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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做我爹地嗎? BY Fan of Bella and Edward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L,DMHP

攻:德拉科.馬爾福
受:哈利.波特

【文案】
在德拉科和Daphne離婚後,Scorpius堅決地要找到一個第二名爹地,
因為德拉科告訴他他只愛男人。他甚至寫好了一個單子。
然後,有一天,他遇見了哈利而他堅定地要讓他成為他的第二個爹地。
他會成功嗎?



☆、Chapter 1

  Scorpius輕輕地歎了口氣,把自己六歲的身軀拖向德拉科‧馬爾福,他的父親。他們在對角巷裏,做一些購物。好吧,那是他們的計畫,直到他的爹地遇見了他的Pansy阿姨然後現在他們在聊天。Scorpius無聊了。也許如果他媽咪在這裏的話他會玩得開心些。但是當然了,她不在這裏。他的媽咪在他四歲的時候離開了爹地。他的媽咪告訴他,她愛著布雷斯叔叔而且她要和他結婚。當Scorpius問為什麼媽咪不再愛他的爹地了,她回答說爹地只會愛一個男人,還有他們結婚只是因為爹地想要個baby。

  花了好長一陣子的時間,Scorpius才真正明白他的爹地只愛男人而不愛女人,但他沒看出有什麼問題。如果他的爹地愛一個男人而高興的話,那麼那就沒關係的。想到他有一天會有兩個爹地讓他很興奮。他想到擁有兩個爹地比有一個爹地和一個媽咪要好玩多了。Scorpius甚至寫好了他第二個爹地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名單。他會需要是漂亮的,因為他的爹地熱愛漂亮的東西。他的第二個爹地會要是體貼又逗趣的,他會和Scorpius一起玩,還要煮好吃的東西還有也許他也可以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爹地有說過男人也可以有babies,如果他們用一個魔藥的話。當Scorpius問為什麼他的爹地沒有用那樣的魔藥,他的爹地只是紅了臉然後說他會在Scorpius長大一些後再跟他解釋。

  自從那刻以後,Scorpius開始尋找一個完美的第二個爹地。很不幸的是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運氣。

  突然,Scorpius的注意力被一家糖果屋吸引了。噢,那些糖果看起來好好吃哦。Scorpius咬著唇看向他的爹地。他想要去看那些糖果,但他的爹地還在和他的阿姨說話。如果他就只是進去糖果屋裏一會兒,他很快就會回來,他的爹地不會發現他不見了的。

  腦子裏帶著這個計畫,小Scorpius蹦跳地向著糖果店而去,吃驚地看著櫥窗裏展示的所有糖果。他是那麼全神貫注地看著糖果,當他終於退開以後,他再也找不到他的爹地了。他的頭左右搖動,但他看不到他的爹地。他在哪裡?Scorpius開始感到恐慌,淚水在他眼眶裏閃耀。他現在就要他的爹地!他小手捂著臉開始哭泣。他的爹地在哪裡?

  “Hey,小傢伙。怎麼了?你為什麼哭?”一個輕柔的聲音問道。

  Scorpius抬起頭,看到一個黑髮的男人蹲在他面前。男人有漂亮的綠色眼睛,還有他的皮膚是接近金黃色的。男人看起來很擔心,而Scorpius無法制止地發現這個男人非常漂亮。

  Scorpius抽泣著。“我——我——找不——不到爹——爹地。”他哭著說。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

  “Sco——Scorpius。”

  “Scorpius:多麼好聽的名字。那,Scorpius,我是哈利‧波特。我來幫你找你爹地,好嗎?”男人說,笑著。

  “謝——謝謝你,先生。”Scorpius又抽泣了聲。

  男人揮了揮手。“你可以叫我哈利。先生讓我感覺好老。”

  Scorpius輕輕地咯咯笑著。

  “這就對了。再也不哭了,我們會找到你爹地的,我保證。來,讓我給你擦擦臉。”哈利說完用他的手帕擦去了他的眼淚。“那麼,你的爹地叫什麼名字?”

  “德拉科。”

  哈利臉上似乎出現一抹驚訝的表情,但那很快就不見了。是那麼地快,Scorpius不確定是不是一開始就有。

  “好的,我們去找你的爹地,好嗎?”哈利建議,握住了Scorpius的小手。他的另一隻手,他取出他的魔杖低聲說:“帶我到德拉科‧馬爾福的位置。”魔杖扭轉了起來直到它定了下來;指著他的右手邊。哈利跟著魔杖指示他的方向,走得很慢所以小男孩可以跟上他。誰會想到馬爾福會有個兒子?關於他哈利聽說到的最後一件事是他和那個Greengrass女孩結了婚。哈利低頭看了一眼。Scorpius其實是個可愛的孩子,考慮到他的父親是誰。不過他必須要承認Scorpius是馬爾福的一個翻版。他有同樣的金髮,甚至是同樣的灰色眼睛。Scorpius的臉有些微的圓一些,但哈利想但他長大以後那會改變的。

  哈利不知道的是,Scorpius也在觀察著哈利。他記住了這個善良的男人的樣子,並且決定了他會是作為他第二個爹地的一個很好的候選人。哈利很顯然是漂亮的,所以他的爹地會喜歡的。他也同樣是友善又體貼的。Scorpius不知道哈利會不會煮好吃的東西,或者他會不會想要跟他一起玩,但他想他以後可以看看的。在他的腦海裏,他已經在想像他的爹地和哈利還有他作為一個家庭,並且他對自己決定要把那個畫面變成真實。

  哈利看到馬爾福站在摩金夫人店的附近,看起來很擔憂。那是在他臉上一抹很奇怪的表情,但哈利想那是很自然的,因為他找不到他的兒子。

  “Hey 馬爾福,我找到你兒子了!”他喊了一聲並停在了馬爾福面前。

  馬爾福低頭看去,立刻把Scorpius抱進懷裏。“感謝梅林你沒事!Scorpius,你去哪裡了!我翻遍了每一個地方!我好擔心!不要再那麼做了,你聽到了嗎?”他斥責,邊檢視他兒子有沒有受傷。

  Scorpius的下唇輕顫,他吸了吸鼻子。“對不起,爹地。”

  德拉科歎了口氣只是把Scorpius抱緊。然後他帶著戒備的表情看著哈利。“謝謝你,波特,把我的兒子帶來給我。”

  哈利揮了揮手。“別謝我。只要別再讓他跑出你的視線範圍就好。下一次我不認為他會那麼幸運遇到一個好心的人。”

  “爹地,你怎麼認識哈利的?”Scorpius好奇地問,看到他的爹地和另一個男人交談是多麼的熟悉。

  “他和我在學校的時候是同年的,甜心。只是在不一樣的學院。”馬爾福解釋,觀察著哈利並發現他的外表改變了多少。並不是說他會告訴他這點。

  “噢,你們是朋友嗎?”Scorpius興奮地問。如果這是真的,那麼也許湊合他們兩個不會那麼難。

  “不!”兩個男人突然大喊。

  Scorpius被他們的爆發嚇了一跳。

  “很抱歉我們嚇到你了,Scorpius,但波特和我不是朋友。差遠了,其實。”德拉科回答。

  “為什麼不?哈利很友善。”Scorpius困惑地說。

  德拉科哼了一聲。“當然他友善了。他是一個格蘭芬多。”

  哈利瞪眼。“作為友善的人和作為一個格蘭芬多沒有任何關係。我們為什麼不是朋友的原因,Scorpius,是因為你爹地當時是一個大壞蛋。”他對在馬爾福腰上的男孩說。

  “你怎麼敢那麼說?你拒絕了我的友情!”德拉科指控他。

  “只是因為你是一個蠢人。”哈利回敬。

  Scorpius來回看著他們。“但現在你們可以做朋友的,不行嗎?有朋友是好事的。”

  “Scorpius,沒有那麼簡單的。”哈利試圖解釋,因為說實話,他和馬爾福做朋友?那永遠都不會發生的。

  “不,Scorpius是對的。我們可以再試一次,不行嗎,波特?讓我們重新開始。你怎麼說?”馬爾福假笑。

  “我說你喝了太多的火焰威士卡。”哈利鼻哼一聲。

  “那不和善,波特。來吧,能少塊肉嗎?我們再也不在學校了,黑君主被打敗了,我的父親被關在了阿茲卡班……還是你太害怕了?”馬爾福嘲弄。

  “我才不怕,馬爾福。”哈利低吼一聲握緊了拳頭。“好,如果你想要重新開始,那麼我們試著做朋友。但我對上帝發誓,馬爾福,如果你企圖欺騙我,那將會是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好,那麼就這樣了。朋友,波特?”馬爾福假笑著伸出手。

  哈利簡練地握住搖了搖。“朋友,馬爾福。”

  “你們都做錯了,爹地,你必須要叫哈利他的名字,還有哈利也要那麼做。你們現在是朋友了,朋友不會叫對方的姓氏的。”Scorpius清澈的聲音責駡他們。

  “你聽到我兒子了,哈利。”德拉科慢吞吞地說,假笑著。

  “當然,德拉科。”哈利咬著牙笑道。“該死的,在我習慣這個以前那會是很久。”

  “這裏也一樣,哈利。”德拉科乾巴巴地回答。

  “噢~,今晚我們可以邀請哈利來吃晚餐嗎,爹地?”Scorpius興奮地問。

  德拉科看起來很意外。“為什麼,Scorpius?”

  “因為你們現在是朋友了,朋友要一起吃晚飯的。”Scorpius慢慢地解釋,好像他要跟一個孩子解釋而不是跟他的父親。

  “那是個好主意,Scorpius。”德拉科讚美。那會是很好的,他想,去終於瞭解那個他從八歲時就想引為朋友的男人。“所以,你怎麼說,哈利?今晚你有空來我家吃晚飯嗎?”

  “不,抱歉,我不能。”哈利搖了搖頭。

  “為什麼不?”Scorpius撅嘴。如果哈利沒有和他們一起吃晚飯,那麼他的爹地不會看到哈利作為一個第二個爹地會是多麼完美。

  “我必須要去我教子的祖母那裏接他,因為他剛剛在那裏過夜了。”哈利解釋。

  “我不知道你有個教子,哈利。是誰?”德拉科問,真心的好奇。

  “泰迪‧盧平;他是我父親一個死去的好友的兒子。”哈利不自在地說。

  “你是說他是Nymphadora Tonks,我的表姐的兒子?”德拉科感到意外地問。他聽說過他的表姐嫁給了一個他們三年級時的黑魔法防禦老師的狼人,但他並不知道他們有個孩子。有一瞬間,德拉科感覺他的心揪緊了;可憐的孩子,那麼年幼卻已經失去了他的雙親。

  “是啊,萊姆斯在戰爭結束前的幾個月前來找我,要我做他的孩子的教父。”哈利輕聲說。

  很顯然這對他來說是個痛苦的話題。德拉科想。“我不知道你和盧平很親近。”

  “和你死去的父親和死去的教父的最後一個活著的朋友能有多親近就是了,我想。”哈利沒有幽默感地笑道。

  “所以,泰迪現在和你住在一起。”德拉科說。

  哈利點頭。“是啊,是一個很親切的孩子。長得很像他的父母。”他輕笑。

  “泰迪幾歲了?”Scorpius好奇地問。這個男孩會在湊合他的爹地和哈利的事上造成困難嗎?還是會變得簡單?

  “他現在九歲了。”哈利微笑地回答。

  “那麼,明天晚上在我家吃飯你怎麼說?你可以把泰迪一起帶來。我也會想認識他;畢竟他是家人。” 德拉科說。

  儘管哈利很想拒絕——因為真的,現在他們有點像朋友已經夠奇怪了,但那麼快就吃晚飯?——他沒有一個有效的藉口,所以他放棄了。“好吧,晚餐什麼時候?”他歎了口氣。

  “別那麼熱情,哈利,你可能會在裏面窒息。”德拉科乾巴巴地說。“下午五點來我家。”

  “好吧,那明天見。”哈利揮了揮手。

  “Bye,哈利!”Scorpius興奮地揮著手,在德拉科的腰上跳。“哈利很友好,是不是啊,爹地?”

  “是的,Scorpius,他很友好。”德拉科笑著,轉身向一處幻影移形點走去。

  “而且他很漂亮,是不是?”Scorpius繼續問道,很高興他的父親在贊同他。

  “是的,他很漂亮。”德拉科在說出口的同時眨了眨眼。好吧,他想哈利確實有變得英俊了。

  Scorpius開心地笑了。他知道他的爹地會贊同他的。現在他只需要確保他的爹地會愛上哈利,然後他就會得到他一直想要的家庭了。


☆、Chapter 2

  “泰迪,你準備好了嗎?”他的教父從樓下喊道。

  “差不多了,我一分鐘後就下去,哈利。”泰迪回應地喊道,回頭看進鏡子裏。他正在決定今晚要選擇什麼顏色的頭髮。當他的教父昨天來接他時,他注意到他似乎有壓力。當他詢問了哈利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壓力,他的教父回答說他們會和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兒子Scorpius一起吃晚餐,因為他們決定交個朋友。泰迪並不知道他應該是什麼感受。根據喬治叔叔偶爾告訴他的故事,他給出的結論是他的教父和馬爾福受不了彼此。而現在他們是朋友了?

  他決定了用黑色的亂髮;那會很襯出他的綠色眼睛。他非常清楚他現在看起來很像哈利,但那就是他想要得到的效果。他知道他的父母是什麼樣子的,因為他的教父經常在他談論他們的時候給他看他們的照片,但重點是:他並不認識他們。他一直都把哈利當成他的代理父親。他記得直到五年前,他一直以為哈利是他的父親;他甚至叫過他‘爸爸’,直到他的祖母說那是不對的還有哈利是他的教父而不是他的父親。他發現那很難相信。畢竟,哈利是和他住在一起的並且像個兒子一樣照顧他的人。但因為他不想要他的祖母難過,他停止了叫哈利為‘爸爸’。儘管他一直都猜想著哈利是否介意他叫他爸爸。

  對自己的外表滿意了,泰迪跑下了樓梯在哈利面前刹住了腳步。

  “Hello,迷你的我。”哈利戲弄他。

  泰迪笑了。“你喜歡嗎?”

  “你知道我不管你什麼樣子的,泰迪,但我喜歡。”哈利笑了。然後他深吸了口氣。“好了,我想我們現在準備好出門了。”他打開了們走了出去,泰迪跟著他。他們在向一處幻影移形點走去。

  泰迪的手溜進了哈利的。“Scorpius多大了?”

  “六歲。”哈利回答。

  “噢。”泰迪點了點頭。

  他們來到了幻影移形的位置(在一棵老樹下的一塊草團),哈利在幻影移形前抱起了泰迪。

  他們到達了一處白色的大門。穿過大門他們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別墅還有一個花園,充滿了花草和樹木。一個家養小精靈跳了出來。

  “你是波特主人和泰迪主人?”那家養小精靈用他的尖聲問道。

  “是的。”哈利點了點頭把泰迪放下。

  “馬爾福主人和Scorpius小主人在等著波特主人和泰迪主人。跟著Twinky,波特主人和泰迪主人。”家養小精靈說著,帶領他們筆直地向別墅而去。

  當他們來到了大理石砌成的前廳,他們被站在樓梯口前面的德拉科打了招呼。

  “哈利,很高興再看到你。”德拉科假笑。他轉向泰迪。“而你一定是泰迪‧盧平了。很高興終於認識你了。”

  “認識你我也很高興,馬爾福先生。”泰迪咕噥,感覺細微地不自在。

  “叫我德拉科,拜託,畢竟我們是家人。但我以為你會看起來更像你的父母,而不是像哈利。”德拉科困惑地說。

  “泰迪是一個易容馬格斯。今晚他決定看起來像我。”哈利解釋,揉了揉他的教子的頭髮。

  “我明白了。Scorpius,哈利和泰迪到了!你來嗎?”德拉科喊道。

  下一分鐘哈利感覺有個東西撞到了他的腿上,而他必須靠著牆穩住自己。

  “噢。”當他低下頭去,他看到Scorpius仰著開心的小臉和大大的笑容看著他。

  “哈利!我想你了!”Scorpius大聲說。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從他那裏得到過像那樣的擁抱。”德拉科乾巴巴地說,逗趣地看著他眼前的景象。

  哈利彎下身抱起Scorpius。小男孩把那當成是一個有利條件並去抱他。

  “我也很高興看到你,Scorpius。”哈利輕笑,把男孩放回了地上。“Scorpius,這是我的教子泰迪。”

  Scorpius看向泰迪,似乎感覺驚訝。“如果他是你的教子,為什麼他長得像你,哈利?”

  “泰迪可以在他想要的任何時候改變他的外表,Scorpius,而今晚他選擇了這些。”哈利盡可能地解釋清楚。“泰迪,這是Scorpius。”

  泰迪眯起了眼睛,再次握住哈利的手。“Hi。”他簡短地說,不喜歡Scorpius看他教父的方式。這個男孩以為他是誰:好像認識他教父好多年了地抱著他?只有泰迪才被允許那麼做。

  “Hello 泰迪。”Scorpius羞怯地揮揮手。

  “我希望你們餓了。”德拉科說著邊帶領他們走進了右手邊的一扇門。那似乎是餐室。桌子是準備給四個人的,而那晚餐的用具像水晶一樣閃爍著(哈利有個感覺那確實是水晶)。

  “我告訴了家養精靈為四個人準備,除非你的女朋友也要來?”德拉科在他們坐下的時候問。立刻地一個家養小精靈帶著兩個杯子喝一瓶紅酒,還有給孩子們的蘋果汁出現了。

  “女朋友?你在說什麼呢,德拉科?我沒有女朋友。”哈利意外地說。泰迪坐在他的右邊而Scorpius坐在左邊,德拉科坐在他對面。

  “我以為你還和那個韋斯萊女孩在一起。”德拉科澄清。

  “噢不,金妮和我在泰迪五歲的時候分手了。”哈利輕鬆地回答。

  “為什麼?”德拉科驚訝地問。他以為哈利到現在會和那韋斯萊女孩結婚了。

  “因為那個賤人背叛了小鹿好幾次。”泰迪的低吼讓他們感到意外。

  “泰迪!你不能說別人是個賤人!”哈利責駡他。

  “幹嘛?是真的!”泰迪瞪眼。

  哈利歎了口氣揉了揉眼睛。“就因為那也許是真的,不代表你可以那麼說她。”

  “而在這裏的我還以為那韋斯萊女孩愛死你了。”德拉科輕鬆地說。背叛哈利‧波特;他並不認為多少女人會那麼做。

  “是啊,好吧很顯然地並不是的。”哈利乾巴巴地回答。

  “她和小鹿在一起只是因為他有名而且他有錢。我好幾年前聽到她和別人這麼說的。她也說過讓別的女孩嫉妒是很好玩的,因為她擁有他而她們沒有。”泰迪低吼,看起來很生氣。

  哈利抓了抓頭。“啊好吧,做過的事已經做過了。改變不了過去。”

  “那女孩真壞。”Scorpius皺眉。

  “韋斯萊和格蘭傑怎麼反應的?”德拉科在喝了一口紅酒後問。

  哈利細微地僵了一下。“我和他們並沒有再說話了。”他僵硬地說。

  德拉科更直地坐了起來,現在耳朵大開了。黃金三人組解散了?“怎麼會的,如果我能問的話?”

  “好吧,Ron並不贊同我對金妮生氣的事實——說我並沒有爭取表明他的妹妹背叛了我。我認為抓到她和另一個男人在床上對我來說已經是足夠的證據了。”哈利冷哼一聲。“還有赫敏,好吧,她現在是Ron的妻子了,並認為我們兩個都很荒唐。不過,她企圖無數次地把我和金妮再湊在一起,直到我終於受夠了。最後一次我聽說過他們的,是他們住在了法國。和我在友好狀態的唯一一個韋斯萊是喬治。”

  “但你現在有我和爹地做朋友了。那不是很好嗎?”Scorpius問,微微地撅著嘴。

  “我猜是的。”哈利有趣地回道。

  “你知道嗎,哈利,你可以喝這酒的。我沒有下毒。”德拉科笑著說。

  哈利眨了眨眼,看到德拉科在微笑而不是假笑(那是一個很奇怪的表情,但很適合那前斯萊特林)然後輕笑起來。“謝謝你對我的保證。”他喝了一口酒,並必須要承認那嘗起來很好——不過,他完全沒有頭緒這是什麼酒。他對酒的只是只限制在區分紅酒和白酒的不同。

  在那後不久,他們的食物被四個家養小精靈送上。那是浸在橘紅色醬料裏的烤鴨和灑了香料的土豆,還有龍須菜,而給兩個孩子的,有土豆泥和烤雞還要沙拉。

  “你喜歡這些菜嗎?”德拉科笑著問。

  “它們很驚人。”哈利回以一笑。

  “嘗起來很棒,但我更喜歡小鹿做的菜。”泰迪坦承。

  “你會做好吃的食物嗎?”Scorpius興奮地問。拜託說Yes,拜託說Yes。他想。

  “你難道沒聽到我剛剛說的嗎?小鹿是最棒的廚師。”泰迪厭煩地說。那小男孩開始讓他受不了了。

  另一個可以從清單上劃掉的事。現在Scorpius只需要看看哈利是否願意和他一起玩。

  哈利淡淡地紅了臉,但沒有評論,而德拉科只是假笑了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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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用完甜點(大人們的是烤奶油焦糖布丁,孩子們的是香草和巧克力冰淇林)後,他們坐到了大廳裏。

  哈利和泰迪坐在壁爐附近的一張沙發上,而德拉科坐進了一張舒適的椅子裏。Scorpius跑到了他的房間裏去拿來一些可以玩耍的玩具。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哈利?”德拉科好奇地問。整個晚上那個問題都在他舌尖燒著,但他沒有找到一個恰當的時刻去問;

  “我是一名傲羅。”哈利回答。

  “為什麼我不覺得意外?”德拉科假笑。“你一直都有那‘我必須救每一個人’的情結。”

  “我才沒有那樣的東西。”哈利抗議。

  “有的,你有的。”德拉科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

  “哈利,哈利,你想要和我一起玩嗎?”Scorpius跑進了房間裏,手中拿著一個盒子。

  “Scorpius。”德拉科歎了口氣。

  “我不介意和他一起玩。”哈利微笑地在地上坐了下來。“泰迪,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泰迪搖了搖頭,雙手抱胸。“不,謝謝,我不要。”

  “如果你想看書的話我有一些書籍的。”德拉科說。

  泰迪想了一會兒,然後勉強地點了點頭。“嗯,好吧。”

  德拉科笑了一下,起身去選出一本兒童讀物。

  “我們要建造Hogwats。”Scorpius宣佈。

  “霍格沃茨。”哈利笑著糾正他。

  “是的,那個。”Scorpius點點頭。

  “好了,那我們要怎麼做?”哈利在Scorpius開始清理盒子裏的東西時問。

  “首先,我們要建造牆壁,因為那樣房子才能站好。”Scorpius指示。

  德拉科對他眼前的景象笑著,但泰迪無聲地鬱悶中。Scorpius沒有權利和他的教父一起玩。哈利是他的教父,不是Scorpius的。

  他們玩了一整個小時,直到德拉科宣佈Scorpius該睡覺了。

  “但是爹地。”Scorpius抱怨了一下。他並不想和哈利說再見。誰知道他下次見到哈利會是什麼時候?再說了,他喜歡和哈利一起玩。

  “不,Scorpius,已經九點了。你現在就要去睡覺。”德拉科嚴肅地說。

  “再說了,泰迪和我也要走了。也馬上就到泰迪的睡覺時間了。”哈利平靜地說,然後一揮手,那麼在玩的那些積木都飛回了盒子裏。他起身伸展了一下。

  “好吧,但我要哈利帶我去睡覺。”Scorpius要求並將他的雙手舉向哈利。

  哈利徵詢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歎了口氣。“好吧,如果那表示你會去睡覺,那麼我不反對。但先去刷牙並把你的睡衣換上。”

  “好的,爹地。”Scorpius興奮地說,跑上了樓。

  “還有小心樓梯!我不想你摔跤!”德拉科朝他的兒子喊道。

  “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帶Scorpius去睡覺,好嗎?我很快就會來。”哈利向泰迪保證。

  泰迪撅著嘴,但點了點頭,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

  一分鐘後,Scorpius在門口出現,穿著綠色的睡衣,高舉著手要哈利抱抱。哈利把他抱在腰間,和德拉科一起走上了樓梯到Scorpius的臥房。Scorpius愉悅地歎了口氣,加緊了抱在哈利脖子上的力道。這就是它應該的方式:哈利和他的爹地一起帶他去他的房間哄他睡覺。

  哈利把Scorpius放到了床上(在發現那孩子的床有多大後)並把他塞進了被窩裏。

  “晚安,Scorpius。”德拉科說完,在他兒子的額上印上一吻。

  哈利笑了。“晚安,Scorpius。”他轉過身要走,但被一隻抓著他手腕的小手制止了。

  “你也要給我一個親親。”Scorpius要求,扯了扯哈利的袖子。

  哈利看似意外了一下,但低下頭在他頭上吻了一下。“好了嗎?”

  “嗯。”Scorpius愉快地歎了口氣,更深地鑽進被窩裏。

  “我帶你出去。”Scorpius聽到他的爹地對哈利說,然後他們回到了樓下。

  Scorpius從枕頭下拿出一張對折的紙並把它攤開。在紙上他寫下了他的第二個爹地需要有的條件清單。他拿過一支蠟筆然後開始劃掉一些東西。

  我的第二個爹地需要是:

  和善

  體貼

  他要會做好吃的

  漂亮

  他要和我一起玩

  有趣

  他要給我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Scorpius劃掉了前面的五個條件。他想他不能檢查清單上的最後一項,直到他爹地和哈利在一起後。但在那發生前不會太久的。Scorpius臉上帶著笑容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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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哈利和泰迪幻影移形地回到了家,哈利讓泰迪去浴室裏換成晚上的衣服。

  哈利把泰迪塞進被窩裏後,正準備離開時,泰迪細小的聲音問道:“你愛我的,對不對,哈利?”

  哈利發現稱呼上的改變:從小鹿變成了哈利。“我當然愛你了,泰迪。是什麼讓你以為我不的?”

  泰迪的目光看著他的床單,他的臉很紅。“因為今天晚上你沒有多注意我。你一直都在和Scorpius或德拉科說話。”

  哈利回身坐到了床上擁抱了泰迪。“泰迪,只是因為我在和Scorpius玩或者和德拉科說話,並不代表我不愛你了。我會永遠愛你的,我發誓。沒有什麼可以改變這一點。”哈利安慰地說,手順著男孩的發。

  “好吧。”泰迪低聲地說,任由發間那撫慰的手讓他沉進了夢鄉。


☆、Chapter 3

  太陽穿過了窗簾照在了小男孩的臉上。男孩皺起了眉毛睜開了眼睛,對著陽光眨著眼。Scorpius打了個哈欠,小拳頭揉著眼睛,把睡意揉去。他搖了搖頭隨意地盯著一個地方看。慢慢地,昨天晚上的事情滲入了他的頭腦,他開心地笑了。那真是一個好玩的夜晚。他想要重複昨天晚上。

  Scorpius溜下了床漫步到了樓下,尋找他的爹地。他在廚房找到了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報紙。

  德拉科抬頭看了過來,當他看到兒子向他走來時笑了。“早上好,Scorpius。你睡得好嗎?”

  Scorpius爬上了椅子(上面有一個枕頭,家養精靈的好意)然後笑了。“好的,爹地!”

  德拉科輕笑了聲,為他的兒子點了些烤餅。那些烤餅出現在Scorpius面前,切成了小塊,上面淋著巧克力醬。

  “爹地,我想要問一件素情。”Scorpius開口。

  “是‘事情’,Scorpius,不是素情。”德拉科糾正他。“你想要問什麼?”

  “哈利什麼時候回來?”Scorpius興奮地問。

  “你要說:哈利什麼時候會來,Scorpius。並且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問?”德拉科好奇地問。他還不知道他的兒子已經這麼黏哈利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因為我喜歡他而且我還想再見到哈利。你不能聯繫哈利嗎,爹地?”Scorpius噘著嘴。

  德拉科意外地大笑起來。“Scorpius,我不能就聯繫哈利然後要求他再拜訪我們。”

  “為什麼不?”Scorpius單純地問。

  德拉科歎了口氣。“因為他也有工作,Scorpius而且再說了,你昨天見到他了。他不能每天都來找我們。”

  “但我想要見哈利。”Scorpius抱怨。

  “立刻停止抱怨,Scorpius。”德拉科嚴厲地說。“你不能總是得到你想要的。我確定哈利會在來看我們的,但你要有耐心。”

  Scorpius看起來很難過,噘著嘴,但沒有回答。他知道當他的爹地用那種口氣的時候不能逼他。但當他的父親不想去找哈利的時候,他要怎麼讓哈利變成他的第二個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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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迪打著哈欠走進廚房。他東倒西歪地眨著眼睛,坐到了餐桌旁。

  “烘餅怎麼樣?”他的教父問他。

  泰迪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一小會以後,泰迪在他聞到烘餅的時候完全地醒了過來。

  “謝謝。”他微笑著開始吃了起來。

  哈利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你覺得你和我今天出去飛行怎麼樣?”他笑著建議。

  泰迪意外地抬起頭來。“你難道沒有報告要寫嗎?”

  哈利搖了搖頭。“不,我有時間。那些報告又不會跑。”他開著玩笑。

  泰迪笑了。“那麼好吧。我會想要去飛的。”

  一個小時後,哈利和泰迪準備出去了,卻被Shacklebolt的一個飛路聯絡而中止了。

  “哈利,我要和你談談一個新的案子。”他低沉的聲音說道。

  哈利看了泰迪一眼。“不能等到明天嗎?泰迪和我剛要出去飛一陣子。”

  “我很抱歉,哈利,但這個挺緊急的。”Shaklebolt堅持。

  哈利歎了口氣。“泰迪,在這裏等著。我會很快的。”

  “好的,哈利。”泰迪輕聲地說,坐在了廚房的椅子上。為什麼他有個感覺他們今天不會去飛?

  哈利彎下身,所以他可以能更好地對談。“是什麼那麼緊急你不能等到明天再告訴我?”

  “我被告知有一個黑巫師在地下世界擴散有毒性的魔藥。這會看起來就像任何一般的黑巫師在魔藥上下手,但據我所搜集了的,看起來似乎這個人非常的聰明。哈利,治療師們找不到解毒劑。他們恐怕受害人會死。”Shacklebolt嚴峻著臉解釋道。

  “而你需要我做什麼?我今天不能到外場去,Shacklebolt;我不能再對泰迪失約了。”哈利說,有一些迫切。他不敢想如果他再次因為一個案件而把泰迪丟下,他會怎麼想。這在以前有發生過,哈利必須因為一個案子而取消他和泰迪的戶外活動。他不喜歡看到他教子臉上那失望的表情。

  “現在,我只是需要你查一下檔,看看你是否能找出任何線索,他可能是誰還有他為什麼選擇了那些人去下毒。具體的外場調查可以再等幾天。”Shacklebolt回答。

  “好吧,把那些檔轉遞給我。我會看看的。”哈利歎了口氣。

  “十五分鐘後它會在你的地方。謝謝你,哈利。明天工作上見。”

  “是的,再見。”哈利關閉了飛路聯絡。

  “你需要去嗎?”他教子細軟的聲音讓他愣了一下轉過了身。

  “不,Shacklebolt需要我研究一些檔。但我們還有時間去飛,不要擔心。”哈利勉強地一笑。

  泰迪虛弱地笑笑,但他明白飛行會很短,因為他的教父有另一個案件。有些時候他希望他的教父不是一個傲羅;那樣他會有更多時間陪Terry,而男孩不會需要擔心哈利的安全。自從泰迪完全地明白一個傲羅是做什麼的後,他一直都在害怕有一天,哈利不會回到他身邊。哈利會離開他,就像他的父母離開他那樣。

  就像泰迪預測的那樣,他們在外面的飛行只延續了一個小時他們就回家了,而立刻地哈利久消失在他的書房裏。泰迪試著用閱讀和看他父母的相冊來打發時間。直到晚餐時候他才又見到他的教父。泰迪不敢在睡前要求說故事,因為他看到了哈利是多麼的緊繃。不管那案子是什麼,很顯然地那讓他的教父非常擔心。

  在當晚晚些時候,哈利把他放進了被窩裏,倉促地給了他一個晚安吻後就回到他的書房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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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誰做出的這些魔藥的,他知道怎麼去隱藏他的蹤跡。一般來說,在一個星期的研究案子和詢問受害人後,哈利會有一個頭緒知道他該去哪裡找那罪犯。不幸的是他在這個特別的案件裏並沒有那麼幸運。不只是他手中的檔沒有給他一些可靠的線索,他同樣也無法詢問受害人,因為他們都昏迷不醒。治療師們很迫切。就算是最聰明的治療師們,那些能夠為每一個可能的毒藥製造出解毒劑的,完全沒有頭緒他們可以如何去幫助那些人。受害人們吞下的魔藥在他們的血管中停留了很短暫的時間後就完全地溶解了,沒有留下任何跡象。不過,毒藥的影響是很即刻的;只在毒性進入他們身體裏的一小時後,受害人的心臟會超過負荷,他們會有一陣高燒還有腹絞痛,然後才導致昏迷。

  哈利努力找到受害人之間的連繫,但目前為止他沒有發現。如果有任何東西的話,受害者跟彼此沒有任何關係。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有三個孩子並且呆在家裏的;一個在魔法部的運動部門工作的男人;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只是剛剛開始在一個服裝店做售貨員的小夥子;一個退休並且是獨立性居住的中老年老人和最後還有一個孩子:一個不到七歲的女孩。這個受害人最是刺痛了哈利的心。那只是一個孩子,梅林!是什麼樣下流的人才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

  於是一個線索都沒有地,哈利困在了這個案子上。因為這個案子是那麼嚴重,他經常工作到很晚,並必須讓泰迪留在他的祖母那裏。哈利知道泰迪當他和他的祖母在一起是他並不喜歡,但哈利不想冒險。他不敢讓泰迪在沒有任何保護的情況下獨自留在家裏。儘管有那些防護罩,哈利也不放心。如果這個人可以在沒有留下蹤跡的情況下做出毒藥,誰說他沒有辦法突破一個重重防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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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一周的最後,哈利死一般地累。他把檔帶回家然後利用他的週末試圖找出他可能錯過的線索。但都是徒勞。

  他在那個周日去看望他的教子,但必須要把他留在他祖母那裏,儘管泰迪嚴重地抗議了。Andromeda向哈利保證泰迪可以一直留著,而他不需要擔心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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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二個星期,案子上有了進展。有一些傲羅成功地在下一個受害人(一個剛剛結婚了的年輕女士)的飲料中發現了一些毒劑。那並不是很多,但現在他們可以看毒藥使用的是什麼材料。不過魔法部的魔藥師必須要放棄。就算有他們的只是,他們不能辨認出其中一個材料。那是未知的,並且他們懷疑是這個材料造成一個人昏迷不醒的。

  哈利開始變得煩躁。就算有了那個魔藥,他們無法找到那黑巫師。他需要一個奇跡……或一個異常優秀的魔藥大師。問題是:他去哪裡可以找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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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哈利抬頭看著他的辦公室歎了口氣。他翻遍了他的腦袋去找到一個合適的魔藥師,但他想不到那個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的人。他猜想著這個案件會不會變成那些變冷讓人遺忘的案件中的其中一個。

  “如果死亡是一個人的話,那麼他一定看起來就像你一樣。”一道逗趣的聲音慢吞吞地說。

  哈利愣了一下,轉過身看到德拉科‧馬爾福靠在他辦公室的牆上,臉上帶著一抹假笑。

  “梅林,馬爾福,別悄悄靠近我。我幾乎對你施咒了。”哈利瞪著眼把他的魔杖塞回了口袋裏。

  “回到‘馬爾福’了?我確實地記得我兒子要求我們使用對方的名字。再說了,如果我成功地悄悄靠近你,那麼也許你需要更多的訓練。”德拉科再一次慢吞吞地說,再一次假笑。

  “你是個混蛋,德拉科。”哈利翻了個白眼。

  “我不認為我的兒子要我們侮辱對方。他要我們做朋友,記得嗎?”德拉科甜甜地笑著。

  哈利眯起眼睛,立刻變得小心起來。“你要幹什麼,德拉科?”

  “為什麼你認為我想要什麼東西?我不能只是和我的一個朋友友好的對話嗎?”德拉科無辜地問。

  “你是一個斯萊特林還是一個馬爾福。你永遠都是要點什麼的。”哈利緊盯。

  德拉科把手放到心口。“噢,這好痛。那麼不信任我的動機——你應該對自己感到羞愧。”德拉科噘著嘴。

  哈利翻了個白眼。“別鬧了,德拉科並且就告訴我你要幹什麼。現在我沒有心情玩遊戲。”他歎了口氣,疲倦地揉了揉眼睛。

  德拉科觀察著他。“不,顯然不是的。我的兒子想你了。他想要再見到你。”他終於回答。

  “為什麼?”

  “我假定那是因為他變得很喜歡你。如果我想的話我可以是耐心的,哈利,但我兒子持續的抱怨甚至對我來說都太過了。如果你過來看他讓他高興並能停下他的抱怨的話,那麼我不在乎。所以,你覺得怎麼樣?”德拉科問,表情期許。

  “覺得什麼怎麼樣?”哈利困惑地問。

  “再來我們家吃晚餐啊,顯然地。”德拉科說,好像那太明顯了。

  哈利歎了口氣。“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能去吃晚餐。我在一個案子上面忙不過來。”

  “什麼案子?”德拉科好奇地問。

  “那真的不關你的事。”哈利淡淡地說。

  “Hey,也許我能幫你。”

  “我表示懷疑。”

  “試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知道的。”

  “好吧,但如果你對另一個人說出關於這個的一個字眼,我會確保你再也說不出話。或走路。”

  “你不需要這麼暴力。我發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哈利歎了口氣。“幾個星期前,有不同的攻擊出現在隨意挑選的人身上。不知道怎麼地這個巫師成功地在沒有任何人作為聰明人的情況下對這些人下了毒。”

  “你難道不能審問那些受害人,問問看他們是否看到什麼異常的人,或他們是不是跟什麼人有了爭執?”德拉科建議。

  哈利看起來很嚴峻。“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所有的受害人都昏迷不醒。”

  “所以呢?讓他們從昏迷中醒過來;我確定對此是有魔咒的。”德拉科聳聳肩,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們不能。不管毒藥裏有什麼,它確保了它不會留下任何蹤跡,並且受害人不會痊癒。沒有一個治療師或者魔法部裏的魔藥師能夠完全地辨認出那毒藥並為此製造一個解毒劑。一個星期以前,兩個傲羅成功地發現了一個杯子裏殘留的一些毒劑,但目前為止研究並沒有告訴我們任何事情。好吧,那不是完全正確的。專家們成功地辨認出了所有的材料,除了一個,那是我們懷疑造成昏迷的。”哈利說完了他的解釋。“所以我們仍然沒有一點頭緒要抓誰和怎麼去救治那些受害人們。”

  “所有的魔藥師都測驗了毒藥?”德拉科問,表情若有所思。

  “魔法部裏面的每一個,是的。”哈利點了點頭。“但他們並沒有找到最後的材料。”

  “但你沒有去找這個國家最好的魔藥大師。”德拉科說。

  哈利困惑了。“你在說誰?”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如果他知道你忘記了他,他會後悔他那些年來幫助過你的事實。你怎麼可以忘記他?”

  “別鬧了,德拉科,告訴我你在說誰。”哈利不耐煩地說。

  “西弗勒斯‧斯內普當然了。他是最好的魔藥大師。你怎麼可以忘記他?”德拉科嘲弄,搖著頭。

  哈利整個人傻掉地望著他。


☆、Chapter 4

  “斯內普?他還活著?”哈利脫口而出,表情震驚。

  “當然他還活著了。為什麼他不會?”德拉科問,挑起了眉毛。

  “但是——但是我在尖叫棚屋看到他了。他被納吉妮咬了。他中了毒。他不可能被納吉妮咬了還能活下來。”哈利以為他會因為震驚而暈倒。斯內普還活著?他在納吉妮的毒性下活了下來?那怎麼可能的?他看到斯內普臨時前的樣子;他剩下最後一口氣時他在場的。而現在他聽到他以前的教授存活了下來。為什麼沒有人告訴過他?儘管他和斯內普在學校裏從來沒有多友好,他在最後當聽到那個男人為他受了什麼苦難後對他很尊敬了。他是怎麼,不管他有多恨詹姆斯‧波特,仍然還是無數次地救了哈利。 哈利曾經想要為此和他道謝,但在看到斯內普在尖叫棚屋死去時,他以為他永遠都不會有那個機會了。

  “你真的認為斯內普會在沒有帶蛇毒解毒劑的情況下靠近黑君主嗎?他總是在每次和黑君主見面的時候吞下一個。那是一個聰明的決定,因為他確實被那蛇給咬了。他現在住在斯內普莊園。他受夠了教學‘沒有規矩的不會欣賞魔藥的藝術的小子們’。”德拉科在說到這個時笑了。“但他還在製造魔藥。我每週都去看訪他。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把那毒劑帶給他,看他是否能夠找出最後一個材料是什麼。如果他不能地話,沒有人可以。”

  哈利咬著唇。這裏有個機會可以感謝那救了他性命好幾次的男人,也許還能破了這個案子。“那是個好主意,但我想要親自把魔藥帶給他。”

  “為什麼?你不信任我?”德拉科厭煩地問。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見見斯內普。”哈利回答。

  “為什麼?你從來都不是跟他很好。為什麼你會想要見他?”德拉科困惑地問。

  “我想要謝謝他那幾年來救了我。”哈利回答。“你什麼時候會拜訪他?”

  “兩天後。”

  “很好,那麼我和你一起去。”哈利迅速地點點頭轉過了身。“我會去你的莊園,因為我不知道斯內普莊園在哪裡。我們兩天後再見。”

  德拉科在他們對談的整個過程中都在觀察著哈利,並且變得擔憂(不過這違背了他的意願)當他看到哈利看起來有多糟糕。哈利的頭髮比以往還要淩亂,他的皮膚非常蒼白,他的眼睛遺失了它們的光芒,並且他眼睛下面有好大一圈。他甚至看起來瘦了。總結起來,他看起來很恐怖,就好像他會在幾秒內暈倒一樣。他甚至走不穩。

  “哈利,停下。”德拉科說,在他能阻止自己以前。

  哈利轉過身面向他。“什麼?”

  “你上次有好好睡一覺是什麼時候?”

  哈利意外地怔怔看著他。“為什麼你會想知道這個?”

  “為什麼你總是以一個問題回答?”德拉科煩躁地問。“為了梅林的好久乾脆點回答那該死的問題。”

  “雖然那根本跟你沒關係,但我像任何其他普通人一樣昨晚有睡了。”哈利猛地回道。他沒有說謊;他睡了幾個小時,但如果一個人能說那是好好地睡了一覺的話……

  “我問的是你上次好好睡覺的時候。一個好眠是表示你完全地休息過了並且不是隨時都可能倒下的。”德拉科回敬。

  哈利把手甩到上空,變得非常煩擾。“我有沒有睡好關你什麼事?我保證我不久就會看訪你兒子,但現在我必須回家並搜查其他的方法去找到那個罪犯,在他能夠找到其他受害人以前。”

  “而你要怎麼做到?你剛剛承認了你完全沒有頭緒你該怎麼深入調查。唯一能幫助你再深入的是去找出最後的材料是什麼,而斯內普是你發現那個的唯一機會。直到我們見過了西弗勒斯,你不能再更深地調查。在你人生中就一次,在你被送到醫院以前,用你的大腦並去好好睡上一覺。”德拉科斥責,他的灰色眼睛猛烈地發亮。

  “噢梅林!我有足夠的休息並且我不會被送到醫院。現在如果你能恕我失陪的話,我要去看訪泰迪和他的祖母然後回家。我們兩天後再見。”哈利激動地說,轉過了身。天,但他忘記了那個金髮的前斯萊特林能有多麼地煩人。

  德拉科歎了口氣,他的魔杖指著哈利的背。“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頑固。你讓我沒有了選擇。”他在哈利能放出一個防護前咕噥了一句魔咒,他被一陣藍色光線擊中。

  他在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是‘我要殺了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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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幾個小時後,哈利醒了過來,他躺在一張深色木質和絲綢床單的床上看著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他試著去記起他失去意識前發生了什麼。他和德拉科在爭吵……他在跟他說案子的事……他們決定要去拜訪斯內普,他還活著,在兩天後,為了那無法辨明的魔藥……哈利在記起在他們為了他的健康而爭執後發生了什麼時下巴繃緊了。馬爾福用一個未知的魔咒擊中了他,並且造成了他失去了意識。他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他的手在床頭桌上摸索他的眼鏡並把它們戴上,讓房間變得清晰。他坐了起來掃視了房間。它很簡單,同時也優雅並富有設計。有他躺著的床,位在距離門最遠的牆壁,在一扇巨大的窗戶旁邊。太陽在天空裏落得很低了,所以哈利假定現在已經變得很晚了。牆面刷的是淺藍色,房間裏除了床以外的唯一一個傢俱是一個壁櫥和有一張椅子的桌子。

  他尋找他的魔杖,發現它放在桌子上。很快地他把它抓了過來並打開了門,他的思緒沒有意識到他喘著碧綠色的睡衣。房間是和另外三間房間在一個走道裏,並且慶幸的是,哈利認出了這個走道,因為從他的門再隔開兩扇就是Scorpius的房間。

  好吧,首先我要殺了馬爾福,接著把他的屍體藏起來然後我會去看泰迪。哈利嚴肅地想道。他悄悄溜出了房間並仔細地聽著。他模糊地聽到德拉科的聲音在說著什麼,他猜想是從廚房傳來的。

  他踮著腳走下樓梯並更清楚地聽到德拉科的聲音。他在和他兒子說著什麼。

  哈利打開了門看見馬爾福倚靠在廚房櫃檯上,Scorpius坐在一張桌子那裏還有……泰迪在他旁邊。

  “當你攻擊我的時候你在想什麼,馬爾福?”哈利低吼,讓其他的人嚇了一跳。

  Scorpius燦爛地笑了。“哈利!我想你了!”他尖聲地說,跳下了他的椅子東倒西歪地奔向哈利,伸展著手臂,無聲地懇求要抱抱。

  自發地,哈利彎下身把Scorpius抱在腰間,給了男孩機會去蹭他。

  “你休息得好嗎,哈利?”德拉科平靜地問,微微地挑著眉看著他的兒子蹭著另一個男人。

  “回答我的問題,馬爾福。而且為什麼泰迪在這裏?”哈利低吼,但沒有放開Scorpius。

  “在我讓你鎮靜以後,我把你帶到了這裏所以你可以休息,在稍微地小研究後我也把我的外甥帶到了這裏,所以他可以和你在一起。他告訴我前兩周來他沒怎麼見到過你,而我決定改變這一點。”德拉科平靜地回答,沒有為他的行為表現出一絲的愧疚。

  “所以你基本上綁架了我和泰迪。那真是棒極了。為什麼我不覺得意外?”哈利嘲諷地問。

  “為什麼你穿著睡衣,小鹿?”泰迪突然好奇地問,從來沒有看過他的教父穿著睡衣。不過,德拉科把他帶到這裏,他控制不住地覺得高興。德拉科答應了他他可以和他教父在沒有任何哈利工作上的阻礙下至少和他在一起兩天。他這兩個星期很是想念他的教父,並且迫不及待地想和他一起度過些時間。

  只在這時哈利低下頭去才驚訝地發現他確實穿著綠色的睡衣,而不是他的傲羅袍子。

  “所以你不只是個綁架犯你還是個色狼。這真是越來越好了。”哈利咕噥著把Scorpius放了下來。“現在告訴我我的衣服在哪裡,這樣我和泰迪就可以回家了。”

  “我做不到。”

  哈利驚訝地眨眨眼。“不好意思?我並不認為我聽明白了。你可以重複那句話嗎,拜託了?”他問,他的聲音危險地柔和。

  泰迪吞咽了一口,垂下目光把玩他的襯衫。他知道那聲音的語氣;他的教父只在他極度生氣的時候才會用。幾年以前,泰迪被幾個男孩嘲諷,嘲笑他的父親並說他是個骯髒的狼人孩子,說他應該在他出生那時候就死的。泰迪為此心情異常地不好,當他的教父聽說了那嘲諷,特別是他們是怎麼說泰迪的,他變得極度惱怒。他直接去找到了那些男孩的家長——泰迪並不知道他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但在那天以後沒有人再敢嘲笑泰迪了。

  “我說:我做不到。”德拉科平靜地重複,雙手環胸。

  “而這又是為什麼?”

  “因為如果泰迪的教父在沒有照看好自己的情況下讓他失去了他,那會是很遺憾的。”

  哈利冷哼一聲。“噢拜託,泰迪不會失去我的。有什麼可能發生?”

  “如果我瞭解你,而且我可以很肯定地說我瞭解的,可能比你的朋友還要瞭解得多了,那麼你一定會在週末繼續你的調查。然後,如果有奇跡發生,你確實找到了罪犯或者至少是一個嫌疑人,你就會去追著他,就像你仍然還是的那個愛逞英雄的笨蛋格蘭芬多。帶著你現在的狀態,那罪犯根本不需要做太多就能把你擊倒並大可能地殺掉你。”德拉科輕輕地說,他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哈利的,他沉默了下來。“你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巫師,哈利,沒有人否認這一點,但就算是你都有底限。而我敢說你現在就在你的底限上——你只是不會承認而已。既然調查現在已經暫停了,我認為最好你能在週末放鬆並休息。泰迪會很高興他的教父回來了,並且出於一些奇怪的原因,我的兒子喜歡你並且想要你的陪伴,所以就是這樣了。你這個週末會在這裏,在馬爾福莊園,和我還有孩子們一起,然後在星期一,我們會去拜訪西弗勒斯。聽起來怎麼樣?”

  泰迪不敢抬頭看;他知道他的教父可以是非常頑固的,但就這麼一次,男孩希望他會妥協。

  有一陣子除了沉默什麼都沒有。

  然後,“好,我會留下來,但只是為了我的教子。但我提醒你,我會找到一個方式為了這個報復你的。” 哈利歎了口氣。

  Scorpius開心地大叫一聲抱住了哈利的腿,很開心他未來的爹地這個週末會和他一起度過。

  泰迪大大地笑了,跳下了椅子,筆直地奔進哈利的懷裏並緊緊地抱住他。

  “我還是很討厭你,德拉科。”哈利平靜地說,魔杖一個揮舞,睡衣變成了舒適的牛仔褲和黑色襯衫。

  “你會克服的。”德拉科淡淡地回答。

  “我仍然需要回家去為我和泰迪拿一些衣服。”

  “不需要。我為你們兩個一起帶了些過來。”

  哈利瞪著他。“你甚至比我懷疑中的還要是一個更大的色狼。”

  德拉科只是歎了口氣並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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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過後,他們坐在花園裏看著日落,與此同時泰迪在圍繞著花園上空飛著,而Scorpius坐在哈利的腿上,看著他書裏的圖。

  “那麼,你真的要感謝西弗勒斯嗎?”德拉科突然中立地問。

  哈利看了他一眼後才又回到花園裏。“當然我會謝他了。為什麼你覺得不然?”

  “噢我不知道。也許因為你們兩個在同一個房間的時候可能實際上會掐死彼此?”德拉科嘲弄地建議。

  “幾個星期以前,你讓我想要把你揍個半死,但現在我們有點像是朋友了——不過我仍然非常想要因為你實際上綁架了我而揍死你。而你認為我不會感謝一個無數次救了我的命的男人?”哈利輕輕地哼哼一聲。“我會在之後再對他大喊大叫。”

  德拉科輕笑。

  突然哈利假笑了。“再說了,斯內普也許會先殺了你,或至少很嚴重地對你施咒,因為你竟敢把我一起帶去。”

  德拉科呻吟一聲拍了一下腦袋。他沒有想過這一點。


☆、Chapter 5

  德拉科永遠不會大聲地承認,但他認為讓哈利留在他家中會是很有趣的。那男人其實可以持續一段不錯的對話,並且他並不像德拉科一開始認為的那麼愚蠢。德拉科和他聊了關於政治的話題,而哈利成功地在那特別的對談中保持了他自己的論點。是啊,他無法在一些政治的主題上給出一個意見,但他可以帶出不錯的爭論點。而且他跟孩子們很好。

  Scorpius徹底地熱愛哈利。他到處跟著他並向他要求早安吻和晚安吻。他持續地要求抱抱和蹭蹭。哈利大多數時間都這麼做,因為他覺得很有趣,但也有一些時候他會拒絕給男孩擁抱,因為他也需要陪伴他的教子。

  哈利很多時候都陪伴泰迪飛行,因為那是男孩很喜歡的一件事。當哈利因為和他的教子一起去飛而不在的時候,德拉科有發現到Scorpius會坐在窗戶旁,向外望著花園,噘著嘴等待,直到哈利回到了地上。

  到現在,德拉科很認真地詢問自己,他的兒子是不是太過迷戀哈利。但他並沒有抱怨,因為Scorpius在整個週末都很規矩,不像他有膽子鬧騰的其他週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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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發生的時候是在星期天早上。

  他們都在吃早飯,當Scorpius突然問:“哈利,你喜歡爹地嗎?”

  哈利抬頭驚訝地看過來,差點被他的咖啡嗆到。“不好意思?”

  泰迪瞪著眼。

  “你喜歡爹地嗎?”Scorpius笑著重複。

  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眼,他在假笑。那個混蛋。“呃,我想是吧。我們現在挺合得來的,而你的父親如果他想要的話也可以是很友善的。”

  “Hey。”德拉科被冒犯地說。“我一直都是友善的。”

  哈利翻了個白眼。

  Scorpius天真地看著他們。“那麼你要給爹地一個親親。”

  哈利震驚地看著他,同時德拉科只是眨了眨眼。“什麼?Scorpius,我不能那麼做。”哈利抗議。

  “為什麼不?”Scorpius問,真心地困惑了。“媽媽也喜歡過爹地,而且她每天都會給他一個親親。你說你喜歡爹地,所以你也要給他一個親親。”

  哈利揉了揉眼睛,而泰迪停下了吃飯去看下面會發生什麼。

  “Scorpius,你的爹地和我不是像你媽媽和你爹地喜歡彼此的那樣喜歡對方。所以我們不會給彼此親親的,因為我們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喜歡彼此的。”

  “但你喜歡爹地!還是你說謊了?”Scorpius的下唇開始顫抖。哈利必須要喜歡他的爹地,這樣他們才能是個家庭。
哈利歎了口氣。“不,Scorpius,我沒有說謊。”

  “那麼你要給爹地一個親親!”

  哈利無奈地轉向德拉科。“德拉科,對你兒子說點什麼吧,拜託。解釋給他聽為什麼我們不能給對方一個吻。”

  德拉科,不喜歡看到他的兒子生氣而因此鬧起來,只是聳了聳肩。“當他腦子裏想到了什麼,你不會讓他放開的。我們可以坐在這裏好幾個小時,試著讓他明白我們喜歡彼此,但是不足夠去給出一個吻,然後我們還是不會有什麼進展。最好是我們給對方一個迅速的吻,然後他就不會再說了。”

  “但我不想要給你一個吻。”哈利稍微地抱怨了一下並且噘了嘴。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為了梅林,波特。只是一個該死的吻。我們會很快的然後它就結束了。”

  哈利哼的一聲。“好吧。”他瞪著金髮男人並站了起來。他繞過了桌子,彎下身在德拉科的臉頰上貞潔的一吻。然後他看向Scorpius。

  “現在高興了嗎?”他問。

  Scorpius搖了搖頭。“不,你都做錯了。你要在爹地的嘴唇上給一個親親。”

  哈利變得發白而德拉科也白了臉。“什——什麼?我絕對不會那麼做的!”哈利抗議並退後一步,搖著他的頭。

  Scorpius噘著嘴。“為什麼不?你喜歡爹地,所以你必須在嘴唇上給他一個親親。媽媽也那麼做的。”

  “是的,但是你的媽媽那麼做時因為她非常喜歡你的爹地。我沒有那麼喜歡你爹地。”哈利試著勸說一個六歲的小男孩。

  那是一個錯誤的話。

  Scorpius的眼睛佈滿水汽,他吸了吸鼻子,他的下唇更加地發顫。哈利並不喜歡他的爹地。但他必須要!他必須要喜歡爹地所以他們才能變成一家人!

  “噢,去他的。”德拉科嘀咕一聲占了其阿裏。他討厭看到他兒子生氣,而如果一個在嘴上的吻能讓他再開心起來——為什麼他會要那樣,德拉科完全沒有頭緒——那麼他就會做的。感謝梅林哈利至少有點魅力。

  當德拉科向他走來時哈利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而當德拉科低下頭來他瞪大了眼。那個混蛋還是比他高出了幾寸。

  泰迪的眼睛幾乎掉出了眼眶,當他看到德拉科把他的唇壓在了他教父的嘴上,然後重重地吻了他。

  Scorpius開心地叫著,當他看見他的爹地和哈利親吻,並且拍著他的手。

  在十秒以後,哈利推開了德拉科並謹慎地擦著他的嘴。“你並不需要做那麼久。”他嘀咕,瞪著在他面前的金髮男人。

  德拉科平靜地看著他。“你沒有因為它而死,是吧?再說了,我認為還要比吻我還要糟糕的事。”他假笑。

  “沒有那該死的可能。”哈利咕噥一句並回到他的座位。

  德拉科也坐了下來。“那麼,Scorpius,那個吻夠好了嗎?”

  Scorpius開心地點點頭。“是的,現在你們每天都會親吻。你和媽媽也那樣做的。”

  哈利呻吟一聲,咚地一聲他任由他的頭敲在桌上。“當我離開這裏的時候我會很高興的。”他暗自咕噥。每天都吻馬爾福將會是個徹底的噩夢。今天他必須要吻他已經夠糟糕了,還要每天!不管他是不是英俊的或者他是不是很會親吻,那都不重要;哈利‧波特不是同性戀並且他永遠不會以那種方式喜歡德拉科‧馬爾福的!

  泰迪透過他的眼睫毛看著坐在他正前方的小男孩,皺了眉。那個小子要幹什麼?為什麼他會要德拉科和他的教父親吻?他們是兩個男生!只是因為他的教父可能喜歡德拉科,並不代表他必須要吻他。在嘴上的親吻是只有情侶才會做的。泰迪也許只有九歲,但他知道當你只是像朋友一樣喜歡彼此時,在嘴上親吻對方並不是朋友會做的事情。也許一個在臉頰上的吻,當然。但在嘴上?不。如果他們愛著彼此那麼他們才會那麼做。而他的小鹿和德拉科並不愛彼此!哈利不是同性戀,他喜歡女生。不過泰迪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的教父喜歡女生。女生很噁心。她們有蝨子。但泰迪想喜歡女生大概是一個大人的事情。

  德拉科在聽到他兒子說的話後挑了眉,然後看向把頭撞在桌上的哈利。他無聲地臂哼一聲,喝了一口茶。他的兒子在計畫著什麼,他很確定。但到底是什麼,德拉科完全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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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拜訪斯內普的時候了。哈利對此感到緊張。他最後一次見到他之前的老師時,他在尖叫棚屋裏垂死並且他給出了一些記憶。當斯內普看到哈利時他會怎麼反應?並不是好像他們可以忍受彼此。他們在學校的時候就厭惡對方了。而他在這裏,為自己做著準備去見斯內普並請求幫助。

  哈利在想到這點時畏縮了。斯內普會對此爆笑的——如果那油膩的混蛋會笑的話。

  “哈利,你準備好了嗎?在我們去看訪西弗勒斯前,我們要把Scorpius和泰迪送到學校去。” 德拉科在樓梯底層喊道。

  “我準備好了!我去,你冷靜點行嗎?”哈利厭煩地說,套上他的袍子。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褲子,還有他的袍子是黑色的。他穿著他黑色的皮靴。他抓過他的包,裏面放著裝著他們收集到的毒劑的瓶子和魔法部其他的魔藥師研究出來的結果報告。

  當他走下樓,他看到泰迪和Scorpius等在門口,兩人都背著他們的書包。和平時一樣泰迪怒目地看著Scorpius,而他盡他所能地忽視那個表情。哈利猜想著為什麼泰迪好似不喜歡Scorpius。他和其他年級小的孩子一直都很合得來,所以他和年幼的馬爾福是什麼問題?

  “準備好走了?”哈利問,德拉科出現在他旁邊。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系扣襯衫和黑色的褲子還有擦亮的黑色皮鞋。當然全部都是名牌服飾了。

  馬爾福莊園距離學校並不是很遠,所以他們決定走到那裏,享受著陽光。

  在去學校的途中,Scorpius興奮地說著他們這周會做什麼。泰迪保持安靜並握著哈利的手——一件他好幾年都沒有做過的事。

  然後迎來了哈利討厭的時刻。

  “然後當我們進去學校的時候,你要親哈利,爹地,因為那是你也和媽媽做的事。”Scorpius說,完全地一派認真。

  哈利搖了搖頭。“不,Scorpius,你的爹地和我不會在你的學校門口親對方的。”

  Scorpius又噘了嘴。德拉科模糊地想到他必須要和他的兒子談談他這些噘嘴的習慣。馬爾福不會噘嘴,就算他們得不到他們要的。

  “為什麼不?”

  “因為其他的人會看,並且他們不會喜歡你爹地親我的。他們會變得非常生氣。”哈利解釋。生氣只是保守的說法。如果其他家長看到一個食死徒的兒子親吻他們的救世主,就算那只是為了避免一個孩子發脾氣,他們也許會攻擊德拉科,並且第二天早上那會出現在所有的報章上。就算德拉科有時候可以是個真正的混蛋,他也有他好的時候,哈利想如果這個新發現的關係會令德拉科落到醫院裏,那麼這將會是很遺憾的。

  “噢。”Scorpius瞪著大眼說。他並不明白為什麼其他人看到他爹地親吻哈利時會生氣,但他並不認為哈利會為此說謊。那麼他該怎麼讓他們親吻?他讓他們親吻那麼多次的原因很簡單:Scorpius幾個星期前看過一部電影,而在裏面,有個男人總是會親吻一個女人去表示他喜歡她。一開始那個女士不想要那個男人,而且她總是會對他生氣,但到最後她也愛上了男人,而且她說她愛上那個男人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男人的吻讓她飄在了雲端。所以Scorpius想說如果他的爹地很多次地親吻哈利,他們不久就會愛上對方的。

  然後他有了個主意。“現在你們可以親了!”他尖聲說。

  哈利猛地僵直地站著。“不,我們不能。”

  “為什麼不?這裏沒有人。就只有我們。”Scorpius咬著下唇。

  “梅林,哈利,我們就很快地吻一下,然後它就結束了並且我們可以繼續走了。我不喜歡一整天都站在這裏。”德拉科厭煩地說。

  “而我不喜歡吻你。”哈利瞪眼。

  “太可惜了。”迅速地,在哈利能夠反映以前,德拉科已經低下頭在他的嘴上給了他一個輕吻。

  “我真的很討厭你,馬爾福。”哈利嘀咕著擦著他的嘴。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是啊,是啊,走吧。”

  他們終於到達了學校,他們彎下身去給每一個男孩一個擁抱和在額頭上的一吻。泰迪等不及到這一天的結束。他和小鹿會回到他們自己的家,所以這表示他不需要在和那討人厭的小子再在一起,他總是把哈利的注意力帶走。

  哈利有個懷疑他會出現在明天的報紙上,有那麼多人看到他和德拉科‧馬爾福,帶著孩子來學校,但他想他沒有力氣管明天的事。現在他必須要先說服斯內普去——神明保佑——幫助他的案子。

  哈利和德拉科走出了街道並走進了一條小巷。

  “好吧,抓住我的手臂。我要將我們兩人幻影移形到西弗勒斯的莊園。”德拉科指示。

  “我不喜歡這樣。”哈利咕噥,但還是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臂。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但懶得回應。他們閉上了眼睛,德拉科專注在斯內普門廊的景象上。

  在很恐怖的五秒後,在此期間他們通過類似管道的東西,他們最終來到了一個被樹木圍繞的黑色柵欄的前面。

  哈利抬頭看去,在他看到莊園的大小時他的嘴張大了。那幾乎和馬爾福家的差不多大,而那在表示著什麼。在屋子的門面有巨大的窗戶,而令哈利意外的是並沒有任何窗簾擋著陽光。花園充滿了許多藥草(哈利假定那是給斯內普的魔藥的),不過也有一些花朵。具體地說是百合花。哈利在看到那些花的時候咬住了唇;那很明顯地代表了他的母親,莉莉 Evans。

  他們走上了小徑,敲了敲門,那門是用褐色粉刷的。有一分鐘的寂靜並且沒有發生什麼。然後那門打開了,那裏站著西弗勒斯‧斯內普,魔藥大師,之前的老師,除了斯萊特林以外每一個學生的噩夢和一個前任的間諜。那個應該已經死去了的,但奇跡般地活了下來的人。

  斯內普在看到德拉科身旁站著的哈利時挑了眉毛,但那是他展現出來對看到哈利的意外的唯一跡象。

  “瞧瞧,瞧瞧,這是誰啊?真是意外。”他的聲音仍然那麼陰沉那麼順滑,但那並沒有像在哈利學生時代時那麼帶著毒性。“進來吧。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恰巧回來看我,波特。”他的嘴角揚起變成了一抹淺淺的冷笑。

  這會是一場哈利永遠都不會忘記的拜訪。對於這點他很確定。

  
☆、Chapter 6

  斯內普領著他們穿過一條走道來到一間可以看到房子後面的花園並像是作為客廳用途的房間。

  “坐下。”斯內普指示他們,在窗戶附近的一把椅子裏坐了下來。

  現在他坐在陽光中,哈利可以更好地看看他。沒有多少變化,除了他的頭髮比在學校時短了些並且他的脖子上現在有道疤。他的穿著完全是黑色的;一件黑色的毛絨衣,黑色的西裝褲和黑色的靴子。

  “我通過你的檢視了嗎,波特?”斯內普冷笑,在哈利能夠反駁前,男人召喚了一隻家養精靈並要了些茶。

  “那麼,德拉科,介意告訴我為什麼你把波特和你一起帶來了?”斯內普問,翹起腿。

  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再回到斯內普。“哦,他在這裏因為他在某個魔藥上需要你的幫助。”

  斯內普惡意地假笑。“真的?為什麼我不覺得意外?我會想在學校時你那些在魔藥上令人惋惜的嘗試已經讓你放棄了它。”

  哈利瞪眼。“我看出來你還是一個混蛋。臨近死亡的經歷顯然地沒有對你的人格給出好處。”

  斯內普怒目而視。“而我看出來你還是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該閉上他的嘴的自大的小子。”他嘶聲說。

  哈利猛地從椅子裏站起,情緒激動,緊抓著他的魔杖。如果任何人可以這麼快地激怒他,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為什麼他會以為這個男人會有改變,他並不知道。他說出了他的想法。“你知道嗎,當我從德拉科那裏聽說你還活著,我以為這是一個去把以往的怨恨埋葬並開始新的機會。靠,我甚至準備要為了你那些時候救了我可悲的自己而感謝你,但如果你要是一個無禮的、可恨的混球,那麼你可以下地獄去吧,我才不管!我的天,如果你這麼對人們的話,難怪你沒有朋友!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我母親一開始會喜歡你!”他憤怒地大喊。

  最後的那句話很低級;哈利在他說出口的瞬間就知道了。斯內普變得蒼白,他的黑眸燃燒著火。莉莉 Evans是他們二人之間一個酸楚的話題。哈利有個感覺,他也許在什麼地方傷到了斯內普,但他此刻根本無所謂。認為斯內普會請願地幫助他的想法一直都是錯的。那個男人被困在了過去,並且永遠都不會放下他對Sirius和James的舊怨。既然他們兩個都不在了,既然哈利看起來是那麼像他父親和他的教父,斯內普除了嘲諷哈利外做不了其他。

  “哈利。”德拉科用警告的聲音說。他也變得蒼白。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會那麼快就超出控制。

  “噢,操!我要走了。一會見,馬爾福。”哈利怒駡,然後筆直地走出了房子,他的魔法和他的怒氣爆裂。他一到了外面,便幻影移形回了家。他之後會去工作,但是現在他需要的是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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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斯內普莊園有一陣子的沉默。德拉科徘徊在去追哈利(出於一些他並不理解的原因)和跟他的教父——他還是非常蒼白——留在一起之間。他想最好是和斯內普待一段時間。哈利需要先冷靜下來。

  “西弗,你還好嗎?”德拉科輕聲地問,他灰色的眼睛顯示他的擔憂。

  斯內普沒有在他詢問後對他施咒的事實是他們親近的關係的一個跡象。

  斯內普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眼睛。“是的,我沒事。我只是從來沒有想到波特會利用莉莉。那並不是非常格蘭芬多的。”他陰冷地輕笑。“事實上那更像是一個斯萊特林會做的事。從來沒有想到波特會有一些斯萊特林的特質。”

  德拉科只是看著他。他從來沒有問過哈利的母親對他的教父代表的是什麼意義,因為他並不想讓他生氣。但在他的反應過後,他想他們應該很親近。

  “那麼,什麼時候波特開始叫你的名字了?關於這點,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開始在沒有攻擊對方的情況下一起出現的?還有波特說他和你一會見是什麼意思?”斯內普問,他的聲音中立。然後他的眼睛瞪大了些。沒有多少,但德拉科,認識了他一整個人生了,看見了。“梅林,你們不是在一起吧,是不是?”

  “什麼?不!當然不了!我們只是朋友。”德拉科防禦自己。好吧,必須要親吻對方的朋友,因為我們被一個六歲的小孩子命令的。他在腦海裏補充,但想斯內普不會想要聽到這個。

  斯內普挑眉。“只是朋友?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是朋友了?”

  “好吧,幾個星期前我們在對角巷又遇到了彼此。Scorpius不見了而哈利找到了他。Scorpius建議我們可以是朋友,而我們決定給它一個機會,因為現在戰爭已經結束了,而我的父親也不在了。”德拉科解釋。“第二天晚上我們一起吃了晚飯,而我認識了泰迪,我的外甥。在那之後我們兩周沒有再見面,直到我在魔法部看到他就快倒下了。他告訴我他有的一個案子的事,還有他在尋找一個能夠幫助他辨認一個毒劑裏最後的材料的魔藥師。我提議我們來看你。他聽到你還活著的時候似乎還滿驚訝的。”他沉思。“為什麼你沒有告訴他你活了下來?”

  “為什麼我要?我什麼都不欠他。在最後的戰鬥的幾個星期後,我在醫院裏醒了過來,他們告訴我我隨時可以離開。我的腦子裏並沒有想到要提醒一個自大的小子我還活著。”斯內普冷笑。

  “好吧,那個自大的小子計畫著要為你救了他的命而謝你,並且放開了他的驕傲來尋求你的幫助。我認為你最少能做到的是只是聽他說,而不是立刻侮辱他。”德拉科輕輕地說。“會很奇怪嗎?他也侮辱了你並企圖利用他的母親來傷害你?”

  在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斯內普無法反駁。反而他只是瞪著眼,但德拉科看出了他在思考他說過的話。

  “為什麼你從來沒有和他談過他的母親?”德拉科好奇地問。他想哈利會對此感到欣慰的。

  斯內普冷笑。“為什麼我要?他從來看不出來對他的母親有任何興趣。再說了,如果他想要熟悉他的母親,那麼他應該去問那個雜種狗和那頭狼。”

  “也許他沒有那個機會?”德拉科提議。

  斯內普冷哼一聲。

  德拉科歎了口氣。“聽著,只是給他個機會。試著和他說話,而不是立刻侮辱他。你如果那麼做了,我認為你會很驚訝的。我同樣也認為如果你談論他的母親,哈利真的會很感激的。”

  斯內普用無法辨明的眼神看著他。“為什麼你那麼想要我和波特友好?”

  德拉科望著天花板同時思考這個問題。“確實,為什麼呢?我不知道。那只是一個建議。”

  “我會考慮考慮的。”斯內普沒有情緒地說。

  在那之後,話題是關於Scorpiu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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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迪在看到他教父的狀態時皺了眉。哈利的嘴很薄,一個他曾經很憤怒並且仍然還在生氣的跡象。他點著他的腳,一個他現在很不耐煩的跡象。

  泰迪猜想著他在學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他和德拉科吵架了嗎?還是他和他們去拜訪的那個人吵架了?

  “小鹿?”泰迪在來到他教父面前時遲疑地問道。

  哈利對他點了點頭,盡他所能地讓他的笑容不要那麼牽強。“Hey 泰迪,你在學校過得好嗎?”

  “是的,很好玩。你呢?”泰迪問,握住了哈利的手,有一瞬間害怕哈利會甩開他。他並沒有。

  哈利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噢,沒什麼特別的。”

  “哈利!”

  他們兩人都轉過身,看到Scorpius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向他們跑來。他的老師,一個束著馬尾的短咖啡色頭髮的女人,追趕在他身後。

  Scorpius快樂地尖叫一聲抱住了哈利的腿,忽視了泰迪向他投來的惡毒的表情。

  “Scorpius!你不能就這麼跑開!我很抱歉,波特先生,但我再也抓不住他。”女人道歉,把頭髮撥開。“你認識Scorpius嗎?”

  “是的,他是我一個朋友的兒子。”哈利禮貌地笑笑。

  女人的眼睛瞪大了。“噢,你和德拉科‧馬爾福是朋友。好吧,那麼我猜我可以把他留給你了?”

  “是的,沒有問題。”哈利點點頭。是的,明天他絕對會出現在報紙上的。

  “看,哈利,快看!我給你畫了一張圖!”Scorpius熱情地說,在空中揮舞著一張紙,一邊跳上跳下。

  在拿過紙之前,哈利領著兩個孩子到樹下的一張凳子上。他想他可以等在那裏,直到德拉科來接他的兒子。

  在他們坐下的瞬間,Scorpius攀爬到哈利的腿上,在他面前揮舞那張紙。“看,快看!”

  哈利微笑著拿過紙。當他看到Scorpius畫了什麼以後他的笑容僵住了。那是他、泰迪、Scorpius和德拉科。畫上的Scorpius和泰迪坐在一張長凳上,玩著一顆球。Scorpius把哈利和德拉科畫在了一起,坐在對方身邊,而且看起來他們牽著手;他們臉上都帶著大大的笑容,而在他們上方,那裏畫了幾顆紅色的心。

  泰迪從哈利身邊的位置上瞥了一眼紙,並在看到男孩畫了什麼以後眨了眨眼。啥,那個小孩一定有什麼病。那永遠不可能發生的。

  “你喜歡嗎?好看嗎?”Scorpius問,他灰色的眼睛睜大著,在哈利腿上蹦蹦跳跳。

  無意識地,哈利一隻手臂圈過Scorpius的身子,避免他摔下他的腿。“很好看,Scorpius。你畫的非常好。”哈利讚美他腿上的小金髮男孩,他燦爛一笑抱住了他。

  哈利猜想著為什麼Scorpius畫了這樣的一個東西,但沒有想多。也許Scorpius想要展示哈利和德拉科是朋友,然後他除了紅心以外找不到一個更好代表友情的標誌。是的,那就是了,大概,沒有其他的了。

  哈利對折了紙並想要把它還給Scorpius,但男孩拒絕收回。

  “不,是給你的!你要留著它!”Scorpius咧嘴笑了,在哈利臉頰上親了一下,就像當他為他父親畫了什麼時對他爹地做的。

  泰迪咖啡色的眼睛閃爍著嫉妒。他在哈利的肩旁卷了起來,碰了碰他的手臂。哈利笑著低頭看去並把泰迪抱進了懷裏。

  “你在這裏,Scorpius!為什麼你沒有和你的老師等在大門口?”德拉科問,向他們走來,當他看到他的兒子坐在哈利腿上時他挑了眉。似乎每次他看到哈利陪伴他的兒子時,Scorpius不知道怎麼回事地總是粘著哈利。

  Scorpius噘了嘴。“我看到哈利然後我想要給他我的畫。”他驕傲地說。

  德拉科看向哈利,他聳了聳肩。“是嗎?你也有為我畫一張嗎?”

  Scorpius點點頭。“但我會在我們回家後給你看,爹地。”男孩咧嘴笑。

  “那麼好吧,回家吧,嗯?”德拉科微笑,從哈利腿上抱起Scorpius。他把他的兒子靠在腰上,Scorpius的小手圈住他的脖子。

  Scorpius回頭看向哈利,他也站了起來並牽起了泰迪的手。

  “你也要來我們的家嗎,哈利?”他問,他的眼睛明亮。

  哈利搖了搖頭。“對不起,Scorpius,但我不能。我必須和泰迪回我自己的家。”

  Scorpius的下唇又開始顫動,但哈利站住了腳。他不能總是對男孩妥協。他需要學會他無法永遠都得到他想要的。“不,Scorpius,我真的不能來,但我答應你我很快就來看你,好嗎?”

  Scorpius,明白現在他得不到他要的,點了點頭。“好的,哈利,掰掰。”他揮了揮手。

  “掰掰。”哈利揮了回去,對德拉科點了點頭,忽視了他質問的目光。

  哈利緊緊地牽著泰迪並幻影移形回了家。

  德拉科歎了口氣,抱著Scorpius走回馬爾福莊園。好吧,至少哈利並沒有無視他或者對他施咒。但他真的需要和哈利談談斯內普的事。不管男人有些時候能是令人不快的,他讓然是哈利抓到罪犯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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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當天晚上剛把Scorpius放到他的床上時,Scorpius才給了他一張對折的紙。認為這一定是他兒子為他畫的圖,他打開來看了一眼。他做不了其他,只能困惑地盯著它看。Scorpius畫了他自己、德拉科、泰迪和哈利。泰迪在看一本書,Scorpius在玩什麼玩具,而他和哈利在草地上坐在彼此旁邊……還有另一個在哈利腿上的孩子。這個畫出來的孩子有黑色的頭髮和他的眼睛(Scorpius畫的大了些,所以你可以清楚地看見眼睛的顏色)是灰色的。Scorpius為那陌生的孩子穿上了紅色的毛線衫和藍色的牛仔褲。這個孩子是誰?

  “你喜歡嗎?”Scorpius的高聲切斷了他的思緒,他轉過身看到Scorpius在笑。

  “當然我喜歡了;很美。”德拉科笑著讚美他。Scorpius很開心。“但是Scorpius,在你畫裏的第三個孩子是誰?”

  Scorpius看了下圖,開始指著裏面的人說著名字。“這是泰迪,在看一本書然後這個是我,跟我的龍一起玩。你和哈利坐在草地上,然後你在笑。那個和哈利一起的小男孩是我的弟弟。”他驕傲地宣佈。

  德拉科望著他。“Scorpius,你沒有一個弟弟。”他小心地說,試著去想明白為什麼Scorpius會畫了一個不存在的弟弟。

  與其是哭泣或者鬧脾氣,Scorpius開始咯咯笑著。“爹地笨笨!我知道我現在沒有一個弟弟,但你和哈利會給我一個跟我一起玩的弟弟。”

  德拉科決定配合。“噢,那這個弟弟從哪裡來的?”

  “他從哈利的肚子裏出來的。”Scorpius宣佈,為他記住了嬰兒從哪裡出來的而驕傲。他又一次問過媽咪嬰兒是從哪裡來的,而她說了他們從一個女人的肚子裏出來的。Scorpius想那對男人也是一樣的。

  “而為什麼這個男孩會從哈利的肚子裏出來?”德拉科問,現在真的很困惑。Scorpius並不是在說他認為他在說的,是吧?

  “因為你和哈利會結婚,然後一個baby會到哈利的肚子裏。”Scorpius解釋。

  德拉科認為今晚最好讓Scorpius的幻象保持原封不動。明天他會向他兒子解釋為什麼他永遠都不會有一個弟弟,因為他和哈利永遠都不會結婚。哈利是直的——那是其中一個最大的原因為什麼那永遠都不會發生。

  “好吧,Scorpius,如果你這麼說的話。”德拉科笑著在他兒子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現在做個好孩子去睡覺,好嗎?”

  “好的,爹地。”Scorpius笑了,鑽進了他的被窩裏。“晚安,爹地。”

  “晚安,兒子。”德拉科微笑,在身後關上了門。他最後再看了一眼那張圖,把它放到了他的桌上。

  
☆、Chapter 7

  幾個星期後,德拉科家來了一個客人。西弗勒斯‧斯內普表情不善,抿著嘴地站在他的門口。

  “進來吧,西弗。”德拉科微笑,讓男人進到他的客廳裏,Scorpius正在那裏用他的蠟筆畫畫。

  Scorpius抬起頭來,當他看到他的西弗伯伯時他笑了。“Hello,西弗伯伯。”他咧嘴笑著抱住了男人的腿。

  斯內普拍了拍他的腦袋。“下午好,Scorpius。”

  Scorpius回到他的畫圖中,不過他的耳朵是開著的,他想要知道他的爹地和他的伯伯要說什麼。

  兩個男人在窗戶附近的椅子裏坐了下來。

  “請原諒我的問題,但你來看訪的原因是?”德拉科微笑地問。

  斯內普挑眉。“我不能來看望我的教子和我的侄子?”

  “我們兩人都知道你不會只為了聊天而看訪別人,西弗,所以你可以告訴我這是要幹什麼的。”德拉科假笑。

  斯內普歎了口氣。“無禮的小子。”他嘀咕。德拉科笑了。“那麼好吧,你前幾個星期關於波特而說的話,我考慮過了。”

  “然後?”德拉科好奇地詢問。

  “我決定為了你和你的兒子,我會盡力和波特保持友好的對話,並幫助他的案子。”斯內普僵硬地說。

  “真的?你其實是說真的?”德拉科沉思。

  斯內普瞪眼。“是的,我說真的。別再讓我說一次。”

  德拉科輕笑。“好吧,他會很高興你幫忙的。”

  “你住在什麼樣的夢境裏,小龍?”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問,搖了搖頭。

  德拉科笑出聲。“好吧,我確定他會感激的——只要你把那些侮辱降到最低。”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然後他的目光捕捉到一些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的圖。德拉科起身去看Scorpius在畫什麼。他把它們拿了起來看了一眼。當他看到Scorpius畫的什麼時他挑了眉。那些畫都包括了德拉科和波特。有一張他們在親吻,上面有紅心;另一張有一個黑髮灰眼的孩子坐在波特的腿上,在男孩頭上幼稚的筆跡寫著‘我的弟弟’,還有——在這裏斯內普冷哼一聲——一張是波特有一個大圓肚子,而德拉科坐在他旁邊。Scorpius畫了小箭頭,指著波特的肚子,然後他還寫了‘弟弟在哈利的肚子裏’。
這些畫是什麼意思?Scorpius把兩個男人畫得好像他們是一對結了婚的情侶,還有個孩子。那孩子在想什麼?

  “你知道嗎,偷看並不屬於你的畫是很沒禮貌的。”德拉科單調的聲音切入了斯內普的思緒。

  他忽視了那話,把圖在空中揮了揮。“德拉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的兒子把你和波特畫得好像戀人一樣?他甚至畫了波特懷孕——並且這是頗為好笑的一幕,我必須承認。”他鼻哼一聲。

  德拉科歎了口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坐了下來。“Scorpius不知怎麼地,他的腦子堅決地認為哈利和我會在一起,並且我們應該結婚還要有個孩子。我試著告訴他那不會發生,但他很固執,並拒絕聽我說。反而,他一直在畫哈利和我在一起的畫。他甚至給了哈利一些。”

  “嗯,那波特對此說什麼?”

  “他也試著告訴Scorpius那不會發生,但Scorpius也不聽他說。反而,他命令我要親吻哈利,在每次我們見到對方的時候。”德拉科翻了個白眼。

  斯內普瞪著他。“你是說真的?”

  德拉科點頭。“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們必須要。你應該看看每次哈利的表情。”他輕笑。

  在斯內普可以反應以前,門鈴響了。他們聽到一隻家養小精靈打開了門。那一定是一個認識德拉科的人,因為幾秒之後他們聽到腳步聲朝著客廳來了。

  當哈利表情焦慮地出現在門口時,Scorpius開心地叫了一聲。“哈利!”他向男人蹦跳著過去,伸出了雙手。

  自發地哈利把他抱了起來,靠在腰上,就像他現在已經習慣了的。泰迪出現在他身邊,緊抓著哈利的褲子,咬著唇。

  “德拉科,我需要你的幫忙。”哈利開始走向德拉科,但當他看到斯內普坐在德拉科旁邊時僵住了。“噢,抱歉,我不知道你有客人。”

  “沒什麼,事實上斯內普想告訴你一件事。”德拉科說完,手肘碰了碰斯內普,得到了一記惡毒的眼神。

  “我很抱歉,但那必須等等。Drao,你介意看著泰迪幾個小時嗎?”哈利問,手順著頭髮。

  “當然不了,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德拉科擔憂地問。

  哈利嚴峻地點點頭。“另一個受害人。我必須馬上過去,但Andromeda照看不了泰迪,因為她度假去了。所以你可以嗎?”

  “可以,沒問題。”德拉科微笑。

  “感謝梅林!”哈利咕噥一句,把Scorpius放回地上。他彎下身所以他能夠看進泰迪的眼睛。“好了,那麼你會在這裏留下幾個小時,知道我能夠接你了。我很快就會見你的。”泰迪點了點頭,哈利在他額頭上迅速地一吻。

  “我也要親親。”Scorpius嘟起嘴唇。

  哈利虛弱地笑笑,也給了他迅速地一吻。

  “一會見,德拉科。斯內普。”哈利在頓了一下後補充。

  德拉科點了點頭,而立刻地哈利又消失了。

  “那麼,泰迪,你想要做什麼?”德拉科問。

  泰迪聳聳肩,他粉色的頭髮變成黑色。“你有童話故事書嗎?”他羞怯地問。

  德拉科沉思地點點頭。“我想我有一些。”他走到書架旁,在小小搜尋了一會兒後他找到了幾本書。他回來把它們交給了泰迪。“給。”

  “謝謝。”泰迪輕聲地說,走向一張沙發,他爬了上去開始看書。

  “所以,那個是波特的教子?”斯內普沒什麼感情地問。

  德拉科點頭。

  斯內普冷哼一聲。“讓我猜猜,狼的兒子。”

  “是的。”德拉科看了他一眼。

  “想得出那頭狼會選擇波特。”斯內普搖了搖頭。“你可以告訴我波特在查的案子情況,還有那個毒劑的作用嗎?”

  於是,在警告斯內普他只知道一點點的情況而已後,德拉科跳入了解釋中。

  “嗯,所以沒有人能夠辨認出最後的材料。”斯內普沉思。

  德拉科搖了搖頭。“它們說他們不認識它,所以它大概是另一個國家傳進來的。”

  “有可能。但如果我能研究那個毒劑,我們才能肯定地知道。”斯內普低喃。

  ~.~.~.~.~.~.~.~.~.~.~.~.~.~.~.~.~.~.~.~.~.~.~~.~.~.~.~.~.~.~.~.~.~.~.~.~.~.~

  直到差不多快七點了,哈利才終於出現。他看起來累壞了,幾乎倒在沙發裏。

  Scorpius停下了畫畫,爬到了哈利的腿上抱住他。不想被撇下,泰迪蹭著哈利的身側,他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德拉科和斯內普坐到了他面前的另一張沙發裏。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德拉科要求。

  哈利看了眼掛在他身上的兩個孩子,在他們周圍變幻出一個氣泡,讓他們聽不見他們說的話。哈利不想要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像這樣的案子並不適合孩子們的耳朵。

  “他這次從他的規律上走開了。”哈利開口,仍舊為他看到的東西而顫抖。“這次他給兩個人下了毒。他們只是孩子;一個六歲的男孩和一個九歲的男孩。他們是朋友,在一個場地附近玩耍。他肯定是請他們喝了什麼飲料,因為我們和他們一起發現了兩瓶蘋果汁。他把毒劑放到了裏面。那個混蛋把他們留在那裏,直到他們等不到孩子的父母找到了他們。他們被送去了St. Mungo's,但當然地他們在沒有正確的解毒劑的情況下無法幫助孩子們。今天他的其中一個受害人死了;那個待在家裏的結了婚的女人。所以我們有了另一個線索:受害人在三個月後死亡。治療師預期後面幾個星期,其他的兩個受害人也會死的。”

  “你有孩子們的照片嗎?也許我可以看出是什麼樣的毒藥。”斯內普突然說。

  哈利看了他一眼,但實在沒力氣反抗,所以他摸索他的包,直到他找到了照片。

  德拉科在看到那兩個孩子的樣子時白了臉。那六歲的孩子有金髮和淺藍色的眼睛,幾近灰色;另外一個有褐色的眼睛和頭髮。

  “他們看起來像……”

  “泰迪和Scorpius?是啊,我也發現了。”哈利嚴峻地說。

  “那是巧合嗎?”德拉科驚駭地問。

  哈利深吸了口氣。“我希望是。但不,當我回到辦公室以後,我收到了一封信。”說完,他把信交給了德拉科。

  親愛的波特先生

  擁有你的注意一直是我的夢想。而現在看看,我有了它!我知道你想要找到我,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那不會太快發生的。你只會在當我向你展示自己時才能找到我。我等不及看你的表情!

  但我不能在我準備好出現以前讓你接近我。把這兩個孩子當成一個警告。我會盯著你,波特先生,而我控制不住地發現你經常在一個德拉科‧馬爾福先生和他可愛的兒子的陪伴下出現。Scorpius真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孩子,是不是?還有更別提你的教子,泰迪‧盧平。他也是個可愛的孩子。如果他們發生了什麼事那真會是遺憾。一個意外可以那麼快地發生,你不覺得嗎?

  現在我不管你和馬爾福先生在做什麼。我隨便你愛和他幹多少次。不過我必須要承認,你和你那兩個孩子和馬爾福會是多麼美好的一個家庭。如果他在公眾的表現是在說明著什麼的話,我會說你們已經開始形成一個家庭。那不是很好嗎?

  如果我是你,我會開始停下你所有的外場工作。為什麼你不把注意力放在你的家庭上?我一直都知道你想要個家庭,所以為什麼不抓住你的機會呢?

  我期待和你面對面地認識。

  真誠地

  一個愛慕者

  “這真是噁心。”德拉科瞪著眼說。“你能有多低級?威脅小孩子?”

  哈利點點頭。“我知道。”

  “那麼,你準備做什麼,波特?”斯內普一邊問一邊折起信。
哈利歎了口氣,低頭看著靠著他的孩子們。Scorpius把頭靠在了哈利的胸口,他的眼皮下垂。他就快睡著了。泰迪也是一樣的。泰迪時不時地打著哈欠,反抗著他的睡意。“我不知道。現在我收到了這個,我絕對想要找出這個人,並看著他得到攝魂怪的吻,但我不想讓泰迪或Scorpius有生命危險。”

  “我知道這是違背你的格蘭芬多準則,但我認為你應該停下你在這個案子裏的參與性。”斯內普說。在哈利開始要抗議時他舉起手。“想一想,波特。這個人也許聽起來很瘋狂,而且我不懷疑他是瘋子,但你應該知道這一類型的是最危險的罪犯。他已經在你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觀察你,並且他知道德拉科的兒子和你的教子。如果他可以發現這些全部,你認為他需要多久才會攻擊孩子們?”

  哈利保持安靜,咬著唇。

  “很明顯他決定要攻擊這些人,因為他想要你的注意。好吧,很好,他得到了。我懷疑現在他也許會再對幾個人下毒然後停下來。在過了一陣子後他會聯繫你。他已經讓你知道你在他自己出現之前抓不到他。你沒有任何的頭緒誰可能做下這些,所以沒有必要追著一個影子。你現在最好能做的是撤出這個案子,並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儘管我非常討厭說這個,我認為你最好留在這裏。莊園是保護最好的地方,除了霍格沃茨外。如果你不在乎你的安全,那麼想想孩子們的,特別是你的教子的。”斯內普冷靜地說完。

  哈利咬著唇望著天花板。他應該選擇什麼?

  
☆、Chapter 8

  “如果你在擔心我會怎麼想,那麼你根本不需要。你完全可以留在這裏。”在過了一陣子的沉默後,德拉科這麼說。

  哈利看向他。“我不想打擾。”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你不會打擾的。我有無數的房間讓你可以選擇。”

  “噢,好吧。我會停止參與這個案子。我會在明天告知金士禮。他不會高興的。”哈利咕噥。

  “你有帶著毒劑嗎,波特?”斯內普問。

  “有的。”沒有拒絕的情況下,哈利給了他一個小瓶子。

  斯內普觀察了一下。“嗯,並不是很多,但我可以的。明天我會開始研究它。”

  “謝謝你。”哈利沒有看他的眼睛地咕噥一句。

  斯內普看向他。“不客氣。”

  “好吧,我像我們應該去拿你和泰迪的東西,既然你現在要留在這裏了。”德拉科拍了下手站了起來。

  哈利看起來很驚訝。“什麼?現在?”

  “是的,為什麼不?你要住在這裏了,所以我們現在去拿你的東西。節省你從你家到我家來來回回地走。如果你今天晚上回家,明天才搬進來,那會是很可笑的。你可以今晚就搬進來。”德拉科表示。

  “但泰迪怎麼辦?他並不知道那計畫。”哈利抗議。

  “我確定他不會反對的;特別是當他聽到你會退出這個案子。”德拉科眨了下眼睛。

  “我也許退出了這個案子,但那並不代表我會停止作為一個傲羅。”哈利警告他。

  “你不認為如果你徹底地停下你的傲羅工作,直到那個罪犯被捕獲後回比較明智嗎?停下對他的案子的調查並不表示如果你去別的案子裏,他就不會惹你了。”斯內普冷靜地插嘴。

  “我同意停下調查這個案子和搬進這個房子,但我拒絕完全地停止我的工作。你沒有什麼能做到去改變這點的。”哈利固執地說。

  “好吧,隨你便,頑固的小子。”斯內普怒瞪。

  “那麼,哈利和我會去取必要的東西,而西弗可以照看孩子們。”德拉科說。

  斯內普瞪了一眼,但保持坐著。

  “給我一分鐘跟泰迪解釋一下。”哈利疲憊地說。

  德拉科點了點頭,抱起了Scorpius,他困倦地眨眨眼睛。

  “泰迪,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哈利低喃著,他的手梳理著他教子的黑髮。

  泰迪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怎麼了嗎,小鹿?”

  “工作上發生了一些事情,德拉科和我決定了最好你和我能暫時搬進來和德拉科他們住在一起,直到問題解決了以後。”哈利解釋。

  泰迪表情困惑。“發生了什麼事?”

  “不需要知道那些。在這裏住一陣子你沒有問題吧?”

  泰迪緩緩地點了點頭。“我猜是的。”

  “很好,現在德拉科和我要去從我們家裏取點東西,然後我們會回來。你會在這裏和Scorpius還有斯內普教授待在一起。”哈利微笑著說。

  “我似乎記得我不再是個教授了,所以你可以放下那個稱呼,波特。”斯內普單調地說。

  “那他要叫你什麼?”哈利禮貌地問,不想粉碎這奇怪的休戰協議。

  “我叫西弗伯伯伯伯。泰迪也可以的。”Scorpius開心地說,向斯內普蹦蹦跳跳地過去。根據他的笑容,德拉科已經告訴他哈利和泰迪要搬進來和他們一起住。

  哈利看向斯內普。

  “我想我可以忍受這一點。”斯內普哼地一聲。

  哈利暗自笑了。

  “這裏。”德拉科把他的袍子給他。“準備好走了嗎?”

  哈利點了點頭,最後和泰迪還有Scorpius揮了揮手,他走出了莊園,和德拉科一起。他們在能夠幻影移形的那一刻就幻影移形了;德拉科抓著哈利,因為他不知道哈利住在哪裡。

  在他們來到一個廣闊的戶外空間附近的一個小別墅時,德拉科眨了眨眼。“而我還以為你會住在格裏莫廣場。”

  哈利輕笑。“抱歉讓你失望了,但我從來沒有想要住在格裏莫廣場。”

  “為什麼不?據我聽說到的,你的教父把它留給了你。”

  “太多不好的回憶。再說了,整個房子再清理完成要需要好幾年。”哈利平靜地解釋,打開了他的門。

  “有那麼糟?”

  “噢是的。”

  “我以為那裏有只家養精靈。他難道沒有時不時地整理那地方?”

  他們走進了哈利的臥房。

  “那裏是有只家養精靈,但他太老了,而且他並不想在房子裏做任何事,除了嘀咕著關於我們和Sirius的壞話,還有咱們Sirius死去的母親,她的畫像掛在牆上的。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那樣的一個賤人。” 哈利逗趣地搖了搖頭。

  “是的,我記得她。”德拉科嘀咕一句。

  他們開始往行李箱裏塞著哈利的衣服(德拉科在他們整理內褲時紅了臉)然後繼續泰迪的衣物和玩具(大多都是書,但他有幾隻他不想扔掉的毛絨動物玩偶,而這讓哈利覺得有趣,因為那些玩偶代表了掠奪者們;Moony的是一隻狼,Padfoot是一隻黑狗和Prongs的一隻牡鹿。哈利很聰明地遺漏了老鼠。)

  “這是全部了?”德拉科在他們回到前廳時問。

  “是的,我們可以回去並從斯內普的保姆職責中拯救他了。”哈利單調地說。

  德拉科輕笑著搖了搖頭。

  當他們回到莊園時已經九點半了。哈利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孩子們。

  斯內普看到他的動作。“因為已經很晚了,我讓一隻家養精靈給他們吃了晚飯。他們在半小時前去睡了。”

  “噢。”

  “西弗勒斯,你要留下來吃晚飯嗎?”德拉科問,鬆開了他的大衣。“把這些行李箱帶到哈利和泰迪的房間,拜託了。”他對在他身邊跳出來的家養精靈說。

  “是的,德拉科主人。Belke會做的。”那精靈尖聲地說,和行李箱一起消失了。

  “我看不出為什麼不。”斯內普歎了口氣。

  當家養精靈在準備他們遲來的晚餐時,德拉科、斯內普和哈利到了餐室裏,享受著一些紅酒。

  “告訴我,波特先生,為什麼我從沒有聽到你提過一次的韋斯萊或者格蘭傑的名字。格蘭傑小姐難道不能解析你無法辨認的那個材料嗎?”斯內普突然問道。

  德拉科掩住了一抹假笑;斯內普試著和哈利有一段友好的對話。希望哈利不會把這個問題用錯誤的方式理解了。

  “我有好一陣子沒有見到Ron或者赫敏了,先生。”哈利中立地說。

  斯內普挑起眉毛。“而這又是為什麼?我似乎記得你們三人是分不開的。”他稍微地冷笑了下。

  當哈利眯起眼睛時德拉科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預期是爆發出來,像他想要的那樣,哈利深吸了口氣後才回答。

  “我們有過……無數的爭執,而漸漸地我們停止了和對方說話。我聽說的關於他們的最後一件事,是他們住到了法國。”哈利皺著眉回答。

  “那些爭執一定很糟糕,它們竟然能讓你們停止和對方說話。”斯內普沉思。

  哈利望著他。“如果你好奇那些爭執,那麼你可以就去問他們,而不是變得有侵略性。”他哼了一聲。

  斯內普假笑。“那能有多好玩?你願意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奇我的生活了?”哈利問。

  斯內普靠在椅子上,在手上敲著手指。“娛樂我。”

  哈利翻了個白眼。“當泰迪五歲時,我和金妮分手了,因為我抓到她和另一個男人上床。結果發現她在那之前一陣子已經在背叛我了。Ron被說服當我抓到他的妹妹和另外一個男人時,我是產生了幻覺,並且表示說她永遠不會那麼做的。他不肯相信我。赫敏相信了我,但他認為我應該給金妮另一個機會。她無數次地企圖讓我和金妮複合,直到我終於對他們爆發,告訴他們,他們應該停止干涉我的生活。而那顯然是一句錯誤的話,因為在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和我說過話,並且搬到了法國。” 哈利完成了他的解釋。

  “我一直都知道格蘭傑小姐是個萬事通。韋斯萊氏族總是太固執了。”斯內普嘲諷。

  “這個故事和你想像的一樣有趣,還是我無聊的人生讓你失望了?”哈利挖苦地問。

  斯內普假笑。“這足夠讓我覺得有趣了。”

  哈利翻了個白眼,而德拉科輕笑一聲。

  當晚餐結束後,斯內普回家了,把那瓶毒劑一起帶了回去。

  德拉科和哈利坐在壁爐前面。現在是十月了,所以外面開始感覺有些冷了,而火也點了起來。

  “你看,你和西弗勒斯能夠在不侮辱對方或者向對方施咒的情況下有個不錯的對話。”德拉科制止不住地指出。

  “別習慣它。”哈利做了個鬼臉。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看向壁爐旁邊的落地式大擺鐘。“十一點了;鑽被窩裏,你怎麼說?”

  哈利伸展一下站了起來。“好主意;我要去看看泰迪,看看他是不是還醒著。”

  德拉科點了點頭。

  哈利踮著腳走進泰迪的的房間,就在他的房間旁邊,並小心地打開門。泰迪睡熟了,仰躺著,一本書展開地放在胸口。哈利笑了,把書放到了床頭桌上,把被子拉高了些。他撫過泰迪的藍色的頭髮,在他的額頭上印上一吻。“好好睡,泰迪。”他輕語。

  泰迪在睡夢中愉快地歎了口氣,翻過了身。

  帶著一口歎息,哈利走進了他新的臥室(發現那是他上個週末住過的那個房間),換上了睡衣倒在了床上。今天是非常勞累的一天內。他在睡意侵襲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他要怎麼告訴金士禮他要撤出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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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無力地眨了眨眼,在床上坐了起來。當他施下一個Tempus魔咒時,他發現現在不過是兩點四十五分。仍然還是深夜;完全不應該起來的。那麼是什麼讓他醒了的?

  他腿上一隻嬌小的手解釋了這一點。

  “螢光閃爍。”他低喃一句,燈光顯示了Scorpius站在他的床邊,他的拇指塞在嘴裏,表情害怕。

  “Scorpius,怎麼了?你怎麼沒睡?”哈利困惑地問,他的聲音因為睡意而沙啞,他坐了起來。

  “我做了個不好的夢。”男孩咕噥,他的拇指還塞在嘴裏。“我想要去找爹地,但是太黑了,然後我想起你很近,所以我就來這裏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哈利?拜託?我好害怕。我不想一個人睡。”

  哈利點了點頭,掀開被子空出了位置讓男孩爬進來。Scorpius感激地笑了,攀爬著上了床,窩在哈利身邊,他張開手臂抱住他。

  “好了,睡覺吧;我保證你不會再做不好的夢了。”哈利困倦地低語。

  Scorpius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了哈利的胸口,品嘗著那令人舒服的溫暖。他的媽咪從來都不讓他這麼做。她說他是一個大男孩了,可以留在自己的床裏,就算他做了噩夢。他的爹地不介意他在晚上的時候爬進他的床,但是他的爹地太遠裏,而且現在好黑。黑很可怕。

  幾分鐘內Scorpius又睡著了,並且就像哈利承諾的那樣,他沒有再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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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德拉科在第二天早上發現Scorpius的房門開著,他意外地發現他的兒子並不在他的床上。他看了看表;還有十分鐘七點。一般情況下Scorpius這個時候還在熟睡,而且他不會輕易地醒來。他在哪裡?他走出了房間,試著去想出他的兒子這個時間會在哪裡。

  他的耳朵注意到距離Scorpius的房間不遠的一扇門開了。哈利似乎已經醒了。

  他轉向哈利去問他是否知道Scorpius會在哪裡,他的眼睛卻瞪大了。

  “好了,Scorpius,去刷牙還有換上你的校服。我會在樓下等你吃早餐,好嗎?”哈利笑著說。

  Scorpius站在他面前,咧嘴笑著。“好的,哈利。”他抱了抱哈利的腿,跑向了衛生間。哈利一邊笑著一邊搖頭。

  “呃,哈利,為什麼我的兒子會在你的房裏?”德拉科問道,邊走向另一個男人。

  哈利轉過身,抬手順過他的頭髮。“他在三點左右來找我,因為他做了個噩夢。他太害怕在黑暗中找到你,於是想既然我比較近,他就來找我。”他聳了聳肩回道。

  “所以他睡在你的床上了。”德拉科單調地說。

  哈利點點頭。“而且和幾乎把我踢了下去。他睡著的時候很焦躁。”他輕笑。

  德拉科寵溺地搖了搖頭,他們一起走下了樓。“今天你會告訴金士禮說你要撤出那個案子嗎?”

  哈利皺了眉頭,在桌邊坐下,家養精靈正在擺上早餐。“是的,不過我沒有任何頭緒他會怎麼反應。他不喜歡傲羅撤離案子的。”

  “他只能接受。”

  再一次地,哈利和德拉科把Scorpius和泰迪帶到學校後,哈利才幻影移形到了魔法部。在他走以前,德拉科在他手臂上鼓勵地輕捏了一下,還有一句輕聲的‘祝你好運’。出於一些原因,那給了哈利一股溫暖的感覺。

  當他經過幾個傲羅時,他們對他點頭表示打招呼,而他也回應了。最後他來到了金士禮的辦公室。他深吸了口氣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金士禮低沉的聲音說。

  哈利擺上他冷靜的面具,打開了門。

  
☆、Chapter 9

  “哈利,見到你真好。”金士禮微笑著說。他在他簽著檔的桌子前面那張椅子示意。“請坐。”

  哈利坐了下來,架起腿。

  “那麼,我能為你做什麼?你有頭緒是誰對這些人下了毒了?”金士禮問,聽起來頗為熱切。

  哈利悲傷地搖搖頭。“不,我很抱歉;我仍然沒有頭緒。其實我到這裏是來告訴你我要撤出這個案子。”

  金士禮帶著一抹憂鬱的表情傾向前。“你要撤出這個案子是什麼意思?你是我們擁有的最棒的傲羅!這是因為你想要假期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最多給你一個星期,但再長是不可能了。”

  “這不是關於假期,先生。這個案子對我個人的喜好而言已經變得太過私人化,而我想要在它更離譜以前退出這個案子。”哈利搖了搖頭。

  金士禮皺了眉。“私人化?這怎麼會私人化的?除非你的家庭是其中的一個受害人,但我不認為那是真的。”

  “不,他們不是我的家人,但昨天我從罪犯那裏收到了一封信,在上面他說如果我沒有撤出這個案子的話,他會傷害我的教子和另一個我喜愛的男孩。昨天那些小男孩是對我的一個警告。”哈利疲憊地回答。“不要想錯了:我迫切地想要抓住這個壞蛋,但不能犧牲我教子的生命。我根本就不能冒這個險,先生。他已經知道那些孩子們的樣子。我不想要他們受傷。”

  “另一個男孩是誰?你沒有兒子的,是吧?”

  “不,是,”哈利猶豫了。他並不知道Shacklebolt在聽到消息後會怎麼反應。“是德拉科‧馬爾福的兒子,先生。”

  “你什麼時候和馬爾福有來往了?我需要擔心嗎,哈利?”金士禮問,擺出他的擔憂。

  哈利搖了搖頭。“不,先生。德拉科和我埋葬了我們的積怨,形成了一段友情。我經常去看他們,而顯然那個惡人也發現了這點。”

  “你確定馬爾福可以被信任?”

  “是的,我很確定。德拉科也許長得像他父親,但他一點都不像他。如果我不這麼認為的話,我從來就不會在他的庭審上替他辯護。”

  金士禮歎了口氣。“你和誰做朋友並不是我能管的閒事,只要那不會干涉到你的工作。我對於你撤出這個案子並不高興,但如果你的教子有危險,我認為把你放到另一個案子上會比較安全。”

  “謝謝你,先生。”哈利欣慰地說。

  “不需要謝我。我會翻找那些案子,看看有哪一個我能佈置給你的。”

  哈利點了點頭站起身。“謝謝你的時間,先生。”

  Shaklebolt微笑著點了點頭。

  當哈利在身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他松了一口氣。他仍然對於退出這個案子而不高興,但他並不像讓泰迪或Scorpius有生命危險。他們比他的傲羅工作還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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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在壁爐燒起來並且斯內普走了出來時愣了一下。

  “噢,你已經想我了?”他假笑,從報紙裏抬起頭來。

  斯內普瞪了他一眼。“你還沒有太過老到放在我腿上去教訓你,德拉科。”

  德拉科以投降的方式舉起說。“怎麼了?我以為你在檢查那魔藥?”

  “我是的。”斯內普贊同,清了清袍子上的灰塵後才坐在了一把椅子裏。“而我想我找到了那材料,不過我不確定我是否找到了正確的一個。”

  德拉科皺了眉。“為什麼你不能確定?你是最好的魔藥大師。”

  斯內普對於那讚美冷哼一聲。“我不能確定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材料在魔藥界裏並不普遍。就連我都還沒有見過。”

  “那麼,你認為它是什麼?”德拉科好奇地問。

  “根據波特描述的症狀,我縮小了我的調查結果。沒有多少植物或石頭會造成那個影響。”

  “而你找到的是哪些?”

  “有三個可能。第一個是Akeyra的毒。”

  看到德拉科困惑的表情,斯內普擴展了:“Akeyra是一種非常稀有的蛇。據我聽說的,這一類的蛇只有四十只存活著。它們住在亞馬遜森林的深處,並且只有很少數的一些人見過。它們的毒被說成是非常危險的,並且會造成心臟負荷過重還有造成腹絞痛。我不確定他是否能讓一些人昏迷不醒,除非它和別的材料一起引發了另外一些形式的反應,但我對此表示懷疑。因為這點,擁有這個毒是違法的。”
“而其他兩個可能性?”

  “第二個可能的材料是藍色章魚。它的毒性是世界上最強力的神經毒物。它會使肌肉放鬆下來,而當它抵達心臟時,它會讓它過度負荷。加上其他的材料我認為它可以致使受害人昏迷不醒。”斯內普嚴峻地說。

  德拉科吞咽了一口。“還有最後的可能?”

  “Roche de la Morte。”

  “不好意思?那聽起來像法語。”

  “它是的。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死亡之石。”

  “真是一個好名字。”

  斯內普冷哼一聲。“確實。這一個是最好的候選,因為它符合所有的症狀。你必須把石頭壓碎然後攝取它的精華,不過這個過程需要一個月的長時間準備。唯一的一件事是它在一小時內不會在血液裏消失,而藍色章魚的毒性可以做到這點。”

  “所以,我們有三個可能性。我們要怎麼去掉兩個?”德拉科沉思地問。

  “除非我可以接觸到更多魔藥,否則我不認為我們能清除兩個可能性。”斯內普無奈地搖了搖頭。

  “問題是:我們要怎麼接觸到更多的魔藥?並不是像那個殺人犯會出現然後把它給我們。”德拉科嘀咕。

  “我不知道,小龍,但只要我沒有那個毒劑,我無法決定到底是什麼材料。”斯內普站了起來。“我相信你會把這個資訊傳遞給波特?”

  “為什麼你不解釋給他挺?畢竟你是那個發現了這些可能性的人。”德拉科挑起眉。

  “我們昨晚也許有過一段友好的對話,但那並不表示我們現在是朋友了。我認為最好我們不要一次性和對方說太多話。”斯內普解釋,翻了個白眼。

  “好吧,如果你確定的話。”德拉科歎了口氣地說。

  “是的,我確定。晚點見了,小龍。”斯內普對他點頭,飛路離開了。

  “他可以是多麼固執的一個傢伙,有時候。”德拉科逗趣地嘀咕。

  ~.~.~.~.~.~.~.~.~.~.~.~.~.~.~.~.~.~.~.~.~.~.~.~.~.~.~.~.~.~.~.~.~.~.~.~.~.~.~

  這一次是德拉科去的學校接回了孩子們。Scorpius咧嘴笑著奔向了他,而泰迪只是平靜地走向他。

  “哈利在哪裡,爹地?”Scorpius問,在他身旁蹦跳著,泰迪跟著德拉科的另一邊。

  “他在工作。”泰迪簡短的回答。

  “他什麼時候回家?”Scorpius噘著嘴問。

  “當他做完以後。”泰迪厭煩地回答。

  為了避免爭執,德拉科迅速地問:“那Scorpius,今天你在學校做了些什麼?”

  立刻地,Scorpius開始熱情地訴說他在學校的一天。

  當他們到家時,Scorpius馬上去找到他的玩具,用它們玩耍著,而泰迪坐在桌旁,寫他的家庭作業。

  “如果你需要幫忙,你可以問我,好嗎?”德拉科微笑著把一杯蘋果汁放到泰迪面前。

  泰迪無意識地點點頭,咬著他的羽毛筆,然後寫了一個答案。

  突然,一張傳單吸引了德拉科的注意。“我可以看看嗎?”他示意那傳單。

  泰迪抬起頭來然後點了點頭。

  德拉科拿了起來,迅速地掃了一眼。那是一個泰迪的班級宣佈的家長會夜晚。在這個週五舉行,而在傳單下方,泰迪的老師對哈利寫了一個字條。

  波特先生

  我需要在家長會上和你談談泰迪的事。是關於他外在持續性的變化。你可以確定這天晚上你會出席嗎?

  真誠地

  Isabella Hearp

  “泰迪,你知道你的老師在這個傳單底下給哈利寫了點什麼嗎?”德拉科詢問,把傳單放到桌上。

  泰迪咬著唇並拒絕看向德拉科。“知道。”

  “你知道她寫了什麼嗎?”

  “我可以猜到。”泰迪輕聲地說。

  “這很經常發生嗎,老師想要關於你變化的能力和哈利談談的?”德拉科好奇地問。

  泰迪猶豫了。“每年都是。”

  “哈利對此有說什麼嗎?”

  “我不知道。那時候我一直跟我的祖母在一起。他對此沒有和我說過任何話。”泰迪很小聲地回答。“你覺得我闖禍了嗎?哈利會對我生氣嗎?”

  “我不知道,泰迪,但我不認為哈利會對你生氣。他自己本人並不是很遵守規矩的。”德拉科無奈地說。泰迪虛弱地笑了。“那麼你怎麼不繼續你的作業?我懷疑哈利還要幾個小時才會到家。”

  ~.~.~.~.~.~.~.~.~.~.~.~.~.~.~.~.~.~.~.~.~.~.~.~.~.~.~.~.~.~.~.~.~.~.~.~.~.~.~

  “又來?”哈利歎了口氣,當他在三個小時後回到了莊園裏。他甩開了他的傲羅袍子,倒在了沙發上。泰迪很含蓄地給了他那張傳單,然後在他面前垂著頭等著,等著被責駡。

  德拉科坐到了他旁邊。“所以你很熟悉這些字條?”他單調地問。

  哈利嚴肅地點點頭。“你可以這麼說。自從泰迪開始上學以後,每一年我都收到這樣的字條。永遠都是一樣的:‘我需要針對他外表持續的改變和你談談’。”他模仿泰迪老師那尖銳的嗓音。他看向泰迪。“而且你知道她會抱怨什麼嗎?”

  “其他的同學覺得如果我能改變我的頭髮顏色和我的眼睛顏色是很酷的。我只在休息時間這麼做,我發誓!當我們在上課的時候,我保留我的褐色頭髮和我的藍色眼睛。但她看到我在休息時間裏做過一次,燃火她說我不允許那麼做。”泰迪咕噥。“你生氣了嗎?”

  哈利看似很驚訝。“為什麼我會生氣?只要你在上課時候不要你的能力,那麼我看不出問題。當我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我還要糟糕。我仍然還在驚訝我竟然沒有被踢出霍格沃茨。”他乾巴巴地說。

  “噢,我打賭有很多人意外你沒有因為你做過的一些事而被踢出去。”德拉科假笑。

  “你知道嗎,有一些都是你的錯。”哈利幽默地說。

  “怎麼會是我的錯?”德拉科被冒犯地回答。

  “一隻龍寶寶有沒有讓你想起什麼?”

  “噢閉嘴。”

  哈利在德拉科哼了一聲時笑了,然後把他的注意力放回泰迪身上。“別擔心,泰迪。我會在這個週五和她談談。”

  “謝謝你。”泰迪羞怯地笑了。

  哈利揉亂他的發。“別謝我。你可以看書;還有一會兒晚餐才會好。”

  泰迪點了點頭,回到他的房間去找一本適合的書。

  “那麼,Shacklebolt那邊怎麼樣?”德拉科在泰迪走了以後問。

  哈利轉身面向他。“還挺好的。像我預期的那樣,他並不高興,但他同意給我別的案子。”

  “你收到了另一個案子了?”德拉科好奇地問。

  “是啊。沒有多好玩;有一個巫師和他的鄰居吵了一架,並企圖對他施咒,讓他的腿和手臂交換了位置,結果那可憐的男人必須餘生都用他的手臂走路了。”哈利搖了搖頭。“我把這個男人帶去給其他的傲羅,讓他們可以處理他,然後把那個被施咒了的鄰居帶到了St. Mungos。”

  德拉科輕笑。“我猜想那男人用了什麼魔咒。”

  “我不知道,而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哈利笑了。

  “怎麼?你不信任我?”德拉科被冒犯地問。

  “別讓我回答,拜託。”哈利哼哼一聲。

  “你會後悔的!”德拉科低吼一聲向哈利跳了過去。

  哈利驚愣地叫了一聲,躲開了。“別過來,你這瘋子!”他笑著大叫,跑出了客廳。

  “怎麼了,哈利?害怕了?”德拉科嘲弄,追著他跑,上了樓。

  “只對像你這樣的瘋子!”哈利喊了回來,轉了一個彎。

  兩人跑過了各個走廊,德拉科試圖抓住哈利,但失敗著。漸漸地他們又來到了樓梯,而哈利跑了下去,回到了客廳。

  他以為他在六個轉彎後甩掉了德拉科,而因此站住了腳,企圖平復他的呼吸。他很久沒有這樣讓自己開心一下了。

  因為哈利是背對著門站著的,他沒有看到德拉科悄悄地溜了進來,在Scorpius張開嘴巴時一根手指堵上了嘴。Scorpius咧嘴笑著點了點頭。一個跳起,德拉科落在了哈利背上,把他推倒在地。哈利笑著努力掙脫德拉科的掌握。他成功地翻轉過來,但德拉科的重量把他按在了地上。

  “這不公平,像那樣悄悄向我靠近。”哈利喘著氣輕笑,認輸了。

  德拉科得意地笑。“我是一名前斯萊特林,哈利,我們不會公平地戰鬥的。”他坐在哈利的大腿上,不讓他起來。

  哈利翻了個白眼。“現在我們已經確認了你還是個孩子,你可以從我身上下來沒?”

  德拉科吐了吐舌。“不,就為了那句話,我準備在這裏坐上很久。”

  哈利眯起了眼睛。“你總要起來的。”

  德拉科只是輕笑。

  當Scorpius落在他的肚子上時,哈利噢了一聲。

  “我也要打架。”他快樂地尖聲說道,拍著手。

  德拉科和哈利對彼此淘氣地笑了,開始對他們之間的那可憐的男孩搔癢。

  Scorpius尖叫著,試圖從他們的手中逃脫。“不!不!停下!不公平!”他控制不住地大笑。

  他們只在一隻家養精靈因為晚餐而叫他們時才停下他們的猛攻。在他們坐了回去整理他們的衣服去再次變得客觀時,他們從來沒有看到泰迪站在門邊,咬著唇並感到非常地嫉妒。為什麼他的小鹿會那麼開心?他從來沒有在單獨和泰迪一起時笑的那麼厲害。德拉科和那個孩子有什麼是他沒有的?當然,哈利也像那樣的對他抓過癢,但那是五年以前了。而且他從來都沒有讓哈利笑的那麼開懷過。那是不是因為他是哈利一個朋友的兒子?哈利很久以前就告訴過他,他和他的父親像是朋友一樣的關係,而那就是為什麼他被指名做他教父的原因。因為泰迪是他之前的好友留下來的,而這再讓他難過嗎?他需要做什麼才能讓哈利像喜歡Scorpius那樣地喜歡他?


☆、Chapter 10

  晚餐快要結束時德拉科才帶出了那無法辨認的材料的話題。他們把Scorpius和泰迪趕去洗澡,這樣他們才能夠再待久一些。

  “斯內普今天來過這裏。他為那個毒劑找到了三個可能的材料。”

  哈利靠在他的椅子上。“噢?那真快。那些可能性是什麼?”

  德拉科解釋了斯內普和他說過的全部,而哈利專注地聽著。

  “嗯,所以他們都非常稀少、昂貴而且違法。那並沒有讓我感到意外。”哈利低喃,歎了口氣。

  “你會把這個消息傳遞給Shacklebolt嗎?”德拉科問。

  “那也許是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了。問題是:萬一他問我怎麼知道的呢?我是說,有多少人知道斯內普還活著?”哈利好奇地問。他意識到他之前從來沒有問過這個。有多少人清楚魔藥大師還活著?

  德拉科在他的椅子裏挪了一下。哈利在看到那動作時挑了眉。“不多。我想你、我和McGonagall是唯一的幾個。”他輕聲地回答。

  “但那麼他要怎麼售賣他的魔藥?”哈利困惑地問。

  “在一個不一樣的外表下。”

  “當然了。”

  “爹地!我洗完澡了!”Scorpius拍著腳踩進了餐室,穿著有著藍色星星的白色睡衣。

  “我也好了,小鹿。”泰迪輕聲地說,走向哈利。他穿著背面有只狼的淺藍色睡衣。

  “那很好,泰迪。”哈利微笑著輕輕地揉著他教子現在正在長出來的黑色亂髮。哈利看了眼時鐘:九點半。“就要到睡覺時間了,泰迪。”

  “你會讀故事給我聽嗎?”泰迪往他耳朵裏輕語,紅著臉。儘管他九歲了,他還是喜歡人家讀故事給他聽。那總是讓他更快地睡著。

  “當然。去選一本書吧。我馬上好。”哈利微笑。

  泰迪點了點頭,跑上了他的房間去尋找一本書。

  哈利伸展一下站了起來。“在讓泰迪睡著以後,我也要去洗個澡。”

  德拉科點點頭。“我在你後面去。Scorpius,是時候睡覺了。”

  Scorpius拍著小腳走向哈利,高舉著手臂。“我想要爹地和哈利帶我去睡覺。”他要求。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而哈利一邊抱起Scorpius一邊輕笑。“好啊。”

  就像第一次吃晚飯那個晚上一樣,哈利和德拉科一起走向Scorpius的房間,而Scorpius蹭著哈利。他們兩人都在他額上給了他一個吻,然後跟他道了晚安。

  “安,安,爹地,爸爸。”Scorpius半睡半醒地咕噥,然後才愉悅地歎了口氣,鑽進了被窩裏。

  哈利和德拉科在聽到那些稱呼是僵住了。爹地和爸爸?他們瞪著大眼看著彼此,然後才溜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哈利是首先說點什麼的人。“為什麼他叫我們爹地和爸爸?”他問,還滿冷靜的。

  德拉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你知道他很堅決地想像我們倆結婚了而且你還懷孕了。”

  “他想像了我什麼?”哈利震驚地問。懷孕?他?為什麼如果他們在一起的話他會是懷孕的那個?而他們也沒有!……那只是一個單純的假設性問題。

  德拉科看起來好像他看出了有什麼不對勁。“噢,那麼我還沒有給你看那些畫了。”他怯怯地笑了。

  “什麼畫?”哈利問,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他們被泰迪打斷了。“小鹿,你要給我讀故事嗎?”他羞怯地問。

  “是的,當然。”他對泰迪微笑,然後才轉回身。“我要看那些圖,馬爾福。”他對德拉科嘶聲說。

  德拉科吞咽了一下點了點頭。

  哈利笑了然後走向泰迪。他抱起了他把他領到他的床上。“好了,讓我看看你選了什麼。”

  在他讀完後並把被子更緊地包住泰迪,所以他不會冷到,哈利走向了浴室。他開始洗個熱水澡,一邊沉思著Scorpius稱呼他們為‘爹地和爸爸’的事實。還有Scorpius覺得他會是懷孕的那個,如果他和德拉科在一起的話。而他們永遠都不會的。

  因為他太過懶得去再把水溫調熱,當水變得太冷了的時候他遺憾地走了出來。哈利在腰間圍上一條毛巾,走向了他的臥室,在他的壁櫥裏翻找著他的睡衣。或者寬鬆長褲和汗衫。他沒那麼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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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浴室的門是開著的,德拉科猜想哈利已經洗完了澡,於是帶著Scorpius的畫向哈利的房間走去。

  “好了,哈利,這些是那些畫……”德拉科在看到哈利的狀態時張大了嘴,並且掉落了那些畫。那是在說徹底的裸著。哈利只剛剛把他的毛巾解落在地上去拉起他的睡褲,他的背對著德拉科,這允許了金髮去欣賞哈利的屁股。

  那是一個完美的可操的屁股,德拉科想著,然後在他意識到他想到了什麼後趕緊搖了搖頭。他真的需要儘快來一炮。不過根據德拉科所能看到的,哈利擁有一具頗漂亮的身體。他不會介意去操那身體……不,要專注!

  哈利尖叫一聲猛地把毛巾抓回它在他腰間原來的位置。然後他才轉過身。“梅林,德拉科,你沒有聽說過進門以前要先敲門嗎?”他煩擾地問。

  “我怎麼知道你會裸著身?”德拉科問,並去撿起那些畫邊掩飾他的紅暈。

  “那不重要!你仍然應該在進來以前敲門的!”哈利煩躁地說。

  “噢,拜託,哈利,我們都是男的;你沒有我沒有的東西。”德拉科假笑著,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

  哈利的臉頰紅了起來。“你聽過隱私嗎?”

  德拉科輕笑。“當然。”

  哈利歎了口氣,揉了揉眼睛。“你現在可以轉過身讓我穿上我的衣服嗎?”

  “為什麼?你害羞了?”德拉科笑。

  “在我施咒把你的蛋蛋打掉以前轉過去。”哈利甜甜地笑著,一邊把他的魔杖指向德拉科的私密部位。

  德拉科噘著嘴。“你一點都不好玩。”但因為他並不想失去他最寶貴的地方,他轉過身等待哈利換好衣服。

  他聽到衣服沙沙的聲響,然後是哈利的聲音:“好了,現在你可以轉過來了。”

  德拉科又轉過來看到哈利穿著黑色的睡衣坐在他的床上。“好了,讓我看看那些圖畫。”

  德拉科點了點頭,坐到了黑髮男人的旁邊,一邊把畫遞了出去。哈利在看到Scorpius畫的內容時挑起了眉。他和德拉科在親吻,他的德拉科手牽著手而且哈利還有一個大圓肚子。Scorpius在他圓圓的肚子旁邊寫了‘我的弟弟’。

  哈利對德拉科挑眉,把畫放到了腿上。“為什麼Scorpius會認為我會是那個懷孕的人?”

  “所以,你沒有因為他把我們畫成一對而生氣,但是因為你會是那個懷著他弟弟的人而生氣?”德拉科假笑著搖了搖頭。

  “是的!我是說,誰說我會是下面那個了?”哈利噘著嘴問。

  德拉科大笑,把頭向後仰起。“因為馬爾福從來不會做下面那個。永遠都不會。我喜歡在上面,非常謝謝你。”

  “你說得好像你有經驗一樣。”哈利疑惑地說。

  “當然,我沒告訴過你我是同性戀嗎?”

  “不,你並沒有告訴我!你計畫著什麼時候告訴我?”然後哈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沉思的表情。“不過那就能解釋為什麼你一直在浴室裏花那麼長的時間。為什麼我之前沒有明白這點?”

  德拉科哼了一聲。“那是因為我想要看起來很好,而那就需要我在浴室裏花費一定的時間去保證我完美的外表。”

  “所以你是在說當你早上醒來的時候你不好看了。”哈利逗趣地說。

  “什麼!我每天無時無刻都總是好看的!”德拉科被侮辱地說。

  哈利哼哼一聲把他的注意力放回了腿上的畫。“為什麼他那麼堅決地把我們畫在一起,而且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是懷孕的那個。”他在最後抱怨一句。

  “誰知道?也許他認為我們會是完美的一對。你知道他其實是對的。我們會是很好的一對的。”德拉科沉思。哈利對他目瞪口呆。“而且你必須承認你懷孕會比我懷孕看起來可愛多了。你比較像是母親的類型。”

  “我不可愛而且我也不是一個母親的類型!”哈利抗議。

  “但你同意我在說我們會是很好的一對的事實。”德拉科假笑。

  “我沒有同意那點!”

  “有的,你有的。”

  “不,我沒有!”哈利的臉上變得些微地更好了點。

  “當你被激的時候你好可愛。”德拉科戲弄他。

  “閉嘴!”哈利感到丟臉地大叫。

  德拉科大笑。“我很驚訝還沒有人抓住你。我的意思是,帶著你那性感的身體我會認為女人和男人會為你排隊。”

  “好了,是時候讓馬爾福去睡覺了。”哈利紅著臉說,把德拉科拉了起來然後把他推出了房間。“而且最後一次再說一遍,我不可愛並且我不會是懷孕的那個!”

  “但你會想要和我上床?”德拉科咧嘴笑道。

  “你該死地從哪裡想到的?”哈利震驚地問,立刻放開了他面前的金髮男人。

  “你不需要為此害羞的,哈利。”德拉科誘惑地說。“我知道一些事情能讓你叫喊著我的名字。”

  “你喝醉了嗎?去睡覺,你個瘋子!”哈利煩躁地說,更用力地推著德拉科的背。

  德拉科邪惡地笑了,轉過了身。哈利在看到德拉科臉上邪惡的笑容時眯起了眼睛,張嘴準備說些什麼,但德拉科卻低下頭把他的嘴壓上了哈利的。一記重重的親吻讓哈利留下了紅腫的唇和眼裏一抹迷茫的眼神。

  “晚安,哈利。”德拉科笑著在他的唇上低語,把男人留著站在門口,一邊走向了他的臥室。

  德拉科‧馬爾福做好了一個決定。他會得到哈利並讓他全部都變成他的。他換上了睡衣躺到了床上。他會需要感謝他的兒子用那些圖畫打開他的眼睛。嗯,也許他會給Scorpius買支掃把。畢竟這是他贏得的,讓德拉科意識到了哈利是多麼驚人的一個男人。或者Scorpius會更喜歡有個弟弟?德拉科在想到他會需要對哈利做什麼才能給Scorpius一個弟弟時假笑了。

  當然,也許讓哈利 明白他屬於德拉科會是很困難的,但慶幸的是他喜歡好好地追一場。然後當追求結束後,他的獎勵會是多麼甜蜜:哈利赤裸地躺在他床上。

  是的,德拉科‧馬爾福在哈利‧波特成為他的以前不會休息的。讓他明白一個馬爾福在當他有一個目標的時候是非常固執的。一個馬爾福總是會得到他想要的。不管需要多久才能得到。

  哈利站在那裏好一會兒,徹底茫然,然後才搖了搖頭,關上了門滑進了被窩裏。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剛剛被德拉科‧馬爾福吻了?而且他沒有把他推開嗎?他怎麼了?那也許是因為他四年來都沒有一個戀人。是的,那也許就是了。他沒有被德拉科吸引;他只是需要再談個戀愛。他不是同性戀而且他並不喜歡德拉科。

  他重複著最後的一句話,直到他睡著了,但那聽起來更像是他想要說服自己。

  
☆、Chapter 11

  第二天早晨當德拉科坐在早餐時間時,他的臉上帶著一抹假笑。

  “為什麼你那麼開心,爸爸?”Scorpius好奇地問,爬上了他身邊的椅子裏。

  對哈利來說那看起來更像德拉科在計畫著邪惡的什麼事情,而並不是他只是開心而已。然後他聽到了那變換了的稱呼。所以如果德拉科現在是爸爸了,那麼他就應該是爹地了?

  哈利呻吟一聲把頭砸在桌上。那些馬爾福們真讓人困惑。還有邪惡。還有自大。

  哈利仍然忙著在列出所有馬爾福們會是的清單,當德拉科回答了他的兒子,對哈利假笑。“噢,我剛剛看到了我想要的一個東西,然後現在我在做一個計畫去得到它。”

  哈利小心地抬起頭,當看到德拉科看著他的時候他眯起了眼睛。為什麼那個混蛋那樣地看著他?

  Scorpius歪了頭。“你想要什麼,爸爸?”

  “那是一個驚喜。當我得到了以後我會給你看的。”德拉科在享受自己。

  “噢。”Scorpius咧嘴笑著點頭。

  “哈利,你可以簽一下這個嗎?Hearp老師要它作為你明天會去的證明。”泰迪把那宣佈家長會的傳單遞給哈利。

  “當然。”哈利召喚了一支羽毛筆,潦草地劃了他的名字。

  泰迪跟他道謝後把傳單塞進了他的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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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們走去學校的時候,Scorpius定定地站著,把手放到兩個大人的腿上去讓他們停下來。

  “是親親的時候咯。”Scorpius開心地宣佈,拍著小手。

  哈利在想起昨晚德拉科給他的吻時變得通紅。“呃,你知道嗎,Scorpius,如果我們不快點的話,你們兩個上學就要遲到了。”他很快介面,努力要擺脫親吻。他不想要再次變得困惑。

  泰迪疑惑地看著他的教父。他為什麼臉紅?

  德拉科假笑,抓住哈利的下巴把他的頭扳向他。“噢,我確定我們有足夠的時間給對方一個吻,哈利。”他誘惑地說完後,將自己的唇覆上了哈利的,輕輕地啃咬他的唇。哈利感覺到一陣刺痛時驚喘了一聲,並自動地張開了嘴。德拉科趁機把舌頭探了進去。在哈利的舌頭上最後一舔,德拉科假笑著撤了回來。

  “好了,我們可以繼續走去學校了。”德拉科滿足地說,牽起Scorpius的手。

  哈利在當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以後對他怒瞪。他抓過了泰迪的手,他擔憂地看著他。

  “小鹿,你沒事吧?”他擔心地問。他從來沒有看過他的教父在吻過德拉科後那麼地紅。不過他們一般不會比只有兩秒的一個輕吻還要多。

  “噢,我沒事,泰迪。我只是在向我要怎麼閹割德拉科並逃脫。”哈利低吼。

  德拉科聽到那句話時覺得有趣地輕笑一聲。

  泰迪皺了眉。“‘閹割’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拿走他製造baby的能力。”哈利兇狠地說。

  “那聽起來不是很好玩。”泰迪說。

  “不,那不是的,而且如果他那麼做了,那麼我不能和他一起玩了。”德拉科噘嘴。

  “你還能做到的,你這個色狼。”哈利冷哼一聲。“當然你是不能和我做的。”

  “啊,但我昨天告訴過你我不會做下面那個的,哈利。你會的。”德拉科假笑。

  “誰說我會為你做下面那個了?”

  “爸爸,‘下面那個’是什麼意思?”Scorpius單純地問。

  在哈利能給出一個更有學術性的回答之前,德拉科答道:“在下面的那個人是有寶寶的那個。”

  “但為什麼你不想要在下面呢,爹地?你有個肚子會很漂亮的。”Scorpius天真地笑著。“爸爸有個肚子就不漂亮了。”

  “我會怨恨那點的,如果它是在表示我會在下面的話——而我不會的。”德拉科逗趣地指出。

  但哈利注意力並不在德拉科身上,但是專注在了Scorpius對他的稱呼。他叫了他‘爹地’。

  “爹地,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Scorpius在他的‘爹地’沒有回答時擔憂地問。

  “沒有不舒服,Scorpius,但如果你們兩個想要準時地到學校的話,我們要趕快了。”哈利心不在焉地回答。

  Scorpius點了點頭,他們開始輕快的速度。

  泰迪在見紅。這已經變得太過分了。那個孩子怎麼敢叫他的教父‘爹地’?他完全沒有權利那麼做!為什麼他被允許那麼叫,當泰迪幾年前就被禁止那麼稱呼?如果有任何人有權利,那是泰迪。哈利是他的教父,他在他父母死去的那一刻就開始照顧他了。當他有噩夢的時候他安慰他,當他長大了去明白他的父母再也回不來時他讓他抱著他哭。當金妮抱怨他太粘人時他為他說話。哈利在他的整個人生中一直都在,然而他不被允許叫他‘爹地’,雖然他是泰迪唯一知道的父親形象。那不公平。那個金髮小子被允許叫哈利爹地並且沒有被教訓是不公平的。他的全身都開始顫抖。那不公平。

  他們在學校門口停了下來,Scorpius吻了德拉科和哈利兩人的臉頰後才蹦蹦跳跳地去和他的朋友玩耍。

  不過,泰迪,一直垂著頭站在哈利面前。哈利皺了眉,疑問地看向德拉科,他卻只是聳了聳肩。為什麼泰迪不去找他的朋友?他從來沒有一直站在那裏過。

  哈利蹲了下來試著捕捉到泰迪的目光。“泰迪,怎麼了?你為什麼不去找你的朋友呢?”

  “為什麼我不能叫你爹地?”泰迪突然小聲地問。

  “呃……”哈利對這個問題感到意外。在Andromeda和泰迪說過哈利真的不是他的爸爸後,泰迪已經停止了叫他‘爸爸’。他在Andromeda的話後就再也沒有對此說過什麼。是什麼讓他……噢,因為Scorpius叫了他‘爹地’。

  泰迪抬起頭,哈利震愣地看見他深褐色的眼睛佈滿了淚水。“為什麼Scorpius可以教你爹地而我不能?比起我你更喜歡他嗎?我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嗎?為什麼你更加喜歡Scorpius呢?是不是因為我讓你想到我的爸爸了?”眼淚開始掉落而男孩的身體因為抽泣而嚴重地發顫。
“噢泰迪。”哈利低喃一聲把男孩抱在胸前。“我沒有喜歡Scorpius多過你,而且你也沒有做錯任何事。如果你想要家我爹地,那麼你可以的。我不會對你生氣的。”

  “所以我可以叫你我的爹地?”泰迪破碎的聲音小聲地問道,他的手抓著哈利的夾克。

  “當然可以了。”哈利回答,安慰地撫著泰迪的背。“現在安靜吧。一切都沒事的。”他開始搖晃男孩。

  那些啜泣停了下來,但哈利仍然可以從泰迪埋著他的臉的地方感覺到眼淚滑下他的脖子。他意識到前幾個星期他沒有花多少時間去陪泰迪。不知怎麼地他的工作、德拉科和Scorpius佔據了他很多的注意力。他決定要改變這點。

  “好了,你知道嗎?你和我單獨地度過一整天,你怎麼說?我們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事。”哈利提議,把泰迪的頭髮從他的眼前撥開。

  “但我要上學。”泰迪咬咬唇。

  哈利聳肩。“不去上幾天學不會讓任何人少塊肉的。我會給你的老師寫一張字條說你生病了,會在下週一回來。”

  “天,天啊,哈利,教壞小孩子。你應該感到慚愧。”德拉科嘲弄地說。

  哈利翻了個白眼。“噢,閉嘴。給我一點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讓我可以寫那字條。”

  沒有爭議地,德拉科變幻出一些羊皮紙和一支黑色羽毛筆,把它們交給了哈利。哈利放開了泰迪一會兒去在他腿上寫那字條,然後摸索著那家長會的傳單,要把兩個一起交給老師。

  一隻白皙的手進入了他的視線並拿過了字條和傳單。哈利驚訝地抬頭看。

  “我會把它們給老師的。你最好現在就和泰迪離開,在老師們發現他以前。”德拉科解釋。

  哈利感激地看向他,站了起來,他的手臂放在泰迪的肩膀上。“謝了。”

  “沒問題。今天好好玩吧。”德拉科眨了下眼睛,走進學校去找Hearp老師。

  “來吧,我們可以去你一直喜歡去的那個公園。”哈利微笑地說,他們一起走向在城鎮邊角有一個大湖(不過沒有霍格沃茨的那麼大)的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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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不是第一次慶幸他是個巫師了。他用貓頭鷹給Shacklebolt送去了一張字條說明了他直到週一都不能去工作,因為他的教子生病了而他需要他。他們玩了捉迷藏、尾隨遊戲,而在那之後哈利變幻出一顆球並教泰迪怎麼踢足球。

  當午餐時間到來的時候,哈利買了一些三明治,他們在一棵可以從別人的視線中擋住他們的大樹下野餐。在他們坐下以前,哈利變幻了一個巨大的泡泡讓他們保持溫暖。

  “當你說我可以叫你爹地的時候你沒有在說謊,是吧?”泰迪突然柔柔地問。

  哈利看向他,笑了。“當然不了。為什麼我會為那撒謊?”

  泰迪聳了聳肩,拉扯著他褲子上鬆開的線頭。“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你不喜歡我叫你爹地,因為當奶奶告訴我我不應該叫你爹地的時候你沒有說任何話。”

  “所以你還記得那,啊。”哈利喃喃。“我當時沒有反對的原因的因為我不想讓你的祖母難過。她仍然對失去她的女兒和女婿而傷心,而我認為她覺得他們的回憶會是真的,如果你只是叫你真正的父親爸爸,而不是叫我。”

  “但爸爸已經死了。我從來就不是真的認識他或者媽媽。當我小的時候我真的認為你是我真正的爸爸。” 泰迪說,對承認了這一點感到微微地羞愧。

  “我知道。你會經常複製我的頭髮和眼睛。我覺得那很可愛。”哈利微笑。“我的職責就是你的爸爸。如果你想要那麼叫我,那麼我沒有任何問題。反正你也就像是我的兒子那樣。”

  泰迪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開心極了。然後他想到了什麼。“你覺得如果我喊你爸爸,我真正的父親會生氣嗎?”這是一個煩擾了他好幾年的問題。

  哈利憂鬱地看向天空。“不,我不這麼認為。你的父親是個偉大的人,而我很高興認識了他。我確定他只想要你開心。而如果你叫我爸爸而開心的話,那麼他不會對此生氣的。”

  泰迪慶幸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有一個教父嗎?”

  哈利悲傷地微笑。“嗯,有的。”

  “你和他一起長大的嗎?”

  哈利搖了搖頭。“不,很遺憾地不是的。我在十三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他。他被錯誤地指控了罪名,然後在我人生中的前面十二年裏被關在了牢裏。在我十三歲的時候他逃了出來。他過來找到了我並承諾我他會儘快把我帶到他的家裏去。我們用信件保持聯繫然後我偶爾能見他的。”

  “他現在在哪裡?”

  “在我十五歲的時候他過世了。當我陷進危險的時候他來救我,然後有一個人殺了他。”

  “對不起,爸爸。”泰迪輕聲說。他想像不到他的爸爸會是什麼感受。他不認為如果他失去了他的教父他可以應付這點。

  “別。他死得很英雄,就像他要的那樣。現在他和他的好朋友們在一個更好的地方了。他和我的爸爸、我的媽媽和你的爸爸是最好的朋友。你的媽媽是他的外甥女。”哈利微笑。

  “真的?”泰迪笑了。

  哈利點點頭。“我們再玩一下足球,你怎麼說?”

  泰迪歡呼一聲站起身。和他的爸爸一起踢足球現在聽起來就像是最好玩的事。

  
☆、Chapter 12

  德拉科笑著看著他的兒子帶著燦爛的笑容向他蹦跳著過來。當他到達德拉科面前時,他困惑地左右看看。“爹地和泰迪在哪裡,爸爸?”他問,抓住了德拉科的手。

  “泰迪需要和哈利單獨在一起一會兒,他會在週一回到學校的。”德拉科回答。

  “所以明天他不會在學校?”Scorpius好奇地問。

  “不,他不會。”

  “噢。”Scorpius點了點頭。他想這是公平的,因為哈利陪伴了他很多時候了。

  有一分鐘的時間儘是沉默。

  “爸爸,你在生氣我叫哈利爹地嗎?”Scorpius小聲地問。

  德拉科逗趣地輕笑。“現在問不覺得有點晚嗎?但回答你的問題,不,我沒有生氣。事實上,你必須要叫他爹地。”

  Scorpius開始變得興奮無比。“你要和爹地結婚嗎,爸爸?”

  “是的,但首先我必須要讓你的爹地承認他也喜歡我。”德拉科假笑。

  “但是爹地喜歡你啊。”Scorpius困惑地說。

  “是的,但在我完成了以後,他會更喜歡我的。”德拉科輕笑。他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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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和泰迪出現的時候他們在家大概一個小時了。兩人都因為十月的風而紅著臉,當他們進入了溫暖的屋子裏後他們很是欣慰。

  “去換一些衣服。我去要點熱巧克力。”哈利笑著把他的夾克掛在壁櫥裏。

  泰迪笑著點了點頭後才跑去他的房間。

  “我聽到熱巧克力了。你介意Scorpius和我和你一起喝嗎?”德拉科問,倚靠在門柱上。

  “它們是你的家養精靈。如果你想要點熱巧克力,我確定他們會拿來給你的。你不需要我的允許。”哈利翻了個白眼邊走進了客廳,在那裏他被一團嬌小又金色的東西襲擊了。

  “我想你了,爹地。”Scorpius咧嘴笑著。

  哈利輕笑一聲把男孩抱起靠在他的腰上。“我也想你了,Scorpius。”他讓自己坐在一張沙發椅上,讓Scorpius坐在他旁邊。泰迪也進了房間;他穿著黑色的運動衫和運動褲。他蹭到了哈利的另一邊。

  德拉科走了進來,坐在了哈利坐著的沙發對面的椅子裏。“家養精靈會把熱巧克力和曲奇餅帶到這裏來。”

  哈利點了點頭,無意識地撫著兩個男孩的頭髮。

  ‘母親型。’德拉科假笑地對他唇語。

  ‘操你。’哈利反駁。

  ‘你在等什麼?’德拉科眨了下眼睛,哈利翻了個白眼。

  “那麼,泰迪,今天你有玩好玩的嗎?”德拉科笑著問。

  泰迪點了點頭,開始說著他們今天做了什麼——不過他漏了他和哈利之間的對話。

  漸漸地兩個孩子忙著喝熱巧克力奶還有啃著那些巧克力餅乾,沒有再說別的。

  “話說,哈利,你已經把西弗勒斯說的那些可能性的情報給Shacklebolt了嗎?”德拉科隨意地問。

  哈利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後才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就知道我忘記了什麼!我現在就去把情報送過去。”他煩躁地說。“我馬上回來。”

  當哈利走了以後,泰迪問了個問題:“德拉科,你覺得爸爸明天會回去工作嗎?”

  德拉科,一點都不驚訝泰迪稱呼哈利為‘爸爸’,搖了搖頭。“不,他說他會週一再回去。他不會對你失約的。”

  泰迪安心地笑了。

  哈利在十五分鐘後重新出現在房裏,讓自己坐回了沙發上。“好了。”

  德拉科對哈利滿意的語氣輕笑。

  ~.~.~.~.~.~.~.~.~.~.~.~.~.~.~.~.~.~.~.~.~.~.~.~.~.~.~.~.~.~.~.~.~.~.~.~.~.~.~

  第二天,在德拉科把Scorpius帶去學校的同時,哈利帶著泰迪去購物,並讓他選擇他想要擁有的任何東西。他不在乎那需要多少錢。帶著波特的、Black的和盧平的(不過,最後一個是在泰迪長大後單獨給他的)金庫,哈利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一整天的購物甚至不會讓他的金錢有任何減少。

  當他們做完了購物,哈利帶泰迪去看了一場電影。快要五點的時候他們絕對回家了。家長會在七點開始,而哈利決定要把泰迪和德拉科留在家裏;畢竟,泰迪理應是在‘生病’的。

  他們就在莊園附近的時候一個爆炸把他們從小路上甩開了。泰迪驚恐地尖叫著,哈利咒駡一聲邊用他的身體護著泰迪。他們掉落在一棵樹附近摔成一團。哈利迅速起身抽出了他的魔杖,看著每一處角落尋找那個罪犯。一陣紅光掠過泰迪在書上留下了一個烙印。泰迪猛烈地顫抖嗚咽。

  “Hey膽小鬼!你不覺得是時候現出你自己的臉了,還是你太懦弱了不敢面對我?”哈利煩躁地大喊,一邊站在了泰迪前面。

  一個有著長長的褐色骯髒的鬍子,和長長的帶著樹葉的褐色頭髮的毛茸茸的男人,在一棵樹後面出現。他是中等身高,他的袍子破損髒汙。他藍色的眼睛籠罩著一抹瘋癲的神情。

  “我終於找到你了,波特。”男人斥駡地說著,腳步蹣跚地向他走來。

  有一瞬間哈利以為這個男人就是給他送來那封信和對那些人下毒了的那個人,但當他看到男人手上的一道又長又紅的傷疤後遣散了這個想法。那是Peter Lorflaye,一個在逃了幾個月了的罪犯。他因為謀殺了他的女友並燒毀了她的房子而被搜捕。他同樣也是個想要稱為食死徒的人。

  “Lorflaye,你不會想攻擊我的。”哈利冷靜地說。他正在試著找出一個辦法去干擾Lorflaye,好讓他把泰迪送回莊園。問題是Lorflaye擋住了他們的路。他必須想個辦法調換他們的位置……

  男人的笑聲又尖銳又可怕;一個表明他瘋了的明顯跡象。“當然我不會攻擊你啦;我要殺了你!然後當我解決了你,我會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他在空中揮下了他的魔杖,而哈利只剛好有足夠的時間放上一個防盾去從那割裂的魔咒中保護他和泰迪。那攻擊有足夠的強力可以砍掉一隻手臂或者腿——而那還只是如果你很幸運沒有被它打中你的脖子。

  哈利暗地裏輕語了一句魔咒,樹木和石頭在它們的原地立起並開始攻擊那個男人,給了哈利足夠的時間去倉促地對泰迪說話。

  “泰迪,仔細聽好我的話。”

  泰迪點點頭,他的眼睛帶著恐懼地瞪大。

  “在幾分鐘內那些樹和石頭會停止攻擊。我會干擾那個男人,而當我說‘走’的時候,你必須要用你最快的速度跑去莊園並警告德拉科,好嗎?而且你要待在那裏,明白了嗎?我不想要你回來。只要告訴德拉科發生了什麼事還有我現在在哪裡,接著就和Scorpius一起留在莊園裏。你可以為我做到嗎?”哈利低聲地問。

  泰迪吞了口口水,但迅速點了點頭。

  哈利淺淺一笑。“這才是我的乖孩子。”

  “你會沒事嗎,爹地?”泰迪害怕地輕聲說,他顫抖地站了起來。

  “當然我會沒事了;我保證。”

  就像哈利預測的那樣,那些樹木和石頭在一分鐘後掉了下來,把路道空出給男人攻擊。

  “我要殺了你,波特!”Lorflaye低吼。

  哈利沒有回答,但只是向男人附近的一塊石頭施了咒,致使石頭爆炸。Lorflaye咒駡一聲跳到了一旁——就像哈利計畫的那樣。哈利繼續讓石頭和樹木爆炸,而Lorflaye持續地咒駡著跳出了範圍。漸漸地通往莊園的路徑空了出來,在哈利擋住了Lorflaye的視線並向他施咒攻擊去干擾他的同時,他大喊:“走!”

  當泰迪聽到他的教父給了他逃跑的訊號,他開始盡全力地狂奔,不管在他心裏沸騰的恐懼。在跑向莊園的路上他祈禱著哈利會沒事而且不會受傷。他不想要失去他的爸爸。

  喘著氣,當他到達莊園後他開始瘋狂地砸著門。

  德拉科打開了門。“冷靜一點,那門在那裏好幾年了。”他開著玩笑,但當他看到泰迪的狀態時他的笑容不見了。

  “泰迪,怎麼了?哈利在哪裡?”德拉科擔憂地問。

  “爸爸在和另一個男人打架。他說我要來警告你。”泰迪喘著氣,淚水盈滿了眼睛。“他需要幫忙!他在小道那邊。”

  “好的,泰迪,留在這裏。我會去説明哈利,好嗎?看著Scorpius。”德拉科指示並抓住了他的魔杖。

  泰迪打顫的雙腿走進了客廳,倒在了地上,抱著他的膝,聽著門關了起來。

  Scorpius從他畫著龍的書中驚訝地抬頭看到泰迪坐在地上。“泰迪,你怎麼了?爹地和爸爸在哪裡?”他問,邊左右看看,仿佛預期他們立刻就會走進房間裏來。

  震驚慢慢消失了,泰迪的身體因為他的抽泣而顫抖。

  “泰迪!”Scorpius困惑地叫喊出聲,扔下了他的書,掙扎地下了沙發,東倒西歪地迅速向泰迪跑去。他坐到了年長的男孩身邊,把他的手臂繞過泰迪,向他爸爸在他難過的時候總是對他做的那樣揉著他的背。

  “你為什麼難過?”Scorpius困惑地問。“是不是因為你想爹地和爸爸了?他們回來的,我保證。爸爸總是會回來的,而且爹地也會的。”

  泰迪發顫地笑著,把臉更深地埋進膝蓋裏。

  Scorpius咬著出那邊努力想用什麼干擾泰迪。當他想念他的爸爸時,他總是看他那本有龍的書。那裏面有一只有著灰色眼睛的白色的龍,而Scorpius給了那只龍昵稱作‘爸爸’,因為他發現他的爸爸如果變成一條龍的話就會是像那樣的。也許那可以是個主意。也許如果他大聲地讀出他的帶龍的書的話,泰迪就會被吸引。爸爸告訴過他,他講故事很好。

  “我知道我們可以做什麼了!我要和你說一個龍的故事!”Scorpius熱情地說,邊拍拍手。他迅速跳了起來走到了沙發旁拿起了那本書。他把書和他一起帶回泰迪身旁然後又坐了下來,打開了書。當他找到他想要的那頭龍德圖時(好吧,它們是兩條龍:一頭灰色眼睛的白色的龍和一頭綠色眼睛的黑色的龍)他開始幻想出一個故事,它們是怎麼認識的還有他們怎麼變成朋友的,並且他們還去冒險了。

  泰迪的抽泣在一會兒後停了下來,他開始聆聽那個故事。Scorpius在發現泰迪有在聽的時候笑了,但沒有停下。他就知道用龍的書是一個好主意;每次他想爸爸的時候都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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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跑下了小道,當他看到哈利和一個看似瘋狂的男人一心在對戰中時,他用了頗為富有色彩的辭彙。

  他現在甚至都不在工作,而他仍然被攻擊了。德拉科煩躁地想道。他把魔杖指向那個男人,並向他投去一記砍殺咒;那是和切割咒相對比較弱的一個版本。那會讓切過肌肉甚至折斷骨頭,但它不會切掉整個肢體。砍殺咒擊中了男人的膝,他大叫一聲軟在了地上。

  哈利抬頭看去,在看到德拉科向他跑來時歎了口氣。感謝梅林他在那裏;他並不認為他可以獨自再撐上多久。

  “你沒事吧?”德拉科在哈利身旁停下時喘著氣問道,注意著倒在地上一邊咒駡著的男人,然後才暈了過去。德拉科可以看到他的身上有無數的傷口和淤青。“泰迪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以後我以最快的速度來了。”

  “我沒事。”哈利笑了,但突然驚喘一聲,手按在身側地落回了地上。Lorflaye並沒有像他們想像的那樣昏迷不醒,他現在正像個瘋子一樣笑著,並且為自己喝彩。

  “昏昏倒地!”德拉科怒斥一聲而Lorflaye摔到了地上,像一塊板那樣僵直。迅速地,德拉科變幻出一些繩索並捆綁了男人,以防他逃跑,然後拿走了他的魔杖。接著他把他的注意力放回了哈利身上,他正喘著氣,臉上的表情很痛苦。

  “讓我看看。”德拉科輕輕地命令,在他看到哈利身側深刻的傷口時驚呼了一聲。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流出,德拉科咒駡一聲。Lorflaye用切割咒擊中了他。德拉科撕下他襯衫的一部分,把它按在了傷口上,在哈利嘶地一聲時他皺了眉。

  “好了,哈利,我要幻影移形把你送到醫院去,還有那該死的混蛋,然後我要去接泰迪和Scorpius,好嗎?”德拉科很快地說完,小心地抱起哈利。哈利緊抓住他的肩膀並點了點頭,咬著她的唇。當疼痛開始刺痛,他輕顫一下,把頭埋進了德拉科的肩膀。

  帶著堅決的表情,德拉科抓住了Lorflaye的手臂並幻影移形到了St. Mungos,無聲地希望Lorflaye會被分體;那是那混蛋活該。

  “我需要幫忙!”德拉科在到達St. Mungo前廳時大喊。

  一個護士抬頭看了過來,當她看到是哈利‧波特需要幫忙時她瞪大了眼。她立刻叫來了幾個一聲,並帶來了一張床讓德拉科把哈利放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護士問。

  “他被一個罪犯攻擊了。他被切割咒擊中了。”德拉科倉促地解釋,並且無所謂地丟下了Lorflaye。“最好你能叫幾個傲羅過來。”

  護士點了點頭。與此同時兩名一聲出現了,把哈利和床一起帶進了電梯裏。

  “聽著,小姐,我需要去接哈利地教子和我的兒子,但你在之後可以告訴我他們把哈利帶到哪裡了嗎?”德拉科迅速地問道。

  “當然,先生。去接孩子們吧。”護士微笑著說,然後她傳喚了兩個傲羅。

  德拉科專注在他的家的景象上然後幻影移形了。他出現在他房子的小道上並加快了往莊園去的腳步。他打開了門,發現兩個孩子靠著牆坐在客廳裏。他聽到Scorpius講述著一個關於龍的故事,淺淺一笑後他走進了房間。

  Scorpius在看到他爸爸時停止了說話並笑了。“你看,泰迪?我跟你保證過爸爸會回來的。”

  泰迪爬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恐懼和擔憂。“爸爸沒事嗎?他在哪裡?他受傷了嗎?”

  德拉科歎了口氣。“我必須把哈利帶到St. Mungos,因為他被切割咒打中了。魔咒打中了他的身側,所以他流了點血。但我對你保證他會沒事的。”

  “我要見爸爸。”泰迪堅決地說,不準備被拒絕。

  德拉科笑了。“當然,我回來接你和Scorpius的。”

  Scorpius表情困惑。“爹地受傷了嗎?”他小聲地問,恐懼攀進了他的身體。

  “是的,但他會沒事的,我保證。”德拉科說完,示意孩子們過來。“現在,我們會出去外面,然後我會把你們兩個都幻影移形到St. Mungos去。緊緊地抓住我。”

  他們走到了外面,德拉科抱起了Scorpius把他靠在腰間,然後圈住了泰迪。“抓緊了。”他警告他們,接著專注在St. Mungos前廳的景象。

  當他們到了那裏(很慶幸地是無恙的),德拉科把Scorpius放了下來。他之前過來時的那個護士發現了他並走向他。

  “醫生們成功地把波特先生的傷口閉合了,現在他在569號房間休息。他必須休息一個消失才能離開醫院,而就算是那時他也要小心一些。”護士警告他。

  德拉科點了點頭向她道謝。“來吧,孩子們,我們要去看哈利了。”


☆、Chapter 13

  哈利在兩個孩子跳上他的床並蹭到他身邊時笑了。

  “你真的沒事嗎,爸爸?”泰迪小聲地問。

  “當然沒事了。傷口不是很深,所以醫生們完全沒有問題閉合它。”哈利微笑著撫過泰迪的黑髮。

  “哪裡痛,爹地?”Scorpius擔心地問。

  哈利指了指Scorpius蹭靠著的右側。Scorpius驚慌地坐了起來。

  “對不起,爹地,我不知道是在那裏。”

  哈利大笑,但必須在他的身側開始抗議以前停下來。他把Scorpius再次拉了下來。“別傻了,它不痛了。你可以隨你喜歡地擁抱我。”

  Scorpius欣慰地歎了口氣,回頭繼續蹭蹭哈利。

  哈利在感覺腿邊多了一個重量時看了過來。“謝謝你幫我,德拉科。”他微笑。

  德拉科在空中揮了揮手。“別謝我。我每天都會做的。”他帶著一抹頗為認真的神情說。

  哈利別過了臉,不習慣這麼強烈的眼神向他投來。“是啊,但無論如何。Lorflaye發生了什麼事?”

  “傲羅把他帶走了。”德拉科假笑地告知他。

  “哦,那是好事。”哈利嘀咕。“現在,幫我拿來我的衣服,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家了。我不想要在家長會遲到。”

  “哈利,你不能去家長會。”德拉科皺了眉,手放到了哈利的腿上。他腿上的暖度讓哈利微微地紅了臉。“你應該在家休息。切割咒不能掉以輕心。”

  Harr翻了個白眼。“我沒事,真的。我可以去家長會。現在去拿我的衣服。”

  “而我說最好你在家休息。”德拉科雙臂交叉並瞪眼。

  “是的,我會在家休息。”德拉科假笑,高興哈利贊同了他。“在我去完家長會後。”現在是哈利假笑而德拉科瞪眼了。

  “萬一你倒下了呢?”德拉科帶著小嘲諷地問。

  哈利歎了口氣按了按鼻樑。“我不會倒下的。我只是想要和Hearp老師談談泰迪的是,然後我們就會回馬爾福莊園了。”

  德拉科觀察他。“你只是要和泰迪的老師談談?”

  哈利點點頭。

  “好吧,你可以去,但我會陪你去,以防你真的倒下了。”德拉科不容拒絕地說。

  “那誰會看著泰迪和Scorpius?”哈利挑眉。

  “他們和我們一起去。”

  “泰迪理應是生病的,記得嗎。”

  德拉科聳肩。“那麼我們說我們把他帶來因為我們不想他一個人。我確定泰迪可以裝成生病的樣子。”

  哈利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好吧,把我衣服給我。”

  德拉科發現它們放在一張椅子上並把它們交給哈利。孩子們爬下了床,一層紗出現在床的前方,把哈利遮了起來。

  五分鐘後,哈利再次出現,穿著他的牛仔褲和黑色的運動衫。“好了,我可以走了。”

  德拉科點了點頭,在填好所需要的檔後,他帶著哈利和孩子們幻影移形回到了家。哈利抗議說他自己可以幻影移形,但德拉科很清楚地表示了如果哈利試著幻影移形的話,他不想冒險讓傷口裂開。

  他們拿過了他們的夾克然後往學校而去。在他們走進溫暖的教室並脫下他們的夾克後他們慶幸地歎了口氣。德拉科牽起泰迪和Scorpius的手跟著哈利,他進去尋找Hearp老師,一邊對那些認出他的其他家長點點頭。當他終於找到了老師後,他有些微地喘不過氣,並掩飾了想要把手按到他身側的衝動。如果德拉科看到了這個,哈利立刻就會被送回家。

  “Hearp老師?”哈利詢問,向女人伸出手握手。

  Hearp老師是個中等身材,有著一頭齊肩的褐發和冷靜的咖啡色眼睛的女人,她的鼻子上有雀斑。

  她笑著和他握手。“晚上好,波特先生,我很高興認識你。”

  哈利笑了。“我也很高興認識你。你在那張傳單上寫了你需要和我談談?”他說,立刻切入重點。他不想要承認,但他迫切地想要躺下來並服下一個止痛劑。他身側的傷口已經痊癒了,但他仍然因為失血和傷疤的刺痛而感到疲累。

  “是的,請跟我來,所以我們可以私下談談。”Hearp老師轉過身把他們帶出了教室,來到了對面的另一個教室裏。

  她在看到德拉科、Scorpius和泰迪時挑起了眉。

  “他們和我在一起的。”哈利解釋完後坐了下來。

  “晚上好,泰迪,Scorpius。”Hearp老師點了點頭。“你可以去那裏看書或者玩那些玩具,而我會和你的教父談談。”

  泰迪點了點頭,咳嗽一聲去表示他還有些病著,然後才抓住Scorpius的手把他拖到了玩具的邊角。

  德拉科在聽到泰迪咳嗽的時候掩飾住他的假笑。那孩子知道怎麼演好他的角色。

  “所以,問題到底是什麼?”哈利禮貌地問,不過他很厭煩他又要再談論這個話題。每一年都說同樣的話題是滿累人且令人厭惡的。

  “是關於泰迪變換外表的能力。”Hearp老師開口。

  “是?”哈利抗拒著想把他的腿上下動作的衝動。

  “我們很高興他有如此的能力,但他必須要停止那麼頻繁地使用它,因為他干擾到其他的學生。”Hearp老師解釋,有信心哈利會明白這個問題。

  “他唯一使用到的時間是在休息時候去讓他的同學們覺得有趣。他告訴我當他在上課的時候,他不會用他的能力的。所以我看不出哪裡有問題了。既然他在上課期間不會改變他的外表,那麼其他的孩子們就不會被干擾到。”哈利厭煩地解釋。

  德拉科的手放到他背上讓他冷靜。

  “泰迪告訴你他沒有在上課時候改變外表嗎?上個月我抓過他做了兩次。我很抱歉,波特先生,但當泰迪告訴你他在上課時候沒有用他的能力,那麼他在說謊,我恐怕。”Hearp老師微笑地說。

  哈利按壓他的鼻樑。“你有沒有想過當他在上課時候改變了外表,那是一個意外而不是故意的?”

  “在我看來他完全能夠控制他的能力,所以大致上這表示他是故意這麼做的,是的。”Hearp老師說,她的笑容淡了。

  泰迪,他也在聽,咬了咬唇。那並不是他的錯,當他偶爾因為生氣或難過而改變了外表。他沒有辦法完美地控制它;當他的情緒點很高時,他會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改變外表。

  “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對他們的魔法沒有完全的控制力,那就是為什麼他們在十一歲時會去霍格沃茨, Durmstrang或Beauxbatons,所以他們可以學習怎麼去控制他們的魔法。如果泰迪在上課時改變了他的外表,那麼那是一個意外,並且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的情緒很不穩。”哈利厭惡地回答。“一個孩子在生氣的時候會砸壞東西,泰迪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改變了他的外表。”“那麼你不能教它更多的控制嗎?那真的影響我的教學。”Hearp老師也開始聽起來很厭煩了。

  “如果這那麼影響你的教學,那麼你不適合在一個巫師的小學裏做老師。”哈利冷笑。“當你教導巫師的孩子們時,你必須習慣他們的魔法會時不時的超出控制。如果你不能應付這點,那麼我建議你去教導麻瓜的孩子。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也沒有那麼冷靜。現在如果有真正的問題的話,那麼請現在就告訴我,因為我現在準備要回家了。”

  “你有考慮過泰迪也許不屬於這個學校嗎?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他是一個狼人的孩子。萬一他和他的父親一樣危險呢?我不想要其他的孩子受傷。”Hearp老師斥道。

  哈利猛地站起來,導致他的椅子向後翻倒。他綠色的眼睛燃燒著怒火,而他的魔法危險地哢哢作響。“他是不是一個狼人的孩子那並不重要。泰迪一點都不危險。他從來沒有繼承狼人的基因,因為你繼承不了那一點。你只會在你被咬的情況下變成一個狼人,而不是因為你從一個狼人出生。他們從哪裡教你這些東西的?並且根據你的情報,我知道泰迪的父親,他是我認識的最善良和最勇敢的人。你和其他那些該死的帶著偏見的人永遠甚至給他擦鞋都不如。”哈利嘶聲說。“如果我知道我會把泰迪送到一個充滿了偏見的學校裏來,我永遠都不會把他送到這裏的。你可以當成他從這個學校除名了。”

  “什麼?你不能這樣做!”Hearp也站了起來,也發怒了,儘管她很害怕。

  “你看著吧。”哈利愣愣地說並轉過了身。“泰迪,我們要走了。你想要和你的老師或者你的朋友說再見嗎?”

  泰迪,他聽到了全部,搖了搖頭。他想他應該是要難過他的爸爸把他從學校帶走,但事實上他不能再慶幸了。當然,他有朋友,但他並不喜歡老師們看他的方式。就好像他是污穢。“我仍然可以見我的朋友嗎,爸爸?”

  “當然了。”哈利笑著說。

  Hearp老師在聽到泰迪叫哈利爸爸時張大了嘴。“泰迪,波特先生不是你的爸爸。你真正的父親已經死了。”

  德拉科注視著他面前的女人。那是一個老師?她和斯內普一樣老練。但甚至是他都知道應該在什麼時候軟和語氣。向一個九歲的孩子說他的父親已經死了,那簡直就是……簡直就是太冷血了。

  “無論如何,我是他的爸爸。他要怎麼叫我跟你沒有關係。”哈利說,他的語氣現在冰一般的冷,讓每一個人都打了個寒顫。“來吧,泰迪,我們要走了。”

  泰迪點了點頭握住了哈利的手。

  在德拉科跟著哈利走出房間之前,他轉過身面對那蒼白著臉的老師,假笑地說:“現在我看到了你是怎麼對待這裏那些沒有達到你的標準的孩子的,我認為我也會撤出Scorpius。還有在未來別再預期任何的捐款。夜安,Hearp小姐。”

  Hearp老師除了徹底呆滯地站在那裏以外其他什麼都做不了。當她想起德拉科說出的最後一句話時她吞咽了一下。他會停止對學校捐款。她很確定她會被開除。

  “你知道嗎,你並不需要也把Scorpius帶走的。”哈利在他們開始走回家時說。泰迪牽著他的左手而Scorpius在哈利和德拉科之間蹦蹦跳跳的。

  德拉科聳了聳肩。“如果那時那些老師對待他們不喜歡的孩子的方式,那麼我不想要我的兒子被他們教導。下個星期我會為泰迪和Scorpius安排一個私人家教。”

  “謝謝。”哈利微笑。

  ~.~.~.~.~.~.~.~.~.~.~.~.~.~.~.~.~.~.~.~.~.~.~.~.~.~.~.~.~.~.~.~.~.~.~.~.~.~.~

  在他把孩子們哄睡了以後,哈利歎了口氣鑽進了他的被窩裏,當他身側的傷疤刺痛的時候他吃痛地皺了眉。

  一個敲門聲讓他又坐了起來。“進來。”

  德拉科走進了房裏,他的手中拿著一個藍色的瓶子。他關上了門坐到了哈利的床上。“我想說你也許需要一些止痛劑。”他在看到哈利困惑的表情時解釋。

  哈利感激地點了點頭並喝下了魔藥,對那噁心的味道皺了眉頭。德拉科遞給他一杯水去緩下那可怕的味道。

  當德拉科保持坐著,哈利好奇地問:“還有其他事嗎?”

  “有的,其實。”德拉科假笑一下,抓住了哈利的手。“和我去約會吧。”

  哈利瞪著他。“你喝醉了嗎?還是這個是你兒子的一個計謀?”他懷疑地問。

  德拉科大笑。“不,我出於自願地請你和我去約會。”

  “誰說我甚至對你有那方面的興趣?”哈利挑眉。

  “那就是為什麼我請你和我約會。如果在約會後你仍然對我沒有那種方式的興趣,我會退縮的。”但當然在幾個月後我會再試的。德拉科快樂地想道。

  “從什麼時候起你對我是那種方式的興趣了?”哈利好奇地問,並希望他並沒有在臉紅。

  “自從我發現你有多美。還有你有一個美妙的身體。”德拉科想了一會兒後補充。

  哈利打了一下他的手臂。

  “所以,你會和我約會嗎?”德拉科又問。

  “是的,好吧。我會和你約會的。”哈利紅了臉。

  “棒極了!我們這個周日去!晚安,哈利。”德拉科微笑,輕輕地在哈利唇上一吻。最後一個眨眼後,他離開了房間。

  哈利碰觸了他的唇然後笑了。也許和德拉科‧馬爾福去約會不會那麼糟。


☆、Chapter 14

  當哈利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他躺了一會兒,只是望著天花板邊想起了那些事實,是的,他同意了和德拉科去約會。他並不知道他應該興奮還是憂慮。他以為他是直的;和另一個男人去約會並不能作為直男的解釋。他承認德拉科很有魅力;靠你要是沒有看到這點的話你就是瞎子。但每個人都會承認這點的;那並不表示每一個人都是同性戀。

  所以他是雙性還是同性戀?為什麼他甚至在想這個?他不需要把這當成一個真正的約會。他可以看成是朋友一起出去玩。但為什麼昨晚當德拉科吻他的時候他沒有推開他?那是不是表示他潛意識裏卻是被德拉科吸引?他確實是同性戀嗎?

  哈利呻吟一聲。想這些讓他頭疼。他簡直就能看到明天會發生什麼。是的,他不會去想他也許是同性戀或者被德拉科吸引的危機。

  當他的門打開時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泰迪站在門邊。

  “早上好,泰迪。你需要什麼嗎?”哈利問,起身靠在床板上。

  泰迪聳了聳肩。“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沒事。”他輕輕地嘀咕,他的眼睛觀察著地板。

  哈利笑了,拍了拍床上他身旁的位置。“來這裏,我不會咬人。”

  泰迪笑了並關上了門,然後才爬上了床蹭到了哈利的身側。

  “還痛嗎?”他的頭靠在他教父的肩膀上問道。

  “不,不痛了。”哈利回答,一邊撫著泰迪現在是大紅色的頭髮。他的眼睛這次是翡翠綠的。

  “泰迪,你真的不介意在家裏學習,是吧?”哈利為了確認而問道。

  泰迪搖了搖頭。“不,我不介意。再說了,你說過我可以讓朋友過來的。”

  哈利輕笑。“是的,我說過。”

  突然哈利記起了泰迪在他在Scorpius周圍時是怎麼反應的。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提起這個話題,因為他找不到一個好的時間點。但現在他們住在一起了,而孩子們會在家裏受教,也許最好哈利可以和泰迪談談Scorpius。他很好奇為什麼泰迪不喜歡較年幼的男孩。

  “泰迪,我要問你一件事情而你必須誠實地回答,明白了嗎?不可以撒謊或者改變話題。”哈利開口,小心地讓他的聲音低聲又柔和,以至於不會讓泰迪感覺他做錯了什麼。

  泰迪在聽到那些話後緊繃了起來並咬住了嘴唇。他惹禍了嗎?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好的,我保證,爸爸。”他羞怯地回答。他想他的爸爸還在抱著他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表示他並不是真的對他生氣。

  “為什麼你不喜歡Scorpius?”哈利好奇地問。

  泰迪在聽到這個問題後開始扭動。他不想回答它;哈利會認為他很幼稚並且他會更偏心Scorpius因為他沒有表現出那樣子。

  “泰迪。”哈利用警告的聲音說。

  “因為他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了。”泰迪幾乎聽不見地咕噥了句。

  “什麼?我聽不太清楚。”哈利皺眉。

  “因為他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泰迪小聲說,他的臉燒紅,他的眼睛因為淚水而刺痛。他不想要表現得像個孩子;他真的不想。那只不過是……他的一生中,他一直單獨和哈利住在一起。他擁有哈利持續的注意。但自從他們認識Scorpius後,他的爸爸沒有再給他那麼多的關注;他更加地注意Scorpius,而這讓泰迪難過。

  這一次哈利清楚地聽到了泰迪的話,他歎了口氣。“泰迪,Scorpius沒有把我從你身邊帶走。”

  “有的,他有的。當他在的時候,你總是更加注意他。”泰迪固執地用勉強的聲音回答。他真的不想讓他的爸爸生氣,但他只是在說出事實。“有些時候我覺得你喜歡他多過我。”

  很快的一個動作,哈利把泰迪拉到了他的腿上並牢牢地抓住泰迪的肩膀,但很輕。“泰迪,看我的眼睛。”他嚴肅地說。

  泰迪避開了他的眼睛。

  “泰迪,看我的眼睛。”哈利重複,他的聲音現在更強硬也更嚴肅了些。

  泰迪咬了唇,但順從了。

  “泰迪,好好地聽說我:我沒有更喜歡Scorpius。我很抱歉如果這看起來像是我比對你還要注意Scorpius,但我想你保證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我愛你並且我會永遠愛你。當然,現在我也喜歡Scorpius,但我可以在同時喜歡很多人。那並不表示你會失去我。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泰迪。” 哈利回答,直直地看進泰迪綠色的眼睛。“問題是,現在我們也住在了這裏,Scorpius會更多時候的和我們在一起。我明白你的感受,但你可以答應我你至少會努力給他一個機會嗎?他只是想要做你的朋友。我答應你我不會離開你並且我不會偏心Scorpius。你相信我嗎?”

  泰迪溫順地點了點頭。

  “很好,你答應我你會給Scorpius機會?”

  泰迪遲疑了,但過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

  “這才是我的孩子。現在不許再認為我不喜歡你或者我比你還要更喜歡別人。我永遠都會是最喜歡你的。你是我的兒子,記得嗎?”哈利輕輕地說。

  泰迪微弱地點點頭並開始哭泣。當泰迪在他胸口縮起來時哈利把他拉近抱緊。他一直在泰迪耳邊說著安慰的話,揉著泰迪的背。漸漸地泰迪平靜了下來而他只是躺在那裏,聽著他爸爸平穩的心跳聲。

  他們被德拉科打擾了。“哈利,明天你需要一些便服和給晚上準備的一些得體的衣物。你覺得你可以勝任那些嗎?”他問,傾靠在門柱上,假笑著。

  哈利眯起了眼睛。“我可以的,是的。我們要去哪裡?”

  “那是一個驚喜。”德拉科笑了。

  泰迪表情困惑。“你們明天要幹什麼?”他好奇地問。

  “我要帶你爸爸去約會。西弗伯伯會過來看著你和Scorpius。”德拉科眨了下眼睛,然後在哈利能夠向他扔去什麼之前就離開了。

  他真有膽子!哈利在泰迪驚訝地看著他時通紅了臉。

  “爸爸,是真的嗎?你要和德拉科約會?但我以為你喜歡女孩?”泰迪困惑地問。為什麼他的爸爸會和德拉科,一個男人去約會?哈利一直都是喜歡女孩的,不過他自從和金妮分手後就沒有再和另一個女孩一起了。

  哈利抓了抓後腦,並不是很確定他要怎麼把這個解釋給他的教子聽。我猜想那混蛋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他陰沉地想。那不會讓他覺得意外。那些馬爾福們總是狡猾的。

  “哦,你看,泰迪,德拉科邀請我和他約會因為他喜歡我。”哈利開始慢慢地解釋。“我同意了,因為我也開始喜歡他了。”

  “但你們會在一起嗎?”泰迪問,不太確定他對此什麼感覺。如果他的爸爸和德拉科在一起了,那麼那表示Scorpius會有更多的時間和他們一起。他答應了他的爸爸他會努力和比較年少的孩子做朋友,但那並不表示他會必須要立刻喜歡他!再說了,如果他的爸爸和德拉科在一起了,那就表示他和Scorpius就像兄弟一樣。泰迪對此做了個鬼臉;他並不知道他應不應該要開心他有了一個兄弟姐妹。他從來沒有感覺到想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衝動。顯然地他無法讓他的父母給他一個,因為他們都死了而且哈利也從來沒有和金妮開始有孩子過(這讓泰迪很慶幸;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那個紅髮的女人)。他和他的朋友就夠高興了。

  哈利歎了口氣,把泰迪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我不知道,甜心。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和德拉科約會:去想明白我對他的感覺。”他小心地看著泰迪。“如果我和德拉科在一起了,你會討厭嗎?”

  泰迪知道他的答案會決定哈利下一步做什麼。如果他說了是,那麼他的爸爸會放棄德拉科並只是和他保持朋友關係,就算他喜歡他到了想要和他在一起的程度。哈利告訴過他泰迪永遠會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他說了不,那麼他的爸爸會再有一個能夠變得開心的機會。泰迪明白他的爸爸不能一輩子都是一個人。那對他不公平。哈利的人生需要除了泰迪以外的另一個人。而如果泰迪是誠實的,他向他會必須要承認德拉科會讓他的爸爸開心的。而且德拉科也沒有那麼差;他甚至幫助了泰迪和他的爸爸在一起玩。泰迪只想要哈利開心,所以他的決定並不是很難。

  “不,如果你和德拉科在一起了我不會討厭的。我只想看到你開心,爸爸。”泰迪輕輕地說,他的手抓住了哈利的睡衣。

  哈利笑了。“謝謝你,泰迪。我很慶幸聽到這句話。但不要擔心;你還是這個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他輕語然後擁抱了泰迪。

  泰迪放心地笑了,回應他爸爸的擁抱。

  ~.~.~.~.~.~.~.~.~.~.~.~.~.~.~.~.~.~.~.~.~.~.~.~.~.~.~.~.~.~.~.~.~.~.~.~.~.~.~

  半小時以後他們坐在了餐桌旁,吃著早餐。家養精靈為孩子們拿來了烤餅,而他們正在把那些可憐的烤餅淹沒在巧克力醬裏,同時德拉科手很癢地想要把Scorpius的臉擦乾淨。

  “噢對了,哈利,我為孩子們找到了一個家庭教師。”德拉科突然宣佈。

  哈利從他的吐司和雞蛋裏抬起頭。“噢?是誰?”

  德拉科不安地笑了起來,哈利在看到後眯起了眼睛。“是西弗勒斯。”

  哈利眨了眨眼。然後又眨了眨眼。“噢。”是他說的所有。

  “只是因為西弗知道很多不同的科目,所以如果我問他就比較方便了,而不需要去從一群私人家教裏招聘一個。再說了,西弗勒斯是最好的。”德拉科保護著他的選擇。

  “喂,喂,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意外。但你是對的:斯內普是最好的選擇。”哈利嘀咕。

  德拉科放心地松了口氣。

  “西弗伯伯要來教我和泰迪?”Scorpius興奮地問。他一直都很喜歡西弗伯伯。當然,他看起來很凶,但他也可以是很友善的。還有他做的那些魔藥的東東。他的伯伯答應了他,在他長大以後他會幫他做那些魔藥的東東。

  他的爸爸點了點頭。“是的,這個週一他會開始。但你們必須要好好學習,聽到沒。”他嚴肅地說。

  兩個孩子點了點頭。

  “爹地,你還是有痛痛嗎?”Scorpius在當他想起他的爹地曾經在醫院裏時擔心地問。

  “不,Scorpius,我沒事。”哈利笑著說。

  Scorpius安心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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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餘下的一天,一起喝孩子們玩還有告訴他們當他們在霍格沃茨時的事情。這個在最後造成了德拉科和哈利之間的爭執,關於誰在學校裏犯了更多的錯。

  當他們把孩子們哄睡了之後,德拉科把哈利送回了他的房間。

  “當泰迪聽到我明天要帶你去約會的時候他怎麼反應的?”德拉科詢問,倚靠在門柱上。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哈利指控他。

  德拉科厚臉皮地笑。“我才不敢呢。”

  哈利眯起了眼睛,但回答道:“他對此沒有問題。你告訴Scorpius了嗎?”

  “如果我告訴了他,你不覺得他現在會跳來跳去,整個很興奮嗎?”德拉科挑眉,然後假笑了。“我明天會告訴他的,在我們離開以前。西弗勒斯到時可以努力去平息他。”

  哈利輕笑。“可憐的斯內普。”

  “他可以應付的。”德拉科假笑著聳了聳肩。

  有一瞬間,只是沉默。

  “好吧,晚安,德拉科。”哈利輕輕地說。

  “嗯,晚安,哈利。”德拉科輕語,溫柔地把唇貼上哈利的,用他的舌頭迅速地掃過它們後才退開來。“祝你好夢,哈利。”他眨了下眼睛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哈利搖了搖頭,但笑著關上了門,然後才鑽進了被窩裏。是的,也許和德拉科‧馬爾福去約會不會那麼糟的。他的肚子裏感覺一陣癢癢。


☆、Chapter 15

  第二天哈利很緊張,而這他並不明白。只是一個約會而已。和德拉科‧馬爾福。一個男人。他四年都沒有約會過了。而且他已經提過了他和德拉科有個約會?和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條洗白了的牛仔褲和一件黑色的運動衫。他看了眼鏡子並猜想他對德拉科來說看起來夠不夠好。幾秒後他做了個鬼臉,他表現得像個該死的女孩。那會沒事的;不需要擔心什麼。只是一個約會,而到了今晚他就會想通他對德拉科究竟是什麼感覺。

  哈利無意識地觸碰了他的唇,想起德拉科昨晚給他的那個吻。那是很美好的並且在他唇上留下了一點火花。哈利猜想著真正去親吻德拉科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也許他今晚就會知道了;一抹紅暈從他的脖子攀上了他的臉頰。

  當哈利下樓的時候,斯內普已經到了,看起來酸死了。

  “所以我假定德拉科告訴了你我們要出去幾個小時?”哈利輕鬆地說。

  “噢是的,他告訴我了。那該死的小子甚至在笑。”斯內普低吼。

  “我確定孩子們會規矩的。”哈利試著去讓年長的男人安心。

  “德拉科告訴了他的兒子你們兩個要去約會,接著他就開始像個該死的愚蠢的格蘭芬多一樣又歡呼又鬧騰的。”斯內普冷笑。“我懷疑他會規矩。”

  哈利不安地輕笑起來,決定現在是時候去見德拉科並開始他們的約會。“呃,我要去看德拉科在哪裡。”他遲疑地說,然後走向了門口。

  “波特。”

  哈利僵住了。斯內普是怎麼能讓他感覺像個做錯了事又被抓到的十一歲孩子的,他永遠不會知道。

  “給德拉科一個機會;自從他第一次聽說了你以後就一直想要你的陪伴。我肯定他會讓你開心而你也會讓他的,雖然這聽起來有多麼不可置信。”斯內普僵硬地繼續說著。

  “好的。”哈利輕輕地回答,淺淺地笑著。他知道這表示斯內普支持他和德拉科,就算他並沒有真正的說出來過。

  他在客廳找到了德拉科,努力地要去平息一個跳上跳下大大咧嘴笑著的Scorpius,而同時泰迪坐在一張沙發椅上,讀一本書。

  “快準備好了?”哈利控制不住戲弄他。

  德拉科對他瞪眼。“你試著控制一個看起來像一個吃了太多糖的愚蠢的格蘭芬多的孩子看看。”

  “到底為什麼斯萊特林們在有問題的時候要侮辱格蘭芬多的?真的,你們都需要一個能夠辱駡的新物件。”哈利堅持。

  “如果我在未來侮辱了Hufflepuff們,那麼你就會幫我試著讓這小惡魔安靜下來嗎?”德拉科疲憊地問。

  “我不是惡魔!你說過我是一個天使!”Scorpius抗議並噘起了嘴巴。

  “是的,你是一個天使,Scorpius。”哈利笑著走向小男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那麼,問題是,我真的想要和你爸爸出去玩,但如果你不安靜下來的話我們做不到。你覺得你可以是個號還在並安靜下來,這樣好讓你爸爸和我出去嗎?”他無辜地問。

  立刻地,Scorpius的眼睛瞪大,他熱心地點了點頭。“我會做個好孩子。你和爸爸可以去玩。我會很乖的。”他保證並擁抱了他的‘爹地’。

  哈利笑了,並秘密地對德拉科吐了吐舌,他瞪了回去。“我知道你會是個好孩子。我晚點見你和泰迪,好嗎?”他吻了下Scorpius的額頭,對泰迪也做了同樣的。

  “掰掰,爹地,爸爸。”Scorpius揮了揮手。

  “再見,爸爸,德拉科。”泰迪輕聲地說。

  “好了,為什麼你能讓他閉嘴並冷靜下來而我,他自己的父親,不能?”德拉科在他們走向大門的同時幾乎是抱怨地說。

  “也許他更喜歡我。”哈利控制不住地戲弄他。

  “再提醒我一下為什麼我請你出來了?”

  “喂,你才是那個因為我有一個美妙的身體才請我約會的人。”哈利哼哼一聲。

  “是的,是的。迫不及待想要看你全裸是什麼樣子的。那一次對我來說就是不夠。”德拉科瞥了一眼。

  “如果你繼續這樣,你永遠不會有機會看到我裸體的。”哈利甜甜地笑道。

  “我保證我會很乖的。”德拉科很快地說,不喜歡那暗示的威脅。

  “好孩子。”哈利滿意地點點頭。“我們要去哪裡?”

  “是個秘密。”德拉科眨了下眼睛。“當我們幻影移形到那裏以後你會看到的。”

  “而當我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的時候我要怎麼幻影移形,天才?”哈利嘲弄地問。

  “你必須要抓著我了,當然。”德拉科幾乎是厚臉皮地說。

  “你是故意的。”哈利指控。

  “為什麼你會那麼想?”德拉科無辜地問。

  “因為你是一個狡猾的斯萊特林。那整個‘我是無辜的’卡片不會對你有效的。”哈利反駁。

  “它值得一試。”德拉科歎了口氣,然後曲起了手臂。“抓著我;我要把我們兩個幻影移形到那裏去。”

  哈利翻了個白眼,但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臂,試著去忽視那堅硬的肌肉在他的手下的感覺有多好。他閉上了眼睛並忽視了他好像被擠進了一個非常小的東西裏的感覺。他真的很討厭幻影移形。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在他發現他的周圍環境後他張大了嘴。他們在一個寬廣的空地。樹木圍繞著這個空間;青草看起來剛剛割過而在場中央放了個什麼東西。當哈利靠近了些,他意識到那是兩支掃帚(具體地說是兩支火弩箭)還有一個盒子放著一個發亮的金飛賊。

  德拉科走到他身邊,看起來有點緊張。“我想你會喜歡一些遊戲。我想說你工作那麼久不會有多少時間玩魁地奇所以我想這會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來度過我們的約會。”

  哈利笑了。“我真的想玩幾下。自從我有機會打敗你以來已經過了很久了。”

  “喂!你不可能打敗得了我的!”德拉科立刻假笑著回敬。

  “我們看看吧,嗯?”哈利咧嘴一笑拿過了火弩箭,興奮在他胸口爆出。他等不及再飛起來,再去感受風吹拂著他。

  德拉科回以一笑拿起了另一個掃帚。他嘀咕了一句魔咒燃火盒子猛地打開了,釋放了金飛賊。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眼神儘是挑釁,然後才飛上了天空,尋找金飛賊的同時享受著對方的陪伴,腎上腺素在他們的血管中奔騰。

  哈利幾乎忘記了坐在一把掃帚並再次飛翔的感覺有多好。自從他在一場魁地奇比賽中這麼享受已經過了多久了?也許是在他的學生時代裏,他發現。在他完成學業以後,他直接開始了傲羅訓練並且在那之後幾乎沒有再碰過一把掃帚了。他唯一飛過的時候是當泰迪要求他,而那甚至完全算不上是一場他必須看著他的勁敵並尋找金飛賊的魁地奇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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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玩了好幾個小時,忘記了時間,而對於哈利來說忘記了他的工作和那個惡棍。儘管這是一個約會,他們兩人都非常堅決地要贏得比賽並且不會認輸。漸漸地他們變得太疲累並回到了地上,喘著氣。哈利贏了最後的比賽,讓最後的比分變成德拉科贏得了二十四場而哈利贏了二十五場。

  “哈,我告訴過你我會打敗你的。”哈利喘著氣說,咧嘴笑著。

  “噢,閉嘴;你只是運氣好。”德拉科喘著氣再次起身。“來吧,去換成我們另外的衣服;是我們約會的最後一部分了。”

  哈利微微紅了臉。“好吧。”很快的一個魔咒,他們兩人都換上了得體的衣服。德拉科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輕便長褲。哈利選擇了綠色的襯衫還有同樣的黑色長褲。那綠色的襯衫突出了他碧綠色的眼睛,它們在鏡片後更加地閃爍著。

  德拉科拒絕告訴他他們現在要去哪裡,所以哈利又再一次地被迫抓著德拉科的手臂幻影移形(並不是說他很介意這個)。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一家因為法國菜而著名的昂貴餐廳。

  “你是怎麼成功地那麼快拿到訂位的?”哈利在他們被一個女服務生領到座位上的時候問。“我聽說你要提前三個月做預定。”

  “大多數人必須那麼做,是的。但馬爾福們在大多數餐廳裏一直都有一個私人座。”德拉科輕輕地回答。

  哈利哼哼一聲搖了搖頭。“為什麼我不覺得意外?”

  德拉科輕笑。

  他們點了檸汁烤鴨和烘烤的土豆。一瓶哈利沒有捕捉到名字的紅酒和它們一起上的桌。

  在一開始他們只是享受他們的食物,直到德拉科聚集了他所有的勇氣去問出那基本上一整天都在他舌頭上的問題。“所以,你覺得這個約會怎麼樣?”他輕輕地問。

  哈利很慶幸他還沒有喝他的酒,因為在他聽到德拉科的問題時他一定會噴出來的。“什麼?你不準備要為此變得敏感,就像所有的斯萊特林在他們想要答案的時候那樣?”哈利帶著淺淺的一個假笑問道。老實說他其實是在努力為他的答案拖延一些時間。

  “我想過這也許會比較聰明,既然你是個格蘭芬多那就直接地問比較好。”德拉科假笑,不過在內心他是很緊張的。這一整個東西對他來說都有點新。他從來沒有過他享受著追求的迫切想要的一個人。特別是他從來沒有追過一個格蘭芬多。他和Daphane Greengrass的婚姻是有實用性的:他想要一個孩子去延續馬爾福的血脈而Daphane很樂意給他,因為她也從中獲益——在他們結婚的那天她得到了一大筆金錢,這是當一個馬爾福嫁娶一個人時的傳統。這顯示了他們可以提供給他們的伴侶的。當然,德拉科可以用一個魔藥去讓另一個男人或他自己懷孕,但他因為兩個理由而沒有這麼做:一,他一直都是在上面的——沒有藉口而二,他並不信任另一個男人和他的孩子。那裏總是有個可能那個男人會帶著他的孩子跑掉或企圖用這個來威脅他。所以當Daphane建議他們結婚並且她給他一個孩子時,他接受了。五年以後他們離了婚,而Daphane和布雷斯在一起了,然後德拉科就一個人了——並不是說他介意這點;畢竟他有他的兒子。
而現在這裏是哈利——一個他以為他永遠都不可能迷上的人。然而,當他看到哈利的時候他感覺輕飄飄的並且只想親吻他。哈利是他從一個男人身上想要的全部:他很貼心、善良、勇敢、俊俏、聰明、熱情並且他對孩子們很好。德拉科真的可以想像他自己和哈利在一起。當然這完全是哈利去決定他們現在的位置在哪裡。

  “所以,你覺得這個約會怎麼樣?認為你會給我一個機會嗎?”德拉科輕聲地問。

  哈利咬著下唇,感覺不確定。“我……喜歡你,德拉科;這點我很肯定。”他輕輕地開口。德拉科看著他,不敢奢望。“只是我現在有一些困惑,因為我以為我是直的,而現在我突然間喜歡你了。但我認為我會想要試試的。我喜歡這個約會並且我認為我會喜歡和你在一起的。”他羞怯地承認。

  “所以,這表示你會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德拉科笑了,他的手覆上哈利放在桌上的手。

  “是的,我想看看這個會走到哪裡。”哈利害羞地笑笑。

  “我很高興聽到它。”德拉科回以一笑。“你覺得回家怎麼樣?”

  “家,聽起來很好。”哈利沉思。

  德拉科輕輕地輕笑出聲,叫來了把他們領到位子上的女服務生並要求買單。那褐發女服務生微笑著,在她發現兩個男人是多麼英俊時紅了臉。她等不及要告訴她的朋友。

  幾分鐘後,德拉科和哈利回到了家,他們悠閒地走到了前門。當他們到達前門時,德拉科一手放到哈利胸口去停住他。

  哈利困惑地看向他。

  “既然這是一個約會,我想我們應該好好地結束它,你不覺得嗎?”德拉科輕語後微微地低下頭去親吻哈利的唇。這一次這個吻持續了久了一些,而哈利的手臂纏上了德拉科的頸項並把他拉近,加深了吻。兩隻白皙的手落在了哈利的下腰上並把他們拉得更近,知道他們緊貼著對方而他們之間再沒有空隙。他們的呼吸在寒冷的十月下旬的風中變成白色的雲朵逃脫了出來。他們的嘴分開了然後又相遇了。他們繼續親吻了很久,忘記了他們的周圍。

  一個金髮男孩從一扇窗看著他們,並興奮地拍著他的手。他就知道他會得到他想要的家庭。另一個有著深金色頭髮的年輕的男孩看著那興奮的孩子,而只是微微笑著搖了搖頭。

  擁有一個真正的家庭會很不錯的。他想。


☆、Chapter 16

  “你覺得爹地會像爸爸喜歡爹地那樣喜歡爸爸嗎?”Scorpius問泰迪,他一開始沒明白這個問題。

  他想要斥駡這個孩子讓他別惹他,好讓他看他的書。然後他想起了他答應他爸爸的事,他深吸了口氣回答:“我不知道,Scorpius,但爸爸告訴我他喜歡你爸爸,所以有可能吧。”

  Scorpius拍著手,顯然很高興聽到這句話。“那就太好了!我想要看到爸爸又開心起來了。”

  你不是一個人。泰迪想。

  斯內普在門口出現。“既然你們親愛的父親決定給我照看你們兩個的榮幸,我預期你們不會有太多麻煩。我不敢你們兩個要幹什麼,只要你們待在屋子裏並且沒有任何東西被損毀。我自己呢,會在處理一些文書。試著冷靜一點並且不要打擾我,除非是緊急的。明白了嗎?”斯內普嚴肅地說。

  “是的,西弗伯伯。”兩道聲音齊聲說。

  “很好。”斯內普唐突地點點頭走開了。

  不想要打擾他新的‘哥哥’(因為這就是他將會是的,Scorpius很確定這點),Scorpius離開了客廳。他走上樓去到他的房間,決定和他的玩具玩,直到他的爹地和爸爸回來。

  兩小時以後,斯內普讓泰迪去找Scorpius好讓他們可以吃點心。當泰迪來到Scorpius的房間時,他發現門微微地開著。他想要告訴年幼的男孩下樓吃點心時,卻聽到男孩在咕噥這什麼。好奇了,他躲在門後聽。

  “然後當爹地也喜歡爸爸時,那麼他們就會結婚然後他們就會有個baby。”Scorpius咕噥著,而泰迪看到他在和一隻泰迪熊說話。

  “爹地有個圓肚子會很漂亮的,你不覺得嗎,Minnie?我們會是一個家:我、爹地、爸爸、泰迪和baby。那會很棒的!我希望爹地很快能有個baby。你覺得如果我生日的時候要求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話,爹地會有baby嗎?媽咪說baby必須要在肚子裏住九個月——我覺得那是很長的時間。我不知道baby是怎麼住到肚子裏去的。”

  泰迪可以看到Scorpius皺眉,然後他搖了搖頭。

  “不要緊;我想我可以等九個月。那是我單子上的最後一件事,所以我必須要等,因為一直到baby來了以前我都不能劃掉它。”Scorpius把那熊帶到面前,直到他的唇在熊的耳邊。“我把單子藏在我的枕頭底下了,但這是一個秘密。你不能告訴爸爸你知道單子,好嗎,Minnie?噢,我得去衛生間了。等在這裏,Minnie。”Scorpius把熊放到他的小椅子上,東倒西歪地走到他房間的另一扇門。

  在泰迪聽到門關起來的瞬間,他跑進了房間裏,筆直地朝Scorpius的床去,尋找那個‘單子’。

  Scorpius在說什麼?這個單子是什麼?還有這個單子和爸爸有什麼關係?說到這個,為什麼那孩子一直說得好像泰迪的爸爸能夠懷孕?只有女生才能懷孕,不是嗎?

  他抬起枕頭並找到了一張折起來的紙。他把枕頭扔開,它輕輕‘砰’地一聲落在床上,然後展開了紙。當他看到單子上是什麼時他除了呆望做不了其他。

  我的第二個爹地需要是:

  和善

  體貼

  他要回做好吃的

  漂亮

  他要和我一起玩

  有趣

  他要給我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前面六個被劃掉了。泰迪眨了眨眼張大了嘴。為什麼Scorpius寫了這樣的單子?

  一聲驚呼嚇了他一條並掉落了紙。Scorpius跑到床邊撿起了紙緊緊地抓在胸口。他大大的灰色眼睛緊張地望著泰迪。

  “泰迪,看不是你的紙是不好的。”Scorpius試著責駡他,但他顫抖的聲音毀掉了那意圖的效果。

  “你為什麼寫這樣的一個單子?而且我爸爸和你的單子有什麼關係?”泰迪生氣地問。

  Scorpius緊張地看看他關起的門。他不想他的伯伯發現這個單子。“我——我只是想要一個真正的家。”他輕輕地低喃,他的眼睛盯著地面。

  不管泰迪預期會聽到的是什麼,都不是這個。他呆傻地望著他面前較年幼的男孩。

  “什麼?”

  “我四歲的時候媽咪離開了爸爸;她說那是因為爸爸只愛男人。”Scorpius開始輕聲地解釋。“所以,我想要幫爸爸找到一個他愛的男人,然後我寫了一個我的另一個爹地需要是什麼樣的單子。爹地都有那些東西然後那就是為什麼爸爸喜歡他。現在他們必須要結婚然後有個寶寶,然後我的單子就可以不要了,因為那時我就有一個家了。”

  “所以,說他們必須要親吻還有所有其他的都是因為你想要我爸爸喜歡你爸爸?”泰迪困惑地問。

  Scorpius慚愧地點點頭,咬著他的下唇。“你生我的氣嗎?”

  泰迪歎了口氣別開了臉。他在生Scorpius的氣嗎?他應該要的,但他沒有。畢竟,他知道想要一個真正的家庭是什麼樣的感覺。他和哈利單獨在一起很高興,並且不會再希望有別的什麼,但有一些時候當他想到了如果他父母沒有死的話他的生活會是怎麼樣的。如果他仍然還有一個媽媽和一個爸爸,就像他之前的班級裏其他的孩子那樣。事實上,當他第一次進到學校裏時,他因為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有兩個家長而被捉弄。但當那些孩子看到那個哈利‧波特在一天結束後來接他並且還有哈利是他的家人時,那些捉弄停止了,因為他們沒有想到他會有一個那麼有名的家長。泰迪在人生很早前就學到了並不是所有人的人想要做朋友只是因為他是誰,但因為他們可以接近哈利。他應該對一個和他想要一樣的東西的孩子生氣嗎?就像泰迪,Scorpius想要有一個家庭,而他為此選擇了哈利。而如果泰迪按照當他的爸爸和德拉科以為孩子們沒有在看時和彼此的眼神來看,他滿確定他們兩人都會得到他們想要的。

  泰迪又歎了口氣。“不,我沒有生你的氣;你想要讓你的爸爸開心是很好的事,不過我覺得有時候你有點過分了。”

  Scorpius看起來又是困惑又是欣慰的。“我做錯了什麼?”

  “我覺得你用你畫的那些畫煩到你爸爸了。”泰迪虛弱地笑笑。

  “我只是想要給爸爸看我們可以是個家的。”Scorpius紅了臉。

  泰迪搖了搖頭,但笑了。“好吧,今晚我們就會知道你成功了沒有。”

  Scorpius咬著唇點了點頭。

  兩個孩子在斯內普大喊:“在我上樓以前現在就給我下樓!”時差點嚇死。

  他們對視了一眼,不安地大笑著,然後趕緊衝下樓去吃他們的點心。

  ~.~.~.~.~.~.~.~.~.~.~.~.~.~.~.~.~.~.~.~.~.~.~.~.~.~.~.~.~.~.~.~.~.~.~.~.~.~.~

  在他們吃完他們的點心後,Scorpius回到了他的房間,準備再次建造霍格沃茨。

  泰迪猶豫地咬著唇,但決定了既然他們現在是個家庭了,他應該給Scorpius一個真正的機會。誰知道呢,也許他會喜歡他做個小弟弟的。

  Scorpius抬起頭來,驚訝地發現泰迪站在他前面堆著積木。

  “你介意我幫你建造霍格沃茨嗎?”泰迪輕聲地問。

  Scorpius燦笑;泰迪終於想要和他一起玩了!他不傻,他一直都知道泰迪不喜歡他。他忽視了所有的瞪眼和男孩的那些嘲諷的話,因為他反而專注在他的爹地身上。但當泰迪展現出他不喜歡他的一面時他還是受傷的。“你可以先從建造高塔開始,泰迪。”Scorpius高聲地說。

  泰迪笑了,坐到了金髮小男孩的旁邊。

  在他們創建了霍格沃茨以後,他們開始建造一個小鎮。他們是那麼忙碌並且那麼熱衷於他們的建造工作,他們從來沒有看到西弗勒斯站在門邊,挑著眉帶著一抹困惑的表情看著他們。

  好吧,至少他們沒有在惹麻煩。他單調地想,轉過身輕輕地關上門。不過他還是會再注意泰迪;那個男孩畢竟是一個盧平,一個掠奪者的兒子,還有是一個掠奪者的兒子的教子。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合體,而斯內普在想到有一天,泰迪‧盧平也會去霍格沃茨並且可能在那裏也招惹麻煩時,他吃痛地皺了眉。

  有其父必有其子。在他回到他的文書上時他陰沉地想。感謝梅林我不會是要應付他的人。

  當他記起他答應了德拉科教導Scorpius和泰迪,下週一開始,這時他在工作中頓了下來。他瞪著他對面的白牆,仿佛他的窘境都是牆的錯。

  那些孩子最好規矩些,否則我會給德拉科或者波特看到他們仍然應該懼怕我。他嚴肅地想。

  ~.~.~.~.~.~.~.~.~.~.~.~.~.~.~.~.~.~.~.~.~.~.~.~.~.~.~.~.~.~.~.~.~.~.~.~.~.~.~

  是快到七點的時候Scorpius才開始變得不安寧。他和泰迪幾個小時前已經建完了霍格沃茨並且也做好了霍格莫德的一部分了,而西弗勒斯在一個小時前確保他們吃了晚餐。

  當Scorpius竟然把湯都灑在自己身上時,西弗勒斯用盡了他所有的耐心不去對那孩子發火。他僅僅只是咬著牙,讓一隻家養精靈把他帶到衛生間清理。

  Scorpius溫順地道了歉(西弗伯伯生氣的時候很恐怖)而斯內普只是對他點了點頭讓他再吃些。Scorpius很確定這表示他的伯伯原諒了他。

  在晚餐結束後,他們的伯伯回去處理他的文書,Scorpius跟著泰迪到他們其中一間玩具屋,那裏正巧可以看到大門口,這就表示當他的爹地和他的爸爸回家的時候他可以看到他們。他希望他的爸爸說服讓他的爹地也喜歡他了。

  Scorpius來到一扇大窗戶前,爬到了窗臺上。他想要和泰迪在玩一會兒,但泰迪想要看他的書了。Scorpius想他現在跟男孩有了進展後不應該讓泰迪生氣,於是就讓他一個人坐在壁爐前大大的軟椅裏。家養精靈點了火所以房間裏擴散了一抹漂亮的柔和的光線,而且很舒服地暖和。

  外面的天開始黑了;太陽快落山了,它在莊園前的草場上擴展了一抹柔和的橘色光芒。

  Scorpius開始在窗臺上坐立不安;他變得不耐煩。他的爸爸和他的爹地在幹什麼?

  他的小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眯著眼睛去看大門口。在他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在大門口出現時,他灰色的眼睛亮了起來。

  當他看到他的爸爸和他的爹地牽著手是他變得興奮不已。這是不是表示現在他們是一個家庭了?

  “泰迪,快看!爸爸和爹地回來了!他們牽著手!”Scorpius興高采烈地說。他全身都因為興奮而發抖。

  泰迪在Scorpius叫他的時候從書中抬起頭來,然後起身走到了床邊。從他們在窗戶的位置,當德拉科和哈利停在門廊時他們可以看到他們。

  泰迪看到德拉科手放在他爸爸的胸口讓他停下來。他的爸爸困惑地抬頭看。德拉科說了什麼然後微微低下頭去……吻他的爸爸。泰迪在看到他的爸爸把手臂繞過德拉科的脖子並回吻他時眨了眨眼。

  好吧,那回答了我的問題:爸爸確實喜歡德拉科。泰迪想道,他的臉上現出一抹小小的笑容。

  當Scorpius在他身旁開心地拍著手時他笑著搖了搖頭。

  擁有一個真正的家庭會很不錯的。他想。


☆、Chapter 17

  漸漸地德拉科覺得他們需要空氣(為什麼他們會需要像空氣那樣微不足道的東西,德拉科不知道)而退開了一些。他的呼吸變成喘息,在對上哈利迷茫的表情時他滿足地笑了。

  哈利眨了眨眼試著讓他的大腦再次運作。那是他生命中最驚人的吻。該死的為什麼他沒有更早地這麼做,他不知道。

  “好吧,我認為我們,呃,應該進去了。”德拉科自己看起來很紅。“你知道的,把西弗勒斯從他做保姆的噩夢中解救出來。”

  哈利喘息地輕笑一聲。“是啊,走吧。”

  德拉科回以一笑,小心地把手放在哈利的背後,然後才把他領進去。

  一個怒目的西弗勒斯在走道裏遇到了他們。“你們到了,終於!你們怎麼那麼久?”他嘲笑。“我要回家了。明天八點再見。”說完,他立刻不見了,留下了兩個困惑的男人。

  兩雙腳跑下樓梯的聲音警示了他們孩子們過來了的事實。

  Scorpius立刻撲到德拉科懷裏,而泰迪走到哈利那邊擁抱了他。

  “你想我們了嗎?”德拉科逗趣地問。

  Scorpius熱烈地點著頭。“是的,但我們今天玩得很好,爸爸。泰迪和我建造了霍格沃茨和一個小鎮。”

  “是嗎?”哈利笑著問,揉亂了泰迪的金髮。他很驕傲泰迪決定去試著對Scorpius友好。“我很高興你這麼做了,泰迪。我為你驕傲。”他在男孩的耳邊低聲說。

  泰迪紅了臉害羞地笑笑。如果他因此被表揚了,那麼也許他並不介意和Scorpius再玩一些。那肯定地是讓他的爸爸開心了。

  德拉科看了一眼鐘。“就快是你們倆的睡覺時間了。你們沒有忘記西弗伯伯明天會回來給你們上課吧?”

  孩子們搖了搖頭,笑著。

  “但是,爸爸,你和爹地玩得好嗎?”Scorpius問,他灰色的眼睛發亮。

  德拉科和哈利迅速地對視了一眼,而這讓那黑髮巫師紅了臉。“噢是的,我們玩得很好,Scorpius。”

  “所以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嗎?”泰迪好奇地問。

  兩個男人都紅了臉。這一次是哈利回答的。

  “德拉科和我決定試一試。”他笑了。

  Scorpius拍著手。“那表示你現在是真正的家人了,是不是啊,爹地?”他開心地問。

  “我想是吧。”哈利感到意外地回答。

  “好了,是時候你們兩個去睡了。”德拉科宣佈,把Scorpius抱靠在腰上。泰迪抓住了哈利的手,但沒有反對。

  Scorpius抱怨,“但是爸爸,我想聽你今天和爹地做了什麼。”

  “不,Scorpius。是時候去睡覺了。”德拉科嚴厲地說。

  Scorpius噘起嘴。

  “這樣怎麼樣?如果你現在去睡覺,我們明天會告訴你今天我們做了什麼。”哈利建議。

  Scorpius燦爛地笑了,然後不知道怎麼地成功地在掛在德拉科脖子的同時在哈利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吧,爹地。我們現在去睡覺。”Scorpius高聲說。

  他們都一起上了樓;德拉科把Scorpius帶去他的房間,而哈利和泰迪一起走到他的房間。

  當哈利把泰迪安頓好並想要離開的時候,他被泰迪的問題頓住了腳步。

  “爸爸,男人可以懷孕嗎?”

  哈利轉過身看到泰迪坐在床上,他臉上是一抹好奇又異常困擾的表情。他走了回去坐到了泰迪的床上。

  他撫了幾下泰迪的金髮然後回答:“不,我們不能。我們沒有那必要的……器官去裝載嬰兒。你為什麼問?”

  泰迪咬了唇,研究著他是否應該告訴他爸爸Scorpius告訴他的事情。“我……Scorpius說有魔藥能讓男人懷孕。”他靜靜地回答。那並不是完全真的;Scorpius只說了哈利會懷孕,但他從來沒有提過任何魔藥。泰迪只是想到如果男人可以懷孕,他們可能是用魔藥或者魔咒做到的。

  哈利的頭歪向一邊。“哦,我不知道有沒有這種魔藥,但那似乎不太可能。我是說,魔藥會實際上需要造出新的器官。”他單單想到這個念頭就皺了眉,“去能夠把嬰兒放進男人的身體裏,而且我不認為一個魔藥能做到那麼多。”

  “噢。”泰迪只是這麼說,眨了眨眼。所以他的爸爸不可能懷孕。泰迪感到羞愧地承認這個想法讓他慶幸。他必須要和 Scorpius還有德拉科分享他的爸爸已經夠了,他並不想要再和一個寶寶分享他。那也許是很自私的,但如果他不想要分享他的爸爸,這樣是很奇怪的嗎?松了口氣,他躺了回去,鑽進了被窩裏。

  哈利搖了搖頭,困惑地笑了。“我不知道Scorpius是從哪裡想到的,但那孩子真的很有想像力。他以後應該做一個作家。”他開著玩笑,在泰迪額頭上印下一吻。“晚安,泰迪。”

  “晚安,爸爸。”泰迪笑著閉上了眼。

  哈利輕笑一聲,在身後輕輕地關上門。

  “什麼這麼好笑?”德拉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覺得很有趣。

  他轉過身看到德拉科剛剛離開他兒子的臥房。

  “噢,沒什麼特別的。就泰迪告訴我的一些事情。”哈利微笑著回答。

  德拉科挑眉,然後搖了搖頭。他把哈利帶回他的房間然後停在了門前。

  “所以,你相信第一次約會就上床的嗎?”德拉科問,調情地笑。

  哈利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不可能。”他甜甜地笑說。

  德拉科噘著嘴。“嗯,在多少次約會以後你認為足夠好到可以和你的搭檔跳上床了?”

  這一次是哈利挑了眉。“哎呀,哎呀,德拉科,小心點,不然我會以為你只是對上床有興趣。”

  “噢不,一點也不,但我控制不住,是你那身體讓我瘋狂。”金髮的巫師假笑地說。

  哈利翻了個白眼。“真是迷人。”他單調地回應。“如果你想要和我上床,那麼你就要努力說服我你是值得的。”

  德拉科對此沉思起來,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想我可以成功的。現在你覺得今晚再最後一個吻怎麼樣?”

  “好吧,我想一個吻也不會怎麼樣。”哈利笑了,然後他的唇再次貼上德拉科的,同時把手抓在他的腰間。

  德拉科決定要趁著哈利放鬆的狀態占點便宜,於是誘哄他張開嘴,讓他的舌滑了進去去卷起他在裏面找到的舌頭。

  兩個男人在他們舌頭相遇的時候都輕顫了一下,然後再次向對方貼近。他們持續地親吻了一陣子,而氣氛開始變得燥熱。只在哈利感覺到德拉科的手滑到了他的臀部,他才決定在情況超出控制以前停下來。他給了德拉科最後一記輕吻後才完全地退開,分開了他們的嘴並退後了一步,一邊把德拉科的手從他的臀上拿開。

  “晚安,德拉科,明天見。”他笑著說,然後消失在房間裏面,把一個通紅的德拉科留在了走道裏。

  德拉科搖了搖頭開始走向他的房間;他永遠都不會承認,但當他到達他的床邊時他很欣慰:因為他們最後的那一吻,他的雙腿一直在打顫。德拉科驚訝地搖了搖頭;以前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只是簡單地吻他而讓他雙腿發顫。他笑著鑽進被窩裏;他一直都知道哈利‧波特是驚人的一個物種:當他們是學生時他是驚人的煩人而現在他是驚人的完美。

  是的,當他選擇了哈利他做了一個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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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準時在八點出現。畢竟他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

  哈利在離開去工作之前可以見到他一小會兒,而有一瞬間他尷尬地站在廚房裏,不知道他是否應該對西弗勒斯說早安還是那個男人會詛咒他——畢竟,現在他在和他的教子交往。哈利並不認為西弗勒斯有想到過他——一個波特——會是他教子約會的物件。

  “好吧,你像個徹底的白癡站在那裏做什麼,波特?你不是有個工作要去嗎?”西弗勒斯斥道,把他的公事包和梅林才知道的一個什麼東西放在了餐椅上。Scorpius和泰迪在他們的房間裏整理他們的書,然後才會去書房裏開始他們第一堂課。

  哈利幾乎對他十分熟悉的那斥責的語氣笑了。那讓他以一個奇怪的方式覺得欣慰;西弗勒斯對待他仍然像他平時對待他的那樣,是一個表示就算只是因為哈利在和德拉科交往,但那也沒有改變什麼的證明。

  “我只是想跟你道個早安,先生。”哈利笑著說,拿過了他的夾克。

  “你的大腦要那麼久才說兩個字?天,我不知道傲羅們有這麼需要新人,他們會聘用像你這樣反應遲鈍的人。”西弗勒斯嘲笑。

  哈利輕笑一聲。“你回來真好,先生。”

  “小子,我從來沒有離開過。”西弗勒斯異常平靜地說。他朝大門點了點頭。“現在快點吧;如果你工作遲到了,你對那兩個你稱之為孩子的怪物們不會是個多好的榜樣。”

  “好的,先生,祝你早上愉快。”哈利咧嘴笑著。

  “企圖教兩個小子並不等於一個愉快的早上,波特。”西弗勒斯單調地說。

  “友好一點,西弗。”德拉科在走進廚房時輕笑著責備。他在走道半途攔截了哈利並在他嘴上快速地親了一下。“今晚見,哈利。”他笑了。

  違背他的意願地,哈利淡淡地紅了臉,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是啊,呃,今晚見。”說完他幾乎是逃出了莊園。

  德拉科輕笑出聲,拿起了一杯咖啡。

  “你在計畫什麼,小龍?”西弗勒斯在看到德拉科試著用喝咖啡來掩飾的假笑時歎息地問。

  “噢沒什麼特別的。”德拉科聳了聳肩。“只是哈利說如果我想要操他的話我必須付出努力。”【綾插話:本來想翻成‘和他上床的話’……但是原文是說‘if I want to fuck him’,於是我想..算了還是直翻吧XDD反正教授不是外人XDDD】

  西弗勒斯望著他。“什麼,你是要告訴我你還沒有成功?哎呀,波特提高了我對他的印象。”他嘲笑。

  “啊,那真是惡毒,西弗。”德拉科噘起嘴。

  “把你的噘嘴留給波特吧。”年長的男人斥道。“當那些該死的小子終於決定他們為他們的課程準備好了的時候把他們帶到書房裏來。”

  “對他們好一點;第一天就嚇壞他們不好的,西弗勒斯。”德拉科責備,不過他只是半真心的而已。

  “如果他們用他們的大腦,他們根本不用懼怕我。”西弗勒斯平靜地說,離開了廚房走向莊園二樓的書房。

  德拉科笑著搖了搖頭;不管西弗勒斯的年紀有多大了,他的性格永遠都還是一樣的。有時候德拉科不確定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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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迪在和西弗勒斯上完第一堂課後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個男人不開玩笑的。在他和Scorpius到了房間裏的那瞬間,他們被指示到課桌那裏(每一個都放在房間不同的角落,為了不讓他們干擾對方)然後課程就開始了。因為泰迪和Scorpius不是同齡的,他們無法一起上同樣的課。反而西弗勒斯會向一個男孩解釋一件事,而在另一個孩子做他的練習的時候,西弗勒斯會去向另一個解釋他的課程。

  當他們第一天的在家教學終於在三點結束時,泰迪的頭感覺塞滿了今天他學到的所有東西,致使當他坐到他的床上時,他立刻就睡著了。他在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撫著他的發時醒了過來,並迷糊地眨了眨眼睛。慢慢地房間清晰了,他發現他的爸爸坐在他的床上,帶著疲憊但笑著的臉。

  “Hey,小傢伙,你的第一天怎麼樣呢?斯內普沒有嚇到你吧,嗯?”哈利輕聲地問。

  泰迪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抬手揉了揉眼睛。“不,很有趣的。西弗伯伯可以很好地解釋課程,但他只是一直說一直說。現在我的頭好脹。”他又打了個哈欠。

  哈利輕笑一聲。“是啊,我知道你的意思。那男人是一個很棒的家教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下來。”

  “你的一天怎麼樣,爸爸?”泰迪問,把頭靠在哈利的肩膀上。

  哈利的臉上有一瞬間被一抹陰暗的表情取代,然後才擺上一抹虛假的笑容。“還不錯;平時的那些案子。”他最後一次輕拍了拍泰迪褐色的頭髮然後站了起來。“是吃晚飯的時間了,泰迪。在晚餐後,我給你和Scorpius準備了一個驚喜。”

  那是泰迪完全醒來所需要聽到的唯一一件事。“一個驚喜?是什麼?”他熱切地問。

  哈利笑著搖搖頭。“不,不準備現在就告訴你。你必須等到晚餐以後。”

  泰迪噘了嘴站起來。“那不公平,爸爸。”

  哈利輕笑。“我知道。”他把泰迪領出房間。“我必須先放下一下檔,但你已經可以去餐室了。”

  泰迪點了點頭蹦跳地下了樓。

  哈利歎了口氣,抬手順過他淩亂的發,走進了他的房間。他把手中的文件扔到了他的桌上,凝望著窗外。今天是有史以來最煩躁的一天。金士禮一直在煩他,直到他終於承認了是誰把那未知的魔藥材料的情報告訴他的,接著就變得更糟糕了。

  回憶

  金士禮懷疑地看著他。“我很抱歉,哈利,我不認為我聽清楚了。你說是誰給你的情報?”

  哈利歎了口氣,抗拒著那想用手順頭髮的衝動。“未知的魔藥材料的情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給我的。”

  另一個男人傾靠在他的椅子上。“我真的想要聽聽別的什麼。”他歎了口氣。“我以為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好吧,我也這麼以為的,但似乎他有一個可以防抗Voldemort那條蛇的蛇毒的解毒劑,並且活了下來。”

  “而這麼多年了為什麼沒有人聽說他活著?”

  哈利聳了聳肩。“似乎他不想要讓人知道他在哪裡。個人認為我不能責怪他;公眾對他不會是正面思想的,而且他會比在戰爭時還要有更多的麻煩。”

  金士禮的眼神堅定了起來,嘴角出現了紋路。“我不認為我可以責怪大眾,如果他們攻擊了斯內普的話。”

  哈利望著他。“不好意思,先生?”

  “斯內普並不是完全是一個清白的人,哈利。他曾經是一個食死徒並且他殺害了鄧布利多。他也許還殺了我們不知道的更多人。如果他只是死去了的話會更好一些。他住在哪裡?”

  “為什麼你想知道斯內普住在哪裡?”哈利問,他的火氣上來了。沒有錯,斯內普並不是完全的無辜的,但他對他作為一個食死徒時的行為感到懊悔(哈利他本人有在斯內普的記憶中看到這點),還有他做下的大部分事情也是的,他是被鄧布利多指示要那麼做的。鄧布利多他自己是那個指示斯內普殺了他的人。斯內普並不是他最喜歡的其中一個人而且他可以是一個真正的混蛋的;但哈利相信斯內普是個好人。

  “當然了,他需要為鄧布利多的死和他在戰爭期間的行為聽審。”金士禮皺著眉回答。

  “等等,你想要給這個男人為了並不是他的責任的行為和他被指示去做的事而讓他聽審?”哈利不輕信地問。

  “哈利,他殺了鄧布利多和很多其他的人。他需要被懲罰。”另一個男人瞪眼。

  “鄧布利多指示斯內普殺了他;我在儲思盆裏有記憶可以證明這點。他不需要被懲罰。”

  “哈利,來吧,理智一點。他應得到懲罰。”

  “不,他並不需要。當他在鄧布利多的服役下他已經抵償了他所犯的罪!他為了幫助別人犧牲了他的生命;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聽審。再者他幫助了我給出了那個材料的三個可能性。你真的想要懲罰一個幫助了別人的而現在在幫助我的男人嗎?”哈利問,他的聲音危險地低沉,他綠色的眼睛閃爍著。

  金士禮站了起來,而第一次地臉上現出了怒氣。“波特,我需要提醒你我還是你的上級嗎?我要斯內普的地址!如果你不想要逮捕他,那麼我會派出其他的傲羅,但那個男人會有一個庭審而且我會親自確保他會在阿茲卡班待上很長的時間。”

  “不。”

  “不?”

  “不,我不會給你位址的。我不會讓你把斯內普送到監獄裏的。他不應該的。”哈利怒斥道,雙臂抱胸。

  “波特,如果你不給我位址,我會別無選擇地不只是因為妨礙爭議,但因為幫助和支持一個被追捕的罪犯而把你解雇。”金士禮喝道。

  “哦,我會讓你省下麻煩而辭退。但我警告你,我會抵抗任何膽敢逮捕他的人並且維護斯內普。”哈利低吼一聲,然後離開了辦公室。那是他最後一次踏進這個大樓。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拿走了所有關於那個追著他的殺人犯的材料。也許他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儘管那個罪犯在上一個受害人後安靜了下來——就像斯內普預測的那樣。

  回憶結束

  所以他現在再也不是一個傲羅了。真好,他要怎麼跟泰迪解釋這個?哈利歎了口氣,決定到後來再告訴泰迪。他不想毀掉他的驚喜。

  當他走進餐室的時候他擺出了一抹笑容,為了不去讓Scorpius和泰迪擔心,但不幸的是,向德拉科看了一眼後告訴了他德拉科並沒有那麼快就相信了他。

  哈利在內心歎了口氣,在德拉科旁邊坐了下來——等等,是什麼時候開始他是坐在德拉科旁邊的?

  德拉科抓住機會在他嘴上印上一吻。“你沒事吧?還有不許你說謊。”他在他耳邊低語。

  “我之後再告訴你。”哈利輕輕地歎了口氣。

  德拉科點了點頭,在他桌下的手輕輕地捏了一把。“開動咯。”他咧嘴一笑。

  泰迪微笑而Scorpius咯咯笑了起來。

  在用餐的期間,Scorpius熱情地訴說著他們上課的第一天。泰迪偶爾也會說些什麼,但他更開心只是聽著就好——好吧還有他想要知道驚喜是什麼。

  在晚餐結束後,泰迪幾乎因為興奮而上躥下跳的。

  他們都坐在了客廳裏時泰迪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爸爸,你終於要告訴我們驚喜是什麼了嗎?”泰迪藍色的眼睛閃爍著,一邊問道。

  Scorpius在聽見‘驚喜’這個字時他猛地抬起頭。“驚喜?爹地有一個驚喜?”他興奮地問,邊拍著手。

  “你們知道明天是萬聖節了,是吧?”哈利笑著問。

  兩個男孩都熱情地點點頭。

  “嗯,我在你們的房間裏為你們藏了一個萬聖節的驚喜;去找吧。”哈利眨了下眼睛。

  帶著大大的笑容,兩個孩子跑上了樓,衝到了他們的房間裏。

  “你給他們準備了什麼?”德拉科感興趣地問,把哈利拉到他旁邊,把他抱在身側。

  “我給他們準備服裝讓他們明天可以去要糖吃。”哈利咧著嘴笑著回答。

  “你會讓我死掉的,哈利‧詹姆斯‧波特。現在Scorpius不可能平靜得下來。”德拉科呻/吟一聲。

  哈利輕笑了聲,在男人臉頰上親了一下。“抱歉。但我控制不住;那些服裝都好可愛。”

  德拉科非常想要加深吻,但他想起了哈利有些不對勁,於是他歎了口氣。“你要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哈利抗議。

  “你的眼睛沒有像平時那樣發光了。”德拉科閒閒地回應,撫著那頭黑髮。“所以我知道有什麼不對勁了。”

  哈利望著他;不知道他應該感到受寵若驚或是嚇壞了,因為德拉科是那麼注意他的。“呃,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我辭職了因為我不想他被捕。”他一口氣說完。

【原文是:IresignedbecauseIdidn'twanthimtogetarrested.是一口氣說的所以...做個注解】

  德拉科表情困惑。“你說什麼?抱歉但我聽不明白。”

  哈利歎了口氣並坐直了起來。“我辭職了因為金士禮要我去逮捕斯內普,或至少給他地址好讓他給斯內普聽審。我拒絕了,而他威脅著要解雇我,然後我告訴他我辭職了。所以基本上我現在沒有工作了。”

  德拉科眨了眨眼。“等等,你為了保護西弗勒斯放棄了你的工作?”

  哈利瞪眼。“不要說成那樣;我只是不喜歡他們在他花費了人生中大部分時間去幫助其他人的情況下,卻還要把他送到阿茲卡班裏去。”

  德拉科笑了,把哈利拉到他腿上。“西弗勒斯會很感激你維護他的。”

  “不,他不會的。那混蛋並不明白感謝心情的概念。”哈利抱怨。

  德拉科輕笑一聲吻了哈利的鼻子。“無論如何,你這麼做是很好心的。”

  “是啊,但我的好心導致了我沒有了工作。”哈利歎了口氣,辭職的含義現在才沉澱了下來。現在他該做什麼呢?

  “我們會想到什麼的。”德拉科保證。

  當Scorpius和泰迪再次跑進房間裏,兩人都穿著他們的服裝時,他們兩個都看向了門口。

  Scorpius裝扮成了一個小吸血鬼,還有假的尖牙,泰迪裝扮成一個小狼人。那服裝連同耳朵和毛茸茸的爪子手套一起。他缺少的唯一一個東西是他臉頰上的鬍鬚,但哈利可以在他們出去玩的時候幫他把那些放上。

  “你們喜歡這個驚喜嗎,孩子們?”哈利不安地問。他並不確定地知道他是不是應該給他的教子買一件狼人的服裝,因為涉及到萊姆斯所以那是個很敏感的話題。但當他看到了服裝的時候,那在泰迪身上是多麼完美。

  “棒極了!”Scorpius開心地大笑著。“快看,爸爸,我是一個吸血鬼!”他展示了尖尖的牙齒。

  “噢,我好害怕。”德拉科假裝顫抖了下。

  Scorpius咯咯笑著,然後衝到了沙發上,蹭著德拉科的右邊。

  泰迪蹭著哈利的身側,他的爪子放在哈利的腿上。

  “而你喜歡嗎,泰迪?如果你想要另一個服裝我可以給你買點其他的。”哈利輕聲地低喃。

  泰迪搖了搖頭。“不,我不想要另一件服裝。我真的很喜歡,爸爸。”他輕聲說,羞澀地笑著。

  哈利欣慰地笑了。“我很高興聽到這句話。”他輕笑。

  “謝謝你,爹地!”Scorpius高聲地說,親了一下哈利的臉頰。

  “沒什麼的,Scorpius。”哈利微笑地說。

  ~.~.~.~.~.~.~.~.~.~.~.~.~.~.~.~.~.~.~.~.~.~.~.~.~.~.~.~.~.~.~.~.~.~.~.~.~.~.~

  第二天晚上,兩個熱切的孩子,穿著他們的服裝,沒有耐心地瞪著他們的家長帶他們出去Trick and Treating。

  【注釋:Trick and Treating:萬聖節時孩子們穿扮好出門去挨家挨戶地敲門要糖果~】

  其實這是第一次泰迪和Scorpius出去Trick and Treating。泰迪前幾年都沒有去是因為他的爸爸沒有那個時間,而他的奶奶並不明白它的好玩之處。Scorpius沒有去是因為大部分時間,他的爸爸忘記了這個假期或者在忙著豔遇。

  哈利在看到兩個興奮的孩子時笑了。

  “準備好出去嚇人了嗎?”他笑著問。

  “準備好了!”

  “走吧。”

  慢慢地他們走過了街道,兩個大人在Scorpius和泰迪去一個屋子裏嚇人時等待著他們。

  “你知道嗎,如果你也穿上一套服裝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德拉科在哈利耳邊喃喃,他的呼吸變成白色的雲朵。

  哈利好玩地瞪著他。“噢?那麼你會想要看到我穿著什麼樣的服裝呢?”

  德拉科瞥著他。“噢,也許一件貓的服裝,還有爪子和耳朵的。或者一個小惡魔。”

  哈利翻了個白眼。“你真變態,德拉科。”

  “但你知道你喜歡的。”德拉科眨了下眼睛。

  哈利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隨著夜晚走過,Scorpius和泰迪的袋子變得越來越滿,裝載著各種各樣的糖果,而德拉科懼怕當Scorpius會吃掉所有的糖果然後糖分變高而興奮。那不會是一個好的景象。

  漸漸地他們決定去拜訪喬治的商店,因為哈利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他了。他是幾個和哈利還有聯繫的韋斯萊裏的其中一個。

  “嗨呀哈利!見到你真好!還有你好啊泰迪!”喬治咧嘴笑著,但他的笑容在他發現德拉科和Scorpius的時候淡了。

  不想要引起爭執,哈利匆忙地說“德拉科和我決定把扼殺埋起來並做朋友,希望你不要介意,喬治?我保證他會很規矩的。”

  “我們決定要試試做情人的;我們已經過了友情的階段了。”德拉科得意地提醒哈利,但當哈利手肘撞進他的肚子時他必須喘一口氣。

  哈利變得通紅。“我說了,規矩點,德拉科。”他嘶聲說。

  喬治大笑。“這真是無價。金妮讓你變成同性戀了,哈利?”

  哈利變得更紅了。“什麼?不!當然不是了!”

  “他為我變成了同性戀。”德拉科假笑,他的手臂悄悄地圈住了哈利的腰;在一個韋斯萊面前的大膽行為。

  喬治搖了搖頭,但一直微笑。“你知道嗎?我不管你是不是和馬爾福在一起。只要你開心,那麼我就沒問題,弟弟。”然後他轉向德拉科。“但如果你敢傷害他,我會在你身上用一些非常痛苦的魔咒,會讓你求饒地叫媽媽的。”他認真地說。

  “完全明白。”德拉科點了點頭。

  “那麼,你們想要一些新的玩具嗎,孩子們?”喬治對泰迪和Scorpius說,他們熱切地點頭。

  “跟我來。”喬治眨了下眼睛。

  “好吧,我必須說,他是幾個韋斯萊中能夠用他們的大腦的人。”德拉科閒閒地說,仍然沒有放開哈利。

  “小心點,德拉科,如果被人聽到你在讚揚一個韋斯萊的話,那會毀了你的名聲的。”哈利竊笑。

  德拉科冷笑著加重了掌握。

  “馬爾福?你他媽和哈利在幹什麼?”突然間一個尖銳的聲音尖叫道。

  噢我去。是哈利腦中唯一出現的想法。


☆、Chapter18

  帶著擔心,哈利轉過頭(因為他的身體緊緊地靠在德拉科身側並且德拉科似乎沒有準備要很快放開他)然後看到金妮站在商店中央。他穿著一件噁心的綠色無肩帶裙子。

  “晚上好,金妮。”哈利禮貌地說。

  她的臉頰變得更紅而她褐色的眼睛幾乎在噴火。哈利已經忘記了韋斯萊們能夠變得多麼的喜怒無常,在想到即將出現的爭執時他皺了眉。

  “為什麼馬爾福的手臂圈在你身上,哈利?”金妮嘶聲地問。

  哈利歎了口氣揉了揉額角。

  “因為他是我的戀人。”德拉科冷冷地說。

  哈利的內心呻吟了一聲;為什麼,噢為什麼,他和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的人在一起?

  “你有妄想症嗎,馬爾福?”金妮嘲弄地問。“哈利根本不是你的戀人!”

  德拉科挑起了一邊金色的眉毛。“噢不?你覺得為什麼我的手臂圈著他呢?因為他冷了?”

  “德拉科,拜託,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吵架。”哈利歎了口氣,但沒有拿開他腰上的手。Hey,他覺得德拉科的手圈著他很舒服啊!

  “你什麼時候開始叫他德拉科了,哈利?你不會是真的要告訴我這個噁心的垃圾是你的戀人?”她不輕信地問。

  哈利又歎了口氣。“金妮,拜託,我不想要吵架。德拉科和我決定試著交往。”他聳了聳肩。

  褐色的眼睛幾乎爆出了她的腦袋。“什麼?那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同性戀,哈利!”

  “而為什麼不呢?”德拉科問,他幾乎聽起來是逗趣的。

  “因為他曾經和我在一起!自從我們分手後他都沒有和任何人在一起過,所以他不可能是同性戀!”金妮耀武揚威地說。

  “嗯。有沒有想過也許你讓他變成了同性戀的,韋斯萊?我不能怪他。”德拉科假笑。

  這下金妮尖叫:“操你,白貂!”

  “不,謝謝。我完全沒有欲望去操一個行走的疾病。”德拉科做了個噁心的表情。

  立刻地金妮的眼中盈滿淚水。“哈利,你怎麼能讓他這麼說我?”她哭著,可憐地看著他。

  哈利搖了搖頭。“我認為最好你現在就離開,金妮。”

  “但是哈利,”她的下唇抖動。“我想要向你賠罪!我想要再給我們的關係另一個嘗試。我答應你我會比他更讓你幸福的!”

  “金妮,我們不再有關係了。我和你分手了,五年前,是有原因的。我很抱歉,但我不想再試一次。現在我和德拉科在一起了,而且他讓我很快樂。”哈利平靜、但認真地說。他可以發誓他感覺德拉科在他身後得意地笑了。

  “你不是說真的,哈利!現在你只是困惑了;我確定當我們談過話後,你會看見我比馬爾福對你還適合。”金妮帶著希望地說。

  “噢真的?是什麼讓你覺得你比我好了?從我聽說的,哈利抓到你背叛——那不是一個好印象,韋斯萊。你有過你的機會而你毀了它。”德拉科冷笑。

  金妮鼓著臉頰,讓他看起來好像她的嘴裏藏著食物,但得意地說:“我可以給他一個繼承人,一件你永遠都做不到的事,馬爾福。”她的眼睛勝利地發著光。

  德拉科繃緊了,想要告訴她有特定的魔藥可以讓男人懷孕,但哈利打斷了他。

  “我不管我們有沒有繼承人,金妮。我已經有了兩個兒子:泰迪和Scorpius。”他強勢地說,眼底出現一抹嚴峻的神情。

  “噢拜託!一個馬爾福的小子和那個粘人的小犬你當成是兒子?天,哈利,自從你離開我以後你的標準降低了呢。”她冷笑,但沒有成功地藏起那嫉妒的語氣。

  “好了,夠了!我不需要再聽你的廢話。我說過了一次而我會再說一次:你只是一個無法想通這個世界並不是圍著你轉的愛鬧的婊子。”哈利嘶聲說,他綠色的眼睛閃爍著。“我同情你下一個選擇作為男友的人,金妮,我真的同情。”他掙開了德拉科的掌握並抓住了站在他們身後的Scorpius和泰迪的手。“來吧,孩子們,你們拿好了你們的糖果和喬治叔叔給你們的玩具了嗎?”

  男孩們點了點頭;他們太害怕而不敢說話。他們從來沒有看過哈利這麼生氣——甚至是泰迪都沒有在他和金妮分手時看過他這樣子。不過,當哈利和那賤人分手時他是在他的房間裏的,但他有聽到他們的聲音傳過木門,而沒有一次地在他爸爸的聲音裏發現怒氣。不過現在,他的爸爸的眼睛幾乎噴火。金妮說了什麼讓他這麼生氣?他只聽說了他們對話的最後一部分,哈利說他和Scorpius是他的兒子。哈利也許已經跟他說過了這個,但聽到他在公眾場合裏說出來感覺真好。

  Scorpius瞪大著眼地望著哈利。甚至他的爸爸都沒有這麼生氣過。他握著他爹地的手而感到不安,並且為此他責駡自己——他的爹地永遠都不會傷害他。再說了,他對那個壞小姐說了他和泰迪是他的兒子。

  他們把一個目瞪口呆的金妮留在那裏,而當他們走進商店旁邊的一條小巷後,他們立刻幻影移形了。

  在他們進到莊園的那瞬間,哈利放開了泰迪的手並大步地走到了樓上的某個房間,他的臉色陰鬱,他的手緊緊地握著他的魔杖。

  泰迪和Scorpius想要跟著他們的爹地,但他們肩上的一隻手阻止了他們。他們轉過身疑問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搖了搖頭,他的眼睛擔憂地定在樓上哈利走進的那間房間。“孩子們,我向最好你們在客廳裏等哈利回來。”

  “為什麼?爹地在生我們的氣嗎?”Scorpius小聲地問。

  “不,當然不了。他在對商店裏那個紅頭髮的小姐生氣。你的爹地只是……”德拉科遲疑了一下,試圖找到正確的話。

  “沉澱一下?”泰迪說。

  德拉科意外地點了點頭。

  “爸爸在有人讓他太煩的時候偶爾會這樣。”泰迪咕噥一句,走向客廳,把他的兩個袋子(一個裝著糖一個裝著他的喬治叔叔給他的玩具)放在了茶几上。他讓自己坐到沙發上,取下他的爪子並拿下他頭上的耳朵。他猜想著他的爸爸會不會在餘下的夜晚都在生氣。這以前也發生過幾次。

  在他感覺一個溫暖的小孩蹭到他身邊時他抬頭看了一眼。德拉科留下了他們,去傳喚一些家養精靈。

  “你覺得爹地會生氣很久嗎?”Scorpius在他拿掉他的假尖牙後羞怯地問。

  泰迪歎了口氣,任由他的腦袋落回沙發上。“我不知道,Scorpius。要看金妮讓他有多生氣了。”

  “為什麼那個小姐對爹地那麼凶?”Scorpius好奇地問。他向既然泰迪之前沒有對他大聲,那問一些問題應該是安全的。

  泰迪對Scorpius的問題感到太累也太煩,於是決定就只是回答。“因為那個小姐想要說服爸爸,她比你的爸爸對他還要好。”

  泰迪在看到Scorpius滿臉怒容的時候無法壓制住他覺得有趣的哼哼聲。那其實是滿好笑的一幕,看到一個六歲的孩子試著生氣地怒目。

  “但是爹地是屬於爸爸的。”Scorpius固執地說。

  “你這麼覺得?”泰迪逗趣地問。

  “是的。爸爸才能讓爹地開心;不是那個好凶的小姐。”Scorpius噘著嘴雙臂交叉。

  “好吧,爸爸沒有否認這點。”泰迪虛弱地笑笑。

  突然間Scorpius小心地看看周圍,然後才把腦袋靠近泰迪的耳朵去低聲說:“你覺得如果我現在吃一點糖果的話,爸爸會知道嗎?”大大的灰色眼睛看向他。

  泰迪抑制不住一聲輕笑;真的,這個孩子想要的話真的很搞笑。“除非你在他們沒看到的時候吃。”

  “那麼我要去把我的糖果藏起來。”Scorpius高聲說道,跳下了沙發。他抓過他的袋子,但在他跑去他的房間以前,他轉向泰迪並咬著唇。“你不會告訴爸爸我把糖果帶到房間裏去了?”

  “我的嘴封起來了。”泰迪假笑。真的,他怎麼會管那小子要幹什麼?

  Scorpius燦爛地笑了,跑到樓上去藏好他的糖果。泰迪搖了搖頭並希望那孩子不是一個會吃糖過多而興奮的人。最近他的運氣啊,那孩子會是一個活蹦亂跳的糖果控。

  當他的爸爸出現在門口時他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爸爸?”他輕聲問。

  哈利在他身旁落在了沙發上。“別擔心我。”他疲累地笑笑,揉亂泰迪現在褐色的頭髮。他看了看四周然後挑了眉。

  “Scorpius在哪裡?”

  “他去了他的房間。”泰迪聳了聳肩。

  “所以我需要在那個房間裏重置多少東西?”德拉科在走進客廳時隨意地問。

  哈利羞怯地笑笑。“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和一個花瓶。那個深褐色帶著花圖案的。”他補充。

  德拉科無所謂地揮揮手並不知怎的成功地在哈利身邊找到一個位置坐下。“別擔心那個花瓶,反正我從來也沒有喜歡過。”他逗趣地回答。

  哈利歎了口氣開始撫摸泰迪的頭髮。泰迪靠在他爸爸的肩上閉上了眼,享受著那撫觸。

  “抱歉你必須應付金妮。如果我知道他會在那裏的話,我會等到另一個時間再去看喬治的。”哈利喃喃。

  “但你並不知道。再說了,反正我們早晚也會遇到她的。”德拉科冷哼一聲。

  他們在Scorpius穿著他的睡衣走進房間時抬頭看。

  “Hey,小紳士,你準備要睡覺了嗎?西弗伯伯明天會在這裏繼續給你們上課。”德拉科輕輕地說。

  Scorpius點點頭。“我準備好了,爸爸。”

  “好的,我帶你去睡覺。”德拉科說完站了起來,牽起Scorpius的手。

  “也是你睡覺的時間了,泰迪。”哈利微笑地說。

  當他沒有收到回應,他低下頭去,在看到泰迪在他肩上睡著時輕輕地輕笑一聲。

  “估計Trick and Treating把他累壞了。”哈利逗趣地輕語。小心地,他從泰迪下方溜出來,但用他的手扶著他的頭,為了不吵到他。輕輕地他把男孩放倒在沙發上,然後先拿過了那兩個袋子,把他的魔杖插到身後的口袋裏,接著才慢慢地把他的教子抱起來。
小心地不去吵醒他,哈利走上了樓梯,用腳推開了臥室的門,把男孩放到他的床上。他的魔杖一個揮舞,泰迪的狼服裝被綠色的睡衣取代然後哈利把他放到了被窩裏。他在泰迪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後才離開了房間,無聲地關起門。

  當他轉過身看到德拉科站在他身後時他差點嚇得跳了三尺高。

  “你真的沒事嗎,哈利?”德拉科擔憂地問。

  哈利怒目。“我不是一個可悲的女孩,被一個前任戀人嚇得半死,德拉科。當然,金妮今天晚上特別的煩人,但那不是我不能應付的一件事。你不需要擔心我。”他煩躁地說。

  “如果我沒有擔心你,那我算什麼戀人?”德拉科笑著牽起他的手。

  “一個不會被揍的。”哈利甜甜地笑道。

  德拉科眨了眨眼噘起嘴。“這不友善,哈利。”

  “人生都不友善,德拉科。”哈利逗趣地說,走向了他的房間。

  德拉科緊緊地跟在身後。“哈利,我要問你一件事,而你必須答應我你會先考慮一下再給我一個答案,好嗎?”他問,聽起來異常地緊張。

  哈利小心地看著他,但點了點頭。“只要你不開始說上床的事,那就沒事。”

  該死的。德拉科想道,在心裏噘起了嘴。“不,那不是我要問的。”他說,期盼地看著他。“你介意今晚我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嗎?”

  哈利望著他。

  “不會做愛的——好吧,除非你想要我那麼做——但我今晚只是想和你睡在一起。”德拉科連忙繼續說,以防哈利想錯了。

  “為什麼你突然會想和我一起睡?是不是出於某些愚蠢的原因是因為金妮的?”哈利困惑地問。

  灰色的眼睛眯了起來。“不,跟她沒關係。”德拉科咬著牙回答。如果是他的話,他會很惡毒地向那紅髮的婊子施咒,當他處理完她的時候她會叫著媽媽求饒的。而且不,他沒有嫉妒並且不,他沒有感到受威脅。他只是不能忍受那個婊子讓他的哈利有一陣子的受罪。“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睡著。”

  哈利觀察了他一會兒,但接著認為沒有理由要拒絕。當然,那會是有些尷尬的,因為自從他和一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已經過了很久了,而且還要是個男人,但能怎麼樣呢?如果德拉科無法把手放規矩點,他可以把他踢下床讓他睡地板。

  “好吧,只要你把手留給自己。”哈利搖了搖頭打開了他臥室的門。

  “我還是可以抱著你的,是吧?”德拉科為了確認地問,不過他已經在笑了。

  “只要你的手在腰部以上,那麼可以,你可以抱著我。”哈利翻了個白眼,但在暗自覺得好笑。

  “我會是個乖孩子的。”德拉科笑著保證。

  “不知道怎麼的那並沒有像它應該的那樣安慰到我。”哈利單調地說或。“現在轉過身讓我換衣服。”

  “你知道嗎,會有一個時間在你換衣服的時候你不會想要我轉過去的。”德拉科得意地提示,但還是轉了過去。

  “也許,但那個時候不會是現在,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哈利笑說,然後爬上了床。

  沒有帶著一絲羞愧的,德拉科開始脫衣服,直到他只剩下他的四角內褲,而哈利迅速地別過頭去,臉頰上覆蓋著一層紅色。不,他不是害羞了;他只是想要給德拉科一點隱私。

  但德拉科要不要隱私那是另一碼事了。

  在德拉科在他身旁鑽進了被窩裏,並且哈利的手碰上赤裸的皮膚時他嚇了一跳。

  “德拉科,你為什麼只穿著你的內褲?你不是應該換上你的睡衣嗎?在早上還蠻冷的。”哈利提示。

  “我一直都是穿著內褲睡覺的——要不然我就是全裸的,但那只是在夏天的時候。”德拉科喃喃一句,把哈利拉進懷裏,把他抱在胸口。

  “德拉科,我向梅林發誓,如果你嘗試些什麼的話,你會有很長的時間去找你的蛋蛋。”哈利警告他。

  德拉科輕笑。“明白了。”他在他唇上甜蜜一吻。“好好睡,哈利。”

  “晚安,德拉科。”哈利咕噥一句,眼睛閉了起來。

  德拉科溫柔地笑著,來回幾次撫著哈利的面頰。他可以習慣這個。不久之後,他跟著哈利進入了夢中的大陸。

  ~.~.~.~.~.~.~.~.~.~.~.~.~.~.~.~.~.~.~.~.~.~.~.~.~.~.~.~.~.~.~.~.~.~.~.~.~.~.~

  第二天,哈利坐在餐桌旁,望著他那杯咖啡出神,猜想著現在他辭了工作以後他的人生要做什麼。昨天他看了一下那案子,但沒有出現新的發現。現在那殺人犯沒有動靜,他們不能得到很多線索,除非受害人醒來。但為了讓受害人醒來,他們必須要有一個解毒劑。儘管他們現在有了三個可能的材料,如果他們並不確定材料是正確的一個,而用其中一個去制出一個解毒劑是很冒險的。如果他們選擇了錯誤的材料,那麼受害人就會因為解毒劑而死。另一方面,他們現在也在緩慢地死亡中。

  哈利歎了口氣揉了揉眼睛。

  德拉科坐在他旁邊,表情擔憂,但他沒有說什麼。兩個孩子已經等在了書房,一邊等他們的老師出現一邊看著書。

  哈利在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中時眨了眨眼,然後當他抬頭看的時候,他看到斯內普站在廚房裏,挑著眉看著他。

  “你還在這裏幹什麼,波特?我每天早上真的都需要提醒你去工作嗎?你再也不是一個學生了,所以我建議你開始表現得像你已經是的一個有責任的大人。”斯內普冷笑,接受了家養精靈遞給他的一杯咖啡。

  哈利瞪著他,但沒有回答。

  不過德拉科替他回答了。“他辭職了,西弗。”他輕輕地說。

  哈利震驚地看著他。“德拉科,誰說我允許你告訴他這個?你有沒有想過我想要把那個再保密一會兒?”他憤怒地問。

  “哈利,理智一點。你能瞞著西弗勒斯多久?他幾乎每天都在這裏。你不可能告訴他你在放假。”德拉科爭論,不想退縮。他並不像看到哈利對他生氣,但會認為西弗勒斯對於他待在家裏而不去說什麼的話是很可笑的。

  “我仍然還在這個房間裏,愚蠢的小子們。我會很欣慰如果你們可以好像我不在場一樣地說話。”斯內普單調地插嘴。

  德拉科有那個膽子去表現得羞怯。“抱歉,西弗。”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你為什麼辭職了,波特?我以為你熱愛做一名傲羅;至少那給了你一個藉口去當英雄。”

  “我不需要當個英雄,先生。”哈利咬著牙回答。他真的需要提醒自己究竟為什麼他維護了這個男人。

  德拉科歎了口氣。“因為他維護了你並且不想要你被逮捕。”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德拉科現在就已經死了。

  “德拉科,難道你不知道怎麼閉上嘴嗎?”哈利嘶聲說邊握緊了拳頭。斯內普現在可能在笑他了——好吧,如果那混蛋至少可以笑的話。他已經可以聽到那諷刺的評論‘你真的是那樣的一個英雄,甚至維護了一個前食死徒,波特?’

  當斯內普用看不明的眼神看著他時哈利的臉頰變得燒紅。他一直都很討厭他永遠都無法讀懂斯內普的表情這一點。如果他能猜到斯內普在想什麼那麼就會簡單很多;至少那樣他能夠在那些挖苦的評論下保護自己,那些斯內普所著名的。

  不過斯內普的回答讓哈利震驚不已。

  “我從來沒有想到我會要感謝你幫助了我,波特。我猜奇跡確實還會發生的,不是嗎?”男人假笑。“儘管你幫助了我還是很愚蠢的。試著用用你的腦子吧,男孩。”

  正式了:世界已經瘋了。哈利驚訝地想。斯內普剛剛用他自己的方式謝了我。下一件事,他就會告訴我關於我媽媽的事。

  “愚蠢的小子。”斯內普嘀咕而且他挺起覺得有趣。“你並不需要幫助我。”

  “也許不需要,但你已經說過了,先生。我們格蘭芬多是需要拯救每一個人的逞英雄的傻瓜。”哈利說,並對自己的輕笑感到驚訝。

  “你是一個奇怪的小子,波特。”斯內普喃喃。“也許你真的沒有那麼差。”

  也許和斯內普每天的來往不會那麼糟。哈利想著,然後喝了一口咖啡。

  也許他應該翻翻預言家日報找點工作。想到這,哈利對德拉科和斯內普點了點頭,離開去他的房間看報紙。誰知道,也許他會知道什麼有趣的。


☆、Chapter 19

  黑眸注視著一個蹦跳扭動的Scorpius。那眼睛接著轉向泰迪,他微微好笑地看著那金髮的男孩。

  “Scorpius 馬爾福,你究竟在幹什麼?坐好,你看起來像個白癡。”斯內普瞪眼。

  泰迪咬住唇去忍住他的輕笑。他想他有點頭緒那金髮男孩發生了什麼。那小子可能吃了很多他的糖,而那讓他糖分太高。他猜想Scorpius吃了多少糖了,但想想他還是不想要知道;一定是很多了,能讓那孩子又蹦又扭的。

  “對不起,西弗伯伯。我知道是怎麼了;我不能坐著不動。”Scorpius噘起嘴,他的手敲著桌子。

  深色的眼睛眯了起來,一個年幼的德拉科走進他的腦海,看起來一模一樣。“Scorpius,你有吃,只是可能,糖果嗎?”

  Scorpius咬著唇,但點了點頭。他沒有想要吃那麼多的,但一旦他開始後,那嘗起來是那麼美味而他就一直吃一直吃……他只有原來的四分之一的量留下了。“對不起,西弗伯伯。”

  斯內普歎了口氣按壓鼻樑,試著保持住他的怒氣。對那孩子生氣不會有什麼好的;就像每一個孩子一樣他無法抗拒糖果的召喚,並且可能吃了一大堆。再說了那是在他的血裏的;他的父親也是個嚴重的甜食控。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你的父親會讓你吃那麼多的糖果,當他知道那會對你做什麼。”他煩躁地說。

  Scorpius咬著唇垂下了視線;他的腿現在上上下下地蹦躂。

  斯內普眯起了眼睛。“你的父親知道你吃了那麼多糖嗎,Scorpius?”

  “也許。”男孩溫順地回答。

  斯內普咬著牙提醒自己向一個六歲孩子施咒不是一個好主意。不管那聽起來有多麼誘人。

  “為什麼你在他吃掉那麼多糖之前沒有阻止他?”他斥責泰迪。

  泰迪舉起雙手投降。“我怎麼知道他會吃掉那麼多?又不是說我們睡在一個房間裏。”他無辜地回答。

  一隻黑眸抖了抖。“你太讓我想起你父親了。”

  泰迪表情困惑。“我真正的父親還是小鹿?”

  “兩個都是。”斯內普咬著牙回答。

  泰迪燦爛地笑了,仿佛那是一個讚美。

  “那不是在表揚,無禮的小子。”斯內普低吼。

  泰迪聳聳肩;一個很大膽的動作。當然,那是從一個掠奪者的兒子和一個掠奪者的兒子的教子身上可預見的。只有血脈裏流著格蘭芬多血的人活著一個掠奪者的家人才會在斯內普說了什麼以後膽敢這麼做。

  斯內普花費了所有的耐心才沒有去掐死那個男孩。他迅速做了幾次深呼吸,他的手抓著桌子,留下了印記。“既然Scorpius認為吃下那麼大量的糖果是明智的,我認為我們今天在花園裏,學習使用在魔藥上的各種各樣的植物才會是聰明的。”他咬著牙宣佈。

  泰迪,終於意識到最好低調一些,只是點點頭拿過他的包。“是的,先生。”

  “好的,西弗伯伯。”Scorpius點了點頭從椅子上跳下來,還在蹦蹦跳跳左搖右晃。

  “跟我來。”

  ~.~.~.~.~.~.~.~.~.~.~.~.~.~.~.~.~.~.~.~.~.~.~.~.~.~.~.~.~.~.~.~.~.~.~.~.~.~.~

  德拉科發現他的兒子在花園裏蹦蹦跳跳扭來扭去時挑眉放下了他的咖啡。西弗勒斯站在一棵用在治療魔藥裏的治癒附近,泰迪很認真地在聽。

  
他的兒子怎麼那麼歡脫?

  當兩個孩子被單獨留下了五分鐘時,德拉科走向了花園,接近他的教父。

  “西弗勒斯,為什麼我的兒子像個注意力不集中的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他若無其事地問。

  西弗勒斯瞪眼。“你的兒子認為吃掉大量那種人們敢於稱之為糖果的噁心的物質是明智的。”

  德拉科眨眨眼。“所以他糖分高了。”他無奈地確認。他搖了搖頭。“我猜他是什麼時候吃的糖。今天早上我從來沒看到他吃過。”

  年長的男人望著他冷哼一聲。“跟著他父親的腳步,他可能把它藏在了他的房間裏。”

  德拉科咧嘴一笑。“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不是嗎?”當西弗勒斯做出要拍他的頭的動作,他迅速低下頭躲開了。“好了,我會讓你再回到你的教課上。”他輕笑一聲往回走向莊園。他決定開始著手那些在他的書房裏等著他的檔。他做了個鬼臉;他真的不期待這個。

  ~.~.~.~.~.~.~.~.~.~.~.~.~.~.~.~.~.~.~.~.~.~.~.~.~.~.~.~.~.~.~.~.~.~.~.~.~.~.~

  帶著些微的小心,哈利翻閱著預言家日報。是的,他在找工作,但他也想要看看報紙上收到了任何關於他和德拉科的關係的消息沒有。他真的還沒有準備好應付那些報紙對他和德拉科會說的垃圾。

  如果他誠實的話,他會懷疑金妮會對報章背叛了他,因為昨晚她多麼憤怒。而且作為報復,有什麼比把他新的戀愛關係——和一個男人,還是德拉科‧馬爾福,的戀愛關係——讓報章印刷出來並享受它能造成的大浩劫還要好了?但沒有任何東西被報導出來,而哈利困惑了。這是表示金妮沒有那麼生氣嗎?他不知道。

  哈利歎了口氣揉了揉眼睛。他喝了一口茶,他的眼睛掃向招募工作的頁面。他想要找一個他能夠幫助別人的工作,就像他做傲羅那樣。幫助別人是他擅長的一件事,一件幾乎是他第二本性的事。

  他正準備結束這天時卻找到了有趣的東西。他在椅子裏坐直起來,認真地閱讀那份廣告。這很有趣。這符合了他想要幫助他人的要求。這一點,還有他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一件他認為德拉科和孩子們會感到欣慰的事。

  他小心地把那廣告從報紙上撕下,把它放在了他書桌抽屜裏。他會再多考慮一下的,但他找到了新的工作的可能性已經很高——在他完成那些學習了,當然。

  哈利笑著伸展了一下。沒有新聞關於他的新關係而且也許他還找到了一個新工作。這就會變成一個美好的一天。
樓下傳來的一聲巨大的衝撞打斷了他的思緒。

  哈利歎了口氣決定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遇到的景象是一個破碎的花瓶、一張變成碎片的桌子和一個看起來就在哭泣邊緣的顫抖的Scorpius。

  斯內普幾乎是要把他的頭髮扯下來了,同時他的臉色因為憤怒而逐漸變紅。“你究竟在想什麼,你這無禮的愚蠢的小子?當你決定那麼做的時候你腦子裏到底可能想到了什麼?”他斥責。

  “對——對不起,西弗伯——伯伯。”Scorpius嗚咽著,豆大的淚水滑落了他的臉頰。

  “Hey,hey,這裏發生什麼事了?”哈利一邊問一邊走向Scorpius。他蹲下身把Scorpius的頭抬起去看他的眼睛。“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Scorpius?”

  金髮的小男孩把他的手帶到他的臉上,把臉藏在它們後面,搖著頭。

  “先生,你先回家吧?我會清理這裏的。”哈利建議。也許如果斯內普不在了以後Scorpius就會願意告訴他發生什麼事了。

  斯內普冷笑。“我沒問題。”他轉身要走,但又被制止了。

  “呃,你可以告訴我泰迪在哪裡嗎?”

  “也許在他的房間裏。”說完,男人在拐角消失了。

  哈利皺了眉,但拿出他的魔杖嘀咕一句‘修復如初’,花瓶和桌子整理好了。

  與此同時Scorpius仍然在哭泣,他嬌小的身軀因為他抽泣的動作而發顫。

  哈利歎了口氣把他抱起,那兩條小腿圈在他的腰際。Scorpius把臉埋進哈利的脖子,而哈利在感到眼淚滴在他皮膚上時輕顫了一下。

  他走到了客廳裏,讓自己坐到沙發上,Scorpius仍然緊抓著他。

  “Hey,甜心,發生了什麼事?”他輕聲地問,開始揉著Scorpius的背。

  Scorpius搖了搖頭。“不,你會生氣的。”他嗚咽。

  “我不會生氣的,我保證。”哈利安慰。

  Scorpius緊緊抓著哈利的襯衫,回答:“西弗伯——伯伯說今——今天的課程結——結束了然後我——我去了我的房——房間去玩——玩玩具。我——我覺得玩喬治叔叔的玩具會很好玩,但當我開始玩它們的時候,那裏有——有一聲很大聲的砰然後——然後花瓶和桌子就壞了。我不是故意的。”他哭著。

  “噓,甜心,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弄壞那些東西的。你不會知道喬治叔叔的玩具會做什麼。”哈利安慰他。

  “但——但是西弗伯伯對我很生氣。”

  “我確定他會原諒你的。”哈利低喃。“現在噓,來吧。沒有人在生你的氣。”他開始搖晃Scorpius。

  慢慢地,哭聲停了下來,在一會兒後甚至啜泣也停了。哈利只在脖子上感覺到Scorpius平穩的呼吸時才停下了搖晃的動作。當他低頭看時,他看到那孩子哭著哭著睡著了。

  小心地他站起身,更緊地抱住Scorpius,避免他摔下。

  當他到達樓梯時,他被德拉科停了下來。

  “哈利,你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那麼生氣,他甚至直接在防護裏幻影移形了?”他問,雙手抱胸挑著眉。

  “你沒有聽到那聲響嗎?”哈利意外地問。

  德拉科搖了搖頭。“不,我在我的書房裏,處理一些文件。”

  哈利望著他。“你工作?”他意外地問。

  灰色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哼了一聲。“是的,我工作的。你覺得我一整天都在做什麼?”

  “看書,陪你的兒子……我不知道。只是我以為你有錢到根本不需要工作。”哈利在懷裏抱著一個睡著的男孩的情況下盡他最大的努力聳了聳肩。

  “你也很有錢,但你也工作的,不是嗎?”德拉科問,翻了個白眼。“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西弗勒斯那麼生氣?”

  哈利歎了口氣,挪了一下Scorpius。“Scorpius決定要玩喬治的玩具,但他並不知道它們會做什麼。似乎它們造成了一場爆破,打碎了桌子和花瓶——我修好了它們。”他在看到另一個男人看向那些提到的傢俱時補充。“斯內普沒有看到炸掉東西的幽默感,並認為對一個六歲的孩子生氣是很聰明的決定。”他翻了個白眼。“Scorpius嚇壞了。真的,那男人應該學會讓自己規矩些。他在想什麼,像那樣地對一個孩子大吼?”他嘀咕著搖了搖頭。

  德拉科只是好笑地看著他;哈利讓他想到一個擔心的母親,但他決定不告訴他這點。他並不認為哈利會感激和一個女人相比。

  “總之,Scorpius睡著了,所以我要把他帶到他的房間裏去。”他解釋。

  “好的。你在報紙上有找到什麼嗎?”德拉科好奇地問。

  “也許,我不確定。”哈利遲疑地回答,然後走向了Scorpius的房間。

  德拉科表情困惑,但聳了聳肩。當哈利終於決定好一個工作後他會知道的。

  ~.~.~.~.~.~.~.~.~.~.~.~.~.~.~.~.~.~.~.~.~.~.~.~.~.~.~.~.~.~.~.~.~.~.~.~.~.~.~

  紅髮的女人咬著下唇看著一張照片。一根手指撫過照片中那黑髮碧眼的男人,女人的臉上現出一抹溫柔的淺笑。

  金妮歎了口氣望著她現在倫敦寓所的窗外。她特別想念哈利。在她意識到她有多麼愚蠢地讓哈利就像那樣溜出了她的掌心,她應該打醒自己的。她擁有一切:她漂亮、聰明而且她是那個哈利‧波特的女朋友。哈利是那個完美的男人:聰明、溫柔、英俊、強大、性感而且他富有。每一個女孩都嫉妒她。而她因為隨便上床而把它搞砸了。真的,為什麼她那麼做了,她還是不知道。並不是說好像哈利在床上不夠讓人滿意……

  金妮搖了搖頭。那都是過去了;她沒有辦法為此做任何事。預期浪費她的精力猜著為什麼她會那麼愚蠢地隨便上床,她可以把她的精力放到一個更好的方向去找到一個方法把哈利贏回來。

  她眯起了眼睛想到了她的障礙:德拉科‧馬爾福。他究竟是怎麼得到她的哈利的,她還是不知道。也許他對哈利施咒了或者用了一個戀愛魔藥。那沒關係,她會奪回哈利的。那會需要點時間,但她如果想要的話她可以很有耐心的。

  那就是為什麼她沒有對媒體公開哈利的新戀情。如果她想要補償哈利並和他再有次機會,最好是不要激怒他,而且如果報章被告知了他的新關係,他立刻就會知道是誰洩露出去的。她不會冒險犧牲掉她和他的機會。不過她猜想著如果哈利那麼確定他的新關係,為什麼他還沒有和馬爾福公開;畢竟,當他和金妮的關係被媒體發現的時候他一點都無所謂的。

  金妮假笑;也許這是她能當做一個優勢的。只要哈利沒有告訴全世界他是馬爾福的情人,她仍然還有機會。現在只是需要計畫而已了。

  她會需要做出一個計畫把哈利從德拉科身邊奪走,而且他會需要一個計畫去處理那些小子。當她想起泰迪‧盧平時她瞪起了眼睛。她受不了那個孩子,而且她很確定那感覺是互相的。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孩子像泰迪那麼黏哈利一樣的纏人。不管泰迪想要什麼,泰迪都得到,因為他把哈利掌握在了小掌心中。好吧,那可不行。那個孩子需要學會他不是哈利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在她那麼做以前,她會需要先和哈利打好關係。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拿出了一張羊皮紙。她就用寫一封信開始她的計畫。她開始動筆的時候她的臉上現出了一抹愉快的笑容。

  她會給馬爾福看看誰才是哈利最適合的伴侶。


☆、Chapter 20

  當一隻手輕輕地撫著他的身側和胸口時,綠色的眼睛困倦地眨了眨並試著看清楚。一隻曬過的手抬起去揉他眼中的睡意,哈利完全地睜開眼睛,困倦地眨眨眼。

  “德拉科?”哈利喃喃,他的聲音因沉睡而沙啞。

  “嗯。”德拉科輕笑。“終於醒了?”

  “嗯,幾點了?”哈利問,打了個哈欠。

  “Tempus。”德拉科低喃一句,一抹綠色的七點半漂浮在空中。“七點半,還很早。”

  “早?斯內普半小時內就會到了。”哈利大喊一聲坐起來,突然間徹底地醒了。

  “放鬆,西弗勒斯完全可以在莊園裏找到路並教導孩子們。”德拉科安慰道,把他推了回去。

  “但誰說泰迪和Scorpius醒了的?”哈利擔憂地問。他真的不想要他們面對斯內普的怒氣。再說了,他擔心斯內普還在生Scorpius的氣。

  “我讓兩隻家養精靈去叫他們了。”德拉科平靜地說,稍微移動了一下,於是他是躺在哈利身上的。

  哈利試著專注在德拉科身上,但他所能見到的只是金色模糊的輪廓。“我的眼鏡呢?”他一邊問手一邊在床頭桌上摸索。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把一副眼鏡塞到了哈利的手中。

  哈利眨了眨眼把眼鏡戴上,德拉科終於變得清晰。他皺了眉把手放在德拉科肩上。“德拉科,你在計畫要幹什麼?”

  “怎麼?我不能在想的時候親吻我的戀人?”德拉科誘惑地輕語並且在哈利能夠抗議以前,溫暖濕潤的唇貼上了他自己的並要求探入。一根舌頭正在戳著他的嘴,哈利帶著一聲輕輕的呻吟張開了口。兩舌相遇後纏繞彼此,爭奪主導權。

  德拉科擠開了哈利的雙腿並立刻陷進了它們之間,緊貼上彼此的身體。

  一陣猛烈的吸氣是哈利的反應,當他感覺德拉科的臀開始推擠著他的。德拉科開始更認真地吻他,而哈利意識到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抵在他的臀部。當他開始變得輕飄飄時他分開來去呼吸新鮮空氣。德拉科的嘴離開了他的皮膚幾秒,才又把它們貼在他的頸窩。哈利輕輕地嗚咽;德拉科發現了他的一個弱點。他的雙手伸出去抓住那健壯的肩膀,而哈利不知道他應該把男人推開還是把他拉近。

  當一隻手探入他的汗衫並開始愛撫他的胸口時,一聲呻吟逃脫了他的喉嚨。他感覺到德拉科在他頸側假笑,而當那只手開始扭轉他的一邊乳尖時他經喘一聲。他自己的手開始去撫摸德拉科的裸背,而他自己的嘴撲上了他找到的白皙皮膚。他開始吮咬著那肌理,當他放開時留下了一塊淡淡青色的痕跡。德拉科低吼一聲開始在哈利頸上的一個位置猛烈地吸吮。

  “德拉科……”哈利呻吟一聲,他的臀部開始以它自己的意志移動,引發出金髮男人的一聲輕喘。

  有什麼拉扯著哈利的神智,讓他知道他忘記了什麼。他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忘記了的是什麼。哈利捧住德拉科的頭把它拉起去粗野地吻住他的嘴,一邊搖動他的臀,而德拉科熱切地回應。

  他們從來沒有聽到門輕輕地開了。

  “爸爸,不要壓著爹地!你會弄痛他的!”一個高亮的聲音責駡道。

  他們立刻坐了起來,哈利把德拉科一把推開,他的頭通紅一片。

  “Scorpius!你在這裏幹什麼?”哈利羞愧地問。

  德拉科瞪眼地皺起眉頭,一手順過他弄亂了的金髮,呼吸沉重。他應該把門鎖了的。這麼一次他讓哈利做到了這麼深入,然後他卻被他自己的兒子給打擾了!

  “好吧,有了孩子和一場冷水澡一樣有效。”他暗自嘀咕。

  Scorpius屁顛屁顛地走到他們的床邊,花了些力氣地爬上了他們的床,因為他嬌小的手中拿著一個東西。“爸爸,你要先和爹地結婚才能把baby放到他的肚子裏!”他嚴肅地告訴他們——或者以一個六歲孩子最嚴肅的程度了。

  哈利一手拍在額頭上並呻吟一聲。至少他們並沒有實際上地那麼做。

  德拉科歎了口氣。“Scorpius,我不是在哈利肚子裏放baby。”

  哈利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德拉科真的需要配合嗎?不久後Scorpius會有奇怪的念頭的。而且真的,為什麼他們都堅持哈利會是有寶寶的那個?愚蠢的馬爾福們。

  “那麼你們在幹什麼呢?”Scorpius好奇地問,他的頭歪到了一邊。

  哈利臉上的紅暈更甚。

  “爹地和我在為以後當我們要在爹地的肚子裏放進baby時而在做練習。”德拉科一本正經地說。

  回應他的是一把用力的推力,讓他跌在了地上。

  “你拿著什麼,Scorpius?”哈利哼了一聲後問,然後瞪向又坐到床上的德拉科。

  “一隻老貓頭鷹爪子裏抓著這個。是給你的,爹地。”Scorpius笑著回答,把那折起來的羊皮紙推到哈利的手中。

  哈利在辨認出那字跡的時候僵住了。金妮給他寄了封信。

  德拉科在當他看到紙上的名字時眯起了眼睛。

  “哈利?”他問,觸碰他的手。

  “我要先看看它。”哈利下意識地說。

  德拉科瞪眼,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婊子給他的戀人送來一封信,但點了點頭。他抓住他的兒子,輕輕地把他丟到空中又把他接在懷裏,而Scorpius開心地放聲大笑。

  “來吧,小傢伙,爹地要看他的信。你和我要去等西弗伯伯,好嗎?”德拉科笑著說,但他的笑容很緊繃。

  “你覺得西弗伯伯因為桌子還會對我生氣嗎?”Scorpius溫順地問。

  哈利沒有聽到德拉科的回答,因為他們已經出了房間。

  哈利皺了眉,背靠在了枕頭上。為什麼金妮給他送信了?好吧,除非他看一眼他是不會知道的。咬著下唇,他對它施了一個魔咒,尋找任何施咒或陷阱。你從來都不能完全確定。

  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信件。

  ‘親愛的哈利

  
我必須為我在萬聖節的態度道歉。我說過的話是不適當的而你不應該聽到他們的。我很抱歉我傷害了你,哈利。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我,但請明白當我說我為背叛你而深深的後悔時我是真誠的。

  
我知道這看起來很讓人驚訝,而如果你拒絕的話我完全能夠理解,但也許我們可以再重新開始?當然是作為朋友而已了。當我落敗時我知道的。我希望你和馬爾福會開心,但我們可以試試在做朋友嗎?如果你決定再給我一個機會的話,哈利,我會確保你不會後悔的。我所想要的只是這樣:另一個機會而且我不在乎是不是只是朋友。只要你不再恨我,那麼我就很高興了。

  
再一次地,我為我對你做下的一切向你道歉,還有是的,我也向馬爾福道歉。事實上,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會當面向他道歉。

  
好了,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什麼。我希望你會考慮我對友情的提議並且我希望很快就能和你聊聊,哈利!

  


  
金妮’

  哈利呆愣地望著信。金妮想要再一個機會做朋友?她為一切道歉?他的手指敲著紙,發出了模糊的聲響。他變得焦慮然後跳下了床,來回踱步。

  他應該相信金妮嗎?自從他真的和她說過話已經過了好多年了,但他仍然知道她不是一個輕易道歉的人。她是說真的嗎?她甚至說向德拉科道歉,而哈利知道這是一件一個韋斯萊永遠都不會做的事。沒有人告訴過他為什麼馬爾福們和韋斯萊們就像是水和火;他所知道的只是他們受不了對方。如果他們對彼此友好那就是世界末日來臨的時候。但儘管如此……金妮還是說可以向德拉科道歉;那是一個和平的清楚的跡象。她似乎明白了她再也沒有機會做哈利的戀人,但哈利從來沒有說過他們再也不能做朋友。這會讓事情變得更簡單的,如果敵意不存在於金妮和他的……哈利頓了下來;是的,德拉科對他來說是什麼?男友聽起來很愚蠢;那是當你還是一個學生時才說的。靈魂伴侶又太過沉重,而哈利也不相信那種東西。那麼情人?不那太不自在了。哈利停在了伴侶。那總結得還行。

  所以,如果他接受了金妮的好意,他會讓它變得更簡單。再說了,人是會變的。有很大的可能金妮真的對她那些年來的行為感到抱歉。證據就在他手中。

  哈利歎了口氣把信放在了他的桌上。他在之後會更詳細地考慮它,然後他會送去他的答復。他進了淋浴間,那溫暖的水流讓他放鬆了下來。

  ~.~.~.~.~.~.~.~.~.~.~.~.~.~.~.~.~.~.~.~.~.~.~.~.~.~.~.~.~.~.~.~.~.~.~.~.~.~.~

  “波特。”斯內普在他經過他時對他點了點頭,走向廚房。

  哈利小心地看著他,但也點了點頭。“早上好,先生。”

  斯內普冷哼一聲。“那還得再看看。”他嘀咕一句,大步地走向書房。

  哈利搖了搖頭輕笑一聲。是的,斯內普永遠都不會變的。

  德拉科在哈利走進廚房時抬頭看了一眼,並把他拉進了懷裏,哈利的背貼在他的胸口。

  “她要幹什麼?”他平靜地問,隔著衣服撫摸他的腹部。

  費了一些力氣,哈利成功地給自己弄了杯咖啡並往裏頭扔了三塊方糖。

  “她為萬聖節道歉,並且她想要再試試做個朋友。她甚至說她可以當面向你道歉。”哈利回答,他的思緒仍舊在想著那封信。

  德拉科緊繃了起來,他的手停住了。“而你要怎麼答復?”他問,希望他的聲音沒有背叛他的怒氣。那小婊子!她現在又在計畫什麼了?因為在他的腦海裏毫無疑問地那個骯髒的小賤人在計畫著什麼。不過如果德拉科會讓她實施她的計畫的話那麼他就該死了。

  “我不知道。”哈利誠實地回答。

  “不要告訴我你在考慮?”德拉科不可置信地問。

  哈利歎了口氣。“德拉科,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她願意當面向你道歉的事實告訴了我她是認真的。如果她不是說真的她不會在你身上浪費力氣的。”

  德拉科冷哼一聲。“你真是天真,哈利。”

  “什麼,為什麼?”哈利瞪眼,轉過來面向德拉科。

  “你不覺得她在這麼多年後,突然間想要再做你的朋友,我再補充一下,當她那麼多年前就有那個機會的時候,這完全是個巧合嗎?為什麼她會等到現在才這麼說?她看見現在我和你在一起了,然後突然又要做你的朋友了。”他皺眉。“抱歉,哈利,但我不信任她。”

  “德拉科,不是每個人都有像斯萊特林那樣別有用心的動機。其實還有人在當他們提出建議的時候是真誠的。”哈利責駡一聲,雙手環胸。

  “我們在談論一個女人,哈利。女人不需要是個斯萊特林才能做出帶著別有用心的動機的事情。”德拉科哼哼。

  哈利翻了個白眼。“隨便,我還在考慮。”

  德拉科搖了搖頭,但不再試著去改變哈利的想法。他知道哈利很固執的。如果他想要接受金妮的提議,他會的,不會去管德拉科的疑慮。

  但那並不表示德拉科不會時刻注意那紅髮的賤人。

  ~.~.~.~.~.~.~.~.~.~.~.~.~.~.~.~.~.~.~.~.~.~.~.~.~.~.~.~.~.~.~.~.~.~.~.~.~.~.~

  一周以後,哈利成功地說服了德拉科接受金妮的建議,並且給她回了信,請她一個星期後在對角巷見面談談。

  哈利明白德拉科對金妮是什麼感覺,並因此為德拉科願意放下意見接受金妮的道歉而感到驕傲。他想德拉科為此應該得到獎勵。而且他知道最完美的方式去嘉獎德拉科。再說了,他已經準備好進行他們關係的下一步;儘管很早,但哈利感覺他準備好了。

  ~.~.~.~.~.~.~.~.~.~.~.~.~.~.~.~.~.~.~.~.~.~.~.~.~.~.~.~.~.~.~.~.~.~.~.~.~.~.~

  在哈利寄完信的兩天以後,他和德拉科躺在他的床上,泰迪和Scorpius在聽完一個睡前故事後哄睡了。哈利很自豪泰迪終於接受了Scorpius;哈利經常發現他們在完成了作業後一起玩耍,而他無法抗拒每天晚上都擁抱他的教子,告訴他他多麼地為他驕傲。泰迪從來沒有那麼開心過。

  哈利咬了咬唇,看了在看一份文件的德拉科一眼。哈利自己在看一本恐怖小說,叫《引血》。當他在圖書館裏找點閱讀的東西時找到的。直到小說的四分之一後他才意識到主角是男同性戀。但因為這本小說很好,他無法放開它——儘管它是恐怖小說,而他一般不看這個。

  做好了一個決定,哈利在放好書簽後把書放到他的床頭桌上。他更深地窩進德拉科的身側而德拉科迅速地對他一笑,一手將他拉近。他還在研究那份檔。好吧,不能這樣。

  他的唇在德拉科頸上找到了一個位置,他開始輕輕地舔吻吸吮它,一邊一手撫向德拉科光裸的胸膛。在第一次的羞怯之後,哈利還滿高興德拉科半裸地睡覺的,因為這給了他機會去欣賞那白皙健壯的胸膛。當然,他永遠都不會承認這點;不需要對德拉科的自負再加油添醋。

  “嗯,哈利,你在幹什麼?”德拉科輕輕地呻吟一聲,仍然試著專注在文件上。他真的需要讀完它;那是關於和一個在法國的人的商務轉賬。

  “沒什麼特別的。”哈利咧嘴笑,他的唇遊移到了德拉科的嘴。

  “沒什麼特別的,嗯?”德拉科喃喃。他很有衝動想把文件丟開。真的,他應該趁機利用哈利突然活潑的情緒。不是每晚都會發生的。

  “現在你把那紙放開怎麼樣,嗯?”哈利在他耳邊吐息,他的手往下再往下,直到他停在了內褲上。

  德拉科開始輕顫,他的眼睛定在了那只單純地放在他下腹的手上。是的,哈利今晚是在一個特別活躍的情緒下,而他猜想哈利會做得多遠。

  當一隻曬過的手從他的手中扯出了檔並把它放到床頭桌上時他的眼睛猛地向上看。

  “你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怎麼樣?”哈利幾乎是喘息地說,他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愛撫。

  “我對此完全沒有問題。”德拉科吐息,猛地拉起哈利的頭去吻他。

  哈利在吻中笑了,讓他的舌頭加入了戰場,把一切燃燒起來。很快兩個男人在呻吟並開始感覺有些飄飄然的。

  哈利一條腿甩到德拉科的上面,同時德拉科開始吮咬著他的鎖骨,他向後甩過頭,帶著一口深呼吸,緩緩地把手滑進了那黑色的內褲底下。好吧,困難的部分現在開始了。他知道關於親吻的一切,但取悅另一個男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另一回事。儘管如此,既然他們兩個都是男人那應該不會有多難。哈利只需要知道德拉科具體喜歡怎麼樣的。

  德拉科在感覺一隻溫暖的手慢慢握住他的分身時,他的呼吸哽住了,他拉開來看向哈利,他正暈紅著臉,眼神閃爍。

  “哈利,你確定嗎?”他不安地問。

  哈利翻了個白眼。“你都這麼問每一個搭檔的嗎,當他們的手放在你的陰莖上?”

  德拉科喘息地輕笑一聲。“不,一般不會的。但我不在乎其他的人。”

  “我感到受寵若驚。”哈利單調地說,並開始試驗性地上下移動他的手。他感覺德拉科在他手中迅速地硬了起來,然後他開始更快地動作他的手。

  德拉科呻吟一聲把臉埋進哈利的頸項。“哈利。”他呻吟一聲,再次找到哈利柔軟豐盈的唇。他開始吮吸輕咬著哈利的下唇並將舌頭溜進了他的嘴裏,纏住另一條舌頭一起猛烈地爭鬥。

  他開始重重地用臀衝撞哈利的,想要更多的摩擦。熱度開始在他下腹凝聚而嗚咽開始從他的嘴裏脫出——一個他一般從來沒做過的事。

  決定回應好意才是公平的,德拉科顫抖著手鼓搗著哈利睡褲上的細繩。終於他成功地把手探進了哈利的褲子裏,然後他自己的手包住了一個已經堅硬的陰莖。

  哈利在感覺到那只手時深吸了一口氣,一聲響亮的呻吟逃脫了他的喉嚨。

  “梅林,德拉科。”當德拉科的手加快了速度時,他嗚嗚地叫著。

  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們的吻變得更加猛烈,更加熱情。他們必須要無數次地大口呼吸,但每一次他們的嘴又找回了彼此。白濁堅定地流出兩人的分身而不會過多久他們就會失去控制。

  緊繃的肌肉,胸膛迅速地起伏還有呻吟聲很快脫出了他們的唇舌。

  “幹。”德拉科喃喃。

  “不是現在。”哈利喘息地說,含吮著德拉科淺色的乳尖。

  德拉科的頭向後甩靠在那無數的枕頭上,呻吟著。迅速的一個動作,他把哈利拉到腿上,讓他們兩人的臀部相貼。

  他們把手收了回來,因為這是一個為對方手淫不太自在的體位。與其用他們的手,他們開始一起擺動著臀部。熱度開始加劇,他們的神經感覺好像著了火。

  哈利從來沒有感覺像這樣過;和金妮的性從來沒有感覺這麼驚人過,而自慰甚至都接近不了。這是他有生以來感受到的最棒的感覺。

  他們的手迅速地遊移在對方身上,試圖去感受更多的肌膚相觸。

  德拉科把哈利的頭從他在德拉科胸口的位置拉了回來並將他的唇重重地壓上哈利的,同時他的全身都因他的高潮而顫抖。白色的星星在他的眼皮後爆出,當哈利也高潮的時候他用他的嘴吞下了哈利的尖叫聲。哈利的全身都在顫抖,他的臀部摩擦著德拉科的。

  終於,好像過了好幾分鐘,他們的身體放鬆了下來,他們的呼吸平靜了下來。

  慵懶地,德拉科施咒清理了他們的內褲,更緊地將哈利抱在胸前。哈利愉悅地歎了口氣,把頭枕在德拉科的下巴下。

  “那真是驚人。”哈利低喃一句,輕吻德拉科的肩膀。

  “我只能同意這點。”德拉科笑了。“提醒我當我們做愛的時候要用噤聲咒。”

  “為什麼要噤聲咒?”哈利問,聽起來累了。

  “因為我剛剛發現你是個能叫的。吵醒了孩子們不太好。”德拉科輕笑。

  “臭小子。”哈利輕輕地拍打他的手臂,沒有剩下足夠的力氣去造成攻擊力。

  “但我喜歡你能叫的事實,哈利。那讓我受寵若驚。”德拉科笑著親吻哈利的額角。

  “傲慢的混蛋。”哈利困倦地嘀咕。

  “晚安,哈利。”德拉科溫柔地低語。

  “嗯,晚安。”哈利喃喃地回應,他的眼睛合了起來。

  德拉科笑了笑也閉上了眼。如果這已經感覺這麼美好,他等不及去體驗和哈利做愛會是多麼有爆炸性的。


☆、Chapter 21

  德拉科從他在床上的位置瞪眼,他的手交叉在腦後。“哈利,你難道就不會待在家裏嗎?”

  哈利翻了個白眼套過一件綠色的運動衫,令他的黑髮更加淩亂。“德拉科,別抱怨了;我答應了金妮我會和她談談而這就是我要做的。”他回答。

  “我仍然不信任她。”德拉科嘀咕一句繼續瞪眼。

  哈利彎下身去在他嘴上迅速一吻。“我知道;上一個星期每一天你都這麼告訴我。但說真的德拉科,她可能造成什麼傷害?”他輕笑。

  德拉科的嘴繃成一條薄線,額頭出現擔憂的皺痕。韋斯萊如果想的話可以造成很多傷害。他不會懷疑她會試圖挑撥他和哈利的關係;他知道他可以相信哈利,但儘管如此……又不是好像他們交往了很久ile。儘管如此,他必須要相信哈利;他永遠不會背叛他的,對不對?

  “只要你儘快回來就好。”德拉科咕噥。

  哈利咧嘴一笑並說,“當然。”他準備轉過身,但德拉科用手繞過他脖子把他拉了過來並開始吻得他暈頭轉向。當德拉科對哈利迷茫的表情滿意後,他的唇順著路線來到哈利柔軟的頸項,選擇了一個比他運動衫的領子還要高一點的位置,然後開始對它又吸又咬,直到一塊深色的痕跡浮上了表面。只在這時德拉科才放開了他。

  得意地,德拉科發現那吻痕會對每一個看向哈利的人都清楚。現在每個人都會知道他們的救世主名花有主了。

  哈利皺了眉,他的手猛地按上他的脖子,儘管當然他感覺不到那個吻痕,他知道它在那裏。“德拉科……”他不贊許地說。

  另個男人聳了聳肩。“怎麼了?”

  哈利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但沒有費力氣回答。“一會兒見。”他說完轉過身。

  “好的。”德拉科微笑。

  哈利飛快地一笑後離開了房間。

  德拉科歎了口氣望著天花板,咬著他的唇——那是一個他從來沒有改掉過的兒時習慣。他所要做的就是相信哈利;不幸地這說的比做的容易。

  泰迪從他和Scorpius分享的積木堆裏抬起頭來。Scorpius羞怯地問他想不想再和他一起玩積木,既然泰迪做完了他的家庭作業然後也沒有其他的事情,於是他同意了。

  “怎麼了,爸爸?”他好奇地問。他發現了他爸爸脖子上的痕跡並猜想他是不是受傷了。

  他的爸爸對他微笑。“我要和金妮見面並和她聊聊。你想要和我一起來嗎?”他說。

  泰迪繃緊起來雙手緊抓著他的褲子。金妮想要和他的爸爸聊聊?為什麼?自從他的爸爸和她分手後他們好幾年都沒有聽過她的消息了——為什麼這一次會有什麼不同?他不喜歡這樣。他從來沒有喜歡過那個女人並且他肯定他現在也不喜歡她。她傷害了他的爸爸;那是一件他不能原諒的事。而現在他以為她就可以這樣地回到他們的生命中?她錯了;泰迪永遠都不會接受她回到他們的生活中,而且針對這個問題,也不會讓她回到他爸爸的生活中。如果她持續地企圖鑽回他們的生命力,泰迪就會必須讓她看清楚她是不被歡迎的。但他只能在他確定了她的動機後才能那麼做。

  “呃,不,謝謝。我想要再和Scorpius玩一會兒。”泰迪輕輕地回答。

  爸爸對他燦爛地笑著並走過來擁抱他。“這才是我的好孩子。一會見了,甜心。”他笑著親吻他的額頭。

  當他感覺到一雙小手拉扯他的汗衫時他轉過了身,看到Scorpius站在他身後,他的手臂伸出。哈利輕笑一聲也擁抱了小男孩。

  “你要去哪裡,爹地?”Scorpius問,好奇地想知道,然後用頭在溫暖的衣服上蹭蹭。

  “我要去見一個老……朋友。”哈利遲疑地回答。

  “噢,那個朋友好嗎?”

  “嗯。”哈利說,認為在這個問題上最好含糊一些。

  “你什麼時候回來?”Scorpius繼續問道,把頭拉了回來去看哈利的眼睛。

  “我想,下午吧。”

  “好的,爹地。”Scorpius咧嘴一笑,在他臉頰上甜甜地親了一口。

  哈利輕笑站了起來。“你們兩個,一會兒見了。要乖乖地做好孩子,好嗎?”

  兩個男孩點了點頭,哈利揮了揮手才在身後關上了門。

  ~.~.~.~.~.~.~.~.~.~.~.~.~.~.~.~.~.~.~.~.~.~.~.~.~.~.~.~.~.~.~.~.~.~.~.~.~.~.~

  金妮同意了他在對角巷的一個小酒吧裏對談。老實說,哈利對於見她有些緊張。除了他們在萬聖節短暫的遭遇,他們好幾年都沒有和對方說過話,而哈利猜想著即將來臨的談話會有多麼尷尬。

  帶著一口欣慰的歎息,哈利走進了溫暖的酒吧。他因為寒冷而顫抖,儘管他有穿他的冬季夾克。他走向一個隱蔽角落的一張小桌子,雙手摩擦著取暖。

  他脫下了他的夾克,但仍然圍著圍巾;他有些惱怒德拉科竟然留下了一個吻痕。他並不是對吻痕這種東西有什麼反感,只要那是在熱情的一刻裏做下的。這個吻痕不是這樣的。為什麼德拉科感覺需要給他按上記號,他無法理解;這也許是要告訴大家哈利有人了,但他並不明白為什麼德拉科現在會這麼做,當他之前從來懶得這麼做。

  還是,哈利突然想道,是關於金妮的?

  如果這確實是因為金妮,那麼哈利無法抑制地對那缺乏的信任感到煩躁。德拉科真的覺得他會背叛他嗎?他皺了眉;他決定不了應該對德拉科缺乏的信任而對他生氣或者安慰和對他保證他不會背叛他的。

  讓他幸運的是(而可能也讓德拉科幸運的是)他被從試圖做下一個決定中救了下來,因為金妮到達了。

  她深棕色的大衣覆蓋到她包裹著牛仔褲的雙腿,一條棕色的圍巾掩藏住她的半張臉。她長長的紅色頭髮捲曲起來垂在她背後。她把一個白色的包放在地上,先取下了她的圍巾後才也脫掉她的大衣。她穿著一件展露她曲線的黑色毛線衫。猛厲的寒風使她的雙頰和鼻子發紅,但她明亮的咖啡色眼睛在她對哈利笑時發著光。

  “早上好,哈利。”她說著坐了下來。

  “Hello 金妮。”哈利也打個招呼。

  在金妮可以說什麼以前,一個黑髮的服務生出現在他們桌旁。

  “你們準備點餐了嗎?”男人歡快地說,已經拿著一本小筆記準備記下他們的點單。

  “一杯加奶加糖的咖啡,拜託。”哈利回答。

  “我要熱巧克力和鮮奶油。”金妮笑著說。

  “當然;馬上帶過來。”服務生笑了一下,去將他們的點單送入後才去服務別的客人。

  “你也有帶泰迪來這裏嗎?”金妮好奇地問,她的眼睛掃視著就把,仿佛她預期要看到一個孩子向他們跑來。

  哈利搖了搖頭。“不,泰迪想要再和Scorpius玩一會兒。”

  “Scorpius?”她困惑地問。

  “德拉科的兒子。”

  “噢。”金妮眨了眨眼,有什麼在她眼底一閃,但立刻又不見了。她拿過她的包。“嗯,我給他和Scorpius買了一些書;我認為他們會喜歡的。”她說著遞過了兩本書。

  給泰迪的書是關於住在封閉世界的魔法生物,而給Scorpius的書是關於一個騎士和一頭龍的。哈利發現,有趣的是,儘管金妮並不認識Scorpius,她為他選了正確的書。

  “謝謝你,我確定他們會熱愛這些書的。”哈利微笑,把它們暫時放到了桌上。

  金妮咧嘴一笑。“噢很好,我不是很確定我是不是挑了正確的書。”她慶幸地說。

  “不要擔心,他們會愛死這些書的。”哈利回答。

  服務生又出現了,帶著他們的點單,他把那些馬克杯小心地放在桌上,以防灑出任何東西。“享受你們的飲料。”那服務生笑著。

  “謝謝。”哈利咕噥一句。

  “所以,呃,我們要先說些什麼呢?”金妮緊張地問,緊緊地抓著她的杯子。

  哈利歎了口氣無法抑制地緊繃了一些。這會是最艱難的部分。“好吧,我不想要冒犯你,金妮,但我必須要確定你真的想要再做朋友而且只是朋友。沒有再多。”他在看到她張口時接著補充。他可能聽起來有些嚴厲,但他並不像要給金妮錯誤的希望。他現在和德拉科在一起了而他不會為了她離開他的。

  她微微舉起手。“我知道的,哈利。我不想介入你和馬爾福之間;我只是想要再做朋友而已。我發誓那是我想要的唯一一件事;再做朋友。我想你了,哈利;我只是想要再一次能夠和你說話。”她輕輕地說,咬著唇。“我說不出那幾年裏我是如何傷害到你的;那是我這輩子做過的嘴愚蠢的事,而我知道我不值得你的原諒,不過我仍然希望有一天你能夠原諒我。”

  哈利輕咬著唇,他的目光望著酒吧遠處,思考。他遲疑了很久,很難做出他的決定。最後他歎了口氣有看向金妮。

  “在我能夠原諒你之前會需要一段時間,但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他嘀咕。

  金妮對他燦笑,她的眼睛快樂地發亮。“噢,謝謝你,哈利!我好高興你仍然想要給我一次機會!你不會後悔的,我發誓!”

  讓我們希望我不會在最後後悔了。哈利悲傷地想。

  在那不久後,他們移到了更安全的話題並開始聊著在他們分手後的生活,避開難過的話題。不久後哈利開始因為金妮告訴他的一些故事而發笑。

  金妮與此同時正在享受她的人生;她和哈利在這裏,然後他願意和她說話甚至在笑!那會變得比她敢去期望的還要好。她很有信心她很快就能再回到哈利的心中而當那一刻到來時,馬爾福最好能感激他和哈利所剩下的時間,因為哈利會為她很快就離開他的。不過她無法控制地眯起眼,當哈利拉下圍巾去揉他的脖子時她突然看到的他脖子上一個紫色的痕跡。她用盡了所有的自製力不去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唯恐她失去和哈利的機會。那噁心的、狡猾的、虛偽的混蛋以為他可以對她的哈利為所欲為。

  不過,金妮在哈利眼中仍然帶著笑意喝著他的咖啡時沉思,如果哈利想要讓大家知道他不是單身了,他就會顯示那吻痕,而不是用一條圍巾遮著。她在內心假笑;戰場現在是平手的。只要哈利對於他的關係並不願意向全世界出櫃,她會有很大一個機會能把他贏回來。它所需要的只是時間和耐心。然後當然還有一些從金妮自己做出的干涉。

  ~.~.~.~.~.~.~.~.~.~.~.~.~.~.~.~.~.~.~.~.~.~.~.~.~.~.~.~.~.~.~.~.~.~.~.~.~.~.~

  與此同時,在莊園裏,德拉科現在心情非常壞。自從哈利離開去見那個村姑後他就一直情緒不佳。他仍然不能理解為什麼哈利決定給那個賤人另一個機會。當然他從來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讓那些韋斯萊吸引到哈利。他們貧窮、無禮、背叛了純血統並且他們基本上都是蠢蛋。Ron 韋斯萊,特別是他,在愚蠢這個方面極度優秀。

  德拉科搖了搖頭,手指輕敲著桌子。他有試著去完成一些工作,但他的思緒總是回到哈利身上。他知道他應該相信哈利;他不是那種會背叛的人,但他無法抑制去感到擔憂。畢竟,在他決定給德拉科一個機會之前他一直是被女生吸引的。誰說他不會決定比起德拉科還是女生對他比較好?

  好吧,所以這些思緒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

  他歎了口氣,抬手順過頭髮然後站了起來。他決定去找找泰迪和Scorpius。誰知道呢,也許他們在他瘋了並決定藏起哈利之前,能過讓他有一陣子不去想哈利。他並不認為哈利會喜歡那樣。

  他在三間玩具房的其中一間找到了孩子們。Scorpius在給一條龍上色,而泰迪在翻閱著似乎是一本相冊的東西。

  德拉科輕輕地走到泰迪曲卷起來坐著的椅子旁,從他的肩膀看過去。

  一面上有一張照片是一個棕色頭髮的男人(德拉科認出他是他之前的盧平教授)他的手臂圈著一個粉色頭髮的女士。德拉科模糊地想起她是他的表姐。他的母親和他的Andromeda姨母從來都沒有處的特別好;他的Bellatrix姨母也是,但德拉科想應該有非常稀少的人能夠和他瘋子一樣的、現在死了的姨母處得來。

  那對在頁面上的情侶,他們是泰迪的父母。

  另一面顯示了哈利和他腿上一個更年幼的、笑著的泰迪。哈利在照片裏咧嘴笑著並且他似乎是在搔男孩的癢。在那下麵,泰迪用大大的字母寫了:小鹿和我。

  德拉科的好奇心在看到那‘小鹿’的字眼時再次被激起。他有聽過泰迪在一開始這麼叫哈利,在男孩改成‘爸爸’之前。他從來沒有明白為什麼男孩會叫他的教父‘小鹿’,但他總是忘記詢問。

  “泰迪,你介意告訴我為什麼你有時候叫哈利‘小鹿’嗎?”德拉科好奇地問。

  泰迪抬頭看過來,有些驚訝,然後才又回到了照片上。他用手指撫摸著移動的照片。“我叫爸爸那個,因為我們是最後的掠奪者。”他輕輕地回答。

  “掠奪者?”德拉科困惑地問。

  “我的父親、爸爸的父親和教父稱他們自己是掠奪者,當他們在學校的時候。爸爸告訴我他們做過各種各樣的惡作劇,而且在學校裏非常受歡迎。我的父親是叫做‘月影’,爸爸的教父是‘獸足’然後爸爸的父親是‘鹿角’。”泰迪聳了聳肩。“爸爸偶爾叫我‘小月影’,然後當我知道了他父親的昵稱,我決定如果我是‘小月影’,他就是‘小鹿’。”

  “鹿角的孩子。”德拉科領悟。

  泰迪點點頭。

  德拉科向他的兒子看去,看到他還在很認真地上色;他粉紅色的小舌頭因為專注突出在嘴上,而德拉科對此輕笑了一聲。

  “你……你想和我一起看照片嗎?”泰迪突然羞怯地問。

  德拉科在聽到這個問題時驚訝地低頭看。他沒有和泰迪一起過多少時間,但那是因為他忙於他的兒子或者哈利,而泰迪似乎更喜歡哈利的陪伴,而這當然是可以理解的。儘管如此,如果他想要把哈利包括在他的家庭裏,他可以從和泰迪建立關係開始。畢竟,如果他想要和泰迪的爸爸結婚他會需要泰迪的准許的。

  德拉科輕笑。“挪過去點,行嗎?我不準備一直都站著。”

  泰迪的眼睛亮了起來並迅速地移開了些。德拉科在他旁邊坐下,然後泰迪開始說著照片裏全部的人,一邊給他看每一個人。在一段時間後,Scorpius也加入了他們,坐在了他爸爸的腿上。

  那就是哈利在答應了金妮他會很快再和她聊天而在下午回來的時候,他們的樣子。三人全部都卷在沙發上,睡著了。德拉科的手臂圈在兩個孩子身上。Scorpius的頭靠在他爸爸的肩膀上,而泰迪在他身側睡著了。

  哈利對這一幕溫柔地笑了,輕輕地把他的包放了下來,才走到沙發旁,小心地把它變大,一邊確保那些人沒有醒來。在沙發夠大之後,他輕輕地坐了下來並靠著他們卷了起來。他乾脆也休息好了,既然他捨不得叫醒他們。

  帶著一抹淺笑,哈利閉上了眼睡著了。


☆、Chapter 22

  當德拉科睜開眼睛時,他發現已經天黑了;一隻家養精靈在壁爐裏起了火拼在他們身上蓋了層被子。被子的溫暖和火苗劈啪的聲響令人舒心,而他被誘惑著再次合上眼睛。

  當什麼東西輕輕地碰到他伸展出去的手臂時,他愣了一下。他看向他的身側,驚訝地發現哈利枕著他的手臂睡著。他的手臂圈著他們之間的孩子們。

  德拉科溫柔地笑了,輕撫著那感覺像絲綢一般的淩亂黑髮。一個奇怪的感覺,因為那頭髮看起來很粗糙。

  哈利皺了皺眉,德拉科縮回了手避免吵醒他,但那已經太遲了。眼皮撲扇著,直到它們睜開顯現了此刻因為睡意而朦朧的碧綠色眼睛。

  “德拉科?”哈利喃喃,眨了眨眼睛。

  “獨一無二的。”德拉科輕聲地輕笑一聲。

  哈利困倦地看了看四周。“我不是有意睡著的。”他呻吟一聲並打了個哈欠。

  “好吧,那會發生的。你什麼時候到家的?”德拉科輕輕地問,確保孩子們沒有被打擾。

  哈利皺了眉,把他的眼鏡拿下來去揉了揉眼睛後才又把它們戴上。“嗯,應該是三點左右,我想。”

  “三點,嗯?”德拉科低喃,不喜歡哈利和那女巫說了那麼久的事實。“你們聊得好嗎?”他用一道控制住了的聲音問。

  哈利挑眉看著他。“你問這個是因為你真的好奇還是只是檢查我有沒有做什麼不對的事?”

  德拉科瞪眼。“哈利,我正努力對此做個輸得起的人,別逼我。”

  “你對此在努力做輸得起的?”哈利哼哼。“是哦。自從信來了以後,你除了抱怨金妮之外沒做什麼別的。那並沒有對此輸得起,德拉科。”

  德拉科坐起來,眯起了眼睛。“好吧,我很抱歉我只是擔心你而已。我不想你在那個賤人再企圖做什麼的時候再次受到傷害。”他嘶聲說,努力把聲音放低。

  “金妮道歉了很多次了,德拉科。她還需要做什麼?”

  “遠離我們的生活。”德拉科說。

  “遠離我們的生活?還是遠離你的生活?”哈利冷冷地問,站了起來。

  德拉科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裡?”

  “我只是去洗個澡。”哈利歎了口氣,拉扯幾下直到德拉科放開他。

  德拉科眯著眼睛看著他離開房間,試著去想明白他們剛剛是吵架了還是他們之間一切都沒事。

  “你和爸爸吵架了嗎,德拉科?”泰迪柔軟的、不確定的聲音讓他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進一雙擔憂的棕綠色的眼睛,歎了口氣。“我不確定,泰迪。”他低喃。

  “不管怎麼樣,我也不喜歡她。”泰迪輕輕地回答並坐了起來。

  “噢而那又是為什麼?”

  “她傷害了爸爸。”泰迪的眼睛閃著怒氣。“她不值得另一個機會。”他用冰冷的口氣補充。

  德拉科回頭看向門。“有時候你爸爸只是太善良了。那是他的缺點之一。”

  當然,他不能真的抱怨那一個缺點;那個缺點給了德拉科證明自己的機會。但不像韋斯萊,他除了愛哈利之外沒有別有用心的動機。如果她太過分了他可以阻止她的。那是她可以確保的一件事情。

  “你想要我和爸爸談談看看他是不是在生你的氣嗎?”泰迪問。

  “可以啊,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德拉科挑著眉問。

  泰迪聳了聳肩爬下了沙發。“你讓爸爸開心。我不想要你們因為她而分手。”

  在德拉科聽到這個後還處在微微的驚訝中時,泰迪已經走出了房間去找他的爸爸。

  “我猜想哈利會不會說我帶壞了他的教子。”德拉科挖苦地嘀咕一句,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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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迪輕輕地走到他爸爸的房間,敲了敲門後才走了進去。他的爸爸剛在穿上一件藍色的汗衫然後繼續擦幹他的頭髮。當門打開的時候他抬頭看了過來然後笑了。

  “Hey 泰迪;我看你已經醒了。”他輕笑。

  泰迪點了點頭爬上了床,認真地看著哈利。“你和德拉科吵架了嗎?”他脫口而出,開門見山。

  哈利僵住了,慢慢地把毛巾放在他的椅子上。“你為什麼這麼認為?”他小心地問。

  “聽起來好像你們有了爭論。”泰迪咬著唇。“你不會跟他分手的吧,是不是?”

  哈利哼哼一聲搖了搖頭。“泰迪,只是因為他和我有了小小的爭議,不代表我們立刻就會分手。每個人在一段時間裏都有有爭議,不過我可以很確定地說我們會吵很多的。”他冷淡地說。

  泰迪看起來很滿意。“很好,因為我喜歡德拉科。”

  “你喜歡啊,嗯?”哈利輕笑。“能聽到真好。”他在他教子的身邊坐下,一隻手擁抱他。他的眼睛看到了地上的袋子然後他想起了金妮給孩子們的禮物。“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它們。”他咕噥一句起身去拿那些書。“這個,泰迪,這一個是給你的。”

  泰迪抬起頭來,好奇,然後研究了書。那是一本關於魔法生物的書;一個他蠻喜歡讀的主題。他打開了書看著各種魔法生物的圖:一隻獨角獸、一頭龍、一條魔法蛇、一隻鳳凰……甚至還有一隻獅身人。

  “你為我買的書嗎,爸爸?”泰迪興奮地問。

  哈利搖了搖頭,笑著。“不,金妮為你買的這本書。”

  泰迪僵住了,他合上了書。金妮之前從來都懶得給他買任何東西。她甚至在她還在和他的爸爸交往時忽視了他的生日,宣告她沒有足夠的錢給他買個什麼東西。當然,她仍然還有錢去買那些她以為他的爸爸會喜歡的吝嗇的衣服。當她買了這個的時候她在想什麼?是不是如果她給他買了什麼東西,他會讓她和他的爸爸在一起?泰迪並不傻——當他看到操縱他是認得出來的。而這本書是一種賄賂。她以為她能用一本書把他贏回來。好吧,她想錯了。

  “泰迪,你不喜歡嗎?”哈利在看到他臉上不滿的表情時皺著眉問。他並不明白問題是什麼:泰迪一隻很喜歡這類型的書。

  泰迪聳了聳肩。“我只是看膩了這種書。”

  “噢?真的?”哈利問,有點意外。“那麼你喜歡看什麼書?”

  嗯,好吧那個謊話很輕易地就說出來了。不過嚴格來說,他並沒有撒謊;他仍然還看這類型的書,他現在只是更喜歡另一類別而已。泰迪紅了臉咕噥一句:“愛情故事,童話故事。”

  哈利愣愣地眨了眨眼。“好吧,現在我知道耶誕節該給你買什麼書了。”他輕笑。“嗯,泰迪,你可以也把這本書給Scorpius嗎?金妮也給他買了一本,但我現在需要去檢查一件事,所以你可以把這個給他嗎?”

  泰迪咬了咬唇,但點了點頭。

  哈利揉了揉他的頭髮把書交給了他。

  泰迪接過了書跳下了床。他打開了門並幾乎撞上德拉科。“噢,德拉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那裏。”泰迪道歉。

  德拉科勉強地一笑。“沒什麼。我只是需要和你爸爸聊聊。”

  泰迪來回看了眼兩個大人。他可以感覺他們之間的空氣變得緊張,並決定現在是離開的好時候。“好的,我要去找Scorpius。”

  “他在他的房間裏。”德拉科告知他,然後泰迪點了點頭跑向了另一個男孩的房間。

  當德拉科在身後關上門時哈利繃緊了一些,他雙手環胸,雙腳變換地支撐他的重量。

  “好了,如果我讓你生氣了我很抱歉,但是哈利,你不可能預期我就對韋斯萊友好並在我們的生活裏接受她,當我知道她是怎麼對你的。”德拉科輕輕地說。“我不想你受傷,哈利。”

  哈利咬著下唇,避開了那雙十分認真地看著他的灰色眼睛。

  德拉科遲疑了;不知道這是不是說這個的正確時候,還是那太早了並且他會因為他的坦白把哈利趕遠。終於他決定就凝聚了他的勇氣並說:“並且我害怕失去你。”他輕語。

  震驚的綠色眼睛抬起對上他,並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很抱歉,什麼?”

  “我說:我害怕失去你。”德拉科重複,有一些不自在。坦承一個弱點是一個馬爾福從來不會做的一件事,但在這個情況下他寧願冒險失去他的驕傲也好過因為一個骯髒的婊子而失去哈利。

  只是幾步,哈利就站在了德拉科的面前,並緊緊地抱住他;把他的頭靠在那健壯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力但有些不穩定的心跳。“德拉科,你個白癡,你不會失去我的。你怎麼可能失去我?”他喃喃。

  德拉科歎了口氣,雙臂滑到哈利的腰上,品味著哈利身上散發的令人舒服的溫暖。“我不想把你輸給韋斯萊。”他輕語,對承認這一點感到慚愧。

  哈利在他的懷中僵住了,而德拉科害怕他說了太多了。“我需要告訴你多少次我不會離開你?金妮是我的過去;就算她努力了,我不會回到她身邊的。”他最終認真地回答,看進那充滿希望的灰色眼睛。“她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除了也許是個疏遠了的朋友。我決定給她機會看看她是否改變了,但如果你真的是對我見金妮如此地不安,那麼我會把那些會面保持到最低,好嗎?如果你想的話,我甚至在見她的時候可以帶你一起去,所以你可以確保她不會企圖做任何事。”

  在一開始,德拉科以為當哈利提議的時候他在嘲弄他,但看了一眼他那真誠的綠色眼眸後,那告訴他另一個男人在對他這麼提議的時候是認真的。

  “你不需要那麼做;我相信你。”德拉科咕噥,有一些感到丟臉。他並不想要哈利認為他想要控制他。

  “但你不信任金妮,對嗎?”哈利問。

  德拉科遲疑,但搖了搖頭。現在說謊會是很愚蠢的,在他承認了他的恐懼和他對那韋斯萊女孩的厭惡。

  “那麼好吧,當我和她見面時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如果你和我一起的,她不會企圖做什麼的。”哈利讓他放心。

  “所以,你沒有在生我的氣?”德拉科帶著期盼地問。

  哈利搖了搖頭。“不,我沒有生氣。我……明白為什麼你不喜歡金妮;我只是想要你相信我。”

  “我確實相信你。”德拉科堅持。

  “那麼那就沒事了。”哈利笑了,輕輕吻了德拉科。他想要收回,但德拉科沒有讓他。

  他抓住哈利的脖子把他定在原地,一邊假笑。“你知道吵架最好的部分是什麼嗎?它之後的部分:補償的部分。”他咧嘴笑。

  “但我們並沒有真的吵架。”哈利輕笑一聲說,他的眼睛開始頑皮地閃爍。

  “要細節,細節……”德拉科輕語,接著把哈利領到床邊哄騙他躺下後,才又開始吻他,哀求著深入而哈利立刻准許了他。

  手開始在漸漸熱起來的身體上遊移,嘴唇找到他們身上所有的途徑,而不久後他們開始摩擦彼此的臀部。

  哈利有最後的一個有意識的念頭,拿過他的魔杖鎖上了門,不喜歡任何男孩打擾他們,然後才將手臂圈上德拉科的頸項把他向他拉得更近;一個幾乎是不可能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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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迪咬著唇匆忙地走向Scorpius的房間。他並不想要那男孩被那女人操縱。他知道如果Scorpius接收到這個禮物,他會認為金妮是個好人並且他會拒絕去看她真正是有多可怕的。但他也不會把書藏起來,因為他的爸爸可能會問Scorpius對這本書感覺怎麼樣。現在該做什麼?他要怎麼說服金髮男孩永遠都不要相信金妮並且看到她的意圖?

  當一個主意跳進他的腦海時,一抹小小的假笑慢慢出現在他臉上。只有一個方法能說服Scorpius明白金妮不能被相信。

  他來到了關起的門前,迅速地敲了幾下。

  “進來。”Scorpius大聲叫道,但他仍然聽起來很困。

  泰迪進入了房間在他身後關上門,然後才轉過去面向在床上坐起的Scorpius,揉著他的眼睛打著哈欠。

  “泰迪?”Scorpius嘀咕一句,眨了眨眼。

  泰迪穿過了空間在床上坐下,把書放到了他的腿上。

  Scorpius在看到封面上那龍的圖時,淺灰色的眼睛瞪大了,並伸手向書探去。“我可以讀嗎,泰迪?”他羞怯地問,猜想著男孩會不會介意把他的書借給他。

  泰迪握住了伸向書的小手,震愣的灰色眼睛擔憂地看著他,小男孩害怕他讓給他新的哥哥生氣了。

  “在你看那本書之前,我有事要告訴你。”泰迪急促地說。

  Scorpius歪了頭,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今天爸爸去見的那個人嗎?”

  Scorpius又點了點頭。

  “嗯,她的名字是金妮,而且她是傷害了爸爸的那個小姐。你記得我們第一天晚上在這裏吃飯的時候說的那個小姐吧?”泰迪問,不確定Scorpius記不記得那天晚上他們說的話;畢竟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淺灰色的眼睛眯了起來。“記得,那是一個非常壞的小姐。”

  泰迪點了點頭。“沒錯;現在她想要把爸爸贏回去。他想要讓我的爸爸離開你的爸爸。”

  “她不能那麼做!爸爸必須要和爹地結婚然後他們才可以給我們一個小弟弟。”Scorpius激動地抗議。

  泰迪在Scorpius再次提起另一個嬰兒的話題時短暫地皺了眉,但認為現在它不足夠重要到去為它爭辯。“但如果那個小姐成功地說服了爸爸她比較好,那麼我的爸爸會離開你的爸爸。”他認真地說。

  Scorpius的下唇顫抖並且他開始扭絞著他的手。“但那是不對的。爹地必須和爸爸留在這裏。”

  “我知道,我知道。”泰迪匆忙地說,希望避免一場鬧騰。他真的不想對他爸爸和德拉科解釋究竟為什麼Scorpius在哭。“但你看:如果我們成功地讓爸爸看到那個小姐有多麼壞,他會確保這個壞的小姐永遠都不會再找我們。”

  Scorpius迅速地點著頭,在他的床上跳上跳下。“我們要怎麼做,泰迪?”

  泰迪假笑。“當我們見到她的時候我會告訴你要做什麼。但你要答應我你不會對你的父親或者爸爸說這個的任何一點,因為他們就會阻止我們了。爸爸還是覺得她很好,所以我們必須要小心,直到我們可以給爸爸看她到底有多壞,明白了嗎?”

  Scorpius點點頭,他的頭迅速地上下晃動;他的灰色眼睛發亮。

  “你答應嗎?”泰迪為了不讓這孩子洩露任何事而問。

  “我答應,泰迪,我不會說任何話的。”Scorpius急忙說。

  泰迪笑了,滿足了。“很好。好了,你現在可以看這本書了。”他說完把書遞了過去。

  Scorpius快樂地高聲叫了一聲,把書抱在胸前,任由泰迪帶著一抹發呆的表情看著他。

  “泰迪,你介意讀給我聽嗎?”Scorpius羞怯地問,望著他紫色的床單。

  他聽到另個男孩歎了口氣,並準備好接受拒絕,卻有一隻手,比他的大一些的闖進了他的視線並拿走了書。

  “好吧,我會讀到晚餐準備好了。”泰迪咕噥一句,把自己安頓下來靠在床頭板上。

  Scorpius立刻抬頭看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一抹大大的笑容。在遲疑了幾秒後,他蹭到了泰迪的身側,準備好聽故事。

  泰迪一開始僵了一下,但接著試驗性地在男孩身上圈過一隻手臂,然後打開了書開始朗讀。

  在一開始Scorpius很驚訝被他的哥哥抱著,但接著他開心地笑了,更深地蹭進他哥哥的身側,認真地聽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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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誕節你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嗎?”德拉科在他們試著重新平息呼吸時問。

  哈利,仍然火紅著臉,回答:“我不知道;什麼都好。”他聳了聳肩。“你不需要買什麼。”

  德拉科皺了眉,蹭了蹭那曬黑的頸項。“我們現在在一起了;我想要給你買個禮物。”他呢喃。

  “好吧,我不知道你可以買什麼。”哈利歎了口氣,抬手順過那淩亂的金髮,因為他之前的撫觸變成這樣的。

  “你為什麼要是這麼該死的難搞的?”德拉科呻吟一聲。

  “我不記得你之前有這麼說。”哈利假笑。

  德拉科咧嘴一笑。“不,那時候你非常地……”

  一隻在他鼠蹊部的手讓他僵住了。“如果你說完那句話,德拉科,那裏會變得真的很痛哦。”哈利帶著甜甜一笑威脅道。

  “你對我真壞,哈利。”德拉科噘嘴。

  “長大些,你個大baby。”哈利翻了個白眼。

  金髮臉上突然出現的假笑令他變得小心。

  “噢,我絕對長大了。我應該讓你看看我長得多大了嗎,哈利?”德拉科誘惑地說,挪動了一下好讓他的身體覆在哈利的上面。

  哈利吞咽了一口,當滾燙的唇一路來到他的胸口,往下再往下地直到他所能記得的只是一切都是又熱又濕的。非常熱也非常濕潤。曬黑的手找到了在金色頭髮裏的路並加緊了力道,而德拉科正在他滿嘴的同時假笑。

  他懷疑哈利永遠都不會再說他是個大baby了。而如果他說了,那麼好吧,他只能給他看看當他說了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Chapter 23

  煩躁、厭煩、恐慌……是幾個稀少的能夠描述現在德拉科處在的狀態中的字眼。直到耶誕節他只有三個星期了,而他還是沒有為哈利找到一個適合的禮物。他給西弗勒斯、他的兒子還有甚至是泰迪都買好了禮物,但當他努力為哈利想一個不錯的禮物時,他的腦子就一片空白。那必須是很特別的某個東西,但不能使太奢侈的東西,因為那麼哈利肯定就會抗議。那必須要完美地傳達了他對哈利的感覺,在沒有嚇跑他的情況下。

  德拉科煩躁地歎了口氣,一拳打在了他的桌上,令他開始咒駡並且處理他現在疼痛的手。

  自我提醒:別對堅硬的桌子砸手。

  他的視線被那堆等待的禮物吸引,塞在了他其中的一個書箱裏。他幸運的是,Scorpius從來不到這裏,因為他宣佈這裏太無聊了,而這讓他的房間變成隱藏禮物最完美的地方。有幾秒鐘他的眼睛徘徊在最小的包裹上,用銀色的紙包起,打了個藍色的蝴蝶結。那裝著一條銀色的項鏈和一隻小龍的吊墜。那特殊的禮物是給他的母親的。他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是否該給他的母親買個禮物,但最後決定買一個。她仍然是他的母親而且他很愛她,儘管她曾經犯下幾次錯誤,相信他的父親並讓他走得太遠。他會在耶誕節前的幾天裏把禮物寄給她。

  他的手指開始敲擊著桌子,他的腦海一邊忙碌著努力想出給哈利的禮物。如果哈利有特別提出過他想要什麼的話!但不,他只是說德拉科買的是什麼並不重要。

  “固執的傢伙。”德拉科陰沉地嘀咕。他沒有多少時間了而他在變得緊張。

  當他聽見Scorpius和泰迪跑著經過他的房間,西弗勒斯跟在他們身後,喊著“如果你們不立刻安靜下來,你們會後悔的!”時,他抬起頭來。

  “我們很抱歉,先生。”泰迪道歉。

  突然一個主意閃過了德拉科的腦海,他若有所思地望著關起的門。為什麼他之前沒有想到過?那很簡單。

  德拉科假笑著站了起來。如果哈利不準備配合他,他就必須要找到另外一個人來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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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臉上帶著一抹不正直的假笑走出了商店。今天他買了Scorpius的禮物,而他迫不及待想看那小男孩的反應——或是德拉科的。

  他輕笑;德拉科大概會為了這禮物殺了他。特別是當他告訴Scorpius為什麼他買了這個禮物。

  他在腦中核對他的禮物清單;他給Scorpius和泰迪都買了禮物。他也為Andromeda買了,還有喬治也買了。現在他必須為德拉科找點什麼——還有斯內普。哈利皺了眉,把盒子帶到胸前。他真的完全沒有頭緒他可以給德拉科或斯內普買什麼。也許他可以為斯內普買一些魔藥相關的東西?畢竟那是那男人一生都在做的事。但他能給他買什麼?一本書?還是材料?還有德拉科;德拉科會想要什麼?他咬著唇,險險地避開撞上一個人。他想要為德拉科買一個特別的東西,但問題是:你要為一個足夠富有到能夠買下他想要的一切的人買些什麼呢?

  哈利歎了口氣;他的呼吸出口變成白色的小雲。也許他應該把Scorpius和他一起帶來為德拉科買禮物。誰知道呢?也許那個小男孩可以幫到他。

  他有遲疑他是不是應該也給金妮買一個,但在想像了德拉科的反應後,他決定只是寄一張卡片就罷了。他並不想在耶誕節為一個微不足道的禮物吵架。

  他走進了一家書店並流覽了書架,希望能為他可能的工作找到更多的資料。在他應聘那工作以前,他想要為此看多一些,所以他能夠決定那對他來說是不是足夠有趣。

  他只剛剛找到了三本看起來有趣的書時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眨了眨眼,轉過身看到William Burns帶著一抹冷峻的笑容向他走來。William曾經是他的一個同事;他和他一起在一個案子上合作過,並且對William高效率的工作方式很欣賞。

  “Hello William。”哈利微笑,在看到William看起來是多麼認真的時候他挑了眉。

  “Hi,哈利。很意外在這裏看到你。”William笑著說,但那似乎是很勉強的。他注意到了書籍的名稱。他眨了眨眼。“藥劑和它們的魔法治癒?我並不知道你對藥劑有興趣?”

  哈利不安地動了幾下。“是啊,我想我會做個改變並應聘巫醫。”他喃喃,更緊地抓住了書。

  “我確定你會做的很好的。”William笑著。

  “我希望如此。”哈利淡淡地笑了。

  “你已經應了這個工作了嗎?”

  “不,我要先讀這些書然後也許我會應聘。”

  William點了點頭。

  哈利觀察他緊繃的姿態,皺了眉。“還有什麼事嗎,William?”

  Wiliam歎了口氣,順了順他金棕色的頭髮,他的棕色眼睛神情擔憂;他把一個袋子放到了地上。“聽著,我知道你再也不是一個傲羅了,而且如果金士禮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麼他會殺了我的,但我認為你應該會想要知道這個。這星期兩個其他的受害人死了。”
哈利繃緊了起來。

  “唯一的好事是沒有別的受害人了,所以這表示殺人犯停了下來。但當然這表示我們陷進了比之前還要深得垃圾中。不過有一件事也許能幫到調查。”William彎下身並拿出了一瓶深色的液體。他給哈利看了。“幾天以前,一個女人帶著這個來找我們。她說她有跟一個男人說話,一邊等她的飲料,但當她從衛生間裏回來的時候,那個男人不見了。當她想要喝一口飲料的時候,她想起了那個殺人犯,於是認為最好是檢驗一下她的飲料。”William對那瓶子點頭。“那確實是被下了毒。她把她的飲料帶回了家並成功地取出了飲料中的毒然後帶過來給了我們。”

  “等等,你是在告訴我這一瓶滿滿的都是毒?”哈利半是感興趣半是驚訝地問。

  William點了點頭。“是的。很意外是不是?從來沒有想到殺人犯會失手。猜我們運氣不錯他這次失手了。”

  “這個女人可以給出男人的描述嗎?”違背了意志,哈利又為這個案子感興趣了。他以為在他辭掉他的工作以後,他不可能再得到更多任何關於那殺人犯的情報了。

  “只有一點點。他們相遇的酒吧,有一點暗所以五官很模糊。她說那個男人是中等身材,不是很壯也不是很瘦弱。他有土金髮並且有一些修長。她說不了更多。”

  “那還不錯,如果她能給出一個更好的描述那會容易許多。那樣大眾也可以警惕起來。”哈利失望地回答。有很多人有土金色的頭髮和修長的身形。

  “實際上,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William不確定地問。

  哈利意外地看了過來。“可以啊,當然。”

  “我聽說你知道一個不錯的魔藥師,他發現了材料的三種可能性;你認為如果有更多的毒他能更好地利用嗎?”William不安地問。

  哈利眨了眨眼,想到斯內普。第一次向那個男人求助的時候是蠻尷尬的,他猜想如果他向他求助第二次斯內普會不會殺了他。噢好吧,如果斯內普要做什麼,他確定他有德拉科可以救他。

  哈利笑了。“好啊,當然,我可以問問他。”

  William欣慰地歎了口氣。“謝謝,哈利。我很抱歉我必須要在這裏關於這個而打擾你,但我不知道現在你住在哪裡。當然如果你不想再幫忙了,我完全可以理解。”

  哈利揮了揮手。“別傻了。我還蠻熱切想要那狗娘養的被關起來呢。”

  “我認為我們都是的,哈利。”William歎了口氣交過了瓶子。

  “如果他發現其他的什麼我會立刻讓你知道。”

  “謝了。我會再見你的,還有好吧,一個早來的聖誕快樂,哈利。”William微笑著揮了揮手。

  哈利輕笑。“你也聖誕快樂。”

  他為他的書付了錢然後走出了商店。他在藥劑店突兀地停了下來。他現在有一瓶滿滿的毒藥。那表示有更多的毒能讓斯內普做實驗。斯內普給了他三個可能性;萬一斯內普能在有毒藥和那三個材料的情況下做出解毒劑呢?

  哈利咬著下唇,立刻沖進了一條陰暗的小巷並幻影移形到斯內普的莊園。他可能在冒很大的險,在沒有任何警示下去找斯內普,但他可以在當他到了那裏的時候再應付斯內普的怒氣。這個太重要了,不能多等幾天。他專注在斯內普前院的畫面上行然後幻影移形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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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皺著眉抬頭看了過來,當他感覺他的防護被突破了。他把書放了下來並站起身。現在誰會來找他?那感覺不像德拉科。再說了德拉科知道不應該突然地來找他。

  當他聽到門上瘋狂的敲擊時,他瞪著眼沖到了他的門前。他猛地打開門並瞪了過去。“你要幹什麼?”他很意外地看到波特站在他的門廊,看起來好像遭受了危險。

  “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助!”波特緊急地說。

  西弗勒斯挑了眉雙手抱胸。“你現在為什麼需要我的幫助,波特?”

  “你認為如果你有更多的毒藥和如果你有那三種稀有的材料,你能夠為毒藥找出一個解毒劑嗎?”波特匆忙地問。

  西弗勒斯望著他。“波特,我知道讓你理解很困難,但事實是就算我有更多的毒,我無法制出一個解毒劑,因為那些材料非常稀有也非常昂貴。”他低吼。

  “但是先生,我確實有更多的毒劑!”波特堅持,並給他看了那深色的瓶子,晃了晃它。

  “你怎麼得來的?你又招惹麻煩了?”西弗勒斯斥責,拿過了瓶子,把它舉到空中研究它。

  波特煩躁地歎了口氣。“不,我沒有惹麻煩,一個之前的同事給我的。”

  “我可以用這個做更多,但你也看到了,我沒有那些材料。”西弗勒斯嘲諷地回答,看了一眼在他面前的男孩——不管波特已經是二十六歲了而不能再說是個男孩了。

  “但我可以為那些材料付錢!”波特提議,他綠色的眼睛興奮地閃爍。“我有波特和Black的金庫。那裏必須有足夠的金錢能買那些東西。”

  西弗勒斯瞪了一眼抓住了波特的手臂,把他推進了他的家裏。他甩上了門,按壓著鼻樑。“波特,當你辭掉你的工作時,那是為了不讓你自己再參與那個危險的案子。你真的有那麼愚蠢嗎?還是只是固執?”

  波特雙臂交叉。“有什麼問題?又不是好像我在狩獵這個殺人犯。”他哼地一聲。

  “你為什麼會在一個你甚至已經不再處理的事情上花錢?”西弗勒斯困惑地問。

  “我只是想要那混蛋被關起來。再說了,你是唯一一個能夠製造一個解毒劑的。”波特回答,他的表情認真。

  “天,如果你都願意讚美我,你一定是非常迫切的。”西弗勒斯冷笑。

  “你幫還是不幫?”波特厭煩地問。

  “你要怎麼得到那些材料?他們在這裏不賣的。”西弗勒斯指出。

  波特僵住了,一抹紅暈出現在臉頰上。

  “你沒有想過這點,是不是?”西弗勒斯得意地發現。

  波特瞪著他。“我會想到那點的!我只是現在沒有想到而已。”他嘀咕。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搖了搖頭。

  “你知道我們在哪裡能找到那些材料嗎?”

  西弗勒斯呆望著他,歎了口氣。德拉科會為此恨他的。“是的,我知道。如果你不知道去哪裡找特定的……材料,你就不會是一個魔藥大師。”

  波特忽視了他說話是時那微微的一頓,回答:“那麼好吧,我在哪裡能找到它們?”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揉了揉他的額角。他感覺一記偏頭痛飆了上來。“我建議明天我們再說這個。”當他看到波特就要抗議,他繼續說:“我確定德拉科在莊園裏等著你。如果你讓他等得更久,他會派出一支搜救小隊。”

  波特大笑了,不過當西弗勒斯依然正經的時候他突兀地停了下來。

  “等等,他真的會派出一支搜救小隊?”他不可置信地問。

  “我們在討論一個馬爾福,波特,他們瘋子一樣地有佔有欲。我很意外他讓你一個人出來。”西弗勒斯冷哼。

  波特淡淡地笑了。

  “他不知道你去哪裡了,是不是?”西弗勒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哦,又不是好像我有麻煩了還是什麼。我認為我現在就會去莊園。”波特匆忙地說並轉過了身。在他離開以前,他轉過身面向西弗勒斯。“所以,我們明天會談談材料的事?”他不確定地問。

  “我十點會到莊園去。”西弗勒斯簡短地回答。

  波特似乎在遲疑。

  “現在又怎麼了波特?”西弗勒斯今晚第無數次地歎氣。

  “謝謝你幫我,先生。”波特喃喃一句後從門離開了,在出了防護的瞬間就幻影移形了。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哼哼一聲。波特從來不會停止讓他驚奇。他把瓶子放到一個抽屜裏並回去坐到了他的椅子上,又拿起了他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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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發現泰迪坐在客廳裏,在讀一本書,一邊看著Scorpius畫畫。

  “泰迪,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德拉科在男孩旁邊坐了下來。

  泰迪意外地抬起頭來。“好啊。”

  “你知道我可以為你爸爸買什麼嗎?我想破了腦袋企圖找到些什麼,但我什麼都想不到。”德拉科煩躁地歎了口氣。

  泰迪眨了眨眼,合上了書。“爸爸從來都不知道他想要什麼禮物。”他回答。

  “為什麼不?”

  泰迪聳聳肩。“我不知道,但奶奶說這跟他是個孩子的時候和他的家人有關係。”

  “嗯。”德拉科歎了口氣。

  “也許你可以在你購物的時候找到什麼?”泰迪建議。

  “也許。明天你要和我一起去買東西。”德拉科肯定地說。

  “呃,但萬一爸爸問我們要去哪裡呢?”泰迪不確定地問。

  “明天我會想到點什麼的。”德拉科保證,無意識地揉泰迪的頭髮。

  泰迪紅了臉,又翻開了書。

  “德拉科?泰迪?Scorpius?你們在哪裡?”突然哈利的聲音從走道喊了過來。

  “我們在客廳。”德拉科喊了回去。
哈利出現在門邊,一手抓著一些袋子,還有一個盒子按在胸口。

  德拉科在看到盒子上有一些洞時眯起了眼睛。“盒子裏是什麼,哈利?”他若無其事地問。

  哈利臉上現出一抹假笑。“沒什麼特別的。別擔心。我要去把這些袋子放下來。”他回答,然後走上了樓梯。

  “那就是讓我擔心的。”德拉科陰暗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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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哈利驚訝地抬頭看,當他看到德拉科、泰迪和Scorpius船上他們的大衣和圍巾。

  “你們都要去哪裡?”哈利意外地問。

  “我要帶泰迪和Scorpius去購物。”德拉科假笑,並給了他一個吻。“是時候他們真正地學習購物是怎麼回事的了。”他眨了下眼睛。

  哈利翻了個白眼。“當然,德拉科。孩子們,好好玩。”他對他們笑說。

  “我們會的,爹地。”Scorpius高聲地說,擁抱了哈利。

  哈利回以擁抱。“別累壞了他們,德拉科。”他竊笑。

  德拉科哼地一聲。“我不會的。”他假笑,又吻了哈利。

  在他們最後的一吻後,德拉科帶著兩個孩子消失到對角巷去了。

  哈利剛剛喝完他第二杯咖啡並洗完了澡時,斯內普在十點整到了。

  “早上好先生。”哈利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波特。”斯內普簡短地點點頭。他挑著眉看了看周圍。“德拉科和那些臭小子們去哪裡了?”

  哈利聳肩。“他們出去購物了。”

  “嗯,好吧,你還想要在那些稀有的昂貴的魔藥材料上花錢嗎?”斯內普問,加重昂貴這個詞。

  哈利堅定地點頭。“當然;否則我們要怎麼抓到那個混蛋?”

  斯內普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示意哈利也坐。

  哈利,有些惱火他必須從斯內普那裏得到准許才能坐下,弄了另一杯咖啡然後在猶豫了幾秒後,也為斯內普遞出了一杯咖啡。

  斯內普挑了眉,但接過了杯子。

  “所以,我們從哪裡開始找那些材料?”哈利好奇地問。

  “哦,我有一些從戰爭裏留下的聯繫,他們可以提供我我們需要的那些材料。”斯內普平靜地回答。

  “因此,我們需要一條蛇的毒、一塊石頭然後還有一隻章魚的毒。”哈利總結。

  “很粗糙的總結,是的。”斯內普嘲笑。

  “好的,你認為那會要多少錢?”哈利問,堅決地要把這個沒有德拉科監督的會面保持寧靜。

  斯內普在桌上敲著手指;在寂靜的廚房裏頗為響亮的聲音。家養精靈在莊園的別處,可能在整理房間。

  “好吧,藍色章魚的毒會是最便宜的。一公升是九百五十三金加隆。”斯內普開口。

  哈利在聽到那價錢時幾乎被他的咖啡嗆到。“一公升九百五十三金加隆?這叫便宜?”他細聲地說。

  斯內普挑眉。“我以為當我說它很昂貴的時候你明白的。”

  “哦是啊,但我沒有想到會那麼貴。”哈利大喊,手順了順頭髮。

  “沒有人強迫你去買那些材料,波特。”斯內普咬牙說。

  “我知道,好了,我知道。我只是——我不能意外一下嗎?”哈利哼地一聲。“繼續。”

  斯內普冷哼一聲搖了搖頭。“死亡之石的價值是一千金加隆,差不多。最後是Akeyra的毒,在黑市裏的價值是兩千五百金加隆,但我會需要聯繫一些人才能確定。”

  哈利對那些提出了的價錢白了臉。好吧,所以他沒有預期會是那麼地貴。儘管如此,他要那個混蛋進阿茲卡班而且他想要避免他造成更多的死亡。如果他買下了那些材料,斯內普也許能夠制出一個解毒劑。當他可以救人的時候,幾千個金加隆算什麼?

  “好吧,你可以聯繫那些人。我會買下那些東西。”哈利嘀咕。

  斯內普以無法辨明的眼神看著他。“你確定,波特?我們不是在說幾個金加隆而已。”

  “我知道。”哈利說。“但我同樣也不想更多人死去。如果你有那些材料的話,有很大的機會你能夠制出一個解毒劑。所以如果它能救那些無辜的人們的話,幾千個金加隆是值得的。”

  有一陣子只有沉默,同時兩個人持續地望著對方。

  斯內普是打破沉默的人。“有一些時候幫助人是被當做你可以做到的最好的事情,但也有時候那只不過是純粹的愚蠢。”

  “所以,你會去聯繫那些人嗎?”哈利煩躁地問。

  斯內普瞪眼。“是的,愚蠢的小子,我會聯繫他們的。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哈利聳了聳肩。“試圖找出一個解毒劑有什麼可能弄錯?”

  “和你,波特?什麼都有可能。”斯內普冷哼。

  哈利看起來被侮辱了,但決定那不值得去費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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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覺得這個怎麼樣?”德拉科拿出一件綠色的上衣,把它給泰迪看。

  泰迪的頭歪向右邊。“這是件不錯的衣服。”他聳了聳肩。

  “但對哈利不夠好。”德拉科皺了眉,把上衣掛起來。

  “不是那個;只是爸爸不習慣收到禮物。”泰迪咬了唇。

  “哦,他就會需要習慣他,因為他現在和我在一起了。”德拉科堅定地說。

  突然間Scorpius的聲音在幾列服裝架子後響起。“爸爸,泰迪,過來看。”

  德拉科挑起了眉毛,跟著Scorpius聲音的方向,泰迪跟在他身後。

  他們發現Scorpius站在……孕婦裝前面。他的小手抓著一件藍色的衣服。

  “當爹地的肚子裏有baby的時候他會穿這個嗎?”Scorpius天真地問。

  有幾個孕婦在聽到Scorpius天真的問題時咯咯笑了,並對那可愛的男孩看了過去。

  德拉科微微紅了臉一把抓住Scorpius的手把他帶離。“Scorpius,你知道你不允許在公眾場所離開我的視線的。”他責駡。

  “但我沒走遠。”Scorpius抗議。“而且你還沒有回答,爸爸。當爹地肚子裏有baby的時候他會穿那件衣服嗎?”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把兩個孩子都帶出了商店。“我不知道,甜心,也許。”

  泰迪皺了眉,跟著兩個馬爾福穿過了對角巷。又來了。Scorpius又在說他爸爸會懷孕的可能性。但他的爸爸告訴過他男人不能懷孕,因為他們沒有必要的器官。而那是很好的——他的爸爸不會有寶寶。他並不需要另一個人來爭奪他爸爸的注意力。兩個人已經夠了——他沒有包括金妮。

  德拉科突兀地停在一家珠寶商店外。“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這裏有一些不錯的東西。”泰迪喃喃,為那些發光閃爍的珠寶著迷。

  德拉科假笑一下牽起了男孩們的手。“我想我會在這裏給哈利找點什麼。”

  並且確實,當他們走出商店的時候,德拉科正拿著一個裝著兩個禮物的袋子。不過另一個禮物可以之後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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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們再次回到莊園時,德拉科讓兩個孩子去洗澡,因為那能讓他們暖和起來。他把那兩個禮物藏在他的書房裏,然後向哈利的房間走去。

  他敲了敲門接著走了進去,看到哈利皺著眉坐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封信。

  德拉科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一隻手臂繞過他的肩膀並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我想你了。”他喃喃,把臉埋進哈利的頸窩,吸取他的氣息。

  哈利撫過他的頭髮,在他額角迅速親了一記。“你只不過出去了幾個小時而已。”

  “儘管如此我還是想你了。”德拉科歎了口氣。“我讓孩子們去洗澡好暖和一些。你在看什麼?”

  “金妮給我寄了另一封信。”

  德拉科繃緊了起來,然後慢慢地吐出了口氣。

  “她想要再和我見面。”他可以感覺到哈利的注視。“所以,你想跟我一起去嗎?”

  德拉科歎了口氣閉上了眼。該死的固執的賤人。


☆、Chapter 24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凝視著一個睡著的哈利,研究著韋斯萊的請求。他並不想見到那個村姑,但他同樣並不想要哈利一個人去。他的陪伴會讓那女巫生氣的事實,是讓德拉科決定加入哈利的原因。當然那不是他告訴哈利的;哈利以為他並不想讓他獨自一人——而這有一部分是真的。

  無意識地他開始撫著那搔癢著他下巴的淩亂黑髮。被單攤在他們的腰部,令他們的胸口光裸。好吧,德拉科的胸膛是光裸的;哈利穿著一件上衣和四角內褲睡覺。不過如果是要看德拉科的話,他很快也會半裸地睡——或者全裸。德拉科不會抱怨的。

  看著哈利的腹部,德拉科突然想起了Scorpius的問題。他認為哈利確實會看起來很美,懷著一個寶寶——他們的寶寶——並猜想著他要怎麼提起這個話題。也許如果他只是買了那件孕婦裝,那會不會太快了?畢竟他們在一起甚至還不到兩個月。

  德拉科歎了口氣,把臉埋進哈利的頸項。他總是都可以去買那件上衣來看看哈利對它的反應。他假笑,猜想著哈利會是如何的憤慨。

  他們決定今天去見金妮。德拉科想如果在晚一些時日再見她,只會延長他的受罪。他們會讓西弗勒斯看著他們的孩子們;德拉科想要盡可能地讓韋斯萊離泰迪和Scorpius越遠越好。他擔心的不是泰迪,因為他已經說明了他對韋斯萊的想法,但他並不想給她機會去把她的爪子伸向他的兒子。

  他被從他的沉思中帶出來,當他感覺到眼睛望著他。他低下頭去對上了清澈的翡翠綠眸。

  “你介意在你把我頭髮扯掉以前放鬆你的手嗎?”哈利問,淡淡地笑著。

  德拉科眨了眨眼,鬆開了他之前緊緊抓著的黑髮。“我很抱歉。”他喃喃。

  “沒什麼。”哈利笑了,和德拉科分享了甜蜜的一吻。

  “你睡得好嗎?”德拉科問,坐起來靠在床頭板上。

  哈利也坐了起來,像一隻貓一樣地伸展然後打了個哈欠。他的手摸索著他的床頭桌並抓過了他的眼鏡。當房間變得清晰,他眨了眨眼歎了口氣。

  “我睡得很好,但似乎你有心事。”他回答,也靠在了床頭板上,詢問地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聳了聳肩,他的肩膀抵著哈利的。“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在想當Weaselette看到我陪你去的時候她會多麼生氣。”他假笑。

  哈利翻了個白眼。“你會規矩的,德拉科。”他警告他。

  “如果她規矩我就規矩。”德拉科冷酷地回答。

  哈利歎氣,但沒有回答。

  “所以你給Scorpius究竟買了什麼?”德拉科若無其事地問,迫切想要答案。

  哈利給他的假笑確認了他的恐懼。

  “噢沒什麼特別的。”哈利呼氣,伸展他的腿。

  “真的?那麼為什麼我有種感覺這個禮物對我會很不好?”德拉科挑眉。

  “我不知道;也許因為你有妄想症?”哈利輕笑。

  德拉科哼地一聲雙手環胸。

  突然一隻家養精靈出現在房間裏,只單獨地看著它在床上的主人。一部分的被單算是衣物了。

  “Linsky被年輕的主人們派來的。年輕的主人們醒了並且想見您們。”那家養精靈冷靜地說。

  “你可以讓他們進來了。”德拉科輕笑。

  在一個飛快的瞬間,Linsky似乎很意外聽到德拉科輕笑,而那大大的淺綠色眼睛迅速掠過哈利後才一個鞠躬。“是的德拉科主人,Linsky會讓年輕的主人們進來。”輕輕地一聲噗,Linsky消失了。一分鐘後,泰迪和Scorpius跳上了床,鑽到了兩個男人之間;Scorpius在德拉科身側而泰迪在哈利的身側。

  “早上好啊,孩子們。”哈利笑著,在他們兩人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早上好,爹地,爸爸!”Scorpius高聲說。

  “早安,爸爸,德拉科。”泰迪打了個哈欠。

  “孩子們,爹地和我今天要見一個人,所以西弗伯伯會過來看著你們。”德拉科告訴他們。

  泰迪看起來小心翼翼,而Scorpius噘起了嘴。

  “為什麼我們不能去?”他帶著懇求的眼神問。

  在兩個男人都能回答以前,泰迪在Scorpius耳邊說了什麼,讓男孩又是點頭又是‘噢’的。

  “好吧,我不想去了。”Scorpius搖了搖頭。

  “你告訴他什麼了?”哈利困惑地問。

  “說你們的會面因為沒有玩具玩所以會很無聊。”泰迪聳了聳肩回答。

  “西弗伯伯什麼時候會來?”Scorpius問,在床上蹦。

  德拉科抓住了他的腰,這讓他的兒子咯咯笑了。“他十點半左右會在這裏。”德拉科回答。

  現在是九點了。他們決定洗個澡(哈利在德拉科想要偷溜進去時在他面前關上了門),然後才吃早餐,一邊等斯內普。

  當哈利和泰迪還有Scorpius在樓下等著的同時,德拉科回到了樓上去尋找他的手錶。那手錶不是在他的書房就是在他現在和哈利分享的臥室。他已經找過了他的書房,但並沒有找到他的手錶。那只剩下了臥室了。

  他在桌上找到了被他丟開的手錶,在一疊書旁邊。把他的表放到口袋裏,他無法抗拒地看了一眼那些書,並驚訝地看到那是醫療的書。德拉科皺了眉看了一眼,把它放到一邊時一張紙從書裏掉了出來,落在了地毯上。德拉科咒駡一聲彎下身把它撿了起來。在他看到那紙上的是一個巫醫的招聘廣告時他挑了眉。

  “所以哈利決定了醫療,嗯。”德拉科喃喃,把廣告放回了書裏,把書放回了那一疊上。

  至少哈利選擇了安全的作為他下一個工作;那對德拉科來說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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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哈利有趣地看著Scorpius試圖一邊喝水一邊畫畫,泰迪正認真地看著他,思考著什麼。

  在一會兒後哈利發現很難忽視那注視,於是轉向了泰迪,他在沙發上坐在他的旁邊。泰迪今天的頭髮是一抹微紅的金黃色,而他有藍綠色的眼睛。

  “怎麼了嗎,泰迪?”哈利好奇地問。

  “為什麼你不再去工作了?”泰迪問,把頭歪向一邊。他已經猜想了一段時間了。一開始他沒有發現他的爸爸在莊園裏待了還蠻久的。但現在已經兩個多星期了,而他從來沒有看到他爸爸離開過,除了見面和購物。為什麼他沒有再去工作?他在有一個還蠻長的假期嗎?

  哈利僵住了;他的思緒試圖決定他應該撒謊還是就是說出事實。他看向他的教子並咬了唇。他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歎了口氣。“幾個星期前我辭掉了工作,泰迪。”

  “噢。”泰迪點點頭。“為什麼?”

  “因為我的老闆想要知道一件會傷害到另一個人的事。”哈利回答,努力讓他的答案盡可能地模糊。泰迪並不需要知道一切。

  “但那麼你要永遠待在家裏嗎,爸爸?”泰迪好奇地問。

  哈利搖了搖頭。“不,我要學習治療去成為 一個巫醫。”

  “所以你會在醫院裏工作?”

  哈利輕笑。“除非我先拿到了我的執照。”

  泰迪笑了,再次伸手探向他放在他面前咖啡桌上的書。

  “你最好確定會很快回來,波特。我完全沒有渴望要一整天都當保姆。”斯內普那暴躁的聲音在門邊響起。

  哈利轉過身去面向他,笑了。“不,一般我們三點就會回來。”

  “你最好是。”斯內普陰暗地回答。

  “準備走了嗎,哈利?”德拉科出現在門邊。

  哈利點點頭起身。他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發笑了。“我們一會兒見,甜心們。”

  “掰掰爹地。”Scorpius咧著嘴揮手。

  泰迪笑著也揮了揮手。

  德拉科在他們向防護外邊走去好幻影移形的時候歎了口氣。“所以你決定了做一個巫醫?”他問。

  哈利驚訝地抬頭。“你怎麼知道的?”

  德拉科給看了他的表。“我在找我的表,並且在一疊書旁邊找到了它。它們都是醫療的書,而且我發現了那廣告。”

  “好吧,我想說如果我不能幫助人們抓住壞人,我可以至少幫助他們治療。”哈利虛弱地笑笑。

  德拉科輕笑一聲。“至少你不會在過程中有生命危險。”

  哈利只是翻了個白眼,不準備對那授予回答。他只是抓住德拉科的手臂把他幻影移形到了對角巷的一條邊巷裏。

  “我們要在哪裡見她?”德拉科認輸地歎了口氣問。

  “在一家距離喬治的商店就幾步路的小咖啡屋。”哈利回答,在冷空氣中顫動。

  德拉科在看到那輕顫時皺了眉,抓住了哈利的手把他和哈利的手塞到他的口袋裏。

  哈利感覺自己為這個舉動而紅了臉,並且清醒地看到人們在看著他們。他可以感覺那些目光定在了他們相接的手上,他們臉上的皺眉是對他們的親密。

  “他們都在看我們。”哈利不自在地咕噥。儘管在這麼多年後,他仍然不習慣注目禮而他也許永遠都不會習慣。他懼怕明天的報紙。現在公眾看到他和德拉科牽著手,他們不會為此閉上嘴的。他不確定他對此是什麼感覺。

  “所以呢?就讓他們看。我們沒有什麼需要羞愧的。”德拉科厭煩地嘀咕。

  哈利咬著下唇把視線垂在地上,希望他們很快就能到達咖啡店。

  德拉科在看到哈利臉上不確定的表情時,他皺了眉,並且真心的被此傷了一下。為什麼哈利會在意公眾想什麼?他們在一起而哈利和他一起很快樂。他不應該讓公眾的意見影響他。

  他決定讓那些人明白他並不在乎他們的意見。他扯了扯哈利的手,讓他停在了一家服裝店門前。
哈利抬頭困惑地看他。“德拉科,為什麼我們在這裏停下?我們還沒到咖啡館。再說了,很冷。”他抱怨。

  “哈利,你覺得和我一起很丟臉嗎?”德拉科要求要知道。

  哈利慢慢地吐出一口氣,他的呼吸形成小白霧。“不。”他在一點點的遲疑後低喃。

  “那就是我所想知道的全部。”德拉科說完低下頭用一個熱情的吻讓哈利嚇了一跳。

  幾個人驚呼了一聲而哈利想要退開,但一隻手按在他的背部阻止了他並且把他向德拉科拉得更近。一條堅持的舌頭在他的嘴上推擠著,而不想違背意願,他低低地發出一聲呻吟投降了,為德拉科張開了口,允許他的舌頭探入。在他感覺到德拉科冰涼的手在他的夾克和汗衫底下,歇在他溫暖的皮膚上時,他輕顫了一下。德拉科現在對他的吻很粗野,而不久後哈利開始喘氣,但仍然不想放開那些驚人的唇。他的手自己攀上了德拉科的脖子,他把他的頭往後拉去更好地親吻德拉科。德拉科在他們的吻裏笑了,在哈利的舌頭遇上他的在玩耍時,他低吟一聲。

  漸漸地對空氣的需求逼迫他們分開,他們撤開了唇舌。兩張嘴都非常紅腫而且它們喘著氣,被他們臉頰上一抹深深的紅暈支持。

  碧綠的眼睛迷茫地看著他,眨著。

  德拉科偷偷瞥了一眼,那裏有些人看起來震驚萬分並且在把他們的孩子拉走,遮擋住他們的眼睛。但大多數的人只是對他們笑,有一些紅著臉,甚至還有一些男孩在吹口哨,一邊豎起拇指眨著眼睛。德拉科得意地假笑,把他的額頭抵在哈利的。

  哈利輕輕地歎了口氣。“有什麼特別的原因讓你決定那麼做嗎?這可能會擠滿明天的報紙。”

  “可能而我不會管那麼多。”德拉科不屑地回答。“我不應該擔心在公眾場合吻你。”

  “你會毀了那些吼叫信。”哈利嘀咕。

  德拉科咧嘴笑了。勝利。“當然。”他輕笑。

  “來吧。這裏開始變得冷了。”哈利抱怨,但當德拉科手臂抱著他的肩膀時他並沒有反對。公眾已經看到他們接吻了——一隻繞在肩膀上的手臂不會比一個親吻還有殺傷力。

  他們在幾分鐘後來到了咖啡屋並匆忙地趕了進去,熱切地想再次暖和起來。德拉科掃視了人群,而令他沮喪的是金妮 韋斯萊已經坐在了角落裏的一張椅子裏,隱蔽在視線之外。只能看見她火紅的頭髮。

  “她坐在那裏。”德拉科在哈利耳邊輕語,小心地指向角落。

  哈利看向那個方向並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了口氣向梅林祈禱這個會面不會以血光結束。

  他領著德拉科來到桌旁,虛弱地對金妮笑笑。

  金妮在一抹影子落在她桌上時抬頭看去,已經在笑了。不過當她看到哈利這一次不是一個人時,她的笑容僵住了。他把馬爾福一起帶來了。馬爾福微微地站在哈利身後,他的手放在哈利的腰上。金妮的眼睛在看到如此有佔有欲的姿態時眯起了些。這並不是她計畫的一部分。她需要哈利單獨和她見面,而不是在此刻把他的戀人一起帶來!她平靜地深深吸了口氣。這是多麼地讓她煩躁,她必須要對馬爾福友好;畢竟,她告訴過哈利她很願意對那噁心的蛇道歉。

  她站起來並試圖在她臉上保持住一抹友好的笑容;她的臉頰感覺仿佛它們就要痙攣了。“哈利!你把馬爾福也一起帶來了。”她驚訝地說。

  哈利揉了揉腦袋微微紅了臉。“是啊,我很抱歉我沒有告訴你,但這差不多是最後一刻才決定的。”他羞怯地說。

  “不,沒事的;沒有問題。”金妮牽強地笑著然後又坐了下來。

  在兩個男人落座的瞬間——德拉科有意地坐在金妮前面,所以她不可能在桌子下面做任何小動作——一名金髮,帶著一縷紫色頭髮的女服務生出現在他們桌旁。她正在嚼著泡泡糖,帶著一臉的無聊表情,她問:“我能為你們拿點什麼?”

  “黃油啤酒,拜託。”金妮回答,把她的手藏在了桌子底下,不去讓哈利看到她緊握的拳頭。

  “我要一杯熱巧克力,拜託。”哈利笑著回答。

  那女服務生在那抹笑容是對她投來時,眨了眨眼睛,而一抹非常淡的紅暈出現在她臉上,然後她清了清喉嚨,轉向德拉科。“你呢,先生?”

  “一杯拿鐵瑪奇朵。”德拉科說,微微地眯起眼睛,但他決定放這個女服務生走。是的,她臉紅了,但她有繼續她的工作並且沒有開始和哈利調情。他決定他喜歡這個女服務生。

  “你今天怎麼樣,哈利……馬爾福?”金妮問,最後的名字時咬著牙說的。

  “我棒極了,謝謝你的問候。”馬爾福假笑,悠閒地把手臂環在哈利的肩上。

  手握得更緊了。

  “我很好,金妮你呢?”哈利禮貌地問,無意識地向後靠在了德拉科的手臂上。

  金妮在看到哈利在馬爾福懷中看起來是如何地放鬆時,她吞咽了一下。她是認為哈利對他和馬爾福的關係還是不確定的。但他靠著他坐著的方式,告訴了她哈利再也沒有任何不安全感並且他一點都不在乎有人看到他們一起。

  “我沒事;我只是為Holly Head Harpies的魁地奇練習很忙而已。”金妮笑著回答。

  “沒錯,你現在是他們的隊長,不是嗎?”哈利感興趣地問。“你覺得你能贏的大賽杯嗎,明年?”

  帶著這個話題,金妮開始解釋她的戰略和為什麼她的隊伍有很大的可能勝利。

  她忽視了馬爾福向她投來的沉重的目光。他也許贏了這場小戰,但他不會贏得大戰的。到最後她會得到哈利的。

  在一個時間點上,哈利失陪了一下去了衛生間,而在他消失的瞬間,金妮和德拉科開始瞪著彼此,現在自由地任由他們的恨意顯現,既然他們共同愛慕的物件已經不在場。

  “你聽著,馬爾福,如果你認為你可以擁有哈利那麼你是非常錯誤的。”金妮嘶聲說。

  “我知道當你請求他的友情時你是別有用心的。你真可悲,Weaselette。”德拉科斥駡,他灰色的眼睛燃燒著。“你真的認為在你背叛他以後你還有機會?”

  “是的,我仍然還有機會;事實上,我比你還有機會。”金妮反駁,雙臂交叉在她緊身上衣裏呼之欲出的胸前。很顯然地她在挑選她的服裝的時候是認為她會單獨和哈利一起的。
“哈利只是困惑了。他漸漸地就會明白他不是同性戀而且我們註定在一起。”金妮堅持。“我比你還瞭解他,馬爾福。自從我十一歲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而且我和他交往了將近五年。你只是和他在幾個月前在一個做朋友的基礎上開始的,而你們作為一對只是多久?一個月?你真的認為你能夠滿足哈利嗎?他熱愛我們的性生活。”她把最後一句話仍在他的臉上,當她看到他皺了眉時感覺得意洋洋。

  當然德拉科知道哈利和金妮上過床,他只是不想去想而已。

  “我肯定我瞭解他比你們認為的還要多的多。我們也許在霍格沃茨不是朋友,但我們在對方身上花的時間和注意力比對我們自己的朋友還要多。而且現在我擁有他,賤人。”德拉科冷笑。“而且當一個馬爾福擁有了什麼,我們不會放開的。我不是那個像一個妓女一樣背叛了他的人,韋斯萊。”

  金妮的臉變紅了,和她的頭髮撞了顏色。“享受你和哈利的時間,白貂,因為你和他一起的時間不多了。”她嘶聲說。

  “噢,現在我好擔心。”德拉科嘲弄。

  “你……”

  “金妮,為什麼你的臉那麼紅?”突然哈利的聲音在他們身後困惑地響起。

  兩人都立刻挺直了後背並笑了。

  “只是這裏有點暖和,哈利。”金妮讓他安心。

  哈利皺起了眉頭並再次坐了下來。“你確定你沒有生病?”

  “那會對我太好了。”德拉科暗自嘀咕。

  金妮對他眯起了她棕色的眼睛,然後又放鬆了下來。“別擔心,我沒有生病。”

  “那就好;我們不想你下一場比賽缺席,是吧。”哈利輕笑一聲,喝了一口他降溫了的巧克力飲料。

  “不,我們不會的。”金妮甜甜地笑說。

  他們最後坐到了兩點,那時哈利和德拉科才決定回家去把斯內普從他的保姆職責中救出來。

  “改天再見,金妮。”哈利微笑。

  金妮回以一笑迅速地給了他一個擁抱,而這讓哈利驚訝地回應。她越過哈利的肩膀對德拉科假笑,他正瞪著她並且試圖用他的瞪視殺了她。很可惜那沒有用。

  “再見,哈利。”金妮點了點頭放開了他。“噢,但如果我們在新年前沒有見到面,聖誕快樂,哈利。”她對他眨了下眼睛。

  哈利輕笑。“你也聖誕快樂,金妮。”

  德拉科在他們走到外面的時候,欣慰地歎了口氣。他對新鮮空氣深深地吸了口氣,很感激能夠呼吸乾淨新鮮的空氣,而不是可怕的花香人工香水。

  “Hey,你介意我們去看看喬治嗎?”哈利問,小心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聳了聳肩。“我不介意,但我想要去一家店裏看看。我們在哪兒見?”

  哈利咬著唇,他的眼睛向上看地試著想一個地方。“你覺得我們幻影移形過來的那條小巷怎麼樣?”

  “聽起來不錯。”德拉科點了點頭,接著捏起哈利的下巴給了他一個輕吻。

  哈利在吻中笑了,溫柔地看了德拉科一眼後才溜進了喬治的商店。

  德拉科笑著搖了搖頭,走向了他和他的兒子還有泰迪一起去過的那家店。

  當他走進了商店後,他遲疑了一會兒才毅然地走向孕婦裝的部分。哈利在他收到他的禮物時可能會殺了他,但這是唯一的辦法讓他可以估計哈利對一個可能的懷孕的反應。他知道現在已經去想他們之間有更多的孩子有點早,但他挺確定他會和哈利在一起。他觀察各種各樣的上衣,然後選擇了一件當你到了四個月的時候穿的碧綠色裝。他假笑一下然後去付款。

  女人在她拿掉價格時對他笑。“是給你妻子的嗎?”

  “不,其實,我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我要試著用那衣服看看他對有一個孩子是怎麼想的。”德拉科對它點了點頭。

  她折起那件衣服把它放進了一個袋子裏,然後才接過了那九個金加隆和八個西可。“啊,一個提示。”她輕笑。“好吧,我確定你能說服他的。”她眨了下眼睛。

  “我希望如此。”德拉科笑著接過袋子。

  那店長笑著揮了揮手。

  德拉科輕輕地吹著口哨走向他和哈利越好再碰面的小巷。他傾靠在牆上無聊地看著那些來來往往忙著購物並大聲地有說有笑的人們。

  哈利在五分鐘後來了,在他臉上帶著一抹笑,他的手中拿著一個袋子。

  令德拉科意外的是哈利在他的嘴上飛快地吻了一下

  “我們現在要回家了嗎?”哈利笑著問。

  “當然。”德拉科咧嘴一笑,把兩人都幻影移形到馬爾福房產的邊緣。

  只在那時哈利才發現德拉科手中的袋子。“袋子裏是什麼?”他好奇地問。

  德拉科神秘地笑了。“幾星期後你會看到的。”

  哈利噘嘴。

  當他們回到莊園後,他們遇到的一幕是一個看起來煩躁的斯內普,他的褲子沾滿了紅色漆彩,泰迪站在一個角落裏,他的嘴角扭起,而Scorpius頭低低的在發抖。

  哈利張大了嘴。“這裏發生了什麼事?”他震驚地問,把一袋子的惡作劇魔藥掉在了地上。

  斯內普抬起頭來,熱烈地瞪著哈利。“你的兒子們決定要油彩。儘管泰迪似乎可以在沒有濺灑任何東西的情況下畫出一張得體的畫,那金髮的小子決定這是時候我的褲子來點裝扮並且灑了全部的紅色油彩。”他低吼。

  “我——我很抱歉,西弗伯伯。我並不是故意的。”Scorpius顫抖地說。“我想要拿我的杯子,但是——但是我放著油彩的杯子掉下來了。”

  德拉科假笑。“好吧,你是可以在你的衣櫃裏多點顏色。”

  斯內普對他冷笑,站了起來,厭惡地瞪著他上了顏色的褲子。

  “如果你想要換下你的衣服的話,我有父親留下了一些褲子。”德拉科笑著建議。

  “無禮的、愚蠢的、粗魯的小子。”斯內普對他低吼一聲,然後大步地走上樓梯。
【原文:Insolent, idiotic, impertinent brat.】

  “看看,西弗勒斯頭韻用得真好。”德拉科燦爛地笑著。

  哈利哼笑一聲搖了搖頭,走向Scorpius把他拉進懷裏。“Hey,別擔心,西弗伯伯不會對你生氣的。他知道你不是故意那麼做的。”

  突然泰迪輕笑一聲。“不,但那很好笑。”

  “別讓他聽到你說的話。”德拉科眨了下眼睛。

  “我不能聽到什麼?”斯內普問,在門邊瞪眼,現在穿著灰色的褲子。

  “沒什麼。”哈利向他保證,而房間其他三人咯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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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所有的報章都報導了哈利和德拉科的關係。有人猜測他們在一起了多久還有他們是怎麼再相遇的。不過沒有一個報章成功地從哈利或者德拉科這裏拿到一個專訪。儘管如此那並沒有停止他們對他們創造了各種各樣的報導,充滿了謠言和半真實。在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哈利不在乎公眾是怎麼看他的。如果他們對他在伴侶的選擇上有問題,那麼他們可以少管閒事。那宣告的獎勵是一場熱烈的親熱時間,導致他們在他們的房間裏待了好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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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期後德拉科從他的前妻那裏收到了一封信,她想要在一月的第一個星期去看她的兒子。

  哈利也看了那封信而只是聳了聳肩。當德拉科問他對Daphne來看Scorpius會不會覺得煩擾,他只是冷淡地回答:“我為什麼會?Scorpius是她的兒子;當然她可以來看他了。”

  德拉科笑了並寫了一個答復說她可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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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終於是耶誕節了。哈利和Andromeda談過了,並且她同意了邀請他和泰迪在新年後的那一天來她家裏。他也問了德拉科能不能一起來,但Andromeda有些不情願。在她和納西莎之間有過一段可怕的歷史,她告訴他,老師說她不確定他是不是能和納西莎的兒子合得來。哈利在她答應了她會在未來給德拉科一個機會後溫和了下來。

  他們在晚餐把斯內普請了過來。現在是九點了。他們度過了一個由家養精靈們做出的美妙晚餐,而現在他們坐在客廳裏,準備打開他們的禮物,聖誕樹在背景裏快樂地閃爍著。

  德拉科決定了在之後私下把那衣服給哈利;他並不想Scopious太過興奮。

  與此同時哈利對他自己要給德拉科的其中一個禮物感到有些緊張。他把它藏在了他的房裏,不想吸引不必要的注意力,但他希望德拉科會喜歡。

  “我們現在要打開禮物了嗎?”Scorpius沒有耐心地問。

  德拉科輕笑一聲,而斯內普冷哼。“是的,你這小子;去拿禮物吧。”

  Scorpius開心地尖叫一聲跑向了樹,很快從底下拔出了禮物,把它帶到和其他的一起,並在地上開始疊了起來。

  他們把禮物放在彼此下面,而大人們看著孩子們撕扯他們禮物上的包裝紙。當他們看到他們拿到了什麼時開心地笑著。

  Scorpius從他的爸爸那裏得到了更多的糖果(這讓斯內普向德拉科瞪眼,他正在厚臉皮地對他笑),從哈利那裏得到畫圖工具,從斯內普的是為孩子們設計的一個魔藥工具箱而泰迪給了他三本關於龍和獨角獸的書。在這裏Scorpius驚訝地抬頭看他,而泰迪只是紅了臉聳了聳肩。

  泰迪從他的爸爸那裏得到了幾本書,德拉科那裏得到了一個遊樂園的幾張門票,Scorpius那裏幾張畫好的魔法動物和一袋子糖果,而斯內普給了他一本魔咒的書。

  “怎麼?我認為你在那方面有天賦;你的父親就很擅長。”斯內普唐突地解釋。

  “謝謝您。”泰迪輕輕地嘀咕一句。

  “嗯。”斯內普哼了一聲。

  下一個打開禮物的是斯內普。從他的教子他得到了更多魔藥材料,那些都是昂貴的,而斯內普無法一次性都買下他們。從Scorpious和泰迪那裏他得到了用在魔藥中的植物圖畫而斯內普對它假笑的動作讓他們意外,還恭喜了孩子們很好地在紙上畫出了植物。他很震驚地從哈利那裏得到了一個禮物,那是很早的幾個世紀前寫下的珍貴稀有的魔藥書籍。

  斯內普無言地看著他,瞭解這些一定花了不少錢。

  哈利聳了聳肩沒有對上他的眼。“我不知道為你買什麼好,然後想說魔藥是最安全的禮物。”

  “這些版本一定花費了不少錢。”斯內普低喃,撫著那些書。

  “別放在心上。”哈利笑著回答。斯內普之前私底下告訴過他,他的一個聯繫人去森林裏去收集Akeyra的毒,而另一個在收集石頭和章魚的毒。材料應該會在一月中旬送到。

  德拉科在他從哈利那裏收到他最愛的牌子的洗髮水時大笑,而他對他咧嘴一笑。

  “你是想說我聞起來很糟糕?”德拉科輕笑地說。

  “不,但我想像你這樣愛炫耀的人會喜歡美容產品。”哈利戲弄他。

  德拉科搖了搖頭,但繼續去打開他的禮物。從他的教父他收到了一本魔藥書和一般關於占卜的書,一個當他在霍格沃茨時喜歡的科目。Scorpius和泰迪讓他驚訝地收到了一章包含了他們兩個和哈利的照片。

  “你們怎麼……”他抬頭。

  “喬治幫我們照的相。”哈利笑著說。“是孩子們的主意。”

  “現在你有一張家庭的照片了。”Scorpius拍著手。

  “是的,現在我有一張家庭的照片了。”德拉科笑著贊同。在照片裏,哈利把Scorpius抱在腰上,一隻手環著微微站在他前面的泰迪。他們現在確實形成了一個家庭。

  現在只有哈利要打開他的禮物。他笑著搖了搖頭,當看到Scorpius和泰迪的禮物。他們給了他一張兩年期限的可以去每一場魁地奇大賽的通行證。
“你怎麼拿到這個證的?”他好奇地問。

  “德拉科幫了我們一把。”泰迪承認。“你喜歡嗎,爸爸?”

  “是的,當然我喜歡了;謝謝你泰迪,Scorpius。”他回答,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擁抱。

  他的眼睛瞪大老大,當他看到斯內普給他的禮物。那還挺重的,有一個像碗一樣的圓形。

  但他打開了它,他困惑地發現是個儲思盆。他詢問地抬頭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拒絕在他解釋的同時看他的眼睛:“因為你和那蠢狗和狼沒有在一起多久,我想他們沒有時間告訴你關於你父母的事。所以,儘管我討厭你爸爸,你的教父和那頭狼,我喜歡你的母親,並且我收集了我對他們的所有回憶。好的和壞的。”他補充。

  哈利無話可說。當然,他有一本相冊滿是他父母、Sirius和萊姆斯的照片,但那沒有向他訴說多少。他真的不是很認識他們,而且他從來沒有那個機會去瞭解他們。那是直到現在。現在他有了他們真正的記憶,他可以隨時在想看的時候看。而這都要謝謝斯內普,那個有理由痛恨他父親、他教父和萊姆斯的人。

  哈利眨掉了他眼裏的某種看起來很像是眼淚的東西。“謝謝你。”他輕語。

  “不客氣。”斯內普咕噥,似乎覺得那一摞的廢紙很有趣。

  “那是什麼,爹地?”Scorpius好奇地問,歪著頭看著那儲思盆。

  “這是一個儲思盆。是你西弗伯伯把我媽媽和爸爸還有他們的朋友的回憶放到裏面的地方。”哈利解釋;他的聲音沙啞。

  “你對它高興嗎?”Scorpius問,猜想著為什麼他的爹地的眼睛似乎很濕潤。

  小心地哈利把儲思盆放到靠著牆的一個壁櫥裏,並在它周圍放上防護性的魔咒。他不可能去浪費他擁有的他父母和他們的朋友最後的一些回憶。

  “是的,我非常高興,甜心。”

  德拉科輕輕地笑了。“你仍然需要打開我的禮物,哈利。”

  “你給我買了禮物?”哈利驚訝地問,伸手向那最小的包裹。

  德拉科哼地一聲。“當然我買了。我告訴過你我會給你準備禮物的,不是嗎?”他短暫地想到那另外的一個他買下了的,藏在他書房裏的那份禮物;那禮物需要等上一陣子他才會把它交給哈利。

  哈利的呼吸哽住了,當他看到包裹裏的是什麼。一條精緻的銀項鏈,有著小水滴狀的祖母綠和一隻小金色的獅子和一隻銀的和水晶的藍色龍交纏在一起,在一團火裏。哈利小心地撫摸它。

  “那真好看!”Scorpius大聲說。

  泰迪贊同地點點頭;德拉科真的有品位。

  “哇,這太多了,德拉科。這一定很貴。”哈利輕語。

  “從你這說起,波特,那並不是很貴。所以閉上嘴並優雅地接受那禮物然後謝謝德拉科。”斯內普說。

  哈利轉向德拉科並擁抱他。“謝謝你;很美。”他在他耳邊輕語。

  德拉科回抱著他。“你值得的。”他低喃一聲,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他幫哈利把那鏈子戴到他的手腕上;那團火抓住了獅子和龍,令它閃爍。

  “噢,對了!我還有一個禮物給你們孩子們。”哈利笑著站了起來。

  他們聽到他上了樓。

  泰迪和Scorpius興奮地對視一眼,而德拉科的心裏開始泛起一陣恐懼。

  哈利幾分鐘後回來了,在他面前的空中漂浮著一個還滿大的箱子。他用他的魔杖把它放到孩子們面前的地上。

  “去吧,打開它。”他鼓勵他們。

  他們一起把那層紙包裝撕開,當他們一起拿起一個禮物時,可以聽到同樣的驚呼。泰迪正拿著一隻黑色毛髮白色爪子、有巨大的金色眼睛的貓咪。那貓咪對男孩眨了眨眼,伸出爪子拍在泰迪的臉頰上,讓男孩輕輕地咯咯笑著。

  Scorpius抱著一隻白貂寶寶;他光滑的白色皮膚在火光中發亮。

  德拉科在看到那白色的貂時僵住了。

  “那麼Scorpius,你必須對這只白貂非常小心。那店員跟我保證了它不會咬你或者傷害你,但為了安全起見,小心一點,好嗎?並且好好照顧它。”哈利笑了。

  “我會的,爹地!謝謝你!”Scorpius高聲叫著,小心地抱住那只小白貂。

  “謝謝,爸爸。”泰迪羞怯地笑著,他琥珀色的眼睛閃爍著快樂。

  哈利揉了揉他的發。“我很高興你喜歡那貓咪,泰迪。”他咧嘴一笑。

  “所以那就是你給他們買的。”德拉科用一道控制住的緊繃的聲音說。

  斯內普哼笑一聲,當他想起德拉科四年級時的那個事件。

  “是啊,它們不是很可愛嗎?”哈利向那兩隻動物寶寶說。

  “你非常幸運我喜歡你,因為我大概會很嚴重地對你施咒。”德拉科咬著要嘶聲說。

  “怎麼了,德拉科?”泰迪猜想,不明白為什麼那男人似乎看起來對那白貂很生氣。

  愉快地,哈利開始訴說德拉科變成了一隻白貂的故事。很快兩個男孩就控制不住地咯咯笑出來。

  德拉科搖了搖頭噘起嘴。“是,是,笑吧笑吧。”

  “別擔心,德拉科,之後我會補償你的。”哈利戲弄地在德拉科耳邊輕語。

  德拉科看向他,並在那碧綠色的眼睛裏捕捉到一個讓他希望斯內普會決定早早離開而孩子們會去睡覺的東西。

  一個小時後,斯內普決定是時候回家了,而他走了,在離開的途中揉亂了孩子們的頭髮,把他們嚇壞了。

  “似乎甚至斯內普都無法抗拒聖誕的氣氛。”哈利逗趣地說。

  在給孩子們看了他們能在晚間把貓咪和白貂放在哪裡後(在一間他們臥室之間分開的房間裏,充滿了它們的食物,兩個籃子和玩具),孩子們被哄著睡了,每一個都被給了一個吻。

  不久後他們的身體精疲力盡,Scorpius和泰迪都睡著了,夢著他們的禮物和他們新的寵物。

  ~.~.~.~.~.~.~.~.~.~.~.~.~.~.~.~.~.~.~.~.~.~.~.~.~.~.~.~.~.~.~.~.~.~.~.~.~.~.~

  哈利決定要快速地洗個澡,認為那能夠撫慰神經突然的襲擊。

  來吧,那不是你之前沒經歷過的。他鼓勵自己,一邊猛力地擦洗他的身體。唯一的不同是這一次是和一個男人。

  德拉科走進了臥房,脫去了他的上衣和褲子,把它們放到椅子上。那是個累人但令人滿足的夜晚。當他想要躺下來,他的手擦過了一個盒子。他驚訝地低下頭看,並拿過了盒子。

  給德拉科。上面寫道。

  好奇地他打開了盒子,當他看到裏面是什麼時,他屏住了呼吸。他把它拿出了盒子並呆望著它。一瓶潤滑劑。盒子掉到了地上。

  當門打開的時候他看了過去。

  哈利站在那裏看著他,只穿著一件上衣和四角內褲。他咬了唇,在身後關上了門,嘀咕了一句噤聲和隱私魔咒。當那完成之後,他轉過身面向德拉科。

  “所以,你覺得你最後的禮物怎麼樣?”他緊張地問。

  “你所表示的是我認為你所表示的那個意思嗎?”德拉科結巴地說,並且為結巴而咒駡自己。他之前從來沒有問題和就要和他一起上床的男人說話。

  “如果你是在想我準備好了和你上床的事實,那麼你想對了。”哈利虛弱地笑笑。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我是說,我不想要給你壓力或者什麼。”德拉科連忙向他保證。

  哈利笑了,對自己更加確定了一些,並走向德拉科,在他面前停下以至於德拉科必須要抬頭看他。“是的,我準備好了。如果我不是認真的我不會買來那潤滑劑的。”

  “你真的去了一個商店去把它買來的?”德拉科逗趣地問。

  哈利紅了臉揉了揉脖子。“哦,不,我用了偽裝咒去買的。”他嘀咕。

  德拉科輕笑一聲抱住了哈利的下腰,把他的臉抵在那淺褐色緊實的腹部。

  “所以,你想要做嗎?”哈利問,咬住他的下唇。

  “你真的需要問嗎?”德拉科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然後迫使哈利躺到了床上。

  “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麼開心,哈利。”他一邊在哈利耳朵上憐愛地一吻一邊輕語。

  哈利抓住了他的手腕,抑制住他。德拉科詢問地看向他。

  “會痛嗎?”哈利微弱地問,因為沒有聽起來更強勢些而咒駡自己。他是什麼,懦弱的人?

  德拉科安慰地對他笑,掙開了他的一隻手,用它去撫摸哈利的臉。“在一開始可能會有點痛,但我保證我會讓你感覺很棒的,哈利。”他輕輕地低喃。

  哈利深吸了口氣,緩緩地放開了德拉科的另一隻手。

  “我相信你。”他咕噥。

  德拉科摘掉了他的眼鏡,哈利聽到他放到了床頭桌上。

  “很高興聽到它。”德拉科抵在他的唇上喃喃,接著輕輕地吻住他。他移動了一些,擠開了哈利的雙腿讓他可以陷進它們之間。
一開始,他們只是輕輕地吻著對方;德拉科試著讓哈利放鬆。他很興奮很高興;他現在感覺棒極了。他會一直等到哈利想的時候;他並不像給他施加任何壓力:哈利準備好和他做愛了。他無法停下他臉上綻開的笑容,而他的吻變得更加猛烈,他的手滑進了衣服下,愛撫著他發現的柔軟肌理。哈利回應地輕輕呻吟著,手臂圈住了德拉科的頸項,把他拉近,盡他所能地熱烈回應他;火對上火。德拉科會讓他感覺很好的。本質上這是哈利第一次和男人做愛;他在那一方面算是一個處子,而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想要讓他知道和男人的性愛可以是多麼美妙又享受的。
德拉科斷開了吻一陣子,去脫掉哈利的上衣並把它扔到房間的某處,不在乎它掉在哪裡,特別是當哈利把他拉了回去熱情地吻他。

  一條柔軟的舌頭戳著他的唇,而他張開了口,允許哈利的探入。他們的舌找到了彼此,愛撫著含吮著彼此,從他們的喉嚨裏引發出呻吟聲。

  德拉科在感覺到溫暖的手撫過他光裸的胸膛時輕顫了一下;哈利的手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火燒一般的痕跡。

  哈利抬起他的腿把它們纏在德拉科的腰上,貼合他們的鼠蹊部位。兩人在他們的勃起摩擦著彼此時都輕喘一聲,並開始頂撞他們的臀部,堆積他們腹中的熱度。

  哈利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他能清楚地看到德拉科。金色的頭髮貼在德拉科的額頭上,而哈利意識到它們開始流汗,因為他們之間攀升起來的張力和熱度。

  他沒有控制地嗚嗚叫著,當他感覺到一雙滾燙的唇吮咬著他頸項上柔軟的皮膚。他開始喘息,他的手瘋狂地撫摸他能觸摸到的德拉科每一寸柔滑的皮膚。

  哈利在一隻手擦過他的陰莖時嗚咽一聲,而德拉科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一邊緩緩地脫下哈利的內褲。哈利把腿從床上提起,更加地方便德拉科,接著他的戀人把他的內褲扔到了地上,然後才把他的注意力轉到哈利的腹部,親吻輕咬著它,把它標上他的記號。

  “天啊,德拉科。”哈利呻吟著,一隻手滑進德拉科的金髮中。

  德拉科在他來到他的獎品時假笑了;哈利堅硬的陰莖驕傲得站立在他的面前。

  哈利弓起了背驚訝地大喊一聲,當他感覺到一個滾燙濕潤的口腔包圍了他。他大聲地呻吟著,頂撞著他的臀部,迫使自己更加深入德拉科的口中。

  德拉科恩賜他無聲的請求,放鬆了他的喉嚨,盡可能地深深含住哈利的陰莖。

  當他以為他正以他的吞吸有效地干擾了哈利,他的手摸索著那瓶潤滑劑的蓋子。終於他把它打開了,並往手指上倒出了大量

  他抬起頭等到哈利看進他的眼睛,然後才說:“我現在要替你準備,哈利;我要你盡可能地放鬆,好嗎?”

  哈利緊張地點點頭,當德拉科開始吸含他的時候,他大喊一聲向後甩過了頭。

  德拉科微微抬高了哈利的臀,微微再分開了他的雙腿,然後小心又緩慢地把第一根手指推進哈利的後臀,感覺到哈利在他周圍緊繃起來並試圖把他的手指推出他的身體。

  德拉科開始更重地吸吮,接著慢慢地,非常慢地,哈利在他手指周圍放鬆了下來,允許他再往深處推擠,微微地擴展著他。

  哈利屏住呼吸緊繃了起來,當他感覺那第一根手指攻破他內壁的肌肉。那有點刺痛。他很有衝動想要把德拉科推開,但接著德拉科開始更用力地吸含著他,而他才想起來放鬆他的身體。慢慢地那刺痛感減輕了,他感覺那根手指更深入地突破他,伸展著他,而那是一種奇異的感覺。

  在過了一會兒後的只是進進出出地移動一根手指,並試圖盡可能地伸展哈利,德拉科放入了另一根手指。這一次哈利更快地放鬆下來,而不久後德拉科開始開展他的手指,更加地伸展哈利。他把他的兩根手指更深地推進他的身體,尋找著那一處能讓哈利看見星星的地方。

  在第三次嘗試下他找到了那個部位,而哈利猛地弓起身,在他的手指下痙攣,尖叫著一邊在德拉科等待的口中釋放出他的高潮。德拉科可以感覺那精液滑下了他的喉嚨,而他吞咽了下去,這又引發了還在釋放的哈利的另一聲尖叫。德拉科在他的口中把現在鬆軟的陰莖舔淨,然後才放開了他重新回到上面,去輕柔地親吻哈利的嘴。

  哈利喘著氣,用迷茫的眼睛看著他。

  德拉科迫使他張開嘴含吮他的舌頭,一邊放入了第三根手指。

  “靠。”哈利嘶嘶叫著,沉重地喘著氣。

  “我知道,但我保證會更好的。”德拉科在哈利耳邊吐息,開始感覺不自在,那仍舊困在他內褲中兇猛的堅硬。

  哈利緊抓著他的手臂,猛烈地喘著氣並開始擺動他的臀部,讓自己在德拉科的手指上穿刺。

  在幾分鐘後,哈利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德拉科燃燒著的目光看著他。

  哈利吞咽了一口然後說:“夠了;你現在可以操我了。”

  灰色的眼睛閃爍了一下,而哈利幫助他脫下了他的內褲,在同時德拉科正用大量的潤滑劑覆蓋住他的陰莖。

  哈利在看到德拉科的陰莖時感到緊張,並猜想著那能不能放到他裏面,儘管有那些伸展。

  德拉科抓住了他的腰部並定位了自己;哈利感覺他的陰莖抵在他的入口,令他微微地顫抖。

  “你準備好了嗎?”德拉科輕輕地問,準備好如果他看到遲疑的話就撤離。

  那裏一點都沒有。哈利堅定地點了點頭並抓住了他的肩膀。

  “來吧。”他輕語。

  緩緩地,德拉科開始推進,感覺熱度包圍了他,令他的眼睛入迷地向後翻起。內壁的肌肉慢慢在他周圍放鬆,允許他更深地滑入,直到他完全地埋進了哈利的身體。當他完全地埋進了自己,他的頭落在哈利的肩上,而他猛烈地喘息,他自己的身體因為隱忍停駐的壓力而顫抖。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哀求著他去移動,去刺穿他身下這具美味的軀體,去標記他為自己的。他必須要等待那點。

  哈利在感覺到德拉科更加地伸展了他,令那刺痛時嗚咽一聲。他把腿纏繞在德拉科的腰際,任由他更深地滑進,他的拳頭緊握。他在德拉科停止動作時感到慶幸。他必須要習慣這突然被充滿的感覺。德拉科完全地埋在他內部並且完全地充滿了他。他們的胸口和臀部緊緊貼在一起;他們仿佛是拼圖一樣完美地扣在一起。

  在一會兒後,哈利覺得他挺喜歡這種被充滿到滿溢的感覺。是的,那是很奇怪的並且讓他需要一陣子的時間去放鬆下來,但現在他只想要德拉科開始動作。

  他蹭了蹭那白皙的頸項,把他的臀抬高。“你現在可以動了。”他在德拉科的耳邊輕語。

  德拉科抬起頭對他笑。一雙柔軟的唇覆上他的,而那吞噬了當他感覺德拉科開始移動時的驚呼。

  “噢,德拉科。”他歎息,他的呼吸隨著每一個輕輕地撞擊而哽住。

  一隻手放開了他的腰部並找到了他的,任由他們交纏了十指。

  德拉科把他們相扣的手放到哈利的臉側。他的頂撞緩慢但深入。

  在一開始哈利是沒問題的,因為這准許了他去習慣那個感覺,但現在他想要感覺更多。他想要感覺……被佔有。

  “嗯,啊,德拉科,Dra——德拉科,重一點。”他呻吟。

  “嗯。”德拉科悶哼一聲加快了速度,猛地撞下他的臀部,迫使自己更加深入。在他的下一個衝撞,他撞上哈利甜蜜的一點而哈利尖叫了,他的眼睛緊閉他的背弓起。

  德拉科在聽到那聲尖叫時貪婪地笑了,並開始保持他撞擊的角度去持續地摩擦那甜蜜的位置。他感覺到哈利的陰莖在他的腹上變硬,然後他開始和他的頂撞同時地用手上下滑動。哈利在床上瘋狂地晃著腦袋,他的臉和身體因為渴望而發紅;他的綠色眼睛發著光,一邊持續地發出呻吟、嗚咽和嗚嗚聲,而那鼓勵了德拉科更加用力地撞進他。

  德拉科感覺他的腿部肌肉在抗議,但他不在乎它們。他被哈利甜蜜美味的身體包裹住,而他的戀人正哀求他更用力地操他。

  “噢yes,YES,德拉科!”哈利喘著氣而且他發現他無法保持眼睛睜開。他有試過,但每一次對他前列腺的撞擊都迫使他閉上了眼睛,因渴望而暈眩。他們的身體瘋狂地在彼此身上動作,使得床抵著牆晃動,而在模糊中哈利很慶幸他記得施下了噤聲咒。

  “幹,哈利,你好美。”德拉科呻吟一聲。感覺到哈利的指甲因為他給他的超載的快感而抓在他的背上。

  哈利找到了德拉科的嘴並笨拙地吻他。他不會堅持多久的;他已經可以感覺到他的肌肉開始緊繃,他下腹的火燃燒著,而明亮的星星在他閉合的眼皮後面開始閃現。

  “噢,幹,我要——我要……”哈利結巴。

  “那麼就放開吧。”德拉科在他耳邊低語。

  那就是所需要的全部。哈利尖叫著‘德拉科!’,當他第二次被拋到了邊緣;他的背自床上弓起,他所有的肌肉都繃緊了。他可以發誓他甚至暈死了幾秒。當他高潮的時候,德拉科仍然還在瘋狂地衝撞,他的全身跟著那些撞擊震動。

  那內壁肌肉在他陰莖周圍偶然的痙攣迫使德拉科也崩潰了,他把臉埋在哈利的頸項,咬住他去扼殺他的喊叫,一邊將他的精華射進哈利熱切的身體裏。哈利的內壁完全地抽幹了他,而德拉科落在了他的邊上,帶著輕輕地一聲嘎吱滑出了哈利,令另個男人微微吃痛地皺眉。

  德拉科把他抱進他的懷裏,悠閒地吻了他。

  “你喜歡嗎?”他精疲力盡地問。

  “當然,我愛死了,德拉科。你看不出來嗎?”哈利問,疲憊地笑笑。

  “只是確定你不會後悔。”他輕語。

  哈利蹭著他,他的一條腿困在德拉科的腿間。“我沒有後悔發生過的每一件事。事實上我想要它再度發生。”他害羞地微笑。

  “那就好。”德拉科呢喃。“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了。我擁抱的、撫觸的、親吻的、造愛的和去愛的。你哪兒也不能去,波特。我不會放開你的。”

  “我做夢都不會離開你的。”哈利溫柔地笑著,他們在最後一個甜蜜的吻後睡著了,徹底地筋疲力竭,但滿足。


☆、Chapter 25

  第二天,哈利醒來,感覺有些酸痛,但那是好的酸痛而且那讓他想起了昨天晚上。

  他轉過頭,當看到德拉科還在睡的時候笑了。他的手臂圈在哈利的腰間,他的頭埋在哈利的頸窩;每一次德拉科吐息的時候那搔癢了他的皮膚。

  他企圖坐起來並靠在床頭板上,但當一陣疼痛穿過他的背部時他嘶地一聲並又迫使自己乖乖躺著。好吧,所以也許那性比他一開始想的還要粗暴了些。他希望德拉科儲存了足夠的止痛劑,因為他可不想一整天都這麼痛。

  但他感覺德拉科在他旁邊移動時他低頭看去。一會兒之後,灰色的眼睛睜開了,並困倦地看著他,並沒有怎麼認知到他在看誰。

  “哈利?”德拉科迷茫地喃喃。

  “嗯。”哈利輕笑。

  然後它終於在德拉科的腦中得到認知,是的,他光著身子和一個同樣光著的哈利躺在床上還有是的,他們昨晚上床了。德拉科猛地坐起並突然地完全清醒了。

  “哈利!”

  哈利歎了口氣狐疑地看著他。“幹什麼,德拉科?現在還太早去大驚小怪的。”他冷淡地說,在床頭桌上摸索著他的眼鏡,當他在第一次嘗試下成功地找到它時他勝利地看著它。

  “昨晚我們上床了!”

  “是的,我發現了——而且也感覺到了。”哈利在他又動了一下而吃痛皺眉了之後補充了最後的一句。“那終於認知到了你的腦袋裏了?”

  “閉嘴。”德拉科瞪眼。“我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早。我以為你會想要至少再等兩個月。”

  “如果你反對的話,我一直都可以再等兩個月再做愛。”哈利反駁,當他說完之後被德拉科驚恐的表情逗樂了。

  “哈利,我懇求你不要再等兩個月。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不要再向我拒絕你那美妙的身體。”德拉科瞪大著眼睛帶著一抹哀求的表情說。

  哈利大笑出來並猛擊了他的手臂。“閉嘴,你個笨蛋。”

  “你感覺怎麼樣?”德拉科又正經起來躺了下來,他的手上下撫著哈利的腹部。

  “酸痛。你有止痛劑嗎?”哈利問,糾結了臉。

  德拉科咧嘴一笑。“當然;我認為從現在起我會儲存更多了。”他瞥著哈利的身體。

  哈利變得通紅並拍打夠得到的最近的那條白皙的手臂。“你個白癡!”

  德拉科大笑著站了起來。哈利在當德拉科赤裸的身體映入他的視線時別開了頭,而德拉科在發現時假笑了。

  “怎麼了,哈利?沒有什麼你沒看過的。”他眨了下眼睛。

  “就……閉上嘴拿魔藥去。”哈利嘀咕一句並抓起一個枕頭往德拉科的腦袋丟去。

  另個男人竊笑著低下頭躲開了,變幻出一件浴衣因為他需要去衛生間裏拿那個魔藥,而如果任何一個孩子是醒著的,他並不想嚇壞他們。

  哈利在終於成功地坐在了床上後哼了一聲並雙手抱胸。德拉科竟然有膽戲弄他!

  當一個瓶子進入他的視線範圍時他抬頭看去;他很驚訝他沒有聽到門打開了。

  “這個,喝下它;會有説明的。”德拉科告知他並回到了床上,把一個袋子放到他旁邊。

  哈利打開了瓶子,在他吞下以後對魔藥留下的噁心味道皺了眉頭。真的,要一個嘗起來不會像是腐了五年了的魔藥有這麼難嗎?

  “不痛了?”德拉科問,把瓶子放到了床頭桌上。

  哈利點了點頭放鬆了下來。那是直到他看到無辜地立在床上的購物袋。

  “那裏面是什麼?”他好奇地問並伸手探去。他被德拉科一隻手放到袋子上所阻止了。他皺著眉抬頭看,當他看到德拉科咬著唇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時挑起了眉毛。

  現在哈利看到了袋子,德拉科再也不確定他該不該提起一起有個孩子的概念。靠,他們昨天才第一次做愛並且他們只在一起差不多兩個月,而在這裏他已經開始說起一起有個孩子的可能性的話題。他皺起了眉頭;如果他談論一個寶寶的話,哈利會打他嗎?

  “德拉科,袋子裏是什麼?”哈利沒有耐心地問。

  德拉科深吸了口氣,並決定在死路盡頭跳到水裏。不管這個話題的結果會是什麼,他至少會知道在‘一起有個寶寶’的主題上他的立場在哪裡。

  “這裏;是我前幾個星期買的一個東西。”德拉科緊張地說,並遞過了袋子,看著哈利是如何帶著一臉狐疑地拿出那件衣服。

  哈利在他的手在袋子裏碰觸到什麼柔軟又精緻的東西時定住了。他小心地從袋子裏拿了出來,並發現那柔軟又精緻的東西其實是一件碧綠色的上衣。他把它平鋪在他面前,在床上展開並撫摸那柔軟的材質。

  “你喜歡嗎?”德拉科期盼地問。

  “是的,它很美,但是……”哈利在發現衣服的尺寸時皺了眉。它其實不大,但在他腰際的部位會很松垮。“為什麼你買了太大的號?你不知道我的尺寸嗎?如果你問我的話我會告訴你的,你知道的。”

  在此時德拉科臉上現出一抹緊張的笑容而哈利變得懷疑。

  “嗯,呃,你看,這件衣服比較大的原因是因為……那是一件孕婦裝。”德拉科很快說完了,他的身體繃緊了起來,以防他萬一需要逃走。

  哈利望著他,他的眼睛變得幽深,而德拉科有個感覺那不是因為他對此變得興奮。或性渴望。德拉科希望是後者。

  “你他媽在買這個的時候是在想什麼?”哈利最終嘶聲說,他綠色的眼睛不自然地發光,他的雙手緊抓著床單。

  “那,哈利,這個是可以解釋的。”德拉科不安地開口。

  “什麼解釋?該死的你們這些馬爾福和我懷孕的想法是怎麼回事?”哈利憤慨地問。那是好笑的,不過有些丟臉,當Scorpius以為他會給他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一起玩,但現在德拉科甚至都給他買了一件孕婦裝,這個玩笑開得太過分了。它已經不再好笑了,而且他有一半的想法只想掐死德拉科。

  “聽著哈利……”德拉科又開口,迫切地想要把事情調整好。從哈利的反應他估計哈利並不知道男人可以懷孕。他以為他知道的,因為現在他在巫師世界生活了很久了。現在他必須也要解釋男性懷孕。並且他有想過和哈利談起嬰兒就已經很難了。這個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困難。

  “不,你才聽著!”哈利指著他而德拉科吞咽了一下立刻閉嘴了,不想要加劇哈利的怒氣。“如果我再聽到你說我懷孕的事的話,我會切下你的睾丸然後把它們喂給你的鷹接著再是那麼猛烈地對你施咒你下半輩子如果還想要移動的話你必須要留在一張輪椅裏面。”他嘶聲說完抓過一床被單,拉到他的身上後才走出了房間,而德拉科聽到衛生間的門打開了接著又甩上了,而這讓他吃痛地皺了眉。好吧,當他預想這個特別的話題時他沒有想到哈利會對此變得這麼憤怒。他甚至還沒有能實際上問哈利他對擁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有什麼想法。德拉科糾結了五官,小心地把衣服折好放回袋子裏,決定也許最好是他把物件藏起來,在過了一陣子後當他足夠冷靜並且願意在不發怒的情況下談論這個話題時他再問哈利。

  德拉科歎了口氣揉了揉額頭。他完全沒有預想到在他們第一次做愛後會發生爭執。但當然了,帶著他們爆炸性的歷史,他應該預期到了的。

  他留在那裏猜想著他是否應該在幾天裏遠離哈利的視線,還是他應該放膽再去和他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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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哈利生氣那只是一個保守的說法。他怒極了。他不敢相信德拉科會把一個玩笑開得那麼大,甚至實際上地去買了一件孕婦裝。那個男人難道沒有羞恥心嗎?憤怒地他開始在淋浴中搓揉他的身體並且只在開始刺痛時才停下對他可憐的毫無防備的皮膚用力地攻擊。他微微地喘著氣,低頭去看那非常紅的皮膚。他歎了口氣任由他的腦袋垂靠在牆上,放任溫暖的水流讓他冷卻。如果德拉科膽敢再談起懷孕,他會修理他的。現在是早餐的時間了,並且還要去看孩子們已經起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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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德拉科踮著腳走進餐室,他看到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早餐;哈利坐在Scorpius和泰迪之間,孩子們每個人腿上都放著他們自己的寵物。他們同時地吃飯和餵養他們的寵物。德拉科瞪著他兒子腿上那只白貂。該死的白貂。

  他坐在了哈利的正前方並緊張地看他,猜想著坐在哈利觸手可及的地方是不是安全的。

  哈利只是歎了口氣抬頭。“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德拉科不安地笑笑,伸手去拿一杯咖啡。

  “看,爸爸,我給它起名叫Ivory【象牙白】。”Scorpius笑著,舉起白貂一隻小小的爪子向德拉科揮了揮。“他說Hi。”

  “那是一個……很美的名字。”德拉科帶著牽強的一笑說。

  哈利哼笑一聲,在他熱巧克力牛奶的杯子後隱藏他逗趣的笑容。當他選擇了那白貂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做了個好的選擇。

  “謝謝你,爸爸!我給它起了這個名字因為他的毛好白。它很漂亮,是吧,爸爸?”Scorpius熱情地問。

  一隻灰色的眼睛抽動了一下。“是的,他很……漂亮。”德拉科逼迫自己說。哈利絕對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如果他現在抱怨著酸痛,他只能等著德拉科給他看他能讓他有多酸痛。德拉科對這個想法假笑起來,而哈利看到時變得小心。不管德拉科在想什麼,那出於某種原因包含了他並且也許不是一個好跡象。

  “告訴德拉科你給你的貓咪起了什麼名字,泰迪。”哈利笑著說,希望那能夠稍微干擾到德拉科。

  “我給它起了名字叫達格紮。”泰迪低聲地說,撫著那對大耳朵後面,讓他得到了一聲響亮地喵和手心的舔舐。【綾:在這裏都能遇到凱爾特神明……(扶額)看過Faith的孩子們你們懂的……】

  “你用一個神明給它起了名?”德拉科驚訝地問。

  泰迪咬著下唇。“是的,這樣不對嗎?”

  “不,一點也不;只是意外你知道那個名字,就這樣而已。”德拉科安慰地笑笑。

  “我在一本書裏看到的。”泰迪咕噥一句作解釋。

  看到貓頭鷹帶來了報紙,提醒了德拉科 Daphane的信,請求來看望她的兒子。他意識到他還沒有告訴Scorpius關於他母親的拜訪。

  “Scorpius,我忘記告訴你,你的母親在一月的第一個星期會來看你。”德拉科告訴他。

  Scorpius在他母親被提到時期盼地抬起頭來。他一直很想念她。和他的父親住在一起很好玩而且如果他真的要在他的父親和母親之間選擇,他可能會選他的父親(當然現在他有了另一個爹地,這讓他的選擇變得很明顯),但有時候他也想念他的母親。她總是很好聞而且她的擁抱很舒服。

  “真的?”他意外地問。

  他的爸爸點了點頭。

  突然間Scorpius想起了他的爹地正坐在他旁邊。他咬著唇不確定地看著他的爸爸。“那麼爹地會需要離開嗎?”他小心地問。

  在此哈利和德拉科不確定地看向彼此。泰迪也抬起頭來,想要知道他會要和他的爸爸去他們的老家,在Scorpius媽媽過來的期間留在那裏嗎。

  “好吧,我實際上不知道。”哈利不確定地開口,手指敲打著桌子。“也許最好我和泰迪先回我們的地方,等到Daphne離開以後。”

  “為什麼你會要這麼做?”德拉科意外地問。

  哈利挑眉,不可置信地看著另一人。“哦,我不知道……也許因為在你前妻來看望的時候我和泰迪留著會變得尷尬?”他問,強調前妻這個字眼。

  德拉科眨了眨眼輕笑一聲。“不會有任何問題的。Daphne知道我喜歡男人並且她對此沒有問題。”

  “那不是我想說的具體,德拉科。”哈利歎了口氣。“我知曉她已經知道你的取向;我只是在問她會不會對於我作為你的伴侶而有問題。”

  只有在這時德拉科才意識到當然Daphne可能並不知道他和哈利的關係,因為她不看任何報紙的。她把她的時間分給她的丈夫布雷斯和環遊世界。

  “我確定她不會對此有什麼問題的。但也許我應該在她來之前告訴她,去避免……災難。”德拉科沉思。

  “聽起來是個聰明的主意。”哈利冷淡地回答。

  “現在我就給她寄信,以防貓頭鷹花很長的時間到她家。”德拉科歎了口氣站起身。他在出去的途中揉了揉Scorpius的頭髮。

  Scorpius,儘管欣慰他的爹地和他的哥哥會留在他們家,同時也擔心他的爹地現在會難過,因為他的母親回來看他。

  “爹地,你很難過媽咪要來看我嗎?”Scorpius擔憂地問。

  爹地意外地看向他。“為什麼我會難過?”

  “因為你就必須要和媽咪分享爸爸和我了。”Scorpius解釋,仿佛那是很明顯的。

  泰迪翻了個白眼;當然Scorpius會這麼想了。

  哈利輕笑。“不用擔心,Scorpius,我確定你的媽媽咪和我能夠處的很好的。再說了要分享你爸爸的時間不會很久的。”

  Scorpius笑了。

  好吧,至少我希望Daphne不會太生氣。哈利憂慮地想。

  ~.~.~.~.~.~.~.~.~.~.~.~.~.~.~.~.~.~.~.~.~.~.~.~.~.~.~.~.~.~.~.~.~.~.~.~.~.~.~

  哈利正在客廳裏壁爐附近的一張沙發上閱讀他治療書籍的其中一本,當泰迪走了進來依偎在他身側。無意識地哈利伸出手去一手抱著他的教子,用他的另一隻手翻頁。他剛剛開始看頭部損傷還有該怎麼應對時,泰迪打斷了他。

  “爸爸,這個假期我們要去看奶奶嗎?”他好奇地問,往頁面上迅速地看了一眼,併吞咽了一口,當他看到一個人類的頭顱,頭髮被除去了去顯露出腦殼的一塊。泰迪迅速別開臉,不準備丟了他的早餐。

  “嗯?你說什麼,泰迪?”哈利咕噥,仍舊很認真地閱讀頁面。

  “我問了我們要不要去看望奶奶?”泰迪耐心地重複,已經習慣了他爸爸在閱讀有趣的東西時缺乏的注意力。

  終於他的爸爸抬頭看了過來,並給頁面上了記號,然後再把它合上。他眨了眨眼看著泰迪。“是的,我和你奶奶聊過了,她說我們可以在新年後的那一天去看望她。”他笑著回答。

  “德拉科和Scorpius要和我們一起來嗎?”泰迪擔心地問。他不確定他準備好和德拉科還有Scorpius分享他的奶奶沒有。他必須要分享他的爸爸已經夠糟了。

  哈利搖了搖頭。“不,你的奶奶……和德拉科的母親有不好的過去,她認為最好單獨見我們,而不把他們一起帶去。”

  泰迪慶幸地歎了口氣。現在他和他祖母的感情是安全的。

  哈利好奇地看著他,但看到泰迪表情愉快,他決定那沒什麼,接著不久又熱衷於他的書,而泰迪自己也拿了一本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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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願地,哈利還滿緊張要見到Daphne Greengrass的。當他們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從來沒有和對方交流過。哈利和斯萊特林們的交流只限制到Crabbe和Goyle、德拉科、Pansy和布雷斯。不只是因為他是個格蘭芬多,他現在還是德拉科‧馬爾福——她的前夫,的伴侶。所以哈利真的沒有任何頭緒她看到他在莊園裏會是什麼反應。但如果事情變得很糟,他總是可以明天就和泰迪逃到Andromeda那裏。

  “放鬆,哈利,她又不會吃了你。”德拉科逗趣地說。

  哈利瞪著他。“我擔心的不是吃不吃的問題。”他陰沉地嘀咕。

  德拉科竊笑一聲,在他嘴上迅速吻了一下。“我確定會沒事的。”

  “最好是。”哈利咕噥一句,並無意識地開始拉扯他的襯衫。

  德拉科,被此弄得煩躁,抓住了他的手並拒絕放開,這稍微地逗樂了哈利。

  泰迪和Scorpius坐在沙發上——好吧,泰迪冷靜地坐著;Scorpius因為能再見到他的媽咪而興奮地上下蹦著。

  終於,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客廳裏,告訴他們‘Daphne夫人到了’。

  確實,在一分鐘後,Daphne Greengrass走進了房間,施咒把她的大衣弄幹。她歎了口氣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地上,而那立刻被一隻家養小精靈送到了她的房間裏。

  “德拉科,達令,再見到你真好。”Daphne笑著走了過去,在德拉科臉頰上吻了一下。

  “我也很高興再見到你,Daphne。”德拉科溫暖地笑道。他對他的前妻沒有不好的感覺。他們的婚姻畢竟只是實用性的。德拉科得到了他的兒子而Daphne得到了能夠讓她花費幾年的金錢。即使如此,德拉科偷偷瞥了哈利一眼,看看他是否被他們的問候所煩擾,但哈利只是放鬆地站在那裏,儘管他的綠眸敏銳地看著Daphne。德拉科不確定那是因為他有些嫉妒她或是他的本能,對他不認識的斯萊特林注意小心。

  “媽咪!”Scorpius尖聲叫道,把自己拋進了她的懷裏,緊緊地抱住她。

  Daphne,因為她被培養的環境冷漠,一般並不是非常有感情的,緊緊地回應她兒子的擁抱並親吻了他的額頭。

  “Scorpius,甜心!我想你了。”Daphne溫暖地笑著,把他安頓在她的腰際。

  棕色的眼睛定在了哈利身上。“Hello 波特;是挺讓人……意外的,當我收到了德拉科提到你的信。”她的聲音很冷淡,但並沒有敵意。她聽起來比任何別的都還要好奇。

  哈利踐踏下想要扭捏的衝動。感覺就好像他在被詳細地審核他夠不夠格住在這裏。

  “不要擔心;我在這裏對我自己都仍然還是個意外。”他淡淡地回敬。

  有一瞬間驚訝閃過了Daphne的臉龐;她明顯地並沒有預期到這樣的回答。她假笑。“我確定你很意外。如果你不介意我問的話,你怎麼在這裏的?”

  哈利別有深意地看著Scorpius,他無辜地笑著。“這點你得感謝你的兒子。”

  Daphne低頭看向Scorpius。“介意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有你要感謝把波特帶到這裏的,Scorpius?”

  Scorpius咬著唇,他的眼睛睜大。“我想要找到一個第二個爹地。而且爸爸喜歡爹地。”他聳了聳肩。

  她嘴角微微地翹起,好像她在忍住笑意。“你們兩個被說服交往……因為一個六歲的孩子。”她澄清。

  德拉科非常淡地紅了臉,但其他方面保持平靜。“我能說什麼?”他聳了聳肩。“我的兒子品味很好。”他向哈利眨了下眼睛,他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臂。

  Daphne把她的兒子放下。Scorpius向她閃現了一個笑容後屁顛屁顛地走向哈利,舉起他的手臂,無聲地懇求要被抱抱。Daphne有趣地看著波特幾乎是自動地彎下身去把小男孩抱起來靠在他的腰間。

  她的目光捕捉到波特身後的一個動作,當她看到一個有著黑色亂髮和冰藍色眼睛看著她的男孩時她挑起了一道眉。被一個年輕的孩子以這麼強烈的目光盯著看是有些令人不安的。

  “我能問那是誰嗎?”她問,向男孩點了點頭。

  波特回頭看了一眼笑了。“他的名字是泰迪‧盧平。他是我的教子。”

  另一道眉毛加入之前的一道。“盧平?是說盧平教授的兒子?”

  泰迪咬著唇,但拒絕從女士的注視下認輸。

  波特點了點頭。“是的。”

  “而你是他的教父?那怎麼可能?”Daphne困惑地問。據她所知,波特和那死去的老師沒有什麼連接。

  “因為他問我的。”波特簡短地說。

  她張開口要再問多一些的詳情,但德拉科的一記警告的眼神讓她閉了嘴。她哼了一聲雙臂環胸。

  波特看了看她和德拉科,仿佛懷疑德拉科不知怎麼地警告了她,但德拉科正在望著外面,似乎對緩緩從天上落下的雪感興趣。

  “德拉科,你介意我和波特單獨聊一會兒嗎?”她問,把她的大衣脫下來放在了最近的沙發背上。

  德拉科表情困惑,但回答:“好吧,只要哈利不介意。”他期許地看著波特,他聳了聳肩。

  “我沒問題。”他嘀咕,不過他的姿態很緊繃,仿佛他準備好作戰了。

  “Scorpius,你和你爹地一起一會兒,而我和波特聊聊?”Daphne建議。“我們聊完了以後,我帶你去操場上玩。”

  波特把他放到了地上,Scorpius拍了拍手。“好的,媽咪。”他咯咯笑著向他的父親蹦跳了過去。

  “泰迪,你介意也跟著德拉科嗎?”哈利嘀咕一句,撫著那黑髮。

  泰迪看起來不確定,不太具體地瞭解把他的爸爸和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留在一起是不是個好主意,但慢慢地點了點頭。“好的,爸爸。”他咕噥一句,在迅速的一個擁抱後跟著德拉科走出了房間。

  Daphne等到門關起以後才轉回到波特。

  “我們坐下來吧?”她建議,並選擇了門附近的一把椅子,而波特選擇了他站立位置旁邊的沙發。

  “現在在你開始有奇怪的念頭以前,我對你和德拉科交往的關係完全沒有反對的意思。”她開口。

  “不?為什麼不?”波特困惑地問。“我是說,畢竟你是他的前妻。”

  “我愛他就像一個親愛的朋友那樣,波特,不是一個戀人的感覺。”她澄清。

  “那麼為什麼你嫁給了他?”波特挑眉。

  Daphne歎了口氣;可以明白一個格蘭芬多不會明白沒有愛的基礎的實際性的婚姻概念。那些該死的格蘭芬多都認為你需要愛才能結婚。好吧,她和布雷斯的婚姻是因為愛。她寵愛地回想到她正在德國商務出行並且會在一周後回家的丈夫。她和德拉科的婚姻是實質性的:她可以用到那些錢而德拉科想要一個孩子。

  “德拉科難道沒有告訴你他和我結婚的原因嗎?”她問。

  波特搖了搖頭雙臂環胸,向後靠在沙發上;不過他從來沒有放鬆他繃緊的身體並且持續地敏銳地看著她,如果他試圖做些什麼的話,他隨時準備好施咒。

  “聽著,我的婚姻是實質性的。德拉科想要一個孩子而我對給予他這個完全沒有問題。我留到最夠久去照顧Scorpius,但接著德拉科和我決定是時候分開並申請了離婚。”她耐心地解釋。

  波特看起來很懷疑,但沒有回答。

  “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是真心地喜歡德拉科還是你只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她突然嘶聲說,她棕色的眼睛噴著火。【這裏想注解一下,雖然中文意思是這個但是英文原文很帶感:What I now want to know is if you genuinely like 德拉科 or if you're just fucking with his mind. XDDDD】

  波特一下子坐了起來,現在小心翼翼地看著她。“不好意思?”他不可置信地問。“為什麼我會玩弄他的感情?”

  “波特,你和我一樣都很清楚你和德拉科並沒有多好的過去。我清楚地記得在你六年級的時候你用神鋒無影襲擊了他。”她猛烈地忽地啊,她的手探到她藏在袖子裏的魔杖。

  波特捕捉到那個動作並且在一個瞬間他的魔杖已經指著她了。“想都別想試圖拿出你的魔杖。”他低吼。“我並不知道那個魔咒會對他做什麼。他想要對我鑽心剜骨。”

  “而那就讓你有權利對他使用一個可能致使他死亡的違法的黑魔咒?”她冰冷地問,仍然沒有移開她放在她魔杖上的手。

  煩躁地,波特抬手順了順頭髮,令它更加地淩亂。“不,那並沒有讓我有那個權利而我對此感到內疚。我為此和他道過歉了,但我並不知道那個魔咒能夠做到什麼還有他試圖對我施下鑽心剜骨咒的事實仍然存在。”

  Daphne開口想要反駁,但波特打斷了她。

  “告訴我,Zabini夫人,如果一個你視為敵人的人企圖對你使用鑽心剜骨,你會站在那裏什麼也不做,還是試著保護自己?”他講究修辭地問。

  Daphne閉上了嘴,心不甘情不願地贊同了波特的解釋。

  波特深吸了口氣,在他看到她從她的魔杖上移開了手後微微放鬆了一些。知曉他沒有處在直接被施咒的危險中,他也放下了他的魔杖。

  “儘管如此,我使用那個魔咒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並且我希望我可以倒轉時間去防止它發生。不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只能帶著它活下去。”他平靜地說。

  有一陣子,他們只是觀察著彼此。

  是Daphne以一聲歎息打破了緊張的沉默。“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波特。”她輕輕地說。

  波特緩緩地吐出了口氣,明白她說的是什麼問題。“不,我沒有在玩弄他的感情。我真的喜歡德拉科。”他也同樣輕柔地回答。

  “但你並不愛他?”她問,有些逗趣。

  波特紅了臉。“現在還有些過早說我愛他,你不覺得嗎?”他防備地問。

  “噢,真感人。”她假笑,抬起手。“放鬆波特;我很高興聽到你說喜歡德拉科。如果我聽到的是別的,那將會是非常不幸的。”她甜甜地笑說。

  “我不會表示懷疑。”波特陰沉地嘀咕。

  突然間Daphne的表情變得明亮,而波特再一次變得小心。

  “那麼,你已經和他上床了嗎?”她明朗地問。

  波特被空氣嗆到。“不好意思?我不會回答那個的!”他大喊,但他通紅的臉出賣了他。

  Daphne咯咯笑著,波特驚愕地望著她,猜想著他是不是鑲進了一個平行的世界,因為一個斯萊特林完全不可能咯咯笑。

  “德拉科在床上很驚人,你不同意嗎?”她假笑。

  波特更加地紅了,但沒有給她一個答案,除了一個煩躁的哼聲。

  她又咯咯笑了,站了起來。“好吧,現在我被保證了你良好的意圖,我可以將德拉科交給你了。現在我可以厚顏無恥地給你這個禮物嗎?”

  她遞給他一個小小的紅色包裹,波特帶著狐疑的表情接了過來。那感覺很輕。

  “這裏面是什麼?”波特好奇地抬頭看她。

  她假笑。“只是某個我認為德拉科會喜歡的東西,如果你能偶爾地用上一用。”她對他眨了下眼睛,然後離開了房間。

  哈利留在那裏凝望著門,對盒子裏的內容感到憂慮。是什麼可能讓德拉科喜歡的東西?好吧,如果他想要知道裏面裝著什麼的話,他別無選擇地只能打開它。

  他小心地撕下了紙,為了不讓自己被紙割傷。他在學校的時期多次被紙給劃傷,而且每次那都痛得要命。

  當他終於看到盒子裏的東西時,他感覺他的頭就要爆炸了。他驚恐地看著它。當他有那個機會的時候他應該向她施咒的。真的,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那是一幅粉色的毛茸茸的手銬。


☆、Chapter 26

  哈利不知道怎麼迅速地丟掉那手銬。如果德拉科看到這些的話他會羞愧而死的——而他發顫地想到德拉科看到手銬時腦子裏會想些什麼。當他確定沒有人在走道裏以後他溜出了房間,匆忙地上了樓到了他的房裏,迅速關上了門。他的目光搜索著整個空間,企圖找到一個完美的地方去藏起他的‘禮物’。他幾乎驚訝地大叫一聲,當他聽到德拉科的聲音靠近他的房間說:“哈利?你在哪裡?Daphne帶Scorpius出去了。”

  幾乎是撲過去的,哈利把那裝著手銬的盒子塞到了床底下,往裏塞了一些去確保德拉科不會發現它。

  門打開的時候他迅速轉了過來,德拉科出現在門口。

  “哈利,你在這裏幹什麼?”他挑眉。

  “我在找一份……文件。”哈利緩慢地回答。

  德拉科望著他。“什麼類型的檔?”

  “只是一些我需要看看的。”哈利揮了揮手並溜出了房間,他的手臂擦過德拉科的。

  德拉科皺了眉,但跟著哈利下了樓。

  “Daphne會帶Scorpius出去多久?”哈利好奇地問。

  德拉科聳了聳肩。“直到晚餐,而那是……”他看了看表。“三個小時後。”

  哈利點了點頭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泰迪不久後加入了他,依偎在他身側。

  “那個女士和你說什麼了,爸爸?”泰迪好奇地問。

  德拉科坐到了哈利的另一邊並假笑。“是的,那也是我想要知道的。既然你們兩個看起來都沒事,你們就不可能有爭執。”

  哈利翻了個白眼。“不,我們沒有爭執。她只是想要確認我在這場關係裏不是在開你玩笑。”

  德拉科哼哼一聲。“可能嗎。你的格蘭芬多天性不會允許你開我的玩笑的。”

  “你知道嗎:我差點分到了斯萊特林去。”哈利沉思地說,當他感到德拉科望著他時假笑了。

  泰迪驚訝地抬頭看他。“真的,爸爸?那麼你怎麼會是格蘭芬多的?”

  “因為德拉科對我表現得很混蛋,而我決定我並不想和一個像他那樣的流氓分享一個寢室。”哈利假笑。

  “喂,你才是那個否定了我提出的友情的人。”德拉科被侮辱了地插嘴,仍然有些震驚聽到偉大的哈利‧波特,光明面的模範人物很可能被分到斯萊特林去。他猜想如果哈利確實接受並被分到他的學院的話,事情的結果會變成什麼樣。

  “就像我之前說的;你是一個混蛋。當你那麼高傲自大的時候,你怎麼預期我會接受你提出的友誼?”哈利逗趣地說。

  “我有時候確實是個傲慢的惹人嫌的人,是不?”德拉科嘀咕。

  “有時候?”哈利冷哼一聲,在德拉科打了一下他大腿的時候叫了一聲。

  “爸爸,明天我們要什麼時候去奶奶那裏?”泰迪好奇地問。

  “我在想九點走。她很渴望再見到你。”哈利笑著說。

  “我也想要見她!我想她了。”泰迪興奮地說。

  德拉科歎了口氣。“可惜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我會很希望能多瞭解我的姨母。”他失望地說。他從來沒有和他的Black親戚有什麼問題,但因為他的母親拒絕讓他看望他的Andromeda姨母(他見過他的Bellatrix姨母無數次了,但當她終於走了以後他一直都很慶幸。她一定是世界有史以來最瘋狂的女巫;德拉科在記起她燃燒的癲狂眼神時仍舊會顫抖)還有他的舅舅Sirius曾在阿茲卡班,他從來沒有認識他母親這邊的人。泰迪實際上是他最親近的家人,除了Andromeda外。

  “給她點時間。”哈利安慰他。“她慢慢地會習慣你的,但現在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畢竟她並沒有想到我會和你在一起。”

  “她對韋斯萊怎麼反應的?”德拉科感興趣地問。哈利從她那裏收到了一張卡片,祝願他聖誕和新年快樂,但她沒有要求另一次會面,而這讓德拉科感到高興。他並不認為他能夠忍受他的假期因為看到她醜陋的臉孔而毀掉。再說了,如果他還要再看到她和哈利調情,他會不小心手滑然後對她施咒的。當然那也不會是他的錯的。

  “奶奶不喜歡她。”泰迪回答,並聽起來很滿意。“她說沒有女孩是可以相信的,當她穿著一件可以當成皮帶的裙子或者什麼的。”

  “泰迪!我沒有想到你會聽到那個。”哈利有些蒼白地說。他可以發誓當他和Andromeda有那一段對話的時候,泰迪仍然還在睡覺。那是在哈利發現她背叛他的幾個月以前。他很慶幸Andromeda從來沒有說‘我就跟你說吧’,當他告訴她他們分手了的事。

  泰迪聳了聳肩。“我醒了因為奶奶的一隻貓企圖偷走我的被子。”

  德拉科決定他已經喜歡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這個姨母。她顯然地有人類知識。這個跡象顯然地一定是從Black家族而來的。

  “你知道如果你關上門,她的貓就不會企圖偷走你的被子的。”哈利輕笑。

  泰迪噘起嘴雙臂抱胸。“我總是關上我的門的,但那只貓每次都成功地打開了它!”他喊道。奶奶的貓不是魔法的,但它們也不是正常的。泰迪發誓它們可以打開門並且打開包裝去夠到它們的食物。貓是非常狡猾的小生物。那些說猿人是繼人類之後在地球上的最聰明的生物人,很顯然從來沒有研究過貓。泰迪很願意打賭貓比猿人還要聰明。

  “達格紮呢?”哈利四處看看,尋找那小毛球。

  “他在我床上睡著。他追著他其中一隻老鼠追得累了。”泰迪竊笑,想起當他在他面前晃著那只玩具老鼠,但不讓他夠到的時候,達格紮有多生氣。

  “還有Ivory?”

  “那該死的動物把自己安頓在我兒子的脖子上並且也跟著出去了。”德拉科瞪眼。“我希望他在湖裏淹死。”他陰沉地補充。

  “那不友善,德拉科。Scorpius真的很喜歡他的新寵物。”哈利逗趣地斥責。

  “你真邪惡;你簡直就是邪惡。”德拉科搖了搖頭。

  哈利作為回答只是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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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新的一年的開始,家養小精靈們確保做了足夠養活一小隊軍隊的食物。德拉科邀請了他的教父,但斯內普只是冷笑並反駁他完全沒有渴望要與詹姆斯‧波特的‘邪惡的產物’再一起度過一個假期。德拉科現在確定西弗勒斯會開始喜歡哈利。那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Daphne決定留下來三天去和她的兒子有更多時間在一起。他們在公園度過了美好的一天,而Scorpius興奮地告訴了他們他和他母親一起做的所有事情。

  Daphne這一邊只是喝著她的香檳一邊靜靜地聽著她兒子嘰嘰喳喳,一邊注意波特和德拉科。只要德拉科認為沒有人在看的時候,他會在更多不適當的地方觸碰波特,而Daphne好幾次都有衝動想提醒他們說他們並不是單獨的並且應該把那些胡鬧留到他們自己的臥室裏。但在最後她沒有,只是因為那會在之後變成一個很好的敲詐。

  她的兒子很開心地告訴她關於哈利‧波特的一切還有他是如何體貼的一個爹地,Scorpius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爸爸在爹地肚子裏放上一個baby。只有她作為純血的訓練讓Daphne保持住不去大笑。她已經可以想像一個懷孕的波特並且意識到他實際上帶著一個大圓肚子會是很可愛的。她確保自己要提醒德拉科當波特懷孕了以後,她會是個教母。只是去教那個孩子怎麼去騷擾他或她的父母。Daphne對這個想法假笑。是的,她會非常喜歡當一個教母的。

  當十點時,他們決定讓孩子們去睡了。Scorpius和泰迪屢次點著腦袋而且他們在吃完甜點後的一會兒就開始打哈欠了。

  在親吻了三個大人後(泰迪一開始對於親吻Daphne很害羞,但她告訴他,他可以叫她Daphne阿姨並且他不需要對吻她而害羞),Daphne牽著每個男孩的手把他們領到了樓上到他們的房間裏去。她發現了波特喝了多少,並且她並不認為如果他必須把兩個孩子領到他們的房間的話,他能夠筆直站住。

  哈利現在很確定他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不論他什麼時候看向Daphne,他會被提醒他床底下的那個裝著手銬的箱子,而在一想到它他的臉就會通紅。他試圖用家養小精靈一直帶到桌上的香檳來淹沒那些手銬的記憶,但必須承認也許喝醉了並不是他最好的主意。當然,等到他終於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已經有些醉了。還沒有醉到會暈死,但只是足夠到去放鬆並感覺他界限擴展了。等到Daphne把Scorpius和泰迪帶去睡覺的時候,他已經撲在了德拉科身上,親吻他的頸項還有用他的手揉著他的胸口。德拉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性感過,而哈利模糊地猜想著他們要多久才會都到樓上去了並且掙脫他們的衣物。

  德拉科他自己只是有些微醺。儘管因為馬爾福家族是非常富有和有名的,所以他被是被無數有酒的宴會和會議養大的,他也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喝醉並且對自己的身體沒有完全的控制的打算。他喜歡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只允許自己喝了幾杯香檳後就換到了清水。

  但如果在豪飲上他有一個能享受的事情,那麼那會是它們在哈利身上的影響。痛飲,他發現,令哈利變得非常喜歡調情和敏感,而這是兩件他不會反對的事情。他確保了哈利也喝了水,因為他完全不希望看到他的戀人因為酒精而暈倒。他猜想著哈利是否總是喝這麼多還是他只是在像現在這種特別的場合下。感謝梅林他把手放規矩了,直到孩子們被帶到了床上。那是一件他不想要展示給孩子們看到的事情。

  “嗯,德拉科,你知道現在我想要做什麼嗎?”哈利誘惑地在他耳邊輕語,令德拉科輕顫。他的聲音只有一絲絲的含糊,但德拉科拿過了哈利的杯子把它放到了他旁邊的桌子上。哈利今晚已經喝得夠多了。

  他把手臂圈在哈利腰上,把他拉到胸前。“不,你想要做什麼?”他輕聲低喃,吻了哈利的眼睛。

  “我現在想要去我們的房間然後,”哈利抱住他的脖子,從他的下巴一路輕吻到他的鎖骨,“我要你操我。”他吐息,他綠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

  現在,像每一個其他的二十六歲的人,德拉科非常有衝動想說對那特別的建議說‘好’,特別是當哈利帶著那雙迷人的眼睛這麼說,還有他的臀部摩擦著他的。他並不想要哈利在早上當他清醒的時候去後悔他們做的事。他並不認為哈利會喜歡他趁著他微微喝醉的狀態占他便宜,儘管現在很難對他說不。

  德拉科咬住唇輕輕地低吟一聲。這麼一次哈利對上床主動,必須是他喝醉的時候。

  “哈利,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他歎了口氣,他的手揉著哈利的背。

  “不,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哈利咧嘴一笑,他的手搗鼓著德拉科藍色襯衫上的扣子。“是個非常好的主意,你把我操進床墊裏。”他輕咬德拉科的耳朵,而德拉科呻吟出聲;他的耳朵非常敏感。

  “當你明天清醒的時候你會後悔我們做愛的,哈利。”德拉科試著去說服他。

  哈利咯咯笑著。“我沒有喝醉。並且相信我,早上我不會後悔我們做愛的。我保證,Dray。”他把他的身體貼近德拉科精瘦的高挑的身上。“拜託,德拉科,拜託操我。”

  在德拉科可以反駁以前,哈利把唇覆上了他的並非常熱情地吻他,幾乎是侵略性地把舌頭推進他的口腔,在他的舌頭周圍繞圈。德拉科嘗到了香檳那微苦的味道和哈利自己獨特的味道。他呻吟一聲迫使哈利張開腿,把他的大腿擠到它們中間,將他的腿往上推擠直到他貼在了哈利的鼠蹊部。他的手悄悄來到他們的身體之間並覆上了哈利跳動的那個,輕輕地擠壓它,使得另個男人嗚咽喘息。

  德拉科驚訝地驚喘一聲,當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他的勃起並開始擠壓它。

  綠眸得意洋洋地看著他。“似乎我不是唯一一個有麻煩的。我可以治好它。”他眨了下眼睛舔了舔唇。

  德拉科低吟一聲,任由他的腦袋落在哈利的肩上。親愛的梅林,但哈利‧波特會搞死他的,該死的戲弄。

  一聲輕輕的小心的咳嗽讓他抬起頭來,當他看到Daphne站在門口假笑,眼底帶著一抹明瞭的光芒時,他感覺他的臉頰紅了起來。

  “我累了,所以我現在要去睡了。在我看來似乎你們會很忙,所以確定別忘了噤聲咒,好嗎德拉科?” Daphne假笑著,對他大膽地眨了下眼睛。

  “Daphne,你!”他低吼,但Daphne只是大笑著走開了。他的前妻有時候真的很煩人。

  “德拉科,我也想要到床上去。”哈利笑著抓住他的手。在德拉科被Daphne干擾的同時,哈利成功地解開了德拉科胸前襯衫上所有的惱人的扣子,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觸摸他並且再次吻他。他腦子裏有足夠的風度去等到他們到房間裏去。

  德拉科,誤解了哈利的話,笑了,認為哈利因為他體內的豪飲而累了,想要去睡覺。他試著說服自己現在睡覺是個好主意,儘管他的下半身似乎並不表示贊同。

  “當然,哈利,我們現在就去床上。”他輕笑一聲,讓哈利把他領出了房間,當哈利不耐煩地拉扯他的手讓他上樓時輕輕地笑出聲。

  當他們終於到了臥室裏,哈利關上了門並試著找到他的魔杖。搜索了五分鐘,他意識到他在下午進來的時候把它掉在了房間的某個角落裏。

  “德拉科,你想要施下噤聲咒駡?”哈利問,已經在把他的汗衫拉過腦袋。

  德拉科皺眉,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睡覺會需要噤聲咒,但聳了聳肩施了魔咒,在完成後把他的魔杖放到了床頭桌上。

  他也開始脫衣,脫到只剩下四角內褲。哈利轉過身面向他,當他看到他光裸的胸膛時,他的眼睛閃爍了起來。

  “你不準備穿上睡衣嗎?”德拉科問,鑽進了被窩裏,拉開被單讓哈利加入他。

  哈利輕笑著搖了搖頭。“不,我不需要它們。”他咧嘴一笑也鑽到了被單底下,把自己安置在德拉科的腿上。

  德拉科在哈利摩擦了他們的臀部時有一絲絲的驚訝,而他的下半身熱情地回應。德拉科咒駡他不忠的身體。

  “哈利,我以為你說你想要睡覺了?”他提示,試著讓他的身體保持在控制之下。那是一個徒勞的嘗試;當他有哈利半裸地坐在他身上時,他還能預期什麼?

  “我從來沒說過我想要睡覺。”哈利咧嘴一笑,貼合他們的胸膛,在那溫暖的接觸下輕顫。“我說我想要到床上來。而你在床上會做什麼?”

  “呃,睡覺?”德拉科呆傻地提供。

  哈利翻了個白眼;很顯然他並不是像德拉科想像的那麼醉,如果他還能那樣翻他的眼睛。

  “不,你這呆子,我是說另外那件事。”哈利笑著在他嘴上迅速吻了一下,又搖動他的臀部了。

  德拉科深吸了口氣,對他的下半身道了個歉,抓住了哈利的腰際把他們翻了過來,哈利現在仰躺著。

  “嗯,我就知道你會明白我的意思的。”哈利誘哄地說,舔了舔唇。

  德拉科看著那個動作輕顫了;咒駡他完美的教養但歎了口氣。“哈利,現在我們要睡覺了。現在和你上床不是一個好主意。”

  哈利眯起了眼睛。“為什麼不?現在你滿足以後我再也不夠好了?”他要求地要知道,而德拉科在哈利的手指陷進他的手臂時吃痛地皺了下眉頭。

  “不,哈利,別傻了。不是你不夠好,是我不想在你喝醉的時候操你。我不想要你在早上的時候後悔。”德拉科耐心地解釋。

  哈利噘著嘴,他的下唇嘟起,誘惑著德拉科去吸吮它。“但我已經告訴過你我不會後悔任何事。”他提醒他。

  “你現在這麼說,但我確定在早上你會說別的。”德拉科在他唇上印上輕輕的一吻,在哈利能夠讓吻加深之前退開。“晚安,哈利。”他低聲說道,然後把燈給關了。

  他聽到哈利哼了一聲,還有當哈利轉過身時床單的沙沙聲。

  德拉科輕輕地歎了口氣按壓他的鼻樑,但沒有讓步。當哈利再清醒的時候他會感謝他的。他伸展了他的雙腿,在他的手擦過他的堅硬時吃痛地皺了下眉頭。好極了,現在他也有那問題了。除了努力睡覺,忽視他的勃起,沒有其他別的辦法了。

  他剛剛閉上眼睛時感覺到哈利抓住了他的手並把它們帶到了床頭板上。在他能問哈利他在幹什麼之前,他突然感覺什麼冰冷的、但卻有些毛茸茸的東西在他的手腕周圍環住並收了起來。立刻地他猛地睜開眼,不過他除了黑暗以外什麼也看不見。

  “哈利,你做了什麼?”他問,並為自己聽起來那麼冷靜而自豪。

  他基本上可以感覺到哈利在笑,當他重新坐回他的腰上。他在透過關上的窗簾照射進來的柔弱的月光下看到了哈利身體的輪廓。

  哈利並沒有想過他會感激Daphne把那副手銬當成了禮物送給他。似乎它果然還是有派上用場的。

  “我把你拷在了床上。”哈利滿意地假笑。

  “你怎麼拿到那手銬的還有為什麼你把我拷了起來?”德拉科問,他企圖扭動,當那金屬抵著陷入他手腕的時候他發出了幾聲嘶嘶的聲響。那並沒有鋒利到會出血——它周圍毛茸茸的東西防止了這一點——但當他太用力地拉扯時它仍然會陷進他的皮肉裏。

  “Daphne把它給我的,說當我偶爾用它的時候你會喜歡的。”哈利輕笑著解釋,他的手指輕輕地順著德拉科的胸口滑下,很開心他讓另個男人輕顫。

  “Daphne把手銬給你的?”德拉科憤慨地哼了一聲。他此刻痛恨她。真的。當她買了這個的時候她到底在想什麼?

  但是,他後腦一個狡猾的聲音響起,你必須承認這還挺有情趣的,被拷在了床上讓哈利掌控。

  此刻他也痛恨那個聲音。

  “嗯。”哈利吐息,從德拉科的顴骨一路舔到他的鎖骨。

  德拉科開口想要抗議,但卻被打斷了,當他感覺到哈利濕熱的口腔覆上了他的乳尖並開始吸吮,而他的一隻手愛撫他另一邊的乳尖。

  哈利沒有停下他的攻擊,直到他的兩個乳頭都是深紅色並且挺立起來,而他喘著氣想要更多。去他的做一個正直的男人——如果哈利想要他操他,他會操他的,管它什麼後果。哈利會後悔戲弄他的。

  哈利在感覺到德拉科的堅硬擦過他的入口時假笑了,他扭動著臀部,當德拉科呻吟出聲時,他喘息地輕笑一聲。

  “你真的想要我停下嗎,德拉科?”他問,一邊含吮著他的耳垂手一邊溜下去握住德拉科跳動的勃起。他開始撫摸它,在每次到頂端的時候輕捏幾下。他感覺到德拉科發顫,他的唇擦過另一張嘴。

  “幹,不,不許你現在停下來!”德拉科嘶嘶叫著,頂撞著他的臀部。

  “我並不準備要。”哈利誘惑地輕語,手指緩緩地勾住德拉科內褲的褲頭,把它們扯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他站了起來,他可以感覺德拉科燃燒的目光看著他脫下他最後的衣物。他把內褲踢開然後爬回了床上,在德拉科身上,當他們袒露的陰莖擦過彼此時呻吟出聲。

  “梅林,哈利,我要你,現在。”德拉科低吟著,向後甩過了頭,把他的臀部向上撞著,迫切地想要再埋進哈利的裏面。

  哈利又吻了他,當他感覺德拉科推擠著他時加深了吻。他們的舌遭遇到了一起並開始纏繞彼此,輪流地吸吮對方的舌頭。當呼吸變成了麻煩,哈利斷開了吻喘息。

  “潤滑劑在哪裡?”他輕語;他的手揉過德拉科健壯的腹部。

  德拉科對那問題眨了眨眼,而他的大腦,因為情欲變得模糊,試著去想起他把那該死的瓶子放到了哪裡去了。

  “在你床頭桌的第一個抽屜裏。”他喃喃,感覺到哈利在他身上傾過身探向床頭桌。

  他在束縛下掙扎,迫切地想要觸碰哈利,用他的手撫摸他身上那具淺褐色的身體,但他必須要在哈利的乳尖上吮咬來讓自己滿足。

  哈利在感覺到德拉科吸吮著他的乳尖時大聲地呻吟起來,有一瞬間的停頓,陷進了情欲和渴望的感覺中。他的手瘋狂地摸索著床頭桌,迅速地從抽屜裏抓過那瓶子。他捏住了德拉科的下巴又親吻了他,同時他的手鼓搗著瓶蓋。終於他成功地打開了它,在手上擠出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抹到了德拉科的陰莖上。

  德拉科在感覺到冰冷的凝膠碰到他火熱的陰莖時嘶地一聲,但他被哈利吸吮著他的下唇的舉動干擾了。

  “Ha——哈利,你——你需要把這些手——手銬解開,所以我——我才能給你準備。”他喘著氣,當他感覺哈利在他的陰莖上粗暴地一掐時又低吟了一聲。

  “不需要。”哈利告訴他,然後在德拉科能夠問他是什麼意思以前;哈利抬高了自己,分開他的臀瓣接著慢慢地在德拉科的堅硬上滑了下去,當他的入口被粗暴地撐開時五官糾結在了一起。他就知道他應該讓德拉科放鬆他的,但他並不像再等下去了。他嘶地一聲讓他的呼吸逃脫出來並強迫他的肌肉放鬆。漸漸地他把德拉科全部都埋在了他的體內並且現在完全地坐在德拉科的腿上。他的雙腿和手臂因為努力保持不動而顫抖,讓他的身體習慣在他體內的陰莖。

  當他感覺德拉科試圖動作的時候強行壓制住他。

  “還不行。”他咬著牙說,抓住了德拉科的腰。

  德拉科,他正對不去抽動他的臀部而有非常嚴重的問題,咬了唇。“你還好吧?”他擔憂地問。他沒有想到哈利會在沒有開拓的情況下接受了他,並在想到那該會有多痛的時候皺了眉。他並不想要自誇,但他其實並不算小。

  “我沒事。”哈利安慰他,他的呼吸氣促。“我只是需要調整一下。”

  德拉科點了點頭,仍然擔心他傷到了哈利,但如果太疼了的話哈利就會停下來的,對吧?

  只是在兩分鐘後哈利就開始慢慢地將自己抬起,直到只剩下德拉科的頂端還在他的內部時才又滑了下去,一邊呻吟著。

  德拉科低吟一聲,他的臀部又開始擺動;在哈利坐下來時他抬起他的臀。

  “梅林,哈利,你好燙。”他嘶聲地說,手在床單上抓緊又放開。【原句:Merlin,哈利,you're so hot. 個人認為是在說字面上的意思,但是也有可能是雙關語,說性感又說那裏面熱的……你們懂的】

  哈利呻吟著,撐在德拉科的胸口然後才再次抬起自己,但這一次他重重地坐了下去,在德拉科撞到他的點時大叫一聲。

  “拜託,哈利,解開我的手,我想要碰你。”德拉科抱怨。

  哈利搖了搖頭,他的黑髮貼在他汗濕的額頭。“不噢,那手銬直到我說可以才能解開。”

  “你真是該死的愛玩。”德拉科嘶聲說。

  “我沒有聽到你抱怨。”哈利假笑,然後俯下身去,他們的嘴在一個濕潤的吻中相接。他的全身都繃緊並且上下移動變得越來越難。在他的舌頭找到德拉科的同時,他握住他自己挺立的陰莖並開始撫摸自己。

  德拉科饑渴的目光看著他的戀人自慰,不耐煩地抬起他的臀,迫使自己更深地埋進哈利的身體;就算沒有用他的手,他成功地在每一次撞擊都找到了哈利的前列腺並且他持續地摩擦著那個地方,令哈利又是呻吟又是尖叫。

  終於,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那雙重的刺激,哈利向後甩過頭,他的背部弓起,隨著一聲尖叫的‘德拉科!’他射了出來。他的精液灑在了德拉科的腹部和胸口。

  看著哈利高潮還有感覺他的身體緊緊收縮在他陰莖的周圍對德拉科來說太多了,而他也大喊一聲到了,他的頭向後甩進了枕頭裏,他的全身弓起,一邊用他的種子充滿了哈利的甬道。

  哈利倒在了德拉科的胸口,搗鼓那對手銬,成功地解開了它。無所謂它掉在哪裡,他讓它落在了地上。他太累了,不能恰當地把它收起來。

  “那真是棒極了,哈利。”德拉科滿足地歎息,用他僵硬的手臂擁住哈利的背。他的手臂在血液開始回到他的手腕時有些刺痛,但他沒有多注意那點。

  “嗯,你也很棒。”哈利咕噥著回應,他的頭靠在德拉科的肩上。

  “也許我應該經常把你灌醉。”德拉科假笑著提議並挪動了一下,沒有放開哈利。

  “閉嘴。”哈利低喃一句但笑了。他知道他應該起來清理他們,但他甚至連動一下肌肉都感覺太累了,再說了他很舒服地躺在德拉科身上。他決定留在他的位置,不介意德拉科還在他體內。

  他們分享了最後一記灼熱的親吻然後才在彼此的懷中睡著了,不只是以手臂連接著,但也還有其他的身體部位。

  ~.~.~.~.~.~.~.~.~.~.~.~.~.~.~.~.~.~.~.~.~.~.~.~.~.~.~.~.~.~.~.~.~.~.~.~.~.~.~

  當第二天早上哈利在八點半的時候醒來時,他咒駡那個認為打開窗簾是個好主意的家養小精靈,由著房間裏的光線讓他的頭疼更烈。現在他想起了為什麼他一般不喝那麼多。他恨死了第二天早上的頭疼。

  他試著坐起來,但在他腰間的手臂防止了他這麼做,還有當他意識到他仍然可以感覺德拉科在他的身體裏時整張臉漲紅了。哈利低吟一聲任由他的腦袋落回在德拉科胸口原來的位置,昨晚的記憶流入了他的大腦。他不只是喝了太多,他誘惑了德拉科甚至還用了那該死的手銬!哈利可以感覺他的臉因羞恥燒紅,當他記起了手銬的部分。梅林,現在德拉科會怎麼看他?

  當他感覺一隻冰涼的手撫摸他的背時他緊繃了起來。

  “你後悔我們昨晚做的事嗎?”德拉科輕輕地問他,但哈利可以察覺他聲音裏那緊張的語氣。德拉科顯然地認為哈利會後悔和他做愛。

  哈利想起了一周以前當德拉科在他們第一次上床後問了他一模一樣的問題,而他笑了。他後悔昨晚他們上床了的事實嗎?不。他後悔在豪飲的印象下那麼做了嗎?有一點,不過他似乎沒有那麼醉,如果他還能想起一切。他後悔用了那手銬嗎?靠,當然,因為德拉科可能會用那些來戲弄他。

  他抬起頭輕輕地在德拉科嘴上吻了一下,把他的金髮從臉上撫開。“不,我不後悔任何事。除了喝酒。”他想了一會兒後補充。“我後悔喝醉的部分。”

  德拉科假笑著親吻他的鼻子。“我沒有。那讓我看到你有趣的一面。從來不知道你有那種情趣去用手銬。下一個是什麼?打屁股?因為我不會有任何問題打你那調皮的屁股。”

  那實際上是不可能的,但哈利變得更加潮紅,他報復地用力拍打德拉科的胸口。“閉嘴!當我用了手銬的時候我的腦子不清醒好嗎?”

  德拉科輕笑。“隨便你說,哈利,隨便你說。”

  哈利哼地一聲,但沒有回答。在他的眼睛看到時鐘的時候他的呼吸哽在了喉嚨;八點半。他必須在半小時內到Andromeda那裏。幹。

  哈利猛地起身踉蹌地下了床,當他的下身後背竄起一陣劇痛時咒駡一聲,昨晚的錯。

  德拉科的五官糾結了起來。“梅林,哈利,不要再那麼快起來。至少不要在當我還困在你裏面的時候。”

  “我很抱歉,德拉科,但我遲到了。我真的需要準備好帶泰迪去見Andromeda。如果我遲到了她會殺了我的。”哈利念叨著尋找他的衣服。

  在他們床邊的牆壁附近找到他的魔杖後,他在他自己身上施下一個清新咒,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去洗澡。

  德拉科坐了起來,有趣地看著哈利徒勞地想要整理他淩亂的頭髮。

  “不可能整理好的,波特。認輸吧,你要帶著那頭看起來像是你被徹底地愛撫過的頭髮去見我的姨母。噢等等,你確實被徹底地愛過了。”德拉科假笑,當哈利企圖用一個枕頭打他的時候大笑。“閉嘴,你個混蛋。”哈利瞪眼,但他的嘴角在揚起。

  “你需要魔藥嗎?”德拉科擔憂地問。

  “我沒事的。”哈利安慰他,彎下身在他嘴上印上一吻。

  當他們聽到敲門聲時兩人都抬起頭來。

  “爸爸?”泰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吧,泰迪。”

  泰迪打開了門。他喘著一件前面有只黑貓的灰色的運動衫和藍色的牛仔褲。他的頭髮是黑色的帶著一點點的藍,他發亮的棕色眼睛好奇地看著他的爸爸。

  “爸爸,我們要走了嗎?已經八點三刻了。”泰迪告知他。他看向德拉科,但當他看到德拉科半裸著的時候迅速地移開了視線。

  “我快準備好了,泰迪。我只是需要拿我的夾克然後我們可以走了。”哈利嘀咕著,拿過了他咖啡色的夾克。

  “一會見好嗎。”德拉科溫暖地笑著,和哈利再次分享了一個吻。

  泰迪對他揮了揮手後才轉身走下了樓。

  當他來到門邊時,Daphne站在那裏和她身邊的Scorpius等著他們。

  “他想要在你離開以前說再見。”Daphne對哈利解釋。

  “一會兒見,Scorpius。”哈利笑著彎下腰去擁抱男孩。

  “掰掰,爹地。”Scorpius高聲地說,回應他的擁抱。

  讓他們驚訝的是,Scorpius也擁抱了泰迪,而年長的男孩繃緊了一瞬間後才回應了擁抱。

  “還有,昨晚我的禮物好用嗎?”Daphne對哈利輕語,看著兩個孩子道別。

  哈利又通紅了臉然後他吞吞吐吐。“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哼了一聲。

  Daphne哼笑一聲雙臂抱胸。“我不傻,你知道的。你基本上在大叫‘我被操過了而且那棒極了’。”

  “天,你們這些斯萊特林真是該死的煩人。”哈利咕噥一句並瞪著她。他牽起泰迪的手。“來吧,泰迪,走了。”

  “再見,波特。祝你今天愉快。”Daphne甜甜地笑著對他們揮手。“噢還有別忘記在你要坐下來的時候要求額外的軟墊啊。”她大笑著補充。

  哈利在聽到那句話時僵住了,並且數到了十去避免對那前斯萊特林施咒。他就知道他有個絕對的理由去討厭斯萊特林。

  “爸爸,為什麼你坐下來的時候需要一個額外的軟墊?”泰迪突然問,好奇的棕色眼睛瞥著他。“昨晚你摔到屁股了嗎?”

  Daphne真是太幸運她還有一天就要走了而且還是Scorpius的母親,否則他真的會往死裏咒她。

  “差不多吧,是的,泰迪。”哈利勉強笑笑,猜想著也許他能在向那個女人施咒後逃脫。那才公平,對吧?


☆、Chapter 27

  Andromeda笑著打開門。“哈利,泰迪,再見到你們真好!”她先擁抱了兩人才將他們請進屋。

  哈利把他的夾克和泰迪的大衣掛在了衣櫃裏,當咖啡和煎餅的香味飄到他鼻端時活躍了起來。

  “早餐?”他咧嘴笑著問。

  Andromeda點了點頭。“因為我確定你還沒有吃過早餐,我想你會喜歡在這裏吃的。”她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哈利紅了臉抓了抓腦後。“我也許有點睡過頭了。”他羞怯地承認。

  年長的女人好笑地搖了搖頭,她發中的銀絲在壁爐的火光之下閃耀。

  “也有巧克力嗎,奶奶?”泰迪笑著問。

  她揉了揉他的發。“當然也有巧克力了。”她輕笑。

  泰迪迅速抱了她一下,接著幾乎是蹦跳著地到放著等著被吃的煎餅的桌旁。

  “你沒事吧,親愛的?”Andromeda擔憂地問,觀察哈利的臉色。

  “當然我沒事了。”哈利讓她放心。“為什麼我不會?”

  “哦,你辭退了你的工作,和我最親愛的妹妹的兒子在一起了,並且我確定你很難耐地想要抓住那個殺人犯。”她澄清,把她的聲音放低好不去讓泰迪發現。

  哈利歎了口氣揉了揉脖子。“我已經在為我下一個工作學習,當你瞭解德拉科以後他是很棒的人——煩人,但很棒——還有斯內普也在幫助我試著製造一個解毒劑去幫助那些受害人。我沒事,Andromeda,真的。”

  她撫觸他的面頰並搖了搖頭。“只是儘量遠離危險。如果有什麼事發生到你身上讓你離開了我的孫子,我的女兒會讓你的生活很悲慘的。”她虛弱地笑笑。

  哈利大笑。“我確定如果我做了什麼蠢事,Tonks不會是唯一的一個。”他回答,想到他的父母、Sirius和萊姆斯。

  他們的話題斷開了,泰迪在廚房裏大喊:“快點,奶奶,爸爸!煎餅都要冷了。”

  Andromeda似乎僵住了。哈利,他已經向廚房踏出了一步,回轉過身面向她。

  “我們一會兒就來,甜心!”哈利喊道。他咬了唇,伸出手臂去觸碰Andromeda的。令他欣慰的是,她沒有抽離。“Andromeda?”他遲疑地問。

  “他叫你爸爸多久了?”她輕聲地問。

  他歎了口氣;他應該瞭解這會讓她煩擾的。當泰迪還是嬰孩的時候叫他爹地時她就不喜歡的,但她希望到現在她會已經釋懷了。

  “只是……他想要叫我爸爸,因為Scorpius叫我爹地的。”哈利有些慚愧地解釋。“泰迪知道我不是他真正的父親,但我是他有的唯一一個像父親形象的人。我並不認為如果他叫我爸爸的話會怎麼樣。這讓他開心,所以為什麼要從他身上剝奪掉?”

  在一開始Andromeda沒有說什麼;她只是望著他,然後看了眼她的孫子在吃飯的廚房。

  她歎了口氣。“好吧,我怎麼能把他的快樂奪走呢?我只是不想他忘記他真正的父母。”她把玩她的袖子。

  “他不會的。我給了他一本他父母的相冊而他喜歡看他們,要我跟他說他們的故事。”哈利笑著說,然後想起了他仍然還有一個儲思盆要看。他發誓他不久就會看看那些回憶;他很好奇斯內普會給他什麼樣的回憶。

  “那就好。”Andromeda欣慰地笑。然後她拍了拍手。“好了,該吃早餐了。”

  “仍然還在企圖讓我發胖?”哈利在看到桌上等待的煎餅和巧克力分量時大笑。

  “你還是那麼瘦,所以是的,我在努力讓你胖一些。多希望你能在這上面配合我。”Andromeda大笑著拍了下他的手臂。

  “我能說什麼?我很固執的。”哈利輕笑了一聲,坐到了椅子上,卻嘶地一聲又跳了起來接著才在椅子上嘀咕了一個軟墊的魔咒。小心地他又坐了回去,欣慰他後背沒有再攀起疼痛。

  他抬頭看了過來,在看到Andromeda臉上狐疑的表情時紅了臉。

  “哈利,是出了什麼事嗎?”她挑眉問。

  泰迪為哈利回答了。“他昨晚摔到屁股了,所以坐下來可能會痛。”

  Andromeda眨了眨眼,可能得到了一些結論因為她清了清嗓子說:“我明白了;好吧,你需要鎮痛劑嗎,親愛的?”

  哈利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應該對她紅著的臉大笑還是該對她可能已經想明白昨天晚上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羞愧。“不,謝謝,我沒事。”

  “好吧,如果你沒事,那麼開始吃飯吧。我仍然還有一些禮物等著拆呢。”她對那兩個她當做是孫子的人眨了下眼睛。

  泰迪笑了並開始開心地吃飯。哈利在一分鐘後加入了他,還在為他昨晚喝醉了而咒駡自己。他再也不要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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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德拉科走進餐室的時候Daphne臉上帶著假笑地抬頭看了過來。她的兒子正在樓上,洗澡。

  “昨晚你玩得開心嗎,德拉科?”她甜甜地笑著,用她的茶杯隱藏了她的笑容。

  德拉科眯起眼睛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你真是該死的變態,Daphne。手銬?真的?下一個是什麼?按摩棒?”

  Daphne的眼神閃爍,她稍微向前傾了過去。“你認為波特會對那個有興趣嗎?”

  作為回應一個牛角麵包向她丟了過來而她大笑著。

  “想都別想,Daphne。”德拉科瞪眼。

  “啊,拜託,德拉科。你不能說你沒有喜歡我給波特的小禮物。”她假笑。

  “我只是意外哈利收著它們而不是直接在看到的那一刻把它們毀了。”德拉科嘀咕一句探向咖啡。“今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他似乎對它們還挺害羞的。”

  “波特不會毀掉一個禮物的。那不禮貌的,而格蘭芬多總是禮貌的。”她輕笑。

  德拉科只是搖了搖頭,發現現在太早去爭論了。他仍舊努力恰當地清醒過來。一杯好咖啡應該能做到。

  他剛剛喝了一口時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身旁。

  “德拉科主人,一個女巫在門口。她說她想要見哈利‧波特。”那家養小精靈尖聲說,緊張地扭絞著它的手,不想要感覺他主人的怒氣。

  德拉科皺了眉。“她說了她是誰嗎?”

  “她說她是金妮 韋斯萊,主人。”那家養小精靈回答。

  灰色的眼睛對那名字幽深了起來,他起身。她怎麼敢來他的家?難道她和他的戀人的那些可笑的會面還不夠嗎?

  Daphne也站了起來,對為什麼金妮 韋斯萊會出現在莊園裏感到好奇。她模糊地集齊她和波特在五年前曾經是一對,但他們已經分手了,不過報章從來沒能夠發現真正的原因。正式的理由是他們對彼此都膩了,但大家都知道那只是一個標準的回應。

  “為什麼韋斯萊會來這裏等波特?我以為他們分手了?”Daphne問,跟著德拉科到了走道裏。

  “他們似的,但那愚蠢的婊子決定她需要另一個機會並且現在和哈利保持聯繫有幾個星期了。當然,哈利認為她只是想要友情。”德拉科冷哼一聲取出他的魔杖。

  他把門猛地拉開瞪著站在他門廊裏的紅髮女人。

  “你要幹什麼,韋斯萊?”他冷冷地問,站立在門道的中間,防止她試圖進入。

  金妮瞪著他。她喘著一件幾乎沒有到她大腿中段的短裙和一件黑色緊身的夾克。“我想要見哈利並看看他想不想再陪陪我。”

  “他不在這裏。”德拉科簡短地告知她。

  “噢,他已經離開你了嗎?”金妮嘲諷。

  “不,他在商店裏,買更多的潤滑劑因為我們用完了。鮮奶油真的沒起到什麼作用,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話。”德拉科假笑。他絕對不可能會讓他知道哈利在哪裡。他並不懷疑她知道他姨母的住所並且他並不想要再給她機會和他的戀人單獨在一起。

  金妮眯起了眼睛雙手握拳。“哈利才不可能和你做的。”她厲聲地說。

  “相信我,韋斯萊,你寶貝的波特正在和德拉科做。我應該知道的。昨晚他們讓我睡不著。波特真是個能叫的人。”Daphne假笑,在德拉科身邊出現。

  “哈!你看,你在說謊!哈利才不會叫!”金妮得意地反駁。

  “他和你沒有叫的事實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韋斯萊。”德拉科冷淡地說。“現在我會給你看正劇的,但我並不算是窺淫狂熱者的粉絲。如果你這一刻不立刻消失,我要很慘重地對你施咒,甚至是最好的治療師都無法治癒你。”他警告她。

  她下巴凸出。“我諒你也不敢攻擊我。我猜想如果你那麼做了傲羅需要多久才來逮捕你。”她嘲諷。

  德拉科陰暗地笑著,把魔杖指在她的面前。“當我說他們不會發現是我的時候相信我。馬爾福的名字仍舊比你的要強大,韋斯萊,而我猜想讓你的家族徹底的敗壞名聲會需要多久。我猜媒體會有一個野外實習日,如果他們發現了哈利和你分手的理由,而我猜想你要如何向你的父母解釋。回家去,韋斯萊。”

  她的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和她火紅的頭髮衝突。“還沒有結束,馬爾福。”她嘶聲說,但她旋過身大步走開了,當她走過了防護時立刻幻影移形了。她會需要重新定制一個計畫去得到哈利。也許是時候她把這些都帶到一個新的級別。

  德拉科歎了口氣關上了門。

  “你認為她會走開嗎?”Daphne挑著眉問。

  “可能不會,但我至少兩個星期不會再見到她了。”德拉科假笑。“在那之後我會想出點什麼的。”

  “你不準備告訴波特她來過這裏,是吧?”Daphne笑著問。

  “你在說誰呢?我不記得有任何人來過這裏。有時候我的記憶會不穩定。”德拉科若無其事地回答。

  Daphne大笑。

  “媽咪,你想要看看我畫的爹地和爸爸的圖嗎?”Scorpius的高聲在樓梯口響起。

  Daphne拍了拍手笑了。“當然我想要看了。讓我看看它們,我的小畫家。”

  Scorpius燦爛地笑了,並且用了不止一個小時的時間給他的母親看他為他新的家庭畫的畫。德拉科對圖畫的數量感到驚奇——還有那圖畫本身。似乎他的兒子真的是一個在成長的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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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收到無數的擁抱和承諾她他會經常來看她之後,哈利和泰迪在回家的路上。因為幻影移形的位置距離Andromeda的家大概有一英里,哈利和泰迪必須要走一會兒。

  泰迪緊緊地握著哈利的手並在他身旁走著,把他關於狼人的新書緊緊地抱在胸前。他的祖母告訴他是時候讓他更瞭解他的父親並且把那本書給了他;她選擇了一本可靠的並且沒有充滿謊言和偏見的——結果表明關於狼人的可靠的書籍還挺難找到的。

  “今天我和奶奶玩得很開心。”泰迪開心地笑著。

  哈利輕笑。“很高興聽到。”

  泰迪熱愛那些只有他和他爸爸在一起的時刻。當然他接受了德拉科並且甚至接受Scorpius到了一個程度,但還是很難和其他人分享他的爸爸。儘管如此,他做到了,因為他看到他爸爸現在有了德拉科以後是多麼開心。他必須承認德拉科比金妮要好太多了。

  “好了,甜心,抓緊了,我要幻影移形了。”哈利笑著,把泰迪緊緊抱在胸前。

  泰迪緊緊閉上眼;他真的從來沒喜歡過幻影移形。那讓他頭暈。

  他們匆忙地走上小路,在走進了莊園溫暖的走道時欣慰地吐出了口氣。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了,接過他們的大衣,在哈利走向客廳,假定德拉科、Scorpius和Daphne會在那裏時,泰迪上了樓去把他的書放好。

  哈利走進房間看到德拉科滿臉怒容地站在壁爐附近,看著一封信。他挑眉。

  “他怎麼了?”哈利好奇地問。

  Daphne從她的雜誌抬起頭來。“他從他的一個商業夥伴那裏收到一封信。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爹地!”Scorpius尖聲叫著跑向哈利,伸展出雙臂。

  哈利輕笑一聲把Scorpius抱在腰際,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Hey,小傢伙,你想我了嗎?”

  Scorpius熱切地點著頭,緊緊地抱住哈利的脖子。“我超級想你的,爹地!我給媽咪看了我畫的你和爸爸的圖。”他驕傲地告訴他。

  “是嗎?”哈利笑著把金髮小男孩帶到沙發上。他坐了下來,但Scorpius不準備放開他,他放棄了,把Scorpius放到他的腿上。

  “媽咪說我畫得很好。”Scorpius興奮地笑著說。

  “我知道,你真的很好。”哈利稱讚他。

  Scorpius對從他爹地那裏聽到這樣的表揚而燦爛地笑了。當他沒有看到他的大哥哥時他四處打量。“泰迪在哪裡?”他好奇地問。

  “他去放好一本書。他很快就會來。”哈利回答,並且確實,在半分鐘後,泰迪出現在房間裏,走道了沙發旁把自己安頓在哈利身旁。

  Scorpius熱情地擁抱了他;泰迪又繃緊了但回應了擁抱。“我想你了,泰迪。”他高聲說。

  “你今天做了什麼?”泰迪問,無法讓自己說同樣的話。他沒有那麼想那粘人的小子。

  立刻地Scorpius開始告知他的哥哥今天他做了什麼,幾乎沒有停下來換氣。

  “該死的蠢蛋們。”德拉科嘀咕一句揉起了信。

  哈利轉過去面向他。“怎麼了,德拉科?”

  德拉科歎了口氣走了過來,彎腰給了哈利一個輕吻。“歡迎回來。”他喃喃。

  “嗯。信上說的什麼?”哈利問,他的手自動地抬起去與德拉科的十指相扣。

  無意識地德拉科用他的拇指摩擦著哈利的掌心。“我在威爾士的一個商務夥伴有了個問題而他需要立刻見到我去找出一個結局方法。”他歎了口氣擦了擦臉。Peter Heningway,他的工作夥伴,是個律師,但他正在和他的其中一個客戶有點麻煩,而那人很偶然地也是馬爾福客戶裏的其中一個。

  “你什麼時候要去見你這個夥伴?”哈利皺眉。

  “這很令人沮喪,但我明天必須見他。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但如果幸運的話我晚上十點就能到家。”德拉科回答,親吻哈利的手。“抱歉,Daphne,明天早上後我不能再見到你了。”

  Daphne揮了揮手。“別傻了;我不介意的。你並不知道那個夥伴會有麻煩。再說了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彼此的。Hey,哈利,你覺得你、我還有孩子們明天去購物怎麼樣?”她笑著提議。

  “你在計畫一些可疑的事嗎?”哈利認真地問。

  Daphne大笑。“不,我只是想要去買東西,而當有別人和我一起去的時候總是比較好玩的。”她回答並眨了下眼睛。

  “我沒問題,不過我不是很喜歡購物。”哈利警告她。

  “如果你是的話我會擔心的,波特。”Daphne假笑。

  Scorpius拍著手在哈利的腿上蹦跳。“我們也能去糖果屋嗎?”他開心地問。

  “是的,我們可以去,但你不會得到太多糖果的,Scorpius。”Daphne警告她的兒子。

  Scorpius噘了嘴,但仍然還在笑著。再說了,他知道他可以得到很多糖果的。他的媽咪在他噘嘴的時候從來都不能對他說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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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哈利被德拉科對他的吻別叫醒。

  “今晚見,哈利。”德拉科輕語,在他唇上又吻了一下。

  “嗯,我會想你的。”哈利困倦地嘀咕;他甚至沒有睜開他的眼睛。

  德拉科溫柔地笑了,撫摸他的黑髮。“我也會想你的。”在最後的一個吻後,他走到了樓下,短暫地在他的書房裏停留了一會兒去拿他的行李箱。希望那個麻煩不會需要多大問題就能解決,而他就能夠很快回家了。

  五個小時後哈利在問自己他究竟是怎麼會那麼愚蠢地對Daphne要求購物的請求說好。那女人根本不是人;她一刻都沒有停下來休息過。他們已經去了書店和無數的服裝店並且現在正在向糖果屋走去。

  泰迪在他的右側走著,牽著他的手,而Scorpius握著他另外一隻手跳著,同時也牽著他母親的手。

  “在去了糖果屋後,我們終於可以吃點東西了沒?我餓死了而且我的腳累死了。”哈利低吟。

  Daphne哼了一聲。“真的,你真不健康,波特。這只是購物,你又不是在跑馬拉松。”

  “我反對這點。”哈利陰暗地嘀咕,猜想為什麼女人會那麼迷戀與去各種商店但卻只在一家店裏買一點點的東西。

  Daphne開口要反駁,但她從來沒有那個機會回答。一聲巨大的爆炸拆毀了他們幾尺開外的一個房屋,她和哈利迅速地把孩子們轉了過來把他們按在牆上去從那些飛舞的障礙物保護他們。

  人們在各處尖叫著恐慌地逃跑,煙霧開始充斥範圍。被拆毀的房屋旁邊的建築也著了火並且那火正迅速地向其他的建築擴散。

  “Daphne,我們需要離開這裏!”哈利大喊,用他的圍巾捂著他的嘴。

  Daphne點了點頭,瞪大了眼,在確保兩個孩子也捂住了他們的口鼻後他們開始穿梭在人群中,尋找一個幻影移形的地點。Daphne把Scorpius抱在腰上並且努力地安慰他。他把臉埋在了她的頸項並且正因為震驚而哭泣,不明白現在他們周圍在發生著什麼。

  泰迪抓住了哈利的手並且在把他一起拉了過去。

  他們只是剛剛到達一個比較安靜的區域,當突然之間哈利的手從泰迪的手中被扯開了。

  迅速地泰迪轉過身,卻只見他的爸爸被一個魔咒擊中。

  “爸爸!”他驚恐地尖叫但在他能夠踏出一步去抓住他的爸爸之前,一個隱藏在一見斗篷下的人從後面抓住了他的爸爸並且幻影移形了。

  當哈利的魔杖掉落在地時發出了一聲輕輕的聲響,它滾到了泰迪那裏。

  “爸爸!”他又尖叫一聲,想要跑到他爸爸消失的小巷裏,卻被抓住了手臂並被拉到了一個溫暖的胸口。

  “不,放開我!我的爸爸不見了!我需要找到他!”他尖叫著掙扎。

  “泰迪,不!聽我說!你需要冷靜!我們會找你的爸爸的,但我不想要你也消失。你的爸爸不想要你受傷。”Daphne倉促地說,一邊瘋狂地搜尋區域。

  剛剛發生了什麼?波特被綁架了嗎?被誰?

  “爹地在哪裡?”Scorpius哭著,他的眼淚流下了他的臉頰。

  “噓,Scorpius,甜心,我需要你冷靜,好嗎?我要去找爹地。”她對他低喃,低頭看向另一個抓著她的心煩意亂的孩子。“好了,泰迪,你可以撿起你爸爸的魔杖嗎?我們不想要丟失那個。”

  泰迪點了點頭,茫然地蹲下身撿起他爸爸的魔杖。他幾乎因為他哭泣的衝力而嗆到了。他的爸爸在哪裡?那個人會對他做什麼?那個人會……殺了他爸爸嗎?

  在想到那個念頭時一聲啜泣逃脫了他的喉嚨,他把臉埋在了Daphne的肚子上,他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長大衣。

  一隻溫暖的手臂繞過他的肩膀然後他被慢慢地引領向前。

  Daphne深吸了口氣,明白現在恐慌幫不到她,並打量了整個巷子。沒有波特或者是帶走他的人的蹤跡。那個畜生可能在波特能做任何事之前定住了他。Daphne的呼吸嘶地一聲逃脫出來,她靠到了牆上,Scorpius和泰迪抓著她放聲大哭,為他們的爸爸而恐慌。她不敢相信。波特不見了。他被綁架了。有什麼告訴她那爆炸只不過是為了分散注意力;波特恰巧在爆炸發生的同一時間被綁架實在太湊巧了。他們走進了一個圈套裏。

  波特不見了並且那裏沒有一個線索說明那個人把他帶到了哪裡。

  她的頭腦停止了運作。德拉科對此會怎麼反應?


☆、Chapter 28

  Daphne茫然地出神。在她周圍的每一個人仍舊在為爆破而恐慌;他們大多數人試圖滅火。

  她知道她應該幻影移形到魔法部找一些傲羅警示他們波特被綁架了,但不知怎麼地她的雙腿感覺像是果凍而她站不起來。

  波特不見了。Fuck,她要怎麼跟德拉科解釋?

  當有什麼又燙又濕的東西打到她的手時她愣了一下,然後她才意識到她開始哭了。

  “我很抱歉,甜心們,但我找不到爹地。”她輕聲說,當哭泣變得更大聲她沉痛地閉上眼睛。她更緊地抱住孩子們並發誓她會找到波特的。她現在把波特視為了朋友,而沒有人能傷害了她的朋友又逃脫。

  她的眼中開始燃燒著火光。那混蛋最好希望在她找到他之前把波特還回來——否則傲羅們甚至會找不到人指責。

  儘管如此她的思緒被震驚纏繞;她仍然不敢相信波特不見了。當她想到德拉科時她閉上了眼。他現在在威爾士,以為她和波特在享受購物的一天。當他聽到波特被綁架了他會怎麼反應?

  她想像到德拉科在聽到消息後會有的憤怒,顫抖了。Voldemort在一個發飆的德拉科面前就像一個毛茸茸的小兔子。那也是一個原因為什麼沒有人,除了笨蛋,膽敢招惹一個馬爾福。

  事有先後。她必須把孩子們帶回莊園,以防那綁架犯決定回來,然後去警戒傲羅。

  她輕輕地搖晃男孩們,等到他們淚眼婆娑地抬頭看她。

  “甜心們,我要把你們帶回莊園去,然後我要去聯繫傲羅們,這樣他們才能開始搜尋你們的爹地,好嗎?”Daphne輕輕地解釋,擦去他們兩人臉上的淚水。

  “爹地會回來嗎?”Scorpius問,抽泣著。

  她深吸了口氣。“我對你發誓我會盡全力地把你的爹地帶回來。”

  Scorpius點了點頭,但泰迪只是看著她。她很擔心他完全震住了;那麼她就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小心地她把他們放了下來然後站了起來。把Scorpius抱在腰際,她把泰迪抱在身前並閉上了眼,專注在她的目的地上。

  幾秒鐘後,小組來到了馬爾福莊園的大門外。她迅速趕進了莊園,但確定泰迪能夠在不摔跤的情況下跟上她。

  她一到裏面的瞬間,她走到了客廳。“好了,甜心們,坐在這裏。我要去傳喚,好嗎?”她焦慮地說。

  Scorpius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卷成了一個球,還在吸著鼻子。泰迪只是僵直地坐在那裏,望著某處出神。他的眼神仍然一片茫然。

  “Pinksky!”她叫喚,而那家養小精靈立刻出現了。那精靈鞠了個躬。

  “我能為您做什麼,Daphne夫人?”Pinksky尖聲地說。

  “我要你替我看著Scorpius和泰迪,我去傳喚。確保他們是舒適的。”她厲聲說,沒有等到那肯定的點頭就已經走向了德拉科的書房。

  匆忙地她把她的大衣丟在桌上,捉過了一把飛路粉。她剛剛把粉扔進了火裏並正想要走進去到魔法不去,然後才意識到她不能把孩子們留在除了家養笑精靈外沒有其他保護的情況裏。她也不想把他們帶去魔法部。Fuck,她現在要怎麼辦?

  “啊。”當她想到她之前的教授時眼睛睜大了。當然;為什麼她早沒想到?她只希望他有時間去注意那些孩子。她彎下身,在堅硬的木地上坐在她的膝蓋上,深吸了口氣,把頭探進綠色的火中叫道:“斯內普莊園!”

  三秒後,她看到了一張桌子和幾個書架。

  “斯內普教授?”她不確定地叫喚。

  一分鐘後,腳步走進了房間裏,她的前任院長跪了下來挑著眉看她。

  “Zabini夫人,是什麼讓我有這個榮幸?”他慢悠悠地說,但當他發現她通紅的眼時皺了眉。

  “先生,我知道您很忙,但是我真的需要您的幫助。您可以來莊園裏替我看著泰迪和Scorpius嘛?我必須到魔法部警戒傲羅們。”她倉促地說。

  “冷靜下來;為什麼你需要警戒傲羅?”

  “當我們在對角巷的時候有人綁架了波特。”她咬了唇。“我試著尋找他,但不管是誰帶走了他,他撤除了所有的證據。我甚至找不到魔法的痕跡!”

  自從她認識他以來的第一次,Daphne看到斯內普的黑眸瞪大而他的嘴張開了。不過他在兩秒後就奪回了他的軸承並站了起來。“我要過去了,Zabini夫人。”他警告了她,她匆忙地從火中退出。

  她起身,被一個看似煩擾的斯內普加入了。

  “你看到了綁架犯了嗎?”他問,他的全身繃緊。

  她搖了搖頭。“不,我甚至沒有發現到,直到泰迪開始大叫。”她低下頭表情慚愧。如果她更加注意波特的話,或者她有讓他領頭的話,他也許還會在這裏。
“德拉科在哪裡?”斯內普問,走出了房間。

  “他現在在威爾士,幫助一個合作夥伴解決問題。”她回答。

  “多麼地湊巧。”斯內普嘀咕。“孩子們在哪裡?”

  “他們等在客廳裏。”Daphne回頭看向壁爐。“先生,如果我現在去魔法部的話您可以嗎?”

  “你應該已經離開了。”斯內普低吼。

  她的臉紅了起來,匆忙趕到壁爐,立刻扔進另一把飛路粉,大喊一聲‘魔法部’然後她就在綠色的閃光中消失了。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走下了樓梯。怎麼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了波特?而且那個人是怎麼知道他會在哪裡的?他有在他們沒有發現的情況下跟蹤波特嗎?似乎是的。

  他咬緊了牙關筆直地走進了客廳。他究竟要怎麼跟德拉科解釋波特被綁架了?

  他看到了孩子們坐在沙發上。一隻家養小精靈把一件毛毯包裹在他們身上,兩杯熱巧克力放在桌上,沒有碰過。

  他歎了口氣揉了揉眼睛。他要怎麼安慰他們?

  “西弗伯伯?”Scorpius脆弱的聲音把他從冥思中帶了回來,他看向那小男孩。

  “Scorpius。”他喃喃,在Scorpius和泰迪之間坐了下來。Scorpius立刻傾近他的身側,把他的臉埋在了他的懷裏。

  他把他的手臂纏繞放上那因為他無聲的抽泣而抖動的嬌小肩膀。

  “爹地會回來嗎?”Scorpius啜泣,他的聲音模糊。

  西弗勒斯深吸了口氣。能夠做的正確的事會是讓Scorpius安心波特確實會回來。但那就違背了他說實話的信仰。在這一刻他不知道波特會回來還是那個綁架犯決定殺了他。也許如果波特有他的魔杖,那麼……向桌子看去了一眼,在他發現波特的魔杖躺在桌上,嘲弄著他們時,他驚恐地僵住了。

  波特沒有他的魔杖;他和一個麻瓜一樣脆弱。

  “西弗伯伯?”Scorpius小聲地重複。

  “我不會對你說謊的,Scorpius。”西弗勒斯低喃。“我不知道爹地會不會回來。”

  “不,不,不,他必須要回來。爹地會回來的,他不會離開我們的。”Scorpius哭泣。

  西弗勒斯盡他所能地安慰男孩,但在這個時刻他除了擁抱他做不了更多。他把注意力轉向泰迪,他安靜地坐在他旁邊。

  當他看到那雙茫然的眼睛,不知望著哪裡出神時,他感到不安。

  “泰迪。”他喚了一聲。

  沒有回答。

  “泰迪。”他更大聲地重複。

  終於那孩子有了動靜。“我要上樓去了。”泰迪安靜地說,站了起來。

  “泰迪,我要你留在這裏。”西弗勒斯嚴肅地說。他並不喜歡那孩子的安靜。如果波特的消失傷害了Scorpius這麼多,那麼對於泰迪會糟上十倍,那孩子和波特一起長大並把他當做一個父親的。

  泰迪搖了搖頭走向了門。“我要上樓去了。”他單調地重複然後溜出了外面。

  西弗勒斯輕輕地咒駡了一聲。

  你最好活著回來,波特。他陰暗地想。否則我要去到你在的地方並且我會把你那該死的自己拽回來的。

  ~.~.~.~.~.~.~.~.~.~.~.~.~.~.~.~.~.~.~.~.~.~.~.~.~.~.~.~.~.~.~.~.~.~.~.~.~.~.~

  Daphne在三個小時後回來,精疲力盡。

  “他們說什麼了?”西弗勒斯輕輕地問。從他的呼吸規律,他注意到Scorpius已經睡著了。他向那孩子會需要休息一下的。

  Daphne歎息一聲摔進了一張扶手椅中。“我終於在半個小時的搜尋後找到了他們。在我花了一個小時敍述所有的一切後他們才相信了我。似乎既然我是一名前斯萊特林,那麼我可能是個嫌疑人。”她冷笑。“該死的傲羅。如果我是綁架了波特的人我為什麼會告訴他們?”她哼地一聲。

  西弗勒斯沒有說別的。

  “總之,”她繼續,“我終於說服了他們,他們開始搜尋他了。”

  她任由她的腦袋垂落在椅背上。“我真的不知道現在會發生什麼事。如果波特回不來的話……”她的話音弱了。

  “我們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希望波特那愚蠢的運氣會有用。”西弗勒斯厲聲說。

  Daphne皺了眉。“泰迪在哪裡?”

  “他上樓去了。”西弗勒斯回答。

  “我要去看看他,看他怎麼樣了。”她嘀咕著走出了房間。

  慢慢地她走向了樓上。她打開了泰迪房間的門,當泰迪的蹤跡不在房間裏時她的心停止了。梅林不;他去了外面了嗎,去找他的爸爸?

  她抓過她的魔杖,把它放在她的掌心然後輕語:“把泰迪‧盧平指出來。”

  她的魔杖開始旋轉,但它幾乎是立刻就停了下來,指向走道再遠一些的另一間房間。慢慢地她走向了那裏把門推開了。她的心在看到她眼前的景象時緊縮了起來。

  泰迪捲曲在床上,像胎兒一樣的動作,緊緊地把一個枕頭抱在胸前。他望著牆壁,眼淚滾落他的臉頰,他小小的身軀因為他沉痛的抽泣而顫動。

  遲疑地,她走到了床邊緩緩地坐在了上面。

  “泰迪?”她低喃,她的手放到他的背上。

  “我要我的爸爸回來。”泰迪破碎地低語。

  “我知道,甜心,我知道。”她低喃著把他抱進了懷裏。

  有一瞬間他在她的掌握中掙扎,但當他意識到她不會放開他時,他在她懷裏癱軟了下來,他的臉埋進她的肩膀。

  他們保持那樣好幾個小時;泰迪在她懷裏睡著了;他溫暖的呼吸搔癢著她的脖子。

  Daphne知道他們需要吃點東西,但她並不餓,而她也不認為孩子們餓了。

  是在八點一刻的時候她最恐懼的聲音響起了。飛路的聲響。

  德拉科回家了。

  ~.~.~.~.~.~.~.~.~.~.~.~.~.~.~.~.~.~.~.~.~.~.~.~.~.~.~.~.~.~.~.~.~.~.~.~.~.~.~

  德拉科在走出壁爐的時候抱怨了一聲。下午開始起了暴雨而他並不喜歡在他強烈的暴風雨中幻影移形。他把西裝上的灰塵和污穢清除,把他的公文箱放在了他的桌上。

  他只想要找到哈利和他昏天暗地地親熱。他猜想著需要多久才能把孩子們哄得早點睡覺。

  他走下了樓,去往客廳,因為他從門縫裏看到了光線。

  他把門推開,很意外地看到他的兒子靠著……西弗勒斯睡著。

  “西弗勒斯,你在這裏幹什麼?孩子們今天不用上課的,不是嗎?”德拉科困惑地問。“還有哈利在哪裡?”他在環視了周圍後補充。一般來說哈利會是和孩子們一起的。

  當他發現西弗勒斯緊繃起來時他皺了眉。

  “德拉科,我需要你坐下來。”西弗勒斯告訴他。

  “為什麼我需要坐下來?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這裏幹什麼還有哈利在哪裡。”他瞪眼。

  “德拉科,坐下來!”西弗勒斯厲聲道。

  德拉科震驚地看著他立刻坐了下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發過脾氣,除非有什麼嚴重的事。一陣冰冷的感覺開始攀了上來。“西弗勒斯,哈利在哪裡?”他又問。

  “我想最好是Zabini夫人告訴你這點。”西弗勒斯嘀咕。

  就仿佛是個跡象一樣,Daphne出現在門邊,臉色蒼白又精疲力盡。

  “Daphne?怎麼了?哈利在哪裡?”德拉科對她重複他的問題,現在微微開始恐慌。有什麼事不對勁。

  Daphne歎了口氣看向西弗勒斯。“先生,我認為最好你能把Scorpius帶去睡覺。我已經把泰迪帶到了他的房裏。”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小心地抱起Scorpius。Scorpius折騰了一會兒後才在他懷裏乖乖躺著。

  在最後看了德拉科一眼後——那是同情嗎?——他消失在走道裏,在他身後關上了門。

  “Daphne這裏該死的發生了什麼事?”德拉科說,他的聲音顫抖。

  她吞咽一口,深吸了口氣。“孩子們、波特和我今天去對角巷購物了。”她開口。

  “我知道。”德拉科不耐煩地說。

  她向他投去一記嚴峻的眼神。“幾個小時後,當我們在走向糖果商店的路上,一座大樓爆炸了。”

  德拉科感到震驚沖襲了他。“孩子們沒事吧?哈利呢?”他迅速地問。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地繼續說著。“波特和我掩護了孩子們所以沒有人受傷。”

  德拉科欣慰地呼出一口氣,但皺了眉。如果大家都沒事,那哈利該死的在哪裡?

  “因為火勢在蔓延,波特和我決定要回去幻影移形。當我們經過一個巷子時,我突然聽到泰迪尖叫。”她的呼吸哽住了,她低頭看著地面。“當我轉過身時,有人——有人抓住了波特然後——然後和他幻影移形了。”

  德拉科僵直地坐著,沒有移動一塊肌肉。他的思緒沒有理解Daphne想讓他理解的。不,那不是真的;哈利沒有被綁架。那只是一個很不好的玩笑;現在任何一秒哈利會走過那扇門並笑他,然後嘲弄他。任何一秒現在他就會出現了。他必須要。

  “我好抱歉,德拉科。”Daphne輕語,淚眼望著他。“我追了過去,但——但我找不到他們。我——我去找了傲羅。他們現在在搜尋他。我真的好抱歉。”

  德拉科手捂著臉然後大喊。他喊到他的喉嚨感覺乾澀,但甚至是那時他還是繼續喊著。他只在他覺得頭暈的時候才停了下來。他接受了黑暗並讓他自己掉了進去。

  他的哈利不見了。而他沒有在那裏去救他。

  ~.~.~.~.~.~.~.~.~.~.~.~.~.~.~.~.~.~.~.~.~.~.~.~.~.~.~.~.~.~.~.~.~.~.~.~.~.~.~

  好幾裏之外,哈利低吟一聲醒了過來。當疼痛侵襲了他整個身軀時他吃痛地皺了眉。他掙扎,卻發現他的雙手被綁在了身後,他的腿也綁在了一起。有什麼塞到了他的嘴裏,幾乎讓他嘔吐,讓眼淚泛了出來。一開始他以為他身處的地方很黑,但接著他意識到有人蒙了他的眼睛。

  Fuck。這並不好。他該死的在哪裡?更重要的是誰帶走了他?他傷害了孩子們和Daphne了嗎?

  憤怒席捲過他的血管,使得他的全身顫抖。如果那狗娘養的膽敢傷害他的兒子們或者Daphne,他會殺了他的,管他什麼後果。

  當他聽到一扇門打開然後有人走了進來時他僵住了。腳步聲在牆面上迴響。

  不管那是誰,他在他幾尺開外停了下來。

  一聲陰沉的輕笑聲響起。

  “你應該看看現在的你。那偉大的哈利‧波特,被束縛並完全地無助。”那男人,哈利意識到是個男人,因為他低沉的聲音,嘲弄道。

  哈利瞪眼,但知道那並沒有影響到他因為他被蒙了眼。他試著去認出那個聲音。是他認識的什麼人嗎?是隨意的一個人嗎還是他……哈利在想到那個念頭時繃緊了。是那個殺人犯嗎?他現在會不會也被下了毒呢?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想到抓你會這麼容易。我猜甚至你在沒有魔杖的時候也是無能的。”那男人輕笑著,哈利在感覺一隻手觸碰他的臉頰時盡可能地向後退去。他在被塞著嘴的情況下低吼一聲。

  “嘖,禮貌,波特。”男人猛烈地拍著他的臉頰。

  “現在,讓我讓你的思緒休息:我不會殺了你的——還不會。畢竟如果我現在殺了你的話我的計畫就沒有用了。我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而我們不會想要這樣的,是不是?”男人爽朗的聲音說。“准許我檢視一下你。”

  哈利感覺到一陣電流在他的身體流過,從他的腹部開始,然後擴散到他的胸口和四肢。那男人在幹什麼?

  “嗯。”那男人聽起來很失望。“那真是遺憾。我會以為你已經聽取了我的建議並開始了一個家庭。畢竟那是你想要的,不是嗎,波特?”

  哈利僵住了。建立一個家庭。那是他幾個月前收到的信上一模一樣的話。他現在很確定了:在他面前的是他一直在找的兇手。

  “好吧,那可以得到幫助的。我才你要和我一起待得久一點了,波特。”男人歎了口氣。

  他聽到男人走開了,卻突然又停了下來。

  哈利打開他的耳朵;一陣輕微地沙沙聲告訴他男人在他假定是個袋子的東西裏找著什麼。

  突然男人就站在他咫尺之外,哈利試圖在他躺著的地上往後攀爬。

  “他媽的,波特,別動!”那男人厲聲說,粗魯地抓過他的手臂。

  哈利在感覺到一根針刺入他的皮膚,找尋一根血管時咬住了塞在嘴裏的東西。有什麼冰冷的東西竄入了他的血管然後那根針被拔了出去。

  “好吧,該死的,我猜我忘了鎮定劑。噢好吧,你能度過的。幾天後再見,波特。”男人輕笑一聲然後門關了起來。

  那個混蛋給他注射了什麼?是毒藥嗎?

  突然他的全身開始燃燒。當那熾熱的感覺來到他的腹部時他透過那塊布料大喊。他的腸胃被拉扯又推擠在一起,那痛楚像是一場酷刑。他是不是要死了?

  他向後甩過頭,但那灼熱加劇時歇斯底里的喊叫突破了他的喉嚨釋放出來。那感覺仿佛有人把他的腸胃扯出他的身體。

  他的思緒只能再承受一陣那灼熱的、徹骨的痛,然後他暈了過去,癱在了地上,他的身體抽搐顫抖。

  從一扇小窗戶看著的男人臉上出現一抹陰險的笑容。

  “我會得到我的復仇的,波特。”他低喃,他的眼神瘋狂地閃爍。“我會毀了你的家庭,就像你毀了我的一樣。”

  他轉過身離開了房間。他會在兩天後回來。最好是等到魔藥安頓下來。


☆、Chapter 29

  德拉科在感覺有什麼濕潤的東西觸碰到他的額頭和面頰時低吟了一聲。發生了什麼事?

  他聽到倉促的聲音然後注意著它們。

  “我從來沒有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嚴重。”那是Daphne,聽起來很震驚。

  “波特是他的情人,你能預期什麼?當他聽到消息的時候會冷靜?”那是西弗勒斯,聽起來煩躁。

  在他腦中一個鬧鐘正在鈴鈴響。有什麼不對勁;非常,非常不對勁。是關於哈利的什麼。

  他絞盡腦汁,而慢慢地一切都回來了。他和他合作夥伴的會面;那暴風雨;Daphne告訴他哈利被綁架了……

  哈利被綁架了!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他筆直地在沙發上坐了起來,瘋狂地看著周圍。他的視線捕捉到他擺在左邊角落裏的落地鐘。

  那顯示了十點三刻。他昏迷了兩個小時。Fuck。他必須找打哈利。他才終於得到了他,他不準備現在就失去他。他會把那膽敢偷走哈利的混蛋撕裂的。

  他的長腿甩過沙發並站了起來,抓住他的魔杖並忽視了Daphne的驚呼。“德拉科!”

  他伸手探向門把,但一聲哢嚓告訴他門被魔法鎖了起來。他的憤怒飆了上去。

  他旋過身看到西弗勒斯是鎖上了門的人。西弗勒斯平靜地把他的魔杖收了起來。

  “你他媽的以為你在幹什麼?”德拉科嘶聲說,他灰色的眼睛企圖瞪穿他的教父。

  “讓你不去犯錯。”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你打算做什麼?”

  “我要去找哈利然後殺掉那個帶走他的龜孫子。”德拉科低吼;他握著魔杖的手收緊。

  “而你要怎麼那麼做?你完全沒有頭緒誰帶走了他或者波特身在哪裡。”西弗勒斯不耐煩地說。

  “我不管。我會找到他的。”德拉科瞪眼,拉扯門把。“而當我找到他了,那個操蛋的傢伙會希望他從來沒有出生過。”

  “Scorpius和泰迪怎麼辦?”

  德拉科僵住了。

  Daphne站在壁爐附近,小心地看著兩個男人。

  “他們怎麼了?”

  “如果你現在走了,他們會以為你也消失了。他們需要你。”西弗勒斯輕輕地解釋。“我理解你想尋找波特的衝動,但那是無用的。比起沒有頭緒就去瘋狂地尋找,你和孩子們在一起會更好。”

  德拉科顫抖地吸進一口氣。“我只是不想要失去他。”他輕語。

  “德拉科,波特是我認識的最固執的人,而且我認識他的父親。他不會輕易地認輸的。”西弗勒斯輕柔地回答。

  “你確定嗎?”德拉科小聲地問。

  “我確定。”西弗勒斯安慰他。

  德拉科的肩膀垂了下來。“好吧,我不會去找。但如果他們找到了那個狗娘養的,我會第一個處理他。”他陰沉地說,然後離開了房間,走上了樓。

  “你確定波特會回來嗎,先生?”Daphne輕輕地問。

  西弗勒斯望著窗外。“我確定他的固執。剩下的就看他了。”他回答。“你可以回家了,Zabini夫人。現在你也做不了更多的了。”

  Daphne搖了搖頭。“不,我認為最好我留下來。”

  “隨便你。”西弗勒斯歎了口氣。

  德拉科歎了口氣打開了Scorpius房間的門。當他看到Scorpius臉上的淚痕時他的心縮緊了;他僅僅地卷在床上,胸口抱著他最愛的玩偶。

  無聲地,德拉科走到了床邊把他的兒子安放進了被窩裏,撫摸那柔軟的金髮並親吻他的額頭。

  Scorpius鬧騰了一下,但沒有醒來。

  他決定在回他房間以前也去看看泰迪。他不會睡在他和哈利一起的那個房間;那只會提醒他他孤獨的狀態。

  泰迪曲卷在床上,完全隱藏在他的床被下。德拉科只能看到一個小隆起。他又歎了口氣關上了門。

  在他去房間的路上,各種各樣的景象穿過他的腦海。

  如果他決定等待他倒威爾士的拜訪而只是待在了家裏,哈利不會去購物也就不會被綁架了。

  如果德拉科也一起去了,也許他就會防止綁架的發生。

  如果他把哈利一起帶去了,那個綁架犯就不會有任何機會的。

  如果他跟著這些景象的任何一個,今天的結局就會使不一樣的。

  德拉科緊咬著牙進了房間。他不會開始尋找,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說過不能用一個在外面的人。是時候要回一些人情了。

  他抓過了三張羊皮紙和他的羽毛筆並開始瘋狂地寫著,他冰冷的眼掃視著每一個字眼。之後他叫來了三隻貓頭鷹,讓他們飛進了寒冷的一月天。今晚那些信件就會到他們手裏的。他很確定他們會明白他的請求的緊急性並會立刻開始找尋。

  他把信寄送過去的那些人是他唯一信任會把事情做好的。當然,他們做的是地下工作,但那就是為什麼他們對於這個任務是完美的。他們知道怎麼去避開雷達。

  在換了一件汗衫和睡褲後,他爬進了床。讓人感到有些諷刺的是他會要感謝他的父親讓他能夠聯繫這些人。如果Lucius沒有做出這一類的聯繫,德拉科不會得到幫助的。

  他猜想他的父親確實做了一件聰明的事。

  ~.~.~.~.~.~.~.~.~.~.~.~.~.~.~.~.~.~.~.~.~.~.~.~.~.~.~.~.~.~.~.~.~.~.~.~.~.~.~

  淺色的灰色眼睛睜開了,他們的主人在噩夢之後喘氣顫抖。手緊抓著被子,身體因為抑制住的哭泣而震動。他把床單更緊地包住自己,努力想要從那威脅地將他吞沒的黑暗中逃開。

  床被沒有給予多少保護。不久黑暗也會帶走他,就像它帶走爹地一樣。

  “爹地!”Scorpius哭著,但他的爹地沒有來。爹地沒有在那裏去救他。他抓住他的小兔子玩偶踉蹌地下了床,跑到他的門,把它用力拉開。

  當他走進寂靜的、黑暗的走道時,他吞咽了一口。只有一點點的月光穿過窗戶照耀過來,將長長的走道浸在微弱的銀光中。

  Scorpius啜泣,打破了沉靜,他更緊地將小兔子玩偶抱在胸前。他的小兔子會保護他的。

  黑暗是可怕的;他不能回到他的房間——那裏有個會把他帶走的怪物!

  突然間他想起他的大哥哥就在幾間房間的距離之外。他會去那裏而泰迪會保護他的。泰迪會把黑暗趕走的。

  堅決地,他走得更遠,但當他經過寵物房的時候停了下來。他看向它,咬了咬唇。當然,Ivory和達格紮也會害怕吧?它們也不會想要獨自一個的。慢慢地Scorpius打開了門看了看四周。

  Ivory睡在窗臺上,達格紮曲卷在地上的一個軟墊上,他的頭藏在他的小爪子下。

  Scorpius踮著腳走向Ivory,輕輕地撫著那毛髮。Ivory眨了眨眼抬起她的頭。

  “來吧,Ivory,我們去找泰迪。”Scorpius輕語,伸出了手臂。

  那小小的白貂打了個哈欠,但爬上了伸出的手臂,走得更上面去躺在Scorpius的脖子上。

  達格紮醒了過來,當Scorpius低下身把他抱起時困倦地喵喵兩聲。

  Scorpius像個嬰兒一樣把小貓抱在懷裏,然後急忙出了房間。達格紮決定他累得不想折騰他的位置,於是又睡著了。

  無聲地,Scorpius打開了泰迪房間的門然後溜了進去。當他看到泰迪埋在他被子下的模糊的形狀時,他眯起了眼睛。

  遲疑地,Scorpius挪到了床邊,把達格紮放到了床尾。Ivory溜下了他的脖子去在小貓身邊卷了起來。

  帶著顫抖的手,Scorpius伸出手去輕輕地搖了搖泰迪的肩膀。

  “泰迪?”Scorpius輕語。

  沒有回應。

  “泰迪,醒醒。”他再次搖得重了一些。

  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茫然地看著在他面前的男孩。泰迪在他的大腦終於也醒了過來並告訴他是Scorpius在他的房間裏時皺了眉。

  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Scorpius,你在這裏幹什麼?”

  “我可以睡在這裏嗎,泰迪?我不想要一個人。”Scorpius咬著唇。

  泰迪煩躁地歎了口氣,但看著Scorpius害怕的表情,他無法讓自己把男孩趕走。

  他掀開他的床被並挪開了位置。“好吧,進來吧。”他咕噥。

  Scorpius燦爛地笑了,迅速爬進了被窩裏。他窩進了被窩底下,直到只有他的眼睛露在床被外面。

  “謝謝你,泰迪。”他輕語。

  泰迪哼了一聲,但轉過了身,面向Scorpius。他閉上了眼想要回去睡覺,但他被Scorpius阻止了。

  “你認為爹地很快就會回來嗎?”Scorpius的聲音很小。

  “我不知道,Scorpius。”泰迪煩躁地回答。他並不想去想他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他爸爸的可能性。爸爸很強大;他會回到他們身邊的。他必須要。

  當他感覺兩隻小手臂圈住他的胸口時他愣了一下,一具嬌小溫暖的身體依偎著他。Scorpius把臉埋在了泰迪的下巴底下。

  “我希望爹地很快就會回家。”Scorpius吸了吸鼻子。“我想他了。”

  “我也想他。”泰迪嘀咕,在遲疑了一會兒後,他緩緩地把手臂繞過Scorpius回應他的擁抱。“晚安。”

  “晚安。”Scorpius虛弱地笑笑,但感覺好了一些,沉浸在泰迪令人安心的溫暖擁抱中。他閉上了眼睛並知道黑暗再也不會帶走他了。

  ~.~.~.~.~.~.~.~.~.~.~.~.~.~.~.~.~.~.~.~.~.~.~.~.~.~.~.~.~.~.~.~.~.~.~.~.~.~.~

  一聲逗趣的悶哼在黑髮男人讀完信以後從他嘴裏發出。他沒有想到馬爾福會用這個方式要回人情,但他沒有抱怨。那會是簡單的。他所要做的只是去對角巷並試圖在馬爾福的情人被綁架的小巷裏找出魔法的痕跡。然後他會把痕跡和被摧毀的房屋遺跡裏的痕跡對比。

  一般來說尋找一個特定的蹤跡會是很困難的,特別是在一個像對角巷那樣擁擠的地方,但當一個巫師使用了魔法,他總是會留下有著感情的一絲跡象。依據使用過的魔法,那蹤跡會有幸福、憤怒、悲傷的情感——或有一個懷恨的心情。他會尋找最後一個。不是很多人會帶著惡意的心情來到對角巷而且沒有人會在沒有這種心情的情況下摧毀一座建築。這個任務對他來說不會太難。

  他看向那個在信件最後提到的特定的人名,並認出了那是馬爾福的私人通信員。他會把跡象的資訊傳遞給這個人,而且他會確保馬爾福會收到的。

  男人取過他的魔杖把信件燒了。在之後不會有任何證據會給他造成麻煩的。

  他歎了口氣取過他的夾克。一個必須等待的馬爾福是個危險的人,而他珍惜他的生命。他閉上了眼,專注起來並幻影移形到了倫敦。

  ~.~.~.~.~.~.~.~.~.~.~.~.~.~.~.~.~.~.~.~.~.~.~.~.~.~.~.~.~.~.~.~.~.~.~.~.~.~.~

  倫敦東邊的幾裏外,一個有著紫色刺蝟頭的男人被他手上一陣連續的啄擊粗魯地叫醒了。

  “The fuck?”他嘀咕一聲,醉醺醺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一隻棕色的貓頭鷹譴責的看著他時他皺了眉。

  “你該死的要幹什麼?”他粗魯地問,並且被手臂上一下猛烈的啄擊懲罰,然後那只貓頭鷹丟下了信件並飛走了。

  男人嘶嘶叫著低吼一聲。總有一天他會把那些羽毛球體給一把火燒了。

  他抓過了信,在微弱的月光下眯起眼睛閱讀內容。

  當他讀到信件的最後,他低吟一聲猛地一拍他的額頭。該死的馬爾福。就為了像綁架這樣瘋狂的事,他要回他的人情,讓他在地下世界裏給他問情報。

  他難道就不能像其他的伴侶一樣驚恐地等著贖金的信件?

  至少當他完成這個請求後他就還清了人情。歎了口氣他站了起來伸展,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是時候給他在地下世界的夥伴們打個招呼了。

  ~.~.~.~.~.~.~.~.~.~.~.~.~.~.~.~.~.~.~.~.~.~.~.~.~.~.~.~.~.~.~.~.~.~.~.~.~.~.~

  一月四日

  太陽都還沒有升到天空裏,德拉科就已經坐在餐桌旁,完全地穿戴整齊,他的手緊緊地抓著茶杯。他已經坐在那裏有一會兒了,除了等待回復沒有別的什麼能做的。在一張沒有哈利在他身旁的冰冷的床上醒來是很奇怪的。他已經獨自睡了那麼多年了,但他又是那麼迅速就習慣了睡在哈利身邊。

  無法做到任何事去救哈利是好艱難的。如果情況沒有這麼糟糕,他應該會大笑的:德拉科‧馬爾福,斯萊特林的王子,想要去救什麼人。救人是格蘭芬多們會做的事,不是冷漠的斯萊特林。他明白為什麼西弗勒斯禁止他出去——有人需要和泰迪還有Scorpius留在一起——但那並不表示他必須要喜歡這點。他感到焦躁不安並且痛恨那無助的感覺。

  萬一那個綁架犯決定殺了哈利,甚至不準備費力要求贖金?德拉科會給那個綁架犯他所想要的一切去換回哈利。但那綁架犯甚至都沒有試圖聯繫過他。他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綁架一個人卻甚至不去聯繫他的家人?

  德拉科咬緊牙關望著窗外。他也許應該起來去把孩子們叫醒,但他並不想起身去他們的房間把他們叫醒,然後聽他們詢問哈利的事。

  他憤怒地將拳頭砸在桌上。“Fucking hell!”他咒駡一聲瞪著窗外。

  “德拉科?”

  他轉過頭看到Daphne站在門口,表情不確定。

  他眨了眨眼。“我以為你昨天就回家了。”他嘀咕。

  遲疑地,她走近了一些,仿佛她害怕他會突然生氣地對她發脾氣一般小心地看著他。“我決定現在最好是和你還有孩子們在一起。你現在比布雷斯還需要我。”

  德拉科冷哼一聲。

  “我真的很抱歉,德拉科。我應該更小心的。”Daphne輕輕地告訴他。

  德拉科搖了搖頭。“別道歉;那不是你的錯。你不會知道哈利會被綁架的。”

  “儘管如此,我感到如果波特是走在我前面的,那就不會發生了。”

  “是的,好吧,我們都可以去想不一樣的情景,但那不會幫到我們的。”德拉科突然厲聲地說。然後他搖了搖頭。“我很抱歉,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我不介意。我明白你的感受。”Daphne歎了口氣坐了下來。“你認為傲羅們到現在為止會有找到一些什麼了嗎?”

  “我表示懷疑。”德拉科陰暗地嘀咕,不太信任傲羅或者更直接地說是不信任魔法部。他們或許會更加努力地尋找,因為被帶走的可是哈利‧波特,但這一刻哈利因為和德拉科的關係所以名聲並不怎麼樣。萬一有一些混蛋認為哈利因為陪伴一個前斯萊特林而活該的?

  “德拉科,一直貓頭鷹帶著信等著你。”西弗勒斯出現在房間裏。“我可以問問你昨晚聯繫了誰嗎?”

  “就一些人。”德拉科心不在焉地嘀咕一句,趕忙出了房間。

  西弗勒斯懷疑地看著他的背影。他希望德拉科沒有做出什麼愚蠢的事。

  ~.~.~.~.~.~.~.~.~.~.~.~.~.~.~.~.~.~.~.~.~.~.~.~.~.~.~.~.~.~.~.~.~.~.~.~.~.~.~

  不耐煩地德拉科喂了貓頭鷹一些點心然後把它們趕走了。他打開了信件迅速地流覽了一次。

  似乎地下世界的聯繫人沒有帶出任何事情。沒有人聽說有人企圖綁架哈利‧波特。他們忙著試圖躲開魔法部的掌握而且沒有敢做出一件像綁架哈利‧波特那麼明顯的事。

  他的另外一個聯繫人成功地對比了兩個魔法的跡象,但那不是他熟悉的東西。這撇除了認識的罪犯。他對於那些跡象唯一能說的是不論那是誰,那是一個在不久前涉獵了黑魔法並且是一個有著一股非常惡毒的光環的人。

  德拉科歎了口氣把信件扔開。現在他還是什麼都不知道。有太多人使用黑魔法,所以那情報基本是沒有用的。

  “媽的。”

  ~.~.~.~.~.~.~.~.~.~.~.~.~.~.~.~.~.~.~.~.~.~.~.~.~.~.~.~.~.~.~.~.~.~.~.~.~.~.~

  一小時後,他們從傲羅那裏得到了消息。就想預期的那樣,沒有人能夠找到一個跡象或者找到一個嫌疑人。他們會繼續搜尋,但他們不抱持樂觀。

  在聽說這個之後,德拉科離開了房間把西廂一個房間裏的一切都毀了。當他終於發洩了他的怒氣,房間裏的所有東西都已經摧毀了。沒有一個物件是完整的。

  ~.~.~.~.~.~.~.~.~.~.~.~.~.~.~.~.~.~.~.~.~.~.~.~.~.~.~.~.~.~.~.~.~.~.~.~.~.~.~

  泰迪和Scorpius在十點鐘醒了過來並且溫順地走進了房間。他們擺弄了他們的食物有一會兒,沒有心情把什麼東西放到他們的胃裏,然後最終離開了桌子並去在莊園裏晃蕩。泰迪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沒有看到任何東西,沒有想任何東西。他的思緒一片空白。

  Scorpius無聲地跟著他,在他的毛線衣裏擰絞著他的手,不太確定該做什麼。他想要去找爸爸,但是爸爸看起來好嚇人,而Scorpius不想要讓他生氣。一個生氣的爸爸不是一個好看的景象。

  一般來說他們會在上課,但西弗勒斯明白只要他們的爸爸還沒有找到,孩子們是集中不了的,所以他取消了課程。

  西弗勒斯在下午的時候回到了他的家裏,說他需要在毒藥的解毒劑上再下點功夫,因為他終於突破了一些。他仍然需要等待材料到達,但他很確定他發現瞭解毒劑。那兇手很聰明,但他很不幸的是,西弗勒斯是國家裏最好的魔藥大師而他曾經在Tom Riddle的麾下工作過。當你為一個有著瘋狂渴望要征服世界,帶著一種肆虐的天性的幾乎不死的男人工作時,你學到的是如何去製造和分析魔藥。

  當夜晚到來時,德拉科是那麼緊繃他只是直接從餐桌旁站起並怒氣衝衝地回到了他的房間。

  在那不久後Scorpius和泰迪跟上了,把Daphne獨自留了下來。

  泰迪立刻走進了他的房間,把達格紮一起帶了進去,而當Scorpius聽到鎖哢嚓一響,他明白泰迪不想要他的陪伴,或者任何人的。這讓他難過,因為他感覺孤獨而他不想要感覺孤獨,但他不想要讓泰迪生氣。他不想要當他爹地回來的時候聽到他是一個不乖的孩子。

  他在走廊裏遲疑了一會兒,辯議著他應不應該回他自己的房間,但他對黑暗的恐懼阻止了他。他玩弄著他睡衣的袖子,Ivory在他脖子上吸了吸鼻子。

  他咬了咬唇然後緩緩地轉過了身,走向他爸爸的房間。他知道他爸爸在沒有認識爹地前睡在哪裡,而他想他會在那裏找到他。

  幾分鐘後,他站在關起的門前。他又猶豫了,但深吸了口氣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爸爸的聲音低吼著說。

  Scorpius在聽到那低吼時顫抖了一下,但還是慢慢地打開了門。

  爸爸站在窗戶旁邊,不知道瞪著什麼看,仍然穿著整齊。他轉身向著門,在看到他兒子時挑了眉。

  “Scorpius,你在這裏幹什麼?”他問,當他發現Ivory躺在Scorpius的脖子上時他咬了咬牙。梅林,但他是那麼討厭白貂……

  “我——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覺。”Scorpius咕噥,摩著他的腳。

  “為什麼?”

  “因為我——我不想要一——一個人。”Scorpius嘀咕,垂著頭。一般來說爸爸不會問為什麼他在那裏;這是不是表示他不想要他在那裏?一個突然的想法讓Scorpius僵住了。萬一爸爸因為爹地不見了而對他生氣呢?也許因為他那麼迫切地想要去糖果屋所以爸爸責怪他。但他並沒有想要因為他讓爹地不見的!

  德拉科在聽到Scorpius開始輕輕地哭泣時愣了一下。他立刻趕了過來,把Scorpius抱在胸前。

  “怎麼了?”他擔憂地問。

  “對不起。”Scorpius哭著說。

  “為什麼?”德拉科困惑地問。

  “我並不想要爹地不見的!”Scorpius抽泣著把臉埋進他爸爸的脖子。Ivory輕叫一聲跳到了地上,竄到了房間的角落裏,捲曲起來小心地看著兩人。

  德拉科歎了口氣抱起他的兒子,當他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板的時候把他放在他的腿上。“Scorpius,仔細地聽我說。”他開口,把Scorpius的下巴抬起,迫使他看她的眼睛。“爹地不見了不是你的錯。是一個壞人的錯。你沒有做錯什麼事。”

  “爹地會生我的氣嗎?”淚水婆娑的灰色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德拉科親吻了他的額頭。“爹地回來的時候不會生你的氣的。我保證。”

  兩隻小小的手臂抬起抱住了他的脖子。德拉科拿過他的魔杖指向窗戶。一句嘀咕的魔咒後,窗簾關了起來而房間現在暗了下來。

  Scorpius嗚咽一聲把臉埋在德拉科的下巴底下。

  “噓,我沒有要去任何地方。你晚上可以和我一起。”德拉科輕聲地說,小心地把兩人放躺在床被下,他的手臂保持在Scorpius背後。

  在德拉科閉上眼睛以前,他輕語了另一個魔咒,如果泰迪折騰的話他會立刻知道的。那是一個他在Scorpius還是嬰兒的時候用的魔咒。

  不久後他們兩人墜入了不安寧的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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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五日

  這是哈利被綁架後的第三天,而德拉科已經因為不知道哈利在哪裡還有他是否沒事而慢慢開始發瘋。他會給出一切去把哈利要回來。

  泰迪一直留在他的房間裏,只有在吃飯的時間才出來,而甚至是那個時候他也只是把玩他的食物,在盤子上推推挪挪的,直到他又消失了。

  德拉科終於受夠了,在告訴Scorpius和他的母親待在一起,而他去和泰迪說話時跟著泰迪走了。

  Scorpius睜大著眼睛點了點頭,然後回去找Daphne了。

  當德拉科來到泰迪的房間,他輕輕地敲了敲門。他等著,但當他沒有收到回應,他緩緩地開了門。

  泰迪坐在床上,望著窗外。

  “Hello 泰迪。”德拉科輕輕地說,走向了床邊,一邊面對男孩一邊坐在了上面。

  泰迪沒有反應。

  “我知道你的感覺,泰迪,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哈利會回來的。”德拉科試著說,不確定泰迪會不會喜歡一個擁抱。泰迪畢竟是在哈利身邊待著的;他們沒有多少聯繫。

  “你怎麼知道爸爸會回來?”泰迪突然輕聲說。

  “我從我們在霍格沃茨一年級時我就認識你的爸爸了,如果有一件事是你可以確定哈利的,那麼那就是他非常的固執並且他不會放棄。”德拉科告訴他。“當他在學校的時候他有很多麻煩,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不管那個情況是多麼可怕或者多麼地不可能。他總是成功地或者出來。而現在他會再次這麼做。他會回來的,泰迪。”

  泰迪把腿曲了起來把膝蓋抱在胸前。“現在你為什麼會喜歡爸爸?”他隨口問道,讓德拉科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泰迪會問這個。

  有一瞬間只是沉默,而德拉科用那個時刻去凝聚他的想法。他並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有個感覺,他的答案對這個孩子很重要。

  “好吧,當我第一次認識你爸爸時,我想要做他的朋友的。”德拉科緩緩地開口。

  泰迪眨了眨眼。“真的?”他意外地問。爸爸從來沒有告訴他這點。

  “是的,但我有點搞砸了,所以在那之後我們是學校裏的對敵。”德拉科繼續說道;對於再次想起並不自豪。那些並不是他值得驕傲的時刻。“在我們七年級的時候,他和一個想要佔領巫師世界的壞人戰鬥,而哈利成功地打敗了他。在那同樣的戰鬥力,我被鎖在了一個著火的房間而你的爸爸來救了我。在那以後,我們避開了彼此而我幾年來都沒有再見到他,直到他幾個月前在對角巷找到了Scorpius並把他帶回來給我。”他深吸了口氣。“我……一直都喜歡他的,我想,我只是並不想承認這點。我所能說的是你的爸爸讓我非常快樂而我並不想失去他。”

  “你也讓我爸爸很快樂的,你知道嗎。”泰迪嘀咕,仍然避開德拉科的眼睛。“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和金妮這麼開心的。”

  “很欣慰能聽到這點。”德拉科笑了,而泰迪虛弱地回以一笑。“我真的想要我們做一個家庭,泰迪。”他真誠地告訴他。

  泰迪猶豫地咬了唇。“是啊,我也想要那樣。”他在長久的沉默後輕語。“你會和爸爸結婚嗎?”他突然問。

  德拉科幾乎被自己的唾沫嗆到。“呃,問這個有點太早了,不覺的嗎?”他虛弱地輕笑。

  泰迪聳了聳肩。“你說你不想要失去他。”

  德拉科動了一下,盤起他的腿。“好吧,我認為有一天我會喜歡和你爸爸結婚的,是的。你對此沒事嗎?”他不確定地問他。

  現在很明顯泰迪在猶豫,而德拉科屏著呼吸等待。“我認為我對此會沒事的。”他在五分鐘後嘀咕。“那會讓我也變成你的兒子嗎?”他小聲地問他。

  “哦,是的。但你並不需要叫我爸爸或者父親或者像那樣的話,如果你不想的話。”德拉科倉促地說。這個對話是怎麼從安慰泰迪說哈利會回來的到變成德拉科向哈利求婚,他並不明白。

  泰迪低頭看著他的腳,把玩著他褲子上幾縷鬆開的線。“我之前從來沒有過兩個家長。”他幾乎聽不見地咕噥一聲。

  “我之前從來沒有過兩個兒子。”德拉科笑著回答。

  泰迪抬頭看他然後羞怯地回以一笑。他不確定地望著德拉科而德拉科也回望著他,等著泰迪下一步要做的事。

  那小男孩讓他驚訝地爬到了他的膝蓋上並坐到了他的身旁。手臂伸展出來泰迪尷尬地擁抱了他,感覺擁抱除了他爸爸和他的祖母以外的人很奇怪。

  在一開始德拉科很震驚,但他很快抱了回去,揉著泰迪的後背。

  泰迪把頭靠在德拉科的肩膀上。“你真的認為爸爸很快就會回來?”他小聲地問。

  “我保證,泰迪,你的爸爸很快就會回來。”德拉科輕語。

  如果哈利一周內還不回來,德拉科會去尋找。他會尋找每一個建築,如果他需要的話他會翻遍整個英格蘭。不只是他需要哈利,但他們的兩個孩子也會需要他們的爹地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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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六日

  哈利醒來的時候低吟一聲。他搖了搖頭,當他酸痛的身體抗議他的動作時他吃痛地皺了眉。他並不知道他在這裏多久了。可能是幾天了,可能是幾個星期了。在注射之後,他從那折磨人的痛苦中暈了過去而當他恢復神智時,他並不知道時間經過了多久。

  男人還沒有回來,哈利猜想他是不是只是把他留在這裏餓死他然後讓他的屍體腐爛在這裏。

  想到德拉科和泰迪還有Scorpius,翻新了他想要掙脫的渴望,他開始在他的束縛下掙扎。那感覺不像普通的繩子,所以那必須是有魔法的什麼東西。

  他試著把他的魔力帶到表面,試著突破捆綁的魔法屏障。他的魔力升起,但當它來到表面時,它突然消失了,讓哈利知道不論綁著他的是什麼,那個東西正在吸收他的魔力。

  他皺了眉。那不好。他並不知道他在哪裡,他在這裏多久了(不過他胃中的空洞和他每次移動時產生的輕微暈眩感,讓他知道自從他進食過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誰帶走了他還有他要怎麼在沒有魔杖的情況下逃脫。

  Fuck。

  有時候他的人生真的很爛。他有想過他在打敗Voldemort之後會有平常的生活,但似乎命運決定還要在玩弄他一會兒。

  無意識地他猜想他前世到底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去讓這種爛事發生在他身上。

  當門突然甩開然後腳步聲走向他時他繃緊了起來。

  “哦,波特,我認為是時候我們把你移動了,嗯?”他的綁架犯陰暗地輕笑,在哈利能做任何事以前,他感覺一個魔咒擊中他,在他再次昏迷以前,他意識到他被昏眩咒擊中。他真的很討厭那些。

  那個男人現在會把他帶到哪裡去?

  男人沉思地望著哈利。他真的很想現在就殺了他,讓他付出他受了所有的罪的代價,但那會需要等待。如果他再多等幾個月,他的報復嘗起來會比現在好尚一千倍。

  他咧嘴笑著鬆開了哈利,把他靠著牆壁讓他坐起。他把眼罩和塞在嘴裏的東西拿了下來。

  哈利的頭滾到了一邊,他的全身垂軟在牆上。

  男人冷笑。有一陣飛快的光線照亮了黑暗的房間,在那之後他走向他的貓頭鷹。

  “你知道該去找誰。”他低喃,把貓頭鷹拋到了夜空中。

  是時候把波特帶到地方了。他很確定馬爾福會很熱切地想知道他的情人怎麼樣了。


☆、Chapter 30

  一月六日

  當德拉科醒來的時候,他發現他躺在他的床沿,他的兒子在他身邊伸展開四肢。他的臉埋進了枕頭裏,他的小手緊緊地抓著床單。

  德拉科惱怒地搖搖頭,但寵溺地笑了。Scorpius睡覺總是一直不安分。

  他撫順那淩亂的金髮,在Scorpius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才小心地下了床,不去吵醒他的兒子。

  安靜地他穿好了衣物走下了樓。

  當他來到餐室裏,他遇到的景象讓他止住了腳步。

  一個瞪著眼的Daphne正在掙扎著從一個正在啄著她的手的棕色貓頭鷹腿上拆下一封信。

  “他媽的愚蠢的貓頭鷹!”她嘶聲說,沉重地喘息。她的盤頭落下了幾縷發絲,垂落在她的眼前。

  “布雷斯現在看不到你是件好事。”德拉科輕鬆地說,讓Daphne嚇了一跳瞪著他。“他會永遠都戲弄你竟然輸給了區區一隻貓頭鷹。”

  “操你。”她煩躁地嘀咕。

  “抱歉,沒那興趣。”德拉科假笑。

  “混蛋;如果你認為你能有更好的結果,那麼你自己試試把那封信取下來。”她厲聲地說,大步地走到她的椅子,雙臂交叉哼了一聲。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但走向了貓頭鷹。它看著他,似乎很小心。

  他伸出了他的手,那貓頭鷹立刻抬起了他的爪子。

  “噢,該死的。”Daphne煩躁地嘀咕。

  在德拉科把信拿到手中的片刻,那貓頭鷹迅速地飛出了打開的窗戶。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了把窗戶關了起來然後又消失了。

  德拉科在看到信上沒有署名時皺了眉。小心地,他在信上施下了一些檢視的魔咒。這不會是他第一次收到要傷害他的信件。

  當魔咒什麼都沒有展示出來,他打開了信。有個東西掉出了羊皮紙落在了桌上。

  德拉科拿了起來,而讓他震驚又欣慰的是:那是一張哈利的照片,癱軟地靠在牆上。照片上的哈利幾乎沒有動,他的眼睛閉上。

  恐懼揪緊了他的心,德拉科讀了信,因為懼怕和憤怒而顫抖。

  ‘你想你的情人嗎,馬爾福?

  如果你想要回他,在你家附近森林裏那條廢棄的小道等我們。

  帶來任何的其他人,那麼波特會付出代價的。’

  哈利活著。他還活著而德拉科會把他帶回來的。

  Daphne擔憂地望著他。信裏寫了什麼讓德拉科變得那麼蒼白?

  “德拉科,親愛的,你沒事吧?”她擔憂地問。

  當他看向她,她怔愣地發現他燃燒著奇怪光芒的眼睛。

  “那混蛋要給回哈利。我現在就必須走了。”德拉科迅速回答。“和孩子們待在一起,拜託。”他轉過身迅速地走出餐室。

  Daphne跟了上去。“等等,德拉科,你不準備帶什麼人一起去嗎?”她問,她的思緒在聽到消息之下而震驚。那綁架犯要把波特還回來了。為什麼他會在不要求任何東西的情況下這麼做?“誰知道呢;可能是個圈套。”

  “我不管。我要把哈利帶回來;我只在乎這些。”他厲聲說,拿過他的夾克。“他禁止我帶任何人;再說了,如果我是一個人的,我有個機會可以殺掉那狗娘養的。”他冷酷地補充。

  “但那根本說不通!”她尖銳地叫道。“他什麼都不要反而在三天后把波特還回來?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很危險,德拉科;萬一那個人企圖殺了你呢?萬一這是個圈套呢?”

  “我可以很好地防衛自己。”德拉科煩躁地回答。“在我救下哈利的時候,我會給你送個字條的。”

  “等等,不……”Daphne試圖抗議,但德拉科已經離開了莊園。她大聲地咒駡,瞪眼。“該死的,馬爾福,你最好安全地回來!”她嘶聲地說,大步地走進客廳,坐在了沙發上。她雙臂交叉開始頓足,製造出哢噠——哢噠的聲響。

  梅林,她痛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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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走出門的瞬間,他開始奔跑,腎上腺素在他的血管中奔流,鼓動著他跑得更遠。

  那麼近。是那麼接近地讓他的哈利回來。他不在乎這是不是一個圈套,他不在乎那會不會危險(而那不是一件他以為他永遠都不會說的話麼),他只在乎哈利會回到他的懷裏,回到他的家和他們的孩子們一起。

  他的腿開始痙攣,他的肺部開始燃燒,但他沒有停下來。他可以忍受那些痙攣和那些刺痛的肺部;那無所謂;

  有所謂的是他的戀人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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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昏昏沉沉地醒來,困惑了,他聽到小鳥鳴叫還叫那冰冷刺骨的風吹拂進他的衣內,使得他劇烈地顫抖。

  他現在在哪裡?

  “你終於醒了。”他的綁架犯那冰冷卻逗趣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哈利緊繃了起來。

  “別擔心;我不會在這裏殺了你的。”衣物沙沙作響。

  再一次地,哈利咒駡他缺乏的視線和他缺乏的魔杖。看不到男人讓他無盡地感到煩躁。

  “今天早上我給你的情人送了封信,告訴他在哪裡見我們。”男人繼續說道。

  哈利僵住了。德拉科。德拉科不應該來的;他會比哈利陷入更多的危險而哈利卻無法救他。腎上腺素開始充斥他的身體然後他開始用力地掙扎;他的腦海深處開始升起恐慌,但他把它推開了。

  現在恐慌幫不到他。

  抵在他喉嚨的魔杖頂端讓他定住了。

  “現在,波特,你一直都是那麼乖;可別搞砸了。”男人警告他。“我沒有打算殺掉馬爾福;那會是浪費魔咒也浪費精力的事。”

  “你會介意我在你身上浪費一個魔咒嗎?”一道冰冷的、狠厲的聲音讓哈利的心跳了一拍,對另一個人的安全的恐懼充斥了他的身體。

  德拉科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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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德拉科來到在信裏提到的開頭點時,他停了下來,更緊地抓住他的魔杖,小心地看了看周圍一邊走下了小道。

  他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只想繼續奔跑,但他的自我意識警告了他要小心。

  現在如果受傷,或者更糟糕地被殺掉的話是不行的,如果他想要救哈利的話。

  當他聽到一個男人說:“可別搞砸了。”時緊繃了起來。

  他走下了小道,在大橡樹之間。他隱藏在一棵頗為大棵的後邊,繞過它瞥了過去。他的心停了幾秒,當他看到哈利坐在地上:被捆住,蒙著眼塞著嘴巴。有個人,他的臉被隱藏在他深色的斗篷下,他的魔杖壓在哈利的喉嚨上。

  那穿著斗篷的男人繼續說道:“我沒有打算殺掉馬爾福;那會是浪費魔咒又浪費精力的事。”

  德拉科從樹後面走了出來。“你會介意我在你身上浪費一個魔咒嗎?”他冷漠地問道,冰冷地注視著現在轉過來面對他的男人,臉仍然隱藏著。

  “啊,所以你確實一個人來了。你比我想像的還要聰明。”男人冷笑。

  “你比我想的還要愚蠢,如果你認為你能逃脫的話。”德拉科低吼一聲,在一個迅速地劈啪一聲,男人身後的樹著了火。

  男人咒駡一聲,在注意力不在哈利身上時,而他已經開始再次在繩子上掙扎,他跳開了,跳開了火苗的範圍。

  “那並不友善,馬爾福。”男人嘲弄,而這一次是德拉科跳著避開一個深紫色的魔咒。

  德拉科在那個魔咒在他袍子上產生了一個洞時咒駡一聲;如果那魔杖擊中了他的身體……

  與此同時哈利開始更加地掙扎;在被遮著眼睛並試圖想要專注在他周圍發生的決鬥的情況下想要掙脫自己是很困難的。每次德拉科咒駡的時候他的心都停下,他希望德拉科沒有受太大的傷。

  “你真的應該對要把你情人還給你的人友善一些。”最後,德拉科可以聽到那男人聲音中的煩躁。那嘲弄的聲音裏的逗趣語氣讓他無比的厭煩,而他成功地讓男人感到煩躁感覺就像是一場小小的勝利。

  在戰鬥期間,因為他的注意力有一半是在哈利身上,所以他獲得了一些小傷和一些淡淡的燒傷。他想要去傷害那個狗娘養的——好吧,事實上他想要殺了他——但他害怕傷害到哈利。萬一他的魔咒或攻擊反而是擊中了哈利呢?又不是說他有絕佳的瞄準力:那陌生的男人持續地徘徊在哈利身後或身旁,使得德拉科很難猛力地傷到他。

  德拉科咬緊牙,試著想出一個能夠阻止男人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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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的臉上開始冒出一滴滴的汗。他仍舊在繩索上掙扎而且他成功地讓結松了一些,但他的頭開始感覺非常地輕——一個因為他身體裏太久沒有食物的影響。

  他猛地搖搖頭,不想要現在失去意識。當他聽到大都的聲音停止了下來時他繃緊了起來,他只能聽到他幾尺開外不穩的喘息和他身後的。

  “真的,你的禮儀呢,馬爾福?我預期的是一個更文明的遭遇。”男人嘲弄的語氣說道。

  德拉科更緊地握住他的魔杖把它指向男人的胸口。那會很冒險,但那值得一試。如果他現在用了這個攻擊,那男人不能逃脫。“神鋒……”

  “啊,啊,啊,你不會想用那個魔咒的,如果你不想要你的玩具受傷的話。”男人陰沉地輕語,把他的魔杖指著哈利的頭。“來啊,馬爾福,我挑戰你。你覺得在我能夠殺了波特之前你要用多久說那個魔咒?”

  德拉科咬緊牙關;他的眼神出賣了他的憤怒。他被困住了。他可以迅速地說出那個魔咒,但那不會有希望的效用,因為這一類的魔咒會需要很多的專注力。

  不過,他並不需要再擔心了。

  哈利在終於成功地掙脫他的雙手時幾乎無法制止他欣慰的喊叫。他把繩索抖落,猛地撕下他眼前的眼罩。當日光襲進他的眼中時他皺了眉——在被遮蔽了那麼久後它們很敏感——然後眯起了眼睛,當他看到德拉科幾乎沒有受傷地站在他對面時感覺慶幸。

  德拉科還沒有發現他掙脫開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個綁架犯身上。

  他很快讀取了情況:德拉科仍然活著並且幾乎沒有說上,而從那猛烈的呼吸,哈利總結出他的綁架犯站在他身後,可能在他右邊一些。他知道他做不了多少;他沒有他的魔杖(他猜想著Daphne或者其中一個孩子有沒有把它撿起來)所以他在魔法這一方面不會有多大幫助。

  但對於每一個問題,都有個解決方法。慢慢地,哈利把遮蔽在綁架犯視線之外的左手伸了出去,在地上摸索,尋找著能夠幫助他的東西。

  他的手包覆住了一個又硬又尖銳的東西。那就夠了。

  “你知道嗎,我累了。”那男人歎了口氣,突然間他的魔杖指向僵住了的德拉科。“我一直對你非常友善,但既然你不想要放棄,我會讓你看看當你阻止我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鑽心……”

  德拉科跳出了魔咒的觸及範圍,但他並不需要那麼做。他的眼睛瞪大了,哈利突然猛地站起向綁架犯扔出了一塊和他的手一樣大的石頭。

  在男人的頭被猛力地擊中時,石頭也把他帶到了一邊,他低吟一聲,他的雙膝彎曲,他的魔杖在他腰際松垮地垂著。

  這是德拉科的機會。

  “統統石化!”他大喊,但就當魔咒要擊中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時,他成功地幻影移形逃脫了,但在那之前德拉科瞥見了一閃而過的金髮。

  一秒後,只有他和哈利留在了開放的空間裏。

  哈利低吟一聲抓住了他的頭。他剛剛移動得太快了,而現在世界在他周圍旋轉。

  “哈利!”德拉科跑向了他,把他緊緊地抱在胸前,他的臉埋進哈利的發中。“梅林,我好高興我把你找回來了!”他輕語,親吻哈利的額頭、他的鼻子、他的臉頰、他的唇。“不許再這麼嚇我了!我以為我失去了你!”

  哈利虛弱地抓著他身前溫暖堅硬的身體,試著保持清醒,儘管它變得越發困難。“我也很高興我回來了。”他咕噥一句,當他感覺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打到他的臉頰上時顫抖了一下。

  只是幾秒之後,他意識到德拉科在哭。

  哈利抬起了頭把德拉科的臉用雙手捧住,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噓,我回來了,我不會離開的。”他輕語,輕輕地吻上德拉科的唇,在那熟悉的觸碰下放鬆了下來,他再也忍不住能在見到德拉科的那幾滴從他眼角掙脫的淚。

  “你還好嗎?他沒有傷害你,有嗎?他對你做了什麼?”德拉科瘋狂地問,他的手撫過哈利的身體,感覺受傷的跡象來安慰自己哈利確實在他懷裏,他確實回到他的身邊了。

  “我沒事。他沒有怎麼傷害我。他只是把我綁了起來並把我眼睛遮了起來還有——我不見了多久?”哈利問,突然意識到他完全沒有頭緒他被綁架了多久。
“幾乎四天了。Scorpius和泰迪完全因為擔心而瘋了;別再這麼對我們了,你聽到了嗎?”德拉科命令,他的擔憂和怒氣混合在一起。

  “我保證從現在起當我在外面的時候我會更加小心的。”哈利低喃,又吻了德拉科。

  “別以為在這之後我會讓你出門了。”德拉科低吼。“你確定他沒有傷害你?”

  哈利遲疑了,不確定他應不應該告訴德拉科男人在他身體裏注射了的魔藥。那又不是毒藥——如果是的話他現在就會感覺到的。儘管如此問題還是尋在的:男人對他注射了什麼?

  “哈利?那男人對你做了什麼?”德拉科重複他的問題,當他看到哈利眼中的遲疑時變得更加更加地焦慮。那個狗娘養的對他做了什麼?

  “他……給我注射了某種魔藥。”哈利猶豫地回答。

  灰色的眼睛驚恐地瞪大。

  “但那不是毒藥,我確定的!”哈利匆忙地安慰另個男人。“如果是的話,現在我應該就會感覺到它的效果了。”

  “我要帶你去醫院。”德拉科嚴峻地說,站了起來把哈利抱起。“我不會冒任何的危險。如果那混蛋在你身上注射了什麼,我想要知道是什麼。”

  “德拉科,我可以自己走的。”哈利抗議,感到有些丟臉。

  “哈利,拜託。”德拉科不同尋常地輕柔地回答,懇求地看著他。

  哈利咬了咬唇,但把頭放在了德拉科的肩上,理解德拉科現在只是需要照顧他——那對哈利來說聽起來是多麼的愚蠢又無用。

  德拉科走回了小道的開端,因為馬爾福莊園有一些仿佛擴展到了開放的空間裏。

  “Scorpius和泰迪怎麼樣了?”哈利擔憂地問,想著泰迪會有多麼心煩意亂。

  “他們非常擔心你。我不認為這些天他們有吃多少——我不認為任何人有。”德拉科輕輕地補充。

  “我很抱歉。”哈利嘀咕,低下頭去。

  德拉科微弱地哼哼一聲。“你為什麼道歉?又不是你要被綁架的。”他低喃,親吻哈利的額角。現在他回到了他的懷裏他制止不住要觸碰他。“別以為你可以再離開我的視線。”

  哈利瞪眼,不喜歡那富有佔有欲的語氣,但沒有費力回答,明白那會是徒勞的,而且說實話,他真的太該死的欣慰又太該死的開心他回到了德拉科身邊。他並不想要用爭執來毀了他們的重逢。

  “我們必須要讓孩子們知道。我想要見他們。”哈利說。

  德拉科點了點頭。“當你被檢查的時候,我會給Daphne送個信條。”

  哈利皺了眉。“Daphne?我以為她幾天前就必須要走的?”

  “她沒有;他決定在你沒回來前都留下來。”德拉科挪了一下他,加緊他的掌握。“現在抓緊了,我要幻影移形了。”

  哈利吞咽一口閉上了眼。該死的,但他恨死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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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一隻美洲豹形態的亮銀色的守護神透過牆壁出現時,Daphne愣了一下。她認出了那是德拉科的守護神然後立刻警覺地站起,她的心迅速又有力地跳著,感覺好像她的心會跳出她的胸口。

  ‘Daphne,我找到哈利了!我和他在聖芒戈,給他做個檢查。我會和他一起儘快回來。’

  Daphne虛弱地笑出聲,眼淚滴出了她的眼角,落在了大理石地上。她的膝蓋彎曲了,她松了口氣地癱在地上。

  波特安全了。他回來了。

  她抬手捂住嘴笑了。波特保留了他的名譽:他仍然很難被殺死。

  “媽咪?為什麼你在地上?你受傷了嗎?為什麼你在哭?”Scorpius害怕地問,站在門邊。

  她示意他過來,他慢慢地接近她,表情擔憂,他的小兔兔緊緊地抱在胸前。她把他抱在胸口,在他額頭上印上親吻。

  “我哭是因為我很高興,甜心。”她在他耳邊輕語。“爸爸剛剛送來了一個消息。他找回了你的爹地!”

  Scorpius的眼睛瞪大了而他的嘴張開了。困惑、驚恐和希望在他臉上閃過,他的下唇抖動。“真的?”他輕語,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是真的嗎?爸爸找到爹地了?爹地要回家了嗎?

  媽咪點了點頭,她的臉被一抹笑點亮。“我說真的,甜心。你的爹地要回家了。”

  Scorpius尖聲叫著手臂甩到他媽咪的脖子上,緊緊地抱著她,一邊欣慰地哭著。

  “爹地要回來了!”他一直重複地說。

  Daphne的笑容更大了,點了點頭。

  “我要告訴泰迪去!”Scorpius開心地叫著跑出了房間。他的雙腳在樓梯上和地上發出響亮的啪嗒聲一邊趕到了泰迪的房間。他的整張臉都在笑。爹地要回來了!

  泰迪在他的門猛地打開時抬頭煩躁地看了過來,一個嬌小的金色的東西把自己扔向了他。

  “噢噗。”泰迪在那玩意落在他胸口時低吟一聲,呼吸困難。“你什麼問題啊?”他嚴厲地問道。

  Scorpius抬起頭來,泰迪皺著眉看到Scorpius是多麼開心地看著他。兩隻小小的手臂來到他的頸項而Scorpius在緊緊地抱著他。

  “爹地要回來了!”Scorpius大聲地尖聲說道。

  泰迪望著他,沒有認知到那些話。怎麼……什麼……為什麼……

  “來吧,泰迪!我們必須要下樓在爹地回來的時候在那裏!”Scorpius催促著他,拉扯他的手。

  茫然地泰迪跟著男孩下了樓。他不敢希望。他的爸爸不見了好幾天了,他怎麼可能突然回來的?還有德拉科在哪裡?

  望著他的前方,泰迪坐在了沙發上,他的手在腿上緊緊握著,Scorpius念叨著當爹地到了的時候他會做的事情。他會給他畫畫,他會和他一起玩,他會給他做飯(而這讓Daphne立刻告訴他不管任何情況下他都不被允許靠近廚房)。Scorpius噘起了嘴,但溫順了起來;他太高興他的爹地要回來了,不會去管別的事情。而且他也為他的爸爸驕傲。畢竟,爸爸兌現了他的承諾並且把爹地帶回來了。

  Daphne在泰迪沒什麼反應的部分有些擔憂,但猜想男孩一下子要接受太多。他會需要看到波特的人回來了才會相信。

  天,她都覺得不可置信,但他知道德拉科不會為此說謊的!

  ~.~.~.~.~.~.~.~.~.~.~.~.~.~.~.~.~.~.~.~.~.~.~.~.~.~.~.~.~.~.~.~.~.~.~.~.~.~.~

  “好了,我們要檢測你的血液查出任何可能想到的魔藥,我們會立刻讓你知道你被注射了什麼,波特先生。”Rowland治療師告知哈利和德拉科,一邊流覽著文件。

  “謝謝。”哈利點了點頭。

  他坐在檢視臺上通過一個全身掃描。那掃描沒有顯示出任何特殊的東西,所以治療師取走了血液去做一些檢測。

  哈利告訴他當被注射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但就像Rowland告訴他們的:有很多魔藥會造成劇痛。

  德拉科焦慮地徘徊在他周圍,一整個過程都握著他的手,一次也沒有放開。

  兩名傲羅,他們因為被帶進來的一個嫌疑犯而在醫院裏,有詢問了哈利關於他的綁架的事。他們發現奇怪的是綁架犯在沒有要求贖金或任何其他東西的情況下就放了哈利,但他們對此做不了多少。漸漸地他們離開ile,承諾他們會注意那個綁架犯的。

  “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德拉科不耐煩地問。

  “德拉科。”哈利責駡。

  Rowland輕笑一聲,他棕色的眼睛逗趣地看著那對情侶。“走吧,我沒有要阻止你們。只要從現在起別再招惹麻煩了,波特先生。”

  “我會盡力的。”哈利冷淡地回敬。

  他們離開了檢視房,哈利歎息一聲傾靠在德拉科身側。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德拉科輕聲地問,溫柔地揉著哈利的掌心。治療師沒有發現哈利有什麼不對勁。他的脫水和虛弱是因為他體內缺乏的食物,但Rowland向他們保證了那只要一些休息和好好地吃上一頓就可以恢復了。

  “我仍然感覺頭有點輕,但除了這個我沒事。我現在只想要回家去和我們的孩子們在一起。”哈利輕輕地回答。

  “我也是這麼想的。”德拉科輕語,他們決定使用意願的飛路,因為哈利抱怨說他如果再需要幻影移形的話他會不舒服。

  當他們踉蹌地走出壁爐時,咳了一陣,他們被一個嬌小模糊的金色攻擊了,他同時大聲地尖叫又哭著的。

  “爹地!我好想你!”Scorpius哭著說。

  眼淚開始刺激著哈利的眼睛,他彎下身猛地抱住男孩。

  “天啊,我好想你,寶貝。”哈利輕語,品味著現在他視為兒子的孩子在他的懷裏。

  “不許再離開我們了。”Scorpius嗚咽著說,像只小貓一樣用臉龐磨蹭他的肩膀。

  “我保證。”哈利發誓。他筆直地看進淚眼婆娑的藍色眼睛。

  泰迪震驚地望著他的爸爸。他的爸爸看起來很蒼白,眼睛下面還有黑色的眼圈,但那碧綠色的眼睛仍然發亮。他的顎骨似乎有些明顯而且他看起來很累,但他在那裏。他回家了,回到泰迪身邊了。

  “泰迪,甜心,過來。”他的爸爸輕聲地說並張開他的雙臂。“我想你了。”

  一聲哭泣逃脫了他的喉嚨,他撲向哈利,緊緊地抓著他並永遠都不想放開他。

  “爸爸,爸爸,爸爸。”泰迪哭著。

  哈利坐在了地上,不在乎他的褲子變得更加骯髒,把泰迪拉到了腿上,緊緊地抱著他前後搖晃著他。“噓,我在這裏,我不會去任何地方。我在這裏。”他用撫慰的聲音持續地輕輕重複著。

  Scorpius咬著他的唇;他想要多抱抱他的爹地,但他明白現在泰迪需要和爹地在一起的時間。他可以之後在和他的爹地一起,他很確定。現在爹地不會去任何地方了。

  他東倒西歪地走向他的爸爸,他的手臂伸出。爸爸彎下身把他抱起,讓他靠在腰際。

  Scorpius吻了他的面頰。“謝謝你,爸爸。”他笑著抱住他。

  爸爸看起來驚訝。“為什麼?”

  “為了把爹地帶回來。”

  德拉科笑了,溫柔地看著那畫面。哈利回到了他歸屬的地方:就在他的家庭裏。

  Daphne笑了。至少波特回來了;他們之後再去擔憂那個綁架犯吧。


☆、Chapter 31

  當哈利的屁股開始覺得麻木,他決定是時候起來了。艱難地,他成功地站了起來並把手臂圈在了泰迪的背上支撐著男孩一邊帶他走到沙發旁。

  德拉科加入了他,坐在了他的身邊,Scorpius則在他腿上。

  “爹地痛痛嗎?”Scorpius問,擔憂並小心地撫摸哈利眼睛下方的黑影。

  哈利抬手抓住那小手,安慰地笑笑。“不,Scorpius,我沒事。我只是有點累。”

  “噢,好吧。”Scorpius點點頭。

  Daphne在四人對面的一張椅子裏坐了下來。“波特,不要再那麼做了!我們都擔心死了!”她責怪。

  “我聽說了。”哈利嘀咕。他挪了一下,當他的肌肉抱怨的時候他吃痛地皺了眉頭。

  德拉科發現了那個表情。“哈利,你不如去洗個澡放鬆一下好了?”他建議。

  哈利點了點頭;他此刻會需要洗個澡。他很確定他聞起來不怎麼樣而且溫熱的水會讓他的肌肉放鬆下來。

  他試著把泰迪放到沙發上,但男孩根本就拒絕放開他;更緊地賴在他身上;嗚咽著。

  “泰迪,甜心,你可以放開我嗎?我需要去洗個澡。”哈利喃喃,揉著那嬌小的背部。

  泰迪搖了搖頭,他的身體顫抖。“不,不,不。不能去。”他嘀咕,把臉埋進哈利的脖子。

  哈利有些無助地看向德拉科和Daphne。Daphne聳了聳肩;她有點明白為什麼泰迪的反應像那樣並且無法為此責怪他。那是一個普通的反應。

  Scorpius望著泰迪,不習慣看到他這麼粘人。為什麼泰迪不允許他們的爹地洗澡呢?爹地沒有要去任何地方;他答應過了。

  沒有想什麼,Scorpius伸出手拍了拍泰迪的肩膀。“泰迪,你必須要放開爹地。”他告訴他,但當他的手被猛力拍開時叫了出來。Scorpius把手捧在胸前,當他感覺到刺痛的時候眼淚掙脫了他的眼眶。泰迪非常用力地打了他的手。

  “別碰我!”泰迪嘶聲說,他憤怒的眼神嚇到了另一個男孩。

  “泰迪!向Scorpius道歉!”哈利說,生氣了。“Scorpius沒有做任何事去得到那樣的對待!”

  固執地泰迪搖了搖頭。他並不想要對另個男孩道歉。他想要Scorpius把他的爸爸單獨留下。他是哈利唯一的兒子;Scorpius不是和他們一起的。

  哈利開口要再次責怪泰迪,但被正在安慰Scorpius的德拉科擋了下來。

  “我確定泰迪不是有意要傷害Scorpius的。他可能還在因為前幾天而感到壓力。”他歎了口氣,在Scorpius額頭上落下一吻。

  Scorpius吸了吸鼻子,但已經停止了哭泣。

  哈利皺了眉,但決定放下。也許德拉科是對的,而泰迪確實還沒緩過來。那是近乎可信的,因為泰迪平時並不暴力。

  “好吧,但是泰迪,我真的需要去洗個澡。”哈利又試了一次。

  Daphne站了起來走向哈利和泰迪。她抓住了泰迪的手臂,輕輕地扯著它們,直到男孩放開了對哈利的牽制。她把他帶離了哈利的腿上並把掙扎的男孩帶到了她的椅子。

  “來吧,泰迪,我們坐在這裏等到你爸爸洗完澡。”她平靜地說。“在那之後你可以回到他那裏去。”

  泰迪皺了眉,不喜歡和他爸爸分開的想法,但他停止了掙扎。

  哈利歎了口氣起身,當他周圍的世界開始旋轉時他抓在了沙發上。

  “我幫你。”德拉科立刻說,把Scorpius安置在沙發上。

  “不,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去的,謝謝。”哈利哼了一聲,他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只是被綁架了一陣子,不是殘廢了!

  “哈利,你的腿在發抖。萬一你摔下樓梯呢?”德拉科皺著眉回答。

  Scorpius愣了一下。“不,爹地不能從樓梯上摔下來!”他大喊。“爹地會痛痛!爹地不能痛痛!”

  “你聽到我們兒子的話了,哈利。”德拉科假笑,抓住了哈利的手臂。

  哈利想要抗議,但Daphne打斷了他。“波特,別費勁爭了。用你的常識;你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你可能在樓梯上失去意識並摔下來。在你該死的人生中就這麼一次,讓別人照顧你!”她厲聲說。

  哈利繃緊了下巴,不喜歡那暗諷他太虛弱甚至到無法照顧自己,但還是轉過了身讓德拉科把他領出了房間。

  Scorpius爬下了沙發屁顛屁顛地走向他的母親。一隻手臂抱著泰迪防止他跑開,Daphne引領她的兒子上了椅子裏,到她的腿上。

  “爹地現在會留下來了,是不是?他不會離開我們的,是不是,媽咪?”他焦慮地問。

  她開始撫摸他的頭髮。“爹地不會再離開你了;爸爸會保護他的。”她安慰男孩。她很確定從現在起德拉科不會讓波特走出他的視線範圍。而且說實話,她並沒有因此嫉妒波特。馬爾福們對於認為是屬於他們的東西或人物都是極為富有佔有欲的這點是人盡皆知的。Daphne很願意打賭一千個金加隆德拉科是所有馬爾福裏最有佔有欲的。

  那對波特來說太可惜了,但現在起他對他自己的人身安全粗心大意的日子已經結束了。

  ~.~.~.~.~.~.~.~.~.~.~.~.~.~.~.~.~.~.~.~.~.~.~.~.~.~.~.~.~.~.~.~.~.~.~.~.~.~.~

  德拉科在他們身後關上了浴室的門,在他魔杖一下迅速地揮動下;水流開始灌入浴缸中。

  他轉過身發現瞪著眼的哈利,倚靠在洗手池上。“我不是個孩子,德拉科。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德拉科歎了口氣。“哈利,拜託,你剛剛才經歷過一個飽受精神創傷的……”

  “我沒事,德拉科!我沒有該死的受到精神創傷。”哈利厲聲說,雙臂交叉。“我經歷過更糟糕的。”

  灰色的眼睛堅定了下來。“我知道那點並且你並不應該經歷的。不過,現在你屬於我了而我想要照顧你。這幾天來我好他媽的想念你;我想要照顧你這樣的要求難道太過分了嗎?”他問,走近哈利。“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那裏幫助你,所以我現在想要幫助你。”

  哈利咬著唇,怒氣逐漸消失。“我被綁架並不是你的錯。”他喃喃,他綠色的眼睛柔和了下來。“你不可能希望那樣的。”

  德拉科鼻哼一聲,閉合了他和他戀人之間的距離並擁抱了他。“既然我們是在談論你,那麼其實我就應該預期到像那樣的事情會發生。”他嚴肅地說,他的聲音裏沒有一絲的幽默。

  哈利苦笑,輕輕地親吻了德拉科。那只是唇與唇之間的壓力;那是為了安慰彼此他們的存在。

  德拉科斷開了吻去阻止水從浴缸裏溢出。薰衣草香精加入了溫暖的水中,給了它一絲紫色,在房中綻放的紫色花朵散發出令人寧靜的香氣。

  在脫去哈利髒汙的衣物之間,他們一直偷著吻,當哈利沉進了水中並向後靠在浴缸上,德拉科坐到他的身後,卷起袖子並開始清洗哈利。這一次哈利沒有反抗,太過享受溫暖的水溫和德拉科那雙撫慰的手。

  “我仍然在猜想那男人會是誰。”德拉科打破了沉默。“我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但我在戰鬥期間從來沒有一次看到他的臉,也沒有認出他的聲音。我只在他幻影移形以前看到他的一些金髮。”

  “我也沒看到他的臉。”哈利歎了口氣伸直他的腿。“但我頗確定是給那些人下了毒的那個人。”

  在他胸口的手頓住了。“他是那個兇手?”德拉科震驚地說,搖了搖頭。“你怎麼知道的?”

  “他提到了一些我幾個月前收到的信裏的事情。”哈利回答。

  “這真是嚴重地亂七八糟。”德拉科嘀咕。【原文:this is getting seriously fucked up. 求翻譯TVT】

  哈利贊同。他還沒有明白殺手的動機。為什麼綁架了他然後在三天后活生生地還了回來?為什麼給那些人下毒去博得他的注意?這一切為的是什麼?那都說不通。哈利認識的什麼人對他有這麼多的怨恨甚至讓他開始去殺人?

  他僵住了。會不會是……他?

  德拉科感覺到哈利僵住了,皺了眉。“哈利,怎麼了?”

  哈利舔了舔唇感覺不安,但他必須要問德拉科。“德拉科,你的父親……他還在監牢嗎?”

  “當然。他下輩子都會在那裏。如果他逃脫了,我就會立刻知道的。為什麼?”兩秒後他明白了哈利突然的問題。“你認為我的父親是兇手。”他咕噥。這並不牽強:Lucius一直都憎恨哈利的。

  哈利不自在地聳了聳肩。“我很抱歉,我只是想……”他的話音弱了下來。

  “別擔心;我明白為什麼你會那麼想。見鬼,如果我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父親還在阿茲卡班,我也會懷疑他的。”德拉科苦笑一聲,開始清洗哈利的背。

  當有人敲了敲門時他們兩人都抬起頭來。

  “西弗伯伯想要和你聊聊,德拉科。”泰迪的聲音喊道。

  德拉科皺了眉。“他在這裏做什麼?”

  “不知道。你去看看?”哈利建議。

  “你確定你一個人沒問題?”德拉科不確定地問。

  哈利翻了個白眼。“是的,德拉科,我沒事的。別擔心。又不是說如果你讓我一個人我就會淹死。”

  在這點德拉科頓住了,神情警惕。

  “德拉科,就去吧。”哈利堅持。

  德拉科表情遲疑,但在看到哈利堅決的神情後,他歎了口氣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走出了浴室,在下樓的途中迅速向泰迪笑了一下。

  泰迪望著緊閉的門,腳上交替著他的重量。他的手很想去轉開門把走進浴室。但當一個人在浴室裏時進去是很沒有禮貌的。哈利在很多年前就這麼告訴過他,當他在四歲那年有天晚上想要給他的教父看看他畫的一張畫,卻發現他的教父在洗澡。

  所以他知道他不應該這麼做,但他想要確認他的爸爸沒事。他好久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所以他幾乎沒有力氣的。萬一他滑倒了呢?

  泰迪坐立不安了一會兒,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了,於是輕輕地敲了門。

  “德拉科,你已經回來了嗎?”爸爸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可置信。

  他把門開了一條縫往裏看去。當爸爸發現他站在陰影裏時他挑了眉。

  “泰迪?你在這裏做什麼?”爸爸問,靠著浴缸坐直起來,但仍然被泡沫覆蓋。

  泰迪望著地面。“我可以進來嗎?”他輕輕地問。

  爸爸向後邊歪了頭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當然,你可以進來。”

  一抹遲疑的笑容出現在小男孩的臉上,他從微微開啟的門縫間鑽了進去,立刻在他身後關上它,然後挪到了浴缸旁邊的牆邊。

  爸爸好奇地看著他。“泰迪,出什麼事了嗎?”

  泰迪沒有回答;反而他抓住了他爸爸放在浴缸邊水濕的手並研究起它。他把它轉了幾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直到他滿足了以後卻只是把那雙手握在他兩隻較小的手之間。

  “泰迪?”

  他抬起頭來;爸爸臉上有這樣一種擔憂的表情,而且他在皺眉。

  他聳了聳肩。“你介意我留在這裏陪你嗎?”

  爸爸眨了眨眼,但點了點頭。所以他們在沉默中坐著,直到水變得太冷,他的爸爸把他趕了出去好讓他換衣服,泰迪在走道裏等他。

  ~.~.~.~.~.~.~.~.~.~.~.~.~.~.~.~.~.~.~.~.~.~.~.~.~.~.~.~.~.~.~.~.~.~.~.~.~.~.~

  德拉科在走進客廳時碰上一個瞪著眼的西弗勒斯時眨了眨眼。

  “為什麼你這麼看我?”他挑著眉問。

  “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我你找到了波特?”西弗勒斯低吼著聲音問。

  “因為我幾個小時前才剛找回他。”德拉科緩緩地回答。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他怎麼樣了?”他嘀咕,沒有在看房間裏的任何人。

  德拉科假笑。“我知道你關心他的。”他說,聽起來很滿意。西弗勒斯更重地瞪著他。“他沒事。有一些脫水,還有因為前幾天都沒有吃過東西所以有點虛弱,但據治療師說的,他在好好休息和吃上一頓好餐後就應該會沒事了。”

  Daphne在Scorpius拉扯她的袖子時低頭看向她兒子。“我可以去拿我的畫把它們給爹地看嗎?”他張著大眼問。

  Daphne笑了。“當然,去吧。”

  Scorpius攀爬下了她的腿,趕到了房間裏。

  “波特沒事?他被綁架了——也許我是錯的,但普遍上那表示他發生了一些事情。”西弗勒斯回答,坐了下來。

  德拉科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雙臂抱胸靠在牆上。“他被注射了一種魔藥。”他回答,灰色的眼睛在想到這點的時候因憤怒暗了下來。

  西弗勒斯皺眉。“什麼魔藥?”

  “我們要等到檢查結果出來,但幸運的是那不是毒藥。”

  “他有認出綁架犯嗎?”

  德拉科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看到他;他只確定那綁架犯也是給那些人下毒了的人。”

  西弗勒斯挑起眉毛向後靠去,架起了他的腿。“這開始變得奇怪。”

  “你來告訴我。”德拉科哼了一聲。在門打開時他轉過身,哈利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和一件黑色運動衫出現,牽著泰迪的手。

  哈利在發現西弗勒斯看著他的時候頓了下來。“呃。Hello,先生。”

  “你被綁架了好幾天,你剛剛回來而已,而你為自己所能說的只是‘hello先生’?”西弗勒斯厲聲說。

  “你還預期我說什麼別的?”哈利也厲聲回道。泰迪愣了一下抬頭看來。

  “也許像是‘我很抱歉讓你們都擔心了而且我會一直把我的魔杖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西弗勒斯嘲諷地回答。

  哈利深吸了口氣,提醒自己他現在不在一個良好的狀態去開始爭論,於是放鬆了肩膀。“我很抱歉讓你們都擔心了而且我會一直把我的魔杖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好了,這樣夠好了嗎?”他不耐煩地問。

  如果可能的話,西弗勒斯的瞪視更深了些,但有幾秒鐘他臉上劃過一抹滿意的表情,然後立刻又消失了。

  Daphne和德拉科看著他們兩人,當一陣令人緊張的沉默充斥在房間裏時不確定該說些什麼。對他們所有人都很幸運的是,Scorpius快速回到了房間裏,他的手中滿是他的畫。

  小男孩抓住了哈利的手扯了扯,忽視了泰迪陰沉的瞪視,把他的爹地帶到了沙發旁。

  “來,爹地,我給你畫了畫!”Scorpius笑道,讓自己在哈利身側坐定,泰迪坐在哈利的另一邊。

  “是嗎?”哈利笑著在沙發上放鬆下來。

  德拉科輕輕地輕笑出聲,在沙發上加入三人,同時Daphne竊笑一聲而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

  ~.~.~.~.~.~.~.~.~.~.~.~.~.~.~.~.~.~.~.~.~.~.~.~.~.~.~.~.~.~.~.~.~.~.~.~.~.~.~

  當晚餐的時候,德拉科幾乎是往哈利的喉嚨裏塞著食物。哈利盡可能地吃下他所能吃的,去避免孩子們和德拉科更多的嬌寵。真的,誰會知道德拉科‧馬爾福會是個寵溺的男人?

  西弗勒斯在晚餐結束的瞬間就離開了,不過他靜靜地對哈利提起讓他預期兩周內會有魔藥寄來。哈利明白這表示他在那時必須要把錢準備好。

  Scorpius在西弗勒斯告訴他們課程兩天後再次開始時噘了嘴。不過,魔藥大師的一個瞪眼足夠讓他們閉上了嘴並順從地點了點頭。

  Daphne也宣告她要離開了。是時候回到她丈夫身邊了。

  她讓哈利意外的是,與其是握他伸出的手,她緊緊地抱了他一下。那會是很好的,除了她嘶聲說了一句“如果你膽敢再傷害你自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哈利並不知道他應該為她關心他而覺得羞愧還是對她的威脅感到害怕。

  在Daphne放開擁抱的瞬間,德拉科把哈利趕去休息。哈利有想要抗議,但在看到德拉科堅決的表情後,他歎了口氣,接著泰迪和Scorpius跟著他上樓去換了睡衣。

  德拉科等到他聽到哢嚓地鎖門聲,才回過頭面向Daphne。

  “有你在這裏很好,Daphne;謝謝你的幫助。”他笑著擁抱了她。

  她回應他的擁抱。“別謝我;我沒有做多少。只要確定你再也不會讓他離開你的視線。誰知道那綁架犯會不會回來?”她歎了口氣,有一些擔心。

  德拉科嚴峻地點了點頭送她出門。她揮了一次手,當她走過了防護,她幻影移形離開了。

  德拉科歎了口氣關上了門。把哈利保持遠離危險會非常地困難,因為那男人是個該死的麻煩的磁鐵。

  他搖了搖頭走上了樓。當她進到他和哈利一起的臥房,他站定著傾靠在門上,輕柔地對他面前的景象笑著。

  哈利躺在床的正中央,熟睡著。他的呼吸很緩慢很深沉,他的眼睛在他眼皮下滾動。在他兩邊是泰迪和Scorpius,睡著。兩人的手臂都抱著哈利,仿佛他們想要防止他走開一樣。他們的臉藏在哈利的肩上:泰迪側躺著,他的背靠在牆上,Scorpius靠著哈利曲卷起來,一隻手壓在他的嘴上。

  看來他不會和他們一起躺到床上去,德拉科小心地放大了床,在沒有吵醒他們的情況下。當完成了這點後,他脫掉了他的衣服,換上一件寬鬆的褲子後也上了床,躺在Scorpius身邊。慢慢地他伸直了手臂,把孩子們和哈利一起抱進懷裏。

  泰迪在德拉科的手放到他的肩上時有了一絲動靜,但沒有醒來。

  帶著一聲滿足的歎息,德拉科閉上了眼睛和他的小家庭一起陷入了夢中的世界。

  ~.~.~.~.~.~.~.~.~.~.~.~.~.~.~.~.~.~.~.~.~.~.~.~.~.~.~.~.~.~.~.~.~.~.~.~.~.~.~

  之後幾天以恢復哈利的健康度過。他不被允許做任何會讓他疲累的事情,而且如果他的家人認為他沒有吃夠,他們會基本上試圖把東西塞進他的喉嚨裏。哈利對此並不是很高興——德拉科有那些刺痛的記號去證明這點。

  泰迪和Scorpius仍然擔心他們的爹地會再次消失,並開始到處跟著他,甚至在他去洗手間時在門外瞪著。比平時還要多次的,他們貼在了他的手上。

  有一次哈利企圖明確地表示他們應該讓他獨自一人一會兒,那幾乎在最後被淚水淹沒。看到他的孩子們對他的消失那麼害怕讓哈利的心碎了,他決定他在那次後不會再把他們推開了。

  德拉科再完美不過。他放開了他所有的工作照顧哈利,並明確地表示他不可能讓哈利一個人到外面去。

  一般來說哈利會對此概念和他被作為操勞的對象而抗議,但事實是被這麼關心著感覺還不錯。

  他在Dursley家的時期從來沒有感覺過他們關心過他。如果他生病了或有了麻煩,那是他自己要處理的問題。在霍格沃茨,赫敏和Ron關心他的,但在他們知道他沒有危險的瞬間,他們不會再操心他了。在他和韋斯萊家族斷了聯繫還有和泰迪一起搬到一個小屋後,周圍沒有別人了,沒有人在那裏為他操心。他並不需要的。如果他受傷了,他會自己處理,從來沒有一次讓他的教子知道他很難過。

  不過和德拉科在一起,他再也沒有那樣的選擇。當哈利試著說服他說他並不想要做一個麻煩,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並用一個吻讓他閉上了嘴,說如果他再敢認為自己是個麻煩,他會和德拉科‘聊聊’的。而儘管那說得像個威脅,哈利從來沒有感覺到被這麼在乎過。

  ~.~.~.~.~.~.~.~.~.~.~.~.~.~.~.~.~.~.~.~.~.~.~.~.~.~.~.~.~.~.~.~.~.~.~.~.~.~.~

  一月九日

  德拉科很愛那兩個孩子,他真的很愛,但在這一刻他到達了他的頂點。泰迪和Scorpius在前幾個晚上一直和他們睡在一起,但今晚德拉科想要和哈利單獨在一起,而如果那兩個孩子在他們之間睡覺的話那就不可能了。畢竟會有些尷尬的。

  所以當哈利去洗澡的時候,德拉科發現了他的機會去告訴孩子們他們需要再次單獨睡覺。

  他發現他們坐在距離洗手間大門有些距離的地上。當德拉科在他們面前蹲下來時他們從書中抬起了頭。

  “甜心們,今晚你們要睡在哪裡?”他小心地問。

  Scorpius眨了眨眼。“你和還有爹地呀!”他笑著說。

  泰迪點了點頭,小心地看著德拉科。

  “你們不認為你們兩個可以再自己睡到自己的床上去嗎?”德拉科小心地提議。

  泰迪僵住了,而Scorpius的下唇開始顫抖,他開始坐立不安。

  “問題是;我有一個東西能讓爹地放鬆下來,而我們都知道他需要放鬆,不是嗎?”德拉科匆忙地說。

  兩個孩子緩緩地點了點頭。

  “但為什麼當你讓爹地放鬆的時候我們不能在那裏?”Scorpius單純地問。

  德拉科在聽到這個問題時幾乎嗆了一口。他不可能去告訴他六歲的兒子當他說他可以讓他的爹地放鬆時他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不,你們不能,因為那是只有大人能對彼此做的,如果孩子在場的話那就不禮貌了。”德拉科試著在沒有曝露出完整的真相下解釋。

  泰迪的五官糾結成一團,並看起來微微地煩擾,而德拉科猜想泰迪是否知道他在說什麼。梅林,他希望不是。

  Scorpius向左邊歪了頭。“但你會讓爹地放鬆下來還有開心?”

  “是的,你的爹地會非常放鬆的。”德拉科一本正經地承諾。

  孩子們還是看起來不太確定,但他們慢慢地點了點頭,儘管不太情願。

  德拉科笑著揉了揉兩人的發,徹底地弄亂它們。

  ~.~.~.~.~.~.~.~.~.~.~.~.~.~.~.~.~.~.~.~.~.~.~.~.~.~.~.~.~.~.~.~.~.~.~.~.~.~.~

  那天晚上,哈利堅持要把泰迪和Scorpius帶到他們的床上,而德拉科同意了,只是因為這會給他時間去執行他的計畫。

  他趕到他們分享的房間,立刻開始把蠟燭放到床頭桌上、課桌上和窗臺上。

  “火焰熊熊。”他嘀咕一聲,蠟燭亮了起來,讓黑暗的房間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幾分鐘後當德拉科點起熏香時房間開始聞起來像香草和茉莉花的味道。他退後一步欣賞羅曼蒂克的佈置然後點了點頭,滿意了。他從來沒有試過製造一個羅曼蒂克的氣氛,但哈利是特別的所以他試了一下。他希望哈利會喜歡。

  “德拉科,這是什麼意思?”哈利困惑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德拉科幾乎害怕地嚇了一跳;他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他轉過身緊張地笑了笑。

  “今晚我想要你放鬆下來。”他說,把哈利往房間裏面輕輕地拉了進來,在他們身後關上了門,一聲謹慎地嘀咕‘無聲無息’讓房間變得隔音。

  哈利看了看四周,看著那些點燃的蠟燭和香草和茉莉花那輕柔有人的香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自己放鬆了一些然後笑了。

  “你為我做的?”他問,有些驚訝;他的顴骨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紅。

  德拉科回應他的笑,從身後擁住了他;他的胸口貼著哈利的背,輕輕地吻著他的頸項。“當然,你值得這些。”他在哈利耳邊低喃。

  哈利的笑容展開了,在德拉科懷中轉了一圈,在德拉科脖子上系上了雙臂。“我從來不知道你可以是這麼貼心的。”他戲弄他。兩天的休息和好餐讓他恢復了健康,他眼底的黑圈已經消失了。

  “我有我的時刻,但如果你不對外界說的話我會很高興的。我仍然有我的名譽要考慮的。”德拉科開著玩笑,他灰色的眼睛發亮。

  哈利輕笑。“我會多個心眼的。”他調皮地望進那灰色的眼睛。“現在你有在想些什麼嗎?”他碧綠的眼中帶著一抹戲弄的光芒輕語道。

  德拉科假笑。“其實現在我確實在想某件事情。”他呢喃,更緊地抱住哈利的腰。

  “那你在想什麼呢?”哈利問,他的頭歪向右邊。

  “你、我、一張床、少點衣服……”德拉科說完,他的唇邊揚起一抹建議的假笑。

  “嗯,你知道嗎,那聽起來非常有趣。”哈利假笑,向後退著,直到他的膝蓋窩撞到床上而他落在了上面,把德拉科也一起拉了下來。

  德拉科落在哈利的雙腿之間,他們的唇相觸著,他傾靠在他的手上,把它們放在哈利頭部的兩側。

  他在他的紅唇上給了他一記短暫甜蜜的吻。

  “你真的想要這個?”他抵著哈利的唇吻,他們的唇幾乎相碰。

  一隻手在他的脖子上找到了位置,而另一隻滑進了他的發間。“當然我要了。”哈利笑著親吻他的鼻子。“所以你最好讓它很好。”他眨了一下眼睛。

  XXX肉XXX

  德拉科大笑。“噢,我是這麼計畫的。”他咧嘴一笑,他的唇再次找到哈利的。那吻以輕巧和甜蜜開始,但不久發展成更熱情的什麼;嘴唇更重地貼著另一雙柔軟的唇並開始含吮輕咬。哈利的舌貼著德拉科的;乞求著探入,而德拉科應允了他,在半途與他的舌尖相遇。他們與彼此的舌玩耍著,愛撫和戲弄,直到兩人都必須分開來換氣。

  德拉科拉扯哈利的運動衫而哈利抬起了手臂,允許金髮的男人脫去他的衣物。在哈利忙著撥弄德拉科黑色襯衫上的紐扣的同時,德拉科已經開始解開哈利的牛仔褲,把它們扯下。哈利把下半身抬到半空中讓德拉科輕易地取下他的褲子,當他成功地脫去德拉科的襯衫時他勝利地咧嘴一笑然後才繼續去攻擊他的褲子。

  三分鐘後,兩人都完全赤裸並躺在了被窩之中。

  哈利抱住德拉科把他拉近,讓他躺在他的身上;他摸索著他的嘴並又開始吻他,同時他的雙手撫上德拉科的手臂來到他的背部,完全地撫摸他的身體。

  德拉科以鼻子呼吸,挪動了一下,兩人在他們的陰莖擦過彼此時都呻吟了一聲。

  德拉科細碎的吻一路從哈利的嘴來到他的頸項,安頓在他鎖骨附近的一處並開始吸吮和輕輕地啃咬,用他的舌撫慰浮現的痕跡。

  哈利的呼吸哽住,他的手離開了德拉科的背,把它們帶到他的胸口,感覺並愛撫他找到的肌肉,撫弄那玫瑰色的乳尖。

  德拉科低吟一聲,他的頭落在哈利的肩上。

  黑髮的男人笑了起來,他的手放置在白皙的肩膀上,輕輕地推著它們,試圖把他們翻過去。

  當德拉科感覺到那陣推擠,他抓住了哈利的手腕並制止了他。哈利驚訝地看著他。

  “幹什麼?”他問,有些困惑。

  “不是現在。”德拉科低喃,轉過頭在哈利的手腕上落下輕輕的一吻。“今晚都是關於你的。”

  哈利眨了眨眼,但羞怯地一笑。德拉科把他推了回去,從哈利的頸項到鎖骨都落下一陣輕吻,在他的乳尖停了下來含住其中一個,一邊輕輕地按壓另一個。

  哈利輕輕地低吟一聲,他的一隻手找到了金髮間,讓它更加淩亂。

  當德拉科滿意了哈利乳尖的堅硬,他滑得更低,在隨意的位置輕吻含吮,在哈利的鼠蹊部上停了下來。哈利堅持的挺立抵在他的鎖骨,哈利在床上輕喘扭動。

  德拉科咧嘴一下,戲弄地舔了一下那硬挺,使得哈利更沉重地喘息。淺褐色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他的臀部開始抽動。

  “Fuck,德拉科。”哈利呻吟,但當德拉科停止舔弄時低吼了一聲。他抵著手肘起身,瞪著在他腿間的男人,他的臉通紅且喘著氣。“誰說你能停了?”

  德拉科輕笑一聲再次滑了上來,重重地吻住哈利有效地讓他閉上了嘴,幾乎是立刻地把舌頭推了進去。

  哈利嗚咽一聲,但擁抱住德拉科把他更緊地貼在自己身上,緊貼著他們的胸口,因汗水而光滑,貼著彼此,在接觸下歎息。

  一邊吻著哈利一邊在抽屜裏尋找那瓶潤滑劑證明了是非常困難的,但德拉科非常地堅決並成功地在兩分鐘的煩躁中一頓胡抓後找到了瓶子。他發出一聲表示勝利的聲響並拉了回來。

  哈利在德拉科斷開接觸時抱怨了一下,但他的眼睛在看到那瓶子後開始閃爍。

  “你準備好了?”德拉科問,喘著氣。

  哈利點點頭。“快點。”他幾乎是低吼著說,變得不耐煩。

  德拉科假笑,把瓶蓋翻開,在他的手指上擠出了大量的透明液體。他在手指之間搓揉了幾下,讓它加溫,然後才把自己重新置回哈利的腿間,掰開他的雙腿。他從哈利的頸項一路吻到他的臉頰,最後貼上了他的雙唇。吸吮著哈利的下唇去干擾他的注意力,他把一隻潤滑了的手指抵在哈利的入口,輕輕地推進。哈利在感覺那濕潤的手指擠壓進他的時候扭動了一下並熱切地推擠了下去。他的手溜進德拉科淩亂的金髮中,當那根手指完全地進入後一點點地撐開他時,抓緊了手中的發。

  “嗯。”哈利歎息,開始在德拉科的臉上一通亂吻:唇、臉頰、鼻尖、下巴、額頭、眼睛、脖子……

  德拉科抽插了幾下他的手指後才加入了第二根,當哈利嘶地一聲時頓了一會兒。在哈利點頭的瞬間,他更深地推進手指,開展著它們去開拓他的戀人。他的另一隻手滑了下去,撫摸哈利的堅挺,讓他身下的男人大聲地呻吟。

  第三根手指加入了其他的兩隻,接著更深地探進哈利,尋找著那一點能讓哈利暈眩的地方。在一陣子的摸索後他找到了它,當他擠壓它時,哈利猛地挺起身尖叫一聲,緊緊地抓著德拉科的肩膀,他的指甲陷進了皮膚裏。

  “啊!德拉科!”哈利喘息,他綠色眼睛中的情欲更加強烈,令德拉科窒息。

  德拉科假笑著更快地抽插他的手指,更多地拓展那些緊澀的內壁。

  “嗯,夠了!”哈利呻吟一聲挺起他的臀部。

  德拉科倉促地抽回他的手指,用更多的潤滑大量地塗在他的陰莖上,拉起哈利的腿扯到身後,讓他曝露出來。

  哈利在感覺到德拉科對他身體那欣賞的注視時發紅起來,他哼了一聲,把德拉科向他拉了下來。

  “別那麼看我。”他嘀咕,接著撲到德拉科頸項上白皙的皮膚並開始親吻它,時不時地輕咬幾下。

  德拉科在感覺那陣輕咬時呻吟一聲並抓住了哈利的臀。“但我喜歡那麼看你。”他輕語,然後才緩緩地推進哈利,更加地擴展他。

  “啊,”哈利喘息,在感覺到德拉科慢慢地進入他時閉上了眼。

  當德拉科完全地埋進了哈利的時候,他停止了動作,迅速地呼吸著低下頭看向他輕顫著收縮著他的肌肉的汗濕的戀人。

  一分鐘後,綠色的眼睛睜開去瞪著金髮的男人。“開始動。”哈利命令,他的腿圈住德拉科的腰部,有效地把他推得更深。

  德拉科服從,退開了一些後才又緩緩地滑進,讓哈利感覺他的每一寸。唇找到了彼此並開始吸吮,舌頭也加入了進來,與彼此玩耍。哈利的手臂繞過德拉科的肩膀,抽動他的臀部,更重地讓自己衝擊在德拉科堅硬的陰莖上,當那動作令德拉科貼上他的前列腺時大聲地呻吟。

  他們的嘴放開了彼此去吸入非常需要的空氣,接著又再次貼上彼此,熱情地親吻。

  蠟燭的熱度和他們身體攀升的熱度使得兩個男人沉重地流著汗,讓德拉科更輕易地滑進哈利。德拉科的一隻手找到了哈利的,他緊緊地握住它,把他們交握的手帶到哈利的頸項旁邊,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在他們的身體之間滑了下去,握住了哈利滴露的陰莖並開始上下挪動。

  “啊yes,德拉科。”哈利低吟著,重重地吻上德拉科的頸項,他的另一隻空閒的手在金色柔軟汗濕的發中糾纏。

  “Fuck,哈利,你感覺真棒。”德拉科在哈利耳邊喘息,使得另個男人輕顫。

  德拉科開始加快速度,更重更快地撞進哈利太過熱切的身體,使得另個男人在每次他推抵在他前列腺時大聲地呻吟,在哈利的身體中傳遞著電流。

  哈利在一記特別重的撞擊推擠在他的前列腺時向後甩過了頭,讓他看到了發白的點,並且尖叫出聲。

  是那麼快哈利甚至沒有時間換口氣,德拉科把他拉了起來並把他拉下到他的腿上而他坐在了膝上。那新的位置令他更深地埋進哈利,兩個男人都對那感官而呻吟出來。

  火苗開始在他們的下腹燃燒,他們兩人都知道他們不會再撐多久。哈利的頭垂落在德拉科肩上,他的聲音因為他的尖叫而沙啞,但那並沒有阻止他在德拉科再次撞擊到他的前列腺時更加大聲地呻吟出來。

  “天啊,Dra……德拉科,我快要,快要……”哈利嗚咽。他用雙手捧住了德拉科的頭部,牢牢地穩住他的同時他的全身在他大喊一聲高潮時輕顫發抖,濺射在他們的胸口和腹部上。

  感覺那內壁的肌肉緊緊地縮在他周圍,德拉科在再抽插了幾次後也濺了出來,大聲地呻吟一聲熱烈地親吻哈利。

  XXX肉肉結束了XXX

  他們落回了床上,德拉科落在哈利身上。他喘著氣緩緩地撤離了哈利,在他躺在他身邊的瞬間把他抱進懷裏。哈利挪動了幾下讓他躺在身側,面對德拉科。他用一隻手臂擁抱住他,困倦地笑了。

  德拉科將那汗濕的黑髮向後撫過,當他看到哈利對他笑時被一陣溫暖的感覺充滿。

  沒有考慮的情況下,他低喃:“我愛你。”

  綠色的眼睛瞪大了,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德拉科在意識到他說了什麼後低吟一聲,望著他頭頂的天花板,為他的愚蠢而咒駡自己。他該死的在想什麼,在沒有多次考慮的情況下就這麼把那說了出來?現在哈利會怎麼想他?他會嚇壞嗎?他是不是進展得太快了?

  恐懼開始攀進他的胸口,但他並不想收回他的話。那或許太快,但他很確定他對哈利的感情。而就算哈利拒絕了他,他也不會把他的話收回來。

  “你說什麼?”哈利輕語,抬起自己,靠在他的右肩上。

  德拉科深吸了口氣看進哈利的眼睛。“我說:我愛你。”幾乎是立刻地他的眼睛晃回了天花板,感覺他的臉燙了起來。

  他面頰上一隻柔軟的手讓他愣了一下,並令他回頭看向哈利,讓他意外的是,他正溫柔地笑著。

  “我也愛你。”哈利喃喃,在他的唇上印下一記輕吻。

  德拉科欣慰地呼出一口氣然後笑了。

  兩人在彼此的懷裏帶著一抹笑容睡著了,他們的心裏一陣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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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兩周以後哈利才收到了聖芒戈的來信,請他去見Rowland治療師,因為他們對於他的檢查結果有了消息。

  哈利,出於一些原因感覺緊張,詢問了德拉科他是否想要和他一起去。

  “當然我要和你一起去了;你是笨蛋嗎?”德拉科問,有些惱怒地搖搖頭。

  哈利虛弱地笑笑。“孩子們怎麼辦?”

  “西弗勒斯可以看著他們。”德拉科慵懶地灰暗,到他的書房裏去飛路聯繫他的教父。

  “我為斯內普感到同情。”哈利嘀咕,搖了搖頭。

  西弗勒斯從飛路過來了,陰暗地瞪著他的教子,嘀咕著各種各樣可憎的東西。

  “你最好別在孩子們面前用這樣的用詞。”德拉科責駡著他,上了樓去找泰迪和Scorpius。

  哈利在西弗勒斯把注意力指向他時不安地笑笑。“早上好先生;我很抱歉打擾了您的早晨。”他道歉,把玩著那封信。

  西弗勒斯坐了下來。“我聽說今天你要去取回你血液的檢查結果。”他悠閒地回答。

  哈利點了點頭。“是啊,我剛剛收到信。”

  “嗯,好吧,那不能是什麼危險的事情,既然你還活著。”西弗勒斯冷淡地回答。

  “真是安慰人。”哈利咕噥,但控制不住地笑了一下並放鬆了下來。

  “兩天內那些材料會帶進來。”西弗勒斯突然輕聲地說。

  哈利緩緩地點了點頭。“我已經把需要的金加隆的額數轉到你的金庫。你可以隨時提取它們,先生。”他回答。

  西弗勒斯觀察著他。“你還是一個愚蠢的孩子。”他搖了搖頭。

  哈利保持沉默,不確定對此要怎麼回應。

  “爹地,你生病了嗎?”Scorpius問,並奔向了他,伸出他的雙臂,無聲地懇求哈利抱他起來。

  哈利順從並將他安置在他的腰際,親吻他的額頭。“不,我沒有生病。治療師只是取了我的一些血而現在我會知道我的血裏面有些什麼。”

  “噢。”Scorpius眨了眨眼。

  泰迪也向他走來,抱住他。“你會在外面很長時間嗎?”他問,還是不完全信任他的爸爸在外面。

  哈利搖了搖頭。“我想我們也許會出去一個消失,但不會更久。”他回答。

  “好的。”泰迪輕語並放開了她。

  哈利彎下身把Scorpius重新放回地上,穿上德拉科給他帶來的大衣。

  “一小時後見,甜心們。”哈利笑著說。

  “掰掰,爹地。”Scorpius揮了揮手,然後屁顛屁顛地走向他的西弗伯伯。

  在火苗帶他去醫院之前哈利見到的最後一個景象是泰迪擔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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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踉蹌地走進醫院的前廳,並在德拉科為他的笨拙而輕笑時拍擊了他的手臂後,他們走向了Rowland的辦公室,那是在二樓的。

  哈利敲了敲門,在幾秒後他們聽到Rowland說:“進來!”

  他們走進了辦公室而Rowland抬起頭來,笑著起身去和他們握手,然後才領著他們到他桌前的椅子。

  “啊!早上好,波特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他問候他們,重新坐回他自己的椅子。

  “早上好。”哈利回應。

  德拉科禮貌地點了點頭。

  “首先我必須要為拖了這麼久而道歉。”Rowland開口,他歎了口氣。“其中一個新的治療師不小心把你的檔和另外一個對調了,而我們必須重新再做所有的測試。”

  “沒問題。”哈利笑著說,有些緊張。

  德拉科握住了他的手安慰地捏了捏。

  “所以,那些測試顯示了什麼?”德拉科問,謹慎地。“有什麼嚴重的事情嗎?”

  Rowland靠在他的椅子上,沉思地看著他面前的情侶。“那就完全要看你們是怎麼看待它的了,馬爾福先生。”

  “你的意思是?”哈利問,困惑了。

  “哦,似乎你被注射了一劑懷孕魔藥,波特先生。”Rowland回答,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的跡象。

  德拉科緊繃起來,望著治療師。懷孕魔藥?那就表示哈利……可以懷孕?他眨了眨眼發現房間突然變得有些熱。哈利現在能夠懷上孩子。他們可以一起有個孩子。

  哈利困惑地望著治療師。他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懷孕魔藥?那會有什麼不對勁?又不是說他可以懷孕。

  “呃,我恐怕我沒有明白。”哈利緩緩地說。

  “好吧,根據我們拿回來的結果顯示,我們總結了你被注射了一劑懷孕的魔藥。那是很普遍的東西,但因為你告訴我在你被注射後經歷了劇痛,我只能總結出你並沒有得到鎮痛劑。”Rowland回答。“一般情況下當我們使用這樣的魔藥,我們首先給病人一劑鎮痛劑,因為否則當奇怪被往後推擠去為新的器官,在這個情況下是一個子宮,製造空間時所引發的劇痛,會對病人來說太過劇烈。”

  “等等,但懷孕的藥劑是給女人用的,不是嗎?”哈利問,他的困惑更多。“為什麼一個女人會需要那樣的魔藥?她已經有個子宮了。”

  Rowland傾向前,嚴肅地看著哈利。“波特先生,你並不知道巫師同樣也能懷孕,在使用了魔藥之後,是不是?”

  哈利望著他。他感覺仿佛他在水下,醫院的聲響都禁住了,沒有達到他的耳邊。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什麼?”他輕語;他的眼睛瞪大。他開始感覺冰冷。巫師可以懷孕?他們會為此使用一個魔藥?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告訴他?

  “你現在有一個完全運作的子宮,波特先生。這表示你如果進行沒有保護的性交,你會懷孕。”Rowland解釋,他的眼神同情地看著他。

  “懷孕?”哈利模糊地重複。他可以懷孕。他現在有個子宮能夠讓他懷上一個孩子。這不可能發生的。這就是不可能是真的。

  德拉科望著哈利,他的眼睛被他的腹部吸引。他啞口無言。他們能夠一起產生一個孩子。

  他們自己的孩子。

  他仍然無法去相信這點,但希望在他胸口綻開。他們可以有個寶寶。那簡直就是……太棒了的消息。

  不過,在看了哈利蒼白的臉後讓他意識到也許哈利不會接受這個事實。

  他加緊握在那只淺褐色手上的掌握。他們會需要談論很多。


☆、Chapter 32

  還是一月二十日

  “等等,我可以……懷孕?”哈利小聲地說,還沒有準備好相信治療師。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在巫師界男人懷孕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那太……奇怪了。異常了。嚇人了。

  Rowland歎了口氣靠在了他的椅子上。和一個男人解釋他能夠懷孕的時刻總是艱難的。更別提尷尬了。“給男士的懷孕魔藥是在一百五十年前製造的,當時一對同性情侶迫切地想要孩子,但他們被律令禁止不能領養;他們去找到一個魔藥大師,他為他們做成了一個能讓男人生長出一個子宮而懷孕的魔藥。那麼,那個子宮只會在懷孕期間停留在你的身體裏。當孩子生下以後,子宮也會被清除。”

  “生育是怎麼產生的?”德拉科感興趣地問。“自然生育是有可能的還是需要破腹產?”

  “除了在不良好的情況下,自然生育是可以發生的,沒有問題。”Rowland回答。“當陣痛開始的時候,男性的身體會開始產生變化去供給生育。肛管會暫時性的作為一個產道。因為這個變化,男人的生育過程比女人的要快。”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Rowland觀察著他面前的兩個男人。馬爾福看起來狂喜又帶著希望,而波特這一邊則是看起來好像他快要暈倒了。很明顯地,他們只有一個人對於這個新聞感到高興。

  “我認為你們倆需要談談。”Rowland認真地說,起身給他們隱私。

  突然哈利站了起來,讓他的戀人和治療師都愣了一下。“我們沒事,謝謝。現在我們要回家了。”他嘀咕,他的眼神陰暗。

  “哈利,你不認為我們需要……”德拉科開口。

  哈利轉向他。“我們現在就回家,德拉科。”他咬著牙說。

  德拉科皺了眉,但起身了。“謝謝你。”他向Rowland點頭。

  Rowland帶著一抹沉思的神情回應。他猜想要多久他們會回來詢問讓波特驗孕。

  “哈利,你……”德拉科在他們走向壁爐的途中不確定地看向他的戀人。

  “我沒事。”哈利咬字清晰地說。他現在是自動行走的。現在任何一刻他都會從這場夢境——或者他應該說是噩夢裏醒來——然後就都會沒事了。他不能懷孕的,而當他告訴德拉科的時候他們會對此大笑的。他小心地捏了他的手臂一把。Fuck,好痛。他醒著——而這表示他仍然可以懷上孩子。

  他咬了咬唇,僵硬地走進了壁爐裏。德拉科加入了他。他很模糊地看見德拉科向他投來的擔憂的眼神後才說了他們的目的地。他仔細地考慮過了。他被注射了一種能讓他有子宮的魔藥,因此讓他能夠懷孕。那是令人煩擾的而且聽起來很不可信。哈利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懷孕的男人——不是在街上或者雜誌上。如果那魔藥是那麼普通的,那麼為什麼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懷孕的男人?

  無意識地他走出了壁爐,只是有一些些的踉蹌而已。在沒有看斯內普——他正挑著眉望著他——的情況下,他走上了樓到他的房間去了。他倒在了床上望著那白色的天花板。他把手放到他的下腹部上然後突然地抽離了手,仿佛他碰到了火。現在他會有個子宮什麼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哈利沉重地自鼻端吐息。他還沒有準備好要個孩子。Fuck,他和德拉科只在一起幾個月而已;他不可能已經懷孕的。那太快了。一個寶寶會搞砸他和德拉科的關係,而他並不想要這樣。

  恐慌開始凝聚在他的胸口。萬一現在德拉科聽說哈利有一個子宮後就不想再和他有瓜葛了呢?男人有子宮是違背自然的,就算是在巫師界。他感覺就像個……怪胎了。

  他的眼睛開始刺痛,他把手壓住它們,試圖推開他的眼淚並企圖緩慢地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吸氣,呼氣。那可能是個錯誤。吸氣。呼氣。治療師看錯了結果或者不小心和把他的結果和別人的對調了。

  哈利緩緩地點了點頭。那也許就是了。他的文件錯亂了。他沒有不對勁。他沒有吞下什麼懷孕的魔藥;他沒有子宮。他是普通的。好吧,和他以前一樣普通的。慢慢地他坐了起來盤起腿,靠在牆上。他拿過了床頭桌上一本關於治療的書然後開始閱讀治療斷骨的那一章。就算他的結果沒有混亂起來,那並不表示他是沒事的。他不確定如果沒有懷孕的話一個子宮會待上多久,但肯定的吧,如果子宮不運作的話它就會消失?他只是需要等到那不被歡迎的器官消失然後一切就又會好了。如果他不去想,那就好像它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自然地忽視了在他腦後那小小的聲音告訴他,他只不過是在逃避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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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歎了口氣擔憂地看著哈利走出了房間。他沒有預期到在聽到他們能夠有孩子的消息後是這樣的一個無動於衷的反應。他有預期過像是憤怒、不信、也許甚至是快樂——好吧,也許他對於最後一個選項而言有些太樂觀了。

  “泰迪和Scorpius呢?”德拉科問,脫掉他的大衣坐在了沙發上。

  “他們在他們的房間裏。德拉科,發生了什麼事?”西弗勒斯問,他的手指敲擊著沙發的扶手。

  “哦,我們得到了他的血液檢測的結果。”德拉科頓了一會兒。“他被注射了懷孕魔藥。”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一個懷孕魔藥;那表示……”那不是他預期會聽到的。

  “是的,我們可以懷上孩子。”德拉科說完了句子後向後傾靠。

  “德拉科,到底為什麼你會給波特一劑懷孕魔藥?”西弗勒斯用控制住的聲音問,按壓著鼻樑。他的教子瘋了嗎?

  “我沒有給他那個魔藥!”德拉科反駁。

  “你是在說那個綁架犯做的?”西弗勒斯懷疑地問。他不明白為什麼那綁架犯在能夠輕易殺掉他的時候,會給波特注射一劑懷孕魔藥。那個綁架犯的目的是什麼?

  “我沒有說謊,西弗。我並沒有給哈利懷孕魔藥。”德拉科重複。當他想到哈利是因為那綁架犯體內才有了魔藥的時候感到一陣不安,他猜想那綁架犯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很好,因為你們倆有孩子現在還太早了。”西弗勒斯簡短地說。“波特怎麼反應的?”

  德拉科歎了口氣。“我其實不知道;當治療師告訴我們消息的時候他只是坐在那裏。”

  西弗勒斯傾向他。“而你對此的感覺又是?”他輕輕地問。老實說他並不喜歡當他提到懷孕魔藥時德拉科亮起的眼神。他的教子肯定會清楚現在他們兩人一起有個孩子會太早了不是?他們只交往了幾個月——這麼早就懷孕只會造成災難。

  德拉科從他教父強烈的眼神下別開了臉。“又不是說我們能對此做什麼,是吧?我是說,那魔藥已經奏效了並製造了一個子宮。”

  “德拉科。”西弗勒斯警告的聲音說。

  “好啦!我不會介意,如果,你知道的,哈利懷孕的話。”德拉科嘀咕,他的臉燙了起來。

  “德拉科,你瘋了嗎?”西弗勒斯厲聲說。“你不可能會已經希望要孩子!”

  “而為什麼不?”德拉科也厲聲回道。

  “太快了!你們兩個最近才開始交往;你們還沒有一個會接受懷孕的堅固的連繫。”西弗勒斯用刺耳的語氣說。他愛他的教子,是的,但現在他表現得像個傻瓜。如果他沒有注意點,他會做出一個他之後會後悔的選擇。

  “你知道什麼?”德拉科被冒犯地低吼一聲。“哈利和我有堅固的連繫;懷孕只會讓它更堅固。”

  “德拉科,你沒有理智地在思考。”西弗勒斯歎了口氣,他深色的眼睛望進那雙灰色的。“除了你們兩個只交往了幾個月的事實外,你有沒有想過波特現在懷孕會是個糟糕透了的主意?有那個在逃的兇手?”

  德拉科開口想要爭論,但當他意識到西弗勒斯是對的時候只能不情願地再合上它。哈利現在有孩子的話會很危險的,因為那兇手還沒有被捕。一場懷孕在男人的身體裏比在女人的身體上還要吸取掉更多的能量,因為身體會需要能量去維持子宮讓懷孕持續下去。哈利會比任何其他懷孕的女人還要虛弱。如果那兇手再找到他的話他不會能夠保護自己的。

  “我很高興你終於拿回了你的常識。”西弗勒斯在看明德拉科贊同他的時候嘀咕。

  “好吧,好吧,也許現在讓哈利懷孕是個不太好的主意,但我們能做什麼?魔藥已經奏效了;他已經有了一個子宮。我們不可能能夠撤除它。”德拉科歎了口氣。

  西弗勒斯揉了揉眼睛,嘀咕著一句好像愚笨的小子們從來都不會知道要用腦的話。“那麼為了梅林用保護啊。那沒有多難。”他低吼。

  德拉科開口想要爭辯,但他突然白了臉。他意識到了什麼;現在做保護措施太遲了。兩周前那個綁架犯把魔藥注射了進去;在幾天後他們做愛了。那有可能是……

  “德拉科?”西弗勒斯在看到德拉科變得有多蒼白時皺了眉。

  德拉科舔了舔唇。“我,呃,我不認為我們會需要保護措施了。”他輕語。

  “什麼,你準備在一段不知期限的時間裏不去扒他的褲子?”西弗勒斯冷哼一聲。“那真是什麼都有第一次。”

  “不,你不明白!”德拉科嘶聲說。“在我找到他後的幾天後我們上過床了。那時候魔藥已經奏效了。”

  西弗勒斯僵住了。“你在告訴我現在波特有可能已經懷孕了?”他小聲地說。他很確定他誤解了他的教子。想到波特懷孕了……

  德拉科順從地點點頭。“好吧,是的,有很大可能。”

  然後一件德拉科以為在他生命中都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西弗勒斯暈倒了。

  德拉科眨了眨眼。“西弗勒斯?你沒事吧?”他不確定地問,輕輕地搖晃西弗勒斯的肩膀。沒有回應。“聽到哈利可能懷孕的消息會暈倒的不應該是我嗎?”他沉思。他擔憂地看向樓梯。我需要和哈利談談。他決定。

  緩緩地他走上樓梯,猜想著為什麼他突然感覺緊張。這不應該是尷尬的;他十一歲就認識哈利了而現在他和他在一起的。他應該能夠和他談論這個的。

  他敲了敲觀賞的門,等到那聲模糊的‘請進’後才進去。他發現哈利坐在床上靠著牆,閱讀一本厚重的書。哈利驚訝地抬起頭來,他的眼睛專注在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發生了什麼事嗎?”他好奇地問,在他閱讀的頁面上標上記號後才合上了書。

  德拉科走向床邊坐了下來,向後滑著直到他的背撞上了牆。

  “我們需要談談。”德拉科歎了口氣,握住了哈利的手。

  哈利皺了眉。“呃,好吧,關於什麼?”

  德拉科望著他。“真的,哈利,你需要問我我們要談論什麼?”他不可置信地問。

  綠色的眼睛眨了眨。“是的,我問你了。”哈利緩緩地回答。

  “你身體裏一個新的附加物有沒有讓你想起什麼?”德拉科問,挑起了眉毛。

  立刻地,綠色的眼睛暗了下來並似乎封閉了起來。“它怎麼了?”

  皺了眉,德拉科回答:“哈利,問題是……你不認為我們需要做一次驗孕嗎?”他遲疑地問。

  “為什麼我們需要那麼做?”哈利猛地坐直問道,在過程中把手抽離德拉科的掌握。

  “因為在你吞了那個魔藥後我們做愛了,那就表示你現在懷孕的可能性極高。”德拉科不耐煩地回答。“而如果你是的,我們需要立刻知道這一點好讓我們做準備。”

  “我不需要那該死的測試,因為我沒有懷孕。”哈利說,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他現在真的沒心情談論這個。德拉科在做無謂的擔心;他沒有懷孕。他不可能。是的,他們在被綁架後做過了幾次,但那麼快就懷孕是不可能的。有情侶需要好幾個月,有時候甚至好幾年,才能懷孕。不可能在做了幾次後哈利就會懷孕。

  “你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懷孕?你已經驗過了嗎?”德拉科問。很可能哈利已經測試過了;畢竟他在學習成為一個巫醫。他們有義務知道怎麼去執行驗孕的魔咒的。

  哈利煩躁地搖了搖頭。“不,我沒有測驗。我就是知道,好嗎?別說了,我沒有懷孕。”

  德拉科的胸口燃起怒氣。為什麼哈利對於一個愚蠢的測驗這麼該死的難搞?“你不能肯定。我說你需要去測驗,好確定。”他咬著牙回答。

  “而我已經告訴過你我沒有懷孕。測試是沒有用的。”哈利反駁。

  “測驗一下怎麼可能會是無用的?懷孕魔藥很有效,哈利,我們不需要多次做愛去讓你懷孕。兩到三次就夠了。”德拉科解釋,試著去讓哈利明白。

  “為什麼你他媽的就不能不提這個?”哈利厲聲說,他綠色的眼睛燃燒著,他從床上一蹦而起。“好好放到你那厚腦殼裏:我沒有懷孕。”

  德拉科也站了起來,瞪著哈利。“哈利,拜託,就去做一次那該死的測試。”他重複,伸出手去觸碰哈利的手臂,但哈利退開了。

  “不。”哈利嘶聲說。

  “你表現得像個孩子!”德拉科也嘶聲回答。

  綠色的眼睛發著火,哈利想要反駁,但被門上一聲輕輕的敲門聲制止了。

  “爸爸?你沒事吧?”泰迪的聲音聽起來很擔心。

  哈利顫抖地呼出一口氣,順過他淩亂的頭髮然後搖了搖頭。“是啊,我沒事,甜心,你可以進來。”

  德拉科哼了一聲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他不敢相信哈利對此是這麼該死的頑固。他以為哈利會明白情況的嚴重性。懷孕並不是能夠這麼輕鬆對待的一件事——特別不是在哈利的狀態下。現在那笨蛋拒絕測試。他並不知道怎麼去說服他;除了對他使用昏昏倒地並把他拽到聖芒戈——而如果他企圖那麼做的話可能會丟失哈利的信任,而他並不想冒這個險——他沒有其他的主意了。

  “你生病了嗎?”泰迪在關上門後問。

  哈利搖了搖頭。“不,一切都很好。別擔心。”他微笑,當男孩跑過來擁抱他時輕笑一聲。

  “好吧,我要去看西弗勒斯沒事了沒有。”德拉科嘀咕一句怒衝衝地出了房間。

  泰迪困惑地抬頭看,他的手臂仍然圈著哈利的腰。“你和德拉科吵架了嗎?”

  哈利的頭歪向右邊。“不,他只是在賭氣因為他得不到一樣東西。他很快就會沒事的。”他中立地回答。

  ~.~.~.~.~.~.~.~.~.~.~.~.~.~.~.~.~.~.~.~.~.~.~.~.~.~.~.~.~.~.~.~.~.~.~.~.~.~.~

  西弗勒斯在他的教子怒氣衝衝地沖進房間時眨了眨眼,他看起來很憤怒。

  “發生了什麼事?”他皺著眉問。

  “哈利是個頑固的蠢蛋!”德拉科厲聲說。“他不想要去做那個該死的驗孕測試,宣告他沒有懷孕。他該死的是怎麼知道的?”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按壓他的鼻樑。他真的不適合對於戀人之間的爭執給建議。“給他點時間。漸漸地他會意識到他表現得有多麼徹底的愚蠢然後他就會去測試了。”他嘀咕,他的頭腦還在旋轉並且仍然震驚於波特可能懷孕的消息裏。

  德拉科只是搖了搖頭,保持沉默。

  ~.~.~.~.~.~.~.~.~.~.~.~.~.~.~.~.~.~.~.~.~.~.~.~.~.~.~.~.~.~.~.~.~.~.~.~.~.~.~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馬爾福莊園的氣氛很冰冷。哈利和德拉科保持距離,不想要再因為那個測試而被煩。德拉科這一邊則是被哈利的拒絕而受傷並且同時也感到憤怒。和他的戀人一樣固執,他拒絕先和哈利說話;那感覺就想承認他的失敗,而他不可能放下那個話題。

  他們盡最大的努力在孩子們面前表現得平常,不想要讓他們擔心,但當他們不在視線範圍的瞬間,哈利逃到了莊園裏的某間房間裏,搬運過那些治療的書籍。他和德拉科吵架的一個好處就是他的學習進展得很快。

  與此同時金妮決定再次行動。不幸的是,她沒有算進一個對她有怨恨的九歲男孩自然的好奇心。

  泰迪是所有人裏第一個醒來的並走去了貓頭鷹屋,去看那些美麗的生物睡覺或者進食。他一直都很喜歡貓頭鷹並發現它們很迷人。

  當他關上門轉過身的瞬間,他看到一隻陌生的貓頭鷹坐在窗臺上,拿著一封信。

  好奇心征服了泰迪,他走向了那只貓頭鷹,解下了它的負擔並給了它一個小點心。那只貓頭鷹輕輕地呼呼叫著,啄著點心,沒有飛走,很顯然在等待回復。

  他的爸爸教過他不可以看不屬於他們的信件,因為那是不禮貌的,但在他發現那熟悉的字跡後,他瞪著眼並幾乎撕開了那封信,停了下來只不過是想知道金妮現在又想對他爸爸做什麼。畢竟他還滿喜歡沒有她存在的那幾個星期。

  他打開了信並開始讀。

  “親愛的哈利

  我們很久沒有再見面了,而我在猜想你是否還願意再見一次。也許我們可以去我隊伍訓練的魁地奇場地然後有一場小小的比賽。再和你一起飛行會是很好玩的。

  請帶著你的回覆回信給我。你可以選擇時間和日期。那只貓頭鷹會等著你的答復。

  我很期待再見到你,

  愛

  金妮”

  藍色的眼睛眯了起來更深地瞪著眼。為什麼她就不能明白她在他們的生活裏再也不受歡迎?她有那麼笨嘛?還是那是健忘?

  泰迪搖了搖頭;好吧,他只能讓她明白她並不被需要。

  他趕回他的房間開始寫一個答覆。二十分鐘後,他拿過了西弗勒斯給他的練習魔杖,在紙上敲了三次,輕語:“轉換親筆字據哈利‧波特” 他屏住呼吸暗地裏交叉了手指,希望魔咒能夠成功。一分鐘後,他的筆跡開始慢慢地變成了他的爸爸的。

  他欣慰地歎了口氣;他只在和斯內普上課的時候用過這個魔咒一次。那男人想要看看他能夠應付的有多少,並且給了他那個魔咒作為練習。魔咒的目的是要把你自己的字跡換成別人的,使它對於違法的練習是完美的。當他在十五次嘗試後成功了,斯內普讓他承諾不能再用因為,儘管那不是絕對禁止的,那也不是一個被鼓勵認知的魔咒。

  泰迪討厭違背他的承諾,但他相信在這個情況下他會被原諒的。他在用此幫助他的家人,而不是為了違法的意圖。

  看了一眼時鐘顯示如果他想要讓此保留為秘密,他必須要在他的爸爸或者德拉科看到他之前跑去貓頭鷹屋。

  半小時後,泰迪無辜地坐在餐桌旁,享受著他的三明治和巧克力,暗自假笑地想像當金妮讀到信時的反應。

  ~.~.~.~.~.~.~.~.~.~.~.~.~.~.~.~.~.~.~.~.~.~.~.~.~.~.~.~.~.~.~.~.~.~.~.~.~.~.~

  一月二十七日

  在哈利和德拉科吵架後已經過了一周了,而斯內普,他平時並不管別人的感覺和問題的,決定是時候在事情變得更加糟糕前干涉。他討厭看到他的教子心煩意亂而他也承諾過納西莎會注意她的孩子。因此,儘管他有多厭惡和詹姆斯‧波特邪惡的產物說話,他會去和那個男人談談,讓他看清事實。至少那會是他嘗試去做的。畢竟他會和一個固執的波特爭論——不過西弗勒斯不情願地承認那固執可能是從莉莉那邊繼承下來的。

  他已經知道他會怎麼開始:他終於說到了最後的材料並且現在正準備它們每一個。三個釜鍋保持了暖度,並且在每一個珍貴的材料加入後放上防護的魔咒。他會讓魔藥再靜置兩天然後他會測試那毒藥。在那之後就是要做更多正確的解毒劑並且接著找出一個方法在不曝露自己的情況下把解毒劑給那些受害人。波特會非常有興趣聽到這點。

  他等到泰迪和Scorpius走出了房間才去尋找波特。現在這幾天要找到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困難,因為他認為把自己鎖在一個沒什麼人去的樓層上的什麼房間裏是必須的。

  在找過幾個熟悉的房間後,西弗勒斯再也受不了於是用了追蹤咒把他引領到波特那邊。他發現他坐在南廂第三個樓層的某間小溫馨房間裏的沙發上。

  波特看起來非常驚訝看到他,在看到西弗勒斯進房以後合上了書並且小心地望著他。

  “我能為你做什麼,先生?”他一邊挺直了背一邊問。

  西弗勒斯關上了門——儘管那完全是不必要的因為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然後穿過了房間靠在了窗臺上,雙臂抱胸。

  “我收到了材料並且開始將他們加到魔藥裏去了。在幾天內我應該能夠在魔藥上測試解毒劑並且做出更多正確的解毒劑。”他中立地回答。

  波特眨了眨眼。“很高興聽到這個,謝謝你。”

  “還不需要謝我,小子。”西弗勒斯冷笑。“我最近正在對你改觀,但不幸地似乎在一開始我就是對的。”

  “你的意思是?”波特問,眯起了眼睛,他的姿勢繃緊起來,他的手抓住了書。

  “似乎你還是那個無法做出適當的決定的愚蠢的孩子。”西弗勒斯嘲諷。

  “不好意思?”波特低吼,他碧綠的眼睛危險地發光。

  “你到底為什麼還沒有做那驗孕測試?”

  波特變得蒼白。“你知道?德拉科告訴你了?”他憤怒地問。

  “是的,他告訴我了。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你是代表他來的,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先生。”波特冷漠地告訴他,起身走向了門。

  一陣輕輕地哢嚓聲很顯然地表示波特不會太快離開。

  “不要躲開我的問題!為什麼你還沒有自己測試過?”西弗勒斯重複,他的聲音平滑但冰冷。

  波特迴旋過身面對他,他的臉上清晰的憤怒和煩躁。“因為沒有什麼要測試的!我沒有他媽的懷孕,好嗎!”

  “波特,我做了魔藥大師好多好多年了,並且我很斗膽的說我是大不列顛最好的。我可以向你保證給男人的懷孕魔藥是極度有效的。當你的身體造出子宮後並不需要多久就能懷孕的。”西弗勒斯不耐煩地告知他。

  波特別過頭,咬著唇,第一次沒有反駁。

  這讓西弗勒斯皺眉。波特一般不會就站著被保護。現在為什麼不一樣了?

  “波特,為什麼你那麼害怕測試?難道被確認你是否懷孕不應該是放心的嗎?”他輕輕地問。

  “只是……”波特搖了搖頭。“那無所謂了,好嗎?我不會測試的,我沒有懷孕。我不需要一個測試來告訴我這點。”

  對西弗勒斯來說那聽起來更像是波特企圖說服自己他並沒有懷孕。問題是:為什麼他要那麼做?為什麼他那麼害怕這個認知?

  “你想要失去德拉科嗎?”西弗勒斯突然問道,用這一個奇怪的問題讓波特愣住了。

  “什麼?不!當然不了!”波特反駁。

  “你愛他嗎?”

  西弗勒斯仔細著看著一抹沉重的紅暈是如何在波特的臉頰上浮起的,讓他羞怯地別開臉去。

  “嗯。”他幾乎聽不到地嘀咕一聲。

  “如果你真的愛他並且你不想失去他,你至少能夠有那個膽量去做那該死的測試。我以為格蘭芬多都很勇敢的?那麼久表現得像個真正的格蘭芬多。”西弗勒斯厲聲地說,然後走向了波特,在他面前停了下來。“不需要做多少就能讓德拉科開心;在這一刻,你去測試已經足夠讓他開心。別把它搞砸了,波特。”

  說完,西弗勒斯在他有衝動想要詛咒那個臭小子之前就離開了房間。他此刻真的需要一杯威士卡。

  哈利被留在了房間裏,他的頭垂著,他的心裏安置了一陣恐懼的心情。

  “如果我真的愛他,嗯?”哈利嘀咕一句,望向窗外那緩慢的落日,在莊園後的巨大花園裏灑下金紅色的光芒。

  ~.~.~.~.~.~.~.~.~.~.~.~.~.~.~.~.~.~.~.~.~.~.~.~.~.~.~.~.~.~.~.~.~.~.~.~.~.~.~

  德拉科在聽到他書房的門緩緩打開時從文件裏抬起頭來。

  他意外地看著哈利站在那裏,垂著頭揉著他的左臂。

  “呃,你有空嗎?”哈利笨拙地問。

  德拉科緩緩點了點頭,不太確定在一個星期的瞪視和冷漠的沉默後該怎麼反應。

  “嗯,呃,我決定要……”哈利深吸了口氣。“要測試了。”

  德拉科眨了眨眼,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你要去做驗孕測試了?”他不確定地問,試著不去希望太多,以防他誤解了他的戀人。

  哈利僵硬地點點頭。“是啊,最好是確定地知道,確保我們不會得到……任何驚喜。”

  遲疑地德拉科站起身,小心地走向哈利。當他站在他面前時,他緩緩地抬手圈住哈利,感覺他緊繃了幾秒後在他的懷中放鬆了下來,抱住了他的腰。

  “我很開心,謝謝你。”德拉科輕語著,並給了他一記輕吻。“明天我們去聖芒戈測試,你說怎麼樣?”他提議。

  哈利歎了口氣,但點了點頭。“好吧。”

  作為一個沉默的協議他們走向了他們的臥房,躺進了床上以為在彼此的臂彎中,兩人都非常清楚明天將會把一切都徹底地改變。

  但現在,他們只是會享受那寧靜和平和。


☆、Chapter 33

  一月二十八日

  哈利在有人撫觸他的頭髮的感覺中醒來。他眨了眨眼,但一切還是模糊的,所以他伸出手在他的床頭桌上摸索。他在中間找到了他的眼鏡並把它們戴上,終於能夠看到德拉科認真地觀察著他。

  他眨了眨眼。“呃,我臉上有什麼嗎?”他不確定地問。

  德拉科也眨了眨眼然後搖了搖頭。“不,你臉上沒東西。我只是在看著你睡覺。”他心不在焉地回答。

  哈利望著他。“呃,好吧?”他困惑地咕噥一句並微微地感到害羞。

  “話說,你想什麼時候測驗?”德拉科呢喃,再次開始他的撫觸,這次是在哈利的手上。

  哈利歎了口氣揉了揉額頭。“我猜越快越好吧。誰去預約?”

  德拉科聳了聳肩。“我去吧;我不介意的。”他輕輕地說。

  “好吧。”哈利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當我們去聖芒戈的時候,泰迪和Scorpius要待在哪裡?”

  德拉科皺了眉。“我們不帶他們一起嗎?我是說,讓他們總是待在家裏我覺得很愧疚。”

  哈利抿了唇。“我寧可不要。我是說,如果我懷孕了,”他艱難地吞咽一口,“那麼我想要等上幾個月再告訴他們。總是有可能出錯而我不想說我懷孕了,然後如果有什麼出錯了,再去告訴他們不會有寶寶的,這會讓他們困惑的。”

  “如果我們小心的話,會出錯的機會是非常小的。”德拉科對他保證。

  “儘管如此,我還是必須讓泰迪有心理準備。我告訴過他男人不能夠懷孕,所以我需要先告訴他這個事實,再對他說可能的消息。”哈利嘀咕。

  “你認為他會怎麼反應?”德拉科好奇地問。

  哈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皺了眉。“他從來沒有想要過一個弟弟或者妹妹,所以我不確定他對於這個話題感覺怎麼樣。儘管如此,先不要走得太前面,德拉科,總是有可能我沒有懷孕的。”

  “我表示懷疑。”德拉科低聲地咕噥。

  “斯內普什麼時候會到這裏?”哈利很快轉移了話題。

  灰色的眼睛翻向了屋頂,仿佛在那裏看時間。“我想差不多九點;我不確定。”

  哈利拿過他的魔杖嘀咕一句:“Tempus。”魔咒顯示現在還有七分鐘到八點。

  他歎了口氣。“不需要再回去睡了。我要去洗個澡。”他說著把腿甩下了床。

  “我和你一起去。”德拉科假笑。

  哈利轉過頭挑起眉。“而為什麼你會認為我允許讓你和我一起?”他逗趣地問。

  金髮男人聳了聳肩。“我們已經上床了;一起洗澡會少塊肉嗎?”他眨了下眼睛。

  哈利張嘴想要爭論,但挫敗地閉了起來,意識到他沒有真正的論點。“好吧,你可以和我一起。”他淡淡地笑了。

  德拉科咧嘴一笑像一團影子一樣跟著他的戀人。他一直都很想要試試鴛鴦浴性愛。

  ~.~.~.~.~.~.~.~.~.~.~.~.~.~.~.~.~.~.~.~.~.~.~.~.~.~.~.~.~.~.~.~.~.~.~.~.~.~.~

  一名紅髮的女人站在寬敞的魁地奇場地邊角,不耐煩地頓足一邊打量周圍。金妮哼了一聲把頭髮從臉上撥開。哈利遲到了。非常遲。他該死的在哪裡?

  她在她包裏摸索然後再次展開了那封信,重新再看一次,儘管上面的內容現在她已經倒背如流了。

  “親愛的金妮

  當然我會想要和你進行一場比賽。在這些年後再和你一起飛行會真的很有趣的。

  一月二十八號在你說的那個魁地奇場地怎麼樣?大概九點吧?

  我很期待和你再見。

  愛

  哈利”

  金妮煩躁地歎了口氣,對折了信並塞回了她的包裏。已經十點過十分了。她會再給他一個小時然後她就會去——在這裏她皺了眉——馬爾福莊園去問他為什麼沒有出現。

  她只希望哈利會是在那裏問候她的人,而不是那個該死的混蛋。

  ~.~.~.~.~.~.~.~.~.~.~.~.~.~.~.~.~.~.~.~.~.~.~.~.~.~.~.~.~.~.~.~.~.~.~.~.~.~.~

  在斯內普來到莊園的瞬間,他把兩個男孩趕到了書房裏,對他們吼著讓他們準備好書本並閉上他們的嘴。很明顯斯內普憎恨星期一。

  哈利把自己安頓在他和德拉科分享的房間裏的桌旁,並且此刻正在學習又另外一本的治療書籍。當他聽到開門的聲音時他正在記下一些他必須牢記的醫學詞句。

  他轉過身看到德拉科站在門邊,雙臂交叉地靠在門上。

  “我剛剛和Rowland飛路聯繫過了。”德拉科平靜地開口。“他說我們可以在一周後去找他,因為他的預約太多了。”

  哈利歎了口氣,他的筆端敲著木質的桌子。還要有一個星期活在不確定裏;他想他有過更糟糕的。

  “那麼好吧。”他輕輕地喃喃。“預約有多晚?”

  “下午三點左右。”德拉科回答。

  哈利點了點頭,在他想要回過頭返回他的書裏時他們聽到門鈴響了。

  他們困惑地對視一眼。“你有在等人嗎?”哈利好奇地問。

  德拉科皺著眉搖了搖頭。“不,你呢?”

  哈利搖了搖頭,咬著唇。

  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房間裏,表情有點厭煩。“德拉科主人,一個紅色的女巫站在門口。和之前那個一樣;不想要離開。”他告訴他的主人,擰絞著雙手。

  哈利挑了眉。“金妮為什麼會在這?”他猜想。

  “你邀請她了嗎?”德拉科敏銳地問。

  哈利煩躁地看著他。“不,如果我那麼做了我肯定告訴你的。”

  “去看看她現在想要幹什麼。”德拉科歎了口氣嘀咕,走下了樓梯,哈利筆直地跟在他身後。

  金妮站在門邊,煩躁地看著另一個阻擋住她的去路的家養小精靈。她雙臂交叉並點著足。她的包放在了地上。

  “金妮,你在這裏幹什麼?”哈利在德拉科能開口之前就困惑地詢問。

  她歎了口氣對他皺眉瞪眼。“更好的問題是:為什麼你沒有去魁地奇場地?你同意了和我今天在九點見面的。”她提醒他。

  德拉科眯起了眼睛望向哈利。當哈利說他沒有邀請金妮的時候他是在說謊嗎?

  哈利皺了眉。“你在說什麼,金妮?我好幾個星期都沒和你聯繫了。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和你在魁地奇場地見面的。”

  “有的,你有的。”金妮不耐煩地呼出一口氣,抓過了她的包包。

  “請讓她進來。”哈利告訴那家養小精靈,在不確定地看向他的主人,並在他點了點頭後,儘管他臉上很明顯地表現出不高興,那家養小精靈消失了。

  立刻地金妮走進了寬闊的走道並在她身後關上了門。她把幾縷散落的頭髮別在而後,從包裏拿出信賴,把它交給哈利。“你看,都寫在這裏了。”

  糾結起眉頭,哈利展開了信並看了一眼。

  “親愛的金妮

  當然我會想要和你進行一場比賽。在這些年後再和你一起飛行會真的很有趣的。

  一月二十八號在你說的那個魁地奇場地怎麼樣?大概九點吧?

  我很期待和你再見。

  愛

  哈利”

  德拉科,他從哈利的肩膀後面看那封信,眯起了眼睛。“我以為你說你沒有邀請她?”他在哈利耳邊嘶聲說。

  哈利搖了搖頭,心不在焉地把他的馬尾往後推。“我沒有。我不知道誰寫的,但金妮,我從來沒有寫過這封信。”他說,並把信還給她。

  “你是認真的嗎,哈利?你是在告訴我你甚至連看都沒看過我的信?”她冷笑,對德拉科眯起了眼睛。他是造成這個的原因嗎?

  “什麼信?”哈利現在開始感覺非常困惑了。金妮到底在說什麼?他好幾個月都沒有從她那裏收到任何信了。

  “我一周前給你寄來的信,我在上面問你是否想要再見面一起去飛行。”金妮解釋,現在也變得困惑。哈利從來沒有看過那封信?如果他們沒有,那麼是誰回答她的?“你把這個回復寄回來了。”

  哈利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很抱歉,金妮,但我從來沒有看到一封信也沒有答復任何一封。我不知道誰寫了這個,但那絕對不是我。”

  “但這是你的字跡!”金妮煩躁地問。

  他無助地聳聳肩。“我承認那看起來非常像我的筆跡,但我很確定我從來沒有寫過這個。我肯定會記得的。”

  金妮來回望著信和哈利。她徹底地困惑了。哈利宣稱他從來沒有看過她的信或者答覆她。為什麼他從來沒有收到過信?誰……她的頭猛地抬起熱烈地瞪著德拉科,他挑起了眉毛。

  “你!你才是那個答覆的人,你個混蛋!”她嘶聲說。

  “韋斯萊,你讓自己看起來很蠢。我到底為什麼會看你的信還答覆你?”德拉科理論地懶洋洋地說。“如果我看過任何你寫過的信,我會直接把它燒了而不是浪費時間去答復。”

  哈利煩躁地嘖地一聲,警告地看向德拉科。

  金妮的臉頰鼓起並壯觀地紅了起來。“那麼他媽的是誰寫的這個?”她厲聲地說,把信在空中舞著。

  潑濺

  兩個男人眨著眼目瞪口呆地看著一顆水球準確地砸上金妮的臉,因衝力而爆破,以不是水的某種東西把她給濕透了。

  當一股噁心的味道——像是腐爛的雞蛋混合了奇異酒味的味道——來到哈利的鼻端時他皺了皺鼻子,咳了起來,抬起袖子捂住他的鼻尖。“金妮,你沒事吧?”他震驚地問。

  金妮氣急敗壞,水滴落到地上。當那氣味貫穿了她的鼻子時她刷白了臉幹嘔起來。“不!我他媽的不好!該死的這是誰幹的?”她憤怒地厲聲說,她狂怒的眼神落在了一個站在樓梯上的金髮灰眼睛的小男孩身上,他的頭歪向了右邊。

  “對不起,小姐。”那男孩用無辜的童聲道歉,他眨了眨他的大眼睛。“它滑出了我的手。”

  其他的兩個男人轉過身,德拉科在看到他兒子的時候假笑了。啊,那無辜的‘不是我做的而且你永遠都不能證明我是有罪的’表情。那欺騙了所有的外人——除了當你是一名馬爾福的時候。德拉科明顯地看出Scorpius是如何對於扔出那顆水球而完全地不覺得抱歉。唯一的問題是:他為什麼扔?Scorpius從來沒有認識過Weaselette去瞭解她是怎麼樣的一個浪費空氣的賤人。

  “Scorpius,你不應該在上課嗎?還有你從哪裡拿到的氣球?”哈利皺著眉問,他的雙手叉腰。

  “西弗伯伯說我和泰迪可以休息一下。”Scorpius回答,開心地笑著。“那顆氣球是喬治叔叔給的禮物。”

  金妮鬱悶了;她自己的哥哥提供了馬爾福的孩子玩具!他在想什麼?憤怒和困惑彼此交戰著;誰是西弗伯伯?

  “梅林,Scorpius,你在那球裏面放了什麼?”第二道童聲加入了他們,泰迪從角落裏出現,用一塊手帕保護著他的鼻子。

  “是的,那也是我想知道的。”德拉科假笑。

  Scorpius咧嘴一笑。“西弗伯伯給我看了一張臭氣魔藥的畫,然後他教了我怎麼做。他說我做的很好。”他驕傲地說。

  “斯內普在教你這種東西?”哈利問,不確定他該大笑還是生氣。

  “斯內普?”金妮尖聲地大叫。她變得更加蒼白。斯內普就是在說斯內普教授,每一個霍格沃茨學生都懼怕的?那個背叛了他們所有人的混蛋?他還活著?那怎麼可能?哈利告訴過她他看到他死在尖叫棚屋。他被Voldemort的蛇毒傷了;沒有人可以在那怪物的攻擊下存活。為什麼他沒死?

  哈利皺了眉,緩緩地轉過頭面對金妮。噢,他忘記了金妮並不知道斯內普還活著。他不安地揉著脖子。“是啊,說來話長,金妮,但長話短說就是斯內普服了一種解毒劑在那條蛇的攻擊下活了下來。他在他的家中藏了很多年,直到德拉科幫助我找回了他並請求他協助我調查一個案子。”他倉促地解釋。

  她震驚地看著他。“哈利,為什麼是斯內普?我是說,他背叛了我們!”她看起來很受傷。

  “沒有那麼簡單的,金。”哈利歎了口氣,看了她一眼。“不是一切都是黑和白的。斯內普有理由做下他做下的事情。”

  “他能有什麼理由?”她煩躁地大喊。

  “聽著,金妮,我知道你不信任斯內普,但那並不是說你必須要見到他。”哈利向她保證。“他只是在這裏教孩子們。”

  “但是……”她沒有再說,震驚又難過哈利竟然瞞了她這麼重要的事情。

  “你回家吧,金?去好好地洗個澡,我們可以之後再聊。”哈利輕輕地喃喃,小心地把她帶回了門邊,沒有看到泰迪和德拉科是怎麼在假笑的。

  她茫然地轉過身走出了門。

  “金妮。”

  當哈利叫了她的名字時她突兀地停了下來並充滿期望地轉過身。“是的,哈利?”她問,對那惡臭無比的氣味皺了皺鼻子。梅林,這一天並沒有像她希望的那樣進行。

  “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斯內普還活著。那男人不應該得到那所會造成的麻煩。”哈利輕輕地說。

  她想要反駁,真的想看到斯內普為了他的所作所為而關進阿茲卡班裏,但當她看到哈利是如何誠摯地看著她時她做不到。如果她因為給斯內普找麻煩而失去哈利的話,那不會令人滿意的。

  她歎了口氣點點頭。“我答應你。”

  “謝謝你,金。”哈利輕輕地笑了。“回家路上小心。”

  哈利轉過身去關上門,但在那之前金妮可以看到馬爾福帶著一抹嘲諷的假笑對她豎起了中指。

  憤怒再一次燃起。如果她不能讓斯內普付出代價,她會對馬爾福做出更淒慘的一些事。她已經友好了非常久的一段時間了,但現在是時候展示友好已經結束了。她會得回哈利的,不論她需要做什麼。而且不論她需要多麼不擇手段。

  她假笑著幻影移形回了家。她會需要做一些研究後才能開始她的計畫。

  ~.~.~.~.~.~.~.~.~.~.~.~.~.~.~.~.~.~.~.~.~.~.~.~.~.~.~.~.~.~.~.~.~.~.~.~.~.~.~

  當爸爸和他的爹地在說話的時候,Scorpius跟著他的大哥哥回到了走廊裏,躲在了他們的家長的視線和聽力範圍之外。

  “我有做好嗎,泰迪?”Scorpius期盼地問。

  泰迪抗拒著想要糾正Scorpius語法的衝動,反而只是短暫地揉了揉他的金髮。“你做的很好,Scorpius。謝謝你。”他假笑。他會永遠記得那氣球打中金妮時她的那愚蠢的表情。他希望他剛才能拍照就好了。

  Scorpius笑了,為讓他的大哥哥驕傲而感到狂喜。他開始在泰迪旁邊蹦跳,他們正在往他們臨時準備的教室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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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四號

  這天是預約的那天,而哈利整個早晨都很緊張不安且神經過敏的。他試過去再多學習一些,但當他意識到他不可能專注在課本上時就放棄了。所以他整理了他房間裏和男孩們房間裏的一切,試圖把那緊張的氣氛用勞動趕走。

  他整段時間都試著對自己保證他不需要擔心任何事,他不可能懷孕的。但在他腦後有個煩躁的聲音爭論地說既然有兩個人——兩人都在魔藥上特別優秀——已經說過懷孕魔藥很快見效,此刻他懷孕的幾率是非常高的。

  哈利真的盡了他最大的努力去無視那個聲音。

  德拉科看著他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搖了搖頭。他猜想當他們到了預約時間時他是否需要鎮定哈利。

  他自己也很緊張,但那是那種開心的緊張,當你預期某些好事的時候的那種緊張。他幾乎是百分之百確定哈利懷著他的孩子並且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他的疑惑被肯定。他只希望哈利在聽到消息時也會和他一樣高興。

  他告訴了西弗勒斯他們的預約,而在從他的教父那裏得到一記深刻的注視後;那男人安排了讓孩子們在外面一整天,以他們學習植物和樹木為藉口。

  德拉科猜想著當孩子們聽到哈利懷孕後會是什麼反應。他的兒子會狂喜到精神錯亂的,他挖苦地想。而至於泰迪他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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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時鐘指到了兩點三刻,而德拉科去找到了哈利,他正在重新以字母順序整理他的書,他輕輕點了點他的肩膀。
哈利的腦袋迅速地抬起。

  “該走了,哈利。”德拉科輕輕地說。

  哈利吞咽一口緩緩地點了點頭。當他起身時,他可以感覺他的雙腿在發抖,他必須多次深呼吸才能確定他能在不絆倒的情況下行走。

  “好的,走吧。”他咕噥著,低著頭一邊走到了壁爐旁。他感覺到德拉科握住他的手,安慰地捏了捏後,金髮男人才喚出他們的目的地。

  他們比哈利想要的還要太快地抵達Rowland的辦公室。如果是讓他決定的話他一定會繞道而行或更好的,待在家裏。

  就這樣,他幾乎是被德拉科拽著他的手,他的眼中有一抹哈利不知道源頭是什麼的古怪光芒。

  Rowland在那對戀人進入他的辦公室時抬起頭來。他起身來幫助他們。“啊,下午好,波特先生和馬爾福先生。”他問候他們。

  他們點點頭坐在了桌子前方的椅子裏。

  “下午好。”哈利輕輕地說,緩緩地呼出口氣。

  “我可以為你們做什麼?”Rowland帶著看穿似的眼神問道。

  哈利再次吞咽一口,望著白瓷磚的地面,一邊單調地說:“我需要你做一個驗孕測試,先生。”

  Rowland抑制住歎息;他不是告訴過他們要小心的嗎?當他們做愛時要用保護措施?啊好吧,那再也無所謂了。如果波特懷孕了,反正那也太遲讓他們開始用防護了。

  “請坐到那張桌子上然後拉高你的上衣。”Rowland指示,拿過他的魔杖。

  顫抖著雙腿,哈利爬上了桌子,感覺他屁股下的紙皺了起來然後拉起他的上衣,袒露出他的腹部。

  德拉科微微站在他的身後,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一邊用另一隻手安慰地揉著他的後腰。

  “現在我會用一個能夠判定你是否懷孕的一個魔咒。”Rowland解釋著舉起他的魔杖,指著哈利裸露的腹部。

  哈利虛弱地點點頭,望著治療師身後的牆面,不想要看他的眼睛。

  “Testimonium praegnantis。”Rowland嘀咕一句,一抹藍色的光芒包圍了哈利的腹部接著變成白色並在一團雲霧中消失了。

  “然後?”德拉科緊繃地問。

  Rowland試著捕捉哈利的目光,但很快意識到那是徒勞無功的,於是決定直接說了出來。“好吧,恭喜你,波特先生。你還有幾天就滿一個月的身孕了。”

  德拉科無法控制他燦爛的笑容並緊緊地擁抱住哈利。“你聽到了嗎,哈利?我們有個孩子了!”他興奮地在哈利耳邊輕語。

  噢,他是聽到了。他只是希望那不是真的。這根本就是不真實的。他現在該做什麼?


☆、Chapter 34

  二月四日

  “我們很幸運你的身孕很早就發現。”Rowland平靜地說,走回了他的桌子,拿起一張紙開始在上面寫著什麼。“這是從現在起知道你八個月身孕時你需要服用的魔藥清單。你可以在任何魔藥商店找到它們。我也同樣需要你兩周後回來復診,確定胎兒完全地讓自己安置在你的子宮內部,而不是在外部。”

  德拉科警惕地抬起頭來。他們會那樣丟失寶寶嗎?

  Rowland倉促地繼續,“——儘管那只在當你在這一階段的身孕時沒有服用必要的魔藥才會發生。如果你明天就開始服用那些魔藥,那麼你就不需要在這兩周內擔心任何事。”

  機械地哈利接過了對折的紙把它塞進了他的口袋。他自動地握了握Rowland的手,然後跟著一個興奮的德拉科走出了辦公室。模糊地他認知到德拉科牽著他的手把他領過了飛路系統。

  已經快下午四點了,但德拉科想起西弗勒斯說他會和孩子們在六點回來。這讓他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和哈利談談孩子的事。

  他領著他無反應的戀人到了沙發旁,輕輕地把他推坐在上面。想著那魔藥清單,他想他可以請西弗勒斯製作它們。

  “哈利,現在我們真的需要談談。”他認真地開口。這一次他不會打消念頭也不會讓哈利逃到莊園偏僻的某處。他們會談論這個情況並且他們現在就會這麼做。沒有藉口。

  哈利歎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現在我們要做什麼?”他嘀咕,茫然的眼神望著天花板。

  德拉科遲疑了。很顯然哈利對他懷孕的事實並不高興,而這說實話讓他困惑。他一直都以為哈利是一個熱愛家庭熱愛擁有很多孩子的男人。現在他們有了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的機會。哈利難道就不為此高興嗎?

  “呃,我以為我們可以留著孩子。”他咕噥;他的歡樂在哈利冷漠的回應下緩緩地流失。

  綠色的眼睛震驚地望著他。“留著它?”哈利微弱地重複。“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為什麼不?那是我們的孩子。”德拉科回答,他的聲音變得更強。為什麼他想要留著孩子是奇怪的?那是他們兩人共同的東西,他們兩人為愛而創造了的東西。這個孩子怎麼出現在哈利體內的那無所謂;唯一重要的是他們會有一個他們兩人的孩子。

  “德拉科,我們只在一起了幾個月而已;你不認為現在有孩子太早了嗎?”哈利歎了口氣,抬手撫過他的頭髮。

  德拉科吞咽了一下;那些是前陣子當哈利可能懷孕的可能出現時,西弗勒斯說過的完全一模一樣的字句。為什麼這一次哈利決定站到西弗勒斯那邊?當然他並不知道西弗勒斯對德拉科說了同樣的話,但那仍然結論到了哈利並不為他們的孩子開心的事實。

  “如果我們在開始這場關係時是完全的陌生人,那麼是的,那也許會太早。”德拉科平靜地開口。如果他只是冷靜地對哈利解釋他對懷孕的看法,那麼肯定哈利會意識到這個孩子發生在他們身上是件好事。“但是哈利,我們自從十一歲就認識彼此了。好吧,那麼我們在那時沒有處得多好,但問題是我們非常瞭解對方。而且我們已經有了兩個男孩了。又不是說我們不知道怎麼看顧孩子。”

  “但這會是我們自己的一個孩子;那是完全不一樣的一件事情。”哈利咬著牙回答。

  “那麼你想要怎麼樣?”德拉科輕輕地問,恐懼著那個回答。他不確定他想不想要聽到哈利的回答。萬一那是他寧可不聽的呢?

  哈利任由他的手輕輕地落回沙發上。“我不知道,德拉科。我只是需要想一想。”他懇求地看著他。“我們可以之後再說嗎?我想要讓我的思緒清明一些。”

  德拉科歎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之後是什麼時候?我們不能永遠都忽視它的,哈利。”

  “我知道我們不能。我所請求的只是你給我一些時間去想想。”哈利平靜地回答。“又不是說我有一生都夢想著自己懷著孩子。這只是……有點太多。”

  “但你還是會服用那些魔藥的,對吧?”德拉科問,尋求著保證。哈利很輕易就可以不服用那些魔藥;而如果他不那麼做的那會產生嚴重的後果,但萬一哈利想要面對那些後果呢?

  不。哈利永遠不會做對他們的孩子有害的事情。他不會想要失去它的,對吧?

  那是德拉科甚至無法確定的恐怖的事情。他期待著另一個孩子,但哈利很顯然有別的想法。最後這是哈利去決定對孩子將會發生什麼事。畢竟,他是懷著它的人。如果他不想要孩子德拉科不可能強迫他保留它。他所能做的只是希望哈利會意識到這個孩子是發生在他們身上最好的事情。他的幸福現在完全掌控在哈利手上這一點讓他有一些厭倦。

  只需要一個決定哈利就能粉碎他的心。

  哈利溜出了房間,留下德拉科去猜想著如果哈利決定不要孩子的話,他們的戀愛關係會不會存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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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回到了他的房間。那也許不是藏起來安靜思考的最好的地方,但他無法讓自己去尋找更隱蔽的地方。

  他累死了。他任由自己落在他的床上望著天花板。現在沒有更多的否認了。他不可能再去想他不可能懷孕。

  他現在該怎麼做?留下孩子的贊成方沒有和放棄孩子的對立方相稱。

  他可以想到很多保留孩子的損失。有他和德拉科沒有在一起多久的事實。當然,他們在十一歲時就認識彼此了,但那真的不算。直到幾個月以前,他還想要對德拉科施咒。萬一他和德拉科在幾年後分開了呢?如果沒有孩子的話,他可以救只是從德拉科的生命中消失並永遠都不需要再見到他。但如果有了孩子,探望權利上就會有麻煩。如果他們一起有了孩子的話,他永遠都不能夠完全地從他的生命中撇除德拉科。

  好吧,所以也許去想一個可能的分手是不健康的。他現在和德拉科一起很幸福;沒有理由去想在幾年後會不一樣。

  然後同樣還需要想到那個兇手。那個男人是他現在有了孩子的原因。哈利完全不認為那時候因為那男人想要讓他開心。所以如果他保留了孩子,那會正中兇手的下懷。那是他並不想要去想的一點。

  不過夜需要考慮懷孕的好處才是公平的。儘管他想不到多少正面的有點。所以也許他在年輕的時候有想過擁有自己的孩子。但當他想像有他自己的孩子時,那是他的妻子所懷的,而不是他。男人懷孕是違背自然的。為什麼他是唯一一個看清這點的?為什麼德拉科無法更理性地思考?

  哈利歎了口氣坐起來,靠在了牆上。當他想到德拉科對於新消息是多麼的開心時他實際上感到愧疚。他曾經害怕德拉科在聽到他可能懷孕的瞬間就厭惡他,而儘管他很欣慰德拉科並沒有厭惡——實際上是完全相反的——那並不表示一切突然就都好了。

  他並不想要只是為了讓德拉科開心而保留孩子。那能有什麼好?最糟糕的情況會讓他怨恨他自己的孩子,而那是他並不想要的一件事。沒有孩子應該被自己的父母厭惡。

  說到父母,他突然猜想他的父母如果知道他有了以後會是什麼反應。他們會開心他們就要有孫子了嗎?還是他們會討厭他,認為他是個怪胎?他們甚至會接受德拉科嗎?在這樣的時刻,他希望他認識過他的父母——或者至少Sirius和萊姆斯還活著。

  不過Sirius也許會因為他選擇了德拉科而殺掉他吧。或者就乾脆閹了德拉科。

  一聲小小無奈的笑聲逃脫了哈利的喉嚨。他可以想像當他告訴Sirius是德拉科讓他懷孕的時候他臉上的震驚。他的教父可能會暈倒。

  哈利低吟一聲任由他的腦袋撞在牆上。想像他的家庭都很好很幽默,但那並沒有幫到他現在的問題。

  這已經變得太有負擔了。他現在該怎麼做出個決定?無論他選擇的是什麼都會影響到他的人生。今晚他是決定不了的。

  他碧綠色的眼睛打量著房間,把一切都收進眼底。它們停在了一個圓形的石碗然後瞪大了。記憶。他還有他父母的那些記憶可以看。

  是的,今晚他會這麼做。他會忘記懷孕的事情而只是看一些他父母的記憶;那會是干擾他的好事情。

  他起身走向盆。在假期結束後,他把儲思盆放到了他的房間裏。他家人的記憶在他身邊讓他感覺更好些。

  哈利深吸了口氣然後把頭浸到了盆中,畫面在他周圍旋轉,等待被選擇。並沒有在尋找著什麼,他只是隨意地選擇了一個記憶。

  他的腳觸碰到木質的地板,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身在一間溫馨的客廳裏。在壁爐前面有一塊紅毯,窗戶上反射著火光。只有一扇門通往一個走道。一張沙發靠著牆擺著,還有兩把扶手椅放在它前面,三個都是紅色的。在一個落地鐘旁邊擺著一個書架。看向外面哈利發現現在是傍晚,但他無法辨明是什麼季節。

  當一名黑髮男人突然進入房間並坐到一張扶手椅上時,他幾乎嚇得跳了三丈高。哈利正望著詹姆斯‧波特。

  他的父親棕色的眼睛盯著門,他不耐煩地點著足。

  “莉莉!快啊!快一點!”他哼了一聲,雙臂交叉。

  “該死地耐心點,James!梅林,你會認為你需要等好久。”一名紅髮女人哼了一聲,當她進入房間時她在瞪著她的丈夫。

  哈利想不到其他,除了他母親很美麗。她長長的火紅色頭髮(比韋斯萊們那種透著橘色的頭髮要明亮多了)以蓬鬆的卷垂落在她背後。她大大的碧綠色眼睛在看向她丈夫是柔和了下來,她美麗的臉上帶著一抹淺笑。

  她很快穿過了房間坐在了James的腿上,然後哈利很熱誠地希望他們不會開始親熱。那會是他不想看到他父母做的某件事情。

  “嗯,我今天去見了Poppy。”莉莉開口。

  James雙臂圈住她的腰,急切地看著她。“然後她說了什麼?”

  莉莉把頭抵著James的額頭,她的笑容變得更加明亮。“她說你最好好好照顧我,爹地。”

  James的臉亮了起來,他緊緊地擁抱他的妻子,熱烈地親吻她。他把手放到她的腹部驚奇地望著它。“你是說我們有孩子了?”他屏息問道。

  莉莉點點頭又吻了他。“是的,我已經兩個月了!”她興奮地告訴他。

  “我們必須要慶祝!”James宣告著站了起來,他的妻子也尾隨著他,一直都帶著燦爛的笑。

  記憶停在了那裏,而哈利控制不住地在他腦後猜想斯內普是如何獲得那特殊的回憶的。

  他吞咽下那塊在他喉嚨裏找到方向的腫塊。他的父母在聽到莉莉懷上他時看起來是那麼開心。那看起來仿佛他們不會比那一刻還要開心了。

  吞咽一口後他又選擇了另一個記憶。

  這一次他在外面的一個花園裏,太陽照耀著他。他的父母坐在草地上,他的母親靠在他父親的胸口,她腫脹的腹部被James愛撫著。

  他們被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Sirius和萊姆斯加入了。哈利在看到他們都看起來是多麼年輕時眼睛幾乎爆出來了。戰爭比帶走他們朋友的生命做的還要多;那基本上讓他們蒼老了。

  Sirius蹲下身去和莉莉的肚子說話。

  “今天我的教子怎麼樣了?”他誘哄著,把手放到那突出的腹部。

  莉莉大笑著;一陣讓哈利下意識放鬆下來的銀鈴似的聲音。他的母親的笑聲非常好聽。“他很不錯,Padfoot。他是個大夜貓,就像他父親一樣。”她皺了眉。“他一直踢著我,讓我一整晚都醒著。”

  “很好!那表示我們可以把他培養成一個完美的掠奪者!”Sirius咧嘴一笑,但當萊姆斯打了他的時候掩住了腦袋。

  “他並不需要晚間在霍格沃茨亂晃,你個笨蛋。他會惹上太多麻煩。”萊姆斯責駡他。

  Sirius瞪著他。“你就等著吧。他會讓他的教父很自豪的。”

  James竊笑。“他不需要做太多去做到這點。”

  “你這是什麼意思?”Sirius受侮辱地問道。

  James開口要回答,但合了起來突然地看向莉莉的肚子。“該死的,他還真會踢。”他驚訝地說。

  莉莉翻了個白眼。“你覺得呢?”

  “噢再說了,比起把他變成一個掠奪者,我同樣會有很大的樂趣將他變成一個女性殺手。”Sirius吼著他的哄笑聲,歡樂地摩拳擦掌。“我可以展示給他看的小伎倆……我是說,甚至帶著James的外表,如果他跟著我的建議走的話他會迷倒多少女生啊。”

  萊姆斯和莉莉再次打了他,而James看起來被侮辱了。

  “Hey,我比你帥!”

  “誰說他要是一個女性殺手了?”萊姆斯突然回答,小組的人轉過頭望著他。他舉起雙手表示防禦。“幹嘛?他也可能變成同性戀的,你知道的。”

  James眨了眨眼。“哦,如果他是同性戀的話,我想那也沒關係的。我認為我們就需要改變一下我們的建議而已了。”他大笑。

  Sirius哼笑一聲,但也竊笑起來。

  不過莉莉的眼中有一抹古怪的光芒。

  萊姆斯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呃,莉莉,為什麼你表情那個樣子?”

  “你可以想像如果他懷著自己的孩子時會是多可愛的嗎?”莉莉突然高聲叫道,拍著手,嚇到了男人們。“噢,我們可以一起討論的事情!去購買孕婦裝和嬰兒裝還有其他那些別的東西會是多麼好玩。我可以給他建議和別的一切!”

  “呃,百合花,誰說了我們的兒子會是懷孕的那個?”James小心地問。“而且為什麼你自動地假定他會是同性戀並且還是下麵的?”

  Sirius只是震驚地看著那女人,而萊姆斯不確定他應該覺得好笑還是覺得困擾。莉莉隨意地擺擺手。“如果他繼承了我的天性,他除了想要懷著自己的孩子外不會想要其他的。你能想像我們的孫子看起來會多麼可愛嗎?”她的眼中有一抹夢幻的神情。“噢,我等不及看到那發生了!”

  “莉莉,他還是先要出生的。”James虛弱地指出。“你不認為現在已經在想未來的孫子有點早了嗎?”

  “你永遠都不會過早的。”莉莉堅持。

  “我為那小傢伙感到同情。”Sirius對萊姆斯咕噥,而他不由自主地贊同。可憐的孩子;他對抗莉莉不會有任何機會的。

  哈利震驚地離開了那個記憶。他退離了儲思盆,踉蹌地走向他的床。看到那樣的一個記憶讓他顫抖。他仍然並不知道斯內普是如何得到那些特定的記憶的(他不在任何一個中),但他把那個想法推到了腦後。

  他的父母會對他選擇的伴侶而高興——好吧至少是作為同性戀那個部分。哈利仍然不確定他們會不會贊許德拉科,但他被他們不會討厭他是個同性戀的事實而有安慰到。

  不過當他想起她母親在談及孫子時候的眼神時,他不由自主地輕顫。也許她看不到他懷孕對他來說是件好事。他有種感覺他逃避不了那一刻。

  很奇怪的,那對他做了些什麼,看到他的父母對於懷孕是那麼高興。他們有他的時候很興奮,很耐心地等待他出生。他是有準備的還是是個意外?不管是什麼,那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因為他們很顯然地在他的母親懷上他時很開心。他們完全有理由去害怕有孩子;他們住在一場戰爭中,而Voldemort在任何時刻都可能攻擊。儘管如此,那並沒有阻止他們留下他並且為他而高興。

  他起身——他的腿仍然在打顫——然後望向了窗外。就算是在完全的戰爭時期,他們張開了雙臂迎接了一個孩子,在完全明白某件災難性的事情可能會發生在他們身上。他們為此有足夠的勇氣。

  “我應該怎麼做?”哈利嘀咕,綠色的眼睛望著無盡的花園,那還仍舊被大雪覆蓋。

  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把手放到了他的腹部,一邊想著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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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在晚餐期間,德拉科發現哈利是多麼安靜又是多麼憂鬱。他幾乎像個機器人一樣吃下他的晚餐,聽著孩子們的嘰嘰喳喳,給予他們微笑和鼓勵的字眼讓他們繼續說話。他的眼睛整段時間都是茫然的。他也許有在和孩子們聊天,但他的思緒是在別的地方。

  德拉科只想在他們去睡覺的時候更深入地討論懷孕的事,但他本能地明白逼迫哈利談論它只會讓他反感。哈利會更加地縮進他的保護殼中,並且他會固執地抓著此刻懷孕是他們做的最愚蠢的事的觀念上。如果他不讓自己去爭論或者逼迫,他也許會有機會讓哈利考慮留下孩子。

  當哈利在忙碌著泰迪和Scorpius時,德拉科把西弗勒斯拉到一邊和他談魔藥的事。

  西弗勒斯是搖著頭並且不贊許地看著他,但他向他的教子保證他會為哈利製造這些魔藥。只是去確保哈利不會被投毒。

  灰色的眼睛在哈利走出浴室後就一直跟著他,他穿著一身長袖的襯衫和短褲。有一個短暫的瞬間,德拉科看到了哈利裸露的腹部,然後他無法自製地去想像哈利有一個突出的腹部,被他們的孩子充滿,那會是什麼樣的。

  跳出來的畫面讓他發紅。

  哈利爬進了床,但當他看到德拉科發紅的狀態時皺了眉。他伸出手短暫地觸碰德拉科的額頭,檢查他的溫度。

  “你沒事吧?你生病了嗎?”哈利擔憂地問。

  德拉科把他拉到胸前,把他的戀人困在他的懷中。他輕柔地親吻他的唇。“不,我沒有生病,別擔心。”他嘀咕,小心地移動他的手,直到它覆蓋了哈利的小腹。

  如果哈利發現了他的手處在的那獨特的位置,他沒有提起它,也沒有做出任何不允許他那麼做的事情。

  “晚安,哈利。”德拉科輕語。

  一記迅速的親吻印上他的鎖骨。“晚安,德拉科。”哈利回應地嘀咕,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

  德拉科保持清醒了一會兒,撫摸著哈利的頭髮,看著他,月光照亮哈利的臉。

  “如果你能意識到我有多麼想要和你一起擁有一個孩子的話就好了。”德拉科悲傷地輕語,終於閉上了眼睛,試圖睡上一覺。

  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哈利的手在他放置在哈利腹部上的手上加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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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五號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發現哈利在和Scorpius玩積木,一邊聽著泰迪朗讀一個故事。

  再次地德拉科抗拒著詢問哈利孩子的事情的衝動,而只是轉向廚房,他在廚房櫃檯上發現一個裝滿了瓶子的餐盤。皺起眉,他看了眼在它旁邊的簡短字條。

  “德拉科

  我為波特做好了魔藥。這一批足夠他用兩個月。如果你需要更多,那麼即時通知我。

  西弗勒斯”

  儘管德拉科很感激西弗勒斯製造了這些魔藥,他並不喜歡他們並不會需要更多魔藥的暗示。西弗勒斯在暗示他們只會使用這一批,因為哈利不會留著孩子。

  德拉科歎了口氣把信塞進了口袋裏。他只能證明西弗勒斯是錯的。但首先他必須讓哈利服用魔藥。

  他走回了客廳。“哈利,該用魔藥了。”他希望他是用中立的語氣說出來的。

  泰迪和Scorpius擔憂地看著他。“爹地,你生病了嗎?”Scorpius問,斷斷續續地扭著他的手。

  哈利搖了搖頭笑著站起身。“不,我沒有生病,那些魔藥是我要服用的維他命。”他解釋,走向了廚房,在那裏他皺著眉喝下了魔藥。

  德拉科實際上很驚訝哈利沒有反抗用那些魔藥。

  “哈利,……”

  哈利打斷了他。“德拉科,不。不是現在。”他肯定地說,然後回到了孩子們身邊。

  德拉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至少他喝下了魔藥。

  他到他的書房裏去簽一些從歐洲的熟人那裏而來的文件。在簽完三分文件並封起它們再放到一邊後,他的目光看到了他對面的牆面上掛著的日曆。他眨了眨眼然後發現就快到情人節了。

  “嗯。”他歎了口氣靠在他的椅子上,他的手指敲擊著他的桌面。他應該給哈利準備什麼禮物?

  灰色的眼睛遊移到他右手邊一個合著的抽屜。好吧,他有一個禮物……但也許那太快了?不過話說回來,哈利已經懷孕了……那會是唯一一件該做的正確的事情。

  德拉科在椅子上挪了幾下,沉思地看著那抽屜。他會冒被拒絕的危險嗎?他可以應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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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九號

  當哈利那天早上醒來時,他遇到的是他枕頭上的一朵黃玫瑰。困惑地他傾靠在手肘上然後拿起了玫瑰。那香甜的氣息來到他的鼻端,他輕柔地笑了。

  他轉過身要給德拉科一個吻,但床的另一邊是空的。他坐起來發現一張對折了的紙放在床頭桌上等著他。

  好奇地他展開了羊皮紙開始閱讀。

  “You're... My friend, 你是…… 我的朋友,

  my companion, 我的戀人,

  through good times and bad 走過好與壞的時光

  through happy and sad, 走過快樂與悲傷,

  beside me you stand, 在我身旁你站著,

  beside me you walk, 在我身旁你走著,

  you're there to listen, 你在那裏傾聽,

  you're there to talk, 你在那裏交談,

  with happiness, 帶著幸福,

  with smiles, 帶著笑容,

  with pain and tears, 帶著苦痛和淚水,

  I know you'll be there, throughout the years! 我知道你會在那裏,自始自終!

  Thank you for giving me a chance, 哈利. I'll make sure you'll never regret it!
謝謝你給我一個機會,哈利。我會確保你永遠都不會後悔!

  All my love 我所有的愛

  德拉科”

  透過模糊的視線,哈利笑著仔細地撫過那些字眼。德拉科為他做的這真是一件甜蜜的事。

  在走進浴室以前,他小心地把那封信放到了一個盒子裏,花放到了一個花瓶裏。最後溫柔地再看一眼,他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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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哈利發現一朵白玫瑰放在他的書上,連同一封對折的信。打開了它,他找到了一篇小詩。

  “The red rose whisper of passion, 紅玫瑰是熱情的低語,

  And the white rose breathes of love; 白玫瑰是愛的氣息;

  O, the red rose is a falcon, 噢,紅玫瑰是一隻獵鷹

  And the white rose is a dove. 白玫瑰是一隻白鴿。

  White roses stands for purity and innocence and that's how I would describe you. You're the most innocent and purest person I ever met and I'm thankful for every day you allow me to stay with you.
白色的玫瑰代表純潔和純真,而那就是我會形容你的。你是我認識的最純真最純潔的人,而我感謝你允許我在你身邊的每一天。

  All my love 我全部的愛

  德拉科”

  吞下他喉嚨中的一個腫塊,哈利把白玫瑰放在黃色的那支旁邊,眨去幾滴在他眼中成形的淚水。

  他轉過身去尋找德拉科。畢竟去為了那首詩和玫瑰去感謝他才是恰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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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月十一日,發生了兩件事。

  哈利在花園裏散步,享受著被純白的雪覆蓋的花園的寂靜和美麗,去突兀地被某個在空中閃爍的東西停住了腳步。緩緩地他走向它,當一朵薰衣草顏色的玫瑰附帶著一張字條出現在他面前時他輕輕地驚呼一聲。

  興奮地笑著,哈利伸出手拿過了花,小心地解開了它上面的字條。吸入花朵甜蜜的氣息,他帶著一抹溫柔的笑看那封信。

  “這一次沒有詩,只有我的告白。這朵花代表一見鍾情並且很巧合地還表示著迷。我也許沒有立刻愛上你,但我知道當我們十一歲時我認識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特別的,而且不只是因為你是該死的活下來的男孩。很遺憾的是我花了一段時間才發現到底為什麼你那麼地讓我注意。我猜我必須要感謝我的兒子讓我好好地睜開了眼睛。

  你是一名巫師,但你並沒有使用你的魔力去讓我著迷。你的個性和模樣是你所需要讓我受到吸引的東西,而我等不及去探索更多的你。

  我愛你,哈利,並且我感謝你照亮了我的人生。

  我全部的愛

  德拉科”

  哈利把信貼在心口,幾滴淚滴落在了玫瑰上。他微弱地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誰會知道德拉科是這麼的羅曼蒂克?

  他仍然不知道為什麼德拉科寄給他那些玫瑰還有為什麼德拉科不想告訴他,宣告它們只是引領到一個更大的禮物上。在一開始哈利並沒有明白為什麼他會收到一個禮物,直到他看了日期。只有幾天就到情人節了而哈利好幾天都在恐慌中,因為他完全沒有頭緒他可以給德拉科什麼東西。他絞盡腦汁地去想一個適合的禮物,但完全沒有想到任何東西。他知道德拉科麼有預期一個禮物,但他如果沒有為他準備任何東西的話他感覺很愧疚。

  那個禮物必須是某件能夠表現出哈利愛他的東西。有什麼樣的禮物才會展示那一點?

  除了那一點,他也在考慮寶寶的事。他一直在保留孩子或者拿掉孩子之間猶豫。在一方面他知道當那個兇手還在外界,等待著機會的時候保留孩子是個非常不好的主意,但另一方面,他並不想謀殺他自己的孩子。如果他拿掉了孩子,他會感覺好像他殺了它。單單就這樣一個想法就讓他非常地不自在。

  再說了,他看過德拉科帶著溫柔的表情看著他的肚子,而在晚上他有感覺他的手撫摸他的腹部。德拉科以為當他那麼做的時候他是難以察覺的,但哈利總是注意到了,而那出於某些原因讓他的心顫動。

  德拉科明顯地對於懷孕這件事很是高興這個事實讓哈利在他的決定上有了更多的考慮。如果他說實話,他會承認自己懷著自己的孩子這樣的念頭很有吸引力。儘管如此他還沒有完全決定好他應該對孩子做什麼。

  緩緩地他回到了屋裏,信和玫瑰緊抓在胸前。

  不過當他進入到走道時,他立刻感覺到一股緊繃的氛圍。皺著眉,他把玫瑰和信放到了牆邊的一個小桌上然後走得更裏面了些。

  金妮站在走道裏,靜靜地哭泣顫抖著,而德拉科厭惡地看著她。

  哈利立刻走向了她。他握住了她的肩膀然後擦去了幾滴眼淚。“金妮,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你在哭?”他擔憂地問。

  “我有——有事告訴你。”金妮輕輕地哭著,把臉埋進了哈利的胸口。

  哈利皺了眉,回頭看向德拉科,他正在熱烈地瞪著那紅髮的女人。“來吧,金妮,我們去客廳裏。”

  他緩緩地帶領她去到客廳,把她輕輕推坐在沙發上,然後坐到了她的身邊。

  德拉科也走進了房間,雙臂環胸地靠在了門上。

  “馬爾福可以走嗎?”金妮破碎的聲音輕語道。

  “當你是入侵的人時,為什麼我應該離開?”德拉科憤怒地厲聲說道。

  哈利的目光危險地發亮。“德拉科,就去等在走道裏或者什麼的。我保證不會多久的。”

  德拉科更用力地瞪眼,但猛地轉過身怒衝衝地除了房間。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金妮。”哈利重複他的問題。

  又是顫抖又是哭泣地金妮告訴他:“我並不想告訴你這個,但我不想要他也傷害你。”

  “誰會傷害我?”哈利困惑地問。

  “馬爾福。”金妮更厲害地哭著。“他——他幾天前給我寄了一封信。說他想要和我談談。但是當——當我見到他時,他——他……”

  “他什麼?”哈利心裏有一陣恐懼的感覺。德拉科傷害她了嗎?對她施咒了?但有什麼不對勁的。幾天以前。他的認知中,德拉科從來沒有離開過家。而且為什麼他會想要見金妮?

  “他——他……強暴了我。”金妮幾乎是聽不到地輕語道。

  哈利僵住了;綠色的眼睛眯了起來望向對面的牆面。強暴她?那是一個嚴重的指控。如果金妮把這項控訴帶到魔法部,他們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把德拉科扔進阿茲卡班。德拉科很努力地在把馬爾福的名聲帶往正面的方向,但那並不表示人們會忘記馬爾福們在戰爭中的部分。只有一次有對德拉科的抱怨而德拉科就不會有任何機會。

  哈利注視著金妮垂著的頭。她看起來是那麼誠摯,但哈利無法相信德拉科會做出那麼可怕的事情。那根本說不通任何道理。為什麼他會想要見金妮然後強暴了她?他厭惡她的一切;哈利甚至無法在他不噴火的情況下有一次地提起她的名字。他不可能會強暴她。德拉科不是那麼可怕的人。金妮說這樣的事情是想耍什麼手段?

  “你可以證明嗎?”

  金妮在聽到哈利冰冷的聲音時愣住了。她震驚地望著他。為什麼哈利會這麼問她?為什麼他沒有馬上相信她?他現在應該是在安慰她的,甩了馬爾福然後把他丟進牢裏。“哈利,我——我發誓我沒有說謊!”她哭著,不安地扭絞著雙手。

  哈利靠在了沙發上,雙手環胸,估量的眼神看著她。“那麼你不會有任何問題向我提供證據。”

  “你不相信我?”她震驚地問。

  “金妮,如果你想要指控德拉科強暴的罪名,那麼你必須提供證據。法院會想要宣聽德拉科之前看到證據。”哈利不耐煩地回答。

  金妮站了起來,憤怒地瞪著哈利。“好啊!我給你我的記憶!”

  “很好,我去拿我的儲思盆。”哈利平靜地說,站了起來。“留在這裏;我就離開一分鐘。”

  哈利走出了房間,在身後關上了門。他轉身看到德拉科靠在牆上。

  “她告訴了你什麼?”德拉科問,企圖保持冷靜。

  哈利挑了眉走上了樓梯。“說你幾天前強暴了她。”

  “什麼!”德拉科震驚地看著他。“怎麼……什麼……THE FUCK?就算她是地球上最後一個該死的女人我也不會碰她的!你必須要相信我!”

  “別擔心,我知道你不會做那樣的事。”哈利讓他安心,走進了房間,德拉科跟著他。“我不知道為什麼她會以那麼可怕的事情來指控你,但現在她太過分了。為什麼她會做這樣可怕的事情?”他驚奇地搖搖頭。“她必須是明白如果她把這個帶去法庭的話,你將永遠都掙脫不了阿茲卡班。”

  “你還沒有想明白嗎,哈利?”德拉科嘲諷。“那該死的婊子想要你是她的。上一次我們在酒吧裏見面的時候她就是這麼說的。當你去了洗手間,她告訴我我得珍惜我和你一起的時間了。”他雙臂交叉。“不過,我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這麼不擇手段。”他皺眉。他看向哈利。“你現在要做什麼?”

  “她要給我看證據。”哈利淡淡地笑了,拿起了儲思盆。“在她去法院以前我們必須阻止她。如果她認為她可以用認為你會做像那樣的事情而來欺騙我,她顯然地並不是很瞭解我。”

  德拉科在他想要離開房間的時候阻止了他。哈利驚訝地看著他。

  德拉科輕輕地親吻他。“謝謝你相信了我,而不是她。”他輕語。

  “德拉科,你是我的愛人。就算你在霍格沃茨是一個該死的自大的混蛋,你永遠都不會那樣傷害一個人的。”哈利回答,捏了捏他的手。“我知道的;你反而會對她施咒而已。”

  德拉科冷漠地輕笑一聲。

  “再說了,她說你幾天前強暴了她的——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你從來沒有離開過家。”哈利繼續說道,一邊走回客廳。

  他走進了房間,而德拉科也跟著他。金妮在看到馬爾福關上門時緊繃了起來。

  “他在這裏幹什麼?”她顫抖著聲音問。她控制不住地在內心咒駡。為什麼哈利要這麼難搞?他現在應該是要幫她的,甚至是該定住馬爾福然後把他帶到魔法部的。

  “別理他。請把記憶放到這個儲思盆裏。”哈利指示她,指著放在桌上的儲思盆。

  瞪著地面,她取出了她的魔杖從她的腦海提取了記憶,完全地專注在上面這樣全部的事情才都會在裏面。

  當哈利等待著記憶安頓下來並且開始時,他或者德拉科或者金妮都沒有發現門打開了,兩個小男孩安靜地加入了他們。

  泰迪在看到金妮紅著眼睛坐在沙發上時皺了眉,並猜想她現在想要幹什麼。他無法對她扔出另一個魔藥,因為如果他現在試著這麼做了那麼很明顯就會體現出他是故意的。

  在他身旁Scorpius向左邊歪了頭,困惑著為什麼那個壞小姐又回來了。

  他想要開口去問他的家長,但被泰迪一記警告的神情和肩膀上的手制止了。想到他的大哥哥會知道該做什麼;他保持沉默,驚奇地看著那記憶。

  在記憶裏的德拉科的表情是扭曲的噁心的歡愉,一邊強迫金妮脫去她的衣物,魔杖指著她的喉嚨。在記憶裏的金妮在哭泣在顫抖,但順從那些命令。記憶結束在當德拉科把金妮推到了床上然後強迫地壓上去的那一刻。

  “看到了嗎?你現在滿意了嗎?”金妮冷笑。“現在你有你的記憶了。”

  哈利看了一眼德拉科。他以為金妮不能成功地研製出一個記憶,因為那指控很明顯是虛假的,但他低估了她。除了他和德拉科沒有人能夠看出那是一個虛假的記憶。而他們能看出的唯一原因是因為哈利知道德拉科無時無刻都和他在一起。他要如何救出德拉科?

  “爸爸才不穿那難看的顏色。”

  當他們聽到Scorpius清晰高亮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時,哈利和德拉科兩人都嚇了一大跳。他們旋過身,望著站在閉合的門前的兩個孩子。

  “你的意思是,Scorpius?”哈利困惑地問。孩子看到了記憶的多少?

  泰迪在瞪著金妮,知道她在撒謊。她又在企圖偷走他的爸爸!為什麼她就不能放棄呢?

  Scorpius小指頭指著儲思盆。“爸爸從來沒有穿過紫色的。他說那會讓他很醜。”他重複。

  哈利緩緩轉回到金妮,她漲紅了臉。

  “為什麼你這麼看我?”她緊張地問。

  “如果德拉科不會穿那種顏色的衣服,那麼為什麼他在你的記憶中穿著?”哈利問,交叉了雙臂。

  “我怎麼知道?”金妮突然大喊,把孩子們嚇了一跳。“為什麼你不相信我,哈利?我給你看了記憶!”

  “那麼,如果記憶是真的,你也不會在吐真劑的影響下有任何問題再說一次。”哈利平靜地回答。“反正那就是他們在聽審期間給你的。”

  金妮白了臉安靜了下來。她沒有想過這一點。如果他們讓她吞下了吐真劑,她就無法訴說她的謊話。他們會知道她沒有再說真話。她以為她做出了完美的計畫:哈利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格蘭芬多,並且如果她告訴他馬爾福強暴了她的話他就會相信她的。畢竟,哈利之和馬爾福交往了幾個月;他和她交往了好幾年。肯定他會更加相信她的吧?那麼為什麼她有種感覺一切都崩塌了?

  “德拉科,你能把泰迪和Scorpius帶到外面去嗎?”哈利用平靜的聲音說。“金妮和我需要談談。”

  很快地德拉科牽起孩子們的手把他們帶到了外面,在他身後關上了門並且給了它隔音效果,以防哈利絕對大喊大叫。

  “德拉科,為什麼她要給看那樣的記憶?”泰迪問,觀察著他面前的男人。“你永遠都不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的,會不會?”

  德拉科搖了搖頭,輕緩地把孩子們推向樓梯。“當然我永遠不會對她那麼做了——或對任何其他人。我甚至不能看她,更別提碰她。這只不過是她另一個骯髒的手段想要從我身邊偷走你爸爸。”

  泰迪在樓梯中間頓住了。“但爸爸並不相信她,是吧?”他不確定地問。

  “不,感謝梅林,他終於意識到她真正的面目。”德拉科假笑。“我會很想要待在那裏看當哈利面對她是她的那張嘴臉。”

  “金妮,為什麼你要做這樣的事情?”哈利歎了口氣瞪著她。“而且別放膽告訴我說你在說實話。除了Scorpius說德拉科沒有那種顏色的衣服,我知道他好幾天都沒有離開過莊園。他從來沒有去見你。”

  金妮站了起來,握緊了雙拳。“因為我愛你!我想要你回來!馬爾福不值得你!他在霍格沃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傷害你!”她憤怒地驚喊。

  “也許,但我決定原諒他了。”冰冷的綠色眼睛輕蔑地望著她,使她因恐懼而顫抖。哈利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看過她。“他不是那個和六個男人一起背叛了我的人。他不是那個只想要我的金錢和我的名聲。他看到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那個英雄哈利‧波特。”

  “但我不是為了你的錢或者你的名聲!而且我確實看到真正的你!”金妮反駁。“為什麼你就不能明白我們是相配的?是的,在過去我犯過錯誤,但我向你發誓我對它們全部都感到抱歉。我全心地愛著你,哈利而且我只是想要你開心。你不想要更多孩子嗎?”她問,完全明白哈利是個愛家的男人並且熱愛孩子。

  “當然我想要更多的孩子。”哈利平靜地回答,緊緊地支撐住他的魔法。那正發癢著準備憤怒地擊向那個女人,為了她傷害了他和德拉科而傷害她。他只是勉強地成功保持鎮靜。她怎麼敢說愛她,一邊企圖用那麼可怕地事情去指控德拉科?她怎麼敢說她想要讓他開心,當她是那個背叛了他的人?

  “那麼為什麼你不回到我身邊?”金妮充滿期望地問。“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給你!”

  “我不想要和你有孩子。”哈利冷酷地說。“我想要和德拉科有孩子。”

  金妮殘酷地大笑。“哈利,親愛的,當然你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你聽過懷孕魔藥嗎?”哈利回敬。棕色的眼睛震驚地瞪大。“我無法相信我從來沒有看清你的真面目。德拉科說不應該信任你是對的。我給了你第二次機會,相信你更好地轉變了,而現在你竟然用這樣的手段?你有多噁心?你有沒有意識到如果你帶著你虛假的指控到法庭去,德拉科就不可能活著走出阿茲卡班?”他握緊了拳頭,他的全身都因為憤怒而顫抖。

  金妮冷笑,她棕色的眼睛帶著憎恨變得冰冷。“當然我知道了!那就是整個該死的重點!”她憤怒地大喊。“他不值得你!他應該被關在阿茲卡班,就像他的父母那樣!”

  哈利猛地抽出他的魔杖,直直地指著她的心臟,令她在動作中僵住了。“我會給你一個機會離開這裏並遠離我的生活。”他危險地輕語。“我不想要再看到你的臉,也不想要再聽到你的話。如果你把那個投訴帶到法庭,我會確保你會在悔恨中度過。如果你再企圖傷害我的家人,我會讓你的生活變成一個地獄。”

  第一次,金妮終於明白為什麼每一個黑巫師在攻擊哈利之前先做二想。她現在可以輕易看到哈利是怎麼能夠打敗神秘人的。她吞咽了一口,還沒有準備要放棄她的愛。

  “但是哈利,拜託……”她懇求,伸出了手。

  “一分鐘,韋斯萊。我給你一分鐘離開這個莊園並且從我的生命中消失,否則我會給你看我在我的傲羅訓練期間學會了多少魔咒和攻擊。”哈利警告她。

  感覺她的心碎了,並且終於發現她和哈利再也不可能有機會,都怪她自己,她跑出了莊園,她的視線因為淚水而模糊。她幻影移形了,不在乎她會出現在哪裡。

  哈利沉重地呼吸,放下了他的魔杖沉入了扶手椅中。他無法相信剛剛發生了什麼。金妮企圖以強暴罪名指控德拉科。她可能毀了他的。她怎麼能那麼做?為什麼他沒有看出她墮落了多深?他一直都是那麼天真嗎?

  當有人蹲在他身前時他茫然地抬起頭來。

  德拉科捧起他的臉,擔憂地看著他。“你沒事吧?她傷害你了嗎?”

  哈利搖了搖頭。“不,我告訴他立刻滾出莊園。我禁止她再聯繫我。”他緩緩地吐出口氣。“我好抱歉當你告訴我她不能信任時我沒有相信你。”

  “別擔心那;你不會知道這個會發生。”德拉科輕語。“她是一個瘋狂的婊子;沒有人會預期她會試這樣的事情。我只是高興與其相信她你相信了我。”

  哈利握住了他臉頰上的手,虛弱地笑笑。“如果我沒有相信你的話我是什麼樣的戀人?”他歎了口氣。“就把防護加強,以防她企圖再來這裏。”

  “我會的。”德拉科答應他。

  “那個壞小姐走了嗎?”Scorpius擔憂地問。

  哈利坐直了身子,示意Scorpius和泰迪過來。“是的,她走了;她再也不會煩我們了。”

  德拉科在他身旁坐下,Scorpius爬上了他的腿,而泰迪爬上了他另一邊的位置。

  “她終於走了?”泰迪尋求保證地問,不太相信他終於擺脫金妮了。
哈利點了點頭,在他額頭印上一吻。“是的,她終於消失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泰迪欣慰地歎了口氣,更緊地依偎著他的爸爸。

  看著兩個孩子靠著他依偎,還有感覺德拉科的擁抱和他脖子上溫柔的親吻,哈利終於知道他在情人節要給德拉科什麼了。


☆、Chapter 35

  在金妮遠離了他的生活後的幾天裏,哈利花時間考慮他要給德拉科的情人節禮物。他可以就是直接去告訴德拉科,但他想要做得比那樣再多一些。但他能在他的禮物上加上什麼?那必須是他能夠在幾天內做好的,因為情人節還沒幾天就到了。

  哈利歎了口氣望著窗外,他的鉛筆點觸著白紙。他今天又得到了另一朵玫瑰;這一次是粉色的,還有一首關於愛與感謝的詩。

  當他想到他小小的禮物時他笑了。他並不知道德拉科會一直給他詩詞和玫瑰多久,但他並不準備抱怨。

  搖著頭,他煩躁地把鉛筆丟開,用力地搓揉他的頭髮。梅林,他真的在準備禮物這種事情上爛透了。每次有慶祝的時候他都有這個麻煩;他從來都不知道要送別人什麼東西。現在他有一部分的禮物了,但他想要再補充一些,讓它更特別。但他要怎麼做呢?

  一陣敲門聲擾亂了他,他把抵在桌面的腦袋抬起來。“是的?”

  門打開來顯示出站在那裏的泰迪,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和黑色的毛線衣。今天他的頭髮是淩亂的深金色,他的眼睛是天藍色的。“爸爸,你想和我一起去飛嗎?”

  哈利眨了眨眼笑了。飛行在此刻聽起來還不錯。飛行總是能讓他的頭腦清晰;也許在飛完之後他就有主意了。

  “當然,去拿你的掃帚吧。”

  泰迪興奮地咧嘴一笑跑去了他的房間,基本上迫不及待地想和他的爸爸一起玩耍。

  在十一分鐘後他們站在一個巨大的花園裏,兩人都穿著厚重的大衣、圍巾和手套,緊緊地握著他們的掃帚。

  “好了,泰迪,你準備好了嗎?”哈利咧嘴一笑,更緊地握住他的掃帚。

  泰迪興奮地點點頭,立刻跳上了他的掃帚飛上了天空,他的爸爸大笑著跟上他。

  有一個短暫的瞬間哈利猜想泰迪是從誰那裏繼承的飛行天分,因為他想不起萊姆斯有說過任何關於魁地奇的事,而Tonks完全笨拙到無法待在一把掃帚上,但那些念頭在他感覺到冷風吹拂在他的臉上時就煙消雲散了,輕便的感覺佔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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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告訴你他的決定是什麼了沒有?”西弗勒斯問,深色的眼睛跟著他在辦公室裏踱步的教子。

  德拉科歎了口氣停下了走動,選擇了傾靠在牆上,就在他的桌子旁邊。“不,上次我們談論孩子的時候是我們發現懷孕的時候。他告訴我他需要時間去想想。”他不安地回答。

  在沒有聽到哈利對於寶寶的最後決定的每一天中,他變得更加更加的焦慮。萬一哈利決定他不想要留下孩子呢?那麼他到時就必須做什麼?他可以在他的戀人面前隱藏起他的失望嗎?他會到最後因為哈利帶走他的孩子而厭惡他嗎?他們在打掉孩子後甚至還有機會作為戀人嗎?

  “他有在服用他的魔藥嗎?”西弗勒斯繼續問。他並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的教子。在一方面,他認為德拉科在一段關係的這麼早期間就想要孩子是非常非常愚蠢的;另一方面他知道德拉科有多麼喜歡孩子。那是不是很多人知道的一件事情,而且西弗勒斯不認為波特會知道德拉科對於孩子的希望。西弗勒斯他自己並不明白為什麼德拉科會喜歡再要個孩子,當他已經有兩個其他的小子鬧騰,造成大破壞。但他有什麼立場去說德拉科的期望?儘管這個特別的希望很有可能會銷毀他的快樂甚至還可能殃及他和波特的關係。

  德拉科點了點頭。“是的,每一天早上。我總是在那裏,而他是沒有怨言地服下它們的。”

  西弗勒斯挑起眉。波特沒有怨言地服下了那些魔藥?好吧,那真是第一次了。男人可以記得Pomfrey每次都在抱怨那孩子拒絕服下魔藥。

  “然而,他仍然拒絕給你一個恰當的答復?”他嘲諷。

  德拉科瞪眼。“他只是需要再多點時間。那不是你一天就能決定的事情。”他嘀咕,雙臂交叉。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揉了揉鼻子。他可以感覺一陣頭疼就要來臨。“你還想要我製造更多魔藥嗎?”

  “當然!為什麼你不會繼續製造那些魔藥?”德拉科瞪眼。

  西弗勒斯很聰明地沒有告訴他他的意見。

  德拉科眯起了眼睛,但轉頭去看窗戶,當他看到哈利在空中高高在上,而泰迪在他身邊時,他僵住了。他們繞著圈飛行,Z字形地在空中飛著。

  德拉科看到他的戀人在飛而感到震驚。他怎麼能那麼做?該死的梅林他懷孕了!懷孕的人是禁止飛行的!那高度可能造成流產。

  他憤怒地轉過身。“那該死的蠢蛋!”他嘶聲說著怒衝衝地走出了房間。

  西弗勒斯挑起眉毛,起身去看向窗外。當他看到波特飛行,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他知道波特挺蠢的,但是這麼蠢?那男孩又達到了愚蠢的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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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特,你該死的給我下來!”德拉科憤怒地大吼,在花園裏停了下來。

  哈利愣了一下,震驚地往下看。泰迪也愣住了,還幾乎鬆開了他的掃帚。

  “爸爸?”他不安地問,從來沒有看到德拉科這麼憤怒過。為什麼他對他的爸爸生氣了?

  “下來吧,泰迪。看看德拉科怎麼了。”哈利皺著眉喃喃。

  他們飛了下去,小心地降落在地上。哈利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戀人,暗地裏問自己德拉科到底怎麼了。

  “我們現在需要談談。”德拉科嘶聲說,猛地抓住哈利的手臂把他拉開。“泰迪,去和Scorpius玩。”他命令男孩,男孩僵直地站著。

  “但是……”泰迪猶豫地問,猜想他該不該幫他的爸爸一把。

  哈利揮了揮手。“去吧,泰迪,我們只是要說話。”他讓男孩安心,他緩緩點了點頭,仍然不確定他應不應該把他的爸爸和一個憤怒的德拉科留在一起。

  德拉科一路把哈利拽著穿過莊園,知道他們來到他們的房間。他把他推了進去並關上了門,施下一個噤聲咒。他們的兒子們並不需要聽到這個。

  “現在又怎麼了?”哈利不耐煩地問,把他的掃帚放在牆邊。

  “怎麼了?你竟然敢問我該死的怎麼了?”德拉科粗糙地大笑,困擾地揉搓他的頭髮,徹底地弄亂了它。

  哈利皺了眉,他的雙手開始不確定地把玩他的袖子。德拉科從來不弄亂他的頭髮的。他允許哈利那麼做的唯一的時候,是當他們做愛的時候。如果他這麼擾亂他的頭髮,那麼他一定有什麼特別嚴重的麻煩。

  “德拉科?”他小心地問,當那灰色的眼睛帶著憤怒鎖上他的時他嚇了一小跳。

  “你在飛。”德拉科咬著牙嘶聲說。

  “哦是啊,泰迪想要飛,然後就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哈利困惑地回答,倚靠在他的桌上。

  “真的,哈利,你真的沒明白這裏的問題嗎?”德拉科不可置信地問。

  緩緩地搖搖頭,哈利咬了唇。“不,所以為什麼你不擴展說明一下好讓我明白你?”

  “Fuck,哈利,你懷孕了!”德拉科握緊了拳頭,有想要爆發的衝動。“你現在不應該飛行的!”

  “該死的為什麼不行?”哈利抗議。“我懷孕了和不飛行有什麼關係?”

  “當你懷孕的時候飛行會造成流產,你個笨蛋!”德拉科厲聲地說。“你該死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點?”

  “什麼?為什麼飛行會造成流產?”哈利震驚地問。他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他飛行真的會傷害到他的寶寶嗎?愧疚升了起來;他沒有想要傷害他的孩子的,他只是想和泰迪度過一些時光。飛行聽起來是無害的。

  “因為高度可能造成流產!”德拉科煩躁地回答。“你在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可能性?”

  “不,我很抱歉,德拉科,我真的不知道。”哈利小聲地回答。如果他之前就知道這點,他會對泰迪說不並請求他們做點別的的。

  德拉科在他的表情上搜尋任何撒謊的跡象,但當他看到他的戀人在說實話時放鬆了下來。他真的不知道飛行會讓他失去孩子。他不是故意那麼做的。

  他走向哈利把他拉進懷裏,把他的頭靠在哈利的肩上,揉著他的背。“好吧,現在你知道了。梅林,不要再那麼嚇我了!”他責怪。

  當他感覺到哈利打了他的胸口時他驚訝了一下,並吃痛地皺了眉頭;該死的,哈利真能打。他拉開足夠的距離去看黑髮男人的臉,但沒有放開他。

  哈利生氣地看著他,皺著眉。“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如果你沒告訴我這些事情我要怎麼知道什麼事情對孩子是不好的?”他責駡,又打了金髮男人。

  德拉科抓住了拳頭,防止他再被打。他不想要更多的傷痕。“因為我以為你至少會知道的。我以為那是該死的明顯的。”他翻了個白眼。

  “好吧,那不是的!並且你真的需要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嗎?你把泰迪嚇壞了。”哈利厲聲說,掙扎著要掙脫。

  “我之後會跟他道歉的。”德拉科歎了口氣,親吻哈利的額頭。“我很抱歉我對你喊了,但你讓我擔心了。”

  “天,你有時候真笨。”哈利的聲音因為他的臉貼在德拉科的胸口而模糊不清。

  “愚蠢是有傳染性的。”德拉科輕笑,當哈利再次打了他時大笑起來。

  他們的唇找到了彼此,舌頭伸了出來,愛撫著另一個。德拉科在聽到哈利呻吟時假笑了,他的手來到了哈利的大衣底下,滑進了運動衫中去撫摸他的背。

  哈利更加貼近那撫觸,手臂圈上德拉科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就當德拉科準備解開大衣時,哈利退開了,微微地喘著氣。

  “去和泰迪道歉。”他命令,放開了德拉科。

  德拉科噘嘴。“不能再等個半小時嗎?因為我有另一個主意。”他建議性地回答,把他的堅挺抵在哈利的臀上,讓他知道他到底有多想要他。

  哈利搖了搖頭。“不,你現在就去和泰迪道歉,否則你想要的話就要等好長的時間了。”他威脅,扭動著掙脫那緊實的掌握。

  灰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好啦,我去道歉。但當我回來時,你最好把你那驚人的屁股赤裸地給我躺到床上去。”他哼了一聲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哈利大笑著搖了搖頭。梅林,但他有個好色的戀人。啊好吧,他不可能拒絕像那樣的一個命令,是吧?

  他假笑著脫去他的大衣,他的衣物緊隨其後。他爬上了床,靠在他的右臂上,等待德拉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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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晚上當哈利把Scorpius哄去睡覺時才想到補充到他禮物上的主意。而他必須為此謝謝小男孩。

  哈利背靠著床頭板,Scorpius依偎在他身側,快樂地聽著他的爹地給他講故事。

  那是一個關於家庭的故事:一個母親、一個父親和一個女孩。母親懷孕了,而小女孩做出一切事情去幫助她。到一個階段,哈利說道了他們在設置嬰兒房的部分。他想要讀得更多些,在描述了嬰兒房後,卻被Scorpius打斷了。

  “爹地,什麼是嬰兒房?”他睜大著眼問。

  哈利眨了眨眼但笑了。“一個嬰兒房是當一個寶寶出生時住的地方。在嬰兒房裏有他的床、他的衣服和玩具,還有一切一個寶寶會需要的東西。”

  “噢。”Scorpius望著哈利,他挑起眉。

  “還有什麼嗎,Scorpius?”

  “所以,你和爸爸會在你有了寶寶以後做一個嬰兒房嗎?”Scorpius好奇地問,仍然沒有放開有另一個弟弟妹妹的念頭。

  “呃,我猜我們會的,嗯。”哈利輕柔地笑了,然後回到了股市上。他現在是機械式地念了,考慮著Scorpius所說的話。一個嬰兒房。那會是給德拉科的完美的禮物。

  他決定讓自己看一些雜誌並預定一些給嬰兒房的傢俱。如果他匿名預定了的話,公眾是不可能很快發現他的身孕的。哈利足夠現實去意識到他在整個懷孕期間不可能都待在莊園裏,但他想要延遲這個消息越久越好。

  畢竟他喜歡他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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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哈利收到了另一朵玫瑰;這一次是橘色的,而當他看了那首帶著玫瑰含義的詩時,他控制不住地整個早上都是個大紅臉。德拉科當然也控制不住在看到他的任何時間裏都去戲弄他。

  當哈利確定德拉科忙碌著他的工作、還有兩個孩子也忙著跟斯內普學習後,他成功地在一間他幾個星期前窺探的一個房間時發現了的那些關於嬰兒房的雜誌。哈利只能假定那些雜誌是Daphne的,當他懷著Scorpius的時候。

  現在哈利會需要她的幫助去選擇嬰兒房——畢竟她之前做過這個——但第一,他並不知道怎麼聯繫到她而第二,他真的不想讓她那麼快知道寶寶的存在。除了瞭解她,她也許會告訴德拉科他的計畫,只是為了戲弄他。

  哈利逗趣地搖了搖頭,繼續流覽雜誌,記下他喜歡的傢俱價格。在兩小時後——在此間他也花時間確保沒有人打擾到他——他終於找到了完美的傢俱。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寄出他的預定然後要求一個快速的遞送。既然他們說他們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內送出傢俱那麼這將不會是個問題。

  在想了一會兒後,他決定自己去取傢俱。他不能冒險在他準備好顯露禮物之前讓德拉科知道。

  所以,三個小時後,他在自己身上施下了一個偽裝咒,變換了他的外表。他現在有淺棕色的頭髮和深棕色的眼睛,而他的傷疤——很慶幸地——藏在了他的發下。

  他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成功地溜出了莊園,完全清楚他會被他的戀人和他的兩個兒子責駡他在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情況下自己出門。但如果他確定他能儘快回來的話,那麼甚至沒有人會發現他有出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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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德拉科在一個半小時後回到臥房時,他發現哈利盤著腿坐在床上,靠在牆上,聽著Scorpius和泰迪的嘰嘰喳喳。

  他假笑,在床上加入了他的小家庭。哈利看了他一眼,向他投去一記淺笑後把他的注意力放回了他面前的孩子們身上。

  德拉科笑了,偷偷伸出手放到哈利的背部,輕輕地揉著。

  他可以好好習慣這安詳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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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十四日

  當哈利在情人節這天醒來時,他遇到的是他枕頭上的一朵紅玫瑰。他緩緩地伸展,享受在整晚都以同一個姿勢睡著後肌肉伸展的感覺。他對依偎在德拉科懷裏的獎勵。

  輕笑著,他拿起那紅玫瑰,深吸了口氣,他的眼睛在花朵香甜的氣息下亮了起來。

  把花和其他的都放在一起,他起身走向浴室去洗一個舒服的澡,然後才出去尋找他的戀人,一邊猜想什麼時候是給德拉科看他的禮物的最好時機。

  當哈利忙著洗澡時,德拉科在樓下的餐室裏,享受著早餐。Scorpius和泰迪坐在他的兩邊,忙碌著他們自己的早餐。兩人都還有些微的犯困,但他們足夠清醒到不去把任何東西濺到他們衣服上或者桌上。

  “爸爸,你有給爹地準備禮物嗎?”Scorpius咧著嘴笑著問,叉上他被切成小塊的烤餅,被巧克力醬完全覆蓋。

  泰迪也抬起頭來,好奇要聽德拉科的回答。他有問過他的爸爸他有沒有給德拉科準備禮物,而他的爸爸反而紅了臉——讓泰迪意外——然後很快地咕噥了一句有,接著催促男孩告訴他他的日子過得怎麼樣。泰迪無法控制地去想他的爸爸在瞞著他什麼。他並不想要懷疑他自己的爸爸,而且他知道他可以相信他的爸爸不會對他撒謊,但前幾個星期哈利一直都很心不在焉。讓泰迪要重複三次他的問題他的爸爸才回答是不尋常的。前幾天他的爸爸一直暗自微笑,在當泰迪問他他在想什麼時拒絕告訴泰迪。

  如果出了什麼事的話,他的爸爸會告訴他的,是吧?

  德拉科假笑,喝了一口他的咖啡。“當然我有給你的爹地準備禮物了。”

  Scorpius瞪大了眼傾過了桌子,企圖更靠近他的爸爸。“你今晚想要和爹地單獨在一起嗎?”他用一種帶著陰謀的語氣輕聲地問。

  他想起他的爸爸在情人節的時候和他的媽咪單獨在一起過,所以他自動地假定現在爸爸和爹地在一起了,他也會想要和他單獨在一起的。

  德拉科眨了眨眼,發現他兒子的主意很有吸引力。如果他是和哈利單獨在一起的,沒有他們兒子們的煩擾,那會是個完美的夜晚……

  “你們介意到西弗伯伯的家睡嗎?”他假笑著建議。任何其他時候他會為把兩個孩子丟給西弗勒斯而愧疚,但這個晚上都是他和哈利的。

  Scorpius立刻咧著嘴笑搖了搖頭;知道他的爸爸會讓他的爹地開心。泰迪有一些不情願,不確定他想不想要留下他的爸爸一個人。但德拉科會和他的爸爸在一起,所以他猜應該沒有問題。

  “好吧,我們什麼時候走?”他輕輕地問,猜想著那個嚴厲的男人會不會介意他們過去睡。他有種感覺那男人不太喜歡有人陪。

  “在我聯繫了西弗勒斯後,我會讓你們知道的。”德拉科咧嘴一笑。

  “你為什麼笑成那樣?”哈利的聲音讓他們都嚇了一跳。

  他們轉過身看到哈利走了過來,他的頭髮在滴水。

  “噢沒什麼。”德拉科笑著勾住哈利的肩膀,把他拉下來親吻他的唇。“情人節快樂,寶貝。”

  哈利的臉在那新的昵稱下紅了,他看了眼兩個孩子,他們在安靜地竊笑。他翻了個白眼坐了下來。“你也情人節快樂。”他控制不住地微笑。

  “情人節快樂,爹地。”Scorpius咧嘴笑著爬下了他的椅子,屁顛屁顛地走向他的爹地,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和泰迪要去在西弗伯伯那裏過夜。”他興奮地告知他。

  哈利抬起頭,挑起了眉。“噢,真的嗎?”

  “是啊,是Scorpius的主意!”德拉科很快把責任推給他的兒子,以防哈利決定為這個主意而發怒。

  泰迪竊笑,雙手捧住他的熱巧克力杯。

  哈利哼笑一聲看向那笑著的金髮男孩。“好吧,那是個聰明的主意;謝謝你,Scorpius。”他哄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記。

  德拉科目瞪口呆地噘起嘴。好吧,他沒有想到是這樣的。

  哈利抬頭看去,當他看到德拉科因為失去了親吻的機會而不高興的表情時,他控制不住地大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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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西弗勒斯有了超過兩小時的激烈討論後,在期間德拉科懇求、哀求到最後威脅了他,西弗勒斯終於同意了讓孩子們過來留一夜。當然當德拉科提醒他說他知道他費了多少努力為哈利收集那些記憶並且如果西弗勒斯想要哈利明白他到底有多關心他時,他根本無法說不。

  西弗勒斯詛咒他答應做這個小子的教父的那天。

  他們在和孩子們玩了一天的遊戲來補償他們需要在別處過夜的事實後,在四點的時候把孩子們送了過去。

  從斯內普莊園回來後,他們決定先用一餐早用的晚餐。

  他們坐在桌旁,享受著他們的香檳和家養小精靈帶上的美味食物,一邊聊著他們腦中想起的一切事情。不過在那輕鬆的談天下,兩個男人身上均能找到緊張感。兩人都在猜想他們的禮物會被喜歡嗎,還是他們應該給他們的戀人準備別的禮物才是?

  他們剛剛吃完了他們的甜點,德拉科張開口要說話。不過他被哈利突然起身給打斷了,他臉上的表情緊張。

  “呃,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想要現在把我的禮物給你可以嗎?”他緊張地大笑,抬手順過頭髮。

  “完全沒有問題。”德拉科安慰地笑笑。

  “很好,呃,你必須要跟著我才能看到你的禮物。是在另外一個房間裏。”哈利笑著牽起德拉科的手,把他領出了餐室,走上了樓梯。

  德拉科挑眉,但沒有反抗地跟著他,好奇他的禮物到底會是什麼。

  他們繼續走了六分鐘多,知道他們終於停在了一扇白色的門前。

  “閉上你的眼睛,不許偷看。”哈利命令,而在給了他一記困惑的神情後,德拉科順從他的指示,閉上了他的眼睛,信任哈利把他領上前。

  他聽到門開的聲音,然後哈利拉了拉他的手,把他帶到了房間裏。

  “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不,還不行。等到我說可以了。”哈利回答。

  後面的兩分鐘裏,他除了衣服的沙沙聲什麼也聽不到,他皺起了眉頭,猜想哈利到底要幹什麼。

  “好了,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他聽到哈利說,而且他現在聽起來不可置信地緊張。如果他開始發顫德拉科也不會意外的。

  灰色的眼睛睜開了,當他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他輕輕地驚呼一聲,一抹溫柔且茫然的笑出現在他臉上。

  他們站在一間嬰兒房的正中央。有一張嬌小的白色小床靠著牆放著,窗戶在它對面。一個白色的衣櫥離在它對面。牆壁被刷成柔和的綠色,在床上有一個小泰迪熊,他的爪子之間捧著一顆心。

  哈利他自己站在床前,穿著那件德拉科幾個星期前給他買的綠色孕婦裝。他很猛烈地紅著臉,但也在笑。

  緩慢地德拉科走向他,在只距離男人幾寸之外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你真的想要留下孩子?還是我在做夢?”德拉科問,放膽去希望是的,這都是真的並且是,哈利想要留住寶寶。

  哈利的笑變大了,他緊緊地握住德拉科的手,把它帶到他的腹部後才勾住他的脖子給他一記熱吻。“是的,我想要留住孩子。”他抵著他的唇輕語。“我很抱歉要這麼久才給你一個答案。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當然我可以原諒你了!梅林,哈利,我……天啊,你讓我成為了最幸福的男人!”德拉科說道,更重地親吻他,小心地圈住他的腰,把他更往他的身體拉近。“現在好他媽的幸福。”他呢喃,深吸了口氣後繼續親吻哈利,只在他們真的需要空氣時才停下。

  “很好,因為我想不到其他的東西作為你的禮物。”哈利羞怯地笑了一聲。

  “這是我前所未有得到的最好的禮物。”德拉科告訴他,輕撫他的臉頰。

  碧綠色的眼睛開心又害羞地閃爍,他們兩人都無法停止微笑。

  “現在是我的禮物的時候了。”德拉科抵著他的唇喃喃,然後放開了哈利,微微地向後退開。他緩緩地單膝跪下,而哈利目瞪口呆。不,他不會的……他真的會嗎……?這真的在發生嗎?

  “於是我從來沒有這麼做過,但一切都有第一次,是吧?”德拉科緊張地輕笑,但沒有給哈利回答的機會。他從他的口袋裏拿出個小盒子並打開了它,顯示出一枚黃金打造的戒指。是個簡單設計的:金色的指環上鑲著一顆紅色和一顆綠色的小鑽石。沒有太奢侈的,只是簡單。簡單但完美。“哈利,我想要每天都能回家看到你帶著我們的兒子們和我們的寶寶問候我並且也想要在你回家的時候這麼問候你。我想要能夠在當你難過的時候讓你開心,在每天早上當你或者我去上班以前親吻你,接著在每一個晚上也親吻你。我想要像你值得被愛的那樣愛你;我想要給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切。你在這裏就能讓我每一天都很幸福,而我永遠都不想和你分開。直到你準備好了以前我們都只會是訂婚的,但我想要讓所有人知道有一天,我希望,你會成為我的丈夫。哈利‧詹姆斯‧波特,你能讓我有榮幸和你結婚並讓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嗎?”

  德拉科在他的演講結束後深吸了口氣,抬頭期盼地看著哈利。直到幾刻之前,他並不知道怎麼向哈利求婚,但看到他站在這個嬰兒房裏,充滿了他們未來的兒子或女兒的東西,那些字句就這麼傾了出來,出自肺腑。他向這個在他面前的男人給出了他的心、他的靈魂和他的身體,而如果他幸運的話,哈利會接受他的全部,用他自己來回應他。

  當沉默延續了一分鐘有多,德拉科感覺他的緊張感和焦慮更加嚴重,但他無法離開他的位置。

  哈利不知道怎麼反應。在他所有的夢中,他從來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天會到來,德拉科‧馬爾福會向他求婚。這感覺好不真實。一些隻在童話裏發生的事。但這不是什麼童話而且德拉科還在他面前單膝跪地,等待著他的答案。哈利仔細地思考。一方面這太快了;他們只交往了幾個月,但在另一方面,他再也無法想像沒有德拉科的人生。德拉科在他們開始交往的幾個月裏和他一起經歷過的比金妮在他們在一起的好幾年內都還要多得多。

  他很善良、耐心、熱情、聰明、猛烈、對孩子們驚人地好…… 完美的伴侶。完美的丈夫。

  哈利如果說好的話也許是冒了很大的險;畢竟,完全沒有保證說他們在最後會好,但他已經受夠了把一切都想通。這一次他會跟著他的心而不是他的腦袋。這一次他會做一件讓他開心的事,而不是持續地擔心別人的感受。

  哈利蹲下了身並擁抱德拉科,輕輕地在他唇上吻著。“Yes,我想要和你結婚。”他吐息,幾滴淚掙脫了他的眼眶。

  德拉科震驚地抬起頭來,接著他的臉龐幸福地笑起,是那麼多,哈利需要眨幾下眼睛才能適應這個景象。他震愣地看到幾滴淚珠滑下了德拉科的臉頰,他把它們擦去了。

  “你,哈利‧波特,讓我成為了最幸運且幸福的男人。”德拉科低喃,把戒指戴上他的手指,回吻著他。

  “我也可以對你說同樣的話。”哈利笑了,把他的身體貼近他的未婚夫的。他的未婚夫。這個想法令他頭暈眼花,他的吻變得更加熱情,更加火熱,將兩人包圍在燃燒的火焰裏,聚集他們對彼此的愛。

  “我要你。”德拉科喘息,緊緊地抱住他的腰,他的手徘徊在孕婦裝的下方,擦過他們孩子休息的小腹。他的手愛撫著那柔軟的肌膚,時不時地更往上擦過,令哈利輕顫。

  “我是你的。”哈利喃喃地回應,他的雙手穿插在德拉科柔軟順滑的金髮中。他在腦後猜想他們的孩子會不會擁有德拉科的頭髮。

  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但不知怎地他們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踉蹌地到了床上,手在兩具火熱的身體上遊移,當他們觸到衣物時就將它們脫去並將它們扔到地上。很快親吻變得濕潤,他們的褲子變得更緊。德拉科的唇滑到哈利美味的頸項,來到他淺褐色的胸口,對他的乳尖給予特殊的注意,直到它們因為它們必須承受的吸吮而變得又紅又硬。

  哈利嗚咽呻吟,鼓勵著德拉科做更多、更多、更多。他不應該停下,他應該繼續,讓火更加滾燙,讓它燃燒得更多。

  當德拉科來到他的腹部,他控制不住地去輕輕親吻它,把他的雙手放在他的兒子或女兒藏身的地方。

  “你真的讓我變成最幸福的男人。”他在那汗濕的皮膚上嘀咕,再親吻了幾次後才慢慢地推開哈利的雙腿,發現他多麼完美地陷入它們之間。

  “啊,德拉科,更多,拜託。”哈利哀求,他的雙手扭轉著他身下的床單,他的身體為在他身上的男人而渴望地顫抖。

  德拉科一邊戲弄地緩慢地吸吮他戀人堅挺的陰莖來干擾他,一邊開始去準備哈利,慢慢地更加更加地擴展他,在他確定哈利能夠承受更多的瞬間就加入更多的手指。他可以感覺到哈利在它們周圍放鬆下來,把他的手指更深地吸入。一些嘗試後,德拉科在輕撫他的前列腺,使得在他身下的男人猛烈抽搐又尖叫,他的感官被各種各樣的感知滿載。

  “Dr——德拉科,我要——我要更多,需要你現在就在我裏面。”哈利喘息,抵在他的手肘上低頭去看那雙隱隱燃燒著的灰色眼睛。

  “你確定?”德拉科擔憂地問,不想要傷害他未來的丈夫。

  “是的,是的,我確定。快點,現在我就需要你。”哈利懇求,雙手伸出去把德拉科拉到他身上,迫切地吻他。

  很快地德拉科撫摸他的堅挺,直到它因潤滑而濕潤,然後將自己放置在哈利擴展開了的入口,再一次看向哈利作為確認。

  一個點頭是他所需要的全部,然後不久他開始推進他,更加地擴張著他。

  指甲陷進了他的背,在上面留下紅色的印跡,淺褐色的雙腿抬起去圈在他的腰際,把他拉得更近。

  終於德拉科完全地埋進了哈利然後停了下來,顫抖著,他的眼睛幾乎因為他感覺到的那緊致包圍的美妙的、棒極了的熱度而翻到了腦後。

  耳朵上的一陣輕咬把他的注意力帶回哈利身上。

  “快動,拜託,德拉科。”哈利吐息,當他感覺到德拉科多麼緩慢地向外撤開時他的呼吸哽住,戲弄了他後才又推進了他,製造出一陣美妙的規律。

  這一次那不是快,也不是重。但只是剛好。那是充滿了愛與溫柔的緩慢的造愛。

  兩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幸福,他們一邊在對方的耳邊呢喃著甜蜜的話語一邊持續地接吻。

  “德拉科,我好愛你。”哈利喘不過氣地說,他的眼睛因為他在承受的愉悅地猛擊而閉了起來。

  “我也愛你。”德拉科喘著氣,他的手溜進了他們相連的身子之間去撫摸哈利,給他更多的歡愉。

  他的另一隻手找到了哈利的,他們的手指交纏,他們的嘴再次找到彼此,而在沒有任何警告下他們兩人都爆發了,在彼此的口中驚呼,吞噬著他們的尖叫。

  他們的身體因為他們高潮的衝力而顫動,他們的視線被白色充滿,接著才又安靜了下來。

  緩慢且小心地德拉科退了出來,在哈利身邊躺下,把他拉進了懷裏,把他的腦袋按在下巴下。他的手找到了哈利的腹部並圈在了那裏,感覺哈利的手覆上他的。

  他們兩人對彼此溫柔一笑後陷入了充滿喜悅的睡眠。


☆、Chapter 36

  第二天早上是他小腹上被溫暖的手撫觸的感覺讓哈利醒了過來。他睏倦地眨了眨眼,企圖讓他被睡眠導致迷糊的大腦清醒運作。抬手揉了揉眼,他最終看到了他其中一根手指上淡淡發亮的東西。皺著眉他更仔細地看了一眼,當他記起昨晚發生了的一切時他張大了嘴。他告訴了德拉科他想要留下孩子而且德拉科還向他求婚了。

  他和德拉科訂婚了。

  德拉科是他的未婚夫了。

  那令人頭暈目眩的感覺再次出現,他開心地笑了。

  德拉科好笑地看著哈利。哈利今天早上特別好玩。如果他誠實,他必須要承認他很害怕哈利對於他們的婚約會重新考慮而改變主意。不過看到他的笑容就消除了他的恐懼;哈利仍然想要和他結婚。沒有要改變主意。

  一隻白皙的手握住了戴著戒指的那只淺褐色的手然後他們的手指交纏了。“那戒指很適合你。”德拉科笑著低喃,低下頭去在那嬌紅誘人的唇上印上輕輕的一吻。

  “嗯,我們也需要給你找一個戒指。”哈利笑著回應,回吻他。

  德拉科輕笑一聲。“別擔心,我買了對戒。那在我的書房裏。”

  “昨天你為什麼沒有戴上你的?”哈利好奇地問,他的手指心不在焉地在德拉科的胸口畫著圈。

  德拉科別開了臉,顴骨因為羞意而染上粉紅。“因為我並不確定地清楚你會答應。”他嘀咕。

  哈利眨了眨眼然後輕笑一聲,傾過身去吻他的臉頰。“因為你展示出來的各種傲慢自大,看到你沒有安全感是非常意外的。我猜馬爾福們也可以是不安的。”

  “閉嘴。”德拉科哼了一聲,使哈利大笑。

  德拉科嘟起嘴,但很快也笑了起來。

  漸漸地他們的笑聲停止了,讓他們沉浸在寧靜的沉默中。

  德拉科把挪動兩人,於是他能仰躺著,哈利在他身上,他的頭部歇在他的胸口,他們的腿在被單下交纏。

  德拉科開始撫摸哈利的背,令他愉悅地喉間發出咕嚕聲。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準備告訴孩子們好消息?”德拉科打破了沉默,望著天花板。

  哈利移動了一些才回答:“他們回家的瞬間就會發現我的戒指了,所以我們可以今天告訴他們。”

  德拉科咬了咬下唇才放開它。“而我們什麼時候告訴他們孩子的事?”他輕輕地問,不想要毀了這份寧靜。他把選擇交給哈利,不想要逼迫這個男人。

  有幾分鐘的沉默,而德拉科變得坐立不安。為什麼哈利不回答?他現在生氣了嗎?往下看了一眼後他放下了心;哈利一臉沉思地望著對過的牆面。他在考慮,沒有生氣。那令人慶幸。

  “我想要再等幾個星期。然後我們可以告訴他們。”哈利最後平靜地回答。

  “為什麼幾個星期?”德拉科好奇地問,但內心非常高興他只需要再等幾個星期就可以告訴泰迪和Scorpius他們會有個弟弟或妹妹。他有種感覺Scorpius萬分高興的。

  “確保寶寶是安全留下的。這樣可以嗎?”哈利抬頭看他。

  德拉科笑著加緊了掌握。“沒有問題。”

  他們在床上又待了一個小時後才決定是時候起來去接孩子們了——在西弗勒斯發怒以前。

  他們在快速地洗了個澡後換上衣服然後到了樓下,家養小精靈們正忙著準備早餐。

  “你留在這裏,我去接泰迪和Scorpius。”德拉科一邊走向壁爐一邊告訴他。

  哈利皺眉。“為什麼我需要留在這裏?”

  “因為西弗勒斯在早上脾氣很暴躁,而且應付孩子們不會幫助他改善情緒的。”德拉科無奈地回答,使得哈利輕笑。“而我不想要你經歷這個。”

  “那男人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哈利問,翻了個白眼。

  “倒也是。”德拉科假笑,輕啄了下哈利的唇瓣。“馬上回來。”

  哈利好笑地搖了搖頭,在目送德拉科消失在飛路中後,他往早餐走去,感覺極度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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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踏上了地毯並聽到樓下某處傳來一聲模糊的大喊。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此時該把孩子從一陣未來的脾氣中救下。

  他傾聽那些模糊的聲音然後順著它們走,在一扇深色的木質門前停了下來。客廳。

  兩顆小腦袋在聽到門開了的時候迅速抬了起來,Scorpius在看到他爸爸站在門邊時開心地尖叫一聲。

  “爸爸!”他跳下了沙發跑向了他,伸展著雙臂,在分開了一個晚上後想要個抱抱。

  德拉科順從地彎下身抱起他的兒子,把他安置在他的腰際。

  泰迪留在了沙發上,只是現在從他的書中抬頭看了過來。

  “你們兩個乖不乖?”德拉科笑著問。

  西弗勒斯瞪眼。“我的房子還是完整的。”他僵硬地回答。

  “那很好。”德拉科假笑,把Scorpius放回了地上。“該是你們倆收拾好東西的時候了,孩子們。爹地在家裏等著呢。”

  Scorpius燦爛一笑立刻跑去了他的房間,泰迪以較為冷靜的速度跟著他,不過他也很興奮要回去了。他非常想念他的爸爸並且整個晚上都沒有停止為他擔心,儘管他知道他的爸爸是安全的。

  “你的情人節過得怎麼樣?”西弗勒斯的唇因為說出那毫無意義又愚蠢非常的節日的名字而嫌惡地揚起,他把他那杯超濃黑咖啡帶到嘴邊,吸取著烤焦的咖啡豆那美味的香氣。

  “棒極了!哈利答應了和我結婚而且我們要留下孩子。”德拉科告知他,快樂地笑著。

  西弗勒斯,已經喝了一口他溫熱的飲品,咳了起來噴濺出一些,幾乎因為震驚而被他的咖啡嗆到。“你什麼?”他終於用乾澀的聲音問,認為他的耳朵欺騙了他。

  “我要和哈利結婚了,而且我們要留下孩子。”德拉科笑著重複。

  瑪瑙黑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拜託請告訴我你在開玩笑。”他歎了口氣按壓他的鼻樑。

  德拉科皺了眉。“為什麼我會開玩笑?”

  “你不認為現在就考慮婚姻有點過早了嗎?”西弗勒斯追問,猜想著他什麼時候變成了德拉科的真理之聲。

  “哦,如果我們是陌生人的話,是的,但我們非常瞭解對方。我斗膽地說我比他那些所謂的朋友都還要瞭解他。”德拉科回答,交叉了雙臂。

  西弗勒斯開口想要規勸他,試圖讓他在做出愚蠢的事情之前有些理智,但非常迅速地發現德拉科這一次不會被說服。他辨識出德拉科灰色的眼中那固執的光芒——是那麼像他的父親的——並知道任何反對和為什麼現在結婚會是個壞主意的有效理由,都只是會左耳進右耳出。

  好吧,他現在是個成人了。如果他想要犯錯,那是他的人生。他心酸地想。他總得要放開他的教子的——他不能總是站在邊線上,告訴德拉科該做什麼和不該做什麼。

  他現在是大人了。他提醒自己然後歎了口氣。“如果你對此確定的話,那麼我想恭喜是應該的。”

  德拉科笑了,而西弗勒斯對現在那男人看起來是多麼快樂而震驚。也許波特是有點好處的。也許。

  西弗勒斯瞪眼。“告訴你的未婚夫解毒劑已經準備好了。”

  德拉科點了點頭。“他會很高興的。”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更用力地瞪眼。

  不久他們必須結束他們的對話,Scorpius跑回了房間裏,他的背包在他背後晃動,泰迪手中踢著他的黑藍色背包跟著他。

  “我們準備好了,德拉科。”泰迪平靜地說,他淺藍色的——幾乎薄荷綠的——眼睛在透過一扇小窗戶投射進來的微弱陽光下閃爍。

  “去感謝西弗伯伯讓你們過夜然後和他道別。”德拉科指示他們。

  泰迪和Scorpius遵照指示,接著他們跟著德拉科去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在壁爐裏站在了他的身側並牽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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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在聽到飛路系統啟動時從他盛著炒雞蛋和脆培根的盤中抬起頭來,在聽到泰迪詢問他在哪裡的時候笑了。梅林,他想念他的兩個兒子們。

  “我在餐室裏,甜心!”他大喊,接著聽到三對腳步聲朝他而來。他轉身面向門,張開雙臂去擁抱奔向他的兩個男孩。

  “我們想你了,爹地。”Scorpius高聲說道,鍾愛地用頭磨蹭哈利的肩膀。

  “我也想你們了,甜心們。”哈利笑著親吻兩人的額頭。他抬頭看向站在孩子們身後的德拉科。“他情緒不好麼?”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走來坐在哈利對面,催促孩子們也坐下來吃早餐。Scorpius坐在了哈利的右邊而泰迪在他左邊。

  “當然他心情不好了。你有看過那男人心情好過麼?”德拉科哼笑一聲搖了搖頭。

  “哦,不,但也許他和你是不一樣的?”哈利聳了聳肩。

  “西弗不為任何人改變的。”德拉科挖苦地笑著。“噢對了,他告訴我說解毒劑準備好了。”

  “那是驚人的消息!我會給一些同事寫信告訴他們可以在這裏取——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當然。”哈利匆忙地說。

  “沒問題——比你在外面好多了。”德拉科低喃。

  哈利忍住他斥責的反駁,不想要毀了快樂的氣氛。他之後會和德拉科談談他過於保護的態度。他不可能一輩子都留在家裏。

  “爹地,你想要知道昨天我和泰迪做了什麼嗎?”Scorpius興奮地問,他的雙腿大幅度地晃動。

  “我很願意聽你們昨晚做了什麼,甜心。”哈利鼓勵地笑著說。

  立刻地,Scorpius開始訴說他和泰迪建造了一座城堡並且和它一起玩的故事。

  知道泰迪在哈利不論何時抬起他的左手時有個東西在光線下閃爍時,年幼的同學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沒有考慮地,他抓住哈利的手握在那裏,凝望著那金色的戒指,無辜地閃爍著。

  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焦慮那樣——讓他的胃不舒服地翻轉。為什麼他的爸爸突然間戴著一枚戒指?泰迪很確定昨天他的手是空著的。他看了一眼德拉科的手並看到他的手上也有一隻金戒指。發生了什麼事?

  “泰迪?”

  他看向他的爸爸,看到他以頗為擔心的方式看著他。只在那時泰迪才發現Scorpius停下了說話,他和德拉科好奇地看著他。

  “為什麼你戴著戒指,爸爸?”泰迪問,無意識地加緊他的握力。當他看到他爸爸臉上浮起一片紅暈時他眯起了眼睛。看向德拉科,他看到男人在假笑,但同時也表現得驕傲。

  “爹地?”Scorpius睜著大眼望著哈利,好奇為什麼爹地如此嚴重地臉紅還有為什麼他的爸爸笑容那麼大。

  哈利清了清嗓子。“嗯,呃,泰迪,Scorpius,你的爸爸和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他羞怯地笑笑。

  “你的爹地和我要結婚了。”德拉科驕傲地宣佈,他的笑容變得更加地寬大。

  Scorpius立刻開始尖聲歡叫,在他的座位上興奮地蹦蹦跳跳,拍著手,然後跳了下來屁顛屁顛地先去找他的爸爸然後再去找他的爹地,給他們一個熊抱。

  “真的,爹地?你真的要和爸爸結婚了嗎?”Scorpius問;他灰色的大眼睛充滿了崇拜。

  哈利大笑。“是的,我真的要和你的爸爸結婚了。”

  當Scorpius忙著開心地尖叫並上下蹦跳時,泰迪震驚地看著大人們。

  他從來沒有想到他的爸爸會這麼快就和德拉科結婚。當然他記得他告訴德拉科如果他和他的爸爸結婚的話他不會介意的,但有想過那得是至少兩三年後德拉科才會求婚。他是不是一直都是這麼計畫的,只是在等泰迪的准許?

  讓泰迪最震驚的是他的爸爸很顯然地答應了。當他和金妮在一起時,他從來沒有一次提過和她結婚,而他和她在一起了好幾年。德拉科在幾個月後向他求婚而他答應了。這很顯然表示他非常愛德拉科。

  泰迪咬著唇,不知道他應該怎麼反應。一方面,他很高興他的爸爸開心——他基本上在散發著快樂的光芒——但在另一方面,他也有一點點難過。那是很可笑的,但他感覺好像他把他的爸爸輸給了德拉科。他知道這麼想是很蠢的;他的爸爸仍然愛他,而且當他和德拉科結婚後也不會拋棄他,但還是……

  當他感覺一雙溫暖的手握住他自己的時他愣住了,他直直地望進擔憂的碧綠色眼睛裏。

  “泰迪,你對此是什麼想法?”爸爸輕輕地問他。

  泰迪突然想起了幾個月前類似的場景,當他的爸爸問他是否會介意他和德拉科交往。和那時候一樣,他知道他的答案會決定他的爸爸會做什麼。如果他說他不喜歡他爸爸和德拉科結婚的想法,爸爸會拒絕這場婚姻,直到泰迪對此感到自在之後。他的爸爸很顯然非常在意他的意見,並且因此不會拋棄他的事實,溫暖了泰迪,他淡淡地笑了。如果和德拉科結婚會讓他的爸爸快樂,那麼他也為他的爸爸感到高興。再說了,德拉科作為一個繼父並沒有那麼糟糕。

  “我為你開心,爸爸。”泰迪輕語,緊緊地抱住他的爸爸,把他的臉埋進溫暖堅實的肩膀。

  “謝謝你,泰迪。”他的爸爸也輕聲回應,同樣緊緊地抱著他。

  儘管如此,泰迪仍然無法放開他的爸爸對他隱瞞了什麼的感覺。但那是很可笑的不是嗎?婚姻是他的爸爸有的唯一驚喜。是的,他在擔心他的爸爸對他隱瞞事情是很愚蠢的。

  ~.~.~.~.~.~.~.~.~.~.~.~.~.~.~.~.~.~.~.~.~.~.~.~.~.~.~.~.~.~.~.~.~.~.~.~.~.~.~

  “那挺順利的,你不覺得嗎?”德拉科在哈利耳邊低喃,手臂自身後環住哈利的腰。他把頭靠在哈利的肩上,望著窗外泰迪和Scorpius在還剩下一些的雪中玩耍。

  哈利笑著覆上德拉科的手。“是的,我很高興泰迪這麼好地接受了。我很害怕他不喜歡我和你結婚的想法。”他羞怯地坦承。

  德拉科輕笑。“哦,我確實有問過他如果我有一天和你結婚的話他會不會介意。”

  “噢?”哈利挑起眉,回頭看進那頑皮的灰色眼睛裏。“你什麼時候問的?”

  “當你不見了的時候。”德拉科嘀咕,不想要想起那特定的時期。“我去和他聊天,我們從安慰他你會回來到有一天我會和你結婚還有他對此是否能夠接受。”

  哈利意外地大笑出來。“話題有趣的轉變。他告訴你什麼了?”

  “他說他不會介意;說他比起韋斯萊更喜歡我。”德拉科假笑。

  “是啊,他從來沒有和她處的好過。”哈利歎了口氣。

  “聰明的孩子。”

  他的回答是手臂上的一下拍擊。

  ~.~.~.~.~.~.~.~.~.~.~.~.~.~.~.~.~.~.~.~.~.~.~.~.~.~.~.~.~.~.~.~.~.~.~.~.~.~.~

  兩天以後,哈利聯繫了幾個他之前的同時,他們對接受解毒劑還頗熱切的。試圖去解釋他是如何做出解毒劑的是一個尷尬的時刻。最後他只是告訴他們他有一個朋友曾經是一名魔藥大師,然後他一直有在這個案子上幫助哈利。

  當他們集中了裝著解毒劑的瓶子,還有那研製方法(因為斯內普拒絕製造比需要的還多的份),他們讓哈利答應為他們感謝那名魔藥大師。哈利會很樂意把斯內普明顯應得的功勞都給他,但他知道如果他甚至提到他的名字,魔法部直到他們找到他並把他帶上法庭以前都不會停下的。哈利堅持他的意見:斯內普為光明方已經做了很多了,他現在應該得到平靜和安寧。再說了他必須要不情願地承認斯內普沒有那麼糟糕——如果你習慣了他的冷嘲熱諷的話。

  ~.~.~.~.~.~.~.~.~.~.~.~.~.~.~.~.~.~.~.~.~.~.~.~.~.~.~.~.~.~.~.~.~.~.~.~.~.~.~

  二月十八日

  在他預約的那天,哈利在輕柔的吻印在他小腹上的感覺中醒來。他伸展著,當德拉科的腦袋在被單下出現時他輕笑出來,他的金髮徹底地淩亂。

  “你在幹什麼?”哈利笑著問,熱切地接受了德拉科給他的吻。

  德拉科安頓在他身邊,他的雙臂仍然圈在哈利的腰際,愛撫他的小腹。“我在和我們的寶寶說早安。”他聳了聳肩回答。

  “你確實知道在我開始顯露之前還有一段時間的,對吧?”哈利好笑地挑起眉。

  “所以呢?和我們的寶寶說早安又不是犯罪。儘管我等不及你真的開始明顯的那時候。”德拉科笑著想像。

  哈利小心地看了他一眼。“你也許會是那些無法不去碰他們搭檔的肚子的人其中一個吧,是吧?”

  “你有一個圓滾滾的肚子很可愛又不是我的錯。”德拉科咧嘴一笑,牢牢地吻住他的嘴唇。

  哈利瞪眼,用力地掐了下德拉科的手臂,使得可憐的金髮痛呼一聲揉著那被虐待的部位。“不許再說我可愛。”他哼了一聲。

  “那確實不是太可愛。”德拉科嘀咕,表情痛苦。

  哈利假笑。“很好。”

  當他想要起身時,兩條健壯的手臂阻止了他,一張嘴開始吸吮他的頸項。

  哈利輕輕地低吟一聲。“德拉科,現在不行。我必須要起來為預約準備。”

  “我確定我們還有一些時間的。”德拉科輕語,接著把哈利推回了床上,把自己安置在他分開的腿間。

  “啊,fuck it。”哈利歎了口氣放棄了,更加地張開他的雙腿。

  德拉科假笑。“我是這麼計畫的。”

  半小時後,哈利汗濕喘息地躺了回去。德拉科輕輕地落在他身上,他的臉埋進哈利的肩膀。

  “梅林,那真火辣。”哈利喘不過氣地喃喃;茫然的綠色眼睛凝望著天花板,感覺他的心跳緩了下來。

  德拉科咧嘴一笑,在他身邊躺到了床上,抬手順了順他汗濕的發。“告訴過你我不會讓你浪費時間的。”他低喃,吻了吻哈利的臉頰。

  “你有時候真讓人難以置信。”哈利歎了口氣,但滿足地笑了。

  “啊,但你很享受,是吧?”德拉科輕笑。

  “我怎麼可能不享受?”哈利低喃,紅著臉。

  德拉科假笑著在哈利的手臂上畫著圖案。

  “現在我真的得走了。”哈利呢喃一聲坐了起來。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會不會介意今天再次當保姆。”德拉科為需要再次請求他的教父而皺眉。他為那老人感到同情。他可能快被那麼多次看顧泰迪和Scorpius而搞瘋了。Scorpius不是一個不乖的孩子,但他有時候可以……有些難以應付。

  “斯內普不會是看顧的那個。”哈利皺眉。“我為每次我們出門時都把他們丟給斯內普感到很抱歉。”

  “我們要把他們一起帶去嗎?”德拉科意外地問。哈利不是告訴過他他想要再等幾個星期才告訴他們嗎?

  哈利咬著唇看著他。“不,我是在想你可以在我離開的時候和他們待在一起。我是說,那麼他們就能留在這裏和你在一起了。”

  “等等,你要一個人去?”德拉科皺眉,不喜歡哈利獨自去某處的想法。是的,那是醫院,而哈利在那裏被綁架的可能性近乎到零,但他並不想要冒險。可以說他偏執,但他無所謂。

  哈利歎了口氣,已經猜到為什麼德拉科那麼擔心讓他獨自前往。“德拉科,拜託,你不能把我關在莊園裏。我是要去St. Mungo's,所以不可能還會有事情再發生。”、

  “你並不知道的。”德拉科瞪著眼嘀咕,雙臂環胸。

  “德拉科,我愛你並且我也愛你的陪伴,但如果你現在和我一起去了,你會把我逼瘋的。只是去檢查看看孩子是否待在我的子宮裏。並不是說我們現在是要去看孩子的。”哈利瞪著他。“我想要單獨一人一些時候。那並不是太多的要求,是吧?再說了,我最多只會消失半小時而已。不會再久的。”

  “好啊,那麼自己去吧。”德拉科厲聲地說,在床上翻了個身。

  哈利歎了口氣翻了個白眼。“德拉科,不要這樣,拜託。”他伸出手去觸碰德拉科的手臂,但當他的戀人僵住時停下了。

  “就去吧,哈利。”德拉科僵硬地告訴他。

  哈利煩躁地低吼一聲沖出了房間,響亮地砰地一聲甩上了浴室的門。

  德拉科在聽到那聲響時皺了眉歎了口氣,揉了揉他的眼睛。他並不是有意要生氣或者讓哈利生氣的,但他控制不住為他的戀人擔心。他現在懷孕了,這表示他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脆弱。如果現在他發生了什麼事……

  德拉科搖了搖頭,瞪著天花板。他必須要停止那麼想。哈利是對的:他是要去醫院,一個極度安全的地方。哈利不可能會有事發生。再說了那只是半個小時。那不久。他可以等那麼久。

  德拉科低吟一聲;他知道他有時候太專橫並且也許他對哈利是有點太過保護,但你真的能怪他嗎?那個兇手還在那裏,等候他的時機。而現在哈利懷孕了,那兇手再度出現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然後怎麼樣?哈利完全不在戰鬥的狀態——德拉科不會讓他的。或者萬一那兇手把注意力轉移到他們的孩子們身上呢?

  ……

  好吧,所以那樣的念頭真的沒有幫助他冷靜他的神經。德拉科深吸了口氣坐了起來,只是剛好聽到飛路模糊的聲響。他現在會努力忘記那兇手的存在;反正又不是說他對此能做些什麼。

  他會把泰迪和Scorpius叫醒並和他們一起吃早餐,一邊等待哈利回來。只是半小時。他可以做到的。

  ~.~.~.~.~.~.~.~.~.~.~.~.~.~.~.~.~.~.~.~.~.~.~.~.~.~.~.~.~.~.~.~.~.~.~.~.~.~.~

  怒容滿面地,哈利踉蹌地踏出St. Mungo's的壁爐。一般來說他不會在吵架中途離開,但他並不知道他能說些什麼去和德拉科和解。他說的話都是真的:他並不想要把泰迪和Scorpius再次丟給斯內普並且他需要一些呼吸的空間。他明白為什麼德拉科對於他在沒有任何人的陪同下離開那麼小心,但梅林,這是一家醫院!又不是說一個人能夠在這裏綁架了他。再說了他最多也就離開半個小時而已。

  他歎了口氣抬手順過他的頭髮,把它撫平了一些。他之後會和德拉科談談。現在是去他預約的時候。

  他很快走向Rowland的辦公室,確保靠著兩邊不去吸引注意力。他真的不想再出現在報紙上。

  輕輕地敲了敲門,他等到聽到那聲確認的‘請進’。

  Rowland在門開了的時候抬頭看來,驚訝地發現波特獨自走了進來。他有預期馬爾福這次也和他一起的。畢竟,今天是要檢查孩子是否有留在子宮裏。一個人會認為父親會很渴望聽到那好或壞的消息。

  “啊,波特先生,早上好。”他向他問候,和他握手。

  “早上好,先生。”波特笑了下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但我無法不去發現馬爾福先生今天不在。”Rowland說,靠在他的椅子上,把他的羽毛筆放在他的桌上。

  “是的,他必須得待在家裏看顧我的教子和他的兒子。”波特皺著眉回答。

  “啊,這樣啊。”Rowland理解地點點頭。他起身拿起他的魔杖。“好了,波特先生,請坐到檢驗臺上,袒露出你的腹部。我現在要檢查孩子了。”

  波特點了點頭走向檢驗台,在紙上坐了下來抬起他的襯衣。

  “Constitutum locus infantis。”Rowland嘀咕一句,把他的魔杖指向波特的腹部。

  一片模糊的灰色螢幕在空中出現,Rowland仔細地望著它。

  “於是?”波特在三分鐘的沉默後有些不耐煩地問。

  Rowland再次揮舞了他的魔杖,那螢幕在一團白色煙霧中消失了。

  “哦,你不需要擔心什麼,波特先生。你的孩子安全地在你的子宮裏。”

  波特欣慰地歎了口氣,Rowland制止不住地猜想是什麼讓波特對孩子改變了主意。當他聽到懷孕的消息時,那看起來就好像波特不想和孩子有任何瓜葛,Rowland有預備聽到墮胎的請求。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波特決定留下孩子。這讓Rowland猜想馬爾福到底是怎麼說服波特留下孩子的。
“不好意思,但我必須要問:你計畫留下這孩子嗎?”Rowland問,坐回了他的椅子裏。

  波特把襯衣重新拉了下來並回到他的座位上。“是的,我要留下孩子。”

  Rowland意外地眨了眨眼,但點了點頭。他拿起一張紙開始寫下一張單子。“因為你已經快兩個月了,你很快就會有晨吐,那會持續到你四個月後,也許更久。你可以服用抵抗晨吐的魔藥,但那些並不保證會有效。你必須繼續服用你已經在服用的那些魔藥去確保你的身體會適應那些改變。”他告訴波特,正想要把紙遞過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

  “是的?”Rowland一邊向波特投去一抹抱歉的神情一邊喊道,他聳了聳肩。

  一個年輕的女人不安地走進了辦公室,雙手搓揉著。“先生,我很抱歉打擾了你,但治療師Rocher要求要和您說話,宣稱事情重要到不能等待。”

  在Rowland可以做出回答之前,那女人被一個高壯橘紅色頭髮的、一臉困擾的表情的男人推到了一邊。他連看都沒看哈利一眼地經過了他,在Rowland旁邊停了下來。“你能相信魔法部要裁斷我的經濟供應嗎?他們宣稱我的實驗是不需要也不必要的!”

  哈利決定在男人因為徹底的煩躁而爆發前,現在是離開的時候,於是溜出了房間,年輕的女人一邊嘀咕著一邊走開,明顯地嚇了一跳。

  直到他就快到壁爐的時候才想起他把指示的紙留在了Rowland的辦公室裏。他歎了口氣,但還是轉過身走上了樓梯回到辦公室裏。

  他想要敲門,但當他聽到他的名字在房裏響起時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他發現他是獨自一人的,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偷聽。耳朵貼在了門板上,他專注地聽著房裏的對話。

  “什麼,你說波特懷孕了是說真的?是馬爾福的?”Rocher不可置信地問。

  哈利聽到Rowland歎息。“是的,我說真的:哈利‧波特懷上了德拉科‧馬爾福的孩子。我知道那很難相信,但卻是真的。”

  “而且他要留著它?”

  “是的,有點意外不是嗎?當他聽到他懷孕的消息時,波特看起來並不激動。我幾乎害怕他會因為震驚而暈倒。”

  “還有馬爾福呢?他的反應怎麼樣?”

  “狂喜的。完全是高興的。”Rowland聽起來和嫌惡。

  “所以馬爾福想要那孩子而波特並不想。你認為馬爾福會不會逼迫波特保留他的孩子?”

  “可能。那會是要確保波特永遠不會離開他,而且你知道他可以利用正面的宣揚。我是說,又不是好像現在馬爾福家名聲很好。我確定馬爾福不會比他現在為這個身孕還要高興了。我為波特感到同情,不過如果他丟失了胎兒的話那也是他活該。到底是為什麼他會想要和像馬爾福那樣一個卑鄙小人有孩子的?”

  狂怒奔流在哈利的血管中,他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魔杖。他只想要闖進那裏並那麼嚴重地對那些混蛋們施咒,甚至Voldemort都會因恐懼而發白。他們怎麼敢詆毀德拉科?他們有什麼資格判定他?他們並不瞭解德拉科;他們看到的只是媒體在Lucius的庭審後發佈的照片。哈利嫌惡地搖著頭;他知道不是很多人對他和德拉科在一起而感到高興,但他有想過至少Rowland會把他的偏見留給自己。

  而我還認為治療師都是中立的。哈利嫌惡地想,從門邊退開了。他可以感覺到他的魔法嗡嗡作響發出爆裂聲,準備在他失去控制的那一秒就爆發出去。他必須在他讓醫院爆炸以前現在就離開。

  他轉過身怒衝衝地回到壁爐邊,整個期間都在想著讓Rowland為他的對待而付出代價的方法。他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在口頭誹謗了德拉科的好名聲後逃脫的。

  ~.~.~.~.~.~.~.~.~.~.~.~.~.~.~.~.~.~.~.~.~.~.~.~.~.~.~.~.~.~.~.~.~.~.~.~.~.~.~

  德拉科在聽到飛路啟動的聲響是抬頭望去,在看到哈利憤怒的表情時他變得擔憂。

  “哈利,發生了什麼事嗎?寶寶沒事吧?”他驚恐地問,起身走向他的戀人,完全忘記他不到半小時以前和他吵了一架。

  哈利抬起他的手一邊傾靠在牆上。“留在那裏,拜託,德拉科。”他咬著牙說,而德拉科想要反駁時才感覺到哈利的魔法危險地嗡嗡作響,並立刻地停住了腳步。當哈利擊敗Voldemort時他有在場,所以他知道那男人是多麼強大的,並且也知道如果他對他的魔法失去控制將是多麼糟糕的。

  感覺就像好幾個小時了——但其實只是幾分鐘而已——哈利方才放下了手精疲力盡地滑落在地上,他的額頭上閃爍著汗水的光澤。

  德拉科立刻趕向了他,把他拉到懷裏,哈利的頭靠在他的肩上。“哈利,拜託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憤怒。是——孩子嗎?”他在最後的問題上吞咽了一口,更緊地環住哈利的肩膀。

  哈利歎了口氣,他的雙臂也圈在了德拉科的腰間。“孩子沒事,那裏沒問題。”

  德拉科任由欣慰在一刻間侵襲他,慶幸他們的寶寶沒事,接著又皺了眉。“如果孩子沒事,那麼為什麼你那麼生氣?”

  “我忘記了Rowland為我寫下的指示單子,於是回到他的辦公室去了。”哈利開口,頓了下來再次冷靜。每次他會想到他偷聽到什麼內容時,憤怒都會佔領他的全身。“他和另一個治療師在那裏,然後他們在討論我懷孕的事情。”

  德拉科僵住了,他的身形緊繃。

  “基本上,事實是,他們無法相信我會想要留下你的孩子並且如果我丟了孩子會更好。他們認為你想要這個孩子只是因為那會讓你在公眾的眼中看起來好些。”哈利嫌惡地說,瞪著對面的牆。“我用盡了所有的自製力才沒有沖進裏面去把他們詛咒到地獄裏去。他們以為他們是誰?他們不瞭解你,所以他們應該閉上他們該死的嘴!我們做什麼關他們什麼事。”

  德拉科歎了口氣撫摸哈利的背,安慰地揉著。“所以我們不會回去找那個治療師了。那麼我們必須找到另一個做檢查。不過必須是能夠信任的一個人。一個知道該閉上嘴的人。”

  哈利緩緩地放鬆下來,他的肌肉因為他讓它們保持的狀態而緊繃疲累。“我們可以之後再找嗎?我現在沒有那個心情。”

  “當然,沒有問題。”德拉科淡淡地笑了,親吻哈利的額角。“我為我的行為道歉。”

  哈利搖了搖頭。“別。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而我也理解,但你要明白為什麼我今天想要一個人去的原因。”他在德拉科白皙光滑的頸項上張口地印上一吻。“再說了,也不是說現在你必須每次都留在家裏了。等我下次檢查的時候,孩子們會知道寶寶的事,然後我們可以把他們一起帶上。”

  德拉科笑了。“我肯定他們會為他們新的家族成員而高興的。”

  “實際上,他們在那裏呢?”

  “他們還在睡。我試著把他們叫起來,但他們對我抱怨了幾句,而我可以發誓泰迪嚎了一聲。”德拉科吃驚地告訴他。

  哈利輕輕地笑出聲。“是啊,如果他太困了的話有時候他會那樣的。”

  “他的父親會很驕傲的。”德拉科淡淡地說。

  “我確定他會的。”哈利輕笑一聲,傾身去吻他的唇。

  “早餐?”德拉科在他的唇上呢喃,想起現在哈利是為兩個人吃飯了。他決定讓他自己對哈利的飲食更加注意。他現在會比任何時候都需要那些能量和維他命的。

  “一會兒吧。我們難道不能回床上再睡一會兒嗎?我還有些累。”哈利歎了口氣嘀咕。

  “當然我們可以了。”德拉科笑著起身,小心地把哈利拉起並交纏了他們的手指,把他領回了床上,他們又休息了兩個小時後被泰迪和Scorpius要求著被餵食的作響的肚子叫醒。


☆、Chapter 37

  三月二日:懷孕兩個月

  泰迪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在學校很棒,甚至在他轉換的能力上有了一個良好的控制力。他同樣也非常善於觀察;沒有什麼能夠逃過他的眼睛,特別是當那關係到他當做家人的人。所以自然地他發現了他的爸爸是如何開始看起來很蒼白了。

  那是從宣告結婚的幾天後開始的。當泰迪下樓吃早餐進入到房間裏時,他看到他的爸爸坐在桌旁,極度的蒼白。德拉科在揉爸爸的背,在他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他們在發現泰迪站在門邊的瞬間立刻分開了。

  在泰迪詢問爸爸是不是生病了時,爸爸搖了搖頭,虛弱地笑著,告訴他什麼事也沒有。

  如果他的爸爸沒有在每天早上,甚至偶爾一整天,都是那麼蒼白的,泰迪就會相信他了。他的爸爸也開始在白天小睡了。在之前兩個星期裏泰迪經常發現他的爸爸睡在沙發上或者他的床上,只在男孩輕輕搖晃他時才醒過來。

  對泰迪而言,這看起來並不正常。他的爸爸一直都是非常有活力的,能夠一直撐到深夜。男孩絕對確定他的爸爸生病了,特別是在聽到他嘔吐了幾次後。事實上那是現在在發生的事情。泰迪在取得一本書後想要回到他和斯內普的課程,但當他來到他房間走道上的洗手間的瞬間就停了下來。

  有人在裏面很嚴重地嘔吐著,而泰迪警惕地到了門邊,遲疑他是應該進去還是去找一個大人來幫忙。當一分鐘後幹嘔停下後接著可以聽到廁所沖水的聲音時,他的決定便被剝奪了。

  洗手間裏的腳步聲讓泰迪在他撞上裏面的人之前向後退了幾步。

  讓他無限意外且擔憂的是,從房間裏出來的人是他的爸爸,一隻手梳理著頭髮,看起來特別糟。

  “爸爸?”泰迪溫順地問。

  驚訝的綠色眼睛望著他。在那雙眼睛下方有淡淡的眼袋,讓他看起來就像當他被綁架後回來那時一樣。

  “泰迪,你在這裏做什麼?”爸爸問,當那聲音很沙啞時清了清嗓子。“你不是和斯內普有課嗎?”

  “是的,但我必須要去取一本我忘記了的書。”泰迪嘀咕,他琥珀色的眼睛沒有離開過哈利。“爸爸,你生病了嗎?你需要去看治療師嗎?”

  爸爸搖了搖頭靠在了門上,沉重地呼吸。“不,泰迪,別擔心。一切都沒事。我沒有生病。”他再次讓他安心。

  “但你在吐。”泰迪皺著眉指出。

  他的爸爸似乎在遲疑,就好像在決定是否要告訴男孩什麼事情,然後又搖了搖頭。“真的,甜心,你不需要擔心。我真的沒有生病。只是一些小傳染而已。我很快就沒事的,我保證。”他笑著拍了拍泰迪的肩膀。“現在,快回去上課吧,嗯?我確定斯內普在等著你呢。”

  泰迪皺了眉咬了唇,但慢慢地走回了那臨時的教室,猜想著為什麼他的爸爸撒謊了。“只是一些小傳染”。如果那是真的,那麼為什麼莊園裏的其他人沒有生病?泰迪不記得有聽到德拉科或者Scorpius嘔吐。那總是他的爸爸。

  銅腥的味道警示了他太用力地咬唇,致使鮮血沁了出來。他忘記了他尖銳的牙齒。心不在焉地他開始含吮他的唇,仍然在向發生了什麼。他走回了房間然後坐到了Scorpius旁白呢,他在用他清脆的聲音朗讀著什麼。

  西弗勒斯轉過身去責駡泰迪並要問他該死的去哪裡了,卻在他看到男孩臉上心煩意亂且擔憂的表情時停住了。平時他不會在乎一個人是否沮喪而不該去問問題,但這一次有什麼制止了他。從他能夠觀察到的是那男孩很像波特:如果有人過分地逼迫他,他會封閉他自己,很久都拒絕回答。

  西弗勒斯無聲地歎了口氣,指示泰迪閱讀他書上的下一頁。那男孩會在他自己的時間裏想通煩擾他的事情。他在這裏是來教他們的,不是扮演他們該死的精神病醫生。

  ~.~.~.~.~.~.~.~.~.~.~.~.~.~.~.~.~.~.~.~.~.~.~.~.~.~.~.~.~.~.~.~.~.~.~.~.~.~.~

  哈利歎了口氣謹慎地擦了把臉。隱瞞泰迪懷孕的事變的越發困難。他知道男孩應該被告知他會得到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但他沒有任何頭緒該如何說。說服泰迪男人是能夠懷孕的會是艱難的,當他在幾個月向男孩保證了男人不會有身孕。在他開始顯露以前他還有兩個月,所以他還有點時間去想出一個宣告新聞的方法。

  當一聲輕響時他抬頭看來。一隻家養小精靈站在他幾尺之外,他嬌小的手中拿著個東西。

  “是?”他好奇地問。

  “哈利主人,貓頭鷹給您寄來了這封信。”那家養小精靈禮貌地回答,遞過信。

  “謝謝。”哈利嘀咕,當他看到魔法部的封條時皺了眉。他們現在要幹什麼?

  他展開了信流覽了一下。

  ‘哈利

  我知道你再也不是一名傲羅而且你可能不想要和那下毒的殺手的案子有任何瓜葛了,但我需要你的幫助。你給我們的解毒劑效果顯著,而你會很高興知道那些受害人在沒有任何徘徊的後遺症下完全地康復了。

  不過,部長想要知道最後的材料到底是什麼,還有你是怎麼得到它的。

  我希望給我們寄個回復對你不是太打擾。

  謝謝你。

  謹啟

  William Burns’

  哈利歎了口氣,把信收進他的口袋裏。他早就該知道部長會懷疑。畢竟,魔法部為這個案子聘用的魔藥大師沒有一個成功地找出了最後的材料。當然他們會開始問問題了。

  問題是:在沒有出賣斯內普的情況下他能告訴William多少?那材料是非常稀有的於是很昂貴——而哈利有種感覺那也是違禁的。他應該要怎麼解釋這一點?

  決定好了,他轉向斯內普臨時教室的方向。他會先和那男人商討然後再決定他會告訴他的前同事多少。

  ~.~.~.~.~.~.~.~.~.~.~.~.~.~.~.~.~.~.~.~.~.~.~.~.~.~.~.~.~.~.~.~.~.~.~.~.~.~.~

  當一陣輕輕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教學時斯內普抬頭看去。他歎了口氣。“繼續閱讀並且不許發出任何聲響。我會知道的。”他警告兩個孩子然後快步走到門邊。

  預期打擾他的是他的教子,當看到等著他的是波特時他感到無比的意外。快速地一個打量告訴了他波特很疲累也很蒼白。

  他大概連腸子都吐出來了,斯內普閒閒地想道。好吧,到現在他也快三個月了。那是可以預期到的。

  “為什麼你覺得需要打斷我的教課,波特?”他問,挑起了沒並在他身後關上了門,雙臂交叉。“我知道你從來不太在乎你的教育,但希望你會意識到這些孩子在他們變成浮躁的笨蛋之前需要實際的教育。”

  碧綠色的眼睛眯了起來,但沒有對那誘餌給予反應。“我剛從一個前同事那裏收到一封信。”波特開口。

  “別告訴我你需要幫助閱讀它?”西弗勒斯嘲諷地問。

  “你能不能把你的評論都保留給你自己?”波特厲聲地說,然後搖了搖頭。“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像那樣爆發的。”他深吸了口氣。“總之,魔法部長想要知道最後的材料到底是什麼,還有你是怎麼得到它的。”

  西弗勒斯繃了起來。“你告訴他我是製造了魔藥的人了嗎?”他問,不敢相信波特會那麼愚蠢。

  “當然沒有了。”波特瞪眼雙臂抱胸。“我又不傻。我不會讓魔法部找到你的。”

  這讓西弗勒斯眨眼。他以為波特會只想看到他得到一場審判。當然他有猜想過為什麼魔法部沒有來招惹他,但他只是假定了他們根本蠢到抓不到他。難道波特確保了他們不知道他還活著?“為什麼不?”

  “什麼,什麼為什麼不?”波特困惑地問。

  “為什麼你沒有讓魔法部找到我?”西弗勒斯不耐煩地回答。

  波特眨了眨眼,然後別開了臉。“儘管你大多時候對我都是個徹底的混蛋,你還是有救過我。”他嘀咕。“而當我看到你的記憶時,我知道你放棄了多少去確保大多數的人能夠在戰爭中活下來。”他歎了口氣。“而且我不認為我媽媽會贊同把你放到監獄裏去。”

  西弗勒斯無言以對。從來沒有一次他聽到有人這麼對他說;從來沒有一次有人向他保證他做的是一件好事。並且從來沒有一次有人告訴他莉莉仍然關心他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我在猜想在沒有洩露你仍然活著的事實這個情況下,我到底要跟William說什麼。”波特不自在地嘀咕。

  斯內普立刻收回了注意力。“你可以告訴他最後的材料是藍色章魚的毒液。它的毒液使受害人麻痹,然後與其他的材料混合會導致慢性死亡。至於我是怎麼得到它的——哦,我會讓你決定你要告訴他們多少事。”

  “你就愛給我的生活找麻煩,是吧?”波特低吟一聲,半真心地瞪了他一眼。

  西弗勒斯假笑。“幾乎不是的,我只是給你機會展現你不只是一個有著英雄情結的笨蛋男孩。”

  “該死的,斯內普,我沒有什麼他媽的英雄情結!”波特怒吼,緊握著拳頭。

  “嘖,用詞,波特。在孩子附近這樣說話不好的。”西弗勒斯假笑著告誡他。

  “嘎!你真是難以忍受!”波特煩躁地朝空中甩手,怒衝衝地走開了,嘀咕著聽起來特別像是‘那煩人的混蛋’的話。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波特總是讓他覺得有趣。他深吸了口氣又走進了教室,剛好聽到Scorpius對泰迪輕語了什麼。

  “我以為我告訴過你們閉嘴?”西弗勒斯挑了眉,而讓他滿意的是,兩個男孩緊張地吞咽了一口。

  Yes,我還是有的。他好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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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剛剛寫完他是怎麼取得毒液的解釋,當此時他突然想到他可以要求回報。魔法部長欠他的,而儘管哈利為要求回報而感到不自在,畢竟他所做的只是幫助人們存活下去——一件他做了好多年的事——他推斷這一次沒什麼不一樣因為他會在幫助德拉科。差不多。

  一抹假笑攀上他的臉龐,哈利在信的底部加上了他的請求然後簽上了名後才去找一隻貓頭鷹。

  報復感覺真好。難怪斯萊特林那麼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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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德拉科在一張空曠且冰冷的床上醒來。哈利又去嘔吐了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他沒有把他叫醒?他明白哈利不想要他看到他好像世界末日那樣地嘔吐,但他還是他的戀人並且他想要以他所能的任何方法去支持他。而現在,他可以以讓哈利冷靜下來。

  他起身去尋找他丟失的戀人,但他沒有在洗手間裏。房間裏彌漫的新鮮的畫像告訴他哈利確實在不久前剛嘔吐了。

  那就只剩下餐桌了。

  而且確實,當德拉科來到餐室時,他看到哈利坐在那裏喝著他的橙汁,一邊認真地閱讀預言家早報。他綠色的眼睛掃過了整張報紙後才突然地把它翻了過來,仿佛他在特意地尋找著什麼。

  慢慢地,德拉科坐到了他身邊,擔憂地看著他。“哈利,你沒事吧?沒有很作嘔的感覺?”

  “嗯,什麼?”哈利抬頭看,眨了眨眼。“不,我沒事。嘔吐過去了。”他心不在焉地嘀咕完,又在報紙上尋找起來。
“你在找特定的東西嗎?”德拉科問,拿起了一杯咖啡。

  哈利有一陣子沒有回答他,而德拉科正準備要再問一次,哈利卻發出了一聲得意洋洋的聲響,他的雙眼亮起惡意的歡樂。

  “那會教訓他別招惹我的家人。”哈利假笑著把報紙扔下,喝起他的橙汁。

  德拉科小心地看著他。哈利此刻看起來絕對的斯萊特林:那假笑,那惡意的歡樂。他猜想是哪個可憐的混蛋把被選中的男孩惹毛了。

  “哈利?”

  “這裏,看這個。”

  德拉科皺了眉,但還是接過了報紙開始讀那報導。

  ‘治療師Rowland洩露病患機密並且背叛了妻子!

  最近我們注意到著名的治療師Rowland——因為他在致命的魔藥和解毒劑的研究成就而被熟知——洩露了病患的機密。調查此案的傲羅拒絕說出該病患的名字,但願意給出一些情報。似乎是一個三十歲左右,懷著某個因為食死徒的活動而被懷疑而後證明清白的人的孩子。治療師Rowland似乎並不贊同那名父親的選擇並告知了一個治療師同伴說‘如果患者丟了胎兒那也是他活該’。

  他不只是向此案中向另一名治療師洩露了病患的機密,但一名治療師同樣也禁止對一個情形給出意見,除了那些會拯救病患生命的情況。很顯然地這個情況並不是這樣的。

  好像這還不夠似的,被公開了的是治療師Rowland在醫院裏還有一位情婦。根據我們的線人,他已經持續了五年的婚外情了,沒有人知道。

  治療師Rowland也同樣會被醫院的上級審問。他極有可能丟失他治療師的執照並且被解雇。至於他的妻子,她只表示說她會申請離婚。’

  德拉科無話可說。他不敢相信Rowland,他和他的家庭所信任的那個治療師,會和另一個治療師談論哈利的身孕。明顯地從哈利邪惡地笑的方式上就能看出那是關於哈利的。他最震驚的是是Rowland竟然希望哈利流產。他怎麼會錯看這個男人的?

  還有這個傲羅是怎麼知道洩露的?

  緩慢地他抬頭看哈利,他正快樂地哼著曲,還在假笑。

  “你讓那傲羅這麼做的?”他問,挑起眉。

  哈利向右邊歪了頭,無辜地對他眨眼。“為什麼我會那麼做?我也許有建議他調查治療師Rowland,但我從來沒有告訴他公開它。”他又哼著調。“Rowland那麼蠢又不是我的錯。”他的咧嘴笑容可以媲美鯊魚。

  德拉科靠在他的椅子上,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每次我認為我終於瞭解你了,你又會做一些事情讓我驚訝。”他低語。“那是一件非常斯萊特林的作為,哈利。儘管我不能說他不是活該的。”

  哈利站起身。“當然那是非常斯萊特林的了;畢竟,那帽子要把我放到斯萊特林的。”他對目瞪口呆的德拉科眨了下眼睛。“時不時地我會讓斯萊特林的那一面出來玩玩。”他竊笑著走出了房間。“我要去看看孩子們,看他們起來了沒有。”

  德拉科望著現在空曠的房間。誰會想到那名頭很大的哈利‧波特曾經適合斯萊特林的?儘管那能解釋一些哈利所有的一些怪癖;比如說他狡猾的傾向。或者當他覺得有人太過分時他選擇的報復。

  德拉科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和哈利‧波特一起的生活永遠不會無聊,那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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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八日

  因為這天的天氣頗為晴朗,德拉科和哈利決定帶著孩子們去公園裏。家養小精靈為他們準備了野餐而不久後他們就在路上了,泰迪牽著哈利的手走著,Scorpius在他面前蹦蹦跳跳,完全因為太過興奮一起和他的家人出去而無法安定下來。

  到馬爾福莊園附近的公園並不需要太久,哈利和德拉科把他們安頓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下,而孩子們拿過了球,在他們幾尺開外來回踢著。

  因為附近有一個湖,哈利注意著孩子們確保他們不會掉進去。

  德拉科忙著關注在哈利的肚子上。他現在快要三個月了,而儘管他仍然還有晨吐,幾星期前並沒有那麼糟。德拉科懷疑那和西弗勒斯給他戀人的那些魔藥有關。

  哈利還沒有一個明顯的腹部,但德拉科很確定他的小腹不像幾個星期前那麼平坦了。哈利只是翻了個白眼並告訴他他眼花了。

  “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能夠感覺我們的寶寶踢腿?”德拉科心不在焉地問,他的手消失在哈利的汗衫下。

  “我怎麼知道?”哈利聳了聳肩。“我從來沒有懷孕過,也沒有遇過任何懷孕的人。”

  “嗯,那麼我們應該趕緊找到一個人了。你快要到下一個檢查的時間了。”德拉科嘀咕著輕撫那柔軟的腹部。

  “你懷著孩子很好看,哈利。”一道空靈的聲音讓他們愣了一下,他們匆忙地轉過身,魔杖指向他們身後的人。“當然那不是異常的,因為你帶著一股自然的精神。它們總是保護母親和寶寶。”

  哈利眨了眨眼放下了魔杖。“盧娜?”他不可置信地說,站起身,甩開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倉促地起身。他認出他面前這個苗條的金髮女人。盧娜 Lovegood,那Ravenclaw的瘋子。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從來沒有對她多加注意,但他聽過足夠多的關於她的謠傳。她總是出神地四處走,沒有注意任何在她身邊發生的事情。她總是談論不存在的生物,她自己的學院幾乎所有人都不睬她。

  “Hello,哈利。”盧娜誠摯地笑著,她的手指把玩著幾縷金髮。

  “你經常來這裏嗎?”哈利笑著問,放鬆了下來。他並不意外聽到盧娜知道他懷孕了;他一直知道她比她表現出來的知道的還要多。

  “不是更應該問她該死的怎麼知道你懷孕的嗎?”德拉科嘶聲說,他的眼睛懷疑地眯了起來。

  “盧娜知道很多事情;如果我總是問她她從哪裡學到這些東西的,我永遠停不下來的。”哈利無奈地回答。

  “火精靈告訴我今天我會在這裏找到你的。”盧娜笑著說,她藍色的眼睛飄渺地眨著。“她也告訴我你需要人在你的身孕上幫忙。”她繼續說道,現在感興趣地看向在踢球的孩子們。他們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是的,你有可能,認識能夠幫我的人嗎?”哈利問,當他看向男孩們時也笑了。

  德拉科靠在樹上,仍然並不完全地信任這個情況。他的魔杖已經在他的袖子裏,如果她對他的戀人做出攻擊的話隨時準備好使用。

  盧娜咯咯笑了;一道像是風中吹拂過的鈴鐺的聲音。“水精靈沒有告訴你我可以幫助寶寶嗎?”她哼著曲在她的位置轉圈,然後才又笑著面向哈利。

  哈利驚訝地眨眨眼。“等等,你學了醫療?”他震驚地問。如果那是真的,那麼他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他完全毫無置疑地信任盧娜,並且知道就算她是有一些飄渺也有些奇怪,她絕對可以在他的懷孕問題上幫到他的。

  “嗯,我的母親是個治療師。”盧娜心不在焉地喃喃,她的注意力現在在一隻白色的蝴蝶上。“她把她的書都留給了我,然後我感興趣了。你覺得呢?”她笑。

  “我不會更加信任你以外的人了。”哈利也笑。

  年輕的女人拍著她的手。“那我兩周後見你咯!替我問候你的孩子們!”說完,她又轉起圈接著躍著走開了,消失在她來的地方。

  “你確定你可以信任她?”德拉科問,他額頭上的一個折痕表現出他的擔憂。

  哈利任由他的手滑下德拉科的手臂,當他來到他的手上時停了下來並交纏了他們的手指。“我以生命信任她。”他向他保證。“當我在我們五年級時去魔法部的時候,她也在那裏並且她完全是個鬥士。她也許很飄渺,但我知道她會在不引起麻煩的情況下幫忙的。再說了,”他心不在焉地補充,“她是唯一一個我真正相信不會對公眾說孩子的事的人了。”

  “好吧。”德拉科歎了口氣,允許自己再次放鬆下來。如果哈利相信她,他也應該相信她。四月八日:懷孕三個月

  是在盧娜來檢查嬰兒後的幾個星期後,發生了一件永遠改變了泰迪生命的事情。

  泰迪再也沒發現他的爸爸嘔吐了,但他並不認為他表示他的爸爸又沒事了。這點由德拉科仍然似乎看起來多麼擔憂,還有在早晨時當爸爸看起來蒼白又疲憊地下樓時他多麼地操心就可以證明。

  儘管如此,他的爸爸情況似乎沒有再糟下去,他在那天中恢復了血色,所以不管那是什麼,似乎那只在早上時讓他不舒服。

  當然,年幼的男孩永遠都猜不到到底是什麼讓他的爸爸每天早上都不舒服。

  那是四月八日,一個晴朗的早晨,當達格紮決定是時候在沒有他主人的陪伴下探索莊園時,在泰迪意識到以前,他的小貓已經跳出了他的懷抱並開始跑開,他的小尾巴興奮地前後搖晃。

  “達格紮!”泰迪叫道,但如果他想要阻止他的小貓咪,他必須要追著它。

  而該死的,達格紮就算有著小爪子也是一個快速的跑者。那狡猾的貓總是留在他前面幾尺,領著他過了寬大的走道上了樓,轉過了走廊。

  他們進入到西廂,他們臥室所在的地方,然後突然泰迪看到他的貓進了一間門微開著的房間。

  “達格紮?”泰迪煩躁地哼地一聲打開了門,當他發現那房間到底是什麼時突兀地頓了下來。

  一間嬰兒房。整個房間都是為一個嬰兒準備的。那有個小床,在枕頭上放著一隻泰迪熊,等待著它會被擁抱磨蹭的時刻。靠著牆豎立著一個小衣櫃,可能是放衣服的。

  一塵不染。

  那個發現也許似乎是一個特別無聊的東西,一件甚至不值得提到的,但那是一件讓恐懼爆出並卷在了泰迪腦海的事情,使他顫抖。沒有灰塵表示這個房間頻繁地被進出;沒有灰塵表示這個房間是為了一個新的到來而準備的。年幼的男孩努力說服自己沒有灰塵並不代表這嬰兒房會被使用——畢竟,莊園仍然有家養小精靈執念地清理一切。

  泰迪會想要這麼相信,除了他看到過有灰塵的房間,那些不再被使用的房間和那些德拉科認為不需要清理的房間的這個事實。

  也許家養小精靈們出於習慣清理的這個房間?那離他們的房間很近,所以也許小精靈們假定這個也是需要清理的。

  泰迪只想要相信這一點。沒有嬰兒會來;他的爸爸從來沒有談論過和德拉科一起領養孩子。他為什麼要?他們剛剛才訂婚了的;他們並不需要另一個孩子。他和Scorpius已經夠了。是吧?

  不安在他的心裏浮起,他把手臂交叉在身前,仿佛他想要推開那份不安一樣。他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他並不喜歡那份告訴他事情將有絕對性的轉變的恐懼。他只是在編造事情,只是在莫名其妙地自己嚇自己。

  是的,這個嬰兒房不代表什麼。什麼都不是。泰迪點了點頭重複那想法,心不在焉地抱起他開始喵喵叫的貓咪。

  儘管如此,那份不安和恐懼並不想離開他,不管他多麼想要它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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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臥室房門一直開著,讓年幼的男孩能夠看到他的爸爸在做什麼。德拉科在低聲說著什麼泰迪聽不到的話,並且在揉著他的爸爸的腹部,這對男孩來說是一件非常奇怪的舉動。不過那並不算意外——最近泰迪經常看到德拉科多次地揉爸爸的腹部。一開始他以為他那麼做是為了要舒緩肚子痛,但他的爸爸似乎並沒有痛苦。德拉科那麼做的時候,他的爸爸在笑;偶爾他會翻個白眼,但那行為是因為好笑,而不是厭煩。

  泰迪皺了眉,把被單拉高到他的肩膀。他在等待他的爸爸來給他說一則睡前故事。他知道Scorpius已經得到了他的了,於是耐心地等待他和他的爸爸一起的時刻。

  沒有任何預警下,那乾淨的嬰兒房的景象進入了他的腦海然後他的手緊抓住冰涼的布料。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為什麼那嬰兒房那麼乾淨,儘管那裏沒有嬰兒,但他並不知道他想不想要聽到答案。而這讓他感覺奇怪,但不知怎的完全說得通的。

  一陣親吻的聲音讓他再次抬頭,剛好看到他的爸爸對德拉科笑,並在他身後關上了門,走向泰迪去坐到他的床上。

  “泰迪,你有書嗎?”爸爸在沒看到等著他的書時困惑地笑著問。他在泰迪隱藏在被單下的腿邊坐了下來。

  泰迪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他忘記挑一本書了。事實上他只能勉強記得他這天剩餘的時間都做了什麼。他的腦海充滿了嬰兒房的發現,而他一整天都有那不安和恐懼的感覺在他腦後沉悶地抽動。他真的不喜歡那感覺。

  “泰迪?”在他沒有聽到回答時爸爸困惑地重複。

  藍色的眼睛突然捕捉住碧綠色的並鎖住了它們。“爸爸,為什麼嬰兒房那麼乾淨?”泰迪不安地問,他想也沒想地問題就脫口而出了。

  爸爸突然變得僵住,甚至緊繃了起來,而泰迪的不安更加地擴大了。為什麼他的爸爸不說話?那只是一個無聊的嬰兒房而已,是吧?

  突然,他的爸爸疲倦地歎了口氣抬手擦了把臉,臉上帶著古怪的表情地看著泰迪。

  “爸爸?”泰迪咬了咬唇。

  “我應該知道這遲早都會來的。”爸爸嘀咕一句伸展開他的腿。“天,我希望我有更徹底地想過。”

  “更徹底地想過什麼?”泰迪困惑地問,筆直地坐起。他的腦中響著警鈴,但他並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沒有什麼不對啊。

  爸爸看向他又歎了口氣。“泰迪,你記得你問我男人會不會懷孕的那天嗎?”他莫名其妙地問,讓男孩完全沒有防備。

  泰迪皺了眉。“記得啊,你說那是不可能的。”他回答,歪著頭。那不安的感覺更劇烈了。

  爸爸別過了頭,皺著眉,讓泰迪更覺不安了。他說了什麼不對的話嗎?他沒有吧,是不是?他的爸爸說男人是不能懷孕的。泰迪沒有說謊。

  “問題是,泰迪,似乎我在這一點上是錯的。”爸爸回答,深吸了口氣。

  “錯的?”泰迪輕輕地重複。那警鈴更大聲了。

  “你看,那天我真的不知道男人可以懷孕,但似乎我是錯的。”爸爸又認真地看著他。“只要用特別的魔藥,男人懷上孩子是有可能的。”

  “噢。”泰迪說,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男人可以懷孕。他們可以懷上孩子。它需要的只不過是個魔藥而已。為什麼這出乎意料的事他卻一點都不意外?他在魔法周圍長大;他應該意識到讓男人懷孕的像魔藥這樣的東西是會存在的。問題是:他並不想要意識到它。

  “而且,”當他的爸爸再次遲疑地開口時他抬起頭來,“我不知道要怎麼正確地表達,所以我就直接說吧:我體內有像那樣的魔藥了然後我……現在懷孕了。”

  沉重的沉默伴隨著那宣示。爸爸擔憂地看著他,他的唇抿在一起。

  懷孕。他的爸爸有了孩子了。他會有個同胞的。另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另一個他需要人手的小孩子。泰迪望著他爸爸的腹部;在那裏面,那裏面有個嬰兒在成長。

  男孩僵住了;那就像他浸泡在冰中。這不可能發生的。他的爸爸不可能會留下孩子的;那太早了,不是嗎?他們剛剛才訂婚的;他的爸爸仍然還在習慣德拉科。對他們來說一個孩子太早了。

  “泰迪?”爸爸又緊張地開口。“你覺得怎麼樣?”

  緩慢地,藍色的眼睛抬起去看向他的爸爸。“你知道多久了?”他輕輕地問,不確定他應該用什麼樣的語氣。他應該生氣、難過?他不知道。他確定的唯一一件事是他一點都不高興。他怎麼可能高興?他仍然和Scorpius有點問題——他還在習慣他必須和其他人分享他的爸爸的事實。現在他又必須和另一個煩人的小子分享他的爸爸。另外一個能夠奪走他爸爸的注意力的人。

  除非……他的爸爸不會留下孩子。他的胸口飄起一小朵希望的泡沫。也許他的爸爸也不想要留下孩子。也許他的爸爸真的只是需要他而已——還有Scorpius。他已經夠好了,不是嗎?他的爸爸不會想要另一個孩子。他有泰迪就夠了。

  爸爸不安地動了動。“我知道了幾個月了。孩子還有六個月就會出生。”他虛弱地笑笑。“我很抱歉我沒有早點告訴你,甜心,但德拉科和我想要確認孩子一切都好,然後我們才告訴你。”

  那讓泰迪完全地抬起頭來。“你要留下孩子?”他不確定地問。他聽錯了嗎?

  “是啊。”爸爸的笑容變得更加柔和,他綠色的眼睛興奮地閃爍。“你覺得呢,甜心,你喜歡有另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想法嗎?”

  他的爸爸看起來是那麼期望,讓泰迪無法忍受告訴他事實。他徹底地厭惡有另一個胞弟胞妹的想法。難道他必須要和那金髮的小子分享他的爸爸還不夠嗎?為什麼他的爸爸會需要另一個孩子?也許他還不夠好嗎?他認為他是個好孩子;他把他和Scorpius的爭執降到最低,如果可能地話甚至去避開他;他在西弗伯伯的課上成績很好,他吃掉了他所有的蔬菜和水果,他總是很早就去睡覺並且從來沒有一次抱怨過。這對他的爸爸還不夠好嗎?

  而且為什麼他有種感覺他被取代了?他的爸爸不會這麼對他的,他會嗎?他還是他的孩子,對吧?

  當兩隻有力的手臂圈住了他時他愣住了,它們緊緊地把他抱在一堵溫暖的胸前,把他從被窩中拉了出來,把他放到了有力的腿上。

  “甜心,你確實知道我愛你的,對不對?”爸爸在他發間喃喃,安慰地撫摸他的背。“我會永遠愛你的,那不會改變。”

  但萬一他的爸爸更愛那新的寶寶呢?泰迪不敢說出這個想法,害怕他會大哭。畢竟,他不是他爸爸真正的兒子。他的親生父母已經死了,而儘管男孩是多麼地想,他當做他爸爸的人事實上只是他的教父,而他永遠都不會是他真正的兒子,不管他有多麼想要是。而這個寶寶是他的爸爸真正的兒子或女兒;他或者她會在他爸爸的肚子裏而且他或她會從他爸爸身上出生。沒有人能夠說這個寶寶不是他爸爸真正的孩子。

  這比泰迪在以前關於他的背景所忍耐的所有嘲諷都還要讓他受傷。他想要相信他的爸爸會像愛新的寶寶那樣地愛他,但他的體內有什麼警告了他那可能成真的。也許他的爸爸在寶寶還沒出生前會一直這麼愛他,但只要一到他的爸爸抱著新的寶寶時……泰迪就會像一個破碎無用的玩具那樣被丟棄。

  年幼的男孩緊緊地攀著他的爸爸,把臉埋進他爸爸的肩膀。“我也愛你,爸爸。”他輕語,並得到了額頭上的一記親吻作為獎勵。

  他低下頭看向他爸爸的肚子,並已經開始憎惡那孩子。他永遠都不可能對那孩子感到高興;那個孩子是另一個入侵者,另一個會奪走他爸爸注意力的人。

  但是也許……也許如果他展示給他的爸爸看他能夠是個完美的兒子,他的爸爸在寶寶出生時就不會把他推開的了。

  他抬起頭虛弱地笑笑,親吻他爸爸的臉頰。“晚安,爸爸。”他輕語。

  爸爸笑著又親吻了他的額頭。“祝你好夢,甜心。”他也輕語,替男孩蓋上被子。

  泰迪在黑暗中凝望著天花板,咬著他的唇並拒絕承認眼淚落到了他的枕頭上。

  他會是那麼完美,他的爸爸絕對會更愛他的。

  帶著這個想法,他翻到了身側墜入了不安寧的睡眠中,他的夢主要由孤獨和憎惡的感覺交織而成。


☆、Chapter 38

  還是四月八日:晚上

  門打開時德拉科抬頭看去,哈利走了進來,表情疲憊。他在床上坐起,把他之前在看的書放到了床頭桌上。

  “哈利?”當他的戀人帶著一聲歎息任由自己落在床上時他問。

  “我告訴泰迪我懷孕了。”哈利輕輕地回答,摘下他的眼鏡並揉著眼睛。

  “啊。”德拉科頓了一下。“而他怎麼反應的?”

  哈利咬了咬唇。“我其實不太清楚。他對此沒說什麼,但他也沒有生氣。”他無能為力地聳聳肩。“老實說,我不知道他對要有新的兄弟姐妹是怎麼想的。”

  “你要我去和他說說,看他對孩子的事什麼感覺嗎?”德拉科提議,他的手在哈利的腹部畫著圈。

  哈利聳了聳肩坐起來靠在床頭板上,把枕頭拍松放到他的背後。“再等一會兒吧;也許他聽到消息很震驚,晚點會來找我們的。”

  “也許。”德拉科嘀咕。

  “好吧,我猜那麼明天我們就可以告訴Scorpius懷孕的事。畢竟把他落下不會公平的。”哈利輕輕地輕笑。

  “他會欣喜若狂的;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一點。”他的戀人無奈地回答,親吻他的景象。

  哈利哼笑一聲。“我不懷疑這點——在他畫了那些我懷孕了的圖後。”

  德拉科咧嘴笑了。“也許他有預見的血統。”他開著玩笑,移動他的身體去躺在哈利的腿間。

  哈利意外地望著天花板。“馬爾福家族裏有預見的血統嗎?”他著迷地問。

  德拉科停頓了他在哈利腹部上的探索然後沉思地望著他。“我不知道。我想幾代之前家族裏曾經有個預見,但我不知道他是個真正的預見還是只是假的。”他聳了聳肩,把哈利的襯衫接著往上撩,曝露出他更多的腹部。

  直到現在哈利才注意到他們的姿勢。他眨了眨眼低頭看向那頭隱藏了他戀人臉龐的金髮。“你在幹什麼?”當他感到嘴唇和手指滑到了他腹部的中央時無奈地問。那讓他有點癢,而他輕輕地扭動了幾下,把他的手放到那溫暖堅實的肩膀上。

  “我在膜拜你的肚子。”德拉科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才沒有肚子!”哈利抗議,筆直坐起,在過程中把德拉科撞開。“我只有三個月而已——讓我開始顯露還太早了。”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也坐了起來,盤起腿把他的手放在哈利的腹上。“沒有太早——Daphne那是也有了肚子。不大,但有的。”他堅持,他的手上下撫觸著那裸露的皮膚。

  “天,你真煩人。”哈利嘀咕一句搖了搖頭,企圖避開那堅持的雙手。“為什麼你這麼癡迷於我的腹部?”

  “因為那是收留我孩子的地方。”德拉科無奈地說。突然一抹惡意的光芒出現在他眼底,而哈利變得小心。“但如果你其他的身體部位感覺被忽略了,我確定我可以滿足它們的。”他假笑,把他的戀人推倒。

  “真浪漫。”哈利哼哼一聲把手交纏在德拉科頸後,當他感覺滾燙的氣息吹拂在他自己的脖子時輕顫起來。一隻手覆住他脹大的勃起,讓他呻吟出來。

  “浪漫還是不浪漫,你不能否認你想要我。”德拉科得意地回答,接著開始讓哈利看到他到底是有多麼喜歡他整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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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九日

  第二天早上早餐時,哈利的腹部充滿了搔癢的感覺;他知道完全沒有緊張的理由,因為Scorpius頗明確地表示了他想要另一個同胞的願望,但他控制不住。在告訴年幼的男孩訂婚的消息後再告訴他懷孕的事情會不會太快了?

  哈利不耐煩地在木質地板上頓足,在他裝著麥片的碗中轉著他的勺,等待那預示Scorpius到來的輕輕地敲擊聲響。

  一隻手覆上他的制止了他的旋轉,他怔愣地抬頭看,筆直地看進充滿笑意的灰色眼睛。

  “你為什麼這麼緊張?Scorpius在聽到消息後會開心地蹦跳的。”德拉科無奈地說。

  哈利咬了咬唇,笑著。“馬爾福們可以開心地蹦蹦跳跳嗎?”他頑皮地問。

  那句話讓他得到了大腿上的一記拍擊和一個白眼。他大笑著傾身過去在德拉科剛刮淨的臉頰上迅速地輕吻了一下。

  當他聽到輕輕的腳步聲向餐室而來時他坐了起來。泰迪還沒有下來,所以他假定他還在熟睡中。

  門開了,Scorpius走了進來,仍然穿著白色的睡衣,光著腳,他金色的頭髮因失眠而淩亂。他屁顛屁顛地走向桌子,他的小拳頭正在揉著他困倦的眼睛。他爬上了椅子,輕輕地一聲歎息坐在了軟墊上,困倦地對他面前廚房裏的家養小精靈送上的裝著格子松餅和鮮奶油的盤子眨著眼。

  “早安,爹地,爸爸。”他嘀咕,用手遮住他的哈欠。

  “早安,Scorpius。”德拉科笑著,喝了一口他的咖啡。

  “早安,甜心。”哈利問候,翹起腿。他把他的勺子放到碗裏,開始把玩他的訂婚戒。天,他要怎麼告訴Scorpius懷孕的事情?和泰迪是容易的——尷尬,但容易,因為泰迪已經知道發生了的很多事了。Scorpius會徹底驚訝的。

  Scorpius剛剛吃了三口那溫溫的格子松餅時德拉科決定是時候告訴他新聞了。

  “Scorpius,你的爹地和我有事要告訴你。”他開口,但被踢上他小腿脛的一腳停止了,使他對哈利瞪眼,他也瞪了回去。

  Scorpius困惑地看著他們兩人。“什麼事,爸爸?”他好奇地問,把他的格子松餅放了回去,他的鼻尖仍然還有一小點鮮奶油。

  哈利翻了個白眼,伸出手用他的餐巾擦掉了那鮮奶油,令Scorpius羞怯地笑了。

  “就不能等到他吃完他的早餐並且完全醒過來了再說嗎?”哈利生氣地問,想要再拖延一點時間。

  “為什麼要等?他醒了,是吧,Scorpius?”德拉科笑著對他的兒子眨了下眼睛,他也咧嘴一笑。

  “我醒了,爹地。”他高聲地說,他的腿前後搖晃,現在更加好奇了。

  爹地歎了口氣抬手順過他的頭髮,把它們弄得更亂。“好吧。”他咕噥。“那麼你告訴他好了,既然你這麼熱切。”

  爸爸咧嘴一笑轉向他,他灰色的眼睛閃耀著快樂。“你記得你那些畫著爹地有寶寶的圖嗎?”他開口。

  Scorpius點了點頭,困惑他的畫和他要得到的新聞有什麼關係。

  “嗯,在你爹地的肚子裏,”爸爸指著爹地的腹部,“現在有個小寶寶。你在六個月後會有一個小妹妹或者小弟弟的,Scorpius。”

  Scorpius的嘴張大了,形成了一個‘o’。他無法從他爹地的腹部移開視線。“真的嗎,爹地,你的肚子裏有個寶寶?”他無言地問,不敢相信。

  爹地點了點頭,一抹溫柔的笑容點亮了他的臉。“是的,甜心,我的肚子裏真的有寶寶。”他好笑地回答。

  灰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Scorpius開心地尖叫一聲,拍著手胡亂地從椅子上下來,跑向他的爹地。爹地轉向他把他舉起放到他的腿上。立刻地他把雙手都放到了他爹地的腹上,當他什麼都感覺不到時他皺了眉頭。“但是爹地,我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他抱怨,更重地往爹地的腹部按著手。

  爹地大笑,他綠色的眼睛閃亮。“甜心,你還感覺不到任何東西的。寶寶需要再長大一點你才能感覺到踢動。”他解釋,將金髮向後梳理。

  Scorpius嘟起嘴,把他的手拿開了。“但寶寶什麼時候會踢?”他問,向右歪了頭。

  “我想一個月後你就可以感覺到寶寶踢了。”爸爸回答,站在爹地身後,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低著頭看他。

  “一個月?但那好久。”他抱怨,更加嘟起了嘴。

  爸爸輕笑。“不會太久。這樣吧:當爹地感覺到寶寶踢的時候,他會馬上過來告訴你,這樣你也可以感覺踢腿了,好嗎?”他提議。

  Scorpius熱情地點點頭,他的心情又好了。如果這表示他的爹地會立刻讓他感覺寶寶踢腿的話那他可以等一個月的。

  “為了確保你不用等太久,我已經可以先告訴你兩個星期後你就可以看到寶寶了。”爸爸告訴他,按捏著爹地的肩膀,令爹地靠向他。

  Scorpius眨了眨眼。“但是爸爸,你說寶寶會六個月後才來。我現在不能看寶寶的,他太小了。你說的。”他指出。

  爹地大笑。“你是對的,Scorpius,寶寶現在出生還太小了,但你的爸爸的意思是兩個星期後有個友善的小姐會過來,然後在我的肚子上做一個圖,那會展現出寶寶他或者她現在怎麼樣了。”他解釋。“所以我們可以先看到你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而不是等待六個月。”

  “噢~~~。”Scorpius點了點頭擁抱他的爹地,把他的腦袋靠在爹地的胸口,聽著他爹地令人舒適的心跳聲。然後當他想到一個問題時他又抬起頭來。“爹地,寶寶是怎麼到你的肚子裏的?”他好奇地問。他的媽咪只告訴過他寶寶是從他們的媽媽的肚子裏出來的,但他從來沒有告訴他寶寶是怎麼先到肚子裏的。

  爸爸和爹地都變得非常的紅,讓小男孩困惑。

  “呃,寶寶到了你爹地的肚子裏是因為……”爸爸支吾著,咬著唇。

  Scorpius決定幫幫他的爸爸。“是不是因為你要和爹地結婚了?”他天真地問,回想著當他媽咪告訴他父母必須要先結婚才會有寶寶。

  爹地看起來很欣慰。“是的,那就是為什麼。因為我們要結婚了,你的小弟弟或者妹妹決定是時候到我的肚子裏了。”他笨拙地說,希望這個解釋會撫慰男孩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當他已經準備好‘那個話題’後。

  Scorpius理解地點了點頭,重新把腦袋靠在爹地的胸口,被爹地的心跳聲安慰。

  他等不及要看他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

  在早餐結束的瞬間,當他的哥哥沒有下來吃飯時Scorpius蹦跳著上了樓。他的手順著冰涼的白色扶手並開心地哼著曲。他仍然有點不敢相信他在六個月後就會有另一個弟弟妹妹了。現在他終於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家庭。

  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他停在了泰迪臥室房門的正前方並大聲地敲門。當門在十五秒後打開時他把手放到了身後,一個非常困倦且非常煩躁的黑髮泰迪,透過半合的眼睛瞪著他。

  “你要幹什麼?”男孩低吼一聲。

  Scorpius只是對他笑,從他張開的手臂下溜進了房間裏。他蹦蹦跳跳地到了淩亂的床並坐到了上面,仍然向他的哥哥笑著,他關上了門雙臂抱胸地站在那裏。

  “我重複:你要幹什麼?”泰迪煩躁地問,靠在了關起的門上。他還在對家裏會有一個新的添加物的事實而厭煩,而Scorpius蹦跳著不請自來地進到他的房間裏並沒有幫助改善他的心情。

  “泰迪,泰迪,”Scorpius高聲說,拍著手。“你知道爹地的肚子裏是什麼東西嗎?”

  泰迪繃緊了,放下了手臂別開了臉。沒有告知在他床上的男孩,他走到了他的衣櫃開始翻著衣服,向著他今天會穿什麼。他試著讓他的思緒專注在選擇衣物的動作上,而不是去向寶寶的事,但當他身後有一個興奮地蹦蹦跳跳的孩子時這還挺難的。

  “爹地肚子裏有個寶寶呢,泰迪!”Scorpius大喊。“我們會有一個妹妹或者一個弟弟。那真的很棒,不是嗎,泰迪?”他繼續說著,就算泰迪一直在忽視他。“爹地說當寶寶踢了的時候他會來找我,這樣我就也能感覺了!”他再次拍著手,那響亮的拍打聲激怒了泰迪的神經。

  緊緊地把他綠色的汗衫抓在手中,泰迪努力控制他的呼吸去避免對金髮男孩爆發出來。那小子難道就不能有一兩分鐘把嘴閉上嗎?而且他為什麼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去煩他自己的爸爸嗎?

  “你覺得怎麼樣,泰迪?認為我們會有妹妹還是弟弟?”Scorpius問,額頭上帶著一道痕跡地看向天花板。那皺眉並沒有多久就被另一抹燦爛的笑容取代。“無所謂的,是吧?我們仍然可以和它一起玩!那將會多有趣!”

  那就是泰迪所能忍受的了。他努力保持他的耐性,但在他爆發前他只能忍受那麼多的高聲和念叨。他猛地轉過身更用力地瞪著Scorpius,而他終於發現他哥哥不好的心情並立刻閉上了嘴,緊張地把玩著他睡衣的袖子並讓身體保持完全地靜止。他咬著下唇在那瞪視下溫順下來,望著白色的床單。

  “為什麼你覺得再有一個弟妹會好玩?它一點都不好玩!”泰迪嘶聲說,當他的手在兩側握成拳時他的汗衫落在了地毯上。

  Scorpius吞咽了一口並大著膽子再看向那憤怒的男孩,感覺有點像在一個獵人面前的小鹿。“為什麼會不好玩?”他小聲地問。“我們可以和我們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玩——和更多的人一起玩是很好的。”

  “當那寶寶把你爸爸所有的專注力都奪走時你還會覺得好玩嗎?”泰迪惡意地問,他棕色的眼睛變成了惡毒的綠色。

  “爹地和爸爸也會注意我們的。”Scorpius回答,他的聲音更加小聲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泰迪會為有另一個玩伴的前景那麼生氣。為什麼他會認為他們的爹地們不會再有時間給他們?他們仍然也還是他們的兒子而且小男孩很確定如果他幫著照顧他的弟弟或者妹妹的話他們的爸爸會很驕傲的。難道泰迪不想要另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嗎?

  泰迪冷哼一聲。讓Scorpius在這沒有預料到的聲響下愣住並跳了起來。“是啊,是啊,當然了。繼續做夢吧,蠢蛋。”他嘀咕,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有孩子的父母又有孩子時那個孩子會發生什麼事。那寶寶會得到所有的注意力而且家長們會累到不能再多注意他們其他的孩子了。他看到他自己的幾個朋友有這樣的事情。他有一個朋友,Jamie,一年前生氣地來上課並且不說到底怎麼了。在休息時候,泰迪堵住了男孩並問他怎麼了。結果是Jamie的母親有了另一個寶寶並且現在把她大多數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家裏的新成員,而不是Jamie身上。Jamie對他的父母抱怨因為他們總是為了照顧他幾乎每天晚上都用她令人討厭的哀號聲吵醒大家的小妹妹而太累,都沒有時間和他一起玩了。Jamie告訴他他應該為他爸爸單身而高興,因為他總是會得到他需要並想要的所有注意力。

  泰迪暗自冷哼,感覺酸苦。他直到昨天以前都認為他是幸運的。為什麼他的爸爸會決定留住寶寶,他仍然沒有明白。他的爸爸總是那麼理智——難道他沒有意識到有個寶寶太早了嗎?德拉科剛剛才向他求婚。現在他們已經懷上孩子了。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他的爸爸應該為一切再等久一些。那突然的婚姻,泰迪可以應對這個,但一個新的寶寶?這個就太過分了。

  Scorpius在聽到那辱駡後眯起了他自己的眼睛並生氣地鼓起了臉頰。“我才不是蠢蛋!”他大叫,卷起他自己的拳頭,他的面頰火紅。

  “是的,你是的。”泰迪厲聲說並轉過身,不再理那顫抖的男孩。直到他感覺到拳頭在打他的背。

  “我不是蠢蛋!收回它!”Scorpius尖叫著,憤怒的眼淚在他眼裏成形,模糊了他的視線。從來沒有人說過他是一個蠢蛋。他是一個開朗且聰明的孩子——西弗伯伯和爸爸總是這麼說的。他不是一個蠢蛋。“你才是蠢蛋!”他回敬,想要像年長的男孩傷害他那樣地傷害到他。當他感覺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並猛烈地把他推開時他吃痛地叫了出來。
“別再打我了。”泰迪低吼,憤怒在他身體上留下了滾燙的痕跡並讓他的雙腿開始發顫。

  Scorpius回應地瞪著他,而突然間他的腿伸了出來並用力地朝泰迪的腿踢了一腳,使得他痛苦地嘶地一聲搖晃了一下。

  憤怒迅速地升了起來,在泰迪意識到以前,他感覺他的手上有什麼在發光接著Scorpius痛苦地大叫出來。他眨了眨眼猛地把手抽開,望著現在在他面前大哭著抓著雙臂的男孩。一陣噁心的味道出現,當泰迪辨識出那是血肉燒焦的味道時他就像被打了一拳。瞪大了眼,他意識到他的魔法燒傷了Scorpius的手臂,作為他憤怒的回應。

  “我要去告訴爹地和爸爸你弄痛我了!”Scorpius尖叫著跑出了房間,他的腳在樓梯上大聲地敲擊著。

  “見鬼。”泰迪咒駡一聲咬了春,明白他惹了大麻煩。他坐到了地上靠在他的衣櫃上,雙臂抱著腿,把他的臉埋進了他曲起的腿間。他感覺到眼淚刺痛他的眼睛,使它們發熱,他吞下他喉間的一塊腫塊。現在他的爸爸會好生氣;他會更加相信那寶寶會比泰迪還要好。為什麼他沒能控制住自己?以前他從來沒有反應得這麼糟糕過——他的魔法從來沒有那麼妨害過。

  就在昨天他才發誓他會為他的爸爸做一個完美的兒子,而他已經把它搞砸了。他顫抖了,緊緊地捲曲起來。他現在完蛋了。他的爸爸會對他非常憤怒而這完全都是他的錯。

  他忍住一聲抽泣,一直坐在地上,在恐懼中等待著那一定在不久後就會來懲罰他的腳步聲。

  ~.~.~.~.~.~.~.~.~.~.~.~.~.~.~.~.~.~.~.~.~.~.~.~.~.~.~.~.~.~.~.~.~.~.~.~.~.~.~

  “今天有什麼計畫嗎?”德拉科在他的兒子消失在樓上時問道。

  哈利聳了聳肩。“我在想再多學習點。在我能要求考試之前也不會有多久了。”他笑著,伸展了一下。

  德拉科皺了眉。“當你懷孕的時候你不會為作治療師練習的。”他勸告他。“孩子會帶走你很多能量而且你完全不能冒險你自己的和我們的寶寶的健康。”

  哈利翻了個白眼。“當然我會等到出生以後了。我又不傻。”當德拉科開口要回答時他警告地眯起眼睛。“你後面要說的話可小心點了,德拉科。”

  德拉科不安地笑笑,決定為了對他的健康好——還有他的性生活好——他就閉上嘴好了。他起身走向他的戀人,彎下身去給他一個吻。“好吧,我很不幸地需要再看一些檔。啊,恐怖啊。”他誇張地歎了口氣。

  哈利輕笑一聲並回吻他。“可憐的你。”他毫不同情地說。

  “確實是可憐的我。現在快同情我並給我一個不需要看那些檔的藉口。”德拉科要求,完全沒有在開玩笑。他知道他並不需要做多少,除了控制擴展在世界各處的各個公司的職員並檢查正確的檔都簽了名,但那無聊透頂,有時候他猜想著為什麼他沒有把公司的操控給別人。而現在那更煩人了,當他有了一個非常性感的戀人每天都乞求著被騷擾。每天早上。還有中午。還有晚上。還有有時候在深夜時也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所有馬爾福看中的都是完美的。

  “我為什麼要那麼做?”哈利好笑地問,他綠色的眼睛透著笑意。“我不可能為你在你工作上鬆弛而負責的,是不是?做個好孩子去把你的工作做完。”

  “如果我必須要在我無聊的工作上受難,今晚你的屁股也要受難。”德拉科陰暗地嘀咕,瞪著他的未婚夫。

  哈利只是大笑著搖了搖頭,並不欣賞那威脅。

  當門砰地甩開時他們都幾乎嚇壞了,一團哭泣的金色把自己貼上了哈利,他困惑地伸手抱住Scorpius。

  “甜心,怎麼了?”當Scorpius沒有說其他地繼續哭著時他擔憂地問。

  Scorpius只是搖了搖頭更重地將臉貼在哈利的腹上。

  哈利無助地抬頭看德拉科,他皺了眉蹲了下來,讓自己和他的兒子視線平行。他開始撫摸那亂顫的後背並喃喃道:“Scorpius,發生了什麼事?你傷了自己嗎?”他在男孩站著的位置盡可能地檢查Scorpius的身體,但找不到任何明顯的抓傷或淤青。如果他摔下了樓梯,他就不能夠跑到這裏從哈利這裏得到安慰。

  “Scorpius,拜託請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哈利輕輕地哄著,撫摸那柔軟的金髮,聽到男孩吸著鼻子。握緊的卷頭伸出來抓住哈利的汗衫,而在這麼做的時候,哈利在紅色的毛線衣上瞥見了黑色的痕跡。每只袖子都有一個巨大的黑色痕跡。皺著眉,他輕輕地抓著那對手臂把它們放到了光線下更好地觀察那些痕跡。當他看到破損的袖子下發光的紅色皮膚時他震驚地倒抽一口氣。

  “甜心,你怎麼燒到自己的?”他平靜地問,把男孩拉到他的腿上。

  德拉科警惕地抬頭看過來,並自己檢視起手臂,然後才把袖子剪斷並把手臂拉離哈利自地上抬起,他拿過他的魔杖用他們變幻出冷水,當那冰涼的水刺激了他的傷口時Scorpius叫了出來。

  “抱歉,但我必須清理你的傷口,甜心。”德拉科低喃,召喚了一管治療藥膏,小心地塗在那起泡的傷口上,讓Scorpius更嚴重地哭喊。

  哈利開始安慰地揉著他的背,企圖干擾男孩。

  “Scorpius,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他輕聲地命令。

  Scorpius吸了吸鼻子,他的全身都在顫抖,但他轉過身睜著淚濛濛的大眼面向他的爹地。“泰迪在生氣因為我高興你的肚子裏有個寶寶。”他抽泣,當他回想到在臥室裏發生了的事時仍然害怕。他仍然無法相信他的哥哥對他那麼生氣。為什麼他那麼嚴重地傷害了他?

  兩個男人緊繃起來,越過Scorpius的頭頂對視一眼。“傷到你的人是泰迪嗎?”哈利以控制住的聲音問道。

  Scorpius輕顫一下點了點頭,把他的臉埋進哈利的胸口。

  哈利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努力避免他的雙手在Scorpius身上抓緊。不能讓他傷得更厲害。

  他以為泰迪和Scorpius有進展的。沒有多少爭執了而且泰迪一直都很禮貌,甚至偶爾會和較小的男孩一起玩。為什麼那麼突然地走了下坡?他假定泰迪對他的魔法失去了控制並且因為他的爆發而傷害到了Scorpius,而這更讓人擔心,因為泰迪從來都沒有像這樣嚴重地對他的魔法失去控制。那個男孩在想什麼?他是在心煩他會有一個新的弟妹嗎?為什麼他沒有告訴他這點?而且為什麼他那麼煩惱?又不是說哈利會在寶寶出生的瞬間就不愛他了。他不是已經和男孩說明了這一點嗎?

  儘管如此,他這麼嚴重地傷害到Scorpius時完全沒有藉口的。

  “哈利?”德拉科看向他,他的眼神無聲地詢問他是否應該去和泰迪談談。

  哈利搖了搖頭並站起身,把Scorpius放到了他的座位上。Scorpius抽泣一聲揉了揉眼,因為他的大哭而變得疲累。

  “我要去和泰迪談談。”哈利歎息著嘀咕。

  德拉科起身把Scorpius抱在腰際,揉著他的背。“你確定嗎?我可以去和他說。”他建議。“我不想你給自己壓力。”他擔憂地補充。

  “我會沒事的。我只是需要和他談談。”哈利讓他安心並走出了房間,讓德拉科去安慰他的兒子,他又開始哭了,但現在更疲累地。

  走上了大階梯,哈利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很生氣泰迪那麼嚴重地傷害了Scorpius,但向男孩大喊大叫和讓他更加痛苦也不好。他不該那樣的。儘管如此他還是會和他的教子聊聊——傷害他人是不可以的,不管他有多麼生氣。

  他深吸了口氣緩緩地打開門。看了看周圍,他最後發現泰迪靠著他打開了的衣櫃卷了起來,他的臉藏在膝蓋後面。

  他歎了口氣關上了門,走向那輕顫的男孩。在泰迪面前停下,哈利交叉了雙臂又歎了口氣。

  “泰迪,你為什麼要傷害Scorpius?”他以控制住的聲音問。

  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但泰迪更緊地卷了起來,拒絕抬頭去看他確定在那裏的他爸爸失望的表情。

  “泰迪,回答我。”哈利更嚴厲地說,驚訝他的教子還沒有抬頭來防衛自己。

  泰迪搖了搖頭並試圖掩飾他的抽泣。他正在全身顫抖且輕顫並且他完全不敢抬頭看他爸爸。他讓他失望了——他從他爸爸的聲音裏就聽出來了。他並不知道哪一個更糟糕:爸爸對他生氣還是對他失望。

  “泰迪,立刻回答我!”哈利厲聲地重複,他的耐心緩緩地消失。他只是想知道是什麼讓泰迪困擾,但男孩搞得他很難保持住他的耐心和怒氣。

  那些該死的荷爾蒙。他厭煩地想。至少嘔吐終於消失了。

  他蹲了下來輕輕地抓住泰迪的手臂,把它們拉開去顯示出他淚濕的臉,因為無聲地哭泣而到處有污點且發紅。

  “泰迪。”他警告他。

  “我——我不是有意的。”男孩抽泣著,他棕色的眼睛害怕地看著他。他跪了起來想要擁抱他的爸爸,但讓他驚恐的是他被推開了,他的爸爸把他保持在手臂之間的距離,他的大手仍然抓著他的上臂。爸爸嚴肅地搖了搖頭,額頭上帶著褶皺地看著他。

  泰迪的下唇輕顫起來,嶄新的淚水逃出他的眼睛。他的爸爸從來沒有把他推開過。他真的有那麼壞,壞到他的爸爸再也不愛他了?他不是故意要傷害Scorpius的——那就直接發生了。那是那男孩的錯;如果他沒有一直嘮叨著寶寶的事,泰迪不會對他丟失他的耐心的。但現在他的爸爸對他很憤怒,而且他可能會決定把泰迪和他的外祖母留在一起,因為他是個壞孩子而丟下他。

  “泰迪,你為什麼傷害Scorpius?”哈利重複,想要一個真正的回答。他猜到他的教子並不是有意傷害Scorpius的,但他仍然需要知道為什麼泰迪失控了。

  泰迪搖了搖頭,閉上了眼。“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他一直重複,抽泣著。他不想要被送走;他想要和他的爸爸留在一起,給他看他可以是個好孩子的。

  “我知道你抱歉,但為什麼你會對他生氣了?”哈利問,仍然拒絕讓泰迪靠近他。他需要先聽到他爆發的原因才能安慰這孩子。否則這些意外很有可能再次發生。

  “他——他只是一直念叨。他很煩。”泰迪輕語,努力忍住他的啜泣。像他這樣的大孩子不會像小孩子那樣嚎啕大哭。“我——我說他是個蠢蛋然後他開始打我。我抓住他的手臂但然後他踢了我,於是我生氣了。”他垂著頭。“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傷害他的,我真的不是的!對不起!”

  哈利疲憊地歎了口氣。他知道泰迪有事瞞著他。就算Scorpius讓他煩了並且打了他,泰迪在那之前就生氣了,否則他最後的爆發不會那麼嚴重的。“Scorpius說你生氣是因為他告訴了你寶寶的事。為什麼你生氣了,泰迪?”他問。他的心裏浮起一陣不安的心情;泰迪不是為孩子高興嗎?他假定了泰迪不會介意有另一個同胞,但什麼時候假定讓他確定了?泰迪沒有告訴過他他對孩子的事是怎麼想的,他擔心地想。事實上他對此一句話也沒有說過,甚至在哈利想他保證他會永遠愛他後也沒有。

  泰迪別開了臉,他的說畢無力地垂在哈利的說中。“不知道。”他低語,不想要告訴他的爸爸他對他爸爸身體裏成長的孩子的真正想法。他知道那會傷害他的爸爸的,並且他不能承受讓他更生氣更受傷的想法。

  “你不知道為什麼你生氣了?”哈利不可置信地說。泰迪搖了搖頭,拒絕看他。“泰迪,你是不是因為寶寶才生氣的?”他小心地問。

  泰迪又搖了搖頭,微微吸了吸鼻子。

  “你知道你可以告訴我一切的,你知道的,是吧?”哈利喃喃。

  泰迪吞咽一口,冒險地迅速看了一眼他爸爸的臉。那沒有顯示出任何東西。“你現在要把我送走到外祖母那裏了嗎?”他小聲地問,恐懼溜出了他的語氣。

  哈利意外地望著他。“我為什麼要把你送走?”

  “因為我是個壞孩子。”泰迪羞愧地回答。當他突然被按在一個溫暖的胸口,手臂圈著他並緊緊地抱著他時他愣住了。

  “你這傻孩子。”哈利歎了口氣撫摸他的發。“當然我不會把你送走了。我還愛你的,我會一直愛你的,但答應我你不會再傷害Scorpius了。你能答應嗎?”

  泰迪點了點頭;如果那表示他的爸爸對他是高興的並且會繼續愛他的話,他會做任何事。“我答應。”他嘀咕,他自己的手臂也環住了他爸爸的腰。

  “很好,現在你也要向Scorpius道歉。”哈利堅定地說,但仍然抱著他。“傷害他人從來都不是好事而且他應得一個道歉。他也會向你道歉的,因為是他開始打你的。”

  泰迪點了點頭,開心且欣慰他的爸爸仍然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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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泰迪來找他並道歉時Scorpius很小心——當然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的哥哥剛剛在一個小時前才燒傷了他的手臂。泰迪拒絕看他的眼睛,但他嘀咕了一句很輕的“對不起我傷害到你了。我並不是有意的。”

  Scorpius也道歉了,因為他知道他不應該打和踢他的哥哥的。

  在他們的道歉後,並且承諾會努力好好相處後兩人都被他們的爸爸擁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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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二日

  Scorpius一整個早上都很興奮。爸爸告訴他今天那友善的小姐會過來給他看他弟弟或者妹妹的圖。他迫不及待!他在他的桌子下一直蹦跳著甩著腿,一邊努力專注在課堂上。那很困難,而西弗伯伯好幾次都必須拍打他的桌子去再次得到他的注意力。西弗伯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那麼多次地對他瞪眼,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好興奮終於能夠看到寶寶了。

  他們現在等在爹地的房間裏,因為爸爸認為如過爹地能在檢查的過程中躺下來會對爹地容易很多。他的爹地抗議過了,但漸漸地放棄了。

  Scorpius看向泰迪,他窩在角落裏一個大軟墊上看一本書。自從他們的爭執後,他們兩人都沒有再說起寶寶的事情了。儘管Scorpius只想要談論他的小妹妹或者弟弟,他很害怕泰迪會再次生氣接著又傷害了他。他的燒傷痕跡已經痊癒了,但他仍然沒有忘記泰迪眼中那憤怒的神情。當他想起那眼神時那仍然讓他顫抖。

  “你冷嗎,Scorpius?”爹地擔心地問。他躺在床上堆積了的無數枕頭上,翻閱著一本雜誌。爸爸靠著牆,按摩著爹地放在他腿上的腿。

  Scorpius搖了搖頭。“不,我不冷。”他高聲說道,拋棄了他的拼圖爬到床上到他爹地身邊。“那友善的小姐什麼時候來?”

  “她應該隨時都會到了。”爹地笑了,輕輕地撫摸他的頭髮。

  就好像恰好在這個時候一樣,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房間裏,鞠著躬,“德拉科主人,Lovegood小姐在走道裏等待。”

  爸爸笑了。“讓她上來吧。”

  那只家養小精靈——Scorpius總是忘記它們的名字,因為它們太多個了——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鞠躬之後,他又消失了。

  四分鐘後,門打開了,一個漂亮的金髮女人帶著飄渺的笑容走進了房間裏。

  “Hello 哈利。我但願你和寶寶都好。”她說著跳到了床邊,一邊感興趣地打量她的周圍。

  爹地笑了。“寶寶和我都沒事,盧娜,謝謝詢問。”

  盧娜眨了眨眼突然看向Scorpius,他因為那強烈的注意力而紅了臉。“而你是Scorpius。”她笑了。“你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謝謝你,小姐。”Scorpius結巴著,臉紅地更厲害了。

  “名字是盧娜,甜心。”她又旋過了身,把她空靈的目光望向泰迪。“而你是泰迪。”

  泰迪小心地點了點頭。他不認得這奇怪的小姐——儘管如此似乎他的爸爸認識她。他們以前認識的嗎?

  “很好,很好。”她開心地笑了,然後才又轉向他的爸爸。“準備好看看寶寶了嗎?”她問,望著一隻在窗前飛著的鳥。

  爹地點了點頭。“是的,泰迪,過來坐著這裏,這樣你也能看到。”他燦爛地笑著拍了拍他另一邊的位置。

  泰迪猶豫了一下,並不對看那寶寶有多大興趣,但他想起了他答應了讓他爸爸開心於是走向了他,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爸爸高興地笑著牽起他的手。德拉科朝他們挪近了些,謹慎地看著盧娜。他仍然沒有完全地信任她——靠,當她一直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一切會動的東西時他要怎麼信任她?他希望她不會移動那魔咒。當他腦中跳出這個念頭時他皺了眉,抓緊了哈利的腿。

  盧娜哼著曲,在檢查了他的重要器官後,她跳起來把她的魔杖指向他的腹部。

  “Declaro natus。”她清楚地說出,一個藍色的鈴鐺圍繞住哈利得腹部,接著緩緩地升到空中並擴展直到它形成了一個螢幕;那是失真且灰色的,而當你仔細地看的時候那裏能夠看到有什麼東西在動。她又揮舞了魔杖,而突然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了一陣迅速地重擊聲。

  “那個是……是孩子的心跳嗎?”哈利問,吞下他喉嚨裏的一塊腫塊。他從來沒有想到他能夠聽到那麼美麗的東西。盧娜開心地點點頭看向螢幕。

  “是的,那是你的寶寶的心跳。很健康。”她笑著並指向螢幕正中央模糊的一團。“看,這裏是你的寶寶。”

  哈利的視線變得模糊,他在幾秒後意識到他在哭。“噢我的天,我不敢相信。”他流著淚大笑。

  “在一個月內我應該能夠告訴你是男孩還是女孩。”盧娜告知他們,在一個變幻出來的懶人沙發裏,給小家庭看寶寶的時間。

  “寶寶好小哦。”Scorpius驚奇地說,望著螢幕。所以這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他等不及要見他或者她了。

  “是的,很小。”德拉科贊同,他的喉嚨緊縮著一個腫塊。當然Scorpius的每個檢查他都在場並且知道該預期什麼,但終於看到他和哈利製造出來的孩子仍然讓他窒息,那是他們愛的結晶。那好美。他將眼淚眨掉並捕捉到哈利的目光,對這個男人,這個給了他快樂和回應了他的愛的男人——還有他們自己的孩子而受寵若驚。他傾向哈利將唇貼上他的,嘗到他唇上眼淚的鹹味。

  “我好愛你。”他呢喃。

  “我也愛你。”哈利笑著輕語。

  同時地他們的目光回到了螢幕上,看著他們的寶寶是怎麼緩慢地移動,聽著那令人平靜的心跳和盧娜在背景中的哼調。

  泰迪望著那螢幕,接著又低下了頭。他也把眼淚眨掉了——但他的眼淚和他爸爸落下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性質。


☆、Chapter 39

  五月十日:懷孕五個月

  “所以你什麼時候要辦婚禮?”德拉科突然問,把報紙放了下來。

  哈利驚訝地抬起頭來,把杯子放回了臺面上。他們在廚房裏;德拉科坐在桌旁看報紙而哈利靠在廚房洗手池上,望著窗外注意著在花園裏玩耍的孩子們。這是個晴朗的週六下午,於是Scorpius立刻抓住了到外面玩的機會,泰迪不太情願地跟著他。到目前為止他們似乎處得挺好,沒有爭執,只是前後傳著求,但哈利認為最好還是注意點他們比較安全,以防泰迪又生氣了。他知道他的教子有事情瞞著他,但他並不知道他要怎麼在不會讓泰迪更加縮進他的保護殼的情況下去攻破那話題。

  “呃,老實說我沒有想過這一點。”哈利羞怯地承認。

  “哦,我有的。”德拉科坦承。“我在想我們可以在孩子出生以後再辦婚禮,因為現在就全部做準備太快了也太麻煩了。我並認為你會想要帶著個大肚子結婚的。”在哈利挑起的眉下,他很快又繼續說道:“我並不介意和大著肚子的你結婚;不論你看起來怎麼樣都是美麗的,但我只是想你不會想要的所以……”他話音淡了,清楚他不可能在沒有冒犯到哈利的情況下仁慈地逃脫這一步。

  讓他無比意外的是哈利的輕笑。“天,你真是擅長越描越黑。”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但笑了,高興他沒有冒犯他的戀人。“所以你覺得怎麼樣?”

  “我沒有問題。”哈利笑著走向他,遞過一杯茶。

  “謝了。”德拉科嘀咕一聲轉過去面向哈利——好吧更像是面向哈利的腹部。他的手隔著衣服撫著他的小腹,然後才探到襯衫下,愛撫現在明顯可見的鼓起。“我對感覺你的肚子永遠都不會覺得膩。”他嘀咕,吻了那鼓起。

  “好像我沒注意到一樣。”哈利笑了,他自己的手撫過他的腹部。他喜歡醒來去撫摸他的腹部,知道在那裏面有一個真正的孩子,成長著。當然他知道他懷孕好幾個月了,但現在那能夠很明顯地看出來。

  窗戶上響亮的一聲敲聲讓兩人都愣了。一隻黑色的貓頭鷹坐在窗臺上用他那雙巨大渾圓的金色眼睛看著他們。

  “天,那些眼睛嚇死我了。”哈利嘀咕,走向了窗戶,把它打開好給那貓頭鷹卸下負擔。當信件落到了哈利的手中那瞬間,那貓頭鷹飛走了,很明顯被告知了不需要等待回復。

  信件是由魔法部的印章封起來的,哈利皺了眉,猜想他們現在要幹什麼。

  流覽了一下信件,他眯起了眼睛哼了一聲。當然了;他應該知道是關於什麼的。自從Voldemort的戰敗後每一年都是一樣的。他怎麼會忘記這一天呢?

  “哈利,是什麼?”德拉科在哈利沒有回轉個過身時好奇地問。

  “是從魔法部來的;一個星期後是Voldemort戰敗的紀念儀式,他們想要我出席。”哈利歎了口氣轉過身面向他,把信交給他。

  德拉科在讀完後抬起頭來。“而你要做什麼?”他問。他完全忘記了每年一度的紀念儀式。他每年都出席了,但那是因為他是一個馬爾福所以那基本上是責無旁貸的。儘管他不認為魔法部不會管他有沒有出現——不過話說回來,也許他們會認為他的不出席是個侮辱並企圖把他扔進阿茲卡班,只因為他就是一個馬爾福。他暗自歎了口氣,再一次咒駡他的父親犯下了他能犯下的最糟糕的錯誤。

  哈利歎了口氣,一隻手順著他的頭髮。“出席唄;我不想要收到要求我出席的信件。我們只是會去幾個小時然後就回來了。”他嘀咕。

  “你確定嗎?”德拉科在他的臉上搜索著什麼。“你知道你在晚上會更累的。”他提醒他。

  綠色的眼睛煩躁地翻了過去。“我知道的,但我確定我可以堅持幾個小時的。”

  德拉科抿著唇。“好吧,就確定你不會過度勉強你自己。”

  “德拉科,我只是五個月而已;你不能預期我整天都躺在床上。”哈利惱怒地說。

  德拉科將手舉到空中。“我只是擔心而已,就這樣。”他平定他的戀人。

  哈利翻了個白眼,但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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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十七日

  一個星期後,哈利正在移除泰迪西裝上的褶皺,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那是黑色的西褲和深藍色的襯衫。深藍色的袍子會套在他外面。

  哈利自己穿著灰色的西褲(特別為他正在脹大的腹部而定做的)還有一件淺綠色的襯衣和黑色的袍子。

  “Accio梳子。”哈利心不在焉地嘀咕,接著一把藍色的梳子飛向了他。他沉思地望著泰迪淩亂的金棕色頭髮。“泰迪,你確定你要把頭髮保持這樣?”

  泰迪意外地眨了眨眼,困惑地抬起頭。“是啊,我喜歡這個頭髮。怎麼了?我應該選擇其他的嗎?”他不確定地問。

  “不,不,我喜歡的。”哈利讓他安心。“我只是需要知道,因為我要梳你的頭髮了。”

  泰迪背對著他的爸爸坐在他的床上,當爸爸開始梳理他的頭髮是,他向後靠到了他爸爸的胸口,享受著那感覺。他一直都很喜歡他的頭髮被梳理的;那是多麼安慰的一個動作。他更向後靠近了些,但當有東西戳到他背的時候他嚇了一跳。他迅速地轉過身望著他的爸爸;現在他才發現他爸爸的腹部在前幾個星期裏長了挺多的。

  爸爸緊張地笑出聲,一隻手撫摸他的腹部。“抱歉,你還有幾個月都不能完全地靠著我了。”他道歉,感覺有些丟臉。

  “啊,好吧。”泰迪心不在焉地嘀咕;回轉過身更加小心地靠過去,避開那腹部。

  爸爸輕輕地哼著曲一邊繼續梳理,泰迪的眼皮開始垂下了一些,被哼的曲撫慰。

  當他的爸爸彈了他的鼻子是他被從恍惚中帶了回來。“Hey,還不能睡著。把那留給紀念儀式。”他無奈地說。

  “對不起。”泰迪紅著臉嘀咕。

  “哈利,泰迪,你們好了嗎?我們要走了!”德拉科從樓下喊道。

  “這就來!”哈利回頭喊道,牽起泰迪的手。“現在你知道你要做什麼了,對吧,甜心?”

  泰迪點了點頭。“我要微笑並且有禮貌,儘管女人們會戳我的臉和尖叫著我多可愛。”他回答,他想起那些會說他有多麼可愛並企圖戳他的臉頰和把他抱到她們胸部——在這個舉動中令他窒息——希望她們能夠抓住他爸爸的注意力並展現給他看她們對他的孩子有多好,他皺了眉。當他的爸爸忽視了那些尖叫著的女人時他總是高興的。他顫抖了;也許這次當她們看到他的爸爸已經名草有主時他就不會中埋伏了。

  “是的。”他的爸爸點了點頭。“否則跟著我和德拉科;看到德拉科和我們一起絕對會把她們氣死的。”他眨了下眼睛,男孩大笑。

  “你在嘀咕什麼?”德拉科懷疑地問,撥著他灰色袍子上隱形的灰塵。

  “沒什麼。”哈利流暢地忽地啊,在泰迪大笑時咧嘴笑了。

  Scorpius在一個位置蹦蹦跳跳;他穿著灰色的西褲和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還有白色的袍子。

  “我們可以走了嗎?”他不耐煩地問。

  “當然,當然。冷靜一點。”德拉科笑著牽起他的手。“我們要用門鑰匙。在外面。”

  因為哈利現在已經懷上很久了,不可能在沒有影響孩子的情況下幻影移形,他們訂了一個門鑰匙把它們帶到場所。

  Scorpius咧嘴一笑,在他爸爸身邊跳著,勉強可以壓制住他的興奮。在紀念儀式的女士們總是對他很友好,哄著他多麼可愛並給他糖果吃。當然那儀式一開始很無聊,但之後的糖果就值了。

  “你確定你準備好向公眾公開了嗎?”當他們走到外面時德拉科在哈利耳邊低喃。

  哈利點了點頭。“我不為你感到丟臉的,德拉科。”他堅定地說。“我們現在訂婚了;我們不能一輩子都隱瞞我們自己。如果公眾不喜歡的話管他們那麼多呢。” 【原文:screw the public if they don't like it. 'screw'直譯是跟'fuck'差不多】“我希望你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德拉科淡淡地回答,然後他正經了。“孩子呢?當他們注意到你的瞬間就會發現你的肚子的。”

  他們可以用隱蔽魔咒遮掩住他的肚子,但魔咒有讓孩子有不好反應的可能;這一點,還有哈利再也不為出示他懷孕的事實而感到丟臉了。他為他懷著的孩子驕傲且不想要好像他為此羞愧一樣地把它遮掩起來。

  “我不在乎。”哈利堅持。“我不想要掩飾我們的孩子。我不對此羞愧。你呢?”

  “當然不了!”德拉科被侮辱似的回答,把他的手放到哈利的腹部。“我永遠都不會為我們創造的東西而羞愧。我只是想要確定你準備好面對公眾的反應了。”

  “當然我準備好了;否則現在我不會在這裏的。”哈利低語,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德拉科笑了,在他們到達門鑰匙時停了下來;那是一個微微發著光的金色小坩堝。

  “好了,甜心們,抓著坩堝並且直到你踩到地面以前都不要放開。”哈利指示,握住了一邊金色的把手。

  男孩們點了點頭抓住了坩堝的邊緣。三秒後,那坩堝明亮地發著光接著他們被傳送出去了。

  他們落在了霍格沃茨的大會堂裏(只在每年的這一天,McGonagall女校長降下城堡周圍保護的屏罩)並且被巫師和女巫混合在一起的大聲的吵雜問候了。他們大多數都參與了戰爭,不是戰鬥就是在醫院裏伸出援手。但是每個人都有兩個共同點:他們在戰爭中失去了家人和朋友,而他們都很慶幸那已經結束了。

  哈利和德拉科開始移動到走道的前方,平時開學的時候主桌所在的地方。他們經過的人們停下了大聲地聊天並開始竊竊私語,一邊望著兩個巫師。

  哈利吞咽了一下,但強迫自己看前面,忽視了巫師和女巫們的私語和注目。當他感覺一隻溫暖的手握著他的時微微愣了一下,他往旁邊看去,直直地望進溫暖的灰色眼睛。

  “我在這裏。”德拉科低聲說,輕捏他的手。

  哈利點了點頭,淡淡地笑了。Scorpius在他們前方蹦跳著,每當一個女巫哄著他並告訴他他有多麼可愛又純真時燦爛地笑著。泰迪這一邊緊跟著他的爸爸,努力忽視向他而來的讚美。他真的不喜歡像這樣的社交聚會,但他必須要忍受它,因為他的爸爸在巫師界裏是個重要的人。

  當她的兩名前任學生到了她面前時McGonagall抬起了頭。

  “馬爾福先生,波特先生。我很高興看到你們很好。”她問候他們,她嚴峻穿透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些。在她嚴峻的表情下,她非常欣慰看到她最喜歡的一個學生狀態良好地來到這場聚會上。她聽說了波特選擇了成為一個傲羅,就像他的父親那樣,並且當她聽到他成功後感到欣慰。對於馬爾福她的心情更加中立。她總是覺得他太過勢力且太過自傲,但當Lucius是他的父親時,那是無法避免的。儘管如此,她無比意外地看到昔日學校裏的兩個對頭肩並肩站著——她又看了一眼。他們牽著手嗎?

  “Hello,教授。”哈利笑了,很高興看到他以往的導師。她沒有改變多少;她的頭髮灰了一些些但她就如同他在學校那是一樣嚴峻一樣警惕。毫無疑問地她作為女校長是能夠領導學校的。

  “噢拜託,波特,叫我Minerva。我不是你的教授好多年了。”她回答,挑起了眉。

  “好吧,Minerva。”哈利讓步,對使用那名字感覺古怪。

  她轉向德拉科,他正小心地看著她。“好吧,馬爾福先生,我應該擔心你在帶壞我以前的學生嗎?”她淡淡地問,別有深意地看向他們相扣的手指。

  德拉科的臉上只出現了一抹薄紅,而哈利猛烈地紅著臉。“您不需要擔心這一樣,夫人。我認為實際上是哈利帶壞了我。”他順暢地回答。

  女人的臉上現出一抹小小的笑容。“也許你需要的。”她好笑地說。她仔細地看了看他們的手並且發現在昏暗的燈光下有什麼在發光。“而似乎需要恭喜了。”她回答。“婚禮會在什麼時候?”她放輕了她的聲音,確定沒有人能夠偷聽到。

  波特和馬爾福對視彼此,似乎非口頭地對話中。Minerva以為他永遠都不會看到有一天馬爾福和波特不需要字句去表達他們的想法。不過話說回來,他從來都沒想過他們最後會在一起,但人生都以奇怪的方式繼續。

  兩個男人已經得到結論,因為馬爾福向他的未婚夫走近一步,把手放到了波特的腹部。Minerva挑起細眉;那個姿勢是代表她認為它代表的意思嗎?

  馬爾福假笑。“當寶寶生下的時候我們就結婚。”他回答,他的聲音明顯帶著驕傲。

  Minerva眨了眨眼,但又笑了。“恭喜你們的孩子。”

  波特的紅暈更加強烈。“謝謝。”他笑了。

  “懷多久了?”她感興趣地問。從她的眼角,她看到兩名小男孩——波特的教子和馬爾福的兒子——謹慎地打量桌位,那金髮的孩子輕輕地在腳上蹦著。

  “五個月。”波特回答,他的手覆上了馬爾福放在他腹部的手。

  “我假定公招並不知道你們的婚約或者你的懷孕,對嗎?”Minerva問。

  “不是直到現在,不。”波特羞怯地承認。“但我向他們發現戒指後不會很久的。”他聳聳肩。

  “你需要我施下一個魔咒,這樣沒有人能向別人說嗎?”她提議,想起波特有多麼喜歡保護他的隱私。她不能責怪這年輕人。

  波特搖了搖頭。“不,你不需要的。反正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家裏會有個新的成員,而且很難忽略現在我和德拉科在一起了的事實。”

  “Scorpius,把那糖果給我。”馬爾福突然嚴峻地說,並向他嘟著嘴的兒子伸出了手。

  Scorpius更厲害地嘟起嘴,但放棄了他的糖果並把那些都放到他爸爸的手裏。

  “直到晚餐後你都沒有糖果。”爸爸提醒他,把糖果放到他的口袋裏。

  Scorpius突出他的下唇,用懇求的眼神望著他的爹地。

  爹地輕輕地笑了。“抱歉,甜心,但爸爸是對的。在晚餐後如果你想吃糖果的話可以的。”

  “好吧。”Scorpius嘀咕。

  泰迪嘲笑,但沒有說什麼,選擇了握起他爸爸的手看了看會堂周圍。

  “好吧,你們最好去挑好你們的座位了。”Minerva回答。“看起來部長要準備發言了。”

  他們道別後轉過身尋找一個好位置。哈利掃了一眼那些空椅子的行列,並在當他發現一個熟悉的紅色和棕色頭髮的坐在他右手邊的前方時他定住了。他們還沒有發現他,因為他們正在安靜地和他們五歲大的女兒Rose說話。

  哈利吞下他喉嚨裏難過的腫塊。“德拉科,我們可以坐到後面嗎,拜託?”

  德拉科順著他的目光看到韋斯萊和格蘭傑離他們不遠。他的眼神堅定下來並點了點頭,指導泰迪和Scorpius到會堂的後方,哈利跟著。他們對他們認識的人點頭微笑,但並沒有停下來聊天。

  “德拉科,這裏!”一個男性的聲音叫道。布雷斯坐在後面假笑著,一隻手臂環著Daphne。

  “Hello 布雷斯,Daphne。”德拉科打了招呼在布雷斯旁邊坐了下來,將哈利拉到他身邊。Scorpius爬到了他母親旁邊的椅子上,而泰迪選擇了坐在他爸爸的旁邊。

  “我從來沒想到我會有一天看到你選擇波特做你的伴侶。”布雷斯假笑。“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兩個在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就一直對彼此糾纏不休的。”

  “噢,滾開,你這混蛋。”德拉科好玩地回敬。

  “德拉科。”哈利責駡,向Scorpius和泰迪點了點頭。他並不需要擔心他們會學到那髒字,因為Scorpius正在對她母親咯咯笑著,而泰迪正在看他們前面的一個人。

  “媽咪,猜猜,猜猜?”Scorpius興奮地說。

  泰迪瞪了眼,有種感覺知道這個對話會變成什麼樣。

  Daphne困惑地笑了。“什麼呢,Scorpius?”

  “爹地的肚子裏有個寶寶!”Scorpius拍著手,他的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

  Daphne的眼睛瞪大了,她和她假笑著的丈夫看向一個大紅臉的哈利和一個驕傲的德拉科。

  “不可能吧。”她不可置信地說。“說真的啊?”

  “是的,他現在已經五個月了。”德拉科自豪地假笑,把手放到了他戀人微微突出的腹部。

  “德拉科,你個狗!”布雷斯大笑著叫喊。“在你們甚至還沒結婚前就把他肚子搞大了——你真是的!”

  “布雷斯叔叔,爸爸要和爹地結婚的。”Scorpius高聲地說,指向戒指。

  “好吧,恭喜了,德拉科,波特。”布雷斯咧嘴笑著,伸出手去和哈利握手。

  哈利窘迫地笑著。“謝謝。”

  “這真是太好了!”Daphne笑了。“你感覺到踢了沒?”

  “不,還沒有。”哈利搖了搖頭,他的手無意識地撫摸他的腹部。

  “噢好吧,很快就會發生的。”Daphne向他保證。突然她邪惡地咧嘴一笑,讓哈利小心起來。“我要做寶寶的教母!”

  在兩人可以同意或不同意之前,部長(一個高大胸膛壯實並且有一抹嚴峻的氛圍圍繞著的灰色頭髮的男人)製造了三個小小地砰響博得了他們的注意力。聚在一起的人群安靜了下來,期許地看向前面。

  “我們今天聚集在這裏,去哀悼那些犧牲了他們的生命去結束Voldemort的恐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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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會延續了兩個半小時後他們被告知他們可以在外面的黑湖邊享用飲料和點心。

  德拉科和哈利起身,伸展他們僵硬的關節。Daphne正在叫醒Scorpius,他在聽了一個小時後睡著了;泰迪在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他在一個半小時後開始覺得無聊,然後接著變成了困倦。保持清醒費了很大的努力。至少現在大多數無聊的部分已經過去了。

  “你沒事吧?”德拉科喃喃,撫摸哈利的背。

  哈利淡淡地笑了。“是的,我沒事。別擔心。”

  德拉科皺了眉,但轉身跟著Daphne和布雷斯出了會堂。Scorpius握著他母親的手,而讓泰迪煩躁的是他被逼迫著牽著Daphne的手,因為他並不想要放開對男孩的掌握。牽著一個女性的手感覺很奇怪,但並沒有太糟糕。泰迪只是厭煩他沒有被給予選擇他想要牽著誰。

  幾個人遇上了他們,都大聲地聊著天,有一些擦去了一些眼淚,其他在大笑著。當他們走到了外面時,在陽光刺痛了他們眼睛時眨了眨眼,在被關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將近三個小時致使它們變得敏感。

  “爸爸,我可以去和Jamie還有Max玩嗎?”泰迪問,在湖邊發現他兩個朋友後。

  哈利點了點頭,“你可以,但小心一些,好嗎?”

  泰迪點了點頭跑向了他的朋友。

  “我要去見Hagrid。我一年沒看到他了。”哈利對德拉科低喃。

  德拉科歪了頭。“我和你一起去。”

  哈利意外地眨了眨眼,猜想他是否聽錯了。“你和我一起來?但你不喜歡Hagrid的。”他困惑地說。

  德拉科發出一聲不耐煩的聲響。“當然我不喜歡他了,但那大塊頭可能會擁抱你,而那會讓他把你擠到死,而我們最不需要的就是那蠢蛋因為他太熱情而傷害到孩子。”

  “好吧,但拜託你忍住那些外號好嗎?”哈利歎了口氣。德拉科只是假笑。

  “甜心,你可以和你的媽咪待一會兒嗎?爸爸和我要去見一個人。”

  Scorpius笑了,他的臉頰已經因為一個三明治而鼓起。他點了點頭,知道嘴裏有東西的時候說話是不禮貌的。

  “那大塊頭最好小心些。”德拉科陰沉地嘀咕,跟著哈利走在通往Hagrid家的小路上。

  哈利翻了個白眼只是牽起德拉科的手。他希望德拉科能夠讓自己規矩點。他最不需要的一件事就是分開他的老朋友和他的戀人。

  “Hagrid,你在嗎?”哈利沖著關起的門喊道。

  他們聽到小屋裏沙沙的聲響和Fang的吼叫。

  “噢,回去吧, 你個傻狗。”Hagrid嘀咕,三秒後門開了,半巨人巨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Arry!再見到你真好!”他走上前去擁抱哈利,但卻被德拉科把哈利往後一拉而制止了。Hagrid皺了眉。“你聽著,馬爾福,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但我想要擁抱'Arry,所以做個好孩子放開他。”

  “才怪。”德拉科冷哼。“我不管你想要擁抱他還是什麼,但你如果認為我會讓你撞傷他和我們的孩子時你就不會有下次了。”

  “真是讓他知道消息的好方法。”哈利惱怒地嘀咕,翻了個白眼。

  Hagrid柔和的黑眼睛瞪大了,他望著哈利的腹部。“你懷孕了,'Arry?”

  哈利羞怯地抓了抓頸後。“是啊,我沒有見到你的一年裏發生了很多事。我現在和德拉科在一起了——說來話長——然後我懷孕了。”他緊張地大笑,猜想Hagrid會不會嚇壞了。如果他是的話他不會怪他的。對他自己都還有些超現實,而且他是那個懷著孩子的人。

  “我好為你高興!”Hagrid突然大喊並小心地觸碰哈利渾圓的腹部,用他巨大的手帕擦著他的眼淚。“你的父母也會很高興的!”

  哈利眨掉了一些眼淚笑了。他一直想要從一個認識他父母的人那裏聽到這份確認。他很欣慰地知道他的孩子會被他的父母所接受。

  德拉科哼了一聲,但沒有阻止Hagrid去擁抱他的戀人,不過他注意著半巨人不會抱得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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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停留了十五分鐘,然後Hagrid告訴他們他需要去看那些半人馬了。似乎在半人馬之間有些爭執,而Hagrid想看看他能不能幫他們解決那些爭執。

  “再見,'Aarry!”Hagrid揮著手看他們出去。

  “你看,Hagrid沒那麼糟,是吧?”哈利好笑地問,他恩一邊走回湖邊。

  “哼,我為了你才忍受他的。”德拉科嘀咕,雙臂抱胸。

  哈利抓住了他的手臂並大大地笑了。“而我為此感謝你。”他給了他一個吻。突然他停下來並把雙手放到了他的腹部。“噢!”他震驚地說,低下了頭。

  “哈利,怎麼了?是不是孩子有什麼不對勁?你的肚子會痛嗎?”德拉科恐慌地問,感覺著哈利的腹部,查看它是否太硬了。哈利現在並沒有在丟失孩子,是吧?他已經度過了他第一孕期——現在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他們現在可不能丟了孩子;哈利今天過來是不是太勉強自己了?

  德拉科在哈利突然開始開心地大笑時感到震驚。“哈利?”他不確定地問。大笑是件好事,是吧?

  “寶寶踢了!”哈利抬頭用明亮閃爍的眼睛看著他,幸福在他碧綠色的眼裏跳動。“我剛剛感覺到孩子踢了!”

  “什麼?”德拉科呆傻地問。

  “這裏。”哈利抓過他的手把它帶領到他的襯衫下,帶著一抹專注的皺眉緩慢地撫觸他突出的腹部。“等等,它還在動。”

  德拉科在當他感覺手掌上有一陣輕微地踢動時倒抽了口氣。他跪倒在草地上,不在意他的西褲弄髒了,把雙手貼在哈利的腹部上,感覺另一股踢動。

  “梅林。”他吐息,溫柔地笑了。他抬頭看進哈利的眼睛,一滴眼淚落在了他的手上。緩緩地他站起身手臂環住哈利,把他的頭抬起去溫柔地親吻他的唇。“我愛你並且我愛我們的孩子。”他輕語,擦拭著哈利的臉頰。

  他回以一笑。“我也愛你。”

  另一股輕輕的踢動讓他們知道寶寶也聽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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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看孩子們怎麼樣了。”德拉科在幾個小時後說,在他們回到家以後。他親吻了哈利然後眨了下眼睛後才離開了房間。

  哈利笑著脫去了他的袍子和襯衫。他套上了一件更寬鬆的灰色上衣然後脫掉了他的褲子,選擇了就穿著一件上衣和四角內褲坐在床上。如果在他們感覺到他們寶寶踢動的那一刻德拉科投給他的神情有代表什麼的話,反正不會多久他的上衣和內褲也會脫掉的。

  出於習慣他在把它們放到椅子上之前檢查了它們的口袋,並且很意外地感覺到了一張對折的紙。皺著眉他展開了那羊皮紙。那封信不是特別長。

  ‘波特

  很高興看到我的魔藥有效了。感覺怎麼樣:被你戀人的孩子充滿?你喜歡嗎?你知道他們對懷孕是怎麼說的:那會讓母親發光。而你在紀念儀式上絕對發著光。我認為你可以預期明天看到自己在報紙裏。著名的哈利‧波特和他的戀人還有新的孩子出現在公眾下可不是每天都有的事情。

  如果我是你,我會享受你和你家人一起的時間。你從來不會知道會發生什麼……

  很期待和你再見,

  誠摯的

  一個愛慕者’

  冰冷的恐懼充斥了哈利的身體。


☆、Chapter 40

  五月十七日

  他的額頭沁出冷汗。怎麼……什麼時候……那兇手有去紀念儀式?他有在那裏,在他的家人身邊……哈利的膝蓋一陣顫動頓時坐在了床上,望著那似乎在嘲諷他的字條。他怎麼可能沒有發現有人把這個偷偷放進了他的口袋裏?他記得當他們走出會堂時被推擠到——那時候是兇手在他附近的時候嗎?而且孩子們就在那裏走著……他們曾經可能被綁架或受傷……

  哈利閉上眼睛身體向前傾,他的手撐著他的頭。他不敢相信這件事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發生的。

  “見鬼。”他輕語,揉皺了字條。他應該把字條的事告訴德拉科嗎?他咬著唇望著對邊的牆。如果他告訴他了,只要兇手沒有被抓到他都不會被允許出門的。他會被關在家裏不知道有多久。他真的不喜歡那前景。但在另一方面,他在賭的是他家人的安全。“他媽的。”他低吼,把字條向牆扔去。這對他來說已經太過分了。為什麼那兇手那麼執著於他?他對他有私人恩怨嗎?

  好吧,那範圍就縮小了。哈利譏諷地想。他膀胱上一下輕踢嚇了他一跳,他把手放到他的腹上,緩緩地揉著圓圈。他要怎麼解決這個?

  “泰迪在看書,Scorpius在玩他的玩具。”德拉科突然走進了房間裏,讓站起來的哈利愣住了。

  “那不錯。”他心不在焉地說,望著窗外;他的手仍在揉著腹部。現在觸碰按揉他的腹部已經變成了一個習慣。

  德拉科的眼神亮了起來,渴望地打量哈利的身體。哈利沒有長多少肉——大多都在他的腹部上而這只是更增加了他的性感度。他永遠要不夠他。緩緩地他大步走向前手臂環住他的腹部,讓哈利驚訝,再讓他的背靠在了自己胸前。

  “德拉科,什麼……?”哈利驚訝地開口。

  “看看我們的寶寶會不會想要知道我們有多愛對方,你說怎麼樣?”德拉科在他耳邊輕語,他的手探進了汗衫底下。

  “那聽起來好怪。”哈利微微地輕笑出來,仍然在掙扎著應不應該告訴德拉科小字條的事。不過在他能夠做出一個決定前,他的注意力被轉移到一隻愛撫著他胸口的手和正在吸吮他脖子的嘴。

  “也許,但你知道你會喜歡的。”德拉科在他耳邊誘惑地低語,令他輕顫。

  “嗯,德拉科,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哈利開口,卻在德拉科將他堅持地堅硬抵在他臀部時呻吟一聲,他的雙手現在在衣服下遊移,捧住他的腹部。

  德拉科咧嘴一笑把他轉了過來,將哈利推倒在床上後爬到他身上,小心地不去在他的腹上放上太多重量。他的唇從哈利的額角吻到他的唇,在那裏他輕語:“而你需要告訴我什麼呢,寶貝?”,然後才找到他最愛的位置去吸吮,就在哈利的耳下。當他聽到哈利的呼吸哽住時他假笑了,他熱切地抵上那抬起去對上他的臀部。

  “呃,”哈利開口,但他的生命中,他無法想起他要告訴德拉科什麼事。是關於一個字條的什麼東西,他確定這一點。但一個字條有什麼重要的?

  “噢!”當德拉科覆上他褲子裏的增大的膨脹時抽動他的臀部並大聲地呻吟了出來。

  德拉科邪惡地一笑,隨著一聲輕語的‘nostrum vestem poneo’後,他們的衣物一瞬間就不見了並重新出現在了椅子上。

  當哈利感覺冷風吹拂著他赤裸的皮膚時他驚訝地眨了眨眼。“啥?”當他發現他們兩人都渾身赤裸時他紅了臉,並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在光天化日下大腹便便地赤裸,他企圖躲到被單下。

  德拉科才不會讓他那麼做。他抓住哈利的雙手將它們纏到他的頸後,同時向下衝撞他的臀部,從他的戀人口中獲得了一聲低吟。

  “別藏起來。我喜歡看著你。”他抵著那雙嫩唇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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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的雙頰又紅了一些,他將臉藏進德拉科的肩膀。當他感覺手撫摸著他的胸口和腹部時他輕顫一下,感覺他們遊移得越來越下面,直到它們開始愛撫他的雙腿。他雙腿環住德拉科的腰將他的注意力放在那白皙裸露的胸膛,他的手上下遊移,他的舌頭描繪他的鎖骨。

  “見鬼。”德拉科嘶喊,但有足夠的理智去嘀咕一句迅速的噤聲咒和門上的上鎖咒,然後才將他的魔杖丟在床頭櫃上,搜尋哈利的唇去兇猛地親吻他,輕咬他的下唇直到哈利倒抽口氣為他分開了雙唇。當他們的舌頭相觸並糾纏住彼此時他們同時低吟;兩人都輪流含吮對方的舌。

  不久房間裏就能聽到猛烈的喘息和模糊的呻吟,而德拉科將他們堅挺的陰莖彼此相抵,他們身上的汗水使得摩擦彼此變得容易。

  當哈利正忙著親吻他的脖子,德拉科的手摸索著他床頭桌的第一個抽屜,再一次咒駡自己把潤滑劑放到了他無法立刻取得的地方。他真的需要把潤滑劑放在抽屜裏的最上面;這會讓他省下很多他會用來膜拜哈利身體的時間。

  “在抽屜的裏面。”哈利抵著他的唇喃喃,接著熱切地捕獲它們。

  德拉科因專注而皺眉,但當他的手指感覺到潤滑劑冰涼的包裝時他在吻中笑了。

  “你知道你可以用Accio的吧?”哈利建議,稍微地退離了德拉科去放鬆在枕頭上,沉重地喘著氣。

  德拉科頓住了他正將潤滑劑放到手指上的動作並瞪向他假笑著的戀人。“噢,閉嘴。”他嘀咕。“當他就要操一個美麗的身體時誰會去想到使用一個魔咒?”

  “你真迷人。”哈利輕笑,當德拉科將他的雙腿分開並置身在它們之間時他帶著期許輕顫。

  德拉科咧嘴一笑,在哈利唇上印上一記短暫的甜蜜的吻。“你就承認你愛死我的魅力了。”他厚臉皮地說,一根手指緩緩地滑進哈利的股間,感覺那肌肉在手指周圍收縮並將它更加地吸入那緊致的熱度裏。

  哈利吸入一口亂顫的氣息並更大地張開他的腿。他將雙手纏在德拉科的頸上,把他拉下來去親吻他的唇。“誰說我不是只是愛你的身體而已了?”他眨了一下眼睛,當第二根手指加入了伸展時他自喉間發出了一聲低吟。

  “我可以忍受這一點的。”德拉科假笑,更深地推進他的手指,完全清楚要撞到哪裡會讓他的戀人尖叫。

  “FUCK 德拉科!”哈利大叫一聲,頭甩在了枕頭上,眼睛緊閉,他的全身都在亂顫。

  德拉科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哈利在床上非常敏感,但他並沒有想到會這樣。一定是懷孕的荷爾蒙讓他更加敏感了。他沉思並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在哈利的頸上和鎖骨開著口印下滾燙的熱吻,聽著哈利那不穩定的心跳和猛烈的喘息。當一隻光滑滾燙的手纏繞住他的堅挺並上下滑動時,一陣電流穿過了他的身體。他抬頭看進那燃燒的綠色眼眸然後吞咽了一口。

  “準備夠了——我要你現在就操我。”哈利要求,他的雙腿環繞住德拉科的腰,將他朝他的臀部拉近。

  “這麼有精力。”德拉科嘀咕,但發現自己拒絕不了——為什麼要?他將手指抽離哈利,引發出一聲輕吟,接著他的手滑到哈利的臀部上,把它抬高了一些。因為他並不想在哈利的腹部上放上太多重量,他必須要在進入他以前稍微地抬高哈利的臀——他也沒有要抱怨。這給了他更加深入他戀人的機會,那不是他最愛做的事麼。

  “你準備好了?”他喘息地問,將他硬挺滲漏的陰莖抵在伸展了的入口上。

  哈利不耐煩地點了點頭並稍微地呼了一口氣。“是的,快點。”他扯下德拉科的頭粗暴地親吻他,輕輕地咬著他的下唇並在德拉科低吟著張開嘴的瞬間探進了他的舌頭。

  德拉科抵著那激烈的吻假笑,並在沒有慢下來的情況下,他橫衝直撞地推了進去,只在當他完全地埋進哈利時才停下來。他讓自己停頓住,緩慢地愛撫哈利的身側,捧著他的腹部並輕輕親吻他的頸項讓他更放鬆些。

  哈利閉上了眼睛放緩了呼吸,專注在讓他的肌肉放鬆。不管他們已經做了多少次了,他總是會需要一段時間來放鬆自己,特別是當德拉科完全沒有停頓地進入。他在一分鐘後睜開眼睛,筆直地望進那燃燒的灰眸,它們的主人因為努力保持完全地靜止而輕顫,汗滴滾落他的背。

  微笑著,哈利微微傾向前去在他紅腫的唇上輕吻——他自己的也沒好到哪兒去。

  “你可以動了。”他在德拉科的嘴上輕喘,當德拉科緩緩撤除後才又推進,放置在一個緩慢的節奏上時他猛地吸了口氣。

  當德拉科加速時在淺褐色腰上的手緊了緊而親吻變得更重,每次他重新撞進裏面時都直接撞上哈利的前列腺,使得哈利又是呻吟又是嗚咽,而德拉科用他的嘴吞咽了他的低吟。

  當德拉科的衝撞變得更猛烈時哈利的手摸索著抓住了床頭板並且雙腿更緊地纏住他的腰,吮吸著對方的唇,當一隻手包覆住他滴露的陰莖,輕輕地拉扯時他發出了嗚咽。

  當一抹明亮的光充斥了他的腦海而溫暖淤積在他的腹中時,哈利的背弓了起來,他張開口無聲地尖叫著抵著德拉科的腹部猛烈射出,緊緊收縮住他體內德拉科的陰莖。

  “Fu-fuck。”德拉科咬著牙嘀咕,那緊致的甬道更加地縮緊了,但他繼續抽動,他的臉埋在哈利的肩上,太過沉浸在包裹在他周圍那緊致的滾燙感覺而顧不得親吻。

  一句輕聲的‘我愛你’是他毀滅的原因,然後他猛地釋放,他的臀部承受著他高潮的浪潮,他的尖叫在那汗濕的皮膚上模糊。

  他任由自己落在哈利身旁,小心地抽離並把哈利拉進懷裏,一隻手在哈利身下,一隻手環繞他渾圓的肚子。

  XXX肉肉完了XXX

  有一會兒,除了他們沉重的喘息和外面鳥兒模糊的鳴唱之外只是沉默。

  “Fuck,那真不可思議。”哈利笑著吐息。

  德拉科假笑,輕輕地吻他,當哈利腹中一記踢動瞄準了他的手時突兀地斷開了吻。

  “這孩子真是活躍的一個。”他無奈地嘀咕。哈利哼笑一聲。
“你不是那個一直能感覺到他的人。”哈利打了個哈欠,他的眼皮半合。

  德拉科好笑地看著他。“睡吧,到晚餐我們還有兩個小時呢。”

  “嗯,好。”哈利咕噥一句閉上了眼睛,他的頭枕在德拉科的肩上。

  那字條在桌子下方完全被遺忘了。

  ~.~.~.~.~.~.~.~.~.~.~.~.~.~.~.~.~.~.~.~.~.~.~.~.~.~.~.~.~.~.~.~.~.~.~.~.~.~.~

  哈利在等了十分鐘後只有泰迪出現時皺了眉;哪裡都找不到Scorpius。

  “泰迪,甜心,你知道Scorpius在哪裡嗎?”他問,靠在他的椅子上。

  德拉科也皺了眉並抬頭沉思地看著天花板,他的手在哈利的腹上畫著圈。

  泰迪搖了搖頭。“不,當精靈叫我吃晚飯時我立刻就下來了。在我們回家後我都沒有看到他。”他嘀咕,喝了一口他的蘋果汁。

  “那麼我去他的房間吧。也許他玩得太投入,沒有發現晚餐已經開始了。”德拉科歎了口氣起身,走出了餐室。這不是第一次Scorpius忘記了時間並繼續玩耍,就算一隻精靈告知過他了。

  “Scorpius,晚餐時間到了。”他喊一聲並打開了Scorpius的房門。當他發現他的兒子捲曲著窩在被子裏,在床上形成一個圓形的隆起時他皺了眉。糾結著眉頭,他坐到了床上把被子拉開。“Scorpius,你為什麼已經上床了?”

  一張發紅的臉和茫然的灰色眼睛看著他。Scorpius吸了吸鼻子疲憊地揉著眼睛。“爸爸,我好累。”他輕輕地抱怨。

  “你是不是病了?”德拉科擔憂地問,把手放到Scorpius的額頭,當他感覺那太過溫暖的皮膚時輕輕地嘶了一聲。“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不舒服?你感覺累多久了?”

  “不知道。我玩了一會兒然後我累了就躺到床上來了。”Scorpius咕噥,翻到他的背上,輕輕咳了幾下。

  “我想你得了流感了。”德拉科歎了口氣。真好,這真是他需要的。當天氣終於變好了的時候,他的兒子就病了。當他瞥見紫色的小點點時他的眼睛眯了起來。“Scorpius,這些點點,它們疼嗎?”

  當他的爸爸觸碰到他手上一處位置時,Scorpius不舒服地扭動起來。那有些刺痛而且他立刻地抽回了他的手。“別碰,爸爸。”他嗚咽。

  “啊,你這是龍痘。你是不是和一個生病了的孩子玩了?”德拉科更深入地詢問,變幻出一杯水並幫助他的兒子喝下。他會需要下樓去取給龍痘的魔藥。有了正確的藥劑後這個疾病本身已經不再危險,但它仍然令人很不舒服並且主要都是在孩子身上,所以這被看成是一個兒童疾病。當一個人法語後,這種病侵入他的系統裏完全是不可能的,因為免疫系統已經運作的太有效,那細菌存活不了。兒童疾病就是它字面上的意思。

  “Tommy有點咳嗽然後他有一些紅色的點點。”Scorpius咕噥,他的眼皮垂下了一些。

  “你應該離他遠一些的。現在你至少有一周都要躺在床上了。”德拉科輕輕地責駡他,但無法讓自己對他生病的兒子嚴厲。畢竟那並不是他的錯——那孩子的家長應該把他留在家裏才是。

  Scorpius嘟起嘴卻打了個噴嚏。

  “我要去給你拿藥來。”德拉科喃喃,輕撫那柔軟的金髮後才起身匆忙地離開了房間。當他來到樓梯盡頭時他轉了過去並打開了他左手邊的一扇門:他自己的私人魔藥實驗室。那並不像西弗勒斯的實驗室那麼廣泛,但已經足夠讓他製造自己的魔藥並存放他自己的魔藥,以防他迅速地需要一些。

  他蹲下身打開一個櫥櫃,將幾個瓶子放到一邊然後在他找到他需要的藥劑時哼起了曲。至少他儲存了大部分重要的藥劑存貨,所以他不會在最壞的時候用完了。

  就在他離開他的實驗室時,哈利出現在餐室的門邊,困惑地看著他。“德拉科,你要去哪裡?而且你要用那些魔藥做什麼?”

  德拉科歎了口氣。“他病了。似乎他和一個患了龍痘的孩子一起玩,而且既然他還沒有過那個兒童疾病,他現在有了。泰迪已經患過那病了嗎?”

  哈利皺了眉。“不,他還沒有。等等,這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兒童疾病了?”

  “當時是自從他只影響小孩子而已了。當你發育以後你的免疫系統變得太強,病菌是存活不了的,所以它只會很嚴重地產生在孩子身上。至少要一個星期他才能下床。我會讓泰迪遠離他,除非你也想要他生病。”德拉科警告他。“至少你不會生病的。”他幾乎是補充說明那樣嘀咕地說。

  “呃,好吧。我們不需要叫一個治療師過來或者什麼的嗎?”哈利不確定地問。他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龍痘而且他從來沒有看過有人有過,所以他完全沒有頭緒它是不是危險的。

  “不,有我給他的魔藥他就應該沒事了。”德拉科安慰他。“但如果變得更嚴重,那麼我們就找一個治療師來。”

  哈利點了點頭,他的額頭因擔憂而皺起。

  “爸爸?”當哈利回到泰迪身邊時,德拉科回到了Scorpius的房間,一邊咒駡著那對把他們生病了的兒子一起帶來的家長。你能有多不負責任?

  Scorpius在聽到他門又開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當他認出他爸爸手中的藥瓶時微微地皺起了小臉。他真的不喜歡喝魔藥;製作它們很好玩,但品嘗實在太難喝了。

  “Scorpius,我需要你服下這些魔藥。”德拉科低喃,稍微地拉起Scorpius,讓他靠在枕頭上。

  “不,爸爸,不想。”Scorpius微弱地推開第一個瓶子,嘟著嘴。

  “Scorpius,你需要服下這些。你想要痊癒的,不是嗎?”德拉科誘哄著,再次將瓶子給他。

  Scorpius瞪著那藥劑,感覺此刻那是他最壞的敵人。

  “如果你服下她,你很快就會好然後你就能再玩耍了。”德拉科又試了一次。他猜想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對吃藥這麼固執,還是只是他運氣太好有一個頑固的兒子。

  Scorpius看起來仍然還不夠被說服到喝下那魔藥,而且他緊緊地閉著唇,交叉著雙臂。儘管他的目光因為發燒而茫然,他仍然還是瞪著那魔藥。

  德拉科又試了最後一次。“爹地在一個星期後又會有另一次檢查。”他隨意地說,當他看到Scorpius微微地挪動了的時候暗自假笑了,他移開了他瞪著藥瓶的視線,睜著大眼看著他的父親。“而在檢查的期間我們終於可以看到你會得到一個弟弟還是妹妹。”

  “真的?”Scorpius驚歎地問,稍微地明朗了起來。

  德拉科點了點頭。“是的,但如果你還在生病,那麼你不能在場。”他嚴肅地說。

  一個眨眼後Scorpius已經喝下了第一劑魔藥,伸手向第二個而去。德拉科笑了並收回了瓶子,同時Scorpius糾結著五官擦著他的嘴。

  “好孩子。”他稱讚他並揉亂他的頭髮。

  Scorpius對他眨著眼,開始感覺困倦。“我要爹地在這裏。”他在哈欠中說。

  “你先睡覺怎麼樣?當你醒來的時候爹地會在這裏的。”

  “不,我現在就要爹地在這裏。”Scorpius固執地說,拒絕向睡意的誘惑投降。他想要他的爹地在他旁邊,所以他才能夠依偎著他。當他生病的時候媽咪總是讓他依偎著她,而現在爹地取代了媽咪的位置了。

  德拉科歎了口氣揉著額頭。“好吧,我去叫爹地。但之後你必須要睡覺。”

  Scorpius笑了——好吧以他發紅的臉和茫然的眼神的最大可能——然後更深地埋進他的被窩。

  無奈地歎了口氣,德拉科走進了餐室,哈利正專注地聽著泰迪在向他訴說的事。

  當他感覺手放到他肩膀的時候他抬起頭來。

  “他喝了藥沒?”哈利問,有種感覺說服Scorpius服下那些魔藥會很困難。並不是說他能夠責怪他——見鬼,他是一個大人了而甚至是他都鄙視那些魔藥的!

  “是啊,不過花了點時間。”德拉科翻了個白眼。“總之,他想要你和他在一起。”

  哈利眨了眨眼。“現在是怎麼了?”

  泰迪皺了眉;甚至是他生病的時候,Scorpius仍然介入他和他爸爸一起的時間。

  “就去那裏直到他睡著了。不會多久的。”德拉科向他保證。

  “好吧。”哈利聳了聳肩站起身。當他經過泰迪時,他溺愛地揉了揉他的發。“我馬上就回來,甜心。”他笑,而泰迪微微地平復了一些。

  “Scorpius生的什麼病?”泰迪用中立的語氣問。

  “龍痘。”德拉科皺著眉回答。“現在你最好離他遠一些。哈利告訴我你還沒有得過龍痘,所以最好是讓你安全些。”

  泰迪點了點頭;反正又不是好像他喜歡和較小的男孩一起一樣。接著他突然想起了他的作業還沒有做完,因為他不明白。他一直有計劃讓他爸爸幫他,但現在那已經做不到了。他羞怯地抬頭看向德拉科,他正在抬手擦著眼睛。

  “德拉科,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他羞怯地開口。

  德拉科意外地眨眨眼。“當然,怎麼了?”

  “西弗勒斯伯伯在魔藥上給我們佈置了作業,但我找不到問題的答案,是說為什麼有一些材料是不能同時放進去的。你可以幫我嗎?”他微微把玩著他淺色上衣的袖子。

  德拉科輕笑一聲。“當然,去拿你的作業吧。我們去我的書房——我必須要看一些檔,但我能夠幫你的。”

  “謝謝。”泰迪笑了,跑去了他的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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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orpius在聽到門又開了時第三次睜開了眼睛,當他的爹地輕輕地走進房間時他困倦地對他笑。

  “Hey,甜心。”爹地低聲地說,緩緩地坐到他的床上,靠在床頭板上,伸出一隻手臂在他身側抱住Scorpius。

  Scorpius愉悅地歎了口氣,把他的腦袋歇在他爹地隆起的腹部上。

  “寶寶什麼時候會動?”他好奇地問,把他的雙手放到爹地的肚子上。他這幾個星期一直迫不及待地等著爹地來找他感覺寶寶,但他的爹地從來沒有來過。

  但他感覺一隻手撫摸他的頭髮時,他抬起頭來看見他爹地在笑。爹地的笑真好看。他心不在焉地想。

  “再等一下下然後寶寶就會踢了。”爹地回答。

  就在這時Scorpius感覺有什麼推著他的臉頰,他驚愣地退開來望著爹地的肚子。

  爹地輕笑一聲,抓過他的手把它們放在他的肚子上。“你不是想要感覺寶寶踢腿麼,甜心?”他好笑地問。

  Scorpius驚歎地倒抽了口氣,把他的臉頰貼在肚皮上,仔細地聽著。幾秒後,他感覺有東西踢了他的右手,而且好像他可以聽到有東西在動。

  “我可以感覺到寶寶了!”他興奮地說,咳了幾下。在他輕微的咳嗽後,同時他的爹地撫慰地揉著他的背,他皺了眉。“但是爹地,寶寶會讓你痛痛嗎?”他擔憂地問。

  爹地搖了搖頭笑了,把他拉回他的身側。“不,當然不了。踢腿不痛的。感覺很好;那表示寶寶很健康。”

  “噢。”Scorpius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他的眼皮開始垂落,他的頭開始感覺沉重。“搖籃曲,媽咪。”他嘀咕。

  哈利僵住,不可置信地低頭望著男孩。媽咪?那是從哪兒來的?他可以應付作為爹地,但是媽咪?那是病話嗎?

  “為什麼你叫我媽咪,甜心?”他輕輕地問,只是微微地嚇到了。

  “媽咪們都很體貼又善良,而且她們的肚子裏都有寶寶。”Scorpius嘀咕,他的詞句模糊。“搖籃曲,拜託嘛。”

  哈利眨了眨眼。“天,我希望那是病話。”他嘀咕,但繼續撫摸著Scorpius的頭髮。“好吧,我試試。”

  他開始輕輕地哼著曲;那是他有次聽到他姨母對他表哥哼的調子。當然她從來沒有對他哼過它,但他當時有聽到的。那總是能撫慰他,而現在它似乎也對Scorpius有效的。

  不久後輕輕地呼吸聲充斥了房間,然後哈利被單獨和他的思緒留了下來。媽咪。

  哈利哼哼一聲。那些馬爾福們真是充滿了驚喜。儘管他真的希望那是病話。如果斯內普出於任何方法聽說Scorpius對他的改稱,他不認為他能聽到它的盡頭。

  他最後為Scorpius蓋好被子然後站起身,當他的寶寶踢在他的膀胱上時微微糾起了五官。他真的想知道他的孩子是從哪裡來的這些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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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這是什麼?”泰迪指著一張小桌子上面的一本藍色的書。他和德拉科還在書房裏;他在德拉科的幫助下完成了他的作業,現在正在看德拉科放在他書房裏的書。

  德拉科從檔上抬起頭來,皺了眉。“啊那個啊;那是數字占卜書。我從西弗勒斯那裏得來的。”

  “什麼是數字占卜?”泰迪問。

  “哦,你必須看那些理論才能真正明白它,但它跟數學有點關係。”德拉科笑著說。“當我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我學了占卜,而我喜歡它幾乎就和我喜歡魔藥那樣的。”

  “我可以看嗎?”泰迪羞怯地問,指著那本書。

  德拉科輕笑。“當然了,請便。”

  這就是泰迪發現他對占卜的興趣來源。他唯讀了前面幾個章節,但他已經肯定當他終於可以去霍格沃茨的時候他會學習這個科目的。

  德拉科只是好笑地看著他專注的表情。至少他們在這上面是共同的。哈利有讓他和泰迪多花點時間一起,這樣他們才能適當地有連系,但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和那男孩分享的東西。但似乎占卜是他能和男孩一起分享的一樣東西。

  ~.~.~.~.~.~.~.~.~.~.~.~.~.~.~.~.~.~.~.~.~.~.~.~.~.~.~.~.~.~.~.~.~.~.~.~.~.~.~

  兩天後哈利從盧娜那裏收到了一封信,表示她會在五月十九日下午三點來為他做另一個檢查。

  Scorpius仍然因為龍痘而臥床不起,但至少他的發燒降低了一些。而且他抑制住了再次喚哈利為媽咪,這讓哈利欣慰。Scorpius對他的肚子和他好動的弟弟或妹妹太過著迷,而沒有額外的心思去叫他媽咪。當他聽說那友善的小姐又會來的時候他非常興奮;他等不及發現他會得到一個小妹妹或是小弟弟。任何一個他都是沒關係的。

  不過泰迪對於下一次檢查並沒有那麼興奮。而且他也對他失去了和他爸爸一起的時間而不高興。

  第四個晚上他爸爸又和Scorpius一起了,泰迪在一扇門後聽著他們。那門開了一絲縫隙,他只能夠看到他爸爸的臉和手臂。因為他忙於功課,他在白天的時候沒有辦法和他的爸爸在一起,而他的爸爸在晚上是和Scorpius一起的,所以他的時間更加有限了。他幾乎沒有時間和他的爸爸一起讓他感到極度地沮喪。為什麼他的爸爸不能和他在一起多些時候呢?

  當他爸爸哼完了搖籃曲時他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裏並鑽進了被窩裏,感覺受傷,因為他的爸爸從來沒有對他哼過搖籃曲。但那沒有關係的,是吧?他現在是個大男孩了,沒有哼曲也行的。他忽視了順著他臉頰滑下的幾滴眼淚。明天會更好地;明天是週六而且那表示沒有課程,會給他時間找他爸爸的。

  他明天就會得到和他爸爸一起的單獨時間。他放心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Chapter 41

  五月二十日:懷孕五個月

  哈利和德拉科在他們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朝餐室走來時都抬起頭來。當斯內普走進房間時哈利正把他那杯蘋果汁放回到桌上,他手中拿著一份折起的報紙。他看起來有些煩躁,但哈利才那並不是一件異常的事。

  “西弗勒斯?你這麼早來這裏做什麼?而且還是個週六?泰迪並沒有任何課程,是吧?”德拉科意外地問。

  斯內普坐了下來,將報紙丟了下去。“最近你們有看報紙嗎?”他僵硬地問。

  德拉科眨了眨眼。“不,我一直忙著工作還有照顧Scorpius,他得了龍痘。”

  “他是怎麼……算了。”斯內普搖了搖托,對著報紙陰森森地怒視。“你們就看吧。我很意外那些貓頭鷹還沒有找到你們。”

  哈利皺了眉看向德拉科,他聳了聳肩,兩人一起彎下身去看報紙,當他們看到報紙正中央有一張他們來兩人的巨大照片時都同時瞪大了眼睛。那是在當他們從Hagrid的小屋走回去時,當他們第一次感覺到孩子踢動時德拉科跪在地上觸碰哈利的腹部的。

  “他們該死的是怎麼弄到這張照片的?”哈利惱怒地問。當他們去拜訪Hagrid的時候他有確認沒有相機跟著他們的。他們是怎麼偷偷跟著他們的?

  德拉科在他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不做明確回答的聲響,然後只是繼續閱讀報導,隨著每一個段落他的皺眉變得更深。

  
波特和馬爾福在一起!

  看似不可能,兩個學校時的死對頭,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馬爾福,有一天會在沒有企圖詛咒彼此的情況下靠近彼此,但似乎無論他們在學校時期裏存在著什麼問題,讓人明顯感到震驚的是,那些都不復存在了。

  波特和馬爾福全新的關係是在神秘人的死亡紀念活動上被昭告天下。肯定大家都還記得,哈利‧波特在他與金妮 韋斯萊因為仍然未知的原因分手後已經單身了數年了。德拉科‧馬爾福他自己曾經與Daphne Greengrass有婚姻關係,然而在幾年前就與她離婚了,讓Greengrass小姐嫁給了布雷斯 Zabini。

  兩個青年是怎麼相遇的,還有他們的關係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由於他們兩人都拒絕答復我們的信件而仍然不明。但很明顯的是他們顯然不在乎公眾是怎麼看待他們的關係的,因為他們沒有想過要各自到達並且對於他們對彼此的感情並沒有非常謹慎。

  他們的關係讓整個巫師界都震驚了,因為沒有人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更加令公眾震驚的也許會是哈利‧波特懷著德拉科‧馬爾福的孩子的事實。一開始我們的記者以為是光線的問題或者波特的袍子的製作並不是很好地和他的姿態相稱,但他成功地拍下了一張照片(詳見中央的照片)當兩個人離開了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人的小屋時,馬爾福鍾愛地觸碰了波特明顯圓潤的腹部。

  治療師估測波特應該在五到六個月之間的孕期,而這令人驚訝,因為沒有人意識到這對情侶在他們戀愛關係的這麼早期就有要孩子的打算。至少被假定了他們在去年某個時期才開始交往的,因為在那之前並沒有跡象表明他們在那之前相遇的。

  並且驚喜還沒有結束。在更加詳細地觀察了照片並且四處詢問後,我們可以肯定地告訴我們的讀者,波特和馬爾福不僅僅一起懷上了一個孩子,但他們也同樣計畫結婚,證據很明顯地在於他們手上的訂婚戒指。

  馬爾福和波特以他們在紀念活動上的出現真正地在巫師界放下了一顆炸彈。

  儘管沒有人有想到它會發生,我們所能做的是向這對情侶獻出我們的祝賀,並祝願他們即將到來的婚姻和孩子都好。

  “好吧,至少他們很好地接受了。”哈利歎了口氣,揉著他的眼睛。老實說當斯內普那麼煩躁地走進來時他有預期更糟糕的。儘管他希望能夠有更多的時間讓公眾習慣他和德拉科的關係,至少現在它已經公開了。他認為自己很幸運預言家是支持他的戀情的;那表示更多的人會支持他們,自從令人難過地巫師界似乎傾向於相信報章,不管他們發表的是不是事實。至少現在它是有利於他們的。

  “報章很好地接受了。”德拉科糾正他,靠在了他的椅子上,揉著他的額角。“但我猜想公眾會不會很好地接受我竟敢偷走了他們的黃金男孩並且成功地讓他大了肚子的事實。”

  哈利對他瞪眼。“我不是他們的黃金男孩。”他肯定地說。“而且我不管他們怎麼看我們的。我是和你同居的人並且我是選擇了你的人,所以我們的事跟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做什麼,由我來操心。”

  “大多數的女人可能會非常憤怒地瞭解到她們錯過了和波特的機會,但逐漸地你又會變成舊新聞的。”斯內普淡淡地說,接過了一隻家養小精靈遞給他的茶。

  “我不知道我應該感到安心或是被侮辱了。”德拉科輕笑。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只是述說事實。”斯內普嘲諷。“那麼那小屁孩病得有多嚴重?”

  “現在他好多了。他還在咳嗽,但至少他的燒已經退了。他應該過兩天就能下床了。”德拉科告知他。

  “你需要更多的魔藥嗎?”斯內普詢問。

  德拉科搖了搖頭。“不,我有的存貨足夠了。”

  當德拉科和斯內普開始討論他需不需要更多的魔藥,泰迪溜進了餐室裏,在對他笑著的哈利身邊坐了下來。

  “早上好,甜心,你睡得好嗎?”他問,將巧克力牛奶的罐子遞給小男孩。

  泰迪困倦地笑笑。“嗯,你呢?”

  “解釋不來。”他的爸爸笑了,然後微微皺了下眉,他抬起手去揉他的腹部。

  泰迪別開了臉,看到他爸爸揉著他的隆起而感到尷尬。他還沒有感覺過寶寶的踢動,但他知道Scorpius已經感覺過了。每次他觸碰到他爸爸的腹部並感覺到寶寶踢腿時,要忽視他的尖叫——偶爾交纏著咳嗽——是很困難的。泰迪並不明白感覺一個嬰兒動來動去有什麼好玩的;那就是為什麼他避免必須觸碰他爸爸的腹部。前幾個星期無法和他的爸爸一起有多少時間是附加的一個原因,但只是因為他並沒有處在需要觸碰那隆起的地方的情況而已。

  他沉思地望著他的爸爸,他正在吃他的麥片一邊好笑地聽著德拉科和他教父的玩笑,並猜想他要怎麼開口問他的問題。

  顯然他的爸爸感覺到他的目光,因為毫無預警地碧綠色的眼睛看向了他並疑問地望著他。

  “出什麼事了嗎,泰迪?”他好奇地問,把他空了的碗向桌子中央推去。

  泰迪的臉微微地紅了,他開始揀著他深藍色T恤上的線頭。“呃,我只是在想我們可不可以去走走?”他羞怯且不確定地問。“自從我們上次散步到現在已經有段時間了,而且今天的天氣很好……”他話音漸弱,他深棕色的眼睛定在他及膝的白色褲子上。

  當他的爸爸輕笑一聲時他驚訝地抬起頭來。

  “當然了,為什麼不呢?你是對的,是有一段時間了。”爸爸贊同,笑著。“在你吃完你的早飯後我們就去,好嗎?”

  泰迪熱切地點了點頭並開始給他的吐司抹上黃油。

  “等等,什麼?‘我們就去’是什麼意思?去哪裡?”德拉科懷疑地問,結束了他的說笑,更傾向於望著哈利。

  哈利眨了眨眼。“泰迪和我會在早餐後去散步;自從我們那麼做過已經有段時間了。”他聳了聳肩回答。

  “不,你不會。”德拉科怒目,轉身背對著翻著白眼喝茶的斯內普,他敏銳的眼神看著這新的情況,心不在焉地猜想誰會贏的這場爭執。

  “不好意思?”哈利挑眉,他的眼睛微微地抽動。“為什麼我不能和泰迪去散步?”

  “因為你懷孕了而且我們不知道此刻那個兇手在哪裡。如果你認為我會讓你在你的狀態下沒有保護地到外面去,你得再想想。”德拉科厲聲說,猜想哈利到底有多遲鈍。在這一點終於陷進他的腦袋裏之前他到底要告訴他多少次?

  “我有保護的;我有我的魔杖,你看。”哈利冷漠地回答。“而且如果你認為我要在我懷孕的剩餘期間都被關起來,你就得再想想了。我需要一些新鮮空氣,德拉科。”

  “去花園裏散步,那裏有很多新鮮空氣。”德拉科冷笑地回答。

  “聽著,我已經忍受了你的過分保護很久了,但夠了就是夠了。你不能預期我在裏面再待上四個月;我需要走動。再說了,幾乎沒有可能那兇手會選擇今天也出來散步的。”哈利咬著牙說。“我們只會去公園然後就回來。不會再遠了。”

  泰迪不安地在他的椅子裏挪動。“我不介意在花園裏散步。”他咕噥,為他讓他爸爸和德拉科吵架而感到愧疚。他並不是有意要那麼做的;他只是想要花時間陪他的爸爸。

  “不,泰迪,我們要去適當地散步。”哈利皺了眉對他的盤子點了點頭。“吃你的早餐,拜託。”

  “但是哈利……”德拉科又要開始抗議,但卻被斯內普打斷了。

  “德拉科,儘管我很難承認這一點,我必須說波特在這個情況中是正確的。”斯內普對承認這一點看起來有一些蒼白,並且他怒目了。“再被關上四個月是不健康的;他需要運動並且去公園散步會給他足夠的活動。你不能真的預期他無時無刻都待在裏面。”

  德拉科瞪著他,以為他會站在他這邊的。

  哈利很意外從斯內普那裏得到幫助,但他得意地回望金髮。

  然後斯內普轉向了他,接著他下一句話裏的陽光被大雪覆蓋時他得意的表情消失了。“但同時,波特,德拉科是對的。在你的狀態下,你的魔法核心被嬰兒所吸取,這表示你不會像以前那樣有同樣的力量放到魔咒背後。直到嬰兒出生之前那只會變得更糟。所以如果那兇手攻擊了你,你就有大麻煩了。”

  “但你說了我需要活動。”哈利任性地指出,感覺又像個被教授責駡的學生了。該死的,為什麼斯內普能夠讓他在這麼久之後還感覺像個學生?

  西弗勒斯深吸了口氣按壓他的鼻樑,無聲地要求更大的力量要更多的耐心。妥協就那麼困難嗎?

  “你有沒有聽說過追蹤魔咒?”他咬著牙問。

  德拉科表情因為那建議明朗了起來。“啊當然了,為什麼我以前沒有想到過?”

  “因為你在做一個保護欲過盛的小子。”西弗勒斯乾巴巴地回答。

  “喂!”

  “所以,那麼就這麼定了。”哈利不耐煩地插嘴。“我們使用一個追蹤魔咒然後我終於可以和泰迪去散步了。”

  德拉科看起來好像他又想抗議,但最後他只是歎了口氣,舉起他的魔杖指著哈利。

  “準備好了?”他皺著眉問。

  哈利笑著點頭。

  “Loca semper 哈利‧波特。”德拉科嘀咕一句,一抹紫色的光芒籠罩住哈利,接著那光芒似乎陷進了哈利的皮膚裏後才消失。

  “現在那真的有那麼難嗎?”哈利嘀咕,翻著白眼。

  “別逼我,波特。”德拉科瞪了一眼後別開了臉。

  哈利又翻了個白眼,轉向泰迪,他剛剛吃完他塗著橘子果醬的第二片吐司。

  “你準備好走了嗎,甜心?”他笑著問。

  泰迪點了點頭,他的表情明亮起來,期待著和他的爸爸單獨在一起的幾個小時。就算他在他們的散步後要去找Scorpius,分享他的爸爸不會太困難,因為他現在有和他一起的時間了。

  “很好,帶一件毛線衫去,以防變冷了。”爸爸笑著站起身,一隻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並無意識地揉著它。

  泰迪咧嘴一笑,幾乎是跑著上了樓,只想要開始他們的散步。

  哈利在前門等待,他自己的淺藍色毛線衫在他下腰部打了節,就在他隆起的肚子下方,這時德拉科過來找他。
“我還是不喜歡你去。”德拉科咕噥,在哈利腰際圈過一隻手臂把他向他的身體拉近。

  “我知道。”哈利簡約地回答,回抱住他,把他的頭靠在德拉科的肩上。

  “但我猜我理解你想要有點時間單獨陪泰迪而且需要一些新鮮空氣。”德拉科發著牢騷地承認,將他的頭抵在哈利的頭頂,當那黑髮讓他的下巴癢癢時微微吸了吸鼻子。

  “我們最多三個小時就回來了,但我們可能在那之前就會回來。”哈利向他保證,退開來去在他唇上迅速地印上一吻。

  “好吧。”德拉科歎了口氣,輕輕地回吻他。

  “我準備好了,爸爸。”泰迪高聲地說,向他跑來。

  “很好,那麼我們走吧。”

  泰迪向德拉科揮手,他也對他笑著揮手。

  “所以你的課程怎麼樣了?斯內普沒有對你太嚴厲吧?”哈利問,感覺泰迪的手滑進了他的。

  泰迪搖了搖頭。“不,我是說,他不是特別友好,但他也沒有很不好。他只是非常專注在課程上。”他可憐地笑了笑。“有時候我希望他能夠對我們放鬆些,但我猜他只是想要我們好好學習,是吧?”

  “是啊 ,他一直都是那樣的。”哈利抬手順著他的頭髮,無奈地笑著。“當然,在學校的時候他更糟糕,但我猜這幾年他鬆懈了一些。不過,別讓他聽到我這麼說過。”他眨了下眼睛而泰迪大笑。

  “西弗伯伯不允許在課堂裏說話,除非你知道答案。”泰迪咧嘴一笑,他深綠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爍。

  他們緩緩地走在通往他們幾個星期前去過的公園的大道上。道路兩旁大樹的樹葉在清涼的微風中輕輕搖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們並不是唯一享受著晴朗天氣的人。有一對年輕的情侶在幾尺外走著,對彼此輕語且咯咯笑著;一個母親和她的三個孩子在他們身後,還有小孩子們興奮大聲的嘰嘰喳喳和他們母親的笑聲充斥在空中。一對年老的夫妻坐在道路兩側無數長凳的其中一個,帶著微笑看著遠處。哈利很慶幸在他們附近的人更加感興趣於他們自己的事情;他現在並不想應付對他懷孕的事的反應。

  他們安靜地走了一會兒後泰迪開始輕微地坐立不安起來。

  哈利挑著眉看她。“怎麼了嗎?”

  “因為你在德拉科說他並不喜歡的時候還出來散步,他會不會還在對你生氣?”他咬著唇問。

  爸爸笑著搖了搖頭。“他已經不生氣了;他明白我不能整個懷孕期間都關起來。他只是不喜歡在爭論上輸給了我。”他輕笑。“有點讓我想起當我們還年輕的時候。我猜我們永遠不會丟失我們好爭辯的一面。”

  泰迪點了點頭,迷失在思緒中。“你怎麼沒有生病?”他突然問。

  爸爸眨了眨眼。“生病,你的意思是?”他困惑地問。

  “哦,Scorpius生病了,不是嗎?而你花很多時間陪他,所以為什麼你也沒有生病?”

  “啊那個啊。”爸爸大笑著搖了搖頭。“好吧,好像龍痘真的是一個兒童疾病,所以只有孩子們才會生病。我是一個大人所以我不會因此生病的。”

  泰迪微微縮了唇,不確定對此要怎麼反應。

  “泰迪,我們到了。”爸爸突破了他的沉思,男孩驚訝地抬起頭來,當陽光從湖面反彈並有一刻讓他刺眼時他微微地眯起了眼。

  “你現在想要做什麼呢,甜心?”爸爸笑著問,站在一棵大蘋果樹的陰影下。在湖邊有一些人有發現他們並且開始竊竊私語,一邊看向他爸爸渾圓的腹部。他的爸爸不是沒注意到那些私語和那些注目——而這會讓泰迪意外——就是他決定了這些不值得他去說任何話。

  “我們可以只是在周圍走走嗎?”泰迪羞怯地問,拒絕放開他爸爸的手。

  “當然,沒有問題。”爸爸笑著說,用悠閒的速度走著,在他腳下的碎石挪動並發出了細微的嘎吱聲響。

  他們安靜地在公園一個偏僻的區域裏走著。那是一片圓形的小塊草地,被蘋果樹和櫻桃樹包圍並且只有一條道通往塔,除非你想要穿過樹叢,讓那些樹枝劃傷你的腿。

  “你介意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嗎?”爸爸問,而且他看起來累了,皺著眉一隻手撐在他的背後。

  泰迪咬了咬唇在草地的中央坐了下來,他的手指描繪著草並時不時地拔出一撮,接著張開手去看那些嫩草被風卷走並落到了地上,然後才又重新開始。他記得他的朋友告訴過他他的母親在她懷孕的時候經常感覺疲累,但當她進入第六個月時那疲憊感開始真的折騰了。他的爸爸會在幾個星期後更累嗎?

  “你準備告訴我你在困擾什麼呢,還是你準備繼續虐待那可憐的青草?”爸爸問,徘徊在被逗樂和擔憂之間。

  泰迪的頭驚訝地猛地抬起,他望著他染上綠色的手,然後才甩掉了最後依附著的嫩草並在他的褲子上擦著手,忽視他爸爸看著他的短褲被綠色侵染時的皺眉。

  “家養小精靈在看到你的褲子後會哭的。”爸爸無奈地笑笑。

  泰迪紅了臉。“抱歉。”他咕噥,感覺有些羞愧。

  “啊,別在意。”爸爸輕笑。“所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不。”泰迪嘀咕,別開了臉。“寶寶什麼時候會出生?”他突然問;不是很確定為什麼他這麼問了。又不是好像他真的在乎還是什麼的……

  爸爸眨了眨眼,但立刻興奮地笑了。“可能在十月十號左後。”他回答,他碧綠色的眼睛帶進一抹燦爛的亮光。“我們還需要找一個好名字。你有沒有什麼建議?當然在四天后我們才會知道寶寶的性別,但也許你有想到名字了?”

  “對不起,爸爸,但我不知道給寶寶什麼名字。”泰迪虛弱地笑笑。“我對起名字不擅長的,記得嗎?”

  爸爸大笑了,他的頭甩到後面並向後撐在他的手上。“是啊,我記得。你給你的泰迪熊起名叫‘熊’只是因為那比較簡單。”他咧嘴一笑,小男孩紅了臉。

  “至少我知道那是個熊!”他保衛自己。

  爸爸伸出手揉亂他的頭髮,輕笑著。“沒錯,我給你的。”

  泰迪嘟起嘴挪了一下,好讓他可以靠在他爸爸的右側,感覺一隻手臂環住他。他很小心不去靠在爸爸圓潤的腹部上,愉悅地將腦袋靠在他爸爸壯實的肩膀上並抬頭看向那晴朗的藍天,太陽被樹上的葉子遮掩,使得陽光被它過濾了。

  他們像那樣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聽著他們之間那舒適的安靜就足夠開心了。

  泰迪一定是在某個時段睡著了,因為他突然感到有人輕搖他的肩膀,他東倒西歪地睜開他的眼睛,對著那昏暗的光線眨著眼。

  “爸爸?”他困倦地嘀咕,坐起身揉著眼睛。

  “抱歉把你叫醒,但看起來我們必須要回家了,否則我們就要變成落湯貓了。”爸爸無奈的解釋。【原文:drowned cat。真的是貓啊!】

  他困惑地看著他。落湯貓?為什麼他們會變成落湯貓?

  爸爸在看到他困惑的表情時輕笑一聲。“我想一會兒就要下雨了。”他指著天空,而確實地烏雲慢慢地從西邊飄了過來,隨著它們的移動讓天空暗了下來。

  泰迪嘟起嘴歎了口氣。“那麼我猜我們必須要回去了。”

  “我們可以晚一點再出來散步。”哈利承諾,然後帶著一絲艱難地他成功地站了起來,微微伸展了一下,當他右臂的血液(一直被泰迪的重量壓著)又開始適當地流動時皺了皺眉,那給了他一種好像針在紮他的手臂的感覺。

  泰迪在聽到那承諾時振作了起來又握住了哈利的手,輕輕地拉著他,令哈利微笑。

  它們走出了那偏僻的地方並走回到他們之前過來的道路。在他們周圍,人們匆忙地離開公園,擔憂地抬頭看著天空。漸漸地風開始變大,使得樹葉猛然地沙沙作響並玩弄著人們的頭髮。

  哈利下意識地向後梳理他的頭髮;無聲地提醒自己要儘快理髮時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正走出公園。

  “Hey,泰迪,”他緩緩地開口,男孩抬頭看他。“那不是你的外婆嗎?”

  泰迪眨了眨眼微微眯起了眼睛,望著入口,然後他的表情明亮了起來。“是啊,是外婆!”他興奮地說。

  “你去找她吧?你現在比我跑得快。”哈利無奈地說。

  泰迪咧嘴一笑沖了過去,他的毛線衫在風中飛舞。“外婆!”他大喊,在入口的女人驚訝地停了下來後才轉過身。

  當她的外孫沖到她腰間時Andromeda意外地笑了起來。“噢,看看這裏是誰呢!”她大笑著擁抱他。“你不是一個人在這裏的,是吧?”當她沒有在周圍發現哈利時,她懷疑地繼續問道。他不會讓她的外孫自己一個人來公園裏的,對吧?

  泰迪搖了搖頭,抬頭看她。“不,爸爸在過來的路上,但他因為懷孕了所以再也不可以跑的。”他嘀咕,放開了Andromeda。

  她挑了眉,並猜想為什麼男孩回答她的時候聽起來那麼沉悶。她看向泰迪奔來的方向看去,並確實地看見哈利向他們走來,他渾圓的腹部在他的衣服下明顯地可見。

  所以那是真的了。她沉思,想起了幾天前在預言家裏的報導。她並不知道她能不能相信報章。畢竟,那報紙眾所皆知地傳遞著謊言,只要它們能賣出去。既然哈利沒有告訴過她他懷孕的消息,她假定了預言家又傳播著另一個謊言,不過她有猜想過他們是怎麼做出一張哈利和她的外甥那麼真實的照片。似乎,那報紙頭一次沒有撒謊。

  “早安,Andromeda。”哈利在到達他們身邊時笑著說,微微地喘著氣。

  她挑起眉抿起了唇。“年輕人,你有很多事要解釋。”她肯定地告訴他,在看了一眼他手上那枚在光線下微微閃爍的金戒指時,他眯起了眼睛。“很多。”

  哈利感覺他的臉頰羞愧地紅了起來,而且他並不知道Andromeda是為他高興呢還是對他生氣,而這令他擔憂。她的表情是空白的,除了她眯起的眼睛,所以他辨不出她的反應。那些該死的Black們和他們拘謹的教養。偶爾展現出他情緒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把手放到腦後揉了揉他的脖子。“嗯,呃,你介意和我們一起去馬爾福莊園嗎?”他不安地輕笑一聲。

  她哼地一聲轉過了身,牽起泰迪的手。“我當然不會介意了。畢竟我要去看看那個把我視為孫子的男人搞大肚子的男人。”她批評地看向那戒指,忽視哈利羞愧的紅暈。“至少他有那個向你求婚的理智。”她嘀咕,搖了搖頭。“現在的孩子啊。”

  哈利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並且不知道對此該怎麼反應,所以他決定現在保持沉默會是最好的選擇。

  泰迪輕輕地笑了起來,當他看到他的爸爸準備要打他時趕緊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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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德拉科感覺到屏罩被熟悉的魔法信號突破時他抬起頭欣慰地歎了口氣。哈利和泰迪在兩個半小時漫長的散步後回來了。他必須承認他有擔心了,但他成功地用陪伴他的兒子來干擾自己,他正一天天地好起來。Scorpius現在能夠再坐起來了而且他現在也開始更熱切地吃他的食物,而不是像前幾天那樣對它們扮鬼臉。

  西弗勒斯在哈利和泰迪離開後,在自己檢查完Scorpius後的一個小時就回家去了。德拉科對西弗勒斯懷疑他的魔藥技術時感到有些恥辱,但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麼,知曉他不可能在爭論上贏過他的教父的。

  在一會兒後一個不熟悉的魔法信號也突破了屏罩,而他緊張了起來,筆直地坐起。和哈利還有泰迪在一起的是誰?

  “爸爸?”Scorpius問,他的聲音仍然因為他一直咳嗽的原因而有些嘶啞。

  “爹地和泰迪回家了,Scorpius。”德拉科回答,勉強地笑著。“我要去歡迎他們,好嗎?”

  Scorpius點點頭,咧嘴笑著。“我也要見他們,爸爸!”他高聲地說。

  “當然,我會告訴他們上來這裏的。”德拉科心不在焉地喃喃,匆忙地出了房間。

  當他走到樓梯口然後走下了樓梯時他聽到了一道女性的聲音,他正在看著一個黑髮開始變灰,並且和他的Bellatrix姨母有著極大的相像度的女人。只有他親愛的姨母已經在戰鬥中死去了的事實才讓他忍住了向那女人施咒。這會不會是他的Andromeda姨母?他因為他母親由於她和一個麻瓜的婚姻而將她和家族斷絕來往才從來沒有見過的那個人?

  敏銳地穿透力十足的深色眼睛,怪異地讓他想起西弗勒斯的正評估性地打量他。

  “所以這是年輕的德拉科‧馬爾福。我必須說,親愛的,你看起來令人驚奇地像你的母親。”那女人開口,挑起了眉毛。

  德拉科皺了眉。“我看起來像我的父親——大家總是這麼說的。”他回答。

  “噢不。”她大笑,聽起來覺得好笑。“你看起來很像我親愛的妹妹,德拉科。你從你父親那裏繼承下來的唯一是你的眼睛。”

  德拉科眨了眨眼轉頭看向哈利,他正逗趣地看著他們。他回到他面前的女人身上然後假笑。“我擅自推測你是我親愛的Andromeda姨母?”他輕鬆地問,牽起她的手並親吻了它。

  Andromeda大笑。“哎呀,你真是個可愛的人。”她戲弄地說。“從來沒有想到你會迷上他的魅力的呢,甜心。”她對哈利說,他哼哼一聲。

  “那是在說我們兩個了。”他無奈地嘀咕,翻了個白眼。

  泰迪竊笑,脫去了他的毛線衫。

  “甚至是你都抗拒不了我的魅力的,哈利。”德拉科眨了下眼睛。

  “噢哈哈。”哈利搖了搖頭,但笑了。“我們去客廳裏吧?我想你們兩個要聊一會兒。”

  “一刻都別以為我不會教訓你了,哈利。”Andromeda警告他。“真的,你的禮節呢?在你知道你懷孕的那一刻就應該立刻通知我的。”她責駡他,一邊跟著兩個男人走到了客廳。

  “爸爸,我可以去我的房間看書嗎?”泰迪問,不喜歡聽關於寶寶的對話。

  哈利點了點頭。“當然,當我們要吃午餐時我們會叫你的。”他轉向Andromeda。“這幾個月都挺複雜的,所以我有點忘記了咬告訴你我懷孕的事。”

  她哼了一聲。“你應該為自己感到羞愧。忘記告訴我會有另一個孫子的事。”她嘀咕,在脫下她的大衣後坐到了沙發上。

  德拉科假笑,在哈利身邊坐了下來,在他姨母對面的沙發。

  “還有你,年輕人,把那假笑從你的臉上抹掉。”她肯定地說。“你最好為他做一個誠實的男人否則我會確保不會有另一次懷孕。”

  德拉科對那威脅吃痛似的皺了眉頭,而哈利猛烈地紅了臉,不能夠相信Andromeda剛剛那麼說了。

  “那麼,姨母,我會為他做一個誠實的男人的。”德拉科流暢地回答,然後握住哈利戴著戒指的手。“我們只是要等到孩子出生後才結婚,為了避免壓力。”

  “你們開始計畫婚禮了嗎?”Andromeda問,把她的手交疊在腿上,而德拉科必須要眨眨眼睛因為他有了一個他母親的一模一樣坐姿的景象。

  “不,還沒有。就像哈利說的,有一陣子都很複雜,所以就沒有想到我們婚禮的計畫。”德拉科無奈地說,一隻手臂圈住哈利,讓那男人歎了口氣靠到他身上。

  Andromeda的表情嚴肅起來。“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疑惑地問。“而且不許對我撒謊。”她敏銳地一個眼神補充道。

  兩人都吞咽了一口彼此對視。“把一切都告訴她?”德拉科問,他的手無意識地撫摸哈利的手臂。

  哈利歎了口氣。“我猜吧;反正當我撒謊的時候她也知道的。”他嘀咕。

  “我還在這裏的,孩子們。”她淡淡地提醒他們。

  “誰來告訴她?你還是我?”德拉科問,深吸了口氣。這第一次見面會好極了的。告訴他的姨母哈利被綁架過,被注射了一劑懷孕魔藥然後還有懷孕本身的事。他很確定那不是讓你的家人有個好印象的最好的方法。這個想法讓他暗自畏縮了一下。

  “我來告訴她吧。”哈利歎了口氣筆直地坐起,但沒有離開德拉科的懷抱。

  “那不能有那麼糟的。”Andromeda笑著說,但當她發現他們緊張的表情時她的笑容不見了。“真的那麼糟糕?”

  “在你聽完以後你得自己決定了。”哈利虛弱地笑笑,並告訴Andromeda在他拜訪她以後發生了的一切事情。

  她的眼睛在故事期間無數次地眯了起來,當哈利每次提及那個兇手時她的手都緊緊地收緊,而當他告訴她注射的事時,她的眼睛似乎在噴著火,她看起來殺氣足夠讓甚至Voldemort都會顫抖。

  德拉科在此時決定了他永遠都不會企圖激怒他的姨母。如果他激怒了她,他可承受不起他要受的苦。

  “所以讓我總結一下。”在哈利停止說話後Andromeda以中立的語氣開口。“你被綁架了三天而那綁架犯給了你一劑懷孕魔藥。他只是把你帶了回來然後一周後你就懷孕了,還不知道為什麼綁架犯那麼做了。我都聽全了嗎?”

  “是啊,那就是全部了。”哈利歎了口氣,重新猛然坐回沙發裏,感覺德拉科圈著他的手臂緊了緊。

  “所以你多久了?”Andromeda緩緩呼出口氣,對自己承諾如果有一天她碰上那綁架犯,她會確保他但願他從來沒有招惹她的家人。

  “快六個月了。”德拉科笑了,帶著一抹溺愛的笑揉著哈利的腹部。

  “你們選好名字沒有?”她興奮地問,她祖母的一面佔領了過來。她等不及到她能將那嬰兒抱在懷裏的時候。他或者她將會是多麼可愛!她會過度縱容她新的孫子或者孫女的。

  “不,還沒有,但四天后我們就會知道寶寶的性別。”哈利笑著說,他的手覆上德拉科的。

  “到時你最好立刻給我送信賴,因為我可不想要再等四個月才能知道我是會有個孫女還是孫子。”她訓斥他們。

  他們兩人都緊張地輕笑。

  “爸爸,爹地,那女士是什麼人?”突然一道高聲調的聲音問道,三個大人都轉過去看到Scorpius穿著他淺綠色的睡衣站在那裏,他的金髮亂成一團。

  “Scorpius,你下床來做什麼?”哈利擔憂地問並站起身,迅速走過去抱起小男孩,將把靠置在自己的腰際把他帶到了沙發邊,觸摸他的額頭感覺任何發燒的跡象。他沒有發現任何。

  “爸爸沒有讓你上樓來;他答應過的,但他沒有所以我來了。”Scorpius嘀咕,把他的小拳頭放在他的嘴前,更近地依偎著哈利。

  “啊是的,抱歉,Scorpius,我忘了。”德拉科道歉地笑著,把Scorpius的頭髮撫平。

  “這是你的兒子,德拉科?”Andromeda笑著問,傾向前去。

  “是的,他的名字叫Scorpius。”德拉科笑了。“Scorpius,這是你的姨婆,Andromeda。”

  Scorpius眨了眨眼望著他的姨婆。“你看起來沒那麼老。”他誠實地告訴她,使得她大笑。

  “噢謝謝你的讚美,甜心。”她笑。“你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孩子。”

  Scorpius紅了臉並將臉埋在哈利的肩上。

  “你要留下吃午飯嗎?”Scorpius羞怯地問。

  “哦,如果你的爹地和爸爸也希望我留下的話。”Andromeda笑著說。

  “我們不會有別的要求的。”哈利向她保證。

  德拉科笑著點點頭。

  泰迪在下樓發現他的外婆要留下一整天時不能再有多高興了。這樣他就能夠多時間陪他的外婆和他的爸爸,因為他的外婆不會放過任何可以陪伴他兩個孫子的機會的。他會接受關於寶寶的談話,但那只是因為這樣他能夠多陪陪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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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四日

  “盧娜阿姨什麼時候會來?”Scorpius興奮地問,在哈利就坐的床上蹦來蹦去。

  “Scorpius,停止蹦跳。”德拉科在他帶著哈利需要服下的魔藥走進房間時嚴肅地說。“對寶寶不好。”

  Scorpius立刻驚愣地停了下來。“對不起,爹地,不是故意的。”他喃喃,低頭看著皺起的床單。

  “Hey,別擔心。寶寶沒事的。”哈利笑著並迅速撫摸他的金髮。

  泰迪也進了房間,和他一起帶來了一臉笑容的盧娜。

  “Hello 哈利,德拉科,Scorpius。”她帶著大大的笑容問候他們,魔杖在手中打轉。

  “早上好,盧娜。”哈利回應。

  “一切都沒事?”她問,對他的身體揮舞她的魔杖去檢查他的命脈。當她沒有看到任何不對時她愉悅地哼著調。

  “不能抱怨的。”哈利笑了,不過他的眼睛底下有小小的眼袋。寶寶整個晚上都在他的肚子裏踢腿翻筋斗,使得他幾乎沒有安睡過。漸漸地到了淩晨三點,他放棄了睡覺的打算並下樓去看一本治療的書籍。他現在頗確認當寶寶出生後他能夠通過考試。

  “很好,很好。”盧娜點點頭。“準備好知道寶寶的性別了嗎?”她心不在焉地問他,發現窗臺外有什麼東西非常有趣。

  哈利點點頭並變得興奮。Scorpius開始猛烈地傻笑並挪到一邊去依偎在他爹地的身側。泰迪選擇坐在哈利身旁,靠著牆,而德拉科坐在了床腳,他的臉上綻放出一抹巨大的笑容。他等不及去知曉他會得到一個女兒還是兒子。他哪個都好。

  盧娜開始輕輕地哼著什麼,把她的注意力放回哈利身上。她低聲快速地說了什麼並用她的魔杖畫著圈,圈著一個三角形。

  有一陣子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接著緩緩地一抹灰色的霧氣浮起,似乎是從哈利的腹部來的,並在哈利上方數尺徘徊;那灰色的一團挪動冒泡直到它安定下來,展現出一個似乎在吮著拇指的捲曲起來的寶寶清晰的輪廓。

  “噢看看那。”盧娜笑了。“他已經在吸他的拇指了。你的兒子發展得很好,哈利。餘下的孕期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兒子?”德拉科嘶啞著聲音,不確定他是否聽錯了。他要有個兒子了?

  “我們要有兒子了?”哈利興奮地問,淚水使得他的眼睛閃爍。

  盧娜又哼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是的,一個非常健康的兒子。”她稱讚。“當你八個月時我會再做另一次檢查,確保寶寶為生育是在一個良好的位置上,但普遍地其餘的孕期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你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大地之靈保護著你。”她莊重地宣告。

  “我要有個弟弟了?”Scorpius尖聲叫道,抱住了哈利的腹部。“我要變成大哥哥了,就像泰迪那樣!”

  “是的,你要有個弟弟了。”哈利笑著說,一邊無聲地大笑著擦去眼淚。

  德拉科開始大笑出來。“我要有另一個兒子了!”他大喊並抱住哈利,重重地吻上他的嘴。“天,你讓我好幸福!”他在那紅潤的唇上喃喃,令哈利傻笑。

  泰迪皺著眉轉過身背對這個情景。真好,另一個他要當成他弟弟的臭小子。好像一個不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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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二十日:懷孕七個月

  是在七月裏溫暖的一天中,一切都不對了。

  哈利現在懷孕快要八個月了,並且現在懷孕真的開始展現在他身上。他的腹部迅速地繼續增大並且他幾乎已經再也看不到他的腳了,而這真的讓他沮喪。他必須要定制新的孕婦裝因為他幾個月前訂了的那些現在對他膨脹的肚子來說已經太小了。哈利真的不喜歡他身體胖起來的方式,但因為這是自然的所以他不能為此做任何事。德拉科他自己似乎對他長大的肚子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他一直在隨時有機會的情況下騷擾他,輕語他多麼愛哈利還有他懷著他的孩子的樣子看起來多麼性感。

  哈利個人認為他看不出一個突出的腹部有什麼性感的,但他不會否定安慰的稱讚。性愛也很棒的。

  報紙這個時候沒有再騷擾他了,但它們可能在等哈利和德拉科會帶著新的家族成員出去的那一刻。哈利不在乎他們會不會在他和德拉科身上寫什麼有的沒的,但他必須承認沒有被信件轟炸感覺挺好的。

  Andromeda每隔兩周都來拜訪,而且當她聽說了性別後,她甚至為了她新的孫子去購買了服裝。他們的寶寶現在是幾件嬰兒爬行裝置裝的自豪的主人,它們的顏色有:淺藍色、深綠色、淡紫色甚至還有幾件黃色的。有一些上面有會動的金飛賊,有小泰迪熊、可愛的魚、大笑的月亮和快樂地閃爍著的星星。

  兩個新的泰迪熊加入了小床上已經擺上了的那個。

  因為現在是夏天了,天氣變得炎熱而這使得哈利非常不舒服。他盡可能地使用降溫的魔咒,但隨著他的孕期繼續;他的魔法變得更虛弱,因為需要傳送更多的魔法去維持給成長的寶寶。這樣的結果造成哈利很快就變得疲累且他會在大中午的睡著並不是沒有聽說過的。事實上,如果天氣非常炎熱,他會睡上好多個消失,只是醒來去吃飯喝水。

  他的睡眠在晚上好幾次都被他的寶寶在他肚子裏翻跟鬥踢腿而打斷,有時候在他的膀胱上踢得是那麼用力他沒有選擇只能下床去洗手間。洗手間很快就變成他最愛的房間。

  他的家人努力在盡可能的地方幫助他,確保他酸痛的肌肉有被按摩,確保他吃飽喝足並且沒有過分勉強自己。Daphne也來看過很多次,給予哈利怎麼去應對生育的提議(她的其中一個提點是要確保德拉科要在場,這樣哈利就有機會詛咒他並在分娩期間捏碎他的手。Daphne歡樂地告知他,如果他有機會將他的挫折發洩到他的未婚夫身上,他會感覺好太多的。畢竟他現在被搞大肚子是德拉科的錯,他乾脆就對此負責到底好了)和他要怎麼照顧他的寶寶。

  Scorpius已經形成了每天早晚都親吻哈利腹部的習慣,作為對他的小弟弟問候的方式。在晚上他經常會被發現,在床上坐在哈利伸展開的兩腿間,和他的弟弟說話並告訴他當他的弟弟從他爹地的肚子裏出來後他們能夠做的事情。

  德拉科和哈利都覺得那是個非常討人喜歡的習慣,並且沒有做任何事去阻止他。

  不過,泰迪,完全是另一回事。他努力過將他對寶寶的煩躁降低,勸解自己他需要做一個好孩子讓他的爸爸開心,但那很快征服了他。

  在他爸爸答應過他們會再一起去散步後,他有想過那會是他有時間陪他爸爸的機會。但在度過了沒有另一回散步的一個多月後,他很快變得焦慮。他的爸爸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和德拉科或者他的Daphne阿姨討論寶寶的問題。如果他不是在忙寶寶的事,他就在為他新的工作學習,除去了所有泰迪能夠和他一起的可能的時間。

  當然當他去找他爸爸時他不會把他轟走,但自從話題大部分包含寶寶的事,所以泰迪選擇了留在他的房間裏。他在一個方面明白為了那新的臭小子的到來準備是需要的工作,但他們一定要無時無刻都在做嗎?甚至Scorpius都比他和他爸爸一起的時間還要多——當然Scorpius花費大多數時間興奮地尖叫和談論寶寶,但至少他是陪著他爸爸的。
當然泰迪在發現他和德拉科對占卜的共同興趣後他能夠和德拉科有更多時間一起,但那和他爸爸一起談笑是不一樣的。

  他只是想要他以前的爸爸回來,那個有時間陪他的人,那個不是因為一個他決定留下的寶寶而持續性疲累的人。他所想要的只是和他爸爸一起的時間,沒有打擾或者其他什麼,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嗎?

  所以有一天,在七月二十日,這一切都沸騰了起來;他對寶寶所有的煩躁感,和他缺失的與他爸爸一起的黃金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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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迪走進了會客室,他的爸爸坐在一張單扶手的椅子裏,靠在枕頭上,享受著吹拂進展開的門的微風。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撫摸他的大肚子,努力安慰他過於興奮的寶寶。

  “Hello 泰迪。”爸爸疲憊地笑笑。他眼睛下方的眼袋變得更大並且他變得更加蒼白。不幸地是,變得虛弱在一場男性懷孕裏是預期得到的。

  “Hey爸爸。”泰迪喃喃,拖著腳移動。

  爸爸睜開眼睛仔細地看著他。“出什麼事了嗎,甜心?”他問,艱難地坐直起來。

  “我們可以去散步嗎?”泰迪脫口而出,咬著她的唇,他的手在他身後交握。

  “我會喜歡的,甜心,但我不能。”爸爸歎了口氣,抬手擦過他的臉。

  泰迪緊繃起來皺起眉。“為什麼不?”

  “我很抱歉,泰迪,但我太累了。我也許可能撐到前門就需要再坐下來了。”爸爸糾結著五官道歉道。

  “但我們可以稍微走走就好。”泰迪努力地說,迫切地想要他的爸爸同意。

  “抱歉,泰迪,但我真的不行。也許明天吧。”爸爸喃喃,閉上了眼睛。

  “你總是那麼說,但你從來不那麼做。”泰迪輕語,低著頭看著地面,感覺他的眼睛刺痛。

  “那是什麼?”爸爸問,聽起來很累。

  “你在一個月前答應過我我們會再去散步的。”泰迪提醒他,不準備放棄他可能有的黃金時光。

  “我知道我答應過你的,太鬧心,但我真的現在去散步是太累了。抱歉。”爸爸又歎了口氣,當他還未出生的兒子朝他的肝臟迅速地踢了一腳時臉皺了起來。

  “但我真的想和你一起散步。”泰迪固執地重複,一抹瞪視在他臉上成型。

  這一次爸爸惱怒地看向他。“泰迪,我說了不。我太累了。去讓德拉科和你去散步,他現在有空。”

  “不!我想要和你去!”泰迪提高了聲音,他甚至還往地上跺腳了,一件他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

  爸爸坐直了起來。“夠了,泰迪。別再表現得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他譴責他。“你必須理解寶寶讓我很累而且……”

  “我才不管那愚蠢的寶寶!”泰迪突然大叫,他藍色的眼睛變成憤怒的琥珀色眼睛,他的頭髮轉變成深棕色。他在兩側握起拳頭。他的全身繃緊並且他無法平靜地呼吸。他所有的煩躁都到達了它們的底限並且都一下子爆發了出來。“你總是在說寶寶;寶寶這樣,寶寶那樣。我才不管那愚蠢的臭小子!我不需要另一個弟弟而且我要我以前的爸爸回來!”

  爸爸震驚地對他目瞪口呆,然後他的眼睛發怒地眯了起來。“泰迪,你已經超過了界線了!我要你立刻道歉!你不能這樣說你的弟弟!”

  “我可以並且我會!”泰迪喊了回去。“我不想要那寶寶我也不想要Scorpius做我的弟弟!自從你和德拉科在一起後,你再也不看我了。那總是Scorpius和德拉科還有寶寶而永遠都沒有我!”

  “你說謊,泰迪!我確實有花時間陪你並且我仍然愛你。我沒有要用任何人取代你。你只是需要接受現在我的生命中也有我在乎的其他的人。你在兩個月後就會有一個弟弟了,所以你最好開始轉變你的態度,先生!”哈利苛刻地說。

  “我討厭那寶寶!”泰迪尖叫,現在眼淚湧下他的臉頰。“我討厭SCORPIUS而且我討厭你留下那寶寶!”

  “夠了!”哈利怒吼一聲;突然站了起來,他的整張臉因為怒氣和受傷而冰冷。“到你的房間去並且直到你準備好道歉以前都不許出來!”

  “這裏該死的發生什麼事了?”德拉科跑進了會客廳,他的眼睛震驚地瞪大。

  泰迪尖叫著,他的臉因憤怒和眼淚而通紅,他跑上了樓,大聲地砰地一聲甩上了他的房門。

  哈利猛烈地呼吸,並開始哭泣,沉入到沙發上,雙手掩著臉。

  “哈利,寶貝,發生了什麼事了?”德拉科擔憂地問,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把他拉進懷裏並開始揉著他的背。

  哈利只是搖了搖頭,不確定他的聲道是否能夠運作。他不敢相信他剛剛聽到了什麼。他萬萬沒有想到泰迪會喊叫著說他討厭寶寶還因為他留下寶寶而討厭他。泰迪難道整段時間都是抵觸寶寶的嗎?為什麼他沒有說什麼?

  “他說——說他討厭寶——寶寶。”哈利哭道,啜泣著。“還有他——他因為我留——留下寶寶而討厭我。為什麼他會說這樣的話?我是那麼令人生厭的一個父親,讓我的教子因為留住我們的兒子而厭惡我嗎?”

  “噢,寶貝。”德拉科輕語,親吻他的額角。“不,你不令人生厭。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爸爸。他不討厭你也不討厭寶寶。我確定他不是真心的。”

  但哈利搖了搖頭,他的哭泣變得更嚴重,令他大口吸著氣。“當他那麼說時你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德拉科。”他低吟。“他真的討厭我和寶寶。這怎麼可能發生的?”

  “噢不,甜心。”德拉科柔聲地說,撫摸他的背並挪動了他們的位置好讓哈利坐到他的腿上。“他不討厭你;你是他的爸爸。他永遠都不會討厭你的。我們會讓他冷靜下來然後我們會和他談談的,好嗎?現在安靜,試圖冷靜下來。這份壓力對寶寶不好的。深呼吸。”

  哈利又抽泣了一下,但開始深呼吸,努力冷靜下來。他知道像這樣激動對寶寶是不好的,但當他視為兒子的孩子對他叫喊他討厭他並討厭寶寶的時候他又該怎麼反應?

  德拉科只是持續輕搖著他,揉著他的背,在他耳邊輕語安慰的話。他很慶幸當叫喊開始時Scorpius是在莊園的另一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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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迪在枕頭裏尖叫,發洩出他所有的煩躁和恐懼。為什麼他的爸爸不聽他的話?為什麼他不明白他需要他陪陪他?他的爸爸真的像以前那樣愛他,還是寶寶和Scorpius在取代他的位置?

  泰迪為這個想法哭了。他並不想要被取代。他想要做哈利的兒子,一個讓他驕傲且鍾愛的兒子。但現在他的機會沒了,因為他對他爸爸大喊著說他討厭他。他並不是有意的,真的!他並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做了,在他能夠阻止自己以前那些話就開始從他的嘴裏說了出來。

  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壞的孩子而現在他的爸爸對他很憤怒並且他會停止愛他。現在他真的失去了做他最好的兒子的機會了。

  “也許最好我不在了。”他暗自輕語,緊緊地將枕頭抱在胸前,琥珀色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對過的牆面。“如果我不在了,那麼爸爸又會和他新的兒子開心了。他不會想我的。我只會讓他生氣讓他難過。我不想要他再難過了。”他又開始無聲地哭泣。

  他所想要的只是他爸爸開心。如果他走了,也許他的爸爸會有再次開心的機會。是的,他會讓他的爸爸再開心起來的。他把他爸爸留下來令他感到很糟糕,他認為的唯一一個他視為真正的父親角色的人,並且他會多麼想他的,但如果他的離開表示他的爸爸會開心的話,他會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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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後,一個黑髮的小男孩從前門溜出了莊園,一個裝著一些事物和水還有他的相冊的包背在身後。

  男孩拐進了他無數次走到公園的道路上,並決定去公園。在那裏他可以看他下一步要去哪裡。

  他坐在一棵大橡樹下,渺茫地望著湖面,但願他可以收回他對他爸爸說的所有的話。

  “哦,你好啊,小男孩。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麼呢?”

  泰迪抬起頭看到一個深金色頭髮的男人擔憂地對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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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為他夠冷靜了。我去找他,好嗎?然後我們可以談談。”在兩小時後當德拉科成功地讓他憂慮的戀人冷靜下來後輕輕地說。

  哈利躺在沙發上,一隻手臂擱在額頭上,通紅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他點了點頭表示他聽到了德拉科的話,但他沒有從天花板移開視線。

  德拉科在心裏歎了口氣,但起身上樓向泰迪的房間走去,一邊努力壓下他的怒氣。他就像個兒子那樣愛泰迪,但那孩子這一次太過分了。如果哈利沒能冷靜下來,他和孩子都有可能有很嚴重的麻煩。他並不想要去想在這麼晚的懷孕期裏失去孩子的可能性。

  “泰迪,我現在要進來了。”他拖過關著的門警示他然後打開了它,當他沒有發現那孩子在他房間裏時他皺了眉。“泰迪?”他重複並走得進去,打量他的四周。

  沒有泰迪的蹤影。他的皺眉更深了。泰迪是不是跑到其他的房間去了?

  德拉科想要轉過身開始搜尋整個區域,卻突然發現一張字條無辜地躺在床上。帶著心裏凝聚起來的恐懼感,他慢慢地伸出去並拾起了字條。他有種感覺他不會喜歡他讀到的。

  ‘爸爸

  我很抱歉我是那麼壞的一個兒子。我真的盡了最大的努力做到完美,但我搞砸了。我真的不想要傷害你的。我只是想要你為我驕傲,愛我並和我一起開心。但我猜我只是讓你生氣又難過了。我很抱歉我是一個不好的兒子。我決定離開,因為我想要你和新的寶寶再次開心起來,你能夠有一個機會擁有真正的兒子,而不是被我拴住:一個你必須要照顧的孩子,只因為你答應了你的朋友你會的。

  我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我保證。

  我愛你,爸爸,並且我會想你的。替我向德拉科和Scorpius說再見。並且告訴寶寶他會有一個世界上最棒的爸爸。

  愛

  泰迪’

  有一些部分,那墨蹟很模糊,當一個人寫信時哭泣的跡象。

  德拉科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麼。這封信並不代表他認為他代表的意思吧?

  他旋過身,信緊握在手中並沖出了房間。“泰迪!”他大叫,聽到他自己的聲音在牆上迴響。

  這不可能發生的。這只是一場誤會。一個愚蠢的玩笑。泰迪不會真的逃走的。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他剛剛再次跑下樓梯時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從會客廳裏傳來,令他刷白了臉並轉換了他的進程。

  哈利出什麼事了。他跑進會客廳發現他的來女人,跪在地上,望著他手中的一張羊皮紙,撕心裂肺地尖叫和哭泣。

  “哈利!出什麼事了?”他瘋狂地問,跪倒在哭泣的男人身邊,將他抱進了懷裏。

  “他抓到他了!那混蛋抓到我兒子了!”哈利尖叫著揮舞著信,無力地靠在德拉科的胸口。

  德拉科感覺他的心跳停止了,他抓過了信。那是很短的一封,但那幾句話讓他感覺好似他的心臟從他的胸口生生地扯了出去。

  ‘波特

  我抓到了你可愛的兒子。我告訴過你對你的孩子們要多加小心的。

  遊戲現在開始了,波特。讓我看看你是否能夠救你的兒子。

  你的愛慕者’

  和信件一起的,是一張被綁起來的、驚恐的泰迪的照片。


☆、Chapter 42

  “這怎麼可能發生?我讓他到自己的房間去的。”哈利喃喃;眼睛因淚水而茫然,而且他渾身發顫。

  德拉科別開了臉,明白現在提到那封信只會再讓他的戀人激動。他已經夠筋疲力盡了;認知到泰迪的信件只會增加更多的壓力,而這會讓哈利和孩子陷入危險。但如果他沒有告訴他信件的事,他會假定兇手到過莊園裏,而這也會是一種壓力。不管他選擇哪一個,哈利都總是會再過渡勞累的。

  德拉科不知道的是,當他正在內心掙扎爭鬥時,哈利發現了那落在地上皺起的紙團,並伸出手去拿了起來。當他看了信件後他的眼睛瞪大並開始猛烈地顫抖。

  “我的兒子出走了?”哈利震驚地尖聲叫道,在德拉科的懷抱中掙扎。

  德拉科粗暴地咒駡,他加緊他在戀人身上的掌握。“冷靜下來!”

  “冷靜,冷靜?我的兒子離家出走並且被綁架了而你告訴我要冷靜?”哈利不可置信地厲聲說。“放開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殺了那個狗娘養的!”

  不知道其他讓他冷靜下來的方法,德拉科的手平放在哈利的額頭上並呢喃了一個睡眠魔咒。那會讓他昏睡至少一個消失。

  當一波睡意猛地衝擊他時哈利震驚地望著他。他掙扎著保持他的眼睛睜開。“你做了什麼?”他的話已經開始咬字不清,接著他向前癱軟,直直地倒進德拉科張開的臂膀中。

  “我很抱歉,哈利,但我不能冒險也丟了寶寶。”德拉科痛苦的神情回答道。“你需要冷靜下來所以我在你身上放了睡眠魔咒。我真的很抱歉,但你讓我沒有別的選擇。”

  “你個混蛋。”哈利輕聲說完後他的眼睛就閉了起來,他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德拉科歎了口氣,小心地將他打橫抱起並把他放到了沙發上。就算在他的睡眠中,哈利也皺著眉,而德拉科毫不質疑當他再次醒來時哈利會對他憤怒不已。

  他吞咽了一口並深吸了口氣。他需要聯繫西弗勒斯讓他檢查哈利,因為他真的完全沒有頭緒該怎麼聯繫到Lovegood,而且他需要去警示傲羅們。

  “媽的。”他暗自咒駡,迅速地走向他的辦公室,這樣他才能做那些無比需要的飛路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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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五分鐘後當西弗勒斯皺著眉向後靠去時,德拉科不耐煩地問。

  傲羅們再過兩分鐘就會到達,因為他們在集齊他們最好的傲羅隊伍。德拉科得到了最好的隊伍的唯一理由是因為失蹤的是哈利的教子,而在部門裏大多數人仍然效忠與哈利,就算金士禮此刻對他並不是很滿意。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不需要焦急。”他低喃,收起了他的魔杖,站了起來。“波特或者孩子都沒有問題。他的血壓有微微地升高,但考慮到今天發生的事,那是可以預想到的。但他們兩人都沒有存在危險。”

  德拉科欣慰地歎了口氣,落在了沙發上。至少他少了一件去擔憂的事。現在他要確保他把泰迪救回來。他瞪著大理石地板;當他抓到那個綁架犯時,他會殘酷地殺死他的。管那該死的馬爾福名字現在並不被寬容的事實——沒有人傷害了他的家人還能逃脫的。

  “試著讓波特盡可能地冷靜。”西弗勒斯只是,朝落地鐘謹慎地看了一眼。他知道他在傲羅到來之前沒有多少時間了。他需要在他被扔進阿茲卡班之前逃走。他非常寧願想要幫助他的教子找到那小子——並且會很愉快地介紹那綁架犯他自己的詛咒軍械庫——但照目前的情況而言,如果傲羅們找到他,他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而已。也許他會在他家中的書裏找到些什麼並給德拉科傳達個資訊,但如果他在阿茲卡班,他就一點也幫不上忙。

  他迅速地走向門口。“還有為了梅林的愛,把他留在裏面。”他堅持。

  “什麼?”德拉科困惑地問,抬起頭來。

  “別告訴我你忘了他的英雄情結了,小龍。”西弗勒斯瞪眼。“如果你不注意的話,你就也必須去尋找波特,而且在他的狀態下,如果他去對抗那綁架犯的話那會是個致命的錯誤。”

  “你真的以為我會讓他出去間那混蛋嗎?”德拉科眯起了眼睛,握緊了拳頭。

  “不,小龍,但波特也許會,因為被綁架的是他的家人。當他以為他的教父被關進牢裏時他並沒有留在霍格沃茨裏,而當他醒來的時候他一定會努力找到泰迪。確保他冷靜。我不管的,你可以對他施下身體束縛魔咒。”西弗勒斯嚴苛地說,當他聽到飛路的聲響時離開了。

  一分鐘後,五名傲羅走進了會客廳,在審問了德拉科和閱讀兩封信的混亂中,沒有人聽到表示西弗勒斯消失的飛路聲響。

  ~.~.~.~.~.~.~.~.~.~.~.~.~.~.~.~.~.~.~.~.~.~.~.~.~.~.~.~.~.~.~.~.~.~.~.~.~.~.~

  當哈利醒了的時候,他感覺極度地昏沉和困惑。他正望著白色的天花板而且他正躺在正廳的沙發上。發生了什麼事了?難道他又睡著了嗎?小心地他坐起身看了看周圍。他獨自在房間裏,但他可以聽到聲音輕輕地在鄰接的房間裏說這話。當他辨識到Thomas Leroy的聲音時他僵住了;一個他一起合作過幾個案子了的傲羅。他在這裏幹什麼?

  突然一陣記憶的突擊沖進了他的腦海,他輕輕地倒抽了口氣,當他想起泰迪對他尖叫、閱讀他兒子留下的信和收到了綁架犯寄給他的字條。

  他感覺他的喉嚨縮緊,想要尖叫的衝動再次鼓動起來。他的頭向前落進他的手中,他深呼吸地讓自己冷靜。現在恐慌不會有任何作用。他需要冷靜並理智,這樣他才能想出個辦法把泰迪救回來。當他把他的兒子要回來後,他會和他談談並希望他能夠再次修復他們的關係。哈利畏縮了一下,顫抖地吸了一口氣才站了起來,微微地搖晃幾下。他站直了直到在他眼前跳動的黑點消失後才緩緩地走向了客廳,他聽到聲音傳來的地方。

  Thomas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兩張字條,他身旁是一個黑髮的女人,他們小聲地交談著。哈利模糊地記起她叫Elisabeth Downsen。她比他晚兩年開始的;他從來沒有和她一起合作過案子,但他聽說她在偵破綁架案上是個專家。

  他並不知道其他三名傲羅的名字,但他認出他們是在他之後幾個月開始的那些人。

  德拉科是第一個發現他站在門邊的,而哈利看到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畏懼的表情。

  很好,他生氣地想。他應該感到惟恐。這是他最後一次在我身上用魔咒了。

  “哈利,你感覺怎麼樣?”他擔憂地問,向他趕來。

  傲羅們很快向哈利看了過來並對他問候地點了點頭,他們的目光只在他鼓起的腹部上停留了幾秒後就回到了他們的任務上。

  “我很生氣你竟敢在我身上用那個魔咒。”哈利嘶聲說,但很小心地把他的聲音降低。“如果你再敢像那樣讓我鎮靜,我會讓你的生活像地獄的,明白了嗎?”

  德拉科吞咽了一口,但沒有退縮。“哈利,你必須明白為什麼我必須要讓你鎮靜下來。”他匆忙地說。“我並不想要那壓力傷害到你或者我們的寶寶。泰迪需要你冷靜的,而如果我沒有在你身上用睡眠魔咒,你永遠都不會冷靜下來的。”

  哈利深吸了口氣,按壓他的鼻樑。“就別再那麼做了。”他歎了口氣,他的眼睛閉了起來。“我不喜歡人強迫我做什麼。”

  “我很抱歉,哈利。”德拉科輕聲地說,並認為夠安全地將他的手臂環住他的戀人。哈利僵了一下,但沒有把他推開。“我不會在你不知道理由的情況下對你使用魔咒的。我只是想要你冷靜下來。”

  “好,好。”哈利嘀咕,然後歎了口氣,退開了德拉科的懷抱。“Scorpius在哪裡?”他問,發現男孩還沒有下樓來很奇怪。

  “現在西弗勒斯把他一起帶走了。”德拉科在他耳邊低聲地說,向傲羅們投去謹慎的一眼。“Scorpius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我不想要他恐慌和擔心。”

  哈利理解地點點頭。

  “下午好,哈利。”Thomas領首,他棕色的眼睛敏銳地看著他。

  小心地哈利在壁爐附近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當他的寶寶踢到他肋骨上時他隱藏住一抹皺眉。“Hello Thomas。你認為你可以取得那封信的魔法信號嗎?”他問,回到了他傲羅的模式。此刻把這個當成一個案子處理會容易很多,而不是去想事實是他的兒子被從他身邊帶走了。如果他那麼想了,他又會開始恐慌且那不是他現在需要的。但他會用盡全力地找回他的兒子。他會讓那綁架犯後悔他選擇綁架他兒子的那一天。

  Thomas歎了口氣,抬手順過他棕色的頭髮。“不。”他皺起了眉頭。“不論這幕後的是誰,他不是極度地聰明就是至少有花時間學習過隱藏你的魔法信號的課程。我甚至感覺不到信號的一點跡象。”他懊惱地回答。

  “波特先生,那綁架犯除了這個字條外還有沒有送來過什麼東西?”Elisabeth問,當她把字條放回到桌上時,她紫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發光。

  哈利皺起眉咬著唇,努力想起那綁架犯是否確實有在今天以前給他送來過什麼。他模糊地意識到德拉科他自己坐到了他的身旁,而當他們的大腿相觸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他在紀念意識那天收到的字條。那當德拉科色誘了他時他立刻忘記了的並且之後也沒有再想過了的字條。

  “見鬼。”他吐息,挫敗地扯著頭髮。

  “哈利?”德拉科擔憂地問,輕柔地將他的手從他的頭髮解開,把它保持在他自己相握的手裏。

  “那綁架犯確實有給我送過一張字條。”他歎了口氣,他的眼睛因愧疚而困擾。“是在紀念儀式那一天。”

  “什麼!”德拉科猛地問。“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我字條的事?”

  “因為當我準備告訴你時,你過來干擾了我,記得嗎?”哈利厲聲地說,用他空閒的手去揉他的額頭。

  “你怎麼可能會忘記那字條?”德拉科挫敗地問:同時對自己也對哈利生氣。如果他沒有說服哈利和他上床,他會發現字條的事並且也許,也許他們能夠避免這一切的。但哈利怎麼會忘記那麼重要的事情呢?

  “我不知道,好嗎?”哈利煩躁地回答,為自己可怕地錯誤暗地裏將自己揍了一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忘記了;那肯定掉出了我的視線之外。”

  Thomas清了清嗓子敏銳地看著他們。“你怎麼會忘記那字條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那字條裏寫的什麼?”

  “呃,”哈利望著天花板,非常努力地去回想字條上寫的全部。“他在嘮叨我懷孕看起來不錯,”他不安地挪動了一下,並且看到德拉科的臉陰沉了下來,“然後他說我必須要珍惜我和我的家人剩下的時間了。”他的手握成了拳頭,使得他的管家發白,憤怒像火一樣地追趕下他的脈絡。

  “你們在紀念活動上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嗎?”Elisabeth輕輕地追問。

  哈利和德拉科都搖了搖頭。

  “好吧,我認為我們可以假定那綁架犯很快就又會聯繫波特先生。”一名有著深棕色頭髮且已經開始發白的傲羅開口。“他想要玩個遊戲;在字條裏寫了的。我恐怕現在我們所能做的是等到那個綁架犯開始他所謂的遊戲。”

  德拉科的表情嚴肅起來,他的全身都繃緊了,但他保持坐定,明白他現在做不到任何事,除了安慰他筋疲力盡的戀人,而他的臉在提到等待時陰沉了下來。

  當德拉科的手臂環住他時,哈利自發地任由他的頭落在那堅實的肩膀上,將他的臉埋進德拉科穿著的白色襯衫溫暖的布料裏。他只能祈禱一切都會沒事的。他並不認為他能夠忍受泰迪死去的想法。他愛那個孩子,就像他是他親生的兒子那樣,而他不可能會失去他。

  最終結果是他們並不需要等那麼久。只在他們決定了等待的半個小時後,第二張字條出現了,被一隻褐色的貓頭鷹送來的。在他們任何一人能抓到貓頭鷹以前,那貓頭鷹已經飛走了,將對折了的字條丟在窗臺上。

  帶著膽怯,哈利展開了字條。

  ‘你有一個非常頑固的兒子,波特先生。我不能決定那固執是綜合在他的基因裏或是你的影響。不管怎麼樣,我為了從他嘴裏得到答案費了好大的力氣。我必須依靠一些魔咒;但別急:你可愛的兒子沒有受傷——多少。畢竟,如果他受傷了他會變成一個不好的誘餌,你說是吧?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希望再見到你,波特先生。而那時刻終於來臨了。在一個小時後,我會給你我想要見到你的場所的名稱。你必須單獨前來:沒有馬爾福,沒有傲羅。只是你。如果我發現了任何其他人的存在——而別懷疑我做不到——你的兒子會付出代價的。

  我會在幾個小時後見你的。

  你的愛慕者’

  如果他傷害了泰迪,我要殺了他。哈利兇惡地想,他的手憤怒地將紙捏起。自從他感覺這麼憤怒已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實際上,他能夠想起他有這麼憤怒的時候只有當Sirius死去了,還有他必須遭遇上Voldemort的那一天。但這個人太過分了。他可以忍受被攻擊,可以忍受要看著在他能夠給予救治以前那些受害人是怎麼死的,但如果有一件事是他不能忍受的,那就是當有人襲擊了他的家庭。他會熱切地讓他付出代價的。他會讓那男人希望他從來就沒有出生過。

  “那他媽的狗娘養的!”哈利嘶聲,他碧綠的眼睛燃燒著火。那字條被從他手中拿走而他聽到了德拉科在他身後嘶吼。

  “至少現在我們知道他計畫在今天見到你。”Thomas歎了口氣,揉著他的額頭。“他說他會在一個小時後送來那場所的名稱,所以我們仍然有時間去魔法部取得複方湯劑。”

  哈利旋過身不可置信地望著Thomas。“你是什麼意思:‘複方湯劑’?”他眯起了眼睛。“為什麼我們會需要複方湯劑?”

  “因為我們其中一個將會變成你去見那個綁架犯。”Thomas緩緩地回答,皺著眉。

  “不,我要去見那綁架犯。他說的很清楚他只想要見我。”哈利堅持。“我們可能不知道的,他也許擁有一件能夠讓他知道見他的人是不是真正的我。我不會讓泰迪冒險的。”

  “哈利,講點道理。”德拉科爭論,他灰色的眼睛閃爍。“你不可能認為當你懷孕七個月了還去見那混蛋瘋子!”

  “我足夠健康去確保那個混蛋會付出代價的!”哈利嘶聲,他的語氣中洩露出惡毒。

  “你不會去見他的,而那就是最後。”德拉科怒吼,他的肌肉繃緊了起來並且他能感覺到腎上腺素在他體內亂竄。他不會讓哈利在他的狀態下到外面去的;哈利會虛弱到保護不了自己並且不只是會讓他失去哈利和泰迪,卻還有他的寶寶也會。他承受不住他會失去他最珍惜的三個人的想法,只因為他讓他的戀人去到綁架犯的地方。

  “你不能違背我意願地將我困在這裏!”哈利厲聲回答,朝德拉科走了幾步。

  “請冷靜下來,波特先生。”Elisabeth愛情,並緊張地看著那對戀人,她的手扭絞著她的袍子。
“我該死的不能!”德拉科低吼。“如果需要把你放到一個身體束縛咒才能把你留在這裏,我會的!現在我不可能讓你出去的!”

  “你這令人不可置信的混蛋!”哈利怒吼一聲,感覺他的魔法攀升上來。在他的魔法能爆發且攻擊到人之前,他怒衝衝地離開了房間,走上了他的臥室,甩上了房門。他落在了床上並抓起一個枕頭,將他的臉埋進了裏面並以他所能夠的最大聲音尖叫,只在他感覺他的喉嚨開始刺痛時菜停下。

  德拉科煩躁地抬手順著頭髮,拉扯一些發絲。“Fuck。”他嘀咕,閉上了眼睛。

  “馬爾福先生?”另一名有著深紅色短髮的傲羅走了上來。

  “是的?”德拉科深吸了口氣。他很生氣哈利現在對他這麼憤怒,但他可以晚點再和他談。哈利只是需要意識到他並不需要在每次有事發生時都做一個英雄。

  “你使用複方湯劑沒有關係吧?”

  “是的,當然。”德拉科挑起眉。“我怎麼會?”

  “好吧,我們需要一些波特先生的頭髮去使用那魔藥。”那紅髮傲羅回答,交叉了他的手臂。

  “別擔心這點;我確定在他今天幾個小時前睡著的沙發上有一些頭髮的。”德拉科回答,按壓著他的太陽穴。該死的,他可以感到一陣頭疼。

  “很好,Elisabeth和Will現在回去取一瓶複方湯劑。”Thomas點了點頭,Elisabeth和那紅髮的巫師也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房間,去飛路回到魔法部。

  “別擔心,馬爾福先生。”當德拉科帶著痛苦的表情再次沉到沙發上時Thomas用一道安慰的聲音說。他知道他的面具在溜走,而如果有其他的純血在場,任由他的面具像那樣抽離會被證明是致命的,但此刻他並不在乎。又不是好像那些傲羅會利用這個來對付他。“我們會確保年輕的泰迪會安全地送回來給你的。”

  德拉科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他只能希望Thomas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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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坐在他的書桌旁,靠在窗戶上,他的腳盡可能地離他的腹部遠地支撐起來。他的手臂抱著他的膝蓋,而他的頭輕靠在冰涼的窗戶上。他的眼睛茫然地望著窗外。他的臉頰上淚水已經乾枯,而當他每次吞咽的時候他的喉嚨都會抗議。他現在想要一杯水的,但他並不想起來也不想叫喚一隻家養小精靈。

  他歎了口氣閉上了眼。那憤怒逐漸淡去,直到變成了他心裏微微燃燒著的一團光亮,隨時都準備爆發成巨焰。

  當泰迪的生命處於險境時德拉科怎麼能預期他會留在裏面?那綁架犯聰明到抓到了他並且也動作快到在他沒有發現的情況下給了他一張字條——誰說他不能夠看出那個要和他見面的哈利會是個假的?他並不想要想像如果綁架犯發現假冒的哈利時他會對泰迪做什麼。

  哈利吞咽了一下,當他刺痛的喉嚨對那動作發出抗議時他吃痛地皺眉,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任由他的腿搖晃。他需要相處一個辦法讓他可以在德拉科不知道的情況下去找那綁架犯。也許他可以用他的隱形斗篷然後跟著那個是用了複方湯劑的人?不論他會做什麼,他必須要儘快找出個辦法,因為綁架犯給他的那個小時快到了。

  當他的窗戶有一陣尖銳的敲擊聲時哈利震愣地退離了他的思緒。他猛地轉過頭望著那早前給他遞來那些字條的同樣的褐色貓頭鷹。深吸了口氣,他打開了窗戶並顫抖著手接受了那字條。那貓頭鷹以嚴肅的目光看了他幾秒後又飛走了,輕輕地叫著。

  哈利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去鎮靜自己,然後,帶著心裏一股沉重的感覺,他展開了字條。

  ‘因為我有種感覺馬爾福會做任何事去讓你不來見我,而你就像你學生時期那樣的頑固,我推測你是獨自在莊園的某處。你的戀人是個蠢蛋去認為他能夠攔截只給你的資訊。那貓頭鷹只會來找你,但現在那已經不重要了。

  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你和你的兒子幾個星期前有連系的地方。你今天沒有和他一起去散步真的很遺憾——也許那是你就能夠避免這一切了。奈何,它省了我的麻煩。

  半個小時,波特,我會計時的。

  你的愛慕者’

  哈利在看完了信後磨牙,然後那字條消失在了煙霧中。很顯然那封信上有用魔法施下了計時器。

  他有半個小時到達公園的空地上,並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解救泰迪的辦法。他暗自對自己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從桌上拿過他的魔杖。他可以做到的。他在Voldemort的攻擊下存活了無數次——如果他可以做到那點,他能夠把他的兒子帶回來的。

  深吸了口氣,他在自己身上施下一個滅幻咒,然後輕輕地走出了他的房間走下了樓。他直接停在了通往客廳的半合的門,他可以聽到傲羅們的輕語,並且在確認地上沒有任何東西他會踩到去製造出聲響警示到德拉科後,他迅速地走到了前門,小心地打開了它並在他身後緩緩地關上。當他在外面後,他吐出了一口他無意識屏住的呼吸。

  好了,他已經成功地逃脫了莊園。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確保他來得及到那空地上。

  在確保滅幻咒還有效後,他走上了道路,走出了屏罩並走上了通向公園的道路。

  我很抱歉,德拉科。他想,他的手緊握住他的魔杖。但我不能犧牲泰迪的生命,只是為了拯救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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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他走到公園的空地時他已經喘不過氣了。他把一隻手放到他的背後,而當他的寶寶再次踢動時他吃痛地皺了眉頭。就好像他的兒子知道有事情發生,而他在以朝他的腎臟和肋骨往死裏踢的動作來表示他焦慮的心情。

  哈利抬頭看向那已經暗了一些了的天空。烏雲開始在他頭頂緩慢聚集,太陽做著薄弱的努力去將雲層推開。似乎有陣暴風雨來來了。

  幾分鐘後他站在空地的中央,小心地打量他的周圍,他全身都因為準備好攻擊而繃緊。他周圍的空氣隨著夏日的熱度和即將到來的暴風雨而呼呼響。樹葉在沙沙作響而在遠處的某處他能聽到鳥的鳴叫。

  當他在身後聽到一陣樹枝被推到一旁的聲響時他選過了身並將他的魔杖舉在身前。

  一個黑色的身影,隱藏在一件斗篷裏,走了上來,他的懷裏抱著擠成一團的什麼東西。那人彎下身把那捆東西放了下來,而當斗篷的兜帽落下來顯示出泰迪淚濕的臉時哈利倒抽了一口氣。他棕色的眼睛驚慌且恐懼地看著他,他的肩膀因為他抑制住的啜泣而顫抖。

  “泰迪!”他向前走了一步,但當一根魔杖指著泰迪的喉嚨時他被迫停了下來。

  “再靠近一步,波特先生,你的兒子將會付出代價。”那男人冷漠地告訴他。

  哈利憤怒地看著他。“你他媽的狗娘養的!”他嘶聲說,他的魔杖以紅色的閃光回應了他的怒氣。“放開泰迪!我獨自來了,就像你要的那樣,所以就做你想對我做的事然後放泰迪走!”

  “哎呀,哎呀,還是那自我犧牲的勇士。”那男人嘲諷他。“這真的不應該讓我意外。”

  “讓他走。”哈利冷淡地重複。

  “啊,好吧,你看,我不能這麼做。”那男人幾乎是歡快地告訴他。“你看,幾年前我向自己承諾我會讓你受罪,就像你讓我受罪那樣。讓我花了一點時間才到達那裏,但我們在這裏了。”

  “你是誰?”哈利吞下他喉間那恐懼的腫塊。現在恐慌不會有任何作用;如果他想要和泰迪逃脫的話他必須要保持頭腦清晰。

  “你真的忘記我了嗎,波特?我真驚駭。”男人歎了口氣告訴他。一隻手抬起去扯掉兜帽,展現出土金色的頭髮和一張非常熟悉的臉。

  哈利震驚地望著他。這不是真的。他一定是幻覺了。不可能他是那個對那些人下了毒的人,是那個綁架了他並且對他注射了懷孕魔藥的人,是哪個綁架了泰迪並且現在以魔杖尖端掌控住他的人。這一定是什麼惡作劇。

  “那麼波特,你現在終於想起我了嗎?”Dennis Creevey帶著那雙充滿了冰冷的憎恨的眼神問他。

  “Dennis?”哈利驚呆了地說。“這,這不可能。你……?為什麼你會……”

  “為什麼我會對那些人下毒,確保你懷孕並且還綁架了你的兒子?”Dennis兇殘地大笑。“好讓我報復你啊,當然了!”

  “報復?為什麼?”哈利輕語,他的腦海仍然因看到Dennis在他面前的震驚而暈眩。他萬萬沒有想到Dennis會是那個兇手和那個綁架犯。當年在霍格沃茨那些喜愛他的歡樂的小男孩到底怎麼了?

  Dennis的魔杖更重地抵在泰迪的脖子上,而哈利警告地發出嘶嘶聲。“是你的錯我的哥哥才死了的。”Dennis嘶吼,他的眼睛現在燃燒著憎恨,他的嘴變成了一抹冷笑。

  “什麼,Colin?”哈利困惑地問。“為什麼會是我的錯……”

  Dennis打斷了他。“因為他想要讓你印象深刻,他確保他也能參加最後的戰鬥!他去了那裏並於食死徒戰鬥了並且被殺了,因為他想要讓你欣賞他!”他深吸了口氣,眼淚在他眼中閃爍。“如果你有早點殺掉神秘人,我的哥哥就還會活著的!”

  “Dennis,我不可能能夠早點殺死Voldemort。”哈利開闊,但感覺愧疚在他心裏攪動。有多少次他但願他有早些除掉Voldemort?如果他能夠的話,更多的人就會存活下來了——那麼泰迪也許還仍然會有他的父母。

  “是的,好吧,你應該有努力的。”Dennis厲聲說。“你知道他多麼喜歡你嗎?他無時無刻都在愛說你是多麼美好又多麼聰明,還有他在學校是怎麼能夠感覺安全的,是因為你會保護每一個人。他最想要的就是做你的朋友,而與其是接受他的友情,你將他像一個煩人的蒼蠅那樣趕開了。他想要給你好印象的和贏得你的贊許的需要卻讓他付出了生命!”

  “我很抱歉,Dennis。”哈利喃喃,咬著唇,幾滴眼淚掙脫了他自己的眼眶。“我但願我能夠早點殺掉Voldemort,而我很抱歉你的哥哥死了。他是個好朋友。”

  “放屁!”Dennis突然大喊。“你完全不會在乎他有沒有讓自己被殺或是什麼!你從來沒有時間去拜訪他的墳墓,而同時你卻有時間去看其他的格蘭芬多們!你從來沒有表示你的慰問和哀悼,當你完全他媽的知道他死了!在每一張該死的報章裏都有一份死者的名單,而我看到你看那些該死的報紙的!所以別給我那些狗屎說你很抱歉!”

  “我真的不是有意讓你感到好似你哥哥的死並沒有影響到我。”哈利的語氣中多了一份懇求。“我為我聽說的每一個死者身心交瘁,而我但願我能夠去到每一個墳墓的,真的!拜託,我很抱歉。”

  Dennis開始冰冷地大笑。“我猜想多少人聽過你哀求。”他假笑。“但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我要傷害你,就如同你傷害到我那樣。我終於讓你到了我想要你在的地方,波特。在這些個月和傲羅們玩的你追我逃後,現在我終於要報仇了。”

  “你要做什麼?”當Dennis粗暴地把泰迪拉起來並把他置身在他身前,他的魔杖陷進泰迪的胸口時,哈利驚恐地問。

  “你從來沒有任何兄弟姐妹,所以我不能殺掉他們為我自己的哥哥報仇,但我可以把你的孩子們帶走。”Dennis殘酷地笑著。“我對你注射了懷孕魔藥是有原因的。”

  在哈利能夠召喚出一個屏罩之前,繩索已經將他的手捆綁在身後、他的腿一起綁住,強迫他如果不想摔在他的腹部上的話就得筆直地站著。一塊布料塞住了他的嘴而他的眼睛開始撕裂。

  “你看,你失去了越多的孩子,你就越是崩潰。”Dennis開始輕輕地解釋,他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哈利的臉。“我知道你希望有孩子,所以我只是等到你終於製造了孩子的正確時刻。當然當你和那韋斯萊小妞一起的時候那從來沒有發生,而在看到你獨自一個人好幾年後,我以為我就只會以殺掉你的教子而讓自己愉快。然後你就和馬爾福在一起了。”他停了下來輕輕地笑著,搖著他的頭。
“想像我的意外,當我發現你喜歡被操。然而還是馬爾福!所以我決定你應該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知道如果你失去了你親生的孩子那會讓你更受傷的。所以其實都很簡單,波特。我要在你教子身上用一些非常漂亮的詛咒會讓她像個嬰兒一樣尖叫,然後當我膩了以後,我會殺了他。就在你的面前。而你做不到任何事來阻止我。”他笑得更加殘酷。“我猜需要多久那個震驚才會佔領你的身體並強迫你的身體流產。我打賭那不會多久的,因為畢竟這是一個男性懷孕。而我們都知道那些是多麼纖弱的。我認為你甚至都撐不到這個男孩的死。”他咯咯笑,而且在這時候他聽起來真的瘋了。他似乎並沒有任何理智的部分。
“然後你會失去你自己的孩子。你的親生孩子。在那之後我不會費力去殺你的。如果你因為失去了你的教子和你的孩子而不去殺了你自己,我確定馬爾福拒絕你會把一切都結束掉。畢竟,馬爾福們是很保護他們的孩子的,而如果你丟了他的孩子……好吧,他除了你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人可以責怪,因為你是那個忽視了他的指示留在裏面的人。他甚至都不能夠看你了,知道是你的錯他才失去了他的孩子。你是個壞孩子,波特。而壞孩子都要被懲罰的。”
說完,他把泰迪推離哈利數尺並強迫他坐在他的膝上並直直地看進哈利的眼睛。“嗯,我認為我會從切割咒開始。你覺得呢?”他眨了下眼睛而哈利撲向前,當那魔咒擊中泰迪的臉頰並強迫他的皮膚分裂時他跪倒在地。鮮血從傷口噴濺出來,而男孩哭喊得更凶,鮮血滑下了他的臉頰掉落在他的腿上。

  哈利成功地吐掉了那塊布料並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