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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年 BY 感冒藥

搜索關鍵字:主角:司圖年,伏地魔 ┃ 配角:盧修斯、鄧布利多、斯內普、布萊克、波特、盧平 ┃ 其它:BG,親世代,HP,無限恐怖

【文案】
這是一個在無限恐怖明明兌換到了5W點,卻被主神評定為人格有問題,太過危險,而被踹到了HP世界的三無戰鬥派系少女的故事。

「我從來不知道我的莊園,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這裡是我的莊園」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回答。
「如果我沒記錯,這裡登記在案的是伏地魔莊園,不是一個來歷不明自找死路的蠢貨」
……
…………
語氣可疑的停頓了一下,少女抬起眼眸半晌,才淡定的說「沒關係,等等我就去改」
於是故事就在少女入侵了一個魔王的莊園中開始了。

本文輕鬆歡喜走向,女強男強。1v1,CP未知

p.s本文不漂白伏地魔,也不黑化鄧布利多
本文正常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爭鬥會有,但不會特意虐布萊克他們四人組
本文不糾結斯內普教授、波特和莉莉之間的感情,準確說不會讓斯內普愛莉莉愛到死去活來,折騰死自己

內容標籤:HP 競技 穿越時空 奇幻魔幻



☆、1司圖年

  “司圖年,各項數據S級,能力A級陰陽師,式神A級騰蛇,擁有人造執事賽巴斯A級惡魔血統,綜合能力評定S級,分數達到符合標準,性格……”

  聽習慣的無機質聲音,突然停頓了下來,被說的對象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虛空之上,像是凝結的墨跡,連墨色的眸子都沒有轉過任何流光,如果不是細微的呼吸,或許這個身影更像一個沒有生機的雕像。

  “性格SS級,突破臨界點,評定為不適合世界發展產物,百分之九十的概率阻礙正常人的生活,回到現世提議駁回,自動轉入隨機劇情世界。”

  聽到這裡,所謂的性格SS級少女,終於動了動眼珠,幾乎和主神一模一樣的平淡無機質語氣,緩緩響了起來,“你說我回不去。”

  肯定而不是疑問。

  “5W點積分,有機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只是淡淡的將條件重新說了一遍,主神的設定中是有機會,而不是一定。司圖年了然的點點頭,看上去像是十分淡定的對與自己當初沒有弄清楚這句話,並且也對全部在主神空間裡都沒弄清楚這句話的眾人,做了一下反省。那副“我明白了”的樣子,連主神都相信對方其實已經平靜的接受了接下來的安排。

  “隨機劇情世界選擇完畢,HP世界傳送開啟。”

  “主神,能力是否保留。”

  “A級陰陽師血統保留,A級式神騰蛇保留,人造A級惡魔執事保留,空間袋內裝備保留,空間聯絡器收回,積分計算器收回,判定為自動脫離主神空間,不可返回。”

  “回不來了嗎……”喃喃的低聲說了一句,一直站著不動的司圖年慢慢抬起頭,看向自己面前,看了許多年的發光雞蛋。臉上是一貫的平靜,“既然回不來,也不會再聯繫,不能兌換,不能賺點數,那麼你留著也沒用了。”

  墨色的眼眸湧出一抹殺意,司圖年沒有等主神繼續說什麼,手指尖就忽然夾著一張血紅色的符咒。

  “進行傳送倒數計時,3—2—1——”

  “必神火帝!萬魔共伏!”

  隨著強大的靈力在虛空之中幻化成無盡的火焰,仿佛要毀滅一切的姿態,包裹住了整個空間,而也是同時司圖年周身被白光包圍,在火焰朝那個發光雞蛋衝撞吞噬過去的瞬間,司圖年消失在了虛空中。

  至於主神到底有沒消失,司圖年倒也並不關心,對她來說,壓榨了自己那麼多年,又已經沒有用處的存在,除掉便是,如果除不掉,那麼反正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所以也無所謂記掛。

  不同於最初無意識的到達主神安排的每場恐怖片,此時司圖年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在不斷的下墜,周身的白光像是一層保護膜有意識的控制著她下降的速度,越是接近地面,白光就越淡,速度也越慢。

  終於司圖年隱約瞄到一個類似屋頂的東西,下一秒,司圖年就重新奪回自己周身的控制權,在身子落在地上之前,手一撐借由手撐著躍起來的力量,穩穩的站在了地上。入目的是一個含著一股沉穩強大力量的莊園。

  沒有人類的氣息。

  絲毫不覺得自己生硬的稱呼,自己的同類為人類兩個字有什麼不對,司圖年身上的靈力自發將莊園中蓄積衝擊來的力量擋開,司圖年沉默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手中拿出的是玄黃色的符咒。

  “破。”

  調動靈力集中在符咒上,司圖年毫不猶豫的就將莊園的防禦打了一個粉碎,雖然有感覺到這個莊園還有其他非人類氣息,但這不在司圖年的在意範圍內,她所想的便是既然這個莊園讓自己看到了,自己又那麼巧的落在了這個莊園裡,那麼莊園就是她的了。

  至於莊園原來的主人?

  不來最好,來了就殺掉。

  “賽巴斯。”低聲喚了句,司圖年的話音剛落,身邊就出現一個修長俊美的身型。赫然是在主神空間時,因為家務無能而創造出來的最強執事,賽巴斯。

  “我親愛的主人,你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早在主神空間和各個恐怖片中磨合出默契,賽巴斯看著面前的景象,就知道自家主人已經乾淨利落的強搶民宅了。那麼接下來,喚他出來的理由,只能是要他接手莊園。

  “非人類的氣息,如果有阻礙就殺掉,沒威脅就當傭人。”完美的詮釋了所謂SS級危險性格,司圖年說完便不再理會賽巴斯,而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對方全部弄好再進入。

  “Yes,My Lord。”

  直到賽巴斯走進主屋,司圖年都沒有任何動作,主神的判斷從來不會有錯,SS級的性格幾乎囊括了危險、變態、神經質、莫名其妙等等惡劣因素,而如果換成楚軒的評價,司圖年就是那個用面癱來掩蓋自己變態本質的野獸廝殺戰鬥派。

  16歲進入主神世界,伴隨司圖年度過所謂青春期的,除了殺戮還是殺戮,所以司圖年來不及體驗美好,就被迫扭曲成戰鬥天才,常識說不清白痴還是彪悍的另類存在。當然司圖年對此的回應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於是手握5W點積分,發現自己還是回不到原來的司圖年,淡定的炸了發光雞蛋。

  這才拍拍屁股走人。

  沒有發呆太久,一絲狂怒的殺氣讓司圖年條件反射的就動了起來。

  “Avada Kedavra”。身為陰陽師,司圖年自然知道那道急速的綠光上的惡意,還有危險,迅速雙手結印做了結界擋住對方的攻擊,司圖年根本沒花時間去看對方的相貌,本能的就調動火焰的力量,想要將對方燒成灰燼。

  然而司圖年還沒動手,突然從莊園裡響起一個凄厲的叫聲,“黑魔王大人,主人!!”

  從來沒有被鬼嚇到的司圖年,還是第一次發現有聲音可以尖銳到差點讓她耳膜破掉的程度,手一抖,司圖年維持著面無表情的姿態一個踉蹌,調動的力量不自覺的就又散開,這才抬眼正視對方,俊美不下於賽巴斯,高雅卻危險霸道的男子,還有……極度破壞氣氛的乾巴巴,醜陋的非人類物種。

  “閉嘴,維克多。”

  “都是維克多的錯,維克多保護不了主人的莊園,維克多……”還有深刻懺悔自己錯誤的非人類生物,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主人根本就是一個冷厲得性子,於是在司圖年想要動手將對方送進地獄和魔鬼談心的時候,對方已經一個昏迷咒,將維克多弄暈了過去。

  那一瞬間,司圖年忽然慶幸,賽巴斯雖然腹黑但信任她的事實,所以即使知道她和這個莊園的主人對上,賽巴斯也不緊不慢的繼續手中的工作,沒有出來。

  “你不是巫師。”微微眯起眼睛,被稱為黑魔王的莊園的主人,似乎對司圖年的力量有了一點興趣,一時間竟也沒有動手。

  但司圖年是什麼人,是標榜著頂級面癱還被打上危險標籤的存在,所以司圖年直接忽略了對方的話,轉而淡淡的吐出一句話,“不完整的靈魂男。”

  其實,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司圖年拿來當做給對方稱呼的用語罷了,實在叫不出什麼美男、魔王之類的稱呼,司圖年很乾脆的在對方身上找到了區分於別人最佳的標誌性稱謂——不完整的靈魂男。

  但這樣的一句等同於美男的話,卻讓對方全身戒備起來,甚至殺氣比初見時更要濃烈。

  “我想,小姐來我的莊園,不單單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一句話吧。”

  “這是我的莊園。”

  不,我說,少女……你是土匪嗎?

  嘴角抽了抽,囧然的感覺只是一瞬間,下一秒不完整靈魂男就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的說:“如果我沒記錯,這裡登記在案的名字並沒有改變,還是我伏地魔的莊園。”

  “等等我去改。”

  平淡的讓人覺得是理直氣壯的語氣,伏地魔這次連眼角都跳了跳,一時間竟然猜不出對方究竟是從哪個角落跑出來的,那雙凝視著司圖年的血色紅的眸子,有一種讓人置身在慘烈的恐懼中的魔力,司圖年沒有眨眼的望進伏地魔的眼睛,不管一個正常人看到他應該是什麼表現,司圖年卻是喜歡血的顏色的。

  因為習慣,也因為那會讓她感覺到自己其實是活著的。

  這樣想著,司圖年又覺得既然以後要生活在這個世界,那麼有一個熟悉這個世界的人在辦事應該會更方便。

  明明是面癱的表情,卻讓人生出一種對方恍然大悟的錯覺,司圖年右手握拳,輕輕敲在左手手掌上,理所當然的說——

  “以後,你就是我的男佣了。”


☆、2所謂SS級性格

  身為可以說是統治了巫師所有黑暗面的黑魔王,手下有無數食死徒,本身又是極為高傲霸道的帝王一般的存在,自然是不可能真的當司圖年的男佣。只是,必須承認的是,僅僅只擁有頂尖巫師力量的伏地魔,並不能威脅到在恐怖片中摸爬滾打多年的某SS性格的女人。

  不過即便如此,相較於對人情世故不太了解的司圖年,伏地魔還是利用自身的優勢,忽悠著司圖年,讓對方心甘情願的和他共處一個莊園,以……同為主人,平等的方式。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賽巴斯意味深長的笑容下完成的。

  如果鄭吒在這,肯定會不可思議外加咋咋呼呼的大吼,司圖年你怎麼可以這麼容易妥協,但換成楚軒或者賽巴斯的話,就很輕易的明白,司圖年本人只是不在意而已。

  不在意自己呆的是什麼地方,不在意伏地魔到底在算計什麼,因為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面前,很多心思都是徒然。

  所以坦白點說,司圖年那面癱,壓根就是占著自己的S級武力值,有恃無恐,無所畏懼而已。

  不過……

  “霍格沃茨上學?”放下手中賽巴斯準備的紅茶,司圖年這才抬眼看向無論是坐著還是站著都一副優雅雍容姿態的伏地魔,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解釋。”

  似乎是因為這兩天的觀察,已經習慣了司圖年的某些特殊,例如面癱,伏地魔只是挑了挑眉,緩緩的說:“只是一所巫師學校而已,司小姐看上去不過16歲左右,正是上學的年齡,我想,比起無所事事的在莊園裡發呆,司小姐會更喜歡霍格沃茨。”

  不得不說,伏地魔此人,當他將一個人放在了較為平等的位置上,而對方的力量又剛好符合他的招攬意願,那麼他的魅力和性格都是讓人喜歡的。在司圖年面前,伏地魔本身的殘酷、殺意都很好的隱藏,讓人有種坐在自己對面的,是一個完美俊美的貴族的感覺。

  何況,從某些方面來說,究竟是司圖年更殘忍還是伏地魔更冷厲,那還不一定。

  “我並不是巫師。”

  “這點我並不認為會難倒司小姐,何況霍格沃茨……”頓了一下,伏地魔微微勾起的唇角似乎帶了細微的輕緩,莫名讓原本高高在上的氣勢平和了些許,“霍格沃茨不會讓司小姐失望。”

  畢竟那裡是連他伏地魔都會偶爾懷念的地方。

  偶爾懷念。

  不緊不慢的接過賽巴斯手中的面巾,司圖年面上沒有任何情緒,但內心還有產生了一點點糾結的感覺,她在說話語言方面,因為兌換了語言精通,所以無論到任何地方都不會有溝通不良的問題,但那也僅僅限於說話溝通方面,並不代表,她就萬能到連書、專業知識、寫字都全能。

  “賽巴斯,你來說。”

  “是,小姐。”優雅的朝司圖年點點頭,賽巴斯微笑的看著有些疑惑的伏地魔,語氣竟難得帶了一絲好笑和調侃,“伏地魔先生,小姐雖然和您說話沒什麼障礙,但如果要小姐將說的話寫出來就有點難了,所以總結的話,小姐是個文盲。”

  ……

  …………

  賽巴斯,你真的可以說話不要那麼直接。

  用面巾擦拭的手機不可擦的抖了抖,司圖年慢吞吞的瞄了微笑的賽巴斯一眼,半晌,才僵硬的點了點頭,對賽巴斯的話做出了肯定。

  這世界上,還有比承認自己是文盲更悲劇的事嗎?

  對於戰鬥方面全能的野獸派戰鬥狂來說,估計沒有了。

  這下就連伏地魔的嘴都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來,他算計好了一切,將司圖年這個不定時炸彈送到霍格沃茨,趁機製造一點混亂,但絕對沒想過,看上去沒什麼能難倒她的司圖年,竟然……大字不識?

  修長的食指無意識的一下一下敲擊著座椅的扶手,伏地魔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伏地魔才說:“司小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請人教你。”

  即使司圖年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原本一點波動都沒有的漆黑眸子,卻在瞬間劃過一抹嘲諷的淺光,“伏地魔,是不是我同意和你同居(——大誤!)讓你產生了什麼錯覺,雖然我不在意你的計劃,但是我不記得自己有給人當槍使的喜好。”

  司圖年此人是極為矛盾的存在,她或許不會知道什麼叫做禮貌,什麼叫做人權,但和楚軒相處久了,幾乎是在瞬間司圖年就能判斷出對方有沒有算計自己。

  本能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只要一點點突然加入的新生的混亂,你可以度過愉快的學校生活,我也可以達到我的目的,互惠互利的事,不是嗎?”沒有一點被拆穿的慌亂,伏地魔微微傾身,聲音低沉沙啞,帶了些蠱惑。

  愉快的學校生活?

  對一個在恐怖片中戰鬥了那麼久,面癱到快成為楚軒繼承人的存在說,愉快的學校生活?司圖年眼中諷刺的意味更濃,也沒有興趣回答伏地魔的話。

  眼見司圖年還是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伏地魔不在意的淡定的又吐出一句話,“何況,司小姐不想擺脫文盲的稱號嗎?”

  都叫你們不要那麼直接了啊啊!!

  “那麼,伏地魔,但願你請的人有足夠的能力來教我。”站起身,司圖年掃了伏地魔一眼,顯然沒有再談下去的欲/望。

  也沒計較司圖年的不客氣,伏地魔嘴角劃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聲音帶著酴?的優雅和誘惑,“如你所願,司。”

  原本遠去的腳步頓了一下,司圖年沒有轉頭,正經的就說:“伏地魔,你想和我上床?”

  被一噎,伏地魔眼角一跳,但下一秒就又恢復了慵懶的樣子:“司小姐,我很歡迎。”

  “所以才用那麼欲求不滿的聲音?可惜,伏地魔,我對你這種大齡的沒興趣,巫師的體能見不得有多好,你能堅持3分鐘嗎?如果不能,下次就不要用饑渴的語氣喊我司,希望你能明白。”

  欲求不滿……大齡……三分鐘……饑渴……

  四塊大大的石頭狠狠的砸在了伏地魔的頭上,如果不是伏地魔刻入骨子裡的高傲和霸道,也許已經被打擊的躲到角落畫圈圈了,但這一系列的諷刺,不代表伏地魔就真的可以做到無動於衷。

  危險的眯起眼睛,伏地魔的魔力不斷的收縮和膨脹,像是一種壓抑的殺氣,如果換成食死徒或者任何一個巫師,早就恐懼的匍匐在伏地魔的身下,但那個人卻絕不會包括司圖年。

  “伏地魔,真的有需要,可以拜託賽巴斯,無論你需要什麼樣的女人或者男人來解決你的問題,都難不倒賽巴斯,他會幫你找來。”

  “伏地魔先生,我既然是小姐的執事,怎麼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呢。”

  言下之意是,伏地魔你也太差了,這種事情還要別人幫你找人來解決。

  臉色漆黑的看著司圖年的背影,伏地魔眼中醞釀的風暴在瞬間轉為一絲好笑和無奈,他敢保證,司圖年那個面癱絕對是記恨他說她文盲這一點,不僅如此此面癱還毒舌。

  “那個混蛋……”

  於是,讓世人懼怕的伏地魔,再次回想起對方說的那四點所謂欲求不滿、大齡、三分鐘和饑.渴時,深深郁卒了。

  SS級性格的混蛋!


☆、3盧修斯少年

  “你要找的就是這麼一個小孩?”淡淡的看著面前鉑金色長髮,優雅卻高傲的少年,司圖年沒有夾雜什麼情緒,只是維持了一般的陳述。

  或許是因為伏地魔在,所以沒有他插話的份,鉑金色少年只是挑眉假笑沒有說話,伏地魔一手摩挲著自己的魔杖,緩緩的開了口:“司小姐,我想同齡人相處會比較愉快,盧修斯是霍格沃茨四年生,他會告訴你一些霍格沃茨的事。”

  “很高興認識你,司小姐。”

  只是對著盧修斯點了點頭,頓了一下,司圖年面無表情的看著伏地魔,語氣是一貫的面癱特有的嚴肅和認真,“伏地魔,女人的年齡是秘密。”

  ……

  …………

  見鬼的秘密!

  在伏地魔眼中就是個小女孩而已,現在還來和他說什麼女人的年齡,難道她的年齡還能大到什麼程度嗎?沒有意識到其實已經真相的伏地魔,自然沒這個心思和司圖年討論年齡問題,只是乾脆的掉頭走人,留下差點維持不了自己假笑,有點糾結的盧修斯。

  也沒計較伏地魔的失禮,司圖年這才真正將目光放到盧修斯身上。盧修斯迅速調整回了表情,將自己的驚訝收斂的絲毫不露,來之前黑魔王僅僅是告訴他,要他教一個人看書寫字,但就這樣的一句話已經足夠整個馬爾福家族震驚。

  黑魔王身邊從來不留無用的人,也從來不會為自己手下去培養什麼,他們食死徒本就是高貴的貴族,追求力量,然後效忠黑魔王,不用黑魔王提醒,他們也知道如何成為一個可以為黑魔王所用的人,所以盧修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龐大的知識架構還有魔法。

  只是現在這個算什麼?天下紅雨,還是黑魔王終於決定要自己親自培養個人來玩玩,體驗下一直沒達成的當老師的心願,又或者……

  眼前這個不會是黑魔王的私生女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看看那黑色的頭髮,看看那冷漠到極致的表情,盧修斯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冰冰冷冷的直呼黑魔王的名字,卻什麼懲罰都沒受。

  當然,在食死徒的觀念裡,自然不可能覺得有人能夠在力量上壓製黑魔王,所以盧修斯自己腦補的一長段苦情父女相會史(==我已經完全不知道怎麼吐槽了,盧修斯你小時候其實是個八卦囧人吧),就在司圖年和伏地魔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了。

  “司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們可以一邊享受下午茶,一邊一起學習。”既然認為司圖年和伏地魔是父女關係,盧修斯就抱著三分恭敬三分親近三分盡職一分玩味的態度接近,十分給面子的用了一起學習這樣的形容,但盧修斯你確定你的性格和思考回路同司圖年在一個層次嗎?而且司圖年能教你的,你願意學嗎?

  果然,司圖年沉默的看了盧修斯半晌,像是在考量著什麼,就在盧修斯被看的渾身不對勁的時候,司圖年才平靜的說:“盧修斯是嗎?要我教你,你準備出什麼價錢?不過即使你出錢,你也學不會。”

  司圖年指的是,盧修斯交錢來學陰陽術。

  但盧修斯怎麼可能會知道,司圖年那百轉千回又面癱的死不肯多說話說明白的心思,於是盧修斯瞬間囧了。

  該怎麼說呢,果然是伏地魔的女兒啊(o(╯□╰)o,這誤會大了),自信的不可一世,不過他堂堂的馬爾福繼承人,能教他的是黑魔王,還沒有淪落到需要一個還在學寫字的人教什麼。

  搖搖頭,盧修斯為了不打擊對方,決定忽略司圖年的問題,兩人並肩朝書房走去。

  而另一邊,伏地魔冷著臉坐在上首位,站在他面前的是和盧修斯一樣擁有鉑金色長髮的男子,“阿布拉克薩斯,你似乎有疑問。”

  “是的,黑魔王,那個女孩我感覺不到是巫師還是麻瓜……”沒敢直視伏地魔,阿布拉克薩斯在伏地魔給出確切的指示前,並不會像盧修斯一樣,自行腦補出什麼囧囧有神的狗血檔,大概是因為盧修斯和伏地魔的相處沒有太多,一般情況下伏地魔也將盧修斯當成自己的教子,所以黑魔王的冷厲和強大,反而是阿布拉克薩斯更加懼怕。

  除了鄧布利多,現在還多了一個司圖年一個賽巴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懼怕黑魔王。

  血紅的眸子轉過一抹冷意,伏地魔嘴角上揚出一個戲謔的弧度,有種優雅的殘酷。“她不是巫師,但也不是一無是處的白痴的麻瓜。司圖年,她會是一個我留給鄧布利多的很好的武器。”

  比起鄧布利多,伏地魔清楚的感覺到,司圖年和他要更像一些。甚至司圖年眼底有比伏地魔更瘋狂的血腥,這樣的他們,總不可能因為鄧布利多忽悠一句什麼“愛是偉大的,我們要用愛來和諧世界”,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所以伏地魔戒備算計司圖年,卻也沒有想過現在就殺了對方。

  只不過伏地魔,如果真的打起來,明顯你被壓的幾率更大啊。

  “我會囑咐盧修斯盡快讓司小姐跟上霍格沃茨的進度。”

  “不,即使她跟不上也沒關係,只要在霍格沃茨就好,所以等學期一開始我就會送她進霍格沃茨,”頓了一下,伏地魔冷哼一聲,魔力的威壓不自覺的就充斥在整個房間,“鄧布利多,但願不要讓我失望。”

  不要那麼經不起打擊的就直接悲劇在司圖年手中。

  “真是符合貴族的品味,司小姐的執事十分優秀。”帶著誇張的上揚語調讚美著,盧修斯還不忘在紙上輕巧的寫下執事、優秀的單詞拼寫方法,一連串動作做的行雲流水,自然而然的讓人專注在盧修斯身上。

  看了兩眼紙上寫出的從他們之間對話中,提煉出來的比較重要的單詞,司圖年的記憶力其實不錯,並不存在野獸戰鬥派就不會學習的慣性,以前在主神空間是沒時間去學這個,而現在既然決定開始學,盧修斯寫出的每個詞,司圖年便都在最短的時間內記下來。

  “多謝馬爾福先生的誇獎,身為小姐的執事,怎麼能這點都做不到。”謙虛的彎腰行了個禮,賽巴斯的話也讓司圖年的注意拉到了執事這件事身上。

  “盧修斯,家養小精靈不好。”

  似乎是有些了解司圖年的簡言易亥,盧修斯很自覺的自己詢問了下去,順便也在紙張上又添加了家養小精靈這個名詞。“可以為我解答一下嗎?司小姐。”

  不甚在意的點點頭,司圖年就說:“家養小精靈,醜陋,不萬能,費錢。”

  醜陋他承認,但我說司圖年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到處都是萬能執事啊啊!何況,家養小精靈根本沒有收錢吧。

  茫然的看著司圖年,盧修斯自覺每個單詞都聽的懂也寫的出,但是拼成一句來形容家養小精靈,那麼就有三分之二是他不懂的了。

  愣愣的盯了司圖年那個面無表情的臉半晌,盧修斯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才解釋起來:“司小姐,家養小精靈作為打理家務和負責三餐的方面還是不錯的,他們絕對忠誠,而且並不需要支付他們工資。”

  “賽巴斯是全能的,不用工資,可以完成任何我吩咐的任務。家養小精靈只能做家務,其他任務還要請人,養手下來完成,額外支付了很多錢,我有一個賽巴斯就足夠了。”司圖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就讓人覺得那一句“我有一個賽巴斯就足夠了”,仿佛是一個地老天荒的承諾。

  不過這不是關鍵……

  盧修斯不知道是第幾次將自己的假笑變成了抽搐,他很想問眼前這個面癱,究竟是多不花錢這種事情是有多執著,為什麼每個話題她都能用錢、錢、錢來結尾和衡量。難道伏地魔還能讓她窮到不成?

  無力的扶額,盧修斯想他需要好好的調節一下,他不能丟了馬爾福的優雅和驕傲,所以盧修斯就低頭自我默念的做起了心理暗示——

  黑魔王不會沒錢,黑魔王不是窮鬼。黑魔王不會沒錢,黑魔王不是窮鬼,黑魔王不會沒錢,黑魔王不是窮鬼啊啊啊啊!!

  不過這真的不能怪司圖年,被主神苛刻的點數折騰了好幾年,司圖年幾乎條件反射的就將一切事情用一個數字來度量,多大的數字代表了什麼事是必須做的,什麼事是無所謂的,至於盧修斯現在的抓狂心情……

  和她沒有一毛錢關係。

  “小姐,在你死前,我永遠都是你的執事。”

  “恩。”

  “那麼小姐希望今晚吃什麼呢,今天推薦米蘭小牛筋。”

  “你決定就好。”

  “Yes,My Lord。”


☆、4生活目標

  盧修斯此人,作為馬爾福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從小接受精英培訓,不僅有古老的馬爾福家坐後盾,更有最強的黑巫師教導,可以說盧修斯本身無論是貴族的身份,還是巫師的身份,在同齡中都是相當優秀的。

  而這樣優秀的人,就必然有他自己的高傲,而一旦是高傲的貴族,這種人就又很可能得一種癥狀,叫傲嬌。

  比如當碰到一般年齡大的宿敵時,會彆扭的處於既想打敗對方,又有點惺惺相惜的些微關心。再比如碰到朋友有麻煩,會一邊做出不在意的樣子,一邊背地裡什麼手段都用為朋友分擔。

  但非常可惜的是,這些放到盧修斯身上全部不成立。

  尚未成年的盧修斯少年,優雅迷人紳士,那一頭鉑金色長髮還有時時掛著的馬爾福式假笑,都迷的整個霍格沃茨的女生神魂顛倒。在這樣的環境裡,盧修斯少年反而培養出了隱性八卦小言情節。

  當然,這只是隱性,並不妨礙盧修斯少年渾身散髮的強烈荷爾蒙。

  偏偏,盧修斯少年在還沒成長為一個溫柔紳士的高貴男子時,遇到了性格SS級偽少女司圖年。

  於是盧修斯少年的認知就發生了那麼一點點的偏差。

  按照盧修斯的形容,司圖年面癱毒舌,對錢有異常的執著,思維常年處於極度危險的層次,當盧修斯談論到霍格沃茨那些吵吵鬧鬧的格蘭芬多時,斯萊特林還只是厭惡加嘲諷加下絆子的程度,但事情放到司圖年身上,盧修斯少年只聽到了一個字的處理方法——殺!

  好吧,這還沒什麼,格蘭芬多嘛,死一個世界美好一些,所以盧修斯只是抽搐了一下也就淡定了。

  但是當盧修斯又談到會自己改道變來變去的樓梯,每年都占卜一個人死亡的教授,總是整學生的皮皮鬼,還有危險的打人柳和禁林這些的時候,司圖年的處理方法依舊是炸了,殺了,滅了,毀了這些答案後,盧修斯少年就深深的擔憂了。

  黑魔王大人,霍格沃茨不會在他畢業前,就消失吧!

  於是盧修斯少年用他那灰色的眸子盯著司圖年良久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其實無論什麼事武力解決並不是最好的方法,很多時候我們需要動腦筋,能算計就算計,能陷害就陷害,能陰就陰,最大限度的不費太大勁也不用毀壞太多,就解決對方。

  得出這個結論後,盧修斯少年徹底失去了成長為一個溫柔紳士男子的機會,開始走上一條狐狸陰狠的道路。

  不過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盧修斯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在司圖年進霍格沃茨後,看住對方。

  所以事實是,盧修斯此人顯性屬性為典型的斯萊特林,不擇手段,心毒似鳩,隱性屬性為八卦小言的司圖年專屬保姆。畢竟賽巴斯只會縱容司圖年,自己當幫凶,至少盧修斯從來沒見過賽巴斯反對司圖年什麼。

  “司,你真的聽進我的話了?”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盧修斯挑眉,手指輕輕敲了敲面前的書本。

  “不用太遵守校規只要不被教授抓到,但不能將霍格沃茨的教授和學生人道毀滅到一個不剩。”淡淡的重複了一遍盧修斯的話,司圖年面無表情的說:“我記下了。”

  “那麼司想好去什麼學院了嗎?雖然我覺得司你屬於我們斯萊特林。”假笑的看著司圖年,盧修斯對自己的結論十分自信,畢竟先不說司圖年是黑魔王的私生女(都說是大誤了==),單就司圖年本身的情況,面癱不符合格蘭芬多,文盲不符合拉文克勞,過於危險的性格不符合赫奇帕奇,這樣一算,司圖年你除了斯萊特林還能去哪?

  大概是作為有史以來,第一個不是擠破頭戰戰兢兢的以斯萊特林為榮的進斯萊特林的學生,不知道為什麼,盧修斯覺得司圖年只能進斯萊特林這一句話,更像是無奈。

  就好像莫名斯萊特林成了那個,進不了其他學院,只能被嫌棄的扔到斯萊特林的最低等的存在。

  明明斯萊特林才是最難進的啊啊!

  “斯萊特林讓我動手殺掉的理由最少,我會進斯萊特林。”

  “等下,司,你不是答應過我不隨便……”

  盧修斯的話還沒說完,司圖年的不冷不熱的開了口:“心動離行動還有一段距離,我說過記得,並不代表我就會去做。”

  被司圖年的話一噎,盧修斯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說到底司圖年那個混蛋還不是在敷衍他。

  “盧修斯,解決事情最有效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徹底毀掉,而且……”恍惚間想到不斷死在自己面前的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還有整個城都灰飛煙滅的場景,司圖年才說:“而且,人命,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

  最不值錢的,永遠不會完全消失不見,也永遠不會永久停留的東西。

  沒有了在主神空間賺取點數的生活,司圖年理所當然的無所事事起來,原本司圖年以為從主神空間回到現實,她應該十分享受悠哉的生活,畢竟本身她就不是什麼喧鬧的人,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覺得無聊。

  “總覺得少了什麼……”雖然一臉習慣性的嚴肅,但司圖年的確是用發呆的眼神望著伏地魔莊園的花園。那裡正好有一條蛇全身扭動的爬來爬去……好像是叫納吉尼。

  “小姐有什麼儘管吩咐。”賽巴斯適時的出聲,目光掃過納吉尼,似笑非笑起來,“或許小姐可以養什麼動物?”

  “太弱小了。”搖搖頭,司圖年手中一個結印,下一秒納吉尼就被整個抓到了司圖年手上,似乎只要輕輕一捏就會死。

  沒有感覺到飛來咒的魔法,就突然轉換了一個位置,還突然落到別人手上,納吉尼瘋狂的掙扎起來,【放開我,放開我,Voldy不會饒了你的】

  【別動】淡淡的說了一句,司圖年還不至於去莫名其妙殺一隻蛇,隨意的放開手,本來要溜走的納吉尼卻突然僵住的瞪著司圖年。

  【你你,你也會蛇佬腔?】

  沒有回答納吉尼的話,司圖年只是轉頭對賽巴斯說:“如果有可以不輕易就死掉的寵物,就養。”

  【也許霍格沃茨會找到令司小姐滿意的寵物】從角落走了出來,伏地魔血色的眸子有一瞬間的複雜,納吉尼見到伏地魔,迅速的纏了上去。【Voldy,Voldy,她也和你一樣可以和我說話】

  【如果你想聽,我還可以和貓頭鷹說話】平靜的回答了納吉尼的問題,司圖年顯然對什麼蛇佬腔興致缺缺,在主神那兌換了語言精通,不代表她就和伏地魔他們所說的東西有關。相對來說,她對伏地魔口中的寵物還有一點興趣。【霍格沃茨也提供寵物?】

  “不,但霍格沃茨的密室裡,有一隻千年蛇怪。”達到了自己試探司圖年的目的,伏地魔便沒有再用老蛇腔,慵懶的坐在了司圖年旁邊。

  “千年蛇怪,應該挺長命,和賽巴斯一樣的屬性,賽巴斯也可以養。”算計著養一隻蛇怪的利弊,比起其他生物,司圖年還是喜歡蛇的,所以她的式神也是騰蛇。

  若有所思的看著司圖年,伏地魔的聲音帶了絲屬於男子特有的,如同大提琴般低沉的優雅,“司,也許我們有一點關係。”這個世界上會老蛇腔的只有斯萊特林的後人,而伏地魔一度以為,斯萊特林只剩下他一個人,他的親人已經全部死亡,更久遠以前的,他也從來沒有想過。

  “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

  “我也沒有。”語氣是十二萬分的嘲諷,只是伏地魔……你要明白,司圖年說的可是大實話,她一個被主神踹到這個空間的,怎麼可能在這有什麼親戚,這樣說的話,你那副我明白我理解的表情算什麼啊啊!

  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雞同鴨講,賽巴斯也沒有說明,任由伏地魔猜疑。

  沒有對那句我也沒有產生任何情緒,司圖年的心思還在蛇怪上,突然司圖年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伏地魔回過神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司圖年打擾到他有些不愉快。

  “小姐?”

  “我知道少了什麼了。”認真的看著賽巴斯和伏地魔,司圖年的表情就像是要宣布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沒有點數賺,賽巴斯,我們賺錢。”

  人總要給自己找一個目標,所以就在盧修斯少年給自己找了一個保姆目標後,司圖年恍然醒悟。

  點數=錢。

  這樣想著,司圖年站起身,湊近了伏地魔,緩緩的說:“伏地魔,我將我的莊園讓給你住,你付錢吧,然後雇傭我去霍格沃茨,做到什麼程度,就按照你的雇傭金來算。”

  ……

  …………司圖年,小司,小年,少女,你是有多執著於這個莊園的登記權?

  所以才說,混蛋,這個莊園本來就是他伏地魔的啊啊!!


☆、5冤大頭

  幫伏地魔加強莊園的結界,收錢。

  幫伏地魔打探消息,根據消息重要程度,難易程度,收錢。

  幫伏地魔殺人,收錢。

  當然這些所謂的幫前面,還需要加上“強制”兩個字,以伏地魔的性格,在如今對司圖年連一點的信任都沒有的現在,要司圖年去幫他做什麼,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司圖年就是有辦法搶了事情來做。

  比如當伏地魔在書房秘密對食死徒下達命令時,賽巴斯會一臉微笑的站在花園,同時將伏地魔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司圖年。

  再比如當伏地魔冷笑著準備一個阿瓦達解決不知名巫師時,司圖年會先一步用陽火將對方燒的一乾二淨。

  如此一來二去,伏地魔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司圖年踹到霍格沃茨,類似一種,去禍害別人別在我的地方蹦躂的爆青筋的狂怒感。

  “司圖年!!”這也是第一次伏地魔吼了司圖年的全名,帶著龐大的魔壓,一字一字咬牙切齒。

  然而被吼的對象,卻十分不給面子,依舊悠哉的喝著賽巴斯提供的下午茶,手連抖都沒有一下。

  “伏地魔先生,主人正在用餐,請注意您的禮儀。”微笑的看著伏地魔,賽巴斯雖然微微欠了欠身表示恭敬,但神色間卻看不到任何敬畏。

  被賽巴斯的話一噎,伏地魔眯起眼睛,血紅色的眼眸劃過一抹冷光,沉聲說:“司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你並不是食死徒,還是……你想要成為我的屬下。”凝視司圖年的表情,伏地魔手握著魔杖,似乎相當想直接給對方也一個阿瓦達。

  他受夠了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床頭或者書桌上的收據單,也受夠了自己在殺人時永遠被一個人搶先的無力感,司圖年強大的讓伏地魔破天荒的糾結在到底是避其鋒芒,加以利用,還是……借由鄧布利多的手殺了她。

  能被伏地魔稱為對手的,只有鄧布利多,其他人於黑魔王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工具或者毫不費勁就可以殺了的螻蟻。

  唯獨司圖年是不一樣的。

  太過強大的……同類。

  握著魔杖的手更緊,伏地魔瘋狂湧出的冷意讓司圖年終於抬眼看向對方。“你殺不了我,伏地魔,而且我承認的隊長只有哪吒一個而已,雖然他有很多缺點,但是他很強,也很好算計。”所以這種力量強又容易被自己使用的存在,簡直是最好的隊長。

  不……我說司圖年,你心目中的隊長究竟是什麼啊啊!而且……

  “小姐,是鄭吒。”

  “恩,鄭吒。”淡淡的點點頭,司圖年平靜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究竟是故意喊錯名字,還是真的已經記不清所謂的唯一承認的隊長的存在,而這些伏地魔也沒興趣知道,全身緊繃的面對著司圖年,有一瞬間伏地魔是真的想殺了她。

  只是那絲冰冷的殺意,最終還是泯沒在司圖年緩緩望過來的黑色瞳孔裡。

  司圖年說,“伏地魔,一旦你出手,我絕對會殺了你,你確定要動手嗎?”

  伏地魔的魔壓和司圖年的靈力毫無預兆的就在周身撕扯起來,伏地魔的魔杖隱隱朝向司圖年,但他的力量不及她……

  黑魔王的力量竟然不及不是巫師的司圖年!

  收回了所有魔力護住自己的身體,伏地魔的眸色沉了沉,凝結成一種近似紫黑的紅。“住手,司圖年。”

  “僅此一次,伏地魔,看在你能夠給我提供足夠錢的份上。”也收回了自己的靈力,司圖年提到錢的認真,差點讓伏地魔不自覺抽搐起來。

  原來黑魔王的屬性,就是有錢嗎?

  如果是按照這樣計算,那麼或許司圖年這輩子都不會站到鄧布利多那邊,因為鳳凰社……很窮啊。

  也沒心情再去打下去,伏地魔理了理自己的袍子,才緩緩說:“司小姐,不如我們都退一步,我會請你幫我做一些事情,只是希望司小姐不要隨意出現在我的書房,還有不要打擾我的樂趣。”

  “可以。”

  “那麼司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現在我應該帶你去對角巷,買一些你在霍格沃茨會用到的東西。”

  沒有答話,只是走到了伏地魔的身邊,司圖年的聲音才平靜無波的響了起來,“走吧。”

  看著只要不說話,就仿佛一座雕像一樣,連呼吸都細微的令人詫異的司圖年,伏地魔修長的手指下意識的劃過自己的魔杖,那一刻,他忽然覺得,也許在成為天下無敵的大魔王之前,他或許——

  該先成為一個有錢的魔王。(==,這就是伏地魔的真相麼)

  並沒有親自帶著司圖年去逛對角巷,先不說伏地魔有沒這個閒心,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伏地魔也不希望在司圖年還沒進霍格沃茨前,就成為鄧布利多重點關注對象,何況在對角巷引起什麼騷動,伏地魔可不能保證司圖年那個混蛋會不會做出什麼讓阿布拉克薩斯向他哭窮的事。

  直接將司圖年丟到不會讓人注意的翻倒巷,下一秒,伏地魔就幻影移形消失在司圖年面前。

  “小姐,馬爾福先生會在對角巷等您。”

  點了點頭,司圖年看都沒看翻倒巷內虎視眈眈的巫師,帶著賽巴斯朝對角巷走去,但還沒走兩步,那些沒看到是伏地魔送司圖年來的巫師,就圍了上來,擋在了她的面前。不過,那也僅僅是因為作者本人,為了不太丟巫師的面子,所以象徵性的用了擋這個字而已。

  事實上,司圖年和賽巴斯連停都沒停,不見兩人有什麼動作,那些在司圖年面前的巫師就瞬間燒成灰燼。而其他巫師眼見這種詭異的場景,一時間也就不敢上前。所以當盧修斯還站在翻倒巷的路口,糾結翻倒巷內的可移動究極人型兵器會不會毀了這裡時,看到的,便是司圖年在一片漂浮的塵埃中走了出來。

  不……應該是一片漂浮的骨灰中,淡定的走了出來。

  “司,你果然是屬於我們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式的詠嘆調,盧修斯絲毫不會同情那些自找麻煩的巫師的下場,對他來說,翻倒巷還存在就可以了。

  不過我說盧修斯……你真當自己是維護世界存在的超人了嗎?

  “先去哪?”

  “坩堝、書本這些黑魔王大人都已經安排人買好了,我們只要去量你的巫師袍,還有你的魔杖。”優雅的邁開腳步,盧修斯挑起好看的眉眼,視線在接觸到對角巷來來往往的麻瓜巫師,還有看上去是新生的,還不算巫師的麻瓜,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厭惡。“司,到哪裡都有一些污染空氣的存在,為了你好,我想你還是離他們遠點。”

  “盧修斯。”側過頭看向懶懶的拖長了音調的盧修斯,司圖年面色平靜的讓盧修斯一直看不出,對方究竟在想些什麼。

  灰色的眼眸轉過一抹流光,盧修斯不緊不慢的說:“怎麼,司,你對麻瓜有興趣?”

  微微皺了皺眉,司圖年莫名其妙的看了盧修斯半晌,似乎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會說這個,不過既然不明白,司圖年也沒有追根問底的打算,重新收回視線,司圖年轉過身只說:“盧修斯,跟上,付錢。”

  她一開始就只是想確定伏地魔叫盧修斯,僅僅是來帶路,還是連錢也一起付了這點而已。

  顯然,是盧修斯自己想太多。

  嘴角抽搐的看著司圖年的背影,盧修斯想,能認為司圖年那個混蛋有什麼在乎人類的想法,是他的錯,麻瓜那東西,說不定在司圖年眼裡就和路邊隨便一塊石頭差不多,擋路了就毀了掉,沒擋路就無視。不自覺的勾出一抹笑,盧修斯快步跟上了司圖年,心情頗為愉悅,“司,你還真是沒放過任何一個加隆啊。”

  “習慣而已。”習慣在主神空間,不計一切的賺取點數,司圖年簡短的話,讓盧修斯下意識的就認為司圖年一定是在被伏地魔認親認回來前,過著窮困潦倒,只能自己養活自己,不斷賺錢,節省的貧苦日子。

  感覺到盧修斯投過來的,哀嘆和憐惜的視線,司圖年不明所以的頓了一下,忽然產生一種,盧修斯不是神經太纖細吧?還是……有毛病?

  而盧修斯則將這位自己一手教出來(你只教認字而已,少年,不要自行代入莫名其妙的身份啊喂!)的少女,當成了需要隱晦的,偶爾幫忙滿足對方金錢**的偉大的黑魔王的女兒。(少年,你可以再腦補點嗎?)

  “司,以後有什麼想要的可以和我說,黑魔王大人有很多事要處理,我想你應該明白”

  ……

  …………

  “有錢人二號,賽巴斯,記下。”

  “是,我的主人,盧修斯‧馬爾福,已經記入有錢人物榜第二名,屬性冤大頭。”

  冤大頭啊啊!


☆、6對角巷和布萊克

  冤大頭‧盧修斯‧保姆‧馬爾福。被賽巴斯定義了這樣一個代號的鉑金少年,此時上下打量著正在量尺寸的司圖年,眼中閃過一抹深色,“司,你真的和我一樣大?”雖然說外表和身高司圖年看上去只有14歲到16歲左右的樣子,但……

  當司圖年脫去外衣,露出手臂時,盧修斯卻敏感的覺得,司圖年或許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小,好吧……雖然得承認對方的胸部還是挺符合這個年齡的。

  順著盧修斯的視線,低頭也看了自己的胸部兩眼,司圖年自己還十分淡定的比劃了兩下,才說:“和你一樣大的人,都發育的比我大嗎?賽巴斯,下午茶改成木瓜牛奶吧。”

  “如你所願,主人。”

  不不,他根本在意的不是這個,他真的沒有和一個少女談論發育和胸部問題的意圖啊啊!!

  “我想……或許你需要再增加常識性的課程,”假笑的抬了抬下顎,盧修斯頓了一下,嫌惡的掃了眼還在司圖年身上不斷揩油的捲尺,還是一把扯了下來。“好了,等做好,會有人來替你拿,現在我們去買你的魔杖。”

  “這不是馬爾福嗎?什麼時候當起別人的保姆了。”嘲諷而調侃的音調,從門外推門而入的,是一個黑髮黑眸的張揚少年。不同於盧修斯的假笑,少年臉上掛著的笑容更像是一種諷刺。

  當然,這僅僅是針對盧修斯而已。

  “布萊克,注意你的身份,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布萊克家族,竟出了一個格蘭芬多。”悠長的如同小提琴般優雅的語調,盧修斯此時卻不知道,自己的一個諷刺,到一個月後,就將成為現實。

  “總好過某些靠著家族一無是處的人。”說完,布萊克就想狠狠的瞪盧修斯一眼,只是還沒等他看到盧修斯那象徵性的鉑金色長髮,面前就突然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一個是面無表情的司圖年,一個是微笑的賽巴斯。

  詭異的打了個冷顫,布萊克剛想說什麼,司圖年就開了口:“你擋路了。”

  “你……!”或許面癱的威懾力就在於能夠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布萊克不過是剛準備進入霍格沃茨的新生,就身高而言,都比司圖年矮一點。

  似笑非笑的走到司圖年旁邊,盧修斯低頭看了眼才到自己鼻尖的布萊克,語如嘆息,“布萊克,擋到美麗的女士的路,可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也許我能建議納西莎,讓布萊克家給你重新上一堂課。”

  “盧修斯‧馬爾福!”像是怒極,布萊克抿著唇,似乎隨時可能動手和盧修斯打起來。

  盧修斯的手已經下意識的按住了魔杖,但兩個人都沒有動手的機會,那邊快要走出店門的司圖年終於失去了所有耐心,一個回頭,一個手刀就將布萊克打暈了過去。

  “司?”

  “不是要買魔杖嗎?磨磨蹭蹭的,你們是大媽?”附贈一腳將布萊克踹到了角落,司圖年皺著眉,連帶著對盧修斯都嫌棄起來。

  喂喂,形容一個優雅的貴族美少年大媽,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從容的收回魔杖,盧修斯冷哼的撇了布萊克一眼,暗自下定決心一定會去讓布萊克家好好教育一下這個西里斯‧布萊克。

  沒有去管布萊克會昏迷到什麼時候,盧修斯和司圖年徑直朝奧利凡德的魔杖店走去。看上去破舊而亂糟糟的店面,並沒有引起司圖年的任何感嘆,倒是當奧利凡德突然從架子後出現時,司圖年幾乎反射的就要砸一團陽火過去。

  還好……賽巴斯攔住了。

  “真神奇,他竟然沒有被人手誤幹掉?”上下打量著老的乾巴巴的奧利凡德,司圖年的措辭自然十分不雅,不過你不能要求一個長年在恐怖片殺人殺鬼殺各種各樣的東西的人,不說些符合她經歷的“粗野”的話。

  ……

  見鬼的符合!嘴角抽了抽,盧修斯的魔杖一下一下的敲在手心上,似乎是要借此來平復自己想要咆哮的衝動。說到底,一個頂著面癱臉,不過十幾歲的少女說幹掉兩個字,究竟是有多符合啊啊!

  “司,在這裡沒有危險。”

  “即使是這樣也掩蓋不了,盧修斯你還未修煉到家的事實。”就算是鄭吒,在奧利凡德出現的剎那,也絕對會有動作,所以該說這些巫師反應遲鈍嗎?

  眼見眼前的鉑金色少年還有黑髮少女,還要繼續討論下去,而且還是針對自己應不應該被/幹掉的話題,奧利凡德不得不打斷了兩人的話,“很高興見到你們,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還有這位……東方來的小姐。”

  “我要買魔杖。”

  “是的是的,我記得三年前,馬爾福先生也是在這裡買走了他的魔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如果這位先生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我的主人需要一把魔杖。”微笑的接過了奧利凡德的話,賽巴斯恰到好處的優雅和淺笑,讓奧利凡德一頓,覺得如果不停從對方的話,那將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好吧好吧,不過可不是巫師選擇魔杖,而是魔杖選擇主人……”

  “試試這根,十英寸,柳樹,龍心弦……”

  “這種輕輕一捏就會碎的東西,”嘀咕了一句,司圖年是用拎的拎起魔杖,按照盧修斯說的揮了揮……

  她真的只是揮了揮。

  所以就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嗎?

  眼角跳了跳,盧修斯是見過司圖年的實力的,那幾乎是壓倒性的強大,但現在這算什麼?只要有一點魔法的人都能引發魔杖的反應,只是司圖年這一揮卻偏偏連點小火星都沒有。奧利凡德閃著精光的小眼睛上下看著司圖年,才說:“這位小姐,你確定你有魔力,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嗎?”

  “當然……”沒收到,她身上擁有的是靈力,使用的是陰陽術,武器真要說的話也應該是各色各樣的符,其實真的和魔杖沒什麼關係。不過後面的話司圖年還沒說,盧修斯就接了過去。

  “奧利凡德你是在質疑我們馬爾福家嗎?”假笑的挑眉,盧修斯雖然還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黑魔王要司圖年進霍格沃茨這是毋庸置疑的。

  “馬爾福家族當然是不需要質疑的,但是,司小姐並不能引起魔杖的共鳴,恩,一點都沒有。”

  “那就給我一根和伏地魔一樣的。”

  隨著司圖年的話,盧修斯還只是手一抖,奧利凡德倒吸了一口氣,差點倒退撞到擺滿魔杖的架子上,司圖年面無表情的看著奧利凡德,看上去是已經自行下定決心了。而一旦司圖年決定了一件事,除非高超到楚軒那樣能將司圖年算計到,心甘情願去做別的事,否則賽巴斯還沒見到誰能在武力上拼過司圖年。

  反對的都幹掉——典型的司圖年行為模式。

  賽巴斯安撫的摸了摸自家主人的腦袋,才轉向奧利凡德,輕巧的說:“奧利凡德先生,我想就算沒有完全一樣的,也應該有類似的魔杖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但你們究竟當魔杖是什麼?菜市場裡的大白菜嗎?

  被賽巴斯一打岔,盧修斯也回過神,似乎是對自己聽到伏地魔三個字,還會有的失態有些不滿,盧修斯咳了聲,表情變得更加高傲,“好了,去找魔杖,奧利凡德。”

  “我說是了魔杖選擇主人,”憤怒的看著眼前囂張的馬爾福,還有莫名其妙的司圖年,奧利凡德不禁吼了出來。

  “你以為這是批量生產的神器嗎?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用你那乾癟的腦袋想清楚。”

  似乎只要司圖年只要在耐心用完準備動手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毒舌起來,盧修斯謹慎的看了眼司圖年,再次開了口:“奧利凡德,如果不想黑魔王親自來取魔杖的話,就不要浪費時間,我們要魔杖,現在、立刻!”

  生平第一次,買魔杖買到和搶劫一樣,盧修斯黑下了臉,內心十分憂鬱。

  梅林,你怎麼不阿瓦達了司圖年那個混蛋!

  最終,攝於黑魔王的威懾力,奧利凡德還是不甘不願的取出一個和黑魔王同樣木質的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紫杉木,獨角獸毛,意外的適合司圖年。

  紫杉木象徵了司圖年的行為方式,死亡和破壞。

  獨角獸毛則代表了司圖年本質力量,純淨的靈力。

  這一次將靈力引導入魔杖,司圖年又揮了揮已經屬於自己的魔杖……

  ……

  …………

  “小姐,相信我,這隻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貓頭鷹,並不是因為你的魔杖,而是意外。”

  真的只是意外!


☆、7魔咒和寵物

  “你們巫師的魔法師用來整理家務的?”一向面癱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糾結,司圖年看著面前依舊悠哉的黑魔王,微微皺起了眉。如果說巫師用魔杖是用來戰鬥和殺人,那麼司圖年有十成的把握,偷龍轉鳳的用陰陽術達到同樣的效果。

  但……誰能告訴她,這什麼“清理一新”還有什麼變形咒是用來幹嘛的,難道她還要在戰鬥前先將一塊石頭變成板磚,然後敲下去嗎?

  更何況她有賽巴斯,還要什麼清理一新。

  所有魔法中,真正有效一擊致命的只有一個咒語,阿瓦達索命咒。偏偏還是被規定不能用的。

  “伏地魔,其實巫師就是一群世界和平衛生組織成員吧?”

  “你想試試嗎?司。”冷笑的抬眼看向司圖年,伏地魔顯然已經放棄用優雅博學的形象來誘導司圖年什麼,相反,和司圖年的相處模式……錢和實力才是關鍵。

  “如果你是說鑽心剜骨,那麼我和賽巴斯至少有十種辦法,讓一個人的痛楚比鑽心剜骨大10倍。”淡淡的語氣沒有夾雜鄙視,只是一種平淡的陳述,司圖年伸出手,手指立刻竄出一團火苗,“在我的控制下,這團火苗可以燒掉人類皮膚表層,卻不足以致死,如果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可以考慮往上面撒鹽,倒辣椒水。”

  來了一點興趣,伏地魔血紅色的眸子濃成一種血腥的色澤,沉聲問:“不會死?”

  “不會,雖然我更喜歡直接殺了對方,但楚軒有時候會用這種方法獲得情報,楚軒說人的肉可以片上800多片,將皮膚下的血管和肉都暴露,只要及時止血,就不會死。”歪著頭想了想,司圖年在看到伏地魔有興趣後,還不忘加上一句:“2000個加隆,我就教你。”

  瞬間原本血腥的氣息消失不見,伏地魔嘴角一抽,不禁冷哼,“司,我真好奇,你要這麼多加隆做什麼?”

  吃是吃他的,住是住他的,連買東西還是花他的。伏地魔每次都有種自己是司圖年保父的感覺。

  當然他不知道,其實盧修斯少年早就腦補出他是司圖年父親的身份了。

  “習慣而已。”照例給了一個和盧修斯一樣的答案,司圖年垂下眼瞼,情緒沒有什麼波動,或許在主神空間,所有的殘酷和殺戮,都已經化成了生活中習以為常的細節。只要經歷過殺伐和戰爭,不管他們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他們都已經變了。

  正常人的世界不屬於她,所以她和瘋子為伍。

  這才是司圖年定義中的正常。

  “伏地魔先生,還有我親愛的主人,你們偏題了。”微笑的提醒了一句,指示賽巴斯毫不客氣的吐槽,司圖年和伏地魔都沒有什麼反應。不過他們確實還要解決一下司圖年用不了那些無殺傷,生活方面十分實用的魔法的事。

  畢竟霍格沃茨是鄧布利多的地盤,而且司圖年不擅長的項目,正好是麥格的,難道要他去和麥格喝茶,告訴她放水?那還不如伏地魔自己用複方湯劑變成司圖年的樣子進去替她上了。

  “我會想辦法,過幾天你就是以轉學生的身份,進入霍格沃茨,和盧修斯一樣,四年級。”雖然司圖年更應該乾脆從一年級學起,但誰知道沒有盧修斯在旁邊幫襯著,司圖年會幹出什麼事。

  或許能夠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半點魔力都沒有,就混進霍格沃茨的學生,司圖年既然將進入霍格沃茨當成伏地魔付錢給予的任務,自然會認真完成。雖然不能使用魔法,但盧修斯和伏地魔推薦的書,司圖年還是一一看了。

  也算對霍格沃茨有了初步的了解,司圖年對著伏地魔說到霍格沃茨時,略微複雜的眼神,有些不解。她以為伏地魔在某些方面和她應該是相似的,他們不相信所謂的感情,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生命,瘋狂、隨意殺戮。然而伏地魔卻對霍格沃茨有一絲留戀,甚至將這所學校當成了是他回憶中,唯一的溫暖。

  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自己的裙角,司圖年歪著頭看著伏地魔,淡淡的問“伏地魔……你是想奪得霍格沃茨?”

  一愣,伏地魔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手指緩緩摩挲過自己的魔杖,伏地魔下意識的看向書房內,安靜平放在桌角的那本日記本,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司。”

  “既然是自己想要的,就奪來,我不認為你會想有一個人,來做什麼溫暖你的事讓你撫平過去的一切,”頓了一下,司圖年安靜的看著伏地魔,隱約的眼中難得帶了一絲笑意,“伏地魔,我們都一樣,永遠不可能需要軟弱,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掌握別人的世界,絕不可能讓人自以為是的引導起我們的一切。”

  說這句話的時候,伏地魔似乎看到另一個自己。

  就如司圖年的強大,他伏地魔也只有掌控別人的份,斷不會讓人以什麼感情或者愛為名,干擾自己。所以他在製作魂片時,第一個便是將16歲的記憶和感情,存放到筆記本中。

  親手取出曾經在霍格沃茨的年華。

  “司,很難得,你說了這麼多。”

  “因為伏地魔,你要更努力,這樣才能提供我加隆。”

  ……

  …………喂!你的人生追求就只有這個了嗎,少女!

  “你還是滾去霍格沃茨吧,司圖年!”

  9月1號的前一天,保姆盧修斯終於在司圖年的無意中說了一句:“賽巴斯,開學儀式上我想嘗嘗霍格沃茨準備的食物,等開學後恢復原樣。”醒悟到,司圖年可能要做的事。

  什麼叫恢復原樣?難道你還要帶一個執事一起去上學嗎?

  “司,你不是讀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我想上面寫的很清楚,每個學生不管什麼身份,都只能帶一隻寵物,而不是一個執事。”

  “沒有賽巴斯,我會不習慣。”

  “如果你的腦袋還能做出正常的判斷,就該知道,這不是習慣不習慣的問題。”瞄了眼隨叫隨到,無論什麼事都處理的相當完美的某萬能執事,盧修斯不止一次感嘆,其實司圖年說的沒錯,有一個賽巴斯,抵得上馬爾福莊園所有家養小精靈。不過……霍格沃茨只能帶一隻寵物的規定,還從來沒有更改過。“也許我可以為你挑一隻漂亮的貓頭鷹。”

  既沒有說同意,也沒有否定,司圖年翻過一頁手中的書,連頭都沒抬的說:“盧修斯,不要懷疑賽巴斯的能力,我的命令他一定會完成。”當然,如果在她帶賽巴斯去霍格沃茨的同時,還能再免費送她一隻貓頭鷹,那就更好了。

  “霍格沃茨在鄧布利多的監視下,沒有什麼可以瞞的過他。”

  “馬爾福少爺,身為主人的執事,我怎麼會連這個都做不到呢?”賽巴斯微微欠了欠身,語氣中是一貫的神秘。其實比起巫師口中,伏地魔這個黑魔王,賽巴斯的血統才是真正的惡魔。

  善於勾引人類墮落,善於隱匿。

  不過這一次再出聲反對的不是盧修斯,司圖年合上手中的書,想了想,才淡淡的說:“賽巴斯,我們該考慮下盧修斯的提議,這裡不是主神空間,沒有主神的絕對干涉,也沒有楚軒的布局,或許我們該小心謹慎一點。”

  雖然司圖年是絕對的戰鬥派,但那也不代表司圖年的腦袋構造和鄭吒一樣。

  熱血衝動的小白蝙蝠。

  將書放下,司圖年把玩著手中的魔杖,徑自沉思起來,那邊盧修斯見到司圖年好歹接受了建議,不禁挑了挑眉,重新掛上馬爾福家的假笑。反倒是賽巴斯,俯身至司圖年耳邊,低聲說——

  “我親愛的主人,可不要想獨自從我身邊離開吶。”

  “司,我終於發現了你的執事有一點不如家養小精靈,至少那些家養小精靈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似笑非笑的樣子像是一種諷刺,盧修斯可不認為執事可以替主人做決定。

  賽巴斯自然是從來不會違背司圖年的,他們在一起太久,也太了解對方,即使在最危急的時刻,司圖年也從來沒想過讓賽巴斯丟下她自己去逃生,或者自己丟下賽巴斯逃跑。“不要想獨自從我身邊離開”,更像是一種宣誓,司圖年的字典裡,永遠沒有逃跑這個詞,所以他們要死就一起。

  “賽巴斯從頭到腳,每一根頭髮,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屬於我,我死他就絕不會活著,而且我不接受家養小精靈那種東西,成為我的一部分,甚至還要和我一起下地獄”不僅弱小,而且倒胃口。

  被司圖年的話一噎,盧修斯下意識的想起家養小精靈的尊榮,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好吧,那麼司你準備怎麼做。”

  “不是說霍格沃茨可以帶一隻寵物嗎?”

  “當然。”

  “那賽巴斯就是寵物。”

  就當成修煉了千年,修煉成人類的……非人類寵物一隻。


☆、8霍格沃茨列車

  “司,你竟然沒有轟掉九又四分之一車站的那個牆壁,倒是很讓人驚訝。”托著頭,優雅的看向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坐在車廂裡的司圖年,盧修斯對於司圖年自動石化,就好像入定一樣的雕像狀態,不禁有些好笑。

  正常人會除了呼吸,連眼睛都不眨的一坐就坐半個小時嗎?

  不過倒也不是刻意維持這種姿態,司圖年大概是那種不知道要做什麼,乾脆就什麼不做的人,所以既然盧修斯問了話,司圖年便也開口回答,“那裡可以感覺到魔力,為什麼要炸?”

  雖然是再平淡不過的語氣,但……

  為毛他就會感覺是被鄙視了,而且還是讓盧修斯自行從腦袋中蹦出“你是白痴嗎?”這樣的形容。慢條斯理的撫了撫自己的鉑金色長髮,盧修斯瞬間決定閉嘴。

  司圖年是混蛋,這一點他已經深刻體會。

  沒過多久,當所謂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開動後幾分鐘,盧修斯他們的包廂就響起了敲門聲,“打擾了,盧修斯,可以進來嗎?”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盧修斯看了眼半點反應沒有的司圖年,才拉長了音調,懶洋洋的說:“納西莎,歡迎你來。”

  已經長開的漂亮少女拉開了車廂的門,納西莎先是朝盧修斯打了聲招呼,在盧修斯請她坐下後,才坐到了司圖年的對面。似乎是對第一次出現在這的司圖年十分感興趣,納西莎朝盧修斯眨了眨眼,輕巧的說:“盧修斯,不介紹一下嗎?”

  “司圖年,這學期會轉到霍格沃茨,和我們一樣四年級,司,這是納西莎‧布萊克,十分優秀的女性。”將貴族的腔調用的十分完美,司圖年盯著盧修斯半晌,終於還是吞下了怎麼從來沒在介紹她時,也用十分優秀的女性這樣來做一下標語的疑問。(就你那性格,你認為可能嗎?盧修斯要真說了,才是太夢幻了==)

  不管怎麼說,能得到盧修斯的一句讚美,在貴族中,尤其是女生中都是很讓人高興的,納西莎笑著說:“很高興認識你,司圖年小姐。”

  “你好,布萊克小姐。”從某一方面來說,雖然面癱,但也算的上有禮貌,司圖年在禮節上倒沒讓盧修斯太費心,畢竟有賽巴斯在,基本的禮儀是有的。

  近似於保父的心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盧修斯隨意的揮了揮魔杖,提議說:“好了,我想兩位小姐需要一點茶點,不是嗎?”

  很快的家養小精靈就將一些吃的放在了車廂的小餐桌上,司圖年掃了一眼,不感興趣的收回視線。見狀,納西莎有些疑惑的問:“司小姐,你不吃嗎?這裡離霍格沃茨還有一段時間,到晚宴之前,是吃不到東西的。”

  “她的胃已經被賽巴斯養叼了。”

  “賽巴斯?”

  “是司的執……”盧修斯的話還沒說完,司圖年就淡淡的打斷了盧修斯的話,徑直說:“是我的寵物。”

  不,我說司圖年,你還真的貫徹了賽巴斯是寵物的信條嗎?好歹也要相信下人類的智商啊!你這讓有眼睛有智商有頭腦的人情何以堪啊混蛋!

  納西莎更加茫然的看著盧修斯和司圖年,完全不明白寵物是怎麼養叼司圖年的胃的,不過顯然外面有人沒打算給納西莎這個機會弄明白這件事,突然傳來的笑鬧聲,隔著老遠都毫無阻礙的傳進了盧修斯的車廂裡。

  而且如果盧修斯沒聽錯的話,其中還有一個聲音是屬於納西莎的某位親戚,西里斯‧布萊克的。

  “哼,納西莎,你們布萊克家的這位,可別成了貴族的恥辱。”刻薄而譏諷的語氣,盧修斯針對的自然不是納西莎,而是那位在對角巷就給了他極差映像的西里斯。盧修斯護短,對自己人總是保持著讓人愉快的優雅和幽默,但對於外人……

  司圖年的毒舌和暴力,盧修斯倒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學了個十成十。至少在以前盧修斯還只是揚著他的貴族腔調,嘲諷一翻。而現在,盧修斯完全可能在第一時間就掏魔杖,順便鄙視對方到死。

  皺起了眉,納西莎抱歉的看了盧修斯和司圖年一眼,歉意的笑了笑,“我去看看,但願西里斯能夠改掉他衝動的毛病。”

  “納西莎,也許你該祈禱他不會被分到格蘭芬多。”

  默默在心裡念叨著,這很有可能,納西莎朝兩人點了點頭,就走出了包廂。司圖年的聽覺,或許可以說司圖年全身的靈敏度和強度都經過了主神的改造,所以包廂外繁雜的吵鬧聲,盧修斯或許聽不太清楚,但司圖年卻明明白白的聽的一句不落。

  “盧修斯,我們也出去看看吧。”

  “司,你有興趣?”

  “反正不知道要做什麼,去看看那個鼻涕精和泥巴種。”

  “你……不會以為鼻涕精和泥巴種是什麼稀有的品種吧?”

  “盧修斯,”正推開包廂門的動作一頓,司圖年轉頭看向盧修斯,半晌,才認真的說:“讓伏地魔給你看看腦袋吧。”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啊!!司圖年,你壓根是在嘲笑他腦袋有問題吧!眉毛直跳的盯著司圖年,盧修斯自認為他的智商十分正常,畢竟按照司圖年對這個世界常識的缺乏,還是莫名其妙的詭異思維,盧修斯會以為司圖年不明白這兩個形容是很正常的,但為毛……為毛反而被這個無常識的暴力女,嘲諷自己有問題啊喂!

  終於無奈的扶額,盧修斯被打擊的再見到西里斯‧布萊克和波特家的小子混到一起時,已經懶得開口了。

  果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糾葛算什麼!算什麼啊,眼前這個混蛋才是毀滅世界的最大嫌疑犯。

  “盧修斯,司小姐?”見兩人出現,納西莎略微有些驚訝,一般來說新生之間無關斯萊特林的爭鬥,盧修斯是從來不會管的,卻沒想到這次會跟著司圖年出來。

  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囧囧有神的心態,盧修斯輕咳了聲,臉上已經是一貫的假笑。“都在這裡吵什麼?我不記得霍格沃茨的列車上,還接待瘋子。”

  “你說什麼,馬爾福!”立刻跳起來瞪向盧修斯,和西里斯‧布萊克站在同一戰線的,是一個有著亂糟糟的頭髮,卻也算英俊的少年。

  不過司圖年的注意力都不在這兩個人身上,從一開始就看著和西里斯‧布萊克站在對立面的黑髮少年,司圖年也沒管對方戒備的樣子,旁若無人的開了口:“我以為巫師的形容可以和麻瓜一樣精闢,沒想到巫師果然文化水平不高,霍格沃茨不開文化培訓課真的可以嗎?”

  ……

  …………

  少女,你能注意下氣氛嗎?

  原本還緊張的氣氛,因為司圖年一句聽上去毫不相關的話而詭異起來,如果不是司圖年本身氣場太強,盧修斯都想上去摸摸司圖年的頭,告訴她,乖,別插話。

  不過這種想法在看到司圖年清冷的眸子時,就瞬間浮雲了,只能改為故作優雅的岔開話題,“司,還有一段時間,不如先去換校袍吧。”

  無所謂的點點頭,盧修斯想的沒錯,司圖年這種人無所謂真的去糾結什麼,但司圖年可以放棄繼續說下去,不代表其他人也同意。西里斯‧布萊克一見到司圖年,不禁哼了一聲,站直了身,試圖彌補那一點的身高差距,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對著這個曾經很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手刀的女生,他下意識的就是不想在她面前示弱。“怎麼又是你,怎麼,想逃嗎?”

  那個笨蛋。挑眉看向西里斯‧布萊克,盧修斯低咒一聲,面上還是不緊不慢的表情,而司圖年果然在布萊克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停下了轉身要走的腳步。

  “逃?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這個字。”平靜無波的語氣,司圖年深色的眼眸看著西里斯‧布萊克,淡淡的說:“那麼,你希望做什麼,打架嗎?隨時奉陪。”

  “就你?”不屑的上上下下打量著司圖年,布萊克輕蔑的撇了撇嘴,和那個頭髮亂糟糟的男生發出了一陣嗤笑。

  當然,這種絕對挑釁的行為,在司圖年眼裡並不算什麼,眼中劃過一抹流光,司圖年隨手理了理自己的長髮,緩緩的說——

  “太弱小了,幹/掉你!”


☆、9分院

  幹掉這個詞,可以有很多種解釋,比如說打倒對方,比如說OOXX掉對方,當然在司圖年的字典裡,幹掉只有一種解釋……殺了他。

  似乎驚怔於司圖年眼中的殺意,布萊克甚至忘記要防備,到底還只是11歲少年的他,愣愣的看著司圖年深色的漆黑眸子,一時間竟移不開目光。或許是他從來沒見過,會有一個人的眼睛,除了死亡什麼都沒有。

  仿佛生生看到他死在黑暗中的姿態。

  “布萊克,你在發什麼呆。”

  “司!”那個亂糟糟頭髮的少年和盧修斯同時開口,司圖年根本沒有理會盧修斯語氣中的阻止,一拳就要對準西里斯‧布萊克的腦袋砸下去,司圖年的體術自然比任何一個巫師都好,雖然及不上鄭吒,但也可以和櫻空綴打上一場,這一拳下去,布萊克恐怕只會被當場爆頭。

  納西莎驚呼一聲,慌忙想要阻止,但盧修斯卻先一步拉住了納西莎,在司圖年動手的時候,阻礙的就都是敵人。不過出乎意料,那個被稱為泥巴種的紅髮女孩,卻大膽的朝司圖年撲了過來,“快住手!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該死的麻瓜。”微微眯起眼睛,盧修斯冷哼一聲,魔杖瞬間出現在手中。不過不是用來救人的,而是用來護著自己的,誰知道司圖年那傢伙看到多出一個人,力道會不會增加。

  “Protego”兩個同時響起的念咒聲,盧修斯為自己和納西莎用了盔甲護身,而另一個是西里斯‧布萊克口中的鼻涕精,那個黑髮的男孩為衝到司圖年面前的女孩加上的。

  感覺拳頭砸在了屏障上,司圖年握緊的拳面微微用力,就直接擊碎了咒語的屏障,不過這個拳頭到底還是沒有打到紅髮女孩身上,鑒於西里斯‧布萊克剛剛回過神,不可能有那麼快的反應,再加上那個黑髮男孩顯然比起肉搏還是準備用咒語,那麼反而是最接近的波特突然叫了聲“小心,”自己湊上前,替那個紅髮女孩擋下了司圖年的拳頭。

  下一秒,詹姆‧波特就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生生撞上了這間車廂盡頭的鐵板,然後軟綿綿的落到了地上,如果不是那個盔甲護身打消了一點司圖年的力度,也許此時詹姆波特已經死亡。

  被這個變故驚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還是盧修斯首先回過神,見司圖年還沒有動作,迅速踏前一步,拉住了司圖年的手。

  “好了,司,去換衣服吧,別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霍格沃茨真的不是屠宰場……

  看了眼沒時間再攔著她,火急火燎的跑去查看詹姆‧波特情況的西里斯‧布萊克,還有嚇的跌坐在地上的紅髮女孩,以及戒備的看著她擋在女孩面前,卻沒有主動出手的黑髮男生,司圖年想了想,還是跟著盧修斯離開。

  雖然之前和布萊克說的都是真的,但另一方面來說,司圖年的舉動不單單只是實現“幹掉你”這句說出口的話,她這次是要攪渾霍格沃茨這攤水,既然如此,小小的挑起學生間的爭鬥,不正好嗎?

  當然這些和盧修斯沒什麼關係,所以司圖年也不會去說,安安靜靜的換好了校袍,司圖年看了看鏡子中自己穿著的黑色的袍子,還有長長的黑色頭髮,有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就好像死在中世紀的勾人心魄的女巫。

  請注意,別將注意力完全放在勾人心魄四個字上,確實司圖年自有自己的一番風華,但關鍵字是死啊……已經死了的女巫,這才是本質,說不出的攝人。

  “下次讓賽巴斯給我染個顏色好了,也許黑白配不錯。”口中這麼說著,司圖年還是伸手將頭髮輓了起來,然後隨意的就在自己的儲物手鐲中,掏出了一個手掌長短的劍,插在了盤起的頭髮上。

  據說那還是受過加持的,傳說中的石中劍。只不過因為年代太久遠,所以不斷的削掉那些生鏽的地方後,偉大的石中劍就只剩這麼P點大了。

  當髮簪剛好。

  等整個列車安定下來,天色也漸漸換成夜幕,一路有盧修斯小聲的為司圖年解釋一切,再加上司圖年本身面癱的屬性,所以即使海格那個大到有點讓人無法理解的身材,也沒有讓司圖年給出哪怕多一個眼神。

  她的思緒已經完全沉浸在巨人究竟是怎麼和身高正常的人類做/愛,並且生下孩子的學術研究上去了。

  坐著小船渡過湖面,夜晚的霍格沃茨似乎有一種神秘而誘人的魅力,司圖年不自覺的就重新注意到這所魔法學校上,必須得承認即使經過了那麼多,這座霍格沃茨依舊是司圖年印象中,最奢華的一所學校。

  沒有多做停留,也沒有給他們多餘欣賞的時間,盧修斯自然是先一步去了禮堂等待分院儀式,而新生們則徑直被引到了禮堂的門口,司圖年直接忽略西里斯‧布萊克、詹姆‧波特兩人火辣辣的視線,突然閃身到了所有學生面前。

  “冰冷的……靈體的感覺。”

  “你在做什麼?!”就在司圖年要做什麼的時候,從門內走出的盤著金髮,面色嚴肅的女巫,俯視司圖年,出聲質問。

  “書上有說,在霍格沃茨有死後的靈魂徘徊不去。”像是才想到這點,司圖年抬頭看向女巫,歪著頭認真的問:“如果要我為你們除靈的話,只要300個加隆。”

  你是來上學還是來賺錢的!!還有除靈是什麼,你要對霍格沃茨的特色做什麼啊啊!

  “不需要,這些幽靈被允許留在霍格沃茨,做好你自己的事,”不假顏色的回了司圖年的話,女巫又轉向了詹姆‧波特,“我聽說在列車上發生了非常惡劣的鬥毆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原本還或者好奇或者有些膽小的學生,瞬間做了同一個動作,低頭沉默。司圖年那一下太過讓人深刻,就算沒有死人,但恐懼的感覺卻不會那麼容易消失。倒是西里斯‧布萊克狠狠的瞪了司圖年一眼,才彆扭的開了口:“麥格教授,是我想要挑戰一下別的學生而已,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不是嗎?”

  “如果是在霍格沃茨裡發生,你將被扣掉你所在的學院的學分,”不同於司圖年的面癱,麥格的表情雖然沒變,但那種表情本身就透露出一種嚴厲的情緒,布萊克就算無法無天,此時可不禁低頭向這位麥格教授道歉。

  這才放過這個話題,眼神掃過所有新生,麥格淡淡的說:“首先,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霍格沃茨有四個學院,分別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再過幾分鐘,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進行,所以我建議你們最好趁這段等候的時間裡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等那邊準備好了,我就會來接你們。”說完這句話,麥格就重新走回了禮堂。

  而同時,這些學生才放鬆了下來。

  “喂,我可不是特意為你說話的,如果你被退學的話,不就等於不戰而逃,下一次我一定贏你!”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第二遍,”看了眼尷尬的站在自己面前,一臉凶惡卻又對於自己老是輸給她而有點不好意思的西里斯‧布萊克,司圖年淡淡的說了句,完全沒有之前的冷意。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現在的新生真是越來越暴躁了。”突然插入的成年人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是一愣,從幽靈身上傳來的陰冷,成功的再次嚇到這群可憐的新生。

  說起來這應該是最多災多難的入學了吧,從霍格沃茨列車開始,幾乎沒有消停過,說不定和司圖年同時進校的新生,將來還會成為精神力最佳的一代。

  沒有任務,沒有加隆,就算司圖年是個陰陽師,她也不可能對這些幽靈有一點興趣,面無表情的開始發呆,西里斯‧布萊克發現自己不過是被幽靈吸引了一會的注意,再想和司圖年溝通的時候,對方已經完全進入了入定狀態。

  漂亮的黑色眼眸甚至透不出一點光。

  ……等……等等,他剛剛用了漂亮這個詞吧,他剛剛一定是用了一個奇怪的詞吧!!自己被自己驚悚到,布萊克見鬼一樣的看著司圖年,沒有靠近,反而小心翼翼的往後退。

  不過還好,沒有等布萊克還想陷入更奇怪的糾結漩渦中,麥格就又出現將這次的新生全部帶了進去。緩緩的走在最後一個,司圖年沒有去看吸引住新生注意力的天花板,而是將注意力第一個放在了正前方的教授席上,眼中飛快的計算著什麼,司圖年的視線沒有過多停留,下一刻就又從禮堂上的四張長桌上掃過。

  盧修斯所在的斯萊特林果然如他所說,優雅而謹慎,格蘭芬多就不用說了,還有人眼巴巴的朝新生揮手,至於拉文克勞那眼神一片閃爍,最後的赫奇帕奇……友善卻也靦腆。

  果然無論是熱情派,還是學術派、善良派都完全不適合她。

  作為唯一一個轉校生,司圖年的名字被排在了最後,整個分院式,除了在西里斯‧布萊克被分到格蘭芬多,而造成的詭異的片刻沉默,並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可惜……最後一個偏偏是司圖年。

  當盧修斯聽到麥格教授叫出“司圖年”三個字時,一直緊繃的精神更加提了起來,納西莎驚訝的看著連魔杖都掏出來的盧修斯,低聲說:“盧修斯,不用擔心,我想司小姐是屬於斯萊特林的。”

  那種危險的性格有可能屬於其他三個嗎?

  “不,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拜託了,司,偶爾過過正常人的學生生涯吧。絲毫不知道自己快要成為履行保護和平的超人,盧修斯謹慎的看著沒有上前帶分院帽的司圖年,腦海中就冒出“果然是這樣”幾個字。

  將命運交到別人手裡,那個存在既沒有楚軒的縝密強大,也沒有一個加隆的付出,這種選擇方式完全不符合她司圖年的行為方式。

  “司圖年小姐,請上來分院。”

  “我要去斯萊特林。”沒有去看說話的麥格,司圖年平靜的瞄了眼微笑的似乎什麼都不能驚擾他的白鬍子老頭,最後視線落到了分院帽上。

  整個禮堂一片寂靜,白鬍子老頭笑咪咪的沒有說話,倒是分院帽裂開了一個口子,大聲說:“戴上我,我會為你選擇最適合你的學院。”

  “我說,我要進斯萊特林。”

  “不不,你必須戴上我,否則我是不會幫你分院的。”

  “白鬍子老頭,恩……校長也是這麼想的嗎?”終於抬頭正視白鬍子老頭,司圖年倒沒有動手,只是一種淡淡的詢問。

  依舊保持著微笑,白鬍子老頭像是覺得頗為有趣的在自己的鬍子上拉了拉,笑呵呵的說:“當然,分院帽的決定可是連我都不能改的。”

  仿佛是為了確定這句話的真假,司圖年認真的看著微笑的望著她的白鬍子老頭,還有扭來扭去不肯配合的帽子,想了想,司圖年才突然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右手握拳輕輕敲在左手手掌上,一字一句的說——

  “那麼分院帽,我們換種方式說話吧,如果你不讓我進斯萊特林的話……”

  “我就讓你在女廁所裡,永遠腐朽到死。”

  ……

  …………

  “哇哦……她威脅了分院帽!”


☆、10學院首席

  按照分院帽的說法,那樣卑鄙下流無恥混蛋的威脅方式,一定是斯萊特林,所以就算沒有帶上分院帽,司圖年還是進了自己想進的學院,不得不說愛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十分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緒,謹慎小心。所以當司圖年坐到盧修斯身邊時,整個斯萊特林沒有一個人露出異樣的表情。

  當然,對於這一屆的新生來說,這樣的危險分子,或許成為自己學院的學生,總好過……跑到別的學院再回頭禍害自己的好。

  不管各自抱著什麼心思,總之當晚宴結束,身為學院首席的盧修斯和除一年級外各個年級的首席,帶著所有斯萊特林學生回到宿舍時,眾位小蛇已經十分淡定起來。接下來要進行的,便是各年級首席的挑戰。

  盧修斯無論是身手還是家世都是當之無愧的學院首席,所以今年反而沒有人挑戰他。其他各個年級的學院首席都經歷了挑戰,也照樣獲得了這一年的勝利,這樣到最後可能有變動的就是一年級的首席了。

  “要挑戰的人站到前面來,但是請注意,除了自身的實力,身為貴族該有的品質也是考量的重要指標。”魔杖輕輕敲著打桌子邊緣,盧修斯掃過一些雖然是純血,但本身不具備領導資質的人,眼中的凌厲已經很明確的表示,希望他們不要不自量力的站出來。

  在火車上阻攔了司圖年的黑髮男孩,也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緊緊抿著唇,站到了所有人之外。盧修斯掃過新生的視線,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倒沒有對混血的鄙夷,反而帶上了點欣賞,還有詭異的夾雜著“少年,以後就拜託你了”的糾結感。

  大概是一種對於能有勇氣站到司圖年面前的行為,表示了極大的欣慰。至少……在以後終於不是他一個人孤軍奮戰了。

  接收到盧修斯示意可以站出來的眼神,新生中緩緩走出了三個人,分別是諾特家、帕金森家,還有賽普家的人。點了點頭,盧修斯剛想說開始,司圖年卻突然出了聲,“恩?是要打架嗎?”

  瞬間,盧修斯的話咽回了喉嚨。

  “司,只是決定學院首席的挑戰賽而已,”盧修斯的話一出,不只站在中間不知道孤零零的三個挑戰者,覺得莫名其妙,就連還留在休息室的其他各年級首席也覺得奇怪。

  畢竟以盧修斯的高傲和身份,是不需要特意為一個剛轉來的學生解釋這種東西的。不過雖然有疑問,但年級首席們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並沒有開口詢問。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該在什麼場合說,他們一直很明白。

  “特權是什麼?”淡淡的看了眼在場剩下的所有人,司圖年手中一瞬也出現了魔杖。

  “首席是要負責斯萊特林的日常事務,並維護斯萊特林的榮耀,可以對斯萊特林的學生危害到斯萊特林的一切行為進行處罰的權利,在首席的命令沒有失誤的情況下,斯萊特林的學生必須服從首席的命令,當然,首席擁有一間單人的房間,餐桌上也有自己的位置。”為司圖年認真的解釋了起來,盧修斯看著眼前永遠直挺著身子,強大美麗的少女,不禁有些期待。

  他可是很清楚,如果是司圖年的話,或許斯萊特林將無所畏懼。

  黑魔王的女兒啊……(瞬間覺得前一句很有氣勢的萬能女主的形容,變成了一個冷笑話,少年,你讓我誇讚一下女主萬能是會怎樣啊喂!!)

  “我參加。”沒有猶豫的點點頭,想要參加的原因很多,司圖年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好要低調,或者隱藏再或者什麼嫌麻煩的情節,簡單來說,暫時不明白做人要裝‧B的某面癱,對她來說,想要就去要,想做就去做。既然斯萊特林首席的好處足夠,那麼當首席就是一件勢在必得的事。

  就要也走到場中,司圖年的巫師袍卻突然被盧修斯拎了回來。

  轉過頭,司圖年淡定的拿回自己的寬寬的袖子,“怎麼了?”

  “那是一年級的首席挑戰,你和我同樣,是四年級,司。”似笑非笑的揚起嘴角,盧修斯自己站起了身,眼中難得閃過一絲期待和鬥志,“所以司,打贏我的話,你不只是四年級首席,還是我們斯萊特林學院的首席。”

  “七次交手,你輸了七次,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不動手讓你認輸。”而不是像對那些到伏地魔莊園,因為各種各樣理由被司圖年揍的食死徒一樣,即使開口認輸,也被無視。

  像是沒看到其他人驚怔的表情,盧修斯意味深長的看了司圖年一眼,假笑的說:“我自然不會認輸,司,既然是挑戰首席,用魔法。”

  在其他人眼裡理所當然的一句話,但是司圖年的動作卻是一頓,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從司圖年黑色的眸子裡看到一抹糾結。盧修斯愉快的看著司圖年,儘管他自己不承認,但確實是有幸災樂禍的報復感。

  要知道,斯萊特林普遍心眼不是很大,一直在司圖年手中悲劇的盧修斯少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報復的機會,當然不遺餘力的利用。儘管他也明白,真的要贏司圖年,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對方要用魔法也一樣。

  “盧修斯,你似乎忘了,阿瓦達的效果我還是做的到的。”

  上揚的嘴角一抽,盧修斯看著不動聲色的司圖年,又慢吞吞的加了一句:“爭奪首席要是殺死對方,不僅算輸,還會被逐出學院關進阿茲卡班。”

  正中紅心,司圖年不可能想要輸,也不可能會在沒達到自己和伏地魔想要的效果前,離開霍格沃茨。

  眾位首席饒有興趣的看著盧修斯和司圖年的動作,如果這個時候還察覺不到司圖年的特殊,那麼他們也不配成為斯萊特林的首席了。

  “開始吧。”沒有對不能使用阿瓦達做出什麼特別的反應,司圖年完全不像其他巫師謹慎的握緊自己的魔杖,而是隨意的就拎在手上,好像拎著一根無關緊要的棒子。

  但面對司圖年的盧修斯卻如臨大敵。

  “Tarantollegra”,先攻擊的是盧修斯,他們之間交手過七次,司圖年的強大盧修斯很清楚,所以除開沒用過的不可饒恕咒,其他能對付司圖年的咒少的可憐,諸如軟腿咒還有腿立僵停死這樣只是讓司圖年下半身不能動彈的魔咒,根本不可能影響對方分毫。

  只要手能動,司圖年就有辦法發出強大的攻擊。所以那些什麼門牙賽大棒之類的咒語也被排除在外。司圖年會在乎自己牙齒變不變大嗎?別開玩笑了,她能面不改色的無視掉,停都沒停的繼續攻擊。

  所以盧修斯一上來,就選擇塔朗泰拉舞,只不過腿沒有被束縛,還能利用自己的速度快速移動的司圖年,連屏障都不用設,直接就可以避開。曾經盧修斯也想過或許應該先用腿立僵停死束縛司圖年,但……如果做不到一擊必殺,那麼不用等第二個魔法,他絕對已經被擊倒。

  “Stupefy”,一個昏昏倒地的咒語念出的同時,司圖年又是一個閃身,就想饒到盧修斯身後,直接打暈他。只是盧修斯聽到這個咒語的瞬間,就明白了司圖年的意圖。

  不得不說,盧修斯的戰鬥意識還有冷靜的計算,都十分優秀,看穿了司圖年的意圖,盧修斯也不會沒有防備,魔杖在也是在司圖年念咒的時候就指向司圖年,盧修斯的聲音清晰的念道:“Collocorpus。”

  只能側過身避開速速禁錮的魔咒,司圖年一下被盧修斯拉開了距離,那個所謂裝模作用的昏昏倒地的魔咒自然也沒了作用。

  這些動作都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快速而有效的戰鬥,讓旁邊的眾人看的驚訝不已,斯內普和司圖年一樣黝黑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兩人的身影,手不自覺的握上了魔杖。眼中是對力量的渴望……

  就在眾人以為司圖年處在下風,到底還是盧修斯‧馬爾福這位愈加強大的馬爾福下任家主,將要延續學院首席的位置時,司圖年微微皺起了眉。

  不像其他人所想的司圖年是因為沒招了才皺眉,盧修斯看到司圖年的表情,瞬間全身都緊繃了起來,“Relashio,Relashio!”連續兩個快速的力松勁泄,盧修斯的動作讓首席們一愣,下意識的看向司圖年。

  只見司圖年沒有握著魔杖的手擋住了兩個魔咒,然後不自然的垂到一邊,但司圖年臉上卻沒有任何不適,只是舉起魔杖,擺出念咒的樣子,裝模作樣的念:“Aguamenti!”

  清水如泉……

  沒有形象的微微張開嘴巴,首席們驚悚的看著盧修斯被一團水球整個裹了進去,窒息的吐泡泡的樣子,內心不禁哀嚎。

  這究竟是什麼清水如泉啊啊!!


☆、11身為首席

  就算盧修斯可以在司圖年聚集出的水中,利用泡頭咒維持自己的呼吸,但他還是沒有辦法利用自己的力量破開水咒。

  對,就是水咒,壓根不是見鬼的水如泉。

  毫無意外司圖年得到了一個單人的房間,還有斯萊特林學院首席的稱號,在盧修斯細細叮囑了司圖年學院首席平常應該做什麼後,司圖年最後一個踏入她的新寢室。

  “賽巴斯。”

  “是的,主人。”賽巴斯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裡,司圖年環視一遍已經整理好的房間,點了點頭,“我洗澡,這裡只有一張床,我們今晚一起睡。”

  微微勾起唇角,賽巴斯俯身,言語是一貫的恭敬,沒有任何意外的語氣,“Yes,My Lord。”

  不得不說斯萊特林不愧是貴族學院,一間學院首席的房間趕得上馬爾福和伏地魔的莊園。以銀綠色為基調,整間房間看上去在夜晚靜謐的仿佛只剩星光,洗完澡,司圖年拉著賽巴斯躺在房間唯一的床上,雖然這張床幾乎可以躺四個人,但司圖年還是喜歡靠著賽巴斯入睡。

  “以前只有在恐怖片裡,小姐才會和我一起睡呢,”一隻手環著司圖年,為她當枕頭,另一隻手指尖從司圖年的長髮中穿過,一下一下讓人昏昏欲睡。

  閉著眼睛,臉上沒有什麼情緒,卻也不像平常的面癱,反而給人一種安靜平和的感覺,司圖年淡淡的說:“恐怖片需要儲存體力,有你防備我會休息的更好,夜晚本來就屬於你。”

  “霍格沃茨有威脅到小姐的存在嗎?”

  “沒有,但這裡只有一張床,我並不介意和你一起睡,”因為不挑剔,也因為身邊有一個絕對信任的人確實會讓人放鬆的多,所以司圖年沒有去為了可憐的早不知道扔哪裡去的少女心,而讓賽巴斯去睡什麼沙發,或者破壞整間房間布置的再弄張床,乾脆直接和賽巴斯躺一張床上。

  夜晚屬於惡魔,屬於賽巴斯,所以在夜晚有賽巴斯在身邊,沒有任何夜晚出沒的鬼怪可以近身。

  “晚安,賽巴斯。”

  “晚安,我親愛的主人。”

   …………………………………………………………………………

  霍格沃茨開學的第二天,司圖年按照盧修斯所說早早就起了床,有賽巴斯在司圖年的課程、需要帶的一切所需品都不用自己的操心,所以她只需要在整理完自己後,帶上賽巴斯給她的東西,就離開房間,出現在了休息室。

  而其他各個年級的首席已經全數站在了休息室等司圖年的出現,包括盧修斯。

  “首席,一年級的學生已經全部叫起,開學第一天就先由我們帶新生去禮堂用餐,我想他們還沒有弄清楚霍格沃茨的路。”說話的是現在七年級的首席布雷恩,盧修斯雖然也在場,但他的身份依舊具有極大的效力。

  零零散散的老生們,開始從房間出來前往禮堂,在經過這些首席時,都恭敬的打了招呼,司圖年不甚在意的應了聲,便看向新生的方向,最早出來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此時斯內普正認真的看著書,等首席們帶新生離開。

  “值得注意。”低聲開了口,盧修斯顯然是說斯內普的話,讓其他首席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懶得管盧修斯他們在算計什麼,司圖年眼見所有新生都準備好,才不冷不熱的開了口:“新生跟上,各年級首席跟在最後,盧修斯,你過來。”

  絲毫不覺得司圖年對自己說的“你過來”三個字有什麼不對,在盧修斯看來如果哪天司圖年一臉溫柔和藹,或者一臉諂媚的說什麼“可以請你過來嗎”這種話,才是最驚悚的。於是眾人就見到盧修斯邁著他那每一步都是相同跨度和距離的,優雅的步伐,假笑的跟在了司圖年身邊。

  後面是有些緊張但也掩不住好奇的新生,再後面就是眼帽精光,竊笑不已的年級首席。

  這些也是教授們還有其他各學院到達禮堂時看到的情況。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帶著微笑的溫和視線落在最前面的司圖年臉上,隱藏再鏡片後的眸光隱隱轉動著,“真是讓人驚訝,是不是,米勒娃。”

  “看來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換人了。”

  “這是很明顯的問題,司圖年很優秀,很優秀。”愉快的享受著自己的早餐,霍拉斯顯然對自己的學生很滿意,迫不及待的就向教授們說起了學校首席的挑選,“她打敗了盧修斯,盧修斯也承認她,這很好不是嗎?”

  “當然,霍拉斯不介意我借用一下司圖年小姐吧,要知道她是轉學生,我可不希望因為我的疏忽讓司圖年小姐造成什麼困擾。”一邊喝著南瓜汁,一邊輕快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鄧布利多見因為自己的視線,而轉過來看著他的司圖年,不禁微笑的舉起自己的杯子朝對方致意。

  高興的看到司圖年也舉杯回敬了鄧布利多,霍拉斯不介意的同意了鄧布利多的提議。畢竟不管怎麼說,不是收到錄取通知書,而是直接轉入,司圖年還有很多需要了解和注意的地方,恰巧校長就是最好的人選。

  放下自己的杯子,司圖年收回自己的視線,擦了擦嘴,“盧修斯,不喜歡南瓜汁的話,我讓賽巴斯準備木瓜牛奶,你要嗎?”只抿了一口就放棄去嘗試這種巫師飲料,司圖年既然帶了賽巴斯來,自然是選擇賽巴斯這個萬能執事。

  家養小精靈,果然是個賠錢貨。(少女,你將家養小精靈當成那種嫁不出去,需要倒貼的閨女了麼?)

  “即使南瓜汁的味道不好,我也不會選木瓜牛奶。”

  “就算你無法讓木瓜牛奶發揮功效有點浪費,但好歹木瓜牛奶味道不錯。”懇誠的提了意見,司圖年面癱的認真樣,讓盧修斯眼角微抽。

  不只是各年級首席,就連斯內普都有些黑線的看著司圖年,究竟有誰要不斷向一個大男人推薦什麼木瓜牛奶啊啊!

  早餐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張紙條忽然輕飄飄的落到了司圖年面前,眾位斯萊特林一愣,皆是停下了自己的用餐,看向司圖年。那架勢,就好像萬一有什麼事,就要集體效忠朝領導看起一樣。

  盧修斯挑了挑眉,掃了眼教授席,了然的說:“是鄧布利多。”

  “只是要我去見他而已,”手心直接竄出一簇火苗將看過的紙條燒了個乾淨,司圖年面無表情的任由黑色的紙灰從指縫間流出,不意外這個動作得到了斯萊特林的崇拜。對各種詭異的崇拜,閃亮的小蛇們的視線視若無睹,司圖年收起餐巾示意用餐結束。“盧修斯,你帶新生去他們的教室,其他各年級首席在今天之內,將新生這學期會用到的教室位置交代清楚,現在,都去上課。”

  “是的,首席。”

  見斯萊特林的人都動了起來,司圖年最後站起身,轉頭看向同樣起身的鄧布利多,兩人默契的一起離開。

  禮堂內,司圖年從頭到尾都沒有朝其他學院的桌子上看,所以自然沒發現西里斯‧布萊克死命睜大眼睛瞪過來的視線。“那個傢伙,竟然故意當做沒看見。”

  “西里斯,還是小心點好,照這個情況看,司圖年已經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首席。”盧平溫和的勸了布萊克一句,在他看來,其實兩方沒什麼深仇大恨,就如同布萊克在麥格教授面前所說,列車上確實是布萊克想要挑戰司圖年。

  只不過沒想到……司圖年過於強大而已。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以布萊克的高傲,才不肯認輸,打定主意糾纏上司圖年。

  “是啊是啊,她很厲害。”彼得縮了縮脖子,對於上一次波特的慘狀有些後怕。

  “對了,上一次那個鼻涕精也算是間接幫了詹姆,西里斯,你們別總是揪著他不放。”看了正在對莉莉大獻殷勤的波特一眼,盧平搖搖頭,有些好笑。

  說到底,西里斯和詹姆會嫉妒厭惡斯內普,是因為莉莉的緣故,情敵相見總不可能和平相處,所以詹姆和西里斯那衝動的性格,自然直接槓上了斯內普。不過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詹姆為莉莉擋了那一下,所以莉莉倒也沒有巨人以千里之外。

  聽到盧平的話,布萊克立刻跳了起來:“萊姆斯,那個鼻涕精可是斯萊特林。”

  “那個,西里斯……你表姐也是斯萊特林。”甚至嚴重點說,你全家都是斯萊特林。尷尬的避開布萊克射過來的X視線,彼得乾笑的扯了扯嘴角,瞬間選擇沉默。

  “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輸給司圖年那個混蛋的。”

  “我支持你,西里斯,我們可不怕斯萊特林。”

  看著兩個站到統一戰線,戰意滔天的布萊克和波特,盧平摸了摸鼻子,終於選擇了和彼得一樣的做法……沉默。

  好吧,他們是跟蘭芬多,不爽斯萊特林本來就是本分。

  見鬼的本分啊喂!


☆、12鄧布利多

  “要來點蟑螂堆嗎?司小姐。”微笑的朝司圖年推薦自己心愛的甜食,鄧布利多一臉享受的樣子讓司圖年也伸手拿起了一隻……蟑螂樣的甜食。

  食物的長相司圖年是不在意的,她只關心好不好吃,在恐怖片待久了什麼場景都見過,你能指望司圖年對蟑螂有什麼感想嗎?腦漿她都沒感想,所以當司圖年慢吞吞的吃所謂的蟑螂堆後,囧的就是鄧布利多了。

  說到底,有誰會慢吞吞的吃蟑螂,然後吃到最後還把蟑螂的兩個鬍鬚留在嘴外,就好像……真的吞了不好的東西一樣。

  “味道還可以。”沒有賽巴斯做的好吃,但也不錯,不過鑒於是從沒吃過的東西,所以司圖年就又抓了一個開始慢慢吞。

  迅速調整回了表情,鄧布利多決定無視司圖年的嘴巴這個部分,視線落在了司圖年眼睛上“司小姐,我很高興你能來霍格沃茨上學,你原本是就讀德國的巫師學校是嗎?”

  “恩,好像說是叫阿姆斯特朗……”咽下了一個蟑螂堆,司圖年想了想,淡定的回答了鄧布利多的問題,然後手又伸向了蟑螂堆。

  微笑的表情似乎抽了一下,鄧布利多溫和的糾正“司小姐,是德姆斯特朗。”

  “是我記錯了,阿姆斯特朗是S星用來攻打M星的最終兵器。”誠懇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司圖年因為要回答鄧布利多的話,所以便將蟑螂堆捏在了手裡,沒有吃。不過這一臉面癱說出來的話,比她吃蟑螂堆的囧樣,更讓人難以接受。

  S星是什麼,M星是什麼,最終兵器是什麼啊啊!

  摘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借此平復一下自己的思緒,鄧布利多再帶上眼鏡的時候,依舊是睿智而慈祥的,就算面前坐的這個人有點詭異也一樣。“司小姐,介意和我談談你在德姆斯特朗時候的學習嗎?這樣或許我可以對你的課程適當做些安排,直到你適應霍格沃茨為止。”

  “我的中文學的不錯,數學不太好,英語的話說話沒問題,但寫還在學,一般的單詞大概認得。”似乎是認真的在想當初自己上學時的成績,因為太過久遠,所以司圖年記得並不是太清楚,“其他的化學、物理、歷史這些,馬馬虎虎吧,總之就是語文學的最好。”

  ……

  …………

  “不,司小姐,我想德姆斯特朗並沒有教這些。”委婉的提醒司圖年,你說的完全不是巫師學校的東西,鄧布利多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是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結論。

  “沒有文化課,這樣的學校,”搖了搖頭,司圖年抬眸看向鄧布利多,嚴肅的說:“太落後了!”

  喂——!!你真是巫師嗎?你其實是那什麼S星球或者M星球的人吧!

  忍住了又想拿眼鏡下來的動作,鄧布利多打量著司圖年,轉移了話題,“對了,司小姐,你應該知道霍格沃茨只能帶一隻寵物來,我意外的發現,你似乎帶了你的同伴來。”鄧布利多說話從來不會說的過於直接,也不會帶有什麼譴責,鄧布利多善於調動自己說話對象自身的情緒,這樣即使是他特意引出的話題,也只會讓對方內疚自責,不會怨鄧布利多。

  他成功的詮釋了一個溫和和藹的校長的形象。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學生,在鄧布利多包容的注視下,並且十分給面子的只是點到錯誤,可能早就內疚的主動承認錯誤,並做深刻檢討了。

  可惜,司圖年是面癱,別說是什麼內疚的表情了,司圖年壓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賽巴斯就是寵物。”

  “是叫賽巴斯嗎?不知道司小姐的寵物是什麼,那樣子和人類一模一樣。”依舊是柔和的誘導,真要說的話,其實鄧布利多是相當愛護學生的主,雖然有時候會偏愛,但對霍格沃茨的學生也是盡心保護著。

  除非……他們於他堅持的大義衝突。

  “惡魔,就和那些妖精、精靈一樣,也是種族的一種。”十分誠實的回答了鄧布利多的問題,司圖年不認為這有什麼好隱瞞的,她毫不猶豫的相信眼前這個人絕對看的穿別人的謊言。

  甚至和楚軒相比,眼前的這個老人,更加精於掌控人心。

  楚軒善於布局算計,但他始終不明白人類的心思千變萬化,有可能會給整個局面帶來超乎想像的變化,但鄧布利多卻精於此道,他很好的掌握著別人的情緒、思考方向,擅長誘導、指引。

  伏地魔和鄧布利多比,確實嫩了,但幸好,伏地魔也有他的優勢,年輕、強大,伏地魔不會被任何東西束縛,也就沒有顧及。

  “惡魔嗎……司小姐,我想妖精、精靈並不是寵物。”

  “她們不是人類,妖精可以為人類看守古靈閣,惡魔也可以當寵物。”

  看著平靜的一點慌張都欠奉,仿佛說的就是真理的司圖年,鄧布利多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才說:“好吧,司小姐,因為你並沒有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所以不太清楚通知書上其實有寫的很清楚,能帶來的寵物只有蟾蜍、貓頭鷹和貓,不過鑒於這並不全是你的錯,所以我可以同意你將你的賽巴斯帶到學校,只是……”

  微笑的拔了拔自己的鬍子,鄧布利多說話的語氣像是一種安撫,“但是我不得不為這樣一隻特殊的寵物扣斯萊特林50分,這樣處理司小姐課可以接受嗎?”

  哇哦,果然是老狐狸。

  終於來了一點興趣,司圖年抬起眼眸,黑色的眼眸緩慢流動著一種深色的光,鄧布利多這樣的一句話,卻隱含了相當多的意思,首先司圖年現在是斯萊特林,還是學院首席,所以究竟能不能為了這所謂的“寵物”,丟掉50分,就能大致看出在司圖年心目中,斯萊特林到底放在了什麼位置。

  而且最關鍵的是,鄧布利多要知道的是司圖年的來歷。

  什麼阿姆斯特朗,還有惡魔,鄧布利多再怎麼也不會被這麼糊弄過去,所以他要弄明白的就是司圖年是屬於伏地魔……還是下一個危險。

  “我接受,鄧布利多校長,只不過我要知道,這50分是單單指這一學期,還是明年我帶我的寵物來,還要扣分。”

  一愣,像是沒想到司圖年會想到這個,鄧布利多輕快的說:“司小姐,我已經告訴你可以帶的寵物了,下學期不準備買一隻嗎?”

  “你說的那些太弱小了,我從來沒有離開過賽巴斯,如果不行的話,我現在申請,我要帶我的寵物進霍格沃茨。”普通的寵物,司圖年不是沒養過,但是不是在晚上睡覺時,因為有動靜而眼睛都沒睜的滅掉,就是一個受不住司圖年的力度而死。

  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是那些寵物可憐,還是完全沒有動物會接近的司圖年可憐了。

  “司小姐可以保證你的寵物沒有危險嗎?”

  “當然,沒有我的命令,他什麼都不會做。”

  兩手交疊撐著下顎,鄧布利多的眼神隱在鏡片後,讓司圖年看的並不真切“好吧,司小姐,你可以帶你的寵物來,只是如果有人看到你的寵物,而提出質疑,你必須自己解決,並且……我可不想看到第二例的產生。”

  “這點我也接受。”

  “既然達成了共識,司小姐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你該回去上課了,對了,還要吃一點蟑螂堆嗎?”自己先是拿起一個蟑螂堆開心的吃了起來,鄧布利多這次的推薦,司圖年沒有接受,畢竟已經嘗過味道了,她沒有打包的打算,倒是想吃的話,可以叫賽巴斯學著做。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我就先走了。”從鄧布利多的校長室走出來,司圖年沒有立刻趕去教室,而是在校長室外的樓道上,彎腰捂著嘴低聲笑了起來。“呵呵,好久沒有碰到值得期待的事了……”

  在無限恐怖每天除了殺戮,還是殺戮,司圖年不是天生的面癱,只是對著這樣每天重複無聊的生活,自然而然做不出什麼別的反應,或許在剛開始進主神空間時會恐懼,但經歷過這麼久後,別說是恐懼了,連一點激情都沒有。

  卻沒想到在這個力量並不強大的世界,會遇到用另一種方式,也可以稱得上強大的人。鄧布利多和伏地魔……

  “呵呵,一個人精,一個瘋子,不過我也不差呢,”像是笑夠了,司圖年緩緩站起身,一向漆黑深邃的眸子漸漸清亮起來,“那麼……就讓我看看,是你們這兩個將我當棋子相互算計的人厲害,還是我司圖年……將你們所有的算計全部踩到腳下!”


☆、13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

  “真是有趣的學生。”鄧布利多校長室牆壁的畫框,在司圖年走後,響了起來。鄧布利多心情愉悅的將桌上的甜食吃完,才說,“呵呵,不知道伏地魔從哪裡找來的,那個樣子連巫師學校都沒上過呢。”

  鄧布利多問的那些話,自然不會全是為了什麼讓司圖年更快的適應霍格沃茨的生活,關於司圖年口中的德姆斯特朗,鄧布利多也想過或許是對方故意亂說的,但……很快這一點就被他推翻,司圖年是認真的。

  “那你還將她留在這?”

  “伏地魔想用她來做為霍格沃茨的突破口,或許……我可以在司圖年身上找到,伏地魔的突破口,讓他在我看的到的地方,總好過找不到線索的好。”站起身,走到冥想盆前,鄧布利多拿出魔杖緩緩攪動著那些冥想盆內的流質。

  就像伏地魔將自己的16歲取出,放到了筆記本裡一樣。這個冥想盆也有鄧布利多關於伏地魔的回憶。

  “鄧布利多,你覺得司圖年和當初的伏地魔……”

  “他們不一樣,司圖年沒有欲/望,沒有生的欲/望,當然,也沒有死的。”

  不想死,卻也從來沒想過為什麼要活下去。

  麥格教授的變形課,斯萊特林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當司圖年從鄧布利多的校長室回來,推開教室的門口,自定義為絕對要打倒司圖年的西里斯‧布萊克少年,迅速一改先前漫不經心的樣子,手一揮,面前就出現了一根銀色的針。

  伴隨著響起來的是麥格教授的聲音“做的不錯,布萊克,格蘭芬多加五分。”

  “幹的不錯,西里斯。”

  聽到波特的誇獎,布萊克得意洋洋的抬了抬下顎,正準備給司圖年一個炫耀的眼神,卻沒想到布萊克轉頭看到的,卻是司圖年面無表情的抬頭,緩緩的說:“抱歉,走錯了。”說著,司圖年連個眼神都欠奉的將門又猛的關了上去,壓根沒分一點注意給他,布萊克僵硬的站在原地,傻傻的舉著手中的魔杖……就好像他西里斯‧布萊克正在自導自演一出喜劇一樣。

  “那個混蛋。”如果不是還意識到教授是一向嚴肅的麥格教授,現在是在上課,也許布萊克早就跳起來,衝到司圖年面前,將她扳過來正視自己,用自己這張被成為格蘭芬多王子的臉,證明自己的魅力問題,但這些顯然不成立。

  盧平頭疼的看著一遇到司圖年就幹勁十足的布萊克,和煽風點火的波特,安撫的說“西里斯,別忘了她到底是個女生。”

  如果換成男生,可能盧平壓根不會管,比如對斯內普,但換成一個女生……總感覺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不厚道了。至少他們胡鬧歸胡鬧,卻也沒無恥到那地步,不過……為毛這年頭一個女生都那麼彪悍?

  布萊克撇了撇嘴,想起兩次載在司圖年手裡,就有點不忿“萊姆斯,司圖年那混蛋可鼻涕精可不是一個檔次的,哼”摸了摸被敲手刀,似乎只要想起就隱隱作痛的脖頸,布萊克不爽的說“就因為是女生,所以我們怎麼可以輸給她。”

  “說起來……為什麼她會來這?她是四年級的,變形課是前一節的不是應該已經上完了嗎?”彼得小聲的提問。

  瞬間,幾人就好像被一陣冷風刮過,什麼鬥志都消了個乾乾淨淨。

  “那個混蛋……壓根是走錯了吧。”

  “白痴。”

  確實是走錯了,不過不是走錯教室,而是調錯了時間,司圖年看著脖子上掛的懷錶,這是鄧布利多說的可以讓她不用錯過課程,方便他們談話的“道具”,只要將時間調對,就可以回到剛剛上課的時候。

  毫不猶豫的就決定自己霸占下這個東西,司圖年完全沒有還回去的打算,重新再往前調了一個小時,這一次,司圖年走對了教室,也對準了時間。

  “好了,司小姐,你已經遲了,坐下吧。”或許是知道司圖年被校長叫去,麥格也沒有扣分只是讓司圖年回到自己的座位,也就是盧修斯早就預留的,在他身邊的位置。因為變形課可以說是司圖年完全不可能用她的能力模擬出來的課程,但現在這個……算什麼……。

  盧修斯抽搐的看著司圖年手中所謂價格相當昂貴的精工紫砂壺,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習慣了司圖年的動作,還有對她知根知底的盧修斯怎麼可能不知道,那茶壺……壓根不是老鼠變的。“司……賽巴斯幫你準備的?”

  “恩,他讀過這學期的課本,將所有的會用到的東西都準備了,”晃了晃手中的儲物手鐲,其實司圖年應付變形課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直接將變形課給的東西扔進儲物手鐲,然後再從儲物手鐲中拿出需要變成的東西。

  麥格不可能永遠盯著一個人,所以司圖年根本不用擔心會露餡。

  當然,盧修斯自然是不會拆穿她的。

  “司,千萬不要被斯萊特林的其他人發現……我想他們不會希望知道,自己的學院首席,變形課還需要作弊。”必須承認盧修斯自己變的茶壺,不可能比這種精工雕刻出來的紫砂壺華麗,所以斯萊特林崇拜的視線,一下就全落到了司圖年身上。

  司圖年心安理得的接受。

  “我沒那麼蠢,從儲物手鐲中取出東西調換的時間很快,看上去就和是變形咒成功一模一樣,所以不用擔心。”眼見時間差不多快到下課,司圖年又光明正大的在盧修斯面前,將紫砂壺換回老鼠,不過是一眨眼的兌換時間,沒有任何人看的出來。

  掃了眼果然依舊是崇拜視線的眾人,盧修斯的假笑隱約僵了僵,才說“司,如果萬一被人發現……”

  “格蘭芬多的話,即使威脅也不一定能保住秘密,所以必須除掉,如果是斯萊特林……”轉頭看向自己一個學院的學生,司圖年的話停頓了一下,才說“果然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也殺了吧。”

  喂!!那你停頓一下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啊啊。

  頭疼的看著司圖年,盧修斯最終只能說“司,你還是跟在我身邊,不準離開。”

  “恩。”

  鑒於司圖年是可移動型兵器,盧修斯真的應了那句話,無論是上課還是下課都跟在司圖年身邊,一時間斯萊特林幾乎默認司圖年和盧修斯有JQ,只不過……

  “有JQ的人之間的對話,結果會是那種詭異到盧修斯24小時都抓著魔杖嗎?”最後還是七年級的首席布雷恩,淡定的看著連吃飯都將魔杖放在手邊的盧修斯,吐槽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在霍格沃茨的生活還是意外的輕鬆和有趣的,司圖年透過寢室的窗戶,看到一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正在上飛行課,這個課程司圖年還沒上到,不過事先也問了盧修斯,飛天掃帚並不需要魔力操控,掃帚本身就可以支持在天空飛行,關鍵反而是在對掃帚的控制力,和平衡感。

  難得的可以不用作弊就完成的巫師課程。

  “小姐,不用管嗎?”將紅茶遞給司圖年,賽巴斯微笑的注視著自家直挺著背,望著窗外的主人,伸手幫司圖年理了理長髮。

  “小孩。”冷哼一聲,此時窗外西里斯‧布萊克和詹姆‧波特等人正起著掃帚在天空上對搖搖晃晃的飛的極低的斯內普,大聲嘲笑。

  那個紅髮的女孩不滿的瞪了波特兩眼,但因為被格蘭芬多其他女生拉著,所以也無能為力,而斯萊特林的眾人,或旁觀不插手,或同樣冷冷的盯著格蘭芬多的人,魔杖已經拿在手中戒備。

  司圖年大概想的到,這些斯萊特林在沒有完全確定斯內普本身的價值和地位前,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一年級首席,艾倫‧諾特……”視線落在漂浮在空中,手中拿著魔杖,似乎等待著格蘭芬多的人動手,然後給於回擊的男生,司圖年推開窗戶,中肯的說“還不錯。”

  與其同時,斯內普也緊緊抓著魔杖,微微眯起眼睛,毫不客氣的說“腦袋只有鼻涕蟲的蠢貨,你們試圖用一把掃帚證明什麼?證明自己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嗎?”

  “你說什麼,鼻涕精!!”果然經不起刺激,布萊克和波特掏出魔杖,直指斯內普,而其他斯萊特林見要動手,下意識看向他們年紀首席艾倫‧諾特,只見諾特家族的棕發少年笑咪咪的玩著手中的魔杖,然後忽然魔杖的仗尖一轉,也朝準了格蘭芬多。

  “布萊克,波特,你知道昨天選完首席後的首席會議,我們學院首席定下了什麼規則嗎?”

  “學院首席?司圖年?!!”

  “哼,果然是未開化的格蘭芬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該對你的學姐用尊稱”十分不滿的睜開眼睛,不過沒過多久,艾倫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重新微笑起來“算了,還是先告訴你斯萊特林新出爐的規矩吧。”

  “對於有辱斯萊特林的存在,也就是不給首席面子,不給首席面子的人……”

  “揍到你老娘都不認識!!”完全模擬了當時司圖年的原話,沒有加以絲毫的潤色,不管是格蘭芬多,此時就連斯萊特林的表情都有點扭曲,說到底——

  司圖年,不要將麻瓜社會的大姐大這種職業,帶到純潔的巫師界啊喂!!


☆、14決鬥

  最終斯萊特林一年級和格蘭芬多一年級的大戰還是沒有打成,畢竟霍格沃茨的教授也不是放在那裡好看的,只不過要格蘭芬多的幾個人,尤其還是在聽到司圖年這個名字後,成功激動起來的布萊克放棄教訓斯萊特林又不可能,所以最後的結果是……

  “晚上悄悄溜出去決鬥,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等艾倫‧諾特說完,司圖年就淡淡的開了口,艾倫一愣,雖然有些意外,但想到對方到底是他們的學院首席,所以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依舊是笑咪咪的表情。

  “是嗎,既然首席已經知道了,那麼……”

  “諾特,雖然我很想贊同你的觀點,畢竟斯萊特林是毒蛇不是獅子,但我想我們的首席……”盧修斯假笑的嘴角抽了抽,在看到司圖年深色的眸子時,又重新笑了起來“我們的首席字典裡可沒有逃避這個詞,何況她可從來不認為分數這種東西算的上懲罰。”

  艾倫‧諾特他們的計劃很簡單,今晚所謂的決鬥他們不會去,反而會引教授到約定的地方,將格蘭芬多的人逮個正著。夜遊霍格沃茨,就算不會開除,也絕對會被狠狠扣掉一堆分數,或者還可以有勞動處罰。

  但這種方式,對司圖年來說,就是不痛不癢。

  視線落在因為艾倫阻攔,被迫留下,已經明顯不耐煩的斯內普身上,司圖年想了想,反而朝斯內普開了口“你,過來。”

  生硬的語氣,斯內普背脊一僵,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司圖年,緩緩的說“如果我們的首席大人腦容量也配的上這個稱呼的話,我想我有名字。”

  “西弗勒斯‧斯內普!!”沒有等司圖年開口,無論是艾倫‧諾特,還是其他一起留下的年級首席都低聲警告的叫了斯內普的全名。

  除了盧修斯,大概他只有他明白,司圖年那個傢伙,是真的一時間忘記叫對方名字,所以才用最方便最簡潔的方法開口直接說你。

  果然,在聽到各年級首席叫出對方的名字後,司圖年便從善如流的說“你過來,斯內普。”沒有一絲尷尬和生氣,依舊是平靜的表情。

  這一次,斯內普沒有說什麼,而是抿著唇,全身散髮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走到了司圖年面前。對於這個強大到讓人炫目的學院首席,斯內普心裡是有一份敬意的,只不過性格使然,所以在司圖年不客氣的像是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的使喚時,他還是開口嘲諷。

  說到底,斯內普也不是什麼膽小怕事的人。

  “如果可以,請直接說,首席。”還是吞下了想要諷刺對方浪費時間的語氣,斯內普乾巴巴的說了一句,就直勾勾的看向司圖年。

  “一對一,我要你贏格蘭芬多的人。”對於一年級私下定下的決鬥,司圖年並沒有以大欺小的打算,畢竟那不過是兩方一年級的幾個學生自己約定的決鬥,談不上生死鬥,甚至算不上戰鬥,司圖年除了對自己的人只能贏,自己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就不能輸有點執著外,壓根沒想過去端了格蘭芬多。

  不是戰鬥,要她這樣的戰鬥狂怎麼提的起力氣下手。

  聽到司圖年的話,所有人都是一愣,盧修斯完全沒有一點擔心,優雅的把玩著手中的魔杖,看著坐在正中間的司圖年,挑了挑好看的眉眼。

  果然,無論看多少次,眼前的這個人都會給人一種強大到……只要她站在你身前,就再不用怕任何人,任何事一樣。

  “或許你那岌岌可危的智商需要一副魔藥來提醒一下,格蘭芬多可不會那麼規規矩矩的一對一決鬥,那些該死的格蘭芬多。”想到格蘭芬多四人組,斯內普的臉不禁黑了下來。

  “我警告你,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你再對首席不敬……”艾倫‧諾特微笑的表情緩緩收斂,魔杖指著斯內普的鼻子,語氣低沉了起來。畢竟斯內普是有潛力的新生,但司圖年卻是斯萊特林的首席。

  氣氛一觸即發,其他年級的首席不用說,自然是統一戰在了司圖年身後,斯內普手一緊,黑色的眼眸深邃的自然透出一股攝人的壓力。

  “如果你們有時間岔開話題,我建議我們開個茶話會再繼續。”打斷了兩方的對峙,司圖年的魔杖敲了敲面前的茶几,不動聲色的就將所有人都鄙視了一遍。仿佛從一開始他們就是那個浪費時間的人,儘管無論是年級首席還是斯內普都認為,從一開始在說話的都是司圖年她自己。

  嘴角一抽,艾倫‧諾特和布雷恩他們,已經完全不知道是該用崇拜的表情,還是該用“你卑鄙”的眼神看著自家雷打不動的首席了。

  “同樣的,斯內普……我不介意語言藝術,如果你願意和其他學院的人交流我不會阻攔,畢竟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但是現在我希望在斯萊特林,尤其是我們開會的時候,你能節省時間,用最簡短的話將要說的意思表達出來,我不想聽到任何廢話,你們明白嗎?”倒打一耙的將所有斯內普所說的“罪名”,通通推回了他自己身上,司圖年見斯內普瞪大了眼睛,沒有反駁,不禁點了點頭,才接著說了下去。(人家那根本是被你噎到的好吧==)

  “我自然知道格蘭芬多不一定會遵守規則,這點斯萊特林也一樣,是個人都有卑鄙的時候,十分正常,所以……今晚我會和你們一起去。”難得說了那麼長串的話,司圖年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淡淡的說“艾倫,你也一樣,決鬥剩下的兩個人你選吧。”

  “是,首席。”

  “可是首席,這樣的話,如果被教授發現,斯萊特林的分數也會被扣。”

  “而且,這種不成文的決鬥,有損貴族的形象。”

  平和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三年級的首席伊萊斯和五年級的首席格蘭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一年級能贏格蘭芬多,但斯萊特林是貴族……確實很少答應這種莫名其妙的野蠻的所謂的決鬥。

  他們更喜歡在一個公眾的場合,然後用一套貴族該有的高調和優雅進行決鬥。

  當然,這是決鬥不是戰鬥。

  如果換成是戰鬥,斯萊特林一個比一個陰險。例如……正在往面色假笑內在陰險發展的盧修斯•馬爾福

  “武力決鬥我們一對一,但其他方面難道你們就呆著不動嗎?”有些不明白這些斯萊特林怎麼突然腦袋僵硬起來,司圖年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倒是盧修斯比司圖年更加了解斯萊特林一些。

  因為開頭就是定義在他們貴族的決鬥上,所以一切都變得光明正大,更何況原本陰險的想要算計格蘭芬多被扣分,卻被司圖年否認,所以反而這樣下來,斯萊特林下意識的就只想到在武力上狠狠的打擊對方。

  忘記其實……司圖年真的和光明正大的英雄沒什麼關係。

  “伊萊斯、格蘭你們就負責引開兩頭有可能來的任何人,布雷恩,你們就照常,不要讓其他人看出任何不對,斯萊特林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接過司圖年的話,盧修斯假笑的眉眼有一絲幸災樂禍,要斯萊特林完全光明正大起來去和格蘭芬多衝撞,怎麼可能。

  “司,我和你一起去。”不可能放任人形兵器一個人在那種場合,盧修斯無視了眾位年級首席竊笑的表情,饒有興趣的說“不說完嗎,你的計劃。”

  他可不相信司圖年會只想要決鬥揍對方一頓。

  “恩,因為我的執事現在不得已只能用另一個身份的緣故,所以我還需要幾個僕人,既然如此格蘭芬多輸的話就讓格蘭芬多來比賽的那幾個……”

  “當一個星期的男佣好了。”


☆、15西里斯VS艾倫

  “果然是斯萊特林,怎麼鼻涕精,你怕了?”看著同斯萊特林的人一起現身的司圖年,布萊克不屑的哼了聲,握著魔杖的手更緊。彼得縮在最後,小小的眼睛打量著斯萊特林的眾人,不禁瑟縮了點。

  如約來到霍格沃茨的一較為偏僻的走廊,當司圖年他們到的時候,格蘭芬多的四人組已經悠哉的站在那說笑了,類似於該不會斯萊特林怕了吧這樣的話,雖然很想說其實是格蘭芬多自己早到了,但這樣無意義的語句,斯萊特林的人只是徑直鄙視了格蘭芬多一番,也懶得說出口。

  見司圖年沒有想說話的欲.望,艾倫‧諾特笑咪咪的就接過了布萊克的話“格蘭芬多的眾位,我想你們還不需要我們的學院首席動手,如果你們害怕的話,可以現在回去請你們的級長來。”

  “我們會怕你們?你們來再多人我們都一樣會打倒。”囂張的不可一世,布萊克第一個站了出來。波特適時的加了一句“鼻涕精要留給我。

  譏諷的看著這四個格蘭芬多,斯內普同樣抿著唇,冷冷的盯著詹姆‧波特,而司圖年已經先一步靠著牆一動不動,似乎真的對這些決鬥沒有興趣也不準備插手。

  斯萊特林第一個上的是艾倫‧諾特,雖然布萊克被分到了格蘭芬多,而且迅速擁有格蘭芬多屬性,但不得不承認,作為布萊克家的繼承人,西里斯‧布萊克擁有與他身份相匹配的實力,也被稱為布萊克家的天才。

  雖然還是一副微笑的表情,但盧修斯還是可以輕易的看出,艾倫眼中的期待和謹慎,“司,你怎麼看。”

  “半斤八兩。”

  因為司圖年本身對這些靈力、魔力擁有敏銳的感知,所以感覺的到艾倫和布萊克的魔力差不多,而且兩個人所會的魔法,也不會相差太大,就連動作也差不多。兩個人的動作都不慢,差距也不太,所以一兩個魔法並不能解決對方。

  眼見艾倫和布萊克之間各種顏色的光亮閃過,司圖年抬頭看了看走道另一邊的方向。

  “怎麼了?”

  “有人注視著這裡的感覺。”

  “整個霍格沃茨都在鄧布利多的掌握下,所以當初我們才想設計格蘭芬多被扣分,自己不參加決鬥,”似乎是和司圖年呆久的緣故,所以已經習慣為對方解釋一些疑問,盧修斯悠揚的語調沒有一點不耐煩,反而帶著緩慢的優雅。“司的感覺很敏銳,我想鄧布利多已經發現了。”

  “這樣也好,我想伏地魔會希望知道鄧布利多的到底會怎麼做”

  “他不會阻止,鄧布利多會利用這場決鬥做更多的事,至少現在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他一定不會出現。”

  點了點頭,司圖年再將注意力放到布萊克和艾倫身上時,兩個人已經狼狽的都掛了些彩,魔力所剩不多,看上去用魔法是不分勝負了。

  眼角瞄到注視著場中,卻沒有絲毫表情的司圖年,西里斯‧布萊克不爽的哼了一聲,突然毫無預兆的朝艾倫衝了過去,拳頭狠狠的砸在艾倫的臉上。波特等人一愣,第一時間就歡呼起來,相反,斯萊特林的氣息更加陰郁。

  “西里斯‧布萊克。”搖搖晃晃的重新站了起來,艾倫眯著眼睛,陰冷的看著布萊克,下一秒同樣回敬了對方一個拳頭。

  比起魔法的精細計算還有對魔力的掌控,此刻艾倫和布萊克的打架要野蠻的多,甚至完全見不到斯萊特林一貫的優雅和冷靜,那一拳讓艾倫直接爆發了起來,誰說斯萊特林永遠都是清冷貴族的樣子,逼到這種地步,斯萊特林才不會管打架華不華麗,打倒對方才是關鍵,更別說艾倫也不過11歲。

  再怎麼斯萊特林,再怎麼貴族,一個人都不可能真的只有一種標榜的性格。

  就好像活了這麼久,鄧布利多在爭鬥中,原先的魯莽和衝動漸漸內斂了一樣。

  都是真實的生活在身邊的存在。

  “好了,住手,”突然現身在兩人中間,司圖年一手抵住一個,拉開了差點就要纏鬥到滾地板的艾倫和布萊克。兩人的巫師袍被抓的歪歪扭扭的掛在身上,更不要說臉上的紅腫和擦傷,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兩人這麼“慘烈”的樣子,斯萊特林的人嘴角抽了抽,同時低頭。

  至於波特等人,倒是打架打的習以為常,所以對布萊克這個架勢沒有什麼其他的情緒,反而對司圖年的阻攔十分不滿,“喂,你做什麼,他們還沒分出勝負。難道你見斯萊特林要輸了,就包庇?”

  “哼,果然是愚蠢的格蘭芬多。”斯內普噴出一口氣,像是一種輕蔑,惹得波特抓著魔杖也衝了過來。

  “看來格蘭芬多迫不及待的希望他們兩個一起去見龐弗雷夫人,順便再見見你們敬愛的麥格教授不是嗎?”也從牆邊走了出來,盧修斯似笑非笑的看著波特,還有也戒備著的盧平,隨意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種對格蘭芬多衝動的諷刺。

  像是想到了什麼,盧平首先冷靜下來,“詹姆,他說的沒錯,不能再讓他們兩個打下去。”

  “就算平局,這樣打下去也分不出勝負”知道盧修斯不會管格蘭芬多的人,司圖年將艾倫交給盧修斯,自己一把拉過布萊克,淡淡的說。

  雖然胡鬧不知輕重,但波特等人對視一眼,看到和斯萊特林一樣都沒力氣的掛在身邊的人身上的布萊克,也只能保持沉默,畢竟好歹能夠勇敢承認自己做的事,是格蘭芬多為數不多好的品質之一。

  不過甘不甘心,心情爽不爽,就不是其他人能夠控制的了。

  “放開,不用你來扶。”沒等司圖年將布萊克丟給盧平他們,布萊克自己就掙扎了起來,只不過就算沒受傷也拗不過司圖年,更不要說現在自己連站都站不穩的狀態了。布萊克沒有推開司圖年,反而讓自己更加不穩,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司圖年的身上。

  “不用勉強,”不甚在意的回了一句,司圖年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但布萊克惡狠狠的側過頭瞪來的視線,卻因為意外對上司圖年清冷的輪廓,而微微楞住。

  忽然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

  說起來,這位置是不是反了?不是應該女的柔弱的靠在男的身上嗎?為毛現在變成那個被稱為格蘭芬多王子的俊美少年,靠在了面無表情的女生身上……別說是一點美感沒有,根本讓人啼笑皆非的詭異感。

  微微皺了皺眉,盧修斯將艾倫教給另外的斯萊特林學生,然後掛著假笑走到司圖年身邊,直接嫌棄的將布萊克抓起來後,扔給了波特,“我想格蘭芬多的眾位,並不需要我們斯萊特林照顧,不是嗎?”

  不同於司圖年全身帶著涼意的感覺,波特的溫度要炙熱的多,布萊克有一瞬間的恍惚,似乎害怕原本貼著司圖年而帶來的清冷被蒸發,布萊克猛的回神,拒絕了波特和盧平的攙扶,搖搖晃晃的站直身,更加不爽的瞪著盧修斯。“,誰要你們照顧,我可不像你們斯萊特林一樣柔弱。”

  “那是因為斯萊特林自然不能跟每天干粗活,甚至還有連養都養不起自己的格蘭芬多比。”恢復了一點力氣,就嘲諷起對方來,艾倫見布萊克的動作也推開了扶他的斯萊特林,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

  說到底,都還是爭強好勝的男生而已。

  “好了,第二場……”

  “我來”,衝到了前面,波特的目標顯然只有一個,被他當成情敵的斯內普,“我要和鼻涕精決鬥。”

  “注意你的措辭,還是說巫師界的巫師普遍都沒什麼文化單詞,也會記錯,”淡淡的看了眼詹姆‧波特,司圖年的話讓斯內普一愣,撇過頭哼了一聲,卻也沒有開口諷刺什麼。

  波特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扯出一個得意的笑“等你們斯萊特林贏了再說吧。”

  “斯萊特林從來不畏懼挑戰。”和盧修斯退了回去,不需要司圖年他們說什麼,斯內普也絕不會逃避,因為他本來就討厭格蘭芬多,最討厭的大概就是這四個人吧。

  黑色的眸子冷冷的透不出一絲光亮,斯內普和波特之間的氣勢一觸即發,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司圖年忽然微微皺起了眉,沒過多久所有人就看到一個女生的身影跑了過來。

  “都住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火紅的長髮,碧綠的眼眸。

  莉莉•伊萬斯。


☆、16西弗勒斯•斯內普

  像一頭憤怒的母獅子,莉莉明亮的眼睛瞪著在場的所有人,波特撓了撓頭,有些心虛的陪著笑,不過在場的或許也只有波特會避開莉莉的視線,其他人布萊克根本不在乎,盧平也不甚在意,彼得從頭到尾都在心虛,至於斯萊特林……就算是斯內普也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更何況向來不買格蘭芬多賬的盧修斯他們,還有司圖年了。

  “你們怎麼能半夜夜遊,還在這裡打架?”氣勢逼人的質問著,莉莉就像是一道火光,讓人刺眼的明亮。

  沒有回莉莉的話,司圖年看向後面跟上來的伊萊斯,清冷的聲音緩慢的壓過了莉莉的質問“為什麼讓她通過?”

  “很抱歉首席,剛好費爾奇追著格蘭芬多的人,我只能先引開他。”冷冷的看著站在中間的莉莉,伊萊斯哼了聲,眼帶不屑。如果不是他引開費爾奇,莉莉‧伊萬斯就會是那個真正讓他們集體扣分的人。

  “可是……你們不應該破壞校規,私自打架。”聲音弱了一點,莉莉到底不是完全蠻不講理的人,所以也想的到如果她將費爾奇引來的後果,只是……

  “一知半解的知識沒有用,格蘭芬多你們連一個人都隱瞞不好,我們斯萊特林可是做了最周全的安排。果然是自以為是的格蘭芬多。”嘲諷的勾出一抹笑,盧修斯的魔杖敲擊在手中,鉑金色的長髮不如莉莉那般火熱耀眼,卻靜謐的如同一場夢境,像是有金色的光線緩慢流過。

  莉莉愣了愣,然後猛的回過神,不甘示弱的說“那也不能打架。”

  “這句話,你應該對你們格蘭芬多的說。”終於接了莉莉的話,司圖年手中的魔杖指了指布萊特幾人,淡淡的說“他們的提議,斯萊特林自然不會退縮。”

  將怒火轉移到自家學院,波特看著莉莉冒火的眼睛,連忙開口解釋“等一下,莉莉,明明是鼻涕精……”

  “不準你這麼說西弗勒斯,他是我朋友。”更加憤怒的瞪著波特,莉莉這才看向一直站在最外面,抿著唇注視著自己的斯內普,“西弗勒斯,你有沒有事?”

  難怪當初在列車上斯內普那種性格的人,會去幫一個麻瓜,還是一個女孩。司圖年仔細打量著莉莉‧伊萬斯,眼前的女孩無愧於格蘭芬多公主的稱號,耀眼的像一團火,單單看著就覺得明媚,是斯萊特林所沒有的氣質。

  視線掃過優雅假笑的盧修斯,神色眼眸陰冷彆扭的斯內普,還有始終笑咪咪讓人看不出心思的艾倫,不得不承認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幾乎是相反的兩個極端,唯一相同的大概是兩邊的人都絕不認輸。

  “如果格蘭芬多能學會什麼叫公平這個詞,你認為這些愚蠢、自大的格蘭芬多有可能會……”將他弄的那麼狼狽嗎?幾乎每次都是四人組一起,斯內普下意識的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司圖年,說到底這一次是司圖年安排了一切,進行所謂公平的決鬥,卻沒想到還是被破壞了。

  斯內普自然不會去怪莉莉什麼,所以對斯內普來說,有錯的絕對是白痴四人組,竟然連一點秘密都守不住。一點行蹤都隱瞞不了。

  “西弗勒斯,我也是格蘭芬多,我想格蘭分多並不全是……”

  “所以大半夜的,你一個人莽莽撞撞跑來阻止決鬥就是有勇有謀?”挑眉嘲諷的開了口,盧修斯轉著手中的魔杖,似乎有意無意將魔杖對準格蘭芬多,然後又一轉而過。

  司圖年不想理會被噎的不知道該再說什麼的莉莉,徑直掉頭朝向斯萊特林宿舍的方向,“差不多時間,今天的決鬥就算了,斯內普,你要留在這發呆嗎?”走到斯內普面前,司圖年看了對方一眼,微微皺眉。

  斯內普在看莉莉。

  “莉莉,我……”似乎就這樣放斯萊特林走有點不甘心,波特乾巴巴的看了莉莉一眼,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堅持比試惹莉莉生氣,還是顧及莉莉眼睜睜的看斯萊特林人走。布萊克不屑的撇了撇嘴,對自家兄弟如此英雄氣短十分鄙視,如果是他的話,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丟面子,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放下驕傲。

  視線落在司圖年直挺的背影下,布萊克摸了摸脖頸,想起對方清冷的溫度,又在心底不確定的加了三個字……大概吧。

  大概不會。

  “莉莉,那四個白痴我很懷疑他們的智商是不是能讓他們回到格蘭芬多,所以你……”自己小心,後面的話斯內普沒有說出來,只是送到了舌尖,又生生吞了回去,盧修斯若有所思的看著斯內普和莉莉‧伊萬斯,同樣皺起了眉。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雖然不能說是絕對、一定不可能在一起,但眼前的這兩個人……

  “你們不適合。”不同於盧修斯有所顧忌,司圖年毫不猶豫的就在經過斯內普身邊時,開了口。

  側頭看向從旁邊走過的司圖年,斯內普面色一白,冷冷的眯起眼睛,“怎麼,首席連這種事也要管嗎?還是說你的時間太多,已經到了可以隨意揮霍的程度。”

  “斯內普。”不贊同的低聲警告,盧修斯搖了搖頭,他是贊成司圖年的話的。斯萊特林的人護短,斯內普有那個資格讓他們承認,自然在沒有利益衝突前,盧修斯也願意分一點心思來幫幫自己的學弟。

  “不管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到底有什麼,西弗勒斯都是我的朋友,你們憑什麼幹涉他的生活。”立刻跑到斯萊特林的人中間,擋在了斯內普面前,莉莉火紅的長髮讓斯內普看的微微恍惚了一下。

  很多次,他都是這樣望著莉莉,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光亮。

  一時間又變成兩方的對峙,波特惡狠狠的瞪著斯內普,盧平也抓著魔杖,擋到了力氣還沒恢復的布萊克面前。

  然而司圖年卻是連一點表情都欠奉,仿佛沒有什麼可以入的了她的眼,司圖年越過莉莉安靜的看向斯內普,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波動,感覺只要她開口,再喧鬧的氣氛都能緩慢平息起來。“和斯萊特林、格蘭芬多無關,只是不適合而已。”

  “你憑什麼這麼說。”

  沒有理莉莉的話,司圖年仍是看著斯內普,“斯內普,你願意置身在熱鬧的人群中,大聲笑鬧,願意陪著一堆好動學生玩魁地奇,願意在餐桌上大聲聊天眉飛色舞的談論所謂的趣聞嗎?如果都不願意,那麼你和她……總有一天會走向兩個方向。”並不是很大,輕緩平淡的聲音,司圖年頓了一下,在莉莉想要反駁前,又不急不慢的接了下去。

  “至於格蘭芬多的這位,格蘭芬多的人正義感確實不缺,所以你或許會想要拉斯內普一把,將他拉到喧鬧裡,但我說了,那並不是適合斯內普的生活,既然如此我想……格蘭芬多擁有正義感,卻絕對沒有陪著對方一起墮落的自願放逐。”

  轉過頭,司圖年看著盧修斯、艾倫他們,點了點頭,才說“如果拉不了對方,就陪著對方一起墮落,這點只有我們斯萊特林做的到。所以斯內普,和我們回去,我說今晚夠了,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說完,司圖年不再逗留,徑直往斯萊特林宿舍走去。身後跟著的是毫不猶豫跟著司圖年腳步的幾位級長,還有來決鬥的一年級新生,倒是盧修斯輕笑的看著司圖年離開的背影,並沒有著急的跟上,而是稍微落後看向斯內普。

  “喂,你怎麼不走。”複雜的眼神一閃而過,布萊克收回自己注視司圖年的視線,握緊了魔杖。

  有一個瞬間布萊克忽然希望當初自己在斯萊特林,那樣是不是就代表這個越來越讓自己覺得仰望的女子,可以讓自己更接近一些。布萊克囂張高傲慣了,所以不假顏色,強大到他從來沒有贏過的司圖年,就成了布萊克迫切想要超過的存在。

  不過到斯萊特林的念頭也僅僅是一瞬而已,幸災樂禍的看著在莉莉身邊轉,害怕對方生氣的詹姆‧波特,布萊克可不想錯過這個朋友。

  “西弗勒斯……”

  “要走嗎,斯內普。”盧修斯和莉莉的聲音同時響起,斯內普微怔,條件反射的第一個就看向了莉莉,那個女子是他所珍惜的明亮,只是……斯內普緊握的手心,關節用力的發白,司圖年說的對,他是決不願過的像一個格蘭芬多的,那麼莉莉會願意陪他過冷冷清清,甚至有點陰暗的生活嗎?

  和他一起墮落……斯內普是希望和喜歡的,但他舍不得,如果莉莉不是那個耀眼的女子,又怎麼能算是斯內普執著的樣子。

  到最後或許斯內普自己都分不清楚,他想要的到底是能照耀他生活的陽光,還是名叫莉莉‧伊萬斯這個女子了。

  黑色的眼眸轉過一抹晦暗,斯內普收回視線,瞄到盧修斯朝他伸出的手,司圖年的身影還在前面穿過了陰暗的走廊。完全沒有一點可以風風火火照亮走廊的景致,只是從容不迫的緩緩前行。

  “我們……走吧。”

  回斯萊特林。


☆、17伏地魔和司圖年

  伏地魔莊園內,伏地魔一向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此時意外的帶著一絲糾結,整個書房內並沒有其他人,只有納吉尼吐著蛇信盤在伏地魔腳邊,而伏地魔手中是一張羊皮紙,上面隱約可以看出歪歪扭扭的字跡,有英文,還有中文。

  應該慶幸世人懼怕的黑魔王足夠博學嗎?所以那些簡單的中文還是認得的,至於能將英文寫的完全和美觀無關,又還混雜著中文寫信的人,自然只有在霍格沃茨的某個又文盲又不會魔法的司圖年了。

  在司圖年進了霍格沃茨,而且進了斯萊特林後,伏地魔和司圖年之間都沒有間斷過聯繫,甚至很多時候賽巴斯都會來往於伏地魔莊園和霍格沃茨之間為司圖年準備各種各樣的東西,但更加頻繁的依舊是信件,畢竟貓頭鷹還是很有效率的,至於陰陽術……伏地魔和司圖年都不是喜歡自己腦海中突然多出一個別人的聲音和存在的人。

  【Voldy,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哼,那個混蛋,我果然高估她了】微微皺眉盯著手中的羊皮紙,伏地魔強忍下直接燒掉這封信的衝動,還是稍微耐著性子看了起來,司圖年和伏地魔的性格都很實際,不可能出現什麼浪費表情的用信傳達所謂“感情”和“生活細節”之類的廢話,所以兩人如果有收到信,那麼對方說的都不會是無關緊要的事。

  比如這封信上,司圖年就略略說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爭鬥,這些伏地魔也知道,他在霍格沃茨的眼線不會少,只是司圖年所說的更多的是關於鄧布利多對每件事的處理方式和態度。

  鄧布利多掌握著整個霍格沃茨,伏地魔卻無法在霍格沃茨準確監視到鄧布利多的一舉一動,但司圖年可以,只需要一個小小的陰陽術和一個小小的靈力波動就夠了。但是,當然了,偶爾伏地魔和司圖年也會幹一些只在彼此身上才會發現的題外事。

  “他已經第10次嫌棄我的字難看,還有我的語法問題了。”淡定的看著信最後一句,幾乎用力到要捅破羊皮紙的批語,司圖年不甚在意的咬了口蛋糕,才說“反正他看的懂不是嗎?”

  “小姐,我可以為你代筆,我可是你的執事。”同樣見識過司圖年慘不忍睹的英文,倒不是說像鬼畫符,但是和伏地魔那樣連筆的優雅的筆跡相比,就真的有些恐怖了,何況中間還有中文。

  “就是因為還不太會,所以才要多練練。”搖頭拒絕了賽巴斯的提議,司圖年自己放在蛋糕,擦了擦手,自己拿起了筆。

  “小姐來到這個世界後,開始變得有點樂趣了呢。”伸手接過手巾,賽巴斯微微彎腰,盡職的為司圖年擦拭著嘴角的蛋糕殘渣。

  當賽巴斯被造出來,當然在賽巴斯看來,是他被喚醒後,司圖年就已經是個冷冷淡淡,有時候又意外欠揍的個性了。在主神空間,賽巴斯很少見到司圖年會說什麼,更不要說和鄭吒他們一樣玩鬧了,司圖年唯一談的上話的只有楚軒,偏偏對方比司圖年還沒有感情。

  沒想到,到了這個世界司圖年倒來了一些興趣。

  有點笨拙的,一筆一劃的寫著英文,偶爾還要停下來想想該怎麼寫,司圖年沒有抬頭,只是不在意的說“因為他們很有趣。”

  是十分個性鮮明的人類,強大的精於算計的鄧布利多,霸道優雅卻又瘋狂的伏地魔,還有各種各樣的尚未完全成長成型,鮮明的活在身邊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比在主神空間裡,除了廝殺還是廝殺,除了算計還是算計,除了每天小心翼翼的琢磨著怎麼活下去外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樂趣的他們有趣多了。

  至少司圖年不知道,連活著都沒有保障的一群人,應該怎麼無所顧忌的實現正常人應該有的**。

  啊,對了,鄭吒除外。

  “小姐,這麼寫的話,伏地魔先生又會破壞他的書房了。”微笑的看著司圖年的信,視線同樣落在信的最後一句上。

  “沒關係,魔法可以恢復如初。”反正伏地魔每次被司圖年弄的發飆爆魔壓的時候,總是有什麼東西被毀壞的,這個時候就體現了魔法的實用性……恢復如初,下次再繼續破壞,循環使用。

  節約錢。

  果然,就如司圖年所說,伏地魔在看完司圖年的回信的瞬間,就炸了整個書房,強大的魔壓導致在伏地魔莊園的家養小精靈,瑟瑟發抖的縮成了一團,也只有納吉尼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爬到伏地魔身邊,用頭蹭了蹭伏地魔的手,【Voldy……】

  【我沒事】冷眼看著一片狼藉的書房,伏地魔冷靜下來就直接丟了一個恢復如初,直挺著身子還站在原地,伏地魔微微眯起眼睛盯著羊皮紙,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她還真敢說,會說全世界的語言?不會說的是語言障礙?司圖年……】那個混蛋,咬牙切齒的吞下了這四個字,伏地魔血紅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流光,忽然就招來了筆和羊皮紙,隨手只寫了一句話,還是用中文寫的,然後不耐煩的直接塞給貓頭鷹,讓它飛回霍格沃茨。

  伏地魔此人絕對算不上什麼心胸寬闊的人,所以有仇必報,而且還是一百倍報復回去基本上是伏地魔的宗旨。

  於是當司圖年面無表情的展開伏地魔極快的回信時,賽巴斯清楚的感覺到自家主人詭異的情緒波動。

  上面只有一句話——

  “司圖年,等你能到我面前,再和我說你會說多少種語言吧,或者你想寫出這個世界上全部的語言來證明你的博學。文盲!”

  再於是,暫時不能離開霍格沃茨,又確實不會寫出全世界語言的司圖年……爆發了。

  .

  匆匆趕到司圖年的房間,用了一個恢復如初,盧修斯抽搐的看著表情冰冷,比平常還要像雕塑的,站在休息室中間,等他恢復房間出來的司圖年,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好了,司,你不是想去禁林看看嗎,我們現在走吧。”

  如果說伏地魔是因為和司圖年有一絲相似的氣息,所以了解司圖年的本質,那麼盧修斯就是因為和司圖年相處久了,又“照顧”對方慣了,所以可以從司圖年細微的波動中看出司圖年的心情。

  一般情況下,如果司圖年面無表情的睜著眼睛,佇在那眼神無焦距的連呼吸都快沒有的情況,對方的心情一定好不到哪裡去,雖然說不上是完全的心情不好,但也絕對處於人生無意義,就這麼呆到死的了無生趣狀態。

  所以能找到一點有樂趣的事,司圖年還是會搭理的,而最近除了還沒上到的飛行課外,就是禁林讓司圖年有點興趣了。

  眸色微微轉動,司圖年看向盧修斯,身形動了動,“走吧。”

  不要弄的好像是我懇求你去的一樣啊,混蛋!!不得不說有時候黑魔王和手下的契合度還是很高的,至少在腹誹司圖年是混蛋的這一點上。

  輕易的避開了霍格沃茨內的教授和費爾奇,兩人的身形隱在黑夜裡,只有盧修斯鉑金色的長髮劃過一抹流光,簡直是天然的探照燈和方向標,司圖年瞄了眼盧修斯,忽然便說“考慮染發吧。”

  “這是馬爾福的標誌。”

  “死的快。”

  “司圖年,請注意你的說話方式,你身為斯萊特林首席的禮儀呢,如果換一個馬爾福家的人,已經對你用阿瓦達了。”哪有人對著一個家族的標誌,引以為傲的鉑金色頭髮直接評論為死的快的,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當然盧修斯聽的明白司圖年並沒有任何惡意的詛咒在裡面,頂多只是……

  太過簡單直接而已。

  雖然這麼安慰自己,但盧修斯的額頭還是蹦出了一個青筋,司圖年反而無所謂的說“你們殺不了我,別送死。”

  ……

  …………說到底,你這種莫名生物才給我去死一死啊喂!

  吸了口氣,盧修斯稍稍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但拿著魔杖的手還是忍不住抖了抖,正想著司圖年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了禁林的邊緣。

  “怎麼了?”

  “禁林中有獨角獸,是不是?”

  “恩。”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司圖年突然問這個問題,但盧修斯還是回答了對方。司圖年點了點頭,又問“伏地魔抓過嗎?”

  “這難不倒黑魔王。”

  “他什麼沒抓過。”

  準備回答的語氣一頓,盧修斯懷疑的打量著司圖年,才說“你……準備做什麼?”

  “伏地魔不是對自己很自信嗎?那麼就送他一份大禮好了,他弄不到的,可不代表我弄不到。”

  所以,少女……你記仇。


☆、18魁地奇

  對於伏地魔來說,弄不到的東西真的很少了,而禁林內雖然有許多珍稀的危險生物,但也沒多到能囊括所有巫師界的生物,所以司圖年在和盧修斯闖蕩了許久後,便在盧修斯驚悚的眼神中,不耐煩的綁架走了一隻人馬。

  對,就是一隻活生生的,會說話,會看星星看月亮看夜空的人馬。

  所以當伏地魔狂怒的被人從床上叫起來,發現自己莊園莫名其妙多了一隻被布條捂著嘴,用繩子綁的扎紮實實的人馬後,整個伏地魔莊園差點重新整修了一遍,當然,伏地魔是個會物盡其用的人,在發飆過後,伏地魔就認真的算計起了這隻人馬的價值。

  用一隻人馬來換取人馬族的友誼,甚至是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很合算是不是,當然這件事要慢慢的來,畢竟就算鄧布利多不可能放任一隻人馬被傷害,順便擔起見死不救的名頭,還被人馬族記恨,但要完全的讓鄧布利多同意伏地魔的決定,有一個完整的計劃是必須的。

  於是伏地魔大手一揮,人馬就又被綁的更加結實的抬了下去。

  便也不計較司圖年附贈來信中所謂的“實力差距”了,反而還心情頗為愉悅的打包了各種各樣的司圖年沒見過的東西送了過去。

  看著眼前伏地魔送來的禮物,司圖年有些茫然的抬起眼眸,半晌,才緩緩的說“他腦子抽了吧?”

  “對黑魔王要尊敬,司。”搖搖頭糾正了司圖年的觀點,盧修斯雖然因為經常聽司圖年叫黑魔王伏地魔而多少少了些懼怕,但敬畏卻一點都沒有少,伏地魔能夠成為所有貴族仰望的存在,統領著貴族的血脈,除了本身利益的勾結外,也有他自身的魅力。

  至少伏地魔比任何一個貴族的家主,都要來的強大和有侵略性。

  而貴族們對他們已經遺失的無上權利,窺視已久。

  “我對鄭吒都沒尊敬過,唔,倒是鄭吒每到一個恐怖片都孝敬我許多東西的,因為要拜託我除靈之類的。”這樣說著,司圖年看向那些魔法物品就透露出了一絲了然,“真是有心了,那我就不計較上次的事,這些孝敬的我就收下了。”

  淡定的自己就下了定義,絲毫沒看到盧修斯嘴角和眼角一起抽搐的表情,司圖年一點不客氣的將東西全部收到儲物手鐲中,說到底,司圖年在你眼中伏地魔到底是什麼啊啊,中州隊的小弟嗎?!

  “首席,我們魁地奇隊伍的隊員們已經在場地等了。”還是布雷恩打斷了盧修斯沉浸在凌亂中的思緒,瞬間掛上了馬爾福式的假笑,盧修斯站起身,優雅的理了理自己的袍子,“司,我們走吧,畢竟今天是你答應要去看魁地奇訓練。”

  而會答應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上過飛行課後,司圖年對自己唯一一堂不用作弊的課來了興趣而已。跟著布雷恩還有盧修斯到達城堡外的訓練場,司圖年抬頭看向高高的球架,按照盧修斯他們的解釋,將球打進圓圈內就可以得分,但想要獲得大比分還有控制比賽時間和時機,抓到金色飛賊才是關鍵。

  “很簡單的遊戲。”淡定的下了結論,司圖年把玩著手中的金色飛賊,對她來說,魁地奇確實沒什麼挑戰性,就算金色飛賊飛的再快,她也可以用靈力鎖定整個賽場,輕易找到金色飛賊的位置,至於速度會不會追的傷……別開玩笑,她司圖年會控制不了一把掃帚麼?

  至於所謂的可以得分的鬼飛球還有可以當做武器的游走球,司圖年完全可以做到將對方的隊員全部踹下掃帚的舉動。

  說到底,強大的實力就是一切的基礎。

  “不愧是首席啊。”不同於盧修斯幾乎條件反射就閃過的不好的預感,還有對司圖年那個混蛋的性格的理解,其他魁地奇隊員皆是崇拜的看著司圖年,萬分相信只要司圖年上場的話,冠軍一定會是斯萊特林的。

  但……這是事實沒錯啦,只不過司圖年有可能去安分的比賽麼?

  對此極度懷疑的盧修斯少年不動聲色的撇了司圖年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他不可能當面去破壞自家學院首席的形象,儘管,司圖年那個混蛋極有可能一發飆將對方的運動員全部幹掉。

  不得不說盧修斯已經相當了解司圖年的行為模式,此時斯萊特林的訓練,司圖年是作為陪練陪著練習的,坐在飛天掃帚上飛到所有人的高度之上,司圖年習慣性的俯視著眾人,手中是鬼飛球。

  “那麼,能從我手中奪得鬼飛球,就算你們贏,當然你們可以擊打游走球,甚至是魔咒,”單單一個在所有人之外的身影,就輕易讓人覺得無人可以超越,司圖年的黑髮盤在了腦後,乾淨利落的不成樣子。

  被司圖年的氣勢所震懾,眾位斯萊特林一時間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隊長維爾最先回過神,吹了聲哨子,所有隊員慢慢升至和司圖年一樣的高度,展開了攻勢。

  盧修斯並沒有參加魁地奇比賽,可以說斯萊特林的各級首席都沒有參加,畢竟他們在關鍵時候是要下命令的人,時刻以保證斯萊特林成員的安全和榮譽為優先,這也是斯萊特林的規則。布雷恩見盧修斯一貫漫不經心的表情,此刻竟然有一絲無奈,不禁開了口“怎麼了,盧修斯?”

  “讓其他人在底下做好防護工作,”沒有解釋徑直下了命令,馬爾福是貴族之首,就算現在沒有了學院首席的名頭,盧修斯的命令也是被優先考慮的。

  幾個首席對視了一眼,雖然不太明白盧修斯的慎重到底是因為自家首席一對多,可能會有危險,還是因為其他,但為了周全,斯萊特林的人還是做起了防護工作。

  當然他們想不到是,盧修斯從一開始,就對這些魁地奇隊員對上司圖年的事不看好。

  司圖年那混蛋受傷是不可能的了,那麼……拜託了,司,千萬不要一順手連自己人都揍啊啊!!

  “太慢了,動作也不夠凌厲,沒吃飯嗎?”就如盧修斯所料,天空之上,司圖年的掃帚以極快的速度穿梭著,就在一個斯萊特林想要伸手撈司圖年手中的鬼飛球時,司圖年忽然又加快了速度,然後猛的急停,就見那個斯萊特林一時剎不住,從司圖年的身邊擦過。

  不過這也就算了,偏偏司圖年在對方剛剛停下準備掉頭的時候,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對方面前。

  “一個,淘汰!”冷冷的語氣,司圖年不管那個斯萊特林猛的張大的瞳孔,一手依舊拿著鬼飛球,一手卻從身.下握住掃帚舉在了手中。整個人懸停在了空中……

  “司!”

  伴隨著盧修斯的聲音,司圖年手中的掃帚沒有一點留情的,一下就將那個斯萊特林的隊員狠狠的從空中拍飛了下去。

  “WingardiumLeviosa”,幾個學員首席同時用的漂浮咒,才堪堪讓墜下的斯萊特林隊員有驚無險的跌在了球場上,不止是被打下的球員,就連年級首席們臉色都有一點發白,如果剛剛沒有盧修斯的警告,讓他們事先警惕的做好了準備,萬一再遲一點點……

  絕對摔的可以進醫療室。

  “首,首席?”驚悚的看向天空中已經重新坐上掃帚的司圖年,魁地奇球員都停了下來,臉色和底下的首席一樣有些蒼白。

  “有什麼異議嗎?既然想要變強,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還是說你們要放棄。”俯視著一眾人等,司圖年將鬼飛球拋了拋,臉上是一貫的面無表情。

  但就是這樣的面癱,才會讓人覺得那是一種淡然和強大的氣勢。

  明明對方其實只是完全不覺得說這話的時候,需要用什麼表情而已,不止對錢吝嗇,對一切數字的東西吝嗇,就某方面來說司圖年連擺個表情都相當吝嗇。

  “不,首席,我們絕對不會放棄的。”不服輸的性格被激了出來,維爾凝神重新開始布置起隊形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司圖年的視線掃過全場,緩緩的說“那麼……繼續吧!”

  “不愧是首席……太帥了……”

  “恩?”正在考慮怎麼解釋司圖年這種毫不留情的攻擊自己學院的人的行為的盧修斯,突然聽到旁邊響起的年級首席的聲音,不禁不明所以的抬頭。

  只是這一抬頭,差點讓盧修斯一個踉蹌,沒有站穩。

  那是崇拜的表情吧,那是看大神的表情吧,那根就是星星眼吧!!!

  “不要露出這麼丟臉的表情,注意你們的身份。”放下了自己內心的糾結,盧修斯還是十分盡責的提醒了一句,他可不希望斯萊特林變成什麼詭異的花痴基地。

  “盧修斯,我們的首席……是可以站在那位身邊的人呢。”

  她何止能站在那位身邊,她根本就已經得寸進尺的到達只要她出現,那位眼裡就看不到其他人的地步了,畢竟黑魔王已經習慣性的和司圖年對峙了。

  對峙、爭鬥、防備卻又偏偏意外的了解注視對方。

  不過話說回來,司圖年這樣的無差別攻擊的人形武器究竟有哪點好崇拜的啊啊!!


☆、19被延續的賭約

  最終以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成員,恍恍惚惚,搖搖晃晃,全身都在作痛的結果結束了第一場的訓練,如果不是盧修斯和幾個年紀首席實力不弱,也許最後的結果就沒有那麼平和了,不過大概所有人中也只有盧修斯在糾結司圖年的SS屬性,其他斯萊特林反而對司圖年越加的崇拜。

  定義為可以站在黑魔王身邊的存在,但……你們確定司圖年沒有已經爬到對方頭上的徵兆麼?

  不過自從司圖年參加到魁地奇的訓練後,不知道是眾位小蛇過於悲慘的狀況,還是每每被飛到球場上空的身影驚悚到,總之除開不太爭強好勝的拉文克勞,和有心無力萬分不想對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赫奇帕奇,格蘭芬多就也開始了經常性的魁地奇訓練。

  甚至巴不得每天都泡在球場,自然而然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對球場的使用權又爭鬥了起來。

  當然,一般情況下,有司圖年坐鎮,所以格蘭芬多都沒有討到好,幾次之後,格蘭芬多來球場的隊伍竟然壯大了。

  “格蘭芬多沒人了嗎?連一年級的都上?”拖長了的貴族式腔調,帶著上揚的嘲諷,盧修斯看了眼布萊克,微微挑眉。

  “我們可沒你們那麼卑鄙,”直接吼了回去,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倒是比斯萊特林的現任隊長還要高大一些。司圖年從半空中飛了下來,拿起掃帚落地,視線掃過格蘭芬多的眾人,才問“怎麼回事?”

  “你就是斯萊特林的首席,占用了那麼久的魁地奇球場,不要太過分,我們已經拿到麥格教授的批條了。”一把將那張同意使用魁地奇球場的簽條拿了出來,格蘭芬多的眾人此刻抱著絕不退讓的決心,同時瞪向斯萊特林,那副樣子,還是相當有喜感的,至少司圖年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那雙深色的眼眸,轉過了一抹流光。

  因為有首席在,所以其他人都不太輕易插話,司圖年想了想,才緩緩的說“我是無所謂,格蘭芬多要來的話就一起吧,規則是一樣的,如果能搶到我手中的球就算你們贏。”

  “等一下,我們為什麼要和你練這個。”接過了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的話,布萊克抬了抬下顎,對於司圖年連魁地奇都要摻上一腳十分不滿,難道對方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看著麼,咬牙切齒的看著司圖年,布萊克每次想到和司圖年的差距,就鬱悶的想挑釁斯萊特林。

  如果有可能的話,布萊克比較希望有一天從司圖年眼中,看到自己強大的身影,只可惜……該怎麼說呢,少年的夢想總是易碎和讓人悵然的,比如大多男孩年少的夢想是當超人拯救一樣,完全不可能實現。

  不過現在這個不是關鍵,布萊克的話一定程度上讓斯萊特林也相當不滿,畢竟在斯萊特林眼中,能和司圖年對練是他們格蘭芬多的福分,沒想到對方還一副嫌棄的樣子,梅林怎麼沒一道雷劈死格蘭芬多。

  “那麼換一個規則好了,你們有人能贏我,這個場地就給你們無限期使用,如果輸了……”平淡無波的語氣停頓了一下,司圖年漆黑的眼眸帶著毛骨悚然的感覺,讓格蘭芬多的人心跳一頓,全身不自覺警覺起來,“就按照上次沒完成的約定,一星期僕人。”

  司,你這個混蛋,對將自家執事變成寵物的身份,身邊變成沒有僕人這件事究竟是有多怨念啊啊!!

  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盧修斯無數次的想過要讓司圖年偶爾過過正常人的生活,比如虐待虐待麻瓜,算計算計鳳凰社,而不是像現在糾結亂七八糟的東西,手癢的時候連自己人都揍。不過話說回來……虐待麻瓜,算計什麼的,真的是正常的生活麼?

  盧修斯少年,你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扭曲了啊。

  “怎麼,怕了?”眼見格蘭芬多的眾人狐疑的面面相覷,布雷恩等人不屑的勾出一抹笑,事實證明斯萊特林的假笑,絕對是格蘭芬多的死穴。

  大概所有格蘭芬多都有一種輸給誰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輸給斯萊特林的信念。當然,這在司圖年眼中,格蘭芬多就像是經常炸毛的貓,只要斯萊特林一有什麼動作,格蘭芬多就給出最直接的反應——

  炸毛。

  “這就是青春麼。”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司圖年沒機會在主神空間體會到青春是什麼玩意,但現在這樣的炸毛熱血少年,和腹黑優雅貴族的相處模式,大概就是青春了吧。

  “司,不要學些沒用的東西。”

  “比就比,輸了可不要賴賬。”果然上鉤,斯萊特林的人更加微笑的看著格蘭芬多,看的對方又是一陣雞皮疙瘩。

  倒是司圖年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變過,見兩邊都已經達成共識,司圖年點了點頭,首先坐上了掃帚,留下一句“在上面等你們”,便沒有再理會的徑直飛到了空中,盧修斯似笑非笑的看著格蘭芬多,就說“你們多少人蔘加都可以,我想司是不會介意的。”

  “我上就夠了。”第一個站了出來,布萊克一把將想說話的波特扔到了後面,拿起掃帚沒等其他人反應,直接飛到了天空上,同樣的高度正面對著司圖年。

  “你們確定只要他一個?”挑眉看向格蘭芬多的隊長,盧修斯狀似好心的提醒,卻讓格蘭芬多原本還有點猶豫的眾人,立刻拍板決定充分相信布萊克的能力,畢竟男生在這方面總是比女生要好一些的。

  也畢竟……他們並不知道司圖年在主神空間,將自己各方面的屬性和數值都提升到了人類正常不可能達到的水平。

  見盧修斯朝她點了點頭,司圖年就知道這次的比試看來只有布萊克一個人上了,重新將注意力放到布萊克身上,司圖年淡淡的說“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我們就比誰先追到金色飛賊吧。”直接將鬼飛球扔了下去,司圖年的聲音下一秒,就在底下的斯萊特林和格蘭多分中響了起來。“盧修斯,放金色飛賊。”

  隨著司圖年的話音剛落,盧修斯就打開了匣子,金色飛賊在所有人面前原地停頓了一下,然後猛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司圖年和布萊克卻都沒有動,看了司圖年一眼,布萊克先開了口“不去追?”

  “做學姐的不是應該讓學弟麼,你先好了。”

  完全沒聽說過斯萊特林裡還有格蘭芬多的學姐的,布萊克黑線的看著司圖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轉頭去找金色飛賊了,布萊克是知道司圖年的實力的,只不過面子上過不去才開口讓司圖年先動,不過格蘭分多也不是什麼傻瓜,何況布萊克好歹也是貴族的繼承人,所以在聽到司圖年的話後,就正好順了對方的意先行找金色飛賊。

  平靜的看著布萊克朝一個方向衝去的動作,司圖年依舊坐著掃帚俯視著整個場地,靈力已經覆蓋住整個球場,金色飛賊的速度很快,就算此刻沒有司圖年干擾,布萊克也沒有那麼容易追上。

  “你們的首席該不會是已經放棄了吧。”幸災樂禍的看著布萊克緊逼金色飛賊的身影,波特笑著瞄了斯萊特林的眾人一眼,對於自己的朋友他還是給予了相當的信任,雖然波特覺得在找金色飛賊這一項上他比布萊克更適合。

  斜睨波特一眼,盧修斯只是挑起好看的眉頭,也懶得開口。

  “詹姆,不要衝動。”還是盧平搖了搖頭,示意波特往上看,這才又將注意力放迴天空上的這場比賽,不過沒看一會的時間,天空上金色飛賊已經自動的朝司圖年那個方向飛了過去,後面跟著的是越來越近的布萊克。

  “看來,我們的首席果然比格蘭芬多的有人品呢~”輕笑的說了一句,一年級首席艾倫‧諾特的話這次倒沒有讓格蘭芬多憤怒,反而是鄙視的看向艾倫。

  “你們是白痴嗎?就算金色飛賊現在是朝你們首席方向飛去,抓不到的話還是沒用。”

  眼見那個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雖然也是純正巫師之後,但無論哪點都夠不上貴族的優雅的波特用“你們是白痴”的表情注視著自己,斯萊特林的眾人額頭蹦出一條青筋,齊齊假笑起來,“不要用你們格蘭芬多的標準來評論我們首席,抓不到那是你們太弱了,你們確定格蘭芬多的神經有長全嗎?”

  就在斯萊特林毫不客氣的毒蛇諷刺回去的同時,天空中司圖年動了。

  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去,格蘭芬多是不屑加幸災樂禍的樣子,而斯萊特林卻是信心滿滿。

  金色飛賊在到司圖年面前的時候突然急速下降,布萊克首先俯衝了下去,下一秒司圖年才跟著俯衝,兩個人的距離沒有差得很遠,布萊克專心的盯著金色飛賊,一時間也顧不上司圖年,而司圖年的目標……似乎並不是金色飛賊。

  “我有……不好的預感。”就像那時候司圖年和斯萊特林練習時一樣,不好的感覺。感覺到眼皮跳了跳,盧修斯灰色的眸子微微轉動,說不上是該對格蘭芬多將要到來的悲劇嘲諷一番,還是對自家首席的彪悍無奈。

  兩人離地面越來越近,眾人的表情也連帶著露出一絲疑惑,此時司圖年雖然緊逼布萊克,但對方別說是伸手去抓金色飛賊的動作都沒有,就是連注意力似乎都沒有放在金色飛賊身上。反而像是注意著……布萊克?

  “西里斯小心!!”終於也發現了不對,但波特等人的提醒太遲了,就在布萊克要抓到金色飛賊,並且快接觸到地面的前一秒,司圖年突然丟開了掃帚,一腳猛的踩到布萊克背上,生生將對方整個人“砰”的踩到了地上。

  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布萊克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目瞪口呆的看著好像直接死掉的布萊克,還有淡定的還一隻腳踩在對方背上,一隻手緩慢的攤開的司圖年,就連斯萊特林眼神都可疑的飄忽了一下。

  “金色飛賊拿到了,男佣們,記得明天準時從早餐開始報道。”


☆、20驚悚的早餐

  “今天是……世界末日嗎?”

  霍格沃茨的早餐時間,除了斯萊特林的眾人,其他三個學院,包括主坐上的教授都瞠目結舌的看著斯萊特林的方向。饒是鄧布利多,此刻鏡片後的眼角也抽了抽……

  怎麼說呢,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不對盤幾乎是整個巫師界都知道的,所以不管如何兩邊的人在吃早餐的時候絕對是涇渭分明,即使有交集也絕對是吵架,但現在在眾人面前的情況算什麼?

  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員,還有西里斯‧布萊克,波特,盧平,彼得四人組,一臉便秘的表情站在了斯萊特林學院首席的身邊,看上去不是去挑釁,反而像是……男佣?

  “果然是世界末日了吧,不行,我要回去告訴媽媽和爸爸不要工作了,趕快把錢用完,好好玩吧。”

  “我覺得應該是幻覺吧,說不定是什麼新的魔法。”

  “一定是斯萊特林的人鄙視的做了什麼事!”先不管各個學院的反應是什麼,教授席上的教授們也都一頭霧水,甚至弗利維教授嚇的尖叫了一聲差點掉下椅子,不過這其中鄧布利多大概是最為了解事情狀況的人。

  所以在最初的抽搐了一下後,鄧布利多就恢復了溫和的微笑,甚至隱約還帶了點看戲的調侃。“呵呵,看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也可以好好相處呢。”

  你究竟哪知眼睛看出那些眼睛快要噴火的格蘭芬多,還有一臉得意嘲諷的斯萊特林是在友好相處啊啊!!

  “我想現在該關心的是這些學生,我已經看到好幾個快要昏倒了。”

  “當然,斯普勞特教授這就麻煩你了。”顯然赫奇帕奇相信世界末日要到來的比較多,所以比起眼中閃著精光,雖然最初也被驚悚到,但到現在已經低聲討論起來的拉文克勞,赫奇帕奇要更讓人擔心些。

  然而這些亂糟糟的現象都沒有影響到司圖年,將盤子中的食物吃完,司圖年放下刀叉,幾乎快要趕上主神的無機質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餐巾。”伸出手平攤在西里斯‧布萊克面前,司圖年的意思很明顯,要她的男僕1號遞給她餐巾,本來如果是賽巴斯的話,會自動的幫她擦嘴,但現在司圖年並沒有想要接受格蘭芬多進行這麼親密的動作。

  額頭蹦出一個大大的十字,布萊克的手心握緊了又放鬆,如此幾個來回直到布萊克的關節都要被握出青筋,才緩緩的將餐巾放到了司圖年手中。

  “願賭服輸,看了格蘭芬多的眾位十分不情願,司,應該讓賽巴斯好好教導他們一番。”悠揚的語調帶著說不出的幸災樂禍,盧修斯同樣從一名格蘭芬多手中接過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才拖長了音調開口。

  聞言,斯萊特林的眾人都發出一陣嗤笑,就連斯內普眼中都閃過一抹笑意。

  “該死的斯萊特林,你……”

  “男佣第一條無條件服從主人命令,注意你的言行,西里斯。”不知道是因為斯萊特林也有一個布萊克,還是因為對方的身份暫時變成了自己的男佣,所以理所當然的直接稱呼了名字,司圖年舌尖緩緩吐出的西里斯三個字,讓西里斯‧布萊特驚悚的差點以頭撞地。

  除了盧平只是手抖了抖,稍稍後退了一步,其他格蘭芬多的表情幾乎又扭曲了一遍。

  “誰,誰允許你叫,叫我西里斯了。”梗著脖子瞪向司圖年,西里斯深吸了口氣,才平復了一下急速跳動的心臟,或許就連布萊克自己都分不清,這究竟是惱羞成怒被嚇到引起的,還是因為……

  少年的青春。

  連個眼神都欠奉,司圖年將用過的餐巾重新掛回布萊克手中,便說“這一個星期你是我的東西,我說過,乖乖聽命令就好,”頓了一下,司圖年瞄了眼這次連斯萊特林都扭曲的表情,歪著頭想了想,像是沒想明白為什麼斯萊特林的人會那麼驚訝,不過既然想不明白,司圖年自然放棄繼續思考下去,“好了,你們回去上課吧,上完課後到斯萊特林宿舍門口待命,如果我們還沒上完,你們就等著。”

  “魔鬼,她根本是魔鬼吧。”彼得躲在盧平身後,小心翼翼的嘀咕著。

  卻沒想到司圖年會聽到,並且還撇了一眼過來。

  “別,別過來,我,我不是故意的。”慌張的擺著手,彼得更加害怕的縮到了盧平的身後,布萊克和波特見司圖年忽然站起來朝彼得走去,不禁連忙也一起擋到了彼得面前。

  盧修斯沒有去管司圖年和格蘭芬多的這四人組,畢竟想要僅憑他們就攔下司圖年那是不可能的事,比起這個盧修斯更關心教授們的反應。果然,教授席上的教授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司圖年他們身上。

  挑起的眼角像是有無盡的余意,盧修斯其實挺佩服鄧布利多的,事情發展到現在即使是平常嚴肅的麥格,都露出為自己學生在斯萊特林被“欺負”的情況有些憤怒的表情,但鄧布利多卻沒有。

  依舊是慈祥柔和的微笑,仿佛司圖年他們的行為只是一場孩子的鬧劇,而他是那個可以包容一切的人一樣。

  “布雷恩,你怎麼看?”

  “也許是想激化我們和格蘭芬多之間的競爭。”

  “是這樣嗎?”魔杖一下一下敲打在手心,盧修斯記得伏地魔和司圖年對鄧布利多的評價,看上去是老瘋子的鄧布利多,比任何人都要懂得利用人心,“或許還有一種可能,雖然現在因為司,我們壓著格蘭芬多一頭,但今天之後,鄧布利多應該就有理由為布萊克,波特他們幾個……特別指導了吧。”

  斯萊特林的學生從小就接觸魔法,貴族的孩子總是早掌握一些平常人掌握不到的東西,鄧布利多當然明白這點,伏地魔想要利用司圖年壓製格蘭芬多,鬧一些麻煩,好讓他有機可乘,而鄧布利多想利用司圖年讓格蘭芬多的這些獅子明白……

  有時候好好努力學習,獲得強大魔法是必須的,而不是喧鬧的每天都橫衝直撞。

  他想要一個真正強大的格蘭芬多。

  “那個老瘋子,難道真要和我們開戰?”

  “不,我想鄧布利多只是下意識的有備無患。”

  “馬爾福學長,布雷恩首席,我想現在你們該關心的是,我們的學院首席似乎……”要說的話猛的停了下來,諾特一直笑咪咪的表情一僵,似乎是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司圖年此時的動作。

  盧修斯和布雷恩將實現轉回到司圖年身上,不看還好,這一看讓盧修斯和布雷恩同時就想掩面。

  只見輕易將布萊克、波特、盧平拍開的司圖年,像是拍什麼阿貓阿狗一樣,拍了拍彼得的頭,然後淡淡的說“不是魔鬼,是魔王!”

  喂!!司,不要一臉淡定的在別人吃飯的時候宣布自己是魔王啊啊!!


☆、21計劃

  不是女王,不是公主,司圖年其實並不適合那些會有高傲表情,或者是會有溫柔表情的形容,相反司圖年更適合那些面無表情獨自在人群外的彪悍存在,司圖年一直都在主神空間裡,即使身處一個叫做中州隊的團體,司圖年也從來沒有感情深刻到“一家親”“我會保護你們”的地步,更多時候,司圖年都是帶著賽巴斯一個人戰鬥。

  偶爾被楚軒算計著幫忙,偶爾收了鄭吒的“孝敬”出手。

  司圖年比張傑都要早進入主神空間,所以一開始司圖年就見慣了身邊的人生生死死,來來去去,很多人都死了,她卻一直活著。

  即使是後來的中州隊,楚軒死過,零點死過,依舊也只有司圖年掙扎的活了下來,當然鄭吒這種蟑螂命,司圖年一直不置可否。所以她一直是一個人,也習慣如此。

  就如同鄧布利多的試探,就算司圖年是斯萊特林的首席,但斯萊特林之於司圖年究竟是什麼呢?可以維護,可以帶領,可以關心,只是也可以在轉身就將斯萊特林的名字丟到角落,不耐煩的時候,自己就動手也揍一揍。

  不過即使是這樣,斯萊特林的所有人還是堅定的站在了司圖年的身後,就像雲雀恭彌明明中二到死,但每個風紀委員都將他當神一樣,是永遠不解的謎題。

  抱臂看著窗外開始咬牙切齒,發奮用功的格蘭芬多,司圖年得承認,其實布萊克、波特、盧平還有幾個格蘭芬多的實力其實並不比斯萊特林差,而格蘭芬多被司圖年一刺激,再加上鄧布利多的提點,突然變得勤奮的狀態,竟然讓斯萊特林不服輸的比拼起來。

  連帶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更加努力的投入學習。

  “或許這一期的霍格沃茨,會出現最多名人、英雄之類的也說不定。”百無聊賴的隨便說了一句,司圖年轉過看向旁邊有著紅色眼眸的俊美男子,沒有再移開目光。

  慵懶的一手托著頭,伏地魔靠著沙發,修長的雙腿交疊著,看上去倒是像極了俊美優雅高貴的魔王,“司,你這樣我會認為你喜歡上我了。”

  “除了賽巴斯,你確實是我看過的最帥的人類,”至於因為吸血鬼血統而稍微整容後的鄭吒,白痴不管怎麼變都還是白痴,一點美感都沒有。

  挑了挑眉,伏地魔傾身靠近司圖年,鼻翼間的呼吸溫熱的拂過司圖年的臉頰,“如果是司的話,我很歡迎。”反正,伏地魔不覺得自己會動情,而司圖年是最好的人選,強大、和自己在某些方面有一絲相似。

  如果司圖年能夠真的站在他身邊,那麼伏地魔無疑就得到了最大的助力,至於情人或者夫妻之類的名號,伏地魔壓根不在乎,出賣身體什麼的,伏地魔看著司圖年,就覺得抱著對方也許是件意外的令人愉快的事。

  平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伏地魔,司圖年毫不在意的便說,“伏地魔,我想我要提醒你,雖然你將自己的16歲靈魂取出來,還沒有太大的影像,但如果取出第二片的話,你可是會成為禿子的。”

  瞄了眼對方相當漂亮柔順的黑髮,司圖年對上伏地魔微怔的眼眸,認真的說“當你取出第三個魂片,這張臉就會開始變得比鬼還蒼白,第四片魂片你的五官都會改變,直接毀容,而到了第五片魂片,你的精神就會開始出現混亂,第六片魂片你的性格會完全扭曲,第七片魂片被取出,你就基本喪失了全部,無法認真思考,無法靜下心,人不人鬼不鬼。”

  “當然,伏地魔,沒有第八片了,如果你還想分裂,第八片被取出來,你就會死。”

  說完,司圖年便重新拉開兩人的距離,視線落在伏地魔身上,閃過了一抹糾結,說真的,她不希望伏地魔毀容,如果一旦對方真的變成讓人難以忍受的樣子,司圖年黑色的眸子微微閃過一抹暗色,落在手下的沙發一角,生生被捏成了粉末。

  要她去忍受一個時不時發瘋的禿子?做夢吧……司圖年欣賞伏地魔瘋狂不顧一切,但不代表她欣賞對方發神經成為精神病患者。所以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完全不明白藏拙、裝傻的某人,乾脆直接的將自己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至於伏地魔聽了後會有什麼反應……她會很認真的將和盧修斯的話重複一遍給伏地魔,“放棄吧,想殺我和你自殺是沒分別的。”

  “我很好奇,司,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也同樣重新靠回了沙發,伏地魔眼中轉過清冷的流光,面上表情不變。

  “陰陽師本來就對靈魂最為敏感,當然,我並不指望你能聽我的,所以你大可以自己試試,不過最好能在我的耐心用完之前變回來,否則,你就沒這個機會了。”到時候不用鄧布利多算計伏地魔毀滅,司圖年就會讓伏地魔和那個粉末狀的沙發角同生共死去。

  “既然是司你說的,我自然會考慮,不過我想我們現在應該談談正事。”伏地魔會來霍格沃茨,當然不可能是專門來看司圖年,順便慰問一下她的生活狀況的,要知道比起擔心司圖年,還不如擔心霍格沃茨的學生有沒遭到什麼毀滅性的打擊,霍格沃茨的教授心臟是不是因為受到過多刺激而出現什麼問題。

  所以伏地魔會來,還是因為當初司圖年扔給他的那頭人馬的原因。

  “司,我想要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老師這個職位。”直接的開了口,伏地魔和司圖年之間沒什麼需要委婉。因為伏地魔明白,如果他不說明白,而是轉著玩饒,那麼司圖年那個混蛋可以不耐煩的直接和他打起來。

  然後自顧自的搜刮了他的錢,再去執行任務。

  說到底,司圖年你果然是文盲吧,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語言藝術麼。

  “這年頭……教師的職業比魔王好?”認真的思考起待遇問題,在原來的世界,司圖年覺得老師確實是不錯的職業,因為也一樣有了陽光工資,還有寒暑假,但換成這個世界的話……魔王這種屬性,不是應該有很多很多錢,然後向要放假就可以天天放假的終極存在嗎?

  不,我說司,你當伏地魔是什麼人,是為生計發愁的找工作中的畢業生嗎喂!

  “這只是第一步而已,能夠進入霍格沃茨,就等於掌握了未來的戰鬥力,還有大部分巫師的力量,畢竟英國的巫師家庭,孩子都就讀霍格沃茨。”平靜的為司圖年解釋了一句,如果換了又其他人在場,一定會驚悚的發現,伏地魔和盧修斯有一項指標是同步的。

  保父屬性。

  “給錢。”

  ……

  眼角抽了抽,伏地魔看著轉話題轉的十分順溜的司圖年,生生將差點拿出來的魔杖重新放下,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司圖年的執著,所以伏地魔還是乾脆的說“那麼,在不殺了現任黑魔法防禦課老師的前提下,處理好這件事,5000加隆。”

  “不殺了對方?”

  “即使鄧布利多希望借用這次,來換得人馬族的友誼,但如果真的讓一個教授死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那怕就沒那麼好商量了,司,我要的是最大的利益,你明白嗎?”伏地魔是優秀的黑魔王,在他精神不正常到只懂得殺人前,伏地魔擁有足夠聰明的頭腦。

  伏地魔利用那隻人馬將自己的勢力延伸到霍格沃茨,而鄧布利多也要利用這個將自己的影響力深入到禁林,還有人馬族。

  不過就算這麼說,兩人之間原本應該是陰暗、冰冷的算計,不知道為什麼加了一個司圖年在裡面後,就不知不覺的變了一副模樣。

  比如司圖年說“伏地魔,你再加一點錢的話,我將人馬族整個族人都綁架給你。就加個1000加隆吧。”

  .

  伏地魔離開後,司圖年重新回到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而此時的休息室除了斯萊特林的人還有被勒令在這裡等的格蘭芬多的男佣,以及作為司圖年的執事,優秀到無人能及的萬能執事賽巴斯。

  “在主人面前要隨時保持優雅,鼻涕精這種不雅的詞彙必須屏蔽。”微笑的看著不自覺抖了抖的格蘭芬多眾人,賽巴斯扶了扶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上的眼鏡,輕聲說。

  “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

  “作為主人的執事,我怎麼能讓你們這些不雅的存在影響到我的主人呢。”

  “那樣的話正好,誰願意和斯萊特林扯上關係啊。”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由我來好好調.教你們好了,你說呢,小姐。”說著便轉頭看向剛剛走出來的司圖年,不只賽巴斯,就連格蘭分多的眾人都將注意力放到了司圖年的身上。“喂,司圖年,你竟然將執事帶進霍格沃茨。”

  “是寵物。”淡淡的回答了布萊克的話,司圖年將手放到賽巴斯攤開的掌心上,緩緩走到了眾人的面前,“現在你們是我的傭人,不過在我這,你們不及賽巴斯,即使他是寵物。”

  “你以為這麼說我們就會信嗎?”

  “執事守則第二條,主人說的一切都要無條件相信。”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賽巴斯的食指輕抵在唇上,讓格蘭芬多的眾人臉不禁紅了起來。而斯內普看著眼前的鬧劇,第一次感覺有頭疼的想要扶額的感覺。

  真是夠了,都是一群白痴嗎?

  “那麼賽巴斯,拜託你了。”

  “Yes,My Lord。”


☆、22魔藥和貓耳

  “如果你的腦袋還好好的在你的頭上,並且可以很好的運轉的話,就該知道霍格沃茨只可以帶寵物,而不是執事,司小姐,你的智商是擺設嗎?迫不及待的讓格蘭芬多知道,來炫耀你的家世?”

  手中攪拌著魔藥的動作一頓,司圖年抬起頭看向正毒舌的斯內普,沉默的盯著對方半晌,司圖年的才慢吞吞的說“你在擔心什麼?斯內普?如果是賽巴斯的話,那麼身為我的執事,沒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如果是擔心我的話……我已經決定將告密的格蘭芬多都殺掉了。”

  ……

  …………

  是他蠢,是他的智商成了擺設了,是他的錯。斯內普抽搐的看著自家首席,明明只是做個魔藥,就能生生讓人覺得是個老巫婆在攪拌什麼詭異的東西,果然,這個世界上會擔心司圖年的,都是傻瓜,所以他絕對沒有擔心對方,絕對沒有。

  頂多就是維護斯萊特林的榮譽而已。

  “該死的,是順時間攪拌三下,你在玩嗎?”突然意識到司圖年攪個沒停的動作有點問題,斯內普揮開袍子,就大步走到了司圖年面前,對方鍋裡的東西,已經完全分辨不出是什麼了。

  這才停止了攪拌,司圖年將攪拌的棒子拿了出來,發現魔藥竟然像麥芽糖一樣粘著棒子,感覺……還有點像鼻涕,好噁心。“唔,賽巴斯不在的話,我是不可能會記住那些繁瑣的東西的,因為很麻煩的樣子,我寧願去打架殺人搶劫。”

  或者再乾脆點說,司圖年壓根是按照自己行為方式貫徹到底的人,比起要她去記得步驟和順序,還有各種各樣時間的掌握,司圖年更喜歡直接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比如直接將一堆藥材加進坩堝,然後攪拌到自己滿意為止。

  至於坩堝會不會炸,那不在司圖年的考慮範圍,反正她不會被這種事傷到。

  所以才會需要什麼課外補課的啊。

  賽巴斯去調.教格蘭芬多的男佣們,盧修斯因為伏地魔的任務在和他的父親聯繫,所以至少做出一副福靈劑的任務就教給了魔藥相當出色的斯內普身上。“魯莽、衝動,你是格蘭芬多嗎?司小姐。”

  “每個少年都會有衝動的時候,就好像斯內普你現在其實很有將我的頭按進這坩堝裡的衝動吧。”看不出喜怒,依舊平淡的語氣,司圖年的話讓斯內普眼角跳了跳,其實吧,他也只是想諷刺諷刺對方,但現在想想,好像自家首席提議更好的樣子。

  將腦袋按到坩堝裡什麼的,說不定還能讓對方自己體會下自己魔藥的恐怖後果。不過……“司小姐,如果我沒猜錯,你其實是想找一個人按一按看的吧。”

  “放心吧,我不會按你的腦袋的。”

  眼見對方完全沒有被說中的心虛感,反而大方的承認,斯內普冷哼一聲,語帶諷刺“那也要你能辦的到。”

  “很簡單的,就像這樣……”說著,司圖年的手就一下按到了斯內普的腦後,無論是運動神經還是力量都不及司圖年的斯內普,來不及反應,下一秒眼前的視線猛的變換,斯內普就看到那鍋被嫌棄的魔藥離自己的臉不過幾釐米。

  耳邊還能聽到自家SS性格首席幽幽傳來的聲音,“斯內普,你也特訓吧,太弱小了。”

  他渴望強大的力量,渴望可以改變自己世界的力量,渴望……能夠擁抱和保護的了自己重要存在的力量,斯內普黑色的眼眸冰冷的盯著那些粘稠的液體,難得沒有動怒,只是身上的魔壓不斷的膨脹著。

  其實對於斯內普來說,不過尚且年幼的年齡,他也設想過很多的如果,比如如果自己和自己的母親能夠強大些,那麼他的母親是不是就不會死。也比如如果他能強大些,那麼在面對格蘭芬多那幾個該死的白痴時,是不是就不需要狼狽不堪,讓莉莉為難。再比如……

  “放開。”冷冷的開了口,司圖年隨意的就鬆開了手,斯內普感覺到自己後腦的溫度和力量都消失,便抿著唇緩緩站直了身。

  “如何?”

  “不用你說,我也會做到,你以為我是那群白痴嗎?”

  看著眼前和自己一樣擁有漆黑色眼眸的斯內普,壓抑晦暗的氣勢,司圖年歪了歪頭,像是想著什麼,然後才認真的說“斯內普,我不是問這個如何,我是說,你看……果然每個少年都會有衝動的時候,你說是不是?”

  ……

  是你個頭啊,梅林,劈死她吧劈死她吧劈死她吧!!!

  .

  先不管是不是但凡接觸到司圖年的人,都會有祈禱梅林劈死她的衝動,反正對於格蘭芬多來說,司圖年是高高掛起的敵人第一位,原本第二位應該是盧修斯,不過現在在布萊克等人的眼中,賽巴斯才是第二位。

  會讓格蘭芬多安安分分的一邊微笑定型,一邊手中還托著盤子,一邊還要記牢念出的執事守則的人,怎麼想都是絕對要打敗要退散的惡魔,何況,什麼叫安安分分,他們根本是被賽巴斯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定身不能動啊。

  至於微笑……

  當然是賽巴斯邁著優雅的腳步,走到他們面前,在他們臉上一個個扯出來然後對著臉用定型術的後果。說白了,就是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也得意願的教育方式。

  “效果看上去不錯。”似笑非笑的看著額頭蹦出青筋,但還是微笑著的格蘭芬多眾人,誠懇點說,那種雖然微笑,只是無論眼神還是氣勢分明都透露出殺氣的樣子,其實挺寒磣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過對於斯萊特林來說,格蘭芬多倒霉,他們當然開心。

  “賽巴斯是最優秀的。”毫不吝嗇誇獎自己的執事,司圖年打量著西里斯‧布萊克他們可以說的上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轉頭便說“下次考慮下女傭吧,畢竟斯萊特林還是男生多些,對了……斯內普喜歡的話,就讓莉莉來當斯內普的女傭好了。”

  “該死的,不要自作主張。”

  “唔唔。”斯內普怒氣衝衝的話司圖年可以理解,但後面這個唔唔是什麼?盧修斯和斯內普都是一愣,然後轉向了司圖年,聲音是從司圖年那個方向傳來的。

  沒有對兩人的視線產生絲毫的反應,甚至沒對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唔唔聲在意,司圖年面無表情的拿起自己從儲物手鐲中找到的鋼筆,不流利的英文一筆一劃的在羊皮紙上寫過,一派認真的樣子。

  透露出的訊號很明顯的表示,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們說什麼我都沒聽到的意思。

  連斯內普的額頭都蹦出了青筋,盧修斯無奈的搖搖頭,還是攔住了斯內普要脫口而出的嘲諷,轉移了話題,他可不想和司圖年繼續糾結怎麼發展格蘭芬多的到斯萊特林的領地當傭人的事,說實在的,偶爾就算了,但天天看到格蘭芬多的在自己面前蹦躂,還因為是自己的傭人所以打不能打……說真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關係真的沒有那麼好。

  “司,平常你的作業不是賽巴斯幫你做嗎,怎麼突然想自己做了。”主要還是司圖年的英文寫的並不流利,所以為了避免和某個學生字體一樣,於是幫司圖年做作業的活就落到了賽巴斯身上。

  效果很好,幾乎全優。

  “因為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沒有機會罰我的,剛好拿來練字。”這次堅持沒有夾雜中文進去,雖然還有點語法錯誤和單詞不會寫,但司圖年的英文字體看上去確實又好了些。

  “不要說的好像對方要死了一樣,司。”

  “我是這麼想的,但是黑魔王不肯,想不到他還是個好人。珍惜生命什麼的……”

  喂!!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不要才過了一天就自動扭曲黑魔王的意思啊,明明對方已經和你說清楚要的是最大的利益了吧!

  因為黑魔王三個字,斯內普有一瞬的驚訝,更不用說格蘭芬多了,微笑著瞪大了眼睛,然後集體的“唔唔”起來。這麼說的話,剛剛那個唔唔是波特發出來的吧,“他們的聲音?”

  “為了不讓他們在主人面前說出不雅的詞,暫時封住了,等到去上課或者他們回格蘭芬多的時候會自動解除。”

  “所以下次也要一些女僕來,貓耳女僕裝之類的,你們男生不是很喜歡嗎?”說著司圖年放下手中的筆,然後從儲物手鐲中掏出了一對貓耳就徑直的帶到了頭上,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和無機質的平靜聲音,但司圖年睜著的黑色眼眸還有一貫的讓人覺得認真的表情……配合身邊俊美的完美執事和自己歪著頭望著盧修斯和斯內普的視線……

  “噗……!”

  “梅林的襪子,格蘭芬多,該死的,你們流什麼鼻血啊喂!!!”

  “那個,馬爾福學長好像……也故作優雅的低頭用手捂住鼻子了。”

  “笨蛋,那個動作叫扶額,是無奈的表現。”

  ……大概。


☆、23合謀

  結束了一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相親相愛”的戲碼,司圖年終於迎來了黑魔法防禦課,那是一個中年有點禿頭的男子,每天在上課的時候都念著冗長的課本,很少實踐,也很少會真的用魔法給他們看,儘管……學生們提出的問題,這位布魯斯教授都會用完美的標準的書裡的答案回答。

  大概也算是中規中矩的教授。

  隨意的翻著手中的書,司圖年一手托著下顎,表情冷淡的看著台上一直講個不停的布魯斯教授,忽然開了口“盧修斯,你說所謂的不殺人解決是什麼意思?”

  在司圖年大部分的人生裡,解決這個詞都和死亡有關,甚至對司圖年來說,最好的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乾淨利落的將有問題的東西全部抹去,比如……如果一個國家人口太多,那乾脆殺個幾萬人,人口問題或許就可以緩解了。

  這樣危險的想法,放在主神空間,並沒有什麼不對,甚至楚軒多次點頭表示司圖年才是正確的,而鄭吒那種看上去像人類,但其實是小白蝙蝠的蠢貨,能活下來才是最不可思議的。

  於是,司圖年在楚軒的鼓舞下,越加扭曲,而鄭吒則在兩人不同的強大下,越加悲劇。

  不過不管怎麼說,司圖年都是個好孩子,認真完成主神的任務,認真的因為不知道為什麼要死,所以活著。現在也要認真的收錢辦事……

  “我很為難啊,伏地魔的要求。”

  “那你當時怎麼會答應,司,還有……動動你的腦筋,有些事不需要動手就可以解決,”上揚的嘴角帶著馬爾福式的自信和高傲,盧修斯在認識司圖年後,充分的肯定用自己的智商解決問題才是最省事最符合一個斯萊特林貴族的作風的。

  什麼事都動不動就衝上去,那是格蘭芬多。

  當然……司圖年除外。

  那個混蛋動手不是打架,不是衝動,是屠殺。

  “智囊,軍師是楚軒,不過我也有我的方法,但昨天寫信給伏地魔的時候,他全盤否決了,而且還給了一個批語,說是我的智商都被衝進馬桶了,可是我還是覺得我的方法比較好。”黑色的眼眸連轉動都不曾轉動,司圖年面無表情的樣子,讓盧修斯下意識的背脊一涼。

  忽然有點想要一巴掌按住司圖年嘴巴,讓對方閉嘴的衝動。

  但顯然盧修斯是合格的貴族,而司圖年也是超越彪悍線的斯萊特林首席,所以盧修斯僵硬的挺著背,逞強的掛著假笑聽了下去。

  “只要不死的話,砍了對方的兩隻腳,不就也不能教書了嗎,或者拔了對方的舌頭,割掉耳朵,還有什麼例如閹掉啊,做成人彘啊之類的,絕對萬無一失,不是嗎?”

  什麼不是……什麼不是啊啊!

  梅林,你再不出現,這個世界真要毀滅了喂。

  現在想想,其實食死徒還是很和藹很和平的,比如說用魔咒折磨瘋一個麻瓜,怎麼也比不上一個才十幾歲的女生說要又拔舌頭,又拔耳朵又閹變態吧,果然……會僅僅被魔咒折磨瘋,不是食死徒的錯,是麻瓜精神太脆弱。

  迅速上升到覺得食死徒不是邪惡組織的覺悟,盧修斯平復了下自己有點凌亂的心情,語調依舊緩慢悠長,“我想我應該考慮讓你和格蘭芬多的人離遠點,黑魔王的意思,我以為你很清楚。”

  不要在鄧布利多的眼底,做的太過分。

  伏地魔要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目前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在伏地魔有把握掌控霍格沃茨前,是不宜撕破臉的。

  至少伏地魔自己明白,他沒有百分之百勝利的把握。

  儘管說著給司圖年加隆,讓司圖年辦事,儘管說也許讓司圖年當自己的情人也不錯,但伏地魔和司圖年之間到底是沒有任何絕對信任和深厚感情的。

  我願意寵著你,滿足你的小要求,願意你成為我的情人,相互糾纏,卻不願意將背後交給你。

  僅此而已了。

  “代溝。”

  “你差不多一點,司。”有點黑線的看著認真說什麼代溝的司圖年,盧修斯總覺得自己這樣下去,會憔悴的很快。

  “我不覺得死人是很大的事,我說過的,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即使布魯斯現在就死,不用多久,鄧布利多就能找到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裡的學生也許有的會傷感,但再久一點的時間,也就都忘卻了。

  說著人類有多重要,多有感情,但這世態炎涼,冷暖自知,司圖年在主神空間見過陌生人死,見過朋友死,見過同伴死,見過親人死,也見過……自己將死的樣子。

  “果然很麻煩,不如直接將這個教室炸了吧,怎麼說身為教授也要擔負起連帶責任。”想著想著就開始不耐煩起來,司圖年身上隱隱傳來的躁動,讓盧修斯的表情一抽,迅速的按住了對方的肩膀。“司,等一下。”

  “做什麼,小心我揍你。”

  傷心了……看著對方毫不猶豫的就會揍自己的表情,盧修斯竟然有些傷心,難道他和其他閒雜人等一個待遇嗎?太絕情了吧,司。不過這不是關鍵,“我會想辦法,司,現在,好好上課。”

  “你想辦法?”果然安靜了下來,司圖年不反光的漆黑眸子盯著盧修斯,讓盧修斯掛回了馬爾福式的假笑,“當然,我會想辦法,給我一點時間。”

  “別想我分錢給你。”

  ……“我沒想要。”還沒掛上幾秒的笑容又抖了抖,盧修斯有些咬牙切齒起來,不過好歹司圖年在聽到盧修斯的話後,更加放鬆了些,終於放下心,盧修斯剛想收回手,司圖年卻忽然合上書就要站起身“司?”

  “不行,現在就要解決,我的黑魔法防禦課作業是練字的,弱小的人也想來教訓我嗎?做夢!”

  ……

  …………

  梅林,你不劈她是吧,那劈死我吧!!

  .

  最後好歹是保證絕不會讓布魯斯發現那張司圖年作業的羊皮紙,司圖年才安安靜靜的上完了這節黑魔法防禦課,而盧修斯幾乎是一下課就開始了所謂“推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行動。

  就如盧修斯所說,其實很多事情,並不一定要靠武力解決,雖然其實司圖年的方法是最方便最有效的,但不可否認,也是後遺症最多的,畢竟盧修斯他們不是司圖年,也不會明白司圖年的行為方式,大概就是即使有後遺症,那就將後遺症都消滅,消滅到沒後遺症為止這種扭曲思維。

  盧修斯的做法很簡單,想要將一個並不是完全受鄧布利多庇護的教授趕出霍格沃茨,並不算一件太難的事,馬爾福家族是貴族之首,例如抹黑別人名聲,讓魔法部的什麼官員身敗名裂自動下台的事做了不少,所以身為下一任馬爾福家主,盧修斯充分的貫徹了貴族的潛規則。

  利用手中的力量開始查找這位布魯斯教授的不光彩一面,馬爾福家的人堅定的相信不管是誰,都會有把柄,區別只在於找不找的到的問題。

  布魯斯教授為人平板嚴謹,就像他教課的方式一樣,說不上好,但也很難讓人挑出錯,所以短時間內,就能拿到足夠讓布魯斯辭職的把柄,並不容易。於是司圖年……就想動手了。

  “磨磨蹭蹭的,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解決,盧修斯。”

  “黑魔王不急於一時,司。”

  “快聖誕節了,要賺錢過節。”想到在主神空間裡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日子,司圖年才發現似乎好幾年她都沒有過過節日了,雖然不是傳統的春節,但那麼長的假期,司圖年沒理由繼續過和平常一樣的生活吧。

  或許可以考慮再自己的莊園舉辦一個party之類的。反正以前聽說,大家不都這麼過的嗎?(少女,會死的,你確定那是你的莊園嗎?還有你確定伏地魔會喜歡開什麼歡樂party嗎?啊?)

  “我說了很多遍了,司,你並不缺錢。”吃伏地魔的,用伏地魔的,住伏地魔的,司圖年到現在有沒有花過一個加隆都是個問題,盧修斯甚至覺得司圖年口中的花錢,其實壓根就是……花別人的錢吧。

  “反正就這麼定了,你不是要一些布魯斯教授離開霍格沃茨的罪證嗎?我來搞定。”

  “明天我就到布魯斯教授的辦公室,扒了他的衣服,告他強.奸。”

  ……

  …………

  不不,司,犯強.奸罪的那是你啊啊!!


☆、24計劃的實施

  攔不住司圖年,盧修斯只能悲催的發現在他還沒來得及準備的時候,司圖年已經趕往了布魯斯教授的辦公室,而且還是挑在一年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上課前。幾乎可以遇見斯萊特林的學弟學妹們絕望的心情,不得已盧修斯聯繫了他的父親,而馬爾福現任家主阿布拉克薩斯在腦中一閃而過司圖年面無表情的黑色眼眸,還有口中喊著“Help me”的樣子後,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噎死自己。

  不管怎麼說,那個人型兵器才是最讓人絕望的吧,什麼Help me,惹到她的人才該起到自己該有沒機會能教出這句話,而不是被可悲的秒殺。

  最後還是如實向伏地魔稟告,當阿布拉克薩斯說著司圖年準備為人物“獻身”時,因為伏地魔微闔的眼瞼,以及冷冽的氣勢,所以阿布拉克薩斯並不清楚伏地魔究竟是什麼表情和反應,但……

  突然抖了一下而讓咖啡灑了一地出來的動作,還是讓這位精明的馬爾福家主明白,黑魔王絕對有阿瓦達了司圖年的衝動。難道那位就不能有一天按照一個巫師,或者一個食死徒該做的那樣,安安分分的同鳳凰社爭鬥嗎?

  “黑魔王大人,您是否……”

  “我以為盧修斯能處理好。”若無其事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伏地魔優雅的拿起餐巾擦拭著被咖啡濺到的手指。

  嘴角抖了抖,阿布拉克薩斯很想說,黑魔王大人,我家盧修斯真的沒有早熟到鼓勵別人ooxx的地步,只是還沒等阿布拉克薩斯再說什麼,黑魔王便站了起來。

  “主人?”

  “跟上。”

  “是。”

  到底伏地魔還是決定親自前往,倒不是擔心司圖年,也不是對所謂的“獻身”有什麼不爽,而是……

  司,但願你那些為數不多的人類思維還有用,如果事情真的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的話……司,一個黑魔王可不會為了你不顧一切。儘管,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和自己相似,會說蛇佬腔的人有些可惜,但那也只是可惜而已。

  黑魔王連自己的十六歲都可以捨棄,何況一個突然闖入的少女。

  被當成了麻煩和彪悍共存的司圖年,此時正一邊面無表情的將布魯斯辦公室的東西亂砸,一邊應景的用平靜的聲音喊著“helpme”,至於這間辦公室真正的主人,衣服已經被扒的亂七八糟的扔到了一邊。

  “賽巴斯,這樣真的就可以了嗎?要不要再拉下來一點。”

  手指輕巧的劃過司圖年的鎖骨,賽巴斯又理了理司圖年的衣服,才緩緩的說“我親愛的主人,如果你不想我忍不住出手將這位教授解決的話,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

  “……就按你說的辦。”

  “Yes,My Lord”

  止不住不停跳動的眼角,盧修斯站在門外猶豫了半天,就是沒下定決心用“英雄救美”的姿態撞開門。他不想看一個男的**,不想看那個人形兵器是怎麼用乾巴巴的表情叫“helpme”,也不想因為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而被那個主控的執事記恨。

  何況馬爾福家的人什麼時候竟然淪落到做這種“英雄”了,你讓馬爾福家的榮耀情何以堪啊混蛋!

  有一瞬間真的想當什麼都沒聽到就轉身走人,但腦海中不受控制的飄來飄去的司圖年雕像般的身影,就讓盧修斯怎麼都邁不出腳步。

  有種被詛咒了的感覺。

  “該死的,你在發什麼呆,讓開!!”不給盧修斯思考司圖年是不是給自己下了什麼咒的機會,格蘭芬多的四人組突然衝了過來。

  一下擠到了盧修斯面前,雖然平時和斯萊特林不對盤,但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呼救,而言語間不詳的單詞,讓四個少年也顧不上什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更顧不上思考是不是要幸災樂禍,就莫名驚悚起來。他們是可以和斯萊特林扭打成一團,但也不代表他們無下限到任由這種【嗶——】的事情發生啊。

  尤其是那裡面的人是司圖年。

  對波特他們還沒什麼,但有那麼一瞬間,西里斯‧布萊克是真的有殺人的衝動。

  司圖年是他要拼命超越的人,怎麼能在他還沒看見對方“崇拜依靠”(少年,你腦抽了吧)自己的時候,就遇到這種事?

  用最快的速度掏出魔杖,對辦公室的門直接甩了一個阿拉霍洞開,門被推開的時候,司圖年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梅林的鬍子。”

  “這,這……”

  “司!!”

  別誤會,剛剛那聲狀似深情的“司”並不是盧修斯喊的,而是感覺自己少年的夢想面臨巨大挑戰的布萊克。至於盧修斯……

  抽搐的看著臉上連個敬業的哀傷的表情都沒有,就能嘩啦啦的流下眼淚,再軟弱無力的在顯然不知死活昏迷的布魯斯教授身下的司圖年,盧修斯囧了一下,還是第一個反應過來,朝布魯斯教授用了一個昏昏倒地。

  這樣便可以解釋成,對方是在盧修斯他們進來後,才被擊倒昏迷的。

  “你你,你沒事吧。”連忙跑到司圖年身邊,難得沒有幸災樂禍的布萊克等人一腳踹開布魯斯教授,手忙腳亂的就是不敢碰衣服有些凌亂的司圖年。

  似乎是生怕刺激到對方。

  而相較於格蘭芬多一如既往的魯莽,盧修斯幾乎就要對司圖年和在霎時就消失的賽巴斯豎大拇指了,該說果然是最完美的執事嗎?竟然幫著自己主人胡鬧,而且做的相當成功,看看賽巴斯幫司圖年整的衣服,雖然凌亂但愣是一點都沒露,就讓人感覺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更不要說賽巴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催淚劑了,司圖年對洋蔥都不會流淚,賽巴斯卻輕易的做到讓對方哭的出來。

  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這兩個人是變態還是強大了啊,

  “梅林,阿不思,你快來看看。”麥格教授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盧修斯和格蘭芬多四人組同時回過神,還沒開口說話,忽然一個冰冷低沉猶如大提琴一般緩慢的聲音響了起來“讓開”。

  不自覺的讓開路,幾人就看到一個俊美如同神祗的男子,緩緩走向司圖年,然後微微俯身,修長有力的手穿過司圖年的胳膊,將對方抱進了懷裡。能看見的側臉的輪廓帶著一種攝人的風姿,一時間除了男子的聲音,沒有任何人開口。“還好嗎?司。”

  “他,他……他要對我……”就像是在認真的念台詞,如果不是男子抱著司圖年,擋住了眾人的視線,那麼他們就會看到司圖年壓根是在用最平靜的表情,一字一句將話念出來。

  別讓他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告訴司圖年的台詞。身上毫不掩飾的就湧起了冷冽的殺氣,在外人看來,這個俊美高貴的不成樣子的男子,是在心疼司圖年,但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只是有點胃疼……

  只是,會伸手抱起司圖年,任由對方莫名其妙的演戲,伏地魔想要殺的依舊不是司圖年,血紅色的眸子緩慢轉動著,伏地魔忽然有些想知道,如果司圖年死了,那麼又會是什麼樣。

  “Voldy,男人最討厭了,我再也不要相信男人了!!”

  ……

  …………

  “噗!”好幾聲噴血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只不過每一個代表的意義不同,波特、盧平他們是驚悚男子的身份,布萊克是驚震司圖年竟然會說這種話,還是對黑魔王說,而盧修斯則是糾結這見鬼的台詞,就連伏地魔都手一抖,差點將司圖年丟下去。

  拜託了,再這麼下去,不用去面對鄧布利多了,大家一起去死吧!

  “你們出去。”沒有轉頭,伏地魔警告的看了司圖年一眼,示意對方閉嘴,然後便冷冷的對所有人下了命令。

  “是,大人。”第一個恭敬的退出了房間,盧修斯的姿態讓格蘭芬多的人頓時不爽起來。

  “喂,就算是……”

  “布萊克、波特、盧平、彼得。你們都出來。”沒讓布萊克他們將話說完,麥格就嚴厲的開了口,格蘭芬多的一年級還太過年幼,他們不明白黑魔王的恐懼,但麥格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給格蘭芬多反駁的機會,麥格就將幾人轟了出去,然後自己嚴肅的看著伏地魔“黑魔王,這裡是霍格沃茨。”

  “我想和司單獨的呆著,有什麼問題嗎?”

  “只要黑魔王你能保證霍格沃茨學生的安全,那麼當然沒問題。”

  “呵呵,我可不會傷害司,舍不得呢。”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伏地魔摸了摸司圖年的頭,司圖年抬了抬眼,無所謂的沒有動彈。

  “或許你會想見鄧布利多。”

  “我認為他不會介意這麼一點時間,麥格,我說我要和司單獨呆一會,我不想再重複。”帶著涼意的語氣,麥格動作一頓,還是退出了房間。

  房間內,伏地魔這才放開司圖年,微微挑起眉眼,伏地魔慵懶的直接坐到了沙發上,打量著這個房間亂糟糟的樣子,此時司圖年也重新拉好自己的衣服,只是在視線掃過依舊白皙的脖頸時,司圖年突然恍然大悟的說——

  “伏地魔,勞駕,種個草莓。”


☆、25曾經的名字

  是他要占司圖年那個混蛋的便宜,確實是樣的吧,那究竟是為什麼該死的就讓人覺得他才是被占便宜的那個?

  黑著臉看著湊到自己面前,認真淡定的某司少,伏地魔血紅色的眸子沉,伸手指尖緩緩摩挲過司圖年的脖頸,“司,知道自己在所什麼嗎?”

  “恩,增加犯罪證據。”淡定的回答伏地魔的話,司圖年不甚在意的揮揮手,表情沒有變化,對來不過是在脖子上咬口而已,就和鄭吒那個小白蝙蝠吸血樣……不過,話回來,鄭吒有吸過血嗎?司圖年的記憶裡,貌似只有鄭吒被壓榨到死的份吧。

  “既然司麼……”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伏地魔手環住對方的腰,猛的將司圖年拉到自己的懷中。

  兩個人的體溫都偏於冰涼,只是在毫無間隙的身體摩擦之間,才產生些許熱度,伏地魔的側臉貼在司圖年的脖頸左側,拂過耳垂的呼吸讓司圖年不自覺的顫,幾乎要癱軟在伏地魔的懷裡。幾不可察的皺皺眉,司圖年正準備什麼,伏地魔的舌尖便忽然舔過司圖年的鎖骨,帶起細微的戰慄。

  “司,不要後悔。”

  “你是大媽嗎?這麼囉嗦。”

  聞言,伏地魔的手更加用力抱緊司圖年,感覺到對方的唇齒啃噬過自己的肌膚,司圖年和伏地魔的呼吸都是重,仿佛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升高。司圖年才將握緊的手心鬆開,身體放鬆下來。

  在伏地魔觸碰到的身子時,司圖年確實是緊張的。

  雖然司圖年此人是很強悍沒錯,但在恐怖片的時間裡,到底是接觸不到情情愛愛和些曖昧的侵.犯,啊,當然,鄭吒繼續例外。

  或許在司圖年看來,咬下是沒什麼,只是身體上的反應要更加誠實,那種隱隱約約的緊張還是讓司圖年有些不自在。

  就想拉開距離,但深知如何挑逗人的伏地魔怎麼肯就此罷手,司圖年剛剛動動,伏地魔就猛的又將司圖年拉向自己,下秒司圖年的唇上就多個溫熱的觸感。微微睜大眼睛,司圖年過分清晰的看到伏地魔好看的紅色眼眸印著自己的樣子。

  “唔”不過個愣神的時間,司圖年便因瞬間的松懈,讓伏地魔的舌尖更加囂張的闖入司圖年的口中。

  仿佛是曾經在主神空間嘗過的意大利Brunellodi Montalcino葡萄酒的濃厚味道,伏地魔的吻並不溫柔,反而是霸道的要將司圖年整個揉進他的身體,彼此糾纏不休。

  “呵呵,看來司是第一次呢。”卷起司圖年的舌尖,伏地魔幾乎是貼著司圖年的唇,聲音低緩如私語。

  猛的回過神,司圖年依舊維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腳揣向伏地魔,迫得對方放開自己避開攻擊,“戀童癖。”用力擦擦嘴唇,司圖年吐出的三個字,成功噎到正準備挑眉輕笑的伏地魔。

  不過那也只是片刻的無語,沒過多久,伏地魔就平復抽搐的嘴角,反而勾出抹好看的笑,“司,如果猜的沒錯,應該不止只有14歲的年齡吧。”

  伏地魔不僅精於魔法,也相當的博學,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司圖年看上去的樣子和本身年齡以及經驗相差那麼多,但不妨礙伏地魔在相處那麼久之後得出正確的結論。

  “腦子上精蟲?就算的對,但這個身體也不過14歲,伏地魔,現在可是冬天,在冬天都饑渴到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春天可怎麼活?”

  “司可是要把所有第一次都給我?如果是司的話,我想我會溫柔對待的。”

  想到剛剛死在伏地魔手上的初吻,司圖年眉角不自覺的跳跳,雖然按照楚軒的法,大概是無關痛癢的事,再恐怖,再絕望的事都經歷過,個小小的無關性命的吻真的沒什麼……何況少心種東西……

  儘管不斷做著心裡建設,但越想眉頭跳動的越厲害,司圖年沒進恐怖片前不過才14歲,進主神空間後開頭因為年齡小,所以不會有人做奇奇怪怪的事,而到後來,司圖年本人的強大和面癱的性格,就足夠讓人退避三舍。

  沒想到卻在比主神空間弱小許多的地方……被打敗。(不,司少,接吻在眼裡究竟是什麼啊喂!)

  “伏地魔,本以為個世界上只有鄭吒那個LOLI控沒有下限,沒想到和鄭吒是同款。”身上的靈力都爆發出來,司圖年在主神空間時對鄭吒就是拳腳相加,又收孝敬又將對方當沙袋,而鄭吒那個LOLI控,在司圖年和楚軒的密切配合下,還真的沒有翻身過。

  對,楚軒是怎麼的來著,好像是……腦力和體力的完美結合,套用鄭吒那個沒文化的,間接的形容就是IQ高如楚軒,武力值高如司圖年,如果自願的,配合默契的組合起來,那麼下無敵,唯他兩獨尊。

  而現在雖然沒有楚軒,但依舊不代表司圖年就不會出手,沒有給伏地魔反應的機會,乾脆放棄言靈,利用自身速度,司圖年不到秒便出現在伏地魔身後下躍起來,右手直接按住伏地魔的後腦,司圖年右手猛的用力,“砰”的聲,伏地魔的頭整個撞到牆上。

  力道大的像是要讓整個牆都塌掉。

  冷冷的看著伏地魔暴戾的眼神,還有額頭上流下的血,司圖年向面癱的臉上,竟出現清冷的笑,“還是去死吧,伏地魔!!”

  …………………………………………………………………………

  完全惱羞成怒的司少,到最後終究是沒殺伏地魔,其實沒有個理由是可以讓司圖年手下留情的,但當許許多多的理由夾雜在起後,司圖年發飆的毀壞辦公室也就平靜下來。

  伏地魔要是死,就要浪費許多時間去找另外的人提供加隆,提供生活目標,提供冤大頭,提供無數小弟,兩相權衡,果然還是個吻沒什麼大不。重新找個黑魔王所花的加隆和精力,定比不過分鐘的吻要多許多。

  至於伏地魔,在最初的暴怒後,竟看著司圖年不受控制,明明面無表情發飆卻略微還是有臉紅的時候,難得愉悅的笑出來。畢竟能看到司徒奶奶吃癟,可是相當不容易的事。

  兩個人都沒有得寸進尺的刺激對方,十分有默契的忽視剛剛發生的事,伏地魔和司圖年好歹是沒忘還有事情要解決,便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走向鄧布利多的校長室。

  在校長室內已經聚集很多人,除當事人因為被司圖年下昏睡咒還沒有清醒的布魯斯教授,還有盧修斯和現任馬爾福家主,以及格蘭芬多四人組和麥格教授都集中在起。

  要處理的事情的名頭是霍格沃茨史上第件OOXX案件。

  多麼惡劣,多麼神奇,多麼驚悚,多麼……難得。

  所以當司圖年踏進鄧布利多校長室後,第個衝上來的不是向來內斂感情的盧修斯,而是……布萊克,“司,有沒怎麼樣。”

  ……

  所有人齊齊沉默的看著下奔到司圖年面前,仿佛都長出耳朵和尾巴的西里斯‧布萊克,忍不住嘴角抖是抽。就連鄧布利多鏡片後的眼睛都閃閃,更不要已經不知道該什麼的幾位斯萊特林。

  算什麼,格蘭芬多終於被斯萊特林攻占嗎?

  還是司圖年首先打破沉默開口“受刺激太大,腦袋生鏽吧。”簡直莫名其妙,黑色的眼眸掃過布萊克的臉,司圖年平靜的“事都承受不,身為人是不會有前途的,回頭好好看看A.片或者黃書,西里斯。”

  沿用當時布萊克等人當佣時的稱呼,對於司圖年來西里斯三個字,不是親近,不是喜歡,而是……提醒對方最近佣短缺的事實。不過不是重,重是,少,不要搞的好像差被OOXX的是他西里斯‧布萊克啊喂!!

  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做什麼,布萊克尷尬的看著司圖年,其實司圖年有部分對,格蘭芬多四人組到底才11歲,不像麻瓜世界有上什麼小學,同學之間相互交流可能還會接觸到各種各樣樣那樣的東西,但在巫師界,別沒A.片電影看,就連黃書都沒有。

  真是純潔到令人無法言語的地步。

  所以布萊克才會時間慌張的忽略司圖年的身份和實力,將自己最真實的情緒表現出來,要知道原本格蘭芬多的學生對斯萊特林的厭惡,大多也僅僅只停留在斯萊特林四個字上而已。

  “司圖年,……”指尖顫抖的指著司圖年,不只是跳腳的布萊克,伏地魔都有些頭疼的揉揉額頭。

  話司,的世界可以再扭曲嗎?還有不要用那種很認真,是為好的表情種話啊!

  “喂,西里斯……”

  “什,什麼!”

  “擋路。”絲毫不管布萊克從漲紅的臉色變成完全漆黑的鐵青,司圖年推開布萊克,走到校長室的中間,正對鄧布利多,而伏地魔沒有客氣直接坐在沙發上。

  氣氛瞬間低沉起來。

  溫和卻不失睿智的視線緩緩看過在場的所有人,不管鄧布利多相不相信件事情的真相,作為個完美的校長,鄧布利多關心的目光還是在司圖年身上停留會,不用多,便輕易讓人覺得安心和溫暖。

  伏地魔冷哼聲,勾起的嘴角似有無盡的嘲諷。

  最後才轉向伏地魔,鄧布利多次沒有推薦他的甜,而是溫和的“湯姆,好久不見。”

  在此刻,他依舊稱呼他為湯姆,霍格沃茨的湯姆,不是伏地魔……

  只是個優秀的讓人仰望的學生,湯姆‧裡德爾。


☆、26信仰

  年輕的時候鄧布利多有著較多格蘭芬多的性格,雖然時常掛著笑看上去溫和也不失開朗,但仍比現在要鋒芒畢現的多,也沒那麼善於隱藏和誘導情緒,所以敏感如伏地魔,在鄧布利多對他的態度從溫和憐惜變成戒備時就察覺到,再之後很多事情都相繼發生……

  格林德沃失敗,鄧布利多成最強大的巫師,湯姆‧裡德爾稱呼自己為伏地魔,成為新的黑魔王。對峙的局面,如當初的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都讓他有絲猶豫無奈,甚至苦澀悔恨,卻也都不可以停止腳步。

  他親眼見著格林德沃因為黑魔法因為那些危險的研究而發不可收拾,也親眼見著自己的友情,或者還有絲愛情死在爭鬥裡,鄧布利多也醉心魔法,但他的魔法不是用來殺人,也不是用來稱霸的。

  保護麻瓜個口號有多少真心,鄧布利多自己明白,最初或許大部分是為對抗格林德沃,但後來……他背負個名號就再也不可能放下來。麻瓜要他保護嗎?鄧布利多不知道,只是他賭不起,賭不起那個可能會讓巫師界全面走向征戰的可能。

  在那些戰鬥中,鄧布利多失去太多,失去自己的妹妹,失去自己曾經的愛人,失去最初的熱情、開朗,事到如今鄧布利多覺得自己被打上承擔巫師界的身份,他不能否認自己的觀念,不能回頭。

  不單單是要為所有跟隨者他的巫師負責,不單單是為給那些弱小的巫師依靠。

  鄧布利多已經沒有後路可以退,他尚且年輕的時候,用保護麻瓜的信念和格林德沃開戰,戰便是個灰敗的結局,麼多年過去,鄧布利多或許是察覺其實麻瓜並不需要巫師保護,或許也明白自己算不上大錯,但確實也有過過錯。

  只是……為樣個信念,鄧布利多截然身失去所有,如果到頭來,連鄧布利多自己都否定條信念,那麼他還會剩下什麼?

  於是鄧布利多成那個眾人仰望倚仗的偉大的白巫師,便永遠都是。

  再次見到伏地魔,鄧布利多會叫出湯姆個名字,不僅僅是因為有絲悵然和懷念,更多的是因為要激起伏地魔的怒氣,對自己混血的身份,還有曾經最不想想起的受麻瓜羞辱的孤兒院日子的憤怒。

  個被激怒的伏地魔要比個冷靜的黑魔王容易對付,鄧布利多自然明白。

  “是很久不見,最強大的白巫師也會記憶力退化嗎?記得現在的名字是伏地魔,或者也願意稱呼黑魔王。”沒有像鄧布利多想像中的憤怒,伏地魔只是有瞬間魔力急劇爆發,但不到秒就收斂起來,反而像是種警告。

  或許其他食死徒會畏懼鄧布利多,但並不包括伏地魔,鄧布利多也樣,不管黑魔王多殘酷,多黑暗,鄧布利多都無所畏懼,相反鄧布利多還擁有安撫人心的力量。

  作為現在巫師界最頂峰的兩個人,他們當之無愧。

  在樣的氣氛下,格蘭芬多們面面相覷著,難得沒有插話。

  “當然,如果喜歡個稱呼的話,”沒有再繼續試探和激怒,鄧布利多微笑的看著伏地魔,眼神閃爍,“那麼現在想們該關心的是司小姐不是嗎?”

  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司圖年身上。

  從雕像的狀態中緩緩動動,司圖年眨都不眨的黑色眼眸讓格蘭芬多四人組打個冷顫,次布萊克倒沒有表示什麼關心,現在想想的話,以司圖年那種彪悍程度……竟然會被壓嗎?難道那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不是沽名釣譽,真的有本事?(==少年,是不是思維奔逸到什麼奇怪的國度,難道還想拜他為師,打倒司圖年麼?沒可能的,真的沒可能的。)

  “司小姐,還好嗎,想會需要杯熱牛奶。”著便用魔杖敲敲桌面,下秒杯熱牛奶就出現在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鄧布利多飽含鼓勵和關心的表情語氣沒有讓司圖年感動,反而是讓格蘭芬多四人組眼含希冀的下振作起來。

  大概就是種有鄧布利多教授還有什麼解決不的絕對信任感。

  儘管司圖年和伏地魔都認為鄧布利多根本不相信布魯斯教授會對司圖年做什麼事,個計划不過是司圖年因為離開主神空間,發現已經不能真的任性的屠殺解決問題,所以不耐煩之下,隨意行事的結果。本身就存在著很大的漏洞,也許現在瞞的布萊克他們,但絕不會騙過鄧布利多。

  只是,就算不能隨便就大片殺戮,用武力解決切,那又怎麼樣,司圖年的SS性格也不是白叫的。

  既然有限制,那麼就讓切混亂起來。

  沒有伸手去接牛奶,司圖年依舊保持不動的姿態,讓氣氛有些僵硬,就在波特不滿司圖年不識好人心的態度時,司圖年卻淡定的開口“不要牛奶,要皇家奶茶。”

  ……

  …………

  個人真的遭受什麼不好的事嗎?那樣的話,好歹有受害少的樣子啊!

  聞言,所有人的嘴角都是抽,盧修斯只覺的陣頭疼,他當然是知道的,司圖年只有在早餐的時候喝牛奶,據是因為賽巴斯過樣能長高,而其他時間,司圖年就只喝果汁、飲料或奶茶,但司那個混蛋什麼時候可以學會分場合,看情況!沒聽過有麼淡定彪悍的受侵.犯少啊喂!

  果然,鄧布利多眼中劃過抹精光,在真的換奶茶後才“司小姐似乎很鎮定呢。”

  “只是強X未遂唯而已,要知道個世界可怕的東西很多,連□都沒看過的們怎麼能理解,麻瓜世界有個名詞叫先.奸.後殺,當然也有先殺後.奸.,不過那個的學名叫奸.屍。”捧著奶茶平靜的闡述著,末還喝口奶茶,等到司圖年再抬眼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眾人糾結到無以復加的眼神。

  司,麼是想讓毀滅麻瓜世界的黑魔王和保護麻瓜世界的鄧布利多情何以堪啊啊!

  “咳咳,司小姐沒事那是再好不過的,不過們還是要將布魯斯教授叫醒聽聽他怎麼。”不管鄧布利多怎麼確信件事上,那位可憐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受害者,此時在自己格蘭芬多的學生面前都必須更加關心司圖年,否則第個跳出來反對的怕就是他的格蘭芬多。

  動不動的盯著鄧布利多,半晌,司圖年忽然臉認真的“心靈受傷,而且有證據。”

  ……究竟哪裡像是心靈受傷,心情受傷的難道不是布魯斯教授麼?

  “……又要幹什麼!”瞪大眼睛,臉紅的看著司圖年開始拉領子的動作,格蘭芬多四人瞬間有種自己在做什麼不好的事的感覺,明明是對方的錯啊。隨便把自己的領子往下拔……

  “長麼大都沒看過生除臉外的地方嗎?還是的眼睛是瞎的?證據!”司圖年手揮就指向脖頸稍微下的地方的那個紅色印子,見狀,伏地魔嘴角不自覺的就是抽,大概就算是輸給鄧布利多,都沒有現在麼丟臉。

  他堂堂黑魔王不僅沒有在那麼好的氣氛和場合下真的上.司圖年,反而不過才留下個吻痕,而且現在還被當做是別人留下的莫名犯罪證據。握緊魔杖的手抖,梅林知道,伏地魔用多大的力氣才抑制想阿瓦達對方的念頭。

  至於盧修斯,已經放棄維持自己的假笑,咬牙切齒的走上前把就拉緊司圖年的領口“差不多,司。”他可不想接受自家首席不僅彪悍還奔放的事實……

  盧修斯,巫師界沒有游泳項運動嗎?不過是鎖骨還要上面的地方,究竟是為什麼要那麼激動?難道巫師界沒結婚前,性對性的認知只在脖子以上?

  回頭用相當深邃的目光看向伏地魔,司圖年面癱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對方在想什麼,但也足夠讓伏地魔戒備起來。

  盯足足有好幾秒,司圖年什麼也沒,又淡定的轉回頭,便真的不再做什麼動作,“算,既然如此就讓布魯斯教授醒來自己吧。”原本,司圖年就是不想那麼麻煩的還要搞定布魯斯教授,眼色沉,司圖年搶在鄧布利多要話前直接動手。

  只見司圖年的巫師袍在空氣中劃過個好看的弧度,然後對方離開原地腳踹到布魯斯教授的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似乎因為劇烈的疼痛就要轉醒,不過如果讓布魯斯自己選的話,他寧願繼續昏迷下去。

  剛剛張開眼睛,布魯斯就看到雙漆黑的眼眸冰冷的看著自己,而自己的領子也被對方抓在手中,將布魯斯提到同司圖年自己相同的高度,司圖年緩緩的“喂,……強【嗶——】吧!”


☆、27主人和執事

  是頭次,那個臉嚴肅死板,對著書照念上課的布魯斯教授,臉悲戚的撲到鄧布利多桌前,淚流滿面的“做錯事,要辭職,請務必讓辭職啊啊!”反而像是布魯斯教授成被迫遭迫害的那個,那副被強【嗶——】的模樣,愣是讓鄧布利多溫和的目光可疑的飄忽下。

  下不用鄧布利多花時間穩定布魯斯教授的情緒,布魯斯就乾脆的直接淚奔回辦公室,再淚奔的拿著行禮跑路,瞬間……不管個計劃多麼粗糙多麼荒唐,此刻的結果還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位空缺出來。

  現任馬爾福家主和盧修斯同時肅穆的看著司圖年,兩個鉑金色貴族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司圖年的敬佩,簡直是完美的印證實力派的強悍。

  件事情在看上去是解決之後,鄧布利多就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離開校長室,只剩下伏地魔獨自留下來,司圖年不用猜都知道,他們要聊的就是個空缺的位置的事,包括……那隻人馬。

  而些自然不是幾個學生可以介入的事。

  離開校長室,司圖年沒有理會格蘭芬多四人組,徑直和盧修斯回斯萊特林,在斯萊特林迎接他們的便是賽巴斯。

  “歡迎回來,My Lord,”細細的打量過現在司圖年的穿著,賽巴斯的視線在掃過司圖年的脖子時,停下來。

  察覺到氣氛忽然的冷硬,盧修斯挑挑眉,便優雅的朝司圖年和賽巴斯行個道別禮,他覺得他現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卷進主僕的爭鬥中,要知道賽巴斯有時候也是很鬼畜的。當然……如果能在醒來後將剛剛的切全部忘記,那就最好。

  面無表情的看著盧修斯狡詐的直接跑路,司圖年轉過頭,二話不就想繞過賽巴斯直接回房間,至於賽巴斯冷笑的表情和邪肆的氣息……沒看見。然而還沒走兩步,司圖年的後衣領就被賽巴斯揪在手中。

  “做什麼,賽巴斯。”徒然的往前掙扎幾步,發現還是原地沒有動彈,司圖年立刻就放棄掙扎,平靜的開口。

  “親愛的主人,難道不該解釋下脖子上的那個是什麼東西嗎?”拎著司圖年回房間,賽巴斯優雅的摘下帶在手上的白色手套,親自拉開司圖年的領口,那個還鮮紅的草莓充分的印證他個執事的失職。

  果然,面對個隨時可能出狀況,或者突發奇想的主人,就應該採取24小時不間斷盯梢嗎?保護主人的清白和貞操,也是執事的工作,在沒有得到執事的同意前,早戀是絕對不允許的!!話回來,本來以為司圖年會和夏爾樣,對愛情啊之間的事不是很在乎,也沒什麼少青春的覺悟,沒想到……

  自己的主人才從恐怖片出來沒多久,就到種時候麼。

  轉過頭黝黑的眸子盯著賽巴斯,司圖年認真的“是布魯斯教授的犯罪證據。”

  “看來主人是在懷疑的能力呢。”言下之意是當他是白痴嗎?都會相信,在格蘭芬多的人推門進來,賽巴斯離開前,司圖年身上是絕對沒有所謂的證據的,而之後因為布魯斯直昏睡,怎麼可能留下個。

  所以……眼中的流光轉瞬即逝,賽巴斯大概猜的到,自家主人脖子上的東西或許是那位黑魔王咬的。畢竟盧修斯的話,那也要對方有個勇氣和經驗啊。

  有些糾結的攏起眉心,司圖年想許久,似乎是在想到底該什麼理由,來讓的執事放棄詢問件事,其實如果沒有伏地魔那個莫名其妙的吻,司圖年是不會介意直接是黑魔王啃的,但……只要想起伏地魔的氣息和溫度,司圖年就死活不想承認自己被打敗的事實。(不,所以才,接吻在眼中到底是什麼啊喂!!)

  “主人想好嗎?”

  “還是算,賽巴斯替想理由就好,隨便怎麼編排都可以接受。”淡定的搖搖頭,司圖年不甚在意的拉回自己的衣服,絲毫不覺得自己想那麼久是件浪費時間的事,更加淡定又想閃人,但賽巴斯卻更先步……

  冷笑著直接把撈起司圖年,賽巴斯的手臂緊緊的扣著司圖年的腰,讓對方動彈不得,雖然司圖年的力量或許要比賽巴斯稍微強上些,但那也只是些而已,在不大面積的破壞和認真的戰鬥的時候,司圖年也拿賽巴斯沒有辦法。

  “越矩賽巴斯。”

  “身為主人的執事,自然是為主人的利益。”微笑的抱著司圖年就往房間內的洗浴室走去,在門口站定,賽巴斯倒沒有做出什麼要幫主人洗澡種事,只是將司圖年丟到洗浴室內,手拉下旁邊架子上掛著的浴巾蓋到司圖年的頭上,“那麼親愛的主人,希望出來的時候,看不到脖子上的東西,現在,洗掉他。”

  ……

  …………睜著黑色的眸子,司圖年平靜的看著賽巴斯關門轉身,然後更加平靜的看著浴室的門關上,才緩緩的“賽巴斯,是要的主人三都呆在浴室嗎?”

  .

  沒人知道伏地魔和鄧布利多到底談什麼,等到再次的晚餐時間,鄧布利多已經宣布空缺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會在聖誕節後到任,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名字便是伏地魔。樣霍格沃茨就在新萊特林歡喜地,格蘭芬多黑臉片,拉文克勞眼神閃爍,赫奇帕奇驚悚連連之中迎來聖誕節。

  從伏地魔那領來加隆,司圖年果然如盧修斯所料,根本沒有用自己的錢去買任何東西,而是從伏地魔的莊園抓個食死徒,讓對方通知盧修斯和幾個斯萊特林首席,全員在對角巷待命,然後司圖年才帶著賽巴斯到達對角巷,進行購物。

  購自己的物,花別人的錢。

  “差不多,樣要送出去的禮物也就都準備好,”將東西通通收到儲物手鐲,司圖年的動作雖然讓斯萊特林的幾位首席有些驚訝,但也都沒有刻意問出口,對於自己人沒有想要談及的話題就不隨意過問,斯萊特林的貴族們都明白,

  不過,東西莫名消失的事可以不問,但是首席……絕對什麼奇怪的話吧,送出去的聖誕禮物,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那花的是他們的錢啊喂!

  嘴角抽,盧修斯看到年級首席們囧到的樣子,不禁開口“既然買好,就回去吧。”不過,司圖年完全沒有體會到盧修斯為的形象著想而轉移話題的用心,反而想到什麼,便“先去找斯內普,將買的坩堝材料給他,的魔藥作業需要他去做。”

  ……

  …………喂!!不要在麼多人面前,光明正大的不做作業,魔藥廢柴的事啊!

  “剛好知道斯內普的住址,能為首席服務是他的榮幸。”絲毫沒有聯想到其實是自家學院首席魔法能煮成詭異物品的事實,艾倫‧諾特笑咪咪的做個請的動作,他會知道斯內普的住址,還是因為盧修斯交代過讓他稍微注意下斯內普的結果。

  調查清楚個混血的身份,還是難不倒些貴族的。

  “走吧。”因為司圖年根本不會幻影移形,其他斯萊特林也不是全會的原因,首席們便提議通過壁爐到達離斯內普家附近的連接再走過去,雖然不符合貴族的華麗學,但真要完全不用壁爐那也是不可能的。卻沒想到票否決的是司圖年……

  “太麻煩,那不是還是要走段嗎,賽巴斯會解決的。”

  “當然,身為小姐的執事怎麼能連小事都辦不到。”著,小蛇們就看著賽巴斯消失在視線,而當他們走出對角巷後……赫然是輛足夠幾人坐的加長型勞斯萊斯在門口等著,而站在車門口為他們開車門的便是才離開沒多久的賽巴斯。

  目瞪口呆的僵直在原地,三年級首席伊萊斯不禁低呼起來,“梅林的襪子,是怎麼弄來的!!”

  “秘密,那麼各位,請上車吧。”

  “麻瓜的車?”

  “有意見?上車。”見小蛇都呆在原地沒動,司圖年乾脆手個直接將斯萊特林的小蛇塞進車,賽巴斯淡定的關上門,行人就坐著車去蜘蛛尾巷。

  先不論小蛇們好奇卻又嫌棄的表情,還有盧修斯僵直的背,沒有花多長的時間司圖年就帶著面如菜色的斯萊特林們到達斯內普家門口,由賽巴斯敲門,當斯內普打開門看到從來乏人問津的自家門口突然站著10個身影時,第個反應是愣,然後臉瞬間黑下來……

  再然後當賽巴斯要開口時,斯內普猛的就直接關上門。留下斯萊特林的眾位首席大眼瞪小眼的盯著門板。

  司圖年才越過賽巴斯,走到門前,緩緩的——

  “恩?敢關門……斯內普,膽子不小啊,想死嗎!”

  “賽巴斯,給砸開它!”

  “Yes,My Lord”

  ……

  …………

  喂!!快住手啊,們不是流氓喂!


☆、28伊萬斯一家

  黑色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斯內普在關門後不過剛剛轉身,身後自家的大門就突然“轟”的聲被爆破,卷起來的霧氣和熱風差將斯內普的人都是個踉蹌沒有站好,然後……在司圖年的帶領下,斯萊特林自發的進斯內普的家,還霸占客廳唯的沙發。

  反而留下斯內普自己去處理已經完全被炸爛的門。

  頗有氣勢的大步走進來,斯內普抿著唇,冷冷的盯著司圖年,似乎因為有對方的存在,所以在很多時候,斯內普的氣壓和毒舌功力不斷的上漲中,雖然……對於同樣陰險的斯萊特林還沒什麼,但格蘭芬多就比較悲劇。

  不過不是關鍵……關鍵是斯萊特林什麼時候改行當流氓,貴族的優雅呢,高貴呢,在司圖年種生物存在後,們讓們的家族情何以堪啊混蛋!

  “如果沒記錯,沒有邀請過們來家,還是們的腦袋都被炸沒?首席!”狠狠咬重首席兩個字,斯內普漆黑的臉色沒有讓司圖年有絲毫的動搖。

  “聖誕禮物。”慢條斯理的吐出四個字,著司圖年便開始將儲物手鐲中的坩堝和魔藥材料往外倒。斯內普愣,深色莫名的看著司圖年,半晌才“不需要送什麼該死的聖誕禮物,更希望們立刻離開裡,全部!!”

  聞言,在司圖年身後的眾位斯萊特林年級首席不禁冷哼聲,倒是盧修斯沒什麼反應,畢竟他還是希望有人能夠認清司圖年此人的SS性格的,毫無疑問,在崇拜司圖年的斯萊特林眾中,也只有斯內普算的上可以和司圖年對峙。

  “送聖誕禮物?”微微抬眸看向斯內普,司圖年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就將倒出來的東西,全部推到斯內普面前,語氣平緩“是不是誤會什麼,是要送聖誕禮物,是不需要破費什麼,只要將魔藥課的作業做好,送給就可以,因為賽巴斯最近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

  比如負責改造司圖年的莊園過節之類的。(所以……就已經完全被當成的莊園嗎?)

  認真的語氣完全透露出種是為好的錯覺,但下秒所有人就抽搐的看到司圖年淡定的將沙發的扶手整個拔下來……

  喂喂,是威脅吧!!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吧!都不要做出種黑社會大姐頭的行為啊啊!

  除瞬間低頭扶額的盧修斯,第時間斯萊特林的人就體會把什麼叫凌亂的感覺,反而是司圖年隨手將那個可憐的扶手扔,沒有理會額頭幾乎要蹦出青筋的斯內普,側過頭看向賽巴斯,“也邀請斯內普吧。”

  “是的,主人。”依舊沒見賽巴斯身上有帶什麼,但憑空賽巴斯手上就出現張紅色為底,鍍上金邊的請帖,斯內普死死的瞪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請帖,猛的就抓著自己巫師袍的衣角,退後步。“請不要讓為難,斯內普先生,是主人邀請的聖誕節到莊園來參加晚宴的請帖,當然主人邀請的都是斯內普先生認識的人,不用見外。”

  不,根本不是見外吧……確定對方想要整個撕爛掉請帖的動作只是見外嗎?

  盧修斯揉揉額心,搶在斯內普爆發之前開口“司,會負責到時候帶斯內普來的,現在差不多該回去。”

  “馬爾福!”怒瞪盧修斯,斯內普剛想什麼,賽巴斯忽然微笑的直接將請帖貼到斯內普的臉上,“既然如此,請收好請帖,斯內普先生,主人的莊園的歡迎的到來。”

  完,當賽巴斯恭敬的朝司圖年欠欠身,表示已經完成任務後,司圖年就站起來,“聖誕節見,斯內普。”

  沒有等對方回話,司圖年就像來的時候樣,毫無預兆的就又帶著大幫人離開。

  原地,斯內普臉上的請帖的滑下來,漸漸露出鐵青的臉色,握著的拳心越來越緊,斯內普死死的瞪著掉在地上的請帖……

  ……

  …………除門,也請對其他地方使用恢復如初吧!!

  .

  從斯內普家出來後,斯萊特林們沒有再去坐麻瓜的交通工具,而是個個破荒的從司圖年身邊跑開,強烈要求自行回家,甚至盧修斯也在離開斯內普家後,就背影十分蕭瑟的晃悠悠走。當然,對於些司圖年並不在乎,斯萊特林喜不喜歡麻瓜那和沒關係,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心情和想做的事。

  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對司圖年來無關緊要的就全都是同品種的大白菜,生啊死啊和沒毛錢關係。有關係的就是高等級的可話人類,在自己的手下就護著,哪忘記個人是自己手下,就隨意對待。至於再高到相互間密切勾結的,那就是可移動型鈔票,比如伏地魔,比如盧修斯。

  先不將鈔票看的比人類還重要,或者將人類看成鈔票究竟是不是種讓人欣慰的身份,此時司圖年沿著蜘蛛尾巷向外走,沒過多久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佩妮,是好心告訴些的,當真正解魔法,就知道其實巫師並不可怕。”

  “夠!!不想知道,莉莉,什麼魔法,什麼巫師!!那些該死的東西,只想離的遠遠的,走開,不想見到所謂的惡魔同學!!”

  “不許麼,佩妮,當初看到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不是也很好奇嗎?”

  “以為那是惡作劇,總之現在都不想聽。”與司圖年聽過的莉莉‧伊萬斯聲音爭鋒相對的,是個同樣擁有紅色的長髮,但更加瘦小,顯得更加精明尖銳的孩。當兩個聲音吵到最後,司圖年便看到那個不認識的孩衝出來,朝的方向跑來。

  至於莉莉,並沒有追,只是臉的氣憤和不解。

  的父母站在門口,似乎對樣的情景很無奈,但並沒有像孩樣厭惡魔法或者巫師,反而是鼓勵的眼神看著莉莉。

  大概是對家裡能有個巫師感到好奇和開心的。

  不甚感興趣的只瞄眼,司圖年淡定的就準備經過莉莉家門口繼續朝前走,畢竟莉莉在眼中也就顆大白菜,無需理會,也無需因為對方改道。但就因為樣,莉莉卻首先驚呼起來,“斯萊特林學院首席?!!為什麼會在,想做什麼!”

  “又是個巫師?!”莉莉的聲音成功讓還沒跑遠的佩妮停下腳步,本來在吵架的關頭再加上討厭巫師,佩妮更大的可能是嗤之以鼻然後鄙視加厭惡,根本不會理會。只是現在莉莉語氣中的戒備還有緊張,卻讓佩妮下衝回自己家門口,“離家遠!”

  “兩位小姐,請注意們的禮儀,對主人不敬,會死~”微笑的彎起眉眼,賽巴斯的話音剛落,伊萬斯家花園內的花盆就猛的炸裂,驚的伊萬斯家集體尖叫起來。

  “收聲!”就像最初司圖年被家養小精靈的尖叫弄的難得有無語,現在伊萬斯家四口人的尖叫成功讓司圖年條件反射的動手。

  手個手掌按住莉莉和佩妮的嘴角,司圖年毫不猶豫的將兩人舉起沒有停頓的直接甩向莉莉的父母,幾個人撞擊在起而跌倒在地上,自然也沒空去發出什麼聲音。“再發出聲尖叫就去死,不要試圖挑戰的耐心。”

  居高臨下的看著還趴在地上沒起來的伊萬斯家,司圖年手中閃而過的火光,似乎昭示著那瞬間抑制不住的下意識就想將個地方鏟平……只是……沒有主神的約束,不是主神空間的絕對殺人自由設定,果然如果因為已經制止的噪音問題殺人而不能上霍格沃茨的話,是有虧吧,在霍格沃茨可以值很多加隆,個免費殺人好像……個子都不值啊。

  睜著眼睛安靜的看著莉莉和佩妮半晌,終於司圖年慢吞吞的在儲物手鐲裡掏掏,然後手掌中赫然出現個手榴彈…喂喂,那是真的手榴彈吧!!

  驚恐的看著司圖年拿著手榴彈靠近們,伊萬斯家在極致的恐懼之下,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將拿著手榴彈的手伸到佩妮‧伊萬斯的面前,司圖年才緩緩的“給的,巫師、魔法並不定比麻瓜強,不要自卑,麻瓜很好,真的想遠離些的話,用個將裡炸,就解脫。”

  ……

  …………解脫什麼,解脫什麼啊啊!!要人家把自己家人和家全部炸掉究竟算是哪門子的不要自卑啊喂!現在年頭不自卑就是用個體現的嗎?

  不待佩妮反應,司圖年把就將手榴彈塞到佩妮手中,然後便直起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離開。

  “親愛的小姐,似乎做件不好的事呢。”

  “伏地魔、鄧布利多他們比較有趣,不想因為棵白菜而殺光大半片巫師,也不是鄭吒那個小白蝙蝠,做的事會有什麼後果清楚,所以佩妮能替解決掉就最好,即使不動手也無所謂。”

  “小姐,算不算小心眼、記仇。”

  “不算,因為已經決定如果哪沒興趣,或者鄧布利多伏地魔他們被對方弄死,那再回頭把他們殺光光就好。”

  ……

  對不起,的錯,用記仇形容根本就是種低估。

  SS少,不記仇,只是全身上下都欠揍!


☆、29聖誕禮物

  盧修斯收到由布雷恩付錢買來的聖誕禮物,而布雷恩收到諾特付錢買來的禮物,甚至伊萊斯還收到自己付錢買來的“謎樣”聖誕禮物,當然伏地魔不管怎麼都是和司圖年住在起的“同居者”,所以禮物是難得司圖年自己搞定的東西……

  被綁架來的兼具暖床多功能於身的英國美明星枚,還有主神空間中因為好奇兌換來的歐美款充氣娃娃只。

  於是聖誕節當早上,當伏地魔剛剛踏出自己的房間停頓秒後,整個不知道該叫伏地魔莊園還是司圖年莊園的地方,就響起暴怒的“阿瓦達”的念咒聲,再然後是阿瓦達的光亮閃而過,那麼大的動靜,司圖年和賽巴斯當然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當司圖年帶著賽巴斯來到伏地魔房間的走廊時……

  正好看到伏地魔兩個手指捏著所謂的充氣娃娃,難得有些不解的皺著眉,似乎不太明白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直接越過屍體,司圖年對於死去的人連個眼神都欠奉,徑直走到伏地魔面前,目光同樣停留在……充氣娃娃上。

  “司圖年!”字字的從口中蹦出來,伏地魔才微微抬眸,冷冷的看向神色平常的司圖年,不禁冷哼,“以為至少還有人類的思維,個該死的麻瓜也敢帶進莊園?還有個又是什麼?”

  已經放棄去不斷的強調裡是伏地魔莊園而不是什麼見鬼的司圖年莊園,自覺的去掉“的”兩個字,伏地魔血紅色的眸子轉過抹冷意,“最好確定個東西有意義。”

  “是為量身打造的,不是最近魅力下降所以找不到人來緩解的**嗎,個就可以幫做到……樣那樣的事都可以。”著,司圖年還將沒有充氣,癟小的充氣娃娃拉拉,然後手指向某個洞,語氣淡定。

  魔壓幾乎是在瞬間炸開,伏地魔眼中的血腥瘋狂的湧動,仿佛要將司圖年淹沒在那些令人窒息的血色裡。手緊,雖然伏地魔暫時沒有那個能力殺司圖年,但要毀個充氣娃娃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直接將所謂的聖誕禮物用魔力碾成渣,伏地魔微微眯起眼睛,危險的看著司圖年,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什麼魅力下降找不到人來緩解**,到底……還不是司圖年將裡當成自己的莊園,然後那些人不過才踏進裡,不過才準備挑動他的**,司圖年那個混蛋就嫌棄的直接將對方腳踩死,或者燒死麼。

  雖然伏地魔並不在意那些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人,但很多時候司圖年殺人的樣子便讓伏地魔覺得恍惚。

  如果巫師的殺人都比較平淡,般個阿瓦達對方就直接倒地,連哀嚎都沒有,那麼司圖年的殺人就異常的血腥,不是直接將頭踩爆,就是用手中的火焰將人生生燒成灰。殘酷狠戾到讓人不敢直視……

  “既然已經送給,處理是的事,反正已經送,所以的聖誕禮物別想收回去,”在意的不是自己送的禮物有什麼下場,而是迅速反應到伏地魔送給的禮物歸屬問題,司圖年收到的禮物有很多,幾乎每個斯萊特林都送。

  而伏地魔送的是本來自中國巫師記載的手札。

  倒沒有對所謂的中國巫師或者記載手札有什麼愛國情緒,司圖年在看到的第眼就將手札打上“稀有珍貴”的標籤,所以自然是喜歡的。

  值錢的東西,向都很喜歡。

  嘴角就是抽,伏地魔優雅而冷硬的輪廓忽然柔和下來,反而帶著和賽巴斯相似的邪肆的殘酷,“司,既然送的禮物都已經沒用,那麼是不是該重新補份,當然……不用花個加隆。”

  “替殺人的話,要再加錢,不過可以打折,因為是聖誕節。”二話不坐地漲價,司圖年想想,又“如果是幫做其他事,看難易程度,們價錢可以另談。”

  個人的腦袋真的是人類的構造嗎?或者個人真的是人類嗎?誰那麼不負責人放出來的,給好好領回去啊啊!!

  握著魔杖的手有顫抖,伏地魔比司圖年高許多,此時難得些微彎下身,湊近司圖年,“那麼想……就是最好的聖誕禮物。”

  完,伏地魔以極快的速度猛的攬過司圖年的腰,狠狠的吻上去。

  然而第次或許是司圖年因為缺乏經驗而呆住才沒有馬上反應過來,那麼第二次……別司圖年的反應動作都比伏地魔快,就在場的還有賽巴斯,就註定伏地魔討不得好。

  唇齒間的觸碰不過剛剛感覺到彼此的溫度,沒等伏地魔撬開司圖年的嘴唇,賽巴斯就個踏步上前,直接拎起司圖年的後衣領,將對方提起來,遠離伏地魔。而司圖年的反應也不慢,條件反射的腳朝伏地魔的肚子踹過去。

  “轟!”又是聲劇烈的響動,司圖年面色清冷的看著整個人被踹到陷進牆壁的伏地魔,任由賽巴斯為擦拭著嘴唇。

  “真是讓人留戀的味道,司。”像是怕司圖年黑色的眸子中冷意還不夠,伏地魔竟艱難的站起身,出口挑釁。

  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司圖年等到賽巴斯擦完後,才緩緩的開口“萬加隆,還有……的左手。”

  隨著最後個尾音的落下,司圖年的身影忽然消失,等到伏地魔察覺,已經是他的左手仿佛撕裂般疼痛的時候,咬牙生生忍下要衝出喉嚨的呻.吟,伏地魔到底是個心高氣傲唯獨尊的黑魔王,於是……

  “算什麼,廝殺般的接吻?”

  “也許是格鬥式的。”

  “斷兩隻手還能咬對方的唇,果然是黑魔王大人啊。”

  “不,……現在不是個的時候把,再不阻止……要斷子絕孫,絕對要斷子絕孫喂!”

  “首席大人!!!不要啊啊!!”

  .

  最終還是被幾個受邀來參加聚會的斯萊特林年級首席,悲痛萬分的拉住才暫停場接吻廝殺,司圖年那腳到底是沒有踹到關鍵部位,反而是在斯萊特林年級首席的拉扯中,將已經是屍體的某暖床明星,踹成爛泥。

  現在想想,要是那腳踹在關鍵部位的話……

  外國第個太監也許就要出爐,還是黑魔王轉化的。

  賽巴斯低頭看著嘴唇還有紅腫的自家主人,揚起的唇角帶著絲冷意,“看來也許該用硫酸消毒下。”

  “不想當裂口,賽巴斯。”推開賽巴斯在自己唇上劃過的指尖,司圖年對著鏡子拉拉自己的長髮“賽巴斯,燙個卷髮吧。”

  “Yes,My Lord”

  由於有聚會的緣故,準確的來其實是伏地魔舉辦的食死徒之間的宴會,但司圖年直接按照自己的意思講斯萊特林的幾個……用原來的知識構架稱呼算的上是“同學”的幾位,“請”來莊園。當然不排除有被綁架來的,比如斯內普。

  時間食死徒之間像是打雞血,都以能收到請帖為榮,畢竟被邀請到宴會的按照伏地魔的意思只有成年的,他的手下,而沒有斯萊特林的學生,那麼現在有請帖,自然讓人覺得是幾位得到伏地魔的承認。

  完全沒理會外面漸漸聚集起來的食死徒們是什麼樣的心情,司圖年看著賽巴斯好看的手指穿過自己的頭髮,難得放鬆的有些懶洋洋“賽巴斯,等等要穿哪件禮服?從主神空間那換好多,直都沒機會穿,或許都次性穿在身上吧。”

  手似乎抖抖,賽巴斯回憶遍司圖年儲物手中裡的禮服,那似乎有百件吧,起穿到身上都可以防彈……

  “小姐不僅有興趣,似乎對伏地魔,盧修斯寬容。”

  沒什麼情緒的頭,司圖年看著鏡子中面無表情,連眼眸都可以做到完全靜止不動的自己……每次看總有種無生機的死絕感。

  至於是什麼時候變成副模樣,其實司圖年已經不太記得,是直到有次從恐怖片回到主神空間,無意間撇到自己房間浴室的鏡子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想不起自己最初到底是什麼樣。

  “裡不是主神空間,也不是原來的世界,賽巴斯……”

  主神空間是曾經無論去到哪個世界都必須回去的地方,原來的世界是以為可以回去的家……可惜……

  “賽巴斯,他們死,不知道該到哪裡去。”


☆、30聖誕晚宴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首席穿禮服,第一時間感覺到的不是驚艷,而是松了口氣……”

  “一樣哦,因為穿了禮服首席就不會隨意動手了吧。”

  “所以也不用一個不小心被揍了……”

  說到這裡,幾個斯萊特林年級首席對視一眼,不禁嘆了口氣,要知道自家首席強大是強大,他們崇拜是崇拜也沒錯,但那不代表司圖年揍到自己的時候,他們能微笑接受啊。就好像伏地魔會用鑽心剜骨懲罰食死徒一樣。

  這邊斯萊特林的學生聚集站在一起,司圖年和伏地魔則是最後一起走出來的。一個是擁有血色眼眸優雅殘酷的黑魔王,一個是擁有深邃無波的黑色眼眸的強大面癱混蛋女魔王。怎麼說呢……貌似不該用相配來形容,一個莊園兩個魔王,大概是屬於互相糾纏著吧。

  想要將對方踹出自己的世界,又因為莫名的一絲相似而下意識的留意。

  血紅色的眼眸掃過身邊的司圖年,伏地魔似乎冷笑了一下,兩人並肩而立,自然而然氣勢上就開始了較量,底下一眾食死徒和司圖年邀請來的人都保持了沉默。畢竟伏地魔是他們的主人,而司圖年是被伏地魔允許站在身邊的女子。當然……關於這一點伏地魔是在食死徒中避開司圖年宣布的。至於真實情況……用一句話概括便是——

  彪悍少女入侵伏地魔莊園,並有入侵他人生的跡象,over。

  “伏地魔”終於還是司圖年打破了沉默,伏地魔回過神滿意的聽到食死徒因為他的名字而發出的吸氣聲,這才去了點些微的冷意“有事麼,司。”

  “不要站在路中間。”說著,司圖年絲毫沒管什麼氣勢比拼和伏地魔用心維護自己依舊是最強大的黑巫師這一面子問題,徑直朝斯萊特林一行人走去,原地剩下伏地魔嘴角抽搐的就想去摸魔杖。

  ……

  …………喂!!這個人根本就是原始社會跑來的吧,知道什麼叫做氣氛什麼叫做黑魔王的尊嚴嗎!不要隨便亂拆台啊混蛋!

  不過不管怎麼說,伏地魔到底不是盧修斯那樣的少年,在很多事情上伏地魔不會退讓也不會在明知道打不過對方的情況下去硬碰硬,忽然伸手攬過司圖年的肩,唇貼著對方的耳廓,伏地魔低聲說“今晚在房間等我。”

  明明應該是耳語的聲音偏偏大的讓周圍都聽的到,司圖年不在意的點點頭,在別人眼中就變成這兩個人果然有JQ,於是自然而然的忘記剛剛司圖年要伏地魔讓路的詭異場景,所以說到底……伏地魔氣勢僅僅是想保持自己黑魔王的形象才演的這一出吧,而所謂的在房間等他……

  別開玩笑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完全不

  想見到司圖年。

  就是那種“從我的人生我的莊園裡滾蛋啊”的悲憤感。

  “賽巴斯在花園等著了,我們過去。”沒有再理會大廳的人,司圖年帶著斯萊特林的學生走了出去,而被盧修斯抓來的斯內普早就不耐煩的遠遠呆在最外圍,所以對於伏地魔花園的變化是看的最清楚的,只不過當他們來到現場時還是呆立在了當場。

  常常的擺滿了食物的桌子,地上鋪著的是玫瑰花的花瓣,還有留聲機在放著不知名的酴?歌曲,確實是美麗如同仙境一樣的地方,不過這都沒什麼,關鍵是這些美景能夠正常的最為聖誕晚會的地點的前提是沒有司圖年的加入。

  抽搐的看向旁邊灌木叢中站立不動的獨角獸,盧修斯嘴角一抽,才說“如果我沒看錯,那些是禁止隨意捕捉的吧,司。”

  “梅林,這個池子裡的是……人魚?”

  現在仔細看看的話,所謂的仙境一般的地方,根本就是足夠這裡的一批人集體去阿茲卡班度過下半生的地方吧喂!獨角獸、人魚,還有剛被送回去又被抓來的可憐的人馬,盧修斯眼角忍不住跳了跳,話音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司!”

  “馬爾福少爺,為避免衝撞所以已經將這些生物定在了一邊,請放心。”

  在那之前好歹先想想什麼叫保護世界瀕危動物啊喂。(所以我才說……果然是世界和平保護組織成員吧,還兼任什麼世界環境衛生保障之類的)

  做解釋的自然是賽巴斯,微笑的欠了欠身,賽巴斯的動作也讓眾人回過神看到了已經自發坐到餐桌上的司圖年,喂喂,他們擔心的根本不是這些魔法生物會不會傷害他們,而是……

  沒人願意特意為了一頓吃飯有背景而去解決一大堆由此引來的麻煩吧。

  漆黑著一張臉,斯內普第N次覺得來參加什麼莫名聖誕晚會的行為簡直是傻透了,雖然斯萊特林們都得承認賽巴斯的品位和手藝相當完美。

  “黑魔王允許了?”不確定的看著那些被定成雕像擺造型的各種生物,盧修斯的印象中伏地魔自然不是會那麼縱容一個人的黑魔王,即使是作為黑魔王左右手的馬爾福家,伏地魔也不見得會讓對方來折騰他的莊園。

  或許現在該叫司圖年and伏地魔莊園。

  “當然,黑魔王沒有反對。”被司圖年燒了整個花園,還是用的陽火燒的連渣都不剩,恢復一新都恢復不了,比起光禿禿的迎接聖誕,伏地魔自然是黑著臉交給了賽巴斯。當然這裡面伏地魔的頭疼和暴怒,盧修斯等人是不會知道的。

  有些飄忽的也在位置上坐了下來,遠離了大廳作為食死徒和斯萊特林的聚會,其實並不會太過吵鬧,反而各自都只是小聲交談,所以並不算太大聲的留聲機的音樂,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儘管在巫師們看來,比起用麻瓜的東西,他們更喜歡那些會唱歌的魔法生物。

  “該死的,司圖年你的腦袋被門縫夾了嗎?這是什麼?!”猛的響起了斯內普的怒斥,本以為至少在吃飯途中可以不出什麼事,但沒想到擺在他們面前的第一眼看到的是紅酒,不過這也就算了,在場的除了斯內普都是貴族的繼承人,所以多少是喝過酒的,但是……但是眼前那個滑滑的還有條紋的東西是什麼,是什麼啊啊!!

  “斯萊特林的不是喜歡蛇嗎?小姐特意吩咐過的,這是蛇羹!”

  面色如土的看著碗裡的東西,斯萊特林眾人只覺得這個聖誕宴會驚悚無比,先是自家首席和黑魔王的關係,再是一花園的平常見都見不到的稀有魔法生物,再來蛇羹……說真的,他們只是想好好慶祝一下聖誕節,不是來考驗自己心臟的。

  吃了自己標誌性的象徵的斯萊特林……薩拉查知道會哭的。

  “司,你差不多一點,誰告訴你喜歡什麼東西就要吃什麼的。”

  “這是常識。”喜歡什麼就去得到他,想要的就直接去拿,如果遇到阻礙就將阻礙都乾.掉,這不是常識麼……

  見鬼的常識,幾乎同時在心底爆了一句粗口,斯萊特林一眾人悲催的看著外表如同仙境,其實和地獄沒什麼區別的花園,手拿起刀叉抖了抖,愣是沒有一點胃口。

  現在想想有時候那些應酬,那些大人的世界,那些黑暗的醜陋的世界也是很不錯的,他們寧願幾個幾個湊在一起虛偽的客套,或者相互嘲諷相互算計,也不願被一堆魔法生物狠狠的瞪著然後去吃蛇……

  “不用客氣,吃吧。”說著,便自己吃了一口,司圖年面上沒有任何變化,斯萊特林的臉色卻更加醃菜。

  “首席大人……我想……”

  “司,先跳一支舞吧。”瞬間一把拿走司圖年手中的刀叉,盧修斯搶在斯萊特林其他人絕望之前,拉起了司圖年。

  認真的看著盧修斯,司圖年又看了眼蛇羹,再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才緩緩的說“你們不喜歡吃這個?”

  一愣,像是沒想到司圖年這種性子的人會注意到這個,盧修斯看向臉色有點蒼白的斯萊特林年級首席們,還有抿著唇表情冷硬到極點的斯內普,有些無奈“司,先不說蛇是我們斯萊特林的標誌,你要知道那也是惡魔的象徵,所以我們不吃這個。”

  “賽巴斯,將主食換掉吧”難得善解人意的開了口,或許是因為過節的緣故,司圖年倒是真的穿了禮服沒有動手,要知道如果換

  成平常,這樣計較來計較去,司圖年一個不耐煩絕對將在場的所有人腦袋扣進蛇羹裡。

  所以斯萊特林的人才會那麼戰戰兢兢的不敢反對的啊。

  “首席大人!!”不知道是被虐待慣了,還是極致的反差,斯萊特林小蛇感動的幾乎要淚流滿面了。

  但下一句,司圖年就輕易將所有人打回了地獄……

  “換鹿鞭吧,我是無所謂,反正你們都是男的——壯陽!”——

  作者有話要說:這些情況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代溝

  司圖年是認真的,並沒有什麼故意折騰眾人的打算,梅林知道她是認真想要過一個離開主神空間後,第一個遇到的節日的

  可惜……代溝啊代溝

  司圖年認為抓獨角獸人馬完全不算什麼大事,吃蛇也是小意思,壯陽也是因為司圖年又不避諱這些所以……

  斯萊特林們,保重!!


☆、31殺心

  按照司圖年的理解,一個晚會必須是要跳舞的,所以到最後司圖年帶著搖搖晃晃,不知道是精神受到攻擊還是虛不受補的斯萊特林一眾,就在院子裡,踩著遍地的玫瑰花瓣,聽著完全不是巫師界,而是麻瓜中世紀的留聲機的音樂……在各種詭異的魔法生物的瞪視目光下,跳了支舞。

  怎麼說呢,想要誠心誠意的說一句“美好的回憶”,但偏偏會在想到吃的和裝飾的東西時,硬生生扭曲為“噩夢”的晚宴,最後得出的結論和這場晚宴完全無關,反而是理所當然的——“司圖年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混蛋啊”,這樣無奈又糾結的感嘆。

  想要走上傳統型的驚艷美女,一個晚宴加上特殊打扮就能桃花無數的女角路線,果然是件完全不可能的事,當然司圖年對這些都不在意,此時此圖年正讓賽巴斯為自己吹著頭髮等伏地魔的到來。

  雖然伏地魔只是當時隨便一句為了維持自己形象的話,但司圖年又不是什麼迷糊可愛萌系個性,所以自然是記得的,何況還有賽巴斯為司圖年記下所有的行程和注意事項。

  “我困了,賽巴斯。”

  “小姐需要我將伏地魔先生請來嗎?”見頭髮乾的差不多,賽巴斯拿起頭梳,一下一下為司圖年梳著長髮。輕柔的動作,有節奏的拂過司圖年的腦袋,讓對方更加昏昏欲睡。

  “我們過去吧。”實在不想浪費還要等對方過來的時間,司圖年揉了揉眼睛,面無表情的打了個呵欠,就真的起身朝伏地魔的房間走去。

  兩個人的房間離的不算太遠,最初伏地魔存了監視的意思,但後來在意識到即使提前清楚司圖年要做什麼,但仍然因為武力值和對方太過SS的性格,導致完全阻止不能之後,伏地魔雖然每天都有阿瓦達司圖年一遍的衝動,只是到底伏地魔還是在權衡了一遍後,決定將司圖年放在身邊,至少……殺不了對方,拿對方沒辦法那就只能利用了。

  單方面的想利用。

  畢竟司圖年根本不在意殺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金子和加隆才是她的目標。

  走到站在伏地魔房間的前面,司圖年連一步都沒停,直接一腳就踹開了門,再精貴的門都耐不住司圖年的力道,下一秒轟然倒塌的門後就露出了伏地魔的身影,還有另外一個女子的身影……

  衣衫褪去了一半,伏地魔半撐著上半身,下面是滿臉紅暈顯然已經迫不及待的女子,似乎是因為還沒做什麼,所以伏地魔眼中的清冷和殘酷依舊緩慢流動著,完全見不到一點的情.欲,眼見自己被打擾,伏地魔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司圖年,如果換成純情系女主,或者司圖年下一秒就會紅著臉奔出去,如果是腐系女主,大概會更加色狼的直接朝伏地魔下.半.身瞄去。

  可惜,司圖年此人顯然不屬於這些場景中的任何一個。

  “司圖年,我以為你的禮儀還在你的腦子裡,”直接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拉上,站了起來,伏地魔沒有去看那名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壓抑的殺氣。

  “浪費了10分32秒,”看了眼賽巴斯遞過來打開的懷錶,司圖年平靜的陳述了一句,才抬頭認真的看向那名怒視她的女子,“伏地魔,看在你有錢的份上,時間可以用加隆來兌換,但是不代表我可以容忍其他人浪費我的時間。”

  伏地魔有許多東西是司圖年想要的,比如至少給了她一個可以呆著的地方,比如至少讓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比如至少……司圖年不用每天雕像無所事事到死,但司圖年從來不是什麼善於容忍的人,黑色的眸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伏地魔,司圖年的話讓伏地魔的殺意極致的湧了出來。

  兩個人都沒有動作,那名女子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雖然想要吼一下司圖年,警告對方不要對黑魔王不敬,但……此時四周的壓力,卻讓她臉色蒼白起來。

  “司圖年,我說過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那又如何,我也說過不要想不開自殺,伏地魔。”說著,司圖年終於動手,對於並不是強大的人類,司圖年甚至不需要用到靈力,自身的體能就足夠輕易殺了對方。

  一手擋住來自伏地魔魔杖的鑽心剜骨,司圖年身子似乎晃了晃,但還是不受影響的一手抓住尖叫出聲的女子的頭,猛的握緊,直接朝伏地魔房間內的桌角撞了過去。這下便不單單是當時司圖年對待伏地魔那樣“溫和”,女子的額頭幾乎是在瞬間被砸裂,連帶著腦漿和鮮血灑在了伏地魔房間的地板上。

  當場死亡。

  這才放開手,司圖年面無表情的望進伏地魔的眸子裡,伏地魔手一緊,似乎很多時間伏地魔都覺得司圖年是適合這樣血腥和殺戮的場景的。

  “賽巴斯,處理掉她。”

  “Yes,My Lord”

  不在意的看著賽巴斯手一揮現場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甚至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司圖年自然的伸手,賽巴斯便掏出手巾為司圖年擦拭掉手上的血跡。兩人之間熟練的動作和默契,像是發生了無數遍同樣的事情。

  殺戮,然後處理,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重複下去。

  “要為了這個女人,和我打一場,甚至去死麼……伏地魔。”緩緩開了口,對司圖年來說,這真的是很正常的一句話,簡單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如果伏地魔要動手的話,司圖年不會手下留情,但……司圖年少女,你這個文盲能不能偶爾了解點語言的藝術,什麼為了別的女人和我打,什麼為了別的女人去死!!

  不要說的好像你是被拋棄的那個啊喂!!

  原本冷凝的氣氛瞬間詭異起來,伏地魔眼角就是一跳,跟著嘴角都不自覺的抽搐起來,為一個女人做什麼事?那怎麼可能,伏地魔對於司圖年的殺意,一直僅僅是因為那個人是司圖年而已,可以隨意破壞他的計劃,干擾到他的人生他卻完全拿對方沒辦法的存在。

  就好像此刻司圖年毫不客氣的闖進伏地魔的房間,以伏地魔的高傲和身為黑魔王的尊嚴,怎麼可能會容忍,本來就和那個不過是用來發泄的女子無關。

  既然如此……司圖年你那個混蛋用這種怨婦的語句,面無表情的陳述出來算什麼啊啊!!

  看著司圖年的眼神緩慢轉動著,伏地魔漸漸收斂起自己的怒意,才說“司,我比較想知道的是,現在是不是該由你來緩解一下我的,做完剛剛的事。”

  湊近司圖年,伏地魔身上難得帶了溫熱的氣息,甚至再靠近一點司圖年都可以感覺到伏地魔身.下某個已經□的部位,就快頂到了自己的腹下。

  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漸漸曖昧和糾纏起來。說到底伏地魔又不是什麼禁慾的純情的少年,司圖年此人又未經情事,所以伏地魔下意識的便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來填補下自己武力值比不過對方的郁卒心情。

  打不過你?沒關係……可以勾引你。

  當然……前提是賽巴斯不在場的情況下。

  “請不要教我親愛的主人奇怪的東西,伏地魔先生,我不希望增加工作量。”微笑的接過了伏地魔的話,賽巴斯一把將司圖年抱了起來,溫和的說“好了,我親愛的主人,你該睡覺了。”

  “等一下。”阻止了賽巴斯就要抱著她離開的動作,司圖年想了想,越過賽巴斯的肩膀,認真的看著伏地魔。

  “呵呵,看來司不願意離開呢。”

  感覺到頭頂上自家執事瞄過來的似笑非笑的視線,司圖年收回看伏地魔的目光,便對賽巴斯說“還沒算錢……”

  瞬間,賽巴斯嘴角上揚的弧度又提高了那麼點,而伏地魔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這個人已經完全掉進錢坑裡,沒救了,絕對沒救了喂!

  “當然,那麼伏地魔先生,我們現在來算算你浪費了我家主人還有讓我家主人動手,以及各種各樣的費用好了。”

  臉色更黑了點,伏地魔有瞬間覺得也許遇到司圖年這件事,可以成功擠開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麻瓜這件恥辱的過去,成為他人生最悲劇榜榜首的位置。

  不過顯然司圖年沒有在意伏地

  魔此時的心情“還有這個,因為今天是聖誕還有也算是我引起你身體不適,所以作為你賠償我的附贈品。”說著,就又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了一個充氣娃娃,伏地魔看到熟悉的樣式還有那個洞時……

  ……

  繼盧修斯和斯內普之後,終於輪到了斯萊特林,貴族們的老大,黑魔王大人內心暴怒的吼道:梅林,你不劈她是吧,那你還是讓世界毀滅吧!!——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路人甲……你就這麼連個名字都沒有就餐具了

  可憐的伏地魔……你想要毀滅世界原來是因為這個麼

  我已經對HP世界的悲劇不想說什麼了


☆、32黑魔法防禦課

  聖誕節後,最讓霍格沃茨的學生和教授在意的便是黑魔王要任教的事,幾乎每個角落都會響起談論黑魔王的聲音,無論是恭敬、崇拜、恐懼、厭惡,都證明伏地魔對巫師界的影響,而且不得不承認伏地魔的黑魔法防禦課上的很好,超過現在在霍格沃茨學生經歷過的所有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隨意的翻著手中的書,司圖年的魔杖可有可無的在手中轉著,台上伏地魔好聽的聲音在司圖年聽來像是種音符緩慢跳動著,至於話的內容……聽也沒用,所以還不如單純的當做音樂打發時間。

  大概也只有司圖年會大大方方的走神,其他上課中的斯萊特林,甚至格蘭芬多都安安靜靜的認真聽課著。

  伏地魔並不是布魯斯那種完全按照課本照本宣科的人,也不是書本扔自顧自講的存在,相反伏地魔看的書很多,自己研究出來的便也多,所以堂黑魔法防禦課,伏地魔完全可以做到將課本上基礎的講的清清楚楚,然後衍生出許多霍格沃茨學生不知道的東西。

  比如魔咒的發音動作,比如……

  “那麼,司,上來。”依舊秉承黑魔王的習性,完全沒有教授對學生的溫和,只是冷硬的上來,司圖年回過神,就看到全部人的視線都落到的身上,然後……“盧修斯,伏地魔剛剛什麼?”

  ……

  …………不自覺的扶額,盧修斯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讓自己貫的假笑,變成抽搐。司,就是因為連上黑魔王大人的課都能發呆出神,所以才會被名的啊。

  “的耳朵是擺設麼,上來,司。”不耐煩的再次開口,伏地魔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如果是以前,那麼個職位可以帶給他的是掌握霍格沃茨的學生,而現在……要再加上條,可以折騰到司圖年。

  聽到伏地魔的話,司圖年抬眼看向對方,就見伏地魔挑起的嘴角俊美的不成樣子,而底下的包括格蘭芬多在內的巫師們,都紅著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終於明白為什麼伏地魔放著黑魔王個麼有前途的職業不做,去當教授,原來是為勾引學生嗎?”緩緩站起身,還不忘嘀咕句,司圖年的話讓旁邊的盧修斯手抖,魔杖差脫落。

  “差不多,司,上去後不要反抗,黑魔王大人不會怎麼樣的。”如果換任何個被盧修斯納入自己範圍的人上去,或許盧修斯會羡慕對方難得的機會,甚至友情提醒句小心,但換成是司圖年……黑魔王大人,樣真的沒問題麼?

  讓個人型兵器上去做什麼魔法演示,怎麼看都不像會沒問題吧喂!

  “魔咒的運用不僅僅在於魔力的大小,還有對魔咒的掌握和對魔杖的使用,每個魔咒的發音、速度、韻律都會對魔咒產生影響,而魔杖的抖動弧度,方向也是同樣。”略帶低沉的聲音響起,伏地魔沒有理會學生或崇拜或花痴的表情,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司圖年身上,否則……伏地魔自己也明白,指不定司圖年會做出什麼讓他措手不及的事。

  “會演示遍,想身為斯萊特林首席自然是將盔甲護身用的很好,而且會控制好魔咒的威力,司。”

  面無表情的看著伏地魔,司圖年和盧修斯不用想都明白伏地魔的打算,司圖年明顯不會用什麼盔甲護身,所以其實不管伏地魔用什麼魔咒,司圖年都得承受著,包括伏地魔剛剛過的鑽心剜骨。

  就算那是三大不可饒恕咒又怎麼樣,條規定從來沒適用於伏地魔、鄧布利多他們身上。

  看著司圖年,盧修斯不會違背伏地魔的想法和命令,但司圖年是他直照顧,甚至可以保姆到現在的人……不過還沒等盧修斯產生絲的擔憂,下秒盧修斯的假笑就重新掛在臉上,魔杖也戒備的握緊在手中。

  按照盧修斯對司圖年的理解,果然,該擔心的還是會被捲入司圖年和伏地魔爭鬥之中的斯萊特林麼。(是怎麼轉的!思路不要轉的太快啊喂!==)

  “黑魔法防禦課,伏地魔,不要忽略防禦兩個字,想該教的是怎麼防禦,而不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用盔甲護身等挨打。”完全沒想過要按照伏地魔的法去做,司圖年站在伏地魔的對面,直接稱呼出來的伏地魔的名字,已經無數次引起吸氣聲。

  甚至鄧布利多都有些欣慰的想,弄不好再過不久,伏地魔個名字就沒那麼大的威懾力。

  因為某少無論是吐槽、囧人、禍害人,任何讓人糾結的場景都伏地魔伏地魔的叫,仿佛要將個名字永遠同悲劇個名詞掛在起樣。

  “在那之前,他們需要明白的是什麼叫黑魔法。”對上司圖年到底是不可能像對其他人般直接甩魔咒,伏地魔頗為慵懶的理理巫師袍,看上去好整以暇的完全沒有將司圖年放在眼裡。

  但梅林知道,如果可以的話,伏地魔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將司圖年燒穿。

  難道對方就不能偶爾次按照他的指示,乖乖的做嗎?!

  “沒關係,用,抵抗,樣他們就都明白。”

  明白什麼?!明白的戰鬥力能讓黑魔王連帶著裡全部學生起成渣麼?才是好好明白以下伏地魔和盧修斯的話啊喂!

  對著司圖年認真的表情,伏地魔嘴角抽,才緩緩的“別忘是魔法課,用魔咒,司。”

  次換司圖年眼角抽,直接被擊中軟肋,黑色的眼眸閃閃,司圖年回憶下盧修斯做過的盔甲護身的樣子,但貌似利用靈力凝成的護罩要比盔甲護身耀眼臭美的多,不但是將全身罩在裡面,而且明顯別人眼就可以看到護罩上流動的光。

  最最關鍵的是,在司圖年的字典裡,沒有被動的防守,只有攻擊。

  “伏地魔,”突然開口,司圖年拿起魔杖的樣子讓伏地魔微微挑挑眉,示意對方繼續下去,“伏地魔教授,有個魔咒,正好要向請教。”

  顯然也看出司圖年是想轉移話題,伏地魔看著對方半晌,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堅持下去,要知道真把司圖年逼急,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出的。

  “在聽,但願的魔咒不會讓人覺得失望。”間接提醒司圖年好歹是斯萊特林首席的身份,而且現在座位上的還有格蘭芬多,雖然伏地魔此人殘酷,暴戾,渣,但斯萊特林的某些屬性還是有些在骨子裡的。

  比如優雅高貴博學,比如護著斯萊特林,厭惡格蘭芬多,按照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自己內部的法,互相看不順眼那叫本分,叫本能,哪格蘭芬多要是和斯萊特林稱兄道弟才是世界毀滅的前兆。

  不動聲色的收起手中凝聚起來的靈力,司圖年早步就做好準備,只要伏地魔拒絕,依舊要來進行什麼實驗,就絕對渣對方。

  然後去找鄧布利多要任務,將鄧布利多壓榨到死,再回自己的莊園當的司圖年大魔王。而盧修斯就是第手下,其餘斯萊特林就是小弟,孝敬,就罩著。

  不,所以才……小弟是什麼?群貴族當小弟算什麼!!巫師界真的沒有大姐大種黑社會職業的啊!

  思維已經完全奔逸到另外個國度,司圖年明明平靜無波但就是讓人覺得在放出什麼詭異冰冷射線的黑色眼眸,讓正面對的伏地魔忍不住眼角跳動起來,怎麼呢……就像很多次盧修斯的預感樣,不好的仿佛被詛咒的感覺。

  “需要和討論下浪費時間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嗎?”也開始不耐煩,伏地魔想起某聖誕節的晚上,司圖年和賽巴斯從他手上榨走的加隆,就是聲冷哼。

  何止司圖年記仇,伏地魔也好不到哪裡去。

  “浪費的是的時間,無所謂,不用付錢給。”淡定的回答伏地魔的話,司圖年沒有去看在座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皆是囧囧有神的表情,還有伏地魔終於忍不住連額頭都跳動起來的樣子,將手中的魔杖舉起來。

  “真期待首席大人的魔咒啊。”

  “是啊,聽其他年級首席,就連個清水如泉,首席大人都可以弄成具有殺傷性的攻擊呢。”

  聽到旁邊斯萊特林的討論聲,再想到那個差憋死自己的莫名清水如泉,盧修斯假笑僵下,才低聲提醒“收聲,記得是黑魔王大人的課。”

  “抱歉,馬爾福大人。”

  “那兩個人不是們隨意可以討論的,注意們的教養、身份和禮儀。”抬抬下顎,盧修斯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不對,反而讓斯萊特林眾人安安分分的收起討論聲,只是……看到斯萊特林們注意力重新放到台上的兩個人身上,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盧修斯拿著魔杖的手就是抖。

  什麼真期待!們是斯萊特林,腦子都抽嗎?自家首席是什麼人,們難道還沒看清?!!的那魔法的威力能信?!個清水如全在對方手中就能扭曲到那種程度,們究竟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才會認為接下來的魔法使用,會正常啊啊!!

  在期待和崇拜之前,至少給恢復自己的智商和視力吧喂!

  外表是勉強掛著的假笑,內裡卻悲憤的想要將書直接砸向司圖年,就如盧修斯所想,司圖年個根本不會魔法的戰鬥狂,能拿出來的招式,絕對不會僅僅是加大威力。

  “Diffindo!”

  “轟!”伴隨著司圖年口中分裂咒,四分五裂的是伏地魔旁邊那面霍格沃茨城堡的牆,全面轟然倒塌。

  陽光從幾十光年外,毫無阻礙的照進黑魔法防禦課教師,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難得致的目瞪口呆的看著直接被炸開的牆壁,還有城堡外的風猛的刮過,吹起眾人的頭髮和巫師袍。

  副傻透的呆瓜樣。

  ——是在外面上飛行課的年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人沉默的評價。


☆、33司圖年的告白

  應該慶幸的是,司圖年用的是靈力直接轟牆壁,而不是陽火或者陰火去燒,否則當鄧布利多發現自家城堡恢復如初都用不,搞不好要重新蓋面牆時,臉色肯定不會好。而騎著掃帚在外和司圖年他們大眼瞪小眼的年級斯萊特林、格蘭芬多,除兩個傻大膽的波特、布萊克,都有些心驚肉跳的落地。

  還好,那些炸飛出來的石塊,沒有正好砸到人。

  不過鑒於還沒有哪個課能上到學生去轟炸城堡的,所以在事後布萊克、波特四人組就毫不客氣的嘲笑起司圖年,大概也是那件莫名【嗶——】事件後,西里斯‧布萊克第次針對司圖年。“哈哈,看吧,想不到斯萊特林的首席個魔咒都會用不好。”

  停下腳步,司圖年面無表情的側過頭看向走廊旁邊的四人組,連帶著盧修斯也停下來,“不是格蘭芬多年級麼,怎麼……剛剛的石頭把們的腦袋砸壞?要叫的話應該去找龐弗雷夫人,而不是在路上丟布萊克家的臉。”

  “才不會成為食死徒!”

  “所以就和格蘭芬多混在起?”挑挑眉,盧修斯的修養確實要比西里斯‧布萊克好許多,至少布萊克已經達到格蘭芬多隨時炸毛的程度,而盧修斯只是眼神冷冷,假笑更加諷刺。

  “那又如何,格蘭芬多比斯萊特林有意思多,何況們斯萊特林首席連個魔咒都能出錯,可別哪因為們的首席受傷。”聽到布萊克的話,波特毫不客氣的也嘲笑出來,盧平好笑的搖搖頭,倒沒什麼,至於彼得……

  他向來是缺乏存在感的另類格蘭芬多。

  伸手攔住還要什麼的盧修斯,司圖年也懶得話,直接就掏出魔杖指著布萊克和波特。

  “要做什麼!”四人組也同時掏出魔杖,戒備的看著司圖年。

  才微微抬抬眼眸,司圖年淡淡的“不是們要看嗎,剛剛那個魔咒的威力,們可以親身體驗下會不會需要去見龐弗雷夫人。”

  似笑非笑把玩著手中的魔杖,盧修斯自然不擔心司圖年,至於格蘭芬多的幾個……死最後,勉強要也就西里斯‧布萊克看在布萊克家和納西莎的份上,可以來個半死不活。所以沒盧修斯的阻止,司圖年想要做什麼的動作壓根不會有猶豫。

  “Diffindo!”又是句裝模作樣的四分五裂,司圖年沒有直接用靈力去炸四人組的身體,而是選擇他們旁邊和頭頂上的牆。

  同樣聲巨大的轟鳴聲,盧修斯退後步擋開那些灰塵和沙礫,直到倒塌的牆面帶起的煙霧慢慢散開,盧修斯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和黑魔法防禦課幾乎模樣的冷風呼啦啦吹的破洞,還有頭頂上突然空塊,可以清楚看到樓上學生望下來的驚悚眼神,而塊塊堆積起來的石塊下面,隱約似乎還有手……寒磣的露小節在石碓外。

  仿佛什麼地震慘劇後的凄涼。

  盧修斯不自覺的手抖抖,目光從那隻手上移開,轉向司圖年,“司,他們……”

  “沒死,”平靜的回答盧修斯的話,司圖年抬頭正對上因為突然出現大坑而來查看的七年級首席布雷恩的視線。“布雷恩,將他們送到醫務室。”

  愣,布雷恩下意識的頭,“是的,首席。”

  得到滿意的答覆,司圖年對於還在石碓下掙扎的人,還有張望著裡的學生連個眼神都欠奉,徑直就帶著盧修斯離開。善後種工作,包括楚軒都從來不會讓司圖年接手,畢竟……楚軒真的不希望看到些有價值的東西,在司圖年動手後,就什麼都不剩的場景。既然已經沒有殺格蘭芬多四人組,司圖年就不會再擊之後繼續補上幾刀。

  “司,以為不會手下留情。”

  “他們死,鄧布利多會找麻煩。”

  “會在意鄧布利多?”

  “不想他死!”完全不是般定義上的,他來找麻煩,會嫌麻煩或者害怕的心情,司圖年很直接的就開口“喜歡鄧布利多,所以不想他死。”

  先不管在司圖年眼中鄧布利多來殺他也是自殺的觀念,此時盧修斯原本跟著司圖年的腳步已經個踉蹌,猛的僵在原地,司圖年不明所以的回頭看盧修斯眼,卻發現對方臉的驚悚,“怎麼?”

  “司,……知不知道剛剛在什麼?!”

  “喜歡鄧布利多。”淡定的重複邊,盧修斯的臉色已經完全蒼白起來,喂喂,他沒聽錯吧,司圖年那個混蛋喜歡鄧布利多?!!黑魔王大人,有人要拿的錢去找情人保養鳳凰社啊啊!!

  .

  如果伏地魔是因為那些強大瘋狂不顧切讓司圖年覺得有抹相似的氣息,而喜歡的可以容忍對方在身邊,共住個莊園的話。那麼鄧布利多就是因為算計、精於人心的掌握隱約相像於楚軒的身影,讓司圖年欣賞並且樂於有樣的個存在讓自己能夠當成對手。

  否則司圖年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需要做。

  何況……抬眼看著面前笑容慈祥的鄧布利多,司圖年喝口鄧布利多提供的甜的可以膩死人的蜂蜜,只覺得周身的氣息都被鄧布利多捂暖起來。

  明明無論是伏地魔還是司圖年,都不是那種喜歡有人自以為是的認為可以帶給他們什麼溫暖的人,但偏偏是鄧布利多,只要微笑著安撫的句話的時候,就能讓他們仿佛看到世紀的春暖花開。

  操縱個世紀戰爭局勢和政治的白巫師麼……

  “味道如何,司?”

  “很甜。”放下蜂蜜,司圖年幾乎是有問必答的回答鄧布利多的話。

  似乎十分開心有人可以分享他的興趣,鄧布利多更加欣喜的將甜推到司圖年面前,然後才“想們可以輕鬆的進行談話,不是嗎?”

  不甚在意的頭,司圖年大概明白鄧布利多找的原因,無非就是亂炸城堡和將格蘭芬多四人組送進醫院的事。果然,鄧布利多“司,喜歡霍格沃茨嗎?”

  “還不錯。”至少在裡不會不知道要做什麼,不會無聊,不會像在恐怖片除殺戮還是殺戮,每能夠懶洋洋的睡覺喝茶上課,不爽也可以在第時間找到堆人給自己揍,無聊霍格沃茨還提供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鬧劇來調節。

  樣想想,好像霍格沃茨真的是不錯的地方,所以連伏地魔都偶爾懷念麼……(==,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吐槽)

  雙手交疊的托著下顎,鄧布利多鏡片後的藍色眼眸閃閃,“那麼司,今黑魔法防禦課上的事,還有下課後走廊上的破壞,或許是個……意外?”

  種話出來有沒自己都不信?認真的看著鄧布利多依舊溫和的眼神,司圖年次沒有直接開口,而是難得的開始考慮鄧布利多的意圖,會為找個理由開脫,設計,怎麼可能。

  頓下,司圖年才緩緩開口“上課的時候,是因為不能用學生做實驗,所以就將咒語打到牆壁上,沒想到霍格沃茨的城堡太不堅固,鄧布利多教授,重修的時候務必要抵制樣的豆腐渣工程。”

  隨便扯個理由解釋,瞬間轉移話題,司圖年可是明白的很,鄧布利多要讓做事,是不會像伏地魔樣付錢的,只會像楚軒,利用算計不知不覺就讓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呵呵,那麼上課的事情希望司能將破壞的部分修復,個恢復如初並不難不是嗎?只是現在詹姆、西里斯他們……聽龐弗雷夫人,他們身上有幾處骨折,司可不是個學生該做的。”

  “斯萊特林的本能而已。”

  ……

  …………見鬼的本能!

  被鏡片遮住的眼角抽抽,鄧布利多探究的看著司圖年長年面無表情的臉,像是要直直看到對方的心裡。“司,雖然造成公物的破壞可以修復就好,畢竟那時候還有伏地魔教授在,出不什麼事,但傷害同學,不得不扣斯萊特林50分,而且還需要勞動懲罰。”

  聽上去字字是為司圖年考慮,字字是寬容,寬容破壞的行徑,僅僅針對傷害同學件事,司圖年自然不會像其他學生樣露出感動和悔悟的表情,反而是在聽到勞動懲罰時,有絲悟。

  “勞動?掃走廊?擦窗戶?賽巴斯都可以做的很好。”

  見過哪個巫師不用清理新,還手動掃地擦窗戶的啊啊!

  也難為鄧布利多總能保持他貫的表情,樣對比,顯然經常掛不住假笑的盧修斯還差許多。“不不,想司小姐誤會,勞動懲罰只是需要幫龐弗雷夫人些忙,畢竟又加上四個,龐弗雷夫人有些忙不過來。”

  要去和格蘭芬多的人相處?

  暫時想不到理由,司圖年沒有拒絕,答應下來。

  見得到滿意的答覆,鄧布利多笑容更加和藹,“那麼,司,願意和起去禮堂麼,晚餐要開始。”

  “好。”率先站起來,朝外面走去,司圖年沒有絲波動的黑色眸子讓鄧布利多的動作頓頓,其實鄧布利多自己都明白,算計司圖年的事難度並不大,對方會察覺他的算計,但……同樣的對方也依舊不會在乎。

  如果司圖年想做,就會去做,如果真的不想做,就乾脆崩算計的人,自己去玩別的。

  嘆口氣,鄧布利多上前走到司圖年身邊,側過臉低頭看到司圖年面無表情的樣子,“司。”

  “什麼?”

  “們因為沒有退路,所以只能往前走,司,但願不要走上們的老路。”

  不明所以的話,鄧布利多的身影難得帶絲疲憊,但就算他其實有瞬間是想放鬆,想乾脆拋開切的,那也只是瞬而已,附贈給司圖年的話還是語焉不詳,仿佛暗示著什麼,又仿佛只是單純的對晚輩的關心,司圖年無聊的睜著黑色的眸子,緩緩的——

  “鄧布利多教授,們太弱小,如果是……”

  “如果是誰敢擋在的前路,就直接乾,掉。”


☆、34勞動懲罰

  在盧修斯和伏地魔知道司圖年的勞動懲罰後,都各自沉思起來,司圖年或許不在意鄧布利多的用意,但不代表盧修斯和伏地魔會不在意,有時候伏地魔甚至會下意識的考慮鄧布利多所做的每一個動作究竟代表什麼。

  這點鄧布利多也一樣。

  讓司圖年和格蘭芬多接近,在伏地魔看來無非只有兩種可能,激化和格蘭芬多的矛盾,或者……讓司圖年偏向格蘭芬多,當然後面的可能性更大,經過那麼多次的試探,鄧布利多也明白以司圖年的性子,斯萊特林在司圖年心中並不是什麼不可代替的存在。

  她喜歡哪裡,就會呆在哪,僅此而已。

  所以如果是不是有一天司圖年喜歡格蘭芬多,那麼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跳槽?

  血紅色的眸子閃過一抹冷光,伏地魔連假設都不用假設就知道,司圖年那個混蛋哪裡會管什麼舊情,投奔新歡的速度絕對比任何一個人都快。她在乎你的時候,一個不爽都可以動手揍,何況她不在乎你……

  “呵呵,真是涼薄到讓人驚心呢。”手指撫過魔杖,伏地魔低聲笑了出來,在伏地魔莊園的時候因為司圖年就在身邊,因為每天都有幾乎讓他崩青筋的事發生,而且他要計劃的食死徒和鳳凰社的事很多,所以伏地魔很少有時間靜下心來想司圖年的事。

  現在想想,司圖年比他還無所顧忌,還自私。

  “鄧布利多,格蘭芬多能留的下司圖年麼,但願你的獅子能安然無恙。”.

  正如伏地魔所料,司圖年到達醫務室的時候,見到哀嚎一片的學生,乾的第一件事就是面無表情的又砸了一面牆,附贈兩個字“收聲”,成功讓本來就受傷的已經相當悲劇的少年們目瞪口呆。就連格蘭芬多四人組在看到熟悉的牆倒塌的場景時,臉色都是一白……

  而鄧布利多會放心將司圖年來醫務室,則是因為醫務室的龐弗雷夫人,那是少數的連鄧布利多都吼的彪悍存在,所以即使司圖年做了什麼,也應該會被制止,或者說是有所收斂吧……

  應該。

  狗屎的應該。

  在醫務室內的不管是哪個學院的學生,此刻都微微顫抖的縮在被子裡,整個醫務室寂靜一片,而司圖年悠哉的坐在靠窗的茶几邊,一手捧著書,一手緩慢的劃過茶几上裝著紅茶的杯口邊緣。

  簡直是天堂和地獄的強烈對比。

  用文藝點的說法便是在陽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少女投下的被拉伸延長的樣子,籠罩了所有醫務室的少年!

  “龐…龐弗雷夫人真的沒問題嗎?”會三天兩頭受傷就到醫務室的,不得不承認多是格蘭芬多,而雖然迫於司圖年的威力戰戰兢兢了些,但要格蘭芬多完全安靜不說話,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此時幾個格蘭芬多小聲的湊到了一起,討論起來。

  討論對象自然不敢是司圖年,那麼就是本來應該同在醫務室照顧眾位的,即使凶悍也對學生病人相當好的龐弗雷夫人了。

  “應該沒問題吧,畢竟有鄧布利多教授在。”

  “對,也許等等鄧布利多教授就會來了。”

  先不論格蘭芬多的眾人對鄧布利多的信任還有鄧布利多會不會來的問題,盧平看了眼因為想要吼司圖年,而被司圖年毫不客氣一個手刀打暈也丟在病床上的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

  果然……布萊克的心思怕是沒什麼藥救了,他是被虐狂麼,明明每次都倒霉,還是每次見到司圖年就衝上去。就算對鼻涕精,好吧,是對斯內普,都沒見他這麼熱衷過。

  當然,熱衷斯內普的是詹姆•波特。

  “那個混蛋,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怕她嗎?”咬牙切齒的瞪著似乎真的在認真看書的司圖年,布萊克因為激動而引發的全身的疼痛還是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西里斯,我建議暫時還是不要和司圖年衝突的好,”搖了搖頭,盧平算是四人組中脾氣和態度最溫和的一個,也是……稍微比較冷靜的一個。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可是格蘭芬多,會怕斯萊特林麼?”波特和布萊克齊齊瞪向盧平,盧平倒是沒什麼,反而是彼得驚悚的差點將整個頭都縮進被子裡。

  拜託了,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啊,先是被石頭壓到肋骨斷了兩根,然後又是被司圖年恐嚇,現在還要被自己人恐嚇……他不要這麼餐具的人生啊啊!!

  一瞬間產生了要不還是投奔司圖年投奔伏地魔吧,這樣的觀念,彼得偷偷從被子裡朝司圖年望去,卻沒想到司圖年正好合上書,抬頭看過來的眼神。平靜的沒有一點波動的黑色眼眸……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妄想的啊啊!!”

  “彼得?你做什麼?!”被彼得嚇了一跳,布萊克等人順著彼得的視線看去,便看到走過來的某少女,條件反射的捂住彼得的嘴巴,布萊克、波特、盧平三人猛的跳了起來,擋在了彼得面前“司圖年,你……”

  “喝藥。”淡淡的說了一句,司圖年拿起龐弗雷夫人記錄的喝藥時間的單子,上面正寫著這個時候應該輪到被送來不久的格蘭芬多四人組喝藥了。

  一愣,四人組對視了一眼,哼哼了兩聲,還是布萊克開了口“誰要斯萊特林照顧。”

  “這樣很好”十分誠懇的點點頭,司圖年沒有去看格蘭芬多四人組,而是視線掃過放滿藥水和各種藥物的架子,眼中不可察覺的閃過一抹糾結,“正好我也不懂你們需要喝什麼,所以自己喝吧。”

  言下之意是要病人自己去找藥,司圖年不負責任的掉頭就想重新坐回去。

  “等一下,我們怎麼可能知道是什麼藥,你要是不行的話,就把龐弗雷夫人叫醒啊!”

  見布萊克和司圖年對上,其餘在醫務室的幾個學生縮了縮脖子,明智的保持了沉默,而司圖年頓了一下,似乎真的認真思考起布萊克的話,畢竟打暈龐弗雷夫人僅僅是因為對方的怒吼讓司圖年條件反射而已,倒沒有存什麼整格蘭芬多的想法。

  但……如果叫醒的話……明顯會被吼的更厲害吧,搞不好還會繼續去見鄧布利多。

  這樣一想司圖年還是說“隨便喝吧,要是怕沒喝對,就把藥全部喝了,反正總有一個是對的。”

  喂!你到底將他們的身體和那些魔藥當成什麼?!是藥三分毒,你好歹有點常識啊!抽搐的看著司圖年淡定依舊的模樣,要不是攝於司圖年的暴力,幾個跟蘭芬多幾乎要忍不住咆哮出來。

  “你是笨蛋嗎!藥怎麼能亂吃!”不過布萊克、波特顯然是跳到黃河心都不死的和司圖年對峙起來。

  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司圖年一副認真的模樣,“不是我自己吃,你們能不能亂吃,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

  ……

  …………對不起,還將你提高到其實你是常識缺乏的程度,是我們的錯。

  淚流滿面的看著這位讓斯萊特林崇拜,格蘭芬多又是糾結又是憤恨又有一點……仰望的斯萊特林學院首席,就連布萊克都被噎的翻了個白眼。

  說到底,究竟是為毛要讓司圖年這個人形兵器來醫務室的啊啊!!

  “啊,怎麼是你!”突然又一聲驚呼打斷了醫務室裡的人快要自暴自棄的氣氛,包括司圖年在內的所有人第一時間就朝聲音的發源處看去,下一秒,波特便叫了起來“莉莉?!”

  “波特、布萊克、盧平,你們沒事吧。”眼見自己的朋友目前的樣子不太好,莉莉雖然有點怕,但還是跑了過來,波特一見到莉莉,哪還顧得上司圖年,立刻就樂的將自己的頭髮抓的更加凌亂。

  撇了撇嘴,布萊克很想說,他可是堂堂的西里斯•布萊克,怎麼可能會出事,但眼角瞄到自家兄弟傻了吧唧的樣子,也懶得和莉莉計較。

  “莉莉,你是來看我的嗎?”

  “呃……恩,”下意識的瞄了司圖年一眼,莉莉自從上次在自家遭遇司圖年這個流氓混蛋襲擊後,除了有些恐懼,對司圖年甚至是斯萊特林更加沒有好感,不過讓莉莉頗為哀怨的是,自家妹妹

  ,佩妮……

  貌似有種她讓我看到了曙光,普通人原來也很彪悍的崇拜感。

  “哈哈,莉莉你竟然來看我,西里斯,你聽到了沒,莉莉來看我!”

  “詹姆,你是白痴麼?”丟臉的幾乎想要掩面,布萊克本來是很想嘲諷自家兄弟外加幸災樂禍的,但一想到波特還傻到了斯萊特林首席面前,就恨鐵不成鋼起來。

  不過司圖年對這些都沒什麼感覺,見莉莉現在沒繼續驚呼下去,也就重新坐回了座位上,這一走,順利讓剛剛被司圖年擋住的,龐弗雷夫人正昏睡的床露了出來。已經進醫務室的眾人是知道那是司圖年下手的,但莉莉明顯震驚了。

  “梅林,龐弗雷夫人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司……”對莉莉有問必答的波特還沒說完,盧平就一個激靈猛的按住了波特的嘴,別開玩笑了,萬一莉莉和司圖年衝突起來,不止是莉莉,整個醫務室的人都要重新悲劇一遍,一個弄不好能嚴重倒從醫務室轉到聖芒戈。

  不過,這樣一說,好像不錯誒,去聖芒戈不就意味著可以不用見到司圖年麼?

  說真的,比起司圖年,受傷住院吃魔藥去聖芒戈算什麼啊啊!

  聽不到一眾觀望的格蘭芬多的心聲,莉莉疑惑的看著盧平的動作,火紅色的長髮在空氣中晃動著,劃出明媚的光,“到底怎麼了。”

  “嘖,莉莉,你別管啦,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的。”

  “詹姆,你也要和西里斯說一樣的話嗎?!”

  “不是不是,可是莉莉……”

  “恩,龐弗雷夫人是被我打暈的,放心,死不了。”就在那邊還要吵下去的時候,司圖年反而抬起頭淡定的回答了莉莉的話,“順便提醒一句,病人需要靜養,安靜。”

  ……

  …………來人,快來人啊!將這個凶手拖下去,然後讓她好好醒悟下她才是最讓病人不能靜養的那個混蛋啊喂!

  不得不說,雖然司圖年不是標準的斯萊特林,但即便如此司圖年還是學會了斯萊特林最重要的一項技能——惹毛格蘭芬多。

  所以當盧修斯和斯內普踏進醫務室時,斯內普就看到自己守護的當成了陽光一樣耀眼的少女,火紅色的長髮像是燃燒的火焰,碧綠色的眸子更是閃著明亮的天光,仿佛正義女神一般,不畏懼的瞪視著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捧著書的自家首席。

  “司圖年!!你竟然連教授都打。”

  於是莉莉,你真相了!——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想想,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這一幕叫不叫——相親相愛,滅哈哈


☆、35醫務室

  “莉莉!該死的,格蘭芬多那些魯莽的白痴。你要是還能思考的話就應該離他們遠一點。”猛的大步上前,拉開莉莉,斯內普的動作讓司圖年抬了抬眸,原本舉起的手倒沒有繼續朝莉莉拍去,而是放了下來。

  如果斯內普不是看到司圖年壓根連話都不想說,就直接準備打暈莉莉的動作,他也不會那麼快的衝了進來,畢竟看司圖年折騰那幾個格蘭芬多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抿著唇,斯內普的眉心皺的很緊,盧修斯見斯內普已經進來,便也跟著走到司圖年的身邊,莉莉這才回過神,並沒有遷怒於斯內普,“西弗勒斯,你也來了?”

  “斯內普,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也開了口,盧修斯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讓斯內普的動作不禁一頓。

  現在的狀況是,司圖年和盧修斯站在一邊,格蘭芬多四人組一邊,而斯內普因為拉著莉莉站在了兩撥人的中間,似曾相識的場景。司圖年看著一邊要接受格蘭芬多四人組的怒瞪,一邊顧及著莉莉,一邊又顧及斯萊特林的斯內普,淡淡的說“斯內普,你該不會以為你護著,我就不會動手了吧。”

  上一次的決鬥,是因為司圖年察覺到鄧布利多的氣息,加上她又不是決鬥的人員,所以沒有出手,但這一次……對上斯內普一下緊繃戒備起來的視線,司圖年的魔杖出現在了手中。

  “莉莉,小心。”瞬間擠開斯內普,波特擋在莉莉面前,格蘭芬多已經全部拿起了魔杖。

  “波特,你以為你是巨怪嗎,”嫌棄的拍了拍被波特碰過的衣服,斯內普退後一步,順勢站到了司圖年和盧修斯這邊,莉莉見斯內普旁邊就是司圖年,不禁低呼“西弗勒斯,快過來,小心她。”

  讓一個斯萊特林站到格蘭芬多那,順便小心自家首席?盧修斯淺灰色的眼眸閃過一抹冷意,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嘲諷什麼,司圖年反而忽然來了興趣,一貫平淡無波的語氣難得帶了輕微的上揚的音調,“哇,你是想讓斯內普叛出斯萊特林,加入格蘭芬多嘛?”

  聞言,斯內普一愣,黑色的眼眸看向司圖年,很多次盧修斯都覺得那是雙和司圖年發呆時一樣的眼眸,漆黑的幾乎反射不出一絲光亮,唯一不同的大概便是斯內普的眼中有壓抑,有厭惡,有複雜,有憤怒,有各種各樣負面的情緒,還有偶爾轉過的希冀和渴望。

  但司圖年的卻是什麼都沒有。

  當然,不能否認,司圖年那個混蛋僅僅是因為不知道要做什麼,無聊之下才一副老僧入定的雕塑樣,當司圖年在和伏地魔被勾搭與激怒揍人時,或者遇到有興趣的事時,黑色的眸子還是會轉過某些不同的流光的。

  “不管他是不是斯萊特林,西弗勒斯都是我的朋友,何況這怎麼是背叛,明明就是你不對,隨意傷害同學,現在還傷害教授!”

  “莉莉‧伊萬斯,我想我們斯萊特林的首席還輪不到你來說教,或者你認為你有那個能力和資格凌駕於我們的首席之上?”自然是見不得有人對司圖年指手畫腳,盧修斯危險的看著莉莉,眼中屬於斯萊特林的陰冷,讓莉莉雖然沒有退縮,卻也不自覺抖了一下。

  然後便是幾個男生義憤填膺的回瞪了回去。

  盧修斯假笑的挑挑眉,那樣子像是一點都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斯內普複雜的看著莉莉,莉莉是他曾經唯一見到的光,但司圖年的話就像一根刺,特別是斯內普在看到莉莉身邊很多時候站著的是格蘭芬多四人組時,就莫名的堅忍和苦澀起來。

  緊緊抿著唇,斯內普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這和身份沒有關係,做錯了難道不應該道歉改正嗎?”

  “恩,說的對,這和身份沒關係,我也從來不認為我做的是好事。”平靜的回答了莉莉的話,司圖年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就仿佛說的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事,這讓格蘭芬多的人一時竟反應不過來。說起來,對方剛剛承認了吧,斯萊特林承認格蘭芬多的話了吧!那究竟是為毛讓人覺得對方其實是在安撫小孩的啊啊!

  黑線的看著司圖年,布萊克想要再諷刺,但發現貌似諷刺不出來,要他說什麼,你終於認識到錯誤,這很好嗎?格蘭芬多真的和斯萊特林沒有這層師生關係,關心彼此內心教育的關係喂!

  但還沒等格蘭芬多調整出欣慰和得意的情緒,司圖年就又開了口“不是好人,所以做壞事是本分,別人悲劇不悲劇我不在乎,我想做的就做了,所以這種事情只和武力值有關,等你們能壓倒我,再和我說廢話吧。”

  隨著最後一個尾音的落下,司圖年雖然拿出了魔杖卻沒有用魔法,而是猛的將魔杖丟了出去,狠狠的砸向盧平,然後兩隻手左右開弓,同時一巴掌將站在一起,離司圖年最近的波特和莉莉拍暈了過去。

  只是沒想到布萊克在看到司圖年動手後,沒有用魔法,而是直接撲向了司圖年。

  盧修斯眼神一冷,魔杖迅速對準了布萊克,但司圖年卻十分淡定的看著布萊克的動作,開了口“你還真想撲倒我?”

  撲倒……西里斯‧布萊克要撲倒斯萊特林首席司圖年?!!

  “噗!”幾聲來自其他戰戰兢兢看戲的在醫務室的學生的噴血聲,布萊克的腳一拐,踉蹌的差點一頭撞上去,而盧修斯就要念出口的魔咒在舌尖轉了轉,幾乎要咬到自己的舌頭。

  司圖年,不要說那麼有歧義的話啊!

  眼見布萊克剛到自己面前就要摔倒的動作,司圖年連個眼神都欠奉,抬腳就是一踹,直接將布萊克踹飛到彼得的病床上,布萊克沒撲倒司圖年,倒是將彼得死死的壓在身.下,昏迷過去。

  理了理自己的巫師袍,司圖年淡淡的看了眼集體倒地,傷勢更重的幾人,然後才抬眼掃過醫務室內所有的學生“那麼,還有人有意見嗎?”

  “沒有……完全沒有!!”

  “很好,那麼要吃藥的自己去拿,有問題自己解決,現在……都保持安靜,明白了?”

  ……

  是,明白了,我們就算疼到死,吃藥吃到死,也會自己在角落安靜的死不打擾您的,司圖年大魔王!!

  .

  直到司圖年大魔王占領醫務室後兩個小時,才結束了今天的勞動懲罰時間,醫務室內不管哪個學院的人,都歡天喜地的恭送司圖年離開。而直到司圖年離開,龐弗雷夫人、格蘭芬多四人組還有莉莉都沒有醒來。

  最後還是斯內普在跟著司圖年離開後,回頭叫醒了莉莉,當然……對於波特、布萊克他們,斯內普冷著臉淡定的又踹了幾腳。

  看上去倒十分有司圖年揍人時的風範。

  “梅林,波特他們沒事吧,西弗勒斯。”

  一把拉住要去叫醒格蘭芬多四人組的莉莉,斯內普冷哼一聲,忍住了想要乾脆悄悄扔一個鑽心剜骨的打算,“莉莉,回去格蘭芬多,我想他們不只是智商就連皮厚的程度也和巨怪差不多。”

  “西弗勒斯,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你和波特總是互相看不順眼,其實如果相處起來的話,西弗勒斯你就會發現波特他們還是有優點的。”比如符合格蘭芬多屬性的熱情、喧鬧、正義。

  臉色更加漆黑,斯內普打從心底厭惡格蘭芬多四人組,要他和他們相處?發現什麼優點?還不如相信明天伏地魔會突然成為保護世界和平的超人,鄧布利多是默默被超人揍的小怪獸。有一些複雜的看向莉莉,斯內普很清楚的明白,是從他們一個進了格蘭芬多,一個進了斯萊特林後,原本努力維繫著的羈絆,沒有來得及鋪墊,就開始慢慢遠離。

  在望著莉莉的日子裡,斯內普覺得哪怕只有一次,也只要一次莉莉能夠帶著他走到溫暖的地方,他便能解了全部的疼痛,但之後呢……

  西弗勒斯‧斯內普早就不是那個可以像個孩子一樣玩鬧,孩子氣的任性的少年了。

  “莉莉,如果我要你遠離該死的波特他們,你會答應嗎?”

  “你在胡說什麼?西弗勒斯,因為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關係嗎?”

  “我不可能和他們共處。”一點可能都不會,當波特將斯內普當成情敵,當格蘭芬多四人組對斯內普舉起魔杖,當他們可以毫無忌憚的圍著莉莉笑鬧時,斯內普就絕不會妥協或寬容,為了莉莉將所有的尊嚴,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都獨自吞咽……

  這樣的事,做的到嗎?

  斯內普的眉心褶皺成一個立體的弧度,一種帶著絕望般苦澀的疼痛,慢慢從腳底蔓延至全身每一寸骨骼,他想他做不到,至少11歲的斯內普,剛剛來到霍格沃茨,剛剛得到一絲溫暖,剛剛開始實現自己的夢想,剛剛遇到了優雅高貴卻朝他伸出手的盧修斯,剛剛遇到混蛋到極點卻讓人仰望的司圖年的斯內普,做不到如此卑微的愛。

  一點一點的最終還是放開拉著莉莉的手,斯內普才緩緩的說“莉莉,你會放棄和波特他們成為朋友嗎?”

  “當然不會,西弗勒斯,不要因為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爭執矇蔽了你的眼睛。”

  可是莉莉,你不知道,不願去看清楚事實的是你的眼睛,他說的不僅僅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斯內普和波特本身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波特帶給斯內普的傷害遠比任何一個格蘭芬多來的多,鬥毆、嘲諷、鄙視、落井下石,哪個不是他們之間有過的?

  或許斯內普的性格是不討喜,是不算什麼好人,但就因為這樣,他無法聖母一般的說不計較,就像波特沒有辦法去容忍斯內普這樣的存在一樣。

  波特的心裡容不下陰暗,冰冷。

  斯內普的心裡容不下卑微祈求和喧囂。

  “莉莉,既然如此,那麼……我也不會放棄斯萊特林。”

  不會放棄也不想放棄,不想放棄這個好不容易給他容身的地方。

  斯萊特林。


☆、36為了利益

  司圖年到達霍格沃茨醫務室的第一天,醫務室內的包括教授在內的霍格沃茨全員,都被揍一頓後扔在床上閉嘴望天花板整整一天,其中格蘭芬多四人組加莉莉昏迷不醒。

  司圖年到醫務室的第二天,格蘭芬多四人組斷了幾根肋骨,只能躺在床上吃牙咧嘴,仰著頭怒瞪司圖年。

  司圖年到達醫務室的第三天……包括盧修斯和斯內普在內的斯萊特林都抽搐的看著被繃帶從頭包到腳,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布萊克等人,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幸災樂禍還是該為自家首席的SS屬性而掩面無語了。

  當然,那些在醫務室的其餘人等自覺的遵守了司圖年的醫務室生存守則,疼的想叫得忍,想要吃藥,要麼自己搞定要麼繼續忍,想要反抗……不好意思,其實在第一天他們就全體放棄了反抗的念頭,所以那些其餘人等倒是安分守己的挺屍了三天,病情不算壞,也沒有一點見好。

  倒是莉莉,在斯內普糾結的擰起眉頭後,還是送莉莉回了格蘭芬多。

  斯內普堅忍而專情,一向如此。

  不過也就三天而已,等到第四天,沒有給司圖年接近醫務室的機會,鄧布利多就在龐弗雷夫人發飆的怒吼聲中,取消了司圖年的勞動懲罰,畢竟龐弗雷夫人目前是真的拿司圖年沒辦法,一吼就被打暈……

  甚至龐弗雷夫人一見到司圖年就覺得脖子開始抽搐的疼痛。

  不能吼司圖年,那麼龐弗雷夫人只能選擇讓鄧布利多悲劇,為此鄧布利多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安撫著暴怒的龐弗雷夫人,免去了司圖年的勞動處罰,反而又扣了斯萊特林20分。

  “現在我們斯萊特林的學分比格蘭芬多要低40多分,拉文克勞也比我們高了20分左右,首席,我想學院杯……”

  “金子做的嗎?”顯然完全不明白所謂學分和學院杯有什麼重要的,司圖年在聽到學院杯三個字時,才像是想到了什麼,淡定的開了口。

  只是……喂!司圖年,你的貴族小弟們,表情扭曲了,真的扭曲了喂!你這麼說讓斯萊特林和霍格沃茨的學生情何以堪啊混蛋!

  不得不說按照司圖年的思維,一般來說會被當為獎盃的很有可能是金子做的吧,霍格沃茨看上去不窮還挺奢侈的,再說……不是金子做的,學院杯送給她,她都不想要。至於學院杯代表的意義?

  不好意思,和錢沒關係的東西,對她來說壓根不具備任何意義。

  “司,身為斯萊特林學院首席,維護斯萊特林的榮譽是你的責任,別忘了。”果然是盧修斯最為了解對方,司圖年在想什麼,考慮的是什麼,盧修斯只要稍微想一想便能料到,比如對方已經將榮耀這種東西拋的一乾二淨,比如對方除了記得當首席有很好的福利,義務這玩意也選擇性的遺忘掉。

  揍格蘭芬多,揍任何一個惹上斯萊特林的人,不是真的完全為了斯萊特林的尊嚴,而是……司圖年自己不爽想要動手。

  偏偏斯萊特林的所有人,都將司圖年當成一個完美首席來評價,當然,還得排除司圖年也揍斯萊特林的人這一點。

  “學院杯斯萊特林從來不輸格蘭芬多,從我進霍格沃茨起,斯萊特林已經連續三年拿到學院杯,司,你要讓我們斯萊特林的榮耀斷在你手中嗎?”最最關鍵的是……司圖年,你好歹有點自覺啊,那些該死的被扣的光光的分數,根本就是你一個人扣的啊啊!!

  平靜的無視了盧修斯眼中露出的“一切都是你的錯,給我自己好好負責”的深意,司圖年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盧修斯的話,“那就當做是首席的良好待遇的等價交換好了,”說著,司圖年才重新看向幾位年級首席,“說說你們的意見。”

  “是,首席。”聽見自家首席的話,七年級首席布雷恩代表所有年級首席開了口“學分最快的取得方式,還是在上課的時候教授的加分,現在離學期結束沒有多少的時間,我建議大家都露出一點實力,每堂課都第一個完成,40分,並不難。”

  “當然,還有我們的斯內普,我想我們斯萊特林的院長很願意為你的魔藥加分。”說完,布雷恩看著司圖年,對於幾個年級首席共同的提議,十分的有信心。

  而司圖年確實贊同的應了聲“恩”,但是……

  請注意這個但是,在司圖年恩了一聲後,盧修斯見司圖年黑色的眸子中,竟難得的轉過了一抹清冷的流光,不禁條件反射的戒備起來,要知道每次只要司圖年有了興趣,那麼沒事可以變有事,小事可以變大事,平常的事可以進化成血流成河的慘劇。

  “司,”低喚了聲,盧修斯湊近司圖年身邊的氣息,拂過司圖年的臉頰,司圖年沒有避開,仿佛沒有感覺一般,淡定的側過頭,視線正對上盧修斯灰色的眼眸,兩人距離近的幾乎可以在彼此的眼眸裡看清自己的樣子。

  “赫奇帕奇沒什麼希望,我不會讓格蘭芬多或者拉文克勞得分的,那麼……從明天上課開始,我賦予各年級首席干擾格蘭芬多,拉文克勞的權利,如果他們妨礙到你們,不用客氣的出手,如果有教授看出了你們的意圖阻止你們……”頓了一下,司圖年靠著沙發,黑色的眼眸掃過所有在場的斯萊特林,生生讓人不自覺挺直了背,恭敬的注視著。

  “你們繼續做你們的,我幫你們揍教授。”

  “學院杯,在我當斯萊特林首席的時候,我要它只能屬於斯萊特林!”

  而還有一句是司圖年沒說的,如果學院杯是金子做的,那麼不好意思,學院杯永遠都屬於她司圖年。

  斯萊特林什麼的,想搶別逼我揍你!

  .

  既然立志要獲得學院杯,司圖年身為首席,很好的貫徹了身先士卒的準則,在斯萊特林首席會開完後的第一節課,就開始為盧修斯等人爭取分數。

  變形課上的作弊,理所當然的司圖年永遠是做的最好的那個,畢竟魔咒變化出的物品不會有司圖年從主神那兌換來的任何一樣東西精美,而魔藥課有斯內普,盧修斯,魔藥課的教授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加的分自然也多。

  還有包括黑魔法防禦課,伏地魔從來沒給格蘭芬多加過任何一分,魔法史的教授誰也沒加,那麼剩下的就是弗利維教授的魔咒課了。

  不過很不幸的,就算格蘭芬多有優秀的級長,布萊克、波特的繼承人,但斯萊特林也不是草包,再加上只要有司圖年在的課上,想要搶在斯萊特林前,或者緊跟盧修斯後完成魔咒的,全數倍司圖年一個靈壓直接放倒……

  所以不過三天時間,斯萊特林就將分數追了回來,其間……和司圖年同樣是四年級,一起上課的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被送進醫務室的人不少。

  司圖年到達霍格沃茨的第一學期期末,幾乎要以醫務室爆滿為結束。

  “真是沒有挑戰。”百無聊賴的抬頭看著霍格沃茨大廳天花板上的銀綠色,司圖年聽著鄧布利多宣布斯萊特林獲得學院杯時,才發現……別說金子做的杯了,就連個杯子的影子都沒見著。

  只是象徵性的宣布,然後換背景。

  廉價到讓司圖年一下沒興趣起來。

  “司,你以為是誰辛苦的為你掩飾和準備一切。”雖然假笑依舊沒有變,但盧修斯的語氣還是咬牙切齒起來,司圖年說的沒有挑戰,那是因為對方根本除了用武力解決還是用武力解決,而恰巧,武力值是司圖年最引以為傲的。“忘了你考試的時候是怎麼作弊的嗎?我以為你至少記憶力還沒退化到和你的魔法一樣的程度。”

  “是你不同意我威脅教授,反而要作弊的。”

  “梅林的褲子,你真當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是那些和格蘭芬多一樣的巨怪嗎?”

  “能解決的,不管是什麼品種的生物,對我來說都沒差。”淡定的回答了盧修斯的問題,司圖年喝了口南瓜汁,才說“所以……完全是你自願的,別想我額外付你一個子。”

  你怎麼不抱著你的加隆去死一死!瞬間就萌發了和伏地魔完全一樣的心思,盧修斯想起自己為了掩飾司圖年其實是魔法白痴的事實,想方設法幫司圖年解決考試時候的問題,甚至和斯內普兩個人,都黑著臉,被貼了一張什麼隱身符,跟著司圖年進了考試。

  司圖年在前面裝模作樣的念魔咒,他在後面悲催的用處真正的魔咒,而斯內普更是直接僵硬的握著司圖年的手,做魔藥。

  只要腦海中條件反射的劃過那些畫面,盧修斯就有種心酸的感覺。

  原來他馬爾福家,已經淪為保姆到如此境界的存在了嗎?

  什麼貴族之首,在司圖年那,馬爾福家族根本就是保姆之首。

  “算了,我現在只希望你放假,好好呆在莊園裡,下個學期有O‧W‧Ls考試,你需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很難?”

  “即使是斯萊特林也不一定有人能夠拿到幾個O,司。”眼中轉過一抹淺灰色的色澤,盧修斯看著司圖年面無表情喝著南瓜汁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點無奈,或許這一年是他在霍格沃茨度過的最熱鬧的一年。

  而似乎只要有司圖年在,便沒有什麼是他們斯萊特林所要懼怕的。

  馬爾福家的利益是盧修斯的最高準則,如果可以踏著永遠不會受到阻礙的,擁有薩拉查血統高貴優雅的黑魔王大人,還有強大到無人可以超越的司圖年的腳步,那麼馬爾福家的榮耀也將永遠不會消失。

  為此,盧修斯心甘情願陪伴在黑魔王和司圖年的左右。無論是左右手、保姆還是陰謀家。

  只要利益一致,盧修斯對他們永不背棄。


☆、37假期開始

  和伏地魔一起回到了莊園,賽巴斯在第一時間便重新從家養小精靈手中接過了莊園,而這次不同於司圖年、賽巴斯剛入侵伏地魔莊園時,家養小精靈還會撞牆尖叫,在賽巴斯按照司圖年的想法,自動將伏地魔莊園當成自己莊園管理後,家養小精靈就全數被賽巴斯教育了一遍。

  當然,賽巴斯從來沒有讓司圖年失望,所以效忠於伏地魔的家養小精靈,有了頂頭上司賽巴斯一名,此後,家養小精靈就進入了敢怒不敢言,即使被打落牙齒也要自己往肚子裡吞,賽巴斯大人說一不能說二,叫你閉嘴就閉嘴的狀態。

  伏地魔不是沒想過向要重新掌握家養小精靈,不過很可惜……家養小精靈確實是忠於他的,只不過……賽巴斯就是有辦法讓家養小精靈按照他的命令執行。為此伏地魔血色的眸子不過一暗,便抬頭直接殺了幾個家養精靈。

  掌握了伏地魔莊園和某些食死徒秘密的家養精靈。

  伏地魔本性的殘酷和暴戾,雖然因為司圖年的強大而有所蟄伏,但面對其他任何存在,伏地魔都不會退讓,即使是鄧布利多,伏地魔也沒有退縮過。

  透過窗戶看向花園裡,身邊站著賽巴斯,自己則坐在躺椅上,悠哉的打著呵欠的司圖年,伏地魔身上的氣息不禁沉澱了些,似乎在很多時間,因為對方讓人無從反抗這一點,伏地魔反而比之前更加善於謀劃和隱忍。

  那是鄧布利多在親眼見到自己的親人死後,才明白的事。

  “主人,司小姐的意思是,這個假期她會讓盧修斯和一個斯萊特林一年生,西弗勒斯‧斯內普住進主人您的莊園。”小心翼翼的看著伏地魔的臉色,阿布拉克薩斯每次只要提到司圖年,就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畢竟司圖年做的事,從來就沒一件事讓人省心的。

  相反,絕大多數,都是讓伏地魔爆發的事,偏偏阿布拉克薩斯是離伏地魔最近的人。

  沒有立即回答阿布拉克薩斯的話,伏地魔依舊專注的看著司圖年,很多時候,伏地魔覺得司圖年是一個相當好理解的人,直接簡單到殘酷的存在,只要順著司圖年的喜好,沒有什麼事是對方辦不成的,但……

  司圖年此人的喜好有沒太詭異點?

  那真的是一個少女的該有的思維方式麼?黑魔王這個名稱都快要讓給她了喂。

  “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混血。”緩緩的開了口,伏地魔的指尖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後才說“霍拉斯倒是提起過,魔藥方面有巨大的潛力。”

  “是的,主人,按照您的吩咐對於司小姐身邊的人都稍微注意,盧修斯也提過斯內普,他是普林斯家族的人。”

  說到世代都是以魔藥聞名的普林斯家族,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薩斯都下意識的算計起來,普林斯擁有最齊全、悠久、龐大的魔藥知識構架,這些都大多傳承於大量的書籍和筆記,這樣看的話,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伏地魔迫切需要的人。

  “先讓他跟著盧修斯,至於他和司……”眼中轉過一抹冰冷的色澤,伏地魔在正式進入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後,才發現司圖年此人的強悍程度,明明眼中容不下任何人,總是自顧自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偶爾來了興趣就走進人群,偶爾沒興趣了就游離在人群之外,在司圖年眼中,除了賽巴斯,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真的被她劃分在自己範圍內的,但斯萊特林的學生還是對司圖年抱著十二分的崇敬。

  地位幾乎僅次於他。

  魔壓幾乎是在想到司圖年黑色的眸子淡定的什麼都裝不下時,就爆發出來,原本敲擊著扶手的指尖猛的握緊,手心下的扶手便宣告炸裂。

  “主人?”

  “不用顧及司,如果他連最基本的怎麼在司手中活下來,都做不到,那麼留著也沒有用。”斯內普不同於那些不過是提供財力,或者可有可無的人,伏地魔需要斯內普的家族和難得的魔藥才能,所以如果斯內普達不到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的要求,那麼利用價值就絕不會大。

  畢竟司圖年不會無緣無故動手,按照她自己說的話,路邊的路人甲,沒有一毛錢的價值,連看一眼都是浪費。

  而主動去招惹的人,那何止是白痴,簡直是人間慘劇的製造者。

  “是,主人。”大概明白伏地魔的想法,阿布拉克薩斯也是善於察言觀色的人,臉上是和盧修斯一樣如出一轍的假笑,阿布拉克薩斯看向伏地魔視線裡看著的司圖年,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他想,或者他的主人,那個世人懼怕的伏地魔已經越來越習慣和想要司圖年。

  不是因為愛,不是因為貪戀。

  伏地魔骨子裡的高傲和戾氣,讓他絕不甘心自己是被司圖年隨意放下和不在意的存在,司圖年眼中只有自己的所有物,比如賽巴斯,那裡面或許看的到伏地魔的莊園,或許看的到伏地魔的加隆,或許看的到伏地魔給司圖年提供的一切,包括歸處,活著不無聊的各種事情,但沒有伏地魔本人。

  凝視著司圖年難得慵懶的姿態,伏地魔眼中的血色一轉而過,他想總有一天司圖年的眼中也會印著他的身影,也總有一天司圖年會成為甘願留在他身邊,再不會離棄,而不是像現在不過是憑著喜好隨意行事,想離開就離開的存在。

  這樣的執著,甚至抵過世間大多愛情。

  .

  “賽巴斯,你有沒覺得有什麼猥瑣的東西在偷窺?”感覺到視線的方向,但懶的回頭,司圖年直接就給對方標上了猥瑣的標籤。賽巴斯微笑的看了眼窗戶後伏地魔的身影,略帶深意的說“我親愛的主人,需要我為你解決麼。”

  “不用,沒錢賺,而且毫無威脅力。”繼猥瑣後,還被打上不行的標籤,應該慶幸,伏地魔此時並不在這裡,也聽不到這一對主僕的對話。

  看到遠處走來的兩個身影,賽巴斯為司圖年倒滿了紅茶,才說“馬爾福少爺,還有斯內普先生到了。”

  “恩,加隆和我的魔藥作業可以解決了。”

  不,我說司,你的目標原來只有這個嗎?

  比起盧修斯對伏地魔莊園的熟悉,還有司圖年已經將莊園當成自己的彪悍,斯內普是抱著敬畏和忐忑的心情來的,伏地魔在斯萊特林的眾人心中,太過遙遠和強大,幾乎每個斯萊特林都以能夠成為伏地魔認可的食死徒為榮。

  不同於上一次是司圖年邀請參加什麼晚宴,這一次是乾脆住進伏地魔莊園,斯內普複雜的看向司圖年,不止一次的覺得,似乎很多事情都在改變。

  “坐吧,假期時間很長,不急。”

  “司……”大致猜到司圖年的想法,盧修斯挑眉看了眼緊抿著唇,還以為是伏地魔下了什麼任務,而有點緊張的斯內普,不禁有些同情。

  認清吧,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存在為別人著想,或者正經做好事的可能啊!

  “等等和我去一趟翻倒巷。”淡定的開了口,司圖年的話讓斯內普和盧修斯要端茶杯的動作一頓,盧修斯倒沒什麼,但斯內普就條件反射的噴灑毒液起來,“真應該讓聖芒戈來看看我們的首席大人,你的腦袋裡塞的都是雜草嗎?”

  “這些弱小的東西自然難不倒主人,斯內普先生似乎忘了,對於主人來說……”賽巴斯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司圖年就徑直的接了下去。

  “我會保護你和盧修斯。”認真而淡定的看著盧修斯和斯內普,司圖年的話讓盧修斯和斯內普一囧,怎麼說呢,如果這是一個男人深情的對女人說,那麼或許這是一部愛情劇,但如果換成一個面癱彪悍變態少女,面癱的對男人說我會保護你這種話時……

  這難道是什麼恐怖天雷囧劇麼?

  被噎的楞是說不出什麼可以接口的話,盧修斯和斯內普自然是沒有任何感動的情緒的,反而是有種乾脆踹死司圖年的衝動。

  說到底誰要你保護啊!你讓一個堂堂貴族繼承人和一個未來的大魔藥師情何以堪啊!你確定你不是諷刺他們的無能麼。

  “你要我們說謝謝麼,司。”

  “不用,我說會保護你們就會做到,如果……你能幫我付賬,斯內普能幫我做魔藥作業的話。”

  ……

  …………

  司圖年!你怎麼還不去死啊喂!


☆、38恐怖片的殺戮方式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彼得,閃開。”

  隨著一陣混亂的叫聲,最後是彼得尖利的叫聲,司圖年剛剛帶著盧修斯和斯內普到達翻倒巷,迎面就等到了一把魔杖直直朝司圖年的頭砸來,睜著黑色的眸子,司圖年的反應很快,一個側頭就將魔杖避了過去。

  反而是跟在司圖年身後的斯內普,臉被劃了一道。

  瞬間從斯內普身上也彪起了強大的魔壓。

  司圖年一把按住盧修斯和斯內普拿出的魔杖,視線掃過十分狼狽的和那些成年巫師對戰的布萊克、波特、盧平還有已經倒在地上的彼得,司圖年並沒有急著上前,反而緩緩的說“你們站著別動,我說過會保護你們。”

  仿佛回到在主神空間,當鄭吒的能力解決不了某些事的時候,總是司圖年站在最前面的情景,如果說武力值方面鄭吒的力量確實強過司圖年,那麼在面對鬼怪,戰鬥技巧,殺戮和靈力操控方面,司圖年卻要強過鄭吒。

  鄭吒適合強對強的去和BOSS單挑,司圖年適合的才是真正的殺伐。

  所以楚軒會算計鄭吒,甚至從頭到尾鄙視鄭吒的智商和感情,但從沒有鄙視和擔心過司圖年。

  那樣的司圖年反而讓人覺得無比安心。

  強大到純粹的讓人頃刻間可以忘記所有不安。

  “司?”

  “斯萊特林首席!”猛的發現司圖年的身影,布萊克和波特都是一愣,那邊盧修斯和斯內普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倒是格蘭芬多四人組被攪在戰局中,上躥下跳。

  “又來一個,還是女孩子,”詭異的略帶蒼老的聲音從黑色的袍子中透了出來,圍攻布萊克的一共有5個人,而因為司圖年他們的出現,翻倒巷中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沒有理會那個說話的聲音,司圖年直接閃身到布萊克等人面前,一把拎起布萊克和波特的領口,“別礙事,過去那邊。”說著,司圖年就將兩人扔向了盧修斯他們身邊,接著盧平和彼得也一樣。

  “司圖年那個混蛋。”被直接甩到地上,布萊克黑著臉,咬牙切齒的瞪向被包圍的司圖年,眼中不可抑制的閃過一抹擔憂。

  “格蘭芬多的人,你們終於決定去見梅林了?”諷刺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格蘭芬多四人組,盧修斯完全不擔心司圖年,只是對還順便救了格蘭芬多有點怨念。

  斯內普更是冷哼一聲,充分表達了自己的鄙視。

  “憑什麼你們能來,我們就不行。”被戳到痛處,立刻跳了起來,波特亂糟糟的頭髮此時還沾了灰塵和一點血跡。

  盧修斯挑了挑眉,假笑的說“我想你們應該認清你們的差距。”

  微怔,順著盧修斯的視線,格蘭芬多四人組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司圖年身上,只見場中雖然是被成年巫師包圍,但卻比任何人都淡定而冰冷的司圖年,狠狠的捏碎了剛剛離布萊克他們最近的那個黑袍巫師的手,一腳就直接將對方的脖子踩斷,一點猶豫都沒有。

  “你們……有遺言嗎?”踢開腳下的屍體,司圖年幾乎是踏著噴薄了一地的血跡,緩緩走向那些巫師的。“如果沒有的話,你們可以去死了。”

  “囂張的小鬼,到時候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例如……這樣麼……”嘴角勾出一抹清淺的弧度,司圖年猛的上前,靈力從手中幻化出純淨的火焰,下一秒說話的巫師就整個被火焰吞沒,發出了凄厲的叫聲。

  火焰沒有一下就將那個巫師燒乾淨,而是一點點的燃燒著對方的皮膚和脂肪,司圖年聽到對方仿佛要叫破喉嚨的聲音,微微皺眉,又是一個抬手,直接將對方的下巴械了下來。

  接連兩個人連反應都沒有就死的悲慘,再次對上司圖年黑色的眼眸,所有巫師都是一個冷顫,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漸漸往後退。

  “要逃?我可沒有將敵人放過的信條。”黑色的眼眸轉過一抹清冷的光,司圖年這次沒有用火焰,而是直接衝了上去,巫師戰鬥體能簡直是悲劇,能夠對抗的只有魔咒,但以司圖年的速度,怎麼可能讓這些巫師舉起魔杖,還好好的念咒語?

  如果能像伏地魔或者鄧布利多一樣,熟練的使用攻擊強大的無聲咒,那麼或許還有抵擋之力,能給司圖年造成點麻煩,但顯然這些在翻倒巷的黑巫師,全然沒有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強大。

  “魔鬼,梅林,她是魔鬼!”

  親眼見到有人可以徒手生生將人的脖子扭斷,或者一腳就直接踹的對方撞到牆上炸裂出一攤血跡,來自恐怖片的殺戮,就算是伏地魔也不會像司圖年一樣,乾脆利落到不留任何餘地。

  無論是生化危機,還是異性,很多時候,司圖年他們所謂的殺,是從根本上確定那些不死生物徹徹底底的毀滅。

  最完美的殺戮方式是,讓對方連個渣都不剩。

  而不是還有什麼屍體存在。

  “嘔。”臉色蒼白的直接吐了出來,波特扶著布萊克,面無人色的快和那些正在被司圖年逼近的巫師一樣,就連盧修斯此時的表情都是一片僵硬。

  “最後一個。”淡淡的聲音在不斷逃跑的巫師耳邊響起,也是在這個聲音響起的同時,讓人瘋狂的撕裂般的疼痛不可抑制的衝出喉嚨,發出驚天的慘叫。

  被一拳轟了腦袋,司圖年也沒在意手上的血,還有疑似那些人體內臟和腦漿的色澤的東西粘在手中,盧修斯他們蒼白的看著司圖年,竟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淡定的走回盧修斯他們身邊,無論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都是下意識的身子往後傾了一點,但到底都沒有退後,司圖年不甚在意的直接將手伸了出來,然後視線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才說“剛剛救了你們,擦手。”

  言下之意是,救了你們,給我好好報答,幫我擦手,司圖年的目光停在布萊克身上,書偶的理直氣壯。

  “憑,憑什麼。”有點恐懼的看著司圖年手上的詭異東西,布萊克強忍住嘔吐的衝動,下意識的拒絕。

  只是這裡面到底是對那些血腥的懼怕多,還是條件反射的對司圖年這個斯萊特林首席彆扭下,就只有布萊克自己知道了。

  “習慣了,每次都有賽巴斯幫我擦,”還是依舊淡定的回答,司圖年有時候固執的像一個孩子,盧修斯是第一個緩過神的,看著司圖年對那些殺戮依舊雲淡風輕的眉眼,盧修斯沒有說什麼,只是接過司圖年另一隻手上的絲帕,幫司圖年擦起手來。

  不過盧修斯的動作,又讓布萊克更加不爽起來。

  “習慣?該說果然是斯萊特林嗎?”

  “不是他們死,就是你死,”看著重新乾淨起來的手,司圖年歪著腦袋看了眼滿地的狼籍,還是揮了揮手,將剛剛戰鬥後的痕跡還有那些血跡、肉塊,燒焦的屍體全部用陰火燒成了灰。

  看到熟悉的盤旋在空氣中的灰塵,盧修斯才想起,最初在對角巷等司圖年的時候,對方從翻倒巷出來時,也是這樣的景象。

  “就算是殺,你不覺得這樣太過了嗎?”吐的胃酸都要吐出來,波特沒好氣的瞪司圖年一眼,其實格蘭芬多的幾個人,除了彼得已經嚇的暈了過去,不管是布萊克還是盧平,都不是什麼大好的少年。

  布萊克家的事,西里斯自然清楚,而盧平是狼人,經歷過的要比布萊克還多,這樣看其實波特還要單純一些。

  “所以我說是習慣而已,這樣絕對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又是爆頭,又是身子炸成渣,又是燒的一乾二淨,當然不會有後遺症啊!死的都不能再死了喂。

  “都不能動了嗎?要在這發呆多久,”終於開了口,斯內普抿著唇,厭惡的看著格蘭芬多四人組。

  “我看是你不能動了吧。”

  “如果都恢復精神了,我建議我們先討論等價交換原則。”打斷了斯內普和格蘭芬多又要吵起來的沒營養對話,司圖年打量著格蘭芬多四人組,只有在對上彼得時才可有可無的直接無視,仿佛即使救了對方,也和沒救過一樣。

  完全沒有一點價值。

  聽到司圖年的話,布萊克、波特和盧平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退後,上一次司圖年要他們做的事是什麼來著,對了,是男僕,是他們已經決定自動拋到腦後,當做失憶了幾天的男僕啊喂!

  “你要做什麼?”

  “你那一副要被【嗶——】的樣子……我才想說算什麼。”平靜的瞄了眼都要做出護胸動作的幾人,司圖年的話讓斯內普和盧修斯毫不客氣的嗤笑出來,這一次布萊克和波特還沒反駁炸毛,自己的臉就紅了起來。

  說真的,他們真的有這樣的感覺……要被斯萊特林首席侵.犯的……莫名糾結感。

  “先跟上,翻倒巷不需要你們做什麼,等等出去對角巷,需要買的東西也很多,這兩天乖乖當勞動力報答,明白了麼?”

  “司,你不是有那個儲物手鐲嗎?”盧修斯和斯內普是萬分不想格蘭芬多跟著自己的,所以盧修斯不禁開口提醒,但盧修斯……司圖年的人渣程度,你還是沒有充分了解啊。

  果然,就在格蘭芬多的人要跳起來拒絕時,司圖年淡定的說“我準備坐在店裡喝東西,吃東西,然後全讓他們去買。”

  不用花自己的錢,又有人免費送來……

  多麼美好……個毛啊!!


☆、39以身相許

  “這種東西……要買的話,我不如直接去摘一個。”這是在司圖年看到賣什麼猥瑣人頭後,淡定的評價。

  “怎麼又是人體器官?這是在鼓勵我開一家最豪華的翻倒巷的店麼?”這是嫌棄的看著什麼枯萎的人手後,司圖年嫌棄的評語。

  “都是莫名其妙的東西,當擺設太醜,實用價值幾乎沒有,難道就沒有殺傷力至少和手榴彈差不多的東西麼……果然巫師都是愛護世界和平的好人。”這是在博金博克店逛了一圈後,司圖年讓博金額頭青筋直冒,差點動手的標語。

  不過考慮到司圖年兩次進翻倒巷造成的後果,所以以博金的老練和狡猾,自然是不會對司圖年動手,但跟在司圖年身後的兩個斯萊特林和四個格蘭芬多,幾乎都在博金的瞪視下,抖了那麼一抖。

  如此當幾人重新站回陽光下,饒是盧修斯都有一種終於重生,終於見到天日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有種慶幸自己還好好活著的感覺。”

  “我也一樣,第一次那麼欣慰看到太陽。”

  “而且……說不定以後再也不會有什麼事讓我們感到恐怖了。”

  就差沒去伏地魔面前標明,黑魔王是我們看錯你了,其實你做的那些算什麼,算什麼啊!眼前這隻才是魔王吧,來毀滅世界之類的。

  瞬間在格蘭芬多心裡升起了和盧修斯當時一樣的想法,產生了保護世界和平的衝動,幾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齊齊嘆了口氣,格蘭芬多還好,兩個斯萊特林面色一僵,下意識的在心裡罵了句白痴。

  罵格蘭芬多的傻樣,也罵自己竟然被司圖年驚悚的去和格蘭芬多做一樣的嘆氣動作。

  反而是司圖年,面無表情的淡定走出翻倒巷,全然沒有一點殺戮後的不自在,“我會在書店對面的小餐館等你們,要買的東西清單你們手中都有,盧修斯和斯內普和我一起。”說完,也不管格蘭芬多四人瞬間黑下來的臉色,司圖年就帶著假笑的盧修斯和冷哼一聲,看上去心情頗為愉快的斯內普,離開了四人的視線。

  “她是要搬了整個對角巷嗎?”這才目瞪口呆的看著手中快要和黑魔王布置的作業一樣長的羊皮紙上寫的東西,波特不禁叫了出來,不過鑒於剛剛對司圖年暴力傾向的深刻認識,所以就算是格蘭芬多四人組,此時也不可能回頭和司圖年去說“我不幹”之類的話。

  “彼得,你去休息吧,我們去就可以了。”看著彼得因為司圖年在,所以疼也不敢叫出來的,臉色慘白全身冷汗的樣子,盧平搖了搖頭,便說“我將彼得送到湯姆那。”

  “好吧,不過你要馬上回來,我和西里斯可對付不了這麼多東西。”

  “當然。”

  漸漸的開始對司圖年的壓榨淡定起來,或許在格蘭芬多們自己還不知道的時候,所謂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本能的相看不順眼,變成了悲催的格蘭芬多VS司圖年,還是標榜著為了拯救世界和平之類的無語感。

  至於那些邪惡的斯萊特林,該死的食死徒……

  和司圖年那個SS性格的混蛋一對比,你們真的只是小偷小摸一樣的罪犯吧。

  魔王之類的果然還是司圖年比較適合啊。

  相較於格蘭芬多悲催的跑腿生涯,此時司圖年和盧修斯、斯內普就要悠閑的多,雖然沒有賽巴斯在,但還是對巫師界的沒有嘗試過的東西保持一定的好奇和喜歡,司圖年把玩著手中不斷跳動的糖果,沒有說話,而盧修斯和斯內普也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一時間三人都十分安靜的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偶爾還能看到布萊克、波特、盧平他們跑過的身影。

  “買,買完了。”氣喘吁吁的跑回司圖年面前,布萊克、波特和盧平手中都大袋小袋的提了一堆東西,搖搖晃晃的幾乎要將整個人都擋住。

  頗為幸災樂禍的看著格蘭芬多累的半死不活的樣子,就連斯內普都挑了挑眉,司圖年也沒有去真的一一對比買來的東西,直接就全數收進了儲物手鐲,雖然不管看幾次都很神奇,但到底是在霍格沃茨相處了一個學期,所以斯萊特林首席某些特殊的地方,早就被四個學院津津樂道的談論了許久。

  比如那個儲物手鐲。

  “喂,司圖年,我們要和你單獨談談。”

  抬眼看著臉色似乎轉過一抹紅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布萊克,司圖年不甚在意的說“我布一個結界,過來。”

  一愣,布萊克第一個反應是得意的朝盧修斯和斯內普笑了一下,然後才抬頭朝司圖年走去。

  完全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得意的,難道斯萊特林的首席還能投奔去格蘭芬多不成?鄙視的回看了眼布萊克,盧修斯和斯內普十分有紳士風度的退後了一步,將空間讓給了司圖年和布萊克,波特盧平兩人面面相覷了下,雖然有些不待見司圖年,但剛剛到底是對方救了自己,波特便也放任自己好兄弟去接觸那個人形兵器了。

  隨手布了個將布萊克和自己罩住的結界,司圖年從始自終坐在原位都沒有動過,“好了,說吧。”

  “這個是怎麼辦到的”獅子的好奇心,瞬間戰勝和司圖年在一起的一絲尷尬和緊張,布萊克看著外面波特等人真的聽不見他的叫喊,不禁興奮了起來。

  “懶的解釋,說了你也學不會。”

  “司圖年,你……”喂,這是赤.裸.裸的諷刺吧,絕對是諷刺吧!

  “恩,我在聽。”更加淡定的接過布萊克差點跳起來的吼聲,司圖年並不太在意格蘭芬多被斯萊特林救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心情,但是布萊克要對她說的話,司圖年卻是有一點好奇的。

  按照司圖年的認知,這樣神神秘秘,遮遮掩掩,還要特地避開自己的好朋友,單獨談話的……不是要表白吧。不不,肯定是,少年的害羞啊,糾結啊之類的,絕對是青春期躁動的表現。果然她已經沒有青春了啊。

  莫名感嘆道其他國度,雖然對司圖年來手工藝她是沒有男人,也對這方面不太感興趣,但就算是司圖年,偶爾也會產生對著主神怨念“你將我的青春還給我啊,混蛋”這樣的心情。

  面無表情的睜著黑色的眼眸,司圖年歪了歪頭,竟認真的考慮起究竟是應該直接將對方揍的收回自己的告白,還是應該乾脆殺掉以絕後患。

  至於接受,司圖年連一秒鐘閃過這個念頭的兆頭都沒有。她可沒有戀童癖……絕對沒有!

  “喂,司圖年,事先聲明,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們,我們就會站到斯萊特林這邊,”頓了一下,布萊克瞄了眼司圖年,咳了聲才驟然降低了音調說“總之,不管怎麼說你救了我們,所以……咳咳……”

  “以身相許?”

  “噗!”目瞪口呆的看著因為不耐煩而直接開口的司圖年,布萊克一口氣噎在喉嚨,一臉驚悚。

  反而是司圖年一副我明白的樣子,徑直就為布萊克下了定論,抱著自己說的肯定是對的,如果錯了就將對方人道毀滅、毀屍滅跡的觀點,司圖年緩緩的說“你太小了。”

  ……個毛啊!

  喂!誰來把這個混蛋殺了,快殺了啊,.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布萊克死死忍住額頭暴跳的青筋,咬牙切齒起來“司圖年,少自以為是了,我絕對不會……不會……”原本想要用眼神來表達自己對斯萊特林的鄙視和不屑,但當布萊克真的對上司圖年黑色的眸子,暴怒的語氣都不禁斷斷續續起來。

  絕對不會以身相許給司圖年,要以身相許,難道不是應該司圖年那個混蛋以身相許給他嗎?!

  不得不說,不知道是不是被司圖年刺激的有點精神錯亂,布萊克糾結的方向完全轉到了另外一個國度,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布萊克眼睛一亮,開始考慮以後是不是要做些什麼能讓對方以身相許的事。

  比如也英雄救美一下。

  ……說起來,少年,你抽了吧!你的少年夢除了杯具和餐具,你要別人還怎麼形容啊喂!

  “總之,我們會還你一次的。”

  “都以身相許?”

  都……

  “你做夢!!司圖年!”

  “跟著我,除了賺不到錢,我可以保護你們不被那些老巫師,猥瑣大叔,變態騷擾。”認真的看著布萊克,司圖年想到斯萊特林的小弟們,有些糾結起來,當初會想要那麼多跟班,很大原因是因為,司圖年此人想要替換掉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

  比起那種詭異的生物,司圖年還是喜歡人類當傭人。

  只是非常不幸的,斯萊特林都是些貴族,能勉強做家務的也不過只有斯內普而已。這樣一想,司圖年就十分淡定而自覺的打起了其他學院的主意。

  顯然格蘭芬多也在其中。

  “我才想說,遲早有一天你會讓我保護你的。”

  “我送你去聖芒戈……”

  喂!這個人根本連一個猶豫都沒有,直接認真淡定的將布萊克看成了神經病啊啊!

  嘴角不斷抽搐著,布萊克死死握著手心,被激起的爭勝心,讓布萊克幾乎要理智全失,“司圖年,我絕對會強過你的。”

  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擁有英俊張揚的眉眼的布萊克,司圖年想了想,隨後就徹掉了結界,然後才緩緩的說“斯內普,盧修斯,聖芒戈治療傻子嗎?”


☆、40貝拉特裡克斯

  “這個就是你的……提議?”手指敲在桌面上那疊紙質上,伏地魔挑了挑眉,似乎是因為大致上習慣了司圖年的思維方式和詭異程度,伏地魔即使看了那所謂的“莊園整改方案”,也不過是最初呼吸頓了一下,之後便淡定的掛上了清冷的笑。

  仿佛是在看一個好笑的笑話。

  安靜的看著伏地魔,司圖年不緊不慢的說“本來是不用通知你的,不過那些家養小精靈都是你的東西,所以賽巴斯說出於一個淑女的禮貌,事先告知你一聲。”頓了一下,司圖年是真的不喜歡家養小精靈,那種毫無美感,聲音尖銳,就算是想殺也覺得倒胃口的東西……“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做。”

  “你想要讓格蘭芬多,甚至是麻瓜進入莊園?”怒極反笑,伏地魔隨意的拿起那疊紙張,並沒有去看。

  “你還是小孩子嗎?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宿敵之類的……幼稚想法,你竟然會有。”事實上,對於司圖年來說,莫名其妙的因為某些原因,而敵對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學院,司圖年是真的當小孩子來看待的。所謂的敵人,只有關於生死和戰鬥,只有必須全部殺掉的情況下,才能稱為敵人這個詞。

  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司圖年幾次懷疑那叫打是親罵是愛。

  更加不會產生什麼非要鬥爭的念頭。

  被司圖年鄙視成小孩的伏地魔,指尖略微收縮,危險的眯起眼睛“司,我以為你會明白格蘭芬多屬於鳳凰社的後備,屬於鄧布利多。而斯萊特林……屬於我。”

  “是你不明白,伏地魔。”微微傾身,司圖年和伏地魔之間隔著書桌,此刻卻因為司圖年的動作而拉近了距離,來自於司圖年身上的壓迫感,讓伏地魔不自覺的挺直了背,血色的眸子直直的望進司圖年的眼裡。

  那一瞬間,伏地魔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忽然就湧起了瘋狂的想要得到的念頭。

  想要面前強大的女子為他所有,想要司圖年眼中只容的下他一個,想要對方在自己的身下再不會反抗和無視他。

  “司……”低聲喚了對方的名字,伏地魔握緊拳心,抑制住想要拉過司圖年吻對方的衝動,畢竟在正常情況下,伏地魔的反應和力量不及司圖年,很可能還沒接近,就先被對方反制住。

  而伏地魔並不是會被衝昏頭的人,如果不能強硬的利用武力得到手,那麼小心的算計,利用自己的權勢慢慢的侵占,才會是他的選擇,就像當年伏地魔蟄伏在霍格沃茨一樣。

  司圖年沒有在意彼此過分近的距離,也沒有在意呼吸拂過臉頰帶來的輕微的戰慄感,緩緩的開了口“伏地魔……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格蘭芬多屬於鳳凰社,屬於鄧布利多,斯萊特林屬於你?”

  黑色的眸子轉過了清淺的流光,司圖年一字一句的說“他們將全部屬於我。”

  ……

  …………

  對不起,將你當成正常人是我的錯!司圖年,你個混蛋果然還是去死去死去死吧!!

  .

  甚至產生了微妙的說不定這樣也不錯,整個霍格沃茨都會成為自己的糾結感,伏地魔對於司圖年的變態,最終保持了沉默。於是,司圖年在心情頗為愉悅的糟蹋完伏地魔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踹了馬爾福莊園和斯內普家的門,將盧修斯和斯內普的所有物通通打包扔進了伏地魔莊園。

  而盧修斯和斯內普,從假期的暫住,直接升級為長期入住。

  馬爾福現任家主淡定微笑的接受,西弗勒斯‧斯內普……再怎麼噴灑毒液也阻止不了司圖年的動作,隨之帶來的便是新的住處,遠離破舊的蜘蛛尾巷,遠離……莉莉。

  似乎徹底從那個地方脫離,斯內普從最初的被司圖年暴力搬家的憤怒平靜後,便開始全身心的放在了魔藥上,不用去想那個紅髮的耀眼的女子,也不用應付伏地魔,畢竟只要有司圖年在,伏地魔一直是被“糟蹋”的那個。

  這也是住在莊園裡的人才明白的事實。

  比如司圖年隨便扔魔藥進坩堝,炸房子,伏地魔不僅沒發飆,還淡定的讓家養小精靈修復的例子。

  “雖然巫師的魔藥是很神奇,效果也很多種,但比起毒藥的話,還是麻瓜的比較好。”搖晃著手中的玻璃瓶,司圖年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邊,看斯內普幫她熬制魔藥,盧修斯幫她做作業,無聊中就開始掏自己儲物手鐲裡的東西。

  主神出品毒藥,主神出品炸彈。

  應有盡有。

  “那些愚蠢的麻瓜。”不屑的哼了一聲,斯內普手中的動作優雅而流暢,即使是許多繁瑣的步驟和謹慎小心的過程,也能讓人賞心悅目。相反,當司圖年熬制魔藥時,只會讓人有退避三舍的衝動。

  “要我選我還是選擇麻瓜,因為我可以抗著衝鋒槍掃射一大片,”說著手中就出現了主神出品衝鋒槍,斯內普和盧修斯的臉同時一黑,要知道在住進莊園後,司圖年手中的所謂的麻瓜的武器,他們已經體會了個遍。

  按照司圖年的說法,誰剝奪她過高科技的生活,她就炸了誰。

  一如既往的鬼畜。

  “好吧,我們得承認麻瓜至少開始變得強大,但是司……你該明白那不過是個藉口,是黑魔王將要統治巫師界的藉口。”

  “那和我沒關係,我只要我的莊園讓我住的舒服就好。”

  完全不能溝通!頭疼的看著司圖年,盧修斯有些心力憔悴的發現,和司圖年打交到,要大家都好過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總要有人悲劇的……

  “司,我推薦西里斯‧布萊克,到底是布萊克家的人,也算是貴族了。”思考了一圈,盧修斯就重新掛上馬爾福式假笑,一副真誠的提議道。

  想著反正遲早有人要悲劇,還不如去禍害布萊克家的那個格蘭芬多,盧修斯身為貴族之首同時也是斯萊特林的前學院首席,對於自家的學生還是維護的。

  能跟著黑魔王,是斯萊特林的榮耀,但跟著司圖年……不好意思,那不叫榮耀,那叫送死。

  “帶他進莊園,賽巴斯會不開心。”因為身為完美的執事工作被搶走了一部分的不爽感,司圖年歪著腦袋想了想……布萊克來莊園能活的過一天麼?就算司圖年並不會弱於賽巴斯,但……如果賽巴斯不開心,司圖年的整個人生都會混亂起來。

  布萊克顯然也沒有賽巴斯重要。

  “還是算了,不過你們說如果家養小精靈突然全部死了,那伏地魔會不會就考慮換一批傭人了?”

  “……你的腦袋裝的只有雜草嗎?”要不是還在做著魔藥,斯內普都想甩手走人了,現在這個算什麼,漸漸熟悉著過斯萊特林的生活,漸漸開始忘記莉莉帶來的溫暖的疼痛,結果……完全可以用“剛脫離虎口,又進狼口”的箴言,斯內普覺得要不是他足夠堅忍,這種人生果然還是自殺算了。

  “司,你已經有賽巴斯了,我以為他足夠照顧好你。”

  “當然,賽巴斯是最優秀的,只是我不喜歡家養小精靈而已,”而對司圖年來說,不喜歡的東西抹殺本就是很正常的事,“賽巴斯只為我一個人服務,如果你們可以自己打掃房間,自己做飯,自己自力更生,那我就勉強接受不需要其他傭人。”

  瞬間,司圖年的話讓盧修斯和斯內普的眼角一跳,莫名驚悚起來,絲毫不用懷疑,司圖年那個混蛋絕對說到做到,要他們自己動手做事?別開玩笑了,那就和鄧布利多其實真的是隻老蜜蜂,是個老瘋子一樣不可能。

  “我想黑魔王會考慮的……司,你……”

  “盧修斯‧馬爾福,你也墮落了嗎?身為黑魔王的手下,竟然聽從一個小女孩的命令。”尖銳而高傲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司圖年沒有在意的依舊想著賽巴斯的問題,而盧修斯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站起了身。

  即使因為還是少年,所以尚未完全成長開的身形,但盧修斯身上來自於馬爾福沉澱下來的優雅、冷漠和高貴,還是要勝過那名滿眼嘲諷不屑的黑髮女子。

  “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請注意你的言辭。”

  “我難道說錯了?不過是一個……”

  “貝拉特裡克斯!”盧修斯冷冷的看著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然而他接下去的話還沒說,司圖年就已經不耐煩的抬起了頭,甚至沒有動,司圖年直接操起了前面斯內普用的坩堝,猛的就朝貝拉特裡克斯砸了過去。

  正中紅心。

  混喝著魔藥黏著的液體,還有臭味,盧修斯嫌棄的退後了一步,立刻眼神就轉換為了極致的同情,看吧,貝拉特裡克斯……都叫你注意了,這下悲劇了吧。

  “你們是中年大媽嗎,這種時候當然是講究效率了。”

  “司,她是伏地魔看中的人。”

  “……沒關係,我再陪一個充氣娃娃。”


☆、41賽巴斯VS伏地魔

  死死的握緊魔杖,伏地魔似乎是在平復自己的心情,閉上的眼睛這才緩緩睜開,再次看到地上自己手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屍體”,還有司圖年那個混蛋手中熟悉的充氣娃娃,伏地魔冷笑一聲,目光最終停留在司圖年身上。

  “司,或許你還有一些格蘭芬多的潛質,這一次又是什麼。”才不過離開他的書房幾個小時,再次踏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又是一堆麻煩。

  而且一個比一個讓人頭疼。

  人型兵器,人型暴力機,人型麻煩製造機,這就是所謂的SS性格麼?

  “和上次一樣,不小心弄壞你的女人,陪你一個充氣娃娃。”

  “不需要,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貝拉是我的女人了。”幾乎更對麻瓜的東西深惡痛絕,伏地魔只覺得那個在司圖年手中晃動的東西異常刺眼。

  如果有可能,他絕對要把司圖年手中的該死的充氣娃娃,全部撕爛燒光光。當然……如果能將司圖年的全部都囊括到自己的生命,伏地魔會更願意。

  “盧修斯說的,說她是你看中的人。”很誠實的回答了伏地魔的問題,司圖年壓根無視了盧修斯抽搐的嘴角和有點垮的假笑。

  說真的,當時他只是很坦白的將貝拉形容成是黑魔王的手下啊,所謂看中就是伏地魔在斯萊特林挑選自己未來手下的意思,司圖年,你究竟是有多鄙視黑魔王的私生活,才會什麼都往那方面想的啊喂!

  撇了眼盧修斯,伏地魔大致想的到壓根是司圖年自己將對方的話扭曲了一遍,而現在到頭來,還要再讓盧修斯的表情也扭曲下,“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盧修斯,我不想現在在莊園見到貝拉,司,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

  “是的,黑魔王。”熟練的使用了一個漂浮咒,盧修斯沒有去看司圖年,反而是有點糾結的看了眼伏地魔,按照盧修斯以往的經驗,到最後吃虧的絕對不是司圖年。

  不過現在這個不是盧修斯該關心的,既然黑魔王給了命令,盧修斯自然在第一時間遵守,恭敬的連帶用漂浮咒一起將貝拉帶出了伏地魔的書房,屋子裡又恢復了兩人的樣子。

  各自安靜的看著對方,伏地魔血紅色的眸子凝聚出一片鮮艷的色澤,無數次司圖年都覺得這雙眼睛是她唯一可以用“喜歡”這樣的詞彙來套在伏地魔身上的地方,“可惜……想要有色澤和轉動的流光,就只能讓你的眼睛好好的在你的臉上。”

  “喜歡?”

  “恩。”

  頗為愉悅的勾起嘴角,伏地魔難得平靜的和司圖年坐在一起,比起那些亂七八糟,雞飛狗跳,要不就是快要世界毀滅的事,這樣的場景也是伏地魔難得喜歡的。甚至因為反差太大,伏地魔竟覺得周身的氣溫都溫和了起來。

  “司,或許我們該將某些事情說清楚,比如……你認為那些是我的女人,還有你那麻瓜用的東西。”生生的還是吞下了“見鬼的充氣娃娃”這樣的低咒,伏地魔暫時不想讓氣氛回到他悲劇,司圖年淡定的地步。

  而司圖年自然不是什麼喧鬧的人,所以在伏地魔刻意控制氣氛的情況下,司圖年也應景的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面癱樣,語氣像是無機質的複述“你要我否認我親眼看見的東西嗎?接受現實吧,伏地魔。”

  “事實是,我不過只想迫切的要得到你一個人而已。”這次換伏地魔微微傾身逼近司圖年,兩人詮釋了一邊風水輪流轉這種概念後,伏地魔俊美的輪廓帶著一種優雅而殘酷的誘惑,印到了司圖年黑色的眼眸。

  “司,我想要你。”

  鄭重而霸道的宣言,仿佛是要天空都踩在腳下,伏地魔身為魔王的氣勢,第一次在司圖年面前起了壓製的作用,雖然不排除那是因為司圖年首次接觸這樣的近似表白一樣的低語,而略微晃神的緣故,但伏地魔的氣息確確實實要比任何人都強大耀眼。

  鄧布利多慈祥、溫和、睿智,善於偽裝。

  伏地魔博學、優雅、高傲、殘酷。

  他說“司,我想要你。”

  世界瞬間被盛大的紅色潮汐淹沒,屬於伏地魔眼中的色澤。

  。

  認真的一筆一劃在黑色的厚重本子上,寫下“今天有人和我表白”這樣的話,完全不知道該用出乎意料,還是理所當然來形容,司圖年面對伏地魔所謂的“表白”,不過是睜著黑色的眼眸看了伏地魔三秒,然後淡定的下了“我果然還是很有魅力的”這樣的結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至於答覆,司圖年說“伏地魔,我不想要你。”

  那些完全不在司圖年的考慮範圍內,所以便直截了當的回答,賽巴斯站在司圖年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家主人,眼中閃過一抹流光。

  “看來我親愛的主人,似乎遇到麻煩了呢。”

  “不算是,”本就沒將伏地魔當成足夠威脅自己的存在,在司圖年的觀念裡,即使要用強的,那也絕對是司圖年強了伏地魔。說起來……麻瓜的世界沒有女性強男性的法律,巫師界肯定更沒有吧。

  ……

  …………不不,我說司,你難道還真要這麼做嗎啊啊!!

  為司圖年整理著黑髮,賽巴斯是許多次都為司圖年輓發的人,所以賽巴斯從來不擔心有一天會和自己的主人離開,即使是死,死後司圖年的靈魂也會永遠和他在一起。那是外人所不及的,輕笑出聲,賽巴斯說“小姐也長大了。”

  “不是老了麼?”這才放下筆抬頭,司圖年眼中沒有焦距的隨意落在一點,她是真的不太記得自己多少歲了。

  或許25,或許35,也或許……已經到中年。

  “在我看來,不管變成什麼樣,小姐永遠都是主人,僅此而已。”

  “恩,所以我執事,也僅僅需要一個你而已。”

  。

  自從伏地魔表白事件後,司圖年的生活依舊照樣過著,然而這個假期,似乎因為賽巴斯開始全面掌握莊園,而開始讓伏地魔更加頭疼起來。

  原本伏地魔的所有都是家養小精靈負責,但由於賽巴斯,便會出現家養小精靈集體撞牆,懲罰自己違背主人的意願,司圖年沒吃飯,伏地魔也沒的吃,司圖年不起床,伏地魔的房間也別想有人整理。

  不用去認真思考,伏地魔都知道,賽巴斯那個主控不過是不待見他。

  但那又怎麼樣,伏地魔有那個自信司圖年一定會屬於他。

  雖然……其實賽巴斯的標榜是,既然喜歡自家主人,那麼就好好去適應和她同步的生活吧,這都達不到,那麼還是放棄吧。

  只不過司圖年在假期的生活,完全秉承了在主神空間的習性,早上5點起床,不吃早餐,中午10點吃飯,下午3點喝下午茶,晚上7點吃飯,12點睡覺。這種生活卻是幾乎完全和伏地魔相悖的。

  因為有食死徒的聚會,或者是各種事情要處理,伏地魔幾乎每天都會在12點見到賽巴斯,不管幹什麼都被打斷,然後被“客氣”的請去休息,早上再被家養小精靈一邊哭著撞牆,一邊憤怒的起床。

  不過伏地魔到底是巫師界的黑魔王,在最初的暴怒後,就開始和賽巴斯對峙起來,相互去維護自己的東西,反而是司圖年,帶著盧修斯、斯內普過的悠閑自在,像是全然不見莊園內的暗湧。

  很經常可以看到司圖年、盧修斯、斯內普安靜的呆在花園裡,三個人中,司圖年本就是可以發呆發到腐朽的人,也不會覺得無聊,斯內普熬制魔藥可以幾天不接觸其他人,而盧修斯,隨時享受生活的貴族。

  “最近似乎很少見到賽巴斯。”

  “在和伏地魔聊人生。”不甚在意的回答了盧修斯的話,司圖年手中捧著一本書,看了兩眼,便忽然說“我想要這個。”

  手指著的是隱身斗篷的介紹,盧修斯微微一愣,才開口“司,你不是可以讓人隱身嗎?“

  “但那要浪費我的符咒,這個不用。”效果幾乎差不多,除了要穿著斗篷比較麻煩,其他方面倒是符合司圖年的要求。

  “或許可以去翻倒巷看看。”

  “上次去沒看到。”去的間隔時間並不長,因為需要許多提供給斯內普魔藥的材料,所以司圖年和盧修斯他們這一段時間,比較頻繁的出入翻倒巷。

  幾乎讓翻倒巷的人見了就躲,倒是安靜了下來一段時間,那些黑巫師的人數也達到的最低點。

  “當然,我們需要用一點手段不是嗎?我想老博金會知道些什麼的。”假笑的挑了挑眉,盧修斯似笑非笑的說。

  “我不去。”冷冷的開了口,斯內普只要想到每次去翻倒巷,總是在一陣別人的尖叫中踏入,離開,就提不起興趣。

  “隨便你,今天我要讓翻倒巷的人,乖乖將東西雙手奉上。”

  ……

  …………司魔王!


☆、42波特家

  “為……為什麼又是她?!”

  “快走快走,萬一有什麼事,肯定會賠上一條性命。”

  “快逃!”

  才剛剛從壁爐中出來,司圖年不過是一個抬眼,盧修斯就見到整個翻倒巷的人幾乎第一時間跑了個乾淨,凄涼的像是秋風打落葉,愣是讓盧修斯差點翻起了白眼。

  司圖年全然不在意的直接走向老博金,無視了對方有點瑟縮,甚至想要退後的動作,“我要隱形衣。”

  “啊,有的有的,我立刻給您拿。”不同於對其他人的應付還有算計,博金幾乎是要跳起來朝他的私藏品地衝去,那麼多次司圖年倒翻倒巷,第一個出現的一定是這裡,所以那些不知好歹的黑巫師死的地方也永遠都是博金博克店。

  畢竟在看了司圖年的殺戮方式後,不會再有人想不開的衝回來。

  “等一下,”叫住了老博金,盧修斯環視了一遍博金博克店,才不緊不慢的說“我想司要的可不是那些普通的隱形衣,我們需要的是獨一無二的那件,你明白嗎?”

  原本就細小的眼睛更是眯到了一起,老博金停下了本來要做的動作,剛想故作神秘的念叨幾句,但當老博金猛然醒悟對面的人除了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還有一個司圖年的時候,嘴角抽了抽,無奈的說“好吧好吧,我可以透露一點消息給你們,這件隱形衣並不在我這,你們知道的,這件隱形衣一直是流傳下來……”

  “要是我,就揍那個死神,將你們傳說中的什麼聖器全部搶過來,雖然我很懷疑那些東西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大的威力。”一向對所謂的得到什麼,就可以統治全世界這樣的話嗤之以鼻,司圖年看的那本書,便寫了死亡聖器的由來。

  相對於去收集三個不知道流傳到哪裡去的東西,司圖年更願意親自動手。就好像他們明明知道被主神送去各個恐怖片,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也不會徒然的禱告或者逃避一樣,自己的敵人就該自己親手抹去。“我不想聽你對死亡聖器做簡介,告訴我,在哪?”

  “當然當然,那件隱形衣在波特家……”小聲的嘟囔出來,老博金深知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但顯然,這條準則並不適用於司圖年。

  他可不想被一寸一寸燒掉皮膚。

  “波特?”挑了挑眉,盧修斯第一反應便是幸災樂禍,說真的,格蘭芬多四人組是不是太倒霉了點,怎麼什麼事情都可以和司圖年的目標碰到一塊去。

  “那我們去波特家。”

  “現在?”

  “不,我們先回去,伏地魔會知道怎麼去波特家,盧修斯你也回去,波特家的事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微微皺眉,盧修斯頓了一下,忽然有點不適,司圖年什麼都從來不避諱盧修斯他們,盧修斯已經習慣在司圖年身邊,看她的每一個動作,為她收拾留下來的一堆麻煩,有時候盧修斯會覺得,如果哪天司圖年一個人,那麼是不是會做出什麼破壞一個城鎮的事。

  司圖年的殺戮根本沒有節制。

  所以盧修斯從來沒想過,離開司圖年身邊,放任她一個人會是什麼樣。

  “司……”

  “隱形衣是我自己想要,我自己的任務,我會自己解決。”至於帶著小弟撐排場這種事,不好意思,鄭吒那貨,司圖年自己都想回頭揍幾下,更別說撐排場了。

  就因為小白蝙蝠的熱血習性,司圖年才怎麼都學不會團隊合作的啊。

  我們不能指望以司圖年的性格,大叫著“嗷嗷”,然後愛正義,愛護弱小,已經完全不知道鄭吒是經過多少次被司圖年生生揍到淚流滿面的保證,絕對不衝動後,才學會不毫無節制的同情新人,幫助沒有價值的人的。

  反駁不了司圖年,盧修斯只能跟著司圖年回到伏地魔莊園,然後一個人留了下來,周身仿佛一下空曠起來。

  “怎麼,我們的鉑金貴族喜歡上司圖年了?一刻都離不開?”諷刺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盧修斯的出神,盧修斯收回朝司圖年離開的地方的目光,上揚而拉長的貴族語調,緩緩的展開,“斯內普,你知道的,我只是擔心……”

  “司回來後,明天我們可以看到一則報道,巫師界少了半個領域,波特家全滅。”

  雖然不在意波特家的死活,但該不會被司圖年這一鬧,巫師要從本來就不太少的人口,變成稀少吧。

  梅林的鬍子,司,我想,我還是別離開你身邊的好。

  .

  盧修斯想的到的,伏地魔自然也想的到,但伏地魔要比盧修斯殘酷的多,既然司圖年的目標是波特家,那麼就算那片地方被毀壞了個乾淨,伏地魔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直接被伏地魔用幻影移形帶到波特家所在的戈德裡克山谷,在伏地魔離開後,司圖年很輕易的就找到了詹姆‧波特的魔力波動。

  不用進到波特家,司圖年就在一座房子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他們經常都同時出現,像是真的親兄弟,布萊克喜歡波特家甚過於自己的,倒是這次沒有見到盧平和彼得。

  兩人正各自騎著掃帚,在天空中追逐,司圖年站在地上看了半晌,沒有說話,似乎是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司圖年才終於有了動作。

  “那是什麼,西里斯,小心。”

  “是……司圖年!”

  驚呼了起來,司圖年沒有藉助任何飛天掃帚,或者是其他東西,猛的出現在了半空中,詹姆和西里斯來不及反應,甚至來不及思考為什麼司圖年會出現在這裡,就整個人被司圖年從掃帚下拽了下來。

  在快到地方的距離,直接被丟到了地上。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詹姆,你還好吧。”劇烈的咳嗽著,詹姆和西里斯雙手撐在地上,只覺得灰塵嗆到喉嚨,難受的幾乎要將肺咳出來。

  “又見面了,我來拿東西。”淡定的看著狼狽的兩個人,司圖年絲毫不覺得搶波特家的東西有什麼羞恥感或者緊張感,反而理所當然,不單單是因為她想要就去拿,還因為在司圖年的觀點裡,反正波特、布萊克遲早是男佣。

  那他們的東西,自然屬於她。

  勉強抬起頭看向司圖年,詹姆‧波特戒備的說“你想要什麼?我這裡沒有你的東西。”

  “隱形衣。”

  “你說……什麼!!”驚訝的睜大眼睛,詹姆是知道他的父親有一件隱形衣的,他的父母十分疼愛詹姆,幾乎對他的要求有求必應,什麼事都不隱瞞,所以在詹姆進入霍格沃茨後,他的父親的隱形衣理所當然的被詹姆要了過來。

  夜遊的必備品不是嗎?

  但在霍格沃茨內知道詹姆有隱形衣的,除了四人組,鄧布利多就沒有其他人了,而現在司圖年竟然大搖大擺的到他這來,要他的東西,別開玩笑了!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詹姆直接掏出魔杖,指向司圖年,才說“梅林在上,你休想。”

  “等一下,詹姆。”也跟著站了起來,西里斯自然不認為他們兩個會是司圖年的對手,不過要他隨便就將東西拱手相讓,那也是不可能的。

  交換了一個眼神,西里斯‧布萊克接過了詹姆的話,“如果要隱形衣的話,不是非要這件的吧,雖然不算多,但隱形衣還是可以買的到的。”

  “那些沒有這件好。”

  “那是我的東西。”

  “沒關係,馬上就是我的了。”於當初搶伏地魔的莊園一模一樣,司圖年輕易的下了結論,別人的想法別人的觀點別人的憤怒,完全被忽視了乾乾淨淨。

  做一個隱形的符咒,不單單是需要司圖年自己的靈力,還需要畫制、符紙,一系列的動作必須精準,恰到好處,雖然對司圖年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但有更方便的東西,為什麼不用?

  用隱形咒去作弊考試本就是大材小用的東西,現在好了,有了隱形衣……果然以後上課也讓斯內普披著隱形衣來解決吧。

  說到底……司圖年你到底將這些當成了什麼啊啊!!你讓那些兢兢業業的教授,擠破頭想進霍格沃茨的學生情何以堪喂!

  “這是怎麼回事,詹姆,西里斯,你們沒事吧。”又有人從旁邊的房子裡跑了出來,詹姆一個激靈,迅速拉著布萊克跑到了那個出來的看上去頗為老的巫師面前,謹慎的注視著司圖年。

  “親愛的詹姆,西里斯,你們有沒有怎麼樣。”跟著的是一個老年的婦女,關切的打量著波特他們,大概他們就是詹姆‧波特的父母了。

  面無表情的看著緊張的一家人,司圖年黑色的眼眸讓本來想要怒瞪過來的,詹姆‧波特的父親打了個冷顫,更加緊張的將詹姆‧波特他們護在了自己身後。

  “你是什麼人?”

  “司圖年。”

  “她是斯萊特林首席。”立刻補充了一句,對峙了那麼多次,詹姆和西里斯也沒底,到底詹姆‧波特的父母會不會贏的過司圖年,而贏了……司圖年又會有什麼下場。

  “你來這裡做什麼?”完全想不出一個斯萊特林首席來這裡是因為什麼,詹姆‧波特的父親好歹已經沒有了年輕時候格蘭芬多的衝動,所以只是按兵不動。

  司圖年的視線從他們的臉上一一掃過,那些恐懼的、緊張的、戒備的、敵視的眼神,是無數次別人對著她的樣子,熟悉到成了理所當然,似乎沒有人應該對她露出溫和、憐惜之類的情緒。

  中洲隊中也是如此。

  楚軒本來就沒有感情,零點、櫻空綴不善表達感情,鄭吒看到她就僵硬,詹嵐不喜歡她,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需要司圖年溫和對待的,因為本來就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在恐怖片的世界裡,只有生存和死亡。

  就像此刻司圖年帶給這個巫師世界的感官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類似於楚軒的鄧布利多,擁有盛大的感情、記憶,溫暖慈祥睿智的微笑著。

  而類似於自己的伏地魔……

  鮮明的充滿了**的活著。

  緩緩收回視線,司圖年黑色的眼眸轉過了清冷的光,“我來搶劫。”

  搶劫的!


☆、43偷窺

  司圖年究竟有多強大,這一點於她想出最久的伏地魔都說不清楚,強大的靈力,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超乎常人的力量,每一項都足夠對那些巫師致命,擁有這樣的能力,又經歷過無數的殺戮的存在,本應該要麼被更強大的人毀滅,要麼毀滅在自己手中……

  比如伏地魔,比如……楚軒。

  但司圖年卻出乎意料的,意外的純粹。

  在司圖年的世界,很多的道理她是不懂的,很多的是非她也是不分的,只有敵人與無害兩者區分,貫穿了司圖年的行為準則。便因為如此,司圖年會殺戮,會殘忍,但不會隨意的一大早起床來個屠殺。

  也不會擁有一個信仰,要統治任何世界或者抹殺任何種族。

  這也是鄧布利多沒有將司圖年當成下一個黑魔王的原因,甚至鄧布利多是希望司圖年找到足夠溫暖自己的存在的,一半因為那樣的司圖年更容易站在他這一邊,一半則是真心希望。

  這個世界上只有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會不顧一切的去實現自己的信仰。

  前者是因為無路可退,後者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看到屬於伏地魔,黑魔王的存在價值,他要曾經給過他恥辱的世界,全部被踩在腳下。

  都比司圖年要複雜而無奈的多。

  此時司圖年面無表情的看著被自己抓住衣領,拼命掙扎的詹姆‧波特,手中的力度自然是詹姆比不上的,西里斯想要撲上來,但卻被波特的母親死死按在了原地。只有詹姆‧波特的父親與司圖年面對面對峙著。

  “放開他。”

  “我說過我要隱形衣,或者我殺光你們全部,然後費點時間自己找,或者現在給我,我放了他。”晃了晃手中的詹姆‧波特,像是為了證實自己說的話,司圖年不緊不慢的用另一隻手,直接掐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稍微收緊,就讓波特有點喘不過起來的發不出聲音,老波特一驚,迅速說“不要動手,我去拿給你。”

  “等一下,不要……給她……”

  “這裡可沒有你說話的餘地,詹姆‧波特。”手又收攏了一些,司圖年的動作讓老波特沒有再猶豫,轉身朝屋內走去,而西里斯憤怒的吼道“司圖年,該死的,你混蛋!”

  “大家都這麼說。”平靜的回答了西里斯的話,司圖年在老波特拿著隱形衣,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後,到底還是放鬆了一些手中的力度。

  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萊克,可以揍可以教訓可以調.教,但只要目的達到,司圖年也可以不殺他們,僅僅因為發展男佣依舊是司圖年的目標之一,也因為好歹是認識的人,在霍格沃茨,有趣的生活總是要保障的。

  至於司圖年現在做的事,或者說一直以來的做的事,會不會被他們所接受,會不會引起什麼負面的情緒,那完全不會成為司圖年的問題,大不了真的鬧到他們要對她動手時,再殺好了。

  武力強大到根本無所畏懼,大概在這個世界只有司圖年做的到。

  “你先放了他,我就把隱形衣給你。”

  聽到熟悉的,似曾相識的話,司圖年眨了眨眼睛,怎麼覺得這有點像很久以前看過的八點檔警匪片,而且自己貌似是……邪惡的一方,明明她一直都是斬妖除魔的一方來著。(不好意思,我對這句,完全不知道怎麼吐槽!)

  沒有去糾結再來個什麼討價還價,你先給我我再還你,或者威脅一通之類的,司圖年很乾脆的就直接將波特丟開,也沒等老波特將隱形衣遞過來,就掠到對方身邊,將隱形衣拿到了手中。

  “就是這個?”實在沒看出有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原理,司圖年直接將隱形衣披到了身上,只露出一個頭。低頭看著自己消失的半個身子,司圖年滿意的點點頭,才脫下隱形衣,又朝波特家的屋子走去。

  “你又要做什麼!”咬牙切齒的又字,這次不只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萊克,就連波特的父親,也驚悚的跳了起來,就好像司圖年接下來拿貨反悔要進行一場屠殺。

  略微停下腳步,司圖年看了眼幾人,只說“借下壁爐,我要回莊園。”

  “你在說笑嗎?這裡的壁爐怎麼可能會聯到黑魔王莊園的。”

  “那裡是我的莊園。”

  被司圖年的話差點噎的翻白眼,西里斯‧布萊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憤怒,轉變成一種哭笑不得的囧然感,現在想想,果然司圖年的存在,就算對斯萊特林也是一種悲劇吧。瞬間,就有了同病相憐的錯覺。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我說那裡根本不可能用詹姆家的壁爐到達。”

  “聽到了,可以先到翻倒巷。”像是在鄙視西里斯的智商,司圖年重新朝波特家走去,而她的話並沒有讓幾人放心,相反,更擔心起來。

  誰知道,司圖年在進了屋子後,會不會心血來潮又做出什麼。

  小心翼翼的跟著司圖年進了自家,司圖年甚至對其他東西連個眼神都欠奉,徑直走向了壁爐,然後拿起了放在壁爐上的飛路粉,乾淨利落的朝壁爐裡撒去。“翻倒巷。”

  清冷而清晰的吐字,瞬間波特家就全然不見了司圖年的身影,剩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面面相覷有些茫然的幾人。莫名的不真實……

  “這樣就結束了?”

  “真的就為了拿一件隱形衣?”

  “……那個混蛋!”

  ……

  …………不,說到底,你們是有多M,難道還要司圖年來個殺人滅口,你們才甘願?甘願的去見梅林嗎喂!!

  .

  “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你有沒覺得莊園忽然變得很安靜。”放下手中的茶杯,盧修斯若有所思的說。

  頭都沒抬,依舊專注的看著手中的魔藥書,斯內普頗為不耐煩的開了口“司圖年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過這樣更好,我們的首席可是有和該死的格蘭芬多類似的屬性。”

  “這可是對斯萊特林的侮辱,西弗勒斯,司只有……”頓了一下,像是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司圖年的創造麻煩能力,儘管對方完全有辦法自己創造麻煩,自己解決,但問題也出在這裡,壓根從來悲劇的都是別人吧。

  自己製造的麻煩,好歹認真的收拾啊啊!

  “好吧,我只是想問,司去哪了?”

  “梅林的褲子,我怎麼會知道。”

  “關於這點,兩位少爺不用擔心,我想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還是賽巴斯推著餐車走了出來,回答了盧修斯的話。

  就如賽巴斯所說,不過等賽巴斯的話音剛落沒多久,莊園內伏地魔房間傳來了劇烈的魔力暴動,還有伏地魔的怒吼聲,雖然因為隔著遠,聽不太清楚,但這樣的騷動,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司圖年。

  只有司圖年,才會讓伏地魔產生發怒卻毫無辦法,只能破功的樣子。

  “你的腦袋是擺設嗎?我從來不知道,你的教養告訴你,可以隨意闖進別人的浴室。”深深吸了一口氣,伏地魔有些顫抖的拿著自己的魔杖,身上只裹著一件浴巾,沐浴過後的水漬順著好看的鎖骨,滑進胸膛。

  致命的誘惑。

  “想試試隱形衣的效果,你洗完了,才發現……看來效果還不錯。”

  見鬼的還不錯!

  一口血差點噴出來,現在這算什麼,他堂堂黑魔王別人偷窺了洗澡?

  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伏地魔血紅色的眸子勇氣瘋狂的血色,但很快,就在司圖年黑色的眼眸中又平靜下來,“如果你想看的話,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司。”

  “你是暴露狂嗎?”

  ……在那之前,給我先好好反省自己啊混蛋!!差點又要爆發,伏地魔的手指幾乎忍耐的要掐破手心,“我以為你對我的身材很滿意。”

  “還是太瘦弱了,就算是楚軒也比你有肌肉。”

  “或許你想親自試試?”

  “你確定?這次你希望是被我抓著頭撞牆,還是乾脆直接整個按到地板上。”每個字都是一種讓伏地魔可以暴跳如雷的諷刺,偏偏司圖年用的是一副我很認真,只不過在陳述事實的表情。

  硬生生讓憤怒變成不上不下的憋氣。

  危險的眯起眼睛,伏地魔緩緩邁開步伐,竟沒有任何防備的走到了司圖年的面前,俯身將唇瓣送到了司圖年的耳廓,“不想要嗎?司。”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邊,司圖年的身子下意識的一僵,下一秒,伏地魔便伸出舌尖,濕潤的勾過司圖年的耳垂,炙熱而誘惑的觸感。

  然而伏地魔面對的卻是司圖年。

  “伏地魔……”

  “我在聽。”

  “其實是你欲求不滿到歡迎別人來偷窺你洗澡了吧,變態暴露狂!!”


☆、44新學期

  自從司圖年拿到隱形衣後,伏地魔的人生就開始朝著越加崩潰的方向發展,洗澡的時候要注意是不是會有人也出現在浴室偷窺,處理事情的時候要注意是不是某個女人會無聊的跑進來圍觀,還要在睡覺的時候,強忍著一切衝動堅持一個人上床,順便摸摸自己床上的另一半是不是真的沒有躺任何穿隱形衣的人。

  詭異到近似於一種貞操保衛戰的狀態,伏地魔的武力值、警戒值在短短的半個月,就迅速提升,甚至一度讓伏地魔覺得,弄不好這樣再過幾天,他可以直接去找鄧布利多單挑了。

  精神錯亂的前兆。

  事實證明,即使不分裂靈魂,伏地魔還是很有可能走向神經病的不歸路。

  幸好,沒等伏地魔真的走到這一步,霍格沃茨就又要開學了。這意味著終於可以將司圖年送回學校,禍害其他人去了。

  整個莊園的人都是松了口氣,唯獨司圖年和賽巴斯對於要去哪裡,沒有任何的變化,賽巴斯是只要司圖年在,他便前往,而司圖年……

  反正都是那麼彪悍的過,那麼哪裡都一樣。

  依舊是九又四分之一車站,只不過不同於第一年,司圖年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一年從車站開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朝司圖年看去。

  斯萊特林是敬畏,格蘭芬多是怒瞪,拉文克勞是探究,赫奇帕奇是飄忽,大概整個車站只有那些剛進來的準備入學一年級的麻瓜巫師們,不明所以著車站的詭異氣氛。

  這一次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車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格蘭芬多四人組似乎在謀劃著什麼,而學會了按耐不動,或許真的如同當初所說,有司圖年在的這幾屆,將會成為霍格沃茨最堅強的學生。

  至少在心裡承受能力上,相信即使有一天他們發現巨怪衝進了霍格沃茨,也能淡定的看向司圖年,表示巨怪算什麼,沒看到這裡有一個進化成終極的嗎?!

  “看來,今年的新生似乎不太理想。”晃動著手中的杯子,盧修斯的視線在新生中掃過,大多數站在禮堂上的新生,不是有些怯懦,就是四處張望,坐立不安,眼角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輪廓,同樣擁有黑色頭髮的男孩身上,盧修斯微微一怔,忽然說“雷古勒斯‧布萊克,西里斯‧布萊克的弟弟。”

  成功吸引了司圖年和斯內普的注意力,在禮堂上的男孩,不同於他的哥哥張揚,倨傲,反而帶著逼迫般的堅忍謹慎,小心的不多加暴露自己。

  “但願別又是一個格蘭芬多。”嗤之以鼻的噴出一口氣,因為西里斯‧布萊克的緣故,斯內普此時對雷古勒斯也絲毫沒有一點好感。

  “西里斯‧布萊克是布萊克家的天才,這位雷古勒斯從小相對來說,會更加不受人注目,不過現在……或許他將會成為布萊克家的繼承人。”言下之意是,對方一定進的是斯萊特林,盧修斯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嘴角,終於提起了一點興趣。

  就如盧修斯所料,雷古勒斯果然進了斯萊特林,象徵性的響起了零星的掌聲,雷古勒斯朝坐在上首的司圖年,還有盧修斯和幾位年級首席點了點頭,才安靜的坐了下來。

  是和西里斯‧布萊克完全不同的類型。

  “覺得如何?司。”

  “我比較感興趣的是,鄧布利多什麼時候喜歡上我了,今天從分院結束後,就對我微笑,我可不喜歡……這麼老的男人。”

  雖然司圖年不年輕,但……她真的沒老到這種程度啊。

  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喂!!司,你不要在開學第一天就讓斯萊特林集體噴水悲劇啊啊!!

  .

  有關於鄧布利多給司圖年的關注,顯然不是司圖年所說的理由,而是因為波特家的事,因為那件隱形衣,但事已至此鄧布利多也不認為他能從司圖年手中將隱形衣重新拿回來,現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從司圖年手中得到等價交換的好處了。

  而之所以會等到開學才計較,便也是因為鄧布利多想要先讓司圖年放鬆。

  以鄧布利多的了解,如果當場找到司圖年,他也絕對避免不了和司圖年正面衝突,這大概也是司圖年一直沒有和鄧布利多動手的原因。

  鄧布利多善於掌握人心,善於隱匿,而伏地魔太過高傲,鋒芒畢露。

  老狐狸和黑魔王的區別。

  “這個假期過的如何?司。”

  “還不錯。”這次吃的是鄧布利多提供的滋滋蜂蜜糖,司圖年面不改色的又喝了口南瓜汁,如果斯內普或者盧修斯在的話,司圖年的動作完全可以讓他們黑下臉噁心死自己。

  似乎頗為喜歡和司圖年談話,鄧布利多溫和的微笑中,帶上了點戲謔和調侃“司,詹姆可告訴我,他過的不太好。”

  “遇到搶劫的,心情不太好,那是應該的。”

  既然你知道,好歹給我有點自覺啊喂!

  忍住嘴角的抽搐,鄧布利多倒不意外司圖年自己會承認,很多時候,司圖年相當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自己做的絕對不算什麼好事,但她就是不在意,仿佛做所謂的“壞事”才是司圖年的理所當然。

  她本該就如此活著。

  無關道德,無關其他。

  “好吧,現在讓我們來設想一種情況,比如有一天,如果有人這樣對待你,司,你覺得如何?”

  “殺了他!”斬釘截鐵的回答。

  不同於對其他學生的完全正面的引導,鄧布利多只是繼續說“如果那個人比你強大呢?”

  “輸了,死,或者他放我一馬,繼續活。”抬頭看著鄧布利多,司圖年黑色的眼眸沒有一絲雜質,仿佛談論的只是無關緊要的事,“鄧布利多,你該明白,我並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輸了,也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殺,你也不怕死,鄧布利多。”

  “我有足夠超過我生死的信仰,司。”聲音變得緩慢而悠長起來,鄧布利多始終無法將司圖年當成自己的晚輩,完美的牽引,即使對伏地魔,鄧布利多也可以一步步的算計對方走進他所規劃的道路上,自我毀滅。

  偏偏眼前這個,只管自己的喜好,完全不管其他任何東西。

  至於說要迎合或者配合司圖年的喜好……別開玩笑了,鄧布利多可沒興趣讓霍格沃茨明天成為男佣培訓學校。

  無奈的搖搖頭,鄧布利多目光依舊慈祥,絲毫沒有因為司圖年的特殊而有任何改變“司,我說過的話還是一樣,我希望你不要走上我們的老路,有時候武力並不能決定一切。”

  “沒關係,我有賽巴斯。”

  狡猾殘酷邪惡的惡魔。

  略帶深意的閃過一抹精光,鄧布利多瞬間的表情沒有讓任何人看見,只是溫和的開了口“我想我們還有一些事需要談談,上個學期因為考慮到你才剛剛轉入霍格沃茨,需要適應所以沒有安排選修課程,我想今年你會願意多學一些東西,比如……古代魔文?”

  “我能選修語文課嗎?”

  “不,我想霍格沃茨並沒有開設這門課程。”終於嘴角還是抽搐了下,鄧布利多似乎是想到了當初司圖年對“阿姆斯特朗”學校的評價,瞬間產生了想要扶額的衝動,接下來的話……他敢保證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沒文化總是讓人困擾”

  在那之前給我好好的困擾下你的腦細胞問題啊!!

  手指抖了抖,鄧布利多面上卻沒有一點改變,“古代魔文不會讓你失望的,司。”

  “恩。”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司圖年在霍格沃茨的課程,除了飛行課,還沒有一個不是作弊的,所以也就不差那麼一門了。

  “對了,古代魔文課的教授是人馬,司……但願你會喜歡。”

  ……

  …………

  喜歡,怎麼不喜歡,丟給伏地魔能賺加隆的東西。


☆、45戀童癖

  當司圖年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時候,年級首席的挑戰剛剛結束,原先的首席都沒有變,而一年級的首席,不出意外的落到了雷古勒斯身上。似乎是為了彌補自己哥哥遺留下來的各種麻煩和問題,雷古勒斯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名優秀的斯萊特林。

  以此向貴族證明,布萊克家依舊是優秀的,以此向黑魔王證明,布萊克家永遠效忠。

  因為斯萊特林的院長並不是伏地魔,更因為現在的斯萊特林學院首席是一個名為司圖年的混蛋,所以不管是現任斯萊特林院長還是黑魔王,都十分安心的直接將小蛇丟給了司圖年。當然,更大可能,或許壓根就是這兩個人都不想在這種時候出現在司圖年的視野裡。

  畢竟誰也不能肯定司圖年會不會莫名其妙將一個院長一個黑魔王,當成手下。

  他們可不想在這些斯萊特林的小蛇面前丟臉,就像盧修斯不想讓斯萊特林小蛇們察覺司圖年此人的SS性格真面目一樣。

  “看來,我們的首席和那隻老蜜蜂已經談完了。”

  “老蜜蜂?”接過盧修斯的話,司圖年面無表情的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什麼,然後才緩緩的說“我也贊成。”

  瞬間所有人嘴角就是一抽,一年級的斯萊特林新生囧囧有神的看著司圖年,似乎對曾經挺到無數遍的有關於自家學院首席如何彪悍的言論,有點幻滅。

  “既然年級首席挑戰完了,那麼……有人想要挑戰學院首席嗎?”盧修斯迅速轉移了話題。

  “我可不想開學的第一天就去見龐弗雷夫人。”艾倫‧諾特笑咪咪的聳了聳肩,一點都不覺得說這話是一種丟臉的行為。

  輸給司圖年,比輸給自己的教授還要讓人更加可以接受。

  那樣的強大,本就是有目共睹的事。

  “我也一樣。”幾個首席紛紛的表示出了不會競爭的意思,雷古勒斯看了眼司圖年,才低聲說“我也放棄。”

  “很明智。”點了點頭,司圖年絲毫不介意自己在新生面前,又上升到臭美,自大的高度,對於她來說她說的本就是事實,那麼其他人怎麼想就完全於她無關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不希望有人遲到。”

  “首席不說兩句嗎?”

  “說什麼?”

  “在新生剛入學的時候,總是有些東西需要交代,原本應該由院長來,但我想司,你就可以了。”

  聽到盧修斯的話,司圖年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一年級的新生,半晌,就在新生們因為司圖年平靜到快要成死寂的黑色眼眸下驚悚的時候,司圖年才緩緩的開了口,“楚軒說過,最好的馴服一個人的方式,是鞭子加糖。”

  “那麼,我只有一句話想說……那也是曾經我在賽巴斯的屬於惡魔的世界裡,聽到的話。”

  “斯萊特林的眾位,你們來到這裡,只要記得,我是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我能帶給你們榮耀,帶給你們財富,帶給你們力量,但……我也能帶給你們死亡!”

  我能帶給你們全部,包括死亡和絕望。

  .

  直到第二天早上,腦中還不停迴盪著司圖年最後所說的話,原先或許並不覺得,只是在那個瞬間,盧修斯和斯內普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一種尖銳的恐懼感,來自於司圖年身上的氣息。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會殺戮,會不留生機……

  這麼久的相處,司圖年的無所謂不在意和放縱,幾乎讓盧修斯和斯內普忘了,盧修斯會跟在司圖年身邊是因為對方那絕佳的破壞能力,而斯內普會在這,或許真應驗了司圖年說的話,她帶給他榮耀、力量,平靜,這一切都建立在司圖年的強大上。

  當然,司圖年也帶走了莉莉。

  甚至斯內普有時候覺得,繼續糾纏下去,不是他最終死在不耐煩的司圖年手裡,就是莉莉得到這個結局。

  偏偏沒有辦法去反抗,也沒有憎恨的慘烈心情。

  “反而更像是松了一口氣是不是?”了然的挑了挑眉,盧修斯順著斯內普的視線,望到格蘭芬多的餐桌上那個紅髮少女身上,果然,一如既往的熱鬧。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怎麼,馬爾福家的準備當救世主了?”

  “西弗勒斯,我是關心你。”

  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斯內普鄙視的看了眼盧修斯,眼角卻瞄到自家學院首席的動作,立刻將毒液也噴灑了過去,“我從來不知道你的腦袋被巨怪踩過,用選修課的表折紙?”

  “這隻能證明你的知識面的狹隘,”淡定的回了一句話,司圖年認真的將表格疊成了千紙鶴的模樣,然後放在了手心。“因為是補交,所以不是要在上課前交給鄧布利多教授麼,這樣比較方便。”

  “我以為至少你不會將腦袋裝滿雜草,白痴到認為一隻紙鶴能夠飛過去!”不止是斯內普,就連盧修斯,還有坐在餐桌上的斯萊特林們都疑惑的看向司圖年,唯獨雷古勒斯,眼觀鼻鼻觀心,似乎不太在意這樣的事。

  眨了眨眼,司圖年也沒有再反駁,而是捧著千紙鶴的手輕輕握了握,下一秒,那隻千紙鶴就開始一點一點的被染上了灰色的色澤,活生生的飛了起來。

  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隻千紙鶴朝鄧布利多飛去,整個禮堂有瞬間的寂靜,直到千紙鶴落到了鄧布利多面前,才從一向淡定的拉文克勞中,響起了巨大的驚呼聲,“那是什麼魔法!”

  “這真是太神奇了!”弗利維激動的跳了起來,看上去十分有興趣從鄧布利多手中將那隻紙鶴搶過來。

  “哇,又是斯萊特林的首席。”

  該說不愧是司圖年麼,在這樣萬眾矚目,幾乎所有人都投過來必死光線的時候,還能淡定的喝著口南瓜汁,自動屏蔽所有人的視線。鄧布利多顯然也放棄了去探究司圖年的表情,當他去觸碰紙鶴時,紙鶴便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攤開果然是那張填著選修古代魔文的表格。

  “看來我們的司,總有一些神奇的力量,你說是不是,伏地魔。”

  “她是最好的,不是嗎?”放下刀叉,優雅的擦了擦嘴,才回答鄧布利多的話,伏地魔的目光落在司圖年身上,嘴角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應該進拉文克勞。”可惜的看著那張紙,又可惜看了眼司圖年,弗利維頗為激動的說。

  似笑非笑的抬眼看向弗利維,然而伏地魔口中的話卻是對鄧布利多說的,“那可不行,我的妻子,只能出自斯萊特林。”

  “妻子?!”弗利維幾乎是尖叫出聲,被夾在中間的麥格教授刀叉瞬間掉到了盤子裡,就連鄧布利多手也是一抖,他們都沒想到,有一天這種話會從伏地魔的口中說出。

  黑魔王會喜歡上一個女子,黑魔王會希望有誰成為他的妻子,最關鍵的是,高傲如伏地魔的人,竟然會認可一個還是斯萊特林五年級的學生,儘管……那個人是司圖年。

  教授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盯在伏地魔,神色不一,不過好在學生們被司圖年吸引去了絕大部分的注意,所以也沒在意教授席上發生的事。

  伏地魔輕挑起的好看眉眼,帶著勢在必得的霸道和一種邪肆的危險,他說“司圖年會成為我的妻子”。

  我唯一認定的可以站在我身邊的女子。

  不過……伏地魔,你確定你能平安無事的活著站到司圖年身邊嗎?還有……

  “伏地魔,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有戀童癖。”


☆、46人馬教授

  “雷古勒斯,聽著,我絕對不會回去,你要呆在斯萊特林就呆好了,我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西里斯,斯萊特林不代表就是邪惡,納西莎表姐也在斯萊特林,我們全家都是。”

  “所以我一點也不想回去,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你可以繼承布萊克家,我就當我的西里斯。”

  “我得承認,我沒有你優秀,西里斯,從小到大都是……”

  “得了,自信點吧,雷古勒斯,我可不能永遠照顧你。”

  抿著唇看著全然不在意的西里斯‧布萊克,雷古勒斯有一瞬間恨極了詹姆‧波特,西里斯對詹姆更像兄弟,反而對他……隨意放棄。

  西里斯可以認為布萊克家人都跟著伏地魔,是邪惡的,但雷古勒斯卻無法將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習慣崇拜的哥哥當成敵人。

  注意到雷古勒斯隱忍的表情,西里斯眼中閃過一抹愧疚,最終還是放緩了聲音“雷古勒斯,不要跟著黑魔王,他是一個邪惡的黑巫師,在斯萊特林,我寧願你跟著司圖年,至少……”

  至少那個人,是真的強大到讓人仰望。

  恍惚間又想起那天在翻倒巷司圖年的身影,西里斯便更加迫切的想要成為站在司圖年前面,讓對方仰望自己的存在。

  所以,他想要變得強大,如鄧布利多所希望。

  不能仰仗伏地魔,便只能走向鄧布利多,走向鳳凰社。

  即使再有司圖年的情況下,鄧布利多也可以完美的利用司圖年帶來的利益,完成手中的布局,棋子,而這些西里斯他們都不會知道。

  畢竟,鄧布利多是真心想要保護,教導這些霍格沃茨的學生,才會讓人難以分辨。

  “西里斯……你對首席……”

  “什麼?”

  對上西里斯疑惑的眼神,確實沒有一絲其他的神色,雷古勒斯搖搖頭,只說“沒什麼,西里斯,我先回去了,希望你能考慮下我說的話。”

  “我的回答不會改變。”

  他是西里斯‧布萊克,要成為能夠讓司圖年仰望的男子,永遠不會追隨黑魔王!

  .

  事實證明就算五年級的課程對每個霍格沃茨學生來說,都是重要而繁忙的代名詞,但那也不能包括司圖年,儘管她才是霍格沃茨學習成績最差的。幾乎可以全部鴨蛋的存在……

  就在所有人緊張的念書的時候,司圖年依舊悠哉的穿過霍格沃茨的走廊,樓梯,也依舊不會受到皮皮鬼的騷擾。

  所以當雷古勒斯和西里斯分開,竟碰到無所事事的司圖年時,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錯愕,坦白說,雷古勒斯拿不準司圖年對格蘭芬多,對西里斯究竟是什麼態度。“首席……”

  “雷古勒斯‧布萊克。”

  “是的。”

  “跟上。”只給了兩個字,司圖年徑直就繼續朝前走了起來,雷古勒斯一愣,沒有反駁立刻跟在司圖年身後。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開口,司圖年並沒有帶雷古勒斯回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而是朝城堡外走去,直到兩人踏出了城堡的門,雷古勒斯才忍不住開口問“我想,我應該可以知道我們是要去哪,不是嗎,首席?”

  “去上古代魔文課,那位人馬教授將地點定在了外面。”

  嘴角就是一抽,雷古勒斯有些茫然的看著司圖年,絲毫不明白,她上古代魔文課,那他是要去做什麼?陪聽嗎?

  “鄧布利多說,選修古代魔文的人並不多,除了我就只有幾個拉文克勞,你只要負責將拉文克勞的人看好就可以了。”

  “看好?”

  “如果我要動手綁了那隻人馬的話。”

  ……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一定聽到了什麼吧,喂!!眼前這個人要去綁架自己的教授了啊啊!!

  瞬間湧起了希望伏地魔教授,甚至是鄧布利多教授來將自家首席好好帶回去的衝動,雷古勒斯僵硬的看著司圖年,乾巴巴的說“首席,你是在開玩笑嗎?”雷古勒斯在他的哥哥西里斯‧布萊克認識了詹姆‧波特,進格蘭芬多前,一直是安靜,有點內向的男生,卻沒想到剛被推上布萊克家繼承人的位置,第一個要面對的就是司圖年。

  這何止是還不會走就學跑,根本是還不會走路,就想飛了。

  “我從來不說笑話。”

  “可是,首席……”

  “到了。”打斷了雷古勒斯的話,司圖年的到來讓原本正小聲議論著什麼的幾名拉文克勞學員,盡數停下了動作,直直的看了過來,而那位人馬教授卻還沒有出現。環顧了一下四周,司圖年沒有坐到拉文克勞旁邊,而是轉向了禁林。

  完全猜不到司圖年的想法,雷古勒斯只能硬著頭皮說“首席,或許我們該等教授來。”

  “我知道人馬族的聚集地在哪。”因為……當初衝進去綁架過。

  絲毫不知道司圖年所謂的知道究竟代表了什麼,拉文克勞有些崇拜的看著司圖年,只覺得這位斯萊特林的首席果然睿智強大博學。

  天知道,那壓根是為非作歹的結果,要說睿智,博學……不好意思,前不久司圖年都還是連英文都寫不清楚的文盲一個!

  “我想他們並不歡迎你去,司圖年。”從禁林的邊緣傳來了一個輕柔而舒緩的音調,司圖年微微抬眼看去,就看到一個擁有銀色長髮的馬人從禁林中走了出來。

  不同於上次司圖年揍過的被綁過的那些棕色長髮人馬,眼前的人馬更像是森林中的精靈,擁有碧綠色的眸子,月光一般的發色,表情要更加冷漠。全然沒有當初司圖年看到的野蠻……

  不過這些還成不了阻止司圖年動手的理由,緩緩轉過身,司圖年才說“我去不去並不是你們能決定的事,你確定你能阻止的了我?”

  “我只是好奇,為什麼我們人馬無法預知你的行為,也無法看到你的軌跡。”度著緩慢的步子走到司圖年面前,銀色長髮的人馬凝視司圖年,目光清冷。

  似乎比起伏地魔或者斯內普,眼前的人馬的眼神更像司圖年。

  沒有興趣時,平靜無波的仿佛死物,也只有在看到感興趣的東西,比如星辰時,才會露出一絲流光。

  “像這樣?”來了點興趣,微微勾起嘴角,司圖年身形突然一變,猛的出現在人馬的身後,兩隻手直接環住了人馬的上半身,司圖年半靠在人馬的馬身上,輕聲說“要說神棍的話,我也是啊。”

  陰陽師這種東西,不就是神棍嘛!

  什麼參透命運,參透星辰,真要做的話,司圖年也可以做的到。

  只不過……楚軒說,當司圖年說東邊有東西逼近時,那麼一定是西邊……而已。

  “首……首席!”不止是雷古勒斯,就連在場的拉文克勞們都倒吸了一口氣,現在已經不是對教授敬不敬的問題了,而是……斯萊特林的首席,你要不要那麼奔放啊啊!!

  可惜,當事人,無論是司圖年還是人馬都沒有任何變化。

  “不,我的預感是,你並不該屬於巫師世界。”而還有一句話,是他沒有說的,或許司圖年不該屬於的是整個世界。

  但那樣的可能,就算是人馬族也沒有設想過。

  懶得去深思對方的話,司圖年直接淡定的就點了點頭“我當然不屬於巫師界,因為我本來就不是巫師,魔法也是一點都不會。”

  “神奇的力量嗎?”

  “我想現在你該注意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我會不會把你拿去賣錢。”伸手拔了拔人馬的銀色長髮,司圖年感覺到流水般的觸感,不禁又拔了一下。

  囧囧有神的看著司圖年的動作,拉文克勞的人相互對視一眼,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的就拿起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狂記起來。

  拉文克勞的級長說過,觀察司圖年,記錄司圖年的任何事,都有助於學術研究。

  比如我們可以研究下,變態和傻瓜的一線之隔問題。

  “那也不是我需要擔心的事,自然有人會來做,不是嗎?”沒有在意司圖年對自己的頭髮做了什麼,人馬朝城堡的方向看去,司圖年則是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強烈的殺意還有寒涼,才轉頭去看。

  從城堡走出來的男子,血色的眸子轉動著凌厲的血光,一向掛著邪肆優雅笑容的表情,此時夾雜著隱忍的怒意,讓原本的俊美的臉更加張揚。

  “顯然,黑魔王不希望你破壞他的計劃,你的我看不到,但他的我卻可以隱約見到。”明明軌跡的前進證明,在黑魔王身邊應該相伴著一顆星,但無論怎麼看,他就看不到任何存在。

  仿佛不存在一樣,如同司圖年。

  “司,過來。”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伏地魔會特地走來,倒不是真的因為看到司圖年在那抱著人馬而有什麼吃醋的行為,雖然是有不爽,因為自己的東西,掛在別的東西身上,但最最關鍵的是……

  司圖年你個混蛋就不能不要給他增加麻煩嗎!

  你要那人馬做什麼!做什麼啊啊!他可不想在霍格沃茨,在鄧布利多眼皮下,繼續接收一隻人馬,然後付了錢再放走。

  當這是放生麼,而他是飼養員麼?

  “喂,你們看,黑魔王這是不是有點吃醋的味道。”

  “好像是,難道傳聞是真的,斯萊特林的首席是黑魔王的未婚妻?”

  “記下記下,這個一定要記。”

  抽搐的看著完全興奮起來的拉文克勞,雷古勒斯有些受不了的退後一步,只覺得自己站在這裡,簡直是消耗生命,是他太落後,還是這個世界變了,無語的只想扶額,雷古勒斯在剛剛進入斯萊特林的第三天,就有了心力憔悴的感覺。

  也許他可以考慮去和盧修斯、斯內普湊成維護世界和平三人組了。

  “不要了嗎?我可以給你親情價”

  “我說過來,司。”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聽你的,伏地魔。”面無表情的看著伏地魔,司圖年沒有動,只是放開了人馬站直身子,是無人可以撼動的姿態。

  握著魔杖的手更緊,伏地魔危險的眯起眼睛,半晌,才低聲說“500加隆,我說過來,司。”

  “如你所願。”

  真的如我所願的話,司圖年,你可不可以去死一死!


☆、47色.誘

  “怎麼說呢,雷古勒斯,你覺得黑魔王和司的相處模式像什麼?”

  “主人和……寵物?”不太確定的開了口,回想起司圖年乾脆的丟下人馬教授,甚至光明正大翹課,而乖乖跟著黑魔王走的行徑,雷古勒斯嘴角一抽,不禁開始懷疑對於斯萊特林首席的傳言。

  什麼強大、冷靜,難道就沒有人看出所謂的首席根本就是掉進錢眼裡,胡作非為的存在嗎?

  聞言,斯內普對此嗤之以鼻,以他的理解,就司圖年那個混蛋的危險程度,就算是黑魔王也無法抗衡,在莊園的時候,斯內普看到的最多的,反而是黑魔王對司圖年妥協、安撫,利誘。這個世界上這種寵物的話,格蘭芬多都可以進拉文克勞了。

  “雷古勒斯,關於我們首席的傳言都是真的。”只不過沒全而已,盧修斯略帶深意的看著雷古勒斯,也沒有明確的提醒什麼。

  若有所思的看著盧修斯,雷古勒斯雖然偏於內向,但並不代表他愚笨。

  “只是……這種事情無論看幾次都覺得,首席果然還是被馴養的吧!”

  被馴養的,可以回頭一巴掌拍死主人的極品混蛋!

  .

  心滿意足的從伏地魔那壓榨到加隆,司圖年隨即就將人馬的事丟到了腦後,伏地魔倒沒有產生什麼心疼加隆的心情,基本上真要說被司圖年的斂財弄黑臉的,是最近愁的頭髮都掉了一些的某鉑金色貴族,現任馬爾福家主。

  畢竟想要賺錢速度超過伏地魔的敗家程度,和司圖年的剝削程度,目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還好,伏地魔從薩拉查那繼承的遺產很多,多到……

  也許他該考慮用一半的家產娶了司圖年?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自己大多的心思放到司圖年身上,甚至幾近忽略那些對麻瓜的憎惡,伏地魔看著面前不知道在想什麼,少有表情,仿佛沉默的可以輕易拋棄這個世界的司圖年,與最初意識到司圖年對自己的影響而有殺意不同,事到如今,伏地魔習慣了司圖年的存在,也就……根本興不起一點殺氣。

  或許還有一些無奈的縱容。

  完美印證了習慣這種東西的可怕。

  “在想什麼,司。”

  “什麼都沒想。”

  沒有意外的答案,伏地魔挑了挑眉,眼中轉過一抹鮮艷的色澤,讓司圖年微微側目,“那麼,司,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接下來的事。”

  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在聽,司圖年坐在伏地魔的辦公室內,被壁爐裡德暖氣溫熱的有點昏昏欲睡,借勢更加欺近司圖年一些,伏地魔的聲音幾乎是沿著司圖年的臉廓傳到耳畔。

  “司,我想你會願意成為我的人,是不是?”

  隨著伏地魔尾音的停頓,司圖年抬眼看向伏地魔,直直望進對方的眼底,“沒興趣。我不記得我屬於任何人,伏地魔。”

  “當然,所以我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不是嗎?比如……財富。”

  稍稍豎起了耳朵,回過了一點神,司圖年眼中閃過一抹嘲弄,語氣依舊平靜,“你真的以為我那麼在乎加隆?”

  “互惠互利的事情而已,你並不需要付出什麼,我要的是你在我身邊,就像現在一樣。”並且永遠不會離開,血紅色的眼眸湧出瘋狂的**,伏地魔並不是真的單單只要司圖年,他要的還有司圖年為他帶來的利益,以及……承諾。

  承諾若有一天和鄧布利多爭鬥,

  大概這還是第一次伏地魔願意去相信所謂的承諾,在完全拿對方沒辦法的情況下。

  “莊園本來就是我的,我自然不會離開。”

  嘴角一抽,被司圖年提醒到自己莊園的事,伏地魔就有扶額的衝動,那明明是他的莊園啊,究竟是為什麼到現在就連他自己都快認為那是司圖年的莊園啊啊!!

  “我要的是在我身邊,這句話我不想再重複,司。”咬牙切齒強調我字,伏地魔微微傾身,臉幾乎貼著司圖年的。

  只要再近一點,就可以吻到對方的唇。

  呼吸一頓,司圖年似乎想要朝後避開伏地魔的呼吸,但不過才剛有動作,伏地魔的手就環上司圖年的腰,猛的將對方拉近自己,司圖年的手同一時間扣上伏地魔環在自己腰上的手,面無表情的開了口,“想死了麼,伏地魔。”

  “我只是想打個比方,比如一個吻,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也許,是你的命。”

  “也或許,像我說的,是我的財富和我自己,不是嗎?”甚至有些自暴自棄的覺得,自己的東西都快屬於司圖年了,而司圖年的東西依舊屬於她自己,伏地魔眼色一暗,竟更加迫切的希望想要得到司圖年。

  那大概是和想要站在巫師界的頂端,想要打敗鄧布利多一樣強烈的願望。

  手猛的用力,司圖年手中的力道幾乎可以捏斷伏地魔的手,然而伏地魔卻沒有躲避或者露出絲毫的難色,反而順勢直接吻上了司圖年的唇。

  就同伏地魔快要習慣司圖年的彪悍一樣,司圖年覺得自己也快熟悉伏地魔嘴唇上的溫度和觸感,不過是一瞬間的恍惚,伏地魔的舌尖便一頂,撬開了司圖年的齒貝。

  “閉上眼睛,司。”含著唇緩緩吐出這幾個字,司圖年一愣,就感覺自己的舌尖被伏地魔的舌尖卷起,濕潤溫熱的如同人類的血。

  不是那些在主神空間,永遠冰涼,奇異,沒有一絲溫度的異類的血液,也不是仿佛從來都不曾活過的一碰就成灰的生命,眼前這個擁抱自己的男子,是真實張揚高傲的存在的,這一刻,司圖年才真正明白。

  她離開了主神空間,到了一個依舊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而再沒有那麼一天,她可以回到自己最初的家了。

  “專心。”略帶沙啞的聲音喚回了司圖年的神,司圖年眼色的眼眸一沉,猛的直接捏斷伏地魔的手,然後毫不留情的將對方甩了出去。

  不知道是因為被司圖年悲劇慣了的緣故,還是因為自從司圖年出現後,深刻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伏地魔這一次卻沒有狼狽到撞到牆,而是在司圖年動手的時候便做好了準備,一個盔甲護身,讓伏地魔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哇,學乖了?”同樣站起了身,司圖年走向伏地魔,看著對方被捏斷,顯然已經脫臼的手,修長的手指緩緩撫上了伏地魔斷掉的關節。

  “不考慮我的提議麼,司。”沒有管手上的疼痛,伏地魔似笑非笑的勾出一抹笑,俊美的臉上有一種極致的優雅而殘酷的誘惑。

  這一次換成司圖年欺近伏地魔,這還是伏地魔第一次看到司圖年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會張揚開眉眼,像是對這個世界都不屑一顧,高傲到無人可以直視,“伏地魔,你有什麼可以讓我喜歡上,並且甘願一輩子都留下?”

  “你確定你不會喜歡嗎?司,我記得你的初吻也屬於我。”另一隻手撫上司圖年的唇,緩緩摩挲著,伏地魔從來都不懂愛,但身為黑魔王,他的執著卻比任何人都要長久而霸道。

  若他要,那麼他就絕對不會讓對方逃跑,也不會放手。

  比輕易放棄和離開的感情,還要恆久。

  “那又如何?我以為你不是純情到會在意初吻的人,那麼你又憑什麼會認為我會在意?”

  “至少目前我對你來說是不一樣的,不是嗎?”

  放開手,司圖年拉開了自己和伏地魔的距離,唇上的觸感一瞬間消失,司圖年若有所思的看著伏地魔,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然而還沒等司圖年開口,伏地魔的辦公室的門便忽然被打開。

  眼見就要得到答案卻被打斷,伏地魔眯起眼睛,朝門口看去。

  “我親愛的主人,看來你遇到麻煩了呢。”

  “賽巴斯……”

  “那麼,伏地魔先生,你……是要色.誘嗎?”

  □他那個在主神空間呆久了,殺戮久了,已經完全不知道感情這玩意是什麼東西的主人嗎?!


☆、48狼人

  和賽巴斯一起回到斯萊特林寢室,司圖年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儘管熟悉司圖年如賽巴斯還是看出司圖年似乎有一絲壓抑的……想要毀滅的**。

  司圖年並不是什麼善於之人,原先被丟到這個世界,因為一直以來不斷的轉換恐怖片,所以對這個世界也不過是當做其中的一站旅途來看,即使下意識的收斂了一些在主神空間的絕對殺戮,司圖年也依舊沒有任何歸屬感。

  而現在忽然被告知她將永遠停留在這裡,司圖年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毀滅。

  完全沒有一絲的放鬆或者失落。

  除了最初自己存在的世界,司圖年不需要任何可以當做自己落腳的羈絆,那些感情已經太過陌生,對司圖年來說,她的世界再也不會回歸正常。

  殺戮、血腥、毀滅、胡作非為的,才是司圖年的全部。

  鄧布利多說,他無路可退,那麼司圖年便是連整個世界都一併放逐,她只需要向前,永遠不會後退。

  “需要一杯紅茶嗎?我親愛的主人?”

  “你還在,賽巴斯。”回過神,司圖年接過賽巴斯手中溫熱的紅茶,從鼻翼傳進神經末梢的紅茶的香味,讓司圖年眼中的瘋狂稍稍褪去了點。

  有那麼一瞬間,司圖年是真的想動手,毀了霍格沃茨,毀了巫師界。

  伸手牽著司圖年坐了下來,賽巴斯才微微勾起唇角,說“我的主人在哪,我自然也在哪。”

  有司圖年的地方就是賽巴斯將要停留的世界,賽巴斯是為司圖年而存在的,僅此而已。

  “所以我也不會放棄你。”

  “可是,主人要死了才能完全屬於我呢。”手指勾起司圖年的發梢,賽巴斯微微俯身,另一隻手蓋在了司圖年的眼睛上,遮住了對方的視線。

  並沒有像對其他人一樣立即出手,司圖年不甚在意的喝了口紅茶,沉默著沒有開口。見狀,賽巴斯不禁低笑了一聲,才說“如果我想殺了你,那麼我親愛的主人,你會有什麼反應?”

  “在那之前殺了你。”斬釘截鐵的回答了賽巴斯的話,司圖年這才將賽巴斯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了下來,直視賽巴斯,“賽巴斯,我說過的不會放棄你,不代表可以任由你來左右我,別忘了,我是主人,而你是執事。”

  “果然還是一樣……”放開了司圖年,賽巴斯退後兩步,半跪著朝司圖年微微俯身,像是某種莊重的宣誓,“我只是個執事而已,My Lord。”

  僅僅只是執事,司圖年不屬於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掌握,但……遲早有一天,司圖年的靈魂會完完全全屬於他,而他相當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Thedaybelondtohimforever,My Lord。

  .

  都說最佳的改變自己不爽和煩躁心情的行為是發泄,鑒於司圖年的發泄方式完全符合了她的性格,所以在淡定的喝完紅茶,吃完晚飯後,司圖年便一個人進了禁林,她不爽了,自然也不能讓世界太和平是不是?

  直接將進入禁林後的生物一個不落的揍了一頓,司圖年幾乎是一路殺進了禁林,而早在司圖年的身影被巡邏的人馬看到時,人馬族的所有人馬就直接朝隱蔽的地方撤去,所以這一次倒是沒讓司圖年看到人馬。

  “原來,這樣的場景才是我熟悉的地方麼。”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司圖年看著地上一片狼籍,血跡沿著禁林的小道一路延續到司圖年腳下,目及之處仿佛是末世城樓下的戰場,躺了一地的屍體。

  稍稍平靜了一些,司圖年黑色的眸子透不出一絲光亮,因為伏地魔和賽巴斯難得引起的一絲波動,還是在熟悉的殺戮下回歸成無機質的習慣。

  這才從儲物手鐲中拿出紙巾一點點的擦著手,司圖年所在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由司圖年帶來的恐懼而導致目前沒有任何活物的跡象,過於寂靜的結果就是司圖年輕易的挺到了在禁林外圍似乎有狼的哀嚎聲。

  直接將沾了血的紙巾隨手扔掉,司圖年抬頭看了看天空,不禁挑眉“月圓?難道還真有狼人麼?”

  從主神空間出來的人,都不會隨意否定原先世界沒有的存在,畢竟最驚悚的已經見過了,誰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變態的主神,還有什麼。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司圖年踩著腳下斷裂的樹枝,還有雜草,發出了磣人的聲響,漸漸接近禁林邊的打人柳,聲音就越清晰,然而司圖年第一個看到的並不是狼或者狼人,而是……

  “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萊克、小矮星彼得……”

  被突然的聲音驚得差點叫出聲,格蘭芬多四人組的三人一個激靈,原本要碰打人柳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

  “這句話我同樣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們。”全然不同那三個人的慌張,司圖年淡定的走近打人柳,避過了打人柳正要落下的枝條。

  似乎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碰到司圖年,詹姆喝西里斯對視了一眼,有意無意的擋在了打人柳的入口,“我們來這裡就是散步,你有意見嗎?”

  “沒有,同樣的,我要進去,我希望你們也能沒有意見。”平靜的眼眸掃過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司圖年頓了一下,又開了口“當然,即使你們有意見,我也不會接受。被我揍到無法阻止我,或者現在……讓開!”

  “絕不!”同時掏出魔杖,詹姆喝西里斯緊張的看著司圖年,他們不敢賭司圖年那個混蛋看到狼人是什麼反應,殺還是……揍到半死去換錢?

  反正哪種都不是什麼好事。

  “等,等一下,詹姆,西里斯,就算是我們一起也阻止不了她的,不如……不如和她一起進去,也許真發生什麼還能擋一擋。”有些顫抖的拉了拉詹姆和西里斯,彼得小心的看著司圖年,低聲說。

  不得不說或許膽小的人會更加謹慎,在這點上,詹姆和西里斯都不如彼得。

  “彼得說的沒錯,與其現在就被司圖年扔在外面,還不如到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在場。”

  “好吧,”最終還是放下了舉著魔杖的手,西里斯咬牙切齒的朝司圖年說“我們一起進去!”

  “無所謂,自己跟上。”沒有說什麼讓兩人帶路,司圖年冷冷的看著還在瘋狂揮動的打人柳的枝條,徑直朝裡走去。

  格蘭芬多四人組,或許該說現在是三人組的人就算知道司圖年很強,但看到那些枝條打向司圖年的時候,還是不禁捏了把冷汗,西里斯更是差點叫出了司圖年的名字。

  然而那到底是司圖年,不管打人柳的枝條速度有多快,力度有多大,司圖年都有辦法直接側身避開,甚至一手便直接將那些枝條捏斷,輕易走到打人柳的入口。

  “看來,她是不需要我們的辦法了。”皆是松了口氣,詹姆聳了聳肩,撿起一塊石子砸到了打人柳的關節,也喝布萊克、彼得衝了進去。

  推開打人柳入口的門,那聲司圖年聽到過的狼嚎更加清晰的傳到眾人的耳朵,司圖年走在了最前面,顯得不緊不慢,但後面的格蘭芬多三人組就焦躁的多。他們已經確認那裡面的是盧平,只是這件事盧平沒有對他們說,他們也從來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的結論,雖然格蘭芬多四人組平常囂張任性,但最彼此的友誼也是真的,所以此刻他們才會自己前來確認,而不是詢問教授。

  偏偏現在還來了一個比教授麻煩的人物。

  斯萊特林首席司圖年!

  “我想,或許應該我們先進去?”緊張的幾乎冒汗,彼得弱弱的提議道。

  “理由。”真的停下腳步,司圖年轉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三人,似乎是在猜測三人的用意。

  “你知道的,你到底是女生,而我們……”

  “想切身體會下究竟是我強還是你們強嗎?”直接打斷了西里斯隨便找的理由,司圖年的眸子若有所思的轉過一抹流光,忽然說“萊姆斯‧盧平,在哪?”

  三人同時一僵,還是西里斯乾巴巴的開了口“他今天身體不舒服。”

  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司圖年沒有再說什麼,重新朝裡走去,詹姆一急就要上前拉司圖年,然而還沒等詹姆碰到司圖年,打人柳的通道突然震動起來,司圖年抬眼看去,便看到從打人柳裡跑出了一個碩大的身影。

  徑直朝他們衝來。

  “哇,看來真的有狼人……”

  “盧平!!”直接叫了出來,三人的聲音在空氣中戛然而止,等到盧平的名字清晰的通過回音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詹姆、西里斯和彼得才意識到,他們剛剛似乎是自己暴露了那個狼人的身份。

  一直想要隱瞞住的身份。

  果然,司圖年眼眸緩緩轉動著,似乎來了一點興趣,“萊姆斯‧盧平……狼人……歸我了!”


☆、49騰蛇

  “那真的是狼人吧!我出現幻覺了?”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萊克和小矮星彼得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按照黑魔法防禦課本上說的,狼人不應該是相當強大、凶悍的生物嗎?那究竟是為毛還不用一分鐘就被司圖年踩在腳下的啊啊!!嘴角一抽,在司圖年又是一拳揍在狼人的臉上時,格蘭芬多的三人才反應過來,貌似那隻狼人……是盧平吧!!

  “等一下,快住手!”猛的朝司圖年和那隻狼人撲去,詹姆護在盧平身前,而西里斯則拿著魔杖戒備的看著司圖年,令人慶幸的是,現在的盧平被揍的完全不具備攻擊能力,而司圖年顯然也沒有打死對方的打算。

  停下了手,司圖年看了西里斯和詹姆一眼,不耐煩的直接拽起兩人甩了出去,徑直走向奄奄一息的盧平。半蹲下身子,司圖年這才真正看清狼人的樣子,就像書裡所描述的,半狼半人的生物,高大、密集的毛髮、強壯的體格,凶殘的攻擊能力……

  “不能控制的話,還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太弱小了。”冷冷的看著眼裡露出掙扎神色的盧平,司圖年拔了拔盧平的毛髮,隨手就拽下了一撮,幾乎疼的盧平要流下淚來。

  連忙爬了起來,西里斯和詹姆見司圖年並沒有做出什麼真的傷害盧平的事,也就沒有不要命的再衝上前。沒有了興致,重新站直身,司圖年踢了踢盧平,興致缺缺的就想離開,反而是詹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禁脫口而出“魔藥的話,或許可以控制狼人的野性。”

  “詹姆?”

  “西里斯,你也看到過的,書上有說不是嗎?”

  “所以?”淡淡的接過了詹姆的話,司圖年沒有顯露出一點感興趣的地方,畢竟她善於掠奪,可不一定善於付出。

  舔了舔嘴唇,詹姆才試探著說“或許魔藥教授可以做的出,或者鼻……斯內普可以,這樣的話盧平在變身的時候就不會發狂了。”

  這才微微動了動眼神,只不過並不是對詹姆的話的鬆動,而是有了一絲嘲諷,司圖年緩緩的說“我給了你們什麼錯覺,讓你們以為我非要他不可?”

  “不是你說的……”

  “我說過,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力量和形態,太過弱小,一點留著的意義都沒。”不耐煩的連對方的話都不想聽完,司圖年可不想將自己的時間浪費在一隻只有在月圓的時候,才會變身成完全失控的狼人的身上。

  看著詹姆、西里斯又和司圖年對峙上,彼得縮了縮脖子,才小聲的嘀咕著說“但有魔藥的話,不就可以控制了嗎?雖然……要經過一些改良。”

  “那也不能掩蓋的了他一個月只有一天成為狼人的事實,比女人的【嗶——】還要短,果然讓人失望”說完,司圖年就再不想繼續理會,徑直朝門口走去。

  不過……她剛剛說了什麼被屏蔽的話吧,絕對說了什麼詭異的話吧喂!!

  抽搐的看著司圖年要離開的背影,格蘭芬多三人直接被囧的僵在了原地,忘記開口,說起來,究竟是為什麼會有人可以用面無表情的樣子,硬生生的透露出鄙視你到死的氣息的啊啊!!

  “啊,對了。”就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司圖年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又開了口“你們要看看我所謂的寵物究竟是什麼樣嗎?”

  “什麼?”猛的回過神,被司圖年弄的有點一驚一乍的格蘭芬多三人,不禁緊張起來,要知道,基本上來自於司圖年主動的詢問,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事,就像上次司圖年問他們要不要試試四分五裂的時候,他們的下場一樣。

  自覺將對方的話當成是默認,司圖年身上的靈力一瞬間急速增長,甚至連站在另一邊的西里斯等人都可以感覺的到強大的壓力。下一秒沖天的火光就從司圖年周身冒了出來,不同於曾經見過的,屬於司圖年本身靈力的陽火或者陰火,這一次是血紅色的炙熱火焰,單單是溫度就卷起了一陣熱浪,撲面而來。

  “那是什麼!”忍不住驚呼出聲,格蘭芬多的三人退後了幾步,似乎想要避開灼熱的溫度,但……眼前看到的場景和突然出現的景象卻讓三人的腳懸停在了空中。

  “梅林,是蛇!”

  巨大的騰蛇從司圖年的身後升起,打人柳在騰蛇出現的瞬間便被火焰化成了灰燼,那樣盛大的火光,幾乎要將整個禁林都照亮。

  似乎是十分滿意自家寵物的破壞力,司圖年看上去心情好了一些,略微抬頭便說“很久不見,騰蛇。”

  “那是因為你很久沒有叫我了,司。”蛇身一點點的變成了人形的樣子,擁有紅色長髮的男子剛一出現,那些火就全數收攏進了男子的身體。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傻傻的看著司圖年和騰蛇,格蘭芬多三人組張大了嘴巴,形象全無,不過顯然在這裡的司圖年和騰蛇都對格蘭芬多的人是不是有形象沒什麼興趣,直視騰蛇,司圖年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放鬆了些,“這裡沒有人需要我召喚你。”

  “那麼這次是什麼?”

  “想召喚你,就召喚了。”依舊是司圖年式的行為模式和回答,向來不管會有什麼後果,也不管此刻在霍格沃茨城堡裡的人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甚至鄧布利多會有怎樣的反應,司圖年看了眼化為灰燼的打人柳,還有暴露在視線內的狼人,視線最終停留在了離自己和格蘭芬多的人一段距離外的地方。“我以為你該明白,隱形衣並不能隱瞞的了我,斯內普。”

  一陣詭異的沉默,司圖年身後的騰蛇指尖一動,像是就要向某個方向燒去,但也是在這個時候,空氣中湧出了不協調的波動,接著便是斯內普的身形憑空顯現了出來,手上便是司圖年從詹姆‧波特那搶來的隱形衣。

  “鼻涕精,你跟蹤我們!”已經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該形容,詹姆為斯內普感應觸發器,只要斯內普出現在視線內,無論詹姆‧波特在做什麼,下一秒就會回過神,精力全副放在斯內普身上。

  甚至是莉莉在的時候,詹姆對於和斯內普爭鬥的興趣,也比對莉莉說情話的興趣來的大。

  不過斯內普顯然對見到詹姆‧波特這個人深惡痛絕。

  “一隻狼人,格蘭芬多終於向巨怪靠攏了嗎?還是那隻老蜜蜂的腦袋被甜食塞滿了,竟然讓一隻該死的狼人進入霍格沃茨!”

  “盧平不是沒有傷害任何人嗎”

  “那只是現在,誰能保證以後不會。”看著詹姆、西里斯他們啞口無言的狼狽樣子,斯內普冷哼一聲,這才將注意力放到司圖年和騰蛇的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去擔心司圖年,諷刺她兩句獨自面對狼人的心態,到現在斯內普要是還不知道司圖年此人的變態程度,或許他該將自己的腦袋比成巨怪了。

  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斯內普動了動嘴唇,似乎是想說什麼,但到最後還是重新咽回了喉嚨。

  那個時候,當該死的波特,提議用魔藥壓製狼人的本能的時候,斯內普是做好打算的……在司圖年的強大壓力下,完成這項工作,畢竟如果司圖年真的想要,那麼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她。

  只是卻沒想到,司圖年到底還是站在了他們這邊。

  雖然……斯內普少年,我一定要說,如果你開口詢問的話,司圖年那個混蛋會淡定的告訴你,真相不過是她有更好的寵物,對這樣的狼人不屑一顧而已。

  不得不承認腦補和過於發達的思維是誤會的開始,斯內普柔和了點表情,漸漸的開始覺得或許斯萊特林將會是他最好的歸宿,抿了抿唇,斯內普才開了口“還站著做什麼,等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來嗎?”

  “偶爾也該相信伏地魔的能力,鄧布利多現在還沒出現,那就是被伏地魔拖住了,不過,我們確實該走了。”

  “這算逃避?”忽然吐出了一句話,騰蛇看著司圖年,看不出任何情緒。

  腳步略微停頓,司圖年語氣平淡“這裡可沒有主神空間讓我們回去。”

  “我以為你永遠學不會退讓和收斂。”

  “我確實沒學會。”不介意的回答了騰蛇的話,司圖年扔下了格蘭芬多的幾人,徑直朝霍格沃茨的城堡走去,就連斯內普都離了司圖年一段距離。“這樣的生活我很滿意。”

  有貴族小弟,有萬能執事,有強大的寵物,有金主黑魔王,有可以算的上對手的鄧布利多……

  雖然少了在主神空間的緊張和危險,但司圖年也並不是喜歡冒險或者說是探險的人,所以現在這樣為非作歹的日子,沒什麼不好。

  “騰蛇,這裡會是我最好的歸宿了。”

  “所以?”

  “所以,你必須和我一起在這裡生活下去,再一起去死!”


☆、50司圖年的原班人馬

  在巫師的世界,奇奇怪怪的生物真的很多,就連人都可以變成動物,當然那只是少數,不過……這些一放到司圖年身上做對比,就顯得單薄起來。據說是種族為惡魔的不知道是執事還是寵物的人型賽巴斯,還有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蛇變人,還是人變蛇的物種,包括鄧布利多、伏地魔在內的巫師們,都有些憔悴的發現,或許司圖年可以自行組織一隊人馬,去征服世界了。

  “所以……這次的,到底又是什麼?!”已經有點有氣無力的看著司圖年和騰蛇,伏地魔捏了捏額心,想到之後還有個鄧布利多需要解決,不禁更加頭疼。

  鄧布利多會默認伏地魔阻止他來找司圖年的原因,很大程度是要趕去處理還是狼人狀態下的盧平,所以伏地魔並沒有多少時間,來從司圖年嘴裡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並且想出解決方法。偏偏……

  想要讓司圖年產生緊張的感覺,簡直比讓他和鄧布利多一起跳舞還難。

  “騰蛇。”簡單的回答了伏地魔的問題,司圖年果然一點都不在意,直接無視了伏地魔幾乎要爆出青筋的額角。

  “如果你的智商還算正常,就該知道你該回答我的可不只這兩個字。”

  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是對眼前這個邪肆俊美的男子對司圖年說話的語氣十分不滿,騰蛇冷哼了聲,撇過頭沒有理會伏地魔。

  “我記得斯萊特林的標誌是蛇?”忽然開口反問伏地魔,司圖年顯然不是會費盡心思找藉口的人,所以伏地魔不過一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司圖年稱呼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生物,為騰蛇時……伏地魔就有不太好的預感。

  “既然如此,那麼騰蛇就是斯萊特林的圖騰……蛇神!!”

  ……

  …………

  “碰!”猛的伏地魔的辦公室內就響起了書桌轟然倒塌的聲音,司圖年面無表情的看著臉色漆黑的伏地魔,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反而是伏地魔手指抽動著,看上去十分有想要掏魔杖不是給司圖年一個阿瓦達,就是乾脆給自己一個阿瓦達的衝動!

  蛇神是什麼!是什麼啊喂!隨便拉一個莫名生物出來就是斯萊特林的標誌,你到底是讓薩拉查情何以堪啊混蛋!

  不止一次見識過司圖年的強勢,也不止一次的悲劇在司圖年的實力下,伏地魔的魔壓控制的十分好,甚至都沒有一點接觸到司圖年身上,僅僅只是將身前的桌子炸了個粉碎,“司,斯萊特林的榮耀身為首席,你似乎都忘記了。”

  “所以我才讓騰蛇出現在這裡。”頓了一下,司圖年微微抬起下顎,淡淡的說“我不是鄙視斯萊特林,我鄙視的根本就是你們巫師,伏地魔!”

  在那之前至少先鄙視一下你自己的變態啊喂!

  毫不客氣的語句,讓伏地魔眼中瞬間流轉出瘋狂的血色,反而是站在司圖年身後的騰蛇看了眼司圖年,微微挑了挑眉。果然無論什麼時候,司圖年都是一副我是面癱我很低調,但卻比任何人都高調的存在。

  比起賽巴斯因為是憑著司圖年的記憶創造出來,並不斷經過主神強化才逐漸真的成為一個完美的惡魔,騰蛇從一開始就是高傲強大的式神……

  會跟隨司圖年,便是因為在騰蛇見到司圖年的時候,對方就直接動手以斷了雙手和幾根肋骨為代價,同騰蛇訂下了契約,司圖年從來不適合溫暖別人,或者勸服任何人,在主神空間的生存法則是實力決定一切。

  現在也一樣。

  額角直抽的看著司圖年,伏地魔手緊了緊,才一字一句的說“司,你認為這個理由會有人接受嗎?”

  “會,因為騰蛇是我的東西!”

  .

  對於司圖年來說,自己的東西,永遠都比巫師的要好,司圖年壓根不在意千年前薩拉查究竟是為什麼將蛇當成斯萊特林的標誌,也不在意那指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蛇,騰蛇足夠比任何一個巫師認知裡的蛇類強大,有這一點就夠了。

  既然如此,斯萊特林的眾人,包括伏地魔、盧修斯他們會驚悚於莫名出現一個不明生物要被安上什麼斯萊特林的標誌這個身份時,臉色難看的程度,就完全成為不了能改變司圖年決定的因素。

  “所以,以後,請多多指教。”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此刻形象全無的瞪大了眼睛,呆滯的看著自家首席還有首席身邊的紅髮男子。

  說起來,現在這是什麼狀況,那個是人吧,絕對是人吧!那蛇神是什麼?難道這個世界已經扭曲到一個上半身沒什麼穿衣服,全身上下裸。露了大半部分的人是他們斯萊特林的標誌的地步了嗎?

  “我覺得我可能產生幻覺了。”

  “我也這麼想的,或許我們該找龐弗雷夫人看看。”

  “媽媽,我不能繼承家業了,我生病了……”

  “你們的腦袋都被門縫夾了嗎?”抽搐的聽著身邊各種詭異的嘀咕聲,斯內普反而回過了神,嘴角一抽,就條件反射的諷刺起來。

  盧修斯晃了晃身子,有些頭疼的捏著眉心,才說“我想這樣才是正常的反應,黑魔王怎麼會同意?”

  “我想,我們也快要同意了。”忍不住眉毛跳了跳,雷古勒斯像是受到了某種威脅,身子條件反射的響向後仰了仰。

  幾人同時朝司圖年的方向看去,就見自家一向面無表情的首席,黑色的眸子細不可查的閃過一抹流光,下一秒一股炙熱的氣息從騰蛇的身上湧出,一連串的火圍繞在整個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將眾小蛇圍在了火圈的中間。

  “呵呵,看來我們的首席沒什麼耐心了呢。”依舊是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艾倫不見一點緊張,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騰蛇,似乎對研究對方到底是蛇變人,還是人變蛇頗有興趣。

  或者可以說……這年頭連蛇都可以變化阿尼馬格形態?而且還是人型?

  這樣想的話,首席,你的世界還可以再彪悍點麼喂?!

  “司,我想離休息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有足夠的精力還聽你接下來的打算,所以,坐下來談談吧!”無奈的接過了話,盧修斯首先坐了下來,示意其他人鎮定,再自暴自棄一點想,反正斯萊特林都迎來了一個這樣的首席,那麼多加一個什麼蛇,那也沒什麼吧。

  說不定還能炫耀一下,斯萊特林找到了自己的象徵,而格蘭芬多的明顯連個影都沒有,也許還能讓教授給斯萊特林加個分?

  已經有點錯亂的發散思維,盧修斯的話讓司圖年頓了一下,同樣坐了下來。

  “騰蛇不會經常出現,只不過他也永遠不會離開我身邊,所以你們最好盡快接受,明白了麼?”

  “司,鄧布利多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只不過暫時沒空管而已。”淡淡的回答了盧修斯的話,司圖年想起盧平和另外三個格蘭芬多狼狽的樣子,而到現在盧平的身份都還沒完全曝光,想來鄧布利多的效率還是不錯的。“斯內普,記得詹姆和西里斯他們說的話嗎?”

  突然轉移了話題,斯內普一愣,眉心緊緊的皺在一起“當然記得,我以為我的記憶力沒有那麼差。”

  “那麼也許鄧布利多接下來,該會找我們院長和你了。”

  “該死的,他憑什麼認為我會幫那些愚蠢的、魯莽的格蘭芬多!”

  “就憑他是鄧布利多。”如同憑著她是司圖年,所以可以強迫所有人接受騰蛇一樣,鄧布利多自然有辦法,讓斯內普雖然不甘願,但也會接受鄧布利多的安排。

  來了點興趣,司圖年看著騰蛇,緩緩的說:“果然還是有爭鬥的生活適合我,雖然沒有楚軒,但我有賽巴斯和你就足夠了,你說是不是,紅蓮。”

  許久沒有叫過的,屬於騰蛇的名字,紅蓮表情一動,唇角勾出一個細小的弧度,“我是你的式神,唯一的用處本就是殺戮和戰鬥,而且……身為式神,我會陪伴你,直至你死亡。”

  如此,不管是在主神空間,還是在巫師界,世界都可以被踩在腳下。


☆、51地盤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斯萊特林要征服世界的感覺。”幾乎是一下子就將注意力轉移到斯萊特林身上,拉文克勞的眾人眼角跳了跳,只覺得自從司圖年進了斯萊特林後,斯萊特林是不是過於熱鬧了一些……

  而且莫名多了詭異的存在。

  當然最詭異的那個是司圖年。

  “從學術上來說,這種可能性……”

  “至少百分之五十,如果斯萊特林首席願意的話,也許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毫無緊張感的下了結論,拉文克勞的級長推了推眼鏡,隨手翻過自己的筆記本。

  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寫的幾乎都是有關於司圖年的事。

  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拉文克勞的小鷹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級長,和斯萊特林對自家首席又糾結又崇拜又無奈的態度不同,拉文克勞對級長斯圖爾特是完全出於學識的佩服,“呃?斯萊特林首席和黑魔王在一起的可能那麼高?”

  “黑魔王想要的東西會不擇手段的得到,鑒於我們得承認黑魔王在某些方面的優秀還有強大,斯萊特林首席顯然也不是什麼會在意世界和平的人,所以黑魔王還是很有機會成功的。畢竟,從各個方面來說……目前沒有人比黑魔王更接近斯萊特林首席了。”

  “那不是意味著,斯萊特林的首席根本就是因為沒的選擇,所以才和黑魔王在一起嗎?”

  “忽然覺得黑魔王也不是那麼可怕,至少這點挺可憐。”

  “霍格沃茨內,除去赫奇帕奇,對黑魔王的恐懼已經降低了百分之十五,”手指劃過筆記本上一行行的字,斯圖爾特語速很快,像是找到了什麼足夠讓他興奮起來的東西,“而且由於斯萊特林首席的關係,黑魔王的注意力不全集中在原先那些……恩,你們知道的恐怖的事情,反而是應付斯萊特林首席的事。”

  頓了一下,斯圖爾特鏡片後的眼睛一閃,勾起的笑容莫名詭異起來“不止是斯萊特林首席使用的那些我們沒見過的魔法,還有有關於邪惡究竟是結束於光明還是更加黑暗的研究,也讓人躍躍欲試啊。”

  抽搐的看著自家級長似乎已經要黑化的背景,拉文克勞的小鷹對視了一眼,默默低頭沒有接話。

  “斯圖爾特,我想鄧布利多教授不會允許新的黑魔王產生的。”最後還是拉文克勞的女級長蘇珊娜開了口,順著斯圖爾特的視線看去,便可以發現在斯萊特林那一邊,名為司圖年的大魔王,面無表情的啃著雞翅,旁邊是動作優雅的盧修斯,還有透露著陰冷氣息的斯內普,以及努力控制自己面部表情不太僵硬的雷古勒斯,和笑咪咪的艾倫……

  那樣的組合真的沒問題嗎?

  怎麼看都像是企圖入侵地球的詭異生物吧!

  “或許還該加上黑魔王也不會同意。”視線再轉到教授席上,最初在眾人面前的印象大抵是優雅、高貴、殘酷、俊美的黑魔王,正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注意力在大多的時候也放在了司圖年身上。

  自然,那不是什麼粉紅色的氣息,而是……為什麼他黑魔王殺了那麼多人,你還活著這樣的冰冷眼神。

  想要得到和毀滅是同樣的心情。

  “不如我們建立個研討課題吧,就研究黑魔王、鄧布利多教授還有斯萊特林首席到最後,究竟是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我贊同。”

  “我也是。”

  紛紛表示出了興趣,拉文克勞的眾人絲毫沒注意到在旁邊的赫奇帕奇,因為拉文克勞餐桌上的詭異氣氛,而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說真的,現在要征服世界的壓根不只是黑魔王、斯萊特林吧!拉文克勞,你們也快要可以去稱霸世界了喂!!

  .

  可以肯定的是,在司圖年入侵的巫師界,入侵了伏地魔莊園,入侵了霍格沃茨後,就在整個霍格沃茨彌漫著一種“和諧”的氣氛,但身為罪魁禍首,司圖年卻永遠是不管不顧自己做自己的事,然後惹出更大的悲劇,再讓別人繼續收拾的存在。

  而此時,司圖年正喜歡上了去禁林閒逛的活動,只不過這次還沒等司圖年接近那些快要逃竄到禁林最深處的生物時,盧平就一臉尷尬和不安的擋在了司圖年的面前。

  “有事?”因為對方不過才12歲的年齡,司圖年不用抬頭,就可以平視的直直看向盧平的眼睛,面無表情的淡定目光,讓盧平有些侷促的撇開了頭。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被我揍的事?”

  聞言,所有的尷尬幾乎都化成囧狀,盧平嘴角一抽,才醒悟其實對於司圖年來說,他這個狼人算什麼!該說是一貫的作為狼人的自卑和痛苦,所以導致盧平下意識的歉意麼?襲擊司圖年而感到抱歉是他傻,分明就是他被司圖年襲擊啊啊!

  所以說到底,應該道歉的不是他,而是司圖年吧,對全世界的生物、物種道歉,她的存在根本就是一種天大的錯誤,這樣。

  吸了口氣,盧平來之前像是已經做了無數次的演練,將自己要說的話記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盧平才有點結巴的說“我……你知道的,我並不是自願的,也不是故意的,我在變成狼人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詹姆、西里斯他們沒有因此而遠離我,我很感激,但是……”語氣一頓,盧平迅速看了司圖年一眼,才帶了點激動和無奈的低聲說“但是我怕會傷害到他們。”

  “那就讓他們一起和你當狼人去好了,有個伴好上路。”不知道是不是傳染了斯萊特林特有的毒舌,司圖年乾脆直接的話比斯內普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個伴好上路是什麼!是什麼啊喂!

  被噎的晃了晃身子,差點說不下去,盧平相較於詹姆和西里斯已經算是脾氣不錯了,但面對司圖年,顯然還是不夠用。“我想拜託你,幫我……只要每個月一次,只要在那天不傷害到任何人……”

  “憑什麼你認為我會幫你。”

  “你是唯一能阻止我的人了。”無奈的嘆了口氣,盧平想起鄧布利多在他來之前對他說的話,就不禁苦笑起來。

  鄧布利多說過,這件事總是要自己說才比較有誠意,而他也應該為這件事向斯萊特林的首席道歉,畢竟對方沒有將他是狼人的事情宣揚出去不是嗎?

  “所以你在邀請我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揍你一頓?”司圖年右手握拳輕輕敲了敲左手的手掌,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這很簡單,就算哪天我揍膩了,我的執事和寵物也會代替我的,放心。”

  ……

  …………

  放心什麼,放心什麼啊啊!放心你每個月一定會派人來揍我嗎?你當他是M吧,你一定當他是M了吧,你讓已經很可憐的掙扎在狼人的悲劇間的盧平情何以堪啊混蛋!

  僵硬而機械的看著面前的斯萊特林首席,盧平無數次的覺得,對方的彪悍程度似乎已經不是他這個會變身成狼人的人可以接受的了的。“我想……”你誤會了,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司圖年便沒有耐心再聽下去。

  對於司圖年來說,她認為已經下了定論的,解決了的事,就沒有談論的必要。

  反正不就是一個月揍一次麼,和她無聊賴禁林閒逛、殺戮、揍人是一樣的結果。

  “這件事我的執事會替我記得,現在,你需要在這裡和我一起逛禁林嗎?”

  “不,可是……”

  “如果不是的話,那麼你該離開了,或許被你身後的東西飽餐一頓。”一步向前踏去,司圖年抬頭看著有自己4倍大的蜘蛛,手中隱隱出現火光。

  猛的轉過身,發現身後密密麻麻的蜘蛛,盧平臉色一白,條件反射的就將魔杖掏了出來,“該死,這些東西不好對付,我們該去找教授!”

  “別說笑了,禁林可是我的地盤”司圖年提起盧平,一把就將對方扔到了後面,也懶得管對方的死活,就直直的朝大片的蜘蛛群走去。

  “鑒於你的智商應該和鄭吒小白痴差不多,那麼給你同樣的選擇。”

  手中的火光猛的覆蓋在整隻手上,司圖年在霸占了伏地魔莊園,霸占了斯萊特林,霸占了小半個霍格沃茨後,終於將手伸到了禁林上。

  “臣服或者死亡!”


☆、52相似

  想要英雄救美,對於伏地魔來說或許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倒不是什麼真的憐香惜玉之類的英雄情結,而純粹是一種條件反射,諸如司圖年那個混蛋既然屬於自己,要死也是死在自己手裡的咬牙切齒。

  然而不得不承認,現實這種東西總是殘酷的,當伏地魔的魔杖剛用一個阿瓦達時,司圖年已經踩在那些蜘蛛的頭領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是無數次伏地魔喜歡卻也憎惡的姿態。

  那麼高傲,那麼強大,那麼……讓人仰望。

  一如當初他看著溫和微笑的鄧布利多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司圖年給他的不是戒備、疏遠,而是讓人無奈卻又只能緊緊抓著放在自己身邊的存在。

  直到伏地魔每天清醒的時候都會條件反射的想起司圖年會不會又留下什麼要他收拾時,他才發現那已經是種習慣。

  見鬼的習慣!

  “梅林!我可憐的阿拉戈克!你這是在做什麼!”揮著巨大的手臂,司圖年看著和自己站在蜘蛛上都一樣高的巨大男子,隱約認出那是讓她疑惑了下的,巨人和人類怎麼生出來的半巨人。

  “沒看到嗎,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反抗者而已。”腳在阿拉戈克背上踩了踩,司圖年周身是大片燒焦的痕跡,還有躺了一地的死的或者沒死的蜘蛛。

  海格焦急的看著阿拉戈克,看上去十分有親自和司圖年動手的打算。

  “如果你敢用你那個斷了的魔杖,也許你的下半輩子就會在阿茲卡班度過。”伏地魔緩慢的聲音讓海格的動作就是一頓,神色更加緊張起來。

  “阿拉戈克從來不會傷害任何人,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他!”

  “我想海格說的是對的,司,介意和我去吃點甜食嗎?”在適當的時機出現在禁林,鄧布利多走到盧平前面,安撫性的看了對方一眼,才微笑的對司圖年開了口。

  盧平和海格同時松了口氣,盧平站起身拍了拍身子,沒有說話,而海格慌忙跑到阿拉戈克身邊,擔心的問“阿拉戈克,你沒事吧!”

  “人類,該死的人類,我的子孫……”喘息著艱難的開口,阿拉戈克憤怒的就想將司圖年從背上甩下來,然而司圖年不過是面無表情的再踩了一腳就又讓阿拉戈克趴了下去,引得海格又是一陣驚呼。

  重新看向鄧布利多,司圖年顯然沒有移動的**,只說“是他先襲擊我。”

  “不可能,阿拉戈克從來沒有襲擊過任何學生!”

  沒襲擊學生是因為很少有學生來,而且大多學生總是很安分,不會特意招惹什麼,這樣看在海格的面子上,阿拉戈克自然不會傷害霍格沃茨的學生,只是司圖年卻不同,以挑釁的姿態,隨意在禁林裡橫行。

  人馬聰明的避開了司圖年,獨角獸向來不愛招惹紛爭,其他生物不過是零星的分散著,所以只剩下蜘蛛看到司圖年再次進入禁林,並且接近了他們的聚集地後,動手想要將對方乾脆吃下去。

  這樣說的話,其實司圖年,壓根還是你的錯吧喂!!

  “盧平,你說呢。”

  見鄧布利多問到自己,盧平一愣,才對著海格略帶歉意的說“確實是它們先襲擊我們的。”

  “看來事情已經解決了,鄧布利多教授,你說呢。”先於海格開了口,伏地魔此時也走到了司圖年面前,鄧布利多的對面。

  “我想我還應該知道,司,是什麼讓你在禁宵後來到禁林?”

  是這裡有很多可以隨便殺隨便揍的生物吸引我來的……這句話才剛剛轉到舌尖,司圖年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相當了解對方的伏地魔截住了話,“我帶我的學生來禁林找一些下節課需要的東西,有問題嗎?鄧布利多教授。”

  “就我所知,司似乎比伏地魔教授你要先到,盧平也是,不是嗎?”

  微微眯起眼睛,伏地魔沒有無聊到和鄧布利多去計較盧平又是因為什麼而來禁林的事,他們彼此都清楚,盧平會大大方方的在這個時候找上司圖年,鄧布利多必然也想好了理由,甚至有可能是鄧布利多讓盧平來找司圖年。

  “司,不和我說說今晚的事嗎?”

  “沒什麼好說的,你看到的就是事實。”從阿拉戈克身上跳了下來,司圖年沒有理會其他人,徑直對著空氣輕聲喚了聲,“賽巴斯。”

  聞言,包括鄧布利多眼睛都是一閃,然而下一秒讓人驚訝的是,賽巴斯就憑空出現在了司圖年的身邊。

  霍格沃茨內不能幻影移形,這點他們都知道。

  “我在,My Lord。”欠了欠身,賽巴斯掃視了眼司圖年周身的場景,不過挑了挑眉,便像往常一樣,自然的拿出手帕為司圖年擦起了手,也幫對方整理了下有些許凌亂的巫師袍。

  “我想,沒有什麼還需要談的了,鄧布利多。”顯然不希望再讓鄧布利多探究下去,伏地魔警告的低聲說了一句,高傲優雅的身姿和鄧布利多的幾乎完全相反。

  鄧布利多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只是輕鬆的說“伏地魔教授,你要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小事,禁林發生這種事情,我們總需要給校董還有學生的家長一個交代。”

  “我以為這裡只有一個骯髒的混血巨人關心而已,何況校董的話,我相信那是我該擔心的事不是嗎?”

  “你要知道如果霍格沃茨出現什麼危險,我就不得不停止一些活動。”頓了一下,鄧布利多的目光透過鏡片看著司圖年和伏地魔,用遺憾而無奈的口氣說“比如魁地奇。”

  鄧布利多清楚的明白,司圖年或許不會真的在意,但若真的從她手中剝奪走一項還算感興趣的東西時,司圖年一定會奪回,只不過所用的方法……鄧布利多鏡片後的眼睛一閃,他很想知道在司圖年眼中,微不可查,幾乎透明的一絲懷念究竟是對誰。

  那是他現在最大的籌碼。

  “校董不會同意,鄧布利多!”

  “當然,我也不希望這麼做,只是當危險毫無預兆而過於擔心的時候,我想大多數的家長都會這麼選擇。”

  眼色微沉,伏地魔的手指微微撫過魔杖,和鄧布利多鬥了那麼久,伏地魔依舊不能完全摸透鄧布利多的想法,但能夠知道的是,鄧布利多這次的目標不是他,而是司圖年。而現在伏地魔同鄧布利多最大的差距除了經驗、算計,還有便是巫師。

  鄧布利多說的沒錯,貴族只是少部分的存在,但普通的巫師卻比貴族要多太多。

  儘管也有很多巫師想要追隨伏地魔,但伏地魔骨子裡的蔑視,讓他根本不會相信這些巫師,所以這些普通巫師也就沒有多少存在的價值。

  “看來我親愛的主人遇到一點麻煩了呢。”同樣微笑的看著鄧布利多,賽巴斯上揚的嘴角像是一種來自深淵的危險,真正的純粹的惡魔。

  “這件事我會處理,賽巴斯。”抬了抬下顎,看向賽巴斯,伏地魔眼中的血色凝成十分安靜的色澤,不同於以往的衝動、瘋狂,竟開始沉澱下來。

  更像是一種壓抑的殺意。

  那一度是司圖年身上的讓人恐懼的氣息,現在伏地魔也做到。

  黑色的眸子動了動,司圖年這才抬眼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伏地魔,有一瞬間的恍惚。“賽巴斯,我想吃點東西。”

  “當然,My Lord。”完全不分場合,萬能到令人沮喪的萬能執事,賽巴斯下一秒就在禁林中,在遍地的蜘蛛,還有屍體中擺開了圓桌和桌布,上面有條不紊的擺放好司圖年的宵夜。

  一杯PETRUS紅酒,一份拿破崙,一份三文魚。

  抽搐的看著毫無緊張感,甚至又開始自顧自做自己事情的司圖年,伏地魔撇過頭瞬間決定無視對方,就連鄧布利多此時也選擇當做沒看見,盧平嘴角抽了抽,半天沒回過神。

  “一隻狼人,鄧布利多,如果你說的未知的危險是他的話,當然……我會讓董事們投票,將他驅逐出去。”重新開了口,伏地魔雖然是第一次在這種場景下和鄧布利多談話,但卻意外的合適。

  靜謐、危險、殘酷的地方,本就適合黑魔王。

  “這點我已經找到了辦法解決,斯萊特林院長和他的一位優秀的學生會幫助解決這件事。”顯然是先一步自己找了斯萊特林的院長,鄧布利多會沒有阻止接下來司圖年和伏地魔的行為,便是為此。

  “那麼放任一隻狼人到禁林來找我的學生,就是你所謂的安全和解決?”從一開始事情暴露,鄧布利多就用最快的速度在算計著司圖年、伏地魔的反應,在司圖年還和格蘭芬多的幾人對峙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說服了斯萊特林的院長。

  而在司圖年和伏地魔一起的時候,鄧布利多便計劃著讓盧平來找司圖年,選一個最佳的時機,抓到一個理由同司圖年的談判。

  完美的布局和計劃。

  伏地魔依舊冷靜的看著鄧布利多,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情緒,他到底是開始長成了越發接近格林德沃的樣子,鄧布利多手指一動,隱藏在鏡片後的目光讓人看的不真切。

  兩人都忽然沉默起來,倒是司圖年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緩慢的念出了一個名字,“楚軒……”

  那副連自己都算計,只為達到目的,或者說是大部分人利益的樣子,幾乎和最初的楚軒一模一樣。重新站起身,司圖年任由賽巴斯為自己擦著嘴角,淡淡的開了口“你要我和伏地魔不幹涉狼人這件事,並且提供魔藥,我可以答應,但既然你用魁地奇會停止來作為籌碼,那麼……”

  “等價交換,我要求參加今年的魁地奇。”

  ……

  …………

  會死!幾乎是條件反射回過神,腦海中出現了這兩個字眼,鑒於自家兄弟有去參加魁地奇賽,盧平一臉驚悚的看著司圖年,差點想要衝過去拒絕。

  說起來,你一個人型兵器去參加魁地奇是要做什麼,是要做什麼啊啊!

  他可不想看到今年的魁地奇比賽,變成什麼古羅馬角鬥士比賽!然後一個司圖年大殺四方,將所有人都殺乾淨後,得到冠軍。

  這次就連伏地魔眼角都是一跳,同盧平一起看向鄧布利多。

  頭一次斯萊特林,甚至是斯萊特林的主人黑魔王大人會和格蘭芬多在意見上達到了完美的一致,拜託了,鄧布利多用你的大腦,用你的精明阻止那個混蛋吧!

  因為司圖年根本就是會連自己隊友都一起揍啊喂!!


☆、53過去

  “不管怎麼說,至少……我們斯萊特林的魁地奇一定會贏,不是嗎,啊哈哈…哈…哈…”自我安慰到最後,連自己都笑不出聲來,而是發出了類似梗咽的喘息,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維爾咽下了原本還打算說的話,同其他斯萊特林小蛇一樣,默默無語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自家首席。

  原先,一個首席能加入魁地奇隊,那麼將是讓維爾相當高興的事,畢竟斯萊特林的首席,不管是年級首席還是學院首席,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當然,司圖年也是如此,甚至比歷年的斯萊特林首席都要強大。

  但是!

  關鍵在這個但是,司圖年強是強了,魁地奇賽有她參加獎盃就是囊中之物,只是對方根本就是無差別攻擊啊!不用去猜都想的到,司圖年贏取比賽的方式,絕對是將場中的所有人殺個片甲不留,然後她輕鬆的抓到金色飛賊,結束比賽。

  他們可不想在這種公眾場合悲劇。

  “司,這個玩笑可不好笑。”頭疼的扶額,盧修斯最先回過神,同樣不太願意相信司圖年竟然要參加魁地奇。

  那今年的魁地奇還叫魁地奇嗎?應該改成格鬥賽了吧。

  “我從來不說笑,我以為你知道我對競技類的項目比較有興趣,也比較適合我。”認真的回答了盧修斯的話,司圖年歪著腦袋想了想,才說“我是想當好學生來著。”

  而所謂的好學生不就是學習好、運動會,為學院爭光,獲得各種獎項嗎?

  不過……!喂!!快來人啊,這裡有個人瘋了,誰來帶走她啊喂!

  幾乎是同時內心響起這種吶喊,不過那也僅限於真的有所了解司圖年本質的雷古勒斯等人而已,在其他的斯萊特林小蛇看來,他們的首席本來就是相當優秀的學生,成績好、實力好,各種好!

  當然,要除了太暴力這一點。

  “那首席要和我們一起訓練嗎?”話音剛落,維爾就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口水,他還清楚的記得去年自家首席來參加魁地奇訓練時候,幾乎可以算的上屍鴻遍野的場景,不僅包括格蘭芬多,還有斯萊特林。

  殷切的看著自家首席,斯萊特林小蛇們眼中透露的信息明顯是希望司圖年拒絕,可惜,偏偏他們的首席一貫都是淡定的無視他人的意見。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會去。”平靜的回答了威爾的話,瞬間,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成員低頭默默流下兩道寬淚。就連斯內普都有些同情的看著魁地奇隊的成員,要不是龐弗雷夫人的能力好,或許等到真正上場那天,斯萊特林要全部換一批隊員上場了。

  原因是原先的隊員還是住院中。

  隱約梗咽了兩聲,維爾小聲的說“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回去還是向家裡要幾個護身符吧。”

  “還要一堆的魔藥。”

  “草藥。”

  “我們會死嗎?”

  不知道是哪個魁地奇球員輕聲的嘀咕出這句話,所有在小聲討論的話戛然而止,面面相覷的看了看自己的隊員,維爾突然又有了想要梗咽的衝動。說真的,他們斯萊特林就算成為食死徒,就算遇到了危險,也從來不會懦弱的問出“我會死嗎?”這樣的話。

  但現在這個算什麼!算什麼啊啊!

  而就在維爾等人心裡默默流淚的時候,司圖年忽然開了口“放心吧,你們死不了,就算死了……賽巴斯也會讓你們成為幽靈,永垂不朽!”

  ……

  …………

  那種永垂不朽你自己去要吧混蛋!!

  .

  在確定了司圖年將要參加魁地奇比賽後,古代魔文課上,向來以觀星、預言為巫師們所知的人馬教授,用十分平和的表情輕緩的說了句“星座都在逐漸偏離原來的軌跡,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對此,無論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還是斯萊特林都一致的爆了粗口,見鬼的偏離軌跡,見鬼的事情發生!

  一時間整個霍格沃茨都恍惚起來,即使是格蘭芬多四人組,此時的腳步都有一些飄忽。

  “鄧布利多,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同意司圖年參加魁地奇比賽。”校長辦公室內,麥格難得有些焦躁的來回走動著,雖然麥格更加偏愛格蘭芬多的學生,但不得不承認麥格對斯萊特林並沒有太大的不滿和歧視。

  只是對於司圖年參加魁地奇這件事,別說是麥格,就連斯萊特林的院長,還有伏地魔都持否定態度,點頭的大概也只有鄧布利多而已。

  “米勒娃,司只是個學生,我相信她。”安撫的說了一句,在格林德沃成為黑魔王之後,鄧布利多再沒對身邊的任何一個人,真的表露過自己的心思,即使是對格林德沃也沒有。

  “可是,阿布思……”

  “司不會成為伏地魔。”十分肯定的下了結論,鄧布利多擦了擦眼鏡,才輕鬆的說“米勒娃,我們也會去看魁地奇的不是嗎?梅林知道,那可一直是我喜歡的活動。”

  “但願你是對的,阿布思。”

  沒有回答麥格的話,鄧布利多將麥格送到校長室的門口,微笑的看著麥格的背影消失,校長室的門緩緩關上,鄧布利多才收斂起笑容,沒有走回自己的辦公桌,而是走到了冥想盆前,鄧布利多掏出自己的魔杖,攪動起那些白色的銀絲。

  仿佛在回憶著自己的過去。

  讓司圖年參加魁地奇有多糟糕,鄧布利多不是不知道,但是就像當初伏地魔試探司圖年對他的忍耐程度一樣,鄧布利多也在找司圖年的底線,而有一點伏地魔看不出來,但人精如鄧布利多還是在司圖年眼中找到足夠稱為縱容和懷念的神色。

  是對著他的,卻覺不是因為他。

  “毫無過去,憑空出現,讓人費解,不是嗎?”

  “鄧布利多,你將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了。”

  “我不能再重蹈覆轍,阿芒多。”似乎只有當初的格林德沃和現在的伏地魔的事會讓鄧布利多耿耿於懷,鄧布利多認真的看著冥想盆裡的景象,表情靜謐。

  是大多數他一個人的時候的樣子。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女生可不會受任何人影響。”

  “是的,是的,所以我才想知道她究竟在乎的是什麼,”甚至不惜讓司圖年參加魁地奇,讓四個學院的魁地奇隊學生暴露在一定程度的危險裡。儘管鄧布利多有把握能夠阻止,也有把握在真出什麼事的時候救下那些學生,只是……他到底還是這麼選擇了。

  手中的魔杖一頓,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最終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阿芒多,司只是個學生。”

  像是為了說服對方,更像是為了說服自己,鄧布利多一步步走回自己的辦公桌拿起桌子上的南瓜汁,那些濃稠的液體緩慢流過喉嚨,鄧布利多的心情平復了些,便又開了口“只是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

  “除去那名女生的代價太高,黑魔王風頭正勁的時候,你賭不起消耗那麼多去除掉她,不是嗎?”

  沒有回答阿芒多的話,鄧布利多拿著南瓜汁的手懸停在半空中,保持了沉默。

  “阿布思,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可以犧牲小部分的人,不管是你的學生,還是你自己。這樣的理由,從格林德沃失敗你就反覆提起……”

  “大部分人的利益,這是唯一的理由。”

  “因為你知道如果你不這麼說服自己,你就無法放下對格林德沃的愧疚、悔恨和……”

  愛情。

  後面的兩個字阿芒多沒有機會說出來,鄧布利多的魔杖已經將畫像上的簾子蓋了下來,那幾乎成為鄧布利多刻意遺忘的過去,放在冥想盆,除非自己想,否則永遠不希望被記起。

  “阿芒多,你還是說錯了,即使我反覆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但依靠了冥想盆我還是無法忘記……”

  “蓋勒特……”

  前任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


☆、54司圖年一家

  ……”

  著誒,來看我們練魁地奇了。”

  略帶興奮低聲交流著,斯萊特林眾因為到來,顯然沒注意到此時漆著臉色,一貫優雅姿態都顯得隱隱帶著戾氣。相反,站在旁邊,正隨意拎著由提供最新款掃帚司圖年,眉梢染上了些許興味。

  嘴角一抽,伏地壓低了聲音,緩緩說:司,但願你能記得自己身份。”

  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好歹在揍斯萊特林時候,想起自己斯萊特林首席啊喂!

  用懷疑眼光看了眼司圖年,跟在身後盧修斯聰明保持了沉默,有在時候,無論司圖年做什麼,他都不需要過問,反正天塌下來有頂著,不嗎?

  同樣沒有理會司圖年話,轉身走向旁邊看台,雖然因為司圖年殺傷力而被迫還要來看斯萊特林魁地奇練習讓很不爽,但現在在場上到底斯萊特林學生,如果換成格蘭芬多,倒可以優雅掛著笑容,支持司圖年行動。

  畢竟當一臉冷漠說出如果他們因為這樣訓練而重傷到參加不了比賽話,那隻能證明沒有存在價值”這句話時,賽巴斯嘴角勾起邪肆笑容,不得不讓謹慎考慮對方話中真假。

  對了,當時賽巴斯那個惡怎麼說來著?

  既然您不介意話,那麼我可很喜歡類靈魂呢~”儘管那些靈魂都沒有他主,司圖年強而讓迫切想要得到,但吞食靈魂惡本能,再加上斯萊特林小蛇們還算優秀,賽巴斯自然不會拒絕。

  那個該死跟著司圖年惡,絕對說到做到。

  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已經騎上掃帚飛到天空上司圖年,並不難理解,司圖年為什麼會喜歡魁地奇……除了因為這還算競技類運動外,更多概那種在蒼穹之上高度還有自由。那讓司圖年想起在主神空間即使危險,他們也依舊放肆。

  我親愛主可不那麼容易被抓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現在了看台,賽巴斯和伏地說話時候,視線依舊放在了司圖年身上。

  我以為他才你主。”

  當然,只要我親愛主活著她就永遠都。”

  雖然察覺出賽巴斯語氣中有一絲意味深長,但伏地並沒有探究,魁地奇球場上,司圖年像在玩弄一個玩具般,隨意在金色飛賊旁邊打轉。偶爾伸手打開擊來游走球,偶爾將從身邊經過斯萊特林魁地奇球員踹出去。

  由於並沒有用太力氣,所以那些被踹過斯萊特林小蛇也不過坐在掃著上飛出一段距離,只要控制住掃帚便不會出意外。

  梅林褲子,司竟然會控制力度?”挑眉看著司圖年,盧修斯用頗為誇張語氣上揚起音調,類似於一種調侃。

  我覺得那只因為首席還沒有完全興奮起來而已。”小聲嘀咕了句,雷古勒斯同其他年級首席站在一起,要做工作自然防止有什麼意外事件發生。

  在天上轉了兩圈,司圖年終於停了下來,懸停在半空中,司圖年看著略低一些地方斯萊特林魁地奇球員訓練,認真想起了當初在主神空間楚軒為鄭吒設計一系列白痴蝙蝠改造計劃”,不禁眼神微微一動。

  首席?”有些疑惑看著突然飛到了場中,停了下來司圖年,魁地奇運動員們同樣停下了練習看向司圖年。

  而場下各年級首席還有伏地竟然在同時戒備了起來。

  說起來,司圖年,你品有沒太差點,竟然讓堂堂精神緊張,你品破產了吧,完全破產了吧喂!這麼說……你有品那玩意嗎混蛋!

  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認真看著眾,司圖年話讓所有都一抽,甚至有斯萊特林隊員將掃帚悄悄往後挪了挪。

  什……什麼主意……”眼角跳了跳,維爾小心問道。

  像沒看見眾反應,司圖年連個眼神都懶得動,只淡淡說魁地奇比賽只需要體力、控制掃帚能力、速度、反應和力量。那很簡單,我們可以一項項鍛煉。”

  完全沒有絲毫放鬆感覺,反而連身子都開始條件反射向後仰,呈現出一種想要立刻逃跑姿態,維爾沒有敢打斷司圖年話,只能讓對方自顧自定下訓練,並說了下去體力很簡單每天早上繞著霍格沃茨跑個幾圈就好了,至於控制掃帚能力能站在這裡都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速度反應……”

  頓了一下,司圖年抬了抬眼,才說我相信在壓力之下你們速度、反應會達到最佳。”

  這下連我都有點慶幸,自己不魁地奇球員了。”一直笑咪咪表情隱約抽搐了下,不用盧修斯說,艾倫都直覺自家首席出肯定不會什麼好主意。基本……司圖年從沒出過可以算上主意東西。

  那個混蛋……”不知道夾雜了無奈還寵溺複雜心態,伏地低咒了聲,確頗為好笑微微勾起嘴角。

  伏地本就不在意很多生死,只不過斯萊特林和自己利益更加靠近而已,如果不賽巴斯太鬼畜,也許伏地根本不會出現在這。

  至於外界壓力……我想騰蛇會做很好。”隨著司圖年話,騰蛇身影伴隨著火光出現在了半空中,不需藉助任何外力,騰蛇身影懸停在空中,張揚姿態讓所有都一愣。

  那天晚上,雖然司圖年說過騰蛇什麼莫名其妙斯萊特林蛇神,那場禁林火也讓所有都看到,但騰蛇真正能力卻連伏地都不知道。

  我對這些沒有興趣,司。”

  賽巴斯,騰蛇說他要罷工。”

  幾不可查眉角跳了跳,紅蓮猛然才想起來,自家主貌似從來不會聽從別意見,而且還經常擅自曲解別意思,罷工什麼!他根本提都沒提過好不好。

  將目光從司圖年身上轉移到騰蛇身上,賽巴斯不緊不慢微笑說紅蓮,身為式神,主榮耀就你榮耀,你不會連這個都辦不到吧。”

  這次似乎連嘴角都抽了起來,紅蓮確實想乾脆掉頭回去他們式神世界,他就拿司圖年和賽巴斯沒辦法啊,就算紅蓮脾氣本就不好,但眼前這兩個一個他主,一個……惡。

  從本質到外在都他死對頭。

  賽巴斯……”

  主話就我唯一準則。我只個執事而已……”

  這麼多年,紅蓮你都沒學到賽巴斯美學,你學習能力有待提高。”淡定下了結論,司圖年就不管紅蓮表情如何扭曲,還有那身上開始散髮極致熱量,重新看向維爾等,範圍不可以超出魁地奇球場,準備好了嗎?”

  準備……”準備什麼,後面兩個字沒說出來,維爾話就被底下盧修斯打斷,司,至少你要先將用什麼方法告訴我們,不嗎?”

  很簡單,放火在掃帚尾巴追著燒,速度慢了,或者俯衝、拐彎時候反應判斷慢了……紅蓮火會從掃帚上燒到你屁股上~”最後一個字還用起了難得上揚語氣,司圖年面無表情臉竟顯露出一種虐待狂變態感覺。

  早該想到吧,那個混蛋虐待狂,超級鬼畜S啊啊!

  …………”

  呵呵,司很開心不嗎?”低笑出聲,伏地還第一次見到司圖年近似瘋狂張揚姿態。或許那才司圖年在主神空間……在殺戮中,真正樣子。

  一眾年級首席一抖,有些驚恐看向,喂喂!,你不要在還沒真娶到司圖年那個混蛋時候就這麼縱容吧,而且在那之前至少好好看清楚現在狀況啊。

  這樣下去會成為妻奴,遲早會!!

  那麼,準備開始了。”

  等,等一下!!”

  紅蓮,放火,訓練開始!”

  ……

  …………

  不要啊啊!!”


☆、55命運

  “哈哈,快看,這是斯萊特林新造型嗎?”

  “真有創意,你們竟然火燒屁股~”

  “真夠蠢。”

  灰頭土臉,甚至有人頂著燒焦豎立起來髮型回到霍格沃茨,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隊員原本身心俱疲想要淚流滿面樣子,在見到攔截在路中間格蘭芬多後,瞬間恢復了氣勢,冰冷而輕蔑看著對方。

  儘管其實那配上他們樣子,有點滑稽。

  “這些話等到你們能在魁地奇上贏過我們再說吧,別到時候被我們打下掃帚。”毫不客氣諷刺回去,維爾還是相信自家首席能力,雖然訓練慘烈了點,但一定會有效果吧……

  腦海中條件反射想起司圖年在最後黑色眼眸中一閃而過流光,維爾嘴角一抽,忽然就不確定起來。

  不確定自家首席究竟是認真在訓練,還是隻不過在享受虐待別人感覺。

  “我們魁地奇選手怎麼可能會輸,而且今年我們也有新人加入,等著瞧好了。”

  “但願你們新人身體和他大腦一樣,都達到巨怪程度,否則我可不認為他可以撐完比賽”不屑看著格蘭芬多人,斯萊特林小蛇們可不相信還會有比司圖年更變態新人存在。

  因為維爾話,雙方都火藥味十足瞪視著對方,而原本和斯萊特林最不對頭格蘭芬多四人組,此時剛剛從走廊拐角走了出來,看到眼前場景,竟沒有第一時間就衝到前頭。

  反而更加謹慎了些。

  “鄧布利多教授真同意了……司圖年果然參加了魁地奇比賽。”

  “詹姆,那也是沒辦法事不是嗎?她和我們一樣是學生,也有資格參加。”無奈開了口,盧平在對上司圖年這件事上有一些猶豫,畢竟對方正幫忙著隱瞞他是狼人這件事,而且魔藥也要靠司圖年來搞定。

  這大概也是格蘭芬多四人組會稍微冷靜點最大原因。

  不過跟蘭芬多四人組沒說話,不代表斯萊特林小蛇們沒有注意到,挑眉看向波特等人,維爾用斯萊特林獨有貴族誇張語調揚起了聲線,聲音足夠讓拐角格蘭芬多四人組聽到,“看看,這不是格蘭芬多新人嗎?波特和布萊克~”

  “怎麼,這次看見我們首席要上場,所以怕了嗎?”

  說著這次換斯萊特林人竊笑了起來,似乎這些平常優雅冷漠貴族們,只要遇到格蘭芬多就會變成尖銳,甚至是“活力十足”模樣。

  也難怪司圖年會懷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是不是有遺傳愛恨交加細胞……比如最初創建兩位創始人,比如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比如現在小蛇和小獅子們。

  “我們會怕?只不過是等著看你們好戲而已,真希望到時候比賽還能看到你們上場。”被一激就瞬間將其他顧忌拋到了腦後,波特立刻站了出來,露出嘲諷笑。

  “波特少爺是在懷疑我身為執事美學嗎?”還沒等斯萊特林眾人回答,賽巴斯聲音就響了起來,和遇到司圖年一樣條件反射戒備,只不過換成賽巴斯是條件反射豎起了寒毛,參加過曾經所謂“男僕”培訓計劃格蘭芬多一眾,身子僵了僵,才幹笑抬頭看向賽巴斯。

  嘴角一抽,有些不知道怎麼回賽巴斯話,對於當初事情,顯然詹姆‧波特依舊心有餘悸。

  “賽巴斯?”雖然知道賽巴斯被司圖年定義在寵物位置上,但斯萊特林小蛇們還是對賽巴斯抱有一定敬畏。

  大概是對危險氣息敏感。

  畢竟司圖年過於直接並且面癱,所以那些危險詭秘反而不會讓別人察覺。

  “主人在古代魔紋課教室等眾位,請各位少爺現在過去,當然……還有波特、布萊克少爺也可以一起。”

  一愣,斯萊特林小蛇們下意識看向波特等人,卻見到格蘭芬多四人組也是一臉意外樣子。

  “要和格蘭芬多一起?”

  “這是主人吩咐。”微笑回答了維爾話,賽巴斯在西里斯等人要開口之前不緊不慢說“波特和布萊克少爺,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可不是斯萊特林,沒必要聽司圖年話。”眼見還有其他格蘭芬多,包括格蘭芬多魁地奇隊員都在場,波特幾乎是想都不想拒絕,一個格蘭芬多乖乖聽斯萊特林首席話,怎麼可能。

  “如果要找我們,她可以來格蘭芬多,我想我們會好好歡迎她。”西里斯揚起嘴角,挑釁看著賽巴斯,像是一種不屑。

  表情沒有任何改變,賽巴斯不過是看了看懷錶,動作優雅合上了懷錶蓋子,低語恍如近在咫尺吐息,“我想我親愛主人不會有耐心等太久,需要我提醒你們身份,或者你們想要在這裡就知道原因?”

  會大大方方使喚他們原因。

  看著賽巴斯俊美臉上勾勒出邪肆淺笑,西里斯‧布萊克和詹姆‧波特腦海中竟然莫名就浮現了司圖年在翻倒巷,踩著那些屍體,淡定而霸道宣布“你們是我東西”這樣景象。

  確實,對於司圖年來說,根本不存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區別,她要東西就是她,有一天她要霍格沃茨,那麼霍格沃茨就是她。

  “那個混蛋……”

  .

  公認變態、混蛋、土匪、魔王司圖年,其實有時候是個挺好學人,在伏地魔明確表示不會再“買”人馬後,司圖年便認真上那隻人馬教授課,只不過對於古代魔紋,司圖年沒有興趣,但對於人馬天生觀測星象能力,司圖年還是有一點好奇。

  陰陽師也觀測星象,占卜,但不得不說司圖年在戰鬥力方面是一流,但這個預言觀星能力……

  就有點讓人絕望了。

  “看軌跡……另外一隻隊伍會在明天清晨從東邊接近。”

  “明天夜裡大家戒備小心,對方人會從西邊接近。”

  那是楚軒在無數從記錄、觀察後得到司圖年所謂預測能力,於事實不是完全相反,就是毫不著邊。

  甚至出現過讓楚軒難得想要吐槽結果,比如說司圖年腦袋回路也許長錯了之類。

  所以當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員還頂著燒焦樣子,和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萊克等人到時候,看到便是司圖年面無表情瞪著一張符紙樣子。而旁邊便是霍格沃茨唯一一隻人馬教授淡漠卻也溫潤臉。

  “司,你並不相信命運,本身都不相信,又怎麼來看破他。”好聽清冷聲音緩緩響了起來,人馬教授並沒有露出責怪表情,而是同司圖年一樣臉上並沒有多餘表情。

  “足夠強大話,命運這種東西並不能成為威脅。”隨手就將符紙丟開,司圖年站起身,淡淡說。

  “看來,你要人來了。”

  看著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茫然目光,擁有銀色長髮人馬教授顯然沒有興趣去理會這些人,而是依舊站在司圖年旁邊,問道“你說實驗,我在等結果。”

  “實驗?!”聽到人馬教授話,詹姆不禁驚呼出聲。

  喂喂,他沒聽錯吧,司圖年出品實驗,那是人可以參加嗎?!!!

  “一個有關於到到底命運可以不可以改變和被安排實驗。”不在意就說出自己目,司圖年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緊張或者興奮情緒。

  反而像是一種百無聊賴篤定。

  “對了,反駁無效,如果不想被賽巴斯定在原地卸了下巴,就閉嘴安靜聽我說”在格蘭芬多人要奮起反抗前,司圖年適時加了一句,而那邊斯萊特林倒是認命低頭默哀著。

  或許是因為人馬本身對人類不在乎,身為教授某人馬顯然對司圖年興趣,要大過這些快要抱著慘烈決心赴死學生們,“司似乎很有把握。”

  “我曾經……也和人這麼賭過。”瞬間低沉婉轉語氣,司圖年想起在主神空間,楚軒用同樣面癱表情對小白蝙蝠解釋為什麼有陰陽師不用理由,那句“等到他們都離開主神空間,司圖年預言都不可能準確”成了司圖年第一次主動抓著楚軒打賭原因。

  賭她絕對能夠預言到下一個恐怖片小白蝙蝠安危。

  那時候司圖年連看都不看符咒,便說小白蝙蝠一定會重傷回到主神空間,最後司圖年“預言”確應驗,只不過事實上在那個恐怖片中,楚軒利用詹嵐能力很好算出了另外一隻隊伍行動,並且有司圖年隱身符和她同小白蝙蝠兩人強大武力下,配合零點遠程攻擊,中州隊幾乎沒受什麼大傷就完成了任務。

  可惜……司圖年同楚軒賭氣做出了預言。

  某只小白蝙蝠會重傷回到主神空間。

  所謂命運老天不創造,主神不創造就自己創造,於是那天司圖年毫不客氣自己動手把鄭吒揍成了重傷,大概對於真正強者來說,命運大抵就是這麼回事了吧。

  一臉認真看著面前各自驚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司圖年歪著頭,一副“我在預言”模樣,說“根據軌跡……你們明天都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

  …………

  更加抽搐茫然看著司圖年,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眾人原本緊張心態瞬間糾結起來,變成了一種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複雜心態,說起來,這叫什麼預言,你預言就是別人明天吃什麼或者別人明天會不會摔倒嗎?好歹敬業點啊喂!!

  然而司圖年隱約冷笑表情卻讓所有人呼吸一窒。

  “賽巴斯,明天他們下樓梯時候,隨便你拆了樓梯還是推他們下去,做到我說。”

  “Yes,My Lord。”


☆、56魁地奇比賽

  儘管司圖年沒有在訓練中將斯萊特林魁地奇選手虐到無法參加比賽,但到最後斯萊特林原班人馬也沒能參加魁地奇比賽……因為從樓梯上摔下來緣故。

  目瞪口呆看著清一色斯萊特林級長騎著掃帚表情不一出現在魁地奇球場,由於司圖年出賽,而導致基本全部具有武力教授都來觀看魁地奇賽場上,此時教授們也是嘴角一抽,不知道該如何評論斯萊特林有史以來最強大陣容。

  武力最強大陣容。

  “艾倫,你還記得首席在我們上場前說話嗎?”努力擺出正經而淡定表情,雷古勒斯騎著掃帚停在了艾倫旁邊,小說聲。

  “目標是幹掉對方,我們首席話,我當然記得。”笑咪咪回答了雷古勒斯話,艾倫不甚在意聳了聳肩,顯然是打算以首席話為標準了。

  嘴角一抽,知道是指望不上艾倫,雷古勒斯目光掃過其他首席,赫然發現似乎除了他,其他年級首席都是一副淡定樣子,認真參加著從來沒有參加過魁地奇比賽。也幸好,他們是斯萊特林,小時候就玩過這些,會沒有參加比賽,也僅僅是因為首席身份而已。所以對於魁地奇比賽,眾位年級首席並沒有任何負擔。

  除了……這一次是在司圖年帶領下,不知道到底是打人還是打球這一點不一樣罷了。

  ……

  …………個毛啊!!那是一點不一樣麼,究竟有誰可以正常點讓比賽回歸到原來樣子啊喂!

  瞬間產生了眾人皆醉我獨醒感覺,雷古勒斯有些郁卒看了眼保持著優雅迷人高貴形象,沒有上場盧修斯,總算從對方眼中慎重得到了一點安慰。而在大部分女生眼中,盧修斯一直是讓人臉紅心跳貴族男子。

  儘管事實上盧修斯、斯內普和雷古勒斯已經成為了保護世界和平和諧形象。

  斯萊特林第一場比賽對不是格蘭芬多,而是赫奇帕奇,一向被認為不太有膽子和斯萊特林或者格蘭芬多作對赫奇帕奇,在知道斯萊特林出場陣容後,卻沒有想像中棄權,而是略微有些哆嗦看著司圖年。

  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悲催樣。

  “至少他們沒有臨陣脫逃,不是嗎?”

  “我倒是希望赫奇帕奇能夠放棄。”沒有一點緊張相互嘀咕著,斯萊特林年級首席們看了眼面無表情像是坐在掃帚上發呆司圖年,這才聳肩各自分散開。

  比賽裁判自然是飛行課教授霍奇夫人,眼見兩方都準備好,霍奇夫人將金色飛賊掏了出來,不過拇指大小金色飛賊在司圖年和赫奇帕奇找球手面前轉了一圈便瞬間消失無影無蹤,同時霍奇夫人哨聲響了起來。

  “哇哦,比賽開始了,說真,這場比賽還真讓人期待,斯萊特林這次上場沒有一個正式球員,真不知道他們正式球員怎麼會在同一時間從樓梯上摔下來,也許是他們為了把機會讓給他們首席?或者他們首席終於威脅了魁地奇選手打算自己上?要知道……”

  “夠了比爾,你注意力該放在比賽上。”毫不客氣打斷解說員比爾話,對於格蘭芬多惡劣習性,麥格教授知道一清二楚。

  面不改色接受著格蘭芬多學員哄笑聲還有斯萊特林學員噓聲,比爾不在意繼續說道“好吧,我們來看看比賽,現在球在斯萊特林手中……他們……呃……哦,梅林,他們找球手在做什麼?!斯萊特林偉大學院首席竟然沒有去找金色飛賊,而是追起了游走球?”

  驚訝聲音猛從擴音器中爆了出來,站在比爾旁邊最近麥格忍不住身子向後仰了仰,“比爾!”

  “教授,這次可不是我錯,要知道在場都和我一樣發出尖叫。”

  “好好說比賽!”

  “當然,當然……”摸了摸鼻子,比爾顯然是被司圖年吸引走了注意力,畢竟一個找球手去追游走球本身就是從來沒有過事。

  正如比爾所說,司圖年壓根沒去管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到處亂飛金色飛賊,從比賽一開始,斯萊特林首席們不管是擊球手還是追球手都各自配合著將鬼飛球送到對方圓圈裡,幾乎沒有人去在意到處亂飛游走球。

  全部以進攻姿態,在短時間內,斯萊特林就進了4個球。

  而司圖年……

  “斯萊特林找球手拿到了游走球,梅林褲子,她竟然徒手就抓住了游走球,”又是一聲驚呼,不過這次麥格教授可沒空管比爾,現在所有教授關心是……最有攻擊力游走球,該死竟然在司圖年手中。

  “很有意思比賽,是不是,鄧布利多教授。”悠哉勾出一抹笑,伏地魔看上去和周圍緊張教授們,明顯不同,當然能保持著平和微笑還有一個鄧布利多。

  “當然,每次看到司,總是讓人想起年輕時候時光,讓人不禁感慨我們都老了,不是嗎?”臉上是欣慰表情,鄧布利多鏡片後藍色眼眸一閃,輕鬆說“伏地魔,司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血色眼眸緩緩轉動,伏地魔凝視著一手一個游走球,開始直接將球砸出去司圖年,語氣低沉而危險“我會有足夠時間。”

  他會有足夠時候去贏過鄧布利多,去取得屬於他東西,去征服司圖年。

  只要可以永生話……

  就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

  聽到伏地魔話,鄧布利多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微笑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場中,像是在認真看著比賽,認真聽那位格蘭芬多解說員興奮叫喊聲。

  “又一個赫奇帕奇魁地奇選手被砸下了掃帚,司圖年果然是斯萊特林首席,看看她殘忍、暴力,這場魁地奇比賽根本就不是在比賽球技,而是一場暴力……”

  “比爾!!”

  “麥格教授,哦……就在你吼我時候,斯萊特林首席已經再次抓到了砸出去游走球,不得不說她速度可真快,游走球幾乎都在她手裡。”

  是啊,就是在一個砸出去又抓回來,一砸一個準人型兵器手裡。

  “不管怎麼說,她至少記住了比賽規則,沒有親自動手打人,沒有犯規。”眼角跳了跳,盧修斯乾巴巴說。

  “你那鉑金色腦袋是擺設嗎?還是你眼睛裡已經長滿鰻魚草了?梅林知道,為什麼我要來這裡看這場該死、瘋狂魁地奇。”還有現在這樣到底哪裡可以讓盧修斯那隻開屏孔雀慶幸?

  被球砸進霍格沃茨校醫室和被司圖年揍到進入霍格沃茨校醫室,唯一區別僅僅是前者可以讓司圖年繼續送人進去,而後者才可以被在場教授制止。

  當然無論是哪種,都蠢透了。

  “西弗勒斯,我們不能讓司把年級首席們也送進醫務室,這樣斯萊特林可是會成為笑話。”

  “有司圖年在,已經是天大笑話了,那個混蛋。”

  “總之,這也是為了斯萊特林,西弗勒斯,”就好像為了世界和平一樣,多冠冕堂皇理由。

  抽搐狠狠瞪了盧修斯和司圖年一眼,斯內普想起在得知自己要出賽,而被迫開了一場賽前會議斯萊特林年級首席們,現在賽場上之所以會讓所有除司圖年外隊員都一起進攻,完全是為了在司圖年開始砸自己人時候,能夠有足夠隊員護著彼此。

  “比分已經是110比0,赫奇帕奇在場上選手只剩下了三名隊員,除非他們找球手能夠在斯萊特林那個暴力找球手攻擊前抓住金色飛賊,否則今天比賽將是以隊員全滅作為結束了……啊,不對,梅林知道,魁地奇唯一結束方式是抓住金色飛賊,也就是如果赫奇帕奇隊員全滅,但斯萊特林變態找球手還是不去抓金色飛賊話……”

  比爾聲音一頓,霎時寂靜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不可抑制一抖,有種膽戰心驚感覺。

  “那麼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比賽將會延遲,也許整個赫奇帕奇都將進醫務室?哦,斯萊特林真是太惡毒了。”

  “給我閉嘴,比爾!”

  “麥格教授,我可是解說。”

  “我說閉嘴。”

  “我們要正視可能發生慘劇。”

  見鬼慘劇!

  幾乎所有在場人都想豎起中指爆粗口,考慮到比爾所說話,赫奇帕奇級長顫抖著低聲說“現在棄權……來得及嗎?”

  “我想應該不用了,我們就只剩一個找球手了,斯萊特林首席終於去追金色飛賊了。”帶著嗚咽哭腔,赫奇帕奇學生有些不忍目睹偷偷看著球場,眼淚都快要嘩啦啦流下來。

  他們只是想要努力打比賽,不想丟臉棄權啊,梅林,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死了,斯萊特林那個首席還活著啊啊!!

  ……不不,我想說,你們魁地奇選手還沒死,你這是在詛咒他們嗎?他們真還沒死啊喂!

  “快看,斯萊特林找球手終於去追金色飛賊了,不過赫奇帕奇找球手已經接近了,就快要抓到金色飛賊了,真希望他能抓住,讓那些囂張打著全滅算盤斯萊特林們知道後悔……”

  已經沒力氣去吼比爾,麥格教授乾脆只看著球場,不去理會對方。

  沒了麥格教授時不時打斷,比爾聲音更加興奮起來,“斯萊特林找球手速度實在太快了,她是怎麼做到,接近了,兩個人都在接近……等等,斯萊特林找球手在做什麼?哦,不,她手上還有游走球!”

  是,司圖年手中還有一個游走球,不能像當初直接一腳將西里斯踩到地上,抓住金色飛賊,那麼就用“正當”手法掃清障礙。

  毫不留情將游走球猛砸向已經伸手去抓金色飛賊赫奇帕奇找球手,只能一聲悶哼,在告訴飛行中,赫奇帕奇找球手直接飛出了魁地奇場地。

  那一下消**影讓整個球場都是一震驚呼。

  而也是同時鄧布利多到底是出手了,咒語護住了那名隊員,讓對方不至於當場被摔死,而另一邊,司圖年手伸向了金色飛賊……

  “真是讓人失望,看來金色飛賊是斯萊特……”

  後面話比爾沒有說完,只見那隻原本應該被司圖年抓住金色飛賊,此時被司圖年一巴掌猛拍進了比爾嘴巴裡,噎對方張著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慢悠悠坐在掃帚飛到看台邊,司圖年面無表情俯視著掙扎比爾,隱約冷笑了一下,然後在麥格教授戒備中,跳下了掃帚,一腳踩到對方肚子上,那隻金色飛賊從比爾口中噴出,乖乖落到了司圖年掌心裡,司圖年這才緩緩說“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想死嗎?給我好好宣布斯萊特林獲勝,如果你還想要你喉嚨話。”

  “不,那個……司……我想這個應該是由裁判宣布。”

  ……

  …………

  “那個笨蛋。”

  “我想他其實只是砸太爽,都忘記有裁判這種東西了吧。”

  “所以我很驚訝,我們竟然還平安活著。”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贏了但我完全笑不出來。”

  “我也一樣……”

  “果然是笨蛋,還是個混蛋。”

  “啊……”


☆、57禿子

  自從魁地奇第一場比賽過後,霍格沃茨除了斯萊特林,都陷入了一種奇怪低氣壓中,赫奇帕奇以一種不知道是崇拜還是哀怨表情,甚至還有一絲終於解脫了扭曲表情對著斯萊特林,相對來說,對研究司圖年很感興趣但明顯不喜歡運動拉文克勞,似乎對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比賽更為期待些,而格蘭芬多……

  “隊長,我覺得再這麼訓練下去,不用撐到比賽,我們就不行了。”

  “為了贏斯萊特林,這是必須。“

  “可是,隊長,除了波特和布萊克,已經又有兩個隊員進醫務室了!”

  “龐弗雷夫人說過,他們會在比賽前出院。”

  看著對方一副“沒關係,死不了”表情,格蘭芬多魁地奇球員終於驚悚了,眼前這個人是在向斯萊特林混蛋首席進化吧!!根本就是在朝暴力S狂進化吧喂!

  成功在霍格沃茨創造了魁地奇比賽驚悚期,司圖年此時正難得一臉明顯是在糾結表情瞪著坐在自己面前伏地魔……光腦門上。有些茫然抬頭看向賽巴斯,司圖年才疑惑問“賽巴斯,我昨天晚上夢遊了?然後剃光了他頭髮?”

  “我在主人旁邊,自然沒有。”

  “難道伏地魔你終於放棄□路線,改走出家人淡定路線了?”毫不客氣諷刺回去,司圖年隱約冷笑了下,手指關節微屈發出了骨骼機械“■噠”聲。

  眼中閃過血紅色澤,伏地魔似乎有了一絲怒意,但還是很快就平靜下來,“我想那是我事,不是嗎,司。”

  “確實是你事,也和我沒有一個加隆關係。”大方承認了伏地魔所說話,但司圖年隨即面無表情瞄了伏地魔光頭一眼,指尖又是微微一動,“只不過讓我看到一個外星生物,我會很不爽而已,伏地魔,你要知道,殺喪失殺異性殺惡魔殺變態殺鬼怪都是我專利。”

  偏偏伏地魔還在明知司圖年不喜情況下,將自己臉硬生生扭曲成抽象鬼怪形象。

  按照張傑評價,那叫找抽。和鄭吒小白蝙蝠一樣……

  “司圖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又分割了一塊魂片關係,伏地魔比之前他更加容易生怒,許久沒有出現魔壓再次向司圖年湧去,司圖年神色冷淡看著伏地魔,沒有動作,反而是賽巴斯微微俯身,一隻手環住司圖年腹部,側臉微貼在對方臉頰旁,猛就將伏地魔魔壓震開。

  “似乎沒有留下價值了,我親愛主人。”小聲在司圖年耳邊說著,賽巴斯似笑非笑表情像是一種諷刺,伏地魔表情一冷,魔杖握在了手中。

  仿佛是回到最初伏地魔遇見司圖年時樣子。

  還是變醜了光頭怪物版。

  “別忘了,我才是黑魔王,司!”

  “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成為真正下地獄去魔王。”終於還是忍不住動了手,司圖年這次沒有像以往只是將伏地魔打飛出去,而是從賽巴斯臂彎中出來直接跳到了伏地魔身上,生生將對方壓到了身下。

  微微挑眉看著自家主任十分不雅動作,賽巴斯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笑,仿佛是對讓自家主人形象敗壞伏地魔十分不滿,不過此時司圖年和伏地魔都沒有注意到賽巴斯表情。

  俯視被壓在身下伏地魔,司圖年一手掐住伏地魔脖子,一手握拳抬了起來……

  “你……”

  “閉嘴,禿子。”緩緩吐出禿子兩個,司圖年冷冷看著伏地魔,然後猛一拳就朝伏地魔臉上砸去,“喂,給我變回去,禿子。”

  說著,司圖年也不管伏地魔要開口說什麼,就又是一拳打到了伏地魔臉上,“你變不變,變不變回去。”連續不斷幾拳,司圖年顯然是對伏地魔耐心用光,開始按照自己習慣解決問題了。

  比如屈打成招,比如暴力讓對方去做她要求事。

  就這樣騎在伏地魔身上,一拳拳招呼著,司圖年在講伏地魔左半邊臉生生打腫之後,才冷笑著又開了口“給我把頭髮長出來,死禿子。”

  “該死,放開我,司圖年!”

  “我討厭外星生物。”

  伏地魔魔壓瘋狂炸開,但司圖年周身卻自覺有一層火光擋開了伏地魔魔力,面無表情低頭盯著伏地魔愈加濃郁血紅色眼眸,司圖年不緊不慢說“你以為在紅蓮出來之後,還可以用魔壓逼開我嗎?”

  有紅蓮在周身護著,司圖年根本有恃無恐,無所畏懼。

  “總有一天,司,我要你……”

  “在那之前頭髮和臉給我弄回來。”又是一拳打斷了伏地魔話,司圖年視線落在了伏地魔脖子上掛墜上,司圖年在書上看到過,那是斯萊特林掛墜,而作為斯萊特林後代,自然那是屬於伏地魔財產,只不過這一次司圖年在掛墜上還感覺到了伏地魔靈魂。

  陰陽師特有敏感。

  一直掐著伏地魔脖子手微微一動,司圖年直接扯下了伏地魔掛墜,抬眼就對上伏地魔冰冷、充斥著殺意眼神“分裂靈魂,你除了審美觀異常覺得這樣自己才比較英俊外,我不明白,還有什麼意義?難道你覺得人格分裂是成為魔王必要條件?”

  儘管就主神空間經歷過大多恐怖片來說,反派BOSS都有這個病。

  神經病。

  近似於一種必須定律,凡是要當上反派BOSS,凡是要具備被眾人擁戴人氣比主角還旺盛反派,都要是個變態。

  “你終於要將自己萌點,從英俊博學優雅高貴黑魔王,轉變成歇斯底里長相藝術抽象變態了?”

  “放開那個東西,司圖年!”

  “你長英俊讓我賞心悅目,可以提供加隆和樂趣時候,你說什麼我可以當做是什麼,但你變成一個異型之後,你說你是什麼?”已經數不清是第幾個拳頭,司圖年這次用拿著掛墜手揍了伏地魔右臉,冷漠樣子即使是第一次伏地魔見到司圖年時,也沒有那麼深刻感覺到。

  仿佛生命中從來沒有遇到過彼此,仿佛對方不過是一隻隨時可以消滅螻蟻,仿佛被稱為伏地魔,高傲強大他從來不曾被司圖年放在心上。

  心臟猛一縮,伏地魔這才有些恍惚發現,司圖年才是那個可以輕易離開輕易捨棄別人存在,不是他……不再是他可以隨意丟棄,就如同他丟棄了十六歲年歲一樣。

  突然手腕一個轉動,伏地魔抓住司圖年手,眼中閃過一抹清冷,“夠了,司,把我魂片給我。”

  “然後?”

  “既然我是黑魔王,我會找到永生方法。”一字一句說著,雖然兩邊臉都被司圖年那個混蛋揍腫了起來,但那依舊不影響伏地魔本身凌厲氣勢,然而司圖年對於伏地魔話卻不為所動。

  或者說是……嗤之以鼻。

  “原來,你要是永生?”平靜開了口,司圖年將掛墜放到了伏地魔手中,站起了身,仍然是俯視姿態。

  “我要那些讓人憎惡麻瓜永遠記住他們卑劣,要巫師界人永遠匍匐在我腳下。”為了……曾經傷痛、骯髒還有成長後**。

  伏地魔並不是什麼矯情虛偽人,相反他足夠霸道和直接,司圖年伸出手讓賽巴斯幫自己擦拭著指尖和整理衣服,緩緩說“或許你比我更適合去主神空間。”

  可以在主神空間得到更加強大力量,可以完全他野心,可以在主神空間得到永生,而司圖年其實不太分清,這一趟去主神空間究竟值不值得,因為太長時間,司圖年已經忘了最初自己是什麼樣子,也忘了她不明白“生意義”又是因為什麼了。

  而如今司圖年得到了很多東西,失去了很多東西,卻依舊無所謂生活著死活著。

  “伏地魔,你還是在做夢小鬼嗎?”

  “這句話同樣奉還給你,司。”任性妄為,任由自己隨意變態臭小鬼。

  “會想要一輩子不死,當個英雄或者皇帝,做這種不知深淺不知死活夢都是小孩。”直接下了結論,如果讓司圖年自己選擇,她是不想要所謂永生。

  在主神空間活越長,越是煎熬,越是明白其實人生這玩意,只有在他短暫並且有盡頭時候,才會有意義,永無止盡活著,看不到出路……就好像是走在炙熱煩悶沙漠上,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走出去,只能不斷走,不斷犧牲別人活下去。

  到最後不是自我毀滅,就是變成司圖年這番模樣。

  “當然,伏地魔,我不是來和你討論,你是不是小鬼,又會不會懂得生意義這種話題,你要知道,既然我揍了你那麼多拳,我唯一目是——”

  “今天你是想通了變回去就變,不想變回去你也得給我變。”

  “死禿子!”


☆、58霸王硬上弓

  “哦,這位小姐,現在這個時間你可不能進去。”

  “開門。”

  “我很抱歉,我主人已經休息了,我恐怕……”

  “賽巴斯,把門弄開。”沒聽完門上美杜莎話,司圖年就不耐煩一巴掌將突起美杜莎拍暈了過去,輕喚了聲賽巴斯,一直跟在身後賽巴斯便走上前,不見任何動作,只是將手放在門上向裡推去,那扇門便開了起來。

  而在整個霍格沃茨,用美杜莎作守門,只有伏地魔辦公室。

  並沒有弄出太大動靜,司圖年和賽巴斯悄無聲息走進了伏地魔房間,房間裡伏地魔果然如美杜莎所說,正躺在床上已經睡著,本來身為黑魔王伏地魔警覺性遠比一般人要高,但顯然這一點上並不適用於司圖年和她惡魔執事。

  儘管沒有像在主神空間裡一樣,刻意隱蔽行蹤伏擊敵人,但司圖年本身安靜而平淡氣息卻也沒有讓伏地魔察覺其實他看門美杜莎被人揍暈,有一男一女來夜襲事實。

  “倒是沒笨到人神共憤,那個掛墜還放在自己脖子上。”淡淡開了口,暗黑中司圖年準確無誤看清房間裡情形,唯一讓人有點鬱悶事在那個光頭微微反光後,司圖年只覺得有點刺眼。

  見鬼禿子。

  “Avada Kedavra。”司圖年話音剛落,伏地魔就猛清醒過來,從枕邊抽出魔杖朝司圖年揮去,但司圖年速度卻比伏地魔更快,一個側身躲過了伏地魔阿瓦達索命咒,司圖年欺近對方,沒有開口說任何話,也沒有給伏地魔任何理由,司圖年再次扯下伏地魔脖子上掛墜,手中靈力,直接穿過了掛墜,接觸到了伏地魔魂片。

  “按住他,賽巴斯。”無視了伏地魔滿是殺意眼神,司圖年從伏地魔身上起來,面無表情盯著對方,半晌,才說“伏地魔,你動作太慢了。”頂著一個禿頭這麼多天,怎麼照鏡子時候都沒被自己晃瞎眼。

  似乎是想說什麼,但賽巴斯已經先一步按住伏地魔肩,讓對方重新躺了下來。

  “該死,司圖年,給我放開。”

  “等你頭髮長回來,我自然會讓賽巴斯放開。”淡淡回答了伏地魔話,司圖年拿著掛墜手一緊,斯萊特林掛墜就被捏了個粉碎,靈魂魂片肉眼無法看見,但司圖年用自己靈力包裹著伏地魔魂片,就可以真切看到由靈力顯現出輪廓。

  並無所謂黑白之分。

  不見司圖年念任何咒語,隨著司圖年手動作,伏地魔只感覺到和當初分裂靈魂一樣,撕裂疼痛,然後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不斷撞擊著,如果不是賽巴斯按著他肩,也許伏地魔早就蜷縮成了一團。

  而現在卻是連喊都喊不出來,更看不清司圖年到底做了什麼。

  “唔……”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伏地魔原本光禿禿頭頂,漸漸開始重新長出黑色頭髮,恢復成司圖年熟悉俊美樣子。

  直到伏地魔血紅色眸子趨於平靜,賽巴斯才放開了壓製伏地魔手,身上疼痛開始緩慢減輕,伏地魔這才發現司圖年離自己很近,似乎只要抬手就能將對方整個攬入自己懷中。“你……做了什麼?”

  “我發現,我還是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若有所思看著伏地魔略帶喘息,但依舊戒備警告神色,司圖年竟生生產生了一種“真是好久不見”懷念感,對……伏地魔現在茂盛黑色頭髮懷念感。

  汗水順著鎖骨滑到了腹部,伏地魔眸色轉動,不同於分裂靈魂後渾濁無理智瘋狂,此時司圖年可以從對方眼眸中清除看到自己身影,面癱盯著對方半晌,就在伏地魔想要上揚嘴角低喚司圖年名字時候,司圖年忽然直起了身,將彼此之間距離拉開,“伏地魔……”

  “你這算是□嗎?”

  ……

  …………見鬼□!!

  原本想要上揚嘴角就是一抽,伏地魔壓在那一瞬間不可抑制浮現,又被司圖年占便宜想法,有些咬牙切齒說“差不多一點,司,魂片事情即使不用你,我也會處理好。”

  “我可以容忍你一星期頂著反光頭在我面前,但沒有第二個星期,伏地魔,我以為斯萊特林地窖並不需要電燈泡。”

  “如果不是鄧布利多……”

  “被他算計到是你自己笨。”打斷了伏地魔話,一個星期時候,足夠讓現在重新融合魂片伏地魔弄清楚,所謂分裂魂片能夠得到永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顯然一個沒有頭腦、衝動、殘酷到白痴黑魔王,是不被需要。

  臉色一沉,伏地魔危險眯起眼睛,沒有回答司圖年話。

  “我只是想知道,你效率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慢了。”

  被司圖年話提醒,伏地魔隱約似乎有些尷尬頓了頓,鑒於司圖年霸道性格還有鬼畜實力,伏地魔猶豫了一下,還是故作不在意開了口“我正在找方法融合魂片。”

  正在找方法……

  聞言,賽巴斯似笑非笑瞄了伏地魔一眼,帶著十二萬分譏諷,差點讓伏地魔又要暴怒扔阿瓦達索命咒,倒是司圖年保持著一貫平靜表情和語氣說“會認為你還沒有笨到家是我估算錯誤,伏地魔,你沒弄清楚怎麼還原就敢割了自己靈魂,你不止是笨,你沒藥救了。”

  “去拯救豬世界吧,白痴魔王。”

  …………………………………………………………………………

  “你是說首席去夜襲了黑魔王?!!!!”一聲驚呼從斯萊特林地窖中傳了出來,司圖年剛剛踏出自己房間門,就看到背對著自己雷古勒斯身影,僵直成了一條直線,對面是有些憔悴盧修斯和長年黑著一張臉,在看到司圖年後更是黑快要看不見五官斯內普。

  “還有什麼是我們首席做不出。”乾脆放棄了各種毒舌形容詞,斯內普顯然是看到了司圖年,狠狠瞪了對方一眼,沒好氣說。

  “雷古勒斯,夜襲不是這麼用。”扶額嘆了口氣,梅林知道盧修斯想說僅僅只是司圖年在晚上闖進了黑魔王辦公室……

  那究竟是誰要思想不正常到自行理解成了夜襲啊啊!!!

  難道他們首席終於在荼毒了當初布魯克教授後,決定強【嗶—】黑魔王了麼。

  眼角跳了跳,雷古勒斯乾巴巴轉身看了眼司圖年,低頭沒有開口,儘管……不管是盧修斯還是雷古勒斯,甚至是斯內普,都對於司圖年會否強【嗶—】黑魔王這件事持沉默態度。

  “好了,司,我們該去練你守護神咒了。”咬重了練字,盧修斯作為除黑魔王外,唯一知道司圖年是個魔法白痴人。而很不幸,鄧布利多將這個魔咒加入了測試,由於已經有大部分人見過騰蛇,所以司圖年守護神就必須重新找一個頂替。

  象徵著屬於司圖年守護神,在盧修斯印象中,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完美詮釋司圖年本質。

  當然,如果從司圖年魔杖中跑出一個伏地魔作為守護神,或許還是挺配。

  單獨和盧修斯走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前往禁林,盧修斯這才問道,“想到要用什麼當守護神了嗎?”

  “獨角獸。”認真而淡定回答了盧修斯話,司圖年是喜歡獨角獸這樣乾淨漂亮生物,但是這不代表司圖年喜歡東西會適合守護神,或者說……獨角獸這種生物和一個隨時鬼畜著人形兵器根本沒有一點相似地方。

  說到底,司圖年你讓獨角獸情何以堪啊混蛋!

  “不……司,不可能,沒人會信,放棄吧。”

  “你以為我和伏地魔一樣沒節操嗎?”

  “你思想已經很沒節操了,司。”抽搐看著司圖年,即使盧修斯是公認鉑金王子,和司圖年在一起大多時候也和優雅這個詞無關,就好像伏地魔經常性悲劇敗壞形象一樣。

  悲催發現自己開始吐槽司圖年,盧修斯下意識挺直了背,抿了抿唇,帶著高傲和拖長音節,盧修斯特有馬爾福式貴族腔調,才緩緩響了起來“或許你可以考慮禁林深處那些危險魔法生物。”

  “比如?”

  “和獨角獸完全相反生物,夜騏。”

  順著盧修斯魔杖指方向看去,零星月光下一隻長著巨大黑馬身體,一點肉都沒有生物正對著司圖年,只看見黑色毛皮緊緊地貼在馬身骨頭上,一根根骨頭清晰可見。腦袋酷似龍腦袋,就算在禁林中,月光並不能很好透進來,司圖年還是可以清楚看到夜騏只有白白眼睛,沒有瞳孔,托著一條黑色長尾巴,在肩骨間隆起地方生出了翅膀。

  詭異而不詳生物。

  “只有見過死亡才可以看到生物?”

  “當然,比起獨角獸,我想他更適合你。”

  血腥、死亡、黑暗。

  看著那隻沒有躲開,反而一直用白白眼睛看著司圖年,安靜站立夜騏,盧修斯輕聲說,“或許他在等你帶他回去,司。”

  “帶他回去?”

  “你喜歡他,不是嗎?”

  “是我給了你什麼錯覺,會放著更大利益不要,只帶一隻回去應付所謂魔咒?”無機質聲音在盧修斯耳邊響起,讓人莫名打了個冷顫,司圖年一步步走上前,像一隻蓄勢待發獵豹,足夠優雅也足夠殘酷。

  “排除掉夜騏可以用來當交通工具,並且運東西,騎、賣錢多種用途,就算是單單應付魔咒,我也要我東西是最好。”

  “守護神咒會放出一個守護神?那我就要一個守護神咒,放出一堆守護神去給我踏平前路!”

  ……

  一個魔咒,無數夜騏在奔跑。

  “梅林,為什麼每年這麼多鳳凰社成員和食死徒都死了,眼前這個還活著?”

  為什麼啊喂!!


☆、59嫁給我吧,伏地魔!

  伏地魔重新恢復了讓霍格沃茨無論大小男女都仰望英俊臉孔,霍格沃茨學生們是舒服了,但鄧布利多就難受了。原本計劃好事,因為司圖年出現而轉了個彎,超出了鄧布利多預料,雖然目前來說,司圖年並沒有站在鄧布利多對立面,但即便是這樣,許多計劃都會無意中就破壞。

  而鄧布利多卻完全拿司圖年沒有辦法。

  不單單是因為不想重蹈格林德沃、伏地魔覆轍,更因為司圖年讓鄧布利多無從下手,似乎她擁有比任何一個人都多。

  而失去……司圖年卻根本不想找回。

  不在意曾經是不是幼稚單純,不在意最初自己是不是喜歡溫暖而美好事物,也不在意會不會有人來讓她重新找回當初喜歡,鄧布利多有些疲憊揉了揉額心,第一次發現事情越來越不在他掌握中。

  偏偏鄧布利多不會知道,司圖年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

  “所以你就要把所有抓到夜騏全部扔進我們式神空間?”額頭隱約蹦出一根青筋,紅蓮咬牙切齒看著與自己簽訂了契約司圖年,再一次深刻體會到對方不靠譜程度。

  式神所在空間因為獨立於各個世界之外,所以不管司圖年在哪個世界,都可以召喚到式神空間裡式神,但就算如此,那也不代表那些性格各異式神會歡迎莫名其妙夜騏入住,說到底……式神空間不是給司圖年放養生物啊喂!

  “儲物手鐲不能放活生物。”淡淡陳述了事實,司圖年顯然是不太想管自家式神意願,不過考慮到紅蓮不算太好脾氣,司圖年還是加了句“我可以讓青龍同意。”

  “那傢伙不會願意看到你,司。”聽到青龍名字,紅蓮氣勢莫名弱了些,倒不是對青龍有什麼敬畏情緒,畢竟騰蛇一向是為所欲為,天不怕地不怕存在,所以讓紅蓮無奈,依舊是他不小心就那麼上了賊船,簽了契約主人,司圖年。

  在主神空間裡時候,司圖年是到過式神所在空間,為了簽訂契約,而當時青龍對於外來人士比騰蛇牴觸要大多,可惜……青龍並不是司圖年對手。

  紅蓮記憶中,過分清晰記得當時司圖年拽著青龍長髮,就往對方下半身狠狠踹去姿態。“我看上你,你就該燒香感激,給我好好滿懷敬意,臭龍。”那是司圖年原話……

  或許也是因為這句話,紅蓮才會對司圖年上了心。

  不過現在這個不是關鍵……讓司圖年再到式神空間,去說服青龍收留一堆詭異毫無美感與式神完全沒關係魔法生物?

  司,你確定你不是去拆遷嗎?

  “我只需要解決這件事,至於過程是怎麼樣,我不在乎。”

  “那你應該去找賽巴斯。”

  “他和我意見一樣。”

  聞言,紅蓮幾乎是青筋直冒看向了微笑不語賽巴斯,他怎麼忘了,這一對主僕向來是步調一致,而賽巴斯從來沒有反對過司圖年所做決定,甚至不管是什麼不合常理事,賽巴斯都會滿足對方,寵溺到無法無天地步。

  “身為主人執事,怎麼能這一點都辦不到。”

  “那你倒是想個地方解決,賽巴斯。”

  “自然我會讓式神都同意。”抽搐看著賽巴斯微笑篤定了司圖年主意,無論多少次,騰蛇發現他始終無法適應這兩個人組合,真要形容話,大概就是超級武力鬼畜S人形兵器,和腹黑萬能忠犬執事……

  最糟糕組合誕生了。

  .

  正如紅蓮所想,賽巴斯和司圖年組合在進入式神空間沒多久後,就讓青龍一眾黑著臉收下了司圖年塞進來夜騏,並且必須在司圖年靈力送進式神空間時,將夜騏從式神空間踹出來。

  解決了夜騏問題,司圖年和斯萊特林就迎來了對拉文克勞魁地奇比賽,鑒於上一次赫奇帕奇前車之鑒,拉文克勞這些更熱愛研究小鷹們,果斷選擇了放棄,保住實力和赫奇帕奇比賽,至少不會拿到最後一名。

  顯然,拉文克勞要比赫奇帕奇更精於計算一些,而某些時候赫奇帕奇會突然抽風式熱血衝動起來,赫奇帕奇某些方面更像格蘭芬多,而拉文克勞某些方面則更接近於斯萊特林。

  以超出第二名100分成績,穩穩位居學院榜榜首,斯萊特林小蛇或許可以度過一個輕鬆愉快聖誕節,畢竟伏地魔可不會樂意看到斯萊特林屈居於其他學院之後。而這一次,伏地魔將度過聖誕節地點選在了霍格沃茨。

  說不清是為了避免司圖年禍害自己莊園,還是有其他目,伏地魔決定讓斯萊特林所有學生,聖誕節都填了留下申請條,其中還包括了……司圖年。

  “一千加隆,聖誕節留下,成交。”伸手將裝滿加隆袋子扔進儲物空間,以司圖年斂財速度,如果換成點數話,或許早就可以在主神空間來來回回個幾次了,當然還要排除司圖年記仇個性,如果她沒有再炸主神或者被主神發飆炸了她結果。

  “司,我以為你會願意陪我一起過節。”很多時候,伏地魔都覺得,他和司圖年之間,兩人關係說有進展,至少已經到了司圖年願意讓他靠近地步,但說沒進展……司圖年那個混蛋依舊是每件他要求事,都要收加隆。

  讓人毫不猶豫相信,一旦沒了加隆,司圖年那個沒節操就會立刻跳槽。

  司圖年到底在不在乎伏地魔,或者說到底伏地魔在司圖年心中是什麼模樣,這點伏地魔一直都摸不清看不透。

  “只要有賽巴斯在,在哪裡都一樣。”

  “他只是個執事而已。”低沉聲音緩慢從舌尖轉過,伏地魔好看眉眼微微揚開,勾出了邪肆而優雅弧度,“不來我這裡嗎?站在我身邊,司。”

  “戀童癖。”緩緩吐出三個字,司圖年面無表情樣子讓伏地魔額角一跳,才說“你該知道你自己真實年齡,你以為我是那些愚蠢巨怪嗎?”

  “我確實不記得自己真實年齡是多少。”淡定回答了伏地魔問題,司圖年在主神空間呆了很久,每次去恐怖片到底去了多少天,司圖年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頓了一下,司圖年又開了口“你會相信愛情?”

  冷哼一聲,伏地魔沒去計較司圖年有關於到底記不記得自己年齡這句話真實程度,只說“沒什麼不好,不是嗎?你想要不管多麼不合事理,我都可以給你,因為我是黑魔王。”本就是一個可以不明事理,殘酷黑魔王。

  眼神微動,司圖年歪著頭看向黑魔王,像是在想著什麼,不得不承認黑魔王在司圖年見過所有人中,是最優雅以及有魅力一個,賽巴斯從一開始定位就是執事,被司圖年所創造,永遠不會離棄,屬於司圖年一部分存在,而伏地魔卻不是……

  在司圖年終於離開主神空間,卻發現回去依舊不是自己世界時候,冠冕堂皇進入了司圖年世界,司圖年不知道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於是就順其自然呆在了伏地魔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

  “你能給我,我自己都可以拿到,伏地魔,我真正想要,你卻永遠都給不了。”她不是真什麼都不想要,但因為知道自己要不到,所以司圖年便收斂了心思,不去提醒自己也不去計較到底有沒得到。

  “或許你可以試試。”

  “我要回火星,伏地魔,你知道火星是什麼嗎?”黑色眸子清楚透露出鄙視兩個大字,在確定伏地魔被這樣眼神弄青筋都快冒出來後,司圖年才垂下眼睫,不可察覺撇了撇嘴。大有“果然落後白痴無趣”意思。

  “司圖年!”

  “我不會離開。”沒有在意伏地魔語氣,也沒有像以往一樣火上澆油,司圖年平靜看著伏地魔,淡淡說“在你沒有讓我覺得厭惡之前,我都不會離開。”

  這個世界沒有司圖年家,沒有中州隊,沒有楚軒安排好滿當當生活,沒有隨時要警惕怪物,沒有讓人不爽發光雞蛋,當司圖年將伏地魔莊園變成自己後,那裡就是她住所,也許再過許多年,住習慣了地方,就也可以稱為家了。

  有賽巴斯,紅蓮,伏地魔,甚至還有時不時被揍食死徒,和盧修斯、斯內普、雷古勒斯那樣一眾貴族小弟,再加上興起了就抓來養獨角獸和各種神奇生物,被圈養成守護神夜騏……

  時不時可以竄門,毆打,剝削,亂鬥格蘭芬多,還有不至於讓生活太無聊鄧布利多。

  這樣想想,其實也不錯,不是嗎?

  視線落在伏地魔好看血紅色眼眸上,司圖年在對方要開口前,又接了下去,“當然,等你讓我厭惡了,那麼該走就是你了,我會送你去見梅林,見你祖宗。”

  然後伏地魔東西就全部是他了,貌似這樣更好。

  “伏地魔……”

  “我在聽。”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司圖年彪悍,伏地魔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只是示意司圖年繼續說下去。

  不過顯然,伏地魔依舊低估了司圖年變態起來反覆無常程度,“伏地魔,結婚後殺夫,你遺產……全歸我”

  所以,嫁給我吧!!伏地魔!!


☆、60求婚

  被逼婚這種事,伏地魔出乎司圖年意料,並沒有顯現一下他大男子主義,而是順應答應了下來,司圖年將成為黑魔王人,這個消息幾乎是在兩天內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完全不需要擔心會不會有人為了威脅黑魔王對司圖年下手……

  因為對方才是絕對會站到最後那個。

  雖然伏地魔開始以司圖年是自己人這種身份自居,但其實兩人之間相處卻沒有改變,要在伏地魔和司圖年身上看到什麼溫情脈脈事,顯然是小概率事件,至少目前來說司圖年比伏地魔要沒情調多,畢竟身為黑魔王,伏地魔擁有過女人有許多,**手段自然也就多。

  “歡迎來到有求必應室,司。”在走廊來回徘徊了許久,伏地魔推面前出現了一間司圖年從來沒見過房間門,開門是伏地魔,所以當司圖年踏進房間時候,看到近似於伏地魔莊園,或者說是斯萊特林風格大廳。

  銀綠色為主色調,燃燒著溫暖火焰壁爐,還有和斯萊特林休息室一樣沙發,以及各種各樣擺放在架子上整齊飾品和書籍。

  雖不如格蘭芬多那樣熱情炙熱,但這樣房間,卻連司圖年都覺得是難得暖色調。

  可惜……對於司圖年來說,也僅此而已了。

  “只要霍格沃茨裡有,就能變出來按照自己心意改變房間”淡淡接過了伏地魔話,司圖年在看了那麼多書之後,對於巫師世界到底不像最初那樣什麼都不了解了,不過這也不代表司圖年會像個普通麻瓜一樣,對巫師界事情抱有好奇或者覺得不可思議敬畏。

  “感覺如何?”

  “不過是隻能弄來霍格沃茨裡有東西按照思想重組房間,侷限太多,換成主神空間,只要你能想到,沒有弄不出。”果然,司圖年毫不猶豫又將巫師界神奇事物鄙視了個遍,伏地魔微微挑眉,自動忽略了那些足夠讓任何一個巫師抽搐話,注意力放在了主神空間四個字上。

  如果他沒記錯,司圖年曾經提過這個詞,似乎是來之前她所在地方,但無論伏地魔怎麼查都查不到。

  不過顯然現在不是探究這個問題時候,伏地魔邁開腳步走到房間中央唯一長桌上,用魔杖輕輕敲了敲桌子,下一秒長桌上就出現了許多精美食物,以及用鑲了銀邊金色燭台裝飾蠟燭。

  赫然是一場燭光晚餐。

  “你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吃飯?”接受了伏地魔邀請,司圖年與伏地魔面對面而坐,隨意就拿起刀叉。像是真對方即使是花費這麼一番功夫來請她吃飯,她也並不會在意。反正對方願意花心思,那是對方事。

  “我想我們可以一邊吃一邊談。”倒是比之前多了一絲平和,伏地魔血紅色眼眸一轉,手中魔杖對著牆上架子揮了揮,似乎用了個無聲無息飛來咒,架子上某個角落東西就落到了伏地魔手上,“斯萊特林留下東西,除了象徵性掛墜,還有其他許多遺產,而這些都屬於我。”

  “所以?”

  “這枚戒指它將屬於你。”伏地魔將手中小盒子扔給了司圖年,穩穩接住,司圖年沒有多說什麼,乾淨利落打開了那個似乎蒙塵許久,沾了些灰塵盒子。裡面裝著正如伏地魔所說是一隻戒指。

  屬於斯萊特林繼承人戒指。一隻在伏地魔,一隻在司圖年。

  面無表情將戒指拿出盒子,司圖年隨意將戒指捏在手中,沒有帶,表情也沒有任何改變,伏地魔對此沒有意外,只說“帶上他,你將是斯萊特林主人,司。”

  面癱低頭將視線落到那個戒指上,司圖年不在意晃了晃戒指,銀色光澤在燭光照耀下劃過了好看流光,整個戒指沒有任何多餘裝點,單純銀白色指環,只是如果仔細看話,會在指環內側發現一小竄英文……

  “榮耀。”吐出兩個字,司圖年這才重新抬眼,黑色眼眸正對上伏地魔血紅色眼睛。

  “是,榮耀,司……斯萊特林代表了永恆高貴和無上榮耀。”略帶蠱惑聲音仿佛直接在司圖年耳邊響起,伏地魔好看臉龐在燭光後,被烘出了恍如天神俊美。

  也是這樣姿態,一度讓司圖年覺得喜歡。

  大抵就是有這樣一個賞心悅目又不會弱小存在在自己身邊,總好過莫名其妙弱者來好,如此感覺。只是……伏地魔,就算你色.誘,你也要明白司圖年她仍舊是個變態事實。

  沒有去接所謂榮耀啊,高貴啊這些詞彙,司圖年又晃了晃那戒指,淡淡說“這算是求婚戒指麼?”

  “恩?”嘴角一抽,伏地魔似乎被轉過快而且毫無扁你話題弄頓了一下,半晌,還是緩緩開了口:“那麼,喜歡麼,司!”

  用斯萊特林遺產,或者說是整個斯萊特林來求婚,若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欣喜若狂。何況擁有它人還是整個巫師界公認美男子伏地魔……畢竟真要想想,如果換成鄧布利多拿個什麼格蘭芬多戒指、遺產來求婚,那結果還是一樣驚悚。

  “一個小小銀戒指,你就想求婚?”自動屏蔽了所謂斯萊特林遺產這個稱呼,司圖年隱約冷笑了一下,將戒指握到了手心,“這種不值錢東西,你認為我會要嗎?伏地魔,要求婚至少拿鑽戒來和我說。”

  至於什麼榮耀高貴,在司圖年認知裡,她踩在別人頭上以完勝姿態活到最後,才是最貼近這些形容詞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司圖年……你到這時候還惦記著戒指能換多少錢,說到底難道你要在拿到結婚戒指,答應求婚後,迅速轉頭把戒指賣了換錢嗎,你是有多沒下限啊喂!!!!

  “司。”危險眯起眼睛,伏地魔站起身,傾身靠近了司圖年,曾經當伏地魔在打不過司圖年,只能選擇調.戲她時候,也做出同樣動作,只可惜那時候司圖年毫不猶豫就跳了起來,將對方按在地方揍,而現在……

  司圖年歪著頭看著伏地魔緩慢轉動著鮮紅色澤眼眸,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拳手收了回來,作為一個還沒將老公騙到手,財產也還沒騙到手老婆,不能家暴,不能謀殺親夫。

  ……

  …………

  在那之前你先給我去好好滾回娘胎重塑一遍啊混蛋!!

  完全不知道司圖年腦海中在醞釀著什麼,伏地魔竟抬手,修長手指觸及司圖年臉頰,一點點順著輪廓摩挲著,伏地魔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真愛上司圖年,但伏地魔清楚,眼前這個人會站在自己身邊,會是他助力,會和他一起征戰,會和他走過一個世紀一輩子,會讓他在每次靜下心後發現,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了。

  他終於走出了幼年骯髒,少年時弱小,成長為現在模樣。

  “司,這枚戒指為你帶來只不過是個開始,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巫師界……你是我妻子,你若為我戰鬥,我便將整個世界同你分享。”

  盛大野心和計劃在司圖年面前緩緩展開,司圖年沒有一點表情波動凝視伏地魔許久,也站起了身,一手按住了伏地魔在自己臉上手,將他從自己臉上移開,一手依舊握著戒指,司圖年同樣傾身,鼻尖幾乎都要碰到對方。

  除賽巴斯、紅蓮、楚軒外,唯一讓她也算是熟悉鼻翼間呼吸和味道,司圖年不是什麼熱血少年,或者想要成為女王少女,對於伏地魔話,司圖年在一瞬間看到是大片加隆和將有事做不會無聊未來,或許離開主神空間後,司圖年能做事也只有這些了。不斷重複著讓一個人給自己目標,去殺戮,去為所欲為。讓一個人給自己歸宿,殺戮後,能夠返回。

  現在給她這些近似於主神空間她所熟悉生活人是伏地魔。

  “伏地魔,我不管你會不會成為巫師界大魔王,我只知道結婚就是要鑽戒。給我好好拿個鑽戒來,再說婚後計劃吧。”鬆開伏地魔手,司圖年直起身,也鬆開了握著戒指手,然而讓伏地魔頭疼是……司圖年在握住那枚戒指同時,竟然將戒指捏了個粉碎!

  那個混蛋竟然將斯萊特林遺留下來,可以代表無上權利戒指捏了個粉碎!!!

  額頭蹦出了一個青筋,伏地魔黑著臉看著戒指粉末從司圖年手中流下,就聽司圖年說“用一個戒指就能掌控一個學院歷代那麼多人,你們腦袋被門縫夾了嗎?”

  要換成是她,想要讓她聽從,至少揍過她再說。

  ……

  梅林襪子,你這個沒信仰沒節操混蛋,怎麼不去把格蘭芬多劍捏爛!也說說什麼一把劍就能如何如何,你們果然蠢和巨怪一樣這種話!你是有多無差別攻擊啊啊!!

  “司圖年!”

  “對了,結婚時候一定要單膝跪地說,讓我嫁給你吧,親愛司。”

  ……

  …………

  “你腦袋才是被門縫夾了嗎?笨蛋!”

  不解風情又面癱到讓人悲劇只能配合笨蛋!


☆、61嫁妝

  伏地魔動作和效率確實很快,沒過幾天足夠讓司圖年心滿意足鑽戒就送到了司圖年手中,鑒於到底是結婚戒指,司圖年在猶豫了半晌後還是將戒指帶到了手上,而沒有換成加隆。只不過由於司圖年一貫面癱臉上,竟輕易讓人看出了“可惜”表情,以至於伏地魔在看到司圖年帶上戒指那一瞬間,感覺到不是放鬆和欣喜,而是詛咒梅林和司圖年衝動。

  說到底,司圖年你個混蛋究竟在可惜什麼!!可惜什麼啊啊!!

  既然身份已經定了下來,按照司圖年勉強記得結婚“習俗”,女孩子還是要準備嫁妝,先不管司圖年那早將原來世界忘差不多腦袋,記到底是哪個年代見鬼習俗,對於自己人生第一次“大婚”,司圖年在想了半天后,再經過和賽巴斯交談後,迅速決定了自己嫁妝。

  不用花錢不用浪費過多精力,現成魁地奇球杯和學期末學院杯。

  按照賽巴斯說法,反正黑魔王很看重這些,反正黑魔王多是錢,反正黑魔王不太缺什麼,所以親愛小姐,你就送象徵斯萊特林榮譽給他吧。

  完全忽略了伏地魔本人意見,也完全忽略了其實伏地魔野心真是巫師界而不是一個魁地奇球杯,司圖年送給伏地魔第一份禮物,也可能是最後一份禮物,就在賽巴斯微笑下擺上了司圖年行程。

  而魁地奇比賽,斯萊特林只剩下最後一場,同格蘭芬多比賽。

  毫無疑問,這一場便是誰獲得魁地奇球杯關鍵。

  吸取了赫奇帕奇經驗,在考慮到司圖年本人彪悍程度,格蘭芬多在這場比賽前,確實做了大量訓練,也商量了無數種方法,最終還是將希望寄放在了詹姆‧波特身上,當然,前提是鬼飛球控制在格蘭芬多手上,他們可沒忘記,赫奇帕奇選手是怎麼被司圖年鬼飛球直接砸下掃帚。

  所以比賽一開始,格蘭芬多人就迫不及待將鬼飛球控制在了手裡,而司圖年卻只是面無表情看著。鬼飛球不會對司圖年造成任何困擾,這點斯萊特林人十分相信,也格蘭芬多也明白。

  並沒有用鬼飛球對付司圖年,格蘭芬多像是打定主意只專心應對斯萊特林其他球員,而詹姆‧波特則開始滿場找金色飛賊,似乎是想在最短時間結束這場比賽,而對於這些司圖年不過抬了抬眼,沒有在意。

  畢竟……沒有鬼飛球,還有斯萊特林隊員不是嗎,不能公然攻擊對方對方,難道還不能利用下自己?

  “我好像看到首席笑了……”

  “梅林保佑。”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慶幸這一場不用我們上。”

  看這種情況,就算是自己人,司圖年都不一定會放過吧,斯萊特林各年級首席乾巴巴對視了一眼,有些不想看微微低下了頭,果然就如斯萊特林各年級首席們預料,司圖年沒有去奪鬼飛球,反而是隨手就將正從身邊飛過,自家斯萊特林隊員一把抓住,有點驚悚看著身邊司圖年,凡是和司圖年訓練過斯萊特林成員都明白,這時候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首……首席?”

  “放心,我會幫你做好防護。”只淡淡加了那麼一句,司圖年當做沒看見被自己抓人愈加驚悚表情,在對方還要開口前,猛就將對方直接甩了出去。正中格蘭芬多隊員……

  當然,司圖年一向說到做到,所以斯萊特林隊員雖然狠狠驚嚇了一把,卻沒有受什麼傷,反而是格蘭芬多那名隊員撞到了看台上,昏死了過去。

  似乎這一年魁地奇比賽,只要斯萊特林上場,都免不了突然全場寂靜事實。

  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了司圖年,這一點不止是伏地魔、鄧布利多、斯萊特林,經過了將近兩個學期時間,甚至連今年剛進各學院一年級學生,都對此深以為然。

  於是在司圖年這個人形兵器毫無顧忌之下,格蘭芬多魁地奇球員還是短時間潰敗,只不過這次斯萊特林球員被司圖年到處一甩,也沒進幾個球就是了,所以最後比賽輸贏還是要看金色飛賊被誰抓到。

  不得不承認詹姆‧波特確實有當追球手天份,所以司圖年這一次用靈力控制了金色飛賊,才能依舊悠哉懸停在賽場上空,解決了格蘭芬多其他隊員,司圖年沒有立刻就去追金色飛賊,而是騎著自己掃帚,停在了觀眾席最高處,伏地魔面前。

  “你倒是自信,司。”

  “當然,因為你們太弱小了。”十分淡定回答了伏地魔話,司圖年平靜說“好好看清楚,我會將同這枚戒指交換東西親手拿過來。”

  微微一愣,伏地魔眼眸動了動,緩緩說“你是指魁地奇球杯?”

  “你不是想要嗎?”

  他當然想要,而且是必須得到,畢竟有伏地魔在霍格沃茨學院內,沒道理還眼睜睜看著魁地奇球杯被格蘭芬多人拿走,但話是這麼說,只不過……司圖年,你真認為一個鑽戒價值和一個杯子同等嗎?

  最重要是,這個魁地奇球杯根本就是鐵板釘釘,絕對可以拿到好不好,你拿一個完全沒有難度東西去換鑽戒,你是有多摳門啊喂!!

  黑著臉看著司圖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司圖年,伏地魔並不是一個會心甘情願吃虧人,但他也可以保證,如果他現在說他不想要,司圖年絕對可以直接掉頭認輸,將魁地奇比賽拋到腦後。只是還沒等伏地魔糾結完,司圖年就徑直又開了口“既然你想要,那麼正好,我拿來給你,伏地魔……”

  伏地魔說可以將整個世界同司圖年分享,可以讓司圖年站在王座邊位置,可以牽著司圖年手永遠走下去,而司圖年卻說,給你個魁地奇球杯,以後要一起生活,所以還可以多給你幾個獎盃,但其他都屬於我。

  一個充滿**野心,一個……自私霸道無所顧忌鑽進了錢眼裡。

  不管怎麼說,伏地魔到底沒有當場就爆發出來,和司圖年爭論鑽戒價值問題,天空中司圖年這才有了動作,詹姆‧波特其實很快就找到了金色飛賊身影,但無論他怎麼追,那隻金色飛賊都保持了不變距離在他面前。

  真要說話,其實被靈力控制金色飛賊,只要司圖年願意就可以立刻飛到司圖年手中,但顯然這個方法不是司圖年這個野獸戰鬥派風格,完勝定義是,對方全滅,那麼詹姆‧波特當然就不能幸運活蹦亂跳下場。

  面無表情看著詹姆‧波特動作,司圖年駕馭掃帚能力,無論是速度還是靈敏度自然都不會輸給詹姆‧波特,很快,司圖年在有了動作騎著掃帚衝向詹姆‧波特後,兩個人就以極快速度接近。

  只是,司圖年不是追在詹姆‧波特後面,也不是和他同一個方向並排著,而是面對面接近,以致整個球場都是此起彼伏尖叫聲。用最直白通俗話說,這樣速度相撞,下場絕好不到哪裡去。

  但司圖年怎麼會在乎這個,她有足夠把握和自信,也從不會懼怕什麼,而詹姆‧波特更加不會認輸,只見詹姆‧波特要了咬牙,竟沒有退讓伸手就要抓金色飛賊。

  “或許我們可以賭我們首席大人是怎麼解決格蘭芬多白痴。”

  “艾倫,你是在唯恐天下不亂嗎?”

  “不,我覺得艾倫提議挺有意思,我賭我們首席大人會在搶到金色飛賊後幹掉詹姆‧波特。”

  “我賭首席會先幹掉詹姆‧波特再搶金色飛賊。”

  “盧修斯,你說呢?”

  ……鉑金色長髮在陽光下反射出了耀眼光澤,盧修斯認真看著場上越來越接近兩個身影,優雅說“我賭我們首席會以絕對勝利姿態踩在詹姆‧波特身上。完勝!”

  可以說是,目前對司圖年行為模式最了解人便是盧修斯,盧修斯話沒有過多久,立刻就得到了印證,果然,場中司圖年黑色眸子微微一閃,那個金色飛賊毫無預兆突然一個加速,只不過這一次不是朝著詹姆‧波特抓不到方向加速,而是猛就一個停頓,衝進了詹姆‧波特嘴裡!!

  生生將對方將掃帚上撞了出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司圖年同樣離開了掃帚,仿佛比魔法掃帚還要快速度,司圖年身形和動作幾乎沒有讓任何人看清楚,當眾人意識到發生什麼時候,只見司圖年竟直接一腳朝詹姆‧波特肚子上踩去。

  也正因為如此,原先金色飛賊被司圖年這一腳踩,又從詹姆‧波特口中噴了出來,從儲物手鐲中變出了紙巾,司圖年才穩穩將金色飛賊抓在了手裡。

  日光之下,金色飛賊閃爍著金色光澤,隱約上面還有口水反了反光……

  “勝者是……斯萊特林!!”

  終於結束了啊!拜託了,就算斯萊特林勝利也好,再比下去,他們就都要和梅林報道了啊啊!不過霍格沃茨學生們還是沒明白,魁地奇比賽都結束了,但還有學期末考試在等著,而這一年五年級考試,有一個必考魔咒是守護神咒啊。

  梅林保佑你們,少年!


☆、62聖誕裝

  魁地奇一結束,就是聖誕節到來,今年伏地魔算是完成了自己計劃進入了霍格沃茨,當上了黑魔王防禦課教授,所以自然伏地魔將這次聖誕節晚宴,一場放在了伏地魔莊園,一場放在了霍格沃茨。這樣,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生頭一次全員選擇留校。

  能夠參加黑魔王晚宴是一項無比榮幸事,排除掉盧修斯等人想起去年該死晚宴,黑下臉,斯萊特林總氣氛還是不錯。

  相較來說,剛輸了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氣氛就有點愁雲慘淡了,至少格蘭芬多四人組,除了怯懦彼得和無奈盧平,波特和西里斯整天黑著臉,完全沒有了以往格蘭芬多王子形象。而對於這一點,斯萊特林從來不吝嗇於嘲諷對方。

  所以反而是魁地奇比賽之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每天都處於每天一小鬧,三天一大鬧局面,就在這種氣氛中,霍格沃茨還是迎來了司圖年留下第一個聖誕節。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內,不是以往銀綠色裝飾,而是以大紅色為背景,綴著雪花和銀綠色吊墜天花板,牆壁更是被刷成了同樣顏色背景,只不過畫上了聖誕老人、馴鹿,還有聖誕樹樣子。休息室正中間,是一顆掛滿了彩燈、小禮物、小掛飾大型聖誕樹,隱約還有聖誕節頌歌從聖誕樹上傳了出來,圍在聖誕樹邊上,便是各式以聖誕節標誌物品為樣式小沙發,而正對面壁爐上,則掛了一幅巨大油畫……

  蒙娜麗莎微笑。

  至於圍在休息室旁邊,則是被放在了玻璃盒裡月痴獸,此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懸浮在整個休息室正中間頂上莫名光球緣故,月痴獸在室內都放出了柔和光。夾雜著那些裝飾彩燈燈光,將斯萊特林休息室照成了溫暖色澤。

  不過……

  究竟誰來告訴他們,為什麼不過一個晚上她們休息室,斯萊特林一向略帶清冷高貴休息室,會變成近似於格蘭芬多那種耀眼暖和樣子啊啊!!再說了,那是什麼,是什麼,那個掛在壁爐上白痴露出微笑大嬸是什麼啊喂!

  沒聽說過霍格沃茨過聖誕還掛彩燈,再用月痴獸照明,首席大人,你讓魔法生物保護司人情何以堪啊!

  僵直站在各自房門前,抽搐看著休息室樣子,斯萊特林小蛇們驚悚而一動不動表情直到司圖年出現才扭曲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首……首席?!!!”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一大早想死嗎?”

  不不……不是他們表情太詭異,完全是首席你太驚悚啊!!大紅色聖誕裝,大紅色帽子,配上面無表情面癱臉,首席,拜託了,這真是聖誕節,不是鬼節啊啊!

  已經完全凌亂斯萊特林小蛇,並沒有注意到原本應該堆滿了禮物聖誕樹下,其實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反倒是跟在司圖年身後賽巴斯微笑說“各位少爺,擺放在聖誕樹下禮物,因為整理時候占空間,所以主人已經替各位解決了,請各位少爺不同掛心。”

  替各位解決意思,就是全數充公,對於本來就是中人,不太在意過聖誕節司圖年來說,這些禮物代表意義依舊只有加隆兩個字,當然……結果就是斯萊特林小蛇此刻已經不是扭曲了,而是快要哭了。

  “她腦袋簡直連巨怪都比不上。”黑著臉死死瞪著司圖年,斯內普自然不在意什麼聖誕禮物,但是……那裡面有一份卻是莉莉送。

  這也是每年斯內普最期待東西,可惜在司圖年這個變態帶領下,別說是和莉莉說話了,就連想要見莉莉一面都做不到,因為盧修斯那個鉑金貴族,以朋友和學長身份,堅定不移將斯內普拉進了所謂“防止世界被司圖年破壞,保護世界和平”小組,再加上以司圖年彪悍程度,斯內普一天之中百分之八十時間是黑著臉毒舌揍完人開心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司圖年身上。

  是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想起莉莉了。

  看著司圖年聖誕裝,斯內普不可察覺臉皮都抽了抽,到底是沒有說什麼,他已經接受甚至是習慣了這樣生活,便再也不想回頭了。

  眼見斯內普重新放鬆下來,盧修斯勾了勾嘴角,帶頭走向了司圖年“司,你準備今天晚宴也這副打扮嗎?”

  “恩,賽巴斯會在這裡招呼你們,我去找伏地魔,要他換情侶裝。”十分淡定說出情侶裝三個字,似乎身份轉變沒有對司圖年產生任何影響,當然,如果司圖年出現任何害羞扭捏情節,那才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

  不過,現在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等等,司,你說要和黑魔王大人穿情侶裝?!”

  情侶裝意思是,顏色相同,款式相同衣服,但司圖年……如果他們眼睛沒花話,你身上穿壓根就是該死搞笑聖誕裝吧!!你竟然要黑魔王也穿這種衣服?!你怎麼不讓梅林活一遍再去死啊啊!

  “我還是回家吧。”

  “我也覺得,我不想現在就死。”

  “呵呵,不是挺有意思嗎?”

  “艾倫……要死話你自己去,我們幫你收拾,別拖上我們。”

  “我覺得,艾倫說有可能會實現,畢竟我們首席大人……是未來女主人,何況,不管她做過什麼事,黑魔王大人不是都寵著嗎?”

  “這算什麼?愛情魔力?”

  不,這叫彪悍實力才是征服世界,征服魔王硬道理,在心裡默默吐槽了句,雷古勒斯已經淡定放棄從吐槽圈中跳出來事實,雖然他依舊崇拜著自己從小仰望到大哥哥西里斯‧布萊克,但更多時候,雷古勒斯更熱衷於看西里斯在司圖年面前憤憤樣子。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包含著有些嫉妒對方天才,有些喜歡對方那副不肯認輸高傲樣子,有些希望對方能夠在這樣環境下繼續成長複雜心態。

  而不管是那種,雷古勒斯覺得自從自己進入斯萊特林後,果然又老了許多啊。

  “你們有意見麼?”淡淡掃視了一遍臉色由黑到白斯萊特林小蛇,司圖年話音剛落,斯萊特林眾人就起身說“沒有,首席。”

  “賽巴斯,這裡交給你了。”

  “Yes,My Lord。”

  .

  丟下了還沒緩過神斯萊特林小蛇,司圖年就走向了伏地魔辦公室,鑒於上一次阻攔司圖年帶來悲慘後果,美杜莎沒有吭聲就幫司圖年開了門,此時伏地魔並不在辦公室內,而是剛剛起床,正好沐浴完,還在浴室。

  輕易就捕捉到伏地魔魔力,司圖年沒有一點猶豫,一腳就踹開了浴室門,正對上伏地魔不過圍著一條圍巾沐浴後樣子。

  如果這是言情劇,那麼接下來將是一段情深深雨濛濛曖昧戲碼,如果這是槍戰片或者動作片,接下來將是一段香艷打鬥戲,而如果要是高【嗶——】片,那麼接下來講是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只可惜,司圖年顯然不適用於上訴任何劇情。

  “司……”沒有像以前司圖年穿著隱形衣,美其名曰測試隱形衣功能時暴怒,伏地魔低緩而優雅聲調在司圖年耳邊暈開,血紅色眸子轉動是如同紅酒一般濃郁色澤。

  分明是一副想要發生什麼色.誘模樣。

  “給你拿衣服來。”一巴掌就將伏地魔臉推後,司圖年從自己空間手鐲中取出一套聖誕服,扔到了伏地魔手中。

  瞬間,瞪著大紅色聖誕服,就什麼氣氛都沒有了。

  “你要我穿這個?你品位終於連格蘭芬多白痴都不如了嗎?司。”

  “今天是聖誕節。”

  “去年也沒見你這麼穿,用你那巨怪頭腦好好弄清楚,聖誕節禮儀。”如果聖誕節都要穿該死聖誕裝,他絕對不會過什麼聖誕節!只會讓一切有關於聖誕節東西去見梅林,只是,儘管伏地魔萬分想要毀了手上大紅色衣服,但考慮到這件衣服是司圖年東西……伏地魔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用這個藉口,讓他弄一個金礦回來。

  “那是因為去年是賽巴斯替我選衣服,替我打扮。”頓了一下,司圖年面無表情盯著伏地魔修長卻也不失一種有力美感身子,暗暗點了點頭,雖然沒有鄭吒他們強壯,但卻比他們要好看許多。“今年聖誕節是我自己決定,所以賽巴斯照做就好。”

  照做給斯萊特林休息室換了個樣,照做為司圖年穿了一身聖誕裝,照做……也準備禍及伏地魔。

  “那個該死執事。”

  “給我換衣服,伏地魔……換上!”


☆、63關於楚軒的記憶

  “為什麼選擇你自己去?我比你更擅長戰鬥,楚軒。”

  “這是最好決定,鄭吒他們需要我傳回嘴準確情報,司,你只適合戰鬥,所以在取得情報後,真正碰面時候,才最需要你。”

  “我去存活概率是百分百,你去……只有百分之六十。”

  “足夠了,何況即使你能活下來,我們要東西也不一定能夠拿到,司,這是任務。”

  熟悉無機質類似於主神類似於自己聲音,還有平靜沒有一絲波動語氣,司圖年想起楚軒樣子,微微有些恍惚,似乎對方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生死,只是為了達成任務,最最小犧牲和利益來換取最大程度勝利。

  和司圖年是完全不一樣。

  唯獨相同是……

  “司,如果有一天離開這裡,沒有任務沒有人告訴你該做什麼沒有目標,你便會和我一樣,無關死活,只是因為死不了所以活下去。”

  “所以?”

  “所以如果有那麼一天,就來找我,我會給你重新繼續活下去意義。”

  只可惜,楚軒,你在我離開時候依舊呆在主神空間,算計著一切可以印證你想法事,而我……卻再也回不去了。

  .

  “司,現在你是我未婚妻,這一點不要忘了。”是伏地魔聲音,讓司圖年回過了神,雙手環著司圖年腰,伏地魔動作讓司圖年剛想抬手甩開對方姿勢就是一頓,又淡定放下了手。按照司圖年思維,既然已經掛上了這個身份,那麼她自然會做好,包括配合對方抽風、□攻心等。

  所以伏地魔話可以說是正中司圖年紅心,畢竟過了這麼久,伏地魔到底是了解司圖年,挑了挑眉,伏地魔微微俯身,唇瓣幾乎是貼著司圖年耳廓,呵出熱氣,讓司圖年身子猛一僵。

  “那麼,或許……可以由我來為你選一套禮服,並且換上,而不是讓賽巴斯做這一切。”事實證明,伏地魔早就惦記著賽巴斯事,所以這個時候還不忘咬牙切齒一番,而司圖年竟還真歪著頭去思考伏地魔話。

  比如收了錢要做事,掛了職要愛崗敬業之類。

  所以說到底……司圖年你壓根把結婚談戀愛當成是任務吧,那伏地魔是什麼,新一代出爐主神嘛?!!難怪你樂此不疲悲劇對方,究其原因果然是你內心扭曲,記仇加鬼畜吧喂!

  不等司圖年回過神,伏地魔舌尖就在司圖年耳垂上溫熱舔過,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襲擊”,司圖年手中火焰明明滅滅在忍了又忍,淡定了又淡定之後,才面無表情沒有開口。

  有種在【嗶——】屍感覺。

  嘴角一抽,伏地魔眼眸中轉過一抹無奈,最終他果然還是拿司圖年沒辦法啊,不過他們時間很多,所以可以慢慢來不是嗎?環著司圖年手一緊,伏地魔理所當然將司圖年扔給自己聖誕裝扔遠遠,如果不是司圖年在場,或許他還會直接來個四分五裂,再讓家養小精靈處理個乾乾淨淨。

  雖然腦中轉過了無數念頭,但伏地魔手中動作卻沒有停,修長指尖順著司圖年領口滑至胸前扣子,司圖年倒是沒有任何感覺,依舊面癱著一張臉徘徊在乾脆讓伏地魔結紮斷絕後患,還是要完美完成好自己任務這兩個提議中。

  結紮話其實挺方便,司圖年確保自己一腳力度可以做到,但後面一點……

  猛感覺到胸前一涼,接著就是有略帶溫熱卻依舊清冷溫度在胸口緩慢撫過,司圖年低頭便看到伏地魔正在解自己衣服。

  “呵呵,司,你是在緊張嗎?”低笑出聲,司圖年和伏地魔身子貼在一起,因為伏地魔只圍著浴巾關係,所以司圖年可以清楚看到伏地魔起伏胸腔,還有從對方身上傳來溫度,並不炙熱,卻讓人不自覺想要更加靠近。

  “緊張?連異型都沒見過你,會知道什麼叫緊張麼?”終於淡淡開了口,司圖年視線掃過伏地魔身子,房間內可以聽到壁爐裡火苗撲哧跳動聲,要知道現在是最冷時候,而伏地魔……“我才想說,你不冷麼,一大早裸奔,伏地魔,現在可是聖誕節。”

  她怎麼不知道巫師已經健壯到這種程度了。

  原本已經快要達到單方面乾柴旺盛地步氣氛,此時因為司圖年一句話,伏地魔不可抑制眼角跳了跳,先不說異型是什麼,那個一大早裸奔……罪魁禍首根本就是司圖年自己好不好!

  “真是可惜,不過司……記得我說過話。”

  你是我未婚妻,遲早有一天會完全屬於我,完完全全。

  血紅色眸子轉過一抹屬於黑魔王霸道而殘酷色澤,司圖年平靜看著伏地魔,下一秒,伏地魔便傾身朝司圖年唇吻了下去,不同於以往因為打不過司圖年,只能用這個方式找回自己黑魔王尊嚴,此時,伏地魔吻仿佛濃烈酒,連同鼻翼間呼吸都不規律起來,司圖年黑色眼眸微動,第一次真切感覺到來自伏地魔身上,成熟男子氣息。

  真要說話,在這之前伏地魔對於司圖年來說,只等於金庫加金庫加金庫加金庫。

  “感覺如何?司……”在司圖年聽來十分欠揍聲音依舊貼著唇,響了起來,伏地魔伸手撫過司圖年長髮,也只有在這樣時刻,伏地魔才會感覺到自己是真迫切想要司圖年,甚至產生了瘋狂愛著對方錯覺。

  可惜,司圖年大抵是永遠不會有向伏地魔說我愛你可能了。

  回過神,猛抓住了伏地魔還想摸自己頭髮手,司圖年沒有去看伏地魔臉上似笑非笑表情,而是直接朝他下.半.身看去,“果然……還是去結紮吧,伏地魔。”

  結紮去吧!黑魔王!!

  .

  不知道是該慶幸因為一打岔所以避免了穿聖誕裝悲劇,還是該無奈自己竟然被未婚妻叫去結紮慘劇,伏地魔和司圖年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候,已經換上了以黑色為底禮服,而這樣顏色,自然要比司圖年所謂聖誕裝要適合他們多。

  同時呼出了一口氣,斯萊特林小蛇們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伏地魔當之無愧黑魔王身份,畢竟能阻止司圖年突發奇想,那幾乎是不可能事。

  “還好,如果丟臉丟到格蘭芬多,那我爸爸會瘋。”

  “真是可惜。”

  “艾倫,你差不多一點。”

  由各年級首席帶領著朝伏地魔和司圖年走去,這一年聖誕,猶豫伏地魔親自主辦緣故,所以霍格沃茨大廳,少了原本熱情溫馨氣氛,更多是高貴和奢華。鄧布利多倒沒有說什麼,反而穿著大紅大綠衣服,還在鬍子上綁了個紅色蝴蝶結,開心吃著一整個長桌上甜點,至於麥格教授也難得溫和了些表情,和龐弗雷夫人喝了點小酒。

  “哦,看來我們伏地魔和他可愛未婚妻出來了。”拿著甜點朝伏地魔打了個招呼,鄧布利多顯然不會在聖誕節為難對方,當然,不排除對方會借用一切機會算計伏地魔和司圖年這個事實。

  “黑魔王大人,首席。”有伏地魔在,斯萊特林小蛇們自然不會擺出平常看到自家首席那樣囧囧有神嘴臉,恭敬朝伏地魔和司圖年鞠了個躬,斯萊特林小蛇在得到伏地魔點頭後,才慢慢退到了一邊。

  “應該讓賽巴斯來布置,這些東西太普通了。”認真打量著大廳內布置,雖然說伏地魔品位一向很好,所選東西也都精貴高雅,並且用魔力布置出來天花板也精美絕倫,但是……沒有獨角獸沒有珍惜物種沒有聖誕老人,這在向來走彪悍路線司圖年眼中,就只能是普通了。

  還沒完全退開,可以聽到司圖年一副我很認真樣子說話斯萊特林一眾,腳下差點就是一個踉蹌,想起去年聖誕晚會,還有今年他們斯萊特林休息室,伏地魔大人!對於您勇於娶司圖年為妻這個決定,他們抱有十二萬分贊同和敬意。

  只希望以後司圖年都去禍害你。

  你們一家子其樂融融悲劇吧!

  .

  舞會正式開始自然是以伏地魔和司圖年,鄧布利多和麥格開場舞拉開,如果換成以往,伏地魔擁著一個將他當信仰,愛慕他美麗女子共舞,那麼其美觀度就絕對不是鄧布利多和麥格可以比,但如果換成伏地魔擁著一個舞姿標準,但面無表情,跳舞和打戰一樣司圖年共舞後,不得不說,這個開場舞簡直慘不忍睹。

  至少旁邊斯萊特林小蛇已經低頭掩面了,反而是零星格蘭芬多學生,還有湊熱鬧教授們,看興高采烈。

  能看到伏地魔形象敗壞到那隻一向沒有形象老蜜蜂程度,真很不容易啊,但不可否認,從外觀程度上來說,伏地魔和司圖年到底比鄧布利多他們好多了,這樣安慰著自己,斯萊特林小蛇們才一對對進了舞池。

  留在場外只有斯內普和雷古勒斯。

  “我建議你們還是上場跳舞比較好,要知道,等我們那位首席下來,看到你們站在這……”後面話沒有說完,盧修斯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眼神,就拉著納西莎進了舞池。而這樣一句話,足夠讓斯內普臉黑下來,而雷古勒斯則打了個冷顫。

  後面話有很多種解釋,鑒於司圖年一貫以來各種鬼畜暴力方式,斯內普和雷古勒斯毫不懷疑,司圖年至少有幾種方法讓他們按照她喜好去做,比如揍他們一頓,比如直接踹他們到舞池,比如……乾脆讓他們兩個湊成一對去跳舞。

  不管哪一種都決不是斯內普和雷古勒斯可以接受。

  “我覺得我們該考慮馬爾福學長提議。”

  “雷古勒斯,你腦袋被門縫夾了嗎?那你大可以找一個愚蠢、白痴格蘭芬多去跳一支舞,現在,我要回去了!”

  “沒有跳舞就想回去,斯內普,你認為我會同意嗎?”不知道什麼時候和伏地魔結束了第一支舞,目前來說,最不想聽到聲音,還是在斯內普和雷古勒斯耳邊響了起來,僵硬轉過頭,就看到司圖年搖晃著紅酒杯,踩著高跟鞋,黑色眼眸直視他們樣子。

  讓人不禁想要退後。

  當然,如果可以話,斯內普和雷古勒斯更想真轉頭就走。

  “那是我事,司,怎麼,你連這個也要管了嗎?”好歹是沒有那麼丟臉掉頭就跑,斯內普冷哼了聲,毫不猶豫毒舌了回去。

  “現在我是斯萊特林首席,要讓我提醒你嗎?叫我首席大人。”

  見鬼首席大人!難道斯萊特林首席已經全能到連斯萊特林學生生活也一併管了麼?

  “司圖年,用你那……”

  “過來,跳一支舞,斯內普。”打斷了斯內普還要繼續說下去話,司圖年懶得理斯內普憤怒表情,一把就拉過了斯內普手,也不管對方願意不願意,直接進了舞池,而另一邊,伏地魔優雅抿了口紅酒,在看到司圖年和斯內普組合時候,眼神閃了閃。

  “放手。”幾次掙脫不開,斯內普死死瞪著司圖年,隱隱魔力有暴走現象。

  也是同時,司圖年靈力朝斯內普壓去,顯然司圖年沒有什麼寵著對方或者憐惜對方心思,依舊抱著以暴制暴行為模式,讓斯內普不得不和司圖年跳見鬼梅林襪子舞。

  “斯萊特林所有人收到禮物都很值錢,你禮物中大多數也是如此,但是有一份就寒酸讓我很不滿意。”司圖年看著斯內普漆黑臉色,認真而淡定開了口。

  “該死,司圖年,如果我沒記錯話那是我東西,你那巨怪腦袋和比跟蘭芬多還差禮儀顯然沒有告訴過你,別人東西不能碰這個道理,如果你還有一點腦細胞話,我建議你去聖芒戈好好治治你那塞滿了雜草大腦,當然,我對你能治好不報希望。”

  終於忍不住爆發,斯內普毒液這次即使對上司圖年面癱臉都沒有停止,倒是司圖年十分淡定接了口,“對了,那是莉莉‧伊萬斯。”

  瞬間,所有聲音都消失。

  斯內普沉默著沒有開口,如果是以前,也許斯內普早就掏魔杖了,但此刻斯內普卻無法決定自己究竟是要完全放棄按照現在漸漸習慣日子生活下去,還是……依舊抓著曾經給過自己一整個年歲溫暖陽光莉莉。

  “你……想說什麼,首席大人。”諷刺叫了局首席大人,斯內普卻抽搐看到司圖年滿意神色,大概就是對黑魔王大人後面那兩個字肖想已久怨念。

  動作稱不上有多好看,但卻是標準而流暢,斯內普因為司圖年話,也沒注意其他,就跟著司圖年腳步真跳起了舞來,甚至連旁邊一對對經過他們露出了詫異表情斯萊特林一眾都沒有看到。

  “為了錢途著想,換個目標吧。找個有錢富婆之類……”

  喂!!你是多沒有下限,才會教唆別人為了你錢途,去出賣自己找什麼富婆啊啊!!

  緊緊抿住唇,斯內普像是打定主意決定不理會司圖年,噴出一口氣,乾脆撇開了臉,司圖年面無表情歪著頭認真看著斯內普,像是有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說錯,在她看來,莉莉送那本魔藥書,對她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拿了也嫌占地方,像盧修斯他們送,至少是珍貴魔藥或者材料。

  她自己用不到,也能賣出一筆錢。

  按照賽巴斯說法,斯萊特林學生一定很樂意將自己聖誕禮物,也一起上交給他親愛主人,就像當初鄭吒孝敬司圖年一樣,小弟孝敬老大,老大罩小弟,以後揍也不會往死裡揍,天經地義事。

  那麼,現在斯內普這算是個什麼事,本來他自己過窮酸啊,或者痛苦啊,悲劇啊,慘烈啊之類,司圖年都不會太在意,所以司圖年很少會管斯內普事,但既然發現到現在和司圖年每年收到孝敬掛鉤……那麼窮酸和悲劇這種事,就應該完全離開自己小弟身上。

  說白點就是你可以過不好,但你必須保證上交好。

  “斯內普,一個人最大不幸,便是輕易放棄了不該放棄,固執堅持了不該堅持,不屬於你東西,縱使你白髮三千也不會得到。”恍惚間想起楚軒在主神空間,朝自己伸出手樣子,司圖年恍然大悟敲了敲左手手掌,會沒說服斯內普,其實就是因為她說不夠深情緣故吧!

  面無表情臉隱約扭曲了下,司圖年擠出一個驚悚面癱表情,在舞池中也朝斯內普伸出了手,背後是耀眼星空和光芒,不如日光熱烈,亦不會覺得刺眼,不過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司圖年說……

  “斯內普,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你所鍾愛陽光和帶來陽光少女,過上了屬於自己安靜生活,那麼……我會給你重新找個女朋友!”

  ……

  …………

  司圖年!楚軒會哭!會哭喂!


☆、64 OWLS考試

  度過了對於某些人來說不算太安穩聖誕節,霍格沃茨就迎來了學期考試,而五年級則是O‧W‧LS考試,這項考試要比普通學期考負責而講究實力多,偏偏司圖年是個壓根不會魔咒殺傷性人型兵器,所以盧修斯不得不開始考慮,今年要用什麼辦法讓司圖年矇混過關,至少別讓他和斯內普,貼著該死隱身符,去幫司圖年做題。

  不過好在伏地魔進了霍格沃茨,所以早上筆試考卷試題,伏地魔倒是提供了一份給司圖年,就像司圖年當初會認真學習怎麼寫英文,對於通過O‧W‧LS司圖年自然一樣要求做到最好,解決了筆試問題,其他課程考試,基本就不用司圖年自己操心了。

  不管斯內普他們願不願意,在魔藥考試上,依舊還是要貼著司圖年出品隱身符,幫司圖年完成她考試,至於和魔藥被稱為同等算數占卜……

  “我想人馬教授會希望和我好好探討一下命運這碼子事。”

  對此,那名淡然而擁有著銀色長髮人馬,在和司圖年不知道低聲交流了什麼之後,竟十分坦然給了司圖年一個O,排除掉可以隨便矇混過關其他考試,剩下就是黑魔法防禦考試了,而要求魔法便是守護神咒。

  因為每個人守護神都不太相同,即使會是同一個生物,也會有細微差別,所以未免被鄧布利多等人看出,司圖年並沒有用隱身符,而是在知道這個消息後,自己抓了一堆夜騏來,說起來,那些夜騏目前還在式神空間蹦躂呢。

  “看來,輪到我們斯萊特林首席了,我相信司會為我們帶來一些驚訝。”露出了和藹微笑,鄧布利多看著司圖年,眼神微閃。

  對於提議出不能作弊守護神咒用來考試,倒不是鄧布利多知道司圖年其實壓根不會魔法,而是……礙於現在司圖年身份,還有她實力,鄧布利多是真想要看看司圖年守護神,巫師們相信某些神秘而有隱喻徵兆,儘管這樣並不能讓鄧布利多完全放心,但至少鄧布利多試探從來都沒有停過。

  “我很期待。”似笑非笑挑了挑眉,伏地魔自然是知道司圖年準備,所以對於鄧布利多話難得表示了贊同。

  這才抬眼看向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司圖年面無表情抓著手中魔杖,嚴肅樣子讓除了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外其他教授,依舊不適應在心裡打了一個突,不管過了多久,這些霍格沃茨教授們還是覺得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同時坐在餐桌上,氣氛就算不好也會維持著表面客套,將語言精髓發揮到極致,但如果是鄧布利多、伏地魔再加個司圖年……

  那麼,氣氛就完全變成了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圍繞司圖年展開一系列無關緊要,但是針鋒相對話題,而被說中對象用一雙連一點波動都沒有黑色眼眸,直勾勾盯著兩人,面無表情驚悚場景!

  這是恐怖片嗎!這真是恐怖片吧啊喂!

  其實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是在討論死者,死者靈魂在旁邊飄蕩之類……

  最後還是鄧布利多接收到了各個教授電波,微笑開了口“那麼司,開始吧。”

  瞬間,鄧布利多眼神漸漸深邃起來,伏地魔則露出了意味深長笑,而其他教授都頗為期待身子前傾了些。

  不得不承認,在霍格沃茨,司圖年受注意程度只比伏地魔低一些。

  守護神咒咒語還有手勢,伏地魔都對司圖年說過,雖然司圖年壓根使用不出來,但按照伏地魔說法,也可以以假亂真了,畢竟在式神空間裡一旦式神已經開口答應做某件事,那麼就一定會做到。

  比如……答應司圖年在她靈力送進式神空間同時,將夜騏踹出來。

  “呼護神衛!”清晰而乾脆語氣,只見司圖年魔杖隱約閃過一抹銀光,然後下一秒……

  ……真是一秒時間。

  “哦,梅林!”

  “快讓開,跑過來了。”

  “梅林,這是什麼魔法?!”

  “守護神咒!”淡定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由於司圖年身上靈力還有讓這些夜騏熟悉威壓,所以夜騏被放出時候,幾乎都朝教授席衝了過去,除了伏地魔因為早有準備,所以還可以好整以暇看著這出鬧劇,就連鄧布利多也不得不站了起來。

  眼睜睜看著一屋子夜騏亂竄,非常不巧是能在場當考官還都是些見過死亡人,所以一時間,整個考場都喧鬧了起來。

  “司,收回你魔法。”

  “成績。”

  “成績要等暑期才可以知道,司。”

  平靜看著依舊不動聲色,似乎什麼都不會讓對方感到錯愕鄧布利多,司圖年環視了遍不敢靠近自己,反而愈加想要遠離夜騏,緩緩吐出兩個字,“成績。”

  言下之意是,你不告訴我成績,別想我收回夜騏。

  想來,司圖年對O還是挺執著,近似於當初完成任務習慣,伏地魔挑眉心情頗好同樣站了起來,“我想結果很明顯不是嗎?這樣魔咒,司,或許我該給你一個O”

  至於其他人……如果不想和夜騏對上半天,那麼就通通給O吧!!

  .

  心滿意足拿到了自己想要成績,司圖年接下來幹一件事,就是淡定接收了屬於斯萊特林,應該擺放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學院杯。如同上一個給伏地魔莫名魁地奇球杯一樣,這個學院杯也被司圖年打包讓賽巴斯放在了伏地魔莊園內,顯眼位置。

  大概就是只要一進去就可以讓人看見,伏地魔熱愛霍格沃茨熱愛斯萊特林到,連這兩個獎盃都貪污走程度。

  跳進黃河都洗不清,還要若無其事掛著黑魔王臉面,掃視一眾目光怪異人狀態。

  嘴角微微抽了抽,伏地魔看著在大廳內金光閃閃兩個獎盃,旁邊站著食死徒,也是馬爾福家主,鉑金貴族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聰明保持了沉默,

  “歡迎回來,我親愛主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樓梯上,賽巴斯優雅走下台階,在和伏地魔一起回來司圖年面前,微微欠身。

  “我回來了,賽巴斯。”看著賽巴斯熟悉英俊面孔,司圖年難得放緩了語氣,連表情似乎都沒有那麼僵硬,只不過……

  喂!!這裡是他伏地魔莊園吧!還是他伏地魔莊園吧!那究竟是為什麼是旁邊這兩隻在主持什麼該死歡迎儀式啊喂!

  不用想都知道原本要迎接伏地魔人都被賽巴斯清除了出去,伏地魔面色一沉,但很快就又掛上了優雅而邪肆笑容,“司,是否可以讓你未婚夫占有你一段時間,我想我們有事要說,比如……如果度過這個假期?”

  “度蜜月話,結婚以後比較好!”

  這次連臉皮都抽了抽,伏地魔被司圖年一噎,語氣就是一頓,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僵硬看了司圖年一眼,悄悄向後退去了些,怎麼說呢……萬一被他偉大黑魔王知道,他糗事被他看到,那麼秋後算賬可就不是什麼好消受了。

  “當然,這些事會按照你說去做,我們要談,是你身為一個妻子應盡責任,”眼眸微轉,伏地魔盯著司圖年,沒有等對方開口,便又說了下去“身為站在黑魔王身邊人,司,你不覺得應該同我一起征戰嗎?”

  沒有拐彎抹角和甜言蜜語,經過這麼久相處,伏地魔也明白,如果單單暗示所謂王妻子職責,司圖年會淡定告訴你,洗碗做家務有賽巴斯,說不定最後說著說著,賽巴斯反而會成為他妻子。

  所以伏地魔不過是直視司圖年眼睛,說出自己要求。

  若有好處,理由充分,理所當然,那麼司圖年根本無所謂考慮做或不做。

  因為沒有什麼是司圖年懼怕。

  一旦給了任務,許了相應報酬,或者說司圖年覺得這是她應該做事,那麼伏地魔就不用擔心對方會失敗,雖然……很可能中間過程或者說手段,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不過他依舊有個相當完美妻子不是嗎?

  緩緩勾起唇角,伏地魔低聲輕緩說“司,我想要打亂魔法部現在格局,你說呢。”

  我親愛司,我妻子,你可願意為我踏平前路!


☆、65傲羅

  “度蜜月話我求環球旅行畢業旅行話……”頓了一下司年眼眸似乎隱約閃過一抹流光“我要去。”

  司魔王你終於發展到讓伏地魔連麻世界都要踏足了嗎?再這麼發展下去他們黑魔王真會將觀念轉變成世界大同嗎?比如征服巫師界開拓麻市場做一個跨世界創舉將巫師界和麻緊密聯繫起來偉人之類。

  臉皮狠狠抽了抽阿布拉克薩斯實在想設想下去似乎自從司年來了之後他們黑魔王使還記得最初“宏願”想執行也有無力畢竟單單司年做出事都足夠伏地魔處理了。

  司年能自己收拾只過……就伏地魔也會想看到司年處理事情後果。

  @無限好盡在晉江學城

  這樣說話其實黑魔王和最偉大白巫師在某個方面還同一個展吧……比如抵擋司年毀滅世界這件事上。

  大概任鉑金貴族家主已經習慣用假笑來掩蓋自己思所以伏地魔自然會注意到其實阿布拉克薩斯思緒已經知道抽到了哪個度只依舊專注看著司年若有所思挑起了眉眼“那裡對你有特殊意義?”

  “我決定帶著斯萊特林人去畢業旅遊然後將某學老師通通揍一遍再拆了那所學校。”說著讓伏地魔覺得莫名其妙話司年似乎冷笑了一下在她觀點裡如果當初學校沒有讓她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她也會一個無聊進了主神空雖然在同一個世界……司年自然會在乎這個。

  雖然還抑制抖了抖眼角伏地魔並沒有去吐槽司年莫名其妙而略微沉聲問道:“這麼說司……你從那個地方來。”

  屬於巫師界屬於英甚至屬於他們這塊大陸而來自更遠度。

  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伏地魔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便說“既然這你願望我當然會為你實司……那麼我們交易就達成了。”

  點了點頭司年答應了以說他們確定關係後第一個交易似乎與之前沒什麼同司年依舊獲得了她要好處唯一差別大概就司年已經排斥將伏地魔在自己以後任何事計劃內了。

  比如她想去看一看這個世界上其他地方一個人而和另外一個人一起。

  面無表情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俊美而殘酷男子司年知道這樣生活更好還更糟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一旦她覺得想過這樣生活時候那麼謀殺親夫這種事司年也做出來。

  “司當你用這種表情看我時候我止一次想要殺了你。”原本敲擊著座椅扶手手緩緩撫上司年脖子伏地魔眼猩紅微微閃動仿佛要將司年身影印成同樣鮮紅色澤。

  那種司年熟悉在主神空經常看到自己樣子。

  最初會害怕會恐懼會想要拼命活下去普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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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地魔你用你魂片分裂16歲靈魂來懷念過去並吊念你自己而我以在你這雙眼看到這一切”一把拉下伏地魔手司年站起身一直面癱表情揚起了一個冷冽而張揚神色“惜我照樣以將過去生活重新再這個世界上重所以我也以殺了你。”

  我介意偶爾看著你想起自己也介意讓你踏足我生活共同度過一輩子時甚至介意替你實你願望……

  我同樣介意再過一個人生活。

  更殘酷惡劣環境司年都存活了下來這個世界上會還有什麼事比她在主神空遭遇過事更糟糕了。

  “伏地魔你說有一天我會捨得你……捨得這樣有人陪伴每天都有事情以做用無聊看著生命緩慢流失日子嗎?”

  她司年……

  忘記了過去忘記了活下去意義忘記了什麼生活州隊司年。

  那時楚軒說“司使出去這一切也都會結束只你若願意我就你腦你就我手劍直到死亡。”

  @無限好盡在晉江學城

  重新收斂了神色司年想起楚軒總會有一點淡淡懷念他們最好搭檔有很長一段時司年覺得只要有楚軒在她就能完成一切任務他們以相互依偎到死亡司年以作為楚軒手劍死。

  那依舊生活。

  他們在一起只無數次重複在主神空模式楚軒懂情愛懂這個世所有有關於感情和愉悅東西司年曾經懂後來漸漸也太在乎了。唯獨這一點伏地魔一樣。

  高俊美優雅殘酷邪肆黑魔王。

  喧囂忙碌有殺戮有美好有放肆有無所顧忌有安靜生活。

  “司我會讓你看到我野還有整個世界。”

  ……楚軒或許我在主神空任務真結束了。

  我會再回去而你們都將再回到我身邊來。

  .

  難得藝惆悵了一把很快司年就又將這一切拋到了腦後開始了去魔法部報道所謂實習奧羅假期生活對於這個計劃自然伏地魔一手策劃令人奇怪鄧布利多卻沒有怎麼阻止反而在司年要進魔法部時候離開了霍格沃茨離開了英。

  “等等將會有羅對您進行測驗畢竟這第一次有羅實習生這種職位所以您要打敗他們。”輕聲叮囑著司年阿布拉克薩斯想了想忽然又補充了一句“以下殺手那些羅專門對付我們。”

  “如果伏地魔要我鏟平羅話我在就以做到。”免得還要混進去浪費時。

  淡定看了司年一眼阿布拉克薩斯早料到會有這種回答緊慢回答“黑魔王大人希望將羅收入麾下。”

  使這一批羅全滅魔法部還以找到其他人來補充這些空缺職位最好辦法當然安插一個人做羅主人。雖然司年身份過實習而且開學後就將回到霍格沃茨過……

  阿布拉克薩斯假笑了一聲對魔法部接下來變動頗為期待。

  以他了解司年只會踩著所有人背用武力鎮壓一切而很巧羅們就一群以武力為尊自認為正義感強烈變態。

  “這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嗎?怎麼馬爾福家主還特意送一個小毛孩子來參測驗怕出意外嗎?看看還個小女孩別弄花了這張好看臉。”隨著一個身影從開放小隔走了出去陸陸續續就有人站到了司年和阿布拉克薩斯對面。

  表情變看著眾人竊笑樣子司年沒有說話對於將死就將被她踩到腳下踏兩腳人司年沒有太大興趣阿布拉克薩斯假笑更虛偽挑了挑眉阿布拉克薩斯才開了口“黑魔王大人妻子自然也我們主人而且我怕我們大人出意外才來。”

  而為了對方萬一一個小把魔法部拆了才眼巴巴跑來保魔法部……

  說起來該死梅林他一個食死徒為什麼要來保這個!!

  “又一個食死徒食死徒也想當羅?這我聽到最好笑笑話。”

  “或許我們以直接將她送進阿茲卡班。”

  “維爾你快聽聽今天愚人節嗎?梅林都想開一個大玩笑。”

  顯然黑魔王名號沒有對這些羅產生太大影像雖然有羅自覺抖了抖身子大部分羅還毫客氣嘲笑了起來只有少數幾個羅隱藏在暗處動聲色觀察著司年。

  所有人都傻要知道能讓伏地魔放送來這裡絕對什麼善於之人。

  見司年壓根沒理會面前這些人**阿布拉克薩斯順著司年視線也看到了幾個隱匿在一旁人壓低了聲音阿布拉克薩斯小聲說“那隆巴頓夫婦還有瘋眼漢穆迪要注意也就這幾個而已。”

  “要注意?那個穆迪確實醜值得注意。”平靜回答了阿布拉克薩斯話司年沒管阿布拉克薩斯抽搐嘴角視線掃過所有羅臉。

  “如果打敗你們測試就完成了”

  “當然過放我們會下手太重頂多讓你在阿茲卡班度過你下半輩子真惜你還小還有很長時要度過……”最先開口那個羅話還沒說話司年就面無表情打斷了他話繼續說“那麼在開始了嗎?”

  “看來你迫及待想要送死如你所願隨時以開始……你要……”無非要哭鼻子之類話司年魔杖瞬出在了手然而這一瞬司年沒有用任何魔法而以極快速度猛衝向最前面說話羅躍起一腳狠狠朝對方臉上踢去並順勢將對方踢後一腳踩在了那名羅臉上。

  環顧著驚怔眾位羅司年冷冷說“決定該哭連哭都哭出來去死應該我所以在……測試開始!”


☆、66隊長

  “叫我隊長!”

  “梅林在上,我們絕對不會向該死的、邪惡的食死徒低頭。”

  低頭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還在撲騰的某不知名傲羅,司圖年一點沒有在魔法部,在別人地盤的自覺,又狠狠的踏了兩腳,才淡淡的說“叫我隊長。”

  猶豫著還是退後了兩步,從頭到尾都保持了沉默的阿布拉克薩斯,很難得的有種想低頭的衝動,儘管對於一個鉑金貴族來說抬著下顎,高傲假笑的樣子才是他們的本分,不過……冷漠的掃了眼被司圖年揍的趴了一地的傲羅,阿布拉克薩斯假笑的挑了挑眉,只是悠哉的拍了拍袖子上沒有的灰塵,一點阻止的念頭都沒有。

  按照他的主人黑魔王的說法,只要魔法部還存在就可以了。

  說不定魔法部的人全被清洗一遍,還可以將更多的食死徒送進魔法部,最關鍵的是……這種時候上去阻止司圖年,根本也只有被揍的下場吧,自己人這一概念,司圖年壓根就沒有過。

  “阿瓦達……”後面的索命咒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司圖年看都不看的,一把就將隨意拎在手上的魔杖朝勉強抬頭還能夠動一動手的穆迪扔了過去,正中腦門。

  “不,我說,她是巫師吧,但是,她把魔杖扔了吧!”

  “這麼說起來的話,真的是巫師嗎?什麼清水如泉,四分五裂,太詭異了吧,而且我怎麼覺得她用拳頭和腳的次數更多。”

  “而且,鑽心剜骨這種黑魔法,為什麼是屁股疼?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踹了一下一樣。”

  “啊,你也被爆.菊了!”

  “難道你也……”

  喂!!!你們討論的話題偏了吧,身為傲羅不要不顧形象的被揍的東倒西歪的談論這種猥瑣話題啊喂!!你讓一直將傲羅當成對手的食死徒情何以堪啊混蛋!

  額頭隱約抽動了下,阿布拉克薩斯不緊不慢的拉了拉自己的手套,終於開了口“各位傲羅,我想這場測驗司通過了吧。”

  似乎這才意識到他們真的被司圖年打敗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剩下的還清醒的幾個傲羅勉強睜著腫起來的眼睛,面面相覷了一眼,最後視線落在了傲羅辦公室主任房間的門上。要知道,他們是抱著十二萬分的信心給這個“狂妄自大,妄圖染指傲羅”的食死徒,一個打擊的,卻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

  只要想到以後傲羅的辦公室裡會有一個食死徒,所有人都有種以死謝罪的衝動。

  “是在那裡面嗎?現任隊長……”

  “不,我說司,那是傲羅辦公室主任的房間。”

  “打贏了換我當。”

  ……

  完全是肯定句,完全是肯定句啊啊!!不等阿布拉克薩斯和其他傲羅開口,司圖年就收回了自己的腳,然後猛的朝那扇辦公室的門踹去。而門上的守護者來不及阻止,傲羅辦公室內,因為騷動而警戒的拿出了魔杖的辦公室主任的樣子,就顯現了出來。

  倒是個無論看上去還是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能幹彪悍樣子的大叔。

  因為門被整個踹開的緣故,這位傲羅的負責人,清楚的看到了此時自己手下被揍完的現狀,微微皺了皺眉,魯弗斯‧斯克林傑一手舉著魔杖,冷冷的說“黑魔王的未婚妻?”

  不見司圖年念所謂的飛來咒,那根落在穆迪旁邊的魔杖自動的落入了司圖年的手中,“是隊長!”隨著司圖年的話,下一秒,魯弗斯‧斯克林傑只看到一個黑影閃過,只來得及下意識的用手擋在自己身前,司圖年的樣子已經清晰的出現在了離自己不過一個手掌距離的地方。

  延續了司圖年的戰鬥風格,沒有任何咒語,甚至不是拿著魔杖的那隻手,司圖年左手一個巴掌就朝魯弗斯‧斯克林傑的臉抽去。

  “盔甲護身。”

  看到魯弗斯‧斯克林傑還算不錯的表現,司圖年沒有依舊面無表情的繼續自己的動作,就如同當初在去霍格沃茨的列車上,她可以一拳打碎斯內普的盔甲護身,此時就算換成是一名優秀傲羅的魔咒,司圖年也從來沒有放在眼裡。

  如果換成伏地魔或者鄧布利多對上司圖年,那麼他們選擇的絕對是悄無聲息、出其不意的攻擊方式,畢竟比起身體的強度、力量,沒有什麼可以攔的住經過主神強化的司圖年。

  “啪”,果然,魯弗斯‧斯克林傑只聽到耳邊一聲輕微的細響,火辣辣的疼痛似乎要將整個左臉都燃燒起來。

  所有傲羅看到這種場景,忽然產生了一種不知道是該擺出果然如此的黑線感,還是該擺出這次完蛋的慘劇感……

  說起來,一開始他們偉大的傲羅的辦公室主任,那一副彪悍大叔樣,只是擺著好看的嗎?

  一個巫師對於身體受到攻擊的抵抗力並不大,所以魯弗斯‧斯克林傑理所當然的身形一晃,就直直的撞到了辦公室的牆壁上,司圖年沒有停下動作,黑色的眼眸閃過一抹冷光,竟一瞬間握緊了魔杖。

  只不過司圖年拿魔杖不是用來念魔杖,而是朝魯弗斯‧斯克林傑的心臟刺去。

  在司圖年看來,只有現任老大死了,才是她上位的最穩妥辦法。因為這裡可沒有楚軒,可以隨便忽悠的小白蝙蝠被勞逸都不知道。

  眼見司圖年真的要下殺手,阿布拉克薩斯都是一驚,在魔法部公然殺死一名傲羅的負責人,那麼接下來……食死徒和魔法部指不定就真的有一場大戰。到時候開心的是司圖年,悲催的卻是除司圖年外的所有人。

  “司!”

  “住手!”忽然又傳來一個聲音,不過司圖年從來不是什麼別人說住手就住手的存在,相反,連個眼神都欠奉,司圖年的魔杖直逼魯弗斯‧斯克林傑的心臟。

  “盔甲護身,”不單單是陌生的,似乎是剛剛到來叫住手的那個人的聲音,就連阿布拉克薩斯都同時念出了盔甲護身的咒語,司圖年的魔杖最終還擊碎了兩層護身後,還是在魯弗斯‧斯克林傑面前停了下來。

  保持著一種近似脅迫的姿勢,司圖年側過頭看向阿布拉克薩斯還有站在阿布拉克薩斯身邊的中年男子,平靜的無機質聲音便響了起來,讓人莫名打了個冷顫,“你們最好有一個足夠說服我的理由。”

  “司,我想,沒有人會反對你成為傲羅們的首領,只是,下學期開學你還是要返回霍格沃茨的,不是嗎?”而司圖年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之後的一堆麻煩,他們要怎麼收尾啊啊!!

  見阿布拉克薩斯開了口,中年男子順應的接了下去,“魔法部已經決定通過這次測驗,並且授予司圖年特殊編外成員的權利,即使是魯弗斯‧斯克林傑主任也無權干涉。”

  幾乎是和在主神空間,中州隊中一樣的待遇。

  雖然稱小白蝙蝠為隊長,但真要說的話,司圖年一腳踹開鄭吒,自己擅自做喜歡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反正只要帶些楚軒感興趣的戰利品回去,就連楚軒也會面無表情的贊同司圖年的行動。

  這才收回魔杖,司圖年並沒有直接放開魯弗斯‧斯克林傑,而是繼續甩了一巴掌抽暈對方,才重新恢復直立的像雕塑一樣的狀態,“成交。”

  同時松了口氣,阿布拉克薩斯假笑的朝司圖年挑了挑眉,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魔法部還有鳳凰社一些人的想法,鄧布利多現在不在,大概那些人只是覺得就算司圖年可以不聽命於傲羅的負責人,也不可能擅自鬧出什麼大事,畢竟傲羅是不會聽命於司圖年的。

  但……顯然鳳凰社的人除了鄧布利多,都低估了司圖年的殺傷力,那個人形兵器不用一個星期,就能真的讓這些傲羅鼻青臉腫、咬牙切齒的做一些司圖年要求的事。

  就好像從他兒子口中知道的,格蘭芬多都可以當斯萊特林一星期男佣一樣,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那麼,司,我們該回去和黑魔王大人說一聲,明天再來報到。”

  “不,你回去就足夠了。”直接拒絕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提議,司圖年掃視了一眼才堪堪爬起來的眾傲羅,還算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傲羅要比霍格沃茨內的學生耐打並且可操練的多,“現在才早上,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訓練的話就從今天開始。”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而司圖年沒有給他們反映的時間,自顧自的一錘定音,“太弱小了,你們確定你們能抓到罪犯嗎?所以從現在開始,好好的變強吧!”

  ……

  …………先不管你要訓練什麼,但我說……

  你是食死徒吧!是的話,給我好好的記好自己的本分,去打擊傲羅,掌握魔法部,而不是一個興趣來了,只顧自己心情的去訓練自己的死敵啊喂!!

  

  

  • 作者有話要說:伏地魔……你剛開始的喜劇生活,不小心又悲劇了

      叫你別信任司圖年那個混蛋的吧,唉

      p.s快過年,工作真的很忙,請見諒



  • ☆、67火龍

      稀疏的陽光從樹葉間的縫隙落下,位於倫敦幾百英里開外的某所屬巫師界的密林內,剛過冬天還帶著些冷冽的氣息被難得的暖陽烘托的微熏起來,幾個身穿巫師袍的男子有些發呆的抬頭看向天空,似乎是因為好天氣的緣故,而懶洋洋起來……

      當然,那也只是似乎而已。

      隸屬於魔法部傲羅辦公室的某傲羅,此時表情呆滯的看向遠處,隱約還可以見到火光從樹林間,冒了出來。“要結束了?”

      “應該是吧,已經過去20分鐘了,那個變態還沒有失手過。”

      “說起來,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了吧。”

      聞言,其中一個傲羅咽了口口水,有些顫抖的說“這是第幾個了?為什麼斯克林傑沒有阻止?”

      “因為……斯克林傑在我們來之前被送進聖芒戈了。”

      說到底就是因為斯克林傑不同意頂著食死徒頭銜,還非要進傲羅隊伍的司圖年的提議,而慘遭毒手,幾名傲羅,包括現任隆巴頓家主才會離開傲羅辦公室,沒有去對付什麼食死徒,而是呆在一個只有危險生物的樹林裡。

      都是一頓,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不是他們傲羅怕死或者膽小,而是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司圖年永遠都是完好的站著的那個,而他們永遠都是倒在地上悲劇的那個。

      套用司圖年自己的說法,她不過是自己需要手下,才“溫和”的對待他們,沒有全數殺光光的,如果他們希望傲羅辦公室重新發展一批傲羅,她也不會介意費些功夫……至於真的這麼做所帶來的後果……

      巫師界要是真的有了戰爭,最開心的絕對不是鄧布利多和黑魔王,而是新晉大魔王司圖年。

      這樣想著,忽然就產生了,其實這樣也不錯的念頭,他們忍辱負重的為巫師界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說不定等哪天司圖年栽了,他們還可以在巫師界的歷史上狠狠的記上一筆,如此自我安慰一下,傲羅們還真的放棄了每天重複被揍的生活,百無聊賴的聽起了司圖年的安排。

      比如去抓抓的強盜、小偷、殺人犯,再比如來這個該死的森林訓練。

      “小心,要來了。”隆巴頓首先從飄逸的思維中反應了過來,只聽見不遠處寂靜的森林,突然發出了樹木被衝撞到倒塌的聲響,聽聲音就可以判斷出是一個龐然大物在朝他們逼近,考慮到之前司圖年弄來的訓練他們的生物,那麼現在來的是……

      “是火龍,哦……梅林的鬍子,她弄來了一條秘魯毒牙龍!”

      “等等,背上的是什麼?”

      “是司圖年那個混蛋,不用管她,快閃開!!”

      眼見龍的飛行速度越來越快,幾名傲羅一個激靈,猛的避開了毒牙龍的犄角,在毒牙龍背上的司圖年倒沒有繼續攻擊,而是一腳踹了踹毒牙龍的頭,那隻毒牙龍竟自覺的停了下來。

      抽搐的看著面前的場景,雖然知道這種時候應該緊張戒備,但不知道為什麼,傲羅們還是條件反射的對司圖年的行為囧了起來。原來他們傲羅的實習生已經彪悍到這種程度了嗎?身為火龍,那也太不爭氣了吧!!

      “司圖年,這不是開玩笑的,你要做什麼!”隆巴頓也顧不上原本還算溫和的氣質,朝還在龍背上的司圖年吼了過去。

      “完成訓練,明天就可以上街巡邏抓小偷,抓強盜,抓殺人犯,沒有完成,我會讓紅蓮好好訓練你們。”面無表情的將事情陳述了一遍,司圖年的式神這些傲羅是見過的,就在他們被集體扔到這個森林的第一天,司圖年就用她的式神向所有傲羅證明想要逃跑必須抱著被活活燒死的心理準備,這也是即使司圖年不在,他們也沒有擅自離開的原因。

      梅林知道,那隻該死的叫紅蓮的是什麼生物,總之和司圖年在一起的,都不是什麼好貨。

      不過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明天……憑什麼他們累死累活半天,換來的結果竟然是去抓小偷抓強盜啊啊!!所以才說……“司圖年,那根本不是傲羅的職責,我們要對付的是那些邪惡的食死徒!”

      瞄了眼信誓旦旦的某不知名傲羅,司圖年無所謂的說“等你打敗紅蓮,我帶你去和阿布拉克薩斯打架,貝拉也可以。”

      “你將這場神聖的巫師之間的戰爭當成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對我來說,確實不過如此而已。”什麼巫師之間的戰爭,拿著一根魔杖你阿瓦達他,他再阿瓦達他,半天總算能見到幾個屍體……可憐的連個屍橫遍野這個詞都用不上,面無表情的聳拉下眼睛,司圖年想起在主神空間,動輒就是一整天的殺戮,一整座城市的毀滅,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弱小的人就應該被好好鞭笞,就像當初的小白鄭吒一樣,不就是在她和楚軒的“愛”的教育下,才成長成武力強大的肌肉變種蝙蝠嗎?果然她還是比較喜歡鄧布利多啊,聰明,強大,善於布局,想要懷念下所謂“溫暖的明媚的春風”時,找鄧布利多。無聊了,想要鬥智鬥勇鍛煉智商的時候找鄧布利多。想要回憶童年有家長有爺爺疼愛的生活時,找鄧布利多。

      全能的人型供給機,司圖年當然喜歡。

      不再給傲羅們說話的機會,司圖年又是一抬腳,原本安靜的秘魯毒牙龍瞬間嘶吼了一聲,尾巴朝傲羅橫掃了過去,連帶著打斷了一片樹幹。

      “小心,快躲開,障礙重重!”

      “一起念咒,它的體積太龐大了。”

      “昏昏倒地!”

      看著狼狽的四處躲閃,外加還算是有點配合和實力的對抗著不斷攻擊的毒牙龍的傲羅,司圖年承認,他們比霍格沃茨內的學生要好的多,不過比起小白蝙蝠能夠給她和楚軒帶來的樂趣,那還差的多了。

      ……不,我說司,在你心裡,小白蝙蝠究竟是什麼東西,究竟是什麼啊喂!

      穩穩的站在龍背上,司圖年到底是來了點興趣,唇角略微勾出了細小的弧度,“看來,是死不了了,那麼,這隻龍解決完後,紅蓮,你覺得我們把青龍弄來,怎麼樣。”

      笨蛋,司,就是因為你這種鬼畜的沒邊,又變態又沒人性又胡作非為的個性,當初被你揍的半條命都不剩的青龍,才會死也不肯當你的式神的啊。而且……

      “司,你的式神是我,請不要簽了一個式神之後,還不放過的奴役全部式神空間的存在。”

      隱約冷笑了一下,司圖年這才緩慢而平靜的說“就是因為他們沒簽契約,所以我才不會顧及太多,紅蓮,要怪只能怪他們死活不肯簽契約。”

      ……

      …………

      說到底,司圖年,你這麼不待見青龍,不過就是因為你小氣的記仇吧,嘴角抽了抽,紅蓮有點頭疼的說,“在那之前,你不覺得你該改改你的性子嗎,司。”

      “沒那個必要,差不多了,我們下去。”看到幾名傲羅已經分工好防禦和念咒,漸漸的步調一致起來,司圖年在聽見幾聲同時響起的“昏昏倒地”時,就跳離了秘魯毒牙龍的背部,果然,沒過多久,那條龍還是倒了下去,而幾名傲羅也在同一時間放鬆的晃了□子,喘了口氣。

      比起司圖年騎著毒牙龍的樣子,顯然傲羅們此時要狼狽的多。

      “這……這樣總算是……完,完了吧!”氣喘吁吁的開了口,某名傲羅帶著不知道是對司圖年實力的驚悚還是對司圖年性格的憤恨,糾結的瞪了過來。

      微微抬起眼瞼,司圖年好整以暇的拍了拍身上因為火龍倒下而揚起的灰塵,才淡淡的說“身為一名傲羅,隨時要保持戒備,做好戰鬥的準備,奉勸一句,現在放鬆還太早了。”

      “這是……什麼意思!”瞬間,包括隆巴頓在內,所有的傲羅重新將視線投到了司圖年身上,眼中皆是不可置信和錯愕的神情。

      似乎是為了應景,就在傲羅開始細想究竟那個混蛋還會做出什麼的時候,忽然遠處響起了一聲巨大的嘶吼聲,驚的傲羅們都是一跳。

      “還有龍?!”

      “不,聽聲音應該還是秘魯毒牙龍。”

      “當然還是秘魯毒牙龍。”淡定的回答了隆巴頓的話,司圖年一向面癱的表情,竟緩緩揚起了一個類似於清淺而乾淨的笑容,“因為我剛剛抓來的這隻,是還未成年的青少年龍~”

      傲羅們,請自求多福!

      

      

  • 作者有話要說:再過一段時間,也許伏地魔真該笑了,比如傲羅集體陣亡之類的

      雖然不排除,傲羅人品爆發,熬過了九九八十一難,得道成佛這種可能

      盡量恢復更新,快過年了,雖然很忙,但只要想到春節有壓歲錢,心花怒放啊心花怒放



  • ☆、68翻倒巷

      “聽說了嗎?傲羅辦公室的那些傲羅……”

      “聽說了,聽說了,他們最近可不好過,總是失蹤個幾天,回來都是一身的傷。”

      “對啊,即使沒有失蹤,也是在街上到處晃蕩,然後抓了一堆什麼小偷之類的人回來。”

      “而且斯克林傑主任已經連續進聖芒戈3次了,每次都是剛出院回到自己辦公室,然後沒過10分鐘又被送去,這是何必呢,梅林知道,那個傲羅辦公室新來的實習生,可是那位的未婚妻……”

      “話不能這麼說,斯克林傑主任是優秀的傲羅,梅林,他當然不可能去聽一個食死徒的話。”

      “現在想想,還好當初沒有考上傲羅。”

      “是啊……真的是幸好!”

      ……個毛啊!!

      黑著臉聽著魔法部各個角度都有的嘀咕聲,剛剛從聖芒戈回來的斯克林傑抖了抖,有些想要將這裡所有人都阿瓦達的衝動,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傲羅成了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了,要知道,傲羅可是抗擊黑魔王的英勇戰士,應該被人憧憬、嚮往,但是現在呢!!

      咬牙切齒的想起司圖年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斯克林傑覺得自己全身都疼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進傲羅辦公室,已經做好再次對抗司圖年準備的斯克林傑,卻發現此時整個傲羅辦公室一個人都沒有。

      一愣,斯克林傑不用想就知道,司圖年那個人型兵器肯定又帶著他的手下出去蹦躂了,“那個該死的……”

      “作為一名紳士,在別人背後說壞話可不是一件好事。”被拉長的緩慢悠揚的聲調,帶著貴族特有的抑揚頓挫的語氣,斯克林傑轉身,就看到下一任鉑金貴族族長盧修斯‧馬爾福的假笑。

      本就算不上好脾氣的斯克林傑,額頭抽了抽,惡狠狠的說“這裡可不是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隨便來的地方。”

      “是嗎?我以為我們的首席在這過的很好。”盧修斯不甚在意的挑了挑眉。

      一提到司圖年,斯克林傑的怒火更甚,斯萊特林的首席在這過的當然好,打又打不過,真要說全面抹殺,礙於司圖年是黑魔王的未婚妻,上面的人還真不敢這麼做,明的暗的都不行,他們傲羅倒是倒霉了個透徹。

      看著斯克林傑臉色一陣黑一陣紫一陣紅,盧修斯不緊不慢的說“斯克林傑主任,我想我們不需要站在這裡浪費時間,我們的首席大人要我來告訴你一聲,經過這段時間傲羅們的努力,對角巷的治安明顯好轉,所以今天開始,傲羅將進入翻倒巷維護秩序。”

      腦海中不可抑制的想起司圖年說這話時,身後一眾傲羅吞了大便的表情,盧修斯不禁笑容更加愉悅。

      “維護翻倒巷的秩序?!”聲音提高了八度,斯克林傑不敢置信的看著盧修斯,整個臉都是一抽,翻倒巷那個地方几乎是公認的非法地帶,魔法部從來沒有踏足過翻倒巷的地界,但現在這算什麼?傲羅攻擊翻倒巷?只要想到可能產生的任何一種後果,斯克林傑就有種希望今天自己還在聖芒戈的願望。

      按照司圖年的說法,雖然進入翻倒巷的次數不多,但每次都有人揍有人殺,翻倒巷的秩序肯定不好,再加上那裡販賣的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收點賄賂總是可以的。

      說到底,司圖年那個混蛋果然是衝著加隆和折騰自己手下一票傲羅才去的,不過……果然傲羅已經被司圖年扭曲成她自己的手下了嗎?天知道,那群傲羅可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啊!

      先不管巫師界有沒違禁產品禁止販賣之類的法律,盧修斯很明白,仗著司圖年自己的武力,翻倒巷還沒有什麼可以攔的住她的,所以真正去做不法的事的,還是司圖年自己吧。當然……還要加上從被稱讚歌頌變成同樣去違法亂紀的傲羅。

      “首席的話已經帶到,那麼我先告辭了。”很好的將幸災樂禍隱藏在了眼底,盧修斯沒有等斯克林傑回覆,便離開了魔法部,原地斯克林傑死死盯著盧修斯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又暈了過去!

      .

      先不管發生在魔法部的傲羅辦公室主任悲催事件,此時翻倒巷內傲羅們和翻倒巷的原住民,以及各非法商家,顯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原本應該只有傲羅和司圖年的隊伍,現在竟多了斯萊特林幾位首席的身影,說到原因的話,還是因為傲羅堅決不同司圖年合作,去計算什麼違章販賣需要交納的費用,還有繼續經營的費用之類的。

      然而傲羅們自然不會想到,即使不用他們,以司圖年在斯萊特林的地位,那些未來巫師家族的繼承人,都會樂意來為司圖年效勞。

      似笑非笑的瞄了眼拿著魔杖的手都開始抖的傲羅,艾倫對於能看到一向和他們相看兩厭的傲羅憤怒卻又不能爆發的樣子,自然十分滿意,“首席,一共是3267加隆,你覺得如何?“

      “你算就好。”搖了搖頭,司圖年雖然因為主神的緣故,對數字很敏感,甚至會用數字去衡量每樣事情和每個人的價值,但真要她去算所謂的交納費還有經營費這些,顯然不是她擅長的範疇。

      用魔杖在桌子上敲了敲,司圖年黑色的眼眸冷冷的盯著快要縮進桌子底的店主,只說“付錢。”

      聞言,皺著一張臉,穿的破破爛爛的巫師偷偷抬臉瞄了眼面前的一堆人,還有店外的狀況,這家店並不是司圖年第一個光臨的店了,當司圖年到達翻倒巷的時候,翻倒巷就是一副雞飛狗跳的畫面。

      而據說第一家店的店主因為拒絕了司圖年的要求,店裡的現金被一搶而空,當初單單是司圖年一個人,翻倒巷的各色巫師都避開不去招惹,何況現在後面還跟著可以算是巫師中有些實力的一眾傲羅。

      哆哆嗦嗦的伸手進自己放加隆的小櫃子,眼見又一家店被成功搶劫,沒等司圖年拿到錢,忽然店門再次被推開,夾雜著一陣呆著煙味的冷風,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老帕克,不用給錢他們,想不到現在還會有人來翻倒巷鬧事,是我太老了嗎?跟不上現在的巫師的思維。”蒼老的聲音傳了進來,司圖年對於那隻已經在拿錢,卻因為這個聲音而最終沒有將拿錢的手再拿出來的狀況,似乎糾結了一下,這才轉頭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幾個全身都被黑色的袍子裹住的黑巫師,聽聲音不難分辨這些巫師的年紀怕是過百了吧,也許比鄧布利多還要老些。

      “看來傳聞翻倒巷內藏著上個世紀戰爭中存活的黑巫師這點是真的。”小聲的提醒著司圖年,斯萊特林的首席們同時抓起了魔杖,傲羅們也一樣。

      最早的一次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之間的戰爭,雖然大多黑巫師來自德國,再戰後也回到了德國,但仍然有一些是英國的黑巫師,或者選擇逗留在了英國,那些都是最殘忍和強大的一批黑巫師,畢竟活的太久,看的多了,有些事不是現在的年輕巫師可以比擬的。

      明明看不到眼睛,但還是可以感覺到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司圖年走到了傲羅和斯萊特林首席的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幾個巫師穿的黑袍一眼,語氣絲毫沒有一點波動,“這家店是你開的?”

      “不是,小鬼,這裡不是你們這群人可以胡鬧的地方。”有些像納吉尼一般嘶啞帶著冰涼的刺骨冷意的聲音,這些黑巫師不是沒聽說過司圖年的作為,但即使是如此,他們還是沒有將司圖年放在眼裡。

      在他們的眼中,怕是只有鄧布利多、格林德沃,或者加再上一個現在的伏地魔,才值得他們重視。

      “不是你開的店,再加上你的樣子,那麼……看上去就不像是可以交出足夠保護費的人,”說不清是司圖年無機質的聲音更讓人寒磣,還是黑巫師的聲音更讓人不喜,總之眼前的對峙,就連一貫看到黑巫師就往上衝的傲羅,都保持了沉默。

      被司圖年的話激怒,黑巫師們紛紛大喝一聲,就沒有猶豫的朝司圖年舉起了魔杖。

      同時,在司圖年察覺到巫師的意圖時,司圖年就猛的抬手,將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名黑巫師的頭猛的狠狠按住,擋在了自己身前,幾個魔法同時打到了那名被當成擋箭牌的巫師身上,只聽一聲凄厲的慘叫,司圖年手指一用力,抓在司圖年手中的巫師的頭……瞬間被硬生生的掰裂開來。

      仔細看的話,在額際部分,還能看到司圖年手指整個插入腦袋的印記。

      好在這裡站在司圖年身後的是斯萊特林的各年級首席,還有傲羅,前者看多了司圖年的殺人方式,也算有點心理準備,而傲羅本身就經常經歷巫師間的戰鬥,見過許多血腥場面,所以也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到底沒有直接吐出來。

      否則,也許司圖年剛動手,自己人就得倒一大半。

      丟開手中的屍體,司圖年沒有在意手中纏著的屬於人類腦子裡的某些東西還有血跡,冷笑的說“沒有錢,還妄想阻礙別人……。”

      以主神的名義,將阻止自己得到點數的存在,通通消滅。

      那才是屬於中州隊的殺戮者們的信條。

      “做好死的準備了嗎?弱者!”

      作者有話要說:交錢還是不交錢,被搶劫還是自殺,這是個問題……
      p.s感冒了,咳嗽了,發燒了……難受
      求安慰,求撫摸,求人給我傳染,傳染走病毒了,我就好了,然後就可以好好的更新了
      所以……請不要大意的犧牲自己把!將病毒吸走吸走吧!!


    ☆、69、巫師界的法律

      以及其暴力的手段將翻倒巷藏匿的黑巫師,連同傲羅那僅剩的自信心和反抗心一起打成了碎片,司圖年在搜刮完翻倒巷後,倒是安安分分的回到了魔法部,原因卻是因為鄧布利多。就在鳳凰社因為鄧布利多不在,而無法妨礙司圖年的這段時間,伏地魔也在暗中做了不少動作。

      司圖年在明,伏地魔在暗,食死徒的勢力在鄧布利多不在的時間,壓過了鳳凰社,然而現在……鄧布利多回來了。

      “熟悉巫師界的法律和魔法部的運作方式?”在賽巴斯的監督下,好歹是在說話前還優雅的擦了擦嘴,司圖年大大方方的霸占了斯克林傑的位置,對面就是許久不見的鄧布利多。對於鄧布利多提出的希望司圖年在魔法部學習不是武力方面的東西的提議,司圖年下意識的瞄了眼盤子中的刀叉,才慢吞吞的說“關於這點,我對連語文數學物理化學地理都沒有的巫師界很懷疑。”

      應該慶幸鄧布利多並不知道司圖年最開始還是個文盲的事實,否則被一個文盲鄙視,那就不是一般的難受了。

      好笑的看著從頭到尾都糾結霍格沃茨有沒文化課這件事上的司圖年,鄧布利多撥了撥自己鬍子上的蝴蝶結,愉快的說“司,我們巫師界有巫師的文化不是嗎?我相信,只要認真學的話,司會喜歡的。”

      “那種東西,我想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我會在圖書館找到”,顯然還是不願意這麼輕易就放過傲羅,就算是鄧布利多,指望司圖年這個變態鬼畜戰鬥派去讀什麼巫師界文化……這不是和說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握手言和當親家一樣是個笑話麼。

      “司,這些也是你在魔法部實習需要學習的東西。”不同於伏地魔經過了那麼長時間,才在司圖年拿詭異的行為模式下找出應對司圖年的辦法,鄧布利多輕易的就看的出來,司圖年真要說的話,排除掉暴力、人型兵器、鬼畜這些,其實是個認真辦事的好學生……大概。

      至少只要司圖年答應下來的事,從來都會做好。

      而怎麼讓司圖年給下承諾,除了那些等價交換的好處,就是理所當然的必須了,或許是因為在主神空間生活習慣的緣故,司圖年的認知相對教條,什麼事即使主神沒說也必須去做,什麼事是本分,什麼事是理所當然,就如同一個好學生必須好好學習一樣,只要司圖年願意,她就會去做的很好。

      只不過,將一件事情做好的手段,放到司圖年身上,那就有點扭曲了,而往往到最後,司圖年都有辦法將整件事變成她玩的開心,要她做事的人悲催的情景。

      比如無數次為司圖年善後的伏地魔、阿布拉克薩斯、盧修斯。

      將餐巾放在了桌子上,司圖年又端起餐後的咖啡抿了口,似乎在思考什麼,鄧布利多也不急,悠哉的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甜點,吃著還不忘稱讚賽巴斯的好手藝。

      “身為主人的執事,怎麼能連這點都做不到。”微笑的接過了鄧布利多的話,賽巴斯沒有打斷司圖年的思考,也沒有幹擾自己主人的想法的意願,所以很多時候,即使賽巴斯明白鄧布利多,甚至是楚軒的算計,也都沒有說出口。

      司圖年可不是夏爾,能讓司圖年千辛萬苦,費盡心機,弄不好還會受傷才能苦盡甘來的存在,目前沒有。

      半晌,就在鄧布利多開心的吃完了賽巴斯的甜點,遺憾沒有再來一份的時候,司圖年終於開了口“在實力上,傲羅沒有需要我去學習的地方,不過鄧布利多教授……你說的這些,難道不是應該考過之後,才能確定他們有沒這個能力,教會我這些嗎?”

      要知道,當初司圖年也是狠狠揍了傲羅一通,才讓他們忍氣吞聲的。

      “那是當然,不介意的話,這個週末,司覺得怎麼樣?”

      “不用,現在就可以。”環視了一遍,因為有可能可以為難道她,而集體露出了幸災樂禍表情的傲羅,司圖年面無表情的將咖啡杯握在手中,黑色的眼眸轉過一抹冷光。

      想等著看她的笑話,並且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她安安分分的去學習麼?

      別開玩笑了,巫師界的法律是什麼,她司圖年說的法律才將是巫師界需要更改的條例,這樣想著,司圖年不禁放下咖啡杯,左手握拳輕輕敲擊在右手手掌上……

      對了,就讓她將看不爽的法律,通通改一遍吧!.

      很快,就在兩方人馬都各自算計,各自興致勃勃的時刻,集合了全部的傲羅,還有部分魔法部官員加上鄧布利多,甚至伏地魔的一場考試就準備好了。

      伏地魔的到來再鄧布利多預料之中,魔法部中有多少伏地魔的耳目,鄧布利多雖不完全知道,但也明白,所以在這個決定剛下,伏地魔就能做出決定,也不是件奇怪的事,倒是因為黑魔王難得的在意一個人,並且還和鄧布利多安安穩穩的坐在一起這個狀況,讓魔法部的人嚇了一跳。

      怎麼說呢,最近黑魔王和鄧布利多之間是不是太和諧了點,弄的不和諧的好像就只剩新晉少女魔王司圖年一樣。

      “鄧布利多這一步倒是走的好,這樣一來,整個魔法部除了我們食死徒,大概都會感激他。”冷笑的看著圍在鄧布利多身邊的一些巫師,黑魔王手指敲了敲桌子,似乎並不太在意。

      同樣看了眼像雕像的一般的司圖年,阿布拉克薩斯很想說,魔王大人,會造成這種結果,還不是因為你那位未婚妻太過彪悍的緣故麼。別說中立人士了,他想的沒錯的話,估計在魔法部的食死徒都有感激鄧布利多的心了。

      把他們從少女魔王的魔抓中救出來之類的。

      “我親愛的主人,該到喝牛奶的時間了。”

      “可是……等等不是要考試嗎?”

      “那也不能妨礙到主人正常的作息,身為您的執事,需要的話,我可以為主人現在就解決這些。”言下之意是,我親愛的主人,你要是不喝牛奶,您最親愛的執事就將你想做的事攪黃。

      抬眼看了下賽巴斯的微笑,司圖年沒有再說什麼,接過了牛奶一飲而盡,畢竟自己主人是個鬼畜,做執事的就必須更鬼畜啊。

      “我覺得我大概是過了長身體的年齡了。”平靜的看著高了自己許久的賽巴斯,司圖年的身高停留在了進主神空間之前的高度,陰陽師的血統可不像鄭吒的吸血鬼血統,有什麼美化、長高功能。

      “主人這樣也很好。”

      因為你是LOLI控、正太控,不過既然是這樣,你還每天逼著她喝該死的牛奶做什麼,拿她打趣麼?

      眼皮跳了跳,司圖年有些懷疑的眨了眨眼睛,最終還是放棄開口去詢問,賽巴斯很好,所以這點小事也就沒必要非計較不可,一個敬業的執事要滿足主人所有惡趣味,一個好的主人也應該偶爾滿足一下執事的寂寞……

      “賽巴斯,下次寂寞空虛的話,也給你一個充氣娃娃吧!”

      ……

      ……………

      “下次嘗試牛奶加木瓜的組合吧,My Lord”.

      打斷了旁若無人在相互暗自記仇的主僕的還是鄧布利多,只見正前面的席位上,以鄧布利多、伏地魔為中心,按官員位置大小,坐成了一排,而傲羅們則坐在了後面。

      仿佛是受審的犯人,司圖年面前是一張桌子,而她單獨的坐在整個房間的中間。

      沒有任何不安的表情,倒是很多魔法部的人因為司圖年沒有任何波動的黑色眼眸,再聯想到平常司圖年做的事,條件反射的就是一個冷戰。

      “司,鑒於你原先是從德姆斯特朗轉來的,所以我們不會問太深的問題,希望你能認真回答。”總是以為對方好的姿態,溫和而慈祥對待,即使知道是算計,鄧布利多的樣子也依舊讓司圖年喜歡。

      因為在司圖年生命中,算算可以算計到她,虐到她的人,前者是楚軒,後者是主神。偏偏……楚軒一次都沒有對她微笑過。

      是比她還悲催面癱的存在。

      點了點頭算是回答,司圖年還算好的態度,讓魔法部的人松了口氣。

      “那麼第一個問題就由我來問”小心的看了眼鄧布利多、伏地魔和司圖年,說話的魔法部官員緊張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才說“請問在巫師界最嚴重的罪行是什麼,對這種罪行的處罰是什麼?”

      確實是相當簡單的問題,傲羅們聽到這種問題,都有些泄氣起來,相反,食死徒們倒是勾起了嘴角。

      只是……你們是不是忘了,巫師界最嚴重的罪行在司圖年真變態起來的時候,壓根不夠看吧。阿瓦達一個人……比的過乾脆放火一燒燒一個城,一個靈力炸一條街的罪行麼。

      “最嚴重的罪行是種族屠殺,有這種罪行的人……”頓了一下,司圖年冰冷而平靜的聲音就在所有人耳邊,幽幽的響了起來,“拖到對角巷,當眾凌遲!!”

      ……

      …………

      喂!!伏地魔,你未婚妻叛變了,她要凌遲你這個想要種族滅絕麻瓜的存在了啊啊!!


    ☆、70、無數個混蛋

      “被攝魂怪吻?那種反正被吻了之後也感覺不到快樂,就證明是本身不需要快樂的存在,還談的上什麼感受不感受,根本連死刑都算不上,至少也要什麼腰斬、鋼鐵處女之類的才有威懾力吧”就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眾人還是能感受到赤.裸.裸的鄙視,在巫師界的刑罰問題上,別說司圖年的回答沒一個對的上的,就說當魔法部的官員告訴司圖年所謂正確答案後,對方所表現出來的態度……

      何止是不屑?!都快是歧視了!對整個巫師界的種族歧視!!

      也難為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一個能保持自己悠閒的態度,一個能保持優雅的姿態,雖然伏地魔被司圖年說成要當眾凌遲,而鄧布利多……。

      “越權干涉巫師界政治的,就應該剝奪政治權利終生,發配到麻瓜世界去生活!”

      “擅自結黨營私,建立黨派的,財產充公,主要負責人為絕後患……。”

      ……

      …………

      “滿門抄斬!!”

      不不,鄧布利多是單身一人,無牽無掛的,但是司,你是不是忘了,作為另外一個結黨營私,建立黨派的伏地魔,算家屬的話……要被抄斬的都包括了你自己啊喂!!.

      不負責任的將所有人都凌亂了一遍,當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緩過勁來的時候,兩人倒是默契了一把將司圖年扔到了魔法部的圖書館,顯然兩人是對司圖年的常識扭曲忍無可忍,所以才會讓司圖年在魔法部好好學習一下所謂的巫師界知識問題。

      看著桌子上堆放的,快要有司圖年身高一半高的書,被伏地魔扔來的奶爸二號盧修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心,這叫他自己學倒是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他要負責的可是他們斯萊特林那位除了飛行課,其他靠自己上都只能全部掛科的學院首席大人啊!

      喂喂,黑魔王大人,他就算把鉑金頭髮愁的掉光了,司圖年都不見的會安安分分的去念這個吧。

      微微皺了皺眉,盧修斯這才將視線從那一堆書上轉到司圖年的身上,但是等盧修斯回過神,身邊哪裡還有司圖年的身影。一愣,盧修斯從桌後出來,才發現司圖年正站在一個書架前,似乎對那個書架上的東西頗有興趣的樣子。

      “司?”

      “三強爭霸賽?”嘀咕了一句,在司圖年面前的書架上放的赫然是歷屆有關三強爭霸賽的記錄,而單單是爭霸賽三個字,就足夠吸引司圖年的注意力了。

      “是我們歐洲三所巫師學校一起舉辦的,原本應該每五年舉辦一次,不過後來死亡人數太多,所以就取消了。”簡單的回答了司圖年的問題,大概是每一個霍格沃茨學生的嚮往,所以就算是盧修斯,對於取消三強爭霸賽,也覺得有一些可惜。

      自動忽略了取消兩個字,司圖年最後的聽力定格在了死亡人數太多這幾個字上,眼睛似乎難得的還閃亮一下,司圖年掃了眼裝滿了整個書架的書,便說“盧修斯,把傲羅叫來,還有年級首席,我要今天之內整理出歷屆三強爭霸賽的內容還有規則。”

      沒有立刻接司圖年的話,盧修斯懷疑的看了眼司圖年看似平靜的表情,不確定的問道:“然後?”

      “然後等明年開學我要在霍格沃茨舉辦三強爭霸賽!!”

      ……

      …………

      “所以我才說,死太多人,已經取消了啊,混蛋!”

      》

      根本沒將魔法部和三所學校校長當初的意願考慮在計劃內,司圖年從進圖書館之後就沒有瞄一眼那些真正要她看的書,而是指揮著被抓來的傲羅,還有各年級首席,研究三強爭霸賽。

      當然,斯萊特林的首席們怎麼說也有些對三強爭霸賽的期待和興奮,至於傲羅……那就是心不甘情不願,外加內心咆哮了!

      別開玩笑了,他們才擺脫司圖年那個少女魔王不到半個小時,究竟是為什麼又要出現在對方的面前啊啊!

      “17歲才可以參加,一共三個項目,比賽過程中發生一切都不用負責,無法比賽時發信號退出?”若有所思的看著整理出來的簡易的規則,司圖年點點頭,才繼續說“說了和沒說一樣,如果是我出手的話,不會給發信號的機會。”

      “不不,首席,你思維已經跳躍到這個上面了嗎?我想這個爭霸賽不是給你殺人的。”抽搐的抬頭看了眼自家首席,雷古勒斯拿著書的手微微有點顫抖,應該慶幸的,自家哥哥西里斯沒有達到14歲的年齡,否則……

      想到比賽中要面對司圖年的其他學校對手,雷古勒斯一向藏匿的很好的情緒,不自覺就流露出極致的同情。

      梅林保佑。

      倒是艾倫挑了挑眉,隨意的翻了頁紙,笑咪咪的開了口“反正不限手段,我相信是首席的話,絕對會拿到獎盃的,德姆斯特朗還有布斯巴頓的學生,可不關我們的事,首席高興就好,不是嗎?”

      畢竟自家學院首席高興的話,斯萊特林遭殃的概率就會下降很多,這樣一算,艾倫彎著的眉眼不禁揚出一個上揚的弧度,果然還是讓其他學校的人去死吧!

      “哼,斯萊特林……未來的食死徒!”

      “哦,看我們偉大的傲羅先生,或許你要親自上場保護其他兩所學校的學生?”

      “……霍格沃茨當然會取勝。”

      “看來能當上傲羅的,確實不算太笨。”聳了聳肩,年級首席們也沒計較傲羅前後話語的矛盾,反正傲羅都能和斯萊特林的學生,還有黑魔王的未婚妻坐在一起研究資料了,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沒看到剛剛鄧布利多和黑魔王的意見是一致的嗎?讓司圖年去學習之類的。

      對視了一眼,年級首席們只能默默嘆了口氣,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有司圖年究竟是好還是不好了,這樣下去,食死徒的勢力確實是越來越大,但是……統治麻瓜,讓巫師站在頂峰的願望,什麼時候才能被提上議程。

      或者說什麼時候才能比阻止司圖年破壞世界和平更重要?

      “總之,現在最關鍵的是,三關的比賽要訂什麼項目,司,這不是我們一方可以說的算的。”提醒了一句正在興頭上的司圖年,盧修斯是不希望整場比賽由司圖年安排的,看看她為斯萊特林、格蘭芬多,再加上現在傲羅安排的生活……

      別說選手能不能活命,波及到場外的可能都不小。

      他可不想看到有一天霍格沃茨鋪天蓋地的飛滿了攻擊型神奇生物,或者是一隊的隆、攝魂怪之類的。

      不過出乎盧修斯的意料,司圖年對安排什麼比賽項目似乎並不太趕興趣,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司圖年只說“我只要舉辦這場比賽就可以,如果項目我早就知道,那就失去了意義,未知的東西總比熟悉掌握的東西來的有趣些。”

      就像即使他們知道恐怖片的內容,但也永遠不會提前知道,在主神送他們進入恐怖片後到底安排了什麼樣的難度,什麼樣的任務。

      “好吧,那麼現在就差說服魔法部還有三所學校的校長同意舉辦這場比賽了。”

      “這點我想,只要說服黑魔王大人,就等於成功了一大半。”

      因為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懼怕黑魔王的力量,布斯巴頓也有所顧忌,至於魔法部,黑魔王和鄧布利多各自抗衡,所以最難的只在說服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若不點頭同意,這場比賽是絕對辦不起來的。

      “所以我才說擅自結黨營私,建立政權的應該滿門抄斬。”冷冷的開了口,司圖年最喜歡的就是在主神空間那樣,只有一個主神,所有的前進方向已經給好,他們要做的只是活下去。

      “那樣的話,首席大人……您也逃不了”小聲的提醒了句,雷古勒斯總覺得,其實在場的所有貴族,都構的上結黨營私,滿門抄斬的邊。

      首席大人,你真的是站在黑魔王這邊的嗎?

      “伏地魔當上他的大魔王就好!”篤定的一句話,讓所有斯萊特林首席都是一怔,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司圖年如此肯定的答覆,不過就在所有人要感動一把的時候,司圖年又加了一句“當然,如果有天他妨礙我了,我自己當魔王也可以。”

      雖然其實司圖年還是不想那麼麻煩的去搞政治。

      囧囧有神的看著自家首席,這次就連傲羅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喂喂,他們聽到了什麼,這裡有一個新魔王,還是要謀殺親夫的變態魔王!

      “咳咳,偏題了,司。”

      “我想說的很簡單,伏地魔那他會答應的,而鄧布利多……只怕我不說,遲早他也會先提出要舉辦這場比賽。”

      因為這是最好的養成英雄的比賽,也是最好的消滅危險因素的場所。

      “我賭1000個加隆,下學期比賽舉辦定了!啊……對了,你們只能選和我不一樣的選擇,不準跟風”

      ……

      …………

      “首席大人,你還是早點畢業去魔法部工作吧!”去禍害他們吧,混蛋!


    ☆、71、德國

      就如司圖年所料,鄧布利多果然答應了舉辦三強爭霸賽的事,只不過相對的,鄧布利多也提出了希望司圖年不要參加到比賽項目設計裡面,至於另一邊的伏地魔,顯然他也有自己的思量,再加上面對著明顯就是來了興趣,絕對要進行下去的司圖年,那麼三強爭霸賽重新開始就基本上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到底現在的巫師界是伏地魔和鄧布利多說的算,雖然等時間再長一點,那就說不定是他們兩說的算,還是司圖年說的算了。

      “司圖年,你為什麼在這?!”

      看著快指到自己鼻子的手指,司圖年微微抬眼,也沒說話,直接就用魔杖將那根手指猛的打了下去,引得對方一陣哀嚎,“梅林的鬍子,你幹什麼!”

      “看母校,阿姆斯特朗……”淡定的回答了憤憤的盯著自己的西里斯‧布萊克的話,司圖年對於在德國能見到西里斯‧布萊克,還有不遠處似乎是詹姆‧波特這件事,倒沒有多在意。

      不過……“那是德姆斯特朗!你連自己母校的名字都記不清楚嗎?!”大聲的糾正司圖年的話,西里斯有些糾結的發現,他們從認識司圖年到現在,怎麼總是擺脫不了對方,上學的時候是,放假了還是。

      難道司圖年是背後靈不成?還是個帶來霉運的……

      “恩,德姆斯特朗,”頓了一下,司圖年看著陌生的屬於德國氣息的小鎮,忽然問道“在哪?”

      喂!!既然都說是自己的母校了,你連母校的名字都記不住,現在在哪裡也完全不知道嗎?!!!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鄙視回去,西里斯和剛走近的波特有些黑線的看著司圖年,什麼想要對抗的氣氛都沒了。在德國看到就看到吧,擺脫不了就擺脫不了吧,反正再悲劇的事都已經經歷過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抱著自暴自棄的想法,西里斯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怎麼,黑魔王沒找人帶你嗎?”

      “有,只不過被我揍了一頓,扔在半路了。”隨意的回答了西里斯的話,司圖年顯然沒有一點緊張或者為難的情緒,黑色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盯著西里斯和詹姆,就說“現在不是遇到了你們了嗎?”

      感情我們就是來特地給你帶路的吧!

      “我們是來度假的,至於德姆斯特朗,我們也沒去過。”攤了攤手,詹姆‧波特有些高興的看到司圖年遇到麻煩,反正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德姆斯特朗在哪,所以就算司圖年動手也解決不了問題。

      不過,波特先生,你是不是忘了,司圖年使喚別人的本領?

      下一秒,司圖年直接開了口“去問。”

      “憑什麼要我們去問!詹姆說了,我們是來度假的。”

      “就憑你們不去的話,我讓你們整個假期都回去聖芒戈住!”

      ……梅林,你怎麼還不把司圖年連靈魂都一起帶走?!!或者,梅林,你帶走我們吧!!.

      事實證明,不管司圖年到任何地方,都能生活的舒適悠閑愜意,輕鬆的打發了西里斯和詹姆去弄清怎麼去德姆斯特朗,司圖年自己在德國巫師界的小鎮悠哉的喝起了下午茶。至於她要去德姆斯特朗的原因,自然是向現任校長卡卡洛夫宣布伏地魔的決定。本來這項工作,並不需要司圖年親自前往,但是考慮到最近司圖年在魔法部造成的影響,伏地魔還是毅然決然的將司圖年扔去了德國。

      就算他是黑魔王,他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安安靜靜的休息一下,而不是天天盯著魔法部,防備出什麼亂子,可以趁機撈到好處,或者更加麻煩。

      然而就連伏地魔都不會想到,司圖年剛到德國就碰上了西里斯‧布萊克還有詹姆‧波特以及……鄧布利多。

      放下手中的甜點,司圖年看著一閃而過的鄧布利多的身影,她很確定自己的視力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那麼急衝衝的出現在德國,又似乎不太想讓人發現的鄧布利多,就讓人懷疑了。沉默了一下,司圖年倒沒有自己八卦的跟上去的打算,反而低喚了聲,“紅蓮。”

      “司,我在。”

      “跟上鄧布利多,有什麼事情通知我。”

      “你什麼時候對他有興趣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叫鄧布利多的是一個老頭吧!難道賽巴斯終於將他的主人調教成這種詭異品位的笨蛋了?

      “我一直對他很有興趣,”淡定的無視了紅蓮抽動的額頭,沒等司圖年繼續說下去,紅蓮就消失在了司圖年的面前,跟上了鄧布利多。

      有紅蓮在,不管鄧布利多是幻影移形還是其他的什麼,作為一個式神自然都不會跟丟,司圖年便繼續吃起了她的點心,只不過這樣難得的算的上是“溫和”的樣子還是沒有保持多久,司圖年就感覺到頭頂有一片陰影投下,耳邊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這位美麗的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坐這嗎?”

      大概這還是司圖年活了那麼久,經歷了那麼多事,唯一一次碰到所謂的搭訕事件,面無表情的抬頭,視線裡的是一個金髮的高挑男子,雖不及伏地魔俊美優雅,但卻也看上去溫文爾雅,反而不像是嚴謹的德國人,更像紳士的英國人。

      或者說……浪漫的法國人?

      “隨意。”對於自己被搭訕,被稱為美麗的小姐這檔子事,司圖年沒有太大的反應,哪天要是主神突然蹦出來,這麼形容她,估計還會讓司圖年琢磨一下,琢磨對方是不是想出什麼新的生存模式,要他們去適應了。

      “真是非常感謝,不知道美麗的小姐應該怎麼稱呼。”徑直拖開椅子坐在了司圖年的對面,男子細細打量著司圖年,首先做了自我介紹,“我是米歇爾,德姆斯特朗6年級的學生。”

      “司圖年,霍格沃茨斯萊特林6年級。”

      “司圖年?看來還是位東方去霍格沃茨念書的巫師”意味深長的揚起一個笑,米歇爾海藍色的眼睛轉過溫煦的笑意,似乎是對司圖年十分有好感。

      沒有回答米歇爾的話,司圖年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重複了一遍“德姆斯特朗?”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我的……母校。”又將伏地魔給的身份說了出來,司圖年壓根不在意在這件事的真假程度,反正她這麼說了,那就是這麼是了。

      有些茫然的看著可以說見過一次後,就絕不會忘記的不屬於歐洲人的相貌,米歇爾記得司圖年說過她也是6年級,那麼司圖年在讀德姆斯特朗的時候,不就是應該和他一個年級嗎?怎麼從來沒見過……

      “司小姐以前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可是……我們學校一直都沒有東方的學生。”

      “這隻能證明你們太封閉,而且……種族歧視會被腰斬。”毫不客氣的反駁了米歇爾的話,先不論那個腰斬是哪裡的法律,但剛剛她自己都說了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了吧,剛剛她輕易的就直接坦白了吧喂!!

      一時間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只能幹笑的應聲笑了兩聲,米歇爾溫和的表情不禁有點破裂,“司小姐還真是可愛。”

      你確定一個開口就是要將你們腰斬的人可愛麼?

      “帶我去德姆斯特朗,我不知道在哪?”

      既然要冒充,好歹敬業點,你這要別人怎麼相信你曾經是這裡的學生啊啊!米歇爾嘴角一抽,嘴巴張了張,還是沒有蹦出一句話,說起來,現在的霍格沃茨學生,甚至可以說是英國的貴族,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這麼……有趣嗎?

      自發的將司圖年定義為擁有“冷笑話”的幽默可愛品質,米歇爾稍稍調整了一下表情,愉快的說“能為美麗的小姐效勞,是我的榮幸。”

      正想將被打發出去問路的小弟西里斯和小弟詹姆順利遺忘,就在米歇爾負了賬準備和司圖年一起離開的時候,西里斯、波特卻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該死的,司圖年,他是誰?!!”

      “西里斯,你這副表情……”怎麼有點像抓住自己女朋友出軌的妒男?原本要抱怨司圖年的心情瞬間涼了個透徹,波特受不了的扶額,實在不明白西里斯無數次對上司圖年就條件反射的抽風算什麼。

      “請注意你們的風度。”擋在了司圖年面前,米歇爾微微皺眉,作為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毫無疑問米歇爾是純血,所以與生俱來的高貴和斯萊特林的學生是一樣的。

      “我們的問題不用你管,司圖年,你還沒回答我,他是什麼人!”

      “她是你什麼人,有什麼義務要回答這麼無禮的問題。”

      平靜的看著眼前爭鋒相對的兩個人,司圖年終於不耐煩的一把將自己面前的米歇爾推到了一邊,直接開了口“如果你們需要繼續浪費我的時間,我不介意讓你們像那位食死徒一樣,被我揍一頓扔在這。”

      要知道,就是因為那位被伏地魔派來的食死徒,一路上想著怎麼討好司圖年,所以策劃這個策劃那個,讓司圖年眼不見心不煩的乾脆動了手,現在也不用還想著怎麼去德姆斯特朗。

      “你想知道他是誰?很簡單……米歇爾,看我美麗找我搭訕的曾經的同學。”

      看你美麗……搭訕……曾經的同學??

      “西里斯,你看你,問的這是什麼蠢問題!!”

      雷死你自己了吧,笨蛋!


    ☆、72、蓋勒特•格林德沃

      “你們不是度假嗎?跟來做什麼?”走在德姆斯特朗的走廊,因為放假的緣故,學校里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只有司圖年、米歇爾、西里斯和詹姆的腳步聲在走廊迴盪。

      不同於霍格沃茨令人驚訝的各種奇怪擺設,還有城堡的恢弘、神奇,德姆斯特朗繼承了純血的高傲和德國人的嚴謹,整個城堡看上去透著冷冽的氣息。只有四層高的城堡在冬季,即使裹上銀白的色澤,也躺人絲毫不敢怠慢。

      而在這種學校的走廊,能出現一個像米歇爾一樣溫文爾雅的男子,大概也算是為數不多的特例吧。

      用文藝的說法,大概就是帶給了德姆斯特朗一絲暖陽,而要用司圖年的形容,大概就是被異型入侵,需即使消滅或者好好培養之類的。

      不過顯然西里斯‧布萊克對米歇爾的態度是持前者,最好立刻消滅。

      哼了聲,西里斯狠狠瞪了米歇爾一眼,才說“司圖年,你是我們霍格沃茨的學生,我們當然有義務看著你,不要被拐了都不知道。”

      所以我才說,西里斯,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的瘋,格蘭芬多有義務保護斯萊特林不被拐?詹姆‧波特不禁翻了個白眼,只希望這件事不要傳回霍格沃茨,否則這樂子就大了。

      而且……

      “誘拐?想要誘拐我的已經全部下地獄去了。”就連主神,在司圖年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還不忘炸一下那個發光雞蛋。

      不過顯然司圖年的話被米歇爾自動忽略了,在他心中,司圖年或許就只是個會說冷笑話,表情少了一些,但十分可愛的來自東方的巫師。“布萊克先生是在懷疑我們德姆斯特朗嗎?”說話的聲音依舊溫和,只是帶上了貴族特有的拖長的節奏,讓兩個格蘭芬多瞬間想起了在斯萊特林所謂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

      更加不爽米歇爾,西里斯在心裡狠狠給對方打了個叉,司圖年是他要超越,要被他鄙視回去的人,他暫時防不了黑魔王那種級別的黃鼠狼,難道一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黃鼠狼,他還防備不了嗎?

      ……不不,西里斯‧布萊克,你把自己當成了什麼?!

      司圖年老爸嗎?

      “米歇爾先生認為自己可以代表德姆斯特朗?未免太自大了些。”

      “這點,我想在德姆斯特朗並沒有人懷疑。”笑容清淺的抬了抬下顎,米歇爾優雅的樣子刺激著西里斯對貴族叛逆的神經。激的西里斯直接從旁邊跳到了正中間,“米歇爾,你想試試嗎?”

      西里斯到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在格蘭芬多比起長年頭髮亂糟糟的波特,他卻是當之無愧的格蘭芬多王子,如果不是因為司圖年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茨,又進了斯萊特林,也許西里斯會過的更加如魚得水。

      不過這倒不是怪西里斯‧布萊克,因為司圖年本身就是一個變態,而踹她來的主神,顯然更變態。

      “當……”

      米歇爾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眼前的布萊克就忽然直直朝後倒了下去,一愣,米歇爾有些疑惑的側過頭,就看見司圖年一腳踹在了西里斯‧布萊克的腳上,“司小姐?”

      “已經到德姆斯特朗,你們認為你們還有什麼很重要的價值嗎?擋路了,西里斯!”冷冷的看著西里斯還有米歇爾,司圖年沒有再理會兩人,徑直越過了西里斯,朝卡卡洛夫的辦公室走去,畢竟能忍耐到現在,除了需要人帶路,還有就是看在米歇爾帶路沒有收錢的份上。

      同情的看了眼被扔在了原地,笑容僵硬,眼睛都不自覺瞪大的米歇爾,詹姆‧波特不禁嘆了口氣,怪只能怪你那什麼眼神,將鬼畜看成了小綿羊,現在傻了吧,“節哀。”

      難得有些良心的安慰了一下米歇爾,波特扶起布萊克,沒有跟上司圖年的打算,如果可以的話,在上學期,波特已經決定能離司圖年多遠就離多遠了,特別是在司圖年發現盧平是狼人這個事實後。

      只不過能向司圖年這個面癱搭訕了,想來也不是什麼善於之輩,於是下一秒,因為始終保持沉默而倖免於難的波特,還是不可抑制的囧了,因為米歇爾說……

      “果然很可愛呢,美麗的斯萊特林小姐。”

      梅林,我今天終於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止有司圖年這種變態,還是米歇爾這種神經病啊啊!!.

      在拋開了米歇爾等人後,司圖年在卡卡洛夫身上花的時間並不多,頂著伏地魔未婚妻的名號,加上魔法部還有其他學校已經同意的情況下,德姆斯特朗自然沒理由拒絕三強爭霸賽的舉行。

      當然,為了面子問題,卡卡洛夫還是不忘在司圖年面前惺惺作態了一番,比如表現一下自己其實不是因為懼怕伏地魔,而是想要讓其他學校看看德姆斯特朗的實力之類的態度。

      對於卡卡洛夫的說辭,司圖年連個眼神都欠奉,直接留下一個背影給對方,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意料之中在辦公室外見到了正等著她的米歇爾,詹姆扶著被司圖年又虐了一次的西里斯已經先行離開,只剩下米歇爾雷打不動的繼續糾纏司圖年。

      “不知道司小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和紅蓮會和然後偷窺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在心裡默默念了遍自己的打算,這些司圖年覺得沒必要向米歇爾交代,“去辦事。”簡單的說了句,司圖年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路。”

      明顯是在拒絕對方,米歇爾挑了挑眉,倒沒有真的逼迫下去,雖然如果他這個時候不識相的話,還說不定倒霉的會是誰。有西里斯這個前車之鑒,米歇爾對司圖年那所謂的會說冷笑話,表情少了一些,但十分可愛的來自東方的巫師的標籤,總算添加了一個屬性——擁有貴族的驕傲。

      從她被擋道就踹開別人這一點可以看出來,司圖年絕對不是什麼善於隱忍,軟弱的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認知已經偏離不知道哪個國度,米歇爾優雅的朝司圖年欠了欠身,笑容和煦,“期待下次見面,司。”

      “我也十分期待。”

      期待德姆斯特朗來參加三強爭霸賽,到時候……她不全滅對手取得完勝,那怎麼配不上中州隊殺戮者這個稱號,所以……“雖然不明白你一臉驚喜的表情算什麼,不過如果你是認為找到了可以去死的方法,看在你帶路的份上,我會無痛的送你去見主神。”

      就算是司圖年,也對米歇爾在聽到她說十分期待後表現出來的欣喜覺得莫名其妙,難道她的母校,還真的是異型培養基地?所以伏地魔才放心的給了她這個背景。

      不過什麼無痛的送你去見主神,司,你真的不知道“無痛的”這個定語是形容人流的嗎?混蛋!.

      擺脫了米歇爾,司圖年直接出現在紅蓮的身邊,紅蓮隱者身形距離鄧布利多有一段距離,這一路下來,雖然鄧布利多已經極為小心,但還是沒有發現紅蓮的跟蹤,說到隱匿,別說是式神,就是連在主神空間各種環境生存下來的司圖年,鄧布利多都絕比不上。

      “這麼偏僻的地方,說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格蘭芬多的那幾隻都不會相信。”

      “他停下來了。”

      “那裡面有人。”用了隱身符,司圖年帶著紅蓮,大大方方的接近鄧布利多,在第一學期,為了作弊,隱身符就已經證明巫師們是發現不了的,否則也不會有斯內普黑著臉度過一個假期的事件發生。

      鄧布利多停下的地方看上去像是一個監牢,不過並沒有任何看守,屋子也不算華麗,反而有一些落敗,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鄧布利多才定下心神推開房門,這還是司圖年第一次看到,鄧布利多臉上有其他不確定、惆悵的情緒,

      跟著鄧布利多進了門,屋子裡只有簡單的床、桌子、椅子和一個壁爐,而在壁爐前沙發上似乎坐著一個人影,一個單單背影就讓人不禁屏住呼吸的男子。

      也是一個有著和伏地魔相似氣息的人。

      “真是稀客,需要我請你坐下嗎?偉大的白巫師”

      “果然,這麼久了,你還是老樣子,大概也只有你會這麼光明正大的諷刺我了,蓋勒特。”幾番調整,到底是沒有掛上面對其他人時慈祥的微笑,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沒有等對方開口,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想這句話應該換我來說,蓋勒特……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叫我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曾經的黑魔王,曾經的王者,曾經的……

      只是這些都是曾經,現在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一樣,只是個擁有無數回憶,吊念著自己過去的老人。唯一不同的是,鄧布利多還有榮譽,還有他定義的使命、利益,還有要實現的理想,要走的路,而蓋勒特‧格林德沃,是真的除了回憶,就什麼都沒有了。

      苦笑的看著眼前熟悉到就算將記憶放進冥想盆,還是可以清晰勾勒出的輪廓,鄧布利多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剩下一聲宛如嘆息的“蓋勒特……”

      曾經他的摯友,愛過的人。

      面無表情的盯著各自陷入了沉思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司圖年黑色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睜著,半晌,司圖年忽然左手握拳,恍然大悟的敲了敲右手的手掌,一句話便脫口而出……

      “鄧布利多,你攪.基!!”


    ☆、73、新一代斯萊特林首席

      鄧布利多來找蓋勒特‧格林德沃,自然不是像司圖年所想的,過來攪基一番,對於三強爭霸賽的舉行,鄧布利多有自己的算計,而這最後的火焰杯,鄧布利多料到那必定會是司圖年得到,所以他設計了一場會見。

      讓司圖年見一見過去站在伏地魔這個位置上的,前任黑魔王。

      理由有很多,不過那都是建立在司圖年其實並不是真的愛上伏地魔這一點上,鄧布利多在實力上不及司圖年,而想要算計司圖年做一些自我毀滅的事,司圖年又對任何事全然不感興趣,所以鄧布利多才無奈的再次見格林德沃。

      他希望,司圖年能從格林德沃的口中知道當初的戰爭,當初的死亡,當初的回不去的那些無奈,那樣即使司圖年不會因此就善良的阻止伏地魔再一次引起戰爭,至少她的興趣能從伏地魔身上轉移一些。

      現在的伏地魔,雖然漸漸的成為一個真正的王者,但比起經歷了真正的戰爭,犧牲,付出的格林德沃,還是要差上一些。

      只有真正走上戰場的人,才會看見這個世界全部的樣子。

      那些最殘酷的、最本能、最現實也是最光輝和堅定的模樣。

      所以比起伏地魔,格林德沃要更加接近司圖年一些,只是鄧布利多沒想到,他會被司圖年跟蹤,並且提前讓司圖年見到了格林德沃,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被發現奸.情,其實最偉大的白巫師和曾經的黑魔王攪基的情況下。

      “看來今天意外的熱鬧,怎麼今天都想到跑來我這裡了。”終於站起身,格林德沃轉向了鄧布利多和司圖年。

      不同於鄧布利多已經蒼老的臉,格林德沃似乎還保持著他俊美的樣子,儘管依舊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到細微褶皺,更像是步入了中年,成熟高貴的男子。

      似乎對格林德沃近似於諷刺的話沒有反應,司圖年反而轉向了鄧布利多,淡定的說:“我是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到德國,所以才跟來的。”絲毫沒有意識到其實鄧布利多還是巫師界相當有名望的偉大白巫師,也是自己的校長需要尊敬這檔子事,司圖年想了想,又問了一句“巫師界沒有同意攪基的法律嗎?”

      言下之意是,一個攪基還需要你們遮遮掩掩,這麼神秘。

      再言下之意是,會跟來這裡不是她司圖年的錯,而是鄧布利多神神秘秘的錯。

      微微挑眉看向司圖年,格林德沃的聲音比伏地魔要略微低沉一些,沒有伏地魔的邪肆,卻要更加讓人心悸,“格蘭芬多的魯莽和自大,還有無知,一個來自麻瓜的不自量力的年輕巫師,阿不思,如果霍格沃茨都是這種學生,我不得不懷疑英國巫師界的水平。”

      “整個巫師界的水平我都懷疑,”沒給鄧布利多說話的機會,司圖年果然如鄧布利多所料,對格林德沃產生了一點興趣,只不過……這個興趣產生的時候有點不對,方向也有點扭曲,“不但沒有文化課,而且作為已經站在巫師界頂端的人,維護自己攪基的權利都做不到,鄧布利多,這點你到底沒有伏地魔霸道瘋狂,順便說一句,我是斯萊特林。”

      還是現任黑魔王的未婚妻。

      饒是格林德沃,此時眉頭也不禁一抽,說到底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一看不是變態就是瘋子或者就是傻子的人,究竟哪裡像是斯萊特林了,還是說現任魔王的審美觀已經讓人不敢恭維到這種地步……巫師界果然要衰敗了吧!

      看到格林德沃突然沉重的表情,作為最了解對方的對手兼情人的鄧布利多,立刻就明白格林德沃的想法,畢竟司圖年在他們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年輕巫師,不足以和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相提並論。

      但如果換成伏地魔,或者鄧布利多自己,甚至是在霍格沃茨的任何一個人,都會對這種輕視的態度嗤之以鼻,司圖年那個混蛋誰知道是從哪個地方跳出來的,如果現在的未成年巫師都和司圖年一樣……

      鄧布利多臉皮跳了跳,覺得自己也有可能像伏地魔一樣,去占領麻瓜世界了。

      因為與其讓司圖年那樣的人閒著破壞巫師界,不如去禍害麻瓜,到底在鄧布利多心中,巫師要比麻瓜重要的多。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關鍵,眼見格林德沃要真的和司圖年對上,鄧布利多不得不打斷了格林德沃要說的話,“蓋勒特,司很優秀,十分具有潛力的巫師不是嗎?”頓了一下,鄧布利多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的表情,重新微笑起來“司,我想你是誤會了,梅林知道,我們巫師界有很多神奇的東西,是的,所以巫師們並不阻止男人之間的關係,不是嗎?不過,我以為既然你來自德姆斯特朗,你該聽過一個名字,蓋勒特‧格林德沃。”

      面無表情的看著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司圖年雕像一般站了許久,才用無機質的聲音斬釘截鐵的說“完全沒聽說過。”

      ……說起來,既然你完全沒聽說過,那你究竟是為毛還要一副我在思考的樣子,停了那麼久啊啊!

      同時都是一抽,格林德沃危險的眯起眼睛,不管過了多少年,他的忍耐力依舊沒有鄧布利多來的好,儘管在這個小屋子裡,格林德沃已經收斂起了絕大部分的殘酷,否則在司圖年出現的時候,格林德沃就會出手。

      而一開始,鄧布利多是不想阻止的。

      沒有支開司圖年,反而選擇沉默,到相互提醒,鄧布利多有那麼一刻甚至希望藉助格林德沃給司圖年造成一些傷害,雖然格林德沃戰敗,但是前任黑魔王的勢力去依舊隱藏在德國,這裡是鄧布利多很難觸及到的地方,格林德沃用自己一個人的自由換取了他的勢力的人逃脫,如今格林德沃出手,只要鄧布利多將這個消息有意的傳出,那麼司圖年就要對上德國黑巫師的勢力。

      只是……鄧布利多看著正大眼瞪小眼的格林德沃和司圖年,忽然權衡不了究竟是自己一直以來追求的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重要,還是……擱淺在心裡那麼久,越是年老越是容易無意間想起的格林德沃還有對於伏地魔走上這條路的一絲無奈,以及頭一次希望在司圖年身上不會看到再一出悲劇來的更加重要。

      鄧布利多是自私的,他可以為了自己的路,自己的願望,犧牲所有。

      也因為如此,他的每一步都是用最慘烈的方式去計算著,他用一些人的犧牲,一些最為殘酷的事,展現在他計劃中的主角面前,而唯獨死亡,才是最深刻的記憶。

      這一點或許萬分的適用於後來的斯內普、哈利,甚至是早期的伏地魔。

      但卻絕不會動搖司圖年。

      在司圖年的眼中,唯獨死亡,才是最真實的世界。

      嘆了口氣,等不利對最終還是開了口,“司,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和我的老朋友有些事要談,或許你可以考慮在德國的巫師鎮享受一個美好的下午。”

      “阿不思!”

      “蓋勒特,我們很久沒見了。”一句話輕易的打消了格林德沃的殺意,鄧布利多摘下眼鏡,輕輕擦拭著鏡片,像是懷念著什麼,格林德沃冷哼一聲,倒真的沒有反駁鄧布利多的意思。

      但,鄧布利多,你是不是忘了,就算你安撫了格林德沃這個黑魔王,司圖年那個少女魔王可不是會乖乖聽話的料啊。

      “這樣還不是攪基,紅蓮這麼單純的都不會信。”搖了搖頭,司圖年歪著腦袋想了想,才面無表情的說“我已經喝過下午茶了,鄧布利多教授,你該給個更好的理由。”

      至少能像楚軒一樣,在她想要折騰鄭吒的時候,把她拐回恐怖世界去燒殺搶奪。

      “得寸進尺,看來巨怪都不是那麼愚不可耐,”格林德沃的隱忍自然不會對一個還是學生的,看上去面癱、自大、沒有常識的司圖年,手指一動,不需要魔杖,格林德沃的魔法照樣可以對一個巫師造成巨大的傷害。

      前提是,他面對的是巫師。

      瞬間注意到格林德沃的動作,司圖年黑色的眼眸一閃,關節發出了“咯噠”的聲響,“格林德沃,你知道鄧布利多教授為什麼要我離開,而不是將我直接打暈了扔出去嗎?當然不是因為他是個慈祥的好教授,而是因為……”

      “我能把你打的連你攪基對象都不認識!!”


    ☆、74、FUCK YOU 的黑魔王

      “好了,紅蓮,放開鄧布利多教授吧,他是校長,還是要尊重點比較好。”

      “這句話你說出來不覺得諷刺嗎?”鄙視的看了眼司圖年,紅蓮難得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快要昏過去的鄧布利多,因為式神不能殺害人類,所以紅蓮沒有出手,只是在司圖年將鄧布利多踹來的時候,定住了對方。

      結合所謂的攪基……紅蓮就忽然產生了一種,鄧布利多其實是在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謀殺的慘烈場景。

      雖然,格林德沃其實還沒死,鄧布利多也沒表現出任何瓊瑤風格式的表情和語言。

      “誰死都可以,伏地魔死都沒事,鄧布利多不能死,下學期就是三強爭霸賽了。”一手拖著格林德沃的手,將對方在地板上來回的拖來拖去,司圖年想了想,還是又繞了一個圈,將格林德沃拖到了鄧布利多的旁邊。

      不過話說回來,司少女,敢情在你心目中,你的未婚夫還沒攪基老頭鄧布利多重要麼?就因為你感興趣的三強爭霸賽??

      也算是熟知對方的性格,紅蓮冷哼了一聲,沒說什麼,或許也就是因為自家主人不會毫無緣故輕易產生情情愛愛的思想,所以他們式神才會是真的最後陪伴在自己主人身邊的那一個,無可替代。

      當然,還要加上賽巴斯那個鬼畜腹黑惡魔。

      司圖年低頭將格林德沃的手扔下,雖然格林德沃在這個世界的巫師中算是站在頂峰的人,但是魔法本身除了阿瓦達,對司圖年的傷害都不大,所以即使司圖年中了格林德沃的無聲咒,也並不妨礙她繼續揍人的行動。

      說到底,這都是在主神空間,一危險就危險到半個身子都沒了的後果。

      “好了,讓他們生死患難,相親相愛吧,我們該回莊園了。”

      “這算什麼,新的惡趣味?”

      “不……這是讓我中了鑽心剜骨的代價。”

      “你不是不介意,而且還有點樂在其中麼?”

      “我在主神空間的時候,更樂在其中,可是把我打的需要用主神修復的東西,你認為他們還存在嗎?”隱約冷笑了一下,司圖年的話讓紅蓮一窒,有些抽搐的看著被司圖年扔到了一起,姿態像苦命鴛鴦交疊的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紅蓮面無表情的呆了半晌,才緩緩的收回視線。

      算了,就當是這兩個沒辦法公開攪基的人,難得的擁抱機會。

      這樣想著紅蓮便沒什麼和司圖年爭論的興致,自行回到了式神空間。不過……我說紅蓮,你跟著司圖年那個變態那麼久,你也終於變態了吧!!什麼沒公開攪基的人難得擁抱的機會,不要自行腦袋混亂的亂YY啊喂!!.

      不管怎麼說,當司圖年一身清爽的重新出現在德國巫師小鎮的街道上時,心情是頗為愉快的,所以即使再看到兩邊一動不動坐著對峙的布萊克和米歇爾,司圖年也沒有上去就將兩邊都拍死的動作,反而少有的安安靜靜也坐下來喝起了咖啡。

      “又見面了,美麗的司小姐。”

      “美麗?我看你的眼睛被巨怪踩過了,”還沒等司圖年說話,布萊克就是一聲嗤之以鼻,司圖年向來對此沒什麼反應,而米歇爾則有些不悅的微微皺了皺眉頭,“布萊克先生,我真懷疑你的家教在哪裡?”

      “總比教出你這麼個傻瓜來的好。”覺得司圖年美麗?覺得司圖年迷人很好?梅林的鬍子!好吧,他得承認單單只看司圖年的臉,確實有一種不屬於歐洲人的神秘味道,畢竟司圖年來自東方,氣質和樣貌都足夠吸引別人的眼光,但是……請注意,這個但是才是關鍵,但是一個人的外表再怎麼具有欺騙性,也不能掩蓋他本身的性格。

      揍又揍不過,罵又罵不動,再配合上對方就算你不惹她,也隨時有可能被不小心波及導致還是悲劇的下場,司圖年此人壓根就是擁有走到哪讓人死到哪的死神霸氣屬性。

      喜歡司圖年的不是傻子就是自虐狂,按這種推論,其實伏地魔果然是擁有白痴屬性的自虐狂魔王,而他布萊克……才是同樣為了世界和諧,阻止其他人對司圖年產生什麼不好的思想的偉大巫師。

      絕對不是因為他搞不好也是什麼白痴屬性自虐狂之類的原因!

      迅速做好了心理準備,布萊克抬了抬頭,看著米歇爾的眼神更加鄙視,“我想現在我也要懷疑德國的巫師學校是怎麼培養年輕的巫師的了。”

      “德國和英國的巫師界有相像的地方不奇怪吧,”拿著匙子緩緩攪動著咖啡,司圖年在打了一架後,有點懶洋洋的眯起眼睛,近似於又開始無聊或者說是沒事做的感覺,司圖年隨意的說“因為德國的前領導人和英國現在的領導人是一對,所以……其實德國和英國的巫師界在某些方面還是相親相愛的吧!”

      ……

      …………

      “德國的前領導人和英國現在的領導人是一對?!!!”

      “誰要和這個白痴相親相愛!!”

      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司圖年抬頭看向米歇爾和布萊克,“你們關心的方向錯了吧!”

      “確實,布萊克先生,你以為我願意和你相親相愛嗎?明顯不可能的事,荒唐!”迅速和司圖年站在了統一的戰線,米歇爾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失態的情緒,很快便重新和煦的微笑起來。

      “那你就以為什麼德國的前領導人會和偉大的鄧布利多是一對嗎?”幾乎要學著斯內普的樣子,從鼻子裡噴氣藐視回米歇爾,正如米歇爾所說,顯然布萊克雖然外表英俊,行為也比格蘭芬多要優雅的多,但骨子裡的不羈,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另類的斯萊特林,同樣也是另類的格蘭芬多。

      “這兩個都不是關鍵吧……”不過這麼發展下去,你們還真的可以相親相愛了,放下匙子,司圖年一手托著頭,面無表情的說“關鍵是接下來,應該如何讓巫師界攪基合法,畢竟現在這種狀況,我看過去……攪基的人相當多啊。”

      比如你們兩個有前途,其實斯內普和波特也挺有前途,原本懶散的眯著的眼睛忽然睜開,司圖年一下站了起來,一字一句的開了口“不行,攪基法堅決不能通過,伏地魔要是敢和鄧布利多攪基……”

      “我就要他去和那顆該死的發光雞蛋相親相愛一輩子!!”

      ……

      …………

      喂!!司圖年,你說的才完全不是關鍵吧!!是發神經吧喂!!。

      因為想要安安靜靜呆個幾天,而把自己的未婚妻踹到了德國,此時伏地魔完全不知道司圖年在德國為他惹上了更大的麻煩,相反,當伏地魔看到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心情似乎不錯的自家未婚妻時,第一個反應便是也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還是可以安安穩穩的計劃他的事,而不用忙著考慮司圖年會不會又做出什麼讓人頭疼的事來。

      於是……自然的,在德國的事就被伏地魔自動忽略了過去。

      但還是有些事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的。

      沉著的保持了自己的高傲優雅和身為黑魔王的冷厲,伏地魔血紅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在司圖年身邊,突然多出來的身影,眼中轉過一抹流光,“不介紹一下嗎?司”

      “米歇爾。”吐出三個字,司圖年便沒有在說話,伏地魔額頭不可察覺的一抽,好歹沒有像單獨相處那樣直接爆發,而是也跟著保持了沉默。

      還好,米歇爾是貴族,還是來自德國這個崇尚黑魔王的地方的貴族,所以還是米歇爾首先打了招呼,“尊敬的黑魔王,日安。”

      “我想你和我的未婚妻相處的不錯。”否則也不會讓司圖年那個鬼畜變態帶回家裡來,他堂堂一個黑魔王還被嫌棄的差點扔出自己的莊園,不自覺的就有點咬牙切齒,說起來……伏地魔,你這是在吃醋嗎?

      白痴屬性自虐狂!

      第一次聽到司圖年是黑魔王未婚妻的消息,米歇爾有片刻的怔忪,不過很快的,米歇爾回過神,眼神沉了沉,面色卻沒有改變“司小姐很可愛,同齡人自然比較聊的來。”

      而黑魔王大人你……也太老牛吃嫩草了吧,你是戀童癖嗎?!

      絲毫不知道自己得出了和司圖年一樣的結論,米歇爾是聰明人,不會直接因為自己的一點心思就和伏地魔對上,所以在伏地魔實質的魔壓下,沒有再開口,倒是司圖年一向不管那麼多,而是直接接了米歇爾的話,“他說的沒錯,伏地魔,你其實是最當之無愧的黑魔王,因為就屬性而言,你不僅擁有白痴自虐狂的變態屬性,還擁有戀童癖這一項決定性的反派屬性啊,黑魔王。”


    ☆、75、開學之前

      在盧修斯的認知裡,和司圖年相處久了,或者說被司圖年帶來的人,最終都會在司圖年的行為模式下,轉變成保護世界和平者,比如以開始毒舌的無以復加一點不合群的斯內普,比如一開始秉持著要為家族的榮譽,硬著頭皮上崗的雷古勒斯。但現在眼前這個生物算什麼?跑去和巨怪相親相愛的白痴人種嗎?

      嘴角微微抽搐的看著殷勤的出現在司圖年旁邊的米歇爾,盧修斯想起自從德國回來後似乎越來越巨怪的布萊克,這次連眼角都抽了抽。

      盧修斯之所以會來伏地魔莊園,便是因為西里斯‧布萊克的抽風,雖然馬爾福家和布萊克家交好,但作為其中最叛逆的西里斯會突然找到盧修斯,那是連阿布拉克薩斯都沒有料到的事,為此盧修斯倒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不過……

      “馬爾福,看來你的跟屁蟲地位要不保了,我看司圖年對那位米歇爾更熱衷一點。”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盧修斯還來不及反應,西里斯‧布萊克就風風火火的又走了。不過好歹盧修斯也足夠精明,在沉默了一陣後,就明白西里斯‧布萊克估計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把一堆雜草塞進了腦袋裡……回來後開始對司圖年的人際關係關心了起來。

      不過,想不到還真有人去撞司圖年那個釘板。

      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米歇爾,單純從外表來說,米歇爾還是符合盧修斯的審美觀的,純正的金髮,優雅的舉止,恰到好處的微笑,比西里斯‧布萊克那個敗類貴族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但是,就是眼神有點問題。

      “司小姐還是那麼可愛呢。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司你帶我遊覽一下對角巷?”

      聽聽,這是一個正常人會說的話嗎?不知道如果霍格沃茨的人聽到有人這麼評價他們斯萊特林的首席,會有什麼反應。

      啊,對了,貌似他現在效忠的對象,黑魔王大人眼光也有點不正常,梅林知道……被掛上了戀童癖、變態M狂稱號的,好像就是那位讓人恐懼的黑魔王啊。

      “盧修斯可以陪你去,我想伏地魔有事要對我說。”那眼神都快趕上望眼欲穿了……小聲的加了一句,司圖年如果沒有必要,本來就不是什麼喜歡逛街的人,所以反而是伏地魔的事更讓司圖年有興趣些。

      輕鬆的將米歇爾又丟給了盧修斯,司圖年隨意的揮了揮手,扔下一句再見,就朝伏地魔走了過去。原地,米歇爾若有所思的看著司圖年和伏地魔,輕聲說“黑魔王……到底是他的未婚夫麼?”

      喂!!少年,你沒問題吧!!幾乎忍不住想要痛苦的呻.吟一聲,盧修斯僵硬著表情站在原地,有點不敢想像自己要和身邊這位腦袋眼睛都有問題的人一起逛對角巷是什麼場景,司圖年會因為喜歡黑魔王而在意對方?

      別開玩笑了,米歇爾的話已經讓盧修斯冷到好像看到了鄧布利多在和伏地魔跳探戈。

      倒是米歇爾很快就收斂了情緒,對於是盧修斯帶自己去對角巷的事情,米歇爾並沒有失禮的表示難以接受或者拒絕,反而欣然的說:“麻煩馬爾福少爺了。”

      表情隱約扭曲了一下,盧修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點無力的心情,這才重新微笑著說“希望不會讓你失望,米歇爾。”.

      一對外表看上去皆是讓人眼前一亮俊美優雅的少年,此時突兀的出現在了對角巷的街道上。剛好是在霍格沃茨快要開學的前夕,此時對角巷有許多學生,對於老生感興趣的對象自然是盧修斯陪著的從未見過的米歇爾少年;而對於新生來說,盧修斯和米歇爾就都是讓人蠢蠢欲動的存在了。

      兩人像是沒有看到周圍的目光,各自進入了自己的角色,盧修斯微笑的向米歇爾介紹沿路的一些標誌和商店,而米歇爾也配合的表現出一個貴族少年的風度,時不時對於盧修斯的話表示肯定,儘管也許兩人心裡在想的是截然不同的事。

      比如盧修斯真心希望他能好好放一個假期,不用眼睜睜看著司圖年來“糟.蹋”自己,比如米歇爾真心希望司圖年能夠下一秒就出現。那個時候他們自然不會想到,他們各自完全相反的願望,司圖年竟然能讓他們同時幻滅。

      而另一邊,伏地魔叫住司圖年卻是因為一則來自鄧布利多的消息。他的人報告給他的,是鄧布利多一身狼狽從德國回到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會狼狽,還是在德國……這個消息伏地魔第一反應是格林德沃,但仔細想的話……

      司圖年那貨當時也在德國啊。

      只要這一點作為了前提,伏地魔毫不猶豫的相信,這件事絕對和司圖年有關係。

      果然在問了司圖年之後,對方一點掩飾沒有,不僅淡定還大方的表示,她揍了鄧布利多和一個和鄧布利多有種種感情糾葛的男子。那一瞬間,就算伏地魔做足了心理準備,表情還是不自覺的扭曲起來。

      自動過濾掉,感情糾葛四個大字!!他自己的未婚妻,已經彪悍到不僅讓鄧布利多倒霉,連帶著格林德沃都悲劇了一回的程度了嗎?為此伏地魔的心情竟微妙的複雜起來。說不清是為自己能夠拐到一個強悍的女人而開心,還是……為這個世界莫名多出司圖年這樣的存在而感到無力。

      在司圖年之前,無論是伏地魔還是鄧布利多,都只是將對方當時自己的對手,並相信自己掌握著巫師界的局面,但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出現了偏差。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伏地魔甚至覺得對付鄧布利多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想到這裡,伏地魔只覺得心下一沉,即使已經沒有分裂靈魂,他依舊會不可抑制的暴躁以及……對司圖年產生殺意。這一點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都沒有變過,所以伏地魔和司圖年之間才沒有產生任何甜蜜的愛情。

      儘管伏地魔自己都承認,對司圖年他是喜歡並想要得到的。

      似乎在伏地魔對司圖年的感情間,更多的是霸道、糾葛和羈絆。他給了司圖年在這個世界的歸處,司圖年也給了他另外一個龐大的世界。是誰說,人生如戲,曲終人散,再濃的思念會與時光一起消逝,再深的愛戀會在紅塵之中變成塵埃?

      伏地魔和司圖年之間,除非到了廝殺,死亡的地步,他們就絕不會分開。

      或許也是這一點,讓伏地魔到底還是沉默了起來。

      沒有和司圖年計較德國的事情,在確認了事情經過後,伏地魔未免自己更煩,就將司圖年又扔去了魔法部,反正在那裡還有一堆的傲羅“殷切”的希望他們的“隊長”,司圖年的回歸。至於司圖年自己……有一幫小弟在惦記著自己,她也不會介意在最後的一點時間裡,繼續訓練。

      “所以……你就來了?!!!”條件反射的集體退後了幾步,傲羅們瞪大了眼睛,見鬼一樣的看著司圖年,不不,他們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對方一段時間,好不容易開了一個歡慶會,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一點點的優越感,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變態會出現啊啊!!

      “恩,今天我們到天上騎掃帚練魔法。”

      不要自顧自決定啊混蛋!

      “我一直很不明白,既然巫師有掃帚這種工具,完全可以做到出其不意的攻擊到對方,為什麼從來沒有人使用過,”就好像巫師口中的麻瓜知道導彈,知道什麼叫飛機高空投炸彈,巫師的的魔法難道還能在空氣中慢慢消失不成?

      所以才說不要自顧自的決定這種聽都沒聽過的破事啊喂!

      顯然不管司圖年有沒去德國“進修”和“升級”,傲羅們的意願都不是司圖年考慮在內的,不知道從魔法部的哪個角落拎出了掃帚,司圖年就帶著傲羅小隊,在魔法部的門口,腳一踏……眾目睽睽之下升空了。

      非常時期,加上司圖年領隊,這一詭異的舉動竟然沒有得到任何人的質疑,當然本來這些是不會關係到正在對角巷做英德交流的盧修斯和米歇爾的,可惜……他們錯估了司圖年的天大地大沒有什麼她乾不了的本事。

      盧修斯的祈禱,梅林沒聽見,米歇爾的祈禱,梅林也沒聽見。就在盧修斯和米歇爾站在奧利凡的魔杖點的門口,介紹這家魔杖店是多麼多麼有名,多麼多麼神奇的時候,附近所有人在第一時間就聽到了半空中傳來的慘叫聲,下意識包括盧修斯和米歇爾在內的巫師們都抬頭朝天空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黑影大小的東西從天而降,尖叫聲就是黑影發出,隨著降落的高度越來越少,黑影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赫然是一個巫師的身影。

      “哦,梅林!!”

      “誰來救救他!”

      “這是你們英國的特色?”不像對角巷的其他人,或緊張或驚悚,米歇爾好整以暇的眯起眼睛看那個落下的身影,語帶諷刺。

      “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會發生這種是只會是一個人的特色。”可疑的沉默了一下,盧修斯還算保持了優雅姿態,隨手抬起魔杖指了指天空上另外一個方向,“她的。”

      順著盧修斯指的方向,米歇爾前一秒還諷刺加不屑加幸災樂禍的心情,下一秒就180度的換成了一口氣差點沒噎到自己的囧狀……

      搞了半天,是那個他口中的可愛美麗的司圖年啊啊!!


    ☆、76新學期的騷動

      “首先,我很遺憾的宣布,今年我們將取消魁地奇比賽。”說到這裡,鄧布利多特地停頓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底下學生的反應。果然,除了還不知道什麼是魁地奇比賽的一些新生,還有斯萊特林的知道內情的首席們,其他學生都發出了失望的哀嘆聲。

      冷哼一聲,斯內普對魁地奇向來是嗤之以鼻,尤其是對上波特和布萊克那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更加不屑。

      “哦,西弗勒斯,不要這樣,你該知道不管有沒有取消魁地奇,他們都該如此。”拖長了音調,盧修斯在終於甩掉了米歇爾後……反而更經常的假笑,更經常的維持他的貴族風度,更……光芒四射耀眼了起來。“畢竟魁地奇比賽,贏的都是斯萊特林,不是嗎?”

      是啊是啊,贏的都是斯萊特林,但是馬爾福學長,你敢說完好無損的也包括斯萊特林嗎?魁地奇比賽,完好無損的只有他們偉大的司圖年首席啊。

      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雷古勒斯悶不吭聲的看了司圖年一眼,只覺得一個假期後,似乎除了司圖年一如既往的保持了她奇特的愛好,其他的連同斯內普那樣堅忍的人,都改變了一些。比如,對方更像一條陰暗的毒舌靠攏。

      微笑的滿足於眾人的反應後,鄧布利多重新開了口“當然,取消魁地奇比賽是為了另外一項比賽的舉行,魔法部的國際合作司和魔法體育司同意了重新開始五年一度的三強爭霸賽。參加三強爭霸賽的三所學校分別是,德姆斯特朗、布斯巴頓和霍格沃茨。”

      話音落下,整個禮堂先是一片的寂靜,像是所有人還沒有從這個消息中反應過來,司圖年這才將注意力從面前的餐點上移開,用不算大的聲音平靜的說“這個比賽是我同意的。”

      至少斯萊特林和隔壁桌拉文克勞的一部分人可以聽到.

      先不論斯萊特林的這位……讓拉文克勞的知識分子們都完全不知道要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的首席是不是可以有這麼強大,但這種比賽不是應該格蘭芬多興奮非常躍躍欲試,然後斯萊特林悶騷的既保持淡定又內心蠢蠢欲動嗎?

      但似乎斯萊特林的眾人在聽到司圖年的話後……臉色變了哦,真的變成綠色了啊喂!

      推眼鏡的推眼鏡,沉默不語偷偷觀察的繼續低頭用眼角瞄,拉文克勞雖對三強爭霸賽有些興趣,但也沒到杞人憂天的地步,反正不會要他們一定要參加,有實力想去試試的就去,民則保身的不報名就行。

      本來這點適用於斯萊特林,畢竟斯萊特林一向標榜謀而後動,可惜自從那位首席來了之後,這些大少爺們的主動權在同一時間換到了別人身上,比如如果司圖年願意的話,很有可能斯萊特林就要來一個全員出動……

      梅林知道,爭奪榮譽、貴族的驕傲、名聲權利是很重要沒錯,但小命更重要啊啊!

      後面鄧布利多還說了什麼,斯萊特林的各位恍恍惚惚的也沒有太聽的進去,倒是盧修斯淡定的挑了挑眉,慢悠悠的開了口“只有6、7年級的才可以參加,鄧布利多設下的防護圈,我想我們斯萊特林的沒有人在無萬全的準備之下,去嘗試丟我們斯萊特林的臉吧。”

      “當然,盧修斯學長,我們會管好本年級的學員的。”迅速回過神,一臉正直的點頭,低年級的首席們,除了艾倫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包括雷古勒斯都松了一口氣。

      頭一次這麼感謝鄧布利多,真的!

      “一個學校只有一個名額,當然是我去。”

      所有斯萊特林迅速抬頭看了眼說話的司圖年,似乎是在同一時間,甚至可以說是同一瞬間,小蛇們原本各自皺緊的眉頭都變戲法一樣的舒展開來。

      “當然,首席是最好的。”

      “我們一定會支持首席大人您的。”

      “我從來不知道斯萊特林的……都是一些馬屁精,他們的腦袋終於向格蘭芬多的蠢貨退化了嗎?”看著一堆假笑到快可以發光的自己的同學,斯內普嘴角一抽,毒舌的同時還不忘貶低一下格蘭芬多。

      “哦,西弗勒斯~”誇張的拖長了語調,艾倫眯著眼睛微笑的看向斯內普,那表情差點讓黑著臉的斯內普寒毛都豎了起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這麼說起來,正直的你是想參加嗎?”

      …………

      “該死的梅林,你沒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嗎?我想你那生鏽的腦袋應該還記得,我的年齡,當然,我也沒指望級長大人你能記得一個小小的學員。”

      “相信我,西弗勒斯,我們偉大的司圖年首席……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

      “梅林知道,這種愚蠢的衝動的比賽,也只有她比較適合了。”

      說到底,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還是杯具的贊同了那些你所謂的馬屁精的話吧喂!

      不管怎麼說,在霍格沃茨的這個學期,從開學的第一天整個霍格沃茨都充滿了各種詭異的氣氛,所有的話題就圍繞著三強爭霸賽,相比之下,最淡定的大概就是司圖年、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了。

      後兩個人是各自策劃著三強爭霸賽上可以謀取什麼利益,而前者……

      “賽巴斯,你說這些人揍起來會有哪吒有手感麼?”

      “我親愛的主人,是鄭吒”

      “其實無聊起來,有的時候我也是挺想揍你的。”手上還小口的啃著賽巴斯做的糕點,司圖年面無表情的將蛋糕咽下,直勾勾的盯著賽巴斯,倒不見什麼遺憾的表情,似乎這句話只是單純的陳述。

      她是真的想和自己的執事打一場。

      “只要是主人的希望,我自然都會滿足,不過在那之後也許小姐你要自力更生一段時間,身為一個執事,怎麼能還手呢。”

      沒有出聲繼續淡定的啃著自己的蛋糕,司圖年早知道賽巴斯會做什麼回答,只不過她沒有那麼多心思去顧及自己想做的事該不該說出口之類的。

      “不過,小姐或許可以考慮另外兩個人,伏地魔和鄧布利多。”

      一個是自家主人的未婚夫,一個是自家主人口口聲聲說喜歡的老頭,賽巴斯動作溫和的為司圖年擦了擦嘴角,臉上是一貫的微笑。

      那兩個人還是早點死比較好,畢竟他其實一點都不希望除了自己主人外,還要多照顧一個神經質幻想統治世界的變態和一個口味詭異喜好詭異的糟老頭。微微眯了眯眼,賽巴斯的視線落在司圖年面癱的一點不符合一個LOLI該有的表情上,在內心狠狠為自家主人記上了一筆。

      因為是司圖年親手在主神空間製造了出來,所以沒有自己挑選主人的權利,賽巴斯的設定裡,萬一司圖年翹了,那麼他將會和一個變態的靈魂天長地久。不是他喜歡的正太LOLI,而是一個暴力變態的靈魂……

      果然,親愛的主人,你還是活的長長久久的好。

      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執事嫌棄的主人,司圖年在一些和她相處不久,不太相干的人的眼裡,第一印象其實並不太壞,這點可以從當初被矇蔽的盧修斯,還有現在依舊在眼瞎中的米歇爾身上可以看的出來。

      作為斯萊特林的首席,加上本身給霍格沃茨眾學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心理陰影,在迎接其他兩所學校到來的時候,司圖年遙遙的站在了所有霍格沃茨學生的前面,沒有人與她並肩,因為是最前面的位置,所以突出的也不像是一個被排斥的學生。除了鄧布利多帶領的教授以及和鄧布利多並肩的伏地魔,司圖年自然是顯眼的。

      還顯眼的過分……

      “他們以為首席是什麼?原地都會爆炸的炸彈嗎?”斯萊特林新進的一年級學生撇了撇嘴,不屑的看向和司圖年保持距離的其他3個學院學生。

      而他的話一出,在他旁邊的其他高年級斯萊特林學生立刻神情頓了一下,還是雷古勒斯默默的開了口“首席……其實不止會原地爆炸。”說不定還會原地變成怪獸。

      “總之,等比賽開始……或許不用比賽開始你們就會知道了。”一句話截住了其他新生的疑問,斯萊特林的人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將要到來的兩所學校身上。

      從天空而來的布斯巴頓和從水中而來的德姆斯特朗。

      兩所學校的風格劃分的十分明顯,布斯巴頓大多是漂亮的女生,從天空落下的馬車上緩緩走下來,美麗的像是一幅畫。而德姆斯特朗則大多是冷硬的男子,穿著厚厚的雪衣,唯獨首位走出來的米歇爾,仿佛一束陽光,刺的盧修斯和斯內普覺得自己快瞎了眼。

      那個白痴睜眼瞎。

      不約而同在心裡鄙視了一句,兩人都注意到米歇爾剛一下船,在禮貌的巡視過各位教授後,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司圖年身上,對此一直觀察著所有人的伏地魔冷笑了一聲,高傲的接受來自德姆斯特朗校長的問候。

      司圖年面不改色的接收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布斯巴頓是沒想到站在霍格沃茨所有學生最前端的會是一個好看的女生,下意識就有了攀比的心態,只可惜司圖年只對對方是不是可以好好打一場有興趣,舉止啊表情啊長相啊什麼的,明顯都是浮雲。所以反而成了布斯巴頓一個個鬥志高昂,百花齊放,司圖年淡定的繼續無表情,看上去高傲自信的不成樣子。

      至於德姆斯特朗……

      “嘿,米歇爾,那就是你一直念叨的可愛美麗的霍格沃茨小姐嗎?”

      “她看上去似乎是霍格沃茨的代表。”

      “能讓米歇爾看上的人,自然是強大美麗。”

      “我真期待接下來的日子,米歇爾,我們會為你加油的。”

      ……

      至於德姆斯特朗……

      你們是在為米歇爾加油送死的吧!


    ☆、77回不去

      德姆斯特朗被安排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住的,也就是說盧修斯得在很長一段時間天天對著同樣是放光體,晃悠在司圖年面前,順便也晃悠在自己面前,不斷刺瞎他眼睛的白痴睜眼瞎米歇爾。

      該死的梅林,你怎麼可以在創造了司圖年這種人之後,又創造出米歇爾!

      在心裡狠狠的哼了聲,盧修斯面上維持著淡淡的假笑,絲毫不覺得米歇爾再加上他,兩個人的假笑快要將一向偏冷的斯萊特林公共區,照耀的快成格蘭芬多的塔頂了。

      雖然斯萊特林的眾人習慣了那種貴族式的表情,但不代表他們習慣這種亮瞎了眼的光芒啊。

      “不知道司什麼時候回來。”慢悠悠的端起咖啡,米歇爾狀似遺憾的嘆了口氣,這話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盧修斯說。

      對於米歇爾擅自將司小姐這個稱謂改成了司這一點嗤之以鼻,盧修斯敢保證,司圖年壓根沒注意到這些,就像當初米歇爾稱呼司圖年為美麗可愛的小姐,司圖年也會淡定的點頭一樣。

      “這個時間司自然是和黑魔王大人在一起。”

      …………

      “這個時間司自然是在悠哉的亂晃吧,黑魔王大人每天有存在在司腦袋裡嗎?”坐在角落的雷古勒斯默默低聲說了一句,他是知道盧修斯其實只是在維護司圖年和黑魔王的關係,順便刺激一下讓盧修斯極為不順眼的米歇爾,但是當知情人聽到這句話之後,只會更加覺得那位黑魔王大人悲慘啊,“西弗勒斯,你說食死徒真的會有前途嗎?”

      本來在角落一個人安靜的斯內普,此時拿著書的手不禁抖了一下,黑著臉抬頭,瞬間就感覺盧修斯和米歇爾兩個蠢貨釋放的光芒簡直和巨怪一樣讓人完全無法忍受……好吧,看在前者勉強還算是和自己有交情的份上,他可以勉強不把盧修斯劃進巨怪的範圍裡。斯內普狠狠的捏了下書頁,直接瞪了雷古勒斯一眼,連毒舌都沒有,就又低頭看起了自己的書。

      要他說什麼?這麼多天下來,他已經連噴毒液的興致都沒了。

      果然,一切和司圖年有關的事情或者人只會越來越糟糕。糟糕到他真的很久沒有想起討厭的格蘭芬多四人組,還有莉莉了……或許他以後的人生會在先抓狂,然後噴毒液,再然後無力的習慣,接下來又有什麼事讓他抓狂黑臉這樣的循環中度過?

      所謂的食死徒……西弗勒斯的手又是一抖,他是不是不該這麼早加入?現在看來,不止是沒前途,簡直是噩夢般的火坑。

      “但願你能用你那為數不多的腦細胞好好想清楚。”彆扭的說了一句,西弗勒斯自己都弄不清楚對於現在的生活究竟該怎麼評價,而且雷古勒斯的事當然是他自己做選擇,他不會干涉。

      “這種事情,西弗勒斯,我們都沒有的選擇。”想到本是家族的驕傲,應該繼承家族的西里斯,雷古勒斯不禁苦笑起來。

      布萊克家族需要他來承擔,他的未來將是食死徒,只能是。

      “那可不一定呢~”說話的並不是不善言辭的斯內普,而是旁邊一直笑咪咪的看戲的,整個斯萊特林裡最開心這種狀況的艾倫。

      有些疑惑的看向艾倫,說實話,雷古勒斯和斯內普對艾倫倒也有些想要退避三舍的味道,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他的惡趣味的。

      “也許雷古勒斯你可以考慮加入我們偉大首席的小弟行列?我相信黑魔王大人是絕對不會阻止的~”

      ……

      …………!!!

      “不不,那我寧願去見梅林!!”

      加入司圖年?怎麼不讓我乾脆去死!所以……果然食死徒還是很有前途的麼,再所以……果然這才是斯萊特林爭先恐後加入食死徒的真正原因麼喂!!

      另一邊,正如雷古勒斯所說,司圖年根本沒有去和伏地魔湊在一塊聯絡所謂的感情問題,或許她和伏地魔之間到死都不會產生有關情情愛愛,非你不嫁的情節,但也確實的,沒有人能取代兩個在彼此心目中的定位。

      伏地魔對司圖年而言是特殊的,司圖年對伏地魔也是。而作為一個黑魔王,作為一個從無限恐怖熬出頭,全身都不正常的司圖年來說,特殊兩個字已經足夠他們糾纏許久。

      糾纏到彼此有一個死去才能畫上句號。

      當然,這是很遙遠的事了,現在司圖年要考慮的是伏地魔特地透露給她的第一關測試用的試題。這在成年巫師看來並不簡單,在霍格沃茨的學生看來更是要提著小命應對的難度,只是換成了司圖年……

      被派來協助三強爭霸賽的現任傲羅抽搐的退後兩步,在大概自覺安全的距離看著司圖年,這種被傲羅們稱為“司圖年綜合症”的癥狀清楚的讓他記得,當初司圖年是抓著該死的龍來鞭笞他們的吧!!

      那究竟現在還要她去偷龍蛋還有意義嗎?有嘛?!!!

      這是作弊啊,有這種在,三強爭霸賽你讓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情何以堪啊!

      不知道是不是司圖年太鬼畜,折磨傲羅太久,本來應該為霍格沃茨能夠取得完勝而感到開心的傲羅們,此時卻齊齊為另外兩所學校悲憤起來。

      “現在,我們要說什麼?”見司圖年只是看著幾只有些躁動的龍,一動不動的呆愣著,被交代泄露試題的傲羅小心翼翼的問身邊的另外一名同事。

      “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應該就是告誡參加的學生要小心,然後讓他們保密,並迅速帶他離開,是這樣的流程吧。”

      “哈?要告訴司圖年那個魔王小心?我倒覺得要小心的是這幾隻龍還有另外兩所學校的學生,還有告誡這個變態保密帶她迅速離開?我不想再體驗一次被龍追殺的感覺!”

      “要不,我們祈禱梅林讓她現在自己離開吧。”

      說真的,傲羅們,你們已經廢材到一定程度了。、

      不知道是梅林鎮的聽到了傲羅的祈禱,還是司圖年被幾個傲羅含情脈脈的眼神盯的回過了神,總之,在徑直面無表情發呆良久之後,司圖年終於慢吞吞的轉身朝霍格沃茨走去。

      “咦?就這麼走了?竟然沒有開心的揍龍一頓或者揍我們一頓?”

      “不……我說,你不是被虐習慣了吧,你是M嗎?”

      驚悚的看著自己的同事,作為一個還算正常的巫師,傲羅突然覺得壓力很大,不會在司圖年走後,他還要生活在M堆中,然後自己慢慢也變成這樣吧!

      “你們有沒覺得她好像有點興致缺缺?”

      “或許是我們人太少?或者龍太少,再或者是這裡的龍不符合她的胃口了?”

      “不管怎麼說,我今天接到任務,以為死定了,還好,還好……”

      還好什麼啊!你們都已經變成M了,沒的翻身了,笨蛋。

      不過雖然這些傲羅從S退化成了M,但他們猜的倒是沒有錯,司圖年確實是從期待有什麼挑戰到看了試題後興致缺缺,武力值不在同一個層次就代表著其實司圖年和巫師們其實根本沒有共同話題。

      緩緩走在回城堡的路上,司圖年沒由來的覺得無力,果然要想回到自己好不容易適應的在主神空間的生活,已經不可能了。那種感覺,就好像一隻野獸被困在了都是山豬的牢籠裡,看上去隨心所欲,看上去威風,其實和被拔了獠牙一樣,不過是兀自掙扎。

      也正因為如此,司圖年無數次動手,她緩解不了自己的暴躁和壓抑,偏偏動手了只會更加失望。

      “楚軒……如果當初我可以選擇停留在中州隊,直至和你一起離開……”是不是就不一樣了?莫名的小聲念了一句,司圖年的心思很簡單,她想過的舒適,既然最初的作為普通人的日子已經記不清了,那麼能算計一切,為司圖年提供最大價值的楚軒就是司圖年最好的選擇。

      “楚軒說他會明白我想要的一切,只要我作為劍,作為中洲隊的盾,那麼我就會得到想要的,可是現在……楚軒,你怎麼就聽不到了。”

      “你聽不到了,我想要回去。”

      “霍格沃茨這是在為自己的學生提供便利嗎?如果我沒看錯,司小姐似乎是剛從禁林回來,那裡可是明確禁止學生靠近的。”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打斷了司圖年的出神,司圖年慢吞吞的抬起頭,對面站著的是一個穿著布斯巴頓校服的女生。

      “怎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了?”挑眉看著面無表情的司圖年,布斯巴頓的女生有些嘲諷的輕笑著。

      “便利?”似乎還在想霍格沃茨有什麼東西可以算的上是為她提供便利,司圖年吐出兩個字,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堆小弟和一堆可循環利用男僕。不過這和禁林有什麼關係?

      絲毫不了解司圖年的回路和她完全不在一個空間,布斯巴頓的女生湊近司圖年,輕聲說“你說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有人特地泄題給你,你會不會成為眾矢之的?或許,我可以幫你用另外的方式解決?”

      黑色的眸子盯著在自己面前的女生,司圖年根本沒去猜測對方的目的,或許對方是想要和她合作,或許是想要威脅她,也或許是要她在比賽中做些什麼,但那和她,和泄題有什麼關係?

      本來就因為這件事而莫名懷念起主神空間,導致心情低落的司圖年,此刻完全沒有再聽下去的打算。“眾矢之的?一群山豬的眾矢之的有什麼好在意的,你是白痴嗎?”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斯內普的影響,司圖年難得毒了一把。

      “你……!”

      “讓開,別擋路”想都沒想一巴掌拍到布斯巴頓女生的肩膀上,硬生生的將對方拍到摔到牆邊,司圖年連個眼神都沒給,就又慢吞吞的繼續往原來的方向走。

      至於那名連自己的意圖是想要合作還是想要威脅都還沒有說出口的布斯巴頓女生……

      “梅林,快叫龐弗雷夫人,這裡有位布斯巴頓的女生想不開撞牆,頭流血暈了!”


    ☆、78比賽項目

      司圖年在霍格沃茨內對布斯巴頓的女生動手這件事,很快就傳了開來,聽到這個消息,三所學校的學生反映各有不同,霍格沃茨的學生是一派淡定加理解,對於斯萊特林首席的彪悍終於能夠走出霍格沃茨,邁向整個歐洲的行為,甚至有些欣慰,終於他們不是一個人了啊你們該明白我們霍格沃茨的強大以及他們幾年來的悲劇了吧。這種淚流滿面加自豪的詭異感,連格蘭芬多都難得的不吭聲觀望起來。

      而德姆斯特朗就不免有點幸災樂禍了,幸災樂禍兩個方面,一方面是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頓現在就出現那麼大的矛盾,對於他們總是有利的;另一方面嘛……他們的米歇爾學長的追女友路線,看來將會非常精彩,那可是位彪悍的小姐啊!

      至於被害人一方的布斯巴頓,在氣憤不爽種種情緒下,由布斯巴頓校長帶領,事情一捅捅到了鄧布利多和魔法司的面前。然而這一次,魔法司和鄧布利多連同伏地魔都站在了一個戰線上。

      鄧布利多有自己的打算,無論如何這次三強爭霸賽的選手都會是司圖年,而魔法司就算不是被鄧布利多和伏地魔的勢力瓜分,在經過了司圖年的“傲羅實習”事件後,也決沒有和司圖年過不去的想法。

      那是什麼人,是伏地魔的未婚妻,是實力彪悍,思維變態,全身上下都是活動炸彈的詭異人種,別說一個布斯巴頓的女生遭殃,就是司圖年連著布斯巴頓校長一起揍了,魔法司都只能陪著笑臉讓布斯巴頓放棄糾結這事。

      於是,直到宣布名單的這一天,司圖年才知道那個女生的名字,南希。

      布斯巴頓的代表。

      而另外一個德姆斯特朗的代表果然是米歇爾。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抽搐的看著坐在自己這一桌,正對著司圖年溫和微笑的米歇爾,心裡十分不明白,成為三強爭霸賽中自家首席的對手,究竟有什麼好高興的。能拉近彼此的距離?別開玩笑了,能讓你看清生與死的距離才是真的。

      “最後,霍格沃茨的代表是司圖年!”當鄧布利多宣布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大廳詭異的悄無聲息起來,雖然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毫無意外,但是所有人的心裡還是有一絲彆扭。憑什麼啊,霍格沃茨要存在一個司圖年這樣的變態。然而不得不說,這幾屆從霍格沃茨走過來的學生都擁有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即使再糾結,還是沒有人發瘋或者暴走。

      反正……即使他們暴走,也不過是被司圖年無情鎮壓,搞不好還賠上自己的小命吧,所以生活在變態身邊這種事情,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了……個毛啊!

      梅林啊,求求你還是帶走她吧!

      梅林有沒聽到這些被催小娃娃們的祈禱,沒有人知道,但布斯巴頓的聲音在這片沉默的氣氛中,卻被所有人聽的清楚。

      “我反對,這樣的學生沒有資格參加三強爭霸賽。”

      像是沒有人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一時間霍格沃茨的學生有點傻眼,朝教師席看去,就看到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高大的身子似乎因為氣憤而微微有些顫抖,她瞪視著表情不變的鄧布利多還有額頭開始冒冷汗的魔法司官員,唯一讓她不敢看的大概就是鄧布利多旁邊,悠哉的端著酒杯的伏地魔。

      清了清嗓音,馬克西姆夫人用余光看了眼坐在拉文克勞桌子上,自己的得意學生南希,定下心神。“鄧布利多,之前你的這位學生無故打傷南希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交待。”

      “哦,是的是的,學生之間的一些小摩擦,馬克西姆夫人,萬幸的是南希還可以參加三強爭霸賽。”微笑的抓了抓自己的鬍鬚,鄧布利多的言下之意不僅先撇清司圖年惡意傷人,而且還間接提醒,被害者還能參加三強爭霸賽不是嗎?

      “看來,馬克西姆夫人對我未婚妻惹下的一點小麻煩很有意見。”沒有像鄧布利多一樣站起身,伏地魔穩穩的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不清是惱怒還是不在意。

      眼中閃過一絲猶疑,馬克西姆夫人挪動了下龐大的身子,雖然知道有伏地魔和鄧布利多在她討不到什麼好,但是讓她完全忍氣吞聲,布斯巴頓只怕要成為一個笑話。“難道你們要縱容她隨意傷害別校的學生嗎?”

      “小孩子之間難免會有一些衝突,但都並不嚴重,當然這畢竟讓貴校的學生……”

      “不過是弱者而已,不過倒是可以給布斯巴頓的學生一次機會,第一場比賽的項目已經準備好了,至於比賽的內容是什麼,我想馬克西姆夫人心裡有數,既然如此,不妨將規則稍微改一改,我可愛的未婚妻願意面對最難的挑戰,同時面對比賽的目標和布斯巴頓的學生。”這種強勢的話,自然不會出自鄧布利多的口。伏地魔好看的紅色眼眸如同毒蛇緊緊盯著越來越不安的馬克西姆夫人,這種情況下,馬克西姆夫人甚至沒有注意到除德姆斯特朗外所有人驚悚的目光。

      不管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還是魔法部的人,對司圖年的武力值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伏地魔的提議根本就是打定主意讓對方送死吧!!

      什麼最難的挑戰,什麼願意同時面對挑戰和布斯巴頓的學生。

      黑魔王你壓根就是希望你那位完全看不出哪裡可愛的未婚妻連著對方的學生一起殺吧!!

      確實,伏地魔巴不得司圖年大殺四方,以絕對的優勢獲得勝利,他一直在強調司圖年是他的未婚妻,如此只要司圖年在比賽中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那麼順勢加入食死徒或者說懼怕食死徒的人就會增加。

      他的勢力會得到最大程度的發展,同時也是對所有人的警告。

      身為黑魔王他毫不客氣的算計司圖年,但那又怎麼樣,反正他可是了解的很,他親愛的未婚妻一定會非常樂意他的這個決定的。畢竟,他花在司圖年身上的精力比任何一個人都多。

      “夠狠。”

      “不愧是黑魔王。”

      “梅林的鬍子,可惜了一個美女。”

      “這太不公平了,鄧布利多校長和魔法部的人怎麼能同意。”

      ……

      在一片未對方哀嘆的聲音中,突然出現一個拐了一百八十度大彎的音調,所有人都是一窒,有些囧然的看向聲音的發源地,赫然是難得皺起眉頭的米歇爾。

      被噎的上不上下不下的斯萊特林眾人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算了吧,要不公平也是對布斯巴頓不公平,本來就倒霉的賽前被揍了一次,這下好了,比賽當中還要自己上去找死,這究竟是有多悲催,身為德姆斯特朗的人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就連格蘭芬多,都是頗為同情的看了布斯巴頓的女生一眼,甚至有人幾乎都想開口阻止,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然而,格蘭芬多也是有另類的存在的,比如將自己不知道定位成司圖年的什麼人的西里斯‧布萊克。

      “詹姆斯,你說……司圖年那個混蛋她……”能不能應付的過來。糾結的蹂躪著自己手中的叉子,西里斯是知道司圖年很強,但那是三強爭霸賽,不是普通的什麼巫師決鬥,就算對方是個可惡的斯萊特林,只不過看在對方幫盧平隱瞞下狼人的身份這點上,他也沒討厭到非要對方死的份上。

      何況……斯萊特林的人的對手只有格蘭芬多,司圖年也應該是他打敗吧。

      聽到自己好友不知道又是哪裡熱血冒上頭說出來的話,詹姆斯‧波特口中的南瓜汁差點噴了出來,盧平嘴角抖了抖,旁邊的彼得更是整個人抖的不成樣子。

      “哦,梅林,西里斯你瘋了嗎?”

      “相信我,我想司圖年本人是很願意的,而且肯定不會怎麼樣。”

      “可是……”

      “西里斯,親愛的西里斯!”加重了語氣,詹姆斯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才沒好氣的說“你現在應該自己看看司圖年的表情。”

      是的,他們都應該看看司圖年的表情。

      從頭到尾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司圖年,此時黑色的眼眸微微閃動,嘴角可疑的上揚了些微的弧度。

      “她絕對在期待了!”

      “她絕對是心情舒爽了啊啊!!”


    ☆、79第一場比賽

      馬克西姆夫人或許敢和鄧布利多叫板幾句,然後被鄧布利多連打代消的打發,但她絕對不敢和伏地魔當面作對。既然伏地魔給了她台階,她也只有順應答應下來,雖然這個台階只不過是她自己這麼認為。

      比賽前的日子都算平靜,米歇爾依舊晃蕩在斯萊特林,一邊礙著盧修斯等人的眼,一邊對司圖年笑的溫和好看。南希也沒有再出現在司圖年面前,似乎是真的要在最後的時間做努力,贏得這次的比賽。

      很快,第一場比試在霍格沃茨原本的魁地奇球場舉行。抽籤的順序,第一個出場的是南希,第二個是米歇爾,第三個才是司圖年,當然,她要面對的是南希和龍的組合。

      “有種公主要被惡魔和龍同時虐殺的感覺。”這是艾倫同學的評價。

      南希面對的是瑞典短鼻龍,一隻漂亮的銀藍色火龍,值得慶幸的是瑞典短鼻龍唯一要注意的便是鼻孔裡噴出的耀眼的藍色火焰,他的速度比不上毒牙龍,也比不上匈牙利樹蜂龍的殘暴。由於比賽前南希就知道比賽項目,所以馬克西姆夫人是指導過她的。

      整個比賽過程算不上驚險,除了開頭南希被火焰燒著了發梢,昏睡的魔法很好的讓瑞典短鼻龍打起了呼嚕,拿到蛋就不是很費力的事,這樣接下來她就只要等待司圖年上場。而沒受什麼傷完好的對司圖年進行阻礙是馬克西姆夫人和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局面。

      當然,在霍格沃茨的眾人眼裡,這樣的局面完全不會有任何奇跡的轉變。

      只不過是公主能夠完好的被虐殺和半死不死的被虐殺的區別。

      第二場便是米歇爾的比賽,抽中的是秘魯毒牙龍,這場比賽倒是比第一場要精彩的多。米歇爾就讀德姆斯特朗,擅長的自然是黑魔法,當米歇爾站在黃銅色的秘魯毒牙龍前面時,在場的所有人一瞬間都生出了王子打倒惡龍的感覺。

      “看看他金色耀眼的頭髮,再看看他那和煦到不行的微笑,你們說,他怎麼不去麻瓜世界拯救公主?非要來我們這裡挑戰惡魔女王?”

      “雷古勒斯,也許只是這位王子的品味比較奇怪而已,不過這樣的戲才好看啊,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種事情可不適合巫師。”至少絕對不適合斯萊特林。

      “艾倫,拜託了……別添亂。”

      就在斯萊特林的幾位首席興致勃勃的討論王子公主惡魔的糾結關係時,米歇爾的第一個魔法已經朝著秘魯毒牙龍打去,相對於南希選擇的相對平和的方式,米歇爾崇尚的同樣是絕對的武力,所以第一個魔法米歇爾選擇了眼疾咒。

      秘魯毒牙龍的速度是所有火龍中最快的,幾乎在中魔法的一瞬間,秘魯毒牙龍含有劇毒的龍牙就到了米歇爾的面前,接著米歇爾用的是障礙重重,利用秘魯毒牙龍被阻擋的瞬間,朝龍蛋跑去。而米歇爾在跑的同時還用極快的速度,趁秘魯毒牙龍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對秘魯毒牙龍周圍的石塊用了幾個粉身碎骨。

      飛濺的石塊很好的阻止了已經看不清楚的秘魯毒牙龍,也為米歇爾爭取了時間順利拿到龍蛋,只是,似乎米歇爾沒有打算就這樣結束自己的比賽,即使拿到了龍蛋,米歇爾還是朝秘魯毒牙龍用了最後一個魔法。

      四分五裂。

      因為距離場中比較遠,加上所有人以為這場比賽已經結束,所以當看到秘魯毒牙龍脊背上的黑色脊龍猛的炸開,大部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倒是伏地魔挑了挑眉,似乎對米歇爾有了一絲興趣,當然前提是米歇爾沒有在最後特地看向他的未婚妻這一點。

      “到底是德姆斯特朗最優秀的學生,外表再溫和也掩蓋不了骨子裡對黑魔法的崇尚。”難得象徵性的鼓掌了兩聲,伏地魔的目光看向沒有待在帳篷裡等待比賽,而是跑到觀眾席來大大方方看比賽的自家未婚妻,不禁低笑起來。

      他可是看的出來,自家的司圖年對這種行為壓根覺得再正常不過,沒有欣賞,也沒有覺得不妥。

      “斬草要除根。”淡淡應了一句,司圖年看到場中已經收拾的差不多,就知道終於要輪到她上場了。

      “記得,你的武器只能是魔杖。”

      “鄧布利多一早就提到過。”不能使用莫名其妙的攻擊方式,更不可以直接用拳頭或者用腳,司圖年晃著手中拎著的魔杖,面色平靜。

      “我倒是好奇,他是怎麼說服你的。”下意識的看向一直微笑,並給每個選手鼓掌的鄧布利多,伏地魔即便到現在,還是佩服鄧布利多的……某些方面。

      “為這場遊戲增加一些難度而已,這樣才會有點意思。”司圖年說完這句話,正好是宣布該她上場的時候,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司圖年身上。

      場面有些奇怪,大部分的霍格沃茨學生第一反應不是為自己的代表鼓掌,而是條件反射身子往後靠了靠,似乎要靠到背後的靠背才有點安全感,還有的乾脆看著司圖年嘴角就抽搐起來。內心大概只有一個想法……

      觀眾席離場中間挺遠的,不會殃及吧……吧……

      至於布斯巴頓的女生就輕鬆的笑著相互低語,而德姆斯特朗的反應也不太正常,向來讓人感覺嚴肅壓抑的德姆斯特朗學生竟然對著米歇爾和司圖年擠眉弄眼。那副樣子像是在期待,司圖年遇到危險,米歇爾來個英雄救美之類的。

      “看來,這位司圖年在霍格沃茨不太受歡迎呢,竟然沒人為她加油。”

      連個眼角都沒有給說話的布斯巴頓女生,司圖年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沒有朝樓梯走去,反而是一腳直接踩在了觀眾席前面的護欄上,俯視著場中暴躁噴著鼻息的匈牙利樹蜂龍還有站在賽場另一端的南希,冷冷的說“我不需要掌聲這種東西。”

      她所有的戰鬥、殺戮都不需要別人的讚揚。

      “我說依莎,你臉紅什麼?”

      “你不覺得霍格沃茨的代表很帥麼?”

      “……不,以我的性取向來說,我覺得德姆斯特朗的米歇爾,霍格沃茨的盧修斯,還有黑魔王大人比較帥。”

      從欄桿上直接跳到了賽場當中,司圖年的魔法袍劃過一個好看的弧度,一同落下的還有匈牙利樹蜂龍噴出的,被譽為最長噴火距離的火柱。長達50英尺的沖天的火根本沒有給南希出手的機會,就逼得南希不得不跑開原來的位置,司圖年卻沒動,魔杖指向匈牙利樹蜂龍,一個障礙重重將火柱整個從中間劈開分成了兩半。

      從司圖年的左右擦過。

      差點禍害到正往旁邊跑的南希。

      瞬間,傾倒了一半的布斯巴頓和所有霍格沃茨的女生,驚悚了一片男生。

      喂喂,障礙重重有這麼炫的效果麼。

      “啊哈哈……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我有點不想看了。”乾笑了兩聲,詹姆斯完全不想看到自己熟悉的魔法到司徒年手中永遠會被扭曲成面目全非的樣子。

      威力大是大啊,但至少讓他們這些這輩子都不可能用魔法到這種程度的有點心理安慰行不行!這讓他們情何以堪啊混蛋!

      “要出手了。”

      正如盧修斯了解司圖年,當司圖年微微眯起眼睛看著不斷在嘗試掙脫鎖鏈,想要撲過來的匈牙利樹蜂龍時,盧修斯就知道司圖年一定會先動手。果然司圖年裝模作樣的給自己上了一個盔甲護身,竟直直朝著火衝了進去。

      “別用魔杖插龍眼龍鼻孔,別用魔杖插龍眼龍鼻孔,梅林保佑!”

      “我說……雷古勒斯……我們的首席沒那麼不雅,不過我覺得現在這種狀況你大概更接受不了。”

      司圖年沒用魔杖做攻擊力這麼小的事情,在司圖年衝破了火柱,到匈牙利樹蜂龍麵前的時候,司圖年用的是山寨版束縛咒,這個靈感還是來自當初在看到那些訓龍的人用這個魔法系住這次比賽的龍的時候,只不過司圖年本身陰陽術中的束縛咒要比那些幾個巫師一起去施展的魔法強大的多,鐵柱直接一圈圈捆綁住匈牙利樹蜂龍的全身,就連噴火的嘴都被死死的扣住。

      “一群白痴。”少有的沒有用過長的毒舌修飾,西弗勒斯看了眼其他人下巴都掉下來的樣子,雖然臉色鐵青,但也有一點想笑。

      司圖年那個混蛋,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巨怪一樣。

      只是,都沒有給目瞪口呆的人收回下巴的機會,司圖年的下一個魔法,差點讓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都跳起了眼皮。

      “匈牙利樹蜂龍,飛來!”

      飛來咒……還在場中的南希,呆愣愣的看著被綁的不能動彈的匈牙利樹蜂龍因為這個完全沒有攻擊力的魔法,騰空飛起來,然後狠狠被砸在地上,不止撞陷了地面,那力道幾乎大的讓她都要連帶著被震起來。

      “匈牙利樹蜂龍,飛來!”

      還來?!!似乎覺得只砸一下不夠,司圖年又是魔杖一揮,可憐的匈牙利樹蜂龍從右又被甩到左,再次狠狠的打到地面。

      “不不,她的目標不該是龍蛋嘛?再這樣下去龍都要被硬生生砸死了啊!”

      “不不不不不,現在該擔心的是這個嗎?飛來咒還有這種效果?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不不不不不不不,一定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對眼睛出問題了。”

      南希自然看不到觀眾席上眾人的混亂,只有真正在場中才能感受到司圖年的詭異,那些被砸飛的石塊和灰塵,一聲聲被砸出來的撞擊聲仿佛是末世的預告,叫囂在耳邊。南希顫抖的看向司圖年,卻愕然發現,對方似乎……樂在其中。

      根本就是喜歡看到這種景象的,根本就是單純的在想要殺死自己的對手的。什麼比賽啊,蛋啊,根本沒有看在對方的眼裡,南希甚至覺得那一瞬間,她在司圖年眼中看到了瘋狂。

      如果……如果等等面對的是她,那她是不是會死,會死!!!

      意識到這一點,南希竟然連魔杖都握不住,一下掉在了地上,魔杖掉落的聲音被撞擊聲掩蓋,南希本人都沒有發現,她腦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她會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公主要被虐殺了!”

      “拜託了,艾倫,閉嘴吧!”


    ☆、80所謂辦法

      伏地魔給了司圖年在這個世界的歸處,他讓司圖年謹記這個世界的法則,並以自己的方式在這個世界生存,他亦是司圖年以後的伴侶,不出意外,將陪伴於司圖年的現在和將來,但還是和賽巴斯不一樣的。

      賽巴斯見證了司圖年在主神空間的全部,現在的司圖年早以將16歲以前的年歲遺忘,所謂的司圖年的人生,過去起於主神空間,現在和將來屬於這個世界。賽巴斯就是那個存在於司圖年整個人生的執事……

      他只是一個執事。

      正因為如此,也將永遠不被遺棄。

      所以司圖年說,賽巴斯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賽巴斯毫無疑問是個腹黑,所以他早知道司圖年的答案是這個,才會特意給魔法部的人出了主意,讓黑魔王明白以為自己的身份,賽巴斯覺得還是必要的,畢竟他已經有了一個人形凶器要照顧,自然不想他這個執事生涯裡再多出一個能把自己靈魂分裂的瘋子。

      但伏地魔顯然不甘心如此。所以,伏地魔毫不猶豫的就擅自決定司圖年最重要的人是他,他講參與第二場比賽,自願做被綁在湖底的那個。

      魔法部的人抽搐的看著就快擺出一副,不要大意的過來綁我的黑魔王大人,覺得這個世界有點玄幻,黑魔王的任務不是應該製造恐怖帶來死亡,然後去找麻瓜的麻煩嗎?現在這種狀況是什麼?

      世界和平了?

      如果盧修斯,雷古勒斯他們在這裡,或許就會告訴你,這個世界不止沒有和平,反而朝著越來越茶几的方向走去。

      不管怎麼說,魔法部的人也總算解決了司圖年和黑魔王的問題,不過還沒等他們放鬆,很快的,他們又碰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米歇爾說,他在這最重要的人是……司圖年。

      果然還是讓他們死了吧啊啊!!

      一堆問題人物和問題選手,讓這次的三強爭霸賽不知該說是戲劇性很強,還是悲劇性很強。很快,米歇爾大方說司圖年是他重要的人這件事就在霍格沃茨傳開,對此伏地魔冷笑了一聲,有人看到可可洛夫一臉冷汗的從伏地魔的辦公室出來。而司圖年本人,則一點反應都沒有。

      斯萊特林習以為常,最多不雅的翻個白眼也就算了,反應最大的竟然是格蘭芬多,大多格蘭芬多都不可以理解,究竟眼睛要白目到何種程度,腦袋要退化到什麼境界,才能看上那個斯萊特林的變態首席?其中,反應最激烈的是……西里斯‧布萊克。

      “在德國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個金髮的只會笑的白痴,不是什麼好人!”

      “我說西里斯,你是怎麼得出喜歡司圖年就不是好人這個結論的。”而且看你現在這個態度,我怎麼覺得你也不是好人。盧平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最近他是很高興詹姆斯和布萊克沒有特意去找斯萊特林,特別是斯內普的麻煩,所以他們也不用經常面對司圖年,但他怎麼不知道,西里斯對司圖年的問題那麼敏感。

      被司圖年一次次的教訓,太過壓倒性的力量,讓西里斯死活就和司圖年卯上了,到底是張揚不羈又囂張高傲的少年,所以西里斯壓根想不到什麼陰謀詭計去算計司圖年,又或許是暗算司圖年,反而演變成了自顧自將司圖年定位目標,窮追猛打的狀況。

      梅林知道,西里斯你真的不是司圖年他老爸啊,別人的情史究竟是和你有多少加隆的關係,才能讓你那麼激動。

      “黑魔王就是司圖年的未婚夫,她竟然和黑魔王在一起。”

      “所以說,那和你真的沒關係吧,西里斯。”小聲嘀咕了一句,彼得縮著身子,一點也不想靠近這個狀態的西里斯。

      “那是人家的事,西里斯,你要是喜歡司圖年,就自己去追,像我一直不放棄的追莉莉,現在莉莉終於答應和我一起了不是嗎?”因為司圖年的彪悍,沒有了詹姆斯和西里斯到處欺負斯內普的事,所以面對詹姆斯不錯的長相,加上在格蘭芬多的出眾,莉莉很自然和詹姆斯走在了一起。

      這個消息斯內普是知道的,但是這麼久的時間,斯內普除了心上的酸楚和苦澀,卻也找不到其他足以影響他餘生的感情。莉莉是溫暖了他的,屬於曾經的陽光,他珍惜並且想要守護,只是……到如今,莉莉有了其他守護著他的人,莉莉選擇的需要珍惜她的人也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是詹姆斯‧波特。

      而斯內普現在有自己的生活。

      每天用毒舌噴一噴斯萊特林,和盧修斯討論一些問題,再預防一下自家的首席會不會抽什麼風,因為加入了黑魔王,所以他可以有條件做任何想做的魔藥,學到的東西也遠遠不止於在霍格沃茨的。

      其實……這樣也不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人生應該屬於自己,而不是屬於一個叫莉莉‧伊萬斯的人。

      當然,現在這不是關鍵。

      西里斯‧布萊克聽到波特的話,一時間竟愣在了當場,他喜歡司圖年?喜歡司圖年?!!!瞬間整個表情扭曲了起來,西里斯‧布萊克只覺得自己聽到了有史以來最驚悚的話,就好像有人和他說伏地魔要和他跳舞一樣!

      “別開玩笑了,我為什麼要喜歡司圖年那個變態,你們以為我和黑魔王還有米歇爾一樣眼睛長瘡了嗎?!!!”

      盧平默默扶額,彼得更是整個人都縮在了盧平身後,詹姆斯‧波特整個臉皮都抽搐了起來,其實他也只是隨便說說,不過沒想到西里斯的反應會那麼大,又是扭曲,又是跳腳,甚至還乾脆吼了出來,尷尬的扶了扶眼鏡,波特才抖著手指著西里斯身後,以一副壯烈的口吻說“西里斯,司圖年在你身後。”

      何止是司圖年啊,還有冤家路窄的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斯內普。

      聞言,西里斯的表情更是扭曲,僵硬的一點一點轉過身,果然,西里斯看到了面無表情的司圖年,“你……你怎麼,在,在這?!”

      “看來不管過多久,布萊克你的腦袋都不會有一點長進,這裡是走廊,為什麼我們不能在這!”毫不猶豫的噴毒液,斯內普嫌棄的看著格蘭芬多四人組,冷哼了一聲。

      “鼻涕精!”被斯內普的話一激,西里斯倒是立刻回過了神,好像忘記剛剛的尷尬。

      “布萊克,注意你的教養,難道布萊克家就教了你這些嗎?”假笑的挑起眉,盧修斯其實真有些好奇,自家首席聽到剛剛的話會是什麼反應。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西里斯。”眼見兩邊的人又要對上,還是司圖年開了口,時時刻刻不忘自己的男僕發展計劃,司圖年還是稱呼根本不熟,要說的話還可以用敵對來形容的布萊克為西里斯。

      一愣,西里斯‧布萊克的氣焰一下子平息了下來,拿著魔杖的手都顫了下,西里斯看左看右,就是沒看司圖年,只說“什麼?”

      “那是因為我很強,長的也漂亮,喜歡是理所當然的事。”

      沒有開頭的語句,讓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最後一句喜歡是理所當然的事,就讓所有人明白了,司圖年那貨是在毫不客氣的表揚自己。

      喂喂,這貨剛剛絕對說了什麼可以讓伏地魔和鄧布利多攪基的話吧!!這貨已經不是可以用自戀臭美臭P來形容的了啊喂!

      氣氛變得更加詭異,就連盧修斯和斯內普的表情都有一瞬的扭曲。

      還是盧平在最初的驚悚後迅速開口救場,“對了,司,似乎比賽出現了一點麻煩,所以有可能推遲?”

      “米歇爾的人還沒選出來。”

      “啊哈哈,也是。”這個問題似乎弄的更尷尬,畢竟米歇爾要救的人就是參賽選手,而且還在自己面前,彼得淚流滿面的差點想哭出來。

      “不過不會推遲的,”大概是因為司圖年的語氣一向平淡,所以顯得十分篤定,幾個都是一愣,西里斯不禁說“有辦法?”

      “不是很簡單嗎?既然伏地魔那麼想參加比賽,那就讓米歇爾去救他好了,我自然有賽巴斯。”

      ……

      …………

      對不起,黑魔王,之前覺得你該死真是太對不起你了,其實你才是滿足了司圖年,造福了人類,最可憐的那個吧!


    ☆、81第二場比賽

      第二場比賽,南希要救的人是她的好朋友,司圖年要救的是她的執事賽巴斯,而米歇爾要救的……是黑魔王大人伏地魔。

      這件事情自然不是魔法部同意的,還是鄧布利多出面,在司圖年的堅持下,定了下來。當然,是瞞著伏地魔的,至於伏地魔事後的怒火,司圖年說她自會解決,至於是用暴力法還是柔情法,鄧布利多都不想知道。

      只是有時候,鄧布利多覺得伏地魔這個黑魔王比當初的格林德沃要悲慘些,因為格林德沃遇見的是他,而伏地魔遇見的是司圖年。如此,貫穿於整個伏地魔的一生,幼年是麻瓜帶來的傷害,少年是他帶給伏地魔的不信任,終於當伏地魔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又是司圖年生生闖進了伏地魔的莊園。

      儘管好處也是有的……比如伏地魔沒有分裂成功,比如伏地魔如今完成了在霍格沃茨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願望,比如食死徒成了足以與他抗衡的實力。

      但這一切的初衷,似乎又因為司圖年而有所改變。

      伏地魔憎恨麻瓜,或許最初伏地魔憧憬過鄧布利多,但是最後也演變成了針鋒相對,那些仇恨和瘋狂,其實放到很久以後看,都是顯得苦澀和可笑的,只是野心願望一旦形成,就不會被輕易放棄。

      於是伏地魔小心的算計周遭的一切,小心的達成我的目的。最初,他或許只是希望自己不再是孤兒院裡,蹣跚著爭奪一點小小的並不值錢的東西的骯髒人種,能夠成為像鄧布利多一樣,受到所有人敬重,強大、出名的人。那樣,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人匍匐在他的身前,承認他的存在。

      很可怕卻也是很卑微的願望。

      鄧布利多在意識到伏地魔已經踏上一條步了格林德沃後塵的路的時候,就知道伏地魔再也沒有辦法回頭,除了死亡沒有什麼可以阻止的了他。偏偏在司圖年出現後,一切發生了轉折……

      因著司圖年的強大和肆意,伏地魔帶來的恐懼、崇拜、理想、統治漸漸在巫師心裡薄弱起來,更多時間巫師會看到伏地魔優雅、高傲、尊貴的模樣,他和司圖年並肩而站的時候,真的如同暗夜的君王。

      似乎忘記了那些恨、瘋狂和痛苦。

      司圖年給他……給他們看到了更加強大的世界。

      “格林德沃……我們都老了啊。”

      “米歇爾今天還沒笑過……真是奇跡。”

      “你覺得他的比賽項目能讓他笑的出來嗎?”想著在湖底等著米歇爾去救的竟然是黑魔王,盧修斯忽然覺得一直很礙眼的米歇爾,其實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如果能活著回來的話,下次就不鄙視他和跟蘭芬多一樣好了。

      一致在心裡念叨著梅林,第二場比賽還沒開場氣氛就緊張到了極點,魔法部的官員一個個拿著手帕擦著額頭的冷汗,只有鄧布利多和司圖年老神在在。

      對於怎麼在水下呼吸,巫師們用的方法無非是泡頭咒和腮囊草,但都有時限,司圖年只有靈力足夠,她的靈力可以覆蓋到全身,支持她在水下呼吸。因為是按照第一場得分順序,所以司圖年是第一個下水的。

      入目的是大片的水草,司圖年沒有立刻就前往賽巴斯所在的地方,而是懸停在水中,面無表情的看著周身游過的小魚還有快要遮住視野的水草。

      “司,需要幫忙嗎?”大概是司圖年自顧自的發呆了一段時間,米歇爾也下到了水裡,此時的米歇爾雖然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但在見到司圖年之後,也稍微好了一些。顯然他並不知道,導致他要救伏地魔的正是眼前這個長期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司圖年。

      “不用,只是討厭這種失重的感覺和礙眼的東西。”隱約冷哼了一聲,司圖年抬手就將從身邊游過的小魚劈成了兩半。

      “看來,都下水了,比賽算是正式開始了吧。”眼見南希也下了水,米歇爾似笑非笑的轉動手中的魔杖,有些熱血沸騰起來。這邊米歇爾和司圖年都沒有動作,倒是南希稍微楞了一下,就迅速的朝水草中游去。

      看來是想拉開和司圖年的距離,盡早完成比賽。

      “司,我們……”

      米歇爾的話還沒說完,司圖年就突然將魔杖直接扔到袖子裡,雙手結起了印,“裂!”

      “呃?!”只見司圖年的四周忽然刮起了劇烈的風刃,卷著水形成了龐大的漩渦,猛的就朝那片水草瘋狂的衝擊了過去。目及之處,原本密密麻麻的水草竟像稻草,被風刃連帶著漩渦一起,收割、碾碎。

      有些呆滯的發現本來游進了水草看不見身影的南希,又出現在視野中,米歇爾看著光禿禿的水底,再遠一些就是他們的目標了。

      從左到右,分別是被綁著的布斯巴頓女生、伏地魔還有賽巴斯。

      同一時間,岸上的所有人一臉黑線的呆坐在位置上,因為司圖年引起的漩渦,導致在旁邊的觀眾被水淋濕了全身,偏偏還看不清水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用想了,肯定是我們偉大的首席又乾了什麼。”

      “你難道還對她的智商有什麼指望嗎?盧修斯!”完全黑下了臉,斯內普看著自己頭髮上滴下來的水,努力深吸一口氣,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好了好了,西弗勒斯,我想司會很快結束比賽的。”

      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如果是以往以司圖年的實力,迅速救到賽巴斯離開確實不是什麼難事,但司圖年並不是來單純的完成什麼救人的任務的,她只是來揍人的。

      甚至沒有還眼巴巴的朝賽巴斯游去,司圖年看了眼伏地魔,只低聲喚道“賽巴斯。”下一秒,原本應該被綁在木樁上的賽巴斯,就出現在了司圖年的身邊。

      “YES,MY LORD”

      “這是作弊吧。”南希傻眼的看著就這樣輕鬆解決了一切的司圖年,似乎對對方還有些懼怕,只是小聲的喃喃自語。

      “米歇爾,你不去救伏地魔嗎?”見米歇爾還呆呆的站在自己身邊,司圖年指了指伏地魔,就看到黑魔王大人已經睜開血紅色的眼睛,冰冷的注視著司圖年自己和米歇爾。

      被伏地魔眼中的殺意,激起了一個冷顫,米歇爾下意識的握緊魔杖,難得躊躇著要不要往前。照現在黑魔王的心情,只怕他過去也只會接到一個阿瓦達。

      說到底,究竟是為什麼他要去救黑魔王的啊啊!!

      “司圖年!”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伏地魔的語氣一字一字都是冷厲,司圖年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只是左手一把拉住了米歇爾的胳膊。

      “怎麼了?”一愣,米歇爾不解的問。

      “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迫切的要你救他。”淡淡的回了米歇爾一句估計全世界都不信的話,司圖年沒有給米歇爾反應,直接用力將米歇爾朝伏地魔甩了過去,南希就看見米歇爾金色的長髮在自己面前閃過,然後下一秒,米歇爾的頭生生的撞到了伏地魔的身上。

      也算是第一個接近了目標所在地的人,瞬間,綁著人質的地方就響起了一陣讓人恍惚的歌聲,讓米歇爾不得不頂著黑魔王要殺人的目光凝神戒備了起來……

      “是人魚。”南希游到了自己的目標面前,迅速將自己的目標鬆綁,也戒備了起來。

      殺意越來越重,伏地魔甚至連魔壓都飆了出來,米歇爾只感覺背部一僵,來自伏地魔的恐懼讓米歇爾頭一次發現自己那麼接近死亡。

      “來了!”黑色的眼眸微微一亮,司圖年的身影游離在幾人之外,伏地魔危險的眯起眼睛,也掙脫開了綁著自己的人魚的頭髮。

      南希嘴角一抽,莫名生出了一種自己來參加的到底是什麼,這真的是比賽嗎這樣的糾結感。就連米歇爾,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當然,司圖年是不會顧及他們的感受的,既然可以動手的目標已經出現,司圖年毫不猶豫的就衝到了要包圍木樁的人魚堆中。

      一個一個殺的乾淨利落。

      同時看台上,接二連三的響起了無數聲的驚呼。

      “現在……這又是什麼?”顫抖的指著被染紅的水面,雷古勒斯實在找不到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這場比賽毫無問題,究竟是要流多少血,才能達到這種快要將整個水面浸成血色的樣子???

      “不知道魔法部的人和鄧布利多會不會心疼,這裡面的人魚是保不住了。”

      “他們會不會心疼我不知道,不過那個大個子已經哭了誒~”

      “總比我們哭好吧。”

      “是啊,所以犧牲一些人魚,換得我們首席痛快,其實也沒什麼……沒…什麼!”

      “啊,魚的屍體浮上來了。”

      “真慘……”

      “再這樣下去,赫奇帕奇的那些學生和布斯巴頓的女生也要哭了。屍橫遍野……”

      “艾倫,你能不烏鴉嘴嗎?梅林知道,他們已經哭了,嚎啕大哭了喂!”


    ☆、82又一年舞會

      “司圖年,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嗎?”沒有去質問鄧布利多為什麼他會成為米歇爾的比賽項目,伏地魔自然明白,能想出這種辦法的,只會是自己的未婚妻,血紅色的眼睛轉過一抹冷意,伏地魔不知道,他究竟是因為司圖年到底還是在意賽巴斯多而生氣,還是因為……

      黑魔王的尊嚴不容侵犯。

      也或許兩者都有。

      “已經發生的事實,我並不認為有什麼好解釋的。”心情還算不錯,司圖年的手安分的搭在伏地魔的掌心上,等著大廳的門打開。

      此時是聖誕節的晚會,難得有其他學校的人蔘加,所以這屆的晚會也舉辦的異常隆重,由三名勇士開場,幾乎所有學生都沒有回家過節,而是選擇留在了霍格沃茨。當然,也有被迫來參加,黑著臉沒有找舞伴,準備一個人從頭到尾呆在角落的人……比如西弗勒斯‧斯內普。

      西弗勒斯‧斯內普還記得也是去年的聖誕晚會,司圖年和他一起跳了一支舞,大概是魔法變化出的燈光太過柔和的緣故,彼時的他忘記了莉莉,忘記了討厭的格蘭芬多四人組,雖然不忘諷刺司圖年,但有一刻斯內普是感激對方的。

      僅僅是一刻而已,因為下一秒司圖年就一臉認真的對他說,要為他找一個富婆。

      想到去年的事,斯內普臉色更黑,冷哼了一聲,心想司圖年這種人果然還是早點去和那些巨怪一起生活好了。

      不管西弗勒斯‧斯內普每次怎麼糾結,另一邊伏地魔顯然也不好過,握著司圖年的手一緊,伏地魔還想說什麼,面前大堂的大門卻驟然打開,不悅的緊緊抿著唇,伏地魔身上傳來的危險的氣息,讓站在後面的米歇爾和他的舞伴都是一怔。在第二場比賽,米歇爾才真正見到了司圖年的實力,他記得那時候司圖年的手指、臉龐,甚至是黑色的法師袍都可以看的見那些暈染開的血紅。

      司圖年用的許多攻擊是他沒見過的,直接而狠厲,那些人魚甚至來不及發出叫聲,就死在了司圖年的手裡。

      到後來……

      到後來司圖年的周身還有水面上都浮著許多人魚的屍體,而司圖年卻像是習以為常般的只是朝他的執事伸出了手,由著執事為她擦去手指和臉上的血跡,只是那些血並沒有因此擦去,米歇爾覺得那些過於鮮艷的色澤,仿佛流進了他的心裡。

      冰涼的死去的人的鮮血。

      “米歇爾,怎麼了?”見第一隊司圖年他們已經走了進去,米歇爾的舞伴不得不提醒還在發呆的米歇爾。

      “不,沒什麼,我們進去吧。”只是愣了愣神,米歇爾重新掛上好看的微笑,領著自己的舞伴走進了大堂。

      司圖年和伏地魔是第一隊滑進舞池的。

      面無表情的黑髮少女和俊美優雅的黑髮魔王,從某些方面來說,至少外觀上兩個人還是很相配的,排除掉司圖年萬年不變的面癱臉,兩人的舞姿倒稱得上華麗,盧修斯每年都例行公事的感嘆了下司圖年的表情,卻不知道其實每年伏地魔在誤會上和司圖年跳舞,總有各種狀況和原因讓他面上雖不顯任何不悅之色,但內心早就糾結的想要把司圖年阿瓦達了。

      諸如充氣娃娃和聖誕裝的事情伏地魔已經自動從腦袋中刪除,今年則是三強爭霸賽。

      “你就那麼喜歡惹怒我嗎?司圖年!”

      “沒有”淡定的回答著伏地魔的話,司圖年確實沒有特意惹怒伏地魔的意思,“你不是很想參加比賽嗎?順你的意而已。”

      “這樣說的話,我還要感謝你?”怒極反笑,伏地魔一把將司圖年拉向自己,緊貼在胸前的溫度讓伏地魔眯了眯眼睛,試圖控制自己因為惱怒而起伏的心跳。

      他想參加比賽?!該死的他想的只是不在所有人面前丟臉而已,黑魔王的未婚妻,最重要的人是個執事,他堂堂黑魔王竟然連一個執事都比不過!

      “該死的梅林!”終於忍不住低咒了一聲,伏地魔的脾氣算不上好,這麼多年他也學不會鄧布利多的從容和偽裝。

      不知道是當年的叛逆還是最初在執著,伏地魔成為了和鄧布利多完全不一樣的人,手段不一樣,行事不一樣,儘管伏地魔被鄧布利多帶出孤兒院的時候,是希望自己能成為像鄧布利多那樣的人的。

      很多事情都在計劃之外,鄧布利多是,司圖年是,就連對伏地魔自己也是。

      可惜,司圖年從不知道伏地魔的心思,或許對司圖年來說,每個人的心思都是不必要知道的,她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司圖年對伏地魔的咒罵,只說“伏地魔,梅林作為魔法界的象徵未免太可憐的點,很少聽到你們說感謝梅林,只有梅林的襪子褲子和該死的梅林,好歹麻瓜還是會說感謝上帝的。”

      嘴角一抽,伏地魔惡狠狠的瞪了司圖年一眼,到底是反應了過來,和司圖年說話,顯然要直截了當,還要異常明了。“別忘了你的身份,司,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知道。”否則她的舞伴就不是伏地魔了,也許會是鄧布利多。

      “那麼你第二場比賽的目標就應該是我,你的未婚夫而不是一個執事。”依舊在場中跳著一支又一支的舞,其他兩隊勇士已經下了場,慢慢的場中開始變得喧鬧起來,當然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離伏地魔和司圖年較遠的位置跳舞,除了鄧布利多偶爾會晃來,舞池的最中央一直是他們兩個。

      盯著伏地魔半晌,司圖年像是在想什麼,過了許久司圖年才慢吞吞的開口“原來伏地魔你在吃醋。”

      ……

      …………見鬼的吃醋!事關一代黑魔王的面子和尊嚴問題,司圖年你就只能得出這種不靠譜的答案嗎?!好歹注意一下重點啊!

      差點一個轉身將司圖年甩出去,伏地魔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做出吃醋這種……有關於鄧布利多口中情愛的高難度動作,他會愛上司圖年?伏地魔冷笑一聲,在心裡默念,怎麼可能。

      “我看你是腦袋長雜草,司圖年我只需要你記住身份,至於其他的不需要你猜測。”大概是因為今天司圖年的有問必答,所以伏地魔忘了司圖年只要不爽,別說會不會在乎未婚妻和未婚夫這種關係,估計在眾人面前,就會一巴掌把伏地魔拍了。

      不過在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場,並且對下場比賽有所期待的現在,司圖年倒真的算的上心情舒爽,沒在意伏地魔的語氣,司圖年向伏地魔貼近了一步,完美的配合著對方的舞步,舞姿優雅,那幾乎是少見的司圖年美好的時刻,卻不幸的驚悚了一片人。

      “我還是覺得眼花了。”

      “是啊,絕對不可能的。”

      “斯萊特林的那個首席怎麼可能會突然讓人覺得也是一枚美女?”

      “啊哈哈,果然還是回去睡覺吧,醒了就知道這是夢了。”

      不……我說究竟要女主的人品低到什麼程度,才能連一個讓人驚艷的畫面都寫不出來啊喂。

      壓根不知道外面呆立了一群在拼命搖頭搓眼睛,甚至有想打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還沒醒的小巫師們,司圖年平靜的說“伏地魔,你何必在意,你本來就和賽巴斯不一樣,在這個世界只要我們沒衝突,我就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那個莊園永遠是她在這個世界的歸屬。至於賽巴斯,司圖年如果有一天死去,那麼一定會在死前殺了賽巴斯,他是要與司圖年一起生一起死的人,伏地魔卻是司圖年安穩停留的彼岸。

      “司,記得永遠不準離開。”

      “我有多愛戰鬥,就有多愛自己的……”停頓了一下,司圖年才低聲說“就有多愛在這個世界可以容得下我的地方。”始終說不出口家這個字,司圖年想她的家就算記不清了,也依舊是最初沒有進主神空間的平凡的地方。

      只是,她說,伏地魔,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直到此時,司圖年才終於承認,她將在這裡終老,沒有最初的平凡,沒有再主神空間的壯烈,就這樣和另一個男子一起走下去了。

      不過……說了那麼多,司圖年你真的有好好聽伏地魔說話嗎?你還不是在說伏地魔吃醋啊啊!!


    ☆、83好久不見

      聖誕節結束後霍格沃茨又開始了為第三場比賽做準備,眼看是最後一場比賽,大多數的人都稍稍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比賽一直下去,他們不知道心臟能不能受得住刺激。米歇爾在舞會後有一段時間看不見身影,等他再出現的時候,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驚悚的發現,對方的笑容似乎又亮了幾個百分點。

      不過倒是沒有再眼巴巴的湊到司圖年面前,取而代之的卻是見到司圖年時,探究和沉默的眼神。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就連伏地魔和司圖年之間都多了一絲溫和。

      儘管這種時刻,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依舊在各自計算著什麼。

      第三場比賽比前面兩場比賽都更直接的多,雖然有一個迷宮做障礙,但到底是三個選手首次正面對戰,相對於司圖年的輕鬆,米歇爾的謹慎,南希就顯得要慌張的多,她面對過司圖年,比米歇爾更加接近過戰鬥中的司圖年。

      或許巫師界是有黑魔王帶來的戰爭和恐怖,但是因著鄧布利多的存在,大規模的屠殺幾乎不曾出現,而小規模的戰鬥卻和他們這些學生沒有多大關係。所以即使他們都有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也不可能真正了解,戰場究竟是什麼模樣。

      “馬克西姆夫人……我……”

      “南希,不要緊張,只要好好比賽就可以了,她不會也不敢真的對你怎麼樣的,這裡有魔法部的官員在,還有鄧布利多。”拍了拍南希的肩膀,馬克西姆碩大的身軀趁著南希嬌小的身子,動作看上去有些滑稽。按照正常的思維,其實馬克西姆說的並沒有錯,雖然三強爭霸賽並沒有規定不能傷及性命,但到底很少會有學生動手殺人。

      以前所說的死亡率,大多是在考試本身的難度上。

      比如第一關的龍,第二關的人魚。

      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南希想的是司圖年當時在一片狼藉和石塊堆積中,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眸子,看不見任何光耀的色澤,也正是因為什麼都看不見,所以才仿佛真的見到了死亡的樣子。

      下意識的側過頭看向正站在迷宮門口,等待進入的司圖年,南希朝馬克西姆夫人身後退了一步,看上去並不想讓司圖年注意到她。

      “好了,南希,你要加油,我先回去了。”給了南希一個,在對方看來完全無濟於事的安慰的表情,馬克西姆夫人就和也交代完米歇爾的德姆斯特朗校長一起回到了觀眾席。

      不同於馬克西姆夫人的擔心,可可洛夫對米歇爾說的是,希望他避開司圖年,不管怎麼說盡量不要和對方正面競爭。原因有很多,不過對於德姆斯特朗,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伏地魔。

      眼見選手都站到了迷宮門口,鄧布利多站起了身,對自己施展了一個聲音洪亮。“看來,我們的勇士們都準備好了,火焰杯就在迷宮的深處,拿到它的勇者就是三強爭霸賽的冠軍,現在我宣布比賽開始。”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音落下,司圖年就走到了迷宮的入口。還沒等他踏入迷宮,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米歇爾突然出了聲。這還是第二場比試後,米歇爾第一次和司圖年說話。停下了腳步,司圖年回頭看向有些猶豫的米歇爾。

      “什麼?”

      “司,我不會放棄火焰杯的。”或許在沒見到司圖年第二場比賽時的樣子,米歇爾對比賽還會依舊抱著玩世不恭的態度,但是猛然間發現司圖年似乎並不完全是自己想像中的模樣,米歇爾反而起了爭奪的心思。

      他想要看看,自己和司圖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不是只有黑魔王才能站在司圖年的身邊,米歇爾從不認為自己會比黑魔王差,現在僅僅只是因為他還年輕。

      這樣想著,米歇爾突然笑的光芒四射。差點晃瞎了正看著這裡的盧修斯、斯內普的眼。

      梅林知道,他比伏地魔年輕不是嗎?就算是黑魔王,也不能掩飾他是個老男人的事實。

      我想說,米歇爾,你的思維真的偏差到太平洋的另外一邊了喂!

      絲毫不知道米歇爾的奔逸思維方式,司圖年只平靜的點了點頭,說“希望你好好活到火焰杯的面前。”至少也要讓她殺,而不是被迷宮絆倒,讓她連個影子都見不到。抬腳向前走了一步,司圖年忽然又停了下來。

      再次轉過頭,司圖年認真的看了眼米歇爾,又看了眼努力讓自己消除存在感的南希,糾結了一會,還是開了口“我幫你們砸了迷宮,讓你們到火焰杯前吧。”

      ……

      …………

      “司,又說了什麼了。”頭疼的看著臉色一下變得古怪的米歇爾和南希,盧修斯嘆了口氣,他是真心比誰都希望,這場可以稱的上是鬧劇的比賽快點結束。

      比起最初在莊園見到司圖年,頂多對她對加隆的執著和武力的強大有些無力之外,盧修斯覺得那時壓根沒有現在壓力這麼大,又是格蘭芬多的四個不知死活的白痴,又是混亂的魁地奇,現在又是瞎了眼的米歇爾。

      就算他是馬爾福的下任家主,就算他會代替父親的位置成為黑魔王的心腹,那也不代表他萬能到既能驅除白痴,又能保護無辜斯萊特林小蛇,還能趕走自己主人的情敵保衛主人感情這種地步吧。

      梅林,你是要將他培養成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管家嗎?

      “反正這是最後一場了,再差也不會怎麼樣了。”

      “梅林保佑。”

      不管其他人怎麼祈禱,司圖年在沒有得到米歇爾和南希的答覆後,也不在意便走進了迷宮。

      利用魔法製造的迷宮,兩邊是魔法植物搭建起來的圍牆,大概是為了烘托出氣氛,迷宮內看不見一點陽光,周身都透露出陰森的詭異氣息。象徵性的拎著自己的魔杖,司圖年眼睛眨都沒眨,一腳就踩在樹牆中伸出的樹枝上,下一秒那些樹枝瘋狂的越長越長,越長越多,將司圖年整個腳都纏了起來。

      “這種打火機弄不好都可以解決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當最後一關的比賽麼。”連個掙扎都不願意意思性的擺出來,司圖年隨手丟了一團火,就看到那些枝條燃燒了起來,然後迅速放開她的腳,縮了回來。

      不過顯然好歹是魔法製造出來的東西,沒有那麼輕易就退縮,緊接著更多的枝蔓以極快的速度朝司圖年打了過來。

      “騰蛇。”沖天的火光應聲而出,騰蛇的火焰將司圖年身邊的所有藤蔓都燃燒殆盡,鮮艷的火焰圍繞在司圖年身邊,讓司圖年安然無恙的穿行過迷宮。

      “需要我將這些東西整片燒掉嗎?”顯出了身形走在司圖年旁邊,跟了司圖年許久,騰蛇算的上了解司圖年,不出意外,比起去走什麼莫名其妙的迷宮,自己的主人更願意將迷宮全部毀了,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把擋在面前的燒掉,偶爾我們也要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

      聽到司圖年的話,騰蛇一個踉蹌,黑線的看向自己的主人,他沒聽錯吧,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連尊重別人的生命都不知道的人,還會去尊重什麼勞動成果?而且要尊重的話就好好尊重啊,還不是一樣要燒。

      深知和司圖年爭論不會有結果,騰蛇按照司圖年說的,將她前進方向的障礙通通燒了個乾淨。

      從外面看來,就見不斷的火焰一層層的往一個方向衝去。然後那龐大的迷宮,就被一塊塊的燃燒成灰燼。

      而在米歇爾和南希看來,則更加直接和壯觀的多。

      站在被燒出一個大洞的藤蔓前,南希只覺得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直直往裡面看去,還可以看到延綿到迷宮深處的火圈。

      “你還要進去嗎?我準備放棄。”

      “我不會放棄。”沒有看南希,米歇爾直徑穿過火圈,朝司圖年的方向走去。他想他必須走到司圖年的面前,否則……就好像失敗了逃離一樣。

      他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而司圖年此時已經毫無障礙的到了火焰杯的面前。

      “司,你什麼時候這麼無聊了,為一個杯子?”

      “確實很無聊。”就是因為太無聊,才對難得的三強爭霸賽有了興趣,結果……整個比賽還不及和小白蝙蝠的一場戰鬥。

      搖了搖頭,司圖年就伸手去拿火焰杯,只是另司圖年意外的是,在握上火焰杯的瞬間,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扭曲了起來。

      “騰蛇?”

      “我在。”

      聽到騰蛇的聲音,司圖年沒有多說什麼,將騰蛇收了回去,再迅速用靈力裹住全身,空氣的擠壓越來越明顯,司圖年卻沒有放開火焰杯,而當米歇爾趕到時,只見一道白光,司圖年連同著火焰杯就消失在了視線裡。

      “司……”

      米歇爾錯愕的聲音沒有落到司徒年的耳裡,司圖年的靈力隨著空氣的擠壓,急劇的增大,不斷和壓力抗衡,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圖年才感覺到空氣漸漸平靜下來,當司圖年能夠看清周圍的情況的時候,卻是觸目驚心的白。

      白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空間。

      就如同當初的主神空間。

      “司……司……司圖年!!!”

      “哪吒,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白痴,我叫司圖年。”不是司司司圖年。

      ……

      “在那之前,你好歹反省下你自己的記憶力啊,是鄭吒!!鄭吒!!”

      “真是好久不見了,司。”

      “……好久不見,楚軒。”

      好久不見。


    ☆、84從今往後

      從壯觀的火焰中沖了出來,主神空間此時被燃上了紅色和黑色兩種色澤,鄭吒有些狼狽的喘著氣,堪堪躲開身邊炸開的靈力,下一秒卻又和紅蓮的火焰撞了個正著,如果不是本身像蟑螂一樣小強,接二連三的中招,鄭吒恐怕已經化了成灰。

      不過,他對面的司圖年也好不到哪裡去。

      整個左手奇異的扭曲著,顯然是已經廢了,司圖年微微眯起眼睛,右手始終維持的結印,沒有一刻鬆開。

      「許久不見,果然又變強了。」已經強到即使她全力以赴,和鄭吒頂多也是兩敗俱傷的場面。要知道鄭吒以前一直是被欺壓對象。當然,當鄭吒對上楚軒,這一點上怕是永遠都不會變。按照楚軒的說法,這是大猩猩和人類智商的本質區別。

      至於武力,不得不說,鄭吒很有運氣和天分。

      蟑螂一樣的不死天分。

      「這樣都沒死啊。」前一句讓鄭吒有一瞬的激動和欣喜,要知道鄭吒原本認為這輩子都不會得到司圖年的稱讚了,可惜,下一句就把鄭吒打回了原形。

      果然那個變態打從心底裡還是認為他只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或者……蝙蝠?

      嘴角抽了抽,鄭吒忍住想要咆哮司圖年的衝動,說起來似乎在第一次被司圖年揍後,鄭吒都沒有膽量吼司圖年,哪怕是楚軒最開始也因為某些事情遭到了鄭吒的反抗,不過鄭吒一度覺得那是自己最後悔的事,因為他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代價。

      啊啊,有一個楚軒已經很不讓人活了,好不容易司圖年走了,現在再回來的話……他還是死了吧!

      「司,和我打一場。」趙櫻空看著司圖年和鄭吒的打鬥,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和司圖年打一場。畢竟現在鄭吒天天有,司圖年卻是許久未見了。

      「主神沒有給她治療。」零點淡淡的說。

      在司圖年結束戰鬥後,零點知道司圖年已經沒有點數了,所以想用自己的點數為司圖年治療,但沒想到主神一點反應都沒有。

      證明司圖年是真的不再是主神空間的人了。

      「好了,司,告訴我你來這裡的事。」打斷了其他的話,楚軒面無表情的對上司圖年同樣面無表情的臉,中洲隊的人皆是眼皮一跳,突然有種不堪回首的感覺。

      無論看多少次,這兩個人都是別人心目中的陰影啊陰影,甚至曾經鄭吒和他們還私底下討論要是楚軒和司圖年在一起,那兩個面癱究竟是要怎麼眉目傳情?難道是發呆的看著對方然後用心靈感應?

      太恐怖了!

      「離開主神空間後,我沒有回去原來的世界,反而到了一個有巫師、魔法界的世界……」大致將情況說了一遍,其實司圖年也很希望楚軒能夠給她一個答案,究竟是為什麼,她沒有回去,反而去了他們從沒有去過的,另外一個地方。

      「SS級危險性格?」聽完司圖年的話,鄭吒不禁嘀咕起來,該說不愧是主神嗎?評價的果然很准,司圖年那種見鬼的性格,簡直就應該去和楚軒呆在一個國度,沒事不要出來禍害別人。

      只不過這話啊,鄭吒沒敢對他們中任何一個說。

      「凡人的智慧……鄭吒,我並不指望你能想出什麼,但你連這不是重點都看不出來,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正在退化。」明明是個三無男,卻毫不客氣的諷刺加鄙視鄭吒,雖然從對方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來。

      有些驚悚的退後一步,鄭吒一臉噩夢的看著面前表情一致的兩人,只有楚軒的話,或許他還可以反駁一下,但一旦司圖年在……

      楚軒絕對有辦法讓司圖年用武力維護他。

      「我就是隨便說說……」

      沒有再理會鄭吒,楚軒沉默了一會,才緩緩的說「司,主神沒有抹殺的了你,便將你放逐。」頓了一下,楚軒根本沒去考慮自己的話會對別人有什麼影響,徑直說了下去「你被捨棄了,司。」

      被想要達到某種目的的主神捨棄了。

      司圖年無疑是強大的,但正因為這份異常的強大,讓司圖年沒有達到主神要求的時機就意外的賺到了足夠的點數,這樣的存在本來是要被抹殺的,偏偏一個個任務下來,司圖年都沒有死。而主神又不願意為了抹殺一個司圖年,放棄整個中洲隊。

      於是主神就選擇了放逐,不讓司圖年回到原來的相對還是平和普通的世界,而是將司圖年隨意扔到了主神勾畫出的世界。

      甚至有可能那個世界還是虛假的。

      「至於你為什麼會突然回來,大概是你說的傳送的器具還有巫師的力量和你正在釋放的來自主神空間的力量衝突,如果那個世界只是主神創造出來的地方,那麼在一時間沒有能夠容得下你的力量的時候,你就只能被迫傳到這裡。」

      兩雙黑色的沒有雜質的眼睛都盯著對方,毫無波動的樣子讓中洲隊的成員打了個熟悉的冷顫。

      「暫時的?」

      「暫時的,等主神處理好,你就會回去。」對司圖年的瞭解能力一向比較滿意,楚軒點了點頭,沒有像和鄭吒說話時一樣,時不時夾雜著幾句「凡人的智慧」之類的藐視。

      只是楚軒肯定的答覆,竟讓司圖年有些悵然起來,看到熟悉的白色,熟悉的身影,聽到熟悉的聲音,司圖年是真的有一瞬的開心的,那是多久沒有體驗過的情緒司圖年已經不知道了,但是沒等司圖年來得及體會,楚軒就明明白白的告訴她……

      你不屬於這裡。

      「沒有辦法了?」

      難得沉默了一會,楚軒看著司圖年,半晌才說「沒有。」

      或許是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壓抑,中洲隊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中洲隊另一個智囊蕭宏律身上。承受著眾人希望的目光,蕭宏律嘴角一抽,條件反射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老實說他最不想對上的也是楚軒和司圖年的組合。何況現在這種氣氛……怎麼像是兩個情侶在分別時的狀態?

      簡直比主神是個發光雞蛋還不可思議。

      眼珠轉了轉,蕭宏律才說「司姐姐不喜歡那個世界?」

      「太弱小了。」

      果然。囧囧有神的看著司圖年,中洲隊的眾人很清楚司圖年的喜好問題,強大的就是好的,弱小的自然不得她喜歡。不過,司圖年那個混蛋終於不辜負她的SS級性格決定毀滅世界了嗎?頭一次的眾人感激起主神來,還好沒把這個變態放回原來的世界,他們可不想自己的家人朋友遭殃。

      「你們覺得……現在司圖年看著我們的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咽了口口水,詹嵐小心翼翼的說。

      「大概是覺得那個世界太無聊,所以想在我們身上先討回本,然後再回去。」

      「不不,蕭宏律你說的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楚軒可以懷疑你的智商,但你不能懷疑我的,不過我建議可以找楚軒幫忙,司圖年一向都和他比較好。」

      何止是比較好,簡直是除了睡覺都在一起,楚軒要揍的目標司圖年負責動手,司圖年想要動手的對象楚軒負責算計,完美的狼狽為奸神人組合。

      突然收到鄭吒的百萬伏特視線,楚軒不用想就知道鄭吒在想什麼,畢竟單細胞生物一直是很好懂的,而楚軒也不希望司圖年繼續打下去,先不說他還有許多情報想要收集,就是現在司圖年已經無法接受主神的恢復,那麼一旦有致命傷,司圖年就會死。

      楚軒不希望司圖年死。

      儘管其實現在司圖年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讓他使用的價值了。

      「司,米有沒見過其他主神空間的人」

      「沒有」

      「說不定以後我們會有任務在司你的那個世界呢?」

      「凡人的智慧。」一句話將鄭吒噎的不上不下,楚軒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他可以肯定這一次之後大概是再也不會看見司圖年了,出現這種小概率錯誤,主神會在第一時間修復,然後司圖年繼續被放逐,主神決不會希望那些只能被放逐的強者聚集在一個世界,而他……他們中洲隊將繼續在主神空間戰鬥。

      永遠不會有交集。

      或許這樣也不錯,雖然少了一個比鄭吒更好的中洲隊的戰鬥力讓楚軒有點不捨。

      楚軒比任何人都瞭解司圖年,司圖年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對腳下的路猶豫,她的世界很簡單,只要有戰鬥有一個落腳的勉強稱為家的地方,司圖年就會滿足,然後想做的就去做,喜歡的就拿來,不喜歡的就毀掉。

      是不需要什麼多餘的什麼情感來裝飾她的生活的。

      「司……」平淡的語氣頓了一下,楚軒卻是拿了一個鐲子出來,「裡面的東西是你以前不感興趣的,不過我想以後你會有興趣。」

      一直都很相信楚軒的話,司圖年接過了儲物手鐲就收了起來,楚軒這才接著說「裡面有一些低級的魔法還有我製造出來的武器,司,你不是嫌他們弱嗎?」

      「不是吧,楚軒縱容司那變態到這種程度了?難道是要司乾脆去來個屠殺??」

      「他們不一直是這樣嗎?司圖年想做的,楚軒都沒有阻攔,反而滿足對方,換成我們……」

      「換成我們,楚軒會倒過來把我們算計個半死,不過楚軒會這麼做也是因為司姐姐從來沒有抗拒過楚軒的安排,甚至不需要楚軒去算計什麼,只要楚軒說,司姐姐就會做。」哪怕是算計著司圖年做什麼,事後司圖年也沒有計較過。

      天知道司圖年為什麼那麼享受戰鬥。

      「楚軒讓司做的事都是殺人殺人殺人殺人,她當然喜歡。」

      「所以啊,他們一拍即合。」

      瞬間全體沉默起來,鄭吒第一反應是慶幸,幸好司圖年離開了,否則有這兩座大山在,他們的生活也太苦逼了點。

      沒有理會那邊中洲隊成員圍成圈在嘀咕什麼,楚軒只是徑直對著司圖年說「司,既然你覺得他們太弱,那麼就親手將他們變強,然後再驗收成果。」簡單來說,就是將巫師們變強,然後開開心心的殺。

      「好狠。」

      「變態。」

      「不愧是楚軒。」

      相較於其他人的目瞪口呆,司圖年倒是眼睛亮了亮,顯然是打算堅決的貫徹楚軒的提議了。首先要把什麼七七八八的魔法給伏地魔練了,然後還有她的一堆小弟,再之後也要把這些給鄧布利多,讓他教給霍格沃茲的學生……

      達不到鄭吒這種水準,但是可以群毆啊,她一個毆他們一群。

      「楚軒……」後面的話司圖年沒有說話,就像來的時候一樣,司圖年感覺到又是一陣擠壓,下一秒眼前就沒了楚軒的身影。

      她本來是想對楚軒說謝謝的,這句話司圖年從來沒說過,但是司圖年自己清楚,她之所以懷念主神空間,有很大一部分是因著楚軒。楚軒是給她肆意生活的那個人,伏地魔不是。

      伏地魔給她的是一個歸處,一個容身之所。

      楚軒更貼近司圖年的本質,伏地魔卻貼近司圖年的生活。

      而現在她還是要離開。

      「楚軒,再見。」再也見不到了吧。

      「司……再見。」就在司圖年回到霍格沃茲的比賽現場,說了再見的時候,楚軒看著空落落的白色地面,同樣低聲說再見。

      從今往後,無論他們彼此是生是死,是否愉快,是否還在戰鬥,都跟對方無關了。

      從今以後,他們彼此的名字都將於往事一同安息。

      楚軒,司圖年。

      原來一個人從另一個人的生命裡徹底消失是件那麼簡單的事,司圖年不覺得有多麼悲傷,只是有些莫名的寂寞。再抬起頭,看著掉在地上的火焰杯,面前的蜜雪兒,還有在她消失後到了現場,此時望著她的伏地魔,還有許許多多的熟悉的面孔,司圖年握緊了楚軒給的手鐲,她想楚軒依舊給了她,她想要的生活的可能。

      如此,司圖年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中,硬生生扯出了一個微笑,說「我回來了,好好接受鞭笞吧!」

      請你們努力變得強大,讓我如願以償的砍一砍吧!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無限恐怖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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