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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容貴族 BY 卿若

搜索關鍵字:主角:格羅瑞亞‧希爾,佈雷斯‧紮比尼 ┃ 配角:德拉科‧馬爾福,霏兒,蘭斯‧希爾,赫蒂…… ┃ 其它:BG,OC,重生

【文案】
“當心!前面有小白兔……不,那是骨灰級腹黑女!!”
【赫奇帕奇的養成,腹黑女的光榮事蹟——此文絕對慢熱】

內容標籤:HP 魔法時刻 重生



☆、1、繼母同繼子 ...

  走在悠悠長廊下,刺耀地暮光穿過叢叢樹木投射而下,不時飄打在華麗的裙擺上。
  
  一雙溫婉含笑的雙眸目不斜視,直直朝向那扇緊閉的大門走去。
  
  清翠的藤蔓蜿蜒爬滿整座高牆,朵朵嬌花點綴,初蘊的嫩芽勾搭上壁燈,垂下一縷嬌嫩,因夜雨沐浴過後而顯得晶瑩生輝。
  
  輕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也帶起她柔軟的髮絲搖曳,起手輕輕一勾,隨即身形微愣,攤開手來,面露詫異,卻不知何時那股輕風將一朵嬌花送愈了她。
  
  淺淺的笑容渲染開來,與周身的景色似融似離似合似分,如霧如夢看的側後方的女僕一陣呆滯,尤以為見了下凡的仙女。
  
  而這一幕卻不只是落入她一人眼裡,不遠處的落地窗戶後正巧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女孩突地一聲輕歎,微微有些落寞,嘀喃出聲:“也罷,他若喜歡就好!”瞬間,逝去的淺淺淡笑又回歸而來。
  
  女僕沒有聽清,卻似有所悟,見自家小姐看開了,不禁也面露笑容。
  
  一排排聳立的廊柱上雕刻著精緻的花紋,佇立在大門前,亦是繁複而又華美的精雕,巴羅克式樣的建築顯而易見,女僕推開門扉,對女孩恭敬的拂身:“小姐,請進。”
  
  略微點頭,柔柔的提起裙擺才上得階梯,越過露臺,入得門內。
  
  女僕隨女孩進得門內,只見天花壁畫蔥圓頂,精工雕藝比之屋外更甚之,金鍍銀鑲,霏花瓊葉,水簾雲繡等桌木皆是無一不精緻華美,穿過一間休息室便是正廳。
  
  女孩還未走進就聽見一聲沉穩的男聲在叫她:“瑞亞,過來見見紮比尼夫人跟紮比尼先生。”
  
  被喚作瑞亞的女孩露出陰影,一眼就瞧見大廳內沙發前立身望向她的三人,男人黑眼棕發,英俊而沉穩,修身的長袍顯得他幹練有為,此時正微笑著看著她。女人金髮碧眼,白皙的肌膚上鑲嵌著誘人紅唇,宮廷蓬蓬裙勾勒出嬌媚的身形,使得整個人妖豔而蠱惑人心。
  
  站在她身旁的少年看起來十五六歲模樣,柔軟的金髮打理的井井有條,小麥色肌膚,褐眼高挑,似笑非笑,不帶絲毫溫暖……剩下的,瑞亞以無心再看,這樣一個邪魅妖孽的少年跟她永遠都不可能有交集,淡淡的掃視一眼也就夠了。
  
  緩步移到男人身旁,瑞亞淺淺的笑容加深幾分:“午安,父親。”然後朝紮比尼夫人的方向施禮:“午安,紮比尼夫人,紮比尼先生。”
  
  紮比尼夫人輕輕一笑,挽上瑞亞父親的手臂說道:“午安,希爾小姐,剛才蘭斯還跟我說起你,你比他說的還要美麗。”說著,引過站在她身旁的少年:“這是我兒子佈雷斯‧紮比尼,希望我們以後能相處愉快。”
  
  在瑞亞打量他們的時候,紮比尼母子也在觀察她,清廉乾淨的少女,烏黑的雙眸似滴出水般溫柔婉約,隨意披散的深棕髮絲帶著自然微卷,襯得肌膚如雪晶瑩剔透,嫣紅小嘴翹而圓潤,想要一口咬上去。同樣一身宮廷裝,卻沒有紮比尼夫人來的華麗,但很恰當的渲染出瑞亞柔和的氣質。
  
  “當然,我相信我們一定能相處融洽。”瑞亞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只要是從她嘴裡吐出的字句,即使是假的也會讓人深信不疑。
  
  她叫格羅瑞亞‧希爾,站在她身邊的是父親蘭斯‧希爾,一名不大不小的貴族,在上層人士中顯得可有可無,但她知道,地下有一股勢力使得希爾家族舉足輕重,除了家族裡的人至今無人得知,明面上希爾家族只是做一些比較普遍的生意,可大可小,卻繁雜多堪。
  
  今天……卻是希爾先生帶著情人來與瑞亞見面,還記得前幾天蘭斯‧希爾在書房對她說‘我打算跟赫蒂(紮比尼夫人)結婚’,當時就將瑞亞怔的一愣一愣,瑞亞的母親難產而死,算算,離那天剛好十一年了,這些年他們父女過的相當安逸,雖然蘭斯有許多情人,卻從沒有帶回過家,她知道但不代表她會干涉,怎麼突然就說要再婚的事。
  
  瑞亞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想,既然蘭斯問她了,那就表明這是在徵求她的意見,於是她說‘讓我想想……不如,哪天你們有空,將紮比尼夫人帶回家見見!?’蘭斯點頭同意了。
  
  赫蒂‧紮比尼,如傳聞中美麗妖嬈,相對的,她的美麗也是禍水,生活□奢靡,換男人就如喝水一樣自如,有時候興致來了也會結婚,最長一次也就兩年而已,不然過的都是偷情般的生活。
  
  唯一的兒子佈雷斯‧紮比尼,受到母親生活的影響,佈雷斯也是流連花叢中,加上他發育早,相貌好,更是如魚得水,她還曾聽說有幾個小姐為紮比尼先生大打出手,將淑女這個名字丟入太平洋中。
  
  紮比尼先生是霍格沃茨斯萊特林的學生,這次暑假過後就會升為三年級學生,而她今年也會入讀霍格沃茨。
  
  “非常榮幸我能有這個機會與希爾小姐相處。”佈雷斯輕輕執起瑞亞的手,彎下腰身就是一吻。
  
  瑞亞身形一僵,被執起的手輕輕顫慄著,另一手掩面,輕輕低下頭,看不見表情,只能聽到瑞亞更加輕柔甜膩的聲音:“我也一樣!”
  
  溫言細語,若不是在場幾人耳力好,加上大廳本就安靜,只怕這句話猶如耳過輕風。
  
  抬頭的瞬間,佈雷斯瞧見瑞亞遮掩下緋紅的俏臉,半掩的雙眸蒙上一層水霧。
  
  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勾起自信的笑容,轉身對蘭斯說:“希爾先 生,如果您不介意,可否請希爾小姐帶我參觀希爾莊園!?”
  
  蘭斯與赫蒂相視一笑,笑謔道:“我說的話不算數,你得徵求瑞亞的同意才行!”
  
  “那麼,希爾小姐,請問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受你邀請參觀希爾莊園!?”朝向瑞亞,佈雷斯愉悅的施以一禮。
  
  身形微微一顫,瑞亞才柔柔的哆嗦出一句話來:“不,紮比尼先生,我~我非常~~願意~~效勞。”
  
  “哈哈~既然這樣,瑞亞,你好好照顧佈雷斯,有事就叫凱薩琳(女僕)或者溫妮(家養小精靈)。”蘭斯和藹的囑咐自己女兒,同時,赫蒂也警告自己的兒子:“佈雷斯,作為紳士你可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事,還有~不要給我們可愛的小淑女添麻煩,知道嗎!?”
  
  自己兒子的性子她還是知道的,平時花心也就算了,現在她跟蘭斯有結婚的打算,可不希望兒子給希爾家帶來壞印象,如果能把握好分寸將小淑女一舉得手她也不反對,好事成雙嘛!
  
  “喔~媽咪,你真偏心,不過我怎麼會做出這麼不紳士事來呢!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希爾小姐。”俏皮的眨眨眼,惹得紮比尼夫人一陣好笑。
  
  瑞亞不知道蘭斯跟赫蒂接下來在做什麼,但她卻清楚身邊的這位小紳士儼然是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
  
  希爾莊園不算大,大不過馬爾福莊園,卻也不算小,小不過韋斯萊家的陋屋。巴羅克式古堡,遠離塵埃,與原生態深林成相容,成半封閉狀態。
  
  正前方,原野盤踞,唯有開闢不多的農田才顯得尤有人煙;兩側于後,大片茂林綠野,花開不斷,希爾古堡後花園延伸進菁密樹林,直至看不見平野。林中野獸橫行,常有魔法暴動,卻也不見密林有多大損失,好像那不過是在正常不過的打鬥事件。
  
  原野深處有一片湖蕩,那湖蕩一面容納在山溪澗中,一頭又通向瀚海,湖波浩浩,甚是清深。翻過湖後一座青山便是海崖,高十丈些許,一股烈風吹的只聽其聲不勻其事,滾滾浩浪拍打崖壁,沖刷的一塵不染,海鷗鴝鳥隨風呼嘯而過,此情此景,忘乎塵埃,意猶未盡而流連往返。
  
  這些是瑞亞十一年來“探險”所瞭解的地形,即使是蘭斯也不一定比她知道的還透徹。
  
  瑞亞領著佈雷斯參觀完整座希爾古堡,就到後花園歇息去了,途中她也只帶佈雷斯在野林邊緣走了一圈,之後就禁止進入。
  
  一路上聊了許多,佈雷斯跟她說起霍格沃茨,四所學院,魯莽衝動的格蘭芬多,聰明博學的拉文克勞,軟弱蠢笨的赫奇帕奇以及機智高貴的斯萊特林,佈雷斯對她一笑,說道:“希爾小姐,你也會進入斯萊特林的……”
  
  含羞帶笑埋下頭,在佈雷斯看不到的地方,嘲諷之意一閃而過,即使她是純血也不一定非斯萊特林不可,雖然她現在還不確定,但以她前世看《哈利‧波特》時發現分院帽的弊端,如果行得通,只怕想要去哪個學院還是她說的算。
  
  佈雷斯的好友德拉科‧馬爾福,斯萊特林的鉑金王子,從他的敘述中瑞亞只能用“幼稚”兩個字來形容他,但仔細推敲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孩子,你能要求他有多成熟,再說從小被父母捧在手裡,接受的除了追捧、認同、驕傲還能得到什麼,一直以來身邊的同伴都是貴族,無法理解以及瞭解平民,自然說起話來就會不小心得罪人。
  
  他有高傲的資本,用在貴族上當之無愧,但面對平民只會起反效果;他有悠揚的詠歎調,魅惑人心高之望乎,單純的人會羨慕,稍微敏感的人會覺得你在貶低他;他有寵愛的父母,強有力的後盾,不愁吃不愁穿什麼都能得到,他們還是會羨慕,同時也會嫉妒。
  
  ……這些,不過是貴族的通病而已。
  
  相對的,平民無法理解貴族,也不瞭解,自然也就不會喜歡他們的高高在上,平民生活簡單,缺乏心機,在貴族中如果只是個小玩笑,對他們就是奇恥大辱。
  
  這也難怪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一直不對頭,只可惜幾百年來卻不見誰出來調和,霍格沃茨的學生畢竟是孩子也就算了,作為老師,基本的理解與沉穩都是有的,卻不見他們站出來,這又該怎麼解釋!
  
  思來想去,瑞亞作出的結論跟大多數同人文一樣,魔法界是個封閉的社會,文明不僅沒有前進反而在倒退,用中國話說就是“井底之蛙”,那些從普通人裡走進魔法界的麻瓜居然還為學到魔法而洋洋得意,真是不可思議。
  
  佈雷斯講了許多,瑞亞不時也插幾句話,說到自己唯一的朋友是個混血時,清楚的瞧見佈雷斯狠狠皺了一下眉頭,瑞亞也不多話,柔柔的說了幾句她們很要好,對方家裡雖不是貴族,卻也算得富裕等等。
  
  隨著瑞亞的話,佈雷斯鬆散下來的眉頭再次聚攏起來,好吧!你一個貴族跟混血交朋友也就算了,只要不是泥巴種或者麻瓜,她家世不好,至少富裕,應該不會有太多陋習,但她千不該萬不該崇拜格蘭芬多的救世主,推崇校長那只老蜜蜂……想到這裡,佈雷斯心中不禁升起厭惡之感,連帶的也太待見瑞亞。
  
  但作為貴族子弟,他既要保持涵養,又不能開口叫瑞亞離那個朋友遠點,斯萊特林可不允許自己干涉別人的私事,所以佈雷斯一路上都在說斯萊特林好話,從他們處事角度,習慣方式等能與瑞亞生活習性不謀而合,這樣瑞亞就會以斯萊特林的方式思考問題,他也就不用擔心又一個貴族沒落了。
  
  可惜天不逐人願,佈雷斯浪費許多口舌,最後看到的只是瑞亞羞紅低埋的俏臉……他說的話,這該死的女娃娃到底聽進去了幾句!?別總沐浴在粉紅色的泡泡中,醒醒腦子好不好!
  
  一聲歎息,佈雷斯放棄了勸說,跟瑞亞坐在後花園陰涼處的小洋椅曬太陽,也不在繼續那些話題,轉而談起女孩子喜歡的話題。
  
  瑞亞偷偷瞧著佈雷斯,惱羞成怒了!心下舒了一口氣,未來她不敢肯定,但至少接下來的日子佈雷斯不會積極來尋她……‘斯萊特林’,食死徒的隱形代表,跟鳳凰社的格蘭芬多勢不兩立,這兩所學院可不是她想要的歸宿,而你佈雷斯還是鉑金王子的好友,危險的中心地帶,她敬謝不敏。
  
  當天,紮比尼母子在希爾莊園用過晚膳,四人聊的很愉快,從中瑞亞瞭解到紮比尼夫人的交際手腕非常強,在不失真性情的情況下還能跟上蘭斯多變的話題,可想而知紮比尼夫人以一介婦人在貴族中豈立不倒是一個怎麼樣的角色。
  
  而佈雷斯相較於剛見面的時候話變少了,也不太拿趣事來逗她,只不過表面功夫做的太好,蘭斯跟赫蒂都沒有察覺,或者……他們心下明白卻不顯山露水。
  
  夜晚送紮比尼母子離去,蘭斯側頭凝視瑞亞,笑說:“親愛的~你覺得赫蒂可還合你心意!”
  
  瑞亞眨眨眼,隨即笑眯了眼:“您不是知道嗎!還問我!?”
  
  “不,親愛的,你可不能這麼說,知道歸知道,爹地卻想聽你親口回答!”蘭斯將瑞亞拉到身邊坐下,一臉調侃,眼神卻極為認真。
  
  “還不錯!”……只要你喜歡就好,作為女兒,只想看到你幸福快樂!
  
  ……
  
  半個月後,希爾莊園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瑞亞覺得這麼快會不會顯得倉促了,委屈後媽可不太好,不小心將擔憂透露了出去,赫蒂看向她的眼神突然炙熱起來,簡直到自己親生女兒般疼愛。
  
  陪赫蒂挑選婚紗的時候,常常能聽到佈雷斯調笑自己媽咪要女兒不要兒子了,逗得幾人笑不可支。
  
  來參加婚禮的人不多也不少,有頭有臉的人來了許多,各個都在惋惜一代美人嫁人了,蘭斯、赫蒂應酬無懈可擊,倒是讓那些人去了戲耍的心思。
  
  瑞亞將厭惡埋在心底,面上溫言含笑,跟佈雷斯一起接待起同齡的少年少女,其中,瑞亞見識到了傳說中的鉑金王子,可能在他眼中瑞亞就跟普通貴族小姐無差別,所以寒暄幾句後也不在有交集。
  
  而一向溫婉柔美的瑞亞對上鉑金王子身邊的潘西小姐就更襯得楚楚可人,相應的,潘西小姐就如母夜叉在世一樣盛氣淩人,只因瑞亞跟鉑金王子說了幾句話,潘西小姐就抬起她高貴的下顎不懈餘力的飆氣場,一場婚禮下來,少有幾個女孩跟她聊天,她也不屑一顧,跟在鉑金王子身後反而更高興。
  
  瑞亞與佈雷斯就此分開,分為兩個圈子接待。
  
  婚禮後的日子出現了一個問題,同赫蒂相交的貴族都還是叫她紮比尼夫人,卻不改口稱呼一聲希爾夫人,赫蒂強調過幾次,都說這麼多年習慣了一下子改不了口,蘭斯無所謂,只要赫蒂還是他妻子……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佈雷斯的姓氏不變,這是他們結婚前就決定好的,畢竟紮比尼家族的產業全都落在他頭上,即使想改,只怕他的族人也不會答應。
  
  四個人住在一個屋簷下,瑞亞還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只是多了與後母聊天的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忍不住就挖新坑了~~罪過~南無阿彌陀佛


☆、2、小兔子霏兒 ...

  “……小天狼星‧布萊克逃出了阿茲卡班!”蘭斯念叨著今早送來的預言家日報,之後還慎重的看了一眼瑞亞跟佈雷斯。
  
  瑞亞點點頭示意明白,佈雷斯則開口道:“那我們將要取消明天去對角巷的行程嗎!?”
  
  “當然不,我們會一起去!”放下手中的糕點,赫蒂意猶未盡的說道。
  
  “‘我們’!?爹地跟赫蒂也要去!?”瑞亞詫異一聲,隨後鎮定下來確認。
  
  將報紙交給溫妮收好,蘭斯才應徵瑞亞的話:“嗯,你們兩孩子出門我們不放心,再有你第一次出門,有我們在身旁好有個照應!”
  
  佈雷斯僵硬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第一次出門,這是什麼概念!於是側頭看向瑞亞以得求證。
  
  纖巧的手指隨意把玩著髮絲,幽雅且婉約,見佈雷斯瞧她,微紅著臉點頭,一個月的相處,瑞亞雖不再像當初那樣動不動就臉紅,但面對佈雷斯還是輕聲細語,有些時候更是連話都不敢說。
  
  這讓佈雷斯很頭疼,想他流連花叢中從來都是遊刃有餘,就是乖巧端莊的淑女照樣得隨著他的意願改變,可面前的少女是他碰上的唯一一個難題,也是最不好解的。瑞亞面對他時就如最常見的女孩一樣,害羞同時對他有意,但問題來了,就瑞亞的性子,即使是跟熟人說的話都很少,那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就更是咿咿嗡嗡的。
  
  搞得他對瑞亞的興趣也沒了,有次無意中瞭解到瑞亞只有潼恩一個朋友,也很少出席宴會,許多人都知道蘭斯有個溫柔乖巧的女兒,卻極少有人熟悉她,這也是導致瑞亞“懦弱”的原因之一,但他萬萬沒想到瑞亞連門都沒出過。
  
  無視佈雷斯的驚訝,蘭斯細細交代明天的行程。
  
  給瑞亞、佈雷斯訂做的長袍早在幾天前就請摩金夫人過來測量,明天只需去摩金夫人長袍店取就行了,剩下的只有買坩堝、書籍、魔杖跟寵物,順便帶瑞亞好好逛逛對角巷,體驗一下熱鬧的生活。
  
  第二天全家出動,赫蒂跟佈雷斯厭惡的看了一眼飛路粉,只見蘭斯優雅的抓起一把撒出去,念道:“對角巷!”
  
  隨即瑞亞也悠閒的抓了一把,消失在壁爐中,兩母子也不落後,緊隨一秒消失在壁爐,留下希爾莊園的凱薩琳指揮家養小精靈溫妮、托尼清理壁爐。
  
  兩母子站定,頭上或肩上有幾粒微不可見的灰塵,赫蒂抽出藏在袖中的魔杖,給自己跟兒子施了個清潔咒,然後轉向蘭斯、瑞亞,怔了怔,無奈收起自己的魔杖,笑道:“喔~親愛的蘭斯,你們什麼時候用了清潔咒,我們前後也就幾秒鐘,可沒見你有什麼動作。”
  
  “不管你接下來聽到什麼,請原諒我的冒失,赫蒂,……說起這件事還要多謝瑞亞的朋友,那位朋友送了瑞亞一份禮物,是專門清潔自己用的,戴在身上就是遇上梅林的‘清水如泉’也不會淋濕,而且它還會根據環境自動調節你周身的溫度,冬暖夏涼,是個非常實用的小東西,所以……我們剛才並沒有用‘清理一新’”
  
  蘭斯舉起右手上用紅寶石做成的扳指遞給赫蒂、佈雷斯看,然後苦笑道:“不過抱歉的是,瑞亞那位朋友只做了兩個,不然它定是一份不錯的禮物。”
  
  亦有所指的眨眨眼,赫蒂瞪了他一眼,可惜嫵媚有餘威勢不足,瞧了一眼站在身邊一直微笑的瑞亞,卻說:“可我沒瞧見瑞亞帶啊!?”
  
  瑞亞一笑,搖了搖左手腕的粉白碎珍珠手串,一層接一層,足有三指來寬,“爹地跟我的樣式不一樣,一般人只當它是裝飾物,或者一些帶有低微防禦陣法的煉金術。”
  
  “喔~小瑞亞的手鏈真漂亮,親愛的,你知道飛路粉對於一名淑女來說多讓人頭疼,你的那位朋友是潼恩‧帕斯克小姐嗎!下次你跟她通信的時候能不能跟她提一提,請她幫我也做一個好嗎!?”赫蒂親熱的拉起瑞亞,非常痛恨那又髒又難打理的飛路粉。
  
  瑞亞欣然同意,這種小事兒還是辦的到,“當然,在此之前我也受過飛路粉帶來的遭遇,以至於我都不怎麼愛出門,門鑰匙要讓人頭疼。不過親愛的赫蒂,送我禮物的那位小姐並不是潼恩‧帕斯克,而是一位很神秘的漂亮小姐,她經常離奇出現又消失,所以送你的那份禮物時間可能會延後,因為製作這個小東西並不難辦。”
  
  “那真是太好了,我隨時等候那位神秘小姐的禮物。”有那個小東西已經已經很好了,等一些時間也無所謂。
  
  “咳咳~兩位美麗的女士,如果可以,能否讓我也加入,雖然作為男士不該對這些小東西報以期待,但每天灰頭土臉會大大折損我這張英俊的外貌,我倒是不擔心,可若汙了兩位女士的眼,那就是我的罪過了!”見赫蒂敲定了瑞亞,佈雷斯也不忘分一杯羹。
  
  蘭斯安靜的走在前面,對於身後淺聲交談的三人彷若未聞,只有那帶著笑意的薄唇才顯露他一直注意身後事。
  
  敲定了佈雷斯的事,瑞亞開始聽赫蒂跟佈雷斯介紹對角巷的商店,歪歪扭扭的店鋪好像隨時都會坍塌,兩棟房子間的小巷只能容下一人側著身通過,這種不符合比例自然法的建築使瑞亞輕蹙眉梢,幸好希爾莊園是以麻瓜建築為基準修建的,整齊高聳,自然不會像這些房子一樣給人不安全的感覺。
  
  路過一家叫做神奇動物園的商店,聽佈雷斯講這裡有許多種類的魔法生物,多數是作為寵物而準備,也有高危魔法生物,至於是看家還是什麼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家店的對面同樣是一家寵物店,不同的是這裡只賣貓頭鷹,店名叫做咿啦貓頭鷹商店,雖然神奇動物園也有貓頭鷹,但品種卻沒有這家來的多,且貓頭鷹是以送信為主,品質保障,有時也會見到一些稀有的雕、鸚鵡、鴝鳥等大小不一的鳥類。
  
  “爹地,我們去神奇動物園看看好不好!?”瑞亞拉了拉蘭斯的衣袖,水靈靈的大眼非常渴望進去瞧瞧,希望有自己喜歡的寵物。
  
  對於女兒,蘭斯從來都是寵愛的,一家四人進了神奇動物園,瑞亞就迫不及待的四處觀光,店主見大客戶來了,拋下手頭的事情過來為瑞亞介紹店裡的小動物,最先瞧見的就是貓,英國短毛貓、波斯貓、喜馬拉雅貓、挪威森林貓、西伯利亞森林貓、金吉拉貓等十幾種,色澤各異,讓人目不暇接。
  
  瑞亞發現這些貓有個特點,就像魔法界純血巫師、混血巫師跟泥巴種占得比例一樣,極品純種貓只有幾隻,其他多是混血雜貓。純種貓非常漂亮優雅,站在那裡就像畫裡跑出來的,皮毛柔順光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貓咪非常可愛,對著瑞亞的手掌蹭了幾蹭,貓尾輕輕拍打桌板,看樣子也享受瑞亞的愛撫。另外一些雖不是很漂亮,但既然能拿出來展賣,自然被店主打理的極好,手頭不寬鬆的買下一隻也不錯。
  
  “你也喜歡貓咪嗎!?”瑞亞聽到耳邊傳來這樣一句話,側首看去,一名同樣褐色頭髮的少女正盯著她手裡的貓看。
  
  少女看上去十四五歲的樣子,褐發濃密而蓬亂,跟瑞亞柔順自然的褐發簡直是兩個極端,瑞亞笑盈盈的看著她:“事實上,你比我更喜歡它們不是嗎!”
  
  “呵呵~我叫赫敏‧簡‧格蘭傑,認識你很高興!”對瑞亞恭維的話赫敏很受用,且瑞亞溫柔嫺靜,不由得升起親近之意。
  
  “我也一樣,格羅瑞亞‧瑞亞‧希爾,叫我瑞亞就好!”很熱情的小姑娘,長的還算不錯,兩人相繼握手,赫敏問道:“你是今年的新生嗎!?你可以叫我赫敏或者簡,瑞亞~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聲音很好聽嗎!?就像是炎熱的夏季突然吹來一絲涼意,即使再煩躁不安也會變得舒心。”
  
  瑞亞點點頭算是回答了第一個問題,接著說道:“喔~赫敏,你真會說話, 從來沒人跟我說我的聲音很好聽。”只是有個人還嫌棄她來著,雖然每次見他都惡整了一頓,但也未解她心頭之恨。
  
  “那真可惜,他們沒有這樣認為一定是他們的損失,瑞亞,來看看我剛剛看中的貓咪,它長的真漂亮,我打算買下它,名字也已經取好了,叫做克魯克山。”赫敏將瑞亞帶到那只貓跟前,唇角微不可見的一抽,梅林啊~這只貓要是叫漂亮,那這個世界就沒有醜貓了!
  
  那只叫做克魯克山的貓是一身薑黃色皮毛,有著壓得扁扁的臉,和肥肥的、好像瓶刷子一樣乍起的尾巴,瑞亞注意最深的還是那張臉,凹進去的鼻子好像誰揍了一拳似的。
  
  瑞亞違心的誇了幾句,就讓赫敏陪她繼續看寵物,蘭斯跟赫蒂去了高危魔法生物去,而佈雷斯卻不見了蹤影,所以拉上赫敏做個伴兒。
  
  雖然之前很早就打算不涉及劇情,像什麼主角定律、信春哥得永生、官配至上等等她從來都不信,都說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粥,更何況一個人,所以,還是那麼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該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永遠也得不到。
  
  而瑞亞能做的就是不把自己涉及在危險中,隨時提高警惕,鍛煉各種格鬥技巧及魔法。
  
  大多時候都是瑞亞安靜的觀看,赫敏在一旁解說,店主時不時的插上幾句,你說店主為什麼來招待她而不是去招待希爾先生!?因為他們跨進店門的時候,蘭斯就要店主去陪女兒,自己則找了一個店員,不得不說蘭斯真的很疼愛女兒。
  
  店鋪逛完了,看過鳥、貓、狗、蛇(這是直接掠過,連一眼都沒有施捨)、蜥蜴、老鼠、松樹、兔子、蛤蟆、狐狸、貂都沒有一眼入得瑞亞眼,蘭斯從裡屋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一臉失落的瑞亞,以及站在身邊為難尷尬集于一張臉的店主。
  
  “瑞亞,沒有喜歡的嗎!?”憐愛的摸摸瑞亞柔軟的髮絲,握著手杖的左手微微收緊了一分,卻也無可奈何,有意帶瑞亞去博金博克魔法店看看,但是那裡太危險了,蘭斯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瑞亞點點頭,雖然唇角還是翹著,卻融合了失落之意,有一個形容詞,那就是——苦笑!
  
  “爹地,赫蒂,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叫做赫敏‧簡‧格蘭傑,是位很有才學的未來學姐。”然後瑞亞對著赫敏介紹:“這位是我父親蘭斯‧希爾,以及繼母赫蒂‧希爾。”
  
  “你們好,希爾先生,希爾太太!”赫敏禮貌的打招呼。
  
這類人打交道,卻礙著瑞亞及蘭斯不能落了希爾家的顏面。而蘭斯就沒有這樣的顧忌了,只要是他家女兒喜歡的樣樣都是好的,同格蘭傑小姐剛打完招呼,就瞧見一名店員朝店主走來。
  
  兩人耳語幾句,店主一臉興奮的看過來,對瑞亞說道:“希爾小姐,您真是太幸運了,我們有一批貨今天下午就到,如果你願意在等兩三個小時,我們將優先讓你來挑選!?”
  
  “那太好了,我一直想要一個小夥伴,卻至今不能如願,親愛的爹地,您不會拒絕女兒一個小小的願望是吧!”失落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明媚溫婉的笑臉。
  
  蘭斯一臉好笑,這個女兒還真是說風就是雨的,回道:“當然,我們在這裡耗一天也沒有問題,不過~我們既然要等到下午,那就先去把魔杖、書籍跟坩堝買了,再去餐廳用午餐,你們說呢!?”
  
  “聽爹地的!”瑞亞回以一笑,赫蒂也沒有意見,自然聽從蘭斯的安排。
  
  既然這樣決定了,蘭斯禮貌的邀請赫敏:“格蘭傑小姐,是否有幸賞光與我們同路,順道用午餐!?”
  
  赫敏有些受寵若驚,在見到希爾先生跟希爾太太華麗優雅的著裝時她就明白這一家人都是貴族,一向活潑好動的她瞬間安靜了下來,畢竟有馬爾福這個前科,讓她對貴族的態度一直都不太好,現在見希爾先生溫文大方,雖然同樣優雅高貴,卻沒有馬爾福那樣高傲不可一世的樣子。
  
  “謝謝您先生,我非常欣喜能受到您的邀請,但我還是不得不對您說聲抱歉,我有幾個朋友還在等我,所以我不能耽誤太多時間,再次感謝您的好意。”被一位元貴族禮遇,任誰都會歡喜,赫敏看著蘭斯的眼神有些炙熱,心道:這才是真正的貴族。
  
  “那真是太可惜了,希望我們還有機會一起用餐,當然是在不打擾你的時候。”蘭斯笑言,幾人到了門口算作告別。
  
  赫敏朝一個方向跑去,還不忘回頭對瑞亞說道:“我們霍格沃茨見!”
  
  送走了赫敏,瑞亞才開口問蘭斯:“怎麼佈雷斯失蹤了嗎!?”
  
  “剛才他在櫥窗邊見到同學了,就叫人跟我們說不用擔心他,他跟同學一家去了……”說著,蘭斯還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瑞亞。
  
  瑞亞被看的不自在,卻也坦坦蕩蕩的接受,誰叫她要裝作一個對佈雷斯情竇初開的少女呢!
  
  奧利凡德魔杖商店裡,瑞亞選了幾次就圓滿完成任務,那根漂亮的白色魔杖似玉非玉似牙非牙,纖長乾淨的唯有手柄末端雕刻一朵藤枝花,細細看來有 些像薔薇!?那朵花實在太小,就連奧利凡德自己也不能確定。
  
  回憶著這根魔杖的來歷,奧利凡德憶起這根魔杖是以石為基築,至於杖芯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更讓人其的,這根魔杖均不是出自奧利凡德男性手裡,而是一位女士所造,當初也只製作了這麼一根就英年早逝了,對此家人非常惋惜。
  
  買好魔杖,緊接著便是書籍,這書自然好選,不一會兒就結束了,可是看到好些店員為了給學生拿《妖怪們的妖怪書》而受些小傷,就不覺為他們默哀,走到他們身旁,對那位店員說:“你要不試試滑一下書本的脊樑骨,聽說這樣可以制服妖怪書!”
  
  瑞亞也不太確定是不是‘滑一下脊樑骨’!?都那麼多年了,誰還清楚那些有的沒的東西!
  
  店員不確信,但瞧見瑞亞那張溫婉真誠的俏臉,便不自覺信以為真,誰又知到瑞亞自己都不信,店員試了試,手指伸過去又很快轉了回來,效果雖小卻比沒有的好,接著店員撞著膽子繼續,很快收拾一批搗蛋的妖怪書,為此店員非常感激瑞亞的幫助,說了好些動聽的話,為了感謝瑞亞,店主還給她打了折扣。
  
  買完坩堝,蘭斯領頭帶著赫蒂跟瑞亞去了一家叫做靡華的高級餐廳用午餐,看裝潢也只是比其他店面好看一點點,不過進入店門就別有洞天了。
  
  意外的是他們還遇到了‘不辭而別’的佈雷斯,他現在正跟馬爾福一家在一起,又是寒暄一陣,服務員才上得菜來,其實瑞亞早就餓了。
  
  吃過飯後各自道明去向,再次走向去神奇動物園的路上,瑞亞帶著點點興奮,好像一定會遇上心意的小寵物,果不其然,到達店裡,瑞亞一眼就瞧見籠子裡關著的小兔子,不似西歐垂耳兔圓滾滾的小肉球,也不是貓兒一樣的安哥拉兔。
  
  它長似中國家兔,卻比它更漂亮,一雙紅寶石眼眸神秘而誘人,雙耳直立,尾尖透著一股淡淡的粉紅,最特別的還是它額頭有一塊倒三角華麗藤紋,兩個尖頭延伸到耳根,同樣淡粉隱入白色的皮毛中,四蹄尖頭也帶著粉紅,整個看起來只有她一隻手掌大小。
  
  想都不想,瑞亞就對蘭斯說:“爹地,我就要它了。”這只兔子給她一種家鄉的感覺,很是懷念。
  
  “沒問題!”蘭斯自去付帳,瑞亞走到籠子前逗弄小兔子,剛開始小兔子還不理她,久一點後就往瑞亞手裡蹭,差一點要一口咬去瑞亞那條碎珍珠手串。
  
  “霏兒~你以後就是霏兒了!”霏……那是她前世的名字。
  
  有了小兔子,瑞亞就沒時間理蘭斯他們了,一心撲在小兔子身上,他們現在要去取瑞亞跟佈雷斯的長袍,瑞亞走在後面沒有仔細看路,這一步小心就跟從弗洛林冷飲店出來的少年撞了個正著。
  
  “對不起,你沒事吧!?”少年想去扶瑞亞,霏兒身子一跳,一口咬在少年手上,疼得少年直叫喚。
  
  瑞亞這才瞧見少年一頭亂糟糟的黑髮,隱約能瞧見陰影下的閃電疤痕,一隻圓形眼睛戴在鼻樑上,多了一絲斯文,也多了一分呆氣,這該不會就是那傳說中的‘救世主’吧。
  
  “謝謝,還有真是抱歉,霏兒她不是有意的。”她是存心的!誰叫你惹禍在先,對待女士要溫柔。(霏兒是女孩子!)
  
  “不,是我不對在先,我沒關係。”哈利愣愣的盯著瑞亞,不知不覺間紅透了半邊天。
  
  瑞亞暗自點點頭,知錯就改,是個好孩子,瞧見人群中遠去的身影,暗叫糟糕,側頭對哈利說:“真的很抱歉,我第一次出門,現在得趕上我父親,不能幫你撿書本了,再見。”瞬間瑞亞就紮進人堆,追上那三個人影。
  
  “再見……”條件反射的揮手,直到看不見少女的身影,哈利才反應過來,同時又懊惱道:“居然沒有問她的名字……不過她真漂亮。”
  
  至於離開的瑞亞則在納悶,這世上真有什麼主角定律嗎!?幹嘛一天就碰見三個主角!?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應該夠分量吧!


☆、3、潼恩斯派克 ...

  國王十字火車站!
  
  瑞亞抱著霏兒佇立在月臺前,身後是一列老舊的紅色蒸汽火車,蘭斯對這個不怎麼愛出門的女兒囑咐了許多話,深怕她在外面受了委屈。
  
  耳邊響起歡鬧的戲謔聲,許多學生相見,道出自己的暑假生活,如去哪兒旅遊了、吃了什麼、玩了什麼……
  
  可這些話一句也入不了瑞亞的耳,包括正在喋喋不休的蘭斯。
  
  蘭斯的話其實很少,他一直以來都是以穩重成熟示人,即使是生意上受到重創也不見他發過怒,照樣嬉笑著處理。今次,瑞亞有幸見識到愛嘮叨的父親,溫柔的囑咐,讓她隱隱有落淚的衝動。
  
  幾次將淚水逼回去,卻還是忍不住撲進蘭斯的懷裡,哽咽著說道:“爹地,我們回去好不好,不去霍格沃茨了,在家裡你跟凱薩琳都可以交我魔法,我們回去吧!?”在霍格沃茨有討厭的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永遠不會終止的插架,以及讓你頭疼的鉑金王子跟救世主。
  
  貪戀父親溫柔的親情不想離開,希爾古堡後的深林住著她許多朋友,那裡是她的家,一輩子都不想離開的地方。
  
  不得不說,有時候她真的很鴕鳥,但算計起人來絕對不含糊。
  
  “親愛的瑞亞,你怎麼了!?為什麼說這種話?”前幾天都還在向他跟佈雷斯打聽霍格沃茨,怎麼一轉眼就變卦了。
  
  赫蒂憐愛的扶上瑞亞額頭,母愛瞬間氾濫:“瑞亞,你不喜歡霍格沃茨嗎!?”
  
  佈雷斯一臉鬱悶的接住跳到他身上的霏兒,這兔子看著可愛,實則調皮的緊,第一次見面就咬了他一口,現在見瑞亞不理它,就知道跟他相親相愛了。
  
  “……我不想離開爹地。”霧濛濛的黑眼惹人憐愛,蘭斯一聲歎息後緊緊的抱著瑞亞,卻什麼話也沒有說。
  
  對於瑞亞的小女兒態,一人慈愛兩人憂,佈雷斯別過頭去不再看,恰巧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跟父母說話。
  
  蘭斯拍拍女兒的肩膀,認真的說道:“瑞亞,你總有一天會離開我的,別淘氣,去霍格沃茨不只是學魔法,如果是因為這個爹地也不願讓你去,但是你的目的是去認識更多的朋友,這不是爹地能夠交給你的,你得自己去學習,明白嗎!?”
  
  “……嗯!”瑞亞自己也曉得,她這些年在家裡呆著不出門,朋友只有潼恩一個,而且多數都是通信,因為潼恩常常住在國外,所以蘭斯一直很憂心瑞亞是不是自閉!?
  
  “希爾先生,希爾太太,沒打擾你們告別吧!”悠揚的詠歎調徐徐傳來,鉑金髮絲閃著淡淡柔和的光幕,精緻的臉龐勾上恰當的笑容。
  
  這一家三口總是那麼閃閃發亮,瑞亞從蘭斯懷裡探出一雙眼睛,晶瑩的淚珠還未幹去,三人心中瞬間閃過一絲尷尬。
  
  “希爾小姐,就憑你美麗的笑容一定會叫整個霍格沃茨暈倒!”德拉科斜了眼朝他們這裡望來的人群,不鹹不淡的諷刺瑞亞。
  
  瑞亞跟蘭斯同時一愣,雖然明白這是德拉科彆扭的安慰,但兩人的心思都集中在“笑容”這一詞上,瑞亞的唇角自然而然的勾起,從未放下過,即使在哭泣的時候也一樣,兩人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卻不想第一次有人那這個話題說事。
  
  “德拉科,注意你的紳士風度!”盧修斯挑挑眉,對一位淑女這話有些過了。
  
  收起不耐,德拉科迅速換上虛偽的笑容:“很抱歉,希爾小姐,請原諒我的冒失!”
  
  “不~應該是我說聲謝謝,沒有注意場合,實在有損貴族顏面。”瑞亞提起裙擺拂了一拂,臉上的笑容還是那般真誠婉約。
  
  如果說貴族是一灘渾水,那瑞亞就是裡面唯一不染塵埃的珍珠,光滑晶瑩,不尤處處維護著她。
  
  蘭斯一笑,很滿意女兒的禮儀,對德拉科說道:“小馬爾福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瑞亞第一次離開我那麼久,能否請你適當的時候幫我照顧你一下她。”
  
  “當然,這是一位優秀的紳士應該做的。”德拉科毫不含蓄的接下任務,高傲而自信。
  
  蘭斯一家感謝德拉科的幫助,兩廂家長互相寒暄幾句,又對兒女囑咐了許多話,才放他們上火車,再過一刻就十一點鐘了,這時火車發出一聲鳴響,緊接著聽到高亢的男音提醒聲。
  
  “佈雷斯,好好照顧瑞亞,知道嗎!?”赫蒂最後囑咐一聲就讓他們進去了。
  
  瑞亞三步一回頭,很是捨不得離開,蘭斯看不下去只得背過身往回走,瑞亞嘴一癟,氣衝衝的跑進車廂,就在她進去的瞬間,蘭斯回頭,很無奈的一直等到火車離去連影子也看不到才真正離開,那個乖巧的女兒,其實他也捨不得啊。
  
  赫蒂好笑,心道這父女兩真可愛。
  
  而納西莎則對盧修斯說道:“真羨慕希爾先生,要是我也有個像希爾小姐一樣可愛的女兒就好了。”盧修斯一聽,強忍下想抓著納西莎幻影移形回馬爾福莊園,現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可不想再添一個孩子來這世上受罪。
  
  瑞亞坐在馬爾福家貴族包廂裡輕輕撫摸著霏兒,靜靜看著佈雷斯將縮小的行李箱放大,放在行李架上。其實她想坐在自己的包廂裡,可是佈雷斯跟德拉科關係太好,另一位又被父親拜託過,想要拒絕的話怎麼也說出口,她現在是“希爾小姐”而不是純粹的“瑞亞”。
  
  不一會兒又進來幾人,文森特‧克拉布、葛列格里‧高爾、潘西‧帕金森 ,當三人看到瑞亞坐在包廂的時候很不可思議,德拉科很少跟女生來往,比較友好的也只有潘西‧帕金森,現在多了一個女生,他們難免不震驚。
  
  但潘西卻記起了瑞亞,只因瑞亞是她見過的同齡女生最特別的一個,溫柔婉約不似一個花季少女該有的模樣,所以記得特別清楚,知道她是希爾家的小姐,又是佈雷斯的“妹妹”,潘西只是警告的看了瑞亞一眼,便不再理她。
  
  瑞亞卻是苦笑,她招誰惹誰了!?
  
  一個人坐在窗戶邊看風景,霏兒跳到肩上趴著,見瑞亞看的入神會拿頭拱一拱,以吸引瑞亞的注意力。買下霏兒的時候小東西它才出生幾天,皮毛還未長全,一個星期後的現在已達四五斤,額頭上的藤紋從粉紅轉變成深粉,耳尖皮毛稍長,帶著微微捲曲的粉色,煞是可愛。
  
  “瑞亞,要不要吃些東西!?跟我們說說話吧,你這個樣子蘭斯看見會難過的。”佈雷斯端來一盤糕點坐在身邊,低側著頭朝瑞亞眨眼。
  
  含笑的眼眸瞧了他一眼,從盤中取下一碟小蛋糕:“謝謝~佈雷斯。”
  
  “不客氣,瑞亞……”佈雷斯緊緊凝視瑞亞的俏臉,好像要從中找出什麼東西來。
  
  瑞亞疑惑,問道:“什麼?佈雷斯。”
  
  “我發現……”勾起一抹稱之為愉悅的笑容,一手撐在瑞亞另一邊的椅凳上,笑道:“我發現你居然沒有臉紅了!”
  
  瑞亞一驚,趕緊低下頭去,……該死,被穿幫了,怎麼辦!?鎮靜,鎮靜,瑞亞,現在應該離開,裝作羞澀的樣子離開。
  
  “布~佈雷斯,我出~~出去散散心,等會兒回來。”抱起滑下肩膀的霏兒,將蛋糕塞進佈雷斯懷裡,迅速鑽了出去,不大不小的關門聲在背後響起,幾個人詫異的看著那扇門,又同時看向笑的異常樂趣的佈雷斯。
  
  出得門外,瑞亞松了口氣,她這是怎麼了,心神不穩!?居然出了差錯。
  
  抱著霏兒整理了一下裙擺,瑞亞打算四處走走,兩邊的車廂很安靜,有時會看見一兩個人穿過,淡淡撇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走了一會兒,瑞亞聽見身後傳來翅膀撲閃的聲音,前行的腳步也跟著停下,只見一隻火紅色的鳳凰飛躍到她跟前。
  
  一雙金眸一眨不眨瞧著她,精緻的火紅羽毛閃著柔和的金光,繞她轉了三圈,便停在瑞亞肩上,一陣詫異,就見霏兒後退一蹬,跳起來朝鳳凰咬去。
  
  鳳凰反應極快,翅膀撲閃一下飛了起來,霏兒乖乖落回瑞亞,及其不滿意靠近瑞亞的鳳凰。
  
  為了安慰霏兒,瑞亞不去理鳳凰繼續前行,誰知那鳳凰又落了下來,在瑞亞肩上梳理著自己的羽毛,看向她的眼神熟悉而帶著調皮。
  
  輕輕一笑,瑞亞反過來安撫霏兒叫她別鬧,然後朝車尾快步走去,每一輛蒸汽火車尾部都有一個小登臺,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站幾個人,瑞亞從手提袋取出兩個指甲蓋大小的籐椅,施了一個“速速變大”,兩個籐椅各占一頭,剛好卡在中間。
  
  隨即又取出一個小藤桌擱在中間,擺上糕點水果奶茶等食物,再施了一個幻身咒跟靜音咒才坐下,摸摸鳳凰的小腦袋說道:“現在該以真面目示人了吧!”
  
  鳳凰在空中飛旋一圈,黑、紅、金三種色澤連成圈,慢慢凝成人的形態,那人形顯然是個少女之態,酒紅色的垂耳碎發服帖在頭上,發梢帶著自然卷,甚是俏皮可愛,暗金的眸子光彩奪目,神秘且高貴,嫣紅的薄唇勾著一抹好看的弧線,黑色長袍勾勒著少女初露的風姿。
  
  “……潼恩!?梅林啊~你怎麼會在這裡?”瑞亞驚訝的看著眼前明媚的少女,紅與金相配,就如她的名字一樣顯現著黎明之美。
  
  雖然這兩種色澤跟格蘭芬多一樣,但落在少女身上那是天上的仙女,格蘭芬多就是地上的狗屎堆。
  
  “瑞亞,我太想你了,我們都有好幾年沒見了吧!外公、外婆捨不得我,都不願放我回英國,現在我終於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啊!?”潼恩一把撲在瑞亞身上使勁兒蹭,喋喋不休的嘮嗑。
  
  瑞亞雙眸一眯,笑的非常危險:“想~怎麼會不想呢!我親愛的潼恩,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出現在這裡呢!”
  
  “呃~我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瑞亞~~”潼恩眨著漂亮的眼睛以博得同情。
  
  瑞亞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還驚喜呢!驚嚇還差不多,突然想起那只鳳凰,瑞亞好奇的問道:“剛才那個是你的阿尼瑪格斯嗎!?”
  
  “嗯!我可是在爹地的指導下學了好久才學會的,是不是很漂亮!當初連我都被自己給迷住了,真沒想到居然比書上講述的鳳凰還要美。”說著阿尼瑪格斯潼恩就一陣得意,剛開始學習只是為了途好玩,卻得到這樣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個世界真的很小,居然都被這丫頭碰上中國的鳳凰形象,那可不是一個西方魔法生物就能超越的,也難怪這麼難得的重逢就被潼恩拿來炫耀來了。
  
  “看把你美的!小心有人把你當魔法生物抓起來,自己養或者賣個別人!聽說鳳凰非常貴重,要是把你拆來賣……嘖嘖~真不敢想像。”拿過一塊小蛋糕喂起霏兒,淡淡瞄了一眼潼恩,煞有其事的恐嚇那位臭美的少女。
  
  潼恩頓時一噎,眼珠子一轉,已經開始考慮是不是少變作鳳凰示人。
  
  不知何時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陰沉沉的看不見天際,頭上有車尾伸出來的隔板遮去部分雨水,處於熄滅狀態的燈火也跟著點亮,瑞亞有隔水的珍珠手串倒是無所謂,但潼恩離開英國的時候太早,那位朋友也就沒有多做一份出來。
  
  瑞亞施出一個變異型的‘水火不侵’,包圍了整個突出的車尾。
  
  “唉~你就自己嚇自己吧!給我說說你怎麼來的?還有怎麼想到變成鳳凰!?”說起這兩個潼恩就來勁了。
  
  在她剛到法國的那會兒,每天自學魔法以期超越瑞亞,將整個莊園的書房翻了個底朝天,那次無意中翻到一本東方古籍,她看不明白文字卻看得懂上面的圖畫,其中就有比較著名的神獸,而潼恩迷上了“朱雀”,白紙黑圖沒有色澤,潼恩只能以西方鳳凰的顏色為原型。
  
  找來家裡會阿尼瑪格斯的父親,叫他親自教導潼恩學習阿尼瑪格斯,聽說潼恩父親學了幾個月就會了,可潼恩卻學了將近兩年,中途好幾次想要放棄,卻在見到那張描寫“朱雀”字樣的黑白圖時再次激起幹勁,學成之後天天變著鳳凰的樣子向父親炫耀。
  
  潼恩離開英國的時候是兩年前,而她這兩年的功夫都花在了阿尼瑪格斯身上,自然魔法就退後了不少,這次開學的不只是霍格沃茨,還有法國的布斯巴頓,本來家人是希望潼恩留在法國讀書。
  
  可這丫頭死活不願意,說她的好朋友都兩年沒見了,現在要回英國去讀霍格沃茨,經不過女兒軟磨硬泡,加上兩位老人家也心疼,就答應下來,只是要讓潼恩在開學前一天再回去,學習用品之類的由父母去辦就好。
  
  既然家人都讓步了,那潼恩也沒必要再要求什麼,一直在法國呆到昨天才回來,一路上累的慌,回到家中當場就睡到今天早上才起。
  
  因為想給瑞亞一個驚喜,所以也就沒有聯繫她,剛才隨意出來逛逛,沒有運氣這麼好就遇上同樣出來“散心”的瑞亞。
  
  “瑞亞,你打算進哪個學院啊!?你不是說分院帽有弊端嗎!?到時候我們作弊去同一個學院吧!”潼恩想著美好的願望,身上卻有些涼颼颼的,望向瑞亞,見她也無意識的揉搓臂膀,兩人均是一陣莫名其妙。
  
  腦中靈光一閃,瑞亞暗叫不好,側過身子一看,果然在離她們不遠的十米處一群黑壓壓的黑斗篷正向前靠來,陰森森的寒氣逼人,腦中瞬間就給出了答案——攝魂怪。


☆、4、悲催的新生 ...

  “瑞亞~我們快跑!”潼恩很快反應過來,拉上瑞亞往車廂裡跑,才踏出一步就被陰冷僵硬在原地,同時聽到瑞亞更冷的聲音:“應該來不及了!”
  
  “呼神護衛!”
  
  溫暖的氣息再次回歸兩人身上,瑞亞將潼恩扶好坐下,又觀察了一下霏兒才跟著坐下,從手提袋裡取出幾塊巧克力,遞給潼恩,又捏了一小半喂給霏兒。
  
  潼恩愣愣的接過,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只不是很透明的呼神護衛,驚奇又羨慕,銀雕獨角,皮毛雪白光滑又柔順,湛藍的眸珠溫潤不失靈氣,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卻被它躲了開來,轉而對著她的是一個漂亮的馬屁股,柔順的尾巴一搖一曳,好似在嘲笑她。
  
  “喔~梅林啊!瑞亞,你比我還拽,獨角獸做保護神,這世間也只有你……梅林在欺騙世人,你個腹黑女居然能讓獨角獸做保護神,太可惡了,我也好想要啊!”瞬間換上星星眼,崇拜的看向獨角獸,她還從未聽說誰的保護神是獨角獸。
  
  瑞亞挑眉望了她一眼,笑道:“現在可不是羨慕的時候……”火車外大批的攝魂怪聚攏過來,卻因懼怕保護神而不敢靠近,一直跟她們保持十米的距離,伸出枯指在空中亂抓,瑞亞不怒反笑,跟潼恩說:“你學會‘呼神護衛’了嗎!?我們要不要一起殲滅了他們?”
  
  潼恩頓時苦了臉:“沒有,這幾年我都在學習阿尼瑪格斯,哪有時間學其他的,以前要不是看到你跟精靈偷學魔法刺激我,我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學,反正有學校嘛……”
  
  “呵呵~那就算了,現在你‘阿尼瑪格斯’已經畢業,可以放鬆學習其他的,可憐了那些同學要自己保護自己了,剛才路過某間車廂,聽說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老師也在車上,不知道他能不能全部照顧過來!?”話音剛落,整個火車停頓了下,緊跟著一個急刹車,燈火熄滅,瑞亞輕輕蹙眉,穩住身形隨手一揮,頭上的滅燈再次點亮。
  
  “梅林的褲子~~”潼恩驚呼,隨著燈火亮起,攝魂怪也跟著加劇,圍著她們裡三層外三層,更多朝著車前方去了。
  
  “即使是我想幫忙現在也不太可能了!瑞莫~你去跟他們玩玩兒,不要離我們太遠哦!”順了順獨角獸的毛髮,一聲鼻響過後,獨角獸沖了出去,以瑞亞為中心在二十米內悠跑。
  
  瑞莫是只漂亮的白色獨角獸,還未步入成年,正是茁壯成長的時候,健壯的後蹄讓它奔出很遠,為了不離開瑞亞的範圍,只得放輕腳力。
  
  “……瑞亞,你施了幻身咒吧!”潼恩拍拍胸口,算是鎮定下來,反正沒有生命安全,也就開始沒話找話說。
  
  “對,怎麼了!?”瑞亞見潼恩嘟起嘴,顯然是不滿意她的魔法水準這麼高以後不好追,卻還是若無其事的問了句,潼恩被瑞亞這麼一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斜眼瞧了一眼瑞亞的手提包,癟癟嘴問:“你那裡面到底裝了多少東西,什麼都有!?”
  
  “沒多少,就是些常用的小東西,今天還裝了學校的袍子。”瑞亞拍拍手提包,說到袍子的時候想起要待會兒要換袍子,那還不如趁這個時候換了,想著瑞亞站起身,把霏兒放在桌子上,取出袍子換上。
  
  當瑞莫玩了一轉回來,攝魂怪已經去了大半,這時瑞亞的袍子也換好了,稍微整理了下,瑞亞重新抱起霏兒坐下。
  
  “瑞亞……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潼恩難得輕柔的聲音,似感歎似迷離,她曾經也是因為瑞亞溫柔的氣質才有了交集。
  
  瑞亞一笑,順勢拋了個眉眼過去:“沒辦法~人家天生的!”
  
  “你…瑞亞~你真不害臊。”潼恩捂臉,梅林啊~還她溫柔善良的瑞亞,她不要這個小魔女。
  
  不一會兒火車重新啟動,搖搖晃晃的走上正軌,潼恩哆嗦了一下,感覺全身涼意,對瑞亞說:“我們回去吧!這裡呆久了真冷,剛開始還不覺得,被那怪物一驚一乍害的我都沒興致了。”
  
  “嗯~去你那兒吧!你們包廂人多嗎!?”看了眼被遠遠甩在火車後面的攝魂怪,瑞亞輕撫獨角獸的皮毛,在它額頭處親吻了下。
  
  白影隱隱淡去,瑞莫那只獨角輕觸瑞亞的手背,圍著她轉了一圈就消失在空中。
  
  “人不是很多,那三個人都是拉文克勞的五年級學生,因為來的太晚就跟我擠了一個包廂,他們很安靜,總拿著書看……”
  
  撤了魔法,收回桌椅糕點等物,瑞亞將霏兒放在肩上,跟潼恩並排走在走廊上,在經過車尾的一處包廂,瑞亞聽到裡面傳來一段話。
  
  ……
  
  “難道你們都——都沒有從凳子上掉下來嗎?”
  
  “沒有,金妮像發了瘋一樣的搖,雖然……”
  
  ……
  
  “你們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吧!呆在外面太危險了,快些回包廂……再吃些巧克力會對你們好些。”一個很溫和的聲音在瑞亞身前響起。
  
  望向包廂的視線收了回來,眼前這個人,憔悴的臉頰上搭著亂糟糟的頭髮,一身長袍洗的泛白,還打了好幾個補丁,看著生活很清貧才導致成這樣的。
  
  “謝謝,先生……喔~我想應該是教授,我們正打算回包廂。”潼恩回道,瑞亞點頭示意,兩人便越過男人離開了,回頭望了一眼,正好瞧見他進了剛才說話的那間包廂,果然是‘盧平教授’呢!
  
  “瑞亞!?怎麼了,你在看那個‘教授’,說真的,那位先生真不像教授,……當然是形象上,不過他人很溫和……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個人很危險,我們以後還是離他遠些。”潼恩搓搓手臂,皺起眉不悅道。
  
  瑞亞挑眉瞅了她一眼,笑道:“動物的直覺。”
  
  “你才動物呢!要說也得是‘魔法生物’。”潼恩怒。
  
  “哦~那‘魔法生物’小姐,請原諒我們人類的無知。”雙手合什,瑞亞非常誠懇的道歉。
  
  潼恩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啊啊啊~~瑞亞,你拐著彎兒罵我不是人,太可惡了。”擰起小拳頭往瑞亞身上敲去,兩人一追一跑,在這陰涼沉哀的走廊上形成一股別樣的“趣味”!
  
  “瑞亞!?抱歉,請問你們有看見一個新生,黑眼,棕色過臀的長髮,很溫柔的女孩子!?”
  
  瑞亞頓了頓,潼恩一個不注意撞了上去,見瑞亞難得嚴肅的眼神,一些抱怨的話全咽回肚子。前面的包廂門半掩,裡面傳來佈雷斯焦急的聲音,以及其他同學淡淡的否認聲。
  
  站在兩人前面不遠處的少年似乎也聽見了佈雷斯的話,拿眼神往瑞亞身上四處掃射,此時佈雷斯也從包廂裡出來,可能出來的視角不太好,完全沒有注意到瑞亞跟潼恩,而是朝著那位少年走去。
  
  “呃…級長,你有看見一個新生,黑眼……”
  
  少年挑眉,打斷了佈雷斯:“等等,紮比尼先生,如果你是問黑眼、棕色長髮的新生,那麼我想應該就是你身後的那位小姐。”
  
  “真抱歉,佈雷斯,讓你擔心了,早知道會這種事我就不出來散心了。”望著佈雷斯瞬間轉過身滿含怒氣的眼睛,打理整潔的髮絲被汗水淋濕,顯然佈雷斯已經找了她很久,瑞亞有些心虛,自覺走上前去認錯。
  
  佈雷斯一把抓著瑞亞的肩膀,擔憂、生氣,使得手指越收越緊,潼恩不知所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更是為瑞亞強忍著疼痛而著急,至於那位級長則是很正兒八經的站在一旁看戲。
  
  “佈雷斯,你還好嗎!?”瑞亞不確定佈雷斯的脾氣,應該說她不確定佈雷斯生氣時的尺度,這樣讓她很難判斷該以怎樣的話來安撫佈雷斯。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一聲緊接著一聲。
  
  “這位斯萊特林的先生,我想你嚇到這位小姐了!”不知何時盧平去而又反,看到剛剛走廊上碰到的兩個新生他也覺詫異,但生來與斯萊特林不對盤的他也不問緣由就沖著脾氣怒斥佈雷斯,那邊的級長自然皺起眉,佈雷斯也跟著清醒了一分,松了力道卻不放手。
  
  瑞亞呼出一口氣,順勢往佈雷斯身上靠了靠,對盧平說道:“很抱歉教授,事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佈雷斯只是擔心我過頭了,這並不是他的錯。”
  
  聽到瑞亞溫柔安撫的聲音,盧平稍稍冷靜了一些,佈雷斯則為剛才的舉動而後悔,攬著瑞亞肩膀的手臂輕輕柔搓著,瑞亞感謝一笑,這些動作蘭斯爹地經常對她做也就不覺得什麼,只是在另外三人目光閃爍下難免有絲尷尬。
  
  瑞亞從來不是那種將心事表露在臉上的人,看在他們眼中卻是坦然接受的普通朋友關係,反而是他們心靈不純潔,一個勁往歪處想。
  
  “咳咳~抱歉誤會了這位先生,不過現在攝魂怪雖然走了,但還不是很安全,我希望你們能儘快回車廂去,現在我要去找司機談談,失陪了各位孩子們!”盧平輕客一聲告辭離去。
  
  “是的,教授。”
  
  等盧平離開看不到人影的時候,那位級長先生自語‘新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然後回過頭對佈雷斯道:“我想這裡應該沒有我什麼是了,佈雷斯先生,好好照顧這位小姐……已經另一位漂亮小姐。”
  
  佈雷斯感謝級長的幫助,送走了又一位高身份的人,佈雷斯才跟瑞亞說話:“真抱歉瑞亞,剛才弄疼你了吧!”
  
  “沒有~佈雷斯。”想到身後還有一個人,瑞亞把佈雷斯拉到前面來:“佈雷斯,這是我跟你提過的,我的好朋友潼恩‧斯派克小姐。”
  
  “潼恩,這是我繼母帶過來的孩子,我現在的哥哥佈雷斯‧紮比尼先生。”瑞亞話音一落,潼恩很淑女的拂了一個禮,佈雷斯也表現出紳士風度給予回禮。
  
  兩人說了幾句禮節上的話,佈雷斯才說道:“再過幾分鐘就要到霍格沃茨了,瑞亞你……你什麼時候換了長袍,我記得你出去的時候還不是這一身。”佈雷斯嘴角有些抽搐,難道有人對他施了奪魂咒!?騙誰呢!誰會為了這麼一件小事使用不可饒恕咒。
  
  “我在潼恩車廂換的。”用手指了指手提袋,佈雷斯一頭黑線,他怎麼忘了瑞亞身邊隨時都放著一個空間袋。
  
  “佈雷斯,下車前還要回一趟車廂嗎!?我們要做什麼?”瑞亞不是很明白霍格沃茨的規矩,對於一個貴族來說絕不會允許自己出一點小差錯,雖然瑞亞還帶著前世的記憶以及習性,但後天的教育也讓她遵循了這項貴族準則。
  
  正在這時,火車裡響起了火車管理員的聲音:“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瓦徹,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佈雷斯挑眉,很不高興管理員搶了他的臺詞:“對,就是他講了那樣……真是多嘴。”
  
  “噗~”潼恩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連忙掩嘴偷笑,本來以她的個性從來都是笑的豪爽,但她也知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個道理,所以笑歸笑,卻也要笑的淑女,以免惹人厭。
  
  果然,佈雷斯對潼恩的笑聲並不嫌棄,反而顯示出他幽默風趣的本性,逗女孩子開心可是他的拿手好戲,只是身邊的棕發少女永遠“不懂”,這讓他很無力。
  
  瑞亞呵呵一笑,看來她沒有必要回那個車廂了,看了看懷裡的霏兒跟掛在手腕上的手提袋,……還有兩個小東西要處理呢!“呐~佈雷斯,你還要回車廂嗎!?”
  
  佈雷斯沒注意到瑞亞的眼神,直接回應:“嗯!需要我幫你把霏兒跟手提包帶過去嗎!?”貴族的觀察力是準確的,即使沒有發現瑞亞的眼神,但通過她那句話,接下來要做什麼也就一目了然。
  
  跟貴族說話就是輕鬆,他們永遠知道你需要什麼,關係好的朋友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默不作聲為你辦理一些事,如果你開了口,只要不觸及家族利益,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正如現在的佈雷斯,而瑞亞對這一點深有瞭解,開口來自然隨意,一點變扭都沒有。
  
  將霏兒跟手提袋交給佈雷斯,瑞亞道了聲謝謝,便跟潼恩到車門口等候,反正都在外面了,不如早點下車。
  
  今年是個倒楣的開學日,所有學生都會淋著雨到霍格沃茨,二年級以上都還好些,至少他們能坐馬車,遮風避雨當然沒問題,可新生就……不僅要坐濕漉漉的小木船,還要冒著風雨穿過黑湖,一步一步登山山崖,你說苦不苦。
  
  “一年級的請到這邊來!”
  
  瑞亞、潼恩下車下的早,被後面全然不顧天氣興奮起勁的新生推推攘攘擠到了前面,一個大塊頭站在跟前替她們當去了不少風雨,雖然瑞亞從來沒有這份顧忌,她那串珍珠手鏈可不是“吃素”的,而潼恩之前被瑞亞施過魔法,也倖免於難。
  
  正在瑞亞潼恩感慨一下時,海格扯著嗓子朝遠處招呼:“還好嗎?你們三個。”
  
  那邊怎麼回的瑞亞不清楚,但她清楚的知道她的耳朵快要聾了,以至於大嗓門的第二句話也自動忽略,瑞亞使勁晃晃腦袋,好像還沒清醒就被潼恩拉著上了一條船,瑞亞糊裡糊塗的坐著,開船的瞬間,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跳進她的懷裡。
  
  “喔~霏兒,不是讓你留在火車上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年的新生不得不說真的很倒楣= =
話說咱這裡也在下雨~~都一整天了還沒有停



5

5、分院帽分院 ...


  瑞亞無奈的輕撫霏兒略帶濕滑的皮毛,在珍珠手串的作用下,一路淋過來的霏兒慢慢變得柔軟溫暖。
  
  “霏兒,你真是太調皮了。”手指輕輕點著小兔子額頭,瑞亞捨不得用太大的力,這小傢伙實在太可愛了。
  
  霏兒討好的蹭蹭額頭上的手指,逗的瑞亞呵呵直笑,潼恩忍不住也拿手指在霏兒脖子上撓撓,見霏兒很享受的昂起頭,潼恩撓的更歡了。
  
  船上另外兩個人看來像是貴族,一男一女矜持的坐在那裡,對潼恩的動作很是不屑,只不過時不時投過來一兩眼羨慕的眼神,好像在訴說‘為什麼我家寵物沒那麼乖巧呢!而且好可愛的說~~’
  
  船隻走了許久,前後方的驚歎聲早已淹沒在陰糜的天氣中,瑞亞、潼恩有霏兒相伴自是樂趣無窮,這鬼天氣唯有吹吹涼風,便是再也影響不到兩人。
  
  “低下頭!”當船來到峭壁邊緣的時候,海格大聲喊道。
  
  孩子們都非常聽話地照著命令做,小船載著他們穿過峭壁上垂下來的一層長青藤幕簾,沿著一條穿行于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進。良久,他們才抵達一個地下港。在那裡,他們下了船,便沿著滿是濕漉漉的岩石和鵝卵石鋪成的山路向上攀爬。
  
  小雨還在密集下著,礙著夜晚濃密的霧氣,今天的新生們算是欣賞不到霍格沃茨的雄偉了。
  
  沿著岸石間的一條甬道向上攀登,他們一行來到古堡陰影下一塊潮濕而平整的草地,又向上走了一段石梯,最終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
  
  海格舉起他那巨大的拳頭用力在大門上敲了三下,大門立刻打了開來,門口站著一個身著翡翠綠長袍的黑髮高個女魔法師。
  
  “麥格教授,一年級新生都在這兒了。”海格報告說。(取自《哈利波特與魔法石》)
  
  進了入口大廳,隱隱能聽見不遠處喧鬧的聲音,麥格把他們領到一間空房間裡,轉過身對他們道:“歡迎來到霍格沃茨,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配儀式十分重要,因為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你們的學院就是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居住、一起遊戲。”
  
  “四所學院分別叫做赫奇帕奇、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吩咐了一大推後,麥格自去了那間師生們到齊了的大廳。
  
  自進入大門起又開始咿咿嗡嗡的新生們,在麥格一走之後繼續熱火朝天的談論如何如何分院,分院有多可怕等等。這時潼恩也無聊起來,問起瑞亞:“你知道怎麼分院嗎!?我想跟你一個學院。”
  
  “呵呵~雖然我們很合得來,但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很不相同,看梅林怎麼安排吧!”瑞亞瞟了她一眼,揉揉懷裡的小可愛繼續說道:“不過我想去赫奇帕奇,……也應該進的去,你呢!?”
  
  “赫奇帕奇,你開玩笑吧!你可是純血,還是純血中的貴族,你覺得會把你分到斯萊特林以外的學院嗎!?”赫奇帕奇,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瑞亞搖搖頭,壓了壓嗓音:“斯萊特林……格蘭芬多,這兩所學院第一個就要被我淘汰,拉文克勞雖不錯,但學術精神太強,很容易暴露自己,還不如進赫奇帕奇過我悠閒的日子,平時種種小花,喝喝茶,吃吃小蛋糕,也不會有人在意你的成績有多好,這才是生活嘛。”
  
  潼恩一臉無語的看著她,你果然是在開國際玩笑。
  
  這時麥格進來叫上所有人跟上她,走廊的牆壁上飄出一個淡淡珍珠白的身影,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嚇的好多人尖叫起來,瑞亞皺皺眉,目不斜視繼續往前走,經過一扇對開的大門,進入到了大會堂。
  
  四張桌子前坐著各學院的學生,其中一個正好坐著瑞亞熟悉的佈雷斯,蹭其他人不注意,瑞亞偷偷向他招了招手,佈雷斯回以眨眼,惹得瑞亞一個俏皮的白眼丟過去。
  
  麥格要他們安靜的站在原地,然後走上高臺,就見旁邊椅子上的黑色巫師帽裂開一條縫,唱起歌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
5、分院帽分院 ...


  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
  
  (- -無視它~我完全是湊字數!)
  
  四周開始鼓掌,那頂帽子非常有禮貌的向四個方向鞠躬。
  
  “當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請你戴上這頂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院。”麥格教授拿出一張羊皮紙,跟著一個個名字念出來。
  
  潼恩在瑞亞前面,當她走過去的時候,明顯能聽到下面吹起的口哨聲,時不時夾雜著幾句“喔~梅林啊!美少女,要是能進我們學院就好了!”“你就癡心妄想吧~她一定是我們格蘭芬多的!”“是哪個學院還不清楚呢!我們拉文克勞絕不輸你們。”
  
  瑞亞憋著笑,這算是明星效應嗎!還是紅顏禍水!?
  
  等了許久,眾人也沒聽見分院帽報出將要分到的學院,看這一人一帽怒氣衝衝的像似要打架一樣,一直等待答案的各位同學都忍不住揪心了一把,最後瑞亞無聊到拿起懷錶來計算時間,這時分院帽一抬冒尖狂吼道:“格蘭芬多。”
  
  瑞亞揉揉耳朵,梅林啊~又一個海格,不過那聲音怎麼像似在發洩一樣呢!
  
  而潼恩則是低頭一歎,整個人鬆散下來,在其他人眼裡還以為她忍受不住那髒兮兮的破帽子而終於解放了,這樣一個性格外露的美少女頓時奪得格蘭芬多的好感,一個個歡呼的比奪了學院杯還興奮。
  
  潼恩走下臺的往瑞亞那看了一眼,用口型跟她說了句:“我等你!”
  
  如果是一個瑞亞喜歡的男人對她說,她會很高興,但……偏偏是個女的,她比較對男人有興趣。
  
  中間又過了幾人,輪到麥格教授叫瑞亞名字的時候,拉文克勞傳來一句涼涼的驚呼聲:“赫爾加!”全場都被這句話弄的一愣,已經踏出幾步的瑞亞也愣愣的看著叫出赫奇帕奇名字的幽靈女士,那些還在為‘今年的新生又來了一個美女’這句話感慨的學生不得不停下討論聲。
  
  幽靈女士穿過長桌飄到瑞亞跟前,俯視著她:“……真抱歉小姐,我以為我看到了赫爾加,你跟她實在太像了,一樣的溫柔婉約。”
  
  整個赫奇帕奇都為格雷女士的話激動,這位美女一定會進他們赫奇帕奇。
  
  佈雷斯捏緊了拳頭,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他還跟瑞亞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進斯萊特林,雖然瑞亞從沒有在乎過。一旁表情頗不自然的德拉科挑了挑眉,帶著絲絲厭惡:“佈雷斯,你這個妹妹真夠特別的,居然會進全是笨蛋的學院。”
  
  “進哪個學院還不一定呢!得分院帽宣判才行。”話是這麼說,但佈雷斯心裡也沒個底。
  
  德拉科瞧了他一眼,笑道:“哼~我倒是很好奇分院帽怎麼分。”
  
  另一邊的長桌上,某位眼鏡少年終於想起了對角巷撞到的溫柔女孩,似是歎息的說道:“她要是能進格蘭芬多就好了。”
  
  “喔~兄弟,我明白你的心情,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我們學院裡還有個美人。”對此事,羅恩韋斯萊非常得意。
  
  赫敏聽到此話,狠狠白了他一眼。
  
  高臺上,瑞亞溫和的對格雷女士行了一禮,說道:“沒關係~女士,能跟赫奇帕奇相像我也感到很驚訝。”
  
  麥格教授走過來打斷兩人的對話:“格雷女士,我想應該進行分院了。”
  
  格雷女士一拂身,對麥格教授說了一聲抱歉,又細細看了瑞亞一眼才離開。
  
  坐在椅凳上,麥格教授將分院帽放在瑞亞頭上,霏兒在她懷裡立起兩條腿支著耳朵盯著帽子瞧,瑞亞好笑,微微低頭讓它看的更清楚些,誰知霏兒收回前腿落地,緊跟著後腿一蹬,將分院帽撞飛在地,咬住帽檐一甩一甩,兩隻耳朵滑出完美的弧線,像極了狗狗玩兒東西的時候。
  
  在場觀看的眾人又是一愣,鄧布利多及高臺上的教授還傾斜著身子仔細觀看這場一邊倒的“決鬥”,那邊格蘭芬多迅速站起來幾個人,其中雙胞胎手把手興奮的高叫:“兔子先生,狠狠揍他!”
  
  “亮出你尖銳的牙齒。”
  
  “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我們隨時為你助威。”
  
  霏兒像似有感應般,丟下嘴裡的分院帽,改為在它身上留下腳印,一跳一跳的煞是可愛。估計分院帽也被摔傻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叫道:“你這只壞兔子,走開,走開。”
  
  雙胞胎還在嚎叫,瑞亞終於回過神,小跑過去,將霏兒抱起,提起分院帽交給同樣傻愣住的麥格教授,誠心誠意的道歉:“抱歉,分院帽先生,霏兒不是故意的,它…它可能是沒見過……會說話的帽子,所以很新奇。”天知道,它是不是看你不順眼。
  
  “喔~這不怪你,像我這麼聰明的帽子,它新奇是正常的,不過只要它別再把我甩來甩去就好。”分院帽聽著那柔柔的嗓音,就是再大的氣也消了。
  
  “當然,我看好它的。”瑞亞抱緊霏兒。
  
  鄧布利多見這一人一帽也說完了,插進話來:“兩位說好了,既然這樣那就繼續分院吧!”
  
  分院帽扭了扭身子:“不,不用了,她是屬於赫奇帕奇的,在帶上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的歸屬地了。”
  
  話音一落,整個赫奇帕奇歡呼起來,瑞亞抱著霏兒笑眯眯的走了過去,果然如她所料,如果說分院帽的能力是窺視別人的記憶,就好比“攝魂取念”;那麼想要打亂分院帽的思緒,她就得會“大腦封閉術”,只給分院帽看自己想給它看的記憶。
  
  當初為了學習大腦封閉術,瑞亞專門去找精靈來教習,她都不敢去跟蘭斯說,反正精靈人品很好,不會拿她的記憶外傳,再說那個人是她的好朋友,就更不會了。
  
  想起前世她在看《哈利波特》後發現分院帽的弊端她興奮了好一陣子,結果之後的幾天上網看同人文……原來發現的不止她一個,而且發文時間比她發現的還早,所以,這就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嗎!
  
  瑞亞坐下後朝格蘭芬多桌的潼恩看了看,不好意思的笑笑以表示自己無能為力,潼恩氣的牙癢癢,咬著小手帕一揪一扯的,另一邊的斯萊特林桌也好不到哪兒去,佈雷斯本就不高興瑞亞進了赫奇帕奇,現在瑞亞還先去顧著自己朋友不管他這個哥哥,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為什麼就那麼變扭呢!?
  
  赫奇帕奇的學生很熱情,今年大部分學生進了格蘭芬多,第二就屬赫奇帕奇了,加上一個小美人的到來,高年級低年級都拉著她說話,瑞亞認識了幾個身邊的人,一個同年級的女生安妮兒‧布蘭特,淡棕發碧眼的可愛小姑娘,鼻頭有幾顆雀斑,不是很美但甚在陽光耀眼,還有兩個男生,埃文‧法蘭西斯跟格林‧文森特,前者英俊謙和,是個溫文爾雅的男孩,後者較為普通,五官端正也別有一番意韻,只可惜年紀太小還看不出什麼。
  
  至於其他人瑞亞就記不全了,或者記得名字忘了長相,記得長相忘了名字,直到回赫奇帕奇瑞亞記得最清楚的也就這三人。
  
  自進入赫奇帕奇的餐桌起,瑞亞都不知道怎麼過來的,就是一年加起來的應酬也沒有今晚這麼累,想想她還是在赫奇帕奇,這都是比較溫和的人,不會為難你,不想回答他們也不會逼你。
  
  若是換成格蘭芬多,那是非常“熱情”,要是不回答還說你不對,可憐的潼恩,為你默哀;再說斯萊特林,說話“尖酸刻薄”,拐彎抹角套你話,禮儀不好還要嫌棄鄙視你;最後一個拉文克勞,應該算不上話癆子,但一說起來那比話癆子還恐怖,你要是跟不上直接被排斥,想起前世某個損友最愛調侃她的一句話“你不跟我們玩兒,我們孤立你!”每次都氣得她吐血。
  
  赫奇帕奇住在斯萊特林附近,都屬於地下室,中間有一條走廊相隔,入口處攀枝著許多樹藤,根據季節還會開花落葉,只有說對口令,他們才會隱入牆壁的縫隙中。
  
  公共休息室很溫暖,佈置也很溫馨,隔著幾隻沙發就會看見一束植物,一張小圓桌和一支小書架,瑞亞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那裡跟家一樣,每一個小範圍有著不一樣的情調,卻又相互融合無一絲異處,心下暗喜,真是來對了。
  
  男女級長講了幾句話,就分別帶新生去了寢室,瑞亞找到寫有自己名字的銘牌,旁邊還有一個女生,叫做蓋亞‧伊格納茨,是個比較安靜的女生,瑞亞問幾句她才回答,而且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看的瑞亞很是汗顏,心道:這才是真正的赫奇帕奇,哪兒像她,整個一偽的。
  
  禮貌的寒暄幾句,瑞亞收拾了一下就睡下了,本來今晚還有許多事要做,比如給家裡寫信,給佈雷斯報平安(她有雙面鏡),跟潼恩說說話等,可一切都因她太累而擱置在一邊去了。
  
  她只記得最後一句話就是對蓋亞道了聲“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完結鳥!!!哈哈哈~~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瑞亞要上課~霏兒點頭
(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能再給瑞亞添麻煩= =)
某兔子一蹬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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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何許人被咬 ...


  
  “伊格納茨小姐,早安!”昨晚休息的挺好,瑞亞滿足的伸了個懶腰,想起家裡的時候蘭斯一再叮囑注意禮儀,而現在她若是在斯萊特林,只怕連懶腰也不能伸,家族的顏面啊~。
  
  蓋亞輕輕整理了一下頭髮,清秀的臉頰還帶著熟睡時的紅暈,如果說瑞亞是溫柔,那麼蓋亞就是羸弱,兩種迥異的柔軟,一個纖柔似水,一個我見尤憐,只是可惜了蓋亞沒有相稱的容貌,但恰巧瑞亞更喜歡這樣的蓋亞,如鄰家小妹溫馨可人。
  
  “早安,希爾小姐!”一頭淡金的髮絲隨意攏在腦後,跟瑞亞打了個招呼就進浴室洗漱去了。
  
  瑞亞一笑,真是個害羞的小姑娘,下了床右手一揮,淩亂的被褥瞬間變得整潔,走到霏兒的小窩旁,伸手揉了揉,從一邊的食盒裡取出一根胡蘿蔔(我想起了兔八哥--)跟一小碟食量,再到了一碟清水。
  
  起身將昨晚沒有整理的衣物按季度放入衣櫥,自己帶來的幾盆白茉莉擱在花架上,然後澆點水,保養品跟妝奩擺在梳粧檯上,書籍用具都依次整理好,最後看了一眼椅凳上的長袍,這是今天要穿的,黑黃相融的領帶,怎麼看怎麼厭惡。
  
  書桌上放著一張課表,是昨晚級長髮下來的,瑞亞看了看,拿出課本,《初級變形指南》《魔法史》《標準咒語,初級》,三本書丟到手提包裡,以後只帶包不帶書……頓了頓,瑞亞將所有的課本都丟了進去,包括課表,反正手提包掉不了,即使掉了也有魔法追蹤。
  
  瑞亞一看很滿意,再看蓋亞,她已經從浴室出來,此時也在整理書本跟一些小東西,瑞亞這才抱著長袍走進浴室。
  
  出來的時候蓋亞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瑞亞擰起手提包,對蓋亞道:“蓋亞…我想問,我能這樣叫你嗎!?你也可以叫我瑞亞,我想我們會是好朋友的。”
  
  蓋亞羞澀的點點頭,輕輕叫了聲:“瑞亞!”
  
  “呵呵~蓋亞你真可愛。”瑞亞逗弄之心升起,惹得蓋亞羞紅的臉頰又低了一分,無意間瞧見蓋亞紮起的頭髮,瑞亞輕蹙秀眉,便拉著蓋亞進了浴室,笑說:“親愛的蓋亞,你不介意我幫你弄弄頭髮吧!”
  
  蓋亞不知所措,也不明意味,但還是盲目的點頭,瑞亞無奈,這孩子也太聽話了,要是再長幾歲有個男人叫她上床,難道她也點頭!?
  
  鬆散了頭髮,瑞亞以手為梳,從兩側捏起兩縷髮絲,編成蓬鬆的辮子盤至頭後,以月白髮帶固定,從手提袋裡取出一朵紅薔薇絹花別在橡圈中,耳側各垂下一縷耳發,蓋亞的劉海比較長,瑞亞在編辮子的時候七三分一同編了進去,松松蓬蓬的,很有鄰家小妹的韻味。
  
  “真漂亮…… ”蓋亞不可思議的看著瑞亞,她才兩三下就把頭發給弄好了,還那麼好看。
  
  瑞亞好笑,蓋亞的頭髮很漂亮,柔順高澤,比她的差不到哪兒去,配上小巧的臉蛋甚是可愛,只是不會打扮,幸好家裡有個嗜好打扮的女僕跟後來的赫蒂,瑞亞從她們那兒學了不少過來。
  
  貴族處事第一步,友好善待朋友,第一次相識的人,給予小小的幫助是必要的!
  
  “你喜歡就好,我們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瑞亞拉起蓋亞往外走,關門的時候瞧見霏兒蹲在門縫處看她,蹲□揉了揉小腦袋“霏兒,你要留在寢室哦!或者自己找朋友玩,反正休息室裡應該有其他同學的寵物。”
  
  每個寢室都設有寵物門,它們都會自己尋找,囑咐完後,瑞亞順勢要關房門,這時霏兒緊跟著跳了出來,兩隻前腿趴在瑞亞的長袍上。
  
  蓋亞看著憐惜:“瑞亞,霏兒應該是想跟著你……不如帶上它吧!”
  
  後一句堪比蚊子聲,瑞亞感覺到她在為霏兒求情,只是礙於初次相識沒有那個情分,本來就容易害羞的人更是緊張瑞亞會不會給她個薄面。
  
  “那好吧!霏兒~上來。”一手攬起小兔子抱在懷裡,瑞亞朝蓋亞笑笑,以穩定蓋亞有些驚慌的心神。
  
  公共休息室裡已經有許多人了,其中就有在赫奇帕奇長桌上認識的三人,他們正跟兩個高年級的男生交談,瑞亞拉著蓋亞走了過去,順道給她說明:“他們三人是我昨晚上認識的,約好了今天一起去大會堂,如果我沒有預算錯的話,我們今後都會一起出入。”
  
  “安妮兒~你們起的真早。”瑞亞伸手打招呼。
  
  “你也一樣,親愛的瑞亞!”
  
  得到幾人的回應,瑞亞便拉出身後的蓋亞為他們介紹:“這是我的室友,蓋亞‧伊格納茨,是個很安靜羞澀的女孩子,你們以後要好好照顧她!”
  
  “蓋亞,這是安妮兒‧布蘭特,埃文‧法蘭西斯跟格林‧文森特,我們的新朋友。”
  
  安妮兒最先招呼:“你好!蓋亞,不介意我這麼叫。”
  
  “不~”蓋亞立刻搖頭,又跟兩位男士打招呼,兩方完畢,瑞亞終於將目光移向一邊的學長,問道:“兩位學長做下自我介紹吧!”
  
  “當然,我是塞德里克‧迪戈裡,旁邊這位是斯蒂文‧洛伊,我們同是五年級的。”迪戈裡是個很帥氣的少年,英俊瀟灑,獨領風騷,而洛伊則是嚴肅的青年才俊,溫和不失威嚴。
  
  瑞亞想起這位塞德里克‧迪戈裡就是赫奇帕奇的級長,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兒,但這不妨礙她打招呼:“很高興認識你們,迪戈裡學長、洛伊學長,我是格林瑞亞‧ 希爾,蓋亞‧伊格納茨,想必剛才兩位學長已經知道了。”
  
  “是的,不過叫我們學長太生疏了,不如兩位美麗的小姐跟埃文他們一樣叫名字。”迪戈裡說著話,洛伊期待的看著瑞亞。
  
  心下苦笑,本來這介紹來介紹去就很麻煩囉嗦了,現在還多了個愛慕者,她是真的很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啊!
  
  “好啊~既然如此,禮尚往來,塞德里克、斯蒂文也叫我們名字好了。”話音一落,一直沒有開口的洛伊叫了一聲瑞亞,眾人愣愣的瞧著他,洛伊被看的一陣尷尬,迪戈裡趕忙出來解圍,順著洛伊的話叫了兩人的名字,本來他們初識應該稱呼“格林瑞亞”,“瑞亞”這個稱呼屬於很親密的人才能叫的,除非本人同意你這樣叫,但洛伊開口了,若再換回來那只會更尷尬。
  
  霏兒在瑞亞懷裡抖了抖耳朵,迪戈裡很快就發現了,接著上面的稱呼繼續說道:“喔~這不是昨晚的小明星嗎!你可是我們見過最勇敢的……呃~兔子,分院帽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即使是校長!”
  
  塞德里克彎□看著霏兒,伸手就去摸,這個動作很多人都想做,實在是霏兒長的太可愛了,塞德里克還沒碰到霏兒的毛就一陣尖叫,伸出去的手使勁抖啊抖,恨不得把那只兔子甩出去。
  
  “塞德里克你沒事吧!喔~梅林啊!霏兒,快松嘴,你咬疼塞德里克了。”瑞亞拍拍兔頭,霏兒立馬松嘴,從手提袋裡取出一瓶藥水,塗在塞德里克的手指上,塞德里克痛快的呼出一口氣,看來沒有之前那麼疼了。
  
  安妮兒側頭不安的問格林:“我總覺的那只兔子好像除了瑞亞之外什麼都咬似的!?”
  
  “呃……不是吧!至今我只瞧見它咬了分院帽跟塞德里克……”其餘人咬沒咬就不知道了,格林突然轉向蓋亞,她們同一個寢室,不知道被咬過沒有!?
  
  埃文跟安妮兒也看向蓋亞,本來就羞澀的孩子被這一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
  
  手指紅的像根胡蘿蔔,雖然消疼了不少,斯蒂文接過瑞亞手中的藥水,一遍又一遍的塗抹,聽著瑞亞的道歉,塞德里克完全沒有火氣,只得不停的說沒關係,而忙著抹藥的斯蒂文直到消腫才松了口氣,藥水還剩許多,斯蒂文遞還給瑞亞,道了聲:“謝謝!”
  
  只是那手還沒收回去,也跟著被霏兒咬了一口,狠狠吸了一口冷氣,瑞亞一驚,趕忙拿過藥給斯蒂文塗上,一邊嘴裡道歉解釋巴拉巴拉竄出來:“真對不起,斯蒂文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我…我……霏兒它不是故意的……”
  
  這話誰信啊!連續兩個人被咬了,眾人腹誹。
  
  “它……其實,那個霏兒它自從被我買回來後,就開始咬人了,爸爸跟哥哥都被咬了……”瑞亞弱弱的道出事情,幾個人聽的傻了眼,然後又被後一句給驚住“……恩…好像至今被咬的……都是男性……”
  
  安妮兒狠狠舒了口氣,她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幾位男同胞們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離那只兔子遠點。

作者有話要說:= =赫奇帕奇的資料太少,我不知道級長是誰,所以杜撰了一個。
若有誰知道,請告之。


☆、7、大禮堂碰面 ...

  每年新生們的開學日當天早上,休息室裡會留下大批高年級學長,只為前幾個星期帶領怕迷路的小罐們熟悉霍格沃茨,當然小罐們可以自己找合得來的學長帶路,這樣既能促進同學間的感情,又能從學長身上得到經驗。
  
  而今天早起的安妮兒三人便聯繫到了級長先生,聽她私底下說塞德里克很受女生歡迎,邀請他帶路的女生一批接著一批,卻不知道為什麼被級長拒絕了,說到這裡,那妮兒專門去打聽了一下,好像那個藉口是已經跟幾位新生約好了的緣故。
  
  瑞亞瞬間汗顏,這丫頭真像個包打聽。
  
  話說回來,早上塞德里克等四名男生集體無視霏兒的存在,順道跟瑞亞稍稍保持了一些距離,不過因為瑞亞的解釋,安妮兒跟蓋亞興奮的湊過來撫摸霏兒,佔據了瑞亞身邊有利的位置,也讓四位先生的躲避沒有那麼明顯。
  
  塞德里克走在前頭,不時回頭對他們幾人講述身邊經過的教室用途,以及壁畫雕像等,塞德里克以故事的方式敘述,神秘且生動,瑞亞聽下來,隱隱能琢磨出一些畫像雕像的喜好。
  
  她的專長,以最溫柔的神情態度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再往前走,瑞亞瞧見不遠處的走廊上站在佈雷斯跟他的好友德拉科幾人,眉頭微微皺起,在見到她時也跟著鬆散下來,不用想也知道佈雷斯一定擔心了她許久,不過這不是男女之間的曖昧,而是哥哥照顧妹妹的責任,雖然佈雷斯年紀也不大,但在貴族中卻是從小培養的。
  
  這條走廊是斯萊特林跟赫奇帕奇之間的必經之路,兩所學院同住在地下室,中間也只有一條甬道相隔,現在甬道過了,相連的也只剩下這條走廊,佈雷斯站在這裡也不足為奇。
  
  只是安妮兒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更貼切一點,是為複雜。
  
  佈雷斯跟級長先生幾人打了聲招呼,便走到瑞亞旁邊問起她是否住的還習慣,一邊問話一邊看著霏兒,那眼神就像似要把它給淩遲了一樣。
  
  某只兔子似有所感,在瑞亞懷裡轉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氣的佈雷斯差一點給它一拳,瑞亞悶笑,扶了扶兩隻長耳朵,“我昨天太累,一回寢室就睡下了,所以也沒跟說……”
  
  “那到沒什麼,不過以後有什麼需要記得找我,不然媽咪怪罪下來,我可擔不起的!”佈雷斯一笑,對著瑞亞眨眨他那雙媚眼,不過瑞亞免疫力很強,忍著笑挑起一邊的眉,像似在看小孩子惡作劇,搞得佈雷斯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咳咳~你有給家裡寫信嗎!?蘭斯可是很擔心你。”佈雷斯一側臉,不去看瑞亞。
  
  兩隊人馬一起向大禮堂走去,路上德拉科只是跟塞德里克淺淺交談了幾句,多半的時候都是跟自己學院說話的。
  
  瑞亞跟佈雷斯走在後面,回道:“你也知道我太累了,今天早上才有空收拾行李,就把這些事給放一邊了,我打算課間的時候寫,中午的時候去西塔找只貓頭鷹寄回去。”
  
  “嗯,蘭斯果然有先見之明,早知道你當天不會給他寫信,叫我先寫一份你目前的境況,不過你那份還是要繼續,蘭斯他很希望收到你的信。”這父女兩有時候真可愛。
  
  “當然,我會在今天中午準時寄出去。”瑞亞點點頭,她曉得蘭斯的性子,整個一愛女如癡的慈愛父親。
  
  越接近大禮堂,走廊上的人越多,斯萊特林、赫奇帕奇、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四所學院聚集過來的人愈來愈多,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堪比雞圈,當格蘭芬多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簡直像是高音比賽。
  
  “瑞亞!”
  
  大禮堂的門口,潼恩站在那裡向瑞亞招手,旁邊一群男生圍著她,咳~有些誇張,就是五六個人,經過的格蘭芬多女生向潼恩投去一把把眼刀,恨不得割她肉喝她血。
  
  “瑞亞,我先走了,有需要記得找我。”佈雷斯揮手告別,走之前欲言又止,最終卻什麼也沒說,狠狠瞪了眼霏兒,便去尋跟救世主吵架的德拉科了。
  
  “好~我會的。”揮別佈雷斯,瑞亞又見安妮兒對她說:“我們先進去了,給你留個位置。”想來安妮兒也注意到潼恩,給他們留下時間說說話,便先走了。
  
  瑞亞笑笑,誰說赫奇帕奇笨了,不過是識時務而已,……就是太識時務了,應該吧!?
  
  抬眼瞧了瞧幾個格蘭芬多,幾人摸摸腦袋,倒是跟瑞亞打招呼來了。
  
  “你好,美麗的小姐,真可惜你昨晚沒有分到格蘭芬多,不過我們會作為騎士一直追隨你的。”男生得意的挑眉,若是站在他面前的是格蘭芬多女性,只怕那位女性會非常高興,可惜瑞亞從來不是那種自以為是又花癡的女性。
  
  “謝謝,認識你很高興,不知道騎士能不能讓我跟你們的公主單獨說說話呢!”瑞亞得意技之一語言的魅力,得意技之二溫柔的態度。
  
  不管是誰,沒有人願意拒接一位友好的溫柔女性,也包括男性,這就好比“伸手不打笑臉人”。
  
  “沒問題,那麼兩位元女士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召喚騎士,我們隨叫隨到。”
  
  幾人轉身時,瑞亞瞧見潼恩他們的眼神不帶一點友善,鬆散先來的身體有種終於活過來的感覺,瑞亞一笑,原來剛剛送走的是一群瘟神,或是纏人的蒼蠅。
  
  “好了,他們都走了,目前不會再來禍害你了。”拂了拂兔毛,瑞亞召回潼恩的視線。
  
  “喔~瑞亞,你真沒有同情心,你不知道自我到了格蘭芬多那生活簡直不堪入目,我真想轉學院,可那該死的分院帽,不管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讓我進格蘭芬多以外學院,氣死我了。”潼恩抱住瑞亞蹭了蹭。
  
  輕輕一笑,現在說什麼也改變不了分院的事情,瑞亞輕輕勸慰:“事情都發生了,你就好好享受生活吧!聽說格蘭芬多的生活很刺激……呵呵~你今天有什麼課!?說不定我們能一起上。”
  
  潼恩白眼一翻,一聲輕哼,很不滿意瑞亞幸災樂禍的調笑,正想反駁幾句又被瑞亞岔開了話題,不甘願的從書包裡摸出一張羊皮紙,就是課程表,瞧了瞧皺眉說:“今天上午只有魔藥課,下午是草藥課跟魔咒課。”最後還不忘問一句你呢!
  
  “啊~今天只有一節課跟你一起上,就是魔咒課,走吧~我們去吃早飯,昨天累了一天,餓的也快。”說著也不顧潼恩反不反對,拉著她就進了大禮堂。
  
  格蘭芬多跟赫奇帕奇挨的很近,前者是右手邊第二桌,後者是最右手邊的第一桌,瑞亞直接向那邊走去,在與潼恩分別的時候,附在耳邊悄悄的說了聲:“如果不想理那些騎士就只顧著埋頭吃飯,如果做不到,那你就享受生活把他們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潼恩一愣,這是叫她跟著瑞亞玩兒腹黑嗎!?不過……還是先看看吧!好好學學瑞亞的那句既來之則安之。
  
  “嗨~蓋亞,安妮兒,你們都要吃完了!?都慢點吃慢點吃,細嚼慢嚥好消化。”瑞亞一坐到位置上就發現身邊的兩人已經吃了一大半,對面埃文跟格林也差不多了,他們這是什麼速度!?剛才也就是跟潼恩說了一兩句話而已,這早餐就已經去了一大半。
  
  四人聽了瑞亞的話,放慢了速度,安妮兒抱住瑞亞一隻胳膊蹭道:“親愛的瑞亞,你真貼心,你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女孩子。”
  
  眉眼一抽,瑞亞暗笑,這話主要目的是想讓你們等她,別只剩下她一個人吃飯,那樣挺尷尬的,怎麼這一說就變成“貼心善良”了!?
  
  “這話怎麼說,我們認識連一天都不到,你就知道我善良了!?”瑞亞好笑,倒是很玩味的看著他們怎麼回答。
  
  突然被瑞亞這麼一問,幾個人有些尷尬,但望著瑞亞那清涼的眼睛心裡都有些發慌,雖然她還是那樣溫柔……“咳咳~當然,我們一直相信你是善良的女孩,只是今天看到你跟斯萊特林的人比較熟,所以我們……”
  
  “我們有些詫異。”見安妮兒卡在那兒不知道怎麼繼續,格林接過她的話說:“瑞亞,你知道,斯萊特林都是……呃…跟食死徒沾上邊的,所以我們都不敢相信,以為你也是……那邊的人,很抱歉剛才我們一直都誤會你。”
  
  格林很注意自己的措辭,以免對瑞亞有重傷之處,赫奇帕奇的孩子很溫和,卻也敏感自卑,在別人眼裡一直是弱小的存在,四個學院裡就屬赫奇帕奇被無視的最厲害,但他們非常細心,一直以來他們很注意不傷及自己的同伴,因此願意跟赫奇帕奇相處的學院,他們的關係一直很友好。
  
  同時他們不自信有些膽小,面對斯萊特林的鄙夷他們缺乏自信,面對拉文克勞的無視他們暗自傷心,面對格蘭芬多的守護他們……感動卻又被動,他們真正信賴的只有同樣溫暖的同伴。
  
  “真的很抱歉,瑞亞,一個食死徒不會這麼關心我們,更不會跟蓋亞(麻瓜界而來)……這樣的孩子相處這麼好,你能原諒我們嗎!?”埃文誠懇道歉,這樣溫柔善良的女孩,他們真的不想失去。
  
  蓋亞拉了拉瑞亞的袖子,她第一次接觸魔法世界,好奇也有些害怕,瑞亞是對她第一個溫柔以待的人,來自心靈的溫暖,媽媽說那是上帝的祝福。
  
  “瑞亞,對不起,我…我也懷疑你了,對不起……”剛才進大禮堂,安妮兒他們就跟她解釋過食死徒,當時聽他們那樣說瑞亞,她不高興也有些害怕,完全不知所措。
  
  “呵呵~沒關係,很高興你們能正確冷靜的分析,不然我會傷心失去了這麼多朋友。”一群傻孩子,能從細節上分析就說明他們不笨,可惜缺乏經驗,而斯萊特林卻是經驗過頭,快樂的童年也少之又少。
  
  四人聽了瑞亞的話,都高興的擁抱她,一下子又說了好多話,許多小秘密通通抖了出來。
  
  另一邊的長桌上,潼恩皺著眉吃飯,她好像忘了什麼……該死,剛才問瑞亞的課表,只知道下午有一堂課一起上,其他什麼課全然不知,那課間就沒機會找她了,可惡的瑞亞,又被她忽悠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幾位大人們的評,都覺得赫奇帕奇無愛!
呃……其實當初我也不怎麼注意這個學院,沒有上鏡率,被無視的徹底,唯一知道的只有塞德里克這個人。
但在寫這篇文的時候,分院一事我考慮了很久,最終決定為赫奇帕奇。
從各方面分析赫奇帕奇的時候,我發現,這裡的孩子並不笨,有塞德里克這樣能進三強爭霸賽的孩子,他們弱嗎!?當然他們並不弱,可能他們比不上隱藏實力的斯萊特林,可能他們趕不上只有知識的拉文克勞,但他們絕對能站在格蘭芬多之上。
我一直覺得赫奇帕奇就是一個大雜燴,什麼人都有,其他三個學院不要的人全堆了過來。
搔頭= =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也正因為如此,赫奇帕奇算是一個比較均衡的學院,他們不乏聰明的人,他們不乏實力的人,他們也不乏自信有勇氣的人,雖然赫奇帕奇是屬於忠誠,忠也分許多種,只因為他們那群傻孩子忠於鳳凰社的老蜜蜂就被大家所不喜,那麼我要掀桌子了。
他們沒有斯萊特林那樣強有力的家族後盾,也沒有拉文克勞用於鑽研的精神及藏書,同時沒有格蘭芬多魯莽過頭的勇氣,這些其實都可以不要,他們真正少的是缺少一個領導者。
別人家的穿越女進格蘭芬多是為保命。
別人家的穿越女進斯萊特林是為平反。
別人家的穿越女進拉文克勞是為看戲。
咱家的穿越女進赫奇帕奇是為了養成。
亂七八糟的無視俺無視俺~~



8

8、一天的課程 ...


  赫奇帕奇的長桌很隨意,高年級與低年級錯落而坐,不時傳來輕語嬉笑聲,小獾們是四所學院中最柔軟的動物,每年到來的新生都會受到前輩們無微不至的照顧。
  
  很早,在其他學院還未用完餐的時候,赫奇帕奇的長桌陸陸續續開始離開,塞德里克跟斯蒂文也早早將瑞亞等五人送到二樓的變形課教室,臨走之時還特意囑咐:“你們下節課是魔法史,出了這個門一直往右走,前面走廊的左手邊就是了,如果你們還找不到……那就去找赫奇帕奇高年級的問路,記清楚是赫奇帕奇。”
  
  說完兩人就走了,他們今早上沒有課,這個時候正好去圖書館複習。
  
  蓋亞小心翼翼的問著瑞亞:“為什麼一定要找赫奇帕奇!?”一個早上的時間,蓋亞能在幾個人面前放著膽子說話,但又怕觸及到什麼忌諱,所以悄悄拉了拉瑞亞的衣袖。
  
  幾個人找到位置坐下,不靠前也不靠後,瑞亞將蓋亞拉在自己身邊坐下,安妮兒則跟她解釋:“喔~因為其他三個學院不會那麼容易給你指路。”
  
  “為什麼?”蓋亞還是一頭霧水。
  
  “如果你遇上格蘭芬多,他們一定會回答你所有的問題,但是正不正確就不知道,一般他們會把你耍的團團轉,讓你遲到,或者碰壁等,一切皆有可能。”埃文說的那個痛苦,只還全歸功於自己的父親:“最痛苦的是,我父親就是格蘭芬多的,闖禍不說,還要累的媽媽在身後擦屁股,有些時候還會殃及我……幸好他的朋友都是一群獅子,不怎麼在意,不然後果真可怕。”
  
  格林拍拍埃文的肩,深有同感的說道:“哥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當然,如果你遇見拉文克勞,他們多數人不會太為難你,只要回答出他們提出的問題就可以了,但你基本上見不到他們。”接著安妮兒繼續說道:“他們每天忙碌著學習,只有在上課的時候才看到他們的身影,如果你幸運的碰到了拉文克勞,那麼在你開口問話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去匆匆不知道在城堡的哪一處。”
  
  蓋亞愣了愣,這兩個學院一個靠不住,一個靠得住卻找不到人,那只剩下斯萊特林,不過早上的話讓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問了出來:“那斯萊特林呢?”
  
  除瑞亞外,幾個人愣是青了臉,搞得蓋亞一陣好奇又不敢多話,瑞亞已經提筆寫信的手停了一下,依著前兩位元說話的方式笑道:“呵呵~如果你遇上斯萊特林,那麼你必將先接受一頓惡毒犀利的語言攻擊,比方說‘喔~這不是我們忠誠的赫奇帕奇嗎,怎麼又迷路了,我不指望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腦能記住霍格沃茨的道路,但請你用點心,不然當天你的家長會收到霍格沃茨的來信,你家的寶貝孩子在學校裡迷路,至今也沒有找到……’這還是比較溫和的,當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你就會得到斯萊特林的答案,這個時候你還不能放鬆,你要仔細琢磨他們的話,從中推斷出答案。”
  
  隨著瑞亞的話,幾人的臉從青轉白,又從白轉紫,不過即使這樣,也忍不住他們對斯萊特林的好奇。
  
  “一般來說他們的答案都是正確的,但你之前若是得罪過他,那就要小心點了。”最後瑞亞還不仿多加了一句。
  
  “瑞亞,你知道的真清楚,今天早上跟你說話的斯萊特林也是這個樣子的嗎!?”蓋亞如是問道,可一路上她並沒有聽到那樣過分的話。
  
  瑞亞含笑點頭:“是的,貴族說話自有一套方式,他們說話雖然難聽了些,卻並沒有惡意,這幾個星期你們可以旁觀注意一下斯萊特林的生活方式,等你們有了一些瞭解,我可以再給你們說說,其實他們只是一群愛鬧變扭的孩子。”
  
  總的來說,四隻小獾們被瑞亞勾起了好奇心,打算在不觸及斯萊特林的時候注意看看,不過卻被瑞亞最後一句話給雷了,心裡腹誹:你也是孩子好不好!
  
  “那麼,現在大家看看書吧!聽說變形術都不太好學,赫奇帕奇在魔咒這一方面更是不擅長1果然,幾個孩子在聽到瑞亞的話後乖巧的拿起出來看,有不明白的地方還會一起探討,瑞亞時不時的插上幾句,都能為他們解惑。
  
  乖巧不鬧心的小獾,若是格蘭芬多坐在這裡,肯對會覺得她自以為是高傲自大,說不定還要埋怨幾句,再如果她脾氣不好,又該是一場世界大戰了。
  
  變形課上,一成不變的教學課程,麥格教授要求將火柴變成針,蓋亞緊張的看著瑞亞,她第一次接觸到魔法,膽小不太敢試,瑞亞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抽出自己的玉石魔杖,放慢動作,在蓋亞能清楚記住的情況下,瑞亞才施以魔法。
  
  火柴變成了一根針,不過兩頭都是禿的,針頭不尖銳,針尾無孔,瑞亞一陣惱怒,她以前施法可從來沒有失敗過,而且都還是無杖魔法。
  
  不甘心這麼丟人,瑞亞閉上眼睛仔細想著針的摸樣,又施了一次,這回總算成功了,蓋亞驚喜的拿著針翻看,還不忘讚美瑞亞:“瑞亞~你真是太棒了,兩次就成功,其他人都還沒有變出來呢1
  
  瑞亞輕輕一笑,卻暗自腹誹:總算把她的顏面尋回來了。
  
  麥格教授走了過來,接過瑞亞變出來的針,一圈光華從針身滑過,還試著拿針頭去戳手指,瞬間滴出一滴血來,點點頭:“非常棒,希爾小姐,你是第一個完成的,赫奇帕奇加五分,以後請繼續加油,我想希爾小姐可以幫助自己的同學。”
  
  “當然,教授。”此話一出,赫奇帕奇的新生們很愉快的找瑞亞問問題。
  
  在他們眼中嚴肅的麥格教授很可怕,那種受於壓迫中的緊張讓他們無法分心去記住怎麼施法,溫柔細心的瑞亞自然成了他們的救贖,而且同是赫奇帕奇也就沒有多少顧忌,想怎麼問就怎麼說。
  
  下課後以瑞亞為中心,整個赫奇帕奇都跟著她往下一個教室去,在他們無意識的情況下把瑞亞定位保護傘,覺得有她在前面就不會被罵,受人臉色,不過也有“不合群”的人,早早就出了教室,人影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安妮兒在旁邊數了數,他們身邊至少有十幾個赫奇帕奇,今年的小獾們將近三十人,加上他們五個,站在這裡的就有一半。
  
  魔法史課,瑞亞帶頭坐在最後一排,拿出沒寫完的信繼續寫,上課之後瑞亞將書本斜立在跟前,偷偷的埋在下面寫,看的旁邊四人直瞪眼,這差別也太大了,上節課還是乖乖女,下節課就成了不學無術中的一員,不過等他們聽的快昏昏欲睡的時候,自然沒有不認同瑞亞的想法了。
  
  整節課下來,唯有蓋亞一直堅持到底,全場趴在桌上睡著了,就連斯萊特林也不能倖免。
  
  瑞亞不算,她忙著寫信呢!
  
  收拾好東西,幾個人出門就看到塞德里克兩人站在門口,當然還有其他高年級的赫奇帕奇們,有課來不了的,高年級會自覺帶著小獾們去大禮堂,這場景看的瑞亞直笑,像極了去幼稚園接寶寶們的父母。
  
  跟塞德里克說自己要去西塔寄信,幾個人不約而同陪著瑞亞一起過去,路上兩位學長慰問了一番學弟學妹們,對他們課堂上的表現給予表揚,即使沒有表揚也有鼓勵,真是越來越像“父母”了。
  
  瑞亞沒有過多的關注潼恩,中午用午餐的時候也沒有,在她看來潼恩很黏糊她,什麼時候都向她靠,雖然這會讓她有種滿足感,但潼恩懷著對格蘭芬多的不認同會她多少收排斥,加上一張漂亮的臉,女生的嫉妒都她擔心,除了必要見面的時候,她都不去找潼恩,其目的是讓她好好熟悉格蘭芬多,雖不一定能跟所有人打成一片,但起碼不會為自己樹敵。
  
  下午塞德里克他們有課先走了,瑞亞等人回了休息室,睡覺、休息、預習或者聊天,兩個小時之後才有他們的課,三點半出門,三點四十五分準時上課,因魔藥教室同在地下室,他們只要出門轉個彎在走些路程就到了,為防他們出錯,回來的時候塞德里克還專門帶他們去看了一下魔藥教室,這讓一路跟來的小獾們備受溫暖。
  
  休息室裡種了許多花草,有麻瓜界的普通花木,這類稍少,也有魔法界的魔法植物, 不過瑞亞還是喜歡普通花木,纖細嬌柔,忍不住想要蹂躪,這株白玫瑰養的極好,有一米來高。
  
  瑞亞問了一下休息室內不上課的高年級,得知這盆花木已經在這兒許多年了,從他們來時就有,當初他們問高年級也是得到同樣的話,也從來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即使是斯普勞特院長,平時他們只要有空都會幫著照顧,因為是公共花木,旁邊放著一個牌子,從上到下各寫著,澆水、修剪、施肥,如果沒有做這些字幕會一直亮著,若是有做那這些字跡會暗下去,不再提示。
  
  眉眼不覺一抽,這讓瑞亞想起了前世玩的遊戲,QQ空間裡的養花,雖然差別很大,但……不得不說真的是異曲同工之妙呢!
  
  “瑞亞~看你的樣子,很喜歡養花呢1格林走到身旁,亦有所指的看著瑞亞。
  
  瑞亞點頭:“嗯~我家裡有個專門養花的溫室,裡面種了許多花,我也是從小在那兒長大的。”還有許多魔法界不常見的,那可是極品啊!
  
  蘭斯經常不在家,瑞亞就會一個人呆在溫室裡,種種花,喝喝茶,再看看書,其實那還是小部分時候,多數她都會獨自去深林裡面,找精靈玩,或者去海崖看看人魚上來了沒有,溫室裡的花種多數都是他們提供的。
  
  格林從書架上尋了些種植書籍,跟瑞亞兩人探討起來,從麻瓜界的花木到魔法界的魔法植物,兩人說的興趣相投,不知覺就過了兩個小時。
  
  幾人收拾好東西,一群赫奇帕奇就這樣集體出動了,當他們到魔藥教室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眾人自己尋了位置坐下,鬆散卻不淩亂,志同道合的聚弄在一堆,瑞亞首先拿出《魔法藥劑與藥水》來看,身旁幾人見瑞亞的動作,也跟著翻看起來,當然對於蓋亞許多不懂的問題,瑞亞、安妮兒等人都能回答。
  
  其他人也許是坐著無聊,或者聊天也沒意思,紛紛拿出書本看起來,至於看進去的有幾人就不知道了,不過瑞亞還是能聽到幾個人互問的聲音。
  
  之後不久,格蘭芬多也來了,潼恩的容貌太過明顯,且她來的最早,瑞亞一聲招呼:“潼恩,來的真早。”
  
  “早!?你們赫奇帕奇可是一個都不差全到齊了,我這還叫早嗎!?”潼恩哀怨,只有她一個格蘭芬多在這裡孤軍奮戰嗎!?
  
  瑞亞詫異的挑挑眉“你們赫奇帕奇…”,這麼快就當自己是格蘭芬多啦!也太進入角色了吧!還是這就是格蘭芬多的本事,適應力強。
  
  潼恩一屁股坐在瑞亞旁邊,抱著她就蹭,突然瞧見臥在桌子上的霏兒,驚呼:“喔~梅林啊!瑞亞,你居然把霏兒帶來上課,你知不知道斯內普教授很恐怖的,這樣擾亂他的課,是會被他殺了的。”說著一臉驚恐的模樣盯著瑞亞。
  
  因潼恩過來,早已豎起耳朵的四人聽著兩人的談話,隨著那句恐怖的斯內普教授,幾人不自覺的抖了三抖,瑞亞皺著眉問道:“你聽誰說的,殺人!?這你也信,既然能在霍格沃茨當教授,最基本的品德也是有的吧!他要是真敢殺人,還會呆在這兒教書,而不是呆在阿茲卡班!?”
  
  被瑞亞一反問,潼恩總算回過神來,一想告訴她話的那些個人,涼涼說道:“是同學告訴我的,他們說斯內普教授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恐怖,更別說他上課了,聽人說,他的課能嚇暈好幾個學生,每天都有人進醫療室……”
  
  被瑞亞安撫下來的四人,心眼子又被潼恩提了上來,瑞亞扶額,歎息的解釋:“潼恩,這才一天你的分析能力就被格蘭芬多給同化了,製作魔藥本身就是一項危險的任務,如果有學生出了差錯自然會受傷,受傷了進醫療室也很正常,能作為魔藥教授的人很不簡單,他們不僅要細心的觀察魔藥變化還要有耐心的等待一個小時或者好幾個小時,如果是你,你絕地你會做到嗎!?”
  
  潼恩搖搖頭,旁邊的四人跟身後一大批人都搖搖頭,好像那種等待是酷刑一樣,瑞亞無語,繼續說道:“你也知道你做不到,不~應該是不一定能做的完美,全班這麼多未知數,只有教授一個人,你覺得他照顧的過來嗎!?”
  
  就是說,可能在他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坩堝爆炸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誰叫魔藥這麼危險,雖然她對斯內普瞭解的不多,但之前她專門問過佈雷斯霍格沃茨所有的教授,從佈雷斯的言語中一個個的分析,雖然不能完全概括,但也八九不離十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撫摸孩子們~~小獾們越看俺越愛啊啊~~~

話說這章感覺有點聖母~~乃們有沒有覺得!?
若是發現記得提~真不想咱女兒聖母啊- -



9

9、斯內普教授 ...


  假設眾人已經被瑞亞洗腦,那麼他們定會帶著友善的目光注視斯內普教授,可即使是這樣,眾人在見到斯內普教授之時,同樣感到害怕與恐懼,一點也不亞于麥格教授,或者更甚,而瑞亞說得話早已被他們忘到腦後。
  
  但這一切都是空話,赫奇帕奇雖然很容易聽信別人,卻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分析能力,加上之前就有人給他們洗過腦,一時瑞亞的話是不能徹底改變他們的想法,所以對於這位出生斯萊特林的魔藥教授一致保持觀望態度。
  
  不多的幾個麻瓜新生卻是對瑞亞的話深信不疑,他們無力區分未知世界的好壞,卻明白瑞亞要他們自己去感觸這個世界的意思,對瑞亞這個以他們自身為考慮基準又尊重他們本身意見的人,在他們心中自然而然受到好評,瑞亞的話像極了父母平時的教導,家人老師都說這是指引,當初還在自己熟知的世界裡誰會去仔細分辨,如果不是這未知魔法的世界他們又何必小心翼翼的去辨知,一時間他們感念父母在身邊的好來,就算天塌下來父母也會不顧一切的保護自己。
  
  幾人鼻子一酸,開始懷念起自己還居住在家中的時候,同時教室裡陸陸續續進來一批小獅子,嘻哈大笑,吵得那些正念家的小獾們不得安寧,難得的感懷被這一突然變化激的惱羞成怒,斜了小獅子們一眼,便埋頭看起書來。
  
  門扉一陣激撞,斯內普教授踏著大步飛快走了進來,黑色長袍被風一帶,揚起肅冷的弧線。
  
  拿起點名冊毫不客氣的點名,之後便是他最著名最恐怖的“教育”。
  
  “你們到這兒來,是要學習製藥的精妙技術。由於這裡有些只會亂揮魔法棒的蠢才,所以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這就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製藥技術的美妙之處。想想看,用大汽鍋煨藥材時,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還有人體靜脈裡流淌的液體,那具有無比精妙力量的液體……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儲存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
  
  每隨著教授吐出一句話,瑞亞都能清晰的聽見身後的孩子們咽口水的聲音,包括格蘭芬多。
  
  當斯內普教授講完話後,格蘭芬多跟赫奇帕奇狠狠松了口氣,可緊接著一句話又將他們的心收緊了:“果然,你們比我之前教導還要愚蠢,趕緊收起你們的魔杖,然後給我翻開書的第一頁。”
  
  一片刷拉拉的翻書聲,幾個孩子緊張的把書翻到地上,赫奇帕奇多數在之前都有預習,所以書本一直都翻在當先的幾頁。 “格蘭芬多,愚蠢的獅子,書掉到地上是你們對於魔藥課的不滿嗎!?”斯內普的眉頭皺的老高。
  
  幾隻小獅子唰唰站起身,撿起地上的書本放好,然後哆嗦著開口:“對…對對不起,教授!”
  
  “哼~你們腦袋被巨怪踩過嗎!還不快翻開你們的書。”
  
  瑞亞同情的看了眼格蘭芬多,隨即將目光放在講臺旁的草藥備臺上,那裡備著今天課程要用的藥草,書本的第一頁,如何混合幾種簡單的藥草來治療燙傷,搔搔鼻樑,突然一想,這是不是魔法界幾百年總結出來的經驗,因為剛開始的魔藥課被燙傷的學生絕對不少,所以以防萬一,可以從學生的作品中選出最好的魔藥來緊急治療。
  
  收回目光的同時,瑞亞跟斯內普教授碰了個正著,準確的說,斯內普教授看的不是瑞亞,而是……霏兒,眼眉不自覺抖了三抖,她記得走之前是把霏兒留在休息室裡的,上午麥格教授跟賓斯教授雖然沒說什麼,但這位斯內普教授可就沒這麼好相與了,在他的課堂上只能有人、草藥、跟坩堝。
  
  瑞亞忐忑的看著斯內普教授,打算在堵住斯內普的嘴,那就先道歉,這樣被罵幾句也會從輕懲罰,可剛張口斯內普教授就已經先她一步開口了:“赫奇帕奇……希爾小姐,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來給我魔藥課搗亂的!?還是你的大腦已經被黏蛛液填滿了,只知道張嘴吃飯睡覺而已!?”
  
  面色一僵,瑞亞還未來得及閉上的嘴硬生生拐了個音:“很抱歉,教授,我也不知道霏兒怎麼來的,但我保證它很乖巧,絕對不會在您的課上搗亂,是吧!?霏兒!”
  
  感應到瑞亞求救的眼神,霏兒對著斯內普點了點頭,然後踏著小步子跳到書本前頭趴下,這個位置真是好的沒話說,既不離開瑞亞太遠,也不靠近坩堝,更不會糟蹋草藥,草藥將會放在桌子的另一頭。
  
  斯內普難得沒有扣分,本來他是想看看瑞亞怎麼解釋,這幾天本來心情就不好,連著魔藥課上出錯,就更想多扣分,只是沒想到這只兔子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從他這麼多年的閱歷來看,竟找不出這只兔子的出處,而且還聰明的過分,不過這也無法消滅他扣分的欲望:“赫奇帕奇扣三分,不遵守課堂規矩。”
  
  自斯內普話落,霏兒直平的耳朵瞬間向下矮了五十多度,一副可憐兮兮又小心翼翼的看著瑞亞,被它這麼一瞧,瑞亞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氣更是飛灰湮滅,輕輕歎了一聲,她居然被一隻兔子吃的死死的。
  
  斯內普教授沒有將霏兒轟出去,反而有靜觀其變的想法,同時跟瑞亞合得來的少年少女們都舒了口氣,嘴上沒有說什麼,只是安慰的拍拍瑞亞的肩膀,表示他們不在意學分,瑞亞瞟了一眼其他的小獾,都投來一抹安撫的眼神。
  
  瑞亞心裡小小的寬慰一下,真是一群可愛的孩子。
  
  之後為了能把扣去分數賺回來,瑞亞非常仔細的製作魔藥,甚至一個小細節她都要確認幾遍。
  
  潼恩跟瑞亞一組,看著手中的草藥腦子都打不過轉,瑞亞說一步她才慢一拍的回應,然後做事,搞得瑞亞每次都會提前一分鐘提醒她。
  
  霏兒緊緊盯著潼恩的動作,斯內普也會有意無意投過來幾眼,當然是盯著兔子。
  
  翻看著草藥,潼恩皺著眉呢喃:“草烏~草烏~草烏……啊~草烏,是這個。”潼恩還未高興幾分,就見一隻白色的小短腿搭在她的手上,兩隻長耳朵跟著抖了抖,將潼恩抓在手裡的草烏咬出來,然後跳到旁邊一堆的草站定。
  
  “喔~霏兒,你幹嘛把我的草烏叼走。”潼恩眨著兩隻眼睛,一點也不明白霏兒這是做什麼,倒是想起了剛才霏兒向斯內普教授保證過不搗亂的,這樣一想潼恩趕緊瞧瞧斯內普在不在身邊,以便讓瑞亞把霏兒抱回去。
  
  只可惜她剛才的說話聲太大,全班都聽見了,斯內普一走過來就見到這副情景,還未全部脫離潼恩手的“草烏”,已經霏兒旁邊的“草烏”。
  
  瑞亞細細觀察了下,也明白過來霏兒的意思,想著真是太聰明了……聰明的有些可怕,魔法生物能聽懂人的話,但也有限制,可想霏兒這樣對話題內容暢通無阻的魔法生物就有些過了,又不是馬人、也不是精靈,這些瑞亞怎麼也沒想通,但她能察覺到霏兒對她沒有惡意,反而有種依賴,在希爾莊園裡的時候,霏兒就常愛跑進溫室吃她的花,還全是精靈、人魚送的珍稀品種,當時只以為霏兒喜歡那些……可現在,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快到瑞亞抓都抓不住,她好像猜到了什麼。
  
  “格蘭芬多,斯派克小姐,我想你的腦子應該還沒有笨到連一隻兔子都不如,它都能分辨草烏跟烏頭,為什麼身為人類的你卻一無所知,還是你已經有身為魯莽的獅子的自覺了嗎!”斯內普毫不客氣的洗刷每一個格蘭芬多,卻又別有意味的瞧了眼這只兔子,最後想了想,對瑞亞說道:“希爾小姐,身為同學兼好友的你應該很樂於助人,以後帶著你的兔子,讓它好好教導斯派克小姐…怎麼分辨草烏跟烏頭。”
  
  瑞亞一愣,這是什麼跟什麼啊!“……是的,教授。”格蘭芬多跟赫奇帕奇不一定每節魔藥課都一起上,這樣讓她帶著霏兒,是因為斯內普教授對霏兒起了好奇心嗎!?
  
  在斯內普走後,潼恩委屈的撇了一眼瑞亞,瑞亞拍拍潼恩,笑的一臉開心,至少今天有個同甘共苦的人了,不然就她一個人被罵,多孤單啊!(掉書的那些也是人啊!作者怒!)
  
  下課的時候,瑞亞終於將魔藥趕制出來了,雖然不是第一個做好的,也不是最後一個,但這瓶藥水卻是最接近完美的,淡淡的青黃色,讓斯內普多看了兩眼,然後鬱悶的同時又有點高興,今年的赫奇帕奇終於出了個不太笨的學生了,雖然不是斯萊特林的……
  
  正堂魔藥課中途渣了兩個坩堝,三人燒傷,五人燙傷,還有一人輕傷,這傷輕的只有一點點印痕。
  
  不過這些跟瑞亞都沒有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沒在家的說……沒時間碼字沒時間更新~~等咱回來啊!!


☆、10、禮堂的怒吼 ...

  塞德里克、斯蒂文準時來到魔藥教室接人,得知瑞亞的小兔子又闖了“禍”,都有意無意的瞄著瑞亞懷裡,竟各個猜測霏兒會不會是阿尼瑪格斯變的。
  
  最終好奇心勝過理智,塞德里克先開了口:“瑞亞,你確定它是只兔子,而不是阿尼瑪格斯!?”
  
  瑞亞肯定的點頭,卻瞧見斯蒂文投來一抹安慰的眼神,微微一笑,解釋道:“我剛買下霏兒的時候它才出生一兩個星期,我也是看著它長大,以前只以為是比較稀有的長耳兔,誰知到它腦袋瓜子比那長耳兔還稀有!”
  
  一見瑞亞埋頭,斯蒂文趕忙岔開話題:“要不我們待會兒去圖書館查查資料,說不定能找到兔子先生的宗族呢!”
  
  “兄弟,好主意,大家收拾收拾就去用晚餐,然後我們一起去圖書館,順便做作業,想必先生小姐們不會介意吧!?”塞德里克一拍斯蒂文肩,整個哥兩好,視線投在一年級的小獾們身上。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也可以哪些魔法界的資料給蓋亞瞧瞧,讓她熟悉一下我們這個陌生世界。”安妮兒親密的挽上蓋亞的手臂,惹來蓋亞秀臉通紅,溫暖的視線慢慢散開來。
  
  埃文跟格林點頭同意,霍格沃茨的第一天他們也想看看前輩們是怎麼生活的,以後可以更好的規劃自己。四個人都點頭同意了,瑞亞也不願當特殊分子,笑道:“確實是好主意,不過我得提醒一下,霏兒是位漂亮的小姐,而不是英俊的先生。”
  
  與此同時,霏兒朝剛剛叫她兔子先生的斯蒂文叱了叱嘴,眾人清晰地聽見霏兒的磨牙聲。
  
  潼恩跟格蘭芬多的同學告別後出來就看到幹站在門口的幾人,瑞亞還是一如既往地笑的那麼溫柔,另外幾人就像吃了大便味的比比多味豆變幻莫測,不過跟瑞亞交好的兩個女孩子倒是忍俊不禁的模樣。
  
  “這是出什麼事了!?瑞亞?”潼恩問著瑞亞,疑惑的眼神卻是寫著:你是不是欺負他們了!?
  
  “呵呵~沒什麼,剛剛霏兒在磨牙,把他們嚇到了。”然後以溫婉的笑容回道:你看我這個樣子會做欺負他們的事嗎!?
  
  “哦……這樣啊!”潼恩揪著眉頭繼續反問:你確定不是你嚇到他們的!?
  
  “嗯~!”瑞亞點頭:當然不是。心道,是她跟霏兒一起嚇他們的。
  
  然後潼恩的表情也跟著糾結了,就因為霏兒磨牙,他們整張臉就跟便秘一樣!?
  
  潼恩甩開了格蘭芬多的一群人死活賴在瑞亞身上,就差來個合體了!當天晚上潼恩也推了格蘭芬多來到赫奇帕奇的桌子用晚餐,弄得小獅子們非常氣憤格蘭芬多的美女被赫奇帕奇給叼走了,於是當晚小獅子們開始欺負小獾們。
  
  瑞亞瞟著空中時不時飛過的刀叉跟蛋糕甜點,或是一坨很大的土豆雞腿什麼的,然後一張盤子,……嘩~紅黃的液體灑了一片天,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近的陰影,“啪~”緊跟著身邊傳來一陣驚呼,伸手拿手帕擦了擦臉,很好,南瓜汁也有了。
  
  “對…對對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對面格蘭芬多桌上走過來一個臉帶雀斑的男生,看著瑞亞似笑非笑的眸子渾身一個冷顫,好…好可怕,明明很溫柔的說!?
  
  瑞亞對面坐著的安妮兒也無辜受牽連,一頭淡棕的發色淋著膩濃濃的南瓜汁,噁心的要命,一張笑臉也隨之消失,氣的她不停顫抖,瑞亞淡淡的笑著,慢慢擦拭自己的臉頰,只可以頭髮怎麼也擦不乾淨。
  
  桌上杯盤撞擊,發出叮叮鐺鐺的響聲,然後一聲耳刮子響徹整個大禮堂,格蘭芬多的男生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不知是羞是憤,趾高氣昂的對著安妮兒就是一通臭駡:“你個傻妞,我不是道歉了嗎!再說我又不是故意,你長沒長腦子啊!”
  
  “腦子!?你該問問你自己,道歉有用,我是不是也可以淋你一杯南瓜汁再道歉!?”相對于格蘭芬多的臭駡,安妮兒說話就溫和的多了。
  
  安妮兒也不管那男生是不是應和,逮住旁邊的杯子就往他頭上扣上去,瑞亞暗自搖頭,這安妮兒真是火爆脾氣,如果她不進赫奇帕奇,格蘭芬多倒是挺適合她的。
  
  “白癡!”潼恩翻了一個白眼,幫著瑞亞擦拭頭髮,另一邊被殃及的還有蓋亞跟格林,兩個一人在安妮兒旁邊一人在瑞亞旁邊,只不過蓋亞遭殃的是袍子,格林則是被杯子砸了,同樣也沾染了些南瓜汁……
  
  那男生傻了,萬不敢相信一個女孩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更不相信這是那個總是懦弱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的赫奇帕奇(他是格蘭芬多二年級!)。
  
  開學的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臺上的教授們是怎麼也沒想到,知道格蘭芬多會闖禍,但那都是跟斯萊特林,赫奇帕奇會忍下,拉文克勞會讓著,所以教授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個校長做台柱那就是格蘭芬多的保障,同樣也只有斯萊特林敢跟獅子對戰。
  
  麥格教授走下臺,向瑞亞幾人道歉:“很抱歉先生小姐們,我想斯諾先生不是有意這麼做的,斯洛先生,因你造成對同學傷害,格蘭芬多扣一分。”
  
  以退為進!?瑞亞瞧著麥格教授,這種把戲好像是她的拿手好戲,上輩子看哈利波特的時候動不動就給自己的學院扣分,看上去嚴厲,實則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那些小獅子還是照樣該怎麼搗亂就怎麼搗亂,也沒見他們悔過。
  
  倒是有那麼一次讓費爾奇帶了哈利他們去禁林,不過這好像還是老蜜蜂授意的。
  
  安妮兒悻悻然的坐下,胸口起伏不定,那位被扣分的格蘭芬多很不滿意這個結果,嘴裡嘟嚷著:“不是已經道歉了嗎!?”有麥格教授在身邊,說的話到也不大聲,只是瑞亞幾人明顯聽見了,而麥格教授卻充耳不聞。
  
  鄧布利多校長站起身沖幾人再一次道歉:“友好的赫奇帕奇,我想你們不會怪罪一位並沒有惡意的同學,那麼作為道歉……”兩手一拍,赫奇帕奇桌上所有的食物煥然一新,比之剛才更加豐盛。
  
  一桌子不少人又慶倖又歡呼,另個一邊的格蘭芬多還羨慕不已,唯有安妮兒幾人繼續黑著臉。
  
  瑞亞放下手絹,若有所思的瞧著這一桌食物,拿在手裡的叉子提了又放,放了又提,最終擱回桌子,站起身對著臺上的鄧布利多說道:“很抱歉鄧布利多校長,頂著這一頭油膩的南瓜汁,即使再豐盛的食物……也沒那個心情了。”退出自己的位置又跟塞德里克說道:“我回去收拾一下,你們在圖書館等我吧!”
  
  “嗯…要不要我們去接你!?”斯蒂文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不,謝謝你斯蒂文,你們繼續用晚餐吧!別浪費了鄧布利多校長的好意……”瑞亞點點頭,挺直了腰肢,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
  
  剛坐下的鄧布利多跟往回走的麥格教授詫異的看著這一切,望著瑞亞的背影,安妮兒耍下手裡的叉子,發出叮嚀嘣咚的聲響,站起身也跟著瑞亞去了,這一走兩個人,蓋亞跟格林對望了一眼也走了。
  
  “瑞亞……”潼恩小聲叫著瑞亞的名字,跺跺腳也不顧身邊人的挽留,同樣追了出去。
  
  一時整個大禮堂靜悄悄的,鄧布利多打著哈哈:“吃飯~吃飯,大家可別因為幾個賭氣的孩子就對食物失了胃口,這樣家養小精靈會傷心的。”
  
  頓時,格蘭芬多的氛圍熱烈起來,斯萊特林的幾人不自覺的皺起眉,拉文克勞繼續無視看戲,而赫奇帕奇卻難得安靜的用著晚餐,小口小口吃起了食物,卻也不乏一些“沒心沒肺”的孩子,一頓晚餐居然剩下四分之三,當然的廚房,家養小精靈撞了N支柱子。
  
  跟在瑞亞身後的幾人快步追上去,惹得瑞亞一陣好笑,她沒想到自己出來還帶著四條尾巴“你們怎麼也出來了!?囂張先生的好意不和你們胃口!?”
  
  “哼~別說了,你出來的最早不知道,剛剛鄧布利多說什麼來著,這樣‘吃飯~吃飯,大家可別因為幾個賭氣的孩子就對食物失了胃口,這樣家養小精靈會傷心的’,賭氣的孩子!?說的什麼話嘛!要說賭氣那也是格蘭芬多那一位,我給他扣一盆鳥屎,看他還有沒有心情吃飯。”安妮兒一開口簡直像炸了鍋,當她聽潼恩給她講述的時候不知道有多氣。
  
  “哈哈~你們餓嗎!?我們去找些吃的,剛才在禮堂光顧著看空中大站去了,現在餓的不行,真是的~紅顏禍水啊!”瑞亞笑看潼恩,羞的她一陣臉紅,這一切因果皆因她而起。
  
  “你還笑的出來。”被瑞亞一堵,潼恩狠狠跺了一下腳。
  
  挽上潼恩的肩,瑞亞的笑容只有更美而無逝去:“我不笑難道還哭啊~還是你想看我哭呢!原來潼恩你這麼沒同情心,我們幾個受苦遭殃,你卻還有這個心思……”
  
  “哎~哎,是我不對,是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可憐兮兮的望著瑞亞,暗道:瑞亞的毒牙又開始蔓延了。
  
  瞬間博得蓋亞等人的同情心,剛剛還有些慍怒的安妮兒同樣望向瑞亞。
  
  “看看你們幾個,怎麼好像還是我的錯了,好了……潼恩,我也沒說什麼,你就一驚一乍的,在禮堂的時候你也沒吃多少,餓了吧!?”瑞亞柔柔一笑,關心起潼恩肚子。
  
  潼恩從善如流點點頭,剛才她也沒多少,瑞亞回頭又問了安妮兒、蓋亞、格林,大家都點頭後,瑞亞才轉向潼恩,溫柔的看著她:“通往地下室的走廊中一幅水果靜物畫後面是廚房,你去那裡給大家帶些食物來吧!記得撓一撓梨子,赫奇帕奇的口令是月光草,我們在公共休息室等你。”
  
  “哦~好,你怎麼知道那裡是廚房的!?……不對,幹嘛就我一個人去!?”反應過來的潼恩糾結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她呢!?
  
  拍拍潼恩,與她錯身而開向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走去,回眸笑道:“我爸爸怕我受委屈,所以將他在霍格沃茨發現的密道什麼的全告訴了我,至於為什麼是你呢!?因為我們當中只有你乾乾淨淨的,所以我們得先回去梳洗收拾一下,不然又要浪費很多時間呢!待會兒我們還要去圖書館……啊~潼恩,如果你餓了就先吃吧!不用等我們,拜拜!”
  
  就幾人轉過牆角的時候,潼恩氣的一巴掌拍在牆上,該死的~她又被瑞亞忽悠了。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俺回來更新了^_^



11

11、試探之因果 ...


  推開老舊的木門,門環隨著動力來回敲擊。
  
  拉著蓋亞直入浴室,瑞亞上下打量的一下蓋亞,黑色的袍子只有肩部粘了南瓜汁,淡金的發色不可倖免也點綴了幾滴。
  
  “蓋亞,你洗一洗頭髮,我去給你拿新袍子。”散了蓋亞的頭髮,瑞亞打開臉盆邊的水龍頭,源源不斷留出溫熱的清水,走到另一頭又打開浴缸上的水龍頭,然後將霏兒丟了進去,說道:“霏兒自己洗,我待會兒再過來。”
  
  蓋亞看看霏兒又看看瑞亞,輕輕拉上瑞亞的袖子說道:“瑞亞,還是你先洗吧!我頭髮髒的比我多,霏兒身上也有,你們……”話還未說完,蓋亞不可思議的瞧著南瓜汁一點一點從瑞亞頭髮消失,因南瓜汁未祛淨而結痂臉龐也恢復如嬰兒般剔透的肌膚,袍子上的斑斑點點也去影無蹤。
  
  “瑞…瑞亞,你你……你的頭髮…臉……衣服,你你……”手指顫抖的指向瑞亞,這也是魔法的效果嗎!?怎麼沒見瑞亞用魔杖。
  
  “哈哈~嚇著你了吧!”伸手將手腕處珍珠串搖了搖,笑道:“這個是魔法物品,用來清潔自己,平常清灰,隔雨,防熱,預冷,甚至是沾上淤泥也能瞬間清理掉,是個很好的清潔工具。”
  
  看著瑞亞為自己回室內拿衣物的背影,蓋亞無法理解那個珍珠是怎麼運作的,只知道魔法界的東西太神奇了,又可以當空調,又可以做清潔器,而且面積小巧,還能做裝飾作用。只是這些:“瑞亞,那在禮堂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清理呢!?”那麼好的一個小東西,如果是她也不會讓自己淋一身的南瓜汁。
  
  瑞亞拿著袍子,笑著走回來:“你確定自己敢回寢室換衣服嗎!?”
  
  蓋亞一愣,她一個人確實不敢回來,變幻莫測的走廊時不時飄過幾個幽靈,或者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改變道路,這才她來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就是再大的膽子她也不敢獨自回寢室換衣服,隨之一想,不是還有安妮兒跟格林嗎!?掙扎著說道:“可,可是安妮兒格林他們也會……”
  
  剩下的話不言而喻,瑞亞笑著點頭:“確實是那樣沒錯,但我並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願意回來,所以我就先頂著,有一個人開頭離開,那就有第二個人,這是壯膽,沒錯吧!”
  
  蓋亞的眸子透著濃濃的暖意:“謝謝你瑞亞,……你不怕走錯路嗎!?塞德里克說初來的新生經常迷路。”
  
  將浴缸的水龍頭關掉,霏兒在裡面打著滾兒,然後扶蓋亞彎下腰,輕輕梳洗她那一頭淡金的髮絲,回道:“我之前說過的,我爹地怕我在霍格沃茨受委屈,所以把地道密室全都告訴我了,而且佈雷斯也有給我提過,迷路根本不是問題。”
  
“瑞亞……認識你真好,不然那種情況……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小心翼翼的說話,小心翼翼的做事,害怕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觸怒了眾人,看著赫奇帕奇的大家因為校長變出來的食物那麼興奮,她也不好意思破壞,想著其實忍一忍就過去了……
  
  “呵呵~蓋亞你真可愛,不過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因為自己不想呆在禮堂而出來的呢!?赫奇帕奇是一個隨大流的學院,旁邊只有吵鬧的格蘭芬多,吃頓飯也不讓人安靜,空中大戰從吃飯前進行到吃飯尾,這樣我們還不如回來,自己安安靜靜的吃飯,在休息室裡聊聊天,這不是很好嗎!?”瑞亞難得調皮的眨眨眼,惹來蓋亞一陣嬉笑。
  
  蓋亞是個很容易相信別人話的人,聽著瑞亞一時說了兩個原因她也不確定哪一個才是真的,但是她知道瑞亞對她好這就夠了,他們今後會是最好的朋友。
  
  從洗臉架上取下一疊毛巾,輕輕擦拭蓋亞的頭髮,瑞亞說道:“蓋亞的頭髮真好看,跟那位斯萊特林的王子一樣呢!就像來生的一對…”
  
  “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你還是去看看霏兒吧,我自己來。”一把奪過毛巾,蓋亞羞紅著臉背過身去,雖然躲過了瑞亞調侃的眼神,但對面的試衣鏡卻將她整個暴露出來,透過鏡子正好瞧見瑞亞忍俊不禁的樣子,蓋亞連忙用毛巾捂住臉,驚慌失措的逃離浴室。
  
  儘管蓋亞對德拉科沒有任何意思,但無論哪一個女孩都無法面對這樣的調侃,英俊帥氣的樣貌,良好的家事,雖然很臭屁,可女孩子總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自己成為那個人心中最特別的存在……
  
  瑞亞好笑的搖搖頭,呢喃道:“呵呵~少女情懷總是詩…嗯……是不是太早了!?現在才十一歲啊!你說呢?霏兒。”
  
  逗弄著浴缸裡的小兔子,瑞亞心情無比愉悅,本來吧,今晚她是想親眼見識見識傳說中的老蜜蜂為人如何,所以一看到空中大戰她根本就沒想過要躲,如果老蜜蜂不像書中那般人物,她也就不會將珍珠串藏著捏著,但若事實如此,就怕老蜜蜂惦記上她了,畢竟像珍珠串這種清潔精細的魔法物品市面上根本不存在,想製作的人更是幾百年來絞盡腦汁也無能為力。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貴族擁有這樣的東西,那是不是還有其他威力不一般的魔法物品存在!?
  
  這是其一,瑞亞最擔心的一點,其二就跟她剛才對蓋亞說的那樣,格蘭芬多的吵鬧很讓她頭疼,從出生到現在她都是喜靜不喜動的人,有些時候真不明白斯萊特林怎麼忍受這麼多年的!?
  
  其三,她想探探身邊幾位好友的底線,更深一步瞭解他們的性格已經行為,如果按照學院分的話,安妮兒當之無愧屬於格蘭芬多,格林的無動於衷更像似拉文克勞,在他們幾人都遭受魚池之殃的時候,埃文眸子閃過一絲陰寒,屬於斯萊特林,而蓋亞就是唯一的赫奇帕奇,害羞心細的孩子。
  
  不過這些個人全都是隱性,除了蓋亞。
  
  瑞亞不自覺的顫了顫,隱性人都不太好對付呢!雖然他們現在還小,可幾年後就難說了,更別說有她這個最愛腹黑的人無意中做引導,時不時做做榜樣,既然進了赫奇帕奇,雖說不一定屬於心思細密,但敏感還是有的,而赫奇帕奇更是隨大流……這樣一想,今後的赫奇帕奇前途灰暗啊!
  
  將霏兒從浴缸中抱出來,瑞亞又拿了一張毛巾出來給它裹上去,輕輕揉搓了幾下,水分就去了一大半,抱著霏兒放到洗臉臺上,瑞亞琢磨了一下:“霏兒,你自己甩幹吧!”
  
  這話瑞亞說的也不確定,她前世今生也就只看過狗狗跟貓甩水的動作,呃…還有動物世界裡的那些大型動物,可兔子她還真沒見過,一般兔子不到三個月大是不能洗澡的,要不是不小心粘了點南瓜汁,她也不會去給霏兒洗,今天難得來了興致,瑞亞便有了這麼一說。
  
  而霏兒不負眾望,甩了甩毛髮,卻不似狗狗那種天生的甩水動作,反倒像初學那般變扭,皺了皺眉,她怎麼忘了兔子很愛乾淨的說,洗澡那根本就是浮雲,更別說叫它甩水。
  
  最終瑞亞還是拿著毛巾給霏兒擦乾,蓋亞在外面早就收拾好了,等了半天也沒見瑞亞出來,便打算進來瞧瞧。
  
  “瑞亞,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瑞亞回頭笑道:“不用,馬上就好了,小兔子洗的香噴噴的,真想把她烤來吃了。”
  
  “呵呵~就怕你捨不得。”蓋亞回笑,只當瑞亞調皮拿霏兒開玩笑,卻不想瑞亞是真的有這個意思,想起烤乳豬,肥而不膩,好像吃啊!今晚餐桌上都沒有這道菜,烤的那也是雞腿,或者叫家養小精靈做一份,…還是算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形象太不雅了。
  
  “哎~我餓了,蓋亞,走,我們下去吃晚餐。”一手將霏兒扶上肩,一手拉著蓋亞就出門去了,還不忘跟蓋亞說:“我那條手鏈要幫我保密哦!”
  
  蓋亞先是一愣,然後點點頭應了,以為瑞亞也是一個害羞的孩子,怕安妮兒等人打趣她,所以才要她保密,這一樣一來,對瑞亞是好人的概念又上了一層。
  
  休息廳裡格林、安妮兒跟潼恩早已坐在那裡了,一桌子食物愣是沒有動過絲毫,瑞亞不好意思的朝他們笑笑:“看來我們來晚了,不是說如果你們餓了就先吃嗎!幹嘛還等我們啊!”
  
  “哼~誰等你了,我們只是聊天忘了而已,等你,美你的去吧!”潼恩一聽瑞亞說話就不高興了,怪慎了她一眼。
  
  “哈哈~是啊!是啊!我們可沒等你,美你的去吧!”安妮兒坐在一旁看戲看的起勁,還不忘打趣她們,實乃一壞人也。
  
  瑞亞撓撓下巴,一臉苦笑望著格林,那摸樣好似在問:你是不是也要來上一句!?
  
  格林噗嗤一笑,略帶嚴肅的臉算是破功了,便出來做和事老:“好了,都吃飯吧!剛才就沒吃多少,你們也不餓!?再不動手,我可先解決完了。”
  
  話還未落,就見潼恩跟安妮兒兩人拿起刀叉開始消滅眼前的食物,瑞亞等人也不落後,費了那麼多腦細胞,還走了那麼多的路,又餓又累,她都要覺得眼前的食物不夠吃了。



12

12、烏龍及書館 ...


  雖然沒有烤乳豬,但牛排也不錯,還是瑞亞最喜歡的七分熟,切下一塊放進嘴裡,兩隻眼睛享受般的眯起,這牛肉……真嫩。
  
  瑞亞一臉笑容望著潼恩,感謝之意溢於言表,潼恩被看的不自在,只顧著埋頭猛吃,一直到晚餐結束為止才肯甘休。
  
  四人剛用完晚餐,打算喚家養小精靈來收拾,就見休息室的大門打開,埃文跟著塞德里克、斯蒂文進來,手中還帶著一大包食物,三人愣愣的看著那張擺滿餐碟殘渣的藤桌,一時眾人都尷尬的僵硬在那裡,即使是精明如瑞亞也忘了赫奇帕奇的友愛程度有多高,果然是離群多年,腹黑能力下降了嗎!?
  
  “斯蒂文、埃文,看來我們是白忙活一場了,她們不需要……太傷我心了。”塞德里克將自己懷裡的食物包塞進斯蒂文懷裡,完全不顧好友辛苦頂著兩大盒趴在他身上訴苦。
  
  “好吧!雖然我不想說這些丟人的話的,但事實上,我想你們是知道的。”埃文似有若無的戳傷幾人,將食盒“輕輕的”放在桌子上,眾人明顯的聽見那聲低昂的碰撞聲,以至於瑞亞被精靈們洗禮過的眼睛還能瞧見那麼丁點飛起的塵灰。
  
  斯蒂文安安靜靜的站著,什麼話也不錯,看著瑞亞的眼神是那麼難過……好吧!只是隱隱約約,此時正是無聲勝有聲。
  
  “呃……這個,那個,埃文、斯蒂文,還是塞德里克,我們不是…不對,我們不知道你們會帶東西回來,而且當時我們也很餓了,所以去廚房讓家養小精靈給我們做了些,喔~真是對不起,看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安妮兒扭扭捏捏的站起來說話,胡言亂語一陣後,感覺自己笨的要死,一巴掌朝自己腦袋拍去。
  
  在聽到安妮兒說到廚房的時候,塞德里克瞬間放開斯蒂文,等著安妮兒說完才問道:“安妮兒,你是怎麼知道廚房的,要知道,沒有人能在第一天就找到全校的糧倉的。”
  
  “這是瑞亞給我說的……”潼恩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並且不用享受之前的尷尬。
  
  塞德里克轉而望向瑞亞,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離開禮堂的時候走的那麼瀟灑,原來是早有準備,我都還擔心你們會餓肚子,想著廚房的事情可以讓你們自己去找,結果我還未反應過來,你們一個兩個全走光了,我就是有話說,也沒了傾訴的物件。”
  
  “呵呵~真抱歉,塞德里克,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是爸爸之前就告訴我,他怕我在霍格沃茨不習慣,將密道密室什麼的都說給我聽了,所以我才能……嗯~讓你們擔心了,我很抱歉,還有謝謝,謝謝你們為我們帶來的食物。”雖然他們已經吃不下了。

塞德里克點點頭,三人看向他們的眼神溫和起來,今次算是第一次友情的融合,以及經歷過程的烏龍。
  
  突然塞德里克走到瑞亞身邊,用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問她:“好吧!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將希爾先生知道的密道密室說出來,今天這事咱們就當沒發生過,你看怎樣,很划算吧!”
  
  瑞亞一挑眉,笑問:“說出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級長先生,你打算夜遊嗎!?這可不是好習慣,小心被費爾奇逮到,還要扣分……”後面兩字說的極小聲,因為她想起了今天最後一節課魔藥,她成了赫奇帕奇第一個扣分的人。
  
  而另一位身為級長就要以身作則,塞德里克當然知道自己要幹嘛,但夜遊這事可不是隨便就能承認了,畢竟他有身份牽制,不然他也會像格蘭芬多那樣勇於承認,訕訕的摸著高挺的鼻樑:“喔~看你說的,我怎麼會去幹這種事,你說是吧斯蒂文,像我們這樣的乖學生,破壞校規是絕對不允許的。”
  
  斯蒂文白了他一眼,顯然對他的話不予苟同:“得了吧你,我可是記得去年我們就夜遊過幾次。”儘管把自己拉下水,但他更喜歡吐塞德里克的槽。
  
  “斯蒂文,喔~梅林,你真不有愛……兔子小姐,你這是在幹嘛!?那能吃嗎!?”塞德里克巴著斯蒂文表示自己的不滿,卻透過縫隙看到遠處花盆裡的某只兔子小姐。
  
  瑞亞一聽,連忙往那邊看去,該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結果這一望就把她嚇呆了,“霏兒,你怎麼連學院裡的花都不放過。”家裡的難道還不夠你吃,此時霏兒正嚼著中午瑞亞非常感興趣的那盆白玫瑰。
  
  一把擰起霏兒的頸子,舉到自己跟前,兩三片花瓣還在嘴裡嚼著,瑞亞無奈又好笑的輕輕彈了霏兒一額頭,兩隻水嫩嫩的眼睛害怕的閉上,之後又小心翼翼的睜開,怯怯的瞧著瑞亞。
  
  “霏兒,以後不可以什麼都吃知道嗎!?”兩隻耳朵聳拉了一下,表示自己很委屈,心有不甘的點點頭。
  
  叫來家養小精靈將餐碟撤了,幾個人收拾了一下往圖書館走去,今天他們的目的很明確,目標一:幫助蓋亞瞭解魔法世界;目標二:説明瑞亞查找有關霏兒的資料;目標三:幫助一年級生做作業,當然絕不是代做,而是指導;目標四:……好像沒有了吧!?
  
  對於霏兒的身世,瑞亞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大的興趣,收進寵物店的標準,是要魔力不高,溫順可愛不具有任何傷害性的寵物,這是屬於小孩子的寵物,但也有危險性強的,在店裡會著重標明,讓買主考慮清楚,霏兒屬於前者,雖然調皮了些,所以瑞亞拿了一本養花的書來看, 真正找資料的人卻是塞德里克、斯蒂文跟埃文,他們對於未知神秘的物種保持高度好奇心,其實好奇心重的那個是塞德里克,斯蒂文是因對瑞亞的好感不放心有不明生物呆在她身邊,埃文則是沒事兒幹被塞德里克慫恿過來的。
  
  格林拿著一本《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坐在瑞亞旁邊,這種魔藥課草藥課兩用的書籍一般來說很受小獾們的歡迎,可因為斯內普教授的關係,赫奇帕奇的長項從沒在魔藥課上發揮過作用。
  
  安妮兒跟潼恩找來一大批魔法幼兒書,魔法世界知識普及等,拉上蓋亞一起看,翻到一篇生活的小事她們都會說上半天,安妮兒是純血平民,瞭解許多普通人的生活趣事,潼恩雖是混血,卻同樣是個貴族,一半麻瓜知識,一半貴族人生,三個人湊在一起純粹是聊天,一直到門禁的時候她們都才翻了三頁。
  
  不過這也讓她們各自瞭解了不同層次的生活,其中一個標準格蘭芬多,一個隱形格蘭芬多,一個赫奇帕奇,說話直白直接表示所作所為的意思,另一個乖巧的回應,或者說些麻瓜的世界,這讓一貫不怎麼瞭解麻瓜的魔法人士好奇的不得了,一直找尋霏兒資料的三位元男士都加入了他們的話題,鑒於蓋亞的麻瓜世界,出自貴族的埃文有了新的發現。
  
  格蘭芬多同斯萊特林對麻瓜的態度,高年級的塞德里克、斯蒂文也反應了過來,格蘭芬多說麻瓜弱小需要保護,可聽了蓋亞說的那麼多麻瓜恐怖事件以及武器,他們很難想像這個“弱小”是個什麼摸樣;斯萊特林厭惡麻瓜,恨不得將之除去,他們多數是貴族,商業廣泛到遍及全國,還有跨海渡國的,像他們這些人極力主張保護魔法界的人,又是精明到知己知彼才去戰鬥的人,為什麼還會義無反顧的剷除麻瓜,難道他們根本不曾瞭解過!?
  
  埃文身為貴族,卻是個不受寵的兒子,家裡有英俊穩重的大哥,排行第二卻總愛跟大哥比肩的二哥,還有一個從小受盡家人寵愛的弟弟,所以他從小接受的知識便是力排麻瓜,厭惡泥巴種,但他也同樣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父母從沒有跟自己說過原因。
  
  至於家裡的其他兄弟是否同樣如此他也不清楚,當埃文看到塞德里克跟斯蒂文疑惑的眼神望向他的時候,他只能苦笑,搖頭不知。
  
  潼恩家的貴族卻是非常開明的,厭棄麻瓜從沒在他們這個家族中發生過,大大咧咧的性子更是不知道對面三位男士為什麼望向她。
  
  現在他們當中只剩下瑞亞一個貴族,塞德里克正要問埋頭書中的瑞亞,卻被斯蒂文一拉,只見他搖搖頭朝瑞亞的方向撇了一眼,瞬間塞德里克明白過來這個一見鍾情的小子是維護起生命中的女神了,當初分院的時候,他就瞧見斯蒂文愣愣的看著瑞亞,雖說那眼神不一定就是一見鍾情,但好感絕對強烈,不然他不會想方設法的接近瑞亞,以瑞亞為考慮中心點處處護著。
  
  拍拍好友的肩,表示自己作罷,同時鼓勵他去接近“女神”。
  
  之後的許久,斯蒂文跟瑞亞的關係還是停留在朋友這個身份,但比起初見的話少,現在已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蓋亞漸漸脫離了初識的膽小,變成愛笑的甜美鄰家女孩,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從高年級到低年級都極力照顧她,被瑞亞等人保護極好的她是整座霍格沃茨笑容最純真的女孩,就是斯萊特林見了也很少有人語言攻擊,格蘭芬多的搗蛋鬼一致被安妮兒轟走。
  
  同時安妮兒的大姐頭也在赫奇帕奇坐實了位子,在學院裡使喚人那可勤快著呢!
  
  埃文是個溫文少年,對誰都友好,很多人都說蓋亞像是埃文的妹妹,雖說謠傳不一定可信,但這句話是真的,家裡一群男生找讓他厭煩了,得寵的弟弟因為他經常送的禮物又小又沒趣不耐待見他,現在有些軟弱的蓋亞自然讓他升起一股身為哥哥的責任。
  
  好友格林就比較特別了,草藥課一直是他的強項,榜居年紀第一,每堂課他都會受到斯普勞特教授的加分,但在魔藥課上他絕對是以慘敗告終,可這個人又印證了一句古話“越挫越勇”,不過他一般都在晚飯後到魔藥教室練習,每次瑞亞幾人都會過去陪伴他,帶上作業或者書本,被斯內普教授發現後,常常經受毒液煎熬的他開始有些免疫了,不管是課堂上還是課堂下都能將魔藥做到完美,不得不說這是個奇跡。
  
  而潼恩的生活就有點喜劇化了,因為她的名字意義為黎明,所以得了個黎明女神的稱號“奧羅拉”,當然追她的男生不在少數,天天變著花樣耍寶的更是不在話下,從剛開始有些小小的得意到現在的無所謂,潼恩的心態算是進步了一大截,只當這是每天的娛樂活動。
  
  與潼恩一樣,瑞亞也得了一個稱號,這個比起潼恩的更沒意義,只因格雷女士每次見了她都會親切的叫一聲“赫爾伽”,然後道歉表示自己太想念那位溫柔的女士了,瑞亞看著格雷女士難得溫軟下來的臉,心裡再不高興也得忍下,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嘛!她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這個稱呼她就當做沒聽見,可她無視卻不代表別人也無視,善良的赫奇帕奇在格雷女士的薰陶下,漸漸的也把“赫爾伽”這個稱呼用在了瑞亞身上,誰叫瑞亞是霍格沃茨前所未有的溫柔美少女呢!就是常年被小獾們喜歡的院長大人也不及她,那麼傳說中那個溫柔的創始人名字自然落在了她身上。
  
  好吧!她就當做這些都是小事,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只要不太難聽她都可以接受,再說關於霏兒的事情,瑞亞在給精靈朋友阿爾娃寫信中無意中提到霏兒,卻被阿爾娃注意並開始收集資料,最終在精靈們的藏書中找到霏兒的來源。
  
  那是幾千年前從東方過來的旅人所帶來的,因為西方的兔子沒有任何一種是紅眼,那位旅人送了幾隻兔子給西方的朋友,可這幾位不會養,應該說不懂得它的價值所以不怎麼在乎,便流落在森林裡,跟各種魔法生物居住,中間還有跟西方兔子進行配種過,所以霏兒的毛髮比較長,額頭上的暗紋也來自於西方的血統,長年累月的適應一直到遇上獨角獸才真正的安家落定。
  
  阿爾娃查到的也只有這些,至於其中提到的價值連他們也不知道。
  
  這些都不重要,因為瑞亞發現了一間密室,是蘭斯跟佈雷斯也不知道的,當時她從弗立維教授的辦公室出來,走在隔空的走廊上,瞧見城堡門口落單的哈利波特跟著新上任的黑魔法防禦教授了。
  
  這是第幾回了!?每個星期三年級以上的學生都可以去霍格莫德,哈利波特落單之後也常常去找黑魔法防禦教授,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現在多半的時間都跟朋友們在一起,一時也想不起來接下來該發生什麼事。
  
  這樣走著走著,在往下的第五層樓梯突然轉了向,正在瑞亞疑惑的時候,一道樓梯轉了過來了,瑞亞順著方向望瞭望,那是通向七樓的樓梯,從沒有人去過的地方,整棟城堡最神秘的兩層樓便是五樓跟七樓,那裡沒有教室,也沒有倉庫,更沒有人經過,就是樓梯也沒有一條轉過去,而是隔開他們向上或是向下。
  
  這個時間,學校的人去了一大半,低年級的學生多數都在休息室,不然就是圖書館,瑞亞因為找弗立維教授問題才從這裡經過,這是去還是不去!?
  
  瑞亞選擇後者,但條件不允許,因為她現在所在的這條樓梯正在六樓的隔空中,來時的路也不見了蹤影,於是她等,等了多久她不知道,因為她沒帶手提袋,若讓她用漂浮咒跳下去,那太恐怖了,她比較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高空運動她不愛的說。
  
  最終瑞亞等的不耐煩,打算去瞧瞧,向上走著,正好對上一堵牆,沒有畫像,卻有一副藤紋,正是赫奇帕奇休息室裡的那株白玫瑰,瑞亞站在那裡想了想,以花木為標誌,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輕輕扶上最中間的那朵花,只覺得的手臂一麻,整面牆顯現出門的模樣,不過卻是石門。
  
  瑞亞輕輕一推,如果沒開她就回去了,開了的話……再考慮考慮,梅林不如人願,於是這扇石門真就這麼開了。
  
  緩緩走進去,瑞亞只瞧見一架孤獨的鋼琴,四周各圍了一圈的樓梯架子,四扇落地窗戶掛著柔軟的白簾,瑞亞走過去輕輕拉開,透過窗戶,正對面便是禁林,偏右的地方時魁地奇場地,偏左是黑湖……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天就寫了好幾萬,終於結束了~
抹汗~
接下來可以去見見候補CP們了!!哈哈~


☆、13、密室兼劇情 ...

  悠閒的日子過的太久,瑞亞錯過了馬爾福受傷的日子,當他從醫院出來,右手纏著繃帶,吊在脖子上,瑞亞才知道他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被鷹頭馬身有翼獸給抓傷了。
  
  “馬爾福先生,你看起來傷的真嚴重,還疼嗎!?”瑞亞跟著佈雷斯來接馬爾福出院,看著他裹了厚厚一層的紗布,瑞亞可以想像那傷口有多大。
  
  “謝謝你的慰問,希爾小姐,事實上它並沒有你看見的那麼可怕。”隨意的揮揮手臂,以示自己很健康。
  
  佈雷斯兩眼死死盯著那條手臂,眉頭一皺,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德拉科,你該不會……嗯~嘻嘻!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既然沒什麼大不了的,那麼裹的那麼兇險絕對有問題,而德拉科只有在面對那些人的時候才出這種損招。
  
  “就是你想的那樣,佈雷斯,果然沒有比你更瞭解我的人了。”馬爾福回以一抹紳士的微笑,樂的佈雷斯已經開始想像格蘭芬多的蠢樣了。
  
  瑞亞笑的無奈,這是他們斯萊特林的娛樂活動,她插不上嘴,也不願多說什麼,在她開口對馬爾福說話的時候,潘西便開始用眼神殺人了,搞得瑞亞好像是個隨時威脅她性命的魔鬼,特別是瑞亞跟馬爾福“親密”的對話,潘西的手已經抽出袖中半截魔杖警告她。
  
  什麼意思!?想必每一個女孩子都能明白。
  
  太危險的地方,瑞亞不會多呆,告別之際瑞亞只是拉了拉佈雷斯的袖子,用幾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悄聲對佈雷斯說道:“你們斯萊特林的娛樂我不想多說什麼,但要注意一點,在自己足夠安全的情況下行事,不然赫蒂會傷心的……我可不想看到你也……”
  
  一語雙關,這裡的人都是聰明人自然聽的明白,馬爾福一哼氣什麼也沒表示,佈雷斯挽過瑞亞的腰,拉近兩人的距離,眯眼笑道:“我親愛的瑞亞,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擔心我嗎!?”
  
  “呵呵~如果……再見了佈雷斯,再見馬爾福先生,還有帕金森小姐、克拉布先生、高爾先生。”推開佈雷斯,瑞亞一拂身便告辭離去。
  
  看著瑞亞的背影,佈雷斯的笑容越來越大,在他玩兒曖昧的時候能保持鎮定的這可是第一個啊~而且越往下玩驚喜越多,回身注意到馬爾福一臉看白癡的模樣盯著他,佈雷斯突然大驚:“喔~德拉科,你傷的真重,要不要我來扶你!?”
  
  “佈雷斯你這個混蛋,誰要你扶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兒,再嚴重的傷也不需要人來扶,但瞧見走廊上多出來的幾個人影,他只能放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的朝佈雷斯怒斥。
  
  可那雙伸過來的手卻不能揮開,不然就穿幫了,做戲要做全,這是他們斯萊特林對於演藝事業的責任,這樣一想,他恨不得立刻將佈雷斯的腦袋打開花。
  
  當日夜晚,瑞亞就聽到新上任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在課堂上“唆使”納威利用柏格特戲耍斯內普教授的事情,斯萊特林知道後惡整格蘭芬多的勁更猛了。瑞亞對這種不禮貌的行為厭惡不已,但上過那趟課的學生卻興奮的高呼這是他們上過最棒的黑魔法防禦課,以此瑞亞不發表任何意見,即使被同學問起她也敷衍了事,她還沒傻到觸犯眾怒。
  
  私底下,只剩瑞亞等幾個人的時候,安妮兒就會率先問瑞亞的想法,只因現在這個學校片面之詞太多,搞得他們不能正確的分析,自從上次瑞亞為他們分析了一次斯內普教授後,他們遇上這種事情都會找瑞亞。
  
  大小事的最終決策人便是瑞亞,一般來說瑞亞是不理會這些的,她會在他們身邊旁聽,給予正確的分析指引,幾次之後瑞亞是什麼話也不說,只是聽著,埃文代替瑞亞的位置坐全面指導,除非連他也解決不了的,瑞亞才會出馬。
  
  而赫奇帕奇一年級的動向在不知什麼時候起以瑞亞一團為中心,安妮兒作為百曉生,自然出去打聽原因。
  
  原因之一:格林能在魔藥課上保持輝煌的成就是他們赫奇帕奇的英雄,臉毒液都不怕的人,當然能帶領赫奇帕奇勇闖難關。此為呼聲排行第二的英雄。
  
  原因之二:他們懼怕大姐頭的安妮兒,所以他們想其他學院一定也怕大姐頭,跟著她准沒錯。此為呼聲最末的自虐大姐頭。
  
  原因之三:鄰家女孩的蓋亞那麼弱小可愛,他們一定要竭盡全力的保護她。此為呼聲排行第五的被保護者。
  
  原因之四:溫文善良的埃文能跟瑞亞等人在一起而不受欺負,那麼一定有原因,雖然他們不知道,但跟著總不會出事。此為呼聲排行第四的被追隨者。
  
  原因之五:由赫奇帕奇級長跟高材生斯蒂文照顧的新生,如果能跟他們一起,可能也會受到級長的照顧,不管大小事都有級長頂著。此為呼聲排行第三的耍小聰明者。
  
  原因之六:這條跟瑞亞本人有關,只因格雷女士對她的稱呼,整個赫奇帕奇都以為她是赫爾伽的子孫後輩,這樣的繼承者一定會再次帶領赫奇帕奇走上巔峰。此為呼聲排行第一的被崇拜者。
  
  很好,六個原因沒有一個有意義,簡直是愚蠢的理由,聽到這裡瑞亞的嘴角再也忍不住抽搐起來,對著這群人她感覺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
  
  丟下這一系列問題,瑞亞經常單獨去樓梯逛逛,她的目的只是觀察那間“密室”有什麼特別之處,也不打算進去,……根本是進去不了。讓她奇怪的是,這間密室有個時間規律,白天上課人多的時候樓梯根本不往密室轉,而是在下午五點半以及早上八點半準時轉動樓梯,這兩個時間段不是已經上課就是用晚餐時間。
  
  瑞亞因第一次離開禮堂後再也沒去過,所以時間充足自然發現了這一規律,幾次之後,瑞亞再一次走進去,上次來的時候她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並沒有動這裡的東西,就怕有個萬一,出了事情她就回不去了,如果帶著手提袋還好,裡面小工具多的很,還有家裡的門鑰匙,安全自然不是問題。
  
  今天瑞亞準備了許多東西帶上,才放心了些再一次仔細觀察這間密室,四面的樓梯架子以藤編織,看著像是花架。
  
  鋼琴上蓋著歪歪斜斜的一塊灰布,瑞亞伸手摸了摸,一抹塵灰沾到手上,隨手一揮,手指乾淨的就像從沒摸過那塊布,一把揮開蓋布,露出裡面白色的鋼琴架,推起鋼琴蓋,瑞亞坐在椅子上試了試音,隨後彈出一曲悠揚悅耳的歌曲。
  
  瑞亞沉浸在樂曲中,一首彈完後,感覺整個身體都輕靈了不少,有點像阿爾娃為她祈福時的感覺,輕輕一笑,卻不自覺笑出聲來,望瞭望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瑞亞站起身想去推窗,發現眼睛的死角處有一隻箱子。
  
  同樣是藤制編織,箱蓋上用一種扭曲的方式編出一朵玫瑰花,瑞亞打開一看,裡面裝了各種各樣的小袋子,瓶瓶罐罐一大筐,一個澆花用的水壺跟一本書。
  
  書上沒有書名,沒有出版日期,像似一本筆記,書上說袋子裡裝的是各種各樣的花種,有些瓶罐裡面裝著花盆,有些也放了些種子,書上很詳細的描寫各種花的種植方法,注意害蟲等等。
  
  眼見此箱子沒有任何危險,瑞亞不放心的一一翻開來看,最後結論為一切正常。
  
  推開一扇窗戶,瑞亞坐在陽臺上閱讀那本無名書,裡面寫了許多早已滅絕的花種,其中有十幾種都不適合以花盆養殖,而是要天然露天放養,其他有許多瑞亞見過或沒見過的花種,還有幾種精靈曾送給她的花圃。
  
  草草翻了一大半,看著日落,瑞亞一把和上書,裝進手提袋走出密室。
  
  現在正是晚餐時間,跟瑞亞交好的那妮兒等人同樣把餐廳從禮堂轉移到休息室,早中晚三餐都在那裡解決,這時候回去正好大家一起,然後去圖書館借幾本書,陪著格林去魔藥教室練習魔藥。
  
  才下了三層樓,就碰到嘮叨的老蜜蜂,兩隻小眼睛笑起來眯成一條線,望著瑞亞:“希爾小姐,見到你真高興。”
  
  “謝謝,鄧布利多校長,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優雅的一拂身,雖然穿著長袍,但瑞亞的禮儀卻不受任何阻礙,高貴典雅,溫柔可親,十足的淑女。
  
  “有禮貌的孩子,我們可以聊聊嗎!比如說……晚餐時間!?”老蜜蜂調皮的挑起一條眉。
  
  “當然,不知道校長先生要從哪裡聊起,要知道我朋友們還等著我一起用餐呢!”這已經潛意識的行程了他們之間的規矩,少一個人都不會動刀叉,除非之間那人說話不會回來或者有事,不然他們會一直等下去。
  
  “好的,我的孩子,我只是想說你們為什麼不回禮堂來用餐,作為新生跟大家一起才能相處融洽,或是希爾小姐還在生氣,因為格蘭芬多的不禮貌!?”眼縫中透過一絲精光,這位護短的老人應該是動怒了,可瑞亞才不管你這些。
  
  微微一笑:“……剛開始是因為這樣,可後來……校長先生,因為我從小就沒什麼朋友,一直以來生活的都很安靜,如果在禮堂的話,會吵的我心煩,如果在休息室的話我會安下心來,這樣很舒服,但我也知道這樣不好,爸爸讓我來霍格沃茨就是希望我能多認識朋友,可是……因為不習慣,不適應,所以我想先跟我的幾位朋友適應一下微小的喧鬧生活,在慢慢回大禮堂,您說這樣可好!?爸爸也覺得我這個主意不錯,他還在信裡誇我……”
  
  好吧!這就是一個小女孩最真誠的話,瑞亞說了七分真三分假,最後崇拜一下蘭斯,再怯怯的看向老蜜蜂,如果您是位偉大的魔法師,就應該不會這麼為難一個孩子,特別是已經為自己規劃了“人生”的“好”孩子。
  
  “……我想你是對的,希爾小姐。”等了許久,鄧布利多才訕訕的回應。



14

14、此時一團亂 ...


  瑞亞心下好笑,爸爸在信裡誇她!?她說你就信啊!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跟蘭斯彈過這些沒用的瑣事,可正因為這樣,她就不信老蜜蜂敢與蘭斯當面對峙。
  
  走來樓梯上,鄧布利多最終想了想緊接著前面的話說道:“希望我能早日見到希爾小姐回到大禮堂,同學們都很想你,當然還是我們這些教授……”
  
  “謝謝您校長先生,您人真好。”瑞亞回以燦爛的笑容,毫不吝嗇的給予讚美。
  
  老人家樂呵呵的笑著,對這句話很受用。
  
  在走廊上跟老蜜蜂道別,瑞亞就往休息室走去,那裡還有等著她的朋友們呢!推開休息室的大門,就聽到幾人有說有笑的聲音。
  
  “……彈的真好聽,會不會是格蘭芬多那個雙胞胎的又一次惡作劇!?”安妮兒苦著一張臉,好像很糾結前後因果。
  
  “應該不會吧!那簡直就是對樂曲的侮辱。”格林不可置信的反駁回去。
  
  蓋亞注意到進來的瑞亞,向她招手:“瑞亞,快過來坐,就等你了。”
  
  “呵呵~你們在談什麼呢!?雙胞胎怎麼侮辱樂曲了!?”瑞亞笑著走過去,今天難不成又出八卦了!?
  
  安妮兒眉一抽,憋著嘴解釋:“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們在走廊上聽到有人彈鋼琴,聲音不大卻也不小,本來以為是誰在練習彈鋼琴,可往地下室的這幾條路沒有一間教室裡面有鋼琴,而且我們不管走到哪裡,它都好像就在你耳邊彈一樣,所以我們猜測是不是雙胞胎又發明了什麼惡作劇的東西。”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因為那首鋼琴曲實在好聽,根本不像出自格蘭芬多之手,如果是以搗蛋為樂的雙胞胎,我只能用侮辱兩個字來形容他們,那簡直是對神聖音樂的褻瀆。”格林恨恨的說著。
  
  瑞亞也突然有了新的發現,格林是個很有修養的人呢!不然不會為了一首曲子這樣較真,他平常可是很少有在乎的事物。
  
  “對了,瑞亞,你有聽到嗎!?那是首我們從沒聽過的曲子,如果能認識彈琴的那個人就好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教給我……”想來埃文也動了心思,瑞亞疑惑,那首曲子真有這麼好聽嗎!?半個小時前的話……彈鋼琴的人…那不就是她嗎!?
  
  額頭滑下一滴汗,應該不會是那樣吧!扶了扶下巴,瑞亞打算哪天再去試一試,一定要查出原因所在。
  
  用過晚餐,一行人往圖書館走去,格林要先去魔藥教室準備草藥,蓋亞也想補一補魔藥課程,所以兩人先走了,剩下的瑞亞三人打算快點快點去把圖書借出來好去陪他們,斯內普教授的毒液到現在蓋亞都還不能適應……好像能適應的也沒幾個。
  
  前頭走廊竄出幾個人,人人手裡拿著一把掃帚,紅黃相間的領帶,那是屬於格蘭芬多的,一晃眼間,後面又跟出來一竄人,全都是格蘭芬多,瑞亞輕蹙秀眉,就算是去練習魁地奇也不用這麼風風火火吧!還有半個多月才開始第一場比賽呢!
  
  這時走在後面的哈利一眼瞧見等他們過去的瑞亞,一雙碧色的眸子瞬間一亮,走上前去說道:“嗨!你好,我是哈利,哈利波特,很高興認識你。”
  
  突來的變化叫所有人一愣,羅恩那手肘戳了戳赫敏,眨眼道:“你看,哈利終於出手了,這都快要一個月了才看到他有動作……”
  
  赫敏一把拍開羅恩的手臂,給了一個白眼:“希爾很少出現在大禮堂,也要哈利有機會才行啊!如果是你,嘖嘖~就算人天天在你跟前,你也不會出手吧!”赫敏若有所思的往身後的走廊一瞧,那裡格蘭芬多的幾個一年級女孩正簇擁著滿臉不情願的潼恩走過來,羅恩順著視線一看,帶著雀斑的臉上瞬間泛起紅暈,兩隻手無意識的揉搓著袖袍,赫敏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別過身去。
  
  “我們的英雄哈利波特,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格羅瑞亞‧希爾。”瑞亞微微笑著,心下卻在埋怨,這哈利波特不好好的去練習魁地奇跑來跟她認識幹嘛!?看他眼神怎麼也不像愛慕的樣子,到像是期待著什麼,從她這裡……
  
  哈利不好意的搔搔頭,傻笑道:“謝謝,其實那個我也不知道,算不上英雄,呃~你可以叫我哈利,我能叫你格羅瑞亞嗎!?”
  
  兩隻水汪汪的眼睛透過鏡片期待著看向瑞亞,雖然不知道哈利波特到底想從她這裡期待得到什麼,但瑞亞卻不是那種因為疑惑就先否定別人的人,於是笑著回道:“當然,如果你喜歡這樣稱呼,哈利。”
  
  “真的,那個~我是說,我們要去練習魁地奇,你要不要來參觀!?”哈利一臉盼望,與此同時前頭笑著看好戲的隊友們中,作為隊長的伍德早已等得不耐煩,一把掛著哈利的脖子調皮的眨眨眼,說道:“喔~哈利,我們得快點,美麗的小姐,我們隨時歡迎你來參觀。”
  
  “謝謝你們的邀請,不過我得說聲抱歉了,我們還有許多作業要完成,如果沒有交上作業,後果很嚴重的……”聽到這話的哈利跟伍德同時點頭,扭曲著一張臉煞有其事的回道:“確實如此……”
  
  兩三句話的功夫,潼恩一行已經轉了彎過來,瑞亞正要跟她打招呼,卻聽到哈利背後一個小女生喃喃著道:“哼~哈利邀請你是你的福氣,不知好歹……”
  
  當然聽到這句話的人絕不止瑞亞一人,剛才因為瑞亞那句作業的話,格蘭芬多都陷入恐懼中(一群慣犯,不交作業哇),所以此時很安靜,安妮兒離瑞亞本就不遠,聽了這句話怒氣上湧,一把揮開哈利,走到那個紅發女生跟親怒斥:“嘟囔什麼呢你,有膽子再把剛才那句話說一遍。”
  
  可能安妮兒的樣子有些嚇人,金妮害怕的往後縮了縮,怯怯的樣子不知朝誰求救,現在哈利被推的還沒站穩腳跟,一時根本搞不清狀況。
  
  “金妮~!?喂,你幹嘛凶我妹妹。”聽到這邊情況不對,羅恩終於從潼恩身上挪開視線,見到凶他妹妹的是個一年級赫奇帕奇的女生,便反吼回去,打算要在潼恩跟前揚威一下,倒是把雙胞胎弄的一愣一愣的,兩人對視一眼,這是他們那個膽小怯懦的小弟嗎!?
  
  其實他不這麼做還好,但他並不知道面前這個女生跟潼恩有著不一般的關係,於是潼恩也火冒三丈,扯過羅恩的肩,揪著他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你沒事吼我朋友幹嘛!?”
  
  “這…我,她吼我妹妹。”羅恩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戀慕的少女會這樣對她,對著她的疑問也是想了半天才回答出來。可赫敏就沒他這麼傻愣了,抓起潼恩揪著羅恩衣領的手,瞪著潼恩:“放開他。”
  
  潼恩一笑,回道:“放開他!好啊~只要他給我朋友道歉。”
  
  羅恩憋紅著臉,他又沒做錯什麼,幹嘛要道歉,而赫敏就跟護雞仔一樣,毫無意思讓羅恩照做,於是三人就這樣僵持著……
  
  另一邊安妮兒見潼恩制住了他們,至少不會給她添亂,於是全身心的投到眼前這個少女身上,再次強調:“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我……我……”金妮是個好女孩,當然這是她的家人給她的評語,鬧鬧小脾氣有家人寵著,受委屈有家人給她頂著,這樣被保護很好的孩子自然脾氣就嬌憨一些,可一旦碰上比自己強勢的人就開始怯懦了。
  
  瑞亞沒有說話,埃文沒有幫忙,幾個格蘭芬多傻愣著,唯有雙胞胎為自家妹妹打氣,卻也不上前叫陣,瑞亞不由自主望了兩人一眼,心下評價,這兩個哥哥倒是會教導孩子呢!
  
  金妮好像稍微有了些底氣,兩隻小眼睛向哈利望去,好像要從他身上得到更大的勇氣,結果卻是讓人失望的,金妮又回到那副怯怯的模樣。
  
  安妮兒被雙胞胎吵的心煩,一股怒氣完往金妮身上發:“哼~說不出來了,有膽子在背後議論別人,就沒膽子承認了,波特先生邀請誰關你什麼事!還要你說三道四,或者你是他姐妹,父母,還是他愛人啊!?被拒絕了別人什麼都不是,只有你家波特先生是對的。”金妮漲紅著一張臉,眼圈一紅,隱隱有落淚的趨勢,可安妮兒還不忘放過她繼續說道:“告訴你,以後說話給我放乾淨點,不然……”
  
  “安妮兒,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別把它鬧大了,到時候誰都不好過。”在安妮兒還沒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瑞亞迅速將她拉回,或許金妮跟羅恩不會對安妮兒做什麼,但雙胞胎可是霍格沃茨出了名的搗蛋鬼,到時候一不小心中了他們的圈套,遭殃的還是安妮兒。
  
  安妮兒還想說什麼,另一頭埃文也過來拉著她,放低了聲音溫和的安撫她:“事情鬧大了吃虧的還是我們,你就先忍忍,以後有的是機會……”
  
  此時安妮兒也沒那麼氣了,可一想到那個護短的老蜜蜂不管對錯一定幫著格蘭芬多就氣不打一處來,不滿的瞪了一眼金妮才甘休。
  
  這一瞪在其他人眼裡可能沒什麼,可金妮滿含委屈的淚水滑落而下,一側身就往遠處跑了,雙胞胎起哄叫哈利快追,哈利猶豫了一下看向瑞亞,好像在等答案,瑞亞納悶了,這跟她有什麼關係,不過還是說了句:“你快去吧!不然韋斯萊小姐就要找不到了。”
  
  兩腿一蹬,哈利就追了上去。
  
  “看看,格蘭芬多起內訌,真是稀奇啊!”德拉科拽著掃帚走了過來,意猶未盡的瞅著潼恩三人,與此同時,被盯著的三人立馬放了手,原因赫敏跟羅恩一致對外,潼恩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內訌這事在她看來可是從不需要發生的。
  
  “馬爾福,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一遇上斯萊特林,羅恩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吃牙咧嘴。
  
  德拉科藐視了他一眼,換上一副假笑:“韋斯萊先生,霍格沃茨是你開的嗎!?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你的私人領地,不過我倒是很清楚我們馬爾福家有30%的股份,你覺得我有資格來這裡嗎!?”
  
  羅恩被德拉科一句話就堵上了嘴,氣的他又開始憋屈自己家不富裕,瑞亞若無其事的向德拉科望了一眼,受傷的手早已去了繃帶,看樣子恢復的很好,往他身後一瞧卻不見佈雷斯的人影。
  
  斯萊特林趾高氣昂的從格蘭芬多身旁走過,在途經瑞亞這裡的時候,德拉科頓了頓,彆扭的別開眼,說道:“有空過來看我們斯萊特林練球。”也不等瑞亞回答,就匆匆跟上前面人的步伐,瑞亞呵呵一笑,沖他背影回道:“好。”
  
  明顯見他身影一頓,瑞亞繼續笑著,然後……那背影怎麼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那間密室~~
因為我在文裡並沒有添加線索顯示是不是赫奇帕奇的密室,所以我不解釋的話它將永遠是個謎今天我就透劇……小小的!
這間密室當初是赫爾伽跟學生一起組織的,以半音樂教室跟半花房組合,其主要目的是修身養性,好好生活。只不過霍格沃茨發生了意外,麻瓜大肆進攻,又了後來的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吵架,不久後拉文克勞跟赫奇帕奇也都消失不見,這間還沒有成功的密室就這樣荒廢了~。
至於赫奇帕奇的密室,另有其室……現在不公佈
那個鋼琴還有個小秘密,現在不說,明天文裡見真章



15

15、失傳的藥水 ...


  能吵架的人都走了,只剩下瑞亞幾人乾瞪眼。
  
  潼恩打發走格蘭芬多的朋友,就跟著瑞亞走了,被問及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時,潼恩才惡聲惡氣的解釋,球隊中有幾個人是潼恩的愛慕者,他們慫恿一年級的新生將潼恩帶去為他們助威,實則是想吸引潼恩的注意力。
  
  被人喜歡,潼恩還是有點虛榮心的,但是不能經常跟朋友在一起卻很讓她無法忍受,為此潼恩鬧了好些脾氣。
  
  “我們要去圖書館借書,然後再去魔藥教室寫作業,你要一起來嗎!?”瑞亞發出邀請,事實上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了,不只是為了讓潼恩適應格蘭芬多的生活,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潼恩時時刻刻都被她那一幫子同學給拖後腿,以至於潼恩抽不出任何空當來找瑞亞。
  
  潼恩點頭答應了,跟瑞亞說了幾本書讓她幫自己借出來,她自己則回寢室拿羊皮紙等用具幾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魔藥教室,此時潼恩還未過來,而斯內普教授已經站在這裡教育兩個孩子了。
  
  “伊格納茨小姐,如果你的腦子沒有問題的話,現在加進去的應該是葉枯草,而不是烏鯧血。(原創藥草)”斯內普坐在講臺上批改著手裡的作業,眉頭皺的死緊,抬也不抬自己的腦袋,也不知道他是為了論文生氣還是為了蓋亞的魔藥!?
  
  自從格林等人常常來這裡練習魔藥,斯內普教授也有意無意的將辦公地轉移到這裡,當然止不了要揮灑毒液。
  
  瑞亞輕輕敲了兩下門,問候:“晚上好,斯內普教授。”
  
  “嗯~”斯內普低低的回應了一聲,便再也沒有說話,全身心投入批改作業中。
  
  瑞亞幾人走到蓋亞後面的一排桌子,放下書本開始寫論文,才寫了幾排字,就聽到走廊上噠噠噠的腳步聲,不用多想就知道這是潼恩,而且她還是用跑的,緊接著速度慢了下來,輕聲輕腳的到門邊敲門,問候斯內普教授。
  
  “斯派克小姐,沒想到你是屬於巨怪家族的,腳步聲如此之大……”隨之用了及重的力道在羊皮紙上揮了一筆,低咒:“愚蠢的格蘭芬多,這東西也有臉交上來。”
  
  潼恩縮著肩膀小心翼翼的往教室後邊走去,然後再瑞亞身邊落座,委屈的癟癟嘴,得到瑞亞幸災樂禍一笑。
  
  整間教室不時傳來書寫聲,歎息、低咒以及潼恩咬羽毛筆的聲音,瑞亞把作業搞定後拿起今天在密室發現的書看,用更小的字跡在旁邊做筆記,其中提到許多沒聽過的水,瑞亞往前面一番,一看之下居然沒有目錄,這才忘了這也只是一本筆記而已 然後往後面一番,倒是有幾頁敘述這種水的作用以及哪裡尋找,或是製作,而恰恰有一樣製作工序很簡單,名字叫“櫻瀾水”。
  
  瑞亞仔細看了好幾遍,材料只有兩樣,加上水的比例為,甘瀾枝1:瓔珞石1:泉水8,製作方式就跟製作魔藥一樣,其主要作用為清潔雜質,防止疫病等一些小功效,不過瑞亞養花這麼多年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水。
  
  正在斯內普教授指導格林魔藥的時候,瑞亞抬起頭問道:“斯內普教授,我能問個問題嗎!?”
  
  “說。”斯內普不耐煩的皺眉,繼續投入到一堆白癡作業中。
  
  “呃…請問您有聽說過‘櫻瀾水’這種東西嗎!?”緊緊盯著斯內普教授的動作,瑞亞有些無趣略帶失望的問道,這個人還真是……目中無人呢!
  
  斯內普教授停下手中的筆,審視的看向瑞亞,壓著聲音問道:“你從哪兒聽來的。”
  
  “是從一本養花的筆記本裡看到的,這種水有什麼問題嗎!?”瑞亞有些不安的問,難不成這本筆記寫的不全,把壞處給隱去了!?
  
  斯內普挑挑眉,難得沒有噴灑毒液:“沒有,只是這種水的製作失傳好幾百年了,許多藥草因為少了它而功效大減……”
  
  瑞亞聽來,果然是一心撲在魔藥上面的天才啊,連藥草的缺陷都瞭解的這麼清楚,而且話語中幾乎讓人忽略的可惜更是為他增添了不少學術魅力,雖然一頭黑髮油膩膩的,臉色蒼白的可怕,但瑞亞終於知道為什麼前世那麼多少女為他而吸引了,這種“一心一意”“情有獨鍾”的精神果然很會讓女人產生愛。
  
  於是瑞亞舉起自己的筆記本,說道:“教授,我這本筆記本裡有寫它的製作方法。”
  
  斯內普一聽,來精神了,可表面上還是繃著一張白臉“希爾小姐,不介意拿來給我看看吧。”
  
  “當然。”瑞亞立刻站起身把筆記本送過去,同時心下不禁邪惡的想,臉部不經常運動會皮膚鬆弛的。
  
  斯內普拿著筆記本大略翻了幾下,然後入迷的看著那幾頁關於水的製作方法,其中有許多製作困難要求精細的魔藥,一點也不必福靈劑差,斯內普暗自記下,但翻過幾篇養花的書頁卻停頓了下來,那是幾種極其罕見的藥草,其製作魔藥也只是家族裡流傳下來的幾本略微提到過,至於怎麼製作,有什麼公用更是不知。
  
  斯內普動起了心思,可這本筆記怎麼說也是學生的,要他拿學生的東西還真有些尷尬,可他又捨不得……瑞亞自然看出了斯內普教授糾結之處,作為一個心地善良的溫柔少女當讓要為別人解難,於是說道:“斯內普教授,您能教我那幾種藥水的製作方法嗎!?我想用來養花……”
  
  一雙跟斯內普同樣黑色的眸子期待的看著他,一個靈動的就像夜間精靈,一個幽深的就像無底洞,斯內普點點頭,別開了視線,說道:“那我先將這些藥水抄錄一遍,等我試驗成功再教你。”
  
  “好的,謝謝教授,那我先回去寫作業,您抄錄完了再叫我。”斯內普揮揮手讓她下去,示意自己明白了。
  
  瑞亞笑眯眯的往回走,機會給了斯內普教授,至於他要抄多少就不關瑞亞的事了,那裡面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瑞亞也就沒有多在乎,以斯內普教授的人品更加不會私自吞下學生的東西。
  
  埋下頭寫著其他的作業,自此直到斯內普叫她都沒有抬過頭,而斯內普推開面前的一堆羊皮紙,全副心神的抄錄,在翻到那幾篇關於草藥記錄的地方,手裡的羽毛筆停了停,餘光瞟到埋頭苦寫的瑞亞才繼續鎮定的抄錄,斯內普總覺得有種在做偷雞摸狗的事情,畢竟他答應瑞亞的只是那幾篇藥水製作,跟藥草篇沒有任何相關,以此手下的羽毛筆動的更加快了。
  
  瑞亞這頭幾人還在寫作業,遇到難題的時候,幾人回悄聲討論一下,那邊全神貫注的斯內普還要抽出空注意製作魔藥的格林跟蓋亞兩人,而批改作業……好吧!斯內普教授熬夜熬貫了,所以不用擔心。
  
  門禁之前,斯內普教授讓他們幾個回去,同時將筆記本也還給了瑞亞,斯內普教授是個很敏感的人,這點瑞亞很早就注意到了,特別是在還瑞亞書的時候一直注視著她,瑞亞不動聲色的拿回書,自始至終都沒有去在意斯內普到底抄錄的多少,不然她一定會被斯內普盯上的,她還不想因為自己繼續讓赫奇帕奇扣分。
  
  第二日一大清早,瑞亞就瞧見一隻大黑狗正在追一隻……耗子,城堡後面的花園裡,這個情景真是讓人詭異的汗顏。
  
  瑞亞無視了那一逃一追的兩隻,跟著同學一起上院長的草藥課,課後瑞亞問了斯普勞特教授許多珍稀花草,根據植種的難易將密室花種區分開,想著要一點一點把它種全。
  
  第三日正好是放假日,瑞亞告別眾人早早去了密室,先是將密室打掃乾淨,該洗的洗,該清的清,不過瑞亞只用了一個精靈交的清潔咒,整間密室就清潔的一塵不染,窗簾閃著柔軟的光澤,光線透過落地窗戶照進來帶著絲絲溫暖,藤架上排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盆,全是空的,這時候瑞亞還沒有去挖土,更沒有水來澆花。
  
  然後瑞亞出了門,回到休息室裡這才跟幾個好友說起她發現密室的經過。
  
  “……也就是說,這個密室是用來養花的。”埃文摸著下巴做出最後總結。
  
  瑞亞點頭, 還有好多稀有花種的說。
  
  “可是你怎麼不早跟我們說,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要是那個密室有什麼機關暗道你回不來了怎麼辦!?”說起這個格林就來氣,瑞亞可是他們當中最謹慎的一個,這種錯誤不應該犯才對。
  
  瑞亞溫和一笑:“你放心啦!我帶了門鑰匙,如果有什麼不對我可以直接回家,若是你們也在的話,離的太遠有可能來不及帶你們,所以我是一切做好思想準備才進去的。”
  
  被瑞亞這麼一說,格林算是稍微消了點氣,但還是有些不舒服。
  
  “那密室安全不!?我們現在能去嗎!?會不會只讓瑞亞一個人進去!?”比起格林的擔心,蓋亞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她有幸見到魔法界的第一個密室誒!
  
  這個問題……瑞亞也糾結起來了,好像她從沒有想過:“密室沒有危險,我檢查過了,至於你們能不能進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一時幾人都皺起眉,最好能進去,不過他們很快放下這個問題,跟瑞亞到禁林週邊挖圖,因為不同的種子需要不同的土壤,瑞亞幾人找了很多個地方才挖掘齊,可能品質還有些差,瑞亞打算去溫室看看有沒有特別的土壤。
  
  在回去的路上,瑞亞又一次看見那只髒兮兮的大黑狗追逐一隻醜耗子。
  
  “那只狗真有趣,居然跟一隻耗子玩。”安妮兒挑著眉,一臉無語的敘述事實。
  
  眾人保持沉默,卻不得不說大家都是一個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十一點才回來~~一直碼字到現在,本來答應會心的兩更……咳咳~那個我錯了
摸摸~~我明天補回來T^T


☆、16、不安分的主 ...

  盥洗室裡,幾人分頭進了男女盥洗室,一人拿著一個噴嘴水壺接著水龍頭裝水。
  
  瑞亞從密室裡拿出來的水壺很樸素,卻比其他幾人都稍大一圈,可就在他們集體裝完水的時候,瑞亞等了半天也不見水滿。
  
  往壺嘴一看,裡面不是已經滿了嗎!?可是卻不見水流出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想了又想,會不會這個噴水壺是魔法物品,可以裝很多水,所以才不漏出來!?但又怕其中出問題,瑞亞將這個疑惑說與其他幾人聽,均得到一致的回答,五人認定這就是一個魔法物品。
  
  將幾人帶到六樓的樓梯口,瑞亞看著那節懸空的樓梯慢慢移過來,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率先走了上去,霏兒在瑞亞懷裡不安分的扭著,隨即跳到肩上,一眨不眨的注視瑞亞開啟這扇石門,以前幾次瑞亞都是獨自前來,即使是霏兒也沒帶上,以至於這只可愛的小兔子像是逛大街一樣的看稀奇。
  
  進得密室,瑞亞將裡面的東西大概給眾人講了些,除了格林跟蓋亞對養花比較感興趣,埃文無喜無棄外,安妮兒則是對此深惡痛絕,因她並不是個細心的人,常常在課堂上把花搞砸了,斯普勞特教授每堂課都要念叨一下安妮兒,搞得安妮兒很怕跟草藥有關的人與物,當然除了瑞亞幾個朋友。
  
  幾個人轉了一圈,紛紛感歎一下這間密室神秘之後又如此溫馨,柔和的光幕讓人暖洋洋的,埃文站在露天陽臺上深吸幾口氣,正享受著這難得酥軟,雖然休息室也是以溫馨為主調,卻坐落在地下室,在柔軟的屋子也會帶點陰冷的感覺。
  
  可這間密室就不一樣了,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陽光的味道,突然埃文一頓,他記得從這個位置看下去正好能瞧見他們去挖泥土的禁林,可他們從那裡回來的時候他無意間瞧過這棟城堡,而直立的這面並沒有陽臺或是窗戶,從一樓直至最頂層。
  
  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牆面,卻不想其中還透著不為人知的密室……
  
  但他也只是無意間瞧了一眼,埃文轉過頭朝室內的瑞亞問道:“瑞亞,你注意到從外面往這裡瞧,有看過七樓的露天陽臺嗎!?”
  
  瑞亞停下往花盆裡裝土的手,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瞧見過,於是回道:“沒有……不對啊,城堡這面牆只有窗戶哪兒來的露天陽臺。”
  
  被她這一聲驚呼,幾人都停下手來,格林思索了一下說道:“好像…我也沒有看到過這裡有露天陽臺。”
  
  “我也沒瞧見。”蓋亞在眾人的注視下搖了搖頭。
  
  當眾人看向安妮兒的時候,只見她搖了搖頭然後一聳肩,攤手……
  
  “好吧!這沒什麼好重要的,至少不會被發現……”而且也沒有任何危險,瑞亞如是想,可埃文的下一個問題又出來了。
  
  “我們現在呆的這間密室處在一面牆裡,唯一的出路只有一道懸空樓梯,前不著走廊,後不著教室,那是不是……其他幾層樓也跟這裡一樣!?畢竟我們處在的是一面牆……”埃文將疑惑的眼神投向瑞亞,又問了一句:“外面那麼多畫像,會不會把我們發現的密室傳播出去!?”
  
  瑞亞搖頭失笑,說道:“要傳播的話早在我第一次進入這裡的時候就開始往外傳了,但是都這麼久了也沒人來問我,雖然不知道的原因,卻給我省了不少麻煩,當出頭鳥可不是我的愛好。至於這裡是不是還有密室……一切借看緣分囉。”
  
  “為什麼要看緣分,不如我們去找找看,說不定還能找到寶物什麼的,別人一定羨慕死。”安妮兒兩眼放光,好像下一刻她就已經手拿黃金白銀珍寶項鍊,站在一對金燦燦的寶物上仰天長笑。
  
  瑞亞等人同時看了眼這個不安分的主,格林毫不猶豫的挖苦她:“有那閒工夫,你還不如來幫我們施土,今天我們至少要種十盆出來,現在你就過來幫我澆水。”
  
  安妮兒嘴一嘟,不情不願的走過去,一手插著腰,另一手的水壺擰得老高,清水滴滴答答的像下雨一樣淋下來。
  
  “喂!安妮兒,有你這樣澆水的嗎!?”格林的怒氣上來了,他最看不慣有誰不尊重花圃跟魔藥。
  
  “不是你讓我澆水的嗎!現在澆了你又來怪我……”將水壺塞進格林懷裡,安妮兒說起話來也不含糊,本來她就不喜歡做這些,幹嘛把她使喚來使喚去的,來幫忙也就算了,還挑三揀四,存心找茬兒是吧!
  
  於是兩人為了這芝麻大點的小事兒吵了起來,蓋亞不安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勸,最終跑來找瑞亞,卻被她給駁回了:“算了,你能勸一回,還能勸第二回,先前好幾次格林就忍著安妮兒了,現在終於爆發了,你覺得我這微薄之力能有起作用嗎!?再說,安妮兒的性子確實有些強,有格林給她磨一磨也是好的。”
  
  蓋亞放下不少擔憂,卻不能就這樣一點都不在乎,埃文走過來拍拍她的肩,笑道:“我同意瑞亞的看法,如果你真那麼擔心,等他們氣消的差不多了,心裡後悔的時候我們再去勸吧!”
  
  一個兩個都這麼說,少數服從多數,蓋亞也只得聽他們的,卻不放心的問道:“為什麼要他們後悔的時候再去勸!?他們後悔自然就會和好啦!還用得著我們勸嗎!?”
  
  “呵呵~那是當然,只因為你是個善良的人,所以察覺到自己的錯誤就會認錯,但格林跟安妮兒就不一樣了,花圃跟魔藥是格林的底線,若是其他事情格林是不會跟安妮兒計較的,但這條底線對他來說很重要,他又是恪守底線的人,因為是朋友所以他忍了又忍,可現在一觸即發,是一發不可收拾……”瑞亞瞧著格林怒髮衝冠的樣子,不自覺的搖搖頭,見蓋亞又想說些什麼,瑞亞打斷她接著說:“再來是安妮兒的態度,至少沒人喜歡她這種不專心又無所謂的態度,特別是她所對待的事物還是自己最珍惜的,格林雖然說話的時候難聽了點,但他是抱著好意,希望安妮兒能接受種植這項技能,好吧!把格林說好聽了你也不會相信,我們就往壞處想,如果格林真的是有意為難安妮兒,他又為什麼只要安妮兒澆水、施土,這是種植中最基本最簡單的任務,任誰都會,所以我才推斷格林是抱著好意‘邀請’安妮兒,只想她慢慢接觸並且喜歡種植,畢竟我們有草藥課,難道最後還要我們看著她不及格嗎!?”
  
  聽了瑞亞一大段話,蓋亞懵懵懂懂的接受了,然後自個兒到了一邊看著兩人吵架,一面著手盆子施土,只等著他們消氣的時候好去勸。
  
  埃文笑了笑,問旁邊的少女:“你還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啊!我都要覺得這兩人要把房子給拆了。”
  
  “只要他們別拔魔杖,隨便他們吵。”瑞亞很無奈遇上這種事,事實上她也最討厭處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按照以往的經驗,要麼在他們必吵前扣殺在搖籃中,要麼等他們吵累了再好好勸導,其中得防範他們大打出手……和事老可不是這麼好當滴。
  
  看著腳下的小兔子叼著一隻小瓶子跳過來,埃文好笑的看著它一蹦一跳,想上前抱起來,卻又不敢,他可是還記得瑞亞那句“好像至今被咬的……都是男性”。
  
  拉了拉瑞亞的袍子,埃文朝她示意腳下的兔子,瑞亞順著視線一看,抱起霏兒,取出那只小瓶子,看了一眼標籤,上面寫著“花精靈”。
  
  “這個是……?”不等埃文問話,瑞亞拿起筆記本就開始翻起來,這是緊挨著魔藥製作的幾頁中的其中一篇,花精靈,顧名思義花苞中長出的小精靈,一般由一個指母大小,身著兩對透明的翅膀,飛行的時候會有一竄亮光滑過,他們的職責是保護花木,在主人不在的時候看護花草。
  
  埃文站在瑞亞背後也看向筆記本,內容旁邊還附帶一張圖片,一隻非常漂亮的小精靈正在一朵花上飛來飛去。
  
  “呵呵~瑞亞,這可如你意了,你可以放心的把密室交給他們打理了。”埃文忍不住調侃起瑞亞來。
  
  瑞亞點頭,很同意埃文的說法,摸著霏兒小腦袋道謝:“親愛的霏兒,謝謝你給我找到這麼一個好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咱就先不忙回評了



17

17、胖夫人消失 ...


  之後勸慰的工作落在了蓋亞跟埃文身上,瑞亞抱著種有花精靈種子的花盆笑呵呵的總結了一兩句,算是讓他們各自消了氣,兩人互相倒了歉,雖然都有點不情願。
  
  安妮兒又開始抱怨密室裡沒有廁所,以後身上要是粘了泥土也沒地方清洗,瑞亞跟埃文相視一笑,儘管這兩句話以抱怨為主體,但其意都是因為要種花的關係,不然一個不去在乎的人誰管得了這些。
  
  瑞亞等人出了密室,在經過三樓的時候,他們看到哈利跟盧平教授正從走廊經過,因為是背對著他們,距離也很遠,所以也就沒有打招呼。
  
  因為今天是萬聖節,瑞亞等人一致向大禮堂走去,這可是他們到霍格沃茨以來第二次去大禮堂。
  
  轉進禮堂,一眼望去,整個大廳被成千上萬的南瓜燈籠裝飾著,如雲的蝙蝠飛來飛去,漆黑的雲頭透著深藍的光幕,還有很多光亮的橙色的旗幟,就像在天花板上懶懶地遊動著的漂亮水蛇一樣。
  
  看到進來的瑞亞幾人,很多人都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先是塞德里克跟斯蒂文以及同年級的同學,坐在格蘭芬多長桌上的潼恩也在跟他們招手,雖然沒能說上幾句話,晚餐很豐盛,卻都不是瑞亞所鍾愛的食物,隨意吃了幾口,瑞亞觀察著禮堂裡學生。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瑞亞四處尋找了一下,在離赫奇帕奇長桌最遠的斯萊特林桌上,確實有兩個人正看向她,佈雷斯在見到瑞亞看過來的目光就給了個飛吻過去,瑞亞使勁搓了搓手臂,這個雄性生物真是荷爾蒙氾濫。再看另一人,與佈雷斯不同,德拉科給她的是一臉怒容,瑞亞皺了皺眉,疑惑的看著德拉科,讓德拉科更加怒從中來。
  
  瑞亞又將視線投到佈雷斯身上,希望他能為自己解惑,誰知某荷爾蒙發射體搖頭做無知狀,搞得瑞亞很想給他那張笑容滿面的臉一頓好打。
  
  隔得那麼遠,瑞亞都能聽到他得意的笑聲,只見他比了個球的形狀,然後做了個飛的動作,瑞亞立馬明白了,金色飛賊!找球手!魁地奇!好像德拉科邀請她去看他們練習來著,都幾天了都沒有見到她人,難怪德拉科會那麼生氣。
  
  從手提袋裡抽出自己的白色魔杖,沾了些清水,在空中寫下:“對不起,這幾天太忙,沒能抽出時間,我一定會去看的。”
  
  魔杖握在手裡,做合十狀,討好的看向德拉科,見他漸漸收回怒氣,瑞亞放下心來。
  
  佈雷斯看著兩人互動不自覺的皺起眉,心下浮出別樣的情緒。
  
  晚餐過後,霍格沃茨的鬼魂們現了一出表演,然後眾人各回各院各找各媽,瑞亞正想回寢室好好睡一覺,今天忙著種花,搞得她精疲力盡,此時瑞亞推開房門正要投入床那柔軟的懷抱,塞德里克卻在休息室喊道:“大家都出來,鄧布利多校長要我們去大禮堂。”
  
  所有人對這項命令一頭霧水,只有瑞亞慢慢想起,今天好像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闖入格蘭芬多的時候。
  
  眾人本來慢悠悠的走在走廊上,飛來的鬼魂卻不停催促他們快點再快點,瑞亞皺眉,這是要趕火葬場!?
  
  女級長走在前面領頭,塞德里克走在後面斷後,斯蒂文專門擠到他們身邊為他們解惑:“聽說小天狼星布萊克闖入格蘭芬多塔了,現在教授們已經在四處搜羅了,你們各自小心點。”
  
  “嗯~你也是。”瑞亞點點頭告別斯蒂文,轉而又安慰起身邊的幾個人來。
  
  同一個走廊,赫奇帕奇跟斯萊特林聚集在這裡,剛巧佈雷斯就碰見瑞亞,拉著她說:“你小心點,好像小天星布萊克出現了,有事情記得叫我,雙面鏡你可帶著了!?”
  
  “帶著呢!我連整個手提包都帶上了。”拍拍肩上的小兔子,當然還有霏兒。
  
  順著瑞亞的視線,佈雷斯噗嗤一笑,伸出手指逗了逗霏兒,難得的是霏兒居然沒有咬他,而且還很乖巧的任由他擺佈。
  
  德拉科在旁邊看了又看,突然發話:“不是說它會咬人的嗎!?而且還是男性……”
  
  瑞亞、佈雷斯兩人同時望去,疑惑的眼神寫著,你怎麼知道!?
  
  德拉科彆扭的移開眼,說起了另一個話題:“剛剛得到消息,小天狼星布萊克出現在格蘭芬多塔樓,胖婦人不讓進,氣的小天狼星差點把畫像給撕了,活該那群蠢獅子倒楣。”
  
  這時佈雷斯沒有拿先前的眼神看他了,但瑞亞還是那模樣,不過這次卻是問了出來:“馬爾福先生,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哼~馬爾福家族可是世襲的百年貴族,霍格沃茲裡自然留下一批勢力,這些小道消息還漏不了,你那間密室如何!?聽說是養花的用的!?”德拉科能把這些說出來,自然是相信瑞亞不會講此話漏出去,他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瑞亞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今天才開始在密室種花,現在面前的這位元就有了消息,這也太快了吧!
  
  “密室!?瑞亞~這麼危險的活動你都不通知我,嗯!?”佈雷斯生氣了,密室稱之為密室就是有一定危險性,而他的好“妹妹”居然還瞞著他,雖然他們真正相處也只有一個月,但這種不拿對方當自己人很讓他不爽。
  
  “佈雷斯,很抱歉,那間密室突然出現,又沒有退路,我只能去了,反正一次沒有危險,之後都是帶著安妮兒他們的。”說道這裡,瑞亞明顯的看到德拉科挑眉,這人該不會連她去了幾次都知 道吧!?“如果你不放心,下次我帶你去,還有馬爾福先生。”
  
  佈雷斯黑著臉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瑞亞的話,雖然他的臉色本來就比較深,可是一擺起怒容那更可怕。
  
  “當然,我的榮幸,不過希爾小姐,我允許你叫我德拉科。”大禮堂就在眼前,德拉科趁著最後幾步路將這句話說完。
  
  這時級長已經開始集合各自的學院學生,瑞亞與他們揮別,德拉科卻還能聽到她傳來的聲音:“好的,高傲的馬爾福先生,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叫我瑞亞。”
  
  在整頓學生的時候,各院之間發生了一些變化,赫奇帕奇旁邊站的居然是斯萊特林,另一邊則是格蘭芬多,這真是讓人痛苦的組合。
  
  鄧布利多沒有解釋太多,說的很含糊,眾人唯一能理解到的便是有危險,鄧布利多魔杖一揮,大廳的地板上出現了很多紫色的睡袋,“好好睡。”鄧布利多說著出去並關上了門。
  
  此人一走,大廳立刻沸騰起來,瑞亞整理了一下睡袋,將袍子脫下疊起來,散開自己的頭髮,隨意的梳理一下,然後鑽進睡袋。
  
  “瑞亞,你就這樣睡了,都不聊聊。”瑞亞皺了皺眉,說話的好像是佈雷斯,轉過頭往身後一看,還真是他,旁邊是德拉科,瑞亞這頭幾個好友也納悶的看著他們。
  
  “每個人都到睡袋裡睡!”珀西大喊,“快點兒,不要再說了,十分鐘後關燈。”
  
  於是瑞亞又鑽了回去,霏兒拱了拱,最後臥在自己的頸窩處,瑞亞低聲回道:“當然就這樣睡囉,難道你還想聊天!?”
  
  不過是一句反問,立刻引起幾人的共同話題,安妮兒他們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斯萊特林,就著剛才格蘭芬多發生的事情八卦起來,看起來他們的精神很好,而瑞亞迷迷糊糊的就這樣睡著了,連閉耳塞聽都沒用上。
  
  “瑞亞!?”不知道是誰喚了她一聲,瑞亞意識朦朧的應了句,然後便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了~~T^T



18

18、迷茫兼複雜 ...


  第二天一早,瑞亞是被嚇醒的,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嘴。
  
  眼前一張邪魅的臉正安靜的躺在自己身邊,讓人驚恐的是,那張臉居然是倒著的,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她那位繼子哥哥佈雷斯。
  
  似乎感覺到瑞亞的注視,佈雷斯緩緩睜開雙眼,迷蒙的眼神顯示著他還為睡醒,在看清瑞亞的樣貌時,唇角一勾,撐起身來就在她額頭上一吻,低啞的嗓音帶著磁性而誘惑:“早安,瑞亞。”
  
  “……早安,佈雷斯。”愣了一下,瑞亞習慣性的回了一句。
  
  然後驚詫的蹭起來,霏兒被這股力帶動滾進了睡袋裡,打在瑞亞身上,聳拉著兩隻耳朵使勁抖了抖。
  
  瑞亞安撫性的摸了摸霏兒,才轉過身不可思議的盯著佈雷斯,他剛剛在幹什麼!?早安吻!?雖然這在西方世界很平常,但他們的關係還沒好到需要早安吻,即使是在希爾莊園的時候也沒有過這種現象。(即使有也會被蘭斯給秒殺的= =)
  
  清晨醒來的人不多,佈雷斯好笑的看著瑞亞呆愣住的模樣,一點不附和她那溫柔婉約的氣質,四目相對,好像只剩下他們兩人,當然只有佈雷斯這麼認為,瑞亞可還沒有自大到自己的魅力幾天功夫就能把別人迷的神魂顛倒。
  
  “咳咳嗯~”一聲輕咳喚回兩人的神志,德拉科黑著臉坐在他們對面,一隻腿曲起,胳膊肘枕在上面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挖苦兩人:“早上好,一大早就看到這麼精彩的好戲,真不錯。”
  
  “是嗎!?謝謝你的誇讚德拉科。”佈雷斯可不會覺得尷尬,反而洋洋得意的表示自己愉悅的心情。
  
  瑞亞看著德拉科淩亂的鉑金髮絲,陰沉的臉隱隱透著一股霸氣魅惑,襯衣隨意敞開,露出鎖骨橫闊,想扶上一扶,只得胸下的幾個扣子扣著,如果說佈雷斯是邪,那德拉科就是魅,眸中驚豔神色一閃而過,手指戲繞一圈兒棕絲,瑞亞面不改色的打招呼:“早安,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眉梢挑了一下,德拉科對瑞亞的稱呼很不滿。
  
  訕訕的笑著:“喔~抱歉,德拉科。”
  
  “早上好,瑞亞。”繃著一張高傲的臉,德拉科這才回了招呼。
  
  天濛濛亮,這個時候起床的人很少,多數都是斯萊特林跟拉文克勞,一個講究規矩的學院,一個抓緊時間學習的學院,都很自覺的早起。
  
  瑞亞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縮在睡袋裡跟兩人閒聊,漸漸起來的人越來越多,這時候一直在外巡邏的教授們回來了, 推開禮堂大門,只留下一句話,大家回寢室整理一下吧!現在學院很安全。
  
  一些人帶著狐疑的目光左看看右看看,等禮堂走了大半的人才跟著走了。
  
  瑞亞等人是最早一批離開的,雖然瑞亞的睡相一直很好,卻不能保證隔天早上形象就如初睡時一樣整潔,所以這種丟人的行為瑞亞是盡可能的避免。
  
  同一時間斯萊特林兩人一間的寢室裡,佈雷斯好整以暇的看著德拉科:“德拉科,你是不是對我家小妹產生興趣了!?這可不太好呢!潘西知道了會生氣的哦。”
  
  “佈雷斯,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在外德拉科雖是個說話抑揚頓挫的好手,可跟朋友之間他就沒了那份心思,再加上佈雷斯的話讓他聯想到瑞亞,也不知是尷尬還是氣悶,只覺心裡一堵。
  
  難得德拉科這麼直白,佈雷斯收起試探的目光,直說:“這樣,那我就坦白說了,之前我們在火車上我就已經表明我對瑞亞感興趣,只是一直沒得時間找她,見面的時候我還要擔心她在赫奇帕奇過的如何,終於等到一個月了,她適應良好,我也能出手了,可你的態度是怎麼回事!?不溫不火,也不像對瑞亞有意思,可每件事都好像跟我對著幹……”
  
  每次跟瑞亞說上幾句話,就會被德拉科“帶”著走,他們幾個人就在旁邊幹看著,雖然瑞亞不會讓他有落單的感覺,盡可能的把他帶入話題,可德拉科有意無意的自持身份施以威壓,佈雷斯有些不滿,儘管只有幾天,但還是挑明的好,不然朋友間起了間隙只怕不好。
  
  瞧著德拉科眉頭越皺越緊,眼神卻是迷茫兼複雜,佈雷斯一歎,拍拍德拉科的肩:“你自己可想清楚了,我不介意出現個情敵,公平競爭……啊~你慢慢想,然後給我表個態,讓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不然產生誤會可不太好,潘西也不是吃素的,就怕她去找瑞亞的麻煩。”
  
  最好快點,他可不想有個隱性禍患沒事兒就給他搗亂,搞得他沒機會出手。
  
  說完佈雷斯進了浴室洗漱,德拉科靠在牆上定在那裡,要說他為什麼突然向瑞亞“靠近”,他自己也不明白,當初希爾先生跟紮比尼夫人結婚的時候他又不是沒見過瑞亞,如果對她有好感也不會等到現在,所以……應該不是喜歡吧!?
  
  那只剩下……想要接近瑞亞是什麼時候!?德拉科記得,好像是從自己受傷出院的那天開始!是因為瑞亞那句勸解,德拉科瞭解自己是個怎樣的人,瑞亞的好意他接受,卻不一定因此就要拉近兩人的距離,在德拉科的認知裡,回報這種事無論什麼時候只要能幫得上忙就行了,再說瑞亞只是好意提醒,他全可當做沒 有這回事。
  
  為什麼還要接近她呢!只是因為朋友太少,想要多交個朋友!?潘西雖然不錯,卻不太合他心意,所以……他只是想要個朋友而已。
  
  就是這樣,德拉科兀自覺得分析不錯,站在浴室門口將想法告訴佈雷斯,先是見佈雷斯一陣興奮,突然又閹了下來,德拉科不明就裡,把佈雷斯擠了出去,自己開始洗漱,……或許他只是不喜歡看著佈雷斯跟瑞亞相談甚歡卻無他插足的餘地吧!?
  
  在聽到德拉科只是想多交個朋友的時候,佈雷斯興奮了一下,身邊最大的麻煩總算不會給他搗亂了,可仔細一想,他泡妞需要時間,人家德拉科交朋友也要時間,那不是他們兩個時間相沖,還是要繼續過上這樣的日子,這可不行,他好不容易盼到瑞亞在學院適應良好終於騰出時間來了,卻因為德拉科而一直不得進展,怎麼著也得想個辦法。
  
  “德拉科,你可不能再次打擾我的‘約會’,瑞亞可是我難得找到感興趣的女孩,即使你想跟他聊聊,請在我攻陷防城之後……”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既不搖頭也不點頭,說得好像瑞亞是他的囊中物一樣。


☆、19、哈利的媽媽 ...

  瑞亞答應德拉科去看魁地奇訓練,便在幾天後準時到達。
  
  剛到場就看到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為場地而爭得面紅耳赤,當然斯萊特林絕不會出現這麼不貴族的形象,他們永遠優雅的站在頂端,高高站上,藐視一切愚蠢的存在。
  
  哈利顧不得跟瑞亞打招呼,就被斯萊特林的一道院長特令給請走了,整個格蘭芬多隊都聳拉著腦袋,唯有伍德氣得想要找人幹一架,雙胞胎可有可無嬉笑著安撫隊友,暗自想著找機會惡整斯萊特林。
  
  經過瑞亞身邊的時候,哈利立刻來了精神,搔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嗨!格羅瑞亞,你好嗎!你是來看我訓練的嗎!?真是抱歉,今天可能沒有機會了,要不我下次再約你?”
  
  “呵呵~好,記得到時候再叫我。”你都把話說完了,瑞亞即使不想答應,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哈利眼睛一亮,厚厚的鏡片都不能為他遮掩,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期待著你來看我訓練的一天。”
  
  “喔~哈利,幹嘛要等下次,你們就現在去約會吧!”雙胞胎起哄,接著說道:“還要準備上漂亮的玫瑰花,表示自己的禮貌于心意。”兩人得瑟的看著瑞亞,送頭審視到腳,好像已經為哈利給她身上貼了標籤一樣。
  
  瑞亞哭笑不得,她不是動物園裡的任何一隻動物,請別用這種眼光看著她。
  
  則哈利兩手不停擺動,焦急的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
  
  “普通到讓心愛的人來看自己英雄事蹟!?”弗雷德語。
  
  “這可不是好藉口,你會傷了女孩的心的。”喬治語。
  
  “所以,請將你的真心話說出來,不用害羞,我們不會取笑你的。”共同語。
  
  被兩人這麼一槍白,哈利口才本就不是很好,現在更是啞口無言,見瑞亞的笑容有些扭曲,知道瑞亞必定不喜歡這種話題內容,於是不知不覺說了真心話,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瑞亞真想一巴掌拍死哈利,她另可什麼也沒聽到。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格羅瑞亞有些像…像我媽媽的感覺,她們同樣溫柔可親,一直溫暖著身邊的人,從第一眼看到格羅瑞亞起,我就覺得媽媽好像還活著,以另一種方式形態,她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隨著瑞亞的臉色不停變換,哈利有感而發的好心情隨之跟著降低到最低谷,他要被媽媽…不,是格羅瑞亞厭棄了嗎!?
  
  雙胞胎同情的拍著哈利,以一種“過來人”的身份說道:“哈利,你的話傷了一位少女的心。”
  
  “我很贊同你說的話,弗雷德,任何一位少女都不會接受自己是以媽媽的身份對待。”
  
  “儘管我們根本就沒有戀愛經驗……”
  
  “但我們有《戀愛學》做指導。”
  
  哈利頓時覺得前途灰暗無光,也不知是懊悔還是難過,看上去沒精打采還有點慌神,怯怯的等待瑞亞下判決書。
  
  這怪誰呢!?好像誰都沒有錯,哈利幼年失母,更是在缺乏溫暖的家庭裡長大,對於心靈脆弱敏感的他急需渴望溫暖,即使沒有家,而溫柔婉約的瑞亞就給了他這種假像,誰都沒有想到,在哈利刻意潛移默化中,瑞亞的貴族身份,斯萊特林傾向及正統斯萊特林的朋友等都被抹殺掉了。
  
  渴望太過強烈,鄧布利多不能代替哈利的母親,瑞亞的形象就在哈利心中無限放大,他只希望瑞亞能夠溫柔的對待他,其他什麼卻是要另說。
  
  雖然兩輩子加起來也算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可瑞亞還是無法抵擋對年齡的抵觸,即使瑞亞現在頂著一個蘿莉身體,一直以來,瑞亞都是不過生日的,她討厭被人提起年齡這個詞,誰要是在她跟前提這個,此人直接進入黑名單,歲數這個詞只能她自己來提。
  
  “你打算跟這群蠢獅子聊到什麼時候!?”德拉科站在瑞亞身後,一手插在褲袋裡,拽拽的審視領土。
  
  至於這個領土含義為何,卻是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斯萊特林的鉑金王子以來,一群獅子立馬豎起全身的毛,可某人卻不當一回事,拉著瑞亞就走,德拉科現在三年級,卻是有了一米七的身高,瑞亞年齡偏小,但女孩子抽高都很快,現在都快一米六了,兩人站在一起,不高也不矮,比例正巧合適,何況都是俊男美女,一時小獅子們都透著一股羨慕的眼光。
  
  瑞亞側回頭對哈利笑道:“哈利,下次有機會我在去看你練習魁地奇。”什麼時候有機會她就說不準了,所以期望別抬高了。
  
  站在球場上,瑞亞瞧著滿天飛的掃帚,球,巫師,不自覺張開了嘴,發出一聲驚歎,這是她開學以來第一次看魁地奇,那速度不是他們上課能比的,那刁鑽的擊球技術也不是平常能看的。
  
  瑞亞不喜歡運動,以至於從不主動接觸,報紙上的魁地奇明星也只從她眼中一晃而過,哪有她今天集中精神看的這麼震撼。
  
  德拉科把瑞亞帶到觀眾台,叫她就在這裡看,然後自己騎著掃帚訓練去了,瑞亞發現,原來佈雷斯也在裡面領了一個缺,是擊球手,一時無法想像佈雷斯用著那張帥臉去幹行兇逞惡勾當的模樣。
  
  佈雷斯在天上飛了好幾圈,隊長叫他們集合進行技術協商,之後一直訓練,從瑞亞坐下到結束都沒能跟他說上話,只得在剛開始的用手招呼了一聲。
  
  一結束,佈雷斯就跑到瑞亞跟前,扶著自己的頭髮: “我表現的如何,還不賴吧!雖然還敢不上隊長,但我這個擊球手也算的是個好手。”言語中,還自我謙虛的兩句。
  
  瑞亞毫不吝嗇的直言誇獎:“非常棒,佈雷斯,你在天上的時候太帥了。”對比她這個運動低能兒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若讓佈雷斯知道瑞亞心裡想的,只怕自我了斷的心都有了,還不如他謙虛的那兩句話來的好聽。
  
  不過某人並不知道,於是非常自傲的拉著瑞亞聊起魁地奇,加上已經癡狂的德拉科,兩人連番在瑞亞耳邊轟炸,直把瑞亞搞得身心疲憊,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要來看他們訓練了,即使是比賽也不去。
  
  轉眼間,又一次迎來霍格莫德日,瑞亞自是知道沒有他們一二年級的機會,於是瑞亞自覺的去密室種花了,送佈雷斯他們離開的時候還要他們幫自己帶東西,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佈雷斯也不嫌煩,全答應下來了。
  
  瑞亞笑眯了眼,答應他們如果回來的早的話,就帶他們去看自己發現的密室。
  
  幾人早上出去,中午就回來了,給瑞亞帶的東西還多添了幾樣,笑的瑞亞把佈雷斯誇了個遍。
  
  密室,瑞亞只帶了佈雷斯跟德拉科來,進去的時候,安妮兒等人已經在裡面坐下了,無聊趴在桌上睡覺的,自己閱讀的,也有種花的,溫馨的畫面倒是給這個多事之秋平添了幾分舒心。
  
  四面各種了幾盆花,飛來幾隻花精靈親昵的歡迎兩人到來,一張鋼琴架在角落,多了幾分優雅,露天陽臺敞開,窗簾隨風蕩漾,一張圓桌駐在中間,幾個人圍成一桌,雖然有個人的姿勢很不融洽,使得德拉科跟佈雷斯挑了挑眉,卻什麼也沒說,還是如常欣賞這件密室。
  
  “瑞亞,這裡只是拿來種花的嗎!?一點密室的感覺也沒有,既無豐富的古籍資源,也無神兵利器什麼的……”之前聽瑞亞描述的時候就有些懷疑,現在看到真實的“密室”,那是百分之百的狐疑了。
  
  瑞亞一個眼裡除了花的人,還能裝下其他什麼……佈雷斯說的那些東西,她自是不感興趣,有就放著,沒有也能省下空間,她可以多種幾盆花,順便喂霏兒。
  
  佈雷斯跟德拉科在密室裡轉了好幾圈,對著這個談論一下,對著那個討論一下,瑞亞由著他們去,自己則翻禮物來了,讓他們帶的糖果分給了大家,自己要的一些種花材料,以及較為普通的花種等等。
  
  “瑞亞,你來一下。”佈雷斯朝著陽臺喊了一聲。
  
  瑞亞往裡面一望,只見兩人蹲在鋼琴旁邊,一手撐著地,嚇了瑞亞一跳,以為他們生病了怎麼的。
  
  “你們怎麼了,哪兒疼!?要不要去醫院。”還未到跟前,瑞亞已經焦急的問出來。
  
  兩人回頭莫名其妙的望著她,兩張臉一黑一白,看上去煞人的很,實則紅潤,瑞亞立馬反應過來,只覺自己又丟人了。
  
  “瑞亞,你過來看看這個。”佈雷斯指著地,一點也沒有計較剛才的問題。
  
  地上有什麼!?瑞亞自問,走過去一看,地板上好大一塊斯萊特林的標誌,仔細一瞧,這裡比其他地方都乾淨,原先應該是在鋼琴下麵,被佈雷斯跟德拉科不小心撞見,才發現的。
  
  如果說之前牆上的是赫奇帕奇一支玫瑰標誌,那這件密室應該屬於赫奇帕奇,可這裡又為什麼會出現斯萊特林的標誌!?是不是還有……

作者有話要說:差不多還有四更~~T^T



20

20、又一間密室 ...


  “這是……為什麼會有你們斯萊特林的學院標誌!?”瑞亞睜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
  
  隨之聯想到,四大巨頭在的時候,難道斯萊特林跟赫奇帕奇有什麼歪秘!?瑞亞一怔,她是不是太八卦了,決定好好查查這件密室。
  
  埃文等人也走了過來,一群人唧唧咋咋的討論起來,說得比瑞亞還不如流,斯萊特林跟赫奇帕奇的秘密私情公寓都出來了,聽的瑞亞眉頭直抽搐,德拉科跟佈雷斯也好不到哪兒去,瞪著安妮兒的眼神都想將她給扒皮了。
  
  “說正經的呢!雖然這樣的猜測肯定能上娛樂頭條……咳咳~佈雷斯,你們有密室的通用語嗎!?”像是斯萊特林特有的習慣,或是開啟密碼箱之類的共通動作。
  
  瑞亞說了下她自己是怎麼發現這間密室,又是怎麼開啟這間密室,讓佈雷斯跟德拉科總結一下,看看是不是同樣能找出斯萊特林標誌原因什麼的。
  
  幾人琢磨了一下,還有花精靈在旁邊牛頭不對馬嘴的亂說,什麼那劍砍,用火燒,再用錘子打爛……眾人黑線的看著他們,現在不是原始社會好不好,你們的智商停留在哪裡啊!?最終瑞亞決定,讓德拉科或是佈雷斯照著瑞亞的期初發現密室的動作試一試,雖然不能肯定,卻總比沒有辦法的好。
  
  兩人互看了一眼,點點頭表示明白,德拉科將手伸到蛇頭的上方,瑞亞突然喊停:“等等,我先確定下自己的東西。”
  
  面對密室要有兩手準備,魔杖、魔法物品、魔藥以及書籍,這些還算好,遇到危險懂的能靈活運用,不懂的就現學;另一手就是食物、水等一系列東西,這是以防自己等人被關在密室裡出不來,現成的吃完了,還要有食材再做,然後再想辦法出來。
  
  看著瑞亞翻查自己的手提袋,眾人都表示讚揚,為瑞亞的周道而感激,若不是瑞亞,只怕他們都是一頭鬧熱,全然忘了自己的安全。
  
  東西都收拾好了,瑞亞拍拍手提袋說道:“都準備好了,開始吧!德拉科。”
  
  德拉科這才再次將手伸過去,手剛剛扶上蛇頭,石雕的小眼珠瞬間變成紅色,石屑紛紛下落,蛇身彈起,就朝德拉科的手臂咬了一口,鮮血流了出來,滴在石板上。
  
  德拉科倒抽一口冷氣,佈雷斯跟瑞亞緊接著上前看傷勢,瑞亞早把魔藥拿了出來,佈雷斯檢查了幾遍,皺著眉頭對瑞亞搖頭,幾個人心中一涼,以為德拉科活不成了,誰知佈雷斯卻說:“把魔藥收起來吧!用不著,德拉科只是被咬了一口,那條蛇沒有毒。”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滴在石板上的血是紅的,佈雷斯偷偷忍笑,卻被德拉科瞪了一眼,居然拿他開玩笑,布雷斯你死定了。
  
  瑞亞好笑,找了一塊紗布給德拉科包上,傷口不大,用紗布也很少。
  
  石頭蛇早已回歸原處,紅眼珠子也消了去,只不過整個石板的刻印不在模糊,清晰尤見,就跟剛剛雕刻好的一樣,但等了一會兒,這塊石板還是不見動靜,難道他們的出發點是錯的,如果不對,為什麼德拉科又會被咬。
  
  “要不我也試試。”不等眾人回話,佈雷斯也將手伸了過去,再一次被咬,瑞亞負責包紮。
  
  等了一會兒,石板還是沒有反應,埃文提議:“是不是要我們這裡的所有人都要被咬一口,確定人數不被多餘的人進去,才開門!?”
  
  “我們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安妮兒首先過去試咬,然後一個個都被咬了,石板仍沒有動靜,瑞亞瞧著飛在空中的花精靈,又扶了扶懷裡的霏兒,難道還要送他們去咬上一口!?
  
  正想著,石板開始動了,幾個人側首一瞧,動的不是他們正圍繞的石板,而是密室中間空出來的一塊大地毯,原先因為灰塵太多,瑞亞都沒有發覺,直到打掃的時候才瞧見,也沒有動它的心思,便繼續留了下來。
  
  石板一頭高高升起,德拉科跟佈雷斯一前一後帶著眾人走了進去,當先拔出魔杖施出一個螢光閃爍。
  
  階梯很乾淨,瑞亞看著木質懸浮樓梯隔板不禁升起一層疑惑,如果是幾百年或者更久的木質板,踩在上面是要發出聲響,可架下的實木好像很堅硬似的,更沒有腐朽的感覺,光亮照上去的時候還帶著光澤。
  
  德拉科找到一盞燭臺,將“火焰熊熊”縮小施出去點燃,圍繞著四壁見其他蠟燭點燃,這才仔細觀察起這件新密室。
  
  中間一張圓桌,四方個擺著一把椅子,卻是按照四所學院不同的風格擺設,四個方向後面都擺著書桌、書架等物,書架旁邊再是一扇老舊的木門,懸浮樓梯也立在一側。
  
  “這難道是四大巨頭的休息室!?”瑞亞說了眾人心中所想,整個霍格沃茨恐怕也只有當初的四大巨頭才會聚集在一起,現在……就是當初興辦霍格沃茨的時候也沒有四個學院走在一起的。
  
  佈雷斯翻著書架上的書籍,找到一本手筆,對眾人揮手道:“應該是了,這裡有薩拉查‧斯萊特林親筆寫的筆記。”
  
  德拉科點頭同意,應他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看斯萊特林留下的信紙,上面草草寫了幾句便沒有下文了,只知道是當初管理霍格沃茨的計畫書,具體的就不得而知。
  
  此時瑞亞也在找赫奇帕奇留下的東西,她的目標是找到更多的花種及養花資料,或許是目的想通,也或是心有靈犀,跟下來的花精靈飛了幾圈,在一排書架上指著一本書, 想將它脫下來,掉在空中沉甸甸的,還要扯著嗓子喚瑞亞:“瑞亞~瑞亞,快來看看這本書。”
  
  大豐收,瑞亞簡單翻了幾頁就知道不曾是她看過的,也不細看直接丟進手提袋裡,繼續找寶。
  
  所以說大家的目的相同,都是找寶,且各自心目中的寶物不盡相同,找起來很是致興。
  
  “德拉科,你來看。”佈雷斯驚呼一聲,便把德拉科叫過來,瑞亞也隨著他們的視線瞧了一眼,本打算只看一眼繼續找寶,卻在當場堪堪怔在了那裡。
  
  佈雷斯一手拉著那扇木門,一手緊緊捏著魔杖,驚歎的看著外面的景象,那是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大門,此時正有幾名小蛇從中經過,對對面的佈雷斯以及德拉科卻是視而不見,好像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公共休息室,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們本在七樓的密室裡,因為又發現一個密室而下了一層樓,那也只是在六樓,絕非地下室。
  
  幾個人你望我我望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瑞亞放下書,快步走到旁邊的木門,也拿出魔杖來,如果它不是的話……深吸了幾口氣,一把拉開,隨之瞪大了雙眼,枯藤纏繞的門扉,這裡是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走廊對面。
  
  如果佈雷斯所開的門已經很震驚了,那瑞亞就給了眾人一個緩衝劑,瑞亞望著安妮兒的方向,她此時正處在紅金相間的格蘭芬多,斯萊特林跟赫奇帕奇都在地下室,這裡屬於城堡的最底層,抱著一絲不確定對安妮兒說道:“安妮兒,你試試打開格蘭芬多的門……”不會再格蘭芬多塔樓的第八層吧!?
  
  震撼是驚人的,安妮兒打開的正是格蘭芬多塔樓,旋轉樓梯不停移形換位,胖夫人畏畏縮縮的呆在畫像裡,只露出一個頭,被小天狼星‧布萊克嚇出後遺症了。
  
  沒有大家的指示,格林、蓋亞所站的拉文克勞地盤,也在被他們打開了木門,對面一塊老的光禿禿的木版,上面有提問的鷹狀青銅門環。
  
  “四大巨頭留下的果然是好東西,空間轉換……挺像飛路網,不過飛路網比霍格沃茨出現的還早,雖然不普遍,但絕對是變異出來的。”
  
  瑞亞好奇心起,走了出去,發現走廊上並沒有人,剛走了幾步,拐角處就出現了幾個小獾,但是他們並沒有看見瑞亞,而是徑直朝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在經過瑞亞身邊的時候,一個人從瑞亞身體穿了過去。
  
  “喔~天啦!感覺瑞亞好像變成了幽靈。”身後的木門已經被佈雷斯他們擠滿了,只不過誰都沒有出來。
  
  其實幽靈也不錯,瑞亞自我安慰,跟著幾個小獾繼續走,靠近枯藤蹣跚的門扉時,多出了一串腳步聲。前頭的少年一回頭,頓時嚇的面目全非,同時伴隨著一聲尖叫,慘白著一張臉努力平息呼吸,口齒不清的說道:“赫…赫爾伽,你什麼…什麼時候……跟…跟在我們後面的,嚇…嚇死我了。”此時幾人都轉過頭來,但因為有人提前“提醒”,他們並沒有多害怕,倒是被那位少年給嚇了一跳。
  
  瑞亞無奈的笑笑,看了看身上,確定是自己的身體,才安慰的拍著那位受驚過度的少年的肩:“很抱歉嚇著你了,其實我一直都在你身後,只是你沒聽見我的腳步聲而已。”
  
  什麼原因他們就不計較了,只是努力安慰自己受創的心靈,送走了幾人,瑞亞往回走,正要跟佈雷斯說話,不想休息室的門又打了開,其中一個少年問道:“赫爾伽,你怎麼不進來!?”回來了不進門!?
  
  “不了,我想起我忘了一件東西,所以回去教室裡拿。”有些時候赫奇帕奇太過善良的關心總會叫人……呃,這樣批評別人不太好的說。
  
  回到四巨頭的休息室,眾人極力忍笑,把瑞亞氣的不清,然後瑞亞笑的非常溫柔,說:“我剛才的試驗也不能確定什麼,所以大家都一起來試試吧!”
  
  不經他們反駁,瑞亞就開始分配任務,這時候高高在上的貴族氣質就很好用了,然後一遍又一遍的驚嚇,恐慌,讓瑞亞笑彎的眼。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這個密室講了很多,可能大大們會覺得有些煩,實則這地方很重要,它會一直貫穿全文。
將來是瑞亞等人經常秘密集合地。

公告:編輯通知,七月三日星期六晚上V文~~入V當天三更。入V後保證日更,絕不棄坑,如有狀況,我會臨時請假通告,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也希望大大們可以繼續支持下去,謝謝。



21

21、睡覺看比賽 ...


  暴雨連天,雷聲陣陣,這該死的天氣居然舉辦魁地奇比賽。
  
  比賽也就算了,瑞亞也不是很想去,她不怕冷不怕熱,更不怕淋濕,可她的萬能珍珠串卻對付不了風,大風大雨吹的人風中淩亂,誰還想去開魁地奇啊!
  
  這個“誰”代表的人不多,絕對屈指可數,瑞亞就是其中一個。
  
  當日比賽是赫奇帕奇對格蘭芬多,自己的學院總不能不支持,於是決定去看看,這是比賽之前就決定好了的,可站在通向比賽場地的走廊上,瑞亞後悔了,她還是回去看看書種種花的好。
  
  “瑞亞,你怎麼還不走,今天可是有塞德里克的比賽,你不去就太不給他面子了。”安妮兒的話一針見血,刺中瑞亞的軟肋,虧得塞德里克這麼久的照顧,不去的話未免有些掃大家的興。
  
  “你打算淋雨過去嗎!?”雖然已經到了不得不去的地步,但小小掙扎一下也是好的。
  
  安妮兒轉頭望了一下,大多數人都回寢室拿傘,於是瑞亞幾人也回去拿傘的拿傘、拿雨披的拿雨披,站在寢室裡,瑞亞鴕鳥了一回,她真的不想去啊!蓋亞好像知道瑞亞所想,跑來安慰她:“你就留下吧!我去給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
  
  對蓋亞的善良,瑞亞真真是心花怒放,可看著比自己還羸弱的鄰家女孩,心下浮起一絲慚愧,再說謊言永遠都有拆穿的一天,而這個謊言還極具不真實,更是漏洞百出。
  
  蹲在角落裡,直到安妮兒上來喊人,她才起身,說道:“我們走吧!”
  
  一聲輕歎回蕩在氣流中!
  
  大雨傾盆,瑞亞身披一件雨披,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再頂著一把雨傘,雖然她有珍珠串手鏈,但別人不知道,而這兩樣東西只是拿來做做樣子。
  
  “塞德里克在哪個位置!?”瑞亞側頭問著同樣在傘下的斯蒂文,認識這麼久了,她卻一點都不知道塞德里克參加了魁地奇隊,並且勝任什麼職務也不清楚。
  
  斯蒂文拿起望遠鏡看了一圈,指著最中間的那個黃黑雨披的人說:“在那兒,他是追求手。”
  
  此時塞德里克正抱著球往對面沖去,因離得太遠,瑞亞只能勉強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規則是什麼來著!?將傘交給斯蒂文拿著,自己則撐著下巴迷迷糊糊睡起覺來,昨晚她睡得挺早的說,應該睡眠充足了啊!可還是抵不住睡意,真的是太無聊了。
  
  如果冷一些還好,至少能刺激一下瑞亞,可她全然感覺不到涼意……
  
  球場上隊員們來回穿梭,一個接著一個進球,突然格蘭芬多一名隊員的掃帚著了火,直直往下沖,幾名隊員堪堪從旁擦過,差點也跟著著了魚池之殃。
  
  為之鬱悶的是,那個方向正好是赫奇帕奇其中一個瑞亞等人所在的觀台,只聽“磅”的一聲,觀台搖晃了幾下,斯蒂文一手撐傘一手扶住瑞亞才倖免兩人摔出去,觀台下的樓架跟著起火,即使是這傾盆大雨也未將它熄滅,還是自家院長過來處理的。
  
  如果瑞亞醒著,一定又要抱怨,勞心又勞力,也不見他們消停一刻!
  
  幾聲雷響,鋸齒電光沖上雲霄,映得觀眾席上一片明亮,瑞亞靠在斯蒂文肩上什麼也沒感覺到,耳邊的吵雜聲早被她一個“閉耳塞聽”給遮罩掉了。
  
  有史以來,魁地奇球場上第一個看比賽看的睡著的人。
  
  此時眾人一聲驚呼,天上掉下一個人來,不過不是林妹妹,黃黑的雨披……顯然是赫奇帕奇的隊員,幾名教授四處尋看了一眼,還差一個哈利波特不在,掉下來的應該是找球手。
  
  出手接下焦炭狀少年的是霍琦夫人,然後送到龐弗雷夫人跟前,搖頭歎息:“真是可憐的孩子,居然是被雷給打下來的。”
  
  “哼~沒死已經慶倖了,還可憐,我說這是他自找的,活該……也別玩兒命啊!以後要是鬧個殘缺,看他是不是要痛不欲生。”龐弗雷夫人皺著眉頭念叨,手上卻沒有一刻停歇,聽的霍琦夫人眉角直抽抽。
  
  赫奇帕奇的幾個好友都下了觀台來看望朋友,為昏迷的好友憐哀,然後一起被龐弗雷夫人訓導,他們突然有些後悔下來了。
  
  “霍琦夫人,你看,那是不是哈利波特!?”赫奇帕奇的少年指著天上,一驚一乍的問道,然後瑟縮的回到龐弗雷夫人身後。
  
  天上掉下來個哈利波特,全身冰燦燦的,也是昏迷了過去,隨著他掉下來的還有變成兩截的光輪2000,以及緊緊跟在後面的攝魂怪,烏雲上頭,本來就黑壓壓的一片,伴著一群攝魂怪下來更是不見光明。
  
  鄧布利多出手,擊退攝魂怪,救下哈利波特,又一次被格蘭芬多高高捧起,陣陣歡呼及讚揚,除去斯萊特林,另兩所學院都不能倖免。
  
  這時瑞亞已經醒來了,是被斯蒂文搖醒的,撤了咒語就被一陣陣歡呼給壓的耳膜生疼,於是悄悄問了斯蒂文發生了什麼事,聽斯蒂文將經過講述了一遍,瑞亞感歎,終於結束了,回去再好好睡一覺好了。
  
  若是現在考一下瑞亞聽了些什麼內容,她只會告訴你,魁地奇比賽結束了。
  
  誰輸誰贏!?這麼掃興的問題,你還是別問了。
  
  這時候瑞亞還有些迷糊,下了觀台,好巧不巧的碰見佈雷斯,被他逮到一問:“再過幾個星期就要到耶誕節了,你提前準備一下吧!我們一起回去。”
  
  “嗯~好。”原來快要過年了,她還有些東西沒有找斯內普教授換呢!
  
  上次培養的幾株藥草剛巧可以入藥,打算跟斯內普教授換魔藥的說,得儘快實施才行,還有她學的幾樣筆記本上的藥水,目前只有兩種最簡單的,其他不是材料不夠,就是斯內普教授都還沒有掌握,這次拿草藥跟他換魔藥,應該能彌補材料不夠的幾隻魔藥。


☆、22、耶誕節回家 ...

  抱著一盆苦籠草,瑞亞找斯內普教授去了。
  
  身邊還拽了格林跟德拉科兩人,一個是斯內普教授難得收下的得意門生,一個是斯內普教授的教子,這兩人是被瑞亞拖來助威的。
  
  斯內普抬眼看了幾人一眼,就將目光定在那盆草上了,心裡想著赫奇帕奇的格羅瑞亞‧希爾定是有事求他,於是問道:“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三個人都有,只是目的不同。
  
  瑞亞率先說道:“教授,我想請您幫我熬制一瓶魔藥,這是謝禮。”將花盆推到書桌上,接著又道:“我還種了其他的藥草,以後能麻煩教授幫忙嗎!?熬制魔藥的幾率太低,我怕搞砸了,畢竟這麼草藥很珍貴的,所以我來找教授,以草藥做交換,您如果缺了哪樣也可以找我……能行嗎!?”
  
  一片寂靜,斯內普死捏羽毛筆,瞪著不知死活的瑞亞,這丫頭跟鄧布利多一樣讓人討厭,說話直白,還一針見血,而且先開口的人拿捏著控制權,他就是那個被動的人,按他脾氣必是拒絕,可這樣太不划算,那些少見的藥草可不好找,黑市上也不一定能買得到,答應的話,他又覺得自己沒面子。
  
  瞪著瑞亞的眼神那是狠而戾,格林跟德拉科都為她捏了一把汗。
  
  “好!”考慮再三,斯內普也不想放過這個得到草藥的機會,至於格羅瑞亞,你就好好準備一下上魔藥課吧!
  
  搞定了斯內普教授,瑞亞心情無限好,她不是不知道斯內普會整她,但斯內普教授還不至於為了這種事扣赫奇帕奇的分,並且還有有利於他的條件。
  
  其主要原因是,瑞亞發現自己對魔藥課起了懈怠的心理,成績正在無限下滑,瑞亞對自己的要求不高,但也不能太低,中等偏上她就滿意了,借此機會,她也能好好磨一磨,加緊將成績趕上來。
  
  而且還能看到斯內普吃癟的模樣,何樂而不為呢!
  
  告別斯內普教授,將時間留給格林跟德拉科兩人,他們是在路上碰見的,格林要找斯內普教授討教一下魔藥問題,則德拉科要跟斯內普教授說些私話,關於斯萊特林貴族界的話題。
  
  時間就在瑞亞養花看書中過去,密室裡的花種了一大半,占了好些地方,瑞亞常常呆在上面,德拉科跟佈雷斯經常逗留在四大巨頭的公共休息室,好像是從書櫃裡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書,瑞亞偷偷瞧過一次,講的是對權勢的見解。
  
  瑞亞對這些沒興趣,且那些東西再適合斯萊特林不過了,她還樂得德拉科跟佈雷斯看呢!至少別像原著裡那樣笨,雖然目前他們的樣子已經跟原著相差十萬八千里,卻還是脫離不了一切著重點,德拉科被鷹頭馬身有翼獸抓傷就是其中一點,有它才有後來救助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一系列動作,絕對少不了。
  
  四大巨頭公共休息室有四座懸浮樓梯,赫奇帕奇的已經被瑞亞發現,另三座他們不是沒有去找過,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始終打不開,至此便被眾人給遺忘到腦後了。
  
  瑞亞將此事埋在心底做個數,德拉科跟佈雷斯可丁點沒放下,決定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仔細琢磨怎麼打開另外的密室。
  
  幾個星期就這樣慢慢過去,漫天靡雪飄飄而落,瑞亞對旁邊的佈雷斯說道:“終於可以回去,我真想念爹地的懷抱。”
  
  被瑞亞略帶傷感的笑容感染,佈雷斯忍了忍,還是伸出手揉了揉瑞亞的小腦袋瓜,笑道:“這不是回來了嗎!上車吧,再過幾個小時你就真正看到他們了。”說話如此鄭重,讓一邊熟悉佈雷斯為人的好友們惡寒了一把,這真是佈雷斯本人!?不會是哪個草包披著一張人皮吧!?
  
  德拉科邀請耶誕節後的幾天佈雷斯跟瑞亞一起來馬爾福莊園玩耍,卻被瑞亞拒絕了,德拉科的表情有一點失落,很快轉換過來,即使如此瑞亞也照樣瞧的清楚,訕訕的回道:“還是下次吧!我想多跟爹地帶些日子。”
  
  德拉科跟佈雷斯相信了,那幾日只有佈雷斯去了,誰也不知道,耶誕節的幾天瑞亞甚少黏著蘭斯,人卻失蹤了般怎麼著也找不著。
  
  下得火車,瑞亞看見蘭斯跟赫蒂站在一起等著他們,眼珠子瞬間濕潤起來,沖進蘭斯懷裡死死的抱住,撒嬌道:“爹地,我回來了,你有給我準備好吃的糕點嗎!?”你親手做的哦!
  
  很難想像,一名貴族男性會下廚房做飯,只是糕點而已,但這也能讓聽者啞然許久,蘭斯就是這樣的極品,父女兩相依為命的時候,只要蘭斯得空,瑞亞就會纏著他做糕點給自己吃,美滋滋的喝下午茶。
  
  “親愛的,歡迎回來,我早就準備了一大桌,全是你喜歡吃的,吃不完爹地可是會傷心的哦!”按在懷裡使勁揉了揉瑞亞的腦袋,享受這難得的父女時光。
  
  “歡迎回來,瑞亞、佈雷斯。”赫蒂親了親兒子,又跟從父親懷裡出來的瑞亞來了個擁抱。
  
  “謝謝你,赫蒂,我很想你。”靠在赫蒂頸窩蹭了蹭,撓得赫蒂癢癢不止。
  
  “我也想你親愛的,我們回去吧!蘭斯為你準備的糕點趁熱吃吧!這種殊榮連我都只能有限的享受一點。”嬌瞪了一眼煥然不知覺的蘭斯,找來瑞亞挖苦他。
  
  瑞亞一笑,見蘭斯訕訕的摸了一下鼻子,什麼也不說,爹地知道悔過,那她還說什麼呢!赫蒂是想聽蘭斯說吧!找她,只是個由頭而已。
  
  通過門鑰匙回到希爾古堡,瑞亞興高采烈的吃糕點去了,然後聽凱薩琳、溫妮講述瑞亞這幾個月不在時發生的一些事情,讓瑞亞疑惑的是,蘭斯跟赫蒂並不像表面上的那般相親相愛,本來赫蒂嫁過來是要掌管古堡事物,卻一直不見蘭斯將權交給她,反而緊緊捏在自己手裡。
  
  以前瑞亞還未離開的時候,大半權力都是在瑞亞這兒,現在繼母來了,蘭斯什麼動作都沒有,感覺自家只是住進來一個外來人口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咳咳再等等哦!



23

23、精靈與人魚 ...


  雪滿天下著,晶瑩的像翩翩起舞的玉蝴蝶。
  
  寒風呼啦啦的吹進白皙的頸子,卻不見哆嗦,瑞亞套著一件雪絨大衣,白色的皮毛翻轉,披掛在肩上,一步一踏往深林深處走去。
  
  霏兒一蹦一跳跟在身後,不時好奇的四處瞧瞧。
  
  身旁經過的危險魔物都避著她們走,唯有一些沒有傷害性的小動物朝這邊奔來,一隻小鹿蹭了蹭瑞亞的衣角,拿鼻尖碰了碰瑞亞手中提著的小木箱,好像在問“這裡面裝了什麼!?”
  
  惹得瑞亞一陣好笑,拍拍小鹿的腦袋,繼續深林深處走去,身後敘敘落落跟了一串小動物。
  
  湖蕩已經結起了一層薄冰,環視一圈,被雪覆蓋的樹木銀裝素裹,一團團緊蹙而剔透。
  
  繞著湖邊往右邊走去,在一棵半植入湖裡半露在土地裡的紅楓前站定,此樹是這片深林最大的一棵樹,要由十人才能合圍一起,以手為筆,淩空畫了一個圖案,結印,眼前的紅楓便多出了一個一人高的樹洞。
  
  瑞亞領頭走了進去,身後的小動物也跟著往裡鑽。
  
  從陰影裡出來,眼前便出現一張放大了的美人兒臉,招呼瑞亞:“瑞亞~歡迎回來,有想我嗎!?你們學校怎麼樣,好不好玩兒!?魔法是不是很爛!?肯定沒我們教你的厲害,如果是千年前的巫師還能跟我們一拼,哼~不過百年前我難得出去了一次,他們的魔法就下降了大半,真是沒用。”
  
  此人一頭金燦燦的長髮,碧綠的大眼,白皙肌膚,紅潤雙唇,一雙尖耳,精緻的五官高挑豐滿的身材,無不再說,這是精靈啊精靈~~魔法界N年前就滅絕了的生物,雖然還有幾個異族,但都比不上這純正的精靈。
  
  媚娃雖擁有同精靈比肩的容貌,魔力卻只有三分之一的程度,古靈閣的“精靈”魔力雖高,卻失了應有的美貌,家養小精靈就更不用說,那是異族中等級最低的存在。則花精靈屬於中看不中用的一類,智商低了點,魔力低了大半,身材更是低的慘不忍睹。
  
  “阿爾娃,你就少說幾句,敘舊也不是你這樣敘的。”旁邊站著的美男呵斥先前的美女,這兩人站著一起真是絕配。
  
  瑞亞揮揮手,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呵呵~我今天就是過來看看你們的,還帶了禮物,希望你們喜歡,然後我就要去海崖那裡,葩莉、德魯還在那裡等著我呢!”
  
  “什麼!你剛來就走,有了新朋友嫌棄我們了是不是!?氣死我了,告訴我你那些朋友叫什麼名字,我要去修理修理他們。”阿爾娃氣的滿臉通紅,本來他們身為精靈的人類朋友就不多,還是那種交心交信的,現在讓人拐跑了,怎麼不讓人生氣。
  
  “阿爾娃 ,你冷靜一點,我明天還會來的,你先聽我說。”拉住阿爾娃的手臂討好的說道:“你也知道我爹地結婚了,現在家裡有赫蒂跟佈雷斯坐鎮,我不可能時時出來,要是讓他們發現這裡的存在,還不知道出什麼事呢!”
  
  阿爾娃想了想,氣稍微消了點,瑞亞看在眼裡,朝克魯斯示意了一下,於是美男跟瑞亞同時勸慰起來,好說歹說才讓阿爾娃舒心,阿爾娃本來不是個愛耍脾氣的人,但她最嫉恨自己的朋友被人搶了,然後炸毛。
  
  從小木箱裡取出自己烤制的蛋糕甜點,還有幾盆在學校種植的花木送給阿爾娃跟克魯斯,將在學校的見聞簡單說給了他們聽,然後揮別,見瑞亞要走,阿爾娃又賭氣了,接著又勸了一陣才在某人依依不捨下走了。
  
  瑞亞暗歎,克魯斯~你有這樣個未婚妻真是辛苦。
  
  接著瑞亞加快腳步往海崖走去,巨石聳立,海水一遍又一遍沖刷著崖壁,一塊平坦的巨石上正坐著兩個人,流線型纖長的魚尾有意無意的拍打一下海水,海裡還有個小小的身影在旁邊遊弋,說說笑笑好不快樂。
  
  此時巨石上的美麗少年看到瑞亞,便招呼著過來:“嗨~瑞亞,學校的新生活還好嗎!?”
  
  “謝謝關心德魯,還不錯。”抱起霏兒小心的跳到他們所在的巨石,然後回答德魯的話。
  
  “瑞亞姐姐,我要禮物。”海裡的小傢伙趁此打劫,身邊的美麗少女也跟著起哄:“還有我,還有我。”
  
  三人魚是表兄妹,同樣海藻藍的清爽長髮,精緻的面容,是在瑞亞五歲那年無意中闖入海崖認識的,他們常常出現在這片海域玩耍,一個星期會出現好幾次,所以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兩個大的已經有一百歲了,小的才二十幾歲,都比瑞亞大,不對,瑞亞兩輩子的年齡比小傢伙大,所以叫聲姐姐不為過。
  
  將禮物分出去,幾個人都對人類的東西平頭十足,霏兒因為好奇,拿起小爪子刨了刨葩莉的魚尾,逗得葩莉直喊癢,瑞亞黑線,還來不及問出問題,就聽到葩莉一聲痛呼,幾個人都圍著她問怎麼了,才知道霏兒咬了她一口。
  
  霏兒眨著無辜的眼睛,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它只是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好奇的咬了咬而已,好像不能吃……!(人魚的魚鱗好像也有魔力的說~= =|||)
  
  幾人一一跟霏兒對視片刻,誰都怪罪不下去,瑞亞恩威並施,說那不能吃,不准再有下次等等,然後好奇的問葩莉:“人魚也怕癢嗎!?”
  
  葩莉惱怒一瞪:“人魚就不能怕癢嗎!?”
  
  “沒~我可什麼都沒說,只是覺得這太神奇了,之前都不知道,看來是我瞭解你們太少了, 所以我打算好好補回來。”話音未落,視角不期然瞥見他們抖了一抖,應該說瑞亞從他們身上刮了很多寶物了,讓兩人一聽到敏感話題就會抖三抖,實在是被欺負的怕了。
  
  瑞亞常常借著關心的名義打幌子,把對方身家背景摸的底朝天,赫奇帕奇的幾個好友在一個星期之內就交代的差不多了,只可惜埃文同樣身為貴族,讓瑞亞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以免打草驚蛇。
  
  從人魚身上撈來的是價值不菲的寶物,自己給的回禮則是最平常的食物跟一些手工零碎,更妙的是,瑞亞最喜歡把自己親手做的小東西送人,這是一份心意。
  
  可憐的孩子,被欺負成這樣了都不知道逃,還覺得瑞亞人真好,值得相交,雖然給出的寶物有些心痛,可比起朋友就不顯得珍貴了。(被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我算是見識了--!)
  
  坐了一會兒,瑞亞開開心心的回到希爾古堡,佈雷斯正從書房拿了幾本書出來,見到瑞亞招呼:“回來了!?你剛才上哪兒去了,都沒找到你。”
  
  “嗯~我出去轉了一會兒,有事嗎!?”瑞亞興高采烈的模樣,唇角比平時翹高了幾分,佈雷斯狐疑,什麼事讓她這麼開心。
  
  “沒什麼重要的事,已經解決了,你看起來很興奮,發生了什麼讓你值得這麼高興!?”佈雷斯朝桌邊走去,瑞亞看著也跟過去,誰知霏兒什麼時候跑到瑞亞前面,眼前著就要踩到它了,急忙收腳,平衡不穩摔了一跤。
  
  佈雷斯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到瑞亞皺了皺眉,將書放下,走過去一把抱起瑞亞,無奈道:“走平地你都能摔跤,真行。”
  
  “哼~是霏兒走到我前面來了,手腳不穩所以才摔的。”瑞亞不滿的反駁。
  
  兩人對視一眼,均愣住,佈雷斯抱起瑞亞的時候起的比較高,瑞亞又緊緊攬著他的脖子,兩人一回頭盡咫尺相對,一時誰也沒有說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更完~累死我了



24

24、應邀馬爾福 ...


  “放我下來……”片刻後,瑞亞率先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佈雷斯眉一挑,戲謔道:“好,不過瑞亞,你得多吃點,太瘦了……沒手感。”
  
  氣得瑞亞伸手去捏佈雷斯的臉頰,也不管符不符合淑女的標準,一拉一扯疼的佈雷斯直叫喚。
  
  “瑞亞,輕點~疼啊!”佈雷斯很鬱悶,他只是太過習慣調戲這一類詞了,雖然很想知道經過瑞亞的一次“欺騙”之後她還會不會臉紅,畢竟那麼露骨的話是人都會有些反應,可這反應也太大了,臉是紅了,卻是氣紅的,還是十足十的爆裂脾氣,一點羞澀的意思也沒有。
  
  若是瑞亞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一定會給他一拳,也不想想兩輩子加起來都是幾十歲的人了,男歡女愛也不是沒有過,臉紅心跳早過時,兒女都上學了,恰巧她穿過來的時候正是開始老化的年紀,最討厭別人跟她提年齡、皮膚、身材什麼的。
  
  一聽到這些便琢磨起保養問題,雖然現在的瑞亞年紀幼小,身高到了一定跋度,但身材一直跟個竹竿樣,看著別人身材漸漸露出少女之態,自己卻還是這副摸樣,心裡不免有些不好受,但瑞亞也只是埋在心底,而佈雷斯則觸到瑞亞的雷區了……後果很嚴重。
  
  “哼~佈雷斯大帥哥,有空在我跟前喊疼,怎麼不見你出去調戲良家婦女。”瑞亞說完就後悔了,這話怎麼聽著有點撒嬌的味道,於是立刻轉移話題:“還不快放我下來,我的腳好像扭了。”
  
  佈雷斯一愣,連忙把瑞亞放在沙發上,蹲□看瑞亞的腳腕,一邊還鬆口氣:“沒事,只是輕輕扭了下,一會兒就好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變扭,佈雷斯抬頭看瑞亞的反應,什麼也沒看出來,有些洩氣又有些激奮。
  
  看著佈雷斯難掩激動的表情,瑞亞即使再笨也能看出一點端倪,更何況她是腹黑的絕頂高手,她早對感情沒了任何期待,即使肌膚之親也勾不起她的欲望,心裡只能對佈雷斯說聲抱歉了。
  
  蘭斯、赫蒂並不知道兒女們之間的互動,現在困擾的是馬爾福家的耶誕節邀請,將此事告訴瑞亞跟佈雷斯的時候,兩人都是一愣。
  
  之前德拉科就已經邀請過他們了,雖然是之後的幾天,但在這種情況下,前幾天對方家裡是不會有什麼活動的,一家人都會將精力集中到那幾天來招呼客人,可這突然的改變讓所有人都怔住了。
  
  因為回來的那天佈雷斯就把德拉科邀約的事情說給蘭斯聽了,所以一家人都知道這事兒,如果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宴會那還好說,但從蘭斯的調查來看,這只怕是一場鴻門宴。
  
  受邀的家族大多是中層貴族,而他們都一個特點,家業不如高層貴族大,卻都有一道重要門路,才一直鞏固至今而不衰,此外還有一點,這些家族均不是伏地魔的僕人,光看表面,很像是馬爾福家族籠絡勢力。
  
  可中間偏偏還有幾家高層貴族,聽說受邀的只有兩家,那麼籠絡勢力這點就不成立。還有幾家落寞的古老家族,其中就有以斯內普為代表的普林斯家族,簡單算一下統共十二三家的樣子,馬爾福先生美其名曰此為小宴會。
  
  “要去嗎!?”瑞亞蹙了蹙眉問道,不知這趟是福是禍!?
  
  赫蒂看了眼瑞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抱歉瑞亞,可能必須得去呢!前幾天納西莎就邀請我們去,不知道你不願意,我代替你們給應下來了,這次的邀請函才是正式邀約。”
  
  說到這裡,蘭斯有意無意的看了赫蒂一眼,佈雷斯眉一挑,瑞亞怔了一下,三人互望了一眼,看來大家都沒聽赫蒂說過此事呢!前幾天應下的……蘭斯手指輕輕一彈權杖。
  
  “那好吧!耶誕節就在後天,我得想想穿什麼合適。”每次宴會都不要緊繃神經,煩不勝煩,只怕那位馬爾福夫人早打算好了吧!
  
  之後大家都沒說什麼,蘭斯只是交代當天謹言慎行,畢竟這場宴會與平常情況不同。
  
  當日希爾家四人抵達馬爾福莊園,卻見馬爾福家全員迎接,這種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希爾家本來就比不得馬爾福,能有其中一位主人來就已經不錯了,沒想的三人都出來了,……還特別的熱情,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
  
  蘭斯父女跟馬爾福家社交並不多,因此應付應付就行,紮比尼母子卻是馬爾福家至交好友,赫蒂跟納西莎是閨蜜般的朋友,佈雷斯跟德拉科又是同窗,馬爾福兩母子出現也沒什麼不對,那馬爾福先生就有些問題了,他不在裡面招呼客人,居然跑出來迎接他們,這個時段宴會上已經來了不少客人了吧!蘭斯可是專門找的中間靠後的時間出發。
  
  瑞亞跟蘭斯相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來者不善。
  
  “希爾先生,好久不見,很高興你們一家都來參見宴會。”馬爾福先生領先打招呼,蘭斯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一句:“我的榮幸。”
  
  接著拉過瑞亞介紹:“這是我女兒格羅瑞亞,相信馬爾福先生應該還記得,上次在國王十字火車站見過。”
  
  馬爾福挑了挑眉,憶起當初那個在父親懷裡哭啼的女孩,此時在眼前的少女對比,一陣詫異,一個梨花帶雨的柔弱女孩,一個溫柔婉約的貴族少女,簡直像兩個人,但回答的話亦是另一回事:“當然,希爾小姐,我記得,很高興認識你。”
  
  瑞亞回以一禮,笑道:“謝謝您的邀請,馬爾福先生,我也很高興認識您。”
  
  幾人說了幾句話,簇擁著進了宴會大廳,然後各自步入不同的步調,蘭斯與馬爾福一起聚到男士的社交圈,赫蒂隨納西莎進了女人堆,瑞亞無奈的跟著佈雷斯、德拉科走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走在前的德拉科突然回頭。
  
  瑞亞一笑:“是嗎!?看到我很驚訝。”
  
  驚不驚訝她是沒看到,當時她跟蘭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馬爾福身上,德拉科自然就沒顧忌上。
  
  “……一點點吧!”一句呢喃之音,害的佈雷斯跟瑞亞都沒聽清。
  
  這個時候佈雷斯的作用就來了,湊近德拉科的臉笑:“我是不是聽錯了!?剛剛那句是‘確實很驚訝’!?”
  
  德拉科一驚,臭著臉推了他一把,在兩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瞧了眼瑞亞。

作者有話要說:我老媽叫我下樓買鹽= =暈死~
都這麼晚了!
俺回來繼續更

- -看了這章就先別買
後一章沒保存起~~掉了 我要從新碼字~~抹汗 今天真是倒楣催了


☆、25、瑞亞之前世‧番外 ...

  看著桌上的幾張紙頁,密密麻麻的黑字排版,最下方落著空白的簽名地,抬眼平淡的看了眼面前已過不惑之年的男人。
  
  “你這是要跟我離婚!”淡淡的一句陳訴,好像經歷了萬般滄桑。
  
  男人叼著一支煙吸了一口,點點頭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她靜靜的看著男人,想從中找出一絲挽留、捨不得的情緒,卻是徒勞而獲,既然什麼都沒了,她還奢望什麼,拿起離婚協議書看起來,主要在家產分配上多看了幾遍,未來的生活她只想自己能好過些。
  
  於此,男人隨著她的視線狠狠皺了一下眉,低眉掩下一閃而過的鄙夷。
  
  她雖一直看著離婚協議書,卻也不曾漏了男人的目光,鄙夷……哼~你還有臉了,孩子被你抱走了,公司也被你吞併了,留給她什麼了!?現在按著法律來離婚,你也有意見,真是可笑,她不貪心,只是想要回自己最後一點利益而已。
  
  太累,早已無力爭吵與搶奪。
  
  在最底下簽了自己的名字,放回桌上,男人迫不及待的拿著走了,一句再見也沒有,門扉撞擊的聲音震的她心疼。
  
  原來你這麼想離開……
  
  自從那個女人出現後,捆了你三年,現在丟下她這個黃臉婆是去投入那個女人的懷抱吧!
  
  第二天,男人就拿著協議書上提到的產權過來交給她,下午兩人去離婚辦理處將一切都瞭解了。
  
  一個人悶在屋子裡不出去,不吃飯不喝水,頹廢了好幾天,一直到自己的肚子再也受不了才爬起來找吃的。
  
  如果一早知道自己所嫁的男人是這幅模樣,當初她又何必巴巴的嫁給他……
  
  後悔嗎!?當然…這種男人她恨不得將滿清十大酷刑全落在他身上用一遍。
  
  她本是前途無量的嬌女,有父母疼愛,豐厚的家產,她還缺什麼呢!她什麼也不缺,老天讓她遇見了那個男人,他們相愛,然後結婚生子。
  
  她在生意上打滾多年,天賦異鼎,兩位老人去世後一直由她支撐家業,男人見不得她苦,想幫她,她同意了,看著男人為了她辭去以前的工作,進入她的公司從頭學起,只為給她減輕負擔。
  
  後來他們有了孩子,一子一女,很多人都羨慕他們,這樣完美的家庭怕是世間少見。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男人漸漸去出差,大半年的時間都在外頭,她剛開始還不為所覺,他們辛苦走來這一生不是任何人能插足的,可她算錯了一點,男人只喜歡露出成功的一面出來,公事上打滾頹敗的模樣卻是不想給人多見,她恰恰就是那個看著男人的人。
  
  那時她身居高位,處理公事最為嚴苛,一直以為男人大度,卻不想那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每每見到她坐在辦公室裡,而自己站在一邊為她彙報工作,心裡就升起一絲不甘。
  
  時間久了,變成了邪念。
  
  突然出現的那個女人溫柔可親,有時候她想問男人,她也是屬於溫柔一類的女人,為什麼還是選擇了別人?離別之前她問了出來。
  
  他說:“你以為你溫柔嗎!?那也只是給別人看的,你何曾對我溫柔過。”
  
  是這樣嗎!?不是吧!如果不溫柔,當初為何要跟她在一起……
  
  情況不管如何,她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想著就去找了那個女人,卻不想對方居然不是善茬兒,說話間挑不出漏洞,更是難得到一絲資訊。
  
  她只得作罷,便回去查查這個女人的來歷。
  
  傍晚男人回來就無厘頭的朝著她一頓臭駡,原因還是那個女人,不知道她對男人說了什麼,以至於男人說的話都有點顛三倒四,她更是分不清,心裡滿滿的都是委屈,這就是她心愛的男人,如此可惡。
  
  吵吵鬧鬧過了三年,兒子女兒也經常被男人帶去見那女人,她不同意,兒女卻說喜歡那個女人,男人又不顧她的意願,強行帶走了孩子,等她回來的時候,家裡空無一人,積了厚厚一層灰。
  
  一聲冷笑,這就是帶給她幸福的男人,哈哈哈~~現在是教導她什麼叫背叛的男人。
  
  一個人臥在沙發裡想了許久。
  
  父母早年操勞過度去世,親戚都是遠方,朋友各奔東西,連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
  
  當男人帶著離婚協議書來的時候,她同意了,還有什麼不能同意的,她什麼都沒了,愛人、兒女都喜歡那個女人,跟她抖,她只會輸的一敗塗地,不~現在就已經一敗塗地了,只因那個女人比她更瞭解男人的心理,且她又占儘先機,卻是一點機會都不留給她,重來再搬到她,算了,她已經累了,大不了再去尋一份感情。
  
  可這世上哪兒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又過了一年,她不知道孩子過的怎麼樣,想去看看他們,卻在路上出了車禍,員警調查顯示,死亡人員身體虛弱導致車移,但最重要的卻不是這個,而是刹車突然斷裂,調查顯示,有人為痕跡。
  
  她飄在空中冷眼看著這個世界,動手腳不是男人,而是那個溫柔可親的女人。
  
  她死後不久,兩個孩子也相繼去世,死因——自殺。
  
  這當然不是真的,一部分食物中毒再加上誘導,兩個單純的孩子就這樣把自己推上了死亡之路,她流不出一滴眼淚,眼睛乾澀的要命,好難受。
  
  後面還有更可笑的,女人拐了男人家產跑了,走之前還厲聲恥笑男人做的傻事,將一樁樁冤枉栽贓她的事,孩子的死因全說了出來,男人僵直在原地,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女人又回說了一遍。
  
  只有她知道,女人以真像拖住男人,只為能得一些時間逃跑,聰明的女人,她逃跑了,男人報警抓她也沒找著。
  
  男人開始懷念起她的好來,哈哈~那個女人沒說錯呢!你真的很可恥……
  
  再次清醒的時候她在一個男人的懷抱裡,他叫做蘭斯‧希爾,是她的父親,對著那雙溫柔懷念的眼神,她高興的笑了,這個人像她前世的爸爸,她喜歡他。
  
  後來幾天,她有了她的名字,叫格羅瑞亞‧希爾。
  
  父親卻喜歡親昵的稱呼一聲“瑞亞”。
  
  ..........................................................................
  
  ——不管是佈雷斯還是德拉科,我只想說你們……路漫漫其修遠兮!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更完


☆、26、為我們變天 ...

  瑞亞拿著一疊糕點往嘴裡送,對面潘西死死的瞪著她,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你問為什麼,說來話長,因為剛才瑞亞想要脫離眾人視線去小角落的時候被德拉柯拉了一把,德拉科不知道瑞亞要脫離群眾,就問了幾句,瑞亞然後回幾句,這還不算什麼,期間德拉科抓著瑞亞的手一直沒放,以至於導致潘西‧帕金森投來瘋狂嗜人的目光。
  
  瑞亞很想說,如果保持了幾分鐘她會覺得潘西吃醋正常,可那只有幾秒鐘,瑞亞就覺得潘西腦子絕對有問題,這種醋也能吃,不被德拉科厭惡才怪。
  
  於是就有了瑞亞坐在潘西對面優雅的吃蛋糕的情形,時不時朝潘西笑笑,氣不死你她就不是格羅瑞亞‧希爾。
  
  冰火兩重天,生人勿近,兩人還占了一大塊地盤,旁邊的人偷眼瞧著,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佈雷斯抱著手臂靠在櫃子邊,旁邊德拉科招呼著小跟班,他們離的不算太遠,視角卻是最好,瑞亞那裡一有動靜他們就能瞧見。
  
  此時德拉科收回視線,小跟班也去了別的地方,佈雷斯朝他笑笑:“我說,德拉科,你管好你的女人行嗎!?總找瑞亞麻煩可不太好,人家可沒得罪過你啊!”
  
  “誰是我的女人,你也不怕嚼爛自己的舌頭,潘西有手有腳,嘴巴長在她身上,我能管得著嗎!”德拉科不雅的白了他一眼。
  
  桃花眼一斜,笑意浸染:“哦~我可是記得你一句話勝過別人十句百句,潘西對你一片癡情,你卻不為所動,難不成馬爾福先生打算禁欲!?”
  
  這話說的有些過分,可斯萊特林有什麼不能說,還都是親密過剩的好友,損人的時候尤甚。
  
  德拉科死死盯著佈雷斯猛瞧,視線掃描全身,摸著下巴戲說:“你這麼清楚禁欲的滋味!?我都不知道原來是你已經步入那道隊伍中了,嘖嘖~感覺如何!”德拉科不接“潘西癡情”這個話題,反而追究“禁欲”一詞,生生噎了佈雷斯一口。
  
  “咳咳~德拉科,你想像力太豐富了,想我一代絕世美男會做那種事,不可能!再說還有瑞亞等著我呢,不把她拿下,就太對不起我自己了,你說是吧!?”朝德拉科眨眨眼,以他這幾個月的表現直接推翻“禁欲”一話題。
  
  “哼~那你也知道我對潘西從來就沒那個意思……”言下之意,佈雷斯兄台,此話題不成立。
  
  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佈雷斯轉而望向大人那一圈,突然皺眉:“德拉科,馬爾福先生這回事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德拉科挑了挑眉:“還記得我們在四大巨頭休息室裡找到的那本筆記嗎!我把它拿給父親看了,我跟父親的意思……變天……”
  
  “變天!?誰變天?又為誰變天!?”聽到德拉科的話,佈雷斯心中一緊,紮比尼家族的事務現在都是由他跟母親管理,他們這個家族從來不屬於伏地魔,更不會效忠於他,如果要變天,他們母子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家業。
  
  感覺到佈雷斯的緊張,德拉科丟出一個“混淆視聽”,才嚴肅的說道:“……我們自己變天,脫離神秘人的掌控。”
  
  “你……你們……你,德拉科,馬爾福先生決定的!?”佈雷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真是那個崇拜伏地魔,又是得力手下的馬爾福會做出的決定嗎!?
  
  德拉科點點頭,帶著幾分笑意:“怎麼,把你嚇成這樣,斯萊特林的筆記本你也看過,應該知道會帶來什麼後果,父親看完之後就分析了一下魔法界的局面,當機立斷做出這個決定,很驚訝嗎!?”
  
  “是有點,畢竟你們馬爾福家族可是已經出了兩代食死徒,沒想到突然間就轉了道路,那麼這次馬爾福先生果然是要籠絡勢力了!?”佈雷斯不由自主擦擦虛汗,如果在別人身上還好說,但落在馬爾福家族這決定就太過驚世駭俗了,兩代忠誠說斷就斷,斯萊特林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先例,不對……面前這家不就是先例嗎!
  
  “聽你這話……你沒有告訴過希爾先生斯萊特林的筆記本!?”這回輪到德拉科驚訝了,他們可是一家人,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說……
  
  佈雷斯一歎:“你也知道我母親的性格,她不是那種會把心交出去的女人,現在她與蘭斯的關係已經開始僵化了,我跟蘭斯又同時是兩個家族,這種事當然要防著些……四大巨頭的休息室我跟蘭斯說過,只是隱去了筆記本的事情。”那間休息室瑞亞也看見了,那他卻是不得不說。
  
  “也對,佈雷斯,你該知道今天宴會的目的,這裡只有你最早接觸家族事務,沒有男性長輩,父親交給我的任務就是遊說你,我也不難為你,你自己想清楚給我個答覆,記得仔細琢磨一下筆記本的話。”要說德拉科不是不想拉攏佈雷斯,實在是佈雷斯幼年繼承家族本就資歷不穩,現在加上“變天”,一個萬一紮比尼家族就會毀於一旦,德拉科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會得到這種結果。
  
  變天,除了食死徒以外的勢力,一早他就聽德拉科說自己打一片天下,可他們都知道那只是孩子話,沒資歷、沒經驗、沒實力,三沒存在他們能有什麼能耐,只是他沒想到馬爾福先生也跟著起哄,這個三沒怕是要死於胎腹中了。
  
  佈雷斯也喜得這個結果,他對伏地魔可沒有好感,當然也不希望朋友跟那種人有任何交涉,但斯萊特林的習性讓他學會別去“多管閒事”,這不是他能決定的。
  
  可看一眼現在,馬爾福打算脫離伏地魔,打算邀請他加入,德拉科的三沒死於胎腹可不代表他,佈雷斯可不放心就這樣加入。
  
  “德拉科,等我些時間再作答覆好嗎!?”最終佈雷斯決定還是來一道拖字訣。
  
  “當然,只要你有了答案可以隨時告訴我,如果你答應了,你也放心,父親不會讓你做前鋒,他讓我跟你說,他還沒殘忍到要小孩子打衝鋒,呵呵~”德拉科調笑了一下,活躍了氣氛,佈雷斯也不在覺得全身僵硬,也跟著笑了笑。
  
  活動了一下手腳,佈雷斯隨手吃了點東西,看到馬爾福先生四處打交道的身影,心下一顫:“你說,蘭斯他會答應嗎!?”
  
  “你是說希爾先生,他是個很有能耐的人,父親今天的首要目標就是他……”他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自家父親對這位從不多看幾眼的希爾先生來了興趣,論家族還有更好的,卻獨獨他不同。
  
  佈雷斯疑惑的看向他,卻見他搖頭,便皺起眉來。
  
  私心裡,他不是很希望希爾先生加入這場聯盟,如果失敗的話,那瑞亞就危險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更完~
忙亂了一下,結果做了許多錯事!!= =
保存掉了一章~番外本來不在VIP之列的,結果一興奮,忘修改了~~ORZ



27

27、變天前預謀 ...


  至那日之後,希爾古堡有了天的變化。
  
  佈雷斯跟赫蒂常常出沒馬爾福莊園,甚至留宿幾日不歸家,本就人煙稀少的希爾古堡恢復到蘭斯婚前的步調,讓瑞亞擔心是蘭斯比往常還要緘默慎行,想要套話卻是一句都不得,對此蘭斯是鐵了心的保密。
  
  瑞亞也不見怪,以前就是這樣,蘭斯從不讓她插手家族的事情,只說給她聽,按照蘭斯的想法,就是找個好女婿來接替家族,寵愛自己的女兒,所有的辛苦丟給女婿,幸福輕鬆的生活卻是留給女兒的。
  
  可這次就不一樣,馬爾福家族的動作她隱約能猜到一點,卻不能肯定他要對付的目標是誰?
  
  “瑞亞,你真的不去嗎!?馬爾福夫人可是很想看看你。”佈雷斯又一次邀請瑞亞,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不會管她,可自從瞭解瑞亞開始,他就發現瑞亞在一部分性格上很執拗,最讓他頭疼的就是瑞亞不愛出門。
  
  此舉已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剛知道她的時候還以為是蘭斯不讓她出門,結果是她自己不愛出門,天天窟宅在家,女孩子喜歡的社交一概不涉及,可是在學校好像並沒有發生過這類事,而是積極打入集體。
  
  “謝謝你的邀請,不過很抱歉,我要再一次拒絕你,我想留在家裡,你自己去吧!想必馬爾福夫人不會厭棄佈雷斯大帥哥的。”此時瑞亞手拿書籍,看都沒看他一眼,揮揮手作別。
  
  佈雷斯眉頭一皺,有些失落,轉眼笑看自我調侃:“那是當然,我佈雷斯‧紮比尼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送走佈雷斯,瑞亞合上書本,一口氣歎了出來,上樓找蘭斯去了。
  
  想起耶誕節當日德拉科對她說的話,她就感覺不妙……
  
  瑞亞扶上德拉科的手隨他步入舞池,寬敞的舞池裡只有幾個人,曼妙的舞姿翩翩飛舞,惹得一圈女生又羨又妒。
  
  “……要變天了,你自己小心!”德拉科只是安靜的跳舞,看著面前溫軟的少女不禁將心裡話說了出來,可惜聲音如蚊細末,唇齒輕動,不知瑞亞聽見了沒有。
  
  然,瑞亞耳力很是一番能耐,卻是將整句話都聽了進去,只是面上不顯山露水,心下竟是細細琢磨個透徹,此言以表明馬爾福家族以預謀已久,還是翻大浪的那種,不把魔法界攪的生靈塗炭,竟不甘休!?
  
  “瑞亞…你怎麼看魔法界目前的局面!?”德拉科突然來這麼句意義不明的話,瑞亞一愣神,詫異的看著他,還帶著警惕。
  
  德拉科似笑非笑的回望,嘲弄的眼神讓瑞亞很不滿,但她也知道是她先惹怒德拉科的,德拉科既然能直言相訴,便是全副信任與她,而她盡然警惕德拉科,能不讓他生氣嗎!?只怕他心裡不僅生氣還堵的慌。
  
  抱歉的笑笑,瑞亞淡淡的開口:“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去!?政治上的事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去問馬爾福先生或者佈雷斯。”
  
  “哼~我的眼光還沒那麼差。”你也不是蠢材,居然敢質疑他的判斷力。
  
  瑞亞一笑,輕輕鬆了口氣:“你該知道我現在的立場不適合說這個,你們馬爾福家族世代效忠神秘人,而我們家卻是中立,既不幫鳳凰社也不近食死徒,德拉科……別為難我。”
  
  德拉科不怒反笑,突然間像是掌控一切的王者,自信而耀眼,看的瑞亞呆了片刻,德拉柯拉近兩人的距離,有那麼一瞬間如親吻般密切,帶著得意的語氣說道:“那如果我們家不再是呢!……今天來的客人,我不相信你分析不出來,給誰用的你回去問希爾先生便能知曉。”
  
  本來德拉科只是想提醒瑞亞,卻不想突然來了興致,惡作劇的想要逗一逗瑞亞。
  
  瑞亞還震驚於德拉科的那句“如果我們家不再是呢”,德拉科借著彼此的距離在瑞亞的臉頰上輕輕“擦”了一下,瑞亞自然不會有什麼反應,倒是一邊一直注意他們兩人的佈雷斯黑了臉。
  
  下了舞池,瑞亞一直懨懨的提不起精神,直到回家後。
  
  耶誕節宴會過去十多天了,眼看著她就要去學校,而自己的父親蘭斯還沒有打算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那麼她就只有自己去找尋答案了。
  
  輕輕敲了敲房門,手還未收回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推門進去,瑞亞徑直走到蘭斯對面的沙發坐下,開口便道:“爹地,午安,……我想跟您聊聊可以嗎!?”
  
  “呵呵~你是想問聖誕宴會那件事吧……”蘭斯一瞧瑞亞的模樣便知她來此的目的,父女兩也不避諱,直言相談。
  
  “變天”一詞,是指脫離神秘人,讓魔法界亂上加亂,不再是兩方勢力持平,而馬爾福就是這次聯盟的首席人物,當天就有好幾人應了下來,他們沒打算硬碰硬,先互相看著,等到一切準備好了再出擊。
  
  蘭斯沒有答應,不是因為利益的關係,而是希爾家族不管哪一代子孫都將家族處於中立,危險可以看著,卻不能接近它,不然只有兩個結果,好的當然是站在頂峰,壞的就是家族滅亡,家產盡數傾倒,百年基業跌入低谷。
  
  希爾家族不求榮華富貴高人一等,只願家人平安踏踏實實的做人,可現在麻煩事來了,馬爾福作為伏地魔糜下得力手下自然擁有不一般的權利,現在他打算脫離神秘人,若是被發現,他們這些仲介貴族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那爹地的意思呢!不管怎麼樣,神秘人只要一回來,為了恢復大業總會找上我們的,畢竟希爾家族偏中等上游,當年擁護神秘人的大貴族去了很多,小門小派自然就成了他的目標。”不管是伏地魔還是馬爾福,現在希爾家族已經被拉上檯面了,那麼總要有個結果。然後瑞亞恰恰不喜歡這種被推在前面的感覺,她喜歡操控全域,隱在背後,現在的時局太危險了,希爾家族那就是個活生生的靶子。
  
  對於女兒的分析,蘭斯並沒有駁回,倒是好整以暇的瞧著她,說了句震驚當場的話:“馬爾福是要脫離…不,是推翻伏地魔的控制。”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就是馬爾福家的陰謀,瑞亞怎麼也想不到這會是最衷心的馬爾福,那這幾天平凡跑過去的赫蒂、佈雷斯母子,是不是說明他們已經應和下來了!?
  
  “爹地!?赫蒂……”瑞亞不好開這個口,可這個家族除了她還有誰能蘭斯說話,她只提了赫蒂的名字,希望蘭斯會告訴她一些資訊,包括這學期他們夫妻所發生的不愉快的事!儘管不能全說,那提個醒兒也好。
  
  蘭斯朝瑞亞招招手,示意她過來,瑞亞走過去被蘭斯擁在懷裡,額頭上低著蘭斯的下巴,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搖晃著。
  
  “瑞亞,跟爹地說實話,你在霍格沃茨過的好嗎!?有沒有不順心的事……”
  
  蘭斯話還未說完就被瑞亞打斷了,嬌慎著:“爹地!回來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問過我一遍了嗎!?我過的很好,沒人來煩我,朋友也很體貼,你就放心吧!”這話也只能拿來騙騙“別人”,她清晰的記得兩世記憶,隨著年齡越大越是成熟穩重,面對真正幼小的同學,心中隔閡不知有多深,因此她在朋友間話的很少,但每一句都能或多或少改變他們的思想。
  
  “是嗎!?瑞亞,爹地知道你看上去像是自閉的孩子,實際上卻是小大人一個……爹地一直都覺得很抱歉……”漸漸的,蘭斯神遊天外,沉浸在回憶裡,瑞亞輕輕蹙眉任由他抱著,睡了過去。
  
  那個眼神…瑞亞一直知道,那是懷念母親的時候才會看見,這場婚姻亦真亦假,經過眼前這一幕她十分確定蘭斯心中從沒有放下過母親,中間雖不知道蘭斯跟赫蒂只見發生了什麼,但隔閡卻是深深建立起來了。
  
  離開家裡之前,瑞亞去了一趟精靈的地盤,找到阿爾娃跟克魯斯,向他們尋求一種只在動物中流傳資訊的“資源”,兩個都是活了百年的人,腦記憶堪比一座圖書館,當場就回答了一種不易讓人察覺的鳥,——金山珍珠,羽毛鮮豔,體態妖小玲瓏,動作活潑輕巧,是一種半稀有的動物。
  
  阿爾娃送給瑞亞的是兩隻白珍珠鳥,玲瓏小巧的只需一隻手就能捏住它兩,這種金山珍珠與麻瓜界的不同,他們的眼角多了一滴淚痣,清中帶媚,甚是可愛,在動物中親和力極佳,從他們身上探聽傳播資訊在轉速給自己的主人,金山珍珠一直是精靈們的信使,也是精靈瞭解魔法界的一支途徑。
  
  臨走之時,瑞亞給了蘭斯一隻,讓他監視馬爾福家族用的,另一隻瑞亞則自己留著,以後傳遞消息到比貓頭鷹快,……儘管還有一面雙面鏡在那兒做擺設!
  
  雪早已停了,厚實的雪層還未溶化滴水。
  
  此間是星期日,不上課,倒是留下大多的時間出來,雖然到了霍格沃茨差不多傍晚,可還是抵不住同學們之間的熱情。
  
  瑞亞帶了許多點心出來分享,對面的好友是一個勁兒的謝聖誕禮物,他們太喜歡了,有珍貴的有普通的,卻甚合他們心意。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直到學校才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更完~~嘻嘻^_^


28

28、情人節驚喜 ...


  “蘭斯已加入‘B‧W’(變天)聯盟……德拉科‧馬爾福、佈雷斯‧紮比尼於昨日退出魁地奇隊……開學至今,馬爾福跟紮比尼傍晚時分均在斯內普辦公室進行特訓,有時會通過壁爐回馬爾福莊園訓練………”一系列的消息從金山珍珠嘴裡吐出來。
  
  此時正是夜半時分,瑞亞躺在床上閉目傾聽,手指上停著一隻純白金山珍珠,瑞亞給它取名為金珠。(很土的名字--!)
  
  連著幾天瑞亞收到各種消息,赫蒂出軌跟蘭斯吵了一架,然後搬離希爾古堡回到紮比尼莊園……德拉科等幾名斯萊特林成員關係更鐵,已到形影不離的地步,其原因為同是“B‧W”聯盟成員……格蘭芬多的哈利波特黃金三角經常找不到人對掐,羅恩猜測這是馬爾福的又一次陰謀……瑞亞經常性以交易學習的名義欺負斯內普,每次看他吃癟的摸樣倍兒爽。
  
  手指一點,金珠順勢飛了起來,床罩露出一絲縫隙,正好夠金珠飛過,停在一隻假樹枝上歇息,揮揮手撤了“無聲無息”,便自睡去。
  
  回到霍格沃茨已經一個月了,瑞亞還是依著上學期按步就班的生活,花房(最初發現的密室,以後都這麼稱呼)多了幾盆花,藥水也積了一小半箱。
  
  接下來要發生是二月十四的情人節,以及幾天後的魁地奇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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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亞,你應該打扮漂亮點,雖然你已經很美了,可至少妝點一下自己吧!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情人節,多少英俊男士等著來邀約啊~”安妮兒不由發出聲一聲感歎,希望瑞亞能聽從她的建議立馬改主意,然後穿的漂漂亮亮的出來。
  
  草草用完早餐,輕撚餐巾擦擦嘴,無所謂的回道:“有什麼區別嗎!?還不是兩隻眼睛、一隻鼻子一張嘴,校服也是統一的,你還能換到哪兒去!?”
  
  說著,提包就站了起來,打了個響指,讓家養小精靈來收拾,對著大家說道:“走吧!今天可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
  
  暫態安妮兒就懨了下來!含在嘴裡的話說也不是吐也不是,憋得她一陣難受。
  
  課堂上,斯內普沒事兒就走過來跟她挑刺,這裡沒做好,那麼沒弄好,這個怎麼錯了,那個怎麼處理了,瑞亞學的認真,全然不把毒液放在眼裡,反正斯內普沒在她跟前扣過學院分,一是瑞亞學的還不錯,雖然還不夠完美;二是承了瑞亞的情,感謝瑞亞貢獻出來的筆記、藥水配方以及藥草。
  
  但對於瑞亞的作弄,斯內普那是連本帶利的要討回來,誰知某人的臉皮厚如金剛堅硬不催,硬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該聽的還是聽了,不然斯內普火氣更大),斯內普黑著臉找別人發洩去了,第一個倒楣催的就是安妮兒,而斯內普心中還在思索著怎麼惡整瑞亞。
  
  今天情人節,斯內普教授不喜歡這個節日,走到哪兒都能看到親密的男女有說有笑,恨不得眼不見為淨,但也有不一樣的時候,比如現在斯內普就得了一個特大驚喜。
  
  “希爾小姐,請管好你那堪比巨怪腦袋的兔子,它現在已經讓我的魔藥課流失了‘大量’魔藥素材,你不能因為你不缺錢而讓它肆意妄為,這樣不僅會妨礙同學學習,也會給你和它造成不良習慣以及聲譽損失……”斯內普義正言辭的諷刺瑞亞,聽得瑞亞一愣一愣,她都不知道斯內普教授除了毒液還能讓人啞口難言,以前學生犯了錯被斯內普抓住,他也不解釋直接扣分或者灑毒液,讓很多人暗地裡忿忿不平,今天卻……改邪歸正!?跟風隨潮流還是已經被瑞亞氣瘋了!?
  
  斯內普長篇大論半天,一直不見瑞亞反駁或是認錯,仔細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眼才知道這丫走神了,頓時怒氣上湧,毒液被揮灑的淋漓盡致:“希爾小姐,需要我用兔子語在重複一道嗎!無視教授的‘意見’這樣不禮貌的行為希爾小姐可是‘第一人’(你已經把鐵三角給忘了嗎!?),貴族中能出你這麼一個‘淑女’真是讓人驚訝,我看最好還是找個同學來教教你,以免希爾小姐再做出…不雅的舉動……最後,希望希爾小姐想辦法把藥材給我補上,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只想看到第二天的桌子上會出現失去的那一部分。”說完理也不理瑞亞飛起長袍就走,一連好幾句反話諷刺驚得瑞亞不自覺張了嘴,前面遠去的斯內普突然回頭,好像是忘了什麼事,在看到瑞亞的樣子厭惡的皺了皺眉,語氣瞬間恢復正常:“希爾小姐,你果然已經被巨怪給同化了嗎!?如此,你還是先解決自己的兔子,不然幾天後你連吃飯都不知道用嘴了。……三英尺的魔藥論文,下節課交,……管好你的兔子。”
  
  “下節課交……”那不是三天后嗎!?瑞亞抹汗,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如果不是斯內普教授灑毒液的方式變了,她怎麼會愣神,又怎麼會一時鬆懈讓斯內普占了先機,三英尺啊~將近一米,還要她三天后交,少不得幾萬字,幸好斯內普還有點人性將題目擴大,不然她還真得仔細琢磨論文的內容。
  
  想到這裡瑞亞不禁瞄了眼霏兒,看著它事不關我的態度,嘴裡還在咂吧咂吧的嚼藥草,眼神順勢一眯,唇角勾起一個好不溫柔的幅度,霏兒小乖乖,姐姐今天要教教你什麼叫同甘共苦。
  
  於是第二天瑞亞不僅將霏兒吃下去的藥材“吐”了出來,還額外送了幾盆高級藥草,斯內普本就因為欺負回瑞亞一次而暗自得意,還狠狠刮了瑞亞一頓,以至於第四天的魔藥論文順利過關,當然諷刺毒液還是少不了的,斯內普用兩種說話方式不停對換,把瑞亞奚落的一塌糊塗,而瑞亞除了苦笑還是苦笑,不然就會得一個不入流的批評,“不尊重師長”。
  
  怎麼說希爾家族的貴族禮儀還是上流,如果為著一件小事斤斤計較就顯得有些小氣,咳咳~她可不是說斯內普小氣,而是想表達一下斯內普觀察甚微,有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小事牽大大事牽懼的能耐。
  
  課上瑞亞叫回霏兒,嚴格看管,然後埋頭做自己的事情,將“與世隔絕”的態度發揮到極致,雖然有種忘乎自我的感覺,實則教室裡所有的動靜她都清楚一二,斯內普途中離開過一次她也清楚,去時眉頭緊皺帶著疑惑,回時眉頭皺的更緊,憤怒夾雜著無奈與妥協。
  
  瑞亞不明所以,只想著晚上找金珠來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希爾小姐,晚上七點鐘來我辦公室。”下課後,斯內普經過瑞亞身邊的時候只留下這麼一句,安妮兒一陣疑惑,扯著瑞亞擔憂的問道:“斯內普教授是不是要關你禁閉啊!?”
  
  “怎麼可能,我又沒犯什麼大錯,何必關禁閉這麼嚴重。”瑞亞對斯內普的態度很是不解,但以斯內普的為人,是絕不會無緣無故的關禁閉,那麼只有斯內普離開教室時發生了什麼事導致這樣的結果,將她叫去辦公室“問話”。
  
  幾人想想也是,便沒有在意這件事,只是安慰了瑞亞幾句放寬心。
  
  接下來的事情讓幾人更加無暇顧及,一封封情書接踵而來,膽大的當著心上人告白,還不時發生推嚷事件,堵的一天下來每節課都遲到。
  
  第一節魔藥課後,瑞亞收到二十二封情書,赫奇帕奇占了五分之三,拉文克勞五分之二,直接告白的有七八人,斯萊特林、格蘭芬多各占一半,當然除了瑞亞外,身邊的少女少年也有收穫,只是沒她那麼多就是了。
  
  對於男生的告白,安妮兒是一點都不感冒,反而拉著瑞亞東問西問,提議說這個男生好看,那個男生有男人味,這個溫柔,那個陽光,還要求瑞亞讓他們來一架,看看誰更勇猛,誰更足智多謀,誰更能得瑞亞歡心,與此起哄的還有格蘭芬多的雙胞胎,他們提供各種道具,幫助全校所有的人,當然是要用錢買的。
  
  從安妮兒跟雙胞胎的討論中,瑞亞知道了今天有一場堵住,關於霍格沃茨四大美女的比拼,拉文克勞四年級的秋‧張,斯萊特林二年級的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格蘭芬多一年級的潼恩‧斯派克,赫奇帕奇的格羅瑞亞‧希爾,以上四人是這場賭博的壓住對象,瑞亞對這些不太關心,也無意插手,只要別做的太過分……
  
  正想著,瑞亞就看見遠遠過來的潼恩,還沒打招呼就被她逮住一陣訴苦,說她好不容易來了英國上學,居然沒跟她分到一個學院,見面的時候本來就少,現在一放假就被流放到法國去了,因為潼恩來英國之前就答應過外公外婆放假就回去陪他們,結果導致潼恩怨念了很久。
  
  “就為了這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嘛!”瑞亞無奈搖頭,她還以為大多事呢,居然讓潼恩悔恨成那樣。
  
  “啊~瑞亞,你怎麼這麼沒同情心,這事兒還小嗎!?我可是為了你才來的……”潼恩心中不快,瑞亞見狀不妙,連忙打斷話題賠罪:“好,好,是我不對,我說錯話了,可是潼恩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負責哦!”
  
  聽此,潼恩更氣,這是道歉的態度嗎!?一賭氣,潼恩掉頭就走,只見瑞亞站在身後笑意盈盈的揮別,落在別人眼裡,還以為潼恩過來是跟瑞亞比試的呢!結果不堪一擊被瑞亞擊敗落荒而逃。
  
  各種版本傳下,下午之時,瑞亞發現斯萊特林來跟她表白居然沒有一個低年級的,一至三年級,唯有最後一節課後,佈雷斯堵在了門口笑看著出來的瑞亞。
  
  目光在落到瑞亞懷裡的一疊情書時,毫不猶豫的抽了出來,佈雷斯知道瑞亞有個可以裝許多東西的手提袋,便猜測他所拿的這些情書時上課之前瑞亞收到的,別有意味的笑了一下,旁邊的不少女生緊跟著失了三魂六魄,怯怯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不似格蘭芬多的緊張興奮,而是帶著淡淡的甜蜜羞澀。
  
  “瑞亞,你可真受歡迎,這一壘一壘的,比我的還要壯觀,真是讓人豔羨。”佈雷斯眨眨眼,隨意挑起今天這一天敏感的詞句,審視著瑞亞每一寸肢體表情。
  
  瑞亞不雅的白了他一眼,花花公子果然是花花公子,冷著聲音說道:“你就知足吧!這些是留給雙胞胎來勘察的,他們要做最後總結,在第二天早上宣佈堵住的結局,倒是你們男生也有這個局吧!好像是五個人,你們斯萊特林就占了兩個,恭喜恭喜!我可是很好奇結局的。”
  
  “呵呵~瑞亞是不高興我這麼受歡迎!?”也不等瑞亞回答,從身後拿出一束玫瑰舉到跟前,順勢握著瑞亞的手,戲謔的說道:“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的身我的心都是屬於你的,任你處置…嘶嘶嘶~~~~”
  
  話還未完,佈雷斯就已經痛的說不下去了,瑞亞那一腳可真狠啊!

作者有話要說:拿到畢業證了= =戶口要遷移,檔案要送回老家,真是麻煩。

最鬱悶那張寫著遷移戶口的單子上寫著:“回原籍。”
讓我一不留神看成了“打回原籍”
於是腦子裡有了白素貞跟法海,“孽畜,老衲要將你打回原型,阿彌陀佛!!”
= =!然後俺就汗了~



29

29、情人節攀比 ...


  一巴掌拍開那雙豬蹄,周圍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不知是為佈雷斯的表白而激動,還是為著瑞亞的大膽而詫異。
  
  “既然佈雷斯你這麼慷慨,那我就不客氣了,只是若我傷著你了還請見諒,我不是故意為之。”瑞亞微笑著回答,可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我就是有意的,你要把我怎麼樣!?’
  
  唇角不停抽搐,佈雷斯強忍著疼痛,這女人太難搞了,他才剛出場幾句話就敗下鎮,呸~呸,這只是一小回合,不算,且他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臉面,於是笑道:“當然,我這是‘自作自受’,你不用放在心上……儘管他真的很疼。”
  
  收下玫瑰花的瑞亞笑眯了眼,溫柔婉約的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即使發生了也跟她沒有任何關係,這樣的人真想一巴掌拍死她,最後還要毒舌一下:“不錯不錯,挺大度的嘛!呵呵~佈雷斯,這樣的男人才叫人喜歡。”可惜她不是那一號人物。
  
  那小氣的男人就不招人愛了!?佈雷斯挑眉,他真該慶倖沒有對著這個問題咄咄逼人嗎?
  
  如果瑞亞知曉佈雷斯所想,定會死命點頭,沒哪個女人會喜歡小氣吧啦的男人。
  
  一天的課程結束了,因瑞亞等人的飯桌換了地方,從休息室搬到花房,所以五個人的隊伍多了三人,德拉科、佈雷斯以及潼恩,因此佈雷斯能在這裡,那麼德拉科也就在了,瑞亞環視了一圈,看著德拉科抱著雙臂靠在廊柱上似笑非笑的注視這邊,想來在那裡已經站了許久。
  
  瞧見瑞亞發現了他,德拉科這才走過去打招呼,對瑞亞道:“聽教父說,你今晚要被他關禁閉!?”
  
  “嗯!”悻悻的點頭,關禁閉!光聽這個詞就不怎麼順耳,還聽別人說斯內普教授很恐怖的,怎麼怎麼樣,雖然她知道眼見為實才是真,但之前就被上了眼藥,心裡總是虛的,表面上看不出來,實則已經抖了三抖。
  
  德拉科跟佈雷斯也在為這件事苦惱,自從耶誕節期‘B‧W’聯盟成立,他們兩人連續每天出入斯內普辦公室已經成了潛意識的銘文規定,學習魔法被訓練,因此關禁閉的人跟著少了不少,即使有這樣的存在,也會被斯內普錯開時間,但今天從斯內普教授那裡聽來瑞亞關禁閉的時間正好和他們去斯內普那裡訓練的時間相同,所以敏感的發現這裡面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而身為當事人的瑞亞更是不清楚。
  
  “今天我們也去花房吧!”德拉科突然對瑞亞說道,自然的語氣好像他才是花房的主人。
  
  瑞亞詫異,疑惑的看向兩人:“你們就這樣丟下帕金森小姐,跟克拉布、高爾兩位先生好嗎!?”
  
  說著瞧了眼跟在他們身後的三人,有點同情兩位的先生,而另一個目露凶光的潘西大姐自然就被瑞亞忽略了,即使她想同情,在看到那雙可以殺人的目光下也升不起丁點‘母愛’。
  
  “嗯,他們就去禮堂好了,誰叫那花房是你的來著……”言下之意還是她的不是了,因著德拉科這句話,潘西大姐對瑞亞的恨意又添了一分。
  
  現在知道花房的人全校師生無一例外,但能進的卻是少之又少,且都是瑞亞邀請的才能進去,不然懸空樓梯時不會給他們鋪路的,也因四大巨頭休息室的發現,幾人很少再從樓梯進去了,搭便車的也沒了機會。
  
  自佈雷斯、德拉科進去之後,瑞亞又邀請了塞德里克跟斯蒂文,十個人中也只有後兩人不知道四巨頭休息室的事情。
  
  瑞亞訕訕的笑著,儘管已經被德拉科點名了,但她還是無意邀請三人進花房的意思,其實原因還是兩學院不同的立場,蓋亞是麻瓜界來的巫師,一聽身份就會被純血給恨上,潼恩是混血,雖然被蓋亞高了一等,但還是脫離不了純血的厭惡,瑞亞相信佈雷斯跟德拉科不會因此惡意發難,但她無法信任潘西,連帶著兩個拖油瓶也怕他們把花房給弄的一團糟。
  
  見瑞亞一直不開口,德拉科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待會兒去教父那裡,我們一起走吧!”
  
  這時雙胞胎噠噠噠的跑過來找瑞亞,兩人同時伸出一隻手,目光閃爍著激動的光輝,一人說道:“喔~格羅瑞亞,女生這方就差你了。”
  
  “所以快交出來吧!”
  
  “我們絕對會認真負責的記錄清楚。”
  
  “一個不少一個不多。”
  
  “呵呵~”聽著兩人合作如此默契的口技,瑞亞從佈雷斯手裡取過一壘信封遞給他兩,又聽安妮兒給他們彙報今天有多少人是當面表白,說著還偷看了一眼佈雷斯,德拉科無意識的皺了皺眉。
  
  “怎麼樣,有多少啊!?”安妮兒看著弗雷德拿起魔杖在信上一掃,一縷青煙上漂,寫著幾個阿拉伯數字,73封,在加上她口述的二十幾個當面表白的男士,統共101人愛慕瑞亞。
  
  看到這個數字眾人默,弗雷德跟喬治頓了一下,接著興奮的說道:“嗨!格羅瑞亞,你是最多的一人。”
  
  “NO.1,赫奇帕奇一年級格羅瑞亞‧希爾,101人。”喬治手捧一個筆記本,羽毛筆飛也是的記錄。
  
  “NO.2,拉文克勞四年級秋‧張,89人。”
  
  “NO.3,格蘭芬多一年級潼恩‧斯派克,55人。”
  
  “NO.4,斯萊特林二年級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54人。”
  
  安妮兒汗毛一束一束,伸手抹了抹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瑞亞屈居最高101人,其中……她還沒報那些被擋住的男士們呢!聽說斯萊特林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一至三年級的男士在瑞亞收到第一壘情書的時候全被擋了下來,還有不少高年級的也莫名少來了,因安妮兒不知道被擋下的人有多少,所以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開口。
  
  可即使是這樣,瑞亞還是拿到了第一,不免心中又是興奮又是驕傲,赫奇帕奇的第一可少少之又少,不論比試目的,只因得了第一名一群人就激動不已。
  
  對於自己得了NO.1,瑞亞也感到詫異,可隨之而來的是滿心得意,兩世年齡也擋不住自己美貌被認可的心情。
  
  另,其餘三人同為美人確得了這樣的名次,當中不外乎有自家學院的作用,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是死對頭,兩看相厭自然不會為對方送去哪怕一封假的情書,這樣算著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分別少了一個學院支持,斯萊特林高傲不可高攀,在看阿斯托利亞的第一眼便有不少放棄了,潼恩嬌俏可愛卻有些無厘頭還任性,像拉文克勞、赫奇帕奇這樣老實的也失了興趣,於是落後另兩所學院也是想當然。
  
  拉文克勞跟赫奇帕奇沒有利益衝突,四所學院皆支持,同樣秋‧張身為麻瓜自然招斯萊特林厭惡,拉文克勞少一個支持學院,排名第二也是理所當然。
  
  而瑞亞可盡占了天時地利人和,優良的家世卻不高傲,忠誠的學院處處為同伴著想,自身溫柔婉約少有敵對人士,排名第一當之無愧。
  
  四人本是各有千秋,分不出高低,卻因為魔法界時局論亂造成這樣的結果……
  
  情人節女性排行版算是結了,剩下的還有男性還有三人沒有調查,雙胞胎匆匆把德拉科跟佈雷斯的數目調走,就去找剩下的一人——哈利‧波特。
  
  當瑞亞聽到男性人選中有哈利這個人的時候好不鬱悶,說到格蘭芬多的少年真是……就算你長的再好看不打扮也是一坨渣,而哈利的五官本就不是特好看,更是以亂糟糟的形象示眾,加上他的性格,瑞亞左看右看,覺得哈利能上得了檯面的只有他的名氣。
  
  傍晚時分,瑞亞將霏兒留給蓋亞照顧,自己則跟著德拉科他們去了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
  
  德拉科走在前頭,盡是蛇頭的美杜莎緩緩睜開眼睛,瞟了眼跟在後頭的兩人,定在瑞亞身上問道:“格羅瑞亞‧希爾小姐!?”
  
  “是的。”瑞亞點頭一笑。
  
  確認了瑞亞的身份,美杜莎朝門內的斯內普通報:“斯內普教授,馬爾福先生,紮比尼先生,希爾小姐到了。”
  
  半響,門內才傳來斯內普的聲音:“進來。”
  
  三人走進去一瞧,斯內普正坐在桌案後批改作業,這是瑞亞第二次來這裡,兩次來看到的都是這樣的情況。
  
  沒有斯內普的吩咐,三人站在桌前,各自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辦公室靜靜的只能聽見紙頁翻飛以及斯內普噴灑毒液的聲音,好一會兒斯內普才批改完,看著跟前的三人一眼,站起身來就往壁爐走去,抓了一把飛路粉,頭也不回對著他們說道:“記住,是馬爾福莊園。”
  
  瑞亞疑惑,看了眼佈雷斯,得到他肯定的點頭才收回表情。
  
  德拉科跟著也穿了過去,臨走前看了眼瑞亞,似笑非笑:“念清楚,走錯了可沒人去找你。”
  
  “唔~”瑞亞壓著嗓子含糊的回應了一聲,心下卻死皺眉頭,耶誕節的時候就去過了,她難道還會念錯。
  
  “呵呵~走吧!瑞亞。”抓了一把飛路粉,攤在手裡擺弄了一會兒,怎麼揮灑也沾不上無名指上的銀色指環(右手),右手一抖:“見鬼去吧你……”
  
  原來寒假的時候,瑞亞已經找阿爾娃給佈雷斯、赫蒂各做了一個防塵的首飾,佈雷斯是一枚銀色雕紋的指環,赫蒂則是一隻水晶胸針。

作者有話要說:暈死~更新越來越慢了= =



30

30、薩拉查留筆 ...


  “爹地!?”從壁爐裡出來,一眼望去竟瞧見蘭斯坐在那裡。
  
  回以瑞亞一笑,蘭斯站起來擁抱著她,道:“親愛的,看到你真讓我高興。”然後拉著瑞亞介紹一圈的人。
  
  帕金森先生,潘西的父親,高爾先生,葛列格里的父親,布拉克先生,文森特的父親……
  
  這些人在耶誕節宴會上瑞亞就已經見過了,雖然有些人連招呼都沒打過,但瑞亞全將他們的資料記在腦中,於此,今天是B‧W聯盟正式見面,而她則是指名點姓叫過來的。
  
  今天來的子女中除了德拉科等三人,唯有帕金森家的長子,而其他家族長者在看到瑞亞的時候微微皺眉,顯然不知道會來一個小女孩,還是這麼小的……帕金森先生瞟了瑞亞一眼就是一冷哼。
  
  馬爾福先生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帕金森家是上皆貴族,希爾家則是中皆貴族,又都是他拉攏過來的,在還沒有使聯盟強大到無堅不摧的地步便不好得罪,於是岔開話題,讓他詫異的是瑞亞不怒反笑,優雅端莊的坐在希爾先生身旁,父女兩的黃金笑容無懈可擊,帕金森先生倒是消了不少怒意,只是還帶著些許不滿。
  
  瑞亞環視一周,卻不見中立家族的格林格拉斯,不知是沒加入B‧W聯盟還是沒來!?
  
  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就由馬爾福領頭開始進入正題,B‧W聯盟以維護貴族利益為基準,一切妨礙貴族利益的威脅都將剷除,於是數落鄧布利多等等罪行,緊跟著就是馬爾福的主人伏地魔,言語中沒有不敬之處,卻處處透著伏地魔做事毫無遠見,以至於斯萊特林不得民心,讓他們的地位更差更尷尬,特別是這幾年鄧布利多常以民眾的心願為由打壓貴族,魔法部的勢力也是大力消減。
  
  現在敵強我弱,如果伏地魔這時候以全盛時期的狀態回來,或許他們還不會有危機感,更不會建立B‧W聯盟,但從霍格沃茨傳來的消息看,伏地魔早在兩年前就回來了,由於虛弱過度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聯繫,馬爾福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手臂上的印記,只要伏地魔一下命令他就得用生命去回報,他也就算了,可他放不下家人,家族利益是祖先流傳下來的主旨,也是家人的保障,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讓家族目前所擁有的一切流逝而去。
  
  建立聯盟的主要原因是搬到伏地魔跟鄧布利多,當然他們聯盟中馬爾福多半會為了伏地魔犧牲,不過這不是重點,退而求其次,如果伏地魔敗而鄧布利多勝了,那麼B‧W聯盟就是繼續跟鳳凰社抖,不過聯盟中的人多是安分的人,不會主動招惹,只要鄧布利多還沒傻到剷除所有的貴族,那B‧W就能保護德拉科長大為止。
  
  當瑞亞聽到這裡的時候不詫異是不可能的,前世JK阿姨書中就曾寫過,斯萊特林的忠誠絕不比赫奇帕奇少一分,雖然沒有字面上的描寫,可其意卻是從第一部貫穿到第七部,而赫奇帕奇,不免讓人覺得他們的忠誠略顯愚忠,無條件的忠誠。
  
  反觀斯萊特林,追隨的伏地魔雖兇殘了點恐怖了點,卻甚在強大,鄧布利多,不過是回應了大部分民眾,他有遠見嗎!?JK阿姨沒寫,可從行動上來看,也不甚了了。
  
  說遠了,像馬爾福這樣的人物是以背叛自己的主人,任誰也不敢想像的出來,而且他還是伏地魔的一把手,只要伏地魔勝利,馬爾福也將步入更高一層的地位,食死徒跟鳳凰社,他選擇了一邊。
  
  這次的行為卻是拋棄了兩邊自力更生,鳳凰社本是一群蠢材,若知道馬爾福的舉動根本不會相信,反以為又是一場預謀,定先收拾,同樣伏地魔不允許有人背叛,殺了馬爾福的心也是有的。
  
  瑞亞不明白,是什麼讓馬爾福摒棄兩頭,選擇自強……
  
  此時,眾人受馬爾福號召,紛紛響應,蘭斯頗為冷靜的點頭致意,看著他的動作,斯內普暗自哼了一聲。
  
  接下來馬爾福提出注意事項,保留財產,著重提高某項能力,有不足之處大家補充,接著是分配任務,馬爾福家族跟斯內普打衝鋒,畢竟他們還是食死徒的身份,如有萬一他必是接近伏地魔的人,也方便做B‧W的粽子。
  
  中流砥柱分別為帕金森先生跟希爾先生兩家,前者作為對外形象宣揚,鳳凰社要打壓那也只能減去一部分勢力;後者希爾家族作為暗中勢力,其他人不在就由希爾操控全域,對此,帕金森很不滿,因為他也是要聽命於希爾的家族,視線看向馬爾福的時候帶著隱隱的惱怒,很希望馬爾福立馬改主意,可隨著馬爾福點頭示意,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瑞亞,帕金森這才無奈又不願的接受。
  
  瑞亞疑惑的眨眨眼,用眼神問候自己的父親,卻得來他不雅的聳肩,弧度雖小,卻逃不過她的眼睛,但這也不妨礙她知曉原因,其一就是剛才瑞亞進來的時候帕金森不友好的態度,這只是占了百分之幾而已。
  
  中流砥柱確認後,剩下的是追隨者,負責各項支項與護衛,統籌有希爾根帕金森共同管理,最後是霍格沃茨……馬爾福希望能從新一代中得到更多的支持來確保B‧W的存在,當然這項艱巨的任務歸到德拉科跟佈雷斯身上,因小帕金森先生剛剛畢業,以此只能從他畢業的那一批找尋聯盟支持者。
  
  餘下還有個瑞亞,馬爾福想了想還是問道:“希爾小姐可有能力抓住赫奇帕奇……”
  
  剩下的話隱晦而含蓄,瑞亞自然聽的明白,回笑道:“雖不能穩穩當當的得赫奇帕奇民心,但至少不讓他們添亂我還是有能力的。”
  
  聽到瑞亞的話,馬爾福安心不少,赫奇帕奇聽命於瑞亞,自然就斬了鄧布利多一條手臂,四所學院看上去格蘭芬多最多,實則是赫奇帕奇,格蘭芬多的勢力是從鄧布利多擊敗格林德沃開始的,幾十年下來拉攏了不少赫奇帕奇,可赫奇帕奇的安寧是千百年來根深蒂固的思想,只要在中間加點火,就能慢慢隔開兩所學院,再有人領到,追隨鄧布利多就不見行得通。
  
  大致任務都交代清楚了,馬爾福就開始著重細講,此時瑞亞等人就被斯內普帶走,目的地——馬爾福莊園訓練室,目標——黑魔法以及防禦術。
  
  最先教導的‘呼神護衛’,因三人都學過,斯內普只讓每人演練一次,德拉科的是一條銀色的——龍,真讓人意外,而佈雷斯是一隻可愛的小熊,就像維尼一樣可愛,看的瑞亞一陣心花怒放,斯內普的叫聲都被忽略了。
  
  “希爾小姐,請收回你那白癡到極點的笑容,這裡沒有人會因為你的一個笑容就暈厥倒地不起……”斯內普越說越來氣,而瑞亞還是笑的,雖然她自我感覺是苦笑,可斯內普看來卻是極具諷刺意味,於是斯內普再一次毒液轟袍:“……你除了笑還會什麼,教授的批評你不記在心上,還無所謂…”
  
  一聽事態不對,瑞亞趕忙打斷:“斯內普教授,這不能怪我,我生下來就是這樣的,就是哭的時候也帶著笑容,雖然我還沒哭過,但這不是重點,我格羅瑞亞‧希爾向梅林發誓,我絕沒有無視教授的教育訓導,我深深記得斯內普教授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夠了,趕快給我訓練。”在聽到瑞亞那句從沒哭過,心中不覺一悶,想來這丫頭的童年也不是很快樂,而那句向梅林發誓更讓他有些後悔說了這話,最後一腔疼惜全毀在後一句,肉麻的可以,誰喜歡聽那些話,以後還是閉上嘴不要說話的好。
  
  瑞亞一揮魔杖,一隻獨角獸跑了出來,驚得三人都暗自感歎,原來最好的是最後一個。
  
  當夜,盧修斯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從德拉科跟希爾家的小姐幾人一切發現四大巨頭休息室開始。
  
  那本斯萊特林留下的筆記本就成了他心中的隱患,德拉科寄回來大部分內容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安寧,當他仔細看完之時,他已近茫然。
  
  那本筆記本看著不大,卻寫了薩拉查的生平,理想,目標,以及建立霍格沃茨等等的策劃書,當初薩拉查一心憐憫受麻瓜迫害的巫師,以此跟三個好友一起建立霍格沃茨,做了收容所,巫師穩定下來,卻發現麻瓜中也出現了巫師,此時薩拉查並不感到恨,由以對未來美好的期待收留這些孩子。
  
  可好景不長,隨著時間推移,麻瓜一而再再而三的屠殺巫師,其中還有麻瓜來的孩子叛變,讓薩拉查精疲力盡,作為四人當中的首腦,薩拉查的壓力遠遠大過其他三人,戈德里克又是一根筋的,見薩拉查說麻瓜孩子的壞話自然不敢,於是因為一件小事爭吵起來,兩人爭吵的時候越來越多,明明一件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大家和和氣氣的坐下來解決,卻因為誰都不願服輸而告終,兩人說話做事更是偏激。
  
  拉文克勞不管事,一心沉浸在學術裡,薩拉查跟戈德里克的爭吵她也只當戲看,赫爾伽作為後勤什麼都做,有心勸解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因為她根本就差不了足,以此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對頭。
  
  筆記本中還寫著不少霍格沃茨的計畫書,雖然沒有完成,但馬爾福還是看的出來,這些是為魔法界所有孩子們的未來所考慮,沒有純血,沒有麻瓜,更沒有泥巴種,一切溫馨美好幸福的未來……
  
  因為裡面還有生平,多是些政治分析以及簡介,在同樣偏激的馬爾福看來卻是一本引導回正途的書,所以馬爾福有了心的看法。
  
  在耶誕節前一個月,馬爾福收拾了一下帶著納西莎一起去麻瓜的地方住了兩個星期,他們從新瞭解這個未知的世界,從剛開始的厭惡慢慢轉換為詫異,驚訝,震撼,表情一而再的變換,魔法部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一些東西他還是知道的,那已經夠讓他鄙夷的了,沒想到還有比這些小雜物更可怕的。
  
  甚至讓他發現了幾個魔法界的貴族,最先是中皆貴族希爾家族,魔法界也算是有能耐的人,居然在麻瓜界也有勢力,雖然跟在魔法界一樣低調不起眼,卻在附近的幾個國家有些強厚的勢力,再次是下皆貴族法蘭西斯家族,在魔法界比希爾家族還不起眼,可麻瓜界的勢力比希爾家族還恐怖,同時還有幾個不是貴族的家族,這些人的特點是,子女均在赫奇帕奇,誰也沒有注意過他們。
  
  要不是因為納西莎的好友紮比尼夫人再婚知曉希爾這個不起眼的男人,他可能到現在也不知道有這麼一批恐怖勢力的人站在他身後,這也難怪他們能一直安然無恙的呆在魔法界了。
  
  做了這麼久的準備,盧修斯只等著德拉科回來商量此事,為了家族利益,他定要甩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更完……德拉科跟佈雷斯其中會有一個人死掉- -大家做個心理準備


☆、31、花房看戲事 ...

  瑞亞坐在花房的陽臺上,手拿望遠鏡看著遠處,絲絲微風吹過,帶著暖意。
  
  “你到底在看什麼!?有那麼精彩嗎……”佈雷斯的話戛然而止,頓時吸了一口冷氣,驚道:“梅林啊~德拉科被泥巴種打了。”
  
  “佈雷斯,你說話就不能文明點。”瑞亞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因為昨天德拉科跟她說今天是要斬首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日子,心中只覺得有什麼要發生了,想了半天才知道那是德拉科被打的日子,所以拒絕了德拉科的提議去看“斬立決”,偷偷跑到花房這裡看戲。
  
  佈雷斯不雅的癟癟嘴,習慣了這麼多年,改口難啊!
  
  “哎呀~佈雷斯你快看,有兩個格蘭傑,兩個波特……”瑞亞一把逮住佈雷斯的肩強扯過來,將望遠鏡遞給他看。
  
  本來心情還有些悶悶的,在接過瑞亞遞過來的望遠鏡看時也不得不驚訝,驚呼:“時間轉換器,麥格教授居然給了泥巴種!”
  
  “佈雷斯……”咬著牙,瑞亞無奈的看著身邊這個少年,歎息道:“不得不說你真聰明,一猜就中,可你能不能保持一下自己的紳士風度,以前也沒見你把這個詞掛在嘴邊。”
  
  佈雷斯一愣,立刻放下望遠鏡,拉起瑞亞的手做深情狀:“瑞亞,我們相處也才半年而已,對我的瞭解你不可能面面俱到,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就是一輩子也好,至於那些俗語,我想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了,但我相信只要在你的監督下,我一定會在短時間內改變過來。”
  
  鬼才改不過來,佈雷斯腹誹,他以前也常把“泥巴種”掛在嘴邊,只不過他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說,而且聽他說這些話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同仇敵愾的斯萊特林,他不過是前些天一不小心在瑞亞跟前說漏了嘴,被瑞亞似嬌似媚(那是無奈)的瞪了一眼,然後進行徹頭徹尾的思想教育,這不瞪還好,佈雷斯說不定還能聽進去以後再也不敢,可偏偏瑞亞做了個反效果,以至於佈雷斯沒事兒就往瑞亞身邊竄,沒事兒說幾句粗鄙的用詞,就等著那一眼。
  
  “呵呵~你要是有心要改,還需要我監督嗎!?定是你心存不良,有什麼企圖?”瑞亞一手戳了他腦門一下,開起玩笑來,卻不知這一句正戳紅心。
  
  佈雷斯不知道瑞亞是有意還是無意之舉,正愁著要不要再接再厲,上次情人節的事情瑞亞雖處理的很好,但他還是覺得有些難堪,更多的是失落,顯然瑞亞並不喜歡這個話題,如果這次瑞亞是有意引出話題,那是不是已經表明他會被接受了!?
  
  但瞧瑞亞表情並無異樣,只怕真是無意識的舉動……
  
  此時瑞亞拿著望遠鏡看戲看的正起勁,佈雷斯的心理活動全被無視,自然也沒注意到他停頓許久還沒有回話。
  
  羅恩抱著斑斑被咬了一口,一聲驚呼趕忙追了過去,後面赫敏、哈利也追了上來,瑞亞的望遠鏡從右移到左,方向頓在打人柳旁,斑斑為躲避突然冒出來的大黑狗,一個激靈鑽進了柳樹下的洞穴裡。
  
  “瑞亞,瑞亞!?”被瑞亞連續無視幾次的佈雷斯很不高興,喚了幾聲也沒見她收回意識,恨不得一把奪過望遠鏡丟出去,一聲歎息,那也只能在腦袋裡面想想而已,若不然還真奪過來!?
  
  眼神一晃,瞟見藤桌上還有兩幅望遠鏡,於是拿了一支:“打人柳下麵有密道!?偶~梅林啊,那只大黑狗居然把韋斯萊拖進去了……”
  
  “什麼密道!?窮鬼被怎麼了!?”此時德拉科也回來了,剛才在下面受了悶氣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聽到紅發韋斯萊遭殃不幸災樂禍一下就太虧待自己了。
  
  德拉科這麼一打岔,兩人同時回過頭來,瑞亞只是瞟了他一眼繼續看戲,佈雷斯一把拽過德拉科,將桌上的另一支望遠鏡遞給他:“密道就在打人柳下面,隱蔽的都沒人發現,剛剛韋斯萊被一隻狗拖了進去,哈哈~真是可憐,泥巴種被打人柳欺負了。”
  
  “喔~佈雷斯~!”話一出,瑞亞忍不住埋怨的喚了他一聲,聽在佈雷斯耳裡,卻是舒舒癢癢的,在瑞亞視線不及的地方一陣偷笑。
  
  德拉科到沒注意佈雷斯的表情,雙眼目不轉睛瞧著格蘭傑跟波特被打人柳一抽一甩,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氣憤,怒氣混著尷尬在生生憋在心裡,越憋越火,看了瑞亞一眼,不好意思對她發火,只得轉到佈雷斯身上,咬牙切齒的叱著他:“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
  
  如果是他被赫敏扇耳光的時……德拉科想殺人的心都了。
  
  瑞亞跟佈雷斯均是一愣,但也僅僅不到一秒,瑞亞回頭,笑著向德拉科說道:“是在魔法部來的屠夫斬殺鷹頭馬身有翼獸的那會兒,不過…德拉科,我得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什…什麼!?”德拉科跟著一顫,深怕那個不幸的消息就是他被赫敏那個了!
  
  不安的看了眼佈雷斯,瑞亞想要他來介面,誰知佈雷斯那會兒正跟瑞亞抬杠,根本沒注意其他的,於是茫然的看著瑞亞,似問:什麼事啊!?
  
  “咳咳~”暗自白了佈雷斯一眼,瑞亞乾咳兩聲說道:“那個,赫敏跟哈利用時間轉換器將鷹頭馬身有翼獸放走了,屠夫因為沒找到目標,隨便砍了一個南瓜,然後就跟著魔法部的人走了……”
  
  德拉科使勁兒捏著望遠鏡,不時發出“哢哢哢”的聲響:“該死的哈利波特,你給我走著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瑞亞跟佈雷斯相視一眼,連忙轉過頭去,不禁暗自搖頭,這形象算是徹底毀了。
  
  “啊呀~啊呀,瑞亞,你瞧,格蘭傑跟波特也進去了,嘖嘖~居然是被甩進去的。”佈雷斯搖頭歎息,不知道摔進去會有多痛。
  
  三人默默的看著,以為就這樣安靜下來,後面卻陸續來了兩個人。
  
  “邋遢的盧平,……怎麼教父也進去了!?”德拉科揉了揉眼睛再看,確實是教父沒錯!
  
  “教授進去幹嘛!?難道要痛打落水狗?如果是,我真要為教授鼓掌。”佈雷斯毫無擔憂之意,幸災樂禍的想像教授帶著幾隻狼狽的小獅子出來。
  
  瑞亞眨眨眼不置可否,以前的故事她雖記不清了,可根據眼前的狀況來看,自己也能推測一二,第一個鑽進密道的老鼠是這群人的目標,或許只是幾個人的目標,然後追去的幾人又成了別人的目標,以此一推二,二推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後面的結果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德拉科不停琢磨著密道裡會發生什麼,越想越困惑,看著瑞亞一臉淡定的喝茶,佈雷斯無所謂發生什麼,而唯獨自己坐這兒乾著急,心裡就很不爽,憑什麼只有他一個人在這兒擔憂?
  
  “現在我們身份正營就已經確立了,你們有打算今後怎麼辦沒有!?雖然父親他們已經吩咐了不少事情給我們,可自身實力不濟,或者突發情況……”德拉科頓住,他不喜歡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傲視天下,頂天立地,即使有個萬一那也是心裡想想,因為有這個不安的想法,他學習做事分外努力,一切皆為馬爾福家族利益。
  
  “瑞亞,你以後還是跟我們一起訓練好了,單獨訓練太危險了,再說你一個一年級能學些什麼有用的,還不如跟著我們,雖說我們不一定能很好的指導你,可教父絕不會放任你單獨訓練的。”剛開始還有點勸慰的感覺,越往後說越帶著得意,為著這個教父驕傲不已。
  
  瑞亞苦笑:“我想我們還是不要走的太近為好,去年我邀請你們來花房這事兒當天就傳開了,儘管你們之後來這裡都是通過四巨頭的休息室,可鄧布利多校長卻照樣將我盯的死緊,有幾次還暗中誘導我離斯萊特林遠點,拐彎抹角的說斯萊特林的壞話。”
  
  兩少年氣憤不已,將老蜜蜂往死裡咒駡,用詞優美謙恭,沒有一個詞帶著髒字,對此瑞亞感到很欣慰,終於不用她在旁邊碎碎念了,貴族要時刻保持良好的禮儀。
  
  三人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放過了瑞亞,只是有問題的時候要用雙面鏡聯繫他們,放假了也不能放鬆學習,瑞亞暗自歎息,若跟這兩人比起來,她只有高的份,何來談低,只是在他們兩人眼中卻是涉世未深的小毛孩子。
  
  已近黃昏,下面突然傳來一聲狼吼,三人紛紛拿起望遠鏡,只見一場混戰蓄勢待發,德拉科一拳打在桌在上,怒道:“怎麼沒看見教父,他們把教父怎麼了!?”正說著,斯內普就從密道鑽了出來,一個挺身擋在三人組前面,另一邊,大黑狗正撕咬著狼人。
  
  德拉科火了:“我要告訴爸爸,讓魔法部狠狠整頓一下老蜜蜂,居然讓狼人進學校,還時不時威脅著我們。”就是神秘人回來,只怕他們也早死了。
  
  與此同時,禁林裡傳來一聲狼叫,將狼人喚了過去,大黑狗緊跟著追了進去,接著是哈利波特,赫敏跟羅恩都有想過去的衝動,卻被斯內普攔下了。
  
  看著斯內普教授將兩人先送回城堡,然後帶著其他教授進入深林,將哈利波特抱回來,順手還拖著小天狼星布萊克。
  
  哦……這算是圓滿成功嗎!?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一句話炸出這麼多人來= =!
抹汗,戰爭很殘酷,不可能保全所有的人,所以兩人中會有一個犧牲。
跟著劇情,如果我找到漏洞,儘量不會讓他們死的,缺胳膊少腿可就不能倖免了~~~
運量了好幾天,再想怎麼樣開始戰爭呢!



32

32、政治分析錄 ...


  幾分鐘的時間,整個霍格沃茨流傳開小天狼星布萊克被抓的消息,其功勞當然歸在哈利波特身上,於此,各學院對救世主的崇拜又高了一層。
  
  瑞亞不由皺了皺眉,她才剛來赫奇帕奇僅僅一年,雖然赫奇帕奇單純,但要想將他們控制在手本也不容易,現在哈利波特居功只會給瑞亞增加難度,而且小說中,哈利波特每年都會立功一次,按照這種速度,瑞亞一旦有些收穫都將被哈利波特搞砸,最終瑞亞的地位在赫奇帕奇心目中永遠都超不過哈利波特。
  
  想起在B‧W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瑞亞有些後悔,可若再來一次她還是會答應下來。
  
  這麼一想,瑞亞鎮了鎮精神,現在不是坐以待斃的時候,記得小天狼星恢復名譽的時候並不是今年,一個失敗作品,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會造成一定的負面影響,那麼她只要推波助瀾一下,哈利波特以及鄧布利多的聲譽都會降低一個層次。
  
  從斯萊特林的立場來說,他們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斷了鳳凰社的民眾支持,將這些人徹底拉下政治舞臺,這不是一項簡單的任務,即使有心也無力,因為不管他們現在做什麼,民眾都會潛意識偏向鳳凰社。如果是以前,或許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這麼想,可現在有了一個新的組織,B‧W覺不允許食死徒倒臺之前鳳凰社就先下去,儘管他們同樣憤恨這群不知所謂的獅子。
  
  在B‧W會議中,為了讓鳳凰社跟食死徒的勢力及平,同時消失於魔法界政治舞臺,馬爾福等人一再強調要減去鳳凰社的勢力,其中主要是民眾支持,魔法部由他們這些大人打理,而新一輩的少年少女們全權交給了瑞亞,德拉科跟佈雷斯輔佐,因為兩位斯萊特林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無法得到其他學院的支持,反而效果越差,則瑞亞的身份加形象卻能引領著大部分人走向另一個他們所期望的方向。
  
  也就是說,瑞亞可以完全指使兩人做事,同時有什麼需要也可像內部報告,只要理由充分,一律給予支持。
  
  有了這些條件,瑞亞辦起事來事半功倍,但這也是預想,瑞亞記得書中的故事,雖然不清不楚,可根據之後幾部的書名聯繫推測一下也能猜出個大概,當然也不能告訴他們,所以瑞亞的第一要求,插地縫似的嚴密監視鳳凰社的行動。
  
  或許瑞亞這話有些多餘,像馬爾福等人,誰不知道要監視敵人的行動,卻在瑞亞提出監視的重點而點頭認同。
  
  從長計議,鳳凰社領頭將領為老蜜蜂‧鄧布利多,多重身份的他手下人脈勢力甚廣,榮譽勳章也是多樣;鳳凰社目前主力騎士為窮鬼‧韋斯萊爸爸,貧窮的沒落貴族親近民眾,因為鄧布利多的關係,在民眾中威望很高(鳳凰社自認為),但他其實沒有多少功績;鳳凰社接班人救世主‧哈利波特,初來這個未知的世界一片茫然,被鄧布利多溫柔關愛的舉動感動,於是效命鄧布利多,視斯萊特林為最大的敵人。
  
  哈利波特來魔法界之前一切相安無事,雖然民眾心中不安卻也生活自樂,自從他的到來的這兩年裡接連發生“恐怖事件”,每每都是哈利波特這位救世主站出來解救大家,讓鳳凰社地位再長一層,提高民眾影響力,這是帝王術之一,也是最基本的一點。
  
  兩年中鄧布利多雖沒有大肆宣揚哈利波特的豐功偉績,但回回在畢業典禮上嘉獎,這事兒自然就能從學生的嘴裡傳到民眾中,可這一切誰又會細想呢!?
  
  話又說回來了,你一個豆丁大點的小娃娃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連著兩回都是英雄,當霍格沃茨的教授是擺設嗎!?他們經歷了一輩子,又都是戰爭中打滾過來的,一點異樣都能勾起他們的懷疑,再說霍格沃茨有自衛系統,第一個察覺不對勁的就應該是校長先生,結果哪一次他不是走在最後出來,將所有的功勞都歸於哈利波特身上。
  
  瑞亞推測鄧布利多這是在訓練哈利波特做接班人,馬爾福等人一直點頭認同,很好的分析。
  
  說道這份上,又不得不再推回鄧布利多身上說起,一個魔法高深的校長,統籌大局是最基本的能力,如果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或許瑞亞無話可說,但這兩年中都有斯萊特林參與,尤其頭一年還是伏地魔本尊出場,要想保住哈利波特的命,鄧布利多就得真正知曉這場戲中所有的角色以及細節,這樣才能掌控在他手中。
  
  瑞亞話雖沒有明說,但在做的都不是蠢人,那就是有內奸,一個高層貴族或者身居魔法部高位的人士,特點那人還是食死徒……
  
  一旁的斯內普手指不自覺的輕輕一動,使勁壓下心中的苦澀以及興奮,他痛苦於自己的身份,害怕被拆穿時傷了馬爾福一家人的心,又高興於馬爾福家再警惕一些,最好連他也防著,這樣馬爾福家的勝算就會更多。
  
  接下來瑞亞說鄧布利多(隱晦,指內奸)的分析只能占百分之五十,不可否認鄧布利多運氣覺得好的沒話說,除了斯萊特林外,若他要問誰誰誰什麼話什麼問題,那對方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消息透露給他,所以運氣、人緣成了另外百分之五十。
  
  說了這麼多,B‧W成員沒點想法是不可能的,繼續聽著瑞亞分析,在霍格沃茨,有著鄧布利多庇佑的哈利波特就是主角,一切光環都是圍繞著他,但這孩子單純的可以,不懂丁點陰謀,學校裡主要監視哈利波特,根據他的行動推測鄧布利多的目的,有救世主這個名頭,鄧布利多是絕對不會放手哈利,所以會千方百計的為哈利波特著想。
  
  有了這一層,再加上馬爾福監視鳳凰社的舉動也能推測一二,同時準備好幾個方案再做定奪。
  
  當初B‧W會議中瑞亞好幾面的分析讓眾人欣喜不已,看著跟他們思索的差不多,卻也為他們添補了一些沒察覺的地方,同時瑞亞上的眼藥為今後的戰爭起了很大的作用。
  
  瑞亞做了這麼多還是不能全方位的阻止哈利波特繼續得民心,所以她只得自己回去慢慢思索對策。
  
  當日,小天狼星布萊克收監在一座塔樓上的頂樓,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小天狼星布萊克再一次逃脫,卻是被哈利波特救出來的。
  
  這麼好的機會瑞亞自然不會放過,望遠鏡可是一直注目著他們的方向,鷹頭馬身有翼獸、哈利波特還有赫敏格蘭傑,這可是真實的存在,那麼將這事流傳到學生中,他們也不能辯駁吧!
  
  瑞亞溫柔的笑著,看了德拉科跟佈雷斯一眼,勾勾手指,對湊過來的兩隻耳朵輕輕的囑咐道……
  
  哈利跟赫敏笑著往大禮堂走去正準備用晚餐的時候,就見身邊經過的同學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或不解或鄙視或失望等目光,讓兩人很不自在,哈利、赫敏相視一眼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隨手拉了一個人問,不想話還未說完那人就閃開了,好像避之唯恐不及,他們又不是怪物……可那人的眼光比他們更困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到達大禮堂的時候,一屋子人因他的到來錯落有致的停下說話聲,一眨不眨盯著他瞧,不一會兒又開始有人交頭接耳,但目光還是停留在他身上,哈利想像鄧布利多求助,但這個時候教授們都還沒來,所以暗自苦惱了一下。
  
  這時雙胞胎走了過來,一人一邊巴著哈利的肩,神秘兮兮的問道:“嗨~哈利,你是不是把鷹頭馬身有翼獸給放了!?”
  
  “這真是明智之舉,我們的英雄,不然又被斯萊特林那個小鬼戰勝一籌。”
  
  哈利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但聽著他們的誇獎有些得意洋洋,當場應下:“是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又沒犯什麼錯,不應該這樣處理它,太不公平了,保護神奇生物課這門課可不是拿來觀光的。”
  
  自以為很有幽默感的哈利並沒有注意到雙胞胎臉色跟著一變,雙胞胎不敢相信的問道:“小天狼星果然是你放的!?”
  
  “雖然我們並不介意什麼,但你要知道別人……”可不這麼想。
  
  哈利愣了一下,沒有回過神。
  
  “喔~梅林啊,我不敢相信,哈利~我們的英雄,你居然真的把小天狼星放走了,那可是食死徒,會來報復我們的。”一直很崇拜哈利的二年級相機男科林‧克利維站在他們身後吼道。
  
  哈利終於發現為什麼那麼多同學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了,可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是自己放走小天狼星的!?辯駁無能的哈利一時口齒不清:“不,不是這樣,小天狼星是好人……”
  
  大禮堂一片寂靜,只因為哈利那句“小天狼星是好人”,包括斯萊特林也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人腦子有問題,也是哈利運氣不好,騎著那麼一大匹“馬”從天空中飛過,有眼睛的都能看見,只是太高太遠看不清騎著它的人是誰,但有些人卻知道能夠騎著鷹頭馬身有翼獸飛的只有哈利波特。(別考慮海格,他上去只會把它壓死)
  
  在瑞亞有意公開實際情況下,德拉科跟佈雷斯讓人在人群中稍稍煽動了一下,之後別人怎麼想就不關他們的事了,結果好的出奇,一切盡往瑞亞最想要的結果上前行。
  
  哈利辯駁不能,只一個勁的為小天狼星說好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反駁,怒斥、惡言相向中,哈利羞憤的奔出了大禮堂,赫敏擔憂的跟著跑出去。
  
  同時忘了要為羅恩帶晚餐……

作者有話要說: 我沒翻原著,我下載的版本後面一半都沒有(後來從新下了好幾個不同的地方,都是只有一半,於是我鬱悶了),所以哈利放走小天狼星是按照電影版寫的,不知道跟原著有沒有出入。

那位讀者若是有完全版的能否給的地址,或者傳給我,郵箱地址:qingmeixueying@yahoo.com.cn



33

33、找媽媽傾訴 ...


  交代了德拉科跟佈雷斯,瑞亞就悄悄回了休息室,當日哈利波特受委屈的時候,瑞亞一直窩在寢室裡,到是兩位少年有意無意的出現在波特面前幸災樂禍一下。
  
  隔日早晨,瑞亞“震驚”的聽著身邊人給她訴說救世主的種種,一邊哀歎幾聲附和,或是隨眾追討幾句不該,然後又說了幾句“公道話”,各個聽著都說瑞亞太善良了,他們都從父母那裡聽到過小天狼星是波特的仇人,連自己的殺父仇人都放過,除了被食死徒蒙蔽還能有什麼解釋,於是瑞亞無奈歎道,現在這話說的還太早,先看著吧,說不定其中有隱情。
  
  一年的時間,瑞亞在赫奇帕奇已經有了不少的威信,高年級的或多或少認為瑞亞太過溫柔不適合引領一年級的孩子,但相處久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個分析頭頭是道的女孩,而且說話做事從來不偏頗誰,至此有些高年級的也會聽取瑞亞的意見,今次的效果意想不到的好,瑞亞話一出,便沒有人再說波特的不是,畢竟他們就崇拜救世主,突然的變化連他們自己也不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不相信也得相信,而瑞亞的話正好解了圍。
  
  瑞亞心中適時偷笑幾聲,隱情是有,可她不會這麼容易就讓真想暴露出來,即使……也要在真想出來之前就毀去波特大半的支持者。
  
  哈利波特放走小天狼星不是小事,瑞亞的話只是暫時壓壓,等這學期一結束,或者他們連夜寫信都要將此事報告回家,讓大人們做出更好的決定。
  
  這頭正在義憤填膺的時候,另一邊哈利波特正被鄧布利多叫過去,花哨老頭坐在辦公桌後面,微笑著示意哈利在他面前坐下,哈利有些難過的坐下,還沒等鄧布利多開口自己就先委屈了:“鄧布利多教授,小天狼星是好人,他是我的教父,一切的錯都是小矮星‧彼得害的,是他背叛了我的父母,當初做保密人的是他,他欺騙了他的好友投靠神秘人,讓小天狼星被黑鍋,自己卻用假死逃脫,他還活著,就是羅恩的那只老鼠,……不幸的是他逃跑了,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天狼星再被關進阿茲卡班,他已經在那裡受罪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抓到小矮星……卻不能為他洗清名譽。”
  
  哈利越說越難過,最後幾句以至語無倫次帶著絲絲哽咽,鄧布利多慈和的摸著哈利的腦袋:“哈利,你要知道小天狼星現在是罪犯。”
  
  “不,教授,連你也不相信我的話嗎!?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可以…可以問盧平教授跟斯內普。”哈利激動的抓著鄧布利多說道,恨不得立馬將那兩人拖到跟前對峙,更想抓住小矮星為教父伸冤。
  
  如果哈利波特知道身後站著他話中的兩位,不知道會不會修改一下最後一句稱謂!?
  
  鄧布利多輕輕拍著哈利的肩,蒼老的聲音可以放低,柔聲道:“喔~哈利,冷靜點,我的孩子,我當然相信你的話,可那並不能代表別人,而且事實註定,只有為小天狼星洗脫名譽才能得到大家的諒解……”
  
  “哼~魯莽的獅子,他別添亂就已經很好了,而我不得不說,哈利~波特,你果然是目無尊長,連聲教授也不會稱呼。”斯內普陰測測的揮灑毒液,驚得波特寒一陣,抖一陣。
  
  盧平皺皺眉,反駁:“斯內普,哈利還是個孩子,別這樣說他,雖然那的確不是很禮貌的行為。”也不給斯內普說話的機會,轉過頭又開始“教訓”哈利:“哈利,以後不可以直呼教授的名字,記得加上尊稱。”
  
  哈利不甘的點頭稱是,堵的斯內普一陣憋氣,辯駁的話一句也沒有說出來,死死瞪著哈利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鄧布利多朝著哈利亦有所指的眨眨眼說道:“我還有些事要跟盧平、西弗商量,哈利你先回去吧。”
  
  哈利點頭離開,對鄧布利多的眨眼一知半解,不知道他是支持自己抓小矮星,還是無奈的向他道歉斯內普的事情,喜怒參半,擠壓的哈利心裡難受,想要找個人聊聊,可赫敏照顧羅恩去了,沒人能聽他訴說心中的憋屈。
  
  腦中一晃眼飄過瑞亞的身影,這是他見過最像母親的人,雖然年齡比他小許多,但站在瑞亞跟前自己就像長不大的孩子,而瑞亞“寵溺”的目光讓他更加留戀瑞亞溫暖的懷情,想著就做,便匆匆去找瑞亞了。
  
  瑞亞怎麼也想不到,哈利回來找她,其原因只是因為她像他的媽媽,真是讓人討厭的原因。
  
  哈利在門口並沒有等多久,看著瑞亞一成不變的溫柔眼神,哈利心中暖了暖,不好意思的邀請瑞亞出去走走,害怕被拒絕的他在聽到瑞亞一口答應驚了片刻,一夜之間的變化還是受了不少驚嚇,這時有個人淡淡的溫暖著他,心中不知有多高興。
  
  兩人去了溫室,瑞亞交哈利種花,種那種最簡單的花,聽著他從小時候慢慢講起,上小學,被同學表哥欺負,邋遢的生活等等,來到魔法世界那種被需要的心情,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努力生存,一切的一切,包括這次小天狼星的事情,一個字都沒少說的透露給瑞亞。
  
  若是以前,瑞亞定會驚訝不已,可現在她只是輕輕顫了顫,細細的聽著,說幾句安慰他的話,重要的時候鼓勵他一下,簡單的幾個動作完全的俘虜了哈利,瑞亞從沒想過得到一個人的信任居然這般簡單,也是瑞亞運氣好,在哈利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出現,沙漠中的一滴甘泉便是如此。
  
  但這些說完也只能引起瑞亞淡淡的同情心,思慮一遍之後就什麼也沒剩下,該演戲的時候得做足,現在他們身份立場不同,容不得一點差錯。
  
  哈利傾訴完後心中一片清爽,在瑞亞溫柔的目光注視下,紅著臉給瑞亞道歉:“抱歉,格羅瑞亞讓你聽了這麼多沒用的話,不過還是謝謝你,能陪我過這艱難的一天。”
  
  “不客氣,哈利,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聊聊天很正常的。”瑞亞揉了揉雞窩腦袋,好心情的戲謔道。
  
  哈利一天驚喜:“真的嗎!我們是朋友了。”
  
  “那是當然,我可是記得當初還是你拉住我認朋友的,難道你要毀約。”瑞亞不可置信的挑眉。
  
  哈利趕忙擺手辯解:“不,不是的,我當然當你是朋友,只是……經過昨天的事情,我有些害怕。”
  
  “呵呵~哈利,害怕是自然,這世界上沒有人不害怕,重要的是害怕之後還能不能重新振作起來。”
  
  一雙碧眼越來越亮,閃的瑞亞都有點嫉妒。
  
  花房裡,兩位少年捉住瑞亞問道:“我們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詔告天下,讓更多的人知道!?”
  
  兩人均為瑞亞出的主意興奮,但同樣不滿最後對此事的處理,這麼好的機會放過了太可惜了,卻同時覺得有些不妥,至於不妥之處在哪兒一時想不起來,只有抓著瑞亞來問問。
  
  “哎~這麼重要的事情,鄧布利多第一個就會出面壓下來,若是這件事情在他出手前就已經出現在報紙上了,那只能說明霍格沃茨裡出了個不好對付的學生,今後鄧布利多就會花功夫在處理那個‘叛徒’身上,但若此事只在暗中流傳,同時聯想一下鄧布利多有些過激的行為,他們自然會升起負面影響,懷疑的種子就此種下。”有些時候做事不能操之過急,但這話瑞亞不敢跟他們說,被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孩子教育誰心裡也不會好受的。
  
  接下來的時光就用來複習期末考,每天重複同樣的步驟,魁地奇比賽最終的獲得者還是屬於格蘭芬多,但眾人明顯能感覺到今年沒有前兩年那麼興奮,原因還是出在波特身上,因為小天狼星的事情給他們一擊很大的打擊。
  
  黃金三人組還是那般友好,同進同出,見到瑞亞的時候打打招呼說說話,卻不顯得有多親密。
  
  不知從何時起,赫奇帕奇的小獾們開始反感瑞亞跟哈利波特的接觸,他們不希望有任何人來玷污溫柔體貼的赫爾伽,即使那是他們潛意識崇拜的救世主。
  
  瑞亞跟著幾個好友擠進人群中看著牆上掛著的期末成績單,安妮兒突然不可思議的指著一個地方驚道:“梅林啊~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瑞亞,你的成績……居然只得了十幾名,為什麼會這樣!?”該不會教授們故意刁難瑞亞吧!?
  
  其他幾人也不相信,瑞亞的學習能力他們有目共睹,平常同學不懂的問她都能得來有效的答案,所以當第一瑞亞都不為過,現在排在十七,傻子都不會相信。
  
  瑞亞會心一笑,這就是她要的結果,不是太高,天天處於一種無形的壓迫,那會讓人很難受,太低會說她笨,中游會覺得自己無能,所以選擇中游偏上,高處稍下,這樣一個結果瑞亞在滿意不過了,而且也不會耽擱她太多處理事務的時間。
  
  “你們忘了我的論文一向很差,實踐還不錯,可論文就……那太要人命了,梅林啊~真希望你把這該死的文科收回去。”爆發中的瑞亞狠狠咒了一句,順便甩出粗話,刺的幾人想給瑞亞一巴掌。
  
  論文是瑞亞留的最後一手,期末考不只是期末成績,還有平時成績,論文一直不是瑞亞的強項,本來她活了三十多年的中國人不應該懼怕這個,可她從小叛逆,你叫她往東,她偏往西,如果她真往東了,絕對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改變方向,這樣的生活過了不知多少年,以至於畢業的時候論文都寫得不倫不類,幸好父親留下公司給她繼承,不然就以她那同樣不倫不類的成績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一份養活自己又滿意的工作。
  
  來到這個世界也好不到哪兒去,多年不寫論文,手生的不是一丁半點,課上實踐好的沒話說(精靈們常年訓練的結果),課後論文總會被教授叫進辦公室閒聊,但跟瑞亞交好的幾人卻也清楚,那論文雖說不好也只是在教授眼中,實踐高超以這樣的論文確實不配,可與一般學生攀比也能擠下大部分的同學,這樣算來論文再爛也不至於下了前十。
  
  好友們這樣想也只是一瞬間,其實這種結果很正常,不管哪一年前十名斯萊特林跟拉文克勞就各占了三、四層,赫奇帕奇兩層,格蘭芬多一層,有時候會變上一變,但多數都是拉文克勞跟斯萊特林占榜首,格蘭傑是個異數,今年的潼恩也是個異數,瑞亞稍微有些偏科,又有埃文、格林打頭,這樣算來也不差。
  
  另,教授們雖疑惑,試卷論文檢查無數次得到的答案還是十七名,既不能上也不能下,小錯誤不斷,加起來也就成了這個名次,那數字就好像專門卡在那處,拔都拔不出來。
  
  眾人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瑞亞等著回家好好擁抱一下自己的父親,暑假的時候探討一下高級魔法。
  
  剛上火車,瑞亞就覺得蘭斯已經在向她招手了,摸摸霏兒柔軟的皮毛,儘量緩解一下激動的情緒,果然一下車就看到蘭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佈雷斯隨後而來,注意到赫蒂跟蘭斯比之前更加僵裂的氛圍,心中不安。
  
  回到家,才說了幾句話就聽到一個晴天霹靂,或許那只是瞬間。

作者有話要說:猜那個晴天霹靂是什麼??哈哈~~
該死的蚊子,咬了我一晚上不得安寧,睡覺去也


☆、34、夫妻鬧離婚 ...

  “我們打算過些日子離婚。”赫蒂拂著杯沿淡淡的說道,平淡的就好像尋常聊天一樣,沒有一點不舍之意。
  
  瑞亞一愣之下看了眼蘭斯,同樣淡漠的目光掃視著眾人,在對上瑞亞的時候才露出些許笑意,瑞亞也曾猜想過兩人會離婚的事,但這種速度也太快了吧。
  
  佈雷斯對他母親的所作所為早已見怪不怪,離個婚,偷個情都是常事,只是心中有些不捨瑞亞,當初一意覺得瑞亞神秘難測,便好奇的挖空心思“追求”她,只為探得她的底,卻不想越挖掘越是讓人心癢難耐,隱隱有栽進去的趨勢,一早發現自己的感情,佈雷斯不但不推離這份心思,反而對此甚為滿意。
  
  見瑞亞點頭同意了,佈雷斯皺皺眉,這才“嗯”了一聲,蘭斯似有所悟的看了佈雷斯一眼,又瞬間沉歸於眸中深處。
  
  當日赫蒂就搬離了希爾古堡,連帶著佈雷斯依依不捨的黏著瑞亞念叨了一會兒,什麼以後來紮比尼莊園玩耍,什麼你別落下練習,不懂的儘管找他,或者一個月後的魁地奇世界盃……
  
  送走兩人,瑞亞望著蘭斯:“我以為怎麼著也得有兩年,這才一年,也特快了些。”
  
  伸手拂上瑞亞的頭,蘭斯笑道:“我也以為會是兩年,可惜……被紮比尼夫人發現了。”
  
  “紮比尼夫人……”瑞亞一愣,這稱呼改的真快,剛才分別的時候叫的都還是赫蒂,人一走就跟陌生人一樣,瑞亞連忙搖頭甩掉這些沒用的東西,這可不是問題的重點:“爹地,赫蒂發現了什麼?”
  
  蘭斯望天而笑,深吸一口氣,瑞亞感覺蘭斯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一般輕鬆,眉頭不禁微微一皺,父親是何時裝了巨物!?
  
  “你認為我除了你母親外還會愛上別人嗎!?”蘭斯好笑的看著難得犯傻的女兒,又想,她現在也不過是十一二歲的孩子,哪兒知道愛情是什麼,於是蘭斯也不等瑞亞回答,便拉著她回屋去了。
  
  瑞亞一頭黑線,蘭斯對母親的迷戀超出她的想像,這事她也一直看在眼裡,當初蘭斯要娶赫蒂的時候瑞亞就有些擔心,不知是惋惜那段愛戀的逝去還是可憐那個即將嫁給蘭斯的女人,瑞亞不知道蘭斯為何要娶赫蒂,卻不願阻止,對瑞亞來說沒有什麼比父親重要。
  
  在瑞亞心目中,蘭斯愛上赫蒂的可能性很小,但她卻不能否決,主要是這個男人藏的太深,使她無法準確下判定,所以結論上瑞亞以兩人的為人處事定位,自以為他們生活再有摩擦至少也要兩人才會離婚,則結果太過出乎意料讓她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更是從來也沒想過蘭斯對赫蒂根本就沒有感覺,如果是這樣……那他又為什麼要跟赫蒂結婚呢!?
  
  “小姐,您的行李我已經為你收拾好了,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凱薩琳對著進屋的瑞亞行禮,溫柔暖和的笑容慢慢涉進人心。
  
  瑞亞微微一笑,一眸不眨的看著凱薩琳,她溫柔婉約的容貌隨了母親,聰慧靈智的頭腦隨了兩世父親,一身通體高雅脫俗的氣質卻是同時隨了父親跟凱薩琳,要是拿瑞亞跟凱薩琳比較的話,瑞亞就是上帝最慈愛的寵兒,高雅神聖,而凱薩琳便是鄉間柔婉的慈母。
  
  “凱薩琳,你來希爾莊園多久了!?”其實瑞亞是知道的,從她出生起母親去世,蘭斯專門找來的女僕兼奶媽。
  
  凱薩琳一愣,隨即笑著回道:“是在小姐出生不久後來的,當初先生為了給小姐找女僕跑了好幾個國家呢!”想到那會兒每日各家報紙雜誌上都會有一張版塊哪來書寫女僕招募,日復一日,幾個月來鄰近幾個國家都知道希爾家族招募品性樣貌魔法優良的女僕,如此嚴苛的聘請條件陸陸續續也引來不少來應聘,可真正符合條件的只有她一人而已。
  
  一幕幕浮現在眼前,猶如昨日之事,先生近乎挑剔的言辭,競爭對手給予的難堪,如果是以前她還會洋洋得意擊敗那麼多對手,現在,經過這麼多年對先生的瞭解,其實她也不過剛剛上了分數線,更多的是出生嬰兒的小姐已經等不及蘭斯繼續挑選了。
  
  推開小陽臺上的落地窗戶,微迎著和風享受著暑假中難得的輕鬆,笑笑:“也快十二年了吧!”
  
  “是的,小姐。”
  
  一做就是十二年,卻從來沒有被換過……也算是有能耐的人吧!
  
  接下去的日子都被瑞亞合理安排,早晨去溫室修剪花草,然後寫作業,下午去精靈深處學習魔法,晚上跟蘭斯說說B‧W的計畫,或是請蘭斯指教魔法。
  
  今日瑞亞正在精靈深處,跟著阿爾娃、克魯斯不再是學習魔力外方,這次改成魔力自控。
  
  “瑞亞,感受自身魔力的流動,這很簡單的,你以前屢試不爽,現在只是發展方向不同,其實同是一個道理。”克魯斯叼著一根草根斜灘在樹杈上,瑞亞幾次凝眸看他,這就是魔力自控的能耐!?明明那麼細小的一根樹枝,眼看著就要被他壓斷了,幾個小時下來一點徵兆也沒有。
  
  阿爾娃在一邊講解一邊做示範,引出一條水路伴著身體流動,活像中國古書上的四經八脈,“慢慢將魔力凝聚到自己腳下,腳板上都附著一層魔力與物隔開。”看著瑞亞的動作,阿爾娃點點頭繼續說道:“然後跟著我一步一步向前走。”這個向前走可不是一般的向前走,而是向前又向上,形成一個樓梯的摸樣。
  
  走了幾步,瑞亞興奮不已,額際緊張的滑下幾滴汗來,只因她正在半空中,雖然離地半米都不到,但實打實的隔空還是讓她有種要升仙了的感覺。
  
  瑞亞從小跟隨精靈學習魔法,魔力之精純渾厚比之魔法界那是一等一的強悍,只是因為年齡小的緣故魔力並不是很多,在空中呆了一個多小時就有些承受不住了,不過瑞亞現在能隨意在空中翻轉以及速度,雖然還沒有達到飛的速度,跑跑跳跳卻也是能夠接承的。
  
  接下來阿爾娃給瑞亞講了些理論知識,站立空中是最基本“隱形戰鬥”訓練,第二步是隱藏自己的身形,氣味、體溫以及實體,最後一個隱藏實體是最難的,至今精靈中能達到這一步的也是少數,幸運的是克魯斯就是其中之一,如果瑞亞能學會前兩者,克魯斯答應願意教導瑞亞,只不過瑞亞想了又想,其實那是天方夜譚吧!
  
  隱藏實體並不是讓人看不見那麼簡單,而是你站在敵人跟前,對方怎麼攻擊你都會從你身體中穿過,如果你別人看不見你,那麼你就如空氣一樣輕飄飄的四處流動,精靈族群中輔助技能最強悍的一個,若沒有一定的天賦跟運氣,是永遠也學不會的。
  
  簡單的隱藏學習過後,是魔法攻擊以及防禦,因站在空中,魔力的主控調到腳下,所以這項能力主要訓練魔力調控,一直到身體下意識的自我調蓄,才是瑞亞訓練攻擊、防禦的技巧。
  
  跟著兩人學了幾日,瑞亞在空中終於能隨心所欲了,佈置簡單的隱身魔法也是易如反掌,阿爾娃在一邊感歎:“你學習的速度都能趕上我們精靈了。”
  
  要知道精靈是天生的凝聚魔力高手,他們生於大自然,溶於大自然,魔力調控自如,魔法元素也歸他們自由操縱,瑞亞雖說也會,但元素操縱顯然比自我魔力調控差了不是一丁半點,而瑞亞的速度他們怎麼看怎麼像半個精靈,且漂亮的容貌也沒有任何一位精靈反感。(精靈的頭髮都是金色,瑞亞是棕色,容貌上反差很大)
  
  “呵呵~謝謝誇獎。”瑞亞毫不謙虛的回道。
  
  又是幾日,魔法部送來了蘭斯的離婚證書,瑞亞對魔法界的證書很好奇,以前都沒有見過,不知道跟現實生活中的有沒有不同,拿著這本離婚證書翻看了一下,瑞亞有些汗顏,為什麼她第一次看到的證書卻是“離婚”!真不吉利。
  
  一張薄薄的小本子,暗色字跡書寫著離婚證書三個單詞(Certificate of divorce),翻開入目的便是一張似笑非笑的容顏,穩重中帶著一絲狠厲,讓人避之唯恐不及,旁邊一連串生辰八字,以及離婚物件的,然後一條何時何月離婚,已經魔法部通過。
  
  蘭斯端著紅茶坐在瑞亞對面,饒有興趣的盯著瑞亞變幻莫測的俏臉,最後在整張臉黑下來的時候說道:“好看嗎!?”
  
  瑞亞黑線,這個證書除了頭像可以動以外跟現世沒什麼差別,真不知道她剛才那麼激動幹什麼!
  
  “爹地,這東西真沒意思。”
  
  蘭斯挑眉,沒意思你都看的這麼起勁,那有意思你還不到忘我的境界了。
  
  整個暑假裡,德拉科跟佈雷斯有找瑞亞一起切磋過,因瑞亞的訓練方式與他們有所不同,所以魔杖運用起高級魔法便有些不習慣,直接導致平局。
  
  當下兩位男士就黑了臉,明明心裡難堪的要死,面上卻還裝出一副大度欣慰的摸樣誇獎道
  :“瑞亞,你進步的真快,看來我們不需要擔心你偷懶,好好加油,下次我們再切磋。”
  
  瑞亞點頭答應,可整個暑假她再也沒有看到過這兩位,國王十字火車站的時候,瑞亞看著兩人驚詫道:“你們怎麼瘦了一大圈!?”其心下早就笑死了。
  
  魁地奇世界盃瑞亞跟蘭斯都沒有參加,他們這個家族從來就對掃帚不感興趣,自然當天伏地魔見天的驚人舉動他們一概不知。
  
  開學之際,瑞亞去向阿爾娃他們道別,從來都小家子氣的阿爾娃卻遞過一隻小盒子,對瑞亞道:“呐~我們長老占卜,說是魔法界這幾年不太平,給你的東西保命好了。”
  
  自認善良體貼的某人笑眯眯的盯著瑞亞,看的她嘴角直抽:“你這是在咒我嗎!?還保命呢!”
  
  “她就是這個意思。喔~~痛!”克魯斯站在一邊吐槽,得來阿爾娃一記拳頭。
  
  “囉嗦,反正就是能保護你的東西,你要天天帶著,不然我可得生氣了。”揚了揚拳頭,阿爾娃得意的說道。
  
  “呃~”瑞亞揮手作別,暗自吐槽:你這是真咒我。
  
  “哎呀~瑞亞你等等。”阿爾娃連忙跳了幾步過來追上瑞亞,說著悄悄話:“忘了跟你說,學校的時候你不用在練習將魔力跳到腳底,直接在鞋子上畫上這個魔法陣就可以了,而且驅動的魔力只需要一點點,根本連你自己都無法察覺。”阿爾娃繼續得意洋洋的說,一邊揚著手裡的紙片。
  
  混蛋,瑞亞暗罵一句,說著回道:“真是謝謝你了,阿爾娃,這是你們新發明的東西嗎!?”
  
  阿爾娃脖子一仰,就差仰天長笑:“不是啦!是祖輩留下來的…啊啊啊啊啊~~~~痛~~~死了”
  
  捂著腰肢,阿爾娃倒在飛奔過來的克魯斯身上,看的克魯斯搖頭歎息:“嘖嘖~跟你說過了,早點告訴她的好,結果呢!自作孽不可活。”
  
  阿爾娃巴著克魯斯,換以瑞亞同樣的手段在克魯斯身上,那就是掐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疼痛的樣子心裡一陣痛快,還配上憤恨的樣子:“瑞亞,我們走著瞧!”
  
  (最後一句好惡俗= =!)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們,乃們猜對鳥,就是離婚。^_^

下一章是蘭斯的番外!

發一張我心目中的佈雷斯 之前就想發的,結果每次都忘= =

我在查國外離婚證書的時候看到了這樣一則(轉):

愛爾蘭是全世界結婚率最低的國家,作為一個信奉天主教的國度,這個國家是禁止離婚的。很多適逢婚齡的男男女女大都選擇觀望,遲遲不去婚姻登記部門辦理手續。所以,在愛爾蘭流行不婚和晚婚。但一對中國夫妻在愛爾蘭的結婚經歷,卻讓我們感受到了愛爾蘭這個國家對婚姻的完美詮釋。

林東在愛爾蘭國立都柏林大學奎恩商學院取得碩士學位後,又工作了兩年,方才辦理下來了我的簽證手續。等到我終於獲准可居留後,距離當初他前往愛爾蘭已是7年。我和林東都明白結婚意味“終身監禁”,不管將來是否幸福,都不得不搭進去一輩子。可我和林東都已經等不及了,再拖上幾年,到時候有了孩子是像兒子還是像孫子?不行,得馬上結婚。

和林東手牽手走進了籠罩著神秘色彩的都柏林市政府機關辦公室大廳。順著箭頭指示找到負責辦理結婚手續的“入口處”,迎面是一個碩大的液晶顯示幕,上面對結婚須知等注意事項作了詳細的說明:本處只辦理結婚登記手續不辦理離婚手續,但這並不意味著每個愛爾蘭公民只能和自己唯一的配偶廝守一生,因為本國實行期限婚姻制,男女雙方在締結婚約時可根據多方面因素綜合考慮,協商決定婚姻關係的期限,婚姻期限從1年到100年。在本處登記備案後生效,期限屆滿,婚姻關係即告終止,雙方當事人如有繼續共同生活的願望,可辦理延續登記,延續婚姻關係……

這完全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在決定結婚前,我們誰都沒有事先來入口處詢問過,身邊的朋友也沒有提醒我們愛爾蘭實行的是期限婚姻——我倆呆立在那裡,有點像兩個被宣告了死刑的囚犯忽然獲悉可以無罪釋放的解脫。

這婚還結不結?當然結。那麼,結多久?這是個問題。入口處的“生意”格外冷清,除了我們倆再沒有別的光顧者。工作人員看我們倆變臉一樣地轉換表情,也不催我們,示意我們自己去觸控式螢幕前面商量選擇。

然後就要求我們雙方協商選擇婚姻期限,可選擇1年——100年不同的期限,並且顯示出一行紅色的小字:“系統說明:由於辦理婚姻延續的費用較高,請選擇你認為最為適合的婚姻期限。”我和林東有點發懵,本來就是橫下心豁出去這一輩子了的,可面對自己自由選擇期限的時候,我倆那點信心又都動搖了。林東小聲道:“要不,我們先結1年試試?”心裡有點不爽,戀愛10年了臨到結婚了才選1年?林東看我面色不善,趕緊補充:“我估摸著這玩意按年收費,時間越長越貴,大不了明年再來續嘛…”

好像想想也不錯,去超市買點心還能試吃呢。不就是1年麼,萬一不合適,對雙方都好。我倆對視了一下,終於一起選擇了最短的1年期。系統立即予以確認:“雙方婚姻關係成立,婚姻期限1年。”接下來,進入結婚登記我們最關心的最後一個程式,系統顯示出辦理1年期限婚姻登記所需要繳納的費用——“結婚證書工本費2000鎊!”

我們都有一種想砸了這台機器的衝動,2000鎊,折合人民幣26000多元,搶錢呀!這幾乎相當於我們倆一個月收入的總和了。雖然已經被提示過費用不菲,但這個價碼還是實在太過分了。很不情願地刷了信用卡,於是,兩本如同法典般厚的結婚證書便擺在了我們面前

有沒有搞錯?結婚證而已,需要搞得像《辭海》這樣厚嗎?我拿起一本打開來細看,第一頁上這樣寫道:“為保證雙方當事人適當履行婚約,順利完成l年期婚姻期限,特此明確雙方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的權利義務。”下面則分十二編、三百六十五章、兩萬一千九百款詳細地規定了雙方的權利義務,以及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義務所應承擔的責任。

林東有點慶倖地對我說:“幸虧我們選擇了1年期,如果選擇100年期,結婚證書還不得車拉船載,那工本費至少得花上百萬。”我們悻悻地回家,捧著沉重的結婚證書,嘴裡咒駡著該死的入口處,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儘管可以期限結婚,但愛爾蘭的結婚率還是這麼低了——這樣的收費,有人心甘情願結婚才怪。

雖然結婚證羅列了很多不按照結婚證履行義務將承擔的不良後果,我和林東還是很快把這兩本裝潢精美的結婚證跟《聖經》擺在一塊當了裝飾品。只有偶爾兩人發生爭執,需要判別誰對誰錯的時候,才會去翻翻結婚證作為“定罪”的依據。可最後的結果就是,“罪名”尚未定下來,我們已經一不小心發覺了對方更多與結婚證要求相悖的言行舉止……

完全不實用嘛!我倆下定決心摒棄了這兩本結婚證,決定中為西用,領著愛爾蘭的結婚證過中國式婚姻。這下就輕鬆了,誰也不吵吵什麼權利義務責任後果了,按照做丈夫做妻子的本能行事,我累了他多做點,他太辛苦我多擔待點,工作賺錢過日子,一年時間也沒有什麼吵吵鬧鬧,轉眼就到了該續約的時候了。

打電話回國諮詢民政部,結果很讓我們沮喪,因為我倆都辦理了移民手續,已經加入了愛爾蘭國籍,因此不能在中國拿9塊錢的結婚證。我們很肉痛地決定把打算買車的10000鎊先用掉,先續個5年。

這次可就輕車熟路了,我發現觸控式螢幕上有個費用查詢按鍵,一時好奇就點擊了一下,我倒想看看最高期限100年的結婚手續到底要多少錢。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100年期結婚證的工本費僅為50便士——0.5鎊,折合人民幣6塊多錢。“這怎麼可能,准是系統出了故障。”林東嘴上說著,右手按下了證書預覽按鈕。呈現在我們眼前的百年期結婚證書只是一頁薄薄的粉紅色紙片,上面寫著這樣幾行文字:“尊敬的先生、太太:我不知道我的左手對右手、右腿對左腿、左眼對右眼、右腦對左腦究竟應該享有怎樣的權利,究竟應該承擔怎樣的義務。其實他們本就是一個整體,因彼此的存在而存在,因彼此的快樂而快樂。最後,讓這張粉紅色的小紙帶去我對你們百年婚姻的美好祝願!祝你們幸福!都柏林首席法官:吉米.裡莫”

我看著林東:“敢選不?”林東也盯著我:“你決定了嗎?這一下按下去,咱倆可就真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再也甭想分開了!”我點點頭,有點捨生取義的慷慨:“我豁出去了,這輩子就跟定你了,將來你別讓我為了現在的決定後悔。”林東笑了,拉著我的手,一起點下了“100年”那個選項。

揣著那張薄薄的粉紅色紙片,我和林東直奔車市買了輛全新的BMW1系轎車,馳騁在都柏林的街頭,我忽然覺得開車的林東從未像現在這般帥氣過——這輩子,他將是我唯一的愛人,我們已經孤注一擲沒有了退路,可婚姻這東西,往往也只有在破釜沉舟的時候,才能綻放出最燦爛的光輝——兩個人去結婚,有誰不是打算廝守終身白頭偕老的呢?



35

35、蘭斯之過去‧番外 ...


  “親愛的,你還好嗎!?”蘭斯擁著恬著大肚的妻子,一臉幸福的擁有全世界,好像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幸運的男人。
  
  是的,他是個無比幸運的男人,他有富裕強勢的家族,實力直逼魔法部部長,他有一個溫香軟玉的高雅妻子,菲碧‧希爾,她是世間最美麗貼心的女人,她用她全部的愛來包裹這個家庭,再過不久他們會添一個愛的結晶,他們的孩子。
  
  “蘭斯,這麼早就回來了,工作都做完了!?可不能偷懶哦~”菲碧親了親蘭斯的臉頰,滿足的沉浸在幸福歡愉中。
  
  他的妻子…菲碧,希臘神話中是掌管著神諭的月神,她高貴,卻高而不貴,她驕傲,卻嬌豔羞目,止於傲,同時她也是個喜歡開些小玩笑的美麗女子。
  
  看著她懷胎十月,心中彌漫著濃濃的幸福,父母去世的很早,只留下他繼承家業,雖然一路上磕磕絆絆不少,但家族留下的畫像教會他不少東西,希爾家族是個高貴又平凡的氏族,他們隱藏在地下的勢力可以撼動魔法部,如果他想,魔法界都可以抖上三抖。
  
  可惜希爾家族的子弟從來都不是衝動的人,蘭斯也一直為不能看到魔法界動亂的樣子感到失落。
  
  有一天菲碧靠著他問:“為我們的寶寶想好名字了嗎!?我都想早一點看到她,或是他出生了。”
  
  環住嬌妻的手臂一愣,蘭斯汗顏,他光顧著沉浸在未來幸福生活中,卻忘了為孩子取名字,不過他不會承認的:“我想等孩子出生再說,都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或者有可能會是雙胞胎,如果名字不夠取,對不上就太可惜了,你說是不是親愛的。”
  
  菲碧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心下好笑,死要面子~~嘴上卻道:“好~就依你,不過我希望能是個女孩子,這樣就能有人跟我說說話了……”
  
  蘭斯抱著菲碧的手緊了緊,似無言的安慰,菲碧之前姓萊斯特蘭奇(食死徒貝拉丈夫的姓氏),生於一個純血貴族家庭,因為是個啞炮一直不受家人待見,而菲碧所在的家族又是分支不比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貝拉丈夫)的家族強勢,更是將菲碧關了起來不見天日。
  
  菲碧一直被父母關在落魄的別莊裡,多年下來也讓他們忘記了還有個這樣的女兒,而蘭斯遇見他的嬌妻也是一場意外。
  
  那所別莊裡希爾古堡並不遠,同是遠離人世的房子說起來也不遠,可拿起尺子一量,卻不得不承認這條路的遙遠。
  
  蘭斯當時年紀十七八歲,剛從霍格沃茨畢業,站在自家古堡的後山頂上看見這座渺小的小房子,若不是春季的嫩芽初露,他也不會發現這座光禿禿的醜陋房子,難得的是那座房子還留著一絲煙火氣息,蘭斯饒感興趣的想去瞧瞧。
  
  那裡方圓百里都是茂密的樹林,週邊有個簡單的結界,卻困不住蘭斯,站在密林中,蘭斯一眼就瞧見園中澆花的少女,她有著如月似水的婉約容貌,輕柔嬌笑如沐春風,一點一滴的敲打著他的心房。
  
  上前一步,卻是永遠的打亂了美人的生活,他們慶倖著,也從不後悔。
  
  菲碧的一生中只有一個家養小精靈溫妮,父母也是在她小時候來過一兩次,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如此菲碧的心靈是蘭斯見到過最乾淨恬美的少女,猶如彎月般潔淨。
  
  他們認識了一年,相愛了一年,單純的菲碧以蘭斯為天,從沒上過霍格沃茨的她在面臨這個神奇的魔法世界時有驚訝又激動,在蘭斯向她父母求婚的時候,菲碧知道了自己被“遺棄”的原因,一個啞炮被人嫌棄,在純血家族裡更是恥辱,她為此傷心了許久,難過的抱著蘭斯一遍又一遍哭泣,幸好她在知道原因之前就心交給了她未來的愛人。
  
  萊斯特蘭奇家族早就想甩開這個累贅,很痛快的答應了蘭斯,也沒忘敲詐未來女婿一筆,蘭斯笑笑好不疼惜的給了一筆出去,反倒讓菲碧為此不痛快了一陣,於是蘭斯擁著菲碧告訴她,希爾家族還不差這麼點東西。
  
  對外,希爾夫人非常神秘,見過她的人很少,外界傳言希爾先生捨不得愛妻露臉,只願自己一人獨享,菲碧的容貌一路風傳。
  
  沒有朋友,唯一的家人是她的愛人蘭斯,未來,他們還會迎來一個可愛的小寶寶,期待著她或他的降臨,為這個家帶來歡笑,為他們更加堅定鞏固自己的愛情……以及幸福。
  
  分娩當日,蘭斯來回踱步,就差把地板走穿了,一聲聲尖叫刺激著他的耳膜,恨不得在裡面那個叫的撕心裂肺的是他,過得半夜,孩子終於出聲了,他也顧不得裡面濃郁的血腥味,沖到床邊握著嬌妻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親吻。
  
  “菲碧~親愛的,我愛你。”在蘭斯輕柔的蜜語中,菲碧睜開早已累趴下的眼皮,浮出一抹溫柔的微笑。
  
  “蘭斯,我也愛你,讓我們看看小寶貝好不好!?”
  
  蘭斯點頭同意,讓溫妮抱著孩子過來,溫妮撲閃了一下她的長耳朵,眼中含淚,卻是笑道:“我親愛的小姐,是個漂亮的小公主。”
  
  蘭斯扶著菲碧,才讓她接過孩子,噗嗤一聲笑說:“胡說,小丑妞一個,哪兒漂亮了。”
  
  “不不~當年小姐也是這個樣子的,過些日子就好了,一定跟小姐一樣漂亮。”溫妮趕忙解釋,溫妮見過的兩個小寶寶只有菲碧跟這個孩子,當然也是她心目中最漂亮的孩子。
  
  菲碧不置可否,只是笑著,眼中不時閃過一絲落寞:“可能我看不到那個時候了……”手臂上一緊,菲碧轉開話題:“蘭斯,我為我們的小公主取了個名字,叫瑞亞好不好,同是希臘神話中的女神,掌管時光的風霜女神……”這樣就可以代替我永遠的陪在你身邊。“而且她還是宙斯的母親,且她的六個孩子都是奧林匹斯十二主神……”將我不能享受的幸福家庭通通留給我們的孩子,我永遠祝福著我所深愛的這個家。
  
  “……我們還會有孩子,不止我們的小公主一個,親愛的,以後不可以說這種喪氣話,也不要將我拋開……”蘭斯憐愛的撫著菲碧的臉頰,親了一下…又一下。
  
  菲碧回吻著他:“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也不想離開你們……”
  
  沒說上幾句,菲碧就閉上了眼,美麗的臉上帶著笑容,瞧瞧的離開了……
  
  其間蘭斯找來許多續命的魔藥,然後聯繫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醫療師,可還是晚了一步,那些魔藥一個都不起作用,蘭斯第一次痛恨這個將魔法推崇上天的魔法界,你再厲害又如何,能救回他的妻子嗎!?
  
  趕來的醫療師檢查了魔藥瓶,卻告訴蘭斯:“這些都是高級魔藥,不可能沒有效果。”
  
  蘭斯雙眼通紅,將醫療師趕了出去,魔藥……連麻瓜都能救活的東西為什麼救不回他的妻子,他的愛人才享受了多久的幸福時光,那樣一個溫柔嬌媚的愛妻,憑什麼將她帶走!?
  
  一連一個月,蘭斯不是喝酒就是指著上天罵梅林,直到回房懷念妻子路過對間的時候聽到幾聲嬰兒的啼哭。
  
  抱著那個孩子,蘭斯輕輕喚著孩子的名字:“瑞亞~”
  
  “咯咯~”的笑聲回應著他的呼喚,心裡雖然明白這孩子不可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可妻子的容顏出現來腦中,讓他感覺菲碧就在身旁,跟他一起逗弄著他們的孩子,幸福的歡笑還時時伴在身旁。
  
  聽從了菲碧的遺願,蘭斯以“瑞亞”為他們的孩子命名,但如此露骨之意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是他們一家人的愛,他只想留在心中,於是為瑞亞起了“格羅瑞亞‧瑞亞‧希爾”之名,格羅瑞亞——榮耀者、光榮者之意,這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名字,瑞亞為中間名,雖然他絕對並不需要,只要讓大家知道瑞亞一名是從“格羅瑞亞”簡化過來的就好!
  
  蘭斯第一次動用地下勢力,他沒有心思去欣賞位高權重而得瑟,只為能儘快給瑞亞找個保姆,他不會照顧孩子,儘管他會學著去照顧,努力將瑞亞照顧到最好,但工作卻騰不出太多時間,而且瑞亞需要一個“母親”,所以千挑萬選尋得一個跟菲碧性格有些相似的女人。
  
  這個女人他還比較滿意,於是放心的將瑞亞交給她照顧,有些時候瑞亞很黏他,不管去哪兒都抓著他不放,而他很享受被孩子需要的感覺,不過,一旦他要離開莊園去工作的時候,瑞亞卻是一點都不賴著他,這讓他即欣慰又心疼。於是蘭斯大多數的時間都留給了瑞亞,按耐不住的時候才會去找情婦解悶,有幾個心思不軌卻想懷上他的孩子,被他一記魔藥下去就將那懷胎中的孩子打掉,然後再換情婦。
  
  娶赫蒂為妻是他想了許久才做的決定,其原因還是為瑞亞……
  
  瑞亞被他保護的太好,很少離開希爾古堡,不孕事實的寶貝女兒讓他很擔心,怕她去了霍格沃茨受欺負,他也教過瑞亞一些交際手法,但那也只是理論上,如果沒有實踐,瑞亞也不堪一擊,且斯萊特林並不是好相與的學院,即使不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也會因為瑞亞貴族的身份出言不遜,而他看不得瑞亞受丁點委屈。
  
  再次娶妻蘭斯並不願意,可為了他跟菲碧的寶貝,他願意忍過一時,他在名單中尋找交際能力強實對瑞亞又沒有威脅的女人,赫蒂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個女人交際遊刃有餘,如果她不願意,沒人能在她這裡討得好,這樣結婚的時候可以順便教教瑞亞,蘭斯一點都不擔心瑞亞學不好,因為瑞亞模仿能力超強。再是赫蒂已經有了一個繼承多項家產的兒子,希爾家族作為仲介貴族對他們來說有沒有都無所謂,他也並不怕他們來吞噬希爾家族,只是擔心他們對瑞亞不利。最後赫蒂的兒子跟魔法界勢力強悍的馬爾福交好,且同樣在霍格沃茨學習了兩年,在學校裡也能護著瑞亞一些。
  
  總的來說這一系列的條件好的沒話說,將結婚的想法說給瑞亞聽的時候很順利的通過了,瑞亞那句“也罷,他若喜歡就好!”一直久久停留在蘭斯心中,他的女兒永遠是最貼心的。
  
  一道道從報平安的信從霍格沃茨寄來安慰著他擔憂的心情,也讓他舒暢了不少。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赫蒂漸漸發現他們兩人之間沒有結婚前那般熱絡,因瑞亞在學校的生活還不穩定,蘭斯還會強忍著不願去安慰調侃赫蒂,有誰知道他有希望懷裡的女人還是那個逝去的嬌妻……
  
  B‧W的事情,蘭斯第一看到不一樣的瑞亞,不是當場那些無聊的小心思,而是霍格沃茨裡瑞亞的行事風格,以及滴水不漏的處世態度,才一年功夫就在赫奇帕奇站穩了腳跟。
  
  蘭斯好像有預見性的不再擔心瑞亞過的如何,放任般的遠離赫蒂這個禍心地帶,在瑞亞放假的前幾日,也終於等到赫蒂開口離婚這個消息,有誰知道他等這句話等的早已不耐煩……
  
  瑞亞回來的時候他都有些等不急告訴寶貝女兒這個好消息,只是為了顏面的問題不得已強自忍著,等著赫蒂再次開口,瞧著瑞亞愣神的表情,眸中隱隱滑過的欣喜等情緒,蘭斯又是一陣欣慰,果然是他的孩子,他們的家別人永遠也別想插足。
  
  離婚證書,是他放下一切不安的憑證,他卻不知道瑞亞居然對這個小東西如此感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蘭斯的番外完結~~嘻嘻^ ^

下一章就是《哈利波特與火焰杯》了~~真相快點寫到《與混血王子》,那裡有一章我對德拉科的愛~~
瑞亞跟德拉科~~好有愛的說



36

36、精靈來學校 ...


  “魁地奇世界盃恐怖事件!”——預言家日報
  
  “前日魁地奇世界盃出線神秘人的標誌,空中油綠的光幕陰森而晦澀,魔法部當場找到施有魔法的魔杖,其主人堅持否認不是他做的,身邊有兩位證人證實,魔法部部長對此將信將疑,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占時脫離嫌疑。”——預言家日報
  
  “因大難不死的男孩有偷放阿茲卡班的囚犯前科,魔法部再次關注大難不死的男孩動向,起原因是沒有找到哈利波特所看到的那個人。”——預言家日報
  
  “大難不死的男孩三年級在校期間,同教授同學聯合抓住阿茲卡班的囚犯小天星布萊克,卻在之後又騎著鷹頭馬身有翼獸私自放了他,被同學瞧見私下宣揚,其後作為校長的鄧布利多教授將此事壓下,同時並沒有向魔法部報告這件事情。”——預言家日報
  
  “魔法部對於鄧布利多的作為深表懷疑,為平息民怒,魔法部聯合卸下阿不思‧鄧布利多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頭銜。”——預言家日報
  
  瑞亞放下報紙,閉上眼睛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一會兒之後才慢慢睜開,入目的一張期待中的明豔俏臉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瑞亞指指報紙,再次閉上了眼:“你自己看吧!”
  
  潼恩不滿的嘟著嘴,剛才就說她看來著,然後再說給瑞亞聽,結果瑞亞不同意,由她念自己來聽,等了半天還不是要她自己來看,哼哼~又被耍了,瑞亞越來越過混了。
  
  稍稍偏倚了一下,瑞亞瞟了一眼窗外飛快閃過的風景,隨即聯想到同在深林中的阿爾娃他們,摸了摸手提袋,裡面還放著阿爾娃送給她的小東西,因為太忙的緣故至今她都沒有拿出來看過一眼,現在正是時候,於是瑞亞摸出那只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黑木小盒子,暗金的藤紋時隱時滅,像水流一樣四處隨動,輕輕打開,裡面卻是一隻帕拉伊巴碧璽石耳墜。
  
  “哇~魔法部真是越來越混了,神秘人的標記出現都沒個說法,瑞亞~你還是跟我一起去法國吧!英國太危險了。”潼恩突然冒出來的話,驚的瑞亞顫了顫,明明她是好意,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瑞亞送她一個白眼。
  
  埃文從手中的書探出個頭,看了瑞亞一眼,然後又埋下頭。
  
  “不去,我才不要丟下爹地一個人呢!”注意到埃文的視線,瑞亞一口回絕。
  
  拿出耳墜愰了愰,碧璽石,這可是個好東西,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電氣石,是一種天然能量寶石,具有永久放射遠紅外線的特點,是天然的心腦血管保護神。能暢通人體經絡,使微血管擴張,促進全身氣血循環。可分解血管中的有害物質,清除血管障礙,幼小暢通血管。能重生血管周邊組織,活化組織細胞,延緩血管老化。
  
  碧璽的功效及強大,特別是對於人體,更是由於不同的顏色可以輕易的使人有一種開心喜悅及崇尚自由的感覺,並且可以開拓人們的心胸及視野。碧璽也可以激發創意,帶來無限的靈感及思緒,並且冷靜、清晰、及集中的力量,更可以使你行事妥當,全力以赴,並且可以放射出吸引愛情及友情的頻率。碧璽又可以放射出親和力磁場,對於有領袖氣質的人,自然可吸引更多的人往你身上靠攏,並且可融化人與人之間的隔閡。碧璽本身對於新陳代謝及內分泌線體活動可產生高度作用,並且可平衡內部氣場,可使陰陽相反元素容易結合及融合,也可在對外化解人際間的各種衝突及矛盾。(參見百度大神!)
  
  瑞亞知道這些全是源自於前世的愛好,碧璽的功能特多,唯她看中的卻是能夠養顏這項功效。現世生活中,有些化妝品就含有碧璽,其價格昂貴只能遠觀,讓她揪心了不知多少回。
  
  而瑞亞手中的帕拉伊巴碧璽是碧璽中的極品,它的產量稀少,占鑽石的千分之一,其顏色主要以綠色跟藍色為主,但更為稀有的是最純正非常獨特的“霓虹藍”,此物非常罕見,曾經她也只是在網上看到過一張圖片,恰巧,她手心上指甲蓋大小的碧璽正是霓虹藍。
  
  雙手拂了又拂,心裡笑出了一朵花,喜滋滋的將它戴在耳朵上,雖然自己看不見,但還是意猶未盡的甩了甩,感受到它真實的呆在那裡,瑞亞才滿意的眯眼。
  
  “……瑞亞,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潼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氣彭生,一雙亮晶晶的眼眸更是帶火。
  
  瑞亞一手捧臉,笑眯眯的看著潼恩:“那你剛剛說什麼呢!?”
  
  “我說,你在霍格沃茨反正也看不到你父親,還不如跟我去布斯巴頓,你要是不放心,把希爾先生也叫上……”潼恩是個好孩子,瑞亞可以確定,為她而來英國,為她勸解轉去法國,若是以前,瑞亞定不會想著去拒絕,只可惜他們一家子已經加入了B‧W。
  
  瑞亞伸出手摸了摸潼恩,一臉把她當做小孩子的模樣:“抱歉,潼恩,我一個人去了,這裡還剩下許多人……”瑞亞側頭想她示意了一□邊坐著的其他人,蓋亞、埃文、格林他們都在這兒,丟下同伴可不是赫奇帕奇的作為。
  
  順著視線瞧見三人通通低下頭,潼恩黯然的點點頭,瑞亞是她最在意的朋友,即使身在格蘭芬多也放不下瑞亞,同樣瑞亞也放不下在意的朋友,而她的作為雖是好意卻也讓她為難。
  
  一到霍格沃茨,就聽見鄧布利多隆重宣佈今年將舉行三強爭霸賽,看著身邊一個個躍躍欲試的少年少女們,瑞亞一陣好笑,既然幾百年前將他制止,那定然有他的道理,現在突然決定舉辦卻不知是什麼陰謀。
  
  大熱天的,安妮兒一邊抹汗一邊自語道:“太棒了,魔法界頹廢這麼多年了,早該舉辦一些刺激的遊戲。”
  
  一旁塞德里克拍了她一下,無奈笑道:“可惜沒你的份,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必須要六年級以上,當然,同樣包括六年級。”身邊的幾人同時點頭,似證實塞德里克說的話,誰叫安妮兒剛才一興奮把鄧布利多的話漏聽了。
  
  安妮兒瞬間懨了下去,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拉著塞德里克說道:“嗨~塞德里克,你不是剛好六年級嗎!那你去參加吧,將我的那份也補上。”瑞亞聽此暗自皺了皺眉,見塞德里克猶豫的搖了搖頭才鬆口氣,接著又聽安妮兒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要想清楚,這可是絕好的追求秋‧張的機會,想想看,身為霍格沃茨英雄的你向美女告白(雖然她沒有瑞亞漂亮,塞德里克你眼光真不好——安妮兒吐槽),哪個女孩子拒絕的了,江山在起美人在懷,你說是不是,而且這樣一個利名利譽的機會還能為你將來的事業打基礎,你確定要放棄他!?”你要是在不答應,她就慫恿斯蒂文去。
  
  一連串的語言轟炸一時讓瑞亞回不了神,安妮兒居然這麼能說!?以前怎麼不知道。而且秋‧張,那不是情人節排名的時候僅次於她的那個女孩嗎!什麼時候塞德里克喜歡上她了,沒聽誰說過啊!
  
  看著塞德里克越來越動搖的眼神,瑞亞更加擔心,她記得三強爭霸賽可是死了人的:“塞德里克……”
  
  就是這一喚拉回了塞德里克的意識,卻也讓他下定了決心,塞德里克望著拉文克勞長桌的眼神異常堅定,拍著安妮兒的肩說道:“好,我決定了,連你的那一份也一起加油。”
  
  “什麼……”瑞亞還來不及說話,赫奇帕奇就迎來一陣歡呼,通通是為塞德里克加油的話,引得教授們跟其他三所學院都往這邊看來。
  
  見此情形,瑞亞也不好說什麼,歎了一口氣,塞德里克你也太好哄了吧!
  
  正在這時,雷鳴閃電,禮堂的大門砰地一聲打開了,有個人站在走廊山,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蓋著黑色斗篷,禮堂裡每個人都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突然一道閃雷滑過屋頂照亮了他,兜帽下一縷灰色的長鬃毛和深灰色的頭髮垂落而下,他開始向教工席走去。
  
  他每走一步,大廳就回蕩起沉沉的咯咯聲,他走到桌子盡頭,向右轉身,忘鄧布利多的方向過去,緊接著又是一道閃雷。
  
  “呃…真是醜陋……”瑞亞忍不住別開眼,太噁心了。
  
  “他是傲羅瘋眼漢穆迪,傲羅中的英雄,曾經抓了很多食死徒,身上的傷多數都是那時留下的。”瑞亞跟埃文相視一眼,同時瞥向說話的塞德里克,被兩人看的有些不自在,塞德里克皺著眉問道:“怎麼了!?”
  
  瑞亞跟埃文均是搖頭,他們激動的個什麼勁,食死徒又不是B‧W,雖然領頭人就是個食死徒,但那跟他們又沒有關係。
  
  回到休息室,瑞亞看了塞德里克一眼,要不要打消他去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念頭!?
  
  “瑞亞,走了,再不回去霏兒可要跟你鬧脾氣了。”蓋亞在瑞亞跟前揮揮手,示意她跟上。
  
  來不及多想,瑞亞就跟了上去,回頭一看,塞德里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多半是領新生回寢室去了,暗自一歎,反正不差這一天,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輕輕關上房門,就聽見蓋亞倒地的聲音,瑞亞一聲驚呼,趕忙過去扶她起來,微微晃一晃身子喚道:“蓋亞,蓋亞,你沒事吧!?”搬過蓋亞的臉才見她似睡著般躺在瑞亞懷裡,瑞亞也顧不得那麼多,拿手拍著臉頰繼續喚:“蓋亞,你醒醒,快醒醒。”
  
  幾聲下來還是沒有反應,有心跳有鼻息就是不醒,瑞亞焦急不已,只得放下蓋亞出去叫人,這才一轉身就愣在當場。
  
  “嗨~瑞亞,想我們了嗎!?”阿爾娃站在對面朝她招手,克魯斯已經抱起霏兒在一邊吃東西了,真不知道霏兒為什麼不咬他!?
  
  “這才離開幾天啊~上學期那麼久都沒有想,你認為現在我還會想嗎!?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瑞亞定了定神,很快抓住問題。
  
  阿爾娃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乾笑道:“瑞亞你太傷我心了……”
  
  “夠了,說你們怎麼來的,還有蓋亞是不是被你們兩弄成這樣!?”一開口就打斷阿爾娃“暗自神傷”,順手指了指還倒在地上酣睡的蓋亞。
  
  克魯斯悄悄一瞥,便側過頭去不理大眼瞪小眼的兩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咂吧咂吧著吃掉從廚房拿來的糕點。
  
  “呃…那個啊~~呵呵,說來話長……”阿爾娃傻笑著在瑞亞微笑的眼神下投向,解釋道:“我們長老占卜魔法界這些年不太平,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擅自做主跟來的,遇上危險我們還能幫點忙。”
  
  小心翼翼瞄著瑞亞,見她“嗯”了一聲,手指又指向蓋亞,輕咳兩聲:“那個,我怕她發現我們,所以施了個昏迷術。”
  
  “……”
  
  瑞亞別過身,手指一揮,蓋亞就離地飛向自己的軟床,手勢一變,長袍換成睡衣,然後被子飛起蓋住蓋亞的身子。
  
  “你其實是待在精靈深處太無聊,所以出來玩的吧!?”瞧見阿爾娃的身影僵了僵,看向克魯斯,只見他無奈的聳肩,顯然是被他這位美麗的未婚妻慫恿來的,只是抵不過未婚妻的溫柔攻勢,便淪陷了……
  
  “說吧!你們是怎麼過來的!?霍格沃茨的出入口只有幾個,除了打人柳那裡之外都有人把守,而你們不可能從那裡過來。”隱身術的話,瑞亞不是沒想過,但以她對這兩人的瞭解,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們是不會施魔法的。
  
  接到阿爾娃的視線,克魯斯無奈搖頭,回道:“是阿爾娃送給你的那個碧璽耳墜,其實那是個傳送魔法陣,鑲在裡面的陣法非常精密,還有一個房子的空間做轉換,同樣也能感應到外面的世界,所以在你離開精靈深處的時候,我們就進了傳送陣,等你安全獨立才敢出來……那個小姑娘是個意外。”說完克魯斯端起一碟糕點離開兩人的範圍,以示自己絕不參與她們的事。
  
  “呵呵~”瑞亞回頭,對阿爾娃笑的異常燦爛:“所以說,這個耳墜是一早就有預謀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的更上,偶去碼今天的!
嗚嗚嗚~~我怨念,掉收藏了~才兩天就掉了這麼多
我要收藏~收藏~~~~~無限迴圈
小會心~~戳戳,乃說的要寫瑞亞前世番外(*@ο@*)不會流產了吧!?
我可是等了好多天的說~~~
看的我心花怒放,好想買哦(╯3╰)就是太貴


☆、37、遠離穆迪獸 ...

  “乖~乖,不哭……”克魯斯抱著阿爾娃臥進沙發裡,慢悠慢悠的哄著受傷的未婚妻。
  
  阿爾娃擦擦眼角的淚水,委屈嗚咽著:“疼死我了,瑞亞下手也太狠了,都不知道手下留情,怎麼說這麼多年的友情……想當初她還是小娃娃的時候多可愛,現在卻……”
  
  一隻手緩慢揉著腰間,淡淡白色柔光散出,讓阿爾娃舒服了不少,克魯斯不忍心打斷她:“好了,小聲點,雖然我們現在在傳送陣裡,但瑞亞同樣能感覺到我們這裡發生的事,小心被她聽到,又要對你進行摧殘了。”
  
  說于此,阿爾娃立馬閉上了嘴,不過還是讓克魯斯聽到她小聲的嘀咕,今晚可真不安寧!
  
  當夜除了不停哭訴的阿爾娃,唯有克魯斯睡的極不安穩,瑞亞跟蓋亞則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經過兩個月的暑假,瑞亞回歸霍格沃茨再一次對自己的時間表進行安排。
  
  早上五點鐘起床洗漱,然後進入傳送魔法陣的空間跟阿爾娃、克魯斯學習魔法,第一次進去感覺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夢幻”,繚繞雲煙,聳立樹林,看著遙不可及,實則一公里都不到。
  
  一顆梧桐紮在林中央,寬大的可以頂一座房子,事實上那其中就有見房子,還是五層樓高的。
  
  魔法陣的中間轉網站就落在梧桐樹上的某一隻樹杈上,此樹杈神奇的長著平展的枝丫,一米來寬的魔法陣烙在上面都顯得寬鬆,緩緩向樹洞走去,裡面是一間簡易的會客室,全部是木質結構,或者藤編。
  
  這些都不重要,最讓瑞亞惱火的是其中一面牆上掛著一張鏡子,這若是普通的鏡子她沒話說,問題是這面鏡子居然是連接觀察“外界”紐帶。瑞亞來的時候把耳墜掛在床罩上,此時瑞亞從那面鏡子中正好看見霏兒好奇的供著耳墜,一搖一晃的,好像這個世界隨時都會顛倒過來。
  
  把那兩人抓來,瑞亞嚴禁警告他兩不准光明正大□裸的偷窺,否者別怪姐姐不客氣……
  
  一個半小時的訓練均在樹林裡進行,出了一身大汗,瑞亞才想到回去,臨走時還對鏡子下了魔咒,以血滴認,“除非她願意讓他們看見,不然一律黑屏”(這是電視機嗎!?= =)
  
  回到寢室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此時正是七點鐘,叫醒已經有些迷糊的蓋亞,兩人收拾好後就去了花房用早飯,順便看看兩個月沒照顧上的花藥,雖然有花精靈打理,若不親自看上一眼,瑞亞卻是放心不下。
  
  白天課業繁忙,沒課的時候會跟同學一起聚集在休息室裡,寫寫作業聊聊天,算是一種友誼聯絡,更多是勢力籠絡,埃文是跟她一起,小貴族的他在這方面也是一把能手。
  
  新來的一年級生都對二年級的小團夥很好奇,在高年級的前輩們示意下接近,結果一發不可收拾,很多人都崇拜起他們中的幾個人,其中就以格林為主,還是那句在魔藥教授下全身而歸又是重點學生的原因,小獾們見著他眼睛都要閃爍個不停。
  
  平時人少的時候,他們就轉戰去花房,那裡清靜又能說私話,倒是愜意的很。
  
  中午也是留在花房,傍晚時分卻是要分道揚鑣了,二年級的內容比之一年級要難許多,格林的魔藥更是不能出一點差池,常常都會兩三個小時留在魔藥教室跟斯內普教授練習,安妮兒活潑好動自是留在休息室跟同學打成一堆,蓋亞喜歡上了變形術,正跟麥格教授學得不亦樂乎,剩下瑞亞、埃文兩人自然成了一道。
  
  斯內普教授身為雙面間諜本就繁忙,現在多了教導德拉科、佈雷斯之外還有個格林,忙不慎忙,於是有事沒事看著哪個順眼不順眼的抓壯丁回去奴隸,有些時候瑞亞或是埃文也在其列,但都是一個月兩三次而已,到沒給他們帶來多少困擾。
  
  總的來說瑞亞的小日子過的還算愜意,只是看著別人忙來忙去自個兒悠閒瀟灑到有些過意不去,閑來無事幫幫這個小忙,或是給別人添添堵也很不錯,當然後面那個瑞亞可不會明目張膽幹。
  
  一個月都快過去,瑞亞還是沒有找到時間跟塞德里克聊聊,她有些怕塞德里克就是那個在三強爭霸賽中死去的學生。
  
  來到霍格沃茨就屬塞德里克跟斯蒂文對他們最好,這份情瑞亞一直記在心裡,雖然不能確定塞德里克就是那個人,但瑞亞還是想去說說。
  
  這個機會一等就等到了另外兩所學校到來,當日瑞亞並沒有去迎接他們,只是遠遠的看到一輛由七八匹飛馬拉著的馬車飛馳而來,當時就想,眼前這個代步工具比飛天掃帚來的好,回家必做個小型的,飛馬倒是可以請獵人抓幾匹先代為馴養,然後再帶回希爾莊園養著。
  
  手指不禁一敲腦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三所學校聚集大禮堂的時候,鄧布利多再次交代了一次參選事項,費爾奇拖出火焰杯,湛藍的火焰映照在每個人臉上,好像燃燒的正是他們的心房。
  
  塞德里克身邊圍著一群損友,安妮兒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指著德姆斯特朗的克魯姆嘰裡呱啦說了一通,表情越來越憤恨,瑞亞偷偷抹了一下汗,只覺得前途漫漫,塞德里克她只怕是掰不回來了。
  
  在火焰杯決出參賽者之前,瑞亞還是尋得了一次單獨跟塞德里克說話的機會。
  
  “參賽三強爭霸賽…你不後悔嗎!?塞德里克。”站在這個雨天裡,迎著風,整條走廊只有他們兩個人。
  
  塞德里克搔了搔濕亂的頭髮,詫異的看著她:“你怎麼會這麼問,我覺得很好啊!幹嘛要後悔。”
  
  “塞德里克……”停下腳步仰頭看向他:“你也知道三強爭霸賽死了很多人,要是你在裡面……你父母親怎麼想!你要他們怎麼接受……”
  
  面前的少年僵在原處,顯然是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瑞亞更是後悔來找塞德里克,她最討厭不把父母放在眼裡的人,目光一寒,瑞亞轉身就走,獨留下塞德里克停在那裡呢喃:“……我已經報名了…”
  
  身影一頓,瑞亞快步離開,第一次惱怒自己處理事態這麼溫和柔棉,早知道就一棍子把他打醒,事態到了這種地步,瑞亞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一連好幾天瑞亞都沒有理過誰,總是思考自己的處世態度怎麼樣怎麼樣的改進。
  
  斯內普難得一次來找瑞亞,變扭的繞了一大圈廢話才說道整體:“我得到一粒失傳的枯萎種子,不知道希爾小姐有沒有能力把它種出來,當然如果成功了,可以到我這裡取一瓶魔藥作為交換品。”
  
  鬱蔥的手指摸著下巴,瑞亞挑眉一笑:“哦~看上去好像很難辦的樣子,斯內普教授能告訴我那顆種子的名字嗎!?”
  
  “……魔血!”斯內普皺著眉,如果不是他沒有太多時間,對這個種子的資料太少,以前又在瑞亞筆記本上匆匆看到過一次,他也不會來找瑞亞。
  
  “呵呵~魔血就好辦多了,其實它本不是枯萎,而是在沉睡,必須要特定的水才能喚醒它,這就得麻煩斯內普教授親自跑一趟呢!清晨時分,收集一小瓶雪露,斯內普教授再將種子跟水給我就好了。”雪露不是雪化成的露水,而是禁林中綠陽棕葉尖滴出來的汁液,因為潔白透亮而被叫做雪露。
  
  “斯內普教授,中午好。”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兩人看向來人不自覺的皺皺眉,瑞亞最先打招呼:“午安,穆迪教授。”
  
  那只突出來的眼睛轉了轉,盯著瑞亞要笑不笑的說道:“中午好,漂亮的赫奇帕奇小姐。”順手拍了拍瑞亞的頭,疼的瑞亞眼淚都出來了,霏兒在懷裡扭了扭就一口奔上去,穆迪教授這才收了手,只得兩隻惡毒的眼睛來回滾在霏兒身上。
  
  “穆迪教授,午安,我還有事跟希爾小姐說說,先走了。”不得穆迪回應,斯內普拉著瑞亞就走,而瑞亞只來得及跟穆迪教授點頭告辭。
  
  到了再也看不到穆迪的地方,斯內普一把甩開瑞亞的手,有意無意的在袖子上擦擦,看的瑞亞直想給他個“清潔咒”!
  
  “種子跟雪露我明天給你,你快些回去吧!”擺擺手就開始轟瑞亞離開,他的事兒還多著呢!
  
  “斯內普教授,你等等。”見斯內普準備離開,瑞亞反過來抓著他。
  
  眉頭一皺,問道:“什麼?”
  
  “是關於穆迪教授,剛剛霏兒問到他身上有魔藥的味道,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在酒壺裡……”
  
  斯內普眯眸看了眼霏兒,後死死盯著瑞亞確認準確度,見她沒有撒謊的意思,也沒有那個必要,斯內普才點頭回應,臨走時還警告她:“以後離他遠點。”
  
  “是的,教授。”
  
  等斯內普走出瑞亞的視線,瑞亞回身低語:“阿爾娃,你確定穆迪教授是假的!?”
  
  “那是當然,這個傳送魔法陣可是能傳送氣味的高級魔法陣,更能心神相同,霏兒聞出來的那幾樣魔藥正是複方湯劑製作的材料,我剛剛也給你念過了,不會有錯的。”隨著耳墜閃亮的光澤,阿爾娃異常堅定的聲音傳進瑞亞意識裡。
  
  “……那就好!”
  
  當日回去的斯內普非常惱火,只因自己收拾的魔藥存儲櫃裡少了幾樣藥材,腦中飛快閃著嫌疑犯,最終定在格蘭芬多的黃金三人組身上,只因他們有前科。想著要抓他們審問一番,可鄧布利多前兩年向他示意過,如果再有這樣的事別去理他,給孩子們一個空間成長。
  
  空間成長……簡直放P!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節命名想了十多分鐘= =真是浪費時間!
雪露是個引子,為了之後瑞亞能看到斯內普有愛的一面。

這章是我卡出來的,都不知道寫了些什麼,強烈要求意見,什麼都可以!!!啊啊啊~瘋掉了



38

38、可憐的男人 ...


  
  第三十六章可憐的男人
  
  塞德里克被選為霍格沃茨的選手,正當三校選手都被選中時,火焰杯卻再次飛出一張名片——哈利‧波特!
  
  在全校詫異鄙夷的目光下,哈利被赫敏一把推了出去,無措的走在過道間,看著四所學院投過來的眼神,其中一個學生用口型罵道:“無恥!”瞬間,哈利的臉色白了一分,或許這還不是讓他傷心的,自家學院格蘭芬多新來的一個一年級生,記得是誰的弟弟來著,指著哈利罵道:“騙子,你作弊。”
  
  看著哈利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瑞亞於心不忍,本來她不想來的,卻拗不過安妮兒,只得來看看。
  
  四處看了一圈,鄧布利多的凝重,斯內普黑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海格搖頭晃腦不停的否認,斯萊特林尤以德拉科最幸災樂禍,其他三所學院表現的都很正常,唯有穆迪教授的表情讓人耐人尋味。
  
  哈利在鄧布利多面前拼命解釋,不是他做的,跟他沒關係等等,鄧布利多只是揮揮手讓他先去後面,哈利兩步三回頭不甘不願的往禮堂後面走去。
  
  後面發生了什麼,瑞亞是不知道,但接下來的幾天她知道哈利定不會好過。
  
  不出她所料,哈利又一次被孤立了,其中包括他最好的朋友羅恩‧韋斯萊,只有赫敏還願意跟他說些話。
  
  幾天後,瑞亞出門看到哈利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門口堵她,她就知道,委屈的孩子總有那一天會來找媽媽哭訴的,雖然哈利並沒有對她哭,但眼中的落寞傷心卻是真實存在的。
  
  領著哈利去了溫室,瑞亞遞給他一盆玫瑰花栽種,本來她是要去花房看看魔血怎麼樣了,卻因為哈利耽擱了,想著瑞亞有些憤憤然,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揉了揉哈利的腦袋,輕柔的問道:“哈利,你還好嗎!?”
  
  “謝謝~瑞亞,我……其實很不好,我沒有向火焰杯投名字,不是我做的,真的,瑞亞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一定…對,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費雷德跟喬治都不能通過,我怎麼可能……我真的沒有,瑞亞,你相信我。”哈利剛開始覺得雖然被大家孤立,但自己的好朋友絕對不會這麼做,可接下來羅恩的表現很讓他傷心了一段時間,羅恩走了至少還有赫敏,在哈利的期望中赫敏也開始遠離了他,儘管赫敏還是會跟他說話,卻不再像以前那般親密。
  
  獨自難過了好幾天,在一次去上魔藥課的路上遇見了瑞亞,匆匆一瞥,他想起這個溫柔如母親的少女一直很關心他(只是客套的問候而已!),他不想瑞亞也不信任他,所以專門去赫奇帕奇休息室堵她。
  
  “哈利,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抱歉,我不會說些安慰人的話,但是我相信你,我一直當你是朋友,可是我現在對你很不滿……”瑞亞想了想措辭,均是沒用的話,她確實不太擅長安慰人,不過她最在行的就是分析利弊,於是眼一眯,開始發狠話。
  
  瑞亞的話讓哈利有些發顫,隨著內容變更,先是由擔憂到驚喜,再是緊張,不滿!?他做錯了什麼嗎!?
  
  “我…我……我哪裡不對嗎!?”
  
  柔柔的輕笑聲,緩解了哈利不少的緊張,盯著瑞亞的眼神異常執著。
  
  “我認識的哈利是個英雄,一個救魔法界於水火的大英雄,如果他這麼容易就被打垮,我只能說……我識人不清,再說那些人的看法關你什麼事,你只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你在乎的人……哈利,英雄並不好當……”瑞亞拉起哈利的雙手,將他埋進土裡:“事實上我並不希望你是個英雄,這個位置是別人強加給你的,如果你只是個普通人,或許活的比他們還快樂,不幸的是,你的運氣太差了……”
  
  哈利想像著自己平淡的如普通人生活,有父母,有朋友,有快樂的童年,心中一陣欣喜一陣憂,埋在土裡的雙手探了出來,緊緊握拳:“我想證明我自己,我能活的更好。”即使沒有他們崇拜的目光,他也能為自己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天地,而且還有小天狼星相信他。
  
  是嗎!?那真可惜,你得繼續不幸下去……如若你不繼續當英雄該多好,至少她不會為著這些不必要的事情而辛苦。
  
  “呵呵~不只是證明你自己,還要證明給你的朋友看,你沒有向火焰杯投自己的名字。”瑞亞好笑的拍拍哈利那雙握拳的雙手,讓他鬆開,土裡的小蟲子可禁不起你這麼蹂躪。
  
  哈利現在的心情很輕鬆,感覺什麼事都能做到,看著瑞亞的眼神充滿感謝:“謝謝你,瑞亞。”
  
  “謝我!?不,不用,與其謝我,你不如好好想想怎麼順利通過三強爭霸賽,要知道這場賭局是以性命作為賭注……呃~如果你非要謝我的話,哈利~請幫我把這盆火玫瑰換盆,你知道的,它已經很大了,若是在住這麼個小盆子它會很難受的。”瑞亞把一盆半米來高的玫瑰盆栽推到哈利跟前,戲謔的笑個不停。
  
  手剛剛扶上粘著火星的花朵,就是一團火焰直沖哈利手上,燙的他不能自己,一場及時雨從瑞亞的白色魔杖尖傾瀉而下,為他緩解了不少疼痛,扭曲的眉頭緊鎖,看的瑞亞轉著魔杖直搖頭。
  
  接下來的時間,瑞亞讓哈利搬盆的時候想想怎麼預防三強爭霸賽裡出現的危機。
  
  哈利的日子並沒有好過多少,從安妮兒遞給她看的胸牌,瑞亞就知道哈利苦日子不會這麼快就到頭。
  
  黑黃色相間的胸牌,一張大大的塞德里克頭像笑的燦爛無比,安妮兒解說:“如果碰到哈利波特,這個胸牌就會換成綠色的。”而這個綠色的頭像正是哈利,苦瓜臉還憋著一張嘴,真真是難看至極,本來就不好看的人了,這樣更是不忍目睹。
  
  “瑞亞,戴著它!讓哈利波特見鬼去吧。”
  
  按住那只想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爪子,瑞亞非常堅定的看回去:“NO~我堅決不要戴這麼愚蠢的東西。”
  
  “誒~等等啊,瑞亞,你怎麼能不戴呢!?這可是關乎我們赫奇帕奇的榮譽,你不戴塞德里克會傷心的,我們可是他的朋友……”
  
  好不容易將安妮兒甩開,瑞亞深呼吸一口氣,終於清靜了。
  
  “嘰嘰~”
  
  “?”什麼東西,瑞亞循著聲音四處看了看,並沒有找到發生源,走了一步,又聽到那聲響,一團軟乎乎的東西撞在腿上,低頭一看,卻是只雪貂,水靈靈的眼珠驚慌失措的看著她。
  
  “喔~小傢伙,你長的真可愛,什麼事把你嚇成這樣,過來~~”瑞亞蹲□伸出雙臂,雪貂就跳進懷裡,顫抖的身子不停告訴著瑞亞,它很不安,很害怕。瑞亞將它揉進懷裡,一手順著它的毛髮,安慰道:“乖~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雪貂終於酥軟下來,享受一般的在瑞亞懷裡拱了拱,模樣可愛的甚惹憐愛,瑞亞禁不住捧著它的小腦袋親了親,小傢伙扭了扭,瑞亞一笑:“害羞了,呵呵~”
  
  “小傢伙,你家在哪兒啊!?你的主人呢!或者無主,我更希望是後者,你實在太可愛了~~”說道可愛字眼上,瑞亞忍不住蹭了蹭,暗歎,這毛比兔毛順呢!不知道貂皮圍裘她戴上好不好看!?衣櫥裡都沒有一件皮草衣,下回去訂做幾件吧!
  
  “嘰嘰~~嘰~嘰嘰嘰嘰~~~”
  
  一陣沉默之後,瑞亞找回自己的聲音,無奈笑道:“親愛的,呃……我不太懂你說的什麼,不過,你有沒有主人我也管不著,那就給你取個名字好了,以後見到你總得有個稱呼才行,嗯~就叫…就叫柏葛,冰山的意思,也有住在世襲的古堡者之意,非常配你。”
  
  本來想給它取個跟雪有關的名字,一時想岔了,聯想到前世普遍的雪花啤酒,頓時沒了跟雪有關的性質。
  
  “哎呀~柏葛,你餓不餓,我去廚房給你找些吃的,正好我也沒有吃午飯。”嘴裡說著,腳已經往廚房走去,被安妮兒纏了一上午,瑞亞已經又累又餓了,而柏葛聽說瑞亞去吃飯,淺淺回應了一聲,一會兒之後又在瑞亞懷中扭動起來,看樣子好像很煩惱!?(能不煩惱嗎!你試試不用刀叉趴在桌子上舔盤子)
  
  順了順柏葛的皮毛,瑞亞疑惑的問:“怎麼了,小柏葛,你是想提議吃什麼午餐!?”
  
  “喂它幾根胡蘿蔔不就完了。”耳側想起一個磁性的男音,瑞亞側頭一看,正是佈雷斯。
  
  “雪貂會吃胡蘿蔔!?”小柏葛蹦躂的更凶了。
  
  佈雷斯疑惑,皺眉道:“雪貂!?不是霏兒嗎!?”
  
  “霏兒在寢室呢!這是我剛剛撿到的,迷路的雪貂小柏葛。”瑞亞不滿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咳咳~那就喂它吃生肉,我還以為是你把霏兒變成這個樣子的,變形術居然進步的那麼快,把我嚇一跳。”佈雷斯狀似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又惹來一頓白眼,瑞亞突地問道:“吃午飯了嗎!?沒有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吧!”
  
  “好啊!”佈雷斯點頭,事實上他是吃了的,但美人兒邀請,卻之不恭,於是欣欣然應下。
  
  廚房裡,瑞亞點好幾樣餐點,叫家養小精靈待會兒送到花房去,然後又選了些糕點先帶過去吃,佈雷斯看著瑞亞忙不過來的樣子,說道:“把柏葛給我抱吧!你端那麼多東西不方便。”
  
  那你幹嘛不自己來端糕點,讓她輕鬆些只抱柏葛,瑞亞暗自腹誹,卻還是應下,將小柏葛遞給他。
  
  佈雷斯剛一經手就是一聲慘叫,一手提著柏葛脖子上的皮毛,另一手甩了甩,減輕疼痛,抽氣道:“你確定它不是霏兒!?居然一樣咬人。”
  
  “我確定它不是霏兒,佈雷斯……我覺得你就是那種被咬的體制。”隨即柏葛掙扎了幾下,好像又要咬他了,瑞亞拍拍佈雷斯的肩,可憐的男人,為你默哀。
  
  “是嗎!?那你安慰安慰我受傷的心靈吧!”佈雷斯眯眸笑道,環住瑞亞的腰肢,似有若無的蠱惑著。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瑞亞知道柏葛是德拉科的話,八成不會對他這麼親熱,更不會將自己無厘頭的一面顯現出來……德拉科你挺悲催的!
德拉科跟佈雷斯側面PK……算不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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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雪貂小柏葛 ...


  瑞亞朝佈雷斯勾勾手指,兩人鼻對鼻,佈雷斯雙目湛亮,等著瑞亞給他一個驚喜,誰知瑞亞輕輕拂上佈雷斯的臉,狠狠一拉。
  
  “嘶~~痛,瑞亞,快~快停手。”佈雷斯忍著痛,委屈的看著瑞亞,環住腰肢的手臂卻將兩人拉的更緊,於是又一聲哀嚎,柏葛一口咬在佈雷斯手臂上,瑞亞滿是欣慰,憐愛的順了順貂毛,誇道:“柏葛真乖。”
  
  微微喘了兩口氣,佈雷斯感歎:“是挺乖的,我們應該帶他去跟霏兒配種,他們可真般配,咬人的愛好正好可以促進共同交流。”
  
  “什麼配種!?你才配種呢!你全家都是配種來的。”她家霏兒可是純潔善良的小兔子,跟柏葛雪貂根本就不是一個種,怎麼能陪在一起,想著瑞亞又在佈雷斯身上掐了一下,……這身材挺不錯的。
  
  佈雷斯苦著臉扯了扯唇角,好心情的調笑:“是,是,我們全家都配種,我跟你配來著!”暗想:就是不知道孩子像你還是我!?
  
  “你……簡直得寸進尺。”看著瑞亞氣歪了臉,佈雷斯心情前所未有的得意,以前他也愛逗逗瑞亞,不過那是逗她笑,現在他開始愛上瑞亞變臉的感覺,總覺得那樣瑞亞滿腦子想的都是他,不管是跟他賭氣還是在折磨他,都讓他覺得自己在瑞亞心口占的滿滿的。
  
  "哈哈~哈哈哈~~配種,這主意不錯,瑞亞你終於找到伴兒了。"傳送陣的空間裡,阿爾娃一腳踩在藤制椅上,勒住克魯斯肩膀,狂笑。
  
  佈雷斯還待說些什麼,只見瑞亞黑著一張臉,松了松柏葛,騰出一隻手來往自己左邊耳墜上一彈,淩光機不可察的閃了閃。
  
  "啊啊啊啊~~可惡的瑞亞,看不到拉~看不到拉,這麼好的戲居然要錯過了……"阿爾娃抱緊克魯斯的脖子猛力搖晃,可惜了這麼一場好戲,卻不能欣賞,瑞亞你太殘忍了,小心女王陛下不保佑你。
  
  "親愛的……阿爾娃……我要……被你勒死了……"
  
  佈雷斯笑著瞄了眼不曾鬆開他手臂的另一隻手,還不待他得意瑞亞寧願舍近取遠的舉動,一支散著柔和光幕的白色魔杖抵在他下巴下,清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佈雷斯,先放開你的手,我的腰可不是你的支撐點。”
  
  見他有些不情願,瑞亞的魔杖向前送了送,那雙爪子才慢悠悠的往回縮,身上的重量瞬間少了大半,空隙落了出來,柏葛順著瑞亞的手臂爬到肩上,站穩後朝佈雷斯哼了哼,佈雷斯挑眉,如此人性化的動作……有問題。
  
  “你現在是越來越混了,這種話都說的出來。”居然把她比作畜生,雖然是她先說在前,可那也是氣話,當不得真,而他居然順著話調戲她,不可原諒。
  
  瑞亞的臉一再變換,佈雷斯也不是笨人,一年的相處自然知道瑞亞的一些忌諱話題,就是他聽了別人將自己比作**心裡也不高興,道歉是應該的,但是道歉的太早就不好玩了:“你不喜歡聽配種這個詞!?”
  
  “明知故問。”某溫柔少女咬牙切齒的聲音。
  
  佈雷斯聳肩,做苦惱狀:“那好吧!既然這個詞這麼不好聽,那麼…我親愛的配偶小姐,這個稱呼不錯吧!?”
  
  “嗯…”瑞亞點頭,立馬愣住,怒道:“不對,誰是你配偶,你想氣死我是不是。”一腳蹬在佈雷斯腿上,疼得他蹲身捂腿,還討饒道:“我怎麼捨得氣你,而且你也答應了不是嗎!?”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根本就沒有過。”想起剛才那句不自覺的一“嗯”,那不算。
  
  佈雷斯立馬彈起來:“怎麼會沒有,剛剛你不止答應了,還點頭,只不過點了一下就停了,可那一下也是答應,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難道我有什麼不好的嗎!?紳士又體貼,討女孩子歡心,樣貌一品,家底豐厚,帶著我走在大街上絕對風光無限。如果你嫌我花心,我保證以後唯你侍從。”說著還認真的眨眨眼。
  
  一時瑞亞也分不清佈雷斯說的是真是假,只是潛意識當他開玩笑而已,又聽到柏葛打了一聲噴嚏(其實那是“哼”,因為使勁太大,口水嗆著了= =倒楣的德拉科),瑞亞回神,拂了拂柏葛光滑的皮毛。
  
  “佈雷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盡說些不著調的話。”以前是曖昧的跟每個女孩打轉說情話,卻從來不給她們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現在愛調戲人了,總要把人鬧個大紅臉才甘休。
  
  深棕的狹長雙眼閃著莫名的色彩,嘀喃的聲音好似說在心裡:“……那不是因為你才改變的嗎!”
  
  “什麼?”正懊惱佈雷斯的瑞亞沒有聽清,反問。
  
  佈雷斯低著頭,卻沒有看瑞亞,而是盯著柏葛猛瞧,突然笑道:“哈哈~我說你肚子不餓嗎!?我都快餓扁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瑞亞慎怪了他一眼,接著又道:“要不是你耽擱,會鬧到這個時候嗎!?諾~走吧!我們去花房,話說,你來找我什麼事啊!?”
  
  “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嗎!?不過是來問問你,耶誕節舞會的時候要不要做我的舞伴,你也清楚我太受歡迎了,每天煩不勝煩,如果邀請我們霍格沃茨第一美人,我想今後會輕鬆很多,先別忙著回答,瑞亞~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有任何舞伴,給我個機會吧!?”
  
  佈雷斯可憐兮兮的做小伏低,瑞亞不禁好笑,雖然這話怎麼聽怎麼變扭,但這種曖昧不明的話她從來都是過濾後只挑自己喜歡的聽:“佈雷斯,你考慮的是不是太早了,至少還有兩個月呢!”
  
  “我這不是擔心你一早就被定下來了嗎!你的好脾氣可是眾所周知,只有看誰的動作快了,當然我絕對是第一個來的。”對此佈雷斯非常自信。
  
  瑞亞點點頭,笑道:“確實如此,記得當天要來接我!”
  
  “沒問題,我親愛的配偶小姐。”話畢,佈雷斯伸出自己的胳膊,瑞亞無奈笑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挽了上去。
  
  瑞亞攜佈雷斯、柏葛(德拉科)上花房用午飯,與此同時,高爾等一行人正在極力地毯式搜索德拉科的蹤跡,麥格教授則是一邊訓斥穆迪獸一邊找,那些看戲的其他學院不時也加入了搜索隊,唯有格蘭芬多笑的撐腰不見眼。
  
  麥格教授體力有些不支,於是叫學生們繼續早,若是找到了,提著雪貂去她辦公室找她,她來解開魔法,各學生紛紛點頭,麥格教授這才帶著氣憤不平的穆迪獸離開。
  
  當然瑞亞是不可能知道這些事的,而身為當事人的德拉科就有些著急了,他若不早些回去,自己被羞辱的事情只會鬧的更大,來回踏著爪子不停轉圈,看的瑞亞一陣莫名其妙,猜想這小傢伙是不是想自己的主人了,於是安慰道:“乖~小柏葛,我們吃了飯就送你下去,到時候你自己去找你的主人吧!”
  
  “噗~咳咳!”佈雷斯一時沒忍住,嗆著了,想笑又不敢笑,他來找瑞亞的路上就隱隱約約聽到幾個人斷斷續續的說著德拉科什麼,一會兒又是貂之類的,當時沒有細想,現在聯繫起來,這位小柏葛多半就是……
  
  “要不我待會兒送他出去吧!你不是還要照看一下花房嗎!?”
  
  “嗯~那好吧!”
  
  過後不久,家養小精靈來收拾盤子的時候,佈雷斯就帶著柏葛走了。
  
  佈雷斯當先找到高爾、克拉布,讓他們帶著德拉科去麥格教授解除魔法,自己則在辦公室外面等著,那麼丟人的事,越少看到越好。(可是你已經知道了= =這有區別嗎)
  
  麥格教授憐惜的看著德拉科,暗歎:可憐的小東西。魔杖一揮,就由四爪變成雙手雙腳,德拉科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突然有想逃的衝動,腳剛邁出一步,就聽到老太婆發話了:“馬爾福先生,以後不可以頂撞教授,還有自己小心些。”
  
  德拉科懶得去分析這話中的含義,不過用那刻板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來,他只覺的是諷刺。
  
  一人當前沖,兩人後頭跟,還有個不怕死的在旁邊碎碎念。
  
  同一時間,哈利正拉著塞德里克告訴他第一場比賽是從龍的手中透出金蛋,塞德里克不確信,他跟哈利雖說有交集卻不是羅恩那樣的生死之交,盯著哈利看了半響,才認定哈利眼中的認真,確定下來半開玩笑的說道:“謝謝,呃…我會讓他們……你知道的,我會讓他們把胸牌取下來的。”說著比劃了一下胸口。
  
  哈利自嘲的笑笑,算作跟塞德里克告別了。
  
  傍晚瑞亞被安妮兒堵在休息室裡,聽著她興奮的講述今天看到的趣事,比如說哈利被奚落成什麼樣了,有多狼狽如此,去找塞德里克的時候被德拉科嘲笑,兩人本來要打起來的時候,穆迪教授過來魔杖一揮就向德拉科攻去,以德拉科的伸手,絕對是最先向哈利攻擊的,如此穆迪教授就說德拉科是壞學生,本來他也很討厭斯萊特林,現在恨上加恨,將德拉科變成一隻雪貂。
  
  聽到這裡,瑞亞皺起了眉,安妮兒還在興奮的說,全然沒有發現瑞亞已經神遊了,雪貂!?難道是:“小柏葛……”

作者有話要說:忙了兩三天,更完了~
佈雷斯的進度會不會太快!?我自我感覺良好的說,但又忍不住擔憂= =!


☆、40、盡輸的賭注 ...

  “下注!來下注額!”
  
  “這裡可以下注,快來下注。”
  
  “有沒有人要在今天的血案發生前下注?”
  
  “有誰要賭嗎!?”
  
  “你好,小姐!?赫奇帕奇的赫爾伽,你有要下注的對象嗎!?”雙胞胎端著一個盒子漸漸走到瑞亞跟前,一左一右圍攏瑞亞身邊。
  
  為準備第一場三強爭霸賽,三所學院跟魔法部統共耗時一個月,如此已進入十一月份的天氣,所有人都裹厚了一層衣裳才出門,瑞亞雙手插袖,佯裝很冷的樣子,而事實上是坐在高地風太大的緣故,吹得人風中淩亂。
  
  “我要下注,塞德里克,兩個金加隆。”安妮兒掰開兩人,留出一條縫隙正好夠她伸個腦袋進來。
  
  “布蘭特小姐,兩個金加隆。”
  
  “下注霍格沃茨迪戈裡先生。”一張下注單打了出來,安妮兒接過蝦米米的走了。
  
  瑞亞從手提袋裡取出四個金加隆,雙胞胎驚呼:“有錢的小姐,四個金加隆,請問你要下注哪一個!?”
  
  “不,不是一個,而是四個。”四枚金幣在指尖一滑,散開成扇形。
  
  雙胞胎愣住,同時反問:“四個!?”
  
  “是的,你們沒聽錯。”瑞亞笑笑,以示確定。
  
  雙胞胎收下錢,給了一張下注單,上面寫著三所學院的參賽選手,如果贏了,都是翻倍回報。
  
  瑞亞暗想,如果全部過關,那雙胞胎是不是只有倒給錢的份,這樣一想又覺得不對,好像還有堵誰輸來著,不過沒人蠢到花錢這麼去賭吧……好像有個人…德拉科,他又不缺錢,多半會去下注…可能吧!
  
  結果確實如瑞亞所料,四個人均過關斬將,瑞亞贏回四枚金加隆,回去的路上見到憤慨的德拉科,不自覺加快了腳步,喚道:“德拉科,你怎麼走的這麼急!?”
  
  德拉科的腳步一頓,僵硬的轉回身來,閃躲著目光不敢看瑞亞,或是撞上又立即側開,很是不自在:“我…我,我走路一直都這樣,沒覺得有多快。”
  
  “是嗎!?也對,我是女孩子腳步本來就慢,而且還比你矮一個頭。”瑞亞也不戳破,反而應和著他。
  
  德拉科側著臉點點頭,高爾跟克拉布第一次看到他這樣變扭,目光緊緊盯著他,惱得德拉科狠狠瞪了他兩幾眼,另一邊瑞亞“虎視眈眈”的盯著,德拉科乾咳幾聲,想以此挽回些面子:“呃~瑞亞找我有事嗎!?”
  
  “啊,也沒什麼事,只是剛剛雙胞胎下賭局,我贏了四個金加隆,德拉科有下注嗎!?”瑞亞晃了晃手裡的金幣。
  
  德拉科眉一挑,很不想說,但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說,於是高爾回答:“德拉科下注全輸光了。”
  
  “閉嘴。”德拉科側頭喝斥,緊繃的手臂就差揮出去了。真想被拆穿,德拉科只得硬著頭皮跟瑞亞扯皮:“對,就像他說的那樣,那點錢我還不在乎。”
  
  “呵呵~”如果說瑞亞一直是個善解人意又體諒人的女孩,那麼在她想要知道或是做某件事的時候就會變的非常固執,比如現在她就想知道德拉科是不是壓了哈利輸:“那真遺憾,我賭每個人都贏,結果他們還真得不負眾望,翻倍賺了一筆,雖然這些錢比不上德拉科的那點,卻也讓我興奮了好一會兒,今天運氣還真好呢!”
  
  “那真是恭喜你了。”德拉科皮笑肉不笑,還帶著點咬牙切齒,聽上去,瑞亞心情更好了一層:“謝謝~德拉科下的注是誰啊?怎麼全輸了,要知道今天可沒有一個人下場呢!”
  
  德拉科立時僵了,他以為自己隱晦的敷衍幾次瑞亞就不會再問,瞧著她清澈略帶關心的眼神,也不像專門找他難堪的,而且真要說起難堪,今天這次還比不過變成雪貂羞辱的那回,瑞亞根本不是那樣的人,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於是德拉科打算老老實實的回答,卻不想正在他思考的功夫,已經有人替他回答了。
  
  “他呀,賭波特輸,壓了二十金加隆,最後輸的一個子兒都不剩。”身後佈雷斯帶著滿身怒氣的潘西出現,潘西白了瑞亞一眼,就站到德拉科身邊去了。
  
  則瑞亞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高爾還低著頭感慨:“二十金加隆啊~都可以買好多多味豆了。”
  
  寂靜無聲……只怕就是這種感覺,幾人同時盯著高爾瞧,德拉科一臉恨鐵不成鋼,背過身將胳膊掛在高爾身上,拉到遠處,怒道:“你是嫌丟人還不夠!?還是覺得人生無趣,想去地獄玩玩兒!?”
  
  “德~德拉科,沒…沒……”高爾聳著粗短的脖子,使勁兒搖頭,有種恨不得搖斷的感覺。
  
  “哼!沒有下次了。”於是兩人將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解決了。
  
  瑞亞對著離遠的身影輕聲歎道:“哎呀~可憐的高爾!”
  
  “曉得他可憐了!?剛才怎麼沒見你避開這個話題。”佈雷斯矮下頭,戲謔的問著瑞亞。
  
  無辜的回視過去:“我這不是好奇德拉科是不是真的壓哈利嗎!?”
  
  “那罪魁禍首這個位置你是坐實了,可別想推掉。”兩人小聲的咬耳朵,潘西離的較遠,狠狠瞪了兩人一眼。
  
  “佈雷斯你真不體貼,別這麼老實行嗎!?”瑞亞輕輕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淚,很是委屈的說道。
  
  佈雷斯挑眉,尤以確定:“喔~這是我聽到的最心動的話,我親愛的配偶小姐,請放心,我覺得會時刻保持不正經。”牽起瑞亞那雙柔荑,低頭就是一吻。
  
  “……你還是老實點好了!”
  
  那邊跟高爾談心的德拉科已經收拾好了過來,潘西瞬間粘了上去,不時向瑞亞炫耀幾眼,德拉科不耐煩的皺皺眉,卻也沒有將潘西甩開。
  
  瑞亞跟佈雷斯相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雖然兩人疑惑不是同一個,瑞亞奇怪潘西怎麼越來越“安靜”了,做起事來比起以前不動聲色,手段更狠了些;而佈雷斯則奇怪德拉科居然任由潘西挽著,以前可沒見他這麼縱容潘西。更有甚者還不讓潘西碰他一下,莫不是……!?佈雷斯笑的堪比猥瑣一詞。
  
  “嗨~瑞亞,你好嗎!?”離她們不遠的地方,哈利被格蘭芬多簇擁著離開,遠遠瞧見瑞亞的身影,哈利在人群中跳來跳去,跟她打招呼,還用得來的金丹朝她揮舞,好似等著她誇獎的孩子,不過這個比喻卻也實在。
  
  瑞亞揮手揮的老高:“恭喜你,哈利。”
  
  “謝謝。”
  
  一群人遠去,德拉科很看不慣哈利那“自以為是”的模樣:“我們的大英雄,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哼!”
  
  聽說因為今天的事情,羅恩跟哈利和好了,全校的人再次認可哈利,不是因為前幾年無法證實的虛名,而是今日堂堂正正過關斬將的實力。
  
  從安妮兒那兒聽來還有更逗趣的,哈利等人後知後覺曉得有關耶誕節舞會的事情,同時羅恩‧韋斯萊還收到來自自己母親的包裹,聖誕舞會的晚禮服,好像自那天起,全校的男生都開始發動攻勢,邀請各自心目中喜歡的少女做舞伴。
  
  瑞亞每天都要拒絕至少五位男士,煩的她真想在身上掛個牌子,寫上“此人以售出”的字樣。
  
  快要入十二月的日子,麥格教授專門組織格蘭芬多的學生教習舞蹈,第一天的時候,聽說女生特別積極,而男生懶洋洋的只有幾個人站出來,後面的還是麥格教授拖進舞池的,還說舞蹈不過關不准走的話。
  
  男生勉力而為,鬧的麥格教授只得請其他學院會跳舞的漂亮少年少女們指導,而麥格教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赫奇帕奇,只是小獾們也有舞蹈課,讓斯普勞特教授躊躇的好一陣,兩位教授最後商量,各自調節一下時間,把會跳舞的幾個孩子帶去教導小獅們就可以,其中瑞亞、埃文、斯蒂文、蓋亞均在其列。
  
  幾個人因為是指導,所以有人不會的時候她們可以單獨教一下,再交回給舞伴,這樣倒是使一些小獅們積極不少。
  
  見到哈利的次數多了,常常跟她抱怨沒機會去找秋‧張邀請她當舞伴。
  
  瑞亞聽到愣了一會兒,沒機會!?她可是多次看到秋‧張,現在的小花園的裡可是聚集了不少女孩子,從那兒經過的時也見到過哈利跟秋‧張同在時候,不過秋‧張挺受歡迎的嘛!塞德里克還因為她才參賽的……
  
  當瑞亞問道:“怎麼會找不到機會呢!?我可是看到她好幾次,要不要我幫你叫住她!?”
  
  哈利連忙搖頭拒絕,問他原因,哈利也做不答,每次說到這裡急急忙忙找藉口溜走了,瑞亞知道其中必有原因,打算去小花園觀察幾次。
  
  躲在小花園一邊的柱子旁,聽到哈利偷偷的跟羅恩咬耳朵:“你說為什麼她們都集體行動呢!?什麼時候才會有落單讓我們邀請?!”瑞亞頓時噴笑,幸好這裡的女孩子多,各個笑鬧不止,倒是沒有讓哈利發現,見哈利站在圍著秋‧張的一群女生跟前深呼氣了幾口氣,以為他要邀請的時候,卻見他快步帶著羅恩走了。
  
  瑞亞撇笑撇的痛苦,這孩子也太容易害羞了。
  
  還有一個更讓瑞亞哭笑不得的小笑話,孤單的少年兩人找不到可邀請的人,於是天天跟著赫敏團團轉,赫敏這些天有意無意的去黑湖邊看書,兩位小獅子當然也跟了去,發傻的兩人就看到赤膊健壯的克魯姆從一邊跑跳的到另一邊,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少女尾巴。
  
  赫敏不自在的乾咳兩聲,繼續看書,等那行人再回來的時候,兩人的腦袋也跟著轉移,赫敏又咳兩聲,依次迴圈……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更完~~明天有斯內普的戲份!!
星星眼~我等了好久的說,電影版我特喜歡,斯內普太可愛了~~哇哈哈



41

41、穆迪獸暴露 ...


  妖豔的血紅淚,一粒一粒長在黑枝上,墨綠妖嬈縷縷細葉綰出優美的弧線。
  
  瑞亞抱著開放燦爛的魔血,一步一笑的向魔藥教室走去。
  
  今天她沒課,便一直守在花房裡,見魔血成熟了,瑞亞就想快點把它給斯內普教授送去,聽說今天斯內普教授監督格蘭芬多的魔藥論文,七個年級被叫到一起收察,不是斯內普教授不講理,實在是格蘭分度多年留下惰習的結果不得不讓斯內普教授這麼做。
  
  順便看看潼恩是怎麼過的,站在門口,瑞亞騰出一隻手輕輕敲了敲門。
  
  斯內普轉身看到瑞亞朝他揮手微笑的時候,眉頭不禁皺起,不過很快放鬆下來,那盆藥草散發出來的魔力讓他渾身顫抖,比他過手的任何草藥都魔力純淨,想想將它融入魔藥的感覺……
  
  斯內普離大門並不遠,剛巧擋住教室裡學生們的視線,而瑞亞敲門及輕,因而知曉門口來人的沒幾個。
  
  端著花盆走了過去,瑞亞笑著跟斯內普招呼:“斯內普教授,我留了幾顆魔血的種子,以後還可以種植,如果你需要,可隨時找我,這盆是當初你給我的那顆,請簽收。”
  
  斯內普端起花盆左右觀察,喉間發出一聲回應,似是滿意的答覆,這時一個學生過來交作業打斷了他,眉頭一皺,滿眼怒火,將花盆交回給瑞亞:“你把它放在講臺上就可以走了。”那個學生被斯內普的視線嚇跑了,快速的步伐舞動魔血跟著晃了兩晃,於是那學落跑的學生越覺鋒芒在背。
  
  瑞亞在後頭輕聲笑著,端著花盆就往講臺走去,則斯內普在後隨意翻了幾下作業本,跟著瑞亞的腳步。
  
  此時經過哈利身後的瑞亞正巧聽見羅恩‧韋斯萊不大不小的聲音:“真氣人,在這樣下去,我們會是全年級唯一找不到舞伴的人。”
  
  斯內普立刻合上本子,按下那只紅發頭顱,瑞亞好奇轉身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於是打算留在這裡看戲,放下魔血,瑞亞就往潼恩的方向挪,速度緩慢,眼神不時向哈利的方向瞟,斯內普注意到狠狠瞪了她兩眼。
  
  而另一邊羅恩在斯內普離開後側頭跟哈利咬耳朵:“當然,還有納威。”
  
  哈利輕笑:“至少,他跟自己跳得很開心。”
  
  這種時候赫敏也不忘打擊他們,頗神秘的湊近耳朵:“你們一定想不到,納威已經約到人了。”
  
  “我現在絕對非常沮喪。”羅恩不滿的感歎,側頭注意到斯內普走過來,立即裝模作樣的寫起作業,若不是他那一頭跳躍的紅發,還真像乖寶寶那麼一回事。
  
  瑞亞找潼恩的位置正好是哈利他們背後,離的又不遠,三人的對話當然聽的一清二楚。
  
  “瑞亞,你在看什麼!?”潼恩搔著頭髮,皺著眉頭看向這位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好友,順著視線正好是哈利波特的方向,不禁翻個白眼,你到底是來看波特的還是看她的!?
  
  拍拍潼恩的肩,放低視線儘量讓他們注意不到,戲謔回道:“當然看戲囉,這幾天都很無聊呢!”
  
  “呃!?”潼恩疑惑,在斯內普走過之後才看往那邊看去,什麼好戲這般引人注目!?
  
  雙胞胎之一寫了一張紙條丟給羅恩,兩人離的較遠看不清楚,只聽到他不服輸還略帶著挑釁的說道:“那你的舞伴是誰啊!?”
  
  雙胞胎搖頭,給了羅恩一個你等著的眼神,一個紙團砸向側首方的黑人女孩:“嘿~安多利亞。”
  
  “幹嘛?”安多利亞瞪了他一眼。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舞會!?”說著擺弄了一下姿勢,一搖一擺牽著空氣跳舞。
  
  “喔~好啊!”
  
  於是雙胞胎非常得意的向羅恩炫耀,接著羅恩被激怒,對著身旁的赫敏胡言亂語:“嘿!赫敏,你也是女孩嘛。”
  
  “噗~”瑞亞跟潼恩同時捂住嘴,深怕打擾了這場戲,羅恩‧韋斯萊你可真有膽子。
  
  只見赫敏白眼一甩:“你眼力可真好,終於知道我是女孩了嗎!?”
  
  瑞亞戳了戳潼恩,示意她看向那邊,潼恩看過去頓時笑的不能自己,而哈利非常賣力的阻攔羅恩,可還是不成功,羅恩比著姿勢問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舞會!?啊啊啊~~~”此時斯內普拿著作業本狠狠敲了羅恩跟赫敏一腦袋瓜子,見哈利落空,太對不起他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兄弟之情,作業本又砸向一個腦袋瓜子。
  
  斯內普走遠後,羅恩有恢復精神得意的說道:“去嘛!我們男生一個人參加舞會倒是沒什麼,女生的話就顯得太悲哀了……”
  
  話還未說完就被赫敏搶接下話頭:“我不會一個人去,不管你信不信已經有人邀請了我,哼~”腿腳往椅子外一伸,拿起作業便走,經過瑞亞她們身邊,徑直走向斯內普教授,只聽斯內普接過本子滑出優美的弧線。(這段我最喜歡,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的說~哇哈哈~~)
  
  赫敏走後,潼恩用手肘撞瑞亞:“你說是誰邀請了赫敏!?”
  
  “威克多爾‧克魯姆。”
  
  “你怎麼知道的!?”潼恩詫異,以瑞亞的性格可不會這麼八卦,還探查別人隱私。
  
  “有個包打聽安妮兒,我就是不想知道,每天都會有不少八卦傳進耳朵裡。”瑞亞搖頭歎息,這滋味可不好受啊!
  
  赫敏怒氣衝衝的回到座位拿上自己的東西,本來要走的姿勢突然回頭對著兩人說道:“而且我已經答應了。”
  
  “該死!”羅恩惱怒的撥弄一下頭髮,又不相信的回頭問哈利:“她是騙人的吧!?”
  
  哈利聳肩:“你覺得是就是……”
  
  這兩人的小動作又一次被斯內普發現,立時轉身,放下作業本子,雙手相互挽了一下袖子,從背後悄無聲息的走過去,對著兩隻說的正興奮的腦袋狠狠下去,兩人感性的悶哼頓時重疊起來。
  
  “呵呵~他們兩太好玩兒了,明知道斯內普教授就在身邊,還敢有這麼大膽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悶笑了這麼久,潼恩照樣不認同這兩人的做法。
  
  瑞亞翻了個白眼,這事兒要是到你身上,只怕做的也差不多。
  
  那天之後,瑞亞還聽到另一個噴笑的笑話,羅恩邀請布斯巴頓的女英雄芙蓉‧德拉庫爾,人家邀請靦腆溫柔,亦可強勢霸氣,絕沒有像他那樣朝對方吼過去的,而且不見對方反應,當場轉身就跑,這是你邀請人的態度嗎!?
  
  說起瑞亞的兩個精靈朋友,現在在霍格沃茨是玩的不亦樂乎,自上次他兩偷窺瑞亞跟佈雷斯那件事起,瑞亞便放逐兩人,在沒任務的時候隨便他們上哪兒玩兒去,只要不被發現或是起疑,瑞亞是不管他們的,一個多星期下來,兩人也謹慎的很,於是瑞亞給了他們一個任務,監視穆迪教授。
  
  瑞亞以為,以穆迪教授多年傲羅的經驗,總不至於蠢到被發現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儘管他面對的是精靈一脈,暴露是一定的,那也得要許久吧!
  
  可阿爾娃第三天就來向瑞亞彙報:“小巴蒂‧克勞奇,那個本應該在阿茲卡班老巴蒂‧克勞奇的兒子,利用複方湯劑變成瘋眼漢穆迪在霍格沃茨行走,至於真正的瘋眼漢穆迪被關在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裡的一個箱子裡,小巴蒂‧克勞奇只有在製作複方湯劑的時候才讓他見一會兒天。”
  
  也就是說,昨天你們去的時候正好是他製作複方湯劑的時間,所以全程偷看。
  
  “哈哈~那個魔藥教授才鬱悶,每次被偷了藥材只知道血吞,太傻了~看他的樣子挺精明的,沒想到人這麼笨。”阿爾娃張狂的豪笑。
  
  可憐的斯內普教授……你居然被批評的如此淒慘。
  
  既然知道了“穆迪教授”的真實身份,那小巴蒂‧克勞奇定是奉了伏地魔的命令來到霍格沃茨,而至今為止的一系列救世主變故也一定跟他拖不了關係,他讓哈利參加三強爭霸賽不知陰謀為何,如果是想殺了哈利,可他的表現並不符合瑞亞的猜測。
  
  精心教導哈利魔法,德拉科欺負哈利的時候他還出來教訓德拉科,還經常拉著哈利談心,雖然樣子凶了點,但哈利常常在瑞亞面前誇讚“穆迪教授”,句句透出哈利對他的好感。
  
  可要說他真正對哈利友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說他的身份是跟著伏地魔的食死徒,就是他本身的性格也不會喜歡哈利這種傻裡傻氣的孩子,而他將哈利拉緊三強爭霸賽這種死亡率及高的比賽更說明他不安好心。
  
  要說他的目的真正何在,瑞亞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讓阿爾娃他們繼續觀察“穆迪教授”的動向。
  
  深夜,確定蓋亞睡著後,瑞亞利用傳送陣回到希爾古堡。
  
  蘭斯對她怎麼回來的很是疑惑,卻在見女心切下狠狠壓了下去,直到瑞亞把阿爾娃他們對“穆迪教授”的觀察以及自己“穆迪教授”的分析說出來,蘭斯又在腦子裡過濾一遍才想起瑞亞是怎麼回來又是怎麼觀察等原因問了出來。
  
  知道阿爾娃他們的事不可能在隱瞞,瑞亞也不希望蘭斯對她的生命安全擔心,於是將自己怎麼認識精靈、人魚,又是怎麼成為朋友,從他們那裡刮財、學魔法都說了出來,當然一些起疑的地方自然被她給省略了。
  
  過了許久,蘭斯才慢慢消化瑞亞“驚心動魄”的故事,那片深林在他記憶裡一直是個危險的禁地,他居然讓瑞亞進去,他這個父親是不是做的太失職了,還有溫妮、凱薩琳她們兩怎麼看孩子的……(跟你沒關係的蘭斯,是瑞亞自己要往裡面闖= =!)
  
  蘭斯在心裡狠狠把自己罵了一遍,才讓瑞亞下次帶阿爾娃他們來家裡,他要好好感謝這些神秘的精靈跟人魚。
  
  瑞亞腹誹,你是想跟他們拉關係吧!
  
  最後蘭斯吩咐,讓她回去霍格沃茨掂量著跟德拉科、佈雷斯他們說一下,叫他們注意,而B‧W裡面就由他去訴說。
  
  蘭斯本想留瑞亞在家睡覺的,可是一想這孩子有些賴床,回家的時候也沒有給蓋亞施昏迷咒,只能哀怨的再次送寶貝女兒離家……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更新完成~今晚還有一更 可能會有些晚~~^ ^
評就等我吃完飯在來回!



42

42、找尋到陰謀 ...


  第二日,瑞亞就將蘭斯吩咐的事簡略說給德拉科他們聽,幾個人聽了後臉色有些發白,伏地魔回來了……
  
  佈雷斯是他們中間反應最快的,只有他跟埃文與伏地魔沒有任何關係,於此問瑞亞:“這些消息你是哪兒來的!?”不是他不相信瑞亞,而是B‧W沒有人傳給他們消息,勢力最為強大的盧修斯‧馬爾福更不可能不給自己兒子提示。
  
  “是爹地告訴我的。”昨晚蘭斯就跟瑞亞說好,這件事由他來頂,順便透露些家底,就不會有人懷疑這件消息的真實性。
  
  其原因,發現阿茲卡班裡的小巴蒂‧克勞奇墳墓裡是具女屍,這件事情蘭斯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了,但多年來沒有看到小巴蒂‧克勞奇逍遙法外,蘭斯則以為他死在了其他地方,而今次是因為女兒瑞亞發現“穆迪教授”身上有複方湯劑的成分,才進行徹查。
  
  當日傍晚,佈雷斯跟德拉科就被斯內普教授叫走,而其他人因為怕被鄧布利多懷疑,是從來不會接觸斯內普教授,如果有什麼事都是由德拉科、佈雷斯來通知,有時自家父親也會寄信過來囑咐等等事項。
  
  遠離穆迪獸,少接觸哈利波特,現在還不知道伏地魔出於什麼目的,家長們便叫學校裡的孩子妄動。
  
  馬爾福打算以攻為守,先找到伏地魔,從中套取“三強爭霸賽”真正的陰謀,至於能不能行就不好說了……
  
  很快到了耶誕節舞會,佈雷斯攜一身月白色絲綢晚禮服的瑞亞入場,在芙蓉‧德拉庫爾、赫敏‧格蘭傑、秋‧張等人之後驚豔全場,脫掉黑色魔法袍的瑞亞顯得清麗高雅,配上溫柔可親的笑容,優雅的有如神女般高貴。
  
  “我真想把你給藏起來,這樣就不用被別人覬覦……”在瑞亞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佈雷斯瞪了一眼向這裡投來炙熱視線的那人,然後跟瑞亞戲謔起來。
  
  對於這樣變相讚美的話,瑞亞百聽不厭,慎了佈雷斯一句:“是啊~大帥哥,你快點把那些女人解決掉吧!不然我可無力奉陪你跳舞了。”
  
  “……麻煩。”佈雷斯狠皺眉頭。
  
  白他一眼,嫌麻煩,以前怎麼不見你收撿些。
  
  “親愛的配偶小姐,夫妻本是同林鳥,我們一起共闖難關吧!”說著,佈雷斯拉著瑞亞就往“火坑”裡跳,瑞亞想立刻逃離佈雷斯的魔掌,卻太遲了,被佈雷斯拖拖拽拽闖進女人堆裡,面臨著少女們明諷暗刺的話,瑞亞在心裡把佈雷斯罵了無數遍。
  
  而且你那句笨拙的中文是怎麼回事,後面那句該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什麼時候變成“共闖難關”了!?
  
  經過三言兩語的無敵反擊,終於逃過一劫的瑞亞被德拉科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了舞伴,於是又一批的女性夾擊,幸好德拉科沒有佈雷斯那麼花,敢上來挑釁的無不是跟德拉科關係好又膽大的女孩,首當其衝就是潘西‧帕金森。
  
  不過對付單個瑞亞就顯得輕鬆許多,不然就那些個少女你一言我一語聽的她耳爆,也無心無力還擊,這個悶虧多半是吃定了。
  
  另一頭馬爾福因為主動尋找伏地魔而讓他欣慰非常,於是在自己的計畫中不多不少透露了一些給馬爾福,伏地魔已經準備好復活,其中重要的三樣以父親的骨、僕人的肉和仇人的鮮血作為藥引,才能讓有如嬰兒的伏地魔正式回歸魔法界。
  
  而三強爭霸賽就是拉仇人哈利波特,最後的獎盃實則是門鑰匙,只要讓哈利拿到門鑰匙過去就行了,另外三位參賽選手由小巴蒂‧克勞奇從中阻撓。
  
  要說伏地魔也不會這麼好心不去牽連無辜的人,而是為了不讓其他人起疑,伏地魔復活的動作也就能更快。
  
  瑞亞聽來還有些為塞德里克擔心,曉得會有人去阻止他,心裡好受了些,也不用為他的安全擔憂。
  
  現在面臨B‧W有兩個問題,是否要復活伏地魔,如果他們先去阻止,那就是明確暴露了他們這個新組織,曾經的日記本給了馬爾福一個不大不小的教訓,他害怕伏地魔還有後手,於是對於要不要阻止伏地魔復活而猶豫。
  
  如果讓伏地魔復活,那馬爾福這個食死徒身份就是鐵板釘釘上的事了,即使他曾經費力洗脫,現在他首當其衝會被伏地魔派去跟鳳凰社對付,要是被鳳凰社抓住了,那他唯一的兒子德拉科也不會好過。
  
  按以瑞亞、埃文這樣兩個家族的身份定不會為了這兩個問題煩之又煩,若不是為了家族更加穩定在戰爭之後,他們這些人也不會同意加入這個隱於幕後的組織。
  
  正因為他們這些人不在乎,也就沒什麼立場勸說馬爾福選擇,只是為了B‧W不被發現,所有人一致默認保留B‧W,讓鳳凰社對付伏地魔去,馬爾福皺著眉不安的歎息,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不管是哪一項都是死,那還不如給自己兒子留條後路,只要B‧W的人保全,將來德拉科靠自己保全家族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即使不幫忙同樣也不會落井下石。
  
  一切還是稍安勿動,靜觀其變。
  
  所有人都很滿意這個結論,唯獨德拉科不高興,他想哈利波特是必須去拿金杯,其他人都會在途中被阻止,如果哈利波特不死,那最終的三強爭霸賽冠軍不就是傻哈的,一個一無是處,對魔法界瞭解的又不通透的傻小子憑什麼讓他當英雄。
  
  想歸想,但他還沒笨到去觸犯眾怒,這口氣也只能硬往肚子裡塞。
  
  佈雷斯促狹道:“還都是沒影的事,你就氣成這樣了,人家波特還不一定能過第二關呢!”
  
  若是以哈利的智商確實過不了,但有個小巴蒂‧克勞奇,就是哈利不想過都不得行,德拉科對著佈雷斯丟去白眼一個,不過三強爭霸賽是以分數來定最後冠軍,第一場哈利波特最後一名,如果第二場也是最後一名,那他即使第三場得了第一也不可能拿到冠軍。
  
  心裡突生邪念,想從中作梗,立馬被德拉科壓到心底,既然有小巴蒂‧克勞奇在一旁看護,那他的計謀別說成功,多半還要把自己暴露出去。
  
  父親曾多次警告他離小巴蒂‧克勞奇遠點,因為在跟隨伏地魔的時候,他們就不對盤,現在他要是栽在小巴蒂‧克勞奇手上,報復的時候絕對不會因為德拉科是個孩子而心慈手軟。
  
  第二場比賽,跳進黑湖從人魚那裡救出人質,德拉科默默的詛咒哈利最後一個出來,聽的瑞亞直打哈欠,差點靠到佈雷斯身上睡去,不負眾望的哈利確實是最後一個上來的,德拉科還沒來得及興奮,就被偏心的老蜜蜂打斷:“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經過討論,已經給每一位參賽者評了分,現在由我宣佈他們的分數。”
  
  “芙蓉‧德拉庫爾小姐雖然很好地利用了泡沫咒語,但在游向目標的過程遭到塞德里克‧迪戈裡的攻擊,最後沒能救出人質,我們給她二十五分。
  塞德里克‧迪戈裡先生是第一個救出人質的人,雖然超了一分鐘時間。我們給他四十七分。
  威克多爾‧克魯姆先生是第二個救出人質的,他得四十分。
  哈利‧波特先生是最後上岸的人。但是人魚首領告訴我們說他是第一個到達人質被綁地方的人,而且他的延遲是因為回去救其他人質,不僅僅為了他自己。所以,我們給他四十五分。”
  
  這系列的加分,讓哈利排在了第二名,全場歡呼,格蘭芬多的一個小P孩兒在德拉科身邊興奮的尖叫,本來心情就不夠好了,現在這小孩兒還給德拉科添了一把火,氣得德拉科將他頭上的帽子使勁使勁兒往下按去,這才憤憤然離開。
  
  當然第二場賭局,德拉科還是壓的哈利輸,於是他自己又給把錢輸光了……有些時候瑞亞不得不覺得德拉科很固執,特別是遇上哈利的時候。
  
  第三場比賽安排在六月二十四日的黃昏,讓四位參賽者好好準備。
  
  在這邊歡欣興奮的霍格沃茨,德拉科發狠的跟著斯內普教授學魔法,斯內普雖然無甚反應,其心裡不知有多欣慰,佈雷斯默默的看著,好幾次看到德拉科狼狽的模樣都想去勸勸他別這麼死幹,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他從沒見過德拉科的眼神那樣堅定,好像誰都不能阻擋。
  
  瑞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了,本來德拉科也就算了,不想他的行為影響到了佈雷斯,兩個人練習起魔法就跟玩兒命似的,瑞亞勸也勸不動,只能找些調養的吃食喂給他們,然後還有促進新陳代謝的花草讓他們帶回去放在寢室裡。
  
  “呐,這個是麻瓜世界的萱衣草,經過我的改良,現在是帶有魔力的,你們拿回去放在寢室裡,可以促進睡眠,減輕壓力,放鬆身體等功效,還有這個魔藥,強身健體的,不過別一次性喝完了,每天一杯清水裡滴上一滴就可以了……”瑞亞喋喋不休拿出好多東西給他們。
  
  佈雷斯笑著收下,還說上一句:“賢良淑德的美人兒配偶,你的好意老公我就收下了,嘻嘻~”
  
  德拉科當然也是一個不少全拿了,臨走的時候頓了頓,用堪比蚊子的聲音說道:“謝謝!”
  
  呃…真是變扭的可愛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更完~~嗚嗚嗚話說評越來越少了%>_<%
修錯別字完成!
話說,看到評裡因為CP的問題又出現鳥~~所以我通告一下。
兩個女婿我都愛啊~~舍誰都心痛,於是我聽從某人(某人?哪一個,我記不得了)的建議,實行雙結局政策= =
這樣應該能安慰每一個親~~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先寫德拉科的結局還是佈雷斯的!?抓頭~~= =|||


☆、43、老巴蒂之死 ...

  這天,瑞亞被德拉科抓包當陪練,佈雷斯作為觀眾順便當裁判,五色光彩你來我往,身體靈活,時而側身躲避,時而沖次急攻,一個小時後兩人累的氣喘噓噓,要說瑞亞的實力卻是真正沒有全部拿出來,看上去瑞亞卻是用了十成十,實則用了九分力,剩下一分還是裝的。
  
  另一邊德拉科也是一樣,十成力用九成,他本來就過早跟教父學習魔法,一身魔力實力不俗,要在霍格沃茨找個實力相當的人數都數的過來,而他突然發奮練習一致得到好評,即使自家父親跟教父沒有當面誇獎過,但母親有幫他偷偷問過,加上自己也能感覺到突飛猛進的實力,比起上次跟瑞亞對練的時候已經高了大半,這才想只用九層實力,沒想到他們兩人居然打了個平局。
  
  兩人心中驚訝對方的實力突漲,同時激起各自心中不服輸的性子,男人嘛,自然不願輸在女人的手裡,而瑞亞早已經透心涼,當然不願意將自己的安危交給別人,唯一的家人也不能想靠就靠,必須拿出實力來,不然拖累不說,還要害的蘭斯處處被牽制。
  
  佈雷斯眯了眯眼,暗暗在心中評估自己的實力檔次,如果拿出九層實力說不定也能跟他們打成平手,向來心細的他也發現這兩人並沒有拿出全力。
  
  德拉科步態建穩,除了不停瀉下的汗水看著及累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對他照成多大的傷害,而瑞亞身為女子,體力本就不比男子,走起路來也不見她抖動,唯得大口大口的喘息聲生生摹似精疲力盡的摸樣。
  
  瞧見德拉科躺在沙發上,臉上蓋著一張帕子,顯然累及,卻也並沒有注意到瑞亞的不同尋常。
  
  若不是他沒有參加,說不定也不知道這兩人還隱藏了實力。
  
  接連兩天,佈雷斯分別跟兩人對練了一回,獲得的經驗皆是不同,瑞亞身體靈巧,很多攻擊過去的魔法都別閃開,速度之快,有時他也辨別不出,而回擊的魔法看上去威力勢小,受到的傷害卻極大,正當你以為自己掌握瑞亞的魔法攻擊速度跟實力對刃的穩操勝算時,她絕對會給你致命一擊。
  
  魔咒變換,一會兒氣小勢大,一會兒氣大勢小,最後一刻嚇的人心驚膽顫,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輸了,因著他們三人用的都是高級魔法以及家族留下的秘辛,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瑞亞就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不,應該是披著兔皮的白狐狸,看著只是跑的快,不容易抓,誰知道一到手她會來反咬你一口,還是在你沒有任何警覺性的時候,聰明如狐狸,更是明白擾亂視線打亂節奏,想要勝過你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跟她交過幾次手,那就不得不警惕她的攻勢,還要時刻轉動腦筋,只因瑞亞戰鬥是用腦,魔咒為輔助。
  
  對上德拉科,那就是男人之間真正的力量對力量,斯萊特林本身也用計謀,可同瑞亞一比,就顯得小巫見大巫,兩人實力不俗,卻不能像瑞亞那樣將魔力收放自如,不是說那些簡單的小魔咒,而是置人於死地的魔法,一般到了關鍵時刻誰會去降低魔力放別人一條生路,恰恰瑞亞用的極好,讓敵人查不到一絲異樣。
  
  佈雷斯對陣德拉科,實力相當,更是曾了一份好勝之心,累趴下了也不願停手,站地遠遠的瑞亞都能感覺他們魔力有些透支,捏緊魔杖死死皺著眉頭,就是不上前去勸。
  
  “瑞亞,你真的不去嗎!?他們兩個可能會累死的誒!”阿爾娃趴在籐椅上,對著面前水鏡裡的瑞亞說道。
  
  瑞亞也不是不想上去勸,可他們兩的眼神太可怕了,自己上去說不定就會被……“我能怎麼辦,我根本勸不了,說不定還會刺激到他們,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我才不要去呢!自討苦吃的事情可不是我幹的活兒。”
  
  “那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他們啊!出了問題,那個黃毛馬爾福不來找你興師問罪才怪。”哢嚓哢嚓著小果子,阿爾娃還不忘提醒瑞亞此事重大。
  
  白眼一翻,她又不是不知道,可她去找誰呢!?反正自己不會去勸的,瑞亞手指來回輕敲,恨不得立刻把斯內普變出來嚇嚇他們……瑞亞雙眼一亮,答案不是出來了嘛!於是立刻起身找斯內普,踏出幾步,瑞亞又反了回來,讓阿爾娃留在這裡。
  
  “阿爾娃,你呆在這兒,如果我還沒回來,他們又出了事,你就弄暈他們兩個,有事兒我擔著。”說著就將耳墜落在椅子上,調整好視角,讓她跟克魯斯看清楚對決場地。
  
  他們所呆的這個地方是四大巨頭休息室其中一間隔間,如果瑞亞發現的赫奇帕奇花房,這間斯萊特林的決鬥場,當初瑞亞看到的時候還有些不相信,這種愛好應該屬於格蘭芬多的,怎麼會是斯萊特林的呢!
  
  可環視全場,銀綠相間的擺設,頭頂綠鬱蔥蔥的灌木林,偶爾灑下幾率暮光,厚重的墨綠簾幕,同色系的沙發、地毯、桌布,上頭或是銀色藤紋或是銀色鑲邊,穩重又高雅,不得不說這真的是斯萊特林才有的特性。
  
  瑞亞出了四巨頭的休息室,對面立著斯萊特林休息室大門,只要轉兩個彎就到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門口。
  
  敲了幾次門,裡面都沒有應聲,難道斯內普教授不在!?這時候他會上哪兒去呢!?
  
  轉身欲走,卻見走廊的盡頭正是她要找的人斯內普教授,幾個跑跳到了跟前,很熟絡的招呼:“晚上好,斯內普教授,我一直在找你,敲你辦公室好久都不見回應,出了什麼事嗎!?”
  
  “這個待會兒再說,你找我什麼事!?”斯內普扳著一張標準的面具,冷著聲音問話。
  
  瑞亞身子顫了顫,看來真發生了什麼,不然斯內普教授不會這麼對她說話的,以前憤怒的、平扁的、稍顯和氣的等等她都聽過,唯獨這種冷到透心涼的感覺從沒見斯內普教授對她說過。
  
  “是德拉科跟佈雷斯,他們兩人比試,都累趴下了還想著繼續,我阻止不了他們,所以只有來找您去勸勸他兩。”事實上她根本就沒阻止過,可斯內普不知道,這就不能怪她了。
  
  “哼~希爾小姐,你難道不知道,霍格沃茨不能私自比試的嗎!?”斯內普怒氣一上,不由破口諷刺。
  
  幸好這邊沒人,也沒畫像等東西:“那個地方知道的人很少,不會有人進去的,而且還要有條件才行進入。”
  
  盯了瑞亞一會兒,斯內普才確信她說的是否有假:“帶路。”
  
  又是兩個轉角,瑞亞拉著斯內普來帶斯萊特林休息室對面的牆面前,因為斯內普看不到那扇門,所以瑞亞先讓門上的騰蛇顯現出來,一雙血紅的眼珠子一閃一亮,驚得斯內普一眨不眨的觀察,瑞亞從手提包取出一枚針,就往斯內普手指上戳。
  
  斯內普不曉得瑞亞何意,往後一縮,針尖差點刺到瑞亞手上,拍著胸口暗自安慰,幸好,幸好。
  
  斯內普用眼神控訴她,還特地要求給個解釋,瑞亞焦急的回道:“哎呀,就是這扇門認主,要確認你是可以經過的人,才能放行,不然你就進不去了,而且以後你想進想出都隨便你。”這扇門多人性化,就像指紋識別鎖跟瞳孔識別一樣。
  
  一枚針紮了上去,瑞亞扳過斯內普的手,將血滴在蛇牙上,石牆開始變的透明,好像有兩個影子立在當場,斯內普一時不確信哪個更真實。
  
  瑞亞打開門將他推了進去,帶到決鬥場:“斯內普教授,快~快阻止他……”
  
  什麼東西,這兩個臭小子還筆著她離開前的動作,只要對方一動,他將立刻攻擊,斯內普眉頭一皺,抽出魔杖一甩,兩人的魔杖立刻飛出他們的手心摔在地上,兩人終於從這場對決中回過神來,見到斯內普來了,恭恭敬敬的站著。
  
  “明天你們還有課,別給我遲到,不然禁閉一個月。”一個月,這還是太輕了點。
  
  “是,教授。”又是恭恭敬敬的,瑞亞搖頭,如果她去輕輕推一下,這兩人八成倒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斯內普轉身離去,瑞亞本想留下來,一想到剛才斯內普教授還有個事兒沒說,便追了上去,身後的兩人立馬倒地不起,一邊的椅子上一枚耳墜閃著幽幽的藍光,像似嘲笑兩人。
  
  “斯內普教授,剛剛您還有件事沒說呢!”
  
  門口的身影頓了頓,也不回頭:“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老巴蒂‧克勞奇死了,你去跟德拉科他們說說,讓他們這些日子要更加小心謹慎。”
  
  老巴蒂‧克勞奇死了!?開玩笑吧!
  
  瑞亞愣愣的站在那裡一會兒,連斯內普教授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回去將這件事情跟兩人說了一下,他們也是一臉不可信,瑞亞將他們扶到沙發上坐著,遞帕子,遞水,三人相視一眼,也不知該做什麼評價。
  
  “那個小巴蒂‧克勞奇怎麼樣!?他不可能會讓自己的父親受到威脅……”德拉科說到這裡,又頓住:“會不會就是小巴蒂‧克勞奇動的手,我聽說威森加摩的時候他像恐嚇自己的父親……”
  
  不會吧!瑞亞跟佈雷斯難言的看向德拉科!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看到評裡因為CP的問題又出現鳥~~所以我通告一下。
兩個女婿我都愛啊~~舍誰都心痛,於是我聽從某人(某人?哪一個,我記不得了)的建議,實行雙結局政策= =
這樣應該能安慰每一個親~~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先寫德拉科的結局還是佈雷斯的!?抓頭~~= =|||



44

44、迪戈裡之死 ...


  
  
  雖然他們看到的是穆迪教授,但大家也知道那其實是小巴蒂‧克勞奇。
  
  老巴蒂‧克勞奇死後,他無動於衷,上課吃飯一個不落,脾氣暴躁,遇到斯萊特林就是又打又罵,可這一切都掩不住他心中的愉快,就是遲鈍如隆巴頓也看的出來。
  
  其他人只是好奇,瑞亞他們卻曉得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再加上他現在一系列舉動,瑞亞又從哈利那裡得到鄧布利多記憶的確認,小巴蒂‧克勞奇曾仕途襲擊老巴蒂‧克勞奇,如此舉動真是讓人心寒,死去的那個可是他親生父親啊!
  
  眼見著最後一場比賽臨近,參賽的四名選手各自進行最後的準備。
  
  觀眾席上各個學院分次而坐,弗立維教授指揮著學生演奏樂曲,為這場比賽增加了不少氣氛。
  
  瑞亞跟安妮兒幾人堵在後臺,聽說今天塞德里克的父親也來了,於是他們幾人過來跟迪戈裡先生打招呼。
  
  “爸爸,這是我們學院幾個二年級的學弟學妹,安妮兒‧布蘭特,格林‧文森特,蓋亞‧伊格納茨,埃文‧法蘭西斯,格羅瑞亞‧希爾。”塞德里克引著父親阿莫斯做介紹。
  
  “喔~可愛的孩子們,認識你們真高興。”阿莫斯伸出大掌狠狠揉了揉站在前頭的格林的腦袋,看樣子這位父親還沒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為自己的兒子驕傲,為他的勇敢自豪,為……自己能生出這麼個聰明能耐的英雄而得意。
  
  瑞亞等人看了眼格林亂糟糟的新髮型,均是搖頭同情,格林隨意抓了抓,乾笑不止。
  
  他們當中就屬安妮兒最鬧騰,幾人只是跟阿莫斯寒暄了一兩句就被她接住話頭,對塞德里克的比賽跟阿莫斯大肆讚美,兩人越說越投機,越說越帶勁,簡直像個話癆,不知是幻覺還是就是如此,一連串詭異的符號以實體從兩位元話癆的嘴裡飛出來,飄啊飄啊往上升。
  
  幾人包括塞德里克默默的擦汗,斯蒂文更是拿手肘揣塞德里克,側首神秘的問道:“安妮兒是不是你老爸的私生女啊!?我怎麼覺得,她比你更像阿莫斯叔叔的孩子。”
  
  “有個妹妹也不錯,雖然我很確定她真不是我爸爸的女兒。”身為獨生子一直以來都是很寂寞的。
  
  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一一看過去,你當真曉得那是不是你爸的私生女,難道他還會告訴你!?
  
  訕訕的摸摸鼻樑,塞德里克無語望天。
  
  不一會兒號角吹響,阿莫斯拍拍塞德里克的肩:“塞德里克,準備好了嗎!?”
  
  “是的,爸爸!”
  
  “很好,不愧是我兒子。”說著,阿莫斯使抓緊了塞德里克的手臂,那邊管理員又催了一句,阿莫斯這才側開了對自家兒子深情對視,對著安妮兒一行說道:“嗨!孩子們,有空來我們家玩兒,如果你們的學長成了英雄,那就更好了。”
  
  “哈哈哈~塞德里克加油!”安妮兒雙手亂舞,激動的眼神比上場的塞德里克還興奮,瑞亞等人也同樣表示了鼓勵,揮舞著手送這兩父子離開。
  
  “瑞亞!”蓋亞喊了她一聲,用眼神示意往左邊看,瑞亞側首,就瞧見那雙隔著眼鏡透視過來的小鹿斑比:“瑞~瑞亞!嗨~”
  
  瑞亞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的表情,好像很害怕的樣子,還有些委屈……需要她來安慰嗎!?
  
  “他可能是希望你鼓勵他,從剛才開始他就不停往我們這邊瞧,要不是鄧布利多教授喚回他,他可能會一眨不眨的盯著你看,直到你回視他為止。”蓋亞側著腦袋小聲的說給瑞亞聽。
  
  凝了蓋亞一眼,你可真閑啊~一直注視哈利那麼久,可是不安好心!?
  
  鄧布利多推了推哈利,示意他可以走了,其他三人早就一忽而擁的出去了,經過瑞亞身邊的時候,滿含委屈的看著她,這表情也太直白了,瑞亞揮揮手:“加油~哈利,祝你好運。”
  
  “嗯~我會努力的。”哈利使勁點頭,笑得好不燦爛,鄧布利多欣慰的朝瑞亞點點頭。
  
  當他們一行六人回到看臺的時候,參賽選手早已經進入迷宮了,頭上大片烏雲籠罩整個峽谷,看不真切,阿莫斯站在週邊不停往裡面張望,只是這樣一個十幾名高級魔法師製作的迷宮豈是他能看得清的,一眼望去,竟是一片黑暗。
  
  安妮兒看不下去阿莫斯傻乎乎的動作,於是下臺把他拉了上來,兩人繼續熱火朝天的聊起來。
  
  其他幾人當然是各自找事來做,或者幾個人堆在一起閒聊,瑞亞隨意往場上忘了忘,卻不見穆迪教授的身形,心下了然,知道塞德里克不會有危險便放下心來,要說她不擔心哈利顯得她太無情,可這只小獅子一直走到最後,雖然過程艱辛了點,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沒一會兒,芙蓉‧德拉庫爾發出信號,第一個失敗者。
  
  緊接著是威克多爾‧克魯姆,第二個失敗者,現在只剩第三個失敗者,瑞亞等待的有些焦急,而其他人則非常緊張,剩下的還在參賽的兩人同是霍格沃茲,一時間少年們無不得意,德拉科雖不耐其中一人是哈利,但也高昂著下巴為之自豪。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也不知什麼時候亞瑟‧韋斯萊也過來了,跟著阿莫斯、安妮兒唧唧咋咋喧鬧個不停。
  
  眼看著黑幕漸漸降臨,心中的不安愈來愈強烈,右手已經不自覺的握住魔杖。
  
  “瑞亞,你沒事吧!?要不要喝些水。”蓋亞遞過來一隻杯子,裡面暖暖的紅茶微微蕩漾,就像她跳動的心一樣不得安寧。
  
  “謝謝你,蓋亞。”
  
  一杯接著一杯,蓋亞每隔一會兒就會問:“還要續杯嗎!?”看著瑞亞的表情,不安慢慢擴大,身邊的幾人坐著越是不自在。
  
  火焰竄出,看臺上的火炬一一燃起,夜晚了,都可以吃飯了,那兩個人怎麼還沒有回來?
  
  又一個小時後,看臺上已經離去了好幾人,多是些不怎麼在乎結果的人,埃文看看周圍,皺著眉說道:“要不我們也回去了吧!吃了飯再過來……”
  
  話音未落,兩團東西倒在地上發出兩聲“嘣!嘣!”的聲音,全場起立,看著回來的兩人瞬間發出歡呼,阿莫斯激動的跟著亞瑟抱成一團,身邊的幾人也是難掩興奮之情,唯獨瑞亞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死了……”一句輕輕的嘀喃埋沒在歡呼中,她看著躺在地上的那人,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活著的氣息,如同一具死物。
  
  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瑞亞默默的坐回位置上,這樣一個突兀的舉動引起了身邊幾人的注意,蓋亞跟埃文、格林、斯蒂文相視一眼,均是疑惑,剛才為塞德里克得勝歸來而激動的笑容漸漸從他們臉上消去,埃文不由問道:“瑞亞,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隨著他的疑問,場上也開始安靜下來,哈利那裡亂哄哄,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他們聽不真切,三人站起來望去,躺在的地上塞德里克一動不動,任由哈利搖晃,鄧布利多幾個教授過去拉扯到他,也不見塞德里克有什麼反應,這邊阿莫斯已經看出不對勁,從學生中沖出一條路,撞倒了好幾人,現在也顧不得道歉與討罵,眾人都只是靜靜看著,看著阿莫斯抱著塞德里克一直喚他的名字。
  
  這時,瑞亞也站了起來,從人群中穿過去,斯蒂文等人也緊緊跟著,他們要親眼看看,他們不相信塞德里克就這麼死了,他那麼優秀,一直是年級裡最優秀的那人,他一定是在跟他們開玩笑,現在都把他父親嚇的哭了,他應該滿足了,應該起來了,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塞德里克身邊圍著許多人,鄧布利多費了好大勁才把哈利拉開,果然是人老了啊!教授們都在週邊站了一圈,都不願去打擾那位傷心的父親。
  
  “他……死不瞑目啊……”瑞亞輕輕的念著,身邊的人們同時一顫。
  
  一句話激起一層浪,眾人都望向塞德里克睜大的雙眼,那裡寫滿了驚恐、懼怕,還有對死亡的絕望。
  
  幾位女教授已經不忍心看下去,默默的拿起手帕擦去流下的眼淚,阿莫斯更是將兒子抱的死緊,嚎啕聲一聲比一聲大,似是對上天的不公待遇……
  
  鄧布利多跟另兩所學校的校長將學生們一一遣散,只留下幾個人陪在這裡。
  
  淚水一行行滑下,眸中是濃濃的憂傷,卻不見悲泣聲,離開的人群中,兩個少年擔憂的看向那名棕發少女,漆黑的眸子點點水光,嘴唇被她咬的殷紅,夜風緩緩吹亂披于後輩的髮絲,幾片樹葉飄過,如此淒涼,卻又如此淒美,少年竟無力欣賞,只是那一瞥中含了多少擔心!?
  
  瑞亞默默的流著淚,陪著阿莫斯將塞德里克的遺體先寄放在醫館裡,靜靜的看著,一目也不眨,就連哈利什麼時候被穆迪教授帶走的都不知道。
  
  後來怎麼過去的,她是一點都不知,好像是被好友們扶回去的!?又好像是自己走回去的!?不過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在回去的路上,被一個溫暖而寬大的懷抱擁入懷裡,在那裡她狠狠的哭了一場。
  
  是她沒用,是她以為食死徒還沒淪落到對一個孩子出手,是她自以為是,是她自以為了不起把什麼都算進去了,是她放鬆的警惕,是她放縱塞德里克……害的他死去……

作者有話要說:【求包養,使命兒戳!】

下面是個無聊的小遊戲,雖然無聊,不過可以緩解下憂傷的氣氛搞笑一下:
【本人:7880 芙蓉姐姐在床上揍犀利哥= =!】


有沒有人是2464的0 0!?
——如花在廁所親孫悟空
孫:妖孽,俺孫上個茅廁你都不安生,哼哼~吃俺孫一棒!
花:啊啊啊~救命~救命!想我如花一溫柔賢慧良家女子今日竟被一全身猴毛長的像猴子的怪物欺負,實在有辱父母養育之恩,爹~娘~,女兒這就來隨你們去了,嗚嗚嗚~~
孫:(高舉金箍棒,他還什麼都沒做好不好!)……



45

45、黑色的葬禮 ...


  天上下著稀疏的細雨,落在心頭異常難受。
  
  透過黑紗向天邊看去,本著這天氣已經夠陰的了,沒想到被頭上罩著的黑紗一遮,竟是一片黑壓壓的烏雲,連一絲陽光都透不過縫來。
  
  “讓我們為塞德里克祈禱……”亞瑟站在棺木前念著悼詞,儘管這個魔法界崇拜的是梅林而不是基督,但也不妨礙他為死去的人們祈禱,漆黑的棺蓋平放在一邊,敞空的棺槨裡躺著塞德里克的遺體。
  
  他的雙目已經合上,雖然整張臉看起來還有些不自然,卻也透著一股安詳感。
  
  瑞亞等人手裡一人一枝白玫瑰,隨著亞瑟祈禱完畢,將玫瑰花放置墓碑前,看著他蓋棺,看著他入土,看著雨絲不絕,亦不停。
  
  塞德里克的母親哭暈了過去,由阿莫斯扶在懷裡,如貓叫細碎的抽噎聲,彼彼回蕩在墓群中,白色手絹隨便一擰都能滴出水來,濕漉漉的好不膩人。(西方葬禮習俗不得大聲喧嘩哭泣,否則示為對死者不敬,打擾安眠。)
  
  淡雅的玫瑰開的正豔,圈著整個墓地,雨水不時拍打著花瓣,一搖一曳,挺拔而堅韌,也有脆弱落地的,沾上泥土,還是遮不住它的美。
  
  瑞亞往一側走去,身旁的蘭斯一驚,趕緊撐著雨傘陪同過去,見她軀身,只為拾取一朵掉落的玫瑰,安慰的拍拍瑞亞的纖肩,然後擁入懷裡。瑞亞靠著蘭斯,將玫瑰伸到雨中,任它淩弱不堪,直到沖刷乾淨後才銜回來,手指捏住尾枝輕輕一轉,露水飛轉,打在蘭斯的衣上…瑞亞的臉上。
  
  “爹地,幫我帶上吧!”蘭斯接過玫瑰花,上面還有不少露水未去,微微皺眉,依然將玫瑰花插在瑞亞頭上,不過,他是別在黑色紗帽上。
  
  兩人默默的回到原處,此時葬禮早已完畢,只是作為父母的兩人捨不得離開而遲遲流連這裡,這才有了瑞亞離開的一幕。
  
  霍格沃茨放暑假,今天是第二天,赫奇帕奇有很多學生來不了,站在這裡的只有塞德里克交情特別好的幾人,加上親朋好友,也不過是二三十來人。
  
  那天,瑞亞等著陪著阿莫斯抱著塞德里克去了醫館,另一邊鄧布利多帶著麥格、斯內普兩位教授抓獲小巴蒂‧克勞奇,同時救出真正的穆迪教授,哈利也受了傷,他被帶來醫館的時候,阿莫斯跟他們都還沒有走。
  
  哈利想過來看看塞德里克,卻一直被阻止,說是療傷重要……他們不想看到哈利也像塞德里克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瑞亞聽到這裡,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羅恩。
  
  隔天鄧布利多組織,全校為塞德里克禱告,怎麼聽怎麼難受,那話好像一根針似的,專門拿來刺人,於是瑞亞施了閉耳塞聽,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不想聽。
  
  三強爭霸賽的典禮還是照樣頒發,瑞亞等如木頭一樣幹在坐在那裡,全場歡呼鼓掌的時候,赫奇帕奇只有寥寥幾人為哈利喝彩,到了布斯巴頓跟德姆斯特朗的時候,那寥寥幾人也隨之消失,或許是赫奇帕奇的冷淡致使這場頒獎典禮越來越尷尬,鄧布利多草草結束了它。
  
  這一年另兩所學校均是在霍格沃茨過的,期末考試自然也在這裡考,最後一個月的時候都拿來給他們複習準備考試,結果出來的時候嚇到了不少教授跟學生,赫奇帕奇只有不到二十人上了前二十名,其他人全部墊底,平均分數線落後于格蘭芬多,成了真正跌落於低谷的學院,以前至少還有格蘭芬多讓他們踩一踩。
  
  年終宴會上,鄧布利多再一次宣佈學院杯的歸屬,第一名當然還是格蘭芬多,第二名,因為塞德里克的英勇犧牲,鄧布利多給赫奇帕奇加了很多分,於是這個第二名毫無懸念的落在赫奇帕奇身上,其實他們只是比斯萊特林高了五分而已,第三名斯萊特林,第四名拉文克勞。
  
  當然這個結果有很多人不服,哈利‧波特因為參加三強爭霸賽而加分,因奪得冠軍而加分,因過程拯救兩次同伴而加分,因最後幫助教授找到食死徒小巴蒂‧克勞奇而加分,等等加分。這一切斯萊特林把怨氣歸加在格蘭芬多身上,卻不說赫奇帕奇一句話。
  
  瑞亞不知道原因,聽說裡面有德拉科跟佈雷斯的功勞,聽說塞德里克的死讓他們緊緊閉上了嘴,聽說……
  
  哈利參加三強爭霸賽是小巴蒂‧克勞奇搞的鬼,拯救同伴加分已經在比賽中加過,冠軍也是他應得的,為什麼這三樣還要給他們加分,首屈為斯萊特林找回公道的斯內普教授開口文明原因。
  
  而鄧布利多是這樣說得:“正因為哈利不是自願,他又是個四年級學生,本來資歷就不夠,而他勇往直前闖躍難關,在過程中自顧不暇還願意救同伴,這樣的愛心品德值得讓所有的學生學習,我們為什麼不給他加分!?那不是太對不起被救贖的塞德里克……”
  
  斯內普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不是他不能反駁,而是他沒有拿死去的人說事兒的習慣,自然不會去接話。
  
  鄧布利多自然沒有給斯內普挑釁他權威的機會,接著把學院杯的歸屬問題給敲定。
  
  布斯巴頓跟德姆斯特朗離開的時候,瑞亞看到了哈利臉上再次展現出了笑容,心裡頓時堵得慌,當初是誰巴著塞德里克的遺體不放,哭著喊著塞德里克的名字,看著那些沉浸在對暑假到來快樂中的學生,再往後瞧了眼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小獾們,難道難過的只是他們嗎!?其他人是假裝的還是不在乎呢!?
  
  瑞亞很難過,亦不想在跟哈利有接觸,或許哈利察覺到瑞亞的疏離,放假前夕專門來找瑞亞聊天,說到比賽時候的塞德里克,對上伏地魔的恐怖及害怕,見到父母的喜悅,塞德里克讓他將他的遺體帶回來交給他的父母,以及怎麼找到穆迪教授的事情等等交代的一清二楚。
  
  哈利是無辜的,這她是知道,可是她無法原諒這樣的哈利,同樣也無法原諒這樣的自己,塞德里克的死,他們都要附上一份責任。
  
  烏漆漆的天還在下雨,瑞亞等人回到阿莫斯的住宅休息,跟瑞亞一起的五個人只來的四個,本來蓋亞說她定會趕來的,結果為了等她塞德里克下葬的時間往後推了一個小時還沒等到她,瑞亞便讓阿莫斯先將塞德里克葬了,不能因為一個人耽誤下葬時間,不然不吉利。
  
  視窗處一隻貓頭鷹撲閃著翅膀啪嗒玻璃窗,腳上綁著一隻白玫瑰跟一封信,瑞亞一愣,立時起身把窗戶打開,這只灰撲撲的小貓頭鷹叫愛麗絲,是蓋亞養的小信使。
  
  愛麗絲抬起一隻腳,任由瑞亞取下上面的東西,然後默默的梳理羽毛,瑞亞喂了她一粒貓頭鷹餅乾,就見她騰空飛走。
  
  “瑞亞:
  
  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為我不能親自來而感到很抱歉。
  
  不知道這封信來的及不及時!?我媽媽生病了,爸爸不在家,我又走不開,於是讓 愛麗絲帶著我的禱告而來,希望你能代替我將花束送到塞德里克的身邊,非常感謝。
  
  還有請為我向阿莫斯道歉,真希望我沒有耽誤到塞德里克的行程。
  
  再次感謝你瑞亞。
  
  蓋亞‧伊格納茨”
  
  跟蘭斯說了一聲,又去向阿莫斯解釋了一下瑞亞的事情,帶她道歉,阿莫斯表示沒關係,塞德里克能有這樣的朋友他感到很欣慰。
  
  瑞亞一人撐著傘往墓地走去,蘭斯留在阿莫斯身邊照顧他們。
  
  遠遠地,瑞亞看見空無一物的墓群裡多了一個身影,黑色的袍子,油黑的髮絲搭在頭上,雨水順勢流下,讓它更顯得貼在上面一樣。
  
  那人靜靜的站了一會兒,放下一朵玫瑰就原地消失了。
  
  瑞亞走過去一看,淡淡的魔藥味還未消失,是斯內普教授!嘴角勾起一抹嘲弄,這世間的人真好笑,平常跟塞德里克沒什麼交情,甚至說是好死不相往來的人居然來看他,而因為三強爭霸賽走到一起,關係好,又算是生死之交的哈利卻來看一眼的都沒有,呵呵~真是可笑之極。
  
  “瑞亞,又有人來了。”阿爾娃的話響在瑞亞耳邊。
  
  瑞亞沒有理,自顧自的站著,將玫瑰花放在墓前,起身的時候身邊一左一右各站著一人,那是德拉科跟佈雷斯,兩人什麼話也沒有說,沒有對瑞亞說的話,也沒有對塞德里克說的話,或者他們在心裡已經說了很多,現在開口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你們怎麼來了!?”看著兩人默默的將玫瑰放在墓碑前,瑞亞不自覺先開了口,不說佈雷斯,現在的德拉科出來應該不容易吧,家裡那位可不好伺候。
  
  “想來就來了唄!”以前的佈雷斯痞子調十足,現在的話雖也一樣,卻帶著慵懶,好像什麼都不在意。
  
  德拉科沉默了好一會兒,在以為他不會說話,瑞亞打算回去的時候,他開口了:“來看看英雄。”
  
  來看看英雄——英雄!?這也是英雄!?成王敗寇,不是贏的人才是英雄嗎!?好像也不對,像蕭峰那樣也是英雄,還不是死了,像郭靖那樣也是英雄,還不是死了,像陳近南那樣也是英雄,還不是死了,死得早就是英雄!?活著的就是狗熊!?
  
  兩人又陪瑞亞站了一會兒,看著時間不早了,瑞亞催促兩人回去,自己才慢悠悠的在雨中漫步。

作者有話要說:更完~~把哈利波特第四部給交代清楚了~~額呵呵
還有三部就能完結了~~喲西!


☆、46、發洩的日子 ...

  “麗塔‧斯基特報導,三強爭霸賽冠軍哈利‧波特在第三場比賽結束,同時參賽者之一的塞德里克‧迪戈裡死去的當天,撒謊的男孩,預示神秘人回來,讓魔法部警惕……”
  
  “好了,親愛的,這份報紙你看了快一個多月了,你該來看看這個,‘鄧布利多:是愚蠢還是危險?’”蘭斯奪過瑞亞手裡的那份,將自己手上的塞過去。
  
  瑞亞抖了抖那份報紙,讓它直平,嘴裡問著:“爹地,你不是要去魔法部嗎!?今天可是哈利的審訊日,而且還提前了一個小時。”
  
  “嗯哼!親愛的,很高興你這麼關注我。那麼我現在就走了。”俯身在瑞亞額頭上映下一個吻,揉了揉棕色的腦袋,對著另一邊大吃特吃的阿爾娃跟看小說的克魯斯招呼:“阿爾娃,克魯斯,你們慢慢玩兒,我有事先走了,瑞亞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一下了。”
  
  “嗯~沒問題,交給我們吧!你放心去上班,再見,蘭斯。”阿爾娃快速溜出一句話,又往嘴裡塞了一塊蛋糕,克魯斯只來得及說了句:“路上小心。”
  
  “拜~爹地。”笑著送蘭斯進入壁爐,瑞亞瞬間陰森森的看著阿爾娃,唇角的弧度異常詭異:“為什麼不是我照顧你們,不~若說照顧我,克魯斯還行,你嘛…還是坐回被照顧人好些,這樣會省很多麻煩,不是嗎!?”
  
  含糊不清的笑聲,阿爾娃眉眼抖著,儘管奶油沾滿半邊臉,也遮不住她驚世駭俗的美豔。“那是因為我比你厲害啊!保護小妹妹的責任當然得由我來承擔。”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大言不慚。
  
  “哦~是嗎!?那咱們來比一場,看看是誰照顧誰。”不由分說,瑞亞將報紙丟在一邊,拉著阿爾娃就往地下室走去,那裡是希爾家族歷來比試的場地,不管是練習還是決鬥都在那裡舉行。
  
  被拖著走的阿爾娃來不及反應,順手一抓,就把克魯斯給抓著了,這一人拖一個,阿爾娃不禁抱怨:“不要啊!瑞亞你別這麼幼稚好不好,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激我,每天都找各種理由來跟我比試,連續一個月都如此,我不要再比了。”
  
  “哎~你就讓她發洩發洩吧!反正她也傷不到你。”克魯斯哀怨的跟在後面,與其說他是被拖著走,還不如說是自願跟去的。
  
  “你也是,這個理由已經不能夠安慰我了,一個月來每天都用它搪塞我,以前還不會把我怎麼樣,可這一個月她是白跟我練嗎!?雖說傷的不夠大,但流血事件還是會發生的,我才不要比試呢!你明明比我厲害,幹嘛不自己去跟瑞亞比。”阿爾娃是越說越來勁,越說越生氣。
  
  瑞亞在前面聽著,好話不多,壞話卻不少,反正只要跟她比試就行,什麼理由都無所謂,其他的她權當沒聽見。
  
  ‘瑞亞跟本就追不上我的速度好不好!她從小就在精靈深處、人魚群中被各種祭祀錘煉過血統及身體,肉體凡胎,雖說壽命不如精靈人魚長久,但她活著的時候體質直逼精靈。’無奈白了阿爾娃一眼‘而你在精靈當中也屬普通,唯有治癒系魔法在強項,跟瑞亞比試當然旗鼓相當,可我就不一樣了,作為精靈深處勇士的他,無論速度、魔法都超越瑞亞一個檔次,就算比下來也是毫無懸念。’
  
  越過瑞亞的聽覺,克魯斯直接用精靈唇語跟阿爾娃說話,倒是走在前面的瑞亞感覺有些不對勁,只是太過沉浸於遐想中,並沒有去發覺。
  
  ‘知道啦!……要是德拉科跟佈雷斯那兩個小子在就好了,又可以訓練他們,也可以給他們增加契機,嘻嘻~~’阿爾娃不滿的回視克魯斯,想到若那兩孩子在,一定很熱鬧。
  
  克魯斯心中一歎,他到不希望那兩孩子來,他們來了,阿爾娃就沒有訓練的機會了,這傻丫頭對自己的訓練已經懈怠了許久了,再不練只怕到了戰場上只會給瑞亞添倒忙。
  
  魔法聚集地光圈彙集成各種形狀,它們互相衝擊,或是打偏,或是相抵爆發出更加璀璨奪目的光芒,氣流忽冷忽熱,決鬥的兩人左竄右閃,往往只能看見一兩個殘影,而僅僅一個小時,兩人就到了極限。
  
  瑞亞躺在地上喘氣,仰頭看著天花板,最終累的只能閉眼休息。
  
  克魯斯心疼的抱著阿爾娃安慰,懷裡那個聲音不停的跟他抱怨:“我以後再也不要跟瑞亞比試了,這才一天她又長進了,魔法攻擊跟我不相上下,可她的計謀卻是讓我防不勝防,太麻煩了,嗚嗚嗚~~~”
  
  “唉~”歎息聲一過,克魯斯皺了皺眉,對著瑞亞說道:“瑞亞,你來客人了。”說著,抱著阿爾娃身影一晃,兩條金色的光線飛向瑞亞的耳朵,冰藍的耳墜跟著閃動兩下。
  
  客人!?這個時候誰來啊?
  
  瑞亞還在想著,不一會兒凱薩琳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看到她躺在地上,兩人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查看,凱薩琳叫了瑞亞兩聲,想扶起來,卻被身旁的人搶先一步,只聽他說道:“我來,你去拿些水過來。”
  
  凱薩琳視線在瑞亞跟那少年身上來回瞟了幾眼,半天沒有回應,當瑞亞聽到那個少年來時的腳步聲時她就知道是誰了,於是閉著眼睛朝凱薩琳揮揮手,示意她下去做事。
  
  少年抱起瑞亞,扶到不遠處的躺椅上,不過少年沒有放手,反而抱著瑞亞一起躺下來,瑞亞也沒反對,只要他不動手動腳的,她可以任由這個少年抱多時!
  
  凱薩琳端著一盆溫水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兩人依偎在一起,俊男美女,美不勝收。
  
  帕子打濕又擰乾,凱薩琳打算給瑞亞擦擦的時候,少年又一次奪了過去,這次凱薩琳再沒有呆愣住,反而笑嘻嘻的遞過去:“佈雷斯少爺,小姐就交給您照顧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過去了。”
  
  “嗯!你去吧!”佈雷斯讚賞的看了凱薩琳一眼,似乎很滿意她這一舉動。
  
  佈雷斯轉過頭給瑞亞擦臉的時候,明顯注意到瑞亞的眉頭已經打成結了,以為把自己把瑞亞弄疼的,不安的問道:“瑞亞,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緊,還是我不該碰你……”想到此,心裡不禁難過。
  
  若他知道瑞亞只是在聽到凱薩琳說拖他照顧時皺起鬆軟的眉,會不會有去撞牆的舉動。
  
  佈雷斯轉過頭給瑞亞擦臉的時候,明顯注意到瑞亞的眉頭已經打成結了,以為把自己把瑞亞弄疼的,不安的問道:“瑞亞,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緊,還是我不該碰你……”想到此,心裡一悶。
  
  若他知道瑞亞只是在聽到凱薩琳說拖他照顧時皺起鬆軟的眉,會不會有去撞牆的舉動。
  
  今天,瑞亞聽到兩個人將她托給別人照顧,難道她就NC到連自己也照顧不了!?試問,讓她一個聰慧拔萃的人聽了情何以堪,而不發火那就太說不過去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別有事兒沒事兒強調她是被照顧的那個人。
  
  “沒有……”發火那才是小孩子的行為,瑞亞努力強調自己要大度、謙和,別跟面前這個男人計較,他是無辜的。
  
  只是她的聲音怎麼聽怎麼咬牙切齒,佈雷斯被搞得莫名其妙,雖不明原因,但他能感覺得到瑞亞的話牛頭不對馬嘴,根本不是他想的那麼回事兒。
  
  “這個暑假你又沒有出門,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黴味兒了,馬爾福先生讓蘭斯帶我們去麻瓜界的時候你也不去,就我們三個人轉挺無聊的,公司、科技、政治學、經濟學等等對我們很有吸引力,但生活沒有調劑是很乏味的,你就沒有體驗過!?”佈雷斯轉了話題,明天感覺到懷裡的少女沒有之前緊繃了,於是又走了調侃的路線。
  
  腦袋在佈雷斯懷裡蹭了蹭,好像腦後有個東西硌著她了,順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滿足的歎息:“沒~我要死體驗過,會這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
  
  “也對,唉~你都有自覺,怎麼不改改。”
  
  “幹嘛要改,我舒服著呢!”不滿的白了他一眼,卻是風情無限好,佈雷斯咽了一口唾沫乾咳兩聲:“今天哈利被審,德拉科正高興著呢!聽說會議還提前了一個小時,斬釘截鐵的說,這回波特死定了,肯定永無翻身之日。”
  
  “他以為鄧布利多趕不過去為哈利辯駁!?”眉梢一挑,反問道。
  
  佈雷斯點頭,想著瑞亞現在閉著眼睛跟他說話,根本就看不見,鬱悶的“嗯”了一聲。
  
  如果哈利那麼容易就被搬到,鄧布利多就別活了,更別說,那孩子還是一路斬關奪隘過來的,運氣就能讓他避開攸關生死的問題。
  
  “怎麼了?你擔心他?”佈雷斯湊在瑞亞耳邊,呼著暖暖的氣體,懷裡的少女跟著一顫。
  
  一巴掌推開近在咫尺的俊臉,皺著眉問:“擔心誰!?德拉科還是哈利!?”
  
  “怎麼問起我來了,是我在問你欸!”佈雷斯苦笑,眼中的認真卻無法讓瑞亞忽視。
  
  “我就是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所以才問你……”
  
  事實上她誰都沒擔心,但現在佈雷斯的表現讓她很疑惑,像只睡醒的獅子遇見敵手,正低聲咆哮著,捍衛自己的領土。
  
  “是嗎……那你說波特會順利過關嗎!?”
  
  瑞亞皺眉,想都不想就回道:“當然。”
  
  呵呵~那潛意識裡是在擔心德拉科嗎!?佈雷斯起身扶起瑞亞,笑著湊近:“好些了,斯內普教授讓我來你這兒取盆魔血……”

作者有話要說:【求包養,使命兒戳!】
本人正在老家辦理戶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
飆汗~

我差點都回不回來了,坐火車回來的軌道中有座大橋被泥石流給衝垮了,兩節車廂被沖跑,鐵軌還吊在半空中,剩下的人都被轉去昆明了。
幸好我坐的火車是後面一趟的,不然走的早點,我就沒那麼幸運了
火車通路通了很久,昨晚上三點將近四點才回的家,一覺睡到大天亮,都下午了才起= =!



47

47、盧娜的出現 ...


  魔血到底有什麼功用瑞亞知道的並不全,但依照它的習性,瑞亞可以確定一點,它能讓細胞處於假死狀態,同樣,只有特定的水才能再次復活,不然這個身體將不老不醒永遠的死去。
  
  瑞亞不知道斯內普要它何用,按他對魔藥學的研究精神,定能發揮更多的作用。
  
  給佈雷斯泡了一杯紅茶,上面飄著兩三朵的玫瑰,香甜的味道撲面而來,刺激著味蕾,一邊的碟子上一塊草綠的雙層慕斯蛋糕,薄荷葉端端地立在一角。
  
  “蘋果的還是獼猴桃!?”佈雷斯拿起小勺切了一塊送入嘴裡:“嗯~味道真棒,雙味的!你這小日子過得真享受,哪兒像我們,每天除了訓練就是特訓,上到家族生意,下到魔法修煉,可沒多少時間坐在椅子上好好享受一杯下午茶。”
  
  瑞亞端著茶杯,小勺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著上面漂浮地玫瑰花,輕輕一吹,揪著喝了一口。
  
  等了半天也不見對面人有什麼反應,佈雷斯挑眉:“你就沒什麼對我說的!”
  
  “嗯?哦~辛苦了,希望你能早日完成任務。”溫言笑著回視,剛才只顧著享受喝茶的感覺,一時腦子放空,什麼也沒聽進去,卻又清楚的記得佈雷斯說過的話,被他逮著一問,回答的雖然很真誠,但反應卻慢了點,讓佈雷斯不得不懷疑瑞亞是不是將他給無視掉了。
  
  佈雷斯一頭黑線,咬牙:“托你吉言。”
  
  當日,哈利無罪釋放。
  
  被告知消息的德拉科在家氣的跳腳,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這一年來越是接觸父親的生活,難堪的感受越是強烈,他不是不努力學習,相對地他處理的很好,父親很少有誇獎,他也難過,但那肯定以及對未來期待的眼神卻是沒有錯過,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在同齡孩子中的優越感更甚,實力代表著差距。
  
  父親讓他保留實力,切莫在不必要的人跟前曝光所有,至於那“不必要的人”他還是分的清,可自己的圈子誰不知道他實力高深,獻媚、恭維、虛假、炫耀,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父親很少在家,他雖然知道父親因為家族事業繁忙而顧忌不他,但還是感到一陣失落,除了父親檢查留給他的作業外,很少會去打擾。
  
  三年級因瑞亞突然發現的斯萊特利筆記讓他慢慢接觸父親不為他知的另一半人身,從早忙到晚,對著魔法部的人勾心鬥角,有些時候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都能考慮半天,他突然覺得他的那些小伎倆如此幼稚,為著一個沒必要的哈利波特處處丟盡馬爾福家族的臉。
  
  儘管他明白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假裝蒙混別人,父親也是沒有更多的時間讓他參與家族未來發展的計畫中去,可心裡的不自在異常難受。父親在外辛苦,而他卻肆虐的揮耗光陰!
  
  頹廢了許久,父親找他到書房專門談了一次,第一次,父子兩談心,生生說了一天一夜。
  
  納西莎擔心了一晚上,見到他們出來的時候一顰一笑都是那麼默契,臉上蒼白憔悴,卻甚在有精神,提著的心總算防下了,雖然知道盧修斯不會對德拉科怎樣,但就怕盧修斯對兒子太嚴格。
  
  那次之後納西莎常常看到這兩父子同進同出,德拉科慢慢接觸盧修斯的事業,傲慢的性子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收撿,做事說話越來越沉穩,這些B‧W的成員都是一個個親眼目睹。
  
  不過面對“不必要的人”,行事還是一如往常,兩廂差別實在太大,有些時候佈雷斯看著都覺得不相信。
  
  而哈利的遭遇,德拉科氣憤一下之後,嘲弄之意更甚,這種貓戲老鼠的感覺讓他極為偏愛!雖然他不是那只貓,不過只是遲早的事。
  
  很快他丟下這種想法,專研起麻瓜界買來的經濟學書籍!
  
  幾天後,瑞亞等人得到消息,哈利、赫敏、羅恩等人已經加入了鳳凰社,隔天,B‧W會議,盧修斯對著瑞亞等一批年幼的學生道:“你們的任務,監視鳳凰社的新成員,波特三人組是重點對象,希爾小姐,你跟他們關係最好,你跟德拉科分工合作,他監視波特三人組的動向,你竊取他們的計畫。”
  
  “好的,馬爾福先生。”
  
  “是,父親。”
  
  盧修斯滿意的點頭,接著說道:“剩下的如韋斯萊一家小鳳凰社成員,跟其他學院的就由帕金森小姐、法蘭西斯先生、洛夫古德小姐領頭負責,斯萊特林繼續監視鳳凰社的動向,拉文克勞跟赫奇帕奇的孩子們主要打進年輕人一代的內部,爭取得到兩方資料,以確保我們的計畫萬無一失。”
  
  鳳凰社的計畫既然沒有對哈利等人隱瞞,那麼他們B‧W更不可能為著計畫而隱瞞這些孩子,他們聰明能幹,就是外在看著很傻的高爾、克拉布都知道怎麼審時度勢,瘋瘋癲癲的拉文克勞——盧娜‧沃夫古德更是心思清明,觀察甚微,所以,B‧W不止是不隱瞞,還包括分派任務。
  
  剩下的任務當然歸結于盧修斯他們一行大人,盧修斯跟斯內普繼續當粽子,魂器的事情已經透露出來,自然交給其他人尋找。
  
  但這些東西卻是無從查起,盧修斯唯一知道的筆記本在德拉科二年級的時候就被毀了,其他魂器皆不清楚。
  
  “難道有多少個都不清楚嗎!?”蘭斯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魂器這東西很難鎖定目標,如果太多,只為讓他們心慌。
  
  盧修斯搖頭:“神秘人只說他永遠不會死,當時興奮過頭說了魂器一詞,後來什麼消息都沒有了。”
  
  這就難辦了,眾人不禁皺眉。
  
  “重要的東西,喜歡到不經人碰觸,仇恨到想要毀掉,可這些都在無意識中留下來了。”盧娜把玩著項鍊,說完掛在脖子上問自家父親:“爸爸,好看嗎!?”
  
  “非常美麗,親愛的。”眾人不禁笑了。
  
  “謝謝讚美!”
  
  瑞亞難得注意了一下這個古靈精怪的小鷹,以前聽說她的傳言不少,卻很少見到過,或是見到也不知道是誰!而剛剛那句話可謂是一句驚醒夢中人,看上去有些無厘頭,卻不失為尋找魂器的標準,概括即廣,總比大海裡撈針來的強。
  
  炎炎夏日烈火焚燒,九月份的天還能聽到大片的禪鳴。
  
  瑞亞雖然感覺不到熱,可不代表她看不到熱,陽光照下發出刺眼的光,身邊一群又一群的高幹子弟穿著整整齊齊的西裝,孩子們,你們可真能忍。
  
  儘管她知道一旦坐上火車進入霍格沃茲地界,大自然的滋潤會降下好幾度,可這不代表現在。
  
  一身短袖裙衫上去,下來的時候已經套上了一件長袖,看著全體新生一身黑袍裝束,瑞亞不禁欣慰,果然是新生就要特殊些,而他們可以進了霍格沃茨再換校袍。
  
  “嗨~德拉科!”上下瞟了眼身高又拔了一籌的少年,欣賞之意溢於言表:“很帥,看來又要有一批女孩子為你拜倒了。”
  
  “謝謝,不過我可不認為那是值得高興的事,有些時候那些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就是麻煩體,當然,你並不在這個範圍內。”德拉科只要一想到沒事兒往他身上纏的少女就心煩,抱怨的語調才說了兩句就自覺打住,眼前的這位可也在少女之列,於是趕忙解釋,他可不想他們之間有什麼沒必要發生的誤會。
  
  瑞亞淺笑:“我知道。”
  
  “嗯~……我先走一步,回見。”德拉科眼睛一瞟,很快就抓到哈利的身影,匆匆跟瑞亞打了聲招呼,就領著高爾、克拉布兩人找哈利麻煩去也。
  
  “我們也走吧!”佈雷斯從車廂裡鑽出來,潘西跟在身後,路過瑞亞身邊的時候重重哼了一聲!
  
  緊接著瑞亞聽到阿爾娃不滿的同哼一聲:“狗眼看人低!”
  
  狗眼看人低!?不是這樣用的吧!
  
  “瑞亞!?”走在前頭的佈雷斯感覺身邊沒人,回頭一看,發現她還在遠處,果然一時都不能鬆懈,還是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瑞亞拉著蓋亞、埃文跟了上去,而安妮兒跟格林同斯蒂文在一起,這三人動作向來快速,下了火車就不見人影,本來想在原地等等他們的,結果遇上德拉科,現在又被佈雷斯叫上,算了,那三個人又不是小孩子,難不成還怕他們失蹤了。
  
  “瑞亞!?”又是一聲呼喚,卻讓瑞亞蹙起了眉,只因發聲的人是哈利。
  
  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只是天生的笑臉,微翹的唇角總會讓人誤會,她是個天生帶笑的姑娘,如果不是那雙眼睛沒有一絲溫暖,誰又會以為這個溫婉的少女居然會有冷漠的時候呢!
  
  “有事嗎?哈利!”一瞬間,瑞亞又勾起了笑容。
  
  哈利感覺到不一樣了,敏感如他,怎麼不會發現那雙眼睛中明顯的疏離,他明白,他們之間的芥蒂,因為塞德里克的死。
  
  隨即搖頭,也忘了前頭他心上人秋‧張的存在,只是失落又有些委屈的看著瑞亞。
  
  “既然沒事,那我走了。”
  
  瑞亞上了馬車,也不在注視哈利,反倒注意到後面那輛車上的盧娜,一本《唱唱反調》遮了大半張臉,淡淡的表情好像什麼也不在乎。
  
  看著她跟哈利閒聊,把三人組說的一愣一愣,每一個人反應過來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星期一萬五千字~~嘻嘻!上了榜單了
乖~戳我收藏



48

48、頒佈新禁令 ...


  “磅~磅~磅~”
  
  費爾奇拿著榔頭,沿著扶梯往下攀,將折疊梯收攏,往肩上一扛就往外走。
  
  轉身之際,圍觀的學生不得不低下他們高大的身軀,以防折疊梯轉動的時候敲到他們頭上,費爾奇走了幾步不放心,於是轉身回頭,圍觀的人群又一次低身,費爾奇看向掛滿禁令的高牆,確保隔窗並無歪斜,這才放心的走了。
  
  來來回回,圍觀的人群頓了三次,瑞亞只覺得耳邊鼓鼓生風了三回,那東西竟然擦著她耳邊過。
  
  “走廊上禁止談戀愛!這什麼規矩!?烏姆裡奇教授可真是有趣,不過……對你挺好用的,你說是不是,佈雷斯!”瑞亞笑眯了眼,好整以暇等著佈雷斯變臉。
  
  佈雷斯不如眾望的抽了抽嘴角,苦笑:“喔~我親愛的配偶小姐,你是在間接抱怨我對你不夠熱情嗎!?你要相信我,自從認識你開始,我再也沒有對別的女孩報以親近的態度。我發誓,我將我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伴你。”
  
  信誓旦旦的諾言,堅定的眼神,可搭上他那張桃花臉怎麼看都不能讓人信服,這也不是瑞亞第一次聽佈雷斯說這樣的話,但他就算再真誠,瑞亞感覺到的只有變扭,好像佈雷斯天生不是專一的料。
  
  “佈雷斯先生,我真高興你無時無刻想著我,你實在是太讓我感動了……不管是哪個女孩定會不負你的期托,很抱歉我不是其中之一,呵呵~這話還是留著說給你的女孩聽吧!”
  
  瑞亞取笑,正巧看到幾個女孩拋過來幾眸幽怨的目光。
  
  佈雷斯一轉身,擋住了那幾個女孩的視線,一雙桃花眼似真似假的看著她:“瑞亞,我為我的魯莽道歉,如果有傷害到你,我不是有心的,請別再說什麼留給其他女孩聽了,我的女孩只有你一個,對你沒有那麼親密是因為我太害怕一個差錯就讓你離我而去,所以我小心翼翼的靠近……”
  
  牽起瑞亞手,佈雷斯帶著十足的虔誠,吻了下去,真摯的目光因為低頭而讓瑞亞錯過。
  
  瑞亞稍稍一頓,感覺臉頰有些發熱,她不知道哪句話讓她心顫!?還是因為那個吻?那些話聽上去沒有一句真的,那個吻更是不是第一次,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顫!?
  
  佈雷斯明顯感覺到唇下的手輕輕顫慄了一下,抬起頭來是滿眼笑意,看上去更加不正經,瑞亞顧不得形象,白眼一翻,掉頭就走。
  
  “我先走了,要是讓烏姆裡奇教授看見,我們就成了第一個違反校規的人,我可不想當出頭鳥……”瑞亞走出老遠,還能聽到背後傳來的笑聲,紅暈再次爬上瑞亞的臉,當然,這次是惱羞成怒。
  
  真丟人!
  
  自從烏姆裡奇來到霍格活茨,一件件的頒佈令接踵而來。
  
  “烏姆裡奇擔任霍格沃茨總督察。”
  
  “魔法部尋求教育改革。”烏姆裡奇徹頭徹尾改革黑魔法防禦課程,其重點為,學習理論而不注重實踐。
  
  同時“家長支持魔法部的決定。”這更是讓烏姆裡奇在霍格沃茨為所欲為,學生怨聲載道,家長不聽取,教授們無能為力,魔法部一意孤行。
  
  “福吉魔法部長強調教育的重要性!”提高霍格沃茨學院下滑的水準——正因為,現在的孩子只知道施魔法,而不在乎其真正的用途,才導致哈利謀害塞德里克(因為沒有證據,這件事在魔法界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藉以根本不可能出現的神秘人來當替死鬼(哈利說伏地魔回來一事)。
  
  烏姆裡奇作為霍格沃茨總監督,天天巡邏與各個走廊跟教室,小情人們看到烏姆裡奇都是有多遠走多遠,等她離開又黏在一起,邋遢的格蘭芬多少年們成了烏姆裡奇重點整治對象。
  
  學習不專心,到黑魔法防禦辦公室來,兩人好好聊聊;衣服不整潔,沒關係,作為你們親愛的教授,烏姆裡奇和藹的為每一個學生使用清理一新;反抗教授,破壞規矩,這可就不好了,身為教授不能放縱學生學壞,那麼請你們再來一次辦公室好了,當然這次還有檢討。
  
  這些還不是烏姆裡奇每天繁忙的全部,她常常出現在各個教授,不定時的抽查,給人一種突擊感。
  
  說道哪個教授怨氣最大,非斯內普教授莫屬,本來就是一個脾氣不好陰森森的男人,被一隻蒼蠅圍著團團轉,還要回答完全沒必要而且無關緊要的問題,沒讓他對烏姆裡奇動殺手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讀書時間不可播放音樂!”
  
  “嚴禁使用韋斯萊兄弟產品!”
  
  “隨時保持良好服裝和禮儀!”
  
  那天,瑞亞看到一向為自己學生自豪微笑的弗立維教授哭著走向教授們的公共休息室,一時傻愣在當場,弗立維教授居然在哭,那可是教授啊!什麼原因居然讓他……
  
  瑞亞趕忙找到安妮兒讓她打聽弗立維教授的事情,一個小時後,安妮兒帶著消息來到花房,埃文、格林在旁圍觀,一眾這才知道罪魁禍首是烏姆裡奇,聽說她拿著一卷尺子到弗立維教授的課堂上給他量身高。
  
  說到這兒,安妮兒一邊拍著桌子一面狂笑,瑞亞嘴角抽搐,卻是跟他們一樣忍笑忍的痛苦,雖然他們都知道烏姆裡奇去弗立維教授課上絕不是專為他量身高,但一想到這一幕,實在忍不住!
  
  一個慈愛受人尊敬的教授,遇上喜歡捏著調用娃娃音說話的癩蛤蟆,被直戳痛處,有氣不能發,魔杖都被氣掉了。
  
  眾人只能暗歎,可憐的教授,以後裡烏姆裡奇遠點吧!
  
  弗立維教授的事情不是第一個,同樣也不是最後一個,被戳脊樑的特裡勞尼教授被他還要悲慘,因為一個真實卻很讓人生氣的預言,烏姆裡奇開除了她,還讓費爾奇將特裡勞妮的行李丟出去。
  
  烏姆裡奇為難特裡勞妮的那堂課,德拉科看了全程,嘲諷的笑意從來沒有從他臉上消失,這就是霍格沃茨,這就是魔法部,也難怪父親在看了斯萊特林的筆記本會義無反顧的推翻神秘人。
  
  虛假的面容包裹著醜陋的嘴臉,像他們這樣的貴族純血差不多都這樣,不同的是,他們擁有實力,知道什麼時候該顯山露水,什麼時候不露鋒芒,將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靈活運用,而這樣的魔法部是該換人來坐坐了,不然“長江後浪推前浪”怎麼流傳下去。
  
  至於特裡勞妮,德拉科是一點也沒放在眼裡,儘管她是著名占卜家卡珊德拉‧特裡勞妮的後人,也是魔法界至今占卜最准的,可他還是希望這個女人消失,要是什麼都被占卜出來了,他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預知的未來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瑞亞趕到廣場上的時候,那裡已經站了大片學生,麥格教授也剛剛趕到,沖進去安慰哭泣的特裡勞妮教授。
  
  這時鄧布利多教授來了,一路衣袍翻飛,來到廣場中心,對麥格教授說道:“麥格教授,麻煩你送特裡勞妮教授回學校。”
  
  特裡勞妮一聽,感動的無以復加,抓住鄧布利多的手,哆哆嗦嗦卻也不停的感謝!
  
  “鄧布利多教授,容我提醒你,根據部長頒佈的教育章程第二十三條(如果目前的校長不能提供某一教職的候選人,將由魔法部推薦一個合適的人選。)……”烏姆裡奇憤憤的開口,卻突然被鄧布利多打斷。
  
  “你有權利開除學校老師,但你無權把教授從學校趕走,只有校長才有這個權利。”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烏姆裡奇那張蛤蟆臉跟著變了幾變,最終咬牙切齒的回道:“沒有多久了。”
  
  “哼~”
  
  看著學生教授們紛紛離開,瑞亞卻聽到身邊不遠處傳來一聲冷哼,看了那人一眼,越發奇怪了。
  
  “你不滿也就算了,怎麼還冷笑。”誰惹著你了!?
  
  德拉科轉過頭來,似笑非笑道:“只是難得看到鄧布利多做了一件讓我為之稱讚的事,不過這件事還是以他的利益為前提,所以我有點不高興。”
  
  “阿嚏~”
  
  “呵~冷了就別再外面呆著,馬上要入冬,你還穿這麼薄,不打噴嚏才怪。”瑞亞忍著笑,將德拉科往城堡的方向推了推。
  
  德拉科皺眉:“我沒什麼事,倒是瘋女孩的好消息越來越多了,聽說前些日子她跟波特在禁林裡聊天,而且還很愉快,如果他的心上人知道了,會不會一角踹了他,以後連機會也不給。哈哈~可惡的波特,你就等著自食惡果吧!”
  
  “他們還沒在一起呢!你讓秋‧張怎麼踹他。”怎麼說塞德里克離開人世也才幾個月而已,秋‧張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德拉科笑了,對於瑞亞的質疑不置可否,信心滿滿的說道:“不過是遲早的事!”
  
  “真是的,你就不能不學烏姆裡奇。”瑞亞埋怨,一個“沒多久了”,一個“遲早的事”,你們私底下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寒冬霜月,天天下著厚雪,飄到地上一層蓋過一層,現在離特裡勞妮教授被開除的日子過去將近一個月了。
  
  手裡捏著盧娜寫來的信,上面寫著哈利三人組在霍格莫德一家店裡招集了不少熟識的人,為自己能真正學到黑魔法防禦術而建的一個阻止,盧娜將經過詳細的寫下,最終推動哈利將此事定錘,她也簽字參加了D‧A。
  
  本來哈利也有邀請瑞亞,而她也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對哈利,她至今還是有點埋怨,但那天蓋亞卻幫她做了決定。
  
  蓋亞感冒了,她需要她的陪伴!

作者有話要說:好晚的說~這張更新了,明天死活要更完三章!
握拳~睡覺去!


☆、49、他們好上了 ...

  D‧A成立的第二日,哈利再一次找上瑞亞,邀請她加入D‧A,成為鄧布利多軍團的一員。
  
  不得不說哈利的理由十分充分,為了他們的未來,為了讓自己在面臨危險的時候保衛自己,而不是拿著一張張廢紙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的愚蠢,堅韌自傲的站立對自己的人生無愧於心。
  
  說的多好,她都不知道哈利有這樣的口才。
  
  “哈利,很高興你來邀請我,不過很抱歉,我不得不拒絕。”瑞亞軟軟的開口,見到哈利眉梢下垂,很難過又不甘的樣子,歎息:“你聽我解釋,我們家族是一個不上不下處在中等階級的沒落家族,自然上不對付高層,下不為難平民,我們家族的好評你打聽打聽都能知道,正因為這樣我就不能跟著你去冒險而得罪烏姆裡奇教授,哈利,你要明白,我還要顧及我的家人。”
  
  “可是……”赫敏想辯解,卻不知從何說起。
  
  哈利想到了什麼,據理力爭:“可是你遇到危險了怎麼辦!?總不能束手待斃,加入我們D‧A學習黑魔法防禦,我想希爾先生也不會怪你的。”
  
  “喔~哈利,我覺得你應該去做辯護者,呵呵~我理解的擔憂,同樣你也要知道,我們希爾家族跟神秘人沒有任何關係,即使是戰爭也不會有我們的加入,而我是個除了學校就是家兩點一線生活的女孩,更是隔絕了與神秘人食死徒扯上關係……”
  
  “你跟馬爾福他們關係不是很好嗎!?”聽到瑞亞談論食死徒,羅恩想都不想的反駁。
  
  瑞亞一愣,蹙眉:“韋斯萊先生,打斷別人說話可不能紳士的行為,正如你所說的,確實,我跟馬爾福先生還是紮比尼先生的關係確實比其他人來的好,同樣它也證實了我個人的人格魅力以及親和力,還有,韋斯萊先生,貴族中不是你不想結交就能拒絕的,像我們這個家族不尷不尬的位置更是不能得罪人,跟誰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想必你沒有這樣試過吧!而我,不過是比點頭之交好上那麼點點。”
  
  “很抱歉,我…我並不知道…你們有那麼多麻煩事!”羅恩結結巴巴的道歉,他不明白怎麼自己一句話,換來她那麼的辯解。
  
  “嗯哼!你沒接觸過我們的生活當然不知道,我接受你的道歉。”於是,在哈利等人眼裡,瑞亞一家變成了被高層貴族欺壓的物件,不再平起平坐,就像德拉科的小跟班高爾跟克拉布。
  
  被羅恩一帶,話題稍微扯遠了些,哈利眨眨眼:“瑞亞,你真的不加入嗎!?有什麼事,我們會保護你的。”
  
  “謝謝你,哈利!你是我見過最善良的男孩,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很抱歉。”
  
  哈利難過的低下頭:“不,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該死的馬爾福惹的事!”赫敏跟羅恩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那雙眼睛剛剛好像燒起來了!?
  
  瑞亞被哈利突如其來地火焰閃的呆愣住,這跟德拉科有什麼關係!?
  
  看他難過又氣憤的樣子,瑞亞有些生氣,又有些不忍,插話道:“你不如問問其他的小獾們,他們好多魔法都不太好,真是讓人擔心,如果你帶他們走,至少一對一教導應該能讓他們呢進步不少,你說是不是!?”
  
  “當然,我們D‧A隨時歡迎他們的到來。”
  
  赫奇帕奇加入D‧A的人並不多,瑞亞讓埃文暗中推薦的幾個人過去,他們都是忠於瑞亞等人,實力有些差的小獾,讓他們過去不僅練習魔法,還可以幫他們監視D‧A的情況,雖然有盧娜在,但瑞亞想她一個女孩子有些時候不太方便,多幾個人多瞭解些情況。
  
  送走哈利,隔日佈滿校規的高牆上又多了一張隔窗,“未經高級調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學生組織、協會、團隊和俱樂部。”
  
  瑞亞好笑,對身邊的兩位紳士說:“這不是明擺著讓哈利解散D‧A嗎!”
  
  “那癩蛤蟆又不是蠢貨,就憑波特那點小把戲,給她塞牙縫都不夠,哼~兩個都是蠢貨。”德拉科眉頭皺的死緊,好像說出那兩個名字都是在侮辱他。
  
  “哈哈!反正有戲可看,我是不會無聊了。”佈雷斯笑得眯了雙眼,不時惹來一陣抽氣聲。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這麼嚴肅的問題都讓他正經不起來,這人沒得救了!
  
  “好戲!?只怕還沒開始你就能預示結局了,哈利他們連練習用的場地都沒有,整個霍格沃茨對烏姆裡奇教授可說是暢通無阻,再加上這條禁令,不是預說他們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嗎!”瑞亞侃侃而談,將自己得到的消息也說了出來。
  
  “什麼!連場地都沒有準備,他們就開始大言不慚的公然對抗魔法部副部長、霍格沃茨的高級調查官、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喔~他們出門沒裝腦子嗎!?竟出來丟人現眼!”安妮兒不知何時竄到瑞亞背後,剛巧聽到她說的話,都說衝動是魔鬼,想要全身而退沒腦子只能是刀下魂,現在烏姆裡奇就差開刀的人選了,還自己送上門,果然是該叫他傻哈了!
  
  陸陸續續,瑞亞身邊站了許多人,多數都是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圍在他們身邊,簡稱為保護傘。
  
  埃文壓低了聲音:“安妮兒,小聲點,雖然沒人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挑明瞭就不太好了,而且教授聽見了可就不得不放手,想維護又不能的心態,到時候沒準兒還會埋怨我們!”
  
  “知道了,囉嗦!”安妮兒埋著頭抱怨,眼珠兒亂轉,突然眼前一亮:“哎!你們看,誰來了。”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就見哈利三人組加上韋斯萊特產雙胞胎跟小妹一起過來,在看到24號禁令的時候,哈利臉色不太好,確切的說很是難看,在朋友的鼓舞下,化氣憤為動力,燃燒的火焰蹭蹭的往上升。
  
  “我們走吧!”說著,瑞亞帶著安妮兒等人離開,在他們走之後,德拉科跟佈雷斯去嘲笑了哈利一番也跟著走了。
  
  不久後,盧娜告訴她,哈利他們已經找到練習的場地,是納威‧隆巴頓的功勞,那個地方叫有求必應室,走廊上來回走三圈,心裡想著你要的東西,然後就會出現。
  
  當天晚上瑞亞專門到哪兒去看了看,確實很不錯,要說它簡直比四巨頭的休息室好大哪兒去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可瑞亞再三想,這裡就算能心想事成也比不上四巨頭的休息室,那裡可放著大量的書籍以及各種學術方面的素材。
  
  為了試一試能不能讓有求必應室變出四巨頭的休息室,瑞亞走出去又轉了三圈,大門打開後確實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物件,卻唯獨少了魔法物品跟書籍,只剩下桌子、椅子跟空蕩蕩的書架,連著外面的門,打開一看只是一張光禿禿的牆面,看來當初四巨頭還是做了許多措施的,比如隔絕一切人以外的魔法等力量探索。
  
  哈利的D‧A訓練開始後,德拉科也被烏姆裡奇邀請,為捉拿他們違反校規的證據,以德拉科為首跟著費爾奇對他們進行監視。
  
  德拉科很不情願,讓他跟個小偷一樣賊兮兮的亂竄,實在有失他貴族身份,心裡這樣想著,面子上卻似笑非笑得意的接下任務,這樣的行為才是他一貫“作風”!
  
  “可別太讓我失望,波特!”
  
  貓抓老鼠,沒日沒夜的進行著,佈雷斯好整以暇的看著偷樂,瑞亞則有些擔心德拉科,本來就蒼白的臉,幾天下來黑眼圈都出來了,希望他精神能很好。
  
  一個多月下來,費爾奇還是沒能抓住哈利,而D‧A的進展卻是很好,納威都能很好的運用魔法,赫奇帕奇的幾隻小獾更是熟能生巧,還改造了幾個實用的小魔法,完全是他們無意中發現的。
  
  而瑞亞這邊,可能因為D‧A刺激到他們,安妮兒幾人也開始在斯萊特林留下的那件密室訓練,赫奇帕奇因為他們刻苦的氛圍,自覺的拿起魔杖在休息室裡聯繫,每人身邊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一個學長學姐在旁監督,低年級稍微笨些的,旁邊會站著兩人,互相吸取經驗來教導小獾們。
  
  盧娜幾人說,金妮‧韋斯萊潛力的不小,一個小小的攻擊魔法到她手上都能強大幾分,而那一手粉身碎骨更是第一次用,威力驚人。
  
  眼見到了耶誕節,全校的人興奮著為回家做準備。
  
  瑞亞以為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誰知走的那天,她聽到盧娜給她說,秋‧張跟哈利好上了。
  
  “什麼叫好上了!?”難道秋‧張真的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哈利!?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秋‧張對塞德里克的感情並不是很深,他們才交往沒多久,塞德里克就死了,現在喜歡上別人也是正常的。”安妮兒陰陽怪氣的為秋‧張辯駁,可聽上去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並不好,事實上盧娜在說他們好上的時候,他們說不定還能諒解。
  
  可他們好上的地方不太對,有求必應室裡因為他們練習而佈滿了鏡子,其中一張修身鏡上巴著塞德里克的照片,兩個人就當著他的面接吻。
  
  秋‧張一直是塞德里克心目中最美麗的姑娘,他雖然欠哈利一份情,可他不欠哈利女人,若他活著自然不能忍受心上人跟著別人親熱,不得不說他們兩個很會刺激人。
  
  於此,瑞亞幾人是把他們給恨上了,幾個男孩因對方是女孩不願插手,對安妮兒幾人打算欺負秋‧張的事情不予阻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一更!



50

50、再過情人節 ...


  安妮兒為下學期欺負秋‧張的計畫總結了許多,大大小小,從她早上出門一直到回寢室為止,安妮兒都會好好招待她。
  
  回家的當日,又有了新情況,這事兒是從斯內普那裡流傳過來的。
  
  起初,這只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B‧W處理它的是長輩們,瑞亞他們只需要回家聽父親像說家常一樣的念給他們聽就好了,但這件可大可小的事在今天突然被列為S級任務。
  
  瑞亞回到家,行李一丟就跟蘭斯去了馬爾福莊園,大廳裡錯落卻不失秩序的坐著許多人,悠閒的身姿,愜意的笑容,溫軟的氣氛,怎麼看也不像發生急事要找大家商量的樣子。
  
  等到所有人都來了之後,眾人正襟危坐,聽著馬爾福徐徐道來。
  
  “本來這事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神秘人讓自己的寵物納吉尼到魔法部跟蹤鳳凰社的人尋找預言球,途中納吉尼突然發難,朝亞瑟‧韋斯萊攻擊,如果是正常攻擊也就算了,一擊必中只用等死,納吉尼卻在那兒戲弄自己的獵物。”馬爾福抬頭,看著眾人凝重的眼神,哼笑一聲。
  
  接著說道:“這才一會兒,就有鳳凰社的人來救他,納吉尼趁機走了,若不是斯內普……西弗,還是你來說吧!”
  
  斯內普淡淡地瞥了一眼馬爾福,諷刺道:“你已經老得需要別人來幫你講話!”話雖是這樣說,該怎麼解釋卻是一個不少:“那天晚上,哈利‧波特做惡夢,夢見自己成了攻擊者,就是納吉尼那條蠢蛇,他夢見自己不停攻擊亞瑟,驚醒後讓羅恩‧韋斯萊帶著他去找鄧布利多,然後才救下亞瑟。”
  
  話落,一時間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帕金森先生問道:“以你的意思,波特跟納吉尼肯定有聯繫,你們懷疑了什麼!?”
  
  “魂器!”馬爾福一愣,看著回答的蘭斯,暗道:這個男人越是熟悉越是猜不透,唯一的評價,太過危險!
  
  帕金森聽到嚇了一跳,眾人都有些驚魂未定,不免有人懷疑:“讓人當魂器,這麼邪惡的事情……”誰去做!?
  
  是啊,誰有那個膽子拿人當魂器,可這世上偏偏就有那麼一個遇佛殺佛的人,如果是他,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信了,驚世駭俗的舉動在他身上也不是一個兩個,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這樣一個全身心讓人恐怖的存在根本就沒把人命放在眼裡。
  
  佈雷斯用手肘戳了戳瑞亞的腰,低聲問道:“你覺得可能嗎!?若真要我做魂器,只怕我也想不出來用人當魂器。”看到德拉科也看過來,聳肩:“你說是吧!德拉科。”
  
  “我也想不到那兒去,不過神秘人的話……”德拉科皺了皺眉,他也拿不准啊!
  
  瑞亞左看一眼又瞅一眼,這兩人分別坐在她旁邊,緊挨著她,斜對面盧娜看著她癡癡的笑著,好像他們比孫猴子大鬧天宮還有趣。
  
  白眼一翻,瑞亞說出自己的想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管是不是,我們先防著,再說真要動起手來,可不是我們。”
  
  “哦~希爾小姐,你說說看。”馬爾福來了興趣,看著瑞亞自信的眼神,心下不免疑惑,按說伏地魔跟鄧布利多將有一人必須死,不管誰活著,都將會漏掉一個魂器,當然剩下來的也是個半殘人士,他們動起手來儘管輕鬆不少,可那個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魂器,他們也不願傷及無辜,動手時自然免不了遲疑,如果躲在波特身體裡的殘魂突然發威反擊,或者逃走,那不是更麻煩。
  
  那麼小姑娘的意思是先幫助伏地魔擊敗鳳凰社!?如果活下來的是伏地魔,就憑那雙眼睛都能震懾他們許久,這樣的人物比對付波特還麻煩,一秒的遲疑都能要了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命。
  
  “既然我們都能想到哈利是個魂器,那麼成精的鄧布利多校長自然也能察覺到,他作為多重身份為魔法界貢獻,自然不能放縱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在他去世後偽惑魔法界,所以他一定會小心謹慎的做安排,最好是讓哈利跟神秘人同歸於盡,您覺得呢!馬爾福先生!”
  
  瑞亞問著盧修斯,實則看向自己的父親,得到他讚賞一笑,瑞亞笑彎了眼!
  
  盧修斯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同樣讚賞的看著瑞亞,為她鼓掌:“分析的很正確,希爾小姐,至少我們如果不幸去世,絕不會像鄧布利多留下一個有勇無謀的笨蛋來經營自己的產業,你們說是不是!?”
  
  貶低鄧布利多,又太高瑞亞,最後一句又得到眾人的認同,雖然瑞亞不是很高興那自己跟鳳凰社的人比,卻也欣然接受,畢竟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有了瑞亞的分析為他們做彌補工作,剩下的事自然就好辦多了。
  
  傍晚時分,馬爾福一一送別到來的客人,本來他是邀請大家留下來用晚餐的,但他們出來的匆忙,也沒對妻子留下什麼話,所以拒絕了盧修斯的好意,回家跟夫人親熱去了。
  
  最後留下來的只有幾家,比如瑞亞一家,佈雷斯一家,還有帕金森一家,他們要麼是瑞亞一家只有來的這些人,要麼是佈雷斯、帕金森之前就拖家帶口來了的,飯桌上,大家安靜的用著晚餐。
  
  看著盤子裡全是肉,瑞亞有些反胃,太油了,連點清淡的飯菜都沒有!?草草吃了幾口,瑞亞就戳著水果吃。
  
  突然一聲響指,德拉科叫來一個家養小精靈:“斑斑,給希爾小姐準備一份沙拉,再帶一份點心。”
  
  “是的,小主人。希爾小姐請稍等。”斑斑興奮的接下任務,跟瑞亞招呼一聲就消失在了餐廳裡。
  
  瑞亞還沒緩過來,倒是納西莎看瑞亞的目光多了一分好奇,蘭斯乾咳一聲,瑞亞立馬笑著對德拉科道謝:“謝謝你,馬爾福先生,您真是位體貼的紳士。”
  
  德拉科聽著皺了皺眉,佈雷斯面色有些僵硬,突地笑了起來:“嘿嘿~德拉科,可不能只顧著瑞亞哦,這裡還有這麼多女士呢!”聽上去只是一聲調侃,唯獨潘西當眾變了臉色,德拉科雙目帶陰,佈雷斯不等他們發作,將自己面前的水果推到瑞亞跟前,笑道:“你要是想吃水果,就先吃我這份兒吧!斑斑那邊可能還要等一會兒!”
  
  對著佈雷斯期待的眼神,瑞亞不免有些尷尬,吃個飯而已,幹嘛不氣憤弄的這麼詭異,瑞亞望向蘭斯,現在只能求助於他了,這麼多人眼巴巴的看著她,她一點也不想當戲猴子。
  
  蘭斯心下一陣好笑,不滿的瞪了佈雷斯一眼,佈雷斯摸摸鼻子,便知道自己怕是沒戲了,蘭斯也將水果推到瑞亞跟前,瑞亞高興的回道:“謝謝爹地!”也不知她謝的是這份水果,還是謝蘭斯幫忙解圍。
  
  耶誕節當日,瑞亞收到了許多禮物,來自各個朋友,當然每個人我也有送回禮。
  
  寒假時間並不長,德拉科跟佈雷斯天天往生意裡鑽,難得空出來的時間都拉著瑞亞對練,反觀瑞亞,除了練習魔法,種種花外,還真是不一般的悠閒。
  
  幾天後,他們再次踏上去霍格沃茨的火車。
  
  對瑞亞等人的心靈折磨這才剛剛開始,從火車上起,你走到哪兒都能看到哈利跟秋‧張說說笑笑的在一起,有些時候,哈利木訥了點,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回秋‧張的話,但兩人處在熱戀中,一點也沒注意到這上面去。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重大的事情,瑞亞幾人天天把時間花在那兩人頭上,悄悄跟蹤,心情好了,給他們施幾個沒用小咒語,摔一跤,跌一下,再正常不過了,心情不好了,就來幾個大咒,下雨,颳風,鳥兒亂飛,有時候皮皮鬼也會來湊一湊熱鬧。
  
  兩人剛開始還蠻有情調的,越往後面,兩人都有些不耐。
  
  一個想著“你怎麼不好好照顧我,我是女孩,多花在我些心思不好嗎!”
  
  另一個則想“我知道有些委屈你,但你能不能不要阻止我去見朋友,海格好不容易回來了,我還有許多事要問他……”
  
  這麼點芝麻大的小事自然不算什麼,處理好了根本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感情,只可惜兩個都有些以自我為中心,一個是從小要被照顧的小女人,一個是不懂感情更不知道要怎麼處理的人,簡直像小孩子過家家,幼稚的緊。
  
  海格那邊怎麼處理的瑞亞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他被鄧布利多派去做了件很神秘的事,回來就被烏姆裡奇逮住盤查。
  
  又是一個情人節,恰好今天是雙休日,哈利跟秋‧張約好一起去。
  
  瑞亞那天也沒什麼打算,自然跟安妮兒他們去跟蹤,為了不惹人嫌疑,她們一人帶著一個男伴,蓋亞跟安妮兒拉著格林跟埃文,剩下瑞亞空手,斯蒂文今年七年級,正是準備終極考試的時候,霍格莫德這個地方自然是不來的,於是瑞亞只有去問佈雷斯跟德拉科。
  
  找到他們的時候,兩人一邊站著一個小美女,其中一個是潘西,另一個是前年進入情人節排行版的斯萊特林的女孩,瑞亞記得是叫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見他們一人挽著一個,正好情侶配。
  
  瑞亞挑眉,略過他們向克拉布走去,問道:“克拉布先生,請問我能邀請你陪我一起逛霍格莫德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碼字速度真慢~~慢死了慢死了~~~~



51

51、雙胞胎俯身 ...


  大雪初化,氣溫卻是比冬天還要冷上幾分。
  
  當年的兩個小肉球以初露端行,還在往上竄的身材結實而挺拔,但裹上幾件大衣還是讓他兩渾厚的不少,面對瑞亞的邀請,克拉布有些受寵若驚,不過很快就處於呆愣狀,反應過來時,往身邊的高爾瞅瞅,朋友,原來不止他不相信,你已經傻了。
  
  看向另一邊的德拉科跟佈雷斯,雖然舉止優雅不失體統,可見慣他們言行的克拉布卻是知道,兩位大少爺也比他們好不到哪兒去!身邊的兩位小姐也追尋了氣氛的主旨,效果一致好評。
  
  “希…希爾小姐,你,你確定!?邀請的是我!?而不是德拉科或者佈雷斯!?”
  
  傻頭傻腦的問題,克拉布卻是第一次被女孩邀請,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克拉布都是高興的,因為女孩最先想到的是他,而不是高爾。
  
  從小,他就有種跟高爾相依為命、難兄難弟的感覺,知道自己比別人差了好多,羨慕又不敢高望,只有德拉科對他們最好,所以他們競爭的目標落在對方身上,進步——緩慢的讓人看不見,也就得不到多少人的注意,反而是教授們最頭疼他們的學習問題!
  
  看著瑞亞柔亮的黑珍珠,克拉布心裡滿滿的緊張、期待,這麼冷的天也使他出了一身薄汗。
  
  反觀高爾,卻是比克拉布更緊張,對他來說,邀請克拉布就等於邀請他,儘管之後並不是他去陪伴這麼美麗的女孩。
  
  “當然,我確信我稱呼的是克拉布先生,而不是其他任何人!那麼,克拉布先生,你願意接受我的邀請嗎!?”瑞亞好整以暇的看著克拉布還是不太相信的模樣,於是加重語氣,再邀請了一次。
  
  “我,我,我非常高興你的邀請,……但是,葛列格里……”克拉布不安的瞄了眼高爾,低頭不敢看他,甚至是任何人。
  
  之初的激動興奮毀之一旦,面對瑞亞的邀請也是吱吱嗚嗚,高爾也被他的情緒感染,不同於克拉布的失落懊惱,滿是感動的替克拉布回答:“他非常願意接受你的邀請,希爾小姐,希望你們能過個愉快的情人節。”
  
  “不…”
  
  “等等!”
  
  “慢著!”
  
  同時疊起三個人聲,一個情緒激化,一個激動氣憤,一個不安憤懣。
  
  瑞亞疑惑的望著後兩者,不滿的問道:“德拉科,佈雷斯,你們有什麼問題嗎!?”就算有問題那也是克拉布,剛剛被兩人一吼,現在瑟縮在一邊腔都不敢開,立時瑞亞的怒火蹭蹭往上竄,欺負弱小,這可不是一個好行為。
  
  “瑞亞,你可要想清楚了,真的是邀請文森特!?你把文森特帶走了,難道你要葛列格里守寡!?”佈雷斯跳出來,扳過瑞亞的身子異常嚴肅的追問,好像聽到了什麼驚憟的資訊。
  
  瑞亞一愣,確實是她欠考慮了,居然把高爾給忘了。
  
  另一邊德拉科若有似無的摸著下巴,點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贊同佈雷斯的說法。”太危險了,怎麼能讓她跟一個正在茁壯成長的男性單獨在一起,雖然他很瞭解文森特的為人,並不敢對她做些什麼,但德拉科就是不放心,如果是佈雷斯……那傢伙更危險,還是他自己看著瑞亞來的安全些……他可不想就這麼毀了一個朋友。
  
  於此同時,佈雷斯的想法跟德拉科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在對上女人的時候,哥們兒也能成為敵人,不過,顯然德拉科還沒有正確意識到這一點,只是下意識的作為。
  
  瑞亞想的與兩人就顯得與眾不同了,若她帶走克拉布,剩下的高爾不是跟著德拉科就是跟著佈雷斯,但這兩位都有女伴,今天情人節怎麼能多出第三者,於是兩人才會出言阻止她約克拉布,想到這裡,瑞亞悶了悶,感覺很不舒服,想她也是美人一個,邀請她的人數不勝數,可因為找男伴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在讓她去找被她拒絕的少年們,總覺得自己在耍他們一樣,未免發生尷尬的事情,瑞亞想到就是來找德拉科跟佈雷斯。
  
  按照她對兩人的瞭解,佈雷斯這兩年身邊圍著的女伴越來越少,說不定有機會,德拉科旁邊雖有一個潘西,但他沒在意過,而她的目標是欺負哈利,想來德拉科百分之八十不會拒絕,沒想到尷尬還是存在。
  
  瑞亞沒有開口問兩人的原因,是德拉科跟佈雷斯手臂上各自親密的挽著一名女孩,以前沒有發生這樣的事不代表現在步伐上,加上今天特殊的日子,只能說明他們打算約會。
  
  對比一下她這個孤家寡人,心裡難免有些氣憤,也沒考慮到高爾跟克拉布從來都是一對的,走一個,那還剩下一個怎麼辦!?……她討厭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心態。
  
  瑞亞面上不顯,愣愣地聽著佈雷斯跟德拉科你一句我一句的攻陷她內心高聳的城牆,這些個傢伙不知道維護她的面子嗎!?非要讓她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沒看到看高爾跟克拉布都已經縮在一起了嗎!
  
  事實上,兩人一心等著瑞亞回話,完全沒有注意到克拉布的狀況,即使看到了也裝不進腦子裡過濾。
  
  有些時候,愛情……害人不淺啊!淑女,紳士,你們的氣度~氣度~別再站在馬路中間丟人了!
  
  “那個…呃,要不,高爾你跟我們一起,事實上我們並不是去約會,而是有任務……”瑞亞反應過來後略顯局促的給他們兩解釋這趟約會的真正目的,將佈雷斯跟德拉科直接忽視過去。“所以…我才來找你們……”
  
  感覺這話說的好像不對,她這不是明著說他們不受女孩歡迎,打擊他們自尊心嗎!
  
  高爾跟克拉布對視一眼,意外的替瑞亞考慮,多半之前拒絕了太多男孩找不著人陪伴,又不願意真正的約會,或者只是為了安慰他們才這麼說的,不過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們兩還是很高興接受瑞亞的邀請,於是兩人點頭,瞬間化解了瑞亞的尷尬。
  
  佈雷斯跟德拉科心下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雖然不清楚那個任務的內容是什麼,但絕對跟波特脫不了干係,對他,兩人可是放心的很,竟一點也不擔心瑞亞會跟他有染,從瑞亞看哈利的眼神,十足的“熟悉的陌生人”。
  
  瑞亞一高興,就帶著兩人走了,匆匆跟德拉科他們打了聲招呼,才剛走兩步就不得不停下來。
  
  “希爾小姐可真是能耐,情人節當天居然能邀請到兩個男伴,也難怪前兩年一直由你霸著全霍格沃茨第一美人的稱號不放。”
  
  本來看戲看的很高興的潘西,見著德拉科跟佈雷斯圍著那不知羞的女人團團轉心裡就不舒服,她跟阿斯托利亞才是情人節的主角,憑什麼讓第三者插足,雖然他們只是以好友的身份出去逛街,但那出雙入對的模樣自是默認了的,現在把她們兩個丟在一邊算怎麼回事!
  
  還有高爾、克拉布那兩個笨豬,人家叫你去你就去,還有沒有尊嚴,也不看看別人是不是真心的,實話抖出來了,還屁顛屁顛的跟過去,你們腦子被巨怪啃了是不!?
  
  越想越生氣,看著高興離去的身影,潘西又一次忍不住跳出來諷刺瑞亞,得意洋洋高臺下巴,俯視著瑞亞。
  
  比潘西小了兩歲的瑞亞自是沒她高,瑞亞側身看著她,一聲冷笑:“過獎,過獎,我自是比不上帕金森小姐能耐,看你追求心上人追了那麼多年…”德拉科不滿的乾咳一聲,拽過臉去,聽到瑞亞不休止的繼續說道:“終於得償所願,得了第一次約會,我真為你高興,希望今天是個美麗的日子,可別……出什麼岔子才好!呵呵呵~再見。”
  
  瑞亞拖著兩個懷抱美食的小胖,施施然的走了,留下潘西獨自生悶氣。
  
  德拉科跟佈雷斯面面相覷,見阿斯托利亞淡淡的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不免多看了她一眼,唇角似勾非勾,誘的阿斯托利亞面紅耳赤。
  
  “哈哈~”佈雷斯把這一切收在眼裡,雙手插在褲袋裡帶著些痞子味:“德拉科,我們也去看看吧!難得看波特心甘情願的吃癟,好戲我可不願錯過。”
  
  “那走吧!”德拉科挑眉,難道他就願意錯過!?
  
  此時瑞亞已經回去跟安妮兒等人會合,他們成雙成對驚訝的目光略過瑞亞,射向她身後。
  
  瑞亞心下白眼一翻,這確實是一件難以讓人相信的事實,於是解釋道:“我知道你們很驚詫,但能不能請先生小姐們合上下巴……唉~只是兩個男人而已,礙不著你們的。”
  
  “……四個……”
  
  “什麼!?”
  
  格林伸手指著瑞亞背後,重複:“是四個……男人!”
  
  瑞亞挑眉,莫非這幾人眼花了,她明明聽到身後只有兩個吃東西的聲音,往後一瞧,這哪兒是四個,加上後面追上來的兩個女孩,統共六個人嘛。
  
  “你們怎麼也跟來了!?”也不管後面追過來的那兩人敢不敢的上,瑞亞直接問了眼前這兩位肇事者先生。
  
  “觀光!”
  
  “隨便逛逛!”
  
  佈雷斯跟德拉科均是一愣,隨即相視而笑:“果然是兄弟,好默契!”
  
  “當然。”德拉科點頭。
  
  眾人黑線:“我看你們是被雙胞胎俯身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卡在這兒卡了兩個星期~冤孽啊!
親愛的們,有問題要提,總覺得這章感覺不到味~~
前天看到《泡芙小姐的魚缸》,裡面的插曲很好聽的說
可惜沒下載的地兒,Oh~miss pull~where are you~就這麼一句,非常好聽


☆、52、酒吧裡丟妻 ...

  三把掃帚酒吧裡,埃文、格林帶領著眾人坐在角落裡,前面瑞亞夥同安妮兒、蓋亞蹲在桌前的圍欄下,只露出一雙眼睛往外瞧,穿過重重桌椅,遙遠的對面坐著一對小情侶,正是讓人恨的牙癢癢的秋‧張跟她親愛的男友哈利‧波特。
  
  兩人並排坐在一起背對著她們,時不時瞧見這對兒小情侶面紅耳赤深情對望,或是含羞帶澀惹得哈利不知所措,卻又心神蕩漾忍不住一親芳澤。
  
  於是,這一幕不光滿足了偷窺的瑞亞幾人,同樣引來另一群少年少女不良嗜好的驚呼聲,當然他們只是以口型相對,並沒有發生驚擾那對小情侶的聲音,若不是瑞亞幾人所處的地兒正好可以瞧見他們隱藏的位置,也不一定知曉還有人跟蹤哈利兩人。
  
  瑞亞瞧的分明,木柱後一顆顆層疊的腦袋個個都屬於格蘭芬多,聰慧伶俐的萬事通小姐一枚,愛吃懦弱的豬先生一隻,導彈胡鬧的雙胞胎小孩一對,化身小怨婦小姐一個,古靈精怪瘋丫頭一個,膽小不利索先生一隻。
  
  總的來說,除去瘋丫頭,全是鄧布利多黨,真是可喜可賀!這很能說明瘋丫頭已經在他們當中取得相當的信任。
  
  “我倒是小看他了,還以為他只是個粗鄙魯莽又沒有自知之明的蠢蛋,這泡妞一手卻是做的遊刃有餘呢!哼~”真是看不出來啊!比他們斯萊特林還深長不露。
  
  “喔~德拉科,你怎麼能小瞧人家,太傷哈利面子了。”瑞亞不滿的慎怪了他一眼。
  
  好笑於瑞亞幫親不幫理還正義凜然、理直氣壯的模樣,唇角不自覺上翹了幾分,帶著那一抹屬於寵溺的笑容展示於眾人,只是他們都望著注意哈利的動靜而錯過了這麼一副傻相,若是知道了定會後悔不及痛呼哀哉,德拉科故作無奈的回道:“好吧!我們高貴的救世主英勇無畏,是地道的情場高手。”
  
  如果前一句還頗為正經,那後一句就是半調侃半諷刺,陰煞煞的語氣激起一層雞皮舞。
  
  “你們就忽悠吧,波特哪兒是什麼情場高手,那叫情聖,沒看見韋斯萊家的小姑娘被波特哄的團團轉嗎!?現在見到心上人擁著別的女孩也只能暗自抹淚,而且十有八九還自我安慰為了心愛的人幸福著想打算自己退出,以成全他們倆。”
  
  佈雷斯瞟了德拉科一眼,只覺得那笑容礙眼的很,悶著心裡一口怒氣直沖大腦,堪堪駁回德拉科那詭異讓人浮想聯翩的語氣,加上自己最擅搞幽默氛圍,硬是在瑞亞還未固定思維之前化解。
  
  隨著佈雷斯的話落,瑞亞幾人著重注意金妮‧韋斯萊去了,見她盈淚若泣好像誰拋棄了她似地,眾人不由搖頭,你們還沒多大關係呢,這就開始控訴哈利的背叛,那要是有名有份哈利波特還不被你拖出去油炸了,坐在後面的人嘴角一陣一陣的抽搐。
  
  安妮兒一手使勁兒拍在佈雷斯肩上,頗有跨過萬里長城見到組織的興奮:“佈雷斯,你說的太好了,我不應該因為你同樣擁有自詡情聖流連花叢片葉不沾身而唾棄你,雖然那並不是什麼好名聲,但我現在相信你一定有難言的苦衷。”
  
  眾人愣愣的看著安妮兒,他們都知道安妮兒跟佈雷斯從來不和,基本上一見到佈雷斯就是白眼或無視,如果不是瑞亞站在兩人中間,只怕安妮兒還會更過分,指著鼻子罵都有可能,聽瑞亞暗地裡說,安妮兒最討厭佈雷斯這類型的花花公子,碰見這種人絕不會給好臉色,至於今天為什麼突然很“體諒”佈雷斯?眾人又將視線投到瑞亞身上,這裡只有這位跟安妮兒關係最好又最會揣摩別人心思的人,大家都靜靜的等著答案。
  
  瑞亞搖頭,自己也很無奈,剛剛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金妮身上,這邊根本沒顧上多少,加上對自家人絕不會出亂子很有信心,於是瑞亞放心的觀察另一頭去了。
  
  “……謝謝,額…安妮兒,很高興你能如此理解我。”佈雷斯干咂著嘴,抖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像樣的話來,事實上,他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
  
  被安妮兒這麼一詫走,也沒人去管哈利那邊怎麼樣了,各個思索著安妮兒話裡的含義,不要怪他們這麼無聊,實在是先天後天等因素讓他們習慣性去琢磨別人的話,且安妮兒的話沒頭沒尾,又玄乎的很,讓他們將佈雷斯從上到下掃視一遍,又將他的身世一一過濾,以及從認識他起的言行舉止等等只要他們記得的都被掏出來對號入座。
  
  一行幾人大費周章的掃描佈雷斯,則安妮兒不過是覺得花花公子根本不會在乎女人的感受,今天聽到佈雷斯“準確”分析出金妮的情緒,跟以往的形象全然不符,便猜測這麼細心的男人怎麼會去當花花公子呢!?
  
  安妮兒胡思亂想也沒找出個結果,卻憶起瑞亞曾跟她說過一句“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她雖然很想知道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什麼,但一想自己也有好多不能說的,睡覺流口水、背著媽媽藏私房錢、自家的甜點不敢給瑞亞他們帶(媽媽做的很難吃)、有次不小心把瑞亞的花給剪了等等,於是安妮兒也就不計較了,只是發發善心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男人。
  
  “快點,趴下。”安妮兒緊急一手,伸出兩臂按下一顆顆突出來的腦袋,他們蹲在的這個位置可比埃文幾個坐著的容易暴露。
  
  等瑞亞幾人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羅恩那一撥人已經不在了,顯然剛剛出去的就是他們,另一邊哈利紅著臉還在跟秋‧張甜蜜的聊天。
  
  “好了,他們走了。”安妮兒回頭望瞭望瑞亞,突然想起了什麼,皺眉道:“馬爾福,佈雷斯,你們不是坐著的嘛!?”難道是她眼花了,可是她明明記得他們兩坐在桌後的,旁邊是那兩個斯萊特林的女生,而蹲著的只有她跟瑞亞、蓋亞三人。
  
  朝印象中的那個位置望去,帕金森跟格林格拉斯中間空著兩個椅子。
  
  “哦~我們那不是覺得無聊嗎!所以過來跟你們一起蹲點。”佈雷斯滿不在乎的說著,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德拉科那張變了又變的臉色,心裡偷笑,不給德拉科面子的人多了去了,不過那些都是他恨的要死的格蘭芬多們,現在被一個朋友的朋友直戳心尖骨,他要是面不改色那才怪了。
  
  瑞亞也注意到德拉科有些難看的臉色,忍了又忍,最終沒有幫著轉移話題,只是側頭悶笑。
  
  “夠了,廢話少說,做正經事!”德拉科黑著臉,把安妮兒瞪的瑟縮了一下。
  
  做正經事!?瑞亞望了佈雷斯一眼,疑惑的神色顯而易見‘這正經事是什麼?’
  
  “噗~”隨之,德拉科又是一瞪,佈雷斯趕忙側開臉若無其事的巡視酒吧裡談笑風生的酒客,但那一雙帶笑的眼睛卻是難掩,怪誰呢!?怪他老媽給他生了一雙天生的桃花眼!?
  
  趁著德拉科不注意的功夫,佈雷斯給瑞亞打了一個眼色,眼眉一挑,向哈利那裡示意,這就是“正經事”。
  
  ……好一陣沉默,瑞亞眯著的雙眼終於淡定了下來,很好,果然是德拉科的作為。
  
  在她沉默的時候,德拉科已經悄悄對地板施了一個變異“幻身咒”,送酒的服務員眼睛一花,踩了個空,踉蹌一下盤裡的酒水不期然到在了……秋‧張身上,服務員連連道歉,又詞不達意,弄得三人雞飛狗跳。
  
  又是一陣沉默,只聽到德拉科一聲低咒:“該死的波特。”
  
  安慰性的拍了拍德拉科,瑞亞苦笑:“其實,你那一咒用的挺好,至少我覺得哈利寧願自己遭殃,也不願眼睜睜的看著小女友在他面前被淋的狼狽不堪而無能為力,事實上,效果比你預期的還要好。”再者,她們三個女孩子的目標就是秋‧張。
  
  德拉科順著瑞亞指的方向,哈利驚慌失措的拿著帕子給秋‧張擦,眼尖的德拉科使勁兒盯著哈利拿出來的那張帕子:“不乾不淨的,也不嫌丟人。”
  
  話落,哈利已經擦了兩三遍,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帕子有些不妥,他記得早上才清理一新了的,怎麼回事!?拿著帕子一角,跟著抖了一下,再展開時,瞧見某個角落繡這一個紅色的“W”,不~這是羅恩的帕子,他是怎麼把帕子給換過來的!?
  
  哈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瑞亞稱它為豬肝色,當然,德拉科是臉色越來越紅潤,紅撲撲的,非常的可愛。
  
  “哈利,你怎麼了?快幫我擦擦。”秋‧張柔柔的聲音換回了哈利,怔愣一下後將帕子丟擲一棄,服務員還在旁邊道歉,扯著袍子一角擦拭秋‧張的臉,一擦下去瞬間出了一條紅印,看得哈利直冒火,從袍子裡拿出魔杖,念道:“清理一新。”
  
  事情一完,哈利半忙把服務員趕走,臨走時一步一頭,感念“波特真是好人啊!”“大度的人,一點都不計較小事。(秋‧張臉白了一分)”“不愧是救世主。”
  
  “謝謝你,哈利。”秋‧張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難過,可惜某個缺根筋的少年沒聽出來,只是一味說“不用謝。”
  
  “我猜秋‧張更希望波特為她出頭,討個公道。”佈雷斯的話引來眾人點頭附和。
  
  “哼!”……這個,能忽略嗎!?
  
  “哈利!哈利!你快來,金妮出事了。”一串碰碎聲,羅恩跟赫敏兩個闖了進來,一人一邊叉著哈利就往外竄,惹來酒客不滿的聲討此起彼伏。
  
  哈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跟著兩人跑了幾步又跑回來,拉著秋‧張的手:“秋,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如果要到關校門的時間還沒回來,你就先走,抱歉,我先走了。”說完拔腿就跑,竟是連看都沒看一眼秋‧張。
  
  “……哈利…”秋‧張喚了一聲,卻是連哈利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沒想到波特這麼狠,丟下小老婆找小情婦去了。”安妮兒言。
  
  “……布蘭特小姐,情注意你的用詞。”



53

53、信服的理由 ...


  瑞亞幾人跟著出了酒吧,悄悄尾隨於哈利三人身後。
  
  路上行人甚多,雖然跟上他們的身影有些麻煩,但若被哈利他們發現也能很快隱藏行跡,於是瑞亞只能在心裡抱怨連連。
  
  幾人身上施了好幾個忽略咒,被發現的可能性小的微乎其微,至於這個發現卻是針對於德拉科等人作對的格蘭芬多,但他們都是謹慎的人,自然要保證萬無一失,不然被發現是小,牽連到身後的B‧W是大。
  
  幾個拐彎,竟是到了一條黑黝黝的小巷子裡,雙胞胎跟護在暈過去的金妮身邊,地上一灘血漬混雜在還未融化完全的雪裡,看上去竟像是香甜可口的草莓冰,旁邊盧娜揉著腳踝斜靠在牆上,明顯右腳比左腳粗了一圈,卻是扭到了。
  
  讓瑞亞生氣的是,不管是先前的雙胞胎還是後到的哈利都沒有關心上盧娜。
  
  幾人圍著金妮團團轉,也查不出什麼原因來,最後還是赫敏讓雙胞胎抱起金妮回霍格沃茨找龐弗雷夫人,這一走才發現還有一個人,於是幾人忙著招呼盧娜,空下來的雙胞胎之一抱起盧娜也跟了上去。
  
  哈利走的毫不含糊,那背影挺直而堅毅。
  
  看的安妮兒不免歎息:“我突然發現秋‧張挺可憐的,每次她跟波特約會的時候總會被格蘭傑他們攪合,今天難得的情人節也給他們毀了,你們說,這是不是報應啊~誰叫她……可憐的塞德里克……”
  
  瑞亞攬著安妮兒的肩,什麼話也沒說,哈利等人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她們也跟著走了出來,清冷的風吹得衣袍呼啦啦的響。
  
  “走,我們回去解決秋‧張。”隨著安妮兒的話,憂鬱的氣氛蕩然無存。
  
  德拉科黑著臉側過身去,看都不看一眼她,佈雷斯則抽動著唇角:“你變卦也太快了吧!剛剛還在可憐秋‧張……”
  
  “哼~可憐她,我還不如多可憐可憐我們家的塞德里克。”說著也不管他,拉著蓋亞就走,那邊格林幾人還在監視秋‧張,她們得儘快趕回去。
  
  瑞亞跟在後頭同德拉科、佈雷斯走在一起,佈雷斯悄悄拉了拉瑞亞的袍子,湊到耳畔問的神秘:“她跟迪戈裡有一腿!?”
  
  “你才跟塞德里克有一腿呢!”狠狠白了佈雷斯一眼,瑞亞不滿的朝德拉科身邊靠了靠。
  
  佈雷斯一見,心頭有些不是滋味,圍著瑞亞打轉兒:“哎~我這不是開玩笑嗎!?你總不能這麼點幽默感也沒有吧。”
  
  “我看是你幽默感過頭了。”德拉科很高興的為損友拆臺,順便將瑞亞拉到另一邊,自己掐在中間。
  
  “德拉科,不帶你這樣的。”你想霸著瑞亞也就算了,居然還趁人之危,太過分了。
  
  “呵呵~”德拉科只是高深莫測的笑笑,並不予以正面回答。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瑞亞皺了皺眉,卻是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問道:“什麼呀?”兩人不答,氣的瑞亞丟下他們自個兒走了。
  
  酒吧裡,越來越我見猶憐的秋‧張還真是坐等了一個下午,等在一邊的她們都不知道要不要動手了,不過安妮兒是按耐不住了,動了動手腳,一個個整人的魔法丟出去,瑞亞本是不怎麼在意的,畢竟不過是摔一跤、跌一下、喝水嗆一下、吃飯抖一下,也沒怎麼樣,可次數多了,秋‧張……她卻是趴在桌子上哭了。
  
  “安妮兒,看你,把人家弄哭了,怎麼辦?要不要過去道歉。”瑞亞忍不住伸出根手指戳了一下安妮兒,滿臉哀怨的慎道,可埋怨之意竟是一點也無。
  
  眉角抽了抽,安妮兒淡聲道:“道歉,我才不去呢!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她,我在背後搗鬼,專門欺負她的。”
  
  “說的也是……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她哭?”蓋亞悠悠的傳來一聲,將話題打回原形。
  
  “……或者,我們就這樣等著!?”瑞亞反問。
  
  “……這主意不錯。”安妮兒答曰。
  
  “或許吧!”
  
  於是三人躲在圍欄下靜靜的看著秋‧張哭泣,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人不免臉色不太好看,可能是血液不流通的緣故,也有可能是對面那位暗自傷悲的少女讓她們越來越厭煩。
  
  瑞亞很想回頭坐著,這樣蹲著真的好累,側首瞧了一眼休閒自得的某些人,瑞亞就想讓他們現場試試專心刺骨咒是什麼滋味。
  
  自他們五人從外面回來,被瑞亞甩下的兩位少年好像密謀好了一樣,不約而同的坐在椅子上閒聊,這邊的情況除了她們三個,竟一個人也不管,埃文難得關心一下,到還能安慰一下瑞亞,不然今天她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堵在這裡不走的啊!?
  
  真是浪費時間。
  
  許久之後,瑞亞跟蓋亞已經拖了張椅子過來坐了,手裡各自端著一疊小蛋糕塞嘴巴,只剩下安妮兒一個人繼續蹲點。
  
  咱們的三把苕帚酒吧終於來人了,拉文克勞的又是秋‧張的好友,安慰著她說了很多好聽的話。
  
  “我想回去了……”瑞亞插了一團蛋糕往嘴裡塞,於是接下來的回答此起彼伏。
  
  “我也是!”蓋亞語。
  
  “真好,終於可以回去了。”格林語。
  
  “同感,我都快受不了了。”埃文語。
  
  “說什麼呢!怎麼能就這樣走了,我還沒玩兒夠呢!”安妮兒語。
  
  “太好了,你總算想通了。”佈雷斯語。
  
  “還不算太晚……”德拉科語。
  
  “哼!”潘西語。
  
  瑞亞怔愣著看向她們,非常無語:“你們就等著我發話嗎!?”這麼多人也只有高爾跟克拉布沒話說,格林格拉斯雖然也沒有說話,但面上的表情卻是顯而易見。
  
  “希爾小姐,你不發話,沒一個人趕走。”這話出自格林語,看上去很痛苦。
  
  “……我就這麼大牌!?”她怎麼不知道,瑞亞可是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溫和純善的人,處處替別人著想的啊!
  
  可是她這話立刻引起眾人死命點頭,佈雷斯調笑逗她:“你是自個兒沒發覺,所以不知道,每次你做決定的時候可是從來都沒人反對,而且聽命的人還心甘情願的去做。”
  
  “恩?”有嗎!?她很少命令別人吧!
  
  “因為你總能給他們一個信服你的理由。”溫和卻不失威嚴,所以趕接近你的人少之又少,自然而然便成為追隨你的人。
  
  ……這都是開玩笑的吧!?雖然瑞亞對身邊人的態度有一定瞭解,但還是感覺有點誇張。
  
  “好吧!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反正現在有人來找秋‧張了,我們也不用堆在這兒看顧她,都回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白忙活一天,欺負人都不能盡興,那個秋‧張是不是克夫的呀!?
  
  回到霍格沃茨,就有人來說起金妮的小道消息,聽說龐弗雷夫人說金妮是……痛經,沒照顧好自己,又心思焦慮,才導致暈倒。
  
  眾人陰鬱了,這是什麼破理由,特別是幾個女孩子,還從沒聽說過誰因為痛經而暈過去的,那股子氣憋在心裡,真想沖進醫務室將金妮拖出來打一頓,罪魁禍首是不會有好待遇的,於是之後的幾天,金妮好了,等待她的日子只會更加悲催。
  
  那天安妮兒拉上很久不見的潼恩跟蹤金妮,不停施咒語讓她碰壁,一天下來堪之倒楣之最,金妮也不是笨人,一兩回也就算了,可時不時的出些小狀況開始讓她起疑,於是找了雙胞胎幫忙,定要找出“兇手”,然後把他碎屍萬段。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瑞亞正在他們旁邊,那個時候哈利正拉著瑞亞問一些感情上的問題,聽說秋‧張這些天有些疏離哈利,可瑞亞真的很想對哈利說:“我不是知心媽媽,不能為你解決任何問題。”心裡這麼想著,可真到了嘴邊卻是溫柔細心的為哈利解憂,人活著怎麼就這麼悲催,離開的時候瑞亞就找到安妮兒跟潼恩,將金妮說的話一字不漏轉述給她們。
  
  潼恩是個好孩子,儘管她也是格蘭芬多,但她卻不喜歡格蘭芬多,甚至更不喜歡那裡面的人,她說像她這樣的人有一個就夠了,不需要那麼多的複製品,而且那些個小獅子做事有時候很過分,每學期潼恩都要為此跟她們大吵特吵幾場。
  
  所以導致安妮兒在學校欺負別人時,總能有個人陪伴,甚至將此作為她們的愛好,瑞亞覺得姐妹花出來了。
  
  與此同時,阿茲卡班大肆被破壞,導致眾多食死徒餘孽逃竄,人民質疑魔法部辦事能力,現將“阿茲卡班大逃亡”策劃者鎖定在小天狼星布萊克身上,之後卻又幾乎強硬的認定他就是真正的兇手,只因逃出來的食死徒中有一個是他的表妹貝拉特裡克斯。
  
  此篇報導發表在第二天,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回來就對瑞亞說起了這件事情,還有格蘭芬多低年級的小獅子跟哈利道歉,只是那些人多數都是D‧A,其他人不說卻是看著,到讓哈利他們以為這些人礙面子不願說,心裡定是明白的,事實上,他們只是在看哈利的反應而已。
  
  這事一出,魔法界內食死徒跟鳳凰社竟是平分秋色,多數人保持中立,而這中立中大部分卻是聽從B‧W,學校中由瑞亞、德拉科引領,外面則是蘭斯跟盧修斯,他們一直保持對立形象,身後自有各自的最隨者。



54

54、校長逃跑了 ...


  “你是說,要讓哈利加快對烏姆裡奇動手!?”瑞亞不確定的問著德拉科,這才剛進入三月,會不會太早,很容易讓人懷疑的。
  
  “對,爸爸說神秘人已經準備對魔法部出手,順便將鳳凰社的人引過來一網打盡。”
  
  真要是這樣,必須得讓哈利他們有個好的精神面貌去,現在全校壁爐由烏姆裡奇控制,那麼第一個必須解決的炮灰就是她了……“那就沒辦法了,你有什麼計畫嗎!?”省略疑惑,直接奔入主題。
  
  德拉科瞄著瑞亞不答,看了半天盯的瑞亞直發毛才回道:“所以我才來找你的啊,你就不能為我省省力。”
  
  “喔~好吧,難道你就連一份備案都沒準備過!?”白眼一翻,居然把燙手山芋直接往她懷裡丟,真不道德。
  
  “喂喂,怎麼我一不在,這話都變得這麼曖昧了。”現今學校裡的計謀一直由他們三人組織,其他人全部聽從他們調令,今天有點事耽擱來完了,剛推開門就聽到德拉科那隱含曖昧的話,感覺上這些天德拉科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時不時都會有一兩句特別隱晦的語句,似引誘似試探,現在的德拉科太危險,以瑞亞那種知道裝作不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格,只怕在讓她習慣後直接拉著瑞亞跳進婚姻的殿堂。
  
  於其那樣,還不如現在挑明瞭出來,德拉科第一次談戀愛害怕又期待對方的反應,碰上瑞亞這種淡定的人也算他倒楣,自然要往後瑟縮一下在出擊,而佈雷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來促進一下他跟瑞亞的感情,再加深一步。
  
  佈雷斯想的是好,這兩人雖然表面上沒什麼變化,但效果卻是如他所料,德拉科確實是從新確定了一下要以什麼樣的形象出現在瑞亞面前。
  
  “你能不能別這麼無聊,快過來跟著想辦法,爸爸要讓哈利對烏姆裡奇動手,有什麼好點子嗎!?”德拉科乾咳幾聲,眼神狀似無物瞟了瑞亞一眼,見她淡定神色心下不免有些失落。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瑞亞心頭顫的厲害,只是洋裝鎮定而已。
  
  “是是是,現在想什麼辦法?你有頭緒?”佈雷斯見話題轉移自然幫著再轉,轉頭問起了瑞亞。
  
  瑞亞點著下巴,要想哈利發火動手,只有將他最寶貴最信仰的人或事摧毀,現今哈利最受矚目的一個是小女友秋‧張,還有一個就是D‧A,但要讓這把火引到烏姆裡奇身上,秋‧張自是不行的,那麼只剩下D‧A可以下手。
  
  “讓烏姆裡奇將D‧A抓個正著,一切就好辦了,上次烏姆裡奇對於沒能把特裡勞妮教授趕出霍格沃茨深受怨念,這個恨自然就加注到鄧布利多身上了,D‧A又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管結果是鄧布利多出手,還是讓哈利來,反正烏姆裡奇必是會消失在這次陰謀中。”瑞亞簡單說了個概括,看著兩人示意可有問題。
  
  “很好的辦法,沒有比這更好的了……如果讓秋‧張出賣波特,你們說,效果如何!?”德拉科接過了話頭,正好他現在給烏姆裡奇辦事,專門抓獲D‧A,現在說到這份上,意思是讓他一個人全權負責嗎!?
  
  瑞亞跟佈雷斯深深望了他一眼,佈雷斯笑道:“不愧是不滅家族馬爾福的後人,果然不一般,就這麼說定了,讓秋‧張出賣波特,被烏姆裡奇抓獲,德拉科你不管用什麼辦法慫恿烏姆裡奇或是激怒波特,一定要讓她們對立,必須給他們一個生死存亡的暗示,之後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只需適當的時候加把火。”
  
  “贊成,非常完美的計畫。”瑞亞點頭附和,看著德拉科有點遞交接棒的感覺,以後就交給你了。
  
  果然,這兩個人就是這打算讓自己一人負責,德拉科不免心中一陣氣悶,如果是以前他會興高采烈的接受,並且極力做到更好,但現在他們像丟重擔一樣拋給別人,很不巧的是他就是那個別人,這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說的容易,你們想讓秋‧張出賣該死的波特,也得有個理由!不然你們拿什麼來說動她為咱們辦事?”茶杯重重的擱在桌上,疼的它直跳腳,杯裡的茶水也跟著濺的到處都是。
  
  兩兩相視一眼,瑞亞一笑,如春風拂過天地絢爛:“這人嘛,她本來就是向著哈利他們的,讓她背叛哈利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直接省去軟的來硬的,我就不信還不能讓她親自把D‧A的事情說給烏姆裡奇聽。”而且用的東西她也想好了,就差東風。
  
  “你真是……嫉惡如仇。”都這個節骨眼兒了,還不忘整一整秋‧張。
  
  瑞亞不高興了,瞪著佈雷斯:“是你要給秋‧張安排一個叛徒的罪名好不好,我不過是讓計畫更精准些,怎麼就嫉惡如仇了!”
  
  “這能怪我嗎!誰叫你剛剛笑的那麼可怕,我還以為你要對她做不利的事。”自然而然就想到被折磨的場景。
  
  “哼~藉口,我看你是那顆桃花心又澎動了,故意找我茬兒,你說是吧,德拉科!”瑞亞狠狠戳了佈雷斯一陣,回頭向德拉科確定,似說:我們要一致對外。
  
  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眯了一眼佈雷斯:“佈雷斯,要以我們的組織為重,把你那些心思好好的裝起來,不然哪天我們全軍覆滅,你就是罪魁禍首,還記得這些天金妮的下場嗎!到了你身上只會翻倍而已。”說的佈雷斯抖了三抖,要說對付金妮用的也不是什麼惡咒,但那些卻是作為貴族最不願接收的狼狽,他可不想發生到自己身上。
  
  佈雷斯的沉默讓瑞亞心情好了不少,可也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佈雷斯先生,既然你誠心悔過,我們自然大發慈悲的寬恕你,怎麼樣讓秋‧張說出口就交給你了,我記得斯內普教授那兒可是有一瓶吐真劑,怎麼讓她喝下……呵呵~~”
  
  意猶未盡的拍拍佈雷斯肩膀,瑞亞笑的暢快,之後的細節問題都很好解決,只有佈雷斯那裡讓他自己想辦法。
  
  三天后,瑞亞經過走廊的時候,看見烏姆裡奇走在前頭,費爾奇緊貼在身後,讓瑞亞一瞬聯想到這兩人什麼時候好上的。
  
  而後德拉科架著秋‧張,一個瑞亞不認識的高個男人拽住哈利,一身黑色西裝倒像是魔法部的人,身後的其他人分別由斯萊特林抓著,從瑞亞身旁經過的時候,哈利不由喚了一聲:“瑞亞!”感覺有些驚訝,又有點閃避,竟像似不敢讓她看見。
  
  “喔~美麗的希爾小姐。”前頭的烏姆裡奇立時停下腳步,走向瑞亞,高傲的抬著她那雙下巴:“我想你不會跟一個處處違反校規的壞孩子認識的,是不是!?”
  
  瑞亞苦笑,扯了扯臉皮什麼話也沒說,只能遞給哈利一個無奈的眼神。
  
  烏姆裡奇滿意的看著她,轉身讓那個西裝男帶上秋‧張,對德拉科道:“馬爾福先生,非常感謝你幫我抓住這些叛逆的學生,如果可以,請你將其他人帶到黑魔法防禦課教室去,幫我看守一會兒,我帶這兩個人去校長室。”
  
  “當然,烏姆裡奇教授,能幫到你我很高興。”德拉科笑著帶走所有人。
  
  眾人都散了,瑞亞則去了四巨頭的休息室找佈雷斯,此時他正喝著杯咖啡看書,見瑞亞進來笑著抬頭打招呼:“來了!”
  
  “恩,你說說,你是怎麼把吐真劑給秋‧張喂下的?”瑞亞做到佈雷斯身邊,開口就問了這個問題,她怎麼都這事不好辦,特別是從斯內普手裡拐走他的寶貝魔藥。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能力?”佈雷斯挑眉,臉色不太好。
  
  這才想起自己是在質疑他人,想深一點,倒像是試探佈雷斯會不會出賣B‧W,於是挽著佈雷斯的肩,帶著點撒嬌,趕忙解釋:“誤會,誤會,我只是想知道你怎麼拿到吐真劑的,有沒有看到斯內普教授變臉?”
  
  “……這才是你關心的!?”所以說一開始就是故意惡整他的,拿到手變臉的是斯內普,沒拿到變臉的就是他,如此,真是好計謀。
  
  “咳咳~沒辦法嘛,只有斯內普教授有吐真劑,所以看看他變臉也是好的……”瑞亞弱弱的回道。
  
  佈雷斯眯眼:“承認了。”
  
  “……”是滴。
  
  “很好……我親愛的配偶小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沒看見斯內普教授變臉。”佈雷斯端起書回道,卻是有點趕人的意思。
  
  可是瑞亞無視掉,全然不相信佈雷斯的話,做似驚恐的樣子:“難道…難道……難道你是三更半夜去偷的!?”
  
  佈雷斯怒:“你才去偷的,我是那種要用到偷才能解決問題的人嗎!?”
  
  瑞亞眨著眼,她很想回一句是的,可事實上佈雷斯的能力卻是用不到用偷這個詞去概括他。
  
  “那你是怎麼拿到手的!?被斯內普教授欺負了?”這也是一種可能,那位黑蝙蝠可不太好對付,每次瑞亞去欺負他的時候,第二次又會還回來。
  
  靜默了一會兒,佈雷斯一把甩開書,將瑞亞抱在懷裡,按住她的頭,直視道:“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
  
  “……恩。”她看見了,也聽見了,眼中正運量著風暴,咬牙切齒的聲音,瑞亞抖出一雙手向上伸了伸,做似投向狀:“我錯了,你不能欺負我。”
  
  “噗~”佈雷斯實在忍不住,那摸樣讓他很想揉捏一番,永遠不放手,卻又不得不裝作嚴肅的樣子,只可惜剛才那一聲笑把瑞亞僅有的一點害怕都給掃沒了,這兩人就像故意逗弄著對方,做了許多……許多……許多……曖昧的事情。
  
  “想讓我就這樣放過你,那可不太容易。”香玉在懷,牽著一手狠狠的吻了下去,再抬眸間,愛意正濃,魅惑的笑容讓瑞亞沉淪,不自覺往上靠了一點,聲音更柔了一分:“那你想怎樣!?”
  
  “你說呢!?”輕輕咬了一下那只調皮的手,將她抱的更緊了一層,彼此都能呼吸到對方的空氣,讓人覺得這只是一間矮小的箱子,讓她們不得不彼此靠攏,不得不吸取對方的溫暖,不得不……融合。
  
  一個略顯濕意的吻,帶著燥熱,甘甜,不想推開,遊走的雙手,只想更多的索取。
  
  突然瑞亞睜開眼,一把拍開那雙肆虐的手,推開佈雷斯,坐在另一邊,端著佈雷斯的咖啡就喝。
  
  佈雷斯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並沒有去怨念瑞亞為什麼推開他,只是憤恨的盯著掉灰的木質樓梯,緊跟著噠噠噠的幾聲,顯然要有人來了,而且雜亂不堪,看來人還不少,等到那些人下來的時候,觸目到佈雷斯的眼神均是嚇了一大跳。
  
  “布布布、布、布布布布布…”這是安妮兒抖著手指,說不出一句話。
  
  “佈雷斯!”佈雷斯強調。
  
  “布布布布布、布布佈雷斯。”
  
  “很好,你終於能說句人話了。”這句話帶著陰氣,讓安妮兒立刻想起了賓斯教授。
  
  瑞亞抬眸撇了佈雷斯一眼,這人原來這麼毒蛇,真沒發現。
  
  “你們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瑞亞搶過話題,再讓她們這樣下去,只怕明天也問不出重點。
  
  這會兒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埃文坐到瑞亞旁邊,淡淡的說道:“鄧布利多跑了。”
  
  “跑了?”他可是校長啊,能耐啊,居然自個兒把學生丟下,這該是為人師表的人嗎!?
  
  “恩,烏姆裡奇帶著魔法部長去校長室讓鄧布利多離職,鄧布利多不願,就跑了。”
  
  “……”
  
  佈雷斯放空自己耳朵,一邊聽著埃文的話,一邊瞪著安妮兒,讓瑞亞想起了護食的小狗狗,真可愛。
  
  “不過,這樣也好,鄧布利多走了,波特對付烏姆裡奇的話應該更趁手了,整個霍格沃茨沒一個人願意讓她留下來。”格林坐在對面,牽著蓋亞坐下。
  
  “……說的也是!”
  
  埃文看了瑞亞一眼,挑了挑眉:“有什麼不對嗎!?”
  
  “既然鄧布利多走了,那麼名義上這個學校烏姆裡奇最大,欺負人的時候更是沒人能管得住,倒是怨氣可能會更重。”這個學校要變成鬼堡了嗎!?
  
  “……”


☆、55、吐真劑效果 ...

  埃文幾人走了,隨即瑞亞跟佈雷斯也往外走。
  
  瑞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推敲著後果,竟是連佈雷斯牽著她的手也沒注意到。
  
  “哎呀!佈雷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拿到吐真劑的呢?”瑞亞突然停住腳步,剛才那麼多事,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佈雷斯眯著眼,黑線滿頭爬,無奈道:“你怎麼還記得!”
  
  “因為我有些強烈的求知欲,所以導致腦子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我這件事。”
  
  斜眼看著瑞亞,佈雷斯暗道,鬼才相信你,誰不知道你這丫頭可是最喜歡找斯內普教授的茬兒,必要氣的他雙腳一蹬才作罷,狀似什麼也沒聽到般繼續拉著瑞亞往前走,一路上瑞亞怎麼糾纏他都不說,最後瑞亞也鬧煩,跑到佈雷斯跟前面對面站著,佈雷斯往左邊一點,她也跟著往左,佈雷斯往右,她也跟著往右。
  
  佈雷斯一歎:“呼~親愛的,配偶小姐,你到底想怎麼樣!?”
  
  瑞亞不答,那意思是:你知道該怎麼做!
  
  佈雷斯等不到回答也不以為意,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路過的行人都側首顧盼,間或指點兩句,均是八卦之流。
  
  這場面保持不了許久,幾分鐘後,佈雷斯四下環顧,見沒什麼人了,一把抱起瑞亞向花園走去,那裡樹木繁多,又茂盛,正是他要的好去處。
  
  瑞亞被這一動作驚的一怒,剛要大叫就聽佈雷斯在耳邊吹氣:“你想當珍稀動物供人參觀嗎?”跟著張嘴一愣,硬生生的閉起,差點咬了舌頭,一手使勁兒拍著佈雷斯胸口,氣他居然敢對自己這麼無禮。
  
  佈雷斯將她放在與長廊相連的圍欄上,自己也跟著坐下,手臂一展,就把瑞亞圈在懷裡,邪魅的眸子隱隱蠱惑著對方,故意壓低他那本就好聽的誘人嗓音:“你就那麼想知道!?”
  
  “……對。”瑞亞一愣之下回過神來,輕輕一個字卻是好不溫柔,竟像似要將他揉進懷裡永遠的沉淪,瑞亞本是個經歷過多的女人,除非她自願淪陷深淵,不然理智永遠占於上風,當初的她就是太過相信才導致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面前這個還是少年的男人,她必是要好好勘察一番。
  
  “呵呵~如果……我跟你說……”佈雷斯說著一頓,笑容跟著慎了一分,瑞亞心下透著一股不好的預感,挑眉示意他繼續,於是佈雷斯連笑幾聲接著說道:“……我偏不告訴你呢!”
  
  面上一絲龜裂,佈雷斯爆笑出聲,想著,他恐怕是第一個對她吊足了胃口的人呢!
  
  瑞亞忍著痛扁人的衝動,不過身體先一步做了反映,伸手就在佈雷斯腰上一掐,佈雷斯一愣,有些不置信的看著她,怎麼也想不通她會做出這麼……這麼……幼稚……可愛的動作,瑞亞凝視著自己不聽話的手,心下只存了一句話,手感真好,能不能在掐一下!?
  
  “咳咳~”
  
  一聲不合適時的聲音插入,讓佈雷斯皺了皺眉,側首望去卻是立時笑出了聲,招呼道:“上午好,德拉科,看顧壞孩子們的長官,一切還順利嗎!?”
  
  “……順利。”順利你個頭,居然還不放手,臭小子,德拉科幹瞪著眼。
  
  幸好瑞亞有了點反應,覺得自己這樣被抱著對別人說話不太禮貌,便站了起來,笑著回道:“那真是太好了。”如若不至此,德拉科那雙眼睛會不會燒起來可想而知。
  
  佈雷斯跟著起身,仔細分辨了一下瑞亞的眼神,看她平淡無波的樣子,心情就更好了,突然發現德拉科有個彆扭的性子真好,喜歡的女孩也不是個主動出擊的,梅林啊~你真是太慈愛了,以後他會天天把你掛在嘴邊的。
  
  許是知曉佈雷斯想的不定是什麼好事,只看他那張笑的異常得意的臉就知道,德拉科狠狠皺起了沒:“佈雷斯,我想起了一件事,烏姆裡奇教授讓我帶她像你道謝,非常感謝你完美的建議,還說有機會要當面謝謝你,同時為斯萊特林加了五十分,不過因你之前的要求,並沒有指明這個分數是你得的分。”
  
  “什麼?”一聽德拉科的話,瑞亞就覺得有蹊蹺,難道跟吐真劑有關!?
  
  德拉科並不曉得瑞亞不知道這件事,皺了皺眉,還未來得及說,佈雷斯就搶先一步回道:“就是你一直問我的那個。”
  
  “果真是吐真劑!?”
  
  “恩,你不知道嗎?”見瑞亞搖頭,德拉科眉頭又緊了一分,瞪了一眼笑意不減的佈雷斯,細心的為瑞亞解惑:“之前佈雷斯故意拉著我在烏姆裡奇辦公室旁邊的走廊上談抓捕波特他們的事,剛談到如果有了吐真劑,抓到他們當中最懦弱的一個秋‧張,烏姆裡奇就從旁邊跳了出來,不停說,‘好計謀好計策,馬爾福先生,紮比尼先生,你們是霍格沃茨最乖的學生,我身為高級調查官一定會給你們包括斯萊特林加分的,然後就跑到教父的辦公室威逼利誘要了吐真劑,因為私下我們有根教父授意了一下,所以這件事……太好辦了。”
  
  聽著這話,瑞亞感覺德拉科好像很不甘心居然有這麼好做的任務,他感覺這不是生死存亡的B‧W,而是趣味遊戲。
  
  瑞亞解了惑,心情大好,對佈雷斯的瞭解更深了一層,以前只覺得這小子聰明,頂多就是初級腹黑,沒想到也是個深藏不漏的,這個年齡有這個功利真是了不得,像她也都是二十多進入商場練出來的,沒想到……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落後了!?
  
  事隔一日,教育令又多了一條,“茲由多洛莉絲‧簡‧烏姆裡奇接替阿不思‧鄧布利多出任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
  
  瞬間學校哀聲怨道,響徹霍格沃茨每一個角落,緊接著教育令越來越多,比如:男女學生之間必須保持八英寸距離;學生想加入監督小組,以求加分;疑似從事不法活動者,需接受諮詢,拒絕合作的學生將被開除。
  
  學校中的畫像被一一拆除,大門緊閉,連出遊的時間也有了限制,直接導致很多人沒有娛樂活動。
  
  當日,烏姆裡奇將其抓獲的D‧A份子帶去黑魔法防禦教室寫檢討,安妮兒拉著瑞亞跑了過去,跟她說:“我們去看戲,非常完美的Happy End,真是太好了,我都快等不及了。”
  
  瑞亞後面拖著潼恩跟蓋亞,兩人均不清楚,這所謂的戲由誰所演,而那HE更是跟落魄D‧A扯不上關係,瑞亞倒是能猜到一點,能讓安妮兒這麼興奮的也只有可憐蟲秋‧張了。
  
  她們四人趕到的時候只有秋‧張一個人停駐在門口,來來回回不時張望著裡面什麼時候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哈利‧波特。
  
  “假惺惺!”安妮兒不滿的癟嘴,就差對著她吐唾沫了。
  
  “同上,早幹什麼去了,疏離波特,人家主動找上門來都推了,現在又找回來,此地無銀三百兩,哼~”潼恩緊跟著附和,要說她跟塞德里克並沒有多熟,對秋‧張的厭惡自然不高,但秋‧張這樣的為人行事卻是不得潼恩喜歡,前男友死去不久就跟著殺人嫌疑犯一起有了關係,三心二意的人最討厭了,特別是聽盧娜說,秋‧張常常在波特面前對著有求必應室裡貼著塞德里克照片的鏡子暗自神傷,這種女人就更討厭了,下地獄都算是便宜她的了。
  
  “那秋‧張真TM不是個東西,丟盡我們女人的臉,真該把她生吞活剝了,你說是吧潼恩!”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亦樂乎的討論著。
  
  瑞亞在旁邊看著,一會兒後就見黑魔法防禦課教室裡面陸陸續續走出來人,與秋‧張相熟的各個走從她旁邊擦身而過,竟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哈利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此時秋‧張在外面等的有些心焦,見他出來不免就是一委屈,雙眼含淚帶著似苦的笑容:“哈利!”
  
  哈利身形一僵,看了她良久,最終還是繞過她而行。
  
  “哈利?”那人身影逐漸遠去,只留下秋‧張蹲在地上哭泣。
  
  “要是波特知道秋‧張是被下了吐真劑,……你們說他會不會後悔今天的行為!?”安妮兒這個話癆,看著別人哭的正傷心,她卻笑的陽光燦爛。
  
  “誰知到呢!不過我看他現在的樣子,雖然難過,反倒有種輕鬆了的感覺,試想,他自己就是個缺乏關愛的孩子,還要更加細心照顧另一個更需要關愛的女孩,他們不分才怪呢!想不出來他們當初是怎麼看對眼的!?”潼恩搖頭歎息,心裡泛著一股酸,這就是愛情!?以後還是進而遠之的好。
  
  “你也想過這個問題,以前我也提過,結果沒有一個人理我……”
  
  瑞亞白眼一翻,兩個小話嘮,你們什麼時候能閉一閉嘴啊!?
  
  之後盧娜那裡又來了消息,一個是初時鄧布利多走的時候給哈利打過眼色,雖然哈利自己不知道什麼意思,但從哈利那裡聽到全過程的盧娜聰明的猜出,鄧布利多讓哈利隨便處理烏姆裡奇,只要別太過火,隨便他們做什麼鄧布利多都不管。
  
  其二,大個子海格同母異父的巨人弟弟來到了霍格沃茨附近,雖然還住在禁林裡,瑞亞知道後,拉上阿爾娃、克魯斯去看了看,真不是一般高,而且傻乎乎的,斯內普教授用來形容那些笨蛋們真不是一般的形象。



56

56、O‧W‧Ls ...


  烏姆裡奇當上校長後,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搬到校長辦公室。
  
  烏姆裡奇穿著她那身粉色的長袍,後面費爾奇提著兩箱,夾著一箱,前面還重了四五個小箱子,整張臉被擋在後頭,顫巍巍的左搖又右擺,洛麗絲夫人跟在旁邊轉了一圈又一圈,就爬自己的主人扶不好皮箱而摔了。
  
  “比比多味豆!”烏姆裡奇一臉得意嚮往的看著兩頭石獅,就等著背後石門一轉,她就真正成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了。
  
  只是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石門翻轉,兩頭石獅眼睛眨啊眨,竟似在嘲笑她一般,氣的烏姆裡奇臉鐵青,強自鎮定下來,又叫了一遍口令,還是不見開門,一怒之下,烏姆裡奇吼著兩個石獅讓它們開門,可想而知,兩隻石獅竟然扭頭不理她,斜眼瞄著烏姆裡奇獨自一人在那兒乾瞪眼。
  
  “你們兩個蠢獅子,再不開門我就讓你們飛灰湮滅。”從懷裡抽出魔杖,烏姆裡奇已經被氣的失去理智,竟然用魔法威脅兩隻沒有生命的獅子。
  
  事實上這兩隻石獅並不一般,不然也不會拿來守校長辦公室了,兩隻獅子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做的,它們只聽命于校長,當然,校長畫像的命令也是可以的,只是以現在校長為優先,而鄧布利多走的時候並沒有交接工作,所以在石獅的腦子裡還是以鄧布利多唯命是從。
  
  另一個奇特之處,石獅不管被摧毀多少次,只要還留有灰燼以及地下隱藏的魔法陣,都會再次重組出兩隻石獅,繼續鎮守校長辦公室。
  
  所以它兩才敢有這麼大膽子與魔法部作對。
  
  烏姆裡奇見兩隻石獅不為所動,魔杖一揮就要攻擊,卻不想石獅不止有看門的能力,更有強大的防禦系統,和反攻擊能力,於是兩團火球一同對準烏姆裡奇燒的她頭髮焦黃,噌噌的白煙往上冒,臉上身上一黑一焦,或是少一塊兒,就是費爾奇那張醜不拉幾的臉都比她好看的多。
  
  盛怒之下的女人是衝動的,特別是還被毀容了的,於是一場混戰開始,火球、水柱、爆破、出其不意等一系列魔法讓長廊兩頭狼狽不堪,不幸的是作為不被人待見的啞炮在第一次攻勢下就被石獅給踹到了一邊,也虧了這次不好遭遇之福,讓他後面都倖免於難,雖然免不了被煙熏一熏。
  
  而烏姆裡奇就是那不幸中的萬幸,不幸自己的魔法回回出擊都被打回來,讓她連個人樣兒也沒有,萬幸的是她抱住了自己的小命,如果瑞亞在的話,定是忍不住報怨,你還不如死掉得了,丟人現眼,事實上瑞亞確實是這麼想的。
  
  “費爾奇先生,我們走。”烏姆裡奇拍拍衣袖,依舊強裝鎮定,領著費爾奇扭頭遠去,心下卻是怒火中燒,發誓:只要我呆在霍格沃茨一天,我就要讓這兩隻蠢獅子滾出去。
  
  兩隻石獅子偷嘴嬉笑,吼了一聲,往身後看去,它們所站的台柱不高不矮,粗壯有為,若有人躲在後面定不易發覺,隨著石獅的動作,顯然後面卻是有人躲在那裡。
  
  “走了嗎!?太好了。”
  
  “今天總算看到癩蛤蟆吃癟的樣子了,過癮。”
  
  石獅後面同時鑽出兩顆一模一樣的腦袋,一人說完,另一人接嘴,唧唧咋咋的沒完沒了,好像所有的話都能被他們說完。
  
  “嗨~過癮能有什麼用,又是我們報復回去的。”左邊的少年手指一彈,很不滿意這個結果,即使剛才還嬉笑著拍手叫好。
  
  “說的也是,啊~這樣如何!”右邊少年雙掌一擊,做了決定,手指一勾附在兄弟耳邊悄聲解說。
  
  “恩恩…好……太棒了,就這麼辦。”兩人拳頭一抵,含笑而視,盡在不言中。
  
  跟石獅打了聲招呼,雙胞兄弟勾肩搭背的走了。
  
  走廊頂部飄著兩個淡淡的影子,若不仔細瞧,卻是一概發現不了,金色的頭髮隨風而動,精緻美麗的臉龐竟是無人能比。
  
  “呵呵呵~有好戲看了,克魯斯,快~我們去告訴瑞亞。”美麗的少女伸手拉了一下男子,竟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混亂日的一天。
  
  男子無奈,卻是寵溺的笑道:“別著急,跑不了的。”
  
  瑞亞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不覺聯想到那天定會發生很多事,比如說雙胞胎做事從來都是震驚全場,鬧的整個霍格沃茨無人不知,看著像是孩子們的遊戲,實則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而那些總有一兩個小秘密的人就開始做小動作了。
  
  現在瑞亞只等著那天到來,以打醬油路過的身份眾觀全場。
  
  沒想到的是計畫趕不上變化,盧修斯傳了消息到B‧W,五月十三日伏地魔要整治哈利‧波特,雖然還不知道具體過程怎樣,但這件事卻是有些棘手了,本來瑞亞推測伏地魔動作也得給哈利留點時間,當然時間就不會有衝突,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一天,伏地魔像是故意為難哈利一樣,讓他慌亂找不著北。
  
  那天是五年級O‧W‧Ls考試,同時也是雙胞胎故意跟烏姆裡奇對著幹的日子,再是伏地魔參了一腳,當日可說是哈利的災難日了。
  
  只是雙胞胎的事情為難不了哈利多少,倒是烏姆裡奇可能會趁此機會將哈利開除,如果哈利為了跟伏地魔對決,少不了要先解決掉烏姆裡奇,前頭先是一場,如果過關了,到了伏地魔讓他去的地方,實力減了幾分後,對付後頭的人就很吃力,如此伏地魔的打算是讓哈利必死無疑。
  
  那麼她們是不是要讓哈利順利過了烏姆裡奇那一關呢!?
  
  正在瑞亞這邊焦頭難額的時候,德拉科找來佈雷斯通知她,B‧W任務,儘量保證哈利順利過去,但是也不要讓他去的太如意。
  
  這件事瑞亞出不了多少力,德拉科是專門負責烏姆裡奇那頭的,放不放哈利也要看他點不點頭,可是那天也要趁此將烏姆裡奇一併剷除,於是德拉科就開始琢磨怎麼除掉烏姆裡奇。
  
  全校的飛路網除了烏姆裡奇那處都被關了,自然哈利要走也得經過那裡,可烏姆裡奇又不是蠢蛋,加上德拉科的實力,即使放寬些也能手到擒來,那麼哈利是抓定,他身邊的幾個人也是,德拉科想自己裝笨一點,把赫敏放走,以她的聰慧偷襲烏姆裡奇再把一群人弄暈定不會有多難,當然之前得讓哈利受些苦他才好過些,然後等他們都走了,再把烏姆裡奇給丟過去,遇上伏地魔她就算不死都得殘。
  
  瑞亞對此沒有任何意義,只說了句一切隨機應變吧!
  
  五月十三號當日,瑞亞隱在O‧W‧Ls考試教室一側,身旁時阿爾娃跟庫魯斯,三人把自己藏的很嚴實,即使他們在過道上走來走去也沒有驚動任何人,瑞亞經過哈利身邊的時候,看著那張卷子根本沒寫下多少,心裡不免為他擔憂,就算你把烏姆裡奇打發走了,可這卷子卻是要一直留在霍格沃茨,你的成績根本不能更改,還是快些寫吧!等會兒雙胞胎來了,只怕不及格會粘的更緊。
  
  接著瑞亞往佈雷斯的方向走去,一張卷子滿滿當當的都是花體字,在看那些題目,瑞亞眼睛都漲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些題跟魔法連邊都挨不著,存心讓人不及格,但是瑞亞仔細瞧了眼佈雷斯的答案,只能說,你果然已經無聊到研究這些沒用的東西了!?
  
  佈雷斯是不是覺得人生無趣研究這些沒用的,瑞亞並不清楚,但她能肯定將整張卷子寫完的人都會無聊的發呆、發傻,比如佈雷斯現在正拿著羽毛筆戳著卷子,羊皮紙邊上,一點有一點的黑墨水點在上面,紙張跟著往下凹一點,現場版的千瘡百孔,多半就是這麼來的吧!
  
  瑞亞眼眸狡黠一笑,低頭附在佈雷斯耳邊,而本人只以為是風吹過有點癢,倒是並不多加在意,所以當聽到那句:“再戳,你的卷子就要廢了,不及格可不是好學生。”當場嚇的羽毛筆甩出去。
  
  這一下驚動了烏姆裡奇,但某蛤蟆精非常好臉色的問道:“紮比尼先生已經完成了嗎!?”
  
  “對不起,校長,還差一點點,驚擾到你了。”佈雷斯面不改色的回道,只是心下波濤洶湧,難道剛才只有他聽到聲音了,而且……那個女聲好像瑞亞。
  
  “不~不,沒關係,禮貌的紮比尼先生,我並沒有受驚,請繼續吧!”烏姆裡奇笑的臉都開花了,這些天她雖然得了校長稱號,可做事並不如意,至此只要是尊敬她的學生都能溫柔以待,更何況還是為她排憂解難的佈雷斯‧紮比尼。
  
  一場小小的插曲,德拉科莫名其妙的看了佈雷斯一眼,似是疑問,佈雷斯只做搖頭。
  
  風平浪靜後,佈雷斯在卷子邊上寫下了瑞亞的名字,後面緊緊跟著一個問號,瑞亞輕笑,當然只有佈雷斯聽見了。
  
  若是普通人定是要四處望瞭望來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到了幻聽,可佈雷斯並沒有這麼做,只見他唇角上鉤,指尖在卷子上輕輕一抹,剛才的字跡就消失了,然後寫下:“真的是你!?”
  
  “那當然,除了我還有誰。”附在耳邊,瑞亞輕輕的說著,佈雷斯能感覺到有一隻手正搭在他肩上。



57

57、雙胞加夜騏 ...


  “你怎麼會在這兒?不怕被人發現嗎!?”佈雷斯繼續寫道,可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他身心愉悅,烏姆裡奇瞧見的時候,以為這孩子胸有成竹可能會拿上高分,心裡自豪,果然是她看重的學生。
  
  “來看戲的唄!後面那句問的就沒有意義了,我若怕被發現就不會來了,再說,誰發現的了我。”瑞亞這一句,透著對實力的驕傲。
  
  “喔~我還不知道你有這麼一個特殊愛好,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窺了很多場戲,……哎呀,六樓的級長盥洗室你去過吧!那裡風景無限好,不知道多少美男出浴,德拉科就去過好幾次,不知道你有沒有碰見……”後面還有個“他”字沒寫,佈雷斯就感覺到自己手臂上被揪了一把,若不是現在人多又不和適宜,他真想抓住那只不規矩的手往懷里拉。
  
  瑞亞看著幾句氣的不行,咬著牙在他耳邊說道:“你才去了,你全家都去了。”
  
  佈雷斯笑著,提筆接下:“你怎麼知道我去了,難不成你看見我了……還把我看光了!?這可不太好,我以後還怎麼見人,雖然我不想就這樣耐上你,但我知道你一直是個有責任感的人,一定會對我負責的……”
  
  這回瑞亞不掐手臂了,改掐臉,跟著佈雷斯半邊臉開始變形,若是有人看見定會把他往龐弗雷夫人那裡拖,咬牙切齒的聲音再一次回蕩在耳邊:“厚臉皮,誰看你了,就你那破身材。”瑞亞發誓,這只是賭氣的話,可某人就抓著這句不放,假的也被說成了真的。
  
  “你果然是去了,還不承認,不承認去也就算了,居然還不承認看了我,你不承認看了我也就算了,那些被你看光光的其他人怎麼辦,說起德拉科今年剛當上級長……你也看了吧。”後面幾個字寫的極中,雖然瑞亞確實沒有去過,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點心虛,錯覺,錯覺,根本就沒那回事。
  
  “混蛋,第一,我本來就沒去;第二,你也沒去;第三,……第三什麼的,好像沒有了,反正我就是沒去,誰也沒看。”
  
  “還說你沒去看,你沒去怎麼知道我也沒去,……難道你跑到斯萊特林休息室,跟著我進了房間……如果是在級長盥洗室被你看到沒什麼,可我的寢室就……”佈雷斯心裡早笑翻了,他本想再寫下去的,只是為了憋笑,手抖的根本寫不了字。
  
  “佈雷斯,你可惡……”
  
  話還未閉,門外傳來一聲悶響,哈利抬起頭來回頭看了一下,又看了烏姆裡奇一眼。
  
  其他人也疑惑的抬頭四下看看,確認沒有異樣後,繼續埋頭寫卷子,誰曉得字還沒寫一個,又是一聲悶響。
  
  瑞亞也不跟佈雷斯鬧了,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好戲要開始了。”
  
  跟著又是一聲悶響,烏姆裡奇站不住了,走下臺階,打算去外面看看,那聲音好像專門跟她對著幹似的,隨著她的步子響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烏姆裡奇走的也越來越快,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將大門推開,一個人也沒有。
  
  她仔細聽了一會兒聲音,確定是從她左面傳過來的,眯眼一看,兩個掃帚瞬間從她頭頂飛過,上面坐著兩個人,自然就是事件主角雙胞胎,兩人高興的跟烏姆裡奇打招呼:“你好,教授!”
  
  好你個頭,要不是她愛護形象,不然這句話准是讓所有人聽見。
  
  兩人經過之地,如過戰場,試卷飛舞,有的甚至成了渣,瑞亞不免感歎,哈利,你運氣太好了,這樣都能過關,此時一張碎紙屑從瑞亞面前飄過,上面明明白白寫著一個殘缺的名字,雖然殘缺,但只要不是笨蛋,一眼就能看出是誰的試卷,“哈利‧波…”
  
  各種煙火照的教室五顏六色,幾個惡作劇小東西朝斯萊特林飛去,高爾、克拉布被追的狼狽不堪,德拉科冷著臉隨手揮開面前的煙火,順勢打掉了追著高爾跟克拉布後面跑的兩隻。
  
  雙胞胎最後又丟了一個極大的煙筒,半空中瞬間炸開了花,形成一張龍臉,盆口大張,朝著烏姆裡奇的方向追去,神龍擺尾,緊緊追著某蛤蟆精不放,在大門口一嘴將她吃進肚子裡,煙火四竄,炸的所有教育令成了熙熙攘攘的碎片。
  
  “雙胞胎也真敢。”瑞亞有些佩服格蘭芬多的膽子,簡直不怕死。
  
  佈雷斯還能聽到瑞亞的聲音,但卻看不到她,皺了皺眉,見所有人跟著雙胞胎往外跑,笑著碩道:“你要不要現一□,他們都走了。”
  
  德拉科聽的莫名其妙,隨即想到可能是有誰藏在這裡,將身邊的人一一過濾,有實力藏的而不被發覺只有瑞亞,可他怎麼也無法想像瑞亞會幹這種事。
  
  “呵呵~”瑞亞笑了,這一回還留在教室裡的人都聽到了,德拉科也確定了是她,只是面上顯得有些不高興。
  
  “誰在笑!?”烏姆裡奇剛爬起來就聽到有人笑,自然以為是嘲笑她的,轉過身一看各個都是嚴肅著一張臉,倒像是她聽錯了。
  
  佈雷斯暗自皺眉,該死的,他怎麼忘了還有個蛤蟆精在這兒。
  
  烏姆裡奇找不到人自然就放棄了,儘管肚子裡憋了一股氣,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把那幾個搗蛋鬼抓起來,叫上以德拉科為首的斯萊特林學生:“走,我們去抓那一群不聽話的孩子。”兩三句話,就把教室裡剩下的斯萊特林學生都叫走了,即使是佈雷斯也不得不跟著去。
  
  “我們也跟著去嗎!?”阿爾娃跟克魯斯回到瑞亞身邊。
  
  “不,我們去烏姆裡奇的辦公室等著。”既然知道他們的目的地都是為了那裡的壁爐,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瑞亞到的時候,哈利他們已經來了,門大打開,她前腳進門,後腳烏姆裡奇就進來了,懶得去聽他們的對話,瑞亞仔細觀察著這件辦公室,她之前並沒有來過這裡,只聽德拉科形容過這裡裝飾的有多惡俗、多噁心、多變態,然後巴拉巴拉說了無盡的明諷暗諷,而她只能用三兩個字來形容,一個是“粉”,一個是“貓”,都一大半年紀了,果然是變態。
  
  正在她剛從內室走不來時,見斯內普的時候很是詫異,德拉科也找了斯內普教授插一腳嗎!?
  
  “你找我有事嗎?校長。”冷淡的聲音,一股股陰氣從腳底心往上竄,烏姆裡奇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是的,斯內普教授。”然後問了斯內普有沒有帶吐真劑。
  
  瑞亞一邊耳朵過,一邊耳朵出,卻是沒有注意,她現在正站在斯內普面前,只保持了十公分的距離,圍著他轉了一圈又一圈,心底興奮,斯內普居然沒發現她,據她的瞭解,這黑蝙蝠教授實力可是不低,既然連斯內普都看不見,是不是說明她很強。
  
  “……最後一瓶吐真劑給秋‧張用完了。”聽到這裡的時候,瑞亞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哈利,整張臉煞白煞白的,一口冷氣倒抽,似是不相信,朝赫敏、羅恩看去,希望他們能證明這不是幻聽。
  
  只見兩人微微搖頭,哈利臉都青了,不知是後悔還是害怕,他冤枉的一個心愛的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人家,秋~他的女神,他的愛人,梅林啊!
  
  瑞亞默默的看了他兩眼,視野裡注意到德拉科得意的笑臉,雖然在笑,卻讓人覺得恍惚,好像那是錯覺,這個人從來都是冷著臉的。
  
  斯內普走後,赫敏騙了烏姆裡奇,又帶走了哈利,辦公室裡只剩下德拉科他們跟被抓的人,計畫又一次趕不上變化,讓德拉科生生氣餒了一次,但他恢復的很快,剩下的來這些人又不是笨蛋,他們當然也會跑。
  
  德拉科稍稍稍稍露了點鬆綁的意思,羅恩幾人立時反過來回擊,德拉科他手裡抓著的是盧娜,並沒有用多大勁,在混亂中附在盧娜耳邊說:“讓夜騏帶他們去魔法部。”
  
  他並沒有考慮太多,直覺的讓盧娜信任的魔物帶他們去會更好,之後的事情怎麼樣他也預言不了,一來夜騏容易隱藏,可以隨時帶他們走,二來他不想哈利那些人回來還看到他們狼狽的倒在地上,做戲自然要做足,可他也不願讓自己受委屈。
  
  瑞亞聽到這句話也開始胡思亂想,說不定哈利他們回來看到德拉科躺在地上還會沖過去踹幾腳,想到那畫面,忍不住想笑。
  
  羅恩幾人跑了後,德拉科也從地上爬起來,既然盧娜會讓他們帶著夜騏走,自然就不會回來了,他也沒必要裝下去,領著斯萊特林的幾人就走了,木門啪的一聲扣上,顫下一層灰,想來他們積了很大的怨氣。
  
  人都走完了,瑞亞呼出一口氣,抓著一把飛路粉撒進壁爐:“魔法部。”
  
  身影一轉,綠幽幽的火焰散去,那裡卻是空蕩蕩的,若有人看到絕對會驚詫的翻白眼,自然這個時候沒有人了,傍晚時分,所有人都在家用晚飯呢!魔法布一個人也沒有很正常,瑞亞不敢驚動這裡的一磚一瓦。
  
  找了個不顯眼的地方坐下來,隨手從提包裡拿出一份蛋糕給阿爾娃,再翻了幾翻,食物、水都有了,而他們只需要等哈利來。
  
  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她為什麼要來受這份罪呢!本來她不用來的,卻別身邊這兩個精靈纏的沒法,只得一口答應了,想著既然來了,也順便學學戰鬥的技巧吧!畢竟她沒什麼實戰經驗,出了事讓旁邊兩人給扛著。



58

58、三年一過之 ...


  阿爾娃跟克魯斯護著瑞亞飄在上空,俯視著下麵追追打打的鳳凰社跟食死徒。
  
  從哈利一行尋找預言球到食死徒出現,再至剛才鳳凰社的奧羅們出現,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現在算算也是淩晨了吧!
  
  這麼大空間你來我往,流的滿頭大汗也沒看見誰停下來歇息,各個喘著粗氣,倒是鳳凰社的奧羅遊刃有餘又幹勁十足,食死徒之前貓耍耗子把哈利他們戲弄了一番,雖然不是很大的戰場,但著實也耗了些體力,現在對上鳳凰社就顯得餘力不足。
  
  下面哈利跟朋友們躲在一塊石壁後面,偷偷瞧著戰場。
  
  瑞亞注意到貝拉特裡克斯躲避了一個鳳凰社的魔法,她逃跑的方向正好是哈利他們那邊,在看見他們的時候眼睛頓時一亮,血紅雙唇大張,笑的狂妄誇張,操起魔杖就隨便對著一個人施魔法:“粉身碎骨。”
  
  瑞亞仔細看了那人一眼,卻是盧娜‧洛夫古德,此時她背對著貝拉特裡克斯,瑞亞想喊,卻是發不出聲音,倒是手已經有了動作,白色玉石魔杖一展:“呼神護衛。”一匹獨角獸竄了出來,速度飛快,到了那邊卻還是慢了一步。
  
  眼睛綠色的光芒就要打到盧娜身上,一團灰色的濃霧從相反的方向沖出,與之對撞,炸的面前幾個少年少女向前一栽。
  
  危險解除,瑞亞倒是研究起是誰打出那團灰霧,戰場上對立的只有盧修斯跟西裡斯兩個,而盧修斯所面對的方向正好是盧娜那邊,自然那團灰霧是從他的方向而來。
  
  盧修斯也是看到貝拉特裡克斯的動作,身子向右跑了幾步,當做避開西裡斯再攻擊他,只是這一次的準頭不是很好,偏了西裡斯手臂一拳左右,但對上貝拉特裡克斯的“粉身碎骨”卻是剛剛好。
  
  盧娜躲過了一劫,盧修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西裡斯射來的紅色光球照的盧修斯蒼白的臉面色通紅,瑞亞冷眼看著,手微微向那兒一指,芮默(獨角獸的名字)瞬間到了跟前,替他擋了一劫,誰也沒有料到這裡會出現一隻獨角獸。
  
  全場靜悄悄的,注意到獨角獸腳跟和尾部都飄著縷縷白霧,自然明白了這是守護神,但它明顯比一般的守護神更加真實,竟像是活生生的一樣。
  
  腦子飛速運轉,眾人只以為這裡還藏著其他人,而且還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人,守護神以獨角獸出場的魔法界很少出現,即使出現也不見得會看到,因為這種人人緣都很好,就算出事也會有人先一步保護他,總之這種人從來都沒有動手的機會,往往導致這些話是從別人口中傳出來的,至於可信度有多少也不是很清楚。
  
  而且一匹成年獨角獸站在這裡,那個藏著的人也一直沒有被發現,讓他們心有餘悸,害怕一閃之間他們就成了一具屍體。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獨角獸是在幫盧修斯,食死徒對看一眼,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但只要不妨礙他們管他是誰呢!盧修斯率先攻擊西裡斯,一個魔法過去將他打翻在地,其他人也反映過來,一一回擊。
  
  芮默見盧修斯動手,尾巴一甩,隨風消失在空中,戰場上又回歸至動亂中。
  
  只是鳳凰社不復先前那般怡然自得,行動上開始畏首畏尾,盧修斯的反映讓他們認定了那人是食死徒,在攻擊對方的時候還要防著有沒有人來偷襲,於是鳳凰社實力大減,心理陰影也大了一圈,跟食死徒倒是打得難捨難分。
  
  八成這樣打的太窩囊,剛開始還十分警惕,可過了許久也不見偷襲者,鳳凰社中的不知名者開始發飆:“混蛋,你TM的有種出來我們單挑,藏頭畏尾的跟小矮星‧彼得有什麼兩樣,你快出來…出來啊!”
  
  瑞亞頭上滑下一滴汗,嘴角抽動:“白癡,你叫我出來我就出來,當我傻瓜啊!”
  
  “說不定,那白癡就是當你傻瓜,哈哈哈哈哈~~~”阿爾娃隨意的介面,可自己一聽,卻是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瑞亞不去理那傻女人,轉而望向另一旁悶笑的克魯斯,白眼一翻:“管好你老婆。”若不是精靈的隱身法包括聲音、氣味、體溫都一起隔絕,相信下面的人一定會被阿爾娃給嚇傻,本來這幾百年來魔法界的巫師品質就一直在下減,再被她一嚇,魔法界實力還不直線下降。
  
  那人等了半天沒有回應,沖著同伴吼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就是把命豁出去,也要先把面前這個骯髒的食死徒給掛了。”
  
  穆迪激動的喊著那人的名字,他可不希望鳳凰社損失慘重,可他的話全部淹沒在隊友們的呐喊中。
  
  “我早憋死了,要不是大局為重,哪兒會這麼窩囊的打法,既然大家都這樣想,我們就別顧及了,好好幹一架。”
  
  “哈哈~早說嘛,我就不用這麼忍了。”
  
  穆迪歎氣一聲,只得隨大眾之流了。
  
  下面戰火紛飛,瑞亞再也沒有出手幫過忙,之前有了盧娜的前車之鑒,其他人很自覺的拿起魔杖筆向四方,只要看見異動,就給予回擊。
  
  哈利正對方向是西裡斯跟盧修斯,瑞亞突然想起兩人的關係,一個是表姐夫,一個是表的小舅子,這大打出手,不知道納西莎看見了會怎麼想,幫自己的丈夫還是幫兄弟,就像那個讓人困擾不停的問題“假如你母親跟妻子掉進水裡,你是先就母親還是先就妻子!?”雖然這裡的西裡斯跟納西莎不是很親,但身份卻是差不多。
  
  眼見西裡斯不敵盧修斯,哈利跳上高臺幫他共同退敵,一個魔咒過去分散了盧修斯的注意力,西裡斯趁機打飛盧修斯的魔杖,本以為已成為定局的一邊倒,那邊貝拉特裡克斯已是得了空閒,暗風打去,瞬間將西裡斯推向他後面的石門,似有似無的靡煙捆著西裡斯,慢慢拉進虛空,直至看不見。
  
  瑞亞不禁心裡暗喊,太狠你,你們可是姐弟啊,居然下得了手。
  
  貝拉特裡克斯大笑著跑開,後面追著想要洩憤的哈利,瑞亞平復了一下跳動的心臟,拉上阿爾娃跟克魯斯,她顧不上盧修斯,不僅僅是盧修斯暴露自己明擺著讓鳳凰社抓他,還有瑞亞知道,盧修斯自有打算。
  
  而瑞亞也不想看到盧修斯狼狽的樣子,他畢竟是B‧W的首領,如果一直注視著他那身摸樣,瑞亞會對他以及組織沒有信心,沒有打倒食死徒跟鳳凰社,伏地魔、鄧布利多的信心。
  
  站在大廳的頂上俯視著下麵,這才一須臾間的功夫,伏地魔跟鄧布利多紛紛出場,幾句話不合,兩人魔杖就對上了,電光火石間,大廳炸的粉碎,玻璃成錐,全部襲向鄧布利多,然後變成亮晶晶的粉末。
  
  瑞亞側首問克魯斯:“你絕對我如果對上其中一個,有勝算嗎!?”
  
  “……險。”
  
  險!?那她是贏不了了,戰爭的時候只能做自保用!?
  
  “瑞亞,你的實力並不差,如果是剛才那些食死徒跟鳳凰社的人,你或許打成平手,或是勝出他們,因為你戰鬥的特點是出其不意,若是伏地魔跟鄧布利多,倒是可以以命換命拼個兩敗俱傷,不幸的話就是你用性命換他重傷。”克魯斯解釋的緩慢,瑞亞聽的那叫一個打擊。
  
  阿爾娃貼在瑞亞身上,一面欣賞瑞亞扭曲的俏臉,一面笑著說道:“別聽克魯斯的,你的實力已經很強了,普通人很難贏過你,只是他們的戰鬥經驗積累了幾十年,而你才多久,反應變化自然沒他們強,你的魔力雖然也沒他們多,但勝在純正,威力巨大,所以別灰心,真正的戰爭還早呢,你還有機會訓練自己。”
  
  “你的安慰只是坐實了我實力不及的事實。”真是讓人不甘,聽說伏地魔還沒畢業實力就已經很強了,魔法界能與之披靡的少之又少。
  
  後面發生了什麼,瑞亞看的不是很仔細,只是知道伏地魔控制了哈利的身體……
  
  “別看了,我們回去吧!”對這場簡短的戰爭,她那僅有的一點點興趣也被打擊的乾乾淨淨。
  
  不等兩人發表意見,瑞亞一手提著一隻移形換位,太遠的距離去不了,出來的地方也只是魔法部的上方而已。
  
  緊接著後續報紙紛紛報導:
  
  “那個不能說名字的人回來了!”
  
  “鄧布利多跟波特的話證實屬實!”
  
  “烏姆裡奇停職調查!”
  
  “鄧布利多複職霍格沃茨校長位!”
  
  “魔法部部長福吉請辭!”
  
  瑞亞在霍格沃茨的第三個學年也結束了,回家的路上,德拉科的臉色黑的可以嚇死人,因故盧修斯在魔法部暴露給鳳凰社知道,魔法部全面鎖定盧修斯的生活,出於沒有證據,現在也只能簡單盤查一下。
  
  而福吉請辭魔法部長的事情緩了緩對盧修斯的盤查,一個星期也就那麼一兩回,為了不讓德拉科擔心,盧修斯跟納西莎什麼都沒有說,直到昨晚上馬爾福家的大雕送信過來,正正過去十三個小時了,德拉科的火氣還沒消,瑞亞在跟哈利告別的時候,德拉科明諷暗諷一個勁兒往哈利身上蓋。
  
  氣上臉的羅恩拔出魔杖,被德拉科一瞪又哆哆嗦嗦的收了回去。
  
  瑞亞奇怪的看了德拉科一眼,這一眼嚇的瑞亞不清,那雙眼睛就像從地獄裡爬出來一樣陰森森的,還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勾人的媚眼更是帶著一絲瘋狂。

作者有話要說:還剩下兩部鳥!快呀快呀~~



59

59、假死之逃生 ...


  回到家後,僅僅一個星期不到,一個叫做魯弗斯‧斯克林傑的男人接替康奈利‧福吉成為了魔法部的新部長。
  
  第二天,他就帶著大批傲羅將盧修斯捕獲,關進了阿茲卡班。
  
  瑞亞一直以為魔法部是沒有證據抓獲盧修斯,現在看來,不是沒有證據,而是魔法部忙著替換魔法部長,競爭激烈,抓捕盧修斯的事竟是騰不出手來,才一直放虎歸山,以幾名傲羅作為監視。
  
  或許瑞亞他們該感到慶倖,不然盧修斯連交代“後事”的時間都沒有。
  
  報紙上德拉科冷著一張臉跟納西莎一起被記者圍堵,閃光燈一閃一閃,讓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毫無生息。
  
  現在伏地魔有時候會住在馬爾福莊園,其他時間雖然不知道他在哪兒,但也讓德拉科母子兩不敢隨便行動,B‧W已經輾轉到瑞亞家裡,他們每次出門來希爾古堡都要前前後後精心準備好久,另一邊小矮星‧彼得住進了斯內普的蜘蛛尾巷,也是為伏地魔起了監視的作用,同時,也是給斯內普打下手。
  
  從盧娜那裡得到消息,鄧布利多帶著哈利去請魔藥學教授,那人不是斯內普,而是一個叫做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前魔藥學教授。
  
  既然是去請魔藥學教授,那麼這個位置就多了一個,不難想像,斯內普定是被鄧布利多推到黑魔法防禦學這個職位上了,對此,瑞亞還是有點印象的,不過那之後好像斯內普也跟著食死徒離開了。
  
  “瑞亞!”蘭斯站在陽臺上,沖花園喊道。
  
  “什麼事?爹地。”
  
  “你來書房一下。”
  
  點點頭,抱著霏兒上了樓,蘭斯讓瑞亞進來書房,看著蘭斯施了隔音咒跟忽略咒,瑞亞心裡緊了緊,不會是出什麼大事了吧!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給你的邀請函,請說他們開了家商店,取名‘韋斯萊笑話商店’,呵呵~我倒是不知道鳳凰社的成員跟你關係這麼好。”蘭斯笑著拿起桌上的卡片,促狹的遞給瑞亞。
  
  小嘴一嘟,瑞亞也不接卡片,抱著蘭斯撒嬌:“爹地,還笑呢!剛才你那出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心理面擔心了半天,結果你居然跟我說這個,我們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而且雙胞胎太皮了,管都管不住,我巴不得離他們遠點。”
  
  “是嗎!?我不過隨便問問,你倒是回了我一長串,去不去由你,不過爹地確實有重要的事跟你說。”笑著拍拍瑞亞的腦袋,蘭斯拉著瑞亞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隨著蘭斯嚴肅的表情,瑞亞也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擔憂的問:“什麼事情這麼嚴重!?”
  
  “現在只是說給你聽聽,至於嚴重還不及,盧修斯‧馬爾福被抓進阿茲卡班你記得吧!?”蘭斯抿了一口紅茶,才說道。
  
  “當然記得,這才沒發生幾天,德拉科可是難過的很呢!”雖然那小子表面上看不出什麼,脾氣比以前更冷,但一點火絕對會炸了方圓幾裡地。
  
  “呵呵~他要是不難過才顯得絕情,我現在跟你說是讓你作個心理準備,到時候去看看德拉科,別出了什麼岔子。再過一個月,盧修斯會在阿茲卡班被襲擊身亡……”
  
  “自相殘殺!?”還沒等蘭斯說完,瑞亞就驚呼出聲。
  
  蘭斯不滿的眯眼:“瑞亞!”
  
  “喔~抱歉,爹地,我錯了,您繼續呵呵~。”
  
  “盧修斯並不是真正的身亡,而是詐死,他在被抓之前讓斯內普給他做了一粒假死藥,說來這裡面還有你的一份功勞。”蘭斯笑著看了眼瑞亞疑惑的表情,才慢慢解釋道:“以前你不是幫斯內普種過花嗎!其中有一盆叫做魔血,假死藥就是從它身上提煉出來的。”
  
  瑞亞一頭黑線,她可是記得那種子本身也能進入假死狀態,魔法世界真是無奇不有神乎其微。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加上你也就四個,當初我們設計盧修斯在阿茲卡班假死,讓馬爾福家顯得脆弱不堪一擊,當然德拉科也會被推倒前臺,不過,因為馬爾福家的財力,神秘人只要得到德拉科的效忠不會讓他打頭陣當衝鋒,畢竟盧修斯的死讓他再折損人手,不然最後的戰爭更難打……”
  
  說到這裡,瑞亞淺淺聽到蘭斯歎息了一聲,疑惑道:“這中間還有什麼……怎麼讓德拉科效忠!?”一想到伏地魔做事心狠手辣冷酷殘忍,瑞亞瞬間為德拉科捏了把汗。
  
  “麻煩就在這裡,以神秘人的手段,絕對是讓德拉科為他殺人,而且還是鳳凰社的,至於是誰還說不清。”蘭斯的手一遍又一遍摩擦著茶杯,看著更讓人心神不寧。
  
  殺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沒有接觸過,德拉科雖然心高氣傲了點,為人風騷了點,但不管怎麼看都是一良民,讓他殺人,還不如讓他自殺算了。
  
  “馬爾福先生就這麼忍心讓德拉科獨自去面對!?”瑞亞還記得在魔法部,食死徒偷預言球的時候盧修斯可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如果真想保住家族,怎麼著也該藏在後面,像他那樣直挺挺的站出去不是自找麻煩,本來還以為他有什麼精心的打算計畫,結果卻是把兒子往火坑裡推,想著就為德拉科氣憤。
  
  許是瑞亞的怒火太過明顯,蘭斯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其實這些都很正常,每個古老的家族都是對繼承人做許多考驗,現在就是考驗德拉科的時候,你別看盧修斯人模人樣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
  
  “那爹地呢?”蘭斯正準備喝茶,瞬間一僵,只聽瑞亞又道:“我們希爾家族也很古老啊!”
  
  蘭斯保持僵住的動作,只是微微抬眼看著瑞亞,聲音飄忽不定:“你想知道?”
  
  “恩!”瑞亞點頭。
  
  “……有。”蘭斯咬了咬牙,還是告訴瑞亞實話,其心下忐忑不安,自己優秀父親的形象,在女兒心中怕是要碎了吧!?
  
  “那我也要進行考驗嗎!?”瑞亞沒瞧見蘭斯的活動心裡,只是擔心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殺人,就算有個人跑過來讓她殺,還立誓不怨不悔,她也下不去手啊。
  
  蘭斯微愣,哭笑不得的把瑞亞抱進懷裡:“就算你想,爹地我還捨不得呢!再說,未來我不是還有個女婿嗎!”
  
  原來你是抱著招婿的打算,狠狠折磨這個搶走女兒的繼承人。
  
  一個月後,盧修斯在阿茲卡班突然死去,據魔法部聲稱,阿茲卡班招到了襲擊,只有盧修斯所在的監獄有打鬥痕跡,兇手怎麼闖過攝魂怪的重重難關?魔法部正在調查中。
  
  幾天後,馬爾福家迎回盧修斯的屍體,然後安葬,葬禮當天瑞亞跟蘭斯並沒有去,兩家不過是“點頭之交”,去不去都無所謂。
  
  讓瑞亞沒想到的是,幾天後她們家裡也迎來了一個人,不過是個活的盧修斯,原來盧修斯被抓之前就跟蘭斯商定,他的藏身處就定在希爾古堡,任誰也不會想到盧修斯還活著,而且還藏在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家裡。
  
  盧修斯隔了這麼久才回不是沒有準備的,聽他講自己被埋葬後的第二天,伏地魔就跑去挖屍,勢要確定盧修斯的死活,當然人確實是“死”了,最讓人慘不忍睹的是伏地魔還有虐屍癖,對著盧修斯的“屍體”就來了個鑽心咒,魔力全部被假死藥吸收轉化,說來魔血也是個神奇的東西,它自散發魔力讓人產生幻覺,覺得它就是一個死物,遇到襲擊還能將大部分轉走,小部分自己消化。
  
  盧修斯的假死藥就用了兩株魔血,效果自然極大,相應的,伏地魔自以為用了魔力強勁的咒語,實質上那還不到平時的三分之一,就這樣讓盧修斯逃過了一劫。
  
  瑞亞告辭回了自己房間,將赫爾伽留下的草藥筆記拿出來看,她以前種魔血的時候有看到過很多注釋,只是當時的她對魔血不感興趣,並沒有細看,現在聽見盧修斯的經歷,她是打算也不信,肯定是盧修斯在說謊,世界上怎麼有如此偽善的魔藥種子。
  
  翻到那篇描寫魔血的作用,瑞亞不得不信了。
  
  魔血是一種高級假死藥原料,當然種植起來也相當麻煩,不是任何人都能種的,魔血的種子本就不多,許多人都把它當做死種丟棄,所以種子也是少見的可以。
  
  每株魔血結果只有七顆,在枝葉上的時候叫果實,取下來後瞬間幹煸,此時要叫它種子。
  
  想要養活魔血,園丁必須要有十幾年的經驗,知識豐富能隨機應變處理魔血遇到的各種困難,以及高級特殊魔藥作為養料才能生存,存活下來後,在製作成假死藥時對魔藥大師的要求簡直比園丁還苛刻,製作過程精細繁複,看的瑞亞頭大,無法想像斯內普那二十七天是怎麼過來的。
  
  能把假死藥製作出來,瑞亞跟斯內普配合非常默契,儘管兩人根本沒打算跟對方合作,全是無意識的結果。
  
  開學前,雙胞胎笑話商店開張那天,瑞亞去了一次,買了幾個有趣的小東西給霏兒玩,又給凱薩琳她們帶了禮物。
  
  出來就看到對角巷一片荒涼,斜對面奧利凡德魔杖店被砸的稀巴爛,至於店主也不知道被伏地魔怎麼折磨了。



60

60、德拉科轉變 ...


  瑞亞才感歎完,就瞧見哈利三人鬼鬼祟祟往一個巷子了鑽去,她記得那裡……好像是往翻倒巷走的路。
  
  "我們跟上去瞧瞧!"阿爾娃的聲音透過耳墜傳來。
  
  悄悄跟在三人身後,轉角的地方迅速隱去身形,看著哈利他們鬼鬼祟祟的一定沒做好事,接著又是兩個拐彎兒處,瑞亞這才發現他們是在跟蹤德拉科。
  
  隱在牆後的一處,瑞亞不免皺了皺眉,既然德拉科來翻倒巷定是要做什麼危險的事,現在又沒有盧修斯在一旁照顧他,雖然納西莎跟著,卻免不了照顧不周的地步,而且納西莎這麼些年只在女眷中穿梭,對某些事情早已經有心無力了。
  
  也不管現在誰更加惡毒危險,反正只要哈利看見了德拉科在這裡,那麼接下來一年裡,學校只要發生流血或者怪異事件,哈利都會認到德拉科頭上。
  
  “阿爾娃,去給哈利他們做個‘鬼打牆’吧!”以前她曾給阿爾娃講過中國的靈異事件,誰知到不久後,阿爾娃拉著克魯斯一起研究了個名叫“鬼打牆”的小型陣法來,要說魔法界也不是沒有關於迷宮一類的魔法陣跟魔法物品,但當時的瑞亞並不知道,且精靈祖祖輩輩更是對這類東西不屑一顧,於是在雙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了這麼個“小玩具”。
  
  在阿爾娃隨手丟出幾片樹葉,以及一個簡單的咒語,隱隱感到風吹著幾片落葉不停變換位置,哈利等三人在其中一片樹葉前硬生生拐了個彎兒,當然他們是不知道的,而且一雙眼睛看的還是那個方向,根本就沒變過。
  
  事實上,那是光與影的折射,只有站在陣法外的人才能瞧見他們的目的地轉變了,而身為當事人的他們卻是一概不知。
  
  確定哈利他們走了之後,並且發現跟丟了人,又轉了一圈回來之時德拉科也已經走了,瑞亞才帶著阿爾娃跟克魯斯離開了,再一次路過雙胞胎的搞怪商店時,跑進去買了一大包怪味炒板栗,幾天後就是開學的日子,瑞亞想留些給蓋亞他們帶去嘗嘗。
  
  ……火車上,瑞亞等人再一次聚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梅林的眼睛偷懶了一下,今天她們幾人卻是連哈利的影子也沒看見,想想前幾年的時候,可真正是體現了一把“哈利”無處不在。
  
  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大禮堂,坐等新生分院,一個個靦腆的小粉團被分進赫奇帕奇,讓瑞亞意外的是,今年赫奇帕奇竟然來了個資質特優的孩子,只是性格懦弱孤僻了點,且帶著明顯的自卑,唯一可取的是生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清和略顯憂鬱,但因頭髮太長遮了大半去,讓很多人都忽視了這個孩子最美的地方。
  
  要不是瑞亞跟他說話的時候碰到了他一下,劉海兒飛起了一縷,也不會讓她輕易看到那雙讓人著迷的眼睛,當時只記得心中一歎——好漂亮的一雙眼睛。
  
  那邊新生分院已經完畢了,哈利擦著不停留鼻血的鼻子進來,身後跟著盧娜,沒來由的,瑞亞看了一眼斯萊特林的長桌,看見德拉科正朝著哈利的方向狠狠的一哼。
  
  心下疑惑,這又出什麼事兒了!?
  
  暗暗記下心來,瑞亞就把這事兒丟到一邊,找赫奇帕奇新來的這個孩子閒聊去了。
  
  傍晚,級長領著各新生前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高年級學生錯落的走在新生中間,或是跟在後頭,只見每個人身邊都圍著幾名小獾,嬉笑著相互介紹,一路走來,新生們興高采烈的問東問西,許多來自麻瓜家庭的小獾都圍著高年級聽他們講魔法界的故事,即使這一年因為黑魔王也不會太平多少,但赫奇帕奇的溫暖卻是不會降溫。
  
  瑞亞幾人身邊也圍了幾個孩子,機靈可愛的更加凸顯那雙沉默漂亮的眼睛,不自覺摸上了那個孩子的頭,又揉了揉。
  
  突然一陣悶聲激蕩,震的瑞亞全身僵直,定定神就對上一雙疑惑的暗藍色眸子,裡面暈染著點點星光,身上又是一震,瑞亞怒火中燒,皺著眉往天邊看去,那裡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但瑞亞清楚的看見一波波水紋不斷蕩漾,像是攪了一池平靜的春水。
  
  “希爾!?”暗藍眸子的主人更加疑惑,往往遠去的眾人,現在只有他們兩落在後面。
  
  瑞亞回身,對他笑笑:“我沒事,布萊恩。”
  
  瑞亞話音才落,那邊發現兩人落後的幾人已經在那邊等著了,安妮兒不滿的喊著兩人的名字:“快點,級長他們都走老遠了,待會兒還有新生訓話,布萊恩遲到可不好哦!”
  
  “來了。”
  
  拉上布萊恩,瑞亞緊緊跟在眾人身後,說笑聲又回蕩在瑞亞耳邊,那一連串震動在幾下後也回歸平靜。
  
  安妮兒把布萊恩帶了過去,瑞亞微笑看著,一幕幕讓她想起了自己初來霍格沃茨時,高年級的塞德里克跟斯蒂文領著她們觀光赫奇帕奇,給他們講霍格沃茨的一切,提醒他們哪一位教授好說話,哪一位不要去惹……
  
  現在,一個人去世了,另一個人也畢業了,學校裡再找不著他們的身影。
  
  送完所有的新生回到休息室裡,聽著這一屆的級長訓話,瑞亞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今年他們都已經四年級了,明年的今天就會看見埃文跟她站在眾人中間,作為級長對新生訓話,在年前,斯普勞特教授就跟當時的級長認定了下任級長人選,他們兩就是在那時被確定下來的。
  
  跟眾人道別晚安,瑞亞拉著蓋亞回到寢室休息,不顧形象的倒在床上,蓋亞笑了笑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瑞亞橫躺在床上睡著了。
  
  蓋亞走上前去推了推瑞亞,見她睡的人事不省,又喚了幾句,結果某人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蓋亞無奈,於是自己動起手幫忙給瑞亞換上睡衣,蓋上被子,這才舒了口氣放下睡簾自個兒睡去。
  
  就在寢室一片漆黑中,原本緊閉的黑色眸子瞬間張開,手指一動,一道淡淡的白色光圈暈了出去。
  
  蓋亞的床上,只見她脖子輕輕一歪,睡的更熟了,而瑞亞撐起柔軟的身子,又是一揮手。
  
  身上的睡衣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簡單的黑色巫師袍,這跟她平時在學校穿的又有些不同,衣上若隱若現的鎏金鑲絲覆蓋了整件黑袍,如若仔細分辨來看,那是大大小小各種不同的魔法陣,或重疊或逾離,竟是交互相映。
  
  “剛才那聲震動可真響,呵呵~~你說那伏地魔怎麼就不知道低調點,現在鄧布利多可是對他虎視眈眈呢!以為自己做了魂器,還真敢無法無天了。”阿爾娃現出身形,一臉戲虐的笑著。
  
  瑞亞不滿的嗔了她一眼:“我們去魔法防護層看看,那裡應該還留有魔法印記。”
  
  “這個時候,如果鄧布利多也去了,你不就被他發現了。”這時克魯斯也現出身影,皺眉反駁。
  
  “不會,既然我們都能猜到來人是食死徒,那麼鄧布利多不可能不知道,而作為死對頭的他又怎麼可能不瞭解他們的實力,現在去查看的也就只有我們這種根本清楚食死徒實力深淺的人而已。”一把推開圓扇窗,瑞亞回頭對著兩人陰測測的笑道,嚇得他們渾身抖了一抖。
  
  舉步踏空,向著窗外騰飛而去,霍格沃茨上空一層淡淡的螢光籠罩而下,一般人本是看不見它的,但跟著精靈長期學過魔法陣的瑞亞又怎麼會被它難倒。
  
  瑞亞不敢考的太近,以免被鄧布利多發覺,霍格沃茨的防護魔法陣是由每一任校長加護,同時作為校長也能感應到魔法陣的波動。
  
  克魯斯探出魔力,將防護層上了一點黑圈包裹起來,然後開始分析,話說這個能力真的很神奇,就像是現世世界的DNA驗證一般,而且還能重組,不過不同的是,魔力只能在腦子裡過濾一遍,不能真正造個人出來。
  
  今晚上來的有四個人,實力屬傲羅級別,其中三人在上次的魔法部有見過,至於到底是誰,克魯斯還得見到本人一一對照,他可沒時間去記那些醜陋的人類。
  
  這件事不了了之後,瑞亞又過上了輕鬆的日子。
  
  瑞亞的選修課不多,但過的卻是十分充實,對這樣的生活瑞亞沒有什麼不滿,唯一掛心的就是德拉科被孤立了。
  
  說不上是別人孤立他,反而是他孤立了自己,隔絕了所有的人,包括親人朋友……
  
  隨時,瑞亞都能看到德拉科獨自一人的身影四處徘徊,即使是佈雷斯帶著被拋棄的高爾、克拉布找那個孤單的身影也被拒絕回來。
  
  佈雷斯找瑞亞談過幾次,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發現什麼線索,這沒有預兆的孤寂讓佈雷斯覺得莫名,瑞亞沒能給出答案,於是她想找德拉科談談,畢竟這個時期不適合搞特立獨行,可每每德拉科看到她的身影就匆匆逃開,讓瑞亞也摸不著頭腦。
  
  揉了揉霏兒的小腦袋,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飄蕩在走廊上,這已經是第十七回了,一些還留在霍格沃茨的小B‧W對德拉科這個首腦之一的動作有些不安,若在找不到他好好談談,只怕戰爭還沒開始,他們內部就開始內訌了。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工作的原因,這個月一直早出晚歸又不定是加班,忙得累死人~~讓親們等了這麼久~真是罪過
先發上上個月沒寫完的半章~~~於是恢復更新日期在幾天後,多半在星期日當天,如果沒更就會定在下個星期的頭幾天了
洗頭~睡覺去
。。。。。。。。。。。。。。。。。。。。
今天開始恢復更新~O(∩_∩)O哈哈~


☆、61、又遇哈利心 ...

  瑞亞忙著想辦法堵德拉科,沒閒時間去理其他事,這天她自己卻被安妮兒給堵了。
  
  “你說什麼!?哈利魔藥成績在赫敏之上?這怎麼可能!”一聽安妮兒的話,瑞亞是一個也不信,就哈利那智商,像魔藥這種細活兒怎麼也不像他能完成的東西,更別說他從來沒把魔藥當回事兒,一點心思也沒花在上面。
  
  “我也不相信啊,可那是事實,拉斯格霍恩教授還給了他一瓶福靈劑,要不是人證物證俱在,全霍格沃茲也不願相信。”
  
  是嗎!?想想……其實最不敢相信的只怕是斯內普吧!
  
  他教導了五年之久的學生,每次作業成績多數為差,嚴格批判還屢教不改,根本不把他這個魔藥教授放在眼裡,哈利在課堂上的表現他比誰都清楚,恨魔藥就跟恨他不相上下,現在他一走,根本就是把幹鍋丟上天歡呼,至於成績名列前茅拿到福靈劑,斯內普就是第一個不相信的。
  
  可是瑞亞進一步瞭解,斯內普去找拉斯格霍恩教授談過,得到的結果是,拉斯格霍恩教授親自看到哈利製作的過程,筆記詳細,一絲作弊的嫌疑也沒有。
  
  當然,斯內普很想去親自證實這一切,卻被鄧布利多勸住了,說現在他已經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各司其職,還是不要去涉嫌別人的教學方式,不然拉斯格霍恩教授會不高興的。
  
  雖然斯內普很想回他一句,這只不過是你想讓哈利繼續為格蘭芬朵拉分的計謀,但不要用你那沾滿黏糊糊焦糖的腦袋沾染他淨潔的魔藥。
  
  最後許多看好戲的人還是沒能一睹斯內普打鬧魔藥課這齣戲,但明眼人都發現黑魔法防禦課上,我們的救世主會被教授狠狠的扣分,甚至被奴役,這樣的“鬧劇”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年,格蘭芬多也整整炫耀了一年,瑞亞不是很明白,這有什麼得意的。
  
  儘管他們多數提的都是魔藥課上哈利怎樣怎樣,但多嘴的他們總會順帶一提那讓人苦不堪言以前被他們認定最喜歡的黑魔法防禦課。
  
  然而瑞亞將這些事過濾一遍後,心思一轉,為什麼斯內普一走,哈利的魔藥就這麼好,難不成因為太過思念,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學習魔藥,以示他對斯內普的相思之情。
  
  瑞亞身子不覺一抖,哈利喜歡的是女生,秋‧張可以為他作證,可說到秋‧張,瑞亞不免又把她拿來跟斯內普對比了一下,同樣的黑髮,同樣的黃種皮膚,雖然一個是天然基因黃,另一個是常年浸/淫/魔藥憔悴的黃,但這也差別不到哪兒去,他們總歸是有關係的……他們總歸是有……
  
  一把甩開這些胡思亂想的東西,瑞亞心中一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了。
  
  記得前不久她才去找斯內普問了德拉科的事,斯內普回說他也不知道,而且還讓她不要去管,留給德拉科一些私人空間,但這個節骨眼兒上她就是想也不能真留。
  
  而斯內普忙著應付鄧布利多跟伏地魔,現在還有一群學生跟B‧W,也沒有多少時間騰出來去找德拉科,於此瑞亞也沒指望到他身上去,更不想去受他那份毒舌。
  
  剛把斯內普要的幾盆花送過去,走出黑魔法防禦辦公室的瑞亞狠狠松了口氣。
  
  這天殺的,都轉職教黑魔法了,還拉著魔藥不放,簡直是個禍害,上次被拉斯格霍恩教授遇上瑞亞送花種的日子,一看到瑞亞的花就兩眼發亮,只要一有空就纏著瑞亞也給他提供花種,當然,前提是免費的,可是經過拉斯格霍恩教授好說歹說近一個月都只能得到瑞亞敷衍的一句話。
  
  瑞亞給他的評價自然是臉皮之厚恒古未見。
  
  不過作為善良有愛的赫奇帕奇學生,瑞亞是不願看到任何一個人難過的,於是接下來的每月都能看到瑞亞往拉斯格霍恩教授那裡送一盆過去。
  
  斯內普那邊也是少不了的,不過僅僅一盆花種卻是根本就不夠斯內普用的,就他那愛專研的性子可不比拉斯格霍恩教授愛享受,以至於瑞亞除此之外還要時常偷偷摸摸的去給斯內普送花種。
  
  在加上她自己種植花苗所需的時間,還要跟斯普勞特教授總結經驗,這找尋德拉科的時間是越來越少。
  
  這不,今天她剛把這月的花種送完,斯內普還說下個月不用送了,高興的瑞亞總算騰出時間去找德拉科算帳,身心舒暢的行走在長廊上,從她身旁經過的人都能感覺一股舒心的氣息,不自覺的也帶著溫暖的微笑。
  
  “瑞亞!?”遠遠的,瑞亞就聽到一聲較為熟悉的聲音。
  
  看著由遠及近的人影,瑞亞不由歎息,她想找的人找不著,已經被無視了的人卻老愛往她面前亂竄,儘管這人確實是許久沒見了,可阿爾娃卻說這人見到她就跟吃了興奮劑似的,什麼事到她面前都得排下去。
  
  “哈利,午安!”好脾氣的她自然不會有失顏面。
  
  哈利的臉紅了紅,他已經很久都沒看到過瑞亞了,不是他忙著應付拉斯格霍恩教授,就是瑞亞忙的腳不沾地,於是每每有個機會見面都被這個那個理由給攪和了。
  
  “午安,瑞亞。”哈利靦腆的搔了搔他那亂糟糟的黑髮,笑著回道,他本以為今次又會錯過,竟不知走廊上悠閒漫步的瑞亞已經擺脫那忙碌的身影,當他半撒嬌半抱怨好久沒跟瑞亞說話的時候,得到瑞亞溫柔的安慰解說,這才高興起來。
  
  “你今天有空嗎!?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好好的聊聊,你知道,我有很多話想跟你,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哈利的臉紅了又紅,靦腆的聲音害怕瑞亞有一絲回絕,逗得瑞亞忍不住狠狠揉搓了一下他的腦袋。
  
  “當然,我剛剛才完成了我的任務,如果你想說說,我當然樂意,如果我沒猜錯,哈利你是不是又遇上難解的事了。”最後那句瑞亞很直白的表達出來,她可是從安妮兒那裡知道哈利這些日子正迷戀金妮,只是不知道怎麼追求,這讓他非常苦惱。
  
  不過瑞亞也有些感慨,上學年還跟秋‧張難捨難分,這學年就轉移了目標,她可是記得秋‧張陷害D‧A的誤會解除了,這難道都沒有讓哈利放下偏見……
  
  心裡雖然這般想,瑞亞卻一點也沒表現出來,一路上走走停停,聽著哈利講述他今年的點點滴滴,他跟秋‧張的種種,瑞亞這才知道不是他討厭秋‧張,不能原諒秋‧張,事實上他們和解了,但他做不來照顧小鳥依人的秋‧張,目前的他也當不了大男子主義,所以他放手了,讓兩個人各自去追尋他們真正的伴侶。
  
  瑞亞對此不置可否,一切隨緣吧!
  
  說著,哈利又談到了金妮,瑞亞戲謔心起,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注意到金妮的,我是說,那種讓你想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感覺,什麼時候起的這種心思!?”
  
  哈利沒有注意到瑞亞的用詞,只以為她問的是心撲通撲通跳的意思,臉瞬間紅彤彤的,胡亂搔著自己的頭髮,那摸樣恨不得揪下幾根來,只聽他道:“我…我我,我是說,在~在漏居裡,對,就就是那裡。”
  
  “喔~哈利,別緊張,如果你不想跟我聊你的心上人,我們就不談這個了,談其他的也行。”瑞亞狀似失望,卻又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企圖讓他真的明白她沒有為難他的意思。
  
  自然哈利把這一層意思讀的一清二楚,老老實實的交代:“不~不,我很高興能跟你說這些,事實上就算我想說也沒人願意聽,更何況……”是這麼像媽媽一樣溫柔的人。對親人的思念讓哈利臉色稍稍暗淡了一些,瑞亞伸出手又揉了揉他的頭髮,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似無言的安慰。
  
  哈利又說了很多,金妮的溫柔體貼,有時候強勢的霸道,點點滴滴在無形間埋入他的心裡。
  
  瑞亞知道以前的金妮很崇拜哈利,也喜歡著他,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份崇拜讓金妮明白那並不是愛情,在她將感情轉移到別人身上的時候,哈利卻漸漸注意了她。
  
  她該說那句“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對的時間遇上錯的人”嗎?
  
  略過哈利的感情不談,哈利把前幾天他在鄧布利多那裡看到的記憶說給了瑞亞聽,那是一段伏地魔小時候還在麻瓜孤兒院的相見記憶,看似沒什麼,但鄧布利多想要表達的卻深深紮在哈利心裡,伏地魔是危險的,不管年少還是年老,伏地魔是需要防備的,不論他是弱小還是強大。
  
  哈利在表述這一段的時候,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憤恨,瑞亞知道哈利早已被潛移默化,心中一歎,她早知道的不是嗎!這才能更好的促進結局的準確性。
  
  之後哈利被人叫走了,他的兩個好朋友,格蘭芬多鐵三角,揮手跟他們作別,瑞亞淡淡的勾著唇角:“出來吧!”
  
  不一會兒,身後想起了腳步聲,瑞亞含笑的眼睛在回首看向那人時著實一愣,不由皺眉忍著笑聲:“佈雷斯,你臉上的傷是誰打的!?居然趕有人跟你動手,誰那麼大膽子。”
  
  “哼~除了他還能有誰,嘶~~瑞亞,輕點!”嘴角被瑞亞的手指輕輕一碰,立時疼的佈雷斯痛呼。
  
  “你是說德拉科,你碰到他了!?你們說了什麼嗎?他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他跟你解釋了沒有!?B‧W的事情他還想不想幹了!?馬爾福家族的家業也沒見他怎麼動過手……”瑞亞扶著佈雷斯到一邊找了個地兒坐下,順口問出了一長串,好些話都埋在心裡很久,真是不吐不快,現在瑞亞感覺好受多了,可佈雷斯就沒那麼幸運了,兩隻眼珠隱隱有轉圈的趨勢,一頭倒在瑞亞肩上有氣無力的喊道:“停……我們待會兒在說好不!”
  
  瑞亞挑了挑眉,不情不願的說道:“那好吧!待會兒可得老老實實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是是,親愛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先幫我擦擦藥吧!”佈雷斯的腦袋在瑞亞肩上很不老實的蹭了蹭,引得瑞亞輕笑出聲。
  
  瑞亞有隨身攜帶魔藥的習慣,這些東西當然都放在她的手提包裡面,自然對於佈雷斯這種救急應付起來也是輕而易舉,且瑞亞也會幾手救護治療魔法,幾分鐘後佈雷斯臉上加上身上的淤青就全好了。
  
  佈雷斯高興的讚美了好幾句,瑞亞有無不可,只是微笑,等著佈雷斯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誰知佈雷斯靠了過來,在瑞亞一愣神間,輕輕印了個唇印在她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先更著~~明天我繼續補上


【機子排風扇壞了~~開不了機子 於是今天不更!等我空了把機子修一修,明天還會更新~~不過有些少 ,借的別人機子用用~~~閃人】

= =!真是的~~~我的機子啊~每天上班,星期天去修,都成老古董了,兩個月前才修過的,真討厭!!
電腦修好了- -好貴的說,我的毛爺爺~心疼死了,該死三星~我恨你~以後再也不買你了~~~~



62

62、必死的決心 ...


  “佈雷斯……”手不覺撫上臉龐,那個唇印正炙熱的燙手。
  
  佈雷斯看著瑞亞的眼神不似以往那般散發著溫暖的愛意,現在執著帶著不顧一切都要得到的瘋狂。
  
  他這是怎麼了!?瑞亞皺緊了眉,佈雷斯的情緒一向自律,從沒見他有失控的情況,今天該不會受了什麼刺激吧!
  
  瑞亞的臉還在泛紅,震驚中的她緊緊盯著佈雷斯那雙黑色眸子,以圖從中看到她想要的解釋,可佈雷斯卻不願給她這個機會,嫣紅的薄唇再次挑起那若有似無的邪魅,將瑞亞攬進懷裡,手指在耳邊不停廝摸著,瑞亞心裡泛起異氧,紅撲撲的小臉股起了氣。
  
  該死的,這個身體三年前就開始發育,早年初露廓形,至今雖然還有些青澀,但也時不時散發著誘人清甜的氣味,對這個身體沒有人比瑞亞更瞭解,只是被佈雷斯輕輕一挑逗就有點難耐,再以她本就成熟的心理,許久沒嘗過男|女|歡|愛之情,使至饑渴乾燥的唇舌撲過去狠狠咬住佈雷斯嫣紅的薄唇,肆由她淩虐。
  
  美人在懷怎可不為動心,何況那還是他心愛的少女,圈著瑞亞的手臂緊了又緊,雙手躁動不安,,一再調撥著瑞亞的底線。
  
  最後瑞亞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佈雷斯,溫柔的問道:“玩兒夠了!?”
  
  “你說呢!?”佈雷斯不答反問,蹭了蹭瑞亞的鼻尖,說著又要吻上去。
  
  瑞亞一手捂住佈雷斯的嘴,滿頭黑線:“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給我正經點,德拉科到底怎麼回事!?”
  
  佈雷斯的眼神黯了黯,又瞬間恢復光彩,隨即將之前在地窖遇到德拉科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時佈雷斯正準備回休息室那書,打算待會兒去花房,卻意外的碰見正出門的德拉科,眼看德拉科有些畏首畏尾的想要離開,這時候佈雷斯也管不了德拉科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說出來的心事,一心想著這些天為著他不知道多少人焦頭爛額,瑞亞憔悴的臉還不時浮現在腦中,現在逮著人怎麼也不會輕易放走。
  
  佈雷斯抓住德拉科的衣領擰到角落裡,壓著嗓子狠聲道:“你到底怎麼回事!?這都一兩個月了,什麼事想不通?真要是為難不知道說出來給我們聽聽,或許我們還幫的上忙。你倒好,說也不說就一個人躲著來,你不在只我跟瑞亞兩人壓著,可沒看到你人在斯萊特林做主,也不知多少人產生恐慌,你不為我想也得為瑞亞想想,這幾個月她常常幾頭忙,都顧不得時間休息,而且魔藥用多了傷身,我不信你不懂這些……”
  
  “夠了,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德拉科揮開衣領上的手,事實上在他聽到瑞亞勞累的時候心裡並不好受,戰爭不應該讓一個女孩子加入。
  
  佈雷斯此時已是怒火連天,他表面上雖是紈絝子弟,心裡卻比誰都看的清,從小就以無法讓人信任的形象做偽裝,就是為了躲開伏地魔跟鄧布利多的招攬,儘管老蜜蜂並不一定看得上他,但為以防萬一他一直做的盡職盡責,直到遇上瑞亞,他才甘願帶著家族入險,只為了能讓瑞亞一邊的勢力更多一份生機。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重振家族,事實上這一切只是為了他心愛的女孩,初時加入B‧W,他跟母親談了幾天幾夜,母親才同意冒險,但也僅僅只是為了在重要關頭保護瑞亞而已,其他的事母親不願讓他參與太過,於是佈雷斯不敢表現太突出,只是在必要的時候補上幾句。
  
  而德拉科必須在他們年輕一輩中起到帶頭作用,這不只是因他個人原因,還要以家族為重,他的父母志向,從一開始德拉科就被推倒風浪尖口,因盧修斯的關係他要站到最後。
  
  或許作為朋友,這樣的他很可恥,一切為了心愛的人不顧兄弟的死活將他推到前面為她們當去一切風雨,如果德拉科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跟他絕交吧!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只是因為家族利益才走到一起的,雖然之後確實交心了,可現在的情況,交心也並不代表他會對你說出煩惱,請你幫忙什麼的,佈雷斯不能準確知道德拉科為什麼事而煩惱,但以他的聰慧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現今,德拉科缺少的就是決心,抱著必死的決心。
  
  他一生生活糜爛不堪,對誰都要防著,包括母親,只有在瑞亞身邊才能享受到那種家人才會存在的淡淡溫馨,對瑞亞的感情,也早分不清是愛情?是對家人的感受?或是朋友間的生死之交!?他只曉得就算面對戰爭也要以死保全瑞亞,護她活下來。
  
  德拉科,說你喜歡瑞亞,如果連這樣的決心都沒有,他無法放心在他離去的時候將瑞亞交給你。
  
  此時,不管是為了B‧W,為了瑞亞,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所有人對家族利益、未來和平的期待,今天就讓我打醒你吧!
  
  德拉科心裡也複雜的很,不好受更不下於佈雷斯,他感到疲憊痛苦,他想要發洩卻不敢,他害怕被鄧布利多跟救世主他們發現,教授作為臥底也不能時時刻刻護著他,不~他不需要,他不需要別人的保護,他要振作起來,他要……
  
  臉上傳來的疼痛驚醒了他,莫名的望著那個熟悉的朋友,迎接他的卻是又一拳頭,想也不想側頭躲過,身體先大腦反應回了一記。
  
  沒有人解釋為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只是從開始有模有樣的拳架越到後頭越是不堪入目。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或許更久。
  
  兩人躺在角落,各占了一頭,德拉科雙眼望著天花板,迷茫的眼神顯得清晰而明亮,突然他笑了幾聲,佈雷斯翻了個白眼,扭頭自不理他。
  
  “謝謝!”德拉科笑著拍了拍佈雷斯的胸口。
  
  “謝什麼!?謝我揍你嗎!?那可不必,我覺得還不夠呢!”沒把你揍的滿地找牙真可惜。
  
  “哈哈哈~~行,等這些讓人頭疼的事完了之後我們再來一架,以前一直覺得拿魔杖比試最有格調,現在到覺得麻瓜的方式也不錯,這可比魔杖痛快多了,那拳頭打在你身上的感覺太棒了。”
  
  佈雷斯狠狠抽了抽嘴角,這個小混蛋:“如果你還活著……我奉陪到底,到時候我會讓你好好享受滿身青傷的滋味。”
  
  德拉科望了過來,兩人相視一笑自在不言中。

作者有話要說:啊~~~~~~~~~~~~~~~~
= =這更新慢了好多呢!
本來想早點更新的,J J抽了,於是碼字碼了一半……再等我來更新的時候,編 輯說J J被攻擊了,我連著幾天沒登上帳號,於是筒子們注意了~~這幾天很多都會被抽了神魂顛倒~~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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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細水長流 ...


  德拉科真正被什麼是煩惱還是沒有說出來,那一架德拉科跟佈雷斯友情又深厚了一層。
  
  瑞亞不高興的揪了一下佈雷斯的俊臉,埋怨道:“你怎麼就不問清楚呢!?他什麼時候才能把那事解決了來幹正事啊~我這兒幫他收拾爛攤子很久了,好累知不知道。”
  
  佈雷斯捂臉扮委屈,又要安慰懷裡的女孩,做人不容易,做男人更不容易。
  
  朋友當到他這個份兒上也算對得起德拉科了,以後被瑞亞找麻煩你就自個兒受,不是兄弟不幫你,實在是這幾個月的委屈他已經受夠了,如果是打情罵俏他還樂在其中,可這中間還插了一個你呢!自然也就變了味兒。
  
  佈雷斯告訴瑞亞讓她暫時不要去找德拉科,等德拉科自己把事情解決了自然會回來的。
  
  而瑞亞也確實沒有再去找德拉科了,但梅林好像總喜歡跟他們開玩笑,看著堵在路中間的德拉科,瑞亞突然發現這張臉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
  
  “德拉科,你怎麼會在這裡!?事情解決了嗎!?”瑞亞一瞬詫異後高興的打招呼,為自己終於能輕鬆些日子而歡呼。
  
  或許瑞亞表現的太露骨,德拉科不自在的別開眼,輕輕搖了搖頭,不敢去看瑞亞會不會帶有失望的眼睛……即使他非常清楚瑞亞不是那種隨便責怪別人的女孩。
  
  “……那你好好努力爭取儘快完成吧!我們可都期待你早點辦完事回來解決問題哦。”輕快的語調換回德拉科的視線,怔怔得看著瑞亞出神,好像要把她的樣子深深記在心裡。
  
  瑞亞溫和的笑著,心裡卻早已驚慌失措,德拉科的眼神讓人不安,即使是瑞亞常年揣摩人心也無法讀懂裡面隱藏的意思,感情太過濃重,複雜深沉,如同一灘攪渾了的池水,瑞亞按下心中的慌亂,試探的叫了一聲:“德拉科!?你還好吧!”
  
  “我很好,你呢!?”德拉科無意識的回答緩解了尷尬。
  
  “喔~我還不錯,如果你能早點回來接手你的事情我就更好了。”瑞亞調皮的眨眨眼,惹來一陣輕笑。
  
  白皙修長的手伸向瑞亞,德拉科唇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偏頭示意:“要一起來嗎!?”
  
  “呵呵~當然。”
  
  漂亮的花園,鮮嫩的花朵含苞待放……在這冰冷的冬天依然欲瑩欲滴,天上飄著漫漫大雪,陽光不見溫暖,雜草簇生,卻被花枝打壓折了腰,瑞亞喜歡這裡,因為這裡很少有人來,而種植的花草是她再熟悉不過。
  
  “德拉科,你怎麼發現這裡的!?”
  
  德拉科好笑的帶著她走了進去,隨手就想摘下一朵,不想手剛伸出去就挨了一下,花枝優雅的擺動著身姿,隱隱聽見一串細碎的嬌語:“討厭~”
  
  “噗~德拉科你被討厭了。”
  
  “我想是的。”德拉科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在瑞亞瞪視的目光下老實交待:“好吧!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經常漫無目的的游走,無意中的一次看到你往這邊走,但當我跟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你,而我感應到這邊有不小的魔力波動,之後我有空就會過來看看,然後才發現這麼小巧精緻的聖域。”
  
  “聖域……我對你的用詞感到很滿意。”
  
  兩人相視一笑,擱在兩人中間那張可以忽略不計稱之為“阻礙”的薄膜瞬間消逝,瑞亞拉著德拉科找了個位置坐下,講她這學期她所遇到的趣事等等,其實當她看到這樣的德拉科……她提不起任何去解剖德拉科心思的欲|望,憔悴的面容,困惑後重見明朗的溫和笑容,甚至帶著絲絲憂鬱,雖然德拉科依然帥氣,她不知道得帶德拉科前進的什麼,但她總忍不住擔憂,這樣的笑容可以能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這個小花園其實是一塊廢棄的院子,僅僅一百平米的土地曾經長滿了雜草,廊柱、木板歪斜著搭在四處,淩亂不堪。
  
  瑞亞第一次看到它也只是被那一抹淩亂美給吸引,於是有空的時候她會偷偷過來栽幾株易生長的花草,任它自由生長,施了好幾個忽略咒加強版,就是防止人為破壞,觀賞也不行,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為了討女孩子歡心而殘害這些嬌嫩的花朵。
  
  德拉科黑線了一把,為什麼他感覺那個人就是自己,明明瑞亞的眼神並沒有傳達他希望的那個意思……
  
  “我想給這裡一個最原始的環境,所以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你、佈雷斯,還有潼恩、蓋亞她們,她們是不是很美,……也只有隔絕了我們,她們才能保有最初的原始……”
  
  德拉科慢半拍點了點頭,柔軟的鉑金髮垂在眼前,讓瑞亞看不清他的眼神。
  
  發現這個地方的人…真的,不是只有他而已……
  
  小巧的花園裡有張獨立的長椅,乾淨的柳木搭建,長粱上墜著一簇簇白色碎花,德拉科仰面透過它享受稀疏的日光,儘管不是很熱烈,但在這寒冬臘月依然能感覺到淺淺的溫暖,一如瑞亞的笑容。
  
  兩人沒有多聊什麼,只是沉溺在這難得的寧靜中。
  
  忽的,德拉科自語道:“快了,黑色很快就會褪去,迎接我們的黎明……”
  
  “是嗎!我很期待。”瑞亞這樣說,儘管她的記憶告訴她還有一年多,但相比七年的時間,這點時間又算什麼,而且以劇情作為鋪墊,B‧W後手一切準備就緒,他們只要耐心等待戰爭開始。
  
  德拉科很滿意瑞亞的回答,隱在陰影裡的銀灰色眸子染上一圈笑意,淡淡的期待:“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誰知道呢!繼承家業!?或許結婚生子!?再不然離家出走去流浪,呵呵~”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看著眼前比較實際。
  
  “如果……”德拉科伸手遞到瑞亞面前,含在嘴裡的話一切盡在不言中:“你願意嗎!?”
  
  願意嗎!?如果是以前,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是今天她鬼使神差的將手遞到他的手裡,大小分明的手雙雙握住,溫柔的笑容慢慢綻放,引得對面少年笑出聲來。
  
  要說她多愛德拉科,她感覺不到濃烈的愛情,可也沒淡漠的像一層薄紗,她喜歡看他自信張揚的笑容,陪在他身邊從容溫馨的感覺,或許這是她上輩子從未體會過的細水長流。
  
  “我會為你鋪展一條通往幸福的道路,相信我,雖然這樣的話很肉麻,但除了它沒有任何語言能表達我對你的決心。”
  
  “呵呵呵~我期待著。”

作者有話要說:趁你們不在~大晚上來更新 其實這是存稿箱


☆、64、混血王子完 ...

  小花園之行後,瑞亞見到德拉科的次數變多了,但還沒有回到正常時間。
  
  寒假瑞亞沒有回去,蘭斯來信說他同盧修斯以及一些古老年長的同盟去佈置戰場,瑞亞沒有多問,反正之後每一位元B‧W成員都會知曉具體情況。
  
  從一開始,聯盟就沒有排除任何一名未成年巫師,最後的戰場上也會見到他們的身影。
  
  德拉科因為家族現在由他主事不得不回去,佈雷斯同樣因此趕了回去,但在離開時看她的眼神閃爍,複雜,儘管只是一兩秒也被她捕捉到,這讓瑞亞很不解,她感覺自己被隱瞞一些事,……德拉科也一樣。
  
  最後的最後,充滿耶誕節風氣的霍格沃茲只有瑞亞一個學生留了下來,這種情況讓很多人覺得很詭異,自從伏地魔回歸以來,霍格沃茲好幾個學生退學回家,甚至有人轉校到其他國家,比如德國的德姆斯特朗,法國的布斯巴頓,這些通通跟瑞亞無關,可連鎖反應後的結果就是學校裡的教授看瑞亞的目光帶著十足十的莫名、疑惑還有好奇。
  
  為了避開這些視線,瑞亞很少出門,當然教授們即使放假時間也很緊,相互之間見面沒有幾次,可偏偏就是沒有幾次所以教授們非常珍惜,看瑞亞的眼神那是相當的……“熱烈”。
  
  日子太難熬,瑞亞就找上斯內普去禁林,她需要給花種兌靈水,而斯內普需要拿些特殊材料製作魔藥,兩人一拍即合,雖然斯內普覺得帶了個麻煩。
  
  不過瑞亞是個很神奇的存在,斯內普這樣評價,只是口頭上不免佔便宜:“至少比巨怪有用那麼一點點。”
  
  一開始斯內普要求瑞亞緊跟其後,不然把她丟給出去喂僵屍,瑞亞白了他一眼,霏兒自顧自跳了出去,帶頭走在前面。
  
  一隻兔子帶路,任誰感覺也不太好,“……格羅瑞亞‧希爾,管好你那只該死的兔子。”斯內普的話剛說完,霏兒回頭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他,乖巧的往回跳,然後沖他腿上狠狠咬了一口消失在禁林裡。
  
  一聲悶哼後,斯內普找不到發洩物件,於是死死瞪著瑞亞,瑞亞聳肩,表示這不關她的事。
  
  但某人不想就此作罷:“希爾小姐,請時刻謹記你是名貴族淑女,不是一個粗魯莽撞蠢斃了的格蘭芬多。”
  
  瑞亞無語搔鼻,心裡悶笑。
  
  霏兒是個導航儀,瑞亞是這麼給她定位的,但也只限於魔法植物,而野獸一類的探測則歸功於藏在耳環裡的兩位美貌精靈,一路上瑞亞優哉遊哉走在後面,斯內普緊繃著身體警惕四周,一直到出了禁林他都覺得很神奇,這次禁林旅行居然沒有危險,同時暗藏詭異。
  
  找不到原因,斯內普只能把事端歸到瑞亞頭上,反正這丫頭一直很特別,順便小小的彆扭一下。
  
  新的學期開始,瑞亞則期待結束。
  
  當然是以哈利為這一年做結束語,她只希望快點、快點、再快點,戰爭過後她就解放了,然後所有巫師迎來新的魔法界。
  
  開學幾個月,霍格沃茲一直很安靜,瑞亞感覺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想想前幾年,哪一次哈利不鬧的風風雨雨,英雄事蹟只要是會說的小娃娃都能講的頭頭是道,潼恩幾人對此深表懷疑,誰家教孩子說的最多的就是救贖主哈利‧波特怎麼怎麼樣,那家人絕對是瘋子。
  
  瑞亞反駁,誰讓她有親身經歷呢!那還是她第一次去霍格莫德,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坐在家門口看霍格沃茲出來的學生,稍微大的孩子抱著一個剛剛咿呀學語的娃娃,然後瑞亞就聽大的說“哈利‧波特打敗了神秘人……殺了火龍(火焰杯)……擊敗食死徒(德拉科)……霍格沃茨的超級新星(魁地奇)……我們的英雄,少女們的夢中情人……”
  
  在聽到最後一句時,瑞亞不負眾望的摔了一跤,這還不是丟臉的,當她望著那兩個孩子的時候,奶娃娃沖著自家兄弟揮舞小手,吐著泡泡:“我的……英雄情人……”瑞亞直接親吻大地。
  
  梅林啊~這娃需要回爐重造。
  
  瑞亞就納悶了,明明他們做了那麼多負面影響,為什麼還有人這麼死忠……這孩子沒被喂迷情劑吧!?
  
  回到現在,德拉科跟哈利兩人在盥洗室打了一架……
  
  瑞亞側頭瞟了幾眼同伴,看吧,所有人都跟吃了屎一樣扭曲了,“……哪裡打不好,卻在盥洗室……”
  
  “他們兩該不會是有一腿吧!”思想很腐的潼恩。
  
  “……”
  
  安妮兒惟恐天下不亂:“我覺得可能性很大,不是說他們從一年級就看是抖嗎!我看哈利是喜歡上了羅恩‧韋斯萊,然後拋棄德拉科,於是演變成複雜的三角關係……”
  
  “……波特的眼光真差,我看馬爾福比韋斯萊好的多。”
  
  佈雷斯挑了挑眉:“德拉科要是知道你拿韋斯萊跟他比,他一定會很高興送你一份大禮。”
  
  “敬謝不敏。”
  
  瑞亞望天,這種詭異的話題她就不發表言論了,不然她就該成為第四者,雖然她會得到支援……可她不想跟一個男人搶男人。
  
  儘管那只是玩笑!
  
  然而瑞亞另一反應,霍格沃茲的上空已經烏雲密佈,只等著哈利出手,距離這學期結束也只剩下一個月了,讓人緊張又興奮。
  
  瑞亞並沒有等太久,當克魯斯站在她面前說:“鄧布利多帶著波特在天文臺幻影移形離開了。”她就知道好戲正在開演,幻影移形後克魯斯很難追蹤到鄧布利多,哈利身上到有一個疑似定位儀的魔咒,只是他離開了探測範圍,克魯斯同樣也找不到。
  
  加上阿爾娃,三人決定去守株待兔,等了可能有一個多小時……消失的兩人回來了。
  
  鄧布利多看上去很虛弱,阿爾娃說他中毒了,即使這樣,鄧布利多還是若有似無的往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阿爾娃跟克魯斯倒是鎮定自若,瑞亞則悄悄捏了把汗。
  
  德拉科的出現讓三人驚詫了一下,當然藏在隔間的哈利也好不到哪兒去,或者更甚。
  
  德拉科的魔杖對準鄧布利多,驚慌的神色,顫抖的動作,以及幼稚的言語,面對神態自若的鄧布利多他就像一個驚慌失措的孩子,事實上他確實是個孩子,只是不是瑞亞所習慣的那個德拉科,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掩藏在不安之下的眼睛是一片肅穆,瑞亞勾了勾唇,還是這雙眼睛看著讓她熟悉。
  
  ……他就像預謀許久精心策劃的演出。
  
  鄧布利多的魔杖形成一個抛物線掉到瑞亞左前方,她一眼就認出那是傳說中消失的長老魔杖。
  
  喔喔~~這麼好多的東西,瑞亞左右看看對峙的幾人,強忍住想把它撿起來的衝動,這個時候太引人注目了,還是等那些不相干的人離開,然後看情況,但雙眼還是死死盯著長老魔杖,深怕它長翅膀飛了。
  
  “求求你……”
  
  瑞亞抬頭的瞬間瞳孔遽然收縮,她看到鄧布利多從天文臺墜了下去,然而她不關心這個,視線的那方,斯內普還舉著揮舞的魔杖,呼~瑞亞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可惜。
  
  她知道這個世界強者生存,不然就是他死,而魔法界更甚,但她就是不願意接受德拉科去殺人,在看到斯內普代替了德拉科她狠狠松了口氣,又痛恨自己到了這種時候還心軟,現在趁著有人保護的情況下習慣殺戮,那麼在戰場上就不會出現心神不寧而被敵人偷襲,這樣想著,瑞亞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找幾個食死徒訓練一下,不然拖蘭斯後腿她肯定會後悔當初的婦人之仁。
  
  一群人三三兩兩的走了,瑞亞低頭撿起長老魔杖,忍不住腹誹:“還真悠閒啊~都不知道嚴肅點嗎!”
  
  “噗~瑞亞,你在說你自己嗎!”阿爾娃毫不猶豫的戳了戳瑞亞臉蛋。
  
  “喔,阿爾娃,我想你也是其中一個,你說是不是。”瑞亞搗鼓著到手的長老魔杖,今天真是Lucky的一天。
  
  “……”
  
  阿爾娃悻懨懨的投入克魯斯的懷抱,尋求安慰。
  
  “克魯斯,如果讓你仿照長老魔杖做一個,能行嗎!?”這種東西總是有人搶著要,為防萬一,有個仿冒又不穩定的長老魔杖丟到敵人手中會給己方人帶來莫大的安寧。
  
  克魯斯細細摩挲的杖身,聞了聞氣味,又遞給阿爾娃瞧瞧,見她點頭,克魯斯才說:“能行,不過效果可能只有長老魔杖的一半,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需要太精細的。”
  
  “如你所說,我確實不需要能趕上正品的魔杖,當然如果你能在新品裡面加點料,比如魔力運輸極快消耗過大的情況來個反噬,或者自爆,讓他們同歸於盡……”瑞亞撩了撩散落的頭髮,溫柔的臉上呈現出自信優雅的光彩。
  
  “……你想把它給伏地魔。”阿爾娃怔驚的看向瑞亞。
  
  瑞亞輕笑:“不是我想不想給,而是他一定會來拿。”
  
  剛剛的一瞬間,她想起了什麼,雖然沒有那些記憶她一樣能推測出來,但多了一份保障,那麼她做起事來就沒有後顧之憂。
  
  “你不去看看德拉科嗎!?”阿爾娃這般問,雖然他們兩的事情還沒公開,德拉科也說等戰爭過後在定下來,但瑞亞這樣的反應真她為德拉科傷心,你看看你心上人一點都不擔心你,怎麼喜歡了這麼個沒心沒肺的。
  
  只稍看阿爾娃一眼,瑞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我擔心有什麼用,他從一開始就不想讓我知道,那他一定有了能自保的能力,而且這個時候去戳穿他,不是……很不給他面子嗎!呵呵呵~~”
  
  “這跟面子有什麼關係。”
  
  克魯斯拽了拽阿爾娃,寵溺的笑道:“瑞亞是說德拉科臉皮薄。”
  
  “?”
  
  “惱羞成怒啊~”
  
  這麼一解釋,阿爾娃總算明白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撒~又是存稿箱哦
第六部完結,第七部瑞亞不在學校,透露點點~~她被……
嘻嘻,她最後出場在戰場上。
感覺離完結不遠了~~~哦哈哈哈


☆、65、瑞亞被關押 ...

  “瑞亞,你這個暑假出得來嗎!?”蓋亞柔柔的聲音響在耳畔,聽上去很期待。
  
  瑞亞一想到現在魔法界的局勢不免皺眉,無奈的苦笑:“不行呢,我可能會一直呆在家裡……”
  
  “喔~不,你們一個兩個都這樣,我媽媽之前就說要請你們來我家裡的,結果你們都有事情,連你這個老好人都拒絕我,媽媽知道會傷心的。”
  
  “……抱歉蓋亞,你可以等明年,到時候我相信一個都不會落下,相信我。”蓋亞凝視著瑞亞溫柔的眼睛,又環視了一圈其他人,見他們同樣驚詫的看向瑞亞,於是也轉了回去。
  
  “……好吧,我相信你,可是你怎麼就這麼肯定!?”蓋亞問話的同時於是其他人想問的。
  
  “因為我信任我的智慧。”
  
  答非所問,可所有的人都如蓋亞那般對瑞亞的話深信不疑。
  
  四年級的尾端,德拉科跟著食死徒走了,阿爾娃跟克魯斯帶著長老魔杖通過耳墜裡的魔法陣去往精靈森處,現在只有他們幾個坐在這間包廂裡。
  
  佈雷斯坐在瑞亞身邊牽著她的手,興致上來就會饒她手心,不管她怎麼甩都甩不掉。
  
  國王十字車站上,蘭斯站的筆直等待瑞亞。
  
  當他注視著站口從裡面下來的棕發少女,臉上的假笑漸漸柔和,只是瞬間降下零度,一雙冷眼死死盯著那只牽著瑞亞的狼爪。
  
  “爹地,見到你真高興。”瑞亞過去抱了抱蘭斯,佈雷斯才松了手。
  
  “親愛的,我也很高興。”蘭斯懷抱著瑞亞,但眼睛就是不放過佈雷斯,對面的少年微笑以對,視蘭斯冰冷視線射殺於無物,這讓蘭斯更不高興了。
  
  瑞亞偷眼掃了一眼,笑著對佈雷斯道:“佈雷斯,我們這就要走了,拜拜。”
  
  佈雷斯的笑容有一瞬間僵硬,不過很快恢復自然:“當然,我也正要走。”
  
  “哼!”蘭斯一聲重哼,瑞亞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狐疑道:“是嗎!?那祝你一路順風,爹地,我們回去吧。”
  
  蘭斯取出門鑰匙,瑞亞看著附在上面的手多了一隻,順著那條多餘的看過去:“咦?佈雷斯你……”空間扭曲,那句還未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當四周變回瑞亞熟悉的環境她還在繼續:“為什麼會跟我們一起回來?”
  
  “呵呵~因為我整個暑假都會住在這裡啊!”
  
  瑞亞想捶地,這什麼理由啊,為什麼作為主人的她不知道,你又什麼時候跟人家爹地勾搭上了……
  
  蘭斯給她的解釋是佈雷斯作為年少家主有很多事情處理的還不夠成熟,而且B‧W總部轉到希爾古堡,所以為了方便就讓佈雷斯住過來了,至於德拉科,因為是食死徒的遺志所以被編入臥底跟隨伏地魔。
  
  整個暑假裡所有人都很忙,B‧W女性成員成熟的有事情分配,年少的多數只需要瞭解整個過程,在需要的時候伸把手就行,今年男人們忙的團團轉,瑞亞即使在家裡也很少看見蘭斯跟佈雷斯兩人,倒是盧修斯沒事經常在她面前轉悠。
  
  瑞亞自認以後會是半個馬爾福,對待未來公公還是非常友好的。
  
  同樣為了德拉科,瑞亞現在很多時候都避著佈雷斯,只要不玩兒曖昧什麼都行,可佈雷斯怎麼能讓瑞亞如願,一有空就騷擾她,特別是在盧修斯面前那是連紳士風度都快不要了,蘭斯殺人的眼神隨時緊跟在佈雷斯身後,常把許多難辦不易處理的事情交給佈雷斯,還規定時間限制。
  
  瑞亞幸災樂禍了半天,少了佈雷斯的時間瑞亞就去精靈森處看克魯斯兩人製作新魔杖。
  
  克魯斯提議在魔杖裡做感應,當然針對的是瑞亞,不管魔杖在哪裡她都能知道,距離、魔力輸入等很多精細的問題都加入其中,忙的瑞亞兩頭跑,孝順公公的時間也減了又減,一直到暑假結束瑞亞只用幾根手指就能數完。
  
  之前瑞亞想,佈雷斯如果逾矩了她就他撕破臉,誰知這廝尺度把持的太好,讓她有口說不出,且後來忙著實驗新作的長老魔杖,瑞亞也漸漸忘了跟佈雷斯說她跟德拉科已經在一起了。
  
  暑假的最後幾天,瑞亞正打算收拾行李,蘭斯找上門來:“瑞亞,你跟我來一下。”
  
  “好的,爹地,有什麼事嗎!?”
  
  出門瑞亞瞧見佈雷斯也在旁邊,不是家事那就是B‧W新任務?
  
  “對你來說好壞參半。”瑞亞被佈雷斯拉著跟在蘭斯後面獨自疑惑,什麼叫好壞參半!
  
  他們到的地方是希爾古堡最頂層的閣樓,碩大的老式木門上扒了一層灰,上面的藤紋你怎麼擦也看不清,瑞亞曾經來過這裡卻打不開,即使是克魯斯、阿爾娃來也不行,因為這間房被一位遠古精靈加了陣法,除了他製作的門鑰匙外誰也進不去,瑞亞也找過蘭斯,但他的回答只有兩個字:“秘密。”
  
  “爹地,你要帶我們去看‘秘密’。”每次想起這個‘秘密’她就覺得胃疼,這麼夢幻的詞語不是他們該用的。
  
  “……差不多。”
  
  蘭斯從懷裡抽出一把鑰匙,古樸的樣式帶著渾厚純淨的魔力,跟精靈森處的精靈們氣息一摸一樣。
  
  隨著門鎖打開,木門也恢復它本來的樣子,漂亮精緻的藤紋組成幾組魔法陣,隱隱能看見一個人的身影,只是分不出男女。
  
  瑞亞覺得有些可惜,她總感覺那個人影非常強大,並且很美。
  
  於其他房間不同這裡難得的簡樸,她敢肯定這是希爾古堡最樸素的一間房,三人進去,瑞亞摸著木質傢俱以及布料材質,這裡一件小小的器具都帶著強大的魔力,光滑柔亮可以說著這間房的特色,布料是亞麻的,但異常柔軟,貼在手臂上比紗還順滑。
  
  瑞亞輕輕的驚歎一聲,耳邊就響起佈雷斯的聲音:“你喜歡,那在這裡住幾天也不錯。”
  
  “住!?”
  
  隨著佈雷斯轉身,她才發現這間房還有一道門連著臥室,書房、客廳、盥洗室該有的應有盡有,還有一間室內小花園。
  
  “爹地,這裡以前住著什麼人?用的居然比我們還好。”瑞亞轉了一圈回來問蘭斯。
  
  蘭斯筆直的身影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靜逸的氣息,左手卻在流血。
  
  “爹地!?”瑞亞一聲驚呼後沖了過去,只是才踏出幾步就被反彈回去落入佈雷斯的懷抱,瑞亞摸著隱形牆壁背後冒著一陣冷汗。“爹地,你怎麼樣,怎麼不包紮,我跟佈雷斯好像被困住了。”
  
  “別擔心,親愛的,我沒事。”蘭斯隨手翻出一隻玻璃瓶,打開蓋子,透明的液體淋在傷口上,血液被吸收回肉體,傷口也快速癒合,如果斯內普在這裡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把它搶了,魔法界從來都是內服的療傷藥,外敷的根本聞所未聞,當然藥沒了,他就把蘭斯的手給剁了。
  
  瑞亞甩開腦子裡面的Y想,一眨不眨的盯著蘭斯的手,直至蘭斯緊握幾下表示沒事後才松了口氣:“爹地,現在我們怎麼辦!?”回頭看了佈雷斯一眼,她本想安慰一下他,畢竟這是希爾家的失誤讓他被困,卻不想這廝居然還在笑。
  
  “……抱歉,瑞亞,你得先在這裡住段時間……直到戰爭結束。”目前所有的圈套都已經準備好,只等著雙方入套。
  
  “我不明白,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嘛!我不參加戰爭,但我一定要待在後備。”
  
  當初“變天”組成之時,所有人一致表舉未成年的女孩子撤離戰場,她們堅守後備以備不時之需,平時的魔咒訓練也是為防突然襲擊,可作父親的哪有不曉得女兒心思,況且這幾年瑞亞對於訓練兩字是拼了命的全力以赴,德拉科、佈雷斯作為新一代勢力都只能跟她打成平手,就是蘭斯不准她去,瑞亞也會偷偷的跑進去。
  
  “多說無益,你怎麼想的我還不清楚嗎!你只要乖乖等著我們勝利歸來就好,待會兒家養小精靈會把你用慣了東西送來,其他的這裡比原先的好,如果你還是想用之前的可以讓家養小精靈帶,你好好休息……”蘭斯一口氣把事情交代完,他不想聽到反駁的聲音,黑著臉看向佈雷斯:“有什麼事快點說,我們還有事情做。”
  
  蘭斯轉身關門的刹那深深看了瑞亞一眼:“不管你怎麼想,我只想跟你說……爹地永遠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稍後是佈雷斯的感情戲,然後熬日子……
首先結局會是德拉科,德拉科沒有番外!
END1的時候我會表明,不喜歡佈雷斯的看到那裡就可以結束了


☆、66、感情的問題 ...

  蘭斯一走,瑞亞將佈雷斯遺忘在一旁,獨自摸索這裡的陣法,擺弄裝飾,就等著奇跡出現,然後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為她緩緩打開,目前為止那一切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隨著瑞亞四處碰壁,她發現蘭斯在的時候她只能隔絕以大門為中心的兩米之外,當蘭斯離開後她的行動範圍擴大到門口,大門她打不開,視窗倒是可行……但卻伸不出去,整套房間就像一間隱形的囚室。
  
  “瑞亞,休息一會兒吧!你就是把這裡鬧翻天也出不去的,這間房是專門用作限制血緣的。”佈雷斯一把把瑞亞撈回懷裡。
  
  瑞亞回頭:“你知道!?”
  
  “嗯哼,蘭斯跟我說過。”
  
  “……到底誰姓希爾啊,為什麼爹地告訴你都不告訴我。”瑞亞恨的往佈雷斯脖子上掐。
  
  “那是因為我比你更有能耐啊,要聽嗎!關於這間房子,你不是感到好奇嗎!”沒有疑問,佈雷斯就是這般肯定,不然瑞亞不會一開始放棄從他這裡想辦法離開,而選擇獨自一人思量。
  
  瑞亞恨恨瞪了他一眼,坐在最近的沙發上賭氣的說:“那真是抱歉,小姐我不想聽。”
  
  佈雷斯不以為意,在茶几上點了一杯咖啡一杯紅茶,一疊點心,然後開始訴說。
  
  希爾古堡到底有多久的歷史已經無從考察,最開始它並不是姓希爾,當希爾家族的祖先發現這裡並且佔領這棟被遺棄的城堡時,它灌上了希爾這個姓氏。
  
  瑞亞作為希爾家族後裔同樣知道這件事,但她從未聽蘭斯說過祖先佔領後對城堡重新整修,將原有大小收縮不定,以計量單位考察,現在的希爾古堡比曾經的城堡小了半圈,濃縮後的城堡處處透著神秘的精華,密道、魔法器具比魔法界市面上所看到的要高級好幾倍,希爾家族接手這裡後一直住的很安逸,直到曾經的原主人回來。
  
  那人是個半精靈,一半巫師的血脈一半精靈血脈,於他同時回來的還有他的妹妹,也是他的妻子。
  
  兩個人均為種族所不容,但因為長相太過美麗、自身價值太高一直被覬覦,兄妹兩人躲躲藏藏過了幾十年,本以為這樣的生活會過一輩子,妹妹跟他說,她愛上了一個人類男人,她要離開他拋棄他,或許最開始他們只是單純的相依為命的兄妹,經過這件事他無法把自己人生唯一的光點交托給另一個男人,他欺騙了妹妹,帶她來到給予他們一半巫師血脈的家族,家族已滅,只剩下一座城堡。
  
  只是當時城堡已被希爾家族佔領,他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於是跟希爾家族約法三章,他可以把整座城堡裡的密道以及魔法器運用告訴他們,相同的,他們要將城堡最頂層劃分給他,在他把事情秘密談妥後,他讓希爾家族的少女拖住妹妹,自己則對未來的房子布下陣法。
  
  一開始他要求的只是城堡頂層,但希爾家族對隱私這項觀念很重,所以從城堡中選中一棟獨立且相隔較遠的樓房給他。
  
  故事到這裡基本上也就結束了,那棟房子只有最頂層布下強大的魔法陣,哥哥把自己跟妹妹關在裡面再也沒出來過,精靈的壽命很長,但半精靈就不得而知了,這次難得的巧合到讓希爾家族多了一個調查機會,過程卻是長久的,希爾家族連過五代才在書房收到一封感謝信。
  
  那是半精靈哥哥的謝詞,說的也不過是對他們之前願意讓出房子的感謝,寒暄一大堆之後進入正題,這封信會在他們死去後自動出現,裡面有把頂層閣樓的鑰匙,作為謝禮,頂層的魔法陣在他們去世後也會自動轉換成所有人可進入模式,但門鑰匙只有一把,同時閣樓的作用也只有希爾家族知道。
  
  瑞亞現在所在的變相牢房是需要滴血認主的,關押於其主血脈最近的親人。
  
  “如果是妻子這類血緣之外的愛人呢?”結婚後不也是親人了嗎!
  
  佈雷斯挑了挑眉:“同樣也有效,不過要在滴血認主的前提下轉換魔法陣。”但蘭斯並不打算告訴他怎麼運用,真是可惜。
  
  “也就是說我不論想什麼辦法都沒用,突破口只有爹地那裡是吧。”瑞亞想起自己隨身佩戴的耳環,不由笑了。
  
  “是這樣沒錯。”
  
  看著瑞亞優雅而從容的笑容,佈雷斯懵了:“你不打算找我幫忙嗎!?”
  
  “不,我感覺我很自在,非常感謝。”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欲語還羞投入我的懷抱請求我帶你出去,喔~多麼感人的場景,你為什麼不考慮一下。”佈雷斯伸出雙臂作迎接狀。
  
  瑞亞堅定不移的否決:“佈雷斯,你說的那不是我。”
  
  “也對,那形象比較符合格蘭芬多。”
  
  “那麼,你是不是該向我交代一下,你是什麼時候跟我爹地……勾搭上的!?”瑞亞想了想,還是決定用這個詞,難得佈雷斯說了那麼久正以咖啡解渴。
  
  “噗~”
  
  瑞亞皺了皺眉,挪了挪尊臀,遠離了佈雷斯一些。“喔~佈雷斯,你的形象完了,少女們會哭的。”
  
  “我不介意,反正只有你看見而已。”在抬頭的瞬間,佈雷斯身上的污漬祛的乾乾淨淨,好像剛剛只是瑞亞眼花了,混蛋,她盡然望了曾經在送赫蒂避塵首飾的時候也送了一個給佈雷斯。
  
  “……我該感到榮幸嗎?”
  
  “當然,我們誰跟誰啊,沒有比我們更瞭解彼此了。”佈雷斯好看的桃花眼眯了眯,魅惑的笑容漸漸收攏:“蘭斯讓你留在家裡是我們兩個人的主意……”
  
  “一年前我就跟蘭斯單獨聯繫上了,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那時候黑魔王不在,我們一家過的也相安無事,當初我稍微懂事的時候媽媽就跟我討論了家族前途,即使黑魔王回來了我們都不會參與戰爭中……”這時瑞亞帶著無盡疑惑深深看了佈雷斯一眼,聽他繼續說:“我們母子流連花叢就是想給別人一個無能草包的形象,希望躲過兩方的眼睛把家族隱藏起來,媽媽選擇的伴侶都是些很好拿捏的男人,除了蘭斯,媽媽一直說她這輩子唯獨對蘭斯看走了眼,呵呵~媽媽在這兒吃了癟,我卻把整顆心遺失在了這裡。”
  
  佈雷斯靠近瑞亞,拉著她柔軟的手輕輕撫摸著,眼神滿是迷戀,卻沒有壓迫沒有咄咄逼人的感覺,瑞亞靜靜沉浸在其中,宛如春風拂面,溫暖中帶著絲絲清涼。
  
  “馬爾福先生跟德拉科來邀請我加入B‧W的時候我拒絕了,直到聽說蘭斯答應後我才同意,我一直知道你看著柔柔弱弱其實很有主見,而蘭斯又是你唯一的親人,我想就算我不能對B‧W做多少貢獻,但在戰場上總能護著你一些,或者蘭斯……我知道自己不自量力,說不定到時候沒護著蘭斯反而拖累他,你是不是也這麼想!?”佈雷斯看著一陣尷尬的瑞亞,好笑的捏了捏她的手,平時淡定的跟個死人一樣,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會多露些表情,佈雷斯心裡暖暖的,至少他沒有被排斥在外,而且他敢肯定,他比德拉科看到的更多。
  
  瑞亞覺得頭疼,她沒想過佈雷斯會付出這麼多,但是:“抱歉佈雷斯,我已經先答應德拉科了。”
  
  “……如果我早點說,你是不是會選擇我。”佈雷斯一直以讓瑞亞先習慣他離不開他為策略,卻被德拉科先行一步搶了去,見瑞亞要解釋,佈雷斯擺手:“不,你別解釋,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不是嗎!誰知道我會不會死在戰場上,到時候就算有承諾也不能實現,那還不如沒有。”
  
  “這個暑假我一直跟著蘭斯學習處理家族,不只是紮比尼家族,還有希爾家族……蘭斯很想念他的妻子,他希望戰爭結束後就去見她。”
  
  “他就這麼信任將家族交給你!?”瑞亞不敢相信這中間還有這層原因,蘭斯有多愛妻子她很清楚,可是她不願意相信爹地會拋下她。
  
  “呵~我也一直不敢相信,畢竟我是個外人,我不知道蘭斯怎麼想的,他把家族交給我,也把你交給我。”佈雷斯沒有說完整,蘭斯是把瑞亞交給了他,但那是以瑞亞意願為前提,如果瑞亞不願意跟佈雷斯過日子,那麼佈雷斯只能以兄長的名義照顧她,甚至以後作為娘家為助力。
  
  佈雷斯是個自私的人,他對感情的算計,處處經營,只是想得到瑞亞,他耗費了幾年的心血卻在那天被德拉科搶先一步,說好公平競爭,但他反悔了,即使瑞亞已經將心思轉移他也要奪回來。
  
  他相信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多年的感情基礎,瑞亞雖然還沒有全然心系於他,想跟他分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佈雷斯亦然斷了瑞亞跟德拉科的聯繫,然後牽出瑞亞的愧疚之情以及對他的憐惜,慢慢將所有情緒爆發出來,佈雷斯無法確定自己能贏得多少,但他確信瑞亞絕對放不下他。
  
  蘭斯對他們三人之間的感情多少有些瞭解,他不出面為瑞亞做心理輔導,反而樂見其成他們的表現,他只要瑞亞幸福,一個能夠深愛著瑞亞的女婿。
  
  佈雷斯走後,瑞亞為感情糾紛胡思亂想熬過了一天。
  
  隔天她才想起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新的長老魔杖也就是這幾天做好,她趕時間把假的送去鄧布利多的墳墓,阿爾娃跟克魯斯還在精靈森處。
  
  瑞亞想通過耳墜裡的傳送陣離開,當她站在魔法陣中間,等了半天不見任何反應。
  
  她出不了屋子,她這才驚覺這間屋子所流傳下的魔法陣有多強大,同樣是精靈,純種的卻比不過混血,果然還是混血寶寶比較聰明嗎!?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差不多就是戰爭了~~


☆、67、最後的時間 ...

  瑞亞出不去,只有等那兩小夫妻來找她。
  
  外頭所有人忙的不可開交,唯獨瑞亞閑的只剩下挺屍的份。
  
  阿爾娃跟克魯斯為新魔杖做最後工序,三天兩夜,眼看著霍格沃茲就要開學了,瑞亞擔心伏地魔是不是已經去過鄧布利多的墳墓。
  
  被關的日子瑞亞想起還有個門鑰匙可用,雖然她不確定是不是能成功。
  
  一把古老的銅鑰匙握著手中,瑞亞靜心念著自家住宅的地址,她感受到空間慢慢扭曲,心裡一喜,睜眼欣喜的瞬間被打入地獄,她人還在這裡,鑰匙卻沒了……
  
  “溫妮!”瑞亞把家養小精靈喚來:“你去城堡裡看看有沒有我的門鑰匙。”如果門鑰匙落在家裡那還好辦,如果掉到其他地方,被不明身份的人撿到那麻煩可就大了,溫妮帶著另外三個小精靈開始地毯式搜索,一整天勞心勞力的尋找,害的家裡三位男士都不能正常時間用餐,也幸好家裡還有個凱薩琳想著他們在餓肚子。
  
  門鑰匙沒找到,瑞亞擔憂了好幾天,她始終想不到,讓她徹夜難眠的罪魁禍首正窩在蘭斯的手裡。
  
  克魯斯完成任務帶著阿爾娃來找她,一腳剛落地,阿爾娃八卦的開口:“瑞亞,三更半夜的你潛入別人的房間躺著!?說吧,是哪位紳士?”
  
  “去,我可沒那個閒工夫,我還在家裡呢!”瑞亞悶悶的從被窩裡鑽出一顆腦袋。
  
  “別騙我了,你家有多少東西我還不知道。”顯然阿爾娃並不相信。
  
  瑞亞斜了一眼“我什麼都知道”的克魯斯後,又白了阿爾娃一眼:“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姐妹。”
  
  “得了吧你,就知道拿我尋開心,現在還不快從實招來。”一跳蹦到瑞亞床上,阿爾娃拿手戳了戳瑞亞臉頰,聽她三言兩語說完,不禁拿看白癡的眼神看她:“你傻了吧,不知道從耳墜裡的傳送陣走嗎!?”
  
  “是,是,就你聰明,你以為我沒試過嗎!我得過的去才行啊,站在傳送陣上頭等了半個鐘頭都沒效果,我說你們畫傳送陣的金墨是不是偽劣產品啊,還是只有你們精靈才能來回通過。”
  
  被質疑的小妞很生氣,那傳送陣是克魯斯畫的,“你說我可以,說我家親愛的就不行。”
  
  “噗~親愛的。”瑞亞幽深的眸子從克魯斯身上掃過,取笑阿爾娃:“看不出來,我們阿爾娃小姐如此熱情,瞧瞧你家親愛的,一臉幸福的傻笑。”
  
  “說我,你不是也有德拉科嗎!”阿爾娃嬌羞不已,一把推開瑞亞跳下床。
  
  沒人看見瑞亞的笑容消失了一瞬,腦子裡兩個影子來回閃現,瑞亞忍不住敲了敲。
  
  “我們不說這個行不行,來談談正事吧!新的長老魔杖你們做好了嗎!?”兩人點頭,克魯斯把真、假兩支都遞給她,瑞亞感應了一下,自己留下那只舊,將新的推回去:“克魯斯,我希望你跟阿爾娃能趕快把它送到鄧布利多的墳墓,如果你們發現有黑魔法留下的氣息就送到霍格沃茲的校長辦公室去。”
  
  “我們辦事你放心。”克魯斯拉著阿爾娃消失在眼前。
  
  萬幸伏地魔還沒去過鄧布利多的墳墓,克魯斯把長老魔杖安穩的放在鄧布利多懷裡,一切僅僅有條,不露一絲痕跡。
  
  兩人帶回來的消息,哈利三人流浪在外,尋找魂器,而盧娜卻被食死徒抓了,聽說關在馬爾福家族的地牢裡,瑞亞稍稍有些擔心,但想到德拉科跟納西莎在一旁照應,也按下心來。
  
  目前最緊要的就是離開這裡。
  
  三人正式投入對魔法陣的研究中,剖析血緣的限制,查探魔法陣的多少以及運作,越往深處分析,瑞亞越是覺得這些魔法陣堪比莫爾斯密碼、八卦生象、C語言合體,三人無時無刻對著魔法陣解碼,忙的時候忘了時間,吃睡上廁所什麼都靠邊站,實在累的慌了就躺下休息,一睡就是幾天幾夜,兩個精靈還好些,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瑞亞就一臉憔悴的散怨念,最後瑞亞決定讓他們兩個繼續,自己開始養生,立志恢復以往的優雅,當然對他們所有的總結資料還是會看的,瑞亞表示受益匪淺,你們辛苦了。
  
  幾個月裡,蘭斯跟佈雷斯都有來看過她幾次,不過鑒於雙方都很忙,每次說不了幾句就會草草收場。
  
  一次蘭斯跟佈雷斯過來的時候看見瑞亞深陷的黑眼圈,暗黃的皮膚,十足沒吃好沒睡好的模樣,兩人恨不得立時把克魯斯、阿爾娃拖出去鞭屍,瑞亞對精靈的魔法陣瞭解不多,但兩隻純種精靈就不一樣了,一研究起來廢寢忘食自不在話下,拖累的瑞亞這個巫師體質人不人鬼不鬼的。
  
  同樣溫妮也被蘭斯責罰了,因為溫妮上報作假,導致瑞亞憔悴至今。
  
  當時已經迷迷糊糊快要進入夢鄉的瑞亞很不厚道的說了句:“爹地,溫妮是歸在我名下的家養小精靈。”她聽我的是應該的。
  
  當爹的被女兒一噎,很想把瑞亞拖起來好好教訓一頓,可瞧著女兒的面容,只剩下心疼。
  
  瑞亞收到潼恩以及各方好友也寫過信來慰問,紛紛問她怎麼沒去上學,瑞亞表示,世道太亂,食死徒殺人如麻,鳳凰社救人沒空,出一道門身首異處沒人管,於是家父留她在家別去什麼霍格沃茲了。
  
  好友們收到回信就開始臉抽,敢情他們各個都是大無畏精神,空腦子沒智商,不過他們也知道瑞亞沒來學校只是父親擔心後的舉動,自己家裡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但男孩子就該頂天立地,於是此事沒得商量,而少女們兩個是混血,另一個是麻瓜巫師,家裡人也沒得阻止。
  
  學院的舉動還是由瑞亞遠端操控,但今年校長由斯內普擔任,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彆扭男人也沒給學院帶來多少麻煩,即使沒有她赫奇帕奇在埃文幾人的帶領下也能保身。
  
  瑞亞聽安妮兒說,格蘭芬多過的並不好,自從斯內普當任開始,就變著法兒的欺負格蘭芬多,其他三個學院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觀念,沒人敢去撩撥蛇王,只是私下為他們默哀。
  
  注意力轉回魔法陣的研究上,克魯斯探測到一個很奇妙的問題,瑞亞目前獨住的這棟房子閣樓很大,即使連著客廳、臥室、浴室、書房、小花園等幾間房也不夠閣樓原本的大小,而且作為精靈親近大自然這一特性,半精靈兄妹不可能一直把自己關在這裡,所以佈雷斯猜測這裡還有通往其他空間的門道。
  
  瑞亞好奇,但目前她還有更在意的事,那就是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於是抓回兩人繼續研究。
  
  一個月之後三人哀聲歎氣的陷入沙發。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
  
  克魯斯點點頭:“恩,這些魔法陣連在一起就是一道活門,運轉不息,如果少了一個就是再生一個,自動補全失落的那個。”
  
  所以,除了你們強行突破一道口子讓她出去再也沒有辦法,同樣代價也是相當大,兩人消耗完魔力後必須馬上回精靈森處療養生息,不然魔法枯竭直接導致死亡。
  
  “……讓我考慮考慮。”
  
  瑞亞歪著頭仰躺在小花園裡糾結的時候,兩隻精靈興致勃勃的研究之前沒解決的問題,他們像似發現新大陸般帶著無窮無盡的性味。
  
  隔幾天蘭斯跟佈雷斯一前一後找了來,一個和她聊著這麼多年的生活趣事,說他少年妄為做了多少桀驁不馴之事,瑞亞笑蘭斯人不可貌相,誰會想到少年時十頭牛都拉不回的豪情小子會變成一個肅面紳士,兩人說的致興,卻以蘭斯工作繁忙作為收場。
  
  瑞亞不以為意,但當蘭斯前腳剛走,佈雷斯後腳就來的速度產生了疑惑,平時他們都是一起來一起走,今天情況不一般。
  
  “戰爭要開始了嗎!?”面對蘭斯瑞亞可能問不出來,但對上佈雷斯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還沒有,你別瞎想。”
  
  瑞亞皺眉,當然還沒有,如果開始了你也不會站在這裡了,只是離戰爭不遠了不是嗎!
  
  兩人相繼無言,雙雙沉默,一絲壓抑彌漫在空中,各自想著心事,望著對方發呆,佈雷斯有千言萬語,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茶几上的茶杯早已沒了熱氣,幾個小時後,佈雷斯被不耐煩的蘭斯叫走。
  
  佈雷斯在瑞亞額頭印下輕輕一吻。
  
  人走茶涼,瑞亞找到書房裡的兩人,慘澹一笑:“抱歉。”
  
  破開魔法陣的空隙只有一秒,而瑞亞必須利用這一秒從窗戶離開,準備工作三人就做了一天,一切就緒後,瑞亞等著房屋震顫,希爾古堡裡一間閣樓發出五光十色的光芒,瑞亞從中消失,阿爾娃和克魯斯緊跟著離開事發地,幾個家養小精靈找來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不過瑞亞為了不讓他們去打擾蘭斯跟佈雷斯還是見了他們一面,然後打發走。
  
  腳步不停,瑞亞幻影移形來到霍格沃茲外的禁林,散落在樹枝上還有點點積雪,烈日下它正在融化,可笑,她連什麼時候過了耶誕節都不知道。
  
  “啊~~~”
  
  一聲驚憟長嘯,戰爭早已開始,而瑞亞只是趕上了一個末尾。

作者有話要說:剛剛趕到戰場,下一章應該就是德拉科的結局了~~


☆、68、最後的戰爭 ...

  瑞亞到達戰場邊緣,躲在樹後。
  
  視線掃過的地方處處是廝殺聲,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會遇見的魔法生物齊齊亮相,吸血鬼、陰屍、巨人、馬人、狼人、巨怪、攝魂怪、人魚。
  
  戰場上躺著一片血淋淋屍體,有的被卸了臂膀,折了腿根,或是腦袋被削了一半,白花花的腦子撒了一地,混著內臟大腸交執在一起,也有一部分死屍保持完好的身體,但下一刻就成了巨怪腳下的醃菜,瑞亞積聚了好幾年的勇氣與信心在此時有了崩潰的前兆,她終於明白蘭斯跟佈雷斯為什麼要把她關起來。
  
  上一次在魔法部至少還有阿爾娃跟克魯斯為她護航,兩隻活了幾百年的精靈根本不是巫師能比的,且那時只是小規模巫師之間的鬥場,哪兒像今天所有黑的白的魔法生物一應俱全,瑞亞膽子的不小,可在人海戰面臨下,她再大的膽子也漸漸怯餒。
  
  把自己的心念琢磨了一下,瑞亞沒膽子出去打退敵人,只能玩兒起偷襲戰術。
  
  幸好隱身術瑞亞學的很不錯,連無意間靠向她的吸血鬼都沒發覺。
  
  烏黑的斗篷下一張慘白精緻的臉露了出來,金色的頭髮因為奔跑而有些散亂,血紅的眸子殘忍嗜血,配上兩顆尖銳長牙,深深陰寒嚇的瑞亞氣都不敢喘,就怕一岔氣害得自己早登極樂。
  
  等吸血鬼離的遠了瑞亞才敢呼吸,暗自慶倖幸好這只是一隻吸血鬼而不是血族,不然以血族靈敏的嗅覺怎麼會察覺不到她身上的氣味。
  
  戰場上,德拉科等人還站在伏地魔身後,一同對峙鳳凰社,B‧W隱在戰場週邊伺機而動。
  
  瑞亞舒了口氣,看來臥底成員們還沒有“叛變”,那就是沒有人員傷亡。
  
  又仔細瞧了瞧伏地魔,確定新的長老魔杖在他手裡後才來到禁林週邊,盧修斯領著蘭斯站在前頭,一批老將圍成一圈,佈雷斯作為後衛帶領新兵。
  
  伏地魔身後有不少B‧W成員的親人,當他們跟鳳凰社對戰的時候,躲在一邊的B‧W成員為他們攔截致命的威脅。
  
  這邊放下心來,瑞亞悄悄離開禁林趕往霍格沃茲,斯內普、麥格以及幾名教授正向禁林的方向奔過去,瑞亞側開身於他們一夥人錯過,剩下的龐弗雷夫人、平斯夫人、辛尼斯塔教授則帶領學生藏起來,平時愛搗亂的皮皮鬼也安靜了許多。
  
  瑞亞通過雙面鏡跟埃文聯繫才找到他們,那時他們正在五樓一間的廢棄扶梯教室裡,高年級學生紛紛拿起魔杖站在四圍防備,因為有教授在的關係,瑞亞不變現身,畢竟這一學年她沒來上學,如果碰了個罩面還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走廊的樓梯口,瑞亞躲在陰影裡通過雙面鏡來指揮。
  
  各學院多數學生都留在這裡,自願上戰場的跟著埃文出來,瑞亞強調,如果不想在戰場上遇到好友處境尷尬,那麼也留下來。
  
  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瑞亞才看見他們利用隱身咒出來,細細數了數僅僅只有二十來人,而且大多數都是斯萊特林,女孩子只有潼恩跟安妮兒兩人,其他的不是拉文克勞就是赫奇帕奇,格蘭芬多僅有一人,這是第二批學院因奔往戰場引起的騷動,第一批卻是哈利他們,包括身在學院早已加入鳳凰社的成員。
  
  蓋亞被留了下來,埃文告訴瑞亞,本來她也想參加,但被他們勸了回去,她在麻瓜界還有父母兄弟,出了事怎麼向長輩交代。
  
  瑞亞領著他們藏在鳳凰社後方,如果被發現就說他們放心所以來支援。
  
  潼恩為了方便探查敵情變成了鳳凰,這時候沒人藏著捏著,只要能保命所有人都緊緊抓在手裡,潼恩不敢靠的太近,第一次見到這麼殘酷的戰爭讓她受不了,只能高空飛行圍著戰場轉了一圈,把想看的人看到後回來通風報信。
  
  他們這批人手沒有打算真正上場殺敵,他們清楚自己的實力有多少,所以在B‧W真正反撲成功後,如果有漏網之魚他們才站出來,而他們出來的目的主要是記住這場戰爭,開闊眼界,支撐他們即將繼承家族的心念以及決心。
  
  潼恩飛到他們的上空還未落下,就被一道魔咒打翻了個身,眾人不敢驚呼,深怕敗露了自己這一方,但心臟緊緊收縮著。
  
  “福克斯!”瑞亞聽見哈利擔憂的叫聲。
  
  隨即,天空出現一隻更大的鳥影,它遮住了陽光,一片陰影下瑞亞還是能分辨出那同樣是只鳳凰,金色流光順著羽毛傾瀉而下,它把潼恩抓在爪下,仰頭朝下一噴,一股帶著金光的火焰開始燃燒戰場,那些屍首、巫師、陰屍、吸血鬼等不少魔法生物都喪命歸西。
  
  “那是什麼?”安妮兒忍不住呢喃道,她從沒見過那麼漂亮的鳥。
  
  “……鳳凰。”瑞亞同樣傻樣,那是真正的金鳳,東方神話……感歎了一句,瑞亞才細細梳理思緒,潼恩變成鳳凰讓戰場上的人以為是鄧布利多所養的那只蠢鳥,然後有人襲擊,潼恩被金鳳所救,順便幫忙剷除敵人……她感覺她被好友隱瞞了什麼,瑞亞笑了笑,五十步笑百步,她不是同樣隱瞞了精靈跟人魚的事情。
  
  “怎麼可能,瑞亞你開玩笑吧!福克斯那種傻鳥才是鳳凰,雖然它不及潼恩的萬分之一,可明顯它們長的就不一樣。”
  
  ……潼恩不是鳳凰,那是朱雀,可惜西方人分不清楚他們之間的卻別。
  
  他們這邊才感歎兩句,金鳳跟潼恩的身影就消失了,眾人免不了一陣擔心,但大敵當前誰也不幹分心,只得把那份憂慮藏在心裡。
  
  戰場上尖叫聲連連,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瑞亞隱身後悄悄靠近,當看到德拉科躺在地上,鮮血往外流,心穆得收緊。
  
  她不知道,就在她離開戰場去往霍格沃茲後,雙方打的難捨難分,伏地魔讓德拉科站在最前線攻擊鳳凰社,幾番戰鬥下,德拉科因勞累體力不支被偷襲倒下,自此再也沒站起來,他的魔杖滾的遠遠的,臉埋在土裡,就是食死徒踩在他身上也沒有知覺。
  
  瑞亞看到的就是一具被“同伴”欺淩的死屍,她雙手死命捂住嘴,顫抖的流下兩行淚,身軀靠著樹幹慢慢蹲下。
  
  她想起這些年她跟德拉科的相處,從最初討厭人的高傲小少爺認識,他傲嬌,同樣也很體貼,如果不是多年積累下的經驗知道那是德拉科的本質,她想她永遠會以為那只是大少爺的施捨,對待朋友他喜歡拌嘴,可也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們,面對死敵就像個爭搶玩具的孩子,可愛又幼稚。
  
  對她……德拉科沒有太多的表現,他把最真實的德拉科呈現給她看,他選擇順其自然,像輕柔的風微微撫慰,明明是個很熾熱的人,應該像陽光一樣。
  
  經過火焰的洗禮,死的死,傷的傷,各方人馬去了大半,比較幸運的是,食死徒這邊大多數都是粽子,而食死徒跟鳳凰社又是2:1的趨勢,於是不算週邊虎視眈眈的B‧W成員,戰場上三方勢力均分。
  
  局勢一邊倒,但B‧W還是沒有現身。
  
  這時伏地魔跟哈利再次相鬥起來,魔法衝擊,天地色變,大白天聚集了層層烏雲,除了魔法光幕照亮的地方,基本上看見不人影,因魔力太強,四碎的魔法火光波及到週邊,瑞亞從未移開的瞳孔收攏,倒在地上的少年在無人問津下慢慢撐起來,白皙的臉上還粘著泥土,呲牙咧嘴的模樣看起來傷的不輕,為了站起來德拉科費了好大功夫,從懷裡拿出幾瓶魔藥往嘴裡到,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可惜正在他尋找魔杖的時候,伏地魔的魔力暴動,魔光又亮了一圈,剛好照住德拉科的身影,站在鳳凰社隊裡的羅恩第一時間拿出魔杖攻擊。
  
  德拉科感覺風勢不對,一個矮身滾了幾圈堪堪躲了過去。
  
  如此驚險的動作德拉科還沒緩過神來,那邊羅恩的攻擊接二連三的過來,赫敏的、韋斯萊一家的、隆巴頓的……瑞亞顧不得自己會不會暴露,把一直藏在衣兜裡的長老魔杖丟過去:“德拉科,接著。”
  
  魔杖上還帶著瑞亞的魔力,可以準確飛到德拉科手裡,本來瑞亞想私藏的,畢竟長老魔杖是魔法界最強到的魔杖,它不僅是強大的代表,還是首領的象徵,雖然瑞亞對這些不敢興趣,但她習慣為自己為家人留一手,好鋼用在刀刃上才能完美的發揮它的價值。
  
  德拉科來不及看清人影,他只曉得那個聲音他熟悉並且信任,搶到機會開始反攻,平時一個不是很強大的魔咒此刻發揮他原有好幾倍的威力,鳳凰社連著三個被擊潰到底,手腳抽搐了幾下後再也不醒人事。
  
  驚訝不是沒有,但也只是一瞬,德拉科連著將幾個食死徒滅了,剩下的只是己方的粽子,而鳳凰社來一個他回擊一個。
  
  “瑞亞,你怎麼跑出來的。”瑞亞剛舒了口氣,就被佈雷斯抓住往回拖。
  
  “佈雷斯,你輕點放手。”
  
  佈雷斯現在沒空回話,也來不及多問,只是防備有沒有敵人,而瑞亞也只顧著看戰場裡的人,她感覺那支魔杖要到極限了,隨著瑞亞的思緒一轉。
  
  “嘣——”
  
  四周氣流炸裂,所有的樹木倒塌,佈雷斯把瑞亞護在懷裡躲過氣流的襲擊。
  
  “佈雷斯?”瑞亞扒了扒身上的人,見他處於半昏迷狀態心想定是受了很重的傷,隨手一摸,就聽他一聲悶哼,瑞亞嚇得不敢在碰他,因為被佈雷斯壓著,瑞亞只能以艱難的動作翻找魔藥,給佈雷斯喂下魔藥,他身上的傷開始好的七七八八,臉色也不再蒼白,蘭斯找過來的時候佈雷斯已經能站起來,瑞亞忍不住擔心:“還好嗎!?要不要再來一瓶魔藥。”
  
  “噗~瑞亞,魔藥不能當水喝呀!”
  
  這麼緊張的時刻你還有心情調笑,瑞亞臉一黑,惱羞成怒:“那你就當水喝吧。”不顧佈雷斯反駁,瑞亞飛速喂了他一瓶魔藥,只是當第二瓶的時候就被佈雷斯大力氣攔住了。
  
  有時候她很疑惑,跟佈雷斯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管不住自己的表情,人多的時候還好,佈雷斯會節制一些,可私下裡油嘴滑舌什麼的都跟家常便飯一樣,即使這樣,佈雷斯也沒有強迫她做不願做的事,他引導,她不回應他就會放棄,她如果回應,他就跟偷腥的貓一樣搖著歡快的尾巴。
  
  B‧W正式出場,趕到戰場的時候一片狼藉,本來經過火焰洗禮這裡就成了焦土,現在因為魔力暴動更成了一個大坑。
  
  幸好德拉科他們站的比較遠,身上雖然有傷但沒有性命危險,埃文那方也都相安無事。
  
  鳳凰社可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們死了不少人,哈利‧波特在伏地魔對戰中魔力爆炸雙雙死亡,赫敏也死了,以及一些瑞亞不太認識的人,剩下的就是韋斯萊一家跟麥格這些教授們,當然好運的盧娜也活了下來。
  
  瑞亞走到樹蔭下去看德拉科的傷勢,破爛的黑袍被墊在屁股下面,露出修長精瘦的上身,盧修斯正背對著她一圈一圈的為德拉科裹傷口。
  
  老遠德拉科就看見了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向她伸手。
  
  盧修斯疑惑的注視著德拉科的舉動,順著兒子的手臂,他看到一個意外的身影,並且那個女孩子還毫不猶豫回握了德拉科,一時間,盧修斯找不到合適的表情掛在臉上,更沒有語言來打破他所看到的景象。
  
  “……德拉科,我的兒子,你幹的非常棒,我為你自豪。”盧修斯沒有明確表明他說的是戰事還是女人,但也沒有反對德拉科的選擇,而這就夠了。
  
  “謝謝,爸爸。”
  
  “那麼我衷心的祝福我自己,能早日抱上孫女,你知道這一直是我跟你媽媽的願望。”他一直以為蘭斯家的女兒會跟佈雷斯在一起,他們看起來很相配,不過跟他兒子站在一起更般配,某鉑金老爹無不自戀的想道。
  
  德拉科跟瑞亞臉上均一紅,相視而笑。
  
  “我會努力實現你們的願望。”

作者有話要說:德拉科的結局就到這裡了~~本來是昨晚上更新的
哢哢~~我沒登上去,好幾次失敗所以留到今天早上了,順便修改了下


☆、69、最後的最後 ...

  “長老魔杖?”盧修斯注意到德拉科剛剛使用的魔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瑞亞。
  
  被老爹一提醒,德拉科也想起魔杖的強大,撫摸著骨節分明的杖身,帶著幾分熟稔,又帶著幾分疑惑。
  
  瑞亞眨眨眼不知道從何解釋,身後就傳來蘭斯強忍怒火的聲音:“說,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瑞亞心裡一驚,暗道完了完了,這次死定了。不管何時何地蘭斯都是喚她親愛的,正經嚴肅的時候叫她名字,只有怒火攻心才什麼都不叫,全然把他們之間的父女關係給選擇性遺忘了。
  
  第一個問題她能說給蘭斯聽,第二問題她誰都不想說,更何況她面前這三人均不是吃素的,站在一起壓力很大不說,腹黑指數比起她一個不知道高多少。
  “呵呵~說來話長,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聊好了。”瑞亞思索片刻決定還是如實相告,一個是她親爹,另外兩個不是她未來老公就是她未來公公,反正都要成一家人了不是,不過……誰也沒規定不可對其真實內容作刪減處理。
  
  瑞亞做好思想準備,不巧三人一一被叫走,瑞亞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仰天長歎。
  
  蘭斯留在禁林收拾戰場,盧修斯跟德拉科被人叫到霍格沃茲,她清楚的聽到斯內普死了,叫馬爾福父子過去不是認屍就是收屍,德拉科本拉著她一起,但她不願過去,那個男人為了他的愛情、愧疚用一生去還,有時候覺得他很傻,又佩服欣賞這樣的男人,如果換做別人有誰做的到,她認識斯內普也有好幾年,雖然兩人只是比師生關係好那麼一點點,但她知道,這已經是離斯內普比較近的圈子,莉莉伊萬斯的位置無人可取代,馬爾福一家沒人能動搖,而瑞亞走在好友的邊緣,師生之情以上,完全沒有定位。
  
  別人不知道,她卻知道許多,見到斯內普只怕她會難過的掉眼淚,斯內普之人除了脾氣臭了點還真找不到什麼缺點,你說格蘭芬多能給他數出一萬條來,別逗趣了,那是獅子們有眼無珠,把蒙塵玉珠當成泥石。
  
  霍格沃茲一方的教授們多有受傷,沒有生命危險,遺憾的是麥格教授受傷過重,導致魔力淤積目前無法疏通,今後的變形術教學位置恐怕得空出來。
  
  在說另一部分被保護起來的學生,因之前哈利帶走一批後瑞亞又帶走了一批人,剩下的學生們人心惶惶,又因斯萊特林紀律最好規矩最重,氣的格蘭芬多指桑駡槐,“平時耀武揚威,神秘人來了就變成乖寶寶,誰不曉得你們是一夥的。”……好吧,格蘭芬多根本不會指桑駡槐,在斯萊特林有意無意的推動下,拉文克勞跟赫奇帕奇默不作聲為助力,格蘭芬多作為導火索引起內訌,趁亂這批人自覺把自己轟出去,由此格蘭芬多在霍格沃茲作為第一防線同部分食死徒迅速規劃處小規模戰場,遺漏下的食死徒則被其他三院解決。
  
  韋斯萊一家整頓鳳凰社後事,盧平跟他的妻子倒在血泊中,好幾人為他們默默哀悼,哭得最凶的就屬金妮,她找了好幾圈連哈利的屍首也沒瞧見,在赫敏的攙扶下淚流滿面。
  
  魔力爆炸的威力太大,以致伏地魔跟哈利雙雙飛灰湮滅,這在瑞亞預料之中,卻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中,她跟哈利不親,但感情不假,那個單純的孩子把她當做心靈安慰,沒有芥蒂的訴說他的感情,她憐惜他,卻沒有給予相同回抱,她一直以為哈利是整本書的主角,那麼死亡不可能會降臨在他身上,製作新的長老魔杖時她猶豫過,又很快打消了那個年頭,她對自己說,早點結束也好,而且哈利也不是任由別人宰割的笨蛋。
  
  如果她對哈利提點一下或許就不是這個結果,可惜一切都來不及,因為她怯弱,她害怕有更多的變故,在伏地魔拿著長老魔杖跟哈利對戰的時候,她狠下心決定無視,暴露自己,同時就暴露的蘭斯,她沒有那個勇氣讓家人為她承擔後果,更不想B‧W所有的努力到頭來盡在她這裡功虧於簣,她掐斷了可能成為後患的咽喉,也把哈利送上了死路。
  
  瑞亞愧疚,但絕不後悔,從來一次她依然會這樣選擇。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殘忍也好,她始終是個普通知道該如何取捨的女人,而不是聖人……
  
  魔法部的人員被派遣過來,所有奧羅一律聽命於盧修斯,瑞亞看了兩眼,也知道今後魔法部算是馬爾福真正的地盤,想著這一系列參與B‧W行動的家族,留在馬爾福身邊或是魔法部的人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不過憑著瑞亞的瞭解,大半部分家族可能會離開,繼續以前的生活,現在盧修斯當政,誰又知道他會不會排斥麻瓜?依舊崇尚純血?建立聯盟之初雖然有過口頭協定,但那也是有限制的,他們願意加入不是因為更多的利益,而是保護目前所擁有的一切,麻瓜於巫師的隔閡不是說變就變,何況聯盟頭頭還是一個加入過食死徒的人,他們現在收線不等於永遠,在這場戰爭的過程中他們把思想滲透給下一代,等到孩子們的時代來臨,他們就可以帶著家族站出來。
  
  前方,德拉科的身影慢慢出現,冰霜的臉上早沒了因勝戰而取得成就的歡喜。
  
  巫師跟麻瓜……瑞亞抿了抿唇,德拉科、佈雷斯跟隨那幾位族長在麻瓜世界有過不俗見識、感想,只是讓他們等一等,盧修斯走後,德拉科會給他們開啟一扇門。
  
  “瑞亞!?”德拉科盯著瑞亞的臉微微皺了皺眉。
  
  “嗯~怎麼了?”
  
  “……沒,你在想什麼?”坐在瑞亞身邊,德拉科的聲音放柔了許多,但心如梗塞。
  
  瑞亞一愣,隨即笑道:“想……未來。”
  
  “我們的!?”德拉科笑著握住瑞亞的手,眼中濃濃的促狹。
  
  “噗~是的,馬爾福先生,我們的…未來。”瑞亞也不是羞澀之人,面對德拉科的調侃還不如大方的承認。
  
  說著一會兒,德拉柯拉著瑞亞在禁林轉悠,如果是在以前,兩人肯定魔杖不離手,現在四處都是人,且都是經過戰爭洗禮的精英,兩人放心的溜達。
  
  斯內普是被伏地魔的蛇咬死,德拉科為此很難過,他的教父教導了他十幾年,卻在此時勝利在望的時刻丟了性命,瑞亞沒有安慰他,只是讓德拉科靠著她,況且德拉科也不需要安慰,他只希望有個人安安靜靜的陪著他走過這一段路。德拉科也懊惱,之前不該輕易的殺了那條蛇,應該留下來好好折磨一頓。
  
  “佈雷斯,剛才一直沒看見你,出什麼事了嗎!?”德拉科歡快的打招呼,煩悶的心情因為兄弟、女友的陪伴一掃而空。
  
  佈雷斯遠遠的站在一座土丘上,英俊的臉藏在樹蔭後,讓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瑞亞卻感覺有一股炙熱的視線落在她跟德拉科交握的雙手上,心裡微微一顫,瑞亞有些彆扭的移開視線,連手心都開始出汗。德拉科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安慰的拍了拍瑞亞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瑞亞自覺心虛,明明之前佈雷斯已經知道她跟德拉科的關係,並且她也多次隱晦的拒絕,可當她跟德拉科站在一起面對他的時候卻無法理直氣壯,瑞亞暗自糾結,盡沒注意到佈雷斯已經走到他們跟前。
  
  “我是不是該說句恭喜。”這個失敗者他當的很不情願。
  
  不滿的語氣讓德拉科皺了皺眉,但他也曉得後來居上的作為使先付出感情的佈雷斯很惱火,於此,德拉科也只是皺眉一瞬間後又恢復貴族氣勢,似笑非笑的表情難得的真誠:“如果你願意,我非常高興接到你的祝福。”
  
  “那麼你呢!?瑞亞。”佈雷斯氣餒的看了一眼德拉科,然後對著瑞亞開始咄咄逼人。
  
  “呃~當然,我也一樣,畢竟我們是朋友,非常希望得到你的祝福。”瑞亞眼睛閃爍了幾下,完美的表現了一個期待獲得祝福的少女,德拉科笑眯了眼,把瑞亞挽在懷裡,調侃道:“佈雷斯,我的好友,或許你可以考慮考慮做我們孩子的教父!”
  
  “什麼?孩子,教父!”狠狠瞪了德拉科幾眼,你個混蛋,瑞亞還沒畢業呢!你就想到要孩子,連我都不曾這樣想過。
  
  佈雷斯很悲催,事實上他頭上有蘭斯壓著,所以一直以來都很規矩,而德拉科則在蘭斯意料之外,不是說德拉科隱藏的太好,實際德拉科自己都沒想過會被瑞亞接受,一直以來都是佈雷斯跟瑞亞成雙成對的出入,他一面無視自己的感情一面跟父親學習各種家族事務,自然跟瑞亞在一起的時間少了,蘭斯跟德拉科接觸的不如佈雷斯來的多,且佈雷斯一早就表態,蘭斯當仁不讓的槍打出頭鳥,於是在德拉科不知道的情況下鑽了空隙。
  
  三人兩地保持靜默,佈雷斯看著德拉科笑的一副傻像就是開不了口,也不知道他們站了多久,對視了多久,佈雷斯率先敗下陣來:“好吧,我知道了,那麼我……瑞亞,快躲開!”
  
  “啊~”
  
  瑞亞一直沒有移開注視佈雷斯的表情,本以為她將會聽到等待一時的祝福,卻見對面的少年轉瞬驚慌的撲向她,瑞亞忍著被石頭磕到的疼痛,跟佈雷斯滾了幾圈,間隙,她看到剛才自己背後不遠的地方站著幾個蓬頭蓋面的巫師,像極了食死徒的裝扮,此時正有兩個人對付德拉科,兩個被奧羅牽制,剩下一個戲耍般晃著魔杖,不時像他們兩人施魔法。
  
  德拉科無暇顧及,只能牽制兩個食死徒遠離他們。
  
  佈雷斯不幸挨了一個魔咒,雖然擦邊而過,卻個個都是死咒,魔力擦傷的刺痛生生隔開佈雷斯的手臂,汩汩鮮血映紅了瑞亞的眼。
  
  “佈雷斯,你怎麼樣?”瑞亞慌的不知所措,帶著哽咽的聲音,佈雷斯覺得,若不是情勢逼人,瑞亞現在就該哭了,而他在抬頭想要安慰一下她的時候,確實看見一個眼含淚珠的女孩,只是她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佈雷斯很想笑,可惜他笑不出來,手臂上的傷因牽扯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他,此地危險,要嚴肅以對。
  
  耀眼的綠光黝黑而陰森,映在佈雷斯身後使他的表情越漸模糊。
  
  瑞亞顫抖著手指把佈雷斯抱在懷裡,倒臥在一片白光中,而後不醒人事。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大結局了!哦哈~


☆、70、完結最終章 ...

  “哈~瑞亞,看後面。”
  
  瑞亞隨著聲音往後轉,空茫茫一片白霧,伸手不見五指,喚她的人也不知道在哪兒!
  
  你是誰?
  
  瑞亞想問,卻發現開不了口,明明能感覺自己的嘴微張。
  
  尋不清方向,那個聲音也再沒有出現,她喜歡那個聲音,想再聽一次,那是她熟悉的調子,溫柔、寵溺,又帶著絲絲魅惑磁性,好像聽過無數次,可就是想不起……那是誰的聲音!
  
  “我想給你個驚喜。”
  
  瑞亞眼前一亮,不是她看到什麼讚歎的事物,而是那個聲音再一次出現,她希望那個人一直說下去,不要停。
  
  “……可惜,我錯過了……”
  
  那個聲音透著淡淡的落寞,瑞亞也跟著哀傷的皺眉,她就像一個出生的娃娃,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對著好奇的事物靠近,當自己被否決的時候會難過,傷心。
  
  瑞亞想說,你錯過了什麼?為什麼不能給我驚喜?
  
  沒人回答她,她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仰望天空,希望那個人繼續說下去,她很孤單……即使天空依然是一片霧茫茫,也不見她低過頭,或是眨過眼。
  
  時間過了很久,久到瑞亞的頭髮長過膝,她感覺不到餓,亦不覺得渴,她身上的衣服許久不變,她很茫然,為什麼她要一直站在這裡,為什麼一定要聽那個聲音,為什麼這裡除了她什麼都沒有,她這樣想著,不停問自己,她低下了頭,木然的往前走,她離開原地不知道去哪兒,她想找個人陪她。
  
  最好就是那個聲音……
  
  一路上她看到過很多東西,不再是之前白茫茫一片,而是開始有一棵草,或是石頭,再是一棵樹,一叢花圃,一圈草地,溪流,變成小小的樹林,湖泊,沼澤,雪山,最後是一棟漂亮華麗的城堡,它佇立在一座山谷中,城堡前是一片田野,後面是一座大山,綠油油的一團中只有它特別顯眼。
  
  一身漂亮的白衣裙磕磕絆絆的掛了彩,現在的她灰頭土臉,就像街邊的乞丐。
  
  華麗的大門擋在身前,瑞亞靜靜站著,她一把伸手一推把別人家的門弄髒,於是瑞亞一直幹站著,研究起門上的花紋。
  
  “瑞亞!”
  
  她聽到那個她懷念已久的聲音,就在她身後,她轉過身,臉上帶著喜悅,在看到說話人時盡愣住了,他一頭棕黑頭發,刀削的臉,桃花眼微微上挑,目光如炬,微黑的膚色襯得性感又邪魅,他身材高挑,瑞亞站在他面前也只是剛剛抵著他的下巴。
  
  “你是誰!?”這一次,她終於問出了聲。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著她,兩人間徘徊著濃濃的孤寂,隨即他開了口。
  
  “……我很想你。”
  
  瑞亞一怔,對面的男人如晶飛散,驚得她趕緊去抓,卻什麼也沒抓住。
  
  一身冷汗淋淋,她還毫無所覺,隨著一陣風吹,身子不自然的抖了抖,瑞亞圍繞城堡走了兩圈,當她又回到大門口的時候,忍不住撫上去,“哢嚓”,門應聲而開。
  
  瑞亞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朝裡看,綠幽幽的草地,一座碩大的花園,瑞亞見沒有人,壯著膽子走了一步,連續幾步也沒人出現後才放心轉悠。
  
  她第一次來這裡盡有一股熟悉感,好像有人牽引著她,有意識般的往某個方向走。
  
  亮堂的大廳金碧輝煌,瑞亞小小的震撼了會兒,順著懸浮體走,二樓,三樓,黑漆漆的走廊通往無止盡,只有一扇開著的門,那裡透著微弱溫暖的光。瑞亞站在門背後側耳偷聽,好久都沒有聽到意料之內的聲音,確定裡面可能沒人,瑞亞轉了出來,一小步一小步的往裡探。
  
  剛進去就把她嚇了一跳,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坐在床邊,幸好她進來的時候輕手輕腳,不然還不知道鬧出多大的動靜呢!
  
  瑞亞想退出去,卻瞧見床上躺著一個女孩,漂亮,溫柔,唯獨有些蒼白。
  
  踏出去的腳立時收回,瑞亞不敢靠的太近,但也只是幾步就讓她瞧清了女孩的長相,那張臉明明就是——她!
  
  腦子裡面“嗡嗡嗡”的響,一時間許多畫面閃過,讓她來不及仔細分辨,視線慢慢落在床邊的男人身上,難道是蘭斯!?因為側著光,本來就不清晰的輪廓藏在陰影裡更加看不清,她又往前走了幾步,半遮的側面有些熟悉,刀削的臉上眉頭緊皺,目光虛虛實實,像似陷入回憶裡。
  
  ……佈雷斯!
  
  叫出這個名字,瑞亞感覺頭又漲又痛,兩世經歷點點滴滴全部湧上心頭,背叛她的男人,被她拖累的兩個孩子,深愛她的父親,蘭斯,一群好友,潼恩,安妮兒,蓋亞,埃文,格林,B‧W聯盟,禁林裡最後的戰爭,剛剛重逢的小男友德拉科,還有一直被她拒絕的佈雷斯。
  
  現在想想,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拒絕他,一開始佈雷斯不說,她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喜歡的,又有些期待,可上一世留下不小的陰影,雖然她一直以為她根本不在乎,實際上,只要那份記憶存在就一直無法抹殺那段陰影。德拉科的出現讓她更多了一份期待,她喜歡品味那種平淡的幸福,也不是說佈雷斯就給不了,而是德拉科來的太早,她又是一個一旦認定就不放手的人,況且她也抱著如果失敗或許還有佈雷斯等她的想法,於是,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自私,瑞亞從不否決,但她卻不願意傷害這個愛著她的男人。
  
  找回肉體的感覺,瑞亞動了動手指,眼瞼微微顫慄。
  
  坐在床邊的男人很快發現異狀,輕輕抓住瑞亞的手,不敢相信手裡傳來的觸感,以及顫動,連著說話的聲音都跟著抖起來:“瑞、瑞亞!?你……醒來了嗎?”
  
  眼瞼還在微弱的顫慄,少女的臉上滑下一行淚,以作答覆。
  
  佈雷斯激動的靠近,他等了多少年了,他都害怕自己再也不能堅持下去:“瑞亞,瑞亞…瑞亞……”
  
  “佈雷斯……”瑞亞費力睜眼了許久,目前只有一條縫,佈雷斯模糊的身影映入眼瞳。
  
  回應她的只有一顆使勁兒點頭的腦袋。
  
  哈,有夠傻的。
  
  瑞亞勾了勾唇,佈雷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多麼不符合貴族形象的動作,不過這時候誰在乎呢!
  
  “想不想喝水?我去給你倒,溫妮,溫妮。”隨著佈雷斯的呼喚,一隻家養小精靈“啪”的一聲出現,它還來不及說什麼又被佈雷斯叫走“快去聖芒戈把詹姆斯醫生請來。”
  
  溫妮聽到這話,習慣性的朝瑞亞看了一眼,激動的邊念叨邊消失:“我的小姐,終於醒來……”
  
  等這些處理妥當,佈雷斯才去倒水,精緻的水晶茶壺在他手裡抖了幾個來回,就是不見一滴水。“該死的,怎麼沒水了。”
  
  “噗~佈雷斯,魔杖。”
  
  在瑞亞戲謔的提醒下,佈雷斯總算反應過來自己是巫師不是麻瓜,抽出魔杖在壺沿上輕輕一點,茶壺瞬間灌滿,溫熱的甘泉還冒著熱氣。
  
  佈雷斯服侍瑞亞喝下,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還要嗎!?”
  
  “不,夠了,謝謝佈雷斯。”瑞亞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笑著眨了眨眼,她現在精神很好,可惜身體有些虛弱,讓人莫名的是,她現在還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但佈雷斯看上去已經二十多歲了,該不是喝了增齡劑吧!?想著有些好笑,瑞亞突地問道:“佈雷斯,爹地呢!?他工作去了嗎!?”
  
  “啪!”
  
  “先生,詹姆斯醫生來了。”
  
  溫妮領著一名白色大褂的青年男子出現,佈雷斯看了她一眼,溫柔的安慰道:“先看一□體,待會兒我在跟你說。”
  
  瑞亞點點頭,就見溫妮乖順的站在床的另一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她,瑞亞笑了笑,示意自己很好,溫妮更高興了,默默的流著淚,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嚇著為小姐看病的醫生。
  
  “……醒來就好,以後不會再昏睡下去了,不過魔力可能不太容易恢復……”詹姆斯醫生甩了一大堆的魔法到瑞亞身上,繃著一張臉,觀察許久後才說道。
  
  什麼意思!?瑞亞一下反應不過來,側頭看佈雷斯,誰知他只是問詹姆斯醫生:“難道沒有別的辦法輔助恢復嗎!?”
  
  “以前沒有過這樣的病例,所以目前找不到解決辦法,現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記得希爾小姐好像有個朋友正好是魔藥大師,不如諮詢一下他,說不定有不一樣的效果。”
  
  “格林……好,我一有空就去找他……”
  
  把詹姆斯醫生送走,瑞亞拽著佈雷斯的袖子不放。
  
  “我怎麼了!?我剛剛暗自疏導魔力,居然一點魔力都沒有,發生了什麼事嗎!?”瑞亞有些慶倖,又有些黯然,慶幸戰爭過去了,就算沒有魔力也沒關係,黯然失去了魔力在魔法界將會很難生活下去。
  
  佈雷斯輕歎一聲:“你先別激動……”
  
  十年前,奧羅跟聯盟掃蕩戰場,突然竄出來幾個食死徒,他們之前因為伏地魔的命令離開了一陣,回來就看見本該人滿為患的禁林只剩下小部分人,而且全不是食死徒。
  
  他們也就是攻擊瑞亞等人的食死徒。
  
  瑞亞跟佈雷斯本來會死在食死徒手裡,那時候佈雷斯傷了手臂,又護著瑞亞,根本騰不出手,瑞亞被圈在佈雷斯懷裡,整個人仰躺在地上只露出一顆頭,眼看著食死徒射過來一擊死咒,所有人都以為他們無法倖免遇難,不成想這時瑞亞魔力失控,以她為中心,魔力震盪不下於伏地魔跟哈利那一戰,爆炸聲連連驚起,週邊一干人等或多或少都有受傷,唯獨焦坑中的兩人平安無事。
  
  佈雷斯從慌亂中反應過來,強撐起身,就見被他護在懷裡的女孩已經暈死過去,她被遮起來的手裡還緊緊握著魔杖,一半在手,一半藏於袖中,顯然她還來不及反擊就因氣急攻心造成魔力失控。
  
  瑞亞被送到聖芒戈治療,經過全身檢查,身上只有輕微的擦傷,只是由於還未成年,魔力失控爆炸導致魔力枯竭,以後將是一個啞炮。
  
  十七歲是巫師的成年日,也是畢業日,更是魔力成熟穩定的界限,而在成年之前所造成的魔力失控可大可小,因人而異,不巧瑞亞成了有史以來,前無古人有無來者的第一人,在這場戰爭中,她的名字寫在歷史裡,成也為它,敗也為它。
  
  一腔成名,卻是個啞炮。
  
  她受人尊敬,也被人惋惜。
  
  她付出的不是最多,名聲不比任何一個骨幹小,魔法界的史書上只有她一張小小的頭像,其他任何資訊也沒有,戰爭後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人都知道原因,也正因為知道才把她的名字念的最久,啞炮——活著還不如當個英勇烈士。
  
  瑞亞安安靜靜的聽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讓擔心她半天的佈雷斯那顆心不上不下懸的心慌。
  
  “十年……”
  
  這個年限太久了,瑞亞想起德拉科,他還在等她嗎!?
  
  “那……德,德……”
  
  “德拉科,你還想著他!”佈雷斯冷冷的接了話,醒來關心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卻是另一個,見瑞亞尷尬的癟了癟嘴,一時的怒氣笑了不少,複又有些賭氣的別過頭:“他已經結婚了,對方是格林格拉斯……他等了你好幾年,最後還是……”
  
  佈雷斯沒有說的是,德拉科本來還想一直等下去,只是饒不過盧修斯跟納西莎以家族利益為說辭,在一年前跟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結婚,最早之前的結婚物件定會帕金森,畢竟格林格拉斯家族比帕金森差了不止一兩截,帕金森又跟隨馬爾福走過好幾代,怎麼說也不應該由格林格拉斯作馬爾福少夫人,只可惜不知由於德拉科出於什麼原因把帕金森給換了。
  
  好好的婚禮臨時變卦,不僅傷了潘西的心,也讓她扼腕不已,婚禮當日潘西去了德國,至今未回。
  
  佈雷斯小心的觀察瑞亞的表情,還是那般沒有多少表情,他反倒懵了。
  
  瑞亞確實不傷心,甚至覺得鬆了一口氣,受傷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佈雷斯,她感觸很大,雖然依然帥氣,但掩飾不了憔悴,比他實際年齡還大了幾歲,如果知道德拉科還守著她,她肯定會選擇繼續暈死下去。
  
  “呵呵~挺好的。”瑞亞笑了笑,就像雲開見明日。
  
  佈雷斯狐疑問:“你都不難過嗎!?”
  
  “我要是難過,你怎麼辦?”
  
  瑞亞把問題踢回去,佈雷斯瞬間愣在那裡,瑞亞輕輕推了推他後就被佈雷斯一把抱住,整顆腦袋埋在她的頸間,一個勁兒的傻笑。
  
  很多年後,她一度回味,為什麼當初會毫不猶豫答應了德拉科,明明佈雷斯也不遑多讓。
  
  錢都有,地位或許差了些,但如果太高瑞亞會覺得少了時間陪她,家庭人員比馬爾福家少,而且赫蒂並不是一切都以家族利益為主,這給佈雷斯加了很多附加分。
  
  修養的時間裡,瑞亞從沒有見過蘭斯,每次問佈雷斯他都欲言又止,瑞亞心慌慌的,怕得來不想要的答案……之後瑞亞再也沒問,可蘭斯也好像真的人間蒸發,答案呼之欲出,但她想,當做什麼也不知道也好,至少感覺蘭斯一直陪著她,就像小時候……
  
  瑞亞的身體還停留在十五六歲,反正成了個啞炮她也就不用再去霍格沃茨上學,安安心心的準備嫁給佈雷斯當富家太太。
  
  他們還住在希爾古堡,赫蒂也一起搬了過來,但這位老美人不甘寂寞,常常在外夜不歸宿。
  
  結婚當日。
  
  從病癒中保養出來的一枚漂漂亮亮溫柔可人的新娘,同時也是她沉寂十年後第一次見她的朋友們。
  
  瑞亞坐在房裡由赫蒂化妝,溫妮來說潼恩是第一個客人,跟一個姓鳳的東方青年男子,瑞亞想起當初戰場上的一瞥,雖然遲了近十年,但她豈會在乎這點時間。
  
  看著一男一女走進來,兩人身邊還伴著她的新郎,瑞亞笑不可支。
  
  “瑞亞,我好想你哦!”潼恩一把撲過去,瑞亞正準備展開懷抱迎接,卻見某人半道上被自家男人給截了,男人鳳眼一挑,寵溺的揉了揉潼恩的腦袋:“小心孩子。”潼恩嬌羞的瞪了男人一眼。
  
  瑞亞傻眼了,這真是她認識的潼恩?那個咋咋呼呼起來沒完沒了,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彆扭的性子能直接氣死人的潼恩!?
  
  嬌羞……瑞亞忍不住抖了抖。
  
  “你那是什麼表情!”潼恩黑了整張臉,不滿意的看著瑞亞。
  
  “我是什麼表情!?”
  
  瑞亞一臉茫然的反問,摸了摸臉頰,又把眼神甩到佈雷斯身上“或者,我該用什麼表情!?孩子都有了,恭喜恭喜。”
  
  “哼~你該說同喜才對,今天你才是女主角,我們這些都是來觀光的。”白瑞亞一眼,潼恩揚著幸福的笑臉靠在自家男人身上。
  
  瑞亞懶得理她,經由潼恩介紹,跟著她一起來的東方男人是一支古老的家族,族裡崇尚鳳凰,在法國遇到阿尼瑪格斯的潼恩,鳳凰在東土那是傳說中的吉祥物,本著好奇出現在異地他鄉的傳說,這位鳳姓男人展開猛烈的追逐。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沒有說盡實話,一是對紮比尼家信任不夠,二是鳳姓家族的秘密不願向外人告知,不管是哪一個他們都不打算追問。
  
  今天的目的可不在審問。
  
  接著幾個好友陸續而來,讓她驚喜又好笑的是,自家配對,蓋亞嫁給了埃文,他們兩人在魔法界應該算是比較奇妙的一對,一個是麻瓜出生的巫師,一個是仲介貴族,巫師版本的灰姑娘,因為兩人的婚禮是由盧修斯‧馬爾福主持,所以至今反對的聲音只在私下裡流傳,表面上沒人敢說三道四的。
  
  另一對安妮兒跟斯蒂文在一起了,聽說辦了結婚證,卻沒有婚禮,很多人都表示遺憾。
  
  唯獨格林還是單身漢一個,不過他現在也是炙手可熱的男人之一,現任霍格沃茲校長兼魔藥教授,本來還有一個赫奇帕奇院長,但格林表示自己很忙就把院長一職推脫了。
  
  這場婚禮舉辦的很小,基本上只請了雙方好友,各自親戚只剩下赫蒂一人,於是瑞亞也把精靈、人魚朋友也請了來,四個人的出現驚歎了一眾巫師。
  
  接著馬爾福老少夫婦,高爾跟克拉布兩家也來了。
  
  赫蒂趕忙出去招呼人,幸好客人不多,加上佈雷斯跟瑞亞兩人,各自招呼幾個就圓滿搞定。
  
  瑞亞遠遠的看了德拉科一眼,見他還是容光煥發,只是瘦了些,瑞亞暗自猜測,可能是成長過後才那般吧!就好像戰爭前夕,德拉科焦躁不安引起的憔悴。
  
  墜著薔薇的小花園,潔白的婚紗拖曳在紅地毯上,一條廊道,說長不長,說短不但。
  
  瑞亞手捧粉白的捧花,眼睛不離盡頭的佈雷斯左右。
  
  場面安靜的可怕,但他們都能感覺到幸福的喜悅。
  
  盧修斯作主持,貴族的禮儀被他詮釋開。
  
  “格羅瑞亞‧希爾小姐,你是否願意於佈雷斯‧紮比尼先生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瑞亞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只看到對面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滿洋溢著幸福的傻笑……
  
  ……‧……
  
  我生命中的伴侶和我唯一的愛人。
  我將珍惜我們的友誼,愛你,不論是現在,將來,還是永遠。
  我會信任你,尊敬你,
  我將和你一起歡笑,一起哭泣。
  我會忠誠的愛著你,
  無論未來是好的還是壞的,是艱難的還是安樂的,我都會陪你一起度過。
  無論準備迎接什麼樣的生活,我都會一直守護在這裡。
  就像我伸出手讓你緊握住一樣,
  我會將我的生命交付於你。

   END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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