的雙眸帶著怒意瞪著我。
  
  見我僅是瞟了他們一眼,便坐到了主位上。兩人頓時不知所措起來。這些日子被我寵愛的胤禩噘著小嘴,慢慢的走到我的旁邊,胤礽猶豫了半晌,也慢吞吞也走過來,不過還是有些憤懣的看了我一眼。
  
  看我不說話,胤禩有些忍不住了。這些日子漸漸胖起來的小臉上泛起一絲討好的笑容:“皇阿瑪。”只是嗓音有些沙啞,看來哭了很久。
  
  胤礽也有些委屈的看看我,然後慢慢的低下了頭。
  
  “知道錯了嗎?”我問道。
  
  胤礽看著我:“皇阿瑪,兒臣只是不想讓你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誰知道……”
  
  “狐狸精?他若是狐狸精我大清能那麼容易的打下臺灣嗎?今兒個的事情,還不知錯?鄭克爽他是個男人,所以朕也不跟你們計較了。那假若今天朕是在寵幸其他妃嬪呢?你們也要到宮殿門外大鬧一場,給皇家丟臉嗎?”
  
  胤礽和胤禩頓時呆住了,他們只是覺得那個鄭克爽將他們的皇阿瑪搶走了,所以他們不服氣。如今聽皇阿瑪一說,今天的事情真的做的不對。鄭克爽因為是個男人所以沒有辦法進宮為妃,他若是個女人,那不就是皇阿瑪的妻妾嗎?而他們卻在皇阿瑪寵幸妻妾時在寢宮外面肆意胡鬧,確實有失體統!
  
  想到這裡,二人誠心誠意的跪在了地上,向康熙認了錯。不過因為君無戲言,所以他們還是得閉門思過。
  
  大阿哥那邊也照這樣說了一通。胤褆也老老實實的認錯了。
  
  終於解決了這件事情,我卻感覺很累。以前自己的所作所為何曾要向別人解釋?來到清朝,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不行,要把那個可以無所顧忌的自己找回來,被別人牽著走可不是我的風格。

作者有話要說:以前的文章標題不過關,現在只好改一個了。希望大家能夠習慣。
最近jj有些抽了,我發新文都無法顯示,後面給我帶上個審字,真是無語了。


☆、17、第十六章 ...

  在紫禁城裡面父愛氾濫,行事作風簡直都有些不像是自己了。我決定來一次短時間的微服出巡,將以前的自己找回來。也不準備走多遠,就在附近轉轉就行。
  
  將胤礽他們關了幾天意思了一下也便讓他們出來了。若是他們真的從心裡恨上宏兒就不好了。
  
  這次出行我帶著宏兒、戴梓和容若一起。離開皇宮,走走停停,順便欣賞一下周圍的景色。一路上只有宏兒偶爾說上幾句。容若和戴梓基本上是一言不發。雖然彼此知道對方也是皇上的人,但是一同伴駕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我自然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不過也只是裝作閉目養神,並不參與其中。他們並不是我後宮中的女人,他們應該會有自己的解決之道,不用我多加參與。
  
  走了半天,來到一個名叫聚祥的酒樓。這是我暗中的產業,也是一個情報據點。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過來,應該沒有人認識自己吧。
  
  經過半日的磨合,容若他們又恢復了往日的風采。他們平日裡便工作在一起,極為熟悉。怎麼能因為我的原因而生疏了呢?又不是封建皇宮中的女子,閒著無聊,就想著怎樣爭寵了。
  
  要了一個雅間,侍衛們都被我打發到外面吃飯去了。雅間裡只留了一個李德全。
  他是知道我們關係的,不過因為他口風很緊,又對我忠心耿耿的,所以我出來也還帶著他。
  
  正準備嘗一嘗這民間的美食,突然外面傳來一個極大的嗓音:“什麼?選花魁?有什麼好選的?花魁肯定是怡紅樓的琴音姑娘的了。”
  
  大嗓門剛剛說完,另一個聲音便接了過去:“那可不一定,聽說鳳棲閣花重金從江南買回來一個絕色佳人。琴音能不能還是花魁還不一定呢。“
  
  聽著外面的爭吵,我微微一笑。好像是一件蠻有趣的事情嘛。現代的夜總會自己是去膩歪了,不知道這古代的夜總會又是怎樣的呢?可以考察一下,如果可以,自己便在全國開一家連鎖店,相信日進斗金應該不是問題吧。
  
  看到我面露奇怪的笑容,宏兒不禁問道:“皇上,你想去?”
  
  我微微頷首,含笑望著他道:“難道你不想去嗎?這次咱們就是出來玩的,別拘束,有熱鬧咱們儘管去看看。”
  
  容若臉色微沉:“那種地方,不去為妙。”
  
  也只有容若敢這樣和我說話,不過我喜歡。“容若,這青樓中也不乏奇人異士。容若不會對她們心存偏見吧。”
  
  “當然不會”容若連忙否認。他說到底還是有著文人的特質,光臨青樓楚館也不會是一次兩次。他的反對,只是覺得皇上的身份不該涉足那種複雜的地方。
  
  我一笑“容若,這青樓中可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場所啊。想知道官員是否廉潔,百姓是否富足。到那裡轉一圈就明白了。”
  
  宏兒在一邊撇撇嘴:“說不定還能夠英雄救美。”
  
  我看了他一眼,覺得好笑,宏兒還從沒有說過這種類似吃醋的話,這算不算是一項進步?
  
  笑笑鬧鬧的吃完了美食,我們打算出去隨便逛逛。這天色也不早了,再走下去怕是得夜宿荒山野嶺了。對於最愛享受的我來說,可是難以接受的。所以晚上到青樓逛逛,當做是夜晚的助興節目也便是理所當然的了。
  
  剛起身移步出了客棧,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喧嘩之聲。聽聲音,應該是什麼大人物過來了。
  
  誰知走到近前卻大大出了我的意料。原以為是本城的父母官出行,誰知道遠遠看去,過來的是一頂絕美的轎子。寬大華麗的轎上四面薄紗飄渺,隱約可以看到見裡頭坐著的是一位美貌女子,穿著淡粉色紗裙,顯得清秀脫俗。
  
  剛剛的喧嘩聲是因為轎子周圍聚集了大量的人群,不時有人發出嘖嘖的稱讚聲。
  
  隨著轎子遠去,旁邊的人們也開始了新一輪的議論。
  
  “剛才那個轎上是誰啊?”
  
  “連這都不知道?你真是孤陋寡聞啊!那可是鳳棲閣從江南花了大筆銀子買來的落雁姑娘。這次大賽,落雁姑娘肯定會是花魁。
  
  “就是,就是,這姑娘長得真是漂亮啊!”
  
  …………
  
  聽了這些人的對話,我不禁暗暗對鳳棲閣有了興趣。這個鳳棲閣肯定不簡單,能夠想出讓新來的姑娘出來亮相,又弄得這麼隆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如此以來,恐怕不知道落雁姑娘大名的會少之又少。
  
  這位鳳棲閣的管事之人真是有幾分現代包裝明星的手段。他如果可以為我所用,可是一大助力啊。以後的生財之路,又會多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既然來了,咱們便先去怡紅樓見識一下,明日再去鳳棲閣。”
  
  聽我說了明天還要去妓院,宏兒不禁鬱悶的皺了下眉頭。容若和戴梓也有幾分不滿。
  
  我一笑:“說不定到那裡會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也說不定呢。”
  
  聽我的話音不像是被青樓女子迷惑了,他們這才轉憂為喜。
  
  怡紅樓是此處最大的娼館,裡面佈置也極為奢華。富豪商賈進進出出,反倒沒有什麼官宦子弟。我突然想到大清似乎禁止官吏嫖娼,也難怪在這裡發現不了官員。
  
  隨便轉轉,便發現這裡不愧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一會功夫,我們便知道了這裡的父母官為官剛正,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對百姓也極為照顧,是個難得的好官。
  
  我聽了很高興,自己的員工表現優異,做老闆的面上也有光不是。我對這怡紅樓不是很感興趣,坐了一會得到想要的消息,便和容若他們出去了。
  
  第二日,我帶著容若他們一起前往鳳棲閣。
  
  鳳棲,這個名字可不簡單。古代有鳳棲梧桐的傳說,意思是說鳳凰只在梧桐樹上棲息。如今一個小小的妓院,竟然也敢叫這樣的名字,很不簡單啊。說到鳳棲梧,自己很喜歡的一首詞也是用的這個詞牌。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這鳳棲閣的名字究竟是在說這妓院是可以讓鳳凰棲息的場所,還是主人想要借這個名字來寄託愁腸?自己對這個地方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到了鳳棲閣,我頓時發現了這裡的不凡。
  
  鳳棲閣主要分前後兩院,前院是三座兩層高的重樓,中間連接著走道回廊。這裡主要用來接待一般的賓客。後院比前院大了不止一倍,茂林修竹,極為雅致。這裡的佈景極為精妙,就連閱遍各處勝景的自己也不得不稱讚一番。在各種花木的掩映下,十余座小樓若隱若現。
  
  我簡直是立刻愛上了這裡。吩咐人包了一幢小樓,決定在此多住些日子。對鳳棲閣的主人,我更加好奇了。如此的才情,如此的氣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絕色人物?


☆、18、第十七章 ...

  在鳳棲閣住了幾個晚上都沒有見到那個令我好奇的鳳棲閣主人,所以我決定在此多住些日子。
  
  因為包了整整一幢小樓,除了讓侍衛輪流在一層休息之外,我和容若他們可以很自由的住在二樓。
  
  謝絕了讓樓裡的佳人服侍,雖然要求有些奇怪,但是看在銀子的份上,也不會有人拒絕我們這樣的客人,我們在這裡住的可謂是輕鬆愜意。
  
  每日裡看看書,下下棋,和容若他們說說練兵之道。下午睡上一覺,品品茶。晚上輪流和容若他們三人談情說愛。日子過得比在京城舒服多了。
  
  讓我感覺驚喜的是這樓中的熱水竟是引自後山的溫泉水,樓裡還有專門的溫泉池,而且是露天的。溫泉池旁植有高大的樹木和低矮的灌木叢,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外人的視線,在裡面泡澡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
  
  對這個地方我更加得好奇了。這裡雖然沒有小湯山行宮那樣的連綿氣派,但是單獨的一棟別墅,再加上周圍的種種設計,讓我仿佛回到了現代的家中。鳳棲閣的主人,你可是勾起了我極大的好奇心了。
  
  開始容若他們因為不習慣,故而不願意在露天的溫泉池裡泡澡。後來看我泡得舒服愜意,再加上周圍的人真的發現不了,他們便也壓下羞澀的心思,和我在池裡面一起享受起來。
  
  躺在溫熱的池水中,隨意的和周圍的愛人們聊著天。這樣的生活多久沒有過了?每日裡朝政,改革,後宮。這些事情將自己的閒置時間都給占滿了,一點都不符合自己享受人生的哲學。還是出來走走好呢,愛人們也習慣了彼此的存在,自己也不用再擔心他們會因為這樣的關係而影響工作。
  
  說實話,自己的身體真是欲/望強盛的很,一個愛人絕對應付不了自己。昨天雖然宏兒用嘴服侍了半天,但我還是險些傷到他。這個問題一定得解決。
  
  他們雖然是男人,但是床第間還是有著幾分的羞澀。不像我在現代時,愛人們是不會單獨和我溫存的,實在是怕了我那可怕地能力。想到這,心裡不禁癢癢的。如果容若宏兒和戴梓可以在一張床上等著我,那我便不用忍得那麼辛苦了,也不用再擔心傷到誰了。
  
  溫泉雖然舒服,但卻不能泡太久。在裡面待了一會兒,便起身擦乾身體,換上了特製的睡袍。此時月上中天,正是青樓最熱鬧的時候。看到前院燈火通明,隱隱能聽到歡笑聲。相比之下,後院反而寧靜得多。自己真的沒有選錯地方呢。
  
  雖然泡了溫泉,但是外面的氣溫並不高,幾個人很快的回到了樓裡。
  我正打算說話,突然心理面有了一個奇怪的感覺。“容若,今兒個我打算自己一個人睡,你們今晚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聽了我的話,只見容若他們都悄悄的鬆了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我不禁有些不滿,自己就這麼不討人喜歡嗎?
  
  打發容若他們去休息,我順從著心意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第六感告訴我,今天晚上會非常的精彩。
  
  打開門,一個男子正閒適的坐在我的專用座椅上。他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模樣,穿著一件淡藍的衣袍。在昏黃的燈光下,可以看到他英俊的側臉,感受到他渾身透著的儒雅氣息。很自然的,我明白,他便是這鳳棲閣的主人。
  
  在我打量他的時候,他也抬起了臉。雙目炯炯的望著我。我心裡暗歎:他的眼神很不一般呢。比一般的一品官員的眼光還銳利。看來是一個長久處於上位的人。
  
  想到他能這麼輕易地登堂入室,可見他的武功定然不弱。自己雖然長於騎射,又懂得近身搏擊。但是這古代的傳統功夫,自己可知道的並不多。或許他是什麼武林高手也說不定。
  
  那人只是稍稍看了我一會,便長身而起,對我一抱拳:“皇上親臨,真是蓬蓽生輝啊!在下對皇上心存仰慕,冒昧前來,希望皇上不要怪罪。”
  
  聽他嘴上雖然說得客氣,但是行動間絲毫沒有怕我怪罪的意思,我便明白,此人絕對不能小覷。
  
  我一笑:“自然不會。我之所以留在這裡這麼久,就是想見你一面。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
  我和容若他們的關係,這位鳳棲閣的主人肯定清楚。如今聽了我略帶調笑的話語,對方的臉色果然不禁微微一變。
  “皇上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他的話語儘量表現的不受我的調笑影響。
  
  “何處不同?願聞其詳。”這倒讓我好奇了。
  
  “皇上這幾年實施的一切政策,讓在下深深的欽佩。這每一項背後的長遠目光,都非常人所能看出。而皇上一下子便能實施了數項,足見皇上的才智。
  
  改革了訓兵制度,使得往日裡逐漸腐化的八旗子弟重新成為了精銳之兵。
  
  提高了商賈的地位,鼓勵商人進行跨國貿易,通過收稅為國庫增加了大筆的財富。
  
  出高價到蒙古收購羊毛,發展紡織行業。使得蒙古貴族不再重視養馬,大力推行養羊,兵不血刃的解除了蒙古之患。
  
  重視各行各業的手藝人,將他們召集起來討論技藝,並編訂成冊。將這些明間的工藝品運到海外,賺取大量的差價,所得銀兩都充入了皇上的私庫。
  
  廢除賤籍不能科考的制度,使任何人都有了通過努力擺脫自身命運的機會。
  
  致力於農業發展,令工部發明提高農業生產的各種工具,使得糧食產量大幅度增長。
  重視海防軍備,提高軍隊的海上作戰能力。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對陛下非常的敬佩。當然最有遠見的就是通過每年京城舉行的選官考試,而使讀書人為了儘快做官而不再學習八股文。這可是不動聲色的就改革了科舉制度,真是讓在下想不佩服都難啊。”
  
  聽他在那裡侃侃而談,我對他更感興趣了。他是什麼人,竟然對朝廷要事知道的如此清楚,還能看清我改革背後的目的。不簡單啊!


☆、19、第十八章 ...

  “不過……”聽他話音一轉,我不禁暗忖:來了。
  
  只聽他用比較怪異的腔調說道:“從沒有聽說皇上有龍陽之好的啊!怎麼周圍伺候的都是男人呢?”
  
  聽他說得有趣,我不禁一笑:“朕的私生活好像不用向閣下解釋吧。說起來你對朕知之甚詳,朕對你可是一無所知。看來這大清的情報系統還是有待提高的。”
  
  聽完我的話,那人也是一笑:“皇上的情報確實有缺陷,不過在下的情報也不完善。看來我們都需要改進一番啊。期待著和皇上的下一次交鋒。”話音一落,也沒管我的反應,竟然穿窗而去。
  
  外面傳來暗衛的呵斥聲,不多久,容若他們便匆匆趕來了我的房間:“皇上,您沒事吧?”
  看到他們關心的神情,我搖了搖頭。“沒事,不用擔心。咱們明日回京。”
  戴梓呆了片刻:“皇上不準備看這鳳棲閣的主人了?”
  
  我神秘的一笑,搖了搖頭。
  
  鳳棲閣,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啊!
  
  暗衛沒有追到那個神秘人,回來向我請罪。我很大方的免了對他們的責罰。
  
  第二天便啟程回京。因為離京並不遠,沒兩天便到了。容若和戴梓都要回府,宏兒亦不願再隨我進入紫禁城。我便很大方的讓他回他海澄公的公爵府了。
  
  我剛回到紫禁城,煩惱的事情又來了。太皇太后召見。本尊對這位祖母向來尊敬,自己又不忍違背老人家的意願,所以每次見她,總是覺得壓力重重。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但看上去依然是一副慈祥的老婦人樣:“皇上,按理說我這老太婆不該總是插手皇上後宮的事情,但是皇上半年不入後宮一步,也實在是說不過去啊!皇上喜歡什麼人是皇上的自由,但這後宮裡也不乏功臣之後,總是冷著對社稷不利啊!”
  
  因為當年順治皇帝專寵董鄂妃之事,太皇太后對康熙的後宮非常重視。康熙也不負他老人家所望,對所有妃子一視同仁。沒有因為不喜歡就冷落份位高的幾位。讓太皇太后很是放心。
  
  誰知道打贏三藩後不知道皇上是壓力過大還是怎麼的,竟然寵起了男人。寵男人並不可怕,畢竟男人無法傳嗣,動搖不了大清的根本。但是皇上不踏入後宮就不妙了,後宮中也是制衡朝堂的一大場所,長時間的冷落后妃,不是社稷之福啊。
  
  聽了太皇太后的話,我即使心中不滿,也還是得裝裝樣子。畢竟是自己的祖母,她的面子自己還是要給的。
  
  看著李德全端來的各種綠頭牌,我不禁感歎了一句:不愧是封建時代。這皇帝一個人的女人,可能就能達到數百人吧。隨便翻了一張,也沒有看是誰,便交給了身邊的李德全。
  
  波水溶溶一點清,看花玩月特分明。嫣然一段撩人處,酒後朦朧夢思盈。
  
  這平貴人的確是個美人,若不是我身體的特殊性,恐怕真的會寵幸她。此刻看著身邊的佳人,我卻只能暗暗皺起眉頭,難怪人們說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平貴人年紀已經不輕。在這宮中,過了二十五歲就算得上是年老色衰了。皇上這兩年來並不長入後宮。有子嗣的妃嬪自然不愁,像她這樣年華不再又無子嗣的女人,在這後宮中的日子不是一般的難過。
  
  今兒個不知道皇上為什麼會選了她的牌子,不過這總是個機會。為了自己的今後,為了不再受人欺負,平貴人想要搏一下。
  
  看到皇上只是喝酒,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平貴人咬了咬牙,帶著最撩人的媚笑,倚到了皇上的懷中。今兒個為了能夠成功侍寢,她特意塗上了娘家捎來的催情脂粉。這東西和普通的香粉一般有著淡淡的香氣,但是卻有著極好的催情效果。如今距離皇上這麼近,就不怕皇上不動心。
  
  我沒有料到這平貴人膽子這麼大,竟敢依偎在我懷中。向來厭惡陌生人碰觸的身體先一步有了反應,一把將她推在了地上。

  “李德全,送平貴人回去。”
  
  平貴人呆了:“皇上……”
  
  看著這女人驚恐的表情,我頓時想到,若是這麼送她回去,只怕她的日子會很難過。自己身體的毛病畢竟怨不了別人,明日還是給她一些補償吧。
  
  李德全奉命送平貴人回去,沒有了美女的服侍,我只能自己享用這些美食了。因為剛剛的事情,看著滿桌的美食,我反而失了胃口。這後宮的大批女子,自己究竟該拿他們怎麼辦?
  
  正鬱悶間,外面通報太子求見。
  
  胤礽?自己對這個寶貝兒子還是很喜歡的。“傳。”
  
  “皇阿瑪姬祥。”看胤礽中規中矩的行了禮,我不禁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胤礽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聽說皇阿瑪回宮了,兒臣很是想念,便來求見皇阿瑪。誰知皇阿瑪召平貴人伴駕。兒臣不敢打擾,便在外面等候。剛才李公公送平貴人出去,兒臣方才過來求見。”
  
  看來是上次的教訓生效了,讓他不敢再隨意放肆。又有些心疼他的早熟。便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陪朕一起用膳。”胤礽來了,自己的食欲又上來了。
  
  這康熙吃飯簡直是受罪。想要吃飯了,便吩咐傳膳,然後由太監們一個個的將這項命令傳到禦膳房,然後由幾十名太監抬著大小七張膳桌,捧著幾十個繪有金龍的朱漆盒,浩浩蕩蕩地直奔東暖閣。平日菜肴兩桌,冬天另設一桌火鍋,此外有各種點心,米膳,粥品三桌,鹹菜一小桌。
  
  剛開始我非常不習慣這樣鋪張浪費,更鬱悶的是吃飯時也是自己一個人吃,在專設的桌子前單獨進餐。因為菜太多,桌子擺得滿滿的,由李德全伺候著為我夾菜,還會把菜送到我的嘴邊。
  
  來這的第一天我原本打算入鄉隨俗的,可是被人餵飯我可受不了,直接將這項規矩改掉了。後來又覺得飯食過多,吃不了浪費,便改成一頓飯四菜一湯,有其他人在便酌情增加。
  
  後來胤礽他們過來吃飯時,我才發現,原來皇帝吃飯就是自己一桌,連皇子都得另開一席。如果我一時高興把美食賞賜給他,他還得站著吃完。
  
  看到胤礽當時逞強將我賞的東西都塞到嘴裡,還表示“味道好極了”時,我怒了。直接定制了現代的圓桌,以後吃飯時都是拉著胤礽他們和我一起吃。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天氣雖已漸涼,但東暖閣裡放置了大量的火盆,一點都不覺得冷。和胤礽吃過了晚膳,我便打算就寢了。瞧了他半天,這小子只裝作看不懂。

  我只能明說:“保成,朕要歇息了。你是不是該跪安了?”
  
  胤礽看了我一眼,不高興的說:“皇阿瑪,您一走就是半個多月。兒臣可想您了。今兒個好不容易見到您,結果,你卻要趕兒臣走……”
  
  看他一副委屈的摸樣,自己也有些不忍心,但是還是不行。他們已經慢慢長大,自己的身體又與眾不同,還是小心些為妙吧。
  
  將滿心不情願的胤礽勸了回去,自己正打算沐浴就寢。突然,感覺到體內一股邪火湧了上來。怎麼回事?
  
  “皇上,大阿哥求見。”
  
  我強自壓下心頭竄上的欲/念,自己的身體怎會如此敏感?莫非是剛剛的平貴人?哼!自己最恨被人算計,雖說她或許也有無奈,但不該把念頭打到我的身上。

  本來準備明日讓李德全傳旨晉封她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皇上,大阿哥求見。”外面的太監又通傳了一聲。
  唉!我歎了口氣,“讓他進來。”
  
  胤褆行禮請安,我因為被催情藥刺激,心情極為不佳。胤褆看我面色不虞,不禁大為惶恐。再如何早熟,他現在也才十三歲。
  
  “沒什麼事情,你就跪安吧。”說完這句話,我壓抑不住,不禁輕哼了一聲。
  胤褆一驚:“皇阿瑪,您可是身體不適?”
  
  “不用你管,還不跪安?”
  說完,也懶得理他,我急急的向後面的浴池奔去。
  
  跳下水,我才發現自己是急病亂投醫。本來應該沖涼水的,但是這浴池裡滿滿的都是熱水。此時一泡,自己更加的欲/火中燒了。
  
  胤褆心裡是非常委屈的。太子覲見就那麼容易,皇阿瑪還留他用膳。而自己呢?皇阿瑪對自己只是不耐。
  
  胤褆原本想要退下的,但又想起了剛剛皇阿瑪似乎不舒服。努力壓下被皇阿瑪責駡的不安,猶疑著向浴池走去。
  
  看到池中的皇父,臉龐通紅,痛苦萬分。他不禁跳下水去,拉著康熙直喊:“皇阿瑪你怎麼樣?皇阿瑪?”
  
  他正擔心著康熙的身體,誰知道轉瞬間卻被對方抱在懷中:“這是你自找的。”低沉的聲音如是說道,帶著幾分沙啞,修長的指尖輕輕劃上胤褆的眼瞼,壓在他身上的身體泛著詭異的熱度。
  
  胤褆似乎也被這種熱量感染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迷茫間,他已經被壓在池畔的龍榻上,身上的衣物也已經不知所蹤。胤褆大驚,想要張口呼叫,卻只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
  
  一雙大手遊走在他赤/裸的肌膚上,恍惚間,似乎憶起了那一日,一個俊美的少年被皇父壓在身下婉轉承歡。那日似乎成了他心中的夢魘,閉上眼總會重現那日的一幕。
  
  今天,那個人換成了自己。應該反抗嗎?胤褆不知道。但是這或許可以改善自己和皇阿瑪的關係。胤褆心裡如是想到。
  他也想像太子那般可以膩在皇父的懷中肆意撒嬌。如果這樣做,可以在皇父心裡留下不同的位置,他願意賭一把。
  
  陌生的碰觸打斷了胤褆的思緒,抬眼望去,只見皇父的雙眼一片通紅,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臉被溫柔的撫摸著,耳邊傳來皇父沙啞的聲音:“告訴朕,你願意嗎?”因為是自己的兒子,允許他做一次選擇。
  
  胤褆蒼白著臉,看著皇父痛苦的模樣,咬了咬牙:“兒臣願意。”
  
  皇父的唇印上了他的,淺淺的,溫熱的。然後,一雙有力的臂膀攬起他,赤/裸的肌膚貼合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胤褆要被吃掉了


☆、20、第十九章 ...

  不論過去多久,胤褆永遠記得那一夜!那是他和皇父改善關係的初始。
  
  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麼會那麼大膽,在皇父問他是否願意時,他會毫不猶豫的說願意。
  
  如今想想,可能是他對皇父的孺慕已到了難以自抑的地步,而皇父對他卻一直是不冷不熱。沒有對太子的器重,也沒有對八弟的憐惜。

  這一切使他願意放手一搏,只希望皇父的心中能有一小片只屬於他的地方。
  
  自從當年偷看了皇父寵幸鄭克爽,他便偷偷的看了許多書籍。對於男子交/歡,他心裡亦是非常清楚。後來母親給他送了兩個教他通曉人事的宮女,他卻對她們毫無興趣。那時他便知道自己病了,他生病的源頭就是他的皇父。
  
  當一直以來敬佩的皇父,用他那結實有力的雙臂,緊緊的環繞著他時,他的心裡不再無措,溢滿胸懷的,竟然是滿滿的幸福。那個時候他便知道,自己一生都無法再將那個人當做父親看待。在他的心裡,那人是他的神,是主宰他生命的所在。
  
  雖然皇父中了催情藥,但依然顧忌著他的生澀。盡力的讓他的初次能夠感受到快/感。當皇父進入到他的身體時,他沒有後悔,只覺得無限滿足。
  
  子夜萬籟俱寂
  
  望著身邊的胤褆,我第一次感覺到了失措。
  
  前世的自己沒有孩子,沒有做父親的經驗。這一世的幾個孩子聰慧伶俐,很得他歡心。雖然沒有什麼父子親情,但是血緣的羈絆還是時常縈繞心間。

  而此時,自己竟然對著這一世的兒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使自己向來視禮教如無物,但剛清醒的片刻,還是有著絲絲的錯愕。
  
  唉!自己果然做不來一個合格的父親,在情/欲面前,自己的自制力簡直是不堪一擊!
  想著自己問他是否願意時,這孩子倔強的點頭。他對自己是什麼意思呢?看著胤褆的睡顏,自己陷入沉思。
  
  這孩子不過十三歲,可能是古代的孩子都早熟,他的臉上早就沒有了孩子的稚氣,行為舉止都極其穩重。可就是這樣穩重的孩子,在知道自己要那他泄/欲時,竟然毫不猶豫的點頭。這是一種什麼感情?這絕對不會是父子之情。
  
  自己對容若是憐惜,對戴梓是愛才,對宏兒是保護,那對他又是什麼呢?難道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被催情藥物挑起的情/欲?應該不是,如果只是為了泄/欲,自己絕對不會選他。怎麼說他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子嗣。那又是為了什麼?
  
  而他對自己又是什麼心思呢?容若對自己是由敬而愛,戴梓是半推半就,宏兒是找尋靠山的將就。那他呢?
  
  將他抱到水裡清洗了一番,他卻一直昏睡著,沒有任何醒來的意思。幸好自己沒有太過份的弄傷他,不然……這宮裡面沒有什麼秘密。自己雖然不怕,但是傳出去畢竟對他不利。在沒有弄清他的心思前,還是維持著父慈子孝的假相吧。
  
  胤褆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望望旁邊,果然,皇父已經不在了。輕輕歎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著淡淡的失落。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腰背過於酸軟又倒了下去。有些委屈,有些沮喪,胤褆覺得眼前一片模糊。他竟然流淚了嗎?怎麼會呢?明明從一歲多起就被教育不能哭了。現在都是大人了,他怎麼會哭呢?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一定是。
  
  我一進門便看到了那個趴在枕上哭得傷心的小人,不禁歎了口氣。上朝時,特意吩咐人不准進來。一下朝便匆匆的趕回來。心裡怎麼想的,連自己都說不清楚。
  
  本來打算以後還維持父子關係,直到他長大了想明白時再做決定。但此時我卻不打算這樣了,看著傷心流淚的胤褆,自己竟會隱隱心痛,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父子之情了。
  
  輕輕走過去,扶起了床上的胤褆,柔聲說道:“保清,告訴朕,你後悔嗎?”
  
  因為覺得沮喪而痛哭失聲的胤褆,在被皇父溫柔的問著時,一直以來的壓抑,擔憂,失落通通的發洩了出來,伏在皇父的肩頭不斷的哭著。過了很久,終於想起了什麼,他連忙哽咽的說道:“皇阿瑪,保清不後悔,永遠不後悔。”
  
  看著他哭得通紅的眼睛,淚流滿面的小臉。我不禁伸手給他擦拭了一番:“你想清楚了嗎?和朕的關係如果暴露了,你將不再有機會問鼎大位,也會讓天下人不齒。你明白嗎?”
  
  胤褆年齡雖小,但是皇家的孩子向來早熟。他知道自己與皇父的關係是不容於世的,如今皇父又將這種種厲害擺在了他的面前,讓他做出選擇。他看著自己的皇父,自己心中最最仰慕的人。如果以這些為代價,可以得到皇父的憐惜,得到皇父的疼愛,那這便是值得的。
  
  “兒臣明白,兒臣不會後悔。”小小的聲音充滿了堅定。
  
  “既然你現在說了不後悔,那朕便不會再給你後悔的機會。”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父子間特有的心靈牽絆,自己對他的感情竟然確定的如此之快。
  
  胤褆因為初經雲雨,剛剛又大哭了一場,很快便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看著胤褆清秀的小臉,我不禁笑了。果然還是肆意妄為適合自己啊!
  
  康熙二十三年,對於朝堂和後宮都是不平靜的一年。康熙二十三年十二月晉封大阿哥之母惠嬪為惠妃,賜住鐘粹宮。這項旨意讓群臣詫異萬分。以往晉封都不會只有一位娘娘,而今卻只晉封惠嬪,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文章?沒過多久,康熙二十四年正月,聖駕前往小湯山行宮,這次隨行的皇子只有大阿哥胤褆。
  
  能夠在京城當官的,哪個不是人精?因為這距離極近的兩道旨意,眾人都對大阿哥胤褆起了心思。

  自古立嫡立長,如今皇上明顯偏愛長子,嫡子的母親又早逝。這以後繼位的是誰,還真是不一定啊。
  
  胤礽如今也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面上倔強的不露出任何端倪,但是回到毓慶宮,卻不止一次偷偷的躲在書房裡哭泣。胤禩因為年齡還小,不夠到阿哥所。本來是和康熙待在乾清宮的,後來因為他們撞破了皇父與鄭克爽的好事,被罰在毓慶宮思過。胤禩便在毓慶宮住下了。此時看到太子哥哥這麼傷心,胤禩急在心裡卻不知道該如何勸慰。
  
  胤礽雖然早熟,但這次的打擊過大,他根本想不出什麼辦法。叔公索額圖只是一直勸他忍耐。

  可他已經快要忍不下去了。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皇阿瑪被大哥搶走了,被大哥搶走了,被大哥搶走了……每次閉上眼,腦子裡都回蕩著這個聲音。胤礽覺得自己快瘋了。他要去小湯山,他要去問皇阿瑪,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胤褆被吃掉了呢。因為最近比較嚴,肉肉不敢寫啦!大家見諒。


☆、21、第二十章 ...

  在小湯山行宮中,自己可以非常輕鬆。這裡都是我的親信,沒有人能將手伸到這裡來。
  
  本打算帶容若他們一起過來的,結果因為羅刹國不安分,只能讓他們留在京城中幫著我落實各項決策了。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便發現羅刹國蠢蠢欲動。為了早做防範,康熙二十一年十二月,我調兵1500人往黑龍江城一帶。二十二年七月,命寧古塔副都統薩布素率軍進駐額蘇裡。
  
  康熙二十二年九月,勒令盤踞在雅克薩等地的羅刹國侵略軍撤離大清領土。但是羅刹國軍隊卻不予理睬,反而率兵竄至愛琿劫掠。
  這樣的挑釁令我大怒。這世界上,敢惹我的人,都別想有好下場。傳旨給薩布,令他不惜代價將其擊敗。薩布果然不負眾望,不僅成功的敗敵,還將黑龍江下游羅刹軍建立的據點均予焚毀,使雅克薩成為了一座孤城。
  如今侵略軍竟然還敢負隅頑抗。剛過了春節,我便命都統彭春赴愛琿,負責收復雅克薩。令容若、戴梓將新式武器傳給彭春,並將訓好的精兵三千人交與彭春統率。
  
  對容若他們的能力很信任,所以我在這個時候依然可以悠閒的泡在溫泉中,與胤褆一起享受難得的溫存時光。
  
  因為胤褆的年紀還太輕,我也不敢太過拉著他妄為,怕他傷了根本。這些日子除了動動手腳之外,並沒有再欺負他。胤褆反倒比我想像中適應的快些。對我時常的摟摟抱抱,欣然允之。
  
  為了他以後的發展,這日躺倒床上,我便問道:“保清,你今後想做什麼?”
  
  胤褆猶豫了片刻,方才說道:“兒臣,兒臣以後想做個大將軍。”
  
  我心裡想道:康熙一朝比較大的戰爭除了平三藩,征戰葛爾丹好像就沒有什麼了。要想做將軍,這軍功是不能少的。如今三藩已平,葛爾丹估計短時間內也不會成為禍患。胤褆想要成為將軍,看來這次的雅克薩之戰是個關鍵。
  
  看到皇父沉吟不語,胤褆往日的沮喪又湧上心頭。自己不是想掙太子之位,只是希望皇父能夠更重視自己一點。難道不行嗎?長久以來被皇父冷落的孤單,使胤褆一直朝著不好的地方想去。
  
  我正要說話,突然發現胤褆的眼中又充滿了淚水,不禁一驚:“保清,你怎麼了?”
  
  “皇阿瑪,保清不做大將軍了。皇阿瑪不要不要保清。”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哭笑不得:“傻孩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皇阿瑪是在想,怎樣才能讓保清儘快的成為大將軍。”不得不說,我對情人真的比對兒子好。可能從沒有做父親的自覺吧。在做父親時,從沒有想過要問問胤褆將來想要幹什麼。
  
  還待說些什麼,誰知看到胤褆淚眼迷蒙,頓時覺得今天的他格外的惹人憐愛。我也顧不得他年紀還小,直接將他壓在榻上肆意疼愛了一番。
  
  如果認真來說,我更加喜歡成熟的美人,就像容若,戴梓,葛爾丹。宏兒和胤褆都太小了些。自己能力過剩,如果稍不小心,就會傷到他們。對宏兒自己還能狠得下心,但是對胤褆卻總是不忍,弄得好幾次都不上不下的。今天的胤褆又這般的可憐兮兮,讓人心疼,頓時激發了我心裡為數不多的暴虐之欲。
  
  在他股間柔軟的肌膚上,狠狠吸出一個紅印子,聽著他低低的呻吟聲,頓時覺得心火上升。
  “保清,朕今天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伸手罩住他最為脆弱的地方,掌心用力,狠狠一揉。
  胤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皇父,兒臣,兒臣……”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我笑著慢慢解去胤褆所有的衣衫,頓時覺得這樣的胤褆才可愛。“保清,不要急,夜還長,我們可以慢慢來。”
  
  手拂過他小小的茱萸,玩弄了片刻,然後指尖劃過他平坦的小腹。吻著他的耳垂,頸項,讓他不知所措的呻吟著。進入到他的身體裡,用力的疼愛著他,不再如往日的疼惜。深深的進入,讓他隨著自己一起徜徉在情/欲的殿堂。
  …………
  
  一手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在他股間隨意揉捏著。
  剛才已經歡/愛了一回,現在也不那麼急切了。
  “痛不痛?”這時候,我有心情問候胤褆了
  
  “痛,皇父,放過兒臣好不好?”聽著胤褆細嫩的聲音,我反而更加有感覺了。
  
  “還痛嗎?”插進了三根手指,我輕輕的問道。因為經歷過一次,那裡面燙得嚇人。
  
  胤褆身體一顫,發出了低低的呻/吟。他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皇父的精力好的嚇人。平日裡一次也便結束了,就連皇父中藥那次,也是兩次過後,皇父便放過了自己。可是今天,看樣子一時半會真的完不了,想到這,胤褆的心又是一顫。
  
  因習平日裡練習武藝騎射。胤褆年紀雖小,但是身體卻鍛煉得非常結實。此時他睜著兩隻朦朧的淚眼望著自己,頓時又挑起了我的欲/念。
  
  “保清……”一把將胤褆抱坐在腿上,一個挺身貫穿了他。
  
  胤褆哼了一聲,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今天晚上不是好好地和皇父聊未來的志向嗎?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胤褆不明白,他那惶恐的神情,可憐的眼神,實在是太容易勾起男人的施虐之心。尤其他對著的又是一個一直都只吃個半飽,饑腸轆轆的男人。只能說這個晚上是幾個偶然發展出的必然了。
  
  真的像皇父說的,他們整整做了一晚。即使胤褆平日裡加緊鍛煉,底子不錯,但也實在經不起這般的操勞。他很不幸的病了。
  
  生病很正常,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但是胤褆病得不巧,這小湯山行宮中沒有女人,只有侍衛和太監。而康熙又不願意別人接近他,所以一切雜事便都由他英明神武的皇父包辦了。
  
  洗澡,穿衣,餵藥。這些他都能忍受。但是……
  
  “來,張嘴!”胤褆看著皇父神情自若的夾起一片香菇,伸到自己嘴邊,不禁打了個寒顫。
  究竟是皇父變了,還是自己變了?
  明明皇父就應該是指點江山,傲視群臣的所在。怎麼能夠打理這些俗事?
  第一天自己渾身無力沒法反抗。第二天望著皇父的側臉,感動的沒有反抗。但是今天,自己明明已經好多了,怎麼還可以讓皇父做這種事情呢?
  瞪著伸到嘴邊的銀箸,胤褆終於忍不住說道:“皇父,保清可以自己來……“看著胤褆因為不適應而委屈的小臉,我不禁笑了。這樣的胤褆才是自己的兒子。那個小心翼翼,唯恐惹怒自己的小可憐怎麼可以當自己的子嗣呢?這般改造他一番,的確是發生了質的變化了。
  
  “好吧……”答應了他,讓他自己吃。雖然享受不到餵飯的樂趣,但這樣敢於反對的保清,才更令自己著迷。
  
  “今天園內的梅花都開了,一會要不要去看看?”
  
  胤褆聽了我的問話,想了想點了點頭。看到他殷紅的嘴唇,我不禁心裡癢癢的。心動不如行動,直接拉著他親了起來。
  
  正沉醉間,一個不可置信的聲音從簾外傳來:“皇阿瑪……”


☆、22、第二十一章 ...

  小湯山行宮的臥房內,佈置著層層的紗幔。這些紗幔為這寢宮增加了一絲絲曖昧的氣息。
  
  太子胤礽寧可周圍隔著的是屏風,那他就不用面對這讓他崩潰的一幕。
  難怪!難怪不常踏入後宮的皇父會突然晉封惠嬪,難怪一向喜愛自己的皇父會帶著大阿哥來到小湯山。原來是這樣,原來竟然是這樣。
  幸好自己有皇父留下的權杖可以一路進來,否則自己只會埋怨自己不夠努力,而不會去想大哥是使用了其他的手段。
  
  胤礽覺得自己的心好痛,現實的打擊讓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皇阿瑪,你怎麼忍心,你怎麼忍心這麼對我?
  胤礽哭了,從懂事起就不再流淚的他哭了。邊哭邊關上了門,雖然對皇父和大哥的行為不滿,但他依然不想讓外人知道裡面發生的事情。護短,可能是愛新覺羅家的通病吧。
  
  對於胤礽的突然到來,我很是驚訝。明明讓他在京城協助容若他們對雅克薩用兵的。為此自己還特意留下權杖,就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的鍛煉一番,以後好勝任重任。如今他一個人突然跑過來,那京裡的事情怎麼辦?作為一個領導者,沒有分配好任務就擅離職守可不對。
  想到這裡,我不禁臉色一沉:“保成,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朕明明吩咐你在京協助納蘭大人的,你怎麼能擅離職守?”
  
  聽了我的質問,胤礽哭得極為傷心。還好,知錯能改,自己便原諒他這一次吧。
  
  “皇阿瑪……你,你和大哥……”
  
  聽了胤礽的問話,我方才想到剛剛似乎自己正在吻著胤褆。抬眼望去,只見胤褆羞紅了雙頰,正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過從他的面龐上看不到任何的羞辱,愧疚。看來這幾天自己調教的不錯,這孩子可以很坦然的正視他們這段關係了。
  
  “如你所見。”
  
  聽了我的話,胤礽似乎崩潰了般:“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不禁皺眉,雖然自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至親之人如此的不贊同,讓我十分不喜。
  
  我正想讓胤礽回去,因為我現在不想見到他。誰知他下面的一句話卻讓我大吃一驚:“為什麼皇阿瑪要選大哥,為什麼皇阿瑪不選保成呢?保成也想留在皇阿瑪身邊啊!為什麼,為什麼……”
  
  我頓時愣住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剛剛似乎,似乎在爭寵?自己怎麼做人家父親的?怎麼將兒子教成了這樣?我心裡頓時大受打擊。來到這裡,自己似乎並沒有對兒子表現出什麼逾越的行為吧。他們一個個怎麼都這樣?
  
  無奈的歎了口氣,將哭著的胤礽摟到了懷中。“保成,朕和你大哥,嗯,是因為一些原因才在一起的。既然在一起了,朕便會好好對他。而你……”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胤礽便接了過去:“兒臣不管什麼原因,兒臣也要和皇阿瑪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胤礽的心理滿是惶恐,似乎皇父就要被人搶走了一般。不可以,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已經沒有了母親,如果再失去父親,那他的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我被胤礽的話嚇住了,他今年才十一歲吧。怎會如此早熟?“保成,你年紀還小,不清楚自己說的是什麼。等你長大後再說吧。”
  
  “不……兒臣已經長大了。昨兒個太皇太后還問兒臣想要什麼樣的媳婦。兒臣是大人了。”胤礽邊哭邊說道。聲音哽咽,聽著極為可憐。
  
  胤褆坐不住了,從剛剛太子進來,他便努力將自己當成隱形人。可是太子越說越不像話了。想和自己爭寵也不該這樣啊!“皇阿瑪,太子殿下可能是看到剛剛……嗯,受到刺激了。所以才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
  
  聽胤褆這樣一說,胤礽連忙反駁:“不是的,皇阿瑪。兒臣也想和皇阿瑪在一起。兒臣不想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留在皇宮中。皇阿瑪……”
  
  聽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我頓時覺得頭有些大。胤礽才十一歲,自己再怎樣也不會對他下手。當初若不是中了催情藥,自己連胤褆都不會動的。
  
  “好了!”聽了我的呵斥,胤礽胤褆連忙住口。這兩人真是不讓自己省心。看來得給他們找點事情做,自己順便也要理清一下思路了。
  
  “胤褆聽旨”
  胤褆連忙跪下。“
  “朕封你為定北將軍,率二千兵馬同彭春都統一起前往黑龍江。記得不要給朕丟臉。”
  “兒臣遵旨。“
  
  處理了胤褆,輪到胤礽了“胤礽,定北將軍的一切糧草補給就由你負責。”
  “兒臣遵旨。”
  
  將這兩個讓我心煩的兒子都打發了出去,我才真正的鬆了口氣。胤礽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僅僅只是孩子的獨佔欲?可是又不太像啊!真是讓人頭疼。
  
  因為彭春已經出發,所以胤褆帶著兵馬匆匆的前往愛琿。臨走前,康熙特意給了他兩個錦囊,讓他到了愛琿再看。
  
  彭春對於胤褆的到來並不是很歡迎。雖然他們各自率領著自己的兵馬,但是對方畢竟是皇子,還是深受陛下喜愛的皇子。若是在外面出了什麼事,他豈不是難辭其咎?
  
  不過讓彭春大感吃驚的是,胤褆毫無皇子阿哥的嬌縱之情。與士兵們吃在一起。平日裡練習武藝時才發現,他竟然是難得的騎射高手。真正的虎父無犬子啊!彭春這時才真正的接納了胤褆。
  
  胤褆年紀雖小,可是宮中長大的孩子,心思豈是彭春這樣的武將能夠猜透的?他對彭春的心思可是知之甚詳。費盡了心思想要得到對方的認同。他知道,這場戰爭非常重要。他要以此取得軍功,不給皇阿瑪丟臉。因此,主將的和諧至關重要。
  
  當彭春邀他一起比武,一起喝酒時,他明白,自己做到了。得到了對方的認同。
  
  四月,五千大軍在彭春、胤褆統率下,攜戰艦、火炮和刀矛、盾牌等兵器,從愛琿出發,分水陸兩路向雅克薩開進。
  
  五月二十二日抵達雅克薩城下,當即向羅刹軍頭目托爾布津 發聲通牒,讓他投降。
  
  托爾布津恃巢穴堅固,拒不從命。
  
  胤褆看過皇父給他的錦囊後,決定一切照著皇父說的辦。利用武器優勢進行攻擊,避免軍隊的損失。
  
  五月二十五日黎明,發炮轟擊,不出一天羅刹軍便傷亡甚重,托爾布津乞降,遣使要求在保留武裝的條件下撤離雅克薩,撤到尼布楚。
  
  胤褆和彭春商議後,覺得可行,便讓他們撤軍。
  
  趕走羅刹軍後,彭春決定班師回京。胤褆拿出康熙給的另一個錦囊,要求繼續在這裡部署。只不過離開雅克薩,回到璦琿。彭春對此不解,胤褆也摸不清頭腦。
  
  果然不出康熙所料,羅刹國被迫撤離雅克薩後,賊心不死,繼續拼湊兵力,圖謀再犯。康熙二十四年秋,莫斯科派兵增援尼布楚。當獲知清軍撤走時,托爾布津率大批羅刹軍再次竄到雅克薩。
  
  胤褆他們早有準備,直接派兵將城圍困起來,勒令羅刹軍投降。托爾布津不理。八月,胤褆他們下令開始攻城,托爾布津中彈身亡,改由杯敦代行指揮,繼續頑抗。
  
  “這羅刹國真是不知好歹,難道他們不怕死嗎?”彭春氣憤的說道。
  
  胤褆亦是一臉怒火,皇父的錦囊使他們傷亡極少,可是如今卻面臨著持久戰的威脅。胤褆不怕打仗,但是接近一年未見皇父,胤褆的心裡極是不安。“依我看,這羅刹軍死守雅克薩,定是等待增援。如今天氣漸冷,隆冬冰合後,艦船行動、馬匹糧秣等更是不便,咱們得早做定奪啊!”對於如今的形勢,胤褆當真是鬱悶萬分,只能請教經驗豐富的彭春了。
  
  彭春沉思片刻:“依我看,咱們在雅克薩城的南、北、東三面掘壕圍困,在城西河上派戰艦巡邏,切斷守敵的外援,如何?”
  
  胤褆一聽,頓時叫絕。只要沒有了外援,這座孤城何足懼哉?
  
  羅刹軍被圍困日久,戰死病死很多,雅克薩城旦夕可下。沒過多久,康熙傳旨命令胤褆彭春率軍還朝。
  原來俄國攝政王索菲亞向康熙請求撤圍,遣使議定邊界。康熙答應所請,准許羅刹軍殘部撤往尼布楚。


☆、23、第二十二章 ...

  景仁宮後院
  
  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一隻圓滾滾的灰兔子一搖三擺的跑了出來。一隻嫩白的小手倏地伸了出去,將兔子抱到了小掌中。兔子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伸出嫩紅的舌頭,輕輕地舔著自己小主人的小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來人喘著氣,歇了片刻方才說道“小主子,一大早起來別往外跑,早晨天涼,小心凍著你。”
  
  抱著兔子的娃娃身高只及來人的肩,一張嫩白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淺笑,“李嬤嬤,天氣好,我就起來散散步。”
  
  李嬤嬤將歎了口氣:“小主子,和奴才回去吧。要是生病就不好了!唉,我**的小主子啊!”中間的字說的並不清楚,小娃娃也沒有怎麼注意。
  
  把小人兒拉到了房間裡。李嬤嬤這才敢繼續開口:“萬歲爺不知道怎麼想的,連辛者庫之人出的八阿哥都能帶在身邊,偏偏將我的小主子忘在這景仁宮裡面。本來佟貴妃對主子還不錯,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也難怪對小主子這般冷淡了。奴才們又都是捧高踩低的無情東西,看到皇上不重視,娘娘不疼愛,竟然敢……唉!萬歲爺為什麼能想起我的小主子呢?留小主子在這個地方受苦受難!嗚嗚!”說著,李嬤嬤又不禁哭了起來。
  
  小娃娃有些無奈,自從額娘有了小妹妹以後,是對自己不怎麼上心。不過他也習慣了。每天不愁吃喝,對他來說,已經足夠。邊聽著嬤嬤抱怨,邊看向窗外。
  他其實很想走出這裡的,但是又有些怕。額娘已經好些日子都不再見他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但也能感覺出額娘對他不如對妹妹親切。真正對他好的,只有自幼將自己照顧大的李嬤嬤。
  
  對李嬤嬤提到的皇上,他的腦海中沒有任何的印象。那個據說是自己父親的人,一次都沒有來過這裡。妹妹都四歲了,也沒有見過父親呢。
  
  聽嬤嬤說,他的年紀應該搬到阿哥所去住,也該到無逸齋讀書了。可是皇上從來沒有下過類似的旨意。所以他雖然七歲了,但還是呆在景仁宮裡面。
  
  每每提到此事,李嬤嬤便不禁淚流滿面。李嬤嬤自己也就只識幾個大字,對於教導小主子真是沒有什麼作用。唉!皇上每日裡忙著國家大事,沒有時間,這也情有可原。可是娘娘怎麼也應該提醒皇上一聲啊!但是娘娘自從生下格格後,便對小主子極為冷淡,到如今小主子身邊竟然只剩下自己一個貼身伺候的奴才了。想到著,李嬤嬤更替小主子委屈了,小主子這麼聰明,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送掉了前程?娘娘一直說小主子身子弱,不讓他踏出景仁宮。可是不出去怎麼見到皇上?不見到皇上,皇上怎麼會記起他這個兒子?李嬤嬤怨念了。
  
  七歲的小娃娃雖然聽話,但是還是有著自己的好奇心的。當年看到一隻肥肥的灰兔子顫抖著身子藏在草叢中時,他便起了極大的好奇心。他想知道這只兔子為什麼會這麼害怕。
  
  後來他明白了,這只兔子是險些被殺了的,難怪它害怕。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想到了曾經看到的被杖斃的奴才,他們也顫抖著身子,嘴裡不住的喊著饒命。只是他們都沒有這只兔子幸運。
  
  當自己留下這只兔子時,追過來的幾個奴才很是不滿,嘴裡還念念有詞。雖然沒有聽清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是總歸不會是什麼好話。
  
  李嬤嬤大罵那幾個奴才奴大欺主。抱著他哭了半晌。一直說著佟貴妃對不起他。他不明白為什麼李嬤嬤會這麼說。明明佟額娘不會打他罵他還給他吃好吃的,給他做新衣服。佟額娘怎麼會對不起自己呢?
  
  後來他隱隱的明白,在宮裡,不是吃飽穿暖就可以的。他是主子,需要有主子的地位。但是在景仁宮中,由於皇阿瑪的忽視,佟額娘的冷淡,他已經漸漸沒有地位了,所以那些奴才才敢怠慢他。雖然還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但是小娃娃的心理還是很苦惱的。他想要像妹妹那樣得到額娘的寵愛,也想像哥哥弟弟那般得到父親的疼愛。
  
  穿著半新不舊的衣服,小娃娃走到了後院的圍牆邊。這裡有一棵高大的樹,大概三四個人才能抱的住它。
  
  這裡也是他的一個秘密場地,除了他沒有人知道樹後面的牆上有一個洞。記得有一次和小灰玩耍,小灰淘氣的藏在樹後面的小洞中,自己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它。後來它自己餓了從洞裡鑽出來,自己才知道原來看起來很堅固的牆上是有洞的。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總是喜歡在洞邊玩耍,結果沒過多久,僅僅夠兔子鑽的洞,竟然大到自己也可以鑽進去了。
  
  不是沒想過鑽過洞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是想到那些被杖斃的奴才,他就不寒而慄。這世上只有李嬤嬤是真心對他好的,他不希望她老人家會因為此事受到牽連,成為棍棒下的犧牲者。
  
  但是,他真的想出去,想去看一看嬤嬤口中一直提到的皇上。那是他的父親呢,他一次都沒有見過的父親。
  父親是什麼樣的?他不知道。但是把奴才們嘴裡說出的總結出來,父親既是威嚴的,也是慈祥的。
  他是威嚴的好皇帝,對貪官污吏絕不手軟,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
  他也是和藹的,會抱著他的哥哥弟弟,教他們讀書識字。
  可是為什麼他不來看自己呢?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夠乖?小小的娃娃心裡很苦惱。
  今天又聽嬤嬤提到了父親,他想要出去,想要出去看看,他的父親究竟是怎樣的。這種念頭一起來簡直是無法抑制。
  
  四處望望,這裡很偏僻,沒有人過來。他慢慢地走到樹後,鑽到了洞裡。
  “自己悄悄出去,就看父親一眼,就看一眼自己就回來。”小娃娃下定了決心,終於動身向圍牆外爬去。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四爺。


☆、24、第二十三章 ...

  下定決心很容易,可是真正去做時,還是會有一絲絲的緊張。
  
  小小的胤禛終於爬過了圍牆上的洞穴,來到了景仁宮的外面。
  
  原來外面是這個樣子的。到處都是和景仁宮一樣的紅牆黃瓦,顯得氣勢極為恢弘。
  心裡有些小小的失望,他原以為外面的世界是不同的,可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小娃娃覺得自己不應該出來只看到這些,他應該看到一些別的什麼。
  瞧了瞧四處無人,小娃娃悄悄的向前走去。他就出來一會,一會就好。
  
  容若和戴梓忙著確定下一期的訓兵目標,巨集兒聽了我的吩咐準備寫一些對海軍訓練的見解。胤褆帶兵去了東北,胤礽,自己不想單獨見到他。想了想,最近身邊竟然沒有人陪著。這對於近些日子已經習慣了被溫暖包圍著的我來說無疑是難以忍受的。
  
  突然覺得心裡壓抑的很,便揮退了身邊的奴才,一個人漫步在這一片瓊樓玉宇中。
  
  正覺得一切單調而無聊,倏地,一個小小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

  “你是誰?”看他的年紀也就七八歲左右,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衣袍。說是奴才,不像。奴才的衣服都有統一的定制。說是主子,也不像,宮裡的主子哪有穿舊衣服的道理?
  
  被一道冷漠的聲音嚇到了的胤禛,連忙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正盯著他看。
  
  胤禛頓時嚇了一跳,怎麼辦?被別人發現了,不會連累嬤嬤吧?呆呆地望著男人,胤禛久久的說不出話,既是被男人的威嚴所攝,又是有些惶恐於自己的被發現。
  
  “你究竟是誰?”聲音變得更加冷冽了。
  
  胤禛不敢回答,他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為會連累到真心對他好的李嬤嬤。心裡面有點惶然地想要順著原路回去。他要保護好李嬤嬤,不能讓別人為難他。
  
  誰知他剛剛向後跑了沒有幾步就覺得腰間一緊,他被人抱了起來。
  
  胤禛呆了,這輩子從有記憶以來,就沒有人抱過他。原來被人抱著的感覺是這樣的美好。胤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他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他是生病了?
  
  男人依然在問著他,聲音比剛才更冷:“說!你到底是誰?”
  
  “我……”胤禛咬咬唇,不,他不能說!他不能害了嬤嬤。

  望著男人陰沉的面容,害怕的胤禛掙扎著要跳到地上。剛剛怎麼會覺得那個懷抱溫暖呢?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掙扎了幾下,胤禛無奈的發現,自己和男人的力氣差的太遠了。發現了他的舉動,男人似乎有些生氣:“真的不說?你是不是想讓朕將你交到慎刑司去?”
  
  男人自稱朕?即使胤禛再沒有出過景仁宮,他也知道只有皇上才能自稱朕。難道這個人便是自己的父親,當今的皇上?
  
  小胤禛簡直無法相信,他竟然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從有記憶以來,從沒有機會喚過的稱呼。曾經,他也在心裡幻想過父親的樣子,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突然的讓他見到了。父親是那麼的有威嚴,簡直像天神一般。
  
  胤禛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多年的孺慕之思狂湧而出。忘記了男人剛剛正在威脅著他,只是緊緊的盯著男人,眼中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我真是奇怪的很,本來覺得一切無趣,誰知道半路上遇到一個低頭走著的小娃娃。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而出口詢問,誰知那娃娃竟然絲毫不理的轉身離去。
  
  我長這麼大還真沒有被人這麼無視過,頓時生氣的將娃娃抱在懷裡。小小的身子軟軟的,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但是這一切還是不能讓我息怒,竟敢無視我的存在?所以我下定決心要問出他的身份,甚至不惜威脅這個小娃娃。可是哪裡知道威脅的話語一出,小娃娃沒有跪地求饒,反而用著詭異的眼神望著我,還流下淚來。怎麼回事?這個娃娃究竟是誰?
  
  看這娃娃一副呆了的樣子,我這麼大的人也懶得和他計較。原地等了片刻,被我甩掉的李德全方才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李德全是宮裡的總管太監,總該知道這娃娃的身份吧。
  
  李德全一看到我懷裡的娃娃,連忙請安:“奴才見過四阿哥,四阿哥吉祥。”
  
  四阿哥?
  
  胤禛?
  
  未來的雍正?
  
  和自己想像的也差了太遠了吧。怎麼胤禛會是個如此瘦弱的孩子?難道……想到了胤禩,心裡不禁感慨,看來胤禛應該和胤禩的遭遇差不多吧。
  
  “你是胤禛?”
  
  小娃娃點點頭。小臉上淚水漣漣,看著可憐極了。
  
  我不禁歎了口氣。來到這宮裡忙著幹這幹那,這四年間竟是從沒有見過這個孩子。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便說道:“以後搬到阿哥所去住吧,你也該到無逸齋讀書了。”
  
  胤禛看了看這個突然又變得和藹可親的男人,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李嬤嬤……”
  
  “李嬤嬤是誰?”
  
  “李嬤嬤是將我帶大的人。”小娃娃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讓我頓時父愛氾濫,“李德全,到景仁宮將帶大他的奴才帶過來。”
  
  “喳。”李德全領命退下去了。
  
  “胤禛,叫一聲皇阿瑪。”我的語氣放的很柔,怕嚇到了這個一看就膽子很小的娃娃。
  
  小娃娃在我的鼓勵下,猶豫了片刻,方才輕輕的叫道:“皇阿瑪。”聲音小小的,軟軟的。讓我的心也不由得軟了許多。
  
  真是奇怪,明明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但心裡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寵愛他。


☆、25、第二十四章 ...

  李嬤嬤本來在打掃胤禛的寢宮,看到大內太監總管李公公時,頓時呆住了。聽著是萬歲爺要見她,李嬤嬤更是心驚膽顫。
  小主子不會有事吧?
  
  跟著李總管走出景仁宮時,看到了佟貴妃冷漠的面容。看來她也得到消息了。想到這裡,李嬤嬤的心理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滋味。佟貴妃對小主子並不是多麼的不好,只是有了格格後,對小主子不怎麼盡心。畢竟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的做法也無可厚非。
  
  走出景仁宮,便將佟貴妃拋在了腦後。現在她擔心的是自己的小主子會不會惹怒皇上。心裡面忐忑難安,只能悄悄的問道:“李公公,我家主子年紀小,又從沒有出過宮門,如果有什麼禮節不周的地方,李公公多擔待。”
  
  李德全乃是人精,怎會不明白李嬤嬤的意思?這宮裡面跟紅頂白,以前四阿哥不受寵,他們這些奴才自然敬而遠之。可是今兒個看萬歲爺的意思,四阿哥將來的成就可是不可限量,自然要討好一番了。
  “萬歲爺是四阿哥的皇阿瑪,哪裡有父親責怪兒子的道理。至於咱們做奴才的,主子是主子,只有咱們禮節不周,哪會去注意主子的禮節呢?”
  
  李嬤嬤鬆了口氣,看來萬歲爺對小主子還是很上心的,不然一向得寵的李總管話語裡不會這麼謙虛。
  
  隨著李總管來到了從沒有進過的乾清宮。一進入大殿,便看到萬歲爺坐在中間,連忙跪下給萬歲爺請安。雖然以前也遠遠的見過皇上。但是這麼近的距離還是第一次。李嬤嬤頭垂在地上絲毫不敢抬起。
  
  小胤禛被父親抱在懷中,正感覺不安,突然看到一直將自己帶大的李嬤嬤來到這裡,頓時高興的叫了起來“李嬤嬤……”邊叫還邊想掙開父親的懷抱,到李嬤嬤身邊去。
  
  李嬤嬤明顯的感覺出殿內的氣氛不對,悄悄抬起頭,正發現自己的小主子不要命的想要離開皇上。而皇上的臉上真是黑的可以。頓時心裡面一驚:“萬歲爺,四阿哥自幼沒有離開過景仁宮,對宮裡面的規矩可能不是很懂。求萬歲爺開恩。”
  
  聽了李嬤嬤的話,胤禛似乎明白了什麼,頓時不敢再掙扎了。
  
  我看到這主僕兩人的互動,頓時哭笑不得,自己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吧,怎麼他們的表現似乎自己一不高興就會要人命似的。再怎麼說胤禛也是這個身體的兒子,自己總不會對這個名義上的兒子下手吧。(嗯,好像這個詞有歧義)心裡想著些有的沒的,對李德全一揮手,李德全便帶著李嬤嬤下去了。禦膳房的小太監們連忙端來精緻的菜肴擺到桌上。
  
  我不習慣其他人伺候著吃飯,因此飯桌上只剩下了自己和胤禛。胤禛真的和我想像的差的太遠了。歷史上的冷面老四,怎麼著也不該是這個嬌弱秀美的孩子。想到這心裡歎了口氣,希望他以後能夠更加強壯一些吧。

  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便將他抱到椅子上。
  
  看著桌上的美食,胤禛看了看自己的父親,一臉的不知所措。從沒有吃過這些東西呢,一會可不能在父親面前丟臉了。
  
  看著父親優雅的拿起筷箸用膳,而他只能不安地挪挪身子,茫然地望著一桌從未見過的佳餚,手足無措的呆在那裡。
  
  我剛喝了幾口燕窩粥,就發現小娃娃竟然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難道不餓?不會吧,這都過了大半天了,自己都餓得不行,他一個正長身體的娃娃怎麼會不餓?
  
  “怎麼不吃?”看來還是得和兒子多多接觸才是,不然連他什麼想法都不知道。

  胤禛看看桌上的美食,再瞧瞧自己的皇阿瑪,赧然道:“兒臣,兒臣不會吃?”

  不會吃?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每次吃飯是需要人餵的?這樣嬌縱可不好。不過他也才七歲,以後慢慢教育就好。
  
  今兒個因為是初次和胤禛用膳,所以膳食各外慎重一些。想著孩子應該喜歡吃甜食,便讓奴才們上了乾果四品:芝麻南糖、冰糖核桃、五香杏仁、鳳梨軟糖。
  蜜餞四品:蜜餞龍眼、蜜餞萊陽梨、蜜餞菱角、蜜餞檳子。
  餑餑四品:糯米涼糕、芸豆卷鴿子、玻璃糕奶油、鳳梨凍
  
  除了這些小吃的,自己的膳食倒是不怎麼奢侈,小菜就要了一個香辣黃瓜條。
  前菜要了一個芥茉鴨掌和一個麻辣鵪鶉膳湯是蛤什蟆湯。
  禦菜是紅燒麒麟面。
  熱炒定的是鼓板龍蟹、麻辣蹄筋。還要了燒烤類的持爐珍珠雞烤鹿脯。
  膳粥是燕窩粥。
  
  這些東西擺了一大桌。因為不習慣本尊由太監伺候吃飯的習慣,前些日子定制了一個類似現代的選轉桌面。菜肴擺上去,我想吃哪個只要一轉桌面就可以了。
  
  端起粥來,盛了一勺,移到胤禛嘴邊“張嘴。皇阿瑪就喂你這一次,下次要自己學會吃飯知道嗎?”
  
  胤禛聽的迷迷糊糊的:“可是兒臣一向是自己吃飯的啊!”
  我一聽有些奇怪:“你剛剛不是說自己不會吃嗎?”
  胤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兒臣,兒臣沒有吃過桌上的膳食,故而,故而不會吃。”
  
  我聽了頓時心裡不是滋味,原來如此。對他不禁多了幾分憐惜。
  歎了口氣,我將胤禛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這孩子真是惹人憐愛。沒有吃過這些東西,不但不知道抱怨,反而為自己不會吃而自責。
  慢慢的為他夾來各色美食,一一喂在他的嘴裡。看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的開心,我不禁笑了起來。
  
  正吃的開心,李德全進來稟報:“萬歲爺,八阿哥求見。”
  
  胤禩怎麼來了?我心裡暗暗奇怪。這娃娃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不知道他在毓慶宮過得好不好。
  自己真是一個失職的父親,心裡一有事就將兒子忘在腦後。即使胤礽對自己懷有其他心思,自己也不該因此就和所有兒子保持距離吧。今兒個看到胤禛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禁父愛氾濫:“快宣。”


☆、26、第二十五章 ...

  胤禛正乖乖的坐在父親的大腿上,由父親餵食各種佳餚。每次父親的筷箸移到嘴邊,他總是乖乖地張開嘴,將食物吞下去。從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胤禛頓時覺得非常開心。今天真好,不僅見到了父親,父親還親自為他吃東西。好幸福!他希望這一天慢些過完。所以雖然後來小肚子都有些撐了,但他還是會將食物乖乖的吃下去。
  
  直到後來有人通報八阿哥求見,皇阿瑪終於不再喂他了,胤禛不禁鬆了口氣。
  八阿哥?應該是那個李嬤嬤一直提到的,被皇阿瑪在乾清宮養了一段時間的弟弟吧。自己當年可是羨慕他羨慕了很久呢。今天終於能見到了。
  
  胤禩自從隨著太子住在了毓慶宮後,見到皇父的機會便大大的減少。雖然太子殿下對他不錯,但是兄長的關懷怎麼及得上父親的寵愛?這些日子大哥去打仗了,二哥主管大軍糧草軍餉等各種事宜,沒有功夫管他,他更覺得寂寞了。今天鼓起勇氣來乾清宮求見皇阿瑪,心裡想著如果皇阿瑪不見自己,那自己就立刻離開。誰知道皇阿瑪竟然很快便召見自己。胤禩心裡甜甜的。踏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了殿中。
  
  但是入目的情形卻讓他大為吃驚。心裡頓時不是滋味起來。只見一向英明神武的皇父懷裡面抱著一個陌生的孩子,滿臉寵溺。

  這是自己的皇父嗎?為什麼如今抱著另一個孩子,將自己和二哥忘在了腦後。

  倏地,胤禩想起了當年的鄭克爽。就是因為他,自己和大哥二哥都被皇阿瑪給罰了。難道這人又是另一個鄭克爽嗎?來分走皇父對自己的寵愛?

  胤禩年紀還小,對當年的事情似懂非懂。他一直認為當年一定是鄭克爽和他們爭奪皇阿瑪的寵愛,他們爭輸了,所以才會被罰。
  
  我看到胤禩盯著我懷裡的胤禛,連忙介紹道:“胤禩,這是你四哥胤禛。胤禛,這是你八弟胤禩。”想了想覺得自己真是不該。因為自己的忽視,讓他們兄弟都這麼大了還沒有見過面。
  
  胤禛懂事的從我的腿上下去,和胤禩見禮。胤禩也表現的可圈可點。我不禁欣慰的一笑。
  
  “胤禩,你今兒個來這裡有事嗎?”
  
  聽了我的話,胤禩低下頭去,輕聲說道:“兒臣是想皇阿瑪了,所以過來看看。兒臣,兒臣……。”

  看他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我頓時認為他受了什麼委屈:“是不是有人為難你了?告訴皇阿瑪,皇阿瑪給你出氣。”

  “不是的,皇阿瑪。這些日子太子哥哥一直很忙。毓慶宮裡只有兒臣一個人,連一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今天兒臣想和皇阿瑪說說話,便過來了。”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不禁一酸:“好了,你和胤禛這些日子就先隨皇阿瑪一起住在乾清宮吧。等過些日子,東北的仗打完了,皇阿瑪再安排你們的住處。”
  
  兩個小娃娃連忙跪下謝恩。我不禁一笑:看來自己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可惜,我忽略了二個娃娃的破壞力可不是壹加壹等於貳那麼簡單……
  
  “皇阿瑪,這是新疆進貢的哈密瓜,可好吃了,你嘗嘗看。”胤禛吃到好東西,連忙獻寶。
  “皇阿瑪,這楊梅酸甜可口,去暑解悶,快嘗嘗。”胤禩也不甘示弱。
  
  “皇阿瑪,吃哈密瓜”
  “皇阿瑪,吃楊梅。”
  …………
  …………
  這些都是每天重複的聲音。
  
  乾清宮不復往日的寧靜,兩個娃娃每日裡對著我爭寵,讓我真是無語。他們真的是未來的冷面雍正和雍正最大的敵手廉親王嗎?我怎麼絲毫看不出他們有什麼冷面或是圓滑之處?不過是兩個渴望得到父親關注的孩子罷了。

  自從那天一時心軟,允許他們同我一起住在乾清宮,這乾清宮便一下子熱鬧起來。兩個小孩都是自幼缺少關愛。好不容易和父親住在一起,頓時粘膩的很。我完全不懂怎麼處理兩個孩子的爭寵事件。對他們送我的東西,要麼都要,要麼都不要,省的得罪一個不省心。
  
  雖然兩個人看著彼此不和,但如果犯了什麼錯誤,那可是非常會聯手的。上次兩人追逐時將我很喜歡的一個鬥彩瓶子給打碎了。我正想以此為契機教育他們一番時,兩人卻同時哭了起來。不是惹人厭煩的嚎啕大哭,而是仿佛受了什麼委屈似的,一邊小聲哭著,一邊偷偷的看你。讓你頓時覺得他們可愛嬌憨,犯得錯誤都是值得原諒的。
  
  歎了口氣,我頭大的將他們趕到了院子裡,只要不來煩我,他們將乾清宮拆了都行。
  
  不過這兩個小孩子也不只是會哭鬧的,如今宮裡的奴才對他們都是敬上加敬,也沒見他們做出什麼仗勢欺人的事情來,可見他們的品性還是很不錯的。
  
  當他們第不知多少次打翻了我心愛的筆洗時,我決定將他們趕出乾清宮去。正準備實施我的計畫,太子胤礽來了。
  
  胤礽自從知道我將胤禛胤禩留在乾清宮時,便時不時過來瞧瞧。每次過來都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希望我也將他留下。

  我自然是不肯,胤礽便接著過來。不放棄任何一絲希望。
  
  因為兩個娃娃的打擾,我的工作效率極為低下。看著桌面上擺著的奏摺,我揮揮手,讓胤礽帶著兩個小鬼出去。
  
  胤礽很有兄長風範,兩個娃娃在他面前可聽話多了。
  
  終於安靜了下來。我不禁想到,每次要將胤禛他們趕去阿哥所,兩個娃娃就一副天塌下來我很可憐的模樣,讓自己總是心軟。看來將胤礽留下還是不錯的。至少兩個小的不敢在他面前惹事。
  
  對於突然能夠留在乾清宮,胤礽可是喜出望外。頓時高呼皇阿瑪萬歲。那笑容真是燦爛。我心裡暗忖:讓他多和兄弟們處一處,應該會更加的開朗,未來處理朝政時助手也會多一些。
  
  胤礽住到乾清宮後,兩個娃娃果然收斂了很多。我又找來師傅專門對他們進行教育,他們能打擾我的時間就只剩下了中午和晚上。這是我可以忍受的範籌。
  
  雅克薩戰役取得勝利,我不禁露出了一個微笑。想到送給胤褆的錦囊,我對完全將羅刹國驅逐出去,可是很有信心的。

  果然,羅刹國賊心不死,秋天再次進犯雅克薩,侵略軍被胤褆他們圍困在了雅克薩城內。

  羅刹國攝政王索菲亞提出請求撤圍,遣使議定邊界時,我明白胤褆做到了,真正的將羅刹國的軍隊趕出了大清的版圖,心裡由衷的替他高興,不愧是自己的好兒子。不過……胤褆要回來了,看了看外面玩的正歡的兩個小娃娃,看來還是要將他們弄出乾清宮啊!


☆、27、第二十六章 ...

  胤礽覺得這些日子過得真的很開心。本來以為上次表白後皇父不會再親近自己了。誰知道沒過多久就又能夠住在乾清宮中了。雖然是為了讓他看管兩個調皮的弟弟。但他心裡依然很滿足。
  
  他很羨慕小四和小八,可以肆無忌憚的膩在皇父懷中,撒嬌耍賴。而皇父對自己還是有著幾分提防,像是怕太過接近會讓自己想歪般,和自己保持著距離。

  胤礽有些委屈,但是更堅定了要與皇阿瑪親近的念頭。不然就等著皇阿瑪被哥哥弟弟搶走吧。
  
  這一天,胤礽剛帶著胤禛和胤禩回到乾清宮,就聽到皇父有些猶豫的說道:“你們大哥明日就要還朝了。等明兒個胤禩你還和你二哥住到毓慶宮去。胤禛你就去阿哥所和你三哥比鄰而居吧。你的年紀早該去無逸齋讀書,這些日子有師傅單獨給你補習,等你讀書時也能跟得上進度了。”
  
  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不要說胤礽接受不了,就是胤禛和胤禩也難以接受。

  兩個小的沒說話,眼淚一直往下掉。

  胤礽好一些,但是眼中也是淚水滿溢,只是強忍著罷了。
  
  就因為大哥要回來,他們就不能和皇父在一起了?為什麼會這樣?胤禛對於素未謀面的大阿哥,有了抵觸的情緒。
  
  胤禩幼時養在惠妃身邊,他能夠記得惠妃對大阿哥和對他的不同。本來這些幼時的記憶在這些日子的被人疼愛中已經日漸淡忘。可是今兒個皇父的話語又讓他想起了當年不好的回憶。

  為什麼?當年惠額娘對你好,那是因為他是你親額娘,我也怪不得你。可是皇阿瑪既是你的父親,也是我的啊!為什麼皇阿瑪也對你這麼好?為什麼?
  
  胤褆還沒有回來,太子,小四和小八都開始討厭他了。
  
  看著小娃娃們可憐的樣子,我的心裡也不好受。但是我對胤褆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父子感情了。當年被胤礽撞見,就將他帶壞了。若是再被兩個小的發現,那就更不好了。所以即使心疼他們,但依然狠下心將他們弄出了乾清宮。
  
  早朝上,看著英姿颯爽的胤褆,我心中真是得意。不愧是我的兒子,就是不同凡響。
  
  胤褆和彭春跪下見禮。這次他們勝利而歸,賞賜自然少不了他們的。我還將胤褆放到了兵部。他的性格在兵部應該能得到更好地發揮。以後幹得好,再讓他主管兵部不就行了?
  
  晚上設宴為大軍洗塵。一邊欣賞歌舞,一邊彼此敬酒。其樂融融。

  觥籌交錯間,胤礽突然站了出來:“大哥我敬你一杯。大哥率軍出征,凱旋而歸。是我們兄弟們的驕傲。來,弟弟先幹為敬。”
  
  胤褆有些奇怪,這太子一向對自己不冷不熱,自己出征前還差點因為……而打起來。這回怎麼這麼客氣?奇怪歸奇怪,胤褆還是和胤礽喝了一杯。
  剛坐下,胤禛便也過來敬酒。不一會胤祉,胤禩都來敬酒。除了在太后身邊的胤祺,身子不好的胤祚,腿有殘疾的胤佑沒有來之外。來了的弟弟輪番和自己喝酒。胤褆也不過才十幾歲,沒幾下子就喝暈了。
  
  迷迷糊糊的,胤褆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了好久,之後他就什麼都不清楚了。
  
  第二天睜開眼睛,胤褆發現自己被皇父抱在懷裡。心裡不禁甜甜的。看看外面天色大亮,胤褆不禁動了動。看到將皇父吵醒了,胤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皇阿瑪……早朝……”
  
  看著胤褆一副恨不得鑽到地下的羞怯模樣,我不禁一笑:“昨兒個你醉了。朕已經吩咐今天免了上朝。”輕輕摸了模他的頭髮“在外面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胤褆搖了搖頭:“沒有,兒臣很好。皇阿瑪給兒臣的錦囊妙計使得這次出征傷亡極少。只是可惜兒臣和彭春都統開始時都沒能領會聖意,直到羅刹國再次入侵才明白皇阿瑪料事如神。”
  
  “行了,別一回來就說這些酸話。想吃什麼?朕吩咐禦膳房做給你吃。畢竟行軍在外,肯定吃不好。”
  
  胤褆連忙搖頭:“外面不苦,能幫皇阿瑪做事,兒臣心甘情願。兒臣想吃宮裡的小點心。在外面就是這些小東西吃不到。”
  
  我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兼情人,連忙滿足了他這樣小小的願望。
  
  毓慶宮
  
  胤禩奇怪的看著笑容滿面的太子,奇怪的問道:“太子哥哥,你昨天為什麼讓我們輪流灌大哥酒啊?害得我喝了那麼多水。”
  
  為了怕幾個小的不頂用,胤礽特意將他們那邊的酒換成了白水。所以幾個弟弟輪番過去敬酒也沒有事。
  
  聽了胤禩的問話,胤礽猶豫了片刻。總不能直接告訴胤禩他是不想讓大哥有機會和皇父那啥吧。只能想了想找了個托詞。
  
  “大哥在外面辛苦了這麼久。讓他大醉一場正好可以多休息一番。皇父不是因為大哥醉了所以免了今天的早朝嗎?”
  
  胤禩明白了般點頭說道:“還是太子哥哥聰明。這樣大哥可以好好的睡上一天了。”
  
  胤礽望著乾清宮的方向,臉色一片陰鬱。大哥,你不要得意太久。皇父不會是你一個人的。


☆、28、第二十七章 ...

  日子過得平靜異常,我正覺得無聊,上天便給我帶來了樂子。
  
  這一天,我正翻閱禦案上的摺子,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上奏。禮部侍郎上奏說葡萄牙遣使求見。
  
  我不禁一笑。這個有趣啊!
  
  前些日子想起來以前到過澳門賭場,不禁有些懷念。這清代澳門可是被葡萄牙給租占著。便下令收回。沒有想到沒幾個月這葡萄牙使節竟然進京了。速度真快。
  
  胤褆回京後,每日裡到兵部當差,呆在我身邊的日子也不算多。我知道他急於做出一些成績,就像容若他們一般。心裡雖然為他高興,但是還是難免有了一絲的寂寞。
  這葡萄牙使節來的正是時候,可以給我帶來一絲樂趣呢。
  
  第二天的早朝上,我便接見了這些葡萄牙使節。清朝的屬國眾多,例如朝鮮、琉球、安南、緬甸、暹羅、廓爾喀、哲孟雄等。這些國家年年朝貢。所以大臣們對於番外來使早已見怪不怪了。
  
  我對葡萄牙可是知之甚詳,16 世紀中葉 ,葡萄牙人便到達中國 東南沿海 一帶 。 1553 年 ,以 “ 借地晾曬水浸貨物 ” 為 藉口 ,通過向明朝 官員 行賄 ,獲准在 澳門 半島暫時 居住 。 數年之間 ,葡人聚落成村 ,並 自行設置官吏 ,建立 了他們所謂的遠 東最早的據點 。
  
  隨著入居時 間的久長與貿易興旺 ,居 澳葡人日漸驕橫 。 廣 東官吏曾商討驅逐這批不速之客的 辦 法 ,於是葡萄牙船商除繳納船稅 外 ,每年給廣 東官吏賄賂 500 兩 白銀 ,以鞏固其在 澳門的地位 。 1572 年 ,葡商在 按慣例饋 贈 500 兩 白銀之時 ,因有其他中國官吏在場 ,葡商 翻 譯只得說 ,那是付 給中國政府的 “ 地租銀 ” ,受賄官吏亦宣稱將 把這 筆 “ 地租銀 ” 上交國庫 。 從此 ,葡商的賄賂 變成了地租 。
  
  不過我是絕不會以區區五百兩白銀的價格就把澳門租給葡萄牙的。年初他們交租時便予以拒絕。限令他們半年內離開澳門。
  
  葡萄牙使節便是因此才來到京城,希望可以請求大清皇帝收回成命。
  
  我聽著葡萄牙使節用彆扭的中文在那裡唧唧歪歪。其實我很想讓他說葡萄牙語,那樣我和他交流起來畢竟容易。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我可不希望自己身兼翻譯,主人便要有主人的樣子。
  
  說來說去就是講條件唄,聽著他從地租五百兩,漲到了地租一千兩。我搖搖頭。就是一萬兩我也不租給你們。我還打算將那裡開發成世界上最大的賭城呢。
  
  葡萄牙使節看到金錢上無法打動我,便提出要獻上他們國家最珍貴的寶物,來獲得對澳門的租住權力。
  
  這我倒來了興趣,寶物?葡萄牙會有什麼寶物?
  
  看著呈上來的黑褐色塊狀物,我頓時怒了。不過上輩子的習慣,我很少在談判桌上表現出明顯的情緒,所以這個葡使並沒有看出我已經心情不爽,還在那裡吹噓:“最貴的大清皇帝陛下,此乃福壽膏,乃是我國的珍貴國寶。

  用起來亦極為方便,只要將它搓成小丸或小條,在火上烤炊軟後,塞進煙槍的煙鍋裡,將煙鍋對準火苗,吸食燃燒產生的煙霧,便可長生不老,其樂無窮。
  
  朝中大臣聽了葡萄牙使節的吹噓,不禁對那個奇怪的塊狀物起了好奇之心。
  
  葡萄牙,你們真是好樣的?竟敢將這種東西給朕送來。朕不做些什麼豈不是對不起你們了?
  
  “既然你說這東西延年益壽,長生不老,那就給咱們試試看吧。”我漫不經心的說道。
  
  葡萄牙使節連連擺手“不敢不敢,這福壽膏是給尊貴的陛下享用的,我這樣粗鄙的人怎麼能用呢?”
  
  我可不管他說什麼:“來人,將這些葡萄牙使節帶下去,讓他們將這些珍貴的福壽膏全部用掉。朕要看看,這福壽膏的效果究竟有多神奇。”
  
  侍衛們領命而去,頓時將一干葡萄牙人帶了下去。
  
  “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作用,眾位愛卿拭目以待吧!”
  
  聽著皇上語氣中壓抑的憤怒,眾人明白,皇上這是真的怒了。
  
  不論這福壽膏是不是在他們這些葡人眼中益壽延年,但是自己這位未來人士可是深知鴉片的危害。既然這麼巧的將這種東西弄了過來,自己正好可以以此為契機,頒佈禁煙令。還可以以此為藉口在他們的實力範圍內分一杯羹,真是一舉兩得。
  
  在自己的記憶中,葡萄牙國家雖小,可是實力真正不弱。更為難得的是對先進知識的學習和普及。
  葡萄牙在15世紀進行了大西洋探險後,便開始大力發展航海學校,以及加強地圖學的知識。在16世紀,葡萄牙終於成為歐洲首個打通往印度航線的國家。澳門也在之後落入了葡萄牙之手。如今既然他給自己送來了福壽膏,想要謀害皇上,這個罪名可不輕。那自己以後怎麼對他們都不過分吧。
  
  不過葡萄牙對於航海真的有其獨到之處,就讓宏兒到時候去審問他們吧。有了福壽膏,要問他們什麼問不出來呢?
  
  康熙二十四年秋,葡萄牙使節進獻福壽膏意圖謀害皇上,幸被陛下察覺,之後,葡萄牙使節一行五人自盡於獄中。

  康熙帝頒佈聖諭:大清版圖內不得種植、販賣任何罌粟製品,違令者斬。如果外國商會進行販賣,即刻驅逐出境。
  
  “皇阿瑪,你怎麼知道那個福壽膏有毒的?”胤褆對此好奇極了,本來以為那個福壽膏真能延年益壽,誰知道竟是這般的毒物。想著海澄公鄭克爽去審問那個葡萄牙人,他為了能夠吸到福壽膏簡直是問什麼說什麼,比任何酷刑都有效。他不禁打了個冷戰。假如皇父真的中了他們的圈套,為了得到福壽膏,大清對他們豈不是予取予求?
  
  我一笑:“這世上哪有什麼真正的長生之法?皇阿瑪不信這個,自然懷疑他們的用心了。”
  
  胤礽鬆了口氣,幸好皇阿瑪機敏。“難道和他們就這麼算了不成?”胤礽恨恨的說道,想到他們要害的是自己的皇阿瑪,氣就不打一處來。
  
  “朕已經吩咐下去了,以後和葡萄牙貿易,讓他們多出三倍的銀子。”
  
  胤褆他們頓時滿頭黑線,皇阿瑪也太貪財了些……


☆、29、第二十八章 ...

  解決了販售鴉片的事情,我心裡鬆了口氣。這個害人的東西,終於讓我給整治了。我吩咐刑部按我的聖諭立法,將販賣,製作,種植罌粟製品的人,通通的從嚴定罪。相信在大清版圖內,應該不會再有人明目張膽的知法犯法了。
  
  乘著冬日天涼,閒來無事,我便將容若,戴梓,宏兒和胤褆一起帶去了小湯山。留下胤礽練習處理國政。小娃娃們還是待在無逸齋讀書習字。
  
  對於我和胤褆的關係,容若他們似乎知道也似乎不知道。當然沒有誰當著我的面問起來。到了小湯山,他們也是各自住在自己的居所,除非我宣召,都不太好意思陪著我。
  
  胤褆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小湯山,只是這次心情卻大不一樣。上一次來這裡時,自己剛剛因為藥物和皇父在一起,所以難免心生不安。而現在卻不同了,他與皇父已經表明了心意。看到皇父將自己和納蘭大人他們一起帶過來,足以證明自己在皇父心中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兒子了。

  心情好了,好奇心也便跟著上來了。胤褆不停的東張西望。這處行宮可是皇父親自設計,由納蘭大人監工建成的,他可要好好的看一看。

  這裡和紫禁城的氣派宏偉截然不同。山巒聳翠,松柏常青。假山怪石,臘梅飄香。在這京城附近竟然做出了江南園林的美景。納蘭大人果然不愧是才子。

  聽說圓明園的建造也是由納蘭大人負責,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與眾不同呢?
  
  因為知道胤褆對小湯山不熟悉,所以將容若他們安頓好後,我便帶著他四處轉了轉。最後繞過曲折的回廊,來到了我在小湯山的寢宮門前。“保清,咱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消磨。”

  想到了上次在這裡的情景,胤褆不禁臉紅了……
  
  雖然胤褆回來的日子不短,但是我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與他親近。其他幾個娃娃不知道是不是商議好的,每天晚上總有人到乾清宮打擾他們。
  
  對自己的兒子又狠不下心來處罰,無奈下只得再次將胤褆帶到小湯山,躲開那幾個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兒子們。
  
  在溫泉中肆意的玩耍,不用顧忌別人,不用在乎禮教。胤褆興奮之余,和父親玩起了潑水遊戲,只是他技差一籌,最後被父親按著搔癢。無奈之下,他只能蜷縮著身體,笑個不停。但是仍倔強地不想開口求饒。

  硬挺了片刻,還是被父親抓了過去,扯進懷中。胤褆無力反抗,唯有不停的喘息著。
  
  看著他面帶紅暈,我不禁一笑。這孩子在外面辛苦了這麼久,回來又不停的辦差。如今該好好的獎勵他一番才是。從外衣的荷包裡翻出一個藥瓶,胤褆奇怪的問道:“皇阿瑪,這是什麼?”
  
  我一笑:“這是宮廷秘制的催情藥物。對身體無害,不過可以讓我們更盡興。”
  
  胤褆的臉頓時紅了,掄拳捶打父親的胸膛,“皇阿瑪,你壞死了……”語氣中含著無限的嬌羞。真是欲拒還迎。
  
  我拿出藥丸,想要餵他,他頓時不好意思的偏過了頭。“皇阿瑪,能不能不吃?”
  
  我一笑:“你說呢?”說著,唇覆上了他的。
  
  胤褆睜大了眼,沒有想到皇父會選擇這樣的餵食方式,驚愕之下,藥丸已經被送到了口中。
  胤褆將臉貼在父親的心口,沒有想過皇阿瑪竟然會這麼做。他真是覺得不可思議呢。害羞的想要把皇父推開,誰知小手卻被抓住,對方將他的手指含在口中一一輕啃。頓時一種古怪的感覺蔓延在心間,臉上一片通紅,身子不由的放軟。只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只有自己能和皇父這般親近……自豪感油然而生……
  慢慢的胤褆哼了一聲,他的身體忽然滾燙起來,不由得低低呻吟:“熱……”
  發現自己早已經被皇父抱出了溫泉,放到了寢室的榻上。可是身體為什麼還是這麼熱?找不到原因,只能不停的喘息著。身上已經不著寸縷,但依然熱的難受。
  推開身邊的人,從榻上滾下趴伏在地上。涼涼的感覺令胤褆一陣舒服,可是不一會體內又升起一陣燥熱。胤褆只能無奈的望著自己的皇父,希望他能給自己一些安慰。
  
  我自然明白胤褆的感受,將他抱了起來,慢慢的撫摸著他的身體。胤褆只覺得身子更熱了,下腹的敏感處也起來湊熱鬧。他忍不住啊了一聲,搖擺著身子,不知道心裡面期待著什麼。
  皇父的身子壓了下來,二人赤/裸的肌膚相貼,讓他心中為之一顫。
  本來覺得熾熱的肌膚,在二人肌膚相觸後,卻變得舒暢起來,令胤褆忘了一切,只是不斷的磨蹭著對方的身體,想要緩解兩腿間的腫脹。
  
  他下意識的動作,頓時讓我感覺到不一樣的熱情。壓抑多時的強烈欲/望,亦叫囂著尋找出口。不過還沒有給他準備好,擔心會傷到他,只能忍著痛將他推離了一些,
  
  一手制住胤褆不斷掙扎的身體,另一隻手抹上乳膏,急速的給他擴充著。
  
  胤褆只能不斷的喘著氣,低低的呻/吟著。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內心卻很清楚:下一次一定不能再被皇父說動,吃下這讓人鬱悶的藥物了。正想著些有的沒的,突然一陣劇痛,皇父已經衝進了他的體內。還沒有準備好的身體頓時一陣疼痛:“啊……”情不自禁的叫喊出聲。感覺到皇父不再移動,反而張口含住了他胸口的茱萸。胤褆悶哼了一聲,卻又無力反抗,只能由著父親不斷的吮吸著他胸前的兩朵茱萸,身體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
  
  感覺到懷裡的小身體已經鬆懈下來,我也已經忍耐到極點,壓抑不住的欲/火噴湧而出,在他的體內縱橫馳騁了起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胤褆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已經三次了,皇父的體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適應的了的。難怪他會有這麼多情人。

  似乎在懲罰他的走神,皇父倏地抱起他,讓他坐在他的懷中,姿勢的突然改變讓體內的東西進入的更深了,胤褆頓時沒有了走神的精力,只能啞著聲音道:“皇……阿瑪,保清受不了……啊……”
  
  聽著懷中的人兒哽咽的低吟,我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叫我燁……”
  
  胤褆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皇父,當看到皇父鼓勵的眼神時,忍不住喚道:“燁……”

  隨著他的一聲呼喚,胤褆只覺得一股熱流進到體內,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30、第二十九章 ...

  胤褆因為身體不適,第二天沒能起來。看到我盯著他,便可憐兮兮的回望著我,怕我還是不肯放過他。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自己這身體真不是孩子的胤褆受得了的。怕看到他嬌嫩的身子會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叮囑了他要好好休息,哄他睡著,便約容若出門賞雪了。
  
  容若自從坐上了將軍之位,可以練兵打仗後,變得極為英挺,再不復往日的憂愁氣息。看著容若英姿颯爽的樣子,我頓時覺得他更加迷人了些。
  
  算了算,我和容若已經久未親近。如今看到皚皚白雪中,他一身錦袍,迎風而立,頓時心動不已。這是我的容若,我的……緊緊地將他抱在了懷中,
  
  容若看看四周無人,便任由皇上抱著他。二人上次這樣肆意擁抱是在何時呢?竟然快要想不起來了……自己每日裡忙著訓兵,忙著監工圓明園,進宮的時日都很少,更不要說其他。如今能這般和皇上安安穩穩的抱在一起,心裡竟有一種難言的感動。
  
  “容若,是不是我交給你的事情太多了,你都瘦了……”摸著他有些消瘦的腰圍,我不禁說道。
  
  容若一笑:“皇上,容若本就是該為陛下分憂的,哪裡有事情多不多之說?如果可以,容若更希望能夠成為陛下的左膀右臂,為皇上更好地效忠。”
  
  我敲了敲他的額頭:“說了多少次,只有我們的時候,叫我燁……”
  剛剛說完,我們二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這樣的酸話,還真是不適合我們。說上幾句還行,多了胃受不了。
  
  “容若,你父親最近動作頻頻,我希望在未來五年內你能夠完全的替代他。我會給他留一個閒職讓他頤養天年。”
  
  容若歎了口氣,父親的想法他怎會不懂?自從皇上晉封大阿哥的母妃惠嬪為惠妃後,父親便和惠妃娘娘商議著支持大阿哥取代太子之事。雖然他們和惠妃是親戚,但又怎能因私害公,至大清的利益於不顧?換儲不利於朝堂穩定啊!

  再者他冷眼旁觀,知道聖上並無廢儲之意。可惜父親屢勸不聽,讓他一番心思白費了。

  陛下如今提起此事,看來父親的所為已經觸怒了聖上。五年……這五年將是皇上給予父親的最後機會吧,希望父親不要執迷不悟,鑄成大錯。
  
  稍微提示了容若一番,我便不再說國事了。和容若吟風弄月,其樂融融。因為胤褆身子不適休息在我的寢宮,我便和容若到了他所居的宮內。
  當時為了掩人耳目,我便將小湯山分成了大小不同的八處宮殿。為的是在此居住的時候,外人不會懷疑我和容若的關係。
  雖然這裡都是我的親信,但萬事小心為上,我不希望任何風言風語沾到容若身上。
  
  這裡的景色與容若極為相宜,臘梅飄香,修竹環繞,清新典雅。
  
  在這樣的環境中吃些油膩之物就俗氣了。我與容若喝著桂花釀,吃著幾碟精緻小菜,只覺風雅無比。
  
  容若的詩詞在大清詞壇享有很高的聲譽,加之他個人的超逸才華,使他的詩詞創作呈現獨特的個性特徵和鮮明的藝術風格。
  因為環境過於風雅,容若不禁文人之氣大發,拉著我談詩論詞。
  
  我對這些古文化知識也僅僅是從康熙本尊的記憶裡摘取,自然不及容若的深入。看著容若又開始傷春悲秋,我不禁有些擔心。因為記憶中容若在妻子死後便痛苦異常,後來抱病與好友一聚,一醉,一詠三歎,然後便一病不起,七日後便溘然而逝。
  如今看他又開始吟詠悲詩,我心頭一震。不可以,好不容易將容若從低沉的情緒中喚醒,讓他練兵,建築行宮,讓他沒有時間去想過去的煩心事。今天可不能讓他再憂愁起來,不然往日心血不就白費了?
  
  看著皚皚白雪,我不禁想起後世很喜歡的一首詞。希望這首詞可以將容若從低沉的感情中喚醒過來:“容若,你說的詞有些太過於傷懷了。今天我給你說一首從夢中聽來的詞,讓你品評一下如何?”前世的確如夢,前世聽來的不是夢中是什麼?
  
  容若看著天上的明月,正覺心頭抑鬱,突然聽到皇上這樣說了一句。夢裡聽到的,難不成是仙人作詩?
  只聽皇上用著他特有的清朗嗓音念道:“《沁園春?雪》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容若頓時呆了,這是怎樣的氣魄?詞原來可以這樣書寫的嗎?這又是怎樣的胸懷,能夠把成吉思汗說成是只識彎弓射大雕的莽夫。除了聖上,還有何人能夠做出?
  
  “燁……容若的詞,書寫的過於拘泥了,沒有你看的深,看的遠……真是有些難為情啊!在詞的選題上容若自愧不如。燁,你不愧是我大清的帝王,那些過去的君王誰都比不上你!容若以後不會再傷春悲秋了,會和他人一起,做當世的風流人物,為燁盡忠。”
  
  我一呆,本來是怕容若想起過去的事情,鬱結於心,對身體不好。誰知道竟然盜用了後世名篇,真是慚愧。
  
  不再去說這些文學上的東西,和容若談起了正事。不想說一件事,轉換話題是最好的方式。
  “巨集兒將海軍訓練的方式寫成了奏摺交給了我,我決定三月讓施琅南下訓練海軍。組建南洋,北洋,西洋三隻艦隊。葡萄牙的那些人已經將航海地圖和一些海上問題都說了出來。我決定派人到海外各地去看看。那些小國都能建立海外據點,我大清更不在話下。你和戴梓過些日子便將適合水上作戰的武器做出來,將來我們可能會在海上和他國打上一場。”
  
  聽我提到正事,容若也忘記了剛剛的激動:“戴大人對於製作武器有著極高的天分,容若覺得將這件事交給戴大人應該很快便能夠解決”。
  
  看容若極力誇讚戴梓的樣子,我不禁一笑:“容若,時候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歇息了?”
  
  容若聽我說完,臉刷的紅了……


☆、31、第三十章 ...

  康熙二十五年,日子並不太平。上天似乎是看不過我過去幾年太過順利,所以想要為難我一番,只是可惜這其中的代價太大了些。
  
  正月剛過,我決定將胤礽派到西洋去。這個時期羅刹國的彼得大帝還沒有能夠掌握到實權,讓胤礽到西洋去一趟,看看他究竟會學些什麼回來。

  胤礽,就讓我看看你和彼得究竟是誰更優秀吧。想到這孩子對我的感情,我歎了口氣。希望他到歐洲開擴視野後能夠真正的清楚對我是一種什麼感情吧。

  但是如果到那個時候他依然堅持,那我又該如何?這孩子我真不知該拿他怎麼辦了。
  
  上輩子我沒做過父親,這輩子也在慢慢的學習當中。但是如今看來我似乎做得並不怎麼成功。
  唉!自己真不是個好父親啊。剛來的時候自動忽略了康熙有多個兒子的事實。當胤礽來找自己時才想起原來這個身體已經有了八個兒子。是胤礽慢慢讓自己學會了怎樣和兒子相處。而胤禩和胤禛卻讓自己打從心底裡憐惜。而胤祚,這個自己沒有什麼印象的可憐孩子竟就這樣去了,也是那個時候自己方才體會到生命的脆弱和易逝。
  
  想到那一天李德全慌慌張張的來報永和宮六阿哥病危,自己的心頭倏地一痛,那是一種源於骨肉相連的痛。看到德嬪那傷痛欲絕的面容,我也不禁心酸。想了想決定讓胤禛重新回到生母的身邊。從他的話語中知道了佟貴妃對他並不是很好,如今佟貴妃有了自己的孩子,就讓胤禛回來安慰安慰他可憐的母親吧。出於愧疚,我將胤祚封為了貝勒,晉封德嬪為德妃。
  
  誰知道在胤祚夭折後不到一月,又一件大事發生了。
  
  “皇上,不好了。”看到李德全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我頓時一驚。實在是被這些日子的煩心事搞得草木皆兵了。別的事情我都不怕。千萬不要再是我的孩子出事了。
  
  “剛剛四阿哥讓人傳信給奴才,說八阿哥發熱,都有些燒糊塗了。”
  
  自從胤礽隨船到西洋後,我便將胤禩放到了胤禛的身邊。兩個孩子都曾在乾清宮住過,關係很好。讓他們住在一起也是希望他們以後能相親相愛,不要像歷史上那般鬥得你死我活。
  
  我聽了李德全的話,急忙起身前往阿哥所:“李德全,快去請太醫。”

  這古代發燒可是會要人命的病症。可惜這時候並沒有打針輸液的技術,不然的話,這只是小病而已。
  
  進了屋才發現胤禛正在地上著急的亂轉。看到我來,仿佛看到了救星:“皇阿瑪,八弟昨天還好好的,可是今兒個一早就燒起來了。”
  
  我急急的走到床前,老天,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要再讓我承受這種痛苦。

  我掀開被子摸了摸胤禩的額頭,果然熱的厲害。連忙又給他蓋嚴實了。“太醫呢?怎麼還不到?”我有些怒了,要是胤禩有什麼事,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去,將太醫院的太醫都給我叫來,晚了小心他們的腦袋。”
  
  又是幾個太監匆匆離去,過了片刻,李德全方才將太醫拉了過來,但只帶來了二名太醫。
  
  “其他人呢?”我不高興了,怎麼只有兩個太醫過來?
  
  “回皇上,今兒個太皇太后得了風寒,太醫們都去給太皇太后診脈了。”
  
  原來太皇太后也病了。對於這位祖母我是很尊重的,一聽說是她生病了,立刻決定過會就過去給她請安。

  因為只過來了兩個普通太醫,所以便讓他們先給胤禩診治一番。雖然中藥對於發燒效果比較慢,但是只要對症下藥,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兩位太醫一一為胤禩診脈,可是兩人的臉色均變得嚴肅異常,我心中頓感不妙。兩個人把完脈,又低低的議論了半天,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究竟怎麼回事?八阿哥得的是什麼病。”我心頭不好的預感愈來愈強。

  兩位太醫跪在地上顫聲稟報道:“啟稟皇上,八阿哥,八阿哥出痘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出痘?太花!我頓時大驚。這可是要命的病症啊!看著身邊的胤禛,心裡更加的著急了。這天花可是傳染病,要是胤禛也染上可怎麼辦?
  
  “胤禛,你立刻離開這裡,回你的住處。沒有朕的吩咐不許出來。”
  
  胤禛連忙搖頭:“皇阿瑪,兒臣種過痘,不怕的。”
  
  種痘?我呆了。對了,皇子滿兩歲就應該種痘的啊!我竟然忘記給胤禩種痘了,真是失策。
  
  不過胤禛雖種過痘也得預防萬一:“那也不行。聽話,回去。別讓皇阿瑪擔心。”聽了我的話,胤禛才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沒過多久,為太皇太后診脈的太醫也先後過來,我沒有別的話,只是吩咐:“治不好八阿哥,你們就提頭來見吧。”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惶恐不已,李太醫連忙說道:“稟皇上,太子殿下當年出痘時,是傅為格大人侍奉的皇太子,他在調理治痘方面很有些成績。不如還是讓他來照顧八阿哥吧。”
  
  我想了想,這個人既然有照顧胤礽的經驗。照顧胤禩應該不成問題。便應允了。
  
  李太醫接著道:“另外,應該將所有與八阿哥接觸過的人員予以隔離,以防感染。照顧八阿哥的人,還是由出過天花的人擔任為好。”

  我心裡雖然著急,但是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趕快辦好,立刻吩咐將所有人隔離起來,等到確認無事後方可出入。
  
  胤禩,你一定要好起來,不要像你六哥一般離開皇阿瑪。我心裡默默說道。

  前世沒有感覺過的父子情懷,這一世竟然讓我明瞭。可惜付出的代價太大了。胤祚……我可憐的孩子!胤禩,皇阿瑪決不會讓你出事的。“李德全,傳旨,從今日起免除早朝。各部奏摺俱送往內閣。沒有軍國大事一律不得打擾朕,明白嗎?”

  李德全領命而去。我帶著胤禩回到了乾清宮,身邊的奴才均換上了出過天花之人。其他人未經允許不得踏入乾清宮一步。
  
  胤禩覺得自己暈暈沉沉的。身體很累,一動都不想動。迷朦中,他似乎看到了額娘。額娘還是那麼溫柔,那麼美麗。只見額娘摸著自己的頭髮,溫柔的說道:“孩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啊!”
  
  胤禩撲進額娘懷中,撒嬌道:“額娘,孩兒好想你…”有多久沒和額娘在一起了?總是害怕和額娘太親近了會給人留下把柄。所以和額娘相處時總是小心翼翼的。這時四下無人,自己是不是能多和額娘相處一會了?誰知額娘推開了他:“孩子,你該回去了。”
  
  回去?回到惠額娘那裡嗎?不,他不要回去,那裡沒有人會溫柔的抱著他。
  
  “回去吧,不然你皇阿瑪會擔心你的。”皇阿瑪?對了,他還有皇阿瑪。可是他還是捨不得額娘。額娘又推了他一下,去吧!孩子!額娘的聲音漸漸遠去。看著額娘越來越模糊的面容,胤禩不禁大聲的喊道:"額娘,額娘……”胤禩禩猛然驚醒,入眼的是皇阿瑪疲憊的面容。皇阿瑪怎麼了?為何這般憔悴?
  
  “胤禩,你終於醒了。”我鬆了口氣,緊緊的將胤禩抱在了懷中。醒了便好,醒了便好。這幾日,幾經風險,幸好胤禩的生命力夠頑強,硬是從天花的魔掌中掙脫了出來。臉上雖然留下了幾個痘痕,但都在隱秘處,沒有影響他俊秀的外貌。
  
  這件事情上,傅為格出力極大。他是少數幾個懂得種痘之術的人。這次的事情也給我提了個醒。以後就由傅為格推廣種痘之術,將它作為一種防預之法,推行全國。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人像自己這般擔心自己的孩子了。
  
  看著懷裡的胤禩,我不禁鬆了口氣。


☆、32、第三十一章 ...

  為了讓後宮更加安寧,也為了表達我對後宮各位娘娘的愧疚。我將幾個育有子嗣的嬪都晉升為妃,以顯示我對她們的感謝。沒有晉升的其他人,我也按份給予了賞賜。

  雖然沒有辦法寵幸她們,但卻可以讓她們生活無憂。自從發現了有人膽敢奴大欺主,欺負我的寶貝兒子,還有人敢將不受我寵愛的良貴人害死後。我便將後宮裡的奴才好好的整理了一番,並設立了專門的監察機構,以確保後宮中各位主子的安全。
  
  胤禩身體好了之後,我為他舉辦了盛大的宴會來慶祝他的康復。這場宴會,太皇太后因為前些日子身子不適沒有參加,皇太后也找藉口推辭了。她們不來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我這個子孫並不是很孝順。平日裡沒有請安不說,就是被叫過去要求履行帝王傳嗣的職責,寵幸後宮,自己也沒有做到。也難怪兩位兩人家不肯賞臉參加了。
  
  康熙的幾個位份位高的娘娘我也都邀請參加了。仔細看看,老三的母親榮妃比較文弱,看來老三的長相是隨了她的。老四的母親德妃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不再是當日的歇斯底里的樣子,看著是個比較安靜的人。老五的母親宜妃,一看就是個爽朗人物,在這樣的場合中也能聽到她的笑聲。讓我對她很有幾分好感。老七的母親成妃,則顯得有些膽怯。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孩子有殘疾,使得她總是小心翼翼的。老七,對了,這也是一個被我忽略了的孩子,以後可要好好的補償他。
  
  將孩子們叫過來一一詢問了他們的功課,看到老五和老七受寵若驚的表情,我不禁感到心酸。將他們摟在懷中,暗暗決定以後要對他們更好些。
  
  因為胤禩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晚宴上我便將他抱在懷裡,餵他吃東西。看著其他孩子羨慕的眼神,我無奈下只能一一喂了他們一些。看著他們那羞澀的笑容,我覺得自己再受累也值了。
  
  這頓晚宴吃得都很開心,我與孩子們共用了天倫之樂,還讓胤祺和胤佑不再怕我,這些都讓我的心情非常愉快。

  只是好幾年沒見到我的妃子們一個個對我敬酒,獻媚,讓我非常頭疼。這可有些不妙啊!想到上次被下藥的事情,我心裡警惕萬分,告誡自己今晚絕不可以喝醉了。
  
  可能真如古人所說否極泰來,在經歷了種種不好的事情後,我終於迎來了一個好消息,圓明園和熱河行宮均已完工。
  
  聽到容若的話,我頓時大喜,我在紫禁城實在是住膩了,天天看著這些紅牆黃瓦就心情煩悶。小湯山又太遠,有個什麼突發事件來不及處理。但住到圓明園就沒有這個問題了。它位於京城西北郊,有個什麼大事也能及時處置。
  
  圓明園中,我按照自己現代的住所設計了自己的寢宮,又將前世所見的各處美景在圓明園中仿造出來。不僅中國的各地勝景盡收園中,就連國外的各種名勝也造於其中。
  
  前世有時間有精力遊走全世界。可是在這個交通極不發達的時代,這個願望是無法實現的。在圓明園中造一組西式宮殿建築,也算是自己對前世的懷念了。
  
  為了我的這些孩子們能夠更好的學習各種知識,我還在圓明園中弄出一大片地方來作為他們的學堂。學堂裡面既有理論學習之處又有實踐之所。讓他們能夠親自動手來培養各種實踐能力。另外,我還根據自己當年所學給他們準備了武術房,練習近身搏擊,槍法和體能。
  
  有時候武功再高也躲不過一顆子彈的襲擊,清朝後期的慘痛教訓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嗎?
  這些孩子都是民族的希望,我既然成為了康熙就決不允許今後的子民再受人欺辱。但是自己一生畢竟有限,要早將繼承者培養好才是。
  
  對胤礽我很滿意,希望他從西方回來能夠更加清楚世界環境。其他的孩子就看他們究竟喜歡什麼,重點培養就是了。將來他們齊心合力,相信國家會建設的更好。
  
  在圓明園轉了一圈,對容若的工作我很滿意。為了答謝他,我將圓明園旁邊的一所別院賜給了他。在圓明園住了沒多久,便已經到了六月。想起兩年前和葛爾丹相約再見時葛爾丹那副糾結的模樣,我不禁一笑。葛爾丹,我已經給了你兩年的時間準備,今年就讓我看看你的功夫有沒有長進吧。
  
  在木蘭圍場和蒙古王公一起圍獵喝酒,倒也顯得其樂融融。
  經濟控制遠比武力入侵更加的有效。如今蒙古各部人民生活富足,相信不會再有人放棄安穩的生活去挑起戰端了。
  不過……我冷笑,就是真有不開眼的我也不怕。如今大清的火器可是在各國都處於領先水準,這些習慣冷兵器的騎兵絕不會是我的對手。
  隨意讓八旗精銳展示了一下軍威,各部的王公面色便更加的恭敬了。
  
  和蒙古各部首領進行了短暫的會晤,答應他們收購他們羊毛的價格會和准葛爾部一致,這些王公方才開心的離去。
  
  葛爾丹被我藉口洽談下一年的合作留了下來。帶著他來到熱河行宮,看他一臉彆扭的樣子,我不禁想笑。兩年不見,他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只是氣勢更加的沉穩了。
  
  葛爾丹見到康熙,心情很複雜。有感激也有鬱悶,反正是彆扭的很。既感謝康熙提出的合作使得底下的牧民生活的更好,又鬱悶上次三場比試都被比自己小的多的皇帝給比了下去。最讓他彆扭的是明明那次之後就不該再和康熙有什麼牽扯,但一別兩年,他不得不承認,夜深人靜時,心裡偶然會想起那個遠方的帝王。
  
  兩年不見,那個高高在上的人顯得更加英俊了。尤其是面對他時那壞壞的笑容,讓他心裡感覺毛毛的,有種不詳的預感。明明對別人時都是很正經的,怎麼對自己卻是這般呢?
  
  我看著葛爾丹的臉色陣紅陣白,不禁覺得他可愛之極,“大汗,一別兩年,朕很想你。”聽了這話,葛爾丹的臉色更紅了,就是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不過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看他不說話,我又是一笑:“大汗的氣勢更勝當年,想必武藝更加精進了。不如咱們再進行一下兩年前的賭約如何?”
  
  聽了康熙的話,葛爾丹心動了。這兩年為了勝過康熙,他可是日夜訓練自己的武藝。今兒個康熙竟然自己提出來了,機會千載難逢啊!可是……看著一臉壞笑的康熙,葛爾丹又有些拿不准了。他不會落入對方的圈套吧。雖說有些想他,可是再讓自己雌伏於人,他是說什麼都不想的。
  
  我靜靜的等著葛爾丹的決定。倒不是我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而是葛爾丹值得一賭。反正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算不是嗎?


☆、33、第三十二章 ...

  熱河行宮的建造依著當地的地勢,將山水融入期間。因為考慮到將來會有很多時間呆在這裡,所以我便按照前世的記憶再加上自己的理念,設計出了這個新的行宮。
  
  因為我本身不信佛,所以裡面的寺廟部分都改成了其他。漫步園中,只見山中有園,園中有山,從西北部的高峰走到東南部的湖沼,山谷中清泉湧流,密林幽深。對這一切我都滿意的很,容若不愧是當代才子,只有他才能將我的各項創意付諸實踐。
  
  除了各處自然美景,山莊的建築佈局也費了我一番心思。除了有起居和處理政務的宮殿外,我還設計了舉行各項隆重慶典的大殿。
  
  除了我的居所,還設計了讀書,習武,聚餐等處,等孩子們長大了,可以在這裡游玩賞景。
  行宮中的湖區極大,湖上洲島錯落。湖面被長堤和洲島分成了5個湖,各湖之間又有橋相通,兩岸綠樹成蔭,秀麗多姿。想到和愛人們泛舟湖上,我不禁露出了笑容。
  
  我的住處是一處極為別致的院落,院中設計了巨大的泳池,方便我天熱時游泳。因為我喜歡寬敞的房間,所以一進寢室便能看到巨大的客廳,客廳旁邊用珠簾隔開了寢室。根據我的要求,寢室內放入了巨大的龍床,足夠五六個人在上面翻滾。

  有了熱河行宮和圓明園,我已經不打算在紫禁城裡多待了。明年找時間可以到江南遊玩一番,來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去看過那邊的小橋流水呢。
  
  隨著康熙一路行來,葛爾丹臉上的神色愈發的驚歎。只有短短兩年的時間,大清竟然真的建成了如此宏偉連綿的行宮。這需要怎樣的財力物力人力?本就對大清實力心存忌憚的葛爾丹,如今是什麼心思都沒有了。拋開這些有的沒的,單純欣賞起景色來。

  見慣了塞外的牧場,牛羊,蒙古包,突然發現這似江南水鄉的景致,真是讓他驚豔不已。
  賞玩了風景,隨著康熙走入了一條大道,這時身邊的隨從被宮中的侍衛攔了下來。葛爾丹奇怪的看了看康熙。
  “大汗,前面就是朕的寢宮了。因為與大汗有要事相商,所以咱們單獨會面如何?”
  聽到這話,想起了康熙提到的賭約,葛爾丹臉色不禁一紅,揮了揮手,將手下都留在了外面。
  看到寢宮內那張巨大的龍床時,葛爾丹的心不由的一顫。雖然還沒有進行賭約,但他的心中已經不由得想起了那張床的作用了。
  
  晚膳吃的是美味的揚州小菜,有時候葛爾丹不得不佩服康熙的會享受。這華麗的宮殿,精緻的美食,至高無上的權力竟然沒有造出一個昏君,真是奇怪。享受了晚膳,隨著康熙來到了院內。康熙指了指園中的泳池問他:“大汗可會游泳?”
  葛爾丹馬上工夫了得,可是水性不佳。又不想在康熙面前失了面子,看看這水也不深,便答道:“尚可。”
  “那朕便與大汗遊上一場去去暑氣好了。”
  到了這個時候,也由不得葛爾丹拒絕。只能隨著康熙除掉了外衣,下到水裡。
  站在岸上沒什麼感覺,誰知道下到水裡,卻感覺暈的很,葛爾丹又不想在康熙面前示弱,逞強的走了起來,不一會就腳下一滑,咕嘟嘟喝了好多口水。
  
  和葛爾丹多時不見,我不禁想和他多相處一會。雖然提到了賭約,但我也沒有打算立刻施行,還是多瞭解他一番為好。
  夏季炎熱,我酷愛游泳,便隨口問葛爾丹是否會游。聽了他的回答,我心裡高興的很,還想著要和他在水中比試一下。誰知一起下了水才發現葛爾丹竟然不識水性。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被水吞沒,我竟有了一種恐懼感。好害怕他出什麼事,這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遇到情人出危險。
  將他從水中拉到岸上,發現他沒有什麼事,我這才放下了心。但是片刻前的擔心,轉瞬間卻變成了濃濃的欲/火,根本控制不住。像是要確定對方還活著般,我強拉著驚魂未定的葛爾丹一起共赴雲雨。
  
  “葛爾丹……你不識水性為什麼不告訴朕?想讓朕為你擔心死嗎?”
  聽了康熙的話,自知理虧又渾身乏力的葛爾丹只能乖乖的被對方抱到了床上。可是……一隻手在他的胯間大力撫摸著。這是怎麼回事?
  “嗯……停下,賭約還沒有開始。”葛爾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你不能這樣……啊……”
  “不行,誰讓你今天讓朕擔心了。這是對你的懲罰。賭約下次再說。”
  隨著對方的話語,葛爾丹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兩在他大腿上磨來磨去。然後,感覺自己的體內涼涼的,接著便是一陣劇痛。
  
  葛爾丹覺得自己憋屈的很。武藝不如對方可以繼續練習,實力不如對方可以慢慢積攢。但是男人的某項能力比不上對方就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了。

  真不知道是不是愛新覺羅家的男人都這樣,反正康熙的性/欲簡直就讓人無法忍受!兩年前自己便領教過了,誰知兩年後他的能力更加精進。
  
  “不行了……放開我……”要不是實在受不了,這麼丟臉的話葛爾丹是不會說的。
  “乖,再忍一會兒,一會兒……就好……”對方一邊親吻撫慰著他,一邊更加用力的衝/刺,一聽就是口是心非。
  “啊……啊……”受不了他這麼快的速度,葛爾丹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一些顫音。
  
  因為今天受到了刺激,所以我的欲/望格外的濃烈。只有將自己埋在他的身體裡,才能感覺到他真的平安無事。
  抓住他的雙腿,大大的打開讓對方結實緊致的臀部上翹,剛好方便使力。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皇……皇上……”葛爾丹斷斷續續的喊道。
  “燁……葛爾丹,叫我燁……”
  “燁……”
  
  聽了這聲呼喚,我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原以為喊了燁就能得到解脫的葛爾丹,身子又被對方反過來壓在了床上。感覺不妙的葛爾丹,連忙用盡僅剩的力氣去推那個精力過剩的人。

  誰知對方就像是中了什麼藥物一般,更加的用力折騰著他。他只覺得自己的腿被越分越開,那人的行徑也越來越放肆……
  
  不知道多少次之後,葛爾丹看著身上汗如雨下卻依然衝刺不停的人,沙啞的說道“你……你要到什麼時候……”為什麼這個人的體力能夠這麼好,自己真是老了嗎?葛爾丹落寞的想到。
  
  “馬上……”對方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一邊吻上了他的唇。動作還是沒有停止。
  
  葛爾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暈的,反正當時最後一個念頭是終於可以解脫了。


☆、34、第三十三章 ...

  葛爾丹慢慢的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想要動一動,可是渾身又酸又疼,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抬眼望去,果然那個人正睡在他的身邊。
  此時的葛爾丹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兩年沒見過面,心裡對他是有些想念的。可是再怎樣也想不到單獨見面的第一天就和這個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孽緣?
  
  細細的看著身邊之人,他比自己年輕的多。現在可能還不明顯,可是再過五年,十年,自己和他的差距便會顯現出來。到時候,他對自己的部族還會如此寬容嗎?
  心裡面一直都有著隱憂,擔心康熙是因為自己部族現在強盛而暫時穩住自己,等將來自己年邁威風不再時,便會對自己動手。
  而且自己和這人的關係……這種關係究竟是因為什麼開始的,他已經不想再去想了,但是一再的和康熙歡/愛,自己還沒有從心裡面拒絕,這是為什麼?
  難道他真的被這個人的強勢打動,想要臣服嗎?
  
  不行!雖然康熙是明君,此時大清國力強盛,但正是因為如此,康熙絕不會允許自己的部族繁盛。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個道理所有的君王都明白,他對準葛爾部是不會有什麼好心的。
  那這個人如此對自己究竟存的是什麼心思?
  
  即使心裡懷疑康熙的居心,但是葛爾丹身體不適也不得不繼續留在行宮中。
  每日裡康熙精心的照顧著他,親自喂水餵飯。晚上二人秉燭夜談,有時說一說未來的事情,有時候則什麼也不談,只是互相依偎。
  在他身體恢復後,兩個人練拳,騎馬,喝酒過得逍遙自在。葛爾丹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懷疑,胸懷如此寬廣的康熙,應該不會對自己的部族下手吧。
  這個人除了比武時會耍詐,在床事上的要求也許過度了點之外,其他的都還好。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這一天,兩人用過午膳,康熙突然拿出一份地圖給他看。葛爾丹看著這份地圖頓時吃了一驚。原來除了草原之外,天地間竟還有這麼廣闊的疆域。在這張圖上,草原簡直小的可憐。但是康熙給自己看這張圖是什麼意思?
  
  我憑著自己前世的記憶,加上對比大清的地圖和葡萄牙人的敘述,製作出了一張世界上最先進也最全面的地圖。上面很多地方還沒有被他人發現。這是自己今後的目標,在現代自己的公司遍佈世界各地,對世界經濟都有影響。來到大清也要讓大清影響到世界各地,那自己才不枉重生一場。
  
  不知道為什麼會給葛爾丹看這張地圖,就連親近如容若都沒有看到過。可能是葛爾丹那疑疑惑惑的表情讓我不爽吧。想要讓他知道,我對他的部族沒有什麼興趣,只要他們不起二心,我是不會對他們動手的。我的目標遠比他想的要大的多。
  
  指了指大清上面的區域:“大汗對這裡不陌生吧。”
  葛爾丹仔細一看:“當然,這裡是羅刹國的領地。”
  “大汗,朕想要派人到遠處去查看一下,就是這裡和這裡。”說著指了指在羅刹國東部的一個區域和太平洋上的一個區域,“這兩個地方還沒有外人到過,朕也是偶然從一個外國人的口裡打探出來的。所以朕想派人去那裡看一看。不知道大汗有沒有興趣也派些人呢?”我指的地方正是阿拉斯加和夏威夷。
  這兩個地方如今都還沒有被外人發現,正是進入的好時機。再說我對這兩個地方都很感興趣。
  
  現在的阿拉斯加還不屬於任何國家,甚至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塊寶地。等自己在上面建立了據點,即使別人想要染指,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了。
  在現代我就對那裡很感興趣。對俄羅斯頭腦發熱賤賣阿拉斯加給美國更是覺得不可思議。美國政府僅僅用了720萬美元就從俄國手中購得了那裡,真有些暴殄天物啊!
  
  阿拉斯加位於北美洲西北角,西隔白令海峽與俄羅斯相望。我對它的興趣不在於它的地理位置,而是在於他的礦藏。
  它的上面有金礦,石油、銅、銀、煤等。其他的礦藏現在可能用不到,但是金礦,那可是財富,想要做什麼大的工程都必須有財力的支持。我想要在上面建立據點,首先便是沖著那些金礦去的。
  
  記憶中,阿拉斯加的居民並不是很多,北部沿海有愛斯基摩人居住,南部森林地帶則有印第安人的部落。派過去的人不要和這些原住民起衝突,畢竟所求不同,還是儘量克制。武器裝備需要帶好,那邊除了有善於打獵的原住之人,還有很多兇猛的獵物。小心為上。
  
  讓葛爾丹派人過去也是為了以後。只有大清所有的人民都富裕起來,才能更好地向前發展。當然讓葛爾丹安心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對這個一代梟雄,自己是越來越放不下了。
  因此這個天大的計畫,自己希望他也能參與。到時候挖到黃金可以讓牧民更好地生活,葛爾丹也能不用這麼辛苦。
  
  不過這兩個寶地自己可不想再用現代的稱呼來喊它們,我將阿拉斯加稱作一號大陸,將夏威夷稱作二號大陸。
  “這兩個新地方大汗有興趣嗎?雖然不知道上面究竟有什麼,不過既可以擴充我大清的疆域,又可能有新的收穫,朕認為值得冒險。”
  
  葛爾丹皺起了眉頭:皇上突然提出要找人到一個新的地方探險,是為了什麼?他心裡猶豫起來。
  
  “大汗,這個地方和羅刹國很近,根據羅刹國的氣候,這裡大部分時間應該也是極為寒冷的。所以派過去的人除了要忠心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能夠耐得住寒冷。大汗不用急著答覆,為了更好地準備,朕已經決定明年再派人過去。”說完,看著葛爾丹那副糾結鬱悶的表情,我不禁笑了。在別人面前他是一個上位者,擁有著無盡的威嚴,但是在自己的面前,這個男人竟是格外的可愛。
  
  “至於二號大陸,氣候應該比較不錯,朕回去後就會派人前往,大汗要派人去嗎?”夏威夷上面,自己可是想要建一處行宮的,那裡的氣候風光,自己都很滿意。更重要的是,如今還沒有人發現那裡,真是妙啊!
  
  葛爾丹想了半天,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草率做決定,畢竟自己不知道這樣的探險會帶來什麼好處。雖然直覺告訴他康熙絕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但是還是小心些為妙。
  
  看著葛爾丹沒有做出決定,我也不勉強。後世的記憶總不能隨便告訴人,還是給葛爾丹一些時間想想吧。
  
  將這件事按下不談,我拉著葛爾丹到院裡游泳了。自從前些日子葛爾丹險些溺水後,我就逼著他練習游泳,省的下次再讓我擔心。現在葛爾丹也可以在水中游上一會了,雖然還不太熟練。
  
  聽到康熙讓他一起去游泳,葛爾丹就直皺眉頭。每次游泳都會耗費掉他絕大的體力,從泳池裡出來便會被好色的康熙壓在床/上,沒有力氣反抗的自己只能就範,想想就鬱悶。但是又不能拒絕學習,畢竟看康熙的樣子,上次是真的嚇到他了。唉,就這樣吧,反正拒絕不了,就接受吧。
  
  只是康熙好像越來越過分了,上次竟直接將自己壓在泳池邊上歡/愛起來,幸好這園中沒有他人,不然自己還不羞死?
  
  仔細想來,自己被康熙帶的真是荒唐了不少。以前自己怎麼可能會肆意與人歡愛,還是男人?以前的自己又怎麼會大白天的赤身露體躺在地上做什麼日光浴?真是像漢人說的那樣近墨者黑。
  
  看著康熙在泳池裡向他招手,葛爾丹無奈的向那裡走去……


☆、35、第三十四章 ...

  偌大的圓明園對於胤禛和胤禩來說是一個新奇的地方。自從敬愛的皇父前往塞外後,沒人管的小娃娃開始了探索的旅程。
  
  兩人對於什麼大殿,宮牆都不感興趣。就是園內最大的建築——勤政親賢殿,他們也只是興趣缺缺的瞄了一眼便走掉了。對於殿內紫檀雕鏤的桌椅,繡有五爪金龍的黃緞子椅披和墊褥,精緻的書架和存放卷冊典藉的書櫃都只是看看便罷。
  
  反而是殿東的“芳碧叢”讓兩人流連忘返。因為芳碧叢前面庭院裡奇石林立,翠竹掩吹,涼爽宜人。
  芳碧叢的北面也是一個大院落,院中假山石、湖石很多,又種有芭蕉,海棠等富有南國情趣的觀賞花木。庭院中,常常可看見珍貴的丹頂鶴在石間花木叢中剔翎擺翅,悠然自樂。兩邊廊屋簷下的精緻雀籠裡的各種珍禽,不時發出清脆悅耳的鳴聲。
  
  胤禛胤禩經常在這裡捉迷藏。玩鳥鬥雀好不自在。兩人本來互不對眼,討厭對方搶奪皇阿瑪的注意。可是年初胤禩一場大病,倒讓兩個娃娃的關係密切起來。
  
  看他們兩個玩的開心,到後來,胤祉胤祺和胤佑忍不住也加入了其中。
  因為胤佑的腿稍有些殘疾,走路不是很快。所以為了照顧他,哥幾個便會在樹蔭下品品茶,聊聊天。日子過得其樂無窮。當然在他們的聊天談話中,出現次數最多的就是他們的皇阿瑪了。
  
  這一天,幾個娃娃的好日子結束了。在他們用過早膳後,大阿哥胤褆告訴他們學堂博雅軒已經完全建好,他們要開始學習了。
  
  當看到宮/女帶來的幾個秀美孩子,何宇哲溫和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他精通西學,但因為為人剛直一向在官場上混得不如意。一個偶然的機會結識了納蘭大人,納蘭大人賞識他的才華,便將他推薦給了皇上。

  原以為這下可以一展所長,誰料皇上竟然只是讓他來圓明園教導皇子西學。這皇子的師傅豈是好當的?教得好不見得有功,教不好便可能會人頭落地。再者,人家是君,自己是臣。管又管不了,打又打不得,怎麼可能教的好?
  
  但是當他看到幾位阿哥們的時候,他怔愣了好一會兒。 這幾個俊秀如天上仙童的孩子便是他的學生?正當他準備跪下給眾位阿哥行禮時,這些孩子卻恭恭敬敬的向他鞠了一躬,給他問好。

  這時候他徹底震驚了。他怎麼能夠受皇子之禮呢?
  
  正當他不知所措之時,大阿哥胤褆替他解了圍:“何師傅,皇阿瑪吩咐我等要尊師重道。只有尊敬師長方能學好功課。所以何師傅不必多禮。”
  
  何宇哲連忙給胤褆請安,他如今並無正式的官職,就算皇上放話不用給學生請安,但是對著執掌兵部的大阿哥,他可不敢有半點不恭敬。
  
  胤褆叮囑了眾人好好學習後方才離開。何宇哲定了定心神,看著坐在桌前認真聽課的各位阿哥,不禁鬆了口氣。看來這份差事也不如自己想像的那麼難嘛。
  
  他所教的是術數,地理和外語。教材均是皇上所寫,對於皇上的無上才華,他是敬佩萬分,教導皇子也格外的用心。

  一個早上,便在朗朗書聲中度過。何宇哲聽著阿哥們清脆悅耳的讀書聲,惜才之心油然而生!這些孩子,個個天資聰穎呀!大清有著睿智的皇上,還有著這麼多謙和有禮,聰慧伶俐的皇子,未來定然會越發的國富民強。
  
  正午時分驕陽似火,按照康熙定的時間,午時休息,用午膳,到了未時再繼續讀書。
  
  胤祉他們幾個便在書堂旁邊的側殿裡用膳。康熙為了讓他們能夠攝入更多的營養,按照營養搭配方式,給他們每個人設計了早中晚三餐。如果晚上餓了還可以加餐,但是睡前半個時辰不允許吃東西,以防他們消化不良。
  
  奴才們將各位主子的午膳放到桌上,因為每個人的飯食都不一樣,所以只能各人吃各人的。
  
  胤禩看著菜裡的胡蘿蔔,皺了皺眉頭,剛將它挑了出去,卻突然發現一個小太監竟然拿出紙筆開始記錄。胤禩頓時愣了一下:“你幹什麼呢?”

  “回八阿哥的話,萬歲爺吩咐,要將各位阿哥用膳時的各項細節記錄下來。哪位阿哥挑食,哪位阿哥剩飯,等陛下回來都要稟告他老人家。”

  胤禩小嘴嘟了半天,不情不願的將挑出的胡蘿蔔又夾了回來吃掉了。”
  
  休息過後,他們開始了槍法訓練。這次指導他們的是戴梓大人。對這位大人和皇阿瑪的關係,他們似懂非懂。不過都知道這位大人更加不能得罪,不然皇阿瑪肯定會不高興。

  皇阿瑪將學習騎射改成了練習槍法和搏擊,他們奇怪的很。不過皇阿瑪的解釋是大熱天練習騎射容易中暑。在室內練習搏擊會比較涼快。
  
  戴梓對於和各位阿哥單獨見面還是覺得比較尷尬,可是皇上的命令又不能不顧。只能強裝嚴肅的給各位阿哥講解槍械的原理。

  害怕阿哥們會因為不熟練而誤傷到自己,所以這次戴梓給他們帶過來的只是沒裝火藥的假槍而已。等阿哥們熟悉了,再讓他們拿真槍練習。

  小孩子對新鮮東西還是很感興趣的,一下午都學的津津有味,讓戴梓的尷尬也去了不少。
  
  驕陽似火,暑氣薰蒸。雖說是建好了熱河行宮,可是這次皇阿瑪前往避暑,卻一個兒子都沒有帶。
  前些日子學習功課還不覺無聊。如今酷暑難耐,大哥按著皇阿瑪的吩咐讓他們自行在宮中溫習功課,一下子便覺得日子漫長起來。
  
  胤禛待在自己的修華閣裡,一邊喝著酸梅湯,一邊扇著扇子。
  想想自己住的地方,胤禛就覺得鬱悶。
  皇阿瑪起名字的水準真是讓人不敢恭維。他們幾個住的地方,偏要起一些雲裡霧裡的名字。
  
  大哥住的地方叫飄渺宮
  二哥住的地方叫玉宇樓
  三哥住的地方叫琅嬛殿
  自己住的地方叫修華閣
  
  其他幾個弟弟暫時住在蓬萊府中,說是等他們再大些方才分給他們單獨的宮殿。
  
  讓納蘭大人評價,皇阿瑪給宮殿起的名字真就像是到了仙界似的。對此皇阿瑪卻是一笑置之。他老人家住的地方名字就更厲害了,叫做憑蘭秋思。
  
  他們都在身邊,真不知道皇阿瑪在思念誰呢。
  
  天氣熱,胤禛的心裡也是煩躁不安。皇阿瑪都走了一個多月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在屋裡面待著也難受的很,還不如出去溜溜。帶著皇阿瑪給他選的小太監,胤禛走出了修華閣。
  
  圓明園的園林造景多以水為主題,因水成趣。其實這裡比起紫禁城已經涼快多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卻只覺得煩悶。難道人真的是不知足嗎?當年在景仁宮裡,自己從沒有覺得苦。可是如今卻總感覺生命裡缺了些什麼。
  
  一路分花拂柳,過樓穿閣。踏上湖心小島,遙望彼岸奇花,纈若綺繡。他喜歡這個園子,這裡看不到嚴厲的佟額娘,也看不到憂愁的德額娘。這裡有的只是無盡的輕風,清澈的湖水。
  如果皇阿瑪也在園中,自己應該就不會這般煩悶了吧。不知道皇阿瑪如今在做什麼呢?
  
  胤禛卻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皇阿瑪如今正陷於兩難之中。
  
  葛爾丹對於康熙不滿已久。這傢伙說話根本不算數,哪有什麼一言九鼎的樣子?

  剛到熱河時說的好好的誰比武贏了就在上面。可是如今已經在行宮中待了一月有餘,卻還是他處於下位。這讓葛爾丹心裡頗不是滋味。

  第一次也就算了,看在你擔心我溺水的份上,原諒你。
  下面幾次也就算了,看在你教我游泳的份上,讓著你。
  
  可到了現在,自己游泳也學會了,也不再溺水了。康熙卻似乎把當時提到的賭約一事給忘到了腦後,天天拉著自己親熱,絲毫沒有給自己反對的機會。

  葛爾丹覺得日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一定得想辦法改掉這個情形。哪怕只壓倒對方一次,也算是對自己有了交代。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希望葛爾丹反攻成功嗎?
上面關於圓明園的部分描述來自百度上的介紹。


☆、36、第三十五章 ...

  葛爾丹早年韜光養晦。生為準噶爾部首領巴圖爾琿台吉的第六子。他青年時即赴西藏“投達/賴喇嘛,習沙門法”,頗得達/賴五世器重。
  但這只是噶爾丹他的一項策略,在西藏時他並未潛心於佛門之道,而是“不甚愛梵書,惟取短槍摩弄”,並與當時西藏的實權人物第巴桑結嘉措相交甚密。
  在西藏期間,他也未脫離衛拉特蒙古的政治生活,不時返回準噶爾參予其兄僧格的政治、外交活動。後來其兄僧格在准格爾貴族內訌中被殺。葛爾丹便自西藏返回,擊敗政敵,奪得準噶爾部統治權。
  
  在這之後,他便開始南征北討擴充領地,殫精竭慮發展部族。可以說他的人生從未有過空閒的時刻。
  
  兩年前與康熙的一場孽緣使他的人生脫離了預定的軌跡。而如今在山莊中月餘的相處,更是讓他對康熙欲罷不能。

  他這一生沒有佩服過誰,但是對這位皇上,他是打從心眼裡佩服。無論眼光還是謀略,他都覺得自己相距甚遠。

  就在他為自己的勢力遍佈天山南北而沾沾自喜時,康熙的眼光早已放在了大清勢力範圍之外的廣闊土地。就在他為生產羊毛使牧民富足而興奮時,康熙卻可以短時間內造出這樣一座山光水色無一不美的皇家園林。
  
  這樣大的工程竟然短短兩年就完成了,沒有民怨沸騰,沒有大臣異議。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大清的國力早已經出乎了他的想像。
  
  如果二人僅僅只是君臣關係,那也好辦,自己只要虛心學習,總有進步的時候。
  但是兩人如今又夾雜了情人的感情,這就讓他心裡憋屈的很了。
  
  各個方面比不上,自己就不說了。可是明明說好的床上的位置是由比武決定的,你現在閉口不提是什麼意思?我葛爾丹的便宜是這麼好占的嗎?
  
  不過除了在床上有些鬱悶外,葛爾丹不得不承認這些日子真的是他過的最清閒最自在的時光了。
  這麼多年不是防著別人,就是鞭策自己。不要說四處遊玩,就是休息的日子也極少。
  聽著康熙給他談論起各處風光,葛爾丹說不羨慕是假的。不要說江南水鄉,就是京城他也只去過兩三次而已。
  
  在山莊中游玩賞景,也算是彌補了自己的一些遺憾。隨著康熙遊玩在湖上,看著塞外草原上再造出典型江南水鄉的風貌,讓他不能不驚歎園藝師的智慧和膽略。
  泛舟湖上,只見兩岸綠樹成蔭,各處風景建築散落在湖區的周圍,顯得曲折有致,秀麗多姿。
  
  …………
  
  看著葛爾丹呆呆望著兩岸景色,我也不禁放眼看去。這熱河行宮是避暑的絕佳場所,身邊又有著葛爾丹這個彆扭的情人陪伴,只覺得愜意非常。
  
  今兒個一早起來,我頓時覺得閒下來一個月,身子骨竟然都懶散了許多。看著葛爾丹興致勃勃的要到湖上泛舟,我也不禁來了興致。
  說實話,葛爾丹這些天有心事,不過他不想說我也不想勉強他。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欣賞著景色,別有一番雋永之意
  
  因為在湖上玩了一天,所以晚膳享用的便是江浙名菜。
  葛爾丹竟沒有去過江南水鄉,這讓我有些訝異,也有些為他心疼。這麼多年他每天都很累吧。
  
  龍井蝦仁,西湖醋魚,西湖蓴菜湯宋嫂魚羹。主食上的是西湖桂花粟子羹,酒喝得是花雕。一桌名菜,再加上月色迷人,又有情人相伴,我不覺得多喝了幾杯。
  
  醒來的時候頭有些發沉,卻沒有疼痛欲裂的感覺。不像是喝醉了,那是怎麼回事?我抬手揉揉太陽穴,只覺眼皮重得難以睜開。
  
  “皇上,要不要喝些水?”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接著一杯水餵到了自己的嘴裡,只不過是嘴對嘴喂的。
  
  “我這是怎麼了?”事到如今我也明白了些,自己可能是著了道了。
  
  “皇上不必驚慌,葛爾丹也只是投桃報李而已。既然皇上不打算遵守約定,那葛爾丹也只能不按牌理出牌了。”
  
  “你給我下藥了?”我不禁一驚,不知葛爾丹給我下的是什麼藥。掙扎的想要起來,才發現自己動一動都渾身無力,而且自己竟然未著寸縷!看來葛爾丹的動作夠快的啊!
  
  葛爾丹著迷的看著康熙的身體,平日裡自己處於下位,沒有仔細的觀察過,今天終於能好好的看看他了。
  一雙細長的眼眸,平日裡冷光四溢,如今卻帶著淡淡的薄霧,柔弱而迷離,讓人心醉。挺直的鼻樑顯示出他驕傲的性格,略薄的唇此時紅潤誘人,讓他恨不得立刻便品嘗一番。

  心動不如行動,葛爾丹突然欺身而上重重的吻上康熙的雙唇。
  
  這可大出我的意料,從沒有想過葛爾丹會如此的急色。連忙伸手去推他但是無奈的發現,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不妙。雙臂舉起來都很困難,葛爾丹一隻手便將我的雙臂禁錮在頭頂上,這在平時是不可能的。“你給我下了什麼藥?”
  
  葛爾丹豪邁一笑:“陛下,別擔心。我用的只是塞外常見的醉仙草。對人身體無害,只是會讓人如同酒醉般無力罷了。”說完,便又一次的咬住了對方玉滑的唇,輾轉反側,攻城掠地。
  
  不是說自己不能處於下位,但是對於葛爾丹用藥的做法可讓我不滿之極。既然他下的不是春/藥,只是一般的讓人無力的藥物,以自己身體的抗藥性,過一會應該便會好。當務之急,是盡力拖延時間。
  
  感覺他的手摩挲著我的腰側,嘴唇沿著喉嚨鎖骨一路吻到了我胸前的茱萸。這都沒什麼,就當是葛爾丹今兒個主動引誘我好了。
  
  葛爾丹是第一次主動碰觸男人。平日裡都有著對方主動,他只是配合,如今終於處於上方,不禁有了一種難言的滿足感。男人身上肌膚不似女子那般細嫩柔軟,但是卻別有另一番風情。再加上這個人乃是天下之主,如今看他醉眼朦朧,玉頰飛紅,這般的神情頓時讓他魂為之銷,情為之迷。

  就在葛爾丹陷入情/欲之時,突然發現了康熙的不同。對方原來只是被動的被他索取,突然間卻主動出擊。

  二人嘴唇緊密的結合,對方以舌頭作為主導,用舌尖輕巧地刺激著他,主動而激烈地舔噬著他口中的每一個地方。
  這方面葛爾丹便遜色多了,對方的吻讓他呼吸難耐,跟不上節拍,只能不住喘息。首次交鋒失利,葛爾丹只能放過心心念念的朱唇,吻上了對方如珠玉般的耳垂。

  突然聽到對方發出一聲魅惑般的呻/吟,似是經不起他的挑逗般,掙扎扭動了起來,一雙玉臂更是在他身上煽風點火,頓時將葛爾丹撩撥的心神搖曳,燥熱難耐。葛爾丹難忍欲/念,猛的撲向對方,急切求索。
  
  今天看來不下重藥自己可是逃不開了,感覺力氣稍稍恢復了一些,看來身體的抗藥性還是不錯的。明白葛爾丹沒有什麼經驗,他只是一邊將自己緊緊的壓制住,一邊粗魯的親吻起來。
  
  我回想著前世看過的片子,慢慢的將腿插入他的兩腿之間。手上慢慢的在他各個敏感處細細摩挲。若論對對方身體的熟悉,自己絕對是當仁不讓的。
  
  在葛爾丹略顯沉迷之時,我用盡力氣抱著他打了個滾。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慢慢向下,含住了他的敏感之處。
  
  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我從沒有用嘴給他服務過,實在是葛爾丹是少數能夠跟得上我節拍之人,不用輔助手段便能彼此盡興。

  但是今兒個不同,若是不下重手,自己後面不保。看葛爾丹的樣子就是個沒經驗的,自己可不想大出血。
  
  …………
  
  葛爾丹卻呆住了,這是……在幹什麼?一國之君竟然用嘴去含住自己那裡,還不停的吮吸,頓時讓他的腦子亂成一團。
  
  他的一切床/幃手段均是由康熙教導而成,康熙沒教的他自然不會。這會只能無力的倒在床上任對方為所欲為了。
  
  正覺得舒爽萬分,突然感覺後面一痛,葛爾丹唐時知道上當了。可是為時已晚,康熙為了懲罰他竟然敢給自己下藥,手下毫不留情。沒有任何前/戲便挺身而入。
  
  “啊……”強如葛爾丹也忍不住呻/吟出聲,平日裡康熙手下留情還不覺得,今兒個真是有些受不住了。
  
  “你輕點……”葛爾丹忍不住開口。
  
  康熙好不容易制住對方,那還會留情?一邊不停運動著,一邊將手放在他的胸前的茱萸上,不只是放著,還摸著,也不只是摸,摸完還要捏。其實康熙倒不是故意的調戲葛爾丹,實在是他覺得身子還是有些無力,需要抓住什麼,抓來抓去,葛爾丹身上的茱萸便遭了秧。
  
  葛爾丹後悔了,他不應該掉以輕心,以致現在任人宰割。下面的疼痛就不說了,被對方玩弄的茱萸也是痛的很,對方摸完了揉,揉完了再捏,如此往復。上下都受到刺激,簡直讓葛爾丹難過的想要發瘋。
  
  隨著藥效漸漸過去,對方的衝/撞愈加有力。
  
  “我不行了,皇上,放過我……”葛爾丹也不想這般示弱,實在是承受不了對方仿若無盡的欲/望之火。

  身子被翻過來壓在床上,對方改了個位置繼續拉開戰火。

  “嗯……”忍不住呻/吟出聲“輕點,輕點……”

  葛爾丹已經不求對方放過他了,只要頻率不要這般快就好。
  
  只是他的一切期盼都註定沒有什麼效果,身子一陣陣發顫,下面又快要崩潰。今天自己不會死在床上吧。葛爾丹無奈的想著。他不該給對方機會啊,明明知道對方是一隻老虎,還那般的掉以輕心。身體早已經痛到麻木了,只能感覺到對方不停的衝/刺不停的抽/動。

  暈過去之前,葛爾丹只是想著以後再也不去反攻了!他實在承受不了反攻失敗的痛苦。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好多童鞋不希望丹丹成功,所以就只能讓他繼續被壓了。


☆、37、第三十六章 ...

  康熙寢宮
  
  葛爾丹扶著酸痛的腰鬱悶不已。到底是老了,身子骨大不如從前。休養了三天還是覺得腰酸背痛。
  
  我看著葛爾丹彆扭的神情,不覺笑了起來。我是越發喜歡逗他了。看在他那天被我整得很慘的份上,我大方的原諒了他妄想反攻的行為。這些天天天喂他喝補藥,以彌補他那天身體上的消耗。但是如今看他還是有氣無力,不禁歎了口氣。這些日子自己身邊只有他一個情人,對他的身體實在是太大的負荷了。
  
  “丹,我想帶你到江南遊玩一番,你看如何?”自從三天前葛爾丹想要反攻,我便開始稱他為丹,這樣他就不會再想起他大汗的身份了。
  
  葛爾丹唐時愣住了。江南?就是那個小橋流水人家的地方?說不心動是假的,只是自己去了江南,部族的事情誰來處理?
  
  “行了,你們部落裡的那些小事,又不是非你不可。你放心,除非你出面,不然誰也無法出賣羊毛,這下總可以了吧。”掌握了經濟,政治上才有資本。就算有人心懷二心,但是部落裡最賺錢的羊毛賣不出去,其他的人馬是不會跟著這種人的。
  
  又猶豫了一番,葛爾丹答應了下來。自己實在是被這個身份束縛了太久了。自己雖然是草原上的雄鷹,但是偶爾也是應該停下來歇一歇的。
  
  天剛破曉,曙光乍現。
  
  現在雖然是太平盛世,但是乞丐的蹤影依然處處可見。有的是年老體弱無人供養之人,有的是年幼無助之輩。當然正當壯年不願出賣勞力的也大有人在。

  乘著天剛亮,兩個小乞兒從角落裡爬出來,看他們的年紀絕不會超過十歲,衣衫又髒又臭,正想乘著天早占個好位置。
  
  這裡是江南有名的繁華之地,平日裡過往的行人熙來攘往。只要能占個地兒,一天絕對不用為肚子發愁。
  
  可能是看兩個乞兒年紀小,又可能是他們占了老乞丐的地盤。不一會就有幾個年紀大的乞丐圍住兩個娃娃拳打腳踢起來。

  小乞丐年紀雖小,可是身子靈活,鑽出人群便飛奔起來。小乞丐動作快,可是其他人的動作也不慢。清晨寂靜的街道上只聽見一陣叫喊之聲。
  
  兩個小娃娃拼命的奔跑,只希望逃脫被打的命運。
  
  只可惜兩人跑的太快,收勢不及,一頭撞進了一位年輕公子的懷裡。飄逸的白衫頓時出現了兩個黑印。
  小乞丐惶恐不安的看著對方,只見對方俊美無儔、風神秀絕,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連普通的乞丐都惹不起的小娃娃,對於這樣天神般的人物更是敬而遠之。今天不只撞倒了人家,還弄髒了人家不知道多貴的衣服,頓時不安之極。
  
  其他乞丐看到兩個娃娃惹到了貴人,頓時一哄而散。
  
  這位公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雖然俊逸非凡,但是渾身散發出的是生人勿近的氣勢,眉宇間更是溢滿憤世嫉俗之氣。
  
  “你們急著找死嗎?”冷冷地聲音將兩個娃娃嚇的臉都白了。男人看看自己衣服上的黑印,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小莫,將他們帶下去。”
  
  聽了年輕公子的話,兩個娃娃頓時顫抖了起來:“你……你別過來,啊……!”他們的掙扎很快便被小莫制住了,一手拎著一個,很快消失了蹤影。
  
  “二公子,咱們現在……“隨從連忙問道。
  看看自己髒掉的衣服,“先回去。”
  
  飛天盟
  
  祁傲軒靜靜地聽著手下稟報著這些日子朝廷和江湖的各項動靜。
  
  “皇上準備南巡?”祁傲軒微揚起眉頭,沒想到那個肆意妄為的帝王竟然又準備到江南巡視。
  
  “是的,所以近些日子哥老會,大刀盟都蠢蠢欲動。暗裡布下各種陷阱,只等著康熙一來,便讓他有去無回。”
  
  聽了手下的稟報,祁傲軒心中暗嗤,就憑他們還妄想打那個人的主意?真是自不量力。

  “還有什麼消息嗎?”這次的話語裡多了幾分溫和,屬下的事情辦得不錯,自己很是欣慰。看來經過上次的改進,情報獲取大有提高。
  
  手下小心翼翼的說道:“二公子將兩個小乞丐送到了丐幫。”

  “嗯?”祁傲軒聽後站起身來,“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昨天。”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靜靜的看著窗外,那個人快要來了啊!只是傲然送兩個小乞丐到丐幫做什麼?
  
  “大哥,大哥……”一個略顯煩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著門被打開,外面站著的赫然就是昨日被乞丐撞到的年輕公子。
  
  “怎麼了?”祁傲軒掃了他一眼,對弟弟如此莽撞稍嫌不滿。
  
  “什麼怎麼了?大哥,你從上次見了皇帝回來就不像你了。平日裡你除了武功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可如今卻對皇帝的事情如此上心,難不成皇帝給你吃了迷藥不成?以前咱們苦心經營多年的鹽幫,漕幫勢力均被皇帝接收了,就是丐幫如今也是形勢慘淡。難道大哥不想給皇帝點顏色看看嗎?哥老會,大刀盟都準備對皇帝下手,大哥,咱們是不是也該做些準備了?”
  
  “我說過,咱們是生意人。成立飛天盟也只是為了自保。以防江湖強人見財起意。當初對鹽幫漕幫插上一手,也只是為了得到利益,如今皇上將其掌握在手中亦是大勢所趨,其他的你不要多想,此處賺不到錢,自有其他賺錢之道。對於那些反清復明的組織,你還是遠著些吧。當今聖上賢明,百姓安居樂業,比明朝那些昏君不知強了多少。反清復明是不可能成功的。”
  
  祁傲然撇撇嘴,“反正你就是在意皇上唄。真不知道那康熙是不是三頭六臂,竟然能讓大哥這般關注。”
  
  聽了弟弟的話,祁傲軒不禁陷入了沉思。在意嗎?傲然說的對,自己對皇上是太過在意了些。
  他自幼天資聰穎,家傳武學更是早早便已練成。放眼江湖,能和他交手之人少之又少。
  家裡的生意本是由三弟接手,但是三弟一介書生,生意手段雖然高明,但往往鎮不住場子,由得他人敲詐勒索。
  
  自從自己和二弟成立了飛天盟,幫襯著三弟,才漸漸將局面穩定下來。今上重視商業,跨國貿易更是得到朝廷的大力支持。三弟隨船出海拓展商貿,國內的生意便交由二弟接手。二弟性子雖然冷淡,然而眼光獨到,手段更是高明。除了正經生意外,就連青樓賭場也均有涉獵。
  
  飛天盟原本只是為了保護家人而設,但是隨著生意的擴大和對情報的需求,漸漸變成了一個收集情報的所在。利用收集來的情報,可以更好地進行投資。
  只是近些年來,飛天盟名聲在外,很多江湖人士亦會來此購買情報。通過這個途徑,財力更是倍增。若論民間的首富,相信非他們祁家莫屬。
  
  上次聽到鳳棲閣回報有幾位年輕公子想要見見主人。他根據各分堂呈上的情報,很快便確定這些人中有著當今的皇上。
  
  從得到情報後,他便想著要見見這位讓他欽佩的帝王。
  
  會面後,對方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那般的臨危不懼,那般的卓爾不群,讓他打從心眼裡佩服。
  
  他後悔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他竟然冒失的撞破了今上好男色的事實。以致每每回想起來,腦海中都會浮現出那緊密交纏的身影,讓他久久無法成眠。

作者有話要說:新人出現了,天下首富,武林高手!哈哈


☆、38、第三十七章 ...

  康熙自然不知道在遙遠的南方正有人想著他。他在熱河待了一個多月,因為準備到江南遊玩,所以便趕路回京,路上走的較快,回京時也不過才八月初。

  葛爾丹的身份敏感,朝廷裡面對他不懷好意的人極多,康熙為了他的安全,只能讓他隱藏身份住到了皇家一處私人別莊中。等到去江南時再行會面。
  
  回到京城,我並沒有到紫禁城。如今我已經將事務都搬到了圓明園,這次回來也是直奔圓明園而去。
  
  “保清,你瘦了。”看著胤褆明顯消瘦的臉頰,我不禁有些心疼。他年紀還小,自己卻將兵部這麼重的擔子壓在他身上,也難怪他日漸消瘦了。“過來,坐到皇阿瑪身邊來。”
  
  胤褆臉色本來不是很好,這些日子既要處理兵部的事宜,又要照顧這些弟弟,實在是有些分/身乏術。但是他想要做出一番事情給皇阿瑪看,想要幫得上皇阿瑪。所以每天他都強迫自己要堅強,要挺住。今兒個聽到皇阿瑪關切的問話,心裡面不禁暖暖的。

  但是皇阿瑪指著床榻邊上的位置讓他過去,裡面的意思讓胤褆不禁想歪了。臉上浮著紅暈,微垂著頭,一步步慢慢的挪了過去。
  
  看著胤褆蒼白的小臉,我一把將他拉到了床上。摟著他躺下,輕輕摸著他的頭髮:“你究竟多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自己這些兒子,個個都很要強。真希望他們可以任性一些啊!
  
  胤褆搖搖頭:“兒臣每天都會休息,只是總也睡不著。”有句話他沒敢說,他只要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出皇阿瑪的身影。有時候晚上做夢,都是皇阿瑪抱著他這樣那樣的場面,讓他實在是休息不好。
  
  “李德全……”我提聲喊道。
  “萬歲爺……”李德全站在簾外靜靜候著。
  “叫御膳房準備一碗參湯,裡面多放些滋補的東西。”
  “嗻。”李德全領命而去。
  
  “保清,以後每天都要喝參湯補氣知道嗎?你年紀小不覺得,長大後這危害就出來了。皇阿瑪可不希望你小小年紀過勞而亡。”
  
  雖然沒有聽懂過勞而亡的意思,但是從字面理解應該是勞累過度會減少壽數。胤褆連忙精心起來。他想陪著皇阿瑪,身體自然不能有問題。參湯自己一定要按時服用,心裡暗暗想道。
  
  胤褆可能真的累了,又可能是在皇父懷裡格外的安心,不一會就睡著了。
  
  輕輕將胤褆放在榻上,我悄悄的來到了外間。“李德全,宣納蘭大人覲見。”

  多日未見容若,不知道他好不好。
  
  容若一進殿便對著我行禮,我不禁微微不滿。在他起身後,我輕哼一聲,伸手讓他過來。
  
  容若看了看面露不愉的皇上,低低一笑,走到皇上身邊。他想開後,便不再沉浸在往日的淒苦中,整個人顯得愈發的朝氣蓬勃,讓人愛不釋手。這些日子他已經開始有所動作,雖然幅度還很小,但是明珠手裡的勢力已經慢慢轉移到他的手裡。
  
  看著容若的臉頰,我不禁皺眉。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容若也瘦了?

  將他拉到身邊坐下:“你怎麼也瘦了?是不是朝裡的事情讓你太累了?”

  容若搖搖頭,沒有說話。他怎麼好意思告訴皇上,他這般消瘦有一多半是想他想的呢?
  
  容若雖不如胤褆少年風姿,穠纖合度,但卻另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尤其如今放開了胸懷,可以一展抱負,眉宇間更是英氣勃勃,讓人望而心動。
  
  “聽說你父親又準備替你置辦婚事了?”我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我和容若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但是明珠那隻老狐狸肯定有所耳聞。不然也不會這般著急的為容若操持婚事。
  
  “皇上,我已經拒絕了。”容若連忙澄清。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這位萬歲爺的醋意可不是一般的大。想想也真是的,萬歲爺有難麼多男男女女,他們卻只能守著他一人。不過這種想法也只是偶爾想想,如果皇上真的選擇他們中的一個作為此生的伴侶,那不論選擇誰,那個人都會讓人萬般同情。

  皇上的能力,只有他們這些親身體驗過的人才有資格敘述,那真的不是一兩個人能夠承受的了的。這些日子他們都沒有陪在皇上身邊,不知道是哪個可憐的傢伙承受了皇上的欲/火。

  京郊別院,正準備好好休息一番的葛爾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我自然知道容若已經拒絕了,不然明珠休想這般好過。

  “你也累了很久了,我決定到江南遊玩一番,也算是讓你出去散散心。休息一下。”

  容若心中一喜,江南水鄉,風景如畫。到了那裡自己應該能夠譜寫出更多動人的詩篇吧。

  自從上次聽了皇上所吟詠的詩詞後,讓容若眼界大開,他不禁也想寫出一首可以與之媲美的名篇。
  
  看著容若陷入沉思,滿臉都是嚮往之色,我不禁一笑,把容若拉入懷裡,親了親他的鬢角。容若看了看簾後睡著的胤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皇上,既然要出行,我得趕快回去將公務交代一下。”容若急急的說道。

  我也知道現在不宜逗他,便很大方的允許他出去了。
  
  看著睡得正香的胤褆,我也不忍打擾他。便獨自走出憑欄秋思。到那裡去好呢?想了想,不如就到博雅軒去看看兒子們讀書的情況吧。

  我到的時候正是娃娃們用午膳的時間。制止了奴才們的通報,看著小娃娃們皺著眉頭將一樣樣不愛吃的菜肴塞到嘴裡。我不禁一笑。看來我的惡趣味真是幾十年如一日啊,就想為難人。
  
  第一個發現我的是胤禛,見到我,他首先覺得不可思議,伸出小手不停的揉著眼睛,當發現我是真的時,立刻向我撲了過來。
  
  我一把將他抱起,看著他粉嫩的小臉,親了一下。胤禛的面上頓時通紅,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隨意掃視了下面一眼,倒讓我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胤祉雖貌似恭敬,但眼裡卻流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看來這娃娃的儒家禮教倒是學的不錯。胤祺的臉上顯出了一絲羨慕,但是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動彈。胤佑看看自己的左腿,自卑的低下了頭。只有被我寵得無法無天的胤禩,嘴噘得老高,一邊喊著“皇阿瑪偏心”一邊向我奔來。

  看到我沒有抱他的意思,小臉上一副委屈的模樣“皇阿瑪……”嬌嬌嫩嫩的聲音,真是讓人不忍拒絕。
  
  唉!其他娃娃和我的隔閡不是一兩天可以消除的。自己這個父親做的很失敗啊!

  捏捏胤禩臉上的嫩肉,“你這傢伙可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皇阿瑪就兩隻手,怎麼可能一下子將你們都抱起來?這就是偏心了嗎?”說完,放下胤禛,一一將這些兒子都抱了一遍。
  
  胤祉雖然繃著小臉,但是卻有些害羞的垂下了頭。
  胤祺開心的笑了起來,忍不住在我的肩頭蹭了蹭。
  胤佑仿佛有些不敢置信,看著我良久,突然撲到我的懷裡哭了起來。這孩子對自己的殘疾的身體還是太過在意了些啊!
  
  最後抱起胤禩的時候,小傢伙卻撇著嘴。看看四周,突然一個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愣住了。
  “哼!皇阿瑪,你親四哥,為什麼不親小八?”小小聲的抱怨著。
  我頓時有些尷尬了。


☆、39、第三十八章 ...

  為了轉移這份不自在,我只能想著方法換了話題。
  
  幸好很快便是他們的射擊課,我隨著他們來到了博雅軒的後院。
  
  看到戴梓,我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戴梓也瘦了?難道真是人說的苦夏?

  “文開,今兒個的課就不要上了,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三日後隨朕一起前往江南。”
  
  戴梓領命而去。
  
  其實我並不想這麼快就讓戴梓離開,但實在是心疼他面色不好還要教導胤禛他們。再說我也不能當著兒子的面和戴梓一敘衷腸。自己雖然無所謂,但是戴梓面嫩,肯定受不了。
  
  霧韻別莊
  
  戴梓看著面前的書本不禁發起呆來,就連康熙走進屋子都沒有發現。直到被人抱在懷中,戴梓方才反應過來。感覺到頸項處噴灑出的熱氣,一種異樣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戴梓不敢直視康熙,只能胡亂地找了個話題,“皇上,我、我好像生病了。”
  
  我聽了頓時一驚,好好的怎麼會生病?難怪他的臉色這般蒼白。“你哪裡不舒服?有沒有讓太醫給你診治?”
  
  戴梓搖搖頭,不知該怎麼形容。“這次皇上走後,臣總覺得自己不像自己了。平日裡很快便能想出的機械圖紙,如今一張也想不出。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便是皇上的樣子,臣是不是病了?”
  
  看到戴梓一臉無措的望著我,我不禁笑了起來。他年紀雖然不小了,沒想到對這些事情卻是如此的懵懂無知,“你的確生病了,不過這個病只有我才能給你治好。”
  
  戴梓一呆:“皇上還通岐黃之術?不知臣得的是什麼病,可還嚴重?”

  我實在忍不住了,緊緊的抱著他:“文開,你得的是相思病。你是在想朕啊!”
  
  戴梓聽後先是沒有明白,等想清楚了,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真丟臉啊!問誰不好,偏要問皇上。這臉可丟大了。
  
  “文開,朕很高興。真的。!”
  
  戴梓漸漸不再慌亂,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帝王。原本和皇上在一起只是為了一展自己的抱負,使其他滿人不敢對自己動手。誰知隨著時間的推移,皇上竟已經深入自己心裡了!
  
  激揚的情感壓抑不住,我將他抱在床上,默默的凝視著對方。這個人兒,真是讓我無奈,他竟然連心裡喜歡上一個人都不知道。
  
  戴梓被皇上直直的盯著,頓時感覺羞赧萬分。真是的,竟然對皇上說了那樣的話。
  
  看著他那般彆扭的神情,我心底的話語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文開,朕也喜歡你……”
  
  聽著這聲低語,戴梓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人間的帝王!能夠得到他的寵愛已經是萬分難得,自己竟然還能得到他的感情……該知足了。
  
  將眼前的人兒摟進了懷中,“文開……”輕輕地吻上了對方的唇,沒有更加深入,只是輕輕的吻著。
  
  “嗯……”戴梓不由得發出了一絲細細的低吟,只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幸福,原來可以如此簡單。
  
  因為戴梓身體不好,所以我並沒有更近一步。相互表白後,只是輕輕的相擁,都感覺無限的甜蜜。
  
  三天後,準備妥當的眾人登上了南下的龍舟。這次出行,除了將京城的所有阿哥都帶上了,我還帶了葛爾丹,納蘭性德,戴梓和鄭克爽。
  
  紫禁城
  
  慈寧宮
  
  太皇太后早早便已起身。雖然年前病了些日子,但好歹挺過來了。
  
  太皇太后博爾濟吉特氏,名布木布泰,是蒙古科爾沁部貝勒寨桑之次女。清太宗愛新覺羅?皇太極之妃,孝端文皇后的侄女,順治帝的生母。是史上有名的賢後,也是清初傑出的女政治家。
  
  面對當今皇上寵愛孌童,不入後宮的舉動,她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前些日子,皇上還會聽她的話到後宮坐一坐。可是如今,皇上竟然住到圓明園去,不再回紫禁城了。
  對皇上這樣的舉動,太皇太后覺得無法姑息了。常此以往,她有何面目去見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正沉吟間,門外傳來小太監的請安聲:“奴才見過各位娘娘,各位娘娘吉祥。”
  
  原來是玄燁的妃子們過來請安了
  
  眾人行禮,太皇太后一揮手,蘇嬤嬤便道:“賜座……”
  
  眾妃嬪都知道太皇太后重視規矩,一個個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坐在位置上。如今皇上久不入後宮,她們就是一干擺設,誰也不敢拿喬。

  佟貴妃首先彙報了宮裡的簡況,因為康熙立的皇后都已過世,所以宮務暫時由身份最尊貴的佟佳氏皇貴妃代理。
  
  太皇太后聽了點點頭,沒說話。這皇上不在宮裡,後宮裡簡直就沒有什麼事了。
  
  看著下面坐著的眾位妃嬪,太皇太后忍不住又歎了口氣。她們這些人個個如花似玉,充滿了高貴氣質,比那些個男人不知道好多少,皇上怎麼就看不上呢?
  
  “咱們大清一向是注重傳嗣的,多子多福是歷來的傳統。可如今皇上才只有七位阿哥,未免太少了些吧。皇上子息不旺,我可就只能怪你們了。”
  
  眾位娘娘有苦難言,皇上不入後宮,她們跟誰生去?
  
  如今佟貴妃算得上是後宮之主,太皇太后問起來她也只能接著了:“太皇太后,皇上多日不入後宮,咱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太后怒了:“沒有辦法?這世上會有沒辦法的事嗎?我看是你們不願意想辦法吧。”
  
  宜妃郭絡羅氏,性子向來直爽,太皇太后發怒,其他人都不敢言語,唯有她跪在地上請罪:“太皇太后,皇上子息不旺,是奴才們不好。可能是奴才們的樣貌太過醜陋不入皇上的法眼,不如選秀時找些溫婉賢淑的,皇上可能便喜歡了呢。”宜妃這也是沒有辦法,皇上不入後宮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但又不能明說。上次皇上都把個男人帶到宮裡面來了。雖然有人下手替大傢伙出了氣,可是皇上的怒火卻把她們都嚇著了。為了一個不入眼的降臣,險些牽連了大半個後宮。若不是太皇太后出面,那次的事情還不知會鬧得多大呢。

  從那之後大家也便死心了,為這樣的事情觸怒皇上實在是不值。
  
  聽了宜妃的話,太皇太后眉頭皺了起來“你們這些老人兒都留不住皇上,再找些小丫頭進來能成什麼事?”頓了頓,太皇太后方才又說道:“這次皇上下江南是個機會,咱們好好合計合計,一定要讓我大清子孫興旺,福澤綿長,明白嗎?”
  
  眾人哪還不明白?有太皇太后出頭,既不用怕萬歲爺怪罪,又能得到子嗣,何樂而不為呢?
  有兒子的嬪妃還好些,沒有兒子的簡直是摩拳擦掌了。
  
  看著底下人的小動作,太皇太后又歎了口氣。玄燁,別怪皇瑪嬤,皇瑪嬤只是不想死後沒臉去見我大清的先祖啊!

作者有話要說:捨不得後面的小包子,所以人家決定還是讓小包子們出生吧。


☆、40、第三十九章 ...

  為了能順利到達江南,途中不出什麼變故,我決定乘坐龍舟順著大運河一路南下。
  
  這次江南之行,除了游玩賞景之外,視察河道也是一項重任。從自己到這裡的第一年便下撥銀兩治理河道。這些年政務繁多,還沒有真實的看過河道治理的效果。不過,從自己來了這麼多年,黃河沒有大範圍的決口,饋壞來看,河道總督靳輔似乎將河道治理的不錯。乘著南下的機會親眼看看,還是會讓自己更加放心的,凡事總得眼見為實。
  
  龍船一路南下,因為這次隨行之人較多,所以選擇了最大的龍船。船身高達三層,燈火通明,在夜晚也不用擔心會看不到前路。前後均有數條船隻跟隨,如此盛世,當不會有不開眼的敢在河面上打劫龍船吧。再說經過的地方,各地巡撫都已封鎖了河道,派兵駐守。要是這種情況下還能讓賊人潛伏進來,那些官員也就不用再做了。
  
  看著手裡的密報,我不禁一笑。哥老會和大刀盟蠢蠢欲動,飛天盟和江南首富祁家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驀地,我想到了當年京郊有著一面之緣的人兒。絕代風華,宗師氣度,對天下之事仿佛瞭若指掌。他在其中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

  江南之行,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
  
  因為是家宴,所以只有我的幾個寶貝兒子參與,算是和他們聯絡一下父子感情。
  
  容若確定隨行的安全,戴梓忙著製作便於攜帶的武器,葛爾丹暈船,如今還在房裡昏昏沉沉。而鄭克爽……這次江南的蠢動和他有沒有關係呢?

  如果他沒有二心,自己定會保他一世安康。但倘若他想要做些別的事情,那自己也不是什麼好相與之人。
  
  心疼胤褆小小年紀便肩負重任,將他安排在我的身邊,不斷的給他的碗裡夾著各色菜肴。
  
  胤褆一邊高興於皇父的另眼相待,另一邊卻覺得自己如芒在背。不用抬頭他都知道,弟弟們看著他的眼神一定極不友好。
  
  這又不是他的錯,為什麼要這樣看著他?

  不過他也明白,如果今兒個皇父厚此薄彼,疼愛其他弟弟,他也定然不會願意的。
  
  “皇阿瑪,”看著弟弟們的眼中明顯的嫉妒神色,胤褆只能轉換話題。“這次咱們要到江南的哪些地方遊玩呢?”
  
  我沉吟片刻,“還不定,可能揚州,蘇州,杭州都會停留吧。”
  
  猶豫了半晌,胤祺慢慢的夾過一塊魚片,細細的將上面的魚刺剔除掉,看著皇父,輕聲問道:“皇阿瑪,這塊魚片味道很好,您要不要嘗嘗?”
  
  看著懂事的兒子,我很欣慰。胤祺竟然會主動和我說話,看來進步不小。
  
  胤祺看著眼前不發一語的皇父,頓時害怕起來。難道自己做的不對?還是因為自己打擾了皇阿瑪和大哥的對話讓皇阿瑪不喜?胤祺心裡難過起來,是不是不論自己怎麼做,都比不上大哥他們呢?
  
  從小被太后抱養,自己的漢語說得並不好。直到皇阿瑪將自己接到圓明園,自己才能系統的學習各門功課。他知道自己和其他兄弟的差距,所以學習起來格外的刻苦。他也想要得到皇父的注意,想要親近皇父,難道他做錯了?
  
  剛剛只是覺得皇阿瑪和大哥的話告一段落,自己才敢接言。可如今看來,自己是不是打斷了什麼?
  
  我看著胤祺兩眼含淚,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頓時奇怪起來。自己並沒有說什麼啊,為什麼胤祺會是這種表現?
  
  “皇阿瑪,魚……”胤祺又低低的說了一句。但是手已經抖了起來。
  
  “你不將魚放到碗裡,讓朕怎麼吃啊?”我儘量將語氣放柔和,不想嚇到這個好不容易主動接近我的兒子。
  
  胤祺臉上頓時一熱,知道自己想錯了,皇阿瑪並沒有怪自己。急急忙忙地想將魚片放進對方的碗中,誰知太過緊張反而失手將魚片掉到了皇父的龍袍上。
  
  胤祺連忙跪在地上:“是兒臣不好,兒臣幫皇阿瑪收拾乾淨。”邊說邊伸手收拾掉落的魚片。誰知越幫越忙。本來是一塊的魚片,在他弄來弄去後便成了無數片,而且他動手的地方正是自己的敏感處,在他來回的撫弄揉捏之下,竟然起了反應。

  我一驚起身:“行了,不過是件小事。朕回去換件衣服。你們慢慢吃,吃完了就回去睡覺。胤褆你過來,還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說完,不管其他人的反應,我帶著胤褆急急的回房了。
  
  胤祺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皇父離去的背影。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為什麼這樣笨手笨腳,明明想要討好皇阿瑪,結果卻給皇阿瑪留下了這麼不好的印象。都怪他,將好好的家宴破壞掉了,都怪他。
  
  其他人覺得皇阿瑪有些反應過度了,尤其是胤禛和胤禩更覺得不可思議。當年他們兩個在乾清宮住的時候,這種事情沒少發生,可是皇阿瑪都只是一笑置之。可今天怎麼五哥不小心掉了東西,皇阿瑪的反應卻這麼劇烈,竟然拂袖而去?
  
  “五哥,皇阿瑪只是去換件衣服,你別傷心了,又不是什麼大事。”胤禩連忙開口安慰道。
  
  “是啊!五哥,如果你還擔心的話,一會去給皇阿瑪道個歉不就行了。”胤佑接著說道。
  
  “好了,吃完東西咱們就回去休息吧,看樣子皇阿瑪也不打算出來了。五弟,七弟說的對,一會你去給皇阿瑪道個歉就沒事了。”胤祉開口說道。
  
  眾人聽了胤祉的話,也覺得皇阿瑪應該不會出來了,便回屋休息了。胤祺被胤禛硬扯著也拉回去了。
  
  對於皇父的突然離席,胤褆覺得非常奇怪。其他人或許不明白,但他卻清楚的很。皇父對於他們這些兒子是非常的寬容的,絕不可能因為五弟將魚片掉到龍袍上的事情而生氣。

  那又是為什麼呢?
  
  我微歎,其實自己本來不會這般沒有定力。只是從塞外趕路回京,一路上就沒有發/泄過。回京後看著消瘦的情人,心裡也不忍再折騰他們。回京三天都是蓋著被子純聊天的。今個兒被胤祺在敏感部位來來回回的擦拭,頓時感覺受不了了。
  
  一回屋,便將胤褆緊緊摟住。胤褆自然感覺出皇父勃發的地方。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急著回房了。想起五弟在皇父的敏感處來回撥弄,還一臉無辜的表情,就算是胤褆也難免笑出聲來。
  
  發現胤褆竟然敢取笑我,我立刻開始在他嫩滑的肌膚上撫摸起來,讓他沉醉其中,不會再想起我今天的糗事。
  
  “皇阿瑪……”胤褆的神智漸漸迷糊,剩下的便是低低的呢喃。

  摸著他火熱的身體,聽著他無意識的自語。我心裡突然有了一些滿足。在如此失神的情況下,他口中喚的,依然是我。
  低下頭,輕輕含住了他紅腫的唇。
  他配合的伸出舌頭,與我的一起翩翩起舞。
  看著身下年少俊美的臉龐,更加想要讓他沾染上情/欲的色澤。舌滑過他口腔中的每一處,強勢的壓著他,讓他不由的臣服其中。
  放開他時,他早已雙眼迷離,佛若窒息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半裸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似隱似現的紅果更增添了幾分誘人的滋味。
  
  我原本就被勾起的欲望,更是漸漸升騰……
  嘴唇含住他圓潤飽滿的耳垂輕輕舔弄,手順著他打開的衣扣深入到他白皙的軀體上,緩緩摩挲。
  他顫抖著,似是不堪挑逗,又似乎想要更多。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身子更是迎合著我的手。看來多日沒有在一起,難忍的不只是我一個……

  衣衫褪盡,細瘦的人兒匍匐於床榻,身後健壯的男人不停的衝撞著,甜膩滿足的呻/吟聲不斷的傳出,更加引得身後的男人激烈的律/動著……
  
  胤祺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按照其他兄弟說的,去向皇阿瑪道歉。
  
  一路行來,胤祺患得患失,既怕自己再次觸怒皇父,又擔心自己表現不佳給皇父留下更加惡劣的印象。
  
  走到門外,胤祺方才發現不對。自己剛剛一路行來似乎一個人都沒有看到。這是怎麼回事?皇父的周圍怎麼會沒有人伺候?
  
  胤祺停下腳步,這種情況極其少見。難道皇父正在與人密談?他不應該再過去了,正準備回去,可是室內突然傳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難道有人受傷了?思索了片刻,胤祺慢慢的挪到了窗前。好奇心讓他忘記了一切,輕輕沾了些唾液,他捅開了窗上的窗紙。
  
  裡面的情形人讓他大吃一驚,只見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大哥竟然變得如此的嬌弱,楚楚動人。平時裡的端謹穩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難言的嫵媚。

  又看了一眼,胤祺發現皇父竟然也在,他和大哥都沒有穿衣服,二人抱在一起動作著。
  他們在幹什麼?胤祺無解。
  胤祺年紀雖小,但是直覺告訴他今日的事情他應該立刻忘掉才是。輕輕的走回自己的房裡,雖然他想要忘記這一切,但是閉上眼,腦中回想的便是皇父溫柔疼惜的笑聲,以及大哥輕柔魅惑的呼喚。燁……大哥怎麼能夠稱呼皇父的名諱?帶著種種疑問胤祺進入了夢鄉,只是那低聲的喃呢,那溫柔的纏綿一遍一遍的迴蕩在他的心間……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支持


☆、41、第四十章 ...

  我醒來時已經是豔陽高照。想著自己昨天突然離席,那些寶貝兒子肯定又會惶恐不安。唉!今兒個還是好好安慰他們一番吧。
  輕輕的起身,給睡得正熟的胤褆蓋好被子,方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坐到大廳內的幾案旁,吩咐李德全去將其他幾位阿哥都叫過來。看到胤祺濃濃的黑眼圈,低落的情緒,我不禁有些心疼。將他叫到身邊細細的安慰了一番。只是發現胤祺的小身子還是不停的顫抖著。我不禁皺眉,覺得這孩子的膽子也太小了些。

  廚房端上了各色小菜,為了安慰他們昨兒個受驚的心靈,今天我特意面帶著微笑。

  誰知犯錯的胤祺沒有被安慰到,善於察言觀色的胤禩卻慢慢的挪了過來:“皇阿瑪……”一邊發出膩人的呼喚,一邊湊了過來。
  
  “怎麼了?”我詢問,想看看這個小傢伙要幹什麼。
  
  “抱……”他的這個要求不僅讓我愣了一下,其他的人也都呆住了。

  宮裡不比他處,皇子阿哥年少早熟。胤禩今年雖然只有五六歲,但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今天他提出這麼個要求,讓我大感意外。不過為了安撫他們受傷的幼小心靈,我笑吟吟的將胤禩抱在了懷裡。看著其他兒子鬆了口氣的樣子,我暗暗得意。看來適度的溫情可以更好的改善和兒子們的關係。
  
  安慰好了一干鬧心的兒子,我來到葛爾丹的房內探視暈船的准葛爾大汗。
  
  葛爾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暈船,因為從來沒有坐過船,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有這樣一個弱點。
  
  從上船的第一天,他就感覺身體極不舒服,沒有多久便嘔吐起來。不能出門,每天只能病懨懨的躺在床上。
  
  進門看到那個一向威風凜凜的人,如今只能臥床休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面突然有了一種違和感。
  
  “大汗,好些了嗎?
  
  “好……嘔……嘔……呃……咳咳……”強憋著噁心,葛爾丹側躺在床上,想稍稍休息片刻,誰知忍不住又吐了起來。
  
  “怎麼回事?”我知道葛爾丹暈船,但從沒有想過他會暈的如此厲害。
  喘息了片刻,葛爾丹方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嘔……該死……嘔……”
  
  看著奴才們將穢物倒掉,又換來新的木盆,葛爾丹依然吐個不停。我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李德全,傳太醫。”
  
  李德全領命而去,對於船上何時多了這麼一個人,他一點都不知道。不過主子的事情還是少知道為妙。
  
  看著葛爾丹吐得厲害,我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原來再強的人都是會有弱點的。
  
  對於康熙的想法,葛爾丹是一點都不知道,他只感覺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吐得昏天暗地。
  
  太醫過來看過,用了藥,葛爾丹終於可以睡下休息了。我也暗暗鬆了口氣。他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恐怕到不了江南就不行了。改走陸路的風險太大,既然知道有人不懷好意,便不能在沒有準備的時候給人可趁之機。
  
  等到葛爾丹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吸了口氣,感覺前日噁心的感覺減弱了不少,動了動,肚子卻叫了起來。身邊傳來一個好笑的聲音。抬眼望去,只見康熙正坐在床側。

  難道他守了我一晚?不知為什麼,這個想法讓他心裡面頓時開心起來,身體的不適感似乎也消失不見了。
  
  吩咐奴才抬來一個大桶,幫著葛爾丹清洗了一番,又給他換了件衣服。廚房端上來一些清淡的食物,我看著葛爾丹慢慢吃了下去,然後又端來太醫開的藥物讓他服下。今兒個看他的情形比昨天好了些,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沒敢讓他出門,服了藥就讓他回床上躺著了。等他睡著了,我才離開。
  
  在船上踱來踱去,想了又想,最後還是來到了鄭克爽的門前。
  此時天色已晚,房內燭光微暈。他在做什麼呢?心裡不由得想到了這個問題。
  推門而入,只見鄭克爽正坐在桌前,似乎陷入了沉思。他如今也有十六歲了,看上去還和以前一樣的俊逸,只是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想到他年少時便成為傀儡王爺,後來在自己身邊又險些喪命。如今哥老會蠢蠢欲動,自己卻又疑心與他,不禁有些不忍。
  
  鄭克爽聽到門響頓時回過神來。看到是康熙來了,眼裡多了幾分欣喜。
  
  記得當年軍師陳永華病故,接替他的馮錫范,聯合鄭智、鄭柔等人,興風作浪,圖謀“自立乾坤”。在父王死後發動政變,刺殺大哥鄭克臧得逞,將年僅11歲的自己推上了王位。後來董太后臨終前任命劉國軒為“武平侯”,授予“獨斷軍國大事”的大權;同時授予馮錫範主持政務,封為“忠誠伯”。
  
  自己年幼,根本無法掌權,成為了名義上的王爺,實際上的傀儡。看著眼前的皇上,鄭克爽很難克制心頭的激動。他跟在皇上身邊,悉心學習,這時他才知道,同樣是少年皇帝的皇上,八歲繼位,十六歲便除去了權傾朝野的輔政大臣鼇拜。自己在敬佩之餘,也深感不如。此後更是用心學習各項技能,希望能更好的輔佐皇上。
  
  康熙二十二年,施琅率軍大敗劉國軒,自己在主和派的支持下,向施琅派出和談代表,提出“三不傷”的請求,請求清軍入島“不傷鄭室一人,不傷百官將士一人,不傷臺灣黎庶一個”。

  在得到施琅的允諾後,向清廷呈獻議和表章,自願稱臣。自己從沒有主持過臺灣的軍政要事,可是到頭來有了災禍卻得自己稚嫩的肩膀一力承擔。前往京城的一路上,因為自己出色的相貌遭到了眾人的覬覦。幸而他們不知皇上對自己的態度未敢輕舉妄動,不然自己的命運更不知會如何。見到皇上後,為了自己今後的安全,他表示願意侍候皇上。這是他思前想後決定的無奈舉措,誰知皇上並沒有將他當作一般的孌/寵,授予他官職,讓他參與軍隊改建。和納蘭大人與戴大人一起,為這太平盛世添磚補瓦,讓他覺得自己終於能夠一展身手,實現平生抱負。
  
  看著這樣的鄭克爽,那毫不掩飾的欣喜,在在顯示了他對我的在意。我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他的。
  將他摟到懷裡,用手圈住他,輕聲問道:“宏兒,咱們快到江南了。這裡的反清勢力比較猖獗,你又是這樣的身份。我怕他們會找到你,以你起事。”
  
  鄭克爽頓時一驚,他光顧著和皇上遊賞江南,竟然忘掉了自己也曾是反清組織的一員。皇上這樣問是不是對自己有懷疑。鄭克爽不安的開口:“皇上……那我該怎麼辦?”
  
  看著他惶惶的神色,我心裡一軟:“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只要你別和他們接觸就好。如果他們真的找到你,也別和他們硬拼,虛與委蛇,伺機而逃。我相信你。”聽了這話,鄭克爽的眼睛紅了,我相信你,多簡單的一句話,可是這裡面包含的意思卻是這樣的沉重。
  
  “皇上,宏兒絕不會背叛皇上的。”說實話,對於做傀儡延平郡王,他覺得還真不如過現在的日子。這般的輕鬆愜意。
  
  “宏兒,你對哥老會有瞭解嗎?”
  
  鄭克爽沉思了片刻:“當年我年紀小,只是隱隱聽人說過。哥老會是當年祖父所創,後來由軍師陳永華接手。只是陳軍師一向忠心大哥,後來大哥被害後,這股勢力就不在我們掌控中了。”
  
  聽了他的話,結合著密探傳來的消息,看來這股勢力已經落在了別人的手中。
  “宏兒,到了江南你一定要小心。我教你的防身術你後來練習沒有?”
  “練了。”鄭克爽點頭,“我一直都有練習,不過還是達不到皇上要求的水準。”
  
  我一笑:“只要一直有練習便好,關鍵時刻是可以救命的。”
  
  鄭克爽點了點頭,眉宇間多了幾分難言的柔情。我心裡一動,抱著他緩緩的躺倒榻上。
  
  低頭吻住他那略有些蒼白的唇,緩緩將他的衣服除下。解開他的髮辮,讓他的頭髮披瀉一床。他的身子雖然白皙,但是上面有許多的痕跡,傷勢雖已痊癒,但白痕卻留了下來。

  想到容若曾經說的,他練起武藝來不要命似的,就怕會拖大家的後腿。不禁輕輕歎了口氣。手撫上他清俊的臉,這張臉真是美麗得不像是男人呢。這可能也是他如此拼命的原因吧。軍營裡面只承認強者,他的相貌太過於柔弱,如果不加緊練習,肯定會讓人看不起的。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他受的苦,真是倔強啊!
  緊緊的摟著他,這個人兒啊!真是讓人打從心底裡憐惜。宏兒,我信你,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是夜,看著暗探傳來的信兒,我不禁一笑。看來這些太平盛世的渣滓可以一鍋端了。


☆、42、第四十一章 ...

  月到中秋分外明
  
  從沒有想過,今年的中秋會是在船上度過的。為了讓離家的情人們能夠更好的度過這個中秋佳節,我特意將記憶中吃過的月餅一一說給了船上的廚子,讓他們做出了新穎的玫瑰月餅、桂花月餅、普洱茶月餅、水果月餅等新式月餅。當然眾人常吃的野豆沙、蛋黃、椰蓉等口味也是應有盡有。
  
  讓廚房將做好的月餅放在大廳內的各個幾案上,等一會容若他們過來時,便可以隨意的品嘗。
  想要讓眾人能夠開心愜意的過這個中秋佳節,我特意在第三層擺宴,將幾個兒子還有隨行的情人都請到了席上。
  
  葛爾丹和眾人還是第一次見面,頗有些不自在。
  
  眾人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准葛爾部的首領竟然也在船上。容若和戴梓對望一眼,為皇上的本事感到驚心,沒有想到葛爾丹也是……
  
  鄭克爽和胤褆等阿哥們屬於互相看不對眼型,此時默默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也不言語。
  
  第三層雖是龍船上最小的部分,但也稱得上寬敞。除了擺宴的地方外,前面還有一個大廳是歌伎舞女們奏樂跳舞之處。
  
  為了方便眾人欣賞歌舞,所以這次的宴席是仿照一般規矩擺成的。我一人獨坐上首,其他人的案几分列左右。當然,這也是為了避免他們同坐一桌會感覺尷尬而設計的。
  
  但是看著大廳內的沉默情形,我撫了撫額頭,眾人還真是有些放不開啊!輕咳了一聲,揮揮手將舞女樂師們都趕了下去。李德全也頗有眼色的帶著太監宮女退下了,還將大廳的門關上了。
  
  “明天就能到揚州了,我決定這次先到揚州看看,然後到無錫,蘇州,最後去杭州。這次出行誰也不可肆意妄為,不然下次休想出來。”最後這句,是對著幾個無法無天的娃娃說的。
  
  看眾人還是有些放不開,我不禁皺眉。“今個兒是中秋佳節,咱們也不搞什麼虛禮。這每桌的菜可都是我精心選擇的,月餅也是廚房照著我的吩咐做出的,記得都給我吃完。”我賭氣的說道。你們不是不想說話嗎?那就吃吧,撐死你們。哼。
  
  納蘭容若看到皇上難得的孩子脾氣,不禁覺得好笑。站起身來:“大汗,容若對你聞名久矣,只可惜緣慳一面。今日得見,容若敬你一杯。”
  
  葛爾丹經過多日調養,暈船的症狀已經減輕不少。今日赴宴,也不想在他人面前顯露弱點,因此只是挑些清淡的食物入口。這時聽了容若的說辭,也連忙站起來:“納蘭大人的才名,在下亦早有耳聞。來,乾!”
  
  有容若起頭,其他人也開始隨意起來。胤褆猶豫了片刻,走到了鄭克爽面前。以前一直看他不順眼,但是後來想想,他十三歲便作為降臣來到北京,後來又委身皇阿瑪。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不自暴自棄,反而盡心辦好每份差事,實在是難能可貴。

  “海澄公,以前的事情胤褆也不說了。喝了這杯酒,咱們既往不咎。”
  
  鄭克爽連忙舉起杯子:“大阿哥,以前可爽年少無知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胤褆搖頭:“行了,咱們也不用客套了,相信咱們以後定能好好相處。”
  
  “嗯,一定。”兩人碰了杯子,一飲而盡。
  
  胤禩看著大哥和鄭克爽喝酒,覺得奇怪。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自從上次皇阿瑪因為鄭克爽的原因罰了大哥,二哥和他,他們對這個人就沒有什麼好感。但今天大哥竟然主動和對方和解,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啊!

  想到那件事,就不由得想起去了西洋的二哥。除了皇阿瑪,二哥是對他最好的人。可惜今年中秋竟然沒有見到二哥。二哥,你在西洋好不好?今日中秋,不知你可曾吃到月餅了?
  
  揚州城自古為繁華勝地,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自從運河開通,揚州地居運河之中,為蘇浙漕運必經之地。在此繁華盛世,又為南北商賈聚集之所,真可謂富甲於天下。
  
  而揚州瘦西湖,更是有名。“天下西湖,三十有六”,惟揚州的西湖,以其清秀婉麗的風姿獨異諸湖。一泓曲水宛如錦帶,如飄如拂,時放時收,較之杭州西湖,另有一種清瘦的神韻。故而被人稱作“瘦西湖”。
  
  瘦西湖畔秦樓楚館林立,各色美人齊聚一堂,不時傳出絲竹和歡笑之聲,一片太平盛世之相。
  
  從揚州下船,我便帶著幾個侍衛來到了這秦樓楚館之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直覺,總覺得這裡不一般。
  
  看著這些妓院的名字,什麼怡紅樓,麗春院都俗氣的很。驀地,一個名字映入眼簾——鳳棲閣
  
  難道……按耐不住好奇心,我走了進去。看著裡面的裝飾佈局,和前次所見的如出一轍,看來自己還真找對了地方。不知道上次所見之人,這次能否再次遇到呢?
  
  只是可惜進去探訪後並沒有什麼發現,和其他的青樓一般的迎來送往,奇特的人物一個都沒有見到。因為這次出行有著其他任務,這裡並不能多待,匆匆查看一番後,便只能回行宮了。
  
  鳳棲閣的雅間內,一位俊逸出塵的年輕公子輕輕歎了口氣,“你果然來江南了。不知道這裡不安全嗎?”
  
  第二天,看著小娃娃們那副期盼的樣子,我只能同意他們出去。只是除了明著安排的侍衛,暗地裡又派了好幾個好手跟隨。不過暗暗叮囑他們,除非幾位阿哥有危險,不然低調行事,不得隨意出手。
  
  看著娃娃們出行的打扮,我暗暗好笑。胤禛和胤禩都是可愛型,一張帶著天真氣息的臉蛋,皮膚白裡透紅,烏溜溜的大眼睛更是顯得十分可愛,一張櫻桃小嘴,說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再加上一身華貴而氣派的穿著,名貴的配飾,擺明了告訴別人,我有錢,我好惹。來偷我吧。

  相比較而言,胤祉裝扮的比較正常。除了一身衣服比較華麗外,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最多看著像是哪家的小公子罷了。
  
  至於胤祺和胤佑,兩個娃娃竟然不打算出去,這讓我有些意外,不過也由著他們。
  
  沒到中午,幾個娃娃便回來了,一個個看上去狼狽不堪。

  我原本以為他們能堅持的久一些的。誰知這麼快就回來了。
  
  胤祺好奇的很:“三哥,四哥,八弟,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胤褆也提起了興趣,一一看了看他們。
  
  胤禩猶豫了片刻,看著其他兩個哥哥都沒有開口的打算,方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的銀兩都被偷了。肚子餓,就只能回來了。”看著他一副委屈的樣子,想著幾個人因為肚子餓想要買東西,誰知卻付不出錢來的樣子。胤褆他們不厚道的笑了。
  
  我歎了口氣,這些孩子雖然聰明,但社會經驗實在是少了些。看來今後得注重這方面的訓練了。看了看手中的密報,我想了想道:“先吃東西,吃完了休息一晚,咱們明兒個去無錫。”
  
  胤禛撇撇嘴:“皇阿瑪,揚州還沒玩夠,怎麼就要走了?”
  
  我一笑:“怎麼?銀子還沒有丟夠?想再丟一些不成?”
  
  胤禛不好意思,也不再說話了。其他人看到我心意已決,吃完午膳便回房收拾東西去了。
  
  無錫北倚長江,南瀕太湖,東與蘇州接壤,西與常州交界,京杭大運河從中穿過;可謂運河絕版地,江南水弄堂。
  
  來到無錫自然應該到太湖一遊,順便吃一吃著名的太湖三白。
  
  葛爾丹身處塞外,容若御前伴駕,戴梓鬱鬱不得志,鄭克爽幼居臺灣,孩子們又常年住於深宮。可以說,除了一般的食物,各地的名吃他們都沒有機會品嘗。以前自己偶然給他們提起時,都讓他們嚮往不已。如今來到這江南水鄉,自然應該讓眾人嘗嘗這地道的民間風味。
  
  趁著菜還未上,我笑著為他們解說道:“吳郡太湖產名食,乙太湖銀魚、白魚、白蝦三味湖鮮之形冠名,故曰:太湖三白。太湖銀魚,色白如銀,長寸許,吳語呼為兒魚。而乾炸銀魚便是無錫數百年不衰的領銜名菜。
  太湖白魚,其肉質潔白細嫩,味鮮美。食法當以清蒸為佳,也可煎食,糟白魚是有名的太湖船菜。
  太湖白蝦,其殼薄,通體透明,肉質細嫩鮮美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今天咱們算是有口福了,這藏韻軒是無錫最有名的酒樓,一會小心點別把舌頭吞掉了。”
  
  胤禩不滿起來:“咱們哪會那般不知羞,肯定不會的。”
  但是話不能說得太滿,菜一端上來,眾人雖然基本保持著優雅姿態,但從夾菜的頻率來看,距離吞掉舌頭也不算遠了。
  
  我一笑,這些孩子真是太可愛了。這次可以在江南多待些日子,讓他們好好的享受享受江南美食。
  
  用過午膳,將眾人送回了行宮,我易容之後獨自來到太湖之上。

  既然想要將那些渣滓一鍋端了,不下重餌可不行。看著前面龍舟開行,我踏上一旁的輕舟,緩緩跟上。
  
  這太湖水域,是絕佳的伏擊場所。龍舟緩緩而行,不出多久,應該便會有人開始行動了吧。自己距離遠些,應該能看上一場好戲。


☆、43、第四十二章 ...

  前方的龍舟行速緩慢,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我也吩咐暗衛不必著急行船。雖然與龍船中間隔著二三裡水路,但是極目望去,前方情形盡收眼底。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我發現了一些不對之處。這周圍湖面上一艘船帆的影子都沒有。雖說是龍舟遊走太湖,但事前並未通知各處,再加上太湖水域廣闊,怎麼可能一艘遊船都沒有呢?
  
  我示意暗衛停下,找了一個蘆葦叢隱蔽起來。
  果然不出盞茶功夫,龍舟看來已不再平穩,搖搖晃晃,慢慢的下沉。
  船底鑿洞,雖說不是什麼新鮮的手段,但如今看來分外有用。
  
  龍船上的人已經發現了不對,有人大聲喝道:“御駕在此,何方賊子膽敢驚駕?”
  
  遠處遙遙傳來一聲朗笑:“狗皇帝,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這太湖之上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
  
  聽著雙方你來我往的不停吆喝,我不禁暗歎口氣。怎麼好戲還不開演?
  這水師訓練已有些時日,這次江南之行,正好讓他們練練手。誰知遇到危險,各項防衛措施均不得當,還和敵人打起了口水戰。

  知不知道什麼是輕重緩急?對方船隻沒破,自然不怕耽擱時間。可是己方的船再過片刻就會沉沒,這個時候浪費時間叫駡絕非智者所為。幸好自己沒在船上啊!不然還不被這些奴才給連累死?
  
  船員反應不合格,指揮應對不合格,救援措施不合格。心裡暗暗評價著,水師的訓練看來要加大難度才行,不然都只是一夥會紙上談兵的傢伙。
  
  心裡面正想著事情,那邊的情形又發生了變化。只見此時偌大的船隻已經岌岌可危。船上眾人紛紛跳落水中,和水裡的水鬼激戰起來。
  水面上不時有血色顯現。因為距離稍遠,我也看不出究竟是哪方占了上風。
  不一會,數艘小艇已經到達龍舟旁邊,隱隱形成合圍之勢。一道煙火響徹天際,埋伏已久的官船也上場了。吆喝聲,辱駡聲,交戰聲……雙方混戰起來。
  嗯,今後的訓練要加上水上搏擊才行,船上的平衡掌控也得訓練。閉氣,潛水……唉!這才是和小小的湖寇交鋒就如此沒用,若是他日真的和海盜作戰,豈不是一上場就輸了?水師訓練,任重道遠。
  
  看著己方已經穩操勝券,我也懶得看了。揮揮手,示意暗衛悄悄離開。不過片刻,已遠離了前方的戰場。
  
  一葉輕舟行走在太湖之上,只見湖面碧波蕩漾,水天一色。遠處群峰起伏,隱現湖中。蘆葦中的沙鷗白鷺不時飛起,更增添了幾分生氣。
  
  太湖三萬六千頃,多少煙波浩淼中。前世各處景色盡數沾染了人為的痕跡,哪裡比得上現在這般原汁原味?行走其中,頓時讓人忘卻一切煩惱憂愁。

  可惜未能帶著孩子們來此一遊,心裡暗暗歎息。不過看著這湖光山色,很快便將這個念頭拋於腦後,專心欣賞起湖上的美景。
  
  舟行不久,太湖西山的主峰縹緲峰已隱約可見。這次太湖之行,自己最想遊玩之處便是這太湖西山。西山是太湖中最大的島嶼。縹緲峰更是太湖七十二峰之首。
  登巔俯視太湖,山嵐橫黛,美不勝收。西山因太湖而秀美多姿,太湖因西山而淡遠如畫。西山上山巒起伏,怪石嶙峋,峰迴路轉,曲徑通幽。來到太湖,不來縹緲峰一遊,那可是萬分的遺憾。
  
  因為易容後不怕露出行藏,所以棄船登陸後,我便讓暗衛隱去身形,自己隻身遊走在這片美麗的島嶼中。
  
  雖是小島,但上面也有不少人煙。遠遠看去,滿山的果樹,碩果滿枝,看來今年的收成極佳。

  一邊登山,一邊隨手摘下路邊的瓜果食用。民風淳樸,只要不是肆意偷竊,摘果解渴是沒有人管的。
  
  “你這樣隨意摘人瓜果,豈是君子所為?”一個清朗的聲音自耳邊傳來,我心頭一驚。自己沒有發現,暗衛也沒有任何示警,看來來人的身手絕非常人可以匹敵。
  
  抬眼望去,那清逸秀絕,高傲自負的容貌,卻不是那自己苦苦尋覓的人兒又是誰?
  
  “君子?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將這個稱呼安給我呢,自然不會有什麼君子所為了。”
  
  那人點點頭“幸好我知道不能對您抱有太高的期望,不然還不被你氣死了。是不是啊,萬歲爺?”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摸摸臉上的易容之物,沒有掉啊!
  
  來人笑意盈盈:“陛下對這些江湖伎倆還是所知不詳啊!自從上次陛下離開鳳棲閣後,我便一路相隨。這次行宮中出來的人雖然樣貌與陛下不同,但是不論高矮胖瘦皆與陛下如出一轍。你說我能否認出是陛下呢?”
  
  “原來是這樣。”我不禁有些煩燥。這些年已經習慣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上,突然出現了一絲變數,讓我有些不喜。想了想,突又笑起。“你對我所知甚詳,我倒是忘記問了,你與江南祁家是何關係?這次的叛賊與飛天盟有無瓜葛?”
  
  “陛下果然聰慧過人。”祁傲軒眸中閃過一道奇光,“上次一別,陛下竟然將我的身家調查的如此清楚,實在讓在下佩服。”
  
  “過獎了。比起你飛天盟的情報還是稍有遜色的。”我俯身逼近他,“你既然知道我身在何處,為何要將假的情報賣給哥老會?難道不怕他們報復你?”
  
  知道瞞不過對方,祁傲軒心下歎氣,嘴上卻道,“在下為了什麼陛下當真不知?”
  “我知道,但是有些不敢相信。”我沉吟了片刻方才說道:“告訴朕,你的名字。”
  “祁傲軒。”乾脆俐落的話語,似乎他的名字不是當今武林中的第一高手,也不是飛天盟的盟主,更加不是江南首富祁家的嫡出長子。
  
  “祁傲軒……好名字。”我喃喃念道,“傲軒,你可願與玄燁一遊西山?”
  是與玄燁,不是與朕。
  
  祁傲軒呼吸微轉促,對方靠得太近,鼻息可聞,讓他感覺太過曖昧。但又不想示弱,只能微微皺著眉頭:“好!傲軒便陪玄燁賞遍這西山美景。”
  
  江南行宮
  
  容若看著皇上留下的密信,不禁皺起眉頭。皇上也太不將自身安危放在心上了。竟然瞞著他們單獨行動。
  
  看著容若面色不佳,胤褆他們也是憂心忡忡。昨天午膳用過了太湖三白,晚膳便沒有見到皇父。今個兒一早更是發現皇父已經失蹤一晚。想想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皇父平日裡宿在每個人房裡的可能都有,倒是讓他們掉以輕心了。
  
  看著信上的字跡“三日之後,姑蘇相會。”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皇父直接去了姑蘇?

作者有話要說:O(∩_∩)O~


☆、44、第四十三章 ...

  為了早日見到任性的帝王,容若和眾人商議後決定不在無錫多呆,直接轉到蘇州等待聖駕。
  剛準備離開,蘇州織造曹寅求見。
  
  容若皺眉,曹寅?這位昔日好友可是聖上在江南的親信,他到這裡做什麼?
  
  曹家先祖歸依旗人正白旗“包衣”,曹寅祖父曹振彥當年頗受多爾袞賞識,封為佐領,曾參與平定薑襄叛亂。入關後,改任文官。順治八年,順治將多爾袞的正白旗收為己管,曹家便成為了御前內務府包衣,負責打理宮廷雜務。

  這時曹寅的父親曹璽,也由王府護衛升任為內廷二等侍衛。母親孫氏是聖上的奶媽。曹寅幼時做過聖上的伴讀和御前侍衛,因此受到聖上的特殊照顧與寵信。康熙二年曹璽任命為江寧織造,負責主管採辦皇室江南地區的絲綢,並監視南方各級官吏。康熙二十三年,曹璽病逝,聖上便提拔曹寅任蘇州織造。
  
  這次江南之行,曹寅一直沒有露面,這讓容若感覺非常奇怪。二人昔日都曾是聖上的御前侍衛,私下裡的交情也極好。只是後來曹寅奉命前往江南,關係這才疏遠了些。

  聖上巡幸江南,憑著曹寅和聖上幼年的情分,隨同伴駕理所應當,可是一直都沒有見到他。今日皇上不知所蹤,他卻突然前來,不知究竟是何用意。
  
  曹寅進到大殿,先給諸位阿哥見了禮,方才緩緩說道:“聖上的龍舟遇襲。”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胤褆頓時站了起來:“曹大人,怎麼回事?”昨個兒皇父和他們用過午膳一起回來,並沒有乘坐龍舟出行啊!
  
  曹寅也是滿頭大汗:“奴才奉聖上之命,帶領水師埋伏於太湖。太湖賊寇果然襲擊龍船。奴才後來雖然率眾將其殲滅,但並未尋到聖上的下落。奴才護主不力,奴才該死!”說完,曹寅連忙跪下請罪。
  
  容若沉思片刻:“既然皇上讓咱們到蘇州去等他,咱們便過去吧。此時慌亂,於事無補。關鍵是要相信皇上。”
  
  眾人想起皇上一向算無遺失,今次也只能相信他不會有事了。
  
  看到曹寅還是滿臉惶恐,容若只能安慰自己這位好友:“子清,你且隨我們一起前往姑蘇吧。聖上約定三日後相見,咱們就在那裡等候便是。如果子清還是不放心,這幾日便派得力手下暗暗探訪吧。”
  
  山回路轉,風光無限。有傲軒這個當地人陪伴,果然其樂無窮。又轉過一道小徑後,眼前卻是一片梯田連綿。阡陌交通,雞犬相聞,田間男女耕種其中,笑語怡然,正體會著豐收的喜悅。
  
  早就知道這西山中也有著不少住戶,但親眼看到耕作山民,仿佛頓時從自然落入塵世。看著眼前一片民情淳樸,不禁感慨出世入世轉瞬之間。
  
  看我若有所思,祁傲軒也不言語。雙方目光交錯又慢慢避開,兩人心裡都隱隱有些異樣情緒。
  
  停了片刻,我方才緩緩問道:“傲軒,這裡是你的地盤。天色漸晚,你可有準備你我歇宿之地?”我笑意盈盈,按耐下一切其他情緒。既然有傲軒這個當地人引路,自然比自己打算來得有趣。
  
  “燁,這太湖西山可是難得的隱居之所,祁家雖說是商賈之家,但是該有的文人雅致也是不會少的,傲軒自然不會放過此等佳處。”
  
  我微微一震:“原來這裡也是你祁家的地盤。”
  
  傲軒一笑:“不敢,只不過擁有這裡幾十畝山地而已。不過說起來,全天下可都是皇上的,祁家這點基業自然不入聖上法眼。”
  
  “行了,你這酸話可以不用說了。只要祁家對朝廷沒有二心,我是不會對祁家下手的。你也不用三番兩次的試探我。”頓了頓,“今晚休息之地究竟是哪裡?”
  
  “就在那裡。”看著傲軒指著山腰的一座園林,我暗暗歎息,這江南祁家不愧是首富,小小的別莊也有如此氣派。
  
  山莊瞧著仿佛不遠,但實際走來卻是曲曲折折。
  
  道路已不像先前那般自然成行,似是少有人過,路上草叢長可及膝,怪石不斷。
  
  我眉峰微皺,這祁傲軒是存心的。我就不相信這麼大的莊子會沒有專門的道路。
  
  沿著小徑直行了一個多時辰,直到繁星滿天,方才走到山莊門前。只見大門上書四個大字:雲澤山莊。
  
  莊門緩緩打開,數位下人迎了出來,跪在地上見禮。
  進了門,只見莊內燈火通明,綠柳成蔭。回廊雅亭,碧水環繞。依偎水畔,幾位妙齡少女眉目如畫,明豔動人。
  
  看到祁傲軒,她們連忙急行了數步,跪了下來:“恭迎莊主。”
  
  祁傲軒隨意點了點頭,“這是本莊主的客人,玄公子。”
  
  “見過玄公子。”
  
  我看著這些少女,只見她們步履輕盈,看來個個武功不弱。這祁傲軒果然不能小覷。江湖勢力自己向來沒放在心上,那些反清勢力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為,倒讓自己對此有些輕忽了。
  
  似是明白我想到了些什麼事情,祁傲軒一邊在前帶路,一邊說道:“這年頭生意不好做,一不留神就會有強人敲詐勒索。若沒有一定的勢力,生意還是少做為妙。”
  
  這點我倒頗為贊同,前世家族生意除了明面上的各項,黑道勢力也涉及頗深,所以才能不斷壯大而無人膽敢覬覦。
  
  祁傲軒是在向自己暗示,他們只是求財,對朝廷並無二心?
  
  繞過前院,只見後面亭榭水石,參差錯落,繁花翠柳,掩映有致,竟然是絕妙的園林佈置。即使以我看遍世界各處名家設計的刁鑽眼光,也挑不出一絲不美之處,祁傲軒果然不是凡人。
  
  兩人飲酒傾談,談論著山色湖光,美食佳釀,甚為相得。又飲了幾杯,傲軒說道:“太湖夜景別有一番風趣,只是今日時間太晚。明日傲軒再陪玄燁賞玩如何?”
  
  我淡淡一笑:“好啊。不過感覺和傲軒相見恨晚,意猶未盡。今日你我抵足而眠如何?”
  
  祁傲軒微微一僵:“在下離家日久,事務繁多,今日就不陪燁了。”說完,匆匆離去。
  
  我不禁笑出聲來,沒想到看似老道的傲軒,竟然如此……哈哈,有趣啊有趣
  
  一位青衫少女走到近前,福了一福,“公子且隨奴家來。”看著我似乎頗為好奇,猶豫了半晌,問道:“公子是第一次來遊太湖的嗎?”
  
  “不錯。”我不知道她是何用意,隨口答道。
  
  少女笑道:“聽公子的口音,似是京城人士。”
  
  我點了點頭“姑娘對我很好奇啊。”
  
  少女不好意思一笑:“實在是莊主從未帶客人來過,所以奴家有些奇怪罷了。公子勿怪。”說完,指了指前方一所靜雅的房間道:“那裡是招待客人之所,因為莊主未曾吩咐,所以只能委屈公子先住在這裡了。如果明日莊主另有吩咐,奴家再帶公子到其他所在。”說完,福了一福,便轉身離去。
  
  我走進房中,只見裡面樸素無華。聽少女的話,這裡似乎是莊中比較簡陋之所。自己一言將傲軒氣走,就只能暫時住在此處了,真是有些失策。
  
  一宿無話,第二日一早,數位少女進門服侍我更衣。對陌生人親近敬謝不敏,婉拒了幾人的熱情,自己洗漱一番,便走出門外。
  
  距離和容若他們約定的三日,還有兩天。應該可以明瞭祁家的意思。只要祁家沒有二心,其他人我還沒有放在眼中。
  
  隨著少女行至前廳,遠遠便聽到廳內一陣陣歡聲笑語,鶯轉燕啼,進到廳中,果然祁傲軒身邊環著數女,正言笑晏晏。傲軒看起來神采奕奕。習武之人體力就是好,讓我都有些羨慕了。唉!看來昨日的藥下的太猛,讓傲軒覺得不好意思,今日擺出這一場,看來是難以妥善收場。
  微一皺眉,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搖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傲軒,我身體過於敏感,聞不得脂粉之氣。今日只能暫且辜負傲軒的美意了。”

  說罷,轉身便要離去。
  
  祁傲軒萬沒想到康熙竟然是這樣的反應,咬了咬唇,揮手讓侍女通通退下。這才說道:“這樣如何?”
  
  我一笑:“好多了。”
  
  祁傲軒哼了一聲:“皇上不應該是後宮三千的嗎?竟然會受不了脂粉氣。若真受不了,皇上那些皇子阿哥從何而來?”
  
  我看著傲軒一副負氣的樣子,頓覺有趣,不禁逗他道:“我的人從來不塗胭脂水粉的。”我沒有說謊啊,容若,戴梓他們,沒看到誰塗過那些東西啊。
  
  祁傲軒自然不信,不過也懶得在這方面辯論,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皇上,今日我們便好好暢談一番如何?以免雙方今後因為不必要的誤會而心生芥蒂。”
  
  就等這句話:“好,你我今日不必拘泥,將話說清楚。只要祁家對朝廷沒有二心,咱們可是有著極大的合作空間。”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等一個人。傲軒只能代表飛天盟,真正的祁家主事者另有其人。”
  
  “誰?”
  
  “在下的嫡親弟弟,祁傲然。”


☆、45、第四十四章 ...

  祁傲然?腦中回想著暗衛傳來的訊息。祁家的生意是由老三祁傲顏經手,飛天盟的勢力是老大祁傲軒控制。自己平日裡對祁家老二頗有些看輕了。今日傲軒此言一出,原來祁家的生意已經交由二子了?這個消息可值得重視。
  
  距離和容若相約,只有一天的時間。明日便需前往姑蘇,希望時間足夠吧。
  
  飛天盟
  
  祁傲然接到哥哥的傳信,眸中異芒閃過。他對於有關商業的東西向來敏感,以前是懶得費心,不想插手其中。但是自從三弟將祁家國內的生意交與他掌控後,他便通過飛天盟的各項情報,分析朝廷下達的指令,從中看出商業動向,使得家族的各種生意收入都比先前更進了一步。
  
  平心而論,康熙是個好皇帝。一個國家要想富裕,先要富民。而富民的根本,便是振興商業。光靠著務農種地,苛捐雜稅都交不起,如何能富?祁家數代以前也是種地為生,生活窘迫。但從祖上開始經商,竟是一代比一代富裕,除了不能在仕途上有所作為,日子過得可謂逍遙自在。
  
  康熙極為重視商業,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同時,他也有著極厲害的經商手腕。以前祁家在鹽漕兩幫均有勢力分佈,可自從康熙開始將手伸入商界開始,有關民生的鹽、糧等物,幾乎均由朝廷經營。其他人想要介入,都需要有通天的關係。
  
  祁家雖江湖勢力不弱,但朝堂上的力量並不強。原打算趁著反清幫派起事,以祁家在江南的勢力,只要刺殺康熙成功,就算無法另立新君,但是劃江而治總是能做到的。可是大哥對此卻極力反對。沒有大哥的絕世武功支持,起事是肯定無法成功的。
  
  將手上的信又看了一遍,祁傲然吩咐道:“告訴大公子,一切事情均由他做主,我就不過去了。”看著天邊白雲舒緩,傲然心裡卻並不愉悅。總感覺哥哥對那個皇帝有些太過在意了些。

  還是不去的好,以自己對那個皇帝的惡感,到時肯定不會有好言語,又讓哥哥為難。
  
  看到眾位美女依次走出,我便逕自在祁傲軒對面坐了下來,拿起一個未用的玉杯,斟了杯酒。“從沒有想過這次竟然能見到首富祁家的主事之人。傲軒如此夠意思,一會兒不論所談結果如何,朕都會承傲軒此情。”
  
  祁傲軒身體微僵,康熙既然稱朕,自然是以皇帝的身份和自己說話。只是康熙這話聽著實在是彆扭。承情?自己和他有什麼感情可言?
  
  “陛下大人大量不怪二弟來遲之罪,在下感激都來不及,又怎敢讓陛下承情?陛下這樣說,倒讓傲軒慚愧了。”
  
  “朕所說的確是出自真心,傲軒可莫要多心。這個“情”,該承,該承。”端起手中的玉杯,望著杯中酒液,色如琥珀,抬眼一笑。
  
  傲軒微微一呆,這位皇上,真是魅力無窮。剛想到這裡,突覺不對,很快回過神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只能暫時飲酒。
  
  天色漸漸沉了下去,已近黃昏。
  
  雲澤山莊高雅清幽,令人忘塵。只是這等候之人一直未到。就算耐心再好,我也有些不滿了。
  
  幸而有人前來救駕。一位紅杉快步行來,“莊主,二公子傳信,一切單憑莊主做主,他沒有任何意見。”
  
  祁傲軒暗暗歎息,看來想讓傲然儘快接受與皇家合作,是有些為難他了。真不知道他怎會對聖上有如此大的成見。不就是自己平日裡對皇上誇讚了一些,想爭寵也不該這般不分輕重啊!
  
  我一時不知這唱的是哪齣,只能等傲軒回神了。
  
  少女出去時,合上了門和窗,這裡便完全與外面隔離,成為絕佳的密談場所。
  
  我淡笑著看著他。
  
  傲軒終於回過神來,皺了皺眉:“既然二弟說了由我做主,那傲軒便也當仁不讓了。陛下是真想和祁家合作?”
  
  “嗯,”我有著幾分慵懶,隨意地靠在椅背上,“令弟深通經商之道,本來想和他談的,但既然令弟不至,那朕便只能與你洽談了,希望你也懂商道,省的朕占你們便宜。”看傲軒並無羞惱之意,看來他也不像表面那般只是江湖之人。“你我合作經商,所得利潤平分。”
  
  “為什麼?祁家有什麼值得陛下惦記的東西嗎?”這下輪到傲軒奇怪。朝廷若想幹什麼,哪裡需要與他們這些商賈合作?還要平分利益。
  
  “當然”我也不願不拐彎抹角,“祁家最大的優勢便是有著頂級的經商人才。朕國事繁忙,顧不上這些。而交與他人經營,如今看來也是守成有餘,開拓不足。若祁家願意與朕合作,朕會下撥銀兩,擴大祁家各項生意,所得五五分成。”
  
  “哦?”祁傲軒並不敢輕易相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任何一個商家在擴大經營之後,往往存在著流動銀兩不足的問題。所以祁家雖然對很多行業都有心一試,想要分一杯羹,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場面鋪的太開,稍微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但如果有皇家的支持,隨時隨地的提供豐厚的資金,那即是經營再大,也不用擔心資金不足。只是,皇上會如此放任祁家做大?不,應該不會。
  “既然如此,那不知祁家需要付出些什麼?”
  
  “成為皇商。”
  
  皇商和朝廷有著密切的聯繫,比如替朝廷負責採買大內物資,大到宮廷修建的木材,皇上後宮的衣服織造,小到宮廷花木種植,女子胭脂水粉,東西雖小,但量大,且待遇豐厚。所以,皇商可以算得上是非常好的差事。只是,皇商和朝廷聯繫過於緊密,牽一髮而動全身,並不是那麼好做的。
  
  “呵呵,”祁傲軒一笑,搖了搖頭,“皇上這可真是好算計啊,將來祁家和朝廷連在一起,若是有著什麼讓皇上不滿的地方,可就是抄家滅族之罪了。這就是皇上所謂的合作?”
  
  我看著對方,片刻後,才開口,“成為皇商,只是第一步。到時朕會授予你們相應的官職。有了官職行事便更為方便,也可以更好的賺取金銀。朕提供給你們銀兩,也便不擔心賠本了。”
  
  “那我倒想知道,皇上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祁傲軒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為何會如此有信心?
  
  我一笑,自信滿滿:“祁家發展至今,雖說是天下首富,但是除了有飛天盟支持,使得江湖豪強不敢輕侮之外,在朝堂上並無勢力可言。雖然憑著一些手段籠絡住一些下層官員,但是根基畢竟單薄。朝廷若是想對祁家動手,你們毫無自保之力。”頓了頓方又說道“但成為皇商,得到官職便不一樣。你們可以培養自己的親信,最先得知朝廷動向,也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哈哈,”祁傲軒爽朗一笑,“陛下真是絕佳的談判高手!”
  
  我依舊淡然,等待著對方的結論。
  
  祁傲軒好一會才做出結論:“那麼,陛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說到這,又深深看了對方一眼,似笑非笑“當然,如果陛下有負祁家,也不要怪傲軒手段激烈了。”
  
  我心中感慨,這個人真是有趣。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很稀奇,很……特別。
  
  說完了正事,祁傲軒突然說道:“昨天我便想請皇上登峰賞月,不知皇上可有興趣?”
  
  洽談成功,我心裡可是開心的很:“正事已了,不必稱呼皇上。我現在依然是玄公子。”笑了笑,“太湖七十二峰,白日裡已然欣賞過,月色下看來,想必別有一番風味。咱們這便前去如何?”
  
  月色柔美,群峰縹緲。登山賞玩太湖夜景,真是別有情趣。太湖西山,矗立湖心,登高遠看,月光如水,波光濤影,瑰麗無比。讓人心醉神迷,彷如夢中。
  
  身邊佳人相伴,在此如光夜景中,也讓我的心裡泛起一絲柔情。雖然知道與對方所交不深,然而,言語交鋒,試探提防,平輩論交,暢談古今。這樣的感覺竟然是來到這裡後從未有過的。一時彷如被迷惑,緊緊摟住他,吻在了他的唇上。
  
  祁傲軒覺得這幾日當真過得暢快淋漓,在這美景下,剛想和燁吟詩喝對,誰料身上一緊,接著一絲柔軟附在了自己的唇上。心裡知道不該如此,但是此情此景,竟是無力推拒。似片刻,又如永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方才清醒。都有些尷尬,有些不知所措。匆匆下得山來,回房休息。
  
  我依舊回到那間樸素居所。本來今日應該換入更好之處,但是兩人間的緊張氣氛,讓自己將一切事情都忘記了。

  真是好笑啊!自己活了兩世,竟還有如此青澀的時刻,真是有些難為情。怪只怪今日月色太好,讓人沉迷。
  
  陽光照入室內,天色已然大亮
  
  幾位少女行入房內,為我端來美酒佳餚。
  
  暗暗試探,祁傲軒果然因有“要事”已經先行離去。歎息一聲,整理好衣物,便也告辭離去。
  
  這次太湖之行,有收穫,有惆悵,有著連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滋味。
  

☆、46、第四十五章 ...

  夜,透著一股難言的魅惑。
  
  祁傲軒回到自己的住所,良久方才冷靜下來,不由得回想起剛才的一幕……
  
  以他的武功,任何人都休想接近他身體三步之內。可是今晚康熙不但接近了,還抱住他。
  撫著自己的唇,祁傲軒陷入了沉思。他是什麼意思?只是一時的風流伎倆,還是真的對自己動了情?
  自己呢?為什麼沒有推開他,後來也沒有找他算帳?只是因為他是皇上?
  
  不,不會。如果不是自己心裡認同之人,即使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占他一絲便宜。
  
  可是……祁傲軒頓時起了幾許興趣,皇上,我祁傲軒的便宜可不是這麼好占的。
  …………
  
  離開雲澤山莊前,沒有能再見到祁傲軒,我心裡覺得頗為遺憾。昨天是因為夜色太美,還是自己真的對祁傲軒有了不一樣的念頭?真是說不清楚的一筆糊塗賬!
  
  靠近他自己不僅不感到難受,更有一份難言的快感。這祁傲軒的身體竟然比容若他們更加和自己的身體合拍。
  
  踏上船頭,看著茫茫湖水,心裡面略有些惆悵。這次江南之行,所有事情都很順利,就是這感情不在意料之中。輕歎了口氣,有些懷念起雲澤山莊的一切。
  
  與傲軒機智應變,鬥智鬥勇,暢談人生,把酒言歡,真是逍遙無比。在祁傲軒面前自己不是皇上,只是玄燁。這種感覺是在其他情人面前從未有過的。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受自己身份的影響,在說話行事上面,不敢太過逾越。即使自己一再強調他們是情人不用拘禮,但是在這個封建王朝中,又有誰敢真的將帝王當作是自己的情人呢?
  
  蘇州行宮
  
  看著滿含著擔心的眾人,我的心裡不由得一暖。自己這次卻是有些魯莽了。只是留下一封信,便單獨離開,又怎麼能夠讓他們不擔心?
  
  胤禩已經撲進了自己的懷裡,抽抽噎噎的哽咽起來。看著其他寶貝也是一副欲哭的樣子,我連忙安慰起他們。
  
  葛爾丹冷冷地哼了聲。我只能對他報以苦笑。本來想帶著這位從沒有到過江南的准格爾大汗好好玩玩。誰知,他在船上先是吐得昏天暗地,來到江南後自己又因為事多沒有帶他好好遊玩,這次還讓他擔心。也難怪他擺臉子了。
  
  為了安撫眾人受傷的心靈,我做東,請大家在蘇州最大的聚祥樓用餐。經過無數美食佳餚的誘惑,再加上我認錯態度良好,他們終於肯放過我了。
  
  其實他們的抱怨,難過,讓我非常的感動,這種被人關懷的滋味,真的很好,真的很好。
  
  回到行宮,容若被我單獨留了下來。眾人對我三日未歸都頗有些不滿,但是看到我平安無事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一番,並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反應。一頓美食之後,這件事已經被大家忘得差不多了。
  
  容若卻不是這麼好糊弄的,對於我隻身犯險之事相當的不滿。只不過在眾人面前給我這皇上面子才沒有當場發作。

  他是我的左右手,將來還是我預定的中堂人選,所以對他解說一番便極為必要了。
  
  將他拉著坐在椅子上,心裡考慮了一下措辭,方才緩緩說道:“容若,這次南下的目的,除了消滅那些反清勢力,視察河道,另一個目的便是與祁家合作。朕要改革稅法,振興商業。”
  
  容若這些年已經接近了政治核心,對於陛下的心思知之甚詳。聽了這話也不覺奇怪。只是皺了下眉頭道:“自古君王皆重農抑商,商賈被認作小道,雖賺得天下銀錢,但畢竟為人輕視。祁家作為江南首富,自然有其獨到之處,陛下運用得當,也是一大助力。只是陛下不該親身犯險。有什麼事情容若去也是一樣。”看來還是沒有讓容若忘記這次的事情。
  
  我苦笑一下,歎了口氣:“若只是如此,容若前去自是無妨。但除此之外,祁家最讓我心動的是他遍佈天下的情報網絡。”

  說到此,我得意的一撇嘴,“怎樣?這下容若還怪我私自離開嗎?”
  
  容若思維敏銳,心思縝密,既帶有文人的風骨,有不缺武將的剛毅。更難得的,是他的絕對忠心,和與時俱進的想法。只要我能說服他,讓他心服,他便會不遺餘力的貫徹我的主張,掃清我們道路上的障礙。
  
  容若看到皇上那副得意的樣子,心裡雖然對皇上單獨離開還是頗有幾分不滿,不過皇上已經平安歸來,他也不應該太過計較才是。便只是橫了對方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容若,為了彌補我這次離開對你的傷害,我決定明日帶你去依蘭小築看看。”
  
  “那是什麼地方?”
  
  “是祁家在姑蘇最賺錢的酒樓。”
  
  依蘭小築,
  
  “皇上怎麼想到帶我來這裡?”容若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周圍的景。這美麗的小築建於荷塘之中,蓮花正在盛開,碧葉如蓋,一水皆香。當真如同仙境一般。難怪來此用膳還需要提前預約。
  
  我淡淡地掃視了周圍佈局,心下亦是暗暗佩服。當初對雲澤山莊的設計便已欽佩不已。如今看到這依蘭小築,更是感慨。

  難怪祁家能夠成為江南首富,除了能夠看清朝廷政策行事外,這絕佳的設計定也為其增色不少。即便是放在自己原來的世界裡,也是超凡脫俗,令人忘憂,必是人人爭相前往之地。
  
  祁家之人,個個不是池中之物……這一趟看來是來對了。
  
  容若本就是雅士,對這樣如同仙境的用膳之地,毫不掩飾喜愛之情。
  
  我心中一動,“容若,喜歡的話,我們回去便也造上一所如何?”
  
  聞言,容若一笑,笑容中帶著絲絲甜蜜,“不用了,這裡是姑蘇,是個碧水,園林,清新,典雅的地方。京城雖然大氣,但畢竟少了些南方的韻味,如若勉強一試,恐有東施效顰之嫌。”
  
  靜靜地注視著容若,他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這樣聰慧絕色之人,怎能不讓人心動?我不禁伸手,微微一個使力,便將對方攬進懷中。
  
  忽然被聖上摟進懷中,容若有些赧然。他生性雖有著武將的豪情,但是在遠離行宮的此處,同聖上親熱,難免有些難為情。臉頰微微發熱,但又不忍拒絕。經過幾日的分離,此時只覺得被皇上輕輕擁著,也是難言的幸福。
  
  我微微低頭,看著容若臉上一片暈紅,忍不住抬起一隻手輕輕地挑起對方的下巴。
  
  心中一顫,容若抬頭,看到了那雙散發出愛意的柔和眼眸。
  
  二人的視線膠在一起,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一刹那,便仿佛是永恆。
  
  這是自己的容若啊。或許他曾經嚮往山澤魚鳥的鄉村生活,雖然他曾經有著深愛的妻子,但是現在他是我的容若。是願意為了我改革兵制的容若,是願意為了我取代父親明珠的容若。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容若,你的心聲我知道,但是我卻無法只愛你一人。說我自私也好,說我貪心也罷。這一世,我不會放開你,
  
  感受到皇上手臂漸漸收緊,明白了對方的執著。容若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溫順地靠在他的懷中。
  
  “容若……”
  
  聽著皇上用他特有的聲線喊著自己的名字,容若不由得有些沉醉。這是自己的皇上,是他願意一生效忠的人。
  
  我順從著心底的願望,輕輕地吻上了對方的朱唇。
  
  感受唇上那細細的吻,容若的身體不由得顫抖,這裡畢竟不是家裡,他總感覺會有些壓力。
  
  我一點點向下吻著,唇若有若無地劃過每一個地方。這種在陌生地方親熱的誘惑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本來只想淺嘗輒止,但是到了後面卻是愈發的欲罷不能。
  
  容若由始至終,迷迷糊糊的。皇上的調情技巧似乎又上了一個層次。光是一個吻,便已經讓他有些心神迷醉。他覺得自己似乎處在一個巨大的光圈裡,一個被幸福包裹的光圈。
  
  他雖侍從帝王,但卻嚮往平淡的生活。作為詩文奇才,他有著文人清高的風骨,在內心深處極為厭倦官場的庸俗和侍從的生活,無心功名利祿,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過著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逍遙生活。究竟是什麼時候起,他竟然喜歡上了陪皇上指點江山,改革弊端的快意?又是什麼時候,他對於訓練軍隊有了難言的心得,看著他們在自己手裡變得強大有了無比的成就感?自己變了,他心裡很清楚,但卻不知自己究竟是從何時改變的。
  
  當初自己的心已經死了,身體亦是每況愈下。誰知皇上卻將興建行宮這樣重要的事情交與他。每日裡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他事情,累極了倒頭就睡。行宮建成之日,皇上竟然對他表白。他從來沒有想過皇上竟對他有著這樣的心思。當時自己是什麼心情呢?好像已經忘記了,只記得皇上的表白,讓他枯死的心,增添了一絲活力。
  
  後面……改革兵制,增加籌碼,自己一步步邁入政治的核心,權力的頂端。身邊的幫手也隨之增多,戴梓,鄭克爽。有時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皇上就這樣將他的情人們一一送到了他的面前。
  
  偏偏自己對他們恨不起來。有時候又只能安慰著自己,自己是男人,難道還要學女人爭寵?再說皇上真不是一個人能夠應付的。如果皇上身邊只有自己,憑皇上的強烈欲/求,他不要說出宮訓練軍隊,接觸政務,只怕連床都下不來吧。

  這樣想來,心裡便也平靜了。既然沒有了獨佔欲,他也可以靜下心來。
  
  皇上,你真是害死人不償命啊!明明是個花心的情種,卻偏偏讓人放不下。為你擔心,為你憂愁,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這便是人們說的孽緣吧。不論心裡怎樣的無奈,怎樣的憤恨,可偏偏,對方一個關心的眼神,或是一句漫不經心的溫柔話語,就讓人覺得已經擁有了渴望已久的幸福。
  
  唉!真是一筆糊塗的帳啊!
  
  我的吻落在了他胸前的茱萸之上,細細品味,卻又似乎嘗不夠般,一吸再吸。
  
  容若渾身一震,整個人虛軟地依在對方的懷裡。
  
  但是這種美妙終未能繼續下去,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讓容若的羞恥感頓時甦醒。猛地一用力,將對方推到了一邊。顧不得看滿臉驚訝的皇上,匆匆的將自己的衣襟整理好,理了理頭髮。坐在了桌前,又成了氣度優雅的濁世佳公子。
  
  我看看已經恢復平靜的容若,不禁暗恨這祁家酒樓隔音效果太差。將來回宮後,自己修建一個類似的,到時和自己的愛人們在裡面共度歡/愉,豈不是人間極樂?
  
  容若不知為什麼突覺渾身一陣惡寒。怎麼回事?難道是衣衫穿薄了?看來即使在這江南水鄉,對天氣也不該不在意啊!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週五更新。年前實在忙啊!買東西,辦年貨,人山人海。唉!過年真瘋狂。


☆、47、第四十六章 ...

  江南園林甲天下,蘇州園林甲江南。蘇州的園林之美可是名傳天下。作為一名眼光挑剔的地產大亨,來到蘇州自然要細細遊賞品味一番。
  
  明、清可謂是園林建築的集成時期,除了皇家建造了規模宏大的各種園林外,士大夫們為了滿足家居生活的需要,也建造了一些以山水為骨幹、富有山林之趣的宅園。宅園多是因阜掇山,因窪疏地,亭、台、樓、閣眾多,植以樹木花草的“城市山林”。
  
  帶著自己的情人和寶貝兒子漫步在優美的拙政園中,與他們一起領略南方園林別具一格的風味。
  
  拙政園是一座古典豪華的園林,以其佈局的山島、竹塢、松崗、曲水之趣,被勝譽為“天下園林之典範”。
  
  一路上,看到亭台樓榭皆臨水而建,有的亭榭則直出水中,別具江南特色。池廣樹茂,景色怡人。讓人覺得渾厚、質樸又不乏雅致,果然不愧是江南四大名園之首。
  
  此時雖已進入九月,但江南依然溫暖。園內池水清澈廣闊,遍植荷花,山島上茂林修竹,水岸藤蘿戴翠,兩山溪谷間架有小橋,真是賞不盡的風情。
  
  作為地主的曹寅,細細的介紹著園內的各處風景,讓我更是佩服工匠們的匠心獨運。
  
  碧空如洗,赤日炎炎
  
  “時候不早,該傳膳了。”我的話音剛落,胤禩便興沖沖的坐到了桌旁。自從來到江南,胤禩一聽到吃飯這兩個字就顯得特別高興,只差流口水了。
  
  午膳地點選在宜兩亭。宜兩亭踞於中園和西園分界的雲牆邊,亭基較高,六面置窗,窗格為梅花圖案。站在宜兩亭上,可以俯瞰中部的山光水色。
  
  看著娃娃們興沖沖的樣子,我輕咳一聲說道:“別忙著吃飯,先來考考你們,誰知道這‘宜兩亭’的來歷?”
  
  此話一出,可難住了眾人。葛爾丹乃是蒙古豪雄,對漢學並不精通。鄭克爽幼年學過一些經史子集,但是對於這個問題也沒有什麼研究。娃娃們只學習了一般的文學常識,對我突然問出的問題面面相覷。容若但笑不語,想必是胸有成竹。戴梓除了通曉兵法,懂天文演算法外,還擅長詩書繪畫,這個問題對他也並不難。
  
  看我在賣關子,胤禛不高興了。“皇阿瑪,您就快說吧。我們還等著曹大人的美食佳餚呢。”其他娃娃也一一附和。
  
  我只能收起逗弄他們的心思,解釋道:“‘宜兩’出自一個有趣的故事。相傳,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曾與元宗簡結鄰而居,院落中有高大的柳樹探出圍牆,可為兩家共賞。白居易便寫詩讚美道:“明月好同三徑夜,綠楊宜作兩家春”,以此來比喻鄰里間的和睦相處。”說完,看到娃娃們敬佩的眼神,不禁覺得心神舒爽。
  
  胤褆奇怪的問道:“這宜兩說清楚了,可是這亭子為什麼叫宜兩亭?”
  
  我一笑:“別急,聽朕慢慢道來。當年拙政園的中園和西園分屬兩家所有,西園主人不建高樓,而改為堆山築亭。西家可以在高高的亭中觀賞到美麗的中園景色;而中園主人在中園亦可眺望亭閣高聳的一番情趣。一亭宜兩家,添景更添情,就這樣,一句好詩,一段佳話,造就了一個妙亭,一道風景。咱們有幸來此賞景用膳,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皇上的話,不論好壞,都會有人追捧的,此時也不例外。曹寅連忙說道:“聖上博學,非奴才所能望其項背。”

  曹寅開了口,胤禩也說道:“皇阿瑪,你真棒。”

  胤禛瞪了他一眼:“皇阿瑪如此博學,怎麼能用這麼粗俗的言語?應該說皇阿瑪言論之超卓雄偉,真可與詩書六藝相媲,非他人所能及也。”
  
  聽他們越說越離譜,我瞪了他們一眼,“子清,傳膳吧。”曹寅忙下去準備。
  
  因為幾個阿哥年紀還不大,曹寅為他們準備了大量的蘇州小吃。蜜汁豆腐乾,松子糖,玫瑰瓜子,蝦子醬油,棗泥麻餅,豬油年糕等。
  
  看到胤禩吃的香,我不禁逗他:“小八,現在吃撐了,一會曹大人精心準備的美食上來你可就吃不動了。”

  胤禩看看手裡的棗泥麻餅,想了想一會的美食,滿臉的為難。
  
  我一笑,這娃娃,逗起來真是有趣。
  
  曹寅為了招待我們一行,果然下足了本錢。松鼠桂魚、清湯魚翅、響油鱔糊、西瓜雞、母油整雞、太湖蓴菜湯、翡翠蝦鬥、荷花集錦燉等等,各種名吃佳餚一一送上,我似乎聽到某個貪吃小鬼的口水聲。
  
  葛爾丹突然覺得人生在世當逍遙時且逍遙。以前自己忙著打仗,真是略了人間的美好。不過,塞外再怎樣也難以重現江南的嫵媚,除非像康熙擁有無盡的財富,方才能在熱河建出連他也心動的行宮。

  想到康熙提出合作探險的計畫,這個時候,葛爾丹覺得應該下定決心了。
  
  飛天盟
  
  “和朝廷合作?”聽到二哥這樣說,剛從西洋回來的祁家三少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大哥怎麼會決定與朝廷合作?“稍微不甚我祁家可就危險了。這朝廷豈是可以信賴的?”
  
  祁傲然一撇嘴“自從大哥上次見了那皇帝,就變得奇奇怪怪的。不知那人給他吃了什麼迷藥。如今連合作這樣大的事情也輕易的答應了下來。
  上次大哥派人通知我前去洽談,我原以為只是談談而已,就沒有過去。咱們做生意,什麼時候一次成功過?可是大哥看我不去,竟然就這樣答應下來了。回來我問他談了什麼,他就說與朝廷合作,成為皇商,將來利益均分。其他的就不肯再說了,天天一個人在山上發呆。現在更是連飛天盟都不管了。要不是你回來得及時,你二哥我肯定就被累死了。”
  
  這就更奇怪了,難道皇帝真的給大哥下了迷藥?飛天盟是大哥一手建起來的,從沒有發生過連飛天盟都不再管的事情。祁傲顏想了想,“不行,我要去會會那個皇帝,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給大哥下藥了。”
  
  祁傲然一驚:“那是好惹的人嗎?要是一不小心你也搭進去,讓我怎麼辦?”
  
  祁傲顏搖搖頭:“不會。我又不是大哥那樣耿直之人,不會被騙。不過……二哥,現在既然是你掌管飛天盟,那我需要你查出皇帝現在所在的地方。另外,你不是說哥老會一直想除掉皇帝的嗎?可以暗地裡也給他們遞個消息。”
  
  祁傲然愣了一下:“你想借哥老會的手……”說到這,比了個動手的姿勢。
  
  祁傲顏搖頭:“哥老會那幫人怎麼會是狐狸皇帝的對手?我是為自己尋找一個接近他的機會。”
  
  “好,你要小心,千萬別像大哥被皇帝給迷惑了。”
  
  祁傲顏錘了自家哥哥一下:“放心吧,你弟弟我一向是兔子個性,不與人為難。但是如果真有人惹了我,那我可是會咬人的。”
  
  “唉!希望如此吧。”祁傲然歎了口氣說道。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杭州和蘇州,都是風景如畫。不過相比蘇州,杭州更加溫暖一些,氣候也更為怡人。
  
  蘇州是人文景觀多些,各種園林,讓人百看不厭。而杭州則以天然景觀為主,比如西湖。
  
  只是西湖,便有十處特色風景:蘇堤春曉、平湖秋月、曲院風荷、斷橋殘雪、柳浪聞鶯、花港觀魚、雙峰插雲、三潭印月、雷峰夕照、南屏晚鐘。
  
  因為上次遊覽太湖沒有帶上眾人,我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因此來到杭州,便先包下客船遊賞西湖。
  雖然上次已經消滅了一些反清殘餘,不過為了安全,這次沒敢大張旗鼓的乘坐龍舟。
  
  在我看來,若說太湖是風月無邊,那西湖則是美如仙女。此時正是九月,天高氣爽,碧波萬傾。西湖環湖山巒聳翠,花木繁茂。青碧黛綠中點綴著樓、閣、亭、榭,美不勝收。
  
  一面欣賞西湖兩岸的風景,一面品味著杭州的特色小吃。我發現來到江南後不只胤禛他們能吃了不少,就連容若等人也是胃口大開。
  
  西湖醋魚、杭州醬鴨、乾炸響鈴、東坡肉……一道道美食上桌不久便被消滅的一乾二淨,看來我的兒子們果然是在長身體中啊!
  
  正覺得在美景中吃著佳餚,喝著小酒是人生一大快事,就有些樂極生悲了、
  
  我感覺船有些搖晃,頓覺不妙。一甩手將信號煙火發了出去。只要堅持盞茶功夫,周圍保護的船隻就會過來。不過,誰這麼厲害,竟然能夠算准我是坐這艘船的?
  
  來不及細想,船已經快速下沉。
  
  胤禩還小,略有些慌亂,其他孩子都很鎮定,頗有大將之風,臨危不懼。

  “容若,你保護老三、老四。”說完將胤祉和胤禛推了過去。

  “戴梓,保護老五、老七。”

  “曹寅,保護小八。”

  “胤褆,實宏,保護好自己。”這時我比較慶幸葛爾丹因為暈船沒有上來,不然,他可就危險了。
  
  剛安排妥當,船便從中間裂開了。我們都摔到了水裡。不過讓我鬆了口氣的是遠方傳來:“保護皇上,救駕……”的呐喊聲。心裡正放鬆了一下,誰知頭一痛,接著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好忙好忙,今天好不容易把年貨買的差不多了,過年真是累啊。


☆、48、第四十七章 ...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會兒又似乎是什麼人的低語聲。
  
  腦袋像是裂開了似的疼痛。過了好一會兒,疼痛終於好了一些,我緩緩的睜開眼睛。
  
  一個人影正在我身邊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嘴裡還念叨著什麼。因為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所以我沒敢隨意開口。
  
  “他死了,他沒死,他死了,他沒死……”那個人影一直就念著這兩句話,讓我覺得奇怪極了。
  
  他似乎不像是那些反清的水寇,不然自己焉有命在?
  
  眯著眼仔細瞧了一番,對方身高大概有一七五,不過看著身材比較瘦弱。
  
  那人又來回走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慢慢來到了我的面前。
  
  想看看他要做什麼,我裝作還未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可是這人的做法卻讓我無法保持平靜。他先是開始解我的衣扣。難不成我碰到了所謂的色狼?誰知對方脫下我的衣服後,也沒有什麼其他不軌的行為,反而咕噥了一句,這人咋這麼高,不合身之類的。
  
  接著他又開始再接再厲的脫我的裘褲。
  
  我發現自己沒法裝下去了,哼了一聲坐了起來,“我還沒死呢。”
  
  “哇哇,鬼啊,鬼啊!”一邊說,一邊跑出去好幾步遠。就算是如此,他手裡的衣服也沒有放下,還是緊緊的攥在手裡。
  
  停了片刻,看我沒有起來找他算帳的意思,他一點點、一點點慢慢的又挪了過來。
  
  我挑挑眉,這人的輪廓看著似乎有點眼熟,年齡大約二十左右。髒兮兮的臉,也看不清長得什麼樣。
  
  “我,我以為你……所以就拿了你一件衣服。我還準備讓你入土為安,拿你一件衣服當報酬,也,也不算什麼吧。”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哦,是嗎?那既然我沒死,你可以將‘我的’衣服還給我了吧。”我特意突出了‘我的’二字。
  
  青年猶豫了半晌,依依不捨的看了看手中的衣服,歎了口氣,遞給了我。
  
  我拿起衣服,穿在身上,想著這個人的身份。
  
  青年拘束地站起身,頗有些手足無措。慌亂的看著我慢慢的穿好衣服,想跑又不敢。
  
  我坐在地上,想到自己是落水後有重物擊打頭部才昏過去的。摸了模頭,果然腫了個大包,難怪這麼痛。看看身上的衣服,早已經乾掉了,看來我到岸上的時間肯定不短。周圍一片荒蕪,雜草叢生,不像有人的樣子。不過那些亂黨既然能夠查到我的行蹤,此時只怕也距此不遠。

  感覺身體有了些力氣,我單手撐地站了起來。
  
  青年看著眼前高大的人影,越發顯得無措起來,低頭怯懦的道:“我看你在這躺了半天一動不動,以為你死了,才動你的衣服的。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別打我,別打我”
  
  “你看我在這兒躺了半天?”我的聲音有點冷。還不清楚他的身份,小心無大錯。
  
  “嗯,你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這裡,我看了你半天了,以為你……所以才……”
  
  “你說你只看到我躺在這裡,沒有看到其他人?”
  
  “是啊、是啊。”青年拼命點頭。
  
  看著對方不像撒謊的樣子,可是說不通啊!那些亂黨打昏了我卻不帶走,反而任我被水流帶上岸,這也太奇怪了。
  
  抬眼望去,盡是荒草,看不出有人煙。
  
  “這裡距杭州城有多遠?”為今之計,就是先回到杭州城。不知道容若他們怎麼樣了。
  
  “不遠,不過十幾裡路。”青年縮著脖子小聲道。“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
  
  看我說的堅決,對方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才道:“為什麼不行?我又沒有拿你的東西。”
  
  “哼,因為我醒來的及時,你才沒拿走,不然,我還不被你剝光了?”
  
  青年臉一紅,強辯道:“才不會,我只是拿上你的外衣就可以了。”
  
  “哦?那我醒來時怎麼發現你在脫我的褲子?難不成你想要對我不軌?”
  
  “你胡說,你是男人,我怎麼對你不軌?”
  
  “這倒奇怪了,那你好好的脫我褲子幹嘛?”
  
  “我就是想拿它換錢……”
  
  “說漏了吧,還說只想要我的外衣。哼!為了補償我精神上的損失,你帶我到杭州城後,才能離開。”
  
  “什麼是精神上的損失?”
  
  “你要脫我的褲子,讓我怎麼見人?你給我帶來了多大的羞辱?難道不該補償我?”
  
  “可以……嗯,我可以給你認錯……”這次青年的聲音跟蚊子哼差不多了。
  
  我揉了揉眉頭,有點哭笑不得。認錯?就好像聽到當年人們說的如果對不起有用要員警幹什麼的感覺。
  
  這人的思緒好像跟普通人不一樣。“不行,認錯只是你表面上的行為,我怎麼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只有帶我回杭州城,方能顯示出你認錯的誠意。而且……”看他身上破破爛爛,應該也是生活所迫才如此:“到了杭州城,我可以請你吃頓好的,順便給你些銀兩。”
  
  “少騙人,你身上根本沒錢……”說道這,青年連忙捂住嘴。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原來你除了想要我的衣服,還覬覦我的銀兩。”

  “沒有沒有。”青年連忙擺手。“我是拿你衣服的時候順便摸到的。”
  
  日落西山,百鳥歸林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我瞪了對方一眼,就是因為他的胡攪蠻纏,弄得現在只能露宿荒野了。
  
  看樣子這個人應該不是亂黨的一份子,不然趁著我昏迷給我一下,就是立了大功了。那他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我一邊想著心事,一邊上下打量眼前的青年。髒兮兮的臉看不出是美是醜,不過他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顯示出他不是什麼簡單人物。這種人可能是家道中落,淪為乞兒,也可能是懷有特殊目的,接近自己。他究竟是哪一種?我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對這附近並不熟悉,衣服又顯得過於華麗。一不小心落入有心人眼中,可就危險了。但如果身邊有個可以使喚的當地人,那麽一切也許就不同了。
  
  我看了看青年,只要他不是亂党中人,就一切都好辦。“你叫什麽?”
  “小炎。”青年立刻回答。
  “我問你,你的全名叫什麼?”
  青年猶豫了一下,”你叫我小炎就行,問這麼多幹什麼。”青年有些不滿。
  
  聽了他的話,我反而有些放心。如果是故意接近我的人,至少會編一個圓滑的故事讓我相信。他既然連名字都不肯說,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越是如此,我就越想逗他。
  “連真名都不肯說,難道你想賴帳?”
  
  青年這次猶豫的時間更長,“我要想騙你,隨便編個名字就行。是人都會有難言之隱,就好像我問你叫什麼名字,你會告訴我嗎?”
  
  我差點被他給逗笑了,這人真好玩。不過也對,我的名字還真不能告訴他。
  
  看我不說話,青年立刻振振有詞了:“所以啦。我不肯說,自然有不肯說的理由,你要再逼我,我、我就不帶你去杭州城了。”
  
  “行!小炎,你不說那就算了。不過天色已晚,總不能餐風宿露,你是當地人,附近可有休息的地方?”
  
  小炎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方才猶猶豫豫的說道:“算你運氣好,我今兒個剛找到一個落腳處,便宜你了。”
  
  既然現在有求於人,我也懶得計較他的出言不遜。跟著他朝著草叢中走了過去。大約走了小半個時辰,這時天已經黑了,小炎指著前方的一處農舍說道:“那就是今晚住的地方了。”
  
  農舍看上去非常破舊,不過,進了屋子,卻發現裡面意外的乾淨。走進廚房,看到了一些鍋碗瓢盆和其他生活用具,旁邊還有個爐子。
  
  這地方,一看就是有人住的地兒。“你這樣鳩占鵲巢,不怕主人回來揍你?”

  小炎哼了聲:“被人揍,總比餓死的好。”
  不錯,這話有道理。
  
  屋裡沒有床榻,只是在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面鋪了些稻草。這讓一向錦衣玉食的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容若他們應該沒事吧。趕快恢復體力,回去找他們。
  
  我正出著神,小炎不高興的叫道:“過來吃飯。真是的,本來糧食就不多,還得管你吃。記得你說的,到了杭州要請我大吃一頓。不然,不然……”
  
  看他說不下去,我一笑:“不然如何?”
  
  “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好大方啊,吃不完的還讓我兜著走,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炎氣壞了,可能知道和我吵架占不到便宜,做到桌前就吃飯去了,也不理我。
  
  我早就餓得不行,也懶得計較他的態度。不用他招呼,自己到鍋裡盛了一碗。不是什麼好飯,只是幾種雜糧混在一起煮的粥,也沒什麼菜。不過人餓極了也就管不了其他了。我拿起碗便吃了起來。小炎的手藝還不錯,粥煮的也很爛。吃了兩碗方才覺得有些飽了。

  “喂,你為什麼不多煮一些?”
  
  “多煮一些?你說的輕鬆。我以後不吃啦?”小炎惡狠狠地道。
  
  我一想也是。自己不愁吃喝,但不代表所有人都生活富足。看來要解決大清所有人的溫飽,還是個漫長的過程。
  
  “好了,今天吃了你的東西,明天請你大吃一頓。”
  
  ”好!一言為定,騙人的是小狗。”小炎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
  吃完了飯,看小炎只是將碗放在桌上,沒有要洗的意思,雖覺奇怪,但我也沒有吭聲。
  
  因為只有一塊石頭,所以即使再不情願,我們也只能講究些擠著睡了。
  希望明天能夠順利到達杭州城,別出什麼錯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除夕快樂。今天中午喝了些酒,下午打牌一直輸。後來酒醒了,又開始贏。玩完了算算總帳,輸了兩元,哈哈。


☆、49、第四十八章 ...

  我有些高估了自己的抵抗能力。想想也是,平日裡錦衣玉食慣了,突然間又是落水,又是挨打,還在岸上吹了半天的風,不生病才怪。
  
  開始還沒什麼感覺,睡了一會便覺得渾身發冷,喉嚨痛的不行。聽著身旁的人均勻的呼吸聲,頓覺不平起來。同樣走了這麼遠,這小子咋啥事沒有?
  
  半夜,小炎被旁邊低低的呻/吟吵醒了。
  
  接著外面的月光,只見對方滿臉通紅,似乎發起燒來。小炎皺了皺眉,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
  
  又等了片刻,看對方還是沒有好轉,小炎歎了口氣,認命的爬了起來。搖搖對方,看他還是沒有醒來的意思。
  
  “下床”點燃油燈,走到病號身邊。“喂,你怎麽了?要不要緊?”
  
  看對方還是不回答。小炎抓了抓頭髮,這個討厭的傢伙,讓他受點活罪似乎不錯。可是,萬一他腦袋要是燒糊了可就不妙了。小炎在地上蹲了一會兒,看對方沒有好轉的跡象,歎了口氣,拿著燈走出了門外。
  
  我並不確定小炎值得信任。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冒險了。看他走了出去,應該是去弄藥了吧。不過這人窮的很,不知道有沒有銀子買藥。千萬別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回來啊。
  
  迷糊中,似乎睡了一會。直到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喂,你到底醒了沒?醒了就過來喝藥。真是倒楣,沒弄到銀子就算了,還得給你這凶巴巴氣死人的傢伙找藥。”
  
  我低低呻吟了一聲,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藥碗,皺皺眉頭。不過是感冒發燒卻得喝這苦死人的藥汁,看來醫藥改革也勢在必行。咬咬牙,一口氣將藥汁喝了進去。
  
  控制不住,咳了好幾聲。稍微好了些,我便又倒在大石上不想動了。
  
  朦朧中,似乎額頭上總有一塊溫熱的布巾。這人,看來也不壞。
  
  小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好心。這個壞嘴巴的傢伙,明明燒死了最好。可是他卻出去給他採了一堆草藥,還幫他熬好了,伺候他喝了。
  
  他什麼時候做過這種活?就是大哥都沒享受過他的服侍。但是,看對方服了藥,躺在草堆上,還是忍不住,用布巾沾上熱水給他一點點敷在額頭上。耐心好的,連他自己都驚訝。
  
  後半夜,似乎藥效有了效果,我感覺渾身發熱,忍不住想要脫掉衣服。可是總有一雙手阻擋我。讓我氣憤不已。直到最後,也沒有成功的將衣服脫掉。
  
  天亮了,小炎歎口氣,吹熄了燈火。他是招誰惹誰了,老天要這麼懲罰他?難道真的有什麼所謂的現世報?
  
  看對方沒有脫衣服的意思了,小炎從缸裡舀了一勺水,認命的開始做早飯。
  
  那個傢伙,你給我記住了。要是沒個一兩千兩銀子贖罪,別指望我原諒你。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進行起煮粥大業。幸好他不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平日裡走南闖北,餐風宿露,什麼活計都會一些。不然他們可能真會餓死。
  
  我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大亮。身體好了很多,雖然還有些無力,但是喉嚨已經不痛了,身體也不冷了。小炎的藥很管用。
  
  心裡很想早日回到杭州,早日見到容若他們。可惜身子還是軟軟的,這樣子出去,只怕和找死差不多。
  
  覺得渾身膩膩的不舒服,懶懶的喊道:“小炎,小炎。”
  
  過來好一會,小炎才走過來:“喊什麼,讓不讓人煮飯了?”
  
  歎了口氣,人在矮簷下,還是識時務一些。“我只是覺得渾身難受,想要沐浴。”
  
  “就你這身體還沐浴?得了吧。好好呆著一會我給你用布巾擦擦。”說完就轉身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我又一次心想:看來這人還真不壞
  
  早飯還是粥,味道還不錯。我生病也不想吃什麼油膩的東西。這清淡的粥正合胃口。
  
  不過奇怪的是昨天沒見他洗碗,早晨吃飯時碗卻是乾淨的,難不成他早晨洗的?
  
  用過飯,碗還是在桌上堆著,小炎把布巾用溫水沾濕了,探身給我擦拭。
  
  一邊擦,一邊脫掉我的衣服,看到我一身肌肉,似乎有些吃驚,眼睛瞪得大大的。
  
  本來粘膩的身體被他擦過後舒服多了,我不禁哼了一聲,表示享受。
  
  小炎擦著擦著,聽到對方的呻/吟聲,頓時臉紅了。手下的力道重了起來。
  
  “給你擦身體,你叫什麼?沒見過你這樣的,哼,哼,我叫你再哼。”
  
  這樣性格的人還真是我生平僅見,看他一臉嫣紅,頓時覺得好玩。我一伸手抱緊了他。
  
  小炎嚇了一跳,低頭就去看這個不說一聲便抱住自己的傢伙。只聽對方用一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說道:“小炎,你擦的真舒服,不讓人哼豈不是太為難人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小炎一把推開對方:“誰讓你報答?你,你……”話沒有說完竟然跑了。
  
  擦完後身體果然舒服了很多,腦子還是有些昏,我便順從本能閉上眼睛繼續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了很久,也不知道小炎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不過他做的晚飯卻難吃的很,仿佛放了好幾斤鹽似的。我知道他生氣了,也不再惹他,吃了一口晚飯便又躺了回去。小炎雖然生氣,不過也不會委屈自己,向裡面推了推我,也躺倒大石上睡著了。
  
  我可能白天睡多了,晚上卻總也睡不著。小炎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我絕不相信他會是一個乞兒。
  
  他究竟是誰?與亂黨有沒有關係?接近自己又是為了什麼?
  
  想了很久也沒有什麼頭緒,不過小炎對自己應該沒什麼惡意。身邊有這麼一個可以隨時逗弄的人也很不錯。想通了,我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夜晚是冷還是怎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和小炎竟然抱成一團。小炎仿佛受驚的鳥兒似的,一下子蹦出了三丈遠。我一撇嘴,就你那髒兮兮的臉龐,別人是不會對你有想法的,蹦那麼遠,至於嗎。
  
  我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不想多留,便讓小炎帶我回杭州。一路上,小炎嘴裡不停的碎碎念:“我要吃冰糖葫蘆,我要吃香糕,對了,芝麻火燒也好吃……”一邊說著,一邊扳指頭數著,就怕我賴帳。
  
  我身上沒有什麼錢,但是這並不妨礙我的計畫。路過錢塘,和一個公子錯身之際,便已經摸到十幾兩銀子,應付一個貪吃鬼絕對沒問題。
  
  不過,很快我就後悔了。
  
  “燁,人家肚子餓了。”不喜歡聽他一直叫我喂,便告訴他可以叫自己燁。結果,不知他是新鮮還是怎樣,一直叫個不停。
  
  現在聽了他的話,我只覺得渾身惡寒。一個大男人,人家來人家去。真是恐怖無比。如果他像胤禛那樣可愛也就算了,偏偏還頂著一張髒兮兮的臉龐。
  
  現在聽他說又餓了,不禁佩服起他的胃口。剛吃了午飯不到半個時辰,竟然敢喊餓?
  不過也不想再看他那可憐兮兮的目光,只能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去給你找吃的,總行了吧。”
  
  “燁,你真是好人。”有的吃就是好人,這傢伙真是個吃貨。
  
  自己不就是想要補償家人帶他們游了遊西湖嗎?怎麼先是遇到亂黨,然後又遇到這麼個活寶。老天是看他江南之行太順了嗎?
  
  又帶著他吃了無數的小吃,這小子什麼貴愛吃什麼,十多兩銀子愣是沒有撐過半天。
  
  就在我準備再找個公子貢獻一下銀兩時,小炎突然像是看到貓的老鼠,刷的一下就竄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春節快樂!龍年到了,祝大家身體健康,工作順利,學業有成,萬事大吉!


☆、50、第四十九章 ...

  祁傲軒的心情很複雜,有欣慰也有歉疚。還帶著一些淡淡的喜悅和無措。
  
  自從縹緲峰一別,眼前總會浮現出康熙的影子。閉上眼睛,就會想起他那輕輕一吻。有時候又會想起他和其他情人在一起親熱的情景。
  
  祁傲軒承認自己有些被康熙吸引了,但是他又想抗拒這種吸引。這段日子他一直處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中。
  
  決定要振作起來,不再這樣頹廢下去。叫過屬下詢問飛天盟的各項事務,這才知道康熙竟然落水失蹤。而且在這之前,傲然曾吩咐飛天盟尋找康熙行蹤。
  
  這下子祁傲軒徹底待不住了,剛剛和朝廷談好盟約,這時候萬萬不能出事。
  
  細細查探下,不難發現那人的蹤跡。畢竟自己的寶貝弟弟想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藏匿那樣重要的人物,不動用飛天盟的力量是做不到的。
  
  知道了他的行蹤,祁傲軒總算是放下心來。不過為了不橫生枝節,他決定親自護送康熙回行宮。
  
  我正奇怪小炎的突然溜走,一抬頭便見到了那個自己總是掛念的人。
  
  “軒,你怎麼在這裡?”真奇怪啊,自己的暗衛沒有找到自己,倒讓傲軒先尋來了。這飛天盟的情報系統真是不容小覷。
  
  “聽說你遇到危險,我查了好久才查出你的下落。走,我送你回去。”
  
  看傲軒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我也懶得多說。不過還是說了一句:“你看到剛剛和我在一起的人了嗎?他本來說要送我回去的。結果一路上就顧著吃了。”
  
  祁傲軒表情很奇怪,過了會才道:“是嗎?我還以為是個小乞丐呢,原來是護送燁的人。”
  
  我搖搖頭:“我覺得他不是乞丐。不過他就這麼走了,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吃窮我。”
  
  祁傲軒連忙介面:“不過是個小人物,燁不要多想了。你失蹤這麼久,家裡一定急壞了吧。走,我送你。”
  
  總感覺傲軒在轉移話題,但又想不出他和那個乞兒有什麼關係。我覺得還是先放下這件事,趕快回去讓容若他們放心比較重要。

  只是身邊突然少了一個嘰嘰喳喳的貪吃鬼,我還頗有些不習慣啊。
  
  在祁傲軒的護送下,一路上有驚無險。不只朝廷在派人查我的下落,亂黨也在民間布下了不少眼線。不過傲軒的江湖經驗豐富,易容之術也極為高妙,我倆方能次次化險為夷。
  
  回到行宮,傲軒轉身便要走了。知道他受不了世俗禮儀,我也不想為難他。只是拉著他的手讓他有空到京城看我。
  
  經過這次的事情,即使我想留下,只怕容若他們也不會允許了。回京之事事在必行。
  
  行宮中,繁花翠柳,雕樑畫棟,風景無邊。可是行宮裡的人卻個個愁眉不展。已經三天了。誰都不敢去想皇上究竟如何了。
  
  這種事情又不能大張旗鼓的行動,只能讓曹寅暗中查訪。不過值得高興的是皇上應該沒有落入亂黨手中,不然對方肯定會開出條件。
  
  容若還能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葛爾丹也還沒有露出什麼悲傷情態。幾個小的就不行了。那天落水後因為皇父指揮得當,他們都沒有受傷。援兵很快趕到,他們都被救起。直到那時才發現皇上不見了。
  
  容若他們誰也沒敢在大庭廣眾下吱聲,只是吩咐官兵繼續搜尋。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了,什麼也沒有搜到。
  
  回到行宮,曹寅便匆匆下去部署。容若他們呆在行宮中焦急的等待消息。到如今三天過去了,卻什麼消息都沒有。
  
  胤禩拉著胤禛,淚眼汪汪:“四哥,皇阿瑪沒事的,對不對?”
  
  胤禛也想哭,不過在弟弟面前,怎麼也得裝出哥哥的樣子“你放心,皇阿瑪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這聲音說的很響,似乎說的聲音越大,就越證明皇阿瑪是安全的。
  
  “當然,皇阿瑪這麼厲害,自然不會有事。”
  
  開始眾人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是誰說的,想明白了,連忙轉過了頭,一臉的不敢置信。皇上,皇上,竟然真的回來了。
  
  “皇阿瑪……”人小就是佔便宜。都想要確定皇上的安全,但誰都不太好意思。胤禩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直接撲了過去,求抱。
  
  我看著眾人憔悴的面容,心裡很不是滋味。那些亂黨,自己絕不會放過他們。抱起胤禩,看到小娃娃眼紅紅的,忍不住在他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寶貝不哭,皇阿瑪沒事。”
  
  不說還好,一說,胤禩哭得更厲害了。嘴裡還念著:“皇阿瑪的衣服好硬,紮的人家不舒服。”
  
  我這才想到為了隱藏身份換上了普通的粗布衣服。難怪胤禩覺得不舒服。
  又想到他說的人家一詞。嗯,還是我家寶貝說起來比較可愛。那個小炎說的讓人起雞皮疙瘩。怎麼又想起那人了,自己最近真是越來越無聊了。不行,還是趕快回京吧。回京後,自己便不會這樣想些有的沒的了。
  
  放下胤禩,安慰了眾人幾句,我便去沐浴更衣了。
  
  圍在桌旁,吃著地道的江南小吃,想想在廢棄農舍中的粗茶淡飯,不禁有些恍然如夢。
  
  “皇上,這次奴才等護駕不利,讓您受驚,請皇上恕罪。”容若帶頭請罪,戴梓,鄭克爽,曹寅等紛紛響應。聽容若語帶哽咽,知道他心裡真的難過異常。歎了口氣“好吧。你們每人罰俸三個月。行了,快起來吧。這是壓驚酒,別掃了朕的興。”
  
  看他們又落了座,我才又說道:“子清。”
  
  “奴才在。”曹寅連忙起身。
  
  我擺擺手讓他坐下:“朕已經答應祁家,讓他們成為皇商。以後大內的衣服織造等物品均由他們負責。”
  
  “奴才遵旨。”
  
  “還有,這次雖然滅掉了亂黨不少人馬,但他們的實力依然不弱。朕不想再看到他們了。兩年內,你負責清剿了他們。有什麼所需可以向朕遞摺子,朕能答應的,都會答應你。”
  
  “是,奴才定不負皇恩,剿滅亂黨。”
  
  “皇上”容若又一次開口,“這次江南之行已經兩月有餘,應當回京了。”容若話音剛落,其他人便一臉贊同。這次江南之行,差點將他們的心臟嚇出來。還是趕快回京的好。
  
  我早就由此打算,聽了容若的話點頭道:“好,那三日後啟程回京。”
  
  胤禛,胤禩頓時歡呼起來。就連到江南後變得沉默許多的胤祺也不禁笑了起來。


☆、51、第五十章 ...

  回京的路上,順便視察了河工,很不錯。黃河上游植樹造林如今也頗有成效,雖然黃河水依然渾濁,但泥沙含量還是少了很多。堤壩築的也很堅固,不枉自己投入了那麼多銀兩。靳輔將河道治理的不錯,回去可以表揚他一番。
  
  葛爾丹沒有跟我進京,直接便轉道塞外。知道終有一別,也只能送了他一程便分手了。
  
  回到京城,容若他們離京日久都回府了。我帶著寶貝兒子們回到了紫禁城。
  
  這一走兩個多月,除了處理朝政外,還需要給長輩請安。
  
  太皇太后博爾濟吉特氏年事已高,對自己又是慈愛有加。回來不給老人家請安不合適。
  
  慈寧宮
  
  太皇太后看到康熙,格外的開心。自己的孫子,將國家治理的蒸蒸日上,四海升平,她欣慰的很。
  
  只是可惜這個寶貝孫子竟然喜歡男人,還因此不涉足後宮,真是讓她為難了。有心除掉那些勾引孫子的妖精,又怕傷了孫兒的心。當年福臨(順治)不就因為一個董鄂妃英年早逝了?自己怎麼忍心玄燁也步此後塵?
  
  但是又不能真的不管了,現在皇上才只有七個阿哥(胤祚已逝),委實是少了些。若是再多上幾個,自己就真的不管他的情感問題了。
  
  多日未見,再加上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我真的願意多陪陪她老人家。只要她不提留宿後宮的事情。
  
  太皇太后可能明白我的心思,果真沒有再提後宮的事兒。祖孫兩人談天說地,不知不覺時間已晚。
  
  看天色不早,太皇太后便留我用膳。可能是太過開心了,老人家拿出珍藏的佳釀陪我喝起了小酒。
  
  我自然不敢讓老人家多喝,只能自己多喝一些。可能這酒果真是陳年佳釀,到後來我竟然醉倒了。
  
  旭日東昇,晨光絢麗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瞧瞧四周,我是在乾清宮沒錯。可是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李德全。”
  
  “奴才在”
  
  “朕昨晚何時回宮的?”
  
  “回皇上,昨兒個三更天,慈寧宮的人將皇上送回來的。說是皇上您在太皇太后那裡喝多了。”
  
  三更才回來?自己好像戌時和太皇太后喝的酒,這酒喝得時間可夠長了。既然給太皇太后請了安,自己便不用再留在宮中了。
  
  “擺駕,朕要到圓明園。”
  
  “奴才遵旨。”
  
  我要回圓明園,自然得把兒子們帶上。他們都已經習慣那裡自在的生活。一聽要過去,頓時開心不已。
  
  快樂時光容易過,轉眼便到了臘月末。因為得回宮過年,便又一次將孩子們從圓明園帶回到紫禁城。
  
  除夕早上,照例應該和後宮妃嬪們在重華宮共進早膳。因為一年只這麼一次,再說我也覺得頗有些對不起這些宮裡的女人,所以每年我都會準時到達。
  
  今年一打量,我發現這宮裡好幾個娘娘都胖了。看來他們對我這皇上也沒什麼感情,這我便放心了。
  
  除夕的團圓年飯是申正開始。今年便擺在乾清宮。我作為皇帝還是一人一桌。這種大節日,很難和我的愛人兒子們共圍一桌用膳,享受團圓。不然禦史們又有本上奏了。
  
  看著下面坐著的各位妃嬪,我歎了口氣,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太皇太后身子不好,今兒個沒有出席。我吩咐胤祺胤禩過去陪伴老人家。
  
  每次的年夜飯都仿佛是例行公事般。喝湯,吃菜,進酒。年夜飯結束後,我還得下令把自己吃過的飯甚至連盤子、碗、碟子等一塊兒都賞給親近的大臣和親王、郡王們,真是想想就覺得有些難受。不過這是傳統,我也懶得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
  
  正月初一,清早

  百官齊集在太和殿前給我拜年。看著下面跪著黑壓壓的一大群人,雖然已經有了多年的心理準備,我還是有些不適應。這和上朝時的感覺真的不太一樣。有些自豪,有些驕傲,還有些說不清的滋味在裡面。
  
  拜年結束後,我這皇帝自然不能白受禮。將早已備好的裝有“如意”的荷包,賜給身邊的八旗子弟、宮/女和太監們。
  
  每年過年都覺得累的很,不過好在很快就過完了。可惜我高興的太早,這個年到底沒有過好。
  
  初二清早,李德全急急的來報說宜妃身子不爽。
  
  平日裡我對這些事情不算上心,但是大過年的,不能讓妃嬪們寒心。再說我對這個性格爽朗的女子還是頗有好感的,知道她不是那種無病呻/吟之人。便擺駕延禧宮。
  
  到了延禧宮,看到太醫正在診脈。我靜靜的等在一旁,示意眾人不用行禮。看宜妃臉色蒼白,人也沒醒。我不禁暗暗擔心。
  
  太醫診完脈,我連忙問道:“宜妃可有事?”
  
  “回皇上,宜妃娘娘只是有些勞累過度,稍微動了胎氣。沒有大礙,臣開幾貼安胎藥,按時服用便可。”
  
  我一驚,第一反應是宜妃偷人。但是看太醫一臉平靜肯定是早已知曉。那又是怎麼回事?
  
  “宜妃娘娘懷孕多久了?”
  
  “回皇上,已經有兩個月了。”
  
  “哦?你平日裡按時給娘娘診脈?”
  
  “是,臣負責給宜妃娘娘和德妃娘娘診脈。”
  
  “那德妃懷孕多久了?”我頓時好奇起來,難不成後宮裡不止宜妃有孕?
  
  “德妃娘娘也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看看太醫一臉習以為常,我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陰謀。算算日子,正是我初回京那幾天。難道……
  
  “李德全,擺駕慈寧宮。”
  
  看到太皇太后,我也懶得繞彎子。揮揮手將奴才們都趕了出去。看到這位老人用慈愛的目光看著自己,我頓時覺得火氣發不出來。
  
  “皇瑪嬤,宜妃的孩子是孫兒的?”
  
  “是。”太皇太后似乎並不奇怪我的反應。
  
  “德妃的也是?”
  
  “沒錯。”
  
  “還有別人嗎?”我無奈的問道。
  
  太皇太后歎了口氣:“還有貴妃鈕鈷祿氏和定嬪萬琉哈氏,敏嬪章佳氏。”
  
  看我一臉的不可置信,太皇太后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玄燁,皇瑪嬤只是希望你能盡一下自己的責任,為大清綿延子嗣。可皇瑪嬤也沒有想到僅僅一夜,竟然就這麼多妃子懷孕了。皇瑪嬤答應你,只要這次的皇子順利出生,你想喜歡誰皇瑪嬤都不會去管了。”
  
  我簡直呆住了。孝莊不愧是孝莊,連自己都被設計了。更厲害的是她竟然瞞了幾個月都沒讓自己知道。這份功力自己真是自愧不如。薑還是老的辣。
  
  自己連印象都沒有,竟然就會冒出好幾個孩子,真是讓人覺得受不了。又不能責怪孝莊,老實說,她對我已經夠寬容的了,我喜歡男人她也沒有真的管過我。但是這件事真讓我心裡憋得慌,回到乾清宮,我讓李德全宣容若進宮。
  
  過年是團圓的時光。納蘭性德雖然和父親政見不合,但畢竟是血濃於水的父子。父親對自己年輕有為還是很欣慰的。
  
  正準備用膳,便接到入宮的聖旨。容若覺得奇怪,往年沒有這時候入宮啊,今年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來到東暖閣,發現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容若正覺得不同尋常,便被身後的人摟在了懷裡。
  
  “容若,我想你。”聽到皇上這麼說,容若覺得奇怪:“皇上,昨兒個容若才給您拜了年。”
  
  “可我還是想你。容若,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這個霸道的人很少徵求他的意見,容若此時也不想拒絕,便點了點頭。
  
  容若可以說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他睿智,寬容,體貼,細心。有了什麼煩心事,只要他在身邊,我就會立刻覺得心情舒暢。
  
  可今天不行。這件事情我實在是無法啟齒。被自己的祖母設計,讓數位妻妾懷孕。怎樣對容若說?
  
  一邊吻著他,一邊覺得心裡難受,不知不覺力氣用大了。放開他的時候發現容若的唇被我咬腫了。
  
  歎了口氣,拉著容若坐到炕上。輕輕靠在他的肩上,不想說話,似乎只是靠著他,便感覺到一種滿足。
  
  心靜了下來。這件事情,如果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希望是我親口告訴他的。
  
  “容若。”
  
  “嗯。”
  
  “容若。”
  
  “?”
  
  “容若”
  
  “皇上,究竟怎麼了?”容若實在是莫名所以。
  
  “不是皇上,是燁。”
  
  歎了口氣,容若無奈的道::“燁,你今天怎麼了?感覺不像平常的你。”
  
  暗暗咬了咬牙:“宜妃懷孕了。”
  
  容若握著我的手突然緊了一下,好一會才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德妃,定嬪,好多人都懷孕了。”我突然生氣起來,是為了容若的無動於衷,還是為了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皇上如果只是來和我分享得子的喜悅,那容若就告辭了。”
  
  我心裡氣悶,抱著容若狠狠的吻在了他的唇上。“容若,你知道嗎?我根本不知道她們為什麼會懷孕。”
  
  容若一驚:“難道……”他也朝不可思議的方向猜了。
  
  “不是,剛回宮那天,朕去給太皇太后請安。後來在那裡喝了些酒,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容若,容若,朕心裡好難過。”
  
  聽了康熙的話,容若簡直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平常人遇到這事也只當作是一次豔福。可是皇上莫名其妙的當了皇阿瑪,卻不知道孩子是怎麼有的,也難怪他生氣了。沒辦法,只能緊緊的抱著皇上,當作是安慰了。
  
  “容若,你真好。”
  
  “容若,今晚留下來吧。”
  
  “不行。”這次拒絕的可是斬釘截鐵。鄭克爽的例子告訴他們做人要低調。雖然太皇太后睜隻眼閉隻眼不與他們計較,但他們也不能大過年的做到點子上。即使心裡同情皇上,但也只能拒絕了。
  
  我也知道留容若下來不妥,又親了他幾下,方才放他回去。
  
  唉!那麼多妃子懷孕,光是想想就頭大。

作者有話要說:捨不得小包子們,就讓他們這樣出生啦。


☆、52、第五十一章 ...

  乾清宮
  
  我獨自躺在西暖閣的龍床上,心裡面還是有些忐忑難安。雖然對胤禛他們幾個視如己出,但是他們畢竟是康熙本尊的孩子。
  
  如今將有一個我自己的孩子,不,不是一個,可能是六個或是更多個我的孩子來到這世上,想想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來到這裡已經六年了,我也成熟了不少,不再是當年那個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而肆意妄為之人了。容若他們都是萬中選一的人才。他們能陪在我身邊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他們是男人,應該展現自己的才華,實現自己的理想。我不忍心將他們困在後宮之中,隨時隨地陪在我身邊。而胤禛他們也漸漸大了,將來會辦差做事,漸漸遠離自己。真是有些寂寞了呢。
  
  為什麼自己要是帝王的身份?如果我只是個普通人,憑我過人的經商天賦衣食無憂完全可能。想和心愛的人共度一生,也不需要擔心會給對方帶來危險。
  
  可是如今,帝王的身份卻將我困在這深牆大院裡。儘管我已經再三的約束了自己的行為,但還是讓皇祖母不安了。最後還著了她老人家的道,造成現在這種局面。
  
  想到這,我忍不住苦笑起來。從知道自己喜歡男人的那天開始,我便知道自己這輩子是不會有子嗣的。可是來到這個時空,康熙給自己留下了八個優秀的兒子,只是可惜老六胤祚夭折了。
  
  看著這些優秀的孩子,我心裡是非常開心的。開始時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一名合格的父親,但我一直在努力學習當中。如今連最小的胤禩也有七歲了。
  
  就在我習慣了這宮廷生活時,突然有人告訴我,現在我將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很可能有六個或是更多。讓我接受起來真是有些困難那。
  
  我自己的孩子,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他會是什麼樣子的?康熙本人長得還是頗為英俊的,小時候出天花留下的小點也不是很明顯。從自己來了之後,總覺得這張臉越長越英俊了。想必自己的孩子也會是個小帥哥吧。胤禩很可愛,胤禛也很漂亮。等八個月後,皇宮裡會多出好多個小生命,他們嘰嘰喳喳,吵吵鬧鬧,一定會非常熱鬧吧。
  
  一個個長得白白嫩嫩的,小臉粉嘟嘟的,大大的眼睛,細緻的鼻樑,紅潤的嘴唇,這是我的孩子。不會像胤禩那樣被年輕的我忽略掉,也不會像胤禛般被養母冷落。自己會用心的教導他們,讓他們成為大清的棟樑之才。
  
  想到依依呀呀的小人兒沖著自己笑,天真無邪的小臉等著自己去摸,小小的身子抱在懷裡軟軟的,充滿了奶香氣。我突然去掉了惶恐,變得期待起來。我的孩子,我這一世的孩子!似乎身邊真的出現了一群小娃娃,拉著我的袖子一直喊皇阿瑪。
  
  飛天盟
  
  祁傲軒看到密報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回宮才幾日,他竟然讓這麼多妃子懷孕,他不是只喜歡男人的嗎?原來女人也不放過。康熙,你既然是個男女都要的混蛋,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還讓我到京裡去找你?好,既然這樣,我便親自告訴你,我祁傲軒不是好招惹的。
  
  延禧宮
  
  “奴才等恭迎皇上,皇上吉祥。”聽了奴才的請安聲,延禧宮的主人,懷有身孕的宜妃帶著五阿哥胤祺連忙接駕。
  
  “臣妾給皇上請安”
  
  “兒臣叩見皇阿瑪”
  
  我含笑摻起胤祺,宜妃就只能抱歉的說聲免禮了。雖然宜妃爽朗的性子讓我很喜歡,但是我還是無法接觸她。只能一把摟過兒子,顯示自己對宜妃的重視。
  
  被皇阿瑪摟著的胤祺,身子卻不由得一僵。從江南之行後,他看到皇阿瑪總會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時被皇阿瑪抱在懷裡,這種感覺更強烈了。他會不由得想起大哥,想起在皇父身下變得不一樣的大哥。
  
  這些日子,隨著多位嬪妃的懷孕,後宮又不復往日的寧靜。皇上不涉足後宮,爭鬥顯得無聊至極,可是如今皇上既然又開始寵愛妃嬪,一些有心人自然蠢蠢欲動。
  
  我特意為懷孕的妃子安排下可靠的人手。雖然這次妃嬪懷孕不是我自願的,但是孩子是無辜的,我絕不會讓我的孩子死在宮廷內鬥之中。
  
  胤祺呆呆的看著皇父,自己的父親,當朝的天子,他還是那麼的威武,英俊,是他心目中的天神。
  
  皇父這些日子經常涉足延禧宮,有時還會和母妃肚子裡的小弟弟說說話。這讓他有些羨慕。胤祺知道自己不是特別聰明的孩子,大哥文武雙全,執掌兵部僅僅有條。太子殿下十歲已隨皇父上殿理事,多次監國亦做的滴水不漏,完美無缺。三哥文采過人,所寫的策論好多師傅都讚歎不已。四哥雖然讀書稍晚,但是術數方面卻極有天賦,在皇父的單獨教導下,更是突飛猛進。自己自幼被皇瑪嬤抱走,漢語說的極差,後來即使死命的學習,但也比不上其他兄弟流利。
  
  坐在皇父的腿上,胤祺不自在的扭動了小身體。似乎想要彌補一向被忽略的自己,皇父最近只要過來總會將他抱在腿上,細細問他學了什麼功課,有什麼問題。胤祺在受寵若驚之餘也深深的煩惱著,因為每次皇父離開,自己的身體總會陣陣發熱,仿佛病了一般。
  
  我探視完宜妃,又去看了其他幾個懷孕的妃子。發現德妃自從懷孕後似乎對胤禛生疏了許多,這讓我頗為不喜。這些孩子裡,除了已經長大的胤褆和胤礽外,我最喜歡的就是胤禛和胤禩了。他們兩個既有著孩子般地單純,又有著絕頂的聰明頭腦,特別是對善惡有著一種天生的敏感,既不會軟弱好欺,又不會主動生事。
  
  胤禛本就受過被忽視的苦,此時我怎麼忍心他再受一次?
  
  本來他們一年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應該和我一起待在圓明園的。只是這次懷孕的妃子眾多,我不敢離開,所以才讓他們回到紫禁城,順便享受一下久違的母愛。德妃的做法可不是我樂於見到的。
  
  胤禩沒有了母妃,我回來便讓他待在乾清宮裡方便照顧,如今看來胤禛也應該到乾清宮才對。不然他又要在德妃那裡受委屈了。
  
  想到這裡,我立刻下旨讓胤禛搬到乾清宮居住。
  
  聽到我的這個旨意,胤褆奇怪的望了我一眼。
  
  我不禁苦笑。除了你我好像沒有對其他兒子出過手吧,值得這麼懷疑嗎?不過胤褆的眼光告訴我,他真的在懷疑我的用心。唉!我這父親做的真失敗。看著胤褆,我不由得又想起了胤礽,那個到西洋遊歷的寶貝。希望他回來時不再迷惑於對我的畸戀了。
  
  很多的男孩子,幼年時都會很可愛,但是隨著年歲增長,身型逐漸成熟,便會漸漸脫去稚氣,變得棱角分明。但是胤褆卻沒有。他雖然武藝高強,但是表面看來卻依然是一個翩翩美少年。無數少女傾心于他,這讓我很煩惱,因為催著我為胤褆選福晉的摺子逐漸增多。明年就是秀女大選,自己能草率決定他的未來嗎?
  
  當初和他的關係突變,為了保護他,我將他母親賜給他的兩個宮女封為了庶福晉。但是這問題依然沒有從根本上解決,讓我心裡極不寧靜。
  
  “萬歲爺。”李德全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什麼事?”
  
  “戴梓戴大人派人送來了摺子。”
  
  聽說是戴梓送來的摺子,我連忙說道:“呈進來。”
  
  看了摺子我心中大喜,決定到霧韻別莊看看戴梓的新發明。“保清,今兒個皇阿瑪有事,你就陪你四弟八弟留在乾清宮吧。”
  
  胤褆一怔,究竟是什麼事,讓皇阿瑪這般急切?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會讓人後悔,有些事是因為做了後悔,有些是因為沒做而後悔。
  
  我現在便陷入了極度的後悔中。為什麼自己行事不能再細緻些?和容若傾訴了被太皇太后陷害的經過,容若又告訴了戴梓和鄭克爽。胤褆則是從慈寧宮瞭解了內幕,還安慰了我一番。我原以為這件事已經解決了,但我實在沒有想到,問題會出在傲軒身上。
  
  月光如水,照在美麗的京郊小院中。
  
  我被點住穴道,不得動彈。只能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眼前憤怒的人兒。
  
  戴梓遞摺子說發明了一種可以從水下發射的炮彈,我便興沖沖的前往霧韻別莊,誰知路上被人綁架了。有這個本事把我綁架而又讓我沒捨得出殺招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充滿了男性魅力,生起氣來別具風情的飛天盟盟主祁傲軒。
  
  祁傲軒似乎氣急了,猛地壓在我身上,動手撕扯我的外袍。
  
  我瞪著這個敢在我身上肆意妄為的男子。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處於這樣的弱勢。“傲軒,放開我。不然我生氣了。”
  
  “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傲軒的火氣不是一般的大。“你以為我是你那些妃嬪?等著你的寵幸?沒有誠心就別來招惹我。你那些情人我就忍了,畢竟他們先跟了你。可是你宮裡的那些女人怎麼說?竟然讓六個女人懷孕?你是不是還打算再多選一些美人進宮陪你?”
  
  聽著傲軒充滿妒意的話語,我心中隱隱有著一些滿足,他果然是在意我的。“傲軒,你的情報系統這次可失誤了。你只瞭解了結果,卻沒明白過程。”
  
  祁傲軒臉一黑:“怎麼?我還得把你怎麼和女人上床的過程記錄下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根本不喜歡女人,怎麼可能去碰她們?是我祖母對我專寵男人心生不滿,給我下了藥,才會弄成這樣的。”
  
  祁傲軒冷哼:“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吧,還吩咐人加緊趕制嬰兒衣物,你還真是個好父親啊!”
  
  “雖然他們不是在我的意料中孕育,但畢竟是我的孩子。我盡一個阿瑪的義務也是理所應當的。好了,傲軒,別賭氣了,把我放開。”
  
  “不,”祁傲軒難得的彆扭起來,“這麼完美的身體,我今天一定要享用一番。這次的事我受夠了,別想著我會這麼容易的放過你。”說完,他慢慢脫起了衣服。以前雖然對康熙有好感,但雙方的身份在那裡,他一直過不了心裡那一關。但是這次的事情讓他覺得不能再等了。康熙已經有了那麼多優秀的男人,如果在有無數女人,孩子,那他和他必將越走越遠,永無交集。
  
  光是想想,祁傲軒心裡就難受萬分。這次既然有了這麼好的機會,他就要好好珍惜,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機會。
  
  “燁,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怎麼這麼風流,濫情到讓我無法忍受的地步。”見到康熙略顯無奈的眼神,傲軒覺得自己值了。康熙心裡一定有他,不然他會憤怒,會憎恨,但卻不會無奈。這種眼神就好像是對親密之人無可奈何的縱容一般。
  
  望著祁傲軒解開了身上的衣衫,我心裡真是鬱悶萬分,總不能就這樣被他壓在身下吧。傲軒一看就是生手,再加上他如今這般生氣,真要是讓他得手了,明天自己哪裡還有命在?
  
  “燁,燁……”祁傲軒連連喚道,情不自禁的吻在對方的唇上,“你可知道,從第一次見到你,我便一直難以控制自己,心理面總會浮現你的影子。偏偏你又是這麼一個濫情的人。今日之後,如果你想找我算帳,我絕不還手。”
  
  我閉著眼,有些不適:“解開我的穴道。”
  
  祁傲軒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動手。
  
  “你是一個武林高手,難道還怕我不成?”
  
  祁傲軒猶豫了片刻,將對方的穴道解開了。
  
  “去拿杯酒來。”聽了我的話,傲軒頓時一怔。“新婚之夜不喝酒說不過去吧。”
  
  傲軒想了想,打開了一旁的櫃子,拿出一壇花雕。他用了最大的耐心,陪著對方將酒喝完,“既然已經喝過交杯酒,燁不會再找藉口拒絕了吧?”
  
  我一笑:“當然。”
  
  說完了話,衣衫不整的我們兩個卻都沒動。祁傲軒看著手裡的酒杯,又看了看康熙,這時候反倒有些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的感覺。
  
  我心裡暗笑,傲軒看著老成,其實還真是青澀的可愛。看他不動,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一用力,將他拽倒在床上,翻身壓在他的身上。雖然武功不如他,但是近身搏擊,我可是當仁不讓的。“軒,你說的對,我是不會再拒絕你的。”
  
  祁傲軒吃了一驚,想要掙扎,卻發現渾身無力,“你做了什麼?!”
  
  我悠然一笑,道:“沒什麼,因為身份的原因,我時常會準備一些藥物用來自保。今天只是拿出了對身體無害的軟筋香。”一邊說著,一邊將傲軒的衣服除掉。以前就覺得他充滿了迷人的魅力,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領略他的風情,今日上天給了我這個機會,不運用可就是傻子了。
  
  看到他胸前豔紅的兩點,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好美,忍不住用手玩弄了起來。
  
  “你、你……”祁傲軒又驚又怒,沒想到瞬間受制於人。我輕輕一笑,低頭在他面頰上親了親, “軒,今日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燭,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
  
  “你敢……”
  
  “噓……這裡是你的別莊吧,小心不要讓你的人聽到哦。”
  
  祁傲軒又氣又無奈。即使這個時候,他也不忍心強提真氣傷害對方。“放開我!不許你碰我!”
  
  “軒,我對你傾慕已久。你是第一個將我當做朋友的人,我真的很喜歡你。今天你這麼生氣,我卻很開心,因為這證明你的心裡有我。放心,我一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你消氣。”
  
  我的手在他身上輕輕愛撫,看著他的肌膚慢慢染上紅暈,他胸前的兩點實在迷人,讓我忍不住一直吸吮,揉捏著。
  
  看著傲軒漸漸情動的模樣,我不由得很有成就感。

  上次偷吻他時便發現了他的青澀。祁家開了那麼多青樓楚館,他卻能潔身自好,委實難得。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他的。
  
  運用其前世積累的手段,祁傲軒很快便抵擋不住,身子哆嗦了一下達到了高/潮。我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倒出宮裡秘制的潤滑劑,慢慢的塗在了他的後面。
  
  祁傲軒正享受著難言的快感,突然感覺身體的秘處插入了一根手指,頓時渾身一僵,他清楚地意識到對方要做什麼,不由怒道:“玄燁,你住手。今天是你做錯了。若是你敢這麼對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聽了他的話,我歎了口氣:“軒,今天我是被你綁來的,明日若不回去,京城必定大亂。你又經驗不足,如果交給你,朕明天可就要無法見人了。”

  說完,不給傲軒說話的機會,吻上他的唇,帶他共赴巫山。

作者有話要說:出門的地方上網不便,大家見諒啊


☆、53、第五十二章 ...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了霧韻別院的側門旁邊。看來這次傲軒氣得不輕啊,竟然把自己扔在了這裡。無奈之下,只能上前敲門。
  
  李德全看到我,眼淚刷的就下來了:“萬歲爺,您可回來了。奴才護駕不力,求萬歲爺責罰。”
  
  “不關你的事,是朕不讓你聲張的。”抬頭看到容若和戴梓滿臉寒霜,我只能歎了口氣:“昨兒個不是什麼壞人,只是有點誤會而已。現在已經解釋清楚了。”
  
  容若橫了我一眼:“皇上,您是一國之君,出門怎麼能只帶著李公公一個人?這次不是壞人,那下次呢?您要是有個什麼閃失,大清國怎麼辦?”
  
  容若說的對,我連忙認錯。容若看我態度良好,方才不計較了。
  
  戴梓果然不愧是機械天才,做出的東西在海戰中用處可大了。我讓戴梓再將這東西加以完善,明年就配給海軍進行練習。
  
  在這裡用了午膳,又向容若保證了以後絕不會單獨出門,方在容若的護送下回宮。
  
  容若如今身居要職,事務繁多,也沒時間再給我進諫,匆匆趕去了內閣。
  
  我沒有見到傲軒,暗探回報,從那夜之後,他便回到了江南。心裡對他頗有些放不下,但是帝王的責任註定我無法隨意離開京城。
  
  因為有了傲軒的例子,所以我特意給葛爾丹去了一封信解釋情況,他沒有回信,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氣。
  
  現在我大部分時間都留在了紫禁城裡,閒暇時間便到各宮轉一轉,探望那些准媽媽,緩解他們的產前壓力。太醫的消息讓人十分振奮,據說好幾位娘娘懷的都是雙胞胎。每次到慈寧宮請安,太皇太后都會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似乎對我的能力極為驚奇。
  
  遇到這種情況,我只能苦笑。說實話,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其他時候就是輔導兒子學習,指點他們近身搏擊之術和槍法。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都平平淡淡。
  
  五月,八百里加急,太子殿下回來了,已經在塘沽登岸,很快便可以回到京城。
  
  胤礽到西洋已經很久,雖然是自己讓他到外面學習先進的理念,但是不能否認我心裡真的很想他。
  
  只是他回來的時間有些不巧,正好是在我讓多名妃嬪懷孕的今天回來了。想到他對我的感情,我不禁覺得頭痛,希望他已經清醒了吧。
  
  可以說胤礽是我所有孩子裡面長得最秀美的一個。他承襲了他母親的絕世美貌和我的英俊外表。到西洋的日子沒有讓他變黑變瘦,反而愈加的秀美。看到他用那雙漆黑的眼眸望著我時,我明白到西洋的日子還是沒有讓他忘掉對我的感情。
  
  等到我揮退奴才單獨見他時,我更加肯定他對我的感情沒有變。因為他猛地撲到我懷裡,直接吻到我的唇上。我一驚之下忘了拒絕,直到他將舌伸入我的嘴裡,我才一下子推開了他。
  
  “你瘋了?”我又驚又怒,怎麼回事?為什麼胤礽變得這麼奇怪?以前他雖然對我有著一份依戀,但絕不會對我這樣的。
  
  “我沒瘋,傑克告訴我喜歡一個人就要表達給對方知道。”
  
  我一愣“傑克是誰?”
  
  “是我認識的法國朋友。他說我是愛上你了,一定要讓你知道,不然這段感情肯定沒戲。”
  
  我頓時鬱悶了。讓他到西洋,是讓他去學習先進的知識和理念,誰知他竟將這個學回來了。
  
  “皇阿瑪,我長大了,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什麼樣的。你不能再把我當小孩子看了。我愛你,你可以拒絕我,但不能無視我的感情。”胤礽的話說得斬釘截鐵。
  
  看著這樣的胤礽,我真有些無語。我那可愛的,害羞的,敏感的寶貝去哪了?老天,真不該讓他到西洋去啊!
  
  胤礽心裡其實非常忐忑。他也是孤注一擲,他不希望皇阿瑪總把他當小孩子看。尤其這次回來,知道皇阿瑪又會有好多的孩子出生,他的心裡就非常不安。皇阿瑪是我的,是我的。
  
  看著胤礽堅定的神情,我真不忍心傷害他。他是我的寶貝,又是剛從遠方回來。還是慢慢來吧。
  
  胤礽對胤褆和胤禛胤禩住在乾清宮極為不滿,每天晚上都會想辦法留下來。幾個孩子鬥嘴耍寶,讓我的生活也充滿了幾分趣味。乾清宮中一下子多了四位阿哥,讓奴才們極為惶恐。我卻只覺得熱鬧。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和我親近。
  
  即使我再努力顯示親近,胤祉,胤祺和胤祐還是對我不怎麼親熱。
  
  我知道胤祉是有些被那些經史子集搞暈了,胤祐是自卑自己的殘疾。可是胤祺就有些奇怪了,自從上次江南之行後,他看到我總會臉紅,讓我感到莫名所以。
  
  我對胤礽只能遷就著,避讓著,希望他能早日想通。不忍心逼迫他。
  但我卻不知道正是我的一時不忍,讓胤礽覺得我心裡有他。和胤礽發展成後面那樣,我也是有責任的,因為我無法接受,他被其他人擁有。
  
  綺紅樓是一家妓院,說得再明白些,是所小倌館。胤礽回來後,我總是找機會躲著他,今天他提出要請我出來吃東西,我沒有敢拒絕,因為他顯得非常委屈。
  
  誰知道他竟然帶我到這種地方用膳。
  
  “皇阿瑪,你怎麼還是不高興?這裡雖是青樓,但是點心做的比御膳房還好。我可是特意帶您來嘗的,能不能不要一直皺著眉頭啊。”
  
  胤礽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爺,您點的東西齊了。”隨著話音一位美豔的少年走了進來。在桌上放了幾碟點心和茶水。
  
  “來,老爺,您嘗嘗。”因為有外人,胤礽自動修改了對我的稱呼。
  
  我無奈下只得拿了一塊小點心放到嘴裡,入口即滑,說不出的甘甜味道。果然比御膳房做得好,難怪胤礽非要拉我過來。
  
  胤礽也拿了一塊放進嘴裡,順便給我和他都倒上了茶水。
  
  “還是咱們大清的東西好吃,那些洋人的玩意真是吃不習慣。”聽他說到這,我不禁心生憐惜。對於吃慣了中國美食的他,那些西洋的東西一定讓他很不習慣吧。
  
  正聊得起勁,我突然感覺心頭一陣躁動,立刻明白過來:“胤礽,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可能著道的。從上次被太皇太后設計後,我對吃食都極為小心。剛剛明明嘗的沒有問題的。
  
  環視四周,看到了遠處幾案上的香爐,今天的香果然有些奇怪的味道,自己原來以為是青樓的脂粉味,卻原來是催情香。
  
  胤礽也覺得身體極為不適,雙頰緋紅,“皇阿瑪,出去的幾年保成終於明白了自己對你的感情。不是對父親的敬慕,而是對情人的佔有。看到你和大哥,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心裡就會嫉妒。現在,我理清了自己的感情,不希望皇阿瑪再無視我了。”
  
  動了情的胤礽,原本美麗的五官,此刻顯得更為惑人。
  
  “皇阿瑪……”低低的呼喚著,胤礽倒在了戀慕已久的父親懷中。
  
  看著懷裡的人兒,不適的扭動著身體,我心裡真是萬分無奈。有心不理他,又怕把他憋壞了。想要找個小倌來為他解決,但光是想想我心裡就極為光火。
  
  歎了口氣,真是上輩子欠他的。
  
  “皇阿瑪,”胤礽聲音微啞,臉色發紅,他感覺身後之人忽然將他用力地圈著,慢慢將他抱到了床榻上。
  雖然這裡不是什麼美好之地,但是卻是他自己用心佈置了許久的。被褥,帷幔都是用的最精緻之物。也幸好皇阿瑪一直沒有注意自己的行為,不然他怎麼能設計成功?
  
  兩人裸/露的身軀終於貼合在一起。胤礽的眼中隱隱泛著淚光。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
  
  既然決定了,我便不會猶豫。手指上的力道,或輕或重。成年人都受不住的調/情手段,胤礽沒一會便堅持不住了。他喘息起來。
  
  我的手一點點地在他的肌膚上摩挲著。微微低頭,吻上了他的頸項,輕輕地舔舐啃咬。
  
  壓抑不住的呻/吟從胤礽口中傳出,他的喘息更加急促,身體虛軟地靠在身後那人的懷中。
  
  “皇阿瑪,你終於是我的了。”胤礽笑得像是一隻饜足的貓。
  
  過了一會,看我沒有動作,他又扭動起來:“不舒服了,摸摸我。”說著,將我的手放到了他的下面。
  
  我無奈的歎氣,繼續幫他舒緩不適。看著他比平時嫣紅的雙頰,我忍不住低下頭,又一次吻在了他的唇上。他伸出小舌頭,回應著我。
  
  想起一事:“保成,你怎麼知道接吻時要伸舌頭?誰教你的?”心裡對此很在意,怕他到了西洋被人占了便宜。
  
  胤礽搖頭:“沒人教,傑克說的。他說這樣皇阿瑪就會喜歡我了。”
  
  我無奈,對那個傑克非常不滿。
  
  仔細感受著,胤礽的吻果然極為生疏。他的小舌頭只會不安分地舔來舔去,卻不會其他的。
  
  我輕笑一聲,帶著他的舌頭翩翩起舞,教他怎樣做才是真正的深吻。
  
  等我的唇離開他時,他就只剩下大口的喘息了。眼中透出誘人的媚意。
  
  我原本沒有打算今天要他,總覺得他年紀還小,這次又不像上次在宮裡的春/藥那麼嚴重。小小的催情香對我效果並不大。
  
  但是看到胤礽充滿了魅惑的雙眸,我卻感覺被吸引了。尤其他還不住的扭動著身體,一再考驗我的忍耐力。
  
  “皇阿瑪,不舒服了,再摸摸。”他撒嬌似的說道。
  
  無奈的歎氣,再次給我的寶貝服務起來。“嗯……嗯……”胤礽舒服的喘息,本來就被催情香誘惑的我也仍不住激動起來。
  
  低下頭,含著他圓潤的耳垂。在他耳邊哄誘的問道:“舒服嗎?”
  
  胤礽身體輕輕一顫,沒好意思開口。
  
  “舒服嗎?”我又在他耳邊低聲問了一次。
  
  “嗯……”他迷蒙的睜開眼,望了我一眼,輕聲開口“舒服。”
  
  我握住他的胳膊,開始細細舔吻他修長白皙的脖頸和胸前嫣紅的茱萸。
  
  他微微呻吟著,不知是舒服還是不適。小手緊緊的摟著我,似乎怕我跑掉。
  
  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一串串細碎的痕跡。我的指尖開始把玩他胸前的茱萸,或掐或捏,時輕時重,很快便感覺到那裡的挺立。
  
  胤礽搖著頭:“皇阿瑪,不,不要……啊……”如此挑逗,令他非常難受。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胸膛挺起,渴望得到對方的愛撫。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被情/欲沾染的臉龐,我忍不住低下頭含著了一邊的茱萸,細細吸吮起來。胤礽頓時呻/吟起來,手抱住了我的腰,似乎不想讓我起來。我下面的手一用力……
  
  “嗯……”又是一聲長長地歎息,胤礽在我的手裡達到了巔峰。
  
  他此時顯得極為嬌媚,楚楚動人。不再是平時端莊穩重的太子,變成了一個渴望情愛的少年。
  
  我輕輕將他壓在床榻上,一手摩挲著他光裸的肩背,一手順著美麗的腰線,探入他身後的秘處。
  
  “啊……”胤礽不適的叫了一聲,身體緊繃了起來。雖然期待已久,但是初次承歡還是讓他有些不適應。
  
  “乖!放鬆……”安撫地吻了吻他的唇,將潤滑的軟膏塗了上去。
  
  “皇阿瑪……”他聽話的放鬆了身體,努力忍受著身後的不適。
  
  這是他企盼已久的時刻,為此他也努力了很久。他希望自己能夠讓皇父滿意,能夠永遠留在他的身邊。他對他不是父子的依戀,從離開故國踏入異鄉時他便想明白了。
  
  感受到對方的火熱頂在身後,胤礽不禁身體一顫,接著,一陣痛感傳來。
  
  “啊……”他忍不住喊了出來。感覺對方似乎想要退出去,胤礽連忙忍痛說道:“進來,皇阿瑪,不要走……”
  
  “不行,你會受傷的。”
  
  “不要管我,你進來,全進來。”
  
  憐惜的吻了吻他的唇,我又慢慢的進入了一些。
  
  胤礽感覺到身體裡熱浪翻滾,似乎忘記了疼痛,忍不住扭動身體。
  
  我本就覺得難以忍耐,被他一動更是自制力全失,一用力便進入了他的身體。
  
  “啊……嗯……皇阿瑪……“胤礽無錯的喊著,抓緊了手下的床被,微微扭動著身體,任身上的人為所欲為。
  
  我清醒過來時,發現胤礽有些發燒。沒有回紫禁城,直接帶他到了小湯山行宮。
  
  殿內點著溫暖的暖爐。雖然已是春天,但是春寒料峭,擔心他初次承受的身體受不住。
  
  胤礽躺在舒適柔軟的床榻上,他此時帶著一臉滿足的微笑。想到皇父給他上藥時一臉心疼的樣子,他的心裡就有一種奇特的滿足感。他是自己的皇阿瑪,如今也是自己的愛人。
  
  將事情處理好,吩咐李德全自己要在這裡待幾天,才回到寢宮探望胤礽。
  
  他滿臉倦容的躺在那裡。秀美的臉頰帶著一片緋紅,更增添了幾分麗色。為他蓋好被子,我歎息一聲。不知道這樣做好嗎,本來不想和他發展出超越父子的關係才會送他去西洋,誰知事情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我陪著胤礽在這裡養傷,精心照顧他的起居。不過沒有再問他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直到他身體基本恢復了才帶他一起回到紫禁城。
  
  毓慶宮
  
  胤褆過來探望生病的胤礽。他們兄弟的關係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兩個人的心思彼此心知肚明,但是就因為太清楚彼此的想法,兩人才無法成為真正親密無間的兄弟。
  
  胤礽也沒有正裝相迎,直接讓小太監將胤褆帶到了他的寢宮。
  
  看到衣衫不整的胤礽。胤褆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仔細看了看,發現胤礽白皙纖細的脖子上,鎖骨上,都有不少淡淡的痕跡,這些怎麼來的,胤褆不用想就明白。
  
  “皇父真厲害,二弟也很厲害。”胤褆的語氣說不上諷刺,但也絕對說不上動聽。
  
  胤礽臉微微一紅,強自鎮定的說道:“那大哥可就比我更厲害了呢。弟弟一向都很羨慕大哥,如今總算如願以償,不必再羨慕了。”
  
  胤褆坐到床沿:“保成,我以哥哥的身份問你,你是認真的嗎?”
  
  胤褆的話說的很誠懇,胤礽也不想說假話:“當然。我對他的感情不會比你少。只不過你比我幸運,先得到他的愛憐罷了。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胤褆歎了口氣:“你本來是大清的繼承人,如今……將來……”
  
  胤褆的話說得含糊,胤礽卻聽明白了:“只要皇阿瑪在位一天,我都會好好的做自己的差事。如果有一天他老人家先我而去,我會儘快培養好繼承人,然後去陪他。”聽胤礽的口氣,顯然思考已久。
  
  “既然你連這個都想到了,我就真的不用多說什麼了。”
  
  殿外
  
  “大哥的話是什麼意思?”胤禩輕輕地問道。
  
  胤禛搖頭,“他們說的含含糊糊的。總之是和皇阿瑪有關的。”
  
  胤禩皺皺眉:“好像是什麼秘密。”
  
  胤禛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拉著胤禩悄悄離開了毓慶宮。
  今天大哥和二哥密談,周圍一個伺候的人也沒有,算是便宜他們兩個了。
  
  發現大哥不對勁好幾天了,今天看到大哥一臉愁容的離開,他們便悄悄地跟了上來。
  
  “他們又說什麼了?”胤禩疑惑。
  
  “太子的話很奇怪,像是要殉情似的。”胤禛想了一下道。
  
  “殉情?”胤禩不明白。
  
  “嗯,喜歡的人死了,他也不想活了,那就是殉情。”胤禛轉過頭,小小聲解釋。
  
  “啊?”胤禩驚訝:“太子要和誰殉情?”
  
  胤禛搖頭,沒有說話。他也覺得太子的話奇怪。聽他的意思竟然是要和皇阿瑪殉情,可是皇阿瑪是他們的父親啊,書上寫的殉情都會是情人才對。
  
  難道二哥和皇阿瑪是情人?那也不對啊。納蘭大人和皇阿瑪才是情人。胤禛鬱悶了。
  
  “咱們以後多注意一下,就知道太子哥哥的情人是誰了。”
  
  胤禩連忙點頭,他對這個很有興趣。
  
  
☆、54、第五十三章 ...

  八月,驕陽似火
  
  延禧宮的宮女前來報信,宜妃娘娘要生了。我匆匆趕到了延禧宮。
  
  聽著宜妃在裡面的呼喊聲,我不禁覺得毛骨悚然。女人生孩子果然很可怕。
  
  沒過多久,又有人來報貴妃鈕祜祿氏也要生了,我正要趕過去,又有人來報德妃娘娘也要生了。
  
  我簡直是分/身乏術。幸虧前期準備充分,不然真的會出亂子。
  在我的期盼下,宜妃先誕下了孩子,一個嬌小的阿哥。因為宜妃懷的是雙胞胎,所以她還得受一會罪。
  
  片刻後,又傳來好消息,貴妃鈕祜祿氏也生了個阿哥。好消息頻頻傳來,德妃那裡傳來消息,生了位公主。後來又有消息,貴妃鈕祜祿氏也又生了位公主,宜妃娘娘又生了位阿哥……
  
  那真是混亂的一天,孩子們一個個出世,果然如太醫所言,雙胞胎居多。我的兒子又多了好幾個,女兒也有了不少。看著一個個可愛的小包子,我的臉上笑開了花,是我的孩子啊,我這一世的寶貝!
  
  太皇太后這次是真的高興,洗三時親自到場。孩子們的滿月酒更是極為隆重。
  
  幾位妃子做完月子一個個都顯得神采奕奕。我沒有再升她們的份位,後宮沒有皇后,都升了不利於後宮的穩定。
  
  這一年的事情繁多,把太皇太后累的不行,十一月她老人家就病倒了。我每天都去陪老人家說話,解悶,親自給老人家餵藥。但太醫說了老人家年事已高,實在是回天乏術。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我只是希望她老人家在走之前能夠快樂些。
  
  在康熙的記憶中,太皇太后不僅是他的祖母,還是他的老師。
  
  當年有人請求她垂簾聽政,她嚴詞拒絕了,因為清建國之初曾總結歷史上外戚干政導致亡國的教訓,規定後妃不得臨朝干政。雖然她老人家有足夠的聲望與資歷臨朝,但此例一開,將來或許貽息後代。因此她堅持了大臣輸政的體制,把朝政託付給四大臣,她自己則傾力調教小孫子,培養他治國安邦的才能,以便他親政後能擔當起統禦龐大帝國的重任。
  
  可以說沒有太皇太后,康熙很難會成為人人稱頌的一代明君。尤其在對待鼇拜的問題上,她老人家更是要求康熙韜光養晦。最後未動一刀一槍,將鼇拜勢力連根拔除了。皇帝奪回了權力。祖孫攜手,共治天下。
  
  她生活儉樸,不事奢華,平定三藩時,把宮廷節省下的銀兩捐出犒賞出征士兵。每逢荒年歉歲,她總是把宮中積蓄拿出來賑濟,全力配合、支持孫子的事業。
  
  我來到這裡後,讓他傷心了,不再像她的孫兒那樣對她那樣孝順。但她依然包容了我的種種不敬,即使寵愛男人,不入後宮,她也只是找我談心,從沒有強硬的要求其他。
  
  後來發現了我的後宮形同虛設,她也只是無奈的設了一個局,讓我為皇家繁衍血脈。
  
  如今看到他老人家如此虛弱,我真是心痛難耐。這是一個真心對我好的老人。雖然不信鬼神,但我還是願意盡自己的一份孝心。親自率領王公大臣步行到天壇,祈告上蒼,請求上蒼垂憐,增延祖母壽數。
  
  只是可惜,古代的醫療條件太差,加上她老人家已是七十五歲的高夀,十二月二十五日,她安然離開了人世。
  
  對這位老人,我是打從心底裡敬仰。給她老人家上了尊崇的諡號—一孝莊仁宣誠憲恭懿翊天啟聖文皇后。並根據她的遺願,靈樞沒有運往盛京與皇太極合葬,而是暫安在京東清東陵。
  
  因為太皇太后過世,我的心情一直不爽,直到康熙二十七年夏天才恢復了一些。我的孩子們快要到一周了。我心裡想著,等他們會跑會跳,就把他們接到圓明園,省的被宮裡的女人教壞了。
  
  想到被奴才忽視的胤禩,被養母無視的胤禛,被太后抱走而不會說漢語的胤祺。我心裡更加堅定了將孩子養在圓明園的想法。
  
  被康熙想到的胤祺如今正陷入夢境中。
  
  他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這樣的夢已經做了不止一次。但這次不一樣,不是在船上,而是在一個美得如夢似幻的花園中。
  
  他順著走廊慢慢前行,隱約的呻/吟聲從遠處傳來。
  
  不能再走了,不能再走了。胤祺心裡面想著,可是夢中的情景是不受他意志控制的。
  
  遠處的小亭中,兩道人影扭在一處。一個白皙的身影被壓在了桌上,雖然看不清長相,但是從他的身姿來看,必定是一個美人。
  
  壓住他的人,一身明黃的龍袍。那睥睨天下的氣勢,讓胤祺即使隔得老遠都能感受的到。
  
  美人柔軟的胳膊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修長白皙的腿環著他的腰,雖著男人的動作,美人的香臀時隱時現。隨著對方每次的晃動,低低的呻/吟聲響徹胤祺耳際。
  
  不行,我要醒來,我要醒來,胤祺心裡呼喚著。
  
  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熱,變得不一樣起來。心頭升起一種莫名的想法。好想,好想讓皇父抱著的人是自己啊!他慢慢走近小亭,聽到美人和皇父都大叫了聲,接著,皇父身下的人兒轉過身來,竟然就是胤祺他的臉。
  
  “啊!”胤祺猛地驚醒,渾身冷汗直流。怎麼回事?以前夢到的都是皇父在和大哥親熱,這次怎麼會變成是自己?
  
  感覺褲襠處又濕又涼,胤祺的臉上更難看了,他都這麼大了,竟然尿床?
  
  他的叫聲太過響亮,將外面值夜的太監喊了進來。那太監是個極為穩重之人,看到胤祺的情況,連忙跪下道喜。
  
  胤祺不太明白,他夢到了那麼可怕的事情,還尿床,有什麼喜事可言?
  
  太監看他不明白,便細細給他講解了一番。胤祺終於明白自己長大了。可是自己竟然是因為夢到皇阿瑪和自己……才長大的,想想就覺得不好意思。
  
  第二天一早,小太監便去給宜妃娘娘道喜。宜妃如今可是春風得意。她一下子生了兩個兒子。加上胤祺,她就為皇上誕下了三位皇子。聽說如今胤祺長大了,頓時大喜,連忙給小太監發賞銀。
  
  打發了小太監,宜妃心裡暗暗想道:胤祺既然長大了,那就應該可以領差事了。等皇上過來,還是好好為兒子爭取一下。
  
  我來到延禧宮看望我的九阿哥胤禟和十一阿哥胤禌
  
  可能因為宜妃當初動了胎氣,小十一的身子很弱。我對他也格外在意,有空就過來看看。
  
  聽宜妃說起胤祺成人了,還打算給他房裡放幾個教他通曉人事的宮女,我連忙反對。
  
  胤祺今年才多大點,太早那什麼可是對身體極不好的。
  
  以前初來沒有能管到胤褆我就很鬱悶了,胤祺可不能小小年紀就被帶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出門的地方上網實在不便,下次更新估計得好幾天後了。今天多發一些,不便之處大家多多體諒


☆、55、第五十四章 ...

  心裡決定要給兒子們進行健康教育的培訓,我便將長大的幾個兒子都帶到了圓明園中。
  
  這種事情我這個做父親的還是不要開口的好,立場不對。畢竟皇家是講究多子多福的,很多娃娃十來歲就有宮女服侍了。
  
  千挑萬選,找了個精通漢語的外國人,讓他好好給我的阿哥們講講人體結構,生理健康。
  
  胤褆和胤礽自然不用去聽了,他們兩個已經破戒了。
  
  而我本人可能天賦異稟。據說當年也是小小年紀便已經有了孩子,可是如今身體依然威猛。難道是宮廷裡有什麼秘方可以增強這方面的能力?好像記憶中自己的孫子乾隆便是風流一生,還能得到高夀。嗯,這個得好好的研究一番,如果成功,將來可會給財政帶來巨大的收入。
  
  圓明園 淩霄殿
  
  這是胤礽的住所,他從來沒有到過圓明園,這次終於可以讓他好好欣賞一下他在這裡的宮殿了。
  
  靜靜地注視著胤礽那滿是幸福笑意的臉龐,我心裡一軟,微微一個使力,便將對方攬進懷中。
  
  忽然被皇父摟進懷中,胤礽有些赧然,臉頰微微發熱。自從上次在綺紅樓之後,皇父一直沒有再親近過他,讓他心裡面患得患失的。
  
  今日突然被皇父抱進懷裡,多日的願望霎時間實現。胤礽簡直感動的想要流淚。
  
  到西洋的日子,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想著他笑得樣子,笑著他憂愁的模樣。有時會想的心都痛了。
  
  白天只能拼命的研讀西方的各種書籍,拜訪當地有名望的學者。到了晚上,就只能閉著眼睛想著這個不信任自己感情的男人。
  
  感覺對方的手臂越來越緊,胤礽不禁臉紅。想起了那日在綺紅樓的事情,心下怦怦跳了起來。這些日子皇父對自己和往常無異,讓他心裡不由得忐忑難安。如今躺在對方懷裡,被他擁著,又覺得無比幸福。
  
  沒聽到胤礽說話,我微微低頭,看著胤礽臉上的暈紅一點點地蔓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
  
  我輕輕抬起他的下巴,想要看清他的神情。
  
  胤礽一抬眼便看到皇父炯炯有神的雙眸,頓時仿佛心思被看破似的,連忙低下了頭。想了想,又不由得抬眼看了皇父一眼。這一眼他看明白了,皇父的眼中有自己,那雙眸中帶著絲絲憐惜,絲絲心疼。
  
  一時二人的視線膠在一起,誰也沒有捨得移開。
  
  我輕輕撫著他的臉頰,感覺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保成……”
  
  聽著皇父飽含感情的呼喚,胤礽忍不住轉過身去,擁抱住對方。這是他的愛人,是他今生唯一喜歡的人。
  
  很自然地,順著心意,胤礽輕輕地吻上了對方的唇。他不是豪放之人,被禮教教導多年,他很明白什麼是自持。但是今天,一切的禮法都見鬼去吧,這是我的愛人,我想和自己的愛人親熱,是天經地義的。
  
  感受著那青澀的吻流連在唇畔,我不禁歎了口氣。抓回主動權,回吻他的唇舌。
  
  胤礽的身體不由得輕輕顫抖,幾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緊緊抓住對方身上的衣物,近乎虔誠的,接受著對方的侵略。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多年的愛戀終於有了結果,心中的感動無法言語。
  
  終於覺得在胤礽的唇上流連夠了,我一點點向下吻著,手順著他的外袍進入了他的衣衫,輕輕愛撫著他光滑的肌膚。
  
  胤礽低低呻吟,感受著身體異樣的感覺。突然覺得皇父似乎想要脫掉他的衣衫,他連忙按住了對方的手:“到房裡去。”
  
  我頓時一怔。多久沒有這般的任性了?盡然差點在院中要了他。看來自己還是沒有老啊!一笑,打橫抱起胤礽,走入了主殿。
  
  假山後
  
  兩個小傢伙坐在地上低語
  
  “皇阿瑪剛才親了二哥。”胤禩連忙說道
  
  胤禛眼前一亮,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難道二哥想殉情的人就是皇阿瑪?”
  
  胤禩似懂非懂:“你不是說殉情是要和愛的人一起的嗎?”
  
  胤禛:“皇阿瑪也可以是愛的人啊!今天師傅不是說了愛的人是不分男女的。”
  
  胤禩點頭,不過還有些不懂:“皇阿瑪抱著二哥進屋裡做什麼了?”胤禩只有八歲,對這個不瞭解。
  
  胤禛已經十一歲了,對這種事情有了一定的認識:“聽說相愛的人是會行周公之禮的。”
  
  胤禩一臉茫然。“什麼是周公之禮?”
  
  胤禛咳了一聲,“一會皇阿瑪走了咱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什麼是周公之禮了?”
  
  胤禩深以為然,拿出兜裡的點心:“皇阿瑪可能暫時走不了,先吃些東西吧。”
  
  對胤禩的周到深感滿意,胤禛接過點心,慢慢吃了起來。
  
  過了好久,久到兩個人都睡過了午覺,皇阿瑪方才離開。查看了一番四處無人,胤禩和胤禛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淩霄殿的門。
  
  主殿裡沒有人在,胤禛瞧了瞧,走向了左面的側殿。
  
  床上的帷幔是垂下來的,胤禛放緩呼吸,悄悄地拉開了帳幕,看到裡面熟睡的人兒。
  
  胤禩無聲地跟在後面,看到了蓋著薄被的二哥。睡著了就是行周公之禮嗎?那他天天都行周公之禮了。
  
  胤禛示意他別急,小心地稍稍掀開沉睡中人的被子。
  
  兩人頓時驚呆了。只見胤礽的脖頸上,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有些都微微泛青了。
  
  “周公之禮好可怕……”胤禩嘟嘴說道,自己以後可不要行這個禮,看著都有些怕人。
  
  有些擔憂看著胤礽,“二哥不會有事吧?”
  
  “可是書上說周公之禮很舒服啊。”胤禛想著看過的書說。
  
  “舒服?”胤禩疑惑。
  
  “嗯,據說很舒服,所以很多人都會花錢去行周公之禮。”
  
  胤禩看看胤礽,又仔細瞧了瞧他身上的紫青,有些不相信會有那麼傻的人花錢找罪受。
  
  “嗯,可能二哥不舒服,剛才皇阿瑪離開時不是很開心嗎?說明皇阿瑪行周公之禮很舒服。”胤禛想了一下道。
  
  “那究竟是舒服還是不舒服?”胤禩更不解了。
  
  胤禛想了想:“等二哥醒來咱們問問他吧。”
  
  胤禩連忙點頭。
  
  看胤礽一時半會沒有醒來的意思,兩個人又聊了起來:“等二哥醒了,咱們問問他和皇阿瑪接吻好玩不,如果好玩,咱們也和皇阿瑪試試。”胤禩小聲說道。
  
  胤禛點頭,剛才他也想到了。以前皇阿瑪總是會親親他們的臉頰,但是今天他親了二哥的嘴,應該是很好玩的。
  
  “皇阿瑪還伸到衣服裡摸二哥,這個也可以試試。”胤禩又道。
  “嗯。”胤禛附和。
  
  “閉嘴。”一個忍無可忍的聲音。
  兩人抬頭,只見胤礽已經醒了,正面紅耳赤的看著他們。
  
  “二哥,你醒了?”胤禛和胤禩連忙打招呼。
  
  “二哥,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胤禩擔憂的問道。
  “二哥,你舒服嗎?”胤禛連忙問道。這個問題可要弄清楚,不然怎麼給小八解釋。
  
  “你們兩個閉嘴。”胤礽怒了:“今天的事情不准說出去。”
  
  “為什麼?”
  
  “如果你們說出去,我就會讓你們一個月沒有小點心吃。”胤礽惡狠狠的說。
  
  胤禩和胤禛連忙保證:“我們肯定不說出去。”頓了頓:“二哥,到底舒服嗎?”
  
  “你們給我滾,再說的話半年沒有小點心。”
  
  聽了胤礽的威脅,胤禛和胤禩連忙離開。路上還傳來小小聲地對話:“四哥,你說二哥究竟舒服嗎?”
  
  “咱們下次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胤禩點頭:“四哥好聰明。”

作者有話要說:下次更新估計得好幾天後了,到時多發幾章。


☆、56、第五十五章 ...

  北方的夏季,炎熱乾燥。
  
  今年沒有去塞外避暑,畢竟孩子們快要滿周歲了。要等給他們過完周歲生日,再說其他。
  
  大清真正算得上的大事並不多,很多都是些瑣碎的煩事。我看著問安的摺子,正打算批閱,李德全悄悄的稟報道:“萬歲爺,四阿哥求見。”
  
  胤禛?這孩子,我好幾天沒見他了,怪想他的。便道:“讓他進來。”
  
  李德全領命退下。我不習慣有人在身邊伺候,所以每次批閱奏摺,李德全都可以到外面休息,有事了再進來回稟。
  
  “皇阿瑪姬祥。”胤禛規規矩矩的行禮。
  
  我抬頭看他,只見他一臉疑惑的表情。我頓時奇怪起來。這孩子平日裡聰明的很,很少會有疑惑,今天他的表情怎麼這麼彆扭?
  
  把他抱在腿上,柔聲問道:“怎麼了?胤禛?誰欺負你了嗎?”
  
  自從德妃有了十四,對他明顯冷淡了下來。這是我不願看到的。便直接將他帶到了圓明園。雖然失去了母親的疼愛,但至少他不會再受傷害。
  
  坐在皇父腿上,胤禛心裡其實糾結的很。他有求知精神,但又覺得下面的問題很難問出口。想到二哥的威脅,他覺得還是不要問的好。
  
  看他不說話,我又鼓勵他:“有什麼事情告訴皇阿瑪,不要憋在心裡發愁。”
  
  胤禛又猶豫了片刻,方才問道:“皇阿瑪,二哥是不是生病了?”
  
  其實他和八弟上次討論過後,認為還是應該確定一下,便又聽了幾次牆角,可是每次都聽得似懂非懂,讓人心裡難受的厲害。胤禛心一橫,直接來請康熙解惑。
  
  我一愣:“你二哥生病了?皇阿瑪怎麼不知道?”
  
  胤禛不知該怎麼描述,便學起胤礽的聲音:“啊……嗯……不……啊……”
  
  胤禛學得非常像,配合著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動作,我幾乎是立刻有了反應,連忙將他推了下去。“朕去看你二哥是不是真生病了,你先回去。”說完,幾乎是路荒而逃。
  
  胤禛待在那裡,剛才,他似乎感覺到皇阿瑪的那裡硬了起來。不過因為時間很短,他也不是很確定。
  
  回到住處,胤禩連忙蹭了過來:“四哥,你弄清楚了嗎?周公之禮到底是什麼樣的?”
  
  看胤禩一臉著急的表情,胤禛頓時想笑。這娃娃怎麼這麼好奇心重呢?
  
  “還是不太懂,不過我找人出去給咱們買想要的東西了,估計晚上就能拿到。”胤禛神秘的說道。
  
  “什麼東西?”
  
  “到時你就知道了。”
  
  晚上從小太監手裡拿到東西,胤禛仔細的看了起來。但又有些不太懂。偏偏身邊還有只跟屁蟲一直在問:“四哥,你看的是什麼書啊,讓八弟也看看吧。”靈機一動,胤禛決定和八弟共同研究一下,應該更有心得。
  
  想著便一把將胤禩抱了起來。
  
  胤禩一驚:“四哥……”
  
  聲音充滿著撒嬌的味道,讓胤禛覺得非常受用。便嚇唬他道“不聽話就不告訴你了。”
  
  胤禩頓時乖了。俗話說好奇心殺死貓,胤禩看來是不懂這個道理的。
  
  胤禛將他抱在懷裡,走到床前,親自給他脫了鞋。因為他們兩個經常一起睡,奴才都習以為常了。今天兩人為了研究學問,特意將人都趕了出去,這時候更是沒有什麼顧慮。
  
  胤禛伸手進胤禩衣服裡摸了一下,胤禩連忙掙扎:“四哥,你做什麼?”
  
  胤禛一笑:“你忘了,那天皇阿瑪就是這麼摸二哥的。咱們要弄清楚,自然要照著做了。”
  
  胤禩想想,覺得自己吃虧了:“那為什麼不是我摸你,而是你摸我?”
  
  胤禛瞪了他一眼:“我是哥哥自然我先來,一會你再摸我。”
  
  看胤禛妥協了,胤禩便也不說什麼了。直接解開上衣:“那你摸吧。”
  
  胤禛又伸進手去,他沒有佔便宜的念頭,只是純粹的好奇,突然碰到了胤禩胸前的突起。
  
  胤禩不舒服的哼了一聲:“四哥,別碰那裡,不舒服。”
  
  聽胤禩說不舒服,胤禛就繞了過去,慢慢的移到了他的下面。摸到胤禩的敏感處,覺得那裡軟軟的,不禁又弄了幾下。
  
  胤禩頓時怒了:“四哥,那裡多髒啊,你幹嘛一直捉著不放?”
  
  胤禛想了想,覺得應該告訴弟弟。“八弟,今天我去找皇阿瑪問二哥的事情,皇阿瑪這裡好像突然變成了大棍子。”
  
  “什麼?”胤禩一呆。
  
  胤禛又想到了剛才看到的春宮圖,裡面畫得似乎就是皇阿瑪那時的樣子。只不過他沒有看到,只是感覺到了。
  
  說完,胤禛又開始撫摸胤禩那裡,摸了好一會,很納悶的問道:“八弟,你這裡怎麼不會變啊?”說著指著手裡的春宮圖,胤禛很疑惑:“難道你那裡壞掉了?”
  
  胤禩被嚇住了,又有些不服氣:“誰說的,難道你的能變成棍子?”
  
  胤禛思考了一下:“我不知道。”
  
  胤禩一把將哥哥推倒在床上,脫掉了他的裘褲,開始摸著他。他的小手沒個輕重,將胤禛弄得疼痛萬分。連忙捉著他的手,讓自己的小弟弟喘口氣。
  
  在床上躺了半晌,兩人覺得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拿到了書,要是不弄清楚,也太對不起他們的用心了。
  
  胤禛想了想:“咱們一定是沒有按照書上的步驟來才沒有成功的。”
  
  胤禩覺得哥哥說得有理。“那咱們再試試?”
  
  “嗯。”
  
  打開第一頁,看到兩個人接吻。胤禩指著其中的一個說道:“四哥,這是個女人,不是男人,你看她的髮型。你買錯了。這和咱們根本不對啊!”
  
  胤禛剛剛只研究了男人,如今聽弟弟一說,看了看,果然,上面是一男一女。而皇阿瑪和二哥都是男人,這書買的自然不對。有心再讓太監出去買一本,又覺得不好意思。
  
  “反正都一樣,咱們按照步驟,我就不信咱們成功不了。”
  
  聽胤禛這麼說了,胤禩歎了口氣,無奈的答應:“好吧。”
  
  胤禛看看第一頁,看看床上的弟弟,低頭在胤禩的唇上親了一下。感覺軟軟的,甜甜的,於是又多親了一會。想想皇阿瑪和二哥的吻,和他們的似乎不怎麼一樣。試探的將舌頭伸進了胤禩的嘴裡。
  
  胤禩覺得有東西進來,第一個反應便是咬了下去。胤禛一痛,連忙移開。舌頭已經被胤禩咬出血了。
  
  胤禩看自己闖禍了,馬上認錯:“四哥,疼不疼?是我不好,可是你沒說要把舌頭伸進來啊。我錯了。別生氣好不好?”
  
  胤禛瞪了他一眼,覺得有些無奈了。“算了算了。下次看看皇阿瑪和二哥究竟是怎麼行周公之禮的。咱們兩個是弄不來的。”胤禛終於認清現實。將那本沒看完的書塞到了枕頭下面。
  
  折騰了半天,胤禩也累了。聽說不再研究了,頓時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我抱著胤礽,摸著他光滑的脊背,歎了口氣。
  
  胤礽是個敏感的孩子,聽皇父的聲音充滿了鬱悶,連忙問道:“皇阿瑪,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事情越說越糟,但又不能不說。胤禛今年也十多歲了,應該給他們開一門生理健康課才對。可是誰做老師呢?找西方人?那邊人的觀念太過於開放,和大清並不適宜。本地人?整日裡埋首文章,將這種事情視為禁忌,估計也找不出能教好皇子的人。
  
  思之再三,愁啊!
  
  看皇阿瑪不說話,胤礽有些憂心:“是朝中出了什麼事情了嗎?我已經告誡叔公了,皇阿瑪不必憂心。”
  
  看著胤礽有些惶恐的表情,我親了親他的唇:“不是朝中的事情。你叔公已經安分多了,你也別太逼他了。說到底他對你那是真心疼愛。你沒有娘親,如果朝中沒有你叔公,恐怕會被人欺負。”
  
  胤礽躺倒在皇父懷中:“我長大了,不會被人欺負。只要皇阿瑪疼我,我別無所求。”
  
  “皇阿瑪當然疼你。只是這裡面的事情錯綜複雜,你叔公的權力是不能減少的。”頓了頓,又道:“你別想太多,皇阿瑪想的不是這件事。”
  
  胤礽看看皇父發愁的面龐,心裡覺得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平日裡朝廷不論發生多重要的事,皇阿瑪總是雲淡風輕,此時這樣憂慮只怕不是小事。
  
  “你弟弟們都長大了,是該找個人教教他們基本的健康知識了。”
  
  聽皇阿瑪說得含糊,胤礽好一會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宮裡面自然有宮女嬤嬤教他們人事,皇阿瑪不要憂心。”
  
  “就是不能讓那些女人教我才發愁啊!”
  
  “為什麼?”胤礽愣了。皇阿瑪這是什麼意思?
  
  “太早行人事會傷害到身體。你和你大哥的時候就有些早了。所以不能太頻繁。胤祉他們這些日子上的課裡面就有關於這方面的。不過上課歸上課,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真是的,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問題?”我不禁抱怨起來。
  
  自己當年接受的是國外的教育,但還是存在著一些東方人保守的一面。
  
  以前父母對自己是放任自流,那時網路發達,想要什麼都能很容易的搜到。自己的身體與眾不同,父母只求自己不要孤單一生,對其他事情沒有任何要求。所以自己選擇了三位男性情侶,他們也沒有反對。
  
  自己的第一次,是研究了無數片子後才成功的。就是那樣,也把對方整了個夠嗆。後來實踐多了,才慢慢好起來。
  
  胤禛這麼小就聽到了自己和胤礽親熱的聲音。雖然他說的是認為二哥生病了,但是自己怎會不知道他那種小心思,那分明是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可他才多大點?
  
  不過,想到前些日子宜妃給我報喜,我眉頭又皺了起來。胤祺比胤禛還小了一歲,可是已經發育成了。也難怪胤禛對這事好奇。
  
  不過這古代的孩子是不是都長得太快了些?十三四就成親了呢。
  
  考慮了半晌,對胤礽說道:“保成,你和保清是兄長,這件事就交給你們辦了。”
  
  胤礽一怔:“皇阿瑪……”看到皇父似乎了卻了一樁心事似的舒了口氣,他又不忍拒絕了。算了,自己辦就自己辦。給他們一人一本春宮冊子看好了。
  
  圓明園夏日的景色優雅嫵媚,胤礽卻沒有心情欣賞。說是讓他和大哥辦這事,可大哥這些日子事忙,他哪能為這種事去找他?
  
  想到上次胤禛和胤禩好奇的問自己什麼是周公之禮,這次可真的要給他們解釋清楚了。
  
  胤礽剛走進學堂,弟弟們立刻安靜下來。這位哥哥年紀雖不大,可是威嚴日盛。除了深得皇阿瑪寵愛的胤禛和胤禩外,其他兄弟都對太子敬重有加。尤其太子到過西洋,見多識廣。有時候提出的見解別具一格,連皇阿瑪都贊許不已,也就讓弟弟們更加的欽佩他了。
  
  今兒個太子過來授課,可是眾人想不到的。忙坐直了,聽聽太子要講解什麼。
  
  胤礽的臉上飄過一朵紅霞。輕咳了一聲:“本來這樣的課程是不該我來給各位弟弟講的。不過皇阿瑪既然吩咐了,那咱們便來說說。這裡有幾本書籍,各位弟弟好好看看。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將話說完,胤礽連忙示意小太監過去發書。
  
  胤禛拿到書,打開一看,臉立刻紅了。竟然和他昨天看的那本一樣。他幾乎以為太子是故意的了。不過抬頭看看太子哥哥那尷尬的神情,似乎又不太像。
  
  胤礽的臉上幾乎快要冒火了,不過他一向能夠控制住自己的心緒,並沒有在弟弟面前太過丟臉。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你們就自己看吧。”胤礽說完,便轉身要走。其他人正覺得新鮮,又感到尷尬,還真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別人沒有,不代表胤禩沒有:“太子哥哥,怎麼上面只有男人和女人的,沒有男人和男人的?”
  
  眾人大驚,連忙看向他。
  
  胤禩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他昨天就因為看了這個才沒有和四哥研究成功的。“西洋太傅不是說了嘛,愛的人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咱們古代不是有什麼龍陽之好,分桃之禮的嗎?太子哥哥講課不能只講一半吧。”
  
  胤礽頭上都冒汗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八。
  
  深吸了口氣:“今天就是看這本書,至於八弟說的,等你們這本書學會了,才能繼續。不過誰也不准找人去試。記得你們太傅應該告訴過你們,這種事做早了,對身體不好。只要瞭解了就可以了。三天後,再給你們講下一本。”說完,胤礽立刻離開了。再待下去,他怕露陷。
  
  回宮後,連忙喝了一杯冰水,臉漲得通紅。想到弟弟們看他的表情,他簡直有些無地自容。皇阿瑪這是派的什麼差事啊!偏偏自己不忍他為難。接了這麼個燙手山芋。
  
  胤禛和胤禩回到住處,悄悄地約定等二哥發下第二本書,兩人再好好研究一番。


☆、57、第五十六章 ...

  等待的日子有些不好過,好不容易三天過了。胤禛和胤禩都很激動。
  
  只是這次沒有看到太子,小太監將另外一本書發給了他們便離開了。
  
  胤禩他們不知道,這本書並沒有後面的過程,只繪出了一半。
  
  胤祺一看就知道這書沒有畫完,不過他什麼也沒說。難道告訴其他兄弟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看過皇阿瑪和大哥的親身表演?他可沒活夠呢。
  
  上完課,胤禛拉著胤禩便朝寢宮走去。先洗了個澡,兩人乾脆光著身子躺到了床上。
  
  打開第一頁,還是兩個人親吻。只不過這次換成了兩個男人。這次有了真正的參考,胤禛親起弟弟來頗有些肆無忌憚。不過有了上次的疼痛經歷,他沒敢再將舌頭伸進去。
  
  親完了,摸了摸弟弟的臉。又白又嫩,很好摸。
  
  胤禩覺得不怎麼舒服,便撒嬌道:“四哥,你躺下,我親親你。”
  
  胤禛覺得兩次都是自己壓著弟弟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很配合的躺在了床上。
  
  胤禩壓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淡淡地香氣,親了親他的唇,覺得不滿意,又摸了摸。
  
  想到四哥上次還摸了自己胸前的突起,他便也摸到了四哥那裡。覺得不盡興,又張嘴舔了舔。
  
  “啊……”胤禛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
  
  胤禩嚇了一跳:“四哥,我沒咬你。真的。”
  
  胤禛推開他,看看自己的下面,果然小弟弟有些抬頭的趨勢。
  
  胤禩也看到了,好奇的摸了摸。
  
  胤禛上次被他捏怕了,連忙推開他的手。自己伸手上去摸了摸。感覺很奇怪。
  
  胤禩被推開也不惱,看看自己的小弟弟,也用手摸了摸,可是小弟弟沒有任何反應。
  
  “四哥,你上次真的看到皇阿瑪的弟弟起來了嗎?”
  
  胤禛搖頭:“我沒看到,不過感覺到了。皇阿瑪的不是小弟弟,是大弟弟才對。”
  
  胤禩頓時傷心起來:“那我的弟弟沒反應,他是不是壞了?”
  說到後來,已經哽咽起來。
  
  胤禛解答不了這麼高深的問題。猶豫了片刻:“要不咱們找二哥問清楚?”
  
  看看外面漆黑的夜色,胤禩搖頭:“二哥可能睡了吧。”
  
  胤禛瞪了他一眼:“要是不問清楚,只怕今兒晚上我就別想睡了。一定會被你煩死。”
  
  胤禩咬了咬牙:“好吧。”
  
  知道胤礽肯定受了委屈,我對他格外的呵護。實在是找不到人去做這件事,不然我也不會將這事交給他辦了。
  
  胤禛上次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我的欲望。如果不讓他們弄清楚,只怕他一定會究根問底,那就不太妙了。
  
  想我這樣的人,竟然會怕被兒子問敏感問題,真是好笑。唉!實在是前車之鑒。胤褆和胤礽已經和自己發展成了這樣,我可真不希望再多幾個兒子情人。
  
  輕輕將胤礽摟到身前,解開他的衣服。
  
  夜晚的風微帶著一絲涼意,剛剛露出的茱萸被風一吹,立刻挺立起來。
  
  我一笑,用手揉捏著他胸前的突起,聽著胤礽嘴裡低低的呻/吟聲。
  
  將他壓在床上,吻上他的紅唇。胤礽緊緊抱住我,用他的方式回應著。沿著他細細的腰身,摸到他略有些感覺的敏感之地。細細撫慰著,帶給他特有的快樂。
  
  雖然胤礽平日裡嚴肅異常,可是在這件事上卻是極為開放的。他有什麼感覺都會喊出來。讓我非常興奮。又想起胤禛學著胤礽的叫聲,讓自己有了反應,恨恨的含住他的唇。
  
  你這小東西,要是知道自己的聲音被弟弟聽到了,還不羞愧死?
  
  胤礽翻身趴在床上,為了怕他不舒服,我將棉被墊在了他的身下。
  
  拿出特製的軟膏,抹在他的秘處。每次的前戲我都會做的非常細緻。他是我寶貝的兒子,也是我的親親愛人。傷到了他,我會難過的。
  
  胤礽的肌膚細膩,我每次都喜歡摩挲著他的身體,看他半閉著眼睛,慵懶的躺在那裡。真是一幅美景。他的身體白皙美麗,比起胤褆略微瘦了一些。不過肌膚緊致,別具情趣。
  
  此時他的翹臀因為姿勢挺了起來,修長的雙腿略微分開,讓我很容易便能看到他的花蕊。
  
  輕輕擁手撫摸著花瓣的皺褶處,將藥膏慢慢的抹在周圍。直到他適應了,方才進入了他的體內。
  
  聽著他忘情的吟唱,我心裡不禁湧起陣陣憐惜。如果不是愛我至深,以他的身份地位,今生絕不可能雌伏人下。
  
  胤禛拉著胤禩悄悄地來到太子哥哥的寢宮。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兩人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求知欲還是戰勝了一切。
  
  輕輕地推開門,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不過西邊的暖閣還亮著,是夜明珠的光澤。
  
  低低的呻/吟聲傳了過來,胤禛拉住胤禩:“八弟,咱們回去吧。”聲音低得若有若無。
  
  胤禩覺得好不容易到了這裡,不弄清楚實在對不起自己。“咱們慢慢過去,他們不會發現的。”雖然年紀小,但到了這會,胤禩也明白,裡面的人肯定又在行周公之禮了。
  
  胤禛想了想,點點頭。
  
  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透過珠簾,清楚的看到了床上交錯的人影。
  
  胤禩剛要呼出聲,就被眼明手快的胤禛捂住了嘴。這種時候被發現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想到太子哥哥那陰森森的笑容,胤禛覺得他們還是乖乖看著學習比較好。
  
  邊看邊做著比較。皇阿瑪的弟弟真大,太子哥哥的也不小。看看自己的小弟弟,胤禛覺得有些鬱悶了。不過想起了胤禩的,又有些安慰,自己比八弟的可大了不少。
  
  不知道自己已經墊底的胤禩,看著床上運動的兩個人,深深的驚訝著。太子哥哥好厲害,那麼小的地方能放那麼大的東西。自己肯定不行。難怪他能當太子,而自己當不上呢。
  
  胤禛覺得今天不是請教問題的好時機,拉了拉胤禩的衣服,兩人有默契的互相對望了一眼,慢慢爬出了太子寢宮。
  
  將門輕輕關上,兩人頓時鬆了口氣。急匆匆的回到了住處。胤禛看看胤禩,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八弟,現在周公之禮學全了,要不咱們試試?”
  
  胤禩連忙搖頭:“才不要。我的小弟弟又不會抬頭,要試也得等它病好了才成。明天我就去問皇阿瑪去。”
  
  “為什麼問皇阿瑪?不是該問太子哥哥嗎?”
  
  “太子哥哥也是被皇阿瑪壓的。所以皇阿瑪最厲害了。我去問皇阿瑪,以後也能像他一樣厲害。”
  
  “那你可千萬不要說咱們今兒個看到的事情,不然皇阿瑪會生氣。”
  
  “知道了,人家又不傻。”
  
  看著桌上的奏摺,我不禁感慨時間過的快。那些寶貝都快要一周了。古代的抓周可是件大事,可以看看他們將來的志向。
  
  正思考著這件事,李德全過來稟告八阿哥求見。
  
  胤禩?這孩子來幹什麼?不會像胤禛那樣問些奇怪的問題吧。
  
  想了想,還是讓他進來了。
  
  胤禩一看到皇阿瑪,立刻撲到對方懷裡。
  
  我一驚,自從上次抱著胤禛有了反應後,我還真有些不太敢抱他們。
  
  歎了口氣,總不能因噎廢食吧。將胤禩抱在腿上:“小八,有事嗎?”
  
  胤禩的臉頓時垮了下來:“皇阿瑪,我的小弟弟病了。”說著摸了摸他的下/體。
  
  我差點噴出水來,看他一臉難過的表情,我連忙問道:“你的弟弟怎麼病的?”
  
  “四哥的弟弟會抬頭,可是我的就不會。”小小的聲音充滿了憂愁。
  
  我差點笑了起來。不過看他小臉扭曲的樣,我只能忍住笑說道:“你二哥沒給你解釋清楚嗎?”
  
  胤禩疑惑了:“我昨天是想問二哥的,可是四哥沒讓我問,就走了。”
  
  我聽得糊裡糊塗,想想可能是胤禛不好意思了吧。便道:“那好吧,皇阿瑪告訴你。你年紀還小。等你長到和你四哥一樣大的時候,你的弟弟也就可以站起來了。”
  
  胤禩鬆了口氣:“真的嗎?”
  
  我連忙保證:“當然是真的了。”
  
  胤禩的手突然移向了我的下/體:“皇阿瑪的弟弟真大。我到皇阿瑪這麼大的時候,也可以長這麼大嗎?”
  
  一時不慎被兒子調/戲了,我連忙按住他的手:“等你長到皇阿瑪這麼大的時候,小弟弟會長大的。好了,回去吧?”
  
  胤禩點點頭,慢慢走出去了。
  
  我籲了口氣,這年頭,給兒子進行生理教育真是讓人感覺為難。
  
  夜色迷人
  
  匆匆吃過晚飯,沐浴了一番。胤禛便帶著胤禩躺倒了床上。
  
  “八弟,你的病好了嗎?”胤禛連忙問道。他可是非常期待能夠實踐一下所學。
  
  胤禩搖頭:“四哥,皇阿瑪說我年紀小所以弟弟才不會抬頭。等我長到你這麼大的時候,它就會好了。”
  
  胤禛想了想,他比胤禩大了三歲,如果等他的弟弟長大了,那不是還要好久?
  
  猶豫了一下,和胤禩商量道:“八弟,咱們先試試。就一次,好不好。等你弟弟長大了,四哥再讓你試好嗎?”
  
  胤禩不想答應,不過想想二哥昨天好像很快樂似的。那就試試也無妨。如果不舒服不試就是了。
  
  於是點點頭“如果不舒服,那就不能試了。”
  
  看胤禩有鬆動的跡象,胤禛連忙答應。“好。如果你說不舒服,四哥就停下。”
  
  二人將衣服脫掉了,躺在床上。
  
  胤禛想想昨天看到的情景,試探的將胤禩壓在了床上。
  一隻手開始揉捏胤禩胸前的朱果。
  
  因為上次已經被弄過了,胤禩雖然不適,但也沒有怎麼掙扎。不一會那小東西便挺起來了。胤禛張嘴將其中一個朱果含到了嘴裡。忍不住吸了一下。
  
  胤禩忙掙扎起來:“四哥,我那裡面又沒有奶水,你怎麼吃他啊!”
  
  胤禛不服的說道:“昨天皇阿瑪也把二哥的吃到嘴裡了啊!二哥那裡也沒奶水啊!所以周公之禮是不論有沒有奶水,都要吃的。”
  
  胤禩似懂非懂:“真的?”
  
  胤禛連忙保證:“當然,當然。”話裡面的心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胤禩顯然很好騙。“好吧。那你吃吧。”
  
  胤禛又含了一會,覺得沒有意思。就開始下面的探索。回想昨天的情景,胤禛分開了胤禩的雙腿,露出了裡面羞澀的花瓣。想了想,伸出指頭,開始向裡面探索起來。
  
  胤禩感覺□突然一痛,知道四哥在按自己那個從沒有人碰到過的地方,連忙喊痛。
  
  胤禛用一隻手制住了他的掙扎,溫柔的安慰道:“別動,別動,四哥就試試。昨天太子哥哥可是用這裡把皇阿瑪的大弟弟吃進去了。四哥就伸個手指進去,好不好?”
  
  胤禩回想起昨天的情景,覺得四哥說得也有理。太子哥哥能含住那麼大的東西,自己裡面裝一根手指應該不成問題吧。
  
  看胤禩不掙扎了,胤禛便將一根手指推了進去。周圍的褶皺立刻包裹了上來,胤禛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甬道緊緊的吸吮住了。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胤禩尖叫起來,痛苦的扭動著。眼角滲出了疼痛的淚水:“不要……”接著哇的哭了起來。
  
  胤禛頓時一驚,連忙抽出了手指。看胤禩哭的傷心,連忙將他抱在懷裡:“八弟,別哭,四哥不是故意的。別哭了,乖!”
  
  感覺不怎麼疼了,胤禩漸漸停止了哭泣。“四哥,好疼。”
  
  “是四哥不好,咱們不試了。”
  
  “太子哥哥好可憐。”胤禩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胤禛奇怪:“太子哥哥怎麼可憐了?”
  
  “你伸進去一根手指我都疼成這樣,昨天皇阿瑪把那麼大的東西伸了進去,難怪太子哥哥一直喊不要了呢。唉!只是皇阿瑪不聽他的,一直動個不停。看來太子真不好當。”
  
  聽胤禩這麼說,胤禛忙問道:“真的特別疼?”
  
  胤禩猛點頭:“疼死了。如果你不是我四哥,我一定會讓你試試的。不過既然我知道疼得厲害,自然不能讓你也疼了。”
  
  胤禛感動不已:“八弟,你真好。太子哥哥真的好可憐。看來人們說周公之禮很快樂,都是騙人的。”
  
  胤禩連忙附和:“對,對,肯定是騙小孩的。”
  
  兩個人沒有了試驗的心思,又累了半天,很快便睡著了。


☆、58、第五十七章 ...

  天朗氣清,是個好天氣,可是我的心情卻好不起來。
  
  歎了口氣,我無奈的看著手裡的奏報。傲軒回到江南後,便對外宣稱閉關,至今也不知究竟是還在閉關還是已經外出。
  
  想到傲軒神鬼莫測的武功,我也無法責怪手下情報不全。
  
  想到傲軒,我不禁又想起了葛爾丹。從上次一別,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也沒有收到他的來信。
  
  不知道他可還好嗎?想了想,吩咐派人前往草原查看情況。
  
  雖說對葛爾丹心動不已,但是該有的提防還是不能缺少。他畢竟是准葛爾部的首領,就算他不想,可是他下面的人誰能保證他們一定對朝廷忠心?
  
  上次說是要派人出海,可是先是南下發生意外,接著自己的嬪妃先後懷孕,太皇太后又過世。這項提議竟是沒有了下文。
  
  這可不行,想了想,從進京學習的學員裡抽出了五十人。又從御前侍衛裡挑了十幾個足夠忠心的,加上海軍派出百餘人,查看夏威夷應該是綽綽有餘。
  
  終於解決掉這些煩心事。我重重的籲了口氣。做皇帝也有做皇帝的苦惱啊!
  
  陪著兒子們練習了一番近身格鬥,給他們講解了什麼是自由,平等。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讓他們瞭解一些總沒有什麼壞處。
  
  很快便要到小娃娃們的抓周禮了,想到自己的那些寶貝,我嘴角不禁向上撇了一下。
  
  但是上天似乎並不想讓我開心。八百里加急,黃河決口。
  
  我頓時一驚,這些年黃河一直沒有出事,我略有些掉以輕心了。想到以現代經濟之強盛,措施之完備,還有發生水患的可能,更不要說在古代了。
  
  想了想,自己還是親自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發現些什麼。
  
  “保成,這次黃河水患,你有何看法?”
  
  胤礽想了想:“皇阿瑪,黃河決口,百姓受害。如今各地普下暴雨,這可能是黃河決堤的主要原因。當務之急,一是想辦法重修堤壩,二便是調運糧草,賑濟災民。”
  
  我點了點頭:“這次,朕準備先行前往查看。京裡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胤礽連忙道:“皇阿瑪,您是萬金之軀,豈可涉險地?兒臣願代皇阿瑪前往災區。”
  
  我搖搖頭:“你的經驗尚淺,還是學習為主。這次朕決定輕車簡從,誰也不帶。”這話是對胤禩和胤禛說的,他們兩個聽說我要出行,立刻躍躍欲試起來。這可不行。帶著他們兩個,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
  
  救人如救火,我帶著一批物資,在侍衛們的護送下,踏上了南下的行程。
  
  這次皇父走後,胤礽一直覺得心驚膽戰,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告訴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但是總是心神不寧。無奈下,只能將大阿哥胤褆找了過來。
  
  胤褆不知道太子找他做什麼,只能公事公辦的行禮,問候。
  
  胤礽看看胤褆,他們都心知肚明彼此既是兄弟也是情敵。
  
  納蘭性德,鄭克爽那些人,他們兩個人反而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他們是外臣,無法時刻陪在皇父身邊。
  
  可是他們不同。他們如果願意,可以一直待在宮中,和皇阿瑪在一起。所以平日裡,沒有特殊原因,兩人並不願單獨見到對方。
  
  但今天胤礽忍不住了,對皇父的擔心超越了一切。
  
  “大哥,弟弟這些日子頗有些心神不寧,總有些不祥的預感。”
  
  胤褆沒想到胤礽是要和他說這個,頓時愣了一下。片刻後才道:“說實話,我也有這種感覺。”
  
  兩人呆了呆。和他們都有關係,而且又不在身邊的,除了皇阿瑪沒有別人。難道……
  
  李德全撲了進來,幾乎是趴在了地上。他如今已是皇上的心腹,這次特意留在京裡輔助太子掌握宮中形勢。他對萬歲爺佩服的無以言語,但是今天的消息,讓他這個看慣了人情世故之人也驚慌失措起來。
  
  “太子殿下,萬歲爺失蹤了。”
  
  “什麼?”胤礽和胤褆頓時蹦了起來。
  
  夏日的陽光帶著灼烈的氣息,一絲風都沒有,讓人心裡煩悶的很。
  
  我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小人兒專注的站在那裡。
  
  風爐上煎的藥,香氣四溢,聞著便是靈丹。他手裡拿著蒲扇,額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明明說了誰都不帶,可是沒想到胤祉竟然混在了隨行的太監裡面。
  
  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平日裡連話都不願多說一句,十足的君子形象。這次的做法實在是在我意料之外。
  
  被我發現時,他也不驚慌,只是很冷靜的告訴我,他也想為大清做些什麼。

  那時離京已遠,只能貼身帶著他,以防他遇到危險。
  
  查看黃河堤壩,我沒有想到那麼倒楣的正遇到洪水決口。被沖進水裡的一刻,說不驚慌是假的。可是在那樣的危機時刻,一個小小的身影跳了下來,用他的手抓住了我。
  
  我簡直是哭笑不得。如果是我一個人,憑我的身手,脫險應該不成問題。可是帶著他,就只能順水漂流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一顆大樹擋住。因為撞上樹的時候,衝力太大,我的腿有些傷到了。
  
  好不容易爬上了岸,胤祉拖著我走了很遠,終於在一個地勢極高的村子裡找到了住所。
  
  我們住的地方離村子還有一些距離,這是一處廢舊的院子。和村民們買了些日常用品,便先在這裡安置了下來。
  
  可能我命裡註定有此一劫,落水後不久,天便放晴了,還是接連好幾日的大晴天。
  
  聽村民說,黃河的決口已經堵上了。朝廷下撥了銀兩,糧食,幫助災民重建家園。
  
  我聽了很欣慰,胤礽是個好孩子,國事處理的很好。
  
  胤祉此時全神貫注的看著藥爐,那般嚴肅的神情,似乎在做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火光在爐裡跳躍著,木柴在火中發出輕微爆裂的聲音。
  
  夏日的午後,除了蟬鳴,聽不到任何聲音。
  
  心裡從來沒有這樣寧靜過,好象這世上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我處理了。只有這火熱的陽光,淡淡的花香,還有眼前可愛的孩子。
  
  他抬起頭來,對著我燦爛的笑了起來。和在京城時完全不一樣,沒有了嚴肅古板,他的笑容非常明媚,眼睛很亮,將陽光都比了下去。
  
  我暗暗歎息,以前真是太忽視他了。自己這個父親做得有些失敗。
  
  他眯起眼睛,略顯稚氣。“皇阿瑪,藥馬上就煎好了。外面很熱,您到屋裡歇著吧。”
  
  我點點頭。回到了屋裡。
  
  他似乎習慣了我的沉默,我就是微微回應他一下,都會讓他開心半天。
  
  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屋來。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胤祉已經起床了,此時正在準備早餐。真不知道他一個皇子,怎麼會做飯的?我真是不瞭解他啊!
  
  他在門外面輕輕哼著歌兒,是我有時候給他們唱的童謠。
  他的聲音很清脆,唱的很好聽。
  
  仔細想想,我真正用心照顧的胤褆胤礽,如今都和我曖昧不清。疼愛的胤禛和胤禩,聰明而又具有赤子之心。其他的孩子,胤祉,胤祺,胤祐都和我不是很親近。
  
  我很好奇,是什麼力量,讓一向只知道讀書的胤祉,偷偷的溜出京城的?
  
  知道他喜歡看四書五經,知道他喜歡背詩文,知道他做事很君子。這些都僅僅是表面。他快不快樂,他喜歡吃什麼,他喜歡什麼顏色,我統統都不知道。
  
  這些日子的相處,我知道了,他喜歡吃甜食。不過在宮裡面他很少吃。用他的話來說,宮裡面太多的人看著,甜蜜的食物也失去了味道。
  
  這讓我聽得很心疼。如果是胤禛和胤禩,他們兩個是絕對不會想這樣的問題的。想吃就吃,沒有了還會和我討要,撒嬌。這孩子卻已經學會了忍耐,學會了適度。成熟的不像個孩子。
  
  其實,一個孩子,應該做的事情很多。不應該每天只是讀書,寫字。連喜歡的東西都不敢多吃。
  
  在那樣集天下富貴於一家的地方,他竟然還會做飯,他過得究竟是什麼日子?
  
  晚上,將他抱在懷裡,他哭了,哭的好傷心。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
  
  我從來沒有過哄孩子的經驗,但他哭得那麼傷心,我只能將他摟在懷裡,輕聲的安慰著他,直到他又一次的睡了過去。
  
  我覺得我應該瞭解他的過去,我覺得胤礽可憐,對他憐惜。覺得胤禩可憐,將他接到身邊。覺得胤禛受了委屈,讓他回到母親身邊,又因為他母親後來對他冷淡,帶他到圓明園,讓他免受傷害。就是胤祺,我也因為宜妃的報喜,而為他們開設了生理課程。
  
  可是胤祉的一切,我統統的不瞭解。他怎麼會做飯?怎麼會採藥?怎麼會那麼拼命的讀書?
  
  我對他似乎太過於忽視了。這樣的珍寶,我竟然險些錯過了。
  
  一個孩子,一個本來應該太真無邪,本來應該快樂成長的孩子,險些變成了小古董。
  
  抱著他的時候,感覺真的很奇妙,血濃於水。尤其在這個遠離京城的世界中,感受的更加清晰。
  
  他的身子溫暖而柔軟,剛剛哭過的眼睛周圍還有著淚痕。
  
  我覺得我應該好好的瞭解他,他是我的兒子,是大清的皇子,沒有理由受到委屈的。
  
  清晨,胤祉依然哼著歌謠為我準備早餐。似乎忘記了昨天晚上的噩夢。
  
  可是他忘了,不代表我忘記了。
  
  吃過飯,我抱著他躺在躺椅上。
  
  “胤祉,告訴皇阿瑪,你平日裡在宮裡面都做什麼?”
  
  胤祉想了想,方才說道:“寫字,讀書,背詩文,學武藝。”
  
  “還有呢?”
  
  “沒有了。”他回答的很肯定。
  
  我愕然:“那你沒有和弟弟們一起遊戲嗎?”
  
  “遊戲?”他的話音很驚訝。
  
  想到胤禛和胤禩歡樂的笑聲,我感覺很心痛。這個孩子竟然不知道什麼是遊戲。
  
  “你為什麼每天都那麼刻苦的學習呢?”小孩子玩性重,怎麼可能不知道遊戲?
  
  胤祉想想說道:“可是母妃說,只有我好好念書,得到皇阿瑪器重,她才會高興。”
  
  我訝然:“你母妃什麼時候這樣說的?”
  
  他皺眉,又等了片刻,方才說道:“好像是我三歲的時候吧。那時候我每天背很多東西,皇阿瑪過來會誇我聰明。可是後來我無論背多少皇阿瑪都不過來了。母妃很難過。”聲音低了下去,似乎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你怎麼會做飯的?”這點我很奇怪。皇子阿哥會做飯,那可真是奇怪了。偏偏事實就擺在我的面前。
  
  “母妃心情不好,我就想讓她開心。每次我親自做好東西,她就會很高興。所以我才會做飯的。”
  
  “那採藥呢?你怎麼會認識藥材的?”
  
  胤祉想了想:“有一年,母妃生病了。太醫看了好久也沒有看好。後來我聽太監們說,太醫是故意的。因為太醫背後都有人,那些人不想讓母妃好的很快。我當時很生氣。便開始研究醫術,還到太醫院看藥材。我想只要我把醫術學好了,母妃就不用再受那些庸醫的氣了。”
  
  我歎了口氣。這個孩子在深宮中掙扎求生,難得的是做事不偏激,不怨天尤人,真是難得。
  
  我真是有些對不起他。一直覺得沒有母親的胤礽和胤禩可憐,看來有母親的孩子,生活的也不易啊!
  
  “胤祉,你以後可以輕鬆一些。皇阿瑪會去看你母妃的。你還小,應該多玩一玩。將來指婚了,就沒有玩的機會了。”
  
  他點點頭。不過看樣子還是有些不以為然。
  
  “那你怎麼會扮成小太監跟著皇阿瑪?”對這件事我真的好奇的很。
  
  “因為大哥和二哥都有差事了,可是我沒有。母妃說是因為我沒有為大清做事情,皇阿瑪不知道我已經到了可以辦差的年紀了。這次黃河氾濫,我覺得我應該能為大清做事了,便偷偷跟來了。”
  
  我真是有些無語,這孩子真是單純。“回去後,你到禮部辦差吧。正好可以學有所用。好不好?”
  
  胤祉立刻蹦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皇阿瑪,我真的可以嗎?”語氣裡有些不自信。
  
  “當然,你是我的兒子,怎麼會不行呢?”
  
  聽了我的話,胤祉高興的又撲到我的懷裡:“皇阿瑪,我不笨,對不對?”
  
  我奇怪:“你當然不笨了,你很聰明。”說完,我又覺得不對:“有誰說你笨了?”
  
  胤祉猶豫了片刻,才道:“母妃說,皇阿瑪不給我派差事,是因為我很笨,不會討皇阿瑪開心。”
  
  我一拍桌子,這個女人!胤祉抖了一下。我連忙平靜下來:“沒事,皇阿瑪看看桌子硬不硬。
  
  胤祉鬆了口氣:“我還以為皇阿瑪生氣了。“
  
  我連忙搖頭:“沒有,皇阿瑪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快別多想了。”
  
  用過午膳,我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煩悶之極。
  
  我的孩子,看到我有危險毫不猶豫跳到水裡的孩子,在爐旁細心為我煎藥的孩子,清晨為我做飯的孩子。這麼好的孩子,卻因為我的疏忽,過了一個沒有樂趣的童年。暗暗歎了口氣。
  
  日已西斜,夕陽下,胤祉開始過來給我換藥。其實我的腿只是有些撞傷,他每天都用草藥給我塗在腿上,這些日子已經不疼了。
  
  晚上,泡在浴盆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看到他。
  
  便揚起聲音喚了一句:“小三。”
  
  胤祉聽到叫聲,連忙跑了過來:“皇阿瑪,水涼了嗎?這一壺已經開了,我給您加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想見到他,便說道:“你進來。”
  
  他推開門,但是沒有好意思進來。
  
  “皇……皇阿瑪。”他站在門口不好意思的喊道。
  
  “進來幫我擦一擦背。”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我希望他在我身邊。
  
  胤祉皺了皺眉頭,在京城時,他從沒有和皇阿瑪共浴過。這麼親密的事情,他從懂事起就是自己進行的,就連貼身的太監都會被他趕走。可是今天皇阿瑪讓他幫他擦背。他有些害羞。
  
  在皇阿瑪受傷的時候,他也幫他擦過澡。可是,那是不一樣的,那時皇阿瑪腿受傷動不了。但在這個時刻,在這個單獨的浴室中,他卻覺得有些曖昧的氣息氾濫著,讓人臉紅。
  
  猶豫了半天,方才挪動步子,慢慢走到皇父身邊。
  
  看他拿起旁邊的布巾,輕輕地為我擦背。我不禁覺得好笑:“小三,就你這點力氣,只怕永遠都擦不乾淨啊!”
  
  胤祉呆呆的應了聲,手上的力氣稍大了些,但也還是遠遠不夠。與其說是擦背,不如說是給我瘙癢更準確些。
  
  我轉過身,胤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伸手一拽,將他拉到了浴盆中,水花飛濺,胤祉啊的叫了一聲。
  
  “小三……”
  
  “嗯?”他似乎是有些被嚇到了,聲音小小的。
  
  “皇阿瑪從沒有為你沐浴過。”我的聲音儘量保持平靜,但是還是有著一些淡淡的愧疚。
  
  看他沒有反應過來,我又說道:“今天讓皇阿瑪幫你沐浴吧。”
  
  “啊?”他一下子愣著,臉頰上飛起朵朵紅暈,良久後才說:“嗯,不……不好吧。”
  
  我忍不住微笑起來,真是可愛的孩子啊。在他古板的表像下,其實有著極單純的個性。“怎麼會不好?以前錯過了,皇阿瑪會盡力彌補的。”
  
  他又想了一會,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這個浴盆自然比不上宮裡的舒服,但是小有小的好處。和胤祉一起擠在裡面,有了一種平日感受不到的親近感。
  
  胤祉揪著領口,秀美的臉上紅潮更盛。他知道哥哥和弟弟都與皇阿瑪十分親近,可是個性使然,讓他撒嬌耍嗲實在是難為他。
  
  這次偷偷跟著皇父,就已經是他規規矩矩的人生中難得的出格之事了。只是沒有想到皇阿瑪會落水。當時他沒有任何猶豫便跟著皇阿瑪跳了下去。下去後他才知道,自己成了皇阿瑪的累贅。
  
  本來以皇阿瑪的身手,是不會有事情的。但是為了護住他,皇阿瑪才會受傷。
  
  心裡好恨自己練武不勤快。如果換成大哥,皇阿瑪一定不會受傷的。
  
  用心照顧著皇阿瑪,希望他早日恢復健康。皇阿瑪沒有怪他,反而對他格外的好。簡直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了。
  
  今天和皇阿瑪共浴,如果換成四弟八弟他們,一定早就高高興興的了吧。自己,自己究竟在彆扭什麼啊!這是自己的父親啊!
  
  收起慌亂,抬眼看去,只見皇阿瑪的身材極為矯健。光亮柔滑的青絲被水打濕了,散在浴盆周圍。他的肌膚不是白皙滑嫩,但卻有一種別具一格的魅力。
  
  此時他雙眸凝視著自己,似乎在看什麼珍寶。
  
  胤祉頓時覺得心跳的很快,他按住自己的胸口,暗罵自己沒出息:和父親共浴,有什麼可害羞的?
  
  我好笑的看著胤祉,他此時呆呆的看著我,我是不是該為自己的好身材感到驕傲?
  
  唉!從沒有好好的照顧過他,也難怪他不習慣和我一起了。
  
  進來這麼久,胤祉竟然還沒有把衣服脫掉。歎了口氣,將他的貼身衣物一件一件地脫下。
  
  胤祉開始有些害羞的掙扎,不過很快就不動了。皇阿瑪親手為他脫衣服,想想就覺得鼻子酸酸的。
  
  我伸手拿過澡巾,開始為他擦拭身體。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似乎不太習慣。擦拭完上身,又為他擦了腿和腳。敏感的部位沒敢給他擦,實在是有了胤褆和胤礽的前車之鑒,就是父子,也該保持點距離。
  
  胤祉一直閉著眼睛,顯得非常的不自在。此時的他,方才像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不再那麼早熟的令人心疼。心裡暗暗下著決定,一定要對孩子們好一些。他們除了自己真的沒有其他依靠了。
  
  又想到了自卑的胤祐,胤祺有個能幹的母親還好些,胤祐腿有殘疾,一直落落寡歡。回去後要好好的找他談心,努力培養他。不能讓他一直陷入悲觀中。
  
  紫禁城
  
  毓慶宮
  
  自從皇父失蹤,胤礽便回到紫禁城處理朝政。多日來的憂慮,讓他憔悴了許多。幸好有大阿哥胤褆一起幫忙,納蘭大人全力支持,局勢才慢慢向好的方向發展。
  
  他相信皇父的能力,他一定不會有事。只是不知道皇父究竟有沒有受重傷。這麼久暗衛都沒有來信,只怕皇阿瑪傷的不輕。
  
  “太子爺,索相求見。”小太監稟報道。
  
  “叔公來了?快請。”索額圖是他的叔公,這些日子一直努力幫著他穩定朝政,胤礽心裡對這位親人很是感激。
  
  索額圖行禮後,說道:“太子殿下,有件大事需要您來做主啊!”
  
  胤礽一怔,“什麼事?”
  
  索額圖用眼角看了看周圍。
  
  胤礽會意:“你們都下去。”
  
  太監,宮/女連忙退下。
  
  “叔公有話請講。”
  
  索額圖思索了片刻,方才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陛下下落不明,太子殿下應該早日登基,以安民心。”
  
  胤礽聽了這話,頓時呆了。他是想過皇阿瑪不在京城會有人心存他念,但沒有想到最早顯露出來的會是索額圖。“叔公慎言。皇阿瑪只是南巡未歸,我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有別的心思?”
  
  索額圖連忙搖頭:“這麼多天查訪,毫無結果,陛下只怕……殿下還是早日登基,不要讓其他人鑽了空子。”
  
  “其他人?”胤礽奇怪,難道還有人心存妄念?
  
  索額圖跪在了地上:“殿下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忠於殿下的其他大臣考慮一下啊!如今大阿哥手握兵權,明珠和納蘭性德權傾朝野,手中的權力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倘若他們發難,我們可就難以自保了。殿下,您是太子,由您即位名正言順,請殿下萬務婦人之仁,錯失良機啊!”
  
  胤礽搖頭:“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叔公不要再說了。我心目中的皇上,只有皇阿瑪一人。除非他老人家讓我登基。不然我會一直等他回來。”
  
  “殿下……”
  
  “叔公跪安吧。”
  
  索額圖看胤礽已經有惱怒的傾向,歎了口氣,慢慢退了出去。
  
  看著索額圖離開,胤礽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皇阿瑪,你沒有事對不對?保成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59、第五十八章 ...

  夜涼如水,秋天不覺已經來臨。
  
  我安置好胤祉,正要上床休息,耳邊卻忽聽得一個聲音:“原來你藏在這個偏僻地方,讓我好找。”聲音清朗,那熟悉的腔調,讓我心頭一陣激動。
  
  暗衛都還沒有找到我的所在,他卻先來了,這中間付出了多大的心血?
  
  我悄悄起身,向外面走去,卻沒有看到祁傲軒的人影。頓覺奇怪。突然,一枚石子扔到了我的肩上,不疼,但讓我吃了一驚。正詫異間,又一枚石子扔在我的肩上。
  
  我轉過身,向著西方前行,這次的石子沒有再扔過來,我知道自己的方向找對了。
  
  浮雲飄過,月被雲遮,周圍一片漆黑,我只能慢慢前行。
  
  知道傲軒還沒有完全消氣,我也只能心中苦笑。
  
  我有生以來,從未吃過別人半點兒虧,上次險些被傲軒占了便宜,可謂是頭一次。想來以傲軒的家世武功,有生之年也不可能有人敢對他不敬,也難怪上次的事情讓他這般耿耿於懷了。
  
  一路走來,月亮又鑽出來了,大地一片迷蒙。
  
  走到樹林邊上,還是沒有看到傲軒的身影。心裡擔心胤祉的安全,我便打算回去了。誰知剛一轉身,一枚石頭又打了過來。
  
  我心裡來氣:“祁傲軒,你出來。藏頭露尾可不像你的作風。”話音傳出,只有有幾隻烏鴉似是受了驚嚇,展翅飛起,沒有半個人影。
  
  我又打算離開,還是被襲來的石子給攔了下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定了定神,心裡想道:“算了,不見他一面心裡也不踏實,還是看看他好了。”
  
  又走了幾步,忽聽得樹林中有琴聲傳出。我悄悄走去,只見一個白衣人正在樹下操琴,背影有些像傲軒,但仔細看看卻又不是。
  
  我心想:“這人是誰?和傲軒是什麼關係?”
  
  他的琴聲中含著一種難言的憤懣,似是要將滿腔的怨念借著琴聲發洩出來。
  
  本來還在想著他的身份,不知不覺卻被他的琴聲吸引。我本來對這些琴棋書畫只是略懂一二,但是容若這方面極為專精,和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我也似乎成了半個專家。
  
  仔細聆聽著琴聲,我緩緩向對方走去。那人卻似並不知曉,仍在全神貫注地操琴。
  
  走近了,透過明亮的月光,我看清了他的長相。果然和傲軒有著八九分的相似。想到上次在太湖傲軒說過他有弟弟,這人應該便是傲軒的弟弟了。
  
  不知道剛剛引自己過來的是不是他
  
  那人彈得急處,在琴音高昂之中,琴弦啪的一聲斷裂開來。
  
  我正陷入沉思中,被這一聲猛的驚醒。
  
  “你是傲軒的弟弟。”我很肯定的說道。
  
  那人冷哼:“算你還有些見識。不錯,我是他的二弟祁傲然。
  
  “剛剛是你裝成你哥哥的聲音引我過來的?”
  
  “不錯。”
  
  “為什麼?”
  
  “我想看看你。”
  
  他這句話讓我頗感詫異。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
  
  似乎看出我的不解,他哼了一聲說道:“我想看看,讓我大哥和三弟都放不下的人,究竟是怎樣的三頭六臂。”
  
  聽他說傲軒放不下我,我心裡極為高興。不過聽他說到他的三弟,我連忙問道:“你三弟是誰?我沒有見過他啊!”
  
  祁傲然冷冷說道:“笑話,你沒見過他他會為了你茶飯不思?這次洪災更是拿出家裡所有的存糧來賑濟災民?今天看來,你也沒啥了不起,他竟然能為你做到這種地步,更好笑的是你竟然說不認識他。”
  
  他的話語裡多了一些諷刺的意味,讓我感覺奇怪的很。難不成我真的見過祁家的三公子?
  
  不會啊,雖說來到清朝已久,但是見過的外人並不是很多。如果我見過他的話,絕不會記不清。
  
  但祁傲然又說得這樣信誓旦旦。
  
  “祁公子這次過來應該不只是想和我談這些事情吧。”既然想不通,那還是看看他的來意再說。
  
  祁傲然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我大哥下令飛天盟全力查找你的下落。我只不過比他先知道了消息,所以過來看看你究竟有什麼了不起。我大哥天亮後應該就過來了。你雖然身份很高,但是如果敢對不起我大哥,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一笑:“你不是剛剛才說了我讓你大哥和三弟放不下,怎麼這時候只為你大哥說話?”
  
  祁傲然一副氣憤的樣子:“大哥我管不了,再說你在他身上也占不到便宜。三弟我可管定了,決不能讓你欺負了他去。”
  
  我心裡苦笑,他若是知道了他大哥最大的便宜都被我占了,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祁傲然似乎就是為了警告我而來,說完了便離開,性情古怪的很。
  
  胤祉醒來時,看到皇阿瑪一手敲著桌子,一手揉著額頭。神色頗有些鬱悶。察覺到他醒來,愁容立刻不見,轉為了笑臉:“小三,醒了?”
  
  聽著皇阿瑪溫柔的話語,胤祉輕“嗯”了聲,從床榻上下來,走到皇父身邊:“今兒個是兒子起晚了嗎?皇阿瑪都先醒來了。”
  
  我笑著搖頭:“是皇阿瑪起早了。今天會有個高手過來,咱們還是早做點準備。”
  
  胤祉一愣:“是皇阿瑪的暗衛嗎?我馬上去收拾東西。”
  
  我看胤祉馬上要去收東西,連忙攔住他:“這位高手武功還不錯。咱們到現在還無法離開這裡,不就是因為皇阿瑪腿還沒有完全好嗎?有了這個高手咱們很快就可以回到皇宮了。”頓了頓問道:“想回宮嗎?”
  
  “我聽皇阿瑪的。”胤祉說道。
  
  對於回宮,他心裡是不想的。好不容易能和皇阿瑪這麼親近,時間卻是如此短暫。回到宮裡,有能幹的大哥,睿智的太子,美麗的四哥,天真的八弟。那麼多人都會分走皇阿瑪的心思,自己又算什麼呢?
  
  不過皇阿瑪的腿傷,只有回到宮裡才能得到最好的醫治。雖然現在已經基本痊癒,但是稍微不慎極有可能落下病根。
  
  看胤祉陷入沉思,我不禁好笑,這麼小的娃娃就有心事了。我又想到傲軒,不禁皺眉,希望他不會太生氣吧。
  
  “皇阿瑪。”胤祉臉一紅,他下面要說的話讓他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自己的人生應該賭一把才對。
  
  “嗯?”看他吞吞吐吐的,我不禁奇怪。
  
  “皇阿瑪,回宮後,胤祉可以去找你嗎?”他問的小心翼翼的。
  
  “當然,你是我的寶貝,當然隨時可以去找我了。你們幾個就是膽子太小了些。”我無奈歎息。
  
  他們如果像小八那樣無法無天,應該會更輕鬆些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胤祉忍不住笑了起來。“皇阿瑪,那位高人是暗衛嗎?”皇父沒有正面回答,胤祉覺得這個高人應該不是暗衛,不然皇阿瑪不會如此諱莫如深。
  
  “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去做飯吧。”將胤祉打發走了,我卻陷入了思考中。究竟該以什麼狀態面對傲軒?
  
  慚愧?
  
  不對,自己做得是自己想做已久的事情,怎麼會慚愧?
  
  後悔?
  
  如果自己表現出後悔,傲軒會一刀將自己給哢嚓了吧。
  
  難過?
  
  那麼快樂的事情怎麼會難過?
  
  思念?
  
  對,自己一直都很想念傲軒,他來了,就多和他說說對他的思念之情吧。
  
  我正想得入迷,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手下說你的腿傷到了,依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吧。”
  
  我一呆,抬眼望去,門邊站著的不是傲軒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出差的地方簡直讓人鬱悶死,上網的地方老遠,走過去才發現用的還是最古老大背頭的電腦,網速慢的可以氣死人。病毒多的可以整死人。天啊,總算回來了。


☆、60、第五十九章 ...

  “傲軒!”我一看到傲軒,立刻笑咪咪地叫了一聲。對這樣驕傲的人兒,絕對得順著來,不然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我雖然有自己的傲氣,不過在愛人面前顯露是很不明智的,尤其還是武功高強的愛人。
  
  聽了對方諂媚的呼喚,祁傲軒手背上的青筋一爆,忍下上前痛扁對方一頓的衝動。
  
  當初得到消息,這人被洪水沖走,簡直是心痛難忍。動員了飛天盟所有的人手,終於得知這個人的確切消息,結果這傢伙活得好好的不說,竟然還敢嬉皮笑臉。
  
  強忍下心裡的怨氣,祁傲軒盡力平靜的問道:“既然你沒事,為什麼不向外傳送消息?”
  
  聽傲軒的語氣充滿了火藥味,我不禁無奈。指了指自己的腿,歎了口氣:“我也想啊,可是暗衛聯繫不上。我的腿又受了傷。身邊只有從小喜歡讀書的書呆子兒子。你說我怎麼辦?”
  
  祁傲軒看著眼前這位人人稱頌的聖明天子,簡直有一種衝動讓別人看看他的無賴樣子。不過說來也奇怪,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明明挺正常的啊,為什麼後來越來越無賴了?
  
  我看傲軒一臉糾結的模樣,不禁鬆了口氣。總算把他的注意力轉開了。想到自己剛剛那些怪樣子被傲軒瞧見,我就有些無地自容。本來想著怎麼哄他的。現在也不用想了,什麼表情都讓他看到了。
  
  看傲軒一時沒發現中計,也沒想到要和我算占他便宜的賬。我淡定地繼續誠懇的說道:“你看啊,傲軒,我的腿都傷這麼久了,還是隱隱作痛。可能是這裡缺醫少藥,還沒有全好。我也想聯繫暗衛的,可是我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更不知究竟被水帶了多遠。你能來實在是太好了。傲軒謝謝你。”
  
  我非常誠摯的道謝,傲軒的臉反而紅了。看上去竟然有一種魅惑力。難道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傲軒,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朝廷播下的賑災款到了嗎?百姓傷亡嚴重嗎?”我緊緊的盯著他,眼中充滿了疑問。
  
  祁傲軒果然不再想別的,倒了杯水,坐在我的面前:“洪水已退,如今祁家全力協助朝廷,將受災百姓都安置好了,你不用擔心。我看看你的腿。”邊說邊將我的腿抬起來檢查。
  
  我的腿問題不算嚴重,這些日子已經可以正常行走。就是按一下還會有些疼。
  
  傲軒各處按了按,我哼了幾聲。他鬆了口氣:“沒有大礙,多休息,過些日子應該就沒事了。”
  
  “皇……”胤祉推門進來,看到有外人,連忙改口:“爹,早飯做好了。”
  
  祁傲軒頗感驚訝:“你兒子會做飯?”
  
  我得意的一抬頭:“那當然。而且味道極佳。”剛說完,就感覺腳上一陣劇痛,傲軒竟然狠狠的踩了我一腳。
  
  “爹,這位是……”
  
  聽了胤祉的問話,我還不能呼痛,只能吸了口氣說道:“去把飯端上來,一會給你介紹。”
  
  胤祉一出去,我連忙把腳抬上來,揉了揉,真疼。這練過的人,腳勁就是不一樣。“你幹嘛踩我?”
  
  祁傲軒雙眼快要噴出火:“你兒子都能做飯了,你還敢沾花惹草?”
  
  我頓時無語,怎麼解釋這兒子不是我的啊。
  
  幸好胤祉端過了早飯,只是普通的米粥,幾小碟小菜,但卻非常爽口。
  
  因為有胤祉在,傲軒也沒有說別的。
  
  我介紹道:“小三,這位公子別看他文質彬彬,卻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
  
  胤祉頓時呆了一下,對他來說江湖之類的不過是書上的傳奇,如今見到了真人,怎會不吃驚?
  
  傲軒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和胤祉相處,聽了我的話,沒有發言,只是對胤祉點點頭,便一個勁兒的吃東西。
  
  我知道他心裡尷尬,也不為己甚,加入吃早飯行列。
  
  胤祉敏銳的感覺氣氛詭異,將粥喝完後,便出門刷碗了。
  
  “傲軒,和我在一起,你心甘情願嗎?”看著他有些憔悴的面容,我知道他這些日子不好過。如今他已經平靜下來,該談論這些問題了。
  
  他本是江湖中人,因緣巧合與我相識,相知。後來因為誤會過了一晚,他又帶著氣憤離開。我想要問清楚他的心思。他不是容若,也不是戴梓。他不是我的朝臣,不是我的員工,沒有絕對的理由聽命於我。如果他有別的心願,我會滿足他。
  
  祁傲軒似乎有些驚訝,瞇了瞇眼,突然一把拍在桌上:“玄燁,你將我當成什麼人?若非我心甘情願,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在世上?”雖然是氣憤的言語,但我的心頭卻湧上一股難言的感動。
  
  輕輕俯身吻住他的唇,輾轉纏綿,直到他氣喘吁吁。傲軒沒有拒絕,反而試著想要變為主動。
  果然是傲軒啊,不想永遠處於被動。
  
  “傲軒,你能找到我,我很開心。”
  
  “你能活著我也很開心。”
  
  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雖然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解決掉,但是只要對方心裡有自己,其他的都只是小問題。
  
  隨著一聲詭異的響動,我知道暗衛過來了。雖然比飛天盟慢了一些,不過速度也不錯。在南邊飛天盟算是地頭蛇,實力不容小覷。如果能掌握在手裡,做起事就事半功倍了。
  
  祁傲軒顯然也聽到了響動,看我一副不稀奇的模樣,頓時明白來的是什麼人:“既然人手都到齊了,那陛下可以啟程了嗎?”
  
  我點頭。這次出行算得上是一個意外。不過下次還是需要注意。自己現在是個皇上,不再是當初那個地產王國的董事長。這種親身視察的行為,下次還是少做為妙了。
  
  一路上走得很急,也沒有機會和傲軒單獨相處。進了京城,傲軒便要離開。我連忙拉著他:“傲軒,你又要走?”
  
  祁傲軒看了看對方心急的模樣,心裡有些高興:“我家的生意遍佈京城內外,來了自然要視察生意。皇上如果有空了,可以捧捧場。”
  
  聽傲軒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忙笑道:“一定,我一定會捧場的。”
  
  回宮後,先是向皇太后報了平安,又見了見宮裡的各位妃子。之後便是召見我的兒子們。
  
  胤礽作為太子,穩定朝綱,各項交易處理的僅僅有條,沉穩從容,沒有任何得意鬆懈,獲得了朝堂普遍讚賞。我十分欣慰。胤褆主管兵部,這次賑災調動各地兵員協助修堤建壩,災後安置百姓,兵部的事情胤褆做得很好。我當眾誇讚了他們,並且讓其他兒子們向他們多多學習。
  
  胤祉這次隨駕出行,我將他安排到禮部任職。
  
  納蘭性德協助太子有功,封為武英殿大學士,如今明珠的權利進一步被納蘭取代,不過可能是明珠有些想通了,近些日子倒是極為安分。
  
  相較於明珠,索額圖就有些動作頻頻。胤礽雖極力壓制,但是看得出索額圖是有些心急了。
  
  看在胤礽的面上,我暫時先不管他,希望他能看清形勢。他是個人才,我不想做得太絕。
  
  在人前表現的一派大氣,等到回到內殿,胤礽的嘴頓時撅了起來:“皇阿瑪,以後您老人家坐鎮京師,有什麼事情兒臣會前往處理。”胤礽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胤褆接著說道:“如果太子殿下沒有時間,兒臣去也行。皇阿瑪,您老人家就好好地待在京城吧。再出一次事情,兒臣等真是受不了。”說到這,語氣已有些哽咽。
  
  看看胤礽,果然眼圈也有些紅了。
  
  唉!想我是學建築出身,幹什麼都習慣親身考察。這次出了意外,是決定不再親身涉險,但是把我關在京城怎麼可以?塞外的美景,江南的煙雨,我還沒看夠。
  
  只能轉移話題:“今年還沒有進行木蘭秋彌,我看近日天氣不錯,咱們也別去圍場了,就在京郊賽賽馬,放鬆一下。”
  
  胤礽和胤褆對視一眼,只能無奈應是。


☆、61、第六十章 ...
  
  對於皇阿瑪回宮的第二天便下旨狩獵,眾娃娃都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並不妨礙大家的好心情。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擔驚受怕,終於迎來皇阿瑪回宮,著實值得慶賀。
  
  主子們高興,其他伺候的奴才大多也替自家主子高興,細心的收了需要帶的東西,在兩日後,浩浩湯湯的前往京郊狩獵。
  
  胤禩從沒有參與過如此大型的狩獵活動,頓時心癢難耐。練習了這麼多年的武藝,從沒有用武之地。大哥好歹參與過雅克薩之戰,可是他們這些弟弟最多就只是和侍衛過過招,實在無趣的很。
  
  這次狩獵,他一定要大顯身手。
  
  看八弟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胤禛簡直想要笑出來了。還想要顯露武藝呢,誰不知道圍場裡面的動物都被人篩選過了,會有猛獸才怪。
  
  這次狩獵,他們不光帶來了弓箭,更拿上了戴梓師傅特製的小型手槍。雖然平日裡都是好兄弟,但是關鍵時刻誰也不想丟份不是?
  
  到了目的地,早有禁衛軍紮好帳篷。我看看四周,對野營的地點很滿意。
  
  清朝的皇帝,最勤勞的是雍正,每天批閱奏章從早到晚。不過看看在一旁和胤禩悄悄說話一臉壞笑的胤禛。我有些懷疑,清朝的好皇帝是不是被我給教壞了?
  
  過得最逍遙自在的皇帝是乾隆,不僅到各處遊玩,結識美女,還能在後世留下美名。康乾盛世!呵呵!當皇帝能當成那樣,也算得上是一種成就了。想到這個人是胤禛將來的兒子,我心裡怎麼想怎麼詭異。我還沒有做爺爺的心裡準備,還是讓他們都晚些成親吧。
  
  等所有人駐紮好後,準備歇息一夜,第二日才進行狩獵。
  
  將容若和戴梓召到營帳中,我先和他們說了巡查河道時的各項發現。連年下撥款項治理河道,效果還是比較顯著的。黃河泥沙含量已經有所下降。只是今年連日來普降暴雨,才會水位急速上升。造成決口。
  
  對於宿遷等治河重鎮,應該開挖海口、疏瀉下河地區的積水。只是治理人選是個難題。
  
  看容若和戴梓認真聆聽,我不禁問道:“你們看,這件事交由誰負責比較好?”
  
  戴梓是專業研究人員,對政治形勢不算瞭解。容若這些日子卻是漸漸取代了明珠的地位,他對各處官員倒是極為清楚。
  
  想了想,納蘭性德說道:“皇上,以容若之見,這件事就交由安徽按察使于成龍負責。”
  
  于成龍?這倒是個好人選。我點了點頭。
  
  將政事處理完,剩下的就是私事了。看著他們一臉憔悴的樣子,我也為自己的莽撞過意不去。
  
  “以後我不會再輕涉險地,別再擔心了。”
  
  本來容若他們對我親身犯險頗有微詞,不過看我說話很誠懇,嘀咕了幾句,也便不說其他的了。
  
  狩獵時每個阿哥後面都跟著幾位師傅和侍衛,防止意外發生。
  
  胤禩騎著一匹小馬,覺得不夠威風。不過誰也不敢讓他換馬,這位阿哥畢竟身子還未長開,個頭太小了些。
  
  看到皇阿瑪和太子都已經有獵物入帳,胤禩有些心急。可是兔子太小不夠看,大點的獵物又沒找著,胤禩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想了想跟在別人屁股後面,下輩子也輪不到他,胤禩調轉馬頭,帶著身後的侍衛走入了旁邊一條道。可走了半天,還是只看到兔子野雞。一隻大點的東西也沒有看到。
  
  “八弟,獵到東西了嗎?”胤禛也想明白了不能跟著那些哥哥,便也繞到了這處偏僻之地。
  
  胤禩撇嘴:“都是些兔子野雞,連個大點的東西都沒有。”剛說完,突然看到白光一閃,胤禩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追去。
  
  胤禛也看到了那一團雪白,在草地上格外明顯,不知道是什麼,便也跟著追了過去。
  
  兩個阿哥,一群侍衛,追著個白色的小東西跑來跑去,那小傢伙可能也有些累了,竟然朝著營帳撲了過去。
  
  眾人連忙停下馬,那傢伙竟然跑進了皇上的御帳,這一會稟明了皇上,可得好好的搜查才是。
  
  胤禛他們看那小東西進了營帳,料想它跑不掉,頓時失了興趣,又開始去追其他獵物。
  
  日頭偏西,號角聲響起,第一天的狩獵算是結束了。
  
  胤褆騎馬過來,獵物中有幾隻麅子。胤禛和胤禩頓時眼紅,他倆一路過去,就只見到兔子和野雞了。其他生物愣是沒看著。
  
  太子的身後更是有一隻鹿,胤禩的眼睛都快直了,太子究竟從哪裡搜出來的,難道大點的獵物也會溜鬚拍馬,盡往哥哥們眼前蹭?
  
  胤禩忙說道,“太子哥哥,今夜烤鹿肉可要分一點給弟弟啊。”他小時候和胤礽在一起待了很長時間,比較熟悉。
  
  胤礽看看胤禩身後的兔子和野雞,笑道:“禮尚往來,小八記得給二哥烤隻雞啊。”
  
  “知道了。”說完,轉向胤褆:“大哥,你的麅子肉也不能獨享啊!”
  
  胤褆一笑:“知道了,小饞貓。”
  
  聽到這個稱呼,胤禩眼睛一亮:“四哥,咱們今天看到的那個白白的東西,不會是貓吧?”
  
  胤禛想了想,還真像。“差不多,不過跑得還挺快,後來進了皇阿瑪的御帳了。”
  
  貓?胤礽和胤褆不禁失笑。第一次聽說有人狩獵時追著貓跑的,更鬱悶的是還追丟了。
  
  看大哥和二哥笑得那般詭異,胤禩和胤禛對視一眼,只能摸著鼻子自認倒楣。跑得那麼快的貓,真的很少見啊。
  
  我對於狩獵其實沒有太大興趣。只是這次實在讓大家都擔心壞了,還是出來放鬆放鬆心情。
  
  隨便打了幾隻野兔算是開了場,我便笑著和容若漫步林間,看年輕人一展身手。
  
  “皇上,太子殿下是個很不錯的儲君。”
  
  我點頭,他做得很好。“是啊,他很好。容若,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搖頭“容若不辛苦。太子殿下對皇上是完全的信任著。本來有人建議由殿下……但是他很明確的拒絕了,還嚴懲了對方。”
  
  這點我能想到。我發生意外,索額圖自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擁立儲君。只可惜胤礽不吃他這套。
  
  “我沒打算做一輩子皇帝。當皇帝有什麼意思?被責任圈著哪裡都去不了。等將來他們都能獨當一面,我打算到南方頤養天年。”
  
  容若怔了怔,“皇上,您春秋正盛,怎會有如此想法?”
  
  也難怪容若不解。這古代的皇帝都是要當一輩子的。極少數沒當成的,不是被人篡位了,就是末代皇帝。
  
  我的想法不同。
  當初我的老爹看我已能獨當一面,便帶著我的母親環游世界去了。把我羨慕的不行。等我的兒子長大了,我自然也要提前退休的。
  
  “容若,到時你可願與我同往江南?”
  
  容若臉一紅,不過還是說道“當然。容若對江南水鄉可是戀戀不捨。若不是公務纏身,真想一輩子留在那裡賞玩山水。”
  
  看容若眉間間皆是嚮往之情,我心裡一陣感動:“嗯,到時咱們一起賞玩山水。”
  
  回到出發點,胤禩看到皇阿瑪已經坐在上首,連忙過去:“皇阿瑪,今兒個我和四哥追一隻白貓追到您的御帳裡了。一會您找著了,記得還給我。”
  
  我一聽,頓覺好笑,狩獵竟然找到了貓?還追丟了,這可有趣的很。不過……“你們追它,它沒有上樹?”
  
  “沒有啊!”胤禩說完也覺得奇怪。不過那隻貓危險時刻為何不上樹呢?
  
  “行了,先看看你們的成績,這件事一會再說。”
  
  這次狩獵,胤褆和胤礽算得上是遙遙領先了。胤禩年紀小,收穫最少。看他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我連忙安慰道:“你年紀還小,能打到這些獵物,已是不錯。今天就讓你其他哥哥分你一些獵物好了。”
  
  胤禩頓時開心起來。伸出手就向各位哥哥要東西,就連胤禛都被他搶走了一隻山雞。
  
  回到帳子裡,我讓李德全帶人尋找了起來。不一會,在床底下找到了一隻睡得正香的所謂白貓。它長得果然可愛,難怪胤禩對他戀戀不捨。將小傢伙抱到懷裡,看它沒有醒來的意思。我摸摸它的毛。小傢伙發出一聲軟軟的叫聲,舔了舔我的手指頭。
  
  “李德全,到外面拿些奶過來。”
  
  李德全領命而去。看小傢伙懶懶的不想睜眼。我不禁一笑:“小東西,你是和家人失散了嗎?一會送你去和我兒子玩好了。”
  
  胤禩剛換了衣服,胤禛便走進了他的帳篷。“八弟,今天你可得了不少好吃的,一會記得分給四哥一些。”
  
  “知道了。剛才搶了那麼多東西,就是打算和四哥分的。”
  
  “你說的好聽,如果要和我分,幹嘛還和我要?”
  
  “呵呵,四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的獵物這麼少都給了我一隻野雞。其他哥哥獵物那麼多,自然不敢少給我啊。”
  
  “算你有理,行了吧。”
  
  二人一起到了地方,好多人都已經到齊了。圍著幾堆篝火,喝著酒,吃著烤肉,別有一番情趣。
  
  我一看到胤禩,便向他招手。小八立刻過來了。“皇阿瑪,小貓找到了嗎?”
  
  “什麼貓,那是一隻還沒有長大的白虎。”
  
  “虎?”胤禩驚訝了。這圍場裡面竟然會有虎?
  
  “嗯,可能是和家人失散了,也可能是家裡的老虎都死了。它現在還很弱小。如果你要養它,就得精心一些。如果不養,就放在我這裡。”
  
  “我要,我要。皇阿瑪。”胤禩早已兩眼放光了。
  
  我讓李德全將白虎抱了過來。胤禩一把搶了過去。白色的老虎極為少見。其他幾個人也很好奇,圍過來瞧了又瞧。
  
  小老虎可能白天跑累了,懶懶的不動彈。胤禩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然後將老虎放在几案上。
  
  小老虎可不吃這一套,翻了個身,又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沒法回復留言,好鬱悶。等jj正常了,一定回復。謝謝大家的意見,偶會注意啦!


☆、62、第六十一章 ...

  看到胤禩在老虎面前吃癟,其他阿哥很不厚道的笑了。胤禩萬分糾結,指著老虎罵道:“你這小東西,竟然不給八爺面子。”
  
  不知道小白虎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打起呼嚕來。眾人立刻笑噴了。
  
  看胤禩的小嘴撅得可以掛秤砣,我連忙岔開話題:“今兒個高興,大家自己烤肉,讓朕看看你們的廚藝。”
  
  我的廚藝不行,不過燒烤還湊活。奴才們穿好肉串放到火上,我刷上特製的調料。
  
  翻烤自然不用我,我只要等著吃就行了。
  
  胤礽蹭了過來,手上拿了一串色澤鮮亮的烤肉。“皇阿瑪,嘗嘗兒臣的手藝。”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外焦裡嫩,還真是不錯。“保成,廚藝大增啊!”
  
  胤礽不好意思的一笑:“兒臣只負責刷調料,火候是奴才們掌握的。”
  
  我頓時失笑,看來偷懶真是愛新覺羅家的特質啊。
  
  這時,李德全將烤好的鹿肉遞給我,我笑著遞給胤礽:“這是皇阿瑪烤的肉,你嘗嘗。”
  
  胤礽也不禁笑了起來。皇阿瑪和他果然不愧是父子,烤肉只負責刷調料。呵呵。
  
  胤禩將哥哥們貢獻給他的各色鮮肉,用鹽醃制了一番,然後找了堆已經不太旺的火,開始慢悠悠的烤了起來。胤禛因為收穫也不算多,便過來和胤禩一起烤肉。
  
  肉烤好後,兩個人挑了半天,發現色香味俱全的還真是沒有。回頭看看其他哥哥弟弟都給皇阿瑪獻上了自己烤的肉,胤禛想了想,從胤祺那邊偷渡了一些回來。
  
  胤禩:“四哥,咱們偷五哥的肉,不好吧。”
  
  “拿調料來,咱們再外面塗一層,再烤烤送過去,那就不是五弟烤的肉了。”
  
  胤禩:“四哥真聰明。”
  
  做皇帝就是不錯,我自己不用烤,眾人便將自己烤的最得意的肉給我呈上來了。
  
  胤礽和胤褆都烤的不錯。容若烤的也別具風味。胤祉的稍有些焦,不過味道還行。其他人的也都值得品嘗。
  
  最後是小四和小八送上的烤肉。看上去色香俱全,不知道味道如何。從盤子裡拿了一串,我只咬了一口,便咳了出來。
  
  鹹死了。這兩個娃娃,刷了多少鹽在上頭。喝了三杯水才沖淡了嘴裡的鹹味。我看看盤子裡剩下的四串烤肉,笑了笑:“拿回去給兩位阿哥,就說朕說的,讓他們把這四串都吃完。”
  
  小太監楞了一下,才應了一聲。
  
  想到兩個娃娃皺著眉頭吃鹹肉的樣子,我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小白虎似乎被肉香勾著了,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
  
  胤禩第一時間便發現小白虎醒了,連忙撲了過去,將對方抱在懷裡。雖然沒有抱過寵物,但是胤禩無師自通,抱起來似模似樣。低頭看了看懷中稚嫩幼小的小老虎,胤禩依然不敢相信,老虎?圍場裡竟然會有老虎?還是如此罕見的白虎,好稀奇啊!
  
  看著小白虎乖巧討喜的樣子,胤禩忍不住伸出小手掌撫過小白虎的背部,軟乎乎,暖和和的,真舒服。
  
  胤禩忍不住笑了起來,小白,我會好好對你的。
  
  對了,八阿哥一時興起,決定他的白虎就叫小白了。
  
  胤禩的五官漂亮精緻,小老虎圓潤可愛,此時看胤禩抱著小老虎,簡直就是可愛的無限放大版。胤禛看著眼熱,也要去抱,胤禩還沒有抱過癮,自然不給。兩個人互瞪起來。
  
  我和胤礽胤褆坐在高處的看臺上看著眼前的好戲。胤禛沒能搶過老虎,胤祺和胤祐也是鎩羽而歸。
  
  胤祉拿出一串烤肉,誘惑著小老虎,果然,剛剛一副沒睡醒無精打采的小寶寶,頓時睜大了虎眼,朝著胤祉拋媚眼。乘著胤禩忙於和四阿哥互瞪的空當,直奔胤祉——手中的肉串而去。
  
  胤祉低下/身子,仔細喂著小老虎。別看對方年紀小,個頭小,吃起東西的速度,那是個飛快,不一會,一串烤肉已經入肚了。
  
  發現三哥竟然用肉串引誘自己的小白,胤禩頓時不服氣,拿起一串烤肉,奔向自己的寵物。
  
  小白虎自然來者不拒,張嘴便開吃。誰知只吃了一口,便嗷嗷叫了起來。看起來痛苦萬分。
  
  我看得清楚,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胤禩竟然拿我退回去的烤肉去喂老虎,也難怪對方會被鹹到。
  
  揮揮手,讓李德全趕快給老虎送水過去。
  
  小老虎看到水,簡直是兩眼放光,喝光了一盆水總算緩了過來。之後,它瞪了胤禩一眼。對,就是瞪了一眼。頗具人性化的動作,頓時讓眾人驚豔萬分。
  
  好聰明的老虎。竟然能認人?
  
  胤禩不甘心被老虎鄙視,抿著嘴,抱起小白。拿出平日裡最喜歡的糕點餵給對方。
  
  小老虎上過一次當,這次格外精心。先用舌頭舔了舔,發覺沒有什麼怪味道,這才吃了起來。最後還用舌頭舔了舔胤禩掌心的碎屑。
  
  胤禩頓時心情大好,笑得那叫一個甜。
  
  這次圍獵的最大成果便是撿到罕見白虎一隻,被八阿哥取名小白。
  
  一隻老虎的壽命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多年,這只老虎出現在圍場,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有心人故意為之。
  
  我命人搜索了數次,圍場內沒有再發現第二隻老虎。那麼這個小傢伙是如何跑到這裡的?
  
  本來打算將老虎養在別院,畢竟是食肉的猛獸。可是胤禩好像真的很喜歡它,堅持要把它帶回圓明園。
  
  每日按三餐餵食,老虎在吃飽的情況下,應該不會攻擊人類吧?我心裡安慰著自己。
  
  胤禩得到了心愛的寵物,每日裡除了上課,就是圍著小白轉。這小傢伙確實招人疼,胤禛他們也常常過來看它。
  
  就是這只老虎光吃東西不長個子,回宮都一個多月了,還是像剛撿到那會兒似的,跟只小白貓一個樣。
  
  胤禩覺得不正常,他的想像中,老虎應該是威風凜凜的啊,怎麼會一直是這麼個小不點呢?雖然小不點真的很可愛,但是不符合事實。難道小白病了?
  
  聽了胤禩的疑問,我也覺得奇怪。按道理說虎寶寶們通常在出生六到十四天後睜眼,二十天左右學會走路,五到六個月斷奶,長到一歲大的時候就能和虎媽媽一起狩獵了。
  
  小白虎還會喝奶,也可以吃肉,估計出生就是五六個月左右。但是它的個頭真是有些小,和半大的小貓似的。
  
  難道是一個新品種?
  “胤禩,老虎長不大也好,這樣它能在你身邊待著。如果它長大了,為了你的安全,皇阿瑪只能將它移到別處了。”
  
  聽了我的話,胤禩總算是想明白了:“皇阿瑪,小白可乖了,你別趕它走。”
  
  “好,不過下次射擊你可不能再將子彈打飛了。”
  
  “知道了。”胤禩低著頭答道。
  
  胤禩很聰明,可是弱點也不少。他的握力有些差,所以寫出的字不如其他哥哥漂亮,射擊的精准度也不強。希望這次他能好好練習一番。
  
  政務繁多,我很快便將老虎的事情拋在腦後。快過年了,小兒子們也都學會走路了。除了十一阿哥身子骨稍微弱了一些,其他小娃娃都健康的很。
  
  延禧宮
  
  雜亂的人聲和腳步聲充斥著整個宮殿,過了好久,方才有人過了稟報:“娘娘,十一阿哥緩過來了。您且寬心。”
  
  宜妃的嗓音有點沙啞,“那十一的熱退了嗎?”
  
  “已經退了,娘娘放心。王太醫說了,十一阿哥身子骨弱,不能再出門受涼了。”
  
  宜妃歎了口氣。一個娘胎出來的,小九便健健康康,十一卻三天兩頭的生病,真覺得對不起這個孩子。
  
  “皇上說了何時回來了嗎?”
  
  “回娘娘的話,乾清宮那邊傳過話來,萬歲爺已經回宮了。”
  
  宜妃輕輕歎息一聲,看著床上睡熟的兒子。小九結實的很,小臉白白嫩嫩的,惹人疼愛。相比之下,十一便瘦弱的多,雖然也是個可愛孩子,但是身子骨實在是太差了些。
  
  “皇上駕到!”宜妃聽說萬歲爺駕到,頓時欣喜,忙出去接駕。
  
  我一回宮便聽人說十一病危,連忙過來看看。十一出生時便體弱。這古代的醫療條件跟不上,到現在還是三天一大病,五天一小病,讓人心疼。
  
  “都起來吧。十一呢?病好些了嗎?”
  
  宜妃忙說道:“十一好些了,王太醫說天氣漸涼,以後還是不要讓他出門了。”
  
  我眉頭一皺,這不出門固然可以減少生病,但常此以往,免疫力可是會衰退的。
  
  不過,冬天還是待在屋裡,等天暖和了再讓他出去好了。
  
  看十一睡熟了,我也不吵他。輕輕將小九抱了起來。小九比十一健壯多了。此時合著雙眼,安安靜靜的模樣,真是讓人憐愛。
  
  將胤禟放回小床上,自然看到了嬌小的胤禌,“過年時,如果十一身子好些,就抱著他一起出席吧。”這孩子因為身子弱,還沒有見過他所有的哥哥呢。
  
  “臣妾遵旨。”
  
  從臘月二十回宮,到除夕,也只是眨眼的時間。本來我是讓胤禩將小白虎留在圓明園的,不過胤禩養出了感情,說什麼也不肯讓小白虎孤孤單單的過年,便把它也帶回了紫禁城。
  
  除夕早上,和後宮妃嬪們在重華宮共進早膳。因為幾位小阿哥年紀都還小,便讓嬤嬤抱著一起過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所有小兒子。本來準備給他們辦一個盛大的抓周禮,只是黃河水患,最後不了了之了。
  
  這次看到這幾個兒子,我自然喜歡的很。一一抱了他們。除了十一還有些懨懨的,其他兒子都很健康。在這個出生率高死亡率也高的時代,算得上是個奇跡了。
  
  和他們玩了一會,小娃娃們餓了,便由嬤嬤抱下去餵奶,我和眾位嬪妃聊了幾句便也離開了。
  
  本以為今年的年夜飯也像往年般沒什麼新意,誰知一個小傢伙的加入,帶來了無限的歡喜。
  

☆、63、第六十二章 ...

  年夜飯申正開始。我依然單人獨坐。說了幾句場面話,便開始一邊欣賞歌舞,一邊用膳。
  
  胤禩偷偷的將小白虎摟在了懷中,偷渡過來。小白虎本來乖乖的睡著。可是聞到飯香頓時悠悠然的醒了過來。從主人的懷裡探出了小腦袋,小鼻子皺了皺,頓時高興的朝飯菜最香的地方跑去。
  
  大殿中央,數位佳麗舞動著身體,獻上優美的舞蹈。領舞之人正向後彎下腰去,豐滿的胸部極為顯眼。不少王公貴族已經露出了銷魂之色。
  
  倏地,一道白影飛撲而來,在美人兒的胸房上重重的踩了一腳,留下了兩個黑黑的爪印。
  
  沒有任何防備的舞娘,最敏感之處被襲,頓時驚叫起來。
  
  其他人反應也不慢,隨著幾聲“有刺客”的叫聲,各人反應不一。
  
  容若和胤礽他們連忙護在我的前面。侍衛奔向那道白影。胤禩連忙高呼:“別傷它,別傷它。”
  
  好好的年夜飯差點成了一場鬧劇。
  
  當白影衝破重重阻礙跳上禦案,眾人才看清原來是一隻小小的老虎。
  
  它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那樣望著它,左右看看,然後低下頭開始大塊朵頤。
  
  老虎不是應該喜歡吃生肉的嗎?為什麼這一隻對宮裡的熟食這麼感興趣?
  
  “胤禩。”我高聲喊道。
  
  “兒臣在。”胤禩低垂著腦袋,跪在大殿中央。
  
  “不是告訴你不要帶它來嗎。為什麼還是將它帶來了?”
  
  “兒臣知錯了。”說完,狠狠的瞪向那只吃的滿嘴流油的老虎。
  
  不知自己闖禍的老虎抬起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禩,低下頭,接著吃了起來。
  
  可能是菜對它來說太鹹了,它有些渴,便朝著碗中的水喝去。剛喝了一口,它便嗷嗷的叫了起來。伸著舌頭不斷的吸氣。滑稽的模樣簡直讓人噴飯。
  
  眾人都笑了起來。胤禩悄悄的鬆了口氣。
  
  我看氣氛暫時恢復了和諧,便示意胤禩趕緊將老虎抱走。
  
  胤禩上前抱起老虎,誰知它掙扎著叼了一塊排骨,才乖乖的和胤禩離開御案。
  
  這麼貪吃的老虎真是少見,又惹來一陣笑聲。
  
  奴才們看我沒有怪罪的意思,連忙收拾好了場面,歌舞繼續開始。其他人也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
  
  歌舞跳完了,大家的吉祥話也說得差不多。看著今天搗亂的小傢伙吃飽喝足正在那裡呼呼大睡。我心中立刻不平衡起來。
  
  “胤禩。”
  
  “兒臣在。”
  
  “你的老虎今天大鬧乾清宮。朕允許它將功補過,就讓它也表演一段舞蹈吧。”
  
  胤禩看看桌上睡得正香的老虎,緊緊皺了皺眉頭,但是皇命不可違,胤禩只能拍醒了小白虎,將它抱到了大殿中央。
  
  小老虎似乎是沒睡醒,又似乎是喝醉了。睜開迷蒙的雙眼,向左跑了幾步,覺得不對,又開始向右跑。沒掌握好平衡,滾了起來。仿佛一隻小白團子。滑稽又可愛。
  
  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有的還給它鼓起掌來。
  
  小白虎一直滾到臺階前,才總算是穩住了身子,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它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暈。又開始往回走。
  
  這次它直接就開始走之字步,左邊兩步,右邊兩步,一搖三擺。越走越慢。到最後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走,呆在大殿中間不動了。一會便發出了呼呼的鼾聲。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哄然大笑起來。
  
  太可愛了。我有些後悔將白虎交給胤禩養了。不過我現在是皇帝的身份。如果養寵物的話,御史估計又該唧唧歪歪了。
  
  照例將碗碟賞賜了下去,年夜飯便吃完了。
  
  回到寢宮,我又想起白虎在宴會上的表現,不禁笑了起來。寵物能夠愉悅身心,果然如此。
  
  除夕夜,等到眾人都睡了,我悄悄由密道來到了傲軒暫住的地方。他為了我留在京城。過年時如果還讓他一個人過,我心裡會非常過意不去。
  
  我微微眯起眼,看著那人的背影隱在林木的陰影裡。這麼冷的天,他竟然待在外面,是在思念遠方的親人嗎?
  
  不知怎麼的我心裡就有一種衝動,想要緊緊的抱著他。雖然強如傲軒,是不會那麼輕易的接受我的擁抱的。
  
  不過想要靠近一位武林高手,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我已經盡力輕盈的前進,但還是在離傲軒三米的地方被他發現了。
  
  傲軒的反應極快,一轉身:“誰?”可能如果我不回答,他便會出手吧。
  
  我一笑:“傲軒,你怎麼站在外面?”
  
  “我還當是誰,”祁傲軒鬆了口氣:“這美好的夜晚,想著應該會有美女豔鬼來勾人的。”他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那就可惜了,我打擾了傲軒的好事。”我接著他的話往下說著。
  
  傲軒一愣,卻也笑了起來,“既然你打擾了我的好事,不如你就以身相代吧,”他伸出一隻手來挑起我的下巴,做色狼狀。
  
  我無奈:“傲軒,天氣太冷,不如我們進屋再說。”
  
  傲軒卻不想就此放過我,一用力,我整個人都被他壓在樹幹上。看傲軒笑得得意。我無語。
  他湊到我耳邊吹了口氣,低啞的聲音響起:“玄燁,我若是真的出手,你能躲得過?”
  
  “唉!”我只能歎息:“傲軒,我也不想躲,只是時間不對。明兒個可是初一,各位王公大臣都會在太和殿前給我拜年,我還得賞賜東西給宮裡的奴才。你總不想我明天暈在那裡吧。”
  
  傲軒是新手,我真不敢信任他的能力。
  
  “行了,理由那麼多。僵得跟什麼似的,你一會就得走,要幹什麼事情哪能盡興?要做也得等你真正閒下來才成。不過,你今天能來看我,我很高興……”祁傲軒拉著我進了屋。
  
  我看著傲軒緊緊握著我的手,心裡五味雜陳。這個逍遙江湖的風流人物,為了我在除夕夜忍受一個人的寂寥。
  
  看了看他凍得發白的嘴唇,我忽然想要吻上去,給他增添一些血色。
  
  不過想到明天的盛大拜年儀式,我還真怕擦槍走火。
  
  傲軒的房間佈置的和他的人一般,初看時便覺淡雅,細微之處尤顯風采。
  
  在桌前坐下,拿出了一壺從宮中偷渡出的美酒。
  
  傲軒找來兩個酒杯,我們兩個開始對飲起來。時間真的不多。我得在五更前回去。算來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都不到兩個時辰。
  
  “我一直很奇怪。你的行事作風簡直不像個皇上。”傲軒先開口。
  
  “為什麼不像?”我奇怪,我來到這裡便在盡力做個好皇上的,怎麼會不像?
  
  “帝王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即使想要禮賢下士,但也藏不住骨子裡那種瞧不起人的樣兒。可你不同,你是真正的想和我這樣的商賈之人做朋友。讓我有些搞不懂。”
  
  喝了幾杯酒,我也不禁想敞開胸懷說一說:“傲軒,其實我不想做什麼帝王。我喜歡美好的生活,喜歡輕鬆自在。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走遍全世界,在世界各地留下我設計的作品。”呵呵。
  
  傲軒一愣:“作品?”
  
  “笨,就是建築啦。圓明園,熱河行宮,小湯山行宮,可都是我畫的設計圖。”我忍不住吹噓起來。
  
  傲軒這回頗有些驚訝了:“你喜歡蓋房子?”這樣的帝王真是太少見了。
  
  “什麼蓋房子,是設計,設計啦。說了你也不懂。當年我設計的明珠大廈足足有一百多層。可是現在沒工沒料,連十層的樓房也建不了。”
  
  我後面的聲音很低,傲軒沒聽清。“什麼層?”
  
  我歎了口氣:“唉!不說了,說了傷心。來,喝酒。”
  
  傲軒看問不出什麼,便陪著我喝起酒來。我很少和人吐露心事,沒想到今天和傲軒說了起來。來到古代,我真是有些無措。學著做皇帝,學著做父親。什麼都是在學中度過的。本來狂傲不可一世的我,到了現在也有些矜矜業業起來。
  
  我現在負責的不再是整個集團中員工的生計,而是大清所有子民的生計,責任重大。
  
  四更已過,即使還想和傲軒談心,時間也不允許了。乘著酒興在傲軒唇上吻了一下,我便離開了。
  
  傲軒撫著唇,看著遠去的人影,無聲的歎息。

作者有話要說:剛上班雜事眾多,所以大概下週一才能正常更新啦。


☆、64、第六十三章 ...

  爆竹聲中一歲除,
  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
  總把新桃換舊符。
  
  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聲,我不禁笑了起來。宮裡面本來是不允許放鞭炮的,容易走水。我今年特意給兒子們修了個放煙火的地方,希望他們玩的開心些。
  
  記得前年剛過年,我便得知自己要做父親了,好幾個月過得不安穩。去年又正逢太皇太后剛辭世,更是過得不開心。
  
  新年新氣象,希望今年會安安穩穩的過去。心裡正尋思著,一個人影跪在了我的面前。
  
  看著眼前一身黑衣之人,我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是我的暗衛之一。暗衛本來是不允許出現於人前的,他今天這樣突然的出現,只有一種情況,有大事發生了。
  
  “暗一叩見主人。”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什麼事?”我儘量平靜的問道。心裡有預感,絕對不會是小事。
  
  “葛爾丹大汗中毒昏迷,策妄阿拉布坦謀反。”暗一的聲音依舊沉穩。
  
  “什麼?”我大驚。策妄阿拉布坦是準噶爾部原首領僧格的長子。當年僧格死後,噶爾丹自西藏返回,在達/賴喇嘛以及和碩特首領鄂齊爾圖車臣汗的支持下登上了準噶爾大汗之位。策妄阿拉布坦率部眾依附噶爾丹。說起來,葛爾丹還是他的叔叔。策妄阿拉布坦年紀不算小,只小我四歲,算得上年輕才俊。
  
  他謀反我並不怕,我擔心的是葛爾丹中毒,不知道要不要緊。
  
  “葛爾丹大汗呢?”我接著問道。
  
  “暗五已經將大汗護送回京,如今正在京郊別院休養。”暗五是我派到葛爾丹身邊的人。這次總算是小心無大錯。
  
  “他中了什麼毒?”
  
  暗一沉吟片刻方道:“這種毒很奇怪,不像中原所有,至今也未找出解藥。”
  
  我握了握拳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來在我和葛爾丹的努力下,准格爾部的生活水準迅速上升,家家安居樂業。如今太平日子過久了,竟然還有人想要挑起事端,真是利慾薰心。
  
  “大汗的毒能控制住嗎?”
  
  暗一想了想:“應該可以。這種毒不致命,但是會使人昏睡不醒,日漸衰弱。”
  
  這種事情我並不在行,可以找傲軒看看。我揮揮手,“你下去吧,保護好大汗。”
  
  暗一行了一禮,一閃身便不見了。
  
  我聽著外面的爆竹聲,歡笑聲,歎息起來。今年又是不平靜的一年啊。
  
  京郊別院
  
  祁傲軒靜心為葛爾丹查看了脈象,又仔細看了看他的眼瞼和舌苔,搖了搖頭:“這種毒絕非中原所有,我沒有辦法。”
  
  我心頭一緊,看著床上面色蒼白的葛爾丹,頗有些無計可施。
  
  “這種毒能控制嗎?”
  
  祁傲軒點頭,“它只是使人衰弱,並不致命。只要半年內找到解藥即可痊癒。”
  
  和暗衛說的一樣。本以為這一生不與葛爾丹為敵,便可讓他一世安康,誰知還是連累他陷入險地。
  
  傲軒診完脈便離開了,我坐到床邊,摸了模葛爾丹的面頰。“丹,你醒來吧,是我不好,這麼長時間沒去看你,都不知道你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我的聲音帶著些微顫抖。
  
  是啊,自從上次江南回京,我就再也沒有見過葛爾丹,忙著各種各樣的事物。就是派人前往草原,也是監視他居多。心緊繃著,我感覺自己的眼睛濕潤了。
  
  這麼久的時間,他是不是一直忙著處理內部的矛盾?我一點忙都沒有幫上,還派人監視著他。唉!抬手輕柔他的額頭,“丹,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解藥,讓你早日醒來。”抬起他無力的手緩慢的放在我的心口。“丹,你一定要等我,一定。”我一直寒著臉,眼簾低垂,拿起絲絹給葛爾丹擦了擦臉頰。陪著他,整整坐了一夜。
  
  我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但是當我從房間裡出來時,李德全被我嚇的險些摔倒在地。我方才盡力緩和著面色,擺駕回宮。
  
  剛進御書房,小太監便稟報索額圖,李光地等人已經在殿外候了很久。我點了點頭說了聲宣。
  
  索額圖他們一個個都有些不明所以,過年期間,家家都是親朋滿座,突然被皇上叫到宮裡不說,還讓他們傻傻的在外面站了很久。本來心生不滿,但是看了八百里加急奏報,一個個臉色大變,安穩日子真是過久了。
  
  自從三藩平定後,已經久沒有戰亂。大阿哥到雅克薩抗擊羅刹國,畢竟遙遠,眾人都沒有什麼真實感。但這次不一樣,策妄阿拉布坦派軍襲擊哈密北境五寨,還毒死了西藏掌權者第巴桑結嘉措。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因為西藏地處偏僻,竟是如今才得到了消息。
  
  我看了看下面的眾人,沉聲道:“諸位愛卿有何良策?”這次的事情相當的棘手,如果我沒有記錯,策妄阿拉布坦正是將大將軍王十四阿哥胤禎拖在邊疆,讓他錯過關鍵的奪嫡時刻之人。我過於信任自己對歷史的記憶,卻忘記歷史因我的到來而早已改變。
  
  葛爾丹本應發動叛亂,但是因為彼此生意上的合作以及我和他的私情,讓大清和准格爾部處於絕對的蜜月時期。這個時候策妄阿拉布坦發動叛亂,等於是原來葛爾丹的勢力和他本身勢力的疊加。絕對不可小覷。
  
  眾人都陷入沉思與考量中,沒有人願意先發言。
  
  李德全走進殿來:“啟稟皇上,太子殿下,大阿哥,三阿哥求見。”
  
  我微微頷首,“宣。”
  
  胤礽他們進來行禮後,胤褆便搶先說道:“皇阿瑪,兒臣願率兵平叛!”
  
  我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不禁皺眉,他只有參與雅克薩之戰的經驗,草率出征,勝算不大。
  
  我沒有回答他,轉而問其他人道:“眾卿有何意見呢?”
  
  胤褆沒有聽到皇父的回答,有些失望的退下了。
  
  胤礽想了想道:“兒臣以為,可以另立西藏主事之人,這樣可以避免西藏其他人靠向策妄阿拉布坦。”
  
  我微微點頭,這個主意不錯,如今桑結已死,確實需要能夠鎮得住場面之人。只是這個人選問題……想到這,看了看下面一直沉默的索額圖:“索額圖,你怎麼看?”
  
  索額圖思索了片刻,道:“奴才以為太子所言甚善,西藏如今正值群龍無首,應當早日扶植親信,以防策妄阿拉布坦借勢起兵。”
  
  “那何人主事比較好呢?”我問道。
  
  “可以支援和碩特汗王拉藏汗另立新的六世達/賴,藉以統治西藏。”
  
  如今沒有更好地辦法了,我點頭:“好,就支持拉藏汗另立六世達/賴。”


☆、65、第六十四章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支持拉藏汗另立了新的六世達/賴,誰知八百里加急奏報,策妄阿拉布坦集兵3萬,渡烏劄河準備進攻喀爾喀。
  
  這就不只是挑釁了,而是赤/裸/裸的宣戰。我頓時怒了。好你個策妄阿拉布坦,別以為我怕你。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正好拿你練練兵。
  
  我命令理藩院尚書阿喇尼備邊,徵調科爾沁、喀喇沁等部兵至阿喇尼軍前,聽候調遣。另外,讓納蘭性德和戴梓將火器營的兵馬準備好,隨時等候出發。
  
  到了六月,策妄阿拉布坦的軍隊已經進入烏爾會河以東的地區,阿喇尼率軍阻截,結果兵敗。
  
  看著手裡的奏報,我暗暗皺眉,阿喇尼兵敗,這可是極為打擊士氣的事情。想了又想,我決議親征。這不僅關係著國家的安定,還關係著葛爾丹的性命安全。
  
  六月中旬,我命裕親王福全為撫遠大將軍,將大阿哥胤褆任命為副將,恭親王常寧為安北大將軍,簡親王雅布、信郡王鄂劄、振威將軍納蘭性德為副將。兵分兩路進攻策妄阿拉布坦。命康親王傑書率兵由蘇尼特地方進駐歸化城,以斷敵歸路。
  
  其實平日裡,我極少接近康熙的哥哥弟弟,除了日常的請安,我都不怎麼見他們,總覺得和他們相處尷尬的很。這次出征,考慮再三,還是將裕親王和恭親王都帶著了。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他們總比別人靠得住。
  
  但是我沒有想到,別人都靠得住,我卻病倒了。這場病來勢洶洶,我整日裡昏昏沉沉,只能先回京養病,讓福全全權處理一切事宜。
  
  納蘭陪著我回京,這次本來會是他建功立業的好機會,他卻因為放心不下我,也跟著回來了。
  
  不想回紫禁城,那裡的環境不適合休養,也不能去圓明園,怕兒子們看到我生病擔心。想來想去,還是到了小湯山行宮,將葛爾丹也移了過來,和我一起休養。
  
  戰報一天天傳來,有精神時便由容若讀著,我口頭批閱。
  
  十七日,福全所部抵達拜察河、克什克騰旗一帶。常寧在烏珠穆沁敗於策妄阿拉布坦。這並不是什麼好消息,本來打算兩軍夾擊,再由傑書斷敵後路。可是若雙方無法會師,只會讓對方各個擊破。
  
  我連忙急命常寧速與福全會師,集中兵力,方才有勝算。
  
  十九日,策妄阿拉布坦駐烏蘭布通峰頂,嚴密守禦。
  
  二十一日,福全率軍向烏蘭布通發起進攻,連戰3日,大敗策妄阿拉布坦,只不過逃走了千餘人。
  
  收到這個消息,我心裡一鬆勁,頓時暈了過去。
  
  皇上病重的消息,即使再怎麼隱藏,也漸漸隱瞞不住,京城上下人心浮動,宮裡面更是人心惶惶。
  
  索額圖私下詢問相熟太醫,得知皇上的病情極重,不禁又起了些其他心思。多次到毓慶宮和胤礽商議擴充權利之事。
  
  胤礽因為皇父病重,日日憂心。如今一看到索額圖就心煩,在朝堂上把巴結索額圖的好幾個官員都降了職,總算讓他們老實了許多。
  
  “太子殿下!”何玉柱急急忙忙的闖進殿來,簡直稱得上驚慌失措。
  
  胤礽頓時大驚:“怎麼回事?”
  
  “殿下,剛剛李公公傳來消息,納蘭大人和戴梓大人都病倒了。”
  
  胤礽臉色倏地變得蒼白。這幾日,因為朝中需要人主事,所以照顧康熙的事情胤礽便交給了納蘭性德和戴梓。他們和康熙的關係,胤礽心知肚明,相信他們會照顧好康熙。可是如今他們也病倒了,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康熙得的病會傳染。
  
  可是天花皇阿瑪幼年時患過,這一世都不會再感染,那又會是什麼病如此厲害?
  
  “將太醫院的太醫都給我叫過來。”何玉柱聽胤礽的聲音極為冰冷。心裡暗忖如果治不好萬歲爺的病,只怕這些太醫都得跟著陪葬。

  何玉柱連連點頭,急匆匆的走了。
  
  不一會,除了留在別院隨時看護萬歲爺的太醫外,其他人都到齊了。
  
  “你們說,皇阿瑪究竟得的是什麼病?”
  
  看到太子發怒,太醫們人人自危,上前稟報自己的看法。有的說是傷寒,有的說是邪風入體,總之沒有定論。
  
  胤礽一氣之下將案上的東西通通掃在了地上:“如果治不好皇上的病,本宮讓你們通通陪葬。”
  
  太醫們嚇的連連叩頭。
  
  “給我滾回去,好好的研究,再沒有定論,要你們的腦袋。”胤礽恨不得將他們都推出去斬了,但是這種時候,還是得依靠這些人。
  
  “走,跟我到小湯山行宮。”胤礽一刻也待不住了,只想快些趕到皇阿瑪身邊。
  
  “太子爺三思啊!”何玉柱跪下“如今納蘭大人和戴梓大人均已病倒,如果太子您再有什麼,我大清危矣。望殿下以社稷為重啊!”
  
  胤礽頓時怒了:“你害怕了?害怕本宮自己去。”說完胤礽便衝了出去。何玉柱只能緊緊跟隨,生怕胤礽出事。
  
  七月的天氣,略微有些悶熱,蚊蟲更是氾濫。
  
  胤礽進到康熙的臥房,發現短短時日,皇阿瑪已經被病痛折磨地脫了形,臉頰消瘦,臉色潮紅,昏睡不醒。更讓人心痛的是皇阿瑪身上還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此時紅的發紫。
  
  “何玉柱,把太醫給本宮叫過來。”
  
  太醫院的院使,院判都留在別宮伺候康熙,胤礽見到他們便急著詢問病情。
  
  院使連忙回奏:“回太子,聖上的病很奇怪,先是一直打寒顫,後來又面色潮紅,高熱不退,接著又開始打寒戰,如此反複。既像傷寒,又不完全符合病情……”
  
  看院使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胤礽只能急急問 :“此病可要緊嗎”
  
  院使答道:“只要聖上安心休養,便可大安。”
  
  安心休養,這種話誰能相信?胤礽即使打心眼裡著急,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暗恨自己為什麼不多讀讀醫書。
  
  “這裡蚊蟲如此之多,給本宮想想辦法,本宮不想看到皇阿瑪身上再有任何的叮咬痕跡。如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們的腦袋也不用長在脖子上了。”
  
  聽胤礽的語氣陰森。院使院判連連稱是。
  
  揮揮手讓他們下去,胤礽坐到了康熙身邊。
  
  “皇阿瑪……”胤礽輕輕喊了一聲,眼淚不禁流了下來。向來英武的有如一座山的皇阿瑪,竟然被折磨成這樣,他只覺心疼的厲害。
  
  正想著,身邊的康熙突然渾身發顫起來,臉色鐵青,牙齒不住的顫抖著,嘴裡不停的喊冷。
  
  胤礽將身邊的被子都蓋在皇父身上,發現他還是喊冷,咬了咬牙,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鑽到被子中,用體溫給對方取暖。好一會,才感覺身邊的人沉沉睡去。
  
  因為納蘭和戴梓都病倒了,沒有可靠的人近身服侍,胤礽便親自照顧康熙,不論擦身,拭面一律不假手他人。何玉柱屢屢勸說胤礽注意安全,卻被胤礽打發回了紫禁城。
  
  康熙這一次發病來勢洶洶,太醫沒有定論,只是拖著。胤礽看著心裡著急,卻又沒有辦法。
  
  沒過幾天,胤祉他們都過來了。本來胤礽想先瞞著幾位弟弟,讓他們在圓明園修習功課,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
  
  胤禩看到皇阿瑪全身痙攣,顫抖個不停,一下子呆了。
  
  胤祉胤禛看著皇阿瑪痛苦的樣子,立刻紅了眼。胤祺轉過身悄悄的摸了摸眼淚。只有胤祐沒有任何表情,不過從他緊握的拳頭,可以看出他心裡也極不平靜。
  
  胤礽將皇父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慢慢將藥喂了下去。好一會,康熙才不再顫抖。
  
  “太子哥哥,皇阿瑪怎麼樣了?”胤禩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胤礽極力保持平靜:“皇阿瑪病的很重,不過他一定會沒事的。”
  
  胤禩聽胤礽說得肯定,稍稍平靜下來。這時,一直跟在胤禩身邊的小白虎突然竄到了龍床上,將眾人嚇了一跳。
  
  幾個天連拽帶拉,但小白虎就是不下來。
  
  胤礽看到這一情景,突然說道:“別抓了,讓它留在這裡吧。人們都說白虎是鎮守四方的神獸,能帶來吉祥,說不定皇阿瑪很快就會好了。”
  
  知道胤礽也是在安慰他們,胤禛他們也只能故作相信的說道:“不錯,皇阿瑪一定會好的。”
  
  他們正安慰著彼此,誰知皇父竟然真的醒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這裡葛爾丹是康師傅的情人之一,所以叛亂只能讓別人代替了。


☆、66、第六十五章 ...

  “你們幾個怎麼都來了?書不用讀了嗎?”我故作灑脫的說道,怕讓兒子們擔心。
  
  “皇阿瑪,兒子們功課學的好,今兒個太傅讓我們複習以前的功課。兒子們看完書便過來了。”胤祉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身邊的胤礽。
  
  胤礽得到弟弟的暗示,連忙從旁邊的桌子上斟了杯茶遞給皇父。“皇阿瑪,弟弟們過來探望,也是他們的孝心。您就別責怪他們了。”
  
  我接過茶喝了一口,也不想為難他們:“朕沒什麼事,你們都回去吧。”剛說完,一個白色的小東西鑽進了我的被子。
  
  看了看那個小東西,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只小白虎胤禩養的不錯,健康活潑。
  
  這病我心裡清楚,估計是瘧疾。吃些西藥就能好,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問了問胤礽朝中的情況,胤礽一一作答。不過沒敢說人心浮動之事。
  
  看胤礽說話間頗多顧忌,我哼了聲:“京城裡現在只怕傳著我快不行了吧。”
  
  “皇阿瑪。”胤礽聽康熙這樣說,頓時不高興起來:“誰敢這樣傳,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皇阿瑪,您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他們就是嘴上不說,心裡恐怕也在猜測。不過我不擔心這些。容若呢?”
  
  胤礽欲言又止。
  
  我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麼回事?”
  
  “皇阿瑪,您別急。似乎這種病會傳染,納蘭大人和戴梓大人都病倒了。”
  
  傳染?對了,瘧疾會通過蚊蟲叮咬傳染。“你有沒有被蚊子叮過?”我急急的問道。
  
  “沒有,兒臣發現皇阿瑪身上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就讓太醫配了驅蚊的藥包散在屋子周圍。”
  
  我籲了口氣:“那就好。”
  
  “皇阿瑪,您就別操心了,現在養病要緊。”看皇父潮紅的臉色漸漸變白,似乎寒症又犯了。
  
  我覺得身上又冷了起來,難受不已。想著瘧疾又發作了,對胤礽說道:“我這病太醫看不好,去找幾個外國人來給朕看看。”身子寒冷的不行,我剛說完話,只覺身子一陣巨顫,忍不住又暈了過去。
  
  外國人?胤礽看看身邊的弟弟,不錯,太醫院治不好皇阿瑪的病,洋人不一定治不好啊?自己真是當局者迷。當年到西洋見慣了洋人治病的稀奇,這次竟然沒有想到。
  
  “李公公”
  
  李德全連忙上前幾步:“太子殿下……”
  
  “勞煩李公公去將法國傳教士洪若翰傳過來。”
  
  李德全應聲下去了。洪若翰是法國人,耶穌會的傳教士,與白晉等五人,來到中國傳教。
  
  沒過多久,洪若翰便過來了,對著胤礽行禮後,上前探視皇上。經過一番檢查,洪若翰稟報道:“尊敬的太子殿下,皇帝陛下得的是瘧疾之症。”
  
  瘧疾?
  
  胤礽急忙問道:“可有藥能治?”
  
  洪若翰點頭:“我們法蘭西有一種藥物叫金雞納霜,可以治療。”
  
  聽說能治,眾人頓時鬆了口氣。
  
  洪若翰被胤礽催著前去拿藥。
  
  賴在龍床上不走的小白虎,此時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胤禩聽說皇阿瑪有救,頓時鬆了口氣,看著小白虎:“你真是個福星。”
  
  其他人也覺得不錯。因為小白虎賴在床上,皇阿瑪才會醒來,才會說出讓洋人來治病的話。
  
  眾人正在興奮間,何玉柱走了進來。胤礽臉色立刻不好看起來。何玉柱因為擔心,已經不止一次勸胤礽離皇上遠些了。
  
  何玉柱呈上了禮部的奏摺:“太子爺,朝鮮使臣前來朝貢。您見是不見?”
  
  朝鮮是大清的屬國,連年都會前來朝貢。不過康熙回賜的東西亦十分優厚。
  這次康熙病重,朝鮮此時前來朝貢,就不知是何居心了。
  
  胤礽想了想,說道:“既然這樣,幾位弟弟在此守候著皇阿瑪,我先去見見朝鮮使臣,看看他們的來意。”
  
  胤礽沒打算早朝的時候接見朝鮮使節團,他覺得那應該是皇阿瑪做的事情。他希望等到皇阿瑪病好之後再親自接見他們。
  
  他到了朝鮮使節所宿之館舍,打探他們的來意。
  
  朝鮮使節沒有想到胤礽會親自前來他們的住處,頓時有些吃驚。對著胤礽行禮後,胤礽很客氣的讓他們坐下。這裡不是紫禁城,沒必要搞得太過於正式。
  
  “還未到朝貢之時,不知眾位提早前來所為何事?”
  
  使節中主事之人洪大慶上前答道:“尊敬的皇太子殿下,我國偶然獲得了大雪山的金頂雪蓮,經過藥師歷時七七四十九天的淬煉,共得到五粒靈丹,可以解百毒,治百病。此次前來,正是為了獻上此靈藥。”
  
  胤礽聽完,將信將疑。可以解百毒,治百病。如果此話當真,那皇阿瑪的病更是有治了。
  
  “既然有此靈藥,就請使節大人將藥拿給本宮吧。”
  
  洪大慶連忙說道:“太子殿下恕罪,此藥是要獻給皇帝陛下的。”
  
  胤礽想了想,強逼他將藥拿出來也不妥。既然這樣,那麼……
  
  “何玉柱。”
  
  “奴才在。”
  
  “派人好好照顧著朝鮮使節,等皇上回到紫禁城,便帶使節覲見。”
  
  “嗻。”
  
  將朝鮮使節安置好後,胤礽匆匆的前往康熙的寢宮。
  
  胤禛他們都還沒有走,洪若翰的藥已經拿來了,不過誰都沒敢拿給皇父服用,擔心有問題。
  
  看到胤礽,胤祉先開了口:“太子殿下,洪若翰已經將藥送來了。只是……不知這藥是否有效,沒敢給皇阿瑪服用。”
  
  胤礽思索再三:“戴梓大人和納蘭大人不是也生病了嗎?先給他們治吧。”
  
  幾個人想了想,這是最好的方法,可以最快看到藥效。
  
  胤礽接著說道:“剛剛朝鮮使節過來,說是他們得到一種藥,可以解百毒,治百病。 ”
  
  胤禩奇道:“有這麼好的東西,幹嘛要拿來獻給咱們。偷偷藏起來不就行了。’
  
  胤礽也不解。“我也正覺得奇怪,才沒敢輕率決定。只是將他們安置好,等皇阿瑪痊癒後接見。”
  
  胤禛想了想:“這事也簡單,葛爾丹大汗不是中毒了嗎?正好將這藥給大汗解毒。”
  
  胤禩介面:“這個主意好,有沒有效果一看便知道。”剩下的話誰也沒多說,如果這藥有問題,也有試藥的人了。
  
  在胤礽的心目中,皇阿瑪的生命重於一切。“既然這樣,先給納蘭大人和戴梓大人治病吧。”
  
  將洪若翰獻上的金雞納霜給納蘭和戴梓服了下去。納蘭和戴梓的瘧疾並沒有康熙嚴重,沒多久便感覺好多了。
  
  胤礽還是不放心,準備自己吃一些試試。被胤祉攔住了。“太子殿下,您是一國儲君,關係社稷。試藥的事情還是由臣弟來吧。”說完,不等胤礽開口,他便服用了少許。
  
  過了半日,胤祉沒有感覺有什麼不適。胤礽這才放心的將藥給康熙服下。
  
  我本來感覺身體很冷,可是身邊有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蹭著我,我一把抓過了這個熱源,將它放置在心口。過了會,果然好了很多。
  
  慢慢睜開眼,向下望去,一雙委屈的眼睛正看著我。原來我將被子裡的白虎當成暖寶壓在了心頭。小東西被我的手壓著,動也動不了,正難過呢。
  
  我連忙鬆開手,小白虎嗖的一下跑到了床裡面的角落,離的我遠遠的。
  
  “皇阿瑪,你醒了……”胤礽驚喜的歡呼起來。
  
  我看著他明顯消瘦的小臉,不禁責備道:“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都瘦了。”停了停,看屋裡沒有別人,又問道:“其他人呢?”
  
  “皇阿瑪病情穩定後,兒臣便讓弟弟們去休息了。他們年紀還小,有些受不住。”
  
  “你年紀也不大,快,上來躺會。”說著,我向裡面挪了挪。
  
  胤礽也真有些累了,便上了床,躺在皇父的身邊。
  
  “容若他們都好了吧。”
  
  “嗯,納蘭大人比皇阿瑪好的快,戴梓大人因為是文人,身子骨有些弱,所以還需要休養幾天。”
  
  聽說他們都沒有事,我不禁鬆了口氣。
  
  “皇阿瑪,朝鮮使節過來進獻靈藥,說是可以解百毒,治百病。皇阿瑪這次得病傷了根基,納蘭大人也有些消瘦。如果這藥真的靈驗的話,倒是可以試試。”
  
  我對這種玄乎的東西一向不信。不過葛爾丹中的毒實在不易久拖,如果真是靈藥,可以給他解毒。
  
  接見使節也是件大事。為了早日拿到藥,我也顧不得休養,第二天便回到京城,準備接見來使。
  
  早朝上我說了些場面話,將靈藥拿到手上,又回贈了對方一些禮物。吩咐胤礽代我設宴款待來使,便匆匆回到了行宮。
  
  將藥遞給暗一,讓他仔細查看。
  
  暗一一一查看了五粒靈藥,說道:“主人,這的確是用金頂雪蓮製成。有解毒祛病之效 。”
  
  我立刻大喜。看著手裡的五粒藥丸,算了算,葛爾丹,我,還有容若和戴梓,一共只有四個人需要解毒祛病。這裡有五粒藥丸,綽綽有餘。
  
  喂葛爾丹服下了藥丸。我對容若和戴梓說道:“也算咱們運氣,有了這藥,身體一定能儘快康復。”
  
  納蘭看了看昏睡未醒的葛爾丹,皺了皺眉:“皇上,這藥還是讓容若先試一試吧。有效果了皇上再用。”
  
  聽了容若的話,我頓時愣住了。心裡只有一個詞——試藥。
  
  容若是想要為我試藥?這怎麼行?
  
  “容若,我不知你心裡怎麼想的。在我心裡,你們都是我愛著的人。我是不會讓你們為我冒險的。這藥要吃就一起吃。”
  
  容若和戴梓對視一眼,歎了口氣:“好吧,那就一起吃。”
  
  讓奴才們送來茶水,一人一粒,將藥服下。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沒感覺就是最好的感覺。好不容易病好了,值得慶祝。
  
  我高興之餘,便在小湯山擺宴,和兒子們以及容若戴梓一起用膳。
  
  酒過三巡,我突然覺得睏得很,看了看容若,他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沒力氣說,趴在桌上便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以前有人說康熙和阿哥們年齡差的太多了,現在便是要解決這個問題了。


☆、67、第六十六章 ...

  康熙等人昏睡不醒的消息一傳回紫禁城,胤礽作為監國太子立刻將朝鮮使節都軟禁了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線傳來急報,一等公爵都統佟國綱戰死。
  
  佟國綱並不是一般人,他是太子太保佟圖賴的長子,孝康章皇后之弟,內大臣佟國維之兄。也就是康熙的舅父。
  
  胤礽心裡非常煩悶,沒能全殲策妄阿拉布坦,還賠上了國家重臣佟國綱。這場戰爭對於大清來說算是輸贏各半。
  
  皇阿瑪未醒,只能他來拿主意。這種事情,胤礽也不敢表態,只能讓裕親王,恭親王等人先班師回朝。
  
  小湯山行宮
  
  胤祉已經向禮部請了長假,每日裡專心照顧皇阿瑪。忙忙碌碌的,他反而覺得很充實,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兩人巡視黃河時的悠閒日子。
  
  太子因為各項瑣事,被拖在了紫禁城。大阿哥隨軍出征還未回來。幾個弟弟都回圓明園學習功課。皇阿瑪身邊只有他一個人能夠全天服侍。
  
  太醫們診了半天,一致認為皇上只是睡著了。可是有誰一睡會睡三天的?
  
  小白虎依然賴在皇父床上不肯離開。偶爾還會溜到納蘭大人他們的房間。似乎對這幾個躺在床上的人格外有興趣。
  
  擔驚受怕了許多天,胤祉對於能天天陪著皇阿瑪感到非常的滿足。

  在皇阿瑪昏睡的第三天,他實在忍不住睏乏,便也躺倒床上休息了片刻。
  
  其實太子,大哥都在這床上睡過吧。胤祉撇嘴。若不是上次偷偷跟著皇阿瑪出京,他肯定也是只能遠遠的看著皇父寵愛其他哥哥弟弟,徒增羨慕。
  
  現在的他也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陪著皇阿瑪,睡到他嚮往已久的床上了。雖然,皇阿瑪是不知道的。
  
  躺了很久,胤祉卻沒有絲毫睡意。看著身邊之人因閉著眼而略顯柔和的面龐,胤祉忍不住低下頭吻在了對方的唇上。這是他夢中不止一次碰觸過的地方。
  
  我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很久,意識逐漸清醒。本想睜開眼睛,卻被唇上莫名的觸感驚到了。是誰在吻我的唇?
  
  很青澀,只是用舌頭舔著我的唇瓣,沒有想過要鑽到我的嘴裡。這絕不會是我的那些愛人們。他們被我訓練的極為熱情,根本不會這樣子生澀。
  
  哪會是誰?能夠接近我而不讓我感覺厭煩的,只有……對,只有我的兒子。
  天,這又會是誰?
  
  本來想著裝作仍然未醒,蒙混過去。誰知對方好像是上了癮般,一直吻個不停。
  
  到最後,還是我沉不住氣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臉,是胤祉。
  
  胤祉看見皇父睜開眼,頓時呆了。臉上陣青陣白。一時之間,既有心思被人撞破的尷尬,又有表明心跡的輕鬆感。委委屈屈地喚了聲“皇阿瑪”,卻又不知後面該說些什麼。這表白的話,他是絕說不出口的,可是看皇阿瑪面色不佳,他又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行啦,朕知道你並非有意,是因為擔心朕才這樣的是嗎?”看他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我只能替他找個理由。
  
  聽皇父的話說的隨意而淡然,似乎毫不在意,這樣的反應是胤祉始料不及的。他想過皇父會憤怒,會生氣,會尷尬,卻不曾想皇父會是這般淡然。
  
  難道太子和大哥可以,他就不可以嗎?胤祉決定孤注一擲,跪在了地上,聲音幾乎顫抖,“皇阿瑪,兒臣喜歡你。就像太子和大哥那樣的喜歡。您……您……”他說到這兒,幾乎哽咽地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心裡疼得厲害。都是皇阿瑪的兒子。為什麼太子和大哥可以奪得皇阿瑪的寵愛,到了他這裡,皇阿瑪卻要裝糊塗?
  
  我聽了這話,愕然無措。為什麼胤祉也會是這樣的心思?“你今年才十五歲,對感情並不熟悉。只是因為擔心朕才會如此。別多想了,回去睡一覺,明天你就會想清楚了。”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要將他扶起來,卻被他堪堪躲開。
  
  胤祉依然跪著,輕輕拽著我的衣袖,急聲道,“不是,皇阿瑪,兒臣對自己的感情想的非常清楚。從上次跟著皇阿瑪出京,兒臣便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兒臣求皇阿瑪不要拒絕。即使皇阿瑪不接受,也讓兒臣跟在身邊,可以嗎?”
  
  聽胤祉如此委曲求全,我心裡很難受。但是卻不能因為一時心軟把他也牽扯進來。“不行,你年紀還小。朕不會答應你的。”
  
  “兒臣不要!”胤祉聽皇父口氣堅決,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今天無法讓皇父鬆口,那麼這一生他都不要想跟著這個人了。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全憑著本能行事,緊緊抓著對方的衣袖,痛苦的說道:“皇阿瑪,兒臣是真心的。如果皇阿瑪不接受,那兒臣寧願走的遠遠的,去哪裡都行。兒臣不能夠看著心愛之人在身旁卻無法親近,這種感覺太過苦澀,兒臣已經痛苦了好久。皇阿瑪,如果你不能接受兒臣的感情,就將兒臣發配邊疆吧。”
  
  聽了這話,我苦笑不已,“將你發配邊疆,朕怎麼捨得?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你我是父子,這種事情如果被他人知道了,那可是會被世人唾駡的。”
  
  胤祉聽了,想也未想,徑直抱住皇父的腰,把自己埋在他的懷裡,“兒臣不怕,只要能跟皇阿瑪在一起,兒臣寧願將來下地獄。”胤祉急忙慌亂的保證道,不知不覺手上用力,將手抱得更緊。
  
  唉!真是……說不感動是假的。將胤祉拉起來,抱在懷中。
  
  無奈地歎口氣“胤祉,告訴朕,你究竟是從何開始,對朕有著其他感情的?”我抱著胤祉,低頭問道。
  
  胤祉抬頭看皇父深不見底的眼睛,臉色微紅。“若兒臣說了答案,皇阿瑪可不許生氣。”
  
  “自然,朕又不是氣量狹小之人。”
  
  “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兒臣看到皇阿瑪在圓明園親吻大哥。當時沒有其他想法,只是覺得如果皇阿瑪抱著的人,吻著的人是胤祉,那該多好。”頓了頓又道:“這情之一物,最難控制。從那日後,我便格外注意著皇阿瑪的一舉一動,也分外嚴格要求著自己。就是希望能讓皇阿瑪另眼相看。可是,我似乎做錯了。皇阿瑪並不特別注意我。後來我冒險跟隨皇阿瑪出京巡查黃河水患,皇阿瑪眼中才真正有了胤祉。
  
  這麼多年,兒臣心裡真是苦的很。若是皇阿瑪還是無法接受兒臣,那我寧願離你遠遠的,省著觸景傷懷。”
  
  我閉了閉眼,將最後一絲勸胤祉放下的心收了回來。這麼多年的愛戀,豈是說放就能放的?今天是真的得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了。

  “你真的想好了嗎?”我最後問他。
  
  胤祉點頭: “兒臣……願陪皇阿瑪一生一世。”
  
  “此話當真?”定定的看著胤祉,我再次確認道。
  
  “兒臣不願意說什麼情比金堅之類的話來表明心意,兒臣只知道兒臣並不願離開皇阿瑪身邊一步。”胤祉低垂著眼瞼,小聲說道,白皙的臉上染上一絲薄紅,直通到耳後。
  
  我聽罷,悶笑出聲。這種表白也真是別具一格。他對我的感情應該是喜歡,戀慕,敬仰種種情感的綜合吧。
  
  昏睡了好幾天,我感覺有些餓了。鬆開了胤祉,整了整衣服,吩咐李德全傳膳。
  
  看到萬歲爺終於清醒過來,而且沒有任何不適,李德全頓時喜形於色。很快幾個宮/女便將酒菜送了上來。
  
  “納蘭和戴梓怎樣了?”我開口問道。這種藥物應該是在人昏睡期間改善人的體質。我現在便覺得精力充沛,似乎年輕了好幾歲。

  “回皇上,納蘭大人他們都還在沉睡中。”
  
  “不要吵醒他們。”
  
  “嗻。”
  
  我揮退了一眾侍候的人,只和胤祉兩個人用膳。
  
  胤祉剛剛表明了心意,還有些害羞。紅著臉,偷偷的看著我。
  
  我無奈,只能裝作不知道。
  
  一邊品酒一邊吃菜。胤祉的酒量並不大,不一會已經微醺。這次不再偷偷看對方了。他抬起頭仔細的看著對方的臉龐。皇阿瑪長得真是英俊。歲月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胤祉感覺皇阿瑪似乎比以前更加年輕了些。
  
  和前些日子病中憔悴衰弱的模樣不同,這次皇阿瑪醒來,簡直是容光煥發。似乎比他還要更有活力。
  
  有些不好意思,胤祉低頭,隨手又飲了一杯酒。
  
  我看他一會臉紅,一會偷笑,一會又不好意思。覺得有趣極了。那個整日裡之乎者也的古板娃娃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變成了秀美的少年郎?
  
  “胤祉,在禮部還習慣嗎?”
  
  聽我忽然問起了政事,胤祉似乎有些不習慣。“還,還好吧。皇阿瑪,您病剛好,不要操心國事,太子殿下會處理好的。來,喝酒。”說著拿了酒壺,將酒杯倒滿。一飲而盡。
  
  我看他明顯轉移話題的樣子,也懶得說破,嗤笑著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忍不住感慨,“是啊,不提那些煩心事。今朝有酒今朝醉。”
  
  “皇阿瑪又說錯了,這句的下一句是明日愁來明日愁。難道明天就會有憂愁了嗎?您竟愛瞎說。罰酒,罰酒。”
  
  我喝的也有些多了,不禁抱怨:“難不成你想把你皇阿瑪灌醉不成。”我隨口說著,卻是拿了酒杯一口氣喝幹,難得胤祉不古板了,陪他喝幾杯也不錯。
  
  “當真把你灌醉就好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說到這兒,胤祉低頭淺笑,神色間有些傷感,“真怕今天是一場夢,明天醒來又像從前那樣,規規矩矩,父慈子孝。”
  
  “你這孩子,就是心思太多了些。”我愣了片刻,隨後有些歎息。這孩子真是陷進去了。”
  
  “皇阿瑪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胤祉撅了撅嘴,臉上薄紅一片,眼裡盡是迷醉之色,“不過我想到個好方法,明天皇阿瑪一定不會賴帳了。” 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笑什麼?又有鬼點子了?”我覺得有些不妙。
  
  胤祉聽後,踉蹌著站起來,走到我眼前,喃喃道,“皇阿瑪真好看。比以前還要好看,嗯,好看。”一邊說一邊吻在我的唇上。


☆、68、第六十七章 ...

  我本就喝的半醉,又感覺精力充沛,哪忍受得住他的挑逗?頓時化被動為主動,與他激烈糾纏起來。
  
  胤祉倒是乖得很,感覺我有反應了,便主動靠上來,伸手攬住我的背,激烈的回應著。我緊緊抱著他的腰,忍不住解開了他的腰帶。
  
  胤祉並無接吻經驗,只覺得這個吻讓他都要窒息了。全身似乎要燒著了。口中帶著對方的酒香,感受對方的舌在他的口腔中挑逗。隨後,他感覺自己被皇父打橫抱了起來。
  
  胤祉四肢修長,身材勻稱,抱在懷中正合適。
  
  我輕輕將他放到床上,棲身上前,將他壓在身下。
  
  胤祉已經十五歲了,自然曉得後面要發生什麼。感覺皇父扯開了他的衣襟,在他身上點起火來。
  
  胤祉借著酒興,也大方起來,隨手將皇父的衣衫解了開來。
  
  兩個人都有些酒醉,沒有什麼顧忌。衣服穿的單薄,不過片刻兩人的衣衫便都被脫了乾淨。
  
  我輕輕撫著胤祉的身體,果然長大了。身體很結實。
  
  胤祉感覺皇父微涼的指尖滑過肌膚,他的呼吸漸漸凝重起來。
  
  我感覺他已經進入狀態,便不再留情,伸手摸著他的背脊,然後慢慢向前,直到他胸前的茱萸,輕輕揉捏,將那小小的兩顆揉成嫣紅色。
  
  胤祉悶哼出聲,難耐的喘息著。
  
  我已經多日未與人親近,此時哪裡忍得住,一下子便將胤祉壓在了身下。將平日裡用來保養的藥膏當作潤滑劑,手指緩緩推入。
  
  胤祉極力控制著自己本能的掙扎。好不容易和皇阿瑪走到這一步,如果因為他的不配合而功虧一簣,那就太虧了。但是身體內的感覺實在太過異樣。不是疼,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難耐。從沒有人觸及過的地方,包括他自己,如今正被人打開著。這讓他心裡有些衝擊。
  
  “疼嗎?”我輕聲問道。他是第一次,我不想讓他受傷。
  
  胤祉搖了搖頭。
  
  其實,真的不是很疼,就是很難受。但他不想放棄。他希望用這種更親密的舉動來確認他們之間的關係。他相信,當初太子和大哥也是如此選擇的。想要和皇父長相廝守,就需要他做一些突破。
  
  皇父是個好情人。他十分溫柔,體貼細膩。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還用牙齒輕咬著他的耳朵和脖子,安撫他所有敏感的部位,讓他分心。
  
  酸酸麻麻的感覺從體內傳來,他險些呻/吟出聲。好陌生的感覺。
  
  感覺對方終於進來了,胤祉忍不住鬆了口氣。驀地,對方碰觸到了一個地方,胤祉感覺一種難言的快/感傳遍全身,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是這裡了?”隨著這聲喃喃自語,對方不斷的攻擊著他的這一點。胤祉無法說話,只能不停的呻/吟著。
  
  我隱忍許久,一回根本不夠。只是看到胤祉眉宇間已經露出疲色,不忍心多折騰他。只能強忍著欲/望,準備為他清洗身體。
  
  在小湯山,最不用發愁的就是沐浴了。
  
  穿上黃綢的中衣,我準備將胤祉抱到明月池。誰知看著胤祉滿身的吻痕,慵懶無力的樣子,我差點控制不住再要他一次。
  
  “怎麼樣?可有哪裡覺得不舒服?”輕輕攬過胤礽的腰,愛憐地吻了吻他的唇。
  
  “沒什麼,就是腰有些酸。”胤祉紅著臉說道。
  
  寵溺的捏了捏他的臉,將他抱進懷裡。“咱們去泡泡溫泉,你的腰很快就不酸了。”
  
  胤祉還沒有享受過和皇阿瑪一起泡溫泉,不禁露出期待之色。
  
  將胤祉抱進懷裡,我從房間的暗門向明月池走去。
  
  “兒臣……兒臣自己走。”這般被皇阿瑪抱著的狀態讓胤祉又雙頰緋紅,想要從皇父懷裡下來,卻是全身無力
  
  我看他倔強的模樣,不禁笑道:“好了,別逞強了,反正也沒有別人看到。”
  
  將他放進溫泉,我說道:“這溫泉不能泡得時間太長,快點洗好,你也可以休息了。”
  
  胤祉本就累得要命,泡在溫泉裡,更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我微微一笑,開始幫他擦身。胤祉迷迷糊糊地伸展胳膊,似睡非睡的樣子,極為可愛。
  
  我的手掃過他的敏感處,胤祉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迷蒙的睜開了眼。抬頭看了看我,又低下頭。突然,他輕呼了一聲。原來他看到了胸前佈滿吻痕,想到剛剛的肆意縱情,胤祉的臉更紅了。
  
  給他清洗完身子,也不敢再逗他,我匆匆給自己擦拭了一遍,就抱著胤祉回寢宮了。
  
  胤祉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將他抱進懷裡,給他蓋上被子。再一看,發現他已經累得迷迷糊糊的了,似乎感覺到身邊的體溫,他下意識的鑽到我懷裡,喃喃道,“皇阿瑪……高興。”
  
  聽了他的話,我心裡糾結萬分。捨不得拒絕,捨不得讓他們難過,演變成現在的關係。將來究竟會如何?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我並不怕那些流言蜚語,但有些憂心他們會被傷害到。一定要儘快想好退路,早作佈置。
  
  輕輕撫著他的背,有規律的拍打著,像哄嬰兒般哄著胤祉入睡。
  
  第二日,胤祉醒過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身邊的位置已經涼透,可見皇父離開不是一時半會兒。他感覺腰間仍是有些酸楚,卻已經不像昨日那般疼痛,後/穴中涼涼的,想來是上過藥的緣故。
  
  他的嘴角溢出一絲笑意,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慵懶地從床上坐起來,自己穿好衣服,想了想,還是回到了他前些日子照顧皇父時暫時居住的房間。
  
  走到鏡子前,看到脖頸處隱約的暗紅,他連忙遮掩般的將衣衫向上拉了拉。微微有些羞澀。
  
  大哥,太子,皇阿瑪是大家的皇阿瑪,你們休想獨佔。帶著這樣的念頭,胤祉躺倒自己的床上,繼續補眠。
  
  ………………
  
  我醒來時,看到胤祉恬靜的面龐,心底有著一絲柔軟。經過這次生死之劫,我似乎又想通了很多。前世肆意的心情又湧上心間,我似乎被這裡的禮教同化了很久。如今想想,真是有些愚笨。
  
  老天爺給我這樣一次全新的生命,如果還是束手束腳,那就真不像我了。我應該是那個想做就做,沒有什麼不敢之事的地產大亨,而不是顧慮禮教,被繁文縟節束縛著的康熙。想通之後,似乎一下子輕鬆許多。
  
  輕輕的下了床,沒敢吵醒胤祉,他昨天累壞了。走出房門,李德全正在外面候著。
  
  我對他很滿意,忠心,謹慎,關鍵是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看到我出門,李德全連忙迎了上來:“萬歲爺,可要傳早膳?”
  
  我搖了搖頭:“納蘭大人他們醒了嗎?”
  
  “回萬歲爺,納蘭大人和戴梓大人都醒了,看上去精神極好。”我不禁鬆了口氣,“將早膳送到玉華宮,朕與兩位大人一同用膳。”
  
  “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納蘭和戴梓似乎也變得年輕了,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是精氣神都很好,有種朝氣蓬勃的感覺。
  
  容若和戴梓看到我便要行禮,被我制止了。將容若抱在懷裡,吻了半天。容若的臉上頓時通紅,恨不得將臉藏起來。
  
  戴梓在旁邊也是一副無措的樣子,我一笑,把他也拉了過來,吻了吻。
  
  “辛苦你們了。”我由衷的感謝。
  
  容若和戴梓眼中不由的泛紅,這麼長時間的擔心憂慮,這時終於可以放下了。
  
  看他們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我連忙岔開話題:“來,吃飯,你們都睡了很久,今天多吃些。”
  
  用過早膳,我還是擔心他們的身體,又強制性的將他們壓到床上休息。
  
  葛爾丹還沒有醒,不過面色紅潤。暗一檢查後說毒已經解了。我不禁對這次進貢的靈藥起了些興趣,過些日子一定要讓人研究研究剩下的那一顆藥丸,說不定能夠找出一條新的進財之路。


☆、69、第六十八章 ...

  正打算稍微運動運動恢復體力,胤礽匆匆忙忙的趕來了。看到我沒事,頓時一臉驚喜:“皇阿瑪。”
  
  我一笑,將他摟在懷裡。親了親他的額頭,“保成,辛苦你了。”
  
  胤礽有些害羞,雖然在人前他是鋒芒畢露,雙目含威的皇太子,但是在皇阿瑪面前,他還是個孩子。一個享受被父親疼愛的孩子。
  
  “皇阿瑪沒事就好,兒臣這就讓人將朝鮮使節放了。”
  
  我搖頭“不急,我還有些事要問他們。你皇叔他們快回來了吧。”
  
  “嗯,根據奏報,再有三天他們就回來了。”
  
  這次的戰爭,算不上勝利,還死了個國家重臣。不過,在我病危的關頭,福全還是打敗了策妄阿拉布坦,總要有些表示。但又不能太過,考慮再三,還是給他些物質獎勵好了。
  
  福全回京,我藉口身體未癒,回到圓明園休養。一切朝政事宜都由胤礽處理。他是時候獨當一面了。
  
  胤礽親自到朝陽門迎接福全。遵循我的意思,給福全和常寧都賞賜了幾座莊子。
  
  福全知道這次未盡全功,又損失了一位重臣,本以為會受罰,誰知竟是這樣的局面,頓時感動萬分,對胤礽也分外有好感。
  
  圓明園
  
  葛爾丹沒過多久便清醒了過來,不僅身體完全恢復了,而且從外貌看,竟似年輕了十歲。我不禁說道:“看來朝鮮進貢的靈藥真有奇效,不僅可以解毒,還具有駐顏功效。”
  
  容若他們紛紛點頭,反而是胤禩懷中的小白虎不屑的撇撇嘴,只可惜我們都習慣了它的搞怪,沒有多想。
  
  本來想要靠這種靈藥賺錢的,可惜尋問了那幾個使節,雪山金蓮百年才開花,這次剛剛開過,要想煉藥,只能再過一百年。我鬱悶了一番,不能靠這個致富了。不過人家畢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還是給了朝鮮使節豐厚的賞賜。
  
  胤褆因為我病重時他沒有在我身邊,一回來便緊緊跟著我,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對他這樣的真情流露,我感覺十分的開心。晚上便留他下來,狠狠的疼愛了他一場,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已經痊癒了,不用他擔心。
  
  可能是年紀大了,我現在格外享受與兒子,情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不過,因為納蘭和戴梓要訓練軍隊,所以每天只有晚膳時才能見到他們。

  葛爾丹休養了一段時間便回草原了,他有自己的驕傲,失去的要自己爭回來。被策妄阿拉布坦奪權,是因為那段時間他心神不屬。這回因禍得福,不僅解了奇毒,精力也更加旺盛。所以他很有信心奪回屬於他自己的權利。
  
  我不太放心,暗地裡派了幾個暗衛跟著他,怕他會有危險。
  
  大部分時間,我是和兒子們在一起的。新生的幾個兒子我也派人接到了圓明園。他們也有兩周歲了,正是啟蒙的關鍵時刻。看著他們一個個粉雕玉琢的小模樣,我簡直是疼到了心裡。特意找了一些會帶孩子,學問又高的嬤嬤每天陪著他們玩耍嬉戲。讓他們在玩中學到知識。
  
  胤禛他們的基本功課都學得不錯,射擊也有模有樣。我決定教導他們一些基本的民生。
  
  令人在圓明園裡開闢了幾畝田地,讓他們學習耕種,知道糧食得來不易。而且每隔一段時間,我會安排他們出宮體驗民情。每人只允許帶一兩銀子,讓他們憑自己的本事謀生度日。看看誰能夠安然生存。
  
  出乎我的意料,一向顯得比較單純的胤禛竟然是匹黑馬,極具奸商的特質。用一兩銀子的本錢,賺回了一百多兩銀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是一段極為閒適的日子,我十分享受,樂在其中。
  
  “皇阿瑪……”胤祉捧著一託盤的點心,輕聲喚道。
  
  我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正看著的書籍。自從突破了那一層關係,他格外的依戀我,再加上禮部的事情清閒,他比需要監國的胤礽和需要處理兵部事宜的胤褆時間要充裕的多。
  
  “皇阿瑪,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看看合不合您的胃口?”他把點心放在桌子上,略顯羞澀的說道。
  
  胤祉的手藝極佳,而且經常會有些新的發明創造。我一直在想,他如果不是皇子,肯定會是個好廚師。
  
  “坐,咱們一塊吃。”
  
  “嗯……好!”胤祉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竟然紅了。
  
  “在想什麼?”我挑眉,對他的心思不怎麼明白。
  
  “我……”他頓了下,猶豫片刻,輕輕偎在我肩上,“皇阿瑪,最近的日子真的像是夢中似的,美的不真實。”
  
  “亂傷腦筋的呆瓜。”我把他攬入懷裡,伸指彈他的額頭。
  
  他羞澀一笑,眼裡流光瀲灩,一瞬間竟似有萬種風情融在其中。沒有想到一向古板的人,如果妖冶起來,竟是更加的驚心動魄。
  
  這小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總是患得患失。
  
  “皇阿瑪……”他展臂攬住我的頸項,閉上眼吻住我的唇。雖然只是唇貼著唇,但這在他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我扶著他的腰背,加深這個吻。分開時,他臉上紅雲密佈,胸膛一起一伏的喘息著。
  
  “皇阿瑪,我很慶幸,可以成為您的兒子……”還可以成為您的情人。不過這句話他沒好意思說出來。
  
  其實,他心底裡對太子和大哥是很羨慕的。他們奪得了皇阿瑪的關愛,寵溺。不過現在他不必再羨慕他們了,因為,他也得到了這個人的憐惜。
  
  “皇阿瑪,您對太子和大哥……”他有些不知該怎麼組織語言。
  
  “怎麼,吃醋了?”我笑著,“你們都是我的寶貝,別多想了。”
  
  “皇阿瑪……我不會多想的……能夠待在皇阿瑪身邊,我就很開心了。”他蚊呐般的表白著。
  
  “你呀,真是讓人心疼。”我撫著他的頭說道。
  
  胤祉不好意思了,連忙轉移話題:“皇阿瑪……您餓了吧?我、我還給您燉了湯,這就去端過來……”小傢伙急急忙忙的要離開。
  
  “去吧。”我放開他,讓他出去。看他的臉上都快冒火了,不忍再逗他。
  
  他啄了一下我的唇:“我很快就回來……”然後紅著臉,飛似的逃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歎息:“一個兩個都是這麼癡,真怕你們會受到傷害啊……”


☆、70、第六十九章 ...

  江南 飛天盟
  
  祁傲軒看著手裡的密報,終於鬆了口氣。在玄燁對戰策妄阿拉布坦之前,他便回到飛天盟,利用祁家在江南的勢力,調用糧草,幫玄燁做好後方補給。結果沒多久便傳來玄燁病重的消息,他心裡雖擔憂萬分,但還是選擇了相信對方。
  
  現在接到他痊癒的密報,總算能鬆口氣了。
  
  正沉思間,下人來報,京城有人送來書信。
  
  祁傲軒連忙讓人呈上。打開信,裡面熟悉的筆跡讓他心裡頗有些欣喜。不過看了信的內容,他卻暗暗皺起了眉。夏威夷,這是個什麼地方?那個人為什麼對那裡這麼有興趣?
  
  京城
  
  朝堂上從皇上病重後,出現了新的勢力劃分。
  
  皇太子監國,穩坐儲位。議政大臣索額圖和明珠的權力,在無形中被太子胤礽和大學士納蘭性德接手。不知道是迫於壓力還是怎樣,索額圖和明珠默許了權力的交替。
  
  大阿哥胤褆掌管兵部,成為太子之外的又一號實權人物。三阿哥胤祉執掌禮部,不過除了必要的慶典之類,禮部沒有參與到任何朝政更替事務中。三阿哥更是時常待在圓明園伺候皇上起居,極盡孝道。這種情形一直持續到康熙三十二年。
  
  隨著皇阿哥年齡的增加,請求為太子和各位阿哥冊立福晉的呼聲越來越高。不過皇太子胤礽對此的說法是,皇阿瑪病重,他們作為兒子沒有心思迎娶福晉。這樣的說法讓朝臣頗為無語,這皇上都病了多少年了,總不成因為這事,皇子們就一直不成婚吧。但又沒人敢提出為皇上沖喜,畢竟皇上還沒到病危的程度。若是一不小心讓人奏報詛咒聖體,那多少個腦袋都不夠丟得。
  
  朝堂上的風起雲湧都和我沒有關係,我現在頗為享受逗弄兒子的樂趣。晚上坐在大殿上,與胤礽,胤褆以外的其他兒子們一起共進晚餐。
  
  因為天意漸涼,所以這次吃的是我最喜歡的一種冬天的食物——火鍋。
  
  與兒子們圍在小小一張桌子邊,吃著熱乎乎的“火鍋”,氣氛極為融洽。最會逗人開心的胤禩,邊吃邊不斷說好。
  
  康熙二十六年出生的幾個寶寶,如今也已經六歲了,一個個粉雕玉琢,極為可愛。
  
  “九哥,這火鍋是民間的食物嗎?”長得極為壯實的胤俄悄悄問著身邊的九哥胤禟。
  “嗯。”胤禟肯定的點頭。
  “哦。”單純的胤俄立刻信了,從沒有想過九哥並不知道答案。
  
  兩個人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感情卻極好。尤其是胤禟的親弟弟十一阿哥從小體弱多病,智力還稍稍有些問題,他對胤俄就更好了。
  
  “皇阿瑪,要那個。”十一阿哥胤禌從出生起便身子柔弱,後來經過一場高燒後,智力明顯有了嚴重的問題。說話,行動都很慢。不過性格卻很好,我很喜歡他這樣的乖寶寶。
  
  今天一起吃飯,為了防止他再像上次一般弄灑東西,所以只能由我抱著他喂他吃。此時,他的小手放在肚子上,有些眼饞地盯著前面散著香味的火鍋。
  
  “要什麼?”我問。
  
  “那個白色的東西。”胤禌一臉渴望的看著。
  
  我鬆了口氣,他終於能夠認識顏色了。“是這個嗎?”
  
  “嗯。”
  
  “這是豆腐。”
  
  “豆腐?”
  
  “對,胤禌真聰明。”我開心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胤禎有些疑惑,知道是豆腐就聰明嗎?皇阿瑪的要求真低。那他能認識鍋裡所有的東西,是不是更聰明了?小十四不由得想跟傻傻的十一哥爭寵。
  
  為了獎勵胤禌,我夾起一片肉,送到胤禌嘴裡。
  
  “等一下,皇阿瑪,小心燙到他。”細心的胤祉阻止我的動作,就著我的手對肉吹了幾下。點點頭:“可以了。”
  
  我一笑,又夾了一片肉,送到了胤祉的唇邊。
  
  他眨眨眼,看看周圍的兄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吹了吹,吃了下去。想要裝作不在意,但是臉上還是泛起淡淡的紅暈,可愛極了。
  
  “皇阿瑪,我也要。”胤禛連忙說道。
  
  我歎氣,夾了一塊肉,正準備遞給胤禛,誰知一張小嘴把肉吃掉了,邊吃還邊喊著燙。
  
  原來是坐在我旁邊的胤禩突然湊過來,把肉吃了。
  
  我看著空了的箸,無語。
  
  另一片肉遞到我唇邊,只見胤祺有些無措的站在我身邊,伸直手臂,“已經不燙了。”
  
  我皺眉,這些日子胤祺對我的心思簡直表現的太過明顯。看眾人都看著,不想讓他下不來台,就著他的箸吃了。
  
  胤祺頓時笑了起來,開心極了。
  
  驀地,一個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七阿哥胤祐看著我,眼中流露出渴望,羨慕,期盼。眼圈有些紅紅的。
  
  夾了一塊肉遞給他:“小七,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些才行。”
  
  胤祐猛地站了起來,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猶豫了片刻,才將肉吃掉。想了想,他撲到我的懷中,緊緊抱住我,“皇阿瑪,皇阿瑪……”喊了好多聲。
  
  這時我方才意識到,我似乎從未關注過這個兒子。難怪他這麼激動。
  
  到最後,好好的一頓飯變成了安慰情緒失控的胤祐。他竟是抱著我不肯撒手。直到睡著,還是拽著我的衣袖不放。
  
  我晚上只能抱著這個突然孩子氣的胤祐回寢宮。結果胤禛和胤禩非要跟著,胤祺猶豫了一會,也要跟著我一起回到寢宮。胤祉看著我身後的小尾巴,很明確的表示自己明天禮部有事,就早些回去休息了。
  
  拿這幾個兒子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們。幸好我的睡床是超大的,四五個人睡絕對沒有問題。不然,他們就只能打地鋪了。
  
  芳草綠野恣行事,春入遙山碧四周。
  
  車輪“軲轆”,官道上,平穩地行走著一輛高檔的馬車。前面四匹馬護駕,後面六匹馬壓陣,一看就是豪門子弟。
  
  寬大的車廂內,橫臥了只成年白虎。這只白虎一看就非凡品,此時正懶洋洋的打著瞌睡。
  
  陽春三月,正是春光明媚草木吐綠的時節,也是春遊的好時候。現在沒有什麼需要我操心的事情,我便帶著胤禛,胤祺,胤祐和胤禩出門踏青。其他兒子都有公務在身,只能對他們說抱歉了。
  
  臨行前,胤禩對自己的白虎放心不下,非要帶上。為避免驚世駭俗,只能坐上這輛有著超大空間的馬車,龜速般的前行。
  
  車廂內擺有固定的茶几,書籍,絲被。胤禩耐不住旅途勞頓,躺在柔軟的絲絨鋪上,睡著了。慵懶的白虎無聊間,便會伸舌舔舔他雪白的頰。
  
  我暗笑,如果胤禩是女生,那可是標準的美女與野獸了。
  
  胤祐從那天發洩了情緒後,格外的依戀我。此時靠在我的肩頭,怎麼說都不肯離開。
  
  胤祺一記利眼掃射過來,胤祐只裝作沒看到。讓胤祺火大的很。
  
  胤禛可不像胤祺顧慮那麼多,和皇父隨意慣了,看七弟偎依在皇阿瑪懷中,他頓時有些眼饞,想了想,佔據了另一半的肩頭。
  
  胤祺咬牙,放下矜持。“皇阿瑪,兒臣為您揉背。”說完,也不等我回答,便坐到我的身後,為我按起了後背。只是手勁太小了些,有些挑逗的意味。
  
  嚀嚶一聲,胤禩悠悠轉醒。茫然的看著四周,當看到皇父身邊依著的三個哥哥時,眼睛頓時睜得老大。太不可思議了,他也想過去呢。不過,看著皇阿瑪明顯快要發怒的神情,胤禩縮了縮脖子,還是算了吧。
  
  走了好多天,終於來到了同州府華陰縣,吩咐侍衛尋找了最好的一家客棧安置。
  
  為了安全,也為了方便,我直接包下了整間客棧。這次的重點是遊覽西嶽華山,所以會在這裡待很長一段時間。
  
  這家客棧的菜肴做得不錯,在暗衛示意可以食用後,我正打算嘗嘗這民間的特色食物。誰知一雙兩雙筷箸夾著剛炒出的菜肴,通通的放到我的碗裡,不一會便堆得老高。我微蹙眉,看著偷笑著的眾人。
  
  可能是受不了我眼光的壓力,最小的胤禩連忙說道:“爹爹,您一定要吃完啊,不然我們會傷心的。”
  
  那個爹爹叫得嗲聲嗲氣,我險些抖落一身雞皮疙瘩。
  
  看著其他人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我只能認栽。孩子們長大了,真的不好玩。
  
  來華山倒不是為了登山賞景。年前接到密奏,在華山腳下發現了溫泉。我立刻來了興趣。小湯山的溫泉雖然不錯,但畢竟在室內。那裡比得上那裡有山有水其樂融融?
  
  得到消息後,便命人在山水間建了池子。因為工程不大,所以很快便完工了。胤禛他們並不知道我的來意,還以為是要欣賞五嶽名山的風景。
  
  當然,我不會提早告訴他們,生活中還是需要驚喜的。
  
  華山上高澗流泉,草木繁茂。愈往上走,氣候愈冷。幸好我早有準備,讓胤禛他們帶著棉衣上來。
  
  一路上左攀右轉,胤禩叫苦不迭:“皇阿瑪,人家欣賞景色,是慢慢來,你怎麼只是埋頭趕路,多沒意思。”
  
  其他人心有戚戚焉,不住點頭。
  
  我一笑:“不告訴你。”
  
  胤禩的小嘴撅個不停。白虎懶得跟著我們慢慢挪步,三兩步便不見了蹤影。
  
  胤禩連連喊著:“小白,小白。”可惜白虎始終沒有回來。
  
  胤禩氣憤的撇嘴,小白太沒有義氣了,至少應該馱著他一起走啊!
  
  出了谷口,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無數山峰聳峙而立,藤蔓植物順著山體垂下,一道泉水由谷口流過,熱氣騰升。
  
  我帶著他們逆流而上,沒多久便在樹木環抱間發現了一個直徑約兩丈的大溫泉池。四周霧氣彌漫,有如山中仙界,瑰麗迷人。
  
  “哇!”驚喜聲此起彼伏,看來他們對這個溫泉池很滿意。


☆、71、第七十章 ...

  溫泉由地下的岩孔中涓涓流出,“噯喲!”一聲驚叫響起。原來是胤禩將手伸到了泉水裡。
  
  被燙了後,胤禩頓時鬱悶了:“怎麼這麼熱!小湯山的溫泉明明沒這麼燙啊!”
  
  胤禛一臉惋惜道:“真的很燙嗎?“
  
  胤禩點頭:“比小湯山那裡燙很多,肯定不能泡澡。”
  
  看眾人一臉鬱悶,我忍不住笑道:“你們怎麼這麼著急,我又沒有說這裡就是目的地。”
  
  聽我說的還有下文,胤禛他們的心情好了起來。“皇阿瑪,天好冷啊,快帶我們去找溫泉吧。”
  
  我也不再賣關子。帶著他們又往前走了幾百步。繞過一片竹林,一個由精美岩石組成的巨大溫泉池映入眼簾。
  
  這是工匠們利用這裡的資源,建成的池子。充滿了自然氣息。
  
  胤禩一聲歡呼,將手慢慢探進去,果然,不是很燙,能夠接受泡澡。
  
  我伸手指了指前面,對隨行的侍衛說道:“找兩個人守著谷口便可,其他人可以到前面的池子裡泡泡泉水。
  
  侍衛們連忙謝恩。
  
  我一向喜歡自然風光,以前勉強接受在小湯山的室內泡澡。如今國事有人替我操心,自然要享受這難得的清閒時光。
  
  山間還是很冷,胤禛他們忍不住脫掉衣物,浸在這天然溫泉中。
  
  我抬眼望去,幾個兒子相貌俊秀,身材纖長。要是在外面,那就是翩翩濁世佳公子。不過在人才濟濟的宮廷中,卻有些顯示不出他們的優秀。
  
  我也脫掉衣服,浸入泉中。心裡歎息,胤礽,容若他們公務繁重,沒能享受這樣的樂趣。
  
  看胤禩和胤禛在遠處玩鬧,我不禁一笑。這些孩子都長大了,我到這裡已經有十多年,時間過得真快。
  
  正沉思間,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鑽到了我的懷裡。白皙的身體,細膩光滑。我猛然接觸,竟然感覺有著絲絲心動。
  
  因為水幕的掩映,其他人並沒有發現我的不同。我只感覺一隻小手握住了我的碩/大。我想要拒絕,又怕對方難堪。只能暗暗忍住。被逗弄起了濃濃的欲/火,偏偏對方不得要領,我暗自咬牙,差點呻/吟出聲。
  
  實在忍受不住對方這種無措的挑逗,看著前面肆意玩耍的三個兒子,我悄悄拉著膽大包天的胤祺,順著水流,踏入藤蔓掩映著的山洞。
  
  山洞裡被佈置一新,因為有著地熱,所以並不感覺寒冷。寬大的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皮毛。這裡本來是我設計的休憩場所,沒想到會用在和兒子偷/情上面。
  
  看著滿臉紅暈的胤祺,我沉聲問道:“你想好了?”
  
  胤祺重重的點頭:“兒臣早就想明白了。本來覺得沒有什麼希望。既不能像大哥幫皇阿瑪開疆拓土,又不能像太子殿下,替皇阿瑪處理朝政。但是,既然三哥可以,那胤祺覺得自己也可以。”
  
  我真是無奈,這種事情竟然也能攀比?也太扯了吧。
  
  不過,被挑起的欲/望可由不得我細細思索。箭在弦上的時候,再能克制的人也會變得瘋狂。
  
  我伏下/身,吻著他泛紅的身體。這些年不是沒有發現他的異常。總覺得過些日子,他長大了便能想清楚。今天看來,他是鐵了心了。既然如此,胤祺,你就準備陪我過一生吧。
  
  胤祺感覺胸前的茱萸落入了對方口中,似麻非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下。不過很快便咬住嘴唇,將一切聲音吞了回去。
  
  我憐意大生:“沒事,這裡距離他們很遠,應該聽不到。”
  
  “皇阿瑪……”他喃喃呼喊著。
  
  我的唇來湊到他的耳邊,“叫我燁……”
  
  “啊?”胤祺心動,他想要喊出對方的名字。可是多年來的禮教束縛,讓他又有些猶豫。
  
  我看他一臉為難,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他縮了縮,終於叫出了渴望之極的稱呼:“燁……”
  
  我握住了他的敏感處,他扭動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舒服。我低笑了兩聲,果然,這時候的他可愛極了。隨著我的動作,胤祺低低的喘著氣,慢慢發/泄出來。慵懶的癱在了那裡。
  
  我笑著,將他抱在懷中。因為剛剛泡過泉水,胤祺的身子很柔軟,應該能接受我。衣服都在外面,無法用藥膏幫他拓展潤滑,只能借助唾液讓他適應。一根手指,滑進了他的兩股間,他抖了一下,有些害怕。不過還是按捺住不適,不再動了。
  
  我抬高了他的雙腿,分別壓向他的胸膛,這是最容易接受的位置。慢慢伸了一根手指進去。他的身體很柔軟,很快便將指頭包裹住。
  
  看他沒有太大反應,知道應該不是很疼,便又伸了一根進去。怕他不適應,手指完全進入後,我便慢慢地動了動。
  
  胤祺叫了一聲,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胤祺似乎羞澀萬分,小拳頭捶打著我的胸膛,輕聲抱怨“討厭……討厭……”
  
  抽出手指,慢慢進入他的體內。
  
  胤祺感覺身體被極度撐開,很疼,但是他不願喊叫。這是他終於等到的機會,決不能功虧一簣。
  
  感覺出他身體的顫抖,我慢慢退出了一些。
  
  胤祺以為我要離開,連忙喊道:“皇阿瑪,我不痛,不要走。”
  
  有些心軟,卻又驚訝於他的執著。為了不傷到他,我沒敢一下子進去。慢慢挺進,再退出。不過每退出一點,就會進入更多。感覺他高溫濕膩的粘膜包裹著我的敏感處,這讓我異常興奮,理智漸漸被激情所吞沒。
  
  “皇阿瑪。”胤祺呢喃似的含糊的說:“真好。”
  
  我本來漸失的理智被這句話喚醒。說不感動是假的。只是這真是他想要的嗎?本想退出他的身體,可是低頭卻看到他沉醉的表情,半咬著嘴唇滴血似的紅,眼神迷亂。
  
  我忽然意識到,那句話胤祺應該是有感而發,是真的覺得這樣很好。
  雖然他年紀還不算大,不過,應該能夠對自己的人生做決定吧……
  
  想通了之後,又感覺出銷魂蝕骨的快樂,理智不再,帶著胤祺投入激/情之中。
  
  情事之後,正打算帶胤祺出去,卻發現他全身通紅,羞澀的不知所措。不禁歎息。這孩子,有膽子挑逗我,卻在這時候羞赧起來。
  
  胤祺瞄了我一眼,又低下了頭。剛剛和皇阿瑪肌膚相貼,唇齒相纏,還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想到這裡,忍不住雙手掩面,太難為情了。
  
  我看著在不說些什麼,他的臉熱的都可以煮雞蛋了,便問道“疼嗎?”
  “還好……”胤祺輕語。
  
  我扶起他,讓他靠在懷中,輕輕按壓著他的腰際。
  
  …………
  
  在這人跡難至的山谷內,胤禛他們放棄來了長久以來束縛他們的禮教和規矩,盡情的玩鬧起來。就連一向比較內斂的胤祐,都加入其中。
  
  兄弟幾個相互潑水,有時會組隊圍攻另一個人。在這寒冷的深山中,沒有比浸浴在溫泉裡,更舒服的事情了。
  
  胤禩玩的高興,連忙喊道:“皇阿瑪,你也過來一起玩啊!”說完,發現沒人應答。回頭望去,本該在岸邊的皇阿瑪竟然不見了蹤影,五哥也不在了。
  
  發現不對的胤禛和胤祐也轉身,發現皇阿瑪和五哥真的不見了。
  
  “四哥,皇阿瑪他們到哪裡去了?”胤禩的聲音裡帶著絲疑惑。
  
  胤禛如今早已不是當年什麼都不懂的孩童。發現皇阿瑪和五弟不見後,他便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嘴裡喃喃道:“他的動作倒是蠻快的,不過,我是不會輸的。”
  
  發現四哥不搭理自己,胤禩又問胤祐:“七哥,皇阿瑪到哪裡去了?”
  
  胤祐想了想:“是不是在和咱們玩捉迷藏?”
  
  胤禩恍然點頭:“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忘了?一定是在等咱們找他們呢。真過分,玩捉迷藏都不跟咱們說一聲。”
  
  胤禩正想拉著胤祐一起尋找失蹤的皇阿瑪,誰知一道白色的身影撲了過來。
  
  “哇,小白,你總算找來了。我好想你啊!”胤禩抱著岸邊的白虎親熱的蹭了蹭。
  “小白,這溫泉可舒服了,你也下來玩!”說著,就想把白虎拉下來。
  
  白虎連忙後退,他可不想弄濕自己的皮毛。
  
  胤禩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用濕漉漉的眼睛盯著白虎,可憐兮兮的說道:“小白,下來嘛……”
  
  老虎低下頭,開始思考。
  
  胤禩再接再厲:“很好哇,很暖和。”
  
  最終胤禩獲勝,白虎先用爪子試了試水溫,慢慢地下到溫泉裡。
  
  “小白,小白……”胤禩開心的和白虎玩在一起。沒有注意到胤禛若有所思的眼神和胤祐羨慕的模樣。
  
  一般老虎都會游泳,不過像白虎游得這麼自在瀟灑的,卻是絕無僅有。胤禩開心的又蹦又跳。在他眼裡,小白就像家人一樣,可以和他一起玩耍,無分彼此。胤禛和胤禩的眼光被白虎吸引住。沒有注意到水裡多了兩個人。
  
  胤禩跟著小白在水裡轉圈,突然看到了皇阿瑪,頓時高興起來:“皇阿瑪,你和我們玩捉迷藏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胤禩抱怨著。
  
  我沒有想到他們會將我離開理解成玩遊戲,有些哭笑不得的說:“下次皇阿瑪會注意的,別不高興了。”
  
  回頭看到胤祺臉龐微紅,動人至極,我心中一蕩,說道:“下次讓你五哥通知你,好不好?”
  
  胤祺有些不自在,離得我遠遠的:“八弟,下次你和皇阿瑪一組好了。”說完,覺得不對,臉更紅了。
  
  胤禛從水裡走過來:“下次就讓我和皇阿瑪一組好了。”說完,挑釁般的看了看胤祺。
  
  胤祺只當做沒看見,轉身和白虎玩了起來。
  
  我覺得氣氛有些詭異,便岔開話題:“溫泉也泡了,現在帶你們欣賞一下這山裡的美景。”
  
  穿好衣服,帶著他們登上一邊的山崖,登高望遠,欣賞遙闊壯麗的山景。
  
  前面是個深達百丈的峽谷,裡面霧氣彌漫,不知有多深。懸崖峭壁對峙兩旁,松柏立於峭壁之巔。在夕照餘暉中,層層霧氣在峰巒間飄搖,瑰麗無比,令人心迷神醉。
  
  胤祺依偎在我的身旁,胤禛不甘示弱,霸佔了另一邊。胤祐跟著我的身後,胤禩不斷的和白虎玩耍。人雖不多,總覺得氣氛詭異。
  
  時候不早,我便揮手示意離開這裡。本來打算向胤禛他們介紹居住的山洞,在這裡野餐順便休息一晚的,不過略有些不自在之下,便放棄了這一想法。
  
  因為胤祺身體不適,所以我將他背在背上。理由是他不小心扭了腳。
  
  胤禩撇嘴:“早知道我也扭腳好了,可以讓皇阿瑪背著。”
  
  我拍了拍他的頭:“你這烏鴉嘴。”
  
  胤禛哼了一聲:“皇阿瑪不能厚此薄彼,記得每個人都要背一次才行。”
  
  胤祐也在一旁附和。我招架不住,只能答應,“好吧。”
  
  在客棧裡又休息了一晚,我決定帶著他們到西安府遊玩一番。乘著馬車向西走了兩天,便到了西安府境內。
  
  西安,古稱“長安”、“京兆”。明洪武二年,廢奉元路設西安府,西安即由此而得名。清代沿明制。
  
  這裡的名勝極多,先找了家客棧住下,我便開始想著怎樣遊玩比較合理。
  
  胤禛他們還是第一次到西安,一個個好奇的不行。我暗暗歎息他們的生活實在是太單調了。
  
  因為在華山剛泡過溫泉,所以我決定最後再帶他們去華清池見識見識。
  
  吃過早飯,坐上馬車,帶他們去看了大雁塔,芙蓉園。幾個娃娃的眼光頗高,對這種建築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既然對大雁塔沒什麼興趣,我便帶他們去吃西安府的小吃。
  雜羔湯、烤肉、肉夾饃、水盆大肉、蒸碗、煎餅、麻辣粉、梆梆面 、麻辣魚、米線、瑪瑙海參、彩絲金花、芥心雪球、牛肉丸子燴菜……雖然有的菜很辣,不過他們一邊辣的涕淚直流,一邊直說好吃。看來出京日久,對禮教和規矩也忘得差不多了。
  
  用過午膳,帶他們在城裡轉悠了一番,探訪民情,順便吃了吃有名的陝西涼皮。夜幕降臨,他們才不舍的和我回到客棧。我心裡暗忖,這些孩子對小吃顯然比對名勝有興趣。
  
  第二天,看他們還想接著吃遍西安府的各色小吃,我連忙制止。來這裡一趟不容易,若是耽誤在這吃的上面可就太不划算了。思索一番,我決定帶他們去看壺口瀑布。
  
  壺口瀑布有“源出昆侖衍大流,玉關九轉一壺收”的美稱,氣勢恢弘。和一些山中的瀑布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途中休息了一天,拜祭了黃帝陵。乘著馬車,不久便來到了壺口。
  
  看到黃河水流洶湧而下,胤禩他們連連驚呼。想不到竟能看到這樣壯麗的景色。我一笑,果然自然風光更能引發他們的共鳴啊。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從小呆在紫禁城中,一切生活細節都極為精細,住的都是最好的,最精緻的地方,也難怪他們對一些人造景觀不感興趣了。
  
  回行途中,他們幾個還說個不停,對剛剛看到的景色戀戀不捨。
  
  既然他們喜歡看有氣魄的東西,那有機會帶他們出海遊玩,讓他們看看海洋的廣闊。


☆、72、第七十一章 ...

  離開西安府的前一天,我們一起乘車來到了華清池。華清池在臨潼驪山腳下北麓,這裡的溫泉大約發現在3000年前的西周時代。漢代曾在這裡建造帝王貴族的行宮別墅,唐代時建了富麗堂皇的“華清宮”。“華清池”由此得名。
  
  華清池大門外有侍衛駐守,我出示了權杖,便被他們恭恭敬敬的請了進去。此時天已漸暖,九龍湖平如明鏡,亭台倒影,垂柳拂岸,風光無限。湖東岸是宜春殿,北岸是飛霜殿。由北向南繞過亭閣回廊,便來到了溫泉池。
  
  只見池內水清見底,蒸氣徐升,腳下暗道潺潺有聲。胤禩看我正要下水,忙說道:“皇阿瑪,如果您今天要玩捉迷藏,一定記得叫上我。”
  
  我還沒什麼反應,胤祺已經被嗆到般咳個不停。
  
  胤禛在一旁搭腔:“就是啊,皇阿瑪。別光顧著自己高興,把我們留在一邊。”這些日子胤禛話裡帶刺的,我已經習慣了。
  
  胤祐沒有說話,不過也拿眼睛不停的望著我。
  
  我招架不住,連忙保證,今天決不無故失蹤。
  
  退去衣物,泡在池水裡。胤祺本想挨著我,但是看到其他人都瞪著他,只能離我遠一些。
  
  胤禛一直拿一種奇異的目光望著我,讓我很不自在。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水氣氤氳,這池子由白玉雕砌而成。池子四邊刻著精緻的龍紋,邊上雕有一個龍頭,溫熱的泉水便由那裡汩汩流出。當真是匠心獨運。
  
  我不想理會胤禛,舒服地泡著泉水。這些日子奔波下來,也有些累了。泡在池中,正好解解睏乏。
  
  胤禛貼近我,我立刻睜開眼,看著他嚴肅的小臉。懶得問他在想什麼,我直接吩咐:“幫我擦背。”
  
  胤禛拿起皂巾,擦拭我的後背。我正打算閉上眼休息,他突然抱住我的腰,□貼著我,輕輕蹭動,“皇阿瑪,胤禛長大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我“啊”了一聲,不置可否。
  
  “胤禛真的長大了,可以和皇阿瑪做很多大人的事情。就像大哥,太子和五弟那樣。”本來語氣還有些嬌嗲的意味,結果說道後面就轉為不滿。
  
  他真是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隻小白兔。
  
  看著其他幾人興奮的研究池中的裝飾,我哼了聲:“你還沒長大。只是在和他們攀比,而不是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誰說的?”他頓時怒了,一口咬在我的胸前。不過沒有用力,反而是慢慢舔舐,像在調情。
  
  我推開他,胤禩他們還在邊上,他就敢這麼大膽?
  
  胤禛心裡明白,如果他再不做些什麼,皇阿瑪就真是別人的了。
  
  以前他年紀小不懂得,可是現在連比他年幼的胤祺都得到了皇阿瑪的注意,他一定要做些什麼來挽回頹勢。
  
  不過以他的脾氣性格,若是不出奇招,是別指望皇阿瑪另眼相看的。思來想去,胤祺決定還是直接攤牌好了。
  
  泡在溫泉中,看著皇阿瑪帥氣英挺的俊臉,挺拔的身材,還有那凜然的氣勢,真是讓人著迷,難怪幾個哥哥弟弟不惜耍手段也要得到他。
  
  沒想到胤禛敢公然挑逗我,我頓時生氣了“胤禛,這樣做對你沒有好處。”
  
  “我不管。”胤禛再次認真地說道。他不想看著別人和皇阿瑪親近,而他卻只能在一邊待著。
  
  我有些生氣。我希望他們是因為愛我才和我在一起,而不是為了什麼競爭和面子。“這並不是你真正想要的。”我再次耐著性子勸他。
  
  “這就是我想要的,你不能厚此薄彼。”胤禛有些氣憤的說道。剛說完,突然間從屁|股上傳來了一陣疼痛!他駭然的向前望去,卻對上了對方那雙帶火的黑眸!後知後覺的發現,他被皇阿瑪打屁股了。
  
  我氣壞了,這種事情是要雙方自願的,到了他這裡竟然是讓我平等以對。那是不是只要是我的兒子,就都要被我收入後宮呢?究竟是誰讓他有這樣的想法?真是不教訓不行了。
  
  胤禛滿臉委屈,他竟然被打了,還是當著幾個弟弟的面被打?正想抗議幾句,卻發現皇阿瑪臉都黑了。不敢抗爭,只能慌慌張張的道:“我,我錯了,我錯了!”
  
  我眉毛一挑,輕哼道:“你錯在哪裡了?”
  
  胤禛眼珠子微微轉了一下,開口說道:“皇阿瑪,這種私密的事情應該私下說,兒臣不該在這裡就嚷嚷。”他用著曖昧的口氣說著。
  
  我聞言,臉色自然是更加難看了!這個臭小子,他胡說八道什麼!忍著噴火的怒氣,罵道:“回去將孝經寫五十遍。”說完還不解氣,毫不遲疑的伸手在他的屁股上又拍了起來。幾下之後,胤禛就哭鬧起來,委屈萬分。
  
  胤禩他們也愣在了那裡,不知道皇阿瑪為什麼要打四哥。
  
  胤禛嚇壞了,一直喊不要。他雖然小時候被人忽視過,可是自從被皇阿瑪養在身邊,就再也沒有受過委屈。平時一個不高興都會扁起小嘴,更何況今天挨打了。
  
  我打了幾下,發現胤禛不吭聲了。將他抱在懷裡,只見他眼眶微紅,泛著楚楚可憐的水霧。要哭不哭的樣子,實在惹人心疼。
  
  我歎了口氣,實在是被他氣糊塗了,才會選擇暴力。看他這個樣子,頓時不忍起來。
  
  “好了,不哭了,是皇阿瑪不對。不過你今天的話太過分了,以後不可以這樣說了。”
  
  胤禛搖頭,啜泣道:“就是喜歡,不是攀比。嗚嗚…………”
  
  受不了他的哭聲,我連連安慰,“好,是喜歡。行了吧。別哭啦,弟弟們都要笑你了。好好泡澡。”
  
  胤禛止住了哭聲,不過依然賴在我懷中。歎了口氣,只能由他了。我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胤禛微微翹起了嘴角。
  
  華清池之行因為胤禛的哭鬧而提前結束。我歎了口氣,真不知自己做的對不對。照現在的情形看來還是拒絕他比較好。回客棧收拾了一番,我便帶著他們啟程。
  
  回京的路上,本以為面對胤禛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省的他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不過事實證明,這種擔心都是多餘的。胤禛一路上都很乖,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
  
  吃過早膳,坐在馬車上。胤祺笑著要求和我下棋,我到是很喜歡他的體貼,現在確實應該做些事情讓我分散注意。這樣就不會感覺到身後有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回京的路比較漫長,我意興大發,決定不再走官道,繞著小路別有一番趣味。
  
  每天閒來賞賞風景,錯過宿頭便在野外住一宿。吃著打來的獵物,看著天上的明星,比當年游江南時還要自在。
  
  每天遊玩,賞景,趕路。胤禛也沒再表現出其他想法,我感覺幸福時光又回來了。
  
  胤祺一直想找機會和我親近,他初嘗情/欲,也難怪克制不住。不過我們獨處的機會並不多,小尾巴有好幾條。
  
  挑開窗簾,我抬頭看了看天色。日已西斜,今天看來又要在野外休息了。周圍的景色這幾天就沒變過,除了樹木就是樹木,看樣子這條路沒什麼好風景。
  
  這晚找了個靠山的地方紮營,吃過晚膳後,除了值夜的人外,其他人都進入帳篷休息。
  
  閒來無事,我正打算和胤祺親近一番,誰知胤禛竟是緊緊跟隨,絲毫不給我們獨處的機會。
  
  無奈之下,只能讓他們兩個和我一起待在帳裡。胤禩和胤祐也想進來,被我用空間不夠給拒絕了。
  
  看著兩個人扁著嘴委屈的樣子,我不禁覺得好笑,只能答應明天和他們同帳。兩個小的這才笑了起來。
  
  將睡未睡間,胤祺道:“今晚的狼群為何叫得特別厲害?”
  
  露宿野外,遇到狼群很常見。不過只要有火光,狼群一般不會接近。不過今晚狼的叫聲真的有些奇怪。
  
  我並不是好奇心強烈之人,聽了胤祺的話,說道:“說不定他們是來朝拜小白的哦。”小白是獸中之王,又是罕見的白虎,氣魄非凡。
  
  胤祺點頭:“那可得讓小白的手下給咱們多捕些獵物才是。”
  
  胤禛也湊趣道:“我想吃山雞,讓它們多弄些過來。”
  
  正說得高興,狼嗥聲中,忽傳來人的喝叫聲,聽上去慌亂之極。
  
  我皺了皺眉,讓胤祺他們呆在帳裡,把胤禩和胤祐也叫了過來,囑咐他們不可以出去。
  
  我走出帳外時,侍衛們都已經列隊整齊。我想了想,留下五個人看守,便點著火把,朝人聲來處趕去。
  
  所有人都勸我留下來,不過多年圍獵經驗,我對狼可不怎麼害怕。況且我手中還有戴梓特製的手槍。
  
  繞過幾處岩石,,狼嗥的聲音清楚起來,應該是正在圍攻一夥人。
  
  還沒有走到目的地,幾隻狼已經掉頭往這邊撲來。 它們全速飛撲,速度極快,侍衛們弩箭射出,幾頭野狼慘嘶著倒在地上。不過狼不會為此而退縮。又有十頭狼蠻不畏死往這邊沖來。
  
  時間不容許再次裝上弩箭,侍衛們抽出配劍,向狼群照頭照面劈去。
  
  我看著狼群,冷靜的開槍。鮮血激濺,野狼慘叫。本來圍攻其他人的狼群,竟然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侍衛們狩獵慣了,霍霍揮舞著火把,把其他新加入上來的惡狼硬趕回去。一個侍衛被惡狼沖倒地上,我開了一槍,正中狼頭。不過,這侍衛的手臂還是被咬傷了。
  
  又過了會功夫,才將這十幾隻狼消滅掉。除了我,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掛彩。
  遠處的高臺上隱隱傳來呼叫聲,我帶著侍衛小心的走了過去。
  
  見狼群退去,那些人迎了上來。


☆、73、第七十二章 ...

  當先一人身材纖長,似乎不會武功。他看到我們便連連道謝:“多謝各位援手之恩,他日必當重謝。”說完,走到近前。
  
  映著火光,我發現他看上去很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那人看了我一眼,突然一副見鬼的表情,面色大變。話也變得不一樣了:“狼群已經退去,我們會生起火頭,相信不會有什麼問題。各位的大恩,他日再報。”說完,似乎恨不得我們立刻消失似的。
  
  我聽他措詞得體,卻難掩話裡的逐客之意。不禁更覺奇怪。他一定認識我,不然不會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
  
  不過我也懶得搭理他,點頭道:“既是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
  
  向眾人揮揮手,回營地。
  
  次晨醒來,發現胤禛和胤祺他們睡得正香。因為擔心我,昨天我回帳前,他們都硬撐著沒有睡。直到我回來,幾個人才沉沉睡去。我因昨晚殺狼驅狼,也累得很。這一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沒想到他們比我還能睡。不過能賴床是好事,在京城,作息時間太過死板,很少有睡懶覺的機會。
  
  起來收拾一番,侍衛來報,有客人來了。
  
  我洗漱一番,走出營帳。只見昨天見過面的人已經找來了。他背著包袱,腰間系了把劍,獨自一人走了過來。近處看他,熟悉的感覺更勝。簡直就是縮小版的祁傲軒。
  
  “你是誰?和傲軒是什麼關係?”我不禁問出口,太像了,若說他們沒有關係,我可不信。
  
  聽了我的話,他皺皺眉,“我是他的三弟。昨天人多,我怕洩露了你的身份,才會讓你們先走。不周之處請嫂子見諒。”
  
  嫂子?
  他也真敢叫啊。
  
  我冷哼了一聲:“你叫錯了吧。應該叫姐夫,咳咳,不是,是哥夫才對。”
  
  他撇撇嘴:“這個稱呼肯定不行,我可不想被大哥扁一頓。你的身份肯定也是秘密,說吧,我叫你什麼?”
  
  聽他的口氣似乎不打算離開似的。我開口:“你叫我什麼有必要嗎?反正馬上就要分手了。”
  
  他搖頭:“我準備和你們一起進京。和那些人走太危險了。昨天就差點做了狼的點心。”
  
  “那些人不是你的手下?”我奇道。
  
  他矢口否認,“當然不是,江南祁家哪裡會有那麼笨的人。我只不過是想要四處逛逛才會偶然和他們結識的。”
  
  他的話我一點都不信。如果和那些人不認識,昨天怎麼由得他上前致謝?
  不過看在傲軒的面子上,我也懶得揭穿他。一起走也好,省的他再出什麼意外。“你可以喊我老爺。”
  
  聽了我的話,祁傲顏一副胃疼的表情。
  
  …………
  
  因為有了祁傲顏的加入,剩下的行程自然不能在荒郊野外晃了。馬車又轉入了官道。
  
  胤禩和胤祐對這個長得很漂亮的大哥哥很感興趣,胤禛和胤祺卻對他非常反感。想方設法的阻止他和我交談。
  
  這一路上,我發現了這人和傲軒的最大不同,那就是他很能吃,而且還很好吃。
  
  到客棧住下,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剛剛走到前廳的酒樓,就看到祁傲顏已經招來小二,點了碗陽春麵又叫了兩斤鹵牛肉,大口大口狼吞虎嚥起來。
  
  似乎從沒有吃飽過似的。連吃兩碗麵他還覺得不太夠,又招呼小二上了一籠素包子。
  
  我趕緊坐到離他比較遠的地方,真是丟臉。胤祺他們有志一同,都坐到我身邊,驚訝的看著祁傲顏小小的身體吃下那麼多東西。
  
  “四哥,你說傲顏哥哥是不是從來沒有吃飽過啊?”胤禩忍不住問道。
  
  胤禛想了想:“我覺得他可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當初在西安府,咱們不是也吃得很多嗎?”
  
  胤禩頓時覺得祁傲顏可憐,拿起剛剛給他送上的糯米粥,端到了祁傲顏的桌上:“傲顏哥哥,今天我不餓,這個給你吃。”
  祁傲顏感動萬分:“謝謝小八,你真好。”
  
  我簡直要撫額歎息。江南首富,怎麼可能稀罕那小小的糯米粥,肯定是在逗胤禩。不過,他的飯量到真是大的出奇。
  
  輕咳一聲,舉起手招呼小二再上一碗糯米粥,這小地方沒什麼好吃的,但總要吃飽才對。
  
  “哥夫,我也要。”一個膩膩的聲音響起,我嘴裡那口茶直往上嗆,差點沒把自己噎死。回頭看去,便見祁傲顏一副惡作劇的模樣。
  
  這人真的有二十歲嗎?實在是太幼稚了些。
  
  祁傲顏吐了吐舌頭,心裡暢快不已。“死玄燁,竟然認不出小爺。看我不整死你。”
  
  “素包子來哩!”小二端上一籠白呼呼熱騰騰的的包子,給祁傲軒放在桌上:“客官您慢用。”
  
  我皺眉:“小二,這桌上一籠肉包子。”
  “好嘞,您稍等。”
  
  一會功夫,肉包子也上來了。深深覺得祁傲顏可憐的胤禩,又夾了個肉包子給祁傲顏:“傲顏哥哥你嘗嘗,這個肉包子很好吃。”
  
  祁傲顏抱過胤禩,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八,你對我太好了。比你爹爹對我好多了。”
  
  胤禩捂著臉,不好意思。連忙退了回去。
  
  胤禛撇嘴:“笨蛋,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我覺得自己沒有食欲了。為什麼傲軒的弟弟會是這樣古怪的個性呢?
  “好了,他想吃什麼自己會叫,你就不用操心了。”這孩子,再不說些什麼一定會把我氣死。
  
  胤禩想想也對,反正就算傲顏哥哥沒錢,他們也會幫他算帳的。想通了的胤禩,拿起筷子高高興興地吃起菜來,沒有看到他的傲顏哥哥失望的表情。
  
  胤禛似乎也有些不忿:“小二,來壺酒。”
  
  我一愣:“你要酒幹什麼?”
  
  “爹爹,我們年紀都大了,將來會到各部辦差。不會喝酒怎麼行?會被人笑的”胤禛振振有詞。
  
  我覺得他說的有理,但又感覺有些不對。不禁覺得頭疼。這孩子長大了,真的不好管。
  
  胤禛倒了杯陳年竹葉青給胤禩,胤禩皺著眉說不喝酒。可胤禛哪容得他說不,拿杯子舉著便向他的嘴送去。

  胤禩連連躲閃,可是他哪是胤禛的對手,不一會便被灌了一杯。沒喝過酒的胤禩頓時咳了起來,鼻涕眼淚直流。
  
  我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誰讓你給他喝酒的?他才幾歲?”
  
  “爹爹,您怎麼這麼偏心。他都十三歲了,是可以娶媳婦的年紀了。”胤禛雖然顯得很有理,其實他心虛得很。本來看小八對那個來路不明的祁傲顏太好,有些生氣,想灌他喝酒整整他,沒想到他真的嗆到了。
  
  看著我神色不對,胤禛連忙對胤祺說:“來,五弟,喝酒。”

  看他明顯轉移話題的樣子,我瞪了他一眼,懶得說他了。
  
  胤祺不知道是不是和胤禛有什麼約定,聞言,竟然真的舉杯便往嘴裡倒。邊喝邊說好喝。
  真拿他們沒辦法,我就不信這裡的酒水會比宮裡的瓊漿玉液好喝。
  
  看祁傲顏吃的差不多,我點頭示意出發。胤禛覺得頭有些暈,讓胤禩扶著他走。
  胤禩本來想去找祁傲顏的,不過既然四哥有些醉了,作為弟弟自然要攙扶才對。
  
  坐上馬車,又向著前方行去。祁傲顏似乎有些睏倦,上了車便開始睡。都可以和白虎相媲美了。
  
  胤禛悄悄對著胤祺說道:“你看這祁傲顏是什麼意思?”胤禛的鼻子有些酸酸的,本來這是他接近皇阿瑪的大好機會,結果被這個什麼祁傲顏給攪黃了。
  
  胤祺冷哼:“他對皇阿瑪肯定不懷好意。”他們兄弟競爭是一回事,一旦遇到外人,自然而然的就結為了同盟。
  
  “我看也是,一定不能讓他和皇阿瑪有單獨相處的機會。”胤禛說完,兩個人深有同感的點頭。
  
  睡著的祁傲顏突然打了個冷戰,往上挪了挪被子,接著睡去。
  
  馬車繼續行走,官道上的城鎮距離都不是很遠,不過半天,便進入了另一個小鎮。
  
  這些天連著趕路,我有些腰酸。今天還是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畢竟沒什麼要緊事。
  
  小鎮街上熱鬧非凡,喧嘩之聲從窗簾透入了車廂裡。隱約還能聽見叫賣聲,吆喝聲。
  我對這些都不敢興趣,胤禩他們倒是掀開窗簾看個不停。前頭的馬騎直接便停在了此處最好的客棧前。
  
  我暗暗點頭,侍衛們這點倒是不錯,到了哪裡都能找到最好的客棧酒樓,省了我不少事。
  
  祁傲顏似乎也睡醒了,步下軟榻先離了車廂。胤禛他們也陸續下來。我真是懷念飛機,火車。短短幾千里的路途,走了這麼久都沒有走到。
  
  包下了整個西苑,我立刻吩咐小二燒好洗澡水。這些天舟車勞頓,習慣了安逸生活的我還真有些受不了。
  
  這客棧雖小,服務卻不錯。不多時,一大桶洗澡水便放到了我的屋裡。
  
  浸在水中,我舒服的歎了口氣。
  
  門突然被打開,輕盈的腳步聲在室裡響起。
  
  “你來的正好,幫我擦背。”能夠問都不問就進到我的房裡的,應該只有胤祺才對。好多天沒有和他親近,還真是有些蠢蠢欲動。
  
  一隻手拿起皂巾開始為我擦背。我閉上眼,靜靜休息著。突然感覺那只手不安分起來,竟然撫摸起我的肌膚。我不禁歎息,看來連老實的胤祺也變壞了。
  
  伸手抓住那只使壞的手,一個使力,將對方拉到了浴盆裡。我一愣,竟然是胤禛。
  
  “胤祺呢?”我有些煩躁的問。
  
  “五弟被那個什麼祁傲顏給絆住了。不知道在和他討論什麼。”
  
  “他既然被絆住了,你為什麼進來?”對他的自作主張我有些不喜。
  
  胤禛抱住我的腰,“皇阿瑪,我真的長大了,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不是攀比,不是競爭,只是喜歡。”他認真地說道。
  
  不願承認,我的身體被他蹭得微微有些騷動。“我上次不是警告過你嗎?怎麼還是不改?”
  
  胤禛小臉一白,想起上次被打的經歷,抬頭狠狠瞪著我:“你就只對我凶。大哥,二哥,三哥,五弟,他們都能得到你的寵愛。輪到我你的理由就這樣多?還,還打我,還打我屁股。”說到這,胤禛的臉變得通紅。
  
  我聽他提起,不禁也想起胤禛臀部那光滑細嫩的觸感。心裡癢了起來。好想再試試。
  
  看我還是不鬆口,胤禛的小手滑過我的身體,竟然握住了我的欲/望。
  這孩子,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
  
  胤禛邊揉弄邊恨恨的說:“為了你,我丟臉的讓人去買春宮圖。為了你,我仔細研究那些東西。可是你竟然說我是在和大哥他們攀比,氣死我了。”

  他細嫩的小臉微微皺起,說著抱怨的話。一瞬間,我竟然覺得他好可愛。真是的,難道我對兒子就真的沒有抵抗力嗎?
  
  “你,你,你壞……”胤禛小拳頭雨點般落在我的胸膛,顯得委屈萬分。
  
  我抓住他的手,不可否認心裡認同了他的感情。反正經過一次生死之劫,我也想通了。既然他認為這是他想要的,我也不用再拒絕了。說實話,拒絕他,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74、第七十三章 ...

  看我抓住他的手沒有了下文,他猛地拉下我的頸項,吻住我的唇。雖然他想表現的熟練,可是經驗豐富的我哪裡不知道他的青澀?
  
  我環住他的身子,撬開他的唇,激烈地吻他……他有些措手不及,含糊的嗚咽了幾聲。
  
  分開時,他氣喘吁吁說不出話,嘴唇紅腫,一雙大眼滿是奇怪的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變得熱情起來。
  
  我也微微有些喘,不過卻笑了:“你所謂的研究春宮圖,看來還真是不夠水準啊。”
  
  胤禛被我氣壞了,不想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人抹殺。他猛地吊在我身上,雙手環著我的脖子,兩條腿兒緊緊纏在我腰上,恨恨的說,“這個夠水準吧。”
  
  我簡直想要罵天了,究竟是誰教給他如此奇怪動作的?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如果被別人知道,你會遭人唾駡的。”我再次說道。
  
  畢竟按照歷史,他會是最後繼位之人。我將來會帶走胤礽和胤褆他們,如果他也和我成為了這種關係,我很可能不會放過他,他也就沒有了繼位的資格。
  
  胤禛定定的看著我,眼裡的執著和堅定竟沒有絲毫動搖,看來這些情況他都細細想過。“以前我只覺得自己很孤獨,沒有人理睬我。直到遇到你。我不會放棄,你在我心裡比任何權勢地位都要重要,別把我想的那麼膚淺。”
  
  “是嗎?那麼,就讓我來教教你有別於春宮圖的各種東西吧……”我將他抱出浴桶,來到了床榻上。雙手滑到他的臀部,觸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從衣物裡拿出特製的藥膏,緩緩將手指插入他的幽穴。
  
  他驚喘,有些不知所措。心裡知道和做出來是兩回事。即使已經做好準備,但他還是忍不住面帶紅霞。隨著我手指的增加,他眉間閃過一抹痛楚,但依然沒有吭聲。
  
  他的體內溫熱濕潤,隨著我的動作,漸漸釋放出腸液。
  
  我抱著他轉身,讓他趴在床上。這樣的姿勢不容易受傷。吻從他濕潤的髮際耳垂,吻到光滑的頸項肩膊,慢慢細細向下舔吻著。感覺到了他跳動得飛快的血脈,我輕笑,看來他很是很害羞啊。
  
  …………
  
  胤禛閉上眼,腦袋被吻得有些暈暈乎乎,卻又馬上被不適的脹痛喚醒幾分。聽到皇父的笑聲,他更加羞怯了。不過他不想張嘴,因為不小心就會發出呻/吟聲。
  
  感覺對方的吻更加繾綣柔情,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停止,又舒服又痛楚,簡直是一種折磨。
  
  我的手按上一點,他的身子突然彈了起來,忍不住哼出聲。我感覺他的臀部輕搖,收縮內壁吸著我的手指,我不禁一笑,這是他的敏感點了。
  
  溫柔地輕點他的唇,再慢慢含住。與他的舌尖翩翩起舞,然後探入他的口內,圈著他的舌,用技巧使他更加迷醉。趁著他分神,我進入他的體內。
  
  胤禛正感覺舒服的閉上眼,倏地,異物入體的感覺襲來,瞬間被填滿的脹痛令他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嗯……”
  
  皇阿瑪真是太壞了,竟然這麼突然,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腰背被緊緊環住,大腿被大大的拉開。埋在體內的碩大停頓了片刻,便大力的律/動起來。
  只感覺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他根本沒時間適應,只能本能地尖叫,呻/吟……
  “啊……啊……嗯……”
  
  房間內充滿了淡淡的麋香氣,令人血脈噴張。
  
  正在體內衝撞的欲/望忽的拔了出來,,胤禛感覺奇怪,接著,他被翻過身,下面重新被一寸寸地塞滿……
  
  看著身上的男人,胤禛還來不及反應,對方便不斷地動著。胸前的茱萸也被咬了一次又一次,讓他心裡酥酥麻麻。
  
  我感覺胤禛的身體和我難得的合拍,他是初次,卻能跟上我的速度。天賦之高,難以想像。
  
  胤禛只覺四肢發軟,只能隨著皇父的動作浮沉,口裡一遍一遍發出難耐的呻/吟,控制不住的沉淪欲/海……
  
  胤祺被祁傲顏拉著問東問西,雖然對方盡力的拉扯,但他還是發現對方的目標是自己的皇阿瑪。心裡暗暗吐糟,皇阿瑪招蜂引蝶的水準也太高了些。
  
  好不容易打發了祁傲顏,又遇到了胤禩,非要和他出門逛街。胤祺直接將胤禩推給了祁傲顏,才總算是脫了身。
  
  匆匆走向皇阿瑪的寢室,想著對方應該等急了。結果剛到門前,便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已經瞭解情/欲的胤祺哪裡不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奇怪的,他心裡卻沒有多少失落的感覺。是因為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嗎?還是習慣了皇阿瑪的三宮六院?
  
  幽幽一歎,胤祺慢慢離開了。
  
  “嗯……”胤禛初嘗情/欲,有些受不住。可是我積蓄多日,哪裡能夠一次就行。直接拉著他來了兩次。這回胤禛連動都動不了了。歡愛過後,只能癱在那裡。
  
  我戲謔的看著他,不是說的自己挺厲害的嗎?還說研究了春宮圖,結果這就不行了?胤禛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粉紅的臉更紅了。
  
  水已經涼了,我套上一件外套,便打算出門叫小二再上一桶水。結果一出門,便碰到了祁傲顏,對方盯著我半天,臉上陣紅陣白,到最後恨恨的罵了一聲就跑了。
  
  ………………
  
  祁傲顏這次出門是到邊疆談了一筆買賣。得力之人都被派去運送珍貴的貨物,他準備再談一筆生意才回去,因此走入了那條路。平日裡不是沒有見過狼,但是被襲擊卻是頭一次。
  
  武功高強的護衛都不在身邊,他險些遇險。結果在這個時候,玄燁出現了,還救了他。
  
  當時他的心裡別提多激動了。為了不讓護衛發現對方的身份,傳信給大哥,他幾乎是用著刻薄的語言趕走了救命恩人。
  
  第二天用言語打發掉護衛,他如願以償的跟在了玄燁身邊。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相處記憶太深刻,發現玄燁沒有認出他,祁傲顏險些氣到,想方設法的為難那人。
  
  今天好不容易甩掉了小尾巴胤禩,正打算和玄燁好好談談,理清自己的情感。誰知走到門口,卻看到了和他印象中極為不同的玄燁。
  
  他帶著欲/望饜足後的慵懶,鳳目微眯,唇角勾起一個弧度。邪魅的讓人心跳加速。衣服穿得並不嚴實,半開的領口處顯示出好多的唇印。映入祁傲顏的眼裡,他頓覺礙眼。狠狠的罵他花心,不敢再待,匆匆跑走了。
  
  回到房裡,祁傲顏卻突然想起,這隊人裡除了侍衛便是他們幾個。玄燁交/歡的對象會是誰?
  
  侍衛?
  
  想想那些五大三粗的傢伙,祁傲顏就直接排除了。可是除了他們就只剩下那些皇子阿哥們。難道……
  
  想到這,祁傲顏的臉刷的白了。
  
  我懶得理會祁傲顏的莫名其妙,吩咐了小二便又回到了房中。胤禛已經累得睡著了。我看著他恬靜的睡顏,嘴角泛起一抹淺笑。
  
  第二天,祁傲顏匆匆的告辭,和他出現的一般突然。我越發搞不懂傲軒這個弟弟了。派了幾個侍衛護送他,他也沒有拒絕。
  
  一路無事,回京時已經五月了。胤礽和胤褆為了報復我走了這麼久,命人將奏摺運到了圓明園,讓我批閱。早就清閒慣了的我哪裡願意看這些東西?在床上好好安慰了兩個兒子,他們才不鬧了。
  
  胤祉在哥哥們被繁重的政務壓住後,才悄悄的來到圓明園,我暗暗稱讚他的聰明。
  
  密報傳來,葛爾丹順利的滅掉了策妄阿拉布坦,准格爾部重歸寧靜。和朝廷的貿易照常往來。解決了一件心事,我鬆了口氣。
  
  又過了幾天,我收到了鄭克爽的來信,前幾年派他隨海軍出海,到各地探查適合居住的小島。這次的信上,他又列出了幾個。我看了看,沒有夏威夷讓我滿意。
  
  未來的日子……甩掉沉重的包袱,帶著兒子和情人們到四海旅遊。居住在風光宜人的夏威夷,真是神仙般的生活啊!
  
  看我出神,胤祉有些不高興,狠狠的在我的嘴上咬了一口。“皇阿瑪,你不專心。”
  
  聽了他的抱怨,我連忙投入到讓彼此最歡樂的事情中……
  

☆、75、第七十四章 ...

  三年後紫禁城
  
  御書房裡,寬大精緻的禦案旁邊,擺著另一張雕刻著鳳飾的幾案。
  此時一名長相俊秀,文質彬彬的青年正下筆如飛,在一本本奏章上劃下批註。邊批閱邊抱怨。身邊伺候的小太監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顯然對自己主子現在的抱怨有些受不了。
  
  “這傢伙,什麼請安的摺子?廢話一堆,讓人看著費事,真應該打他屁股。”
  
  “呸呸,這是什麼東西?重要的也就只有最後那兩句,前面的都是一堆廢話,狗屁,狗屁。”
  
  …………
  
  正抱怨的起勁,門外走進兩個少年。這兩個人,一個氣度內斂,豐神俊秀。另一個冷面寒霜,不苟言笑。
  
  這兩個人正是主管工部的胤祺和主管戶部的胤禛。
  
  “太子殿下,請問皇阿瑪到底什麼時候回來?”胤祺開口。
  
  聽到胤祺詢問,胤礽忍不住暗暗咬牙。
  
  三年前,四阿哥胤禛被派到戶部,五阿哥胤祺被派到工部。一年後,這兩部便由他們兩個接手。在這個時候皇上又分封諸位兒子。
  
  大阿哥胤褆被封為直親王。
  三阿哥胤祉被封為誠郡王
  四阿哥被封為多羅貝勒
  五阿哥被封為多羅貝勒
  
  朝堂上對此又是一番議論。因為到現在,五位阿哥都有了自己的勢力。
  
  胤礽對此又是鬱悶又是無奈,很明顯皇父是要考驗他的能力。因為在分封完成後,他依然是監國太子,代理朝政。
  
  就在他忙死忙活時,朝廷上也漸漸分為了幾派。支持他的自然占多數,畢竟他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支持大阿哥的人次之。大阿哥履歷戰功,聲威赫赫。支持他也不奇怪。
  
  三阿哥不參與朝廷爭端,四阿哥和五阿哥根基尚淺,支持他們的人並不多。
  
  最讓人奇怪的是內大臣佟國維對於和他沒有什麼關係,目前也無任何勢力的八阿哥胤禩極為青睞,讓人莫名所以。佟家素有佟半朝之稱,可謂權傾朝野。在掌權人物佟國綱意外身亡後,其弟佟國維便成為佟家的首號人物。他支援胤禩,對胤禩來說可是一大助力。
  
  皇上春秋正盛,雖然多年未臨朝,但對朝廷的影響力還是他人難以比擬的。幾位阿哥皆是人中龍鳳,誰能最終登上皇位,漸漸變得懸疑起來。
  
  因為朝政有人管理,本來就喜歡四處遊玩的皇上更是變本加厲。這次一走兩個月,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胤禛和胤祺以前還能和皇阿瑪一起出遊。但自從各自有了差事後,已經很少能出去了。胤礽就更不用說,他現在就是代理皇上,根本離不開。能陪著皇阿瑪出遊的,就只有還沒領到差事的胤禩和胤祐了。
  
  一年前,皇阿瑪將胤禩派去了歐洲,胤祐如今在刑部任職。算來算去,皇阿瑪這次竟然一個人都沒帶。這讓胤禛和胤祺慌亂萬分,就怕皇阿瑪又帶個情人回來。
  
  胤礽本來還在為這事鬱悶,被弟弟們問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太子不說話,胤祺看了看四哥的冰臉,接著開口:“這次皇阿瑪誰都沒帶,會不會有事?”
  
  胤礽哼了聲,“誰說的?”
  
  胤祺一愣:“咱們都在京城,八弟在西洋,皇阿瑪帶誰出去了?”
  
  “難道皇阿瑪只有咱們幾個兒子嗎?這次出行,皇阿瑪帶的是最不會惹事的胤禌。”胤礽恨恨的說道。
  
  聽了太子的話,胤禛和胤祺都默然。難怪到現在都沒有皇阿瑪的消息。以胤禌的智商,還真不可能做出什麼醒目的舉動來。
  
  正說這話,小太監何玉柱匆匆進來:“太子殿下,直親王回來了。”
  
  直親王胤褆,大部分時間都在各處練兵,少數時間回兵部處理一些事情。最近的戰事不多,他基本上就是和振威將軍納蘭性德一起實施軍隊改革。
  
  有時候胤礽不得不佩服皇阿瑪,不知道他老人家的那些奇思妙想究竟是怎麼想出來的。
  
  他到過西洋,所以知道一些先進的東西。皇阿瑪從來沒有到過那裡,可他老人家的想法竟然比那些洋人更加先進。
  
  軍隊改革分海軍和陸軍。
  海軍除了日常的操練,還負責護送海外貿易的商人。時常能夠利用各地的海盜練練兵,展示一下戴梓大人配備的各項武器的作用和威力。
  
  陸兵拋棄了往日的盔甲,一律改穿一種奇怪的綠色服裝。這種服裝在叢林和草原中有著非常好的隱蔽效果。
  
  各種長槍配備到各營,各旗各營的士兵必須要通過射擊考核。經過幾年的逐步改進,每一旗的戰鬥力的有了一個大的提高。
  
  最重要的是每一個兵營中都設立了一名文官。文官不管日常的訓練,只負責解決士兵們生活上的難題,並且告訴他們皇上為他們解決了多少事情。
  
  胤礽本來對於給兵營中配備能說會道的文官分外不解,可是不出半年,便看出了其中的作用。潛移默化中,士兵們效忠的物件只有皇上。而不是各旗的旗主和各位元帥將軍。
  
  負責軍隊改革的胤褆很少留在京裡,這次他突然回京,讓胤礽十分奇怪。
  
  胤褆今年已經二十五歲,因為常年奔波,黑了一些。強勁的氣勢撲面而來,引人移不開目光。

  他望了一眼三人,說道:“皇阿瑪說再過一個月回來。”
  
  三人一怔,似乎料不到他第一句話竟是這樣。
  
  “大哥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胤祺連忙問道。
  
  胤褆似乎很不高興:“納蘭大人說的。”
  
  胤礽怔了怔,“他怎麼會知道?”
  
  胤褆冷哼了聲:“皇阿瑪寫信給納蘭大人,說他在江南玩的很開心,還要再玩一個月。然後回京。”
  
  胤礽他們幾個面色各異,沒有想到皇阿瑪竟然在給納蘭性德的信中提到了行蹤,頓時有了些被忽視的失落感。
  
  胤礽咬咬牙:“等皇阿瑪回來,咱們集體罷工。”
  
  胤褆,胤祺和胤禛有志一同的點頭。
  
  江南小鎮,綠柳繁花。
  
  這三年來,我基本上已經放權給兒子們。閒來督促工部做些實用的小玩意或是出門走走。兒子們都大了,就連最小的胤禩都被我派到西洋,希望經過一番歷練,他也能成熟許多。
  
  這些年來的罪犯都被我弄到了夏威夷當壯丁。聽鄭克爽說,夏威夷的度假村已經基本建成,就等我過去檢閱了。
  
  阿拉斯加開採出的黃金,被我悄悄的運到了夏威夷。那裡將來會是我養老的地方,不多準備些資金可不行。
  
  等到小兒子們都長大了,我就退位。胤礽他們想和我一起過去的就過去,想留下的就繼續留下,我不打算強求。

  說到小兒子,頓時想到房間裡面的可愛寶寶,我不禁勾起一抹淺笑。
  
  沐浴後,剛走到房間,便看到胤禌正衣衫不整地在床上滾來滾去。他今年十歲了,可是還是那麼的單純。時常會用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我,讓人不忍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皇阿瑪,快上來。我都洗好了,可以睡了……”胤禌蒙著軟綿綿的被子,奶聲奶氣地道。
  
  看著他可愛的樣子我不禁笑了:“今天過得開心嗎?”
  
  “嗯!”胤禌點頭:“寶哥哥給我買了冰糖葫蘆,陸哥哥送我一袋子酸梅。”頓了頓,又補充:“乾哥哥說今天不能一下吃太多東西,他明天再給我買!”
  
  “是嗎。”我摸摸胤禌的頭,在這小鎮上住了一個月,沒想到他竟然交了這麼多朋友。
  
  躺到床上,看著身邊的漂亮娃娃。胤禌因為智力的問題,一直比較孤單,我乾脆將他帶在身邊,讓他看看外面的世界,希望他能快樂。
  
  胤禌眨著眼,很奇怪的看著我。我難得看到他這種表情,忍不住想知道他的小心眼裡在想什麼。胤禌看了我半天,突然低下頭,在我嘴巴上咬了一口。
  
  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含咬住我的嘴巴,小小的舌尖掃過我的嘴唇。然後鬆開。我驚訝的看著他,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這應該不是他會做的事情吧。
  
  瞪著眼愣了好久,才問:“……胤禌,你在幹什麽?”
  
  “這是喜歡的意思。”胤禌認真的解釋:“今天去陸哥哥那裡,看到他枕頭下面放著的書上畫了好多吃嘴巴的哥哥。他說這是喜歡的意思。對喜歡的人就可以咬嘴巴。胤禌喜歡皇阿瑪!”
  
  “胤禌……!”我無奈道:“咬嘴巴是很親密的事情,不可以隨便用啊!”
  
  胤禌搖頭:“不會,胤禌只喜歡皇阿瑪,不會隨便用。”小娃娃很堅定的說
  
  “……”我無語。想了想,問道:“你不喜歡其他哥哥嗎?”
  
  胤禌皺皺眉頭:“喜歡,但是不想吃嘴巴。”
  
  我有些鬱悶,我總不會連這麼小的兒子都能吸引吧。這些年的樣子是沒怎麼變過,看上去就像三十上下的樣。可是按照康熙的實際年齡,我應該已經過了不惑之年才對。
  
  我看著完全不明狀況的小娃娃,決定再次解釋一番:“胤禌,這種事要等你長大了才可以做,知道嗎?”
  
  “長大才能做嗎?”胤禌很委屈的抿緊唇:“可是我想現在就做啊,皇阿瑪的嘴巴甜甜的,很好吃。”
  
  我苦笑,看來他是把我當點心了。不過總算鬆了口氣。當點心總比當情人好啊。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好吧,如果你喜歡。”既然只是被當做點心,那妥協一些也無妨。這孩子難得有一點愛好。我心軟的同意了。


☆、76、番外 ...

  順治十一年三月十八日,順治帝的第三兒子出生了,賜名玄燁。同年臘月,明珠府邸也降臨了一位粉雕玉琢的漂亮娃娃,明珠為自己的兒子取名納蘭成德,字容若。
  
  納蘭成德天性聰慧,父親明珠對他也是極為重視,不僅重視他的文學培養,武功也沒有落下。
  
  容若不負父親期望,自幼天資聰穎,讀書過目不忘。數歲時即習騎射,文采也是過人。京城中盛傳明珠府的小少爺是神童轉世,文曲星下凡。尤其容若的相貌也極為秀美,像極了觀音菩薩座前的善財童子,使得傳言更具有蠱惑性。
  
  不過容若過得並沒有世人想像中的那麼輕鬆愜意。每當他在文才武功上取得了一些成就,阿瑪就會告訴他,有個人做的比他更好。 他心裡是不服氣的,畢竟在世人眼中,他已經是難得的天才,文武雙全。不知不覺中對阿瑪掛在嘴邊的那個人的一切都關注起來。
  
  容若覺得自己雖然比不上對方的權勢地位,但是至少在才學上,他並不輸給對方。
  
  春風和煦,綠柳如煙。
  
  容若漫步園中,正為春色到來而欣喜,父親忽然打發人來叫他,說是檢查課業。
  
  父親明珠平日裡查看他的課業是常有的事情。容若正在為不能欣賞景色而苦惱,誰知又有小廝來傳話說不用他過去了。容若有些奇怪。不過依然為不用去面對那些俗事感到欣喜。
  
  看著園中嫩綠的小草,吐芽的柳條,容若不禁笑了起來。他一邊看,一邊向前走去,突然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啊!”他驚呼,他眼看去,竟是和他年紀相仿的一個少年。對方比他顯得成熟穩重,此時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輕輕拂去他頭上的草枝,一笑:“你怎麼走路不看路啊!”
  
  容若有些吃驚,這是什麼人,竟然能在府上隨意行走?
  
  “你真好看,像畫裡面的人似的。只可惜是個男孩子。”話語裡有些失望。
  
  聽了對方的話,容若有些不高興。
  
  清朝男風極盛,對方這話可是有些調戲的意味了。容若轉身就走。
  
  “哎,你別走,朕,嗯,我就是誇你長得漂亮,人好看有什麼不好?你不會這麼小心眼吧。”
  
  容若不想讓別人覺得他小氣,皺皺眉頭,停下了腳步。
  
  “你多大了?”對方開口問道。
  
  “問別人之前,總該先說說自己吧。”容若還是沒好氣的說道。
  
  那人一笑:“我十一了。你呢?”
  
  容若答:“我也十一。”
  
  “我三月生。”
  
  “我,我臘月。”容若覺得不太妙。
  
  “哈哈,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哥哥好了。”
  
  不管容若如何抗議,對方都鐵定了要當他的哥哥。
  
  那一天,容若第一次有了一個比他大了多半年的哥哥,這個哥哥文韜武略,無所不通。容若原以為自己聰慧過人,沒想到卻被人比下去了。心中對這個剛認的哥哥分外佩服。
  
  這一天是容若過得最快樂的一天。他一直開心的笑著,與小哥哥談文論武,評論詩集。小哥哥走時,他是那麼的不舍,不過小哥哥答應他,有空就過來看他。
  
  在小哥哥走後,父親大大的誇獎了他一頓。那時他才知道,小哥哥竟是微服出巡的帝王,雖然他才只有十一歲。
  
  容若感覺心裡空了,似乎缺了些什麼。平易近人的小哥哥竟然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皇上?不可思議。
  
  小哥哥康熙並沒有遵守約定來看容若,第二年也就是康熙四年,他便成婚了。
  
  康熙四年七月初七日,聘皇后赫舍裡氏,行採納禮。
  
  九月初七日,因為第二日為大婚吉日,所以康熙遣官祭告天地、太廟、社稷。之後行大征禮。
  
  九月初八日,康熙帝的大婚典禮在北京隆重舉行
  
  容若時常會歎息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見。
  每到這個時候,他的心裡都會問:皇上,你我的緣分竟然只有一面嗎?
  
  康熙六年,容若的父親明珠官拜弘文院士,可謂意氣風發。尤其是表妹又入宮受寵,生下皇長子,前途當真是不可限量。
  
  容若對此卻沒有什麼感覺。家族興旺,封妻蔭子,和他都沒有關係。他知道的是,當年那個小哥哥如今已不止為人夫,也已為人父了。兩人的關係似乎也隨著那次的偶遇而漸漸淡薄。
  
  康熙八年,聖明的天子一舉剷除了野心畢露的輔政大臣鼇拜,讓世人再次看到了天子的威風。
  
  容若再也按捺不住對那人的思念,決定振作起來,陪在那人身邊。
  
  容若17歲入太學讀書,為國子監祭酒徐文元賞識,推薦給其兄內閣學士徐乾學。
  容若18歲參加順天府鄉試,考中舉人。19歲準備參加會試,但是此時卻發生了一件讓容若非常傷心的事情。
  
  他知道當年的小哥哥就是當今的聖上。也接受了對方已經成為人夫人婦的事實。但是這一年,皇上的太子出生了,皇上給他起名字叫保成。
  
  容若因為名字犯諱,只能改名叫納蘭性德。他本就心頭抑鬱,此時又被迫改名,只覺得難受萬分,不久便病倒了。這一年的殿試他沒能參加。
  
  經過此事,容若也想通了,他和對方差距太大,是不可能的。他們所有的只是一面之緣。
  
  容若二十歲時,娶了兩廣總督盧興祖之女為妻,成婚後,容若漸漸放下了心頭的依戀,和妻子相敬如賓,感情篤深。而後數年中他更發奮研讀,並拜徐乾學為師。在名師的指導下,他在兩年中,主持編纂了一部儒學彙編—《通志堂經解》,受到了皇上的賞識。

  再次見到對方,那人已經是一位成熟的帝王,再也不是當年調戲他的小哥哥了。
  
  但是容若對於他思念還是有增無減,決定努力陪在對方身邊。
  
  容若22歲時,再次參加進士考試,考中二甲第七名。康熙破格授他三等侍衛的官職,以後升為二等,再升為一等。
  
  容若作為皇帝身邊的御前侍衛,終於能夠隨康熙南巡北狩,遊歷四方。但是在這種時候,容若不可避免的會看到對方和其他妃嬪的快樂生活。
  
  容若每每心痛難忍,幸而有妻子的溫柔安慰。本來容若已經漸漸將當年的那份感情收起,放在妻子身上。誰知成婚三年,妻子盧氏因難產而亡。這給納蘭性德造成極大的痛苦,他覺得是自己害了妻子。沉重的精神打擊使他在以後的悼亡詩詞中一再流露出哀惋悽楚的不盡相思之情和悵然若失的懷念心緒。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容若的詞終於寫全了,不再是當初的那一句。但是心中的痛楚和悔恨,卻是時刻難以忘懷。
  
  想到妻子又想到了帝王,容若心中壓抑萬分,提筆又寫道: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
  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漿向藍橋易乞,藥成碧海難奔。
  若容相訪飲牛津,相對忘貧。
  
  口中念著:一生一代一雙人……他直覺氣血上湧,一口血忍不住噴了出來,染紅了面前的詩稿。
  
  24歲時,容若把自己的詞作編選成集,名為《側帽集》,又著《飲水詞》。
  
  做完這件事,他覺得即使是立刻死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康熙二十年。容若的身體每況愈下,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明年。
  
  但是皇上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讓他修建小湯山行宮,建成後還會抱著他,對他說著情話。
  
  “容若,其實我對你傾心已久,只是擔心你會顧忌其他所以一直忍著不敢告訴你。現在我擔心如果再不說出來,會來不及了。”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原來皇上對他也是這樣的心思。刹那間只覺得一切都不同了。
  
  後來皇上有了戴梓,有了鄭克爽,有了很多情人。容若這時候卻已經想通。想要而得不到那麼久,此時既然已經得到,那就知足好了。平日裡通通書信,閒時賞風弄月,也不失為人生樂事。
  
  再說要練兵,政務,改革,他也確實沒有時間陪著那人。如今這種似遠實近的距離可能對他們都好吧。
  
  人生若只如初見,
  一生一代一雙人。
  
  玄燁,希望下輩子可以和你攜手到老,只和你!

作者有話要說:結局正在思考,先上個番外。


☆、77、番外2 ...

  夏威夷群島由八個主要島嶼組成,呈弧狀。前一世我最愛的度假聖地便是這裡。
  
  這輩子因為穿越的年代太早,這片海灘還沒人發現,真是便宜我了。動了動手,便將它修成了我的度假後花園。
  
  我偷偷的給它們起了個名字叫定情島,不過沒敢告訴我那些愛人們,怕他們害羞不肯跟我過來遊玩。
  
  每一個島嶼,我都給他們分別命了名。用的是我八個兒子名字的諧音:清,橙,智,甄,奇,幽,思,姿八島。
  
  因為老六胤祚早夭,所以我把他的名字換成了十一的名字。十一那孩子,交給誰我也不放心,所以決定這輩子還是由我照顧他好了。
  
  這幾個島嶼中,最適合居住的是橙島,即是太子保成的諧音。每年的十二月中旬到第二年的三月底,我都會來這裡度假,享受海島美麗宜人的風景。
  
  蔚藍的海水拍打在珍珠般亮麗的沙灘上,撞擊出璀璨的浪花後,又緩緩地退去。
  
  我躺在沙灘上,將工部特製的遮陽傘罩在前面,隨手拿來一杯酸梅湯,慢慢吮吸,去除絲絲熱意。
  
  看著遠方走來的男人,我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是一名看不出年齡的長髮男子。他有著二十歲人的容貌,三十歲人的睿智,四十歲人的老練。
  
  他此時半身打著赤膊,在潔白的沙灘上留下長串的足印。海波蕩漾,他“撲通!”一聲,劃出美麗弧度竄入水中,修長的身軀結實緊致,沒有一絲的贅肉。在海中自在悠遊的模樣,就像是他本身就是人魚一般。
  
  我的笑意更深了,這條美麗的人魚,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答應陪我來度假的。
  
  片刻後,這條身手矯捷的人魚不費吹灰之力,捉到了水中的魚蝦,可以想像,晚上的海鮮大餐是少不了的。
  
  …………
  
  祁傲軒將裝魚蝦的水桶扔到了岸上,皺著眉仰躺於海面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海風。
  
  他真是鬼迷心竅了,竟然放棄陪著父母兄弟過年的機會來陪那個暴君出海遊玩。不僅要充當侍衛,還得做御廚和……想到這,他的臉忍不住紅了。
  
  那個傢伙,體力真不是一般的好。這麼多年,每次想要反擊,總會被他弄得暈暈乎乎而忘記初衷。不知道他那些調情手段是和多少人練出來的。
  
  正沉思間,突然他感覺有道視線正緊緊盯著自己。蹙起英挺的眉,祁傲軒發現那個正睡在沙灘上的人不知何時竟然起來了,此時正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他赤/裸的身體。
  
  祁傲軒冷哼,你看啊!有本事你眼睛就不要眨,本大爺讓你看個夠。剛剛想到這傢伙風流的祁傲軒難得的賭氣。
  
  片刻後,被那人炯炯的目光盯得不舒服,祁傲軒鬱悶的拍打著周身的海水,就是不想遊回去。不想看到那傢伙得逞的笑容。
  
  愈發沉不住氣的祁傲軒正打算遊遠點冷靜一下,誰知對方刷地脫光了衣服,三兩下游到了他的身邊。
  
  這傢伙,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雖然這片海灘被他利用權力設為了禁地,但你也好歹遮掩一下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裸奔,真是不知廉恥。
  
  心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祁傲軒的身體卻自然而然的進入了備戰狀態。對這個精力過剩的傢伙,實在不能掉以輕心。昨天晚上被他得逞了,現在他腰還酸著。
  
  一個人陪他來簡直就是找罪受。祁傲軒恨恨的想。不過如果他敢帶著別人一起,那自己就閹了他。平日裡眼不見心不煩,如果真讓自己與人共事一夫,呸呸,自己這是什麼形容詞啊,反正他要是還敢帶別的情人,自己會讓他成為大清第一個太監皇帝。
  
  正思考間,突然腳被人拉住了,極力向下拽他。祁傲軒快要氣死了,這傢伙,又耍詐。
  
  不過他也很疑惑,他生長在南方,水性好不稀奇,但是那個人明明是北方人,為什麼水性也這麼好,甚至比起他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很快,祁傲軒便沒有心思想別的了,進入水中,嘴被對方堵上,敏感的身體頓時酥軟了起來。
  
  …………
  
  我看著懷中失去力氣的高手,抱著他遊往岸邊。這才是今天真正的美食,我早就餓了。
  
  “軒”“柔柔的,我低喚。
  
  這個人,有著高超的武功,非凡的財富。若不是真的愛著自己,他又怎麼會到如今都沒有成親?相比較,自己就顯得濫情了些。不過……腦中回想著容若,戴梓,實宏,還有那些寶貝兒子,真的,一個都放不下啊!
  
  “放開我”祁傲軒猛地翻身坐起,甩著頭髮上的水珠。這傢伙,這種時候竟然走神,肯定又在想別人了。這個濫情的傢伙,他的眼光真差,竟看上了這樣個人。厭惡的皺眉,祁傲軒決定回去。
  
  “你又怎麼了?我不就想想晚上吃什麼嗎?幹嘛和吃的過不去,難得我有心思一顯身手。”歎口氣,我連忙岔開話題。在一個情人面前想另外一個,不不,是另外幾個,絕對是找死。
  
  祁傲軒翻翻白眼,有些不信:“真的是在想晚餐?”
  
  聽他話裡有些鬆動,我連連點頭:“當然,每天都讓你花費時間捉魚、烹調,我也很不好意思。”
  
  算了,既然對方已經解釋了,他也不能太小心眼不是?
  
  “軒……”拉長的呼喚,柔的能化出水。
  
  祁傲軒很不願意的承認,他聽到這句話後,身體又軟了。真是,他被帶壞了,竟然大白天的就會衝/動,太丟人現眼了。
  
  “軒……”又是一聲,祁傲軒覺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來。這個調情聖手,真的是,太讓人難以抗拒了。面紅耳赤中,唇被對方堵上。
  
  “啊嗯……”敏感處被捉住,祁傲軒受不了的發出了一聲呻/吟。情事永遠是他的弱點,他一生中只有他一個情人,而對方卻不知有多少個。想想心裡就有氣。狠狠的咬在對方的唇上,我讓你濫情。
  
  不過對方顯然技高一籌。身經百戰的舌頭,乘機溜入了他濕潤的口中,勾引著他的舌,肆意交纏著。令人臉紅的唾液聲透過耳膜傳到他的耳中,身體不由得激動起來,已經習慣情/欲的體質讓他真是有些難為情。冷漠一生,竟然栽在了這個人手中。看著雙唇間牽動的銀絲,祁傲軒癱倒在對方的懷中。
  
  “嗯……唔……”
  
  …………
  
  我看著懷中陷入迷茫的人兒,忍不住將手放入了他的嘴中,看著他隨著我的動作,眼中顯現出羞憤和無奈,只覺得有一種難言的滿足。
  
  這個男人,只有在我的面前才會是這個樣子,如此的魅惑,如此的讓人心動。
  每次利用對他身體的熟悉,掌握住控制他身體的密碼,讓他沉淪其中,我就有種難言的自豪感。
  直到現在,他已經放棄了反攻的念頭,可是我仍習慣性的想要挑逗出他所有的熱情,想要他情難自禁。雖然不知壓倒這具身體多少次,但我仍然為他的身體著迷。
  
  祁傲軒,一個男人中的男人。只有在我的面前才會如此。想到這裡,身體更熱了。
  
  “軒,腿抬高一些。”因為他一直的堅持,我們歡/愛很少使用後背位,即使這個體位更加容易一些,但是傲軒拒絕,他要在這個時候看著我。
  
  “嗯,把腰抬起來,寶貝兒。”在他耳邊輕輕的耳語,輕易的發現他的耳朵紅彤彤的。
  
  唇順著他的耳垂,滑到脖頸,再到他胸前的茱萸,舔吻,吸吮,使它變成暗紅色,得意的發現經過自己唇舌的滋養,這朵茱萸又長大了些。
  
  在我的惡意捉弄下,傲軒有些受不了的輕呼:“燁……”
  
  我有些著迷的看著眼前的身體,在烈日的暴曬下,祁傲軒的皮膚變成了麥色,健康而爽朗。他今年也已經年過不惑,可是真像是前世的流行語般,一枝花的年紀。
  
  我是因為服用了靈藥,所以外貌,體力都保持在三十左右的狀態。而傲軒則純粹是中國內家功夫的神奇,讓他沒有任何的老態。
  
  他的腰很細,腿也很好看,不過,最迷人的卻是那朵菊花,讓我不由不由自主的想起每一次進入時,那緊致的包裹,心口驀然湧過一陣熱血。
  
  我發現在我的目光下,傲軒的身體愈來愈紅,到後來,他竟然……硬了。從沒有想到我的目光竟然有如此的效果。本來想自豪的笑一下,但是發現傲軒的羞怒,我忍住了。這時候笑場,以傲軒的脾氣肯定是要多遠跑都遠。最關鍵的是如果他跑了,我是絕對追不上的。
  
  看著對方那挺起的欲/望,我不禁吸了口氣。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移不開眼睛。從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他的身體,這還是第一次。不過聽著他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我覺得再不做些什麼,傲軒就會爆了。
  
  我慢慢低下頭,將他的火熱張口含了進去。既然沒辦法讓你享受正常人生的快/感,那就由我補償你吧。
  
  我的技術是很高的,從下往上,慢慢的舔過,含進去,吞吐著。讓他感受最極致的快樂。
  
  “燁……”祁傲軒聲音沙啞,只能用手指抓著身下的細沙,可是沙子不受力,一不小心就從手中流走了。沒法轉移注意,傲軒只能壓抑的呻/吟著。最後把手指插到對方的頭髮裡
  
  聽著身下人的聲音漸漸拔高,手指越來越用力,我知道他快要到頂點了……
  果然他很快的爆發出來,借著體/液的潤滑,我慢慢探索他仍羞澀地緊閉著的菊心。
  
  “嗯,燁,進來……”聽著他的邀請,感覺到他能夠接受了,我慢慢地與他合而為一。
  
  在這迷人的海灘,不再有禮教道德的束縛,可以在這陽光下,和心愛之人享受沙灘上戀愛的美妙感覺……
  心醉,神迷!
  
  軒,這一生不能只與你攜手,但是我會盡自己的全力,讓你幸福一生!

作者有話要說:結局人家在想怎樣把七七八八加進去,可能會再有三四章吧。下周應該就能完結了,呵呵。
謝謝大家一直的支持!鞠躬!有什麼要求儘快提啊!


☆、78、番外3 ...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海灘,皇長孫弘皙鬱悶了。為什麼他要到這個破地方來呢?他可是整個大清皇朝的第一個皇孫呢,怎麼可以受這種苦?
  
  他的幾個皇伯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都說是要替失蹤的皇瑪法祈福,一個個帶髮修行,不成親,也不要子嗣。
  
  為了這件事,不僅大臣們一一勸諫,就是宗室裡的那些古董爺爺們也都出面干涉。不過因為伯父們的態度過於堅決,到最後不了了之。
  
  他的阿瑪,也就是最會賺錢的九阿哥胤禟,在重大的壓力下,十三歲便成親了。第二年他出生時,據說是普天同慶。
  
  百姓們都念著大清有後了,不會因為奪位而出現什麼動亂,從而影響他們平靜安逸的生活。
  
  不過百姓們怎麼會清楚朝廷的事?好像十三叔專門負責將朝廷的各項事情印成冊子在各地販賣。大到朝廷的施政綱領,小到官員的瑣事,豔史,都會記錄下來。連國外的一些事情也寫入其中。不僅為朝廷增加了財政收入,還讓百姓們對國家大事了然於胸。
  
  幾位皇子不成親的事情,是在冊子上出現頻率最多的,也是百姓們最關注的。
  
  對這件事,百姓們也是眾說紛紜,有的說他們注重孝道,有的說他們沽名釣譽,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大部分人是擔心朝廷後繼無人,最後會有災禍發生。
  
  不過他弘皙的出世讓大傢伙都鬆了口氣,因為他一出生就被定為皇長孫,沒有意外,在太子殿下辭世後就由他來繼位。
  
  當然,太子殿下也就是現在實際上的皇上。不過為什麼他還被稱作太子?這是因為皇瑪法出海失蹤,朝臣們都勸太子登基,不過他太過於孝順,堅稱一日找不到皇阿瑪他便一日不登基。像他這樣的孝子,古來少有啊。
  
  當然其他伯伯也很孝順,因為每過幾個月便會有幾個伯伯出海尋找皇瑪法,這都多少年過去了,從沒有間斷過。
  
  唉!我以後的兒子要是也能這樣孝順我該多好啊!弘皙心裡暗暗想著。皇阿瑪真是我心中的偶像。比崇拜太子殿下還要崇拜他,只可惜我從沒有見過他老人家。
  
  唉!今年年初,太子殿下不知道是抽什麼風,派侍衛壓他上船,說是讓他出海見識一番。
  
  當年太子殿下也到西洋遊歷過,所以對於出海他並不反感。只是沒想到,船停泊的位置並不是他想像中的大型港口,反而是這樣一片鳥不拉屎的破地方。
  
  “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回去。”弘皙大聲的抗議。儘管氣勢很足,但是他畢竟只有五歲,對於要抓他下船的侍衛,他只能抱著桅杆表示不滿。
  
  侍衛們雖然不敢硬來,不過幾個大人怎麼會對付不了他這樣一個小孩子?一個抱頭一個抱腳就把他弄下去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讓人給拖到了沙灘上。
  
  看著船隻漸漸遠去,小小的弘皙只能扁著嘴嗚嗚的哭起來。再怎樣堅強,他也只有五歲。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留在這裡?”豆大淚珠不停的落下,海風吹來,似乎聽到了狼的叫聲。弘皙握著手裡防身的小匕首,身子瑟瑟發抖。
  
  心裡難過的厲害,他打從出生起,就享盡眾人寵愛,衣食住行都是最最精緻的,出門時更是侍衛環繞。可是如今在這種人煙罕至的孤島上,只有他一個人,沒有糧食,沒有淡水,難道他要活活餓死在這裡?還是會被野獸吃掉?
  
  小小的弘皙,被自己的想法嚇壞了,緊張的望著四周,就怕出來一個什麼吃人的怪物。
  
  可是這一瞧,他還真瞧到了一個人。那是一個漂亮的像是畫裡面走出來的美人。這美人看上去也就是十多歲的年紀,又單純又漂亮。弘皙頓時止住了哭聲。有人就好,證明他不會餓死了。
  
  “小美人,你是這裡的人嗎?”放下了心的弘皙頓時心情好了起來,學著他阿瑪的聲音打起招呼。
  
  胤禌很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小娃娃。他好像是在和自己說話。不過美人?這是稱呼他嗎?胤禌不明白。記憶中他是叫做胤禌,有時皇阿瑪會喊他十一,或是小十一。他什麼時候有了個小美人的稱呼?
  
  今天皇阿瑪和傲軒叔叔有事要忙,打發自己到海邊接一個小娃娃回家。他看來看去,好像海邊就只有這一個是娃娃。那就應該是接他吧。
  
  “你是小娃娃嗎?”胤禌確認道。
  
  弘皙不高興了,他人雖然小,可是卻不希望別人說自己小,“我才不是小娃娃,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阿嚏!遠處的不良爺爺和更遠處的不良阿瑪,伯伯都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噴嚏。
  
  胤禌聽弘皙否認了,便覺得自己認錯人,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那我再到別的地方找小娃娃好了。”
  
  看到胤禌要走,弘皙頓時急了:“哎,你別走啊,我是小娃娃還不行嗎?”聲音裡充滿了委屈。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將軍了。
  
  弘皙委委屈屈的跟在對方身後,穿過一片椰子林,來到了一座竹樓跟前,他沒看到第二個人,只能將小美人當成救命的稻草依賴著。
  
  經過幾天的觀察,弘皙覺得這座島上似乎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每天都會有做熟的飯菜擺到桌上,又證明他猜錯了。
  
  他想要查看周圍的環境,卻都被這個看上去有些傻傻的小美人給攔下來。
  
  但弘皙哪裡是那麼乖的孩子?從小被人縱容慣了,開始是擔心自己的小命所以乖一些,現在發現衣食無憂,頓時搞怪的性子出來了。
  
  趁著那個小美人研究草藥,弘皙順利的溜了出來。
  
  這究竟是個什麼地方?到處野草叢生,也沒人清理。用力撥開比他自己個頭還高的雜草,弘皙頓時呆住了,一只好可愛好可愛的小白貓!那只貓似乎感覺到了威脅,嗖的一下跑走了。
  
  弘皙頓時來了興趣。要知道整個皇宮中的寵物,就只有皇伯父胤禩的白虎。不過那只虎驕傲的很,根本不屑理他。如今看到一隻可愛的小白貓,立刻勾起了弘皙的興趣。
  
  喵喵,別跑。
  
  一邊喊著,弘皙一邊穿過茂密的草叢,尋找著樹叢間那乍隱乍現的調皮身影。
  
  為什麼是只貓呢?跑得這麼快。如果是狗的話,他就不會追不到了。
  
  來回瞎找了半個多時辰,還是尋不到那抹白色的小影子。唉!弘皙歎了口氣。想到回去要和那個溝通不良的傻子美人相處,弘皙垮下臉來。
  
  轉過身,弘皙驚訝的發現,經過兜兜轉轉,他竟然把來路給轉沒了。看著幽深的森林,弘皙簡直是欲哭無淚。

作者有話要說:側面交代一下胤礽他們的現狀,呵呵


☆、79、番外4 ...

  弘皙在叢林中轉來轉去。看著仿佛走不到頭的樹林,他簡直要絕望了。
  
  天啊!他究竟是犯了什麼錯,被太子殿下丟到這種地方?他的親親阿瑪還不敢吭聲。
  
  咦……不對,不是不敢吭聲,他的阿瑪簡直是舉雙手雙腳同意吧,還一直叮囑他要好好表現。唉!他真可憐。
  
  救在弘皙感到無措時,白色的小貓竟然自己跑出來了,似乎對這個追自己傢伙慢吞吞的速度感到非常不滿意,不屑的哼了一聲。
  
  “啊,別跑,你這只貓,竟然敢嫌棄我!” 氣憤的弘皙忘記了眼前的處境,不顧一切的去追趕那只膽敢瞧不起他的白貓。
  
  不知不覺,他竟然跟著白貓穿過了樹林,來到了海邊。白貓的影子一閃而沒,看著眼前這一片陌生的海灘,弘皙呆了。
  
  回頭望去,密林就在眼前,可是弘皙再也沒有勇氣踏入那裡一步。沒辦法之下他只能在沙灘上慢慢地挪動著。熾熱的陽光烤的他渾身冒汗,口乾舌燥。但是看著眼前碧藍的海水,他可不敢喝上一口。
  
  當初,他也是渴極了,乘著傻子美人不注意,悄悄的喝了一口海水,那味道,至今還讓他記憶猶新。就算渴死了,他也不會再喝第二口的。
  
  那只破貓,都是因為它,自己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想到那道白影一閃而沒,弘皙就氣得跺腳,四條腿了不起嗎?等以後他學習了輕功,肯定會比那只貓跑得快。
  
  又走了幾步,弘皙突然發現遠處有一把太陽傘。太陽傘是工部研究出來的,最適合夏天用,價格昂貴。在大清也只是豪門貴族用得起。可是那麼精緻的太陽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接著更令弘皙驚訝的事發生了。遠處竟然有一所巨大的木質宮殿,天啊!他究竟來到了什麼地方?
  
  這麼荒涼的孤島,難道……這裡是野人首領住的地方?
  
  想了想,弘皙又搖了搖頭。想到傻子美人那美麗的容貌,華麗的服裝,奢華的配飾,怎麼想也和野人聯繫不起來啊。
  
  弘皙睜大好奇的雙眼,悄悄來到了宮殿週邊的大門前。這門也是用上好的木質雕成的,還是最為複雜的鏤空雕,這裡的主人肯定有錢。
  
  作為財神九爺的長子,弘皙已經習慣了有事沒事就將事情往錢上面靠攏,衡量。
  
  看著緊閉的大門,弘皙發揮他的特長——爬牆。
  
  順著牆外的縫隙,艱難的爬了上去。在牆外看的不清楚,爬到牆上弘皙才發現裡面竟然大的驚人。
  
  碧綠的草坪修剪的極為整齊,遠處大片大片的花田,每一朵花都長得極為嬌豔。在這迷人的芬芳外,有著大大的一個水池。看著裡面清澈的流水,弘皙簡直要崩潰了。他走了這麼久都沒看到一絲絲的淡水,可是這裡的水就這樣乾乾的曬在太陽下面,真是暴殄天物啊!
  
  更令他驚訝的是草坪中間的小路竟然是用水泥製成的。要知道水泥剛剛去年才由工部弄出來,小小的一袋就要賣到百兩紋銀。也就是豪門富商才有可能用的起。
  
  他的阿瑪九阿哥胤禟,只是將最愛的閣樓外鋪上這種平整光滑的用料,便花費了上萬兩銀子。這裡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弘皙粗略估計了一下,這段路的話費不會少於十萬兩銀子。
  
  那個小美人真傻,這麼漂亮的地方他不住,卻住在那種單調的種滿了草藥的破地方。還好他聰明,沒有一直呆在那裡。要不怎麼會發現這麼好的地兒?
  
  來到孤島上這麼久,弘皙第一次開心起來。如果能住在這裡,每日裡賞花弄草,閒時到水池裡遊游泳,或是在太陽傘下吹吹海風,喝些冰鎮酸梅湯……沒有煩死人的典籍要背,沒有練不完的武功,日子會多幸福啊!
  
  陷入幻想中的弘皙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似乎一切好事都會出現似的。
  
  在牆上觀察了很久,他也沒有看到一個人。禁不住淡水的誘惑,弘皙慢慢地從牆上跳下,向著水池邊慢慢潛了過去。
  
  遠處看只覺得水池很大,走近了才發現這水池只是園中最小的一個。剛剛因為建築物的遮擋沒有看到。這時才發現大大的園中竟然有著五個奢華無比的浴池。
  
  真是大手筆啊!弘皙驚歎。潛到水邊大口大口的喝了些水,弘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正想接著探險,突然聽到遠處最大的水池那裡傳來了低低的聲音。幸好有花木掩映,要不弘皙肯定無所遁形。
  
  想要退出去,弘皙又有些不太甘心,可是走到前面去,他也沒這麼大膽子。只能偷偷的藏在水池後面,希望不會被發現。
  
  遠處的聲音很奇怪,像是阿瑪和額娘在一起時發出的。當年他疑惑的詢問阿瑪時,阿瑪告訴他如果他長大以後遇到喜歡的人,兩個人一起運動時就能聽到這種聲音了。難道這裡也有兩個做運動的愛人?
  
  可是……想起阿瑪叮囑過的,這種時候如果被打擾會讓人分外的不悅,弘皙就不敢探出頭了。誰知道會不會是兩個野人正在那裡呢?等了好久遠處的聲音終於停下了,接著一抹充滿了磁性的聲音響起:“軒,遠處好像有隻小猴子在聽牆角啊。”
  
  另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你還真是惡趣味,他好像是你孫子吧。”
  
  “呵呵,小孩子早點接受教育也不錯,他以後可是一國之君,萬一抵不住誘惑變成什麼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就不好了。”
  
  “什麼時候都是你有道理。小猴子,還不出來嗎?”
  
  被發現了……弘皙覺得臉上發燒,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一種難言的羞恥感。
  
  慢慢挪出了藏身處,弘皙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走到近處,終於看到了他心目中的野人樣貌,弘皙頓時呆住了。
  
  那兩個人看上去年紀都不是很大,卻顯現出不尋常的氣度。
  
  左邊的男子清俊英挺,俊逸的容貌,出塵的氣度,別具魅力。尤其是一雙眼眸,似乎藏著無數的智慧,像要把人吸進去似的。嘴邊帶著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更為他增添了幾分魅惑。
  
  右邊的男人氣宇軒昂,面容冷漠,嘴角微抿,顯得嚴肅異常。看著他的神情帶著幾分審視,讓弘皙有些戰戰兢兢。
  
  左邊的男人微微一笑:“軒,這個徒弟感覺如何?”
  
  右邊叫軒的男人皺了皺眉:“太差,需要磨練。”
  
  不用他們說,弘皙也明白他們說的是自己。能當自己的師傅,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竟敢嫌棄自己。氣憤的弘皙忘記了他剛剛還在為這兩個愛人是男的而感到驚訝。
  
  沒有理會他,左邊的男子拿起一塊布巾,輕輕為右邊的男子擦拭頭髮。弘皙這才注意到兩人似乎都剛剛沐浴過,此時頭髮濕漉漉的,倒平添了幾分曖昧之氣。
  
  他一向善於察言觀色,沒想到被這兩人氣勢所攝,竟然沒有注意到他們濡濕的頭髮以及只是圍著布巾的身體。真是讓他有些慚愧。
  
  陽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面兩人手臂上結實的肌肉,柔韌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不用多說他也明白這兩人肯定是高手。他離他們那麼遠都會被發現,絕對不會是巧合。
  
  難道太子殿下讓自己來這個島上就是為了拜師的?
  
  弘皙在這邊糾結,那邊的兩人卻旁若無人的聊起天來:“軒,我知道讓你教導他是委屈你了。不過我放下自己的責任來這裡偷閒,如今被人請求教導繼承人,總不好意思拒絕。再者,天下之大,我還真沒有見過比你武藝更高強之人,既然要教導他,自然要找最好的師傅了。”
  
  “別說的好聽。如果這小子吃不得苦,我是不會收他做徒弟的。”
  
  “知道了,你就勉為其難吧。”
  
  聽著他們兩人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弘皙有了一種被人忽視的鬱悶感。
  
  似乎發現了他的情緒不妙,溫雅的男人開口了:“我就知道十一是管不住你的。幸好今天白團也到林中玩耍了,不然你就等著在那林子裡過夜吧。”
  
  “喵……”樹上的白貓點了點頭,很鄙視的看了弘皙一眼。
  
  弘皙的臉漲得通紅,他偷偷出來玩是他不對,但也輪不到一隻畜生來鄙視他吧。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沒等他說完,冷漠的男人丟來幾粒石子,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還發不出聲音。
  
  男子的雙眸眯了一下,“這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在這裡你只是一個需要被管教的人。再出言不遜,我會把你丟到海裡。”
  
  “唉!軒,他還是個孩子。”
  
  “你心疼了?”
  
  “怎麼會?嚴師出高徒,你怎麼管教他,我是不會插手的。先讓他在這裡吧,咱們去捕獲今晚的食物,我想吃龍蝦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小貓也跟著他們走了。孤孤單單的弘皙僵直的站在園中,被太陽暴曬著。淡水近在咫尺,可是他卻動不了。
  
  弘皙有預感,他的未來生活一定會很艱苦,很艱苦……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比如斷電,打雷)這文明天就能完結了。


☆、80、番外5 ...

  胤祐(這件事發生在胤祐主管刑部不久)
  
  外面更鼓響了三下,胤祐卻毫無睡意。宮裡面隱隱的曖昧氣氛他不是沒有所覺。皇父每次外出都會帶著其他哥哥中的一人或幾人,就是回宮也會讓他們伴駕,不離左右。
  
  他長大了,不再是當年天真的孩童。所以他心裡面早就明白了他們的關係。因此,他更是自卑難過。如果不是因為腿疾,他也能夠陪著那個人吧。
  
  他自小便知道自己和其他兄弟不一樣,是皇族的恥辱,因為他是所有阿哥中唯一有殘疾的。但是皇父並沒有因此便冷落他。雖然不像對太子和大哥那麼器重,也也並不算差。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哥哥們一個個都走進了皇父的心裡。太子和大哥都已年過弱冠,可是沒有人願意娶妻子,似乎都怕這小小的變數會成為他們和皇父之間的障礙。
  
  而他,如今也到了成親的年紀。如果再不想辦法,一旦皇父給他指婚,他和對方就再也不可能了。
  
  他不甘心。憑什麼?都是皇父的兒子,為什麼他們可以陪著皇父,他卻只能在一邊羨慕的觀看?
  
  多年來,這種不甘心一直纏繞在他心上。他決定要做些什麼,不然他會抱憾終身。
  
  …………
  
  我在塞外和葛爾丹商量了收購羊毛的事宜,又約定了過年到海外遊玩,心情極為舒爽。
  那個狂傲的傢伙竟然會暈船,這次明明擔心自己會在船上失態,卻偏偏嘴硬不肯承認的彆扭樣子真是大大的取悅了我。
  
  一連幾天我的心情都極為暢快。
  
  “萬歲爺……”李德全小心翼翼的喊道。
  
  “什麼事?”李德全還是很有眼色的,會在這時打擾我應該有重要的事。
  
  “聽下面人說,七爺舊疾復發,似乎很嚴重。”
  
  “什麼?”我一愣。因為胤祐是所有兒子裡面唯一身體有殘疾的,我對他的身體各外看重,定期讓太醫給他檢查。沒想到還是出事了。“太醫有沒有說是怎麼回事?”
  
  “因為七爺掌管刑部,他想要維持好京城的治安,所以長時間深入各個牢獄中查訪。那裡面又陰又潮的,七爺就犯病了。”
  
  “這孩子。”我歎氣。他就是太逞強了些。明明知道自己有著腿疾,最怕陰冷,還這麼讓人操心。
  
  …………
  
  胤祐覺得自己走在一條漆黑的路上,疲憊的很,身體沉重得邁不開步子。他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累?
  
  他好想休息一下,好好休息一下。他真的太累了,不止身體累,心,也累了。
  
  “小七,小七……”好熟悉的聲音,是誰?會叫他小七的,是……對了,是皇阿瑪,皇阿瑪來看他了?
  
  不對,皇阿瑪怎麼會來看他?他現在一定正和幾個哥哥開心的笑著。想到這裡,胤祐覺得好傷心,眼淚忍不住流下來。他不想這麼脆弱,可是他忍不住。
  
  “小七,別哭,皇阿瑪在這裡,沒有人敢欺負你。”穩重的聲音又一次想起,難道真的是皇阿瑪來了?
  
  他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嘴裡不停的叫著:“皇阿瑪,皇阿瑪……”
  
  不知過了多久,胤祐感到自己有了些力氣。他用盡全力,終於睜開了眼。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胤祐的淚又流了下來。他就知道,一切都是他的幻覺。皇阿瑪怎麼會來看他。
  
  就在他自怨自艾時,門開了。
  
  “真是的,才離開一會怎麼又哭了……”
  
  胤祐呆呆地看著皇阿瑪手裡端著的湯藥,一時竟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真實……
  
  “這麼呆呆的看著我做什麼?”皇父的聲音有些詫異。“還不快點躺好。”
  
  胤祐突然放開了一切束縛,緊緊的抱著眼前的人:“皇阿瑪,不要離開我……”
  
  …………
  
  看著懷裡突然撒嬌的胤祐,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好像從來沒有撒嬌過吧,怎麼長大了才……難道是病中虛弱的緣故?
  
  說起來這小子也真能嚇人。李德全告訴我他腿疾復發,我便想著來看看他。誰知這傢伙不僅是腿疾復發,還感染了風寒,高燒不退,差點就和十一作伴變成單純娃娃了。幸好救治及時。
  
  抱著胤祐,拍拍他的頭安慰了他一下。將桌上的藥餵他服下去。
  
  當時一發現他高燒不退,我連忙吩咐太醫診治,三名太醫會診完,卻說發現的太晚,有危險。
  
  我頓時怒了,差點讓人打他們一頓。看著胤祐臉色通紅,不停的喊冷,就覺得太醫過於失職。
  
  看我不悅,太醫們臉色慘白,滿頭大汗,“萬歲爺,是七爺說沒事將奴才們趕走的,實在不是奴才們故意所為啊。”
  
  我冷哼了聲,示意他們繼續開方。
  李德全將熬好的藥端來,沒想到胤祐卻咽部下去。
  
  歎了口氣,我接過藥湯,含了一口,俯下/身,喂在他的嘴裡。口中藥苦,心中更苦。小七你可要挺住。
  
  “陛下,七爺的燒還是退不下去……”太醫顫顫巍巍的稟報。
  
  “不退,會如何?”我微一挑眉。
  
  太醫跪在地上:“若不退,可能會變成十一爺那樣……”
  
  聽了太醫的話,我差點掀了桌子。小七怎麼可以變成那樣?十一是因為歷史上夭折了,所以看到如今健健康康的十一,我已經滿足了。

  可是胤祐……這孩子怎麼可以變成那樣?
  
  “你們都出去,拿幾壇烈酒上來。”
  
  將人都趕了出去,我用酒給胤祐擦拭身體。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哭了,有這麼難受嗎?
  
  聽他不斷的呼喊皇阿瑪,我心裡真不是滋味,對他的關心真是太少了些。小七,快點好起來吧。
  …………
  
  一夜未眠
  
  聽說藥煎好了,我親自出去端藥。誰知一回來,便看到他在流淚,還會撒嬌,真是個孩子啊。
  
  “我去喊太醫。”我看著他,說道。
  
  他搖搖頭,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皇阿瑪,我怕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我不想只是遠遠的看著你。我希望像其他哥哥一樣,陪在你身邊。”因為病弱,他只是說這幾句話,就又喘息起來。
  
  我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點頭,“我想像其他哥哥那樣,陪在你身邊。”
  
  看我不答應,他竟然流下淚來:“你嫌棄我,我就知道你嫌棄我。我是個瘸子,我配不上你……嗚嗚……”
  
  聽他哭得傷心,我簡直無言以對。我對他的提議似乎,並不反感。可是……“你想好了嗎?”

  他連連點頭:“想好了。你不要嫌棄我……”
  
  “閉嘴。”我捂住他的嘴:“你是我大清的七阿哥,不可以說這麼自卑的話,知道嗎?”
  
  胤祐開心起來,不顧一切的摟著我,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我一呆:“你做什麼?”
  
  他笑得像個孩子:“怕你反悔不認帳,先做個記號。”
  
  我:“……”
  
  …………
  
  祁傲顏(這事發生在狼群襲擊後幾個月)
  
  飛天盟
  
  看著弟弟日益憔悴的臉龐,祁傲軒覺得自己應該干涉一下了。
  
  “傲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失魂落魄的?”
  
  祁傲顏看了看自己最敬重的大哥,輕聲問道:“大哥喜歡皇上吧。”
  
  “嗯。”這沒什麼好隱瞞的,祁傲軒大方的承認。
  
  “那他有那麼多情人大哥都不在乎嗎?”
  
  傲軒想了想:“我當然在乎。不過我又不能一直跟著他,只要他在我跟前的時候沒有其他情人就可以了。畢竟在我的人生中最重要的是武功,他最多排第二。”
  
  祁傲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你究竟在彆扭什麼?如果你也喜歡他,不用顧忌我。只要不在我跟前就隨便你。”
  
  祁傲顏搖了搖頭:“大哥知道他和那些皇子們有些……”祁傲顏沒有辦法說出口。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我大概知道點。不過眼不見心不煩。”祁傲軒很想的開。
  
  祁傲顏有些羨慕的看著兄長,原來他困擾了那麼久的事情,在兄長眼裡都不算什麼啊!祁傲顏有些喪氣的低下了頭。他還是過不了道德那一關。不管皇上喜歡誰都沒有關係,可為什麼他要喜歡自己的兒子呢?
  
  很多年後
  
  祁傲軒偶然向玄燁提起了自己的三弟。
  
  玄燁想了想:“哦,就是那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弟弟啊。不過性子有些古怪,沒你豪爽。”
  
  “還有呢?”
  
  “還有什麼?我一共就見了他一面,能想起來就不錯了。”
  
  祁傲軒默然……自己的弟弟原來是單相思。可是雖然知道,心裡卻莫名有些不爽。當然如果玄燁對弟弟印象深刻的話,他可能會更不爽吧。
  
  看著不發一語走開的情人,玄燁有些發愣,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他了。
  
  白虎
  
  我是白虎,不是普通的白色老虎,而是真正的神獸。只是因為降妖除魔時發生了意外,不小心掉落凡間,一身神力發不出來。更鬱悶的是我落下的地方不好,竟然是圍場。一睜眼便看到無數人拿著武器捕殺獵物。
  
  我雖然是神獸,可是當時沒有任何法力,如果本體被摧毀了,那我就完了。 於是我很丟臉的逃了……可惜最後也沒能逃脫。
  
  幸好這些人類覺得我稀有,把我當寵物養了起來。雖然有些滅了我堂堂神獸的威風。不過……做寵物的感覺真好。有人抱,有人哄,還有無數的好吃的。短短時間我發現自己發福了。
  
  後來我知道自己是落到了帝王家,收養我的是皇帝的第八個兒子。
  
  既然他對我有恩,我肯定是會報答的,神獸怎麼能欠人人情?
  後來皇帝和他的情人病重,便是我這只偉大的神獸治好的。不過為了不洩露身份,我只能在外朝進貢的丹藥上做了做文章。雖然只是加了天界的一點點聖水,但也足夠讓那些人青春永駐了。
  
  那皇帝似乎擔心他的兒子們身子骨會不如他,竟然將僅剩的那粒藥融到水裡,讓兒子們每人分一杯。
  
  真是為難我,如果這粒沒有效果豈不讓人生疑?歎了口氣,我又將一滴聖水倒入了融藥的壇內。
  
  這些人真是好命,有生之年都可以百毒不侵,青春永駐了。誰讓他們救了本大神呢?算他們有眼光。
  
  又過了幾年,我發現當年活潑的男孩如今已經漸漸成熟。只是眼中的憂愁日益加深,真是讓我心疼。
  
  “小白,你說為什麼哥哥們都能得到皇阿瑪的寵愛,而我不行?”
  
  我歎了口氣,這傻孩子,你們皇阿瑪那是個什麼人啊?身邊美人無數。你不主動,他怎麼會注意到你?
  
  只可惜我不能說話,不然一定得給這孩子上一課。歎了口氣,我搖了搖尾巴。誰知啪的一聲,將桌上的酒壺打到地上。
  
  胤禩突然大笑一聲“對啊,借酒裝瘋,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於是我這只神獸目睹了一場酒後的好戲。
  …………
  
  “大哥,我敬你一杯,願你英姿勃發。”
  “太子殿下,八弟敬你,祝你長命百歲。”
  
  “三哥……”
  “四哥……”
  …………
  
  看著有些醉醺醺的胤禩,眾人都有些訝異。這個娃娃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嗎?
  
  “嗯……我敬到誰了?”胤禩轉著手中的酒杯,在地上轉圈圈。

  秀美的臉頰紅紅的,眼波流轉,竟有著一絲絲的魅惑。
  
  “對了,皇阿瑪……”說著喝了口酒,接著他柔軟的唇瓣貼上了皇父的唇,在所有兄長的驚呼中,和皇父來了一記深吻。
  
  皇父的反應更是讓他們呆愣不已,竟然真的和八弟深吻起來,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看來醉的真不止八弟一個啊!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終於寫完了。感謝一路陪伴我走到終點的各位親!鞠躬!

題目 : 耽美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穿越時空 古代宮廷 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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