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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尋常 BY 水色如鳶

搜索關鍵字:主角:陳若尋,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穿越時空修真

【文案】
現代女孩陳若尋意外穿越到HP時空,
卻始終不知情,還是孩童的她被師父柳如風帶入修真界,
學成出關之時,竟發現師父與阿不思‧鄧布利多是好友,
這時才知道原來她穿越到了HP的世界。
本文男主堅定了是教授!

【簡介】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
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
相戀只盼長相守,奈何橋上等千年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
不怕永世墮輪回,只願世世長相戀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
不羨西天樂無窮,只羨鴛鴦不羨仙。



☆、楔子

  "5555555……,怎麼可以這樣嘛……羅琳怎麼可以這樣對教授啊!!!"陳若尋趴在床上哭的稀裏嘩啦的。

  原來,陳若尋是個正統哈迷,這不,哈七英文版剛出來,她就買了一本回家看,當看到那句經典的"Look at me!"的時候,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個不停了。

  說來也奇怪,在其他人都認定斯內普是個壞人的時候,若尋一直堅定地認為他是有苦衷的,堅定的認為他是個好人,而如今看到了教授的結局時,自然是難過的哭泣不已了。

  "啊~我可憐的教授啊,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啊?為什麼不可以給教授幸福啊?"哭著哭著,若尋趴在床上睡著了。

  窗外閃過一陣詭異的光亮,而窗內有一抹魂魄早已不知所蹤。


☆、初入修真界

  我使勁眨著疲憊的眼睛,終於睜開了。我疑惑地看向四周,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一片濃密的森林,即使仰頭也望不到天,讓我不禁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走在大興安嶺裏,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未來。

  我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雙肩,卻驚異地發現自己變小的雙臂,我驚得跳了起來,上下仔細打量著自己,竟然變小了,完全變了不止一個型號,估計現在也就三四歲左右,搞沒搞錯啊,她陳若尋明明是個正值大好年華的24歲的牛津大學博士生好不好?怎麼就一下子縮小了,還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忽然想到了在晉江上常看的穿越文,難道說自己穿越了?可是至少也是個網王,HP,再不濟也是個獵人,死神吧。可是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正當我自怨自艾之際,眼前忽然從天而降一個白衣男子,說是男子也不儘然,那是一種幾乎要模糊了性別的美,令人迷醉而窒息,但卻不會讓人感到女氣,反而是一種飄渺而挺拔的氣質讓人無法誤會他的性別,白衣飄忽輕揚,黑色的髮絲濃密至膝,精緻的五官形成一副完美的臉,純黑色的如同瑪瑙一般的眼睛深邃而迷人。我幾乎呆愣著看著他從天而降,如同九天仙子。

  那一刻,忽然想到了金庸筆下的小龍女,一樣的白衣勝雪,一樣的黑色長髮,說起來我前世就非常迷小龍女,而現在竟然親眼看到了,直到仙子走到我面前了,我也沒能反應過來,一直呆愣著看著他。

  在之後不知道多少年以後的某一天,某人跟我說起當時的某小孩就像傳說中某種叫做"花癡"的生物一樣,呆愣愣地看著他,口水流了老長。而某小孩秉承著打死不認帳的精神堅決不承認那個"花癡"跟她有任何關係。啊,這是後話了。

  而現在的情況是,仙子走到我跟前,拍拍我的腦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本能的回答道:"若尋,陳若尋。"仙子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那麼,你願意做我的弟子,跟我走嗎?"

  我腦袋短路的那根線瞬間搭上,問道:"弟子?你是做什麼的?我能跟你學什麼?"

  他笑了笑,回答道:"我是個修真者,璿璣派的掌門人,你骨骼奇佳,是修真的好身子,願意跟我學麼?"

  我腦海中飛速計算著,修真?這種東西我在網上也看過類似的小說,應該是很厲害的,比那個西方人拿著個小木棒亂揮可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記得網上某個大大說過,就是伏地魔那種角色,東方修真界隨便一個三流修真者都不知道能把他滅個幾百幾千次了。這麼說來我學這個還是有好處的,畢竟這是個陌生的環境,學點東西在手總比什麼也不會的要強。

  而且,看來這地方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修真界了,那麼就是說我穿越到修真界了。這樣也好,看樣子這個仙子師父很厲害,跟著他我也不愁吃不愁穿了。

  得出結論後,我抬起小腦袋看著他,鄭重的說道:"我要是跟你走了,你可得保證不讓任何人欺負我,不讓我餓肚子,行嗎?"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了。"隨即又說道:"我叫柳如風,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我聽了,立即跪下磕頭:"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他站著受了我一拜後,拉起我,掏出一顆藥丸喂我吃下。吃到肚裏後,不久,就覺得全身發熱,大腦有點停滯,身子發飄,仿佛全身都不受控制一般。

  忽然,一絲冷氣吹向我,淡定而清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是築基丹,要看你能吸收到什麼程度了,專注心神,想像你的身體的樣子。"

  聽了師父的話,我終於潛下心神,努力吸收著丹藥的能量。漸漸的,身體和神識都習慣了周身的氣流,吸收的速度更快了。

  忽然想起師父說讓我想像自己的樣子,然後理所應當的想到金庸書中小龍女的形象。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受了今天師父的形象的刺激了,既然有這樣的機會,自然要把自己變得漂亮點,當然前世的陳若尋的模樣也不差,只是少了小龍女飄渺如仙的氣質,既然要去修真界,一副好的皮相也是很有用的。

  於是,在我的專心想像之下,身體在不斷的改變著。好像過了很久,丹藥的能量終於吸收殆盡,我隨著氣流落下,我非常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內部的變化,能夠非常清楚的感受到身邊的靈力在遊動,一些風元素在和我打著招呼。

  我睜開眼睛,打量著自己的新模樣,不錯不錯,很有小龍女的風範嘛,看來我的想像能力還是蠻豐富的。

  忽然,師父抓住我的胳膊,感覺到身體內有一股氣流在遊動著,我僵直著身體不敢動,深怕一不小心搞壞了我剛剛弄好的身體。

  好半天,師父才放開我的手臂,深深呼出一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我,說道:"若尋,你並非這個世界的人,我知道,可是你的進展也未免太快了。"

  我神色一慌,隨即穩住心神,不用怕,看來師父是早就知道我不是這世界的人了,這樣也好,也不用我裝小孩了。

  放鬆了精神後卻忽然想到剛才師父說到我的進展太快,不禁疑惑地問道:"師父,剛才你說的進展太快是什麼意思?"

  師父似乎也想通了什麼,神色輕鬆地說道:"等一下我會給你個玉簡,裏面有我派修煉的心法,還有對修真知識的說明,詳細的你自己看就好。我這裏就不詳細跟你說了,你只要知道,修真分聞道期、開光期、靈智期、消融期、神動期、元嬰期、出竅期、靈虛期、玄靈期、渡劫成仙這些時期,每一時期還分上下期,一般人都應是從聞道期一點點修煉,而我派的築基丹可以改變人的身體骨骼,常人吃了,可以越過聞道期,直接進階開光期,我派史上最快進階的修真者吃了築基丹,也只是直接越到靈智期而已。可是,尋兒你卻,你卻直接越到了神動下期,且似乎有要突破神動,修成元嬰的跡象。不得不說,尋兒卻是千年不遇的天才。"

  我聽著師父滔滔不絕的講著我的與眾不同,也有點驚訝,隨即釋然,穿越主角命嘛,總得有點特別不是?

  師父拉起我的手說道:"尋兒,現在為師就帶你回璿璣派的聖地了,為師會給你找一處修煉的地方,你應儘快閉關修煉,徹底吸收築基丹的效力。"

  我點頭稱是。身形一變,我和師父已深處一片鳥語花香,流水潺潺的山谷裏,前方有一處巨大的宮殿,白玉雕琢,潔白無暇。

  師父帶我走進去,將我帶到一間密室內,說道:"尋兒,你就在此處安心修煉,不會有人打擾你的。至於,其他的師叔伯,師兄弟就等你閉關結束後再認識吧。師父先出去了,你要認真修煉。"說完,身形一閃,又消失了。我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師父做事可真是夠雷厲風行的啊。

  行了,也不用抱怨了,還是專心修煉吧,想著,我做到屋內的石階上,盤起雙腿,拿出師父剛剛給我留下的玉簡,心思沉了進去,開始修煉。


☆、元嬰小成

  沉浸在玉簡飛速的知識灌輸中,才真正瞭解到修真的博大精深,和自己在網路上看到的完全是天壤之別,小巫見大巫。

  而她師父所在的門派,璿璣派也是承載了幾千億年文明的修真大派,源遠流長,而她師父柳如風更是本派中少有的天才,短短百年修成元嬰,如今已是靈仙之身,離渡劫成神也不遠了,在修真界可謂是傲視群雄,立於不敗之地的大人物。沒想到竟然讓她這初入修真界的小丫頭碰上了,還誤打誤撞的當上了他的徒弟,要知道,柳如風可是從來不收嫡系傳人的,這麼說的話,我就是他目前為止唯一的弟子了,掌門的唯一弟子誒,這可是多麼大的殊榮啊!

  終於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身份了,我開始認真地學習著玉簡中的功法,所謂佛道之法,本就萬法歸宗,源於一脈。璿璣派果真不愧是傳承億年的大派,對於修真的理解也是與眾不同的,也讓我少走了不少的彎路,加上上一世的記憶。我開始潛心修煉,周圍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仿佛沉浸在天地之間,我即是天地,天地亦是我。

  周身的光暈圍繞著我,身體在不斷改變著。不知道為什麼,仿佛天生就是為修真而生一般,我的身體自動地吸收著天地精華,自己在不斷的改變著,甚至不需要我去控制,仿佛早已習慣似的,吸收的速度讓我歎為觀止。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密室中的我忽的睜開了眼睛,那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難隱的犀利,隨即被淡漠掩去,一翻手腕將玉簡收入空間手鐲中,空間手鐲的用法玉簡裏已經講過了,沒想到裏面的空間竟然這麼大,一望無邊啊……(某水:事實上,這丫頭還是很呆的~)

  我站起身來,驚奇地發現盤腿坐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一絲的麻木感,看來修真還真是厲害啊。(某水無奈扶額:完了,這孩子就這麼大出息了。)

  剛剛推開石室的門,就看到師父就那般亭亭地立於門前,看我推門而出後,一臉溫和地看著我說道:"尋兒,你出來了。"我激動地點頭。

  師父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臂,又一次感到一陣氣流流轉在我周身,爾後師父一臉難掩的異色,半響才說道:"尋兒竟然已經修成了元嬰,雖只是初期,可已經很了不起了,許多人終其一生都沒能修成元嬰呢。"

  聽師父這麼一說,我才想起,剛才感覺到體內一個金色的小人,原來那就是元嬰啊。這麼說來我的進展的確是快的有點驚人了。

  師父淡淡的笑著,卻難掩他眸中的欣喜,那種閃閃發光的眼神讓我有一瞬間的感動。忽然師父開口說道:"尋兒,既然你已經出關了,那麼拜師儀式就要開始了。"

  我一愣,師父仿佛看出我的不解,開口解釋道:"我是璿璣派的掌門人,收弟子不可能那麼簡單的,焚香拜師,是很重要的一關,作為我唯一的入室弟子,是要接受所有師兄弟妹的挑戰的。

  我思考著,挑戰?我並沒有與修真者對戰的經驗,唯有的只是前世學習散打時積累的一點對戰經驗而已。

  師父仿佛看出了我的憂心,安慰地拍了拍我的頭說道:"別擔心,你才剛剛入門,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隨同師父走進正殿,拜師儀式的東西已經都準備好,幾個師叔伯坐在下首,師兄弟妹們站在各自師父身後。初生的陽光灑在門口二人的身上,同樣一塵不染的白衣,烏黑的長髮,明晰的兩旁,黑亮淡漠的眼神。

  多年以後,已經熟識了的大家曾告訴她,當年的那個清晨,她如出水蓮一般地站在師父身旁,明明是站在那般光芒強烈的人身邊,卻絲毫沒有被掩蓋掉她周身的光芒,如同仙子一般的光芒,那一刻,他們就已經認同了她。

  我隨著師父走進正殿,師父徑直走過去,坐在正殿中央的位子上,所有人全都起身向師父行禮,師父微抬手,讓眾人起身。

  然後師父看著我對大家說道:"這就是若尋,陳若尋。我剛收的弟子,作為我唯一的入室弟子,半個月前我找到了她,那時她還是個孩子,吃了築基丹後,立刻吸收,直接進入了靈動期。"師父說道這裏時,全場都驚愕地瞪大眼睛看著我。

  師父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帶她回到聖地後,就讓她去密室裏閉關修煉了,而今早她終於出關了,現在已經進階元嬰初期。"

  眾人又一次呆滯。這是什麼速度啊?如果人人都像她這樣,那他們這麼多年的修煉算什麼啊?還好還好,這種天才多少年難得一見。不過,這個天才可是他們璿璣派的門人啊!而且還是帥帥的掌門大人的嫡傳弟子,這可就是未來的掌門人啊,我們驕傲啊!

  師父一個個為我介紹著師叔伯們以及師兄弟妹們,我始終保持淡淡的微笑,禮貌沉著應對。那一刻,仿佛我又變回了前世的陳若尋,冷漠而疏離的微笑,淡定而從容的舉止,曾經的朋友說過,第一次見到你時,都會為你的氣質折服,那樣清高而淡泊。而熟悉之後才知道,那樣冷淡的外表下是一顆火熱而熱情的心,將所有人都吸引過去。

  介紹完畢後,一位師兄在三師伯的示意下走出來,三師伯說道:"既是入門,這程式是必須走的,尋兒無需慌張,想來是剛剛入門,沒有實戰經驗,只是切磋一下就好。"

  我看向這位師兄,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叫風若正,很溫和素雅的一個人,和這樣的人對戰,他……應該……不會為難我的吧。

  他輕輕抬手行禮道:"師妹剛入師門不久,我們就點到為止好麼?"哇,對他的好感成幾何指數上升啊!果然這麼帥的師兄,脾氣也一定好的不行。

  我們兩人站在正殿中央,相互行禮,他看我半天也不動手,笑了笑,首先攻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側身閃過,身體仿佛是本能的戰鬥,連同上一世的戰鬥本能都被激發出來了一般,再加上身體剛剛吸收了太過多的能量,身體內的力量充沛的似乎要溢出來一般。

  身體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靈魂仿佛在抽離,看著身體依靠著戰鬥的本能在不停地動著,翻飛的白色衣角飛揚,靈力溢發出來的氣勢壓倒性的壓制著對方,我注意到有些師兄弟妹們受不了強大的威壓不禁後退著。

  最後一擊,風師兄狠狠地退後了幾步,隨即露出溫和的微笑說道:"若尋師妹果然是難得的天才,我認輸了。"

  一下子回過神來,我連忙行禮道:"師兄嚴重了,是師兄讓著若尋罷了!"

  師父打斷了我們的客套,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還有誰不服?儘管提出來。"他的眼眸隨意地環視一圈後,滿意的點頭說道:"尋兒,過來。"我依言走過去。

  師父說道:"拜師儀式開始。陳若尋,你可願拜如我門下,從此為璿璣派弟子,柳如風的嫡傳弟子?"

  我沉聲答道:"我願意。"

  "你可願意為璿璣派的驕傲而戰,為璿璣派的精神而努力?"

  "我願意。"

  "你可願意終身守護著璿璣的榮譽,為她而奮鬥?"

  "我願意。"

  "那麼,現在,向祖師爺叩頭。"我鄭重地磕了三個頭,抬頭看向師父。

  "好,從現在起,陳若尋就是璿璣派的嫡傳大弟子,璿璣派未來的掌門人。"

  我抬頭看向師父,他眼中有著慈愛與安慰,我的心頭一暖,耳邊迴響著他斬釘截鐵的話:"從今以後,你就是璿璣派的嫡傳大弟子,璿璣派未來的掌門人,璿璣派未來的掌門人……"


☆、魔法初現

  從拜師儀式結束那天開始,我便正式開始跟隨師父學習,系統的學習過後,才知道許多先前以為瞭解了的東西實際上都是似懂非懂的。

  師父教導我如何修煉體內的元嬰,如何戰鬥,甚至要我修身養性學習琴棋書畫,秉承著師父的要求應該是沒錯的態度,我虛心認真刻苦地開始學習。

  不知過了多少個寒暑,成為修真者後才發現時間的流逝竟是這般的不著痕跡,因為時間在我們的身上基本都沒有什麼體現,我仍舊是當初的容顏,多的只是更顯的淡然和從容。

  師父曾說過戰鬥的能力必須通過實戰來學習,而力量上升的最好辦法就是破而後立,只有身體被逼迫到絕境的時候,才能激發出更深的潛力,於是每過一段時間,師父就會把我扔到聖地的禁區裏去,讓我去和裏面的戰鬥等級比我高N多的怪物們對戰。有時候會有些恍惚地想到前世在電腦上打怪時的感覺,這可是實況轉播啊。而且裏面戰鬥的小人可是我自己。

  搖搖頭將稀奇古怪的思緒趕出腦海,專心面對面前這條三頭龍,看來最近真的是懈怠了,竟然會在戰鬥的時候走神。

  隨手招來一記天雷,轟的一聲劈在巨龍的一個頭上,"天外流星。"一聲嬌喝,天外隕石如同接連轟在巨龍身上,"破!"又一聲大喝,巨龍轟然倒地。我輕輕吐出口氣,飛過去收了巨龍的魔核後,一閃身出了禁地。

  走到正殿門口,就聽到師父的笑聲,我一陣疑惑,隨即走了進去,竟看到正殿內坐著一個白鬍子老頭,身上穿著一件古怪的袍子,上面竟然還點綴著紅紅綠綠的小星星,我不禁黑線了一下,這……都是什麼品味啊?!

  師父看我進來,揮手讓我過去:"尋兒,這次出來的很快啊!"我白了他一眼,怎麼好像還嫌我回來的早了。

  想起這個我就生氣,當初我還沒有什麼戰鬥經驗的時候,他就把我扔進禁地裏,當時出來的時候,那叫個狼狽啊,衣服被燒得一塊一塊的,頭髮亂亂的,走路搖搖晃晃,就像被人打劫過一樣,可是他竟然笑得那麼開心!不,應該是奸詐!

  哼!我走過去坐在他下首,說道:"這次的任務完成了,以後可以不用再去那個地方了。"師父點頭稱是。

  然後,指著白鬍子老頭對我說道:"尋兒,還記得我說過西方的修煉者吧。"我點頭,不就是那些修煉魔法的麼,還要念咒語,拿著個小棒傻乎乎的亂揮,怎麼看也不如我們修真者瀟灑。

  師父假裝沒看到我眼中的鄙視,說道:"這位是英國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他的魔法很厲害的。"最後一句明顯有點調侃。而那個魔法師估計也聽出來了,連忙說道:"前輩,你就別調侃我了。"

  而我自從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呆愣住了。霍格沃茨?阿不思‧鄧布利多?Harry Potter?開什麼玩笑,這竟然是HP的世界,我竟然來了這麼多年才知道。這叫個什麼事啊?

  狠狠地壓抑住想要罵老天的衝動,我的大腦開始思考,剛才那個老頭叫師父前輩,那麼就是說鄧布利多還是小輩了,說不定我的輩分還比他大呢!

  "尋兒,這霍格沃茨我是多少年沒有去過了,我都記不得了,想當初我和薩拉查他們四個建造霍格沃茨的時候,我才剛剛修到散仙而已啊。一晃都這麼多年了。"師父滿是懷念的口氣說道。

  我暗地裏狠狠地翻了個白眼,這明顯是刺激人家啊,薩拉查他們可是霍格沃茨四巨頭啊,怎麼到你這就像是晚輩一樣啊,還"才剛剛修到散仙",拜託,你這散仙就已經強悍到夠沒天理了好不好。看著鄧布利多抽搐的嘴角,我就暗笑個不行。哼,就算你在魔法界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到師父這還不是一樣被耍?

  我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師父的回憶,師父眨眨眼睛繼續說道:"啊,這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現在霍格沃茨的校長,阿不思,這是陳若尋,我的嫡傳弟子。"

  鄧布利多聽了師父的介紹後,連忙站起身向我行了個紳士禮道:"見過前輩,晚輩阿不思‧鄧布利多。"

  我強忍住笑意,淡漠地點頭道:"不必拘禮。"

  可天知道我快憋不住了,哇哈哈哈哈哈,太爽了,HP裏的終極大BOSS,竟然乖巧地向我行禮,還叫前輩,我這是占了多大的便宜啊!!!不過話說回來,這聲前輩他倒是也叫的不虧,我都不知道我來到這修真界有幾百年了,論年紀比他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論輩分嘛,這修真界都沒有幾個比我輩分高的呢!更何況他一個魔法師。

  師父揮手讓我們坐下後,說道:"尋兒,我也有許多年沒去過歐洲了,這次阿不思來,你就和他一起去霍格沃茨吧。就算是替我去看看老朋友。"

  又轉過頭看向鄧布利多說道:"阿不思,東方修真者向來不插手西方魔法界的事,你這次來的目的我也是瞭解的,但原則就是原則,如果魔法師連這點困難都不能承受的話,那麼也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每個種族都有其存在的價值和存在的方式。東方修真者也並非一帆風順的,我們的修煉歷程和我們今天的世界都是先人的血堆積而成的,我們尊重祖先的心血,所以我們也要遵守祖宗定下的規矩。"

  他頓了頓,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而後又說道:"尋兒,你的修煉也差不多了,所以也該出世去歷練一下了,尋兒你目前的功力,也是能夠自保的,一切以保護自己為重!知道嗎?"我看著師父點頭稱是。

  他又說道:"那麼,你這次就同阿不思去霍格沃茨吧,西方魔法界雖說沒有我修真界的淵源,但也算是有些微的成就的,你去歷練一下也是好的。當年我曾和薩拉查他們四個開玩笑說等我收了徒弟就讓他去霍格沃茨當教授,現在正好,你就去霍格沃茨當個教授吧,就教……關於東方修真術的常識,若是遇見有天賦的孩子,不妨教他點能夠理解的術法也是可以的。明白了嗎,尋兒?"

  我站起身行禮道:"是,師父,尋兒記住了。"

  師父轉過頭對鄧布利多說道:"阿不思,有些事情我不說,也希望你能理解,不要做錯事,東方修真者並非你想像中的簡單,不要試圖碰觸我等的怒火,這是你所承受不起的。明白了嗎?"

  最後一句話,我感覺到師父用了精神力的威壓,鄧布利多顯然還承受不起師父的精神威壓,恍惚了一下,臉色蒼白的點頭稱是。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看著師父嚴肅的臉龐,這就是我修真界的驕傲,不容褻瀆的尊嚴,即使是鄧布利多這樣在魔法界頂峰的人也一樣如同螻蟻一般。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精神,對師父說道:"師父,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趁早去吧,早去早回。"

  師父轉過臉面對我的時候,已變回慈愛的眼神,"好,尋兒去吧,記住,凡事以你自己為重,其他的無需去管。看你的心情就好。"

  師父的最後一句話差點讓我笑噴,看著鄧布利多抽搐的嘴角,更是暗爽不已,師父還真是帥啊,就這麼當著人家面告訴我,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凡事有你師父我頂著,量他們也沒有那本事把我們怎麼樣!

  我再次向師父行禮告別,一揮衣袖就帶鄧布利多離開了聖地,到了聖地外,我轉頭看向臉色已恢復的鄧布利多說道:"阿不思,我對霍格沃茨的方位並不熟悉,請你先告訴我方位可以麼?"

  其實我知道霍格沃茨的確切位置只有歷屆校長才知道,可是我就是要讓他告訴我,也同時明明白白的跟他說,本小姐對你那破學校沒興趣,白給我都不要,要知道我這璿璣聖地可比你那學校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想來鄧布利多也明白這層意思,爽快地告訴了我,我一揮衣袖,便到了霍格沃茨的大門口。其實我問他位置還有個意思,我是真不想嘗試那個什麼幻影移行,哪比得上我自己的瞬移舒服?

  抬頭看向面前的古堡,努力地回想著早已忘記的差不多的前世的記憶,確實很偉大的成就,這般巍峨而神秘的建築,給人以歸屬感,要是一般人看到這種地方,一定會被震撼不已。可是我這個看慣了東方各種各樣的珍奇的人,又怎會被這點小把戲震懾。只不過掃了一眼後,便不再注意。

  我轉過身去對鄧布利多說道:"阿不思,如果沒弄錯的話,今天就是入學儀式了吧,你們的那些事我曾聽師父說過一些,我就先自己逛一下了,一會兒會直接去餐廳的。"

  鄧布利多點頭說好,然後就幻影移行離開了。我等他走後,就開始禦空而行觀察著這座古老的城堡。


☆、分院儀式(上)

  實際上剛才說師父告訴我的事是個幌子,師父並未跟我說什麼,我憑藉的也只是前世的記憶,可是鄧布利多也是不會去向師父求證的,畢竟在他心中東方修真者總是有些神秘的。

  一邊隨意的逛著,一邊梳理著腦海裏的記憶,時間太久了,有些細節記得並不是很清楚,不過今年應該是Harry 入學的一年了,那麼一會兒應該就可以看見西弗了吧!既然我來到了這裏,那麼就決不能讓西弗再有那樣悲慘的結局,也絕不會讓鄧布利多再利用他了。

  將故事基本想完一遍,已經過去很久了,我深吸一口氣,陳若尋,去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我走到城堡的大門前,裏面燈火通明,還可以聽見孩子的吵鬧聲,我輕揮衣袖,大門"吱呀"一聲在我面前緩緩的打開,我站在門口,從門開的那一瞬,嘈雜的餐廳瞬間寂靜,一百多雙驚奇的大眼睛注視著門外一身白衣的女子,輕揚的衣袖糾纏著烏黑如瀑的長髮在風中飛舞,白淨如同琉璃一般的臉龐美得令人驚歎,黑瑪瑙一般的眼睛淡漠而疏離。眾人呆呆地望著那如仙似的女子,忘了其他一切。

  而這時的我眼睛望向教工席,一眼看到坐在教工席上的那雙黑寶石般深邃而空洞的眼眸,我的心不禁一痛,就這樣互相對望著,似曾相識,卻又那般陌生。

  我率先別開眼睛,走了進去。坐在教工席正中央的鄧布利多站了起來,走下來,等我走到他面前時,深深地彎下腰一鞠躬,對我說道:"遠道而來的前輩,我代表霍格沃茨全體教師學生歡迎您的到來。"

  隨著鄧布利多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她是什麼人啊,鄧布利多校長竟然叫她前輩?!!!!"

  "搞錯沒有啊?她明明看起來不比我們大多少嘛!"

  "校長肯定又是在開玩笑了!"

  ……

  早在禁地之時,我剛剛度過天劫,破了原有體魄重塑真身,進階散仙了,修為到了我這種地步早就是真正的耳聰目明,方圓千里之聲都不會遺漏,更何況是叫的這麼大聲的議論。

  我依舊一臉淡漠的說道:"不必多禮,阿不思。還有,不用叫我前輩了,叫我若尋就好。以後我也要在霍格沃茨生活,不用太過拘禮了。"

  鄧布利多笑咪咪地點頭答應,然後施了個聲音洪亮後說道:"注意了!這位是來自東方修真界的前輩,即將擔任霍格沃茨新開的學科東方修真術研究的教授。至於這位前輩的年齡,可就要大家自己去探索了!大家歡迎!"說完還眨了眨他那月牙眼睛後面的灰色眼睛。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向著學生們說道:"我叫陳若尋,是來自東方的修真者,從今以後會擔任霍格沃茨的教授,我將教東方修真術研究這一門課程,東方修真術是一門非常艱澀的學科,但同時也是很強大的,從一年級到七年級,所有感興趣的同學都可以選修這一門課程。一周之後,希望在我的課堂上看到各位。"

  說完後,鄧布利多引我走向我的位置。巧的是竟然我左邊坐的就是西弗勒斯,右邊還有一個空位,想來應該是麥格教授的。

  鄧布利多給我拉開椅子等我坐下後,就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下了,我轉過頭去看到西弗勒斯正好也轉過頭看著我,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顯然西弗勒斯也明白我的意思,也同樣點頭回禮。

  於是女主和教授大人的初次見面就這樣結束了。(某水糾結的抓頭髮:嫩咋就不多說兩句呢啊啊啊啊啊?裝什麼矜持啊啊啊啊啊?若尋一個白眼過來:本小姐可是前輩來著,怎麼能輕易就跟個剛見面的人很熟的樣子?那不是丟我修真者的臉麼?某水嘀咕著跑走:切~不就是修真麼?你厲害行吧!)不管作者怎樣糾結,女主和教授依舊整個晚上沒有再說一句話,因為兩人的注意力明顯都被分院儀式給吸引過去了。

  麥格教授帶領著一群小包子們走了進來,我一見就看到了走在中間的Harry,清澈的祖母綠的眼睛,瘦小的明顯營養不良的身軀,我心裏暗歎:"明明是這麼可愛的小包子啊,可惜跟你老爸長的那麼像,不然教授也不會對你那麼苛刻的啊!"歎息歸歎息,我臉上仍舊是一絲表情都沒有,任由下面餐桌上仍舊不時飄過來的癡迷眼光掃視著,我自巋然不動。

  麥格教授將分院帽放在餐廳中間的高腳椅上,我看著那個髒的好像抖一下都會落下幾層灰的帽子,不禁暗自慶幸,幸虧當初拜師儀式時沒有這麼變態噁心的方法。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分院帽一陣抽動,在它邊緣的地方裂開了一道像人的嘴巴一樣的縫。接著,帽子開始唱起來:"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裏隱藏的任何念頭,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裏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裏的人正直忠誠,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裏遇見他們的同道;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也許你在這裏交上真誠的朋友,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裏(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你絕對安全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分院儀式(下)

  在那只帽子開口唱第一聲的一瞬,我非常明智而迅速的施了無聲術,我可不想被那只帽子荼毒耳朵,不過看著那群可愛的小包子們糾結的表情倒是很有趣。(某水:丫的你就一隱形腹黑!)

  終於分院帽唱完了,還扭了扭做紳士狀,麥格教授拿著一張長長的羊皮紙走上來說道:"當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請你戴上這頂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配。"她開始叫著名字"漢娜• 艾博。""……赫奇帕奇!""蘇珊•巴恩斯。""……赫奇帕奇!""泰利•布特。""……格蘭芬多!"……

  "德拉科•馬爾福。"帽子剛一戴上,還沒有沾到他的鉑金色頭髮,就已經喊出來:"斯萊特林!"果然啊,馬爾福家永遠是斯萊特林。

  "赫敏•格蘭傑。"……分院帽很久都不出聲,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台下的小姑娘。"……拉文克勞!"赫敏臉紅紅地放下分院帽跑向拉文克勞長桌。我怔楞地看著分院帽,這算什麼?蝴蝶效應?沒等我糾結完,更令我糾結的事情發生了。

  "哈利•波特。"大廳瞬間又嘈雜起來。

  "哇,那就是救世主啊!"

  "很瘦小的樣子啊!"

  ……

  哈利走到高腳椅前,拿起帽子戴到頭上,這一次的時間比其他人的都長。我注視著他,忽然分院帽張口喊道:"斯萊特林!"我眯起眼,這算什麼,變化的也太大了些。

  哈利放下帽子後,低聲說了聲謝謝,我想這裏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聽到,然後他轉過身朝教工席鞠了一躬,轉身走向斯萊特林長桌。竟然……坐在了德拉科身邊,而且兩人還相視一笑,似乎是認識……

  我撇了一眼鄧布利多,眼神有些閃爍,哼哼,最好的棋子去了對頭的學院,感到麻煩了麼?不過這樣才更有趣啊,把水攪渾才更容易從中得利嘛!我想保護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有機會和這個哈利聊一聊吧,與原著似乎偏離了很多嘛!我看著他,他也正好望向我,眼中有著似笑非笑地意味不明。我依舊是淡漠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變調開眼神。

  可是西弗勒斯似乎對這個結果很不滿呢!瞧他那快把哈利盯穿的眼神,哦不對,應該還包括他的寶貝教子,誰讓他明目張膽地和救世主那麼親密呢!

  我不禁好笑,這個男人還真是彆扭地可愛啊!明明那麼擔心哈利的,卻總是裝做恨不得殺了他的樣子,真是當不了好人的料啊!瞧人家鄧布利多,多麼完美的偉人形象啊,你只要稍微學他點皮毛,也不用頂著霍格沃茨最恐怖教授之名這麼久了。

  最後一個學生分院結束後,鄧布利多站起來,注視著台下的學生,張開雙臂,仿佛在說沒有什麼能比見到他所有的學生濟濟一堂更高興的了。

  "歡迎你們!"他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笨蛋!痛哭!剩飯!""謝謝!"

  他坐下了。每個人都鼓掌歡呼。我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很無聊的話,但是不能忽略裏面含有精靈的言靈術,雖然很淺顯,不能和我所學的言靈術相比,但是現在的巫師水準能學到這些已經算是了不起了。

  很豐盛的晚餐,我看著面前完全徹底的西餐,很無奈,其實修為到我這程度,不吃東西也是可以的,只是我個人比較喜歡清淡的中餐而已。

  麥格教授看我沒有動手,熱心地問道:"前輩,額,這些食物不和您的胃口麼?"我在心裏又一次翻了個白眼,老天,自從接觸魔法界我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了,這樣不好不好,默念幾句靜心咒,我看著她說道:"麥格教授,不用叫我前輩的,叫我若尋就可以了。我不大習慣吃西餐,中國的餐點都是很清淡的。不過,我不吃東西也沒有問題,只是吃些東西以提醒自己還有這個習慣而已。"

  教工席上的教授自從聽到麥格教授的問話後都將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聽到我的解釋時都有些……恩,糾結。鄧布利多笑咪咪得說道:"若尋為什麼不吃東西也沒有問題呢?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我依舊淡漠地掃了他一眼,看著大家明顯都有些好奇的眼神,我開口解釋道:"修真者修煉的靈力與巫師的魔力不同,我們吸收的是天地精華,普通的修真者自然也是需要吃東西補充營養和能量。可修為到了我這種地步,早已不用吃東西來補充營養了,我體內的靈力是不斷迴圈的,所以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所以吃東西已成了沒有必要的過程。"

  鄧布利多接著問道:"那麼若尋的修為到了何種地步呢?竟然不用吃東西。"我冷漠的眼神掃過他,看到他明顯抖了抖,之後說道:"也就是師父當年幫忙建霍格沃茨時的修為罷了!"在說話的同時放出一絲精神震盪,師父當年的修為鄧布利多是知道的,這樣告訴他,是通知,也是警告。這小小一震,他的魔力也夠紊亂一陣的了。

  晚餐結束後,鄧布利多對我說道:"若尋,你是臨時要來的,所以沒有實現給你準備臥室和辦公室,現在只有地窖有空房間了,你去那裏可以麼?就在西弗勒斯的臥室旁邊,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去問他。"

  我聽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口氣點點頭。他又對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可以嗎?"西弗勒斯也同樣冷淡的點頭。而後轉過來對我說道:"前輩,請跟我來。"語氣恭敬。

  我一愣,隨即跟他走出去。遠離大廳之後,我們兩人走在城堡中,我聽見我清冷地聲音說道:"斯內普教授,無需叫我前輩,既然到了霍格沃茨,那麼我們就是同事了,雖然我沒有離開過修真界,但這些我還是懂的,你,叫我若尋就好。"

  他呼吸有一瞬的停滯,然後說道:"是,若……若尋。那你像阿不思一樣叫我西弗勒斯就好。"我點點頭,繼續說道:"Pro……西弗勒斯,是魔藥學的教授吧。"

  "是。"

  "我對西方的魔法懂的並不多,修真界只有煉丹,有時間可以切磋一下。下星期我開課的時候,歡迎你來旁聽。"

  他頓了頓說道:"好的。我會去的。"

  說這話,我們已走到了地窖,他將我引到一扇門前說道:"若尋,這是你的辦公室和臥室了,我的辦公室在這裏。"說著指了指對面的一扇門,"有事可以來找我。沒有事我先離開了。"

  我點頭,"晚安。西弗勒斯。"

  "晚安,若尋。"

  我走進屋子,是一件空屋子,我腦海中想像著我在璿璣聖地的房間的樣子,睜開眼睛的時候已變成了和我那個房間一摸一樣的一間屋子。我滿意地點頭,然後洗漱後上床開始冥想,今天還真是很累啊,很久沒有這麼累心的時候了。明天再看看學生報名的情況吧。今天和西弗勒斯是個好的開始,也許是崇拜強者吧,他對我很恭敬也很和氣,沒有對學生的態度呢!那麼,若尋,繼續努力吧!


☆、初露身手(上)

  轉眼一周過去了,我坐在辦公室的軟椅上,看著手上麥格教授送來的選修課報名的名單,驚奇的發現竟然這麼多人想要學習這門課程,基本上全校所有的學生都報了這門課,要論起來還是赫奇帕奇的人少一點,畢竟我說了這門課程很艱澀,那些頭腦相對簡單的小獾們能學好普通的課程就已經很好了,這門課程學不學倒也無所謂了。

  拉文克勞的好奇心和對學術的狂熱度全院都報這門課程我一點都不驚奇,讓我玩味的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也幾乎是全院都報了這門課程。

  斯萊特林的貴族們,家族中對於東方修真界應該會有一些瞭解,會讓他們的孩子報這門課也是不奇怪的。那麼唯一的格蘭芬多就是鄧布利多的傑作了吧。是想要讓自己的人學會這種能量而為他所用嗎?那他可要失望了,東方修真術的修煉過程遠比魔法難得多,畢竟並非每個人都是天才,如我這般天賦異稟的都要個近千年才能修煉到靈仙的修為,更何況這些小巫師了。

  魔力和真元力本身就是兩種不同的力量,要想同時修煉隨並非不可能,但也有很大的難度,要取決於修煉者自身的天賦和心性,而目前我見到的人中唯一有這種修煉可能的人只有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個男人的心乾淨的不行,又有執念,這樣的人才有可能突破魔力與真元力的雙重桎梏,度過兩兩相克的劫難。而那個鄧布利多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了,他沒有天賦!

  我歎了口氣,這麼多人上課,而我也沒有想過分班,那太麻煩了!那就只好到禮堂去上課了,這樣也好,地方大,效果好,我可沒有想過讓他們到我的內天地裏去折騰,那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我掏出一張符紙,寫上我上課的要求,折成紙鶴送去給鄧布利多。而這邊我繼續想著第一節課要上什麼,給他們講講簡單的修真常識吧,還有稍微讓他們看看修真的力量,然後找找有沒有天賦高的學生。恩,就這麼辦!

  鄧布利多很快就給了我答覆,說是會讓麥格教授準備好,於是既然有免費勞力準備,那我就理所應當的悠閒的等日子了。

  我的課被安排在了星期三的下午,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時,我推開門出去準備去禮堂,意外地看到西弗勒斯也正要出門,他看到我之後,愣了一下,說道:"若尋,你,也是要到禮堂去吧。"

  我點頭說道:"是的,西弗勒斯也是?"

  他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又恢復到面無表情,說道:"是,今天是你第一天上課,我也想去旁聽一下,不會打擾吧?"

  我搖頭,"當然不會,其他的教授實際上也有說過要去的,不介意就一起走吧。"

  他聽了後,想了一下,然後點頭跟上我。

  我邊走邊回憶起前幾天隱身去看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第一節魔藥課,實際上是想去看那經典的開場白啊!

  在眾人都進去後,我走了進去坐在最後的一個角落裏,雖是角落,視線卻很好,可以看到整個教室的情況,我不意外地看到哈利和德拉科坐在一起,哈利正貼著德拉科的耳朵說著什麼,而德拉科則輕笑出聲。我挑挑眉,轉過頭,正好看到西弗勒斯走進來,黑色的長袍翻滾著,長袍邊上的銀色花邊勾勒成的蛇形如同吐著信子眯著眼的伺機而動的蛇一般。披肩的長髮柔順的貼在兩頰。

  他走到講臺轉過身來看著全班的學生,而這時的學生們已被這出場方式震驚地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他們的魔藥教授。

  他拿起點名冊開始點名,點到哈利的時候停了一下,我饒有興致地看起來。

  "哈,對,"他低聲說,"哈利•波特。我們學校新來的——名人哪。"他的語氣說不出的嘲笑和諷刺,蒼白的臉上掛著一絲假假的冷笑,標準的斯萊特林的笑法。

  西弗勒斯點完名,嚴肅地看著大家。身著黑色的長袍的他半長的黑色頭髮十分柔順光滑地披散在肩膀上,刀削般的英俊面龐上薄情的嘴唇微微抿著,蒼白的皮膚在昏暗的燭光的下幾乎透明,最後,黑色的眸子沒有一絲的光亮,冷冰冰,而且十分空洞,深邃的仿佛是黑洞吸引著一切的光明。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置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我聽見西弗勒斯這麼說著,他的聲音很低很低,近乎耳語,但是每一個字卻又都清清楚楚地傳遞到每個人的耳朵裏,低沉的略帶磁性的冰冷聲線使的所有的人都保持安靜不敢發出哪怕一點的聲音。象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由於這裏有些只會亂揮魔法棒的蠢才,所以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這就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制藥技術的美妙之處。想想看,用大汽鍋煨藥材時,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還有人體靜脈裏流淌的液體,那具有無比精妙力量的液體……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儲存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

  我近乎著迷地聽著他說出書中的開場白,尤其是在說到"想想看,用大汽鍋煨藥材時,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還有人體靜脈裏流淌的液體,那具有無比精妙力量的液體……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的時候我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帶他冰冷下的感情,他是真的很喜歡魔藥,這個可愛又彆扭但是同樣感情真摯又執著的人啊,莉莉的眼光真是差,這麼個好男人竟然不選,選那個自大驕傲的格蘭芬多,真是人各有所愛.斯萊特林的感情都是內斂的,但是一旦決定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

  不過他說的真的是魔藥嗎?感覺有點像仙丹靈藥似的,還儲存死亡?我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反正這裏沒人看得到我,就算做這種不雅的舉止也沒人看得到。

  等他知道丹藥的神奇的時候,他就不會這麼說了。要知道東方的丹藥可是錘煉了幾千億年的成果,比你這半吊子魔藥強多了。而且我煉丹的治貝神鼎可是上古傳下來的神鼎,練出來的丹藥即使是開得第一鼎也比你這最頂級的魔藥有效用的多。

  "波特!"西弗勒斯突然叫道:"如果我把水仙球根的粉末倒入苦艾汁,會產生什麼效果?"

  來了來了,經典啊!"水仙球根的粉末和苦艾汁混在一起會成為一種很厲害的安眠藥,人們俗稱它為‘一飲活死水’,教授。"咦?他會?不過也對啊,都能去斯萊特林了,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呢?

  "那好,再問你一個問題。"西弗勒斯生硬地問,"如果我要你拿一顆毛糞石給我,你會上哪去找?"

  "它長在山羊的胃裏,它是很多種毒藥的剋星,教授。"

  "最後一個問題, Potter. 附子和牛扁的差異。"

  "沒有差異,教授。它們都是同一種植物,同時還有另一個名字叫「烏頭」。"

  "坐下。"西弗勒斯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讓哈利坐了下來。我在角落裏笑得快抽過去了。西弗真是太可愛了。

  之後的課我沒有聽下去,因為魔藥課時連堂,我已經看到最經典的情節了,其他的也沒有意思了。於是我揮揮衣袖穿牆而走了。問我為啥不從門走?廢話!門從西弗一進來就關上了,我從門出去不是告訴他這裏面有人麼?

  回想結束,我們也走到了禮堂門口。


☆、初露身手(下)

  我推開門走進去,裏面已經等了很多學生和教授,我走到正前方臨時設的講臺和黑板,站在講臺前掃視了一圈,發現竟然已經全到了,我揮了揮衣袖,禮堂的大門關上了,看著那些小包子們驚奇的眼神,我笑了笑,再次揮揮衣袖,所有的桌椅全部退回到禮堂周圍。

  準備好一切後我說道:"在我的課堂上,不需要桌椅,不需要紙筆,你們之需要帶著你們的大腦過來就可以了,我的課沒有課後作業,重要的是你自己吸收了多少東西,最後的考試很簡單,我會根據你們的實際來考你們。"

  我頓了頓,看了看四周,結界似乎不夠強,我說道:"當然,我會給你們演示一些東西,不過這裏的結界似乎不夠強。"我再次揮揮衣袖,禮堂內閃過一陣五彩的光,魔力高深的教授們能夠深刻地感受到結界上強大的力量。

  我笑了笑,繼續說道:"歡迎你們,我可愛的孩子們,我希望你們當中很多人都是有天賦的。當然也歡迎後面的教授們。下面,我希望各位瞭解最基礎的修真常識。"

  食指指了一下身後的黑板,上面就出現了一些關鍵字。我邊走邊說道:"修真又稱修仙、修煉內丹,修真方法主要是煉外丹(服食)、煉內丹(精氣神),所以有金丹大道一說。普通的人修真開始,稱為修真者,渡過天劫以後,就可以進入仙界,開始仙人之旅,到了仙人的境界以後,就可以嘗試著進行修神。神的定義是可以形成絕對領域的人。所謂的絕對領域是在以自己為圓點,形成一個圓球狀的區域,在這個區域裏任何的法則都是你制定的。"

  說到這裏,我環視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很震驚,而那些教授的眼中更是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我又繼續說道:"修真分聞道期、開光期、靈智期、消融期、神動期、元嬰期、出竅期、靈虛期、玄靈期、渡劫成仙這些時期,每一時期還分上下期,一般人都應是從聞道期一點點修煉。成仙之後又分散仙、道仙、天仙、靈仙、神仙。渡劫成神。這些過程中每一個過程都很艱難,而一般仙人會和修真者同處一界,但卻不常外出,一般修真者是不會輕易見到仙人的。有些修真者終其一生都修不成元嬰,這樣就無法擁有不死不滅的魂魄。當然,就算修成了元嬰,若你無法度過天劫,那一樣會魂飛魄散,但是修為高了的時候自然會找到同伴幫助共同渡劫。"

  "修真者,最注重的是精神力的修煉,不是外在力量的修煉,而是精神力,這樣才不會被幻象所迷惑。"我冷漠的視線掃過全場,"不要以為是你們所想的所謂幻象,那都太幼稚!東方的幻象是非常神秘而強大的,強大的幻象大師可以使你的精神紊亂,在精神上折磨你,直至發瘋,精神崩潰,自我爆炸!"

  "我並非危言聳聽,精神力對於任何修煉的人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你們的靈魂魔法在東方的幻象大師眼中不過是小兒科罷了!三魂六魄,每一縷都是很重要的,強大的修真者可以修成分/身,而每一縷分/身都同樣擁有強大的力量。試想,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就已經很吃力了,如果你面前是兩個,三個,甚至六個七個同樣的敵人的時候,你又該怎麼辦?"

  現在他們已經不好奇了,已經是恐懼了。我粲然一笑,突如其來的笑容如同冰消雪融一般讓所有人都看癡了:"當然了,你們也不用怕,修真者可不是世界終結者,我們都很愛好和平,對毀滅世界這種事沒興趣。我們寧願把更多的時間放在自我修煉上,我們的修煉本就是淡泊心性,對凡塵俗物的需求也越來越小,自然也不會隨便找人去打架了。"

  直到我說完,眾人還處於神情恍惚中,看來剛才冰雪消融的笑容還真是震撼到他們了。我稍微放出點精神力震盪了一下禮堂內的空氣,眾人的眼神才開始恢復清明。直到他們都頭腦清楚了後。我一揮手將他們帶到我的內天地中,我思來想去,還是讓他們看看的好,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一瞬間的時空轉換,所有人都開始驚呼。

  "天哪,這是什麼地方啊?"

  "這,是禁林嗎?"

  "哇,好漂亮,還有溪水啊!"

  "看到了沒有,那是什麼動物啊?好漂亮好漂亮啊!!!"

  ……

  我看著眼前完全陷入迷亂的眾人,輕咳了一聲,當然用上了精神力,才終於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我這裏來。

  我淡笑著說道:"大家現在所處的地方就是我的內天地,或者也可以說是我的領域。這裏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著的,這些花草樹木飛禽走獸都是修真界的奇珍異獸,在其他地方是看不到的。"說著一隻鳳凰飛到我肩膀上落下,頭輕輕蹭著我的臉頰,我任由他磨蹭著,拍拍他的頭,再次對那群看呆了的人說道:"這是東方的鳳凰,這是只凰,也就是雌性,而鳳是雄性。是真正擁有著高貴的遠古鳳凰血脈的凰。"

  眾人看了看我肩上美得不似世間之物的凰,再看看鄧布利多,估計是聯想到了他的那只鳳凰,集體搖了搖頭。

  我臉繃著,可是心裏笑到不行,哼,看了我的凰,再看看鄧布利多那只鳳凰,那配得上鳳凰二字,完全是只火雞!估計鄧布利多的形象在眾人面前大跌啊!

  我拍拍凰的腦袋,她拍拍翅膀飛走了。我再次說道:"大家看好了",我揮下衣袖,瞬間轉換,眾人站在荒緲的宇宙中,周圍都是星辰,我說道:"宇宙就是這樣的,瞬息變換,星辰落!"

  一片流星雨在眾人右方落下,如同絢爛的光幕,在眼前展現著,眾人想必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流星雨,都看癡了。

  "星辰變!"星辰移位,不停變換著方向,眾人再次驚呼。

  我的聲音仿佛從遠古傳來,飄渺而空靈:"天地起源於混沌,神說,有了天,有了地,有了水,有了山,有了萬物,有了人類,於是就有了世界。這就是修真的力量,真正偉大而神秘的力量,創造天地自然的力量!"

  再次揮揮衣袖,眾人已回到了霍格沃茨的禮堂裏,我說道:"現在大家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一個格蘭芬多的男孩快速地舉起手來,看我點頭後,他大聲問道:"教授,您到底多少歲了啊?"

  我一愣,隨即想到鄧布利多讓他們自己問我的事,不禁笑了笑,說道:"師父說過,我是修真界千百年不遇的天才,修煉的速度超乎常人千倍萬倍,但修真的歲月如光飛逝,想來我現在該有……九百多歲了吧。又或者已經一千多歲了。"

  看著眾人詭異的神色,估計是在考量我的話的可信度,畢竟我的容貌和我的年齡似乎完全不相稱。

  我笑出了聲,然後說道:"修真者的年齡與普通人的年齡是不能相比的,我這年齡在修真界算是年輕人了,也就是你們的20多歲吧。你們若是見過我的師父就不會覺得奇怪了,師父的容貌幾乎和我一樣年輕,而他似乎已經活了上萬年了。而他也是修真界的最權威的人了。但他一樣很年輕,這就是修真和巫師的不同,我們擁有無盡的歲月。"

  看著眾人若有所悟的表情,我說道:"好了,今天的課到此結束,希望下節課能看到大家再次來到我的課堂。下課。"


☆、請假!!

  因為要期末考試了,而且某水還是住校的,再而且高考中考放的假學校要統統補回來,所以某水沒有假期了,沒有假期了,代表沒法回家了,沒法回家了代表沒法更新了,沒法更新了代表某水要請假了……以上!!

  考試結束後,某水一定會回來老老實實,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更新的!!!

  所以,各位親們~半個月之後見了,最後。飛撲……蹭……麼……


☆、契約

  從本章開始該用第三人稱,話說第一人稱寫的我沒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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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過後的三個禮拜後才正式開始教學,這是若尋向鄧布利多的要求。目的是給學生認真考慮的時間,究竟要不要學習東方修真術,畢竟這並不容易。

  自從那節課上若尋展示出她那強悍無比的實力後,整個霍格沃茨才真正開始正視這個實力強勁遠超過他們想像的修真術教授。

  如果說那節課之前眾人對若尋的尊重是基於對鄧布利多的尊重,畢竟鄧布利多叫了她前輩且對她無比的尊敬態度,以及若尋本身超脫的氣質。而那節課後,眾人才真正的尊重這個人,不是基於其他外在因素,而是尊重這個靈魂,這個強大的存在。而那節課過後,若尋的名聲也從霍格沃茨傳到了整個魔法界,霍格沃茨來了個神秘而強大的東方教授,這個事實讓魔法界各路勢力紛紛開始揣測研究這個女子究竟會入主哪股勢力,尤其是貴族,自從黑暗公爵失敗後,貴族已經沉寂了太久,這股新鮮血液的注入,不能不讓他們開始躍躍欲試。

  在外面各方勢力各自較量的時候,霍格沃茨的若尋正在她的辦公室裏教授斯內普修真基本入門。

  自從那次課後,斯內普就主動找上了若尋表示想要跟她學習修真術,一心想要跟教授大人搞好關係的若尋自然是樂意的不行,連忙答應了下來。於是幾天裏若尋開始集中地給斯內普解釋修真術的基本原理和修習方法。

  至於為什麼不讓斯內普和其他學生一起學習,原因自然是不用解釋的,斯內普可不是那群反應緩慢的小鬼,作為一個對黑魔法對魔藥對純粹的力量追求甚深的魔藥大師。斯內普對力量的理解是遠超於常人的,甚至在這一點上鄧布利多都比不上他。

  "他有一顆比所有人都執著而乾淨的心。"若尋在心裏這樣想著,眼神不禁變得愈加柔和,清冷的氣質瞬間變得溫暖。

  斯內普注意到這一點後抬起頭,黑寶石般清澈的眼中透著迷惑。若尋招呼他到自己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左手一翻,手心裏便出現了一顆藥丸。

  若尋看向注視著自己的斯內普說道:"西弗勒斯,這幾天你已經學習的差不多了,對修真也有了一個詳細的理解,我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西方人,本身修習著與東方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卻能夠這般快速的理解東方修真術的內涵,你的確是個天才!

  所以……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正式地將你引入修真界。"若尋右手輕點,兩人之間就出現了一絲一絲薄如絲卻摸不到的力量絮。"這是一個契約,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願意加入修真界,從此忠於他,不背棄他嗎?"

  "我願意!"那黑寶石般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神色。

  "你願意與他禍福相依,為他的驕傲而驕傲,為他的悲傷而悲傷,為他的榮譽而努力,而今而後,不論境遇好壞,家境貧富,生病與否,誓言忠誠,至死不分離?"

  "我願意!"

  "那麼,從今天起,西弗勒斯‧斯內普成為修真界的一員,你將為修真界而戰,同樣修真界也會庇護他的子女。契約成立!"

  一陣強大的力量源瞬間沒入斯內普體內,而若尋卻仿佛虛脫一樣,無力地倚在沙發的靠背上。

  斯內普急忙走過來扶起她問道:"怎麼了?你還好嗎?"

  若尋睜開疲憊的眼睛,有瞬間的迷茫,隨即變回冷靜。"我沒事,你的身體裏只修習過魔力,我怕忽然注入一股新的力量會讓你體內的力量失去平衡,損壞你的身體,就在契約的同時,為你打通了任督二脈,保護住你的身體,這樣你修習的過程中危險會少一些。沒關係,只是有些力量透支,過一會兒就好了。"若尋不以為意地說道。

  可是斯內普的眼中卻出現了複雜的波瀾,從未有人這般對待過他,小時候父親將他和母親當做怪物,對他只有打罵;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也只是因為他有利用價值而已。即使他後來加入了鄧布利多的一方,可他也從未相信過鄧布利多,他是個優秀的間諜,只要他不想,不論是鄧布利多還是伏地魔都無法看到他的大腦。

  他生命中唯一的溫暖就是記憶裏那朵百合花,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陽光,在他最黑暗的時候給了他溫暖,伸給了他一雙手,他便像溺水的孩子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地向上游,拼命地吸收那片陽光,即使最後那朵百合花不屬於自己,他也不曾忘記過那些溫暖,替她守護她唯一的兒子,這是他活著的唯一使命,即使是學習修真,也不過是為了擁有更大的力量而能夠更好的保護她的兒子罷了。

  而現在,那般純然的不含任何利益的幫助,若尋,這個他看不懂的女子,清冷淡雅的不似人間的人,真正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她卻在幫助自己修習她強大的術法,而且不惜損傷自己來幫助他打通經脈,只是為了降低他修煉過程中的兇險度。

  這樣乾淨的女子讓他一瞬間有些無所適從,習慣了爾虞我詐的生活,這般純然的美好竟讓他不適應,又或許他的生命中從未有過這樣不記自己得失的幫助,即使是莉莉也沒有。

  她的強大是他所看到的,自己這樣的人對她並沒有什麼利益可言,而她卻絲毫不計較這些,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自己而已。

  斯內普注視著若尋略顯疲憊的臉龐,心中的堅冰似乎有些融化。

  若尋休息了一會兒後,臉色已經恢復了一些,她將手中的築基丹放到斯內普手中說道:"西弗勒斯,這是築基丹,我跟你說過的,現在吃了它,我剛為你打通經脈,這時是吸收的最好時刻。"

  斯內普聽了她的話,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藥丸放入口中咽下。如同當初的若尋,斯內普開始重新錘煉他的身體,體內的氣流不停地流動著。斯內普閉眼吸收著。

  若尋看著眼前因為吸收築基丹的力量而氣質不斷改變的男子,心中有種感動。這樣也許會改變吧,給了他力量,他就不會那樣悲慘的死去,連生命中最後的一點的溫暖都無法抓住的死去。

  而她,只要在他身邊看著他,看著他幸福就好了。畢竟,他心中的那唯一的百合花是無法取代的。

  有人說,李尋歡的心中永遠也走不進其他人,因為那裏面滿滿的都是林詩音;而斯內普的心中也同樣走不進其他人,因為那裏滿滿的都是莉莉。對此,若尋深信,也因此,若尋從未想過取代莉莉在斯內普心中的地位,她只要在旁邊看著他就好,只要他幸福就好。


☆、另一個穿越者

  那日送走斯內普後,若尋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冥想。"還是不行嗎?"若尋想著,"還是太過了吧。即使力量再過強大,這種牽強的舉動仍是太吃力了啊。"

  原來那個誓言不僅僅是若尋作為斯內普的領路人所要承受的壓力,而是斯內普是個成年人,早已過了修真最好的年齡,強硬的接受這種新的力量,必定會與他的身體相互排斥,若是他的身體太過弱小,一定會毀壞的,而這副身體是斯內普靈魂的容器,若尋不能冒這個險,只能將他的痛苦轉移到她自己的身上來。

  若尋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剛才丹田甚至有些脆弱,透支的力量太多了,運行了幾個周天才緩過來。忽然若尋凝神,門外傳來敲門聲。那氣息是哈利的,終於來找她了嗎?那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要說些什麼!

  拉開門,果真是哈利,穿著黑色的斗篷,斗篷尾滾著綠色的花邊。哈利退後一步,鞠躬說道:"教授,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攪您,但我有事想要跟您談談。"

  若尋退後一步讓開門讓哈利進來,哈利走進房間後,略有些晃神地看著那副掛在牆上的水墨畫,直到若尋坐在沙發上招呼了他半天,在略顯羞澀地走過去坐在她對面。

  若尋食指點了一下茶壺,哈利面前自動出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哈利道謝後抿了一口後,說道:"是正宗的普洱茶,沒想到能夠有幸喝到。"

  若尋輕輕挑挑眉,問道:"哈利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要說麼?"

  哈利略微有些局促和猶豫,半響遲疑地開口說道:"教授相信……這世上……有輪迴嗎?"

  若尋眼睛有些驚訝又有些了然,隨即答道:"當然相信,世上因果迴圈,輪迴世代,又怎會不信?"

  哈利聽了後眼睛亮了一下,隨即說道:"那教授你相信這世上有穿越時空這回事嗎?"

  若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竟然果真如她所想麼?但仍是鎮定地說道:"修真者的力量到達一定的程度時是可以破碎虛空來到另一個空間的。修真史上曾有能夠在時光裏穿梭的人,而我的內天地也算是一種空間吧……所以我當然相信穿越時空。那麼,哈利,你……又想說什麼呢?"

  哈利的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我,小腦袋湊近說道:"那麼,教授,我們都看到過你的能量,你比鄧布利多教授更厲害很多的吧。那麼,我可以相信你嗎?"

  若尋注視著他充滿期待的眼睛,畢竟,還是個孩子啊!對著那樣的眼神若尋不自覺地點頭。

  哈利低聲歡呼後,跳過來蹲在若尋面前,小臉仰著看著她說道:"教授,如果我說,我有著上一世的記憶,我上一世是一個中國人,是一個中國女人,死了之後再醒來就變成了嬰兒的哈利‧波特,然後在我原來的世界裏哈利‧波特這個世界都是在一本同名的小說裏的故事,你相信麼?"

  若尋眨眨眼睛,一時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即使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這樣說出來還是有點驚訝啊,原來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啊。

  "那麼,哈利,上一世你死的時候是多大呢?是哪一年穿來的?"若尋回過神來問道。

  哈利可能是不習慣她忽然轉變的問題,愣了一下後回答道:"20歲。2008年,奧運會剛結束啊。"

  若尋深吸口氣,然後說道:"那麼,哈利,我想你是可以相信我的。因為,我也是穿來的,我來之前是24歲,同樣是2008年奧運會結束後穿過來的,不同的是我在這裏已經生活快一千年了。"

  她一口氣說完後,看著面前石化了的哈利,不禁有些好笑。若尋扶他坐回沙發上,然後坐下喝茶。

  過了大概一刻鐘之後,石化的哈利終於甦醒了,他沖過來狠狠地抱住若尋說道:"天哪,沒想到竟然還有和我一樣的人,我真是太高興了太高興了,我不是一個人了,太好了太好了!5555555……太好了太好了。"

  若尋輕輕拍著哈利的背,安撫著他,不管怎麼樣,都還只是個孩子啊,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經歷過她那麼多事的。

  "好了,哈利,不要哭了,不管曾經怎樣,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我會幫助你的。"若尋說道。

  "恩恩,就知道若尋最好了。"哈利抱住若尋蹭了蹭。若尋一臉黑線的看著面前這個明明外人面前很優雅的男孩竟然這麼幼稚的在自己懷裏撒嬌,還真是,灘~

  終於哄好了這個突然放棄優雅開始撒嬌的小孩,若尋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男孩,忽然有種錯覺,自己到底是不是接收了個麻煩啊?!

  "我上一世叫楊希雅,北京外語學院英語系的學生,上大三。若尋你呢?"哈利笑意嫣然地問道。

  若尋挑挑眉,說道:"我上一世就叫陳若尋,牛津大學博士生。"

  哈利眨眨眼睛,忽然叫道:"若尋,陳若尋,我說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啊!原來你就是那個天才學生啊,拿了牛津大學雙博士學位的那個人,哇,你是我的偶像誒!"

  若尋笑著搖了搖頭:"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重要的是現在。哈利,你的大腦中依然有那個靈魂碎片是嗎?"

  哈利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有,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把它清除掉。"

  若尋點頭:"的確,你已經長大了,清除起來會有些麻煩,不過對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現在最好還是不要了,不然會引起鄧布利多的疑心的。"

  哈利點頭稱是,"那個老蜜蜂,我從來都對他沒好感,只是想要利用我罷了,如果不是我聰明,能夠和姨媽一家相處好,我現在早就餓死凍死了。"

  若尋笑著拍拍他的頭說道:"沒關係的,我會幫你,鄧布利多也不能傷害你的。"

  兩人相視而笑,在陌生的環境裏能擁有彼此,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了,不是嗎?


☆、黑魔法防禦課

  轉眼間新學期的第一節就要開始了,哈利提前來找若尋希望她也能夠參加,若尋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第二天下午,若尋早早地來到了黑魔法防禦課教室門口,等著學生們和奇洛教授的到來。沒過一會兒,眾人就陸陸續續地來了。

  奇洛教授看到若尋站在門口,走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道:"若……若尋,你怎麼……怎麼來了?"

  若尋淡笑著說道:"我想來觀摩一下西方的黑魔法防禦課,打擾了,可以嗎,奇洛教授?"

  奇洛愣了一下後,忙點頭說道:"當然可以,歡迎你。"

  其他學生看到他們美麗神秘的修真教授來旁聽,都興奮地不行,坐在教室裏交頭接耳,哈利和德拉科走進來看到若尋後,向她略點一下頭之後,就坐到斯萊特林坐的一邊靠後的一個角落裏。

  奇洛教授看兩邊的學生都來的差不多了之後,看向若尋說道:"若……若尋,你需要坐到前面來嗎?"

  若尋搖搖頭說道:"不必麻煩了,奇洛教授,我坐在後面就可以了,視野還比較開闊。"

  奇洛教授沒有再繼續邀請,只是點了點頭。隨即開始點名,當點到哈利時,略微頓了一下,"哈利‧波特。"有一閃而過的殺意,估計整個屋子裏只有若尋一個人察覺到。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那一瞬的殺意是從奇洛的後腦傳出來的。

  若尋的眼神和哈利交匯了一下,隨即錯開。

  奇洛的教學有些類似於中國的傳統教學,雖然是照本宣科,可也添加了許多個人的見解,可惜的是沒有實踐,單憑這一點,也要給他減上幾分。

  德拉科忽然站了起來,坐在他身邊的哈利奇怪的看著他。德拉科優雅的先向教授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奇洛教授,很抱歉打擾您。不過我很疑惑,這樣帶著我們把課本念一遍就是黑魔法防禦課程了嗎?對於完全沒有實踐的課程,我感到非常的遺憾,也對我們的實踐能力非常擔憂,我想我的父親以及校董們會對此事做出調查。再次對打擾您感到抱歉!"德拉科再次優雅的坐下,但哈利在他的話語裏完全沒有聽出任何抱歉的意思。

  若尋挑了挑眉,並未出聲。

  奇洛有些微的顫抖,然後結結巴巴地說道:"啊,不是的,這門……這門課程也是有實踐的!"

  德拉科挑眉,"實踐?很抱歉,奇洛教授,我並沒有看到!"若尋完全不說話,她倒要看看,這個德拉科到底要做什麼。

  奇洛低下頭,可眼睛卻眯了眯。然後再次抬頭時,依舊是惶恐的表情,"那麼……那麼,就請馬爾福先生上來實踐一下……那麼,另一位,波特先生!"

  哈利楞了一下,然後和德拉科一起走了上去,兩人對面站著,哈利朝德拉科眨了眨眼,德拉科不著痕跡地白了他一眼後,一個腳立僵停死,哈利俐落地閃到了一邊,然後一個昏昏倒地扔了過去,德拉科畢竟是貴族的繼承人,自然不會被哈利這種基本上半吊子的魔咒擊中。

  德拉科轉身的時候給了哈利一個顏色:你給我認真點!

  哈利也回了德拉科一眼:嘛~遊戲嘛遊戲~

  德拉科又一個昏昏倒地,哈利又一個漂亮的閃躲,然而,就在他即將躲開的時候,身體卻一下子僵住了,他狠狠地皺著眉,一臉痛苦的樣子。也就是這一瞬,德拉科的魔咒擊中了他,哈利一下子暈倒了。

  而若尋在哈利昏倒的瞬間就已經站在他面前抱住了他,右手一翻手心出現了一顆丹藥,若尋將丹藥放入哈利的口中之後,抬頭對奇洛說道:"奇洛教授,請繼續上課,我會送哈利去校醫室的,不用擔心。"

  說完,便抱著哈利瞬移到了校醫室。龐弗雷夫人看到突然出現在校醫室的兩人,嚇了一跳,隨即衝過去問道:"哈利……他這是怎麼了?"

  若尋將哈利放在最近的一個病床上說道:"在奇洛教授的課上因為練習不小心被昏昏倒地擊中了,我已經給他吃了我的丹藥,應該沒事的,不過,龐弗雷夫人,還是麻煩你給他檢查一下吧,這個魔咒應該不會留有後遺症吧?"

  龐弗雷夫人點點頭便用魔杖指著哈利念起了咒語,半響她說道:"後遺症倒是沒有,不過哈利有些低血糖。"

  若尋點了點頭,轉頭看見走進來的鄧布利多,麥格,還有斯內普三人,又將剛才對龐弗雷夫人說的話向他們說了一遍。

  鄧布利多眼神閃爍著,若尋心想:哼,你是知道的吧,哈利的傷疤跟奇洛有關,還想著怎樣英雄養成計畫嗎?不過你可要失望了,這個哈利可不是原著裏那個單純的渴望溫暖的小孩子了,知道了你的本來面目的他又怎麼會任你利用呢?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利用這個小傢伙的。

  "唔……"哈利揉著眼睛醒過來,斯內普冷哼一聲說道:"看來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醒了,沒想到救世主就這麼脆弱啊,將時間都用到怎樣提高名氣上了吧!斯萊特林怎麼會有你這樣蠢的學生,真是辱沒了斯萊特林的精神,波特!最好給我看好你自己,不要再這樣愚蠢地被魔咒擊中,做校醫室的常客,給斯萊特林丟臉了!"

  哈利有些尷尬地聽著斯內普好像倒豆子一樣劈裏啪啦一頓諷刺,依舊沒有說什麼,倒是鄧布利多說道:"斯內普,別這樣,他還是個孩子呢!"

  若尋上前說道:"鄧布利多,哈利需要休息,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鄧布利多點頭稱是。

  若尋離開前回頭看了哈利一眼,兩人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錯開。眾人離開後,哈利喝下龐弗雷夫人的魔藥後就睡了,校醫室又恢復了安靜。


☆、原著的力量

  第二天清早,若尋就來到了校醫室看望哈利,看著眼前樂觀的男孩,若尋笑了笑走過去,說道:"哈利,怎麼樣,好些了嗎?"

  哈利嗖的撲向若尋,說道:"我沒事了,若尋。"若尋拍拍他的頭,右手一翻,手心出現了一個荷包,她將荷包拿起掛在哈利的頸上說道:"這個荷包裏有我做的符咒,可以抵禦精神魔法,還有阿瓦達索命咒,一定要帶好,切記切記。"

  哈利嚴肅地點頭,畢竟兩人都知道以哈利現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應對許多人,這個符咒可以幫助他許多,至少鄧布利多那關就能過了。

  哈利剛將荷包放進衣領裏,鄧布利多就推門走了進來,看見若尋時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一臉慈祥的笑容走了進來,"哦~哈利,你好些了嗎?若尋也在呀,是來看望哈利的嗎?"

  若尋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不語。哈利靦腆地笑著對鄧布利多說道:"校長,我很喜歡若尋教授的課,經常去請教他,沒想到教授會來看我,我好高興!"

  鄧布利多依舊一臉慈祥的笑容,說道:"是啊,哈利可要好好跟若尋教授學習啊,若尋教授可是非常強大的。"說到這,他頓了一下,隨即問道:"哈利,昨天你暈倒了,看你不舒服,我們就沒有問你昨天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完整地告訴我嗎?"

  哈利羞澀地回答道:"當然可以,校長。昨天奇洛教授讓我上前去演示一個魔咒,我演示完之後就回頭問教授還有什麼需要做的,可是我剛一回頭額上的傷疤就鑽心的疼起來,後來奇洛教授碰了我的手臂之後就更加的痛了,然後我就暈倒了。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若尋插嘴道:"之後我就帶著哈利瞬移到了校醫室,之後你們就來了。我想這沒什麼可說的了,校長!"

  鄧布利多笑了笑,掩飾被搶白的尷尬。說道:"好,好,那我就先走了,若尋,你也走吧。讓哈利好好休息一下。"

  若尋看了他一眼,轉頭對哈利說道:"哈利,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看到哈利乖巧地點頭後,若尋轉身率先走出校醫室。

  鄧布利多在若尋身後跟著,叫住了她。若尋轉身漠然地看著那張虛偽的面孔。鄧布利多走過來說道:"若尋,你很喜歡哈利吧。"

  若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哈利現在還是很危險的,像今天發生的事以後可能還會發生,既然你那麼喜歡哈利,肯定也不想他受傷的吧,那麼能希望你來保護哈利嗎?"

  若尋在心裏冷笑了一下,終於說出來了嗎?這就是你的最終目的吧,鄧布利多?不過你還是太小看我了!

  若尋冷漠地說道:"鄧布利多,不要妄圖隱瞞迷惑我,這座城堡是師父幫忙建造的,所謂魔咒的約束力對於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不要忘了當初我答應來霍格沃茨時師父對你說過的話,如果你忘了的話,我不介意再重複一遍。鄧布利多,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那將是你所不能承受的,甚至是整個魔法界所不能承受的,你不想成為魔法界的千古罪人吧?那就不要再來挑釁我!"

  若尋看著鄧布利多隨著她的話變得蒼白的臉色,繼續說道:"哈利的事,我會照顧他,但只是因為他是我喜歡的學生,但同樣的,我羽翼下的人也不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利用和傷害,那同樣是對我的挑釁。鄧布利多,我這樣說,你可明白?"

  說完,不等鄧布利多回答,便轉身離去了,那雪白的紗衣在鄧布利多眼裏卻是格外的肅殺而冷漠。

  一轉眼就到了萬聖節。若尋坐在教師席上等著學生的到來,可是奇洛教授卻突然闖了進來,"巨……巨怪……城堡裏有巨怪,鄧布利多,我以為你知道的……"還沒說完,就倒在了地上。

  若尋冷笑地瞥了他一眼,掃視四張學生餐桌,卻驚訝地發現哈利,德拉科還有赫敏,羅恩都不在各自的餐桌上,心裏忽然一冷,瞥了鄧布利多一眼,率先瞬移出去。

  若尋沒有理會禮堂的喧鬧,那裏有鄧布利多會管,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四個孩子。說到赫敏和羅恩,兩人都很有學習修真的天賦,所以也經常會被若尋留下學習,而哈利和德拉科更不用說,兩人是最有天賦的學生。這樣一起學習的結果就是四人的關係越來越好。雖然不在一個學院,可是他們的友情卻與日俱增。

  忽然聽到一陣驚叫,傳來一股臭味。若尋忽的瞬移到發生地點,卻看到兩隻巨怪立在眼前,而哈利的左手受了傷,羅恩正護著赫敏,德拉科舉著魔杖對著兩隻巨怪。若尋一揮手,兩隻巨怪轟然倒地。

  孩子們轉過頭看到若尋,不禁鬆了一口氣。這時,麥格教授她們也趕到了,她大聲說道:"你們怎麼敢?怎麼敢?"

  赫敏忽然站出來說道:"教授,我們四個本來在圖書館,出來之後想要到禮堂去,沒想到路上遇到了巨怪,哈利受了傷,如果若尋教授沒有及時來的話,我們都會死在巨怪手下的!學校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教授?"

  若尋暗地裏為赫敏叫了聲好,先發制人,這下麥格教授沒有道理跟他們扣分了!還掌握了主動權,真是沒白教她啊!

  麥格教授無語,半響說道:"這件事,校長會處理,現在你們去校醫室,能麻煩若尋帶他們去嗎?"

  若尋點了點頭,看了斯內普一眼後,一揮手將四個孩子一起帶到了校醫室。安撫了他們幾句後便離開了。獨自走在走廊裏,若尋心中想著:原著的力量果然是很強大啊!


☆、巨怪事件的後續

  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若尋獨自在回憶著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忽然感覺到斯內普的氣息,若尋走到門前推開門,卻看到斯內普的腿上流著血。

  若尋的瞳孔瞬間收縮,隨即跑過去一言不發地將斯內普扶到自己的辦公室沙發上坐下,斯內普倒也聽話,順從地跟她進了辦公室。

  若尋蹲在斯內普面前,左手一翻,一顆丹藥出現在手心裏,她將手伸到斯內普面前,斯內普乖巧地問也沒問就吃了下去。

  若尋右手逐漸聚集起光團,她將手慢慢覆蓋在斯內普的傷口上,光團覆蓋著整個小腿,傷口逐漸地癒合了,直到斯內普的腿完全癒合後,若尋才用食指輕點他的褲腿,血跡便消失了,褲子也恢復如初了。

  若尋站起身坐回對面的沙發上,茶壺自動續上茶水,若尋一手端著茶杯,另一手拿著茶杯蓋,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斯內普有些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若尋的眼神掃了他一下,馬上又不動了。半響,他諾諾的開口說道:"若尋,這……今晚……這是個意外。我……"

  若尋抬起眼睛注視著斯內普,有些昏暗的光暈下,斯內普的臉色由於失血過多的緣故有些蒼白,若尋的眼裏複雜的神色閃爍著,有心痛,有擔憂,有埋怨,也有淩厲……

  半響,若尋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單手撐著額頭,低沉地說道:"西弗勒斯,你知道嗎?東方修真者是不可以插手西方魔法界的事的。我來這裏只是遊歷,這是我的一種歷練。但是面對這些,我又怎麼能無動於衷?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他們是我的學生,尤其是哈利,我不可能放任他去送死,不可能放任他被人利用!不……不……西弗勒斯,別急著否認,鄧布利多所做的一切,你比我清楚。西弗勒斯,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裏發生過的一切,不要忘了我已經活了多少歲月,那足矣抵得上整個霍格沃茨的年紀了。"

  若尋頓了頓,繼續說道:"西弗勒斯,雖然我不該管這些事,但師父在我來這裏之前告訴過我,只要是我想要保護的人,我可以將他們放在我的羽翼之下,那邊沒有任何人可以繼續利用傷害他們。哈利是一個,我會保護他,德拉科他們三個也一樣。但是,西弗勒斯你呢?"

  斯內普抿了抿唇瓣,說道:"我……怎麼了?"

  若尋苦笑了一下,"西弗勒斯,你說呢?我將你帶入修真界,這還不足以代表什麼嗎?別急著否認!我可以告訴你,鄧布利多一刻也沒有停止過想要利用我的力量,只不過他忌憚著我的師父,我的門派,我的背景,還有整個東方修真界。當然……當然,還有我!西弗勒斯,我會守著我所要保護的一切,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好了。"

  斯內普原本空洞的黑眼睛有些波瀾,若尋依舊沒有抬頭:"很晚了,西弗勒斯,回去休息吧,記住我今天說的,去做你覺得你應該做的事吧,不用有所顧忌。"

  斯內普有些猶豫的站起身,最後深深地看了若尋一眼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斯內普離開了很久之後,若尋始終保持著不變的姿勢,她緩緩地抬起頭,頭靠在沙發椅背上,注視著天花板。

  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今晚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還是被鄧布利多的行為刺激到了呢?看來最近真的是鬆懈了很多啊!以前在聖地,也有許多不服的人來挑釁,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不會在意的啊,為什麼一涉及到西弗的事就變得急躁了呢?

  若尋啊,若尋,你怎麼能變成這樣子呢?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失去自我呢?那麼,如果沒有他。你又還擁有什麼呢?

  同樣糾結的還有斯內普,回到辦公室後,他也坐到平時休息的位子上,靠近壁爐的沙發上。

  黑色的眼睛裏波瀾起伏,不是沒有感覺到,不是沒有意識到她對他是不同的。只是自己一直在抵觸,認為她是前輩,是師長,當然,她也一直扮演著這樣一種角色,可也是這樣的她讓他迷惑了,忽略了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情愫。呵,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樣的你還真不像一個斯萊特林了。

  可又能怎麼辦,自己忘不了莉莉,是自己害死了莉莉,還要保護莉莉的孩子,這條命隨時有可能丟掉,這樣的自己又怎麼配得上她,怎麼配得上那麼完美的她?

  如果,如果我更加強大呢?如果我努力修習修真,那麼是不是可以不用死就能保護哈利了,那麼是不是就可以有資格和她在一起了?

  狠狠地搖了搖頭,甩掉這些想法,西弗勒斯‧斯內普,不要在胡思亂想了,你這樣的人,是永遠都不配擁有愛情的!永遠都不配!


☆、這也叫龍?

  萬聖節事件之後,若尋很久也沒有和斯內普再見面,畢竟那晚之後,兩人見面總會有些尷尬,若尋就不再去禮堂用餐了。

  那之後,哈利四人來找過若尋,為那晚的事對若尋表示感謝,而其他人走了之後,哈利獨自留了下來。

  門一關上,哈利就猛地撲到若尋懷裏叫道:"若尋,我好想你!龐弗雷夫人都不讓我出院!"

  若尋拍拍他的腦袋說道:"那晚你受了那麼重的傷,要是我也不會讓你出院的!"

  哈利嬉笑著撓撓頭發說道:"其實也不是很重嘛!就是手臂受了點傷而已,若尋後來來了,一下子就把那個大傢伙打倒了,真的很厲害啊!"

  若尋笑著拍拍他,然後臉色開始變得嚴肅,她正視著哈利說道:"哈利,鄧布利多找過我了,暗示我保護你,哼,是想要利用我的力量吧!"

  哈利臉色也變得很壞:"哼,這個老蜜蜂,如果不是從二十一世紀來,早就知道他的本質,我估計也會被他那副慈祥的樣子騙到呢!不過現在德拉科和赫敏是知道了鄧布利多到底是個什麼貨色,不過羅恩就……"

  若尋搖了搖頭:"這也不怪他,畢竟韋斯萊家是傳統的格蘭芬多,一直以來都信奉著鄧布利多的信條,現在讓羅恩一下子轉變過來是不可能的,這就要看你的了,哈利。"

  哈利點了點頭說道:"恩,我知道了,這一次我和德拉科沒有丟下他和赫敏走掉,而且我還受了傷,他現在很相信我,再加上我一直以來對他們的暗示,現在即使是在鄧布利多和我當中選擇,德拉科和赫敏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我,而羅恩至少也會猶豫很久。"

  若尋點頭,說道:"恩,就是這樣,只有釜底抽薪,才能真正的讓你擁有和他們一戰的資本。"

  哈利又和若尋嬉笑了一陣就離開了。

  而故事的另一邊又有了新發展,海格帶回了一隻蛋。

  哈利三人組,哦不,現在應該說是四人組了,幾個人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海格的小屋門前,哈利走過去敲門,很快,海格的大嗓門響起來:"誰啊?"

  哈利低聲說道:"海格,是我,哈利!"

  海格馬上打開了門,讓哈利幾人進去,當看到德拉科的時候,臉色變了變,哈利笑著拉住德拉科,對海格說道:"海格,這是我的好朋友,德拉科‧馬爾福!他很照顧我的!"海格勉強地點點頭,可是看德拉科的眼神和緩多了。

  赫敏眼尖地跑到床邊,問道:"海格,這是什麼東西?"幾個人聽到赫敏的話都飛快地跑過去看,海格慌慌張張地跑過去用被子蓋住,轉身眼神有些飄忽地說道:"啊,沒有,什麼也沒有!"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看著海格,忽然驚叫道:"不,那是龍蛋,那是個龍蛋!"海格的臉一下子憋得通紅,掩飾地說道;"什麼……哪有什麼龍蛋啊?你看錯了!"

  哈利一臉親和的笑容走上前說道:"海格,難道你都不拿我們當朋友的麼?我可是非常信任海格的哦!"說完還一臉委屈地瞥了他一眼後低下頭。

  海格著急地說道:"不不,哈利,我沒有這個意思,這,這……這的確是龍蛋,是我在酒吧裏和一個人買來的。"

  德拉科三人一看到哈利的表情就都一臉不忍地轉過頭去。和哈利在一起久了,三人都知道,一旦哈利露出那樣的表情,就代表有人又要受騙了。果然,當海格脫口而出實話的時候,幾個人都滿眼的"就知道是這樣"。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龍蛋比較重要,至於知道的手段就可以選擇性忽略了。幾個小腦袋外加海格的大腦袋湊在龍蛋前,看著這個碩大的‘物體’。不禁有些好奇和期待。這其中尤其是德拉科最為興奮,畢竟他的名字可就是小龍啊。

  不過興奮歸興奮,城堡還是要回的,不然,面對他們的可就是費爾奇了。幾個人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海格的小屋,回到了城堡。不過這之後的幾天,幾人每天傍晚都要跑到海格的小屋一次,看看龍蛋孵化的情況。

  這天,終於到了小龍終於要孵化出來的時候,幾個人蹲在龍蛋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龍蛋。

  "劈啵,劈啵"龍蛋頂端裂了幾個小縫,可是接著就沒聲了。又過了好久,才重新開始破裂,"啪!"一個小翅膀伸了出來,接著是頭,然後整個身子都破殼而出。

  哈利一臉失望地看著面前的所謂的"龍",很無奈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反倒是海格和德拉科兩人興奮的不行,德拉科一下子撲過去抱住小龍的腦袋,小龍在德拉科的懷裏蹭了蹭,似乎是很喜歡他。

  然而,小龍一天天長大,總得有個去處,海格的小屋是不可能一直裝得下它的。於是幾個孩子找到了若尋,七嘴八舌地告訴了若尋事情經過,若尋便同幾人一起去了海格的小屋,可是當若尋看到眼前那所謂的龍的時候,若尋徹底鬱悶了,於是同樣很無奈很無奈地說道:"這樣的龍,我的內天地是不可能收留它的,不然小鳳,小凰,還有其他的小龍會生氣的。"

  若尋的話很委婉,幾人很失望,哈利很理解。

  於是幾人又找到了羅恩的二哥查理,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將小龍送走了,之後若尋袖子一揮幾人便瞬間回到了他們的寢室,躲過了被費爾奇抓到的危險。

  小龍被送走後,海格很難過,德拉科很失落,羅恩赫敏沒反應,哈利很開心,而若尋,則是一遍一遍地對內天地裏的奇珍異獸們承諾著絕對不會將那種雜種蜥蜴收到內天地裏,不會敗壞偉大龍族的名聲的!

  就這樣,龍蛋事件徹底結束,霍格沃茨也又一次恢復了暫時的平靜。


☆、伏地魔現身

  只要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茨是永遠也不會真正的平靜的。這句話,若尋非常深刻地堅信著。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奇洛開始行動了。而這時的若尋又非常恰好地忽然心血來潮地跑到對角巷去逛街了。

  於是乎,小哈利小龍小赫敏以及小羅恩就非常可憐地跑去保護魔法石了。

  故事發展到這裏,就要詳細介紹了。話說羅恩無意中看到他們一直懷疑的奇洛教授鬼鬼祟祟地向四樓走去,忽然想到了哈利說過的四樓的活板門,於是果斷地跑去找了赫敏,赫敏聽了羅恩的敍述,又非常女王地大手一揮,去找哈利和德拉科商量!

  哈利聽了赫敏的話,有些詭異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劇情這麼快就開始啦~"接著不理會三人疑惑的眼神繼續說道:"現在校長和若尋都不在學校,所以我們只能自己去阻止奇洛偷取魔法石了。怎麼樣,敢不敢去?"

  三人都習慣了哈利時不時的古怪,所以也沒在意,聽了他刺激人的話,不禁說道:"當然敢了!"

  哈利笑了笑,轉身就向四樓跑去,三人互相看了看,也跟著他跑去。

  到了四樓,幾人推開關著三頭狗的門,就看到三頭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而他的腳邊有一個施了魔法的口琴,幾人鬆了一口氣,哈利率先走過去,伸頭看了看活板門下面,然後說道:"下面很黑,看不到,我先下去,你們再下。"

  說完,哈利率先跳了下去,幾人蹲在活板門前注視著下面,半響聽到哈利的喊聲:"沒事,都下來吧。"才一個接一個地跳了下去。

  等到幾人都跳到下面後,赫敏突然叫了一下:"這是什麼啊?"

  "螢光閃爍。"德拉科一揮魔杖。

  "是魔鬼網,它怕火!"赫敏的好好學習派上了用場。說完一揮魔杖,點了把火,幾人順利過了第一關。

  幾人繼續向下走,推開門進了一間屋子,滿天花板的鬼飛球,旁邊放著一把飛天掃帚,幾人一齊看向哈利,哈利苦笑了一下說道:"那麼,看來這關是我的了!"

  哈利騎上掃帚,快速地閃過幾個鬼飛球,衝向正中間的一個鬼飛球,上面綁著鑰匙,忽然一個鬼飛球向哈利撞來,赫敏驚叫了一聲,哈利一閃身避開了那個鬼飛球,伸直手臂抓住了鑰匙後,轉身衝了回來。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沒有絲毫不必要的動作。

  拿著鑰匙開了門,進入幾人眼中的是一個巨大的棋盤,看來這一局是下巫師棋了。羅恩笑了笑走上前說道:"那麼看來,這一局就由我來了!"幾人都笑著點頭,沒辦法,這裏只有羅恩巫師棋下的最好了。

  "德拉科當皇后,哈利當國王,然後是赫敏當主教,最後是我,是騎士。好,赫敏向前三步……"羅恩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指揮著所有人,其他三人也非常配合的動著。

  "沒辦法了,只有這樣了。"羅恩看著棋盤自言自語道。

  "不行,羅恩!"哈利看出了門道,大聲喊道。

  羅恩笑著看著哈利:"哈利,平時總是你們幫著我,我知道我沒有你們強,可是我也想幫到你們。現在只有這樣是最快的方法了!我必須這麼做,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說完羅恩向左走了一步,被對方的騎士打了一下倒在地上,"羅恩!"赫敏驚呼出聲,哈利冷靜地說道:"德拉科,去將軍!"

  德拉科回頭看了羅恩一眼,果斷地將軍,門開了,棋子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赫敏跑過去扶起羅恩,哈利拿起魔杖給羅恩檢查了一下說道:"沒事,只是暈過去了,赫敏,你在這裏照顧羅恩,我和德拉科去。"赫敏紅著眼睛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兩個要小心!"

  哈利點了點頭拉著德拉科向裏面走去,下一關是巨怪,可是已經被打倒了,這樣也省了他們費力氣。推開門,下一關該是斯內普教授的了。魔法火焰!

  斯內普留下的羊皮紙上如此寫道:危險在眼前,安全在後方。我們中間有兩個可以給你幫忙。把它們喝下去,一個領你向前,另一個把你送回原來的地方。兩個裏面裝的是蕁麻酒。三個是殺手,正在排著隊等候。選擇吧,除非你希望永遠在此耽擱。我們還提供四條線索幫你選擇:第一,不論怎樣狡猾躲藏,它們都站在蕁麻酒的左方;第二,左右兩端的瓶裏內容不同,如果你想前進它們都不會對你有用;第三,你會發現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裏沒有死神;第四,左邊第二和右邊第二,雖然模樣不同,味道都是一樣。

  哈利在現代經常做這種推理遊戲,這點東西自然難不倒他,很快推了出來。

  不論毒藥怎麼狡猾躲藏,其實它們都站在蕁麻酒的左方。且左右兩端的瓶裏內容不同,如果你想前進,它們都不會對你有用。因此,左邊第一瓶和右邊第一瓶都不是「前進」。假設左邊第一瓶是毒酒,那麼左邊第二瓶是蕁麻酒。因為左邊第二瓶和右邊第二瓶,雖然模樣不同,味道卻是一樣,所以右邊第二瓶也是蕁麻酒,右邊第三瓶是毒藥。

  那麼就剩下左邊第三瓶、左邊第四瓶和右邊第一瓶,而所對應的只剩下毒藥、「前進」和「後退」了。右邊第一瓶不是「前進」,也非毒藥,那就是「後退」了。同理,中間的也不是「前進」,故是毒藥。

  於是,得到這樣的結果:左邊,第一瓶是毒藥,第二瓶是蕁麻酒,第三瓶是「前進」;中間的是毒藥;右邊,第一瓶是毒藥,第二瓶是蕁麻酒,第一瓶是「後退」。

  得到結果後,哈利將「後退」交到德拉科手中,自己拿著「前進」,說道:"德拉科,你回去,帶著赫敏和羅恩去找教授們,我去會會奇洛。"

  德拉科一把拉住哈利的手說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哈利拉開德拉科的手握住:"德拉科,你要知道,進去後要面對的可能會是誰!你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你不能冒這個險,別忘了你父親和母親,我必須去,你快去找教授,只有找到教授才能幫我!"

  德拉科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喝下手中的魔藥轉身跑了出去。哈利直到看著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後,才喝下手中的魔藥走了進去。

  哈利走進去後面對的果然是伏地魔,他一手握緊魔杖,目光沉穩地說道:"伏地魔閣下,幸會!"

  奇洛大驚失色地看著哈利,他後腦勺上的伏地魔沉默了片刻說道:"奇洛,轉過去,我要和他說話。"奇洛老老實實地轉了過去。

  看到伏地魔的"臉"時,哈利還是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依舊滿面笑意。伏地魔說道:"說實話,哈利‧波特,你和我想像中的不同,怎麼樣願意來我這裏嗎?還是說,你真的相信鄧布利多?"

  哈利眼睛盯著伏地魔說道:"我當然相信校長!"

  伏地魔似笑非笑地看著哈利:"一個斯萊特林的黃金男孩?呵呵,有趣!"

  哈利無所謂地看著他,說道:"總之我是不會讓你得到魔法石的,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魔法石事件的終結

  伏地魔臉色有點扭曲,不過瞬間又恢復到似笑非笑的表情,哈利暗自讚歎:"果然不愧是黑暗公爵啊,變臉的速度都比常人快啊!"

  不過讚歎歸讚歎,欣賞歸欣賞,我們的小哈利表面上仍舊是一臉的正義凜然。畢竟他也不知道鄧布利多躲在哪個角落偷看呢,不能讓他看出破綻來。

  伏地魔說道:"哈利‧波特,來,到鏡子前,你看到了什麼?"哈利走過去,腦中想著魔法石,口袋一沉,哈利不動聲色地伸手摸了摸,果然魔法石已經在他的口袋中了。

  伏地魔又說道:"快,把魔法石拿出來!"

  哈利轉過身說道:"我沒看到魔法石。"說著一點點地退後。

  伏地魔果然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臉色猙獰地說道:"把魔法石交出來,奇洛,去搶過來。

  "鑽心剜骨!"奇洛一聲大喊,魔杖指向哈利,哈利呻/吟一聲倒在地上,身子蜷縮著抽搐,但卻咬緊嘴唇不吭聲。

  奇洛一次次地喊著鑽心剜骨走過來,說道:"把魔法石交出來!"說著要去抓哈利的胳膊。然而,當奇洛的手碰到哈利的皮膚的一刻,手忽然燃燒起來,化為了灰燼。

  奇洛疼得大叫了一聲,哈利趁機撲向奇洛,雙手抓住了他的臉,奇洛尖叫著一點點地毀滅著。直到奇洛的身體徹底化為了灰燼,哈利也力竭地倒在了地上。

  伏地魔的主魂呼嘯著衝了出去,而這時,斯內普衝了進來,鄧布利多也從角落走了出來,扶起哈利。

  而這時的若尋,正站在門口,守株待兔,左手一揮,鎮魂珠飄在天上,罩住了伏地魔的主魂。若尋再一翻手,鎮魂珠已經消失在空中。

  沒等若尋走進密室,斯內普已經抱著哈利走了出來,而他臉色黑的嚇人,鄧布利多一臉無奈地跟著他走在後面,若尋迎上去看了看哈利的臉色,拿出一顆丹藥放進哈利的口中,然後說道:"沒事的,送他去龐弗雷夫人那看看吧。"說完連看都沒看鄧布利多一眼,就和斯內普一起走了出去。

  校醫室裏,德拉科,赫敏,羅恩幾人都焦急地等待著,看著斯內普抱著哈利走進來時,幾人激動地想要撲上去,可是當看到斯內普那張黑得嚇人的臉時,又都退卻了。

  龐弗雷夫人不斷抱怨著哈利受傷的頻率,手上卻不停地為他施加一個個治療咒語,若尋看了一眼身後的鄧布利多,眼中的警告讓鄧布利多不禁一凜。

  龐弗雷夫人終於治療完哈利,忽然轉過身子面對著鄧布利多,若尋和斯內普瞬間讓到龐弗雷夫人附近三尺以外。

  龐弗雷夫人氣勢洶洶地看著鄧布利多,大聲吼道:"鄧布利多,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難道你這個巫師界最偉大的巫師已經老的不能動了嗎?你那引以為傲的大腦因為長期吃甜食徹底鏽住了麼?你作為霍格沃茨校長的資格要拱手讓人了嗎?你已經被巨怪同化了嗎?你知不知道哈利才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他長得比同齡人瘦小?你知不知道他營養不良?你知不知道他肋骨斷了三根,被十幾次的鑽心剜骨打中?你知不知道即使是個成年的奧羅都不能承受如此之多的鑽心剜骨?你竟然讓一個孩子去承受?你傻了嗎?如果你已經老到不能在繼續擔當保護霍格沃茨的責任,那麼我勸你儘快去跟校董會辭職吧!否則下一次再發生這樣的事,阿不思‧鄧布利多被校董會逐出霍格沃茨,我想預言家日報會銷售一空的!"

  看到鄧布利多被龐弗雷夫人罵得狗血淋頭,卻絲毫不敢還嘴的樣子,若尋心裏暗道:"原來霍格沃茨的終極BOSS是龐弗雷夫人啊!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斯萊特林女王果真不是蓋得!"

  而斯內普則是表面仍舊面無表情,其實心底裏憋笑憋到內傷,真是不愧是斯萊特林女王,看著面前發威的學姐,斯內普暗自豎起大拇指。

  "唔"哈利口中發出囈語,眼睛疲憊地睜開,幾人瞬間回到哈利床邊,鄧布利多輕輕噓了一口氣,龐弗雷夫人動作迅速地又檢查了一遍後,將一瓶魔藥遞到哈利眼前,哈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可還是老老實實地接了過來,一口氣喝掉了。

  鄧布利多笑咪咪的說道:"哈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能告訴我嗎?"

  哈利眼睛突然睜大,大聲說道:"伏地魔要搶魔法石,校長!"

  鄧布利多拍拍哈利的胳膊,安撫道:"沒事了,孩子,伏地魔已經被你打跑了,現在孩子,告訴我你們怎麼會知道他回去偷魔法石的。"

  哈利低下頭,眼睛小心地瞥了瞥鄧布利多,低聲說道:"我們不經意聽到海格的話,於是我們就去查,後來查到了尼克梅勒,然後就推測到了奇洛教授可能會去偷魔法石。可是您不在,若尋教授也不在,我們沒辦法,就自己去阻止他了。啊!校長,那面鏡子打破了,對不起!"

  鄧布利多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哦,孩子,沒關係的,你很勇敢,你的同伴們都很勇敢,你們表現出了大無畏的精神,我真為你們驕傲!"

  "好了,時間到了,病人要休息!"龐弗雷夫人毫不留情地說道。

  幾人相繼走了出去。校醫室又恢復了安靜。

  放假前的最後晚宴,哈利終於徵求到龐弗雷夫人的許可,讓他出院了。來到禮堂,禮堂裏裝飾著慢慢的斯萊特林標誌,綠色的海洋。哈利推開大門,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他一步一步走了進去,來到斯萊特林的長桌前,德拉科站起身來迎接他,接著整個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人都站了起來,不同於格蘭芬多親熱地擁抱大笑,斯萊特林們只是靜靜地站立著,注視著他們的英雄,即使他打敗的是他們曾經的驕傲——伏地魔。但是,現在,哈利‧波特才是他們的驕傲,不是嗎?

  哈利走到德拉科面前,兩人間有片刻沉默的注視,隨後哈利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坐在了德拉科旁邊,斯萊特林首席的旁邊。隨即所有人又重新坐下。

  鄧布利多開口了:"哦,有一個學期結束了,孩子們,你們在這一學期得到了成長,學會了很多有用的知識,我真為你們感到高興!那麼,下面,公佈學院杯的情況,第一名,斯萊特林:418分,第二名拉文克勞:362分,第三名:赫奇帕奇:216分,第四名,格蘭芬多:188分。"斯萊特林的貴族們優雅地鼓著掌。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哦,還有幾件事要加上,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幾位同學非常勇敢的保護了魔法石,與黑巫師搏鬥,這也要加上。羅恩‧韋斯萊,下了巫師界有史以來最棒的一局棋,為此要加上50分。赫敏‧格蘭傑,破了魔鬼網一關,為此加上50分。德拉科‧馬爾福,冷靜地推出了魔藥的屬性,並帶著韋斯萊先生和格蘭傑小姐找到了教授去幫忙,為此加上50分。最後,哈利‧波特!非常英勇的保護了魔法石,非常勇敢,而且表現出了絕對的正義與智謀,這是非常難得的,為此,為他加上60分!那麼,學院杯得主就是,斯萊特林!"

  就這樣,第一學期結束了,哈利他們要回家去過暑假,而這邊的若尋也要會聖地去看望師父,而她現在正在魔藥教授的辦公室。

  "西弗勒斯,你既然加入了璿璣派,就要回去拜見祖師爺和師叔師伯師兄師弟們,還有可以你可以向其他人請教修煉的事情,主要我師父也在……所以,跟我回聖地。"若尋說道。

  斯內普皺了皺眉,隨即想到可以有一個暑假的悠閒日子可以不用被鄧布利多勞役,而且還可以學到更多東西。當然,後一個理由比較誘人。於是,教授大人也老老實實收拾行李和若尋走了。

  第一學期就這樣結束了,其實也是很完美的,不是嗎?


☆、武戰

  在若尋一揮衣袖間,兩人已經瞬移到了璿璣聖地。斯內普看著眼前鳥語花香綠樹成蔭的山谷,不禁看得呆住了。

  若尋看到斯內普驚呆的表情,繃不住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把斯內普笑回了神,斯內普想來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羞澀的紅暈。而若尋則是像看天外的外星人一樣看著斯內普羞紅的臉。

  半響,若尋終於適應了這個異常現象,拉著斯內普向山上走去。斯內普疑惑地看著面前高聳的山峰,問道:"為什麼不瞬移上去呢?"若尋笑著看著他說道:"如果是我一個人,自然就瞬移上去了,可是你剛入門,還是小輩新人,雖然由於我的關係,你的輩分會大一點,但畢竟還是新人,直接瞬移上去是對師門聖地的不敬,所以你必須自己一步步走上山,才能體現出你對修真的執著和不怕苦的毅力。明白了嗎?"斯內普點了點頭,率先邁步向上走去。

  畢竟還是魔法師的身體,如果要是普通的璿璣派門人,這點山路一會就上去了,可是這個魔法很強的修真菜鳥卻愣是走了一上午,直到中午豔陽高照的時候兩人才走到了山頂。看著面前如同神殿一般的宮殿,斯內普又一次驚呆了,同時感歎著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若尋剛剛站到宮殿前的平臺上,就被在平臺上訓練搏擊術的弟子們看到了,眾人疑惑地看著這個仙子一樣的女人,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這時,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快速走了過來,一把握住若尋的手說道:"師妹,你終於回來了!"

  若尋定睛一看,原來是風若正風師兄,若尋笑著說道:"風師兄,我回來了。師父還好嗎?你們大家都好嗎?"

  風若正笑得溫和,"我們都很好,只是很想你啊。恩?這位是?"若尋不動聲色地抽出被風若正握緊的手,說道:"風師兄,我介紹給你,這是霍格沃茨魔法學院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有,我已經作為他的引導著帶他進入了修真界。現在學校放暑假了,我就想著帶他回聖地訓練一下。"接著,她又轉頭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這是風若正風師兄,他是三師伯的弟子。"

  風若正微笑著看著斯內普,伸出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西弗勒斯。"斯內普也伸手握住他的手,說道:"幸會,風……"

  風若正了然地笑著說道:"沒那麼多輩分,我們各論各的,你叫我一聲若正就行了。"

  斯內普點頭說道:"好,若正。"

  兩個男人在大殿前握著手相視而笑。有時候男人的友情就是這般奇妙,只是一句問候,一次眼神的交匯,一雙手的交握,就可以讓兩人認定對方是一生的朋友。

  很多年後,若尋都在想,不是說斯萊特林從來不隨便交朋友的嗎?為什麼這兩人竟然這麼輕易就成為了那麼好的朋友——生死之交。然而,若尋釋然的搖搖頭,他們兩人的友情啊,還真是讓人弄不懂!

  若尋打斷兩人的"含情脈脈",說道:"好了,該進去了。"風若正也點頭稱是。率先走進去。

  斯內普跟在若尋的身後,若尋面色平淡,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一會兒,要謙恭雅靜,莫不可露出不敬,知道嗎?"斯內普點頭。

  若尋走入大殿,看到正中央坐著的師父,眼睛不禁紅了,快步走上去跪下,口中說道:"若尋拜見師父。"

  柳如風連忙伸手扶起若尋,仔細地打量了片刻,說道:"好孩子,還是有些瘦了,那裏還是沒有聖地更養人啊。"

  若尋眨眨眼睛說道:"那,師父可是後悔了?"

  柳如風攬著若尋的肩膀,拍拍她的腦袋,慈祥的說道:"是啊,是後悔了,我的寶貝徒兒就這麼送去霍格沃茨了,我都不能隨時看到了。"若尋笑出了聲。

  柳如風忽然看向門口站著的斯內普,開口問道:"若尋,那個後輩是你帶回來的吧?"若尋點頭,鬆開環著師父胳膊的手,走過去拉住斯內普走到柳如風面前說道:"師父,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斯萊特林學院院長兼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這是我師父。師父我作了西弗勒斯的引領者了。"

  沒有錯過柳如風眼中的一絲詫異,斯內普行了一個紳士禮,說道:"非常榮幸見到你,先生。"

  柳如風筆直地坐在正殿的中央,凝視著這個若尋帶回來的後輩,半響才說道:"不用多禮了。"其實這個後輩和若尋剛一到了聖地,自己就感應到了,不光是對於外人的氣息,更是若尋身上濃郁的氣息讓自己確認他們的到來。看到那個身體明顯比修真者孱弱的多的男子臉色蒼白而卻堅毅地一步一步向山上走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很欣賞他了。

  然而,他畢竟是若尋帶回來的,其中的寓意自然深刻。柳如風沉默了良久,大殿內也同樣沉默著,忽然,他開口說道:"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否自願加入璿璣派,為璿璣的榮耀跟努力,不能有絲毫使璿璣蒙羞,你,是否能做到?"

  斯內普看著眼前那雙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睛,和比若尋更加寧靜祥和仿佛與天地合一一般的男子,深吸了口氣,他又怎會不知,他未盡的話語。你是否能夠不理會前塵往事,不讓前塵牽扯到璿璣派。他能嗎?哈利怎麼辦?那是莉莉的兒子啊!

  看到身側若尋似乎有些僵硬的嘴角,沒有了熟悉的那抹微笑,忽然心底一痛,隨即看著柳如風說道:"我願意!"

  他看到若尋一瞬間的放鬆,而柳如風卻再次問道:"你確定嗎?"

  斯內普堅定地注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我,願意!"

  柳如風沒有在意若尋詫異的眼光,繼續說道:"那麼,現在就開始拜師儀式吧。"斯內普看著面前淡定的男子,心中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如同若尋當初教給他的一樣,他跪在師祖畫像前,如同契約一般的許下諾言。

  柳如風看著面前氣質更加內斂的黑袍男子,說道:"那麼,現在就是試煉了。誰願意做這個試煉石?"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率先站出來,於是,又是風若正,他看著柳如風和三師伯說道:"掌門,師父,就讓我來吧。算起來,我也算是西弗勒斯的師兄了。"

  柳如風思索了一下說道:"好吧。就讓若正來吧,西弗勒斯,你才入門不久,待會比試時你可以用其他的能力,不必局限與修真術,畢竟試煉就是為了看你以前的實力。"

  斯內普點頭,右手握緊魔杖。風若正率先攻了上去,斯內普的物理速度自然是比不上他了,於是幻影移行移到了另一個位置,接著一個"昏昏倒地",風若正迅速地躲開了,然而接二連三的咒語一個接一個地鋪天蓋地地過來。

  可是,風若正畢竟是修為高深地修真者,這點咒語還是奈何不了他的。一揮手,所有的咒語都沒入不知名的空間。

  當兩人再要各自攻擊時,柳如風喊道:"好了,就這樣吧。"兩人疑惑的看著柳如風,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制止他們。柳如風笑著說道:"西弗勒斯的實力我已經清楚了,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就到此為止好了。試煉結束,西弗勒斯以後就是璿璣派的弟子,若正,你這個做師兄的可要好好照顧師弟啊!"

  風若正微微欠身說道:"是,掌門師叔。"


☆、大壽

  從那天斯內普的試煉結束後,若尋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斯內普和風若正每天都黏在一起。

  這個問題源於柳如風讓斯內普入了三師伯的門下,於是風若正作為大師兄自然而然地要帶著小師弟修煉。這還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風若正擅長煉丹術,而斯內普則是傑出的魔藥大師,於是這兩個人就東西方的藥物進行了深入而長時間的探討。

  於是兩人進了密室就不出來了。密室裏的食物也很充足,這個事件的結果就是若尋鬱悶了,後果很嚴重!

  這一天天晴氣爽天高雲淡天朗氣清……好吧,今天是柳如風的生日。是不知道多少歲的大壽。於是乎孝敬師父的好徒兒陳若尋小朋友就決定要做一頓大餐給師父祝壽。

  而現在呢,陳若尋小朋友本人正在廚房裏忙著做菜了。一位小師弟拿著手中哪位了不起的大師姐給他的菜單,頭頂開始閃爍著眩暈狀的星星~

  麗人獻茗:君山銀針

  乾果四品:怪味核桃 水晶軟糖 五香腰果 花生粘

  蜜餞四品:蜜餞桔子 蜜餞海棠 蜜餞香蕉 蜜餞李子

  餑餑四品:花盞龍眼 艾窩窩 果醬金糕 雙色馬蹄糕

  醬菜四品:宮廷小蘿葡 蜜汁辣黃瓜 桂花大頭菜 醬桃仁

  前菜七品:二龍戲珠 陳皮兔肉 怪味雞條 天香鮑魚 三絲瓜卷 蝦籽冬筍 椒油茭白

  膳湯一品:罐燜魚唇

  禦菜五品:沙舟踏翠 琵琶大蝦 龍鳳柔情 香油膳糊 肉丁黃瓜醬

  餑餑二品:千層蒸糕 什錦花籃

  禦菜五品:龍舟钁魚 滑溜貝球 醬燜鵪鶉 蠔油牛柳 川汁鴨掌

  餑餑二品:鳳尾燒麥 五彩抄手

  禦菜五品:一品豆腐 三仙丸子 金菇掐菜 溜雞脯 香麻鹿肉餅

  餑餑二品:玉兔白菜 四喜餃

  燒烤二品:禦膳烤雞 烤魚扇

  野味火鍋:隨上圍碟十二品

  一品 : 鹿肉片 飛龍脯 麅子脊 山雞片

  野豬肉 野鴨脯 魷魚卷 鮮魚肉

  刺龍牙 大葉芹 刺五加 鮮豆苗

  膳粥一品:荷葉膳粥

  水果一品:應時水果拼盤一品

  告別香茗:楊河春綠

  看完之後,小師弟迷茫地說道:"師……師姐。這是什麼啊?"若尋手裏菜刀不斷的切著東西,回頭瞟了一眼他手裏的食譜說道:"這都看不出來,菜譜啊!這可是滿漢全席中千叟宴的食譜誒!今天可是師父的壽誕,我要給師父好好露一手!"

  小師弟聽了之後,滿眼崇拜的看著面前一身白衣的漂亮師姐,哇!師姐還真是完美啊!不僅功夫好,長得漂亮,還會做這麼多的菜,真的不愧是師姐啊!

  於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某若尋小朋友又成功勾引到了一個單純的小童鞋。

  得意是允許的,飯還是要做的。於是若尋在炫耀完她的滿漢全席後老老實實地埋頭苦幹起來。

  今天的聖地熱鬧非常,不同於往日的寧靜,今天的聖地雲集了修真界以及其他各界的高手,畢竟柳如風是德高望重了,他的大壽自然都要來參加了。

  正午十二點,壽宴正式開始,眾人坐在大殿門口的廣場上,長長地餐桌前坐著各地趕來的客人。時間一到,桌上瞬間出現了各種佳餚,食物的香氣頓時四溢在空氣中。

  若尋笑語嫣然地站在正中央,對著前方的師父微微一行禮,說道:"今天是師父的壽宴,徒兒特做一席千叟宴為師父賀壽。南山峨峨,生者百歲;天風浪浪,飲之太和’,祝您‘日月同輝,春秋不老’!"說完,再次行禮。

  柳如風坐在正席上感動非常,"好好好!不愧是我柳如風的弟子,若尋,你的孝順為師知道。來,坐到師父身邊來。"若尋點頭,走過去坐下。

  接下來是眾人送禮的時候了,真是花樣百出啊,什麼琉璃屏風,珊瑚樹,血玉,鷹……咦?竟然還有人送魔法卷軸?呀!這個白鬍子老頭他竟然送丹藥?難道他不知道師父本身就是煉丹大師嗎?若尋興趣盎然地看著眾人送禮,不時在心裏評論一下。

  這時斯內普走出來說道:"掌門師叔,弟子送上一瓶福靈劑,祝您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柳如風一揮手,福靈劑就飛到他手裏,看著玻璃瓶中透明的液體,不禁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薩拉查若是知道他學院的後輩竟然能做出這般純度的福靈劑,一定會很欣慰的啊!西弗勒斯,謝謝你了。"

  斯內普搖搖頭,剛要走下去,左邊的長桌上站起一個人,仙風道骨,但是眼神就能看出他野心很大。"柳掌門,聽說這是你派新收的弟子?也不怎麼樣嘛!我,華青派掌門,希望能發出挑戰帖,想璿璣派是修真界的名門大派,應該是不會不接的吧。"

  若尋心裏搖頭,這人還真是,這樣一說,師父不接還不行了,可是,他真以為能夠挑戰璿璣聖地的威嚴嗎?看來這華青派要在修真界消失了。

  柳如風低聲笑了笑,抬頭放聲說道:"好,璿璣派從不拒絕任何挑戰,韓掌門,但這武林帖的規矩你可是知道?輸的一方可是要徹底‘消失’的!"

  韓掌門的額頭稍稍沁出汗來,但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了,就沒有他改口的餘地了,不然今日群雄畢至,他要是反悔的話,以後也不用在修真界混了。

  於是,他硬撐著說道:"當然,不知您派哪位弟子來與我一戰?"

  若尋看了柳如風一眼,可柳如風卻微微搖了搖頭,高聲說道:"西弗勒斯,你就和他切磋一下吧,儘管放手去打,記住你的優勢。"斯內普有些驚訝的看著柳如風,不過雙重間諜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即使驚訝,可也同樣面不改色。微一行禮說道:"是,掌門師叔。"

  轉身面向韓掌門,柳如風長袖一揮,瞬間眾人皆入了他的內天地,黃沙漫天的無垠沙漠中,眾人站在週邊,斯內普和韓掌門雙雙立於中間。

  兩人靜靜地對峙著,忽然,韓掌門動了,雙手化為掌,連連攻向斯內普,斯內普使用無聲咒幻影移行,瞬間來到他身後,輕拍出一掌。韓掌門吃了個暗虧,心裏不禁對面前的黑衣男子加了幾絲戒備。

  再次出手,兩人的身影交纏著搏鬥著,斯內普用的始終是璿璣派借力打力的功夫,除了幻影移行以外並未使用其他的咒語。

  韓掌門踉蹌著退後幾步,眼睛狠辣地盯著斯內普,忽然袖子一揮,幾根銀針飛向斯內普,斯內普暗咒了一句,幻影移行閃開,隨即一揮手,幾記神鋒無影打在來不及躲閃的韓掌門身上,頓時衣服被劃破,血痕透過衣服滲了出來。

  若尋看著兩人的比試,不禁暗暗叫了聲好,沒想到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西弗勒斯的進展竟然這般神速,不論他的無聲咒已經使用的隨心所欲了,但就是他的功夫也已經很了不起了。果然,只要是跟學習有關的,西弗勒斯的能力堪稱天才。

  最後幾記神鋒無影,韓掌門終於倒地不起。勝負明顯了。柳如風又一揮手,瞬間眾人又回到了大殿前。斯內普向柳如風方向施了一揖,眾人的叫好聲才響起。

  剛才的比試讓所有人又一次深深的被璿璣派的強大所震撼,而璿璣眾人也真正的從心底裏認同這個來自西方的巫師。


☆、出師

  柳如風壽宴後沒幾天,就到了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說這比武大會其實很簡單,每年新加入的弟子們會分成幾組來比試,優勝者可以向其他師兄師姐挑戰。

  而今天已經是比武大會的最後一天了,最後的優勝者就可以向若尋這一輩的挑戰了。

  台下的正是羽靈嵐和軒轅哲,這兩人都是新入派的弟子,不同於斯內普這個半路來的高級弟子,他們都是從最下面一點點修煉的,然而卻是根骨奇佳,天賦秉異,如今也算是高手了,畢竟能打到最後一場也算是不容易了。

  只見羽靈嵐手中短戈連續吞吐,瞬間刺出二百五十六刺,"風行百連。"鬥氣向以羽靈嵐的身體為中心呈圓球體輻射,向四周漲開,炸裂,對軒轅哲躲閃的身形進行了無差別攻擊。風行百連確實是有一個不錯的大攻擊範圍,但是每個方向上攻擊力也就低了,軒轅哲早一步推出了他的攻擊圈。

  軒轅哲的武器瘋電視一隻捌,這是一種很短的武器,有些像小型的手杖,但是使用時更靈巧,走的是一寸短一寸險的路子,而羽靈嵐的長槍正是長傢伙,所謂是一尺長一尺強。軒轅哲必須切入羽靈嵐的近側才可以攻擊。

  而軒轅哲閃過羽靈嵐有一個槍花,手中瘋電幻成一朵盛開的彩花,花心擋住羽靈嵐的槍尖。另一手直指羽靈嵐的肩膀,羽靈嵐的槍被制住,而手有多不開,全身都在軒轅哲的攻擊範圍內,失了先機,也只能認輸了。

  好在只是比試,兩人都沒下殺手,畢竟都是師兄弟,抬頭不見低頭見,傷了和氣不好。所以剛才軒轅哲那招只是向著羽靈嵐的肩膀而不是喉嚨,而羽靈嵐的幾槍也閃過了軒轅哲的要害,這兩人也算得上是平分秋色了。

  柳如風站出來說道,新人比武結束,下面是自由挑戰的時候了。

  軒轅哲是本場優勝,自然是有著優先挑戰的權利,他向臺上深深一揖,抬頭說道:"弟子向斯內普師叔挑戰。

  若尋眼皮一跳,這聲師叔真是讓她……不好說啊。而斯內普似乎也有這感覺,他站起來,面色如常地走下場去。自從來到聖地,斯內普就換下了他終年不變的黑色長袍,現在他身穿一件月白色長衫,原本油膩的披肩黑髮也變得光滑柔順的及腰長髮,用一條白色絲帶紮起來,額前有幾絲瀏海隨風飄動,臉色不似在霍格沃茨的嚴肅冰冷,多了幾分柔和,和若有似無的笑意。而西方人天生的高大使得他在聖地的男子中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而他現在立在場地中,給人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錯覺。

  但是美麗歸美麗,比試還是要的。軒轅哲率先搶攻,這次他沒有使出兵器,畢竟人家斯內普也是赤手空拳的,只見他擺出雙手曲爪的架勢,像一隻靈貓一樣撲了上來,手腳齊出,看似亂抓亂搔,卻封住了斯內普所有的閃避方向。

  但這一次斯內普似乎也想看看純武技的比拼他到底有多少勝算,完全沒有使出魔法瞬移躲開,而是直面相鬥。面對軒轅哲這一套快速多變的貓拳,斯內普腳下極小幅度的做著移動,雙手擺出四平八穩的左前右後的防禦架勢,將攻守速三者平均分配。軒轅哲的雙爪帶著絲絲寒風掠過,但是斯內普每次都是雙手做極小幅度的震動就把軒轅哲的攻擊當到了外門,而軒轅哲連續不斷的蹴擊,也在斯內普極小幅度的移動中被一一閃開。

  該死,軒轅哲發現貓拳無法擾亂斯內普的防守,而貓拳的精髓就是先用快速的攻擊打亂敵人的攻擊,再進行致命一擊。而軒轅哲現在非但沒有打亂斯內普的防禦節奏,反而亂了自己的心,進而自己的攻擊節奏也亂了,攻擊速度越來越快,但攻擊的角度和力量都不如原先了。

  軒轅哲不行了,是反擊的機會了,斯內普撥開軒轅哲的雙爪,突然一拳從下向上撩起,斜擊軒轅哲的左肩,這一式叫"奇峰乍起"原來是攻擊對手喉結的,不過斯內普不想傷害軒轅哲就改成了左肩。

  軒轅哲的架勢已經亂了,根本不可能躲開。"篷",斯內普的拳正中軒轅哲的左肩,軒轅哲只覺得被猛地一擊身子失去了平衡,連退了幾步才站住。

  "你的貓拳不錯,但是心亂了,無法保持正確的攻擊節奏和攻守平衡度,這貓拳應該是八成攻二成守吧,你最後全變成了攻擊,效果反而差。"斯內普為軒轅哲指正道,"平心靜氣,你再來試試。"

  離開了霍格沃茨,斯內普的毒舌似乎自然而然的遠去了,連指正都變得平和了許多。這不能不說是一種進步。若尋想著。

  "不。"聽斯內普這麼說,軒轅哲知道和他差太遠了,斯內普完全看出了貓拳的攻守平衡點,也就是大部分路數全在他嚴重了,只除了幾式絕招。"我不比了。"

  "為什麼?"斯內普沒想到軒轅哲之中了一拳就放棄了,"你還有絕招才對。"

  軒轅哲笑著說道:"師叔,我知道我現在和您差很多,我會回去繼續修煉,明年再向您挑戰!"

  斯內普一愣,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說道:"好,明年我會等你來挑戰。"說完向臺上欠身一禮,下了場。

  等斯內普重新坐到臺上,若尋笑著說道:"西弗勒斯,看來你這一個多月來沒有荒廢啊,竟然這麼厲害了,果真是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啊!"

  風若正聽到若尋的話也湊過來說道:"說起來這可是我的功勞呢!西弗勒斯,你可得給我報酬啊!一瓶福靈劑,不二價!"

  若尋點頭說道:"對啊對啊,這可都是絕學啊,師兄你可是吃虧了呢!"

  斯內普哭笑不得地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地向他討福靈劑,無奈的說道:"好,福靈劑,我回去就給你配!不過,若正,你這段時間在我這得到的魔藥可不少吧,要知道那可都是高純度的極難配置的魔藥啊!"

  風若正連忙打哈哈,說道:"若尋啊,我看西弗勒斯這一個多月來進步可不小啊,果真像你說的,凡是跟學習沾邊的,他都是天才啊,要知道當初我學這些東西用了多長時間,花了多大的力氣啊,可他竟然學得這麼快,讓我不怨念都不成啊!"

  若尋笑著點頭:"不過還要多虧師兄,你可是把你的經驗都傳給他了呢,讓他少走了不少彎路啊!我看你倆合作和默契呢!"

  風若正連忙點頭稱是:"是啊是啊,我好久沒遇見這麼合拍的人了呢,果然我的眼光就是好啊!"

  說完這句話,幾人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看著斯內普的笑臉,若尋心底也融化了一般,他在這裏真的很開心呢,這樣的他應該不會難以自保了吧,即使是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對他來說也是綽綽有餘了呢!這樣,她也該放心了吧……


☆、回歸

  兩個月的暑假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暑假的確是結束了,也是時候會霍格沃茨了。

  而自從要回霍格沃茨開始,斯內普就開始回歸冷凍狀態,凍得風若正神經兮兮地跑到若尋這來問她‘西弗勒斯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是失戀了還是怎麼的?’弄得若尋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才好。

  難道要她跟他說:"是因為西弗勒斯不想回霍格沃茨?不想回到那個他唯一的家?還是不想繼續作為工具游走於鄧布利多和黑魔王中間?還是他不想看到莉莉的兒子?……"恐怕要是她說出這些來的話,超級護短的若正就會直接瞬移到霍格沃茨,先宰了鄧布利多,再弄死黑魔王,然後把西弗勒斯留在聖地,讓他永遠回不去。

  可是,她不能就這樣改變啊,這對西弗勒斯是不公平了,所有的一切,一切的抉擇,也只能是他,西弗勒斯‧斯內普自己來選擇。

  離開之前,若尋和斯內普和聖地的所有人都進行了道別。在道別的時候,斯內普終於改變了他這幾天來的冰山臉,溫和地同所有人道別,許諾下一年暑假的重逢。

  然而,當他和若尋站在霍格沃茨大門外的時候,斯內普又不得不面對現實,將要面對那個老瘋子鄧布利多,腦殘的黑魔王,令人厭惡的救世主波特,大腦堪比巨怪的格蘭芬多,還有把魔藥論文寫得廢話連篇的拉文克勞,愚蠢的比巨怪還可怕的赫奇帕奇……還好,只有一年,就又可以回到聖地了。想到聖地和聖地的師兄弟們,斯內普的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然而也只是一瞬間,在回到霍格沃茨時,他就已經將衣服換成萬年不變的黑巫師袍,臉色也變回能嚇哭三歲孩童的冰山臉。

  好吧好吧,斯內普你承認吧,即使你在冷漠,也遮蓋不了你現在堪比媚娃的那張臉。說到這,斯內普就恨得牙癢癢,本來他打算到了霍格沃茨就是個迷幻咒,遮住他那張禍水臉的,可是若尋死活不同意,而他,面對她的要求,一般是不願拒絕的。好吧,是基本上都不能拒絕了。

  若尋在斯內普後面暗笑到內傷,好吧,她承認這是她的惡趣味,她就是要讓他們看看,她的教授大人也是如花似玉一美人!哦不,口誤,是英俊瀟灑一帥哥!!!

  若尋和斯內普來到禮堂的時候,新生已經站在門口等待分院了,兩人向麥格教授點了點頭算是招呼後,就先後走進了禮堂。斯內普推開禮堂的門,裏面鬧哄哄的場面瞬間靜下來。一眾霍格沃茨學生第一感覺是,好冷,恐怖的魔藥教授回來了!然後看到斯內普教授的那張臉,齊刷刷的囧了,於是第二感覺就是,這還是我們那個油膩膩,陰沉沉的魔藥教授嗎?

  然後看到緊隨其後走進來的他們的仙女一樣的修真術教授若尋,馬上全部的星星眼都看了過去。接著又一次囧了,為什麼他們仙女一樣的若尋教授要和恐怖的蝙蝠斯內普教授一起走進來啊啊啊啊啊啊????

  好吧,他們承認,現在的斯內普教授一點也不像大蝙蝠,反而是英俊瀟灑,氣質不凡,純粹的貴族,優雅而高貴矜持,舉手投足間的氣度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光,而且最重要的是,和他們的仙女教授站在一起的時候,是梅林的褲子啊,令人咂舌的般配!

  於是眾人又一次囧囧有神了o(╯□╰)o一眾小包子在糾結著斯內普教授和若尋教授看起來般配這個天方夜譚的問題,而斯萊特林的小貴族們則是一個個高昂著頭,露出貴族的假笑,齊刷刷地看著對面格蘭芬多的長桌挑釁的笑著,仿佛在說:"看吧看吧,若尋教授是我們的了。"心底裏實際上都在想:"不愧是我們斯萊特林的蛇王!不愧是我們的院長!"

  而這時的若尋則看到哈利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坐的好好地,向她眨眼睛,看來,那個多比是沒能攔住他們了,幹的很好嘛,小哈利。

  而斯萊特林蛇王大人則轉頭對若尋說了聲,"走了。"就邁步向教師席走去。若尋聽了緊忙也跟在他後面向教師席走去,其間不時地向對她問好的四院學生們點頭微笑致意。

  等到兩人並排坐到教師席上時,麥格教授拿著分院帽走了進來,分院開始了。同上一年一樣,在分院帽張開它那張嘴準備開唱的時候,(某水:話說分院帽有嘴嗎?若尋一挑眉:廢話,不然它怎麼唱的歌?)若尋一瞬間施了無聲術,直到它唱完之後才解開。

  分院帽開始分院了,看著一個又一個小包子跑到高腳椅上坐下,戴上帽子,分院,再跑下去,每個人表情不一,說實話,這真是個有趣的過程,若尋想著。

  "金妮‧韋斯萊!"

  "格蘭芬多!"一個紅頭髮的小姑娘風風火火地跑向格蘭芬多長桌。

  "盧娜‧洛夫古德!"

  "拉文克勞!"一個銀髮小姑娘輕巧地走向拉文克勞長桌。呵呵,人魚血統,很有趣啊~

  在用餐之前,鄧布利多又例行公事地站了起來,說道:"首先,我要歡迎各位回到霍格沃茨,我們將迎來又一個新學期,在這一學期裏,你們的小腦瓜裏又將學到很多有趣的東西!哦,要介紹一下,我們這一年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吉德羅‧洛哈特教授!"

  麥格教授右面站起了一個身著藍色巫師袍的男子,一臉白癡似的笑容,說道:"哦,親愛的同學們,哦,當然,還有我的同事們,非常榮幸能夠來到霍格沃茨,這一學年裏我們將要討論一下黑魔法防禦術,當然以我的非凡的經歷,當然可以更好的教授你們這一門課程的……"

  若尋抬手扶著額頭,天哪,她怎麼會忘了這個傢伙,草包洛哈特,上帝呀,這一學期看來有沒有安靜日子過了。

  洛哈特還在喋喋不休,斯萊特林的小貴族們通通一臉鄙視,要知道貴族的消息一向靈通,這個草包騙得了格蘭芬多的白癡,怎麼可能騙得了我們高貴的斯萊特林!

  拉文克勞也是一樣的鎮定,男生們面無表情,女生偶爾幾個露出花癡的表情來,不過相信一個星期後,全部的學生也將會變成斯萊特林一樣的表情的。

  而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女生們則是一臉的沉迷,男生們則是一臉無奈。

  鄧布利多終於站了起來阻止了洛哈特繼續說下去的想法,會餐終於開始了。可是貌似這個草包還是沒有要停下的想法。他轉過頭來對若尋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你的名字是什麼呢?我想你一定願意和我一起去喝杯咖啡吧!我可以給你講我和雪人的共同生活的故事,還有我和吸血鬼的故事……哦,當然還有很多,要知道,有很多人都希望和我喝咖啡的!"

  他這段話的聲音很大,下面的學生都聽到了,更別提斯萊特林的長桌是最靠近教師席的。他這一段話說完之後,斯萊特林的小貴族們集體惡狠狠地等著他。要知道若尋教授可是屬於我們院長大人的,你這個白癡草包竟然還想來染指我們的若尋教授,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而其他學院的男生,即使本來對他沒感覺或者有些好感的,現在也通通對他怒目而視,那可是若尋教授啊,我們的仙女啊,剛才斯內普教授我們不敢瞪他,你我們可不怕!

  於是,可憐的洛哈特在開學的第一天就已經成功的把全校所有的男生以及斯萊特林的女生們得罪了個遍。願梅林保佑他以後的生活不會太淒慘!

  若尋挑了挑眉,說道:"洛哈特?你想請我喝咖啡?那也要看你夠不夠那個資格!要論起輩分,你叫我聲老祖宗都不過分!至於你那個什麼雪人和吸血鬼,我記得我五百歲生日的時候,德拉庫拉伯爵曾經到過聖地給我慶賀生日。你說的那個吸血鬼又是誰呢?洛哈特教授,麻煩你在做事情之前考慮一下對方的實力。當然,如果你曾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那就應該記得霍格沃茨的校訓——眠龍勿擾!"

  洛哈特教授尷尬地看了看若尋,老實低下頭吃他盤子裏的東西。要知道他還是有點大腦的,這個女人明顯惹不起,那可是德拉庫拉伯爵啊,吸血鬼的老祖宗,還有,剛才她說500歲生日,那她現在多少歲啊?梅林啊!

  鄧布利多笑著打哈哈:"啊,若尋,洛哈特教授還年輕,你就不要太嚴肅了!"說完,竟然還眨了眨他那雙星星眼。

  而斯萊特林們集體向他投以鄙視的眼神。這時,斯內普終於開口了,依舊是如絲綢般的聲音,吐出的話卻讓人鬱悶地想撞牆。

  "鄧布利多,難道你那一百五十歲的大腦已經因為太老而不堪重負了嗎?還是說已經被太多了甜食而使的他的功能已經開始消退了?還是說巫師界最偉大的白巫師已經開始老的不能分辨是非,那曾經滿是學問,現在滿是稻草和糖精的大腦已經被巨怪和炸尾螺同化了?哦,那可真是可惜了,這可是巫師界的一大損失啊!洛哈特還年輕?難道你是以格蘭芬多的那群愚蠢的獅子作為衡量標準的嗎?哦,當然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當然沒話可說,畢竟格蘭芬多就是愚蠢莽撞衝動沒大腦巨怪炸尾螺的代言人嘛!哦,我想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若尋前輩當然可以大人大量的原諒這個愚蠢莽撞的格蘭芬多以及一個被甜食佔據了腦容量的可憐的老人的,你說對嗎?若尋。"

  洛哈特已經被說得腦袋要插進盤子裏了,而鄧布利多也一樣是嘴角抽搐著傻笑。斯萊特林自從斯內普開口時就已經保持著一樣的貴族式假笑了,而教師席上的其他人難得的看到鄧布利多吃癟,也同樣保持著一臉看戲的表情。

  終於,若尋咳了一聲說道:"恩,如果沒什麼事,我要先回去了,西弗勒斯,如果你也沒事的話,和我一起走吧,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講。"斯內普點頭,跟著若尋一起走出了眾人的視線。

  徒留下一干風化的獅子,和一干假笑的小蛇們大眼瞪小眼。啊~回歸霍格沃茨的第一夜註定是個不眠夜啊……


☆、開學伊始

  若尋揉了揉太陽穴,第二年真不是她喜歡的一年,想起剛才哈利他們幾個來這跟她說的這個暑假的事情就讓她頭疼。

  多比的確去找哈利了,截住了他所有的信件,可是多比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四個,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是我的弟子,而我在收下他們的時候,就已經給他們一人一個信物,哈利和德拉科的耳環,赫敏的項鏈,羅恩的扳指,都是我加過陣法的,可以用以心靈溝通,同時也可以用來呼喚我。

  所以,即使多比截下了信件,也無法打斷他們四個的交流。所以,在第一次多比截下了德拉科寄給哈利的信時,四人就發覺了。而在多比來見哈利的那天,哈利阻止了多比施魔法,而是用了我教過他的催眠術控制了多比,至少讓他別再給他找麻煩。

  只有若尋和哈利知道今年會發生什麼,可是德拉科他們三人都很擔心,若尋好不容易安撫住了他們三人,告訴他們只要有她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們的。終於勸走了他們,若尋倚在沙發上,思索著今年要怎麼辦。

  開學的第一個禮拜真的可以說是人仰馬翻了。洛哈特那個白癡草包果然拿了一堆沒用的問卷給學生答,讓若尋欣慰的是,赫敏沒有像原著一樣崇拜那個草包,而是在第一天就識破了那個草包的真面目。(某水:其實赫敏是氣憤洛哈特在開學晚宴上調戲你啊啊啊啊!!!)

  而她的修真術課上,除了原來的學生以外,又彙聚了一大堆新生。若尋非常樂意地又一次展現了她強大的領域。

  "在我的課上,不需要魔法,把你們的魔杖都收起來。修真術的修煉與魔法本就不屬於同宗,魔力在我的課上是不被允許出現的。那麼,克裏維先生,請你把你的照相機收起來,還有喬治‧韋斯萊先生,很棒的混淆咒,但是我說過我的課上不需要魔法。"若尋站在講臺前,"修真術的基礎,我希望低年級的學生能夠向高年級的學姐學長們請教,我不想在我的課上重複這些。但是,課下,我非常歡迎有興趣的同學到我的辦公室提問題。"

  若尋的眼眸掃過整個禮堂,"好了,下面就讓我帶你們看一看修真的美妙了,特別是一年級的新生。"說完一揮衣袖,瞬間進入領域,仿若置身於宇宙中的幻想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在不知不覺中第一節課就已經下課了。若尋走出禮堂,卻被一群瘋狂的格蘭芬多小鬼圍住了。

  說實在的,若尋真的對此非常鬱悶,不同於斯萊特林矜持的貴族風範,拉文克勞儒雅的學者氣質,赫奇帕奇忠厚老實的乖巧性格,這群愚蠢莽撞衝動的格蘭芬多,讓她真的有爆發地念頭。默念清心訣壓制住自己的怒氣,若尋和藹的看著眼前這群獅子,誠摯地希望聽到西弗勒斯的毒舌。

  然而,應該說她和斯內普是心有靈犀呢?還是應該說格蘭芬多天生倒楣呢?總之,斯內普恰好剛剛走過大廳,黑色的袍子卷起的波浪讓人心醉,然而在格蘭芬多的眼中卻是噩夢。

  "圍堵教授,擾亂走廊秩序,格蘭芬多扣十分。"絲滑的聲音響起,然而格蘭芬多們可沒有心情欣賞,而是如同見鬼了一樣飛快地沒了身影。只有這個時候若尋才覺得他們有一點獅子的特點——跑得快!

  若尋心情大好地看著斯內普說道:"啊,西弗勒斯,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真的會被他們圍得窒息而亡的。"斯內普瞟了身邊的女子一眼,說道:"如果你不是每天保持著你的微笑,而是適當的放出你的氣勢,我想你會安全許多。"

  "呵呵,有西弗勒斯在就好了啊,我就保持著我優雅溫柔的形象就好了啊,我可是溫柔的淑女哦~"若尋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出現一隻象牙小扇,拿在手中輕搖著。

  斯內普眼角有些抽搐地看著面前的女子,還淑女?如果是那個比武大會中把挑戰者輕描淡寫間打得鼻青臉腫的人的話,真是讓他不想承認啊!不過,斯內普眼底劃過一絲溫柔,這樣也好,這樣的她才會開心不是嗎?

  不過平靜的日子永遠不會持續太久,在魁地奇比賽中,哈利又一次被鬼飛球追著打,若尋坐在斯內普身邊,用神識掃著控制鬼飛球的魔力波動,竟然是鄧布利多?他瘋了嗎?若尋狠狠地發出一絲精神震盪,直刺向鄧布利多。當斯內普正焦心地尋找著魔力波動時,發現鄧布利多的身體震了一下後,波特身後的鬼飛球放棄了追逐波特後,斯內普也同樣惡狠狠地瞪了鄧布利多一眼。

  若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魁地奇比賽結束後,沒有理會格蘭芬多一片的歡呼,轉身向城堡走去,斯內普跟在她身後心情變得大好,不是沒有看到鄧布利多的臉色,若尋生氣的時候可是不會心軟的,這一下夠那個老瘋子休養一段時間不再折騰了。

  不過很顯然的是,鄧布利多不折騰,不代表Voldemort不會繼續折騰。於是,在哈利和德拉科,赫敏,羅恩四人去參加尼克的死祭回來的路上,遇見了被石化了的洛麗絲夫人。

  於是當若尋和斯內普趕到的時候,除了牆壁上的血字外,就聽到費爾奇抱著洛麗絲夫人邊哭泣邊狠狠地說是哈利殺了洛麗絲夫人。(某讀者:為什麼每次若尋都是和斯內普教授一起趕過來的呢?某水: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

  若尋看著眼前被石化了的洛麗絲夫人,心中想著日記本還是出來了啊。洛哈特招呼著眾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如同若尋所想的,鄧布利多壓制住了這件事,而斯普勞特教授也會種植魔蘋果,那樣的話,若尋就沒有必要多管閒事了。

  鄧布利多讓哈利四人回到了他們的寢室,幾個教授也都各自回去了。若尋和斯內普並肩走在走廊裏,寂靜無聲。到了辦公室的門口,若尋說道:"西弗勒斯,進來吧,我們談談。"斯內普點點頭跟了進去。

  斯內普看著面前的白衣勝雪,纖塵不染的女子姿態優雅的倒著茶,終於開口說道:"若尋,你找我要談什麼?"

  若尋抬起頭注視著面前的男子,不同於書中描寫的油膩膩的頭髮,蠟黃的臉,陰沉的老蝙蝠。面前的男子優雅高貴矜持淡漠,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而這些是她的功勞,可是,有些東西只能是他來選擇的。

  "西弗勒斯,我想,這次的事應該也是伏地魔吧。你的黑魔標記已經沒有了,我想風師兄是不可能讓他的師弟身上留著那種東西的。那是對聖地的侮辱。所以現在,西弗勒斯,你是可以選擇的,聖地會是你的後盾。至於哈利,他是我的弟子,我想該讓你知道了。不止哈利,還有德拉科,赫敏,羅恩他們三個。他們對鄧布利多都沒那麼大的癡迷,對Voldemort更是沒多大的憤恨。所以,西弗勒斯你該想想你的未來,擁有無盡生命的你,該有怎樣的未來,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一下。"若尋一口氣說完後,認真地看著斯內普的表情。

  斯內普的目光開始變得柔和,然而一瞬間仿佛想到了什麼,眼神避開若尋,說道:"我知道我該怎樣做,這是我自己的事。很晚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說完,沒等若尋回答,就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若尋一個人坐在昏暗的燈光下,臉色蒼白如紙,很久室內才響起低聲地呢喃:"你,永遠都放不開嗎?……"


☆、密室、決鬥俱樂部與情人節

  洛麗絲夫人被石化,引起了整個霍格沃茨的恐慌,所有人都爭相購買著各種各樣的護身符,而與此同時,韋斯萊雙胞胎則是趁機大賺了一筆。教授們對此事保持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也因此,二人越加倡狂。

  閒話說到這,那麼就要提一下容不得被別人忽視的洛哈特教授了。於是,鏡頭轉到校長辦公室。"哦,親愛的校長,我想學生們應該提高一下決鬥的能力,來應對突發事件,您認為呢?"

  某甜食老頭深以為然地點頭說道:"是啊是啊,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

  某草包:"哦,校長,你真是太英明了!那麼,決鬥俱樂部下星期開始吧,我會好好教導這些可愛的學生的。啊,對了,我需要一個助手,就斯內普教授好嗎?"

  斯內普眼角抽了抽,說道:"洛哈特教授,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是魔藥教授,當然不排除你那讓巨怪都要哭泣的智商!弗利維年輕時曾是決鬥好手!"

  某甜食老頭說道:"哦,不,西弗勒斯,我想你很合適做洛哈特教授的助手的。"

  斯內普剛要再次拒絕的時候,若尋拽了拽他的衣袖,對鄧布利多說道:"啊,阿不思,我也覺得西弗勒斯很合適啊~"然後在眾人看不到時偷偷向斯內普眨了眨眼。

  於是乎,魔藥教授妥協了。在於是乎,一個星期後的決鬥俱樂部開始了。

  事先知情的哈利,拉著德拉科三人來到了俱樂部,其目的很純善,就是看熱鬧。而若尋也非常興奮地來了,站在哈利他們身邊,美名其曰來參觀,實際目的也是看熱鬧,要不是為了保持她仙女姐姐的形象,某人早就拿著杯茶,翹著二郎腿,邊嗑瓜子邊看熱鬧了。

  於是,在身著花花綠綠巫師袍的洛哈特走上台來之後,某若尋露出了本場第一個笑容。某草包露出他那一口用過高露潔的白牙:"歡迎大家來到決鬥俱樂部,我是洛哈特,而斯內普教授就是我的助手。首先我們會演示一下決鬥的過程,哦,大家請放心,我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完好無損的魔藥教授的!"

  聽了他的話,斯萊特林們集體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而若尋則是一臉好戲開場的表情。

  洛哈特一臉白癡笑容地說道:"哦,決鬥之前,我們要互相鞠躬,就像這樣。"斯內普和洛哈特互相鞠躬。

  "然後,數一二三,決鬥就開始了,在三喊完的時候,要發出你的咒語。好,一,二,三……"在洛哈特話音剛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斯內普一揮魔杖:"除你武器。"

  魔咒瞬間擊中洛哈特,眾人只看到一塊紅紅綠綠的東西飛了出去。再看一眼的時候,洛哈特在台下爬起來,再次露出他那口白牙。"哦,沒錯,就是這樣,你們的斯內普教授演示了一個非常好用的咒語,於是結果就像我這樣。哦,當然了,如果我想,一定可以抵禦那個咒語,而且還會打倒對方的。"

  在洛哈特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全部的學生集體鄙視地看著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若尋在心底裏摸了摸下巴,果真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啊!於是,決鬥俱樂部就在一片鄙視的眼神中有好而美滿的結束了。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教室裏又恢復了安寧。

  全劇終。

  這是不可能的!

  好吧,密室事件是不可能這麼容易解決的,就說Voldemort這腦殘孩子怎麼可能就這麼消停了吧,再加上老蜜蜂推波助瀾就更沒有可能了吧。

  於是乎不肯消停的洛哈特又蹦出來了。

  情人節那天早上,若尋和斯內普一起向禮堂走去。若尋笑咪咪地問道:"啊,對了,西弗勒斯,我聽說昨晚地窖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啊~"

  斯內普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半響,才咬牙切齒地說道:"還不是那個該死的草包洛哈特!真不知道鄧布利多的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竟然同意洛哈特來裝飾學校!我看他真的是吃了太多的糖精以至於大腦已經開始萎縮了!而那個該死的洛哈特竟然還要來裝飾地窖,而且還要掛上那該死的金色和紅色,難道他已經白癡到不知道斯萊特林最恨的就是金色和紅色了嗎?難道他以為他可以用他那白癡笑容來感化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傳承了千百年的矛盾了?再或者他以為斯萊特林都會像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一樣會被他那白癡笑容所迷惑嗎?他以為斯萊特林會和格蘭芬多一樣都是一群花癡嗎?他來地窖找我要裝飾地窖,然後被我給扔出去了。"

  若尋聽了斯內普的話,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西弗勒斯,你真是太厲害了,還有那個洛哈特真是太有才了,竟然想把地窖裝飾成金色和紅色的,哈哈,這也是一種勇氣啊!"

  斯內普一臉黑線的看著面前幸災樂禍的某人,很無奈的歎了口氣,還真是拿這人沒轍啊。

  兩人來到大廳坐下,大廳已經被裝飾成粉紅色的海洋了,走廊裏也到處都是粉紅色的玫瑰,和水晶的牆壁。若尋心裏想著,這是為了防止蛇怪的眼睛吧,鄧布利多還真會想。

  這時,洛哈特站了起來,"啊,今天是情人節,真是一個非常美好的節日啊,我今天又受到了七十四封情書,哦,裏面還有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幾位美麗的小姐。哦,對了,我還請來了小矮妖來為我們傳送情書。大家過一個快樂的情人節吧。哦對了,我聽說弗利維教授最擅長愛情魔咒,你們可以向他學習哦,還有可以向斯內普教授學習愛情魔藥。我相信他們都很願意叫你們的!"

  弗利維教授當場就把腦袋插/進了餐盤裏。而斯內普聽完這些話,當場臉就黑了,低氣壓冷氣全開,直把那些躍躍欲試的學生們凍僵。

  當若尋正看熱鬧的時候,一群小矮妖呼嘯著就直衝著她來了。站在她面前就開始唱情歌。若尋的眼角抽了抽,桌下的手握的咯吱咯吱響。

  斯內普看著若尋僵硬的臉,心情開始變好了,誰讓她一大早就開始幸災樂禍的。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啊!終於輪到她了。

  終於忍不住了,果真人不能脾氣太好的。右手打了個響指,信件立刻化為了灰燼,而那群在放噪音的小矮妖也通通被變成了冰棍~!

  對旁邊的教授露出了一個略微僵硬的笑容之後,若尋轉身離開了。斯內普異常好心情的切著盤中的牛排。啊,家養小精靈的手藝有長進啊!真不錯。

  可還沒等多久,就看到另一批小矮妖旋風般地衝向了斯內普,集體拿出情書開始唱歌。斯內普的臉又一下子黑了。學著若尋的樣子,一個火焰熊熊燒了情書,在一個冰凍三尺把小矮妖都變成了冰棍。然後,連笑都沒笑,直接轉身頂著一堆黑雲走了。

  於是小矮妖們再也不敢去纏著這兩位難纏的主了,於是乎學生們可憐了,尤其是斯萊特林的兩位王子,被小矮妖們纏的都快哭了,可卻沒有若尋和斯內普那樣的功力把小矮妖們嚇走,只能忍受著可怕的魔音,繼續上課去也~

  於是情人節就在一片河蟹的氣氛中過去了,當然如果忽略了那些因為愛情魔藥而躺進醫療翼的可愛的學生們……


☆、繼續石化

  繼洛麗絲夫人之後,又有人被石化了,是科林‧克裏維,格蘭芬多的喜歡抱著相機到處跑的小男孩。而這次發現的人是拉文克勞的一個小女孩。當教授們趕到的時候,女孩跪在地上哭泣著,麥格教授跑過去安慰著她,並向她詢問著事情的經過,可是女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根本就沒辦法回答她。於是乎,鄧布利多就讓麥格教授先帶她去醫療翼了。

  可是這件事情的發生再一次的引起了學生們的恐慌。教授們加緊了巡邏,每次下課之後,教授都會帶著學生到下一堂課的教室裏交接。雖然鄧布利多封鎖了消息,可是斯萊特林那些貴族們的信依然如雪花般飛入了校長室。

  貴族們集體施壓,令鄧布利多非常煩惱,於是乎,他吃甜食的量更加大了。這也導致了龐弗雷夫人再次大發雌威,以及家養小精靈集體加班。

  好吧,其實我們該承認,鄧布利多對甜食的執念不下於斯內普對魔藥的執念的,即使天塌下來,梅林親至,也無法阻擋鄧布利多吃甜食的吧。?

  但是,在第二次石化事件出現之後,若尋急忙地將哈利四人召喚了過來,在以前給他們的信物上面重新加了陣法,可以抵擋惡意傷害。雖然說原著中赫敏只是被石化,但是原著已經顛覆了,至少出現了她這麼隻蝴蝶,還是隻大蝴蝶,忽閃忽閃翅膀,萬一赫敏有個好歹,她可找誰去說理去?更何況,那麼可愛的小赫敏,已經被她調/教的很有女王樣了,自己怎麼忍心看她被石化呢?

  這節修真術課剛剛結束,若尋領著學生們剛走出禮堂,就看到迎面走來的麥格教授與斯內普教授,以及他們後面的學生,互換了學生之後,麥格教授說道:"好運,若尋,西弗勒斯。"若尋和斯內普也回到:"好運,米勒娃。"

  自從今年的石化事件開始之後,麥格教授就習慣地對每個交接的教授說這句話,即使知道若是直面蛇怪,祝福也是沒有用的,但她仍堅持這樣。至少是種希冀吧……若尋心裏暗暗歎了口氣。開始了下一堂課。

  萬眾矚目的魁地奇比賽開始了,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在這一年的石化事件的陰影之下,魁地奇已經成為學生們唯一放鬆一下緊繃的身心的機會了。所以比賽當天的賽場上,人山人海。哈利在第二年成為了斯萊特林的找球手,而德拉科成了擊球手。作為貴族出身的孩子,德拉科的魁地奇自然打得很好。但是哈利畢竟還是繼承了詹姆斯‧波特的魁地奇天賦,飛得特別棒。再加上德拉科和哈利的關係,自然而然地德拉科退居到保護者的身份。但是,這其中也並非沒有若尋的功勞,畢竟斯內普對老波特的痛恨之心是無法磨滅的,連帶著對哈利也沒有個好臉色,可畢竟是自己學院的學生,還是有所保留,於是就在若尋的添油加醋中,同意了哈利成為找球手的申請。

  在霍奇夫人一聲哨響之後,兩隊都飛快的衝上了天。哈利升到五十米左右後停下,四處張望著尋找金色飛賊。

  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是一個三年級的男生,叫萊西南斯。雖然飛得也很好,不過要和哈利比就要差很多了。

  "啊,斯萊特林拿到了球,哦,射門,斯萊特林10:0領先。天哪,好球,斯萊特林的守門員攔住了球。太漂亮了!"播報員是格蘭芬多的李喬丹,和韋斯萊雙胞胎關係很好,所以也同時沾染上兩人的唯恐天下不亂的特點。

  "哦!狡猾的斯萊特林,哦,喬治,打他,狠狠地打他,斯萊特林的毒蛇,太卑鄙了!"李‧喬丹大聲地吼著,並且躲避著麥格教授要把他拉下來的手。

  "李,你給我下來,不許人身攻擊!否則就把話筒給我!"麥格教授大聲吼著,一把將竄上竄下的李喬丹拉了下來,奪過他手中的話筒。

  "哦,麥格教授,我保證不人身攻擊了,我保證。"李‧喬丹笑著討好地說道。麥格教授一將話筒交給他,他就又一次吼道:"斯萊特林又進一球,現在已經是50:10了。可是兩隊的找球手都沒有發現金色飛賊。"

  正在這時,哈利忽然向上急速飛著,"啊,哈利發現了金色飛賊!"李‧喬丹大吼著。可是忽然哈利的掃帚失靈了,不停地搖晃著。

  若尋的第一念頭是多比!可是馬上又否定了,哈利說他已經說過多比了,而且德拉科也已經告誡過他了。所以,還能是誰呢?

  若尋的眼睛淩厲地掃過鄧布利多,危險地眯了眯眼,鄧布利多,你還真是不甘寂寞啊!要不要就這樣先收拾了你呢?畢竟犧牲你一個,幸福千萬家啊!

  不過想歸想,若尋現在是不可能就這樣讓鄧布利多死的,那樣魔法界就亂套了。但是也並不代表若尋不會想辦法讓鄧布利多的日子不好過一點。畢竟,聖地的人可是有個公共特點——護短!敢動我的人,就得有承受我的怒火的準備。

  在墜地的前一刻,哈利抓住了金色飛賊,但是也同時摔斷了他的胳膊,教授們以及斯萊特林都快速地沖向哈利,洛哈特擠到前面說道:"哦,讓我來,我知道接骨的魔咒!"說著就拿著魔杖指向哈利的手臂。

  若尋眼疾手快的一把推開洛哈特,說道:"不用了,我來就好了。"開什麼玩笑,難道還能讓洛哈特在她眼皮子底下抽走哈利的骨頭?若尋右手輕輕握住哈利斷了的手臂,柔和的白光閃爍著,過了一會兒,白光消失了,哈利活動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後咧開嘴笑著說道:"若尋教授,我的胳膊已經好了,謝謝你!"

  若尋笑著搖頭,站起身向外走去。現在這個時間還是讓給這些可愛的孩子們吧,狂歡的時間到了!而她麼?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來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若尋沒有理會鄧布利多向他推薦甜食的白癡笑容,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說道:"鄧布利多,收起你的甜食,我沒興趣!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很快恢復過來,笑咪咪的說道:"是什麼事啊?若尋。"

  若尋驀地放出強大的威壓,身體微微前傾,眼睛危險地眯了眯,"鄧布利多,別跟我打哈哈,別人沒發現,不代表我不會發現,為什麼要這麼做?別告訴我又是什麼該死的磨練,你這根本就是折磨,我警告過你的鄧布利多,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不然,聖地繼承人的怒火是你所承受不起的!你不想千年的霍格沃茨毀在你的手裏吧?"

  鄧布利多的臉色開始變得凝重,但若尋沒等他回答,就轉身開門出去了。校長室內,鄧布利多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可是眼中的淩厲一閃而過。

  但這些並不是若尋所要在意的,敲打敲打就好,反正在她眼皮子底下,那個老蜜蜂也翻不了多大的浪。七轉八轉的來到了廚房,若尋找到了專門為鄧布利多做甜點的家養小精靈,不經意地將芥末蛋糕的製作方法遺失在了灶臺上。

  然後結果小精靈熱情送來的綠茶,轉身出了廚房。若尋露出一抹笑意,還真是期待鄧布利多吃到芥末蛋糕時的表情啊,恩,一定很有趣~


☆、日記本出現

  第二天清早,若尋心情大好地來到禮堂的教師席坐下,轉頭看了看鄧布利多,罕見地出現了黑眼圈,看來昨晚的睡前甜點的效果很不錯啊~

  斯內普似乎看出了什麼,配合的嘴角挑起一個諷刺的笑容:"阿不思,難道昨晚你和你那只騷包鳥一起唱了一宿的歌,還是去和巨怪跳了一晚的華爾滋?啊,畢竟是校長啊,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情去娛樂,精神力還真是強悍啊!嘖嘖……"

  鄧布利多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啊,我只是昨晚的甜點味道有些不同,所以失眠了。"

  "哼!"斯內普冷笑了一聲,"果然又是甜食,阿不思,我想你那原本就不發達的大腦早晚會被甜食侵襲的萎縮的比曼德拉草還小!"斯內普說完後,便不再理他,低頭吃起自己的早餐。

  龐弗雷夫人也一臉擔心地說道:"阿不思,我看以後一定要減少你的甜食攝入量了,看你現在已經因為甜食而失眠了,我一會兒就去跟家養小精靈說一下,要取消你的睡前甜點。反對無效!不然我就每天睡前讓小精靈給你一杯我特指的睡眠魔藥!"

  鄧布利多一臉委屈地吃著餐盤中的糕點,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讓斯內普和若尋都心情好的不得了!

  若尋一臉舒適的笑意慢條斯理地享用著家養小精靈精心做的八寶粥和小甜餅,啊,還是中餐比較好吃啊~其實,不二的口味還是很有趣的不是麼?啊!對了,還有乾的乾汁,也可以參考一下啊,在不經意間同蜂蜜汁混了,這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啊!

  時間總是在人不經意間慢慢的流過,石化事件又發生了,拉文克勞的級長佩內洛被石化了,手裏還拿了一個小鏡子。又一次的石化令校園再次緊張了起來,許多人都盼望著耶誕節的早日來臨,這種時候,似乎霍格沃茨這個被稱為整個巫師界最安全的地方也不是那麼的安全了。

  這一年的耶誕節,留校的人數寥寥無幾。哈利四人是肯定會留下的,畢竟他們要查出密室的真相。在這期間,若尋並沒有對他們的探查提供任何線索和提示,但這幾個孩子也並不簡單,赫敏的智慧,德拉科的計謀,羅恩的勇敢,哈利的判斷,讓他們的搜索之路變得還算順利。

  這一天,若尋的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拍的咚咚響,若尋右手食指指了一下大門,門悄無聲息地開了,哈利沖了進來,然後隨手關上門。

  若尋一邊笑著揮手讓哈利坐,一邊給他倒了杯茶。哈利一口氣喝完了茶,從包裏掏出一本舊筆記本放到桌上。若尋疑惑地看著他,等他解答。

  哈利翻開筆記本,說道:"這是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若尋,我在桃金娘的馬桶裏找到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金妮扔掉的。"

  若尋從聽到湯姆‧裡德爾這個名字後就坐直了身子湊近看起來,這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色外皮的筆記本,但只要仔細的探查,就會發現裏面暗藏著很高深的黑魔法。

  若尋抬頭問哈利:"哈利,你想要怎麼辦?"

  哈利挑眉笑了笑說道:"若尋,說實話,我對Voldemort並沒有太大的憎恨,畢竟我穿越來的時候已經在德思禮家了。而且以前看同人文我還很欣賞Voldemort的,畢竟他的魔王之路都是鄧布利多逼得。"

  若尋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說道:"這麼說,哈利你並不一定要Voldemort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想讓我救他?"

  哈利點點頭說道:"我希望看到一個與眾不同的黑暗公爵,若尋,我想只有你能辦到。"

  若尋左手支著下巴思索了片刻,說道:"哈利,你按照原著繼續吧,最後到密室的時候,我會和你一起去,然後我會把湯姆‧裡德爾的靈魂碎片抽離出來,你再用蛇怪的毒牙毀了日記本,這樣就沒問題了。"

  哈利想了想說道:"可是,還有鄧布利多那隻鳥呢!如果沒有鳳凰,我沒辦法殺了蛇怪啊!"

  若尋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你這個斯萊特林,偽黃金男孩還能召喚來鄧布利多那隻火雞?我說過我會去的,雖然我不能露面,但並不代表我的凰也不能露面。還有,千萬別在凰的面前提起鄧布利多那隻騷包鳥,不然凰一定會生氣的!"

  哈利似乎想到了什麼,渾身抖了抖。還記得當初若尋的凰第一次看到鄧布利多那隻鳥的時候,直接一把火燒了那隻火雞的毛,那怒髮衝冠的樣子,連鄧布利多也不敢為他那隻寵物說話。想起凰的那股氣勢,哈利就又抖了抖。

  看著哈利臉上不斷變化的神色,若尋不由得笑出了聲。"好了,哈利,你快回去吧。記住,一切按計劃進行。"

  哈利謹慎地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若尋坐在沙發上,思索了片刻,右手一翻,手心已經出現了一顆水晶球,裏面禁錮的是Voldemort的主魂,若是能夠收集全他的靈魂碎片,就可以還原一個真正的Lord Voldemort,那個集優雅,高貴,智慧,強大於一身的男子,那個西弗勒斯願意終身追隨的男人,如果能夠找回原來的黑暗公爵,西弗勒斯,也會高興的吧……

  即使不能救回莉莉‧波特,他心中的百合花,但還給他一個他曾經用生命追隨著的男子,也可以讓他開心吧……

  哈利依照若尋的囑咐,按照原著打開了日記本,也從湯姆‧裡德爾那裏知道了海格是50年前的兇手的事,但哈利也將這些告訴了德拉科他們三人。然而,在三人正要找海格求證的時候,另一件事發生了。

  霍格沃茨的石化事件在繼續著,魔法部也參與了進來。50年前海格的先例讓魔法部找上了他。海格被帶走了,臨走之前海格讓哈利他們去禁林裏找那只八眼蜘蛛阿拉戈克。

  哈利讓赫敏去找若尋來幫忙,然後帶著德拉科和羅恩走進了禁林,他們沿著蜘蛛的痕跡一點點深入禁林,直到走到一個山洞前,突然一個聲音響起,"誰在那兒,是海格嗎?"

  哈利走上前去說道:"我們是海格的朋友,海格被抓走了,他讓我們來找阿拉戈克,說他會告訴我們50年前的事。"

  阿拉戈克生氣地說道:"他們撒謊,海格根本就沒有打開密室!"

  羅恩害怕地看著四周。四周全是蜘蛛,羅恩最害怕的就是蜘蛛。

  哈利問道:"那麼,你不是密室裏的怪物了?"

  "不是,密室的怪物是城堡裏出生的,而我是一個遠方的旅行者帶來的,然後給了海格。"

  羅恩碰碰哈利:"哈利。"

  哈利對羅恩:"安靜。"接著又對阿拉戈克:"你既然不是密室的怪物,那麼十三年前,到底是什麼殺死了那姑娘呢?"

  阿拉戈克歎了口氣說道:"那是一種古老的生物,我們蜘蛛最害怕的一種。"

  哈利又問:"那麼你見過它嗎?"

  "我只看到被我關的箱子外,我沒見過城堡裏的任何東西。姑娘的屍體是在女生盥洗室裏發現的,大家都說我是兇手,於是海格就帶我來了這。"

  "既然找不到線索,那我們走吧。"哈利說道。可阿拉戈克忽然說道:"想走?我的兒女們都聽從我的命令,所以從不傷害海格,但我實在阻止不了它們分享主動送上門來的新鮮人肉呀。別了,海格的朋友們!"

  德拉科聽到這句話之後,忽然向四周發了好幾個火焰熊熊,然後拉著哈利和羅恩朝著火焰開的道跑去。然而,成千上萬的蜘蛛鋪天蓋地而來,三人不停的發射著火焰熊熊、昏昏倒地、除你武器……可是蜘蛛實在是太多了。三人用力地跑著,可是體力在不停地消耗,魔咒也變得虛弱了。

  忽然一隻大蜘蛛的爪子抓向哈利的胸口,德拉科一把推開哈利,然而他的手臂卻被抓傷了,羅恩轉身朝蜘蛛發了個昏昏倒地,然而,蜘蛛只是晃了一下,又繼續攻擊三人。

  正當他們開始絕望的時候,一陣颶風刮來,蜘蛛們都被卷向禁林深處,一瞬間若尋已經站在他們面前,一手拉住羅恩,一手拉住抱著德拉科的哈利,瞬移出了禁林。等在外面的赫敏在他們剛一出來就跑了過來。

  若尋檢查了一下德拉科的傷,果然蜘蛛是有毒的,喂他吃下一顆解毒丸之後,便送他們回了寢室。哈利和德拉科跟著若尋向地窖走去,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前,若尋停下對哈利說道:"哈利,這次做的不錯,的確要讓赫敏來找我,不過,你們的魔咒還是不夠力度,要加緊訓練。好了,已經很晚了,進去休息吧。"

  直到兩人進了休息室後,若尋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靠在沙發上,若尋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想來一切都按照計畫在進行,應該不會出差錯吧。但願吧……


☆、密室之謎

  如同若尋所想的,計畫一直按著故事的發展順利進行著。由於德拉科的關係,並沒有發生複方湯劑的事情,但四人仍然查出了密室中的怪物實際上是蛇怪的事實。並未驚動任何人,畢竟他們明白,在沒有任何確切的證據之前,沒有人會相信四個二年級的學生的話。

  或許若尋會相信,但他們也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把若尋牽扯進來。於是四人開始查探密室的入口。

  而現在四人就在二樓的女生盥洗室裏。如果現在有人經過的話,一定會大聲尖叫著讓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斯萊特林的兩位王子,拉文克勞的女王殿下,還有格蘭芬多的韋斯萊竟然齊聚在女生盥洗室裏,這是多麼驚悚的大事件啊啊啊啊啊!!!!!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時候外面並沒有人經過,所以四人正在審問著哭泣的桃金娘。事實上,在四人剛走進來的時候,桃金娘就從馬桶裏尖叫著飛出來:"啊啊啊啊啊,竟然有男生進了女生盥洗室,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德拉科完全無視她的尖叫,隨手一個無聲咒,就讓她閉上了嘴。隨後哈利走了上來,對慌張恐懼的桃金娘說道:"桃金娘,非常抱歉打擾你,不過我們想問你一件事。只要你不再尖叫,認真回答我們的話,我就放開你,好嗎?"

  桃金娘點頭如搗蒜一樣。哈利一揮魔杖放開她之後,問道:"桃金娘,50年前有人打開了密室,放出了斯萊特林密室中的蛇怪,並且死了一個女生,那個人是你對吧?"

  桃金娘的眼睛瞬間睜大,長大了的嘴仿佛吞進了一個鴨蛋,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她就再一次張口尖叫,德拉科又一個石化咒讓她還沒喊出來就定在了半空中。

  哈利的眼睛危險地眯了眯:"那麼,那個女生的確是你了,桃金娘?!那麼,密室的入口就是這間盥洗室了,對不對?入口在哪裡?告訴我!"

  桃金娘的眼珠轉動著,哈利揮動魔杖接觸了她的石化咒,但魔杖卻依舊指著她,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只要她不回答,那麼下一個咒語就會再次落到她的身上。

  "桃金娘,你最好老實告訴我,要知道霍格沃茨少了個幽靈,而且還是不怎麼露面的幽靈,並不會引起多大的注意……"未盡的話裏有著冰冷的警告。

  看到這樣的哈利,德拉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天經地義一般。而早就知曉了哈利不同的赫敏,也只是挑了下眉毛之後就接受了。唯獨羅恩長大了嘴巴,呆呆的呢喃了幾句,搖了搖頭,然後仿佛受了天大的打擊一樣低下了頭,赫敏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早點適應。

  而也只有赫敏離羅恩最近,聽清了他嘟囔的話:"這還是救世主麼?黃金男孩?謙虛低調善良溫和優雅?哦,天哪,如果現在讓梅林和巨怪跳舞我都信了!"

  桃金娘看著哈利的眼睛,好像哆嗦了一下,隨即老老實實回答:"是,密室的入口就在這間盥洗室裏,不過我不清楚,我當時看了蛇怪一眼就死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哈利滿意地點頭,鬆開了魔杖,說道:"好吧,桃金娘,回到你的馬桶裏。德拉科,赫敏,羅恩,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密室的入口,我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入口處應該有蛇的標誌。"

  四人對視了一眼,轉身開始行動起來。桃金娘老老實實地縮回了馬桶,眼神卻迷茫而恐懼,在哈利‧波特的眼睛注視她的那一刻,她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只蛇怪的眼睛,冰冷絕望藐視……仿佛永遠高高在上的優雅而冷冽。她下意識地臣服,面對她,她發覺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快看,哈利,快過來,是不是這個?!"赫敏突然叫道。三人迅速來到赫敏身邊,順著赫敏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水龍頭,上面雕刻著一個精緻的蛇形浮雕。哈利暗自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三人說道:"沒錯,這個就是密室的入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打開密室的方法就是蛇佬腔。我們必須立刻去通知教授!"

  四人對視一眼,向外跑去。然而剛跑到走廊,就發現牆上的血字,斯萊特林的密室已經被打開,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

  來不及了,幾人面面相覷著,眼中都閃爍著這個資訊。又轉身向盥洗室跑去。哈利邊跑著邊用信物向若尋傳音道:"若尋,密室被打開了,金妮被帶進去了,我和德拉科,赫敏,羅恩要先去救她,你快來幫我們!"

  若尋聽到傳音的瞬間,就瞬移到了斯內普的門前,拍門叫道:"西弗勒斯,快開門!"在拍到第三下時,門打開了。若尋馬上說道:"西弗勒斯,密室被打開了,一個學生被帶了進去,哈利他們幾個已經去救人了,你必須馬上去通知其他人,我去幫他們!快點,去找鄧布利多!"

  "我知道了,你小心!"斯內普在聽到消息的一瞬間,立刻關上門,向若尋點了點頭,就向校長辦公室跑去。黑色的長袍翻起美麗的波浪,但這個時候,若尋沒時間欣賞了。又一次瞬移到盥洗室中,看著入口,若尋撇了撇嘴,還真是不華麗啊!

  不過即使這個入口不符合若尋的華麗美學,她依然得跳下去,左手淩空捏了個符訣,身形頓時消失無蹤,隱藏起一切氣息後,若尋輕巧地跳了下去,在落地前的一瞬間,有一個符訣使她飄了起來,看著地上蛇怪褪下的皮,若尋快速向密室深處飛去。

  藏在一邊,看著裏面哈利四人已經對上了湯姆‧裡德爾,金妮躺在日記本旁。湯姆‧裡德爾手中拿著金妮的魔杖,優雅的在空中寫下他的名字,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隨後再一揮動字母的順序改變了,Lord Voldemort。

  "恩?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打敗黑魔頭的救世主?難道你還不明白嗎?Lord Voldemort。是我的過去,現在,和將來。還是說,你真的以為十二年前是你打敗了我?那不過是鄧布利多的詭計!那個女人,你的母親,我不得不說,那是我唯一承認的麻瓜出身的女巫,的確很優秀,而且竟然能夠施展出那個咒語。"裡德爾頓了頓。輕笑了一聲。

  "我跟她說,放下她手中的男孩,我就不殺她。可是她卻說:‘不,我不會,即使死,也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孩子。’真是個傻女人,我告訴她,那個咒語她怎麼會知道,是鄧布利多告訴她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是利用她這個好用的棋子毀了我罷了!真是個笨蛋,竟然寧可做棋子也要保護她的孩子。"裡德爾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悲哀。

  "那個咒語叫做‘愛的守護’,她將她全部的愛給了你,然後摧毀我,與我同歸於盡。可是為什麼同樣是母親,為什麼莉莉‧伊萬斯,那個麻瓜出身的女巫都願意為了她的兒子付出她全部的愛。為什麼,身為斯萊特林的血脈,那麼高貴的血脈,卻寧可為了一個低賤卑鄙的麻瓜丟棄她剛剛出生的兒子!為什麼?為什麼?"裡德爾的眼中充滿著瘋狂的質問。

  哈利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說道:"湯姆‧裡德爾,母親是岡特家族的女兒,啞炮,斯萊特林的傳人,愛上了一個麻瓜,用迷情劑使他愛上了自己,在那個麻瓜男人迷情劑失效離開她回到自己的家族莊園後。在新年的鐘聲敲響前生下了她的兒子,先進斯萊特林唯一的繼承人後,死去了。"

  裡德爾在哈利說話的一瞬間就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淡漠地看著他敍述著自己的生平,直到哈利說完後,才淡淡地開口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不可能是鄧布利多,因為這件事除了我沒人知道。"

  哈利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有一個人,知道所有的事,裡德爾先生,你,想見她嗎?"


☆、密室終結

  哈利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有一個人,知道所有的事,裡德爾先生,你,想見她嗎?"

  裡德爾的眼中紅光閃爍,"誰?"

  哈利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知道嗎?十二年前,有一個男孩一夜之間失去了雙親,他的教父也因為被人陷害而被關入阿茲卡班,他被一個長者送進了他的姨媽家,姨媽一家都是麻瓜,他們憎恨所有的巫師,認為他們都是怪物。那個男孩從小被關在碗櫃裏,經常好幾天沒有吃的,每天要做姨媽家中全部的家務,要為他們準備三餐,還要被姨媽一家打罵,忍受表哥的追打。如同一個家養小精靈一樣的活著。"

  哈利淡漠的敍述著,聲音平淡的仿佛在說其他人的事,"他的姨媽告訴他,他的父母是車禍死的,他是個徹底的怪物,他的父親是個愛賭博的酒鬼,他以後會被送到少管所去。哦,也就是麻瓜界的兒童監獄。再後來,他突然接到一封信,一封來自魔法學校的信,那時候他才知道他不是怪物,他是一名巫師,他的父母也是巫師。突如其來所有人的崇拜彙聚在他一個人身上,所有人都告訴他他是救世主,是巫師界的明星,是巫師界全部的希望。可是,為什麼巫師界的救世主會在麻瓜世界被虐待,被毒打,被辱駡,那個時候這些人在哪裡?"

  "莫名其妙地承受那些本不屬於他的榮光,只是因為他的母親用生命換來了他的一道傷疤,卻還要被所有人一次又一次的揭開,像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被觀賞。那個男孩很惶恐,也很憤怒,但十一年的經歷讓他明白害怕沒有用,淚水沒有用,軟弱更沒有用。他能做的,只是一點點的積蓄力量,承擔他所能承擔的,挺直他的脊樑讓所有人無法輕視他。當他要一次又一次地面對本不屬於他這個年齡應該面對的東西的時候,所有人都會用救世主這個外表光鮮的枷鎖牢牢地鎖住他,而他,卻無能為力。"

  "而現在,這個男孩又一次地面對了他所不願意卻不得不面對的人,那麼他又能怎樣?"哈利面無表情地看著裡德爾,眼神空洞,然而裡德爾卻能從那空洞的眼眸深處感受到那最深的悲哀。

  裡德爾笑了,絕代風華,"那麼,男孩,伸出你的手給我,我給你你想要的,斬斷你所不願面對的,只要你的忠誠。"

  哈利緩緩抬起他的魔杖,說道:"我的忠誠只給我的朋友,斯萊特林,永遠不甘於人下,永遠!"

  裡德爾的眼中紅光閃爍,有種抑制不住地興奮。然而忽然一陣香氣吹來,德拉科,赫敏和羅恩都忽然暈倒了。

  裡德爾和哈利都在一瞬間握緊手中的魔杖,警戒著。然而角落裏走出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裡德爾詫異的望著她,強者的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女人並不簡單,甚至不是他所能抗衡的。而哈利卻一下子輕鬆了下來。

  白衣女子正是若尋,她輕笑著走出來,說道:"呵呵,不得不說,你們兩個人都是真正的斯萊特林呢!湯姆‧裡德爾,你是薩拉查的子孫吧!行了哈利,別擔心,他們三個人只是中了我的迷煙罷了。"

  裡德爾在聽到若尋說出‘薩拉查’時就垂下手中的魔杖,"是的,我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子孫,不知前輩是?"

  若尋走到哈利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是啊,你也該叫我聲前輩。師父和霍格沃茨的四巨頭都認識,連霍格沃茨都是他幫忙建的呢!你是薩拉查唯一的血脈了,來這之前師父還說過如果可以的話,不能讓薩拉查唯一的血脈消失啊!"

  裡德爾將魔杖搭在肩上,施了一個中古巫師貴族禮,說道:"我曾在祖先的手劄中看到過關於前輩師父的記述,晚輩非常尊敬您的師父以及您的門派。"

  若尋虛扶了裡德爾一下,說道:"無需多禮了。裡德爾,其實你想要的並非巫師界吧,你想要的只是永生,還有,巫師界的繁榮。對嗎?"

  裡德爾的眼中除了狂熱多了分崇拜,"是的,前輩,巫師界的繁榮,很久沒有人說出這句話了,一直以來都沒人能夠真正理解我。現在的巫師界已經落後太多太多了,早晚會被麻瓜所消滅的。還有哈利‧波特所說的人就是你吧?!"

  若尋直視著他的眼睛,放出威壓:"是的,是我。那麼,裡德爾,你可願意等我收集完你全部的靈魂後,帶你回到璿璣聖地,教你東方修真術,你便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永生。而巫師界……"若尋轉身看著哈利,"看看你面前的這個男孩,還有其他三人,他們都是巫師界未來的希望,他們也是我的學生,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可以將巫師界帶領到你想要的繁榮。那麼,你可願意跟我走?"

  裡德爾點頭行禮,"願意,我的前輩。相信你會幫助我。"

  若尋點頭說道:"畢竟你是薩拉查唯一的血脈了,我想師父會願意教導你的。"

  "那麼現在,這個水晶球裏面,是你的主魂,我現在將你收入到這裏面,我會幫你使你的意識佔據主導,畢竟這個主魂的智商還是比較讓人難堪的。你還有其他的事嗎?"若尋右手一翻,手心出現了一顆水晶球。

  裡德爾點頭,"我想將老祖宗的蛇怪帶出去,不然他會孤單的。可以嗎?"

  若尋想了想,同意了。裡德爾的口中發出了嘶嘶的聲響,不一會另一扇門打開了,裏面出現了一直千年尼斯蛇怪。裡德爾命令他變小後纏到了他的手臂上,然後看向若尋示意他已經準備好了。

  若尋將水晶球舉起,忽然閃爍起強烈的光芒,哈利不禁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時,裡德爾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冒著煙的日記本。

  若尋對哈利說:"哈利,等會其他人來了,你就說是你殺死了蛇怪之後,用毒牙毀了日記本。"

  哈利疑惑的看著她問道:"蛇怪?蛇怪不是已經被裡德爾帶走了,哪來的蛇怪?"

  若尋笑了笑,說道:"這還不簡單。"一揮手,一隻死亡的蛇怪出現在密室中。"還有,至於說你怎麼殺死的蛇怪,就說是我送你符訣吧,你扔到了蛇怪的嘴裏,然後爆炸了。記住了?"

  哈利點了點頭,說道:"若尋,這一切,不會早就是你計畫好了的吧?"

  若尋有些邪魅地笑了笑,"你說呢?小哈利!"

  哈利抖了抖,在心裏狠狠地想著,什麼神仙姐姐,根本就是個千年狐狸精。不過想歸想,他還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得為他的小命著想。

  鄧布利多他們很快就趕到了,然而看到的只是一片狼藉。當然是若尋事先佈置好的。哈利的身上淩亂血跡斑斑。

  斯內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嘶嘶地諷刺道:"哦,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以為自己無所不能?還是你那剛剛在斯萊特林學習了兩年的大腦已經這麼快就被格蘭芬多同化了,你的腦子裏都是稻草嗎?竟然來和蛇怪單打獨鬥?你以為你有巨怪的厚皮,能夠抵抗蛇怪的毒牙?還是你認為憑藉你學了兩年的魔法還與巨怪沒什麼差別的大腦就能和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決鬥了?你以為你是九命貓嗎?大難不死?恩?"

  哈利被蛇王院長的毒液毒的狠狠的縮了縮脖子,看他那樣子簡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可是事實上沒有地縫。但是有鄧布利多老蜜蜂。

  "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哈利他們受傷了,也受了不小的驚嚇,還是讓他們先到醫療翼去吧。"

  斯內普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哼!鄧布利多,我不是你的孩子!"鄧布利多他們帶著哈利四人以及金妮去了醫療翼。

  直到他們離開後,若尋才對斯內普說道:"西弗勒斯,這蛇怪是我施的障眼法,真正的蛇怪沒有死。等放假後到聖地我再和你解釋。"

  斯內普黑寶石般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半響之後,點了點頭。若尋知道這算是同意了。呼出一口氣,這一年終於要結束了,密室解決了,一切都很好。皆大歡喜呢~


☆、情人節番外

  很多年以後所有人都幸福了,巫師界重新和平了的某天,若尋在倫敦街上的一家咖啡廳中喝著咖啡,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色連衣裙襯托出她優雅的曲線,白皙的臉龐,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只是單手攪拌著咖啡的動作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對面坐著的男子同樣優雅高貴,黑色的頭髮淩亂中透出不羈,幾絲黑髮垂落在眼角,眼睛如同一汪碧綠的潭水,清澈而深沉,一身剪裁合身的休閒裝,更加襯托出男子的高貴和瀟灑。

  男子的眼眸一掃,冰冷的眼神讓四周死死盯著女子的蒼蠅們都低下了頭。"呐,若尋,你把我叫出來幹嗎?今天可是情人節,你怎麼沒和斯內普教授在一起?"

  若尋抬眼瞪了他一眼,"別跟我提他了,你呢?我要是不叫你出來,你不也一樣在家看電影?都是一個人還不如咱倆出來呢!"

  男子苦笑了一下,"是啊,反正都是一個人。咦?不對啊,我這麼和你出來,斯內普教授會殺了我的!天哪!"

  若尋自嘲地笑了笑:"行了,哈利,別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也許一直以來都只是我一廂情願吧,他……他從來都沒有認同過我。這是因為我是他的引領者,是他的師姐。只是這樣……罷了。他愛的、在乎的從來都不是我。"

  哈利笑了笑說道:"這樣嗎?我又何嘗不是呢?德拉科要訂婚了,聽說是個德國貴族小姐。很般配,不是嗎?還有裡德爾,他是魔法部長了,又怎麼會再和我繼續糾纏下去。不過是三個人的痛苦罷了。放手了,也好,也好。"

  若尋抬頭看著哈利苦澀的笑容,"德拉科要訂婚了?怎麼會?"

  哈利搖了搖頭,"怎麼不會?若尋,別忘了,他是馬爾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現在又是馬爾福家族的族長。他有他的責任,他的骨子裏刻著他受到的教育,一切為了家族榮耀。沒有任何人比他的家族更重要!"

  "如果他因為家族放棄了你,那麼也就沒有必要再和他糾纏了。哈利,不管怎樣,你我前世的教育告訴我們,愛情只能是從一而終的,不管是心靈或是肉體。可是裡德爾他?怎麼會呢?他和德拉科不一樣啊,他沒有什麼責任要承擔的。"

  哈利苦笑著說道:"若尋,你想的太簡單了。裡德爾和以前不一樣了。他現在是魔法部長,幾乎是整個巫師界的焦點,我早就不再是他唯一的溫暖了。若尋,大家已經都變了……"說到最後,哈利低下頭,碧綠的眼睛中似乎含著淚水。

  若尋搖搖頭說道:"那麼……既然大家都變了。為什麼他永遠都不會變,永遠都只願沉溺於他所謂的唯一的陽光中,我所做的一切,他永遠都不在乎,看不到。呵呵,怎麼又提起他來了,不說了,忘了吧。忘了就可以不再痛了。"

  哈利將手中的匙子放下,銀色的匙子與咖啡杯相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瀟灑地拍了拍手:"行了,若尋,別傷心了,好歹我還是巫師界的救世主,你是璿璣聖地的仙子,憑我們兩個的條件,怎麼可能找不到伴侶,實在不行咱倆湊合也成啊~好了,這麼美好的日子,我們可不能荒廢了!"

  說著,哈利站起身來,行了個紳士禮:"美麗的小姐,可否願意與我共度這個美好的夜晚呢?"若尋笑了笑,站起身說道:"榮幸之至。"將手放入哈利伸出的手中。

  兩人走出咖啡廳,哈利問道:"我們去哪呢?恩……去我常去的那個PUB怎麼樣?"

  若尋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別的地方好去,那麼好吧。"那好,我們去喝酒吧。"

  可當兩人剛轉身準備去那個哈利常去的PUB時,竟發現對面走來的三個男人。兩人當機立斷轉身向反方向走去。嘴裏還說道:"啊,若尋,今天天氣真好啊!"

  "恩,是啊是啊,哈利。我們剛才說是去哪來著?你不是說要介紹你那個調酒的朋友給我認識嗎?"

  "恩~David可是很帥的哦~還有他的調酒技巧超贊的!而且人還很開朗,你一定會喜歡他的!"

  "恩?偉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我是否聽見了你要將我的伴侶介紹給其他的男人?還是說你以為憑藉救世主就可以插手別人的家事,難道你的腦子裏全都是稻草嗎?腦容量為零的白癡波特!斯萊特林七年的教育在你離開學校僅僅幾年的時間就統統都丟到你的白癡父親那去了嗎?還是你認為救世主就可以挑釁你的魔藥教授了?"

  若尋的身體在那個絲滑低沉的聲音說道‘伴侶’時震動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下,是她聽錯了吧。西弗勒斯怎麼會這樣說。他所認定的,只有他心底的百合花啊~

  "哈利,難道就僅僅看到預言家日報上那群白癡記者的言論你就要離開我?我什麼時候說我要訂婚了,恩?再說巫師界男巫和男巫之間也是可以生孩子的,我們又不愁繼承人。你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了,總得給我個說法吧!啊嗯?"某鉑金貴族拖著長調說道,但言語中的威脅卻清晰可聞。

  "德拉科,或者我可以認為,偉大的救世主就這樣拋下他的兩個伴侶離開了?還是他認為救世主有特權可以拋妻棄子,恩?還是說偉大的救世主,不過是幾個花癡女巫往我身邊湊,你就自以為是的認為離開我們就是給我們幸福,啊嗯?"某黑髮紅眸的禍水級魔法部長。

  哈利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綠綠了又紫紫了又黑,最終還是掙扎著望天:"啊,若尋,今晚的星星好漂亮啊~我們去喝酒吧~。"

  在哈利的最後一個音節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腰上已經被某鉑金貴族的胳膊環住了,手也被某魔法部長握住了。然後某鉑金貴族露出了一個標準的馬爾福式假笑後說道:"教父,那我們先走了,祝您情人節愉快!"然後兩人夾帶著某救世主幻影移行離開了。

  留下的若尋看著身邊消失的地方愣了愣,隨即看向那個她愛的心都痛到了極致的男人。

  斯內普慢慢走到若尋的面前,低下頭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也許她從不在意自己的相貌,只是站在那裏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眼光。然而他呢?不過是個陰沉毒舌的前食死徒,為什麼她會喜歡他呢?可是既然她選擇走到他身邊了,那麼他就不會再放手了。

  伸出手攬住女子的腰,將她一把帶進懷裏,靠近她的耳邊說道:"若尋,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若尋從驚訝到喜悅,最終歸為淡淡的笑意,西弗還真是彆扭呢!指望他口中說出‘我愛你’除非梅林和巨怪跳拉丁舞。不過,西弗這樣說是否代表他已經開始有點愛她了呢?這也算是個好的開始吧。人不能太貪心不是嗎?

  看著懷裏笑靨如花的女子,斯內普的心中湧起陣陣暖意,隨即退後一步行了一個紳士禮:"美麗的小姐,願意和我一起共度這美好的夜晚嗎?"

  若尋的臉上再次揚起一個絕美的笑容:"當然願意,我親愛的西弗~!"


☆、密室完結篇

  霍格沃茨醫療翼。

  "哦,金妮!你怎麼樣了?"若尋剛走近醫療翼,就看到一個身材碩大的女性撲了過來。恩,是朝麥格教授懷裏的金妮‧韋斯萊撲了過去。

  看著哭的歇斯底里的韋斯萊夫人,若尋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韋斯萊夫人其實也是一個隱性的強大存在啊~

  不過麥格教授還是有理智的,她輕輕推開韋斯萊夫人說道:"莫莉,還是請龐弗雷夫人給金妮檢查一下吧。"

  韋斯萊先生走過來拉住韋斯萊夫人說道:"是啊,莫莉,讓龐弗雷夫人先給金妮檢查一下,我想他們都沒事的。"

  麥格教授將金妮放到床上之後,龐弗雷夫人馬上走過去抽出魔杖放出一大堆五顏六色的檢測咒語,直到咒語消失後。龐弗雷夫人才說道:"生命力流失嚴重,不過休養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聽到龐弗雷夫人說沒問題了,眾人才鬆了一口氣。不過韋斯萊夫人又撲到了哈利的身上,"哦,孩子,謝謝你,謝謝你救了金妮!"

  哈利尷尬地推開韋斯萊夫人的熊抱,說道:"哦,韋斯萊夫人,其實不是我一個人,德拉科,赫敏,羅恩都有幫忙,還有若尋教授,是大家共同救了金妮。"

  "哦!多麼好的孩子啊!不管怎麼樣謝謝你孩子!"韋斯萊夫人又一次母愛爆發了。ORZ~

  若尋想著如果這是在動漫世界她的額頭上一定會啪的出現一個小十字。這個韋斯萊夫人還真是太強大了。

  在鄧布利多良善之心猛然爆發之下,拉開了韋斯萊夫人之後,哈利開始講述他們是怎樣找到日記本,怎樣去詢問海格,怎樣去找八眼蜘蛛,又是怎樣去問桃金娘,最後看到走廊牆上的字之後就直接去密室救人了。當然其間略去了一些小陰謀小詭計,畢竟讓鄧布利多看到的還是一個善良的黃金男孩嘛!

  在哈利流暢地講述著事情的經過,偶爾的編編瞎話中,時間過得飛快。終於在哈利講完之後,龐弗雷夫人走過來說道:"病人需要休息,其他的明天再說吧!"然後把包括鄧布利多在內的所有人趕了出去。

  聽著龐弗雷夫人的話,鄧布利多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是被龐弗雷夫人狠狠地一瞪之後,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地轉身出去了。

  若尋在收了日記君後本來心情就很好,看著鄧布利多在龐弗雷夫人這吃癟的樣子心情更好了!呐呐~今年真是個好年啊~

  跟在斯內普後面,若尋低著頭偷笑著。走到醫療翼外面後,鄧布利多說道:"既然已經沒事了,那莫莉和亞瑟就先回去吧……"可還沒等他說完,身後就傳來一聲拖著長調的聲音,以及手杖敲擊地板的聲音。

  若尋順著聲源看去,果真如她所想的,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看著迎面走來的高抬著下巴的男子,鉑金色的頭髮飄在身後,在陽光下反射出閃爍的光芒,考究的巫師袍上繡著馬爾福族徽和紋飾,長袍邊上還繡著銀色的花紋,蛇頭手杖反射著銀色的水銀似的光芒。線條明晰的臉龐,灰藍色的眼睛,逼人的貴族氣勢。果然呐~盧修斯‧馬爾福,鉑金貴族的典範~和他一比,德拉科還是太嫩啦!

  盧修斯走到我們面前,先向若尋行了個貴族禮後,才又一次拖著長調說道:"鄧布利多,聽說我的小龍受傷了,而且是因為密室受的傷,你身為霍格沃茨的校長,竟然讓幾個二年級的孩子去對付密室的蛇怪,小龍可是馬爾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如果他出了什麼事,馬爾福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你!貴族校董們已經開始準備會議了,校董們認為校長您並未做到身為校長的責任,使得孩子們遭遇危險,已然是不稱職。而且對於這些年來霍格沃茨的虧空問題,校董們也決定要徹查,所有賬目重新核定,鄧布利多,你準備好承受貴族們的怒火吧!"說完瀟灑地轉身走進了醫療翼。

  若尋笑咪咪地注視著全場直播,哇,還真是帥啊,尤其是最後一個轉身,真是氣勢如虹,貴族風範盡顯啊~真不愧是HP中的活動媚娃啊~

  看著若尋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和她相處過一個暑假的斯內普就清楚這丫頭肯定沒想什麼好事,要知道別看她一臉聖母相,實際上聖地的所有人都被她整過,最重要的是明明被她整了,還對她感激涕零。

  所以,看她那笑咪咪且眼睛直轉就知道她肯定沒想什麼好事,估計是在心裏調侃盧修斯了。暗暗地為盧修斯祈禱一下。雖然同情他,可是他可不是什麼格蘭芬多魯莽的獅子,斯萊特林都懂得趨利避害的,不是麼?只能說一句,盧修斯,祝你好運了,被這個女人盯上了,你慘了!

  學期末的晚宴上,若尋坐在斯內普旁邊,搖著她手裏的象牙小扇,遮住的臉上全是調侃的笑意。鄧布利多啊,看你今年怎麼給格蘭芬多加分!

  在晚宴已經開始了一會兒後,禮堂的大門被打開了,眾人的眼睛齊齊地都向門口看去,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並排站在門口,金妮小丫頭上午就已經回了格蘭芬多塔樓。可是這四個孩子卻被龐弗雷夫人留下了,愣是關到了晚宴開始才放他們回來,估計這也是龐弗雷夫人的惡趣味吧!

  注視著四人走進禮堂,四院的長桌都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教師席上的眾人也笑著鼓掌,畢竟這四個孩子真的很了不起不是麼?(某水:切~得了吧,所有的事基本上都是你做的吧,你丫的可真能裝!若尋刷的甩開扇子:怎麼著,你有意見?某水:沒意見沒意見~這年頭,所有人都比作者牛~沒天理啊沒天理~)

  等四人都坐下後,鄧布利多一臉慈祥的笑容站了起來,"啊,現在我來公佈今年學院杯的得主,格蘭芬多:210分,第四名;赫奇帕奇:240分,第三名;拉文克勞:328分,第二名;斯萊特林:351分,第一名。那麼,今年學院杯的得主就是斯萊特林。"禮堂裏的裝飾一瞬間變成了綠色。

  可是斯萊特林的孩子們估計已經有了經驗了,都沒有使勁地鼓掌,誰知道那隻老蜜蜂會不會又弄出來什麼加分呢?

  果然,鄧布利多又說道:"不過,今年的一些事情也是要算到裏面的,首先赫敏‧格蘭傑小姐非常聰明的查到了許多資料,幫助她的朋友們破解了密室的謎團,為此,我要為拉文克勞加上50分。羅恩‧韋斯萊先生,非常勇敢地同夥伴們一起去密室消滅了蛇怪,又一次保護了霍格沃茨以及他的同學們,還有他的妹妹,為此,我要為格蘭芬多加上50分。德拉科‧馬爾福先生,勇敢而智謀並存,保護了霍格沃茨,為此,我要為斯萊特林加上50分。最後,哈利‧波特先生,同巨怪搏鬥,救出了金妮‧韋斯萊小姐,我要為他大無畏的勇敢和無私為斯萊特林加上50分!那麼,這樣的話,學院杯的得主依舊是斯萊特林,但是格蘭芬多升為第三名。好了,下面,盡情的享用本學期最後一次晚餐吧!"

  若尋扇面下的臉又開始抽搐了,不能不說這是鄧布利多的惡趣味嗎?雖然不能讓格蘭芬多得到學院杯,但竟然給斯萊特林的哈利的評語是大無畏的勇敢和無私?他以為哈利是格蘭芬多的獅子嗎?看看西弗勒斯在鄧布利多說出那句話時,瞬間黑了的臉,就知道那句話的打擊有多大了!果然啊~老蜜蜂還是老蜜蜂,薑還是老的辣啊!(某水:這話是這麼說的麼?薑還是老的辣?那麼若尋你不是更辣了嗎?若尋一腳將某水踢飛:本小姐永遠18!)

  不過不管怎樣說,這一學期總算圓滿的結束了,霍格沃茨沒有關閉。教授們都在互相握手恭喜著。明天若尋也要和斯內普一起回聖地了。唯一痛苦的人貌似只有鄧布利多一個,貴族們可沒有暑假,盧修斯‧馬爾福帶著那些貴族校董們已經開始徹查霍格沃茨的帳本了,估計今年夏天的對角巷和翻倒巷裏可以買到很多原霍格沃茨校長室的珍藏。畢竟,鄧布利多要補齊那些虧空的不是嗎?

  那麼,就讓我們期待暑假的到來吧!


☆、攝魂怪來了

  因為哈利的到來,早已改變了原來哈利在他姨媽家的處境,所以也沒有出現離家出走的事件。

  可是西里斯‧布萊克的成功逃獄以及攝魂怪的出動卻不是他能夠控制的範圍了。這時的哈利已經坐在了馬爾福家族的包廂裏,和德拉科一起等待著羅恩和赫敏的到來。

  桌子上擺著幾盒精緻的中式餐點,哈利一隻手拿著一個點心,不停地往嘴裏塞著,還不停地說著:"哇,還是德拉科家裏的點心好吃啊!一個假期沒有吃到,想死我了!"

  德拉科無奈的扶額,歎了口氣道:"天哪,哈利,你這個樣子要是讓學校的人看見,你這斯萊特林王子的形象往哪擱啊!"

  哈利吞下手中最後一口點心,回味似的舔了舔唇瓣,說道:"沒關係啦,斯萊特林還有你這個堪稱典範的王子嘛!再說啦,我也只是在你們面前這樣啊,在外人面前我還是優雅的王子殿下啦!所以德拉科,你就別再操心了,小心提前衰老哦~安拉安拉~"

  哈利沒注意的是,在他舔嘴唇的時候,對面的德拉科狠狠地抽了一口氣,隨即又有些無奈的扶額歎息。這個傢伙,平時那麼精明的樣子,怎麼EQ就那麼差呢!隨隨便便露出那種魅惑的表情,真是讓人有種想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的衝動呢!

  正當德拉科萬分鬱卒的時候,赫敏和羅恩推門走了進來,才稍稍緩和了德拉科的鬱悶。羅恩走過來坐在他們倆對面,摸著沙發上細緻的雕紋,喃喃道:"還是沒辦法適應啊,韋斯萊家的人竟然能和馬爾福和睦相處,還坐在馬爾福家的包廂裏,是這個世界變幻太大,還是我已經落伍了?"

  赫敏坐在他身邊,真切地聽到他的嘟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羅恩,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笑死我了!"畢竟還是麻瓜出身的巫師,沒有巫師界對於純血貴族巫師傲然的概念。所以才對羅恩的抱怨起這麼大的反應。

  德拉科拍拍手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直到他們都安靜下來看著他時,才清了清嗓子說道:"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們說,西里斯‧布萊克越獄了,我想這件事你們都該知道,畢竟預言家日報早就已經報了好幾天的頭版頭條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讓你們先知道!"

  幾人都嚴肅地看著德拉科,畢竟他這麼嚴肅的樣子,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德拉科的眼睛暗了一下,繼續說道:"不知道福吉是怎麼想的,竟然決定讓攝魂怪駐守霍格沃茨,直到抓住布萊克,而鄧布利多竟然同意了。而且,今天攝魂怪還會搜查車廂,一會兒你們都注意了,上學期若尋讓你們練習的守護神咒都練得怎麼樣了?"

  哈利率先說到:"我沒問題,是隻鳳凰,赫敏你們呢?"赫敏也點頭說道:"我也沒問題,是水瀨。羅恩你的是什麼?"羅恩摸了摸頭說道:"是獅子!"德拉科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這個標準的獅子!"羅恩紅了紅臉,"那你呢,標準的毒蛇?"

  德拉科露出馬爾福式假笑:"你說的沒錯,紅髮獅子,我就是毒蛇,斯萊特林出品的毒蛇!怎麼樣?"

  羅恩還想說什麼,可是似乎想到了什麼,瞥了眼哈利,頓時萎靡了下來,可嘴裏還嘟囔著:"好吧,毒蛇就毒蛇,我還坐在毒蛇的包廂裏呢!毒蛇就毒蛇吧,我才不在乎!"

  幾人沒有理會羅恩的嘟囔,都各自拿出書看起來。

  火車開到半路,窗外下起大雨來,伴隨著閃電,劃破天際的詭異路線,有些莫名的猙獰。忽然火車停了下來,咣當一聲,與鐵軌撞擊出巨大的響聲,車廂內的幾人晃悠了一下穩住了身形。

  德拉科坐在包廂門邊,說道:"拿出魔杖來,準備,但願攝魂怪不敢來這裏。"

  可是,攝魂怪可不懂得什麼貴族特權,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傳來,四人不覺得打了個冷戰。包廂的門忽然打開了,一直乾枯的手慢慢的伸了進來。然後是整個被黑色斗篷遮住的巨大身影出現在包廂門口。

  德拉科舉著魔杖,說道:"出去,這裏是貴族包廂,沒有你要找的人!"然而攝魂怪並沒有聽從德拉科的阻攔,而是向赫敏飄了過去。

  德拉科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咬牙說道:"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呼神護衛!"隨著德拉科念咒的聲音響起,從他的魔杖尖處出現一團銀白色的氣團,隨後一隻巨大的銀蛇呼嘯著撲向了攝魂怪。

  在德拉科念咒的同時,哈利赫敏羅恩也同時舉起魔杖念出了守護神咒。在守護神的強烈攻擊下,攝魂怪倉皇地退出了包廂。

  然而,四人可沒想就這樣放過這些怪物。羅恩的守護神守著包廂,赫敏的守護神衝向了車頭,哈利的守護神衝向了新生車廂,而德拉科的銀蛇則是呼嘯著在整個列車上轉了一圈後回來。

  四人對視一眼,這下魔法部可有的受了,明天學生家長的信件就會像雪片一樣飛到福吉的辦公室裏了。不過,他們可不會同情他,誰讓他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要是攝魂怪能看住西里斯‧布萊克的話,他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越獄了!

  所以說,福吉是自作孽!若尋教育過的,天作孽猶可恕,可這自作孽嘛,就不可活!他們可不是什麼聖人,對於這種愚蠢的笨蛋,就要讓他自己承受自己的過錯!

  四人走出車廂,推開其他的包廂門,查看著學生們的情況,發放著巧克力,當德拉科將手中的巧克力交給一個斯萊特林的女生時,一個身穿著打了無數個補丁的巫師袍的男人走了過來,臉色有些疲憊,但眼神卻異常的溫柔。

  德拉科站直了身子看向男人,直到他走近站下,才行了個禮說道:"您好,盧平教授,我是德拉科‧馬爾福,很榮幸見到您。"

  盧平雖然對德拉科能一眼認出他有些奇怪,但仍是很有禮貌地回禮。這時哈利他們已經發放完巧克力回來了,看到盧平之後,都有禮貌地向他一一行禮。盧平也溫和地回禮。

  自我介紹都結束後,盧平讚賞地說道:"剛才的守護神是你們的吧,都很強大呢!三年級的學生就能做到這樣,很不錯,很多成年巫師都無法施出這個咒語呢!"

  德拉科和哈利對視一眼,最終決定由德拉科出面,"謝謝您的稱讚,但是作為一個純血貴族,這些咒語是我的家族訓練中必須學會的,而哈利他們是我的朋友,自然也和我學過這個咒語。"

  哈利也上前說道:"其實我們只是練習過,其他同學如果練習也會有我們的效果的。"說完後羞澀地笑了笑。

  果然,盧平聽了哈利的解釋後就釋然了,看到哈利酷似詹姆的小臉後又充滿了憐惜之情,自然就忽視了哈利這個格蘭芬多的兒子竟然是個斯萊特林的事實,而且還和著名的食死徒家族的繼承人是好朋友,而且狀似親密無間。

  盧平又去照顧其他的學生了,四人回到包廂裏各自換了長袍後,就準備好下車了。哈利坐在沙發上,拄著頭歎息道:"什麼時候才能給我一個安靜的一年啊!"

  德拉科三人相視苦笑,是啊,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們安靜的一年啊?


☆、開學晚宴

  火車到站了,哈利拉開窗簾,看著窗外依舊肆意揮灑著的大雨,無奈的搖了搖頭,給自己的眼鏡施了個咒語然後戴上,赫敏迅速地給幾人都濕了防水防濕咒,這才冒著大雨走了出去。

  羅恩走在赫敏和哈利中間,看著周圍其他同年級的,低年級的,甚至高年級的有些學生都冒著大雨向前艱難地走著,全身上下基本上從下車開始就通通淋透了。再回頭看看自己這群人,搖了搖頭說道:"哎!這就是差距啊差距~"

  赫敏聽著羅恩的感慨,嬌笑著搭上他的肩膀,說道:"呐~小羅恩~放心吧,有姐姐在,你一直都會有這待遇的!"

  哈利看著赫敏調笑羅恩,而羅恩腦袋上仿佛要具現化的黑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而德拉科又一次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地說:"真是群不華麗的傢伙~"然後想起自從和這幾個人做了朋友之後,自己翻白眼和吐槽的次數好像成直線增長著,這簡直太不符合馬爾福的美學了!暗暗握緊拳頭以後一定要和這幾個人保持距離,可是誓言還沒過三秒鐘,又被他自己打破了。德拉科有些無望的看了看烏雲壓頂的天空,難道自己這一生就要活在這幾個人不華麗的陰影之下嗎?於是華麗的馬爾福少爺又一次抽了~

  到大廳門口後,幾人嘀咕了幾聲後分開走向了各自學院的長桌。開學典禮開始了,麥格教授帶著新生走進禮堂,若尋坐在教師席上,看到哈利他們走進來後,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興致勃勃地看起分院來。

  不過新生中沒有幾個有趣的孩子,若尋拄著下巴,優雅的微笑著,可是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話說這幾年看著這些小包子們分院,然後一點點長大,剛剛她竟然恍惚中想起了前世一部日本動漫中的某個人物,而他那著名的《大蘋果樹下》在剛才就那麼清晰的迴響在她耳畔。而那個詭異變態的小果實理論也以詭異的路線劃過她的大腦,於是她的眼睛掃過四個學院的長桌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啊~真的有好多好可愛好有潛力的小果實啊……

  被自己的結論嚇了一跳的若尋,在心底狠命搖著頭,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成為西索那個變態啊……

  直到分院儀式結束,鄧布利多宣佈晚宴開始時,斯內普發現身邊的女人竟然沒有動,而且眼神飄忽,明顯處於大腦放空狀態,俗稱發呆的時候,斯內普才推了推若尋。

  若尋被斯內普推了一下,忽然恍過神來,迷茫地看向斯內普,卻發現斯內普的耳根詭異的紅了一下,然後他不自然的咳了一聲然後說道:"晚宴開始了。"然後就逕自低下頭吃起來。若尋疑惑的又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開始切起盤中的牛排。

  而斯內普的內心則是在不斷地糾結著,剛才若尋那個迷茫的帶著水霧的眼神真的……該死的可愛!

  不過不管斯內普怎樣內心糾結,若尋依舊是處於迷糊狀態,而且她自己現在還在糾結著呢,難道是自己這輩子活得時間太長了,所以才會產生西索那種扭曲變態的心理,啊!太可怕了,媽媽呀,我要回火星,地球太可怕了!

  於是晚宴就在兩人的糾結中詭異的結束了。這時,鄧布利多站了起來說道:"下面請允許我為大家介紹新來的兩位教授,黑魔法防禦教授萊姆斯‧盧平,和保護神奇生物教授魯伯‧海格。"

  格蘭芬多的掌聲尤為激烈,畢竟格蘭芬多和海格的關係更好一些,而哈利和德拉科也微笑著鼓掌。盧平微笑著站起來鞠躬,而海格則是在用桌布擦著淚水。

  晚宴結束後,各院的級長就各自帶著學生回寢室了。若尋跟著斯內普向地窖走去,在走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時忽然想起有些同人文中說的教授每年開學的訓話,於是一時心血來潮的某人就在斯內普詫異的目光中跟著他走進了公共休息室。

  走進休息室後,看到學生已經站好了,若尋向斯內普示意讓他說就好,不用理她。然後自己找了個位置坐好,準備欣賞教授大人的風姿。

  斯內普站在新生面前,氣勢逼人地說道:"I won’t ask you to do anything for Slytherin. However, you must remember that you are the Slytherin. Think of why you chose Slytherin or why you were chosen to be here."( 我不要求你們為斯萊特林做什麼。但是你們必須記住,你們是斯萊特林。想想你們到底是為什麼會選擇斯萊特林或者是被選擇到這裏。)

  若尋陶醉的看著教授大人說出這些話,絲滑優雅的聲音雖然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看著那些新生們一臉崇拜的表情,還有老生們的激動神情,若尋喜滋滋地讚美著教授大人的魅力果然不可抵擋。

  斯內普說完之後,用眼神向若尋示意,轉身走出了休息室。若尋也該快跟了出去。

  站在走廊裏,斯內普疑惑的看著若尋問道:"你怎麼了,今晚就怪怪的,晚宴上也沒吃多少東西。剛才還要跟我去訓話。"

  若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伸手撥弄了一下頭髮,說道:"啊,沒什麼,就是在想一些事而已,剛才只是忽然想到從來沒有看過訓話,就想著跟去看看而已。"

  斯內普還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若尋點點頭:"晚安,西弗勒斯。"然後轉頭走到辦公室門前推門進去。

  斯內普一直注視著若尋,直到門關上之後,才如歎息一般的劃過喉嚨:"晚安,若尋……"


☆、狼毒藥劑

  在開學的第二天,斯內普就被鄧布利多叫到了校長室。斯內普邁著大步走到守衛前,說道:"滋滋蜜蜂糖。"石像轉開了,斯內普走上旋轉階梯,嘭地一聲推開門:"阿不思,如果你不說能說出一個值得我信服的理由,而使我浪費了我正在熬制的魔藥,我不介意在你的甜食裏嘗試一下我最新製成的毒藥!"

  鄧布利多笑咪咪地說道:"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要不要嘗一點太妃糖……"

  "夠了,阿不思,如果沒有事,我要去看我的魔藥了。"斯內普黑了臉轉身就走。

  "不,西弗勒斯,我有事請你幫忙。"斯內普轉身挑眉看向鄧布利多。

  "是這樣的,萊姆斯來霍格沃茨做教授,希望你能幫他做魔藥,好麼?"

  斯內普的臉瞬間變得蒼白,這時他才發現坐在角落沙發上的盧平。"阿不思,我沒有那個時間,我還要給那些滿腦子稻草的小鬼上課,還要給他們批改那些堪比巨怪寫的論文,還要看著你的救世主……"

  "哦,不,西弗勒斯,除了你,沒有人能幫他了。"鄧布利多的藍眼睛望著斯內普。

  斯內普閉上眼睛,沉默了片刻,再睜開眼睛時,是滿眼的空洞:"好。我會做。"說完轉身離開,盧平追著斯內普說道:"西弗勒斯,謝謝你。"斯內普聽到他的話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眼中的鄙視顯露無疑:"盧平,我想我們還沒有熟悉到讓你叫我的教名。還有,你最好祈禱你不會在那天咬到任何學生,不然鄧布利多將要送你去阿茲卡班和你那蠢狗朋友做伴了。"再次轉身大步的離開,身後的黑袍翻出滾滾黑雲,腦後的黑髮翻飛著。

  盧平站在原地看著斯內普的背影越走越遠,眼底閃過一絲苦澀,看到他的樣子,早已不是十幾年前的斯內普了,他們當初是真的,錯了……但是,也沒有機會再挽回了嗎?

  斯內普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眼神就瞬間恢復空洞和冰冷。他幾近麻木地向地窖走去。為什麼要回來,要回到霍格沃茨,難道他們的傷害還不夠嗎,還要怎樣?

  若尋上完課後揉著太陽穴向地窖走去,真是的,今年的新生怎麼這麼能鬧,本來分院的時候她還在慶幸今年總算沒來什麼能搗蛋的學生,可是卻沒想到這群小鬼表面上安靜乖巧,實際上破壞力這麼強,在她耳邊不停的問問題,弄得她頭都大了。

  結果當她剛走到地窖走廊時,就看到西弗勒斯陰沉著臉走過來,直到他走近了之後才發現他眼神空洞冰冷漠然,那樣的眼神上一次看到還是哈利一年級開學晚宴時,西弗勒斯看著哈利時有過。自從那以後,即使看著哈利時的眼光冰冷,卻也沒有再出現過這般絕望的眼神。

  若尋的怒氣從心底開始湧上來,她用了多少方法才讓西弗勒斯開始變得開心,在聖地時他甚至拜託風師兄照顧西弗勒斯,其他的師兄弟也都把西弗勒斯當成親兄弟。也是在聖地,西弗勒斯開始有了除了假笑以外的真心的笑容。

  可是現在他竟然又變回了最初的樣子,這讓她怎能不生氣,不憤怒?

  斯內普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直到走到若尋的面前才發現了她。看到若尋眼中毫不掩飾的心疼,他的心似乎也一瞬間溫暖起來,眼神也開始變得柔和。

  若尋沒有說什麼只是拉著斯內普向她的辦公室走去,對門口的麒麟說出口令後拉著他走進去,把他按在沙發上坐下,然後開始沏茶。流暢而優雅的動作安撫了斯內普焦躁的情緒。

  將一杯茶端給斯內普後,若尋溫柔地看著他,輕聲問道:"西弗勒斯,發生什麼事了,可以告訴我麼?"

  斯內普喝了口茶,低頭注視著茶杯,茶杯中的蒸汽絲絲縷縷的飄著,斯內普的長發散下來幾縷,遮住了臉,半響他低沉的聲音才響起:"剛剛鄧布利多叫我去校長室,讓我給盧平做狼毒藥劑。"然後就不再開口,仿佛這幾句話就已經耗費了他全身的力氣。

  若尋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全身上下靈力開始散發出來,半響,她才壓制住這種克制不住的憤怒。走到斯內普面前蹲下,將他手中的茶杯拿開放在茶几上。然後握住他的雙手,輕聲說道:"西弗勒斯,我不想說什麼讓你不要再想了忘記了之類的話,那些都沒有意義。但我想說的是,你早已不再是以前的你了,你本身擁有了能夠同鄧布利多和Voldemort相抗衡的能力,你身後還有我,還有風師兄,還有整個聖地。你不在是自己一個人了。西弗勒斯,有些事情可以忘記,有些事情無法忘記,那四個人對你造成的傷害連我都不會放過他們,但是,西弗勒斯,為了他們而難過,真的值得嗎?你,一個驕傲的斯萊特林,真的需要為了他們的看法而難過嗎?"

  斯內普的眼神開始變得柔和,臉上也不再是冷冰冰的了。等到若尋說到聖地時,他已經不再難過了。是啊,他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斯內普了。他還有聖地的師兄弟們,他還有若尋。

  斯內普抬起頭來看著若尋的眼睛說道:"我明白了,若尋,我不需要為了他們難過,我是一個斯萊特林,為什麼要為他們的眼光而傷心呢?謝謝你若尋。"

  若尋笑著搖頭,看他已經想開了,就想著站起來,可她卻忘了她已經蹲了很久了,剛一站起來,腿就軟了,向一邊倒去,斯內普急忙攔住若尋的腰防止她摔倒。於是順著那個力道,兩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若尋眨眨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斯內普的臉,看得斯內普不覺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感到有些好笑,若尋更加專注的注視著斯內普的臉,挺直的鼻樑,深邃的眼眸,柔和的臉龐,西弗勒斯真的很帥呢!

  斯內普被她注視的耳根都紅透了,可是卻不知道怎麼推開她。直到看出斯內普再被她看下去說不定會害羞到自燃,若尋才慢吞吞地坐起來。看到若尋離開,斯內普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接著便是懊惱,站起來說了聲:"我先走了。"就匆忙地跑了出去。

  若尋有些好笑地看著斯內普有些踉蹌地身影,摸了摸下巴,西弗勒斯還真是害羞呐~這算不算是肌膚之親呢?是個很好的進展嘛~

  不過傷害到西弗勒斯的人她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若尋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那個波特死了也就算了,那個狼人還有耗子,尤其是那隻蠢狗,她絕不會讓他們好過!想來哈利也不會在意她同他那個狗教父進行一些"友好"的交流的不是嗎?


☆、柏格特和鷹頭馬身有翼獸

  開學之初的日子總之忙碌而充實的,學生們忙著上課,忙著認識新老師,而新學期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也同樣是萬眾矚目。不過,不同的是,這個矚目有些其他的意味,畢竟前兩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都讓大家很失望。

  第一年的奇洛結結巴巴,沒教點什麼有實際用處的東西,最後還是去偷魔法石的食死徒。而第二年的洛哈特直接就是個白癡花瓶孔雀草包!第二年結束時也被董事會強行施壓趕走了。對於前兩年黑魔法防禦課的風雨飄搖,眾學生們也對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沒什麼太大的希望了,畢竟開學宴會上那個身穿補丁長袍,狼狽的男子怎麼看也不像個厲害角色。

  雖然說斯內普教授很恐怖,可是人家畢竟實力擺在那裏吧!就說二年級的決鬥俱樂部,人家斯內普教授輕而易舉地將洛哈特草包打倒在地。再加上地窖蛇王的氣勢,坐在他旁邊的盧平簡直就是沒有任何存在感!

  可是,雖然不報希望,面對新教授還是有好奇心的。畢竟孩子的好奇心是無窮的嘛~於是第一節就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合班課程,所有人都躍躍欲試的期待著。

  上課的時間快到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們都按時地來到了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盧平並不在那裏。他們都坐下來,拿出書本、羽毛筆和羊皮紙。盧平最後走進教室,將他那破破爛爛的手提箱放在講桌上。"下午好,請把書都放進書包裏,今天是實踐課,你們只需要魔杖。"

  哈利和德拉科相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相同的好奇。

  "那麼,你們就跟著我好麼?"盧平說完率先走出教室。眾人面面相覷著,也緊跟著走出了教室。他們沿著沒有人的走廊走去,轉了個彎。

  這時候皮皮鬼突然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腦袋朝下地浮在半空中,而且搶在盧平開門之前將口香糖塞進離他最近的鑰匙眼裏。

  然後用他那尖細的聲音叫著:"又笨又糊塗的盧平,又笨又糊塗的盧平,又笨又糊塗的盧平……"

  眾人的目光迅速的聚集在盧平身上,要知道雖在皮皮鬼喜歡惡作劇,但是對教師還是保持著起碼的尊敬,所以大家都想看盧平會怎樣。

  盧平將魔杖舉起來,說道:"這是個很有用的小咒語,請看好了。瓦迪瓦西!"口香糖像子彈一樣從鑰匙孔裏彈射了出來,而且直接射進了皮皮鬼左邊的鼻孔裏。皮皮鬼立刻跑開了。

  格蘭芬多們的眼神開始變得崇拜了。他們走了進去。盧平招手示意大家都到舊衣櫃前,說道:"裏面有個柏格特。是我有一次遇見的,我請示校長叫所有人都不要驚動它,讓我的三年級學生有一些實踐機會。我想有人知道柏格特是什麼麼?"

  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舉手回答了問題。哈利站在德拉科身邊,有些心不在焉。又是一個不同,斯內普教授不在這,那麼,這樣的小情節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想了想又有些覺得可笑,他們改變的還少嗎?這點小事情就沒必要在意了吧。

  實際上,這個時候的斯內普正在和若尋討論魔藥的問題,而這也是若尋特意為之,如果斯內普不出現在教員休息室的話,那麼納威就不會想到最怕他了吧。

  在哈利神遊的時間裏,格蘭芬多已經一個接一個的走上去了,納威最怕的變成了他奶奶,而在他念完咒語後,他的奶奶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兔子。

  當哈利回過神來的時候,羅恩已經把蜘蛛變得沒了腿。羅恩臉色通紅地走到教室後面德拉科和哈利身邊,說道:"天哪,那只討厭的蜘蛛,真是太噁心了。"

  哈利眨眨眼睛,笑了出聲,說道:"羅恩,其實那隻蜘蛛還是很可愛的!"羅恩聽了馬上露出吃了鼻涕蟲的表情。

  這邊盧平已經將柏格特趕回了櫃子,然後讓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開始對付它。斯萊特林們都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然而依舊沒人出聲。這時,哈利走過去,一揮魔杖,一個巨大的簾幕沖天而起,包住了櫃子。

  做完這些後,哈利轉身對站在前排的斯萊特林們說道:"好了,可以開始了。"盧平複雜地看著哈利,低聲叫道:"哈利,你……"

  德拉科站在哈利身邊,表情淡漠地看向盧平說道:"教授,難道你不知道柏格特會露出人們最恐懼的東西的嗎?這些都是個人的隱私,這樣光天化日的大白天下,你不覺得太不尊重學生了嗎?作為一個教授,你的道德素養讓我們質疑!"

  盧平尷尬地站在原地,而第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已經走進了簾幕。斯萊特林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去,過了一會兒後在滿臉輕鬆地走出來。畢竟都是經歷過家族訓練的貴族們,對付一個柏格特,還是很輕鬆的。

  最後,在哈利最後一個對付了柏格特後,下課鈴聲也想了。盧平說完下課後,哈利和德拉科還有羅恩馬上轉身就離開了,完全沒有理會身後盧平想要和哈利談一談的期待眼神。

  離開教室後,羅恩走在哈利身邊,一揮手比劃著說道:"哈利,剛才你那手真是太酷了,不過德拉科,我以為你今天又要擺出你父親了,沒想到你竟然就那麼把教授說的啞口無言。不過還真是太過分了,完全不注重別人的隱私啊!真不知道赫敏他們會怎麼樣。"

  哈利溫和的笑著安慰羅恩:"放心吧,羅恩,赫敏很聰明的,更何況她可是麻瓜出身,要知道麻瓜對於隱私的執著可比巫師更加強烈!"

  羅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幾人繼續向城堡外走去,下一節課是保護神奇生物課。羅恩嘟嘟囔囔地念叨著:"不知道海格會講什麼,就說他讓我們買的那本書吧,太恐怖了,根本就不能打開,我的手差點被咬到。真不知道海格為什麼總是養這種大傢伙,還有禁林裏的蜘蛛……"說道蜘蛛的時候羅恩抖了一下,應該是想到了去年的蜘蛛群。

  德拉科諷刺地笑出了聲:"那本書,果然很有海格的風範呢!如果不是養龍犯法的話,估計他真的會弄個龍來也說不定!"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顯然都想到了一年級時的諾伯。都抖了抖,那可真是場噩夢。

  說著話,三人已經走到了海格的小屋前,看到了海格和他身邊的大傢伙,海格一臉溫柔的撫摸著它的毛,羅恩臉色扭曲的看著海格,咬牙說道:"哈利,德拉科說對了,他真的找來了個大傢伙!該死的,他就不能找些武力值低一點的神奇生物嗎?"

  哈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來羅恩對去年的蜘蛛還真是怨念啊!

  上課的時間到了,海格大聲說道:"請大家將書拿出來。"然而所有的學生都迷茫的看著他,手中的書被一層一層包裹的嚴嚴實實。海格看起來有些傷心:"沒有一個人能打開嗎?"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神色:"只要捋一捋就好了。像這樣。"說著,他拿起自己的書做了示範。

  學生們都學著捋了捋手中的書,書打開了。海格大聲說道:"今天我們要來認識一下鷹頭馬身有翼獸,就是我旁邊的小傢伙。"

  羅恩又在旁邊嘟囔開了:"恐怕只有他一個人以為那東西是小傢伙吧!"哈利笑了笑,拍拍羅恩的肩膀安撫他。

  "哦,鷹頭馬身有翼獸是很好的夥伴,但也很高傲,你要對他行禮,眼睛看著他的眼睛,它才會接受你。在它接受你之前,千萬不能直起腰來。好了,誰願意先來試一試。"

  羅恩轉頭看向哈利和德拉科,德拉科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開玩笑,不過就是個非人生物罷了,讓高貴的馬爾福給他鞠躬,真是笑話!"

  最後還是哈利實在看不下去了,海格窘迫地都快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不過照德拉科的話來說,他的體積,要想找這樣一個地縫是很困難的。

  哈利走了過去,海格激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利狠狠地趔趄了一下,不過很快站穩了。哈利按照海格說的彎下腰鞠躬,眼睛直視著它,半響,鷹頭馬身有翼獸也低下了頭。

  海格激動地讓哈利摸摸它,"哦,哈利,巴克比克喜歡你!"這時巴克比克蹲了下來,哈利詫異了一下後,爬到了它的身上。等哈利坐穩了之後,巴克比克撲扇了一下翅膀,慢慢的飛了起來,等飛到高空後,速度開始加快,滑翔在空中,俯瞰著整個霍格沃茨,哈利眯起了眼睛,感受著風吹過的舒適。直到巴克比克重新落在地上後,他才回過神來,但依舊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剩下的課很順利,幾個格蘭芬多成功地摸到了巴克比克的毛,可卻沒有人能再讓它飛起來了。斯萊特林們都高傲的不屑為一個神奇生物低下他們高貴的頭。不過既然他們的王子殿下都已經騎過那個大傢伙了,他們也就沒有再挑釁。

  哈利和德拉科還有羅恩三人站在靠後的位置,看著海格給學生們講關於鷹頭馬身有翼獸的知識,氣氛很融洽。三人相視一笑,這樣也很成功啊,畢竟,海格是他們的朋友!


☆、霍格莫德

  三年級開始,霍格沃茨的學生就開始可以參加周了。由於哈利和德思禮家關係還算良好,所以也得到了他姨夫給他的簽名。但是對於活點地圖,哈利可並不想失去,所以他找到了韋斯萊雙胞胎。

  "弗雷德,喬治,你們知道有那種能夠看到學校裏每個人所在位置的地圖嗎?"哈利開門見山的問道。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露出詭異的笑容,一邊一個攬住哈利的肩膀。

  "小哈利,這件事找我們就對了。"弗雷德。

  "要知道,這霍格沃茨的城堡裏……"喬治。

  "還沒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呢……"弗雷德。

  "所以呀,小哈利……"喬治。

  "你找到我們……"弗雷德。

  "就對了!"喬治,弗雷德。

  然後喬治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羊皮紙,拿出魔杖指著說道:"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羊皮紙上顯現出彎曲的綠色大字: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尖頭叉子諸位先生自豪地獻上,活點地圖。

  弗萊德說道:"你用完時記得擦掉不然別人會看到的。要說:‘惡作劇完畢!’它就變成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了。"他們離開了,兩人都心滿意足地傻笑。哈利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羊皮紙,露出個奇怪的笑容。

  這天,天氣還算晴好。學生們排著隊向外走去,費爾奇挨個檢查著學生們的簽名單。哈利他們四個在後面,費爾奇檢查到他們時,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走在霍格莫德的路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哈利突然想起三把掃帚裏今天有一次教師聚會。於是就拉著德拉科他們三個去偷聽了。(某水:哈利,你學壞了~)

  哈利四人走進三把掃帚的時候,教授們還沒有來。四人找到了一個隱蔽而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景的角落。幾人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麥格教授他們走了進來,幾位教授坐到了靠近花盆的桌子旁,恰好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能清楚地被哈利四人看個清清楚楚。

  教授們叫了黃油啤酒,喝了一會兒後開始了閒聊,弗利維教授說道:"真不知道阿不思怎麼會同意讓攝魂怪駐守霍格沃茨!"麥格教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這也沒辦法啊,布萊克越獄了,他會來找哈利的!"

  赫敏狠狠地抽了一口氣看向哈利,哈利臉色沉靜地對她搖了搖頭。赫敏似乎還想問什麼,但還是轉過頭繼續聽教授們說。

  斯普勞特教授有些沉重地說:"西里斯怎麼會變成這樣呢?當初他和詹姆可是最好的朋友啊!為什麼他會向神秘人告密啊?"

  弗利維擦了擦眼睛說道:"可憐的哈利,布萊克怎麼會這樣呢?不過不管怎樣,一定不能讓布萊克接近哈利,決不能讓他傷害到哈利。"

  幾位教授又聊了一會兒就起身付錢離開了。哈利低著頭顧自沉思著,德拉科擔心的看著他,赫敏和羅恩面面相覷,這個時候他們似乎沒有什麼安慰他的辦法,畢竟他們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

  哈利抬頭沖三人安撫的笑了笑,說道:"若尋告訴過我們,任何事情都不能看表相,還記得第一年的時候嗎?當初你們不是以為是斯內普教授要殺我,實際上他是在保護我。我想這件事一定有內情。"

  德拉科端起手中的果汁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是他們兩個懷疑我教父,我才沒有懷疑過!"

  赫敏白了德拉科一眼,轉頭看著哈利繼續說道:"哈利,你的感覺一向都很准,我們相信你,不管怎樣,我和羅恩還有德拉科都會支援你的!"說完女王模式全開地瞪了一眼要說話的羅恩。

  羅恩期期艾艾地說道:"哈利,赫敏說的對,我……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我也一樣會支持你的!"

  德拉科一揚他那金燦燦的鉑金腦袋,拖著長調說道:"格蘭傑小姐終於說了一句有建設性的話語啊~不過韋斯萊也終於有點腦子了,看來格蘭芬多並沒有把你那原本腦容量就不大的眼中萎縮的大腦充滿了稻草。啊~真是值得慶幸啊!"

  哈利好笑地看著好似被斯內普教授附體的德拉科,還有被德拉科刺激的暴跳如雷羅恩。德拉科還是一樣拿捏著貴族強調,慢條斯理卻氣死人不償命似的說著打擊羅恩的話,赫敏則是端著果汁杯邊喝邊看戲。羅恩的臉已經氣得比他的頭髮還紅了,但偏偏就是詞窮地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該死的馬爾福,該死的貴族,該死的斯萊……不對,哈利也是斯萊特林~!哦,該死的!"

  剛才的緊張氣氛被德拉科和羅恩一下子打破了,大家笑鬧了一會兒。就付了錢除了三把掃帚的門。

  四人本來是想去蜂蜜公爵那裏買些糖果回去的,結果剛走到蜂蜜公爵的門口,就感到一陣冰冷透骨的寒氣從脊柱升到大腦,哈利的腦子裏忽然響起一陣女人的尖叫,冰冷的恐懼席捲著他的大腦。

  當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身後一個溫暖的懷抱靠了上來,攬住了他的肩膀。哈利極力地抱緊那個溫暖的來源,吸收著他的氣息。

  半響,哈利睜開了他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德拉科的臉,眼中閃著焦急,而他身前是一條銀蛇守護神,警惕的準備隨時攻擊撲上來的攝魂怪。周圍的學生們都尖叫著躲避,攝魂怪更加的興奮了。

  哈利眯了眯眼從德拉科的懷抱裏站了起來,溫暖消失的一刹那,心頭湧起了一絲的不捨,哈利搖搖頭將這感覺甩掉,抽出魔杖,看著身邊赫敏和羅恩的守護神也保護著她倆後,一抖魔杖:"呼神護衛!"一隻銀色的鳳凰呼嘯而出,不同於鄧布利多那隻難看的火雞,哈利的鳳凰更傾向於若尋的凰,優雅,強大,所到之處,攝魂怪被硬生生地撕裂。

  鳳凰繞著霍格莫德轉了一圈,強大的力量讓攝魂怪不得不避其鋒芒,紛紛逃走了。哈利憤怒的看著天邊飛走的攝魂怪,魔力四溢地湧動著。

  德拉科走上來握住哈利的手,無聲的安撫著,哈利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收回他外方的魔力。直到完全收回後,吐了一口氣。回頭看向德拉科笑了笑。這時,赫敏和羅恩才走了過來,剛才哈利的魔力威壓好強大,他們根本就無法靠近。

  哈利又向赫敏和羅恩笑了笑,四人默契地悄悄離開混亂的人群,向學校走去。

  走了一會兒,赫敏率先打破沉默:"你們說,這件事會怎麼處理?"羅恩看了看沉著臉的哈利和德拉科,識相的默不作聲。德拉科半響才開口說道:"這件事魔法部一定會想方設法壓下去,貴族們本就看不好鄧布利多,自然也是會坐山觀虎鬥了。我想這件事八成會落到鄧布利多自己身上,畢竟魔法部的行為已經是在干涉霍格沃茨了,那隻老獅子是不會讓人侵犯他的領土的!"

  哈利點了點頭說道:"德拉科說的對,鄧布利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就不要管這些了,畢竟我們還是未成年巫師,在魔法部看來是沒有發言權的。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哈利的決定讓赫敏有些沉默,不過她和羅恩還是相信哈利的。更何況拉文克勞的中庸教育法對她的性格也有很大的改變,她明白在這種時候,他們也只能沉默。


☆、多災多難的魁地奇啊ORZ~

  哈利很鬱悶,真的很鬱悶,抬頭望了望陰沉沉的天空,突然覺得人生真的好悲催啊~為什麼他已經不在格蘭芬多了,竟然還要加入魁地奇球隊,加入也就罷了,為什麼他還是找球手。

  看向教師席上氣勢驚人的魔藥教授兼院長大人,哈利默默地收回了怨念的眼神,好吧,他承認他就是沒骨氣好吧~可是院長大人的氣勢真的是銳不可當啊~他還真是沒有跟他對抗的勇氣啊~

  哈利在心裏腹誹著,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好,準備在霍奇夫人的哨聲中,第一時間衝向天空。

  看臺上的其他學生們也都打著巨大的條幅,瘋狂地喊著自家隊員的名字,場面熱鬧啊~

  霍奇夫人的一聲哨響後,哈利的掃帚一下子衝上了五十英尺的高空,哈利盤旋在空中,尋找著金色飛賊。這場比賽是對陣赫奇帕奇,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是塞德里克‧迪戈裏,不錯的男孩,開朗而優秀。但是,哈利看向斯內普散發的黑氣,還是老老實實的儘快找到金色飛賊吧。

  若尋坐在斯內普的身邊,看著斯內普鬱卒的表情,很是憋笑不已。格蘭芬多已經連勝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在這種情況下,小哈利若是不能贏了這場比賽,估計這位地窖蛇王會直接毒死他。哈哈,小哈利你自己小心吧~如果西弗勒斯要給你下毒藥的話,我會很善良的給你吃解藥的!不過,西弗勒斯這個樣子真的好有趣哦~

  斯內普也很鬱悶,麥格教授最近心情很好,因為格蘭芬多已經連勝兩場了,可他看著就是很不爽!這次那個波特家的小子如果輸了,自己就讓他好看!還有身邊這個小女人,貌似他看自己鬱悶的表情非常之愉悅啊~該死的,她那一千年都白活了嗎?竟然還有著和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一樣的愛好——看他變臉!可是,偏偏面對那個老瘋子自己可以冷嘲熱諷,但是面對她,自己就開不了口了。這真的是很讓人咬牙啊~想著,斯內普周圍的黑氣更加濃厚了!

  一直注意著教師席的小哈利看到斯內普快要具現化的黑氣,不覺得打了個冷戰,為了生命安全著想,還是快點讓他找到金色飛賊吧!

  不過不管哈利多麼鬱悶,在金色飛賊沒有被抓到之前,雙方球隊的其他隊員們都不會放鬆的。赫奇帕奇咬著牙一定要贏斯萊特林,畢竟他們已經輸了一場了。斯萊特林們則是在院長驚人的氣勢的鞭策下,瘋狂地對赫奇帕奇的球門狂轟濫炸,開玩笑,他們可不想英年早逝,要知道院長大人的毒藥絕對品質保證!那可是最偉大的魔藥大師,地窖蛇王西弗勒斯‧斯內普出品的啊!絕對保質保量,當場斃命!

  正在球場上熱火朝天的大戰中,一片黑雲鋪天蓋地的飄來!魁地奇場地上冰冷在蔓延著,哈利的腦中又一次響起女人的尖叫,可是這次他的憤怒比悲傷更加強烈。

  "呼神護衛!"一隻銀色的鳳凰從他的魔杖尖飛了出來,衝向哈利周圍的攝魂怪,攝魂怪當場被撕裂。這時,金色飛賊在哈利眼前閃過,哈利在守護神的保護下一把抓住了金色飛賊。比賽結束了。霍奇夫人吹響了哨子。

  但是比賽結束了,並不代表著若尋的憤怒也結束。在看到攝魂怪衝向哈利的一瞬間,若尋的心跳似乎都要停止了,哈利是她與她曾經的世界唯一的聯繫啊!他是她認定的親人啊!

  若尋眯了眯眼,身上的靈力洶湧著散發開來,一抬手,一隻巨大的凰從內天地裏飛了出來,"朱雀,不用客氣!"

  朱雀拍了拍翅膀,瞬間衝向了攝魂怪,真火噴向那群攝魂怪,幾十隻攝魂怪瞬間煙消雲散,其他的攝魂怪見狀都轉身逃跑,可是朱雀卻乘勝追擊,所到之處便都是攝魂怪的死地!

  其他的教授們還沒等著放出守護神,就看到若尋的寵物(?是寵物吧?)已經將攝魂怪全消滅了!而若尋那強大的威壓使得他們根本就無法放出任何咒語。

  若尋銳利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後,筆直的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魔法界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不介意蕩平魔法部!"

  鄧布利多嘴角抽動著看著若尋強大的覆蓋著整個霍格沃茨的威壓,徹底黑了臉。要知道雖然平時偶爾小小的挑釁刺激一下,人家這位老祖宗是不屑於同他這種小輩一般計較的。但是這次攝魂怪的事,可真是觸及到了若尋的底線。這兩年來,他慢慢的明白,雖然若尋有著修真者獨特的淡漠,但是對於這些孩子們來說,她是真的將他們收在了她的羽翼之下,這次魔法部是真的惹怒她了。

  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因為若尋年輕的外表刻意地忽略了她千年的內在,一直以來幼稚的挑釁著她,卻不知她如同一個看客一樣冷眼旁觀著他拙劣的表演,高高在上的漠視,只有在他觸及她的底線時才會出手敲打他一下。鄧布利多苦笑了一下,阿不思‧鄧布利多,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般幼稚了呢?

  鄧布利多向若尋行了一禮後,抬頭說道:"前輩,這件事我回通知魔法部,一定會給前輩一個合理的交代。"

  若尋淡漠地看著鄧布利多謙卑的表情,不置一詞,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所有的教授和學生們都呆愣著看著這一瞬間發生的一切,全部石化在了原地。不明白明明溫柔的若尋教授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高高在上的冰冷,為什麼瘋瘋癲癲樂觀慈祥的校長會變得謙卑而恭謹。他們只知道的是,他們兩個人都是真心的要保護霍格沃茨,保護他們。

  若尋埋頭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衝動,看來自己真是在太安逸的地方待久了,或許應該找個時間回禁地去訓練一下了。若尋的眼中閃過一絲犀利。

  斯內普推門走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若尋單手支撐著額頭,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淡金色的光暈從魔法視窗透進來,灑在她的身上,暈起點點漣漪,她精緻白皙的五官仿佛瓷娃娃一般,讓他瞬間產生一種不忍褻瀆的錯覺。

  回想起剛剛在魁地奇球場上的一幕,她站在他無法逾越的高處,高高在上地俯瞰眾人,冰冷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讓他不自覺的戰慄和不由自主的順服,想要就這樣匍匐在她腳下,這種感覺即使是Lord Voldemort全盛時都沒有有過的感覺。

  那一刻的她站在他永遠也無法接觸的制高點,仿佛永遠也無法逾越的高山,他感到恐慌了,是的恐慌。他害怕她就這樣離開了,就這樣飛離他的生命了。在她已經打開了他的心門的時候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留他一個人沉浸在冰冷中,墜落到深淵裏。


☆、新坑公告~

  話說親愛的們,我要開新坑了,網王新坑,男主跡部。前半部分有些虐~不過結局是歡喜的。畢竟某水還是不喜歡悲劇啊!

  今晚忙著更新文,所以就不更新這篇了,各位親們都來新坑踩踩吧……

  改名公告!

  最近JJ在調整作者名字排序的問題……提倡作者們都把名字裏的符號去掉……而我目前的筆名在搜索起來比較複雜……所以水水思來想去決定改名字了……

  不過還是要向大家報備一下的好!

  當然了,水色兩個字是不會變的。不然大家要怎麼稱呼我呢?呵呵!

  目前決定的名字叫做——水色如鳶。

  有親說是很美的名字呐~水水個人也這麼覺得……呐~親們會支持我的吧~以後查詢的時候要記得哦~

  再次鞠躬致謝……

  PS:水水還是要為新文做廣告啊!新開的網王坑:

  大家多來捧捧場哦……


☆、萬聖節闖入事件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萬聖節了。話說起來,自從哈利入校以來,這個萬聖節還真是多災多難啊!第一年是奇洛放出來了巨怪,第二年是密室,第三年,啊,給我一個安靜的萬聖節吧!哈利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在心裏呐喊著。

  萬聖節嘛,總要有化裝舞會的。今年哈利是一身儒生打扮,青衣飄飄,羽扇綸巾,再加上哈利一貫的溫和笑容,真有種溫潤如玉的君子氣息。

  而德拉科則是吸血鬼貴族裝扮,黑色的燕尾服,隱約露出的尖牙,還有魅惑的笑容,舉手投足間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荷爾蒙發射機。

  兩人相攜走進禮堂時,禮堂裏有一瞬間的安靜,雖然兩人的裝扮天差地別,氣質也全然不同,可偏偏就是這兩個人在那一站,就給所有人一種般配的感覺。兩人邁步走進禮堂,步伐都是奇異的一致。總之,這兩人給大家的總體感覺就兩個字——和諧。

  禮堂裏在那一瞬的安靜之後,又變得喧嘩起來,不過這次多了許多細語聲。

  "哇!哈利真的好帥哦!和德拉科站在一起也好般配哦!"

  "真的呐~!德拉科真是好魅惑哦!啊,給我張紙巾,我要流鼻血了!"

  "天哪,哈利對我笑了,哦我要昏倒了!"

  "行了吧你,別自戀了,人家哈利明明是在對我笑!"

  "好啦!你倆都別自以為是了,人家哈利根本就一直都在笑,不是衝任何人好不好!"

  ……

  赫敏和羅恩拉著哈利和德拉科走到禮堂的角落的沙發上坐下,赫敏撐著下巴調侃道:"嘛~你們倆都很受歡迎啊!瞧瞧那些女生如狼似虎的表情呐!"

  德拉科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白了赫敏一眼,然後邪笑著拉住赫敏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美麗的小姐,其實你沒有看到大家對你仰慕的眼神啊~"

  赫敏抬頭看向人群,果然,女生們似乎要對她扒皮抽筋的眼神,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她已經死了不下千百次了。

  不過赫敏女王又怎麼是省油的燈?暫不說她自己天資聰穎,對魔法的理解和實際操作比同齡人強得多,便是若尋對她三年來的教導,也讓她的實力增強許多,就是讓她和高年級的學生實戰,也不一定會落得下風。

  赫敏只是將氣息全部凝於眼中,掃過人群,就讓那些原本虎視眈眈的眼神都消失了。赫敏轉過頭抬起下巴沖德拉科哼了一聲後,抽回了手。

  德拉科又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邪魅的笑容又一次勾得滿場抽氣聲。

  羅恩手中拿著一杯果汁,抿了一口說道:"今晚教授們的裝扮都很有意思啊!"說完暗示性的向教師席掃了一眼,尤其在鄧布利多身上停留了片刻。(某水:哦呀呀,小羅恩你學壞了!明明是很單純可愛的小果實的說……55555……眾人:其實你才是西索那種類型的變態吧,小水!)

  三人的眼神果然看向教師席,斯普勞特教授將自己裝扮成了曼德拉草的樣子,弗利維教授是騎士,麥格教授將她平時盤起的頭髮放了下來,有種中世紀修女的感覺。

  盧平依舊是破爛的袍子,估計他沒錢裝扮自己吧。特里勞尼依舊保持著她的詭異造型。海格穿著一身西服,不過估計只有在重大慶典中他才會穿出來。

  而鄧布利多……天哪,他那是什麼搞笑的造型啊?哈哈哈哈哈……三人呆滯片刻後,都抑制不住的大笑出聲。

  依舊是星星袍星星帽,只不過後背上多出了兩隻天使翅膀,如果這翅膀在其他任何人身上,眾人都會第一反應瞭解他扮的是天使。可惜的是,這翅膀安在了鄧布利多身上。

  再加上他坐在教師席上拼命往嘴裏填食著加了大量糖精的甜點的景象時。眾人的心中都浮現出兩個字——蜜蜂!而且還是個乾癟的老蜜蜂!

  眾人詭異的眼神圍繞著鄧布利多不停地打轉,可惜人家校長大人自己偏偏就是沒什麼自覺,依舊往嘴裏使勁塞著蛋糕。

  哈利的嘴角有些抽搐,他拿著手中的羽扇遮住嘴角,歎道:"難道校長真的是故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綽號嗎?"

  德拉科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即有些惡意地說道:"估計他的理想就是變成隻老蜜蜂,然後最終膩死在蜂蜜裏。"

  四人低頭悶笑著。德拉科這個比喻還真是貼切啊!

  這是,禮堂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眾人的眼睛剛剛看過去就又一次被門口的兩人吸引住了眼球。

  若尋和斯內普並排站著,若尋脫掉了她終年的白色紗衣,改變了她仙闕飄飄的形象,而是一身旗袍,包裹住她錯落有致,曲線分明的身體,一頭青絲也被盤了起來,只留下幾縷垂在耳邊,細長白皙的脖頸露了出來,更給人以誘惑的感覺。

  而斯內普則是一身月白色長袍,束起的黑色長髮用一根月白色的絲帶綁住,飄散在身後,沒有了黑色巫師袍包裹住的斯內普,暗黑氣質淡化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瀟灑飄逸的氣質,月白色的長袍更是為他平添修真者獨特的優雅淡漠。

  兩人的氣質仿佛融為一體一般,彼此交纏著,水乳/交融。鄧布利多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又平靜了,畢竟上一次若尋的威脅還沒有消失呢。

  禮堂再一次沸騰了,不一樣的若尋教授和斯內普教授,讓平時對兩人望而生畏的學生們都信心滿滿地想要一會兒向兩人邀舞。應該不會被拒絕的……吧……

  舞會開始了。悠揚的華爾滋響起,斯內普微一行禮,若尋笑著將手放進斯內普的手裏,兩人緩緩滑入舞池。貼身的旗袍將若尋的曲線完美的展現出來,轉動轉身間,兩人的步伐仿佛一體一般。一抬手,一彎腰,甚至是眼神的交匯都帶著若有似無的纏綿。

  然而兩人卻沒有發現,可是其他人卻震驚不已。畢竟兩位教授都是讓人覺得高不可攀的人啊,可是兩人在一起卻讓人覺得異常的般配呐~

  也對啊,除了斯內普教授,又有誰能夠配得上若尋教授呢?雖然斯內普教授很恐怖,可是實力還是擺在那裏的啊!當然鄧布利多校長也很厲害,可是他那一把年紀,還有他今晚的打扮,就讓人們一下子轉開了視線。

  啊!還是斯內普教授和若尋教授比較養眼啊~

  舞會在眾人河蟹的眼光中結束了。各院學生也跟隨著級長離開禮堂,回到各自學院去。然而這邊的格蘭芬多塔樓卻發生了侵入事件。

  當若尋和斯內普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胖婦人的畫像被毀,而皮皮鬼在一邊怪笑著。鄧布利多舉起魔杖問道:"皮皮鬼,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麼?"

  皮皮鬼對鄧布利多還是很忌憚的,他很快回答道:"是西里斯‧布萊克,他想要進塔樓,可是他沒有口令,胖婦人不讓他進,然後他就毀了畫像,可憐愚蠢的胖婦人還躲在那個角落裏哭泣呢~哈哈哈……"

  鄧布利多指揮學生們重新來到禮堂,一揮魔杖,幾百個睡袋出現在地上,"今晚就請各位在禮堂睡吧。別害怕,教授和級長們會巡邏的。現在,到睡袋裏面,睡覺吧!"

  說完走出了禮堂,教授們站在禮堂門口,若尋看了斯內普一眼之後,對鄧布利多說道:"我剛剛用神識查過城堡,布萊克已經不在城堡裏了。估計今晚他也不會再來了。可是,如果他是來找哈利的話,為什麼要到格蘭芬多塔樓呢?如果按照魔法部的說法,西里斯‧布萊克一直都沒有失去理智,而且還一直關注著外界的話,那麼他不可能不知道哈利是屬於斯萊特林學院的吧?那麼,他的行動又是為了什麼呢?"

  若尋說完,再不看任何人,轉身離開。她真的對鄧布利多很失望,明明瞭解所有的事,卻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隨便決定別人的人生,她是真的真的,不能忍受呢!


☆、事實的真相

  那晚若尋的話,即使只是輕描淡寫,但也同樣在教授們心中留下了一棵疑惑的種子。同樣的第二天晚上,哈利來到了若尋的辦公室。

  哈利有些疲憊地拄著額頭,說道:"若尋,要幫西里斯嗎?雖然我對他們沒什麼太深的感情,但畢竟他還是我的教父。"

  若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雖然說我不喜歡西里斯‧布萊克,但是只要是你的決定,我還是會支持的。不過,我可不希望找回來的人是一個死忠的鄧布利多軍呢!"

  哈利的眼睛亮了一下,狡黠地笑著:"那是當然了,若尋。"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從那天以後,哈利的身邊多了一隻小黑狗,只是脖子上套了個金項圈。若尋出品,能夠施加高效迷幻咒,即使是鄧布利多也看不穿。

  這邊,哈利四人正坐在有求必應室裏喝著茶,小黑狗趴在哈利的腳邊,眯著眼假寐。哈利衝其他三人打了個眼色,三人立刻心領神會。

  德拉科不用說,自然從來不吃鄧布利多那一套,赫敏作為麻瓜出身的巫師,沒有經歷過戰爭,再加上被若尋他們洗腦,自然對鄧布利多也沒什麼崇拜。而羅恩則是在三人耳濡目染之下,早就對鄧布利多失望透頂了,成為了有一個與眾不同的韋斯萊。

  "哈利,你說布萊克真的是來殺你的嗎?"羅恩首先開口疑惑的問道。

  "怎麼可能!預言家日報不是說了,魔法部說布萊克一直保持著清醒,還關注著外面的事,為的就是哈利,那樣的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哈利是斯萊特林?這件事可是整個魔法界沒人不知道呢!"赫敏搶先說道。

  德拉科有些不屑地哼了聲:"只有白癡才會認為布萊克是為了殺哈利才來的霍格沃茨!我那個白癡舅舅還沒那麼大本事!"

  "舅舅?!"這是赫敏和羅恩的二重音。德拉科臉上有一絲尷尬,不過他是誰?德拉科少爺!"是啊,我母親沒嫁給我父親之前,就姓布萊克,和西里斯是堂兄妹。關係還算好。我父親說過,西里斯不是食死徒,要知道,那種白癡食死徒也不會要的!只有鄧布利多才會收下他當做戰爭的炮灰!"

  羅恩有些無奈的說道:"喂,德拉科,為什麼我覺得你有種指桑駡槐的感覺啊!"

  赫敏單手支著下巴說道:"那麼,如果說連德拉科的父母都能看出來西里斯‧布萊克不是真正出賣哈利父母的人的話,沒有道理鄧布利多看不出來啊!"

  德拉科不屑的說道:"當初西里斯連審判都沒有被審判,直接被投進了阿茲卡班,難道你認為憑藉戰後鄧布利多的地位,會沒有能力救出他嗎?"

  幾人中間有一瞬間的沉默,而趴在哈利腳邊的黑狗這時也有些挫敗地耷拉著腦袋。

  哈利開口說道:"知道嗎?我從小就是有記憶的,又或者說,我是麻瓜世界常說的天才。我一直知道自己有一個教父,那晚的事,我都記得。西里斯那晚曾經抱過我,如果他要殺我的話,那會是最好的機會,可是他沒有,他說他要去殺死那個叛徒!可是鄧布利多卻將我送到了姨媽家裏,然後對外宣稱我過的很好。可是姨媽一家是非常厭惡巫師的。如果不是我努力和他們好好相處,也許我會被虐待,甚至毒打。我見過麻瓜孤兒院裏的未成年巫師,被當成怪物,被所有人孤立。我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要這樣做,但至少我知道我不相信他。"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不過還是德拉科先開口了:"我們馬爾福家族想來對那個老瘋子沒好感,更別說好歹西里斯還是我舅舅,總之哈利,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哈利沖德拉科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呐~德拉科,謝謝你願意站在我這邊~"德拉科有些彆扭的轉過頭去,"本少爺站在你這邊,是你的榮幸!"可是他的耳根都已經紅了。

  赫敏也說道:"我也一樣,哈利!不管怎樣我都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羅恩撓了撓頭髮,也說道:"雖然我幫不到什麼忙,不過我也會站在你這邊的,哈利!"

  哈利眼角有些濕潤,他低下頭,讓長長地瀏海擋住眼睛。

  幾天後的禮堂中,午餐時間。

  羅恩單手提著斑斑的尾巴,晃悠到斯萊特林的長桌旁,沖哈利和德拉科說道:"哈利,德拉科,斑斑最近有些不對頭啊~你們幫我看看吧!"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們又不是獸醫,怎麼可能知道他怎麼了?"這時,趴在哈利腳邊的小黑狗忽然跳起來咬住羅恩手中的斑斑。羅恩驚叫著鬆了手,斑斑奪路而逃,可是小黑狗一直追在後面。恰巧這時侯校長和教授們走了進來,若尋眼疾手快地單手畫圈,將兩隻小動物各自圈在了一個能量圈中。

  然後,若尋走上前來,半蹲著觀察著,鄧布利多有些尷尬地走過來問道:"若尋,你這是在看什麼呢啊?不過是兩隻寵物……"

  話還沒說完,若尋站起身來,搖著食指說道:"不不不,這可不是兩隻簡單的寵物哦!"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若尋不再吊大家的胃口,左手彈了個響指,兩個能量圈驀地光芒大放,然後瞬間能量圈中出現兩個一點點變化著的‘人’。好吧,就是人。

  麥格教授驚呼了一聲,"西里斯,彼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斯內普只是死死地盯住兩人,嘴唇緊緊地抿著。盧平的手不斷地顫抖著,卻一語不發。

  鄧布利多說道:"彼得,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彼得尖叫著說道:"哦!校長,救我!布萊克要殺我,他背叛了詹姆和莉莉!"

  布萊克咆哮著:"彼得,你怎麼敢?你怎麼敢說?明明是你背叛了詹姆和莉莉!我要殺了你!"

  若尋一揮手,兩人便被束縛住了。"鄧布利多,我想,我們需要吐真劑。"鄧布利多點頭,看向斯內普。斯內普沉默著轉身向地窖走去,眾人等在禮堂裏。

  一會兒,斯內普回來了,捏住彼得的下巴,將吐真劑灌了進去。

  鄧布利多問道:"彼得,你怎麼會在這?"

  彼得的聲音有些空洞:"西里斯說服了詹姆和莉莉讓我做保密人,可我去告訴了黑魔王。西里斯還自以為得意地認為他的計畫完美無缺,可是他不知道我早就已經告訴了黑魔王。他以為盧平是奸細,可他忽略了我。是啊,誰會在意呢?誰會在意彼得呢?"

  西里斯咆哮著:"為什麼?我們都把你當朋友的!"

  彼得的聲音忽然尖利起來:"朋友?你們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做朋友!你們只是享受著我仰視你們的眼神,滿足你們的虛榮心。你們當初四個人欺負斯內普一個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朋友?你們都是自私的,根本就沒有朋友!"

  彼得變得有些自嘲的說道:"詹姆和你根本就是兩個自大狂,自以為是的貴族子弟!你們欺負斯內普,就是為了炫耀你們自己!盧平從來都是在旁邊看著我們欺負斯內普,作為級長他卻從來沒有阻止過。當初,盧平變身成狼人的滿月那晚,你引誘斯內普去了尖叫屋棚,為的不就是想要殺死斯內普嗎?可是詹姆最後害怕了,他阻止了你,你們還說是你們救了斯內普,實際上就是謀殺未遂吧!"

  "虛偽!你們都好虛偽!你們侮辱他,傷害他!為的就是莉莉‧伊萬斯的眼神!莉莉‧波特還自以為是什麼光明女神!可卻因為斯內普的一句話而背叛他們的友情,她不過就是在享受著你們為了她打架,欺負斯內普吧!虛偽,你們都好虛偽!"

  眾人為了彼得的話而沉默著。若尋淡漠的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我想你該去找魔法部長。"說完拉著斯內普離開了。

  現在她該做的是安慰西弗勒斯,而不是那群虛偽的格蘭芬多!


☆、終結時

  自從那天惡俗的相認之後,小矮星彼得被送去了阿茲卡班,而西里斯‧布萊克重新獲得了清白,以及榮譽。

  或許是哈利四人潛移默化地感染,或許是小矮星彼得那天的一番話,又或許是他和盧平談了什麼,總之,一夜之間西里斯‧布萊克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或許還是會衝動,但面對斯內普時,卻不再是當初地針鋒相對,謾駡挑釁,而是平淡地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般,任憑斯內普的毒舌如何的侵蝕,也依舊淡然地微笑。而斯內普似乎也對這種單方面的諷刺失去了興趣,也不在理會他,只當他是路人甲。

  所有人面對著這樣的改變,都有或多或少的疑慮,畢竟老一輩的人見慣了西里斯的衝動,年輕人親眼目睹當天霍格沃茨禮堂裏的爭吵甚至是拳腳相向。然而,一夜之間,西里斯仿佛是脫胎換骨的轉變,令所有人都有些無所適從。

  然而德拉科卻只說了一句,"即使是純血叛徒,但他骨子裏所流淌著的沉澱了百年傳承的貴族驕傲卻是無法抹殺的,即使那是他所深惡痛絕的驕傲。"

  若尋自從那天後就沒有再繼續追究什麼,畢竟斯內普都釋然了,她一個局外人又有什麼理由繼續糾纏。但她卻無法忘記那天斯內普眼中泛起的脆弱,若尋有些苦澀地看著他,卻無能為力。她能說什麼呢?斯內普這樣一個驕傲的男人,既然愛了,便會永遠放在心裏,她有什麼資格質疑他的感情。

  忽然有些疲倦了。若尋覺得自己仿佛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前世看了太多同人文的她,天真的以為自己瞭解斯內普,能夠憑藉這些瞭解感化斯內普,甚至是得到他的感情。可是真正地接觸了他之後才發現,這樣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其實並不瞭解他。

  那般驕傲的一個男子,才華橫溢卻沉穩內斂,憑著自己的肩膀撐起了戰後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榮耀。即使是最艱難的時候他也依舊挺著筆直地腰杆,頂天立地地屹立於天地間。這樣的斯內普,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甚或是憐憫。

  而她,憑藉著自己自以為是的瞭解,冒然的介入他的生活,又怎知,他是否願意接納她的感情。這樣的她,連自己都覺得討厭了呢……

  若尋好像進入了懈怠期,修真術課本學期的教學已經結束了,剩下的都是學生們自己復習準備迎接考試了。而這也導致了若尋長時間不在霍格沃茨。

  那麼,她現在在哪兒呢?

  聖地。若尋起身為柳如風斟茶,旋即坐在他的對面。柳如風端起茶抿了一口後說道:"尋兒,你這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回聖地來,你的事,師父相信你能解決得很好。可是,如果有什麼困惑也可以和師父說,不要憋在心裏。"

  若尋有些怔愣,隨即苦笑了一下說道:"師父,我表現得就這麼明顯嗎?"說完不等柳如風回答,繼續自言自語道:"師父,實際上我並不瞭解西弗勒斯的吧,這樣自作主張地將他帶進修真界,自作主張地規劃他的人生,可我並沒有問過他,是否願意呀?"

  柳如風伸出手拍了拍若尋的手背,說道:"尋兒,你這是在鑽牛角尖!如果西弗勒斯不願意加入修真界的話,是沒有人能夠逼迫他的。更何況你當初不是有問過他是否願意嗎?既然他願意,那就是他自己的選擇。尋兒,你真的以為,西弗勒斯這樣驕傲的男人,如果不情願,真的會委屈自己做違心的事嗎?"

  若尋愣了一會兒後,釋然的笑了,是啊,她究竟是在糾結什麼啊?西弗勒斯可不像其他人一樣,對於他所厭惡的事,他是絕對不會違心去做的。那麼,這是否代表他並不排斥她的親近呢?

  若尋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已經是晚餐時間了。她發現禮堂都被斯萊特林的標誌性綠色給淹沒了。才恍然原來第三學年已經結束了。

  若尋走向教師席,沿途不少學生向她打招呼。若尋一一回應著,結果耗費了很長時間才走到教師席坐下。

  若尋微笑著向其他教授們打著招呼,最後才看向左邊的斯內普說道:"呐~西弗勒斯,好久不見呐~"

  斯內普其實已經憋著一口氣很久了。那隻蠢狗回來也就罷了,至於他變成一副偽斯萊特林的樣子,他也忍了。可為什麼那晚之後,身邊坐著的這個女人就莫名其妙地開始躲著他,而且直到現在才出現。

  他真的不記得那天晚上他自己有說什麼,畢竟,要接受西里斯‧布萊克不是叛徒這個事實還是要給他時間消化的,還有莉莉,小矮星彼得的話將他本已經快要癒合的傷口徹底的撕裂了,他要留給自己舔舐傷口的時間。可是為什麼當他恢復了之後,這個女人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他本來憋了一口氣想要對她發作的,可是當看到她溫柔的對他笑著說:"西弗勒斯,好久不見了。"的時候,他那股火好像一下子被澆滅了一樣,再也發不起來了。他有些挫敗地歎了一口氣,他怎麼就拿這個女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晚宴繼續進行著。這時鄧布利多站起來開始宣佈學院分,由於這個學期末還算平淡的度過,鄧布利多也沒有什麼辦法給格蘭芬多加分了。於是學院杯毫無懸念地再次由斯萊特林奪得。

  可是鄧布利多再次宣佈的事卻讓若尋有些意外。盧平在學期末遞交了辭職信。這真的讓若尋有些奇怪了,畢竟盧平是狼人的事並沒有被曝光,只是小範圍的幾個人知道而已。可盧平卻決定離開霍格沃茨了。不過聽他自己說他要到對角巷開一家餐廳,西里斯出資,他管理。若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和她其實也沒多大的關係不是?

  學期結束了,哈利徵求了鄧布利多的同意,回到德思禮家住一個星期後就可以去格里莫廣場12號和西里斯一起住了,這個消息讓哈利興奮了很久,畢竟德斯禮家雖然也還好,但是在格里莫廣場12號弄一些關於魔法的東西更加方便。

  而若尋理所當然地和斯內普一起回到了聖地。畢竟是假期時間,鄧布利多也沒辦法支配斯內普了。似乎這一年過的有些平淡呢?但這也是所有人一直想要的生活啊。


☆、火焰杯開場

  若尋和斯內普照例在開學晚宴時瞬移會霍格沃茨,但這次的若尋有些急切地走進霍格沃茨的大門,開學前的魁地奇世界盃,哈利他們去看了,而那天晚上,出現了食死徒集會以及黑魔標記。哈利利用她交給他們四人的信物告知了她事情的經過。

  雖然其他人不知道,但她和哈利還是知道的,那個穆迪根本就是小克勞奇假扮的,她必須快點去確認,然後和哈利商量對策。

  要知道她在聽到哈利他們差點被老克勞奇以及那群魔法部官員攻擊時,憤怒地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還被師父教訓說控制情緒不當,被扔進禁地裏磨練了三天三夜。所以,她就只好把這些怒氣都發在小克勞奇和魔法部身上了。要知道,她可向來是有仇必報的,尤其他們還想傷害哈利。

  想起當時哈利的描述,他,德拉科,赫敏,羅恩在樹林旁看到天空中的黑魔標記,正當他們驚異之時,老克勞奇帶著一干魔法部官員試圖攻擊他們。但亞瑟制止了他們。老克勞奇尖銳地拿魔杖指著哈利說道:"是你,是你們放出了黑魔標記,把他們抓起來!"

  哈利挺直腰杆傲然道:"哼!魔法部的人難道大腦都被巨怪佔領了麼?你以為我是誰?我是哈利‧波特!你認為是我放出了黑魔標記?真是笑話!"

  老克勞奇的眼神惡毒地看著他們說道:"一個馬爾福?救世主已經進入斯萊特林了,還和馬爾福在一起,你已經墮落了!一定是你們,是你們!"

  這時德拉科從哈利身後走出來,噙著一抹馬爾福式假笑,"你這是什麼意思?馬爾福向來奉公守法!我們家族前幾天才剛剛給魔法部捐助了一大筆金加隆,對於馬爾福的看法,我想福吉部長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評價!還有,即使哈利進入了斯萊特林,他也依舊是巫師界的救世主,黑魔王殺了他的父母,難道你們認為他是食死徒嗎?難道你們認為哈利‧波特會放出黑魔標記嗎?對於你們對哈利,我以及我的朋友們不合理的指控,馬爾福家族會保留向魔法部訴訟的權利!"德拉科優雅地拖長了聲調,可依舊犀利地說道。

  "或者我可以認為,克勞奇你已經加入了食死徒?哦,畢竟你的兒子,可是一個著名的死忠派食死徒啊!又或者你的對於食死徒的仇視都是掩飾,你是一個臥底!不然你怎麼會攻擊哈利‧波特,甚至你的魔杖到現在還在指著哈利!你到底又是何居心呢?"

  聽哈利描述到這裏的時候,我忍不住為德拉科叫了聲好。

  這時,在檢查樹林的奧羅提著一個家養小精靈走了出來。老克勞奇瞳孔收縮了一下,驚呼道:"閃閃,你怎麼在這?"

  一個魔法部官員對閃閃手中的魔杖用了閃回咒,最後一個魔咒果然是釋放黑魔標記的咒語。

  德拉科再次假笑著嘲諷道:"看來,克勞奇先生已經和食死徒有了非常親密的接觸了啊!不然怎麼連你的家養小精靈都能釋放出黑魔標記了?家養小精靈可是只聽從自己的主人的命令的!克勞奇你還有什麼話說?"

  雖然德拉科這麼說了,可是克勞奇深入人心的形象還是讓閃閃做了替罪羊,但照德拉科的話說就是,懷疑一旦埋下了種子,那麼總有一天會生根發芽的。

  回想結束,若尋站在禮堂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推開禮堂的大門。若尋安靜而從容地站在門口,身後是緊跟著他的斯內普。

  其實在禮堂門被推開的瞬間,眾人的視線已經被吸引過去了。一切都仿佛是二年級時的重演,只不過兩人不再是並肩而行。而是若尋站在前面,一臉漠然,斯內普站在她斜後方靜默地注視著她。那一刻,眾人仿若看到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視著眾人。所有人在她的目光下都不由自主的變得卑微,卑微到了塵土裏。

  仿佛重演了去年魁地奇球場上的一幕,眾人虔誠的望著若尋,頂禮膜拜般地注視著她一步步走向禮堂的中央。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麥格教授等人也站起身來,只有角落裏的一隻眼睛詭異的轉著的男人依舊坐在那裏。若尋在教師席前停下步伐,眼睛斜睨著那個男人。

  可是,那個男人依舊不為所動。看到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憤怒了。教授們還好,還能夠克制自己的情緒而且熟識穆迪的性情。

  但是學生們已經坐不住了。尤其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穆迪和斯萊特林向來不和,有多少學生的家長都是被他抓進了阿茲卡班。而他現在竟然對他們的若尋教授無禮!真是不可原諒!學生們都怒視著穆迪,被幾百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便是身經百戰的穆迪也沒辦法坐的穩如泰山了。

  若尋輕哼了一聲,殺氣瞬間凝向穆迪,穆迪的身上仿佛被冰水澆過,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目光中帶著一絲憤怒不甘,但也有恐懼。

  若尋轉過頭走上教師席坐下,完全不理會穆迪的眼神。這樣的小角色連炮灰都算不上,竟敢試圖和她叫板,那他就要有承受她怒火的自覺。

  若尋坐下後,教師席上的其他人也都相繼坐下了。過了一會兒後,鄧布利多站起來說道:"哦,孩子們,現在我們全都吃飽喝足了。我的提醒你們要注意,我要通知幾件事。費爾奇先生讓我提醒你們,今年學校禁忌清單上增加了:呦呦尖叫,齒邊飛盤和回飛鏢等,整個清單攻擊四百三十七項。我想,感興趣的學生可以到費爾奇辦公室裏查看。"學生們發出一片噓聲。

  鄧布利多笑了笑,繼續說道:"禁林不許學生進入。三年級以下不能去霍格莫德村。"他停頓了一下說道:"我還要遺憾地告訴你們,今年的校內魁地奇杯將停辦。"

  弗雷德和喬治跳了起來:"你在開玩笑!"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說道:"不,我沒有開玩笑,不過說到笑話,我這裏有個很好笑的,梅西夫人曾經……"麥格教授狠狠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鄧布利多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哦,現在不太適合說這個。今年十月份開始,在霍格沃茨將要舉辦一場持續一個學年的賽事,它占去了教授們很多時間,但我保證,你們一定會喜歡這項比賽的。我很高興的宣佈,今年,霍格沃茨將要舉辦——三強爭霸賽!"

  全場靜默了三秒鐘。然後瞬間沸騰了。所有的人都在激烈的討論著。畢竟這場比賽停辦了幾百年了。

  鄧布利多再次站起來,給自己施了個聲音洪亮,繼續說道:"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將在十月份到來。希望到時你們能夠在外賓到來其間給他們以全部的熱誠。好了,現在你們應該跟你們的級長回到宿舍去了。我想教授們都不希望明天的課堂上有人睡著。"

  學生們蜂擁著向大門走去。若尋站起來說道:"鄧布利多,希望這場比賽能夠安全。"說完沒有理會他和旁邊怒視他的穆迪轉身離去。斯內普也站起來輕蔑至極地冷哼一聲,也緊跟其後離開了。

  至於剩下的事,鄧布利多會處理好的。就和她沒關係了。


☆、不可饒恕咒

  新學期的氣氛與以往不同了,畢竟一個月之後就將迎來停賽了幾個世紀的三強爭霸賽,巫師界最大的盛會,學校中這些年輕氣盛的孩子們,又怎能不興奮?

  但是對於教授們來說,學生們的興奮時可以理解的,但是課是依舊還要上的。於是在開學的第一節課上,幾位教授有志一同地給了這些興奮地小包子們一個警醒。咳咳,當然了,這個警醒的程度也是要因人而異的。

  像是和氣的弗利維教授依舊是站在高高的書堆上溫和的點名,然後向學生們講述學習的重要性。完全的拉文克勞學者模式全開,念的小包子們一個個眼前冒金星。

  而斯普勞特教授而是準備了巴波塊莖讓學生們擠出它的膿水。看著這噁心無比的生物(?)學生們灘~於是老老實實的學習。

  麥格教授依舊是嚴肅地表情登場,只要看著她嚴肅正義的面孔,相信沒有人會在她的課上不聽話了……(某水:話說我就很恐怖麥格教授這類的老師……感覺就很嚇人……)

  斯內普的課堂上,由於斯內普長年以來積累下的威壓,所有的小動物在斯內普彭的一聲推開門,大步的走進教室的那一刻開始就通通肅靜了。眼觀鼻鼻觀心,保持著好好學生的姿態,想來其他的教授若是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捶胸頓足的。不過,斯內普畢竟是斯內普,人家可是霍格沃茨排行榜上最恐怖的老師的常駐榜首啊!於是,魔藥課就在小動物們的戰戰兢兢,斯內普不定時的噴灑毒液中,和諧(?)的度過了。

  若尋呢~想來只要是二年級以上的學生都深刻的瞭解著這位平日裏看上去溫溫柔柔,柔柔弱弱的美女教授,實際上是個強大到變態的人啊~連鄧布利多校長都得對人家畢恭畢敬的,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未成年巫師啊!而一年級的學生自從第一節課看過若尋的內天地後,就變得老老實實的了~於是,相比來說,若尋的課堂還是比較和諧的吧(?)

  另一個特別的教授就要算上瘋眼漢穆迪了。新學期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穆迪踩著那很有特色的腳步聲走進教室,"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這些課本你們都用不找。"學生們把課本放進書包。穆迪拿出花名冊,晃了晃腦袋,把花白的長頭髮從扭曲的、傷痕累累的臉上晃開,開始點名。

  他一個接一個念著名字,每個被念到名字站起來的學生都有些戰戰兢兢,當然,除了斯萊特林,這群驕傲的孩子們高昂著頭,蔑視的看著他,不在乎他所表現出來的兇狠,他們是貴族,自然有著留在骨血中的驕傲。

  點名結束後,穆迪拿出了一個透明罐子,裏面裝著一隻蜘蛛。"我看過你們三年的教程。也向盧平教授瞭解了你們的學習進程。但我覺得你們學得還是應該學到更多的東西,比如。黑魔法!"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地快意:"三大不可饒恕咒!"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你們要學會抵禦它們,甚至學會它們!"

  他將瓶中的蜘蛛抓了出來,放在手掌上,讓大家都能看見,然後他用魔杖指著它,念道:"靈魂出竅!"蜘蛛從他的手上那個跳開了,開始僵硬地做著各種各樣滑稽的動作,最後甚至跳起了踢踏舞。大家都笑了。

  然而穆迪粗著嗓子喊道:"這很好笑嗎?"蜘蛛忽然倒在前排的桌子上,哈利四人坐在靠後的位置上,然而羅恩依舊瑟縮了一下,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害怕蜘蛛還是害怕穆迪。

  "我可以用它控制你們殺人!或者,讓你自殺!多年以前,許多巫師都被奪魂咒控制住了。奪魂咒是可以抵禦的,我會教給你們方法,但不是現在。隨時保持警惕!"

  眾人被他突然的大吼嚇了一跳。"下面是鑽心咒!"說著他拿出了第二隻蜘蛛,放在講臺上。蜘蛛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嚇壞了。

  "鑽心咒,需要放大一點,你們才能看清,"他說著,用魔杖指著蜘蛛:"速速變大!"蜘蛛膨脹了起來,羅恩在穆迪念咒語的一刻便嗖的一下躲到了哈利和德拉科後面,德拉科雖然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但依然側過了身子,擋住了他。哈利輕笑了一聲,注意力轉回到講臺上。

  穆迪再次舉起魔杖:"鑽心剜骨!"立刻,蜘蛛的腿全部縮了起來,緊貼著身子。它翻轉著,同時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左右晃動。它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哈利相信,如果它有發音器官,此刻它肯定在拼命的尖叫。穆迪沒有拿開魔杖,蜘蛛開始渾身發抖,抽動得更厲害了。

  "停下!"拉文德失聲喊道。哈利三人的目光轉向了她……以及她身邊的納威。他顫抖著,眼神有些驚恐而空洞,他的雙手緊緊攥住面前的桌子,骨節都發白了。

  哈利和德拉科還有羅恩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流露出同樣的擔心。不管怎樣驚恐,他們三個還在一起,可是這樣的事情連男孩子都不一定受得了,那麼赫敏怎麼辦?

  臺上的蜘蛛已經死了。穆迪從罐子裏拿出了第三隻蜘蛛,蜘蛛拼命地不顧一切地向桌邊爬去。但穆迪已經舉起了魔杖,眼中有著詭異的讓人驚心的狂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死咒!阿瓦達索命咒!沒有任何破解的辦法。"

  "阿瓦達索命!"穆迪大吼道。一道耀眼的綠光劃過,眾人都驚呼出聲,然而當他們再次能夠聚焦時,只看到一隻死去的蜘蛛,沒有任何傷口,但也沒有生機。

  之後的一切,所有人都記得不真切了。只有穆迪在說著哈利是唯一一個逃脫了死咒的人,但哈利清楚的知道,那個原本的靈魂已經死在那個死咒之下了,活著的是他這個異世界的靈魂。

  眾人渾渾噩噩地等到了下課,然後去上下一節課,但是想來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精神了。中午的時候,三人從溫室裏出來,來到禮堂準備吃午飯,卻在大門口看到了蒼白著臉隨著一群拉文克勞向禮堂走來的赫敏。

  三人腦海裏同時浮現出那隻死亡的蜘蛛。隨即一起跑向赫敏。哈利擔心的拉過赫敏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羅恩接過她肩上背的書包,德拉科接過她手中抱著的一摞書。(某水:話說拉文克勞特質全開的赫敏的書可不輕啊~)

  哈利小心地叫了一聲:"赫敏?"赫敏的眼神不再呆滯,但也依舊有些無神。德拉科果斷地拉著哈利三人來到了斯萊特林長桌的一個角落裏。反正霍格沃茨的學生和老師已經對這詭異的四人組習慣了,而他們四個人也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更何況現在是特殊情況,除了斯萊特林長桌比較安靜以外,德拉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地方了。(某水:其實啊,德拉科少爺你完全是看不起其他學院吧~你這個臭屁的小彆扭孩~)

  赫敏終於有點反應了,可這反應似乎也大了點。她一下子撲到哈利懷裏哭著說道:"嗚嗚嗚……哈利,好可怕!好可怕!那隻蜘蛛就死在我眼前!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不過看在赫敏是他認可的同伴,再加上黑魔法防禦課上的這種情況,德拉科將這件事歸為可理解的行為。但是!斯萊特林向來是有仇必報的!於是這個仇就被德拉科歸到了穆迪的頭上~

  哦~可憐的穆迪~又或者應該說,可憐的小克勞奇~


☆、若尋的怒火

  這天午餐後,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四人剛走出禮堂,就看到禮堂週邊著一群人,幾人好奇的走過去看,原來是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即將到來的通知。

  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所以幾人也沒有特別注意。因為下午哈利他們都沒有課,所以四人組非常默契地準備到黑湖邊上午休兼聯絡感情。

  可是當他們剛剛走出學校的大門,旁邊就跳出了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哈利認出那是西莫。"嘿~!波特!你又上報紙了!斯萊特林的救世主!?你根本就是個黑巫師!馬爾福一家都是黑巫師!你竟然和馬爾福混在一起!還有你,韋斯萊!你這個格蘭芬多的叛徒,每天和斯萊特林混在一起,叛徒!"

  當西莫的話出口的時候,哈利的眼神就變得淩厲起來。當他說出馬爾福時,德拉科的臉也黑了。赫敏緊緊抿著唇,隱隱透出一絲淩厲。而羅恩的臉漲得通紅。

  果然,四人當中就屬羅恩最沉不住氣,他跳出來叫道:"西莫!你給我聽清楚!我才不是叛徒!哈利和德拉科也不是黑巫師!哈利救了整個魔法界,包括你的家族!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質問他?你才真是可恥!"

  赫敏拉住快要激動的羅恩,站在西莫面前,緊抿的唇瓣透出嚴厲,淩厲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屑,女王模式全開的赫敏傲然地站在西莫和那群格蘭芬多面前,高傲的說道:"我,赫敏‧格蘭傑,一個麻瓜血統的巫師!但我和哈利,德拉科,羅恩是最好的朋友。即使哈利和德拉科是斯萊特林!是你口口聲聲說的黑巫師!但是!西莫‧斐尼甘,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質問我的朋友?是誰給了你這個權利?我本來以為格蘭芬多是熱情的勇敢的真誠的!可是今天我才知道,我錯了!妒忌,虛偽,衝動,沒大腦,果真是格蘭芬多的充分表現啊!你口口聲聲說斯萊特林都是黑巫師,那麼你是真的瞭解斯萊特林嗎?"

  赫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環視一周,"三年來,我和哈利,德拉科,羅恩一起經歷了太多太多,我深深的瞭解到曾經的我是多麼的膚淺,不曾真正的瞭解一個斯萊特林。但我現在知道了,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會對他的朋友付出全部的真誠,是可以將後背託付給對方的朋友,是真正可以以命換命的友誼。斯萊特林智慧,勇敢,冷靜思考、組織分析、耐心等待,甚至擁有敢與天下為敵的勇氣。他們驕傲的守護著他們認定的人和事,他們是潛伏的龍,他們無視任何人的看法,守護著他們的榮譽。他們團結,榮辱與共。"

  "能夠得到兩個斯萊特林的友誼,是我一生的驕傲。"赫敏的聲音因激動變得有些哽咽:"根本就不瞭解他們的你,有什麼資格對他們指手畫腳?有什麼資格質問他們的行為?哈利為了魔法界,失去了父母,失去的他的家庭。當你們還在父母的懷抱裡撒嬌的時候,他卻在一邊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別人的父母和他們的孩子。當你們還在渾渾噩噩地度日以為全世界唯我獨尊的時候,哈利卻在努力的學習提升自己的實力。當你們為了一點點成績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哈利已經連續三年面對一次次連成年巫師都不敢面對的生命危險,只是為了保護你們,保護霍格沃茨,保護魔法界!"

  "這樣的他,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質問?這樣齷齪的你們,又有什麼資格讓哈利用性命來保護你們?我真是為和你們是同學而感到羞恥!你們真是巫師界的敗類!"

  哈利和德拉科走過去拉住顫動著肩膀,卻堅定地喊出最後一個字的赫敏。德拉科的眼中閃爍著驕傲:"赫敏,我的朋友,馬爾福從來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要他的朋友懂他就夠了!我為你驕傲,我的朋友!"

  哈利點頭,說道:"赫敏,謝謝你說這些,謝謝你理解我!對於不相關的人就不要去理他們就好了。赫敏,我們走吧。"

  羅恩也跑了過來,拉著赫敏一起向外面走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惱羞成怒的西莫向哈利伸出了魔杖:"門牙賽大棒!"

  德拉科敏捷地揮動魔杖:"盔甲護身!除你武器!"四人驚魂未定地轉過身怒視著西莫。可是一到白光射了過來,德拉科消失在原地,地上出現了一隻白鼬。

  穆迪猙獰著面孔衝了出來,一隻假腿踩得地上蹬蹬的響,他的魔杖指著白鼬,"你這個食死徒,竟然攻擊別人!我最看不慣在背後攻擊別人的人,這種做法最骯髒、卑鄙,是膽小鬼的行為!"

  "波特,放下你手中的白鼬,我要教訓他!"穆迪朝顫抖著抱住德拉科的哈利喊道。

  哈利緩慢地抬起了眼睛,翠綠的眼睛已經沉澱成了深綠色,裏面蘊藏著驚人的風暴。他緊緊的抱住德拉科,抽出了魔杖,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周圍的斯萊特林們也迅速圍了上來,怒視著穆迪。

  在穆迪再次吼叫之前,哈利緩緩地開口了,聲音冰冷刺骨:"穆迪,你竟敢傷害德拉科!作為一個教授,第一,你不分青紅皂白的用惡咒攻擊了一個作為受害者的學生。第二,霍格沃茨明文規定教師不能用魔法體罰學生。"

  穆迪大聲吼著:"我要懲罰這個偷襲者!"一道白光衝向哈利,哈利一揮魔杖,擋開了那道咒語,同時在其他斯萊特林的保護下說著:"第三,在已經瞭解實情之後繼續攻擊一個學生,而且用惡咒對斯萊特林的一個年級首席造成了人身傷害!穆迪,所有的斯萊特林會傾盡所有,你等著承受斯萊特林的怒火吧!"

  穆迪又一個惡咒射向哈利,但是這個咒語卻意外的消失在了空中,若尋瞬間擋在哈利的身前。

  其實在穆迪衝出來的一刻,已經引起了其他教授們的注意,麥格教授想要制止,但是被鄧布利多阻止了。但當德拉科被變成白鼬的一刻,身邊忽然洶湧著的威壓讓鄧布利多慌張了。

  若尋冷著臉站在哈利身前,眼中的冷厲讓所有人都不禁轉過臉避其鋒芒。"穆迪,"仿佛將人擠到窒息的威壓迎面撲來,"你竟然敢這樣做!作為一個霍格沃茨的教授,你竟然敢這樣故意攻擊一個學生!很好,太好了!你真是令我感到驚歎!"再次瞬間噴湧而出的威壓席捲著沖向穆迪一人。穆迪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嘴角滲出血跡。

  "惡意傷害!用惡咒攻擊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攻擊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這項罪名夠你進幾百次阿茲卡班了!"若尋的口氣變得溫柔,但是任何人都能聽出其中的冷酷,"德拉科和哈利都是我選擇的弟子。我想,魔法部一定會給我一個很好的交代的,不是嗎?又或者,威森加摩,我不介意耗時間,我有的是時間。要知道,一個修真者的繼承人往往是萬里挑一的,他們每一個都是東方修真界的寶貝。但你竟然敢傷害他們,你真的是很有勇氣呢~這點真是讓我佩服,不愧是格蘭芬多啊,勇氣著稱呢!"

  "阿、拉、斯、托、穆、迪!你給我聽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吧!我,說、到、做、到!"若尋的聲音輕柔如水,可是這一刻聽在穆迪的耳中就像是死神的鐮刀。

  若尋一揮衣袖,她自己,哈利抱著德拉科,赫敏還有羅恩都消失在大門前。徒留下一干人等回想著剛才那冷冽的聲音,心中暗暗生寒。


☆、賓客到來

  若尋一個人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裏。今晚,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和學生將要抵達霍格沃茨。學生教授們都要去城堡前迎接。

  走出大門的一刻,冷風突然吹過來,吹亂了她的頭髮,她放眼看去,四個學院的學生們都已經各自排隊站好,教授們也已經站好等待了。

  忽然一道魔咒向她射來。她全身警戒著,卻發現是個保暖咒。她抬頭看向斯內普的方向,不意外地看到他皺著眉頭看著她的裝束。

  若尋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可是一年到頭這一身打扮的,更何況修為到了她這樣,早就不會被外界的環境所干擾了。可是,這樣被他關心的感覺,真的是很溫暖呢~

  若尋放鬆了心情地緩步走過去,和斯內普站在一起,沖他安撫的笑了笑之後。一轉頭就看見了哈利和德拉科站在斯萊特林學院的前面,看到她看過去的時候朝她點頭示意。若尋又看向赫敏,那孩子穿的並不多,可能是因為每天背著太多的書,本來就太沉,所以也就穿的薄了些,雖然看樣子是給自己施了保暖咒了,可是還是不大管用啊!

  若尋左手掐了個符訣,輕輕一彈,赫敏的周身便溫暖起來。她驚喜的回頭望去,就看到最後排的若尋在向她微笑。赫敏同樣暖暖的笑著點頭。

  又向格蘭芬多看去,若尋狠狠地皺了皺眉。不是她有偏見,可是真是這個學院相比其他三院來說禮節方面差太多了。真不知道古板守禮的麥格教授怎麼會教出這群沒禮貌的獅子來。難道是學院遺傳問題?若尋搖搖頭將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現在的格蘭芬多學院真的不怪若尋也皺眉。亂哄哄的吵鬧著,大聲談論著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兩個學校。甚至有人說出了德姆斯特朗重視黑魔法,培養黑巫師這種話。看來上次赫敏的話對這群人來說並沒起太大的作用。

  在這種場合下,在其他三院都靜靜地等待,即使談論也是小聲談論的時候,他們竟然這樣肆無忌憚的吵鬧著。若尋這兩輩子都是中國人,受的是傳統的中國教育,知禮守禮,自然是看不慣這種‘放鬆式教育法’,也難怪她會越看越皺眉。

  不過還好,羅恩還懂點禮貌,讓他和德拉科哈利赫敏待久了,果然也是會潛移默化的啊!若尋滿意地想著。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喊了起來:"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布斯巴頓的代表已經來了!"

  "在哪兒?"學生們急切的張望著。

  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指向禁林上空:"在那兒!"

  一個龐然大物,比一把飛天掃帚——或者說是一百把飛天掃帚還要大得多,正急速地掠過深藍色的天空,朝城堡飛來,漸漸地越來越大。

  "是一條龍!"一個一年級新生尖叫道,激動得不知該怎麼辦了。

  "別說傻話了,怎麼可能會是龍呢?那明明是所房子在飛!"丹尼斯•克裏維說道。

  那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被城堡的燈光照著時,他們看見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朝他們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麼大,十二匹帶翅膀的馬拉著它騰空而飛,它們都是銀鬃馬,都與象那麼大。

  一聲巨響,馬車落地了,一個淺藍色長袍的男孩跳下馬車,彎下身子,打開一個旋梯,然後一個高大的女人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裏。或者說高大已經不正確了。準確的說她比海格還高。

  若尋聽到眾人的抽氣聲。有些不以為意。不過鄧布利多已經走上前去開始鼓掌,並且吻上了那位夫人的手背。"馬克沁夫人,歡迎來到霍格沃茨。"

  馬克沁夫人優雅的笑著,說道:"鄧布利多,我希望你一切都好。這是我的學生。"

  若尋已經注意到她身後的女孩子了,年紀在十八九歲左右,都穿著精緻的絲綢長袍顫抖著身體,看來是真的很冷啊。若尋有些不負責任的想著。

  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黑湖的水面上翻起了巨大的浪花,波浪沖打著岸邊。然後突然出現一個大漩渦,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塞子突然從湖底被拔了出來……

  一個黑黑的場杆似的東西從漩渦中心慢慢升起。是一艘很氣派的大船,然後是拋錨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穿銀白色皮衣的男人走了上來,熱情的說道:"鄧布利多,真是好久不見了!

  若尋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原著中描寫過的食死徒,白頭髮很短,尖細的下巴,山羊鬍子。臉上雖然笑著,可是眼中卻閃著冷漠和洗禮。

  然後他叫他身後的一個男孩走過來,"威可多爾,過來,鄧布利多,他有點感冒了,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搖頭表示不介意。可是人群中已經有人驚呼出聲了:"那是威可多爾‧克魯姆!"

  回到禮堂中的學生們,雖然興奮但也很慶幸,畢竟在冷風裏吹了這麼久,還是溫暖的禮堂比較熟識啊。

  宴會開始了。現在若尋終於看清楚了那些布斯巴頓的女生的樣子,坐在拉文克勞長桌旁的看上去是首席的女生,應該是有媚娃血統吧,若尋想著。

  可是那個女孩似乎太過驕傲了些。看到教師席上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都有些皺眉的情形,若尋在心裏輕笑了聲。這女孩太沒有分寸了,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明目張膽的諷刺人家,不是等著被群攻嘛~

  芙蓉一撩頭髮,說道:"真是差勁,本來還抱有多大的期望呢,霍格沃茨也不過如此嘛~"

  這下子可真是捅了大簍子了,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都怒視著她。不管是哪個學院的學生,都是深深愛著這個古老而美麗的學校的。而她,竟然敢當眾侮辱霍格沃茨,真是不可原諒~!

  若尋也皺了皺眉,要知道,這座城堡可是師父當年幫忙建造的,她這算不算是變相地嘲諷師父的品味不好?

  而下面的赫敏已經受不了她了,諷刺的說道:"真是沒想到,本以為法國是一個浪漫而禮貌熱情的國家,可是竟然培養出這樣的學生來,真是讓人失望啊!"拖長了的腔調,馬爾福式的高高在上的嘲諷。哎呀呀,果真是跟德拉科相處的時間太長,小赫敏也被同化了嗎?

  若尋好整以暇地看著下面的表演。話說小赫敏越來越有女王氣質了呢~不愧是我教導的好啊~

  這時,鄧布利多站起來說道:"本學年將在霍格沃茨舉辦三強爭霸賽,每個學校將派出一名代表,17歲以上的學生可以報名。我會親自出馬畫年齡線。我身邊的兩位來賓,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

  "他們將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馬克沁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這時費爾奇將一個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拿上來,鄧布利多將盒子打開,是一個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

  "火焰杯,它將選擇出真正的勇士!"


☆、歷史的不可逆轉性

  自從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來到霍格沃茨後,霍格沃茨的四院學生好像一夕之間變得守禮而團結了起來。當然追根溯源也必須得感謝芙蓉那來的第一天晚上就引起的眾怒,這些孩子們似乎是被芙蓉刺激到了。畢竟霍格沃茨是他們的家,共同的家。

  大家自己人關起門來,吵吵鬧鬧,甚至孤立這個敵對那個。都是他們自己的事,說起來還算是家事。可是這外校的攻擊霍格沃茨就是向他們所有人挑釁了。他們可絕不會手軟。所謂全歐洲最好的魔法學校的學生可不是吹出來的,該團結的時候,他們的凝聚力會比所有人都強。

  也許,這就是霍格沃茨的魅力所在,能把這些人的心都凝聚在她的身上,讓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家。他們在這裏學習,在這裏生活,在這裏成長,這是他們融化在骨血裏不可改變的戒條,是他們心甘情願承擔的責任。

  第二天清早,當哈利和德拉科來到禮堂時,人還很少,可能是昨晚太過於興奮,他們畢竟都還是孩子,精力還不是那麼充沛,自然也都起得晚了。

  哈利和德拉科站在門口,呼吸著清晨的空氣,眺望著遠處的黑湖,德姆斯特朗的船還停在那裏,他們又一次想起昨晚德姆斯特朗的出場方式。對於這個學校,兩人都沒有太多的感覺,作為斯萊特林的兩位王子,同時作為東道主,昨晚他們兩人有禮的接待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對於這個學校,他們並沒有太多反感。反觀布斯巴頓,由於芙蓉的一句話,似乎已經被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敵對了。

  即使她盯著媚娃的容貌,可是對於這些看慣了若尋那驚為天人的相貌,對於這個明顯小巫見大巫的媚娃,實在是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在兩人望著外面的時候,赫敏和羅恩也來了。羅恩走過來插在兩人中間,一手一個搭在兩人肩膀上,頂著一頭耀眼的紅髮的腦袋伸到中間說道:"哥們,幹嗎呢~外面有什麼好看啊?"

  赫敏走過來笑著說道:"人家兩人看風景,羅恩你插進去幹嗎?"

  羅恩笑著轉過頭來,還沒等著回話,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三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後,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然後也都一瞬間僵硬了。

  羅恩呆滯的搖晃著腦袋,喃喃道:"還真是有好看的……可是這也太驚悚了點~"

  哈利有些好笑地看著羅恩在那裏自言自語,一手托住下巴說道:"嘛~海格這是在和馬克沁夫人約會麼?"於是剛剛緩過來的三人又一次華麗麗的石化了,風化了,風中淩亂了~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說道:"哈利,不要在一大早說這麼不華麗的話,太不符合馬爾福的美學了!"

  哈利有些詭異的看了他一眼之後,繼續拖著下巴喃喃道:"嘛~這可真的是一個驚悚的早晨啊,德拉科你是被女王大人附身了嗎?"

  可憐的德拉科被哈利詭異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有些狼狽地退後一步,隨手拉住羅恩就往禮堂走去。可還沒走到禮堂,羅恩就回過神來了,奇怪的說道:"德拉科,你這是要拉我一起進禮堂嗎?"

  於是,這話一出,德拉科又一次石化了。他,馬爾福家族華麗的繼承人竟然拉著一個韋斯萊一起進禮堂!好吧,雖然這個韋斯萊是他認可的朋友,在特定的時候是可以過命的夥伴,但並不代表他可以拉著一個韋斯萊一起進禮堂,這個不華麗的事實!!!真的讓他驚悚了~

  於是德拉科很堅定地相信今天早上一定是他的倒楣清晨。而身後緊跟上來的哈利和赫敏,顯然也聽到了剛剛羅恩涼涼的那句話,也都噴了。

  某水總結:實際上看上去老實的羅恩同學也是一枚隱性腹黑啊~這個悲催的世界啊,這個被扭曲了的世界啊~為啥遍地都是腹黑啊~

  幾人剛走到禮堂門口就看到一群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簇擁著走向禮堂中心,克魯姆走在眾人中間,將紙條投入火焰杯中,火焰杯上的火焰猛地跳躍了一下。然後又恢復常態。

  還有其他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往裏面投紙條,但是沒有引起太多的重視。他們看到赫奇帕奇的人簇擁著塞德里克‧迪戈裏走了進來。哈利笑了笑,拉著德拉科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顯然,對於這類事件,斯萊特林學院的敏感度比其他學院的要強上很多,這些貴族孩子們能夠非常迅速的從這件事中看出它背後所隱含的危險度,所以斯萊特林沒有一個學生去報名。

  大家都好整以暇的一邊優雅的揮動刀叉,一邊看戲一般的看其他三院的表演。拉文克勞也相對理智一些,畢竟那比賽強大的死亡率讓這些冷靜的學者型們都望而卻步。而赫奇帕奇的王子已經投進報名條了,所以對於王子樣少年極度缺乏的赫奇帕奇則是都非常團結的集體為他們的王子加油。

  其實這個早晨最有看頭的就數格蘭芬多了。面對著鄧布利多設置的強大的年齡線,增齡劑,增高劑,混淆劑……多種手段齊齊上陣,前赴後繼勇往直前,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後浪跟著前浪一起趴下……

  好吧……實際上這些勇敢、無畏的格蘭芬多們都遭到了懲罰,長鬍子白頭髮為這個早餐增加了不少樂趣。

  而這時,格蘭芬多最有挑戰精神的雙胞胎出現了,他們站在火焰杯的年齡線外吃掉了手中的糖,然後勇敢地走了進去。

  只有一眨眼的功夫,真的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兩個白鬍子老公公出現了……其實如果他們的臉能多一些皺紋,就可以以假亂真的冒充鄧布利多的兄弟了。

  好吧好吧。其實他們是真的很倒楣,整個禮堂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勇敢地走進去,然後勇敢地被彈出來,再然後,勇敢地被正好走進禮堂目睹了全過程的教授們揪著領子去了醫療翼。

  我真的不是故意說格蘭芬多沒有同學愛的,可是整個禮堂中笑得最大聲的還真就是格蘭芬多。只見稍微還有點同情心的赫敏捂住了額頭,喃喃道:"我明明提醒過他們兩個的!"

  而哈利和德拉科依舊優雅如常,當然,如果忽略了他們兩人眼中異曲同工的惡趣味的話。羅恩大笑的一抽一抽的,終於啊,老天開眼啦~這兩個欺壓了他這麼多年的惡霸終於遭報應啦~真是梅林顯靈啦~

  這時門口一陣吵鬧聲,一群女孩子簇擁著嬉笑著走了進來,是布斯巴頓的學生,為首的依舊是芙蓉‧德拉庫爾,經過拉文克勞長桌時,她挑釁似的看了赫敏一眼,然後昂首走向火焰杯,將報名條扔進火焰杯中。火焰杯上的火苗依舊是跳躍了一下。

  芙蓉一甩頭髮,高傲地看向赫敏,然後領著一干人走向她們所坐的位置。

  這一過程中,充滿了挑釁,然而已經被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私底下稱作霍格沃茨女王的赫敏,又怎會這般沉不住氣。完全無視芙蓉的挑釁。

  她微笑著看向朝她走過來的哈利和德拉科,一手挽住一個向禮堂門口走去。站在門口等著會合的羅恩,向著臉色開始變紅的芙蓉嗤笑了一聲,轉身和赫敏她們一起走了出去。

  羅恩的眼中是明顯的不屑。芙蓉‧德拉庫爾,不過是一個低等媚娃罷了!而赫敏是我們認定的朋友,和她相比,你又算得上什麼?這樣程度的挑釁,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第四位勇士

  火焰杯揭曉的那晚,禮堂裏燈火通明,弗利維教授指揮著小精靈們將禮堂裝扮的美麗溫暖。象徵著四院的裝飾物掛滿了整個禮堂,學生們早早就坐在了各自學院的長桌上,等待著火焰杯揭曉。

  哈利握著手中的叉子,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但是面上依舊帶著溫和的微笑,除了在他身邊的德拉科外,沒人能看出他的不同。但德拉科也只是擔憂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過了頭去,他相信他的朋友,能夠解決他的問題,在他沒有要告訴他之前,他絕不主動探聽,這是斯萊特林對朋友的尊重。

  而這時的哈利,的確是在走神。他想到了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來到霍格沃茨那晚他和若尋的交談。

  依舊是溫暖的房間,飄著淡香的茶。若尋支著額頭說道:"哈利,這次我們一樣要按照原著來走,我想需要讓魔法界知道Voldemort 已經回來了。不過哈利,我想,你不會那麼輕易讓自己受傷吧!"

  哈利微微皺了皺眉頭,"那麼,若尋,裡德爾呢?如果我將要面對的是主魂的話?"若尋笑了笑說道:"你不用擔心,這個不是主魂,主魂早在一年級的時候已經被我收起來了,裡德爾也在,你身上的魂片也被我拿了出來,而拉文克勞的冠冕,我也已經在二年級的時候,一起收了裏面的靈魂送到了聖地去。這次的靈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個赫奇帕奇的金杯。還有,估計明天的預言家日報上就要報導阿茲卡班的食死徒集體越獄了。所以,這次這個魂片的幫手會很多,我記得還有原著裡布萊克家那個瘋狂的女人,你要小心點。"

  若尋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按照原來的走向,你會被傳送到那個裡德爾父親的墓地,那時候,我想Voldemort的魂片應該還會利用那個方法復活,讓他復活好了,我不會收了那片靈魂。"

  哈利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麼?若尋。為什麼不收了他?"

  若尋的笑容變得有些諷刺,"巫師界需要一些打擊了,他們生活的太過安逸了。尤其是魔法部,攝魂怪的事我沒有深究並不代表我忘了,這一次,我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哈利點頭稱是,"那麼,若尋,我需要做什麼?"

  若尋的臉色和緩了一些,"哈利,我會在你身上注上標記,你只需要見證一下伏地魔的回歸。而我會在你有危險前將你帶回來。至於伏地魔,就讓他復活吧,我想他會有些用處的。而且這件事裡德爾也已經同意了。我們只需要找回其他的魂片就可以了。"

  哈利的臉色也有些嚴肅,"那麼說的話,現在只剩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岡特的戒指,還有那只大蛇了。赫奇帕奇的金杯你已經放棄了。"

  "是的!那麼哈利,掛墜盒就交給你了。我記得,你和布萊克家的那個小精靈相處的很好。"若尋的眼中染上點點笑意。

  哈利也有些放鬆地靠在沙發上,"是啊,其實克利切還是很忠誠的。至少比多比強多了。我實在是對那個小精靈沒多大好感啊!克利切忠誠的多,而且現在西里斯對克利切也好很多了。"

  正式處理完,若尋也有心情扯些別的了,"對了,哈利,現在多比呢?還在馬爾福家?"

  哈利搖搖頭,"當然不是了,德拉科的父親已經把它送走了,至於送到那裏去,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但至少我知道,馬爾福家不會放任一隻瞭解家族秘辛的小精靈隨便亂走的。"

  回憶結束。儘管若尋已經安撫過他了,可是事到臨頭還是會有些緊張,畢竟這種事還是很危險的啊。

  這時,鄧布利多已經站到了火焰杯旁,拿出魔杖施了一個聲音洪亮,然後說道:"現在,我們來揭曉本屆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名單!"

  眾人靜候著,禮堂裏安靜的即使針掉在地上也清晰可聞。突然,火焰杯上的火苗向上竄了一下,從火焰杯中飛出一張紙條,鄧布利多拿在手中,大聲地念出來:"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裏!"

  整個禮堂都沸騰了,即使不是赫奇帕奇的學生也都在使勁地鼓掌,畢竟這是霍格沃茨的勇士啊!

  又一張紙條飛了出來,"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威可多爾‧克魯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都鼓著掌,坐在教師席上的卡卡洛夫鼓得尤其大聲。霍格沃茨的學生也都禮貌地鼓著掌。

  而這時第三張紙條已經在鄧布利多的手中了:"布斯巴頓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霍格沃茨只有零星的幾個人象徵性地拍了兩下手,其他人壓根連理都沒理。

  鄧布利多笑著說道:"那麼,這一屆三強爭霸賽的三位勇士都已經出現了……"可是這時,一張紙條從火焰杯中飛了出來,鄧布利多一把抓住,打開,卻愣住了。

  半響,他有些乾巴巴地說道:"第四位勇士,哈利‧波特!"

  禮堂中有一秒鐘的靜默,然後開始了窸窸窣窣的討論。想來是哈利平時的表現太過成功,也沒有聽到什麼人說他作弊,只是說火焰杯出了問題。

  哈利優雅地站了起來,向教師席行了一個禮,然後開口說道:"校長,我想是火焰杯出了問題,我並沒有將名字投進火焰杯,而且我的年齡也限制我不能越過年齡線。我想對於校長您親自設置的年齡線是沒人會質疑的吧。而且我這些天始終和同學朋友在一起。也並沒有讓高年級的同學替我投。另外,三強爭霸賽是個高危險的活動,前幾屆的死亡率也不是說著玩的。鑒於前三年我充滿危險的學校生活,讓我不得不懷疑這次事件的可疑性。請校長和魔法部的官員能給我一個能讓我接受的理由。"

  哈利說完後,欠身行禮。動作優雅完美無缺。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後,說道:"哈利,你還是先到後面去,等我們討論完告訴你結果。"

  哈利點頭,剛要離開,頓了一下,回頭給德拉科一個安撫的微笑,又看向赫敏和羅恩對他們笑了笑然後提步向教師席後面的暗門走去。

  半響,教授們都走了進來,還有巴格曼,鄧布利多眨著眼睛說道:"哈利,對不起,火焰杯的決定是不可更改的,你必須參加比賽!"

  芙蓉大聲抗議道:"不!這不公平!"

  威可多爾看了她一眼後,說道:"我沒意見。"卡卡洛夫聽到他這麼說之後也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原本站在門邊陰影處的若尋走了出來,說道:"公平?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存在公平。哈利參加這項比賽,最應該說不公平的人就是他了,比他學了更多年魔法的你有什麼資格在旁邊叫囂?"

  若尋只是站在那裏,卻給人強大的壓迫感,"連你的師長都沒有說什麼,你有什麼資格發表意見?真是沒有教養!"

  鄧布利多站出來,安撫道:"好了,既然已經決定了,大家都不要吵了。哈利,你們先出去吧。"哈利點頭,然後向教授們行禮後,率先走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走光之後,若尋回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說道:"鄧布利多,這件事情,你最好有些尺度,不要太過分,否則,後果你自己清楚!"涼涼的說完這句話,若尋轉頭就走。獨留下鬱悶的鄧布利多一個人糾結著~


☆、愛怖離憂

  幽深的隧道裏靜的有些令人心寒。蜿蜒曲折的隧道,不時出現一扇扇大門,車道上並沒有急速形式的妖精開的飛車。一個黑色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中,氣息也隱匿于周圍的空氣裏。

  那個黑色的身影飛速的前行著,突然,停在一扇大門前。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金庫。黑色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中,仿佛變成了一個透明的靈體。靈體慢慢的穿過金庫的大門,下一刻隧道裏變得安靜了。

  滴答滴答滴答……旁邊的石梯上滴著水,忽然,那個靈體又出現在隧道中,靈體慢慢的顯出身形來。又變回那個黑色的身影,她的手中拿著一個散發著黑暗氣息的金杯,左手一翻,金杯消失了。

  黑色的身影轉身看向身後趴著的巨龍,眼中散發著一絲威壓,巨龍慢慢地低下了頭,匍匐在地上。那人似乎點了下頭,隨即消失在隧道中。

  再次出現的黑色身影是在霍格沃茨修真術教授的辦公室。沒錯。那個黑色的身影就是若尋。若尋在回到辦公室的一刻就已經換上了她終年不變的白衣。雖然可以隱匿身形,但畢竟到古靈閣去偷東西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雖然若尋並不認為她這是偷。

  若尋坐在沙發上,一翻手,金杯就出現在她的手中,把玩著手裏的赫奇帕奇的金杯,若尋有些玩味。

  這個裡德爾其實很有意思啊,四位創始人的信物,除了格蘭芬多的寶劍以外,都被他做成了魂器。而那個寶劍,估計當時是在鄧布利多手中,又或者,這位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根本就極度鄙視格蘭芬多及其所屬的全部人和物,所以才沒有把寶劍也算在魂器內。

  若尋左手拖著金杯,右手掐著符訣,不久,就看到金杯在手中劇烈的搖晃,仿佛要翻到一樣。又過了一會兒,金杯開始安靜了,只見覆蓋其上的黑霧慢慢地散去,一片黑影出現在金杯上。

  若尋將金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左手依舊掐訣,右手淩空畫圓,一個金色的網就這樣罩住面前的黑影。

  若尋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這個偽魂片漸漸地顯形。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幌子究竟是誰。

  若尋驀得睜大了眼睛,然後失笑。竟然是這樣,小矮星彼得,那個跟隨在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身後的那個矮小的身影,那個在霍格沃茨的禮堂裏,聲嘶力竭地吼出他的無奈,他的憤怒,他的仇恨的人。最終這樣的結局,也許是他自作自受,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他選擇了這條路,即使最後被黑魔王做成了魂器,那也是他自己選擇的路。

  每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都應該為自己選擇的路而承擔責任。只是他所付出的代價太過於沉重。

  若尋手上掐出變換著的各種符咒,既然相遇,那便讓她送他一程吧,至少讓他的靈魂再次墜入輪回,不必再受人世之苦,只望他來生能夠為自己活著,活的頂天立地,堂堂正正。

  直到那片靈魂漸漸的化為點點星光,漸漸消失,若尋仿佛能聽到那靈魂深處傳來的悲慟的哭泣,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連若尋這般修煉千年冷清冷心之人也不由得動容。

  不禁歎了口氣,若尋掐指,星光終於消散了。若尋吐了口氣,將金杯收入內天地。畢竟,那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若尋忽然想起整整一天都沒有見過西弗勒斯了,急忙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站在魔藥教授的辦公室門前,若尋敲了敲門。可好半天也沒什麼回應。

  這時門上的小蛇開口嘶嘶地說道:"你可以直接進去的,霍格沃茨的朋友。"若尋有些寒,額,原來她這個師傅的徒弟還有這個特權啊,能聽懂霍格沃茨範圍內魔法生物的語言,可還真是個有用的特權呐~

  若尋思索了片刻,說道:"好吧,那請你開門。"小蛇嘶嘶了一聲,打開了門。地窖內一片漆黑,剛從亮光中走進來的若尋眼睛有些不適應。她試探地叫了一聲:"西弗勒斯?"

  然而,卻沒有人應答。若尋走了進去,半響,眼睛才適應了黑暗。她看到了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低著頭的斯內普。

  渾身散發著黑暗絕望痛苦的氣息,若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斯內普,這樣的他讓她覺得陌生,也覺得心疼。

  若尋慢慢走過去,手搭在斯內普的肩膀上,輕聲叫道:"西弗勒斯,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依舊沒有回應。若尋有些著急了,左手食指一點,旁邊的一支蠟燭點燃了,一點微弱的光,卻足以讓若尋看清周圍。

  沙發旁,壁爐旁,滿滿的酒瓶,可見這地窖的主人今天喝了多少酒。微弱的燭光照在斯內普的臉上,讓這個長時間處於黑暗狀態的人,眼睛有些刺痛,他模糊地睜開眼,卻看不清眼前的人影。

  若需焦急地叫道:"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怎麼了?你還好嗎?為什麼喝那麼多酒?"

  斯內普一把將面前的人抱住,頭埋進對方的頸間,輕輕的磨蹭。薄唇若有似無的落在若尋白嫩的脖頸上,讓若尋有一瞬間的僵硬。

  "我想你,我好想你……"斯內普喃喃的聲音響起在若尋的耳畔。若尋慢慢的試圖放鬆僵硬的身體。這輩子,除了師傅以外,她還沒被那個成年男子這般抱在懷裏過。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低沉絲滑的聲音繼續在耳邊喃喃著,帶著些不易察覺的脆弱和依賴。若尋緩緩地將手臂抬起,環住斯內普的背。

  "沒事了,西弗,我在這,沒事了……"若尋輕聲安慰著。然而突如其來更加緊的擁抱讓若尋有些喘不過氣來。

  斯內普的唇開始在她的脖頸上游走,不再是若有似無的碰觸,而是有些急切的真正的親吻。

  若尋徹底僵硬住了,安慰似乎變了質。唇漸漸地不安於只停留在細膩的脖頸,開始向上游走,臉頰,鼻子,眼睛,額頭,最後,落在了唇上。

  兩唇相接的一刻,時間又一瞬的靜止。隨即空氣開始變得急促。舌尖挑開唇齒的阻礙,沖進口腔內,淡淡的香氣令斯內普的喘息又急促了。

  唇舌開始急促地糾纏著,舌尖舔舐過空腔中的每一個角落後,開始纏著對方的舌,糾纏,飛舞。

  若尋的神志開始迷離,有些飄忽不定的依靠著身前的人,隨著他翻飛著,親昵著,依靠著。然而,唇與唇分離又相交的間隙,一聲呢喃溢出唇:"莉莉……"

  若尋猛地推開斯內普,她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只是在那聲呢喃出口的一刻,心裏仿佛裹上了堅冰。

  轉身跑出地窖,瞬移回到聖地。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只想一個人。

  而這邊的斯內普在被若尋推開後,腦子就開始清醒了,隨手招來一瓶提神劑,喝下。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冷靜而清冽。感覺到地窖中的味道,斯內普點燃壁爐,扔進一把飛路粉,說道:"鄧布利多,我要借你的冥想盆!"

  若尋將身體拼命地蜷縮著,仿佛這樣就能更有安全感,不再那麼冷。師傅曾說過,修真者的壽命太過長久,常常要眼見著一個個的親友離開,天地間只剩下自己。所以要修真,首先要忘情。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遠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可她已經愛上他了。忘不了愛,她根本就做不到冷清冷心,她到底應該怎麼辦?


☆、我的柔情你永遠不懂

  最先找到若尋的是柳如風。畢竟深處聖地,以柳如風的修為是不可能不發現的。而當他發現之時,若尋一個人蜷縮在樹下,胳膊緊緊地抱住雙肩,頭埋在膝蓋處,整個人散發著冰冷絕望的情緒。

  柳如風輕輕走過去,伸手環住她的身子,輕輕拍打著。並在她耳邊低聲說著:"尋兒,尋兒,不要怕,師父在這裏,不要怕……"

  許久,若尋慢慢的抬起頭,眼神空洞。柳如風依舊低聲說著:"尋兒,師父在這裏,不要怕,不要怕……"若尋的眼神慢慢開始有了焦距,直到看清眼前的人,聽清楚眼前人的話,乾澀的眼眶開始變紅。

  "尋兒,告訴師父,發生什麼事了?"柳如風溫柔地說道。若尋搖了搖頭,一手畫圓,半空中出現了一個畫面,正是剛剛在地窖中發生的。

  若尋有些疲憊的將頭埋進柳如風的懷裏,柳如風抬頭看向空中的畫面,手上溫柔地拍著若尋的背,可眼中卻越來越冷凝,到了最後,那雙黑眸中蘊藏著巨大的風暴。

  右手一揮,空中的畫面消失了。低頭看向懷裏的女子,柳如風的眼睛開始變得柔和。"尋兒,和師父回去好嗎?"懷中的女子不易察覺地點了一下頭,但柳如風依舊發覺了。

  一陣光影閃過,兩人消失在禁地,再次出現,是在若尋閉關的房間內。柳如風扶著若尋坐在玉床上,一手拍向她的背,許久,若尋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了一些血色。

  許久之後,若尋緩緩睜開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之後,才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她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身後的柳如風。

  柳如風一手攬住若尋的肩膀,另一隻手一翻,手心出現了一顆丹藥,說道:"尋兒,吃了它。"若尋毫不懷疑地咽了下去。半響,卻沒有聽見柳如風的聲音。略帶疑惑地抬起頭,卻看到柳如風有些悲哀的眼神。

  若尋愣住了,從來沒有看過師父那樣的眼神,這讓她有些心驚。良久,柳如風微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又變回了他往常的溫柔:"尋兒。還記得師父當初與你說的話嗎?"

  若尋眨了眨眼,沒有回答。"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遠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尋兒,也許為師真的錯了,不該讓你入世去西方。"

  若尋的眼眶有些紅了,語氣也變得哽咽:"師父,是尋兒的錯,忘記了師父的教導。"

  柳如風微抬頭,眯了眯眼:"不,尋兒,師父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若尋的頭埋在柳如風的懷裏,輕輕點了一下。"尋兒,剛剛為師給你吃的丹藥,名叫清心丸,顧名思義,就是清心寡欲的意思。尋兒,忘了那些痛苦的回憶吧。"

  若尋閉上眼睛,掩飾住眼中充滿絕望的痛苦。忘記,多麼容易的詞語,可是,想要做到,又有多麼的艱難。Sev,這個即使想起都會讓她心痛的名字。這個她傾盡全力去愛的人,這個她兩世唯一的愛戀。現在,就要這麼忘記了嗎?

  可是,不忘了又能如何?曾經她以為,只要留在他的身邊就夠了,只要看著他就可以心滿意足,即使他永遠也看不到她,即使他永遠也不會愛上她,即使他眼中心中永遠都只有莉莉一個人,她也認了。即使她永遠只是站在他的身後,他永遠也看不到她,只要讓她留在他的身邊,她也可以很開心。

  但是,她顯然忽略了一件事,真正的愛情是自私的,她終究是無法忍受他的心中有著另一個女人,她做不到那麼偉大清高,她嫉妒了,她發瘋一樣的嫉妒莉莉•波特。當西弗勒斯的口中叫出那個名字的一刻,她的心仿佛要撕裂一般痛苦。

  如果是這樣,那麼她寧願放棄,愛情,本就是自私的,本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那麼,就忘記吧。西弗勒斯,最後一次說愛你,我的愛,永別了。

  將一切交給師父吧,若尋輕輕點了點頭,靠在柳如風的懷裏。柳如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欣慰。一手拍向若尋的背,開始引導丹藥在若尋體內散開。

  不知過了多久,若尋再次睜開了眼睛,清冷的目光讓柳如風有一刻的悲哀,但更多的是欣慰,只有不愛才不會痛的。他做的,是對的。

  若尋清冷的聲調在石室中響起:"師父,我想再閉關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可不可以請風師兄替我去霍格沃茨當教授,還有一些事情,需要風師兄幫我完成。"

  柳如風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一會兒叫若正來見你。你安心閉關就好。"

  若尋一人在石室等了不久,就看到風若正推門走了進來。眼中有著不容忽視的擔憂。"尋兒,你還好嗎?"若尋點點頭,眼中有一抹溫暖,這是她的師兄,她的親人。

  "風師兄,我想事情的經過師父已經告訴你了,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需要你幫我繼續我在那邊做的事,可以嗎?"風若正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說那個黑魔王還有火焰杯的事?"

  若尋點頭,"其實大體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只是,希望你保證哈利他們的安全,至於Voldemort也已經可以出來了。我想這麼久師兄對他的教導還是很有效果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風若正的眼中有了些戲謔,"是啊,不過那個Voldemort還真是有趣呢,一開始還不肯聽話,結果被我扔進丹爐裏幾次後就老實了,還是很懂得眼色的。"

  若尋正色說道:"那麼,就麻煩師兄了,在我回去之前,希望你代替我保護他們。"

  風若正也點頭說道:"放心吧,若尋,我會的。"

  霍格沃茨這邊,斯內普握著魔杖抽出記憶放進冥想盆裏,然後將頭埋了進去。身臨其境地看過剛剛發生的一切,斯內普狠狠地握住拳,眼中充滿了痛苦。他抽出盆中的記憶裝進水晶瓶中收好,轉身出了地窖,他必須去找若尋解釋。

  可是,對面的門敲了好久,都沒有人應答,這時,他身後傳來一聲疑惑的聲音:"斯內普教授,若尋教授不在嗎?"斯內普轉身,是哈利和德拉科。"她不在,你們找她有事?"

  哈利點頭,"是的,教授。"

  "那麼等她回來你們再來找她吧。現在,去上課。"斯內普命令道。

  哈利和德拉科老老實實鞠躬,然後轉身向教室方向走去。

  霍格沃茨校長室。鄧布利多不停的眨著眼睛,看著眼前飄逸的男人,腦中急速地思考著,這是什麼情況。

  沒錯,這是風若正,他已經來到霍格沃茨,將他要代替若尋上課的事告訴了鄧布利多,或者說只是通知他一聲。

  鄧布利多試探地問道:"不知道若尋出了什麼事,不能來上課呢?"

  風若正的臉色一肅,"這是若尋自己的事,鄧布利多校長未免管的太寬了。"傲然地聲調,嗆得鄧布利多臉色一陣尷尬。

  "至於若尋要做的事,我會酌情替她解決,不該她做的事,你也最好不要來找我,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管一些與我無關的事。好了,就這樣,晚宴時希望校長能夠向全校師生解釋一下。多謝。"微微點頭。

  直到鄧布利多點頭示意後,風若正轉身走出去,他現在要到他的臨時辦公室去,希望這裏的房間能夠適合他,不然他不介意自己改變一下。


☆、新教授

  第二天,又是一個星期的第一節課,這節課也同樣是修真術課,所有的學生們都很期待地很早就來到了修真術教室,因為昨天晚上,他們的院長來到他們的公共休息室裏宣佈,已經停課了一周的修真術課明天恢復正常。這個消息令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都沸騰了~!!!

  經歷了一個禮拜老蝙蝠的荼毒,終於贏回了他們心中永遠的女神若尋教授!!哦!!女神,我們為你歌唱!

  然而,提前到達的小動物們都焦急地等待著,可是禮堂的大門依舊緊閉著,往日總是提早到禮堂的若尋教授今天怎麼還沒來呢?

  在上課的鈴聲敲響前的最後一課,禮堂的門打開了,眾人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著~然而……眾人囧了……華麗麗的囧了……

  他們高貴優雅美麗的若尋教授哪裡去了?這這這……這人是誰啊?咦?旁邊那人是校長吧……這是做什麼?難道說,他們是要讓這個人取代若尋教授嗎?堅決不可以!!!雖然說這個人長得也好漂亮唯美的說……

  不過!他們是不會叛變的!!!他們堅決擁護若尋教授的領導!!雖然心底有些小小的動搖!但只是一點點……一點點……(某水摸著下巴:貌似這些孩子動搖了啊~風師兄你的魅力又增大了啊……眾人被說中心事,憤怒地把某水拍飛~)

  風若正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些將所有情緒都擺在臉上的小動物們,不覺得有些感慨~有多久沒看到這樣有趣的小動物們了啊~這些孩子比聖地的那些小子們有趣的多哦~(某水:完了完了,風師兄你怎麼竟然有不二的感覺了?!!!風師兄溫柔一笑:怎麼,不可以麼?某水猛搖頭頂鍋蓋爬走~)

  鄧布利多貌似好戲也看夠了,輕咳了一聲,眾人安靜了下來,"這位是風若正先生,是若尋教授的師兄,因為若尋教授有些事情要辦,所以就拜託風先生暫時代課,各位同學們要認真和風教授學習,好了,那麼現在就開始上課吧,我就不打擾了。

  鄧布利多笑的意味深長地退了出去,可是風若正敢對師父發誓,那個笑容背後絕對有著幸災樂禍。哼,這些小毛頭他還解決不了嗎?那他豈不是白活了幾千年。至於其他人,他自有辦法。不過,看來現在首要的任務是讓這些小鬼們心服口服,不然,他可是對不起若尋對他的信任啊~

  一揮手將所有的桌椅推到禮堂邊上,偌大的禮堂瞬間空曠了下來。霍格沃茨的學生因為以前看過這樣的陣勢,都有些處變不驚了。可是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就有些驚歎了,眼睛裏閃爍著興奮地光芒。

  "大家好,我叫風若正……"磁性十足的男低音響起,聲音不大,但卻仿佛響徹在每個人的耳畔。不同于斯內普教授讓人心驚膽顫的授課方式,風若正的聲音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令人沉醉其中的感覺。

  "由於若尋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委託我來替她授課,由於我並不太清楚你們的進度,也不清楚你們的水準,所以我將要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測試,看一下你們都能做到什麼程度。"

  看到小動物們有些緊張的神情,風若正笑了笑:"哦,不用擔心,不是非常難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幻境,我想若尋一定教過你們的,而你們這次要做的,只是走出我的幻境,這很簡單,正好可以讓你們看到你們的心魔。"

  環視一圈,看到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尤其有些擔心的皺著眉頭,不覺感歎,若尋說的果然沒錯,這些貴族家的孩子們更加的早熟而敏感啊!

  "當然了,大家不必擔心,這個幻境是相對隔絕的,也就是說每個人看到的幻境都是他們心底深處所恐懼的,其他人是看不到的。所以不要那個擔心隱私的問題。那麼,現在,先生小姐們,歡迎來到我的幻境——迷離。"

  一瞬間的時空轉換,所有人都身處一篇迷霧當中,剛才身邊的人都消失了,天地間唯一能聽到的只有風若正溫和迷人的低沉聲線,而看到的卻只剩一片茫然。

  很多女孩子恐懼的掉下了眼淚,可是在這裏,卻沒有任何人來幫助他們。

  風若正坐在自己的內天地裏,端著杯清茶,饒有興趣的觀賞著眾人不同的表現。

  斯萊特林的孩子們普遍比較冷靜,只有少數人起初有些慌張,不過也都很快調整了過來,但更多的是冷靜的觀察著身邊的環境,手中緊握著魔杖,保持個攻擊姿勢。

  風若正點了點頭,不愧是貴族子弟,他們在享受著物質生活的同時,也經歷了比同齡人更加深刻的磨練,不同於同齡人的更多的童年,他們的童年更多的是永無止境的家族訓練,能力,使他們挑起整個家族未來的籌碼。稚嫩的肩膀,幼稚的臉龐,卻有著堅毅的眼神。

  一切為了家族的榮耀,風若正的眼神暗了下來。這樣的孩子們,才能撐起巫師界的未來。而反觀那些格蘭芬多的學生,真是讓人感到可笑啊!

  女孩子們尖叫著,男孩子們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闖,這樣的孩子,如何能夠在這個黑暗的時代生存下去啊!

  風若正彈了個響指,優雅低沉地聲音再次在環境中響起:"那麼,遊戲,開始!"

  又有許多尖叫響起,但風若正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微笑,但這時看來卻有著幾分殘酷的邪魅。

  人在絕境中,最能夠激發潛能,也更能夠讓其他人看清他們的性格……以及能力。

  斯萊特林的孩子們小心謹慎,步步為營。拉文克勞的孩子們認真仔細,善於思考。赫奇帕奇的孩子們,踏實穩健,誠實忠誠。格蘭芬多的孩子們,勇敢莽撞,善於衝擊。

  然而,在眾多的孩子中,最讓風若正注意的是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赫敏•格蘭傑以及羅恩•韋斯萊。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四個孩子就是若尋收的弟子們,果然不同於其他人啊。不過,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也不錯啊,尤其是那個威克多爾•克魯姆,出手果斷狠辣,真是不錯啊!

  突然內天地中閃出一陣刺眼的亮光,接著一個水晶球出現在空中,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風若正的眼前,隨手變出一把椅子,風若正優雅的揮手:"坐,這些孩子們很有趣呢,裡德爾也看看啊!"

  沒錯,面前優雅的黑髮少年就是湯姆‧裡德爾,又或許大家對他的另一個名字更加熟悉——Lord Voldemort!黑魔王,這個造就了一個時代的男子,他的回歸又會帶來什麼呢?

  毫不客氣的坐下,端起一杯茶撮了一口,"你倒是悠閒啊!"風若正笑了笑:"我這可是例行考試,如果連這個都不能接受的話,他們就沒有必要接受我更深的教導了!"溫柔的聲線,吐出的話語卻是殘酷而冷漠的!

  裡德爾的眼神有一刻的閃爍,"你太嚴厲了!"

  "呵呵,嚴厲?這算什麼?你知道修真者要經歷什麼嗎?單單是禁地裏的生物就足夠毀天滅地,可這些孩子如果連最簡單的幻境都無法突破的話,巫師界還有未來可言嗎?"

  裡德爾默不作聲的看著杯中漂浮的茶葉,上下翻飛著,仿佛是數百年間的巫師界,如浮萍一般沒有依靠,這些話讓他無言以對,這樣的巫師界的確是讓人擔憂和……恐慌。

  "不過,這幾個孩子很有趣呢~他是哈利‧波特吧,巫師界的救世主?!"風若正的聲音有些新奇。

  裡德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他記憶中的那個男孩,他長高了,長大了,不再是二年級時的那個孩子,變得更加的穩健而優雅。

  忽然,哈利的幻境扭曲了一下,眼前出現的,讓裡德爾瞬間睜大了眼睛……


☆、幻境

  忽然,哈利的扭曲了一下,眼前出現的,讓裡德爾瞬間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裡德爾果斷的無視掉身邊風若正明顯調侃的眼神,該死的,這個該死的波特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他的幻境中會出現他?這不是他最恐懼的幻境嗎?為什麼會是他和他在擁吻?!!!!

  該死的!該死的!裡德爾坐在風若正的內天地裏有些咬牙切齒,握著杯子的手不斷收緊。

  畫面轉換,裡德爾手中的杯子啪地一聲摔在地上,完成了它一生的使命。裡德爾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臉已經扭曲了:"停止,停止這個幻境!"

  風若正在一旁調笑著搖著手指:"不可以哦不可以!幻境一旦開始,除非他們中有人走出,不然就算是我也不能停止的呀!"

  裡德爾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有些洩氣的坐下,鬼才相信他不能停止,不過是想看他的笑話罷了!

  這個該死的波特,膽子簡直太大了!他。Lord Voldemort竟然被他壓在身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哼!就算是,他黑暗公爵殿下也應該是在上面的!哈利‧波特!我跟你沒完!

  風若正在一旁不停地笑的肩膀直顫,真是太有趣了,這一次來果真沒有錯啊,能看到裡德爾這樣的表情,他可真是賺了啊!不過說起來,這個救世主還真是有趣呢~能夠有這樣的勇氣,真是值得敬佩啊!畢竟,可不是誰都敢調戲魔王的哦~

  畫面又一次轉換,這次是兩人在密室裏的對峙,戰火一觸即發,哈利眼中有著對裡德爾濃濃的欣賞~

  畫面再次轉換,這次是真正的戰爭,哈利站在正義的一方,裡德爾身後是食死徒們,這般劍拔弩張,隨時是你死我活的戰爭,哈利眼中是深刻的痛苦,裡德爾似乎有些動容了。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風若正嘴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看了看身邊似乎還沒看清的某人,決定偶爾發揚一下長輩的風格,指點一下迷途的孩子。

  "裡德爾,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事啊~過錯是暫時的遺憾,而錯過則是永遠的遺憾。"意猶未盡的話語,卻讓裡德爾驀然睜大了眼睛。

  半響,裡德爾笑出了聲,有些釋然,也有些開懷。他抬起頭來說道:"多謝了,風。黑暗公爵想要得到的,從來沒有失手的!"

  在裡德爾開口的同一時間裏,哈利的精神狠狠地震盪了一下,擺脫了幻境,出現在空曠無人的禮堂裏。哈利默默地走到禮堂邊上,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低頭思考著什麼。

  風若正看著哈利的表現,輕聲說道:"這個男孩,真的不錯!"裡德爾點頭,眼中有著清晰可見的驕傲。"自然,這是我選擇的人!"

  而這邊依舊在幻境中的還很多。德拉科看到的是他的父親和母親被黑魔王一次又一次地施加著鑽心剜骨,德拉科的臉扭曲著,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更是白的透明。畫面轉換,是哈利,他對他舉起了魔杖。

  德拉科絕望的看著對面冷酷無情的男孩,淚水順著眼角無聲的滑落。在哈利冷漠的聲音喊出阿瓦達的一刻,德拉科大聲喊著:"不,這是假的,你不是哈利!"

  幻境一瞬間消失了,德拉科大聲喘息著跪在禮堂中心,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額頭低落在地板上,暈開了幾縷波瀾。

  喘息聲在寂靜空曠的禮堂中顯得尤為引人注意,在德拉科出現的一刻,哈利就脫離了他的思緒,快速跑到他身邊。按住他的肩膀準備扶起他:"德拉科,你還好嗎?"

  仿佛咒語一般驚醒了德拉科,他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哈利,直到發現哈利真的是確實存在他身邊之後,猛地撲進他的懷裏,雙手緊緊地環住哈利的背。

  哈利被這突如其來地擁抱嚇了一跳,剛想推開他看看德拉科怎麼了,但接觸德拉科肩膀的手卻發現他的肩膀在顫抖,剛伸出去的手緊接著環住了德拉科的肩膀。

  許久,懷裏傳出一陣低啞的呢喃,不真切,但哈利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哈利,不要離開我……求……你……。"

  哈利的心如同針紮一般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感,能讓原本如斯驕傲的人兒,這般低微的懇求著。

  見了他,他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但他心裏是歡喜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哈利的心底默念著這一句,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這從塵埃裏開出的花,是怎樣的美麗。因為愛了,所以甘願卑微,甘願把自己低到了塵埃裏。只為等待著被愛時的幸福,然後在這份幸福的灌溉之下,傾盡一生的美好時光去綻放——即便這被愛,其實不屬於自己。

  想起剛剛的幻境,而如今懷裏的男孩卻是真真切切,觸動他的內心,讓他感動而心痛。又如何選擇,同樣驕傲的男子,若是他拒絕了他,德拉科會很決絕吧。

  決絕的離開他的世界裏,從此兩不相欠!

  他發現,即使是這樣想著,他都會恐慌的顫抖!不,不可以!不可以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決不允許!

  緊緊擁住懷裏的男孩,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不會的,德拉科,我,哈利‧波特,永遠也不會離開你!"這一次,決定了,他不想放棄……

  風若正再次調侃地看著旁邊面無表情的裡德爾:"呀,裡德爾,你的小哈利貌似有了其他的小情人了呢!你被拋棄了哦拋棄了啊~"(某水:嘛~風大人,你這是挑釁吧?是挑釁吧挑釁吧!風一挑眼眉:怎麼?某水諂媚地笑著:沒,沒,您大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裡德爾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後說道:"看好你自己吧還是!"一句話堵得風若正無語了。好吧好吧。我們繼續看下去。

  赫敏‧格蘭傑。面前是父母慘死的畫面,格蘭傑夫婦倒在血泊中,家中一片狼藉,他們死的時候,格蘭傑先生還死死地護在格蘭傑夫人身前,到死,他們夫妻也死在一起。

  赫敏死死地咬著唇瓣,嘴唇已經滲出了血絲,她一步步走向格蘭傑夫婦,每走一步,腳步就更加沉重;每走一步,就仿佛踩在刀尖上一樣。

  在距離格蘭傑夫婦還有五步之遙的時候,她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心,赫敏瞬間抬起頭。眼中不見痛苦,不見迷惘,剩下的只有堅定和慢慢的清明。

  幻境一下子消失了,她出現在禮堂中心。哈利和德拉科早已整理好心情,看到赫敏出現後,一起迎上來。

  "赫敏,你還好嗎?"赫敏轉過身看向兩個朋友,她輕輕倚在德拉科肩頭,低聲說道:"我沒事,哈利,德拉科,你們別擔心。"

  "這個女孩,真的很聰明啊!"風若正的眼中充滿了欣賞。裡德爾點頭:"是,現在我要改正我的想法了,泥巴種也不全都是蠢材,至少格蘭傑是個意外。"

  羅恩‧韋斯萊。陋居裏一片慘狀,被火燒過的痕跡觸目驚心。他的家,已經毀了……。

  雖然有過抱怨,抱怨家裏太過簡陋,可這畢竟是他的家啊,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家,他和親人共同生活的地方,叫他如何割捨,如何放棄!

  羅恩!羅恩•韋斯萊!你不能是哈利他們的累贅!朋友,不是只能生活在他們的羽翼下,顧自安逸著,他,不要成為他們的負擔,他要和他們並肩作戰!

  陋居沒有了又如何,他會重新建造一個家,一個和親人們共同的家。幻境消失了,羅恩也出現在禮堂中。四人組都成功地擺脫了幻境。

  裡德爾哧笑了一聲:"不得不說,有的時候格蘭芬多的一根筋還是有幫助的!"

  風若正笑了笑說道:"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擺脫了各自的困境不是嗎?他們都是好孩子!"


☆、折磨與驕傲

  過錯是暫時的遺憾,而錯過則是永遠的遺憾。

  四人組不愧是若尋的弟子,衝破幻境的速度明顯超過其他人。在四人出來之後,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學生也相繼出現在禮堂中,又過了一會兒,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也都出來了許多。

  半個小時之後。風若正出現在禮堂中,他的唇角依舊掛著微笑,可是敏感的卻能從他的微笑中感受到一絲薄怒。

  左手一翻,掌心出現一個小小的沙漏,沙子還剩一點就完全漏完了,風若正耐心的注視著掌心精緻的沙漏,仿佛掌中的就是一切。在最後一粒沙子漏光之後。風若正一揮手,其他沒有突破幻境的學生們都出現在了禮堂中。他們無不臉色慘白,眼中充斥著絕望和最深的恐懼。

  風若正的右手中出現一個小葫蘆,拔開塞子,只見一粒粒丹藥從葫蘆中飄出,飄散到那些剛剛被他放出幻境的學生面前,"吃掉,恢復精力。"學生們已經無力反抗了,教授應該不會害他們的!老老實實地吞掉面前的藥丸,奇異的是,原本虛弱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體力。

  風若正靜默地站在那裏,掃視了一圈之後,輕輕地笑了一聲。很輕微,但卻明顯的讓人聽出一抹諷刺。

  有些格蘭芬多的學生眼睛都紅了。但風若正完全沒有一絲收斂的意味。"這……就是巫師界的未成年巫師?還真是弱的讓我連教的興趣都沒有啊!"

  仿若遺憾的歎息,但在這一刻卻是諷刺味道十足。格蘭芬多的衝動果然很是配合,一個高年級的男生衝了出來大聲喊道:"你笑什麼?"

  風若正搖了搖頭,這個男孩是最後幾個突破幻境中的一個,但也還是太差了點。"這樣的禮貌就是格蘭芬多的教育嗎?真是讓我很失望啊!"

  這是最後的溫和了,再次抬頭的風若正,眼中是令人心驚的冷酷!"你們真是弱小的讓我連教育的念頭都沒有呢!不肯承認嗎?這種小小的精神幻境都突破不了,還不肯承認你們的弱小嗎?"

  似乎還有人想要站出來反駁,可是當看到風若正那冷酷的眼神的時候,剩下的只有不由自主的顫抖。"這種幻境,對於修真者來說連遊戲都算不上,只能作為最初入門的學徒的一點小小的考驗罷了。"

  嘲諷的語氣讓這些小巫師的臉色開始發白,"你們有什麼自傲的資格?離開魔杖之後,你們就如同待宰的豬,毫無反抗的能力。不,或許我的話有些大了,就算你們拿著魔杖又怎麼樣,一點實用的攻擊魔法都不會,這樣的你們有什麼自傲的資本?"

  "不論是我還是若尋,我們所曾經經歷過的訓練,是你們永遠也無法想像的!不要以為我們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我們所付出的汗水是你們永遠也無法看到的。在西方巫師界還沉溺在自己虛假的強大時,東方修真界的修真者們在努力的修煉著,努力提高自己的修為。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使命,他們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你們,不過是一群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孩子罷了,這樣幼稚的想法真的讓我覺得很無趣啊!"

  最後的一聲歎息,仿佛重錘一般狠狠地打在眾人的心上。第一次被數落的這般狼狽,他們弱小的讓風教授連教導的心情都沒有,他們弱小的無法撐起他們未來的世界。

  每天都認為他們還小,他們仍有大把的時間去揮霍,他們會有師長家長們保護,他們可以無憂無慮的繼續生活。但是他們忘記了,忘記了那個黑暗的年代,忘記了他們甚至也將面臨著黑暗,依賴著其他人,將自己當做別人的責任,這樣的他們連自己都會覺得恥辱啊!

  "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若尋開這門課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如果你們不能讓我產生繼續教你們的念頭的話,我會考慮跟若尋商量一下取消這門課程,我們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無用功的事情上面。"風若正傲然地抬著頭,無視眾人慘白的臉色,搖晃的身體。

  "不過,在我作為你們教授的這段時間裏,歡迎所有人來問我一切有建設性的問題,我會認真解答。以上。那麼,到時間下課了。"風若正的話音剛落,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

  禮堂外聚集了很多人,有教授,有學生,但在他們眼中推門而出的學生們,雖然表現得很疲憊,但似乎他們的眼中多了許多不易察覺卻又讓人不能忽略的東西。而那種東西恰恰又是他們這些師長努力了很久希望這些孩子們能夠擁有的東西。

  那麼,不管這節課發生了什麼,對於他們來說,對於西方巫師界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他們也不必深究。而從這堂課出來的學生們也絕口不提發生了什麼事,也因此,這節修真術課成為一個謎題,始終無人解答。

  風若正剛剛走出禮堂的大門,就被等候已久的斯內普攔下了。可以說,斯內普很是焦急,自從若尋離開後,就是杳無音訊,而他昨天忽然聽說風若正來了,來代替若尋上課。那麼若尋發生了什麼事?

  他始終介懷著那晚的意外。在用鄧布利多的冥想盆看過自己的記憶後,他恨不得殺了自己。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喝醉了。而那晚,恰好是莉莉的忌日。(某水:關於莉莉忌日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這裏是劇情需要,大家都華麗麗的忽略掉吧T-T)

  那種日子,總是會覺得痛苦。以往的十幾年裏,他都是這麼過來的,將自己深深的沉溺在酒精裡,忘記一切,放任自己懷念莉莉。懷念他心中永遠的百合花。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若尋會來,他知道他徹底的傷了她的心了,可是,他也必須向她解釋。如果是誤會,他必須得澄清,他不能再次重蹈當年的覆轍了。久違的溫暖,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風若正正視著面前的男子,這是若尋選擇的人,他曾經以為他會給若尋幸福,他原本已經決定放棄了,作為他們的師兄,他會為他們遮風擋雨,他會成為他們最堅強的後盾。可是,當若尋狼狽的回到聖地,看到那樣虛弱的她,他心痛的恨不得殺了斯內普。那是他們的小公主,他們捧在手心的人兒,竟然會被傷害的這般傷痕累累,他又怎能不恨?

  兩人來到風若正的臨時辦公室,關上門後,斯內普迫不及待地問道:"風師兄,若尋在哪?她還好嗎?"

  風若正緊皺的眉頭有一絲舒展,他還知道為她好不好。

  可是下一刻的話語讓他的怒氣不由自主地湧了上來:"她為什麼要讓你來代課?她不是這樣不負責任的人!"

  風若正嗖地轉過身去,淩厲地眼神逼視著斯內普:"你的話是什麼意思,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若尋的行蹤想來不需要向你報備的吧!你又是她什麼人呢?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質問我呢?"

  "責任?"風若正哧笑了一聲,"在我看來,若尋沒有直接取消這門課程已經是負責任了,這裏對她來說有什麼責任可言?這裏的人和事原本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做到這一點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斯內普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眼神更加的空洞。

  "另外,師父讓我轉告你。斯內普先生,既然你不願意放棄曾經,那麼你就不再屬於聖地,璿璣聖地不需要留下一個心不歸屬的人。"風若正冷漠地說道。

  "風師兄……"

  "不要叫我師兄,我想我剛才的話已經很明白了,斯內普先生,若尋所做的一切,你心知肚明,但你既然不需要,那麼她也不必要付出那些了。我會做到她囑咐我的事情,至於其他,與爾等無關。斯內普先生,請回吧!"俐落的轉身,毫不拖泥帶水。

  斯內普踉蹌了一下,緩慢的轉身離開。他依舊面無表情,依舊雙眼空洞,可是那最深處的悲哀,又有誰人能知?

  那個唯一願意理解他的人已經被他親手推開了。風若正說的對,若尋原本就與這裏毫無關係,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為了他而已。那麼親手斬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繫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再去過問有關於她的一切。

  就這樣又一次錯過了嗎?斯內普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為什麼只要想到這種可能就有種要窒息而死的感覺。

  難道他真的是無法擁有幸福的嗎?是啊,他這樣的人,渾身沾滿血腥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接近那樣的美好呢?

  可是,為什麼就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不甘心就這樣錯過,不甘心他這一生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錯過他的溫暖……

  不!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能放棄!若尋,曾經都是你在靠近我,那麼這一次,就換我來靠近你好了!這一次,我決不會再錯過!


☆、第一個項目

  風若正的話說的雖然狠,但顯然他是不可能不聽若尋的話照顧這裏的人的。更何況對於若尋的那四個弟子他還是很喜歡的,所以對於哈利這第四個勇士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問題,他也是不能袖手旁觀的,更何況身邊還有個魔王,要是他敢放著他家小哈利不管,任其自生自滅,估計這個魔王不會放過他的,他可不想沒事找事招惹這個魔王,雖然平時調戲一下沒關係,但這種時候他還是老實點吧……

  於是現在的風若正的辦公室裏出現了這樣的情景,哈利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他講著這次比賽將要面對的——龍。

  而這時的哈利是相當的糾結,暫不說他本來就是穿越過來的,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但為了不引起有關人士的疑心,他也不得不冒著嚴寒,大半夜的穿著隱形衣去禁林裏看龍,順道觀賞一下海格談戀愛的情景。

  但是說真的,他真的不想有這樣的榮幸啊啊啊啊~!!!有這時間他寧可留在溫暖的寢室裏調戲一下德拉科比較有意義!

  而現在,面前這個風教授,或者說風師伯,其實他有過一面之緣,但也記不大清了,畢竟當時人家也沒來得及跟他說話就走了。

  "哈利,若尋在我來之前曾經讓我多照顧你,你這場比賽有把握麼?聽說是龍!"風若正隨意的說道,但是說到龍的時候還是有一絲不屑。

  哈利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真沒辦法,看來東方人還是真的無法接受西方龍啊。不過,這樣毫不猶豫地洩露比賽項目,貌似,風師伯也是教授吧。雖然是代理的。

  風若正仿佛是看出了哈利心裏想什麼,隨意的搖了搖手:"沒關係沒關係,總之若尋說過了‘一切以你的安全為重’。所以,其他的都不重要啊!"

  如果這是在漫畫裏,哈利現在頭上應該會出現三道黑線,這個風師伯偏心偏的可真是光明正大啊,若尋好歹還掩飾掩飾的……

  "我知道了,風師伯,多謝你的關心,我能應付的!"哈利毫不客氣的直接套近乎。

  風若正點頭:"好,既然沒問題那就努力吧。別給我們丟臉就行了。好了,你的下節課快開始了,快去吧,遲到了不好!"

  哈利再次黑線,為什麼他有種風師伯很慶幸的感覺呢?額……應該是他的錯覺吧。是吧……(某水:小哈,實際上你家師伯就是很慶幸,不用他出力你就可以通過,那麼他就可以喝茶看熱鬧了~話說啊~這個風若正就是個隱形腹黑吧……)

  實際上第一個項目之前的時間真的很短啊!當哈利坐在選手準備室的帳篷裏的時候,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這時突然帳篷門的簾子被撩開,哈利抬頭看去,然後呆住了。

  直到來人走到他的面前時,他才興奮地撲了上去。"若尋!你來啦!你終於回來了!"半響沒聽到回應,哈利抬頭看去,曾經溫和的臉龐,如今卻仿佛綴上一層寒霜,只有那雙眼睛在看著他的時候有了些許寵溺和溫暖。

  哈利有些怯怯地說道:"若尋,你……怎麼了?"

  若尋拍拍哈利的肩膀說道:"說來話長,不過,馬上就要比賽了,你準備好了嗎?"

  哈利猛點頭:"當然啦!若尋,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若尋的嘴角揚起小小的一點弧度,然後點了點頭。

  這時,巴格曼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袋子,招呼著各位選手都聚到他身邊。

  哈利回頭看著若尋,直到她點了點頭之後才轉身向巴格曼走去,而這時巴格曼也已經發現若尋了,斂身行了一禮之後,才開始想選手們解說比賽程式。

  "我想,勇士們,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比賽的內容了!你們要從龍的身邊將它守護的龍蛋搶過來。當然,對於龍的選擇是很公平的!這個袋子裏有龍的模型,你們隨機抽取,抽到哪一個,那一條龍就是你們要鬥得龍。好了,你們明白了嗎?"四個勇士都點了點頭。

  巴格曼又說道:"很好,那麼女士優先!德拉庫爾小姐……"芙蓉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去,然後許久掏出來一條小巧的、惟妙惟肖的龍的模型——威爾士綠龍,是二號。芙蓉沒有絲毫驚訝,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哈利摸了摸下巴,那麼是馬克沁夫人告訴的嘍~這個海格呦~

  克魯姆掏出了紅色的中國火球龍,是三號。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一屁股坐了下來,眼睛盯著地面。

  塞德里克將手伸進口袋,掏出來的是那條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脖子上繫的是一號。哈利笑了笑,果然啊果然,他還是那一條嘍!他將手伸進口袋,只剩下一個模型了!匈牙利樹蜂,四號!他低下頭望著小龍,它展開翅膀,露出小小的狼牙。

  "好了,你們都拿到了!"巴格曼說,"你們都抽到了自己將要面對的火龍,它脖子上的號碼是你們出場的順序,明白了嗎?那麼,你一個出場的是,塞德里克•迪戈裏先生。聽到哨聲就進場,知道了嗎?"塞德里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哈利沒等巴格曼說什麼,就轉生向若尋的方向走去。若尋左手掐訣,施了靜音訣後,哈利說道:"若尋,實際上我想要中國火球龍的,克魯姆一定會讓它受傷的,要知道中國火球龍可不多了!"

  若尋拍了拍哈利的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它受傷的!你只管專心對付匈牙利樹蜂就好了。"哈利咧了咧嘴角,卻笑得有些乾澀。

  塞德里克在哨聲過後出場了,哈利聽到場外傳來的一片喧囂,過了許久,塞德里克走了進來,芙蓉與他擦肩而過。她的臉色蒼白,從頭到腳都在發抖,許久之後,先是歡呼,然後是全場靜默,想來芙蓉也成功了。

  然後是克魯姆,若尋拍了拍哈利的頭,起身走出帳篷。

  克魯姆圍著火龍走了幾圈,然後忽然伸出魔杖朝火龍發出一個魔咒:"眼疾咒!"在咒語發出的瞬間,中國火球龍的周身仿佛出現了一層薄霧,火龍的身體有一刻鐘的停頓,但也足夠克魯姆得到龍蛋了。

  場內的所有人的眼睛齊齊地看向咒語發出的方向,克魯姆抱著龍蛋有些愣神,但也回頭看向魔咒發出的方向。

  若尋束手而立,如霜的面容,淩厲地眼神看向克魯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最後一隻中國火球龍了,如果它的眼睛真的造成了永久性的傷害的話,威克多爾‧克魯姆先生,這個責任你是否負得起?"

  在這一段時間裏,工作人員也已經趕了來,他們安撫著火龍,將它帶走,查理走上前來說道:"若尋教授說的對,中國火球龍非常稀少,這已經是最後一條了。若尋教授,多謝您的保護!羅馬尼亞全體馴龍場的工作人員對您表示感謝!"說完深鞠一躬。

  場內一片寂靜,若尋的白衣勝雪顯得格外的出挑。但是所有人都不能緩過神來,那個帶著溫和笑容的女子和現在面如寒霜的女子,讓他們不敢置信。

  風若正忽然出現在若尋身邊,拍拍若尋的肩膀說道:"若尋,你來啦,還好嗎?"

  若尋的臉色有些緩和:"沒事的師兄,我很好,你放心吧。"

  風若正的笑容優雅而溫和,但卻沒有對其他人的疏離:"那麼,你要來繼續教課嘍?我終於可以解放啦?"

  若尋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恩,是的。多謝師兄這段時間的幫忙!"

  風若正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有啊,我沒有做什麼啊!不過,我還不打算現在就回去呢!這裏很好玩的樣子啊。"眯眯眼,眯眯眼。

  若尋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個有些黑化傾向的師兄,真是以前沒有看出來他的腹黑本質啊!不過仍然點頭:"好,師兄願意留下就留下吧!"

  在兩師兄妹說話的空當裏,鄧布利多已經帶著教授們浩浩蕩蕩的過來了。鄧布利多笑咪咪地說道:"若尋,歡迎你回來!"若尋點頭,沒有說話。鄧布利多的臉色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若尋回來真好啊,大家都非常想你呢!是不是,西弗勒斯?"

  這時斯內普才走上前來,面對著若尋:"若尋,你……"剛要開口的話,卻在看到若尋冰冷的眼神後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風若正即使站出來說道:"若尋剛來,一定很累吧,快回去休息吧!各位,先告辭了!"說完拉著若尋向城堡走去。

  眾人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若有所思。而斯內普蒼白的臉這時更顯得難堪。


☆、重逢

  若尋離開了。比賽還要繼續下去。第四位勇士,哈利‧波特!

  哈利站在場內,心裏平靜無波,經過剛才若尋那麼一鬧,他反倒是冷靜下來了,憑他的能力如果還對付不了一條龍,那麼若尋非得把他回爐重造不可!

  魔杖一揮,招來了火弩箭,他抬腿跨上火弩箭,一蹬地面,騰空飛起來。他騎著掃帚,盤旋,俯衝,匈牙利樹蜂的目光隨著他移動,哈利在它的上空不停地盤旋著盤旋著,終於,樹蜂忍受不了了,隨著他飛了起來。哈利越飛越高,飛到了城堡的頂端,他開始圍著城堡飛行,樹蜂緊跟其後。

  忽然,他開始俯衝,樹蜂噴著火緊跟其後。哈利開始加速,一把抓住龍蛋。然後隨手一個盔甲護身,在場外降落。然而,被搶走了龍蛋的樹蜂憤怒了。他噴著火向哈利攻擊而去。

  哈利聽到遠處的尖叫,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凌厲,這可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哈利隨手甩出一張符,符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樹蜂整個網住,樹蜂怒吼咆哮著掙扎,卻掙脫不了,網越來越緊,牢牢地束縛住樹蜂,最後似乎變成一根根金色的細線,光芒大放,然而,樹蜂卻痛苦的咆哮著。

  查理他們已經趕過來了,查理一把拉住哈利說道:"哈利,快放開它吧,我們必須帶走它。"哈利看向查理,說道:"查理,我這是自衛!"查理點頭,"我們理解,哈利,請你先放開它吧!"

  哈利隨手一揮,金網立刻消失了。樹蜂頓時萎靡了下去,趴在場內一動不動,馴龍的工作人員飛快地過去把龍帶走。查理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說道:"謝謝你了,哈利,還有很抱歉我們的失誤!"

  哈利搖頭轉身離開。剛離開場地,德拉科,赫敏和羅恩就跑了過來,赫敏一把拉住哈利的胳膊,從頭到腳開始查看,發現他並沒有受傷之後鬆了一口氣:"哼!那隻蠢龍,如果它傷害到了你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它!"

  羅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是啊是啊,赫敏女王,真該為那隻小龍慶幸哦~"羅恩說著,眼睛不停地瞟著德拉科。德拉科非常不華麗的白了他一眼後:"白癡,別跟我玩這種文字遊戲!太不華麗了!"

  德拉科說完,四個人都笑了出聲。成績出來了。哈利眾望所歸的得了第一名,果然啊,若尋的出場給克魯姆減分不少。

  但四個人並沒有去參加哈利的慶祝會,而是來到了有求必應室裏。赫敏端著茶杯說道:"哈利,你們有沒有覺得若尋這次回來變了!"

  哈利點頭稱是:"赫敏說的沒錯,若尋來帳篷裏看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變了更加清冷了,渾身上下散發著寒氣,不過在她看我的時候,她的眼睛是溫暖的,還和以前一樣。"

  羅恩抓了抓頭髮:"那麼,是因為什麼呢?"

  德拉科若有所思:"似乎是跟教父有關……"三人立刻轉頭看向他。德拉科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我也不確定,不過似乎是在若尋離開的頭一晚,我本來想到教父辦公室裏問點事情,卻看到若尋推門走了出來,臉色不太好,然後就瞬移離開了。這之後若尋就消失了,然後就是今天出現在霍格沃茨,就如同變了個人一樣。或許是和那晚在教父辦公室裏發生了什麼有關。"

  羅恩點頭:"那麼一定是老蝙蝠欺負若尋了!"

  德拉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白癡,你胡說什麼?教父怎麼可能做出那麼不紳士的事來?!"(某水:小龍啊,事實就是你家教父做出相當不紳士的事情了!)

  羅恩不以為意:"怎麼就不可能了,要不然若尋怎麼會臉色難看的從他的辦公室裏出來?"德拉科咽了一下,剛想反駁,就聽到赫敏大聲的拍了一下手。

  "好了!都別爭了!"赫敏女王一發話,德拉科和羅恩都得避其鋒芒。"不管怎麼說,若尋的反常與斯內普教授一定有關係,至於什麼關係,我想我們也無法干預,畢竟這也算是隱私了,如果若尋不主動跟我們說的話,我們都不要去問她,都聽到了沒有?"尾音音調上揚,充滿了威脅。

  三人集體抖了一下,然後齊刷刷地點頭。開玩笑,他們可不想挑戰赫敏女王的權威,除非是不想活了!他們還很年輕,還有大把大把地青春沒有用來揮霍,他們可不要就這樣英年早逝!

  赫敏看到其他三人都沒有異議,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左手握拳,右手呈掌,對擊一下後說道:"那麼就這樣,一切順其自然,不要給若尋添麻煩!"

  而這邊的若尋坐在辦公室裏,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有些出神。這時,門被敲響了。若尋愣了一下後,起身去開門。然而門開之後,若尋再一次愣住了,是斯內普。

  半響,若尋閃身讓開門,斯內普走了進來。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許久,若尋開口說道:"斯內普教授,你有什麼事嗎?"在若尋叫出對他的稱呼的一刻,斯內普不敢置信地抬頭,眼睛死死地看向若尋。

  若尋卻沒有看他,只是表情淡漠。良久,斯內普有些乾澀的話音響起:"若尋,你,為什麼?"

  若尋清冷的聲音響起:"斯內普教授,我想不出我有什麼需要向你解釋,而且我想風師兄已經向你說清楚了,不需要我再贅述,以後請叫我若尋教授。"

  斯內普突然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在燈光的影子下卻顯得有些單薄。"若尋,請聽我解釋好嗎?那天晚上是因為……"

  "斯內普教授,之前的事我已經忘記了,請你不要再說了!"若尋打斷他。

  斯內普再次邁前一步:"不,我必須解釋清楚,若尋,那天是有理由的。"

  若尋看著斯內普逼近的身影,無奈的點頭:"好吧,我聽你的解釋,你要怎麼解釋?"

  斯內普鬆了一口氣,蹲下來,平視著若尋的眼睛,"那天是莉莉的忌日,每年的那一天我都會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地窖裏,然後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每年的這一天,都會不停地提醒我‘是我害死了莉莉,是我害死了她!’我承認,我那天是認錯了,我不知道你會來,我以為是她回來了,一直以來我都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莉莉是我童年唯一的陽光,她是唯一願意和我做朋友的人,我曾經發誓會一生保護她,可是,最後害死她的卻是我。我是個劊子手,害死她的兇手!"

  若尋的眼中有了一絲的波動,但仍舊沒有說什麼。斯內普深深吸了一口氣:"但是,你出現了,在我以為這一生就這樣下去的時候,你卻出現了,你給我指出我的生命還可以有其他的活法,我還可以有其他的選擇,我並不是只有一個人。若尋,如果說莉莉是我前半生的陽光,那麼你就是我現在和未來的溫暖。若尋,你,願意和我一起嗎?願意繼續做我的陽光嗎?"

  斯內普抬頭看向若尋,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有些脆弱的期盼,但若尋的眼睛卻不在有任何漣漪了。"很抱歉!"冷漠的聲線,卻如同將斯內普打進了冰冷的深淵。

  "很抱歉,我想我做不到。以前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師父讓我入世歷練,並不代表他會對我放任自流,我吃了清心丸,顧名思義‘清心寡欲’我已經失去了愛人的心,所以很抱歉。"若尋的臉上的寒冰有一絲的破碎:"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去愛人了……。"

  "不!不會的!不會這樣的!"斯內普有些失控地喊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忘記?若尋,為什麼……。"最後,已經變為絕望的呢喃。

  若尋站起身,甩開他的手,站在一邊,說道:"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起曾經,心就會痛,所以我也不會去想了,既然忘了,那麼就是我曾經痛苦的回憶吧。我不願再想起來了……。"

  斯內普猛地站起來:"不,你一定會想起來,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若尋,我一定會做到。"

  若尋搖了搖頭:"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清心丸是師父親自做的,沒有人能解開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解藥。"

  斯內普的眼中充滿了絕望的痛苦,這一刻,他已經沒有力氣去用大腦封閉術了。"不會的,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若尋沒有回答,只是漠然的看著他。許久,斯內普再也受不了若尋那般冷漠的眼神,他握住她的肩膀,對她說道:"若尋,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一定會!如果你忘記了怎樣去愛人,那我來教你,這一次,換我來走近你!"

  若尋依舊沒有回答,只是淡漠地看著他,斯內普踉蹌的轉身離去,腳步淩亂,黑色的身影在黑暗的走廊裏單薄如紙。

  若尋獨自坐在沙發上,想起下午風師兄的話:"若尋,這個世上只有你學會愛自己,你才會真正的幸福。若尋,對自己好一點吧,向著自己的心之所向,不論是掌門師叔還是我,都只希望你幸福而已。"

  "若尋,孤獨的人總是小心翼翼的守護著孤獨的心。寂寞的感覺在日復一日毫無二致的生活節奏中或許無聲無息沉沒於心底,然而在別人的喧鬧中卻顯得格外清晰和強烈。我不希望你就這樣孤單一生。"

  "若尋,愛情是自私的,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人,擁有了太過長久的生命,如果要尋找伴侶,必須是真心愛我們的人,否則那就是永遠的痛苦。"

  "若尋,如果斯內普無法忘記那個女子,那他就不再有資格靠近你,我和師叔都不會允許。"

  "若尋,如果可以,我會永遠守著你,不論處於什麼位置,即使永遠只是兄長,但你記住,只要你回頭,我永遠在你入目可及的地方注視著你。"


☆、驕傲

  第一個項目結束後,選手們得到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不過,休養生息是真,倒是聖誕舞會也是真。

  於是哈利糾結了,他可是勇士之一啊啊啊啊啊!!!要開舞的啊,可是德拉科在一邊看著,他怎麼能邀請女孩子去參加舞會呢?

  於是,當四人組在圖書館裏寫作業的時候,哈利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德拉科,赫敏,和羅恩,都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幸虧四人習慣的加了靜音咒和忽略咒,不然,就這麼大的聲音,要不然造就被趕出去了。

  只見哈利一臉正色地說道:"赫敏,這次你一定要幫我!"三人一看他嚴肅的臉色都不禁嚴肅起來。赫敏還點了點頭。哈利深吸一口氣說道:"赫敏,做我的舞伴吧!"

  這一句話出口,瞬間寂靜,赫敏呆呆的看著哈利,不知道他為何會這樣。羅恩條件反射似的看向德拉科。而德拉科只有開始楞了一下,隨即就一臉悠閒,眼中有著明顯地調侃。

  赫敏好不容易換過了神,急忙看向德拉科,結果在看到他眼中的戲謔時又一次愣住了。但是,赫敏女王就是赫敏女王,人家可是經過大風大浪的,怎麼會被這種事震住呢?……好吧好吧,她確實是被震住了……

  但是,赫敏馬上明白過來了,敢情這是拿她當擋箭牌呢!不過朋友嘛,為朋友兩肋插刀也是可以的,不過,也不能輕易答應了,要不然她不是白被嚇了一跳嗎?

  赫敏想通了之後,也放鬆了下來,已在後面的椅背上,左手魔杖敲擊右手手心,"這個嘛~最近也有很多人邀請我呢~"

  哈利聽到後神色一緊,赫敏可是他最後的救星啊!急忙抓住她的手說道:"赫敏,咱們可是朋友!刎頸之交的朋友!"

  赫敏左手拿著魔杖一敲,哈利的手被敲開了。他一臉委屈地摸著自己被敲出一道紅印的手,水汪汪的綠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赫敏。

  赫敏無聲的吊了他半響後,開口說道:"其實嘛,雖然有很多人邀請我,但是,哈利你畢竟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這話一出口,哈利的眼睛馬上亮了。"不過……"

  赫敏有些可笑的看著哈利一下子又暗下去的眼神,不禁地在心裏暗笑不止,能看到平時優雅沉穩的斯萊特林王子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也值了!

  "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能給我丟臉啊,我的男伴必須是全場最優雅的!"哈利一聽,笑了,彎腰行了一個紳士禮,握住赫敏的手落上一吻:"當然,我美麗的公主!"

  德拉科依舊是一臉戲謔,不過,至少,赫敏是他所認可的朋友,比那些其他亂七八糟的女人可強多了!

  時間是不等人的。於是,在眾人的期待中舞會到來了。德拉科的舞伴是潘西,而羅恩則邀請了拉文克勞的一個女孩子,是赫敏的室友,叫做羅拉•莫爾。

  由於赫敏已經和哈利成為舞伴,所以自然也拒絕了克魯姆,而克魯姆則選擇了一個拉文克勞優雅知性的女孩子。芙蓉的男伴是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而塞德里克的舞伴自然是他的女朋友秋張。

  當勇士們帶著他們的舞伴站在禮堂門口時,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而哈利和赫敏毫無疑問地成為最耀眼的一對。

  其實,他們兩個是這四對當中年紀最小的,可是哈利永遠使人如沐春風的優雅王子氣質,赫敏高傲優雅知性的女王氣質,卻是其他人最不能比的。

  實際上,赫敏那天說的有很多人邀請她還是留有餘地的,真實情況是,平日裏高不可攀的霍格沃茨女王,這一次他們可有機會了,所以男孩子們都卯足了勁希望能夠邀請到赫敏,可惜的是,人家女王大人已經和救世主搭伴了,於是這一對組合可是碎了霍格沃茨一干人等的芳心啊……

  這是題外話,暫且不提。在大家已經聚集在禮堂的時候,我們的男女主角在做什麼呢?

  若尋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穿著一身燕尾服的男人,不得不說,斯內普是一個很有型的男人,加上修真後的洗髓,更是讓他脫胎換骨了,臉上的線條不再是那麼僵硬,但依舊是冰冷的面無表情,嚇壞一干小動物們,但只有面對一個人時,才會緩和,眼中才會帶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

  若尋在心裏歎了一口氣,說道:"有什麼事嗎?"不再是生硬的稱呼,這下變成了沒稱呼。

  斯內普說道:"若尋,和我一起去參加舞會好嗎?"話語中帶著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額乞求。

  若尋的心窒了一下,垂下眼瞼,什麼時候起,這個驕傲的男人,竟變得如此的卑微?那明明驕傲的頂天立地的男子,竟然蒙了塵……。

  心底抽痛了一下,若尋難過得捂住了胸口,斯內普驚慌的看著若尋難過的樣子,連忙跨步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肩膀問道:"若尋,你怎麼了?"

  若尋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那眼神裏的驚慌毫不掩飾地刺痛了她的心。她捂住胸口,努力地調息著,良久,她呼出一口氣,抬起頭,扯出一抹笑容,可是此時在那蒼白的臉上卻顯得無助而淒涼。

  斯內普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眼中的若尋一向是筆直的站立著,傲然地面對著一切,仿佛堅強的絕壁古松,堅韌而強大。然而她剛剛那無助的眼光,卻讓他止不住的心疼。這樣的若尋,驕傲如斯,卻為了他而折磨自己到這樣。

  他不知道那個丹藥的效果到底有多麼強大,但他知道,若尋服下那顆藥時心底的掙扎。想到這裡,他又一次忍不住心痛。若尋啊若尋,你讓我該怎麼辦?

  若尋擋開斯內普的手說道:"我去換衣服。"說完轉身離開走進臥室,留下斯內普一人在反應她剛才的話。她,同意了?

  關上門,若尋滑坐在門前,握住心口,剛才的悸動依舊能感受到。不是說吃了藥之後就不會再動情了麼?為什麼她還會為了他而痛?可是,那種感受仿佛撕心裂肺一般。她忘記了什麼?到底忘記了什麼?

  有種東西在她心底叫囂著要掙脫開束縛,但她卻無法摸到痕跡,是恐懼亦或是不願。那是她自願拋棄的記憶啊,到底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個男人,對她來說真的只是師父說的有過一點好感嗎?

  若尋有些迷惑了。但她現在卻不想去尋找答案,現在該去舞會了,那四個小傢伙也在等她了吧。換了一身旗袍,她始終穿不慣晚禮服,想來旗袍配燕尾服也不會太古怪吧。揮去剛才亂七八糟地想法,她推開門走出去,看到斯內普驚豔的眼神,走上前挽上他伸出的手臂。兩人相攜而去。可是身後卻有些東西呼之欲出……

  若尋和斯內普的出場,讓剛剛驚豔眾人的四對仿佛一瞬間失去了光芒。那兩人只是站在那裏,就能夠聚焦所有人的眼光。兩人本就都是存在感超強的人,而如今站在一起,就如同珠聯璧合一般相配。

  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他們和好了?赫敏一個眼刀過去,別多管,若尋會處理好的!哈利委委屈屈的看了她一眼,他只是好奇而已。得到的依舊是一個白眼。哈利淚奔了,看向遠處的德拉科,而德拉科則投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於是哈利繼續淚奔。

  當然,這廂哈利在淚奔,那廂眾人看著郎才女貌的若尋教授和斯內普教授,都無語了,某些有賊心沒賊膽的小毛頭們現在面對著斯內普教授不時射過來的死亡射線就立刻全部陣亡了,所以說啊,你們都還嫩著呢……還需要修煉啊修煉……

  於是,舞會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中拉開了序幕……


☆、舞會

  音樂響起,四位勇士拉著他們各自的舞伴走進舞池,音樂響起,輕盈的步伐帶動優雅的身姿旋轉起來,隨著音樂的節拍旋舞出亮麗的風景。俊男靚女果然不管到何時都是最受歡迎的。眾人豔羨傾慕的眼神彙聚在他們身上,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這個時候,他們就是最驕傲的公主和王子。

  赫敏優雅地旋轉著,大裙擺旋轉出令人驚豔的波浪,今晚的她,豔壓四座。如同破繭的蝶,她早已經經歷過了成長的階段,在悄聲中努力充實著自己,而在今晚,終於破繭成蝶,那種自信的姿態是旁人無法比擬的,其他的三個女孩都被其掩蓋了光芒。

  而哈利同樣的溫和而高貴。那種充滿了古老貴族氣息的高貴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不盡是衣著外表的高貴,而是從骨髓裏透出的高貴。他在用他溫和的笑容,完美的禮儀,優雅的舞姿告訴世人,那個古老的純血貴族波特,將重新站在巫師貴族界,傲視群雄。沉寂中將過去,那一瞬間爆發的能量,光芒萬丈!

  第一支舞曲結束後,下一曲是依舊是華爾滋,陸陸續續的幾對進入了舞池,隨著舞池中人越來越多。若尋依舊沒有要下去跳舞的意思。而她身旁的斯內普貌似同樣也沒有興趣,只是對著那些不停地瞄著若尋的小子們不停地釋放著冷氣和魔壓。

  舞會漸漸進展到高/潮,教授們也都加入了,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龐弗雷夫人和弗利維教授,海格和馬克沁夫人。

  若尋歪著頭看著海格和馬克沁夫人略微不和諧的身高,很有趣呀。這時,卡卡洛夫走了過來,對斯內普說道:"斯內普,可以和我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若尋在卡卡洛夫走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聽到他的話不禁皺了皺眉。時間太久了,有些劇情她真的記不太清了,但直覺告訴她,卡卡洛夫來找斯內普肯定沒什麼好事。所以她拉了一下斯內普的衣袖說道:"斯內普,最後一支舞了,難道你不邀請我嗎?"

  斯內普聽了若尋的話,明顯愣住了,他本來以為就這樣陪若尋站一晚上就好了,沒想到若尋會主動提出和他跳舞。不過他瞥了一眼旁邊一臉局促的卡卡洛夫,點了點頭。轉身對卡卡洛夫說道:"抱歉,我沒有時間,失陪了。"

  斯內普優雅的一禮,"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低沉絲滑的嗓音如同響在耳畔,若尋的心仿佛柔化了一般,伸出手放在面前的手中,回了一禮:"當然,很榮幸。"

  兩人雙雙滑入舞池,卻在兩人剛準備邁出華爾滋舞步的一刻,舞曲變了。奔放熱情的探戈響起。兩人愣了一下,可是已經進入舞池了,也沒有再退回去的理由。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身邊的人已經跳了起來。

  看來是騎虎難下了。舞曲越來越激昂。斯內普率先拉著若尋轉了一圈,若尋緩過神來看著周圍舞蹈著的眾人,也不覺得被感染了。隨著斯內普的舞步開始旋轉起來。每一旋轉,每一次退步,每一次甩頭,每一次纏腰,都充滿了異樣的火熱和纏綿。

  兩人旁若無人的舞蹈著,隨著舞曲越來越激情,越來越華麗。兩人的眼神也糾纏著,即使是換手和轉身也沒有分開,那其中濃濃的情感讓旁人也仿佛要被灼傷,被融化。眾人不覺得都退出了舞池,留下兩個癡纏的男女一同翻飛在舞池裏。

  舞曲達到了最後的高/潮,斯內普伸手邁步,將展翅欲飛的若尋拉回懷中,若尋順勢下腰,斯內普攬住她的腰身,眼神依舊糾纏著。最後一個樂音停止在這一刻。整個禮堂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畫面定格在這一瞬間。

  良久,若尋站起來,兩人都默契地恢復了面無表情,可這個時候只有梅林才知道他們心中有多麼激蕩起伏,激烈的心跳仿佛要從嗓子裏跳出來。鄧布利多率先鼓起掌來,孤零零的掌聲卻驚醒了依舊沉浸其中的人們,掌聲陸陸續續地響起,最後整個禮堂都化為掌聲的海洋。

  若尋優雅地行了一禮,算是感謝。而斯內普在外校人面前也沒有失禮,優雅的紳士禮節即使是浪漫的布斯巴頓也無法挑出任何瑕疵。兩人完美的如同藝術品,然而,藝術品的觀賞價值可是很大的,同理,觀賞時間也是有限制的。兩人迅速地撤離禮堂,要知道,如果不趁著大家還沒有清醒過來之前退出去的話,估計一會兒他們就躲不掉了。

  兩人很默契的向地窖走去。到了若尋辦公室的門口,斯內普的腳步頓了一下,可還是跟著若尋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若尋一揮手,招過來一瓶威士卡和兩個高腳杯,倒了三分之一,送到斯內普面前。斯內普拿起來,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接下來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各自思考著各自的心情。又或許兩人都沉浸在剛才的激情中無法自拔,畢竟兩人都是極度自制的人,在人前可以保持著優雅和淡定,但在這個獨立的空間裏,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兩人都放縱自己沉浸其中。

  空氣中彌漫著溫馨的靜謐,良久,斯內普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卡,抬頭一看,赫然發現若尋杯中的酒已經空了。如果沒記錯,剛才在宴會上她就已經喝了許多了。

  斯內普眯了眯眼,顧自懊惱著,剛才光顧著回味,怎麼沒有注意到她竟然喝了這麼多酒。若尋這時也仿佛感覺到了斯內普的注視,抬起頭看向他,被酒氣微醺的有些水霧濛濛的眼睛,就這樣猛地撞進斯內普的眼中,其中有清澈有無辜,斯內普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那樣的單純不設防的眼眸,他多久沒見過了。

  有些情不自禁的靠過去,手有些顫抖地伸向若尋的臉,在旁邊徘徊了好久,卻不敢碰觸。他生怕一點點的碰觸會讓這個敏感的小女人受驚,這樣微醺的她仿佛是一個琉璃做成的娃娃,他不忍碰觸卻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若尋輕輕地哼了一聲,歪了歪頭,眨了眨眼,"西弗?"那一聲試探的呼喚,徹底擊碎了斯內普的掙扎。他的手輕輕地顫抖著覆上她的臉頰,有些淡淡的紅暈。她是真的醉了。

  被魔杖磨得有些繭子的手掌摩挲著若尋細膩的皮膚,若尋仿佛也覺得很舒服似的,歪著頭將臉頰湊向手掌,眯著眼蹭了蹭,然後仿佛慵懶的貓兒一般呻/吟了一聲。

  斯內普仿佛被她蠱惑了,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焰威士卡的氣味,斯內普的唇漸漸靠近,落在若尋光潔的額頭上,唇接觸的一刻,傳來一聲低沉地歎息,歎息到了心底。

  那一瞬間,一切仿佛塵埃落定。良久,斯內普站起來,將若尋手中的高腳杯拿走,然後彎下腰抱起若尋走向臥室。

  仔細地壓了壓被角,最後深深地凝視了那沉沉的毫無設防的睡顏,斯內普轉身,大步走出臥室,黑色巫師袍翻起黑浪滾滾。


☆、第二個項目

  若尋揉了揉太陽穴,宿醉的後遺症顯現出來了。果然啊,她不適合喝酒的。仰面躺在床上,若尋努力睜大眼睛使自己清醒一點,忽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她還記得她和斯內普回到她的辦公室,然後他們喝了酒,再然後……。

  她,醉了!是的,她醉了。那麼這之後呢?若尋的頭有些痛,她按住太陽穴,然後將房間裏的記憶水晶球招來,查看昨晚發生的事。當看到斯內普吻上她的額頭時,不禁驚呼了一聲……。

  將水晶球歸回原位,若尋有些悵惘地靠在床上,她和斯內普究竟該是怎樣的關係,她真的不清楚了。醉酒之後,她展現出了她心底的希望,那般的依賴,那般的毫不設防。多年的訓練,她甚至不知道除了師父之外,她還能在誰的面前那般安穩的睡著,而毫無半點警戒。

  可是,斯內普卻能夠讓她露出那樣的表情,是她心底裏對他的依賴嗎?呵呵,真是有些可笑呢……用手遮住眼睛,可是淚水卻在眼角悄然滴落。

  聖誕舞會之後,就是第二個項目了。在周圍其他人擔憂而期待的神情裏,若尋的老神在在格外的別樹一格。到最後,赫敏幾乎抓狂了,終於在有求必應室裏,她一把抓住哈利問道:"哈利‧波特,你到底知不知道第二個專案要開始了。你有沒有破解金蛋的秘密?"

  哈利輕輕將赫敏按到座位上做好,端起茶喝了一口後說道:"放心吧,赫敏,金蛋我已經解開了。措施也已經想好了,現在就只等著比賽開始了。所以,我的小姐,你安心吧,好好享受比賽前的美好時光。"

  赫敏快要暈厥了,她猛地站起來大聲質問道:"哈利•詹姆•波特!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既然已經有辦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們看到你在鬥龍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你個混蛋!"

  哈利一聲不吭的承受著赫敏女王的暴怒。而德拉科和羅恩早就在赫敏站起來的一刻就躲到了一角去。開玩笑,他們可不想被赫敏的怒火波及,至於哈利,死道友不死貧道,哈利,你安息吧!

  然而,當赫敏說到大家擔心哈利的時候,羅恩還是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唉,赫敏,難道你還沒有瞭解到這條毒蛇的本質嗎?他根本就對大家的擔心和樂在其中好不好?他根本就是在很開心地看戲啊好不好?

  哈利站起身來拍拍赫敏的肩膀,赫敏的怒火也發/泄的差不多了,被哈利拍了幾下也消了火坐在椅子上,哈利的表情有些委屈。"赫敏,我不說是因為怕引起騷動,如果我告訴大家我已經想出辦法來了,那麼大家又會以為我是在炫耀了。我已經得到了要了太多的關注,不想再增加其他異樣的眼光了。我以為赫敏會理解我的。如果赫敏也不能理解我……那我……。"哈利說著說著低下了頭,肩膀也開始抖動。

  這下子赫敏慌了,"哈利,不是的,我沒有其他意思,哈利,對不起,我理解你的。我……。"哈利一下子撲進赫敏的懷裏,然後在她的背後向德拉科和羅恩擺出V字的手勢。德拉科和羅恩一下子滿臉黑線地看著赫敏在那裏愧疚地安慰哈利。

  羅恩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赫敏啊赫敏,你果然還是太嫩了啊!即使是你也被哈利耍的團團轉啊。果然不愧是斯萊特林,毒蛇!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於是,日子就在幾人的看熱鬧中飛速地流逝了。而比賽當天的早餐,又是另一場雞飛狗跳。

  赫敏不停地往哈利面前的盤子裏堆食物。而哈利看著面前的盤子無語。一邊的德拉科拿著一杯果汁,掩飾著扯得大大的嘴角,而對面格蘭芬多長桌上的羅恩更是毫不掩飾地笑得快要掉到桌子下面去了。

  話說……為毛赫敏你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啊?回答:因為她要看著哈利補充能量,同時斯萊特林也沒人敢惹霍格沃茨的赫敏女王。

  好吧,事實如此,哈利你就認命吧。

  哈利推開赫敏再次拿來的麵包,無奈地說道:"赫敏,你是想讓我一會兒吃撐地無法比賽嗎?"

  赫敏看了看手中的麵包,再看看哈利明顯已經吃不下的表情,很不甘心地放下了手中的麵包。然後拿起一杯牛奶說道:"不吃麵包可以,但是必須吧牛奶喝掉!不然一會兒你會脫力的!"

  哈利相當無奈地看了一眼赫敏手中的牛奶,死死地盯了一會兒。可是牛奶是不會被他瞪沒的。於是,哈利心不甘情不願地拿了過來,一口喝了下去。仿佛是喝苦藥一般。

  赫敏滿意的看著空著的杯子,大手一揮說道:"那麼,就這樣吧,比賽加油!德拉科,走吧。我們去校長室。"

  哈利看著離開的兩人,心裏笑了笑,估計一會兒他最重要的人會是德拉科吧。那麼赫敏會是誰的呢?他偏頭看了看斯萊特林長桌邊上被一群德姆斯特朗學生圍住的克魯姆,眼中寒光閃過。

  選手們都站在黑湖邊上了,剛剛巴格曼也已經宣佈了比賽的內容,看到幾個選手都毫不改色的臉龐,哈利暗暗笑了笑:"看來,大家都不是蠢材啊。又或者可以說,三強爭霸賽比的根本就是作弊技巧呢?"

  巴格曼站在一旁說道:"請選手們注意,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等到巴格曼一聲令下,四個選手都各自準備好陸續跳了下去。克魯姆變成了鯊魚頭,芙蓉給自己加了人魚的鰭,塞德里克則是一個泡頭咒,哈利等到所有人都下去後,才慢條斯理地拿出準備好的魔藥(德拉科幫忙做的),然後優雅的脫下長袍,跳進了水裏。

  岸上的眾人焦急地等待著,若尋遠遠地站著看著這邊的情況。鄧布利多站在一旁安撫著焦急的人們,說道:"大家不用擔心,我們的安全措施很齊全,選手們不會有事的。"可是,顯然焦躁地人們並沒有因為鄧布利多的保證而放下擔憂的心。

  良久,哈利環著德拉科露出了水面。緊接著克魯姆也抱著赫敏出了水面。昏睡著的兩人一呼吸到空氣就清醒了過來。若尋的身影一閃,出現在湖邊,一揮手四人已經落在了岸上。岸邊的眾人也立刻圍了上去,不停地給他們施保暖咒。

  龐弗雷夫人給幾個孩子都灌了魔藥後,用毛毯將他們都包裹住。這時芙蓉被人魚們送了上來,她失敗了。龐弗雷夫人迅速的給她喝了魔藥,而她清醒後就一臉蒼白地死死盯著湖面。塞德里克也出來了,他的寶貝是秋張。時間已經到了。塞德里克卡著時間出現在了湖面上。

  而芙蓉則一臉慘白地看著湖面,哭的撕心裂肺。馬克沁夫人一邊安慰著她一邊質問著鄧布利多為什麼人質還沒有被送回來。而鄧布利多也一臉嚴肅,一般安撫著她們,一邊盯著湖面。

  許久,湖面又一次起了波紋,銀色的頭髮露出了水面,是加布麗!岸邊的眾人一陣歡呼。人魚將她送回來了。芙蓉撲過去抱住小女孩,親著她的臉龐,不停地給她施保暖咒。

  加布麗已經出來了,剛才焦急的眾人的注意力也轉移到了選手得分上。巴格曼將評委的打分核算完,站在湖邊大聲說道:"請安靜,分數已經出來了!第一名,霍格沃茨的哈利‧波特,非常完美的完成了任務,而且是最快的。第二名,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爾‧克魯姆,速度也很快,不過可惜還是慢了一步。第三名,霍格沃茨的塞德里克‧迪戈裏,在最後的一刻救出了人質。第四名,布斯巴頓的芙蓉‧德拉庫爾。好了,第二個專案也已經結束了。距離第三個項目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請各位選手努力準備。"

  比賽結束後若尋就離開了,斯內普站在歡呼著的眾人之間顯得格外的冷清。這次,輪到我看著你的背影,才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麼的絕望。

  愛情是一項神聖的迷信活動。幸福是樂觀的,而樂觀是徒勞的。而我獨自看著你的背影,才知道,其實時間是靜止的,流逝的只是我們自己。


☆、耶誕節特別番外

  又是一年的耶誕節,斯內普看著地窖中燒的暖暖的壁爐,眼中流露出點滴溫暖。曾經的二十多年,他一直是一個人,即使曾經有過莉莉的陪伴,可是現在,那些曾經的記憶卻有些模糊了。那些曾經他告訴自己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記憶,而今卻模糊的讓他抓不到影子。

  原來,時間,就是讓人記住那些本以為會忘記的事,而忘記那些本以為會銘記一輩子的回憶。

  忽然,臥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斯內普的視線裏。女子一手揉著眼睛,一邊直覺地走向斯內普。斯內普連忙走上前攬住女子的腰:"睡醒了?"聲音中的溫柔讓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如果是幾年前有人告訴他,將來有一天他將會愛一個除了莉莉之外的女人,愛到願意為她獻出靈魂,那他一定會隨手給那人一個阿瓦達。而如今,他懷裏卻真真切切地攬著這樣一個女人。

  若尋順著溫暖蹭了蹭:"西弗,聖誕快樂!"

  "呵呵,若尋聖誕快樂!"斯內普的手收緊了一些。

  "啊,對了!聖誕禮物,我送你的聖誕禮物,你看了嗎,西弗?"

  斯內普低下頭湊近若尋的耳朵,溫暖的氣息吹在她的耳垂,讓她不自禁的有些顫抖。"聖誕禮物~"低沉絲滑的聲音有些上挑的聲調"你昨晚不是已經送給我了嗎?"有些曖昧的舔了舔近在咫尺的耳垂。斯內普的眼中閃過一絲流光,斯萊特林的宗旨,決不放棄到嘴邊的獵物。

  若尋白皙的臉龐一下子紅透了。她伸手推了推他,卻也沒有用力。斯內普低沉地笑聲響在她的耳畔,帶來一陣酥麻。

  "呐~西弗,今年耶誕節,我帶你去個地方吧!"許久,若尋正色說道。

  斯內普挑了挑眉,看著面前這個小女人一本正經的臉,說道:"遵命,我的女王。"隨即行了一個中古騎士禮。

  若尋不禁笑出聲:"呐~西弗,那我們走吧!"然後伸手拉住斯內普,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地窖。然而壁爐依然燒的暖暖的,提示著這裏曾經的溫暖。

  兩人的身影剛剛出現在另一個地方,斯內普看向周圍的第一眼就是人群,密密麻麻的人群。第二個想法是,這裏是黑天,那麼若尋帶他來到了東方。

  緊接著還沒等著斯內普細想,砰的一聲,天空中響起一聲響。他反射性的抬頭,天空上迸發出絢爛的煙花,彌散在漆黑的空中,異常的耀眼。煙花一個接一個的飛向空中,然後散開,然後消散,依舊留下痕跡。兩人緊緊地十指相扣,望向天空。

  許久之後,人群忽然騷動了:"5,4,3……"若尋也跟著開始倒計時,"2,1!"砰!又一記煙花飛上天空,然後散開成幾個字「クリスマス 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人群沸騰了,都在互相擁抱著。銀座大樓燈火通明,映照著繁華。若尋忽然伸手攬住斯內普的脖子,在斯內普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個溫涼的唇覆上了他的。只是緊貼著,卻沒有下一步行動。斯內普起初楞了一下,隨即便反客為主,一手按住後腦勺,深深地吻了上去,先是吮吸著唇,之後舌尖挑開若尋的唇齒,深深地舔舐著她的口腔內部。這個吻綿長而纏惓,直到最後兩人都快不能呼吸了才分開。若尋靠在斯內普的胸口,聽著他慢慢平復的心跳,有些甜蜜在心底慢慢發酵。

  "呐~西弗,聖誕快樂!"若尋輕聲說道。

  "恩。"絲滑的聲音響在耳畔,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在人群中,在被燈光照的通明的夜空下,緊緊相擁,自此,天長地久。


☆、記憶

  所謂回憶,美好的或許美好,痛苦的也依舊痛苦。那麼,回憶是否還有必要?

  斯內普之於若尋究竟是什麼?是愛人,是朋友,是師弟?對於前世的若尋來說,斯內普是一個書中的人物,是她心痛到極致的男人。而那時的若尋對於斯內普,也只是心疼而已。真正的愛上是在到了霍格沃茨之後吧。開始的時候依然是心疼,不願讓這個男人再走同樣的一條路,所以才會帶他進入修真的世界。而在一點點的相處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份心疼變成了愛情。

  而現在,愛情消失了,她還剩下什麼?

  第二個項目之後,又是好長一段時間的休息。而第三個比賽的項目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魁地奇球場上早就開始建迷宮了。男孩子們看到自己心愛的魁地奇球場全部被推平,都紅了眼睛,幸虧被教授們攔住,並向他們承諾比賽一結束就會將球場恢復原樣。這下才讓這群熱血的少年們都安靜了下來,等著看最後一個項目。

  而這幾日來哈利幾人也算是悠閒了,自從有了上次的教訓後,赫敏也懶得問哈利了,反正他一向能夠處理好,他若是有需要自然會告訴自己的。

  於是幾人過起了格外悠閒的生活,甚至某一天羅恩感歎道:"自從來到霍格沃茨之後,第一次過著這樣舒心的生活啊!"竟然也得到了幾人強烈的共鳴。

  而若尋也在積極地做著最後的準備。小克勞奇有行動了,那個獎盃肯定會有問題,那麼哈利就會有危險,不過既然那個金杯裡的靈魂是假的,那麼就算他們想要復活也是不可能的。本來若尋是想要毀了老裡德爾的墳的,可是一個傳統中國人的靈魂,還是做不出挖人墳的事來,死者為尊,若尋還是深信的。

  在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比賽到來的時候,若尋卻在事事謹慎的做著最後的部署,她不能讓哈利有事,畢竟他是她和那個世界最後的牽絆,更何況,這幾年來,她也早已把哈利當做了親人。

  若尋仿若是拼命一般,在這最後的時間裏,將一切部署到完美,她不能允許有任何漏洞,那將發生的後果,她承受不起。

  若尋很快的憔悴下去,即使已經修煉到了仙級,體內元嬰也會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可是太過透支體力,也讓她有些力不從心了。但在其他人面前她依舊是清冷淡漠的樣子,即使每週的一節修真課,也沒有落下過一節。

  但是,斯內普就是覺得不對勁,可能是因為修真的原因,他的直覺比一般人更敏銳,又或許是魔藥大師的原因,總之他就是覺得若尋不對勁,不經意間露出的疲憊讓他有些心疼也有些焦急。以若尋的實力,究竟是什麼事能夠讓她都感到疲憊?

  但他又能做什麼呢?如果她不想說那麼他就不問,這是他的尊重。這天晚餐後,若尋向地窖走去,卻在辦公室的幾步外停下了腳步。不遠處,斯內普正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修長的身影在燭火的映照下被拉得很長,綿延到她的腳下。在這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環境,竟意外的讓她有些恍惚。

  斯內普看到若尋停在不遠處也轉過來看著她,若尋快步走過去問道:"有什麼事嗎?"

  斯內普點點頭,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半響從袍中拿出一個水晶瓶遞過來。

  若尋一手接過來疑惑的看著他。"恢復劑,我加入了丹藥的制法,比原來的恢復劑藥效更好,沒有副作用。"

  "謝謝,斯內普教授。"若尋禮貌地道謝,卻沒發現斯內普黯然的臉色。擦肩而過,卻沒有回頭。

  沒有了魁地奇球場,卻不代表沒有魁地奇比賽,這天斯萊特林的學生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在黑湖邊組織了一場友誼賽。說是友誼賽,實際上主要是克魯姆和哈利的對決,兩人精湛的飛行技術幾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黑湖邊上站滿了學生,不僅僅是斯萊特林的,還有許多其他學院的學生,這時也都在為哈利叫好,畢竟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關鍵時刻還是要一致對外的!

  就在所有人都歡呼著尖叫著雀躍著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襲來。似乎所有的快樂在一瞬間都消失了,有種窒息的感覺。

  緊接著,一片黑影飄了過來,速度看似很慢,可卻在下一秒已經掠到你的身邊,孩子們都尖叫著。哈利,德拉科帶著斯萊特林們率先反應過來甩出守護神咒,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很快的反應過來,赫敏和羅恩自然不在話下。但是,攝魂怪的數量太多了,已經超出了這些孩子們所能承擔的範疇。

  眼看著一個攝魂怪已經掀開了它的斗篷,要吻上一個格蘭芬多女孩,只見一個銀色的東方巨龍迅猛的撲了過來,鋒利的爪子狠厲地撕碎了那個攝魂怪。緊接著銀龍衝入了戰局,強大的力量,鋒利的爪子,將近旁的攝魂怪都撕了個粉碎。這時,一隻貓也衝了進來,是麥格教授。而那隻銀龍顯而易見是斯內普的。

  有了教授們的支援,勝利偏向了學生們這邊,但是攝魂怪越來越多,勝利的天平有開始偏轉。突然一個斯萊特林的女生尖叫了一下,一個攝魂怪正在靠近她,斯內普連忙指揮著守護神去救援,可就在這一刻,原本圍著他的一群攝魂怪趁機撲了上來,有一個攝魂怪甚至已經掀開了他的斗篷。

  那一刻,斯內普仿佛回到了小的時候,他的父親喝醉了酒,瘋了一樣的打他,媽媽絕望的眼神,伏地魔的尖利的笑聲……一切的一切。他仰面倒下去,眼神變得更加空洞,周遭學生們的尖叫他都聽不到了,黑暗冰冷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

  這是若尋趕到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場景,一個攝魂怪的唇已經靠近了斯內普,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從斯內普的身體裏剝離。

  若尋的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了一系列的畫面,有種情感似乎要破土而出,頭似乎要炸開一樣,她有些力不從心的搖晃。但隨即衝擊進她腦海中的卻更多更多,多到她想要再次逃避。

  斯內普已經倒在地上了。若尋的身體似乎比她的大腦先一步作出反應,凰從內天地裏出來,真正的朱雀比起守護神來,強大了不知多少倍。凰似乎也感覺到了主人的憤怒,真火噴湧而出,那些攝魂怪一瞬間化為灰燼。接著它圍繞在斯內普身邊,溫暖源源不斷的重新湧入斯內普的身體裏。

  若尋撲過去抱住斯內普,記憶仍舊在不停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可她現在已經都顧不上了,她緊緊的抱住懷裏的人。她差點就失去他了,那一刻,她的心跳仿佛停止了,那如潮的恐懼將要淹沒了她。雙手顫抖著卻依舊堅定地緊緊抱住斯內普。

  她的雙唇也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慢慢的靠向那全無血色的臉龐,顫抖的唇落在了合著的眼瞼上,似乎在默念著什麼,又或者,只是為了消除恐懼。一隻手滑到他的心臟處,覆在他的左胸前,感受著那裏還在靜靜跳著。

  真好,他,還活著……。


☆、許久不出現的兩人

  溫壺,燙杯,裝茶,高沖,蓋沫,淋頂,洗茶,洗杯,分杯,低斟,奉茶、聞香、品茗。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舒適,哪怕只是看著都會讓人覺得舒心。若尋將一杯茶遞給風若正後又拿起另一杯給了裡德爾。裡德爾點了點頭。而風若正則是毫不客氣地抿了一口,煙霧繚繞間卻有些難得的平靜。

  "呵呵,果然還是若尋泡的茶是最棒的了,怪不得掌門師叔總是嘮叨師兄弟們泡的茶不好喝呢。"

  若尋笑了笑:"那是師父護短吧,就算別人比我泡的好,他也一樣會說我是最好的。"說著不禁想起師父每次驕傲的誇著她的情形,笑容變得暖暖的。

  風若正放下茶杯,正色說道:"若尋,我想你該知道,你是聖地的驕傲,不論是師叔還是其他師叔伯還是我,都希望你幸福。至於西弗勒斯,我承認當初跟他說璿璣派不再承認他的時候是嚇唬他的,他欺負了我們的小公主,讓你傷心了,自然也不能輕易放過他,讓他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我從來都不為這件事後悔!"他的眼神堅定卻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若尋了然的點頭,"我知道的,師兄。你們大家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也不曾為這件事怪過你。"

  風若正似乎鬆了一口氣,說不怕是假的,但若尋能理解就夠了。"那麼,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那我的工作也結束了,我們出來也夠久了,該回去了。"

  若尋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時候?"

  "不出意外,明天。"然後是一陣沉默。

  "若尋,我要去見哈利,你們兩個先聊吧。"裡德爾突然站起來說道。等若尋點頭後就幻影移形離開了。作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裡德爾還是有一些特權的,例如在霍格沃茨內幻影移形。

  "若尋……"突然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真的愛他嗎?"

  若尋有些怔愣,愛?愛嗎?那個隱忍堅強的男人,那個癡情癡心的男人,那個至情至性的男人,是愛吧。

  "是的,我愛他,很愛。"堅定的聲音響起,雖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裏卻異常清晰。

  "你和他認識的時間那麼短,你怎麼能確定你愛他?若尋,也許,你只是一時的迷惑,也許,你想錯了……"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有著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動搖。

  "不!師兄,我確定我愛他!如果說時間短,不是的,我認識他很久很久了,久到我都快忘記了。也許曾經不是愛,但現在我很確定我愛他,很愛很愛他!"若尋眼睛中帶著堅定果決。

  "你還小,你還不懂愛情!若尋,不要輕易下結論!"風若正有些失控地喊道。

  若尋驚訝的看著風若正,黑亮的眼睛中閃過一抹黯然。"師兄,你是按照什麼標準來衡量我小的?師父嗎?要知道我已經一千多歲了,不說凡人,單是按照巫師的標準我也夠得上人老成精的標準了,你不能老是把我當孩子。"

  看到風若正有些黯然的臉色,若尋狠了狠心繼續說道:"師兄,我愛他,這一點不容置疑,也許我曾經迷惑過,曾經動搖過,但在我看到攝魂怪就要吻上他的那一刹那,我恐懼的恨不得死掉,我甚至不敢想像如果他死了,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樣度過餘下的漫長的沒有盡頭的人生!我真的害怕了,就算是當初在禁地裏九死一生時都沒有那麼恐懼過。師兄,我們的生命太長,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能夠相伴一生的人,你不會知道我有多麼開心。"

  "師兄,這一次,是他先靠近我的……。"

  "師兄,這一次,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再放手!"

  風若正的臉色灰白,滿室的沉寂。良久,他深吸了口氣,站起來背對著若尋,"那麼,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會支持!"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室內。

  若尋呆呆的看著人影消失的方向,眼睛眨也不眨,可是大滴大滴的淚水卻無聲地滴落在地板上,晶瑩透明。

  這廂裡德爾把哈利抓到了斯萊特林的臥室。(注:這可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臥室!)現在兩人正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好吧,若尋早就告訴過他裡德爾來了,所以他才沒什麼吃驚的。至於他為什麼到現在才來找自己,這可就不知道了。

  裡德爾眼神複雜地看著面前的男孩,曾經他是他的仇人,但他不是曾經的他了,甚至對這個男孩有了勢在必得的念頭,這該說是梅林的玩笑嗎?

  在裡德爾打量哈利的同時,哈利也同樣在打量他。天哪,這學期開學不久的那場幻境又一次湧進了他的大腦,看著那人在身下媚眼如絲的樣子,該死的,這可是黑魔王誒,哈利‧波特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某水斜眼吐槽:滿腦子精蟲的青少年!眾:你沒資格說人家!)

  裡德爾是誰?黑魔王啊黑魔王,雖說跟鄧布利多鬥的時候有些孩子氣的腦殘,可是那是因為分裂了靈魂,想想分裂了靈魂的黑魔王都能把巫師界攪得昏天黑地的,那現在完整的裡德爾該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啊,尤其是還和風師兄那斯混了那麼長一段時間,恐怖級別直奔SSS級別,哈利那個小腦袋瓜裏想了什麼,他不用細想都知道。

  不過,快要走了啊,還是讓這小子吃點甜頭吧。站起身優雅的向他走過去。哈利就那麼呆呆的看著那個優雅俊美的男人向他走過來,直到他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直到他的臉在他的眼前慢慢的放大,直到他的唇貼到他的唇上,直到他的唇開始在他的唇上廝磨輾轉,哈利才突然驚醒過來。

  他,他,他,他在吻他?

  這是什麼情況?

  直到裡德爾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哈利才痛的從神遊中回來,卻在呼痛的一瞬被裡德爾鑽了縫子,他的舌鑽進他的口中,肆意掠奪著他的氣息,他的舌舔/弄著上顎下顎,甚至連牙齒都不放過,但卻能夠精確地找到他口腔內每一處敏感點,然後更加重地舔/弄。哈利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完全沉浸在那個吻中回不過神來。而裡德爾在發現懷裏的男孩快要沒氣了的時候才放過了他。

  哈利依舊失神的喘著氣,紅嫩的唇就在咫尺,裡德爾怎麼可能放過,又一次吻上去,這一次不是掠奪,而是溫柔得輾轉,輕柔的交纏,哈利不自覺的跟隨著他,舌與舌飛舞糾纏著。相濡以沫。哈利的腦海中突然出現的一個詞,就是這樣吧。

  終於放過了這個小東西,裡德爾在哈利的耳邊吹著氣說道:"男孩,我要和風一起回聖地了,不過我會隨時看著你的舉動,不要做讓我來抓你的事啊,那時候可就不是一個吻能夠解決得了。知道了嗎?"最後的尾音誘惑的上挑,帶著一絲挑逗的魅惑。

  哈利整個癱在裡德爾的懷裏,就算聽清了又能怎樣,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真是太鬆懈了!哈利恨恨的咬牙,回去一定好好訓練,下一次哪怕是打不過,也得咬一口!

  不過,成功偷香的裡德爾笑得花枝亂顫,男孩,想反擊,你還嫩了很多啊!


☆、擦肩?

  送走了風若正和裡德爾,若尋慢慢地向地窖走去。他們倆走的很安靜,沒有驚動任何人,而送他們的也只有她一個人。

  風師兄在走之前最後抱了她一下,很緊很緊的擁抱,仿佛下一秒就會消逝,而在汲取最後的溫暖。他看著她的眼神依舊溫和而寵溺,"若尋,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妹妹。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援你。"

  若尋停下腳步,心底有些抽痛。她不是木頭人,怎麼會不明白風師兄眼中的情誼,可是她真的不敢邁前一步,她愛西弗,她的心認定這一點,那麼她就不該給風師兄任何希望。哪怕是現在的痛苦也比得上日後更長久的糾纏要強得多。

  可她又怎能忍下心來傷害風師兄,那個寵她、護她、愛她的人。可是她也不能糾纏,不能耽誤他。即使最後她和西弗的愛情不是圓滿的結果,即使她註定了一生孤獨,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愛過的證明。一切的甜蜜和痛苦也都只應由她一個人來承擔。這場愛情的豪賭裏,每個人都是戲中人,但賭注卻不該是風師兄的幸福。

  可是還是很心痛啊,不是愛情,可卻是親人,他是她認定了的親人,近千年的相處不是能割捨掉的,即使不是愛情,若尋也是愛他的,他是她最親愛的兄長。

  而現在,她也只能祝福他,同時努力讓自己幸福,這樣才能讓風若正知道他的退出是有價值的。

  而現在的她,迫切的想要見到西弗。她想他了,想他的黑寶石般的眼睛,想他高高的鼻樑,想他一挑眉間的優雅,想他低首抿一口高腳杯中紅酒的性感,甚至想他的諷刺毒舌……。

  苦笑了一下。陳若尋,你中毒了,真的中毒了,中了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毒,而且還甘之如飴。

  站在魔藥辦公室的門口,畫像上的蛇連問都沒問就開了門,若尋挑了挑眉就走了進去。推開臥室的門,卻意外的沒有看到那個本該昏睡著的人。若尋有些慌了,他能去哪?明明一直昏迷不醒,會是誰帶走了他?

  若尋焦急的衝了出去,可能會在醫療翼吧。當她推開醫療翼的大門,卻只看到了空空的床位,午後的陽光灑在白色的床單上,有種聖潔的溫暖。

  但是這樣的美景依舊吸引不了若尋的心神,現在她滿腦子裏都是那個失蹤的人,他的傷還沒好,他又能去哪裡?

  龐弗雷夫人走了過來,詫異的看著她問道:"若尋,你沒在地窖,怎麼跑這來了?西弗勒斯好些了嗎?"

  若尋一聽,心更涼了,"龐弗雷夫人,西弗勒斯沒來你這裏?"龐弗雷夫人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沒有,我一直都在醫療翼,沒有任何人來過,西弗勒斯不見了嗎?"

  若尋胡亂地點頭:"他不在,我出去一會兒回去之後他就不在了,明明剛才還躺在床上的,怎麼會消失了。他的傷還沒好,身體還很虛弱,他會去哪兒啊?"最後的話語裏帶了些哭腔。

  "冷靜點!別擔心若尋,西弗勒斯不會有事的,我們現在必須找到他!"龐弗雷夫人連忙安慰她道。

  若尋聽了龐弗雷夫人的話也冷靜了下來,的確,現在不是她慌亂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西弗勒斯。

  右手掐訣做了一個傀儡,符咒化作紙鳶的樣子。"去,找到西弗勒斯的位置向我報告。"然後轉身對龐弗雷夫人說:"夫人,我想去找一下鄧布利多教授,他也許知道西弗勒斯在哪,請你等在醫療翼,如果他來了請通知我。"

  "好的。"等到龐弗雷夫人點頭,若尋已經轉身向外走去。

  而消失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在哪裡呢?答案是:校長辦公室。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其實在若尋走了沒多久,斯內普就醒了,渾身的傷基本上已經痊癒了,但他卻迫切的想要知道他昏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畢竟他最後的記憶就是攝魂怪即將給他的吻,和眼角撇到的向他跑來的一抹白色的衣角。他必須去找鄧布利多瞭解一切。這也就有了現在的結果。

  斯內普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沙發上,靜靜地聽著鄧布利多告訴他發生的一切。告訴他若尋恢復了記憶,告訴他若尋讓那些攝魂怪灰飛煙滅,告訴他若尋發了瘋似的要救他……他靜靜的聽著,幸福卻在心底發酵,甜蜜滿滿的快要溢出來!

  若尋終於想起他了,這是不是代表她願意重新愛他?他可以想像得出若尋當時的樣子,那般冷漠強大,卻抱著他在戰慄,幸福快要把他淹沒了。心底有些竊喜,若尋還是愛他的吧,他還是有機會的。他不能夠再放手,斯萊特林認定的就不會再放手,絕不!

  斯內普驀地站起身來,說道:"我知道了,先回去了!阿不思,謝謝。"最後的謝謝聲音很小,可是鄧布利多還是聽到了,眼角彎彎笑得像個偷腥的狐狸,還沒等他說什麼,留給他的就只剩下斯內普身後翻滾的黑色波浪。

  斯內普心急地向地窖走去,腳步越來越快,到最後都快要小跑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想要擁抱她,想要感受她在他身邊的熱度。其實,在攝魂怪將要吻上他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很多,想起了年少時的莉莉,也想起了若尋。

  經歷了那麼多,他早已不是當初情竇初開的青澀男孩,才明白,當初對莉莉也許有愛,但更多的是對了溫暖的追尋,然而單方面的付出,到最後愧疚做了主導,才造就了他的今天。而對於若尋,有歡樂有痛苦甚至有爭吵,但這才是情人間的正常表現不是嗎?其實愛情早已不知不覺的滲透進他的生活,只是他一直遲鈍的沒有察覺,又或者是在一味的迴避。

  但在面臨死亡的一刻,他想通了。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前半生都在為別人而活,都沒有得到過幸福,但憑什麼他就註定得不到幸福?他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這一次,即便是黑魔王也沒有辦法阻止他了,他愛若尋,就一定要得到她,斯萊特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一次,就讓他做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吧!

  剛送走了斯內普,校長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開了,鄧布利多連忙換上慈祥的微笑說了聲請進。若尋推開門進來就看到鄧布利多那張快要擠成一團的臉,挑了挑眉:"阿不思,西弗勒斯不見了,我想身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你應該知道他在哪裡,請告訴我!"

  鄧布利多笑著點頭:「若尋,別擔心,西弗勒斯沒有事的,要不要常常我新買的蟑螂堆,很美味的!」說著抓了一大把還在掙扎的蟑螂(?)塞進嘴裡。

  若尋皺了皺眉搖頭:「還是你自己享用吧,西弗勒斯到底在哪?」"

  鄧布利多狀似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沒有耐心呢?西弗勒斯剛從我這裏出去,現在應該回地窖了……"沒等鄧布利多說完,若尋轉身就走了:"謝謝,阿不思。"

  "你真的不吃嗎?很好吃的!若尋?"鄧布利多還在喊著,可是若尋顯然也沒有想要和他分享的意圖。

  擦肩而過,可這又何嘗不是一點點考驗,有情人總會終成眷屬的不是嗎?我們期待著也祝福著。


☆、訴衷情

  斯內普坐在地窖裏等著若尋回來,而若尋則是飛快地向地窖跑去。當若尋站在地窖門口,還沒等說什麼,畫像上的蛇就嘶嘶地開了門,若尋走了進去,就看到了正對著門坐在沙發裏的斯內普。

  聽到開門的聲音,斯內普就抬起了頭,緊接著是四目相對。兩人就這樣默然地注視著對方,沒有交談,甚至沒有靠近一步,只是對視著,仿佛要把對方印進心底裏,這樣就是一眼萬年。

  斯內普終於站起身來走過來,每一步都是那麼的堅定,仿佛要印進若尋的心裏。在兩人還差一米的距離時,斯內普手臂一伸,一把將若尋拉進了懷裏,然後緊緊的抱住。那麼緊,那麼緊,仿佛就要這樣把她融進身體裏,融進骨血裏。

  若尋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慢慢的抬起,順著他的背慢慢向上,也抱住了他的身體。可也就是抱住了他才發現,他竟然在顫抖!

  "西弗,西弗,西弗……"若尋的頭埋在斯內普的懷裏,深深地吸著氣,呼吸著滿是他的藥香的氣息,聲音有些哽咽。

  "若尋,不要……再離開我了。"這句話說得那麼艱難,但斯內普還是說出口了,若尋的眼淚刷的流了下來,搖著頭,"不會,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絕對不會再離開你了。"

  斯內普倒吸一口氣,抬起手覆上她的臉頰,一點點抹去她的淚水。因為長期握著魔杖研究魔藥而滿是老繭的手掌卻意外的溫暖,若尋眯著眼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角勾起來,又向他的手心蹭了蹭。

  斯內普的眼睛流露出溫暖和寵溺,若尋睜開眼恰好看到他提起的嘴角,於是若尋愣住了,呆呆的看著他的臉。

  本想努力板起臉,但卻沒辦法那樣對待她。慢慢低頭,若尋依舊愣愣的,直到斯內普的臉已經近的能看清臉上的毛孔,若尋才回過神來,然而臉刷的紅到了耳根。斯內普勾起嘴角,絲毫不停頓的吻在了她的唇上,起初只是唇瓣相貼。

  若尋的氣息忽然有些紊亂,斯內普開始在她的唇上輾轉,溫柔的,一點點的肆虐。忽然,斯內普在若尋的唇上咬了一下,若尋有些吃痛的張開唇瓣,斯內普趁機侵入進去。輾轉輾轉,纏繞著她的舌與之糾纏,不願放開呵……

  仿佛上癮一般,原本覆在若尋臉上的大手遊移到了她的頭上,拖住她的後腦。他的吻越發的狂亂,仿佛要將曾經錯失的都補回來,仿佛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他貪婪地吻著,她的每一顆牙齒,每一寸皮膚,仿佛留戀,仿若珍視的寶物。

  直到感覺懷中人些許掙扎,斯內普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唇和唇之間連著的銀絲讓若尋臉紅的要燒起來,斯內普輕笑著吃進嘴裡,又在她的唇上輕啄了幾下才放開她。

  若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遊移著不敢看他。

  斯內普輕笑著將懷中的人兒抱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坐到他的大腿上。若尋依舊低著頭,眼珠亂轉,看地板,看壁爐,就是不看他。斯內普有些好笑的托起她的臉,看著她自燃的表情,伸手攬緊了她的腰身。

  兩人默默地擁抱了很久,斯內普才遲疑的開口:"若尋,我……"若尋有些期待的看著他,眼眸閃亮。

  "我……Σ'αγαπ□(希臘語我愛你)。"說完之後如釋重負的樣子,還有一點得意。若尋直接都無語了,連臉紅都顧不上了,也說道:"Ευχαριστω (希臘語謝謝)。 Σ'αγαπ□。"於是乎若尋得意了,斯內普黑線了。

  其實若尋心裏笑得歡呢!事實上她根本沒學過希臘語,只會這兩句而已,可是顯然她並沒有要告訴斯內普實話的想法。

  斯內普沒想到他本來得意的辦法竟然失效了,有些賭氣地抱住若尋的腰不說話。看著這個彆扭男人賭氣地樣子,還真是很可愛啊!"西弗,你真的很可愛啊,呵呵!"

  斯內普的臉刷的就黑了:"你的大腦被巨怪同化了嗎,還是被曼德拉草侵蝕了?竟然認為我這個陰沉的醜陋的地窖中的老蝙蝠可愛?你是在諷刺我嗎?"

  若尋雖然聽慣了斯內普的毒舌,可是這毒舌還是第一次沖著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地愣在那裏。而斯內普說完之後看著若尋的表情一下子就後悔了。

  該死的,斯內普你是魔藥中毒了嗎?竟然會對若尋這樣說話,該死的!如果她也因此離開你了呢?你真是比巨怪還愚蠢!

  若尋回過神來就看到這個陷入自我唾棄中的男人。唉,她的西弗啊,被戳穿了後的惱羞成怒嗎?歸根結底是害羞了吧!他還在害怕嗎,為什麼總是這麼沒有安全感啊?西弗,你可知道,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你的愛,又怎麼會放手?

  伸手環抱住斯內普的背,若尋輕笑著說:"好久沒聽到西弗的諷刺了,突然聽到感覺很親切呢!我說的沒錯啊,西弗就是很可愛嘛~"

  "該死的,你!"斯內普黑著臉抬起頭。

  "好了好了,西弗,不管別人怎麼想,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我最愛的西弗啊!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我們應該互相包容的啊!西弗你說對吧!"若尋說的溫柔,但眼中卻是你敢說不對就跟你沒完的神色。

  看著若尋溫柔得表情,強勢的眼神,斯內普退卻了,只得不情願的點頭。若尋滿意地笑了,斜靠在斯內普懷裏。

  地窖內的壁爐燒的暖暖的,昏黃的燭光暈開了幾抹漣漪。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

  "呐~西弗,風師兄走了,他說你還可以回聖地的,當初那話他是嚇唬你的。"

  "恩,我知道。"

  "你不會怪他的吧!他們都是為了我好,怕我被欺負。也不想想我多大的人了,總把我當孩子看。"

  "他們都是很好的長輩。若尋很幸運。"

  "他們也是西弗的長輩啊!西弗也是聖地的人哦!難道西弗是在跟我見外嗎?"

  "……沒有。"

  "那很好!"

  "……"


☆、第三個項目

  的時間臨近了,若尋卻是氣定神閒,連帶著哈利也穩如泰山。經歷了前兩項比賽的折磨,赫敏等人也淡定了,每天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該遊戲遊戲,反正最後總能通過,他們還瞎操心什麼?

  其實若尋並非不擔心,而是她已經全部設計好了,裡德爾身上融合了主魂,日記本,拉文克勞的冠冕。現在只剩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岡特的戒指,還有那隻大蛇流落在外,至於赫奇帕奇的金杯上的魂片就是要被若尋捨棄的那一片了,整齣戲還需要他的配合呢!

  比賽快要開始了,魁地奇操場上迷宮已經設計好了。若尋最後把哈利叫到身邊,檢查他帶著他的耳釘,"哈利,不要逞強,一切按照計畫進行,記住,不要讓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碰到獎盃。有情況即使回來,一切以你的安全為重!"

  哈利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若尋,我會趕在所有人之前抓住獎盃,更何況,‘有人’會暗中相助的不是嗎?"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時巴格曼已經開始吹集合的哨子了,哈利點了點頭,轉身跑了過去。

  鄧布利多看著面前站著的四個勇士說道:"注意安全,如果有危險,一定要發信號,周圍有巡邏的老師,我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的。好了,我最勇敢的勇士們,祝你們好運!"

  比賽在巴格曼的哨聲中拉開帷幕,第一個是哈利,接著第二聲哨響克魯姆跑了進去,第三聲是塞德里克,最後是芙蓉。所有人都盯著迷宮裏的勇士們。

  若尋坐在高高的看臺上,俯視著迷宮中的幾人,忽然覺得有些可笑。那些所謂的勇士卻像個小丑一樣冒著生命危險在‘表演’,而看臺上的觀眾們不時發出驚呼。若尋想到了羅馬鬥獸場,兩個場景仿佛瞬間重疊,交融。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這時芙蓉突然被樹叢裏的一群柏格特圍住,芙蓉有些慌亂的連發著咒語,可是柏格特的數量太多,忽然背後的幾隻趁其不備撲了上來,芙蓉被纏住。腳下忽然又竄出魔鬼藤,順著她的腳開始向上纏繞,芙蓉的手被柏格特纏住,沒有辦法施出魔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魔鬼藤纏遍她的腿,又開始向上。

  柏格特越來越多,推攘著她,芙蓉站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魔鬼藤順勢纏了上來,馬上就纏遍了她的全身,開始把她往樹叢裏拖。看臺上有些女生開始發出啜泣的聲音,馬克沁夫人也開始坐不住了。

  這時,芙蓉奮力伸出一隻手來發射了信號,幾乎在她發射信號的同時,鄧布利多幻影移形到她身邊,一揮魔杖將魔鬼藤和柏格特打散,抓住芙蓉幻影移形回看臺。馬克沁夫人和龐弗雷夫人都急忙湊了過來。龐弗雷夫人不停地向芙蓉身上施著魔咒,最後掏出一瓶魔藥讓她喝了下去。

  雖然芙蓉退出了比賽,但是馬克沁夫人並未責怪她,只是面上有些淡淡的失望,更多的是安慰。

  她這個校長當得倒也稱職,至少是真心關愛她的學生。若尋心想。

  比賽仍在繼續,克魯姆不愧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攻擊魔法用的很純熟,已經一步步接近獎盃了,然而,突然樹叢裏出現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而且似乎已經受驚了,它把克魯姆當作了它的敵人,拼命地向他攻擊著。

  發狂的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攻擊力是非常強悍的,克魯姆漸漸的後退,魔咒發射的速度也減緩下來,可是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攻擊速度卻越來越快。克魯姆的身上已經受了傷,忽然,他的肩膀被對方的爪子狠狠地抓住,克魯姆吃痛地發出一記魔咒,卻打偏在鷹頭馬身有翼獸的眼角。刺激地它高抬著腳就要踩下去,眼看著就要接近克魯姆的胸膛了。看臺上有不少人已經發出了尖叫。

  克魯姆的魔杖在最後一刻發出了求救信號,鄧布利多在第一時間幻影移形救了他。龐弗雷夫人又跑過來給他治療。克魯姆受的傷比芙蓉嚴重了一些,導致龐弗雷夫人的臉色更加陰沉。卡卡洛夫也跑了過來檢查克魯姆的身體。

  雖然不認同卡卡洛夫,若尋卻不得不承認他對於克魯姆的真心相待。

  塞德里克和哈利已經快要接近獎盃了,可斜裏突然躥出狼人阻擋了他的去路,哈利的面前卻只是幾隻柏格特,比剛剛芙蓉面對的要少很多。果真,小克勞奇已經暗中幫助哈利解決了很多障礙了。

  在塞德里克被狼人纏住的時候,哈利衝向了獎盃。看臺上爆發出一陣歡呼,可若尋卻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在哈利握住獎盃的一刹那,他和獎盃,原地消失了。看臺上先是一片寂靜,緊接著就是震天的議論聲。

  鄧布利多的魔杖指向天空發出了兩聲巨響:"安靜!安靜!全體學生原地坐好,不要騷動!所有教師和奧羅到主席臺前集合!"

  鄧布利多的威勢還是有的,學生們雖然還是很驚訝,但仍然坐在位子上,沒有發生太大的騷動。

  若尋飛身向主席臺掠去,等眾人聚齊後,鄧布利多說道:"必須馬上找到哈利!分頭去找。"接著一揮魔杖,樹叢都消失了。

  所有的教師和奧羅都分頭尋找起來,而若尋心中有數,自然也沒有心思尋找,只是象徵性地圍著魁地奇球場搜尋。直到現在一切都和計畫的一樣,不知道哈利現在怎麼樣了?伏地魔復活了沒有?

  若尋想的有些心煩意亂。抬頭望著天空,星辰閃爍,她看不懂它們的排列昭示著什麼,但這些卻的確蘊藏著很多秘密。這些星辰讓她煩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若尋心中想著:"現在只能等著了,我,必須相信哈利,他一定能做到的,一定能……"


☆、裡德爾府

  哈利在眩暈著落地的一瞬間,一個後空翻穩穩地站住,隨手將獎盃扔進了空間袋,手中也握住了魔杖。不過當然不是鳳凰羽毛的那隻,而是今年暑假時在翻倒巷買來的一根,畢竟本命魔杖還是要保護好的,尤其是他即將面對的一群亡命之徒。想到那個布萊克家的瘋女人,哈利皺了皺眉,原著裡是她殺了西里斯呢,又或者他可以趁這個機會殺了她?

  但也只是一瞬間,哈利苦笑了一下,沒有躲閃的被魔咒擊中,魔杖飛出很遠。"鑽心剜骨!"

  "盔甲護身!"

  哈利吐了一口氣,還好沒被打中,實在不想嘗鑽心剜骨的滋味啊!

  "貝拉!我說過了!他是屬於我的!只能是我!你怎麼敢違背我的命令?"嘶嘶的聲音充滿著怒火。(某水:話說……這句話相當曖昧……)

  "主人……主人,我錯了!對不起,主人!"貝拉哆哆嗦嗦的道歉。

  "把他綁起來,快!"嘶嘶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是,主人。"貝拉應道。

  緊接著哈利就被漂浮咒擊中,然後綁到了不遠的墓碑上。墓碑旁有一個坩堝,裏面盛滿了水。這就是伏地魔要復活的地方了。貝拉將一個包袱打開,舉起在坩堝上面。

  坩堝中的液體似乎熱的很快,表面不僅開始沸騰,而且迸射出火花。突然,那個包袱裏發出一聲尖利、冷酷的嘶嘶的聲音:"快!"

  貝拉將包袱中的"東西"放進了坩堝,哈利似乎聽見了它軟綿綿的身體碰到坩堝底的輕響。有一絲的悲哀。這不是裡德爾,這是伏地魔!哈利在心底暗示著自己。

  貝拉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舉著魔杖,閉著眼睛對著天空說道:"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兒子再生!"

  哈利腳下的墳墓裂開了,一小縷灰塵應貝拉的召喚升到了空中,輕輕落進坩堝裏。液面嘶嘶作響,火花四濺,液體變成了鮮豔的藍色。

  接著貝拉從斗篷裏抽出一把又長又薄銀光閃閃的匕首,轉過頭示意後面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看到貝拉的眼色,轉過身去將身後的一個顫抖著的男人拉了出來。貝拉的嘴角拉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原本雖然狼狽卻仍顯美麗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僕人的肉,自願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一聲尖叫,血花四濺,那個男人的一隻手被削了下來,被貝拉用魔杖指著扔進了坩堝。

  "仇敵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你的敵人——復活!"尾音有些尖利的暢快。貝拉走了過來,在火光的映照下,臉龐更顯猙獰。直到她完全靠近他,哈利才真正仔細地看到她的臉。

  是一張很美的臉,繼承了布萊克家族那種張揚的美麗,可是卻蒙了塵。阿茲卡班十幾年的折磨,逃亡在外的狼狽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伸出匕首刺進哈利的手臂,另一隻手中的魔杖指著水晶瓶接著滴下來的血。她最後將一瓶血倒進坩堝裏。

  坩堝快要沸騰了,鑽石般的火星向四處飛濺,如此明亮耀眼,使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天鵝絨般的顏色。突然,坩堝上的火星熄滅了。一股白色蒸汽從坩堝裏升騰,透過霧氣出現一個男人的黑色身形。哈利忽然有種冷笑的衝動,一切都和原來一樣呵。

  伏地魔復活了。

  伏地魔站起來,披著貝拉給他披上的黑色的長袍,眼睛盯著哈利。那個面孔,比骷髏還要蒼白,兩隻大眼睛紅通通的,鼻子像蛇的鼻子一樣扁平,鼻孔是兩條細縫……哈利在這張臉上完全看不出裡德爾的影子,他,不是裡德爾。

  伏地魔開口了,冷酷的聲音:"我的食死徒們,我的朋友。歡迎你們。"原本站在坩堝後面的食死徒們站了出來,圍在伏地魔的周圍。

  "哈利‧波特,你知道嗎?你就站在我那個麻瓜父親的墳墓上……他是一個麻瓜加笨蛋,就像你媽媽一樣。但他們都有用處,是不是?我親手殺了他……他拋棄了我和我母親……他不喜歡魔法……"伏地魔斷斷續續地講著他的家族史。

  他停下了,沉聲說道:"我的食死徒們,你們沒有背叛我,這很好,偉大的黑魔王會記住的。萊斯特蘭奇夫婦,是你們找到了我,你們是忠誠的,你們將得到你們夢想中的獎賞。我將召回我所有的僕人,忠誠的僕人,重新擁有一批人人畏懼的神奇生物……"

  他重新轉過來面對著哈利;"男孩,他們都說你是我的剋星,你的母親救了你,使你得到了一種力量,我不能碰你……可是,現在,我可以了。現在這個男孩就在我的面前,遠離了鄧布利多的保護,落到了我的手裏。他就在這兒……你們都認為是我的剋星的這個男孩。"

  "鑽心剜骨!"

  哈利在一瞬間掐指畫出符印,一層透明的保護膜附著在他的身上。可惜的是,伏地魔看不見。他以為哈利正在忍受著痛苦。

  許久,他停止了魔咒說道:"來吧,哈利‧波特,讓我親手殺了你!"他說著一揮魔杖,哈利從墓碑上被放下來,然後他的魔杖回到了他的手裏。

  "來吧,男孩,像個巫師一樣決鬥,我們互相鞠躬,這是禮節……鄧布利多會希望你表現得很有風度的。向死神鞠躬吧,哈利……"伏地魔欠了欠身。

  哈利卻沒有鞠躬,反而笑著:"伏地魔,湯姆‧裡德爾。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嗎?以為全世界都以你為中心,其實你不過是一個心智還不成熟的孩子!哦,不要說你的年齡。你根本就停留在了孩童的年紀。以為全世界都負了你,所以你就要毀滅全世界。"

  "你以為你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人,可是你知道嗎?你所想毀滅的麻瓜們擁有著你永遠也想像不到的力量,他們的科技發達到超乎人力的程度。巫師的世界已經太過腐朽了,而他們停滯的時間也是你間接造成的。"

  "想要毀滅世界的想法,本身就很幼稚和荒謬!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距離!"

  伏地魔的表情有些猙獰:"別說廢話,伸出你的魔杖!堂堂正正的決鬥!鄧布利多的男孩!"

  哈利優雅地笑著:"伏地魔,你知道嗎?我不是鄧布利多的男孩。我,是個斯萊特林。"

  伏地魔愣了一下,大聲地肆無忌憚地狂笑,"鄧布利多和那個分院帽都老糊塗了。"

  "不!他們都沒錯,因為,我原本就是個斯萊特林……神風無影!"哈利在甩出一個魔咒後,抓住了空間袋中的獎盃,隨即他就被門鑰匙帶回了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場。

  所有人都呆滯地望著他倒在球場上,而哈利在眾人驚呆的表情中大喊:"伏地魔,他回來了!"


☆、選擇

  伏地魔,他回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所有人靜止了半分鐘後,全場沸騰了,大家都在激烈地討論著哈利的話。依舊有人懷疑,但畢竟哈利就那樣在眾人眼前消失了,他們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解釋。再者,由於哈利的緣故,原著中那個亂說話的記者麗塔沒有出現,大家也沒有把哈利當成一個瘋子。

  教授們都衝過來圍住了哈利,若尋一把拉住哈利的手,然後拿出一粒丹藥讓他吞下去。直到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切實的溫度,她的心才平靜下來,即使都安排好了,她也依舊會擔心,怕他出事。

  "好了,哈利,我想你會向我們解釋的對嗎?不過你現在需要休息。"鄧布利多說道。

  "阿不思……我可以,我帶波特去醫療翼。"穆迪突然說道。若尋捏了捏哈利的手,鄧布利多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看著哈利跟著穆迪走了之後,若尋轉過頭來看著鄧布利多和福吉,說道:"我想我們現在應該跟在他們後面,還有,不許帶攝魂怪,福吉部長,否則我不能保證我會不會直接讓它們消失。"若尋的聲音冰冷中帶著威脅,鄧布利多依舊臉色不變,可福吉卻鐵青著臉,但卻無法反駁。

  若尋冰冷的威壓罩住周圍的幾個人,幾個教授和福吉都不由自主的跟著她走。他們跟在穆迪和哈利身後。發現穆迪並沒有帶哈利去醫療翼而是走向他自己辦公室時,都詫異極了。只有若尋的眼光極冷地瞥了鄧布利多一眼,卻依舊沉默。

  他們站在黑魔法防禦辦公室門口,聽著裏面的聲音。

  "教授,為什麼我們不去醫療翼?"哈利的聲音有些虛弱的疑惑。

  "我想我們需要先瞭解一些事,哈利,你說黑魔王回來了,是真的嗎?"穆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是的,教授。獎盃是個門鑰匙,我被帶到了伏地魔父親的墓地,他利用我的血還有他父親的骨,他僕人的肉復活了,我親眼看到了。"哈利回答道。

  "是嗎,是嗎……黑魔王復活了,黑魔王復活了,他復活了……"穆迪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當哈利更想開口問的時候,卻聽到穆迪突然爆發出的一陣大笑:"哈哈哈,我的主人,我偉大的主人,復活了,他復活了。黑魔王復活了!"

  "你!你是食死徒!"哈利突然高亢的聲音。"但,鄧布利多相信你呀,你怎麼能?"

  "哼!鄧布利多相信的是瘋眼漢穆迪,不是我!"穆迪冷哼一聲說道。

  "可是,你不就是……"哈利的聲音突然頓住,"你不是穆迪,你是誰?"

  "哈哈,我是誰?所有人都沒有發現,我是克勞奇啊!小克勞奇!我的父親把我從阿茲卡班救了出來,我母親替代我留在了那裏。而我,在魁地奇世界盃時放出了黑魔標記,然後遵照主人的命令來到了霍格沃茨,利用三強爭霸賽把你送到主人哪裡,幫助他復活。不過現在,你到了我的手裏,我會把你帶給主人……我是最忠誠的僕人……"小克勞奇興奮地說道。

  "來吧,男孩,讓我把你帶到主人身邊……"小克勞奇舉著魔杖慢慢走近哈利。砰,門突然開了,若尋一揮手一道藍光擊中小克勞奇,他被摔倒在地,然後被捆綁起來。

  "很好,我們這裏這麼多證人,還有福吉部長。我想部長你一定會在威森加摩上作證的,對嗎?"尾音上挑,福吉全身顫抖著點頭。"很好,現在我們需要找出真正的穆迪在哪裡。"若尋滿意的點頭後繼續說道。

  鄧布利多掃了一遍辦公室,然後魔杖指向了一個箱子,"阿拉霍洞開!"箱子一層一層地打開,直到最後一層的下面,大家看到了憔悴虛弱的穆迪。鄧布利多幫他上來後讓龐弗雷夫人帶他去了醫療翼。

  若尋又開口說道:"那麼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現在哈利也需要去醫療翼休息,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他。哈利,和龐弗雷夫人一起去醫療翼。"

  哈利站起身行禮,然後離開了。眾人看著若尋發號施令卻沒有辦法阻攔。福吉看沒他什麼事了,也說了一聲就跑了。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鄧布利多說道:"弗利維,麻煩你在這裏看著小克勞奇,明天我會帶他去魔法部。若尋的束縛咒應該足夠支持到明天早晨……"若尋點頭。"那麼,大家來我的辦公室吧,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

  等眾人都坐下後,鄧布利多開口說道:"伏地魔回來了,毫無預兆。可我們必須開始準備了,黑暗再次來臨了。西弗勒斯,我可以請你……。"

  若尋猛地看向鄧布利多,冰冷的威壓鋪天蓋地地壓向他,這次若尋一點也沒有控制,整個校長辦公室裏都彌漫著她的靈壓。

  鄧布利多有些艱難地開口:"若尋,我想這件事應該由西弗勒斯自己來決定。西弗勒斯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還是希望你去,畢竟,只有你才能得到準確的情報。"

  "你要讓他去哪裡,鄧布利多?"一直安靜的西里斯突然開口問道。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伏地魔那裏……只有西弗勒斯能得到情報,我們需要他。"

  "為什麼?他已經投靠了光明的一邊,現在讓他去只有送死!"西里斯激動地站了起來大聲質問道。

  鄧布利多有些尷尬,半響說道:"西里斯,你冷靜點,我們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

  "那也不能讓他去送死啊!"西里斯一句話擊中要害。

  連西里斯都明白的道理,鄧布利多怎麼會不明白?若尋轉頭看向斯內普。他立在房間的一角,一身黑袍的他渾身散發著壓抑的氣息,黑琉璃一般的雙眼空洞無神,他似乎完全浸入了自己的思緒中,悲傷而絕望。

  若尋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西弗……"斯內普猛地驚醒過來,說道:"我知道了,阿不思,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張蛇臉面具,我現在就去。"

  "斯內普!你這是去送死!"西里斯幾步衝到他面前大聲說道。

  "哼!什麼時候格蘭芬多的瘋狗也懂得什麼叫送死了?真是可笑!很可惜,斯萊特林不需要你這個格蘭芬多氾濫的多餘的同情心!"斯內普冰冷地諷刺著。

  "西弗勒斯,你,要去嗎?"若尋的聲音突然響起,很小,卻很清晰。

  斯內普看著若尋說道:"別無他法,這是我的責任,是我欠她的。"

  若尋冷笑一聲:"十年,你欠她的早就該還清了!如果是我希望你不要去呢?"

  斯內普有些狼狽地避開若尋的眼神:"我必須去,我欠她的,永遠都沒辦法還清,還不清……"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中帶了些許悲涼。

  他戴上面具,果斷地轉身離開,黑色的袍子翻滾出美麗的波浪,可是卻無人欣賞。空氣中回蕩著若尋悲哀的聲音:"你欠的不是她,是你自己,不是還不清,是你從未想過還清……從沒想過……"


☆、痛苦與執著

  所有人都等在校長室裏,想要在第一時間得到斯內普安全的消息,可是,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卻始終不見斯內普的人影。

  砰!西里斯狠狠地捶了一下旁邊的沙發扶手,"為什麼一定要他去?他受的折磨還不夠多嗎?該死的!該死的!"

  鄧布利多低頭無語。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眾人的眼光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更加蒼白的面孔,手中拿著蛇臉面具,黑色的袍子緊緊地遮住全身,讓人無法窺視。

  西里斯第一時間衝了上去:"西弗勒斯,你怎麼樣?受傷了麼?有沒有事有沒有事有沒有事?"

  "障礙重重!"斯內普抬手一個咒語阻斷了西里斯的飛撲,"果然長時間變成阿尼瑪格斯,你的大腦已經徹底被狗同化了嗎?還是說你那可憐的腦容量已經被芨芨草塞滿了?我不記得我有跟一個該死的愚蠢的魯莽的格蘭芬多關係這麼要好,請叫我斯內普!"

  "好吧,斯內普,你有沒有受傷?"西里斯爬了起來,有些無奈的問道,那口氣活像是對待鬧彆扭的孩子。

  斯內普的額頭上啪地蹦出一個小十字,不過慶幸斯內普強大的自制力,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來。"阿不思!波特的消息沒錯,伏地魔回來了!他變得很強大,而那些越獄的食死徒都在他身邊,可是沒有小矮星彼得!盧修斯也去了,但是,顯然他也被伏地魔懲罰了。伏地魔命令我留在霍格沃茨,隨時將鳳凰社的情報傳給他。"

  "辛苦你了,西弗勒斯,回去休息吧!"鄧布利多含著欣慰和愧疚地說著。

  斯內普哼了一聲眼睛掃了一眼若尋,轉身離開。

  若尋也站起身來跟著他一起出去了。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黑暗的走廊裏,安靜的只有腳步聲。到了地窖門口,斯內普走了進去卻沒有關門。若尋歎了口氣跟在他後面走了進去,關上門。

  沉默,依舊是沉默。若尋走到他面前,將一粒丹藥交給他,斯內普毫不猶豫的吞下。然後,若尋開始檢查斯內普的身體,越看若尋的臉越黑,但她卻一直忍耐著,用靈力慢慢的修復斯內普受傷的身體,直到鑽心剜骨的效果徹底消失。

  若尋站了起來,腿因為長時間蹲著有些麻木,她踉蹌了一下,卻終究站直了身體,閃過了斯內普伸出來要扶她的手。

  斯內普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可若尋卻毫不留情的退後了一步。"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若尋,聽我說,別走。"斯內普略帶慌張的說道。

  "你受了傷,早點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若尋淡淡的開口。說完,毫不猶豫的快步離開。推開對面的門,然後關上,若尋靠在門上,身體慢慢的滑落,淚水鋪天蓋地的湧了出來。

  她著急離開,她怕,她怕再晚一秒鐘淚水就會全部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但是不能。她是陳若尋,璿璣派的弟子,她的脆弱和痛苦從不輕易示人。只有在一個人的地方,她才能放任自己的淚水氾濫。

  從在斯內普離開的時候就充斥心底的委屈,擔憂,害怕,不甘,在看到斯內普身上鑽心剜骨的痕跡時的憤怒和心疼。

  她委屈他為什麼依舊無法忘記,她擔憂他受傷,她不甘她在他的心裏終究敵不過他的過去,她痛恨,痛恨他明明有實力為何不反抗。她心疼,心疼他的尊嚴被一點點踐踏,他倒在地上抽搐著的痛苦。

  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鋪天蓋地地淹沒了她。為什麼,西弗,為什麼你不能多相信我一點?我說過會保護你們,我說過會讓你幸福,為什麼你寧可自己去贖罪也不肯多相信我一點?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不需要理解和救贖,從他失去的那天開始。

  我愛你,愛的痛到骨髓裏。可是,這樣的消磨,愛情還能維繫到幾時?

  清晨的陽光撒進地窖裏,若尋靠在沙發上,微微顫抖地睫毛投下一片陰影,臉上還殘留著淚痕,斑斑駁駁,卻異樣的脆弱。這是斯內普推開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的心止不住地痛。

  他知道,他傷到她了,昨晚毫不猶豫地離開,讓若尋徹底傷透了心。他知道若尋是一個多麼敏感的女人,對於愛情那種近乎潔癖的追求,但卻為了他開始變得隱忍,可他卻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傷害她,肆意的揮霍著她的愛。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真該死!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伸出手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龐,一點點拭去她已經乾澀的淚痕。看到她眼底淡淡的青色,不由自主的湊了過去。

  他的唇落在她的眼睛上,甚至能夠感受到她微微顫抖地睫毛掃過他唇瓣的軟軟觸覺。半響,他抬起頭,在下一秒看到若尋睜開的黑色眼睛看著他,眼中有平淡的哀傷。

  斯內普哽咽了一下,輕輕說道:"對不起,若尋,可我必須得去,這是我答應過的,是我的責任。若尋,原諒我,原諒我。"

  若尋的手撫上斯內普的臉頰,一點點的遊走,慢慢地抹平他緊皺的眉頭。"西弗,我說過我愛你,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我放棄過,可我又重新回來了。這一次我就不會輕易放棄,既然愛了,我就會愛下去,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愛……"斯內普的唇堵上了若尋的唇,吻中帶著一絲狂亂的悲痛和絕望。而那未說出口的話是,直到,我的愛被你徹底消磨殆盡的時候,我會離開,永遠的離開……

  那天之後,西里斯來找過若尋,"你們……我是說,你和斯內普,你們,是情侶?"若尋輕挑眉毛,可是看在西里斯眼裏就是另一個斯內普。

  "是的,如你所想。"

  "那麼,那天,你說的話……"西里斯磕磕絆絆地說道。

  "忘了它!那與你毫不相干!西里斯‧布萊克。"若尋的聲音一下子冰冷了下來。

  "哦,好吧,對不起,我就是有些奇怪!很抱歉。我想,我還是先告辭了。"西里斯站起來,有些局促的說道。在若尋點頭之後,飛快的離開了。

  哈利站在門口奇怪的看著飛奔出去的教父,走進來關上門。"若尋,西里斯怎麼會來?"

  "問一些事情,不用管他了,你還好嗎?"若尋問道。

  "恩,我已經都好了。若尋,下面我們要怎麼辦?"哈利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精緻的點心。

  "按兵不動,隔岸觀火。我想鄧布利多和魔法部是該做點什麼了,不然他們也太閒了不是嗎?"若尋笑得清淡優雅。

  哈利哧笑了一聲:"是啊,他們有的忙了。不過,若尋,你還真是護短又記仇啊!

  ""怎麼,你有意見?"若尋挑眉。

  "不,當然沒有。這個假期我想會很有趣。"

  "也許吧,你不是很期待嗎?"


☆、裡德爾VS伏地魔

  暑假之前哈利將斯萊特林的吊墜盒交給了若尋,而若尋也立即回到聖地將吊墜盒交給了風師兄。

  已經融合了好幾個魂片的裡德爾,這一個也非常輕易地融合了。若尋順勢上前把手裏的預言家日報遞給裡德爾。

  裡德爾挑眉,低頭打開報紙。入目的一行大字:神秘人歸來!黑暗重新降臨?他抬頭看了若尋一眼,若尋卻只是老神在在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繼續向下看,預言家日報這次的評論很中肯。主要是因為有證據,福吉也沒辦法掩蓋真相,現在全巫師界都知道了伏地魔的回歸。當裡德爾看到伏地魔利用哈利的血復活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鋒利的寒光。

  他將報紙折起放在桌上,說道:"那麼,下學期,我會和你一起去霍格沃茨。"

  "哦?以什麼身份?"

  裡德爾笑得自信而優雅:"自然是斯萊特林不為人知的後裔,湯姆•斯萊特林•裡德爾!"

  "那麼,你過去是為了什麼?"若尋有些明知故問。

  "當然是親手消滅伏地魔,重新得回屬於斯萊特林的榮耀!"裡德爾不在乎若尋眼中的調侃,這句話說的肆意狂妄,可就是這樣的他才是真正屬於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話題轉到英國這邊,自從伏地魔復活後,食死徒就開始大肆地破壞,似乎伏地魔認為反正他的回歸已經被曝光了,還不如大張旗鼓的宣揚,重振他的威勢。也就放任食死徒的行動了,更何況伏地魔本身就已經失去理智了,食死徒的行動反而更合他的心意。

  整個假期斯內普忙著鳳凰社的事和伏地魔那邊,根本沒有空閒回聖地,而若尋也沒有說什麼自己回去了,整整一個假期,若尋並未主動聯繫過斯內普,而斯內普似乎忙的忘了一切。本來若尋是想去找他的,可是偏偏自己也憋著一口氣,彆扭的不肯去找他。這樣,一個假期在相思的煎熬中還是過去了。

  新學期開始前,若尋提前回到了霍格沃茨,而她身邊這次多出來一個人,湯姆‧裡德爾。

  校長辦公室裏。鄧布利多表情有些凝重的看著兩人,褪去了初見時的驚訝,鄧布利多的大腦飛速地旋轉著,湯姆‧裡德爾怎麼會和若尋在一起,那麼伏地魔又是怎麼回事?

  看到若尋完全沒有解釋的意向,裡德爾只得自己開口了。

  "鄧布利多教授,好久不見!"裡德爾微笑著打招呼。

  鄧布利多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伏地魔是不會這樣叫他的。"你好,那麼,我該稱呼你?"

  "湯姆•斯萊特林•裡德爾!教授。"裡德爾堅定地說道。他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任他打量。

  許久,鄧布利多放鬆下來靠著後面的椅背,"那麼,湯姆,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你為什麼會和若尋在一起?"

  "是這樣的,鄧布利多教授。我機緣巧合遇到了若尋的師兄,然後被他所救,這之後也一直留在聖地,前幾天聽若尋說了這邊的情況,就想要回來,畢竟這些事情即使不是我造成的,但也與我有關聯,我想我需要親自解決他!"

  鄧布利多看了他良久說道:"那麼,你要得到什麼?"

  裡德爾的氣勢突然全部釋放出來,裏面隱含著些許怒氣:"我要的,只是重新得回屬於斯萊特林的榮耀!"

  鄧布利多的眼睛眯了一下,不語。

  裡德爾笑了笑:"教授,有些東西,不是一個人就能夠控制得了的。霍格沃茨有她自己的準則,她是屬於四個學院的,錯誤早就應該糾正,一味的阻攔只會適得其反,是會受到梅林的懲罰的!"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隨即直直的盯著裡德爾,可是裡德爾依舊保持著完美無缺的表情,讓他看不出什麼。但想來若尋和他一起來,也就是無聲的宣言,他只能同意。

  "那麼,湯姆,你想要做些什麼呢?"鄧布利多很快恢復了笑咪咪地表情。

  "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想,只有我能打破那個詛咒!"裡德爾斬釘截鐵的說道。

  鄧布利多還未等說什麼,若尋率先開口了,她沒功夫跟他們打太極,"裡德爾的提議很好,就這樣吧,我還可以就近幫師兄照顧你!"

  若尋開口了,鄧布利多還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畢竟直到現在還有幾天開學了,仍舊沒有任何人來報名做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在這樣下去,恐怕福吉會迫不及待地塞個人來給他了,還不如讓裡德爾當呢。

  想來想去,於是乎鄧布利多乾脆的敲定:"好吧,那麼三天後的教師會議還請裡德爾教授到場!"

  於是幾人各自道別。這三天裏若尋又回到了聖地,而裡德爾留在霍格沃茨,美名其曰聯絡感情兼收拾他的辦公室。

  就這樣,在萬眾矚目(?)中新學期來臨了。

  坐在教師席上看著新來的小包子們分院,若尋的思緒又一次不知道飛到了哪去。實際上她想起了今天下午的教師會議,她和裡德爾可以說是到的最晚的。進到會議室,她的眼神就沒離開過西弗勒斯,他瘦了,也更加蒼白了。他沒有照顧好自己嗎,還是伏地魔又折磨他了?

  心煩意亂的若尋根本就沒心思聽鄧布利多在講什麼,不過,似乎她錯過了什麼,看著斯內普從會議室出來到現在晚宴坐在她身邊,周身一直圍繞著一股低氣壓,靠近教師席的小動物們已經被嚇得直打哆嗦了。

  額,好像貌似也許大概,這個低氣壓的源頭是——她?好吧好吧!她還是很仁慈的,於是乎晚宴開始不久,她就拉著斯內普走了。完全將身後裡德爾的詭異笑容無視掉。

  斯內普一路沉默地人若尋拉著走到地窖,然後走進她的辦公室。其實從若尋拉著他離開的時候,斯內普手邊的低氣壓就明顯緩和了不少。

  兩人坐定後,若尋開始審問:"西弗勒斯,你一晚上到底在生氣什麼?"

  斯內普挑眉:"哦?是什麼理由讓你認定我在生氣了?難道和格蘭芬多的人相處多了你那引以為傲的腦子也塞滿了稻草了嗎?"

  若尋一聽樂了,好傢伙,這下子可真是氣得不輕,瞧這口氣,平時從來不諷刺她的,竟然爆發了。難道壓抑久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嗎?若尋明顯又陷入了詭異的思維模式中。

  回過神來的若尋是被冷氣凍醒的。看到斯內普又黑了的臉,歎了口氣:"你到底在生氣什麼啊?不告訴我,我怎麼能知道呢?西弗~"

  尾音軟軟的語調愣是讓斯內普狂飆的怒氣降了一大格。"那個裡德爾怎麼會跟你在一起,不要敷衍我,他肯定跟伏地魔有關係!"依舊冰冷的語調,可是也和緩了許多。

  "裡德爾?啊,他是我師兄撿來的,然後經過風師兄的改造徹底打造成聖地的一個小師弟,這一次是風師兄拜託我帶他來的。至於那個伏地魔啊,裡德爾是來消滅他的啊!"若尋了然的解釋,說到最後一臉裡德爾要代表月亮消滅伏地魔的表情。

  "好了,那我們下面來談一下為什麼一個暑假你都沒有聯繫過我的事吧!"於是乎若尋開始興師問罪鳥~教授杯具鳥~我們看戲鳥~

  "咳~我很忙!沒有時間。"斯內普的眼神開始飄忽。

  "忙的連聯繫一下的時間都沒有?"若尋的聲音變得危險,身體前傾湊近斯內普。

  "……"斯內普淡淡地看著她,看著她的臉靠的越來越近,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銀光。

  "……唔……放開啦……你……西……你不要……以為……這樣……就會放過你……唔唔唔……"

  於是乎世界安靜了,某暴力被冷暴力鎮壓……這個世界真和諧~


☆、新科上任

  裡德爾的到來似乎在霍格沃茨扔了一個炸彈,眾人討論的熱點一夜之間從伏地魔的復活轉到了新來的神秘的優雅的高貴的迷人的黑魔法防禦教授湯姆‧裡德爾身上。尤其是,裡德爾教授介紹的時候說他的全名叫做:湯姆•斯萊特林•裡德爾。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啊啊啊啊!外面一個黑魔王是繼承人,霍格沃茨裏又來了個裡德爾是繼承人,於是乎可愛的霍格沃茨小動物們就開始浮想聯翩了,尤其是看到裡德爾教授年輕的樣子,再聯想到伏地魔的年紀……私生子!於是這個名號生生把幻想中的小動物們砸暈了!!!

  只有哈利一個人心神不寧的,開玩笑,其他人不知道,可他知道啊!!什麼私生子,那根本就是黑魔王本人!還是個融合了好幾個魂片的,智商超一流的純正斯萊特林血統的毒蛇!他來幹嘛啊?不好好在聖地享他的福。好吧好吧,他承認,知道伏地魔回來了,裡德爾不可能不回來,不過接下來恐怕有得瞧了。哈利不無看戲心理的想著。

  開學第一天的下午就是五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合堂。這樣的安排鄧布利多可謂是用心良苦了,迫不及待想要試探了。

  在大家進入黑魔法防禦課教室時裡德爾已經在裏面等他們了,第一印象極好!既不想斯內普教授那樣上課前一秒風風火火地進來,也不像麥格教授一樣變成阿尼瑪格斯觀察,很好很好!

  上課鈴聲響起,所有的學生已經坐好了,依舊是涇渭分明,左邊格蘭芬多,右邊斯萊特林。

  裡德爾站在講臺前面開口說道:"很榮幸能夠成為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會教導你們最珍貴最實用的黑魔法!當然,前提是你們的腦容量足夠承載那艱深的內容,如果那裏面塞滿了稻草,那我會毫不留情地趕走你,我的課堂上不需要笨蛋!"

  裡德爾在學生間穿梭著,步履輕鬆而緩慢,仿若閒庭漫步,兩手握著魔杖輕輕地彎曲著。話音充滿了性感的磁性。

  "另外,我不管你們私下裏有多少恩怨,但是在我的課堂上不允許私自洩憤,如果我看到惡意的黑魔法打在你的同學身上,那我會直接把你交給校董處理。"

  "黑魔法是一項高深而艱澀的課程,強大的黑魔法使你最好的武器,但是只有少數人能夠真正領略到黑魔法美妙的精髓。它的咒語,它的光亮,它的每一個字母排列,甚至於你將它從你的魔杖中射出的一瞬那奇妙的感覺,那會使你終身難忘的!"

  突然格蘭芬多中的一個男生舉起手來,是西莫‧斐尼甘,德拉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似笑非笑地看向唯一一個坐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中間的羅恩。羅恩很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小聲說道:"哦,他喜歡跳出來做炮灰是他的事,讓我們看戲不是更好。"

  德拉科有些鬱卒的看了一眼悠閒的羅恩,恐怕他只差沒拿出來茶水點心了。生生咽下了脫口欲出的諷刺,歎了口氣:這人,哪裡有格蘭芬多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玩了,以前挑釁他時還會炸毛,現在只會不鹹不淡地把自己的話頂回來,有時候他真懷疑,他根本就是個披著格蘭芬多外衣的斯萊特林吧!

  裡德爾抬手示意西莫提問。西莫連忙站起來說道:"裡德爾教授,聽你的話你很喜歡黑魔法,甚至是沉迷於黑魔法,可是我們這門課是黑魔法防禦不是黑魔法!黑魔法都是邪惡的!你怎麼能公開在課堂上讚揚它,鄧布利多和魔法部不會允許的!"說到最後他甚至於得意洋洋了。

  羅恩終究是忍不住地扶額,他畢竟是個格蘭芬多。"真搞不懂,為什麼他一點大腦也沒有,竟然能問出這樣的話來,難道真的像斯內普教授說的一樣,他的腦容量都被巨怪同化了嗎?"

  裡德爾的眼神驀地變得凜冽:"你是這樣認為的?真是膚淺!只有真正瞭解黑魔法才能夠抵禦它,你以為憑著那些個單純的白魔法就能夠抵禦的了嗎?就我個人來說,我從未輕視過白魔法,白魔法也很了不起,真正精通白魔法的人必定是魔力強大的人。但是,黑魔法也並非黑暗,你們所膚淺的認為黑魔法就是狠毒的置人於死地的魔法,簡直是大錯特錯!"

  "黑魔法也分為三種:一種是我們熟知的三大不可饒恕咒,第二種是一些普通的咒語,例如火球術之類的也歸類於黑魔法,這是最普通的。第三種是守護魔法,它們是通過犧牲自己的一部分來達到守護別人。這一類我想我們也應該知道的。"

  裡德爾的眼神看向哈利,哈利的眼神暗了一下點頭。"是的,哈利的母親,莉莉‧波特,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同時她也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巫,在伏地魔攻擊哈利的時候,她就用了一個黑魔法,保護了小哈利,然而犧牲了自己,同時重創了伏地魔。那個魔法叫做心之守護,也便是我說的第三類黑魔法。"

  "邪惡的並非黑魔法本身,而是使用他的人抱有著怎樣的心態!"裡德爾最後說道。

  "我希望你們能夠真正通過你們自己的心去看待黑魔法,不止黑魔法,還有你們身邊的人和事。並非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實,也許他內裏藏著你們所不知道的。不要被你們的眼睛迷惑,而因此錯過了太多的風景。否則,你們必將後悔終生!"裡德爾最後總結,"好了,這節課就到這裏,不過我想需要讓你們看一下真正的黑魔法。我需要一個助手,那麼,波特先生,可以嗎?"

  哈利一怔,然後點頭走上去。"用你所學的最強大的攻擊魔法攻擊我!"哈利了然地瞬間開始攻擊:"粉身碎骨!力勁松泄!除你武器!四分五裂!"

  然而魔咒卻沒有一個打在裡德爾身上,"很好波特先生,繼續,最強大的!"

  "神鋒無影!"然而裡德爾依舊躲開了,"盔甲護身!"哈利的最後一個咒語打在了裡德爾身上,卻完全沒有效果地彈開了,"很好,到此為止!波特先生加十分!"

  裡德爾隨手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塵說道:"那些個黑魔法的確很好用,可是顯然施法者的魔力與我有很大的差距,也導致了他的咒語無法穿透我的防護,但如果剛才的情況換過來,受傷的就是波特先生了!不過你們還是未成年巫師,能夠有現在這樣的魔力已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甚至已經超過了很多成年巫師!這很好。那麼現在下課,我很期待我們的下一堂課!"

  鈴聲響起,學生們陸陸續續地走出教室,哈利叫德拉科和羅恩他們先走,自己的腳步卻停頓了下來。

  裡德爾收拾好教案回頭就看到哈利有些躊躇的站在那裏。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怎麼,男孩,有事嗎?"

  哈利支支吾吾半天:"恩,那個,裡德爾……教授。我……"

  "私底下叫我裡德爾就好!"裡德爾彎下腰湊近哈利,溫暖的氣息打在哈利的耳畔,有些曖昧的紅暈浮現在哈利臉上,"裡德爾,你來霍格沃茨,要做什麼?"

  "當然是你的教授了,這不是很明顯嗎?"裡德爾明顯帶著笑意。

  "你別敷衍我!是為了伏地魔對不對!"哈利有些氣急敗壞。

  "那麼,男孩,我也曾是伏地魔,你怎麼看?"裡德爾攬住哈利的肩膀,有些安撫地拍著。

  哈利聽了話抬頭看向裡德爾的眼睛,卻意外地看到滿滿的認真:"你是裡德爾,外面的那個才是伏地魔,才是殺死我父母的仇人!"


☆、魔法部特派員

  伏地魔最近在外面折騰的風生水起,霍格沃茨裏也同樣熱鬧非凡。若尋摸著下巴想,果然是小說裏的世界啊,永遠都不會缺少樂趣。

  自從裡德爾那第一堂課上的宣言以及和哈利對打時輕鬆自若的實力導致霍格沃茨出現了相當大一批裡德爾粉絲。

  對於斯萊特林來說,這個優雅睿智風度翩翩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可比外面那個蛇臉瘋子強太多了。

  對於拉文克勞來說,裡德爾教授豐富的學識也使得他們樂意跟在他屁股後不停地問問題,而對於這個會條理清晰思路明確拓展豐富幽默風趣耐心十足的教授,他們也相當追捧。

  對於赫奇帕奇來說,基本來個教授都比他們強太多,再加上赫奇帕奇的王子的帶領下,全院上下對這個新來的教授也都是禮敬有加,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裏呢!小動物們的直覺還是很敏感的;

  而對於最微妙的格蘭芬多來說,裡德爾那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從他那個麻瓜父親那裏繼承來的外表,也是相當具有欺騙性的,導致格蘭芬多的女孩們也都前赴後繼地加入了他的粉絲團,連帶著許多男生們也都跟了過去。

  最後,貌似只剩下西莫等人在不斷地挑釁當中越挫越勇,百戰百敗百敗百戰,對於他們這種強大的抗擊打能力,全院上下對此表示些微的同情,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好吧好吧,他們不是沒有同學愛,只是在無聊的學習生活中偶爾有一點生活的調劑也是很有利於身心健康的。

  裡德爾的教學也正式進入了規定模式,只不過這個模式似乎完全是按照裡德爾的規則改變了一下,自然,按照裡德爾的性格來說,想必是不會向那些迂腐的教學模式妥協的。也因此,除了課上偶爾有幾隻跳出來挑釁的格蘭芬多小獅子,還會被裡德爾武力鎮壓,其他的都還是很和諧的。

  但是顯然,和諧的日子永遠都不會太久。因為,烏姆裏奇來了。想必大家都還記得那個一身粉紅色,如同青蛙一般,卻有著小女孩一樣嬌滴滴聲音的女人了。沒錯,她來了,以魔法部特派員的身份,福吉部長親自指定的,來協助校長管理霍格沃茨。

  對於這個女人的到來,整個學校基本上沒有歡迎的。雖然伏地魔的回歸並未被遮掩住,但看來福吉卻也並不死心,想要把學校也掌控在他的手中,但他顯然打錯算盤了。

  一天早餐時間,烏姆裏奇出現在了霍格沃茨的禮堂的教師席上。在早餐開始前,鄧布利多開始介紹她:"請大家注意,這位女士是來自魔法部的特派員,多洛莉絲•簡•烏姆裏奇女士……"沒等鄧布利多說完,烏姆裏奇就站起來用她那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做作聲音說道:"鄧布利多校長,可否讓我自己來說。"

  鄧布利多的臉上沒有絲毫被打斷的不悅,點頭欣然地坐下,順便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謝你,校長,"烏姆裏奇假笑著說道:"為我們致歡迎辭!"她整了整她蓬鬆的粉紅色開襟羊毛衫:"我必須說我很高興回到霍格沃茨!還有看到這麼多愉快的小臉。我十分渴望認識你們每個人,我想我們會成為朋友。"

  底下的學生都互相對視著,眼中帶著明顯嘲諷的笑意。

  烏姆裏奇教授再次清清喉嚨,但是當她再次開口的時候,一些急促聲從她的聲音裏面消失了。現在她的話是以一種枯燥的聲音傳達的。

  "魔法部一直認為教育年輕的巫師和女巫是十分重要的。伴隨你們出生的珍貴禮物如果不加以細心的教育與知道將化為烏有。巫師組織的古老獨特技能必須由後代繼承,以免失傳。我們的祖先發現的魔法知識的寶藏必須被守護、補充和完善,擔當這一責任的就是高貴的教師們。"

  烏姆裏奇教授在這裏停頓了一下,並向在坐的同僚微微鞠躬,但是沒有一個教師還禮。麥格教授的黑眉毛已經收縮起來,因此她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老鷹一樣,若尋夾在中間清楚的看見麥格教授與斯內普教授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而同時烏姆裏奇教授再次清清嗓子並繼續發表演講。

  "霍格沃茨的歷任校長都帶來了某些新東西來勝任這所歷史悠久的學校繁重的管理任務。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沒有進步就會停滯腐爛。不過,為進步而進步的興趣必須停止,我們奮鬥和檢驗的傳統經常是完美的。那麼這就是一個新與舊、永恆與改變、傳統與創新之間的平衡……"

  不過顯然不論是學生們還是老師都沒興趣聽她的長篇大論了,下面交頭接耳的嗡嗡聲越來越響。裡德爾用完早餐,站了起來對其他教授們說道:"我得先走了,第一堂有我的課,我需要去準備。"

  烏姆裏奇停止了她的發言,轉而對向裡德爾說道:"裡德爾教授是嗎?我想我作為特派員會去聽你的課的!"

  裡德爾挑了挑眉說道:"你?還是算了吧,這節課我會教學生們一些攻擊魔法,您這個嬌貴的特派員還是別去了,免得被誤傷。"

  烏姆裏奇的聲音又開始高亢:"什麼?攻擊魔法?你,你怎麼可以教學生這麼危險的東西!我對你的課程表示質疑!你是這學期新來的吧,你以前有沒有教學經驗?"一連串的質問脫口而出,下面的小動物們都一臉憤怒地瞪著她。

  裡德爾的眼中開始凝聚風暴,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烏姆裏奇,魔法部特派員,嗯?我想我的課怎麼樣還用不著你質疑,如果你對我的實力有疑問的話,我不介意與你比一場,雖說我不喜歡打女人,但是……。"裡德爾上下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

  烏姆裏奇的臉漲的通紅,呼吸聲變得急促。可裡德爾完全沒有給她開口的打算,"你給我調查清楚再來找我,我的全名是湯姆•斯萊特林•裡德爾!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當然,如果你一定要來干預的話,我很樂於奉陪。"說完,裡德爾轉身離開,完全不理會烏姆裏奇在聽到他的全名之後瞬間蒼白的臉色。

  想來烏姆裏奇也算是倒楣,對於這個今年突然空降到霍格沃茨的裡德爾調查的不甚清楚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惹到她可就是她自己倒楣了,想來短時間內,黑魔法防禦課會很安靜了,至少不會出現那種令人作嘔的做作聲調。


☆、特派員的生活

  這為來自魔法部的特派員烏姆裏奇女士在霍格沃茨的生活簡直是忙碌極了。她在來的第一天就開始了她的抽查工作。

  她最先檢查的不是別人,正好就是斯內普教授。斯內普一如往常,在鈴聲敲響前走進教室並且關上門,他站在講臺前掃視了一圈後發現了最後排拿這個小本子的粉紅色某人。

  他用他那絲滑的聲音說道:"哦,歡迎我們的來自魔法部的特派員,歡迎。"教室裏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烏姆裏奇站起來行禮。

  斯內普依舊略帶嘲諷的笑容:"今天,我們將繼續學習加強劑,你們上星期調製的混合物原封不動地留在這裏,如果製作步驟正確,經過一個週末的時間發酵應該正好。製作步驟--"他揮動魔杖,"--就在黑板上,開始吧。"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你們的腦子到底都用來做了什麼?

  最開始的半個小時,烏姆裏奇一直在角落裏記她的筆記,哈利十分想聽她審問斯內普,不是為了其他,只是想看到烏姆裏奇被斯內普教授諷刺的經典畫面。

  烏姆裏奇站起身。她已經沿著桌子之間的過道走向斯內普,後者正彎腰檢查迪安•湯瑪斯的坩堝。

  "嗯,這些學生似乎比平均水準要高,"她對著斯內普的後背興致勃勃地說,"不過,我還是懷疑教他們像加強劑這類的藥劑是否明智。我認為魔法部會更希望你把這個東西從課程裏拿掉。"

  斯內普慢慢地站直,轉身看她。

  "那麼,……你在霍格沃茨教書已經多久了?"她問,羽毛筆在寫字夾板上準備好了。

  "十四年,"斯內普回答,他的表情深不可測。哈利一邊仔細地觀察著他,一邊往藥劑裡加了幾滴溶液,藥劑立刻危險地嘶嘶響起來,從松綠色變成了橙黃。德拉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瞪了他一眼。

  "據我所知,你一開始申請的是黑魔法防禦課的職位?"烏姆裏奇教授問斯內普。

  "是的,"斯內普平靜地回答。

  "但是沒有得到?"

  斯內普的嘴唇彎了彎。"顯然。"烏姆裏奇教授在寫字夾板上寫了些東西。

  "而且,據我所知,來到學校以後,你也一直申請黑魔法防禦課這一職位?"

  "是的,"斯內普平靜地說,幾乎不動嘴唇,他看起來已經很生氣了。

  "你知不知道鄧布多為什麼一直拒絕給你這個職位呢?"烏姆裏奇問。

  "這個我建議你去問他,"斯內普痙攣地說。

  "噢,我當然會的,"烏姆裏奇教授說,臉上現出甜甜的笑容。

  "我想這是重要的資料了?"斯內普問,黑眼睛眯了起來。

  "噢,是的,"烏姆裏奇教授說,"是的,魔法部想要徹底瞭解每個教師的--呃--背景。例如,前食死徒……"

  斯內普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哦?是麼?那麼您可以儘管查,祝願你能夠得到一個很滿意的結果。"

  "哼!謝謝!哦不!天哪!斯內普教授你竟然讓他們做這樣危險地魔藥。"砰的一聲納威的坩堝炸了,沒有了幫助,他一如既往的魔藥廢柴。斯內普在第一時間一揮魔杖讓那只坩堝消失了。

  可是烏姆裏奇的尖叫依然響徹整個教室。

  斯內普的眼中開始積聚風暴:"烏姆裏奇女士,第一,對於我的工作是否稱職,我想校長以及校董事會可以給你一個很滿意的答復。第二,我的職業等級是魔藥大師,我不認為你能夠在我的領域裏指手畫腳。第三,這是我的課堂,我的學生自有我來保護,不需要你在這裏製造噪音!第四,我想你現在可以走了,不要用你那可愛的動聽的聲音繼續折磨我們的耳朵了。最後,善意的提醒,沒有智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智商依舊到處顯示自己,真是令人感到可悲啊!"

  烏姆裏奇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許久,她才憋了一句話:"哼!你等著接受調查吧!"然後轉身走出去。

  接下來,這烏姆裏奇還是不死心,繼續監視麥格教授。可惜的是麥格教授作為副校長和格蘭芬多的院長,一向以公正出名,規規矩矩的上課,按照道理加分,反倒是烏姆裏奇在裏面坐了一節課也沒有任何刺可挑,最後又一次氣呼呼地走了。

  弗利維教授的課也比較樂觀,他一向是以讓所有人過關為目的,所以他的人緣也相對更好,大家都喜歡他。烏姆裏奇在後面問了幾個女生她們的課業,還好那幾個女生成績都很好。總的看來,這堂課也沒出什麼差錯。

  而最倒楣的是特里勞妮教授了,本來她的課就不受喜歡,不過在烏姆裏奇來檢查的那天,若尋坐在了教室裏面,一堂課下來,特里勞妮也就沒出什麼差錯,畢竟有若尋幫襯著呢,遇到刁鑽問題也被她三言兩語化解了,總之,還是比較順利地結束了。

  而到了若尋的課堂上,若尋開場直接說道:"要想進我的課堂,麻煩先通過那邊的幻境,否則請轉身直走,從外面把門幫忙關上,謝謝。"

  說完不理會她繼續講課。烏姆裏奇看了看幻境的入口,又看了看若尋,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畢竟來霍格沃茨之前,福吉部長就吩咐過,千萬千萬不要來惹陳若尋,否則下場絕對很慘。

  而裡德爾的課,烏姆裏奇在靠近門口的椅子上坐下,可裡德爾卻說這一節課是實踐課,學生們心領神會地心有靈犀地把所有的魔咒都指向了烏姆裏奇,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魔咒飛向她,直到讓她不得不狼狽逃竄,怎一個慘字了得!

  在豐富的一天裏,烏姆裏奇受到了全校師生地‘熱烈歡迎’,擠掉斯內普成為全校師生最討厭的教授,真是可喜可賀啊!!


☆、除夕特別番外

  有些事情可以忘記,有些事情卻不可以忘記。斯內普現在才真正懂得了這個道理。因為現在他就因為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被他美麗而記仇的小妻子踢出了臥室。

  沒錯,今天是中國農曆的除夕之夜,那個古老的國家正在舉國同慶,闔家歡樂。而作為一個中國人的妻子,也同樣拉著他回到了聖地,和師兄弟姐妹們一起過春節。

  其實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年前,在他求婚了無數次之後,她的小妻子突然間心血來潮決定在除夕之夜結婚。於是白天他們在魔法界舉辦了婚禮,晚上又在聖地舉辦了中式的婚禮。一年前的婚禮自是不必說,熱鬧非凡,而鬧洞房的人也不少,可都在魔藥教授的冷氣中退散了。然而在斯內普轉身回到臥室,準備享受他的新婚之夜時,卻發現,他的小妻子竟然睡著了!

  睡著了,她竟然睡著了!斯內普脫了衣服鑽進被子裏,邊抱著身邊熟睡的妻子邊自我同情。風師兄說什麼來著,那叫: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為什麼,她的小妻子竟然在洞房之夜睡著了。斯內普那個嘔啊!可是沒辦法,疼惜妻子的斯內普也知道,今天一天累壞她了,不過沒關係,夜還長著呢,他們的日子也還長著呢,正好可以利用今晚的事以後來威脅一下她。

  好了,不說題外話,重要的是今天,除夕之夜,也是他們結婚一年的紀念日,可該死的他竟然忘了!!

  好吧好吧,他承認,又一次被魔藥誘惑了。以至於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直到若尋一腳踢開了實驗室的門,他才知道他忘了多麼重要的事。

  若尋發火了,後果很嚴重!於是他就這麼被踢出了臥室門。

  可這是他的錯,他也沒話可說。但是若尋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讓我進臥室啊!哎呦,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枕頭被扔了出來,直接砸到了斯內普的臉上。

  斯內普苦著臉瞪著又一次緊閉的房門,可是顯然,那個房門的品質很好,是看不穿的。

  但是,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他要去向若尋請罪。右手握緊口袋裏的小小水晶瓶,依然地瞬移進去。在他的身影出現在臥室內的一瞬間。啪,又一個枕頭飛了過來,看著坐在床邊一臉陰沉的若尋,斯內普暗自籲了口氣,看來若尋還是捨不得的,不然她扔的就是旁邊的花瓶了。

  斯內普走過去,蹲在若尋的面前,輕聲說道:"若尋,對不起,我不該忘了這麼重要的一天,不過這是有原因的!我在熬制魔藥,就是這個,是送給你的!"

  斯內普從口袋裏拿出小小的水晶瓶,裏面水藍色的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亮的詭異卻美麗異常。

  "這是我最新精煉的福靈劑,沒有任何副作用。是我特意為你製作的。若尋,原諒我好嗎?"斯內普溫柔地望著若尋的臉。

  若尋低著頭,不發一語,但眼眶卻漸漸濕潤。沉默的氣氛讓斯內普有些緊張,他剛想開口,卻被若尋抱住了:"西弗!謝謝你……我愛你!"

  斯內普的臉變得更加柔和,他輕輕拍著若尋的背,呼出的氣息在她的耳畔環繞,他的聲音溫柔地令人不可置信:"I Love You,too……"


☆、消失的原著軌跡

  失去了大腦中的伏地魔的魂片的哈利沒有辦法再和伏地魔產生聯繫了。但他們這裡卻有一個厲害的間諜——西弗勒斯‧斯內普。

  一天晚上被突然召集到校長辦公室裏,卻發現了許多鳳凰社成員。鄧布利多有些沉重的說道:"西弗勒斯剛剛傳來的消息,伏地魔打算潛進魔法部神秘事務司搶奪預言球,但我們決不能讓伏地魔得到它。所以我想我們必須採取行動了。"

  在聽到伏地魔的名字後大家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半響都七嘴八舌地讓鄧布利多開始分配任務。

  鄧布利多一個一個地開始分配:"教授們守在霍格沃茨裏,預防食死徒偷襲,其他人跟我去神秘事務司。到時統一指揮,目的只有一個,阻止伏地魔得到預言球。還有湯姆和若尋,你們兩個……"

  若尋突然站起來說道:"鄧布利多,我說過,我不會參與到魔法界的戰爭中,誰勝利於我來說本就沒有太大的關係,你,也更沒有資格來命令我!"

  鄧布利多連忙解釋道:"不,若尋,我沒有命令你,我只是在請求你!"

  "請求?鄧布利多!你給我聽清楚了,在聖地的時候,我師父就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只是入世來修行,不會插手你們的戰爭,更何況你們的戰爭也與我毫無關係。而你卻一次又一次地在挑戰我的底線,鄧布利多,我勸你最好擺清你自己的位置!不該妄想的就不要想,否則,不等那個伏地魔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若尋漠然地看著他,冰冷地說著。

  "那斯內普呢?哈利呢?你也不管了嗎?"一旁的盧平突然發難。

  若尋眯著眼睛審視著這個男人,溫柔的外表最是迷惑人心,沒想到啊,這個時候跳出來的竟然不是西里斯,不是穆迪,而是他!

  "萊姆斯•盧平!果然該說不愧是格蘭芬多嗎?真是有著超乎尋常的勇氣啊!是誰給了你權利來質疑我,恩?連鄧布利多都該叫我一聲前輩,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對我說話?果然是格蘭芬多的教育問題嗎?不過我今天倒也一次性地跟你們說清楚好了,省得你們弄不清情況在這裏惹人發笑。"

  "這裏的一切的確與我無關,可是很可惜的是我收了幾個徒弟,如果魔法界有戰爭的確會波及到他們,而且還是首當其衝。"看到盧平原本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若尋話音一轉。

  "可是,我一樣可以把他們都帶回聖地,包括西弗勒斯!不要說威脅我,就算是利用他們,你也先掂量一下自己究竟值幾斤幾兩。沒有任何人可以挑戰東方修真界的地位,更不要說你一個狼人!連人的範疇都算不上的狼人!"盧平的臉已經白的如紙一般。

  "奉勸一句,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那將是你們當中的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西里斯,那天哈利需要你的保護,你留下來,還有西弗勒斯,你也留下來。我想不需要我說第二遍。"若尋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徒留室內一干被她的話震得暈頭轉向的鳳凰社眾人望空門興歎。

  裡德爾也笑得嘲諷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鄧布利多,我敬你你就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我不敬你,你又算什麼?我來這裏只是作為霍格沃茨的教授,其他的事情,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如若尋所說,想清楚你自己的定位,不要像些小輩一樣,惹人笑話。"裡德爾若有似無地瞟了盧平一眼,也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那一天很快到了,但是四人組顯然很淡定地在圖書館寫作業,某忠犬由於若尋的威脅也緊跟著他的教子來到圖書館。而斯內普被若尋勒令留在地窖裏。而斯內普顯然回給伏地魔的話就是鄧布利多要求他留在學校,然後就理所應當地利用這個時間繼續研究他的寶貝魔藥了。

  若尋則是留在辦公室裏補眠,雖說修真者不用睡覺,但是睡覺是多麼舒服的一個消遣方式啊!

  沒工夫理會在神秘事務司的戰鬥,不過顯然鳳凰社勝利了。也是,畢竟鄧布利多親自出馬,如果還打不過一個沒完全恢復的伏地魔,那他真該早點收拾收拾退休回家養老了。

  預言球被打碎了,盧修斯‧馬爾福沒有參加這次的行動,因此也沒有受到懲罰。而斯內普由於被命令留在霍格沃茨,也沒有被牽連到。而鳳凰社則只是有人受傷,沒有人死亡。

  似乎是一個很好的結果,至少這一仗,鳳凰社贏得還算漂亮。

  哈利幾人為此也很開心,主要是這一次西里斯沒有參加這次行動,也沒有犧牲,這讓他很開心,畢竟他是自己的教父,而且也變得理智謹慎了許多,不像原著一樣莽撞衝動沒大腦,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愛自己,他能夠安全自己當然高興。

  神秘事務司的一戰,伏地魔遭到了重創,也因此,食死徒的行動也減少了許多。神秘事務司的一戰被預言家日報大肆渲染魔法部的功勞,鄧布利多並未對此多加參與,畢竟讓魔法部做出頭鳥也是好的。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順利地讓若尋有些悠閒過頭了。裡德爾終於來找她了。"我們還得等多久?"

  "啊拉~裡德爾等不及了嗎?"若尋笑咪咪。

  "只是覺得實在浪費時間而已。"裡德爾依舊面無表情,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經習慣了若尋不定時的調侃,唯一的應對辦法就是不理會。

  "好吧好吧,真是越來越不好玩了。還要再等一下,不過很快了,我也不想磨蹭了呢!"說到最後,若尋的聲音有些低沉的異樣。

  "好,到時候通知我。"裡德爾果斷的起身告別出去。

  "呵呵,真是令人頭痛呢~西弗勒斯,你還真是讓我為難啊!該怎麼辦好呢~"若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低聲地自言自語。"不過,越有難度越有趣啊~"


☆、變味的爭吵

  其實命運就是這麼的奇妙,對於伏地魔為啥非得搶那個預言球,鄧布利多為啥非得不讓他得到的問題若尋思考了很久。最終得出了結論:吃飽了撐的。

  實際上對於這兩個人之間的爭鬥,若尋也給出了同樣的答案。本來嘛,上位者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偏偏要挑起戰爭,不是吃飽了撐的還能是什麼?

  但是,既然已經被捲入了這場戰爭,若尋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淡定的面對了。

  這天晚餐,若尋沒有在禮堂看到斯內普,就感到有些疑惑,是又在熬魔藥忘了時間?還是去提醒他一下吧。

  可是在敲了半天門依舊沒有回應之後,若尋有些發慌了。直接要求那個畫像給她開門。畫像上的蛇邊開門邊嘀咕:"本來就是,直接進去就是了,還敲門,浪費時間。"沒理會那個嘀嘀咕咕的小蛇,若尋著急地走進地窖。卻在第一時間惱了!

  斯內普倒在沙發上,面色蒼白如紙,嘴唇有著明顯的被咬過的痕跡,他的眼睛緊閉著,眉頭皺的緊緊的,沒有流血的痕跡,若尋稍稍安了心。

  她輕輕地拍了拍斯內普的手背,叫道:"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醒醒!"叫了好幾聲,斯內普才漸漸恢復意識,他睜開眼睛,空洞無神,但卻不同於平時大腦封閉術,而是剛剛恢復意識後的迷茫。

  "若,若尋?你怎麼在這?我怎麼了?"斯內普有些疑惑的呢喃。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若尋輕輕握住斯內普的手問道。

  斯內普的眼神漸漸變得清亮,已經完全恢復了意識,"我去了伏地魔那裏。因為沒有傳過去更多的情報,伏地魔賞了我好幾個鑽心剜骨。"他說的雲淡風輕,但若尋卻聽得心痛不已。

  "那個該死的伏地魔!你就不能好好保護自己嗎?你明明可以不被擊中的!"若尋氣糊塗了,口不擇言地訓斥道。

  斯內普拉住若尋,阻止她站起來,"若尋,我不能躲,不然會引起他的懷疑。更何況,作為他的僕人,這是我必須承受的!"

  "僕人?!西弗勒斯‧斯內普!誰允許你那樣稱呼自己,貶低自己!你是璿璣派的弟子,是我的愛人!你不是任何人的僕人!你是一個獨立的完整的自有的人。"若尋徹底暴走了。

  "你知道,我是情非得已。"斯內普有些無奈的說道。

  看著斯內普更加虛弱的臉,若尋按耐下高漲的怒火,開始給他療傷,丹藥配合靈力梳理經脈,斯內普很快就恢復了。

  看著斯內普漸漸恢復正常的臉色,若尋輕聲說道:"西弗,以後即使你不能躲過去,但至少請你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如果今天我不來看你,你知不知道你會怎麼樣?"

  斯內普的眼神黯然了一下:"若尋,我只能說我儘量,畢竟有些事情並非我能夠做主的。"

  若尋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滿溢的怒氣,她一把拉開斯內普的前衣襟,使得衣服上密密麻麻一排扣子劈裏啪啦地掉在了地上。斯內普白皙的身體呈現在若尋眼前。斯內普有些驚嚇地看著若尋,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樣做。

  若尋趴在斯內普的身上,斯內普仰面倚在沙發靠背上,兩人的姿勢有些詭異的曖昧。"好!既然你沒辦法保護好自己,那就讓我來好了。"

  若尋右手結印,然後快速地點在斯內普的前胸上,繁雜快速的手勢讓斯內普完全看花了眼。直到最後一個複雜的印記在斯內普的胸前閃著光亮,然後慢慢印在皮肉中消失。

  "這是一個轉移符咒,只要你受到傷害,就會馬上轉移到我身上,你無法用靈力或魔力化解,那就由我來好了。你沒辦法保護好自己,那就全部交給我,你只要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斯內普一下子坐起來,若尋順著力道完全靠在斯內普懷裏。"你,你怎麼能?"斯內普的眼中也開始浮現出怒火,他壓抑著音量質問道。

  "為什麼不能?既然你是我的男人,我的愛人,那你的整個人整顆心包括這個身體都該是屬於我的,那麼沒有我的允許,你就不能讓他受到傷害!"若尋抬起臉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斯內普有些氣急,但也說不出反駁他的話來。若尋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等著他反駁,但她眼中分明閃現著委屈。

  真是個外強中乾的小女人!斯內普有些好笑。

  若尋伸手撫摸著斯內普的嘴唇:"你怎麼那麼笨,就那麼站著讓他折磨你!都咬破了,你這個笨蛋!"

  她輕輕的撫摸著,皮膚細嫩的手指在斯內普的唇上慢慢的遊移,癢癢的麻麻的。

  斯內普的眼眸變深,裏面隱藏著無法遮掩的欲/望。

  "下次不許再折磨你的唇了聽到沒有……唔唔唔……"

  斯內普決定不再壓抑自己的欲/望,順勢低頭吻住了懷裏喋喋不休地小女人。

  唇齒廝磨著,開始只是在唇上輾轉,□,直到若尋的唇被吸吮的有些紅腫,他才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啊!痛!"若尋有些吃痛地啟唇驚呼,卻被斯內普趁機更深的侵入,他的舌向蛇一般掃過她口腔中的每一處,連每一顆牙齒每一個牙床都不肯放過。若尋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應他,嫩紅的小舌輕輕地□侵入的舌,得到回應的斯內普吻得更加激烈。

  兩舌不停地糾纏著,仿佛就要這樣吻到天荒地老。斯內普本就大敞的衣襟更加的淩亂。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慢慢下移,兩人廝磨著,若尋的裙擺也被蹭的向上。

  今天若尋穿的本就是分體的裙子和薄薄的襯衣。這般廝磨著,熱氣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室內變得有些淫/靡。

  斯內普的手從衣擺下慢慢覆上若尋的身體,細膩的觸感讓斯內普有些愛不釋手,繼續向上遊移,撫上她的背,她的胸,若尋迷亂中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引得斯內普的吻更加的狂亂,若尋的裙子已經徹底蹭到了腰處,修長白皙的腿纏著斯內普的腿,映著他黑色的長褲,有一種另類的令人瘋狂的誘惑。


☆、衷情與絕望

  斯內普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他的吻更加的火熱而纏綿,仿佛要將懷裏的人兒整個吞吃入腹。兩人終於分開了,若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的胸腔都快受不了了。這個吻太過熾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溶化。有些下意識的瑟縮。

  然而斯內普只是稍微調息了一下混亂的氣息,緊接著順著她紅/腫的唇向下吻去,充血泛紅的臉頰,精緻小巧的下巴,白皙修長的脖頸。他一點點一寸寸的輕吻著啃/咬著,不肯放過一寸肌膚。

  若尋難耐地磨蹭著,熱,好熱,要燃燒起來了。她磨蹭著前面有些溫涼的身體。好舒服,好涼。斯內普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深深地看著懷中明顯陷入迷亂中的女子。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

  砰的一聲踹上門,斯內普將若尋放在床上,吻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額頭上,眼瞼上,鼻子上,唇上。若尋全身都快要燒起來了。她有些本能的靠近涼氣的源頭,撕扯著斯內普的衣服。斯內普輕聲笑了笑,配合著她脫去了衣服。

  在去掉束縛後,若尋的手緊緊地抱住斯內普,兩隻指頭修長白皙的手有些無措的撫摸著斯內普的背。

  斯內普的眼眸又變暗了,他的指尖挑起若尋上衣的帶子,輕輕向外一帶,帶子就鬆開了,絲綢的衣服順滑地順著若尋細膩的身體滑落。裙子已經被蹭到了腰上,兩條修長的腿纏上了斯內普的腿。白與黑的鮮明對比刺激著斯內普的自制力,他快要被逼瘋了。

  斯內普的手覆上若尋的臉頰,黑寶石般的眼睛直視著若尋,他低聲而堅定地叫道:"若尋……"

  絲滑低沉又略帶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若尋睜開了迷茫的雙眼,然後在下一秒撞入了一雙漆黑的眸子。"若尋,可以嗎?"

  那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壓抑,他就這樣壓在她的身上,兩人幾乎裸呈相對。他在問她,可以嗎?她不是清純到不諳世事的少女,即使沒有過經驗,但並不代表她單純的不清楚那個頂著她的東西是什麼。

  願意嗎?若尋輕聲問自己。不願意嗎?他是西弗勒斯,是自己一生認定的唯一真愛,她沒有保守到必須新婚之夜才能結合的古板規矩。至少在她心目中,兩個人相愛到一定程度,肯定會渴望得到對方,包括對方的身體。這很正常。

  她並不反感把自己這樣交給西弗勒斯,他是她的愛啊!想通了的若尋,眼中的情意不再有一絲一毫的遮掩。她原本摟住斯內普身體的手滑到斯內普的臉上,她直直地看著斯內普的眼睛,仿佛要把她全部的決心全部傳達給他:"我愛你,西弗~"

  這一生輕柔帶著些微嫵媚的聲音重重的衝擊著斯內普的心,幸福就要滿溢出來了。斯內普輕輕吻上若尋的唇,不激烈但卻溫柔,像是承諾一般地鄭重。

  他一點一點的撫摸著她的身體,試圖再度挑起她的情/欲。若尋本就敏感的身體很快就繳械投降了。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阻止那令人羞恥的聲音。然而斯內普卻湊上了她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若尋難耐的"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斯內普輕輕啃咬著,蹂 躪著慢慢充血的耳垂,直到若尋毫無招架餘地地叫出聲來,他才甘休。然而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沙啞性感的聲音:"若尋,我也愛你……"

  那一刻,仿佛地老天荒……

  若尋的眼淚唰的留了下來,她無法壓抑自己快要尖叫的幸福感。她終於等到了,等到了這句話,這就夠了,她還能奢求什麼?

  她有些失控的緊緊抱住斯內普,有些瘋狂地吻上他的唇,率先伸出舌來與他糾纏。斯內普驚訝於若尋的熱情同時也有些心痛。這個小女人是真的在用整個心在愛他啊!即使只是這樣一句話,就能夠讓她感動到失控。他憐惜地溫柔的回吻著她,漸漸掌握控制權,帶著她慢慢的感受他們之間滿滿的愛意。

  他的手滑向她的大腿,撫摸著安慰著。若尋輕輕地呢喃著,感受著。可就在這時,臥室外傳來了鄧布利多的聲音:"西弗勒斯,你在嗎?請你馬上來一下校長室!"

  斯內普從來沒覺得鄧布利多的聲音是這麼的可惡,可惡到他直接想阿瓦達了他了事。但他還是有些掙扎地起身,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若尋的身體。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乖~等我,我會馬上回來!"

  若尋即使不甘,但也依舊聽話地點頭。直到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才有些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老蜜蜂!"可是想起剛才和西弗做的事,臉嗵得一下就紅了。天哪,真是羞死人了!她竟然,竟然就這麼……。

  若尋有些懊惱地將自己埋在被子裏,蹭啊蹭,然後發現西弗勒斯的床真的好柔軟,她甚至能夠聞到他的身上特有的魔藥的味道。一把將旁邊另一個枕頭拉過來抱在懷裏,眼睛卻在下一刻被一個小袋子吸引了。

  是什麼東西被西弗勒斯放在枕頭下面?她有些好奇地伸手拿過來,翻看了半天沒發現什麼特別,就打了開來,用手接著往外倒,卻只是飄出來一張紙。不,應該說是一張照片。有些發黃老舊,卻足以讓她一眼看清裏面的人。

  那是兩個孩子,十一二歲的模樣,火紅色頭髮的陽光少女拉著有些彆扭的男孩照相,男孩表面上不太情願,但看向女孩的眼中分明藏著寵溺。

  那分明是少年時的斯內普,而旁邊的女孩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若尋的心仿佛被從天堂扔進了地獄,冰的透不過氣來。

  啪,一滴水落在照片上,然後接二連三地打在上面,若尋拉過被子擦著淚水,同時用手不停的拂去照片上的淚水。但為什麼止不住?為什麼心會這麼痛,她以為她已經可以接受了。足以承受他的一切行為,但為什麼她還是痛的快要喘不過氣。

  這算什麼?他把她和他的照片放在枕頭下面小心珍藏,日夜都要看嗎?這般私密的地方他卻留給了她,若尋沒有辦法再給自己任何原諒理解的理由。

  有些無力地拉開被子,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然後推開門走出去。她不知道應該去哪裡,只是不能留在這,不然下一秒就會崩潰。也不能回聖地,不然師父會知道。天大地大,這一刻,竟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沒有目的的隨意瞬移,下一秒出現在倫敦的街頭。夜晚依舊霓虹閃爍,繁華璀璨,她漫步在街頭,抬眼望去,一片繁華,可為什麼她的心卻滿目蒼涼,荒草叢生……。


☆、愛情追逐者

  若尋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一個又一個人從他的身邊走過,偶爾有人撞到她但她仍舊毫無感覺。仿佛被剝離了全部的意識,行屍走肉。

  不知過了多久,若尋停住腳步,抬頭四處看去,發現她正站在一個酒吧的門口,有些恍惚地看著燈紅酒綠的街道,熱鬧非凡的店鋪。上一次去酒吧是什麼時候了?還是上一世吧。

  抬起腳走進最近的一家酒吧,只因那家店的名字叫"歸來"。進去之後發現裏面並不混亂,而是一個較為高檔的PUB。若尋坐在吧台前,馬上有一個侍者走了過來。

  "小姐,您想喝點什麼?"若尋順著聲音看過去,那是一個很年輕帥氣的男孩,大約二十多歲,金色頭髮,藍色眼睛,很有活力很陽光的感覺。

  若尋問道:"一杯啤酒,另外,你這裏有什麼好的調酒,介紹一下吧。"

  男孩先去倒了一杯啤酒端給若尋,然後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Allen,是‘歸來’的調酒師。不知道小姐怎樣稱呼?"

  若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叫我Crystal就可以了。"

  "好的,Crystal小姐,我給你介紹幾種雞尾酒吧。蘭色夏威夷,它的成分有雪碧,是比較溫和的。還有百利甜加冰,是一款乳酪酒,也很好喝。莫斯科之騾,口味適中,12度;冰代基裏口味適中,8度;白綢緞口味甜,17度。另外,金酒,藍橙酒業很適合女性引用。"

  "另外,還有一款酒是我們這裏賣的最好的,Load Runner(愛情追逐者)。口味比較甜,23度,還是比較溫和的。"

  "愛情追逐者……就這個吧!"若尋有些若有所思地想著,然後敲定。

  調酒師的調酒動作很漂亮,幾個瓶子和高腳杯在他的手裏如同魔術一般上下翻飛著,若尋支著頭看著他調酒,不時喝一口啤酒,等到Allen將調酒放在她面前的時候,一杯啤酒已經喝光了。

  Allen將酒放在若尋面前,然後說道:"這款雞尾酒以伏特加為基酒,另添加椰奶和安摩拉多(amaretto)酒,荻薩羅諾牌的安摩拉多酒的酸甜,椰汁的圓潤降低了伏特加的衝勁兒,使酒的口感變得柔和,受到女性的追捧。相傳這款雞尾酒是一位少女所作,少女通過它表達了對一位畫家的愛慕,這位畫家曾以少女為模特創作了一組壁畫。安摩拉多利口酒又稱"愛情利口酒",為義大利著名的葡萄酒,酒精度較高,常常作為餐後酒飲用。但現在我們叫它愛情追逐者。"

  那杯酒看上去並不特別,因為加了椰奶的緣故呈現出奶白色,若尋拿起來抿了一口,閉上眼睛,口味很柔和,很舒服。她睜開眼說道:"謝謝!"

  Allen笑了笑搖頭走開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若尋一個人坐在吧臺上喝著酒,不時有人來搭訕,可都被她的冷氣給嚇走了。漸漸的也都知道這是個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主兒,也就不來騷擾了。

  這邊若尋喝著酒,另一邊斯內普快瘋了。鄧布利多叫他去是為了問他關於他這次去伏地魔那邊的事,他努力按下怒氣給他說完之後,就馬上回到了地窖,可當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沒有看到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等他的小女人,只剩下淩亂的床鋪。

  斯內普有些心慌地走過去,卻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照片被放在床上,旁邊是裝著它的袋子,枕頭被挪開在一邊。

  他伸出手拿起照片,可手卻止不住地顫抖。那上面仍舊殘留著溫度,和未擦去的淚水。斯內普的心慌亂的不行,仿佛要跳出來一樣。她看到了,她會怎麼想?那些殘留的淚水仿佛是在提醒他若尋的心痛和絕望,以及他的殘忍。

  原本期待的心只剩下冰冷,斯內普扔下照片衝了出去,他先到若尋的辦公室裏找,可卻一個人都沒有。她會在哪?忽然間想起一件事,剛剛若尋才在他的身上下了聯繫的咒語,如果她能隨時感應到他,那麼是否也代表著反效果。

  斯內普重新燃起希望努力感應著,有些微弱,但仍可以感應得到。

  憑藉著微弱的聯繫,幻影移形,下一秒他站在一條街道上,斯內普並不是單純的少年,明白這是一條酒吧街,面前是一個名叫"歸來"的PUB。他有預感,若尋就在裏面。

  他邁步走進去,然後在滿滿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白色的身影。其實每一次在人群中,他總能第一眼看到她,可他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才知道,他一直都是用他的心在尋找若尋的身影,心之所向就是人之所在。

  斯內普走過去看到若尋面前一大堆空酒杯,周身的氣壓一下子就降了下來。一把奪過若尋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放在桌子上。

  這時,Allen走了過來,"先生,你認識這位元Crystal小姐嗎?"

  "Crystal?"斯內普皺了皺眉,"是的,我認識她。"

  斯內普溫柔地抱起若尋,然後問道:"要付多少錢?"

  Allen愣了一下後說道:"260英鎊。"

  斯內普伸進褲子口袋掏出三百英鎊放在吧臺上說道,"不用找了。"然後抱著若尋向外走去。

  那個調酒師這才反應過來:"先生,你和這位小姐是什麼關係?"

  斯內普的臉色頓時黑了,聲音有些陰沉:"我是她的愛人!有問題嗎?"

  似乎這一句話之後若尋一下子清醒了,"不,他不是我的愛人!我不認識他!"若尋突然叫道。

  Allen又一愣,"先生,這位小姐說不認識你。"

  斯內普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但口氣還是很溫柔:"若尋,別鬧了,我們回去說好不好?"

  這句話仿佛導火線一般,若尋一把推開了斯內普,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我鬧?你竟然說我鬧?"

  斯內普被若尋嚇到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一下子她的情緒變化會這麼大。"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怎麼能說得出口?我在鬧,竟然是我在鬧!我已經這般容忍了,你還要我怎樣?你讓我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看到那張照片之後還在那裏乖乖的等你回來嗎?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可不可以公平一點?!"

  "若尋,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我們回去說好不好?"斯內普的聲音變得軟了下來。

  "好,我們回去說,說清楚,徹底說清楚……"若尋的聲音一下子鎮定了下來,可那裏面有種無法掩飾的脆弱和決絕。

  斯內普有種感覺,如果今天不能圓滿,他就要徹底失去她了,因為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她的身影如同迷霧一般就要消失在他眼前。


☆、愛與被愛

  若尋和斯內普兩人一起回了霍格沃茨。一路上若尋平靜地令斯內普有些心驚,他一直在想該怎麼跟若尋解釋,可是有些已經發生的事,有些已經出現的裂痕,解釋,還有用嗎?

  直到兩人重新坐在地窖中的沙發上時,若尋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有些恍惚地看著這個幾個小時前還滿是溫馨,滿是感動,滿是激情的屋子。現在壁爐的火已經滅了,只剩下幾點殘屑中的火星還兀自閃爍著。

  可是若尋卻有種意興闌珊,是真的累了吧……

  斯內普有些猶豫,欲言又止地看了若尋半天卻始終說不出什麼。若尋抬起頭,正好看到斯內普的糾結的神情,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連解釋都不願意給她了嗎?可是即便是死心,也要說清楚,即使死心一定會很痛。

  那麼,你不開口,便由我先來吧。"為什麼你的枕頭下面會有她的照片?你剛剛說了會給我解釋,那麼你說吧,我聽著。"若尋的聲音冷靜而鎮定,相比之下斯內普的局促就更加尷尬了。

  可當斯內普聽見若尋問出那張照片之後,臉色刷的暗了下來,眼神也慢慢變得空洞。"那張照片……裏面是11歲的我和莉莉。那年我們第一次來到霍格沃茨。"

  斯內普的聲音平靜,斷斷續續地說著:"我和莉莉是鄰居,她那麼陽光,那麼美好,她從來沒有嫌棄過我,她願意做我的朋友……我們第一次見到霍格沃茨,這裏對於我們的意義是任何人都想像不到的,它給了我一個家,一個真正可以安心的家……我在斯萊特林生活的並不好,我是一個混血,如果不是盧修斯,我會更慘……但是莉莉和波特在一起了,她的笑容那麼燦爛,我從未見過她和我在一起時會那樣笑過……我叫了她泥巴種,我知道她就要離開我了,被我親手推開……我去求黑魔王,讓他饒過莉莉,可是她還是死了,我答應鄧布利多保護她的孩子……都是因為我她才會死……那張照片我一直放在那裏,從未動過,曾經,那是我黑暗生活中的唯一動力。"

  若尋幾乎已經死心了,他和她有那麼多的曾經,可那些曾經自己從未參與過,甚至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但是,若尋,聽我說。"斯內普似乎發現了若尋的不同,走上前拉住若尋的手,蹲在她面前。"我已經走出來了。只是最近太忙,一直都忘記了拿走那張照片,才會陰差陽錯的被你看到。"

  若尋突然笑了,"那麼,如果我沒有發現,它就會一直放在那裏,對麼?"

  斯內普皺了皺眉,"當然不是,我會拿走它。若尋,我說過,也許我這一生都沒辦法忘掉莉莉,因為她從我幼年時就已經紮根了,已經拔不掉了,但現在我愛的人是你,也只是你。"

  "我愛你,才會碰你,不然,我又怎會允許一個女人這樣深入我的生活?若尋,相信我好嗎?"斯內普的眼睛依舊平淡,但在最深處卻隱藏著一點點的期盼和脆弱。

  若尋直視著他,眼神那麼堅定,那麼溫柔,讓她就要迷醉了。她甚至馬上就要丟盔卸甲,相信他,再相信他一次,就一次。心底有個聲音一次又一次地迴響。

  可是沒辦法接受啊,如果一次又一次放低自己的要求,降低自己的底線,一步步地退後,到最後她還剩下什麼?自己已經將自己的尊嚴全部交給他,然後被毫不留情的一次次踐踏。難道自己還要在主動奉上最後的一絲尊嚴,讓他踐踏嗎?

  西弗勒斯,愛上你,我就低到了塵埃裏。請原諒我真的不能夠原諒你,如果再次接受,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一次又一次違背自己的心,自己的原則。

  西弗勒斯,我愛你,可是我愛的太過卑微,卑微的不像是我自己了。如果說先愛上的那個人必定會受傷更多的話,那請給我時間,讓我的心強大到能忍受更多的時候,我會回來找你的。

  "西弗勒斯,我願意相信你,可是我現在真的沒辦法忘記所有重新和你回到最初。我心裏有個疙瘩,不解開它就和你在一起的話,我不會幸福,你也不會開心的。西弗,我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你難過,可是你每一次難過都有我的原因。我必須好好想想,也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沒辦法改變你,改變你的心,改變你的信仰。我必須好好想一想。請你給我時間,等我想通了我就會回來找你,不管怎樣,我會給你一個答案。"若尋抬起頭,有些虛弱,卻堅定地回答他。

  斯內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灰敗,雙眼空洞無神,過了半響,他才說道:"好,若尋,我給你時間,但請你不要放棄好嗎?"

  看著這樣的西弗勒斯,若尋又是一陣心痛。其實這場愛戀,讓兩人都變了很多吧,放棄了很多自己原本堅守的原則,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若尋最後深深地看了斯內普一眼之後,起身走了,她必須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今後的路究竟要怎麼走,現在她真的迷茫了。

  斯內普看著若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恍惚中才發現,一直以來都是若尋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為了責任,為了回憶,奔向莉莉,那樣高傲的若尋為了他已經受了太多的傷害。她的臉上沒有了最初淡漠的高高在上,多了普通人的味道,可也出現了更多的憔悴和憂鬱。

  若尋,你說讓我給你時間,又何嘗不是在給我時間,如果不想清楚我的心之所向,又怎麼配的上你的癡心一片?


☆、風雲再起

  處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裏,永遠都不會用安寧的一天,刺激仿佛已是家常便飯,如影隨形。那天的不歡而散之後,斯內普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若尋了,她似乎一下子消失了,除了上課以外,其他時間都不在霍格沃茨。

  從禁林邊他單獨辟出來的一塊魔藥材料種植田中慢步走出來。斯內普抬頭看了看天,陰沉的不像話,連空氣中都充滿了壓抑。斯內普平素平靜無波的臉上也在這無人的地方有了一絲的破裂。天上烏雲密佈,高聳的霍格沃茨塔樓直插雲天,可卻沒有了往日的壯麗,只餘下些許的神秘的壓抑。

  風雨欲來。斯內普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樣一個詞,這幾天伏地魔愈加的暴躁了,連他也被鑽心剜骨了好多次,每次回到地窖獨自一人喝著魔藥的時候,心中的痛就會蓋過身體上的疼痛。如果是若尋在的話,會很生氣的罵他不好好保護自己吧。而且,這樣的痛也會傳到若尋的身上吧。畢竟那晚她在他的身上下了咒。

  一想到那一晚,斯內普不禁痛的閉上了眼睛,抬起手遮住眼,仰面倚在沙發椅背上。若尋很痛吧,比他當初知道莉莉的死訊還痛吧。可是他真的不能不管,畢竟那是他欠莉莉的。他一直在想,等到伏地魔被消滅的那一天,他就和若尋兩個人離開霍格沃茨回到聖地,回到那個屬於他們的家。

  其實,他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愛莉莉,只是莉莉的死將她所有的美好全部在他心裏放大化。一直以來,守護莉莉的兒子就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可沒想到若尋出現了。

  她是他生命當中的意外,出乎他的所有規劃。他本來以為他會在最後一個人靜靜的死去,贖去一身的罪孽。呵呵,也是,地窖中骯髒陰暗的老蝙蝠就是應該孤零零的死去的吧。然後下一世可以重新活出他的自由。單單只屬於他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人的自由的靈魂。

  可是若尋出現了,重新為他陰暗的生命中注入了陽光。他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愛上了她,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若尋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她卻是他生命中最美麗的意外。

  斯內普踉蹌地推開了地窖的門,又被賞了好幾個鑽心剜骨。斯內普坐在沙發上,冷漠地往嘴裏倒著魔藥。今天的食死徒聚會上,伏地魔宣佈要在馬爾福莊園裏舉辦晚宴,邀請所有的貴族家庭參加。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伏地魔在下最後的通牒了,所有不歸附的貴族,都將成為食死徒的敵人。而盧修斯也是看透了這一點,才大膽進言。

  “主人,這樣做有些不妥,畢竟神秘事務司一戰我們損失了很多,如果這個時候採取高壓政策,很容易引起貴族們的反彈。如果這樣把他們當中中立的一部分逼到了鄧布利多那一邊,就太得不償失了!”

  盧修斯的話實際上很在理,畢竟他是傳承百年的馬爾福家族繼承人,深諳貴族相處之道,為了更大的利益。如果是以前的伏地魔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可是現在的伏地魔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於是,他大怒懲治了盧修斯。

  看著盧修斯狼狽的面容和被汗水浸濕的鉑金色長髮,斯內普有些莫名的悲哀。其實他早該明白了,他們曾經優雅高貴完美的帝王已經徹底消失了。想通了之後,斯內普的心底有一些如釋重負。

  這個包袱背負得太久太久了,猛地放下,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在斯內普想得有些出神的時候,突然地窖內出現了第二個人的氣息。斯內普反射性的握緊魔杖,一個除你武器剛要甩出去,在看到若尋的臉時,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斯內普的目光有些貪婪地看著若尋的臉,依舊淡然優雅,可是眉宇間卻隱藏著不易察覺的疲憊,斯內普的心刺痛了一下。他慢慢的走到若尋面前,大手撫上若尋光潔的臉頰,輕輕地撫摸著。

  若尋閉上眼睛,良久,發出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喟歎。有多久沒有聞到西弗勒斯身上獨有的藥香味了?她自己都記不清了,她想他,想的要發瘋。

  但這並不代表她完全釋懷了,畢竟傷害已經造成了,並不是輕易能夠撫平的。但她的心告訴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不管西弗勒斯以前有多麼愛莉莉,就算是現在他依然愛著莉莉,那也沒用了,莉莉已經死了,現在的西弗勒斯是屬於她的。

  沒有爭一爭,拼一拼,她絕對不會死心。如果真的輸了,那麼她會瀟灑的轉身離去,但不會是現在。她不能連戰鬥都不戰,就先一步認輸了。

  若尋睜開眼睛,看著斯內普的眼神有些嚴厲。“你又讓自己受傷了?!”淡淡的口吻,卻讓斯內普有些心虛地別開臉。看著斯內普躲閃的眼神,若尋忍不住輕笑一聲:“命是你自己的,身體是你自己的,如果連你都不在乎它,你讓我怎麼辦呢?”聲音輕柔,可到最後又帶有一絲的無助。

  斯內普猛地轉過頭來看著若尋,神色中有著驚喜:“若尋,你原諒我了?”

  若尋轉過臉,避開他熱切的眼神,輕聲說道:“不然又該怎麼辦?我不想這麼輕易放棄,我想再信你一次,如果你不負我,我自然不會負你。若是……我就不會再回頭了。”

  若尋沒有說清,可是斯內普卻聽得明白。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斯內普緊緊地握住若尋的手,低聲說道:“若尋,我一定不會負你,相信我,絕不!”低沉而絲滑的聲音說著這並不肉麻的情話,但卻讓若尋有些莫名的溫暖。

  不誠心的承諾比謊言更傷人,但願,西弗勒斯,你不要讓我後悔今天的決定……

  若尋點了點頭,岔開了話題:“西弗,最近不太平了。”

  一句話讓斯內普的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我知道,但是若尋你要做什麼嗎?”

  若尋拉著他走到沙發邊坐下,“西弗勒斯,我有我的計畫,從裡德爾那裏開始的計畫,我的目的是讓所有人都平安的活下去,至少是我在乎人。西弗勒斯,馬爾福家的晚宴你不要去,那天會有危險,不管是鄧布利多還是伏地魔要你去,你都一定要拒絕。相信我,西弗。”

  斯內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儘量想辦法拒絕。但是,盧修斯和德拉科他們……”

  若尋瞭解斯內普未盡的話:“放心吧,德拉科是我的弟子,我不會讓他們一家有事的。”

  說通了這種種,斯內普倒也一下子放鬆了精神。他知道以若尋的實力,即便是殺了伏地魔也不在話下,但他也知道若尋不會輕易那樣做,所以得了若尋的保證,他反倒如釋重負了。

  左手輕輕一帶,若尋就順勢倒在了斯內普的懷裏,緊緊的抱著思念已久的愛人,斯內普有種失而復得的悲喜。他的若尋呵……深深吸了一口氣,滿滿的是若尋的味道,左手輕輕安撫著她的肩膀。兩人相依相偎,溫暖而動人。

  良久,斯內普輕輕吻上了若尋的髮,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若尋抬起頭來,眼神有些迷離。斯內普情不自禁地吻上那思念已久的唇。兩唇相交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喟歎。

  淡淡的廝磨著,卻不深入,唇齒相依,比得過激情如火。其實若尋骨子裏是保守的,她不喜歡太過激烈□,反倒喜歡這種淡淡的甜蜜。

  斯內普攬著若尋的手臂一點點收緊,吻也越來越火熱,他的手開始在若尋的身上廝磨,一點點挑起她的熱情。若尋的喘息也開始有些急促,但女子的矜持卻讓她強自忍著不出聲,斯內普卻不滿她的忍耐,一雙手在她身上的敏感處四下點火。若尋的喘息開始變得更加急促。咬緊的牙關洩露出幾絲微不可查的輕吟。但斯內普卻聽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色的衣衫翩然滑落,斯內普彎身一把抱起若尋,將若尋放在床上,回身關上門。白色的淩亂衣衫襯著黑色的床單,究竟是怎樣極致的誘惑?斯內普現在的心情就可以告訴你答案。

  緊緊抱住床上心愛的女子,細密的吻灑遍她的臉頰,她的眉眼,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細嫩的手臂,她修長的手指。

  斯內普起身脫掉他黑色的長袍,然後健壯的身體覆蓋上若尋,那具身體裏充滿了男性的魅力和力量。若尋情不自禁地撫上斯內普胸腹上的肌肉,微涼的手指更加刺激斯內普的感官。

  斯內普忍不住低吼了一聲,緊緊地抱住若尋,良久,在若尋忍不住抬頭的時候,他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但若尋卻清楚的知道,斯內普緊貼著她的身體是多麼的滾燙。“睡吧,安心睡吧。”斯內普嘶啞的聲音在若尋耳邊響起,讓若尋鼻子一酸,眼眶不禁濕潤了。他看到了她的疲憊,看到了她的辛苦。所以,他不為難她,甚至願意為了她忍耐。

  這樣的西弗,是在用實際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真的愛她。西弗,我的西弗。若尋在那雙手臂中安心的睡著了。眉宇間的緊皺早已舒展開來。

  聽到窗外夜鶯的歌聲了嗎?它在唱著:瞧,這就是愛情……


☆、風雨欲來

  一夜溫存過後,便是又一段分離。若尋很忙,忙著計畫,忙著部署,忙著重創伏地魔的勢力。而斯內普卻一反常態,不論是鄧布利多的命令還是伏地魔的命令,他通通都給推到對方的身上。專心致志地在地窖裏研究起了魔藥。也因此,這兩位也是拿他沒轍。所以斯內普倒是得到了一陣清閒的日子。

  另一邊,馬爾福莊園的晚宴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盧修斯‧馬爾福最近一段時間裏消瘦的很快,甚至他那原本閃亮的鉑金色長髮都似乎失去了光澤。納西莎也很難過,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個黑暗的時代,她的家人,她的丈夫基本上都是食死徒,她每天都要擔驚受怕,甚至每一次看著盧修斯忍受著鑽心剜骨的疼痛,卻無能為力。還好,還好,她的小龍在霍格沃茨,至少還能夠遠離災難。

  德拉科手中握著若尋交給她的時空轉換卷軸,站在馬爾福莊園門口。將手指咬破,伸手將一滴血滴在馬爾福莊園那個華麗的大門上的一個花案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位置。緊接著,那個大門上就出現了一層不明顯的光暈,德拉科上前一步,那個光圈如同能夠自動感應似的,包圍住了他,然後德拉科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夜色中。

  如果有人在的話,一定會大聲尖叫,馬爾福家族的秘辛啊,值得預言家日報大書特書了。可惜的是,沒人能看到了。

  德拉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站在客廳內了。盧修斯和納西莎快步走下了樓,就看到他們心愛的小龍就站在客廳裏,黑色的長袍包裹住他的全身,但神情卻很是輕鬆。

  早在德拉科啟動了血之印記的時候,盧修斯就感應到了。作為馬爾福家族現任家主,馬爾福莊園的風吹草動他都能第一時間感知的到。

  可是盧修斯真的很緊張,這種時候,他的小龍不好好的在霍格沃茨待著,跑回來幹什麼?更何況,就算回來也應該是從斯內普的壁爐直接通到家中的壁爐吧,怎麼會在外面?

  德拉科看著盧修斯和納西莎快步走到他面前,依舊不慌不忙,鎮定自若,躬身行了一個禮,“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晚上好!”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貴族的氣質從他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溢出來。

  盧修斯看著這樣的德拉科,暗自心裏點頭,滿滿的欣慰,他的小龍啊,在他沒有發現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已經長大了。成長的速度,讓他也感到吃驚。

  “父親,母親,我想你們一定很吃驚我會在這個時間回來,讓我們到書房去吧,我會給你們解釋。”德拉科在盧修斯開口之前率先說到。

  盧修斯和納西莎被德拉科說中了心思,相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三人前後上了樓梯。關上房門,盧修斯在門上連續扔了好幾個魔咒才轉過身坐下。想來就算是伏地魔親臨,恐怕一時半會也開不了門。德拉科坐在兩人對面,看著盧修斯做完這一切才開口說道:“父親,我知道,神秘人回來了,而且馬上要在馬爾福莊園開晚宴。”

  盧修斯和納西莎一驚,面面相覷,這個消息也算是隱蔽了,只有所有收到帖子的家族族長才知道,他們的小龍是從何而知的呢?

  德拉科看出了兩人的疑慮,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父親,母親,你們忘了我那位師父了嗎?整個魔法界,還沒有什麼事是能夠瞞得過她的呢!”德拉科說著這句話,話語中有著明顯的驕傲。

  盧修斯當然知道德拉科所說的師父是誰,那位來自東方的修真者可不是他們當中任何人,包括伏地魔能夠抗衡的。這麼一想,倒也放心了,至少他的小龍在陳若尋的保護下是安全的。

  德拉科自然也是看出了他父親的心思,心下一暖,但他要保護的是他的家人,斯萊特林永遠忠於家人,馬爾福更是視家人為生命。

  “父親,我這次回來,是奉師父之命來將師父的計畫告訴您的。我們不能讓黑魔王得到最後的勝利,也不能讓鄧布利多或是魔法部得到便宜,不論是他們中的誰贏了,對於馬爾福家族來說都將是一場災難!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避免這場災難,我們要守護住馬爾福近千年來的鉑金榮耀!”

  德拉科的一席話,說的盧修斯也不由得動容,是啊,他不能讓傳承近千年的馬爾福家族毀在他的手裏!

  德拉科看到盧修斯被他說動了,繼續下狠藥:“父親,師父有很詳細的計畫,涉及到很多人,但我知道的也很少,只是關於馬爾福家的,但我們在這個計畫中佔有很關鍵的一環,就是這個晚宴。而我們要做的,只是讓這個晚宴成為黑魔王走向毀滅的第一步!”

  盧修斯渾身一震,在他心裏,黑魔王始終都是那個優雅高貴的帝王,但現在他已經瘋了,已經失去理智了,現在有人告訴他,他們要毀滅黑魔王,這幾乎是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

  “父親,不要再考慮了,為了馬爾福家族,我們只能這麼做。”德拉科繼續說道。抽絲剝繭,德拉科用馬爾福家族的幾百年傳承來逼迫盧修斯同意。半響,盧修斯終於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一絲疲憊,但轉瞬又恢復平靜,眼中露出精明,這才是馬爾福家族的族長,屹立在魔法界貴族的頂點的男人。

  “好,小龍,你把計畫詳細地告訴我!”盧修斯早已恢復了理智,平靜而果斷的說道。

  德拉科看著他的父親,開口解釋起來。

  德拉科說的很是詳細,加之期間盧修斯問他的一些問題,全部說完已經很晚了。盧修斯果然是久浸政壇的人,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和德拉科兩人反複推敲,幸好若尋事先也想到了這些,德拉科才能夠有條不紊的一一解釋。這也讓盧修斯很是滿意。

  討論完最後的細節之後,盧修斯目露精光:“這樣的話,黑魔王必敗無疑!德拉科,你的師父果然非常人所能比的。能拜她為師,是你的幸運,也是我們馬爾福家族的幸運啊!”

  德拉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父親,已經不早了,我要先走了。到時還請父親一定按計劃行事。”

  盧修斯點頭,摸了摸德拉科的頭頂,目露慈愛。而納西莎則是忍不住一把抱住德拉科,好久才放開。德拉科最後看了看他的父母,啟動卷軸,消失在書房內。

  盧修斯默默地看著德拉科消失的地方,心中百感交集。一直以來,他為了不讓黑魔王關注到德拉科,一直都溺愛著他,讓他生活在他的保護圈內,讓他變成一個任性的小少爺。可是他的小龍卻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長大了,成長的速度讓他驚訝,也讓他心疼。他的小龍啊,如果可以,他寧可他永遠只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可以任性的向他撒嬌。可是他畢竟已經長大了,成長成為一個令他驕傲的兒子。

  納西莎靠在盧修斯身上,她的丈夫,她的兒子,她能做的就只是陪著他們,度過即將到來的黑暗,就如同她曾經做過的一樣,陪伴,其實是一種愛的極致。


☆、鴻門宴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宴會的日子就到了。那一晚,整個馬爾福莊園燈火通明,許多貴族紛紛前來參加,車水馬龍,觥籌交錯。盧修斯四下走動,招呼著眾人。而食死徒們更是早已到場,等待著他們的主人到來。

  終於,在所有人都忐忑不已的時候,黑魔王到了。一身黑袍,遮住了他的全身,甚至沒有露出他的臉,正在所有人都驚疑不已的時候,黑袍裏傳出嘶嘶的聲音。隨後一條巨大的蛇怪從後面爬出來。

  是了,他是黑魔王,斯萊特林的後代。沒人質疑。黑魔王就這樣毫無阻攔地走進去,所有的食死徒都單膝跪地大聲喊道:“主人!”

  伏地魔一揮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大廳內兩極分化很是嚴重,一邊是食死徒,一邊是中立貴族。而這一次,沒有人戴面具,因為能夠來到這裏的都已經有了覺悟,如果把今天發生的任何事情說出去,即使你說你是中立的,也絕對沒有人會相信。畢竟,能來參加伏地魔的晚宴的人,那還有正義和清白可言?

  也正是因此,食死徒算是有恃無恐了。貝拉和她的丈夫萊斯特蘭奇更是囂張的不行,一副老子天下第二拽,天下第一拽是我老大的樣子。

  但大家都在觀望,伏地魔到底能給他們什麼,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所謂貴族,不過是利益的支撐罷了。

  伏地魔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他的聲音響起之後,整個大廳都變得死一樣的沉靜。“今天,整個巫師界最高貴的一群人聚集在這裏。我們是純血,我們高貴,我們強大,我們有主掌整個巫師界的力量。但是,現在的巫師界竟然被一個親近麻瓜的老蜜蜂掌控著。所有的貴族都在被打壓。我們是高貴的純血巫師啊!可是我們卻在迅速的衰亡著!斯萊特林被排擠,泥巴種幾乎佔領了巫師界!最高貴的純血巫師們,最高貴的斯萊特林們,你們還在沉默嗎?你們還能夠繼續沉默嗎?當你的家族,當你的親人全部被泥巴種消滅的時候,你們還在繼續沉默嗎?”

  大廳裏回蕩著伏地魔的聲音,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我們是高貴的純血,我們有力量,我們高貴,我們強大,我們睿智,我們冷靜,我們堅韌,我們忠誠……我們才應該是巫師界的主宰!高貴的純血巫師們啊!來到我這裏吧,讓我們重拾屬於斯萊特林的榮耀,將泥巴種和麻瓜全部消滅!來吧,高貴的斯萊特林們!”

  不得不說伏地魔是一個了不起的演說家,又或者說他是一個偉大的領導者,他那強大的煽動力,只是幾個簡單的詞語,卻被他組合成最完美的演講詞。只是一個簡單的手勢,在他這裏卻更加誘惑人心。

  可是,可惜的是他早已不是曾經的黑暗公爵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子。若是幾十年前的他,會讓所有的貴族近乎瘋狂的追隨,而現在的他只會讓他們躲避。

  盧修斯冷眼旁觀著這些,心中沒有任何波動。他早已不是當初的少年,滿懷著野心,跟隨著那個他心中偉大的帝王,現在的他,只是覺得悲哀罷了。王者的窮途末路比所有的悲劇都更加悲哀。如果當初沒有得到過也就算了,可是得到過,然後再從雲端上狠狠地摔進地獄,那樣的折磨,才真的令人感到心痛。

  看著滿室的杯籌交錯,盧修斯卻覺得滿心的荒涼,昔日的食死徒聚會也是這樣,大家大笑著為了他們心中理想的未來世界。可現在,還剩下什麼呢?瘋了的主人,一群烏合之眾的食死徒。他們,還有未來嗎?

  在整個大廳裏彌漫在一篇奢靡之中時,角落裏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萊斯特蘭奇,你以為你是誰?你是在向萊曼家族宣戰嗎?”

  “哼!不過是一條衰老的老狗罷了,你以為你還能決鬥嗎?恐怕我一個魔咒你就倒地不起了吧!哈哈哈哈哈!”囂張的笑聲,讓盧修斯皺了皺眉。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馬爾福先生,很抱歉打擾了你的宴會!”萊曼家族族長說完這句話,就啟動了門鑰匙。

  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都驚到了,一時間沒有人說話。突然間貝拉大聲地尖叫起來:“啊!這個不知好歹的老狗!他背叛了主人,背叛了偉大的黑暗魔王,所有的,所有背叛主人的人,都該死!都該死!”

  貝拉尖叫著,她的魔杖揮舞著,一道綠色的光芒從魔杖尖端飛出,然後一個男人倒在了地上,他睜大著眼睛,眼中滿是驚恐,他甚至連一聲尖叫都沒有發出來,就這樣倒在了地上,然後去見了梅林。

  貝拉的魔杖不停地揮舞著,仿佛魔鬼撒旦的鐮刀,無情的收割著一條一條的生命。中立貴族們除了一開始的驚訝後,也開始果斷的採取回擊。他們都是貴族,強大的魔力,高超的格鬥技巧,這些都並不比貝拉差,也因此,回過神來的貴族們的反擊讓貝拉甚至是食死徒們開始吃緊。

  就在一片魔咒亂飛中,又一聲大喊:“蘭諾家族退出晚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緊接著,不停有人喊出這樣的話,然後緊接著啟動門鑰匙。

  伏地魔甚至來不及阻止,畢竟,純血世家的門鑰匙有著古老的契約,那是他也無力阻止的。

  毫無疑問,這場宴會搞砸了,可以說是一團糟。食死徒們把所有的中立家族都推到了對立面。這對於現如今的伏地魔和食死徒來說可謂是雪上加霜。

  伏地魔冰冷的魔壓肆無忌憚地放射著,所有的食死徒都顫抖著下跪,渴望平息他們的主人滔天的怒火。

  許久,上位傳來嘶嘶的聲音:“萊斯特蘭奇,貝拉,你們兩個,毀了我的計畫,你們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貝拉扭曲的臉抬了起來,渾身顫抖著,甚至聲音也開始顫抖:“不,主人,我是最忠誠的,貝拉是最忠誠的!是他們不識抬舉,他們要背叛主人,貝拉只是在幫助主人懲罰他們而已!”

  伏地魔周身的魔壓更加的冰冷了:“貝拉,我的小貝拉,誰允許你代替我作出決定的?你將受到懲罰,違反我命令的懲罰!”

  “鑽心剜骨!”嘶嘶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裏升出的聲音。回應他的是貝拉刺耳的尖叫,緊接著有一個魔咒打在萊斯特蘭奇身上:“鑽心剜骨!”嘶啞的尖叫再次響起,和他身旁妻子的尖叫相互呼應。成為最詭異的交響。

  但沒有人同情他們,食死徒的臉上只剩下麻木或是幸災樂禍。畢竟平時貝拉和萊斯特蘭奇總是自以為是主人最寵愛的僕人,即使是面對他們也經常出言不遜甚至是魔杖相向。這樣想來,又有誰會為他們求情呢?

  至於站在一旁的盧修斯,可以說在這裏他是最無辜的,他費盡心思為他的主人準備的一場晚宴卻被萊斯特蘭奇夫婦毀了,伏地魔不能懲罰他。

  “盧修斯,我最忠誠的僕人,你做的很好,但你的成果被貝拉和萊斯特蘭奇毀了,你偉大的主人我,會補償你的!”伏地魔嘶嘶地說道。

  盧修斯一臉惶恐的低下頭說道:“不,主人,這是我應該做的,被他們毀了主人的宴會,我也有責任!”

  “不,不,盧修斯,我知道你對我的忠誠!黑暗魔王知道,黑暗魔王會獎勵他的每一個忠誠的僕人!”伏地魔打斷盧修斯說道。

  這時,貝拉突然又一次尖叫起來,她的聲音被折磨的更加沙啞,她的臉扭曲的變得更加猙獰,她死死地盯著盧修斯,大聲喊道:“盧修斯‧馬爾福,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一定是你的詭計,是你毀了主人的宴會,是你,是你!一定是你和那些混蛋串通好的!你該下地獄!主人,殺了他,殺了他!”

  伏地魔隨手又是一個鑽心剜骨:“貝拉!什麼時候需要你指揮我的行動了?”貝拉的尖叫慢慢的變得細弱,她的呼吸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十幾年在阿茲卡班的折磨,已經將她的身體完全透支了,幾近殘破的身體,瘦骨嶙峋,已經完全看不出年輕時那個嬌豔的高貴的荊棘密佈的玫瑰少女了,現在的貝拉,早已不是當初布萊克家族的小姐,而是已經瀕臨死亡,在地獄的邊緣徘徊的行屍走肉了。

  支撐她活下去的只是伏地魔,也只有伏地魔,但當她的精神支柱轟然倒塌的那一天,她還能夠活下去嗎?

  貝拉是真正愛著伏地魔的,只有她是因為愛才始終追隨著伏地魔,即使死亡,即使折辱她的一切驕傲,都始終不改初衷的愛著伏地魔。

  有人說,人的一輩子,有一個人那麼執著的愛著他是幸福的。可是對於伏地魔這個完全不懂愛,不相信愛的人來說,這真的還算是幸福嗎?對於伏地魔來說,貝拉只是一個好用的忠誠的僕人。而對於貝拉來說,支撐她生命的全部的愛人,她的主人,於她的短暫地生命只是一種悲哀。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生幸福;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場心傷;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世無奈;在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段折磨。

  在如花的年紀裡愛上一個人,是一種幸福,可是愛上這樣一個人,是一生的毀滅,一生的罪孽,一生的災難。

  貝拉在她的生命中最美的時間愛上了她為之付出了一生的男人,可是她的愛情並沒有讓這個男人感受到溫暖,他依舊獨斷,依舊暴戾,依舊執拗地走向毀滅。而貝拉也執著的陪著他走向毀滅。當她那如玫瑰般火熱的生命墜落的那一刻,那個她愛了一生的男人是否會想到當年那個張揚美麗的女子呢?

  這場晚宴最後無疾而終。盧修斯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上一秒還是杯籌交錯的奢華,下一秒就是人去樓空的悲涼。只有他知道,這一場災難根本就是陳若尋一手策劃,而由他完美執行的。貝拉的直覺沒有錯,錯只錯在她看透的太晚。

  盧修斯的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蕭索的笑意:“我的主人,誰能想到,親手將你推向毀滅的人,竟然會是我,你最忠誠的僕人……。”


☆、宴會餘波

  貴族之間是沒有秘密可言的。那一夜馬爾福家族的晚宴幾乎被整個魔法界貴族傳遍了。所有的中立貴族幾乎在一夜之間全部站在了伏地魔的對立面。可以說,現在只要是鄧布利多和他的鳳凰社投出橄欖枝,馬上就可以讓這些中立貴族站在他們這一邊。這是一股多麼強大的力量啊!

  伏地魔快被氣死了,貝拉和萊斯特蘭奇已經被他徹底拋棄了,這樣的手下真的是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畢竟他們是他手中最鋒利的劍,所以伏地魔並未直接殺了他們。

  而這邊的鄧布利多則是高興起來。要知道一直以來他都在招攬這些中立貴族,可是不管他提出多麼豐厚的代價,他們也依舊不為所動。可是現在,他卻不能先出手了,這個時候正是他壓低條件的最好時機。所以鄧布利多正在這邊計畫著呢。

  但是,沒有人知道,實際上在暗地裏所有的中立貴族已經被另一個人招攬到其麾下了。那個人,就是盧修斯‧馬爾福。

  盧修斯‧馬爾福是個天才,這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不論是其魔法天賦,還是其政治手段,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在這種時候,他們已經公然反對伏地魔了,但並不代表鄧布利多和他的鳳凰社就是他們的最好的歸宿。

  眾所周知,鄧布利多是親麻瓜一派的,而且極力打壓純血貴族和斯萊特林。而這些中立貴族中有大部分都是純血統,都是斯萊特林,他們不可能像韋斯萊一樣,拋棄了貴族的驕傲,活的比泥巴種還低下。

  貴族,他們不會永遠忠於任何人,他們只忠於自己的家族,和家族的利益。也因此,在這個混亂的局面下,他們選擇了盧修斯‧馬爾福。這個能夠在第一次戰爭後順利脫身的人。他,值得他們與之合作。

  就在所有人都在觀望的時候,魔法界又出現了一件大事。預言家日報的搖錢樹,麗塔‧斯基特又一次爆出了驚人的消息。

  她的新書問世了,題目叫做:鄧布利多的一生與謊言。裏面詳細地敍述了鄧布利多從上學開始,他和格林德沃成為朋友,他們要共同消滅麻瓜。書中還有一封信,信上的內容更是觸目驚心。

  阿不思的崇拜者肯定會驚訝萬分,這封信制定了秘密的法令,並建立了巫師界對麻瓜的統治規則;這對於那些一直為鄧布利多大唱高調的人是多麼沉重的打擊—— 他們還把鄧布利多當作麻瓜權益最偉大的捍衛者!在這確鑿的證據前,那些有關如何維護麻瓜權利的冠冕堂皇的言辭又顯得多麼的蒼白無力!鄧布利多的形象是多麼的可鄙,當他本應為母親服喪並照顧弟妹的時候,他卻正忙於策劃如何擴大他的權利!

  毫無疑問,那些最後的擁護鄧布利多的衛道士可能會說他不會,至少,他肯定是在經歷了思想鬥爭之後,改變了他的想法,從而並沒有付諸行動啊。然而,接下來的事實更加駭人聽聞。

  在他們那新份友誼建立僅僅兩個月後,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就分開了,從此再沒有見面,而他們的再次相會居然就是那場舉世聞名的世紀大決鬥。是什麼讓他們反目成仇,不共戴天?是鄧布利多良心發現嗎?還是他告訴格林沃德他不想再進行他的計畫了?唉,都不是。(以上三段摘自哈7原文。)

  導致他們反目的是鄧布利多的妹妹死於格林德沃的手中。鄧布利多的形象徹底被抹黑了。

  這本書引發了整個魔法界巨大的震動。阿不思‧鄧布利多,幾乎可以說是整個巫師界的信仰,他打敗了格林德沃,打敗了伏地魔,帶領整個巫師界重見光明,他是精神支柱。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相,都是一個巨大的騙局,阿不思‧鄧布利多更是其中最大的騙子!人們不願相信,可在確鑿的證據面前,所有的信任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人們憤怒了,開始大肆的怒駡鄧布利多,有人說他是小人,也有人說他是偽君子,但不管說他什麼,最後的目的都是怒駡他,罵他騙了他們。

  民眾就是這樣,當他們覺得當權者騙了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忘記一切他曾經帶給他們的福利,轉過頭來將他貶的一文不值。

  而民眾的怒氣是恐怖的,它足以毀滅一個名聲卓著的賢者,而鄧布利多面臨的就是這樣的怒氣,這樣足以毀滅他的怒氣。

  若尋回到霍格沃茨,這一天正好是教師例行會議。推開門走進會議室,她看到了裡德爾依舊一副玩世不恭幸災樂禍的假笑,以及斯內普一貫的面無表情。而坐在對面的鄧布利多則是一副疲憊的樣子,他依舊穿著綴著小星星的衣服,可是卻讓若尋覺得他似乎老了幾十歲。這一刻,他才真正像一個他這個年紀的老人。

  若尋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次,鄧布利多受到的打擊真的太大了。像他這樣的人,名聲對於他來說真的太重要了,畢竟,他為之付出了太多太多,親情,愛情,當他拋棄了一切換來的東西最後毀於一旦的時候,這個老人支撐不住了。

  “這一次的會議要討論關於伏地魔是否會進攻霍格沃茨的問題,目前看來輿論已經放過了伏地魔,所以短時間他是不會進攻霍格沃茨了。但我們仍然要隨時保持警惕,所有的防禦措施都要準備好,不能有任何疏漏。”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沒有了平時的那一絲狡黠。

  教師們也都發表著各自的看法,會議在平靜中結束了。

  裡德爾攔住若尋,他的眼中有一抹戲謔:“很不錯嘛!什麼時候能夠輪到我呢?”

  若尋笑了笑,淡雅而高貴:“不久了,等著吧,好戲很快要開演了!”


☆、風聲鶴唳

  這一段時間對於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都可以說是如臨地獄一般。中立貴族沒有選擇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而是似乎被另一種勢力集中起來,這讓他們感到惶恐了。

  畢竟,一直以來,魔法界都是三足鼎立,以伏地魔為首的貴族,以鄧布利多為首的麻種巫師,以魔法部為首的政府。可是現在卻出現了另一股神秘的勢力,這是他們完全意想不到的,也是他們不想看到的。

  這股勢力的出現讓魔法界原本就搖擺不定的政局變得更加的混亂,隨時可能陷入戰亂。這股勢力集中了所有的中立貴族,甚至包括一部分混血巫師,他們把持著經濟和聖芒戈,其中以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為主。

  也因此他們的實力才更加讓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感到危機,經濟,醫院,這是戰爭中最關鍵的兩條命脈,可是現在卻被別人把持在手裏。

  雖說格蘭芬多也出了很多厲害人物,不過其中奧羅比較多,而食死徒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上一次的戰爭讓他們損失很大。可是這第四股勢力不同,他們當中是上次戰爭沒有涉及的中立貴族,是聖芒戈,是拉文克勞,是那個號稱最智慧的學院。

  所有人都開始感到危機,於是所有人也都開始行動起來了,招撫,合作,威脅,打壓,所有的手段齊上陣,可是他們卻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守得跟個鐵桶陣似的,刀槍不入。這讓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都感到很挫敗,畢竟他們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一個組織。不論是鳳凰社還是食死徒,實際上都是很鬆散的組織,沒有嚴格的紀律,沒有吸引他們絕對忠誠的利益。

  對於食死徒來說,最初跟隨伏地魔是因為他會給他們帶來更偉大的利益,會帶領他們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而現在則是,已經上了這條船,輕易下不來了。

  對於鳳凰社來說,則是比食死徒更加零散,完全靠的是鄧布利多的個人魅力,靠他在魔法界的聲譽和地位,來讓混血和麻種巫師依靠他,信任他,為他做事。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不僅食死徒開始遊移,畢竟伏地魔早已不是當初英明偉大的黑暗魔王了,他們又怎麼還有理由繼續追隨他,跟著他一條道跑到黑,最後全軍覆沒,甚至賠上自己的家族。

  鳳凰社更是如此,本來大家就都是因為鄧布利多聚集到一起的,他們以為鄧布利多是代表他們的,是維護混血和麻種的,是保護麻瓜的,可現在突然知道他的真實目的竟然那麼可怖。又怎能不讓他們猶豫,甚至憤怒。

  所以,總的來說,這段時間鄧布利多過的比伏地魔更慘,他的名聲算是毀了,雖說還有許多死忠派,可是也有很多人開始遠離他,甚至原本的很多鳳凰社成員都退出了。連魔法部也準備來插上一腳,想要趁機把手伸進霍格沃茨。可是鄧布利多又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霍格沃茨可以說是他最後的根據地,對於他意義非凡,只要他一天守著這個學校,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後備力量供他驅使。最重要的是,現在他手裏還有一張王牌,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

  只要掌握住哈利,他就是魔法界的光明力量,畢竟沒有人會懷疑救世主身邊的人。這就是輿論的力量,人心的力量,說到底,這還是他一手造成的。塑造一個完美的救世主,讓所有人都為了這張王牌站在他身邊。

  鄧布利多這一手,倒是很有當年曹操手握獻帝,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架勢。可惜的是,曹操當年手握重軍,手下還有一大堆的名將謀士。而鄧布利多卻只有他一個人而已,他不相信任何人,麥格教授,穆迪,西里斯,盧平,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唯一特別的斯內普,是他手裏最鋒利的一把劍,他是一個斯萊特林,不僅有武力,也有智謀,是他最後戰勝伏地魔的另一張王牌。可惜的是,他卻不信任他。

  但現在的一切都不同了,若尋是一個異數,她改變了哈利,改變了德拉科,改變了赫敏,改變了羅恩,甚至改變了盧修斯,改變了整個巫師界的格局。最重要的是她改變了斯內普,使他早已不是當初的魔藥教授了。至少,在最後和伏地魔的一戰中,他完全有自保的能力,就算是那條蛇怪和伏地魔加起來,恐怕也不是現在的斯內普的對手了。

  若尋對這一點很是滿意,畢竟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拯救斯內普,可是沒想到遇到了哈利這個同鄉,怎麼也得幫他。再加上後來和德拉科,赫敏,羅恩的相處,讓她也沒法放下這幾個徒弟。

  但憑她的實力,解決這些並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解開斯內普的心結。自從麗塔的書問世以來,斯內普已經開始思考他這些年來為鄧布利多做的事到底是不是值得的了。

  若尋這天終於抽出空來回到了霍格沃茨,推開地窖的門時,斯內普正在批改學生的作業,看到若尋來了,手中的羽毛筆劃出最後一筆,然後他一揮魔杖將桌案整理好了之後。就招呼她坐下。

  斯內普攬著若尋坐在沙發上,沙發很柔軟,一坐上去整個人就陷進去。若尋歎息了一聲,心中感歎果然斯萊特林真會享受啊!

  轉頭蹭蹭斯內普的胸口,吸一口混雜著專屬於愛人的味道的空氣,若尋喃喃的說道:“西弗,我好想你!”

  斯內普一手攬著若尋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順著若尋柔順的長髮,聽到若尋的呢喃,不禁心頭一軟。“我也想你了。”

  若尋禁不住有些委屈,莫名的委屈。靠在斯內普的肩膀上,將頭埋進他的脖頸。吸了吸鼻子。雖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可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靠著斯內普,聽著他軟語溫柔地對自己訴說著想念,就忍不住心裏泛酸。

  “西弗~我想你了想你了……”若尋軟軟的聲音在斯內普的耳邊呢喃著。若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樣子撒嬌完全不符合她腹黑優雅的風格啊!可是偏偏就是心裏委屈地不行,賴在斯內普的懷裏死活不起來。

  斯內普聽著一聲聲的呢喃,整個心都快融化了。一直以來若尋在他面前都是堅強的強大的,甚至是無堅不摧的。雖然他希望他的伴侶是強大到能夠站在他身邊與他並肩作戰的。但這並不等於他排斥他的伴侶偶爾會依靠他,向他撒嬌。

  每次看著若尋自顧自的堅強,他總有種挫敗感。希望她願意依靠自己,願意將一切交給他。至少這樣不會讓他感到自己是她的累贅。而現在懷裏抱著的愛人竟然突然變得軟弱了。這讓他有種突如其來地竊喜。

  斯內普知道他不應該這麼想。好吧,實際上他就是這麼想了,若尋的依賴讓他覺得很有成就感,完全成就了他的大男子主義。

  所以說大家應該看清楚教授的本質,實際上就是一個虛榮彆扭大男子主義的斯萊特林毒蛇。可是我們偏偏又愛上了這樣一個男人,這樣一個會愛你愛到極致,將他全部的真心賦予你,彆扭的關心著你的男人。

  若尋糾結著想著到底是什麼時候愛上這個男人的。他彆扭,他毒舌,他不擅長表達,但是他溫柔,他體貼,他會在身邊默默地關心你,最重要的是,他愛她。只是這一點,就夠了,不是嗎?

  若尋咧開嘴無聲的笑了,鼻尖在斯內普的脖頸處磨蹭。終於斯內普一把拉過若尋,然後低頭吻住她的唇。短暫地廝磨過後,斯內普開始攻擊她細長的脖頸,白皙的臉頰,他的手開始變得不規矩。

  斯內普緊緊地抱住若尋,只是吻著她,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若尋在迷亂中睜開眼睛,眼中有著最深的疑惑。西弗似乎並不打算抱她。

  斯內普似乎看出了若尋眼中的探尋,他的嘴角卻扯起一抹笑容,眼中有著濃濃的寵溺,“若尋,等到一切結束了,我們就回聖地吧,然後,若尋,雖然我並不是最好的,但我仍然請求你,能夠和我一起生活。若尋,你願意和一個並不是很富有,脾氣不好,彆扭,毒舌的老男人在一起生活,一起孕育孩子嗎?雖然他不是很好,但他會永遠愛你,直到生命的終結。”

  “若尋,請你嫁給我吧!”斯內普低聲絲滑的聲音深情的說著。即使這個詞語並不適合用在這個男人身上。

  可是這一刻,若尋卻有種哭泣的衝動,而她也確實這樣做了。這樣一段並不肉麻,甚至於平淡的話,卻讓若尋有著最深的感動。她瞭解這個男人有多麼的彆扭,多麼的不善於表達。可是他卻願意為了她說出這樣的話,足以叫她動容了。

  “呐,西弗,我,願意。”若尋笑了,帶著眼角還未擦乾的淚水,這一刻,卻美得驚心動魄。

  Na~Sev。Yes,I do。


☆、少年情懷儘是詩

  一切都在繼續著。可是若尋的生活卻突然間變得閒適了起來,對於突然恢復了正常作息的若尋,教授們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反倒是學生們高興壞了。

  人常說:少年情懷儘是詩。這些少年們對於他們的仙女教授,可是一直抱著不可接近,好歹可以遠觀的想法。畢竟,人家身邊站著一個虎視眈眈地魔藥教授,即使這些少年中不乏以勇敢著稱的格蘭芬多,但當面對著積壓已久的魔藥教授,即使是小獅子也只能淪落成小貓了。

  好吧,我們只能說教授的威勢真是太強大了。但是人類的本能是無可阻擋的。於是乎,春天到了。於是乎,這些少年少女們也開始悸動起來了。

  整個霍格沃茨都彌漫著一種春天的浮動。處處可以看到面紅耳赤的少年少女們,即使是現在外面的形勢這樣的複雜,也不能阻擋他們追尋愛情的腳步。

  這樣的情形讓若尋忍不住想到了哈利他們二年級時的情人節災難。成群唱著難聽情歌的小矮妖以及情書,如果讓若尋選擇,她真的希望不要再發生這種可怕的事了。

  但是我們只能說夢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可怕的情人節終於來到了。

  這幾天斯內普始終保持著黑臉低氣壓狀態。每天晚上巡夜,都會在城堡的各個角落裏發現衣衫淩亂,面紅耳赤的情侶們,這樣斯內普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這群學生,不好好學習,每天腦子裏都充斥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外面那麼混亂,他們竟然還有心情談戀愛,該說他們都是一群巨怪嗎?

  終於,壓抑了很久的斯內普教授在一節魔藥課上徹底爆發了。那節課上,他們要做的是混淆劑,可是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硬是將魔藥做成了愛情魔藥的顏色,而且差點炸了坩堝。若不是斯內普反應及時,恐怕整個教室的學生都會中了愛情魔藥在醫療翼裏度過他們美好的情人節了。

  於是斯內普在將那一鍋即將爆炸的魔藥清理一新之後,徹底爆炸了:“萊絲黙小姐,難道你的腦袋真的是巨怪做成的嗎?還是它根本連巨怪也不如?根本就是炸尾螺的翻版吧!你們的大腦都被精蟲塞滿了嗎?竟然能把混淆劑做成愛情魔藥!很好,真是太好了!果然不愧是愚蠢的代名詞!說你們是巨怪都侮辱了巨怪,至少巨怪不會因為精蟲上腦而把自己的坩堝炸掉!”(某水:話說巨怪不會做魔藥吧!)

  那個赫奇帕奇的女生羞惱的快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可是斯內普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真是太偉大了,差一點你就可以將這個教室裏所有的學生都送到醫療翼去,原因是因為在魔藥課上私自製造愛情魔藥,炸了坩堝。多麼偉大啊,足以讓你獲得霍格沃茨特殊貢獻獎了!我想你應該去跟鄧布利多校長申請一下,他一定會答應你的,順便再送給你一塊塗滿了愛情魔藥的蛋糕!”

  所有的學生們都噤若寒蟬,一聲也不敢吭,唯恐發飆的魔藥教授把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眾人同情的看了萊絲黙一眼,都默默地低下了頭。死道友不死貧道,可憐的娃,我們同情你。我們在心靈上支持你,在肉體上遠離你。

  這一場魔藥教室的事件被大傳特傳,不到一個上午,上到鄧布利多,下到海格,所有人都知道了斯內普上午發飆了,並且那一連串語不加點的諷刺。而被意外波及的鄧布利多很是無辜地吃了一口草莓蛋糕,然後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在蛋糕上加愛情魔藥的癖好啊!

  到了中午午餐時間,若尋微笑著看著坐在她身邊依舊黑著臉的斯內普,於是她笑得更歡樂。真沒想到,她的西弗還是這麼有精神啊,那些諷刺真是讓她回味十足啊!只可憐那個小女孩,她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嘛~

  “撲撲撲……”貓頭鷹揮動翅膀的聲音響起來,然後成群結隊的貓頭鷹就飛進了禮堂。再然後就看到這些貓頭鷹分為一波一波地飛向不同的角落。若尋和斯內普的面前都落了許多貓頭鷹。

  若尋沒來得及拆信,就看到了斯內普又一次黑了的臉。啊呀啊呀,果然是青春那青春。即使西弗剛剛發完火,也不能阻擋這群少年少女們殷切的愛意嗎?不過,她可是一點也不吃醋哦,這說明她的西弗受歡迎嘛,也間接說明她的眼光好啊!

  可是斯內普顯然不這麼認為,看著自己面前的粉紅色信封,斯內普就很鬱悶了。再看到若尋面前的信封,斯內普就更加鬱悶了!

  該死的,這些小鬼的精力怎麼會這麼充沛,下一次的魔藥作業一定要再加十英寸!斯內普暗下著決定,而那些小動物們還不知道噩夢又將要來臨。

  哈利和德拉科面前也是一片災難。作為斯萊特林的兩位王子,不僅有著顯赫的身份,還有著與之匹配的強大實力,這樣的他們又怎能不吸引少年少女們的心呢?

  春心萌動啊!果然是青春呐青春!若尋一邊感歎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戲。而一旁的鄧布利多咬了一口補丁,也感歎道:“果然還是年輕好啊!”若尋一臉黑線地瞟了他一眼,鄧布利多的恢復力果然驚人啊,那樣的打擊都沒法打垮他嗎?

  不過,顯然,她的注意力不會過多的集中在鄧布利多身上。因為禮堂中又發生有趣的事了。一個格蘭芬多的女生收到了一封信,然後在還沒等她拆開的時候,信就已經爆炸了。原來那是一封吼叫信。

  “哦!親愛的安吉麗娜,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愛你嗎?你那美麗的長髮是我的熱情源泉,你那美麗的眼睛是我生活下去的勇氣,你的每一個微笑都是我幸福的彼岸!哦,我愛你,安吉麗娜!你不知道的,其實你笑得就像哈根達斯一樣甜,使我常常傻子般凝視你。你問我為什麼喜歡你,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黑黑的我和白白的你在一起,就像牛奶加上巧克力一樣般配,就像黑麵包配牛奶一樣必然,我們是天生的一對!”

  若尋聽到這裏一下子就噴了,這個男生真是太厲害了。

  “我知道自己的脾氣,像壓縮餅乾一樣又冷又硬,常常惹你生氣,其實那並不是我的本意。可是那次,你真的生氣了,不僅不理我,還和別個男人笑駡嬉戲。你有沒有想過,當時我的心裏就像喝了立頓檸檬茶一樣帶點酸,我知道,那是妒忌。你也不看看那個男人!就像大白兔糖一樣奶油,一看就知道不可靠,一定不適合你!我愛你,我們在一起一定會比蜂蜜公爵的糖果還要甜蜜!哦,我親愛的安吉麗娜,和我在一起吧!我會永遠愛你!”

  聽到最後,若尋已經笑得打跌了,可是她還在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形象,然後肩膀一抽一抽的。斯內普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可是顯然,這只是一個開始。另一邊又一個吼叫信炸開了,一個變聲期的男生扯著公鴨嗓子開始大唱告白情歌。

  當然,如果他不是處於變聲期的話,他的歌應該是唱的很好的,可惜他的聲音實在是讓人太不敢恭維了。若尋已經笑得肚子痛了,趴在桌子上不動。

  這還不算完,整個禮堂裏充斥了男生女生大聲唱著情歌和告白信的聲音。斯內普已經被刺激地比較淡定了,可是臉還是黑的。他是否應該慶倖自己霍格沃茨最恐怖教授的名號為他抵擋了一部分情書?

  突然一個女生尖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教授們正看戲看到興頭上,被這聲尖叫嚇了一跳,馬上跑過去查看。斯內普蹲在地上觀察了一下,站起身黑著臉說道:“中了愛情魔藥,可惜的是那位送愛情魔藥的男生魔藥學並沒有學好,愛情魔藥變質了,才會讓她突然昏迷。我想龐弗雷夫人會解決的!”

  顯然,斯內普不只是在為了這些人的莽撞生氣,還為了他們沒有學好魔藥而生氣。顯然,對於斯內普這樣一個嚴謹的魔藥大師來說,對魔藥不認真的人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

  斯內普說完這些話,轉身就走了,黑色的袍子卷起一片黑雲。若尋看著戲也演完了,也就跟著斯內普離開了。

  斯萊特林學院哈利和德拉科的房間裏,哈利趴在床上拆著一個個信封,最後打了個響指,面前立刻出現了一個家養小精靈,他深深地鞠躬:“尊敬的哈利‧波特先生,有什麼需要瑪麗做的嗎?”

  哈利的食指指向那堆信封以及巧克力:“把信都處理了,這些巧克力沒有問題的留下,有問題的帶走銷毀。”

  家養小精靈低頭說道:“是。”然後和那些信和巧克力一起消失了。

  德拉科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浴室走出來,坐在哈利的床邊,德拉科一挑眉:“都處理好了?”哈利笑了笑,“都好了。”然後伸手拿過毛巾,幫德拉科擦著頭髮。德拉科享受的靠在哈利的身上,輕笑著調侃:“救世主大人果然很受歡迎啊!”

  哈利伸頭輕咬了一下德拉科的耳朵,“呵呵,你這個斯萊特林王子的吸引力也不小哦!那些禮物和信中有一半可都是你的啊!”

  德拉科對上哈利的眼睛,眼中的笑意無可阻擋。“怎麼?救世主大人吃醋了?”哈利一收手,德拉科來不及反應,一下子倒在他的懷裏。“是啊,德拉科,我吃醋了呢!德拉科可是屬於我的啊,怎麼可以允許別人凱覷呢?”

  德拉科被哈利突然襲擊嚇了一跳,然後又聽到了這意外的話,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哈利低頭咬著德拉科的耳垂:“呵呵,德拉科還真是可愛呢!”

  兩人笑鬧著,滿室的笑聲和甜蜜。誰道流年易逝呢?

  Thou comest! all is said without a word.
  I sit beneath thy looks, as children do
  In the noon-sun, with souls that tremble through
  Their happy eyelids from an unaverred
  Yet prodigal inward joy. Behold, I erred
  In that last doubt! and yet I cannot rue
  The sin most, but the occasion ... that we two
  Should for a moment stand unministered

  (譯文:你來了!還沒開口,心意都表明了。
  我坐在你的容光下,象沐浴在陽光中的
  嬰孩,那閃爍的眸子無聲地洩露了
  顫動在那顆小心裏的無比的喜悅。
  看哪,我這最後的疑慮是錯了!
  可是我不能只埋怨自己,你想,
  這是怎樣的情景,怎樣的時辰?
  這一刻,我倆競輕易地並站在一起。
  ——摘自勃朗甯夫人抒情十四行詩集第三十一首)


☆、爭鬥

  情人節也只不過是混亂的局勢中零星的調劑罷了。即使是霍格沃茨內也都如此,所有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斯萊特林們的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了。在鳳凰社和食死徒不間斷的小規模戰鬥中,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死去。食死徒人數雖少,但畢竟是純血貴族,熟練地層出不窮的黑魔法,遠比那些奧羅們的除你武器強的太多太多。

  也因此,格蘭芬多們才會那麼憎恨斯萊特林。畢竟死亡的人當中大多數是他們的親人朋友,這也更加激起了兩院的矛盾。學校內也有不停地械鬥。但鄧布利多對這種現象卻置之不理。

  每天有很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進入醫療翼。可是在校長近乎默認的態度下,格蘭芬多越來越囂張。甚至有很多斯萊特林的低年級女生都被惡意傷害而進入了醫療翼。

  這天的草藥課下課後,斯萊特林們在首席的帶領下一起向禮堂走去。自從格蘭芬多挑起戰鬥之後,斯萊特林們都是集體行動,防止落單被偷襲。

  可哪知剛剛走到禮堂前的拐角處,就有一群格蘭芬多跳了出來:“你們這些該死的斯萊特林!”

  四年級的首席一挑眉,露出一抹不屑地笑容:“怎麼?偉大的格蘭芬多們又來挑釁了?”

  來人面上一哂,但依舊叫囂著:“你們這些邪惡的斯萊特林,都該下地獄去才對!我今天就要消滅你們,讓你們不敢再傷人!”

  “沒錯,你們這些邪惡的斯萊特林都該被趕出霍格沃茨!”其他的格蘭芬多也跟著大聲喊著。

  斯萊特林們聽著這些話,不怒反笑。首席說道:“那好,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

  格蘭芬多們聽他這麼一說,馬上一起出手攻擊。五顏六色的魔咒不停地交織著飛舞著。但斯萊特林們背靠背圍成一團,緊密的抵禦著。還有一些人趁著空隙偶爾反擊。這樣一來,一時間沒有集體意識的格蘭芬多們各自為戰,反倒奈何不了斯萊特林們。

  正當兩院爭鬥不下的時候,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們也出現了。又是西莫,看到格蘭芬多們落於下風,就上前相助。其餘的格蘭芬多們看到這樣的情況,也都不由分說地加入戰局。

  這樣一來,一說格蘭芬多人多勢眾,二說斯萊特林們畢竟已經戰鬥了一段時間,體力也有下降。一時間有不少斯萊特林都受了傷。

  可是偏偏格蘭芬多們討了好還不肯甘休,手下的攻勢更加的淩厲,斯萊特林中有許多人都受了很重的傷。

  就在這時,西莫突然一個四分五裂仍向一個瘦弱的斯萊特林男生。這個斯萊特林被兩個人圍攻,一時分不出精力來抵禦,眼看著這個咒語就要打在他的身上了。

  突然,一道盔甲護身淩空而來,搶先一步護住了那個男生。眾人順著魔咒來的方向看過去,對面赫然是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四人。

  哈利手中的魔杖還未放下,顯然剛才的防禦咒語是他發出來的。幾人這一來,反倒是讓戰鬥一時間停止了。

  但哈利身上翻湧的強大的魔力卻壓迫地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哈利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原本小打小鬧也就罷了,可這明明就是公然的傷害。可是旁邊那麼多人卻沒有人來幫助這些勢單力薄的斯萊特林們。

  這就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這就是他們認定的家,可是斯萊特林卻在這裏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受到傷害。這都是誰造成的?是誰造成的?!

  就在這時,教授們也都出現了。斯內普一看到那些受傷的斯萊特林們,臉色一下子就黑了,瞬間禮堂門口的氣壓又低了一個等級。

  哈利看到鄧布利多來了,眼中又有一絲的冷凝,但依舊禮貌地行禮:“鄧布利多校長,各位教授,午安!”

  原本哈利幾人的到來,讓西莫他們有些氣短,不過這時一看鄧布利多來了,心知有了靠山,馬上跑過來告狀:“校長,這些邪惡的斯萊特林打傷了我們學院的學生,應該把他們都趕出霍格沃茨!”

  這一席話,說的可謂是囂張至極了,哈利聽著,不怒反笑,那笑聲讓禮堂門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餘下哈利低沉的笑聲兀自迴響著。

  半響,哈利的笑聲終於停止了,“好,好,好,我今日才明白什麼叫做惡人先告狀!果然不愧是正義的格蘭芬多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羅蘭斯,你來把事情的始末和校長還有各位教授們說一遍,如果有哪裡不對,你們,”哈利的眼神掃了一圈周圍的格蘭芬多:“可以隨時打斷,只要說出有哪裡不對。”

  斯萊特林四年級的首席羅蘭斯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是,波特學長。”然後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些格蘭芬多們,可是眼神中卻分明閃現著憤怒。

  “我和我的同學們下了草藥課之後就一起到禮堂來,可是剛剛走到拐角處,這幾位,”羅蘭斯指向那幾個格蘭芬多:“突然跳出來,對我們大聲喊道‘你們這些邪惡的斯萊特林,都該下地獄去才對!我今天就要消滅你們,讓你們不敢再傷人!’‘沒錯,你們這些邪惡的斯萊特林都該被趕出霍格沃茨!’”

  羅蘭斯惟妙惟肖的模仿讓那些格蘭芬多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可是依舊理直氣壯。

  “緊接著,這幾位格蘭芬多們就動手了,可是,顯然,這幾位學術不精,反倒是受傷更多,而我們斯萊特林始終保持團結一致,也沒怎麼受傷。”

  “但是,這位西莫‘學長’,突然出來,和另外幾位格蘭芬多的‘學長們’一起出手,專門挑我們當中身體瘦弱的圍攻。他們人太多,而且比我們學習魔法的時間長,我們當中有很多人應接不暇受了傷。可是他們卻依舊不肯停手,依舊使出惡毒的魔咒!”羅蘭斯越說越氣憤。

  “如果不是波特學長來得及時,特爾就被這位西莫‘學長’的四分五裂送去聖芒戈了!可是偏偏在校長大人來了之後,這位‘學長’反倒是受了委屈一樣跑去告狀。我不知道校長和各位教授對這件事情怎麼看待,但很顯然這是惡意傷害。斯萊特林不會甘休,貴族的榮耀不容褻瀆!”羅蘭斯義正言辭的說著,話語中的諷刺意味昭然若揭。

  在羅蘭斯說到西莫發出四分五裂的時候,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就明顯的一抽氣。這般惡毒的咒語,卻是對著自己的同學,其心可見。

  哈利笑得溫雅,可是熟知他的人都會明白,他笑得越溫柔,也就越危險:“請問,旁邊圍觀的各位,羅蘭斯說的有不對的地方嗎?”

  羅蘭斯的話滴水不露,完全是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復述了一遍,讓格蘭芬多們也挑不出刺來。

  哈利看著周圍一眾格蘭芬多無言以對的樣子,又是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想來校長和各位教授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我不知道到底是誰灌輸給了這些同學們斯萊特林都是邪惡的黑巫師的說法。昔日薩拉查‧斯萊特林和其他三位創造了霍格沃茨,這個學校就有四分之一是屬於斯萊特林的!如果斯萊特林都是壞人的話,為什麼霍格沃茨還會允許斯萊特林的存在?恐怕都是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想要毀了斯萊特林才這麼說的吧!”

  “斯萊特林,我們是源自古老的薩拉查的一脈,我們的血統高貴,我們的內心高貴,我們團結,我們睿智,我們冷靜,我們腳踏實地,我們忠誠。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需要它的後代們繼承並完善的思想你們知道多少呢?它那與生俱來的、甚至連天潢貴胄般的黃金也無法與之比肩的高貴,你們又知道多少呢?你們憑什麼因為一個伏地魔就否定所有的斯萊特林?你們憑什麼打著正義的旗號卻做著更加卑鄙齷齪的事情?你們憑什麼給斯萊特林下定論?你們有什麼資格!”

  哈利說到最後近乎嘶吼著,禮堂門口只剩下哈利重重喘息的聲音,半響,哈利終於恢復平靜。

  “今天發生的一切,斯萊特林永遠都不會忘記,我們絕對會讓侮辱斯萊特林的驕傲的人付出代價!”

  聽到哈利的最後一句話,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這樣的宣言令他們心驚。即使是當初的湯姆‧裡德爾在上學期間也沒有這麼公然地說出過這樣的話,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麼?

  斯內普冷聲對鄧布利多說道:“鄧布利多,你最好給這些貴族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就等著接受整個魔法界純血貴族們的怒火吧!”說完轉身離開了。若尋整個過程中一直含笑看著,哈利表現的很好,不愧是她教出來的啊!

  有一些小小的得意。看到斯內普離開了,也覺得沒趣,便跟著離開了。哈利說完那些話之後,便帶著斯萊特林們走了。這下子,禮堂門口只剩下了格蘭芬多們,相視苦笑,恐怕鄧布利多和格蘭芬多們是真的又有麻煩了!


☆、平靜是種奢侈品

  禮堂外的爭執很快就傳遍了,那些貴族家的孩子當天回去馬上就給家長送了信去,自然也是有些添油加醋,這下子這群貴族們可是炸了毛。

  雖說食死徒大部分都出自斯萊特林,可並不代表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食死徒。一直以來,由於鄧布利多的誤導,眾人都以為斯萊特林的人都是黑巫師。實際上不然。斯萊特林中還是中立的比較多,食死徒家族也只是少數。

  但是經過鄧布利多明裏暗裏的宣傳,再加上“勇敢”、“正義”的格蘭芬多們的咆哮,斯萊特林都是黑巫師這個名號算是傳遍了大江南北。若是其他人被別人這樣中傷,肯定是會辯駁的。可偏偏遇上的是這群出了名的彆扭的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也不屑於對別人解釋。你們這麼說我們都是黑巫師,說我們陰險奸詐狡猾。好!那我們就陰險奸詐狡猾給你們看好了!

  兩下一慪氣,爭端頻繁。斯萊特林的名聲也就臭了!其實這說不定也是鄧布利多這位披著獅子皮的老狐狸算計好了的。而格蘭芬多們,也不過是他的棋子罷了。

  平時沒人掀出來,沒人說也就罷了,斯萊特林也不是那種在乎別人眼光的人。就拿斯內普來說吧,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他是個壞人。斯萊特林就是這麼彆扭,蛇嘛~天生的,你也改不了。

  可是現在偏偏哈利借題發揮,非要給斯萊特林正名不可。想這哈利前世看這部書的時候,心裏就憋著一口氣,憑什麼斯萊特林總是被打壓,被欺負啊?這一世來到了斯萊特林,更是瞭解了斯萊特林的真正含義。對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更是氣不過。

  而這次鄧布利多以及格蘭芬多的行為則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機會。自己送上門來的,不用白不用。秉承著斯萊特林不吃虧的準則,哈利決定給格蘭芬多們點顏色看,省的他們一天到晚以一副自己是正義的救世主的模樣自居,實在是看的他,很不爽啊很不爽!

  腹黑的小哈同學爆發了,這代表著四人組行動起來了。霍格沃茨最聰明的女巫赫敏同學負責調度和具體實施,有著悠久歷史浸染的純血貴族德拉科負責潤色和敲邊鼓,羅恩負責策反部分意志本就不是很堅定、被鄧布利多洗腦還不是很充分的格蘭芬多們。而哈利負責總指揮,並且頂著巫師界救世主的偉大光環為斯萊特林的形象漂白。

  這下子鄧布利多可真的是滿頭包了。先是伏地魔突如其來沒有預料的回歸。再是麗塔的驚天動地的爆料。接著是部分鳳凰社成員的離開。再是斯萊特林們突然的發難。再加上現在那些純血貴族們鋪天蓋地的指責,還有校董事會的施壓……接二連三地雷轟隆隆的打在鄧布利多的頭上,可真讓他焦頭爛額了。

  這廂哈利他們鬧得沸沸揚揚,若尋也沒過問,反倒是舒舒服服的坐好準備看大戲。其實若尋本來也並不想這麼快出手的,畢竟鄧布利多的勢力在巫師界也算是根深蒂固的了,也不是隨便誰就能一下子動搖的了的。更何況若尋的目的原本就是打壓一下鄧布利多,省得他沒事亂折騰,不光把自己的命折騰出去了,還連帶著讓西弗勒斯毀了名譽,最後死的那麼慘,連小哈利也差點死了。所以她就是想折騰一下鄧布利多啊,讓他沒工夫設計這個設計那個的,她家的西弗她自己會管好,那輪得著旁人指揮來指揮去的啊?

  她絕對不承認她這是報復!她只是想略微懲治一下欺負她家西弗勒斯的人而已!

  不過,不管若尋怎麼想。這外面現在可真是熱鬧的就差敲鑼打鼓唱大戲了。各種類型的人物輪番上陣。可能有些貴族前幾年被打壓的緊了,心裏始終都憋著一股火,現在有機會了,一股腦的全部釋放了出來。

  鄧布利多這下子傻眼了,他也不是傻子。能爬到他這個地位的,能把那麼多人甚至是那麼聰慧至極的伏地魔都玩弄在鼓掌之中的人,怎麼可能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

  歸根結底就是他對於斯萊特林的態度啊!哈利現在是斯萊特林,以前本來以為只要哈利是救世主,只要他還在霍格沃茨,那麼自己就能夠控制的了他,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韋斯萊家的。韋斯萊家可是自己的死忠派啊!

  可是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情況完全變了!哈利不再是當初單純的小孩子,忍受著麻瓜親戚的鄙視,在魔法世界受到無與倫比的尊崇,自然要盡情的展現自己。(某水:唉,可憐的老鄧,你不知道這孩子的瓤早就被換了!)

  可是一切都沒有順著他預定的方向走,哈利沒有如同格蘭芬多一樣的‘正義’,反倒沉靜聰明謹慎的如同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

  而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和他的關係也是出奇的好,還有那個原本他以為會進入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卻意外的進了拉文克勞。

  其實最讓他意外的是羅恩‧韋斯萊,那個原本莽撞的,對他保持著絕對忠誠的男孩,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成長為一個讓他吃驚的少年了。

  這一切都脫離了他的掌控,他甚至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這才是最讓他心驚的事情。

  但對於已經發生的這些,鄧布利多已經無力改變了,現在他自己都已經滿頭包了,還是想著怎樣挽回一點優勢吧。

  於是,鄧布利多決定為斯萊特林正名!

  這個決定下了之後,鄧布利多再次發揮出他超強的行動力,馬上利用他的勢力聯絡了他威森加摩的好友,以及其他的一些好友,然後開始公開表明他對於斯萊特林的立場。

  “我一直都認為每個人的心裏都是有愛存在的。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十幾年前,我們就是用愛的力量打敗了伏地魔,打敗了食死徒。我相信,十五年後的今天,我們依舊能夠取得勝利!”

  “當然,我承認,在上一次的戰鬥中,不只是格蘭芬多做出了貢獻。還有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當然,還有斯萊特林!我一直都沒有對斯萊特林存有任何偏見,我們誰都無法否認斯萊特林們在上一次的戰爭中做出的偉大的貢獻,甚至許許多多不為我們知道的貢獻。”

  “他們一直都在默默地為魔法界做出著他們能夠做到的事情,我對此感到很敬佩。斯萊特林們是忠誠的,他們大多是純血貴族,他們有著悠久的歷史讓他們在巫師界根深蒂固。我相信,他們都是忠誠的!我也希望一些對他們存有偏見的人們可以改變你們的看法。”

  鄧布利多的話讓巫師界又一次轟動了,這算什麼?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什麼偏見,那明明就是你造成的,現在又跑來說大家不要對斯萊特林抱有看法,我一直都是相信他們的!

  巫師界還是明白人多的,除了那些頭腦發熱,滿是稻草的格蘭芬多們,誰能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這下子鄧布利多在這些人心中的印象又一次大打折扣了。

  而斯萊特林們也是在心中暗罵,我們還用得著你說我們忠誠,我們忠誠你了嗎?我們忠誠的使我們的家族,我們的親人,我們的朋友,又不是忠誠你鄧布利多!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純粹找罵嗎?

  鄧布利多這招絕對是錯招了,可是這種情況下,他不順著哈利的想法來,只會一條路跑到黑,後果更加不堪設想。現在哈利還沒有跟他徹底離心,他還是有希望的。只要哈利還是救世主,就沒有人能扳倒他,他還有霍格沃茨做後盾啊!

  好傢伙,這整個魔法界,就沒有個平靜的地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心中的小九九,誰也不想吃虧。許多眼光長遠的,看出來跟著鄧布利多也沒什麼好前程的人,都紛紛遠離了他,儘早脫離這趟渾水,未來就多了一絲光明。大家心裏都透亮的,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都不能跟,就看著現在兩人都滿頭包的情形,就該明白這後面有跟他們作對的人了。

  他們呀,還是老老實實的保持中立,誰也不偏袒,安心過日子吧!

  可是鄧布利多想要就此揭過,不代表所有人都這麼想。比如說是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麗塔‧斯基特童鞋,秉承著她身為八卦記者的靈敏嗅覺,並將之發揚光大。鄧布利多的這番話中的小瑕疵,就被她用高倍放大鏡放大再放大。

  八卦的力量是偉大的,尤其這其中還有麗塔這個八卦之王領銜指導,這場八卦風波更是越刮越大。漸漸有些不能控制的趨勢。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如果你現在可以打壓,不就是證實了人家說的嗎?

  於是乎,鄧布利多這個啞巴虧是徹底吃定了。嗚呼!讓我們為可憐的鄧布利多哀悼吧!


☆、最後的戰鬥

  由哈利他們四人主導的這次隱性的戰爭以基本上大獲全勝告終,雖說仍舊後續繁多,但也都是在向有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因為這件事,若尋也對這幾個孩子放心了,即使沒有她,他們也依舊不會任人欺負的。

  若尋這一段時間過的可真是夠輕鬆地了,沒事上上課,看著兩個學院的小動物們互掐,一般情況下都是格蘭芬多的倒楣,誰讓他們論計謀永遠鬥不過小蛇們呢?閒暇的時候就去地窖看西弗勒斯做魔藥,就算只是安靜的看著他,也能讓她心中變得安寧。

  可是終究是不會永遠寧靜的,風雨欲來啊……。

  但若尋沉寂了這麼久,並不代表她的計畫就會停止。是時候了吧,包括伏地魔在內所有擋路的人,她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突如其來的,伏地魔發動了最後的攻擊。以往,即便是當年伏地魔全盛的時候,也沒有進攻過霍格沃茨,因為這裏是他唯一認同的家,可是現在的伏地魔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對於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你還能希望他做出什麼好事來嗎?

  但必須說一下的是,這次進攻有一些方面是因為伏地魔自己想要做的,另一方面自然是盧修斯的功勞。

  盧修斯得到若尋傳來的消息,紙鶴上只寫著兩個字“行動”。沉默了半響,盧修斯站起來換上食死徒的斗篷和面具,走出了房門。身後,書桌上的紙鶴突然自己燃燒了起來,直至化為灰燼。

  在食死徒的例行會議上,伏地魔提出了進攻霍格沃茨的設想,貝拉第一個跳了出來贊成。雖說上一次貝拉的愚蠢行動毀了伏地魔的計畫,但鑒於她對伏地魔的忠心,伏地魔還是原諒了她,讓她留在了身邊。

  而這一次,貝拉自然是想在行動中立功重新獲得主人的賞識,所以也是積極地贊成,同時大肆讚揚著伏地魔決策的偉大。

  這時,帕金森家族族長站了出來說道:“主人,屬下相信您的實力和偉大,但目前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希望主人仔細考慮一下……。”

  帕金森的話還沒說完,就面色扭曲地摔倒在地了,伏地魔冷笑著那魔杖指著他,“鑽心剜骨。”帕金森痛苦地跪在地上,死死地咬著嘴唇不發出尖利的叫聲。

  盧修斯斜瞟了一眼,他和帕金森的關係還不錯,也算是一起在上一次的戰爭中熬過來的了,現在看他這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盧修斯咬了咬牙,為了自己的家族,管不了那麼多了。

  上前一步,盧修斯恭敬地說道:“偉大的主人,您的決策時多麼的明智,現在霍格沃茨內部也是一團混亂,怕是鄧布利多也焦頭爛額呢!這正是最好的機會啊!”話語誠摯而帶有詠歎調,不得不說盧修斯把伏地魔的心理都摸透了。

  伏地魔聽了盧修斯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順勢收回魔杖,不理會跪在地上謝恩的帕金森,轉過頭去看著盧修斯說道:“說得很好,盧修斯,你再仔細說給他們聽聽。”

  盧修斯越發恭謹地說道:“主人英明,現如今外面的局勢,麗塔‧斯基特將鄧布利多的往事全部捅了出來,同時斯萊特林學院裏因為鄧布利多對格蘭芬多的偏寵,對斯萊特林的打壓已經很不平了。再加上貴族們因為這件事對鄧布利多的憤怒,以及鄧布利多自毀城牆地為斯萊特林翻盤,全都是我們的機會。最重要的是,救世主現如今是斯萊特林,與鄧布利多也是離心離德,如果我們這時候攻打霍格沃茨,一定會打鄧布利多一個措手不及,我們將會有很大的勝算!”

  盧修斯一口氣說完,然後行了一個禮站到了一邊。在一旁冷眼看著眾人若有所思的表情,盧修斯心中暗暗冷笑。對於盧修斯的分析,伏地魔深以為然,站起身來,將斗篷撩起,伸出雙手,大聲的說道:“我最忠誠的食死徒們啊,讓我們一起去打開霍格沃茨的大門,殺死鄧布利多,毀掉鳳凰社,迎接我們的新的時代吧!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不得不說,伏地魔是一個很會煽動人心的領導者,剛剛還有些猶豫的食死徒聽了他的一番話,都激動不已,滿腦滿心都想著那個伏地魔為他們設想的“新的時代”,將原本的一點點猶豫全部拋掉九霄雲外去了。都大聲地喊著:“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一切都在這一天決定了下來,所有計劃都還需要更加周密的部署。伏地魔留下了盧修斯和其他幾個親信商量。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整個魔法界籠罩在一片大戰前詭異的寧靜之下。在黑暗的天幕緩緩地拉開之時,霍格沃茨的門口出現了一片耀眼的火光。

  出其不意,伏地魔和食死徒發動最後的進攻了。

  火光滔天,所有的咒語漫天飛舞,向著霍格沃茨那扇象徵著千年的古老文明的大門擊去。漸漸的,門上的鎖鬆動了,整個門都開始搖搖欲墜。

  霍格沃茨內部,這時已經是混亂一片了。鄧布利多將所有的教授和學生召集在禮堂裏,沉重地說道:“伏地魔已經發起了最後的進攻,魔法部的援兵還沒有到來,孩子們,我們要一起戰鬥了。保衛魔法界,保衛霍格沃茨!”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他們還是孩子,雖然嘴上說著戰爭,可心裏還是以為戰爭離他們還很遙遠。可是今天,伏地魔和食死徒都來了。就在門外。

  仿佛死亡即將降臨,伏地魔啊,那個造成了一個時代的黑暗,一個恐怖的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啊,就在他們的門外,與他們相隔不到百米。這些還未成年的孩子們,從來沒有感覺過死亡離他們這麼近,這麼近……

  所有人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準備好戰鬥。鄧布利多在教授的隊伍裏沒有看到若尋和裡德爾還有斯內普的身影,心中有些著急,如果若尋還在的話,他們還會有勝算,畢竟若尋不會親眼看著她的學生們死去的。而斯內普的黑魔法和魔力的強大也是一個很強的助力。可是,現在,他帶領著一群還未成年的學生們,卻將要面對伏地魔和窮兇極惡,經歷過無數戰鬥的食死徒,他們,還有勝算嗎?

  轟轟轟……象徵著千年歷史的霍格沃茨的大門轟然倒塌了,所有人的眼圈都紅了,這是他們的家啊,他們的霍格沃茨啊!

  伏地魔帶領著食死徒衝進了霍格沃茨,一時間五顏六色的魔咒在天空中交織著翻飛著,一個個年輕的身影相繼倒下。鄧布利多在最前面迎戰伏地魔。

  就在這時候,四個身影悄悄地退到了人群的最後面,那是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四個人的身影,貼著城堡的邊緣,慢慢的遠離人群,他們必須去找到若尋他們,所有的計畫都展開了,伏地魔的末日到了,所有的一切黑暗也都必須在這一天終結。

  四個年輕人的臉上刻著深深的堅毅,什麼時候,這些孩子都已經長大了,成長到足以獨當一面,足以令人信任了啊!

  外面火光更盛,滔天的熱浪翻滾著,夾雜著魔咒的亮光,詭異的殘酷。黎明前的黑暗,卻讓人絕望的無力等待到天明……。


☆、裡德爾出場

  若尋早先一步就將斯內普弄暈了送回了聖地,交給了她風師兄看著,要知道雖然原著已經被她這個巨大的蝴蝶翅膀扇的七零八落了,可並不代表不會意外地突然回歸到原著軌跡上去,畢竟對於JK大媽的原著強大性若尋還是很無語的。

  她始終都記得穿越前看到的哈七書中教授最後慘死的過程,她可不想讓這種事情重演,即使是有一丁點的可能也不行!所以想來想去,最終若尋決定直接把西弗敲暈了送去給風師兄看著最保險。對於風師兄的能力,她還是很放心的。

  而她呢,既然戰爭已經打響了,那麼她就要按照計畫進行了。所有的演員都已經那麼配合的開始演了起來,她又怎麼能不湊趣呢?

  裡德爾悠閒的靠在沙發上喝著茶,聽著外面食死徒攻擊大門的聲音,事到如今,他倒是不著急了,反正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就算是伏地魔打進來了,還有鄧布利多在不是嗎?一時半會也還能撐得住。更何況對面這個不是更平靜嗎,他著急個什麼勁?

  不久,若尋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若尋一揮手門被打開,四個小傢伙馬上衝了進來。最不穩重的羅恩率先炸毛地叫道:“若尋,若尋,霍格沃茨的大門被攻開了,食死徒們衝進來了。”羅恩邊說邊想起剛剛霍格沃茨的大門被攻破的一瞬間的心酸,不禁鼻子一酸,聲音也帶了一點哭腔。

  聽說霍格沃茨的大門被攻破,裡德爾的眼睛一下子睜大,黑色的眸子中閃過幾絲紅光。“你說,伏地魔打破了霍格沃茨的大門?”裡德爾的聲音平穩而沉靜,可幾人仍是在其中聽出了內斂的寒意。

  羅恩聽著裡德爾的話,生生的打了個冷戰,有些哆嗦地回答道:“恩,是,伏地魔和食死徒一直在攻擊著霍格沃茨的大門,我們親眼看著它倒下了。”說到後來羅恩又有些哽咽了。

  裡德爾聽到了羅恩的確認,渾身的冷氣一瞬間釋放出來,狂飆起魔壓來。好在若尋一直在一旁看戲,看到情況不對,果斷的手起刀落,啊不對,是手起屏障落,擋住了無意中飆向四小孩那邊的魔壓。開玩笑,這可是跟著風師兄修煉過的非腦殘版伏地魔啊,這龐大的魔壓沖著這幾個還沒畢業的小孩,那還不是沾邊及死啊!

  若尋看著很快平靜下來的裡德爾,輕鬆地說道:“其實我真沒想到伏地魔的行動力這麼強大啊,這麼快就攻進來了。那麼現在也就輪到你出場了,以湯姆‧裡德爾之名,同救世主一起殺死了伏地魔,成為巫師界的救世之星,同時還是斯萊特林真正的繼承人,那個伏地魔不過是個腦殘罷了!加上馬爾福族長和霍格沃茨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冒著生命風險在伏地魔身邊擔任間諜,才使得這場戰爭能夠勝利結束。啊,真是一個再完美不過的劇本了。”

  聽著若尋說出這些,哈利四人面色都有些吃驚,德拉科沉吟了半響,問道:“若尋,你和父親之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協議嗎?”

  沒有想到德拉科會這麼的敏感,若尋笑了笑解釋道:“其實大部分的你都清楚了,你父親作為第三勢力的頭領一直暗中掌控者魔法界的經濟命脈,而同時又作為潛伏在伏地魔那裏的臥底,在戰爭中的作用是不言而喻的。這樣的話,即使戰後魔法部想要打壓馬爾福家的勢力,也要想想這些才行。而你,作為救世主的朋友,始終幫助著救世主可謂功不可沒!這樣的話,馬爾福家族在魔法界的地位更加的不可動搖。其實,說起來,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聽了若尋的話,德拉科沉默了半響,突然笑著抬起了頭,那笑容優雅而又自信:“不,若尋,有一點你說錯了。不是為了利益,而是——一切為了馬爾福家族的榮耀!”

  若尋看著德拉科已經脫去稚嫩的年輕的臉龐,他越來越像盧修斯‧馬爾福了,同樣的驕傲,同樣的堅定,同樣為了家族而戰。那種在他身上漸漸凝聚起來的強大的氣勢,早已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能夠站在時代的前沿,傲立如蘭的男人了。

  看著這樣的德拉科,若尋不可謂不欣慰,這是她一手培養的弟子,沒有原著中的傲慢無禮,不通世事,而是有著真正貴族的風骨和高傲。這樣的他,才是真正的鉑金貴族吧!

  若尋笑了笑,突然說道:“別以為你們四個就沒任務了,哈利,一會兒跟在裡德爾身邊,多消滅幾個食死徒,記得最後,配合裡德爾殺了伏地魔,要在眾人眼前殺了他。德拉科只管多殺幾個食死徒就好,還有管好那幾個還算聽話的斯萊特林,別讓他們輕舉妄動。赫敏,你的任務是煽動,斯萊特林就不用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能拉過來多少就拉過來多少,至於羅恩,我對那起子格蘭芬多實在沒什麼好印象,不用管他們,有腦筋清楚的拉過來,非得一條胡同走到黑的也不用去管他。”

  環視一周,若尋笑得很是自信:“行動吧,我想我們這一仗一定會贏的很漂亮!”幾人也都點點頭率先出去了。

  哈利由於有著若尋的吩咐,和德拉科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跟著裡德爾先走了。而德拉科他們也都按照計畫分頭行動起來。

  哈利和裡德爾趕到禮堂的時候,兩方已經在混戰了。各種奪命咒交織在一起,燦爛奪目而又危險至極。

  裡德爾回身看了哈利一眼,涼涼地說道:“跟緊我,魔咒可是不長眼睛的,你要是不小心死在這裏,我想明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就會是:救世主糊裏糊塗死於混戰中。沒死在伏地魔手裏,卻死得不明不白,那可真是可笑了!”

  哈利聽了話臉色一黑,但也明白對方是在多麼彆扭的關心自己,想到一直以來都是對方在調戲自己,自己反倒一直處於被動,眼珠一轉,笑著說道:“裡德爾是在關心我吧!放心好了,我沒那麼容易死掉的,更何況不是還有你擋著嗎?”

  哈利這一席厚臉皮的話,直接讓裡德爾的臉白了紅紅了黑黑了白。精彩的變臉特技讓哈利看了個夠,心中更加舒暢了。

  好吧,這兩人完全忘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不過好在裡德爾腦筋還算是清楚。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戰場。而哈利也不甘示弱地跟了上去。

  真正的戰爭有多殘酷,哈利這一刻才真正地體會到了。並不同於他們在聖地裏受過的那些血腥的訓練,畢竟那時的訓練物件不是人,而現在你的每一個魔咒發出去都會收割一條人命,這種感覺,並不好。

  回身奪過一個索命咒,手上也不忘甩出兩個阿瓦達索命,哈利抽空看了裡德爾一眼,他已經靠近伏地魔了,另一邊鄧布利多也已經被貝拉和萊斯特蘭奇纏住,裡德爾已經直面伏地魔了。

  而裡德爾現在頂著的畢竟是伏地魔曾經的臉,看到他的一刻,伏地魔就是一陣心驚,不禁叫出聲來:“你是什麼人?”

  裡德爾慢慢的走向伏地魔,在一片魔咒中走過,竟優雅地如同在自家院子裏閒庭漫步。裡德爾優雅的笑了笑,說道:“伏地魔,你不認識我了嗎?我的名字是——湯姆•裡德爾!”


☆、兩個人的戰鬥

  裡德爾慢慢的走向伏地魔,在一片魔咒中走過,竟優雅地如同在自家院子裏閒庭漫步。裡德爾優雅的笑了笑,說道:“伏地魔,你不認識我了嗎?我的名字是——湯姆•裡德爾!”

  裡德爾的一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雷,炸的對面的伏地魔腳下一個趔趄,滿眼的不可置信。湯姆•裡德爾,這個名字對於伏地魔來說就是一個純粹的噩夢。從來到霍格沃茨之後,他的每一步都走的謹慎周密,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有著這樣一個高貴的血統,他會是大部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貴族們想要利用他得到更多的利益。鄧布利多想要利用他得到更多的名譽。而他自己,只能戰戰兢兢的活著,小心翼翼地走過每一步。然後徹底拋棄令他深深唾棄的曾經,然後將所有人都狠狠地踩在腳底下,以此來證明他高貴的血脈是不可褻瀆不可玷污的。

  伏地魔是恨著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的,他恨他父親帶給他的“骯髒”的麻瓜血統,也恨他原本血統高貴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人卻為了一個“骯髒”的麻瓜而死,卻對她親生兒子不管不顧。

  可以說從小生活在孤兒院,備受歧視和冷遇的伏地魔心理上一直都有著隱患,然而到了霍格沃茨,一心以為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的時候,卻被鄧布利多的猜忌來了一個當頭棒喝。這才真正逼得伏地魔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話又說回來,伏地魔不可能不知道魂器對主魂的影響的,對於湯姆•裡德爾,這是他曾經拋棄過的一段不恥,而今,卻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頂著一張令他憎恨到骨子裏的臉,優雅自得的站在那裏,愜意的對他自我介紹著。這對於伏地魔來說該是怎樣的心靈上的震撼與折磨?!

  所以伏地魔臉色鐵青的同時,也有些恐懼,他曾經拋棄的過往卻回來了,而且是用一個比他原本更加強大的身軀回來了。看著那般優雅高貴的湯姆•裡德爾,伏地魔心裏也有些苦澀,那是他的曾經啊,他曾經也是執掌江山,激揚文字的啊!可如今,他卻落魄地在外流浪多年,他所受到的恥辱是任何人都無法抹平的,他恨!恨所有反抗敵對他的人。更恨這個站在他面前,卻有著他從未有過的輕鬆愜意的男人!

  所以只能說杯具的湯姆‧裡德爾同學,你才剛剛出場就被原著中的兩大BOSS同時惦記上了。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而今的湯姆‧裡德爾,可真當得上是萬千關注於一身了!

  說來也符合人之常情,湯姆‧裡德爾,不管是在學生時代,還是在成人之後,都是一個能夠站在人群之中也能輕易地令人將全部的眼光集中在他身上的人,他那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優雅以及他聰明無比的大腦,更是令他的敵人們頭痛不已。

  所以,從裡德爾步入禮堂的一瞬間,似乎冥冥中有一種力量指引著拉扯著人們將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一樣,而當看到他身後的救世主時更是心中一驚,當看到他宛若舊識一般的走到伏地魔面前,面無懼色地侃侃而談,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悠然的笑,而伏地魔卻一臉扭曲和憎恨。這又怎能不讓人心驚?

  所以裡德爾的開場打得十分漂亮,至少這一下子,讓所有人都不敢小看他了,畢竟這個男人看起來還十分年輕,就有著令伏地魔都變色的能力了,假以時日,能夠到達什麼樣的程度,又誰人能知呢?

  於是在所有人都持以觀望態度的時候,鄧布利多是揪了一把心,也鬆了一口氣。揪心的是,這湯姆‧裡德爾畢竟是伏地魔的魂器,搞不好這兩人見了面,一拍即合,一個伏地魔就夠他頭疼的了,再來一個,豈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嗎?放鬆的是,這湯姆‧裡德爾畢竟是若尋師兄帶來的並作了擔保的,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岔子的才對啊!應該是幫手吧,想來伏地魔也不會放任自己的魂器坐大的,那就這樣讓他們兩個人先鬥著,自己好歹還能喘口氣。自己在一邊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可惜啊可惜,搞了半輩子陰謀詭計玩弄人心的老鄧千算萬算卻漏算了一個陳若尋。想來伏地魔縱使是天縱奇才,但論起玩弄人心方面來說還是玩不過老鄧的,可是若尋可就不一樣了,前世作為一個中/國人,浸潤了千年封建文明,名著也沒少看,史書也沒少學,偶爾也看兩本厚黑論。轉世之後更是被個幾乎成了精的柳如風養在身邊,雖說師兄弟姐妹們都相處的極好,可是修真的日子多漫長啊,怎麼找不也得找出點樂子來啊,所以大家就鬥來鬥去,純屬娛樂。可就是在這耳熏目染之下,培養出來的陳若尋,走過的橋比老鄧走過的路還多。想要跟她比陰謀論,那麼下場只有兩個字——找死!

  但老是乾瞪眼也不對啊,這可是戰爭啊戰爭!伏地魔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調整好心態,一臉狠厲地問道:“湯姆‧裡德爾?你今天到這來的目的是什麼?”

  裡德爾笑了笑,反問道:“你認為呢?”

  伏地魔眸色一黯,“沒有人能夠阻擋黑魔王前進的腳步,即使是你也不行!湯姆‧裡德爾,到黑魔王這裏來吧,我會給你一切最高的地位和榮耀!”

  裡德爾聽了這話,笑容更加不掩飾了,到最後甚至是放聲大笑:“伏地魔,這種話你跟別人說也就罷了,跟我說你都不會覺得可笑嗎?又有意義嗎?我們兩個站在這裏,本就像是照鏡子一樣,你心裏想什麼又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現在這種時候還說這些話,你不覺得很浪費時間嗎?”

  裡德爾的聲音越說越冷:“更何況,在你已經攻進霍格沃茨的一刻起你就已經不可饒恕了!霍格沃茨是所有英巫師的家啊,可是現在卻被你毀了。曾經他也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啊,你又怎麼忍心?”

  “既然你不仁,那麼便也別想輕易走出霍格沃茨了,伏地魔,是你自尋死路的!”裡德爾的話語似乎都已經結冰。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冰冷的氣勢更是令人心驚膽寒。

  伏地魔聽了裡德爾的話愣了一下,旋即冷下臉說道:“那與我何干?是鄧布利多先逼我的!”

  裡德爾諷刺地笑了一聲:“不過是不敢承認自己的過錯,反而把一切推到別人身上,伏地魔,你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多麼幼稚!”

  裡德爾的一席話一下子刺激到了本來就情緒十分不穩定的伏地魔,令其直接怒極,連話都不說了,一個阿瓦達扔過去,裡德爾偏就一側身躲了開來,手下也扔過去一個阿瓦達索命。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地說著:“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嗎?伏地魔,你還真是幼稚啊!”

  好吧好吧,其實裡德爾你就是個腹黑吧,伏地魔大人你就是個傲嬌吧!

  伏地魔這回是真的不願意理會裡德爾了,手下的攻勢更加淩厲殘酷,阿瓦達索命跟不要錢似的拼命地往裡德爾身上扔,而裡德爾一開始本是不停地刺激著伏地魔,可是後來裡德爾看伏地魔半天也不說一句話反駁,也就不浪費那個力氣了,也是專心攻擊起來。


☆、結束

  旁邊的其他人本來是專心戰鬥的,結果卻被裡德爾諷刺伏地魔的話雷的外焦裏嫩啊,都直愣愣的看著兩人魔咒對攻,半響沒有反應。那可是伏地魔啊,黑魔王啊,竟然被人這麼諷刺,簡直就是太挑戰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但是事實如此,已經不容他們不信了。伏地魔固然強大,甚至由於分裂了靈魂,剝除掉他原本不屑地東西——他生命中靈魂中的善,使得他身上的黑魔法更加精純了。但是湯姆‧裡德爾不同,他融合了大部分的魂器,再加上在聖地若尋幫他重新創造出了一個完整的身體,他現在的魔力已經超過了伏地魔,甚至比伏地魔更加強大。

  在眾人的驚呼中,哈利也走了上來,接連放倒了好幾個擋在他面前的食死徒,哈利大聲的說道:“裡德爾教授,我想你應該讓我親手殺了他。”

  伏地魔也看到了哈利,事實上在哈利和裡德爾剛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他,只是裡德爾更令他忌憚罷了,也導致了他忽略掉了還是個未成年巫師的哈利。

  可是現在哈利走到了他的面前,說要殺了他,這有讓伏地魔怎麼能忍受?

  伏地魔大笑著說道:“哈利‧波特,黑魔王唯一的剋星?巫師界的救世之星?哈哈哈哈……還是在嬰兒時就打敗了伏地魔王?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親手打敗我!來呀,哈利‧波特,拿出你的本事來吧,來跟伏地魔王決鬥吧!”

  哈利面色不變,對於伏地魔的諷刺絲毫不以為意,反倒上前一步看著裡德爾。看著眼神堅定的望著他的哈利,裡德爾微微一笑,閃開身體,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哈利對他輕輕頷首,然後轉身面對伏地魔,兩人不再說話,只是無聲的決鬥著,兩人之間已經沒有其他魔咒出現了,只有阿瓦達索命,綠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原本在他們的附近的人也被波及了。哈利淩厲地身手閃躲著伏地魔發過來的魔咒,同時手下也不停地發射著阿瓦達。

  原本看到面對伏地魔的攻勢卻如同閒庭漫步一般的裡德爾就夠讓眾人吃驚的了。現在看到與伏地魔勢均力敵的哈利更是挑戰他們的心臟了。可是現在哈利已經沒心情去顧及其他人怎麼想了,伏地魔的強大是沒有和他對戰過的人無可想像的。

  他現在已經承受了太多的壓力,體力消耗的很快,他必須集中精力去躲避那些漫天撲過來的咒語,同時保持著攻擊的姿態。救世主可不能就這麼死了,他還有太多的責任,如果他死了,那才真的是天翻地覆了,德拉科怎麼辦?他不能輕易放棄!

  一邊看戲狀態的裡德爾早已經發現了哈利的體力不支,想來伏地魔也發現了,於是他攻擊的更加興奮了。但裡德爾又怎麼能放任伏地魔欺負哈利呢?在他心中,哈利可已經是屬於他的人了啊!

  於是裡德爾伸出魔杖打偏了一道伏地魔射過來的咒語,也跳入了戰局,原本伏地魔還隱隱占著上風,可是在裡德爾加入進來之後他就完全是被動挨打了。很快,伏地魔就被逼入了絕境。哈利的一道阿瓦達索命筆直地射在了伏地魔的心口處,失去了和哈利大腦聯繫的伏地魔,大睜著眼睛慢慢的倒下了。

  禮堂內一片寂靜。伏地魔死了?曾經為魔法界帶來黑暗和災難的不可一世的伏地魔死了?就那樣倒在了地上,他還睜著眼睛,眼中是一片不可思議。想來,直到他死的最後一刻他都還不敢相信吧。

  而所有的食死徒也都驚呆了,手中的魔杖也垂了下來。他們的主人死了,真的死了。很快,靜默地人群中響起了第一聲歡呼,緊接著就像傳染一樣蔓延開來。整個禮堂都沸騰了,救世主和裡德爾一起殺了伏地魔,戰爭結束了!

  哈利有些疲憊的放下手中的魔杖,不,還沒有結束,若尋交給他的任務還沒有結束。哈利握著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大聲的喊道:“安靜——”禮堂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臉上都還殘留著狂喜的表情,這時都有些詫異地望著哈利。

  哈利掃視了一下眾人,然後轉向了鄧布利多說道:“鄧布利多校長,有一些事情我必須要說明,趁著魔法部的官員還在,”哈利的眼睛看向躲在鄧布利多身後的福吉。“這場戰爭中有很多的英雄,有些人沒有來,有些人已經離開了我們,投入了梅林的懷抱,有些人還為大家所不知。但我今天必須告訴大家。這些英雄的名字,我們不能忘記!”

  禮堂內一片寂靜,只有哈利一個人的聲音:“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院長兼魔藥教授。一直以來作為伏地魔方面的間諜,給我們傳來了很多珍貴的情報,甚至冒著生命危險潛伏在伏地魔身邊,還要忍受著伏地魔時不時的鑽心剜骨!今天他雖然沒有來,但他在別的地方做著後續工作,為了巫師界的和平與光明。他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眾人靜默著,顯然在消化著哈利驚世駭俗的話,但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都還更能夠接受一點,畢竟從若尋教授來了之後,斯內普教授顯然變了,不再是以前令人討厭和恐懼的陰沉沉的大蝙蝠了。甚至有很多學生在情人節的時候曾大膽地送過禮物給他,所以斯內普教授是好人這件事,他們還是可以接受的,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的事。

  哈利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繼續說道:“還有馬爾福家族的族長,作為另一位不為人知的間諜,更深的潛伏在敵人內部,同時,他也是第三勢力的頭領,始終帶領著中立貴族們在抗擊著黑暗勢力,維持著魔法界世界的平衡。他也是英雄。”

  “當然,還有裡德爾教授,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在和伏地魔正面作戰,作為斯萊特林真正的繼承人,他才是斯萊特林的象徵!”

  平地一聲雷,徹底的炸暈了眾人!湯姆‧裡德爾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那麼他殺了伏地魔?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後續

  不管眾人多麼不願相信這個詭異的事實,總之它已經成為眾所周知的了,即使大家不願相信,但是潛意識裏還是認定了這個現實。果然,現實是殘酷的,伏地魔的人生徹底驗證了那句話,整個就一餐桌,上面擺滿了杯具和餐具!

  當眾人還處於震驚的狀態中時,只見裡德爾瀟灑地轉身走向鄧布利多,穆迪等人在發現他的目的方向之時就圍了過來,擋在鄧布利多面前。而裡德爾卻在五米開外就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當著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濃重的鄙夷。

  鄧布利多一直在關注著裡德爾,看到他的眼神後飛快地眨了眨眼睛。雖然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並不代表他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只是這麼短短的時間,鄧布利多已經把利害關係在心中全部推算了一遍,然後越過眾人,一臉慈祥的笑容說道:“我的孩子們,不要緊張,我相信裡德爾教授是正義一方的人!今天他的行為已經足以證明這一點了不是麼?”說完之後還頑皮的眨了眨眼。(某水:我嘔~)

  裡德爾也一臉鄙夷地看著他,說道:“鄧布利多,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什麼正義一方的,我所做的只是為了我在乎的人以及利益!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不要用你的所謂正義來定義我,我想我並沒有興趣和巨怪為伍!”

  裡德爾的一席話,連諷帶刺,可偏偏就是讓人挑不出刺來,直接讓穆迪等人臉紅脖子粗地就要上來拼命,卻被鄧布利多制止住了。

  鄧布利多一臉沉痛的說道:“湯姆,我知道你怪我,可是你當初的行為讓我不能不猜疑啊,你始終都不相信愛,你的心中始終都有著恨。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啊!當初莉莉……”

  “夠了吧!鄧布利多,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懂,我是湯姆•裡德爾,斯萊特林唯一的繼承人,你說話之前最好掂量清楚了,否則……”裡德爾眯起了眼睛,冰冷的魔壓開始四散。

  原本跟伏地魔打鬥了一段時間後又被圍攻的鄧布利多體力和魔力已經消耗很多了,畢竟人年紀大了,終是不如年輕時候了。裡德爾又是魔力充沛,龐大的魔壓放出,讓鄧布利多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心底滑過一絲的恐懼,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畢竟是這麼多年站在高位上的人,又怎會是這些能夠擊垮的?

  面上不變,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湯姆你這樣說了。那我也無話可說。”裡德爾眼神冰冷的最後看了他一眼,同時掃視了一圈站在鄧布利多周圍的幾個死忠派,然後轉身離開了。

  可是那最後那凜冽刺骨的眼神卻讓他們在心底裏發寒,顫抖。即使是身經百戰,抓過無數食死徒的穆迪都忍不住恐懼,他究竟是什麼人?

  這邊因為哈利的一席話通通陷入震驚的眾人總算緩過神來,眼神直盯著裡德爾,黏著,隨著他的身影移動。

  可是裡德爾顯然不屑於這些人敬畏的眼神,只是向哈利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禮堂。場面一片尷尬。

  終於魔法部部長福吉站了出來,臉色蒼白卻勉強撐起笑臉說道:“今天的這場戰役打得很激烈,大家都付出了很多來保衛魔法界的和平,我們勝利了,這場戰役會載入史冊!對於這次戰爭中的英雄和罪人,威森加摩法庭會給予合理的判罰,請大家靜候。”

  說完這一席話,福吉就帶著魔法部的人和奧羅們走了。剩下的人也都默默地呆站了一會兒,就各做各的去了。

  驚心動魄的開場,不尷不尬的結尾,總給人一種這是一場鬧劇的錯覺。尤其是這根本不是錯覺,就是事實!

  哈利也一扭頭走了。赫敏幾人看著這情況也跟著跑了。這一場下來,主角全走了,剩下的配角們也都各自散場,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而鄧布利多和麥格等人作為校長和副校長,開始安撫學生,其他的教授們也都配合他們的工作,將學生送回各自的學院。

  這廂鄧布利多等人忙碌著,另一廂哈利等人已經聚集在若尋的辦公室裏了。鄧布利多沒看到哈利他們,雖然有些懷疑,但今晚發生的一切畢竟太傷神了,也顧不及他們了,安撫好學生們就回辦公室去休息了。一切都等明天處理吧。

  若尋早就沏好了茶,坐等幾人回來。結果也沒過多長時間,至少比若尋預料的短,幾人就前前後後地回來了。而且看樣子也沒受什麼傷,甚至連狼狽都說不上。若尋忍不住瞟了裡德爾一眼,心裏禁不住偷笑,果然吧,他還是捨不得讓哈利受傷的吧!

  裡德爾目不斜視,喝著他手中的茶,連看都不看若尋一眼,更別提她那戲謔的眼光了。結果直接導致若尋吃癟了,輕輕鼓了鼓腮幫。看著若尋難得的孩子氣行為,裡德爾眼中也滑過一絲好笑。

  最大的敵人終於消滅了。大家都心情都很是輕鬆,四人組碰面之後笑著互相擊掌慶祝,年輕的臉上還無法保持著喜怒不形於色。充斥著陽光和熱情。

  若尋端著茶杯眼神溫和地看著他們,等他們幾個終於開心夠了才開口說道:“好了,都坐下吧。來跟我說說今天的事。”

  四人聽話的坐下,相視一眼,哈利開始敍述他們到了禮堂之後的經過。“……當時我已經快支撐不住了,伏地魔確實很厲害。多虧了裡德爾幫忙呢!”哈利笑著看向裡德爾,眼中有著感激和一絲複雜。

  裡德爾看了他一眼,別過了頭,緩緩說道:“如果我就看著救世主死掉而不施以援手,那樣會對我很不利!”

  同樣作為一個斯萊特林的哈利自然明白裡德爾的彆扭,只是笑而不語地看著他。直到裡德爾有些不自在地清咳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哈利才把眼神轉開。

  繼續說著自己在禮堂中說的話。當若尋聽到哈利說到“西弗勒斯‧斯內普!……一直以來作為伏地魔方面的間諜,給我們傳來了很多珍貴的情報,……甚至冒著生命危險潛伏在伏地魔身邊,還要忍受著伏地魔時不時的鑽心剜骨!……他是當之無愧的英雄!”的時候,眼睛閃爍了一下,隨即滿眼讚賞地看著哈利,直接讓哈利有些害羞的紅了臉。

  直到哈利說完最後一句話,若尋才開口說道:“你們今天都做得很棒,尤其是哈利,能夠真正的和伏地魔戰鬥,你真的長大了呢!還有,哈利,我要謝謝你!”

  哈利一臉詫異地看著若尋,赫敏和羅恩也疑惑不解,只有德拉科抿了抿唇,眼中有著若有所思。

  若尋頓了頓,說道:“謝謝你哈利,謝謝你今天為西弗勒斯說的話,雖然他一直都不在意這些名聲,但我卻為他不平,那些原本屬於他的為什麼總是要被人糟蹋?為什麼他不能行走在陽光下?甚至於連他最愛的魔藥,他都要匿名參加……哈利,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哈利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若尋,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你又何必對我說謝謝,更何況教授如今的一切也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這都是他應得的!我不過只是把這些事實公佈於眾罷了,你不用對我說謝謝。反倒我該替我的父親和教父對斯內普教授說抱歉。”


☆、霍格莫德內的爭鬥

  “為了他們年少的時候對教授造成的傷害,對教授說一聲抱歉,即使知道那些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夠抹煞的,但我仍要對他說,至少向他表示出我的歉意。”

  若尋伸出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輕聲說道:“他不怪你的,不然他就不會一直保護你了,哈利,你是個好孩子,記住,永遠堅持本心,遵從你心中所想。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哈利眼眶有些紅了,撲進若尋的懷裏,若尋輕輕攬住他的肩膀,安撫似地輕輕拍著。室內一片溫馨安寧。

  伏地魔並未消滅了,整個巫師界的天空似乎一下子就晴朗了起來,霍格莫德到處都是張燈結綵,人們歡呼雀躍,喝酒慶祝的場面。整個巫師界都彌漫在一片歡騰之中。

  這天,正好是霍格莫德周,哈利幾人一行來到了霍格莫德,然後分散開去買自己需要的東西,最後到三把掃帚集合。

  赫敏自然是直接衝向了書店,羅恩則是跑向了蜜蜂公爵,哈利和德拉科兩人相視而笑,也沒什麼目的地的隨意逛了起來。

  兩人本就沒什麼想買的東西,逛了一會兒就沒什麼興趣了,就打算先去三把掃帚喝杯黃油啤酒,邊聊天邊等著兩人過來。結果兩人剛走沒多遠。半路就殺出程咬金來了。

  說起這個程咬金,就不得不讓我們重頭感歎一下被鄧布利多洗腦過的格蘭芬多們了,妄自尊大不說,還自以為是正義之士,偏偏看不上斯萊特林,說他們是狡猾的,陰險的,毒辣的,惡毒的,黑巫師。而他們則是捍衛正義,保衛和平的正義使者。

  而今,即使是斯萊特林以哈利,德拉科等人為首,哈利作為救世主親手殺了伏地魔,拯救了整個巫師界。德拉科所在的馬爾福家族更是冒著生命危險做了臥底,幫助除掉伏地魔,並將食死徒連根拔起做出了重大貢獻的前提下。格蘭芬多的某些“正義之士”仍是堅定地認為自己是對的,對於以哈利為首的斯萊特林們是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這不,這類“正義之士”的代表人物,西莫‧斐尼甘同學登場了。作為一個有素質的炮灰,西莫做的是相當盡職的,無時無刻不找主角麻煩,他做的也是相當的徹底。

  “呦~這不是救世主波特和食死徒馬爾福嘛~救世主果然和邪惡的馬爾福混在一起了啊!馬爾福你是主動爬上救世主的床的吧!真是高貴的貴族啊!哈哈哈哈!!!”囂張的聲音突然響起,一行人攔住了哈利和德拉科的路。

  哈利和德拉科定睛一看,又是西莫‧斐尼甘。這個蠢貨還真是有毅力呢!而且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哈利寒著臉冷哼一聲:“斐尼甘,你最好馬上讓開,我不想跟你動手!”

  “哈哈哈!救世主這是不敢跟咱們較量,打算溜走呢!真是丟人呐~!哈哈哈哈哈!這樣吧,如果要走呢,也不是不行!從大爺我的跨/下鑽過去,我們就放你走啊!”西莫囂張的大笑著說道。旁邊的幾個同夥也都大聲附和著。

  哈利和德拉科的臉色越來越冷,已經快要到了結冰的程度了。因為是霍格莫德周,大街上走著的大部分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看到這樣的情況,知道兩人底細的都在一旁看起了戲,畢竟人家一個是救世主,一個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又豈是這幾個跳樑小丑能傷到的嗎?他們也別湊熱鬧了,還是一旁看戲好了,可惜手裏沒酒水零嘴啊,不然這戲才看的更舒服呢!

  而那些不知道底細的人,則是要為兩人擔心了,低年級的幾個小孩子趕緊跑去找老師和赫敏他們,生怕兩人吃虧。

  看著自己一方叫囂了半天,可是哈利和德拉科愣是不理會他們,西莫恨得直咬牙,抽出魔杖還未宣戰就連續幾個惡咒扔了過去。一看西莫出手,幾個同伴也都不甘示弱地跟上包圍住了哈利和德拉科。

  哈利一把拉著德拉科躲過幾個惡咒,冷哼一聲也抽出了魔杖,看著身旁的德拉科面沉如水,不禁在心中有些好笑,這下子德拉科總算有機會發洩一下這段時間憋在心底裏的怨氣了!上次的戰爭德拉科就沒什麼機會正面對敵,為這,德拉科好長時間都對哈利愛答不理的,弄得哈利也很是怨懟,這下總算有機會了,也正好西莫幾人主動送上門來,不用白不用!(某水: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曖昧呢?)

  哈利抽出魔杖,連看都不用看的就精准的幾個防禦咒語擋了出去。本來就沒幾個人,還是留著讓德拉科練練手吧。想及此,哈利連一個攻擊咒語都沒發出去,只是單純的防禦著,在一旁伺機保護德拉科。

  而德拉科顯然明白哈利的意圖,手下更是不放鬆,一連一個惡咒發出去,精准無比地打在對方身上。帶來了一片哀叫聲。哈利在一旁小聲讚歎著德拉科俐落的身手,不愧是經歷過貴族教育的人啊,的確是與眾不同呢!他的德拉科呦~

  轉身,“神鋒無影!除你武器!倒掛金鐘!”德拉科消瘦頎長的身影穿梭在各色的咒語間,如魚得水,瀟灑寫意,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身手流暢自如。

  西莫他們連德拉科的身都近不了,德拉科用魔咒將自己周身形成了強有力的屏障,各種各樣的攻擊咒語又同時細密地攻擊向對方。每一個咒語都精准的可怕,仿佛是經過丈量的一樣。哀號聲,還有咒語撞擊的劈裏啪啦地聲音,響徹天空。

  回身一腳踢出去,緊接著一個後空翻,平穩的落地,魔杖指著對方,德拉科慢慢站直身子,神情冷漠地看著摔倒在地哀號著的西莫。冷聲說道:“馬爾福家族從來不屑對任何人解釋!鉑金貴族的驕傲又豈是你們這種跳樑小丑能夠理解的了的?以後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鉑金貴族的尊嚴不容他人挑釁!”

  德拉科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筆直的站立著,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充斥著居高臨下的氣勢。微微抬起的下頜,尖尖的下巴微微挑起,眼神斜睨著他們,滿是不屑和鄙夷。這一刻的德拉科,將他貴族的一面完完全全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種沉澱了百年以至千年的貴族,並非一朝一夕的暴發戶,而是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流露出的那種高貴優雅,和上位者的氣息。那是一種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輝,一種不需要對別人察顏觀色的從容,一種不向周圍申訴求告的大氣,一種不理會哄鬧的微笑,一種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種無須聲張的厚實,一種並不陡峭的高度。

  可惜,西莫這些人永遠都不會理解這種高度。他們早已被鄧布利多所謂的正義洗腦了,以他的意志為意志,以他的命令為準則,甚至沒有一點點自己的是非觀念。這樣的他們是可悲的也是可笑的,但他們自己卻並不察覺。而是顧自生活在自己狹小的生活範圍內,坐井觀天,然後默默地消失在歷史的軌道中,如同塵埃般沒有一點點存在感,後人連回憶中都沒有一點點他們的位置。對於這樣的人,又何須與他們生氣呢?


☆、口水仗

  本來德拉科準備著不再和這群人計較,要和哈利一起離開的。可沒成想剛走幾步,就看到了飛快地跑著向他們這邊趕來的眾人。

  赫敏,羅恩,自然是首當其衝。其後還有麥格教授,弗利維教授和海格。羅恩跑過來停下看著哈利和德拉科沒什麼事的樣子,臉色一轉看向一旁倒了一地的西莫和他的同伴,臉立刻就黑了。

  赫敏緊跟著跑過來,一把拉著哈利和德拉科,前前後後看他們兩人有沒有受傷。哈利和德拉科一臉縱容的看著赫敏焦急地查看他們的樣子,嘴上仍是安慰著:“放心吧,赫敏,我和德拉科都沒事的!”哈利笑著說道。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說道:“憑他們幾個,還傷不了我和哈利的。赫敏,你就不要操心了!”

  赫敏聽了話,眉毛一豎,雙手叉腰地說道:“還說沒事呢!我正在書店挑書,就有個學妹氣喘吁吁地跑來告訴我說是你們被西莫他們一群人圍住了。就你們兩個,我能不擔心嗎啊?兩個沒良心的,你們還笑呢!我和羅恩都快擔心死了!”

  羅恩這時候湊了過來,說道:“我可沒有啊,可別扯上我!我就說憑哈利和德拉科的身手,他們幾個怎麼可能是他倆的對手呢!就是食死徒也不怕的!”

  “得了吧!”赫敏一臉不屑地拆穿羅恩,“還不知道是誰呢,擔心的要命,跑得那麼快啊!”羅恩摸著頭尷尬的笑了笑。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會功夫,麥格教授他們也跑了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一群格蘭芬多,麥格教授心裏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看著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正要板著臉教訓幾句就作罷的,畢竟不管怎樣,他們也是自己的學生啊。

  哪成想,在自己還沒開口前,羅恩就搶先開口了:“哼,真是自不量力啊!西莫‧斐尼甘。這次你們這一群人當街攔住哈利和德拉科又是為了哪個你所謂的‘正義’?以多欺少,可真是了不起的‘正義’啊!”

  西莫這時已經爬起來了,聽到了羅恩的話,忍不住的大聲反駁道:“你這個該死的叛徒!格蘭芬多的叛徒!和食死徒混在一起,你不配做格蘭芬多!”

  “哈!叛徒?我背叛了什麼?格蘭芬多崇尚正義,勇敢,真誠,善良。可是這些品質,你們擁有哪一條了?我不配做格蘭芬多?我看你們才是格蘭芬多的渣滓!只曉得事後逞英雄,當街攔住哈利和德拉科,以多欺少不說,還是非不分,顛倒黑白!你們可真是厲害啊!如果你們這麼正義,這麼勇敢的話,當初和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戰鬥的時候,你們在哪兒?還不是龜縮在師長的背後!

  你們說哈利是壞人,說德拉科是食死徒,說他們是邪惡的黑巫師。可是哈利卻親手殺死了本世紀最邪惡的黑巫師伏地魔,德拉科和他的父親剿滅了食死徒餘部。他們在戰場上與伏地魔和食死徒戰鬥的時候,你們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裏顫抖去了!現在在這裏裝出一副正義的樣子,你們不嫌丟人,我多嫌你們給格蘭芬多掉價!哈利和德拉科才是這場戰爭的英雄,你們算什麼?不過是龜縮在師長背後專門顛倒黑白,搬弄是非,挑撥離間的小人罷了!”

  羅恩劈裏啪啦一席話如同機關槍一樣,連停頓都不停頓地一口氣全都說了出來,說的西莫他們臉色發白。也真是羅恩跟哈利和德拉科、赫敏他們待在一起久了,又是見天的和德拉科鬥嘴,對上德拉科那個貴族教育出來的損人不帶髒字,一句話嗆得你反駁不了的人,怎麼說嘴皮子也給磨得厲害了。

  在對上西莫這等毫無大腦的腦殘,更是小菜一碟,連十分之一的力氣都不用使上,就能讓他氣結到鬱悶而死了。

  西莫剛想要回嘴,就被麥格教授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麥格教授清了清嗓子,說道:“西莫你們幾個當街圍住同學,格蘭芬多扣一百分!這事就算了,波特和馬爾福也沒有受傷,大家都散了吧!”

  哈利幾人聽了這話心裏都是一沉,這麼明顯的偏袒,麥格。但哈利和德拉科兩人面上都是不顯,也不出頭。羅恩剛想說什麼,卻被赫敏搶先了。

  “麥格教授,你是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赫敏眯著眼,掩住其中的凜冽之氣。麥格教授一愣,點了點頭:“都是同學,就不要太過計較了。”

  “同學?哈!他們在向哈利和德拉科發射惡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大家是同學?他們在咒駡哈利和德拉科是邪惡的黑巫師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大家是同學?他們在侮辱德拉科,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大家是同學?現在說是同學,是不是晚了點?”

  赫敏眼神一轉,不屑地看了西莫等人一眼,繼續說道:“這次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是在霍格莫德,他們就敢這麼囂張的一群人圍上來。如果哈利和德拉科沒有那麼好的身手,豈不是就要受傷了?他們下手狠毒的時候,麥格教授您在哪裡?現在來說算了,是不是也太輕巧了點?”

  “另外,這次是哈利和德拉科,如果是別人呢?下場不堪設想啊!如果讓家長們知道了校內竟然有群毆的事情,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就解決的吧!這次他們明目張膽地就圍上來,如果下次他們再用些什麼陰險的手段,都是同學嘛,在一個學校裏,可是防不勝防啊!畢竟,依仗著‘正義’之名,他們做什麼不都是對的嗎?”

  麥格教授的臉已經徹底氣白了,從來沒有學生這樣頂撞過她,可偏偏她說的一點也沒錯,句句刺向她的軟肋,讓她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還有,哈利可是救世主啊,是巫師界的救世之星,如果沒有他,現在伏地魔可還活著呢,大家還有機會在這裏慶祝歡騰嗎?德拉科和馬爾福家族的功勳可是連魔法部和威森加摩都認同的啊,難道麥格教授您有異議嗎?如果他們兩個出了什麼事,恐怕整個巫師界都不會輕易的放過吧!”

  “您幾句話就輕描淡寫的要我們算了,我們算了可以,斯萊特林們會這麼輕易算了嗎?貴族們會這麼輕易算了嗎?民眾們會這麼輕易算了嗎?不知道如果民眾們知道巫師界的救世之星在霍格沃茨受到這種不公平待遇的時候,會是什麼感受呢?”最後一句話,赫敏說的重重的,也慢慢的,拉長了的聲調,更是多了種不言而喻的味道。

  麥格教授這下子可真是著急了,要知道自從來麗塔‧斯基特曝光了鄧布利多的往事之後,鄧布利多和鳳凰社的名聲就與日劇下。連帶著霍格沃茨都被人詬病,被人指責他們不能管理好霍格沃茨。如果現在讓民眾知道哈利在霍格沃茨發生這樣的事,會引發多麼大的風暴是她都不敢想像的。

  如果是往日的鄧布利多,憑藉他的聲望或許可以壓制住這些輿論,可就憑現在的鄧布利多,恐怕他連自身都難保了,怎麼可能再來庇護這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

  可是,難道自己就要看著他們處置西莫等人嗎?畢竟自己是他們的院長啊!可是如果不這樣,自己又能怎麼辦呢?看著赫敏面沉如水以及眼中隱含的冷光,麥格教授是真的感到無力了。

  再說哈利他們,對於赫敏會站出來的事情他們是感到震驚的,如果今天面對的是其他人,赫敏站出來也沒什麼不對的。可是現在面對的人是教授啊,是嚴厲的麥格教授啊!赫敏一向最是尊敬師長的,對於這個嚴厲的麥格教授更是很尊敬的,可是今天她竟然和麥格教授叫板了,為了他們的安全和名譽。這又怎能不叫他們感動?朋友,就是這樣吧。在危急關頭,站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即便是要背棄他曾經的信仰。

  羅恩更是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這個赫敏往日裏每次他罵了哪個教授,或是對哪個教授有一丁點的無禮,都會被她念叨個半天,嚴重了都不理自己,好多天不跟自己說話,不給自己抄作業。可是今天,她竟然跟麥格教授叫板了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不過赫敏這個樣子,還真是有氣勢啊!

  赫敏不說話,就在那安靜的等著麥格教授表態,也是不急不躁的。終於麥格教授也是忍不下去了,開口說道:“那還是回到學校請校長和各位院長來共同解決吧。現在都散了吧,不要都聚在這裏!你們幾個,現在跟我回學校!”麥格教授折中的說道,叫著西莫等人跟她走了。

  看到麥格教授他們走了,眾人也都慢慢地散開了。羅恩一下子湊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誒?赫敏,你今天簡直太厲害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偶像了!”

  赫敏一巴掌把他拍到一邊去,“起開!別跟我在這貧嘴!”然後轉過頭來就看到哈利和德拉科滿眼的溫暖和笑意的看著她,終是忍不住臉紅了,扭過臉大聲說道:“好了,我們回學校吧!”然後就不等他們,率先走了。

  哈利他們在後面看到赫敏彆扭的表現,都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而赫敏在前面聽到他們的笑聲,腳步頓了一下,接著腳下走得更快了。


☆、解決問題

  等到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四個人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麥格教授早已帶著西莫他們回來了。想來先回來的同學們早已將西莫他們在霍格莫德圍攻哈利和德拉科的事宣傳出去了。四個人走在霍格沃茨中不免被人指指點點。但基於哈利四人在霍格沃茨積威已久,眾人也不敢大聲,只是小聲討論。

  腦殘畢竟是少數的,大多數人還是腦筋清楚的。這些同學們聽說了這件事,也都是嘲笑西莫等人的自不量力,以及對於他們膽敢圍攻哈利的憤怒。哈利憑藉救世主以及親手殺了伏地魔的功績,早已在這群熱血的少年少女們心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當天在霍格沃茨發生的戰鬥,霍格沃茨中大部分學生都是在場親眼觀看了整個過程的。對於哈利與伏地魔的戰鬥以及最後那一記狠絕的阿瓦達索命,更是印象深刻,甚至終生都不會忘記的。他們對於哈利是心存敬畏和崇拜的。

  畢竟對於這些熱血少年們,不管平日再怎麼勇敢,甚或之對於惡咒也有所瞭解,但是對於三大不可饒恕咒還是心存敬畏的,畢竟那三個咒語距離他們太過遙遠,在他們心中始終烙印著邪惡,以及不可饒恕的殘忍。可是哈利竟然那麼輕易地甩出了最為邪惡的阿瓦達索命咒,他的手上染上了伏地魔的鮮血。這對於這些還未成年的巫師來說幾乎是不可想像的。

  畢竟對於伏地魔,即使是成年巫師也敢直面對待,更何況是這些從小就被灌輸了伏地魔有多麼恐怖的孩子們?所以,哈利對於他們,早已不僅僅是同學了,而是一種精神上的領袖,值得他們頂禮膜拜的英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年紀的孩子是最容易改變他們的心理的,是心理導向的最佳時機,經歷過那樣的戰鬥,哈利之於他們,甚至超過了鄧布利多的存在。

  畢竟,鄧布利多只是上個史記的豐碑了,他已經老了,屬於他的時代早已結束了。現在這個世界,是屬於年輕人的。是屬於以哈利,德拉科四人為首的年輕人的。

  已經是七年級的哈利他們自然是學校裏最大的學生了,赫敏和德拉科分別擔任了男女學生會長。對於哈利沒有當上學生會長的事情,還讓羅恩驚訝了好半天,可是哈利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無官一身輕的樣子。

  這一次西莫他們的挑釁,對於德拉科來說,不僅僅是家族的問題,還有他自身處在霍格沃茨的地位的挑釁啊。德拉科又怎麼能容忍呢?畢竟這種事情可一就可再,如果第一次不狠狠地打壓,不能把這些小心思扼殺在萌芽狀態,總有一天,倒楣的會是他。

  德拉科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可真的是已經混成人精了,這點小伎倆還處理不了的話,他還真不如回爐重造了。

  四人一行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守門的獅子連口令都沒要直接讓他們進去了。哈利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傳來鄧布利多的聲音:“進來!”才推開門進去。四人進了門,看到裏面的人,明顯愣了一下。

  他們四個是打定了主意要長期戰鬥了,養足了精神慢悠悠的回來的,可是沒想到結果卻讓這麼多人等著他們。

  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斯內普教授自然是都在。連若尋和裡德爾都來了。甚至是盧修斯‧馬爾福也來了。西莫等人站在一邊顯得很是局促。辦公室內氣氛很是緊張,顯然在他們進來之前,裏面就有過爭執。

  哈利他們依次向教授和盧修斯行禮。盧修斯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拉過德拉科查看,雖然知道自己的兒子的實力,更何況他還和哈利在一起,即使是遇見食死徒也應該能夠全身而退的,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啊,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兒子,即使心裏明白他不可能受傷,可是還是擔心的不得了,非得親眼看到他安然無恙才好。

  德拉科笑著對盧修斯說道:“父親,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盧修斯點點頭,又恢復了他往常高高在上的貴族樣。

  盧修斯微抬起尖尖的下巴,挑起眉毛,嘴角露出完美的假笑:“好了,既然人到齊了,那麼鄧布利多,你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了吧!為什麼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會在霍格莫德受到來自格蘭芬多的學生的襲擊?還是一群人圍攻!鄧布利多,你的解釋最好足以平息馬爾福家族、校董們以及斯萊特林貴族們的怒火!”

  鄧布利多臉色不變地說道:“馬爾福先生,我想這只是一個誤會,我看小馬爾福先生也沒有受傷不是麼?反倒是西莫他們受了不輕的傷,既然小馬爾福先生也並沒有受傷,那這件事就算了吧。都要在一個學校裏上學,還是不要鬧得太大吧。麥格教授已經給格蘭芬多扣了一百分了,也都懲罰了。大家就不要再計較了。”

  盧修斯,斯內普,若尋,裡德爾,還有德拉科他們都一臉嘲諷的看著鄧布利多,可偏偏他完全不理會,依舊一臉慈祥的笑容,仿佛一點都沒察覺一樣:“哈利,當初你的媽媽莉莉就是用愛來保護你逃出伏地魔的索命咒的,你不是也應該保持一顆善良的愛心嗎?包容他人的錯誤吧,用一顆愛心來原諒他人吧。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啊!”

  聽到鄧布利多又提起莉莉,若尋的眼神暗了一下,斯內普有些緊張的握緊了若尋的手,然後得到了若尋一個溫和安慰的笑容。哈利眯了眯眼,說道:“鄧布利多教授,我的媽媽是因為愛我才保護我,是因為我是她的兒子。”

  “可我為什麼要包容自己的敵人,而且還是一個要置我於死地的敵人呢?如果您這樣認為的話,是不是我也要包容伏地魔,包容食死徒,那我又何必親手殺了伏地魔呢?不如用一顆愛心包容他,和他做朋友的好吧!”哈利的一席話說的諷刺意味十足,讓鄧布利多也不禁噎了一下。

  若尋眯著笑眼看著哈利反駁著鄧布利多的話,暗自好笑。這個哈利還真是牙尖嘴利啊!

  哈利就那麼諷刺的看著鄧布利多,淡淡的說道:“鄧布利多教授,你不用說那麼多了,霍格沃茨不能留這樣心思歹毒之人,今天是我和德拉科,明天如果是別人呢?如果是其他的低年級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呢?要對付幾個七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還是很困難的吧!到時候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是您能夠承擔的嗎?如果我沒記錯,校董們都是斯萊特林吧。”

  盧修斯挑起一抹假笑:“波特先生說的沒錯,校董們對這件事情都很關心,如果還讓這些足以威脅到斯萊特林學生的人留在霍格沃茨的話,校董們就不得不採取非常措施了。對於霍格沃茨這些年的贊助金的去向,校董們要查一下帳本核對一下。想來鄧布利多校長你不會反對吧!”

  聽了盧修斯的話,鄧布利多一下子變得萎靡了。沉默了許久,他抬頭看向盧修斯說道:“就不能給這些孩子們一個機會嗎?他們很快就要畢業了。”

  盧修斯哧笑了一聲:“機會?那誰給斯萊特林們一個機會?機會是自己創造出來的,不是別人施捨的!”

  鄧布利多聽了這句話,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緊接著裡德爾的話更加給他沉重的一擊:“如果鄧布利多你不同意那幾個愚蠢的格蘭芬多離開霍格沃茨的話,那我也不介意讓納吉尼來霍格沃茨保護斯萊特林。納吉尼也很想念霍格沃茨呢!”

  聽到裡德爾這句充滿威脅的話後,哈利朝他看去,意外的看到他轉過頭看向自己時眼中明顯挪揄的笑意。

  鄧布利多終於撐不住了,說道:“那好吧,我同意他們離開霍格沃茨。麥格教授,麻煩你聯繫他們的家長,儘快將他們接回家。”

  眾人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都陸續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德拉科被盧修斯以納西莎想念他了的藉口帶回了家。哈利和裡德爾,若尋,斯內普一起向地窖走去。

  斯內普則是先一步拉著若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哈利聳了聳肩,本想和若尋聊聊的,但現在看來沒機會了。轉身準備離開,結果被裡德爾一把抓住了。

  裡德爾彎著腰嘴唇貼著哈利的耳朵,低沉的說道:“小哈利,好久不見了,你都沒有想我嗎?我們該好好聊聊了吧!”

  哈利一愣,被耳邊曖昧的熱氣刺激地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掙扎著。卻被裡德爾緊緊地抱住。然後下一刻兩人消失在走廊裡。等哈利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身處於裡德爾的辦公室裡了。自己卻還在裡德爾的懷裡,被他緊緊地環著,不得動彈。

  裡德爾看著哈利呆呆的樣子,不禁心情大好,低沉的笑聲響起,胸口的震動讓緊緊貼著他身體的哈利轉醒過來。

  哈利被裡德爾胸口的震動和低沉的笑聲驚醒,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被裡德爾以佔有的姿勢緊緊地抱住,完全處於劣勢。這樣看來,他根本就不是裡德爾的對手啊。不論是武力值還是身體方面。哈利暗自咬牙,回去一定要多喝幾杯牛奶!

  哈利一把拍開裡德爾環著他的手,說道:“教授,你這樣不覺得很不合適嗎?”

  “哪裡不合適?我沒覺得啊!”裡德爾緊緊抱著哈利,哈利打在他手上的力道根本就和撓癢一樣。

  哈利又一次扭動著身體掙扎著:"裡德爾,你放開我,這樣很彆扭!"

  突然,哈利被裡德爾抱得更加緊了,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哈利,小鬼,你再敢亂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自己點的火可是要負責滅的!"

  哈利一下子呆住了,他可不是傻子,尤其是他自己也是個男人,自然明白身後頂著自己的火熱的東西是個什麼。

  半響,哈利才乾笑著說道:“裡德爾,有話好說,你先放開我。”

  裡德爾低聲笑了笑:“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小哈利。你還是老實一點的好,恩?”拉長的尾音帶起一種曖昧的暗示,讓哈利不禁身體一顫。裡德爾說完話,緊接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耳朵,然後似乎覺得意猶未盡地似地含住了他耳垂,輕輕地舔吻啃噬著。

  哈利在被裡德爾含住耳垂的一刻,就渾身酥軟的倒在了裡德爾的懷裏了,想要反抗,可是全身上下卻一絲力氣也沒有。

  裡德爾輕笑著抱起他坐到沙發上,將哈利安置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環住他的腰,輕輕地揉捏著他的腰,尋找著他身上的敏感點。哈利已經渾身沒力的倒在裡德爾懷裏了,輕喘著,嘴唇微微張著。

  “小哈利,你似乎是忘了我走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呢!我說過你是我的哦!我可以不管你和馬爾福家的小子之間的關係,但是你竟然敢忘記我說過的話,我怎麼可以輕易饒了你呢?”裡德爾的手不停地在哈利身上作怪著,嘴上也調笑著。

  哈利輕輕喘息著,說道:“原來是因為這個。可我是不會放棄德拉科的,裡德爾,你會包容嗎?不可能的吧。德拉科為我做了太多,我愛他,也不可能放棄他。”哈利低聲說著,眼中劃過一絲痛苦。

  裡德爾沉默了一下,隨即輕聲笑了出來:“你這個小鬼,真是個笨蛋。馬爾福家的那個小鬼,我還是很欣賞的,我沒說過要讓你放棄他啊。三個人其實還是很有趣的,不是嗎?”說到最後,又帶出一種隱含的曖昧。

  哈利終於沉默了,這個該死的裡德爾,竟然這麼,這麼直白!好吧,他承認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欣喜若狂的感覺。德拉科其實早也知道了吧,他那種心疼的眼神,自己早該明白的不是嗎?原來到最後,糾結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對於哈利的沉默,裡德爾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是默認的。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了。“不過,對於你不聽我的話,忘記我的警告的錯誤還是要懲罰的哦!小哈利~”然後在哈利還沒來得及反抗的時候,低頭吻住了凱覷已久的紅唇。

  先是在唇上慢慢的廝磨,舌尖描摹著哈利的唇形,細細的舔吻著,直到哈利已經完全軟在了他的懷裏之後,突然手上一用力,哈利不禁輕叫出聲。裡德爾趁機將舌尖侵入到哈利的口腔當中。先是上顎,牙齒,牙床,吻遍了他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最後和他的唇糾纏起來,兩舌不住地糾纏著,兩人誰都不肯讓步,這一個吻反倒像是打仗一樣。等兩人分開時,不禁嘴角連著的銀色的細線,兩人都不停地喘息著。裡德爾終於平復了他的呼吸,一把抱起哈利走進臥室,隨手一個無聲無杖魔法扔過去,然後將哈利扔到了床上。

  哈利看著一步步走過來,邊走邊拖著衣服,卻偏偏沒有一絲的狼狽,有一種邪魅得優雅。哈利也不禁坐起來,也笑著解開自己的衣衫扣子。

  當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時,不禁開始廝磨起來。剛剛接觸時的冰涼,越磨蹭越燥熱。兩人緊緊地糾纏著,四肢都交織在一起。兩人不停地吻著對方,唇一刻都沒停留地留戀在對方的肌膚上,引發更多的熱情。

  當最後的激情沉澱,尖叫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愛意被蒸騰到最高點,愛情,在不知不覺的那一刻,悄然來臨……。


☆、求婚

  這邊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將若尋拉進他的辦公室,完全忽視掉身後哈利一臉有話要說的表情。砰地一聲關上門,斯內普緊接著回身抱住了若尋,將頭深深地埋進若尋的脖頸中。

  若尋被斯內普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大跳,兩隻手放在半空中半響不知道往哪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輕輕環住斯內普的腰,手輕輕地在他的背上撫摸著。

  雖然不知道斯內普為什麼突然情緒波動這麼大,但她仍舊下意識的安撫著他,等一會兒他的情緒穩定了,自然會告訴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吧。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立良久,斯內普悶悶地聲音才從若尋的頸項處傳來:“若尋,剛才鄧布利多說的話,你不要在意……。”

  若尋被斯內普的話說的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結果嘴就先於大腦給了反應:“話,什麼話?”

  斯內普輕輕放開若尋,眼睛筆直的盯著若尋的眼睛,似乎要從她的眼中看出什麼不同,可是半響,若尋還是一副不在狀態中的表情。斯內普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看來倒是我多心了。”

  聽著斯內普的話,若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明白了斯內普究竟在擔心著什麼。突然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顏:“西弗這是在擔心我嗎?可我根本就沒有在意哦,若不是西弗刻意提醒我的話,我都忘了呢!”

  斯內普一愣,看著面前若尋狡黠地表情,也忍不住低笑出聲:“你呀,倒是我白費勁了!”若尋似模似樣地點了點頭。可是若尋還沉浸在耍了斯內普的興奮中沒多久,就又被斯內普一把抱住了。斯內普在若尋耳邊輕聲問道:“若尋,你,真的不在意了嗎?”

  聽著斯內普小心的問話,若尋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斯內普的疑慮和一點點的惶恐。心中驀地一熱,他是真的在乎自己的啊,在乎自己的感受,即使鄧布利多的話並不是針對自己的,他也依舊會敏感的察覺到,會在乎自己是否有情緒波動。這樣的他,又怎能不讓自己感動,怎能不讓自己心動?

  若尋微微用力掙脫開斯內普的擁抱,眼睛直視著斯內普堅定地說道:“西弗,我說過我會相信你一次,只要你不會背棄我們的愛情,那我就會永遠陪在你身邊。我以我的修為發誓,一生一代一雙人!”

  若尋的一席話,字字鏗鏘,重重的擊在斯內普的心上,烙上了深深地印記,他入修真一道也不短了,自然不會是當初那個絲毫不懂修真一事的普通巫師。他明白修真者最重誓言和因果迴圈。這樣重的誓言對於若尋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可就是這樣,若尋的誓言才更讓他感動。這個女子是他願意相守一生的人,是他生命中的意外,是他整個人生的光亮。不,不只是光亮,他是他生命的全部,他甚至無法想像,如果現在失去了若尋,他該怎麼辦,該怎麼活下去?

  若尋在他心中,早已超過了當初的莉莉,她們是不同的,對於莉莉,只是他自己單純的嚮往光明,苦苦地想要給自己蒼白的生命一個支撐點。而若尋,卻是真正與他相愛的人,能夠讓他感受到心靈的共鳴的人,是即使只是看著她,就能讓他感到滿足的愛人。

  斯內普抱過若尋坐在沙發上,兩人深深地陷進軟軟的沙發中,若尋靠進斯內普的懷裏,調整了個舒適地位子,雙手環住他的腰,舒適地喟歎了一聲。

  斯內普好笑的看著若尋慵懶的樣子,想起平時在外人面前她那副飄逸如仙,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和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天壤之別,如果讓外人看先她現在這副樣子可真是會大跌眼鏡了。不過,若尋現在的樣子,可是比平時更加的魅惑人心呢!想到這,斯內普的眼神暗了暗。

  過了許久,若尋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的時候,斯內普輕輕地扶起了她的身體,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給若尋看。若尋從迷迷糊糊中被斯內普叫醒,猛地一看盒中的東西,也是一愣,半天沒說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若尋有些乾澀的開口說道:“西弗,你……”

  “若尋,”斯內普一手環住若尋的肩膀:“若尋,當初我有跟你求過婚,可是當時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只是求一個安心。現在,我拿了普林斯家的傳家戒指來向你求婚,也許我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我希望我能是你的選擇,若尋,請你嫁給我吧!”

  若尋愣愣的看著面前銀綠色的戒指,精緻的紋路顯示出這戒指的古老和它背後代表著的古老的家族。斯內普是普林斯家族最後的傳人了,這樣一枚戒指被他拿到若尋面前,其中代表的含義幾乎是不言而喻的,他要若尋做普林斯家族的女主人,他的妻子。

  斯內普手中拿著盒子,等著若尋回答。其實他自己心裏可是緊張到不行,擔心若尋會拒絕,擔心若尋不喜歡這個戒指,擔心若尋不滿意他的求婚。該死的,為什麼梅林不把他的魔藥天賦勻給他的語言上一點?

  若尋的沉默,更是讓斯內普更加膽戰心驚,忐忑不安。連拿著戒指盒子的手心裏都出了汗。終於若尋回過神來,伸出手接過盒子,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戒指上面鑲嵌著的寶石。斯內普看到若尋接過了盒子,心終於落了地,吐出了一口氣。

  若尋突然抬頭看著斯內普說道:“西弗,幫我戴上好不好?”斯內普被若尋突然的笑臉弄得有些恍神,隨即回過神來伸手拿出了戒指,拉起若尋的手,慢慢的卻堅定地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戴上之後,斯內普握著若尋的手呆呆的看著,過了一會兒才好似緩過來一樣,低下頭,唇慢慢的湊近若尋的手,鄭重的,仿若誓言一般的吻在了戒指上。

  若尋看著斯內普那樣虔誠的,仿若朝聖一般地吻在戒指上,握著她的手溫暖而有力。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即使是自己平時再怎麼獨立堅強,都希望能夠有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給自己,只要自己需要,隨時都會為自己敞開。而西弗,就是她命中註定的那個他。這樣的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個時候,前世的,包括這一世獨自一人這麼多年的過往都如同電影一般清晰地閃現在眼前,許多原以為自己都遺忘了的事情都一一回想起來了,那麼清晰。

  前世自己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只是單純的喜歡著斯內普教授這個故事中的人物,為他的悲劇命運而心痛,落淚。但也只是一個局外人對於一個書中人物的同情罷了。直到後來來到這個世界,真正的遇見斯內普這個人時,也只是單純的好奇以及希望能夠改變他的命運的期待。可是越是與他相處,就越是會被他吸引。

  這個男人,他的魅力是浸透到骨血裏的,在他的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那種沉澱了的經歷過歲月的洗禮的滄桑的高雅讓她怦然心動。他們之間的愛情,沒有太多的轟轟烈烈,一見鍾情,生死相許。只是單純的細水長流,兩人慢慢的融入到對方的生命中,仿若空氣一般成為對方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存在。於是,相濡以沫,相思相戀倍相親。

  若尋突然一把抱住斯內普,斯內普措手不及間手中的盒子滑落在了地上,然後雙手也環住了若尋,輕輕撫著她的背。若尋緊緊抱著斯內普,拼命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許久湊到他的耳邊說道:“西弗,我們回去聖地吧,讓師傅為我們主婚。西弗現在是我的了,我要快點把你套牢,不然你要是跑掉了,我可怎麼辦得好?”

  一席話說的似真似假,讓斯內普也有些羞赫,一時間不知道回答她什麼好,半響,才磕磕絆絆的說道:“我不會跑的,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我……”看著斯內普一副著急解釋的樣子,若尋不禁笑出了聲:“哈哈,西弗你真是太可愛了呐~”接著笑倒在了斯內普的懷裏。

  這教授大人是什麼人啊,哪能看不明白她到底什麼意思啊!明顯明白了她這是在整他,又好氣又好笑地一把抱住她,狠狠地吻在了若尋笑得嫣紅的唇瓣上。

  說是狠狠地,實際上落在若尋的唇上時卻是溫柔細膩的。小心的吻著若尋的唇瓣,每一寸都不容錯過,描摹著,摩擦著,伸出舌尖細細的舔過若尋的唇形。直到將唇上的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的舔吻過後,才終於放過了若尋。

  若尋喘息著全身酥軟的靠在了斯內普的懷裏,聽著他跳動劇烈的心跳,也不禁心裏一甜,原來不只是她自己會為了他的吻而害羞而心跳加速,他也會的!這樣的認知讓她歡喜的快要飛起來。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仿若可以天長地久。

  而德拉科被盧修斯拉回家,用的是納西莎想他了的藉口,實際上是他自己要和德拉科談一談。兩人一回到馬爾福莊園,德拉科就被盧修斯拉進了書房。

  盧修斯坐在他書桌後的寬大的椅子上,沉著臉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德拉科。他的兒子,在他不知不覺中已經長得這麼大了,而現在竟然要被那個救世主拐跑了,最重要的是,他看著湯姆‧裡德爾注視著哈利的眼神都是不一樣的。

  別人不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個湯姆‧裡德爾,分明就是黑魔王。讓自己的兒子去跟黑魔王搶愛人,分明就是找死啊。自己怎麼能看著自己的小龍往黑魔王的魔杖上撞呢?

  盧修斯沉著臉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想著自己的小龍會受苦就鬱悶到不行。還是要把念頭扼殺在萌芽狀態中。

  “小龍,你以後離那個救世主遠點。不,最好是越遠越好!”盧修斯發話了。

  德拉科一愣,說道:“父親,我和哈利是一個宿舍的。”

  盧修斯的臉色一僵,半響嚴肅的說道:“德拉科,波特和裡德爾的關係,你知道嗎?你能夠忍受你的戀人對你不忠誠嗎?”

  德拉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看的盧修斯有些不忍心,可是不這麼直白的告訴他,他只會一直沉湎於其中,他必須點醒他,讓他看清楚現狀。只有真正的讓他痛過了,才能夠治癒。

  直到盧修斯以為德拉科快要撐不住了的時候,德拉科開口了:“父親,我早就知道哈利和裡德爾之間的事,只是哈利一直都因為我而疏遠著裡德爾。但我希望他能夠幸福,即使他不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唯一的愛人。哈利不論是失去我還是失去裡德爾都不會幸福的,我想裡德爾和我有著同樣的認知。我們都愛他,為了他,我們願意分享我們的愛人,只要他幸福。父親,請你成全我,我早已認定了他!”

  “那馬爾福家族呢?你和救世主在一起,那家族呢?你要放棄嗎?”盧修斯問道。

  “當然不會!我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我永遠也不會忘了這一點,一切為了鉑金貴族的榮耀!父親,我一刻都沒有忘記過!”德拉科一字一頓的說道,字字鏗鏘,字字錐心。

  盧修斯聽了德拉科的話半響都不言不語,良久才開口,語氣中有著難掩的疲憊:“德拉科,你是我的兒子,是我的驕傲,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記了馬爾福家族的責任,其他的,只要你自己喜歡就好了。馬爾福家族最重要的永遠是家人。”

  德拉科點了點頭,他知道讓父親接受這個現實有多麼的殘酷,但他仍然接受了,只因為他希望自己幸福。他的父親啊……


☆、番外之雞飛狗跳的大婚

  若尋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人,第二天一早,就信手撚了幾個紙鶴飛去向鄧布利多請假,給哈利他們報信,自己和西弗勒斯要回聖地去準備婚禮了。哈利他們四個孩子就讓裡德爾帶回去好了。

  毫不覺得愧疚地將四個小傢伙扔給裡德爾之後,若尋拉著斯內普就回了聖地。兩人初一到正殿前的廣場上,就被晨練的不知第幾代弟子發現了,然後就引起了新一輪的大呼小叫。然後在眾人的問候中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風若正。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迎面走來卻給人一種春風拂面之感:“師妹,西弗勒斯,你們回來了。”

  這樣一句話,讓若尋欣喜不已,恩,這裏是她的家呀。“師兄~我們回來啦!師父呢!我要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掌門師叔在正殿呢,什麼好消息,不能先告訴我啊?”風若正笑著說道。

  若尋一眨眼睛,一副神秘的樣子:“不行不行!要一會兒一起說,這才具有爆炸性!”風若正好笑的看她一副討巧的樣子,也不再說什麼,只是率先帶著他們走向正殿。

  剛一踏入正殿大門,若尋就看到師父和眾位師叔伯都坐在殿內等著他們。風若正行了一禮之後站到了一邊,若尋和斯內普接著上前挨個行禮。終於和每個師叔伯都寒暄了一遍後,若尋一下子撲到了坐在正中的柳如風身上。“嗚嗚,師父,尋兒想死你了!”

  柳如風眼疾手快的抱住撲過來的自家徒弟,好笑的看著她在自己懷裏撒嬌。說道:“你這丫頭,就會給為師灌迷魂湯,你如果真的想為師,會這麼長時間不回來?恐怕真是女兒大了不能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啊!”旁邊的師叔伯們也跟著起哄著,鬧得若尋一時紅了臉,將頭埋進柳如風的懷裏就是不肯出來。

  斯內普看著若尋撒嬌的樣子和眾人對她的寵溺,也不禁明白若尋有時那唯我獨尊的性格到底是哪來的。這分明就是她的這些師叔伯們寵出來的,這樣的她從小就生活在蜜罐裏,哪能忍得了鄧布利多的利用?也難怪了。

  若尋和師父師叔伯們撒嬌夠了,總算是想起正事了。從自家師父身上爬下來,跑到斯內普身邊一把拉過來說道:“師父,眾位師叔伯,我現在要宣佈一件事!”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後,才繼續開口說道:“我要和西弗結婚啦!師父給我準備嫁妝吧!”

  一席話直接說的所有人都靜默了。若尋眨巴眨巴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正看著她無奈而寵溺的笑著。而若尋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無辜笑容,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大家無語的原因,還是她正沾沾自喜自己的話將所有人都震得無語。

  好半天,柳如風才乾咳了一聲喚醒沉默中的眾人,說道:“尋兒,你說你要和西弗勒斯成親,你們都已經商量好了嗎?尋兒,你將所有的事情都跟西弗勒斯說清楚了嗎?”柳如風的一席話雖說很委婉,可這裏面顯然除了斯內普以外其他人都聽懂了。若尋更是刷的一下白了臉,站在那裏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

  斯內普一直注意著若尋的狀態,一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心疼的一把抱住他,皺著眉頭問道:“掌門師叔,到底是什麼事?請您告訴我!”

  柳如風看著若尋的樣子,也是明白了她並沒有告訴斯內普,可畢竟是自己的弟子,看著她的這個樣子,自己又何其忍心?

  終是歎了一口氣,柳如風淡漠的說道:“西弗勒斯,現在你即使是入了璿璣派,但也只是邊緣,並未真正接觸修真,並未修煉元嬰。你現在也只不過會是比普通巫師的壽命更長一點。但若是你娶了尋兒,她便不會讓你繼續這樣了,她擁有著漫長的生命,你作為她的伴侶,自然也要和她一起生活下去。可是如果擁有了永恆的生命,就會看著自己的親朋好友一個個相繼離開人世,唯有你自己一人孤獨的活著。你,西弗勒斯‧斯內普,你能忍受這樣的生命嗎?”

  一席話說的犀利而直白,斯內普愣在當場,他沒有想過會是這樣,怪不得若尋一直沒有告訴自己。但自己又怎麼能忍受讓若尋一個人在沒有自己的人世間孤獨的活下去?更何況如果和若尋在一起,自己又怎會孤獨。

  可是斯內普的這一段時間的空白,被眾人以為是退縮了。連若尋原本蒼白的臉色都變得愈加冰冷了。眼神變得越來越絕望,是啊,西弗也只是個普通人,怎麼能真的和自己一樣?還是太自私了吧。

  柳如風已經看不下去若尋痛苦的樣子了,果斷的開口打斷斯內普的思考:“如果不能的話,我是不會同意你娶若尋的,你現在就離開聖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若正,送客!”

  斯內普被柳如風突如其來的一席話驚得呆立在原地,接著就看到風若正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而若尋,一個人立在原地,平時仙裾飄飄的白衣在這時卻襯得她更加的孱弱。

  斯內普這才反應過來柳如風的話,才知道他們都誤會他了。苦笑了一下,說道:“掌門師叔,你們都誤會了。我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我在這世上早已沒什麼親人了。除了馬爾福一家是朋友外,我只有若尋一人了。更何況,若是我放棄了,又怎麼能容忍自己讓若尋一人孤單的活在這人世間?我會陪著她,永遠陪著她!”

  斯內普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若尋,看到若尋聽到之後,全身一震,倏地轉過頭來看著他,眼中有著明顯地強忍住的淚水。斯內普上前一步越過風若正,一把拉住若尋,輕聲說道:“若尋,請你再多信任我一點好嗎?我說過這一生永不離棄,就不會再改變,相信我好嗎?若尋。”

  若尋早已抑制不住自己激動地心情,一下子撲進斯內普的懷裏哭泣著說道:“西弗,西弗,我相信你!我信你!”

  斯內普一手攬住若尋,抬起頭來對柳如風說道:“掌門師叔,既然已經說開了,還請掌門師叔將若尋嫁給我,我,西弗勒斯斯內普,以梅林起誓,定將終生愛護若尋。”

  柳如風看著面前短時間卻經歷了心情的大起大落的兩人,終於是歎了一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好吧。三日後便是吉日,你們就在那天成親吧!”

  斯內普和若尋一聽,都開心的跪下說道:“謝師父(掌門師叔)成全!”聽到柳如風松了口,旁邊一直看著為兩人擔心的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開始對著兩人祝賀起來。

  一頓折騰下來,終於是訂下了日子,眾人也就開始準備婚禮了。若尋和斯內普結婚後肯定是生活在聖地的,嫁妝什麼的也都是些象徵性的東西。修煉到若尋的修為,也是不在乎那些個身外之物了。但是那些個奇珍異寶柳如風這些長輩也毫不吝嗇地送了一大堆。

  三天很快就到了,因為東方有著嫁人之前男女雙方不能相見的習俗,雖然這些修真者也不大在乎這些個俗禮,但是看斯內普竟然就這麼把自家的閨女娶走了,怎麼找也得折騰折騰他不是?於是乎,可憐的教授除了回到聖地那天和若尋見面以外,之後就再沒見過他的未婚妻子。

  終於到了大婚的日子,聖地的一系列女方親戚可真是算多的了。男方親友也只有馬爾福一家,並著裡德爾一個,而哈利,赫敏,羅恩也在若尋的授意下,頂著斯內普的死亡射線,也湊到馬爾福一家和裡德爾這邊當起了男方親友。

  一大清早,若尋就被一群三姑六婆折騰起來,穿喜服,化妝,梳頭,戴頭飾。說到梳頭這個步驟的時候,柳如風也來了,拿過木梳對著鏡中的若尋說道:“尋兒,讓為師來吧,為師一會兒親自送你出嫁。”

  看著面前的女子,柳如風有些感歎的說道:“當初還是個小女娃,沒想到一轉眼就這麼大了。”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尋兒,你一定會幸福的!”柳如風最後說道,然後看著喜娘將蘋果塞進若尋的手裏,才扶著她走出門去。直到送著若尋上了花轎,柳如風才停下腳步,站在門前看著花轎越走越遠。不禁心下悵然。即使知道若尋即使嫁人了也一樣是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可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這就是嫁女兒的心情吧。心裏想通了,柳如風也不再想了,準備一會兒去招呼來賓了。

  話說這邊斯內普在三天前就被風若正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拉去了馬場,美名其曰:中/國成親新郎都是要騎馬的,西弗勒斯你也得會才行。於是開始叫斯內普騎馬。可憐教授大人對於魁地奇那種運動以及掃把這種東西都是厭惡的很得,現在卻要讓他學騎馬,可真的是很折磨人。不過為了若尋,他忍了。

  於是這天穿著大紅禮服,胸口帶著大紅花,騎著白馬的斯內普牌新郎,讓若尋隔著蓋頭笑眯眯了眼。果然自家的西弗就是帥啊,騎白馬也這麼帥!

  十里紅妝十里長,花轎浪得十里狂,喜糖撒得十里甜,老酒飄出十里香。女兒夢裡人威雙,愛到地老和天荒,情長意長相思長,才有紅妝十里長。

  花轎一直抬到若尋的住處,天心水榭。若尋是從柳如風的住處出嫁的,兩人婚後也是住的若尋原來的住處。落了轎,斯內普手中又被人塞進了一把弓和三支箭,眾人都微笑著看著他射。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手中的弓箭,他們也不怕自己準頭不好,傷到若尋。不過想來他們本來就是要看著自己出醜的吧!想到這幾天來聖地眾人變著法的折騰自己,斯內普終於悲催的為自己下了個定義。

  噔噔噔,三箭連著射出,準頭也是相當好的。斯內普沉默的將手中的弓箭遞出去,還好自己使用魔杖最重要的就是準頭和魔控力,不然恐怕得動用魔咒防止自己出醜了。

  接著是新娘下轎,新郎牽著新娘,跨火盆,然後步入堂內。斯內普牽著若尋一步步走進去,心裏激動地不行,連被一干人折騰的面無表情也掛不住了,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可是讓在霍格沃茨看慣了斯內普板著臉的幾個巫師嘖嘖稱奇,羅恩更是驚叫連連,一直嘴裏念叨著:“這還是斯內普教授嗎?這還是斯內普教授嗎?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排行榜上久居不下的斯內普教授竟然也會笑!天哪!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終於,在被赫敏狠狠踢了一腳之後,羅恩終於不敢大聲說了,但也是小聲嘀咕著,滿臉的幻滅和崩潰。

  拜堂,柳如風作為女方長輩,而斯內普的師父自然是作了男方長輩,喜娘在一旁喊道:“一拜天地!”兩人對著外面跪下一拜。“二拜高堂!”斯內普扶著若尋起身轉過去對著堂上長輩跪下一拜。“夫妻對拜!”兩人相對著跪下,一拜。“禮成!送入洞房!”

  屋子裏站了一排喜娘,端著盤子,斯內普有些局促地站在一邊,看著面前端坐在床上的若尋,更是心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這時,喜娘站出來笑著說道:“請新郎挑起喜帕,從此稱心如意!”斯內普看著面前喜娘端著的稱,伸手拿了起來,慢慢伸出去挑了起來。看著若尋豔若桃花的臉慢慢呈現在自己眼前,斯內普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都圓滿了。

  喜娘將一個窩窩頭遞給若尋,若尋咬了一口,很是無語,還真拿生的來啊!也不怕吃壞肚子。不過頂著一干喜娘亮閃閃的眼神,若尋還是不情願的低聲說道:“生的。”

  “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從此長長久久!”斯內普端起兩杯酒,然後遞給若尋一杯,一撩衣擺坐在喜床上,若尋伸出手臂挽過斯內普,抬起手將酒杯湊近唇邊喝了起來,斯內普見狀也有樣學樣的喝了進去。

  喜娘接著彎下腰將兩人的衣擺繫在了一起:“祝新郎新娘永結同心,早生貴子!”接著就站起來,和其他喜娘一起出去了。

  直到喜娘關上房門,若尋和斯內普這才舒了一口氣,這一天折騰的啊!簡直要瘋了。若尋從一早上就什麼東西都沒吃,一直折騰到晚上,現在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這一看人走了,看著桌上擺著的吃食眼睛都綠了。彎下腰解開衣擺,就撲向了桌子。

  斯內普好笑的看著若尋狼吞虎嚥的樣子,坐過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一邊等她吃完了喝。若尋好容易吃下去了些東西,肚子裏不再空落落的,好受多了,接過斯內普遞過來的水一口喝乾。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斯內普充滿著調侃的笑意的眼神,若尋的臉再厚也得紅了。

  斯內普看著若尋紅了臉的樣子,襯著她大紅的喜服和屋內紅燭的光芒,更加的嬌豔欲滴(?)。終於忍不住湊了過去,兩人越來越近,在唇和唇即將解除的時候,砰的一聲從門外響起來,接著就是一陣:

  “喂,你別擠我,我也要看!”

  “誒?你擋著我了,讓開點!”

  “哎呀,你們小點聲,會被聽到的!”

  “……”

  若尋和斯內普兩人在屋裏面面相覷著,這些傢伙,好不好就算是偷看也小點聲啊,這麼明目張膽的,他們就算想裝作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很困難的好不好啊喂!

  終於兩人有志一同的站起來,走到門邊,然後對視了一眼,一把拉開了門,然後迅速的閃開。撲通撲通。看著眼前如同疊羅漢一樣趴在地上的眾人,若尋和斯內普明顯感覺腦袋上掛滿了黑線。

  眾人乾笑著爬起來,斯內普眼尖的看到了四個來偷看這時候躲在人群後頭的小鬼頭。身上頓時冷氣打開,凍得一干人等都瑟縮的準備逃走。終於還是一個小師弟被推了出來,一臉討好的笑容:“那個,師兄,師姐!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哈!先走了,先走了!”說完,就趕緊合著眾人一起跑路了。哈利他們四個也明顯沒有和斯內普硬碰硬的打算,在那位師弟說話前就溜了。

  斯內普關上門,還覺得不滿意,一臉扔了還幾個符咒和咒語才甘休。回過神來看著若尋一臉笑容地看著她。上前抱住若尋,兩人的唇慢慢接近,映在紅燭下兩個相貼的身影與牆上的喜字重疊在一起,分外耀眼而溫馨。兩個身影一齊倒進床鋪裏,床幔被一把撩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已經不想再浪費了!


☆、番外之幸福生活

  哈利和德拉科他們在畢業之後,就結婚了。這一場婚禮幾乎是震驚整個魔法界的。三人婚禮,說實在的,恐怕整個魔法界都沒有過先例。一個救世主,一個馬爾福家族繼任族長,一個魔法部部長。這簡直就是強強聯合了!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男人。好吧,在魔法界同性伴侶也並非是沒有的,但三人同性伴侶還真是有點讓人驚奇的了吧。

  但是那些魔法界的大佬們都沒有反對的,他們這些普通民眾自然也沒資格去反對了。更何況給他們主婚的可是斯內普教授啊!那是誰?佔據了20多年霍格沃茨最恐怖老師排行榜首位的恐怖的魔藥教授啊!只有是當過他學生的人,後半生無不生活在聽到魔藥教授都哆嗦的噩夢中,哪敢有什麼反駁的話啊!

  其實斯內普也很鬱悶的,在哈利‧波特和德拉科的星星眼之下,以及若尋微笑的眼神之下,自己沒辦法的來了。該死的,那個波特幹嘛要那麼看著他啊?那隻白癡狗才是他的教父好吧?但鬱悶歸鬱悶,怎麼說其中的一個新郎也是自己的教子,也沒有那麼太多的不情願。

  “Harry James Potter. Do you take Tom Riddle and Draco Abraxas Malfoy to be your husbands, For better 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in heaven and earth. And you promise to faith to each other until death apart you.”

  “Yes, I do.”

  “Draco Abraxas Malfoy. Do you take Tom Riddle and Harry James Potter to be your husbands, For better 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in heaven and earth. And you promise to faith to each other until death apart you.”

  “Yes, I do.”

   “Tom Riddle. Do you take Draco Abraxas Malfoy and Harry James Potter to be your husbands, For better 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in heaven and earth. And you promise to faith to each other until death apart you.”

  “Yes, I do.”

  這場詭異的婚禮終於在裡德爾說完肯定的回答之後結束了,在眾人祝福的眼神中,三人交換了戒指,好吧,讓我們祝福他們吧!至於洞房花燭夜什麼的,三個人啊,還真是很麻煩的說,疊羅漢嗎?

  *************我是小包子的分界線*************

  凱薩琳•斯內普最近很是鬱悶,為什麼哈利哥哥家的兩個兒子斯科皮•馬爾福還有維爾特•裡德爾,以及赫敏姐姐和羅恩哥哥的孩子雨果•韋斯萊要叫自己姑姑呢?自己明明比他們還小的啊!唉!小姑娘對於自己的年紀與輩分問題很是憂鬱。

  如果他們叫自己姑姑的話,那自己不就不可以和維爾特結婚了呢?十歲的凱薩琳小姑娘憂鬱了。唉!為什麼他們的愛情之路要受到這樣大的阻攔呢?凱薩琳對月長歎。

  糾結著的凱薩琳決定去找維爾特,問問他,他們該怎麼辦。於是,說做就做,小姑娘抓過一把飛路粉一撒,說道:“馬爾福莊園!”

  凱薩琳小姑娘對於馬爾福莊園可是輕車熟路了,來了之後就跑到馬爾福家華麗麗的院子裏去找維克特,現在這個時間維克特一般在看書吧。

  七拐八拐來到院子裏,卻聽到了一句令她震驚的話:“維克特,我,我,我喜歡你!”於是凱薩琳小姑娘石化了。而緊接著的一句話更是讓她難過不已:“菲爾,我也很喜歡你,不過……”

  凱薩琳一下子從拐角站了出來,怒視著維克特。維克特和那位叫菲爾的小姑娘對於突然出現的凱薩琳也很是吃驚。凱薩琳看著維克特,原本的怒氣慢慢消退,但取而代之的是傷心,維克特不喜歡我的吧,要不然他怎麼老是叫自己姑姑呢?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的吧!自己能質問他什麼呢?憑什麼資格質問他呢?凱薩琳,你真是太丟臉了!

  越想越難過,凱薩琳突然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這就離開!”說完轉身就跑了。

  而維克特在看到凱薩琳變化的臉色的時候就知道她一定是誤會了。苦笑了一下,低頭說道:“菲爾,我一直把你當做妹妹一樣喜歡的,我有喜歡並決定一生在一起的人了。對不起。”

  菲爾搖了搖頭,“沒關係的,維克特哥哥。那我要先回家了哦,再見!”

  維克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飛奔而去,他現在必須找到凱薩琳。而這邊的凱薩琳小姑娘傷心地跑回聖地去了,躲在樹林裏面哭。(某水:這丫頭和她娘一個樣,一傷心了就跑聖地的樹林裏哭……)

  維克特在找遍了霍格沃茨,裡德爾莊園,和蜘蛛尾巷依舊沒找到之後,也跑到了聖地去找,而一到聖地就正巧遇到了風若正,得知了原因之後,風若正好笑的放出神識感知了一下之後,終於是為小維克特指了一條明路。“那小丫頭在樹林裏的,你跟著這個紙鶴一起走就找到了。”說著從衣袖中拿出一隻紙鶴一點,紙鶴就飛出去了。

  維克特認真的道謝之後,趕緊跟著紙鶴跑了出去。風若正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難道要通知掌門師叔要開始準備嫁妝了嗎?”

  維克特在一段距離外就看到了抱著腿坐在樹下的凱薩琳,他趕緊快步跑過去,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凱薩琳抱在懷裏。“凱薩琳……”凱薩琳抬起頭,在看到維克特的臉的一瞬間一把將他推開了:“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嗎?”

  “不,凱薩琳,我不是,你聽我解釋……”維克特被凱薩琳一下子推倒,然後用手臂撐著身體站起來說道。

  “解釋?你要解釋什麼?你憑什麼跟我解釋啊!”凱薩琳有些失控的喊道。可是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維克特上前一把抱住凱薩琳就不鬆手了:“你聽我說,凱薩琳,我把菲爾當做妹妹一樣,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我喜歡的是你,想要在一起的人也是你!我本來想等你長大再告訴你的,可是現在看來我等不到那麼久了!凱薩琳,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凱薩琳已經被維克特的話驚呆了,愣愣的看著他。維克特溫柔的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一個溫柔得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凱薩琳突然反應過來,一把回抱住維克特,說道:“維克特既然跟我表白了,那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以後不許再和女孩子笑,只許對我一個人好!聽到沒有!不然我就給你□情魔藥吃!”

  “好,好,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笑,只對你一個人好!”維克特抱著懷裏外強中乾,張牙舞爪的小丫頭笑得一臉的詭秘。

──【END】──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修真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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