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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ncess Prince普林斯公主 BY 流漓荼靡

搜索關鍵字:主角:Eileen.Prince,Lord.Voldemort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OC,穿越

【文案】
帶有前世記憶的,她在死後重新轉世投胎,來到HP世界,成為Eileen.Prince——下一任Prince家族的繼任者。
擁有前世殺手的覺悟和冷漠,但是這一世不再寂寞,遇到親情的她漸漸遺忘過去,安心於今生。
可是,腥風血雨的降臨,黑暗的前奏也響起……
隨著元素魔力展現,精靈血統的覺醒,身負Prince家族存亡興衰的她,絕不可能置身事外。
無奈……
於是隻能加強實力,保護最重視的最珍貴的東西。
但是,意外遇見Tom.Marvolo.Riddle後,一些東西又在無意間已經悄悄改變……

♀注意:

1.本文CP乃v殿和教授媽,有一丁點蘇化傾向,不喜者慎入!!!
2.有小雷,非甜文!想看甜文者繞道!結局HE。
3.文中人物出自羅J.K羅琳,但人物稍有走形……
4.女主非萬能。
5.因為是第一次寫文,所以文筆非常的幼稚。流漓打算完結後再大修一次,親們不介意的話在完結後再看吧。
6.求有愛的,可直接跳過第四卷。
PS:由於偶看HP是在好多年前,有一些細節不符合原著。SO,嚴謹的親們,對於偶的錯誤,請乃們華麗麗地忽視吧!~~



☆、楔子:重生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某流第一次寫文,請各位多多包涵哦~~~
P走~~~
————改一個BUG,大修。
…………………………………………………………………………

  白霧彌漫,什麼也看不見,我這是在哪裡?
  
  往前走,還是白霧。
  
  模糊中記得剛剛是坐在湖邊發呆,接著……是的,因為太沉迷於往事,並沒有發覺背後有人接近,然後就是背後的人推了我一下……然後……那麼,我死了嗎?!真的是死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也罷,活著真的很累,累得不想再活下去了……
  
  ———————————
  
  既然自己已經死了,那死了就死了,還是先靜下心來,思考現在所處的狀況。
  
  如果我是真的死了,那麼這裡是哪裡?是老人們說的地府嗎?地府不是黑暗的嗎?應該還有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可是,不僅沒有鬼差們,沒有一去不返的黃泉路,沒有黑色浸滿亡靈的忘川河,也沒有一碗忘掉前世萬丈紅塵的孟婆湯……
  
  難道這裡不是地府?
  
  那麼這到底是哪裡呢?
  
  四周是虛無的一片,白色,只有白色,白得天經地義,白得理所當然,仿佛白就是它的本質,就是它的精髓……
  
  從這裡走,一直不停,觸目還是白……
  
  於是,放棄,靜候……
  
  —————————
  
  多久了?記不清了。
  
  一切都沒有了價值,只有自己在睜眼和閉眼間丈量著那些流逝過的時間……
  
  在這裡不會有人來打擾,什麼都沒有,沒有起點,沒有盡頭,綿延千里的白,走不出去,繞不回來……
  
  慢慢的隨著時間的逝去,我的身邊慢慢縈繞起綠色和藍色的光點,真的很溫暖,想要抓住……
  
  揮一揮手,帶動光點飛舞起來,一圈又一圈,形成層層疊疊的光暈,仿佛雲飛鳳舞,江流石轉,宛如夢幻。
  
  不知過去了多久,無意間發現不遠處有不同於那些飛舞流螢般的光,明顯也不是那些蒼白的虛無——是刺眼的光芒!
  
  突然一股吸力用力的將我往前扯去,剎那間我好像不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隨著那股吸力向前運動……
  
  ————————
  
  啊!!!!
  
  疼…好疼……原本以為自己不再有疼痛的感覺了,但是這種痛卻非常的難受,像是被擠壓著穿過長長的令人窒息的甬道,又像是被剝了一層皮似的,火辣辣的疼……
  
  “生了,生了,是個可愛的小公主(Princess)!”一個渾厚卻又帶著一絲急切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嬰兒敏銳的鼻子嗅到一股醇厚迷離的香水味,應該是一位優雅的紳士。
  
  “來,給我看看我可愛的小公主!”接著一個蒼老而又精神矍鑠的聲音出現在上方,伴隨著我被懸空的動作。
  
  我忍著全身的疼痛,費力的睜開眼睛,可是卻朦朧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只有模模糊糊的色彩。
  
  但是耳邊卻清晰聽見帶著喜悅的聲音,很陌生。那麼,我可以這般理解吧,我應該是轉生了。但是為什麼還留著前世的記憶呢?算了,既然上蒼再給我一個機會,那就好好享受著一生吧。
  
  暗暗下定決心,扭扭頭模糊中可以看見一個黑影子環抱著一位褐色的影子,也許是血脈的相連,當我轉頭的瞬間,可以感受到他們同時也抬起頭溫柔的注視著我。這是今世的爸爸媽媽吧,前世在孤兒院長大,從沒有見過父母,這一世算是一個補償嗎?
  
  但是聽語言,這貌似在國外吧,怎麼投胎到國外了?難道說全球的地府也外交了,偶爾也互相交換人員?
  
  糾結ing……
  
  好累啊,嬰兒的體力果然不行,先閉眼睡一會兒,等會再研究吧……


----★☆ 卷一 成長 ☆★----

☆、穿越

  細細打量四周,雕花鑲嵌鑽石的白銀燭台,古老東方的白玉瓷器,沉澱歷史滄桑的古典柱式,螺鈿雕刻裝飾的傢具,華麗的拼花壁畫……純粹貴族式起居室,Prince家族應該是一個很大的,歷史悠久的貴族吧,只是如今降生在這個貴族的我,要繼續什麼樣的人生呢?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了四,五個月了,從大人們的只言片語,我漸漸了解到我想要的資料。這是1928年的英國,按照記憶裡的只是,應該現在的世界正處於一戰和二戰的真空期,接著就是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有史以來危害最大、範圍最廣、時間最長的一個經濟危機。無人能夠倖免,沒有一個國家不被波及。
  
  如果是這樣,現在身處的家族又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呢?
  
  女孩,對於大多數大家族來說,不過是聯姻工具,一個可以交易的籌碼,或者是一個傀儡,可以利用的傀儡。如果最後又是被利用,被傷害的體無完膚,我又該何去何從?
  
  甘心嗎?不甘心。
  
  ————————
  
  是的,Prince,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現在姓Prince,至於名字還沒有取好。
  
  原因一。
  
  對於我現任父母為我取名的這個問題他們還在爭論中,想到這裡我就有一種撫額嘆息的衝動。
  
  真的很丟臉!因為每次他們兩個爭著爭著就會出現以下一幕:
  
  “親愛的,你說我們的小公主取名為麥西,好不好?‘女王’代表我家公主最終會成長為無冕之王。”這是父親優雅的聲音。
  
  “親愛的,那個名字太強勢了,還是叫瑪茶爾吧,‘蜜雪’多麼好呀!~”接著母親溫柔似水的聲線開始反對。
  
  然後就出現如此輪迴——
  
  “親愛的,還是麥西吧~”
  
  “不,親愛的,瑪茶爾比較好~”
  
  “親愛的……”
  
  “親愛的……”
  
  ……
  
  然後的然後,他們慢慢靠近,擁抱……
  
  拉近鏡頭,特寫。
  
  嘴脣黏在一起……我在邊上只想捂著臉,有種想叫“救命”的衝動……
  
  真的想捂臉尖叫,某兩隻每次都不注意,污染小孩子幼小純潔的心靈(?)。
  
  原因二。
  
  至於那個貌似成熟穩重的爺爺,在沒人時時候整一老頑童,惡劣的我沒話說。 這個也間接導致我能自由說話、自由行動後對他沒有了絲毫害怕的感覺。
  
  重新轉世淪為小屁孩後因為聲帶未發育,完全不能說話,又不能做出有違常理的舉動,況且想做也做不了,連一個翻身都要靠大人,所以每天過著吃喝拉撒加睡覺的日子。
  
  在這半年裡,差不多每天是吃了睡,睡了吃,迷迷糊糊的過著豬樣的生活……
  
  埋藏在心裡的名為擔憂與恐懼的種子也一絲絲的被磨去……
  
  也許,結局會改變……
  
  也許,真的可以忘卻前世浮生……
  
  也許,沒有也許……
  
  ———————————
  
  今天醒來後,爸媽爺爺都不在附近,無聊之下,我決定四處爬爬,運動運動一下,隨便還看看。
  
  目前自己的名字還是沒有下落,我也不再指望什麼了,反正混混就過去了。但是萬一,我是說萬一取個Mary什麼的,那不相當於中國的“香紅,芙蓉”嘛。算了,現在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誰能夠告訴我擋在我前面的黑影是什麼——
  
  “啊!!”突然,前面這個怪物開始尖叫,應該是怪物吧……
  
  “茶茶該死!——茶茶該死! ——茶茶竟然讓小主人到處亂爬!——茶茶不是好精靈!茶茶不是好精靈!”前面穿著一件乾淨的素雅枕套某怪物一邊抽泣,一邊撞墻,那墻壁貌似有了一絲裂縫……
  
  而驚嚇過度的我,真的是被石化了……
  
  然後,看見爺爺和父母拿著一根細細的木棍急匆匆地走過來時,這場景怎麼這麼眼熟……不是吧,我開始風化。
  
  MD!老天,整人不帶你這樣整的吧!!
  
  不要啊!!我……我…真的穿越了?!這麼狗血的劇情竟然淪落到我身上了!!為什麼還傳到魔法世界!?
  
  ————————
  
  因為自己正在內心活動,所以雙目呆滯,面部沒有一絲表情,腦海里只飄蕩著四個字:我穿越了~~
  
  我還真想仰天長嘯,但是理智告訴我,要淡定,淡定,身體回到嬰兒,不能連智商也一同回到嬰兒狀態。
  
  回魂後,突然發現周圍圍著一群人:爺爺,爸爸和媽媽,眼角瞟到人群背後,貌似那個可憐的家養小精靈還在撞墻,但是似乎是被噤聲。
  
  罷工多時的腦袋終於開始運轉,接受外界信息。
  
  “沒有傻,一切正常”爺爺用魔杖揮了揮,在閃過一道藍光後謹慎地對爸媽說著,說罷還是將手伸向我的脖子,輕輕地用保養得很好的手指搭在我脖子的脈搏上進一步確認。
  
  “父親,但是小公主一直呆呆的,怎麼樣都沒有反應,真的沒有問題嗎?”爸爸擔憂著望著我。
  
  “父親……”媽媽溫柔地抱起了我,百合馨香彌漫在我的鼻腔,帶著安心意味的順著我的脊背慢慢的撫摸,我僵硬的身體開始柔軟,一點一點的恢復知覺。
  
  “用你們堪比巨怪的大腦想想,作為一名魔藥大師,而且還研究了各方面的醫藥方面知識,難道你們還懷疑我在方面的權威?”爺爺慢慢挑了挑眉,拖長語調,用被侵犯的口吻說著。
  
   “哦,父親,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爸爸趕緊說道,全然沒有了一絲優雅的貴族氣質。
  
  哦,哦,原來爸爸這麼害怕爺爺啊,真是難得的收穫……這是我腦海條反射出一句話,看來某些時候我的大腦趨向於當機狀態還能思考無釐頭的東西……口胡!重點不是這裡,我要想的是我竟然穿了!!!!
  
  “據我看,我們的小公主只是受到了點點驚嚇而已,等會你去實驗室拿瓶鎮定劑稀釋成1:12來給她喝下就沒事了。”說完爺爺摸摸我的頭,轉身就去處理剛剛沒有處理完的事務了。
  
  媽媽抱著我走向育嬰室,我鬱悶的趴在媽媽的肩頭重新思考這人生,無意間看到爸爸似乎在重重的懲罰那個好像是叫“茶茶”家養小精靈。
  
  我冷眼看了一會兒,覺得還是阻止一下的好,家養小精靈呀,可是個有趣的生物……
  
  “啊,無,呀…啊…”我一邊踹著小短腿,揮舞著胖乎乎的小短手,試圖引起大人們的注意,而且目的也達到了。
  
  “寶貝,怎麼了,你在看什麼,乖啊,我們先去你的‘小城堡’,等會喝了藥好好睡一覺啊,乖。”媽媽一邊努力抱穩我,一邊安撫著我。
  
  但是,我繼續扭動這我小小的身子,然後把頭探入媽媽的身後,盡力舉起小胖手指向那只可憐的家養小精靈,嘴角勾起一個絕對不會出現在嬰兒臉上的笑容,有好玩的東西了,嬰兒的生活真是太無聊了。
  
  “親愛的,別懲罰了,我們的小公主似乎有點不忍心了。”溫柔的媽媽輕聲細語的對爸爸說道.
  
  “嗯,親愛的,我明白。”爸爸擺擺手,示意他懂了。然後指揮著家養小精靈出去幹活。
  
  在灌完好喝的魔藥後,世界終於清靜了,但是,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啊,左想右想,就是想不起來,算了,該想起的總會想起了,不管了,我現在要好好冷靜下來,想想未來到底該怎麼辦,當初所想的預料全都作廢,我的計劃又被打亂,真是麻煩的事!
  
  ———————————————
  
  記得當初看《哈利•波特》是很久很久的時候的事了,還是他買給我看的……
  
  唔,苦笑一下……現在還想那些幹什麼呢?還是仔細回想一下書中的信息吧,畢竟這對現在的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魔法石、密室、Azkaban的囚徒、三強爭霸、鳳凰社,還有混血王子,以及死亡聖器,再加上被宿舍好友塞著看的各種同人。唔,雖然有很多內容細節不記得了,但是重要的人物和最終的結局還是有印象——所謂的正義再次戰勝邪惡……
  
  呵,真是完美的童話故事最終結局啊……只是沒想到如今自己也身在這個局中……
  
  當時看的時候一直覺得阿不思•鄧布利多很有心機,是個披著獅子皮的老狐狸,可以為了大利益犧牲一些人,比如波特一家子,特別是哈利•波特,從出生就被人利用的,可憐他還不自知。由此,這位德高望重的白魔法師的手段可見一斑。而且不得不承認年老的獅子在計謀很成功——控制人心是最重要的,雖說不喜歡格蘭芬多那群熱血黃金獅子,但是明顯可見,這群沒腦子的獅子真的很好控制,在各方面都可以被年老獅子一絲不留的徹底利用。不得不說,其實阿不思•鄧布利多是位很好的領袖。到底是老狐狸,年歲積累的經驗為他帶來了很多益處。
  
  反觀那個所謂的黑魔王Voldemort卻是很讓人可憐的,幼年的痛苦折磨,少年的不被信任,青年沉溺於黑魔法不自拔,中年被嬰兒擊敗而化作一絲游魂苟且偷生……一生的苦難,雖說這都是他成長環境造成的,不過這也不是一個可以擺脫他造成這麼多災難的理由,我一直相信,環境雖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因此,個人覺得Voldemort的一生還是因果自種罷了。而且在領導方面,他的手段的確不可恭維,殺戮與鮮血帶來的只有畏懼和恐怖,那些東西會一刻不停地折磨人的精神,動搖人們的心。因此他敗在老狐狸阿不思•鄧布利多手上也是命中註定的結果,因為他永遠達不到鄧布利多那種玩弄人心的高度。
  
  哪怕他再多的蟄伏,等待十幾年,去換取曾經的輝煌,結局還是只有一個——死亡,為所謂的英雄鋪路。
  
  難道不是麼,童話裡,邪惡總是正義的炮灰……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BUG。
計劃和回憶
  人生,到底是什麼?
  
  偏居在宇宙一隅的人類,為什麼汲汲於名利而互相廝殺,難道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所編排的一場戲?
  
  是不是真的有身披黑袍的死神,在人間四處遊蕩,拿著鐮刀收割鮮活的生命?
  
  這些問題一直堆積在腦海中盤旋……
  
  如果自己帶著記憶轉世,只是給自己二十幾年來所堅持的信念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那麼真實的穿越到前世所知的一本小說中就使得種子被澆上了水,開始發芽。我不得不去認真思考,進而懷疑。一直堅信無神論和腦中的科學知識的自己,又如何去解釋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層層的疑惑使得我陷入了迷茫與困頓之中。
  
  這真的是小說嗎?為什麼我活生生站在這兒,我會呼吸,我有情感,不是那死板的二維空間中按照別人的想法活著。
  
  還是這是二元異空間?
  
  記得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說過:物質質量的存在會造成時空的彎曲,在彎曲的時空中,物體仍然順著最短距離進行運動。那麼這所謂的穿越是不是在時空彎曲的時候,兩個空間相交,因此而出現穿越。如果是這樣,那麼魔法呢?又怎麼解釋這種超自然的力量?還是自己前世也存在這種未知的力量,那麼幾十年後,是否還會出現一個我?
  
  無法知道,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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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知道自己是穿越到魔法世界後,努力的面對現實,強按心中殘留的些須恐懼,思考自身處境,抓住可利用的信息,慢慢回憶那些內容以及尋在一些被我忽略的線索,然後再組合,畢竟這是我唯一有利的條件。
  
  1928年的局勢非常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但是我知道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如果是在麻瓜的世界,1929到1931年的經濟危機動盪,然後是二戰。在巫師的世界,第一個黑魔王出現了,控制德國納粹,挑起戰爭。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都是戰火紛飛,生靈塗炭。只是不知道被捲入這個世界的我,會處在什麼地位,又將引起什麼變化。
  
  思及魔法界,這個陌生的名詞,以及對於魔法這種陌生的力量,我並不信任。武技和權謀詭計才是我多年來被特訓的殺人的手段。
  
  對,殺人手段。
  
  呵呵,我掩飾自己溢出來的苦澀笑容。
  
  我是一個殺手,從十二歲開始訓練的殺手,滿身的鮮血是我蒼白的生命中最艷麗的顏色,濃濃的血腥是我呼吸的空氣中最平常的氣味。
  
  接任務,殺人……最後,被殺。
  
  我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但是在腥風血雨,紙醉金迷之中,躲不掉逃不脫。
  
  沒有一個殺手喜歡殺人,我也亦然。我想做一個平凡人,我的願望只想過那些平凡的生活,我不想也不願去幹涉什麼權利地位,不想被利用。死亡真的教會我很多,不是自己的,終不能強求。還記得他們常說,我不適合作為一個殺手,心思不縝密,心不狠,心中還有柔軟的角落,所以我會敗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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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的自己,雖然是在孤兒院長大,渴望溫暖,討厭孤獨,但是孤獨卻蝕骨,如影隨形。
  
  拼命的跑,也甩不脫。
  
  直到9歲遇見了林然,他帶給了我我所要的一切,我感激他,但是我也恨他。
  
  因為同時他也將我帶向了地獄。一面是溫柔愛語,一面是刀槍毒藥。11年來,我成為了兩個人,一個被這些愛恨炙烤著,游走在死亡的邊緣;另一個單純善良美好,如冰山上那朵晶瑩剔透的雪蓮,在象牙塔內不諳世事的學習生活著。
  
  雙重的性格,一個明媚鮮妍,一個黑暗致命,這是兩個永無交集的人,但那還是我,不管自己願不願意,我的雙手沾滿鮮血;不管是不是站在陽光下,我的背後只有夢魘。
  
  我不怕黑暗,只有在黑暗中才能隱藏自己的一切醜陋,一切罪惡,黑暗是我的保護色。但是我嚮往光明,希冀著不屬於我的溫暖。
  
  我是矛盾的,害怕而不敢靠近,期待著卻不能觸摸……
  
  在組織裡,每個人的檔案都是秘密,這次的意外死亡也許並不是意外,自己何嘗不知道組織裡一些殺手的連續失蹤,只是自己不願意去面對,如今也輪到我了。
  
  呵呵,算了,死了就是死了,放開前事,我不再是以前那個生活在黑暗中的殺手L,也不是象牙塔裡白紙般的溫敏旒,我現在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有父母愛,爺爺寵的孩子,一個不想再次經歷那些痛苦的普通人,一個單純的、可以笑靨如花璀璨的女孩。
  
  再一次對自己的心說,不要傷痛,沒有鮮血背叛,拒絕利用……只想單純的活著,作為我這個人活著,只為自己呼吸新鮮的空氣,只為自己在乎的活著。
  
  可是,我真的可以嗎?
  
  凝視掌心交錯的紋路,我還能擁有嗎?
  
  我還可以希冀嗎?
  
  也許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支持~
——————修,改BUG
天賦
  陽光燦爛的午後,我懶洋洋的趴在純羊毛的地毯上,享受著倫敦難得一遇的陽光。
  
  長長的白色羊毛輕輕撫摸著我的全身,我眯了眯眼,感受著風兒柔柔地吹拂,聞著周身彌漫的森林裡獨特的綠草氣息。
  
  清清淺淺地呼吸著,我感覺到身體裡聚集起一股溫暖安心的力量,然後慢慢的充訴在每一個角落,甚至是在空中用手指尖輕輕劃動都可以帶起一股風的力量。
  
  我用小小的手在空氣中無意識地畫著圓圈,就像在那片虛無中帶動的流螢飛舞般的光暈,一層交疊一層,漣漪般向四周散去。
  
  想起在那片蒼白的虛無世界的時候,每天只有那些藍的和綠的光點陪伴自己,思及前世,細數流年。
  
  而這些光暈是否和虛無世界裡的流光是一個特性,那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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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林的褲子!父親,你快過來看看我們可愛的小公主這是怎麼了?!”突然出現爸爸好不華麗地尖聲招呼梅林。
  
  呃,我好端端的在想問題,怎麼會浮在半空中——
  
  啊!?浮在半空中??!
  
  嚇!我的心臟一驚,回過神來的我不知道怎樣去控制好力量,就這樣直直的從空中掉了下來。
  
  “啊!”這次輪到我尖叫了。身量的不足肯定會使自己從一米高的空中摔下來受傷,現在無比的怨念自己柔軟幼小的身體,不能依靠自己,沒有力量,這種感覺很不好,也很危險。
  
  於是,失去武技、身量不足、毫無能力的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等自己摔下去。
  
  但是疼痛並沒有來到,原來自己沒有掉在地上,反而又飄起來了。
  
  慢慢睜開眼睛,我看見爸爸拿著他的魔杖輕輕揮舞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漂浮咒?來這個世界已經很久了,也知道這是魔法世界,但是一直沒有機會真正見識那所謂的超自然力量,真想要研究一下,為什麼一根細細的木棍有這麼大的力量,這跟前世所接受的無神論,地球引力截然相反,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呢?可不可以掰開看看?那些獨角獸,鳳凰是怎樣的一個存在,為什麼它們的毛可以做成杖芯,施出魔法?不解得很,真想看看。
  
  (魔杖打了個寒戰,還是秋天,怎麼這麼冷!~)
  
  緩緩落下,我扭著身子爬向爸爸,想看看他的那根褐色魔杖,可是那個笨蛋爸爸卻驚喜地抱起了我,把魔杖收進了貼近手臂的暗袋裡。算了,等到11歲我就會有,到時再研究吧。抬頭瞄了瞄門口,爺爺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地走了進來,媽媽也拖曳著百褶裙尾跟在後面。
  
  “艾比格,什麼事慌慌張張,作為一個斯萊特林貴族,你的優雅,你的氣質哪去了?不是跟魔藥打太多交道,鼻涕蟲充滿你的頭顱了,還是不小心被巨怪踩了腦袋?不要說你是妄圖學習Gryffindor的粗魯?”爺爺用緩慢的嘆詠調對著爸爸噴灑毒液,不過這些話好熟悉,似乎我遺忘了什麼,難道是因為我還是嬰兒,腦子太小,不夠用?於是不由地再次怨念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
  
  “對不起,父親,我怎麼會忘記斯萊特林的優雅呢?斯萊特林的優雅是刻在骨子裡的。只是,小公主剛剛展示了一些特別的天賦,以至於太吃驚了。”爸爸低著頭向爺爺認錯,再仔細的講述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你說,特別的天賦,掌控風的能力?”爺爺輕輕敲擊著桌面,沉思在自己的思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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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不小的空間內,太過安靜與肅靜,只聽見手指敲擊桌面的細小聲音。
  
  “ 咚……咚……”四處迴盪。
  
  剛剛那些調皮的風也靜默著,陽光斜灑在光滑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泛起暖暖的金光,四周的墻壁上折射著斑駁的剪影。
  
  “艾比格,我想,很有可能是魔法傳承。你們應該知道Prince家族傳承了數千年,甚至早於Merlin時代。Prince第八任族長在一次機遇下無意中進入精靈深林,並得到承認,最後娶了精靈公主。那以後Prince家族血液中混入自然精靈的血液,在之後每一代家族中會出現一位血液魔法傳承者——她們都是女性——擁有控制各種精靈元素的能力,同時她們魔力強大。家族密史中記載,‘湖中女王’薇薇安也是那一代的傳承者,但是她觸犯族規,用她掌握水和空氣的能力將梅林囚禁在阿瓦隆上的生命之樹,最終被逐出家族,剝奪姓氏。後來,家族漸漸隱退,只留下一個分支現於世人眼前,是的,便是擅長魔藥的我們。而且——”爺爺頓了頓,深深地望了爸爸手中的我一眼,我不禁呆了呆,忘記自己不能跟老狐狸似的爺爺對視——毒蛇不對家人露出毒牙並不代表毒蛇沒有毒牙。
  
  然而之所以沒有掩飾,只因為我被那一眼裡包含了的東西給驚呆了。那眼神裡有非常多的,我看不懂的複雜情感。
  
  回過神來我目無表情地避開爺爺的眼睛,趴在爸爸手中繼續側耳傾聽。
  
  “——隨著血液的稀薄,家族有四,五百年沒有出現過這種傳承了,我認為,是時候去本家一趟了,畢竟資料全都在那邊。”爺爺結束了談話,揉揉我的頭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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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月光如輕紗般將這一格空間籠罩,窗外的樹枝投射在墻上,在風的呼嘯下,張牙舞爪,如同噬人的惡魔。
  
  我呆在床上,毫無睡意,放任自己沉浸在思維裡,慢慢回味白天所聽到的一切。
  
  精靈天賦?幾百年再次出現?以前世的認知,我知道能力越大,背負的責任也就越大,人生的束縛也相應地與之同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的這一生又將註定多很多事,真麻煩,我討厭麻煩。
  
  原本自己轉生在這個貴族家族已經夠麻煩了,自己也想普普通通的過一輩子,就當一個路人甲,可是為什麼渴望平凡的自己又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麼終不得隨心所欲?為什麼要背負這些?為什麼自己又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時間真的可以腐蝕一個人的心以及思維,近一年來的相處,嚴肅認真的爺爺,偶爾不像貴族的爸爸,溫柔的媽媽,雖然他們是貴族,是我不喜歡的那類人,但是他們給予了我前輩子從沒有享受過的親情和溫暖。原本以為自己的心已經乾枯,可以一直冷漠;原本不明白什麼是溫柔,可以一直在寒冷中行走。可是,當我慢慢地體會到那種滲入內心的感覺後,就很難再拋開一切獨自一人的走下去,那種柔柔的包裹心臟的感覺,像上癮的毒藥,越來越放不了手。
  
  家人、家族,這些需要考慮,還有那個神秘的本家,好像在原著裡都沒有提到過這些,似乎Prince家族在第二個黑魔王時代已經衰敗,那麼這些東西是隨著我的到來而改變的,如果原因沒有改變,結局也一定要改變。我的人生絕對不能受那本家庭婦女寫的童話所擺布,我有自己的命運,我有要保護的人,而且我也不能再重蹈上輩子的錯誤,不能再如此看著那一切無能為力了。
  
  有了不該有的牽掛,我也知道我不可能再扔下一切獨自行走在暗夜裡,不可能再簡簡單單的活著,我知道我自私,我害怕,原來重新擁有後我才更加不捨得放手,我才更加的貪心……
  
  現在還要再等幾天,給爺爺回來再仔細想一想今後的路該怎麼走,畢竟這個魔法世界我不了解,儘管知道以後的一些事情,但是也許那些將會與我無關,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去了解自己的狀況。
  
  哎!老天,可不可以不再耍我?無語望天。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們,留個泡啊 !~~
談話
  時光如同一張張鮮明的書頁,不停地向後翻動,你可以在寂靜的午夜聽見那“嘩嘩——”的聲音,轉瞬流年。
  
  秋天的樹葉如翩翩飛舞的蝴蝶,飄落,旋轉,往下墜,一層又一層,覆蓋,埋葬,最後腐爛。
  
  冬季的英格蘭,雨一場連一場,絲毫沒有停歇的念頭。
  
  不經意間想起前世看的《聖經》中一個小故事:創世神為懲罰世人,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以雨水來洗刷人間的罪惡和黑暗。可是,沒有黑暗何來光明;沒有邪惡又如何去評判聖潔?就如光與影是同生的,沒有人可以擺脫自己的影子——只要你站在光下。
  
  那日爺爺急匆匆地趕去本家——Secrets之地,隔日回來後把爸媽叫到書房,他們在書房密談了半日後就出來了。然後,終於幫我取了一個名字——Eileen。據說是族中的長老根據族規,必須要將下任族長的全名寫入記錄中,所以在長老的授意下幫我取了這個名字,希望我以後能如恆星般熠熠生輝……
  
  那天之後,我感覺爺爺,爸媽更加的疼愛我了。不是說以前不疼愛,只是覺得這種寵溺的感覺像是與我相處時間不多了而拼命來滿足我的一切需求。我想一定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對我很重要的事情,只是現在連一歲都沒有的我是無法得知。
  
  不急,我對自己說,總會知道的,我要快點長大……
  
  ——————————*^_^*我是三年的分界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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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我毫無形象地靠在墻壁上,緩緩地坐在地上,一邊揉著酸疼的胳膊和小腿,一邊大口地喘著氣。
  
  回想剛才瘋狂的舉動,不禁心有餘悸。
  
  因為好奇,並且仗著自己前世的能力以及經過兩年來的訓練可以自由地控制風,所以在爸媽忙著招待客人、應酬那無聊虛偽的宴會的時候,偷偷的摸到莊園後那片美麗神秘的樹林外圍瞧瞧。沒想到繞過那片藥材種植地後,竟然看見了——
  
  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不知道是誰那麼變態,種了一群只會尖叫的魔蘋果在樹林的外圍,那些東西一看到生人就只會尖叫,而且尖叫的聲音會致命。好在自己認識那種植物,在遠遠看到的時候及時捂住耳朵,這才沒有昏厥過去。
  
  想到差點把管家給招惹過來,我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因為自己知道後果會怎麼樣……我相信,我會“死”得很慘……
  
  等氣息平息了後,我轉轉頭,觀察自己跑到了哪裡。
  
  回頭看看不遠處的樹林,午後的陽光隔著層層的樹葉,似乎並不能射到那樹林的深處,偶爾只有星星點點的光斑投射在地上,遠遠望去,就像是未知的野獸蹲在暗處窺視著那些妄圖侵入它們領地的不自量力的無知人類。
  
  低頭沉思,很明顯,從這些防禦可以看出,這片樹林真的很不簡單。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還不能去探知。那麼,就先留著這個地方,我一定會進去看看。
  
  雖然以我的直覺,那裡面肯定是危險重重,但是直覺同時也告訴我那裡面也許會有我要的一些東西,進去後一定會有很大的收穫。畢竟就是憑著這種近乎野獸的直覺才使得前世的自己一次又一次避開那些致命的傷害,只是最後卻還是……
  
  搖搖頭,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從腦海里甩掉。認真整理好在奔跑中凌亂的衣服,撫平細小的褶皺,順了順頭髮,然後,昂起頭勾起嘴角,輓起一個完美的假笑,用爺爺教導的貴族禮儀緩緩走向那群同樣勾著假笑,舉著酒杯,輕聲細語的交談的貴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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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這兒已經有三年了,歸屬感也越來越強烈。雖然爺爺自我懂事以來就在我面前板著一張嚴肅的面孔導我貴族的各種禮儀,學習各種在上層社會生存技巧,雖然敬畏他,但是也不會很害怕;而爸爸繼承了爺爺的天賦,也是一名很有名的魔藥大師,所以從小他就抱著我去看那些飄著裊裊青煙的,用文火慢慢煨著的魔藥,教我去區分各種藥材以及作用,溫柔的媽媽總是站在一邊安靜的看著我們,然後轉身去準備美味的點心。
  
  當我從蹣跚學步到能夠自由行走,我一點一點的積蓄著力量,汲取著知識,我知道我面對的還有很多,雖然自己不喜歡這種感覺,可是只有自己有實力才能保護好自己的一切。
  
  我想過要逃避,可是沒有地方可以供我逃避,既然逃避不了,那麼就迎上去吧。
  
  在一場晚雪後度過重生以來的第一個生日後,我便在自己的臥室裡開始溫習前世所學得的一些簡單的武學技能。
  
  每天,揮舞著軟軟綿綿的,肥肥胖胖的小手小腳,搖搖擺擺地扎著馬步,即使不看鏡子,我也知道這該死的不協調死了。閉閉眼睛,心裡碎碎念:靠!這是什麼!見上帝的!哦,不,是見梅林的!該死!
  
  作為貴族,特別是大貴族,一般對於繼承人或者家族裡的小孩都會從小進行訓練,可是Prince家族卻沒有,只是爺爺教導我貴族間的禮儀,爸爸教導我魔藥基礎以及媽媽努力培養我成為一個淑女,家庭教師講解各個貴族間的關係利益,因此有點不解。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雖然心裡還在忿忿不平地念叨。日子平淡如水,卻也安寧溫馨充實。就這樣閉著眼睛自我安慰鍛煉身體,一晃一年就過去了。 生活如被海水衝刷過的沙灘,咋一看什麼也沒有變化,可是潮退後的一瞬間,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
  
  一個月前,爺爺和爸爸又去了一次Secrets之地,回來後疲憊不堪卻又滿臉嚴肅。但是他們卻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在喝了一些提神劑後把我叫到了書房。
  
  我想,也許今晚會得知3年前的那次書房談話內容吧。低下頭,下意識地攥緊拳頭,咬咬下脣,然後重新抬起頭,面無表情沉默著走向書房。
  
  還未進入書房,就聽見爺爺和爸爸在低聲地爭執。
  
  “父親,Eileen還沒有滿4歲,難道不能——”爸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爺爺打斷。
  
  “ 不能,艾比格,我不能,在Eileen第一次血液傳承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是註定的了——我以為我們有足夠的默契——我們已經拖了3年多了,再不告訴她就沒有時間去準備了。再說,你以為我就捨得嗎?”爺爺低沉的聲音隔著虛掩的門慢慢飄了出來。
  
  接著,書房就只剩下一片沉默。
  
  我輕輕地敲敲門,開口:“爺爺,爸爸,我來了,請問我可以進來了嗎?”
  
  “進來吧,Eileen。”爺爺清清嗓子,示意我進去。
  
  邁進書房,看見爺爺坐在書桌後,無意識地撫摸著他的鑲刻著藤蔓纏繞一雙銀色翅膀的手杖,望著進來的我,黝黑的眼眸中再一次填滿了我所看不懂的複雜情感的色彩;而立在一旁的爸爸在我進來後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仿佛沒有看見我進來。
  
  我走到他們面前,筆直地站立,等待他們的開口。
  
  爺爺輕輕地咳了一聲,爸爸一晃神清醒過來,然後抬頭與我一同看向了爺爺。
  
  “Eileen,今天叫你過來,談的是你血液魔法傳承的事情。”爺爺緩緩地開口了,聲線有些許的暗啞與疲憊。
  
  “你已經知道你可以自己擁有控制風的能力了吧?”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我點點頭,等待爺爺的繼續。
  
  “這是與Prince家族的祖先有關。在幾千年前,家族第八任族長娶了精靈族的公主,因此Prince家族得到了自然精靈血液的傳承,但是一代又一代,血液越來越稀薄,所以大概五百年前家族再也沒有出現傳承者了。”爺爺停下來,望著驚訝的我,點了點頭。
  
  我心想,雖然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他們,只有先裝作不知道吧。
  
  然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下,爺爺停頓幾秒後又開始述說。
  
  “你在一歲的時候傳承的是風元素,在你六歲的時候會再傳承另一種元素,然後直到17歲成年元素能力才會再次開始傳承。因此在你滿五歲後,你將會被送往Secrets之地,由族中長老向你傳授知識——直到你能夠掌握所有內容,你就要開始接管家族,成為新任族長。孩子,你只有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你隨你父親將各種魔藥知識學好。”爺爺再次停下來,將目光移向爸爸,爸爸點點頭,依然沉默。
  
  而我的表情不再是假裝,內心翻過千濤萬浪,久久不能平靜。以自己靈魂的年齡加之在這個世界呆了這麼久,我知道一個家族的族長意味著什麼,而我,能承擔起這麼大的責任嗎?而且只剩下一年了,難怪之前爸媽這麼的……
  
  “艾比格,你先出去,我還有話和Eileen說。”爺爺淡淡的打斷了我的思考,我將目光投射到前方,爸爸已經走出了書房,只剩下我和爺爺。
  
  書房再次安靜下來,只有墻角的老爺鐘“滴答滴答——”聲和窗外風吹樹葉的嘩嘩聲。
  
  “爺爺,還有什麼事嗎?”我出聲喚著自爸爸出去後就在沉默的爺爺。
  
  “Eileen,爺爺也沒有什麼說的,你從小就很成熟,也不讓我們操心什麼,這些年我也教導了你不少東西,爺爺了解你,也相信你。你自己也懂得什麼是最重要的,什麼是該做的,什麼又是不該做的,對嗎?”爺爺依舊嚴肅著,但用堅定的眼光看著我。
  
  “是,爺爺,Eileen不會辜負爺爺的期望。”我心裡有了一絲了然,不動聲色地回爺爺的話。
  
  “那麼,你去睡吧。”爺爺閉上了眼,朝我揮揮手。
  
  “晚安,爺爺。”我彎下腰,行了一個完美的禮儀,轉身出去。
  
  “晚安,Eileen。”爺爺疲勞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
  
  從書房出來後,我並沒有馬上回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快步走下樓梯,推開雕刻血色薔薇的後門,沿著花園的一條碎石小徑偷偷地溜出了城堡。
  
  夏季的英格蘭格外的少雨,白日陽光灼燒著大地,將水分一絲一毫地蒸發,沒有雲層的天空雖不見藍得很,但也乾淨;至於夜晚,少了雲朵的遮遮掩掩,點點繁星散在深藍色的絨布上,閃爍著神秘,使人迷醉。
  
  我穿過低矮的纏繞著樹木的藤蔓,輕輕嗅著泥土與草地混合而成的清新的自然氣息,習慣的招來一絲風,慢慢懸浮在半空中,仰望那迷人的深邃星空。
  
  沉下心來,細細回想著爺爺剛才所說的話。
  
  這幾年常常偷偷進入爺爺的書房,也進去過家族地下的藏書室,閱讀過不少的書籍,因此也看到過有關自然精靈血統一星半點的知識,只是每本書大多都含含糊糊,只言半語,要不然就一筆帶過。現在,我只知道在幾千年前,精靈、人魚、人類等一切生靈都是和平共處的生活在同一片大陸,只是後來發生了一次大戰,各個種族開始分裂:人魚沉到深海,建立了海國,不再現於人世;血族築建黑暗之堡,與世隔絕;自然精靈則劃開結界,匿於精靈深林,只有人類和部分種族叛逆繼續留在大陸,一代又一代的繁衍。 可是,只有這麼一點點知識不足以來解開我的疑問。更何況,在那種情況下,為什麼Prince家族會傳承到精靈血液,而且還不是簡簡單單的普通傳承:竟然能傳承幾種元素!
  
  模模糊糊記得以前看過五行八卦方面的一些東西:五行相生相剋,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那麼,水與火、木與土、火和金不能共融。同樣,如果身體是容器,一般情況下一個容器只能有一種主導元素,但是為什麼又會出現這種不一般的特例呢?
  
  而且,除了這方面的疑問久久的盤旋在我心裡以外,還有繼承新任族長的事懸在我的心頭。
  
  “只有一年的時間準備了……”爺爺的話再次回響在耳邊。
  
  只有一年了麼?我不禁地握緊手掌,反問自己。
  
  甩甩頭,緩緩地閉上了與黑夜一色的眸子,揮揮手,指引風飄向二樓寢室敞開的窗戶。
  
  在這生活的幾年下來,每天享受著爺爺,爸媽的疼愛,隨時鬧點小脾氣,撒撒嬌,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體會著前世永遠不可能感受到的情感。有時完全忘記自己已經不是小女孩,自己的靈魂已經有23歲這樣一個事實。 有時候覺得這真像一場夢,一不小心就會醒來,幸福就會跑得遠遠的。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沉溺其中,努力忘記那個黑色寂寞的19年,只做現在的Eileen,Eileen.Prince。
  
  至於那本《哈利•波特》的內容,這幾年來模模糊糊又想起來一點點,原著的“我”嫁給了一個麻瓜,自動放棄作為一位女巫的身份,還被逐出家族,而且生下斯內普教授後,備受折磨,最後慘死在那位麻瓜丈夫的手上,這個事情把我給驚悚的連續做了幾個月的噩夢!!但是,我知道,我已不是我了,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不允許被別人所安排,我只會走自己的路,一直走下去。所以,我再也沒有去可以想過那本書了。正是因為這樣,我沒有想到我以後的人生竟然會如此的翻天覆地,冥冥之中又有一雙手在撥弄著我們的命運,操控著世間萬物,如同羅列對峙的一場局。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蘭子改錯字~~
對角街之旅
  我現在才知道巫師的交通條件真落後:幻影移形——未成年巫師不能學習;門鑰匙——那種被勾著肚臍飛速旋轉的行為太痛苦了;掃把——呃,我想到巫婆也是對掃把“情有獨鐘”,我就謝敬不敏;至於騎士公交車——算了吧,我還不想英年早逝。那麼,只剩下這個傳說中安全係數比較高,方便快捷的方法——飛路粉。
  
  可是,沒想到不僅被嗆到,還出現了不該出現的錯誤。
  
  是不是所有穿越人士第一次使用飛路粉都會出現錯誤?腦海中狗血地冒出這麼個詭異的問題。
  
  然後慢慢站起來,我一邊咳嗽著拍打身上的爐灰,一邊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條簡陋的小巷子,路邊偶爾有幾個行事匆匆的,裹著黑色斗篷,戴著兜帽的巫師晃過。
  
  巷子的兩邊是一排排商店,半掩著的門縫裡透出絲絲黑暗的氣息。
  
  厚重無實的黑,沉甸甸的壓抑著危險而致命的氣息。那麼,這裡便是翻倒巷吧,這算是意外的收穫嗎?我勾勾嘴角,跨步向前走去。
  
  黑暗,華麗而又絕望的能窒息的黑暗,我生命色彩中的孿生,我來了,再一次離開光明,我邁向了你,你的懷抱還在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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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一條暗巷子,眼神貌似不經意看到後面有人鬼鬼祟祟看著,不動神色地閃避開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正面碰上我肯定不是對手,所以我利用風的力量做了一個陷阱,然後等著那些人掉進去。
  
  沒多久,躲在一邊的我斜瞟了那些隱藏在暗處蠢蠢欲動的影子一眼,那些人沒多久就不見了蹤影,我彎彎嘴角,不再理會其他。
  
  “博金—博克”輕微的扇動嘴脣,將這個名字在口中細細咀嚼,這應該就是那個很有名的黑魔法商店了吧。黑色的招牌,玄色的大理石地板,黑木製成的櫃架……濃重的黑,像致命的漩渦,吸引我沉溺其中。
  
  “女孩,這不是你隨便玩耍的地方。”冷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我的前行的步伐。
  
  我側側頭,鉑金的發色,灰藍的眼瞳,高傲冷漠的神情——馬爾福。
  
  嗯,不能被他發現未來Prince家族的繼承人出現在這裡,雖然他不一定會認出我,但是,還是要小心謹慎,不是嘛?那麼,今天就放棄吧,下次不是還有機會嗎?
  
  我轉過身,用拖長著音調的華麗嘆詠調(對待貴族要用貴族的手段——E爺語)緩慢的說道:“偶爾適當的好奇心而已,但是謝謝您的提醒,那麼我先離開了,先生。”
  
  對著眼前應該是馬爾福家家主的鉑金貴族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前方被陽光圍繞的對角街,把黑暗的另一面埋藏在心底,而那些縈繞在周身的凝黑也消失在背後的陰影,掛上甜美的笑靨,融入光明。
  
  而我卻沒有注意到身後鉑金貴族勾起了一絲深思的假笑,灰藍的眼眸也在暗影中濃重的如宇宙最危險的黑洞,以及那句”有趣的女孩”。
  
  ——————————————對角街的分割線——————————————————
  
  踏在對角街打磨的十分光滑,散髮著濃濃滄桑氣息的石板上,我興趣盎然的左顧右盼,一直想來這條非常有名的魔法街,但是年齡太小了而不允許出門。但是今天可不一樣,爺爺和爸爸被邀請參加國際巫師魔藥研討會了,而媽媽則與那些貴婦人一起聚會,正是如此才讓我有機可趁,偷溜出來。
  
  因為早在幾個月前就學會怎樣配置增齡水,所以現在我的樣貌是11歲,加上一點小小的化妝技術,自己的模樣就發生很大的變化,再加上這幾天正好又是霍格沃茨的開學日,街上處處都是學生,倒也不用擔心被人懷疑。
  
  就算碰到熟人也不怕,畢竟前世十幾年的偽裝訓練也不是白搭的。
  
  陽光明亮地照在最近的一家店外的成堆的大鍋上。上面掛著一幅招牌,寫道:大鍋——各種尺寸的——銅的、黃銅的、白蠟的。銀的——自動——摺疊式。
  
  一個低沉,柔和的裊叫聲從一間昏暗的店鋪裡傳來,那店鋪的招牌上寫著:貓頭鷹出租中心——黃褐色的、紅褐色的、全棕色的、棕褐毛的、雪白的,許多年紀小的男孩們把他們的鼻子緊緊壓在櫥窗上,窗戶裡面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掃帚。“看哪!”我側耳聽到其中一個在說:“新的橫掃第五代——是最快的。”
  
  還有許多店鋪賣衣服、望遠鏡、觀星儀以及我只在書上看過的器具和以前從未見過的奇怪的銀具,櫥窗裡還堆積著一桶桶的蝙蝠脾臟和鰻魚眼睛,搖搖欲墜的成堆的咒語書,一卷卷的羊皮紙、藥瓶、以及各種各樣的球狀物。(以上文字來自J.K女王)
  
  我認真的遊覽著各種神奇的商店,突然眼前用來一大堆人,我不得不往後退了幾步,讓那些人先走。可是因為身材矮小,我被推擠的左搖右擺,站立不穩,於是我幹脆順著人流往前走。
  
  人潮散去了一點,我抬頭看看自己被擠到了哪裡。一座雪白色的建築物矗立眼前,這座房子比周圍的小店要高出許多。站在泛著光澤的青銅色大門的旁邊是穿著深紅色和金黃色制服的——妖精。那麼,這裡就是古靈閣了。
  
  “好醜的妖精,”我在心裡默念道,“皺巴巴黑黝黝的,一點也不符合精靈的美學,算了,畢竟它們同家養小精靈一樣也不是正統的精靈。”
  
  我邁向那白色的大理石石階,走過那銀色的第二扇門。我注意到那上面還刻了一些字: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Enter, stranger, but take heed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Of what awaits the sin of greed,
  
  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For those who take, but do not earn,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Must pay most dearly in their turn,
  
  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 So if you seek beneath our floors
  
  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 A treasure that was never yours,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Thief,you have been warned, beware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Of finding more than treasure there.
  
  呵呵,有趣,貪婪的妖精警告人類不要貪心,真是可笑。那些巫師也是,如果妖精們把金加隆席捲一空,看你們找誰哭去。
  
  在一座全部由大理石鋪成的大廳裡四處轉轉,這裡面大約有一百多個妖精坐在櫃檯後面的高腳凳上,潦草地登記帳本、用黃銅天平稱硬幣重量,通過放大鏡仔細研究那些珍貴的石頭。那些石頭或閃著耀眼的紅芒,或表層浮著溫和的藍光……
  
  摸摸口袋,今天帶了足夠的金加隆,買了東西之後應該還有剩,那麼先兌換一點英鎊,等會買了東西之後還有時間去倫敦逛逛吧。於是我走到櫃檯邊上兌換了一些英鎊後,就離開了古靈閣,不過真有點可惜,沒有坐到古靈閣的雲霄飛車,據說挺刺激的……遺憾。
  
  路過麗痕書店和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時,隨意瞄了一眼,看見裡面擠滿了人,心想還是作罷,書店下次再去吧,先去重要的地方。
  
  馬不停蹄地向前,我終於來到今天對角街之旅的最後一站——奧利凡德魔杖店。
  
  奧利凡德魔杖店在街道的盡頭,店面又小又破,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
  
  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真的是好長的歷史了啊,據說奧利凡德有高精靈血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推開虛掩的門,我走了進去。店堂內很小,除了一條長椅別的什麼也沒有,幾千隻裝魔杖的狹長盒子幾乎碼到天花板上,真不怕突然倒下來壓著人去。
  
  “上午好。”一個柔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轉過身,眼前出現了一個老人。他站在我面前,用那大而發青的、在昏暗的小店裡閃著光的眼睛注視著我。我突然發現他的眼睛全是白色,連眸子也是銀白,以前在書房看過一本書,上面說全白的眼睛在白光下不能視物,不知道奧利凡德是先天遺傳,還是後天所來……
  
  “上午好,奧利凡德先生,我需要一根魔杖。”我抬著下巴,淡淡的開口。
  
  “是的,美麗的小姐,是Hogworts的新生嗎?有幸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輕柔飄忽的聲音再次飄來。
  
  “不是,我今年就讀法國的魔法學校,只是暑假呆在英國而已。”我拿出早已想好的藉口,並沒有告訴他我的名字。作為一個商人,他應該明白什麼是不該問的和不該知道的。
  
  “法國的格裡戈維奇先生製作魔杖手藝也很好,當然,小姐選擇了奧利凡德,那麼奧利凡德就不會使您失望。”果然是個聰明人,他並沒有再問下去,只是轉移話題,然後開始幫我挑選魔杖,“那麼,我們就開始挑選吧。”
  
  “親愛的,你習慣用那隻手?” 奧利凡德拿著仗量使用魔杖的胳膊長度、前臂長、身高、頭圍的尺子問道。
  
  “右手。”我回答。於是那個尺子就開始自動的工作起來。
  
  “試試這根,雲鑼樹,獨角獸毛,十一寸。”他拿出一根褐色的魔杖,要我揮一揮。
  
  我隨手一揮,沒有反應。 奧利凡德馬上奪了過去,又拿了一根給我,我一揮,前面的櫃子全都倒下來了,但是Mr. 奧利凡德沒有在意,而是馬上轉身又去找……
  
  就這樣試來試去,我的手已經酸痛不堪,小小的店面裡已經亂七八糟了,櫃子倒落一地,前面還出現了沼澤和泥潭,真的太恐怖了,估計Mr. 奧利凡德每年的維修費都不少吧。而奧利凡德卻越來越興奮,一邊念念有詞,一邊飛快的翻找。
  
  我越來越不耐煩,肚子也開始大唱空城計,早上溜出來忘記吃早餐了,而現在明顯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奧利凡德先生,我可以自己找嗎?”我終於忍不住開口。
  
  “當然,親愛的,如果你可以感知的話,你可以自己找。” 奧利凡德停下了動作。
  我閉上眼,跟隨感覺移動,是這裡,我感到全身細胞的叫囂,伸出手,慢慢取出來。睜開了眼,一根瑩白與黑色混合花紋的魔杖呈現在眼前,我試著揮舞,感到指尖突然一熱,一股包含著寒冷卻又溫和的氣流匯入身體,颼的一聲向下一揮,劃過塵土飛揚的空氣,只見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魔杖像畫筆一樣在空中描繪出一條條銀白與暗黑相交的痕跡,跳動的光斑投到四壁上。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奧利凡德不住的感嘆著,“這是焦木與月桂樹枝通過融合而成的杖身,杖心是兩根頭髮,雙芯的,一根屬於遠古的暗之精靈,另一根卻是光之精靈,這跟魔杖本身就是矛盾的,留在這兒已經很久了,久到記不得年代了,真沒想到它竟然還能找到命定主人,要知道,並不是人們來找魔杖,而是魔杖挑選主人。” 奧利凡德望著我又開始神棍一般地解釋一通,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付了錢走出了那個慘不忍睹的,像是被颱風掃尾的店面。
  
初遇
  解決了午飯問題,我穿過昏暗破舊狹小的破釜酒吧,來到了麻瓜世界——倫敦。與對角街形成明顯的對比,巫師受到經濟危機的影響很小,而麻瓜世界卻被嚴重打擊,昔日繁華的街道非常蕭條,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在街上行走。
  
  站在倫敦街頭,我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再瞧瞧四周那些保守的麻瓜暗自打量的目光。呃,我想,我首先要先把衣服換掉。
  
  拐進一間衣服店,我掛著甜甜的純真的微笑,扯扯門口穿著藍白色制的服務員,用稚嫩的軟軟綿綿的童音向她問道:“女士,我想要買衣服。”面前的那個服務員蹲下來,再次念叨自己為什麼這麼矮!鬱悶一番,因此沒有留神到那個服務員開口詢問我:“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來買衣服,你的爸媽呢?”說罷還摸摸我的頭。
  
  我回過神來,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按下不悅的表情,繼續用那種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著:“爸爸媽媽在別的商店,我想自己來挑選衣服,女士,我有帶錢哦。”
  
  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我便繞過她自己找衣服去了。
  
  選中一套輕綴白紗的公主裙,換好衣服,付了錢,我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把換下來的巫師長袍塞入手腕上的紫水晶空間手鏈裡。
  
  手鏈裡還有剛才在魔杖店買下的那個黑白交錯的魔杖,剛才在店裡拿到它時,我並沒有太驚訝,也沒有想太多,畢竟自己有精靈血統,並且還已經傳承了一種元素,那麼被精靈魔杖選定亦是常理之事,可是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到底是哪裡感覺不對勁一時也說不出來,只是心裡有隱隱的不安。
  
  先不想這些了,畢竟還沒有發生,我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精靈們不是堅信順應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嗎,那麼,就這一次我也學學我的祖宗們吧,再說等會回家再翻翻書。只是後來沒有想到這件不了了之的疑問在後面竟會嘔得我差點吐血。
  
  站在倫敦的街道上,我百無聊賴的亂走著。雖說現在的年代裡我上輩子死時相隔了90年,但是倫敦依舊是一個繁華的首都,只是如今受經濟危機的影響,一片蕭條和落寞。隨隨便便逛了幾條街,走過幾家商店,頓時覺得無聊,於是打算趁著媽媽還沒有發覺時回家。
  
  抬抬頭,初夏的太陽光並不強烈,而是柔柔的,看看太陽的位置,還很早,應該還只有2、3點左右,本來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來選擇一根魔杖,所以時間還是比較充足。
  
  雖說明年就要去Secrets之地,肯定會學習無杖魔咒,但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巫師來說最好是用魔杖來疏導身體裡的魔力,本來爺爺已經在庫房為我選好了一根,可是我覺得還是自己選一根比較好。而且爺爺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到如果在我11歲那年沒有學成一切,還會不會讓我回來就讀Hogwarts,所以我還是想自己出來提前好選一根屬於自己的魔杖。只是回家以後還要費盡心思的掩飾,誒……
  
  之前已經打定主意死也不再用飛路粉了,那麼只剩下門鑰匙,胸前掛著的白銀項鏈本身就是按照家族族規的,為每一個新成員而準備的門鑰匙,它被設定傳送到我的房間,這次應該不會再出差錯了吧。但一想到用門鑰匙的感覺,我只有狠狠心,對自己說:暈頭轉向總比一身灰還有可能降到未知的地方好吧。打定主意,那要先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四周看看,雖然人不多,可到處也沒能找到一個寂靜、無人的角落,看樣子只能去郊外試試了。
  
  ————————
  
  殘陽泣血,而那些被染得暈紅的雲層鑲著金色邊的雲朵寧靜的漂浮在天邊,亙古靜默,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義。
  
  我慵懶的半倚在樹幹上,安靜的欣賞著大自然的美景,身後的影子拉的老長。過了一會兒,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換上巫師長袍,拉出脖子上帶的白銀項鏈。正當我準備握上去的時候,一條白色的蛇游到我腳邊,緊緊的咬住我的長袍下擺。
  
  “ 梅林的鼻子!”我尖叫著後退,並試圖將它甩下來。雖說前世連人都殺過,所以我並不怕一條小小的蛇,但作為一個女生,尖叫的權利還是有的。
  
  可是那蛇纏得很緊,怎麼弄也弄不下來。無意間注意到這條蛇好像並沒惡意,於是我停止掙扎,迅速冷靜下來,從空間手鏈裡拿出一顆月夜藍魔晶核。這顆魔晶核是我根據家族藏書室中一本封面下角鏤刻著族徽的濃黑色的書上而煉制,它的功能就是可以與各種動物對話。當時煉制是因為這塊是最簡單的,原料也好找,而且沒想到還給我煉成了。
  
  把魔晶核按在頭頂,閉眼吸收其中的感知力……一會兒耳邊傳來了一陣陣嘶嘶聲,細細聽來,竟然是那條蛇在求救:
  
  『…My princess…求求您…伸出援手,救救Tom…求您……』
  
  嘶嘶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低著頭問它,“Tom是誰?他怎麼啦?還有你為什麼叫我‘My princess’?”
  
  那條白蛇見我問它,也就鬆開了被它咬著的下擺,抬起了頭,『…Tom受傷了…很不好…』它擺了擺身軀,『您是我們尊貴的Princess…沒有為什麼…求您救救Tom…』。
  
  我倒,什麼叫“您是我們尊貴的Princess”,還沒有為什麼,這算什麼事嘛! 算了,這是放在一邊,先處理更重要的事情再說。
  
  “那個Tom在哪裡?你先帶我去。”我跟它說完,蛇馬上就向樹林那邊游去。
  
  我看看了太陽,沒有都少時間了,快步跟上,心中只希望事情不會太麻煩,不然回去晚還被抓住了,那後果真的會梅林的慘!
  
  走進樹林,一陣陰涼的風吹過,身上頓時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抖了抖,趕緊跟上前面的顯眼的白蛇。
  
  不一會兒,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昏迷在地上的小男孩,他全身都是泥巴和灰塵。我跑到跟前,抱起了他,這才發現男孩的臉上沒有一塊地方是完好無損的,青一塊紫一塊。他緊閉著眼,微蹙起清秀的眉,牙齒緊緊咬著蒼白的脣,不自覺的咬破下脣,嘴角還滲出了一絲絲的血跡。
  
  一定很痛苦吧,跟我差不多的年齡,應該還比我小,也許還是嚴重的營養不良,還要遭受這麼嚴重的傷害。我二話沒說,從空間手鏈裡拿出一瓶補血劑和剛剛買的魔杖 。
  
  把男孩抱起來,輕輕揉捏著他的下頜,使他慢慢鬆開咬緊的脣,然後一手喂他喝下補血劑,一手輕柔的順著他的胸口,好使他吞咽藥水。喂完藥劑,我輕揮舞著魔杖,對著男孩念著先前在書上看到的兩個咒語:“恢復如初,快快復甦”。
  
  連施了幾遍,咒語才開始生效。男孩的衣服恢復原狀,乾乾淨淨的,身上的傷口也在慢慢的愈合,臉上漸漸有了血色,兒睫毛微微抖了抖,應該要醒了吧。
  
  他眼睛緩慢地掙開,一雙凝黑的眸子迷茫的映射著我的臉,慢慢開始有了焦距。
  
  “你是誰?”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雙黑男孩的眼裡浮起了一層戒備,並且努力掙扎著起來,但是由於失血過多致使他全身虛軟無力,因而並沒有如他所願的站了起來。
  
  “你說我啊?”我努努嘴,示意他邊上盤旋的蛇,“是你的蛇把我叫過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吶。”
  
  『納吉妮,到底怎麼回事?』雙黑男孩嘶嘶地向那條應該是叫納吉妮的蛇問道。
  
  唔,天生蛇語者,應該還是個小巫師,我心裡想著,對了,書上說蛇語天賦是斯萊特林的能力,應該不會這麼巧吧,Tom…Tom…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再想想看。
  
  『…Tom…你剛剛流了很多血…差點嚇死納吉妮了…還好你沒事了…』我注意到那條蛇用尾巴拍拍腹部,像是安心的動作,我差點笑出來,真有趣。
  
  『這是Princess…是我感覺Princess在這裡…所以去求助了Princess…』
  
  『納吉妮,為什麼稱她為Princess?』雙黑男孩虛弱地撫摸著蛇的頭,提出了疑問,這正好也是我的疑問,所以我停止搜索記憶,安靜的等它回答,可是——
  
  『Tom…Princess就是Princess啊…沒有為什麼呀……』說罷還眨眨眼,用頭輕蹭男孩的手。
  
  我倒!看樣子還是一樣的結果,還是剛快回去,不然就糟了了。
  
  我站在一邊等他們一人一蛇交流完感情,開口說道:“你怎麼會這樣?”
  
  那個叫做Tom的男孩瞥了我一眼,用英語說:“這不關你的事,雖然今天是納吉妮求助的你,但是我還是不會道謝。”
  
  死小孩,拽什麼拽!心裡雖然很氣,但是還是目無表情地轉身準備就走,今天就當自己多管閒事吧。
  
  『…Princess…謝謝你…我叫納吉妮…納吉妮非常感謝您…』就在我轉身走的時候,納吉妮飛快的游到我腳邊,纏了上來。我摸摸它的頭,淡淡地瞟了瞟身後的人,說:“不用了,納吉妮,你的主人可不領情,好啦,納吉妮,下來吧,我要回家了。”
  
  納吉妮慢慢的爬下來,蹭蹭我的腳,準備離開,這時——
  
  “你聽的懂納吉妮的話!”男孩暗啞的聲線裡含著一絲不易察覺驚喜。
  
  “廢話,你以為我怎麼找到你的。”我不屑的撇撇嘴,不想再糾纏下去。
  
  “…我以為…以為只有我可以…”聲音又暗下去一個調,“孤兒院的人都叫我魔鬼的孩子…說我是我怪物…我…”聲音斷了下來。
  
  這應該又是一個被無知麻瓜傷害的麻種巫師吧,畢竟這還是十九世紀初,一切還很保守,哪像我前世,每個人都巴不得自己有點特異功能。
  
  我轉過身來,看見男孩低著頭,不再言語。我走過去,扶起他,對上他的眼睛。
  
  男孩漆黑的雙瞳裡溢滿了他強忍著的不讓掉下來的淚水,眼裡的孤獨脆弱不堪一擊。我心裡不禁一疼,像是被藤蔓緊緊勒住,纏出了血,舊日已經結痂的傷疤又開裂破碎,腦海里浮現當年孤兒院裡那個孤獨寂寞的小女孩在暗地裡獨自哭泣的畫面。
  
  收斂心神,輕輕地拍拍男孩身上的灰塵,輕柔的安撫他:“你不是魔鬼的孩子,不是怪物。”
  
  想起前世聽過的一首歌:
  孤單的你佇立在茫茫塵世中
  聰明的孩子提著易碎的燈籠
  瀟灑的你將心事化盡塵緣中
  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者的恩寵……
  
  “Tom,我可以叫你Tom嗎?我叫Eileen。你可以叫我Eileen。”我揮揮手中的魔杖,指了指身邊的空地,一陣火花閃出,“你瞧,你身邊有時候也是不是出現一些奇怪的事?”Tom點點頭,“這不奇怪,是的,這並不奇怪,Tom,因為我們是一類人,我們都是巫師。Tom你知道嗎,巫師是造物者的恩寵,是梅林的禮物,所以你不是怪物……哎呀!完蛋了!”我閉眼叫道,現在已經很晚了,這會還不回家的話,估計已經被媽媽發現了。
  
  "怎麼啦,Eileen?”Tom看見我臉色大變,試探的問問我。
  
  “Tom,我要剛快回家啦,我是偷跑出來的,再不回家就會被發現了。後天,後天行不,那天我們在再這個地方見面——只要我還能出來,如果後天我沒來的話,我再想辦法聯繫你,你住在哪裡?”我心一急,沒管其他地問道。
  
  “好,Eileen,我住在這附近的孤兒院——科爾夫人是我們的院長,我一定等你來。”Tom點了點頭,望著我的眼裡不再是戒備而是見到同類的喜悅,漆黑的眼眸熠熠生輝,仿佛是夜空中最美的那顆星星。
  
  “那麼,再見,Tom,納吉妮。”我握緊項鏈,在被鉤子勾住肚臍旋轉的那一刻,聽見Tom回答:“再見,Eileen,記得來找我。”
  
  然後,我感到我的雙腳落到了自己房間裡柔軟的地毯上。
  
作者有話要說:表要潛水……!
變天在即_前奏
  
  “親愛的Eileen ,可以告訴媽媽,你今天一整天在哪裡呢?”喝下恢復藥水,換了一件玫瑰紅的長袍,我剛邁出房門,樓梯口就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
  
  我踏出門檻的腳僵硬了0.01秒,然後努力彎了彎嘴角,臉上綻放出純真甜美微笑,轉身,一、二、三……撲到媽媽那一年四季都彌漫著淡淡雨後百合馨香的懷抱,深深地聞了一下。
  
  “媽咪~~”我磨蹭著媽媽的胸口,撒著嬌,“為什麼這麼問,我一直都在莊園裡啊~”
  
  “你啊你~好在你爺爺沒有在這裡,不然又要被罰了,看看這哪有一個貴族小姐的模樣,”媽媽失笑的點點我的頭,“還有,別逃避話題,今天我提前回家了,在莊園找了你很久,問你的小精靈,它什麼也沒說——只是一直在撞墻,很明顯。”
  
  我窩在媽媽懷裡的身體再次僵硬了0.1秒,腦子趕緊轉著,想辦法怎麼過媽媽這關,要知道,平時溫柔的媽媽一旦發起飆來,爸爸都要躲起來。而且媽媽的言下之意就是:什麼都別狡辯,快點老實交代又做了什麼壞事,而且你連同盟也沒有,隱瞞也沒用。
  
  “媽媽,我只是出去玩了一下下,真的沒有做什麼壞事。”我眨眨眼,用最清澈的最無辜的最純潔的小羊般的眼眸無比無辜地望著媽媽,“我可以向梅林發誓,我真的只是在四周隨便玩玩,我的腳絕對沒有踏出莊園的大門~”。我的心裡想的卻是自己本來出去是用飛路粉,回來時是用門鑰匙,當然沒有用“腳”踏出大門。
  
  但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可是,我一直在你房門口等著你哦。”說罷還指了指我房門口本不該存在的小圓桌和椅子,以及上面殘存的茶具——明顯看出媽媽在這兒呆了一段時間了——真的,好一個守株待兔,早知道這樣就在那時不該吵著要學習中文,因為怕無意間一不小心說了我本不該知道的中文而引起麻煩,當然我順帶還學了幾種語言。有一次自己拿著消遣看的幾本中文書被爺爺他們看著覺得很有趣,就從我這裡拿走看,其中就有《三十六計》、《韓非子》、《孫子兵法》等,真是悔不當初啊~
  
  “那個,媽咪,我是控制風從窗戶進來的。”沒辦法,我只好說出最後一個理由。
  
  “真的嗎?Eileen ,我可是在之前就要家養小精靈把門窗關緊了,可以告訴媽咪你怎麼從‘緊閉’的窗戶裡飛進來的呢?”媽媽漫不經心的瞟了瞟我的胸口,我知道媽媽一定知道了,可是剛剛我並沒有注意平時一直開著的窗今天是緊關著的。今天很奇怪,媽媽平常都不是很管我,為什麼今天這樣一層層挑破呢?難道是……
  
  “安啦~媽~~~”我使出最後的殺手■——盡情的撒嬌。但是我的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媽,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是,別轉移話題,我知道你今天出去了,但我暫時不會告訴你爺爺和你爸爸。還有這段時間別出去了,外面很快就要‘變天’,媽媽會擔心你的”,媽媽微微蹙眉,輕輕說著,“最後, Eileen,你要記住,你身上的重擔以及責任——你明白的,雖然媽媽很不捨得,你才這麼小……”
  
  “媽媽,你不用擔心我,我能保護好自己”,我伸出手,緊緊回抱著媽媽,出聲輕輕安慰媽媽,“爺爺和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明天就回了,Eileen想爺爺和爸爸了嗎?”媽媽鬆開懷抱,牽著我走下樓梯。
  
  “是的,媽咪,我只有半年時間就要離開你們了,Eileen舍不得你們。”我仰起頭,用軟軟的嗓音說著離別在即的話語,在這裡呆了這麼久,早已產生感情,濃濃的不捨如鯁在喉。
  
  “寶貝,爺爺爸爸媽媽都舍不得你,但是,這是……宿命……”聲音慢慢消去,最後兩個字幾不可聞,如果不是我訓練已久的聽覺,估計我也沒有注意到。
  
  “宿命麼……那就來吧……”我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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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媽媽走了,我轉身再次回到房間,思考媽媽話語裡所透露的消息。
  
  應該是巫師界第一個黑魔王——蓋特勒•格林沃德要出世了吧,看來高層貴族已經有點風聲了,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大戰不是在7年後才展開嗎?難道是我的到來,又有什麼變故了麼?我這隻小小的蝴蝶難道也開始卷起這陣颶風嗎?應該不會這麼快…吧…
  
  還有,後天的約會還去嗎?
  
  這些問題,我還要慢慢想想;一些事情,還需要從頭考慮,只有這樣才不會失去。
  
  第二天,爺爺和爸爸回來後就將自己關在實驗室裡頭研究魔藥,所以這一整天我不僅沒有從他們那裡得知國外的一星半點的消息,就連他們的面還沒有見到。
  
  經過昨天的事後,我今天很乖的呆在媽媽身邊,在她懷裡撒嬌,逗得她連連失笑,雖然媽媽一直在溫柔的微笑,但眉間總是染著一絲憂愁的色彩,而我也用明亮的笑靨掩飾偶爾的走神,我確信媽媽並沒有看出來。兩個人雖是在談笑風生,可卻各自懷著心事。
  
  昨晚想了差不多一整晚,可以確信的是,媽媽從上流貴族夫人的茶會回來的——那麼這就意味著上流社會已經流露出一絲風聲,巫師界怕是開始不太平了。
  
  依稀記得第一代黑魔王——蓋特勒•格林沃德是與希特勒合作,引發了二戰。但貌似我在高中世界歷史裡讀到過二戰爆發於1939年,離現在應該還有7、8年——如果歷史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的話。
  
  雖然變故已經發生了不少,但是只是小範圍的,這並不能影響全局——我相信自己還沒有這個威力,蝴蝶翅膀厲害也要等我有那個能耐再說啊。
  
  那麼,這很有可能“三人成虎”,從德國到英倫三島畢竟也算遠,風言風語傳過來肯定變了樣。不過那種可能也不是沒有,謠言也是在一定的事實基礎上衍生的,所以一絲風聲也不可以輕易忽視,畢竟貴族們也不是吃白飯的,不然怎麼能在這個弱肉強食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生存立足和保全家族。
  
  審時度勢,擺正自己和對手的位置,不要輕敵——這是生存必備法則之一。
  
  雖然我還沒有接觸家族事務,但是Prince家族也是一個古老的純血家族,那麼在未來他又能置身世外嗎?幾年,或許十幾年後,我一定會成為下任族長,到那時我該如何肩負這份責任,又該如何抉擇?還有昨天媽媽那個微不可聞的“宿命”又是什麼意思?……
  
  地上的葉子被吹起,窗外的白樺也在風中搖搖擺擺……起風了,微微眯了眯眼,山雨欲來風滿樓……
  
  ﹡﹡﹡﹡﹡﹡﹡﹡﹡﹡
  
  晨光從厚厚的窗簾後微微透了出來,窗台上的不知名的鳥在嘰嘰喳喳的叫喚,慵懶的從豪華的大床上爬起來,換掉睡衣,穿上小精靈拿過來的整潔大方的鑲著銀邊的銀藍色長袍,扣上一對墨黑色袖扣,整理好頭髮,拉開厚重的簾子,風早已停了。望著泛著紅光的地平線,灰藍的天空以及如黛的遠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氣,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在寢室隔壁我要求開闢的一個訓練室裡完成今天的訓練任務,下樓在餐廳一個人吃完自己的早點,看看大廳裡的刻表,九點一刻,還早,於是我去了書房。
  
  一般這時候,爺爺早已起來去處理家族事務了,爸爸也出去上班工作了——爸爸是魔法部魔藥管理顧問司的司長,而媽媽這時應該在花園或者外出參加貴族們的沙龍和茶會。家裡的人常常是各自解決早餐和午餐,只有晚餐才在一起吃,偶爾還加上下午茶,所以不奇怪現在家裡除了家養小精靈外,只有我一個人了。
  
  書房裡有十多個高及屋頂的書架,各類書籍都有,但是傳承古老的Prince家族雄厚的家底卻不是在這裡,除去在地下室裡的藏書室,爺爺還提到過Secrets之地有一個更大更古老的資料室。
  
  慢慢飄起來,我一本本的開始找,《黑魔法的起源》、《初級變形術簡介》、《咒術的研究》……在找了兩個書架後,我終於找到了。
  
  用力的把那本《魔杖製作原理》抽出來,抬著酸軟的手臂將那本大部頭的放在書桌上,一頁一頁的翻過,翻了半本書終於在某一頁看到:“……眾所周知,魔杖出現有很長歷史,在這麼悠久歷史長河中出現許多優秀的魔杖製作師,他們發現魔杖有時候是有生命的,有時候只是一些魔咒的載體,怎樣最大限度的發揮其作用,還要看主人自己,而且需要注意的是魔杖選擇巫師,而不是巫師選擇魔杖……每一支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那麼魔杖的材質就與巫師的性格和命運緊緊相連。大多數情況下製作魔杖杖身的樹木意味著魔杖主人的生命色彩,而杖芯的材料則是與魔杖擁有者的血統身份或者性格,比如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魔杖杖身是龍骨木,杖芯是蛇神經,龍骨木是黑色的,意味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一個黑巫師,擅長黑魔法,而他又是一個蛇腔佬,他的象徵也是蛇……魔杖一般都有自己的屬性,這種屬性與持杖人身體元素吻合……”
  
  看來看去,我覺得問題更大了,暗元素與光元素結合——天大的笑話——弄半天我還沒有明白我的魔杖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眼光飄到遙遠的西南方,那裡是Secrets之地的所在,也許……
  
  算了,還是等半年後吧,反正還是有機會的……
  
  看看墻角的老爺鐘,已經快中午了,打了一個響指,“啪”的一聲,我的專屬家養小精靈出現。
  
  “你去去一些食物到我的房間來,順便看看媽媽她們回來了沒有”我頭也不抬的下達命令。
  
  “是,小主人。”又一聲刺耳的響聲,小精靈離開了。
  
  伸了伸懶腰,我活動一下因長久保持一個姿勢而僵硬的脖子,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一會兒小精靈就拿著食物回來了,並且告訴我他們都還沒有回來。
  
  用完餐,我想起了昨天那個令人心疼的倔強男孩,今天還是看看吧,雖然明白媽媽的擔憂,但是我知道目前還不是非常危險,即便如此我卻不想讓對自己的好的親人傷心,所以也不準備繼續那個約定。
  
  可是一閉眼腦海里就浮現男孩孤獨戒備的眼神,就會回想起二十年前那個角落裡渴望溫暖,討厭孤獨的溫敏旒,於是我還是鬼使神差的按捺不住的想去看看,看看很像遇到林然之前的自己的那個男孩。我明白我不是聖母,我不會同情不相干的人,也沒有資格去同情。但是,這次我真的莫名其妙的心軟。
  
作者有話要說: 潛水的,請冒個泡啊!~~
感謝蘭子捉蟲~~~
赴約
  換了一套比較樸素的便於活動的長袍,整理自己那一頭遺傳自Prince女主人深褐色秀髮。今天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服下增齡劑,只是稍稍修飾了一下外貌,畢竟爺爺魔藥大師的稱號不是拿金加隆換取來的,如果不小心被他看出來就慘了,以爺爺的嚴格程度和敏銳的觀察能力,我並沒有自信能瞞住他幾分。
  
  “涂涂,”我出聲喚出我另一個專屬的小精靈。
  
  “啪”的一聲,身著統一描繪著家徽的潔白乾淨茶套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我眼前,我微低著頭吩咐道:“如果媽媽他們問我哪去了的話,你知道怎麼回答是最好的吧。後邊園子的風很好,記得了嗎?”
  
  “涂涂知道了,涂涂會告訴女主人,小主人在練習。”小精靈睜著如燈泡大而亮的眼睛望著我回到道。
  
  我點點頭,示意它可以離開。這個小精靈不同於總是壞事的茶茶——明顯它聰明的多,知道怎樣符合我的心意。在我那幾句話中,我暗示它怎麼去回答Prince家族的女主人,那並不算撒謊違背主人,特別是它只是我的專屬小精靈。
  
  而我也不擔心被發現,因為以前也常常去後面練習,並且不準人打擾,所以他們也不會懷疑我在撒謊,特別是媽媽昨天得到我的保證後。
  
  想到這兒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明明對自己說不要招惹一切麻煩,不要跨越雷池自動跳進麻煩之中,特別是昨天在腦海中沉寂已久的前世記憶突然冒了個泡,我記起另一些被遺忘的——蛇腔佬,Tom,科爾夫人,孤兒院——連在一起,對了,他是Tom.Marvolo.Riddle,也是未來的黑暗君主Voldemort!
  
  Shit!該死的!
  
  某些時候我都把媽媽的教育——怎麼成為一名優秀的淑女——拋在了腦後,忍不住連連爆粗口。真是想撬開命運大神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填滿了稻草,他那容量不大的腦子裡所盛滿的腦漿是不是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流失了!!憑什麼總是將那些狗血的事情往我身上扔,我還不至於淪為垃圾回收站!!
  
  回歸正題,考慮到現在正是格林沃茨積蓄力量、以不變應萬變的時候,他不可能在沒有拿下德國的時候去招惹英倫三島,特別在某個變異獅子堅守英格蘭的時候。但是即使自己知道他們所擔心的事情目前還是不會發生,但關鍵是他們不知道,而且我也沒法說明為什麼自己一個4歲小孩知道那麼多,畢竟Prince家族沒有預言血統,而且某些事實還是非常隱秘,不為人知的。
  
  心中常常劃過一絲不安,不安於自己如今幸福的生活,時常會無故的害怕,腦海中也會不時的浮現出十幾年前隱蔽的角落裡那張布滿淚痕的臉和蜷曲環抱膝蓋脆弱的姿勢。
  
  想起年幼Tom在孤兒院裡孤寂的被隔離開來,我不忍之……
  
  所以還是偷偷的去偷偷的來,不讓他們發現就是,而且自己也只有半年的自由了,不如就任性一回吧。
  
  不被抓住就不算犯規——來自嚴格的Prince先生。
  
  打定主意,我拿出胸口的項鏈準備出門。因為這個門鑰匙不同於別的,它具有記憶功能,可以記憶去過的地方。設定好目的地,正要握上項墜,我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男孩明顯營養不良的消瘦身體。
  
  “太瘦了……”我喃喃自語。
  
  “涂涂,”敲敲桌子,再次喚出小精靈,“你去那一些食物來,用小籃子裝著,快一點。”一會兒,盛著食物的籃子出現在桌子上,將籃子放在空間戒指裡面後,我握上了門鑰匙……
  
  “嘔~梅林的~真難受~~這種東西~~嘔~~”我以狗爬式的姿勢落在青草地上,軟軟地趴在地上,一邊低咒,一邊慢慢平復難受的感覺。一會兒鼻尖縈繞著風為我帶來的森林青草的氣息,漸漸地不適感消失了,胃也舒服了好多。我伸出手感受調皮的風在指尖盤旋,躍舞……
  
  “親愛的,謝謝~~”我輕輕地回應著空中的風。記得上次的反應明明沒有這麼的難受,難道是身體的緣故?不解?!
  
  感覺好了很多後,我將無意中沾上草屑的長袍細細整理乾淨,從戒指中拿出小籃子,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是這個時候了。
  
  我環顧四周,找到那天那個地方,沒有見到小Tom,那麼便等等罷……
  
  隨便倚上一棵樹,找個舒服的位置,靜靜的等候……
  
  ————————
  
  午後的陽光圍繞在周圍,彌漫著慵懶的氣息,令人沉醉依賴。
  
  余光從葉與枝中的間隙流瀉而出,小小的樹林裡光與影交匯出一場視覺與聽覺的盛宴。溫暖的風如牛毛般柔軟的吹拂著,帶動幾許發絲揚起,時間悄聲無息的走過,緩慢的闔上眼睛,耳朵裡可以聽見清晰地流動著的風,一絲絲,一縷縷,纖細而悠長,淺唱低吟……
  
  就這樣靜靜地享受著這場大自然所賜予的最美妙的盛宴……
  
  太陽有點偏西,可是Tom卻還沒有來,我有點擔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我沒有很多時間在這裡等候,必須在晚餐前趕回家。那麼就去那所孤兒院看看吧。
  
  在手鐲裡找出前天買的那件麻瓜的公主裙用上放大咒,迅速的換好,再將小籃子裝進手鐲裡。然後準備找到去孤兒院的路。
  
  突然,靈敏的聽覺提醒我,遠處的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有東西在慢慢靠近。我繃緊身體,從戒指中拿出我那根魔杖暗暗地扣在臂下,面上盡量不動聲色,但實際卻暗自警覺的盯著越來越近的被壓倒的草叢。白色的銀光一閃,我馬上明白是誰了。
  
  “納吉妮,是你嗎?”我慢慢將魔杖收回到手鐲中,再從裡面拿出魔晶核,出聲問道。
  
  『……Princess……Princess,是納吉妮……』一絲微弱的嘶嘶聲傳來。
  
  “納吉妮,Tom呢?他怎麼沒有來?出什麼事了嗎?那……”我有點擔心的問道。
  
  『…… Princess……Tom被那個可惡的女人關起來了……不能來…Tom告訴納吉妮Princess在這裡…Tom要納吉妮過來…那個可惡的女人說Tom是惡魔…Princess…惡魔是什麼,比納吉妮還可愛嗎?…雖然Tom很可愛,但是還沒有納吉妮可愛……』我還沒有問完就被納吉妮絮絮叨叨的打斷了,聽完它的話,我有種想暈的衝動,這條偶爾脫線的小蛇有時候還蠻可愛的。
  
  “納吉妮,帶我去Tom那裡,”我忍住那種暈眩的感覺,連忙對它說。
  
  『…好……Princess…跟納吉妮走…』白色小蛇終於停住了它那令人爆青筋的語言,給我領起路來。
  
  一路上很擔心Tom的情況,不知不覺中發現已經穿過小樹林,走在倫敦城的外圍了。
  
  髒亂的小巷子流淌著黑■■的污水,墻角邊堆著散髮著惡臭垃圾,上面“嗡嗡”的飛舞著一群群綠頭蒼蠅,偶爾停留一兩隻毛髮糾結,瘦骨伶仃的野狗翻找著……
  
  “納吉妮,你藏到我的口袋裡,小心被別人看見”我停下腳步,對納吉妮說。
  
  『…Princess……沒關係…納吉妮不想讓誰看到就可以不被誰看到…Princess…因為Tom說納吉妮太可愛了,被人看見會抓住去…就像Tom總是被關起來…所以Tom說除了他以外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但是Princess不算…Princess是Princess……』納吉妮昂著三角形的頭,眨著眼它那雙暗黃色的大眼,不停地說著,一邊說還一邊扭著銀白色的身子。
  
  我又有點暈眩,忍住扶額嘆息的衝動,真不知道Tom平時是怎麼教它的,鼎鼎大名的斯萊特林後代怎麼會有如此脫線的小蛇……呃,真是不能用常理看待。不過,可以有選擇性的隨時隱身,記得書房裡那本《遠古怪物》中記載:海爾波培育出第一條九頭蛇怪,那條蛇怪就具有這種能力,納吉妮很有可能具有九頭蛇怪血統。
  
  “好了,可愛的納吉妮姑娘,我們還是趕快走去見Tom吧。”我強忍著冒黑線的衝動,微微抬頭望著天空,然後對銀白小蛇說著。
  
  『…Princess…這邊…快到了…』聽我這麼一說,納吉妮馬上心系它童年唯一的玩伴,快速的游走,蜿蜒前行。
  
  我快步跟上,想著怎麼混進孤兒院……
  
  ﹡﹡﹡﹡﹡﹡﹡﹡﹡﹡﹡﹡﹡﹡﹡﹡﹡﹡﹡﹡﹡﹡﹡
  
  小小的灰色的大門緊閉,暗灰的油漆剝落,露出黃黑的底色;熏黑的墻面爬滿枯敗的藤類植物;而屋檐下結著一層又一層的蜘蛛網,上面還有將死未死的蟲子做著生命結束前的最後掙扎……
  
  “納吉妮,是這裡嗎?沒有走錯?”我不可置信的問道,這裡真的不像有人居住在這裡,而且還是一群孩子。
  
  『…Princess……是這裡…Tom就在裡面…Tom在裡面的小黑屋……』納吉妮點點頭,很認真的說。
  
  我咬咬牙,還是決定從手鐲裡拿出唯一的一瓶幻身劑喝下,倒不是幻身劑難熬,只是幻身劑所需要原料中有一種是高階藥材,爸爸一般不隨便給我拿,這熬制的唯一一瓶所需的藥材還是我偷偷的從藥庫裡拿的。除此之外,回到家還怕爺爺靈敏的嗅覺聞出一絲藥味,唉,先看看,回家只能再喝下另一種魔藥來掩蓋氣味了。雖然自己還有一個選擇——幻身咒,但是因為身體年齡小的緣故,魔力儲存不夠,估計不能撐很久,而且魔力波動太大又怕魔法部那群腦子裡充滿鼻涕蟲的傢伙發現。
  
  一種冰涼的,像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的感覺襲來,我舉起手,看看有什麼變化——仿佛沒有手一般。估摸著全身都變成跟周圍環境一樣的顏色了,如果動作不大,應該不會看出來。
  
  “納吉妮,你可以感知到我嗎?”我向盤在地上的小蛇問道。
  
  『…Princess…納吉妮可以看見Princess,Princess身上有一種暗暗的光……』小蛇甩著銀白尾巴,然後回頭望著身後灰色大門,『…Princess…有人來了…我記得這個味道是裡面的那個可惡的老女人…Princess…』
  
  我點點頭,示意知道了,想想道:“納吉妮,等會我們偷偷溜進去,動作盡量慢點,還有關住Tom的小黑屋在哪個方向?”
  
  『…好…是進門左邊走,跟著黑黑的帶子再往前走就到了…』陽光下泛著光暈的小蛇對著身後有動靜的門吐了吐猩紅的信子,然後回答了我的問題。
  
  什麼是“黑黑的帶子”?小蛇的表達還是不可恭維。
  
  “那好,我在門開的時候,盡量瞬間過去,而你就從門縫中游過來。”我小心的盤算了一下,低頭對納吉妮說。算算時間現在已經是快下午三點了,等會安置好一切,在晚餐前應該可以趕回家不被發現。
  
  “吱——”暗啞的一聲,斑駁的灰色大門從裡面打開,走出一個瘦骨嶙峋,神色疲憊的女人,她身著黑色大衣,灰色的頭髮綰成髻並用網兜罩住,板著一副臉,急匆匆的往外趕。
  
  就在她開門的瞬間,憑著訓練了幾年的身手和利用風托起的浮力,我一閃身就進去了,而納吉妮卻是從圍墻下的一個隱蔽的縫隙間爬進來的。我笑了笑,納吉妮每天不可能總呆在孤兒院,怎麼會沒有辦法來去自如呢?
  
  進門後是一個不大的草坪,沒有過多的修剪和維護,草坪顯得很不美觀,旁邊是稀稀鬆松的幾顆深紫紅色的膠皮楓香樹靜默著;草坪的右邊是一幢的三層的老房子,有些破舊,但還是可以遮擋風雨;再往那邊看便是廢置的沙地和圍墻;而草坪左邊是一條小小的路,往後面延伸到不遠處的一排平房……
  
  “納吉妮,是那邊嗎?”我指著那排平房對腳邊的小蛇問。
  
  『…Princess…是那裡…Tom就在最後面那個黑屋子裡面…』小蛇說完就有點迫不及待的往前爬去。
  
  我跟在它的身後也往前走,只是它剛才說的“黑黑的帶子”難道就是這條由煤灰鋪成的小路?呃……汗吶…
  
  不一會兒就到地方了,我站在那間完全沒有一個窗戶的的屋子邊上,想著怎麼通知Tom,怎麼不被人知的進去。
  
  “ 阿拉霍洞開。”我低低的念著,對於一些魔力波動小的咒語我還是可以用無杖魔法的,只是還不能完全使用無聲魔法。
  
  “■——”門響了一下就開了,我推開門走進去,然後轉身將門關好。
  
  “誰?誰在那裡?”嘶啞無力的聲音響起,我回頭看見Tom又變成我剛看到他那會的樣子了,破破爛爛的衣服掛在身上,蒼白的臉色在昏暗的屋子裡若隱若現,眼睛裡依舊閃著第一次見他時的那種戒備防禦的色彩……
  
  “Tom,是我,Eileen”我從手鐲裡拿出一瓶解除魔藥效果的藥劑喝下,身體慢慢現形。
  
積累篇:相處(偽更)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5歲還米有的*剛魔力暴動的*遇見Eileen*小蛇 應該還米有見老鄧那時那麼陰暗吧……
現在滴Tom應該正處於缺愛的時期吧……
性格正在形成塑造中吧……
恩恩……那就這樣吧……遠目>  “Eileen——你來了——”Tom掙扎著要站起來,“我…我——”
  
  “你以為我不會來了?我答應了你就一定做到的。”我好笑的接下他的話,其實今天本來不來的,但是來了的話還是安撫好他,我也知道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最缺乏的不是食物,也不是衣服,而是安全感。
  
  我走過去小心的將他從地上扶起,雖然這是夏季,但是典型的歐洲溫帶海洋氣候的在九月份的時候已經不熱,況且還是在這個沒有陽光射入的陰冷潮濕的小屋裡,長久坐在地上吸入濕氣過多會感冒,以這個孤兒院的條件肯定沒有良好的醫療設備。而且在這個時代的下層貧民家的孩子還是會因為沒有及時救助的感冒一命嗚呼,所以不得不注意一下。
  
  在空間手鐲裡再次掏出一瓶營養藥劑和那一籃子食物,吩咐Tom喝掉,因為是自己熬煮的給自己用的魔藥,所以並沒有正規魔藥的那種詭異的顏色和折磨味蕾的味道。
  
  等Tom喝下後,我打開籃子,拿出食物示意他吃。但是他遲遲不動,我挑挑眉,看著他,也許光線太暗,他可能根本沒有看見。但是看到我不說話望著他,他還是開口了。
  
  “Eileen,為什麼你變得這麼小了?上次你不是還……”他欲言又止,沒有找到詞來形容。
  
  “哦,這個啊,我剛才忘記說了,我本來就這般大啊,上次是偷溜出來,喝了增齡劑。”接著我解釋著什麼是增齡劑,“Tom,你以後也會去Hogwarts,就會學習魔藥了。”
  
  說完遞給他一個葡萄柚小麵包和一杯用魔咒保溫著的牛奶。
  
  “Hogwarts?Hogwarts是什麼?”Tom接過牛奶和麵包問道,“還有,上次,你說什麼巫師?是不是所有的巫師都可以聽的懂納吉妮的話?”
  
  “Hogwarts是一所是在千年前四大巨頭為了培養男巫女巫而建立的巫師學校,在你滿十一歲的時候你就會收到來自Hogwarts的信,每個年幼的巫師將在Hogwarts學習七年,七年後畢業邁入社會……所以某些時候說Hogwarts是整個巫師界的搖籃也不為過,”我頓了頓,望著琉璃黑的眼眸中出現嚮往之色的Tom,然後繼續說,“至於我說的巫師,上次給你做了示範,就是具有特殊能力的一群人。據說,巫師是魔法大神梅林的恩寵,但那只是傳說,你以後可以去圖書館查看。還有,蛇語可不是每個巫師所具有的,相傳它是四大巨頭之一——Salazar?Slytherin的能力,只有他的後代才有這種能力。但是,我要說的是——Tom,這個能力不同尋常,不要隨便給別人知道。”自從知道自己祖宗的事跡後,我對於梅林也沒有之前的那種遙不可及的感覺了,一個平常生活裡公認為最偉大的人竟然與你家祖先上演著三流肥皂劇,因此對他神邸般的感覺的全都被我拋到爪哇國去了。至於總是呼喚他也只是因為習慣問題而已。
  
  我拍拍手,站起身來,對著身後一直盤著銀白身子的納吉妮說:“納吉妮姑娘,怎麼啦?進來就沒有聽見你說話了?”
  
  『…嘶嘶……嘶嘶……』銀白小蛇嘶嘶不停,我卻沒有聽懂,我想了想才明白原因,從空間手鐲裡再次拿出那顆魔晶核,感受魔晶核裡的精神力。一會兒納吉妮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Princess…為什麼你的能力還沒有覺醒?…為什麼剛才不能聽到納吉妮的話?』銀白小蛇歪著頭說道。
  
  “嗯,我能聽懂一直是憑著手中的煉金產品才能聽懂啊。所以???,我不是Salazar?Slytherin的血脈。但是——”我低頭想了一下,“納吉妮,什麼是能力沒有覺醒?能給我解釋嗎?”我有點蒙了,怎麼又來了“一個能力的覺醒”?不會還是精靈血統?回家問一下爺爺他們,難道自然精靈還能懂蛇語?還有一直以來存在的疑問,為什麼納吉妮一直稱我為Princess,上次是疏忽了。
  
  『…Princess…納吉妮也不知道,納吉妮只能感受到Princess身上的氣息…』說完就飛快的纏上一直沉默的???。
  
  我點點頭,也許納吉妮是不知道,還是自己回家去找一找吧。
  
  “Eileen,剛才你說的,我都明白了。但是Hogwarts會收我嗎?我什麼也沒有……”Tom黯然的低著頭,小聲的說。
  
  “Tom,會的,Hogwarts是幼小巫師之家,你在那裡會收穫很多,可以交到很多朋友啊,Tom這麼可愛,會有很多的人喜歡你的。”我故作天真可愛的睜大眼睛望著明顯有點不安自卑的Tom。
  
  “嗯,會嗎?會有很多人喜歡Tom嗎?Eileen也會喜歡我嗎?”(親們,表要想歪了,捂臉遁走…)Tom抬起頭望著我,如黑夜般的眸子映在我同樣黑色的眼眸裡,我輕輕的點點頭,給出肯定的答案。
  
  那時的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給出的是一輩子的答案,這一輩子我永遠也逃不出的自己畫出來的圈子……
  
  時間過的很快,我知道該回家了,不然會被發現。
  
  “Tom,我該回家了,我過幾天再過來找你,好嗎?”在消滅完所有的食物,聊了一會兒後,我對Tom說。
  
  “好的。”Tom聽完後,聲音明顯低落了一點,但是仍然快速的回答了我,只是望著我的眼睛裡閃爍著“一定要來”的神色。
  
  我拿出衣服裡的門鑰匙,握上之前我抱了Tom一下,真瘦,我腦海里閃過一個這樣的詞語,剛才聊天的時候我知道Tom比我還大一歲,可是卻還沒有我高。
  
  而懷裡的Tom明顯顫了一下,然後沉默著。因為姿勢問題,我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而且也沒有時間看了,門鑰匙勾著我的肚臍高速的旋轉起來。
  
  ——————————————————小劇場————————————————————
  人物:
  T——Tom
  P——?rs Pomfrey/ Madam Pomfrey
  以及Hogwarts某炮灰級*沒大腦*衝動*小獅子一枚
  
  話說目前小Tom已經在Hogwarts讀一年級了,某次看書看到太晚,不小心在趴在書桌上睡著了,而且還該死的沒有關窗戶。所以…所以,他很正常的感冒了。於是乎,沒有Eileen在身邊,因此也沒有方便的魔藥(Eileen比Tom小一歲,所以Tom一年級時,Eileen還沒有收到信,還在遙遠的Secrets之地接受訓練)。沒辦法的辦法,Tom決定還是去一趟不華麗的醫療翼……
  
  而當時?rs Pomfrey剛從Hogwarts畢業,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而且還不能稱為Madam Pomfrey 。但是——雖說這樣,?rs Pomfrey也已經逐漸顯現Hogwarts三大隱性BOSS之一的醫療翼女王的風采……
  
  於是,發生了以下一幕:
  
  T:<略顯稚氣的蒼白的臉上顯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rs Pomfrey,您好,我頭有點暈.
  
  ?:<放下手中的正在整理的檔案,拿著魔杖過來>親愛的,我來看看,<揮了揮魔杖>也是感冒了,喝一瓶提神劑,再好好休息一個晚上就可以了,你先等會,我拿魔藥去.<說完就轉身向魔藥儲藏櫃走去>
  
  ?:<有禮貌的點點頭,等待?rs Pomfrey那藥劑來>
  
  這是小Tom身邊有一隻同樣感冒的小獅子,某魯莽的小獅子看到?rs Pomfrey進去後,望著身邊勢單力薄的貌似瘦弱的小蛇伸出尚未進化的爪子。
  
  某走過場的小獅子:嘲笑帶挑釁的說>哦,原來陰冷的蛇類也會感冒啊,看看,感冒的蛇類——
  T:<冷笑不屑的瞟了一眼>哼,粗魯的被巨怪蹂躪過大腦的獅子。
  
  (貌似教授的風格,哦——是的,跟Eileen呆久了被傳染了)
  
  小獅子:<往前走了一步>你說什麼!不懷好意的蛇類,卑鄙無恥——
  
  ?:<仿若沒有看見的似的,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望瞭望前面>
  
  原來還沒等戰鬥升級,?rs Pomfrey就已經回來了,正站在門邊,而英勇的*沒大腦的*小獅子背對著顯然沒有看見。
  
  ?:<挑挑眉>咳咳,親愛的,發生什麼事情了?<引起兩隻小動物的注意後,?rs Pomfrey走到室內,將藥放在桌子上>
  
  ?:<禮貌的彎彎腰,然後挺直脊背對著?rs Pomfrey>?rs Pomfrey,沒有事,我們只是某些進行交流。
  
  ?:<似笑非笑的瞥了前面兩隻一樣,拖長了語氣>哦,原來是這樣啊——
  
  某只小獅子:<忙不迭的點頭,怕被扣分>是的是的。
  
  ?rs Pomfrey沒有再問,而是從眾多水晶瓶中拿出一瓶顏色詭譎的黃黑色的,又混著綠色如泥漿般黏稠的藥劑遞給小獅子。
  
  ?:這是你的,馬上喝掉,然後去休息。
  
  某小獅子:<一臉痛苦的接過藥瓶,望著身邊的小蛇>謝謝,?rs Pomfrey。
  
  ?:<點點頭,然後再在桌子上選了一瓶顏色不是那麼詭異的深藍色藥劑遞給小蛇>親愛的,這瓶是你的,喝了後記得要休息,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就來找我。
  
  ?:<面無表情的接過>謝謝,?rs Pomfrey——
  
  某小獅子:<打斷小蛇的道謝,並瞪視小蛇一眼,忿忿不平的說>?rs Pomfrey,為什麼我跟他癥狀一樣,但是藥卻不一樣?
  
  ?:<眉毛一挑>怎麼?你難道懷疑作為醫療翼助理的水平?
  
  某小獅子只好低下頭,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好像是一句“沒有”。
  
  ?:好啦,喝完,馬上去休息。
  
  某小獅子如英勇就義一般喝下那瓶噁心的藥劑,眉毛鼻子全都皺在一起,喝完後還挑釁的望著小蛇一眼,仿佛在說:敢喝嗎?膽小鬼!
  
  小蛇依舊沉默著看著某小獅子的挑釁,然後拿起那瓶不那麼難以下咽的魔藥,優雅的喝下去,然後努力的控制好表情,將那種折磨味蕾的腥味強迫的吞入腹中。
  
  不再理會沒大腦的某小獅子的叫囂,放下水晶瓶,跟?rs Pomfrey告辭後迅速的回到地窖,走進寢室拿出水刷牙。
  
  從此以後,無論是生什麼病,不管Eileen在哪裡,???都堅持只喝Eileen熬制的魔藥,在Hogwarts接下來的七年裡死也不再光臨醫療翼,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積累篇:討論以及思考
  回到Prince莊園,我注意到爺爺和爸爸還沒有回家,家裡非常的安靜,將日薄西山緋紅如烈焰般的夕陽從歐式的拼花窗戶射進來,給白色的大理石地面籠上一層淡淡的金紅色,神聖而不可侵犯;偶爾遠處傳來一聲輕微的家養小精靈幻影移行的爆破聲,以及夏末初秋就開始凋零的白玉蘭輕輕地落葉聲,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什麼了……
  
  換掉沾染上灰塵的麻瓜衣服,喚出小精靈拿走,然後打理好在門鑰匙轉換時弄亂的頭髮,我便準備去二樓書房找點資料。
  
  剛下樓,大門緩緩地打開了,我停下腳步,看著背對著光的暗色人影走進來——
  
  “爺爺,”我彎腰對著前面的拿著鑲刻著藤蔓纏繞一雙銀色翅膀手杖的老人行了個被從小教導的標準的貴族禮,“您回來了”。
  
  “是的,Eileen,”爺爺稍稍頷頭,在一邊等候的小精靈立馬接過爺爺解下的黑色斗篷, “今天看了什麼書?前幾天的吐真劑改良研究的怎麼樣,有進展嗎?”
  
  “爺爺,只是看了《高級藥劑》,上面有些地方Eileen不懂,等會可以打擾您一會兒時間嗎?”我並沒有問在那本《魔杖製作原理》上面所發現的疑點,而是問另一本魔藥書籍上面的問題,“至於吐真劑的改良,我想出將月長石磨成粉末在熬制三分之一時間的時候加入,而不是四分之一的時候加,這樣可以加深藥劑服用人的記憶模糊程度;然後又用紫錐菊根代替普通的雛菊根,理論上講紫錐菊的根在不影響藥效的情況下可以將吐真劑所含的味道減至最淡,如果把握好這個度則可以做到真正無色無味。爺爺,這樣,可以嗎?”我走下半截樓梯,筆直的站在爺爺面前,然後將近日來的疑問和觀點陳述出來。
  
  “好的,那現在就跟我來書房吧。”爺爺微不可查的點點頭,磨砂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讚賞,但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是,爺爺。”我微微怔了一下,壓下心中的詫異,我跟隨在爺爺身後往樓上走。
  
  輕微的腳步緩緩響起,我跟著爺爺站在二樓書房門口,輕輕扭動檀香黑木鎏銀大門上的藤蔓把手,踩在純羊毛所制的地毯上,踏進了林立十幾個書架的書房。
  
  爺爺繞過上好紅木製成的,簡簡單單的擺放著幾本書和鵝毛筆的書桌,優雅的坐下來,扣了扣桌面,一杯升起裊裊熱氣的大吉嶺紅茶出現在桌面上,一只因長期浸泡在魔藥中而指尖略顯焦黃的手執起茶托,另一隻手沉穩的端起青花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
  
  “Eileen,我很高興看到你的進步,但是——”爺爺放下手中的杯子停頓了一下,抬起頭漫不經心的望了我一眼,“我不希望的是,在沒有專業人士的鑒別下用自己試藥,又或者是盲目自大的調配魔藥。記住,我們不是魯莽的沒大腦的Gryffindor,而是謹慎的Slytherin。當然,如果某些時候將腦子遺忘在不該遺忘的地方時,而妄圖做了不該你做的事情,那麼就要有承受後果的自覺。”
  
  “爺爺,Eileen明白了。”我心裡撇撇嘴,不就是要我別在沒監護人的時候動手實踐改良藥劑嘛,怕我炸了坩堝或者喝下未知的魔藥而傷害到自己,至於七彎八拐的連諷帶刺的關心我嗎?像在我小時候那樣直直接接表達多好,真搞不懂自我長大後,一個兩個的,梅林的,這爺兩連在家裡都是無可挑剔的貴族優雅的禮儀,平常的關心心理全被隱藏在彎彎曲曲的言語中……誒誒~真不虧是曲曲折折的蛇類啊~心思真的扭曲的可以。幾年來的耳濡目染,連我自己也不可避免的完全習慣這種語言藝術和思維方式了,有時候真的不能不感慨一句,習慣真是一種非常偉大的力量。
  
  我稍稍斂了斂心神,從書架上抽出那本被我放在顯眼地方的《高級藥劑》,翻開其中關於製作減緩劑的那頁,找出不同於炭黑色印刷體的墨綠色長而雅致的手寫筆記。
  
  “爺爺,關於減緩劑,您說可以用酣睡豆壓碎放入,並順時鐘攪拌三圈,而不是像書上所寫壓碎後不需攪拌而等待十分鐘再直接加入月光草,這樣有什麼效果嗎?”我手點著那段密密麻麻的字跡,“還有,關於減緩劑和緩和劑,這兩種魔藥熬制原料中都有嚏根草糖漿,但是很明顯,減緩劑大多用於輔助解毒,使得毒素蔓延減慢;而緩和劑則是用於平息和舒緩煩躁焦慮的情緒,書上說如果配料成份放得過多,服藥者就會陷入一種昏沉的、有時甚至是不可逆轉的昏睡之中。那麼減緩劑的原理與不合理配置緩和劑是不是有共同之處?”
  
  我合上厚的可以砸死人的磚頭書,望著眼前擁有著魔藥大師稱號的老人,等待他陳述自己的觀點。
  
  “Eileen,很好,”爺爺從我手中接過書,召喚出一隻華麗的羽毛筆,從書桌下抽屜裡拿出一張優質的邊角切割整齊的羊皮紙,蘸了蘸翠綠色的墨汁,在羊皮紙上有條有理的寫著。“那麼,關於吐真劑的改良,我要說的一點是,紫錐菊根雖然完美,但是被替換後與鹿舌草會發生什麼變化,假設,你父親這幾年的努力和我的指導沒有白白浪費力氣,那麼這就應該不需要我的提醒了吧?至於對月長石的那個方案,你可以自己實驗一下,當然——不要忘記我剛才的話。”
  
  爺爺說完筆也停了下來,放下輕巧的羽毛筆,爺爺將手中寫滿字的羊皮紙遞給我,“這是有關減緩劑和緩和劑原料區別的,以及用途的書籍,你去地下書庫可以查找到的閱讀,前提是,不要做超過自己的能力的事情,哪怕誘惑很大。而對於減緩劑過程中小小的改變,你完全可以自己動手觀察效果,不是嗎?”
  
  “是,爺爺,Eileen知道了。”在爺爺說完後,我點頭表示明白,但是還有一些事情,我心裡也存在著疑問,現在以自己的力量決不可能解決,只能求助於身邊的長者。而爺爺看見我並沒有走,詢問的望著我。
  
  “爺爺,我想問的是關於我的血液傳承的事情,”我下定決心開口,雖然去Secrets之地後一定會有答案,但是我一想到今天納吉妮的話我就疑慮重重,還是沒有忍住的問出來,“是不是家族裡遺傳的自然精靈血液出來覺醒元素魔法外還具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為什麼這樣問?”爺爺挑了挑眉頭,反問道,“是什麼讓你有這方面的困惑?Eileen”
  
  “爺爺,只是在書上看到而已,所以想問一下。”沒有問道想要的答案,我只能暫時放棄這一個,“那麼,精靈們對於元素魔法間有什麼法則?比如光元素與暗元素,水元素和火元素不能共存互融。”
  
  “哦,至於這個,我倒是在家族古書裡看到過,由於血液傳承幾百年沒有出現,所以除Secrets之地有記錄外,家裡並沒有完整的資料,就算有也只是一些零散的羊皮卷。你可以去書庫裡找找。”爺爺對我第一個問題並沒有再追究,不知道是相信我的解釋還是故意沒有問下去,而是不予置否的回答我另一個問題。
  
  “是,爺爺,Eileen沒有問題了”我乖巧的提起裙角,準備出去。
  
  “好,去吧。”爺爺再次點下頭,準備著手處理今天的家族事務。
  
  我退出房間,輕輕帶關書房大門,站在門口,望著漸黑下來的如絲絨般的夜幕,以及遠處夜暮下鬼魅般的群山……
  
  ==================================我是分割線====================================
  
  時間好像淌過掌心的水,無論是攤開,還是握緊,水總是會從指縫間,一點一點,流逝乾淨。所以某些時候用“光陰似箭”“白駒過隙”“歲月如梭”這些詞來形容時光易逝也是不為過的。
  
  窗外那火紅如晚霞般美得驚心動魄的楓葉已經紛紛揚揚地落了個乾淨,不知不覺想起前世所讀的一句唐詩:“遠岸秋沙白,連山晚照紅”,可惜這裡沒有深秋白水急湍,不然會更加的切合意境……
  
  前世……呵,真沒想到如今已經可以脫口而出了,真真恍若隔世,如鏡花水月夢一場,就像是莊周夢蝶,不知是莊周夢為蝴蝶,還是蝴蝶夢為莊周……
  
  已經入秋很久了,久到再過幾天就算是冬天了,晚雪過後就是生日,生日啊……那麼去Secrets之地的日子也不遠了。不過,低頭扶額,嘴角僵硬,胃部抽搐……
  
  ————————————————————記憶轉回到幾天前——————————————
  ————
  
  “Eileen,你出來一會,媽媽有話跟你說。”房門被敲開,媽媽溫柔的聲音在書房響起。
  “哦,媽媽,我這就過來。”我合上正在看的書,再整齊的放回遠處,跟著媽媽下樓。
  
  坐在自家洛可可風格的客廳裡,我端起小精靈送上來的牛奶,皺著眉抿了一口,等著媽媽開口。
  
  “Eileen寶貝,不久後就是聖誕節了,今年聖誕節家族準備辦一個盛大的舞會”媽媽壓抑不住興奮的說,“往年你都沒有參加,但是今年不許逃走,我要把那些漂亮的裙子首飾拿出來,一定要把我的小公主打扮的漂漂亮亮,迷死一群人!”
  
  我仿佛看見媽媽背後騰起的熊熊烈火,呃,真是十足的怨念啊~以往我從來不肯穿媽媽準備的那些小女孩風格十足的衣服,所以媽媽偶爾向爸爸抱怨我不像個小孩子。
  
  但是,回頭想想以自己二十七八歲的“高齡”作四五歲的蘿莉裝扮,我就忍不住冒黑線
  。
  ————————————————記憶轉換回來———————————————————————
  
  其實我也知道,在我去Secrets之地前特意舉辦的聖誕舞會,因為想讓我認識結交一些貴族間的同齡人。誒誒~真想如前幾年一樣逃走裝病。前幾年因為貴族間交際應酬的原因,所以一直都是接受Malfoy家的請帖。本來我是無所謂,以前從來沒有過聖誕節的自覺,本來嘛,我前世一個中國人,不過春節過啥聖誕節啊。但是既然這輩子是個純純正正的外國佬,那就入鄉隨俗,反正聖誕節就是“懶人睡覺,饞鬼吃大餐,奸黨聚會,笨蛋互相送禮的日子”(引自《本本戰記》),所以也就得過且過,能逃則逃。但是今年不同,今年竟然放在自家,作為小主人必須要出席的。哎,第一百零一次嘆氣……不僅要隨時掛著假笑,出口便是試探性質的言語,還要接受邀舞……頭痛中~
  
  這幾個月來,我隨時跟Tom聯繫著,有時候會自己跟他約好,偷溜出去;有時候因為課程的原因不能去,就會讓涂涂帶著食物和一些書籍送過去。雖然承認自己自從知道他的身份後依然決定接近他是有私心的,畢竟以後他成為黑暗君主後,對自己家族還是有好處的;但是,儘管如此,我還是用一顆真心去對待他,心底某個柔軟的地方被他觸及著,淡淡的心疼揮之不去……
  
  在這個年代,孤兒院的日子真的很苦,沒有充足的食物和水,醫療條件極差,快入冬了孩子們卻還是穿著單薄的夏裝……每天都有從後門蓋著白布被抬出來的孩子,花一般柔弱的莖桿被生生掐斷,美好的生命就此止步……至此,我才真正見識到經濟動亂幕布後對孩子們的殘忍……
  
  我不是聖母,一直以來我深深的認知到這點。不論是前世的殺手生涯,還是見識今世貴族間的醜陋罪惡,我早已深知生命的蒼白無力以及世態炎涼。如此的我,更加的冷淡,甚至可以說是冷漠。所以我不可能去救他們,我救了他們,那又有誰來救贖我?
  
積累篇:Tom的生日(上)
  敏旒,過來,來嘗嘗陽光的滋味……對,伸手,慢慢觸摸她……沒關係,她會很溫柔的,不要害怕……
  
  L,你該明白你的任務只有殺死指定之人,不要妄圖救任何一個人,哪怕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
  
  敏旒,這是大海,藍的璀璨剔透的大海……他很寬廣博大,有時候平靜的像塊玻璃,有時候憤怒的像噬人的魔鬼……
  
  L,今天你的任務是殺死政界名流的Dolores Kerye,完成你的任務,無論你用什麼手段,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敏旒,來,今夜我們去看星空……星空很美,如同世間最耀眼的鑽石,點綴在深藍色的幕布上,亙古不變的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L,忘記我的警告了嗎?不要妄圖做不該你做的事情,現在,馬上,去接受處罰……
  
  敏旒……
  
  L……
  
  敏旒……
  
  L……
  
  “啊——”我睜開沉重的眼睛,緩慢坐起身來,扶著疼痛不堪的頭,試圖將那些話語片段從腦海里抹除乾淨……
  
  “真是的,多久了,多久沒有夢到這些了……”我喃喃自語,“呵,難不成又有什麼會發生?還是……心,又軟了……”
  
  揮揮手,綠色的字跡顯示現在還沒有到七點,還是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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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拿著衣服的小精靈出現了,“小主人,這是女主人吩咐的,您參加舞會的晚禮服。”
  
  “放下吧,”我點點頭,示意它放下來,然後準備去盥洗室,“媽媽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主人已經起來了,在布置大廳,主人說今天很重要,不能偷懶,必須要將城堡打掃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灰塵。”小精靈有點激動地回答我。
  
  我眼角一抽,也太誇張了吧。
  
  “知道了,你先下去。”
  
  “啪”,小精靈消失在原地。
  
  從盥洗室出來,我隨眼瞄了一下床上的禮服,我覺得自己腦袋後面那排黑線不僅具象化,而且還“扒拉扒拉”的掉下來,摔個粉碎……
  
  白中帶點微藍的公主裙,七分中袖旁綁著天藍蕾絲蝴蝶結,領口是同色蕾絲輓成的可愛圓領。而胸口同樣用天藍色絲帶綁著一個蝴蝶結,只是上面還有有一枚綠色胸針,胸針上裝飾著一朵藤蔓纏繞的銀白翅膀——是Prince家徽。連衣公主裙上還墜有天藍色蕾絲花邊,華麗而又不失可愛,白色的圓頭皮鞋,腳尖處綁有與眼睛顏色相同的黑色蕾絲打成的蝴蝶結……
  
  太強大了,全部是蝴蝶結、蕾絲,我現在感覺自己眼角和嘴角出現規律性的抽動……我很想衝下去問親愛的媽媽一句:“您寶貝女兒可不可以不穿這麼幼稚的衣服嗎?”但是強迫理智的大腦提醒我,對著平時溫柔似水,但是因為不能滿足自己打扮可愛女兒願望而殘怨十足的媽媽Say No,相信到時,不僅我會被她威力十足的眼光看得毛骨悚然,恐怕就連爸爸也不能倖免於難……算啦,還是忍忍吧……
  
  面對為危險時,真正的Slytherin懂得避其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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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咪,我下來了”我站在快要被裝飾好大廳,對著媽媽說。
  
  “Eileen寶貝,看到媽媽為你準備的禮服了嗎?”看著眼前笑的溫柔的媽媽,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那個寒吶……
  
  “媽咪,那個…可不可以換一套?”我還是不死心,試探的問了一句。
  
  “為什麼,那可是經過我千挑萬選,最滿意的一套了,”媽媽笑的越發的溫柔,如春風拂面般,千樹萬樹梨花開,“怎麼,你不喜歡?想換哪套啊?”
  
  “沒,沒有……”我退了一步,原來最腹黑的還是媽媽女王,“我去書房看書了,我會晚點下來。”
  
  “好吧,記住一定要換上那件禮服,媽咪可是期待的很吶~~”媽媽依舊微笑不變的看著我。
  
  “是,Eileen知道了”說完我便迫不及待的往書房蹦躂,太恐怖了,難怪老人們說:“人不可貌相”,難怪那個聖人孔子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也……
  
  腦子大堆大堆的混亂的我拿著書半天沒有看進一個字,搖搖頭,算啦,乾脆不看了,晚上還要浪費精力應付那群小毒蛇的試探。今天爸媽他們在晚會前應該還沒有精力管我,打定主意,去Tom那裡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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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著一籃食物,拿著一本《初級咒語》,我用門鑰匙直接通到Tom的房間,因為Tom近年來的魔力暴動導致被全孤兒院的孩子孤立,因此沒有人願意和他住在一起,從而獲得一人獨立一間房間。這倒也方便我去找他,只是Tom的性格在外人面前也越來越孤僻冷淡了。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納吉妮,Tom呢?”我推了推褐色亞麻床單上甜睡的銀白色小蛇。
  
  『…Eileen…你來了…呵~Tom不在嗎?…納吉妮不知道…納吉妮好…困…
  納吉妮要睡覺…』話一說完,銀白小蛇圓圓的身子一滾,又睡去了。因為我還沒弄懂為什麼納吉妮一直叫我Princess,但是也不能阻止我要她改掉那個語意不詳的稱呼改叫我為Eileen,所以在我強烈要求下,小蛇迷糊個性的影響下,我終於要求她換了一個稱呼。雖然除了Tom外,還沒有哪個人可以聽懂蛇語,但是還是以防萬一,後面不還是出來個Harry Potter嗎?所以謹慎並不是壞事。
  
  我站在床邊看著那條圓滾滾的小蛇,甜甜的說,“納吉妮,我帶來了起司蛋糕,凍檸檬芝士,和你最愛的白巧克力慕絲喲~~”,然後故作惋惜的語氣說“可惜啊~某蛇要睡覺,誒,總不能叫我打攪別人的冬眠吧,那可是不道德的喲~~”
  
  轉身喃喃的說:“算了,還是全都拿給Tom吧……”我話還沒有說完,剛才還要死不活的橫在被單裡的小蛇一個“鯉魚打挺”(話說,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形容蛇這種軟體動物),然後馬上纏上了我的胳膊,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頓時散髮著幽幽的綠光,我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Eileen…納吉妮突然不想睡了…納吉妮要蛋糕…』急促而快速的嘶嘶聲音不是我仔細的聽,還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哦~怎麼就不睡了,你不是要冬眠嗎?”我望著眼前這條完全化成大饞蟲的小蛇,打趣的說。自從某一次我拿著家裡的糕點過來,還沒有等我開口,這條完全不能用常理看待的小蛇便撲向那些甜點,不給還撒嬌耍潑的在地上打滾。於是順利成章的,每次我來都必須要帶上數量不少的蛋糕,不然的話會被這條銀白小蛇哭嚷著“沒蛇權,虐待蛇”,真不知道她從哪裡學來這些的。
  
  『…不困了…納吉妮睡醒了…』某蛇睜眼說著瞎話,我只得再次扶額嘆息,照這樣下去,我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未老先衰。
  
  “想吃啊~~”我放下籃子,順手也把書放在床上,看著纏在我手臂上的小蛇猛點頭,不由得笑出來,“可以啊~但是你要現在去找Tom,找到Tom就給你吃。”
  
  『…好…Eileen…納吉妮等會就回來了…一定要等納吉妮哦…』一邊依依不捨地盯著籃子念叨一邊快速的從門縫中游了出去。
  
  我側身坐在Tom的狹小的單人床上,抽出爺爺給我的老魔杖輕輕一揮,再次加固床上的保暖咒和蓬鬆咒。嗯,到底不是契合魔杖,力量的輸出不是很穩定,不過這魔力波動也不更像是小孩子無法控制而引發的魔力暴動麼。
  
  閉著眼,靜下心來,慢慢感受著空氣中傳來的一絲絲波動,自從一次無意間發現自己可以靠空氣“聽”到一些東西后,我便開始不自覺的鍛煉這種能力……
  
  孤兒院院長科爾夫人罵罵咧咧地踏在吱吱作響的木質樓梯上;隔壁房間小男孩和小女孩們用稚嫩的聲音唱起聖誕頌歌;窗戶外面六角形的白雪一片一片飄落,給醜陋的黑色大地覆上一層厚厚的幕布……啊,下雪了,我睜開眼,真是名副其實的白色聖誕節啊。
  
  “Eileen,你來了。”一聲嘶啞的問候打斷了我的思路,我轉過頭,Tom已經站在門口了。
  一身破舊但卻很乾淨的灰色修道者式的長袍裹著Tom消瘦的身體,雖然這幾個月來一直改善者Tom的夥食,但是先天不足還是需要長時間的調養,而個子在近幾個月來也長高不少,因此衣服的下擺被高高吊起,露出一段凍成醬紫色的腳脖子……
  
  看到這,我快步走過去,牽著他那冰涼沒一絲溫度的手走到床邊,用薄卻因為咒語緣故而溫暖的被子裹住他的身體,雖說有魔藥很方便,但是感冒還是很難受的。
  
  “吶,聖誕快樂,”從空間手鐲裡掏出聖誕禮物遞過去,這件禮物選了我很長的時間,不是很貴重卻貼心,是一個雙向鏡,自己在兩個多後將離開這裡,前往Secrets之地,離開之後一定是幾年不會回來,那麼只有用這種辦法跟他聯繫了。“這是一個雙向鏡,我們一人一個,隔很遠也可以聯繫,Tom,Tom…你怎麼啦?”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我轉頭看著一直沉默的Tom,“你怎麼了?Tom?”出聲問道。
  
  『…Eileen…納吉妮找到Tom…Tom躲在角落裡不肯出來…納吉妮告訴Tom…Eileen來了…Eileen帶著納吉妮喜歡的蛋糕來了…Tom還是不動…納吉妮生氣了…纏著Tom好不容易才來的…Eileen…今天納吉妮可以多吃嗎?』小蛇從靠近Tom心臟的大動脈處滑下來,叫嚷著要甜點,我點點頭便不管她,只是望著依舊沉默著不動的Tom.。
  
  “Tom,可以告訴我嗎?”我緊緊握住Tom的手,盯著他無神的琉璃黑眼眸。
  
  “Eileen,你不會不要我吧?不會的吧?”長期與蛇對話使得他的聲線日漸嘶啞,不帶一絲熱度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反抓著我的手,緊得使我感到疼痛,但是顧不了那麼多。
  
  “Tom,我不會的,我會是你一輩子的朋友。”我一邊安慰他,一邊重重地點點頭。
  
  “你不會像那個女人一樣,生下我又拋棄我?”緊接著的這句話使我明白他為什麼今天這麼失控。
  
  “不會,Tom, Eileen不會的。”心裡有一絲被Tom牽扯出的疼痛,我低聲地安慰他,“Tom,生日快樂。”
  
  
積累篇:Tom的生日(下)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留個腳印吧~
呵呵……Tom開始和我家女兒正式相處啦…… 期待……
流糾結了糾結了~~~~
普通小孩子的心理不好寫~
不普通的那個更難寫……
【頭髮白了幾根的流】  
  “Tom,生日快樂。”
  
  聽到我的祝福,Tom沒有焦距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仿若蒙塵的黑珍珠閃爍著黯淡的光,如蝶翼般美好的濃密睫毛輕輕地顫動,蒼白的小臉怔住了,稍稍恢復顏色的淡粉色嘴脣緊抿成一條細縫,忽而又緩緩鬆開,“Eileen,你真好,只要你不要也……”聲音越來越低,到後面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是我沒有追問,因為看的出他只是不自覺的喃喃自語而已,只是他說完後低下了頭,墨黑色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只露出尖尖的下巴,被擋住了的視線看不到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而在我無法觀測的視度,一滴晶瑩的水珠在空中飛快地劃過,墜落,立刻滲入層層疊疊的亞麻色床單中,消失不見…
  
  “Tom,我拿了芝士來,我們一塊吃吧。”我從籃子裡拿出一塊凍檸檬芝士遞給Tom。Tom不同於某條嗜甜的小蛇,他不喜歡甜食,所以我選擇檸檬味道的點心。
  
  “Eileen,聖誕快樂,”Tom沒有接過我遞給他的芝士,而是轉過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件小小的東西放在我的手上。
  
  這是一件用破舊但卻乾淨的,稍有些褪色的綠色塑料紙包裹的禮物,笨拙的包裝手法,但是卻可以看出Tom費了很大的心思。
  
  望著眼前故意盯著別處,但又時不時的用流漓黑的眼眸飛快地瞟我一眼的黑髮男孩,我感到心裡很暖,勾起大大的微笑,我抱了一下侷促不安卻強裝什麼都不在乎的Tom,“謝謝你,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來自朋友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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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已經停止飄落,窗外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白得純潔。
  
  聖誕頌歌在空氣中迴盪,誘人的烤鵝香彌漫在城市上空,無論高大還是矮小的冷杉樹上都掛滿了花花綠綠的飾品,街頭化妝成的聖誕老人分發廉價卻可以博得小孩子們歡心的禮物……
  
  “Tom,上次拿給你的那本《初級魔藥》看完了嗎?”我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問正著迷的看著我剛才拿來的《初級咒語》的Tom。
  
  “那本書已經看完了,但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及……”Tom沒有說下去,而是有些窘迫的低著頭,“……有一些字不認識,Eileen,不準笑!”
  
  看著眼前有些惱怒的黑髮男孩,我立刻閉上嘴,用手比在嘴脣上,做出“禁言”的動作,但是看見如此可愛的Tom,我還是忍不住嘴角傾瀉出的笑聲,“好好,我不笑了,我向梅林起誓,我絕對不會笑話Tom.Marvolo.Riddle先生……”
  
  ————————我是記憶轉換線——————————————————-——————————
  
  “Tom,你喜歡看書嗎?以後我會拿一些有關巫師界的書給你看,好嗎?”某一天我看著渴望進入那個神奇的巫師界,但是卻沒有能力沒有辦法徒生仰慕的小Tom,然後提出了這個建議。
  
  “可以嗎?你從家裡那書出來不會被發現嗎?”Tom雖然想看那些書,可是又不想要唯一的朋友為難。
  
  我看著眼前充滿對書的渴望,卻又強按著的黑髮男孩,眼裡閃過一絲笑容,然後輕輕點點頭,並用肯定的語氣說:“不會,只要我將爺爺書房裡的書按時放回去就行了。”
  
  “謝謝你,Eileen。”滿心歡喜的Tom沒有注意到我眼裡的一絲壞笑。
  
  “那麼,Tom,不需要我拿一些啟蒙的書給你嗎?”我繼續調侃,“那,字典呢?要不要?”
  
  “Eileen Prince!”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紅暈的男孩對著眼前那個不自覺欺負人的女孩低吼,“你在嘲笑我嗎?Tom.Marvolo.Riddle不需要那些幼兒啟蒙書!”
  
  “沒有,”我趕緊停止對眼前黑髮男孩的嬉笑,天知道這男孩自尊心有時強得怕,“我只是開玩笑吶,Tom,你知道的。”
  
  “那就原諒你這一次,Eileen,記住不準小看我。”
  
  “嗯,我知道了。”
  
  —————————————記憶轉換回來————————————————————————
  
  “吶,Tom.Marvolo.Riddle先生,可以告訴我,哪裡不明白,Eileen Prince願意為你解答。”我站起來,提起裙角,行了個標準的淑女禮,說完還眨了眨眼睛。
  
  “嗯哼,Eileen Prince小姐,”Tom配合著,執起我的一隻手,“那就麻煩你了。”
  
  然後拿起那本放在一個很隱蔽地方的《初級魔藥》,翻開,指著其中關於怎樣製作縮身藥劑
  的章節,開口問道:“雛菊根、無花果皮、毛毛蟲、一小滴水蛭汁、老鼠脾臟,這些原料按照順序和手法熬煮,會使生物縮小,那麼這種藥水可不可以用在無生命體上?為什麼?”
  
  “嗯,不可以的。這就與血液和魔力有關了。來,Tom,閉上眼睛,感受身體裡的魔力因子,慢慢的感受,”我用手捂住Tom的眼睛,在他耳邊輕緩地引導,“對,感受魔力像血液一般流淌在身體裡,慢慢的……”
  
  一會兒,Tom睜開了眼睛,沉默地想著,然後開口:“Eileen,剛才身體裡的那股柔軟的力量就是魔力嗎?它跟血液一樣在巫師的身體裡循環,那它對於魔藥又有什麼聯繫?”
  
  “是這樣的,Tom,你知道,魔藥不同於麻瓜的藥劑,因為她是與血液結合,通過魔力作用於人體的,”我停下來,想了一下,“嗯,巫師的身體是個容器,當它受到損傷時,容器裡的力量平衡就會被打破,有時力量會流失,或者直接消失,變成我們俗稱的啞炮;有的卻會力量急劇上長,也許會因禍得福提高了自己的力量,但也許會因此魔力失控,爆炸而死,所以服用魔藥是一種可以將身體的傷害調節到最小的最好選擇。剛才我說了,魔藥是通過與血液結合作用於人體的,其實那樣說也不是很對,因為最重要的還是靈魂,只是靈魂類的藥劑越來越少,現存的普通魔藥基本是作用於血液或者更簡潔的說——是身體。所以說魔藥不能夠用於無生命體,沒有魔力的也都不行,當然,啞炮除外。”
  
  “那為什麼啞炮除外?那麼魔法動物呢?”Tom緊跟著問。
  
  “啞炮其實也有魔力呀,雖然他們不能施展魔法,但是他們的身體裡還是有魔力存在的,只是不能夠像普通巫師那樣聚集在一起;至於魔法生物,靈智高的都有自己傳承幾千年的魔法,他們不需要,而那些靈智低的則大多是巫師們的寵物,寵物的藥劑當然是有專門的寵物店出售。”
  
  “嗯,Eileen,我知道了。”
  
  “那麼,Tom先生,還有什麼需要Eileen。Prince為您服務的。”我咧開嘴角,衝著Tom露出極不淑女的的笑容,如果媽媽在這裡估計又要招呼梅林他老人家了。
  
  “還有,關於熬煮魔藥的方面,我只能從文字裡去琢磨。”Tom瞥了我一眼,繼續說。
  
  我還是注意到他的眼角抽了一下,太可愛了,除去第一次見面時戒備的眼神和脆弱的發泄,小包子通常是面無表情的,跟他相處久,互相熟悉了之後才都是稍微彎彎嘴角,表示開心。只是偶爾的情緒失控我才記得他並不是如我一般,小小的身體裡裝的是成人的靈魂,他在努力地成熟,努力地學會長大。可是畢竟是小孩子,我還是能從他的動作神態推測出他的想法,他太辛苦了……
  回過神來細想剛才Tom出現的問題,看樣子Tom沒有條件親自動手熬煮魔藥是問題的關鍵,所以使得他無法親自觀察效果。鄧爺爺不是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因此我想Tom缺乏的只是實踐動手而已。
  
  “這樣,Tom,魔藥這門課程對於你現在的環境來說,還是一門較難的問題,這裡沒有坩堝讓你熬制魔藥,也沒有藥材可供你識別,那麼我們先放下這門功課,學習其他的,好嗎?”我思索一會,覺得魔藥這門實踐操作能力占重要地位的學科,對於Tom來說,還是推遲學習的好,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Tom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要求跟隨我學習魔藥。
  
  “Eileen,如果是這樣,那麼我還是去Hogworts再學習魔藥吧。”Tom想了一會兒,答應我提出來的主意。
  
  “那麼,Tom,你接下來就看這本《初級咒語》吧,”我拿起剛才Tom放下的書,翻開,“首先,魔咒是通過用言語與身體裡的魔力產生共鳴,而後被施展出來,因此學習魔咒師,一定要記住,集中精神以及大聲清晰地念出來,好了,我就講到這裡,接下來你自己看吧。”
  
  “嗯,Eileen。”Tom聽完我的話,重新翻開書,開始認真的閱讀。
  
  外面的世界喧嘩亦常,而這小小的一隅,卻只剩下翻書的沙沙聲,以及銀白小蛇的鱗片與粗糙床單細細的摩擦聲……
  
  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回了,合上書,站起來,微笑地對眼前的黑髮男孩說:“Tom,我該回家了。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沒有帶禮物來,下次一定補給你。”
  
  Tom點點頭,我收拾好腳邊的籃子,拿出長袍裡的紫晶項鏈,設定,握上,旋風卷起我的身體時,我仿佛看見黑髮男孩輕啟薄脣,吐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話——
  
  “…不要禮物,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回到熟悉的寢室,我滿頭糾結於那身麻煩的*幼稚的*晚禮服,所以並不知道在我走後,黑髮男孩坐在薄薄的破舊地毯上,輕柔地撫摸手中那本黑色的大書,喃喃自語:“Eileen,不要背叛我……一定不要……”
  
積累篇:舞會
  高達近10英尺的冷杉樹立在墨綠色的地毯上,上面掛滿了華麗的綢帶,閃著暗銀色光芒的星星,些許的榭寄生垂了下來;靠近東邊墻面的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令人食指大動的點心、沙拉,所有能想到的茶點食物應有盡有,估計城堡裡的小精靈們也為此費了不少事吧;高懸的水晶燈射出奪目的光彩,四周擺放的巨大蠟燭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高大的壁爐騰起綠色的火焰,室內溫暖如春;優雅的樂曲緩緩播放……
  
  我從樓上下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不禁嘖嘖感嘆,真是純粹的Slytherin風格啊!
  
  收攏心思,邁著小碎步來到媽媽的身邊,提起裙角,緩慢地行了一個淑女禮,然後四處望望,嗯,沒人注意這裡,很好——
  
  “媽咪,累死了,這個裙子好難穿,穿著也不舒服的很,行動一點都不方便,所以——”我一個飛身,撲到眼前含笑的媽媽身上,使勁蹭蹭,“ 媽咪~我等會就不跳舞了,好嗎?”
  
  還沒等媽媽開口,一個如同濃郁香醇的藍山咖啡般的聲音□來——
  
  “Eileen,我怎麼不知道你行動不方便?剛才蹦蹦跳跳的,是誰啊?”身著一件墨藍色天鵝絨禮服的爸爸,從門口走了進來,眼睛一撇一撇地跟我對上了,“我家的小公主,告訴爸爸,剛才一個飛奔,嚇得我心都快跳出來了的人是誰,我可饒不了她。”
  
  我從媽媽身上滑下來,涎笑著湊過去,“是誰?是誰剛蹦蹦跳跳?是誰嚇到我英明無比,蓋世無雙的爸爸呀?爸爸,你告訴我,我去把她揪出來。”
  
  “哦?Eileen,真的嗎?”爸爸不理會我的涎笑,疊起雙臂交叉放在胸口,看我耍寶。
  
  “恩恩,我一定會去的,爸爸,你等著,我這就去。”眼角瞟到爺爺出現在三樓,我馬上準備撤出大廳,形勢明顯不利於我,先溜再說。
  
  “可是,Eileen,你更加英明無比,更加蓋世無雙的爺爺已經抓住了那個人,你說怎麼罰她吧。”難得開玩笑的爺爺走下來,也插了一句。
  
  “父親。”爸爸媽媽輕聲叫道,爺爺頷首,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我頓時就呆滯了零點幾秒,轉身,展開笑靨:“爺爺,您說怎麼罰就怎麼罰吧,那麼,就沒有Eileen什麼事了,Eileen先去看看晚會還需要什麼。”
  
  說完,馬上拎起裙子開溜。
  
  “這樣啊,那麼,如果那個人妄自逃跑怎麼辦?”爺爺拉長語調,挑起眉,用他的手杖敲擊手心,一副你不說完不放你走的模樣,“是罪加一等呢?還是——”
  
  “爺爺,當然是任憑您處罰,誰叫他嚇著著我親愛的父親大人呢?”我做出義憤填膺的姿態,心裡卻叫苦不迭,好啦好啦,這下完蛋了。
  
  “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畢竟我還怕她不服氣喲。”爺爺意有所指的瞟了我一下。
  
  我一哆嗦,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既然Eileen都這麼說了,我也就沒有什麼顧慮了,”爺爺馬上恢復嚴肅的模樣,“明天《Slytherin守則》和《禮儀章程》各五十遍,必須一絲不苟,不然重抄,明晚送到我辦公室。”
  
  “是,爺爺。”我畢恭畢敬地接受懲罰,其實我的心裡淌血,忍住想在淚奔的衝動,見那梅林啥啥的,《Slytherin守則》和《禮儀章程》各五十遍!還只有一天!誒誒,這怪誰呢?看,被抓住小辮子了吧。
  
  “嗯,那你先去準備吧。”
  
  “那,爺爺,爸爸,媽媽,我上去了。”說完我忙不迭地往樓上走去。
  
  ——————————我是舞會開始的分割線——————————————
  
  今夜的Prince城堡燈火通明,等待貴賓的來臨。
  
  八點整,古色古香的雕花大門打開,一對對打扮的或華麗,或美艷,或高貴的貴族昂著頭,挺直脊梁魚貫而入。
  
  八點一刻,舞會正式開始。
  
  處處香鬢美酒,鶯聲燕語,無一一不顯示出貴族們良好的修養,哪怕是政敵、對手面面相視,雖然都是輓著假笑,挑起眉毛,拐彎抹角地用完美的語言藝術諷刺對方,但還算得上和和諧諧。
  
  輕晃著手中的高腳杯,暗紅色的液體盪漾在杯沿,醇厚的顏色在燈光的照射下透著幽暗的光芒,真迷人吶。
  
  可惜,身體尚未成年,不準飲酒,只好悻悻地放回去。
  
  真無聊,一群虛偽的人講著虛偽的話,聽的人要虛偽的微笑,並且還要虛偽的應答。真不知道這種浪費金錢,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的舞會,為什麼這些貴族還樂此不疲。
  
  吶,舞會啊,多麼好的一個下毒,殺人,嫁禍的好機會好地點啊。
  
  “你好。”一個傲慢略帶稚氣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抬起了頭,鉑金色的頭髮一絲不苟的固定在它應該在的地方,極地之寒的冰冷灰藍色眼睛閃著一絲好奇,以及全然的驕傲,有點嬰兒肥的但毫不影響其精緻的臉龐,華麗高貴剪裁適中的禮服恰到好處,我知道這是誰了,腦海里存在的唯一這種樣貌的家族只有一個——貴族龍頭Malfoy家,況且不久前我還見過Malfoy家主,大小Malfoy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是一個成熟高雅,一個可愛傲驕。
  
  “我是Abraxas,Abraxas Malfoy,”鉑金男孩見我抬頭看向他,便開始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Abraxas,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我是Eileen,Eileen Prince,你也可以叫我為Eileen,”一邊回答一邊伸出手,輕抬,微笑,“同樣,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鉑金男孩自然而然的接過我的手,低頭輕輕觸了一下我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絲質手套還是可以感覺到暖暖的氣息,我強忍著與陌生人這麼近距離接觸所引起的不習慣,然後垂下了手。
  
  這時候邊上又過來了一個小女孩,慄色的頭髮隨意地綰起,淺藍色的眼眸閃爍清澈的光芒,一身跟我差不多的洋娃娃似的打扮,顯得非常的可愛。
  
  “Abra,你怎麼躲到這裡來了?”女孩嘟起粉紅色如玫瑰花瓣般的嘴脣,小聲嚷嚷。
  
  “Mia,Malfoy從不用‘躲’字,”鉑金男孩揚起頭,驕傲地說,“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淑女是Eileen,Eileen Prince。”
  
  接著身子轉向了我:“Eileen,這位是我從小玩到大的玩伴,Mia,Mia Greengrass。”
  
  我面帶微笑地對著眼前可愛的女孩打招呼:“你好,我可以叫你Mia嗎?”
  眼前可愛女孩歪歪頭,乾脆地回答:“可以啊,你叫我Mia,我就叫你Eileen。”
  
  “好啦,Mia,你跑過來有什麼事嗎?”Abraxas眼裡含著淡淡的寵溺,問眼前歪著頭的女孩。
  
  “沒事啊,就看你從那裡出來就跟著你了,Abra,你為什麼甩開那些女孩子?她們得罪你啦?”
  
  “哼,那群女人……”
  
  我有點好笑的看著這兩個孩子談話,一個純潔天真的如同出生的嬰兒,真不知道他家裡怎麼教育的;而另一個則努力裝成熟扮大人,不屑那些,呃,“女人”,可是貌似你們年齡差不多吧。
  
  “Eileen,為什麼我們以前沒有見過你?也從來不知道原來Prince家還有一個的女孩。”
  
  在他們終於結束話題後,Mia突然丟給我一個這樣的問題。然後兩張閃耀好奇的小臉巴巴的望著我,等我給出解釋。
  
  什麼?我每年不去參加貴族間的舞會,他們沒有見過也是應該的,但是怎麼會不知道“Prince家還有一個的女孩”?難怪爺爺他們也不強烈要求我在一些聚會上露面,隨我裝病耍賴,難不成又有什麼緣故?但是如此那又為什麼大張旗鼓的開這次聖誕舞會?
  
  我心裡非常詫異,但是卻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哦,那個呀,我身體不是很好,以往的舞會因為身體的原因所以很少參加,所以,你們不認識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今年不是就認得了嗎?”
  
  “嗯,這倒是。”
  
  兩個小孩相信了我的話。
  
  “Eileen ,那以後我們可以常常找你玩嗎?”Mia甜甜的對我說。
  
  我看了看這個可愛的女孩,輕輕地點點頭。
  
  “Eileen,Malfoy莊園隨時歡迎你的拜訪。”
  
  “Eileen,Greengrass城堡也是。”
  
  我勾起嘴角,張漾出一個淡淡的卻真摯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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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Prince小姐,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一隻白皙乾淨的手伸出,作出邀請的動作,另一隻手按在胸前,優雅地半欠著腰——標準的邀舞動作。
  
  我愣住神,跳舞,我的天吶,見梅林的那啥啥。話說,這是今天我第幾次招呼梅林他老人家了。
  
  “親愛的Eileen,你不覺得要一個紳士一直保持這個高難度動作是一件很傷心的事情嗎?”標準的Malfoy式挑眉以及嘴角上揚15度的假笑。
  
  “尊貴的Malfoy先生,邀請淑女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難道說,這點困難Malfoy先生都不能克服?”我緩過神來,調侃面前對我邀舞的小鉑金貴族。
  
  我無意中看到不遠處的爺爺,他輕晃高腳杯,淺飲低嘗,也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得啦,這個舞肯定是要跳的了,逃不了了。不過逗逗彆扭的可愛傲驕型的小鉑金貴族可是很有趣的,這個福利可不能放過。與他接觸一段時間後,越來越覺得這兩個無敵型小孩可愛。
  
  “親愛的Eileen,Malfoy無所不能,What a Malfoy wants, a Malfoy gets。”精緻的臉龐閃耀自信微笑。
  
  “哦,如果是這樣,那麼,無所不能的Malfoy先生,Eileen接受你的邀請。”說完將手放入眼前小鉑金貴族的一直高揚的手中。
  
  右腳向後退一步……用腳掌貼地而轉……身體同時向左轉……右腳向左腳併攏……旋轉……
  
  曲終,舞畢,下場。
  
  “啪啪,”Mia拍拍手,“不錯吶,合得很好啊。”
  
  “謝謝啊。”
  
  我接過Abraxas拿來的橙汁,喝了一口,緩緩氣。
  
  “你們兩個不跳嗎?”等到感覺臉上不再冒出潮潮的汗時,我反問眼前這對青梅竹馬。
  
  “不了,Mia不喜歡跳舞。”Abraxas替身邊的慄發女孩解釋。
  
  呃,為什麼她不喜歡跳就可以不跳,我不喜歡跳就沒有人解圍吶,這是啥待遇啊,一直從換衣服開始的殘怨又冒上來。
  
  甩甩頭,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是心境的倒退,還是環境的潛移默化?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這樣愉快的日子也不多了,不如隨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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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會結束,Mia再次邀請我去她的城堡,而Abraxas在一邊也彆扭的說了一句Malfoy莊園很好玩。
  
  我在一邊但笑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小鉑金貴族出場了……
積累篇:受傷
  “哎,就這樣吧。我就來啦,到時候再跟你解釋!”
  
  “別——”
  
  沒等那邊的話講完我就迅速關閉雙向鏡通訊,從床上跳下來,換上一件普通的長袍,因為自己也知道作為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僅剩的就只有自尊心了,所以在Tom面前自己一向是盡量簡單普通一點,不想讓他有種在我面前抬不起頭的自卑感。
  
  誒,有時候黑髮男孩極大的表現了他的Slytherin血統,Slytherin的特質在他身上也開始閃現——敏感,多疑。別以為我不知道,少數時候我可以看出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的懷疑眼光,因為我知道作為一名合格的純正Slytherin本該如此,必要的謹慎才能更好的生存。何況,蛇類天生知道如何挑選以及承認朋友。
  
  所以我既沒有點破,也沒有生氣,一如既往的裝作不知道,但是只有自己明白隱藏在內心的深深的心疼與柔軟……
  
  ————————————我是孤兒院的分割線————————————————————
  
  “我知道是你——你這個惡魔!!——你還我的兔子!!——”
  
  “我沒有,你什麼時候看見我殺了你的兔子?你說啊!證據呢?你拿出證據來證明是我殺的啊。”
  
  “我知道,你是惡魔的孩子!!你這個小惡魔!!——”
  
  “你再說一遍!”
  
  “啊!——科爾夫人!!科爾夫人!!小惡魔要殺人了!!救命!!——”
  
  隔著薄薄的墻壁,過道上的動靜一絲不捺的傳了進來,我一驚,心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這麼吵?
  
  小惡魔?殺人?
  
  Tom!一定是Tom出事了。怎麼剛一會兒的功夫就出事呢?不行,我要去看看。
  
  可是我怎麼出去?孤兒院的人除了Tom和納吉妮外,沒人見過我,我要是出去了,麻煩有一大堆。
  
  對了,怎麼一直沒有見到納吉妮,平時一看見我就飛奔過來的貪吃*脫線*小蛇哪裡去了,沒有她我怎麼去告訴Tom我來了呀。
  
  “納吉妮,小姑娘,你在哪裡?”我壓低聲音,輕輕地呼喚小蛇。
  
  床單下,沒有。
  
  床板下,不見。
  
  我幫她弄的小窩——其實平時她更喜歡呆在Tom的身上或者床單裡打滾,所以這個窩也是形同虛設——只有納吉妮平常收集的一些閃閃亮亮的物件。
  
  衣櫥,只見兩件破舊的衣服孤孤單單地懸掛在裡面,空盪蕩的。
  
  ……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呢?
  
  我坐在床沿不安地晃動雙腳。
  
  情況有點糟糕,可是偏偏最近沒有熬制幻身劑,魔藥沒辦法現熬,波動大的魔法又不能用,自己的專屬小精靈被爺爺派出去辦事去了,估計是與我兩個星期後去Secrets之地有關的事情,所以不能召喚涂涂來,至於茶茶,還是算了,指望它只會幫倒忙。(真是紅果果的偏見吶)
  
  真是屋漏偏偏逢夜雨。
  
  焦慮地跳下來,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冷靜,你不是魯莽*被巴波塊莖的膿水黏滿腦子的
  Gryffindor,你註定是冷靜精明的Slytherin,Slytherin不允許慌裡慌張!
  
  丫丫!見梅林的!是誰說Slytherin就不能慌呀!可是又不能出去看看到底出什麼事,沒了注意,又想不出對策,無能為力的感覺真令人討厭。
  
  對了,隱形衣,翻倒巷的黑市裡有隱形衣賣,雖然效果不是非常好,而且時效不長,但是在不懂魔法的麻瓜面前還是可以隱身的。
  
  可是,又要去那條危險的黑巫師密集的街道的話,一定不能發生像上次那樣的事,這次一定要謹慎行事。
  
  ———————————————我是翻倒巷的分割線—————————————————
  
  喝下增齡劑,生長到大概是二十歲左右的的樣子,披著如夜色般漆黑的袍子,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大部分的面貌。
  
  急匆匆地走在翻倒巷滑膩的街道上,我搜尋道路兩邊的商店。
  
  天氣並不是很好,陰沉沉的,給人一種壓迫感,仿佛被憋得透不過氣來。街道的兩邊還堆積一些將融未融的積雪,髒兮兮的,更加增添了小巷的髒亂感覺。
  
  心裡掛著Tom的事,我沒有了第一次來翻倒巷的那種渴望而又不可得的心情,只想著快點買到隱形衣,快點去看看Tom現在怎麼樣。
  
  終於在一家狹小破爛的魔法物品店裡買到了想要的隱形斗篷,雖然價錢很貴,但是也顧不了多了,努力壓到各自可以接受的價位後,付了錢便急匆匆地往回趕。
  
  因為低著頭走路,我並沒有注意到前面拐角站著一個人,等身體反應過來時已經撞上了。
  
  因為速度太快,撞上後反彈也大,我一趔趄,及時穩住了身形。
  
  “對不起,先生,撞到你了。”我趕緊開口道歉,畢竟還是自己不對,這就是不看路的後果。
  
  “沒關係,小姐,沒有撞傷你吧?”優雅如同頂級紅酒般絲滑圓潤的嗓音在頭頂響起,站在對面男人開始禮貌地詢問我。
  
  看樣子,被我撞到的是一位不同於翻倒巷常見的那群墮落的黑巫師,而是紳士,那麼,顯而易見是貴族。
  
  我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事。
  
  “那就好,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助嗎?畢竟獨自一人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是很不安全的。”
  
  我心裡著急?om的情況,於是有了一絲不耐煩,但是是自己理虧,撞到別人不說,別人出於禮貌問候一下也不能不理會。
  
  沒辦法,我抬起頭,看向眼前高大的男巫。
  
  天空藍的眼眸,時而深邃如大海,時而清澈乾淨如淺溪,看不出他的一絲情緒,薄而性感的如玫瑰花般的脣,高而直挺的鼻子,俊美的如同雅典神廟中的太陽神阿波羅的面容,一頭耀眼的金髮整齊的梳在腦後。
  
  真是漂亮得人神共憤。
  
  雖然為了與我方便講話而微彎著腰,但是卻讓人一眼認定,這個男人是不容小覷的,只要他隨意一抬手就能夠掀起滔天大浪。
  
  “多謝您的關心,我馬上就到了。”微微欠身,表示感謝。
  
  “那就好,那麼再見。”金髮男人聽到我的答覆也稍欠了欠身體,轉過拐角,向翻倒巷深處走去。
  “再見。”在他說完,我也說一句,便也直接離開了。
  
  只是有點奇怪,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有這樣的氣質?
  
  隨後,我也沒有多想,畢竟Tom那裡的事比較重要。
  
  ------------------------回到孤兒院的分割線-----------------------------------
  
  “……你這個惡魔的孩子,你會被打入地獄,不得好死!!”
  
  “說,是不是你幹的,Joyce的兔子是不是你用邪惡的力量弄死的?!”
  
  “你…你這個凶手!!你還我的兔子!!”
  
  還沒進大廳就聽見吵吵鬧鬧的聲音。有尖叫,有哭聲,有恐懼,有恐嚇,還有甩鞭子的“啪啪”聲……
  
  什麼,甩鞭子?!
  
  快步進去,走到門口,放緩呼吸,躡起手腳——雖然對於混亂的充滿各種吵雜聲的地方完全沒必要,但是前世作為殺手的習慣不自覺被帶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場景,我心裡的怒火不住地往上騰,有種想殺死面前那個惡毒女人的衝動。緊緊地攥住拳頭,長長的指甲深陷肉中卻絲毫沒有察覺,咬緊下脣,壓抑內心的憤怒。
  
  原本空盪蕩的大廳站滿了圍成圈子的孩子,大到十三四歲,小到兩三歲,他們明顯營養不良的小臉上掛滿恐懼,指責,厭惡,幸災樂禍……唯獨沒有同情。
  
  叉腰站在圈子中心的女人是孤兒院的負責人——科爾夫人,看似瘦弱的科爾夫人拿著一根大拇指粗細的鞭子,狠狠地往地上蜷縮成半圓形的黑髮男孩身上抽去,一邊抽一邊罵罵咧咧。
  
  一下,兩下,三下……
  
  “啪!啪!啪!”……
  
  “小惡魔,剋死你媽媽,還要連累孤兒院!你還嘴硬!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
  
  我不知道在角落站了多久,久到自己的腿腳麻木,久到自己不自不覺中咬破嘴脣,鐵鏽般的鮮血味漫延在口腔之中。
  
  而此時的我仿佛被定住了,一絲一毫都不能動,腦海里不斷地回想起一幕幕我刻意要去遺忘的記憶,那不堪的血色記憶。
  
  殺手特訓,習慣殺人。
  
  在昏暗的囚室裡,必須一眨不眨地看著被鐵鏈捆住的那個男人,一點一點被抽死,鮮血聚集在腳邊,匯成了小溪。
  
  殺手特訓,必須聽從。
  
  在泛著腐敗氣息的特訓場,沒有完成任務,那麼便要接受處罰。同樣是鞭子,卻是落在自己身上。不疼,不疼,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了,總是這樣對自己說,然後等待處罰的過去。
  
  多少年了,這些被我強制在記憶深處的記憶,如今又生生地被撅起,連著皮帶著肉……
  
  終於有女孩子忍不住哭了出來,打斷了我,也使得科爾夫人停下手。也許她也只是累了,也許她也是被Tom的倔強鎮住了,所以吩咐人把地上一動不動的黑髮男孩扔到黑屋子裡去,然後就離開了。
  
  圍觀的小孩漸漸散去,偶爾飄來一兩聲啜泣,以及斷斷續續的“活該!…小惡魔!”這之類的罵聲。
  
  我的心從一個冰窟裡出來,又掉入另一個冰窟。
  
  Tom,你還活著嗎?
  
  Tom,原來這就是你可悲的童年中最真實,最常見的剪影。
  
  Tom,也許我懂得你的心為何會這樣的決絕與冷漠。
  
  Tom,……
  
  不!我要趕快去看看,Tom,你千萬要堅持住,千萬不能死!
  
  Tom!Tom!
  
  我一遍又一遍地默念那才在地上蜷曲的一動不動的男孩的名字,加快步伐向黑屋子跑去。
  
  千萬不能有事啊,Tom……
  
作者有話要說:小Tom被虐了,
但是,
嗯,大概,也許,
因禍得福……
就這樣,
別扔磚頭,
我不會虐下去的……
還有,親們,
想不想教授出來,
說說看,
流等著乃們的看法……
積累篇:坦白
  
  小黑屋。
  
  冷,刺入骨髓。
  
  黑,沒有一絲亮光。
  
  靜,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T…Tom…”夾帶顫抖的,嘶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在空盪的屋子裡響起,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是自己在說話。
  
  而潮濕冰冷的地板上的那團黑影沒有動靜,一點也沒有,仿佛已經沒有了生命的破碎娃娃……
  
  掀掉隱形衣,我強力握緊自己不住顫動的雙手,踉踉蹌蹌地跪倒在那團毫無知覺的黑影邊上。
  
  伸出還在顫抖中的左手,緩慢地摸到地上黑髮男孩瘦弱纖細的脖子——
  
  “…還好…還有微弱的脈動……”
  
  腳一軟,全身的力氣被抽掉似的,就這樣坐在了地上不想起來。
  
  不!我不能就這樣放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補血劑,恢復劑,緩和劑……
  
  一樣一樣的從手鐲裡掏出來,藍色,紅色,白色的水晶瓶放滿一排,在幽暗的房間裡發散出溫潤的光芒。
  
  跪在地上,支起身子,輕輕抱住已然昏迷的Tom,扶著脖子拂開黑色的被汗濕的長長劉海。雖然這近一年來總是拿東西過來,但是長期在孤兒院而造成的營養不良卻還是無法彌補,所以Tom的臉色依舊不是正常的紅潤。而今稍顯蠟黃的小臉更加的沒有了一絲血色,蒼白得嚇人,墨如黑夜的眼瞳緊閉,長長的睫毛如振翅欲飛的蝴蝶輕輕顫抖,眉頭緊鎖,像是痛苦難耐,以往粉紅的嘴脣也盡失血色,上齒緊咬,透出一絲絲殷紅的血……
  
  “Tom,Tom……”我輕輕呼喚,可是依舊不見Tom清醒的跡象。
  
  看樣子只能硬灌了。
  
  左手穿過Tom的脖子,將他的頭枕在我的肩膀處,小心地半抱住,盡量不去觸碰到他的傷口,右手抓住他的下頜,努力地想要他鬆開緊咬的牙關。
  
  “Tom,放鬆…Tom…慢慢鬆開…”我在他耳邊輕喃。
  
  可是,依舊沒有效果,Tom不鬆開就沒有辦法喝下藥,再不喝藥,恐怕他會有生命危險。
  
  怎麼辦?!再拖下去情況只會越糟。
  
  有了!
  
  抽出舊魔杖,輕點。
  
  “Relashio。”(力松勁泄)
  
  牙關終於松懈了一點,僵硬的身體也開始放鬆,我放下魔杖,拿起暗紅色的補血劑靠在Tom的嘴邊,可是喝下一半也灑出來一邊,想要再喂一瓶卻發現空間手鐲裡儲備的魔藥不足,補血劑已經沒有了。沒辦法,只能先喂他喝下別的藥劑。
  
  雖然結果一樣——只能灌下一半,但是好在別種藥劑比較充足,所以還是喂了足夠的藥水。
  
  被鞭子抽得破爛的單薄衣服已經不能遮蔽Tom的身體,血跡斑駁的傷口在寒冷的空氣中慢慢變成深紫色,小小的身體因為寒冷和疼痛而瑟瑟發抖。趕緊從手鐲裡抽出一件寬大的斗篷包裹住Tom瘦弱的身體,施出一個保暖咒。
  
  數九寒天,沒有壁爐,沒有足夠的衣服食物,沒有請醫生照看而是仍在小黑屋。看樣子,那個惡毒的女人已經打算讓Tom自生自滅。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個女人如此歹毒,想要殺死一個孤兒——如果一不小心暴露出這樣的醜聞,這家孤兒院就不可能再營業了,畢竟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英國在保護兒童婦女權利方面已經有了比較健全的法律體系。那麼,這件事絕對不是殺死一隻兔子那麼簡單,疑點很多。
  
  “…嗯…”一聲微弱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Tom,你醒了嗎?感覺怎麼樣?”我趕緊低下頭望著難受的黑髮男孩,連忙問道。
  
  “…E…Eileen…你怎麼…在這裡…”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如果我不是離得近幾乎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納…吉妮…”
  
  話還沒有說完又陷入了昏迷,這是一個銀白的東西從他的懷裡滾出來。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盤成一團的納吉妮。同樣,納吉妮也昏迷,怎麼叫也叫不醒,但是與他一同挨打的小蛇卻毫發無傷。
  
  憶起他剛才被鞭子抽的時候,一直蜷曲身體,我還以為是疼痛難耐,原來是為了保護納吉妮不被傷到,這個孩子……
  
  此時已經很晚了,我知道自己必須回家,可是放不下受傷的Tom呆在這裡,萬一我一走,Tom再次受到傷害而死去……
  
  我不知道原著中Tom.Marvolo.Riddle到底是怎麼長大的,怎麼才堅持到去Hogwarts讀書,又怎樣一手創立食死徒,最終君臨天下。但是在我可以企及的地方,Tom.Marvolo.Riddle不過是一個在孤兒院受寒挨餓,被身邊的人看做惡魔的孩子,被孤立,被傷害……
  
  自己也承認在開始有利用他的意圖,我絕不是善良的人,我的心中只放得下Prince一家,現在再加上小Tom,也許以後還會有吧,但是我的心很小,要進來的話,很難……
  
  對於Tom,一開始是覺得他在某種程度上很像前世的自己,冷漠卻渴求陽光,孤僻卻希冀溫暖,於是心中某個角落有些感觸;接著便是知道他是未來的黑暗君主,有目的地接觸;慢慢的,自己開始改變,無故的心疼這個男孩……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也許,這句話是對的吧……
  
  一直以為自己的心留在前世,早已死掉了,但是在這裡我卻發現,原來,我還有心,它還在跳動……
  
  —————————————————————————————
  
  “涂涂。”我出聲喚出自己的小精靈。
  
  “啪”一聲爆響,身著茶套的小精靈出現在我面前,好在剛才布了一個靜音咒,不然會引來一些不該來的人。
  
  “小主人,您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涂涂?”小精靈睜著大大的黃色眼睛問我,然後看見我半抱在懷裡昏迷中的Tom,“小主人,Tom先生怎麼啦?”
  
  “爺爺要你去辦的事情辦完了?”我沒有回答它的問題,先是問另一件事。
  
  “主人要涂涂的辦的事辦完了,涂涂是個好精靈,好精靈會把主人吩咐的事盡快辦好。”
  
  “那好,Tom受傷了,你在這裡照顧他,我先回家,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要保護好他,有什麼事就來莊園找我,記住不能被別人看見你,也不能出一點岔子,明白嗎?”聽完小精靈的話,我便開始仔細地吩咐好一切。
  
  “是,小主人,涂涂一定會照顧好Tom先生的。”小精靈大大地點了點頭,高興地接過我布置的任務。
  
  輕輕把Tom放在地上,蓋好衣服防止他受涼,然後拿出門鑰匙回到了家裡。
  
  ——————————我是莊園的分割線————————————————
  
  回到家,我就往實驗室走去,先要補充自己手鐲裡不多的藥劑,萬一下次又發生一些意外卻因為沒有足夠的救命資本而導致不必要的結果,到時只能找梅林哭去了!
  
  “Eileen。”
  
  剛走到一樓,我就聽見身後的聲音,轉身。
  
  “爺爺,”我欠了欠腰,想著這個時候爺爺怎麼在家裡,“您有什麼吩咐?”
  
  “一些事,你跟我來書房。”說完轉身向二樓走去。
  
  “是,爺爺。”
  
  應該是交代去Secrets之地的一些事情,可是不是還有半個月嗎?
  
  踏在軟厚的暗紅色地毯上,我低頭想著心裡的疑問,同時擔心昏迷中的Tom。直到推開門,發現爸爸媽媽都在,不自主地愣了一下,馬上釋然,肯定是很重要的事,不然也不會在這裡看到家裡的三大BOSS。
  
  “爸爸,媽媽。”我出聲叫道,然後站在一邊等他們說話。
  
  “父親,”坐在純白軟皮沙發上的爸爸媽媽站起身來,齊聲叫爺爺,然後看向我,“Eileen ,你也回來了。”
  
  回?為什麼用這個字,難道他們知道我出去了,可是我一直很小心。不對,如果他們知道我出去了,那又為什麼沒有罰我,而是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這不是Slytherin的風格。
  
  有詐!絕對有詐!算了,“敵不動我不動”。
  
  “回?爸爸,我一直在家裡啊,沒有出去。”我疑惑地望著眼前挑眉,假笑的爸爸和笑得一臉純良的媽媽。
  
  “是麼~”拖長的語氣,絕對玩味的反問。
  
  該死的貴族腔調!該死的假笑!該死的——
  
  丫丫的!不會是三堂會審吧!有這麼嚴重麼!至於麼!
  
  哼!你們高深莫測地打啞謎,我也裝不懂,反正我就一小孩!(?)
  
  “是的呀,爸爸,”我歪歪頭,用孩子所獨有的糯糯嗓音問眼前的三個人,“請問你們找Eileen有什麼事?”
  
  “Eileen,今天找你是有重要的事,你先坐下。”進來就沒有說話的爺爺突然開口。
  
  我只好乖乖聽話地坐下。
  
  “Eileen,爸爸媽媽一直知道你常常出去,但是我們知道你從小很懂事,也很成熟,知道自己要什麼,所以雖然擔心你,卻沒有阻止過你。我們也不深究你出去做了什麼,你自己也有分寸。”爸爸開口就丟出這樣一段話,臉上的假笑也消失了,板著跟爺爺一樣嚴肅認真的臉。
  
  “Eileen,你爸爸已經說了這麼多,我也不多說了,媽媽只希望你能快樂健康的成長,度過屬於自己的童年。”爸爸停下後,媽媽繼續轟炸,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點不夠用了。
  
  “Eileen,Secrets之地來消息顯示,你已經拿到自己的契合魔杖,”爺爺深思一下,墨黑色的眼瞳裡閃爍一絲疑慮,“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去了對角街,我也不去追究,但是我希望你沒有忘記我多年來的教導……以及,屬於Slytherin的謹慎。”
  
  我呆呆地頷首,表示自己沒有忘記。
  
  “爸爸媽媽不希望你去經歷那些東西,可是不磨礪,你將不會長大。”在媽媽的聲音裡我捕捉到一絲哽咽。
  
  “Eileen,你生日後,將去Secrets之地,一切工作都打點好了。去那裡後我們不能再見面——直到你回來。”爸爸溫柔地抱住媽媽,抬頭對我說。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怎麼一直沒有跟我說?
  
  “Eileen,爺爺希望六年後可以看見你,你能做到嗎?”沒等我消化完剛聽到的內容,爺爺走過來,墨黑色的眸子堅定地望著我,“我知道你可以做到,不是嗎?”
  
  我望進那雙與我一樣的夜色般純粹的眼瞳,我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從你沒出生以來,家族一直以魔藥著稱,但那不是Prince的本質,不是Prince真正的光華。可是你出生了,遺失近五百年來的精靈血統出現了,尋找Prince家族精髓的任務便留在你身上,同時守護家族也是你的使命……”
  
  “……但是,無論是任務也好,使命也罷,Eileen,我們的心願只是希望你能快樂的成長,我們是家人啊……”
  
  ——————————————————————————————————
  
  攤牌了?就這樣攤牌了?
  
  我有點傻眼了,《Slytherin守則》裡不是說,一個合格的Slytherin不能絕對的坦白,必須給自己留下足夠的底牌。
  
  難道是我記憶出問題了?不會呀,我對自己的記憶力絕對有把握,難道是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了?揉揉耳朵,沒有。
  
  那麼,這是真的了。
  
  原來自己從未真正的了解和接納家人,原來還是自以為是……
  
  那麼今天,我終於知道,並深深地刻在腦子裡,他們是我的家人,這輩子最親密的人……
  
  他們可以無條件的包容我,無論我做了什麼,他們永遠是站在我身邊……
  
  種在心裡的那棵名為親情的種子,在無數次澆灌下不斷地發芽抽穗,茁壯成長。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它已經長成參天大樹,樹根也已經交錯盤橫深扎入底。
  
  原來一切的一切不是錯覺……
  
  原來我還可以擁有前世根本不敢去妄想的東西……
  
  原來還有也許……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主要是講Eileen慢慢把心打開,發覺自己*真正的*擁有了親情,不再總是不安地反問自己,不再是將自己抱成團,不再是不相信自己還可以重新擁有信任……
然後,還是為Tom小包子做鋪墊……
積累篇:頓悟
  半夜醒來,睜開雙眼,直直地望著乳白色垂花圓頂,淚水一滴一滴滲出來,滑入天藍枕巾,然後開出一朵朵深藍鳶尾……
  
  這是淚?為什麼不是如曼特寧咖啡般苦澀,而有一絲絲的甘甜?難道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
  
  “小主人!小主人!!!”急促尖銳的聲音把我吵醒。
  
  睜開眼,看見被我派去照顧Tom的涂涂站在我床前,布滿焦急的黃色眼裡含滿淚水,稍不留神就■裡啪啦地往下掉。
  
  “你怎麼來了?Tom呢?出什麼事了?”我皺皺眉頭,馬上想到Tom。
  
  “Tom先生發燒了,涂涂不知道怎麼辦?涂涂是壞精靈涂涂是壞精靈!……”
  
  發燒?應該不是感冒,傷口發炎?只是希望不是傷口感染。
  
  看看壁鐘,2:21。
  
  披上一件斗篷,顧不了那麼多,希望情況不是那麼糟。
  
  ————————————————————————————————————
  
  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痛苦地扭曲嘴脣,不斷冒著冷汗的Tom,我就知道情況不妙,甚至比昨天更糟。魔藥完全灌不下去,治療咒我不敢亂用,也不能帶他回莊園,因為我知道莊園的防護有多麼的強大,不經族長允許根本不能帶陌生人進去,況且現在也不是將Slytherin唯一的後裔帶回家族的時候,Prince家族秘密太多,連爺爺都不能全部掌握;而且就算我想帶,爺爺現在也不在家裡。
  
  突然間我有點慌神,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包圍。一直以為,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成人的思想,預知未來的能力,那麼一切都在自己指控之下,可以為所欲為,去索取一切,然後偽裝成最無辜的孩子。
  
  現在被狠狠地甩了一個巴掌,該清醒了吧!看!因為你,眼前這個安靜的男孩就快死了,他會慢慢地停止呼吸,停止心跳,身體慢慢地變冷,變得僵硬……然後未來沒有了黑暗君主,沒有了屠殺,沒有了鮮血……
  
  這樣正好如你的願,未來最大最不可掌控的人現在如此脆弱毫無知覺地躺在你身邊,你只要離開,那麼這最大的威脅也就沒了,也不需要自己戰戰兢兢地在背後動手腳了。
  
  這一切只在你一念之間……
  
  可是……
  
  布滿戒備的小臉…盛滿孤獨脆弱的眼神…勾起一絲笑容的嘴角……腦海里浮現的全是雙黑男孩的神色……
  
  不!我是該清醒了!但不是那樣的清醒!
  
  口裡說要改變一切,卻什麼也沒有做。你以為做一點小動作一切就會如自己的意願運行?你以為除掉眼前的男孩自己依舊能沉迷在隨心所欲的虛幻人生之中?
  
  既然不是這樣,那麼就全部都改變吧!真正忘掉那些未來,忘掉妄自菲薄的自己!真正的投入人生,不再躲在幕後自以為是地看戲了。
  
  “吶,Tom,謝謝你了,你讓我終於認清了自己。”我輕輕地抱起Tom,額頭貼近他因發燒而紅得不正常的臉蛋。
  
  “涂涂,你去拿一盆熱水兩條毛巾來,快點!”我回想以前受傷時,林然照顧我的做法,要是能有酒精進行消毒就好了,雖然很疼,但是不得不說效果很好。
  
  一分鐘還沒有,小精靈就來了。我一邊接過拿來的熱水和毛巾,一邊將Tom放在地上平躺,頭枕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打濕毛巾,敷在Tom的額頭上。命令一邊的小精靈對水盆施了一個保溫咒,然後要它馬上回家呆在我的房間,一有事馬上過來通知我。
  
  等小精靈走了,輕巧地解開男孩身上單薄破爛的衣服,只是經過簡單包紮的傷口滲出絲絲鮮紅血跡,傷口並沒有消炎,不知道能不能挨下去。
  
  俯首,輕輕抱住…Tom……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第二天的分割線-------------------------------
  
  “…唔…水…”
  
  “Tom,你醒來了?”迷迷糊糊中聽見身邊的男孩暗啞的聲音,我趕緊坐起,一雙黑如水晶般剔透的眸子怔怔地看著我,回過神來,才發現Tom醒了。摸摸他的額頭,沒有昨晚那麼燙——燒退了!想到剛才他是要喝水,連忙端來一杯水要喂Tom喝下。
  
  水杯遞到Tom的嘴邊,這傢伙發現後把頭扭到一邊不肯我喂,要自己喝。我好笑的瞥了他一眼,剛有精神就鬧彆扭,把杯子放在地上,小樣,你一天沒進食被這樣折騰後還有力氣?算了,你愛喝不喝,我看你等會那不動怎麼辦。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根本拿不起杯子。但是,沒想到這小子挺倔■,硬是弄得我求他喝,唉,我都快成一姆媽了,小孩子真不好帶。然後想到爸爸媽媽真幸運,攤到我這個不淘氣的孩子(?),省了他們不少心吶,小得意一下。
  
  “Tom,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那個女人會這樣打你?”等黑髮男孩恢復嗓子後,我問出一直藏在心裡的疑問。
  
  Tom一邊咽下我送到嘴邊的米粥,一邊慢慢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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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話還沒有講完,便發現Eileen已經關閉雙面鏡了,勾起一縷微笑。
  
  真是的,平常挺成熟冷靜的一個人也會這樣性急,怕真是有很重要的事吧,還是等她來解釋。
  
  『納吉妮,納吉妮,你在哪裡?』想到自家的寵物,Tom就有種扶額嘆息的衝動,不僅單純好騙,而且每次看到Eileen帶來甜食就會化身為一大饞蟲,真是丟盡蛇族的臉,丟盡自己的臉,也丟盡自家祖宗的臉,誰叫Slytherin的代表是一條蛇啊!
  
  『納吉妮,出來,等會Eileen回來,你出來,納吉妮』喊了幾聲後,納吉妮一直沒有露面,不對勁,平時只要聽到Eileen要來一定會死纏著我不放,美其名曰,和Tom一起等Eileen。
  
  仔細在屋子裡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銀白色小蛇的蹤跡,Tom有點著急,他怕自己從小的玩伴遭遇到不幸,雖然小姑娘可以隱身,但是憑小蛇的單純和某些時候基本為負數的智商,如果不小心被抓住,那麼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屋子裡沒有,Tom決定到外面找找,想了一下,Tom還是沒有給Eileen留紙條 ,雖說不會有人來他的房間,更不會有人會看見紙條,但是還是謹慎一點的好,畢竟孤兒院可不會有紙和筆這類的東西,被人發現又要關黑屋沒有東西吃。
  
  從屋子裡出來,Tom抖了抖,雖然衣服被施了保暖咒,但我外面還是很冷。從煤灰路一直找到草坪,都沒有看見,於是Tom只好往回走。
  
  想了想,小姑娘應該不會出大房子,在寒冷的冬天,她一般習慣睡覺,俗稱冬眠,除非有什麼東西足夠吸引她,可是目前除了Eileen和Eileen的點心外,再也沒發現什麼能使小蛇捨棄睡眠的了。
  
  Tom自負還是比較了解自家的小蛇。只是關心則亂,剛才並沒有想到那層。既然這樣,就先回去等她吧。
  
  打定主意,Tom就往回走,在路過一樓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Eileen說過的魔力波動,難道孤兒院還有跟我一樣的人?Tom心裡冒出一絲喜悅 。
  
  走到有魔力波動的地方,卻什麼也沒有。
  
  有點奇怪,感覺很不對勁。這是Tom的第一反應。
  
  不經意一瞥,竟然發現找了半天不見的納吉妮小姑娘,真是像Eileen常常說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納吉妮,納吉妮』Tom輕輕喊了幾聲,小蛇卻一動不動。
  
  走過去,拾起小蛇,才發現小蛇身上有一絲微弱的銀光,因為小姑娘本身就是銀色的蛇皮,所以拿遠看根本看不出端倪來。
  
  一心想抱著小蛇回去等Eileen的Tom沒有注意到角落裡還躺著一隻兔子——那是隔壁Joyce的寶貝兔子。等到Joyce找到那隻兔子時,兔子已經死了,有人作證,只看到Tom在那裡停留了一下,加上Tom平時的怪異,所以這群孩子便認定是他殺死的兔子。然而還沒有上樓就被一群小孩子堵住對峙時,Tom根本不知道在小蛇邊上還有一隻兔子,當然也就不會承認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男孩們看見不肯鬆口的Tom很是生氣,新仇舊恨累加便對Tom動手,但是所有人都懼怕Tom的能力,所以便向科爾夫人告狀。
  
  昨天,科爾夫人剛喪失了一大筆捐助,一直在喝酒。正在這時,Tom撞到槍口上,科爾夫人本身就不是什麼善類,一喝酒便不顧Tom還是小孩子,出手打起人來,但是到後來還是怕出事就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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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Tom的話,我覺得一切非常的巧合,抓不到人為的蛛絲馬跡,可是太過巧合也是疑點,不是麼?
  
  想了一會後,我開口問Tom:“Tom,你想離開這裡嗎?離開孤兒院?”
  
  黑髮男孩聽完我的問題,愣住了,然後帶著激動與不確定的語氣開口:“可以嗎?我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嗎?”
  
  我輕輕點了點頭:“Tom,我要離開這裡了,前往一個地方訓練自己,這是家族的規定,我不能抗拒。所以我怕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再次遭遇這些,萬一…萬一昨天我沒來得及,你…你恐怕已經……”
  
  想到昨晚的一切,我有點後怕的說不下去了。
  
  “Eileen,我沒事。”一雙小小的手蓋在我放在身側的手上,我才發現自己的手冰冷冰冷,還有一絲顫抖。
  
  默默接受Tom無言的安慰,心中漸漸平靜下來,靜默了一會兒,我終於開口說出一直不敢說的話。
  
  “Tom,我恐怕要離開很久,也許幾年內都不會見面,但是我一定會去Hogwarts就讀,你在那裡等我,”我望向Tom盛滿難過傷心又有點期待的黑曜石般的眼眸,慢慢說出這一番話,“Tom,離開孤兒院的事情我會辦好,離開後還有很多事情也要安排,我不想你受傷,所以我會安排好一切,只希望你能過的更好一點。”
  
  “Tom,對於麻瓜,你是怎麼看的?”一直以來我拿了一些麻瓜中的書給他,包括《世界近現代政治經濟史》《三十六計》《孫子兵法》,以及自己找了很久才找到的那本《厚黑學》,只是希望他不要向那個切片的腦殘靠攏,不要過分歧視輕蔑麻瓜。
  
  “麻瓜是一種血統低賤的生物,但是他們很有智慧,創造很多文明;不過麻瓜善於利用權謀詭計,貪心不足,慾望強烈,常常為了利益自相殘殺,這種生物太貪婪了。”Tom詫異地望了我一眼,便開始說起來。
  
  “Tom,你有一點不對。為了利益,所有的生物都會不擇手段,只是麻瓜眾多,因此顯得更加的貪婪,物競天擇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則啊。”我輕輕搖了搖頭,反駁Tom
  的觀點。
  
  “你不是常說,人心不足蛇吞象。麻瓜明明已經有了良好的生存條件,但是還要挑起大戰,造成經濟危機,很多人流離失所,這一切只是為了爭權奪利,為了掌控世界,這難道還是物競天擇嗎?”Tom同樣毫不吝嗇地反駁,一如以前每次我與他看書爭論一樣,忘記了此時自己身處的環境,直到門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才把我們驚起。
  
  我看看時間,已經快七點了,於是囑咐Tom一番,對他身體上的傷口和繃帶利用迷惑咒和忽略咒,應該可以瞞過那些麻瓜。弄完一切,我叫回小精靈,吩咐它在暗處注意,隨手撤銷單向靜音咒,看了看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雙黑男孩,然後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Eileen徹底解決了自己的問題,
徹底融入這個世界了……
嗯嗯,本年最後一更,
祝各位親們,新年快樂!!
PS:潛水的筒子們!!注意了!
積累篇:離開
  開在墻角的檸檬色迎春花挺起柔弱的花莖,迎風搖擺;佇立在庭院裡的夾竹桃也抽出一絲絲嫩綠;天空不再陰沉沉灰暗暗地低壓著,而是蔚藍得像一塊未經雕琢的水晶鑽石;登高遠眺,原野也連成了一片片嫩色的地毯……
  
  吐出胸中的抑鬱,再深深地呼吸一口風為我帶來的屬於草原和森林的清新氣息,頓時覺得身體輕盈不少。
  
  吶,春天還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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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後天前往Secrets之地,不容置疑,也不容改變。
  
  前幾日,我向爺爺預支了自己的生日禮物,在爺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服用增齡劑,然後去麻瓜世界備案辦理監護人轉讓手續,把 Tom領出孤兒院。可笑的是,那個女人竟然死咬著Tom不放,生怕Tom連累到孤兒院,最後還是在我威逼利誘下才勉強同意簽字。
  
  那天,爺爺在我面前說了一句,要我把握好分寸。我便留了一個心眼,可是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在挑選Tom住的地方時,我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雖然Tom現在住得離破釜酒吧不遠,,但是卻很偏僻,是一個屬於麻瓜的地方。房子很小,一室一廳,傢具也不多,但是Tom卻很高興。話說,Tom在魔藥大神如母親般的關懷與滋潤下也擺脫了以前那一副小蘿蔔頭的樣子,面色紅潤萬人迷吶,連我也忍不住用手時時蹂躪他的可愛臉蛋。所以等到弄好一切,我還特意要家養小精靈施了一個麻瓜驅逐咒和一個警戒咒,畢竟Tom再怎麼成熟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孩子,這年頭治安不好,變態混混特多,萬一被猥瑣大叔調/戲就吃大虧了,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最後考慮到生活問題時,Tom自己去麗痕書店找到一份看守書店的工作,雖然報酬不多,但是可以隨時看書。對於Tom來說是,這份工作還算不錯。
  
  仔細想想,離麻瓜世界挑起第二次大戰的時間也不遠了,正好是在Tom去Hogwarts讀書的那一年。於是叮囑Tom不要亂在麻瓜世界亂逛,盡量呆在對角街附近。特意交給他一些有關權謀御下貴族禮儀中國古代歷史《Slytherin守則》之類的書,加之以前給他的書,要求他慢慢看,但是務必看懂看透,我也時常與他從不同的角度進行爭論,以此耳濡目染達到改變他偏激思想的目的。我不希望披著獅子皮*失戀*變種*老狐狸再像原著中寫的那樣一見面就懷疑、隨即否定打壓Tom七年,我也不希望Tom再像以前那樣跌跌撞撞地摸索前行。我要Tom學會偽裝,學會隱忍,學會圓滑,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學會怎樣成為一個真正的Slytherin,生而優雅高貴的Slytherin。
  
  既然現在已經變化,則未來更加不可預知,那麼我也要緊緊抓住一切有利的條件,為自己身邊的人斬掉荊棘,鋪就一條可供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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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宴會沒有邀請別人,只是一家人圍在一起,為自己慶賀。
  
  氣氛不算喜悅,只因空氣中始終彌漫一股淡淡的擔心與不捨的氣息,我也一直趴在媽媽身上與爸爸鬥嘴,把爸爸氣得直跳腳。爺爺在一邊也沒有責怪我如此不淑女的行為,反而扭曲嘴脣像是在努力憋笑,驚悚得爸爸更加的放棄了形象。
  
  離別的憂愁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被衝淡……
  
  第二日,用雙面鏡同Tom告別,然後踏上Prince家族的馬車,與眼眶紅紅的媽媽,摟著媽媽卻一直微笑的爸爸,以及挺直脊背一言不發的爺爺道別,我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一定笑得很難看,心裡彌漫著濃濃的不捨,才發現,原來我的心比思想更加的誠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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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crets之地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高大的樹木如擎天玉柱,筆直地指向蒼茫的天空;這個森林仿佛沒有四季的區別,濃郁的綠葉層層疊疊,怒放生命的精髓,同時也遮蔽了天空的窺伺,偶爾有星星點點的陽光漏進來,卻更顯得森林的幽靜與神秘。
  
  引路的是一位小女孩,大概十二三歲左右,她告訴我她是長老的小孫女,叫做Iris,奇怪的是,她沒有姓氏。她告訴我谷裡的每個人都只有名沒有姓,但是卻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而我,也是一直到最後才知道其中的緣故,原來這是懲罰,也是贖罪。
  
  跟在Iris的後面,左一圈右一圈的繞,感覺自己眼花繚亂迷迷糊糊的時候,綠蔭中白光一閃,快走幾步,眼前豁然開朗。這時Iris告訴我,我們已經抵達Secrets之地入口。我有點不解,因為倒掛在眼前的是一座可以媲美真西奧圖尼亞裡亞瀑布的水簾。晶瑩剔透的流水從崖壁上磅礡傾瀉,衝擊在形狀優美的鵝卵石上濺起萬朵蓮花,碧潭四處,水珠雨霧,漫天飄舞。
  
  我觀察半天,根本沒看見入口,難道是像《西遊記》裡面孫猴子的水簾洞一樣,穿過去發現別有洞天吧。想到這個,我腦海中還詭異的冒出一群猴子竄上跳下。
  
  但是結果證明是我想多了。只見Iris拿出一隻哨子,用力吹了一下,沒有聲音,很有可能是音波,通過特殊的接收器而轉換成語言,就像蝙蝠的超聲波。可是這裡是魔法世界,應該不會這麼科技吧,糾結……
  
  就在我十分糾結的時候,瀑布上飛下一隻奇怪的生物,馬頭,跟藍天一色的鬢毛,米白的長條形身體,透明的雙翅。就在我注視它帥氣地降落、神氣地收攏翅膀,優雅地環視四周時,這個令我十分有好感的不明生物迅速地鎖定眼前的Iris。於是乎,眼前的生物從神聖的天馬系轉化為忠犬系,十分狗腿的湊了上來,還用龐大的身軀輕蹭那不及它四分之一大的女孩。我愣住了,不會又是一個類似納吉妮般脫線的生物吧,呃,先退一點再說。
  
  “Eileen ,這是小伊,他很友善的,等會兒他就將我們帶上去。”Iris轉過身看到站地比較遠的我,連忙招呼,生怕我誤解和害怕。
  
  淚流的梅林!我怕得不是這個行不!一個納吉妮我認了,畢竟有時候還挺可愛的,可是我都到這裡來了,怎麼又來一個,為毛總擺脫不了那隻脫線小蛇的陰影?!
  
  算了,還是往前面走幾步,離得不遠不近就好了。看向和善的Iris,然後點點頭,表達自己明白了但是卻不想靠近的意圖。
  
  那個名為小伊的不明生物歪歪頭,紫羅蘭色的眼睛清澈見底,合著一絲迷糊和疑惑,大大的翅膀還有趣地往上翹了翹。Iris見我不再靠近也就沒有再勉強,而是轉過頭同身邊的魔寵交流。
  
  聽不懂的語言從Iris口中輕輕吐出,如漣漪般在空中一波波擴散,仿佛微風拂過面龐,連皮膚下最細小的毛孔也舒展開,呼吸彌漫在周身的清新空氣,而Iris的魔寵也在語言的魔力下匍匐著高大的身軀。
  
  “Iris,你剛才是的是什麼語言,為什麼我聽不懂?”像風一般的語言,跟我的能力有關係嗎?
  
  “那是言靈,我剛才運用的是能與生物交流的言靈。”原來沒有與血統關係,那麼言靈也要列為待學科目之一。
  
  “Eileen,上來吧,小伊帶我們飛上去。”Iris回答完我的問題後,就幫助我爬上了——呃,姑且就叫做小伊吧——小伊的背部,背上很柔軟,像是坐在沙發上。
  
  “抓緊小伊的鬢毛,這裡很高,小心摔下去。”Iris在背後提醒我,我點點頭。
  
  小伊站起身展開巨大的雙翅,騰空而起,逆流而上。風揚起我的長髮,飄飛的衣袂獵獵作響,傾瀉而下的瀑布也越來越窄小。
  
  突然小伊停下扇動中的雙翼,越過瀑布上端急湍的河流,又一片密林出現在眼前,但是這片密林中不再是渺無人煙了。
  
  最中心的月桂樹大概有四十英尺高,拔地而起,莖脈相連,交盤接錯。周圍環繞各類樹種,雖然沒有如此雄偉壯觀,但也皆是高達二三十英尺,層層圍繞,仿佛是無時無刻在守護著自己的王。
  
  那些樹幹上也掛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木屋,而最中心的月桂樹沒有掛上這類木屋,但是月桂樹下卻有一個非常大的廣場,廣場中央立著雕塑,雕塑是一位年輕的女子,長長的頭髮垂在腳踝處,一雙半透明的翅膀,稍尖的耳朵——應該是我那位祖先精靈吧。
  
  小伊慢慢落下來,我和Iris順著他的身子滑下來,踏在了Secrets之地的土地上。
  
  Secrets之地,我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卷就此完結了,
在Secrets之地的幾年就不寫了,
以後會慢慢透露出來的。
下卷進入Hogwarts卷。
以上。
親們,
新年快樂!
Tom的番外(一)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會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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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Tom.Marvolo.Riddle,我不喜歡這個名字,但是據說這是那個名為我母親的女人留給我唯一的東西,而且這也是我父親的名字。
  
  記得小時候總是問院裡的嬤嬤,什麼是母親,誰又是我的父親?嬤嬤聽到後,用我看不懂的眼神望著我,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種眼神叫做憐憫,但是那時候嬤嬤只是摸摸我的頭,嘆息地說:“Tom,父親也是給了你生命的人之一,而母親不僅給了你生命,還是用勇氣鑄就你的人。”
  
  勇氣?天天都有女人生孩子,那不到處都是勇氣。三歲的我嗤之以鼻。
  
  三歲那年,因為一場瘟疫,嬤嬤離開了我們,然後一個高瘦的女人接管了孤兒院。那個女人非常的吝嗇,天天絞盡腦汁地節省我們的食物、開銷,孤兒院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每天吃不飽穿不暖,有時候為了一丁點食物,饑餓的男孩們大打出手,而最弱小的孩子則會在一層又一層的壓迫下餓得奄奄一息,甚至死亡。在這種情況下,孤兒院所有的孩子只能眼巴巴地期待有一天會被人領走,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四歲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身體裡涌現一股力量,我可以讓杯子飄起來,可以將被別人奪走的食物自動回來,還可以與蛇對話。我很高興自己不用再被那些大男孩們欺負了,而且我還擁有了我這輩子的第一個朋友——納吉妮,儘管她只是一條小蛇,但她是一條聰明的小蛇,她會在我孤單的時候纏上我的胳膊安慰我,她會在我被欺負時恐嚇那些人;而且納吉妮還是一條很漂亮的小蛇——不論是以蛇的標準,還是人的標準——銀白色的身體,黃綠色的眼睛。
  
  日子在恐嚇別人、爭奪食物、圍追被打、逃避責罰中流逝過去,不知不覺又渡過了一年了,身邊了死了一個又一個的人,但是我還是活下來了。有時候望著身上斑駁的傷痕,自己都已經麻木了,舔舔那些或紫或黑的疤印,微微裂開嘴巴,呵,我是惡魔的孩子呀,我被上帝拋棄了,我是註定要受這些折磨的……
  
  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要奢望,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催眠。
  
  可是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強烈抵抗——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惡魔的孩子!我…不是…惡魔…的孩…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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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食物果腹,胃部又一陣痙攣,我一邊按住腹部,一邊尋找納吉妮。在離孤兒院不遠的地方終於找到那條小蛇,可是在回來的路上自己也中了他們的埋伏。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大腦渾渾噩噩,所以既無法使出力量恐嚇他們,也沒辦法驅使小蛇保護自己。看樣子,挨打是無法避免的了。
  
  一場挨打與被挨打的場景謝幕後,那些人終於發泄完往日累積的怨恨,然後揚長而去。而留在草從中的我緊閉眼睛,感覺自己的靈魂在努力地掙脫身軀,一點一點向天空飛去……
  
  什麼…都…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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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濛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瑰紅色的光籠罩著她,在她如玉的臉頰上泛出柔和的光芒,這是天堂?我腦海中蹦出一個這樣的疑問。可是難道惡魔的孩子也可以來天堂?壓下疑問,我嘲諷地想著。
  
  然而口鼻彌漫著鐵鏽和薄荷的味道,以及身體某一處被納吉妮纏住而產生的冰冷感觸,都在傳遞這樣一個信息給我——我還活著。那麼…這不是天堂?原來我還沒有死去……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她有什麼目的,難道又是他們故意來捉弄我的?還是來看我死了沒有?但是這個人陌生的很,孤兒院沒有這樣一個人,她到底是誰?
  
  我一邊揣測眼前的人的目的,努力清醒自己的大腦,一邊戒備地看著她,掙扎著想站起來試圖防備她,可是她只是隨便瞧了我一眼,就沒有動作。沒辦法,我只好開口問她:“你是誰?”聽到自己說出來的聲音卻嚇了一跳,因為被掐住的脖子已經使得嗓子嘶啞,而說出來的話更加的生澀難聽,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她聽見了沒有,我可不想再說第二遍。但是她聽出來了,而且還毫不在意地努了努嘴,示意已經從我身上爬下去的納吉妮。
  
  “你說我啊,是你的蛇把我叫過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吶。”
  
  聽到這段話,我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但是我知道與納吉妮有關,於是我問身邊乖乖盤在一起的納吉妮。
  
  『…Tom…你剛剛流了很多血…差點嚇死納吉妮了…還好你沒事了…』
  
  『這是Princess…是我感覺Princess在這裡…所以去求助了Princess…』
  
  『納吉妮,為什麼稱她為Princess?』我摸了摸小蛇的頭,安慰她,告訴她,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Tom…Princess就是Princess啊…沒有為什麼呀……』小蛇磨蹭我的手心,更加乖巧地回答我的問題,但是明顯的,回答等於沒回答,算了,不問了,一看那個女孩就是貴族小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怕我和納吉妮,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對於我這樣的人只會不屑一顧,以後一定沒有交集,所以我對她說:“這不關你的事,雖然今天是納吉妮求助的你,但是我還是不會道謝。”
  
  可是納吉妮對她很有好感,還向她道別,只是這是我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你聽的懂納吉妮的話!”我驚喜地將這句話脫口而出,飽含期待地等她回答我,真的有和我一樣的人嗎?
  
  “廢話,你以為我怎麼找到你的。”她有一絲不屑的撇撇嘴,但還是冷淡地回答了我的問題。雖然她很冷淡,但是我聽到她表示也可以聽懂納吉妮的話後,那種找到同類的心情將那根一直壓抑著心靈的線瞬間繃斷,那些我打算一輩子也不想說出來的話終於忍不住傾瀉而出。
  
  “…我以為……以為只有我可以……孤兒院的人都叫我魔鬼的孩子…說我是我怪物……我…”我努力咬住下脣,硬生生地憋下眼中濕潤的液體,我絕不承認眼中的濕潤是自我1歲後就不曾流下過的眼淚。
  
  “你不是魔鬼的孩子,不是怪物。”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臂,我有一絲的晃神,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溫暖的感覺了?
  
  “Tom,我可以叫你Tom嗎?我叫Eileen。你可以叫我Eileen。”柔柔的聲音也染上了溫度,我的身體還有些許顫抖,但我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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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ileen……Eileen Prince……
  
  從那天起,這個名字的主人在今生今世已經註定和我糾纏不清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比較少,粉糾結小Tom的感情世界……
PS:粉多親要求與V殿生,但是教授不就沒有那種性格了麼……某流糾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窩回去再修改一遍提綱……爬走……
最後,舊話重提,請潛水的筒子們,出來冒個泡吧~~
附贈Tom小包子的照片兩張
第一張後面那個老鄧和科爾夫人就請親們華麗麗的忽視吧!~~

卷二 求學
Hogwarts篇:歸來
  湛藍的天空沒有一朵白雲,八月的太陽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路邊的綠樹仿佛也受不了如此高溫,病懨懨地耷聳脖子,期盼有一絲涼風吹過。
  
  這是在克裡爾小區隨處可見的一座破敗的民居,房子前的草地應該是很久沒有打理了,雜草瘋長,荒草蔓延,而窗口還留有大把大把已經枯萎了的紅繡球花,空氣中彌漫一股淡淡的腐敗頹靡的氣息,看的出這房子是久無人居住了。
  
  在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裡,身著綠色古怪長袍的嬌小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了,瞬間便又消失不見,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只留下旁邊有點陰森的房子那暗黑破舊大門嘎吱地響了一聲,彼時又有一陣涼颼颼的風吹過。
  
  路邊一個四處閑晃的少年隨意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座傳說中鬧鬼的房子,不禁地打了一個寒顫,伸出手摸了摸裸/露在短袖外的胳膊上凸起的疙瘩,然後快步離開這個有點恐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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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在Secrets之地的這六年努力地汲取一切知識,不知不覺就過了六年,偶爾想起經常板著臉嚴肅認真的爺爺,溫柔卻有些腹黑的媽媽,冷不丁脫線的爸爸,以及有點傲嬌令人心疼的Tom,想著想著心中便化成濃濃弄的思念,繼續拼命地學,只盼望能早點回來。
  
  大長老常常誇我有天份,卻不知我是用百分之兩百的汗水去學,只有埋頭於學習,我才會忘記心中的依戀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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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進外表恐怖,內部簡單卻不失優雅的房子,六年沒見了,Tom怎麼把房子整成這樣了?不過裡子還是挺好的,品味不錯。
  
  房子因主人的長期的不在而蒙上一層薄薄的灰塵,起居室、臥室和原本不存在的書房明顯用了空間擴展咒,看似只能放下一張沙發和桌子的起居室裡仔細一看竟然有魁地球場大小,書房林立幾排高大的書架,莫不是我不在的幾年裡,Tom搶了麗痕書店吧?隨手抽出一本,《論歷朝更替之規律》,貌似是一本麻瓜的書籍,難不成不僅是麗痕,還包括倫敦的書店。不過,沒想到Tom除了我給的那些書看了之外,竟然還自己去找了一些來看,他不是最不屑麻瓜嗎?難道轉性了?
  
  轉身揮了揮手,一股柔柔的風刮過,所有的灰塵立刻消失得一干二淨,拿起那本《論歷朝更替之規律》走到沙發邊坐下看來起來。
  
  “嘎吱——”開門的響聲,我放下書抬起頭,看向大門口。門口站在身著黑色長袍,上面有明顯忽略咒的魔力波動,手中的魔杖對著門內。早年的小豆丁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名英俊的少年,如夜色一般的黑髮梳得整整齊齊,黑琉璃似的熟習眼眸含著一絲警惕,帥氣的面龐依舊有一點嬰兒肥,面色有一絲蒼白,應該是不喜戶外活動所造成的,高挺的鼻子,薄如秋蟬的嘴脣緊抿。
  
  “Eileen?是你嗎?”雙黑少年垂下手中的魔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是我,我回來了……”微笑看著眼前面露詫異卻掩不住喜色的少年。
  
  “終於……回來了……”輕聲喃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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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陶罐,拎出一小撮普洱茶葉,置罐,衝水,過濾,盛杯……
  
  弄好了,放一杯在Tom手中,然後自己捧著青花瓷茶杯細細抿一口,在氤氳的茶霧中,輕嗅淡淡的茶香。自從上次無意間發現中國茶葉後,便不再喝英式紅茶,果然還是清新自然的口味更適合自己呀。
  
  “這是什麼飲料?有點苦,為什麼不放糖?”Tom喝了一口,皺著好看的眉問我。
  
  “這個呀,不是飲料哦。這是中國茶的一種,叫普洱,中國茶不放糖的,它只追求它原本的味道,不似英式花茶華麗絢爛的外表,它展現的是內在精元。雖然在入口時有點苦澀,但是咽下後,細細回味,你會發現脣齒間縈繞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像人生,先苦後甜,只有到年老時回味一生所為,發現辛苦付出收穫不菲呀……”
  
  “有時候,我發現自己非常不懂你,感覺你很飄忽,抓不到摸不透,總是能出其不意,卻又覺得理所當然。就像你品茶也能講出這麼多的感觸來,可見六年時間的流逝,你卻還是沒有變一點。”Tom優雅地執起茶托,挑起眉看著我。
  
  “那你希望我變嗎?”我同樣挑高眉,反問他。
  
  “你說呢?”狡猾的小蛇,又把問題推給了我。
  
  不過,說到蛇……
  
  “納吉妮呢?還沒有醒來?”耳邊沒有小蛇的聒噪倒也不習慣,真是純粹受虐吶。
  
  “沒有,自從你走的那年起,一直沉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甦醒。如果不是因為她體內留有我的血液一直在感應我,我還以為她已經……”說到那條銀白小蛇,Tom臉上也閃過一絲擔心。
  
  “那在等等吧,總有一天……會醒來的。”我無法說服自己,卻還是努力安慰他,只要有一點希望就不要放棄。
  
  “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雙面鏡失效,信件沒有回一封的。”Tom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樣子。
  
  “還好,整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你寫的信我只收到一封,就是你告訴我你要去Hogwarts讀書,此外沒有再收到信了,至於雙面鏡失效的問題,應該是受到魔法陣的影響吧。”我不經意地解釋著,回想到六年前發現雙面鏡竟然失去作用,連夜翻了幾本堪比磚頭的書籍,這才找到原因,於是清晨寫信告訴Tom,但是信卻一去不回,心裡不停地猜想在我離開後到底發生什麼事。直到一年前Tom寄來一封信,我才知道他並沒有出事,這才放下心來。
  
  “一封?”提高一度的聲音。
  
  “嗯。有問題嗎?”我望著他略微訝異的神情,平靜地反問。
  
  “這樣啊。”他見我這般,立馬領悟到一些東西。
  
  “在Hogwarts怎麼樣?”突然想到Tom目前是Slytherin唯一的繼承人,不知道有什麼額外的收穫。
  
  “Hogwarts很美,從內在深深地吸引我,也許那裡是我一生的歸屬,靈魂的所在。”
  
  歸屬?那是一種怎樣深刻的情感,Hogwarts真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心中隱隱有些期待九月的到來。
  
  “你Slytherin繼承人的身份暴露了沒有?”我想了想,還是問出來了。
  
  “沒有,我是混血,Slytherin一向主張純血,所以還不是最好的時機,現在仍是韜光養晦比較好。”Tom勾起嘴角,用嘲諷的語氣對我說。
  
  “我以為你在Slytherin會為自己謀一些福利。”漫不經心地問。
  
  “我以為你給我的那些書,特意叮囑我仔細看,不正是希望我如此嗎?”低頭抿一口清茶,Tom意有所指地看著我。
  
  “也許,是這樣子吧。”我沒有正面回答。
  
  “但是,變形課教授鄧布利多卻不管我怎麼樣偽裝與低調,都用那雙尖銳的眼睛盯著我,仿佛一眼就看穿我了。”Tom緊皺眉頭,似乎回想到某些不美好的事情。
  
  “鄧布利多嗎?那個老狐狸,你看見他盡量躲開,躲不開也別與他對視,小心被他攝神取念,以我們現在力量,還鬥不過他。”我想起那隻老蜜蜂掌控欲特強,又喜歡看別人腦袋裡隱藏的秘密,簡直比Slytherin還要多疑,還是要Tom小心一點為好。
  
  “攝神取念?他是一個教授,他怎麼敢……”Tom有些詫異地放下杯子,雙手疊成塔形支撐下巴,細細回想,“……對,我想起有一次與他直視的時候晃了一秒鐘的神,但是我一直有練習大腦封閉術,還帶著你給我的煉金飾品,所以他看到的最多也是我外圍的記憶。可惡的老瘋子!”
  
  “以後多加小心,特別是現在局勢又開始不穩定的時候。”我在心裡記下一筆賬,這隻老蜜蜂,以後有得你忙了。
  
  “德國已經風雨來臨了,英倫三島一旦燃上戰火,局面會愈加混亂……”沙發上斜坐的雙黑少年喃喃自語。
  
  “這樣不更好嗎?”Gellert Grindelwald,哼,我巴不得的你鬧得越大越好,這樣我們才有時間布下另一場局來與老狐狸對弈一番。
  
  “也對,我們還是小孩子喲,大人的事還是大人負責吧。”雙黑少年似笑非笑的接過我的話。
  
  “九月,我也去Hogwarts上學了,以後,你可是我的學長喲,Eileen.Prince請您多多關照啦。”我輓起笑靨,期待我回歸後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這章有點少,
因為某流這幾天走親戚去啦,
實在倉促的很……
不好意思啦~~另外,潛水的筒子們,出來冒個泡吧~~
Hogwarts篇:入學(上)
  在回到Prince莊園的第一個星期,Hogwarts的信使貓頭鷹給我帶來了入學通知。厚重的信件,翡翠綠的墨汁工工整整地寫著:
  
   Prince莊園 Eileen.Prince(收)
  
  信封背面是一個由紅底金獅、藍底銅鷹、黃底黑獾和綠底銀蛇圍成大寫“H” 字母的所組成的盾牌紋章,用手去觸碰還可以看到黃金獅子昂頭賣弄它那火焰般的鬃毛,而溫柔的小獾在手指的輕戳下害羞地低下頭,小鷹只是用那雙尖銳的眼睛隨意瞟了一下,至于右上角的銀色小蛇也扭了扭蛇腰,隨意卻又顯得非常優雅地把尾巴搭在中間的“H”字母上,在盾牌下面還寫著學校座右銘:永遠不要逗弄一條睡著的龍。
  
  仔細想想,其實這句話更像是趨利避害的蛇祖提出來的。某些時候也很好奇,千年前,四大巨頭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傳說是因為麻種巫師入學問題而導致一同建校、致力培養小巫師的四人分道揚鑣——但是了解Slytherin只有Slytherin——因永遠理智而自豪的蛇祖如果僅僅只是為這樣的原因的話,他是不會扔下自己的理想與信念,如此決絕離去,他的驕傲不允許半途而廢,更不允許自己心中最聖潔的地方染上一絲污穢。而且在他離去之後,餘下三巨頭並沒有更改校訓,而是永遠的流傳下來,恐怕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不過,就算有什麼隱情也不關我的事,千年過去,一切都已經在塵埃中湮滅,於清風裡消逝……
  
  打開信封,拿出一疊厚厚的羊皮紙,校長是迪佩,記得這位來自Ravenclaw的校長貌似已經很老了,幾年後就會掛掉吧。往後面看下去,副校長是鄧不利多?先前Tom並沒有說鄧不利多是副校長,那鄧不利多就是今年升職的了,這一定又跟所謂的鳳凰社有關,看來鄧不利多又朝著權利的山峰邁進了一大步,真是一個不消停的人吶。
  
  信的後面幾頁都是今年書單,書的內容很簡單,是我三歲就開始看的,這應該是為了照顧從麻瓜界來的巫師吧,畢竟那些人在十一歲前根本沒有不知道自己的超能力就是傳說中的魔法,更沒有聽過Hogwarts這個地方。
  
  既然這樣,那自己還要重新訂下另一個計劃,以便不浪費這一年的時間。那過幾天去書店找找,看看有什麼有趣的書,而Hogwarts的圖書館也是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一年級生不允許進禁書區翻看,要是有一件質量優質的隱身衣多好,那夜遊也不成問題了,再想想神秘的禁林,那裡面一定有很多貴重的藥材……
  
  停!打住!!不能學滷莽的小獅子往未知的危險裡闖,在沒有萬分把握時堅決不去逛禁林,萬一自不量力被抓,或者遇到什麼危險只會自毀“道行”。正如Tom所說,現在還不是暴露的好時機,盡可能的低調,要最好地隱藏自己,所以禁林之行暫時放在一邊。而對於圖書館藏書,可以尋求Tom的幫助,不知道Hogwarts對於四分之一的繼承人有沒有便利可行,如果有,那麼又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嗯,這些事可以去學校再做打算,那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考慮自己的魔杖問題。在Secrets之地的時候,大長老不知道通過什麼辦法,竟然知道自己拿到契合魔杖,而且他還說這是命杖,其中的杖芯具有很大的魔力,黑白雙發彼此壓抑彼此生長以達到一個平衡點,在互相的磨合中與宿主契合。這樣宿主自身愈加強大,但是不足的地方也很多,最重要的是,宿主將無法離開魔杖,一離開魔杖就會脆弱不堪,連最弱小的攻擊都不能承受。
  
  因為在遠古時期,精靈並不需要魔杖,因為他們本身就能調節魔力輸出,但是混血不同,特別是當血液越來越稀薄的時候就必須藉助魔杖來施展魔法,否則將比普通巫師更加難以學習無杖魔法,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數百年來家族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直到幾百年前才想到解決方案,而這唯一的辦法就是與自己的命杖融合,這樣才可以純淨血液,將血中的雜質剝離,以便更好的控制魔力,可是命杖百年難遇,特別是它還含有古精靈頭髮,所以能夠成功的不過寥寥數例。最後他告訴我,在我魔力共融時,也就是魔杖與我合為一體的最好時機,但是風險也非常大,要我好好考慮一下。
  
  我想了很想,自己有武技傍身,毒藥也不離身,那麼會不會有所不同,但是大長老告訴我近千年來很多先人試圖改變這種命運,可是再怎麼掙扎,命運仍然不可違逆。
  
  可是將一根木頭融入身體的感覺真的很怪,但自己又不喜歡被一根小小的魔杖所牽制,一直以來哪裡練習魔法是為了適應這個世界,然後又加上多了一門傍身的技藝,但是自己的底線卻是武技,因為目前為止還是沒有完全作為一個巫師的自覺,遇到危險的時候,身體反射快過大腦思維——自己的第一動作依舊不是拔魔杖。也想過巫師一旦離開魔杖,就毫無戰鬥力,這樣對自己非常有利,可沒想到的是自己一離開魔杖,竟然比普通巫師更加的無力。
  
  再三權衡,我並沒有立刻回覆大長老,一是自己無法接受與木頭相融這樣詭異的事情,那怕這根木頭多麼的珍貴,多麼的神奇;二是因為離我魔力共融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大長老也沒有要我立刻答應下來,所以我就將之擱置在一邊,投入另一個問題中——第二次元素魔法的覺醒。
  
  一年來,自己將那根黑白雙色的魔杖鎖入抽屜,畢竟現在學習的知識是屬於精靈類的,不需要魔杖。可是理論知識一學就會,而實踐時卻發現自己有些力不從心,詢問大長老後,他告訴我,也許與魔杖有關。但是自己不相信,也不肯接受一支木頭對自己的影響有這麼大,可越是與之抗爭越是發揮失常。在萬分的不得已之下,兩年前還是將那根木頭融入了我的身體。
  
  所以目前自己又成為無杖人士一枚,在買書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要接受奧利凡德那個老頭子的再一次摧殘,欲哭無淚啊。可是如果不買,一年級生就可以運用無杖魔法——這絕對是個令人驚悚的事件,也不符合自己在Hogwarts的偽裝;但如果拿一根二手貨又絕對不符合自己的美觀。所以結論是——必?須?買!
  
  希望幾年過去,奧利凡德認不出我,可是——
  
  見鬼的!我可以打賭!那個不正常的老頭在看見我進來的時候,丫的眼睛絕對亮了一下,像饑餓的動物看見了可口的獵物,本能的危險讓我退了半步。
  
  “這位小姐,Hogworts的新生嗎?今天有很多新生來買魔杖,請問小姐的名字?…不過你很像我以前賣出的一根珍貴魔杖的主人,而且你身上的魔力波動非常的熟習,哦,雄厚豐沛的魔力之源啊——”聒噪的老頭子拋棄往日裝神秘的形象,一個箭步衝上來,抓住我的手,一陣嘮叨。
  
  “呃,奧利凡德先生,你好,我是Hogworts的新生,Eileen.Prince,我來挑選魔杖,請問可以開始嗎?”我打斷他的絮絮叨叨,不著痕跡地掙開他抓著我的手。
  
  “哦,是的,是的,那就開始吧。”老頭子不甘心地去拿工具,給我測量數據。
  
  “奧利凡德先生,可以給我一支獨角獸或者蛇神經試試看嗎?”獨角獸性屬光,蛇神經性屬暗,選擇其一應該差不多吧。
  
  “好吧,如果你要這樣子做。”奧利凡德有些不滿地去翻找,然後抱了一摞長條形盒子出來。
  
  “這根,楓香木 ,蛇神經,十又三分之一寸,你試著揮一下。”
  
  我接過一揮,什麼反應都沒有,在奧利凡德準備奪過去的時候,我對他說:“就在根吧,多少錢?”
  
  “不,這根魔杖並沒有選擇你!”老頭子不同意。
  
  “我就要這在根。”我堅持。
  
  “好吧,如果這樣,並不能……”奧利凡德嘟嘟囔囔地給我包裝魔杖。
  
  我側過身看門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理會老頭子的自言自語。接過魔杖付了錢,轉身就走,但是——
  
  “Prince小姐,冒昧的問一句,可以給我幾根你的頭髮嗎?只要幾根,我可以製成杖芯……”奧利凡德吞吞吐吐地對我說。
  
  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了,原來是看中了我的頭髮。不會以前那根杖芯也是這麼來的吧,但是在魔法界的常識裡,不要隨意遺落身體上的任何一件物品,因為那樣會被有心人利用。我決定還是婉言拒絕比較好,但是那個越看越猥瑣的老頭看出了我的意圖,答應我絕不會泄漏出去,因為在成為魔杖匠的時候立下誓言,必須遵守“不得透露材料來源”這一法則,不然就會被力量反噬。無奈之下,只好拔下幾根頭髮給他,並要求退還我的魔杖錢。
  
  Slytherin絕不做虧本生意!
  
  打點好一切,泡上一壺茶,嗅著紫丁香,翻翻新淘到的書,偶爾與Tom討論交流……然後,等待九月一日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同樣,請潛水的筒子們,出來冒個泡吧~~
還有就是,有人提出教授出不出來、是不是原裝的問題。
我想,還是想看看親們的意見……
最後,今天的更得比較急,有可能又有一些錯字,語病問題,
請親多多見諒!!
PS:謝謝阿紫前章的指教!~OO~
Hogwarts篇:入學(下)
  九月一日。
  
  國王十字9又3/4站台。
  
  “爸爸媽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不用擔心我。”我站在站台上,對依依不捨的爸爸媽媽說到。
  
  “Eileen,你才回家不久又要離開了……到學校要多寫信回來,知道嗎?”媽媽一邊幫我整理沒有一絲褶皺的衣裙,一邊不放心地叮囑。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為了讓媽媽放鬆一點,我歪頭打趣身邊的爸爸:“爸爸,Eileen想要個弟弟,爸爸要多多努力,希望下次回家就有好消息喲。”
  
  “Eileen,又沒個淑女樣!你該慶幸今天你爺爺不在,不然你的腦袋又要被諷刺成——不是被巨怪踩個來回,就是被你自己不小心遺忘在某個未知的地方。”爸爸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噴灑毒液的水平又硬生生地往上竄了一個台階,唉,一點都不好玩,突然有點想念十年前那個遇事一乍一驚的爸爸(某流:那是對於你,Slytherin的毒蛇哪有那麼不冷靜的)。但是就算你厲害了,我也有辦法——
  
  “媽媽,爸爸又欺負我。”我不敢說你,但是不代表我會處於下風。
  
  “親愛的Abigail,Eileen今天要去學校,咱們回家會有很多時間,然後再好好談談。”媽媽十分配合我,臉上笑得越發的溫柔,但是爸爸看得也越發的冒冷汗。
  
  “Well,親愛的,如果你堅持要這樣……”爸爸看到媽媽倒向我方陣營,迅速地挎下一副俊臉,無奈地回答。
  
  我捂上嘴巴,努力憋笑,“一物降一物”這句話講得真的沒錯。
  
  ————————————————————————
  
  “嗚嗚————”不遠處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的深紅色蒸汽機車緩慢地停靠在擠滿旅客的站台旁,催促旅客進行最後的告別儀式。
  
  不經意抬頭,注意到霍格沃茨特快噴出的紫色濃煙毫無忌憚地在陰沉沉的天空繚繞,惋惜地想到現在蒸汽機才運用不久,環境問題不是非常嚴重,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看你還敢這麼囂張麼!
  
  “現在多好,坐火車可真是舒適,回想我們那時候坐馬車,一天下來全身酸疼不已,還要保持貴族禮儀,嘖嘖~真不公平吶。”就在我腹誹那台牛逼的蒸汽機車時,爸爸有點幽怨地對我說。
  
  經過剛才一役,我基本無視他了。看到別人陸陸續續地上車了,我在媽媽的臉上輕輕一吻,算作告別,然後提上被施了空間拓展咒的小箱子也隨人流往車上走去,在這短短的路途中,我努力忽略掉一直黏在背上來自爸爸的那哀怨視線,想到爸爸回家後的慘樣,輕輕勾起了嘴角。
  
  繞過在腳邊穿來穿去各種花色的貓咪,避開那些提著貓頭鷹的學生,終於在一個比較清靜的車廂裡找到正在看書的Tom。
  
  “咚咚——”輕叩車廂的玻璃門。
  
  “請進。”變聲期的少年聲音有一絲暗啞,但是卻更加增添來別樣的魅力,不知不覺中,身邊的男孩已經長大了……
  
  “Tom,我來了。”我伸出腦袋,帶著笑意對坐在包廂裡的少年說到。
  
  “嗯。”看見是我來了,Tom輕輕地點頭,又拿起折了一個角的書重新開始閱讀。雖然Tom的動作非常的自然,看不出絲毫異樣,但是我依舊注意到他眼裡的那一份黯然。
  
  “Tom,”我坐過去,故意拿走他手上的書,然後裝著好奇又擔心的樣子,“吶吶,等會怎麼分院,萬一我沒有去Slytherin怎麼辦?你會不會不理我了?”
  
  “怎麼分院?難道你家人也沒有說嗎?”Tom有些奇怪地問我。
  
  “沒有,”我撅起嘴巴,鬱郁地說,“等等,你用‘也’字,是不是……”
  
  “沒錯,我去學校的那天,很多巫師界長大的小孩都不知道,也在十分緊張地打聽怎麼分院。”Tom回想起那天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家的小巫師們,一個個神經過敏戰戰兢兢地等待分院的可笑情景,有點忍不住地略微勾起嘴角。
  
  我在一邊聽到Tom的話,暗中撇了撇嘴,不就是拿個破帽子往頭上一戴嘛,至於弄得這麼神秘嗎?沒有一個小巫師知道——這肯定是“自己體會的事情,非要自己的孩子也‘享受’到”的心理作祟,不得不說,這些巫師的惡趣味真不敢恭維吶。
  
  “到底是怎樣的?吶吶,Tom,你就告訴我吧。”我湊上去抱著Tom的胳膊問到。
  
  “這件事要靠你自己慢慢體會,我幫不了你的,總之是一片漆黑,有驚無險的。”Tom慢悠悠地說道,說完還拿起書繼續看,一副到此為止、你愛信不信的表情。
  
  小樣!要不是我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敢情你還在這裡忽悠我!算了,反正只要你別再傷感,一切ok。
  
  “Tom,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拿開那本礙眼的書,鼓著腮幫子對眼前老神在在的Tom不滿地說。
  
  “我怎麼不可以這樣?”Tom從我手上拿回書,涼涼地反問。
  
  “哼,不說就不說。”——反正你不說我也知道。看到眼中已經沒有傷感的Tom,才放心地從空間手鐲裡也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一時間,不大的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翻書地聲音。Tom,我不會同情你,你也不需要那種東西,但是我依舊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
  
  “咚咚——”包廂的門再次被敲響。
  
  “請進。”這次還是Tom開口。
  
  門被推開,進來了兩個人,一位黑色短發整整齊齊地梳在耳後,灰色眼眸透出溫和的光芒,臉色有一絲蒼白卻不影響他的俊美,身著沒有一點褶皺的黑色巫師袍,在無形中散髮一種貴族氣質;而另一位小麥膚色墨黑頭髮的少年雖也身著一樣的黑色巫師袍,但是配上他的斜倚門框的動作以及不羈的眼神邪笑的嘴角,顯出的氣質卻完全不同。
  
  “喲,我說Tom,原來你是有美麗的小姐作陪,難怪不要我們兩個了,奧賴恩,我們好可憐吶。”那位斜倚門框的少年用哀怨的語氣衝挨坐在我身邊的Tom說,而那位叫做奧賴恩少年在身邊的人說完還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我忍住笑意,歪頭看Tom怎麼回答。
  
  “哪裡,我是不想打擾兩位來之不易的單獨相處,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Tom知道這兩個人來了是肯定沒辦法繼續看下去了,所以乾脆放下書,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和故作惋惜的眼神回答。
  
  而我在一邊睜大上下打量Tom,這是原版貨嗎?不是喝了複方湯劑,冒充Tom的吧?而一邊的Tom也注意到我懷疑的眼神,沒好氣地瞪了我一下,然後又恢復到原來的模樣。我呆了,天吶,天吶,這副樣子絕對是他沒錯,但是…梅林啊!他怎麼變化這麼大?我感覺我的心理落差越來越大了。
  
  “Tom,拜託你不要用那種東方語言跟我們說話,上次看你的那本書害我都掉了幾根寶貴頭髮。”膚色較深的少年被噎住了,趕緊轉移話題。
  
  “就你那比猴子還蹦躂的性子,被毛毛蟲問候過的腦子能看得懂就是梅林顯靈了。”Tom毫不留情地噴灑毒液,可是,貌似這些話是盜用我的吧,我轉頭用眼神詢問Tom,Tom用資源可持續利用的眼神回給我,我華麗麗的呆了。
  
  這時候那個與Tom鬥嘴的少年看講不過Tom,便把頭轉向了我:“美麗的小姐,你好,我是傑拉爾丁,傑拉爾丁?扎比尼,這位是奧賴恩,奧賴恩?布萊克,我們是Tom的室友。”
  
  “你們好,我是Eileen, Eileen?Prince,”我點點頭,“你們要坐下嗎?馬上就是午餐時間了,一塊用餐吧。”
  
  “既然Prince小姐盛情邀請,作為一名紳士是不能推辭的,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依舊是外向的扎比尼開口。
  
  “喂喂,你們不呆在你們的貴族包廂跑到我這裡來幹嘛?”Tom看到安靜是不可能的了,便一臉不耐煩地問眼前嬉皮笑臉的人。
  
  “當然是看到某人沒有來就出來找某人的啦,”扎比尼不理會Tom的臉色,拉著身邊布萊克的手,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不過,既然有佳人邀請享受美食,那我們當然不回去了。”
  
  “扎比尼,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貴族。”Tom用懷疑望向坐在我對面的扎比尼。
  
  “Riddle,我真傷心,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濃濃的哀怨彌漫在車廂。
  
  看到帥氣十足的扎比尼做出一副小媳婦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笑開了。
  
  “要淡定,慢慢的,你就習慣了。”一邊的布萊克說出進入車廂的第一句話,但是效果也太雷人了吧!
  
  “…梅林呀!他們…一…直這樣?”我用手捂住嘴巴,嗤嗤地問。
  
  “嗯。”依然是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咚咚——”門又一次被敲響,今天真熱鬧啊。
  
  “請進。”布萊克用眼神制止這兩個人沒營養的爭論後,開口說到。
  
  “請問三位先生,小姐,需不需要買一些零食?”進來一位推著小推車的女士,女士溫柔地問著我們幾個人。
  
  “謝謝你,女士,但是我們自己帶了午餐,不需要買了。”我開口回答。
  
  “那好吧,那祝你們享受一個美好的下午。”說完,她就關上門離開了。
  
  “吶,今天中午吃的是我親手做的,你們試試看。”我從空間手鐲中掏出一個保溫盒,打開保溫盒,端出幾碟菜。
  
  “這是雞絲爆肚,這是酥脆芝麻糖,這是香酥鱈魚塊,那個是肉末炒皮蛋,這樣是香菇腐竹雞翅……嗯,就這幾樣了。”我把菜全拿出來,最後掏出四雙筷子,遞給眼前的三個少年。
  
  “Prince小姐,這是什麼?怎麼用?”脫跳的扎比尼咽了咽口水,然後再望著手裡的兩根棍子率先問了出來。
  
  “既然你們都是Tom的朋友,你們就叫我Eileen吧。這個叫做筷子,是東方的餐具之一,嗯,至於怎麼用,你看我的手法,這樣。”我一邊拿上筷子作出示範,一邊糾正他們的錯誤。
  
  “嗯,好,你叫我們傑拉爾丁和奧賴恩吧,”扎比尼點點頭,隨意地學了起來,“這個應該不難吧。”
  
  ——————————————————————
  
  “唔~太難了,Tom,Eileen,你們是怎麼學會的呀?”扎比尼甩開筷子衝我們抱怨,然後拿出魔杖點點了筷子,兩根古色古香的木筷馬上變為銀光閃閃的刀叉,“還是這樣自在一些。”
  
  我好笑地搖了搖頭,你以為簡單呀,當初Tom可是學了幾個月才算合格的,看到他如此耍賴也沒有再理會他了,因為眼前的美食已經寥寥無幾了。
  
  “真好吃,Eileen你的手藝真好,告訴我菜譜吧,我要我家小精靈做去。”扎比尼懶洋洋地靠在布萊克的身上,嚮往地問我。
  
  “好吧,到學校再說。”——只要你家小精靈做得出來。
  
  ——————————————
  
  傍晚。
  
  火車慢慢停下來,Hogwarts到了。
  
  我留下行李,尾隨著學生們下了車,這時Tom說:“你要去那邊坐船,等會禮堂見。”
  
  “嗯。”我點點頭,目送他們向馬車走去。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這邊。”我看到不遠處一個大個子舉著煤燈招呼新生,立馬跟在一群小巫師身後往前面走去。
  
  Hogwarts,我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上次我說的原版教授的問題,沒有說清楚……
我想問的是,親們想教授是女主與V殿生,還是與托比亞生……
以上。
PS:下章節寫Tom的番外(一) ,上次寫了一半的時候,JJ抽了,全沒了,所以要重寫啊啊啊啊啊,TAT……親們下次看的時候注意一下~
另:昨天偶生日,瘋玩去了,沒有更新,表好意思~~~突然想起教授是1.9,可惜我是陰曆1.8,差一點~~~
最後,依舊那句,請潛水的筒子們,出來冒個泡吧~~
Hogwarts篇:分院
  天空依舊陰沉沉的,合著一絲涼颼颼的風吹來,縮了縮脖子,不禁打了個寒顫,看到離這裡很遠處才有點點燈光,還是忍不住無聲地給自己加了一個保暖咒。
  
  “四人一條船!”跟著跌跌撞撞的人流來到湖邊,只聽到大個子大聲嚷嚷,於是我跟在一個女生後面上了一條小船,隨後又上來兩個女生,天黑黑的,只有昏暗的煤油燈在黑夜中搖曳,我並沒有仔細去注意她們的相貌,只是不經意地看到她們的走路和坐姿,可以判斷她們一定也是貴族之流。
  
  “坐穩咯!”大個子看到新生已經都上了船,就開始啟動,滿載一船魔法界的未來——小巫師們向那佇立了千年的城堡劃去。
  
  尖頭小船順著水波流向,徐徐地遊蕩在黑湖湖面,黑湖裡隱隱綽綽的出現了一直巨大的半圓形影子——應該是傳說中守護Hogwarts的巨烏賊,難道它也是跑來看新生的嗎?
  
  兩岸偶爾倒垂下一些藤蔓,勾勾搭搭地牽扯著船上的學生,有人試圖去拉——明顯看得出一定是魯莽、做事沒大腦的未來Gryffindor小獅子——在拉扯的過程中卻差點被調皮的青藤帶下來水,真是好奇心旺盛吶。
  
  “低頭!”最前面船上的大個守林人大喝一聲,我把視線從別處收回,低下頭,穿過同樣爬暗綠色滿藤蔓的圓拱石橋,抬起頭,逡黑堅硬岩石磊成的山體率先進入視野,接著屹立於山崖上的雄偉壯觀古老城堡也躍然眼前。
  
  這時,一輪滿月破開烏雲,銀色的月光傾瀉而下,籠罩在這一方天地,。歷史的滄桑填滿城堡的每一塊石磚縫隙,爬滿高高灰色墻壁的葉片植物迎風搖曳,那尖尖的塔樓直指蒼穹,或方形或如圓錐般的屋頂參差交錯,構成一組完美的建築群。而此時的月色也為城堡增加一層薄紗,月下的古堡由內而外散髮一股濃重的神秘感,吸引了船上的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許,這就是Hogwarts的魅力,從第一眼起,便深深地震撼往此求學所有的人,在每個巫師尚年幼的心靈刻下不可磨滅的痕跡,在血液融入榮辱與共的信念,不管畢業多少年,自己總會記得——Hogwarts是我的家。
  
  難怪原著中Tom要求回到學校任教,不僅是招攬人心,也是因為這裡是第一個容納他的地方,是可以稱之為家的淨土。不過,鄧布利多不願離開學校前往魔法部任職,恐怕大多數原因是前者。吶,多麼好的拉攏培養心腹的機會呀,在學校只要靠著自己的影響力,就可以掌控巫師界未來的一半精英。
  
  “一個接一個,小心看路!”大嗓門把我從思考中拉回來,我趕緊站起來,跟在隊伍後面沿階而上,往城堡走去。
  
  “咚咚——”大個子敲了敲通往大廳的高大橡膠木門,大門嘎吱一聲,緩緩打開,一個身著以深綠色——真是侮辱Slytherin華麗的顏色——為底色的、全身布滿星星月亮圖案巫師袍的人站在門內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終於與傳說中某個甜食癖腦子被糖漿糊住的變異老獅子見面了。
  
  雖然一直知道某位披著獅子皮的變異物種七老八十不但為老不尊嗜甜如命不怕蛀牙天天吞下大量糖分且品味詭異神經粗大,但是聞名不如見面,見到後自己的視覺受到折磨審美觀被嚴重打擊,連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呈現不規律抽動,這位白巫師白鬍子老爺爺不論哪方面都是強大的存在啊,心裡先小小的感慨一番。
  
  “鄧布利多教師,所有的新生都在這裡。”大個子畢恭畢敬地開口,向眼前的鄧布利多交接人員。(咋這麼像拐賣人口?)
  
  “謝謝你,奧格?,孩子就交給我吧,你現在可以回屋子喝上一杯暖和暖和,然後再照看你的小寶貝們。”鄧布利多聽完大個子的話,一邊調皮地眨了眨眼,一邊回答,然後再對大個子身後的我們說:“好了,孩子們,一個接一個跟我來。”
  
  等話說完就領著我們一群人往裡面走去。沿著雪白大理石台階走進去,這才發現裡面竟大得嚇人,雖然沒有電燈之類的,但是石墻上的火把也將大廳照得通明,再往上可以看到樓房頂高得難以想象,而且屋頂施了魔法,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
  跟在鄧布利多後面,穿過一條不寬的通道,最終把我們帶到了一間小小的空教室裡,待我們全進來之後,突然從右邊入口傳來成百上千個喧鬧的聲音——學校的其他學生也已經到了,那麼分院也快開始了吧。
  
  “歡迎你們到Hogwarts來,”鄧布利多站在最前方,笑得跟一朵波斯菊一樣,“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分院儀式十分重要,他對你以後的人生道路的前進具有決定作用。那麼既然你們到這兒來了,你們的學院也就是你們在Hogwarts的家。你們要跟學院裡的其他同學花費七年的時光,一起汲取知識、豐富大腦、選擇事業、實現目標、塑造人格。”
  
  “這四所學院分別叫做Gryffindor、Ravenclaw、Hufflepuff 和Slytherin 。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魔法師。你們在Hogwarts上學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會給你們加分,如果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裡的孩子就會被授予一項無上的榮譽——學院杯,我希望你們都能為自己的學院爭光喲。”
  
  “好啦,分院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個人建議各位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吶,整理一下自己。”鄧布利多用一種自以為滑稽的語調說完這段話,但是沒有一個人有閒心欣賞他的表演,因為大部分人都在比較慌忙地整理衣服,抹平頭髮,而剩下的一部分學生則是貴族出生,他們更加的不會買這隻老狐狸面子,所以綜上所述,一時間有點冷場,但是老狐狸硬是神經粗過別人,他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下面的忙亂地小動物們,然後等到稍微平靜下來一點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空教室。
  
  “等會準備好了就會叫你們出來,你們先在這裡等會兒吧,可以小聲交流,但不許私自跑到大廳裡去。”
  
  某個礙眼的終於走了,隱蔽性的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最晚看書看到太晚了,精神有點不濟,期待早點結束,早點回到宿舍休息。
  
  “誒誒,你知道怎麼分院嗎?”小聲的。
  
  “不知道,我爸爸從來不說,你爸爸也沒有告訴你嗎?”失望的。
  
  “沒有,他們都保密。”沮喪的。
  
  “聽說很難——我哥哥說的。”擔心的。
  
  “我很笨,那沒通過不會要回家吧?”絕望的。
  
  “我爺爺說,沒有什麼可以難倒XX家的人。”驕傲的。
  
  ……………
  
  誒,可憐的小動物們,不就是一頂帽子往頭上一戴嘛,至於這樣麼……
  
  “Eileen?…Eileen Prince?”有點陷入半冥想狀態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叫我,我轉過頭,看見一位很眼熟的女孩面露疑惑的望著我,慄色長髮,淺藍色的眼眸,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呢?
  
  “果然是你,我剛才還以為看錯了。”女孩見我轉過頭,撇下夥伴,有點困難地擠到我身邊。
  
  “Mia,好久不見了。”終於搜尋到被自己遺忘到角落裡有關那場舞會的記憶,眼前的女孩不正是六年沒見的?ia嘛。
  
  “對呀,真是好久不見了。”她微笑地對我說,她沒有提到邀請我的事情,也沒有過問我這幾年來的情況,只是溫柔地問候我。呀,當年那個直白純真的小女孩終於也長大了。
  
  “Abraxas呢?”我突然想起當年那個傲嬌的鉑金小貴族,隨口問了一句,其實我也知道Abraxas Malfoy——鉑金家族下一代繼承人已經在Hogwarts就讀一年了,今年二年級生的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所以也是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
  
  “Abra今年二年級了,他在Slytherin。”Mia也順著我回答,“Eileen,你也回去Slytherin吧?”
  
  我點點頭,肯定的說:“我一家人都是Slytherin,除了Slytherin哪也不去。”
  
  “嗯。”Mia明顯是有些擔心分院,心不在焉。
  
  我也停下交談,握住她的手,等待一會後的分院。
  
  ————這是路過被叫出去排隊和“聆聽”分院帽恐怖歌聲的分割線———————
  
  “Fillsy Diggory。”?
  
  “Hufflepuff!”一隻忠厚的小獾。
  
  …………
  
  “Mia Greengrass”我握了握Mia有些冷冰冰的手,默默地鼓勵她,她點點頭,往上面走。
  
  “Slytherin!”一分鐘左右,分院帽做出來決定,Mia這才松了一口氣,有點嫌棄地摘下分院
  帽,走到Slytherin的長桌邊,給級長行禮致意,然後回頭對我眨眨眼。
  
  我也以微笑回答她,接著就看見一個鉑金色的腦袋轉向我這邊,應該是注意到Mia的動作了吧,
  我暗想。視線往後看,咦,Tom低頭在想什麼,最近一段時間常常不在狀態,也不說到底是什麼事,我也不好問,畢竟尊重他人的隱私是最基本的守則之一,只是作為他的朋友,有點擔心他罷了。
  
  …………
  
  “Jims Potter!”?
  
  這時一個黑髮小男孩昂首向前走去,拿起三角凳上髒兮兮的帽子往頭上一戴。
  
  幾秒種後,一聲巨大“Gryffindor”響起,波特放下帽子繼續昂首,走向爆發熱烈掌聲的那個
  長桌。這個Potter應該不是Harry Potter的祖父吧,瞄了一眼金毛小獅子那邊,亂糟糟的黑髮,圓框眼鏡,明顯大得多的個子——貌似他的祖父現在已經六年級了。
  
  …………
  
  “Eileen Prince。”
  
  終於輪到我了,順順衣服,然後緩慢地走上去,拿起那頂明顯沾滿頭屑髮油的帽子,真不想帶上
  去吶,難怪那些貴族小孩像是上斷頭台一樣走上來,像逃命一樣走下去。
  
  “嗯,很有主見,有能力,野心也不差……哦!小姑娘,你身上有罕見的精靈的氣息,那麼——Slytherin!!”最後一句是喊出來的。
  
  在我小心的掩藏好大腦中重要的信息後,這才戴上帽子,然而在我戴上帽子不到十秒鐘就被分院帽分到了Slytherin,我非常高興地拿下帽子,趕緊站了起來,往最左邊的長桌走去。
  
  ——————————
  注:
  ?海格的前任獵場守護員
  ?原創人物,應該是Cedric Diggory的爺爺輩
  ?原創人物,打醬油的……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點懈怠了,學校也要開學了,偶的作業啊,囧,還沒有寫完……
淚奔……
MS很多親說要Eileen和V殿生穿越的教授,
這樣子不就重複穿腸裡面的情節了麼……
而且,兔子眼的教授……【雷掉】粉驚悚……
所以,偶決定了【握拳】
偶不想當後媽!!【前言不搭後語,某流被作業虐得凌亂了】
所以,偶還是會給一個好結局滴~【完全沒邏輯,踢飛】
【畫外音:偶還是會回來的!~~】
這是小動物們第一眼看見的Hogwarts!~
Hogwarts 篇:首席
  “Eileen,你好快呀。”Mia看到我坐在她身邊,勾起一絲笑容對我說。
  
  “也許我Slytherin品質比較明顯吧。”這還算快,記得Abraxas 的孫子——Draco
  ——他的頭髮一挨到分院帽就被決定要去哪個學院。
  
  “哦。”Mia聽到我的話,也就沒有問了,因為這是分院已經結束,老校長迪佩站了起來,開始講話。
  
  “歡迎,歡迎各位老生新生來到Hogwarts,那麼我們就開始享受豐盛的晚餐吧。”
  
  老校長的話剛落下,長桌上金光閃閃的盤子立刻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傳統英式晚餐——自己雖然有些餓了,但是看到這些食物卻提不起絲毫的胃口,一點也不想拿食物。就在我發呆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人在看我,我抬起頭,發現是坐在前面的Tom,他不滿地看著我,我沒辦法只得撥了一些牛排和沙拉放在自己的盤子裡,吃下一點,這時Tom的表情才稍微好了一點,誒,現在他都開始管我了。
  
  “Eileen,你怎麼只吃一點?”Mia也注意到我只拿一點食物,奇怪地問我。
  
  “我不餓,有點吃不下。”我撥動盤子裡的綠色蔬菜,懨懨地回答。
  
  “哦,等會回宿舍餓了的話,要我拿我媽媽做的小蛋糕來嗎?”Mia關心地說。
  
  “好,謝謝你,Mia。”
  
  ————————————————————
  
  戳了戳盤子裡的食物,無趣之下抬起頭來觀察教師席上的人。坐在中間高位上的是穿著深藍色長袍的老校長阿芒多?迪佩特,對於身邊的聊天,他只是隨口答上一兩句,雖然面帶微笑卻難掩滿臉疲憊的神色,看樣子迪佩不久後就會把校長之位讓給鄧布利多了;老校長左邊的是帶著半月形眼睛的鄧布利多,滿臉所謂慈祥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刺眼,他笑眯眯地與左右的教師邊聊邊吃,偶爾抬頭看看下方的獅院,或者觀察另外三個學院的動靜;他的身邊是一位有著淡黃色頭髮和薑黃色的小鬍子、圓滾滾卻穿著華美而古典衣服的教授,他同樣笑眯眯地與鄧布利多老狐狸交談,有時拿起手邊的飲料喝上一口,享受性地眯了眯眼——這位看外貌應該是傳聞中的蛇院院長;然後邊上是有點消瘦的男巫心不在焉切割手下的牛排;再往那邊還剩下三位年齡不一的女巫,小聲地在交流著;老校長的右手邊是一位沉默的女教授,褐色的頭髮,合體的服飾,一邊沉思一邊吃著手中的食物——明顯又是一位Ravenclaw;女教師的身邊是一位和藹的女巫,時不時溫柔地看著小獾所在的那一桌——這位恐怕是獾院院長;獾院院長身邊空了一個這位,應該是那位魔法史——賓斯教授——的位置,幽靈是不需要攝取活人的食物,所以他並沒有出現;空位那邊還有幾位看不出特徵的教授,不過等正式上課就會認識了吧。
  
  將視線從教師桌上轉移下來,順便看看其餘三個學院,最右邊的是Gryffindor,粗魯的獅子們在大聲交流假期見聞,講到高興的時候手舞足蹈,食物滿天飛;然後是Hufflepuff的長桌,今年獾院人數明顯又增加不少,擠擠攘攘的坐滿一桌,但是本分的小獾遠沒有獅子那麼的活力四射,所以用餐時還是比較安靜的;第三條長桌是Ravenclaw,小鷹數量不多——學者型的人物在哪個時代,哪個空間總是比較少的,小鷹的長桌也很安靜——當然,首先你要忽略由學術問題而引發的小小爭執;最後就是自己身處的Slytherin,優雅的用餐禮儀,絕對安靜的氣氛,真不虧是小貴族的聚居地吶。
  
  終於可以放下刀叉了,盤子裡的殘羹剩菜也自動消失,盤子又變得像開始時那樣光彩奪目,沒一會兒,甜品出現了,不過怎麼看怎麼膩,口感不好,外表也不是很精細,把咬了一口的蘋果餡餅放下,望了一眼Tom,不著痕跡地點點頭,然後等待晚餐的結束。
  
  “既然都吃完了,那麼我就再講幾句,新生要特別注意:操場上的樹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我們的管理員諾亞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準在走廊上使用魔法……@#%!&……”(偷個小懶,後面那一成不變的話不想打出來了)
  
  在盤子再一次變得乾乾淨淨的時候,老校長站了起來強調校規校紀,然後宣布解散。
  
  我該慶幸老校長精力不濟,也沒有鄧布利多那麼強悍,所以講完紀律後直接回去休息,而不是惡趣味地要求唱校歌。
  
  “一年級新生,我是級長布裡奇斯?諾特,跟著我走!”Slytherin學院的級長領著我們走出半空中飄浮著成千上萬支蠟燭的大廳,沿著大理石台階往下面走去,Slytherin的宿舍貌似在地下室,呃,應該不會很陰冷吧?
  
  經過一幅幅高大的畫像,再穿過一道空盪蕩、濕乎乎的石墻,狹長低矮的地窖出現在眼前。
  “口令是龍語!一年級生注意,沒有口令就進不來,口令半個月換一次,到時各年紀首席會另行通知。”級長站在前面吩咐我們,然後轉過身,看著眼前畫著一條大蛇的畫像說:“龍語。”話語剛落,畫像向左邊一轉,墻壁上出現可以通過一個成人的大洞,級長帶領我們走了進去。
  
  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很大,由古老的石頭堆砌而成,天花板垂下幾根掛著散髮瑩綠色光芒燈的鐵鏈子,左右兩面墻壁掛滿銀綠色的帷幕,正對入口的是一個非常大的壁爐,雖說九月的英國不是非常冷,但是壁爐裡依舊燃燒著翠綠色的焰火——據說可以祛除濕氣——壁爐左右分別是旋轉樓梯連接的男女生宿舍入口;而壁爐四處散落一些舒適的沙發,雖說是散落,但也根據一定的規律——中間是一個圓形銀色單人沙發,然後再是三個長條形的綠色沙發,最外圍是一些小型沙發,像眾星繞月般圍著最中央的座位——果然是強者為尊的Slytherin吶。
  
  “好了,等會兒我們的院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就來進行訓話,各位先整理好衣服。”級長諾特站在最前面,環視四周的小蛇,發現每一位仍然整整齊齊地站直身體,滿意地點點頭,接著繼續說:“那麼,在院長來之前,我先說幾句話,首先歡迎大家來到Hogwarts最好的學院——Slytherin,這就意味著我們不是魯莽無知沒大腦的獅子,不是呆蠢愚昧沒主見的獾類,也不是死板書呆只知道研究的小鷹——我們是Slytherin,高貴的Slytherin,與生俱來的榮耀是我們的驕傲;我們追逐利益,在最大的利益前昂首挺胸;我們有抱負,為實現自己的抱負而精明狡猾——但是,如果你就這麼以為Slytherin是最受歡迎的學院,那你就想錯了——近幾年來Slytherin越來難以在Hogwarts立足,雖然我們並不懼怕什麼,但是我在這裡還是要說一句——無論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請你們謹記住——不管如何,Slytherin永遠團結!”
  
  小蛇們聽到這段話更加地挺直脊背,抬起下巴,安靜肅穆地望著級長,用心地銘記來到Slytherin的第一夜。
  
  “都在啊。”休息室的大門突然旋開,一個圓滾滾的人走了進來,打斷了小蛇們的沉思。
  
  “是的,院長,”級長走到斯拉格霍恩教授身邊,“所有的學生都在這裡。”
  
  “咳咳,首先我要說的是,歡迎大家來到或者回到Slytherin,新的一年又來臨了,我想重申——當然對於新生來說並不是——時刻謹記你是Slytherin,狡猾聰明審時度勢的Slytherin,至於學校校規你們自己看著辦,對於院裡內部的規矩——《Slytherin守則》——不需要我提醒,相信你們都應該明白。好了,很晚了,我該回去休息了,如果你們有什麼事,可以來辦公室找我,相信我不會拒絕那些菠蘿蜜餞和一瓶好酒。”斯拉格霍恩教授和氣地說完話,便轉身離開了公共休息室。
  
  “啪啪!”站在中間的級長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了的注意力。
  
  那麼這是代表今晚的壓軸戲來了?
  
  “相信各位新生都了解Slytherin的規矩,除了想參加或者觀看的學生以及一年級男生全部留下之外,其餘的可以去休息了。那麼接下來我也不囉嗦了,現在進行首席挑戰賽,先是一年級新生,可以使出所有的招式,最後留下的就是一年級首席,最後七位首席挑戰學院首席,特別申明級長不參與,好,一年級開始。”級長宣布完之後,一部分人離開,另一部分人留了下來,接著就進入了火熱的首席挑戰模式。
  
  我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到角落裡進行觀看這場挑戰,眼角注意到Tom也站在角落裡,既沒有離開也不參與進去,只是悠閒地抱臂觀看。於是,我又從目前所呆的角落轉移到Tom所在的角落。
  
  “去年一年級首席是誰?”可以肯定你一定不是首席,那麼你在不暴露實力的前提下是怎麼進行挑戰的。
  
  “純血貴族龍頭家的繼承人。”言下之意,我沒權沒勢沒背景,怎麼也不可能是我。
  
  “這樣啊,去年他是怎樣挑戰成功的?”不要轉移話題,老實交代。
  
  “他很不錯,不愧是貴族繼承人。”我沒有啊,我很老實地交代了。
  
  “今年依舊是他?”你這哪是老?實?交?代?
  
  “也許吧。”不聊了,挑戰已經開始。
  
  好吧,以後有的是時間知道。
  
  ——————路過打架鬥毆等N多暴力場面的分割線——————
  
  最後一年級首席是一位叫做瑞爾?貝爾比棕發男孩,二年級依舊是Abraxas?Malfoy,三年級的一位黑髮女生,叫做沃爾布加?布萊克?,貌似她是Tom舍友奧賴恩?布萊克的未婚妻,未來小天狼星的媽,不過真是強悍的人吶,四、五、六年級的首席是男生,不是很眼熟,也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七年級的首席是純血七大貴族之一——普塞家的,同樣也是學院首席,他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年,看不出有多麼強大,但是事實證明人不可貌相。
  
  結束後,我跟隨女生後面往宿舍走去。Slytherin一向人少,不用象獅院獾院一樣擠在一塊,所以寢室分配比較寬鬆,男生三人一間,女生更少,兩人一間,可以自己選擇舍友,於是我便選擇跟Mia在同一間宿舍。
  
  進去後匆匆忙忙洗漱換衣爬到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布下一個警戒咒,立刻陷入了睡眠之中,別的事情明天再說,兩天沒有睡什麼,精神不太好,為了防止明天上課遲到出狀況,還是先補充睡眠吧。
  
  ——————————
  ?費爾奇的前任。
  ?資料顯示沃爾布加?布萊克(1925-1985),差不多比Tom大一歲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的元宵節,元宵節快樂【雖然已經晚了,但還是囉嗦滴說一句】那麼春節也就過完了,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越扯越遠了】
咳咳,今天這篇出來也代表存稿沒有了……
某流現在也呆在學校裡了,
那麼到學校了後,更不定時,
偶也米有辦法,因為今年很忙很忙……【攤手】
學校加課了,自己還要帶一個學生,下半年還有英語過級考試……【扳手指】
所以對不起乃們了~~【淚奔】
附上一張大禮堂的圖片:
圖片來自百度大神~
Hogwarts瑣事(一)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我很努力的擠出時間更新了,
可是,我悲催的發現,為什麼霸王的人這麼多,
在我時間這麼忙的時候,
我沒有想過要棄坑,我一直都很想將這個文章寫下去,
可是,我發現,真的很多人BW,
我突然失去了一種可以支撐我走下去的力氣……
如果,親們,你們真的喜歡的文,
可不可以不要再霸了,
你們的支持才使得我知道我是為什麼寫文,
又為什麼而支撐……
【這是我不得不說在前面的話】  
  清晨的陽光穿過層層的雲朵,射在滾動著晶瑩露珠的葉尖上,林間的薄霧也漸漸散去;樹枝上的麻雀撲哧翅膀,抖落沾染在羽毛上微涼的露珠,然後嘰嘰喳喳地開始叫喚;而禁林裡的生物慢慢沉睡中醒來,加入了覓食的行列——Hogwarts迎來了新的一天。
  
  準確的生物鐘在六點準時把我喚醒,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不熟悉的被子和床幔,腦袋空白一片,過了一會兒才緩慢地反映過來,自己已經離開了家裡,來到Hogwarts了。搖搖頭,然後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摸到盥洗室洗漱後才徹底地清醒過來。一邊換掉睡衣,穿上黑色校服,一邊回想昨晚的經歷,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可以在對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沉睡至此,儘管布下警戒咒,但是還是放鬆了警惕之心,難道是因為身邊只是一群無害的小孩嗎?安逸的生活吶,真是過得太久了。
  
  從換衣間出來,天已經微微亮了,晨光從籠罩青紗的窗戶射了進來,陰暗的地窖漸漸亮敞許多,可以看清楚寢室裡大部分的輪廓和布景。因為昨晚的匆忙,自己並沒有注意寢室裡的布置,所以好奇地轉著頭,環視自己即將呆上七年的地盤。
  
  《Hogwarts,一段校史》裡記載,四大學院的休息室、寢室都是以各自的學院色為主調,Gryffindor的紅色與金色,代表熱情與勇敢;Ravenclaw的藍色和銅色,代表廣闊與睿智;Hufflepuff的黃色和褐色,代表忠誠和踏實;Slytherin的綠色和銀色,代表高貴與榮耀。
  
  所以理所當然——自己的房間也是以銀綠為主風格,墨綠色的地毯從入門一直延伸到寢室的盡頭,左手邊是四個有著銀蛇式樣手把的木質小門,這四個屋子分別是衣物室,盥洗室,浴室,以及雜物室,每個小房間又被分割成兩個隔間,一人一個——不得不說,果然是Slytherin啊,十分注重個人隱私。然後正對大門的是一扇圓拱形的窗戶,雖然是在地窖,但窗外也可以看到風景變換,日夜更替,我想這應該也是運用了同大禮堂頂空一樣的魔法吧。往下,窗台邊是一張厚實的超長型黑木書桌,書桌邊佇立一個五層的書架,第一層為公共用書,第二、三層分別是我和Mia的私人空間,第四、五層則是放著星象儀等一些的教學用具。書架旁還有一組純色系的布藝沙發,上面散落著一些舒適可愛的抱枕——非常貼心,也很符合女孩子的愛好。沙發前面置放一張桃木矮幾,矮幾還上面擺放著一個插著一束含苞待放的藍色鳶尾花的煙青色琉璃瓶,花骨朵兒上還有晶瑩的晨露在滾動著,看樣子是剛換上不久,那麼這是不是說明Hogwarts內部的家養小精靈已經來過了?再往裡面走,那看似狹小的地方因為空間擴展咒的原因,所以走進去可以發現其實裡面另有一番天地——兩張大Size的床並排放著,相隔不過二米的距離,同樣是深綠色的厚重床幔被銀色的流蘇飄帶扎起,淺綠的絲綢被子,墨綠的床單——十足的Slytherin學院色。
  
  “Eileen,你起得真早……”陷入柔軟大床裡的Mia也醒來了,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含含糊糊地嘟囔打斷了我的思緒。
  
  “嗯,習慣了,Mia,我先下去了,等會一塊去禮堂用餐吧。”我拿起一本書,準備打開門去公共休息室,突然停下開門的動作,轉過頭來對Mia說道。?
  ?
  “好……”Mia依舊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從床上下來,趿拉著拖鞋,夢遊般地摸向盥洗室。?
  ?
  看到這,我不禁莞爾一笑,輕輕帶關大門,從旋轉樓梯下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空盪蕩的休息室,以及優雅的坐在角落沙發裡的黑髮少年。?
  ?
  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打,而另一隻手則是輕翻書頁,銀綠色的沙發以及泛著黃色的書頁襯托那修剪地圓潤細膩的手指更加的白皙與美麗;長長的,如蝶翼般的睫毛遮住了黑髮少年那琉璃眸子,在眼瞼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挺翹的鼻,微微抿著的,如薔薇花般的粉色脣瓣……? ?
  心在這一秒中,不禁有些不自然地悸動,但是仔細回想,卻又感覺什麼也沒有發生,仿佛那一秒鐘只是由光線折射而產生的錯覺。?
  ?
  “早,Tom……”看到黑髮少年已經抬頭注意到我的時候,我勾起一絲微笑,到了一聲早。?
  ?
  “早,Eileen……”放下手中的書,黑髮少年也勾起好看嘴角,回了我一個微笑,然後輕叩眼前的桌面,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出現在桌面上。
  
  “Slytherin繼承人的特權?”我挑起了眉,好奇地問,“真是不錯吶。”
  
  “嗯。”微微點點頭,含糊的回答。
  
  “你在看什麼書?”我走到黑髮少年跟前,然後坐在銀色沙發的另一邊,放下手中的書,端起那杯牛奶輕抿一口,等溫暖的液體滑入喉嚨,落入胃部,然後隨意地問道。?
  
  “是圖書館借的《最終夢想——煉金術》,”Tom合上書,露出來大書的黑色封面,“上次你在家裡提到物質定位搜索的原理,我想,應該還是要在煉金術方面探尋,所以從圖書館裡面借了一本有關這方面的書。”?
  ?
  “圖書館已經開門了?”我有點奇怪地問,但是因為後面是Tom說的重點,所以我接著又說了幾句,“的確,我之前也往這方面想,但是你要知道,煉金術之所以失傳就是因為它非常艱澀難懂,當時處於迫害下的巫師們不敢明目張膽地將那些配方記載下來,只能寫成除了他們誰也看不懂的模式。”?
  ?
  “是這樣的,但是目前不還是有一位看得懂的煉金術大師麼?Ravenclaw的研究團隊也在研究這方面的內容,而且還有不少的收穫。”Tom點點頭,又說道,“校圖書館還沒有開門,這是從Ravenclaw的圖書館裡拿的。”?
  ?
  “也是,尼可.勒梅,目前唯一僅存的煉金大師,但是他也是那位的好友之一,”我對著外面某個方位揚了揚下巴,然後揚起促狹的笑容,繼續說道,“但是——Ravenclaw?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你……”
  
  “你想什麼吶?”Tom瞄了我一眼,打斷我的笑容,“Ravenclaw的公共休息室不需要口令,只要你回答出她給的問題,那麼Ravenclaw的圖書館對你就是敞開的。因為我總是去他們休息室借書,有時還與他們討論一些內容,所以對他們的研究也略知一二。”
  
  “吶吶,我知道了,”不甘心地撇了撇嘴,放下牛奶杯,然後拿起書翻看起來,“我在家裡試圖從魔藥方面研究,但是以魔藥為印記,然後利用特殊的雙方藥劑只能互相感應,並不能用於追蹤定位,而且它還有一個明顯的缺點:魔藥易溶於血液,被血液吸收,因此魔藥這條路還是行不通。”
  
  “嗯……”Tom聽到我的話沉思之中,一時間空盪蕩的休息室越發的安靜了。
  
  “……還有一個方法……”我想起之前的一個設想,醞釀了一會兒,然後組織出合適的語言,“……Tom,你還記得麼,我這次覺醒的能力,可以控制兩者之間的轉換,只是……除了我,沒有人可以運用,所以……魔藥這塊,是雞肋。”
  
  “……你是指,控水……”Tom從沉思裡回神,輕輕地翻動嘴脣,從脣形勉強可以看出他所說的內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你說過,血液魔藥與靈魂魔藥之間的區別,如果是用靈魂魔藥呢?那樣……應該……”
  
  “可是,你要知道,靈魂魔藥已經失傳,比煉金術的學習更加的困難,所以……”想起從家裡的書庫到Secrets之地的儲存空間都沒有關於靈魂魔藥具體的記載,我就有一種深深的失望感,但是現實即使如此,在來Hogwarts之前我心裡又萌發過一絲期望,也許在四大巨頭的密室裡會有這方面的書籍,所以,密室們,等著我吧,我一定要找到你們!!
  
  “……那言靈呢?以言靈為標記可以嗎?”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我忽略了Tom的話,但是在最後還是抓到了他要表達的重點。
  
  “言靈麼,可以一試——”我點點頭,表示會從這方面實驗。
  
  “Riddle,Eileen,你們真早。”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人,鉑金耀眼的頭髮,灰藍不含一絲感□彩的冰冷眼眸,蒼白但不呈現病態的膚色,還有微微揚起的下巴,以及高高在上的語氣——Abraxas Malfoy。
  
  “Abraxas ,早安,我們也是剛下來,所以,你也很早■。”我停下與Tom的討論,接過Abraxas Malfoy的話語。
  
  “Malfoy,早。”Tom也放下書,對著走過來的鉑金貴族道了一聲早。
  
  “Eileen,昨晚Mia跟我說起你,我還有點不相信,真是很多年不見你了,令尊令堂安好嗎?”Abraxas隨意的坐在我們對面的扶手椅上,輓起完美的假笑,用華麗的嘆詠調問候我的家人。
  
  “承你吉言,祖父和父親以及母親大人很好,我們是有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但是那年聖誕舞會還仿若昨日,一切都歷歷在目。”同樣掛起完美的假笑,優美的嘆詠調從我口中流暢地滑出。
  
  “是啊,只是很遺憾多年沒有領教Eileen你那優美的舞姿了。不過,現在你成為我的學妹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向我請教,畢竟照顧學妹是應該的嘛。”繼續假笑,依舊是華麗麗的調子,“看樣子,你們兩個認識?剛才在談些什麼?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可以加入你們,知曉一二呢?”
  
  “哦,我與Tom在入校前無意間認識,”我望了一眼低下頭接著看書的黑髮少年,然後對上眼前閃閃發光的鉑金小貴族,“也沒什麼,只是在聊我等會兒的課程,和授課教師,我想從學長那裡了解一些情況,以便更好的聽課。”
  
  “嗯哼,等會兒你們是變形課吧,教授是Gryffindor的院長——鄧布利多教授,他是一個‘非常’有名的白巫師,喜歡‘天真活潑可愛’的孩子,他的課還是不錯的,當然首先你要忽略他的‘有趣’和‘甜膩’。” Abraxas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譏誚語氣嘲諷著某只“甜蜜”的老蜜蜂。
  
  “聽到你這麼講,我十分‘期待’我的第一節課吶,希望到時不會要我失望。”我心裡暗想,果然所有的蛇類都不待見那隻獅子皮的老狐狸。
  
  “Abra,Eileen,你們都在呀,”這時候收拾好的Mia也從樓上下來,對著我和Abraxas 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轉向坐在我身邊低頭看書沉默不語的Tom,出聲問道,“嗯,這位是?”
  
  “這位是二年級學長,Tom. Riddle,我的好友。”我對眼前的女孩介紹到。
  
  “你好,我是Mia,Mia Greengrass,我和Eileen小時候認識的。”Mia大方的對從書中抬起頭來的Tom伸出了手。
  
  “你好,介紹就不必了,Eileen已經說了,很高興認識你,Greengrass。”Tom象徵性的握了一下Mia的手,然後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出禮堂吧,一年級新生最好提前尋找教室,不然會發生你不願看到的事實——遲到,當然級長會帶領你們,但是最後要盡快學會認路。”
  
  “Riddle說得對,新生最好盡快熟悉城堡的路,不然會很麻煩的。”Abraxas也贊同Tom的話,表示我和Mia提前熟悉情況最好不過。
  
  這時候,我注意到休息室陸陸續續出現不少人了,於是點點頭,拿起待會上課要用的書紙和筆墨,四人走出了銀綠色的公共休息室。
  
  
Hogwarts瑣事(二)
  傳聞,Hogwarts有四大物質精神文化遺產——富有運動精神與挑戰性的活動樓梯、漂浮在半空不嚇人則已一嚇人嚇死人的珍珠色幽靈、性格詭異驚驚乍乍尖叫堪比曼德拉草的畫像盔甲、以及數不勝數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找不到的密道密室。
  
  第一個之所以具有挑戰性是因為Hogwarts一共有一百四十二處之多的樓梯,形狀大小各異,有的在某個特定時刻就會抽筋似的變幻;有的在半截子的地方會突然消失,把你傳送到未知的地方;有的樓梯根本是幻象,你踏上去是才發現原來那是一堵墻或者一扇窗;所以說,你根本無法掌握所有的樓梯。而第二個也是Hogwarts最獨特的景象之一,在你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絕對會給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而且這些幽靈也與Hogwarts的城堡捆 綁在一起,共同經歷過無數歲月的洗禮,滄桑而又古老,所以他們大多數唯一的愛好就是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小動物們在Hogwarts學習知識慢慢成長,當然他們偶爾也兼職鍛煉鍛煉小動物們的心臟起搏功能,學校幽靈其實也不多,Gryffindor——和善但非常感性的差點沒頭的尼克,Ravenclaw——沉默寡言的格雷女士,Hufflepuff——忠厚老好人胖修士,Slytherin——陰沉而強大的血人巴羅,除了每個學院的長駐幽靈外,還有著名的幽靈教師斯賓教授和惡作劇之王皮皮鬼等。第三個則是Hogwarts各處掛有的畫像,因為畫像中的人不斷地互訪,所以新生路痴非常容易迷路,而那些畫像裡的人也許會為你指路,也許他們會偷偷地躲在一邊看小動物們狂奔地找教室;至於站在角落裡的盔甲人,平時看著老老實實,但是實際整一天然腹黑呆,因為在當你成功躲過皮皮鬼或者管理員的追趕以為身邊沒有人的時候,它們會突然“嘎嘎”地動,嚇得你全身僵硬心跳加速。而最後一個可能是Hogwarts最最神秘的地方,也許是一條怪異的掛毯後面,也許是一個謀殺眼球的獨眼雕塑背後,也許是任意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它都有可能是通往禁林、霍格莫德的密道,又或者是四大巨頭的密室入口,所以哪怕你窮盡畢生精力,你也無法知曉Hogwarts所有的秘密。
  
  而現在,我們一行四人所面臨的就是第一個遺產——活動樓梯。從地窖到一樓大禮堂需要走四條樓梯,其中一條又窄又暗,只能並排通過兩人,兩側的石墻在大白天還掛著熊熊燃燒的火炬,而另外三條中的兩條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互相配合興奮地轉動著,只有最後通往禮堂大門的那一條還算正常,一是比較寬敞,二是靜止不動乖乖給人通過,可是Abraxas的一句話使我立馬否定了這一判斷。
  
  “Mia,Eileen,別看這一條樓梯現在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是這條卻是你們最需要注意到的,因為在星期五的八點十分,它就會停在半空一小時。所以說,不能以一個人的外在而隨便判斷一個人的內在。在那天千萬要注意,如果那天有課的話,你不僅會遲到十分鐘,而且還會被困在樓梯上一小時,作為一個Slytherin,不論是被困還是遲到而扣分都是最不華麗最可恥的行為。”
  
  果然,見梅林的丫丫!Hogwarts的樓梯絕對有小兒多動症!而且還是半明媚半腹黑型的!將Hogwarts的樓梯腹誹了一番,心情舒暢不少,隨即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啦,然後步入大廳。只是腦海中慢慢回顧,在鉑金小貴族說“不能以一個人的外在而隨便判斷一個人的內在”的時候,我明顯感到他稍微停頓啦一秒鐘,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異樣,難道是我多心了嗎?
  
  這時候的大廳還只是零零散散的十幾個人,Abraxas和Tom坐到Slytherin長桌二年級的地方,其中顯然可以看出鉑金小貴族坐的是長桌邊最好的位置,不得不感嘆一句,真是等級森嚴的Slytherin吶。
  
  而我和Mia在一年級的區域隨意找了一個位子坐下,轉頭時看見門口整齊劃一的Ravenclaw小鷹走進來入座,突然想起爸爸曾跟我說過的話,難不成Ravenclaw果真人手一個時間轉換器?不過時間轉化器也有相應的限制:不得超過24小時,不得與過去的自己碰面,而且這種東西還是預支自己以後的生命,所以使用它還真是划不來。
  
  就在我回想在書上看到有關時間轉化器的內容的時候,Slytherin的小蛇也陸陸續續進入了禮堂,而一年級新生是由級長和一年級的首席整齊地帶領進來的。不過,說到一年級首席,這時他向我們這邊走過來,不一會兒就站在我和Mia的身邊,示意有話對我們說。
  
  Slytherin尊敬強者,而每個年級的首席是每個年級的領導人物,所以對應的年級必須服從對應年級首席的話,因此見到貝比爾走過來,我和Mia馬上站起來,也不詢問,安靜地等他開口。
  
  “咳咳,Greengrass,Prince,今天早上為什麼沒有等待和一年級一起來禮堂?難道你們不知道新生在第一天必須一起行動嗎?”貝爾比見我們兩個不說話,只好自己先開口,不過聽這話的意思,他是在給所有的新生立威嗎?可是也不挑軟柿子捏,偏偏往我們頭上撞。雖說Prince家族屬於半隱世狀態,除了爸爸掛了一個魔藥管理顧問司司長的頭銜,以及平常普通的社交禮儀交流外,家族一般很少參與外界的事務,可是難道就有人忘記Prince不僅是魔藥世家,而且還是七大古老貴族之一?就算Prince低調處世,但是除此之外Greengrass也算是貴族中的佼佼者。吶吶,真是沒眼色的小蛇啊……
  
  眼睛四處瞟了瞟,最前面的教師長桌上還沒有一個人,然後往下是另外三個學院的長桌,最那邊的——Hufflepuff和Gryffindor沒到幾個人,而且抵達的也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而離得比較近的Ravenclaw雖然發覺了一絲不對勁,但小鷹們依舊埋首於厚厚的磚頭書裡,寧願沉迷於豐富的精神世界也不願分出一絲精力來注意小蛇們的行為,所以看了一圈下來,基本上只有自家學院長桌邊那一群一副假裝不為所動,但卻豎起耳朵昂首翹尾看好戲摸樣的小蛇們了。
  
  看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想笑,可轉念一想,自己已是這戲中的主角之一,立刻散去了那一份閒心,微微皺了皺眉頭,一絲不耐襲上心頭。抱著盡快在更多的人,特別是老狐狸沒有來之前解決這一問題的心理,於是我勾起嘴角,掛上萬年不變的假笑,準備予以回擊。
  
  可是,梅林並沒有給我這個發泄對剛才發生的這一列事情不滿的機會。因為眼角的余光看見不遠處金光閃閃的鉑金小貴族緩緩地走了過來。
  
  “怎麼了?Mia, Eileen,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Abraxas依舊掛著完美的假笑,看似是問我和Mia,但是眼睛卻是瞟向站在我們身邊的一年級首席,接著不等我們回答,他就轉身對用狐疑的眼神望著我們的慄發首席說,“貝比爾,你好。”
  
  “你好,Malfoy學長,”貝比爾看見明顯的鉑金標誌,立馬領會到他現在的處境,作為一個Slytherin,他並沒失去自己趨利避害的本能,於是他對鉑金小貴族回了一個招呼,“沒有什麼事,只是提醒一下兩位同學。”
  
  “這樣子啊,那麼,為什麼你不去享用你的早餐呢?畢竟一年級早上還有課,缺乏體力可不是什麼好事。”鉑金小貴族幾句話就把矮他一個頭的一年級首席打發走了,同時也為我們解決了一場被人看好戲的圍。
  
  “是的,那麼,Greengrass,Prince,記住明天早上。”貝比爾有些狼狽地對我和Mia說,然後回到他的座位。
  
  而其他人見沒有什麼可以看的了,也開始恢復正常,只是要忽略掉他們時不時隱蔽地撇向我們這一塊。
  
  在向鉑金小貴族點了點頭表示謝意後,我拉著Mia坐下來。
  
  “看著那個貝比爾就覺得討厭,Eileen,你說呢?”Mia坐下後,小聲地對我抱怨。
  
  我輕輕地點點頭,然後說:“Mia,Abraxas跟你提到過一年級要一起行動嗎?”
  
  “……好像有過,但是他說,只要有首席帶領就行了,沒有強硬規定一定要集體行動,今天貝比爾絕對是沒事找事做,在第一天運用作為首席的權利,哼,Abra也是首席,哪像他那樣。”Mia回想了一下,接著回答了我的問題。
  
  “嗯,好了,Mia,今天就算了吧,你只當成一隻鳥在你耳邊唧唧喳喳的叫喚就行了,別影響了今天一天的心情。”我輕輕地對Mia說道,然後叉起一小片麵包,送入之中,一邊咬一邊思考。Prince家族與Malfoy家族私交不深,而且從個人上說,我跟Abraxas Malfoy的私人感情也不是很親密,除去幾年前的那個舞會,也就算是根本沒有交集,但是,他今天為什麼會幫我解圍。
  
  作為一個以利益為最高追求家族的繼承人,Abraxas Malfoy的一舉一動無不牽扯著家族的意志,可是今天他的話又該何解?
  
  眼角看了看停止抱怨後,以標準禮儀認真用餐的Mia,對了, Malfoy與Greengrass是世交,Abraxas又與Mia是青梅竹馬,等他們兩個成年後訂婚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九,所以剛才他的舉動是為了Mia吧——這是我目前想到的唯一可以講得通的理由,除非他從我身上看到了利益。不過,不能忽視這個可能,所以這件事情還有待觀察。Eileen,記住,謹慎!
  
  放下叉子,抬頭看了看坐在我斜對面正在與扎比尼小聲交流的黑髮少年,仿佛心靈感應一般,黑髮少年也轉過了頭來,一片淡然的琉璃黑眼眸裡閃過一絲關心。
  
  我彎了彎嘴角,然後低下頭繼續解決盤子裡的早餐。真難吃,撇了撇嘴,這段時間不忙的話一定要解決這個食物問題。
  
  ————————————
  
  在早餐進行時,突然飛來一群壯觀的貓頭鷹群,它們在放下報紙信件、吃過一些食物後又壯觀地飛走了。
  
  在我收到家裡貓頭鷹帶來信件時,我想起昨晚上貌似不記得寫信給家裡,心想慘了慘了,估計會被媽媽念叨死去,但是在表面上我依舊沒有一絲表情地把信件放入口袋,然後繼續我的早餐。
  
  早餐時間快完的時候,Gryffindor的獅子們才提著書包狂奔地進入禮堂,然後拿起幾片麵包拼命塞,所有的小蛇不屑地瞟了瞟,然後一年級的新生在級長帶領下,趕往第一節課的教室。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謝謝鳥~~
再告訴親們一個好消息:21號這幾天,差不多日更,或者兩日一更……
然後周更~~~
最後,各位不要霸王啊啊啊啊!~~
飄走!~
Hogwarts瑣事(三)
  Hogwarts的傳統,新生的第一節課必定是四大學院院長的主課。所以,Slytherin的第一節課是變形術課。但是,好死不死的是,變形術是與對頭學院Gryffindor一起上,而且除此之外,還要再加上一個獅子皮的老狐狸。Well,well,不得不說,還真是有緣吶。
  
  於是,在八樓的變形術教室,出現了如此一幕:
  
  起因是在上課前的最後一分鐘時,氣喘吁吁的小獅子們姍姍來遲,而且還衣衫不整,這就使得一向高傲的小蛇們昂起了頭,不屑地哼了哼,而經不得一絲挑撥的沒大腦魯莽的小獅子們見此則怒發衝冠,站起來罵小蛇陰險狡詐,小蛇也不甘示弱地還擊。可是這時候鄧布利多已經進入了教室,打斷了教室裡“如火如荼”的爭吵,雖說沒有扣分,但是小獅子們明顯占了上風。
  
  而此時小獅子們依舊毫不收斂地瞄向小蛇,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在自家院長來之後,小蛇們無法發作的吃癟摸樣。至於沒有來得及還擊的小蛇,他們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因為情緒的過□動而染上一絲不正常的紅暈,在不甘心狠狠地瞪了那群獅子一眼後優雅地坐下。
  
  呆在角落裡的我看到此情此景,眯了眯眼,鄧布利多這隻老蜜蜂也太過於偏袒Gryffindor了吧,難怪兩個學院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
  
  “孩子們,大家好,這是各位來到Hogwarts的第一堂課——我感到非常的榮幸。”鄧布利多笑眯眯地站在講台上對講台下穿著金紅銀綠袍子、涇渭分明地坐在教室兩側的小動物們說著話,然後揮了揮魔杖,把講台變成了一頭威風凜凜咆哮的獅子,“大家可以看出來,這門課——變形術——是非常有趣的,所有的物體可以隨心所欲的改變,不過做到這個地步是需要很大的努力。”鄧布利多看著活力十足的小獅子躍躍欲試,補充了一句。
  
  “要知道,變形術是一門非常複雜的科目,所以我要求大家一定要寫好筆記,記住我的講的要點。變形術雖然需要一些天賦,但是如果你們努力的話也可以補充不足之處。如果你們能夠達到我的要求,我會以加你們所在的學院分來鼓勵你的進步。最好,我還要提醒你們的是——沒有在全面的保護下不要妄自動手隨便使用未知的咒語,哪怕它再吸引人,但是你們要知道一旦咒語失敗,會發生無可預料的後果——不要忘記變形術也是最危險的一門課程。”
  
  “好了,第一節課我們要做的是——將你們眼前的火柴變成一根針。那麼,現在拿起你們的魔杖,按照我所說的,集中精神,魔杖往上揮半秒,然後指著桌子上的火柴,大聲清晰地念出咒語,好,現在開始動手。”
  
  在鄧布利多將講台變形的吸引和言語的提醒,以及記錄一大堆複雜艱深的筆記後,鄧布利多發給每個人一根火柴,讓台下的學生試著變形。而各個早已經被有趣的變形術吸引的小動物們也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將桌子上的火柴變成銀光閃閃的針。
  
  可是,一直到下課,也只有貝比爾成功將火柴變成了針,同時鄧布利多也給Slytherin加了十分。
  
  “好了,這節課就到這裡,作業是十英寸的有關不同物質轉化的論文,下周三交,下課。”
  
  通過這節課,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是一位很好的教師,他的課非常不錯,變形術的原理以及學生常犯的一些錯誤他都講得清清楚楚,而且深入淺出,所以,鄧布利多真不愧是一位魔力強大的巫師啊。
  
  而眼冒蚊香的小獅子們在鄧布利多宣布下課,立馬蜂擁地往禮堂奔跑。而見到此情此景,緩緩地邁出教室的小蛇們更是不屑加鄙視。可是已經被繁雜的筆記和饑餓這雙重折磨下奄奄一息的小獅子們並沒有多加理會,因此這場蛇獅舌戰並沒有順利爆發。
  
  “Eileen,剛才我明明看見你將火柴變成力一根漂亮的銀針,為什麼你反倒不舉手,還在鄧布利多過來的時候將銀針變回火柴呢?”在我和Mia收拾好書包,走在隊伍的最後面的時候,Mia突然問道,接著又忿忿不平地說,“你沒看見貝比爾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像一隻翹著尾巴的公雞,瞧著就令人討厭,他以為他成功變形就蠻了不起啊。”
  
  梅林的!我剛才只不過隨手實驗一下,沒想到一下子就成功了,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就趕緊試著變回去了,可是怎麼又被Mia看見了,麻煩的是不知道還有誰看見了,現在還是先回答Mia的問題吧。當初在來學校之前,我和Tom約定要低調一點,不要暴露自己的實力。雖然說自己表現的優秀最多只會要各大貴族提前關注,但是如果Tom暴露的話則會被鄧布利多更加的戒備。因此,無論如何還是小心一點好,這次是自己大意了。
  
  “Mia,我剛才也只是意外才成功了,也許是因為魔力輸出不穩定,所以一會兒後又自動變回來了。雖然貝比爾令人討厭,但是他畢竟是一年級生的首席,沒有絲毫實力哪會坐上那個位置啊,所以還是不要這樣說吧。”我淡淡地接過Mia的話,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希望可以轉移Mia的注意力。
  
  “算了算了,我說不過你,明明今早上他還找了你的麻煩,你不但絲毫不在意,還幫他說話。算了,不說了,我們趕緊跟上去吧,不然被那個貝比爾抓住,又以沒有集體行動為藉口找麻煩了。”Mia嘟著嘴巴,囔囔道,然後拖著我的手追上前面的隊伍。
  
  我好笑的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也快步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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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禮堂用過午餐,我回到了宿舍獨自一人呆著,而Mia找那些跟她有交情的玩伴去了。拿出課程表,注意到下午還有一節魔藥課,從書櫃裡抽出那本《初級魔藥》,然後翻開黑色的書本,細細的看了起來。
  
  記得當初呆在Secrets之地的幾年時間,每天只學習繁雜艱澀的精靈知識,根本沒有時間溫習和熬制魔藥,難怪在去Secrets之地之前,爺爺嚴格要求我記住所有的魔藥基礎以及原理,原來是這個原因。
  
  過了一段時間,我合上手中的書,已經把書的大概內容理清,然後注意到時間還早,又想起今天早上Tom提出的假設,微微閉了閉眼,稍微理清思路,接著再細細推理一番,站起身來從書桌上拿出一張羊皮紙,畫下一個言靈符號,抽出魔杖注入魔力,然後把紙張放在稍遠的一個地方,再回到原處閉眼調動魔力慢慢感受……
  
  ……果然如此,我勾起嘴角,心裡暗下結論,然後收拾好剛才用過的東西,拿起雙份下午上課要用的課本,到隔壁宿舍叫上Mia準備去上魔藥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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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藥教室離公共休息室不遠,也在地窖。在進入教室後,可以發現沿墻擺放著玻璃罐,裡面浸泡著一些動物標本,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但是教室卻不是很冷,因為教室角落的壁爐裡燃燒著翠綠色的火焰,驅散了地窖裡的濕氣;極目望去,雖然魔藥教室並不大,但是卻整齊乾淨,一共八排六組,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坩堝、天平、銀刀、攪拌棒等等工具。
  
  今天的魔藥課是跟Hufflepuff一起上,小獾不像那些獅子一樣猖狂,而是十分安分地進入教室落座。而在所有的學生坐下不久後,斯拉格霍恩教授就進來了,依舊是穿著華美而古典衣服,臉上笑眯眯的。
  
  “同學們,大家好,這節課是魔藥課,因為這裡不需要你們揮動魔杖,只要你們攪動手中的棒子,所以有些人便認為這是非常容易的,但是我想說的是——不要妄自下定論——我不指望每個人都有魔藥天分,但是你們必須要認真聽講寫好筆記,如果你們不認真,那麼在釀製藥劑的過程中很容易出現危險——我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有人胡亂運用魔藥而導致什麼後果,不用我說,你們立馬會了解魔藥的危險性,另外就是,在我的課堂上,我會獎罰分明。”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點完名字後,站在講台上緩慢地講出了這段話,然後對著黑板揮了揮魔杖,黑板上出現了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板書。
  
  “今天我們學習的是關於治療疥瘡藥水,黑板上是步驟,先記下來,然後計算好今天要用的藥材,”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宣布今天的課程內容後又細細講解該注意的地方,然後又從深綠色的長袍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裝著金黃色液體塞著軟木塞的玻璃瓶,“那麼,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大家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望著眼前的晃動的玻璃瓶,仔細回想腦海中的知識,如金子般耀眼…歡暢的流動——對了,是福靈劑!
  
  福靈劑,俗稱幸運藥水,熬制它非常複雜,一旦弄錯,後果不堪設想。但是如果服用它,無論做什麼事都會成功,但是如果過量服用,就會導致眩暈、魯莽和狂妄自大。所以在以前,我沒有想過要熬制它,或者依靠它來得到什麼,因為運氣是最飄忽不定的,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不過得到一瓶現成的,這個也不錯,而且反正Prince是魔藥世家,如果我的魔藥不出色反而會遭到懷疑,所以在魔藥方面完全沒有顧慮,那麼就放手去做吧——
  
  “教授,是福靈劑。”我站起來回答了這個問題。
  
  “對,Prince小姐,回答正確,Slytherin加五分。” 斯拉格霍恩教授高興的為自家學院加了五分,然後繼續說,“沒錯,是福靈劑,今天只要誰的藥水熬制的最成功,這瓶藥水就是他的了。那麼,現在——開始。”
  
  此時,底下的小動物們看著眼前晃蕩的黃金藥水,興奮地記好筆記,跑到藥庫開始尋找要用的藥草,我慢慢悠悠地尾隨其後,小樣的,這樣匆匆忙忙拿得到正確的藥草才怪。
  
  嗯,乾蕁麻、蛇的毒牙、帶觸角鼻涕蟲、豪豬刺……把原料找齊後,走回自己的桌子,先粉碎的蛇的毒牙,再將帶觸角鼻涕蟲蒸煮過一遍,拿起銀刀切好乾蕁麻……在初步處理所有的藥材後,點火,架起坩堝,開始熬制。
  
  加入乾蕁麻,逆時針攪拌三圈,再順時針一圈……加入蛇的毒牙……五分鐘後,端開鍋子,放入豪豬刺……熄火,冷卻,裝瓶,OK了——
  
  “Well,Prince小姐已經完成啦,我看看……水藍色的液體……不錯不錯,完美的作品。當然,當然——Prince家族,古老的魔藥世家,今天的藥劑是Prince小姐的最成功,那麼——這瓶福靈劑當之無愧的屬於她。給,孩子,拿著你的獎品。”在我剛好完成藥劑的時候,斯拉格霍恩教授不知從哪裡轉出來,站在我的後面拿起了我剛裝瓶的藥水,然後觀察了一番,給出了評價,最後在眾人嫉妒、羡慕、不甘心的眼光中把那瓶金黃色的液體獎勵給我。
  
  我勾起假笑,接過福靈劑裝在口袋裡,並接謝了謝斯拉格霍恩教授,淡然地回到了桌子邊開始收拾因熬制藥水而略顯凌亂的桌面。
  
  ——————————
  
  晚餐後,我拖著Tom摸熟了去圖書館的路,然後在Tom的指點下完成了今天的作業,以及寄回家的書信,接著又討論了一番中午我得出來的結論,最後在夜禁前回到了宿舍。
  
  晚上躺在床上,望著銀綠色的床幔,回想今天的事情,然後滿意的笑了笑,接著在愉悅的心情中慢慢陷入了睡眠。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
某流目前正在爬榜單,那個哈……
親們,手下留情!~~~
Hogwarts瑣事(四)
  當學院裡的小動物們褪去薄薄的秋裝,換上暖和的冬衣時,我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中來Hogwarts已經有來兩個月了。越深入Hogwarts,就會不由自主地越被她吸引,她的神秘,她的古老,她浩如煙海的知識……
  
  這兩個月,我也深刻的體會到各個教師上課的經歷:每星期三晚上,我們高高的天文塔,用望遠鏡觀測星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稱和行星運行的軌跡,雖說天文課的教授——瑞爾斯教授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女巫,不愛管我們,但是儘管如此,這是一個十分繁雜的活。而一周三次,我們都要由一個叫米萊特斯的女巫帶著到城堡後邊的第二溫室去研讀《千種神奇藥草與蕈類》上面的草藥,學習如何培育這些奇異的植物和菌類並了解它們的用途,雖然米萊特斯教授恨溫柔,很好講話,但是她要我們處理的那些植物則是異常的奇特或者噁心。至於Ravenclaw學院出身的奧利斯教授所教授的魔咒課則是非常有趣,因為奧利斯教授十分博學,無論什麼問題她都能夠完美的回答出來——不論是課堂內部的還是課堂外的知識,所以我總是詢問她一些問題。不過最令人無語的還屬魔法史了,因為它是唯一一個由幽靈教授的課程,想當年賓斯教授在教員休息室的壁爐前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課時竟忘記帶上自己的身體,足見賓斯教授確實已經很老了,而且令我無語的還不止這方面——他竟然把本應該波瀾壯闊的魔法史講得這麼的……乏味?不,其實應該說是他挖掘了歷史除了記錄當時事實這一功能外的另一功能——催眠作用,因為一上課,我發現所有的小動物搖搖欲墜,不到一刻鐘幾乎全體陣亡,而我也強撐數時後趴在桌子上翻開了從圖書館借出來的書——反正賓斯教授講的課萬年不變,下課後直接拿Tom的筆記抄就是。接著是黑魔法防禦課,黑魔法防禦課在千年前本叫黑魔法研究與防禦,其實是研究黑魔法的,但是由於某一任校長腦子進水——估計是Hufflepuff學院出身的——認為黑魔法太過邪惡,可是去掉這一課程又顯得不尊重四大巨頭,於是乎,便把黑魔法研究與防禦改為黑魔法防禦課。而這一屆的DA教授姓裡奇,他是一個高瘦的男巫,他對黑魔法講解得非常的透徹,看得出是個中高手,但是他太圓滑了,聽某些學長講,貌似他以前也是從Slytherin畢業,不過因為家族中落,於是便留校教授學生了。而最後一門是最驚險的、最值得尖叫的課——飛行課,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騎在那些枝條拉碴穩定性不高偶爾得瑟一下嚇死你的掃把上,於是我悲催了,但是在某只大嘴巴——扎比尼——口中得知,從Tom一年級時無法叫起掃把,繼而又飛行無能後,我立馬拋棄了先前的幽怨,投入取笑黑髮少年的活動之中,不過事實證明——其實飛行課也挺好玩的。
  
  偶爾沒課的時候,我會拉上Tom,Mia兩人去城堡外的黑湖邊曬曬太陽,聊聊天,看看書,當然每次都還會跟上Abraxas以及布萊克,扎比尼這三個“拖油瓶”。
  
  在某一次無意間在離地窖不遠的地方發現了水果油畫後面的廚房後,我便偷溜進裡面,打算自己動手做一些食物。可是在一群小精靈哭訴撞墻尖叫後,我無可奈何地教會了它們怎樣做中國菜,於是我只要悠閒地呆在一邊喝茶等待食物的完成,可是哪知道每次做成的食物又有七分之一進入了另外五張大嘴之中,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享受”家養小精靈媲美曼德拉草的尖叫,他們卻坐享其成,真不公平啊啊!!
  
  於是,在我強烈不滿後,他們自知理虧的摸摸鼻子,於是開始承擔送菜單、端食物、找地盤以及收拾殘局的任務,我倒樂得自在,只要等著他們弄好一切叫我去吃就行了。可是平常吊兒郎當的扎比尼卻不給我機會休息,不甘心沒有學會怎麼使用筷子的他硬是纏上了我,要求我一定要教會他,被纏得無奈的我沒辦法只得教他,沒想到這一教又順帶教上另外三位,真是悲催吶。於是,咬牙切齒地我也順便敲詐了扎比尼幾本家族藏書,雖然不是很珍貴的孤本,但自己收穫到不菲的知識。
  
  於是就這樣,在Hogwarts的日子也慢慢悠悠的過了大半,日曆上的日期明明白白顯示著明天就是十月三十一日——萬聖節——西方的鬼節。
  
  “Eileen,明天你準備打扮成什麼?”Mia一邊埋頭於手中的作業,一邊問我萬聖節的裝扮。
  
  “嗯,不知道,是我媽媽直接寄衣服過來,她不肯我破壞她對於打扮自己女兒的樂趣。”我翻過一頁書,然後回答Mia的問題,不過,我一想到自家親愛的母親大人的惡趣味就忍不住只撇嘴,心中期待今年親愛的母親大人能高抬貴手,在家裡丟人就算了,別跑到學校還依舊讓我穿那些可愛的蕾絲系。
  
  可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我看著眼前被打開的巨大包裹,眼角又一次做規律抽搐運動。今年是以黑色為主調的黑暗精靈系服裝,雖然黑色不錯,可是前提是去掉那些蕾絲以及花邊就更好了。
  
  “哇塞!~Eileen,這件衣服好漂亮啊,我的剛好是白色系的,正好黑白配。”Mia伸過頭來看見我床上的衣服,發出欣喜的感嘆。
  
  黑白配?我還男生女孩配■!你難道沒看見那些礙眼的蕾絲嗎?難道沒有看見我不正常的表現麼?我心裡不停的腹誹自家母親大人和眼前缺根線的女孩。
  
  然後,轉身看她的白色系衣服——純白色的長裙,蕾絲領子、蕾絲袖口、蕾絲裙擺、蕾絲腰帶……我默了,真強大的人……
  
  腦海中一邊回想母親大人在信中寫下的內容,一邊不得不換上床上的衣服。
  
  “親愛的Eileen,還記得上次開學的那一天你沒有及時寫信給我的事情嗎?我知道以親愛的你的記性一定還記得,每每當你親愛的媽咪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忘記寫信給我,我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我的女兒,你怎麼可以忘記你家最愛你的媽咪呢?所以為了彌補你媽咪脆弱的心肝,你一定要滿足媽咪一個小小的要求……這件衣服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一定非常適合你……但是我一想到Eileen親愛的你穿上這件衣服一定會迷倒Hogwarts千萬少年的時候,你親愛的媽咪就十分高興……所以,你親愛的媽咪要求你一定穿上它,而且還要寄一張照片給我……親愛的Hogwarts不準耍賴啊,我有人替我看著的……”
  
  梅林知道不就是那天忘記及時寫信給她了麼,然後就被她勒索了一個願望……所以不得不說,自家母親大人不愧是一個Slytherin,真是失算了。不過,有人替他看著,不會是我們敬愛的DA教授吧,因為只有他最有嫌疑。
  
  “Eileen,你真漂亮!~”從換衣間出來,Mia便眼前一亮,不停地對我讚嘆著。
  
  “Mia,你也不錯,一定會迷死Abraxas的。”我看著眼前純白的女孩的打趣道。
  
  “Eileen!你又取笑我,我不理你了!”Mia嘟起嘴吧,轉過頭,作勢不理我,可是我歪了歪頭,明顯看出眼前的女孩是害羞了,耳尖緋紅緋紅的。
  
  “好了。我不說了,Abraxas不會被你迷死的。”我用一本正經的口氣對女孩說。
  
  “Eileen!!”Mia像炸毛的小貓,顧不上臉還紅著就撲了上來。
  
  “Mia,我真的不說了,我們下去吧,他們在等著我們呢,別遲到了。”我閃開扶住Mia。趕緊轉移話題。
  
  “好吧,我們下去吧。”Mia不甘心的停下來,順著我的意思說著。
  
  走下來,發現Slytherin所有的女生男生都是華麗麗的打扮,精靈、吸血鬼、騎士、主教、祭祀、女王、公主……真實應有盡有。
  
  “美麗的暗夜精靈,我有幸成為你的使者嗎?”一身暗夜使者打扮的扎比尼邁著優雅的步伐,彎腰做出一個古禮,邀請我一起走。
  
  “傑拉爾丁,真不好意思,我已經被人約了,難道你就讓我失禮嗎?而且,貌似親愛的你已經有了要守護的公主了吧?”我微笑地婉言拒絕了扎比尼,站在他後面的女伴已經用刀子般的眼光射向了我,我可不保證不會被人怨恨。
  
  “哦,親愛的Eileen,我真是太失望了,以至於絕望……既然你已經有了守護使者,那麼我只好退出來。”扎比尼捂著心,裝出痛苦的樣子,又華麗的詠嘆調陳述他的“傷心”。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傑拉爾丁,我已經邀請Eileen了。”這是從後面走出來的Tom搖著頭,用遺憾的語氣對扎比尼說道。
  
  我注意到Tom也是一身純黑,襯托得他那琉璃黑的眼眸更加的深沉和醇厚,而蒼白的膚色與純黑的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包裹得少年的身軀越發的纖細與修長。
  
  “Tom,你來了,那麼我們就走吧。”我微笑地對Tom說道,然後轉頭對後面默不作聲卻無比耀眼的Abraxas以及布萊克說,“走吧,要不就遲到了。”
  
  “嗯,等一下。”布萊克點點頭,然後走到另一個人群中,輓上他的女伴——三年紀的首席沃爾布加?布萊克,同時也是他的堂姐,聽說是他們兩個已經訂了親——走了過來。
  
  “布萊克學姐,你好。”我見到這位三年級的黑髮首席,點頭問好。
  
  “你好,Prince學妹。”黑髮首席也點點頭,回了個好。
  
  “Mia,走啦。”我衝目前正在跟Abraxas小聲說話的Mia喊道,然後輓起Tom的胳膊,跟在布萊克後面,走出公共休息室。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蕾絲系,偶家的女兒真可憐~~
and……
親們……
話說,這章卡得我好糾結!~
感覺脫離自己的掌控鳥!~
Tom的番外(二)
  
  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在我的生命還可以擁有快樂和期待。
  
  ————————————
  
  從認識那個無意間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女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開始我抱著懷疑的心態觀察她,認為她不過是無聊時想找一點樂趣——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
  
  一定……
  
  一定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知道Eileen跟我是一類人,我的那些手段對她根本沒有用,況且納吉妮還非常的喜歡她,那麼除了被動的接受,我無可奈何……
  
  我非常討厭這種無可奈何的心理,但是我沒有絲毫辦法。萬幸的是,Eileen並沒有欺騙我,也不是無聊時找樂趣玩,可是除去這些,我有時候可以感覺得到,她這樣的對我也不是毫無目的的——某些時候,我的直覺強烈得驚人,也準得驚人——不過我從她的眼眸中也能發現那種心裡散髮的關懷。為了我生命唯一的溫暖,所以我決定還是相信她,哪怕她的目的真的不單純。
  
  ——————————
  
  呆在孤兒院,依舊是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科爾那個老女人稍一不順心就是罰掉我的一天的食物,而我從不指望孤兒院裡的那些人,他們只要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從我無法控制自己魔力的暴動時,挨餓,受凍只是家常便飯,我早已習慣。但是現在因為有了Eileen,我的生活多了一份希望。
  
  是的,希望。
  
  以前我從不期待自己還有什麼未來,每天想著就是活下去,或者怎樣去找到食物。在那個地方也許自己能活下來,等到成年,自己去流浪……
  
  可是如今,Eileen出現在我面前,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神奇的魔法世界的大門,給我帶來了另一個重新的命運,讓我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怎樣的生活,自己可以怎樣走下去……
  
  ————————
  
  也許Eileen永遠也不知道,從我記事起從沒有哭泣過,但是因為她——在我黑白的生命裡唯一的色彩——我忍不住落下淚來。一開始對於自己不是孤獨一人的感觸,使得我的心愉悅而酸痛;然後再是在我最難熬的生日裡給與我最美好的“禮物”——這也是她不知道的——許諾她的陪伴與永不離開。
  
  也許Eileen知道,但是她卻從不點破,我嚴重缺乏安全感。但是她卻一次又一次的撫慰我,使我慢慢減輕了這種感覺,讓我知道自己其實不是一個人。
  
  也許Eileen知道後又會取笑我,在她告訴我魔法的神奇的時候,我一心只想學習她每次給我喝的那種魔藥的製作方法,原因很簡單——因為那是她所擅長的,我也想學。但是沒想到自己魔藥天賦太少,而且一些生字又不認識,沒有實踐操作——所以我只得放棄這門功課。
  
  ————————————
  
  沒想到,死亡又一次橫亙在我面前——在我擁有希望後。
  
  因為隔壁Joyce的寶貝兔子意外死亡,而自己好巧不巧地在尋找納吉妮的時候看見了,於是那群沒腦子的笨蛋就認為是我幹的,還把帳告到科爾那個老女人那裡。本來昨天科爾夫人喪失了一大筆捐助,心情不好地在喝酒,這下子她終於找到發泄的途徑——我——了。
  
  一頓毒打,狠狠地。
  
  我拼命咬住牙,蜷縮成一團——懷裡還有昏迷的納吉妮,不能傷了她。
  
  疼痛,火辣辣地痛。
  
  忍住,不能喊出來……忍住……
  
  慢慢的,我感覺口中彌漫著一股熟悉的鐵鏽味,身體已經全然沒有一絲感覺,眼前模糊一片,人影重重疊疊、搖搖晃晃,沒有了科爾夫人狠毒的聲音,沒有了那些看熱鬧的人小聲議論的聲音……
  
  世界歸於寂靜……
  
  迷糊中有熟悉的薄荷味的水灌入喉嚨之中,然後是一雙涼冰冰的手搭在我臉上,以及溫溫濕濕的東西擦拭的感覺……
  
  “……W…ate…r……”暗啞的聲音在我耳側想起,我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這是我的聲音,盡力的睜開眼睛,然後看見了Eileen。
  
  她隨意地歪坐在墻角,身上還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上身只是隨便的套著一件外衣,往上看去,微閉的眼,蒼白的膚色,不算漂亮卻因一雙耀眼如星辰的眼眸而顯得靈動的臉龐——
  
  眼?原來她已經醒來了。
  
  “Tom,你醒來了?”含著一絲欣喜的嗓音因為熬夜的緣故也染上了嘶啞, Eileen見到我醒過來趕緊站起來,端著一杯水走過來。
  
  突然額頭上又是一陣冰涼的觸感,微微抬起頭卻發現原來是Eileen的手。然後乾裂的嘴脣碰到了一個冰冷的硬物——是水杯。
  
  我扭過頭,想要自己喝,Eileen昨天肯定忙活了整晚,我想要她休息。
  
  可是那個笨蛋不但不知道我的目的,竟然還認為我是鬧脾氣耍彆扭——從她好笑戲謔的眼睛可以看出來——天吶!不,是梅林吶!Eileen你是什麼構造思維啊啊!
  
  可是,自己雖然如願“爭取”到自己動手的權利,為什麼還是拿不起杯子?憑著感覺,我已經知道身體在魔藥的能力下基本修復完全了啊?
  
  所以,結果我還是在Eileen看小孩子淘氣的眼光中讓她喂我喝下那杯殺千刀重得要死的水。
  
  接著在喝完米粥後,Eileen詢問了我一些事情,然後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呆呆望著眼裡閃爍著想出鞘寶劍般厲光的Eileen,我突然間發現籠罩在Eileen身上更加神秘的色彩,心裡暗下決心——Eileen,雖然你如謎一般,但是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你的一切的。
  
  “Tom,你想離開這裡嗎?離開孤兒院?”突兀的一句話,使得我從發呆中驚醒過來,然後大腦才接受到Eileen的話。
  
  “可以嗎?我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嗎?”我帶著不確定,激動的語氣回問道,我知道Eileen不會同我開這樣的玩笑,如果我的耳朵沒聽錯,那麼Eileen是要帶我離開這個地方。
  
  “Tom,我要離開這裡了,前往一個地方訓練自己,這是家族的規定,我不能抗拒。所以我怕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再次遭遇這些,萬一…萬一昨天我沒來得及,你…你恐怕已經……” Eileen帶有一絲顫抖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我突然明白昨晚她是怎樣的心情,想到這裡我的心像是脹滿了歡樂與酸澀的氣體,雖然處在冰冷潮濕的小黑屋,但是我全身感到溫暖而安心。
  
  “Eileen,我沒事。”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感受她的後怕,然後細細的安撫她。
  
  “Tom,我恐怕要離開很久,也許幾年內都不會見面,但是我一定會去Hogwarts就讀,你在那裡等我。Tom,離開孤兒院的事情我會辦好,離開後還有很多事情也要安排,我不想你受傷,所以我會安排好一切,只希望你能過的更好一點。”
  
  緩慢的語調,如往常一般幹練卻因為今天一番話而略顯乾巴的聲音在耳邊回響。而我在聽到這些話一直低頭不語,心裡卻也明白這是Eileen在經過重重考慮下作出的決定,所以她只是告訴我結果,希望我自己能夠原諒她的食言。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也沒有權利去詢問她,所以我沉默,而Eileen在講完那段話後也沒有再說什麼,於是沉默的氣氛彌漫在這片小小的黑暗空間裡。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真的不多……
但是,
偶卻真的糾結V殿的心理……
所以,原諒偶吧……
偶只寫這麼多……
努力爬走……
【返回來】哦,忘了說一聲,
親們,留爪!~
萬聖節之夜
  今夜的Hogwarts是瘋狂的,到處飄蕩著巨大的齜牙裂嘴或是面目可憎的南瓜燈籠和鬼火般的蠟燭,大群大群的吸血蝙蝠從頭頂飛過,城堡裡的幽靈也響應節日氣氛而跟著起哄,有時它們會從你身體裡穿過,使你體驗到冰水濕身的感覺,有時會站在你身後嚇你一跳。而那些活潑好動小動物們也迫不及待地換上或千奇百怪、或陰森恐怖裝束,戴上面具,四處遊蕩嚇唬他人。
  
  “Trick or treat?”墻角站著一個提著閃爍微弱光芒的傑克燈的Gryffindor三年級小獅子,他身上披著一塊白色的布,在嘴巴的地方畫上了一排寒光閃閃的牙齒,而露出絲絲調皮的眼睛則隱藏在兩個黑漆漆的洞裡。
  
  “…Her…e…”被站在陰暗角落裡的“幽靈”嚇了一跳的低年級小獾聲音顫抖的拿出了口袋裡裝著的從蜜蜂公爵買來的糖果,然後遞給了“幽靈”獅子,而調皮的小獅子則收下糖果,蹦蹦跳跳地“飄”向別處恐嚇其他小動物。
  
  此時,我和Tom一群人正從一樓樓梯拐角處經過,無意間看到這一幕,集體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抽,真是單純的生物啊。
  
  ————————————
  
  走進一樓禮堂,我的嘴角又是狠狠一抽,原因是禮堂裡那恐怖的布置格調。
  
  天空依舊是繁星閃耀,但是天空下以前是禮堂目前仍是禮堂的禮堂卻大變了模樣:以往規規矩矩擺放的四張長桌變成了一排排豎著十字的墓地,上面還冒著綠瑩瑩的磷火,偶爾從墳墓的後面竄出一兩隻打扮詭異的小動物;而遠處禮堂的角落裡散落著一堆血肉模糊、鮮血淋淋的屍骨;一個個端著盤子走路■嗒■嗒作響的的骷髏人穿梭在人群之中——所到之處人作鳥獸散——為所有的人提供食物,只是那裡面的食物也要你有勇氣吃下去——或黃褐或油綠黏糊糊的液體在高腳杯裡詭譎地翻騰著,如人肝臟摸樣的肉類拼盤,汩汩涌出猩紅色鮮血的奶油蛋糕……
  
  目前只有神經粗大的小獅子敢拿著這些令人驚悚的食物往嘴巴裡塞,一邊塞還一邊用挑釁的眼光瞟向蛇群;而膽小的小獾早已見此情景擠在一團瑟瑟發抖;至於小鷹們則是推了推閃光的眼鏡,然後埋首於研究如此“有藝術感”的食物是怎樣做出來的,用了什麼原料,是不是注入了魔法;最後只剩下還算正常的小蛇了,不過先要忽略掉小蛇那比平常更加蒼白的臉色。
  
  呃,果真很好很強大……
  
  然後再看各院小動物們的著裝:蛇院不用說了,閃閃亮亮、異常華麗的;獅院大部分是作各種猛獸或者鬼怪打扮,不過高年級的還配上了立體音響效果,勉強算是震撼嚇人;而獾院裡可以說是全部的植物裝扮,什麼西紅柿、白菜、土豆……呃,竟然還有扮成魔蘋果鰓囊草——瞧那皺巴巴的皮膚和油滑滑的觸角,還真是惟妙惟肖的;最後是鷹院,清一色的歷史人物——彼時梅林與帶領巫師戰勝叛亂的首領友好的坐在一起熱火朝天口水飛濺地討論某學術問題,那邊也是兩位截然不同時代的大人物也在進行同樣的動作,而旁邊有試圖遞送飲料的骷髏人在三番四次打斷那群小鷹未果後被一個障礙重重迅速拍飛……不得不說,鷹院的研究精神簡直是到了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的地步了。
  
  “噗!~嗯…咳咳……你們看鄧布利多的打扮!”突然身邊傳來扎比尼毫不華麗與紳士的撲哧笑聲。
  
  我把目光從遠處收回來,隨著他們看向了從教師通道裡走出來的鄧布利多。
  
  然後,我也有點忍不住想大笑了,但是——我是淑女(?),不允許作出如此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來,可是——
  
  “D…O…N…K…E…Y……鄧布利多教授背後面閃爍的字母是不是‘DONKEY’啊?啊!?DONKEY!噗嗤!~”近乎單純的Mia努力拼出那個單詞,然後在突然意識到那個單詞的意識驚叫連連。
  
  “唔…唔……”在聽到重複了一遍又一遍“DONKEY”後,我還是忍不住捂住嘴哧哧地笑了出來。
  
  鄧布利多今天穿了一件七彩長袍,頭上同時也頂著一個拋灑糖果的半環形彩虹。隨著他走路的姿勢長袍背後的下擺上還閃出幾行字,也是七彩變化的,而就在剛才出現的一行字中最耀眼的紅色字母正好組成“DONKEY”,並且這行字還在燈光下經久不息……
  
  這時候大部分的小動物們都注意教授陸陸續續地進入了禮堂,他們停下了自己手中正在進行的活動,觀察各位教授的打扮,所以在這種情景下,鄧布利多的衣服頓時吸引了各位的眼球。
  
  “哇塞!~太有形了,院長真可愛,走,撿糖果去啦!~啦啦~跟在院長後面有糖吃~~”
  
  ————此乃審美詭秘且粗線條的?歡快的?一心只想吃糖的小獅子。
  
  “有糖果吃,我們跟在Gryffindor後面去撿吧。”
  
  ————這是老實本分不做出頭鳥的小獾。
  
  “……那個彩虹是空間飾品嗎?糖果是裡面出來的嗎?還是另有其他奧秘?……那個變換的字體是變形術嗎?又運用了什麼原理?”
  
  ————這個依舊是研究狂人小鷹。
  
  “…………”
  
  ————沉默寡言或者是徹底無語的小蛇。
  
  “加大版蟑螂堆……超級血腥棒棒糖……純檸檬酸糖……這些糖果貌似都是蜜蜂公爵的限量版,今天甜食癖?老蜜蜂?鄧布利多怎麼這麼大方?難道……”一向不多話的布萊克突然自言自語道,然後用白皙的手磨蹭下巴微閉雙眼思考,完全沒有注意到被他的驚人言論嚇到的我們。
  
  “我們還是轉移視線吧,這個沒品味的老獅子太傷眼球了。”最後還是布萊克學姐一巴掌拍向自家未婚夫,將他從思考中拉出來,然後提出中肯的建議,剩下的一群人一致地點頭贊同。
  
  ——————————
  
  “Eileen,我可以邀請你跳一個舞嗎?”在第一首音樂即將響起的時候,Tom突然伸出了手,做出一個邀舞禮。
  
  “當然,Tom。”我微笑地把手放入黑髮少年的手中。
  
  “那麼……開始吧。”
  
  這是我和Tom跳的第一個舞,雖然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的跳舞——我從來沒有問過他在那幾年的具體生活,那是他的私事,而且畢竟只要他現在很好就行——但是不得不說他跳得非常好。
  
  閃爍的燈光照在黑髮少年的身上,然後又折射出暈黃的光圈,使得黑髮少年愈發的高貴而又令人傾心。像是三月陽春白雪般清新,但有時卻又如六月溫暖的陽光射在水面,暖暖的水汽氤氳而起,環繞在周身;然後和著淡淡的瑪琪雅朵?的味道,黑髮少年顯得更加的遙不可及,卻又在內心深處生出一種無比地想要去親近他的感覺,這樣的Tom熟悉而又陌生,但是——
  
  一隻白皙的小手輓起一隻修長的大手,而另一隻手輕搭在黑髮少年的腰間,然後勾起嘴角,相視一笑——他還是Tom,不是嗎?
  
  這是一首抒情的音樂在大廳裡響起,輕嗅著黑髮少年身上的味道,隨著他旋轉,跳躍……
  
  …………………………
  
  “Tom,我們出去走走吧,裡面太亂太吵了。”一曲完畢後,我抬頭對身邊的黑髮少年提出要求。
  
  “……好的,我們走吧。”
  
  ————————
  
  ?瑪琪雅朵  英文名Macchiato
  
  “瑪琪雅朵”是意大利最美麗、最高貴的一種鮮花名稱,後為意大利一個民族部落信仰,成為一種生活精神。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啥,我們學校太B T了!
竟然要搞什麼運動會,就算搞運動會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求我們走方陣隊……
於是,我們在炎熱的•本來美好的•現在悲催的下午,訓練了一下午的隊形!!
梅林的裙子!!不僅吃了一下午的灰,還把臉給曬脫皮了!!!
所以,昨天沒有來更新~親~不好意思啊啊!~~
最後:親們,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上,留爪!~
聖誕節前夕
  最近心裡常常感到一陣不安,自從那次萬聖節舞會後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談話過後,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直彌漫在我心裡,像是烏雲飄蕩在夜空,揮之不去,使得夜愈加的詭譎與神秘。可是到了第二天,一切又如平常一般:一樣的上課,一樣的打鬧,一樣的看書討論問題……日子平靜得如同鏡子一般,清澈明了,但是這卻越發的加重了詭秘的氣氛。
  
  時間回到那天晚上,我和Tom從禮堂溜出來後,越過城堡,一直走到黑湖邊。
  
  湖水在黑夜下閃著粼粼的波光,湖邊的秋蟲在寂靜的夜裡嘶聲竭力地鳴唱,企望在生命的最後一季裡綻放驚覺的華彩,湖那邊的群山靜默如黛,遠靄沉沉……
  
  “Eileen,你知道嗎?有一些東西的本質是一種自己從未想到過的,可是有某些人卻不這樣認為,他們固執地自以為是自己想象的那種場景,並且認定這個理就不放手。在最後一旦發現原來真相的殘酷,他們或會絕望死心,或會想要毀滅世界,或會……如我……”
  
  “Eileen,你懂了嗎……不是絕望,而是一種無力感……但是又不甘心……Eileen,我該怎麼辦?”
  
  “……心裡一直知道不能那樣走下去……想要停止……但是心痛,很痛……如果一切都毀了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吧?”
  
  “……吶吶……如果是那樣,你會怎麼做?你會不會還要陪我……抑或……原諒……我?”
  
  在這黑暗的湖邊,黑髮少年挺直脊背、倔強地站在我的前面,視線投向那個遙遠而又寂寥的蒼穹和遠巒,然後開口喃喃地說道,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一字不漏的傳入我的耳中。
  
  黑髮少年那幽深的語氣以及遮掩不了的痛楚深深刺入我的內心,突然間有一種猝不可及的酸澀涌上心頭,我低下頭,掩去眼中的一瞬間出現的濕潤,然後仔細思考眼前的黑髮少年為什麼如此的悲傷與憤怒。難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只有這個是最能引起他情緒如此的悲憤與絕望,可是自己又不能去問,因為自己無法解釋自己如何知道那件事的……所以我只有沉默以對,況且也許黑髮少年要的只是一個傾聽者,也許是一個承諾……
  
  於是,我沉默著,靜靜傾聽……
  
  十一月初的夜晚,絲絲寒氣努力擠走身體上的每一寸溫暖,空氣中彌漫一股淡淡的泥土腥味與梧桐所特有的香氣混合而成的氣息,苦澀而獨特,在長久地吸入下卻顯得悠長清晰……
  
  “Tom,如論如何,只要你不後悔你的所有言行,並為此負上你的責任……那麼……我無權置喙你的所作所為……畢竟你是你的私事。”斟酌再三,我幽幽地吐出這一段話。
  
  “Tom,你是Slytherin,你知道你該怎麼做的。”
  
  “……我知道了……那麼,Eileen,我們進去吧……”黑髮少年在我講出最後一句話後,抿了抿薄而優美的脣,然後走過來牽起我的手,往城堡走去。
  
  “嗯,好的,我們走吧,估計那群人又在找我們了,等會過去又是一頓念叨,某些時候我真懷疑傑拉爾丁是不是被分錯了學院,他真該去Gryffindor!”我點點頭,反握住黑髮少年的手,一邊拉緊斗篷,一邊假意抱怨。
  
  Tom,你明白的,即使你不告訴我你的事,但是我會在你手邊,因為你是Slytherin,只有Slytherin才懂Slytherin——我們是非常涼薄的,不稀罕獅子們的那些所謂友誼,所以Slytherin一生很少有朋友,但是如果Slytherin一旦認定一個朋友,那麼他們彼此是能夠交付真心與後背——Tom,你就是我的那個人。
  
  ———————————
  
  日子如流水,嘩啦啦地往前奔騰,萬聖節過了,一轉眼便又是聖誕節了。
  
  不知不覺在Hogwarts已經度過了一個夏秋,迎來第一個冬天。
  
  (眾人【怒】:很大眾的比喻,很惡俗的語言,流,又想偷懶了?!! 某流【冒冷汗】:呃,被抓包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偶溜了!~~)
  
  今年聖誕還沒有到的時候,自家父親母親大人就已經寄來幾封催我回家過節的信了,雖然很想他們,但是一想到回家估計又是舞會、蕾絲系、言語的蹂躪……我就望而卻步了,況且今年Tom留校,而聖誕節正是他的生日,加之前段時間他的不對勁,所以我有點不放心他,更加不想回去。
  
  “去吧,Eileen,不用顧及我,我呆在學校裡看看書隨便逛逛,一周很快就會過去了,你就放心地去玩吧。”我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為什麼在我坐在圖書館寫論文寫到發呆的時候,Tom突然冒出一段這樣的話?
  
  “你的心事寫在臉上面了,雖然別人看不出來。”Tom看到我滿頭疑問,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不是,除了那件事還有別的事情困擾我,你不用管我,你自己看書,我論文寫完了,等你看完我們就到處轉轉吧。”我心裡一驚,他已經把我看得這麼透徹了麼?難道還是自己心境改變而放鬆得太久了。雖然心裡百轉千回,但是卻表情面色不變地再從頭至尾把桌子上的魔咒課論文看一遍,然後在文末寫上名字,放下手中的羽毛筆,一邊推開眼前的雜物掏出書包裡的信,一邊對Tom說道。
  
  “這樣啊,我這本書差不多看完了,那我幫你看看你的論文。”Tom見我寫完了論文,於是他放下手中的書拿起我的論文,細細看起來。
  
  “唔,你看吧,在最後那兩段,我不清楚魔杖往上挑到底輸出陰性魔力,還是純粹只是動作幅度對魔力控制的問題,你看完給我講解一下。”我點點頭,展開那封半威脅半要求的信,心不在焉地對Tom說著。
  
  “Eileen,這裡,”大概過了一刻鐘,Tom放下手中的羊皮紙,指著其中一個地方引起我的注意,“這裡是魔力增幅,不是輸出魔力,要慢慢地釋放……至於原理,你翻開《上世紀魔咒與魔法》這本書的第一百七十八頁,上面有詳解,至於其他的問題,倒還沒有了。”
  
  “好,我寫完這句話就去拿書,謝啦。”我在聽完他說的話後,飛快的寫完最後一句話,含含糊糊地答謝Tom。
  
  “那倒不必了,我上星期就借了這本書,只是在宿舍裡,等會回去拿給你看。信寫完了?”Tom看到我將信折起,隨口問道。
  
  “寫完了,等會寄去,你下午有沒有課?對了, Mia我倒是知道,她和Abraxas呆在一起,但是今天怎麼不見奧賴恩和傑拉爾丁那個混蛋?”我安排好待會的行程,突然想起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聽見扎比尼那個聒噪的聲音,於是便隨口問Tom。
  
  “等會你自己去吧,我在公共休息室等你,嗯哼,下午有兩節連堂的魔藥課……至於你說的那兩個人,一個沒大腦一個小腦不發達,所以玩魁地奇去了。”Tom頭也不抬地回答了我的疑問。
  
  呃,啥叫“一個沒大腦一個小腦不發達,所以玩魁地奇去了”?是你自己運動神經不靈活吧,還怪他們,嘖嘖,Tom,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了?
  
  一邊不停地腹誹眼前一副風輕雲淡我啥都不知道的黑髮少年,一邊飛快的收拾凌亂的桌面,然後站起身拿起書包准備往貓頭鷹棚走去。
  
  “快去快回,等會再將你上次給我的數據分析一下。”等我快走的時候,一直低頭看書的黑髮少年突然抬起頭來,說了一句話。
  
  “好,我會在十一點之前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我轉過頭來,輕輕的應答。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分了兩次寫……
因為我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昨晚,不!應該說是今早凌晨4點才睡,早上7點就起來了,9點上了一節課,
然後再逃掉了一節課來補文,總算趕出來了,
但是今天依舊不多,
親們,【啊~呵~】
見諒啊~~
爬走補覺去~
對了~~留爪!~~
不要BW哦!~~
聖誕假期【半章】
  又是一年的聖誕節,雨雪霏霏,灑遍塵世間每一寸土地,遮蓋所有的罪與惡……
  
  十一年前的晚雪天,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七年前的初冬,在一次意外中遇見了Tom;六年前的冬末,為了家人以及家族前往Secrets之地……
  
  自己這些年來慢慢融入魔法世界,不知不覺就已經呆了十一年了。十一年,在兩個十一年前自己開始學習殺人接任務;十一年,但自己卻用了一個十一年才學會殺人;十一年,而在學會殺人後的十一年自己又被殺了;十一年,我用了十一年學會忘掉一切從新開始……原來十一年是一個輪迴,兜兜轉轉,走不出……
  
  ————————
  
  今年的聖誕節我還是回來了,留下Tom一個人在學校。雖然回去後面臨的是無休止的舞會,但是畢竟與爺爺爸爸媽媽相處得實在太少了,他們是我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我最渴望的親人,而且一個六年已經夠久了。
  
  在平安夜將寄給Tom、Mia、Abraxas等人的聖誕禮物包裝好,托給自家的貓頭鷹信使——當然自己沒有忘記加上Tom的生日禮物。
  
  給Tom的聖誕禮物是從自家書庫裡淘來的一本有關黑魔法的書籍和一盒自己動手做的蛋糕和幾樣中國小菜——全部請媽媽施了保溫魔法,而生日禮物是一對暗綠色袖口,上面有自己親手畫下的言靈魔紋,是物質定位搜索的初步成果,只要在佩戴袖口的人一百米範圍內,都可以根據這個鎖定你要尋找的人——雖然運用言靈魔紋做到這一步已是極限,但是畢竟這還是屬於半成品。而給Mia也是一本書,關於怎樣運用小魔法快速整理房間衣物的——Mia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典型貴族小姐,以至於在開學第一天無法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好,最後還是我在她抱怨學校不準帶家養小精靈以及感謝我的背景音樂中幫她弄好的。在我看來Malfoy除了一樣以外什麼都不缺,而他們缺的正是無法預知時尚頂尖潮流的走向——他們自己就是潮流的走向,所以我送的是一個自己動手做的胸針,沒有任何附加功能,只是極盡的華麗與獨特——也是我練手時留下的廢品。而布萊克的是在對角街買的一本書——《如此腹黑》(別問流這本書是怎麼冒出來的,為了劇情需要,YY一切皆有可能),雖然我認為這本書也許對他沒有什麼用處,但是我實在想不出要送什麼給他了。至於脫跳的扎比尼大少爺,我給他的禮物是一本《情話大全》(也別問這本書哪來的,某流頂鍋蓋逃散),據說風流的扎比尼大少爺在這來學校的一年半裡,他已經差不多把Slytherin大部分女生約了個遍——真是花心大蘿蔔!
  
  學院其他的有點點交情的同學也一併送上禮物——只是沒有精心準備,全部是統一的一袋來自蜜蜂公爵的最新糖果。反正隨意送的,相信他們跟我一樣,對於那些不是很熟悉的人送的禮物送至倉庫,管你是誰。
  
  接著是第二天的舞會。
  
  穿上母親大人精心準備的華麗衣?服,臉上掛起完美的假笑面具,然後忙於奔波於幾個互相熟悉並且有良好交情的大家族,用優美的調子四處應酬——我只要負責各個家族的小繼承人,但是那些小屁孩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試探來試探去,最後從每個人的嘴巴中還是什麼也沒有套出來,餘下的只有一個狀態,那就是——累。
  
  偶爾在某些地方遇見Mia、Abraxas、布萊克或者是扎比尼,然後點點頭算作打招呼,有時也會無奈的相視一笑,接著各自錯開忙活各自的事情。
  
  就這樣,短暫的聖誕節假期在這種氛圍中飛快地滑過去了。一周後,我又踏上猩紅色的Hogwarts特快,回到那座彌漫滄桑氣息的古堡中。
  
  ————————
  
  “Eileen,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以往只有淡然之色的琉璃黑眼眸,在現在卻壓抑著一股微不可見的陰戾以及…傷心與失望,但是轉眼間卻又不見絲毫。
  
  在來到學校的當天晚上,Tom找到我,然後在設下靜音咒後毫不拐彎抹角,就這樣直接地問出這樣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某流有重要的事,N天沒有更新了
粉不好意思~~~
這一章是今天晚上匆忙間補上的~
偶知道非常少,但是下一章的內容與此標題無關
所以,我就分了出來
不好意思啦~~
還有,告訴乃們一個好消息:這一段時間一天或兩天1—2更~~
PS:鄭重申明,本文絕對不坑!謝謝~~
所謂的真相【半章】
  “Eileen,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以往只有淡然之色的琉璃黑眼眸,在現在卻壓抑著一股微不可見的陰戾以及…傷心與失望,但是轉眼間卻又不見絲毫。
  
  在來到學校的當天晚上,Tom找到我,然後在設下靜音咒後毫不拐彎抹角,就這樣直接地問出這樣一句話。
  
  我聽到這話頓時一愣,根本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麼事情,是他的身世?還是別的什麼我所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這個假期他到底找到了一些什麼東西,又知道了一些什麼?
  
  “Tom,是什麼事情,你可以說清楚嗎?”見此我停下思考,也用直白的疑問語氣詢問眼前的黑髮少年。
  
  “……這麼說…你其實真的有事隱瞞我?”在稍等了一會兒後,黑髮少年再一次開口,用失去絲滑的聲音反問我道。
  
  “……Tom,是的……但…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你知道的。”我仔細看了看黑髮少年的神態,心想,有些事現在也許再也不能瞞下去了——哪怕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最佳時機,可是之所以還是決定現在告訴他,原因只有一個——如果先前不處理好,那麼到最後那些傷害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大到無法敲碎彌補……
  
  “那麼,你是真的有事情瞞著我了?……那麼你說吧。”Tom低下頭,接著緩緩地吐出這樣一句話,聲線有些許的微顫。
  
  “Tom,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問的是什麼事,但是我一直以來瞞住的只有你的身世。”我輕叩身前的小茶几,喚出一杯紅茶一杯咖啡,將咖啡推給對面坐下的黑髮少年,然後自己端起紅茶微微抿了一口,稍作停頓,為自己理清思緒。
  
  “在幾十年前,在小漢格頓生活著Slytherin最後的純血統後裔——岡特家族。而這個所謂的純血家族為了保持血液的純淨與高貴,所以他們一代又一代的近親結婚,因此他們有些特性也一代比一代明顯——脾氣暴躁,不安分,喜歡暴力,而且喜歡大排場,在馬沃羅?岡特的好幾代人以前,家產就被揮霍一空。而就是在這樣一個家庭中,莫芬?岡特與梅洛普?岡特兩兄妹出生了。兄長莫芬十足十地遺傳到家族的一切毛病,只有討厭麻瓜和血液這兩個算是唯二的Slytherin標誌;而妹妹梅洛普在父親和兄長的壓迫驅使下成為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她沒有魔杖,不會魔法——基本上也是除了血液什麼也沒有……可以說在這樣的環境裡成長出來的梅洛普情感缺失,整天聽著父兄的謾罵,不會與人交往,更不會表達自己,就這樣一年又一年的過去了……”
  
  我停下故事,看著因為聽到疑似為自己母親的人是一個啞炮而略顯驚訝的黑髮少年,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喝下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在離岡特家族的房子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姓Riddle的麻瓜鄉紳,他們一家都長得非常英俊。有一次那家的少爺出去打獵,在森林中一不小心迷了路。也許是命運的巧合,他剛好遇見了站在外面等待父兄歸來的梅洛普,一個不經意的笑容使得小姑娘迷失了自己的心——是的,她愛上了英俊瀟灑的Riddle家少爺。可是有錢有勢的鄉紳家少爺又怎麼會看上古裡古怪而且長相醜陋的梅洛普呢?……梅洛普很傷心,正好這時候父親馬襖羅為了保持血統的純正,要求自己一雙兒女結為夫妻……就在這時,梅洛普不知從哪裡生出了勇氣,她雖然不會魔法,但是她會製作魔藥。於是在一次Riddle家少爺打獵歸來的時候,她給他喝下參有迷情劑的水,此傻姑娘梅洛普與Riddle家少爺私奔了。在他們私奔一年後,由於梅洛普不想再過這種虛假的日子了,再加上她懷孕了——她認為孩子可以留住他,於是她停止使用迷情劑。但是他又怎麼可能在離開迷情劑後因為孩子而愛上她呢?於是在他明白一切後迅速的拋棄了她,回到了老家小漢格頓。而梅洛普卻不敢也不願意回到岡特家——特別是她還懷有麻瓜的孩子——所以她流落倫敦,過著孤苦無依,生活潦倒的日子。一直到十三年前,她苦苦掙扎在孤兒院門口生下了一個小男嬰。”
  
  “那個男嬰就是你,Tom。”
  
  我把故事說完,然後對著眼前低頭不語的黑髮少年說出最後一句話,再靜靜地等待著。
  
  “……其實…有一些事情,我在以前就隱隱地感覺到了,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原來無論我怎麼猜想,結局仍然沒有改變……之前我就有跟你說過——‘那不是絕望,而是一種無力感……但是又不甘心’——是的,在那時我就想問你,可是我一直不敢問,直到你告訴我說‘你是Slytherin,你知道你該怎麼做的’,那時候,我才領悟到我到底該怎麼走……Eileen,我懂了。”良久,黑髮少年緩緩開口了,語速緩慢,模糊中有點點的哽咽,而眼眸卻墨如一潭幽水,毫無波紋,連著臉上也沒有了表情,但是隨著他的話語,臉上漸現出一絲堅定之色。
  
  “那麼,Tom,你恨麼?你恨那些人麼?”我淡淡地開口,認真地詢問眼前的黑髮少年。
  
  “……恨,也許吧。但是只要一些東西不改變,比如……那麼我知道怎麼在這條路走下去。”黑髮少年恢復了先前的表情,輕輕地說了一句,只是中間那個詞被他迅速模糊掉了,我並沒有聽清楚,但是,我只要知道一些一直以來不敢詢問的答案,那不就好了麼?只要結局不再是那樣子,一切都有迴旋的餘地。
  
  “……Tom,很晚了,回去吧。”我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個小小的在無意間發現的密室——當然不是女盥洗室下面的那間。
  
  “好,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最近某流實在是太忙了,有一些留言並沒有回覆,親,表好意思啊啊!
某只能盡快更文,一些問題就在後面說清楚!~
PS:鄭重申明,本文絕對不坑!謝謝~~
假期來到
  已經在Hogwarts呆過半年後,感覺自己也漸漸地融入了Hogwarts的校園生活,因而時間看似也過得越發的快了。
  
  自聖誕假期結束時與Tom聊了之後,黑髮少年又恢復了萬聖節之前的那副模樣,從萬聖節一直彌漫了近兩個月的詭譎氣氛也慢慢散去,而我看到他這樣子,也就放心多了。
  
  ————————
  
  隨著草長鶯飛二月天的來臨,持續兩個月的魁地奇年終賽也如火如荼地開始了。第一場是蛇院VS獾院,力量對比懸殊,結果不言而喻——蛇院抓住金色飛賊,以230:50取得第一場勝利;第二場是獅院VS鷹院,書生味十足的小鷹當然不是聰明不足勇氣有餘的獅子們的對手,所以毫無懸念的是獅院取勝——300:90;至於第三場則是鷹院VS獾院,這場比賽因為雙方的找球手不行的緣故而打得比較久,最後還是鷹院抓到飛賊以領先100分獲勝……到最後一場時,蛇院與獅院齊居第一位,鷹院隨後,而獾院再一次墊底,所以最後一場是非常的激烈,犯規動作比比出現,差不多所有的替補都上了場,還有兩個蛇院的擊球手被迫送進了醫療翼,接受?rs Pomfrey那難喝得想死的魔藥的荼毒。儘管如此,但是結果並不是每個蛇院師生想看到的,因為最終付出的代價卻沒有與收穫成正比——最後一場蛇院還是輸了,獅院再一次捧到了那個金色的魁地奇年終杯。
  
  雖然比賽失利,但是學校卻不會因此而留下充分的時間給你來整理思緒。當熱熱鬧鬧的魁地奇比賽過去,那麼也就意味著年終考試的到來。
  
  儘管一年級生在這一年裡並沒有學到什麼難而繁雜的內容,可是也被其餘年級的學長學姐那緊張的氣氛所傳染,從而隨大流瘋狂地滯留在圖書館復習功課。
  
  而我和Mia在這種情況下也只得放棄陽光明媚、暖風習習的湖邊,而留在有些許陰冷的室內安靜地看書完成作業。
  
  所幸的是,低壓氣流在六月末隨著考試結束的時候也慢慢逝去,所有的小動物不是三三兩兩的流連湖邊曬曬太陽,就是攜手去霍格莫德隨便逛逛、光臨光臨玩笑店與蜜蜂公爵……而我們這一群就是屬於前者。
  
  ————————————
  
  “Eileen,今年暑假有什麼計劃?準備去哪裡?”斜坐在我身側的Mia有些懶洋洋地問著。
  
  “不知道,也許家裡會有安排,一些必要的功課吧,但是——”我放下手中的書,回答了Mia的問題,然後看向另一邊的黑髮少年,問道,“Tom,你有什麼打算?”
  
  “嗯,去對角巷那邊去吧,麗痕書店歡迎我再一次去兼職,畢竟可以看一些來到的新書。”黑髮少年眼不離書地回答了我的話。
  
  “Tom,有些時候我真的懷疑分院帽是不是老糊塗了,它真該把你分到Ravenclaw的。”一旁正在努力消滅食物的扎比尼放下手中的食物,突然吐出這樣一句話。
  
  “對啊,Tom,你跟Ravenclaw一樣好學,我從來沒有看到Slytherin有你那麼喜歡看書,比如像我,看見家裡書房中的磚頭書就頭疼。”這時候Mia聽見了扎比尼的話也贊同似地點點頭,然後仿佛想到什麼不好的回憶,皺著眉頭吐了吐舌頭。
  
  “但是我現在是在Slytherin,那麼這就是說從裡我到外、不論是外在還是本質都是一個Slytherin——相信我,分院帽並不是糊塗,沒有將我分錯學院。”Tom勾起一絲微笑,頗有深意地說了一句話,結束了關於他歸屬學院這一問題的討論。
  
  我重新拿起剛才放下的書,雖然眼睛停留在書頁上,耳朵卻注意著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當我聽到這裡是,心裡想笑——要是分院帽不把Tom分到Slytherin才是老糊塗了吧,畢竟Tom是目前唯一僅存的Slytherin後裔。
  
  “奧賴恩,那麼你呢?你的暑假計劃是什麼?”Mia見剛才還沒有問完所有人,便轉頭看向一直沉默地聽我們討論的布萊克。
  
  “肯定又是學習家規族規,重新體驗一遍貴族禮儀等等。”忙中抽閒地扎比尼搶在布萊克回答前面說道,一邊說一邊還揮了揮舉著蛋糕的手。
  
  “傑拉爾丁?扎比尼,我強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不是一個貴族,要是我是你父親一定會把你送回娘胎回爐重造。”悠悠地望著天空的Abraxas此時收回視線,用華麗的詠嘆調調侃毫無形象的扎比尼。
  
  “那可真是榮幸之至,但是我可不敢讓一個Malfoy當我的父親啊,而且這個Malfoy還比我小。”聽到這句話的扎比尼放下手中的食物,端正地做好,拿出手絹優雅地擦拭指尖,然後勾起假笑,用同樣的調子回擊Abraxas。
  
  “呵呵~~”看到Abraxas吃癟,我頓時笑出了聲,“Abraxas,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Abra,如果你現在是傑拉爾丁的父親,那麼現在正是教訓他的好機會,”Mia也抿起嘴角笑了起來,邊笑還邊對Abraxas說,“要我說,先罰他抄寫一百遍的《Slytherin守則》,然後再是五十遍的《Malfoy家規》,吶,不過最好還是加上五百遍的《貴族禮儀》,你說,這樣可不可以啊?”
  
  “不要那麼殘忍吧,那麼我該慶幸我不是一個Malfoy嗎?”扎比尼聽到後,放棄了剛才樹立的形象,立刻誇張地跳起來。
  
  “哼嗯,這個想法不錯,不過真可惜條件不足,假設不能成立。”Abraxas並沒有因為剛才扎比尼的那番話而尷尬,而是順著Mia的話繼續說著,說完還用一種惋惜的目光看著扎比尼。
  
  “好了,你們不是在討論暑假計劃嗎?怎麼離題越來越遠,竟然遠到去爭論怎麼去糾正傑拉爾丁的毛病?”Tom終於看完手中的書,邊合起書邊搖了搖頭,想把話題給扯回來。
  
  “是啊,那麼你呢?傑拉爾丁?”我贊同地點點頭,看著耍活寶的扎比尼問道。
  
  “嗯,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去法國我外公家裡吧。”扎比尼重新坐下來,隨手又拿起一塊糕點,回答道。
  
  “吃,你就知道吃,小心又超過你的標準比例。”我向前傾身拿書敲了敲扎比尼的手,好氣地看著平常以完美身材為目標的少年狂吃猛吃。
  
  “吶吶,這不怪我啊,怪只怪Eileen你做得點心太好吃了,而且平時你又不常做,所以今天我就放縱一回吧。”扎比尼咽下食物,含含糊糊地回答我。
  
  “算了,我不說你了,隨你去吧,好在我今天做了足夠多的糕點。”我擺擺手,不再管他了,然後把頭轉向Abraxas,示意他回答。
  
  “至於我麼,我應該又是去年那樣——被所有的功課給包圍了,”Abraxas將視線又從眼前轉向遙遠的地方,慢慢地說道。
  
  “好像只有我最輕鬆,放假回家只有跟隨媽媽四處走走逛逛街,然後就是去旅遊吧,前年是埃及,去年是雅典,今年不知道又會去哪裡,不過不管去哪裡我都會買紀念品給你們的。”Mia聽到各人的安排,愉快地說著自己的計劃。
  
  “真羡慕你,Mia。”我側側頭,感慨道。Greengrass家不像別的貴族一樣生育能力弱,Mia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她完全沒有繼承人的壓力,所以從小家裡寵溺她,她也樂得輕鬆。
  
  “呵呵~ Eileen,你可以隨時來我家玩,我還想去你家裡。記得那一年去過一次就再也沒有機會去了,而且後來我邀請你來Greengrass城堡,可你卻沒有來過。不行,今年你一定要來。”Mia突然側過身拉住我的手,回想到以前的約定,然後憤憤地對我說。
  
  “好吧,放假後我一定會去的,這樣行不行?”我就勢也輓住Mia的手,微笑地答應了Mia的邀請。如果假期任務不繁重,Tom又忙的不行,去Greengrass城堡轉悠轉悠也行,也許還可以進進他們家的書房。
  
  “那麼,就這樣子吧,放假後記得用貓頭鷹隨時聯繫啊。”扎比尼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作出這樣一番類似總結語的言語,然後又脫跳地說,“不知道這一次成績考的怎麼樣,如果沒考好回家就慘了。”
  
  “原來你還是怕你家裡的呀,我一直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看見太陽斜落,別處的人也慢慢地往城堡走去,我一邊指揮另外三個少年收拾殘局,準備也回古堡,一邊涼涼地對扎比尼說道。
  
  “哦,Eileen,當你的母親看著你的成績單大呼小叫說‘梅林吶,寶貝你這次的成績怎麼又比你父親差,想當年……’然後在一頓囉嗦之後,又與我那親愛的父親大人黏糊在一起的時候,難道你不會覺得很無奈以至於無力嗎?”扎比尼站起來拍拍衣服上微不可見的塵土,然後突然想起什麼打了個寒顫。
  
  “的確,突然對你產生一丁點同情心了。”我也回想起自家父母有時會不管有沒有未成年人在,都發抽似的上演那種傷眼球的活動時,自己那種暴走的心情了。
  
  “好了,天色晚了,快點回吧。”Tom把書收在一起,打斷了我與扎比尼的談論。
  
  我轉過頭看到他們已經收拾好一切了,然後拿起腿上的書站起身來,拍了拍袍子的下擺,我點點頭表示走吧。
  
  夕陽西下,將我們一行六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我們迎著殘留絲絲溫度的殘陽,慢慢地朝著漸漸亮起點點光芒的古老城堡走去。
  
  一年過去了,令人期待的假期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年差不多就這樣過去了,
一年級是過渡,
二年級是前奏,
然後跳躍至五年級,開始進入正章……
親們,不要大意滴留下你們的爪印吧~~
第一年的假期
  一下火車,與Abraxas、Mia他們告別後就握住門鑰匙回到了家裡,以擺脫門鑰匙後遺症就接收到來自自家父母的熱烈歡迎。然後在我藉口要整理梳洗,才從媽媽溫柔的懷抱和爸爸戲謔聲中逃脫出來,躺在熟悉的大床上心裡毫無形象的哀號,我怎麼從來沒有發現自家父母親大人原來這麼恐怖。
  
  “Tom,你到了嗎?”在洗去一身風塵後,我從包裹中拿出那面久不用的雙面鏡輕聲呼叫另一邊的黑髮少年。
  
  “Eileen,我剛到了。”沒給我等多久,黑髮少年勾起淡淡微笑的臉龐出現在鏡面上了。
  
  “需不需要我過去幫你收拾一下房子?”我越過黑髮少年,看了看他背後布滿灰塵的傢具,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要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黑髮少年注意到我的視線投向的方向,他也轉頭看了看,“反正過幾天我就去麗痕書店了,這房子收拾了也不會住幾天的。”
  
  “好吧,你弄了食物嗎?”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都只是在火車上吃了一點東西,離現在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Tom自己有沒有弄東西吃。
  
  “……沒有,我不餓。”黑髮少年搖了搖頭,然後又說到,“Eileen,我打算過段時間去翻倒巷看看,你可以提供一些增齡劑給我嗎?你知道我的魔藥成色一直不如你。”
  
  “好的,你什麼時候要,我給你送過去。”我點點頭,想著什麼時候做好才可以按時交給他。
  
  “不急,七月底前給我就行。”黑髮少年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給出了一個期限。
  
  “嗯,我知道了。”我拿著鏡子走到書桌邊,抽出一張羊皮紙,在上面寫好他要求的計量,“好了,做好我就送到你那裡。”
  
  “八月初我出去走走,大概一星期左右就會回來,你不用擔心我。”突然黑髮少年冒出這樣一句話,我一聽,頓時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Tom,如果這是你的選擇,那麼你要小心。”我用有些乾巴巴的語調回答他。
  
  “……Eileen,我會的。”
  
  “好,那麼晚安。”
  
  “晚安。”
  
  ——————
  
  那晚Tom告訴我他的計劃後,我再也沒有提到過它了。時間就在我每天瘋狂的補習那幾年來落下的功課以及熬制魔藥中飛快地過去了,直到七月底想起要將早已經做好的增齡劑送給Tom時,我才發現,原來假期已經過半了。
  
  在七月二十五號那天,我用雙面鏡通知Tom自己會在這一天去他那裡送藥,然後在經過一番天旋地轉的壁爐經歷後,來到了破釜酒吧。從髒亂差的酒吧大門出來,運用控水的力量給自己施了一個水術,將灼熱的陽光用水給隔離開來。
  
  “咚咚——”站在克裡爾小區的房子外,我輕叩大門。
  
  “誰?”一個暗啞低沉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是我,Eileen。”我回應道。
  
  “嘎吱——”門從裡打開,黑髮少年蒼白而英俊的面容出現在我眼前,一個月不見,他又長高不少了,比劃一下,發現自己才到他的下巴,男生長得真快。
  
  “進來吧,發什麼呆?”黑髮少年見我久不進來,知道我又在想東想西了,於是便出聲說道。
  
  “哦,只是一段時間沒有見你,發現你又長高了。”我一邊撤下水術,一邊走進去對Tom解釋。
  
  “傑拉爾丁也一直嚷嚷著說他長高了很多。”Tom隨意地接過我的話。
  
  “傑拉爾丁?他倒是沒有更我說。”我回想一下那隻花蝴蝶?好吃鬼給我的信,不過好像沒有說到過他長高了,因為他家的家養小精靈做不出我的那種口感,所以一直在叫嚷著要我寄一些點心給他,還美其名曰孝敬父母。
  
  “好了,別再討論那些無關緊要的事了。我拿一本書給你看,是我在舊貨書店裡無意間發現的。”Tom結束那個沒營養的話題,走到臥室拿出一本棕色皮革包裹的書給我。
  
  “這就是你昨天說的那本書?”我接過Tom遞過來的書看了看,一個大大的銀色【S】占據了整個封面的三分之二,翻開書,發現上面全是一些毫無規章的筆畫,無論怎麼看都看不懂。
  
  “別研究了,我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都不明白,直到後來我一不小心被頁鋒劃破了手指,把血弄到上面才明白這上面到底是什麼。”Tom從我身後繞到我前面,然後慵懶地靠在的沙發上。
  
  “血?那是黑魔法類的?如果把自己的血弄到上面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我疑惑地問道,黑魔法類我懂得反倒不如Tom多,所以還是先聽聽他怎麼說。
  
  “只有一點點血,沒有什麼傷害,畢竟大多數以血液為祭禮的黑魔法需要的可不是這一丁點血。”Tom微閉著眼,深究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那麼滴血後呢?上面寫著什麼?”我一邊也坐到沙發的另一側,一邊用風刃小心地劃開我的手指,然後再謹慎地滴了一滴血,但是——“Tom,為什麼上面什麼也沒有出現?是因為我滴的血太少了?還是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原因?”
  
  “我看看,不對啊,我昨天也只弄這麼多血到上面啊?難道它還可以分辨血液的類型嗎?”黑髮少年驀地睜開了如同琉璃般的眼眸,從我手上接過那本詭異的書仔細端詳,“上面記載一些千年前的大事和黑幕以及零零碎碎的生活瑣事,像是日記,但是又不像是,畢竟後半本差不多寫著不少現在已經失傳的魔法,從中我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這本書的作者來自Hogwarts,而且這個人對我來說感覺很熟悉。我雖然有一些想法,但是還不能肯定。”
  
  “千年前?是四大巨頭生活的那個年代?”我在Tom的語言中抓住一個詞,然後細細思索,“該不會是……”
  
  “是什麼?”Tom接過我的話,接著將重新滴上血液的書遞給我,“喏,現在可以看了,滴這麼點血只可以支撐一個小時。”
  
  “我先看看,再告訴你我的猜測。”我接過那本書,開始看起來。
  
  ————我是路過看書的分割線————
  
  “我看完了,目前我有百分之九十——不,我有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這一定是Salazar?Slytherin的日記,就算不是他的日記那也一定是他的私人物品,”我合上書,故意裝作沒看到黑髮少年顯露出來的些許激動,只是用一種陳述的語氣講述這段話,“首先,它需要的血液,誰的都不行,唯獨你的可以——只因為你是他唯一留下來的繼承人;第二封面上的那個【S】有濃重的某種意味上的代表;最後這上面全是黑魔法——千年前四大巨頭之中只有Salazar?Slytherin對黑魔法情有獨鐘。”
  
  “一開始我也有隱隱的預兆,可是卻不能夠完全確定,而現在經你這麼一說,那麼幾乎可以下定論了。”Tom按捺下激動地情緒,冷靜地開始分析,“但是,儘管如此我們還是需要用別的血液試一下,以防萬一。”
  
  “好,就這樣吧,我去取一些試驗用血來,看看行不行。”我頷首表示同意,說罷就準備拿出門鑰匙。
  
  “不及在一時,我現在還有另外的事情要說。”Tom阻止了我的行動。
  
  “什麼事?哦,對了,這是足夠24小時的增齡劑,大概能長到你17歲左右,每一次喝一口就行了。”我突然想起自己來這裡的主要目的,連忙從戒指裡掏出用水晶瓶裝著的墨藍色藥水,然後遞給了Tom,“喏,記住效用時間啊。”
  
  “好。”
  
  “小心自己的安全。”
  
  “好。”
  
  “……還有,記住我的話。”
  
  “……嗯。”
  
  我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我知道他明白我剛才說的不全是去翻倒巷的事,除了那個外還有的就是他八月初的計劃。
  
  從一開始我便不能去插手這件事,他靠的只有自己。因為從他走出那一步起,他就應該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了。
  
  ——————————
  從Tom那裡回來,我手中多了一本書,沒錯,就是那本《【S】》。因為我答應Tom,我拿回來先用各種血液試驗,一有新發現一定通知他。
  
  站在自己研究室裡的試驗台前,輕輕撫摸棕色的書皮,我拿出一個水晶瓶,裡面盪漾著黑紅色的液體,慢慢傾斜瓶子,黏稠的液體一滴滴地滴落在書頁上。
  
  ……一分鐘過去了,書頁沒有絲毫反映,依舊是毫無規章的線條。
  
  皺眉,然後拿起另外一瓶猩紅色的液體,倒上……還是一樣。
  
  再試……依舊沒有絲毫反應,除了血液一絲不剩的被書頁吸收。
  
  不行,不能再試了。
  
  “Tom,你在嗎?”我拿起一旁的雙面鏡,輕輕喊著。
  
  “……怎麼了?”沒多久就有回應了。
  
  “……是這樣子的……”我把剛才發生的一切描述了一遍,然後沒有等Tom思索便接著說,“那麼,我們的猜想可以成立。 ”
  
  “嗯,我知道了。”淡淡的語氣。
  
  我感到有絲絲的奇怪,因為Tom並沒有想白天那樣子激動,是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Eileen,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你吃了東西沒有?”待我回過神來看見的就是黑髮少年把好看的眉扭在一起,壓低著嗓子對我吼道。
  
  我揮了揮手,綠色的字跡顯示——24:21。我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說:“沒有吃,爸媽和爺爺今天都不在,晚餐說是要我自己解決,但是我一回來就顧著那本書去了……所以……”
  
  “那還不趕快去弄,另外,那本書先放著,我不急,反正後面的那些魔法也不是現階段能夠掌握的,那麼——現在!馬上!去吃東西,睡覺!”
  
  從來沒有見過黑髮少年臉上出現如此表情,一直以來他都是神色冷淡,哪怕是假笑也是淡淡的。今天……他是怎麼了?吃火藥了?
  
  以前一直把他當做一個小孩子,可是今天才發現……原來,那個小豆丁也長大了。
  
  “好,好,我馬上就去,行了吧?”我無奈加感慨,真是世道變了啊。
  
  說完我趕緊掐斷聯繫,慢騰騰地從研究室裡走出來,先吩咐小精靈把食物送到房間裡來,然後再走進浴室。
  
  等一切都弄完了後,我才在凌晨2:10的時候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
親們,
可以看出什麼來麼?【拋媚眼】
【賊笑】
對了,這章有一個伏筆喲!~~
Ps:親們,留爪喲!~
又是一年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這邊!”不遠處傳來守林人奧格的喊聲,一群跌跌撞撞的小巫師循著聲音往湖邊靠去,其中在低矮的人群中參雜著一個不成調的大傢伙,他比守林人矮不了多少,大概有六英尺高(1英尺=0.3048米,相當於180cm),難道他就是後來被Tom趕出Hogwarts,然後繼承了奧格職位的混血巨人魯伯特?海格?
  
  “Eileen,快一點,又在那裡發什麼呆?”突然邊上傳來黑髮少年低壓的聲音,我一回頭,發現身邊的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坐上馬車走了,現在就剩下我和Tom兩個人還留在了原地。
  
  “嗯,他們呢?”我出聲問道。
  
  “我要他們先走了,你剛才一個人又不知道在想什麼,叫了你幾聲才反應過來。”黑髮少年一邊拉著我的手往最後一輛馬車走去,一邊低聲跟我解釋著。
  
  “哦,沒想什麼,只是看到那群人突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了。”我順著他的手,跟在後面。
  
  “那時候,你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巫師,別人慌慌張張,只有你淡然地走在後面。”沉默了一會兒,Tom突然開口,說著去年的往事。
  
  “有嗎?我反倒不覺得。”我低低地笑著,然後爬上了馬車。
  
  “是的,難道你還懷疑我的記憶?”隨即Tom也爬上了馬車,安坐好後,挑眉假笑。
  
  “沒有,我怎麼會懷疑你的記憶呢?”我立即反駁道,梅林知道上次Tom小小的發了一次飆使我受到了多大的震撼,現在我才知道那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會叫的狗不要人”(這是啥爛比喻!!【眾人扔臭雞蛋】)是這種效果。
  
  “Tom,你可以看到前面的夜麒嗎?”看到眼前黑漆漆的、如同骷髏一樣的生物,開口問Tom。
  
  “可以……她是死在我面前的。”一陣乾澀的嗓音響起,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Tom,對不起。”我低下頭,陳懇地道歉。
  
  “……沒事,Eileen,你不需要道歉,我沒事。”黑髮少年用依舊乾澀的嗓音回答我,“你也可以看見嗎?”
  
  “是的,我可以……”今生雖然沒有見過死亡,可是前世呢?前世不僅見證過無數陌生人的死亡,還有自己的……就在剛才看見夜麒時,心裡有些許吃驚,但是仔細一想馬上又恢復正常了,原來死亡的印記是刻在靈魂上面的。
  
  “嗯……快到了,不知道今年又有多少人分到Slytherin?”Tom沒有問我到底是看見誰的死亡,只是把視線轉向遠處佇立的城堡,隨口轉移了話題。
  
  “這個就不知道了,只希望不要讓人太失望就好。”從圖書館資料得知,Slytherin招收的學生是一年比一年少,而且質量也每況日下。
  
  “相信大多數Slytherin都是這樣想的。”Tom點了點頭。
  
  隨後,馬車停了下來,Hogwarts到了。
  
  ————————
  “麥格學姐,你好。”我掛上一成不變的假笑對經過我身邊的麥格說道,印象裡還模糊記得她以後作為一個教師的嚴謹嚴肅嚴格,我心裡就會對她產生一種敬佩之情。其實,某些時候還突然覺得獅群裡也不是毫無一個人才的,她是一個,還有的就是那個被糖糊住腦子的老蜜蜂了……
  
  “你好,Prince學妹。”她也衝我點了點頭,然後就錯開身子往Gryffindor的桌子走去。
  
  “Eileen,你怎麼會跟Gryffindor的人打招呼呀?你不是最討厭沒腦子的生物嗎?”待麥格走遠後,身邊的Mia突然問我。
  
  “Mia,某些時候,一個人的本質是無法被雜質所矇蔽,而米勒娃?麥格正是這樣的人,作為一個Slytherin就要學會將雜質抹掉。”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回答了Mia以及身邊那些等待我答案的人。
  
  “我們走吧,等會兒人會更多的。”惜字如金的黑髮布萊克今晚一反常態,率先催促我們回地窖。
  
  “對,走吧。”這時Abraxas掃視了一圈,也開口了說道。
  
  ——————————
  
  “今年好像人數比去年少了許多。”走在涌向禮堂外的人群之中,我想起進入學校前再馬車上的談話。
  
  “是啊,再這麼下去Slytherin恐怕會……”還沒等身邊熟悉的聲音響起,我前面的一個Slytherin的學長突然回頭,用一種憂心忡忡的語氣接上了我的話。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已經升為六年級的諾特級長,我勾起一絲微笑,然後回問他:“那沒有什麼辦法麼?”
  
  “首席會議上商議過這個問題,但是……”諾特停頓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公共休息室到了,這是他轉過頭大聲的對人群說,“口令是玉玲草!一年級生注意,沒有口令就進不來,口令半個月換一次,到時各年紀首席會另行通知。”
  
  “怎麼這句話怎麼熟悉啊?”一邊的Mia問出了我也想問的話。
  
  “這個麼,要知道我們也聽了三年了。”扎比尼笑嘻嘻地對我們說道。
  
  “每年都一樣,包括待會的訓話。”這時Tom也插了一句。
  
  “原來如此……”我有點無語地喃喃道。
  
  ——路過囉嗦訓話、打架鬥毆、以及夜晚,直接停留到第一天清晨的任重道遠的分割線——
  
  吃過早飯,拿著書便趕向第一節課的教室。
  
  第一節是自家院長的魔藥課,我們漸漸開始接觸相對大多數人來說,比去年更加深刻的魔藥熬制。
  
  這節課製作的是治療脫發的藥劑,很快我便完成了,然後一個人在角落開始看起從Mia家拿過來的書。
  
  一直到下課,交上作業,自家院長大人也沒有說什麼,反倒又是表揚了一番我製作的魔藥。
  
  走出教室,正好遇上在外面等候上課的三年級生。跟Tom、Abraxas他們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拖著Mia奔往圖書館——二年級等會兒沒有課。
  
  等到午後,泡一壺清茶,慢悠悠地品,翻翻書,打打鬧鬧……
  
  晚上,寫寫作業,討論討論一些問題……最後彼此道聲晚安,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
  
  日子就在這樣的忙忙碌碌中飛快流逝過去。
  
  (眾人【怒】:這句話怎麼又這麼眼熟?某流:【默】……)
  
  直到有一天Tom找到了我,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這樣平靜的日子才再一次被打破。
  
作者有話要說:過渡的……過渡的……
最近忙的,剛才才從辯論賽回來……
悲催地準備了這麼久……結果還是輸了……
╮╭
有求必應室的發現
  藉口有東西落在圖書館,我與Mia分開,然後在Tom告訴我的地方等待他。
  
  “Eileen,這邊。”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左看右看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唔——”突然一隻手把我向後拉,我驚得差點叫了出來,但是轉念一想,知道是Tom,於是也就順著力量向後倒去。
  
  只有瞬間的時間,我便進入了一個黑暗的環境之中,等眼睛開始適應黑暗的時候,我才轉頭看向眼前黑黑的影子。
  
  “這是哪裡?”低頭看了看髒兮兮的甬道,好奇的問著。
  
  “通往八樓的密道。”悶悶的聲音在低矮的通道裡迴盪。
  
  “去八樓?”完全挑起眉驚訝地問道,八樓是通向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地方,Tom一向討厭Gryffindor,怎麼想到去八樓呢?
  
  “你可以友好的與米勒娃?麥格打招呼,怎麼就不許我去八樓啊?況且在八樓我還發現一個好玩的事情……快點,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黑髮少年轉過身來,反問著我,然後又想到了什麼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牽起我的手繼續先前走去。
  
  “好吧。”我無奈地點點頭,緊緊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
  
  “就是這裡?”我好奇地看著Tom在掛著怪異巨人掛毯的墻壁前左右徘徊著,“你在幹什麼?”
  
  “等會兒……”Tom並沒有回答我的問話,而是依舊低頭念念有詞地在走廊上轉悠著。
  
  於是我只得看著黑髮少年繼續他之前的行動,然後靜靜等待著他的解釋。
  
  “好了,可以了,你腦海里想著【我想要談話的地方】,然後跟著我進來就行了。”在Tom將走廊來回踏了三遍的時候,掛著掛毯的墻壁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古典的門,Tom一邊對我說,一邊推開了門進入其中。
  
  “好。”我腦海中一直想著【我想要談話的地方】,然後跟在Tom後面推門而入。
  
  走進去才發現門內是一間具有Slytherin風格的會客室,以銀色和綠色為主調,格局跟Slytherin公共休息室差不多,而且在壁爐的上面還掛著一幅有著華麗雕花邊框的空白畫像。
  
  “這是什麼地方?”在我和Tom落座後,我終於把從剛才一直存在在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這也是Hogwarts最神奇的地方之一——有求必應室,我是在無意間從畫像那裡知道的,他告訴我只要在八樓獨腳巨怪的掛毯前面來回走上三趟,同時腦海里想著自己想要的房間——只要不違背自然法則就行了——最後在掛毯背後就會出現你想要的房間,因此他們管這裡叫做有求必應室。”Tom微笑著跟我解釋著,“如果這裡面有人,那麼就無法從外面打開,而且你不知道別人需要的房間,那麼也不能進入其中。”
  
  “真的是非常的神奇,那麼我們以後可以來這裡做實驗了,而且這裡還有許多可供參考的資料,真是太棒了。”我想到這裡肯定還有許多資料,我就有些興奮,那樣以前進行到瓶頸狀態,和一些因為沒有充分的理論而停滯的實驗就可以接著進行了,“但是,Tom,如果這樣就可以知道的話,不是就會有不少的人知道這裡嗎?”
  
  “那倒不會,你以為我為什麼避開他們嗎?因為這是我通過蛇語問話才得知的。”Tom不急不緩地回答我,說完就站起來往裡面走去,“來,到這邊來。“
  
  “好,裡面是什麼?”我看到右邊的墻突然憑空出現一道門,好奇地跟上去。
  
  “進來你就知道了。”Tom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只得走進去自己看。
  
  “……”看到眼前聳入房頂的十幾個大書架,我喜得說不出話來,連忙跑到最近的一個書架邊抽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Eileen,你過來一下。”就在我看得入迷的時候,Tom的聲音出外面傳了過來。
  
  我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去,看到剛才壁爐的上面掛著的那幅有著華麗雕花邊框的空白畫像裡出現了一條綠瑩瑩的大蛇,而Tom正與那條大蛇交談著。因為自從納吉妮沉睡了後,我就沒有再隨身帶著那塊魔晶核了,所以根本不知道那一人一蛇到底在講什麼。
  
  一時間,房子裡就只剩下嘶嘶的聲音了。
  
  “好了,Eileen,你站遠一點。”當一人一蛇結束對話後,黑髮少年也沒來得及跟我解釋,只是要我站開一點,接著他拿出魔杖默念了幾句咒語,殷紅的血從Tom的手腕中流淌出來,滴落在壁爐的蛇形燭台上。我抬頭又看了一下再一次空白的畫框,決定安靜地等待,只是攥得緊緊的手告訴我,自己的心裡還是很不安的。
  
  等到Tom的血差不多把銀色的燭台染紅的時候,壁爐突然冒出一道白色的火焰將Tom給卷了進去。看到黑髮少年在白色火焰中消失後,我終於忍受不了心中的擔憂,跑到了壁爐跟前。然而當我小心靠近去的時候,畫框中出現了一個穿著華麗典雅巫師袍的男巫,他腳邊盤旋著剛才那條大蛇,此時大蛇吐著猩紅的信子在與男巫嘶嘶的交流著。
  
  我謹慎地將他們打量了一番,心中也不斷地在推斷著。黑髮黑眼,能與蛇說話的,且還可以將畫像留在Hogwarts密室的人,在這世間不多,那麼他就一定是——
  
  “您好,Slytherin先生。”我彎下腰,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然後抬頭直視眼前一直掛著一絲假笑的男巫。
  
  “很聰明的小巫師,” Salazar?Slytherin揮了揮魔杖,身後出現了一張銀綠色的扶手椅,他優雅地坐下,依舊假笑的看著我,然後從我衣服上掠過,看到胸口上的蛇院標誌時略微停留了一下,“Slytherin?一年級還是二年級?
  
  “是的,二年級生,先生。”我也以假笑回覆,自Tom消失起一直懸起來的心終於松懈了一丁點,畢竟如果他真的是Salazar?Slytherin,應該不會謀害自己的後人——因為Slytherin護短是出了名的——但是儘管如此我還是時不時的盯著剛才白色火焰出現的地方看著。
  
  “你與我的後人是什麼關係?” Salazar?Slytherin看到我雖然一直在回答他的問題,但心卻不在這裡,於是低頭摸了摸邊上的大蛇的頭部,貌似無意的問我。
  
  “朋友。”我簡潔地回答道。
  
  “哦……那你在這裡等他吧,該解釋的他會說。” Salazar?Slytherin站起身子來,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便轉身離開了畫框。
  
  “Eileen,我出來了。”一陣白光,黑髮少年從壁爐中走了出來,然後他拉起我的手往裡面走,“裡面我都弄好了,你跟我進來。”
  
  “好。”我點點頭,跟在Tom的背後,邁入了壁爐之中。
  
  又是一道白色火焰升起,一陣冰涼的感覺襲來,天旋地轉後我們就同時跌在了地上。Tom率先站起來,然後又將我扶起。
  
  這時我注意到這是一個封閉的房間,是用最堅固的黑色大理石砌成,墻壁四周綴滿閃光照明的水晶和夜明珠,仰頭向上看,之間一片漆黑的漩渦,真是高不可及。
  
  就在我的仔細觀察這件神秘的房子的時候,一個閃著四色光芒的圖案從地面的中心漸漸升起,一會兒刺眼的光芒就開始慢慢散去。在光芒散去後,我走過去細細打量起這個圖案來。
  
  
作者有話要說:忙裡偷閒更一章……
親們,
留爪印啊!~~
密室(一)
  
  “Tom,這就是傳說中已經失傳的魔法陣嗎?”這是一個由銀線勾畫的環形圖案,四周鑲嵌著一些已經黯淡的晶石,金粉與銀線相互交錯,組成看不懂的古代魔紋,最外圍還有一些為保存魔法陣而構建的言靈符號。
  
  “對,剛才頓菲爾——就是外面畫框裡的那條蛇——告訴我,當年為了保護Hogwarts,四大巨頭在為城堡設下魔法陣,而頓菲爾以及另外一個同伴被選中,留在有求必應室裡守護魔法陣。在經過千年後,這個魔法陣也已經漸漸不能完全維持Hogwarts的運轉,所以頓菲爾它們就一直在等待一個合格繼承人來維護與接收它。可是,很多年來,他要等的那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於是頓菲爾它們只得在密室裡開始沉睡,直到被再一次喚醒。”Tom也走了過來,開始跟我解釋剛才他與那條大蛇的對話內容,“而就在剛才它被一種熟悉的感覺所牽引,然後從沉睡中醒來,它告訴我,如果我是四大巨頭之一的後人,那麼只要將血液滴在燭台上就可以力;如果不是,那麼就要經過重重考驗。”
  
  “可是,Tom,你不覺得奇怪嗎?只有Slytherin的後人才能夠聽懂它的話,那這樣子的話,其他三大巨頭的繼承人又該怎麼辦?而且我剛才看到Salazar?Slytherin出現在畫框裡了。”我越想越不對勁,皺著眉,把自己的疑問告訴Tom。
  
  “我剛才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對它的話是半信半疑。但是它仿佛能看穿我心中所想的,它告訴我,蛇腔佬雖然稀少,但是千年前還是有不少家族有這種天賦,只是那些已經漸漸湮滅在歷史的塵埃之中了。它還說,就算來的人聽不懂它的話,它會喚醒另外一個同伴。”Tom繼續跟我解釋,“但是你說——Salazar?Slytherin——我的祖先出現在外面的相框裡?!他說了什麼?”
  
  “他到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到我是Slytherin學院的,就離開了。”我就只告訴Tom這些,其餘的沒必要說了。
  
  “如果是這樣,那麼,其餘三個人應該也有畫像留在Hogwarts裡。還有,頓菲爾沒有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夠啟動魔法陣,它只是告知我,進來就會明白一切了……”Tom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然後雙手交疊托在下巴處,思考起來。
  
  最後一句話落下,密室裡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直覺告訴我Tom並沒有把話全部說出來,心裡有一種淡淡的難過,但是我馬上把這種情緒驅散開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麼?有些自嘲地想到。
  
  就在我們各自沉浸在思維之中的時候,閃著四色光芒的魔法陣突生異變:在法陣中心出現了模模糊糊的四個影子,而且隨著時間的延長,影子越來越清晰了。
  
  我和Tom馬上握住臂套裡的魔杖柄,繃住神經看著眼前的變化。
  
  “……是Salazar?Slytherin,那麼另外三個就應該是Godric?Gryffindor、Rowena?Ravenclaw、Helga?Hufflepuff了,對吧?四位前輩。”我看到其中一個熟悉的影子時,馬上認出了他就是剛才在外面與我講話的Salazar?Slytherin,認出了其中一個,其他三個就不難猜了。
  
  “對,真是聰明的小女巫。剛才Salazar告訴我,說你一下子便猜出了他是誰,我還想著你應該是我們學院的,可惜你卻不是Ravenclaw的學生,而是Slytherin的。”還沒有等Tom說話,一個看起來非常睿智,有著淡藍色頭髮的女巫溫柔地開口了,她的聲音異常的空靈,仿佛是深谷回音,幽幽地盪漾在空氣裡。
  
  “Ravenclaw女士,您好,很高興可以得到您的賞識,我也非常崇尚Ravenclaw的智慧與求知,但是分院帽把我分在Slytherin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吧。”我淡淡地微笑著回答了Rowena? Ravenclaw的話。
  
  “梅林啊!為什麼不是我Godric?Gryffindor的後代啊?就算不是我的也可以是Rowena和Helga的呀?可是為什麼偏偏還是Salazar的繼承人啊?!不要啊!梅林吶,你真的拋棄我了嗎?!”就在我和Rowena? Ravenclaw說話的同時,一個金色長髮,身著大紅色巫師袍的男巫、疑似是Godric?Gryffindor的男巫仰天哀怨地大吼了起來,把我給嚇了一跳。
  
  “閉嘴!不要在污染我們的耳朵了!”這時候,Salazar?Slytherin勾起一絲嘲笑,然後隨意地撇了撇嘴,冷冷地開口了。
  
  “Godric,這次你可不能再耍賴了,記住你的約定,我們都可以作證喲。”從後面走出一個有著淡褐發色墨色眼眸、全身散髮一種溫和氣息的女巫,她微笑地對此時有點急得幾欲跳腳、毫無形象的獅祖打趣道。可是我卻對於他們的談論一知半解,什麼約定,什麼耍賴?難道……一個想法慢慢在我腦海里成型,但是——
  
  “幾百年前,Godric和Salazar打賭,看是誰的後人會先找到這裡,輸的那個人要大聲喊出【誰誰誰是大笨蛋,腦子裡塞滿了黏糊糊的鼻涕蟲,尖叫堪比魔蘋果,大腦回路不正常】這一句話,而且還要當著人群喊,喊上一個小時為止,但是——如果是我和Helga的後人,這個賭約就不算數。”此時Rowena? Ravenclaw一邊從魔法陣中走了出來——剛才還有些許模糊的身影現在卻分外的清晰了,一邊微笑地跟我們解釋,然後話鋒又一轉,“好了,我也不囉嗦了。我們四個你們也已經知道了,那麼你們知道你們要面臨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剛才情緒有些許激動的Tom這時也開口了,他走到我身邊握住了我的手。感受到他冰涼的手心,我微微安心了,於是也冷靜下來聽Rowena? Ravenclaw開始講述她剛才提到的、也是我們即將需要面臨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開運動會,也許大概可能……不會更新……
如果更得話,就會在晚上9點左右更新……
密室(二)
  “是什麼?”
  
  在這句話從Tom口中吐出來後,密室裡陷入了一段長久的安靜之中,那一刻仿佛只能聽見自己心臟“咚咚——”跳動的聲音,以及空氣被這種詭譎氣氛拉扯成一絲絲一縷縷的拉扯聲……
  
  “還是我來說吧,”這次依然是Rowena? Ravenclaw開口,她揮了揮手,召喚出一組沙發和椅子,示意我們坐下,在我們全都安穩地坐下後,她才接著敘述起來,“千年前的世界很亂,那是一個瘋狂屠殺巫師的年代,就在這種環境下我們四個相遇,為了共同的理想,也是為了巫師界的未來,我們建立了Hogwarts。為了找到合適的地盤,我們與巨龍搏鬥;為了能夠建立城堡,我們不得不與妖精簽訂協議;為了使Hogwarts永遠的傳承下去,我們費盡一切請來了馬人一族……所以說Hogwarts花費了我們畢生的心血。可是——在我們即將招收學生的時候,卻發現Hogwarts一個非常大的毛病,那就是它存在一個極度不穩定的因素——也許是幾十年後,也許是幾百年後,也許是幾千年後,它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崩落……到那時,Hogwarts將不復存在。但是Hogwarts不論是選址還是建立,都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在不得已之下,我們四個只得不停地尋找補救方法。一直到最後,我們經歷千辛萬苦才找到這個古守護魔法陣,這個守護魔法陣的作用就是開啟Hogwarts的魔力環護,維護Hogwarts不被瓦解,可是它卻要不斷的激活與維護,而且這個魔法陣的激活非常不容易,它不但需要強大的魔力做後盾,還要自然的力量。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和Salazar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將我們的力量用容器裝載著,它們是激活魔法陣的鑰匙。於是我們日日夜夜開始挑選與煉制適合自己的容器——Salazar家遺傳的掛墜盒、Godric請妖精打造的劍、Helga祖父留下來的杯、以及我出嫁時,母親送的冠冕——這些容器不但要屬性於自己符合,還要能承受力量的碰撞與摧毀。最後,這些東西被我們做出來了,我們把它們留給自己的後人,希望它們能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但是有了這些還不夠,因為時光的流逝會使人忘記自己所秉承的遺志,會使所有的事面目全非,所以我們又製造出頓菲爾和米莉——它們將會引導繼承人來到放置魔法陣的地方,然後我們用魔法將自己的一部分記憶以及精神保存在魔法陣旁邊,以便能夠指導自己的後人。”
  
  “那麼,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四件容器?那麼,四件容器現在又在哪裡呢?”Tom在 Rowena? Ravenclaw停頓的時候突然開口問道。
  
  “是,也不是。”這時,坐在邊上的Helga?Hufflepuff握住Rowena? Ravenclaw的手,溫柔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接過Tom的話,“那麼接下來的部分就由我來說吧。”
  
  “……好吧。”Rowena? Ravenclaw點了點頭,輕輕闔上眼瞼,掩去臉上淡淡的疲憊。
  
  “你們的任務除了找到那四件容器外,還要繼承Hogwarts的一切——繼承程序非常嚴格,就算是一個成年巫師也無法接受這樣的考驗,但是為了Hogwarts,我們只能這樣子要求。”Helga?Hufflepuff用清晰的語氣一點點的講述接下來的事情,她的聲線完全不同於Rowena? Ravenclaw的空靈——而是溫厚與舒適,一如Hufflepuff學院的風格,“如果你沒有能力繼承Hogwarts,那麼你就只會被毀滅——所以,請謹慎。至於你問我們那四件容器的下落,我們只能說,我們並不知道——畢竟我們被留在這裡這麼多年,世事變幻,一切都不復從前了。當年,我們把那些東西留給自己的後代,但是如今我們卻不知道他們還有那些了……但是我們只知道一條線索——Rowena的冠冕在很早以前就已經遺失了。”
  
  “……四位前輩,我們可以再考慮一下嗎?畢竟這事關我們的命運以及Hogwarts的未來。而且我們已經消失了很久,我們的同伴一定會擔心的。”在聽到那句“如果你沒有能力繼承Hogwarts,那麼你就只會被毀滅”事,我的心重重一跳,不安的感覺又開始彌漫在心間,緊緊抓著身邊人的手,強制性的攔住想要開口的Tom,然後自己開口問眼前四大巨頭。
  
  “可以,但是你們不能將這裡的一切泄露出去,如果泄露,那麼後果不是你們可以承擔的了——這是我們的忠告。那麼,你們可以從原路返回有求必應室,然後到達外面。我們會在這裡等你們的答覆的。”原本闔上眼的Rowena? Ravenclaw突然開口,吐出一連串的話。
  
  “……好的。”我拉著Tom彎了彎腰,行了一個禮,轉身便準備離開這裡。
  
  就在離開前,我隨意瞟了一眼身後,發現那四個人已經走進了魔法陣,他們的身影開始模糊,然後漸漸消失。就在他們快要消失的時侯,原本沉默不語的蛇祖意味深長地又望了我一眼,輕輕翕動嘴脣。
  
  當我們從壁爐出來,倒在有求必應室的地板上時,我還感覺腦海中迴盪著那句深意迥然的話:
  
  “……一個Slytherin要學會抓住一切……Slytherin沒有懦夫……”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啥,
今天就這麼多……
別打我……要打也別打臉……【抱頭蹲下】
偶今天真的非常累了……
寫著這麼多,已經是極致了
今天被派遣來,使喚去……
快累趴了……
所以,
親們……
就這麼看吧……
【偶爬下去了】
密室(三)【已補】
  
  “Tom,你是怎麼想的?”
  
  在經歷有求必應室一旅之後,我和黑髮少年相對而坐。在長久的沉默過後,我終於張開嘴巴說出了自出密室後的第一句話。
  
  “……我一直在想Slytherin先祖的那一句話,『……一個Slytherin要抓住一切……Slytherin沒有懦夫……』”黑髮少年終於把他的視線從手指上移到了我的身上,他張了張嘴,還是開口說了出來,“那麼……他是要我把握這次機會?還是——”
  
  “不!Tom,你明明知道其中的危險,要不然Helga?Hufflepuff也不會一再的提醒我們必須謹慎,更何況我們並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接受這一切。作為一個Slytherin要會審時度勢,不要讓自己步入危險之中——不要告訴我,你剛才一直在考慮Salazar?Slytherin的那一句話,照我說——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鼓勵自己唯一的後人去冒險!所以,Tom,我不許,我不同意!”我在感受到Tom想要接受任務的意圖時,連忙打斷他的話,大聲地反對,而且還不顧一切地否定著Salazar?Slytherin。
  
  “Eileen,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黑髮少年抓住我的手,強迫我聽他說話,“我是有想要接受任務的打算——但是,你先聽我說完——我不會步入危險之中,你要記住我不是魯莽的Gryffindor,就像你所說的——我是一個真正的Slytherin,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我能夠為了最大的利益付出一切。而且我剛才在思考那句話並不是如你所想那樣——盲目地自信,相信是Slytherin先祖鼓勵我去冒險。你現在靜下來仔細想一想,你不覺得Slytherin先祖的那句話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的確有點奇怪……”我隨口反駁Tom,但是在反駁的同時也沉下心來思考那一句話,突然腦子裡閃現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可卻在仔細體味的時候,也抓不住那絲若有若無的感覺,“……一個Slytherin要抓住一切……Slytherin沒有懦夫……抓住……抓住……對了!我知道了!Salazar?Slytherin這麼說,那麼這次所謂的警告一定是勇氣與堅定信心的測驗。”
  
  “現在明白了吧。”黑髮少年放下我的手,斜斜地歪靠在沙發上,勾起一絲微笑,“那麼……你現在可以再作出決定了。”
  
  “但是,Tom,就算是這樣子,你是不是打算是一個人去吧?!不行!我要去!”我看到笑得雲清風淡的黑髮少年,立刻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馬上否定著。
  
  “Eileen,不要任性,這是作為Slytherin後代的任務,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如果結果不是我所猜想的那樣,那麼我們面臨的將是未知的危險,我們不能兩個人同時跨進去,所以,還是我一個人去吧。”Tom輕輕皺起眉,安撫似的對我說著。
  
  “我沒有任性,我只是——”——只是擔心你。我咽下了最後一句話,默默地看著神色堅毅的黑髮少年。
  
  “好了,我可以應付的。我打算明晚就去,我會回來的。”黑髮少年見我停下說話,也就慢慢說出了深思熟慮過的答案。
  
  “……明晚?”半天我才回過神來,腦海里就只剩下最後Tom給我的信息,然後猛地抬起頭,也說出了自己最後一句話,說完後撤掉靜音咒和反竊聽咒,轉身離開了那一個角落,往寢室走去,也沒有再去聽黑髮少年的話,“不,Tom,我要去,我也是一個Slytherin,我知道自己的選擇,你懂的……好了,我去休息了,晚安。”
  
  ————第二天的分割線————
  
  在昨晚的談話後,我一直沒有給黑髮少年說話的機會,在他要開口的時候,不是藉口有事走了,就是匆匆地打斷了他剛說出的話,所以一天下來,黑髮少年一直用一種隱匿著怒氣與擔憂的眼神望著我,我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依然不是與Mia他們說說笑笑,就是埋頭於書本之中,一幅我很忙別來打擾我的樣子。
  
  但是似乎他們也看出我和Tom之間的不對勁,可卻什麼也沒有問——Slytherin十分注重個人隱私。
  
  可是卻也有例外——
  
  “Eileen,你還好吧,我覺得你應該和他好好談談。”在看到Tom走進公共休息室的時候,我連忙收起東西,一閃身飛快地進入了寢室。而這時Mia抬起頭正好看見我有些狼狽的動作,終於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開口對我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們一個躲一個逃,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我微微苦笑了一下,整理好因為剛才的行為而顯得有一絲凌亂的衣服,然後對臉上盡顯不耐煩實則關心我的慄發好友說到:“不用擔心我們,過幾天就會好的,真的,我想梅林起誓。”
  
  “不用你起誓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快去解決掉吧,別再這樣打擾我寫作業了,”Mia別過頭,依舊用不耐煩的語氣說到,說完還對我揮了揮手,重新低頭拿起筆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作業,一邊寫一邊自言自語念叨著,“一個兩個都這樣的不省心……該死的魔法史論文……我怎麼知道妖精叛亂人數以及名字的具體情況啊……哦!梅林啊!我剛才怎麼用了那麼不淑女的詞彙啊……真是被氣糊塗了……嗯……這裡是……對的……”
  
  我看到Mia又進入了那種自言自語的忘我境界,搖了搖頭,好笑地走開了。
  
  的確,就是今晚了,如果我們還可以回來,那麼我與Tom一定會和好,但是——如果我們陷入了困境之中無法逃脫,大概也就不需要關心和不和好的問題了吧。
  
  ————————
  
  是夜,繁星數點,萬里無雲,月正中圓。
  
  銀白色的月光傾瀉而下,如一匹皎潔似雲柔軟似水的絲綢般盪漾在Hogwarts的上空,又如螢光般躍舞在古堡的每一個間隙之中;秋蟲窩在草間啞啞地叫喚著,演奏生命中最後一章;從城堡爬出一隊蜘蛛,它們慌慌張張地奔向禁林;而禁林中飄蕩著有著柔軟鬢毛的馬人們亙古不變地在仰望天際,一顆耀眼的恆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移動著……
  
  把一副生死水參入Mia的睡前牛奶中,保證她一夜無夢,然後在待她安穩地睡下後,自己喝下僅剩的唯一一瓶隱形藥水,再拿起被我當做擺設的魔杖,靜悄悄地來到八樓的那條走廊。
  
  “我要打開Tom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可以談話的地方……我要打開Tom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可以談話的地方……我要打開Tom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可以談話的地方……”我一邊在腦海里不停念著那幾句話,回想那天的那間房子,一邊在有著獨腳巨怪掛毯的那條走廊左一遍右一遍地走著。
  
  “好了……”在剛好走完三個來回的時候,跟記憶裡一樣的門浮現在墻壁上,我摩挲著雕刻著蛇的門把手,下定決心,猛地拉開了門。
  
  “我來了。”喝下可以解除隱身的藥水,我對早已抵達的黑髮少年微笑著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在精神肉體備受折磨的今天,
偶真的沒力氣沒精力寫下去了,
所以,親們,原諒偶啊啊啊啊!~
************
偶回來了……
偶真的按時更新鳥……
所以……親們,不要大意地撒花吧~~~

考驗(一)
  “Eileen,你真的這麼決定嗎?”黑髮少年緩目無表情緩緩地走了過來,“現在還可以後悔。”
  
  “Tom,從小到大,你見過我後悔某件已經決定的事嗎?”我放緩嘴角,斜斜地瞟了他一眼,“所以,不要多說了,畢竟……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吧,如果你堅持一定要這樣。”Tom見無法扭轉我的決定,只好無奈地對我妥協,他轉過頭,對畫像上不知何時出現的大蛇——頓菲爾——嘶嘶地交談著,等了一會兒,他背對我說到,“……準備好了吧……”
  
  “嗯。”我點了點頭,發現Tom不會看見,只得出聲告訴他我的回答。
  
  “那麼,我們出發吧。”
  
  “好。”
  
  站在壁爐前,我無意掉頭時,看見畫像裡的頓菲爾又消失不見了,取代它的是一隻小小的有著藍色羽毛的鷹鷲,此時它正用淺得接近銀白的瞳仁看著我們,我猜想它就是另外一個守護者——米莉吧。
  
  ————我是進入密室的分割線—————
  
  “你們來了,”當我們一邁出密室,魔法陣中就浮現了一個淡淡的影子,空靈的聲音顯示出,這是Rowena? Ravenclaw,“那麼說,你們已經有答案了?”
  
  “是的,我們……決定接受測驗。”黑髮少年握住我的手,神色堅定地對Rowena? Ravenclaw說道。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我卻不動神色地觀望著,心裡暗暗奇怪,為什麼今天只見Rowena? Ravenclaw一個人,其他人哪裡去了?
  
  “可是,我們可以感受得到你是Salazar的後人,可是這位小女巫呢?抱歉——那天實在是太匆忙了,也是太激動了,畢竟已經有一千年沒有人來這裡了,所以忘記詢問你們的名字了。”Rowena? Ravenclaw語氣淡然,卻揚起一絲包含歉意的微笑,緩緩地對我們說道,這時,Rowena? Ravenclaw仿佛也注意到我的動作,她面色一黯,然後看向手臂處,喃喃自語,“他們今天不在外面……而是在……這裡。”
  
  “Ravenclaw女士,您好,我叫Tom.?Marvolo?Riddle,是混血。”Tom彎了彎腰,用不亢不卑的語氣對眼前神色迷濛的藍發Ravenclaw自我介紹,而我卻側過頭細細地觀察Tom的表情,Tom臉上沒有一絲異樣,眼中仍然盡顯淡然之色,於是我也放下心來接著聽黑髮少年與Rowena? Ravenclaw的話。
  
  “Riddle……Riddle……你是……”Rowena? Ravenclaw自語地念著Tom的Rowena? Ravenclaw姓氏,仿佛在努力回顧什麼往事。
  
  “我父親是麻瓜,我的血統是從母親那裡遺傳而來的,她是岡特家族的人。”黑髮少年依舊面無表情地對Rowena? Ravenclaw解釋道。
  
  “原來不是的……這麼久了,一切都變了吧……”Rowena? Ravenclaw此時也回過神來,把頭轉向了我。
  
  “Ravenclaw女士,你好,我是Eileen?Prince。”我也同樣向藍發Ravenclaw彎下腰,然後介紹著自己。
  
  “Prince……Prince,魔藥世家Prince?”Rowena? Ravenclaw皺著眉問出來。
  
  “是的,如果千年前沒有第二個魔藥世家Prince,那麼您說的那個就是我的家族。”我看著Rowena? Ravenclaw表情變化,不急不緩地回答了她的話。
  
  “……Misshay?Prince……罷了,千年前的恩怨……那就隨它去吧……”Rowena? Ravenclaw慢慢鬆開了眉頭,依舊喃喃自語著。
  
  我在一邊捕捉到Misshay?Prince這個名字以及【恩怨】這個詞,心想回家一定好好查一查族譜,看看這位先祖到底是誰。
  
  “……可是,你身上沒有一絲遺傳到我們的血液,那麼只有你——Tom.?Riddle——可以接受測驗,但是如果一定要兩個人同時來,那Prince小姐,你恐怕要面臨的僅僅不是這些,現在,你們的答案呢?”在我走神的時候,Rowena? Ravenclaw已經從回憶中緩過來,她此時面無表情,往常好聽的聲音已失去了那種空靈飄渺的感覺,變得十分機械艱澀。
  
  “……我接受——”我從Rowena? Ravenclaw的話裡得到自己將要面臨挑戰的信息,在黑髮少年想要再一次阻止我的時候搶先開了口。我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我也不是冒冒失失,隨便衝動就胡亂答應的,我有自己的想法和私心,如此而已。
  
  “不,Eileen,你昨晚是怎麼跟我說的,現在呢?你現在又是什麼行為?”但是黑髮少年還是堅決地打斷了我的話,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攥住我的手,轉過頭望著我。琉璃黑的眼眸中的淡然之色已然被憤怒的情緒取代,眉頭微鎖,薄脣緊抿,蒼白的面頰暈出一絲不自然的紅。
  
  “Tom,鬆手,疼……你聽我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你要相信我。”我舉起被黑髮少年攥地發紅的手,試圖掙脫他的束縛,然後帶著安撫的意味對黑髮少年解釋著。
  
  “Eileen?Prince!你知道!你知道!你每次都是這句話……好吧,我不管你了——”黑髮少年不但沒有鬆開我的手,反而更加抓得緊緊的,但是在一瞬間,黑髮少年送開了我的手,垂下胳膊,恢復了之前的神色,仿佛剛才的那些只是自己的幻覺,可是手腕間的紅腫和疼痛告訴我否定的答案,“——但是,我要跟你一起接受這次考驗。”
  
  “不!……好吧。”我想要拒絕,可是看到黑髮少年漠然蒼白的臉色,我只好把話吞入腹中,無奈地接受了他的決定。Tom,你明白的,你了解我,就如同我了解你一般。
  
  “那麼,你們是已經決定了的?”Rowena? Ravenclaw仿佛沒有看見我們的爭執一樣,依舊目無表情地問我們,見我們點了點頭,她又繼續說道,“誓約成立,你們從那道門裡進去,然後就會知道該怎麼做,我在這裡等你們出來。”
  
  隨著Rowena? Ravenclaw往一個隱蔽的墻角一指,一道散髮白色柔光的門浮現在墻面上,門不高,也不寬,剛好可以通過一個成年巫師。
  
  而我和Tom走了過去,然後旋開門把,依次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zZ
某瞌睡死啦……
碼完還要去上自習……
額……累嗷嗷嗷~~
親~~留腳印哦~~
考驗(二)
  月亮的清輝柔柔地灑落一地,鋪成一條銀色的絲路;空盪的走廊上也沒有一個人,連調皮的皮皮鬼都噤聲休息了。
  
  此時的Hogwarts安靜地在沉睡,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Hogwarts的命運已經悄悄地移向了另外一條軌道……
  
  ————————
  
  “Eileen?Prince!你知道你剛才是多麼的莽撞嗎?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陰沉的低吼聲在八樓有求必應室激盪,盤旋。
  
  “但是,Tom,我們不是已經通過了嗎?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悅耳的女低音打斷了剛才那個飽含憤怒的聲音,“而且,我們可以進行下一個了。”
  
  “你——”陰沉的男聲再一次響起,這次雖然沒有那麼恐怖,但也是不好對付的,“——Eileen?Prince,我真想撬開你的腦子,是不是真的被鼻涕蟲填滿,還是你的腦漿已經流失乾淨了!在這個時候,你還想那些事情,我強烈的懷疑你是不是分錯了學院,你該去Hufflepuff或者是Gryffindor!!”
  
  “好了,Tom,我們先不討論我的學院歸屬問題了,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還是快回去吧,難道你想明天頂著一個黑眼圈奔波在Hogwarts嗎?還是乾脆不去上課?”我看著眼前沉著臉,用惡狠狠地語言數落我的黑髮少年,吞了吞口水,縮了縮脖子,乖乖地對他說道。
  
  “哼!走吧。”黑髮少年氣勢洶洶地噴了一下鼻息,然後對自己施了一個隱形咒,旋開房門把手,率先走了出去。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沒有學會隱形咒啊……”其實是學會了,但是因為不熟練的原因,所以我不想使用,萬一在半路上失靈就慘了,而且看樣子Tom又在鬧彆扭了,我只好賣乖,使他消消氣。
  
  “笨蛋……”伴隨一聲咒罵聲,一陣冰涼的感覺從頭頂流下來,等到全身都是消失的時候,我趕緊出了有求必應室,追隨黑髮少年而去。
  
  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我有錯在先。就在剛才,如果不是有Tom在身邊,那麼我很有可能出不了那道門。
  
  因為當我靠近那個魔法陣的時候,我又一次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波動,那是來自靈魂的悸動。起先我並沒有剛覺得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四大巨頭都在的緣故,而今天只有Rowena? Ravenclaw一個人的時候,我卻越發的感到那種牽引了,所以我不顧一切地想要接受測驗,想要一直走下去。
  
  結果證明,我的感知並沒有出錯,當我進入那道門後,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機關中感覺到了屬於精靈的力量,雖然只是若有若無,但也使得我激動不已。當初在Secrets之地的時候,自己在書庫裡看了很多書,得知有很多法術已經失傳,那些東西就只能永遠的留在一席書頁上了,我深感遺憾,而如今卻能從Hogwarts得到一些信息,雖然只用一點。但是哪怕只有這一點使我一意孤行地做出了決定而面對Tom的憤怒,我也不後悔。
  
  ——————————
  
  果然從第二天起,黑髮少年也開始對我視而不見,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陌生人,也許連陌生人也不如,起碼在他面對陌生人的時候還會有一兩句言語或者一個細微的表情。
  
  我只好躲在一邊,等他消完氣再去跟他道歉。
  
  “真不知道你們兩個是在幹什麼,昨天還是一個躲一個找,但還是會打個招呼,可今天卻大變樣,躲的人依舊躲,可找的人卻不再找了,你們這轉變也太快了吧。”慄發少女托著下巴,歪坐在床上,用一種慵懶的語氣對同樣撲倒在床上的我說道。
  
  “沒什麼,只是我惹他生氣了。”我埋在柔軟的絲被上,悶聲悶氣地回答了Mia。
  
  “我可以知道原因麼?”Mia換了一個姿勢,把頭轉向了我這邊,一臉好奇地問道。
  
  “……就是我沒有顧及自己的安全……然後……隨便亂做危險的實驗……最後,他就生氣了,就這些。”我抬起頭翻了個身,然後含含糊糊地回答著。
  
  “Eileen,這是你的不對了,你應該去道歉。”Mia臉上揚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用一種怪怪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知道,可是你也看見了,Tom根本就不理我。還有別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難聽死了,小心Abraxas不要你了。”我有力無氣地對眼前笑得越發奇怪地少女說道。
  
  一瞬間,我看見慄發少女的笑容扭曲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她努力控制自己不翻白眼,然後咬牙切齒地對我仍了一個抱枕,吼道:“Eileen?Prince!我不管你了!”
  
  “好,Mia,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我從自己的床轉移到隔壁Mia的床上,用討好的語氣對耳根發紅的Mia說道。
  
  “哼!一邊涼快去,我要睡覺了。噢,梅林吶,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明天還有魔藥課,我睡了,Eileen?Prince!回你的床。”慄發少女惡狠狠地把我趕下她的床,然後整理衣服拉下厚厚的床幔,不再理目前光著腳丫站在地毯上的我了。
  
  我癟了癟嘴,也爬上了自己的床,拉下幔子,準備睡覺,可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悄悄順著床沿滑下來,套了一件外袍,輕輕悄悄地溜出了寢室。
  
  “奧賴恩,你怎麼還沒有睡?”走進公共休息室,看見銀綠色沙發上優雅斜坐著的黑髮布萊克,驚訝地低叫。
  
  “Eileen,你也沒有睡。”布萊克轉過頭來,微微一笑,然後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我睡不著。”我走過去找到另外一個地方,拿起柔軟的抱枕,然後陷入軟綿綿的沙發之中。
  
  因為在六人團隊中,我與奧賴恩布萊克的交流是最少的,平常遇見了也就稍微點點頭,微笑一下,所以,在我講完那句話後,諾大的空間裡彌漫一種尷尬的沉默。
  
  “我只是半夜起來,看到今夜月光不錯。”作為一個有修養的貴族,布萊克還是開口了。
  
  “……恩,很明亮。”我抬頭看向施了魔法的窗戶,一彎明月掛在半空,靜默地望著人間。
  
  “我看見Tom一直睡不安穩,”布萊克突然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他合上書,站起身來,對我伸出了一隻手,說到:“明天還有課,那麼你也早點休息吧。”
  
  “……好,那,晚安,奧賴恩。”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也站了起來,對黑髮布萊克道了一聲晚安。
  
  “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某流從早上7點到晚上九點半都是課,所以……沒有更新
不好意思啊
親~~留腳印哦~~
也許是冷戰了吧
  
  “Tom,等等——”旋開畫像,進去公共休息室後,便叫住看著下午沒有課而欲出門的黑髮少年。
  
  “Eileen,有什麼事嗎?我現在很忙,要去圖書館。”黑髮少年轉過頭,淡淡地看著我,琉璃黑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波動。
  
  “那,我跟你一塊去。”我又拿起剛被自己放下的書包,無論無何也要找到機會和他說上話。
  
  “……隨便。”黑髮少年目不斜視,邁出了休息室,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我微微一笑,連忙跟在黑髮少年的身後。
  
  “……吶吶,Tom,你上次那本書就看完了?看得很快呀……”黑髮少年繼續目不斜視,依舊不搭理我。
  
  “……你下午沒課吧……”笨蛋,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Tom,你可不可以指導我一下那個變形術的論文啊?”黑髮少年停了一下腳步,但是立馬轉過一個拐角,繼續往前走。
  
  “……你還沒有把這學期的魔法史借給我,我後天要交作業了,Tom,幫幫我吧。”黑髮少年稍微轉了一下頭,輕輕地煽動嘴脣,吐出兩個字,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裡面了。
  
  “……閉嘴。”
  
  看到嚴肅的圖書管理員從一個角落裡鑽出來,鷹一般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已經邁進圖書館的我們。好吧,看到此情此景,我不得不乖乖閉上嘴,安安靜靜地走了進去。
  
  “……我知道錯了。”在黑髮少年拿起書走到一個角落裡開始看的時候,我站在他邊上,低低地出聲了。
  
  “哦?錯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錯了?你哪裡錯了?”黑髮少年眼睛不離書面,淡淡地回了我的話。
  
  “……我不該接受Ravenclaw的測驗,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步入危險之中,不該看到危險不避開反倒衝上去,還差點連累你。”我悶悶地開口,數著我的不該。
  
  “哼,是麼?我可沒認為你做錯了,你不是喜歡學習做一隻‘勇敢’的獅子麼?不是總是說‘我知道,我不會衝動的’麼?怎麼今天還會來認錯?”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執起頁底,緩慢地翻過了一頁,黑髮少年依舊不抬頭看我,而是淡淡地出聲,黑髮遮著他的雙眼,不能看出一絲情緒。
  
  “……沒有,我不是在學習Gryffindor的勇敢,也不是你講的那樣……我只是……只是……”我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我的處境,於是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說不出來了吧,算了,你不用說了,既然這樣,你說你又有什麼錯呢?這一切不過是我們的理念自相違背而已罷了。”黑髮少年終於把視線從書上移到了我的臉上,不期然地對上了他那沒有任何波動的眸子,我的心不禁閃過一絲窒息的感覺。
  
  “Tom,我……”看到黑髮少年無一絲感□彩的眼睛,我把要說的話吞了下去,沉默地望了黑髮少年一眼,然後黯然地低下頭,隨手拿起一本書,離開了那個有著黑髮少年的角落,慢慢地想外面走去。
  
  Tom,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而且你也沒有給我時間解釋,但是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們還是先理清思路,然後再談吧。
  
  兩道身影交錯,如同兩條相交的直線,然後各自走開,只餘下兩條拉長的影子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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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接幾天,黑髮少年如往常一樣擺著一樣的淡淡的表情,咋一看雖然與平常沒有多大區別,但是只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Tom?Riddle心中有事,而且這幾天也不見那個常常和黑髮少年在一起的女孩——Eileen?Prince。
  
  是的,這幾天我也是能避就避,盡量躲開那些眼中閃爍著好奇卻因為教養原因而不得宣泄的損友。常常在Mia起床前就離開宿舍;等到快上課時總先教授一步走進教室,一下課又消失在眾人面前;而用餐不是麻煩廚房裡那群熱情的家養小精靈,就是自己準備食材動手做中國菜吃;其他時間我都是泡在了有求必應室裡,一是因為裡面眾多的書籍和實驗器具,二是因為可以跑到那幅畫像面前與米莉——就是那個鷹鷲——聊天。
  
  記得有一天我全神貫注地動手熬制一種特別難的魔藥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你不要先放魚汁草,等藥水開始變得稍淺的時候再放,藥效就不是這樣子的了。”
  
  我被這個聲音嚇得手一抖,把不該放很多的乾蠅汁全倒了進去,後果很馬上就出來了——本來已經開始呈現粉色的藥水變成了惡黑色。
  
  我近乎絕望地呻吟了一下,我熬制了三天的藥水啊,就這樣沒了。但是馬上我便回過神來尋找那個罪魁禍首,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看見,直到我無意間抬起頭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墻壁上的畫框。
  
  “你是……米莉?”我試探性地問道。
  
  “對,你是Prince家的女孩吧,我那天聽頓菲爾說到了你和Salazar後代的那個男孩的事情了,我很好奇,你們怎麼會這麼勇敢地就接受了那些呢?”小小鷹鷲的眼裡閃著好奇地光芒。
  
  “哦,我也只是很好奇而已。”我揮了揮魔杖,清理掉已經被毀壞的魔藥,然後回答了它的話。
  
  “算了,我想你也不會說,我們換一個話題吧,你剛才熬制的魔藥步驟不對,要改變一下放置材料的順序,不信你試一下。”藍眼鷹鷲歪了歪頭,知道我說的不是真話,它也就直爽地換了一個話題。
  
  “為什麼……好吧,我先不追究你破壞了我藥劑的事情,那我試試看。”我本想問原因的,但是看到它認真的模樣,也就把話咽到肚子裡,開始動手整理凌亂的試驗台。
  
  在三天后,我發現按照米莉所說的方法做出來的藥劑效果果然與書上描述的不一樣,無論是成色還是副作用,後一種都比前者強很多,於是與小鷹鷲找到共同話題的我迅速地跟它熟絡起來。
  
  從此有求必應室裡常常響起一陣陣爭執聲。
  
  “不能那樣弄,應該先放白芷——”
  
  “不對,如果那樣的話,藥效就大打折扣了,所以應該先順時針攪拌三圈,再放——”
  
  “可是——”
  
  “但是——”
  
  就這樣,我幾乎把所有的空閒時間全放在實驗室裡,而更少的出現在眾人眼前了。
  
作者有話要說:也許會有點小虐,但是……偶是親媽……
偶爬走了……
PS:親,撒花哦~~
Tom的番外(三)
  
  如果你會回來,那我會在Hogwarts等你的……
  
  ————————————
  
  沉默的氣氛並沒有蔓延太久,因為Eileen打破了它。
  
  我知道無論Eileen要做什麼,那麼她一定會做到,那是不可能會改變的,一是她自己本身就是那樣說一不二、十分堅定的一個人,二是她的身份不會允許她恣意而為,所以她告訴我的事,多半是已經是不能改變了的。
  
  所以我不會怪她食言,只能掩下不捨與她珍惜這最後一段時間。
  
  最後Eileen還是在這年的春天離開了,離開時她與我談論了一番所謂的麻瓜論。作為一個純血家族,Eileen不僅對麻瓜沒有一點歧視和厭惡,而且某些時候反倒還在言語中隱隱透露親近與佩服麻瓜的想法。我時常不禁覺得這女孩的思想讓我十分得難以理解,但是她又常常能夠說出一番道理來,使得我無法反駁。
  
  Eileen在離開前,幫我弄好了一切,我很難形容出自己的心情是什麼樣的,高興?激動?還是…厭惡——當然不是厭惡自己可以離開孤兒院,也不是厭惡Eileen,是厭惡自己所有的事都要依靠別人——這裡不全是指褐發女孩,而是指與我不相識的Prince家族。
  
  雖然Eileen從來都是以一個獨立的人來與我交流,可是我知道在她背後屹立的大家族,我是一個Slytherin,我懂的。
  
  不!既然我是Slytherin,那麼我可以擁有足夠的野心,我會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我能握住可以握住的,我不會失去那些可以為我生命染上色彩的一切。
  
  是的,一定不會!
  
  不管指甲會不會戳進肉裡而傷到手掌,我依舊緊緊地攥住拳頭,心裡暗自發誓:以Slytherin之名起誓,是我的,永遠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要奪到手!
  
  ————————
  
  麗痕書店的老闆對我很好,他不但開出優厚的工資,而且還允許我在空閒時看一看書店裡面的書,某些時候還同意我把一些舊書帶回居住處閱讀——前提是只要我按時歸回就行了。
  
  每天迎著朝霞,從破釜酒吧的門進入對角街——雖然破釜酒吧的老闆Tom對我很熱情,但是我依舊無法喜歡他,因為他的名字與我一樣,因為我討厭這個名字——來到書店,然後是一天的忙碌,晚上書店關門,又抱著沉重的書從酒吧裡穿過,回到Eileen為我準備的處所,洗去一身的疲憊,然後點上一盞燈,把靈魂釋放出來,靜靜地翻閱手中的書籍。
  
  暗黃的燈光,舒適安逸的環境,一本值得細細品味的書……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從Eileen離開我堅持每周一封信寄給Eileen,可是卻從來沒有回過,而且雙面鏡也失去了效用——我沒有一絲一毫關於Eileen的消息。只有我自己才會明白——從一開始的失望到不再抱有期待是一個多麼艱難的過程,我努力說服自己,她只是因為忙,或者是那個地方太遠而無法聯繫而已,褐發女孩不是故意遺忘的……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然後也把自己陷入忙碌之中。
  
  五年來,那個小小的屋子已經被我改造了很多遍,我一直在想,Eileen回來一定會認不出來這個地方的……如果Eileen回來,我們可以在這裡討論以前在孤兒院時不敢大聲討論的問題了……如果Eileen回來了,可以在這裡教我熬制魔藥了……可是,Eileen一直沒有回來,假設不具備成立的條件,所以得出結論都是錯誤的——對了,Eileen在走之前留給了我一些書,大部分是有關麻瓜政治歷史權謀詭計的,我從中收穫不菲,於是近年來我開始嘗試走進倫敦國立圖書館借閱書籍看,看的內容非常的廣而雜,從天文地理到數理化,只要是對自己有用的知識,我就像一塊海綿似的努力地汲取著。我知道Eileen又在無形中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窗,我知道她想將我培養出來,而且這也如我所願。
  
  ————————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平靜的日子才被打破。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1938年7月15日,一隻貓頭鷹終於為我帶來了來自Hogwarts的信,巨大的喜悅迅速掩埋了我,我如饑似渴地閱讀上面每一個字,而且試圖將上面的每一個字刻入腦海中。
  
  當天晚上我按照慣例,又寫了一封信寄給Eileen,這封信卻只有寥寥數字——Eileen,我收到了Hogwarts的信,我會在那裡等你回來。
  
  佇立在窗前,看著伊戈——我的貓頭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祈求梅林能夠庇佑我,祈望Eileen能夠收到這一封信。
  
  寫完信後,我又一次不由自主輕輕地走到了書房的一個隱蔽的角落,掀開隱藏在墻角布滿魔咒的籃子上面的絨布,默默地看了一會兒仍然在沉睡的銀白色小蛇,然後避開橘黃色的魔力波動,伸出手細細摩擦著納吉妮小小的三角形頭部。
  
  納吉妮,你什麼時候醒來啊?你知不知道我要離開這裡了,Eileen不在,我也不在,你會不會寂寞?會的,一定會的,你那麼怕孤獨……可是你既然怕孤獨,那你又為什麼一直不醒來呢?還是……你也在沉睡中等待Eileen的回來?好吧,你等吧,我會把你留在這裡,你就在這裡等她吧,一定要等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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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自己已經在對角街呆了近六年,我早已熟悉各店鋪的位置,所以也就回絕了Hogwarts準備派出一個教授領我買東西的建議。
  
  拿上為數不多的金加隆,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奧利凡德的魔杖店,買到夢寐以求的魔杖。走進已經來過幾回卻依舊破破爛爛的魔杖鋪,奧利凡德那個老頭子又從我身後冒出來,用那種看得人發毛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在一刻鐘的安靜下又開始嘮嘮叨叨了。我耐著性子試了一根又一根的魔杖,在將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櫃子推倒後,奧利凡德終於又拿出了一根魔杖——十三英寸半長,紫杉木和鳳凰尾羽的組合——從拿到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是屬於我的魔杖,我按捺住體內欣喜若狂的魔力因子,又一次打斷了奧利凡德的陳詞濫調,迅速地付好錢,離開了狹窄凌亂的魔杖鋪。
  
  本來還要買一年級的課本,但是麗痕書店的老闆卻送了一套書給我,我不想要,可他卻說這是他送給我的開學禮物,獎勵我在書店這麼多年的工作,於是我只好收了下來,至於別的物品,我也慢慢的在開學前全部買齊了。
  
  九月一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獨自一個人推著箱子,我坐上了猩紅色的火車,來到了我期待已久的Hogwarts。
  
作者有話要說:親,不好意思啊啊……
偶感冒了,這幾天一直不舒服,
所以,昨天沒有更新……
請原諒我吧……
無題
  一直到萬聖節前夕,黑髮少年與我說過的話用一隻手也可以數過來,我無奈,但卻不曾後悔。其實除了那件事情外,我們兩個都知道我們之間還有隱瞞——我隱瞞了自己轉世、血統以及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而他肯定也有——而且不僅有隱瞞,我們之間還隱藏著一些矛盾一直以來都沒有好好理清過,那麼借由這段時間認真想清楚也是個好的選擇。如果不這樣,那麼那些矛盾會如同掩埋的活火山,表面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平靜,卻不知道內裡是什麼樣子的——這樣很危險,因為你不知道它會什麼時候噴發。一旦它再也承受不住了,它會轟轟烈烈地爆發,使你措手不及。
  
  所以,這段時間的冷靜是必然的。
  
  可是,即使我心裡很清楚我的做法對我們兩個來說,是最正確的、也是最好的選擇,但我卻渾身不舒服,內心總是感到空落落的,我努力克制那種感覺,然後一心埋首於實驗室。
  
  而且在靜下來之後,我慢慢地開始發現與米莉的交流是一種享受,她會與我討論魔藥,她也總是透露我Hogwarts哪裡有密道或者捷徑,她有時也會告訴我千年前的八卦,比如——
  
  “你是說,當年Salazar?Slytherin出走是因為Godric?Gryffindor要冒險去找維持Hogwarts的方法,他氣不過,於是就留書偷偷離開,先Godric?Gryffindor而走!?”在聽到米莉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完千年前Salazar?Slytherin離校出走的秘密時,我終於不敢置信地大叫了出來。
  
  “沒錯,雖然當年Salazar和Godric可是很好的朋友啊,但是Godric主動提出要離開Hogwarts,要去極西之地找那些東西時,Salazar並沒有反對——因為Salazar是一個不喜歡解釋、不喜歡多說的人——可是雖然Salazar沒有說什麼,但他卻在Godric離開之前率先留書出走了,”米莉斜瞟了我一眼,一邊繼續用閒閒的語氣說著,一邊看我驚悚的表情,“而且以Salazar的彆扭,他一直都不肯承認,加上他一直對Godric惡聲惡氣,所以就造成了如今你看到這幅場景?——Gryffindor與Slytherin的勢不兩立。”
  
  “……”這是嘴角抽搐、滿頭黑線、徹底無語了的我。
  
  “其實,以我敏銳的感覺,我一直覺得Salazar和Godric之間有什麼東西,可是他們卻硬是沒有顯示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可惜啊可惜……”米莉搖了搖頭,用非常惋惜的口吻述說著把我雷到不行的事實。
  
  “對了,我差點還忘記了一件事——被Salazar關在地下的小魔寵海波爾,他被關了近一千年了,估計肯定已經餓得不行了,當年Salazar對他下了禁令,不準他私自出來,除非是受到身上有Salazar的血統的人的召喚,他才能出來。”米莉那淡藍色的眼眸一轉,話題又換了一個。
  
  “……可是我與Tom吵架了,他一直不理我,我不可能去把那個海波爾放出來的。”我轉過身,拿起小銀刀一邊切割雛菊的根,一邊淡淡地告訴藍眼小鷹鷲我無能為力。
  
  “你們還沒有和好嗎?梅林吶,你們這樣已經很久了吧,難道你還沒有相通?還是你覺得現在很好,很滿意現在的狀態?”米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一口氣問了我幾個問題。
  
  “也不是,我只是拉不下臉再去道歉,已經被他冷嘲熱諷了一番,我可不想再去受氣。”我收起小刀,拿過天平,稱了稱材料的重量,然後似賭氣地說道。
  
  其實,我早就想清楚了,黑髮少年他是一個Slytherin,他明白自己的路該怎麼走,如果不涉及自己的原則,不傷害自己在乎的人,那麼我會陪他走下去,一直到我們身邊各自有人可以相互扶持為止。
  
  但是即便如此,我可不想再去主動和解,我是一個女生,憑什麼啊?而且我上次去道歉,他還一副你愛怎樣就怎麼的欠扁摸樣,所以,我才不要再去主動跟他說話!(某流【閒閒地吐槽】:Eileen彆扭了…… Eileen【面色猙獰,舉起魔杖】:阿瓦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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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是聖誕假期了,轉眼間一學期就過去了,回首這半年,自己收穫頗豐,可是和黑髮少年卻依舊沒有和解。
  
  想到這,我就忍不住嘆息了,半年來的躲避換來的是,我對Hogwarts的密道捷徑是越來越熟悉了,有求必應室是越用越順手了,但同時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那一幫人好好地聚集在一起了。
  
  今年假期還是想想怎麼和好吧,畢竟我們那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死Tom,臭Tom,竟然沒有一點紳士風度,還要我一個淑女先開口!啊啊啊啊!
  
  這是陷入抓狂中碎碎念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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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完變形課,同學們都有說有笑地往宿舍走去,因為下午學校統一沒課,給要回家過節的人充分的時間來收拾東西,畢竟明天就是聖誕假期的第一天。
  
  我今天沒有馬上利用教室邊上的密道回實驗室,而是等待與Mia一起走。
  
  “怎麼,今天還留在這裡?”慄發少女收拾好書包,抬頭看到留在邊上等她時,她有些許驚訝地問了出來。
  
  “Mia,我……”我感到非常的愧疚,幾個月來,我很少與Mia同進同出了,所以她都是與別人一塊。
  
  “你們先走吧,我等會兒就來了。”慄發少女轉過頭對門邊等她的幾個女孩說道,然後等她們都離開後,她才微笑地看著我。
  
  “Mia,對不起,我……”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一番自己,可我依舊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這是我注意到教室已經沒有一個人了,空盪蕩的。
  
  “Eileen,我們是不是朋友?”這時,Mia出聲了,她直率地問了一個問題,然後靜候我的回答。
  
  “……當然是。”我思考了她這句話的含義,接著斬釘截尺地回答了她。
  
  “那麼,他們呢?”第二個問題。
  
  “也一樣。”我勾起一縷微笑。
  
  “歡迎你的回歸,Eileen。”慄發少女也翹起嘴角,真誠地微笑著。
  
  “謝謝你們。”我微笑著輕輕地頷首,明白了他們的心思。
  
  “走吧,他們都在老地方等著呢……”慄發少女牽起我的手,往圖書館走去。
  
  “好。”我埋下心中的感動,隨著Mia,向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Slytherin的朋友,是一生的至交。因為我們都是Slytherin,那麼我們都懂得:朋友,不是一時的興起,也不是時間的流逝就可以割斷,而是一旦互相承認,那麼他們便是可以交付後背的存在,是一輩子都不會遺失的。
  
  
作者有話要說:親……
偶杯具鳥……
偶又要加課了……
PS:留腳印……
傳承(一)(偽更)
作者有話要說:也許有些親沒有看明白,
我在這裡解釋一下下……
首先Tom要繼承學校,他是Hogwarts四大巨頭後人之一,所以只需要通過一個有關繼承人的考驗,
而Eileen身上沒有四大巨頭的血脈,她是沒有資格的,所以她要和Tom一起就要先通過資格考,
可是Tom不同意,在兩個人妥協下,就一起去接受那個資格考,但是Eileen卻不顧安全使得Tom生氣了。
本來兩個人之間就有隱瞞和矛盾,所以借這次冷戰,他們會好好理清……
所以,親,懂了吧……
但是偶又糾結鳥……
最後,各位莫霸王啊啊~~
Ps:今天也許還有一更,具體時間是晚上,但是如果在今晚9點半之前沒有看見的話,就是某流還沒有回來,就不會更了……
————————偽更。
瓦這個英盲,竟然把這個常識性的東西都給寫錯,偶滴神吶,乃劈死我吧。
謝謝第一印象親提出的BUG,我已經改正了。
  坐在高大冷杉樹下毛毯上,不遠處壁爐裡溫暖的氣息迎面而來,緩緩地摩挲著懷裡的禮物,忍不住有點想笑。
  
  這是他們送來的聖誕禮物,我開始還以為他們不會寄東西給我,畢竟是我一直遠離了他們的,而且這裡面還有黑髮少年的。
  
  那天我和Mia抵到圖書館,卻發現只有Abraxas在那裡等Mia,Abraxas說傑拉爾丁約會沒有來,奧賴恩被他的未婚妻沃爾布加?布萊克叫過去培養感情了,而黑髮少年還留在教室裡請教老師問題。
  
  我心裡有些失望,但馬上又釋懷了,畢竟是自己不對在先,又有什麼資格來責怪別人呢?
  
  一邊慢慢地拆開包裝,一邊拿起附在包裝上的卡片,展開卡片,黑髮少年優雅的字跡就出現在我眼前——Eileen,聖誕快樂。簡單的祝福,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了。
  
  我拿起禮物,是一串深藍色的鳶尾花手鏈,明顯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高級的煉金防禦產品,它至少可以抵擋兩次阿瓦達索命咒那樣大的魔力,是一個世間少有而且難得的魔法物品。我感到很奇怪,為什麼Tom要送這個給我呢?畢竟自己也在學習煉金術啊。而且這麼貴重的東西,他是哪裡來的?
  
  至於其他,Mia送來了一些她家裡特有的糕點和一本《教你用魔法怎麼打扮自己》,傑拉爾丁和奧賴恩送的都是他們家書房裡的魔藥類藏書——難道我喜歡魔藥就這麼明顯麼?而Abraxas送的就不敢恭維了,全是誇張的、華麗麗的、閃閃發光的胸針。
  
  “Eileen,Marry Christmas 。”就在我拆禮物的時候,爺爺緩緩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爺爺,Marry Christmas 。”我高興地站起來,向爺爺行了一個標準的問候禮。
  
  “這麼早起來就為了拆朋友的禮物?”爺爺悠閒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挑起一邊的眉,有些驚訝地問著。
  
  “嗯。”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舉起一個黑色的盒子對爺爺說到,“謝謝爺爺,我很喜歡這個工具箱。”
  
  爺爺今年送了一個可摺疊式的魔藥空間箱子,攜帶和用來裝魔藥都非常的方便,我從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愛不釋手了,畢竟那些瓶瓶罐罐的魔藥裝在空間戒指裡極度不合適。
  
  “哦,那是我的榮幸。”爺爺扣了扣茶几,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就出現在桌面上了,他執起茶托,淡淡一笑,回答了我。
  
  “Eileen,什麼事值得你這麼高興?哦,父親,您也下來了,Marry Christmas 。”爸爸攜媽媽從樓上逶迤而下。
  
  “Marry Christmas ,Dad,Mum。”我也以同樣的禮儀回覆自家親愛的父親和母親大人。
  
  “父親,Eileen,Marry Christmas 。”穿得異常美麗的媽媽溫柔地對我和爺爺祝福道,然後在注意到我的衣著的時候,溫柔不復存在,她故作傷心地捂住胸口的地方,“哦,Eileen,你怎麼沒有穿上媽咪精心為你準備的裙子呢?媽咪好傷心啊~哦,梅林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不著痕跡地倒退了一步,然後提起不存在的裙角,彎了彎膝蓋,矜持地對瞬間化為恐怖存在的母親大人說道:“爺爺,爸爸,媽媽,我還有事,先離開一步了。”
  
  然後,不等他們回答,只是稍稍地掠過爺爺閃過笑意的眼,然後裝作沒有看見自家父親大人那已經有些扭曲的臉,連忙一溜煙地離開了這個是非多的起居室。
  
  回到自己房間,撲到柔軟的大床上,臉頰感受絲綢冰冷的觸覺,然後安靜地發著呆。
  
  今年家裡沒有舉辦任何聖誕舞會,也沒有接受任何一個大家族的邀請,看樣子,Prince家族又要像以往任何一代做的那樣,在暗藏波濤的局勢面前慢慢淡出來,然後漸漸地消失在眾人面前,從以前的半隱世半出世狀態進入全隱,在各種力量對立面前盡全力保護家族的傳承。
  
  畢竟這是目前不想參與紛亂局勢的最佳選擇,不是麼?
  
  現在已經1940年底了。
  
  去年,也就是1939年,德國入侵波蘭,波蘭三個月失守;同年9月3日,英法開始對德宣戰,至此第二次世界大戰正式爆發。1940年,德國發動白色閃電攻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於今年夏天攻占了丹麥、挪威、荷蘭、比利時和盧森堡,在隨後又進攻了法國。
  
  1940年6月22日,法國投降。
  
  而據傳來的消息說,法國Beauxbatons Academy of Magic裡已經有不少失去親人的來自麻瓜世界的學生了。至於德國則更加的惡劣——以Gellert Grindelwald領導的黑巫師們大幅度地活動著,不說麻瓜界,就連德國巫師界也被折騰地喘不過氣來了。
  
  然而除去法國和德國,其實英倫三島也已自顧不暇了——因為1940年8月,德國航空兵開始對英國城市進行密集突擊。在 Hogwarts的那段日子裡,總是有學生被自家院長——多半是Gryffindor和Hufflepuff的,但是也有少數的Ravenclaw——叫出去,然後幾天不見他或她的出現,隨便一打聽就知道原來又是家裡有什麼人因意外而身亡。在一段時間後,那些人也許還會回來,但回來的人都是越發的沉默了。在這種情況下,Hogwarts也開始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1940年,真是多事之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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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聖誕假期就只剩下兩天了,由於心裡打定主意想要和Tom好好談一談,於是我提前來到了 Hogwarts。
  
  節假日的 Hogwarts因為缺乏人氣,顯得非常的空盪與寂靜。偶爾有一兩個珍珠色的鬼魂孤零零地飄過,或者是一兩隻送信的貓頭鷹撲哧著翅膀掠過天空,就再也沒有什麼了……
  
  現在還很早,早晨七點,在這個時候留在 Hogwarts的同學都應該還沒有起床,所以我把行李安置在宿舍裡後就直奔黑髮少年的寢室。
  
  在 Hogwarts有一條規定,那就是女生可隨意地進入男生的宿舍,但是男生卻不能進入女生的地盤——除非你得到二分之一的女生的同意——所以我從壁爐邊的右邊樓梯下來後,轉向左邊通往男生宿舍的樓梯。
  
  因為Slytherin的學生大多數是來自貴族家庭,一般在聖誕節都有各種各樣的聚會,所以Slytherin的學生很少有留在 Hogwarts過聖誕節的。目前除去我,整個Slytherin就只剩下Tom一個人了。
  
  我站在黑髮少年的寢室門口,輕輕地敲著門,可是很久也不見開,於是我只得出聲問到:“Tom,你在麼?我是Eileen。”
  
  可還是沒有人回應,我有些奇怪,Tom是一個警覺心很強的人,我這樣子吵,他不可能沒有聽見,難道是出了什麼事?雖然聖誕假期說長也不長,但Tom單獨一個人留在 Hogwarts沒有人陪著,如果遇到了事也沒有人知道……
  
  越往那方面想,我就越著急,於是什麼也顧不上就扔了幾個開門咒過去。門終於開了,走進去一看,寢室裡什麼人也沒有。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這時候Tom不在宿舍,那他會去哪裡呢?對了,Ravenclaw的圖書館,記得Tom以前跟我提到過他常常去那裡看書,但是因為手中的東西還沒有忙完,加上又發現了一個有求必應室,所以我基本上就將那個給忘記了。
  
  衝出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走出地窖,穿過幾條走廊,不一會兒我就氣喘吁吁地爬上了小鷹所居住的Ravenclaw塔。
  
  “您好,請問我怎麼才能進去?”我在努力平息呼吸,整理好因奔跑而有些凌亂的衣袍後,恭敬地對著通往Ravenclaw公共休息室的大門問道。
  
  “你不是Ravenclaw的學生吧?歡迎你,好學的孩子,如果你想進去,你只要回答了我的問題就可以了。”黃銅做的門上浮現了一張充滿智慧的臉,他看了我的院徽,見我又點了點頭,然後告訴了我進入Ravenclaw的方法。
  
  “好的,您出題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回到了他。
  
  “What's too much for one, just right for two, but nothing at all for three?”那張臉看到我接受了他的要求,隨口就吐出了一個謎語。
  
  “A secret。”靜靜地想了想,我勾起一絲微笑,然後篤定地說出了答案。
  
  “對,孩子,你擁有了可以進入Ravenclaw的資格,現在你進去吧。”那張臉也微微一笑,他旋開了門,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等等,先生,我想問你一下,你看到過一個黑髮黑眼的少年進去了沒有,他也是和我一樣,不屬於Ravenclaw,我現在在找他。”看到門打開了,但是我並沒有進去,而是依舊停留在門口,開始詢問他有沒有看見過Tom。
  
  “黑髮黑眼?我想想……好像是有一個,他經常來Ravenclaw看書,但是最近麼?我並沒有看到過他。”本來快消失的臉在聽到我的請求後又再一次浮了出來,他微皺著眉想了想,然後告訴我他並沒有看見黑髮少年的進去。
  
  “那麼,謝謝你了,先生,我在找人,又很重要的事就不進去了,先生,麻煩你了,我下次再來。”我彎了彎腰,對著門微微鞠了一個躬,然後準備轉身就離開。
  
  “等等,我感覺你身上有一絲我感到很熟悉的氣息……孩子,你去吧,記住——Hogwarts即將發生的事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一切順應自然吧……”
  
  我在聽到那句話時,愣住了,Hogwarts即將發生的事?那是什麼?難道跟密室有關?那麼Tom會不會是在密室裡?
  
  於是,我胡亂地點了點頭,轉身往八樓的有求必應室跑去。
  
傳承(二)【已補】
  來到背後藏著有求必應室的那條掛毯面前,我一邊默念“一個書房”,一邊在走廊上來回走上幾圈,在走完三圈後,我停下來看到墻壁上依舊如常,並沒有出現我腦海中想要的房間的大門,那麼有求必應室裡一定有人。
  於是我又再一次將八樓走廊來來回回踏了三遍,一直在心中默念那一個詞。不一會兒,那扇熟悉的門出現在我跟前,於是我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可是走進去卻沒有看見黑髮少年的身影。
  
  站在那個雕花的空白畫框前,我想了想,還是掏出了這次回去特地拿上的魔晶核。等弄完一切後,我對著畫框喊道:“頓菲爾,米莉,你們在不在?可以出來見我嗎,我有事情問你們。”
  
  “Eileen,是你啊,現在就到返校的時候了嗎?”等了一會兒,最先出來的是米莉,她奇怪地望著我。
  
  “沒有,我提前回來的,米莉,你看見Tom了嗎?我找他。”我微微頷首,然後緊張地詢問起黑髮少年的下落。
  
  “Tom?你們和好了?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地找他?你找他什麼事嗎? ”藍眼小鷹鷲好奇地問道。
  
  “我今天這麼早來是找他談談的,但是一直找不到他……”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我不安地張望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道,“頓菲爾呢?他不在?”
  
  “……嗯,他被Salazar叫去有事了,所以就我一個在這裡。”米莉有些遮遮掩掩地對我解釋,我愈發地好奇與不安了,於是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到壁爐邊,沉默地看著。
  
  “……你可以告訴我怎麼通往那邊嗎?我有問題想詢問Ravenclaw夫人。”我沒有說謊,的確心裡存有疑惑,但是我不準備及就這樣冒冒失失地問出來,這次放假,我在家裡的族譜和一些家族紀事上找到了那個“Misshay?Prince”,她是我的祖先,也是千年前覺醒精靈血液的第四十八任族長,她明智地引領Prince家族隱居,從而避免了一次又一次的麻瓜屠殺,但是我想不到得是,她是怎麼與Rowena? Ravenclaw扯上關係,她與四大巨頭之間又有什麼恩恩怨怨。
  
  “可是,Rowena沒有時間了,她……所以一定要……”米莉有些著急,她應該是知道什麼,可欲言又止的。
  
  “米莉,為什麼你說Ravenclaw夫人沒有時間?還有這與Tom又有什麼關係?你可以將這些告訴我麼?”我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米莉。以這一段時間來的相處,我知道米莉一向對親近之人是藏不住話的,她不但有Ravenclaw的睿智,也沾染上Gryffindor的一些性格特徵——口直心快。
  
  “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雖然Salazar和頓菲爾都說告訴你沒關係,可是Salazar的後代——也就是你口中的那個Tom——他不肯我告訴你……”米莉避開了我的第一個問題,然後語義不詳地冒出了一段話。我也顧不上她對問題的選擇和跳躍,就這樣直直地望著她,而米莉在我的目光下不安地扭了扭脖子,然後還是開口繼續跟我說了,“因為你前段時間一直占據有求必應室,所以那個繼承儀式一直沒有進行,而那個Tom為了怕以後的過程中還有危險,也不跟你解釋,只想一個人解決掉。等到你回家了,而且Hogwarts的人也少了很多,所以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進行最後的儀式……現在是最後階段了,你不能進去打擾他們……萬一被那小子知道是我說的,我就完了……可是……啊啊!!為什麼今天是我留在這裡啊啊!所以,Eileen你懂了吧?”
  
  “……謝謝你,米莉,但是我還是想進去看,你能不能告訴我進去的方法?”我咬住下脣,指甲戳進了手掌裡,在聽完米莉說的一切後,我立馬要求進去,如果……如果……
  
  對不起,Tom,原來……原來我一直都沒有看清楚一切,原來一直是我誤會了……
  
  “Eileen,還是別吧……我……”米莉看到我堅定的目光,縮了縮脖子,咽下準備阻止我的話,然後對我說,“只要想著那個地方,往壁爐輸入魔力就可以了……等等,你進去之後,說沒有看到我啊!”
  
  我點了點頭,跨入了驀然騰起地白色火焰之中。
  
  ————————
  
  “……吾以吾之血脈,吾之靈魂起誓,吾,Tom?Marvolo?Riddle——Hogwarts創始人之一Salazar?Slytherin唯一後人——真心願意守護Hogwarts,在吾有生之年必定照耀Hogwarts,維護Hogwarts,傳承Hogwarts,絕對不傷害Hogwarts的任何事物……”
  
  還沒有看清眼前的一切,就已經聽見黑髮少年那如大提琴般絲滑低沉動人的聲音正在念出一串誓言。
  
  帶我眼前一片清晰後,我看見Salazar?Slytherin、Godric?Gryffindor、Rowena?Ravenclaw、Helga?Hufflepuff這四個人都是沉默地站在耀著五彩光芒的魔法陣邊緣,而正在念誓的黑髮少年被這四個人圍在魔法陣的中心,他緊閉的眼簾遮住了那琉璃黑一般的眼眸,蒼白的臉顯出一片無比鄭重的神色,輕輕翕動沒有一絲血色的雙脣,但那些語言卻如珠石般擲地有聲,清晰地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蒼黑的校袍上浮動著不明顯的純黑色瀅光,身體兩側的雙臂無意識地自然垂下,寬大的袖口露出了蒼白的雙手,修長的手指微微卷曲著,黑與白的對比異常的鮮明,但是引起我注意的卻是白皙手腕下延綿不絕的一條鮮紅的細流,鮮紅色的細流如同幼生的蛟龍,從腕間盤旋而下,沿著指尖滴落,在空中做出優美的落體運動,然後回歸大地的懷抱。
  
  “啊——”我忍不住差點失聲尖叫,但是理智瞬間回歸——不能打擾到他們,萬一一不小心……所以我趕緊捂住了嘴巴,而且就在我捂住嘴巴之後,一陣熟悉的冰涼感覺襲上我的腳脖子,我條件反射地射出了一個魔咒,卻發現原來纏上我的是頓菲爾。
  
  “你怎麼可以出畫框?”以只有一人一蛇能聽見的聲音,我輕輕地問了他一句,問完後我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白痴問題——既然Salazar?Slytherin能從畫框裡走出來,那麼他又為什麼不可以走出來呢?
  
  『……別出聲,現在很重要……』頓菲爾奇怪地望了我一眼,然後嘶嘶地對我說了一句話,說完後便離開了我身上,瞬間便消失在空氣裡。
  
  見此我也只好沉住氣,努力冷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已經匯集了一小灘鮮血,在魔法陣流光溢彩的襯托下如同一塊閃著粼粼波紋的紅寶石,散髮瑰麗卻又暗藏致命危險的吸引力。
  
  “……誓立,不悔。”隨著黑髮少年最後一句話的落下,原本華美的魔法陣在一瞬消失得無影無蹤,地面上所有的鮮血也沒有了一絲痕跡,仿佛剛才那個地方什麼也沒有出現一般。而站在法陣中央的黑髮少年終於支撐不住,搖搖欲晃……
  
  “Tom——”我不顧我與黑髮少年還沒有和好的事實,也不顧旁邊四大巨頭詫異的眼光,我只知道黑髮少年受傷了,只知道我誤解了他那掩藏在深處的感情……
  
  “……Eileen,笨蛋,你怎麼來了?”暗啞的聲線迴盪在耳邊。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答應了要今天雙更,可是偶米有時間了。只寫了這麼多,但是也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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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承(三)
  聖誕節假期結束後,眾人回到學校看到的就是Slytherin的魔藥天才Eillen?Prince沒有再像上學期那樣神龍見首不見尾了,而且她與那個英俊的二年級生Tom?Riddle又恢復成半年前那副親密的模樣,仿佛聖誕節前那差不多近一學期的逃避與冷戰只是海市蜃樓,憑空捏造的。
  
  看到他們兩個毫無間隙、一如從前的相處模式,一些人看得是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一些人漠不關心,還有一些人卻只是淡淡的微笑一下,這些人裡當然包括那群Slytherin的好友。
  
  那天在Tom魔力耗盡、失血過多而導致昏迷後,那四個無良的魂魄卻只是瞟了我一眼便扔下Tom消失在魔法陣之中。我費力地將已經隱隱高出我一個頭的Tom扶出密室,安置到有求必應室,因為不敢去醫療翼找?rs Pomfrey,所以只得自己臨時動手熬制魔藥。
  
  在黑髮少年醒來後,我們都默契地絕口不提前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然後一切又恢復成原樣,依舊一起去圖書館,一起去寫作業,一起與那群人去湖邊遊蕩,一起嬉戲……也許只有我和Tom知道,我們兩個的感情比以往更加的深厚。
  
  在那件事情過了很久以後,我曾好奇地問過Tom,為什麼你不奇怪我當時怎麼知道一切,而且在那個時候找到你的。已經成為一個孩子父親的Tom只是寵溺的對我笑了笑,然後說,其實也不難猜到,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我們互相不理對方的那段時間,你呆在有求必應室裡這麼長時間怎麼都沒有進入密室,要是你在那時就進入密室了,那麼我也不會拖到聖誕節才解決那個問題。我愣了一下,因為米莉一直分散我的注意力,所以我只顧得那些書籍和實驗,早就將密室忘到九霄雲外了。當然那一切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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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你繼承了Hogwarts,但是Hogwarts還不是你的?”本來懶懶地坐在有求必應室那舒適的沙發上的我在聽到黑髮少年的話後,猛地坐直了身子,訝異地問著眼前依舊淡定啜飲紅茶的黑髮少年,“Tom,你告訴我,我的耳朵沒有出現問題吧?”
  
  “Eilleen……”黑髮少年放下杯子,轉過頭看著我,琉璃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仿若夏季裡的微風吹皺一池平靜的湖水,粼粼的水波帶著瀲灩光芒,一點一點擴散開來。
  
  “Tom,你又是過關,又是立誓,難道就只有這點好處?我們不會是吃虧了吧?”我慢慢放軟身子,重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但是還是不甘心地問道。
  
  “Slytherin不會吃虧的,你不是常說,‘放長線釣大魚’麼?巨大的利益只是被隱藏在暗處而已,耐心點,而且——”黑髮少年頓了頓,然後伸出手臂看了看某處,“——我們還缺少一些東西……還要尋找與等待。”
  
  “……你是說,那四件遺物?”我知道自那日起,黑髮少年的手臂處就多了一個四環印記,那是一個契約,“可是我們要去哪裡找——在沒有絲毫線索的情況下?”
  
  “但是,除了去找到它們,我們別無他法。”黑髮少年站起身,走到書架邊,快速地掃視著,然後伸出了手,白皙的指尖停留在某處,最後慢慢抽出一本巨大的書籍,走了回來,“你先看看這本書,這是一些源遠流長的家族族譜,我們需要四大巨頭所有分支的信息。”
  
  “好。”我接過那本厚重的書,點了點頭,然後分開了那本《生而高貴?千年曆史的家族》。
  
  翻開目錄引索,慢慢看下去,我知道越歷史悠久的家族越在前面,所以也就著重注意前面的一些家族……歷史變幻莫測,諸多家族如曇花一現,便淹沒在歷史這天長河之中,而有一些家族歷經風風雨雨,依舊傲立在如今的魔法界。
  
  沒想到第十三個家族便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Prince,我翻開那頁,粗粗地遊覽了一遍,發現這與家裡書房中的相差無多,也就興致了了,沒有再看下去了。在Prince家族後面沒多遠就發現了目標之一——第十五個就是Slytherin,翻開那一頁,細細地看起來……
  
  看來,Slytherin真的只餘下岡特一脈了,那麼Slytherin的遺物還是要從岡特家族入手了。對了,記得七月底的時候,Tom好像去了一趟小漢格頓,等會先去問問他吧。
  
  接著又找到了排名第十九的Ravenclaw家族——坐落站在美麗河畔的Ravenclaw家族明確記載在千年前只有Rowena? Ravenclaw一個人了,而Rowena? Ravenclaw嫁給一位王儲,生下一個女兒,但是對於她的女兒卻沒有任何信息——除了只知道她叫Helena?Ravenclaw。看樣子,這是一個難題。
  
  第三十一個是Gryffindor家族,Gryffindor家族一向隱居在Godrick 山谷,家族龐大,繁衍能力很強,所以人也非常的多,而在千年前赫赫有名的Godric?Gryffindor卻不是Gryffindor家族的繼承人——他還有一個哥哥,不過這也解釋了Godric?Gryffindor最終會成為Hogwarts的校長這一疑問,畢竟一個家族族長是無法分心來管理一個學校的。可是,這樣一來,Godric?Gryffindor也是非常難找的了。而且近些年來,我更是把本來就模模糊糊的原著忘得一干二淨了——除了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幸運的是,沒花太多時間便找到了Hufflepuff家族,因為Hufflepuff就接在Gryffindor家族後面不遠處。Helga?Hufflepuff作為四大巨頭之一,她是最溫和最不起眼的,而且本身她自己就來自平靜的鄉村,在創立她Hogwarts後, Hufflepuff家族才在她手裡開始傳承,所以她自己就是Hufflepuff的第一任族長。可是,追溯到近年,我卻發現根本無法尋找到任何一個與Hufflepuff有關係的家族,難道,尋找那四件東西果真這麼難麼?
  
  我放下手中的書,默默地沉思著,但是睡意卻如蚊蚋般,圍繞在我身邊,直到黑髮少年從書架另一側走過來,我才稍微有點清醒。
  
  “怎麼?沒有找到?”黑髮少年從我手中抽走那本《生而高貴?千年曆史的家族》,然後問我。
  
  “嗯,完全沒有什麼線索,”我懶懶地點了點頭,再次合上眼簾,小小地伸了一個懶腰,“真是件麻煩的事。”
  
  “……所以,還是要辛苦一陣了。”我等了很久也不見Tom回答,於是睡意再一次又涌了上來,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黑髮少年那冷清的聲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一點點地傳入了我的大腦之中。
  
  “……嗯。”我動了一下,無意識地嗯了一聲,然後感覺一件暖暖的東西覆在了我的身上,接著是門關上的聲音……最後,世界歸於安靜。
  
作者有話要說:親,
大概以後,每兩天一更……
【頂鍋蓋逃散】
求留腳印……
偶悲催的發現上章既然沒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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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不過是開始
三年歸
  時間就像月亮註定圍繞地球,而地球註定要圍繞太陽轉動一樣固定地快速地向前方奔騰著,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神,對時間的流逝也是無能為力的。
  
  所以說時間再一次如同過去的十幾年一樣,不留痕跡地沒了以後,等到自己猛然抬頭醒悟,卻發現原來又是花開花落幾春風,浮塵往事歷耳邊,歲月易逝,光陰流轉。
  
  如往年一樣坐在通往Hogwarts的特快上時,看到或活蹦亂跳、或戰戰兢兢的一年級新生在好奇地談論Hogwarts時,自己才知曉,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乘坐了五年的Hogwarts特快,同時在Hogwarts也即將度過自己的第五年。
  
  吶吶,時間真是不等人啊,這幾年來的準備也快要完善了,一切都將要結束了……哦,不,應該說這是另一個的開始,難道不是嗎?
  
  三年前,由自己猜測,加上Tom推測,我們也發現了一些線索。先是Tom帶領我去了一趟小漢格頓,找到了岡特家族。在那所破破爛爛的房子裡,只有一個滿嘴髒話的瘋瘋癲癲的老頭,在看到黑髮少年時,那個據說是Tom舅舅的人——莫芬?岡特——一見到黑髮少年就罵罵咧咧,妄圖用魔咒對付我們。最後還是黑髮少年一個昏迷咒才使得莫芬?岡特那個老瘋子安靜下來,接著我們在房子裡卻沒有發現Slytherin遺物模樣的東西,只是在找到了一個黑曜石的黃金戒指,於是我們只能失望而歸。從山腰上岡特家族的房子走下來後,我們去了一趟小漢格頓村莊,走進村莊裡,一些村民看到黑髮少年的樣貌都一愣,然後撒開腳丫子就溜走了,看到這樣的情景,我本想問Tom上次他來的時候做了什麼事的,但是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於是我們匆匆忙忙又離開了那裡。在走之後,黑髮少年一直目無表情的臉扯開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看得人心裡發慌,但是我再定睛一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黑髮少年依舊是一副淡淡的神色。
  
  雖然沒有在岡特家族找到Slytherin遺物,但是收穫還是不菲的,而且莫芬?岡特的話語中,我們可以得知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Tom的母親——梅洛普?岡特夫人在離開岡特家族的時候,拿走了家族的一件很貴重的傳家寶,但是如今卻下落不明,線索再一次中斷。但被梅林眷顧的我們卻在兩年前的暑假,我和Tom亂逛翻倒巷的時候,無意間在博克—博金的店子裡發現了雕刻著一條蛇的掛墜盒,在這上面卻感受到了微弱的魔力波動,而且它也符合Rowena? Ravenclaw所說的Slytherin掛墜盒的形象,所以當機立斷之下,我和Tom又是壓價又是威脅之下,最終買下了這個掛墜盒。後來回到Hogwarts的密室裡,拿給四大巨頭鑒定時,蛇祖告訴我們,這正是其中一個。於是,四大遺物終於找到了一個。
  
  在一年前,爺爺告訴我,Prince一個遠房親戚決定要在死後將遺產全部轉到本家來,於是找到了爺爺,想要在死前立下遺囑。當時爺爺想到,自家的孫女將要是下一任族長,覺得要開始歷練我,所以把這件事交給我,要我全權負責,因此我只得按照爺爺的吩咐,去見據說那個是我表姨婆的老人。表姨婆叫做赫普茲巴,她是我奶奶的兄弟的堂姐,也是Prince分支之一,她嫁給了一個姓史密斯的男人,但是卻終生未育,一個人居住在一個大房子裡,也只有一個年老的家養小精靈照顧著她。一見到表姨婆,我就後悔答應爺爺的要求了,因為我無法忍受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女人戴著一頂薑黃色的假發,穿得像個小姑娘似的,還自以為非常美麗漂亮,而且我還十分看不慣我那所謂的表姨婆虐待那年老的家養小精靈,等到我自我介紹了後,表姨婆就開始對我絮絮叨叨,而我為了爺爺的囑咐,只得面帶微笑,假裝熱情地忍受下去。最後在我三番五次試探性的提出來爺爺要我趕緊把事辦完,回去還有另外的安排後,那位表姨婆才停止轟炸我的耳膜。可是她卻什麼也沒有做,只說要我下一次再去她那裡。於是我只好又去了她那里幾趟。待到與她相熟了一段時間後,她才開始拿出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給我,直到我今年暑假回家,她突然把我叫過去,然後神神秘秘地對我說,要給我看一些東西。我好奇地看著小精靈郝琪拿出一個皮革盒子出來給表姨婆,表姨婆誇張地打開盒子對我展示盒子裡的東西。看到盒子裡的東西時,我差不多是屏住了呼吸——因為盒子裡金光燦燦的東西赫然是Hufflepuff金杯。表姨婆看到我的表情,卻也猜到我知道那是什麼,她神秘地一笑,然後告訴我她那死去的先生是Hufflepuff的後人,在史密斯先生死去之後,Hufflepuff遺物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可她一直沒有把金杯還給史密斯家族。她說她知道我是下一任的族長,於是要求我爺爺把我送到她面前,她想要好好觀察我一番,在近一年的接觸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她想要我在她死後,把這個杯子帶到Secrets之地,算是她為族裡做出的一份貢獻。這是我驀然發現表姨婆臉上換了一種神情,眼神裡閃爍著我看不透的光芒,氣質也與以前截然不同。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她慈祥地一笑,然後緩緩地告訴我,她,以前也是從Slytherin畢業。於是他不但給我好好地上了一節課,還使我和黑髮少年離目標又進了一步。
  
  可是儘管已經找到了掛墜盒和金杯,但是Ravenclaw冠冕和Gryffindor的劍卻一點消息線索也沒有,為此我和黑髮少年頭痛不已。
  
  時間不待人啊,濃郁的戰爭煙雲已經籠罩在歐洲大陸的上空,不論是麻瓜家庭還是巫師家庭都是一片慘淡光景,而英倫三島……因為有Albus?Dumbledore的坐陣,所以比其他國家也好了許多。
  
  二戰…黑白魔法大戰…聖徒…Gellert?Grindelwald…鳳凰社…Dumbledore…這些東西交雜在一起,如同亂麻一般,但是——
  
  微微勾起嘴角,與黑髮少年相視一笑——這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幾年的努力,Prince家族在魔法界算是完全的隱形了,從而使得Prince這個姓氏越發的神秘起來。家族是周全了,那麼,我們只需要看戲就可。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偶今天更新了一章節,由於劇情需要,文中有一些內容是不符合原著,
所以,請嚴謹的親們華麗麗地忽略掉吧~~~~
記得留個腳印~~
不要霸王我~~~
——————
想到某天在一個我喜歡作者那裡看到一首詩,所以把它發到這裡,給親們看看——
君住霸王台,
我住文章尾,
日日更新不見君,
共飲晉江水。
PS:貌似這來自碧水,所以,如果有親看到過,別Pai偶~~
____
再PS,親,偶今晚演講比賽,為偶加油吧~祝福我吧~~
天文塔的談話
作者有話要說:親【低頭,碰腳尖】
偶前天沒有更新,偶錯了。
但是……
偶不是故意的。
話說,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
偶帶了四個高三的學生,有時候突然會臨時安排上課,
所以,偶只好忍痛拋下自己的孩子,去履行作為一個老師的責任,
偶非常對不起各位親……
也許這一個月更不定時了,但是——、
高考完後,我一定補回來~
【鞠躬撤退】
還有,親,怎麼今天沒來,還是有N多人霸王啊,
偶表要霸王啊~~~  今年開學宴上,氣氛比往年的更加的緊張與肅靜,是因為目前戰爭局勢越演越烈了麼?也是,Gellert?Grindelwald的聖徒加緊了攻勢,到處人心惶惶,特別是某一些身份敏感的家庭。
  
  而且今天教師席上,缺了一個重要的人——Albus?Dumbledore不在Hogwarts,難怪如此……
  
  ——————————
  
  分院結束後,又一次隨著人群走向公共休息室。當年的級長布裡奇斯?諾特在三年前就已經畢業,前往魔法部就職了,現在Slytherin的級長是Malfoy家的未來繼承人——Abraxas,記得當初在諾頓學長離開後,還是四年級的—一般情況下級長從五年級當中選擇——鉑金小貴族在接手Slytherin,還有個別不長眼的小蛇不服氣,但經過一年的時間,Abraxas以完美的手段和強大的魄力,整頓了整個Slytherin,使得那些人低頭認輸。
  
  而至於黑髮少年,在一次無傷大雅的算計下,成為Slytherin的年級首席,雖然過程是美好的,但結局還能讓人提心吊膽——Tom什麼也沒有說,但什麼也沒有說就讓設計他的我和傑拉爾丁出了一身冷汗。
  
  而我和Mia依舊整天嘻嘻哈哈,但主要還是埋首實驗室和圖書館——對了,Ravenclaw公共休息室的圖書館在那次之後已經被我經常光臨了,在閱覽裡面的藏書後,我不得不驚嘆Ravenclaw的博學。
  
  可是對於Ravenclaw夫人的智慧我卻不能再與身體會了,因為在Tom繼承Hogwarts後的不久,Godric?Gryffindor 、Salazar?Slytherin 、Rowena? Ravenclaw、Helga?Hufflepuff四個人的靈魂卻漸漸消散在魔法陣之中,他們在消失之前曾告訴我和Tom,說一定要盡快找到四件遺物,不然Hogwarts的魔法保護圈會越來越弱,最後消失,一旦消失,Hogwarts就會土崩瓦解。
  
  在四大巨頭消失之時,我也曾不死心地問過他們,難道他們就不知道四件遺物的一點線索嗎?他們還是搖頭,說他們畢竟只是一縷小小的靈魂,很多事情本身就很模糊了,但我們一些疑問,可以去問頓菲爾和米莉。
  
  可就在他們消失之後,頓菲爾和米莉又再一次陷入沉睡之中,我和Tom猜想,恐怕是四大巨頭消散對他們造成了一些衝擊,於是在繼納吉妮之後,我和Tom要等待清醒的人(?)又多了兩個。
  
  ——————————
  
  眼神不經意間掠過身邊的慄發少女,隨著年齡的增大,原來青澀的女孩經過時間的洗練,已然成長為一名美麗的少女,就在今年的暑假,她和Abraxas在Malfoy莊園許下了誓言,訂下了婚,應該是等到Mia一畢業就會結婚吧——照這樣看下去。
  
  同樣的,聽傑拉爾丁說,明年奧賴恩和他的堂姐——沃爾布加?布萊克在家族的安排下也將要訂婚。
  
  而一旦畢業,傑拉爾丁、Abraxas、奧賴恩,也許還會有我,將要繼承家族,擔負重擔了。原來,在不知不覺,我們都已長大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神遊太空的時候,公共休息室已經抵達,夢遊般地隨著眾人走了一個過場,然後回到了寢室。
  
  是夜,因為腦子天馬行空的想象,導致神經亢奮,加上這白天充足的休息,所以使得自己很久都無法進入夢境,於是披衣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寢室,對自己施了一個輕聲羽毛咒和隱身咒,以及小心地抹掉身上的氣味,然後才爬出了畫像,向有求必應室走去。
  
  剛走下來,就看見一個黑影從樓梯的拐角閃過,我謹慎地躲在墻角的陰影裡,等待了一會兒,但是我卻感覺身後有人在慢慢地靠近,而且不像是教授,反倒像是一個學生,是誰呢?
  
  在感受到來人想要對我出手,於是我一閃身,重重地按住身後的人的嘴和鼻。
  
  “誰?”
  
  “……是…我。”來人努力地掙開我的手,呼吸不暢地吐出了兩個字。
  
  “Tom?”我鬆開了手,有些訝異地叫道黑髮少年的名字。
  
  “嗯。”
  
  “你怎麼也出來夜遊了?”
  
  “……沒什麼。”
  
  “哦。”
  
  低低的幾句交談後,我和黑髮少年便沒有在講話了,因為巡夜的教授剛好在前面不遠的拐角走了過來,於是我和黑髮少年小心地隱蔽起來,等待巡夜的教授走過去。
  
  “去天文塔吧,今晚夜色很美。”就在巡夜的教授走後不久,黑髮少年突然出聲對我說,說完就拉起我的手往天文塔方向走去。
  
  “嗯。”望了一下天空,我低聲地應了一句,就隨著Tom向城堡的高處前行。
  
  ————————
  
  月初,一輪新月掛在半空,繁星環繞,璀璨迷人。
  
  微涼的夜風習習拂面而過,站在天文塔那寬大的窗戶邊,極目眺望遠處沉沉暮靄中的山岱,一片接一片、連綿不絕的陰影與墨藍如天鵝絨的夜空相互映襯。
  
  “很久沒有與你這樣欣賞夜空了,”在一段不長的沉默後,我率先開口了,“還記得上一次是在四年前萬聖節舞會後,那時的天空也像今晚這樣的美。”
  
  “是的,Eileen,看著這星空,感覺自己所有的煩惱都散去了。遠處的星星,一如從前的美。”黑髮少年也緩緩開口了,醇厚的聲線在寂靜的夜裡,如暗自開放的曇花,幽幽地散出清香,郁馥滿室。
  
  “可惜從前已經過去了,我們無法回去,哪怕是擁有時間轉換器,況且,這星星也許已不是你記憶的那一顆了。”轉過頭,看著已經高了我一個頭的黑髮少年,不由地感慨,三年的成長,黑髮少年已然是越發的成熟與深具魅力了。
  
  “嗯,可是留在記憶裡也是好的。”黑髮少年越過我的肩,走到天文塔最外圍的邊沿,仰頭吐出這麼一句話。
  
  “Tom,只有一年多了,你…有什麼打算嗎?”我也走過去,與他並肩站立,望著他的側臉,問出來藏在心中已久的問題。
  
  “……打算…也許是有的,但是…無論做什麼,我的目標只有一個,你知道的。”黑髮少年勾起一絲微笑,如顏的臉龐在黑夜中放出耀眼的光彩。
  
  “嗯,那麼,我會站在你身邊的,你儘管地去做吧。”
  
  “好。”
  
  Tom,現在的你,已經擁有改變的能力了,你只要按照你的心去做,那,抵達目的地指日可待了。但是,你千萬不要走錯了方向,一定不要……
  
甦醒
  
  學校的生活總是非常悠閑與愉快的,更何況外界雖然風雨飄搖,局勢緊張,也無法真正地影響到與外界隔絕的Hogwarts。就這樣,學生們剛來時的不安情緒也慢慢緩解了,在開學宴上那種肅靜與緊張在無形中漸漸地消散了,Hogwarts的氣氛一如以往。儘管還有預言家日報的消息以及家裡的來信還在提醒我們——殘酷的戰爭並沒有結束,它還在不遠處繼續著,但在屹立巫師界千年的Hogwarts,戰爭的影響卻遠沒有大人訴說中的那般恐怖了。
  
  況且,六月諾曼底登陸成功,歐洲戰場西線戰場也進入反攻階段,那些到巫師界避難的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們的家人也就陸陸續續的回歸麻瓜界。在臨近十一月的時候,本來就遠離歐洲本土的英倫三島的麻瓜界慢慢地重拾戰火紛飛前的平和了。至於巫師界,不是還有一個Albus?Dumbledore嗎?
  
  ——————
  
  葉飄花落,荏苒秋逝。
  
  轉眼間,日曆就跳到了萬聖節這個特殊的日子上來了,城堡裡的裝飾也使得節日的氛圍漸漸濃烈起來。儘管還是跟以往一樣的舞會與晚宴,但這卻大大地活躍了Hogwarts。
  
  並且在這之後還發生了一件令我們非常意外的事,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萬聖節過後的第二天,我和黑髮少年如往常一樣來到有求必應室看書和研究一些東西,空盪蕩的房間裡就只剩下細微的翻書聲和羽毛筆筆尖摩擦羊皮紙的沙沙聲了。突然黑髮少年猛地抬起了頭,凝神,蹙眉。
  
  “對角街的房子裡有很大的魔力波動,我的魔力保護被觸及了。”半響,黑髮少年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那現在怎麼辦?”我放下手中的書,擔憂地問道。
  
  “房子裡除了很多書以及納吉妮之外,並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我可以感覺得到,魔力是從房子內部散髮開來的,所以……我擔心是納吉妮,可現在卻不能離開學校,這是個問題……”黑髮少年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靜靜地凝望著東南方向的某個位置——那是倫敦對角街的方向。不經意間注意到,黑髮少年那長長睫毛下的眼眸裡飛快地閃過一絲名為擔憂的情緒。
  
  “嗯,那我們想想辦法吧。”我也站起來,走到黑髮少年的身邊,把手輕輕地搭在黑髮少年那一年四季都異常冰涼的手背上。
  
  “……嗯,我知道了。”黑髮少年回握住我的手,拉著我重新回到沙發邊,然後安靜地坐好,陷入到自己的思緒之中,而那籠在陰影裡的琉璃黑眸子也已散去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純粹的黑……
  
  “Tom,不經校長同意而私下裡使用門鑰匙會不會被教授發現?”在經過一段不長的沉默後,我突然想起有關門鑰匙使用方面的限制。在Hogwarts的校規上記載,不得在未經學校允許的情況下私自使用門鑰匙,但是對於Slytherin來說,只要不被抓到就不算違規,所以我僅僅擔心的只有動用門鑰匙會不會被那些人察覺而已這一問題。
  
  “你是說,用門鑰匙?這倒是一個好辦法。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迪佩老校長還有精力來管這些麼?至於那個有精力的卻不在這裡,所以你的擔心完全是沒有必要的。”聽到我的問話,黑髮少年抬起了頭,優雅地勾起了嘴角,涼涼地對我解釋到。
  
  “那麼,我們就用門鑰匙吧,我身上的門鑰匙記錄了房子的信息,隨時可以過去,但是——”我掏出了一直掛在身上的水晶項鏈,也微笑著對黑髮少年說道,但隨即我又頓了頓,腦子快速地思索了一下,“——我們現在還要準備一下,為了不必要的危險。”
  
  “當然,難道你以為我是那些沒腦子的Gryffindor?”黑髮少年彎了彎嘴角,而那如花瓣般美好的薄脣卻輕易地吐出毫不留情的諷刺性的言語。
  
  “那請問Rilddle先生是在暗示我,你面前的少女具備你口中那沒大腦的Gryffindor的品質?”我好笑地看著黑髮少年那略顯幼稚的言語,然後故作不滿地對他嚷嚷道,但是卻因為沒忍住而破功,笑了起來。
  
  “Prince小姐,你自己覺得呢?不過一般情況下,沒大腦的獅子不會承認自己沒大腦,所以,你還是比獅子強上那麼一點,不用擔心。”但黑髮少年卻沒有理會我的笑聲,而是一邊準備待會兒可能會用到的東西,一邊繼續用那種諷刺性的言語打擊我。
  
  “……”嘴角抽了抽,我用無言回覆了他的話,然後埋頭處理自己的事。
  
  Slytherin準則:在毒蛇堆裡,毒液噴不過其他的蛇時,以沉默應萬變時最好的選擇。
  
  ——————————
  
  “好了,我準備好了。”在一段不長的時間之後,我走到黑髮少年的身邊,表示自己已經弄好了。
  
  “嗯,那我們走吧。”
  
  小心地把手握在水晶項鏈上,一陣天旋地轉的運動之後,我們回到了位於倫敦小區的房子裡。
  
  “小心一點。”等到我們都站穩並從眩暈中緩和過來後,黑髮少年拔出一根備用魔杖,轉頭對我張了張嘴。根據口型,我勉強辨認出來,Tom講得到底是什麼,於是我點了點頭,表示不用擔心我。
  
  從外間的客廳到起居室和臥房,我們並沒有發現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還是和Tom離開時一摸一樣。心裡暗自奇怪,然後更加謹慎地靠近最後一個地方——書房。
  
  就在我和Tom神經緊繃,高度警惕的時候,情況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ileen,Tom,納吉妮醒來了~~抱抱~~』伴隨著嘶嘶的聲音,一個銀白色的影子飛撲了過來。
  
  我條件反射似的揮了揮手,銀白色的影子立馬停留在半空中。
  
  “Eileen,是納吉妮醒來了。”黑髮少年不動聲色地抽了抽嘴角,然後對我解釋到。
  
  “原來真的是納吉妮!”我緩慢地放下銀白小蛇,欣喜地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某流拼死拼活地爬上來更新了一章,
米時間啊啊啊啊啊!!
忙啊啊啊啊啊~!
所以,親,記得留爪啊啊啊啊啊!~
記憶
  
  『……Eileen,納吉妮好想你們啊~~』一直沉睡著的銀白色小蛇一如以前一般愛粘人,撲到我身上後就不停地用她那三角形的頭部磨蹭著我的臉蛋,即使是不舒服的冰涼感覺從臉頰上蔓延開來,我也還是微笑著縱容著她。
  
  “納吉妮,我和Tom也是非常地想念你,一直盼著你醒過來……終於給我們等到這一天了,納吉妮,你知道你是為什麼昏睡這麼久的時間嗎?”伸出手慢慢地摸了摸銀白色小蛇的身體,和黑髮少年一起走到書房的沙發邊,拂去灰塵坐下,然後靜靜地詢問起小蛇昏迷的原因。
  
  『……納吉妮只記得那天看到了一道白光,然後就進入了一個一片黑暗的世界,接著在那個世界裡,又出現了很多的白色和綠色的小光點,它們慢慢地都進入了納吉妮的身體裡……納吉妮就一直消化它們,後來等那個世界全部又變成黑色的時候,納吉妮才知道那些光點是我們銀蛇一族的記憶……從千百年前到現在……不過……納吉妮還是不夠強大,只能吸收一小部分,另外的那些還留在那個世界裡……』銀白色的小蛇順著我的手滑下來,也落在了沙發上,然後直起柔軟的身子,嘶嘶地吞吐著長長的信子,慢慢地訴說她所知道的一切,『……納吉妮一族源自萬年前的九翼騰蛇,銀蛇只是他的一隻小小的分支,另外蛇怪也是,只是蛇怪並不像銀蛇靠血液傳承而已……在隨著時間的流逝,世事的變遷,很多東西都已經在歷史的長河裡慢慢磨滅,據那些信息透露,在納吉妮一族中,族人幾乎全部都快消失了……現在納吉妮已經覺醒,傳承到記憶,那麼納吉妮就要擔起責任,尋找失落的族人——這也是每一個血統覺醒的銀蛇族人該做到的……』隨著小蛇的訴說,她的身體散髮一種亮亮的白光,而她身邊的空氣也開始扭曲。
  
  在感覺四周魔力因子不正常的運轉後,我和黑髮少年飛速地對視一眼,然後我開口對小蛇說到:“納吉妮,你怎麼了?”
  
  『……Eileen?納吉妮沒事,納吉妮腦子裡只是想起了每一個銀蛇尋找族人的經歷……』小蛇回答了我的問題,這時候那些光芒也慢慢地收斂進小蛇的身體,四周的魔力因子也趨於緩和。
  
  『……娜娜,慢慢吸收那些記憶,別急。』沙發另一邊坐著的黑髮少年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摸樣,只是淡淡地囑咐納吉妮一句,但是其中卻飽含他的關切之情。
  
  這時候納吉妮聽到自己最最親近的主人兼朋友的話語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她游走到黑髮少年身邊,緊緊地纏到黑髮少年的手臂上才開始講她昏迷後對黑髮少年的思念,講完後吐出猩紅色的信子,舔了舔黑髮少年蒼白的臉頰,突然歪著頭又加了一句,『…Tom,娜娜好想你…娜娜一直聽得到你講的話……Tom,你有沒有給娜娜留下Eileen的甜點?』
  
  黑髮少年在銀白小蛇開始舔舐他臉頰的時候,琉璃黑般的眼眸裡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名為溫暖的情緒,眼臉下被長長睫毛遮蓋的陰影也減少了些須,但是聽到最後一句話時,黑髮少年眼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不再是一副面癱的樣子。而接著他默默地放下了準備撫摸小蛇的手,轉而提起她的尾巴,將她從自己的身下扒下來快速地扔到我懷裡。
  
  “呵呵,娜娜,不用擔心,我一直給你留著。”我接住被扔過來的小蛇,不顧黑髮少年的難看的神色而輕輕地笑了出來。
  
  『……吃,只知道吃,吃死你……』黑髮少年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貌似有些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一連串的嘶嘶聲。
  
  『……Tom,你要知道娜娜有很多年沒有吃過東西了,你連娜娜這麼小小願望都不能滿足嗎?我就知道Tom不要娜娜了…嗚嗚嗚,娜娜找Eileen去……嗚嗚嗚~~~』小蛇在我懷裡使勁翻滾著,還一邊向我哭訴一邊指控自己主人的苛刻。
  
  “好了,娜娜,等會兒我就去做出好吃的甜點給你吃,別哭了哦。”我哭笑不得地安慰著懷裡不得安寧的小蛇,然後用斜睨著幾乎是滿頭黑線具象化的某人。
  
  『……納吉妮,別哭了,你要吃多少就給你多少,這樣行了吧?』黑髮少年在我滿含笑意的眼神和小蛇撒潑打滾的吵鬧下終於妥協了,不得不低聲答應銀白小蛇的要求。
  
  『……娜娜就知道Tom是最疼我的~~娜娜最喜歡Tom了~~』小蛇一聽到黑髮少年答應了她的要求,連忙從我懷裡竄到黑髮少年的身邊,興奮地撒嬌著。
  
  “咳咳,娜娜,那我呢?我難道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嗎?”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幽怨地望著一人一蛇。
  
  『……Eileen是Princess,是娜娜一生崇敬的人……』銀白小蛇聽到我這樣子問她,她馬上反應過來,只是她這次又提到前些年一直存在的疑問了。
  
  『…娜娜,為什麼一直說Eileen是Princess?現在你傳承了一些記憶,那你知不知道其中的緣故?…』黑髮少年最先反應過來,他率先問了出來。
  
  『…等等,給娜娜好好想想……』小蛇甩了甩尾巴,陷入了沉思之中,在一段不短的時間後,她突然啊了一聲,然後又安靜下來,接著又露出一幅迷惑不解的摸樣,身後的尾巴隨著她的表情一點一點的,煞是有趣。最後,在短暫的思考後,她終於開始跟我們講述了,『……Eileen,Tom,我的記憶還有一些不全,只知道Princess是我們黑暗之子對暗黑精靈幼崽的稱呼。在傳說中,蛇是惡魔的化身,受惡魔的驅使,而惡魔的來源卻是因為天使的墮落,雖然魔法世界不信仰上帝天使那一套,但卻存在與天使類似的一個群體——精靈一族。精靈大多性屬光明,他們從不與黑暗物質交流——直到有一小部分精靈黑暗化,成為暗黑精靈。暗黑精靈初來黑暗界,憑藉自身的實力,掌控了所有的黑暗物質,於是所有的黑暗物質對暗黑精靈一族俯首貼耳,所有黑暗物質必須聽從暗黑精靈,否則違背契約必定生不如死……Tom,後面娜娜想不起來了,娜娜只記得好像精靈避世,進入精靈深林也與這件事情有關,但是娜娜記不得了,Tom,Eileen,娜娜是不是很笨……』
  
  『……娜娜,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們不急在一時……』黑髮少年帶著鼓勵色彩,摸了摸黑色小蛇的頭,然後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我。
  
  “Tom,我從來都沒有聽過暗黑精靈的事情,而且我還可以確定——家族裡的書上絕對沒有這件事的記載,那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我按住額頭,慢慢地說出自己的不解。
  
  “你也別急,這件事慢慢來,目前,我們先解決她,還有回學校的事情。”黑髮少年站起來,走到我身邊,細心地安慰我,然後指了指小蛇,說出了確實是現在該擔心的問題。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想著這個問題。此時,表面上仿佛所有事情都朝著一個好的方向前進,但我卻隱隱地感到不安。
  
驚喜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七月之前差不多就維持一各星期一次更新的速度 【別抽打我】
而且基本上是星期五或者星期六晚上更,注意時間~~~
……等到七月某流就幾乎日更,可以麼?【星星眼】
因為六月初是高考,六月底七月初是我的期末考,
所以我只能慢更了……
親們,請理解啊啊啊啊~~~~
最後,打滾求留言~~~~~  距萬聖節假期那件事情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我和Tom也已經成功地把納吉妮成功地偷渡到Hogwarts,養在了Tom的宿舍。在經過幾年的相處,依照那幾個人的精明程度,也大概猜到Tom身份上的古怪了,只是一直互相不戳破,當做不知道罷了。而如今Tom光明正大的把一條蛇放養在寢室裡,他們也只是挑了挑眉,眼中的明了之色也越發的濃厚而已。
  
  回到Hogwarts,我也曾隱蔽地向爺爺打探了有關暗黑精靈的事情,可是爺爺卻告訴我他一點也不知道,但是他在字句間暗示我可以向Secrets之地的那群長老詢問。我想,現在離自己成年也不遠了,到時一定要去Secrets之地,那還不如那時候再當面問問,反正自己也不急在一時,現在還不如看在Hogwarts的書籍裡可不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所以在這之後的幾天假期,我和Tom幾乎都是呆在Ravenclaw的圖書館裡,除了看看有沒有一些有關暗黑精靈的記錄外,還一邊關注有關銀蛇一族的資料,當然此時我們可愛的納吉妮小姐也很乖巧地呆在巫師袍那寬大的袖子裡——額,吃吃喝喝加睡覺,還美其名曰補充近十年來的營養和趨於本能而進行冬眠。
  
  ——————————
  
  在一場鵝毛大雪後,聖誕節也再一次光臨人間了。今年我並沒有回家,一方面自家的父母和爺爺接受一個親戚的邀請的去國外度假,另一方面是自己想要在Hogwarts和Tom度過一個自由的聖誕節,所以我選擇了留校。
  
  抱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慵懶地坐在窗戶邊柔軟的沙發墊子上,一本牛皮封面的磚頭書攤開放在膝蓋上,時而低頭飲下一口溫暖的液體,時而遠眺窗外雪白寂靜的世界。吶,這日子過得可真是舒暢啊——當然你要華麗麗地忽略我身邊那條翻來滾去的大蛇。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向苗條符合標準的納吉妮在短短數兩個月內體重飆升,硬是從一個優美的蛇姑娘長成圓滾滾的肥姑娘。可是她還不自知,天天嚷著要我給她加餐,一不如她的意,她就撒潑打滾,哭鬧到你答應她為止。這件事令黑髮少年和我頭疼不已,可又無可奈何,難道你還能與一條蛇斤斤計較?所以大多數情況下我們兩個會對她視而不見,比如就像現在這樣——明明剛吃完午餐,她又鬧著要吃甜點,所以我們依舊不理她,反正到最後她一定又會去找家養小精靈要吃的。
  
  果然在我沒有理她之後,她哼哼唧唧地甩了甩尾巴爬開,自己找吃的去了。但是今天卻沒有聽見小蛇離開有求必應室時的聲音,反而聽見一陣陣驚訝的聲音從我後面傳來。
  
  放下手中的杯子,合上膝蓋上的書,我站起身來,快步向傳來聲音的地方走過去。當我走到外間的時候,已經可以清晰的聽見那邊的嘶嘶聲。還沒有走到跟前,銀白色的小蛇扭過了頭,急急地游走到我面前,準備開始對我開始說明緣由。我點了點頭,阻止了納吉妮要說出來的話,然後繼續走到壁爐前的畫框邊,看著對我搖頭晃腦的綠瑩瑩的大蛇和微笑的藍眼睛鷹鷲,忍不住笑了。
  
  “米莉,頓菲爾,你們醒來了。”肯定而欣喜的語氣,真摯的歡迎朋友的回歸。
  
  “Eileen,是的,在一醒來就見到你,真好。”藍眼鷹鷲緩緩地伏在畫框邊,感嘆地對我說著。
  
  “等會兒,Tom就回來了。”看到頓菲爾轉著頭四處尋找著什麼的時候,我立馬補充了一句,然後轉頭擔心地看了看藍眼鷹鷲,“米莉,你……”
  
  『嗯…Eilleen,米莉還有些虛弱,過段時間就好了……』頓菲爾見我這樣說到,也就把視線收了回來,擔憂地望瞭望伏在畫框邊的米莉,然後對我解釋米莉沒有精神的原因。接著他突然想起什麼,把心思轉向了眼前的同類上,『……她是誰?是哪裡來的?……』
  
  『…你好,我叫納吉妮,你叫頓菲爾?那你是米莉?你們是Eilleen和Tom的朋友嗎?你們可以叫我娜娜,我是Tom和Eilleen從小到大的玩伴,你們以前沒有見過我是因為我才剛剛甦醒……』我張嘴正準備回答時,銀白小“胖”蛇不能忍受被我們冷落,於是自己開始回答這個問題,見到一蛇一鷹點頭表示肯定,她就更來勁了,而且還歡快地游走到壁爐上面,睜著好奇的眼睛打量著畫框裡面的生物,突然嘶嘶地問道,『……你好,頓菲爾,請你是不是蛇怪?』
  
  『……是也不是,因為我原本是從蛇怪之魂中萃取出來的,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娜娜,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嗯……是銀蛇?』頓菲爾也靠進來,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你剛才說你才醒過來,那麼我可以推測你已經傳承了記憶?』
  
  『……我還沒有完全吸收那些記憶……』銀白色的小蛇聽到頓菲爾的話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有些羞澀的說出來事實。
  
  『……呵呵,不要緊,慢慢來,畢竟千百年來的記憶實在是太龐大了,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那麼,你現在已經得知你的使命了吧?』頓菲爾低聲安慰了一下納吉妮,然後轉過頭看向我,『……Eilleen,已經過了幾年了?你和Tom找到了幾個?』
  
  “三年多了……不是很多,等Tom來在一起說吧。”想到我們的未完成任務,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眼神集中在我身上的米莉和頓菲爾要求到。
  
  『……好的……Hogwarts麻煩你們了……』頓菲爾搖了搖尾巴,表示同意,然後沉默良久又冒出了一句這樣一句令我詭異的話。
  
  “頓菲爾,Hogwarts是我和Tom的家……”所以你根本沒必要這樣說,維護自己的家,我們心甘情願,而且你自己也算是一個Slytherin,難道你不懂嗎?
  
  “Tom來了。”藍眼鷹鷲率先注意到有求必應室的門輕輕地被推開了,她抬起了頭,提醒背對著門和著重談話忽略其他的我們。
  
Helena的悔恨
  厚重的大門緩緩地被推開,披著黑色斗篷的黑髮少年裹挾著一股寒氣走了進來,本身蒼白臉頰因為寒冷的緣故暈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玫紅,而原本粉色的嘴脣卻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紫青,琉璃黑的眼眸一如既往的露出淡然之色,仿佛沒有任何事情可以使之變化,就如那句話所說“泰山崩而不變其色”。
  
  “Tom,外面這麼冷,你怎麼不加持一個保暖咒?你看你,還穿得這麼單薄!”我急忙走了過去,抓住他冰涼的手,擔憂地對他抱怨。
  
  “沒事,我哪那麼嬌弱吶,更何況我還有你,怕什麼?”黑髮少年沒有把我的抱怨放在心上,而是挑起了眉,慢慢悠悠地看著我說道。
  
  在聽到那一句“我還有你”時心中突然一悸,還來不及細想,卻看到黑髮少年還是慢悠悠的表情,我忽略掉那涌出來的奇怪感覺,不禁怒到:“笑!你還笑!?難道你想去體會Madam Pomfrey魔藥的味道?放心,我不會提供一點魔藥給你,你自己看著辦!”
  
  “咳咳,Eilleen,納吉妮哪裡去了?她今天又纏你了嗎?”黑髮少年聽到我拿Madam Pomfrey
  威脅他,不自然的咳了咳,然後迅速地轉移了話題。果然Madam Pomfrey是Hogwarts最大的隱性BOSS,她那折磨人味覺的魔藥以及無人能及的強勢使得Hogwarts的眾人對她避之不及。
  
  “娜娜在那上面。”我體諒地沒有拆他的台,而是隨著他的話說下去,於是我指了指仍然盤在壁爐上的正好奇地盯著頓菲爾看的銀白小蛇,“而且,他們醒來了。”
  
  『……頓菲爾?米莉?你們終於醒來了……』黑髮少年這才把視線轉到高處的畫框上,勾起了一絲微笑,然後伸手接住了從高處落下來的銀白小蛇,『……哦,納吉妮,你真該減肥了,你在那麼吃下去,我可會不要你了……』
  
  『……嗯,你一進來就只看到Eileen,肯定沒有看到我們……』頓菲爾直起身子,嘶嘶吐著信子調笑著,看到黑髮少年仍然沒有一絲變化後,只得撇了撇嘴(如果可以看清楚蛇臉的表情,那麼頓菲爾一定是撇了撇嘴),然後悻悻地問道,『……你們這幾年還好不好?遺物收集了多少?剛才Eilleen沒有告訴我們,說是等你來……』
  (『……哦,不!~Tom,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一個淑女?你這是侵犯蛇權,我要投訴你,你虐待寵物!~~』銀白小蛇從黑髮少年的身上滑下來,在地上翻來滾去,又開始了她的撒潑耍賴,黑髮少年一邊聽頓菲爾的話,一邊忍住把銀白小蛇扔出去的衝動。)
  
  『……我們已經收集到Hufflepuff的杯子、Slytherin的掛墜盒,只完成了一半。你們要知道,我們手上並沒有過多的線索,而且這兩次還全憑運氣……』黑髮少年皺起了眉,告訴頓菲爾和米莉目前的進展。在一旁的我,看到黑髮少年在吐出“運氣”這個詞的時候,明顯可以聽出了他的語氣中掩藏的嘲諷。
  
  是啊,運氣,這個太飄渺了。Slytherin不信運氣,只信實力,可是這兩次的收穫卻又是全憑藉所謂的“運氣”,不得不說還真是諷刺啊。
  
  “Tom……”我緊了緊他的手,接著揮了揮魔杖,使壁爐的火更烈了一點,然後走到壁爐邊的扶手椅邊坐下。
  
  『……至於線索,我想我們應該可以提供一些,畢竟我們也在這裡呆了近千年,外面的畫像和幽靈也是重要的線索來源……』頓菲爾稍一思索,然後應允給我們全力的幫助。
  
  “這樣,真好啊。”我揚起微笑,與同樣勾起嘴角的黑髮少年對視了一眼。
  
  ————————————
  
  如水的銀輝溫柔地灑在Hogwarts古堡的迴廊上,萬籟俱寂的氣氛顯得古堡越發的神聖與美好。那些見證千年荏苒時光的磚石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但石縫間卻也已然冒出星星點點的青苔,不甘於就此沉寂……
  
  “The Gray Lady,哦,不對,應該是Helena小姐,等等。”清朗的聲線從城堡的角落裡傳出來,前面慢慢悠悠飄蕩的珍珠白色的幽靈頓時楞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
  
  “誰在那裡?出來!” The Gray Lady——Helena?Ravenclaw一改往日冷淡的神色,厲聲高喝,“再不出來,你們就等著教授們的扣分和留堂!”
  
  “Helena小姐,您好。”我拉著Tom從樓梯下的陰影裡走了出來,然後恭敬地對眼前的幽靈行了一個禮。
  
  “Helena是誰?誰告訴你們這個名字的?”珍珠色的幽靈飄蕩到我們跟前,具有壓迫性的俯視著我們。
  
  “Helena小姐,有求必應室,千年魔法陣,頓菲爾,米莉,以及……Ravenclaw之冕……那麼,您的答案?”黑髮少年巧妙地換了一個角度,將我們兩個離開了Helena的寒氣圈。
  
  “……我知道了。”珍珠色幽靈晃晃悠悠地飄了起來,仰望著天際,而那原先漂亮的色澤如同被漂白水洗過的絲綢,慢慢地蒼白起來,一顆同樣珍珠色的水珠從幽靈的眼角滑了下來,“……這一天,終於來了。”
  
  “Helena,你……終於寬恕自己了嗎?那我呢?我該怎麼辦?”就在此時,突然墻角又飄出了一個幽靈——血人巴羅。
  
作者有話要說:親,不多說了……留言~~
話說,收藏以可以看見的速度往下掉,肉痛嗷嗷~~
親們,如果等不了,可以先積攢起來,等我寫完再看吧~~
PS,這章有點少,主要是因為偶非常忙,親們,將就的看吧,
等我以後再補償你們嗷嗷~~
無題一章
  
  微雨飄落,從黑色的長袍中伸出一隻手,手心朝上慢慢張開,接收這難得的甘霖,涼意也一點一滴滲入心扉。不一會兒,手心便匯集了一灘水,清澈剔透,而水珠下纏繞交錯的掌紋清晰可見,錯綜複雜,無題無解。
  
  “Eileen,別著涼了,”一雙白皙的大手從身後伸出來,就著我的姿勢,將我的手掌密密地包裹住,手心的水也滑落了出來,順著指縫流進了寬袖之中,冰涼的水一接觸溫熱的皮膚,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多大的人了,還玩雨,你呀……”
  
  “呵呵,Tom,別剝奪了我的樂趣。”甩掉寒意,我假意地向身後的少年抱怨道,但是我卻再沒有伸出手接那一絲絲的雨簾,“怎麼,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黑髮少年從我身後走了過來,牽住我的手往公共休息室走去,“納吉妮是偷吃去了,還是睡覺去了?”
  
  “都不是,她最近迷上了和頓菲爾聊天——聊天內容是美食。”想到有求必應室裡那樂此不疲的討論美食的兩條蛇我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可是一轉眼又想到最近不常常出現的藍眼鷹鷲,我的心沉了沉,“我還是有點擔心米莉,她昏睡的時間太長了。”
  
  “她會沒事的,不要擔心,我們能幫到的只有盡快找齊那些遺物,時間不多了。”黑髮少年停了一下腳步,然後又繼續向著地窖走去,只是抓住我的手緊了緊,在拐過一個角的時候,低聲安慰了我一句。
  
  我沉吟了半分鐘,然後對黑髮少年說出了深思熟慮下的決定:“嗯,這個暑假我們還是去一趟阿爾巴尼亞吧,就算我們等得了,她們也等不了了……”——特別是Hogwarts,抹不掉的灰塵越來越多,那些盔甲和畫像昏迷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所以,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這兩個月你就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做好…準備。”打開畫框,走進公共休息室,黑髮少年匆匆吩咐了一句,然後再也沒有談論那件事了。
  
  “好,你也一樣。”我點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道了聲晚安,向寢室走去。
  
  ——————————
  
  記憶回到那一個夜色如水的夜裡,我和Tom成功地堵住The Gray Lady ,也就是Rowena? Ravenclaw唯一的女兒——Helena?Ravenclaw,雖然她最後只告訴了我們有關Ravenclaw冠冕的消息,但是從血人巴羅的語言和眼神中,我們可以七七八八的拼湊出大概的真相。
  
  我們的目的只有Ravenclaw的冠冕,Helena和巴羅之間的恩怨我們並不想插手,所以在得知冠冕的下落以及保證不將她的身份泄露出去後,我們就離開了那裡,只留下兩隻珍珠白的幽靈停留在那條迴廊上。
  
  所以現在我們手中有了掛墜、杯子,以及冠冕的下落,那麼就只剩下了Gryffindor的劍。似乎腦海中模模糊糊存在Gryffindor之劍的印象,可是一回想卻又找不到一絲蛛絲馬跡,於是隻能從Gryffindor後人入手。可Godric山谷裡遺傳自Godric?Gryffindor的家族差不多已經消失了,如今也就只剩下Potter一族了,可查來查去卻還是毫無線索,只得知Potter家最珍貴的遺傳是一件隱形衣。
  
  即使一籌莫展,可時間卻絲毫不留情面的飛快流逝。現在的情形就像是背後有野獸追趕,我們不得不加快速度,我在Hogwarts只能呆兩年了,而Tom更少,只有一年的時間了,一等畢業,Dumbledore就正式接管學校,依照他的掌控欲,我們……只怕無法悄無聲息地進來了。
  
  本來是打算等我成年再去阿爾巴尼亞的,可是我們卻沒有時間來耗費了,所以不得不做下今年暑假去那危險之地的決定,只是希望能夠平安拿到冠冕就好了。梅林,希望您老人家在關鍵的時候睜開個眼,別跟個混蛋似的總和著亞瑟王滾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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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匆匆而過,繁忙的學習、沉重的復習、緊張的初級巫師考試如走馬燈般瞬息流過我的生命……然後就只發放通知單,放假。但即使是這樣短短一段時間,卻還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爺爺寄來信,爸爸在實驗時意外受傷,轉到聖芒戈治療卻毫無效果,收到消息,我急忙請假趕到醫院,看到病床上包裹繃帶的爸爸,淚不住的落下來。
  
  爺爺說,爸爸傷口惡化,英俊的容顏被毀去了大半,並且黑暗的力量慢慢的侵蝕著他的身體,連最好的魔藥也抑制不了,他的身體正在急速的衰落,治療師和爺爺卻束手無策。
  
  轉頭看到原本美麗的媽媽消瘦了大半,紅腫的眼眶無不昭示媽媽的痛苦與不安,於是我強忍住了淚,開始輕言輕語的安慰她。可是媽媽卻在我的安慰聲中昏了過去,我著急的把她扶上床,找來治療師,才得知媽媽已經一連三天四夜沒有合上過眼睛了,所以導致昏迷,聽到他們的話,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氣。也好,這樣她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媽媽,在爸爸最危險的時候,你不能有事啊。
  
  因為我想起Secrets之地的光明之力能夠抵制所有的黑暗,所以最後在聖芒戈無法治療爸爸的情況下,爺爺聽從我的建議,和媽媽將爸爸送到Secrets之地,希望族中的長老能夠救下爸爸。
  
  而在他們前往Secrets之地後,我也回到學校,雖然恨不得也跟他們去,可是情況卻不允許,因此心中只得不停地為爸爸祈禱,祈禱他能夠度過這次難關,哪怕我一直沒有相信過上天可以好好的看一看人世間的悲傷與哀痛。
  
  ————————
  
  從Hogwarts特快下來,我便接到來自Secrets之地的密信,爺爺告訴我,爸爸的傷已經被壓抑住了,但卻沒有完全好,因此他們暫時不會回來。看到這裡我異常的高興,終於心中的大石頭可以稍稍放下來一些了。但奇怪的是爺爺要我別回Prince莊園,先去另一處別墅,不要到處亂跑。而且在最後,爺爺還給了我一段莫名其妙的話,要我仔細揣摩。
  
  看到這裡,爺爺的安排正好方便了我和Tom的行動,索性我帶著Tom一併回了別墅,然後安置好一切,打算就著這幾日空閒去一趟阿爾巴尼亞,取回Ravenclaw冠冕。
  
  可是就是我沒有聽從爺爺的話,使得我和Tom差點身陷險境。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原諒我……【跪地】
瓦這兩天晚上都跟在瓦學生背後,米有來更新,瓦錯了……
明天終於是高考了,瓦也解放了,真高興啊~~
所以,也許,大概,會多更新一點,但更不定時
——恩恩,就這些
阿爾巴尼亞之旅(一)
  “降於白雪之中,晨光畢現之時……
  
  精靈給予最真摯的祝福……
  
  血液的力量是千年的印記……
  
  光明與黑暗同體……
  
  暗中隱藏期待回歸的紅色……
  
  危機還是契機……
  
  傳承者,謹記,你的心在何處……”
  
  拿起手中的羊皮紙,又將那段話輕輕的念了一遍,然後喃喃自語:“我的生日是二月份,正好降下最後一場晚雪,而且還是早上,第一句話符合……第二句和第三句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就是說精靈血統,但是最後幾句卻有點莫名奇妙……”
  
  “Eileen,看樣子,這是來自Secrets之地的預言,Prince先生沒有明說嗎?”黑髮少年抱著一條圓滾滾的小蛇從我身後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對我說,然後又低下頭,有點惡狠狠地念叨,『…納吉妮,你再這麼胖下去我就丟掉你,重死了,一點也不符合Slytherin的審美。』
  
  『……Tom,不帶你這樣的,有了新歡就嫌棄舊愛,娜娜不幹!~~娜娜也不要減肥不要節食!!』小蛇從Tom身上滑下來,又開始了另一輪的撒潑打滾。
  
  『…納吉妮,作為一個有身份的小姐,你的教養哪裡去了?』黑髮少年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伸出手指按了按眉心,然後低頭對小蛇說道。
  
  『…Tom都不要娜娜了,娜娜還要那些幹什麼?』小蛇費力地抬起頭,用哀怨的眼神望著黑髮少年。
  
  『…誰說我不要你了?但是,要是你再那麼下去那就不一定了,現在你快起來。』黑髮少年無奈的對小蛇說,看到小蛇欣喜的表情又補充了一句,『……從今天起,你除了正餐外不得再吃高熱量的食物了。』
  
  『…Tom~』銀白色的小蛇聽到這句話後,原本高興昂著頭又垂了下來,然後一步三回頭地爬了出去。
  
  “呵呵,Tom,其實納吉妮這樣也挺可愛的呀,你這做主人的也就多包容一點吧。”我掩嘴輕笑,真是難得見到Tom這般表情,豈能浪費?所以啊,納吉妮小蛇,你接著努力吧!~~我暗自腹誹不已,然後把爺爺來的信遞給他,“喏,你自己瞧吧。”
  
  “的確,那你打算怎麼辦?”黑髮少年看完信,問了我一句。
  
  “等。”我低下頭,吐出了一個字。
  
  細密的留海遮住了我的眼,我看不清眼前Tom的神情,也不知道該如何整理自己混亂的內心。從自己轉世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紛紛涌入我的腦海,半生不得安寧。
  
  一切都不是巧合,我只能這樣對自己說。一直以來,我是不願意受那些所謂的命運控制,可命運卻一再的試探我,我知道自己無法與之抗衡,但是這也並不意味著我就要逆來順受,甘之如飴。
  
  一個等字,也許是無奈之計,但也只有等,我才能知道到底還有什麼陰謀在未來,才能知道我還將要遇到什麼。憑自己的直覺,我可以感到那張棋局已經漸漸布下所有的棋子,然後捭闔縱橫,等最後的結局。
  
  如果自己真的是作為一顆棋子存在,那麼我也要讓這顆棋子具有更大的價值……畢竟只有這樣,才不會成為一顆廢子,不會被丟棄。
  
  除此之外,還要懂得隱藏,暗中窺伺蟄伏,然後亮出尖牙和利爪,狠狠地咬上去,這才是Slytherin真正的毒蛇。
  
  ————————————
  
  阿爾巴尼亞位於東南歐,巴爾幹半島,臨近海洋,典型的熱帶地中海氣候。因此,就著濕熱的氣候,這裡發育出一片未經雕琢的原始森林。
  
  參天的大樹,昏暗的光線,靜謐的環境……這是我們踏入森林的第一印象。腐敗的枯葉在地上鋪滿厚厚的一層,踏在上面只聽見沙沙的細密聲,偶爾有一兩隻蜘蛛從樹上垂下來,除此便沒有見到任何生物了。而極目望去,也只有一片蒼黑的色彩,哪怕是七月猛烈的陽光,也無法從交錯盤旋的枝椏中瀉下一絲一毫來。
  
  “Tom,阿爾巴尼亞森林這麼大,我們從哪裡找起,要不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分開找吧?”在費勁地扒開一根粗大的藤蔓,勉強找出了一條可供人行走的小路後,我看著默不作聲的黑髮少年,然後問道。
  
  “……好吧,你小心一點,藥都拿好了吧?如果遇到危險先別輕舉妄動,用雙面鏡通知我,再等我趕過來,如果找到了也要等我過來再說,冠冕上很有可能有黑魔法保護;天黑之前沒找到,那我們就回到原處。”黑髮少年沉默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抽出魔杖對身邊的大樹點了點,寫下一個標記,細細吩咐了一番。
  
  “嗯,你也一樣,”我點點頭,然後從戒指裡拿出一根備用魔杖遞給他,“以防萬一。”
  
  “你走那邊,我走這邊。”黑髮少年收下我的那根魔杖,放入臂套中。
  
  “嗯。”我在黑髮少年揮了揮魔杖,往左邊的小路走去後,也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
  
  在幽暗而隱藏未知危險的空間裡,一個人獨獨而行,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外,沒有了一絲人氣。說不害怕是假的,但這麼多年來的磨礪也不是開玩笑的,所以自己繃緊了神經,全神貫注第地注意身邊絲毫的變化。
  
  The Gray Lady告訴我們,Ravenclaw是被她放在一棵空心樹裡,而空心樹產生式由於老樹的樹幹逐漸增粗,樹幹中間的木質越來越不容易得到氧氣和養料從而導致老樹的心材漸漸死去,最後形成空心樹。在阿爾巴尼亞森林中,越接近中心位置,那麼樹也就分布得越密集,樹齡也就越大,那形成空心樹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既然這樣,那只要往森林中心走,遇到那棵樹的幾率也就越高。
  
  “給我指路。”我抽出屬於自己的那根蛇神經內芯的魔杖,念出指路咒,看到魔杖停留在一個方向後,滿意地收起魔杖,利用風的力量,飄了起來。
  
  側身閃過一條粗大的枝蔓,避過枝條拉碴的大樹,我仔細地觀察這一路上所有的樹,可是在找了幾個小時後,仍然沒有一點線索,而且在長久地飄行後,精神力有點吃力,我漸漸地感到疲憊,於是只得降下來,落在幾乎無處著腳的地面上。
  
  “Eileen,Eileen……”就在我費力繞過一棵食人花能夠觸及的範圍後,身上的雙面鏡開始發熱,而且還有Tom細小的聲音傳出來。
  
  “Tom,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還是你已經找到了?”我拿出雙面鏡,有點擔心地問道。
  
  “是的,我找到了,你現在在哪裡?什麼方位?我馬上過來。”黑髮少年彎了彎嘴角,揚了揚手中有些黯淡的冠冕,對我說道。
  
  “嗯,我接近森林的中心位置了,等會我發射一個紅色的信號,然後我會往太陽落下的方向走,隨時用雙面鏡聯繫。”我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後說出自己的大概方位,希望在太陽落山以前能夠匯合,走出這片暗藏危險的森林。
  
  “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瓦又來更新了,記得留爪哦哦~~
下面是我在百度上找到的一篇寫V殿的文,瓦個人覺得寫得很好,所以就貼出來了,親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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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寂寞與生俱來,誰的孤獨心甘情願
  他生下來便生活在一個格格不入的世界,沒有魔法,沒有父母,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寂寞,所以他選擇孤獨。
  湯姆?裡德爾是個寂寞的孩子。麻瓜的小孩無法成為他的朋友,倫敦的孤兒院也無法成為他的家。他是屬於魔法世界的孩子。所以當鄧不利多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時,寂寞了許多年的湯姆才會興奮莫名;所以當他終於來到了霍格沃茨時,才會如此如饑似渴的去了解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或許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是湯姆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以至於他甚至一度將那裡當作家一樣的地方。但是,當少年時的湯姆?裡德爾向迪佩特教授提出留校執教的申請時,卻被拒絕了。
  霍格沃茨關上了對他的門,他也關上了對世界的門。
  Tom Marvolo Riddle,變成了I am Lord Voldemort。他不再需要朋友不再需要理解,Voldemort的世界是堆積的白骨,而他是白骨上的王者。他卷起殺戮的旋風,吹過巫師界的每一個角落。他是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頭,因為,他的孤獨,只屬於他自己。
  在那個陰森的墓地裡,他輕輕的嘶聲向哈利訴說著家史:“看見山坡上那所房子了嗎?波特……我的父親在那裡住過,我母親是個巫師,愛上了他。可當她說出自己的身份後,他拋棄了她,我父親他不喜歡魔法……”
  心,忽然有一種空落落的疼。他就那麼單純又執拗的編排著欺瞞自己的謊言。其實,他一直寧可相信父親是因為母親的巫師身份拋棄了她,而不願相信父母的相愛,也只是魔藥下的假象吧。
  Voldemort,一個選擇了邪惡的孤獨的名字,世人只看到他的殘酷,卻看不見他的傷。
阿爾巴尼亞之旅(二)
  紅日西沉,光線漸暗,原本十米以內的環境還是能夠看見的,可現在卻只能感受到模模糊糊的輪廓了。風起,枯葉腐敗的氣味被擴散而縈繞鼻端,那些盤根交結錯落纏繞的枝椏也婆娑舞動,如同鬼魅般張牙舞爪,欲將人吞噬入腹,而黑漆漆的樹蔭下更顯得陰森可怖,寒意繞心。在日落逢魔之時後,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窺視著我,而從踏入這塊土地來的異樣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
  
  “熒光閃爍。”輕輕念了一句咒語,綠瑩瑩的螢光立馬在魔杖尖端亮起,腳下的路這才稍微看得清晰了一點。從戒指中掏出水喝下一口,然後繼續往西南方向走去。不知道Tom現在到哪裡了,嗯,問一下吧。
  
  “沙沙……” 就在我準備拿出雙面鏡的時候,因為血統原因而萬分敏感的耳朵捕捉到黑暗處不知名的聲響,悄無聲息地熄滅了魔杖上的螢光,側耳仔細一聽仿佛是什麼東西摩擦腳底下落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森林裡顯得格外的清晰,而且那聲音由遠及近,一點一點向著我的方向而來。伸出一隻手摸了摸懷裡帶著溫熱體溫的雙面鏡,我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惹出不必要的動靜來。
  
  會不會是Tom?我心底猜測。可儘管如此我卻還是繃緊神經,不敢放鬆絲毫的警惕,畢竟如果不是Tom,那麼我要面臨的就是未知的危險。
  
  近了,那個聲音越發的近了。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的隱藏身形,悄悄注意從樹林裡走出來的那一個模糊的有些熟悉的黑影。
  
  “Tom,是你嗎?”直到那個影子越來越近,我看出了原來真的是黑髮少年,在虛驚一場後出聲叫道。
  
  “Eileen,是我。”一臉警惕的黑髮少年看到是我後也緩了緩表情,然後走了過來。
  
  “你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沒有受傷吧?冠冕是在哪裡找到的?既然冠冕拿到了,我們趕緊回去吧,我的感覺告訴我,這個森林有古怪。”我一靠近黑髮少年就有些緊張仔細打量他,不希望他受到傷害。
  
  “Eileen,你這麼多問題要我先回答哪個?”黑髮少年不自覺地翹了翹嘴角,反而詢問我道,看見我的神情,又繼續說著,“我沒事,只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但是已經解決了,冠冕是在森林東偏南的一棵空心樹裡找到的,找到冠冕還真多虧了它。”
  
  “它?”我滿腹疑問。
  
  “嗯,就是它。”黑髮少年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腳下,我低下頭這才發現原來跟在Tom後面還有一條黃赫色的小蛇,於是我低下頭對他打了一個招呼,“嗨,你好。”
  
  “這只是一條普通的蛇,因為不是魔法蛇,所以它只能聽懂一些蛇語,完全不聽懂英語,所以它不明白你的話。今天中午在我尋找冠冕的過程中沒有看見跟樹枝一個顏色的它,所以不小心踩了它的尾巴,沒想到它不顧尾巴還在我的腳下就反咬我一口。”Tom恢復了淡然的神色,繼續說。
  
  聽到Tom說他被蛇咬了一口,我急忙地抓住他,問道:“要到哪裡了,要不要緊,你喝下解毒劑了嗎?”
  
  “咬在了腳脖子上,現在已經沒事了,好在它是一條沒有毒的蛇。我轉念一想,正好來了一個熟悉森林的生物,於是我抓了它,用蛇語問了一些事。”Tom見我著急的神色,連忙解釋道,然後準備繼續講下去,但是被我打斷了。
  
  “Tom,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一股不自然的風再次拂過我的面龐,我的心緊了緊,接著對黑髮少年講到。
  
  “好。”黑髮少年面色一變,點了點頭。
  
  可是還沒有等我掏出門鑰匙,一陣黑影從我和Tom之間飛快掠過,我們兩個被迫分向後退,在一秒鐘後馬上反應過來,進入備戰狀態。
  
  “誰?出來。”看了不遠處的也是一副神色警惕的黑髮少年一眼,然後握緊魔杖,我低聲喝道。
  
  “Eileen,小心。”只聽見一聲低呼,我飛快地側過身體,揮動魔杖射出一道紅色的光芒。
  
  可是紅光並沒有打中那道黑影,反而射到一顆老樹的樹幹上,然後又被反射到黑暗中消散了。藏在巫師袍那寬大的袖口裡的手悄悄地聚集了一道風刃,另一隻手上的魔杖也隱隱散髮出藍紫色的光芒。
  
  我向悄悄挪到我身側握著紫色魔杖的黑髮少年打了一個眼神,然後背靠背站立,各自魔杖上的咒語蓄勢待發。
  
  全神貫注地傾聽周圍的動靜,突然注意到在左邊有一片樹葉飄下來,一瞬間風刃在伴隨那道藍紫色的光一同發射過去,然後又凝起一股魔力,一道道仿佛不要錢的惡咒連發。黑髮少年一邊注意身側的情況,一邊也往那個方向發了幾道綠色的光。一時間紅藍紫綠黃漫天躍動,五彩顏色在幽暗的森林裡交織出一道道炫目的光景,這片地方也被照耀的如同白晝。可是除了我的風刃割出了一大片□的土地外,其他的魔咒仿佛只是打在一個光屏上,沒有絲毫效果。
  
  “你是誰?”待光芒消失了,一個身著黑色斗篷帶著兜帽的人從空氣中慢慢地浮現出來,然後靜靜地懸在半空。
  
  “呵呵,原來漂亮的美人們是巫師啊,哦,還有一個半精靈血統的,嘖嘖,真是個大收穫啊。”包裹全身的黑色斗篷漸漸散開,籠住臉龐的兜帽也漸漸從頭上滑了下來,一頭炫目的銀發也垂在了腳踝處,而那些邪魅的話語也從一張殷紅的嘴脣裡慢悠悠地吐了出來。這時失去了樹丫遮擋的月亮從雲中移了出來,冷清的月光照射在黑袍男子的身上,失去了遮掩的衣物,我看到眼前男子的容顏不禁愣了一秒。
  
  那是一張夾雜著魅惑和冷艷的面龐,淺冰藍色眼眸裡閃耀著一種危險的光芒——那是捕捉到獵物的有趣眼神,蒼白的膚色如同一個不見陽光的貴族,在蒼白皮膚的襯托下,如同剛飲過鮮血的紅脣更顯得鮮艷欲滴,眼神下移,看到嘴脣下兩個尖尖的白色物體,我馬上明白我們遇到了什麼。
  
  “尊敬的血族大人,剛才諸多冒犯,我和我的同伴感到萬分抱歉,請您見諒,那麼,請問我們可以離開嗎?”還沒有等到我出聲,黑髮少年先我一步開口。
  
  “如果我說——不可以呢?”半空中的血族繼續不變的笑著,用一種看食物的眼神看著我們,“被困在這裡這麼多年,我可是好久沒有看到這麼鮮美的血液了啊,放你們走,那多可惜了,你們說,是不是?”
  
  “那麼,只好就冒犯了。”話一出口,我和Tom同時往半空射出無數咒語,然後雙手交握,迅速啟動門鑰匙。
  
作者有話要說:偽更,改掉被口掉的字和一個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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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親們,猜下,那個血族是誰的原型?
阿爾巴尼亞之旅(三)
  等了片刻,並沒有使用門鑰匙的那般勾住肚臍旋轉的感覺,而四周的環境依舊是那片詭異黑暗的森林,時間如同暫停了一樣,靜謐得仿佛沒有一絲生氣。但是沒多久,這靜謐就被響起的話語打破,如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水面,泛起的不但有漣漪,還有我們倆的驚嚇與驚恐。
  
  “呵呵,原是個小小的煉金產品,而且你們今天好像還拿走了不屬於你們的東西,我說的,對不對?”聞聲抬頭看向背後,那原本停留在半空的血族在瞬間便消失在空中,躲避了我們所有的攻擊,然後又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我們身後,並且一眼就看出來我手中物品的屬性,我們這才發現原本以為啟動門鑰匙後會馬上逃離險境,可是在關鍵的那一瞬間卻發現門鑰匙無法使用。而且在道出門鑰匙屬性的時候,他還意有所指,難道他說的是那個冠冕?
  
  “閣下,我們只是想把本該回歸的東西回歸,物歸原主不是很好嗎?妄圖留下只會招致禍端吶。”望了黑髮少年一眼,然後我們倆同時迅速轉身,回退,繃緊神經望著眼前最危險的敵人,心裡也知道這一擊失敗,那再擊怕是非常難了。
  
  同時在我一邊防禦的時候,我一邊心裡也暗道奇怪,這門鑰匙怎麼會失靈,這是Prince家族流傳千年的物品,不應該如此不經事的吧。等等,好像這種情景似曾相似……想到這裡,突然感到一絲不對勁,我皺起了眉頭。
  
  “Eileen,怎麼了?”黑髮少年警惕地看了看我前面,然後慢慢靠過來,看見我如此的神色問到。
  
  “嘖嘖,小美人,你們難道不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嗎,那麼你們還要做困獸之鬥嗎?”待我準備回答的時候,眼前的敵人勾起了一絲妖異的笑容,露出玩味的神色,“那麼讓我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本領,不然,我知道小美人們不會乖乖地跟我走喲。”
  
  “該死的!他下了禁咒。”我略微一想,立馬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了,然後暗罵道,這個死變態竟然在這片森林裡下禁咒,一切與魔力有關的空間轉移在這裡無法運用,現在不但門鑰匙失去了作用,而且連幻影移行都不行了。沒想到他這麼強大,難道今天我們要隨他走,命喪於此嗎?緊咬下脣,哪怕在以前面對強大對手或高度任務的時候,沒有這麼覺得自己力量的不足與生命的脆弱,可是今天面臨生命的威脅,不得不說是另一種諷刺。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今生還有許多溫暖在等著我,我一定、一定要想辦法逃離這個地方。
  
  雖然面臨十分危險的情況,陷入這般境地,我除了感到了一絲驚恐之外——畢竟面臨的是如此強大可怕的對手——還感覺到那掩埋在內心十幾年的那種嗜血的感覺也漸漸甦醒了過來,全身血液的沸騰著、叫囂著,強烈要求釋放過多的能量。
  
  “禁咒?難道是……那個?”黑髮少年訝異地問,黑色的眸子如實的反應了他內心的不平靜,但這也使得我冷靜了下來。
  
  “對,就那個。”我慢慢平靜下來,回憶起我在有求必應室裡翻到那本《失傳的上古禁魔》的時候,還開玩笑地對Tom說,要是那些禁咒到如今還沒有失傳,那麼巫師就是最弱的一群了。可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竟然要我在這種情況下驗證了這句話,“不過,這裡只有禁止魔力移動的,不然我們不會這麼輕鬆,早已經變成待宰羔羊了。”
  
  “不錯,看不出美人們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見識。”那個血族加深了嘴邊的微笑,看似讚賞的說,“而且,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再用全面禁魔的?”
  
  “如果你能用,那你早就用了,對麼?血族閣下?”如果那個禁咒沒有失傳的話,那先不說它要求之嚴格,就說它所耗費的力量之多,我敢肯定他一定不會使用,所以我得出他沒有使用結論。
  
  “呵呵,有趣,小美人,不要試圖惹怒我喲,不然……”突然森林中的樹無風自動了起來,在剛才身子仿佛被狠狠地一擊的敵人緩緩地抬起來,冰冷的眸子裡閃現一絲嗜血的色彩,而那威脅的話夜從紅脣中慢慢地吐了出來。
  
  只不過幾秒的時間,黑髮少年掃視了我一眼,我立馬明白了原因:就在我拖延時間回答他的問題的時候,Tom在一邊也有所行動,他應該是利用無聲咒,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發了一道咒語過去。看情況,雖然最後還是被他反應過來,避開了不少,但咒語卻從他左手邊切了過去,寬大的衣袖被割去了大半,而空氣中也彌漫了一股淡淡的、不明顯的血腥味。
  
  “廢話少說,不擊敗你,我們怎麼走?難道你還準備留我們的性命?”黑髮少年聽見他的話,反倒沒有一絲懼怕,而是冷淡地吐出了這麼一段反問,那純色的黑眸中也慢慢浮現了一片紅光,如同雞血一般絢麗奪目,映著他蒼白的面容,顯得他的氣勢越發的鋒利。而那話語一落,一場激烈的戰鬥立馬展開在這片詭異異常的森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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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戰——不該說是苦戰,因為只有我和Tom攻擊,而那個強大到變態的血族一直都只是防禦,這讓我恨得咬牙切齒,感覺他就在戲弄我們兩個,這種感覺很差——了幾小時,我察覺到魔力大量的流失,而精靈術卻大多數都是防禦和治療,很少有攻擊方面的,所以漸漸感到越來越力不從心了。瞥了一眼身邊的黑髮少年,緊蹙著眉,看樣子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Eileen,小心——”就在剛才擔心地看向黑髮少年的那瞬間,我差點被自己發射出去的一個咒反彈,幸好黑髮少年及時提醒,否則……甩開那些有的沒得,我對黑髮少年點點頭,然後不再亂想,全神貫注地尋找應對之策,不然我們兩個真的將永遠留在這裡。
  
  就在一邊對敵的時候,我一邊慢慢靠近黑髮少年,與他配合以防止損失更多的力量。突然,就在此時突然我感到一陣驚慌從內心生出來,自己身體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慢慢的離開了地面,直到離地半米左右的時候,一道道銀白色帶著純黑的光從身體裡散出來,原本快枯竭的魔力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充滿全身。而這時那些光慢慢聚集在一起,凝成一條光柱,待到光芒散去,原本已經早已融入身體的魔杖出現在我眼前,我驚訝的握住那根黑白交錯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光波,那些光波如同有生命力一般,緩緩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Eileen,這是怎麼回事?”Tom也如同我一樣驚訝,黑中帶紅的瞳孔除了森然,還有一點隱隱的擔心,我心頭一暖。雖然他不明所以地問我,此時卻還是絲毫不放鬆警惕,緊緊注意著不遠處也有些訝異的敵人。
  
  “我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松了松緊皺著的眉頭,我告知黑髮少年自己也不知情,看樣子還是要回一趟Secrets之地,太多的謎團已經緊緊地將我圍繞,苦思冥想之下得不到答案實在是太痛苦了。不論是血統溯源、暗黑精靈,還是所謂的預言和今天所發生的事,都是目前急需要解決的疑問。
  
  “……不會是……不過竟然是這樣子的話,那就太好了……終於也等到了,原來那傳說是真的……”一旁那位血族的喃喃自語不但打斷了我的思考,也把我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而且聽這話,他似乎知道些什麼,不過那不重要,直覺告訴我,現在當務之急的是我們必須立馬離開這裡。
  
  “喏,貌似有人過來了,森林有幾百年沒有這麼熱鬧了。那麼,我就不奉陪了,你們好好的玩吧。”就在我們思及該怎麼離開這裡的時候,那位血族率先開口,準備放我們離開。我與Tom驚異地對望了一下,不敢相信他會這麼好心,所以我們只打算靜觀其變。
  
  就在我們警醒地望著他的時候,他又是勾起了一絲妖艷的笑容,冰藍色的眸子裡閃現的不止興趣,還有令我的心一片拔涼拔涼的那種不正常的驚喜。
  
  “那麼,小美人們,我們後會有期。”一陣黑煙,空空如也的空地告知我們,那個死變態在留下那句話之後真的走了,而這一片狼藉的森林和手中的魔杖以及精疲力竭的精神又顯示出剛才那一幕並不是幻境。按照剛才的情形,他怎麼會就這麼走了?而且還有那詭異的眼神也令我生生地打了個寒噤,看樣子以後又會有更多的“驚喜”要出現了,真是頭疼。
  
  “有人,小心。”想不出事情如何會變故成這樣,我搖了搖頭,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是那衣角摩挲樹枝的聲音敏銳地傳入我的耳中,我拉了拉黑髮少年的手,然後示意我們悄悄地躲到一顆大樹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額,那啥,
親們,
偶快要期末考了,所以這段時間發文速度與烏龜可以媲美了。
如果等不下去,可以在暑假期間一起看,暑假期間加速更,
預計爭取在八月之前結束。
Ps:上章所說血族的原型是《尋找前世今生之旅》裡面撒那特思~~
遇見Grindelwald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偶回來。
從今天開始,日更!!!~~
爭取八月完結~~  月光通過被破壞的枝椏,露出了微微的銀輝,灑在這片布滿黑色焦灼坑窪的土地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熟土味,以及不明顯的血腥氣。
  
  寂靜黝黑的森林裡幽幽地閃爍著點點綠光,這綠光不同於常見的自然光,也不是某些動物的眼睛,而是與之前相同的、由一根細細木棍上散髮出來的——“熒光閃爍”而來的光。綠光慢慢移動,隨之同時移動的也有那未知的巫師,可那輕巧的步伐踏在厚重卻又乾脆的枯葉上,竟沒有一絲聲響,看樣子又是一個非同尋常的人——如果不是非同尋常的人,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古怪黑暗的森林呢?
  
  躲在樹後,潛伏暗處的我們屏住呼吸,放緩氣息,緊緊盯著那道綠光向我們這個方向過來,同時心裡想著應對之策,不知,來者到底是敵是友?如果是敵,我和Tom經剛才一戰,已經沒有充足的魔力和精力應對眼下這位估計實力不弱的人,一旦對上,吃虧的肯定是我們;反之如果是友,那麻煩也不少,畢竟我們兩個明顯一看就知道是兩個未成年未畢業的小巫師,放假不呆在家裡,來到這彌漫黑色與危險的森林又有什麼企圖和秘密,所以我們無法面對他的疑慮,雖然一忘皆空很好用,但關鍵是對此人管不管用。而且剛才那個死變態吸血鬼離開之前,雖然天色很暗,但我還是看到他臉上閃現了一絲顧慮。這個變態吸血鬼實力很強,但卻面對這人產生了一點遲疑,即使只有一秒,也說明他知道占不到便宜,因此毫無預兆的走了。所以在沒摸清對方底細之前,無論如何都不可妄動。
  
  近了。
  
  三米……兩米……一米……
  
  一束月光打在不遠處樹蔭下的黑影上,一道耀眼的金色閃過,如七月陽光般的發色映入眼簾,在月色下,光華流轉。顧盼間,無意瞥見了那人的面部,一絲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而在那綠瑩瑩的熒光下可以模糊看見一泓如海水般湛藍色的眼眸裡流露出堅毅和謹慎的神色,薄脣緊抿,看似放鬆實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蓄勢待發。
  
  大腦來來回回搜索了幾遍,卻依然沒有此人的一丁點信息,但那種異樣的熟悉感確實越發的強烈了。
  
  他,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森林?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情況發生了變化。一旁沒有絲毫動靜的黑髮少年突然對我翕動嘴脣,對我做出一個口型。
  
  “……是Gellert•Grindelwald。”
  
  我微微張開嘴,看向黑髮少年,有點吃驚德國那位黑魔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因為知道黑髮少年不會看錯,沒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他不會這麼說的,因此前面那個就只能是Gellert•Grindelwald,只是有些奇怪他如何知道Gellert•Grindelwald的真實面貌。不,也許這並不是難以想到的,畢竟近些年來,Tom身邊無論是無意,還是有意,都已經聚集了一些人,撇開傑拉爾丁和奧賴恩,以及Abraxas這些與他很熟悉的Slytherin外,黑髮少年在不知不覺中,以他獨特的魅力,征服了不少貴族小蛇,而且還有一部分未來家族繼承人隱隱的在觀望著他,以來尋求一條利益更大的路。所以,對於黑髮少年的成長,我也只抱著觀望的態度,如今他達到這個階段,我的確對此不應該太過訝異。只是目前唯一想不明白是在戰爭進入如火如荼階段的時候,這位黑魔王大人為什麼又會隻身一人跑到這裡來?
  
  “出來。”驀地從前面傳來一個嚴厲無比的聲音,雖然是陳述句,但其中命令語氣毫不掩飾。伴隨聲音響起,一陣強大的魔壓襲來,剛經過惡戰後的身體立刻就有些受不了這種壓力,但此刻我卻毫無辦法,只能硬生生的與之對抗。
  
  到底出不出去。我和Tom對視了一下,心裡暗下決定。
  
  “不要逼我動手。”就在我和黑髮少年用眼神交流的時候,聲音再次響在耳畔。
  
  “先生,你好。”整了整有些凌亂的長袍,我們兩個走了出來。
  
  “哦,是兩個小巫師。”凌厲夾帶審視的目光落在了我們身上,袖口下的魔杖隱蔽的指著我們。
  
  “是的,Tom•Riddle ,我的名字,她是Eileen•Prince,我們是Hogwarts的學生,假期來阿爾巴尼亞森林探險,可是卻在這裡迷了路。”黑髮少年絲毫沒有受那目光的影響,而是半真半假的找了個理由。
  
  “我,Geder•Duglletrd,你們可以稱呼我為Duglletrd先生。迷路了,原來如此。”簡短而又平淡的介紹了一下,接在後面那句話卻顯得意味深長,黑魔王明顯沒有全然的相信這個理由,但也沒有再說什麼了。其實也對,誰會相信在這個時期,一個明顯未成年的小巫師(Tom已經成年)會跑到這片危險重重的森林裡來。但是其實這卻是事實,本來嘛,我們就是來這裡尋找冠冕,順道探險的。聰明的人,往往想得太多而會錯失了真實的答案,這也就是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不過,G•D,這倒是很有趣啊。
  
  “是的,先生,那麼請問Duglletrd先生為什麼也出現在這裡呢?哦,對了,Duglletrd先生知道嗎?這片詭異的森林使得我們的門鑰匙無法使用,而且這塊地方透著古怪,請問您有什麼想法嗎?”意識深處再次掠過一道金色的影子,我越發的覺得以前一定見過他,只是突然之間無法想起,但這也並沒有影響我此刻的判斷力。Gellert•Grindelwald不在德國指揮戰爭,卻在這片荒蕪的地帶逗留,而據消息說我們忠於職守、可敬的副校長Albus•Dumbledore還呆在戰爭前線與死聖軍團抗爭,這是不是有點耐人尋味。這兩人貌似在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這樣的情景可不可以試圖推斷,其實Grindelwald是在努力避開Dumbledore,或者可以說是躲著他?從手中的情報和一些蛛絲馬跡可是大致判斷,德國的黑魔王無意對英國巫師界下手,最多是虛張聲勢一下,那麼他也就更沒必要來傷害一個根本就“不知道”他身份的Hogwarts學生。由此,我們可以將實際情況稍稍的講一下,也許這樣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小傢伙,我也是在探險,只不過我沒有迷路。”黑魔王勾了勾嘴角,回答,“不過,剛才你說,門鑰匙?”
  
  “恩,而且幻影移形也無法使用。”有點黑線的看看他一眼,在這個時候,您老人家會悠閒地在這時候來這裡探險?得了,我終於了解到。其實我們都在忽悠對方罷了。收攏思緒,我接著再補充了一句,不過相信眼前的黑魔王也知道這點。
  
  “這個我倒是知道,不過門鑰匙……這個倒值得仔細考慮……難道是那個……貌似,不可能吧……”黑魔王皺了皺眉頭,話語越來越輕,如果不是憑藉風的力量,那麼我會幾乎一點也聽不見。沒過一會兒,黑魔王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望向了我們,“剛才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如果你指的是除了無法使用門鑰匙和幻影移形之外的,那麼就沒有了,哦,對了,剛才還有一個血族,這個限制似乎就是他下的,但是他好像很怕你,感覺到你過來之後就消失了。”黑髮少年不亢不卑的回答,將我們遇到血族的事情一筆帶了過去。
  
  “哦,血族?那麼,也就是的了。對了,你們,幾年級?”Grindelwald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突然話鋒一轉,問。
  
  “Duglletrd先生,Eileen六年級了,而我已經七年級了,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了。而且……只要不被魔法部抓住,未成年與成年有區別嗎?”黑髮少年微微一笑,也沒有好奇黑魔王原本該說什麼,只是恢復淡然之色回望Grindelwald。只是因為我們都知道,好奇心不太過肆虐,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哈哈,很聰明的小巫師。好了,不多說了,你們想不想離開這裡?”黑魔王貌似爽朗地笑了笑,然後說。
  
  “那是我們的幸運。但是,先生,除了門鑰匙和幻影移形,難道還有別的方法進行空間轉換嗎?”我不解地問道。心想,黑魔王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可是,為什麼在外人面前他也不遮掩絲毫實力呢?難道……
  
  “不要小看魔法的偉大。”黑魔王高深莫測地回了一句,打斷了我的思考,於是我睜開眼靜靜地看看他到底怎麼做。
  
  只見他站在一塊月光照耀的地方,扣動著奇怪的手訣。隨著他奇特的動作,森林裡凝結起一陣白霧。隨著時間的延長,白霧越來越濃,幾乎遮蓋了整個森林。
  
  見到此情此景,我不由地心底一緊,不安地望瞭望周圍,可是視線卻被黑夜和白霧完全阻隔了。突然,放在身側的手被黑髮少年握住了,心稍稍地平靜下來。感受到手指□燥的掌心包裹,黑髮少年那滑膩的指腹搭在我冰涼的手背上,熟悉的體溫環繞在身體的一側,心驀地重重一跳。真是奇怪的感覺。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白霧旋轉了起來,圍繞我們形成了一個大大的漩渦,而且漩渦還越來越大。緊緊抓住相連的手,我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太大意了,要是黑魔王要對我們不利,那我們連自己怎麼死的都會不知道。在這種情景下,我們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魚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死亡。
  
  “別擔心。”一句帶著安撫性質的話平靜了我的內心。我點了點頭,握住魔杖,等待。
  
  “我們會沒事的,相信他不會隨便傷害兩個小巫師的,Eileen,我們只需要小心再小心。”待我們靠的更近時,黑髮少年貼在我耳邊說。“你利用風的力量在白霧上破開一絲縫隙,小心的看。我會在你的四周警戒,記住,盡力而為,而且不必將白霧打碎。”
  
  “好的……”舔了舔乾燥的嘴脣,我從喉嚨擠出一個好字,然後利用精神力控制風小心地在霧墻上鑽出一個洞來。
  
  汗水從額頭滑落,隨著臉頰低落到地面,背上的袍子也被濡濕了。費了大半的力氣,我還只從這看似柔軟實則堅硬無比的霧墻上弄出一點點縫隙來。可是還沒等我看清楚外面的情況,白霧圍成的圈子越來越小,將我和Tom包裹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白霧散盡,眼前不再是黑暗詭異危機重重的阿爾巴尼亞森林了,而是而是寂靜無比、骯髒狹小、具有濃重黑魔法氣息的翻倒巷。
回來(偽更)
  黑色的霧氣常年籠罩在翻倒巷的上空,使得這破爛狹小的街道更加的陰森恐怖。涼涼的夜風一吹,胳膊上立馬冒出一片片的小凸點。
  
  “Eileen,看樣子他是把我們給轉移過來了,但是在那種禁咒下,他又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的力量竟是如此不可估量?”停止暈眩的感覺後,黑髮少年輕輕地對我說。
  
  “應該是的,不過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我點了點頭,眼角瞥了瞥巷子深處幾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嗯,你看現在能用門鑰匙了嗎?”明顯Tom也看見那不安分的人了,所以他放開了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先檢查門鑰匙可否使用。
  
  “基本可以了。”我掏出項鏈,細緻地檢查了一會兒,然後回答。
  
  “那我們走吧。”
  
  “好。”就在離開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又閃過了一片金色的光芒,果然見過他,原來是在這裡……
  
  還沒等我仔細地回想小時候見過Gellert•Grindelwald的具體情景時,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的高速運動,我們落在了位於對角街和麻瓜倫敦之間的Tom房子的地板上。
  
  稍微休息了一會後,我們兩個立馬動手把屋子裡的厚厚灰塵和角落裡的蜘蛛王清除乾淨,然後又加強了一下房子的防禦體系。
  
  待到一起都弄好了,Tom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被魔力環包裹的Ravenclaw冠冕。冠冕非常的小巧,經過近千年歲月和風雨洗禮,銀色的外表已然十分的暗淡,中間鑲嵌的藍寶石也如蒙塵的珍珠,沒有了一絲它該有的光彩。可是世人不知,如此普通的物件,確實世間罕見的珍寶,它是無價的,畢竟它代表著智慧。
  
  “Tom,只差一個了——Gryffindor之劍了。”我小心地把冠冕收入空間戒指裡面,然後放鬆開來,泡了兩杯茶,緩緩地同Tom說了開來,“我在想,四大巨頭中,他是去世的最晚的一個,那麼他用充分的時候來安排一切,從而最有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留給了自己的後人。可是我查來查去,只發現Godric山谷是Godric•Gryffindor的居住之地,可如今那裡遺傳自他的家族差不多已經消失了,除了Potter家有可能外,就沒什麼線索了。可是據我所知,Potter家的血脈更大可能是遺傳自三大死聖擁有者之一——佩弗利爾,所以尋找Godric•Gryffindor的遺物難度也很大。”
  
  “這點我了解,但是依照Godric•Gryffindor的粗心魯莽性格,很大可能性是他把那把妖精打造的劍隨便放在那個地方了,然後轉身就給忘掉了。”黑髮少年從我手中接過了一杯茶,淺笑著坐在舒適的沙發上,輕輕地抿著。
  
  “呃,這個也許以考慮下。”身子僵硬了一下,我有點黑線地點了點頭。
  
  “還有,除了他的家之外,還可以去一個地查看。”黑髮少年斜睨了我一眼,然後說出他推測的第二個可能性。
  
  “哪裡?”我有些好奇地追問。
  
  “校長室。”
  
  “對哦,我剛才怎麼沒有想到那裡吶。”Godric•Gryffindor是Hogwarts的第一任校長,如今的校長室就是他以前的辦公室加臥室,所以校長室也是一個可疑點,不過,說道校長室,我怎麼會忘記那個重要的東西,畢竟我們年年要受到它那堪比曼德拉尖叫的歌聲的摧殘。“吶,Tom,我們還給忽略了一個重要的見證者——分院帽。”
  
  “…………”黑髮少年眉毛皺了皺,也僵直了身子,端著茶杯的手一抖,差點把被子裡還有些燙的水給倒了出來,果然他也把分院帽給忘了。
  
  看來我們還是太自負了,只想著靠自己一點一滴的查出來,卻忽視了那些源遠流長的魔法物品。不過好在如今發現了自己思想上的誤區,還可以彌補,但是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卻補不回來了。
  
  “好了,我們也別再多想了,現在多了個重要的‘人證’,我相信過不多久,Hogwarts的魔法保護一定能修護好,然後來保護你我的‘家’。”我從Tom手中把杯子抽了出來,柔聲說著,“對了,Tom,今天在翻倒巷的時候,我突然想起我在什麼時候見過Gellert• Grindelwald了。”
  
  “什麼時候見過?”黑髮少年有些怔然地鬆開手,讓我輕鬆地把杯子拿走,在杯子脫離他的手那一剎那,他突然反問,看到他恢復到淡然的表情,我知道他已經好了,於是也接著說了下去。
  
  “你還記得那年,你被那個女人用鞭子打的事情嗎?”我面無表情輕輕地說道,見Tom為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這時我又注意到Tom眼中如在森林裡一樣,浮起一層妖艷的紅光,但是一閃即過,我也暫時忽視了它繼續說,“當時我無法進去救你,急得不行了,只得孤身跑到翻倒巷來,買了一件劣質的隱形衣和一些藥水,在我急匆匆地回去的時候,我把Grindelwald給撞倒了。”
  
  “那麼,在那種時候出現在英國巫師界,而且還是黑巫師雲集的翻倒巷,這個人還真讓我們摸不著頭腦。”黑髮少年再次端起了茶杯,慢慢悠悠地說道。
  
  “是很奇怪的事,不過還是讓我們敬愛的副校長大人去頭疼,我們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我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眼睛落在手中杯子的花紋上面了。前年,我無意間知道,倫敦某家孤兒院因傳染病相繼死亡了一些人,但是就只有那家孤兒院,所以也沒有鬧出很大的事情,而且年紀越大死得越快,孤兒院本身成年人就少,因此落在這家孤兒院上的關注也就更少了。但是我知道,那家孤兒院就是Tom以前呆的地方,況且第一個死的人就是那個科爾夫人,那麼這件事一定與Tom脫不了關係。由此,可以看出經過這些年,Tom的心性越來越堅硬了,雖然記仇,但是能審時度勢,忍耐到最好時機來死死地一口咬住,並且咬死。對此,我感覺很好,因為這樣他離他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是的,Eileen,巫師界才是最大的利益。”黑髮少年輕笑,暗藏在他身軀裡王者之氣凜冽而出,宛若渾然天成般。
  
  “那麼,為了最大的利益,乾杯。”我舉了舉茶杯示意。(作者插花:瓦承認瓦有點惡搞,借鑒了A.D寫給G.G的話~~)
  
  “呵,乾杯。”黑髮少年斜了斜身子,好笑地望了我一眼,也舉起了杯子,配合著我的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更。
_____偽更。感謝rainylang提出的BUG,我改了過來~~謝謝~~
考慮
  “是誰的信?”
  
  第二天我和Tom就回到了郊外那所Prince的別墅,迎接我們的,除了納吉妮那肥大的身軀外,還有被放置在桌面上的信,我一邊好笑地看著Tom無奈安撫納吉妮的情景,一方面檢測了貓頭鷹帶來的信。等我檢測完,細心地拆開後,黑髮少年也把納吉妮哄了進去,然後問道。
  
  “一封是奧賴恩的,一封是Abraxas和Mia的,還有一封是傑拉爾丁。Abraxas邀請你我兩個星期後去Malfoy家的莊園做客,奧賴恩來信問我們去不去,而傑拉爾丁他和他母親正在威尼斯度假,表示了一下不能和我們同聚集在一起的遺憾。”我隨便瞥了一眼,從那些華麗的辭藻中找出他們要表達的內容,然後把信遞給黑髮少年,故意模仿小時候拼命破壞面癱時的語氣和口吻,“喏,既然是Tom要看的話,那你拿去吧,不過你負責回信喲。”
  
  “……”黑髮少年依舊抽了抽嘴角,沒有多說,沉默地從我手中接過信走進書房。
  
  “哈哈~”我在後面忍不住裂開了嘴,毫不淑女的笑了起來。
  
  “Eileen,不要笑得跟個Gryffindor 白痴獅子似的,如果你的腦子還留在他應該帶的位置,那你現在應該用用它,而不是將它塞滿芨芨草或者是東方的那種稻草。”書房的門突然又打開,黑髮少年的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聽到Tom傳染到Prince家特有的毒舌所吐出的話後,一口氣沒提上來,結果是我華麗麗地被口水嗆住了。
  
  “咳、咳咳……”偌大的樓道裡只留下被逼得通紅的我和迴盪在上空的被放大的咳嗽聲。
  
  這一次,是Tom完勝。
  
  ——————————
  
  在與鉑金貴族約好的時間之前,我和Tom呆在了別墅把各個教授布置的作業寫完,然後把前段時間拜託傑拉爾丁整理出來的巫師界和麻瓜界的商業情況拿出來看了看。因為Tom的緣故——在繼承Hogwarts之前,暑假的時候他一直在麗痕書店打工賺取生活費和學費,但就算加上獎助學金,可那點錢已經不夠支撐他買更多的課外書籍和實驗材料了——於是在前些年我們就開始注意賺錢這方面的事情,本來只有我和Tom兩個人為這事兒忙活,後來傑拉爾丁知道後,死皮賴臉地也要加入,他說作為一個未來的商人,有利不圖才是笨蛋。
  
  於是只得加上了他,沒想到他竟然還拉上了Abraxas和奧賴恩加盟,如今我們兩個人的事也就變成了這一幫子人合夥的了。剛開始,起步非常的困難,我們只在預言家報紙上登了一個小小的廣告,命名為“淡雅魔藥vs飾品店”,從接收郵購訂單賣出一些高品質魔藥和簡單的煉金飾品開始做起。後來經過一年的訂單銷售,生意和品牌效應好起來了後才幾人出資控股建立了一個小小的店鋪,生意也漸漸地穩定了下來。
  
  但是即便如此,資金、成品和供貨常常緊張,原因是我們幾個年級的升高,課程安排越來越緊湊,時間常常不夠,特別是Tom、Abraxas、奧賴恩他們。曾想過招聘人手,可是一時又找不到合格的人,於是隻能糾結著。而今年他們一畢業,那麼這個店又將面臨成立以來的最大危機——解散。一是因為有三個人都必須接收家裡的安排,開始著手家族事業,而Tom是要出去遊歷,只依靠我和Mia是絕對不行的,所以招聘人員迫在眉睫。
  
  而且熟知歷史走向的我也知道,明年,也就是1945年,二戰結束,歐洲大陸百廢待興,進入了一個充滿商機的時代,我一直想放手去麻瓜世界一搏。雖說自己也降生在純血統的巫師家庭,從小被灌輸純血榮耀的觀念,但我對於自己前世是一個麻瓜的概念根深蒂固,在經歷這麼多年的洗腦後,我只是對這些喪失了興趣、沒有了所謂純血、混血、麻種的區分。而今那些所謂的純血提到的榮耀,我只感到好笑,那群人在千年後早已忘記了巫師的理念,只會標榜表面的東西。血液所帶來的魔力是不可估量的,但是純血越來越少,而且近親通婚產生啞炮的數量也在增多,如果真按照那些老古董所說,那等到再過上幾百年,巫師就會真的會成為麻瓜概念裡的傳說了。何況有些麻種巫師的能力還比所謂的純血巫師要強,不得不說,還真是一個諷刺啊。
  
  所以,有沒有魔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前世,憑藉那些非魔法手段不一樣的也要了很多人的命麼?今生,哪怕有魔力和精靈之力,但我也還保持著對體能和武技的修煉,如果萬一再一次遇到禁咒,而且還是禁魔的,那麼這脆弱的生命就如同雨中海棠,任憑風雨的摧殘了。
  
  印象中一直記得Tom成為Voldemort後,為純血的榮耀而對老舊的巫師界進行一場暴風驟雨般的改革,可是手段太殘忍、創造的氣氛太恐怖、御下手段太劣質,再加上NC的切塊導致最後失敗了。但是今世,在對麻瓜方面,Tom雖然還是一樣的憎惡,但也沒那個毀滅的心理;對時局的認知也很全面,計謀方面在經過近十年來的培養如果還是不行,那就只能把我回爐重造了。而在十一歲那年,他已經向我坦言了他的目標,雖然我對擁有世界的慾望不是很強烈,但如能盡握天下,笑看相飲,也是一件快事。
  
  Slytherin可以沒有雄心,但不可沒有野心。
  
  扯遠了,回到剛才的話題,其實趁著大戰未結束時,低價購買一些工廠,將魔藥稀釋、設計飾品這些都是很好的賺錢路子,畢竟病人和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而且大多巫師看低了麻瓜界的發展前途,認為麻瓜是弱小。但是又有誰會想到不久之後,電腦網絡、生物工程、生命科學、導彈技術等等科技迅速發展,使得沒有魔力的麻瓜比巫師生活的更好呢?所以在某些方面來說,利用自己的先知,金錢就會源源不斷的流進來。
  
  可是,麻煩的是,人員稀缺吶。所以說,夢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不行,今年回學校一定開始挑選人員來□,可以先把淡雅放一放,在大利益面前,小利益可以忽略不計。
  
  打定主意,我迅速地開始行動起來,放下手中的資料,我往Tom所在的書房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更。
以後基本都是六點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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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倪
  兩星期後,我和Tom穿上符合拜見Malfoy家族的禮服,在約定時刻的前幾秒鐘,握住由Abraxas寄來的通往Malfoy莊園的一次性門鑰匙,來到了一片原野。待我們站在綠樹成蔭的樹林裡聊了幾句,Malfoy家的管家就駕著一輛由獨角獸拉著的馬車來到了我們身邊。
  
  “Riddle先生,Prince小姐,很抱歉我遲到了。”身著銀黑色長袍的Hilder管家從馬車上下來,恭敬地鞠著身子對我們說。
  
  “Hilder管家,沒事,正好也讓我們多呼吸了一下野外清新的空氣。”Tom勾起完美的微笑應對。
  
  “那麼,先生小姐,小主人還在等我們,我們可以走了嗎?”Hilder管家側了側身子,恭謹地詢問。
  
  “好的,客人不該要主人久等,那我們走吧。”我亦微笑地點了點,表示可以走了。
  
  “請您上車,不久就到莊園了。”
  
  我和Tom在管家的指引下坐上了那個異常華麗、十分Malfoy風格的馬車,不一會兒,我們就被帶到了富麗堂皇的Malfoy莊園。
  
  這是我們第二次來Malfoy莊園了,上一次來還是Abraxas和Mia訂婚的時候。但儘管是第二次來這裡,我還是覺得Malfoy家實在是太過奢侈了。美輪美奐的高聳城堡和那種滿了龍沙寶石和荊棘薔薇的花園、寬廣無垠的草場,以及城堡後連片的茂密森林展現的不止有Malfoy的審美觀,還有鉑金貴族的實力。
  
  視線從華麗的古堡和遼闊的草場上收回來,我發現Abraxas和Mia站在雕刻荊棘薔薇和Malfoy族徽的大門等候我們了。我微笑地示意了一下,然後準備下車。
  
  Tom率先下來了,接著他紳士風度十足地扶著我下了馬車。我一下車就被迎上來的Mia拉住,我向Abraxas點了點頭,就開始絮絮叨叨前段時間的事情,眼角瞥見Abraxas和管家說了幾句後就和Tom往我們這邊走來。
  
  “好了,Mia,我們先讓我們的客人進去,作為主人把客人攔在門外交流可是不禮貌的喲。”Abraxas等Mia的話告一段落,用十分無奈的口吻訴說。因為Abraxas今年快畢業了,而他們是預備等Mia一離開Hogwarts就結婚的,按照他們的話說是“趁早生出一個可愛的繼承人,然後培養出來再甩開家族事業這個攤子,慢慢享受二人世界”,所以Mia也差不多算是Malfoy莊園的半個主人了。
  
  “吶,Mia可還沒有嫁過來哦,她怎麼算是Malfoy莊園的主人呢?”看著Mia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就轉身對Abraxas打趣,然後故作忿忿不平地對滿臉通紅的Mia說,“Mia還沒嫁就這樣欺負她,那她嫁了還得了,算了,Mia,趁現在還來得及,你幹脆悔婚,不要嫁給他了。天下美男如此多,慢慢挑,不必為了一棵草放棄整片森林,況且這顆鉑金小草還是一顆無時無刻不散髮荷爾蒙的孔雀幻化而來的,所以作為你的十幾年來的好友兼室友,我奉勸你還是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吧。”說完斜睨了鉑金小貴族一眼,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叫你囂張,叫你欺負Mia。
  
  “嗯哪,Eileen,你就饒了我吧,要禍害就去禍害你家的Tom,別污染了我單純的Mia。”Abraxas苦著臉對我反擊。
  
  本欲再次開口荼毒他們的思想,可是聽到鉑金小貴族反擊的話,我不禁華麗麗地又被口水嗆住了,雖然這個誤會一直存在,畢竟Tom總是與我形影不離,但是他們也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提過,而且我和Tom差不多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之間的感情很複雜,是亦親亦友的存在。
  
  “你又不是不知道,狗急了還咬人,何況是一個錙銖必較的Malfoy。”剛才一直默默站在一邊看我們脣槍舌戰的Tom走到我身邊,順了順我的脊背。我怨念十足的瞄了瞄不遠處鉑金色長髮下帶著得意傲慢假笑的臉和旁邊帶著淡淡笑意的黑髮少年的身影。梅林的XX!這個月兩次被他們害得自己被口水嗆住,真是時運不濟,命運多舛,(咳咳,這幾句可以54之,因為這是作者近來怨念太重,脫線而為之。)
  
  “狗急了還咬人?錙銖必較?Tom,Eileen,你們又說些我們聽不懂的話了。”Abraxas勾起愉快的假笑,詢問Tom話語中那些東方的俗語涵義。
  
  “不懂就對了!Malfoy小少爺,你那被梅林的襪子塞滿溝回的腦子還能否思考,作為一名主人,你難道還想一直將你家的客人堵在門口?剛才還是誰振振有詞地欺負一位淑女,如今以他絲毫不能使用的大腦也犯下了如此的錯誤。Mia,你說要如何懲罰呢?”等氣順了後,我板起臉,開始對鉑金小貴族進行毒液洗澡。
  
  “那麼——”Abraxas臉色未變,但是他那抽動的嘴角沒有瞞過我的眼前睛,總算找回場子了。經過幾年的相處,我知道對這些人絕對臉皮要厚、心要黑、舌頭要毒,不然不僅占不到半分便宜,還會吃虧。在我紆迴地提醒Abraxas做了同Mia事情後,他無奈地準備開口邀請我們進去,可是他還只是開口卻又被人打斷了。
  
  “門口是不是在下金加隆,還是有巨怪堵在門口?使得你們在門口一呆就是二十六分鐘四十三秒。”荊棘薔薇門後閃出一位灰藍色眼眸黑色頭髮的少年,他慢吞吞地拉著詠嘆調走了過來。
  
  “奧賴恩,你好,代我向你尊貴的布萊克先生和夫人問安,他們最近可好?”我微笑地對奧賴恩•腹黑王子•布萊克打了聲招呼,然後要他轉達下對他父母的問安。
  
  “Eileen,你好,我代家父和家母感謝你,他們一切安好。”奧賴恩也微笑地回了我,然後半彎腰轉向Tom,“Lord,您好。”
  
  我一聽奧賴恩對Tom的稱呼,感到一驚,這是他寓示Tom,他已經做出了選擇,也許這還是代替了整個家族的考慮,畢竟奧賴恩是布萊克家未來的族長。可是近些年來,這些貴族還只是在觀望,布萊克家怎麼會出乎意料地走出這一步呢?我有些不解地看向Tom,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我回家再說。我安下心,轉過頭無意間看見鉑金小貴族臉色微變,但一瞬間就瞧不出絲毫端倪了。
  這時,蔓延在Malfoy莊園門口的氣氛有些奇怪,誰也沒有出聲打破它。
  
  “奧賴恩,你還是繼續叫我Tom吧,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黑髮少年頷首,輕輕一句話還是擾亂了剛才詭異的氣場,並且還重新拾起剛才的話題,“對了,剛才我們還沒有回答你為什麼還沒有進去的原因呢?”
  
  “吶,我已經看出來了,原來是沒大腦的孔雀只知道炫耀自己的羽毛,而忘記了履行作為主人的職責了。”黑髮布萊克也恢復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性格。
  
  “呵呵,奧賴恩,不得不說,有時你真會還一針見血啊。”我已有所指的說了一句雙關話,希望Tom能聽出來。一直因為布萊克的態度,而是因為奧賴恩今天表態的場合。哼,我不相信他作為一個布萊克,一個優秀的Slytherin,竟不會不知道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在Malfoy家表達你的態度,你是迫不及待了呢,還是想要逼迫Malfoy家?
  
  “好了,我們進去吧,別站在門口了。”一邊長久沒有說話的Mia看著我們幾個人笑話Abraxas,也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喏,可愛的Mia小姐不忍心看我們欺負Abraxas,心疼了。好了,不說了,我們進去吧。”Tom淡淡地笑了笑,接下Mia的話,也替Abraxas解了圍。
  
  “那是當然,Mia可是最最忠心於我的,不心疼我心疼誰啊?所以,Eileen你就死心吧,Mia絕對不會離開我的。”Abraxas也恢復了一副欠扁的傲慢樣。讓人看得手癢癢。“走吧,我們進去。”
  
  走在長長的大理石砌成的路,經過養著白孔雀的花園和藤蘿女仙的噴水池,我們終於站在了Malfoy家主堡附近了。
  
  “我父母去法國度假去了,所以我們不需要進去主堡,直接去我房間和客房所在的側堡就行了。”繞過主堡時,Abraxas對我和Tom解釋。因為奧賴恩和Mia比我們來得早,所以他們先前就已經知道了,因此我兩人都知道主要是對我們講的。
  
  我們兩人點了點頭,繼續隨著他們往前走。穿過長長的走道,路過一條掛滿畫像的長廊,終於抵到附屬著主堡的側堡了。
  
  “你們的房間會有家養小精靈帶你們去,Tom,Eileen,你們要不要先休息?等你們休息好,我們再來商量你前些天說的那些計劃,好嗎?”在喚來家養小精靈後,Abraxas認真地詢問我們。
  
  “還是不了,那件事比較急,我們先商量吧,可惜傑拉爾丁不在。”我看了看Tom,用眼神詢問了他一下,然後做出了決定,但是傑拉爾丁不在,不然那具有奸商氣質的扎比尼如果在場應該會提出不少具有價值的idea。
  
  “不可惜,因為我想出了辦法。”奧賴恩接過我的話,掏出了一門銀光閃閃的鏡子。
  
  “雙面鏡?那就好辦了,我們去哪裡商量?”我眼睛一亮,然後抬起頭,望著他們。
  
  “去書房吧,跟我來。”鉑金小貴族見此也沒有過多廢話,立馬將我們往書房引去。
  
  “走吧。”Tom若有所思地看了奧賴恩一眼,然後跟著走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更。
近來發現有人捉出很多蟲,所以會偽更,請大家見諒。
歡迎捉蟲。
ps,最近日更,大概是在下午五點到七點這段時間更,八點之前一定會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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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一)
  “不行,我不同意與麻瓜合作,這是玷污巫師的血統!”待我說出我的打算時,奧賴恩一反常態,堅決不同意。
  
  “奧賴恩,你不要固守你的純血論,先聽我說完,好嗎?”我按了按眉心,在一開始我就知道在提出這個主意時,奧賴恩是最有可能投反對票的,不因其他,只是他所代表的姓氏——布萊克——絕對不會同意與他們所鄙視的麻瓜合作的。雖說傑拉爾丁和Abraxas也是純血巫師,但是商人逐利本性使得他們更為著重利益,但布萊克家族,以永遠純粹為口號,他們血液中的瘋狂和偏執在貴族是赫赫有名的,所以我在信中一直沒有說出我的具體安排,而是要求面談,這樣對於全局來說,畢竟還是好些。
  
  “奧賴恩,先聽Eileen說完,畢竟她也是純血,不會太過。”通過雙面鏡和我們一起商討的傑拉爾丁接過我的話,對奧賴恩說。
  
  “好吧,如果如果你堅持要的話。”黑髮布萊克抿著嘴,乾巴巴地回答。
  
  “首先,我們也不是完全與麻瓜合作,畢竟他們知道的越少越好。而且根據《麻瓜保護條例》第十一條:魔法物品不得流傳到麻瓜手中,否則以故意泄露巫師世界罪罰款。對吧,Abraxas?”我回憶起所謂的條例,然後轉頭詢問Abraxas,因為他父親所在的部門就是法律司。見Abraxas點了點頭,我繼續講下去,“所以我想的是,趁著戰爭未結束,低價購買一些工廠,將魔藥稀釋,利用麻瓜藥物,製造成保健品,再賣出去。這樣積累了一定的資金後,我們撤出制藥部門,轉向飾品服裝方面,以後有可能再加上相關部門,涉及其他領域。”
  
  說完這段話我心裡還一直在想,這其他領域一定包括軟件、科技,爭取做這方面的龍頭老大。何況我還可以在那些人才被埋沒的時候提前找到他們,再拉攏過來,一定可以賺得滿缽翻。誰也不嫌錢多,而且過些年,Tom著手開始實現他的夢想,達到他的目標,那麼肯定是要花錢的,如不出意外又會造成一場戰爭。如果說人生各事都是一個個遊戲,那戰爭就是其中最燒錢的一個。
  
  “可是,你並沒有具體解決與麻瓜合作這個問題。”一旁的奧賴恩拉回我的思緒,接下我的話,繼續追問。我有些詫異的望了他一眼,很奇怪,平常最沉默寡言的人是他,如今怎麼越發的沉不住氣了?
  
  “嗯,你聽我接著說。這些技術是我們幾個掌握,不會外泄,而企業高層我決定招聘一些啞炮和混血或麻種巫師,我知道你們會歧視這些人,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純血家族近親通婚,啞炮越來越多,他們也許不是先天性失去魔力的,但是他們卻被家人拋棄,被周圍的人看不起。再來,他們一是無法在魔法界正常的生活,二是他們的觀念裡還是瞧不起麻瓜、不願意去麻瓜界,所以他們一生都得躲躲藏藏,就算有才能也無法發揮。但是我們為什麼不組織起來,送他們學習經商管理呢?至於混血和麻種,其實他們也不差,放開眼界,不要被純血觀念矇住了你們的眼。”這些想法放在我的腦中已有多時,今天卻不知為何全都講了出來,看到除被我荼毒已久的Tom沒有驚訝外,其他幾個人無不是錯愕的望著我。
  
  “希望我的選擇不是錯誤的,Tom。”最先回過神來的是奧賴恩,他神色莫測的望著Tom,說了一句這樣的話,特別是最後一句,咬字咬得異常清晰,然後書房裡又陷入了安靜之中。
  
  “好了,我講這些的,今天的商談就到這裡吧,我有點累了,明天再講。”見到此情此景,我知道我太衝動了,有些事情時候還不到。所以我搖了搖手,站起身來準備出書房,回自己所在的客房。
  
  “Eileen,我陪你,好久沒有和你私下裡一起講講女孩子們的話了。”坐在Abraxas身邊的Mia也站了起來,她鬆開了握住鉑金小貴族的手,跟在我身後。
  
  “嗯,來吧。”我點了點頭,等Mia走過來,輓著她的手往門外走去。
  
  穿過寬闊的樓道,我們一路無話,直到進入我的房間,坐在柔軟的床鋪上時,Mia才開口。
  
  “Eileen,我不懂得你們說的那些事,所以現在我們拋開剛才談論的那些七七八八的煩人事,好好聊聊吧。畢竟自從前年起,你就更忙了,而我也經常跟Abraxas一起,所以很少有機會和你這麼般自在地說說女孩子們的悄悄話了。”Mia放開我的手,仔細地瞧了我半天,然後毫不淑女的往後一躺,說。
  
  “嗯,那就拋開吧,我也覺得很煩。不過,話說你常常和Abraxas一起,把我一個人留在宿舍獨守空房,我真的很惆悵,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我也學著她的樣子,放輕鬆地躺在她身側,哀怨地說。
  
  “得了,Eileen,你一刻不笑話我你就皮癢癢是麼?”Mia一翻身,把我給壓住,凶狠狠地威脅。
  
  “好Mia,我再也不笑話你和Abraxas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我可憐兮兮地舉著一個手,討饒道。
  
  “呵呵,你還會怕我?好吧,你總是說我,而且我的事你全知道,那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告訴我。”Mia一側身,從我身上下去了,但是她突然又轉過身子,緊緊地盯住我的眼,問。
  
  “什麼事?”我漫不經心地說。
  
  “你和Tom。”
  
  “我和Tom怎麼了?”我反問道。
  
  “別裝傻了,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
  
  “如果你真的不想說,那就算了。”
  
  “……Mia,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沉默了很久,我終於還是垂下了眼瞼,盯著自己胸前的別針看了起來,仿佛上面有最珍貴的魔藥材料。其實,學校有很多女生喜歡Tom,這我一直知道的。畢竟Tom相貌很帥、學習成績好、全優學生、Slytherin的學院首席……一層又一層的光環圍繞在他身上,就算他平常對人冷淡,但很難有女孩子不動心的。雖然學校裡面一直有流言,猜測我兩個的關係,可是對於他,我竟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是的,我看不清,一直以來都看不清。我以為我不去想就不會苦惱,但是如今這由不得我了。一是明年Tom畢業,我們不可能再黏在一起了,二是兩年後我繼承Prince家,一定會有政治聯姻,這是每個貴族都逃不了的命運,就算最受家裡疼愛的么女Mia也不得不接收家裡的命令與Malfoy家聯姻,不過好在她與Abraxas是情投意合、真心相愛。而我,雖然抗拒家裡安排的訂婚已有兩年的時間了,但是最後又如何逃得了?
  
  “唉,Eileen,趁早想好,這樣是不論對你,還是對Tom都好些。”Mia嘆了口氣,抱了抱我,房間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的境地。
  
  ————————————
  
  晚上,用過晚餐,我拒絕了Mia的陪同,獨自一個人走在了花園裡。
  
  繞過一從羞澀地閉合花瓣、垂下高貴頭顱的龍沙寶石,不由地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著這嬌嫩的花朵,不自覺地伸出了手……
  
  “嘶~”倒吸了口氣,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抓到了荊棘薔薇的花枝上面,被頑固的小刺刺了下手。看著殷紅的血從指尖上沁出來,從口袋抽出條白色的手絹,隨意的包裹了下,我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立馬轉過身子回到剛才被扎到手的地方,半蹲下來,定睛一看,愣住了神,果然是這樣子的……
  
  急匆匆地往自己的房間走,走到樓梯口卻發現Tom正端著一杯果汁和一些點心,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門。
  
  “Tom,有什麼事嗎?”我走過去,打開房門,邀請他進去。
  
  “沒事,只是看你晚上吃得很少,端了些東西給你吃,隨便和你聊聊。”Tom走進來,將盤子放在茶几上面,然後坐在沙發上,認真地望著我。
  
  “好吧。”我點了點頭,也坐在他的旁邊,看著他。
  
  “你今天太急了。”
  
  “我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沉不住氣了。”我受教地頷首。
  
  “先不說奧賴恩,他、布萊克家族件事,包括它的前續我都會講,但不是這個時候。”
  
  “嗯,可是時間不多了。”這是別人家,談論那些事我還是有些分寸的。
  
  “那你也不能急。”Tom別開眼,俯身拿起一杯果汁遞到我手上,我伸出手接住,但手指被包紮的痕跡太顯眼,被Tom看見了,他抓住我的手問,“這是怎麼回事?”
  
  “哦,不小心扎到薔薇刺了,一點小傷,沒關係的。”我不以為意地甩了甩手,接過果汁就開始喝。
  
  “總是這麼不注意。”Tom皺著眉頭,說。
  
  “哪有?”我含著果汁,嘟囔。
  
  這時,誰都沒有發覺,Tom含著寵溺的聲線,和我不自覺地撒嬌,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後,很多好友都說,我們是感情遲鈍、情商負數的兩隻。
  
  “好了,我先回去,明天……你還是好好把握分寸,不要把關係鬧僵,這樣對誰都不好。”等我把東西吃完,換來家養小精靈收拾好後,Tom站起身來,準備回去睡覺。
  
  “嗯,晚安。”我把他送到門外,到了聲晚安。
  
  “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打滾求留言~~
看在偶這麼勤快的更的份上,不要大意的留爪吧。。。
PS,親們注意以後都是這個時候更新【下午5點到6點之間,也許會提前一點點】
——————偽更。
感謝妍若茜親的鼎力捉蟲,謝謝~~抱住蹭~
爭執(二)
  第二天,依舊是在昨天爭吵的書房裡,Abraxas、Mia和Tom依舊不出聲,依舊還是我來開口。
  
  “昨天的那番話,我知道你們都難以接受,所以我們先把它放在一邊,好嗎?”我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因為我知道,如果不這樣這次談話根本繼續不下去,可是那個問題依然是根源,如得不到解決它將還是一個深埋的大隱患。作為純血巫師家庭的一員,我也明白硬要他們一時接受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想還是退一步而為。雖然這巨大的利益很誘人,卻像嬌艷的薔薇下藏著堅硬的荊棘,你一把抓下去,它即使失去了刺,但也戳的你頭破血流的。所以兩敗俱傷的蠢事不是一個Slytherin該做的,而且我們只是追求利益而已,如果利益與生命相沖突,笨蛋才會去顧及那些利益。
  
  “Eileen,我還是對你那個如何在麻瓜身上賺錢比較有興趣,你就講你的方案吧。”傑拉爾丁站出來轉換話題。
  
  “好,除了昨天講得保健品和首飾服裝可以狠賺一筆外,我想的還有麻瓜武器走私方面的生意,雖然有暴利可圖,但是這是不合法的,所以仍在我考慮之中。”我點了點頭,說出一部分心中所想的。
  
  “那麼,員工與銷售方面呢?我們無法逃避這些問題,Eileen,你還是把你所想的,都說出來吧,已經被你驚嚇了一回了,心臟還是能夠接受這些的。”沉默了很久的Abraxas終於開口了。
  
  “好吧,我是這樣打算的。我們幾個組成董事會,各自擁有一定的股份,如果有重大的事都是投票抉擇。我們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與麻瓜合作,但是我們的企業可以利用麻瓜作為總經理,只是執行我們的任務,和管理手下的員工,當然這些員工都是麻瓜。當然總經理也可以不是麻瓜,但是一定是可以信得過的人和了解我們的人,因為我們平常只要跟他接觸就可以了。”我把股份有限制簡單的講了一遍,希望他們能夠了解其含義,至於具體的操作,我自己心裡還是沒有數,因為在商業方面,Prince家的人一向沒有Malfoy和扎比尼家那麼有頭腦。
  
  “Eileen,我暫時沒有意見。”傑拉爾丁的聲音從鏡子裡傳了過來。
  
  “那你們呢?”我轉頭看向Abraxas他們。
  
  “我和Mia也跟傑拉爾丁一樣。”Abraxas點了點頭。我松了口氣,看著Tom也點了點頭,於是隻等黑髮布萊克的話了。
  
  …………
  
  “我會考慮的。”一片寂靜後,最終,奧賴恩還是開了口。
  
  “那好,我們來談具體操作吧。”我微笑了一下,然後投入更複雜的商討之中。直到小精靈來通知我們用餐時,我們才發現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雖然我們商討出來的東西還是很少,但在進程上卻是往前走了一大步。
  
  ————————————
  解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再在Malfoy莊園呆了幾天后,我和Tom再次回到了Prince家的別墅。
  
  剛到別墅沒幾天,我又接到了爺爺的通知,他問我那段話琢磨的怎麼樣,還有要我繼續呆在那裡,先不要會Prince莊園,他們會繼續呆在Secrets之地,一直等到爸爸的康復。
  
  看完信我才想起那則莫名其妙的“預言”還沒有解決,不禁頭疼不已。然後看到爺爺說他們歸期未定,我知道也許這個假期都可能見不到他們了。雖然這對於現在時間十分緊張的我來說,沒有了限制是非常好的,比如說那次去阿爾巴尼亞森林就不會害怕被他們詢問,但是半年不能見到他們,我又十分的想念。唉,真是矛盾的心理。
  
  搖了搖頭,看見納吉妮吃力地從門縫中鑽了進來,於是放下手中回信的筆,歪頭看她來幹什麼。
  
  『…Eileen,Tom出去了……』納吉妮甩了甩尾巴,告訴我Tom的去向。
  
  “嗯,他又說去哪裡嗎?”我點了點頭,然後問。
  
  『…沒有,我也不知道,我偷偷地看見他從壁爐裡飛出去了……』納吉妮費力地爬上桌子,煞有其事地說,『…Tom一定是有外遇了,所以才會這樣子,難怪他最近很不喜歡跟娜娜玩……』
  
  聽到納吉妮的話,一股澀意彌漫心頭,但是聽到她後面那句話,那種感覺立馬消失不見了。什麼叫不喜歡跟你玩,是你自己只知道找東西吃,而Tom最近又太忙了好不好?不對,等下……
  
  “娜娜,你怎麼知道‘外遇’這個詞?”有點汗顏地問。
  
  『……娜娜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好像是娜娜的曾曾曾祖母的記憶裡出現的……唔,娜娜也忘記了,只知道這個詞是不好的……』納吉妮用自己的尾巴纏著自己的身子,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算了,別想了,你今天干了些什麼?”我連忙制止她的行為,心裡忍不住地擔心納吉妮時好時壞的記憶力。
  
  『…娜娜今天又找到了很多好吃的,有%¥#…有*#@…………』我半微笑半抽搐地聽納吉妮歡快地念菜單。
  
  下午的時光就這樣的、很“快樂”的過去了,只有頭腦還在詭異地冒出食物名稱的我被時光洪流的罅隙夾得喘不過氣來。
  
  ————————————
  
  晚上,Tom回到別墅,跟我進行了一次談話,他將布萊克家族的事告訴了我,同時還與我一起猜測了Malfoy家下一步的動作。原來布萊克家這麼早就作出決定是因為家族分裂的危機越來越嚴重,他們急需一個外力來穩定家族,經過重重考慮,終於做出了決定,以此來延續布萊克的近千年的榮耀與尊貴。看樣子,又是一個狗急了跳墻的角色。
  
  至於Malfoy家,他們只追逐巨大的利益,只要加入Tom的行動有利於鉑金家族的發展,那麼他們一定迫不及待;但是一旦有損他們的利益,那麼他們又會將Tom棄如蔽履。所以只要Tom不敗,也就無需害怕他們的背叛。
  
  而其他的貴族,一定會以這兩個家族為目標,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可以這樣說,只要布萊克與Malfoy納入Tom的羽翼,差不多整個Slytherin就都在Tom手中了。
  
  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收到來自Hogwarts的信,然後去對角街買好下學期的書籍、魔藥材料和校服,再分析、查找Gryffindor之劍可能出現的地方的線索資料,看看書,馬上就到九月一號了。
  
  媽媽他們終究沒有回來,所以我帶著失望的心情與Tom一起前往國王十字車站,登上開往Hogwarts的特快。
  
  今年九月,雨量豐沛。從早上出門起傾盆大雨一直沒有停過,烏黑的雲朵陰沉沉地壓在頭頂,使人的心也壓抑著。
  
  坐在Hogwarts特快上,看著窗外墨色的天空和被雨水狠狠敲打的車窗,不由地走起了神來。如果不出我的意外,今年Tom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藏著捏著,而是開始綻放他的光彩。先是接受了學生會男主席的職位,然後又成為Slytherin的學院首席。我知道他是以這種行動向那些貴族表態,但是今年他還要參加NEWTs終極巫師考試,今年的任務對他來說,未免太過幸苦了。可我也知道,就算幸苦也要這樣做,這些事雖然看起來只是學校學院體制的一部分,但這樣做的效果卻很明顯。
  
  ——————————
  
  十一月,以Malfoy為代表的一部分家族陸陸續續的向Tom表態。
  
  十二月,聖誕前夕,Dumbledore返校。他神態疲憊,但卻笑嘻嘻地同Hogwarts留校學生度過了一個聖誕節。聖誕過後,他又神色匆忙地離開了學校。
  
  次年,也就是1945年二月,Slytherin三分之一的家族已經納入以Tom為首的派系。在麻瓜界的產業也開始著手起步。
  
  三月,Dumbledore接受Gellert•Grindelwald的挑戰。十二日,他獨自趕往Godric's Hollow(戈德裡克山谷)赴約。
  
  次日傳來Gellert•Grindelwald敗於Albus•Dumbledore之手的消息,德國黑魔王將自己囚在紐蒙迦德。
  
  四月,死聖解散,歐洲魔法界解除了戰鬥紅色一級警報。Dumbledore也從聖芒戈出院,返校。
  
  五月,Albus•Dumbledore獲得梅林一級勛章,以及威森加摩的席位。
  
  五月七日,德國投降,歐洲戰場戰爭結束。有親人在麻瓜界的學生也開始尋親,被Hogwarts妥善安置的學生家長也陸陸續續地返回了麻瓜界。
  
  六月,Tom、傑拉爾丁、Abraxas、奧賴恩等七年級學生參加NEWTs終極巫師考試。
  
  七月,全體七年級生參加畢業典禮,淡雅藥業也步入正軌。
  
  同時,我也接到了令我無法置信的噩耗——爸爸意外身亡,媽媽悲痛欲絕也隨之而去了。聽到消息,我最終還是忍不住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額,親
今天上午不在家,加上下午有事和卡文,所以今天慢了點。。
偶灰常不好意思、、
這章時間跳躍比較快。
打滾求留言~~
遇襲
  從醫療翼醒來後,已經是近下半夜了。Hogwarts主堡大廳依舊燈火通明,今天是畢業生呆在Hogwarts的最後一晚了,所以今天的夜禁對他們是無效的,狂歡也是被允許的。
  
  微涼的夜風吹起窗上的白紗,輕盈舞蹈,恍若絕世;窗外的夏蟲也在吱吱喳喳地鳴叫,為離人送行。一切都按照原來的軌跡運行,只是心,仿佛缺了一塊。
  
  到底是哪一塊呢?我歪著頭,仔細想啊想。可是頭怎麼那麼痛,比中了鑽心咒還疼。
  
  對了,Tom明天也要離校了,以後就看不到他了。雖然有點失望,但是四處遊歷對他自己的閱歷的擴展還是很好的。唔,除了Tom,傑拉爾丁、Abraxas、奧賴恩也要走了,不過他們只是繼承家裡的事業,要時常見面還是可以的,所以也不是很遺憾,只是這Hogwarts的熟人是越來越少了,我們的六人行也解散了。
  
  從床上走下來,換掉寬大的粉色病服,我有些奇怪的看著Madam Pomfrey關心的話語和動作,然後乖巧地搖了搖頭。然後獨自一人往地窖走去,今夜應該沒有巡夜的教授吧,雖然是從醫療翼回來,但是長久的夜遊使我養成了不想被教授看到的習慣。
  
  走了一會兒神,繞過了一根柱子,看見Tom站在陰影裡,用擔憂的神色看著我。我走了過去,揮了揮手,驚訝地看著從來都是很淡定的Tom終於露出人類的表情了。可是Tom,你為什麼突然拉住我的手啊,我要回宿舍睡覺去,別把我往八樓帶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很累了啊!我要睡覺去!
  
  雖然被Tom拉進了有求必應室,但是我還是一副拒不合作的樣子站在門口。但Tom還是非常有耐心的走過來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Eileen,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了。”溫潤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才發現原來我被Tom抱到了懷裡,溫暖的感覺,可是我為什麼要哭?
  
  “Eileen,你哭出來吧,好嗎,嗯?”暖暖的氣流噴灑在我脖子邊,溫溫的大手在我脊背上拍著,我還是很奇怪,為什麼我要哭出來。讓我更加奇怪的是,我臉上為什麼又流淌著不知名的液體,而且這個液體有溫度,還是鹹的。
  
  “Eileen,唉……”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哭,可是眼睛為什麼一直不停的冒水。
  
  “…我…沒有…哭,我…不會哭的…壞蛋!嗚…我要去…睡覺…”爸爸,媽媽,為什麼,為什麼給了我又奪走掉,為什麼……梅林,還是上帝?你們這些神還真是無情吶。給我重生的希望,給我期冀的親情,然後又一把拿走,這算什麼?
  
  看一個人傻傻地被你們玩弄在掌心,很可笑吧。從未相信過你們什麼,但是這次,能不能給我一個奇跡?
  
  “Tom…我沒事了……謝謝你。”我抹掉臉上的淚水,從Tom的懷抱裡掙脫出來,然後整理弄亂的衣服,對自己使用了一個“清理一新”,魔咒從□的皮膚上刮過,細細癢癢很難受的感覺,但是卻抵不過心裡的痛。
  
  “不用。”Tom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
  
  “你不去那裡,好嗎?”我知道Tom今晚在公共休息室裡舉行了一場晚會,邀請的都是加入他勢力和有意向加入的家族繼承人,但是此時他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他並沒有去。
  
  “不要緊,Abraxas和奧賴恩代替我在那裡。”
  
  “嗯,我沒事了,我還是想回去一趟。”我低下頭,從脖子裡掏出那串帶了十多年的項鏈,憶起當年媽媽溫柔的為我帶起,爸爸在一邊細心的說明使用方法的情景,眼淚又滴落了下來。抬起頭,抹掉淚水,堅定地握住白銀鏈子。
  
  “好吧,那要不要我陪你?”
  
  “不要了,Tom,你明天就要離校了,還是先去吧,我一個人不會有事的。”我搖了搖頭,拒絕了Tom的陪伴,因為我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下來。
  
  “嗯,那你注意安全。”
  
  “好……”
  
  “去吧。”
  
  “嗯……”
  
  門鑰匙勾起肚臍,一瞬間就落在已經一年沒有回來過的Prince莊園裡。
  
  莊園很安靜,不同尋常的安靜。
  
  我從樓梯下來,奇怪地看著空盪蕩的房子。
  
  “茶茶?”我試探性地喚了一聲,但是並沒有聽見家養小精靈出現時所獨有的爆破聲。
  
  從三樓走到一樓,從房子內找到花園,我還是沒有見到一個生物,連沒有主人命令從不離開的家養小精靈也沒有,真的很詭異。甩了甩頭,試圖使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我是接到爺爺的親筆信才知道消息的,但是為什麼爺爺卻不在莊園。就算一直呆在Secrets之地,但是我們這一支的族人離世後一般是要葬在家族墓地裡,所以爺爺他們現在一定會離開Secrets之地了,因為不是世代承諾守在Secrets之地的無姓族人或者是覺醒了精靈血統的族長是無法葬在Secrets之地的。但是現在他們卻沒有會Prince莊園,因此情況很詭譎。那麼我是不是可以抱一絲希望,事實並不如那封信中所寫,或者那封信根本就是假的。
  
  可是又有誰可以冒充爺爺的字跡呢?而且上面還有家族的火漆。還有,就算是假的,那又是誰會告訴我這樣的消息?疑點很多,只是自己被悲傷的情緒衝昏頭腦,根本無暇顧及這些,但是同樣心裡也有一個聲音在小聲的反駁我,告訴我要接受現實。
  
  仔細考慮了半天,我決定還是去一趟Secrets之地。雖然今年二月我已經了滿十七歲,按道理來說是接受最後一次的元素傳承,但是身體卻遲遲未覺醒,詢問了族中的長老,他們告訴我等我領悟了那則是我頭疼不已的預言再去Secrets之地,就會知曉哪裡出了問題。可是那則預言我一直不能體會其中的意思,所以最後的傳承也在擱置一邊了。
  
  看樣子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我還是要去Secrets之地,無論預言解沒解開。
  
  因為Secrets之地藏得很隱蔽,而且變幻不定,連幻影移形也到不了那裡,加上我並沒有告知谷裡面的人我回來,所以我只能停在那片一望無際的森林裡,尋找變動的入口。雖然在這裡也帶來近六年,但是這裡的神秘還是我所不了解的,小時候呆在Secrets之地時,長老告訴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亂走,如果遇到危險就很麻煩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六年來我一直都是呆在居民居住的廣場附近,對周圍的環境還是陌生的很。
  
  小心的尋找著,同時一絲不對勁的感覺襲上心頭。因為四周太安靜了,不正常的安靜,就像在Prince莊園一樣,很詭異的靜謐籠上心頭。
  
  突然一道流光從我身後出現,我一轉身,只看見搖晃的枝椏,警覺地感受周圍的一切異動,可是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暈眩的感覺襲來,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作者有話要說:偶錯了……
今天又晚了。
親,原諒~~
打滾求留言~

卷四 時光交錯
祭魂
  強烈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來,伴隨什麼東西從身體流失的感覺,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中只看見黑色的拱頂。腦海中回想起自己收到爺爺的信,然後回了Prince莊園,接著獨身趕往Secrets之地……對了,在Secrets之地外圍的時候,被不知名的敵人襲擊了,那麼現在身處的地方一定十分危險。
  
  唔,咬牙坐起身來,一陣眩暈的感覺襲來,閉目休息了一下,等暈眩的感覺過去後,我才仔細打量四周的環境。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沒有窗也沒有門,非常的空曠,拱頂也很高,仰頭望上去只能見到黑色的漩渦在旋轉,與Hogwarts禮堂很像。這時我才發現我剛才躺在一張刻滿奇怪符號的石台之上,石台上血跡斑斑,空氣中彌漫著鮮血所特有的腥氣,令人作嘔;轉頭可以看見石台的四個角落各自鑲嵌著一顆紅色的石頭,此時這四塊石頭正閃爍著妖艷的光芒,如同暗夜裡凶猛的野獸在盯著你。
  
  此時慢慢恢復知覺的手腕傳來一陣鈍痛,低頭一看,原來兩隻手腕的大動脈都被割開一道猙獰的大傷口,血液汩汩地冒出來,在石台上匯成一條纖細的溪流,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剛才石台上面的血跡就是從我身體裡面流出來的。搖搖頭,再次咬牙擺脫因失血過多引起的暈眩,從石台上滑下來,再慢慢靠在石台的底部,緩緩地喘口氣,然後左右手腕相交,試圖以壓迫止血的方法來止住流淌的血液。左手手指上一道不同於周邊皮膚的白色和空空的脖子告訴我,伴隨我十多年的戒指和項鏈已經被敵人拿走了,在沒有了藥物補助和逃跑工具的情況下,此刻被割開兩道大動脈、困在這封閉空間的我,不知還能撐多久。
  
  等流血速度減小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將巫師袍的下擺撕成長條形,緊緊地綁住傷口。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在我面前,等我仔細看清楚黑影的摸樣時,臉上不由地浮現了一個苦笑。
  
  “小美人,好久不見了。”輕挑的聲音如夢魘一樣,在我腦海中回響,與一年前的那個聲音重合在一起。
  
  “…對於我來說是很久,但是……不見得,是嗎?”我張開已然乾涸龜裂的嘴脣,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不錯,我的小美人還是這麼聰明,不過……可惜了呀。”白皙的手指輕點殷紅的脣瓣,妖艷的藍眸光華流轉,銀色的發絲放肆飛揚。沒錯,眼前這個就是一年前我和Tom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裡面遇見的死變/態•白毛•血族,看樣子就算不用門鑰匙,可是連幻影移形都不能用了,難道今天就真的得死在這裡了,還是作為一個血族的晚餐而死?
  
  “…是麼?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我沉了一口氣,反問到。不,我不能死,還沒有看見爺爺和爸爸媽媽到底怎麼樣、沒看見Tom實現他的目標、還沒看見Mia的婚禮,我答應要給她做伴娘的……所以我不能死!
  
  “沒錯,因為我,可做不了主哦。”他的話語剛落,這空間裡面又出現三個人,不,應該說是三個吸血鬼。一個黑髮黑眸,一個與白毛一樣的銀發藍眸,一個竟然是紫發紫眸,雖然外表不同,但是他們都是一樣的面無表情。
  
  “撒爾,要你看著她,你怎麼還在這囉裡囉嗦,趕快把這個女的弄到祭台上,祭台上的血液吸收不能停止,不然就功虧一簣了。”那個黑髮黑眸的血族皺著眉頭,用冷冰冰夫人語氣對我身邊的白毛說道,這才知道,原來白毛叫做撒爾。
  
  “納葉思,你只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白毛撒爾也撤去了那妖艷的摸樣,同樣以冷冰冰的語氣反駁。
  
  “好了,別吵了,你們的事私下裡去解決,不要在我面前吵。納葉思,去看時間到了沒有。”站在中間的那個紫發紫眸的吸血鬼不耐煩的責斥。
  
  “是。”那個叫納葉思的吸血鬼忍下憤憤的神情,恭敬地回到,然後一瞬間又消失在空氣中。
  
  “彌若,開啟引魂陣。”紫發吸血鬼對一直沒出聲的那個同樣是白毛的吸血鬼下達命令。
  
  “是。”叫彌若的吸血鬼走到我身邊,念起不知名的語言,霎時黑色的光芒籠罩在那個粗糙的石台上。而一直站在我身側的白毛撒爾突然俯身,以不容我反抗的力量抓著我的胳膊,扯開我包紮在傷口上的布條,把我提到祭台上,同時以耳語的聲音對我說:“…不要想辦法逃,你逃不掉的,要怪就怪你身上珍貴的暗黑精靈血統。”
  
  我一愣,又是暗黑精靈,到底暗黑精靈是什麼。以前納吉妮就提到過,我一直都沒有找到確切的資料,而今天他又重新提起,那麼他們就一定知道了。可是現在生死未定、自身難保,就算知道有用什麼用?但心中的不甘心與疑問壓抑地隱隱作痛,問還是不問?
  
  “暗黑精靈血統是什麼?”最終我還是問了出來,就算是這隻能拖延一會兒,我也要問。
  
  “哈?難道你不知道?也對,你又憑什麼知道我們血族最大的秘密呢?”白毛撒爾驚異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有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那麼,我也快死了,你可以告訴我吧。”
  
  “死?不,你不會死,你只會成為我們最偉大的王的載體,一個容器。”撒爾突然神情激動的駁斥我的話。
  
  “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聽到他的話,我的心一咯■,什麼叫容器,難道是消滅我的靈魂,搶占我的身體?(某無良作者插花:吶,不得不說,Eileen,乃真相了。)
  
  “暗黑精靈是血族的祖先——雖然現在的血族已經沒有了精靈的血脈——但是幾千年前,我們還生活在大陸上的時候,我們叛出精靈一族,因為血統的緣故可以直視陽光,但是王的隕落使我們不得不隱於黑暗之堡,與世隔絕。不過多虧了王的護衛將王的精魂保住,只要找到合適的容器,王一定還會回來的。後來,我在阿爾巴尼亞見到了你,覺得你的血液很熟悉,原來……原來暗黑精靈的血統沒有失落……多麼完美的容器,王,就要復甦了。小美人,高興一點,你即將成為我們最偉大的王了,即將統治黑暗之域。”撒爾緩緩地講述著,他突然悲傷,突然絕望,突然欣喜,讓我不住的懷疑,他的面部是怎麼調節的。而通過他的語言,再聯想小時候看的那些傳說,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可是即使知道了這些,對我現在的狀況還是的沒有什麼利處,我還得死,而且還要讓出自己的身體。一想到他們所謂的王用我的身體統率黑暗之域我就渾身不舒服。可是我沒有了力量,還失血過多,怎麼逃得出去?
  
  “撒爾,別多話了,快開始了。”紫發吸血鬼見引魂陣完全開啟,而納葉思也回來了,就馬上制止了撒爾的話。
  
  “是。”撒爾直起身子,緩步走了下去。
  
  偏轉頭,我看見紫發吸血鬼也念起了那不知名的咒語,一團綠色的球體出現在他手上。他將球體引向我的上方,合著黑色的霧氣籠罩在我身上,身體裡的血液一刻不停地流淌出來,迅速的被紅色的石頭吸收。視線越來越模糊,我不甘心地死死地瞪著上空,抗拒著越發沉重的眼皮,無力眩暈的感覺強烈的襲上心頭,外界在我眼中已沒有了影像。
  
  好難受……比上一次死還難受……如果死了,這次,還會投胎嗎?還會遇見親愛的爺爺、爸爸、媽媽、Tom嗎?
  
  突然一陣劇烈的光芒,慢慢模糊的視線重現清晰起來,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可是為什麼我是飄在半空中的?
  
  低頭一看,“我”還躺在祭台上,被黑色和綠色的光籠罩著。舉起手掌,透過手掌我還可以看見對面幾乎凝黑的氣體,額,我似乎是半透明的……靈魂?慢慢沉下去,卻總不能打破那層光壁,而且也沒辦法回到身體裡面。看著祭台上面了痛苦神色、睜大眼睛瞪著天空的我,然後再看看現在輕飄飄的身體,可以確定,我已經死了,這是我的靈魂。
  
  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時候,祭台上黑色的光漸漸減弱,一道瑩白色的光突破出來。這光芒很眼熟,皺著眉搜尋了一下記憶,突然想起,這不是那根魔杖融入身體時候出現過的光嗎?可是我已經死了,魔杖的力量難道還能把我給救活?
  
  沒等我想完,那道白光已經透過黑色的光壁,衝向了飄在空中的我,我一愣神,就被瑩白色的光芒夾裹著帶到了空間的穹頂上。
  
  余光看見底下慌神的吸血鬼們,我咧嘴一笑,他們肯定不能達到他們的目的了,因為引魂陣肯定是被破壞了,而我的血液已經流盡,剛才那個叫納葉思也說血液一旦停止就會功虧一簣,所以他們註定是失敗了,除非他們還能找到另一個暗黑精靈。
  
  還沒等我收回目光,我眼前又一黑,在失去知覺之前,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為什麼靈魂也會暈?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快進入高/潮了~
而且前面的伏筆也陸陸續續的出現了~~
醒來
  “Mum…Mu…m……醒醒,你看看…弗勒斯…你…睜…眼睛……求你…”
  
  細弱啜泣聲一直縈繞在耳邊,吵得我頭腦發脹。我皺緊眉頭,不耐煩地舉起手,想把這個打擾我休息的聲音趕走,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抬不起手,仿佛它有千萬斤重。
  
  “呃,別吵……”發現動不了手,於是我費力地張開嘴,想要破口大罵,我都死了你還吵什麼吵?!但是費了半天神才吐出了一個詞。但是貌似效果不錯,因為世界安靜了,很好,繼續沉睡。突然一驚,瞬間擺脫了迷糊的狀態,腦海中閃現出幾道疑問,我不是死了嗎?怎麼還能跟外界對話?還有,耳邊那個吵死人的聲音又是誰?聲音很陌生,我絕對沒聽過,而且貌似他喊我Mum?
  
  “M.…um?”耳邊又傳了一聲呼喊,證明我的聽覺沒出現錯誤。梅林,我是不是有穿了?而且還穿到一個有婦之夫、一個孩子的媽身上了?那我豈不不是又老了很多,還我青春!(也許是穿的次數多了,把腦子給穿壞了。無良作者望天。)
  
  “…你是誰?”我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一時刺眼的光線射入我的眼睛,使我不禁流出了淚水。費力地用手肘撐著堅硬的床板,緩慢地坐起來,等眼睛漸漸熟悉光線的刺激,我才看著眼前掛滿淚水的男孩。
  
  “Mum?我是西弗勒斯,你的西弗寶寶,Mum?”小男孩大概只有兩、三歲左右,黑髮黑眸。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驚訝地說出了一個沉浸在記憶裡已久的名字,然後仔細地看著這名小男孩。慘白的小臉,稍大的鼻子,油膩膩的頭髮,還有過大的女士襯衣,這難道就是原著中的Eileen•Prince的唯一兒子?看得出,他過得很不好。
  
  “Mum,你怎麼不認得西弗勒斯了?Mum…”男孩又開始掉淚水,他抓著我的衣擺,一臉驚恐地望著我,原本慘白的小臉愈加的白了。
  
  “西弗寶寶,Mum怎麼會不得你呢?Mum剛才只是頭腦一片空白,想不起來了。”我心疼地看著小男孩哭泣的臉,強忍著身體強烈的不適,咬牙伸出手來,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然後軟聲軟語地安慰他。
  
  慢慢的,西弗勒斯在我的撫摸下停止了哭泣,我松了一口氣,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最怕小孩子哭泣了,不過好在西弗勒斯沒哭多久,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耐心盡失。
  
  把西弗勒斯哄出房間後,我才開始注意自己所處的地方。這是一間不大的臥室,很簡陋,只有一張雙人床和一個小小的梳妝檯,床上面也只有一床打滿補丁的杯子。不得不說,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混得實在是太差了點。
  
  從剛才西弗勒斯的嘴中,也套出不少話來。首先,我知道今天是1964年7月20日,唔,這麼說來我已經三十六歲了,從十七歲到三十六,這空白了近二十年的年華啊!太虧了!然後了解這具身體的丈夫,也就是托比亞•斯內普,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家了,好像再出門前還把自己的老婆毒打了一頓,然後慌慌張張地出去了。從這具身體上青腫不堪的於痕和床上斑駁的血跡可以看出來他下手時非常重的,而事實上“我”也昏迷了近一天一夜,於是這個Eileen的兒子——西弗勒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不醒,所以就守著我。從我占據這具身體的情況來說,這個Eillen已經死了。
  
  但是,我很奇怪,這到底是我的未來,還是又是另一個世界了?小時候曾經猜想過二元異空間,而且還以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來輔證,但是等到真的又出現了一個平行空間,我又不敢置信。如果這裡又是一個平行空間,那我又該怎麼辦?畢竟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我的世界了,這裡沒有了我的親人,沒有了我的朋友。
  
  壓抑住頭疼欲裂的感覺,還是先把這些問題押後,等自己休息好,解決這些迫在眉睫的問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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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在這具身體上醒來,已經過了三天了。三天來,我無法下床,一直都是隔壁鄰居送一點東西來接濟我和西弗勒斯。令人奇怪的是,這具身體的丈夫托比亞•斯內普一直都沒有回家,據西弗勒斯說,他從來沒有這麼長不回家的歷史,所以我可以斷定,他一定以為自己殺死了自己的老婆,畏罪潛逃了,這樣也好,省的我麻煩。
  
  醒來後,我一直沒有找到“Eileen”的魔杖,也沒有感知身體裡面原本應該存在的那根命杖。又等過了幾天,我恢復了點點精力,一凝神才發現由于先天因素和後天長期營養不良、精神壓抑使得身體的魔力很弱,而且感知不到絲毫的精靈之力,看樣子在她身上並沒有覺醒血液傳承。
  
  一星期後,從閣樓找到一個大箱子,用開鎖咒打開後,從裡面翻出了一根完全陌生的魔杖和一些零零碎碎的魔藥書籍、坩堝、銀刀、稱量器、水晶瓶等等東西,我也差不多可以確認——這不是我原來的世界了。
  
  沮喪的情緒籠上心頭,拿著那根陌生的魔杖,我呆坐在閣樓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想著爺爺、爸爸、媽媽,想著Tom,想著那個世界的所有……
  
  “Mum?你別哭……”一雙小小的手蹭上我的臉,在我的臉上胡亂抹著,慌亂的、帶著哭腔的稚嫩聲音在耳邊響起。“Mum,不哭,西弗寶寶很聽話,Mum不哭。”
  
  我從自己的情緒中醒過來,看著黑髮黑眸的男孩緊張的神情,不由地夠了勾嘴角。要說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裡,使得我慶幸的事情有哪些,我會說,很少,少到只有西弗勒斯。不同於印象中強勢的教授,現在的西弗勒斯還是一個軟軟小小的孩子,他雖然不懂我為什麼悲傷,但他會笨拙地安慰、會很乖巧地聽我的話、很貼心地溫暖我的心……
  
  我擦乾臉上留下的淚水,笑了笑,抱起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很瘦,完全不像一個四歲男孩該有的重量,我知道這是嚴重的營養不良所造成的,心疼地揉了揉小西弗的細密柔軟的頭髮,我覺得現在要做的就是改善自己的生活。即使要找回去的路,也絕不能虧待了自己。
  
  說到回去,我想到了Secrets之地,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也有那個地方,所以我要去找一找。不過,目前以我的情況,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因為對於現在的身份和情景,我還有更重要的要做。
  
  半個月後,我以一紙狀書告到民事法庭,以虐待妻兒為由,要求托比亞•斯內普對我和西弗勒斯進行賠償,並且與我解決婚姻關係。
  
  我和西弗勒斯的身體檢查報告,再加上鄰居的證詞,申訴成立,托比亞•斯內普簽下離婚協議,並罰金100英鎊。法官還將西弗勒斯判給了我,而且要求托比亞•斯內普每月支付生活費,直到西弗勒斯成年。
  
  雖然警官找了很久才找到托比亞•斯內普,而且在他看見我的時候一臉驚恐,這使得我更加判斷他一定是把Eileen害死而畏罪潛逃了。而在聽到法官的質問,他一臉的不敢置信,好在最後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臉上出現了一絲釋然。
  
  看到這樣的結果,我很滿意,以後與這個陌生人各走各路,互不相干了。
  
  從法庭出來,我收拾好一些簡單的衣物,抱著西弗勒斯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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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m,我們這是去哪裡?”趴在我胸膛上的西弗勒斯露出可愛的笑容,好奇地問道。
  
  “西弗寶寶,Mum帶你去你Mum以前的家,那裡有Mum 的Dad和Mum,有很漂亮的花園,有很大的房子……”我捏了捏西弗勒斯臉上好不容易長出的肉,微笑地說道,然後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不知道那裡變沒有變?
  
  “Mum 的Dad和Mum會不會不喜歡西弗,西弗可以在那裡玩嗎?”西弗勒斯任我捏著他的臉,揪住我肩膀上的衣服,擔憂地問。
  
  “不會,西弗寶寶這麼可愛,怎麼會不喜歡你呢?西弗寶寶到那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好笑地安慰他,真是敏感的孩子。可是,爺爺、爸爸、媽媽,你們還在莊園嗎?
  
  “好了,西弗,我們等下要坐一個很……不穩定的車,西弗寶寶怕不怕?”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我抽出魔杖指著天空,然後對西弗勒斯打預防針,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一個什麼詞來形容恐怖的騎士公交,於是只得含糊其辭。
  
  “不怕,有Mum在,西弗什麼都不怕,西弗長大後還要保護Mum。”西弗勒斯可愛的挺直胸膛,對我保證。
  
  “好的,Mum等著西弗寶寶的長大。”我勾起了嘴角,親了親西弗勒斯小小的臉蛋。
  
  這時,一台巨大的、誇張的公交車從天而降,就算我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有米有雷倒,
呵呵
又穿到另外一個世界了,
遇見了可愛的教授小時候,
今天,潛水黨都給我統統、、統統冒出來啊!~
“回家”
  
  說來,雖然自己從小就生活在魔法世界裡,但是卻沒有坐過一次騎士公交。一是因為小時候習慣使用門鑰匙,後來通過幻影移形的考試後,一直就使用比較方便的幻影移形;二是見證了飛路系統的抽搐,再加上騎士公交十分的瘋狂,所以一直“無緣”坐上一次。
  
  在蜘蛛尾巷的房子裡,我並沒有找到那串白銀項鏈,因而不能使用門鑰匙抵達莊園。本來也打算直接幻影移形到那裡的,可是西弗勒斯年紀很小,無法隨從移形,而這裡的壁爐肯定是沒有連上飛路網的,所以飛路粉直接被PASS掉。最後,在種種考慮下,我只得硬著頭皮選擇了騎士公交。
  
  “您好,親愛的女士,我是柯西•納斯希,是騎士公交的售票員。請問您是要坐車嗎?是去哪裡?”一位慄色頭髮的青年從車上一蹦一跳地蹦下來,他裂開嘴巴,展開了一個十分熱烈的笑容。
  
  “是的,去南謝爾茲?附近,納斯希先生。”我點了點頭,見他讓開一個位置給我上去後,我就抱著西弗勒斯走進了車裡。
  
  “您好,女士,歡迎乘坐騎士公交,祝您旅途愉快。”坐在最前面的司機對我打了聲招呼,我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回了一句謝謝就往裡面走去。
  
  “穆特,這位女士是去南謝爾茲。”歡快的聲音傳來,那位熱情的售票員上了車,跟司機講話。
  
  “好咧,你去後面問她還有什麼需要。”溫厚的司機回答了希斯特的話,然後細心的吩咐道。
  
  “嗯,我這就去。”話音剛落,納斯特就出現在我面前。
  
  “女士,一共是二十銀納西,您需不需要巧克力?只要加上三納特就可以了。對了,請問女士怎麼稱呼?”依舊熱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需要了,我姓Prince。”挑選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來,然後回答了這位售票員的詢問。本來就不喜歡斯內普這個名字,現在與托比亞脫離了關係就更需要那樣自稱了。
  
  “那麼您有需要就到前面叫我一聲就是,祝您旅途愉快。”納西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消失在我面前。我隨便掃視了一下,車內被劃分為一個小隔間,每個隔間都拉上了簾子,看樣子是時候還早,都還沒有起床。
  
  “Mum,那些人穿得好奇怪哦。”一直等到沒人在身邊的時候,西弗勒斯才從我懷裡抬起頭,好奇地問我。
  
  “西弗,這是巫師袍,我們和他們都是巫師,所以就穿這種衣服,西弗不喜歡嗎?”我松了松抱住西弗勒斯的手,低下頭,望進西弗勒斯純黑的眼眸裡,認真地詢問。
  
  “不是,只是覺得……嗯…西弗不知道怎麼說。”西弗勒斯歪著頭,想了很久,憋紅了小臉蛋,還是沒說出所以然來。
  
  “好了,想不出來就別想了,西弗要不要睡一下,到莊園我再把你叫起來,好嗎?”我摸了摸西弗勒斯的頭,要他停止想,以他現在的詞彙量,估計也表達不出來,還不如不想。而且現在他還是睡一下的好,因為騎士公交就要開動了,萬一嚇住他就不好辦了。
  
  “好的,Mum一定要叫西弗哦。”西弗勒斯乖巧地應答,然後閉上了眼睛,但是他的手卻一直緊緊攥住我的衣服。微微一笑,施了一個無聲的靜音咒和安眠咒,防止他被外界的聲音吵醒。
  
  “呃……”突然一個九十度的大轉彎,車上的所有東西都偏轉了原來的位置,人也被驚嚇住了。還沒等安下心,又是一個避開一根電線桿,從房屋中穿行過去……慢慢的,我也但淡定來,漸漸習慣這樣的開車方式,而車上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醒過來,車上熱鬧開來,我也趁機打聽到不少消息。
  
  如今英國的局勢也露出了緊張的畫面,打著純血至上旗幟的、以Voldemort為首的食死徒與堅持保護麻瓜的、以Dumbledore為首的鳳凰社進行對峙,各自加緊拉幫結派,私底下惡鬥無數,只是還沒正式宣布開打而已。
  
  一想到此時的Voldemort,和另一個Tom,我就有點頭疼。是一個人又不是一個人,有著和Tom一樣的靈魂,卻沒有相同的感情和經歷,糾結啊……至於Mia、Abraxas他們,我也只能避而不見,因為我懂沒有相處的那幾年感情,我和他們什麼都不是。呵,這就是貴族,這就是一個真實的Slytherin。
  
  於是,一路就在這樣東想西想和歷經無數驚險的情形下過去了,等到接近下午茶時間的時候,南謝爾茲也到了,暈暈乎乎地從車上走下來,無視掉納斯特一臉歡迎再來的笑容。
  
  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南謝爾茲附近熟悉又陌生的風景,突然有些踟躕不前了。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是近鄉情怯,還是害怕在那裡見不到想見的人。
  
  “Mum?”軟軟的呼聲把我從沉重的思緒中喚出來,我低頭疑問地看著懷裡的孩子。“Mum不是要去看有Mum 的Dad和Mum,為什麼停在這裡?”
  
  “西弗,我們就去。”苦笑一下,鼓起勇氣繼續往前走。
  
  繞過樹林,越過一條小溪,從一個山谷穿行,走了很長時間,才抵達Prince莊園的地盤。站在一顆矮樹下,俯身放下西弗勒斯,甩了甩酸澀的胳膊,然後柔聲要求西弗勒斯走到一邊,才拿出一把小銀刀。
  
  飛快對胳膊割了一下,讓自己的血滴到矮樹下裸/露出來樹根上,等待莊園的開啟。自從上次被割開兩條大動脈,我就非常地竦於把手上的血管破開見血,可是除了門鑰匙、壁爐和用Prince血脈開啟外,真的沒有進入莊園的辦法了。
  
  “Mum!”站在一邊的西弗勒斯叫了一聲,邁著小短腿用他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他恐懼地看著我的手,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西弗,沒事,等會Mum就好了。”我扯開嘴角,笑了一下,然後喝下早就準備的補血劑,在傷口上抹下藥膏。
  
  這時,熟習的雕花大門出現的不遠處,莊園被我開啟了,我站起來,牽著西弗勒斯往裡面走去。
  
  “Mum,這就是你小時候住的地方?”邁進大門,西弗勒斯望著高大的建築,不敢置信地問。
  
  “是的,Mum小時候就一直住在這裡。”我傷感地看著這有些蕭條的花園、明顯暗淡不少的主屋,心中的推測卻一直不願意去想。
  
  “啪!”一聲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我一轉身,看見了一隻垂老的穿著印上Prince家徽茶套的家養小精靈正激動地看著我。
  
  “查波?”我在記憶裡搜索了一會兒,終於認出這就是當年爺爺的專屬小精靈。
  
  “小小主人,真的是小小主人,查波終於見到小小主人了!”小精靈不住的蹦跳,激動得淚水的流了出來。因為他是我爺爺的專屬精靈,所以一直稱呼爺爺為主人,稱爸爸為小主人,而叫我就是小小主人了。
  
  “停,查波,停止!我問你,爺爺、爸爸、媽媽哪裡去了?”我頭疼地命令他停下,然後詢問他我不敢去想的問題。
  
  “小主人和小女主人十九年前就去世了啊?嗚嗚~主人也在八年前離開了,小小主人不記得了嗎?啊?!查波不該懷疑小小主人的記憶力,查波是壞精靈!~查波不是一個合格的家養小精靈!~”具有神經質的小精靈又開始自我懲罰了,但是我卻沒有任何心情去阻止它什麼了,因為在聽到爸媽十九年前就去世的消息,我終於扛不住,跌坐在地上了。
  
  原來是真的,那是不是那邊也是這樣的?原來爸媽真的去世了,真的不要我了?而爺爺也去了……不要……嗚……為什麼?心很疼,扯著我呼吸不來了,不!爺爺、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麼要……不!這不是真的……
  
  “Mum? Mum?Mum不要這樣,Mum起來抱抱西弗,Mum……”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好吵,不要吵我。捂住耳朵,不想聽外界的吵鬧,想要一個人獨自靜一靜。
  
  過了很久,久到聽不到一絲聲音的時候,我才從悲傷中醒過來,搖搖晃晃地欲站起來,卻發現西弗勒斯趴在我的腳邊睡著了。輕輕地抱起他,才發覺也哭得眼睛紅腫,小臉也被弄得髒兮兮的,扶著他的時候,他的口裡還念著:“Mum……西弗…會很聽話…Mum…不要…這樣…了,西弗…會…害怕……”
  
  摸了摸西弗勒斯媲美小花貓的臉蛋,心,稍微安了一些。要說什麼是這趟經歷中最好的事,那就是得到西弗勒斯,要是真能夠回去,我想盡辦法也要帶上他。
  
  看了看外面早已暗下來的天色,突然想到從中午到現在我和西弗勒斯還沒有吃一點東西,於是我連忙叫來查波弄一點東西來。
  
  叫醒西弗勒斯,吃過東西,領著他回到我以前住的房間,準備哄他睡覺,由於自己情緒的不穩定,所以也沒注意西弗勒斯不同於平常的沉默。
  
  直到第二天。
  
  ————————
  
  ?南謝爾茲位於英格蘭東部,文中介紹Prince莊園位於英格蘭東部。
  
  
作者有話要說:親,
I’m sorry。
今天去醫院檢查身體去了,直到很晚才回來,所以更得很晚。
話說如今的醫院真噁心,隨便看一下,藥都沒拿,就花了幾百快錢。
——————昨晚的雷,雷出了很多潛水黨,瓦很欣慰,於素,以後乃們不留言,偶就繼續雷你們~
雷死人不償命!~
安慰
  第二天醒來,我望著熟悉的暗藍色床幃,稍稍有些恍神,因為在以前的十幾年裡,我也是望著這種顏色睡覺的,也是望著這種顏色出神發呆的,多希望這只是一個夢,然後一出門就看見嚴肅的爺爺,喜歡逗我笑的爸爸和溫柔的媽媽。
  
  一側臉,卻看見西弗勒斯苦巴巴皺著的、睡不安穩的小臉,摸了摸他不再油膩膩的柔軟黑髮,我苦笑了一下,知道這一切不是我的夢。重新閉上眼,計劃下一步該怎麼走,仔細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去找一找Secrets之地,如果這個世界沒有Secrets之地,那麼我是否可以推測這個空間其實與我以前我呆的世界是不一樣的,那有些事情是不是也都不一樣?不是還有蝴蝶效應麼,一丁點的不同,未來就會出現不同的走向,原本就與原著有著這麼多的不同的世界,那就不是原著了,而是我的世界。
  
  良久,我甩了甩滿頭思緒,從床上起來,準備四處看看。我知道,尋找回去的路一定是一項浩大的工程,我連來這裡的原理還沒弄清楚,恐怕是什麼也做不了,所以第一步一定要先找原因,而家裡地下室的書庫是最好尋找的地方了。
  
  叫出一個家養小精靈,吩咐它如果西弗勒斯醒來先弄東西給他吃,然後再把他帶來給我。然後我迅速地走到書庫,找到空間和時間研究這塊,開始搜索有用的資料。
  
  可是因為家裡是魔藥世家,大多是魔藥書籍,關於時間和空間方面的書很少,就是這少數幾本也沒有我想要的,看樣子只得去一趟翻倒巷,希望在那裡可以發現基本有用的書。
  
  只是在去翻倒巷之前,還要去一次奧利凡德的魔杖店,找到一根適合我的魔杖,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用不習慣這具身體原來的那根魔杖,就算勉強使用,魔力的輸出也很不穩定,又因為身體魔力的弱小,竟然無法使用無杖無聲魔法,這讓我鬱悶了很久,所以還是先去一趟奧利凡德那裡,就算沒有那根命杖,找到一根符合現在的我的魔杖也好。
  
  找到合適的魔杖後,然後找書……唔,如果可以,我還想去一趟Hogwarts,看能不能找到有求必應室裡面的密室,頓菲爾和米莉應該知道一些。不過,Hogwarts現在被那個老獅子牢牢看著,估計是沒什麼機會了。
  
  接著……其實感情上我還是想見一下這個世界的Tom,但是理智上我也知道這不是同一個人。可是在這裡除了爺爺、爸爸、媽媽之外,十幾年的生命裡就屬與他感情最深厚了。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啪!”一聲刺耳的響聲把我從思緒裡驚起,我轉身看見查波痛哭流涕地看著我。
  
  “怎麼了?”我真的是非常頭疼地問道,家養小精靈什麼都好,就是這個情緒太不穩定了點。
  
  “小小主人,小少爺醒來了,但是他不肯吃飯,他要來找小小主人,查波是壞精靈!查波沒有完成小小主人交給查波的任務!查波要懲罰自己!!”查波說完就開始撞墻。
  
  “停下來,查波,我命令你停下來!”我已經無力了,大聲要他停止了後,然後詢問,“現在西弗勒斯在那裡?對了,昨天忘記問你了,爺爺、爸爸和媽媽他們的畫像也是在二樓嗎?”
  
  “是,小小主人,小少爺在您的房間裡。主人、小主人和小女主人的畫像都在二樓,查波每天都有清理!”查波激動地說道。
  
  “那他們知道我回來了嗎?”我垂下眼睛,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細聲問。
  
  “主人他們知道,雖然主人看起來很不高興,但是查波知道其實主人一直希望小小主人能夠回來!不!查波不該亂評價主人!查波壞!”查波尖聲叫了起來。
  
  “查波!忘記我的命令了嗎?”沒辦法,只得再次提醒過於“激動”的家養小精靈。
  
  去不去?我心裡一直做鬥爭,我不是這個空間的Eileen,但是他們卻也是我的親人。一直以來,害怕他們已經不在世上了,可是一旦見到他們,我又害怕。這種情緒,把我弄得更亂了。
  
  “家裡還有多少小精靈?”我換了一個話題。
  
  “如今莊園裡還有茶茶、涂涂、米菲、頓林、多多和我,一共六個小精靈,它們聽說小小主人帶著小少爺回來了都很高興,但是小小主人沒有召喚它們,它們不敢出來,其餘的壞精靈看到房子裡沒有了主人就離開了!它們是壞精靈!它們不配成為一名優秀的家養小精靈!它們玷污了家養小精靈的名譽!!BALABALA……”查波停下了自我懲罰,它用飽含淚水的大眼睛看著我回到,然後又氣憤地控訴其餘離開莊園的小精靈。
  
  “好了,查波,你告訴它們,下午我要看見一個和以前一樣的Prince莊園,以前沒有主人不代表以後沒有,你聽清楚了嗎?”雖然不是在同一個空間,但是作為一名Prince,我不允許Prince就這麼沒落下去,這是身為一名Prince該有的尊嚴和榮辱感。
  
  “是!小小主人,查波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查波眼睛一亮,挺直了它的小身板,然後又是一聲刺響,它消失在書庫中。我這才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
  
  “西弗勒斯你怎麼了?”剛進入房間,我就看到紅著眼眶呆呆的趴在床上的西弗勒斯,趕緊走了過去,擔心地詢問,本來我就沒帶孩子的經驗,從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人一下子升級為一個孩子的媽媽,任誰也接受習慣不了。
  
  “西弗?告訴Mum,你怎麼了?”就算我走過去,抱著他詢問,可西弗勒斯還是一副呆滯的摸樣,仿佛沒看見我一樣,於是我不由地急了。“西弗,西弗,你說話啊?!”
  
  “嗚嗚~~Mum,M…um!我…以為你不要西弗了!西弗…醒來就沒看見Mum,Mum也沒告訴西弗你去哪裡了~西弗害怕~西弗……西弗會…嗝…很乖…乖乖地不說…話…”西弗勒斯在我急切擔憂的聲音中終於醒了過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襟,哇的一聲哭開了,他一邊哭一邊顫抖著聲線向我訴說保證著,我從他的話中終於也知道他這樣的原因了。
  
  “好啦,西弗寶寶,Mum怎麼會不要你呢?你這麼聽話,這麼貼心,Mum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離開你呢?Mum剛才只是出去看了一下書,現在不是回來了麼?好了,Mum的西弗寶寶,不哭了,小男子漢是不哭的,你長大不是還要保護Mum嗎?總是哭怎麼長大,怎麼保護Mum?”我又心疼又好笑地開始安慰他,一路上他總是緊緊攥住我的衣服,害怕被拋棄,就算來到這裡也是一樣,再加上這幾天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根本無暇顧及他,從而導致他的恐懼越來越大。
  
  “是嗎?M…um,那西…弗不哭了……西弗…要做…嗝…男子漢……嗝…要保護…Mum!”西弗勒斯慢慢停下了哭泣,但是卻不停地打著小嗝,他抬起小臉,仰望著我。
  
  “是的,西弗不哭了就是小男子漢了。”我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脊背,幫他順氣,一邊告訴他他想要的答案。
  
  “嗯…Mum會…等著…嗝…西弗…嗝……長大吧?”
  
  “會的。”
  
  “好…”
  
  “西弗,累了嗎?先洗洗臉吃點東西再睡好嗎?”大概是一直擔憂會被拋棄這個問題而導致沒有睡好,等他情緒放鬆後,又加上一哭使得他精神十分疲憊,所以在我撫摸下慢慢地閉上眼,開始迷糊起來。於是我一想到現在已經很早了,他還沒有吃東西,而且臉上衣服上還有淚水鼻涕,我只得把他叫起來。
  
  “唔……嗝…Mum?西弗…想睡…”臉埋得更深了,我搖了搖頭,只好放棄,輕手輕腳地準備起來出去,可是卻發現衣襟還是被西弗勒斯緊緊攥著,弄了半天也弄不開,只好繼續躺下,也閉上了眼,休息一會。
  
  等到我迷糊睜開眼睛,發現已經中午了,於是叫查波送來牛奶和一些簡單的食物。然後叫醒西弗勒斯吃東西,吃過東西后給他換好乾淨的衣服。
  
  “西弗,Mum要出去一下,你可以呆在這裡嗎?Mum很快就回來,如果你想要玩具,就叫一聲查波,明白嗎?”終於決定還是去二樓看看爺爺他們的畫像,但是還是不帶西弗勒斯去,畢竟西弗勒斯是“我”叛出Prince家族的證明。
  
  “Mum要去多久?西弗可以去嗎?”西弗勒斯睜著黑如琉璃的眸子看著我。
  
  “不要多久,就在樓下一會會,西弗勒斯還是呆在這裡好嗎?因為Mum等下有驚喜要給西弗看。”就算西弗勒斯請求我帶著,可是一想到,萬一嚇著了怎麼辦,還是不帶了吧。
  
  “好,西弗就在這裡等Mum。”點了點頭,然後我親了他的小臉蛋,再往樓下走去。
  
  站在二樓樓梯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過去。
  
  如果我已經不是那個Eileen,你們會看出來嗎?知道真相後,你們還會認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愛哭的教授雷倒你們了沒?、
嘿嘿、
主要是教授小時候安全感太少,被那個死托比亞虐待,而且那個Eileen無法保護他,造成教授這樣。
所以這章主要還是以教授為主~~
好了~偶打滾求留言!~
見面
  二樓走廊掛滿了Prince家族各個先人的畫框,從小我就很不喜歡去那裡,因為他們都太囉嗦了,總在我耳邊念叨著規矩、純血、榮耀……只因為我是幾百年來唯一覺醒的Prince精靈。雖然他們也擁有著爺爺他們無法企及的智慧和知識,但是我還是可以避免就盡量避免見到他們。
  
  搖搖頭,試圖搖走那些令我難受的記憶,然後走了過去,長長的走廊兩側全是被白色幕布遮蓋的畫框,越是裡面的,年代也就越早,所以爺爺、爸爸和媽媽的畫像在是最外面,不需要走多久就可以看見。
  
  在走廊站定,拉開最外面的兩幅畫像上的帷幕,再次深吸一口氣,微笑看著畫像上面的人。
  
  “爺爺,爸爸,媽媽,Eileen回來了。”
  
  “你有臉還回來!你叛出Prince,嫁給一個麻瓜!你還敢回來!!”被光線刺激了一下,畫像上面的人躲避開來,這時一聽到我講話,人也就出來了。右側紫羅蘭色背景畫框中一個精瘦的老人用不符合他身份的語氣破口大罵,畫框裡面見過幾次的奶奶連忙跑過來拉著他,而他身邊的畫框裡面的少婦和男人一直沉默的看著我,不言不語。
  
  “爺爺,Eileen知道錯了,所以Eileen回來認錯,爺爺,您可以原諒我嗎?”我低下頭,哽咽著認錯,雖然並不是我叛出家門,但是重新見到他們我卻還是不夠冷靜、不夠理智。
  
  “你有什麼錯?你不過是受夠了古板嚴厲的家人,不過是絕對所謂貴族太過噁心,不過是要去追求屬於你的幸福,你說,你哪裡錯了?”爺爺換了一種口氣,諷刺意味十足地駁斥我。
  
  “好了,Eileen回來就好,不要再說了,難道你想Prince就在這一代斷絕嗎?”奶奶見無法阻止爺爺,就在邊上對著爺爺說。
  
  “有這樣的繼承人,Prince斷了也就斷了,你沒看她,嫁個麻瓜,還生下個混血!竟然還帶到家裡來了!氣死我了!!”爺爺甩開奶奶的手,消失在畫框中。
  
  我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向他們,我有點無法置信,這個空間裡德爺爺更加注重純血論,而且他與Eileen關係貌似很糟,還有為什麼爸爸媽媽一直不出聲,而奶奶卻幫我講話,很奇怪。要知道以前我不喜歡來這裡,所以根本與奶奶沒說過幾句話。
  
  “Eileen,不要怪你爺爺,自從你父母去世後,他對你的期望很大,但是期望卻變成了失望,他很不好受,你回來就好,先等你爺爺氣消了再好好談談吧。”奶奶的話把我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我點了點頭,然後側頭看向爸爸媽媽的那個畫框,但是當轉過頭時,他們也消失在畫框裡,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奶奶,希望能得到解釋,但是奶奶卻坐回椅子上,合上眼,不再說話。
  
  於是我只得轉身離開這裡,在邁出走廊的時候,一句話輕輕的話傳了過來。
  
  “不要怪你的爸媽,他們,只是不習慣而已。”
  
  一邊走在回到三樓的房間的路上,一邊想著這句話。我很不明白,為什麼爸爸媽媽會不習慣我看著他們,為什麼奶奶不但幫著我還在我走的時候說上那樣一句話。沒有這個Eileen的記憶,很多事都超出了我的預算,真的很麻煩。
  
  走進房間,我看見西弗勒斯趴在床上正在拿著一本書看,我奇怪地走過去,喊了他一聲:“西弗,Mum回來了,你在看什麼?”
  
  “Mum!西弗在看圖片,上面有Mum,還有很多哥哥姐姐、阿姨叔叔都在對西弗招手。”西弗勒斯一抬頭看見是我,趕緊拋下書,坐起來要我抱,乖巧地說。
  
  “圖片?來,給Mum看一下。”我抱住他,伸手拿起大書,看了起來。這應該是Eileen的相冊,因為上面很不少的照片都是她自己的,年少的Eileen跟我簡直是一模一樣,但是如今的她與我的區別卻越來越大了。【作者插花:廢話,一個沒生孩子生活優越十七歲,一個生了孩子辛苦養家每日挨打三十六歲,你說區別大不大!】
  
  上面除了有自己的照片外,還有一些Slytherin的同學,看著很面熟,但是卻想不起來人名了。最後幾頁是明顯是奶奶年輕的照片,笑靨如花,不停地對我招手,但是卻沒有爺爺的,一直翻到最後一頁,我這才發現一張小小的,屬於爸爸媽媽的合影,但是卻被用定身魔法固定住了,裡面的人不會動。我抽出這張照片,拿著屬於Eileen的魔杖點了點,解除了魔咒。這時候裡面的人對我溫馨一笑,我也忍不住回了一個微笑,然後翻開相片背後,瞥了一眼,正準備重新放進相冊,突然發現相片背後出現了一段文字:
  
  爸爸,媽媽,Eileen想你們,但是也恨你們!!
  
  字跡平整,不是花體字,一字一句,看得出寫這行字的人內心感情的強烈和深刻。我一驚,照片掉了下來,突然明白為什麼奶奶講那句話的原因了,明白爸爸媽媽為什麼看見我不但不講話還躲避我的緣由了。原來,“我”與他們還有結未解,可以看得出,應該這個Eileen還是愛著爸爸媽媽的。
  
  了解到這一些,我仔細想了想,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只希望不要被看出來,這段時間就讓我彌補一些遺憾,雖然我不是這個世界的Eileen,但是……怎麼說…額,很奇怪的感覺,我感覺自己跟Eileen都弄混亂了,唉,雖然是這麼說,但到底我跟她還是不同人。感情不一樣,經歷不一樣,靈魂……也不一樣,雖說是代入她的世界,我不會成為她的。
  
  想明白了這些緣故,我安心地摸了摸西弗勒斯的頭髮,然後抱住他問道:“西弗,如果Mum要帶你去很奇怪的地方,你會不會害怕?”
  
  “不會,Mum也不怕,西弗也不會怕!”堅定的語氣。
  
  “嗯,那Mum明天帶你去一個奇妙的地方,不過去之前,我們先填飽肚子,Mum要把西弗養得白白胖胖的。”微微一笑,看了看西弗勒斯的小胳膊小腿,決定了,除了之前要做的事情外,還要把西弗勒斯的肉和個子補回來,瞧這小身板都沒人會相信他已經快四歲了。
  
  “好,西弗聽Mum的。”西弗勒斯抱住我的腰,蹭了蹭,答應道。
  
  “走,Mum先帶你去莊園裡玩玩,暫時我們就住在這裡了,你說好不好?”我把他從我的懷裡挖出來,抱下床,捏了捏他的小臉蛋,準備出去看看,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查波應該已經把莊園弄好了,我趁機帶西弗勒斯四處看看,熟悉環境,畢竟這段時候我們就會住在這裡,一直等我知道回去的方法。
  
  “好,Mum,那我們走吧。”西弗勒斯任我把捏著他的臉,然後牽起我的手,想要出去。
  
  “嗯,走。”我拉著他往樓下走去。
  
  不得不說,家養小精靈還是很有效率的,就半天時間,莊園已經不再是我來的時候的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了。
  
  主屋這塊,腐敗的落葉已經清掃乾淨,灰塵蜘蛛網統統都不見了蹤跡,琉璃色的屋頂在六月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厚重的雕花大門也重現往日的色彩;莊園的魔法防禦也加強了,花園裡沒了地精的騷擾,狐媚子、食屍鬼消失在莊園的每一寸土地上;恆溫法陣一併開啟,各種花朵含苞欲放……
  
  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低頭對西弗勒斯說:“西弗,以後Mum如果出門有事,你就在莊園裡玩,除了二樓、地下室和後面那個樹林不要去之外,你都可以去,但是不要走出莊園,也不要離開太遠,如果有什麼事就叫查波,知道了嗎?”
  
  “Mum出去不可以帶西弗嗎?”西弗勒斯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我,但是我還是在他清澈的黑眸捕捉到一絲害怕的情緒。
  
  “嗯,要是不危險就帶你去,但是如果對西弗寶寶不好,Mum就不帶,好嗎?”我想了一下,然後回答他。
  
  “那Mum可以不去危險的地方嗎?”西弗勒斯抓住我的手,緊問到。
  
  “Mum會盡量不去的,但是Mum有很重要的事,所以要去,Mum答應西弗寶寶,Mum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我蹲下身子,認真地望著他的眼睛,保證到。
  
  “……那好,西弗會聽Mum的話,不會亂跑。”西弗勒斯把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也很認真地答應。
  
  “嗯,西弗餓不餓,我弄些糕點來在花園裡吃。”我站起來,牽著他走到藤椅邊,看了看時間,然後問他。
  
  “好。”
  
  就這樣,坐在花園裡,我放鬆身心,和西弗勒斯呆了一下午。
  
作者有話要說:親,
偶再次卡文了!~~靈感大神,乃在哪裡啊啊啊啊!~
最後打滾求留言!~
魔杖
  
  次日,從夢中醒來,不禁怔住,又夢見那個世界的人了,那麼真實的場景,可是卻不是真的。咬了咬舌尖,回過神,坐起來,赤著腳跑到落地窗前拉開厚重的簾子,深深吸進一口氣,頓時感到身體輕快不少。
  
  清晨的風帶著濕腥的泥土和清新的草木氣息,花園裡含苞欲放風如花朵隨風搖擺,枝椏上偶爾停留下一兩隻小鳥,嘰嘰喳喳叫得很歡。
  
  看了一會兒,然後回到床邊換好衣服穿上鞋子,梳洗完後才去隔壁叫醒西弗勒斯。雖然這段時間我都是抱著西弗勒斯睡覺的,但是我覺得作為一個已經四歲的男孩子還是單獨睡比較好,所以昨天就在我房間隔壁整理出一間小小的房間,作為他的臥室。
  
  吃過早飯後,我拉著他走到壁爐邊,教他怎麼使用飛路粉,西弗勒斯很聰明,一會就學會了,於是我們通過壁爐來到了破釜酒吧。破釜酒吧還是一如既往的狹小黑暗,髒兮兮的台吧上凝結著不知積累了多少年的污垢和灰塵。我帶著西弗勒斯從壁爐裡出來,清理掉身上的爐灰,沒有停留直接走向酒吧的後院。
  
  因為之前跟西弗勒斯解釋了什麼是巫師之類的問題,所以他見到此情此景倒也沒有驚慌,只是不停地轉著頭好奇地看著。
  
  因為不是購物熱季,所以街上只有三三兩兩的一點人。沿著小石子路,走在巫師唯一一條商業街上,即使這與我來的時候已經相隔近二十年,但是街上的一景一物卻沒有絲毫變化,古靈閣的妖精還是那樣的醜陋,魁地奇專賣店外還是圍滿了小巫師,衣服店的尺子還是那麼色,而奧利凡德魔杖店還是那麼破。
  
  從古靈閣取了一些錢後,給自己和西弗勒斯做了一些衣服,然後牽著他,邁進低矮的店門。走進去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搖了搖門口的風鈴,等了一會兒,奧利凡德才出現在我面前。他的面容幾十年未曾改變,只是頭上添了不少銀絲,而且性格也還是一樣的古怪。
  
  “日安,咦,您是Prince小姐?不,應該稱您為斯內普夫人了。”因為十幾年前,Prince唯一繼承人嫁給一個麻瓜的事情在預言家報紙上刊登出來了,在貴族之間還產生了極大地諷刺之聲,所以奧利凡德知道這件事也不為怪。
  
  “日安,奧利凡德先生,我現在已經離婚了,不再是斯內普了。”我頷首,對奧利凡德申明,意識中很不習慣被人稱為冠上別人夫人姓氏。
  
  “哦,實在是不好意思,希望您不會介意我小小的錯誤,Prince夫人,請問您今天來有什麼事嗎?”奧利凡德眨了眨眼睛,然後問我的來意。
  
  “我的魔杖突然失去了原本的效用,不再與我的靈魂相符了。”我鬆開西弗勒斯的手,抽出了藏在臂套裡面的魔杖,遞給奧利凡德看。
  
  “我記得你的魔杖是桃木,蛇神經,九又四分之一寸,非常適合熬制魔藥,對嗎?哦,是這根,我仔細看看。”奧利凡德半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那根魔杖的數據,睜開眼看見我拿出來的魔杖後又趕緊接過來仔細看著,並且還揮了揮,使用了幾個小小的魔咒。
  
  “嗯,魔力引導很順暢,儲魔力量比較勻稱……但是你是說他不在適合你了?”奧利凡德測試了一會後,問我。
  
  “是的,使用的魔咒威力不足以前的三分之一。”我點了點頭,說出癥狀。
  
  “嗯,奇怪,很奇怪,他告訴我說,他服從的靈魂強大了,他不能承受,所以就消極下來了。”奧利凡德聽到我的話後,把魔杖拿到裡面搗鼓了一會兒,然後出來對我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那麼有什麼辦法解決嗎?”我聽後一驚,但是卻面不改色的繼續問他。
  
  “有是有,但是,夫人,你要換一根魔杖……唔,等一下,原來的這根不再適合你了,你同意換一根嗎?”奧利凡德輕聲回答,他鬼魅似的消失在一排櫃子後面,然後拿出標尺。
  
  “好的。”我低聲應道,然後又說,“等會兒,我就回來。”
  
  重新牽著西弗勒斯外面走去,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冰激凌店,蹲下身子對西弗勒斯說:“西弗,Mum在那裡買魔杖,但是買魔杖很危險,你在這裡等Mum,不要亂跑,你想吃什麼冰激凌就跟裡面的叔叔說,Mum等會就來接你,好嗎?”
  
  “好,西弗就在這裡等Mum,Mum一定快點回來啊。”西弗勒斯乖巧地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對我笑了笑。
  
  我也一笑,然後站起來對走過來的店員點了點頭,指了指西弗勒斯,拜託他照看一會兒,接著才回到奧利凡德的店裡。
  
  果然這次冒魔杖又是一場災難,奧利凡德的店裡已經被水淹了三次,被火燒了五次,被雷擊中八次,被四分五裂不下十次……可是即使是這樣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魔杖,於是我悲催了,只得再次要求自己感受,可感受來感受去也沒有找到那根熟悉的命杖,我只好不甘心的放棄了,可以想到折騰了一上午加一中午的時間還是一無所獲就惱火。最後還是決定去翻倒巷看看了,可一想起找不到那根命杖,我心裡的不安也凝重起來,顧不上奧利凡德懊惱的表情,我走出了店門。
  
  可是一當我走出去沒多久,奧利凡德就跑過來拉著我要我先回去,我本不打算再走回頭路,但看到他期冀的表情,所以就跟著他走了回去。
  
  一進店子,他把我直接拉到他的工作室,我按捺住好奇心,強迫自己耐心地看著一進來就四處翻找的奧利凡德。終於他低呼一聲,拿出了一個長條形的盒子,忍不住狂熱的表情打了開來。
  
  我也忍不住了,好奇地走過去,走得越走越近的時候,我也激動開來,熟悉的魔力波動與靈魂相偰。我站在奧利凡德面前,不由自主地拿起了那魔杖根黑白相間的,揮了揮,一如以前
  的瑩白純黑相融的光芒,溫暖中帶著寒意。
  
  “哦,太棒了,真是…我怎麼會忘記了她……哦,梅林啊,真是太美妙了……”奧利凡德扔掉盒子,全身顫動地感慨著。
  
  “奧利凡德先生,為什麼怎麼說?”激動之餘,我迅速的冷靜下來,問奧利凡德,前世的時候,他說他不知道,所以很平常的就賣給了我,但是現在他的語言和表情都告訴我,他一定知道什麼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對我也許還很重要。
  
  “夫人,要知道,這對我來說嗎、,絕對是一個驚喜,真是太奇妙了。其實這根魔杖留在這裡已經有很多年了,我一直弄不懂她為什麼擁有兩種屬性,而且是對立的屬性,所以就將她置之一邊,沒有多加理會。但是十多年前,我無意間得知這是世界上唯一一根由暗黑精靈之王和自然精靈公主的頭髮相纏而成的杖芯,在古老的東方有結發的傳說,所以原本兩者屬性想衝卻因為這兩個精靈相愛使得相沖的威力被解除,而兩者力量反倒互不受影響發揮了絕對的力量,真是奇跡啊。”奧利凡德滔滔不絕的開始講述他所知道的一切,而我在一邊聽得都被雷住了,秘聞,絕對是秘聞!暗黑精靈不是從自然精靈中分裂出來了嗎?怎麼又……真是讓人糾結。
  
  “暗黑精靈?”我故作不解地問道,企圖套出更多的話來。
  
  “暗黑精靈是從精靈中分出來的,也是如今血族的祖先,其餘的,我也一無所知。”奧利凡德低沉了一會兒,告訴我的我全是已經知道的事情,我只得不為所動地拿起魔杖,說:“那就這根吧,多少錢?”
  
  “七加隆,夫人。”奧利凡德說道,但是仍然一副陶醉的模樣,完全不在狀態。
  
  “給你,那我先走了。”我從錢袋裡拿出足夠的錢,放在桌子上走了出去。
  
  “謝謝惠顧……真是太奇妙了……”沒有管還在念叨的奧利凡德,我出門直走,到冰淇淋攤子上接走了西弗勒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些少=,=而且更新的完
木好意思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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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為是第一次寫文,所以文筆非常的幼稚,所以看到一些親的話,流漓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流漓打算完結後再大修一次,親們不介意的話在完結後再看吧
坦言
  六月的陽光淺淺的落在對角街古老的石徑上,翠綠的樹葉沙沙地在風中搖擺,望瞭望溫暖的天空,我對自己說,慢慢來,一定會好起來的。
  
  接走西弗勒斯,帶他先吃了一頓飯,然後再去衣服店把衣服取走。想了想,今天還是不去翻倒巷了,帶著孩子,總歸是不方便。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領著西弗勒斯四處看看,在路過麗痕書店的時候還給他買幾本啟蒙的書籍,四歲了,早該認字了,只是被那個該死的托比亞和家庭暴力給耽誤了。
  
  逛了一天后,在晚飯之前我們回到了莊園裡,吃過飯我就開始教西弗勒斯認字,西弗勒斯很聰明,入門沒多久就認識了不少字,於是我就把字典放在一邊,要求他自己看一些簡單的書籍,不認識的字就自己翻字典,實在認不出來就來找我。
  
  交代完,我就離開了西弗勒斯的房間,獨自去地下室的書庫裡找書,這次我並沒有在找時間空間方面的書了,而是翻看一些神話傳說,看自己究竟忽略了什麼。
  
  一晚上的努力卻一無所獲,我捶了捶酸痛的脖子和胳膊,先去看看西弗勒斯,將他哄上床睡覺再回到房間泡了個澡。揉了揉濕漉漉的頭髮,我再次拿出今天得到的魔杖,心裡溢滿了欣喜之情,熟悉的力量充斥全身。閉上眼睛,用精神去觸碰前面的魔力團,很輕柔的感覺,像是在海里,如水的觸覺包裹全身。
  
  唔,睜開眼睛,疲憊地倒在床上,抬起沉重的胳膊,揉了揉眉心。雖然進入那團魔力的感覺很舒服,但是卻太消耗精神了,稍微檢測了一下全身,驚喜地發現雖然魔力沒有任何增長,但是比上個月穩定了不少,要知道剛進入這具身體的時候,連施展一個小小的無聲無杖咒都要耗盡全部魔力,而且耗盡後極難恢復。但經過剛才那樣,現在魔力因子的波動和運轉都比以前好了很多,可以說今天的收穫很不錯。
  
  扒開被子,鑽進去,因為太過疲憊,所以不一會兒就沉沉地睡過去了,因此也就不知道一隻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影子在我床邊站了一會,取走了我一根頭髮和幾滴血。
  
  第二天清晨還沒等我起來,查波就出現在我面前,說爺爺叫我過去,我點了點頭,說等會就來。
  
  邊穿衣服,邊思考,叫我到底是什麼事,不是前天晚上還很抗拒我嗎,為什麼現在又……以我對爺爺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這麼早就妥協,固執如他,每次都是讓別人服軟,可這次卻主動找我,真的很奇怪。
  
  下樓,走進二樓的走廊,在畫框面前站定,然後恭敬地說:“爺爺,奶奶,早安。爺爺,您叫我?”
  
  我垂頭斂目,並沒有看向邊上的畫框,雖然我一直很想看一看爸爸媽媽的容顏,但是弄清楚一些大概,我不得不裝得很冷淡,其實心裡卻很難受很難受。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爺爺陰沉著臉,問道。
  
  “不知道。”我繼續低著頭,回答,眼觀鼻鼻觀心。
  
  “Eileen,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給你講過的故事嗎?”爺爺突然問道,我一呆,十分不解,因為自己記憶裡爺爺從來沒有給我講過什麼故事,除了……難道是那個,我心裡猜測,卻不十分肯定,因為我不敢露出絲毫破綻。雖然我知道之前自己已經露出不少了,但是就著各自情緒的起伏不定,所以在當時也就沒人能看出來,可是畢竟是Slytherin出身,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也就發現了差別,因此就有了如今的會審。看樣子,如果真的沒辦法了就坦誠吧,固然難受、遭到苛責,但是卻沒有再比親人不是你的親人、相認卻不能相認來得悲哀。
  
  “Eileen不記得了。”我眼一閉,把到嘴邊的話說了出來。
  
  “是麼?”上揚的語調,讓人心裡發■。
  
  “是的。”繼續低眉順眼地肯定地回答。
  
  “既然這樣,那麼你以前給我說的話也就不算了?”
  
  “一切任憑爺爺決定。”不知道是什麼話,心裡沒底,我只好敷衍。
  
  “那很好,你終於也承認了。”
  
  “我有承認什麼嗎?”內心略微慌亂,但是還是表面鎮定地反問。
  
  “是沒有什麼,不過……抬起頭來。”爺爺頷首,他優雅地走過來,對我說,我咬了咬下脣,抬起了頭,留海滑過眼瞼,罅隙中看見爺爺眼中閃過的一絲光芒,“一個人的外貌可以被魔藥改變,但是血液和頭髮卻不能,所以每個貴族都以血液為根本開啟守護陣之類的;一個人的小習慣可以被人模仿,但是對於親近的人來說,感覺是不會騙人的。因此我很奇怪,你擁有Eileen的身體,但是你卻不是Eileen。”
  
  “那麼,爺爺,你是從哪裡判斷出來的?而且還這麼肯定,要知道除了靈魂,我沒有一樣不入她相同。”現在我的心裡反而沒有一絲漣漪,異常平靜,我自若微笑地問。
  
  “爺爺?”爺爺挑眉,一臉假笑,十分訝異地念道,接著又說,“很多,我想了很久,最終使我肯定的就是剛才的那段話,Eileen絕對不會那樣告訴我的。”
  
  “是的,爺爺,你也是我的爺爺,我可以以靈魂為誓,我,是Eileen•Prince。”以靈魂為祭是很重大的誓約,因為發誓人一定違誓,或者說了謊,就會遭受靈魂的折磨。因此爺爺奶奶都驚訝地看著我,一旁爸爸媽媽和其他畫框裡德祖先們的畫像也都跑到爺爺的相框,看著我,以至於爺爺的畫框裡擁擠不堪。“只不過,我不是你們的Eileen,我來自另外一個時空,一個與這裡一模一樣的地方,也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只是,十七歲的時候,我出了意外,被一束奇異的光拉到了這個世界,並且還附到這個世界的‘我’的身上。”
  
  一陣沉默,我不敢抬頭看眼前的這一片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的目光。但是沒多久,一道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一片詭異的安靜。
  
  “孩子,想必你是很害怕的,沒事了。”是奶奶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一絲憐惜與慈愛,如一隻手撫平我心中的褶皺,我微微一笑。
  
  “那這兩個世界,有什麼不同?”爺爺沒有了剛才的冷漠,但還是很冷硬地出聲問。
  
  “有一些,我……”我不知道該不該講我精靈血液覺醒的事情,於是停頓了下來,斟酌了一會兒,繼續說,“但是很多都差不多,家裡的一切都一樣,外面形勢也差不多,而來的時候,我在Hogwarts讀七年級了,收到爸爸媽媽去世的消息,然後回家的路上,遇襲就到這裡了。”
  
  “沒有別的了?”爺爺挑眉。
  
  “唔,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樣的。”我發現左右逃不過那個話題,還是說清楚吧,沒有就好,要是萬一有……也不是壞事,“就是,我知道Prince血脈溯源與精靈有關。”
  
  “然後,還有嗎?”
  
  “我,覺醒了精靈血液傳承。”
  
  “梅林!我沒聽錯吧!?”一位從旁邊畫框裡過來的祖先尖叫了起來,我認出他貌似是我的曾曾曾祖。
  
  “是的,您沒有。”我恭敬地回答。
  
  “幾百年了,我還以為Prince血脈失傳也不會再見了,真是奇跡!”又是一位神情激動地祖先。
  
  “各位先安靜一下,聽Eileen怎麼說。”還是爺爺比較冷靜,他指揮著所有人安靜,不一會兒走廊上又安靜地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Eileen,你覺醒了哪些元素?”
  
  “只有風和水。”
  
  “你已經滿了十七歲了吧?”
  
  “是的。”
  
  “那就很奇怪了。”聽到我們說話的祖先們全部都皺著眉頭,仔細思考起來。
  
  沉默良久,爺爺開口了。
  
  “那你也應該知道Secrets之地。”
  
  “是,我五歲到十一歲這段時間都呆在那裡。”
  
  “廢話我也不多說,我沒有去過Secrets之地,因為家族裡沒有覺醒的成員時,任何人都不能去那裡打擾,以至於Prince這一支有幾百年沒有聯繫過Secrets之地了,如果……你想找到回去的路,我不會阻攔你,你去書房第三個書架最上面,翻開一本有著家徽的紫色封面的書,把血滴在那上面,它會指引你的。”
  
  “嗯,我知道了,爺爺。”
  
  “你走吧。”
  
  “好,爺爺,奶奶,各位祖先,早安,那我先離開了。”
  
  “早安,小不點。”
  
  ………………
  
  “爸爸,媽媽,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因為我懂‘Eileen’的心思,因為……我也是她,不論你們承認與否……所以,我想說,‘我’不怪你們,我愛你們……”一瞬間,仿佛原本這具身體的靈魂回來,兩道一模一樣的聲音合在一起,飽含世間最真摯的情感。
  
  穩住腳步,深吸一口氣,我緩步往樓上走去,甩脫剛才的感覺。
  
  無論你們擁有多少複雜的想法,那是你們的事,我明白你們不是他們,所以我不會太過苛求,我要的一直都是他們。
  
  回到房間,深深吐出渾濁的氣體,抱住軟綿綿的被子,終於都說開了,也好,不用擔心,不用難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有更新,灰常不好意思。
今天這是補上來的。
如果來得及,晚上還有一更。
打滾求留言。
話說,要不要繼續寫V大的番外呢?徵求你們的意見。
Tom的番外(四)
  
  Hogwarts很美,這是多年前Eileen告訴我的,所以我一直嚮往這裡。等到九月一日穿過九又三分之一車站的墻壁,踏上那一列吞吐著白色煙霧的猩紅色快車,終於在傍晚晚霞似火的時候抵達了夢想之城——Hogwarts。
  
  從小船上下來,跌跌撞撞地走在黑暗的小路上,有些興奮,有些悵然。不一會兒就到了路的盡頭,抬頭看見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堡和塔樓,小小地吸了口氣,看見了麼,Eileen,我終於到了。
  
  被留在大廳一側的房子裡,對於接下來的分院,或許會有些忐忑不安,但是更多的迫不及待。我知道自己只有一個歸屬地,那就是Slytherin,這是多年前就已明了的結果,所以當我聽到“Tom•Riddle”的時候,我緩步走上去,不卑不吭,在那一片黑暗中,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只能是Slytherin,也只可能是Slytherin。
  
  屬於我的歸宿,只是我的。
  
  走下去,雖然迎接我的只有不熱情的掌聲,但是我知道自己沒有足夠的籌碼讓他們另眼相待,所以我安靜地做到桌子的末尾,冷眼繼續看分院儀式。
  
  等到肚子饑餓難耐的時候,分院儀式也終於結束了。等校長髮完言,Slytherin桌子上的小蛇才在優雅地拿起刀叉開始進食,桌子上安安靜靜,只聽見刀叉與盤子碰撞的細微聲響,這與沒多遠熱鬧的Gryffindor 的桌子形成鮮明對比。好在那幾年Eileen強調貴族間禮儀學習的重要性,再加上自己這幾年來閱讀各方面的書籍,在禮儀方面下功夫訓練過,這才以至於不會出醜丟臉。
  
  幼年在孤兒院的生活使得自己對食物有著極大的渴求,所以當餐桌上大家都差不多停下了手中的刀具的時候,我才只吃了六七分飽,但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不得不逼著自己也放下手中的刀叉,面無表情地看著盤中的食物消失的一干二淨。
  
  這時候,校長再次站起來,說了一通廢話,但是我的注意力並沒有在老校長身上,而是他身邊坐著的、穿著藍絲絨袍子的紅褐發男人——獅院院長Albus•Dumbledore。雖然他總是笑呵呵的,但是在別人都注意迪佩校長的一瞬間,我無意捕捉到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太過凌厲,像蟄伏的獅子。這個男人,恐怕很不簡單。
  
  拖著有些許沉重的步伐,隨著級長來到地窖——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等到自家院長演講完畢,我知道又是一場戰鬥。
  
  我無意於一年級的首席,因為我要養精蓄銳。Eileen給了我不少麻瓜的書,雖然鄙視麻瓜,或者說是痛恨麻瓜,但是不得不說,他們很多東西對自己也有不少的借鑒作用,特別是那些東方來的書籍。
  
  槍打出頭鳥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就算自己魔力強大,血液高貴,但是自己幾斤幾兩還要掂量著看,況且這一屆中還有不少底氣知足的傢伙,就比如一直帶著假笑的鉑金色頭髮的Malfoy,還有那個笑得很圓滑、明顯看就不是善茬的傢伙,不,Slytherin本來就沒有什麼善茬。
  
  就因為如此,我也不能一味隱藏,只要自己把握好一個度,這樣不但沒有人來惹自己,也不會使人看重。
  
  一年級,我給自己的定位是,養精蓄銳,不招惹麻煩,冷眼看清局勢,觀察周圍的人,試探Hogwarts的秘密。
  
  但是我的計劃很快就被打亂,因為一個人——Dumbledore。本來與這位獅院院長沒有交集,除了上課,但是偶爾在學校碰見他,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看盡我心裡的伎倆,所以我不敢在夜裡四處走動,因此對Hogwarts秘密的探索是一拖再拖,我只得乖乖做一個好學生,不特別突出,但總是在前面穩定扎根。
  
  時間很快就在學習知識,掌握力量的過程中過去了,待到自己抬起頭,才發覺雪花已經開始飄落了。
  
  聖誕節也快到了,還是沒有Eileen的信件與消息,心一片冰涼。
  
  在單子上簽下名字,留下過節的Slytherin只有我一個人,我捧著書,整天的呆在圖書館,沒有去大廳。
  
  節日的氣氛沒有感染到我,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手指停留在書頁上,沒有翻動一頁。這也是我過的第十二個生日,沒有禮物,沒有祝福,也……沒有一絲溫暖。
  
  我很想說,Eileen,你太狠心了。
  
  但是,終究找不到人來說這一句話。
  
  而且,我又憑什麼說這樣一句話?憑什麼?
  
  那一句誓言,只是年少的一句玩笑。難道不是嗎?
  
  找不到理由來反駁,頭腦空白。
  
  一滴冰冷的液體,滑落,然後無聲地墜在地上,濺起灰塵,然後暈開。
  
  第二天,刺眼的光線把我從沉睡中喚醒,我頭腦昏漲,差點暈倒。
  
  強忍著搖搖晃晃的身體,準備熬制感冒藥劑,可是卻來不及熬好,自己已經病倒在教室。
  
  從醫療翼出來,我發誓這在Hogwarts再也不要生病了,就算生病也不要喝Madam Pomfrey的藥劑,真是太痛苦了。
  
  假期很快就結束了,氣溫漸漸升高,回暖後,天氣也好了很多,於是我經常在湖邊坐著看書。
  
  三月迎春花開,黃色的,小小的,不是很顯眼,猶記得Eileen走得時候也是這個季節,今年是她入學的一年,不知道她是否回來,如諾不回,那麼,我也就不再……等下去。
  
  很不喜歡等待。因為一切都脫離自己的掌控,所以不喜歡。
  
  我知道自己的控制欲很強,在孤兒院時,就算被他們厭惡,也要用蛇恐嚇他們。
  
  天空很藍,一個人經常獨來獨往,偶爾會與一些有交集的同學點頭微笑。直到一次在圖書館撞見了兩個人——我的室友,傑拉爾丁•扎比尼和奧賴恩•布萊克。
  
  一個非常圓滑,用花花公子的言行遮蔽別人的視線,而另一個很沉默,不善言語卻不會讓人看輕。
  
  貴族出身,從小一起長大,因此兩人感情很好,一般形影不離,從不幹涉另外一個人。半年下來我和他們還只是互稱姓氏,冷淡得可以。
  
  可是,一次在圖書館,我正好完成魔法史課的論文,把論文和筆記放在桌子一側,卻給扎比尼看見了。他向自己借筆記,我隨意答應下來,回來還回來後,就開始了他從此天天問我借筆記的“好習慣”,我問他,他還一臉狗腿模樣,說無法忍受魔法史斯賓教授的催殘,作為室友不能見死不救,於是我也就沒多說什麼了,因為扎比尼是那種臉皮超厚的人,他為達目的可以在你耳邊嘮叨很久。
  
  就這樣,三人才漸漸熟絡起來,但是卻一直等到Eileen和Mia、Abraxas的加入,我們的關係才算得上是朋友。
  
  一年很快就過去了,衣櫃空了,行李箱也滿了。踏上列車,我才發覺,原來時間也可以過得這麼快。
  
  回到熟悉的房子,整理出起居室,我就沒有去管其他部分了。
  
  納吉妮還沒有醒來,Eileen也不知道蹤跡,突然感覺到一種孤獨的滋味。
  
  呵,忍不住勾起嘴角。習慣,果然是很不好的行為。
  
  放假,除了寫完作業,就是去書店看書。
  
  麗痕書店的書已經不能滿足我了,但是翻倒巷卻沒有那個實力和資金,於是隻能去麻瓜圖書館。
  
  一個月的假期生活如同一天,重複又重複。
  
  直到八月一天,明顯感到前些天布下在房子周圍的禁戒咒被觸動了,於是急匆匆地趕回家,因為房子裡還有納吉妮。
  
  可是推開門,一陣熟悉的感覺傳來,我掏出魔杖指著沙發上褐發女孩,不敢置信地垂下雙手,手有些顫抖,但是我卻一眼不眨地看著。
  
  “Eileen?是你嗎?”直到一句話打破了這有些詭異的安靜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已經忍不住問了出來。
  
  “是我,我回來了……”一如既往的微笑,真實,卻又虛幻。
  
  “終於……回來了……”我輕聲說道,生怕打破。
  
  Eileen回來的消息使我的心重重落下,但隱藏在天性裡的恐懼和害怕卻沒有消散。
  
  很多年沒見,也沒有聯繫,但是我和她卻不見絲毫陌生,很好的感覺。
  
  默契。
  
  分析局勢,制定策略。
  
  與Eileen討論的結論很令人滿意。
  
  身邊有一個有共同語言的人,真好。
  
  我的夢想,很久之前,Eileen就知道,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鼓勵我,支持我。
  
  即使過去多年,也一如既往。
  
  暗中積攢實力,她比我更在行,而且她還有她的優勢。
  
  Malfoy一向是貴族中說得上話的家族之一。Abraxas •Malfoy,Malfoy下一任家主,他的青梅竹馬Mia•Greengrass與Eileen交好,於是我的身邊也慢慢聚集了一些實力比較強大的貴族的未來繼承人。
  
  我不急,天時,地利,人和,我不信我會輸。
  
  這種自信不是盲目的,我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奉上番外一則~
這段時間偶就繼續攻克番外得了,雖然很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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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的番外(五)
  
  從接觸魔法世界以來,我都下意識的會去尋找自己的身世,但是除了知道自己是Slytherin之後外,竟找不到一絲有用的線索。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自己沒有那個實力,麗痕書店的書雖然多,但每本書卻是很普遍的,而就算知道Slytherin最後一支血脈是岡特,可如今岡特家的情況書上竟沒有一點消息,連岡特家族的地址也找不到,更別說還要去問出Rilddle這個姓氏與岡特的關係。
  
  幼時知道自己是巫師後,在觀念裡一直以為生自己的那個女人是麻瓜,而自己的父親才是一名巫師,即使他遺棄了自己。所以我從來都是查找我的姓氏,沒有分出一絲注意力放在那個女人給我的名字上面,直到一年級末我在Hogwarts圖書館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本缺乏人問津的書——《生而高貴》,因為這是每個貴族家庭必備的書籍,而非貴族的學生也不喜翻閱,導致書店裡也不買這種書,就算是放在圖事館也是被仍在角落裡積灰。
  
  在那上面我知道了岡特最後出現在名普上的是一位叫做“馬沃羅•岡特”的人,他育有一兒一女,但是詳細資料卻沒有,如果要查就要去魔法部。魔法部是無法進入的,卻是也不是毫無辦法,但此時的我想得卻不是這件事情,而是我的中間名正好是馬沃羅。
  
  這不是巧合。我的心底閃過這樣一個念頭,我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我與岡特家一定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只是不知道這聯繫到底是怎麼樣的。
  
  很煩躁。
  
  很急切。
  
  但是也膽怯。
  
  不敢確認,不敢詢問Eileen,雖然只要詢問她我就一定能得出答案來,但是我討厭這種感覺,討厭Eileen似乎無所不知。
  
  ……
  
  即使知道她一直站在我身邊,可是對她的感覺卻越來越微妙。不是不感激她,不是不想和她在一起,完成自己的夢想。
  
  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一棵小小的毒瘤,不起眼也無法忽視。討厭她的隱瞞,厭惡自己的無能為力。
  
  複雜。
  
  疼痛。
  
  萬聖節的舞會,放縱沉浸。但是舞會後,站在有些寒冷的夜風中,眺望那遠黛,心也靜了下來。
  
  沒有注視身邊的人,只是訥訥地開口了。聲線模糊,面容不清,我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秋蟲應和著我的語言,竟有些歇斯底裡。
  
  “Eileen,你知道嗎?有一些東西的本質是一種自己從未想到過的,可是有某些人卻不這樣認為,他們固執地自以為是自己想象的那種場景,並且認定這個理就不放手。在最後一旦發現原來真相的殘酷,他們或會絕望死心,或會想要毀滅世界,或會……如我……”
  “Eileen,你懂了嗎……不是絕望,而是一種無力感……但是又不甘心……Eileen,我該怎麼辦?”
  “……心裡一直知道不能那樣走下去……想要停止……但是心痛,很痛……如果一切都毀了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吧?”
  “……吶吶……如果是那樣,你會怎麼做?你會不會還要陪我……抑或……原諒……我?”
  一段話喃喃地說完,我還是沒有轉過頭來,突然感受一種怯懦的情緒。
  鼻尖夾雜著淡淡的泥土腥味與梧桐所特有的香氣混合而成的氣息,苦澀而獨特,與此刻心境卻也和諧自然。
  Eileen沒有說一句話,安靜沉默。
  身體的溫度慢慢被寒氣擠走。
  我有些害怕,也有些竊喜。
  我也許可以找到一個藉口,可以任性而不使自己受損害的藉口。但是還沒有等我開口,Eileen還是說話了。
  “Tom,如論如何,只要你不後悔你的所有言行,並為此附上你的責任……那麼……我無權置喙你的所作所為……畢竟你是你的私事。”
  不,這不是我要的答案。算計來算計去,我還是估錯了她的心麼?
  “Tom,你是Slytherin,你知道你該怎麼做的。”
  一句話幽幽地傳來,我的心一震。對,我是Slytherin,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Slytherin,我的驕傲,我的血液不允許我有絲毫的退縮與懦弱。
  Slytherin敢於認清事實。也許以前不懂,也許不是不懂,而是不要懂,但是此刻我知道了。
  雖然我明白了,但是Eileen,我心裡的那根刺還是留著,我一直知道。
  
  今年的聖誕節不再是如同往年一樣了,但是我拒絕了所有的邀請,一個人呆在了Hogwarts,我有我的思量。
  
  放假前幾天,Eileen一直在猶豫,在圖書館寫作業的時候,我終於看不下去了,還是出聲跟她講清楚。
  
  “去吧,Eileen,不用顧及我,我呆在學校裡看看書隨便逛逛,一周很快就會過去了,你就放心地去玩吧。”
  
  我拒絕了她的邀請,她就也想留下來,可是我不需要。
  
  你有你的生活,你的親人,我不需要看到。我承認這是嫉妒,這是怨懣,但是我就是這麼醜陋,這才是真實的我。
  
  低下頭,掩去眼裡的不該存在的感情,我挑起了另外一個話題,雖然話題轉移過於生硬,但是Eileen也配合著我繼續討論作業的問題。
  
  等Hogwarts差不多都空了的時候,我在學校裡開始四處探尋。Dumbledore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開始忙起來,今年聖誕假期之前我就看見他急匆匆地離開了學校,不知道哪裡去了,這正好是我行動的最後時機。
  
  利用蛇語,四處摸索。
  
  雖然很慢,但也給我找到了幾件小小的密室和通道。
  
  在那裡面我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所以我也就將這些房間置之一邊,繼續尋找著。
  
  一星期,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很快就過去了。
  
  我的收穫有限,但是也湮滅不了我的熱情,只要一天沒把Hogwarts找遍,就還有機會。
  
  伴隨假期的結束,Eileen回來,也帶給了我我一直想要的消息。
  
  在聽到那個可笑的女人竟然是女巫,而且還是用迷情劑迷惑一個麻瓜才生下我時,滿腔的憤怒淹沒了我,陰霾從我眼底閃過,但是一瞬間我又冷靜了下來。我一眼不眨地注視著眼前褐發女巫,聽著她緩慢的敘述。
  
  該死!
  指甲戳破手心,我敢不到絲毫疼痛。
  但是又聽到Eileen說。
  啞炮,啞炮……最高貴的純血的最後一代竟然是……啞炮?
  梅林,你是在開玩笑嗎?
  
  內心的憤恨去了大半,但是心底還是痛恨那女人的軟弱與不堪。
  良久,我才開口說話。
  “……其實…有一些事情,我在以前就隱隱地感覺到了,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原來無論我怎麼猜想,結局仍然沒有改變……之前我就有跟你說過——‘那不是絕望,而是一種無力感……但是又不甘心’——是的,在那時我就想問你,可是我一直不敢問,直到你告訴我說‘你是Slytherin,你知道你該怎麼做的’,那時候,我才領悟到我到底該怎麼走……Eileen,我懂了。”
  Eileen又問。
  恨嗎?是的,恨,恨不得他們全去死,殺了他們也不足以平息我的怨恨。
  可是,有用嗎?有用嗎?
  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在內心不停地問自己,因為這很重要。
  很重要。
  答案一直隱匿著。
  
  但是今年的七月和八月卻是容不得我停下腳步。
  
  在一間密室無意發現了一本書,上面用寫著一個大大的【S】,打開是一片空白,不得要領地翻來覆去幾個月,於是還是決定叫Eileen看看。就在把Eileen叫來的前天,無意識地翻著書,卻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戲劇性的,書被打開了。
  
  裡面的內容很簡單也很瑣碎。但是Eileen來的時候,把她書我卻撒了謊。
  
  Eileen的血竟然沒用,這值得我深思,於是我也就把本子給她拿去做實驗。
  
  淺談了一會兒後,她拿出了我要求的魔藥,很完美的質量,對人體的傷害也是最小的。
  
  Eileen還是一向如此。
  
  從翻倒巷出來,我看了看自己的收穫,然後轉向小漢格頓。
  
  完美地利用了毒藥,毒發癥狀很像傳染病,藥效會使那一家人慢慢、慢慢地死去。離開前,我一臉猙獰地對著那個與我很像的、眼裡閃著恐懼情緒的男人說,放心,不會很快死去。折磨,我要一滴滴地還回來,這是你們該得到,呵呵,你們、該死。
  
  帶著復完仇的快感,我慢慢爬上山,站在那件破敗的房子面前,心裡忍不住的嘲諷。看,這就是最高貴的Slytherin最後的血脈,看,這就是巫師界千百年的驕傲。
  
  壓住嘴角的冷笑,我小心翼翼地在外圍看了一圈。門前的小蛇明顯已經死了,枯枝藤蔓爬滿墻壁,沒有一絲人氣。
  
  走進去,很簡陋的房子,都沒有我在對角街的那間好,三室一廳,只有一張簡單的床和壁櫥,鋪滿厚厚的灰塵。廚房裡,彌漫著腐朽的氣息,鍋碗調盆堆積在角落,碗櫥裡爬過一隻耗子。
  
  沒有找到一個人,於是我也就只能出來了,嘲諷化為了滿胸的失望,我只好匆匆回到了房子裡,迎接我那“多姿多彩”的三年級。
作者有話要說:親,覺得V大有米有走形?
我杯具了,寫不出來那種感覺。
我個人覺得:Tom是被Eileen從孤兒院“撈”出來的【原諒我用這個詞】所以對Eileen很感激,但是卻不喜歡這種感覺。他不喜歡依靠別人,不喜歡事情脫離自己的控制【V大控制欲很強】,因此導致他對女主的感情複雜起來。
也無法具體定位這種感情,所以他會擔心Eileen,但是又會怨恨她。
雖然是朋友、同伴,但是下意識又當作對手。
嗯嗯,我有些混亂了,P走~
ps,更新時間更改下,晚上九點到十點之間。
因為我的作息時間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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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的番外(六)
  
  沒想到三年級我竟會過得如此“精彩”。
  
  因為對Hogwarts越來越熟悉,所以繼續去年的行動,我一直在暗地來尋找真正的密室,可是仍然一無所獲。
  
  內心頗感煩躁不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要尋找一個發泄口,卻無處可尋。
  
  無意思地從三樓推開畫框,插近路去圖書館,但是當我發現時,自己已經站在八樓的走廊上來回走了幾圈了,隱隱約約聽到樓下喧囂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只得隨手推開一道門,避過回塔樓的Gryffindor們。
  
  走進這間教室,我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但是沒多久我可以感受到魔力空間的扭曲,回頭一看,被嚇住了。
  
  因為這間屋子與對角街那所房子的布局一模一樣,只是沒有灰塵、沒有我布下的魔咒、也沒有納吉妮。
  
  神奇,而又神秘。
  
  一連幾天我都是頻頻出現這間房子裡,企圖找出它的秘密,雖然不久後我就發現了開啟它的條件,但是最後卻是在Ravenclaw的圖書館裡才發現了它的記錄。
  
  Ravenclaw公共休息室下有一座比Hogwarts藏書更加豐富的圖書館,各種絕本孤本都有,只要回答了進入公共休息室的謎語就可以進入,只是圖書館裡面的書不能帶出來,而且有學長還曾告訴過我,只要用心找,也許在一個角落裡說不定會發現一些神秘的東西,而Ravenclaw的日記就是這樣被我找到的。
  
  Ravenclaw的日記裡面,大多是一些研究數據,有一些都失去了價值,但是日記本身就是價值非凡的。偶爾在裡面,她也提到了幾句生活方面的事情,但少之又少,有求必應室就是其中一件。日記上寫有求必應室以前只是一個雜物間,堆滿了雜物,她很多不要的、或者是報廢的研究都扔在裡面了,誰想研究就可以拿走研究。
  
  看到日記裡面只記載這些東西,說實話,我有些失望,但是卻還是知道了那件八樓神秘的房間叫做有求必應室,只要滿足煉金公式——對價交換質量守恆就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但裡面的東西帶不出去,一切都只是真實的幻想罷了。
  
  將Eileen帶進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沒想到我又會在裡面發現新的契機。
  
  一副魔法畫,一條古怪的蛇,然後打開了一件遺失了千年的密室。
  
  在聽到小蛇說,繼承Hogwarts就是擁有了學校的最大權限,我欣喜若狂。我的第一個家——Hogwarts,即將成為我的了,性格總的占有欲使得自己恨不得抓住手中所以的一切。
  
  但是,馬上我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絕沒有那麼簡單。
  
  所以當我被白光吸進去的時候,我的心松了一口氣。但是無意間瞥見了Eileen眼中濃重的憂慮,內心的毒又蔓延了一點。
  
  Eileen,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沒有力量的幼兒了,不準你那樣看著我。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不需要你都保護,我已經很強大了,就算是,也該是我來保護你。
  
  站定腳步,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空曠的房間,墻壁上刻滿了閃著金光的符號,與自己在書裡面見過的言靈語言很像,但是卻又與區別。仔細等了一會兒,金光慢慢消失了,房間並沒有出現那條蛇說的魔法陣,我耐心繼續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發現這才出去。
  
  可是把Eileen叫進來後,魔法陣竟然出現了,鑲嵌著與剛才墻壁上一模一樣的符號,閃著暗淡的光芒,這難道就是頓菲爾所說的Hogwarts的最終秘密,也是等待繼承人的要求?
  
  可是,魔法陣裡竟然出現了Hogwarts的四大巨頭!!
  
  絕對的震驚,但也在我意料之中,因為憑藉外面的小蛇是絕對無法說清楚所謂繼承人是什麼一回事的。
  
  尋找遺物?守護Hogwarts?那麼就是說如果要得到Hogwarts就要先完成這一系列任務?
  
  不過也好,Hogwarts消失是我絕對不允許看到的事情。
  
  但是當那句“如果你沒有能力繼承Hogwarts,那麼你就只會被毀滅。”從四大巨頭的嘴中吐出來時,我胸中一陣悶氣,想要開口卻被身邊一隻小小的手拉住,掌心溫暖乾燥。
  
  一晃神,Eileen已經開口說話了。
  
  原路退出,一句話使我陷入了長久的思考之中。
  
  “……一個Slytherin要抓住一切……Slytherin沒有懦夫……”
  
  蛇祖,你是要告訴我嗎?但是……也許……
  
  我思考良久,把這句話琢磨來琢磨去,心裡有了猜測,但是卻不肯定。
  
  努力說服Eileen,可是還是失敗。
  
  在密室裡,等我發現自己賭對了的時候,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暗暗地松了口氣。
  
  但是在以為柳暗花明的時候,狀況又出現了。
  
  Eileen不是純正的四大巨頭血脈者之一,所以成為繼承人就要通過巨大的考驗。
  
  我以強硬的態度不同意,但是Eileen卻搶先做出了回答。
  
  無由來的憤怒情緒占滿了我的胸腔,我下意識地緊緊攥住Eileen的手,她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Eileen•Prince!你知道!你知道!你每次都是這句話……好吧,我不管你了——”等待我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之後,我神情一滯,立馬鬆開了她的手,平息自己激憤的情緒,然後淡淡地開口。
  
  “——但是,我要跟你一起接受。”
  
  說完,我有點不自然地扭了扭脖子,但臉上的神色未變一分。你是我的,所以我不準你受傷,能傷害到你的人只有我。
  
  離開後,是我們相識多年來的第一個爭吵。
  
  很激烈。
  
  然後是冷戰。
  
  彆扭,而又難受。
  
  我不想理她,雖然她有心和解。
  
  圖書館裡拒絕了她伸來的手,目光冷淡。
  
  其實不是不想理她,只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
  
  某一方面,想獨占她,無關愛情。
  
  不喜歡她在別的方面花費精力,不喜歡與其他人說說笑笑,但是又不像跟她說話。
  
  感情越來越變質,也越來越渾濁。
  
  在她接受那一瞬間,我居然害怕失去,害怕她會死。
  
  因為我一直想,Eileen,是你先闖入我的世界,又真多年不管不問。我不許你就這樣離開我的視線,就算要死,也是死在我的手上。
  
  真的無關愛情,因為我不懂,我只知道占有,不論是破舊的洋娃娃,還是鐵皮盒。
  
  我以我的外表來迷惑世人,你卻在某一刻迷惑了我,你說,你該不該?
  
  時間還是在繼續流著,我恢復了一年級時的生活,只是多了幾個可以打招呼的對象。
  
  暗地裡,我還是繼續在那件密室裡搗鼓著,只是與Eileen的時間正好岔開,因為我也知道她一直呆在裡面做實驗。
  
  一學年很快就過去了,聖誕節假期也到了,依舊是留在學校,用這幾天的時間把一些該了結的事情了結了。
  
  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順利,喝掉不少的補血劑,我依舊覺得頭暈目眩,但是不想半年來的努力付之一炬也就咬緊牙關,狠狠地支撐著。
  
  沒想到千算萬算,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還是出現了。
  
  念出最後一個詞語,我忽略身體的暈眩與胃部的難受,望著叫了我一聲後又不言語的Eileen,看著她微紅的雙眼以及白皙的手腕處佩戴的藍色鳶尾手鏈,張了張嘴,吐出昏迷前的最後一句話。
  
  “……Eileen,笨蛋,你怎麼來了?”
  
  然後,眼前一片黑。
  
  等到醒來後,什麼也沒說,也不解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我們和解了。
  
  驀然發現,自己雖然還是沒有弄明白自己的情緒,但是,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等一切都完成後,忙碌的日子又開始了。
  
  尋找四大巨頭後人不難,難的是尋找那四件遺物,因為千年的變更,大多家族的衰落與湮滅使得一些古老的東西顛沛流離,無法找到蹤跡。
  
  艱難的尋找過程開始了。
  
  從Slytherin入手,雖然岡特家的房子我已經去過了,但是卻沒有仔細找過裡面還留有什麼,於是只得再去一趟。仍然是那個地方,房子更加的破敗了,但是裡面卻住著一個人——我的舅舅莫芬?岡特,剛從阿茲卡班出來,看到我後滿嘴的不堪語彙,忍住發射一個索命咒的欲、望把他弄昏,然後我們兩個從裡到外仔仔細細地尋了個遍,卻只找到一個黑曜石的黃金戒指。
  
  有些失望的離開,在山腳下看到恐懼著盯著我看的小漢格頓的居民,我才想起那件使我暢快的復仇,但是此時沒有了那種快感。
  
  尋找的事情還是繼續著,終於被我們找到了一件——Slytherin掛墜盒。
  
  過程很巧妙,我壓抑住心中洶涌的情緒,感覺有些事情在慢慢改變,我不知道是好是壞,內心強烈地拒絕著。
  
  接著我們又找了一件——Hufflepuff金杯,過程令我感到奇異,巧合太多,到底是運氣好,還是有什麼被隱瞞?
  
  分出一點點心思思考這個問題,更大一部分除了放在其他兩件遺物的尋找過程上外,就是集中精力關注著另外一件大事——戰爭。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番外很快就趕上正文了,不要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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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留
  等到整理好心情,然後出門去看西弗勒斯起床了沒有。到西弗勒斯的房間,發現他還沒有起來,看著他可愛的睡顏,不由地一笑,應該是昨天晚上看書看得太晚了吧。呆在這裡沒有同齡的孩子玩耍,而我也沒有時間陪他,這使得我有些擔心西弗勒斯的成長問題,不過好在他也安靜聽話,努力學習我教給他的東西,這才使我稍稍放下心來。
  
  俯下身子,幫他蓋好被打掉的被子,我在他額頭印下一吻,然後退出房間,往書房走去。
  
  站在書房大門口,突然想起在許多年前我偷聽爺爺和爸爸的講話,然後又得知自己的命運有了不同的走向的時候,那時自己很鬱悶很煩躁,因為潛意識裡已經預料到未來會數不勝數的麻煩,沒想到真的一語成讖。
  
  伸手推開厚重的大門,好笑地擠走腦海中冒出的記憶。但是在踏進書房的那一刻,腦海中驀地就浮現小女孩站在一邊,努力回答坐在書桌後面的老人的問題,條理清晰,但卻有些緊張而使得詞句斷續;接著畫面被倒置,同一個女孩,頭髮凌亂,趴在地面哭泣,一堆照片碎片散滿整個地面……一甩手,被放開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我一驚,腦海中也沒有了剛才的記憶。我很奇怪,剛才那些畫面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但是女孩和老人面容卻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這是原身體的記憶,但是是什麼記憶呢?一直停留著,如此強烈。
  
  但是進入書房後,我沒有多想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側身左轉,數過去第三個書架,然後一道漂浮咒,一本紫色封面的書落在我的手上。我回到書桌前放下書本,退後幾步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雙手支在下頜,靜靜看著書桌上的書。
  
  內心有些激動,因為看到了回去的絲絲曙光,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害怕是白高興一場,害怕過多的希望帶來更大的失望,害怕找到Secrets之地卻還是沒有任何辦法……太多太多的害怕籠罩在心上,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伸出手,竟然發現指尖泄露出的細微顫抖,狠狠地放下,猛吸入一口氣,等到內心稍微平靜下來後,再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血液。
  
  透明的水晶瓶裡暗紅色的液體緩緩傾倒出來,塗抹在書封面上的家徽上。等到血液被完全吸收的時候,書中出現一陣白光,光中是一個幻影,長髮細眸,尖耳朵。
  
  “名字。”空靈纖細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房子裡。
  
  “Prince第一百八十六任族長Abigail•Prince之女,Eileen•Prince。”無論是在那個世界,我都沒有繼承家族,更何況在這裡“我”還是被除名了,這就意味著我註定是沒有了繼承權。
  
  “何事。”仔細聽,我發現這個聲音更顯得冷冰冰,只是被那種氣質給掩蓋了。
  
  “Secrets之地求見大長老,有關精靈血脈傳承的事情。”摸了摸鼻子,雖然有點說謊的成分在裡面,但是我只是沒有全部說出來而已,我聽爺爺的語氣,應該是隻能在發現精靈血脈傳承的時候尋找Secrets之地,所以我才想出這樣臨模兩可的話來。
  
  “Prince第一百八十六任族長Abigail•Prince之女,Eileen•Prince,求見大長老,有關精靈血脈傳承的事情,完畢。請您耐心等待。”重複了一遍等我確認後,幻影消失了。
  
  我往後一躺,舒了一口氣,一顆心在半空盪漾著。沒多久,白光再次出現。
  
  “確認,半個月後,沿著書中的地圖,到達森林,會有人來接。”話音剛落,幻影就消失在空中,只有已經打開的書頁上出現的地圖才告訴我剛才那一幕並不是我的幻覺。
  
  我拿起書,仔細看了一會兒,才發覺書中的地圖表明的終點就是隱藏Secrets之地的那塊森林。我想,原來還有很多事仍然是一樣的。
  
  書中的地圖在已刻在了腦子裡,我合上書原路放回,然後走出書房,關上門的時候,眼神再一次停留在那張書桌上,待門被關緊才垂下眼簾,往樓上走去。
  
  這時候西弗勒斯已經起床了,穿好衣服洗漱完畢還沒見到我就在樓上四處找我。而等我去他房間,理所當然地在他的房間裡沒有找到他,我才意識到呆在書房裡面已經很久了。一大清早就被叫過去,自己還沒有吃早飯,那就更不用說西弗勒斯了。自己心裡有事就沒有覺得餓,但是西弗勒斯正處於長身體的時候,早飯不吃對他很不好,因而我也開始四處找他。這時的我,卻忘記了還有家養小精靈這個物種,關心則亂這句話用在這時恰好不過了。
  
  等到我在三樓沒有看見他,下樓去找的時候,正好看見西弗勒斯小小的身子筆直地站在二樓東側的走廊上,一臉乖巧地說些什麼。
  
  我一驚,趕緊走過去,因為那邊全是先人們的畫像,而西弗勒斯是混血,我害怕他會受到傷害。但是我走過去聽到他們的對話時,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西弗勒斯很不錯,回答了這麼多的問題。”這時奶奶的聲音,她溫柔地誇獎著西弗勒斯。
  
  “是Mum教我的。”小西弗勒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糯軟的嗓音小了下來。
  
  “也要西弗勒斯自己學啊。”是媽媽的聲音,她好笑地看著暈紅臉的小豆丁,俯下身子說著,“西弗勒斯,你的Mum來了,不要害羞了哦。”
  
  “Mum?”西弗勒斯猛地一抬頭,正好看見站在樓梯口的我,他臉更加的紅了。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日安。”我走過去,揉了揉西弗勒斯軟軟的頭髮,對墻壁上的人打招呼。
  
  “嗯,日安。”奶奶回了聲,但是爺爺還是愛理不理的模樣,我無奈地笑了笑。
  
  “日安,Eileen。”這時爸爸媽媽的聲音,我有些激動地看著他們。
  
  “西弗勒斯很不錯,雖然年紀很小。”奶奶接過話,看了我一眼,然後走過去拉著爺爺過來。
  
  “Eileen,都已經弄好了?”爺爺被奶奶拉過來,有點不情願地問道。
  
  “嗯,是的,半個月後。”心思轉回來,我點了點頭。
  
  “如果一切都有可能,那這個小子怎麼辦?你想過沒有?”一直認為理所當然地問題被問了出來,我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Mum?”
  
  西弗勒斯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回過神來,蹲下身子對西弗勒斯說:“你先去餐廳,Mum等會就來。”
  
  “好的,西弗在那裡等Mum一起用餐。”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然後親了我一下,往樓下走去。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次換成奶奶問。
  
  “我想帶他一起走。”我緩緩地說。
  
  “那好,先不說你能不能回去和能不能帶走他這兩個問題。Eileen•Prince,我問你,Prince該怎麼辦?如果你還是一個Prince的話。”尖銳的問題一出口,空氣仿佛被凝滯了。
  
  “我會仔細想想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狼狽地扔下這樣一句話,離開了那條走廊。
  
  我知道那樣的想法很自私,我搶占了這個世界原本的Eileen的身體,心虛是本來就有的,即使我原本也是Eileen•Prince。而現在我不僅僅要帶著她離開這裡,還要帶走Prince最後一絲血脈。
  
  原本我以為Prince不允許一個混血,但是今天所見到的顛覆了我的想象,我很混亂。一直以為不用擔心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這麼大的披露,我沒辦法不心驚不難受。
  
  作為一個Prince,這是多麼大的一頂帽子。本來對這些都沒有什麼的,但是這輩子從小就接受,作為一個Prince,家人、家族、尊嚴、血脈,這是不可逆轉的。如果我和西弗勒斯都離開,那麼這個世界的Prince算是斷掉了最後一滴血,千年的流傳毀於一旦,這是所有的Prince都無法接受的。但是既然這樣,為什麼當初Eileen離家,你們又要那樣做?除名,這對於一個從小被灌輸姓氏的貴族來說,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難怪就算被虐至死,她也不願回來。
  
  心裡在愧疚,混亂的同時,不由地生出一絲怨恨。
  
  是走,是留,兩邊搖擺。
  
  這種心情導致自己根本不敢去二樓,但儘管自己害怕,卻沒有攔著西弗勒斯下去。因為本來自己忙著雜事沒時間陪他,有些擔心他呆在這裡沒有一個人可以說話,但是現在多出一些長輩指導他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我怕到時更難面對這些人了。
  
  於是,半個月就這樣的過去了,該做好的事情也都差不多了,我決定隻身前往Secrets之地,因為我害怕會遇到上次那樣的事情,兩個世界的相同使得我不得不防。好說歹說才說服西弗勒斯留在莊園裡後,我再一次踏上Secrets之地的路。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有人問兩人繼承Hogwarts通過的考驗是什麼,我要說,前面我提到過:
考驗是勇敢和堅定。
如果不能為了 Hogwarts犧牲的人是無法得到繼承權的。
四大巨頭告訴Tom和Eileen,如果失敗,你們就會消失,這是一句考驗他們話。
如果他們退縮,那麼就沒有通過考驗。
蛇祖那句“……一個Slytherin要抓住一切……Slytherin沒有懦夫……”也是在暗示Tom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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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親要求看正文,於素就先放開番外了。
下章也許會有JQ,你們想不想看,看的話就說,你們不說我怎麼知道?【喝茶,飄走】
PS,
Tom的番外(七)
  從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開始,Gellert •Grindelwald,德國黑魔王帶領死聖軍隊卷起了一道颶風。
  
  滅絕麻瓜,崇尚純血。這個口號對純血統的貴族來說,是多麼的誘人,何況還是在如今越來越多的混血和泥巴種進入魔法界的背景下。
  
  我也厭惡著麻瓜,但是受Eileen的影響,看了這麼多的書,麻瓜其實還有可取之處的,可是僅僅停留在利用價值方面。因為我的目標是統領魔法界,所以我的眼界必須放開,不然,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因此就算我再如何厭惡麻瓜我也不會如同Gellert•Grindelwald般瘋狂固執。
  
  從我入學那一年起,戰爭前奏拉響。
  
  第二年,局部開始爆發。
  
  第三年,正式宣戰。
  
  這是一個契機,也是一個危機。
  
  這是Eileen的原話。在戰爭中,我們可以看兩派爭鬥,汲取經驗和教訓,也可以在兩敗俱傷或者勝利一方被削弱的時候,趁機謀取最大的利益,所以戰爭史契機;但同時如果不自量力或估錯對方實力,那麼在這場危機中會徹底地淪為炮灰。
  
  所以,計謀很重要,更重要的是,看清形勢,權衡利弊。
  
  而我們的打算是,靜候以待。
  
  Gellert•Grindelwald離我還很遠,目前我要做的就是擴展自己的實力。
  
  從身邊開始,但是我沒有動Prince,因為Eileen的身份,也因為她的信任。還記得當她告訴我,她的血統秘密時,我很震驚。會感動,也會算計。
  
  跳過Prince,我準備從布萊克家和Malfoy家著手。
  
  布萊克家和Malfoy家,一個是傳統的貴族龍頭,一個是流油的貴族老大,只要得到這兩個家族繼承人的支持,也就成功了一半。
  
  Abraxas •Malfoy很聰明,他懂得權衡一切利益,但是卻一直避開話題。我很惱火,但是卻不得不耐下心來慢慢引導。
  
  至於奧賴恩•布萊克,他不喜多話,但心裡卻異常清晰明了,只是布萊克家卻不如Malfoy家團結一致。家大業大,旁支分支眾多,不一致的聲音,不和諧的步伐,很容易造成家族的損失。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果然不出我所料,奧賴恩在我的暗示下答應會好好考慮。
  
  除了這兩家之外,我還在暗中留意著,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是我要的只是在他們心中留下一道影子,因為在後面就很好動手了。
  
  近些年來,Eileen很少注意我私下裡的動作,我也不跟她說,只是努力與她一起尋找餘下的兩件遺物。
  
  直到從米莉和頓菲爾口中探出一些線索,追蹤下來,發現了The Gray Lady,也就是當年Ravenclaw的女兒Helena。
  
  沒有深究Helena•Ravenclaw與血人巴羅之間的恩怨,我和Eileen打定主意,準備在七月放假的時候去一趟阿爾巴尼亞森林,尋找Ravenclaw冠冕。
  
  我心底計算了一下,拿回冠冕,就只有Gryffindor之劍了。這樣就意味著,離完成守護Hogwarts的誓言就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心裡非常的高興。
  
  1944年,戰爭進入了最後階段,同時今年暑假,布萊克家的答覆也會出來了。我有十足的把握得到布萊克家,一旦拿下布萊克,Malfoy也會不遠了。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非常順利地進行著。
  
  可是,世事不按理出牌,意外又發生了。
  
  先是那則意味不明的預言,再是在阿爾巴尼亞森林尋找冠冕的時候,竟然遇見了百年難得一見的血族。
  
  差點沒有逃出來,如果不是遇到Gellert•Grindelwald的話。
  
  在阿爾巴尼亞遇見日理萬機的黑魔王,這件事值得深思。但是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留在我的腦中,久久散不去。一是在Gellert•Grindelwald運用不知名的咒語送我們出去那一剎那,我感受到一種魄力與力量,原來我與他的差距還有很大;另外一件就是在生命遭到威脅的時候,我居然害怕再也抓不到Eileen的手。
  
  該死!真是混亂。
  
  更混亂的是,看到活潑調皮的Eileen因為第一次在語言方面敗在我手上,而出現的那種鬱悶難堪的表情的時候,我內心溢不住的欣喜,以及遮不住高高揚起的嘴角。
  
  慌忙拋掉腦海中閃爍的笑容與手心感受到的溫度,我投入了Eileen帶來的另一件震動我的事情之中。
  
  以前雖然我們利用空余時間,製作一些東西利用郵購這種方式賣出去,但是現在把它做得更大卻是我暫時沒想過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麻瓜界與麻瓜合作。
  
  可是利益的驅使和對Eileen的信服,以及內心奇怪的感受使得我沒有說出反對的話語。
  
  雖然阻力很大,但是沒想到最後Eileen竟然說服了Malfoy和布萊克,於是這件事就成了定局。
  
  日子更加的忙碌了。
  
  我成為了學生會男主席,要處理的事務增加了不少,加上要準備NEWTs終極巫師考試,常常忙得腳不沾地。
  
  與Eileen呆在一起的時間迅速減少,我沒有多想什麼,畢竟很多事情千絲萬縷理不清,不如放一放。
  
  十一月,以Malfoy為代表的一部分家族陸陸續續的向我表明了態度。我也開始將Abraxas和奧賴恩作為左右手,大部分的事情交給他們處理,以幾年來的了解,我相信他們能做得很好。
  
  隨著Dumbledore來去匆匆的步伐,我也知道戰爭很快就結束了,不久的將來,一切都會是我的天下了。
  
  1945年3月,果然,Gellert•Grindelwald敗了,而Albus•Dumbledore一戰成名。
  
  我依舊潛藏著,收攏好爪牙,因為一切還不到時候。
  
  可是沒想到,意外總是伴隨左右。
  
  Eileen收到一封信,她的父母離開了人世。
  
  看著她在公共休息室裡暈倒,然後守在她的床前,靜靜地看著她蒼白的容顏。心忍不住一窒,慢慢湊過去,等我醒悟時,我才發覺我的脣已經印在了她的嘴角。
  
  Eileen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出投下一層陰影,襯得沒有了一絲顏色的臉色更加的憔悴。小巧的鼻子兩側沒有英國女孩所特有的雀斑,白皙細膩,薄脣緊抿,像是在忍受什麼痛苦。
  
  我愣了一會兒後,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添了一下,甜的。然後優雅地站起來,整整衣服,緩步邁出醫療翼的大門,神態自然的回到寢室。
  
  倒在床上時,我忍不住呻吟出來。
  
  今天我到底是怎麼了?
  
  腦海混亂,只餘下那種甜甜的感覺。
  
  驀地,我站了起來,整理好弄亂的衣服和頭髮,收攏臉上所有不該出現的表情,優雅地走出臥室去看看今晚的舞會安排的怎麼樣了。
  
  呆在休息室裡,雖然耳邊Abraxas一直在說話,但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Tom?Tom?Lord?!”耳邊的嗡嗡聲終於停止了,但是卻傳來Abraxas的叫魂聲。
  
  “什麼?你講完了,那就按你說的辦吧。”我一驚,馬上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吩咐到。
  
  “Mia在Eileen那裡照顧她,等會我也去看看,您去不去?”Abraxas翹了翹嘴角,然後一臉正經問道。
  
  “你先去吧。”我淡淡地說,裝作沒看見他嘴角的調侃。
  
  “那好吧,晚上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您還有什麼事要吩咐嗎?”Abraxas收攏嘴角的調笑,隨口問道。
  
  “唔,那就這樣吧。”我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回寢室去,因而沒有看見身後Abraxas和傑拉爾丁促狹的笑容。
  
  其實會寢室是藉口,我心裡混亂一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馬上又想到Eileen此刻面臨的痛苦,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出寢室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晚會也馬上開始了,今天的晚會很重要,因為我邀請的都是加入勢力和有意向加入的家族繼承人,晚會只是一個幌子,是我借機拉攏人的手段罷了。
  
  在開始的時候說了幾句話,然後和一些終於的家族交談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了。
  
  待我找到傑拉爾丁和Abraxas時,他們什麼也沒多說,只是告訴我Mia剛好回來,Eileen現在情緒穩定了一點,只是還沒醒來。
  
  我點了點頭,沒有換衣服就往醫療翼走去。
  
  在半路上果然遇見了Eileen,失魂落魄的遊蕩著。
  
  我拋在心裡其他的情緒,走過去拉著她,把她帶到有求必應室。
  
  雖然她抗拒著,但是我什麼也不說強硬地拉著她。
  
  然後笨拙地安慰她。聽到我說出來的話,我都忍不住咬斷自己的舌頭,只好抱住她,一字一句地要求她發泄出來。
  
  一直這樣憋在心裡會造成傷害,但好在她終於哭出來了,哭得像個小孩子。
  
  最後Eileen終於安靜下來後,做出了一個讓我後悔半生的決定。
  
  她說,她要回去一趟。
  
  我想,也好,也給我一點時間靜下來想想。
  
  但是誰知道Eileen會一去不回。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JQ奉上,雖然很少,但還是有滴~
看在JQ的份上,留言啊~~
話說,諾諾幫我做了一個作家欄,好看不~好看就收留我吧~
Tom的番外(八)
  
  自從Eileen離開Hogwarts之後,我就失去了她的消息。派人四處打聽,也找不到一絲痕跡。而Prince莊園也被封閉了,沒有允許根本進不去,Prince家的人也失去了蹤跡。
  
  仿佛人間蒸發般。
  
  千辛萬苦才得知Eileen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北歐一片原始森林裡,可是我在那片森林裡來來回回找了幾趟也不見一絲人跡。
  
  心慌,坐立不安,於是脾氣有些暴躁,把身邊所有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借機遷怒於不相干的人。
  
  此時正巧我申請黑魔法防禦教授的事情也因Dumbledore的反對而泡湯,心裡一股邪火燒得我出離了憤怒。如果不能得到Hogwarts的職位,已經畢業的我就沒有辦法留在這裡,更沒辦法接近分院帽來套出Gryffindor寶劍的下落,而且四件遺物都收集好還好回到有求必應室裡開啟魔法陣。
  
  所以申請被拒打亂了我不少的計劃,心裡對Dumbledore那個老瘋子的厭惡之情也越來越濃厚了。
  
  一怒之下,帶領部分跟隨者離開了Hogwarts,外出遊歷。
  
  雖然遠離了Hogwarts,但是我仍然命令一部分呆在Hogwarts的屬下尋求方法接近分院帽,只是我並沒有告訴他們這樣做的原因,而是指要求他們試探分院帽是否能獨立思考、記憶情緒。雖然他們奇怪我為什麼這樣吩咐,但是還是按照我的要求安排新入校的族人努力試探。
  
  另一方面,我在外面也四處打聽Gryffindor當年遊歷過的地方,以求能有些線索;並且還尋找妖精,希望從他們口中套出話來,因為Gryffindor之劍就是妖精製作的。
  
  即使忙著擴展勢力和探求Gryffindor之劍的下落,但是我也絲毫沒有放棄尋找Eileen的事情。從Hogwarts校董那裡知道Eileen•Prince的名字並沒有從Hogwarts的羊皮紙上消失,那就意味著她Eileen與Hogwarts的魔法契約還在,這也就告訴我,Eileen沒有死!因為這種契約只有當立契人死去才會失效。
  
  掩住心中莫名的喜悅,加緊步伐繼續尋找著Eileen。
  
  可是當我面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時,我的心猶如在寒冬臘月被幾盆冷水澆了個涼心透。脾氣越來越躁,壓抑不住,看到Abraxas他們掩不住的擔憂時,我只好躲在實驗室不出來。
  
  實驗室裡,放著一本破破爛爛的書——《魂器的製作》,從頭到尾不過幾十頁,因此裡面的內容已經爛熟於心了。
  
  這本書來之不易,世間恐怕少有人知曉這種可以永生的方法,深知這本書的邪惡,所以一直以來我的實驗室不準任何人邁入。
  
  以生命為獻禮,以良知為祭品,以罪惡之心為契約,承受靈魂撕裂之痛。
  
  我不是沒想過要製作,但腦海中總是飄蕩這幾句話。
  
  期望強大,嚮往永生,是一直埋在內心深處的慾望,特別是得知Eileen擁有精靈血統,壽命是普通巫師的三到四倍時。
  
  可是卻因為一開始不允許Eileen冒險,自己強撐著完成繼承誓約,使自己的靈魂早就與Hogwarts綁在一起,不能分裂,一旦分裂,自己不完整的靈魂會因為負荷不起Hogwarts強大的力量而崩散。
  
  不敢冒險,所以一直都是拿一些動物和麻瓜做實驗,但是實驗屢次失敗,就算個別的成功了之後,實驗體也會相繼死亡或者瘋了。
  
  所以這件事情只得擱置在一邊,惱火地把書塞到一個角落,打算來個眼不見心不煩。沒想到在無意間發現了好多年前與Eileen一起製作的半試驗品,說是半試驗品是因為當時做好後沒有實驗效果就被別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這件東西就一直放在一邊,沒有再理會了。如今正巧看見了,記憶被翻了出來,想起當時對這個東西的設想,內心溢不住的激動,如果……如果當時的設想成功,那麼Eileen應該能被找到吧。
  
  離我畢業已經有兩年多了,離Eileen失蹤也是如此。一直以來都沒放棄去尋找她的蹤跡,但是消息全無,不是沒想過放棄,但一想到陪伴了這麼多年的人就這樣消失在我生活裡,我很不甘心!憑什麼來招惹我後又不見蹤影,我Lord•Voldemort就是這般好欺負的嗎?不論你是什麼原因,是什麼理由,你一聲不吭的消失兩年四個月十一天就是你的不對!
  
  對,三個月前,我帶領我的食死徒們回歸了。改名為Lord•Voldemort,在岡特原址建造了一個大莊園——Voldemort莊園。高調華麗地出現在各個貴族的宴會上,拉攏餘下中立家族,打壓一些不順眼的傢伙,隱約中與Albus•Dumbledore 為首的鳳凰社形成對峙。
  
  但是我只是冷靜果斷地行動,並沒有擺出強硬鐵血的態度,雖然破而後立的手段能帶來更好的效果,可是阻力卻很大。即使如Albus•Dumbledore 之流不也是在害怕嗎?害怕變動會帶來不穩定,害怕利益分配不再有他,害怕巫師們眼界的開拓會將這位除去黑魔王的大功臣忘記,所以他一直強調麻瓜的弱小,強調保護麻瓜!
  
  Shit!忍不住罵了句髒話,不管他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這個事實,我都不想去追究了。麻瓜弱小!?雖然自己拒絕承認這個事實,但是一個Slytherin不能自欺欺人。自“淡雅”開始運作以來,負責這件事的Abraxas 不止一次拿來一些使我萬分震驚的資料給我看,雖然我們一向看不起麻瓜,藐視他們沒有任何魔力,但是在看到資料圖片上麻瓜一顆小小的什麼原子彈就可以把一座與愛爾蘭差不多大小的島摧毀掉時,心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從內心生出一種藥滅絕麻瓜的想法,但是一轉念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靜下心來,按了按太陽穴,仔細思考這利害變化。滅絕的手段是行不通的,而且自己對統治麻瓜這一信念也發生了動搖。回顧到巫師界的古老腐朽,忍不住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資料,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群岱,又想起了那一夜。那一夜的星火黯淡,但是我卻明了了很多事。
  
  所以再一次忍不住地問:Eileen,要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知道,這方面的取捨我遠不及你,這是我該承認的。手邊的傑拉爾丁和 Abraxas雖然很不錯,這些年來也做得很好,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說出來,他們也做不到,所以,身邊沒有了你,總感覺空盪蕩的。
  
  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夢想目標是帶領巫師界走向真正的榮耀,無關什麼,只是作為一個男人對權力和建功立業的欲/望和接受眾人敬畏的心理。但是一接觸如此陳腐的世界,自己還是沉不住氣了。
  
  一開始我並沒有用純血統的口號來拉攏純血貴族,但是在言語中還是暗示了不少,後來自己某些認知被顛覆了後,我慢慢也接納部分的混血和少量的麻種巫師,只是在工作安排方面避開兩者正面的衝突,這樣下來,除了自己得到不少下屬外,連Dumbledore為首的鳳凰社也不好以歧視混血和麻種為由來攻訐我了。
  
  在處理完手中的工作,我其餘時間都是呆在實驗室,研究上次無意間翻出來的小玩意——物質定位搜索。這個東西一開始我們設想是與身體某一部分綁在一起,就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得知對方的蹤跡,好在現在自己這裡還留有Eileen的頭髮,如果將這個東西改造完,那麼一定能找到Eileen。
  
  實驗的過程非常的艱辛,但是最終還是成功了。找出Eileen留下的為數很少的發絲,綁定,然後開啟。
  
  兜兜轉轉,儀器顯示的仍然是那片古怪的森林,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巨大的失望劈頭蓋腦的打了過來,一趔趄,然後馬上收攏臉上的一切表情,預備離開這裡。正準備幻影移形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我視野裡。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是番外追上了正文。
這章比較少,不好意思了。
今天身體不舒服,頭暈暈的,而且心情也不好。
所以強壓著碼字,效率很差。
嗯,上章有親說JQ很少,於是,我想還是滿足一下你們的期望好了
等Eileen回去,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抵達
  走在濃密的森林裡,落葉在腳下碎碎作響。心裡有一絲恐懼,因為上次被那幾個變態抓走的記憶正在腦海中翻騰著。
  
  好在沒多久就看見了一個來接我的人了,之所以認出這個是我要見的人原因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等我放慢了腳步,那個人也走了過來,走進一看,發現她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頭髮盤了起來,仔細一看發現她與Iris有幾分相似。
  
  “你好,請問你是Prince家的孩子嗎?”我還沒有開口,她卻先問了起來。
  
  “對,我就是Eileen•Prince,你是?”我微微一笑,把從家裡找到的代表Prince的戒指給她看了看。但是心中卻奇怪為什麼稱為孩子,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明明比我現在身體的外表年輕許多。
  
  “我是Green,是大長老要我來接你進谷的。”Green也微笑地回答,看了看戒指,沒多說什麼直接領著我往森林深處走。
  
  “這裡一直這麼安靜嗎?沒有其他種族住在附近嗎?”我不經意地問,主要是想知道到底谷裡的人清不清楚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嗯,差不多吧,幾乎沒有人來這裡,森林附近據說是下了封印,所以森林非常安靜,連動物都不會停留在這裡。”Green笑了笑,然後繼續說,“就因為這樣,所以我小時候經常跑出來玩長老都不會管我,好笑的是自己,居然還以為瞞過了長老的眼睛。”
  
  “小時候都是這樣,我小時候還趁大人們都出去偷偷跑到外面去玩,結果……”我也會心一下,想起已經很遠的事情,不禁恍惚了一下。
  
  “好了,我們到了。”突然Green停下腳步,對我說道,我回過神來一看,明顯這裡不是以前我進出的地方,看樣子Secrets之地的入口又換了。
  
  “嗯,等一下我們就從小入口進入得了,那樣速度就快了很多。”Green轉過頭對我說了一句,見我頷首也就繼續往前走了,只是我的心裡有一絲詫異。
  
  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塊崖壁面前,Green跑過去弄了片刻,一個小小的洞口就露了出來,但是還是很小,於是我也走過去幫忙。
  
  雖然把遮住洞口的藤蔓扒來看似是一件簡單的活,但是還是費了我們不少心力,最後黑黝黝的一個大洞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好了,我們進去吧。”Green直起身來,然後率先進去了。
  
  “嗯。”我點了點頭,跟在後面,但是心裡卻生出警惕,握緊手中的魔杖,打量著四處。
  
  洞裡很黑,但是Green卻弄出來一個火球,照亮了這不寬闊的路,左拐右拐直走,感覺要把人給繞暈,心裡的詫異越來越濃厚了。
  
  好在沒多久就看見前面透出點點白光,好像是要到洞的盡頭了,於是我更加的打起精神,注意前面自進洞以來具沒有說過一句話的人來。
  
  ”好了,我們到了。”在看見白光不久後,Green清脆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一路的沉默。
  
  “嗯。”我輕輕回了一句。
  
  白光越來越大,刺透了洞裡的黑暗,Green也撤去了火球,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一出洞,我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然後發現已經到了Secrets之地,而我現在所處的就是一個樹屋的下方,隱約可以看見不遠處的標誌性十足的廣場。
  
  “媽媽~你回來了。”一個小女孩跑過來,大約有十一二歲,我愣了一下,真看不出Green年齡原來有這麼大,難怪她會那樣叫我。
  
  “嗯,大長老叫我去接下人,這位是Eileen,也是我們的族人。”Green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對她說。
  
  “你好,我叫Mery。”小女孩抱住Green的胳膊,仰頭看著我,看著我說道。
  
  “你好,叫我Eileen就好了。”我微笑地也半蹲下來,看著小女孩無暇的笑容,然後就想到了西弗勒斯。
  
  “Mery,你自己去玩吧,媽媽還有事,好嗎?”Green放開手,溫柔地徵求意見。
  
  “好,媽媽忙去吧,媽媽再見,Eileen姐姐再見。”Mery鬆開自己的媽媽,然後一蹦一跳玩去了。
  
  “這孩子,”Green搖了搖頭,站起身子,無奈地笑了笑,“都這麼大了還皮的很。”
  
  “小孩子活潑點挺好的。”我也笑了笑,拉開了一個話題。
  
  接著我們在往長老的屋子走去的路上,就小孩子的問題開始討論著,我的心防也鬆開了不少。
  
  一路上隨處可見一些居民,Green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和我講著話,一會兒就到了長老的聚會點。
  
  只有我知道自己的內心在感嘆什麼。很多東西都沒變,不論路邊的房子,還是這裡的風氣。是其實還是可以見到很多熟人的,但只是我單方面跟他們熟悉而已,所以我也懶得再說什麼。
  
  進入長老聚會點,正準備走進去的時候,Green說她不能進去了,要我一個人進去就是,長老們會在大廳等我。深知這項規定的我也只好點了點頭,與Green道了聲謝,才熟門熟路的摸進去。
  
  其實Secrets之地的建築非常的簡潔,讓人一眼可以看出構造和用途。所謂長老聚會點就是由一個大大的接待廳和一個會議室組成,接待室在外,會議室在內,所以一進門拐個彎就可以看見寬闊的接待室。
  
  走進接待室大廳,就可以看見一位白鬍子老人閉目坐在首位上,旁邊還有一個年齡稍小的老人垂首不知想什麼,聽到聲音,他抬起了頭,而首位上的老人也睜開了眼睛。
  
  “您好,我是Eileen•Prince。”我恭敬地自我介紹。
  
  “Eileen,坐吧,我是Secrets之地的大長老艾藍。”雖然知道大長老的名字,但是我也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我是二長老芮塔,歡迎來到Secrets之地。”二長老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但是深知他那笑容下的原本面孔的我,在內心猛吐舌頭。
  
  “其實,我‘認識’你們,而且我並不是第一次來Secrets之地。”我微微一笑,亮出了底牌。
  
  “哦?這真是奇怪了,我們並沒有見過你。那麼你來的目的是什麼?而且我並沒有在你身上感受到精靈元素的氣息。””二長老接口。
  
  “是的,我來這裡主要問的不是這方面的事,而是我先前說的——我知道這裡的一切,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頓了頓,開口說道,然後不顧二位長老越來越驚異的表情,把我的來歷講了一遍,為了證實我的言辭我還將Secrets之地一些詳情講述了一遍,沒有在這裡居住過的人是絕對不會知道的,所以兩位長老表面上基本相信了我的話。
  
  “也罷,這也算是Prince家分支幾百年唯一一次來Secrets之地,我也算沒留下如前代長老一樣的憾恨了。”大長老艾藍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大長老,一斷就是幾百年,是突然斷的,還是慢慢的?”我有絲疑慮,不該說幾百年就沒有一點消息吧,至少我看到的那些資料可不是這樣說的。
  
  “差不多就是突然就斷的,很奇怪,但是卻找不到原因。”大長老對上我的眼睛,回答了我的問題,突然話鋒一轉,盯著我,“你是說,你來這裡的原因是你想回去,而且你原本的身體,覺醒了傳承,但是這具身體卻沒有?”大長老臉上恢復了原本老神神在的表情,抓住幾個重點問著。
  
  “是的,我想回去,對於我原本的身體覺醒了力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點了點頭。
  
  “這就奇怪了,如果按照你說的,所有的一切都一樣,如同兩個鏡像,那不該你和這個世界的Eileen有這麼大的不同啊,而且還是本質上的。”二長老跟著大長老的話說著。
  
  “我也很奇怪。”才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與這個世界的Eileen本質上的區別,就像是同一台電腦,我是Windows,她卻是Dos,操作系統完全不同,當然命運也就不同。
  
  “暗黑精靈血統,也許我明白了一部分。”在我說完那段話,會議室一片沉默,突然大長老冒出這樣一句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芮塔,你還記得刻在石板上的話嗎?”
  
  “記得,但是這有什麼關係?”芮塔點了點頭,反問道。
  
  “你再仔細想想。”大長老說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也沒有管我聽沒聽懂他的話裡意思。但即使他們沒說,我也是知道的。在廣場後面有一塊殘破的石板,上面寫著“光明的背後是黑暗,虛假的反面是真實,光影同在,毋須質疑。”
  
  “也有可能,只是……”二長老沉思片刻,還是沒說什麼。
  
  “那麼,Eileen,你就先留在Secrets之地,一定會想到解決辦法的。”大長老在二長老話語剛停的時候就出聲了。
  
  “好的。”我答應了下來,因為只有留在這裡才能找到一絲希望,才能……回家。
  
  接著我就被領了下去,安置在Green的家裡。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很晚,我也卡文了。
於是,杯具了。
這時候還有人看麼?
Eileen會回去的,親不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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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一個地方,感覺不合理。
尋找
  
  一連幾天,我都沒有看見大長老他們,於是只得幫Green做做家務,陪Mery玩玩,要不然就是呆在樹林裡安靜地看看書,思考以後的生活,還有就是努力冥想,藉助魔杖的力量,增強自己魔力振幅。
  
  Secrets之地是一個非常寧靜的地方,這裡的人非常純樸,留在這裡,自己可以感覺一種從內心散髮出來的平靜。雖然這樣留在這裡很好,但是卻壓抑不住擔憂西弗勒斯。
  
  把他一個人留在莊園裡,安全問題不用擔心,但是他一個小孩會不會害怕,會不會亂跑……一個個問題從腦海里冒出來。搖頭苦笑,感覺自己越來越向老媽子傾向發展了。
  
  蹭了蹭後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用手遮住從葉片縫隙中露出來的點點光線,閉上眼安靜地感受著這一刻的安寧,慢慢地意識越來越模糊。
  
  “Eileen,Eileen,你在哪裡?”一陣叫聲把我吵醒,我揉了揉額頭,睜開了眼。
  
  “我在這,Green。”慵懶的語氣裡是濃濃的睡意,仔細一聽,知道叫我的人是Green後,我也清醒了過來。
  
  “Eileen,大長老叫你,好像是很要緊的事,你快些去吧,還在上次那個地方。我另外還有事,就先走了。”Green聽到我的聲音,跑了過來告訴我一聲,然後又準備走。
  
  “嗯,謝謝你,Green。”我點點頭,然後站起身子,往長老聚集廳走去。
  
  “大長老,二長老,我來了。”沒多久就到了聚集廳,我看見兩位長老端坐在裡面也就走進去問了聲好後就沒說話了。
  
  “Eileen,這幾天我和芮塔一直在找資料,你要回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好一會兒大長老才開口,但一開口拋出了一個大炸彈。
  
  “大長老,真的可以嗎?那有什麼條件?”我一聽大長老這麼說立刻激動了起來。
  
  “是的,條件很苛刻,依照你現在的魔力根本無法支撐下來,而且你現在的身體根本沒有覺醒精靈傳承,所以……你應該明白了吧。”二長老揮了揮手,壓下我的激動與興奮,給我潑下了一桶涼水。
  
  “其實也不是毫無辦法。”大長老看到我暗淡的眸子,他淡淡地開口了。
  
  “什麼辦法?”
  
  “你還記得自己擁有精靈之力時魔力的調配嗎?”大長老問道。
  
  “記得。”我回想一下,然後回答。
  
  “那還不算太麻煩。”大長老拿起一本書,遞給了我,“你自己拿去看看,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我還是莫名其妙,這與我回去有什麼關係?”我接過書,看著兩位長老問道。
  
  “我們翻閱了很多資料,將我族所有元素力量找了出來,發現除了最基本的水火風等基本元素外,還有空間、時間元素。而你在覺醒兩次後卻沒有再次覺醒元素力量是一個盲點,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我們可以就此引導你空間元素的覺醒。不過困難的是,你這具身體並沒有傳承到一絲精靈之力,所以我們決定以你自身的感受去挖掘這股力量,畢竟這股力量是來自血液,不論是你,還是‘她’,你們都是Prince之後,都是一樣的血脈,如果就此能挖掘出來,一切就好辦了。”大長老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這本書,記載的主要是各種元素存在於身體的位置,這是我們族最後一位覺醒精靈之力的族長寫下來的,對你,會有幫助的。至於你拿到了那根命杖這件事,反倒是一個很大的助力,盡量與她融合吧,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我知道了,謝謝長老們費心了。”一席話後,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全都明白。
  
  “你先去吧,盡量引導,控制力量,必要反倒傷了自己。”大長老放下茶杯,站起來對我說了句話,然後自顧自地往裡間的會議室走去。
  
  “二長老,我走了。”我轉臉看見二長老還在,於是對他說了一聲。
  
  “嗯,去吧。”
  
  聽到二長老明顯心不在焉的回答,我也沒有多管什麼,收好書往外面走去。
  
  幾天下來,我一直潛心思考魔力的流動與配置的問題,結合書上激發元素的部位,以魔力引動,按照以前身體感受的運轉來啟發身體裡儲存的力量。
  
  因為精靈的力量都是利用外界自然的能量而成的,而魔力也是巫師的身體抓住外界流動的魔力因子存儲在身體裡,藉助魔杖和魔咒發揮出來,所以這兩者都是一個轉化的過程,只是身體的構造因素等原因,從而導致力量揮發造成的結果不同罷了。所以大長老要我挖掘精靈之力主要是因為我以前身體覺醒了力量,能夠區分出兩種力量的運轉,從而有很大可能再次挖掘出來。
  
  堅持依靠用精神力觸碰魔杖,慢慢的身體裡面魔力幅度越來越大,雖然一天天變化很小,但是長此以往我相信,這個問題一定能解決的。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不知不覺過了二個多月。期間,長老們也找過我一次,說有關暗黑精靈血統和遭遇血族被綁的事情已經差不多可以猜出個大概了。
  
  原來在精靈、人魚避世之前,當時大陸各族通婚嚴重,但是精靈一族卻嚴禁與異族通婚,因為精靈族長不知怎麼得知到異族通婚會使力量削弱,而當時暗黑精靈就已經從自然精靈中分裂出來,所以已經不算同族。但是自然精靈的公主卻在這時愛上了暗黑精靈的族長,公主無奈叛族,嫁與暗黑精靈,生下一女。此時避世之戰爆發了,在戰爭中,暗黑精靈的首領,也就是後世血族的族長遭遇人類攻擊,被害身亡,公主傷心而死,而他們的女兒淪落人族之中。女孩長大後尋到了精靈深林,卻被拒之門外,在那裡她又遇見Prince第八任家主,一見鍾情後嫁給了家主,這也就是Prince家精靈血脈的來歷。
  
  聽到這段可以稱之為狗血的事件後,我無語地離開了接待廳,飄回了平常練習的地方,繼續自己的練習。通過這段時間的練習,我能明顯感覺身體的變化,所以堅持著加把勁,希望能夠改變一切,可以回家。
  
  這期間,我沒有一點西弗勒斯的消息,因為我不能離開Secrets之地,而又沒有辦法寫信給西弗勒斯,所以心裡一直按捺著。儘管與西弗勒斯相處不久,但是其實自己已經把他當做最珍貴的親人了,可是權衡他與抓緊時間創造回去條件這兩件事情,我有一點猶豫不決,可是自己最後還是回去了一次把他也帶到了Secrets之地。
  
  出自私心,我希望可以帶他一起走,但是一個Prince這麼大的責任又壓在我的肩頭,使我不得不考慮。但是回去了一趟後,看到西弗勒斯瘦弱的身軀抱著我哭泣,看到他明顯憂鬱下來的眼神和緊緊粘著我的行為,於是我沉下心來,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帶走西弗勒斯,他還只是孩子,如果我真的走了,他一個人該怎麼辦。況且原著中Prince家族最後不還是斷了血脈麼,所以我就自私一會吧。
  
  將西弗勒斯接過來明顯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裡有不少的同齡小孩。雖然剛開始他不肯出去玩,羞澀地躲在我身後,但是慢慢地也放開了,看到開朗了不少的西弗勒斯,我不禁勾起了嘴角。
  
  三年後,我終於能大致掌控身體各個元素轉化部位了,而元素魔法的覺醒也初見端倪了,期間雖然辛苦難耐,但是收穫斐然,使我忘卻了那痛苦的三年。
  
  長老們也說,摸進了大門,一切都好辦了。
  
  整天呆在自然力量雄厚的森林,我想到不久後就可以回家了、見到爺爺爸爸媽媽和Tom他們,內心溢不住的欣喜。
  
  “Mum,Mum?”突然一陣呼聲,我回過神來,看見西弗勒斯蹲在我旁邊叫道。四年下來,西弗勒斯早已經不是那一副受虐兒童的形象了,雖然個子與同齡的斯拉爾相比差了一截,但是臉上卻是白白嫩嫩、圓嘟嘟的,柔軟的黑色短發貼在小小的腦門上,大大的黑色眼睛一轉一轉。
  
  “嗯,什麼事?西弗。”我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短發,問道。
  
  “唔,Mum不要揉了……是西弗剛才把感冒藥劑熬製成功了,來給Mum看看。”西弗勒斯搖著頭,想掙脫在他腦門上蹂躪的手,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以前從不掙扎的,越大越不聽話了。我悻悻地收回了手,接過他遞來的水晶瓶。
  
  “嗯,不錯,成色方面很好,嗯,等等……西弗勒斯,Mum不是告訴過你,你現在年紀小,不要私下裡對藥劑進行改造,要是爆炸了怎麼辦?”我板起臉,開始教訓某個不聽話的孩子,好在沒出事,要是出事了該怎麼辦,內心生出擔憂,恨不得把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狠狠罵一頓。
  
  “Mum,你聽我說…我不是一個人……”西弗勒斯乖乖低下頭,時不時地瞥我一眼,但是他小聲地解釋著。
  
  “那是誰陪著你?”我看著他的小模樣,心裡的氣散去了大半,憋著笑意問道。
  
  “Mery姐姐在旁邊看著,還有斯拉爾的哥哥也來幫忙了。”聽到西弗勒斯的解釋,也了解Mery的實力,更對斯拉爾的哥哥弗漢放心,畢竟這兩孩子也是自己教導過的,所以我心稍稍安了一下。
  
  “那好吧,記住不要私下裡自己動手,這瓶藥劑製作得不錯,你要什麼獎勵?”我把水晶瓶遞回給西弗勒斯,問他要什麼獎勵。
  
  “Mum,西弗勒斯不要什麼,可是Mum可不可以待西弗勒斯回那個大莊園看一看太爺爺太奶奶他們,西弗很久很久都沒有回去了,他們都沒有人陪,可以嗎,Mum?”西弗勒斯接過瓶子,揚起小臉看著我,細聲細語地徵求道。
  
  “……西弗,Mum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我聽到這段話後愣住了,我是不是想錯了,以前只管自己願不願意,而沒有問過西弗勒斯的意願,是不是不對的。
  
  “好,Mum你問吧。”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如果……Mum要離開這裡,永遠的離開,你是願意跟Mum一起走,還是留在這裡跟太奶奶太爺爺,還有Mery、斯拉爾、Green他們在一起?你仔細想想,好嗎?”
  
  “Mum要去哪裡?一定要這樣嗎?”西弗勒斯有點困惑地問。
  
  “是的,Mum不強求,你自己好好想,好嗎?”我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
  
  “西弗不要離開Mum。”西弗勒斯突然撲到我身上,緊緊抱住我,說道。
  
  “那西弗你想清楚了嗎?以後就見不到他們了,知道嗎?”我狠下心來對懷裡的男孩說道。
  
  “想清楚了,西弗知道了,西弗不要離開Mum。”模糊的聲音從懷裡出來,帶著哭腔的聲調令我心疼不已。
  
  “好了,西弗,不哭了,我們回去吧。”我拍著他的脊背,柔聲安慰著。
  
  “西弗沒哭!”
  
  “嗯嗯,沒哭,我們走吧。”
  
  拉起他的手,我帶著他往村子裡走去。雖然這對一個不滿八歲的小孩來說,或許很殘忍,但是我也別無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期間,杯具。
應該快回去了,
但是我想問下,如果Eileen是這具三十幾歲的身體回去,那就帶上西弗寶寶,
要是回到原來的身體裡面,西弗寶寶也許會泡湯。
你們的選擇是什麼?
此段時間我糾結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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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夕
  
  一連幾天,我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一股力量要噴薄而出,而且越來越控制不住了,也不知這是好是壞,只能小心翼翼地拿捏著。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我感覺還是壓不住了。找到大長老,他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協助我疏導著這股力量。
  
  一日,照常在樹林裡冥想,突然感覺那股力量莫名的騷動開來,一股衝勁從魔力凝結最豐富的地方撞了出來,全身不停使喚倒在地上抽搐,脆弱地方的毛細血管開始裂開,血滴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而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空氣仿佛都被扭曲看不清了,眼前開始紅濛濛一片。
  
  閉上眼,咬著牙,強撐著控制自己的手拿出穩定劑喝下去,可是顫抖著的手總是握不住細小的水晶瓶,一次又一次地把藥劑傾倒在地上。
  
  但是沒多久,注意到這邊異常的人趕了過來,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我,慢慢地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全身的疼痛把我喚醒,我慢慢地睜開了眼,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床邊趴著一個小小的黑色腦袋。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計是上半夜,這麼晚了這孩子怎麼還在這裡。
  
  “……西弗,西弗勒斯。”我抬起沉重的手,搖了搖床邊的小人,嗓子乾澀地仿佛都要啞掉了。
  
  “唔……M…um?你終於醒來了?太好了,您沒有事,對了,大長老爺爺說您醒來要先喝掉這個藥,我去叫Green嬸嬸。”西弗勒斯迷迷糊糊地醒來了,看見是我叫他,他欣喜地站了起來,眼眶紅紅的,不知是沒睡好,還是又哭去來。他迅速地清醒過來,有些搖晃地走過去把床頭桌子上的藥端給我,然後連忙準備出去叫人。
  
  “西弗,不急,現在很晚了,你去床上睡覺,快去。”喝掉藥,嗓子才舒服一點,我叫住了他,命令他去睡覺。
  
  “不要,Mum,大長老爺爺說了,你一醒來就要我去把他們叫來,你就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來。”西弗勒斯拒不合作,他對我說了一句就跑了出去,我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了一會兒,一陣腳步從門外傳來,我算了算,聽這陣勢,估計有四五個人,不知西弗勒斯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他們叫來的,難道……不會是都沒睡?不可能吧。
  
  “Eileen,你終於醒來了。”率先進來的是Green,她坐到我床邊摸了摸我的額頭,“退燒了,要喝掉了吧,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幾天,這幾天可把我們給急死了。”
  
  “嗯,謝謝你們。”我感受到Green微涼的手觸摸到我的額頭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又感動的對他們道謝。
  
  “謝什麼,我們是一家人,不關心你關心誰,特別是西弗勒斯,他這幾天一直■著不肯離開你一步。”Green瞪了我一眼,駁斥我的話,我只得笑了笑不說什麼了。
  
  這時候,後面幾個人也進來了,首先進來的是西弗勒斯,然後大長老和二長老一前一後地也進來了。
  
  “西弗勒斯,你去睡吧,這裡有我們。”Green見到西弗勒斯跟著進來了,在我開口之前就要西弗勒斯先離開去睡覺。
  
  “好,Mum,Green嬸嬸,長老爺爺,西弗勒斯就先走了,晚安。”西弗勒斯好像也累極了,看了我一眼,與這位長輩道了聲晚安,乖乖地往門外走去。
  
  “Eileen ,你醒來了就好,你自己先看看身體哪裡有不適的感覺。”大長老的聲音傳了過來,我點點頭,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身體的變化。
  
  有精神力潛入身體,我發現先前那股力量被打散了,並且被身體四處吸收,魔力振幅拉長,身體存魔上限也提高了一截,慢慢地往裡面游走,我突然感受到一股與眾不同而又熟悉萬分的力量,欣喜地睜開眼睛,望著大長老慰藉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
  
  “大長老,是不是……都回來了……真的……”我有些語無倫次地說著,激動地心情擋也擋不住。
  
  “是的,只要假以時日,咳咳……差…不多就行了……咳咳……”大長老點了點頭,對我說道,但是說了一半的時候,他突然臉色慘白,重重地咳了起來,二長老扶住了他。
  
  “說了我來,嫌自己老不死也不是這麼弄的!活該!”二長老一邊扶住大長老,一邊惡狠狠地罵道。
  
  “大長老,您怎麼了?”我坐起來,想要過去看看,但是卻被神情有點黯淡的Green按住了。
  
  “Eileen,大長老……”Green欲言又止。
  
  “是不是我?大長老怎麼了?說啊,Green?!”我抓住Green的手,問道。
  
  “前幾天,你血人似地倒在樹林裡,誰也接近不了,我們只能在外圍幹著急,後來……大長老過來了,他衝進來用生命魔法救下了你……”Green咬了咬牙,不顧大長老的眼神,對我說道。
  
  “生命魔法……大長老……您……”我眼眶一熱,望著眼前的老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生命魔法,顧名思義,以生命為祭禮的魔法,隸屬黑魔法,但是唯一用途卻是救人。
  
  “……Eileen,身體還沒好就別亂動,我沒事,不過是…知天命了。”大長老止住了咳嗽,他淡然地說了一句。
  
  “大長老,Eileen……”淚水滑落下來,我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沒事,你現在好好休息,把身體調養過來,知道嗎?”大長老臉上恢復了點點血色,他吩咐了我一句就先離開了。
  
  “Eileen,我們先走了,你休息吧。”二長老淡淡地說了一句,就跟在大長老身後走了。
  
  “好的。”我點了點頭,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
  
  “Eileen,二長老說,大長老估計……活不過今年冬天了。”Green低下頭,悶悶地聲音傳到我的耳朵。
  
  “Green,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大長老也不會……”我咬住牙,黯然地說道。
  
  “不,這不關你的事,”Green抱住我安慰,她拍著我的背喃喃自語,“死後不過進入另一個輪迴,用死亡來離開了Secrets之地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一切都解脫了,無姓的詛咒……太過痛苦了……”
  
  “Green,你說什麼?”一直以來我都很奇怪,為什麼Secrets之地所有的人都只有名,沒有姓,但是太過唐突,我重來都沒有直面問過,所以這個疑問一直放在心上。
  
  “沒什麼,我有點情緒失控,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晚安。”Green迅速地站起來,■裡啪啦地說了一頓不等我回答就離開了。
  
  “這麼急幹嗎?又不會吃了她。”我莫名其妙地望瞭望漆黑的夜色,然後往床上一躺,疲勞的感覺一陣陣地襲來,我很快就進入了睡眠之中。
  
  清晨的陽光從窗台射了進來,我掙扎著睜開了眼睛,一覺醒來,疲勞的感覺沒有褪去半分,反而更甚了,不知是怎麼回事。昨晚的事涌入腦海之中,想到大長老的付出,我只能默默無語,不辜負他的期望。
  
  昨晚並沒有洗掉臉上的淚水,而是任它自然幹掉的,早上醒來感覺臉上刺刺癢癢的,很不舒服。於是強打著精神爬起來,進入洗漱間開始清洗。
  
  突然發現衣服早已換掉,估計是那件衣服血跡斑斑了。估摸著自己身體的狀況,從櫃櫥裡摸出幾瓶藥劑喝下,才勉強感覺好了不少。
  
  走到西弗勒斯的房間,發現他還在睡,看到他眼瞼下的陰影,我也沒叫醒他,這段時間他一直守在我床邊,估計一直擔驚受怕著吧,這孩子。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輕聲走了出去。
  
  從房子裡出來,我就看見住在隔壁的Green和她丈夫準備出門,於是走過去打了個招呼,然後往大長老住的地方走去。
  
  Secrets之地一共有了十大長老,但是由於幾百年都沒有了精靈的覺醒,Secrets之地的居民也日益忘記了他們原本駐守在這裡的目的,漸漸成為一個遠離外界的隱居之地,所以長老就只留下了寥寥數幾位。長老們仍然受到所有的族人的尊崇,但是卻失去了原本該得到的職權,但是各個長老也是德高望重淡泊名利之人,並不在乎這一切。而現在僅存的二位長老也是如同谷裡的老人一樣,聊天喝茶等等。有時候,我從長老的言語中可以得知,他們非常喜歡這樣的生活,安寧,怡然自得。
  
  長老都集中居住在廣場的附近,而Secrets之地的居民建房子也大多以廣場為中心建設,所以沒多久就走到了。
  
  輕輕叩門,聽到一聲“請進”後,我推開半闔著的門走了進去。
  
  “大長老,我來看看您,二長老,您也在。”大長老的臉色沒有昨晚的那麼蒼白了,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臥坐在床上,二長老正坐在他邊上,與他聊著天。
  
  “Eileen?你身體還沒好就不要到處走。”二長老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不要緊,就是過來看看大長老。”我有些窘迫地回答,然後看向床上的大長老,“大長老,您……”
  
  “別亂擔心,我沒事,就是這個老頭非要我躺在床上。”大長老一反平時德高望重的樣子,而是如同一個老頑童樣與二長老鬥起了嘴。
  
  “還說,是誰差點去見梅林的?”二長老一轉臉,涼涼地反駁。
  
  “那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
  
  “……”
  
  “……”
  
  我好笑地看著他們像小孩子一樣鬥嘴,終於等他們停息下來,剛才沉重的氣氛也一掃而光,我醞釀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大長老,我現在已經可以動用精靈之力了,但是……還不是空間元素的。”
  
  “沒關係,只要精靈血液從你身上開始覺醒,元素魔法不用擔心,你目前還是小心控制,畢竟你的身體太過脆弱了。”大長老恢復了原先的口氣,他細心地吩咐我。
  
  “嗯,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準備出去,“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其實……你不用責怪你自己的,死亡只是另一場盛宴而已,赴宴後一切都解脫了。”在我走出去關門的時候,大長老淡然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我一怔,勾起了一絲微笑,闊步往外面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應該快回去了吧【望天】
我還在糾結上章那個問題~啊啊啊
昨晚做夢,夢見原Eileen的魂魄回來了,與主角打官司爭奪西弗寶寶……
大囧。
於是,大滾求留言。
詛咒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直在練習如何掌握這股力量以及調養身體,因為經過上次的暴動,大部□體機能都受到衝擊,所以不得不潛心調理身體。
  
  一個月後,依照以前的方法,基本上沒費多大力氣就掌控了風與水元素,但是問題也出來了,因為不是先天覺醒,所以元素與身體並不能完美結合,而且在空間元素方面始終毫無進展。
  心裡雖然著急但仍然沒有任何好處,導致現在只能潛心研讀大長老給我的那本書,希望能得到一點幫助。
  
  每次看到大長老,心裡都非常難受愧疚,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如往常一般。本來我一直想,帶走西弗勒斯,但如今我不得不再次思考,到底帶走他是對是錯。
  
  Secrets之地是為了Prince一族精靈血脈而存在的,而如今Prince一族只餘下自家這一脈了,如果我帶走了西弗勒斯,那麼Prince就真的滅族了,原本我沒有想這麼細,只是Green無意間提到,Secrets之地所有的人都不姓Prince。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很想對大長老提及此事,但卻不知如何開口,直到他主動與我說及。
  
  那日,我按照往常一樣獨自與大長老隨意地聊天,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大長老問起莊園裡的現況,我照實回答後,他搖了搖頭。
  
  “您為什麼搖頭,怎麼了?”我奇怪地問道。
  
  “只是覺得繁華散盡,一切如過眼煙雲罷了。”大長老感慨萬分,接著他又說,“Prince一族,雖算不得是第一家族,但也卻是排的上前十的,家大業大,繁華似錦,但是不過一晃眼,世事難料,只餘下你們兩個了。”
  
  “可是不是還有Secrets之地所有的人嗎?我們都是Prince啊。”我不解地問。
  
  “不是,Secrets之地雖然留有Prince的血,但是我們註定不能擁有這個姓氏。”大長老搖了搖頭,對我說道。
  
  “為什麼?我一直都很奇怪為什麼Secrets之地所有的人都沒有姓氏。”我追問道。
  
  “你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因為這是被人遺忘的詛咒。”
  
  “詛咒?什麼詛咒這麼嚴重。”要知道對於一個巫師來說,沒有姓氏就相當於沒有歸屬,沒有一切。
  
  “無姓之咒,十大禁咒之一,以家族所有生靈為代價。”大長老慢慢地說。
  
  “嘶,是誰這麼狠?”我倒吸了口氣,家族所有生靈,這也太變態了吧,是什麼仇恨使得那人花這麼大的代價來下這個詛咒。
  
  “具體的原因和人早已湮滅在歷史河流之中了,從Prince擁有精靈血脈以來就已存在,無人能解。”夾帶著悲傷的情緒蔓延在這一片小小的空間。也許知道原因還能恨,但是主痛苦的莫過於明明有恨,卻不知如何恨,去恨誰。
  
  “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能解嗎?而且為什麼我們又擁有姓氏呢?”
  
  “不能,因為時限是永生永世,世世代代。說到這裡,也許是創世之神的憐憫吧,在被下咒之前,Prince已有兩支早已分出去,所以沒有承受詛咒,保存著Prince之姓。”
  
  ……
  
  我聽到這句話後,緊緊握住手中開始涼下來的杯子,久久的沒有說一句,腦海中翻騰著,也慶幸著。
  
  “那麼,大長老,我改回了Prince之姓,但是西弗勒斯還是姓斯內普,這還是無法改變Prince血脈流失的結果啊,除非……”我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不,Eileen,西弗勒斯姓氏無關緊要,Prince沒了就沒了吧。也許,Secrets之地為Prince背負了這麼多年,放下也好;也許,一切就會歸於寧靜了吧。”大長老制止了我接下來準備說的話,幽幽地嘆口氣。
  
  “大長老……”我張了張口,不知道怎麼說。
  
  “孩子,一切就隨緣吧,危機還是契機,只要謹記心在何處就好。”大長老微微一笑,閉上了眼不再說什麼了。
  
  “您怎麼知道……也是……”我一愣,這句話明明是那段莫名其妙的預言中最後一句,但是我從來沒有說過,大長老如何知曉,然後腦子一轉,我有點明白了,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白須老人,我彎下腰,重重地鞠了一躬,繼續說道,“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在門合上的時候,大長老吐出了一句話,隨即門便關上了。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裡間又走出一個老人,他扶起大長老,然後關切地問:“這樣都告訴她,不會有事嗎?畢竟……”
  
  “沒事,如果失敗了,一切歸原,沒有了Prince,谷裡也就沒有了重負,這是……我們欠下的。”大長老搖搖頭,默默地說道。
  
  “也罷,左右不過是一條老命。”老人嘆了口氣,也沉默了。
  
  日子還是平平淡淡的過著,沒有過多波瀾,卻也不是一潭死水,只是安寧平靜。
  
  自從那日與大長老談過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了,Green告訴我大長老,大長老想要安靜地回歸,任何人都不能隨意打擾,所以我也只得作罷。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沒有雜念,我感覺領悟東西的速度明顯增強,漸漸地摸索出時間與空間元素力量的邊緣,雖然欣喜若狂,但是冷靜下來,我知道自己的路還很長。
  
  當第一片雪花飄落的時候,Green悲傷的告訴我,大長老已經去了。我驚愕地呆住了,眼前恍然還飄蕩著慈祥睿智的白須老人的音容相貌,可是斯人已逝。渾渾噩噩地參加了老人的葬禮,渾渾噩噩地飄蕩了幾天,心裡無法接受老人就這樣為了救我而去世的消息,直到二長老一句話才驚醒了我。
  
  他說:“Eileen,艾藍最後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過得好,早日與家人團聚,他現在只是回到生命最初的狀態罷了,你不需要內疚。”
  
  “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回答。
  
  “孩子,會好起來的。”二長老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說,“我有話要跟你說,你過來吧。”
  
  “嗯。”我點了點頭,跟在二長老後面。
  
  二長老把我帶到了長老會議室,我愣了愣,長老會議室一般不允許外人進入,這是用於討論最機密的事情的地方,二長老把我帶到這裡是什麼意思,儘管心裡有疑問,但是我什麼也沒說,只是一言不發地跟著二長老。
  
  “艾藍把詛咒都跟你說了,我也就不囉嗦了,但是我想說的是,”待我坐定,二長老開始講話,他直入話題,沒有拐彎抹角,“現在你以前在空間時間方面有所成就,以後如果你有機會知道詛咒的原委,希望你運用你所擁有的力量,改變Prince無姓者被詛咒的命運吧。”
  
  “二長老,我知道了。”我默然,如果憑藉能夠改變,那我會奮力一試的,因為這是我欠下的債,欠下的生命之債。
  
  “你去吧,艾藍的事,只能說是命,不怪你的,孩子。”二長老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我知道,我……走了,您,好好保重。”我頓了頓,然後出去了。
  
  “艾藍,也許……真的…會改變……”門內飄出一句模模糊糊的話後就沒有了動靜,而我也沒有了心情再做停頓,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雪花停止了飄落,墻角露出點點粉紅的時候,我已熟練的掌握了打破空間的能力,在學習掌握的過程中,我逐漸明白了為什麼頻臨死亡的自己當時能夠回到這個世界的Eileen身上了。因為當時自己靈魂與肉體脫離,原本還是可以回去的,但是外界因素導致自己肉體的磁場被破壞掉,所以根本不能再附著了。可是因為魔杖的力量,使得當時空間被扭曲,魔杖力量過強,空間破出一個洞,同時不知為什麼,與之相鄰的空間也出現了一個洞,於是魔杖成為了兩個互不相干的空間的紐帶,而我也隨著魔杖的力量來到了現在這個空間,正好此時“Eileen”的靈魂脫離,與之磁場吻合的我趁虛而入,因此導致了現在穿越的情景。
  
  明白了原理,我也知道該如何回去了,只是如果力量太弱,根本無法在空間上破開一個洞,而且我存在的另一時空的洞不知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還好說,可以很快連接在一起;但是不在的話,我就會成為各個空間一個透明人,無法進入任何一個空間,只能在外面飄蕩,一個運氣不好就會被空間壓擠,成為一顆粒子。
  
  真是麻煩。
  
  在新落成的實驗室裡,我一次又一次地開始了實驗,但是無不是以失敗告終,情緒有些低落起來,於是放下手中的東西,往外面走去,準備散散心。
  
  站在剛冒出綠芽的森林裡,深深地吸進一口氣,想著腦海里沒有褪去絲毫顏色的記憶,想著想著淚落了下來。
  
  其實自從到Secrets之地以來,我都是用忙碌來填滿自己的情緒,不想去想,不想去聽,心中塞滿莫名的希望,只知道自己一定會回去的,一定是要回去的,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不敢回莊園,不想看到那一模一樣的臉卻不是那一個人,也不想去聽外界有關Voldemort的任何消息,堅定而固執地認為那不是記憶黑髮少年,這樣的自己就像鴕鳥一樣把頭深深地埋在沙丘裡,對自己說沒有人看見自己,沒有人。
  
  真可笑啊。
  
  嘴角在笑,但臉上卻是濕濕的。
  
  四年了,已經有四年了,妥協吧,真的回不去了,就算再怎麼努力,也回不去了……
  
  放棄嗎?真的放棄嗎?
  
  不!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了,我要回去!
  
  心裡一番鬥爭後,我抹掉臉上不應存在的液體,握拳對自己吼道。吐出一股濁氣,抬頭看見頭頂枯枝冒出的新芽,然後往回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打雷,我媽不肯我上網-。-
於是我只能抱著小電碼字,但是小電沒聯網,
所以只能等到不打雷了我才能上。
估計現在更新,沒人看吧。同樣是夜貓子的吱一聲~
回去(一)
  
  照例給西弗勒斯講解了一些魔藥知識後,我又準備回實驗室開始測量數據。但是還沒邁出房門,西弗勒斯叫住了我。
  
  “Mum。”
  
  “西弗,什麼事?”我轉過身來,疑惑地望著他。
  
  “沒事,只是想說,您不要這麼逼自己了,好嗎?”西弗勒斯抿了抿嘴,有些擔憂地看著我說。
  
  “好的,我知道了,西弗,Mum愛你。”我看著懂事的男孩,微微一笑。
  
  “我也愛您。”西弗勒斯低下頭,吶吶地回了一句,短發沒有遮掩的耳尖露出點點紅色。
  
  我笑了笑,出了他的房間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看見住在斜對門彌若家的長子斯卡比,微笑地打了聲招呼後就轉身往連著屋子的實驗室走去,但是又被斯卡比叫住了,我無奈地停下腳步,看著他,用眼神示意他有什麼事。
  
  斯卡比是二長老的孫子,也是Green的表兄妹,一個陽光開朗的男人。因為兩家住的近,所以平時非常照顧我們娘倆。
  
  “斯卡比,什麼事?”見他不說話,我只好自己先開口了。
  
  “我想跟你說幾句話。”斯卡比面有猶豫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咬咬牙對我說。
  
  “好的,進來再說吧。”我轉了個方向,領著他走進屋子,倒了杯水給他。
  
  “謝謝。嗯,我想說的是,”斯卡比有點慌張地接過水杯,他抿了抿嘴,臉上猶豫之色慢慢消失了,替代的而是堅定,“Eileen,你是不是就要離開了?可不可以留下來?留在這裡難道不好嗎?”
  
  我囧住了,大腦頓時沒反應過來。
  
  “我知道自己這樣說,很突然,只是……”斯卡比見我不說話,有些手腳無措。
  
  “斯卡比,這裡很好,我很喜歡這裡,只是這裡不是我的家,你明白嗎?”一瞬間,我恢復了往常的神態,只是內心卻不平靜,這算什麼?輓留?還是變相告白?天哪,在Hogwarts
  六年也不是沒有遇到男生告白的情景,只是因為不熟所以想都不想就乾脆拒絕了,但是現在那些傷人的話卻講不出來。
  
  “但是……但是……”斯卡比結結巴巴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我截住了他的話。
  
  “沒有但是,斯卡比。”
  
  “好吧,你不用說什麼了,我知道了。”斯卡比垂下了頭,十分失望地說。
  
  “嗯,我先去實驗室了。”我放下杯子,對斯卡比說道。
  
  “好……”
  
  我逃似地從屋子裡走出來,真不知道現在人老珠黃、拖兒帶女的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吸引這個有著Gryffindor性格的男人,難道是所謂獅子們的英雄主義在作怪?
  
  搖搖頭,我埋首於手中的實驗,不再多想什麼了。
  
  餘下來的日子裡,我對斯卡比能躲就躲,躲不了就打哈哈地笑幾聲。好在本來他每天有工作,而我也有自己的事,所以基本很少遇見。
  
  不久後,我終於成功在這個空間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洞口,只要把它擴大就能衝破出去。高興之餘我開始著手下一個步驟——找到原來那個世界的破洞,並且將這兩個洞連在一起就好。受到成功的鼓勵後,我愈加鼓足幹勁地努力著。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通宵工作的我終於耗盡魔力,找到了另一個洞口。我全身乏力地匐倒在地上,想著近五年來一切,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終於……思念也如潮水般涌了上來,爺爺,爸爸,媽媽,Tom,終於,我終於能回去了。
  
  淚水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地滑落,粘著發絲,合著地上飄落的灰塵,顯得狼狽不堪。但是我沒有管這些,只是發泄著,直到所有情緒宣泄一盡,才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喝下補充魔力的藥劑,幾個“清理一新”才使皺巴巴的衣服變得平整,自己不會太難看而尷尬。從實驗室摸回自己的房子,跑了個熱水澡,換了衣服後,才躺到床上。
  
  迷迷糊糊中一隻冰冷的手在我臉上摸來摸去,我不勝其煩地擺了擺頭,才慢慢睜開眼,發現手的主人是西弗勒斯。
  
  “……西弗,怎麼了?”我張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再一次嘶啞起來了,有點暈暈沉沉的,全身無力。這時候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魔力耗盡、熬夜、工作負荷量過大的副作用開始光顧我的身體了。
  
  “Mum,你醒來了,”西弗勒斯收回手,馬上遞給我一杯溫水,我一邊接過水潤了潤乾涸的嗓子,一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你睡了一天兩夜了。”
  
  “一天兩夜?有這麼久嗎?”我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麼久。
  
  “嗯,西弗很擔心,但是Green嬸嬸說沒事,您只是太疲勞了。”西弗勒斯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拿出一瓶藥劑給我,“這是西弗熬制的營養劑,Mum您看看合不合格,合格您就喝下去吧。”
  
  “好,西弗,熬制的很好,也辛苦你了。”我看了看,是一件非常符合標準的作品,誇了誇西弗勒斯後,我一仰首喝了下去,只是喝完後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真的很標準,連味道也一模一樣的難喝。
  
  “不辛苦,Mum你吃點東西繼續休息吧,西弗就不打擾你了。”西弗勒斯跑出去端了一盤食物進來,看著我吃完後,乖巧地出去了。
  
  “嗯,去吧。”我點了點頭,頭暈的感覺雖然消失了一點,但是全身仍然乏力,所以繼續窩在床上休息一會兒。
  
  迷迷糊糊又睡著了,一直到傍晚,我才醒來。而此時,全身性的罷工也結束了,從床上爬起來,沒看見西弗勒斯,動手把晚飯做了,然後心情大爽的哼著歌等小P孩回來。
  
  “Mum?”驚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看著被斯卡比牽著的西弗勒斯,臉上一僵,天吶,這兩人怎麼混在了一起?
  
  “嗯,西弗,回來了,斯卡比,晚上好。”我站起來,輕輕地對西弗勒斯點點頭,再對斯卡比打了聲招呼。
  
  “晚上好,Eileen,這幾天西弗勒斯一直在我家裡,今天他說你醒來了,非要回來,所以我就跟來看看了。”斯卡比傻傻一笑,摸著自己的頭解釋道。
  
  “謝謝你們了,這幾天我一直忙於實驗,也沒管西弗勒斯,真是不好意思。”我帶著謝意說道。
  
  聽到這裡,我才意識到在實驗的最後關頭,我有幾天都沒好好的關心過西弗勒斯了,即使他再怎麼懂事,畢竟還只是九歲的孩子。謝過斯卡比後,我將他送到門外,把西弗勒斯叫過來,摸了摸他的頭,說:“先吃飯,吃晚飯我們好好的談一談,好嗎?”
  
  “好。”西弗勒斯點點頭,跟我坐在桌子邊開始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是我一直要求的習慣,所以一頓飯下來,除了偶爾聽見刀叉碰撞盤子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吃晚飯,我收拾好桌子,然後與他面對面坐著。
  
  “西弗,這段時間冷落了你,Mum真對不起你。”我帶著歉意說道。
  
  “西弗懂,西弗不怪。”西弗勒斯低下頭,一板一眼地說,但是我知道他只是在敷衍我。
  
  “西弗,Mum知道你心裡有事,可以告訴Mum嗎?我們一起解決,好嗎?”我只得換個方法,小心地引導出他的真心話。
  
  “沒有,真的沒有。”西弗勒斯還是低著頭,不看我的眼睛。
  
  “西弗,抬起頭來看著我。”我要求他抬起頭,想從他眼睛裡看出情緒來。
  
  “不要,就這樣說。”但是他明顯拒絕。
  
  “西弗,這樣是很不禮貌的,難道你是在討厭Mum嗎?”我有些生氣說,但是看到他肩膀抖了一下後,我連忙改變了口氣。
  
  “不!不是這樣的。”終於抬起了頭,但是他別過眼就是不看我。
  
  “我們一起好好說,找到解決方法不好嗎?”
  
  “Mum,西弗問你一個問題。”他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突然望著我問道。
  
  “好,你問吧。”
  
  “我們一定要離開這裡嗎?一輩子不回來?”出乎我的意料,他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是,西弗難道是不想走嗎?”我愣了一下,然後回答。
  
  “我不想一輩子都見不到Green嬸嬸,Mery姐姐、長老爺爺、斯卡比叔叔……我……”西弗勒斯說著說著感覺要哭了,我連忙走到他身邊蹲下看著他。
  
  “西弗如果想留下就留下吧,Mum不介意的。”我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軟發,說道。
  
  “不,我不要離開Mum…嗚嗚…”
  
  “西弗……”站起來抱著他,哄著。
  
  ………………
  
  “好了吧,還說不會再哭了的,瞧你這個小花貓。”等西弗勒斯終於不哭了,我用濕巾輕輕地抹了抹他的臉,趁機取笑他。
  
  “Mum!”西弗勒斯臉又開始紅起來,有點惱羞成怒地叫了我一聲。
  
  “好了,不笑西弗了。西弗,我們下個月就走,好嗎?”我放開他,輕輕地說。
  
  “嗯。”沉默下來的聲音。
  
  “走之前,我們去莊園看看爺爺他們吧。”
  
  “好的。”
  
  “去睡吧,晚安。”
  
  “晚安,Mum。”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總算擠出來了。
默。
打滾求留言,不準BW~~
回去(二)
  
  坐莊園裡自己的房間裡,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其實在來之前,我真不知如何面對他們,但是真的來了,一切又順理成章了。西弗勒斯見到他們很開心,一直與奶奶媽媽她們在聊在Secrets之地發生的事情,而我什麼也沒說,在邊上看了一會兒就上樓了。
  
  四年多下來,Prince莊園還是一如往年的安靜與乾淨,查波雖然很老了,但威信還在,餘下的小精靈們又都是聽話乖巧的主,整日隱藏在暗處處理莊園的瑣事,所以幾年過去,莊園並沒什麼大變化。可是腦子中遺留下的問題,始終要去面對,即使在Secrets之地那邊,Prince的遺傳可有可無,但是面對莊園裡的長輩,莊園的繼承仍是一塊壓在我心頭的大石頭。而如今見到查波他們竭心盡力地維持著莊園的運轉,心裡又硬生生地生出一絲愧疚來。
  
  是夜,披上外袍,輕聲慢步地出了房間,下樓。
  
  “來了?”畫框裡仍然穿著日用長袍的爺爺突然出聲,即使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空盪的房子裡還是顯得格外清晰。
  
  “是的,爺爺。”我點了點頭,望著他,沒有問他為什麼知道我回來。
  
  “想清楚了?”
  
  “是的。”
  
  “……也罷。我只是一個死人,還管那麼些幹嘛?你走吧。”自嘲的語氣,但是我接不下口,於是走廊上沉默下來,只是別的畫框偶爾響起一兩聲夢昵。
  
  “對不起,Eileen走了。”我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彌漫著壓抑氣氛的走廊。在離開上樓的瞬間,側頭看見其他畫框裡裝睡的人都睜開了眼睛,吃驚地看著這一切。
  
  呵呵,這算是背叛血統、丟棄家族、抹黑榮耀嗎?將Slytherin的三戒違反的徹徹底底,我還真是一個不合格的Slytherin吶。
  
  但是,兩者難以取捨,取其利大者以奪之,我有錯嗎?錯不過我想回家,錯不過我還有一個家。
  
  一夜無眠。
  
  第二天頂著一雙熊貓眼從床上爬起來後,心情鬱悶難忍的躲在房間裡哪裡也沒去,西弗勒斯奇怪地問我,我只是告訴他自己有些疲憊,想多休息一會。西弗勒斯不疑有他,只是明顯安靜了下來,自告奮勇要跑到魔藥室給我熬藥,我制止了他,告訴他我們只在這裡停留三天,三天后回Secrets之地,然後就準備離開。他有些難受地點點頭,然後下樓去了。
  
  三天后,我都是呆在房間裡,再而沒有去過二樓走廊了,只能從西弗勒斯的話裡得知爺爺更加沉默了,而奶奶、媽媽他們雖然笑著,但是情緒明顯也很低落。
  
  終於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我沉默地看著西弗勒斯眼眶紅紅的與畫框裡的長輩告別,然後牽起他的手,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從二樓到大門,我沒有回一次頭,不是不敢回頭,是害怕回頭會看見那一雙雙失望的、憤怒的眼睛。
  
  離開了那華麗如昔、卻毫無生氣的莊園,我有一絲■然。
  
  閉上眼,我想,我是不是做錯了,但是,沒有開來回頭路了,那就一直向前走,不去後悔吧。
  
  睜開眼,抱住泫然若泣的西弗勒斯,啟動了門鑰匙。
  
  接下來的日子,我將住了四年多的房子好好整理了一下,當初決定要住在這裡的時候,谷裡的族人忙裡忙外,總算是整出了一間小房子給我,如今一晃也四年過去了,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忙完後已經是傍晚了,吃過晚飯我又領著西弗勒斯一家一家的走訪,感謝這些年來他們對我的照顧。走到Green的家裡時,正巧遇見了斯卡比。雖然那件事情過去了很久,但是見到他還是有些尷尬。好在與他打了聲招呼後,他就走了。與Green交談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我們聊了很久,直到看到西弗勒斯有些犯困,我才從他們家出來。
  
  走到門口時,Green突然對我說:“Eileen,有些事強求不來,放下吧。”
  
  我一愣,然後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放開的,Green,這些年來,謝謝你了。”
  
  “謝什麼,我們是一家人。”Green淡淡笑著,自然而然地說出這句話,而我也點點頭,相視一笑,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走的那天,我拒絕了所有人的送別,不想看到哀傷的畫面,只是西弗勒斯難受地一直緊緊攥著我的衣袍,不肯鬆開。
  
  默默無言地摸了摸他的頭,要他呆在原地,然後獨自一人走到谷裡深處畫出來的魔法陣中心,開始念咒。
  
  冗長的咒語從我嘴裡吐出來,魔法陣邊緣越來越亮,一些布陣用的水晶開始化為粉末,銀線圍成的符號也浮在了空中,我咬緊牙關,繼續念著。手邊的魔杖從我手中掙脫出來,暗黑與瑩白混合而成的細線開始分離,暗黑投向地面,瑩白衝向天空。地面的魔法陣慢慢地全被暗黑色的煙霧籠罩,而衝向天空的瑩白在半空中拉開了一條縫隙。地上的煙霧越來越重,半空的裂縫也越來越大,只是自己念咒的速度開始緩慢了。
  
  喉嚨頓時感到一甜,強咽下口中涌上來的血。情況有些不妙,連忙喝下早已準備好的藥劑,硬生生地撐了下來。接著我又用眼神示意西弗勒斯過來,緊緊盯著我的西弗勒斯明顯看到了我的眼神,他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我抱住他,趁著半空中已出現的能容下一個成人的罅隙還未合上之時,衝了進去。
  
  進入之後,眼前是一片漆黑,人漂浮在未知的物質中,好在懷中還緊緊抱著西弗勒斯,只是西弗勒斯已經昏迷了。努力向著前面唯一一個光點移動,突然身體一陣疼痛,疼得我一不小心就鬆開了懷裡的人,但是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西弗勒斯消失在我眼前而無能為力,此時我感覺我的頭腳兩端被人來拉扯,就像靈魂要被扯出來了一般,身體根本就不受自我的控制,漸漸地我失去了知覺。
  
  ————————
  
  “……疼,西弗勒斯……西弗……”我一驚,睜開了雙眼,藍色的穹頂映入眼簾,我動了動身體,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疼痛使我一僵,咬住下脣,強硬地忍受著。
  
  “Eileen,你醒來了?!真的是太好了!”慄色的頭髮,嬌小的身軀,熟悉的眉眼,以及比記憶裡更加的成熟的面容。
  
  “Mia?Mia……是你?是你嗎?”顧不得靈魂上的折磨和嗓子乾涸嘶啞難耐,我欣喜地問道。
  
  “Eileen,你怎麼了?是我,是我Mia,你到底怎麼了,九年前你就失蹤了,後來Lord尋回了你,你卻一直昏迷不,Lord說,你遭受到了靈魂的折磨,差一點……差一點,形神俱滅,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了。”Mia欣喜地端來水給我喂下,本來我想自己喝,但是意識到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後,便放棄了那個想法,任Mia喂我。
  
  “九年?這麼久?對了,我爸媽在哪裡?”我顧不得全身無力,坐直身體訝異地問,我記得我離去最多才五年,又怎麼多出了四年?即使有疑問,但我還是問我心心念念的事情。
  
  “伯父伯母前段時間來看了你一次,但是他們好像不能久呆,急急忙忙地又走了。”聽到Mia的話,我的心徹底放了下來。這時我突然想起西弗勒斯,著急地詢問,“我是怎麼醒來的?你有沒有看見我說身邊有一個九歲的小男孩?”
  
  “嗯,半個月前Lord他發現你手指有動靜,所以把治療師叫來,治療師說,這是醒來的預兆,因而這幾天我們都輪流照看著你,希望你能醒來,結果你真的醒來了,對了,我要去告訴他們,Lord剛才才離開,他知道你醒來一定非常高興。”Mia明顯是很開心的,一直沒有停下笑容,我看到她的笑容,心裡很暖很暖,但是卻還是著急西弗勒斯的事情,於是只得再次問一下,“小男孩?沒有見到,那是誰?Eileen,你這幾天快醒來的時候,一直叫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是誰?Lord把你帶回來的時候,我們並沒有看見有一個小男孩,你是不是弄錯了?還有你還沒說你那幾年到底遇見了什麼?”
  
  “Mia,事情很複雜,等他們來,我在一起說,好嗎?我不想重複幾遍。”我心裡開始慌起來,西弗勒斯不會是夾在了時間的縫隙中了吧,那該如何是好?
  
  “好吧,你吃點流質的食物,喝完藥再好好休息,我們去叫他們過來。”Mia沒有勉強我,她召喚出小精靈,把食物和藥劑喂給我吃完後才離開。
  
  呆呆地躺在床上,我想著西弗勒斯,早知如此真不該帶他一起走,不帶他走他應該還好好的生活在另一個空間,好好的活著,享受著他的生命。
  
  西弗,Mum對不起你,是Mum太自私了,對不起,對不起……
  
  愧疚,難過,後悔……所有的負面情緒涌上心頭,剛安穩下來的靈魂又開始了疼痛,而且比剛才更加的凶猛。
  
  我緊咬著牙關,悶聲忍受著這片疼痛,這是自己該受的。
  
  口中緊緊彌漫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蜷縮在床角,緊閉雙眼,淚水還是淌了出來。
  
  “Eileen……Eileen……你怎麼了?”好像是來自遙遠的呼聲,漸漸傳到了耳邊,但是我不想聽,不願聽。
  
  一股柔和的光芒包裹在周身,我依賴在這暖暖的光暈中,意識開始渙散。
作者有話要說:我再次嚴重申明:我真的沒虐!
大家猜,SVE哪裡去了?
有親說瓦像原野新之助童鞋,那麼瓦就不打滾了,
那麼乃們就自覺點吧~~麼一下~

卷五 我們戀愛吧!
醒來
  
  “你終於醒過來了,先喝藥。”我剛睜開眼,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Tom?”我看到床邊坐著的人,驚訝地叫了出來,掙扎著預備起來。多年不見,Tom已經越來越……額,妖孽了。長長的黑髮用絲帶束在腦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閃耀著名為自信的光芒,白皙如玉的面容讓人生生地妒忌,殷紅的薄脣勾成一個令人沉迷的度數,眉宇間透出來的是一種睥睨萬物的氣勢。
  
  “是我,Eileen,你總算醒來了,喝完藥再吃點東西。”Tom扶住了我,在我背後放下一個抱枕,弄成柔軟舒適之後才將我安置好,把藥端到我手上,然後喚來小精靈端來食物。
  
  “謝謝。”下意識地道了聲謝,看見Tom似笑非笑的眼神,我吐了吐舌頭,然後接著問道,“現在幾點了?他們呢?不是說一起過來嗎?還有,我爸媽、爺爺他們在不在?”
  
  “現在是下午了,我們昨晚過來,你靈魂很不穩定,所以我命令他們別來打攪你,至於你的家人,他們不在這裡,但是我已經盡力通知他們來了,不要著急,你先好好休息,那些事我們不急,先把東西吃了。”Tom對我解釋,接著端起了一隻小碗送到我手上。
  
  “Tom,你是在哪裡發現我的?”我聽到這裡,有些失望,於是只好接過碗一邊吃,一邊接著問,“還有,你在我旁邊有沒有發現一個小男孩,大概只有九歲左右。”
  
  “這個說來話長,你先吃完我們再說。”Tom避開我的話題,睨了一眼我手中的食物。
  
  “好吧。”我無奈的點點頭,一段時間沒見,越來越霸道了,真是,吃就吃嘛。
  
  一時間,房間只剩下我吃東西發出來聲音。沒多久就解決了眼前並不多的食物,看了一眼坐在床頭的男人,我示意他可以講了。
  
  “你失蹤了後我一直找你,直到在你失蹤的第三年我在北部的一片森林裡發現了一個谷地,後來知道那是你之前有說過的Secrets之地,在那裡遇見了你的父母。我很奇怪,於是就詢問他們,他們聽到後大驚失色,說命運原來真的無法改變,然後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我不明所以,但是又找不到你,接下來那裡的長老把我領到一個奇怪的地方,說你會出現在這裡。我半信半疑地在那裡找了一年多,某一天,你突然昏迷不醒地出現在我面前,所以我就把你帶回來了。”Tom簡短地講述著,我一邊聽一邊越感到奇異,難道我穿過時空之後還昏迷了四五年?看樣子,不但要去一次Secrets之地,還要找自己的父母好好談一談,潛意識裡總感覺他們知道點什麼。
  
  “那你並沒有見到一個小孩?”等我回神過來,見Tom沒有再講下去後,失望地反問。
  
  “為什麼這樣問?那個小孩是誰?你那些年到底在哪裡?”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Tom說到西弗勒斯的時候很不對勁,嗯,一定是錯覺,因為他肯定不認識西弗勒斯。
  
  “那年,我在莊園裡沒有找到爸媽,於是就去Secrets之地……”我開始慢慢講述這些年來的經歷,看到Tom抑不住地挑起了眉,臉上雖然不見訝異之色,但是眼神已經告訴我他內心的驚訝了,等到我講完已經是很晚了,Tom久久沒有說話,一直沉默著。
  
  “空間魔法雖然是很特殊少見的,但是也不是沒有,我估測你靈魂的損傷就與這個有關,還有,Eileen ,你還沒有照鏡子吧,你多年來,一點未變。”Tom終於開口講話了,他的話使我瞪大了眼睛。等到他招來一面水鏡,我看到水鏡裡如昔的容顏,瞠目結舌。
  
  “五年前,找到你就是這副樣子,那時候你靈魂極度不穩,一不小心就會靈魂盡散,把你帶回來,以魔藥和法陣養著才好起來。”Tom在我身旁,緩緩講著這些,但是我感覺他隱瞞了一些事情,可是在聽到他拋下的一個炸彈後,我完全就忘記了詢問了,因為他說:“在你身邊不遠處,我還發現了一個昏迷的男孩,我把他一起帶回來,他說他叫西弗勒斯•斯內普,而且他叫你……媽媽?不過,現在我終於知道原因了。”
  
  看著神色怪異的Tom,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那種感覺稍縱即逝,我不顧身體的不適,緊緊抓住Tom,問道:“那他現在在哪裡?”
  
  “他一直跟在普林斯先生和夫人身邊,因為無法找到他出生的證明,所以他改掉了姓氏和名字,現在他叫默連•普林斯,而知道他原來姓名的人就只有普林斯家的所有人和我了。”Tom雖然對我詳細解釋著,但是他的神色越來越怪異了,我想忽視都不行,我不解地看著他,可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繼續告訴我西弗勒斯的消息,聽到西弗勒斯還在的我也就沒有管Tom臉上那黑化的表情和有些咬牙切齒的語氣是怎麼了,“現在他在霍格沃茨讀三年級,就快放假了,你也能見到他了。”
  
  “嗯,我知道了,Tom,這些年,你還好麼?”聽完Tom的話,我突然輕輕地問道。
  
  “Eileen,我很不好。”Tom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我。
  
  “為什麼?”我好奇地問。
  
  “因為……算了,你休息吧,一直講話很累,對你目前的身體不好,他們那邊我會解釋,你先把身體養好,一切稍後再說,好嗎?”又是這種霸道的語氣,我無奈地點點頭,慢慢縮回被窩,心情舒暢地閉上了眼。
  
  “晚安,Eileen。”突然感覺頭頂上Tom俯下身子,額頭一軟,然後我一呆,耳邊只聽見Tom磁性地聲線四處飄蕩著。
  
  大腦死機中。淡定,這只是一個晚安吻,一點也不驚訝,很平常。
  
  嗯,睡覺,睡覺。
  
  一夜好夢。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預備從床上爬起來,可是全是依舊沒有力氣,只得又躺回去。唉,總是這樣躺著也不是一回事,人都要發霉了。
  
  喚來家養小精靈,慢慢地吃掉一些流質食物,然後要小精靈拿來一些預言家報紙,準備了解一下現在的時局。
  
  可是還沒等我開始看,房間裡就來了一位預料之中的“客人”——納吉妮。納吉妮早已不是當年孤兒院裡那個嬌小的蛇姑娘了,也不是後來在霍格沃茨那與皮球競爭的圓滾滾了,如今的她有著優雅筆直修長的身軀,雖然粗大嚇人,但也比以前那副身材好多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減肥成功的。
  
  納吉妮姑娘從房門探出一個銀白色的三角形腦袋,左右看了半天,終於與我的視線對上了。她看著我一動不動,我看著她也一動不動,視線交錯良久,終於納吉妮反應過來了,她飛快地又走了過來,長長的身子占據了我床的三分之二。
  
  『Eileen,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納吉妮用小姑娘的蘿莉音對我說道。
  
  我被她那與她粗獷的身材完全不符聲音雷到了,有些囧然地開口問:“納吉妮,你的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
  
  『……不好聽嗎?可是Tom說很好聽呀!?Eileen不喜歡人家了嗎?』蛇姑娘聽見我這麼說,立馬開始她的老招數——撒嬌打滾。
  
  “額,不是,我很喜歡。”有些汗顏地說完這句話,然後我趕緊轉移話題,“納吉妮,我也好想你,你現在在幹嘛,都一直沒見到你來看我?”
  
  『……哪有?人家都有來看你,可是你都睡著不理人家,其他時間人家要趕著看電視劇,沒時間吶~~Eileen你不會介意吧?』納吉妮一甩尾巴,理直氣壯地回答我。
  
  聽到這個回答,我徹底地囧住了。電視劇,不會是我想象中的那個吧,一定不是,一定。這裡是Tom的宅子,怎麼會出現這種純麻瓜大的東西呢?所有說,幻聽總是存在的,幻覺亦然。
  
  但是當納吉妮把我卷起,馱著我去看她熱衷的“電視劇”時,我已經很淡定地面對現實了。
  
  ————————小劇場————————
  
  話說,這是當Tom找到昏迷中的Eileen後,隨便買一送一帶著也在昏迷中的西弗勒斯回到了伏地魔莊園。
  
  次日,西弗勒斯醒來了,沒有看見自己親愛的母親大人,身邊全是不熟悉的背景和不熟悉的人,於是心裡有一絲慌亂,但是這些人沒有為難自己,而是好吃好喝的供著自己,直到某個男人出現了,當然這個男人就是本文的男豬腳——華麗麗的妖孽V殿。
  
  V殿:小鬼,你是誰?
  
  西弗勒斯:我不是小鬼,你又是誰?
  
  V殿【不耐,魔壓】:我撿到了你,你最好老實一點。
  
  西弗勒斯【審時度勢的本能爆發,於是乖乖地】:我叫西弗勒斯•斯內普。
  
  V殿: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西弗勒斯:我和我媽媽一起,但是我沒找到她。
  
  V殿:你媽媽?是誰?
  
  西弗勒斯:Eileen•Prince。
  
  V殿【眼中凶光大盛】:是誰?我沒挺清楚。
  
  西弗勒斯:Eileen•Prince。
  
  V殿把小西弗領到Eileen躺著的那個房間後,追問:是不是她?
  
  西弗勒斯:嗯,是,但是媽媽沒有那麼年輕。
  
  V殿【咬牙切齒中】:你父親是誰?
  
  西弗勒斯【冥思苦想】:好像是叫托比亞•斯內普。
  
  V殿【#】:你給我好好呆在這裡,不要亂跑。
  
  西弗勒斯:……
  
  出去之後,V殿把手下叫來,發布了一條莫名其妙的命令,說是把所有叫托比亞•斯內普的人狠狠地虐,不論是麻瓜還是巫師。所以說,老托,乃杯具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很高興,心情雞凍萬分
因為收到了娜娜妮婭和夢離思兩位親的長評。
謝謝乃們點出我的不足,我會很認真的考慮,然後改正,一定不會使這文爛尾或者其他什麼的。
這文也有半年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耽擱,所以還沒有完結,但是我會堅持下去。
把它改好,畢竟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嗯嗯,廢話不多說了。
這段時間我會一邊謝謝去,一邊改上面的,或許還會鎖掉一些章節,會造成一定的不便。
因為我也在寫的過程中不斷進步【臉紅】,看到以前的內容都有種捂臉的衝動,也知道硬傷很多,蒙各位的不棄,我會把這文寫好。
最後,我今天開新坑了。
有關小哈的輕鬆搞笑文。
各位有興趣就戳進來吧。
[HP]一夢昨宵
詭異
  經過一下午的NC肥皂劇的洗禮,我已經很淡定地看著納吉妮翻出動物世界看得歡快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喝過藥,與Mia、急匆匆趕來的阿布聊了一會後得到了一份意外之喜——父母回來了。
  
  見到爸爸和媽媽熟悉的身影,我好不容易才把欲奪眶而出的眼淚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高興地擁抱了他們後,然後再應付他們擔憂的表情。
  
  在起居室裡,我把當年的事問出來後,他們一陣沉默,然後才措辭開始對我解釋。
  
  “Eileen,其實那封信時真的,只是信裡面的內容被改掉了,我們千防萬防,還是百密一疏啊。”爸爸感嘆地說,“在你五年級的時候,我其實是中毒了,罕見的毒素,好在最終還是撿回了一條命,後來我和你爺爺、媽媽他們去Secrets之地是為了躲避,之所以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畢竟霍格沃茨是非常安全的,只要你低調行事,完全不會有危險。接著是那個預言,那個預言其實是很久之前就出現的,每一個血脈繼承者出現時都會有那麼一個預言,宗卷中記載往年內容都是一樣的,可是到了你手上卻改掉了一句話,所有的人都悟不出來,所以就擱置在一邊了。後面,你六年級放假了,我們決定還是不讓你回去,所以動手寫了一封信,可是哪想到就是這封信害了你。”
  
  “爸爸,到底是誰這麼算計Prince?”我聽得懵懵懂懂,於是直接問道。
  
  “黑暗的力量,很複雜。”爸爸明顯不想多說,他轉而憂慮地看著我,問著,“你後面去了莊園,又去了Secrets之地,後來呢?我們斷了你的消息後,大長老說,你好像已經不存在在這裡了。”
  
  “我那天接到你們的信……”於是我又把那段經歷講了一遍,天吶,還這樣講下去都快成祥林嫂了,真想有個錄音機,直接錄下來,誰想聽誰拿去聽就行了。
  
  “Eileen,你身體無礙?”爸爸眉頭緊皺,臉色沉了下去,媽媽也抓住我的手,擔憂地看著我,“看樣子,他們還是行動了,不過……好在沒成功。”
  
  “這具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又回來了,身體沒什麼毛病,主要是靈魂。”我輕描淡語地說。
  
  “靈魂?梅林啊。”媽媽倒吸了口氣,驚訝地叫了出來。
  
  “Eileen,你最好去Secrets之地休養,靈魂一旦出現問題,什麼也輓救不了了。”爸爸嚴重地說,我無奈地準備點點頭,但是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的話打斷了我的回答。
  
  “不用了,Eileen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Voldemort先生,您好。”爸爸媽媽見到房子的主人出現了,站起來問了聲好。
  
  “Prince先生、夫人,日安。”Tom優雅地從門口走過來,回了爸媽的問候。
  
  “剛才Voldemort先生為什麼說不用Eileen回去呢?回去才識更好的辦法啊?”爸爸不解地問。
  
  “Prince先生,可否移步說話。”Tom點點頭,然後對爸爸說,爸爸望了我和媽媽一眼,就跟著出去了。
  
  我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頭,開始跟媽媽聊起天來,雖然這麼久沒見,但是畢竟血濃於水,母女之間的話題還是很多,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西弗勒斯身上。
  
  “默連很懂事,很聽話,他繼承了普林斯家優秀的魔藥天分,而且肯動腦筋開拓新的東西,你爸爸和你爺爺都非常滿意,只是這孩子太過沉默了,一整天埋首於實驗室之中,不知道隨了誰的性子。”
  
  聽到媽媽的話,我只好乾笑了笑,摸摸鼻子,繼續扯著這個話題講。
  
  “自你一直不醒,我們做好了最差的準備,好在創世神對我們不薄,你總算醒來了。對了,關於那個詛咒,我也有所聞,你有打算去解除嗎?”
  
  “到時再說吧,一切隨緣。”我淡淡地說,轉臉發現爸爸和Tom已經進來了,所以我也停下了與媽媽的談話。
  
  “談好了?你決定了嗎?”媽媽問道。
  
  “嗯,Voldemort先生,Eileen就拜託你了。”聽到爸爸有些咬牙切齒的話,我怎麼有種被賣掉了的感覺,瞪了瞪眼前笑得斜肆的妖孽男人,然後我選擇無視。
  
  “Eileen,危機還不算解除,莊園能不會就別回,我和你媽一直呆在Secrets之地,那裡的日子很祥和安寧,有時間就來看看我們吧,當然我們也回來看你的。”聽爸爸這話,怎麼像是嫁女兒樣的,很汗顏地點點頭,然後耐心聽爸爸媽媽還有半路□來•不辦公•遊手好閒中•Tom君一起絮叨著。
  
  幾天后,爸媽準備回Secrets之地,我依依不捨地送他們離開,答應自己好了就回谷裡。走之前,Tom也抽出了時間來送,送的時候,爸爸還不甘心地瞪了瞪Tom,不知道Tom哪裡惹了爸爸,而且那天我問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兩個人都是一副我沒聽見沒聽見我要轉移話題的模樣。一定是有鬼,只恨自己撬不開他們的嘴。
  
  由於自己全身仍舊無力,所以大部分時間只能躺在床上,人都快躺發霉了。但是好在已經步入十二月,離聖誕假期也不遠了。
  
  西弗勒斯得知我醒來後,就寫了信給我,答應我聖誕假期來Tom的莊園看我,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被Tom嚴禁幹這幹那的我只好無聊地一心等聖誕假期的到來。
  
  不過令我奇怪的是,Tom從我這裡知道西弗勒斯要來後就一副不清不願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了。反正問也問不出,我也就不做無用功了。
  
  聖誕節前的一星期,霍格沃茨終於放假了。由於在床上躺了很久,導致部分肌肉萎縮無力的我也終於能夠獨自站立行走了。
  
  一大清早我就從床上爬下來,坐在大廳裡等著。五年不見,都不知道小包子成長成什麼樣子了,所以我肆意地在腦海中想象著。
  
  可是原本應該很忙,忙到沒時間好好吃一頓飯的某人卻神秘地冒了出來,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總是打斷了我的思路。
  
  不禁怒瞪他,但是他還是沒有自覺,無奈之下只得出聲提醒。
  
  他一副風輕雲淡模樣地笑了笑,然後俯身吻了吻我的臉頰,道了聲早安,又神秘的消失了。
  
  我面無表情的抹去臉上的口水,然後滿意地看著他不再在我面前晃。不知道Tom是不是得了什麼親吻間歇症還是亂看了什麼勞子的禮儀書,反正從我醒來後,早安吻、晚安吻、見面吻、離開吻……吻吻不斷,理由還千奇百怪。而我也從開始的嚴重不習慣到現在已經能淡定的無視了,時間真是可怕的東西!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終於大門外傳來馬車的聲音,小精靈也告訴我是西弗勒斯回來了,一高興,忘記了自己還不能做高難度奔跑動作的我,華麗麗的腿軟了。
  
  於是西弗勒斯進門來,看見的就是我坐在地上欲哭無淚的模樣。
  
  “Mum?”疑問不肯定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一抬頭,發現放大版的西弗勒斯就站在門口,驚愕地看著我。
  
  “西弗?”
  
  “是。”西弗勒斯趕緊走過來,把我扶起,安置在沙發上。
  
  “西弗長這麼大了。”我伸出說,習慣性地準備揉他的腦袋,但是手到半空我就僵住了,因為根本夠不著,只好順著他的肩膀落下來。
  
  “Mum,您一點都沒變,不,是變了很多。”我知道西弗勒斯的前面那句是說我昏迷的這幾年,後面這句是說來這裡之前與現在的比較。
  
  “西弗,但我一直是我,你介意嗎?”我淡淡一笑,收回了手。
  
  “不,你就是我的Mum,我知道的。”西弗勒斯堅定地回答,然後坐在了我身邊。
  
  “嗯,西弗,在霍格沃茨好嗎?”我拉出一個話題,開始問他。
  
  “很好,媽媽,我也在斯萊特林,我很喜歡那裡。”西弗勒斯接上我的話。
  
  “先去休息一下,等會下來吃晚飯。”看到西弗勒斯眉宇間的一絲疲勞,我只好要他先去休息,可是他點了點頭卻沒有動,我疑惑地望著他,他只好解釋道:“湯姆貓不在吧?”
  
  “湯姆貓?”我不解地反問。
  
  “是Voldemort。”西弗勒斯見我這樣,只好細心地解釋。聽到這解釋,我腦子轉了轉才明白他是說Tom,但是為什麼叫湯姆貓?
  
  “Mum,你還記得你以前給我講過《貓和老鼠》裡面的湯姆和傑克吧?”西弗勒斯見我還是不懂,於是提醒。
  
  “噗嗤~”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講過,當時是拿著當床頭故事講的,只是西弗勒斯竟然還記得,而且還拿來……不行,我忍不住了。我一邊笑,一邊用眼神詢問他理由。
  
  “也沒什麼,只是作為斯萊特林不抓住這個機會就太不應該了。”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好了,我也不問了,他不在,你快去休息吧。”我推了推西弗勒斯,要他去休息。
  
  “嗯,我先去了。”西弗勒斯點點頭,站起來熟門熟路地往樓上走去,看樣子他經常來這裡。
  
  “去吧。”我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準備在沙發上假寐一會兒。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關於V大的轉變和詭異,我會在番外解釋的~~
還有七夕快到了,某流準備寫一個特別無責任惡搞番外,
有幾個龍套角色,可以報名啊啊~先報名先得~~
求留言,求包養~
歡迎戳進我的新坑~~
[HP]一夢昨宵
詭譎
  
  晚餐之前Tom並沒有回來,所以只有我和西弗勒斯一起吃晚餐,吃過晚餐後,我們就呆在起居室裡好好的聊了很久,聊這幾年來他在這裡的生活,聊他與爸媽相處的細節……
  
  不知不覺就聊了很久,直到有僕人來通知說Tom回來時,我才注意時間過得這麼快。
  
  不過無意間我注意到西弗勒斯在聽到Tom等會過來的消息後,他的臉色又細微變化,跟Tom聽到西弗勒斯要來的變化一模一樣,很詭異,很耐人尋味。
  
  腦海沉寂已久的記憶冒了出來,當年讀大學的時候,宿舍裡有幾個人特別喜歡看HP同人,當時還天天念叨著魔王殿和教授的配對。只是因為性格原因,與那些人的關係不是特別好,又加上自己對這些東西的確不感興趣,所以雖對那些有所耳聞,但卻沒有深究。因而從一開始並沒有想到那裡去,畢竟一個是自己從小的玩伴好友,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子。
  
  可是這幾天他們的表情和動作太微妙了,使我不由自主地聯想。額!Stop!趕緊制止腦中不美好的想象。
  
  梅林的叉叉!都怪他們!!
  
  “西弗,你怎麼了?”我無法無視,所以開口問道。
  
  “沒什麼,湯姆貓每天這麼晚麼?”
  
  “我不是很清楚,對了,西弗,有別人在的時候別這樣喊他。”我搖了搖頭,再叮囑了一句,Tom畢竟是BOSS,在屬下面前失了面子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西弗勒斯聽到我這樣說,臉色又轉了轉,晦暗不明,不過嘴角的弧度倒是上揚了些須,我越發的不明所以了。
  
  “聽說你還沒睡?Eileen。”正準備再說些什麼的,但是一身華美禮服的Tom已經進來了,他一邊脫下斗篷,一邊往我們這邊走過來。
  
  “嗯,跟西弗多聊了會兒。”我點點頭,感受Tom夾帶著的寒氣襲來,連忙說,“你快過來暖暖身子,外面這麼冷,也不知道多加個保暖咒。”
  
  “赫連,你Mum身體不好難道你不知道?一般這麼晚她早該睡覺了。”Tom坐到我身邊,但是沒有接我的話,而是把話頭對向了西弗勒斯。
  
  雖然在聽到他說赫連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但是立刻想起這是西弗勒斯的另一個名字,於是我制止了想要說什麼的西弗勒斯,笑了笑:“我還都忘記了,西弗你改了名字,我還是很不習慣吶。Tom,不怪赫連,是我自己拉著他講話的,每天呆著也無聊。”
  
  “Mum,你還是叫我西弗吧,已經沒有人這麼叫我了,我很懷念。”西弗勒斯有些羞澀地笑笑,只是他說完後往Tom的方向瞥了一眼,不知道是看什麼。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也該去睡覺了。”Tom口氣有些不善地說道,然後轉頭看著我說:“既然無聊,過幾天帶你出去轉轉。”
  
  “好啊,正好快聖誕節了,我想去購物。”我沒有再準備問他口氣為什麼突然惡劣了,因為我已經被驚喜塞滿了腦子,要知道我從醒來起就一直呆在這間屋子裡,人沒毛病都快被捂出了毛病了。
  
  “好吧,去對角街看看,我有驚喜給你。”Tom挑起了眉,故作高深地說,把我胃口掉得高高的。
  
  “什麼驚喜?”我追問。
  
  “告訴你就不叫驚喜了,你就期待那天吧。”Tom不鬆口,於是我也只好放棄。
  
  “Mum,我也去,可以嗎?”西弗勒斯突然開口說。
  
  “咦,你怎麼還沒去睡覺?”Tom斜睨了西弗勒斯一眼,問。
  
  “湯姆貓,我剛熬制了一瓶眼明淨,需不需要我拿給你。”西弗勒斯勾起了嘴角,語帶諷刺地問。
  
  “謝謝,我不用。但是我有個建議,其實給自己熬的魔藥不要隨便給人,萬一自己要用找不到了呢?”Tom反脣相駁。
  
  “好了,不要說了,Tom如果你很忙可以不用陪我,我有西弗勒斯陪著就好了,對了順便還可以叫上Mia。”我出聲制止了這兩人,剛開始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麼一見面就跟個鬥雞似地。西弗勒斯還好,但是Tom怎麼跟個小孩子樣的,真是反常。
  
  “不用叫Mia,我會去的,順便巡查一下產業,Eileen你不知道吧,Mia懷上了,昨天才確診的,這幾天阿布那傢伙哪有什麼馬爾福的風範,整天笑不攏嘴,跟個抽風機樣的。”Tom收回了目光,撇了撇嘴,扔下了一顆炸彈,只是為什麼他的語氣有著幸災樂禍,還夾帶一絲不甘心,真奇怪,但是更奇怪的是他最後那一個名詞,我都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什麼問題了。
  
  “Tom你說的是真的?幾個月了?我要去看看她。”我欣喜地問,要知道阿布和Mia結婚快九年了,但是我被找回來那年她被嚇得流產後就再沒有了消息,我得知這個消息一直都很愧疚,如今她終於又有了,心終於安寧了。但是此外,我用狐疑地目光瞅了瞅Tom,不用別人說我也知道自己的目光會令人毛骨悚然。
  
  “Eileen,我怎麼感覺你像是要把我給扒了,到底怎麼了?”Tom被我看得受不了了,終於開口了。
  
  “你很奇怪,我懷疑你是不是Tom,不是別人用了複方湯劑吧。”看到他受不了,我用手指點了點手背,斟酌地開口了。
  
  “Mum,你要習慣,他腦子出問題了,湯姆貓,你說是不是?”西弗勒斯又插了一句,說罷還高高昂起頭,看了Tom一眼。
  
  “你還在這裡不走?”Tom收起了臉上的表情,他壓低聲線,輕聲問了一句,我看到西弗勒斯臉上的顏色越來越難看了,知道Tom用了魔壓,只得用眼神示意,要西弗勒斯別再招惹Tom了。
  
  其實那句話我也是玩笑一問,Tom再怎麼變,本質裡還是那一個人。表面哪怕再無害,內心依舊是那個黑魔王。
  
  “……”西弗勒斯根本不響應我的召喚,而是挺起胸膛硬生生地接著,我看得也急起來了,因為西弗勒斯還只是一個孩子。於是我不管不顧地往身邊這個男人的懷裡一撲,阻隔了這兩個人的視線。
  
  “好了,我也不跟你這小孩子計較了,記住,作為一個斯萊特林,要得到什麼,要爭取什麼,手段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學習格蘭分多的蠢獅子。”Tom收回了目光,抱住我的腰,對臉色煞白冷汗直冒軟倒在沙發上的西弗勒斯說道,然後不再管他,把我橫抱起來往臥室裡走去。
  
  途中我掙扎無數次,均以失敗告終。
  
  把我塞進被子裡後,我有點生氣地看著他:“Tom,西弗勒斯還只是一個小孩子!”
  
  “我知道,但是你想想我們這麼大的時候在幹什麼呢?他是一個斯萊特林,不需要被人當做弱者,不能總是接受別人的保護,他必須認清楚這一切,如果沒有人在他身邊,他該怎麼辦?”Tom俯下身子,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好吧,我知道了。”我怔住了,看著Tom黑色沒有一絲雜質的眸子,我吶吶地說。
  
  “嗯,晚安。”Tom一低頭,在我額頭印下一吻,然後準備出去。
  
  “晚安。”我無奈地回答,等到他出去了,我才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麼,算了,明天再問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都是盡量避免兩人的見面,好在他們一個總是呆在書房或者實驗室,另一個又有忙不完的工作,所以見面機會少之又少。而且就算不得已見面了,我也是盡量周旋著,所以這幾天下來,我感覺自己白頭髮都長了不少了。
  
  日子總是要過,於是終於到了令我期待又頭疼的逛街之旅了,說是期待,那是肯定的,說到頭疼是因為這兩人互不相讓,都要跟我來,所以我只好硬著頭皮都應下來了。
  
  雖然相比那晚,西弗勒斯收斂了很多,不再主動招惹Tom,而Tom也對他選擇無視,但是誰能告訴我,為毛他們總是抓住我說話,而且還是同時問,一副你不回答我就生氣的模樣。
  
  這趟街逛得我是快瘋了。
  
  在對角街一個餐廳裡吃過午飯後,Tom神秘地出去了一下,然後拉著我往對角街的盡頭走去,我奇怪地問他,他也不說,反倒是西弗勒斯無數次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跟著。
  
  記憶裡我從來不知道對角街盡頭奧利凡德魔杖店的旁邊還有另一條街道,而且還人來人往,於是我只得疑惑地問Tom。
  
  “你說這啊,是近些年開拓出來的,你進去就知道了。”Tom彎了彎嘴角,黑眸裡光華流轉,看得我有些愣神。
  
  “啊?哦。”我有些丟人地低下頭,Tom這廝是越來越殺人眼球了。
  
  “梅林!”我走過去,從角落裡拐出來,看見眼前的掛著“淡雅”招牌的高樓大廈和一切現代化建築,忍不住捂著嘴招呼梅林。
  
  “跟我來。”Tom牽起我的手,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七走八走後我們就站在了高樓頂端。
  
  “Tom,這是我們的淡雅?”我激動地問。
  
  “對,我從麻瓜那裡一直連鎖到巫師界,這條街就是淡雅效應。”Tom站在透明玻璃面前,俯視腳下如同螻蟻般的人群,睥睨萬物地笑了笑,“巫師界的經濟命脈如今全在這條街上了,而這條街就是我們的。”
  
  “嗯。”我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Tom身後,看著冬日裡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眼前高挺俊美的男人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
趕幾篇文的日子真不好過。
七夕番外我已經寫好了,有肉渣渣。
看別人的不覺得,但是自己寫口口真想死了~~
打醬油的童鞋名單是:顏小■、阿紫、我在坑底等待作者更新早已N久於是不得不上來怨念的催更並且知道即使這樣作者也不會乖乖更新但還是忍不住了【我奔潰了,我有不更新麼?】、Hate 、夢離思。
緊張
  
  “對了,”回到家,我突然想起一件被我遺忘多年的事,於是趕緊開口問,“霍格沃茨的遺物,你全收集齊了嗎?”
  
  “沒有,還是差那把劍,我根本找不到。”Tom抿抿嘴,艱澀地說。
  
  “分院帽問了嗎?”
  
  “鄧布利多成為了校長後,根本禁止我接近霍格沃茨。”言下之意就是根本還沒找分院帽交流咯?
  
  “那霍格沃茨怎麼辦?”十年了,霍格沃茨還能支撐嗎?
  
  “離校後,我找到了一種穩固法陣的咒語,於是去了一次學校,並加固地下的搖搖欲墜的保護陣,但是只是暫時的。”Tom對我解釋。
  
  “那,為今之計,就是找到分院帽,我直覺強烈的告訴我,它一定知道些什麼。”腦海中模模糊糊有印象,一把劍與拿頂破帽子很有淵源,只怪自己因年久而記不清了。
  
  “嗯,那麼,針對鄧布利多的人計劃,要提前了。”Tom勾起一個邪惡的微笑,微微眯著眼,算計著遠在霍格沃茨的那位白鬍子老人。
  
  ————————————
  
  從那日逛街回來後,Tom越來越忙了,忙到在聖誕節+他的生日這一天也不見他人影。
  
  於是我和西弗勒斯、納吉妮小蛇以及急匆匆趕來的爸爸一起吃了聖誕晚餐,本來媽媽也要來,可是念及爺爺身體,所以只有爸爸一個人過來了。這時我心裡也打定主意,自己身體一好,第一件事就是去Secrets之地,看看爺爺。
  
  歡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在等西弗勒斯去睡覺後,我伸了伸腰,才發現早已超過平常睡覺的時間了。
  
  在起居室的沙發上烤著火,半養神的合著眼,等著晚歸的人。
  
  “Eileen,怎麼在這裡睡著了?”熟悉的男低音在我頭上方響起,我撐開眼,看見是爸爸,於是坐直,努力清醒瞌睡。
  
  “爸爸,您也沒睡啊。”
  
  “嗯,你怎麼不回房睡,小心又著涼了。”爸爸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我等Tom,有壁爐,不會著涼的。”我捂住嘴打了哈欠,然後接過爸爸遞過來的手帕,擦乾眼角出現的淚花。
  
  “Eileen,我們父女聊聊吧。”
  
  “好,正好可以抵抗睡眠。”我點點頭。
  
  “你跟Voldemort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想清楚了嗎?”爸爸問。
  
  “咦,怎麼突然問這個了?”我奇怪。
  
  “你只管回答我。”
  
  “年幼唯一的朋友?親人?夥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爸爸,你為什麼這樣問我。”我苦惱地想了很久,找到一系列描述詞,發現都不能很好的詮釋我和Tom的關係。
  
  “只是要你認清楚,不要糊裡糊塗,也許我又該慶幸你的遲鈍,或許吧。”爸爸輕輕地說,說到最後竟成了喃喃自語了,但是離得近的我還是一字不納的全聽見了。
  
  “喂,爸爸,不帶你這樣說你女兒的,我哪裡遲鈍了?”我不滿地嘟囔。
  
  “好,我的Eileen不遲鈍,嗯,爸爸睡覺去了,你在這裡等吧,但是他要是很晚還不回你就回房去睡覺,知道嗎?”爸爸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晚安,爸爸。”我點點頭。
  
  “晚安,Eileen。”爸爸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上樓回房睡覺了。
  
  而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Tom要是還不回來,估計別說是聖誕快樂,連生日快樂也說不上了。
  
  一大清早就不見人,半夜還不回,聖誕節都不知道要放假嗎?!真是工作狂!
  
  時鐘一點一滴旋轉著,午夜十二點快到了。
  
  我嘆了口氣,準備回房繼續睡。
  
  “Eileen?你怎麼還沒睡?”突然身後傳來Tom夾帶著不明喜悅的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聲線流轉在這空盪的起居室裡。
  
  “Tom,你是不是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我轉過身來,看著穿著暗紋斗篷的Tom站在門口,歪著頭狐疑地問。
  
  “怎麼會忘記?”Tom走過來,拉下斗篷,露出裡面的長袍,對我招招手,“既然沒睡,先陪我吃夜宵,我晚飯還沒吃,肚子餓了。”
  
  “還沒吃完飯?!梅林吶!”我驚訝地看著他,現在已經這麼晚,他工作到現在卻沒有進食,他真當自己是神嗎?趕緊叫來小精靈準備食物,我走到他身邊,有些生氣地看著他。
  
  “怎麼了?”Tom拉著我坐在沙發上,不解地問我。
  
  “沒什麼!您老就算要拯救世界也不關我的事,到時候累出毛病看你找誰要去!”話脫口而出,我訝異地感覺到自自己說出這一番明顯賭氣的話後,Tom似乎心情更好了,而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生氣,生氣Tom不愛護自己的身體,生氣他不在乎身邊的人的感受,可是我為什麼會這樣呢?
  
  想來想去,我仍舊想不明白,於是便拋開不去想。既然想不通,與其自擾,還不如順其自然。
  
  “好了,Eileen,不要這麼說,我會注意的,值此一次,今天主要是特殊情況,哪想到那隻老狐狸竟然選在聖誕節突襲。”Tom一臉笑意地說,就算說到自己的老對頭也沒有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我懷疑地看了看他,該不會吃錯藥了吧。
  
  “你幹什麼這麼望著我?”Tom見我不說話,一直用奇怪的眼神望著他,他問道。
  
  “沒什麼,現在就準備正式開戰了嗎?”我擔憂地問。
  
  “不,雙方都不打算宣戰,誰宣戰誰就處於劣勢。但是,我覺得沒有了戰爭,勢必太緩慢了,因而才在最近逼了他們一陣,他們才還手的。只是這是一場長久戰吶。”Tom分析道。
  
  “如果在輿論方面陷入不利,那民心會倒向。Tom,你有沒有想過,除了經濟發麵,你還把新聞界掌控在手,引導輿論,這樣會事半功倍的。”我建議道。
  
  “這個方法可行,還有沒有好想法?Eileen。”Tom點點頭。
  
  “還有,你可以製造假證據,陷害鳳凰社,藉口以此來發動戰爭。”我想到了日本侵華戰爭以及一戰二戰的導火線,於是說道。
  
  “值得考慮,只是勢必會暴露出一部分間諜。”Tom敲打著扶手,皺起眉思考著。
  
  “這些以後可以慢慢想,夜宵來了,現在你就趕緊吃吧。”我看他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中,趕緊搖了搖他,指著桌子上出現的食物,催促他趕緊吃。
  
  “好吧,你也吃些麼?”
  
  “不了,你吃吧。”我拒絕。
  
  “嗯。”
  
  “對了,聖誕快樂,還有生日快樂。”無意間見時鐘還未指到十二,我趕緊把祝福吐了出來。
  
  “你也聖誕快樂。”Tom微微一笑,不同於以往冷酷的笑、假笑、邪魅的笑、自信的笑……而是溫暖的笑,我不知不覺看呆了眼。
  
  “Eileen?Eileen?”Tom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啊?哦,什麼事?”我回神來,有點臉紅地問。本以為看了這麼多年,早就視覺疲勞了,可是為什麼竟然會看恍神?難道是美色誤人?啊啊啊啊!!
  
  “沒什麼,我臉上怎麼了,你一直盯著看。”Tom疑惑,而我聽到後,臉更加的紅了。
  
  “沒什麼。”我搖了搖頭。
  
  “那你臉為什麼紅了?”Tom又展露那種溫暖的笑容,盯著我一動不動。
  
  “哪有!?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臉紅了!”我抬起頭,惡聲惡氣地說。
  
  “好,是我眼花了,還有,不要故意裝這種聲音,一點都不像。”Tom拿起手帕擦擦嘴,好笑地說。
  
  “哦,還要給禮物給你。”我突然想起還有禮物沒給他,連忙準備拿給他,只是我記得自己明明放在沙發上了啊,怎麼找不到了。
  
  “禮物在哪裡?”Tom見我東翻西找,問道。
  
  “我忘記放在哪裡了。”我沮喪地說,準備了這麼久的禮物竟然不見了,真是倒霉。
  
  “沒關係,我可以要一個要求來作為生日禮物嗎?”Tom笑了笑,對我要求。
  
  “好吧,只能這樣了,不準高要求哦,我辦不到就不算。”我無奈地接受了Tom這個要求。
  
  “行,但是我現在還想不到,等我想到再說,好不好?”Tom點點頭。
  
  “好,對了,我的聖誕禮物呢?”我攤開手,問。
  
  “你閉上眼。”Tom故弄玄虛,我只好閉上了眼。
  
  突然脖子一涼,我睜開眼,看見Tom正在我身後,扣起脖子上項鏈的鉤子。
  
  我拿起脖子上掛著的紫色石頭掛墜,奇怪地問:“這是?”
  
  “我看到自從你回來,你脖子上的那串項鏈不見了,我就四處搜尋,找到了這塊鎮靈石,一方面代替以前那條,另一方面它可以溫養你的靈魂,對你有利無弊。”
  Tom緩緩地解釋。
  
  “鎮靈石?傳說中的石頭?那你怎麼找到的?又找了多久?”我驚訝地說。
  
  “對,納吉妮的記憶裡還有這種石頭的出產地,所以也不是很難找到。”Tom淡淡地說,仿佛把所有的困難化為須有。
  
  “謝謝,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真的很晚了,去睡覺吧。”Tom說。
  
  “晚安。”
  
  “晚安。”照常的晚安吻後,我轉身回房睡覺了,只是我心中的不平靜卻使我久久不能睡著。
  
  ——————
  
  聖誕節一過,意味著西弗勒斯要返校,爸爸要回去,Tom要忙開了,所以只有閒得發慌的我和整日忙著看肥皂劇的納吉妮獨守在偌大的莊園裡,"相依為命"。
  
  百般無聊之下,我決定去馬爾福家看被阿布禁足的Mia。
  
  見到Mia後,我才知道其實自己還算好。因為一見面Mia就跟我抱怨,阿布整日看牢她,不準她蹦不準她跳,不準她去這不準她去那,必須每天吃下多少多少東西……總是Mia的日子過得非常痛苦。
  
  我萬分同情她,但是在阿布的怒視下,又不敢帶著她出來,只得當成Mia的傾倒箱,聽Mia既痛苦又甜蜜的抱怨。
  
  從馬爾福家出來,我遇見了Tom,疑惑地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只說巧合,後來聽阿布講我在這,所以他順路就接我一起回家。
  
  於是在馬車上,我說起了Mia和阿布這對時,然後問起了傑拉爾丁和奧賴恩情況,自從回來後還沒看見他們,只知道都被Tom派往國外,還沒回來。
  
  Tom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得我莫名其妙,也就沒有再問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
Tom的番外(九)
  
  出現在我視野裡的是一個十三四的少女,穿著不同於巫師們常見的那種袍子,高腰寬袖,古風十足;長長的頭髮垂在足際,一雙大眼睛靈動自然,與Eileen很像。
  
  來不及隱去身型,我知道她已經看見我了。我只好警惕地抓住魔杖,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你是誰?”少女反倒沒有一絲防備地問起來。
  
  “我只是路過這裡的旅人,你又是誰?”我沒有多說,只是下意識地反問。
  
  “我住在這裡,我叫艾米。”少女沒有告訴我姓氏,但是我也沒多問,本來我也只是隨口反問,不過這女孩不願告訴就說明她還是有一點防備之心的,只是住在這裡?我來這裡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當初為了找Eileen,還派遣了不少下屬來這裡,但是都沒有聽說這裡還住著這樣一個人。
  
  “艾米小姐,唐突地問一句,這裡風景雖然很漂亮,但是你一個人在這裡住這裡不怕有野獸嗎?”我側擊旁敲繼續問。
  
  “啊?叫我艾米就是,我不會害怕,我一直住在這裡也沒有見過野獸耶,而且我不是一個人住哦~”女孩高高翹起嘴,帶著笑意回答我的問題。
  
  “一直?你家裡的人都在這裡?”我一聽她的話,感覺這個女孩真的是沒有一絲被套話的意識,於是我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裝作驚訝地追問。
  
  “嗯,我的族人都住在這裡,平常這裡沒有人來,所以我偷溜出來玩。”女孩暈紅了臉,但是還是回答了我的話,只是聲音小了不少。
  
  “但是我一路來都沒有看見人,女孩子說謊是不好的習慣喲。”我知道這女孩對我已經失去了大半的戒心,所以我故意這樣對她說,果然聽到我這樣一說,她急忙張口欲辯解。
  
  “我沒有說謊,只是你進不去而已,而且長老不準陌生人進去。”女孩臉更加的紅了,只是不是如剛才那樣,而是硬生生地漲紅的。她抬起頭看著我,然後又低下去,用蚊蚋般的聲音說道,如果不是我耳朵比較敏銳,估計根本聽不到她說什麼。
  
  進不去?長老?我聽到這幾個詞語,不免細下琢磨。沉思片刻,我開口問道:“艾米,你經常出來嗎?”
  
  “是啊,不過總是要偷偷摸摸的。”女孩見我沒有多問她她隱瞞的事後,也就放開心,高興地回答,只是說最後一句時又嘟起了嘴。
  
  “那你一定很少見到外人咯?”我故作不經意地問。
  
  “是,所以我就很奇怪看見你,你是我第一次在這裡見到的外人。”說完,女孩蹲下來,念了一句不知道是什麼語言,然後站起來看著我笑。
  
  “怎麼了?”我不動聲色地看著她一系列古怪的動作。
  
  “嗯,沒幹什麼,只是問一問小草。”女孩依舊睜大眼睛看著我笑,臉上的紅暈也褪去了很多。
  
  “問小草?”
  
  “嗯,他們說很久沒有人來這裡了,除了Eileen姐姐。”很無心的一句話,但是卻在我心裡引起了大爆炸。
  
  “Eileen?她是誰?難道不是外人嗎?”我沒有再好奇她為什麼可以詢問地上的草,而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裝作好奇地問。
  
  “嗯,Eileen姐姐不是外人,她是我們族的。”女孩隨口說道。
  
  “族裡的?對了,我在這裡迷路了,但是天已經黑了,可以收容我休息一晚麼?”避開那個話題,我找了藉口希望可以留在這裡,如果……如果那個Eileen真的是我找的人,那麼……松了松緊握的拳頭,我苦惱的望著女孩。
  
  “這個……我也不能做決定,長老一定不會同意的。”女孩搖搖頭。
  
  “但是你不去問,怎麼會認為他不同意呢?”
  
  “因為從來沒有外人進過谷裡的。”女孩回答。
  
  “那你不是沒有人來過嗎,所以才會沒有人進去。”帶著誘惑的言語。
  
  “可是……”
  
  “沒有可是,艾米,盯著我的眼睛,說,沒有可是,說啊……”蠱惑性十足,看著被我動搖的女孩,我笑得越發的邪魅了。
  
  “…沒有可…是…”女孩慢慢地說出來,我滿意地笑著。
  
  “那麼,你帶路吧。”
  
  “…這邊…跟我走…”
  
  我跟在女孩的後面,穿過長長的蔭道,繞過不知幾個彎,終於抵達了一個山洞門前。我看著走進去的女孩,遲疑了一會兒才跟著走了進去。
  
  進去後我竟然在這裡看見了Prince夫婦,他們也十分驚訝。
  
  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清楚後,Prince先生臉色大變,說了一句難怪。
  
  我正準備追問他,但是Prince夫人卻拉著我走到一個房間裡。
  
  “夫人,您……”
  
  “Rilddle先生,命運的不可扭轉是我非常無奈,也許你會……你能幫我找到Eileen嗎?”
  
  “夫人請放心。”我謹慎地回答。
  
  “那就好,等會會有長老過來,他會告訴你你該怎麼做的。”Prince夫人急匆匆地說。
  
  “那您?”
  
  “我還有我必須要做的,那就麻煩您了。”
  
  “不會的。”我點點頭,目送她走了出去。
  
  接著一切如意料所言,他們口中的大長老跟我談了一番話,然後把我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告訴我也許Eileen會出現,只是至於是什麼時候,他們也不知道。
  
  雖然奇怪沒有見到Eileen的爺爺,那個犀利的老人,可是一系列的事件使我無暇顧及。
  
  鄧布利多開始反撲,而且我的商業計劃遇到了目前為止最大的阻礙。我只好將尋找Eileen的事放在一邊,埋首於眼前令人惱火的工作之中。
  
  一直忙這忙那,我漸漸把等Eileen出現這件事給擱置了,直到那天。
  
  那天一位在魔法部神秘事物司工作的手下跟我報告,煉金大師尼可•勒梅將一面鏡子寄存在魔法部,問我需不需要拿到手。
  
  我想,也許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吧,畢竟它把它寄存在魔法部。可鬼使神差之下,我還是點了點頭。
  
  鏡子被秘密運送過來了。看著高挺華麗的鏡子,我眯了眯眼,很熟悉的感覺。
  
  走進去一看,注意到底部刻上的字跡時,我明白了自己熟悉的感覺是從哪裡來的了——以前在古籍上見過,這就是厄里斯鏡,傳說中的魔鏡,能見證你內心中最渴望的一切,但是卻虛假。
  
  我自信的笑了笑,因為我內心想要的,我一直知道,但是我還是站在了鏡子前,看看鏡子裡顯示的到底是什麼。
  
  果然不出我所料,鏡子裡的我,腳下匍匐著人群,我傲視萬物地笑著,世界被我握在手中。
  
  可是鏡像一晃,場景開始變換,我驚訝地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邊多出了一個淺笑言兮的女子,四月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原本平常的笑容竟然如此的溫暖與耀眼。
  
  Eileen,為什麼我身邊會出現Eileen?
  
  不,不該是這樣的。
  
  我混亂了。吩咐不準任何人移動鏡子,然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天一夜。
  
  鏡子裡的場景一直在變,但是人物卻沒有變化。
  
  笑著的,鬧著的,自信的,失落的,傷心地……所有的她。
  
  難道我真的習慣成自然了?
  
  如果身邊真要一個人,理智上我也會選擇她。只是如今,心底的渴望也成了她,我有點無法接受……
  
  就算自己再怎麼想不開,時間依舊過去了。
  
  想起大長老的話,我開始在那個地方等待Eileen的出現。
  
  我說,如果三個月內鏡像仍未變化而你也出現的話,我會證明證實自己心中奇怪的感情是什麼;如果三個月後你不出現,我就放棄。
  
  梅林非常戲劇化。
  
  三個月,一天不多一天也不少,Eileen奇跡般出現在那裡,只是情況很不妙。而且在她身邊,我同時也找到了一個小孩子,思索片刻,只好吩咐手下一起帶回去。
  
  Eileen一直未醒,治療師束手無策,我大發脾氣。雖然Eileen沒醒,但那個小孩卻醒了過來。
  
  驚愕!驚訝!驚嚇!!
  
  這一切都不足夠表達我心中的情緒。
  
  這個小孩竟然叫Eileen為Mum?!!
  
  Eileen不過二十多歲,而小孩明顯有八九歲了,找回理智的我也安下了心,開始審問小孩。
  
  小孩很倔,但是還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只是我更加混亂了,也罷,只好等Eileen醒來再說。
  
  可誰又知道,治療師說Eileen的靈魂承受了巨大傷害,如果得不到治療就會消散。
  
  我急了,費了這麼大的勁找到你,而且我心中奇怪的感情還未證實,你還不能死!!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死!!
  
  把小孩扔到那個神秘的谷地,我努力地尋找書籍,想要救Eileen一命。
  
  最終,在無數禁書中,我找到了一個方法,只是可行性很低,而且危險性很大,不但對Eileen危險,對我自己也非常危險。
  
  我遲疑了,不敢做下去,我害怕了。
  
  但Eileen已拖不下去了,而且心中的疑惑還未解除。於是我心一橫眼一閉,我做出了在以後一生中無比慶幸的決定——把自己的靈魂與Eileen綁定。
  
  經過無數道程序,終於完成了,只是自己的魔力大損。
  
  雖然後悔,可已經做成了,我只好嘆口氣,等待她的醒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卡了。
真的卡了~
所以寫了番外。
親們隨便看看吧~~
求留言~~
心動
  
  就算再怎麼奇怪傑拉爾丁和奧賴恩這兩人的情況,我也沒有再問下去了,因為我身體已經好了很多,於是我迫不及待地去了Secrets之地。
  
  並沒有通知爸媽,只是留了一封信給工作忙到幾天沒回莊園的Tom,然後帶著納吉妮就跑到了那片森林。
  
  走進森林,其實我心底還是留有很大的恐懼,不過好在帶著納吉妮這個話癆加蛇形武器,我心裡也安心了不少。
  
  試探性地去找Green帶我走的那個石洞,果然被我找到了。滿心歡喜地穿過石洞,不一會兒就走進了谷裡。
  
  一路上,看見了不少熟面孔,打了聲招呼後,我先跑到了大長老的家裡。
  
  敲開門,是大長老開的門。看見熟悉的音容相貌,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Eileen?你怎麼會來這裡?怎麼沒人通知我,你也太膽大了。”大長老很震驚。
  
  “長老爺爺,我不是一個人,我帶著納吉妮來的。”我指了指身後巨大的銀蛇,然後我抿抿嘴繼續說,“我是從一個洞裡進來的,長老爺爺,還是想辦法把那裡堵住吧。對了,不用擔心我,我身體好了很多,所以來看看爺爺他們。”
  
  “你爺爺?”
  
  “對,他不是在這裡嗎?”我疑惑地問。
  
  “不,我不知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寫封信。”
  
  “不在?那我爸媽呢?”我著急地問。
  
  “他們前段時間就出去了,我並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
  
  “可是他們也沒有跟我提到過。”我疑惑不解地說。
  
  “你還是先住在這裡,等會我來幫你看下身體,我感覺你很不好。”大長老神色有些凝重地說。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的。”
  
  “看一下總沒事。”
  
  “那好吧。”我點了點頭。
  
  “我就來,你別亂走。”大長老再次囑咐。
  
  “嗯。”
  
  等大長老進去後,我摸了摸納吉妮的頭,說:“娜娜,你說Tom應該不會生氣吧,我把你給拐出來。”
  
  『…我覺得會的,Eileen,不過也許還會很嚴重…』納吉妮縮了下身子。
  
  “不管他了,我都快悶出毛病了,只是出來散散心罷了。”
  
  『…也許有事的只有我……可憐的娜娜,為什麼經不住誘惑呢?』納吉妮在一旁一邊打滾一邊念念有詞,我有些驚悚地看見一條大蛇裝可憐。
  
  “好了,別這樣,不會有事的。”我無奈地安慰。
  
  正說著話的時候,大長老出來了,我停止了與納吉妮的嬉鬧,正襟地看著他。
  
  “Eileen,你在谷裡呆幾天吧,不要出谷。你之前的事情,艾比格和卡密琳(Eileen的爸媽)已經跟我說了,相信你有分寸,我就不多說了,現在給我看下你身體的情況。”大長老放下手中的拐杖,細細地叮囑我。
  
  “嗯,Eileen都知道了。”
  
  我話音剛落,大長老就念起了檢測的言靈,只是以我的水平能聽懂簡單單個的,但是連在一起根本就聽不懂。身體泛起柔和的光芒,一種舒適的感覺包裹著我,從深處生出一種安心的氣息。
  
  “Eileen,你的情況不是很好,但是已經脫離了最壞的範圍。難怪……難怪……”沒多久,大長老撤掉了咒語,他對等待結果的我說道,只是說了前半句後就一直喃喃自語。
  
  “怎麼了?長老爺爺。”我奇怪地追問。
  
  “難怪艾比格沒要求你回谷裡,原來是這樣。”大長老繼續講著我聽不懂的話。
  
  “我還是很疑惑。”我直接地說。
  
  “你不知道你的靈魂已經很破損了嗎?”
  
  “知道,但是不是已經好很多了嗎?”
  
  “是好多了沒錯,但是只是表面的,你的靈魂已經與一個強大的靈魂綁在了一起才不至於解體,所以根本就不算好——如果你離開了另一個靈魂身邊的話。”大長老扔下了一顆炸彈,把我炸得暈暈乎乎的。
  
  “綁定?可是我不知——是Tom,一定是他,難怪爸爸沒有帶我走,難怪他會那樣問,我知道了。”我恍然大悟,以前很多疑點都能解開了,原來是這樣,只是……Tom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不知道?”大長老聽見我的回答,驚訝地問。
  
  “嗯。”我點點頭。
  
  “那你們沒死可真是奇跡。”大長老感慨道。
  
  “為什麼?”
  
  “這是靈魂方面的,如果一方心有異,不是從心底願意的話,根本不可能成功,所以我才那麼說,孩子,我還是派人送你回去吧,你的身體不能耽擱。”
  
  “不要緊,我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搖了搖頭,沒有同意。
  
  “就怕萬一,算了,我已經寫信給艾比格了,他們就快回來了。”大長老無奈地說。
  
  “好吧。”
  
  ——————————
  
  夜晚躺在床上,我一想到Tom以身犯險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有種甜蜜,又是酸澀,還有絲絲感動。
  
  靈魂魔法,最高深最奧秘也是最危險的魔法之一,Tom竟然會這麼做,說不感動是假的,只是為什麼心中會有甜蜜和酸澀呢?
  
  心被拉扯到疼痛。
  
  很像記憶裡埋藏已久的感覺,只是心底的不確定因素在干擾著我。
  
  我到底是怎麼了,從一回來,我就在迷失,迷失方向,生活的一切都會印有一個影子,難道……不,不會的,Tom只是親人是朋友是夥伴。
  
  離了誰誰都能活,只是感覺變了,變得不再單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鬱悶的用被子捂住頭,像一隻鴕鳥般逃避一切,不願意去想。
  
  ——————————
  
  兩天后,爸媽沒回來,Tom來了。
  
  站在大長老家的門口,看見裡面坐著喝茶的邪魅男人,我勾起身子,直覺地想逃開,只是還沒等我離開房門一步,就被抓個正著。
  
  我只好打著哈哈,坐在他身邊,跟他胡扯著。
  
  『…納吉妮,這幾天玩得可好?』突然納吉妮歡快地從門外游走進來,Tom不陰不陽地問了一句。
  
  『……嚇,Tom,你終於來了,娜娜好高興,Tom你知道娜娜這幾天好想你嗎?但是Eileen這個壞人不準娜娜回去,娜娜…想你想到都瘦了……嗚嗚~~』納吉妮臉色(假設蛇有這個)一邊,她眼淚汪汪地撲了過來,還沒近Tom的身就被Tom攔了下來,於是她一邊打滾一邊帶著控訴的語氣告著狀。
  
  我黑線地看著自從來到谷裡之後明顯胖了的納吉妮睜眼說瞎話,我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Tom,發現他正有趣地斜睨著我,我趕緊轉臉,求救似地望著看好戲的大長老。
  
  “好了,Voldemort先生,你要找的人也來了,你就把它領回去吧。”大長老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再對Tom說,只是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艾藍長老,Eileen和納吉妮我就帶走了,這幾天麻煩你了。”Tom恭敬地說。
  
  “不麻煩,Eileen也是我族一員,這是我應該做的,只是孩子,你還需努力,某些人腦子看似好使,其實也容易走進死胡同。”
  
  “我知道了,謝謝您的指教。”
  
  我在一旁聽他們講話聽得糊裡糊塗,但是又不好開口問,因為我一想開口,Tom的眼睛就跟雷達似地轉到了我身上,我只好閉口不語。
  
  “Eileen,我們回去吧。”Tom轉過身來,看著我說。
  
  “我……”我欲言又止。
  
  “嗯?你想說什麼?”帶著些上揚的語調,使人不敢接口。
  
  “沒什麼。”我趕緊搖搖頭,梅林吶,這是什麼世道啊。
  
  “那走吧。”
  
  “嗯,長老爺爺,我爸媽……”出門前,我看向大長老。
  
  “我會說的,你放心吧。”大長老放下杯子,笑著回答。
  
  “謝謝您。”我感激地笑著。
  
  “去吧,孩子,認清你的心。”大長老用睿智的語氣說,此時兩個長老的話語重複到一起,鼻頭不禁一酸,我趕緊別過臉,跟上Tom的腳步。
  
  “你不是工作很忙嗎?怎麼有空來這裡?”坐在馬車裡,我小心謹慎地問。
  
  “有隻小貓跑掉了,你說我該不該去找回來?”Tom半倚在軟墊上,閉著眼回答。
  
  “誰是小貓?!”我怒道,放棄了起先的語氣。
  
  “我有說你嗎?”Tom睜開眼,望了我一下,眼裡的光彩流轉動人,一絲不易捕捉到的情緒一閃而過。
  
  “沒。”我窘迫地低下頭。
  
  “Eileen,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無奈的語氣。
  
  “啊?”我抬起頭,疑惑地望著他,只是我沒發現Tom已經支起身子,近距離地盯著我,我的心有些慌亂,感到一股壓力迎面而來,同時Tom身上好聞的麝香味蔓延在鼻端,我立馬手腳無措地推開Tom。
  
  “算了。”Tom後仰,離開了我感官所在的範圍,鼻端的氣味也淡了下來,我緊繃起來的心才放了下來,不用看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臉紅了。
  
  “啊?哦。”我松了一口氣,看著Tom又閉上了眼睛,並且用指尖輕柔著自己的眉頭,眉間隱約可見仍未散去的疲憊。
  
  “你都知道了?”突然Tom暗啞的聲線在這小小的空間裡響起。
  
  “什麼?”我大腦仍未良好運轉,條件反射地問道。
  
  “靈魂的事。”
  
  “是的,謝謝你,Tom。”我吶吶地說。
  
  “不用,我先休息一會,到了再叫我。”瞬時,Tom的語氣生硬起來,我有點莫名其妙。
  
  “哦。”見他不再說什麼,我點了點頭,想到他看不到,只好又出聲應了一下。
  
  就這樣,馬車安靜地行駛著,直到抵達Voldemort莊園。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是要寫KISS的,但是寫著寫著,
我又寫不下去了【捂面】
求留言~~
對了,魔殿不是CJ,是我寫不出那個【——嘩——】的東西~~
心歸
  
  時間快速地流逝著,距自己被Tom從Secrets之地提回來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轉眼就是自己的生日了,應該算是二十七歲生日吧。
  
  沒想到自己都二十七歲了。
  
  “是啊,所以你趕緊把自己嫁了吧。”突然Mia的話從耳邊傳來,我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把話給講了出來。
  
  “誰娶我啊?”我翻了個白眼,趴在床上半死不活地問。
  
  “得了,要是某人聽到你這句話估計會氣死去,還有別在我床上打滾,服了你了。”Mia一手攙著腰,一手指著在床上折騰的我說道。
  
  “你也別跟我說Tom了,我現在看見他心裡就打鼓。”我繼續半死不活地說。
  
  “所以你就跑到我這裡避難來了?再說誰說他了,說他的明明是你自己。”Mia捂嘴調笑。
  
  “我哪有?”我反駁。
  
  “說實話,Eileen,別跟我裝傻,到底你們倆怎麼了?”
  
  “問這個幹嘛?”其實我知道彼此心中都有鬼,只是我猜不透他,也不懂自己的心,所以才裝傻,才會躲避。
  
  “說嘛~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連這個都不告訴我。”Mia不高興了。
  
  “沒有,我自己根本看不懂自己的心,我需要時間。”我半天才擠出這麼一段話。
  
  “我猜你不久後就會明白的。”Mia下定言。
  
  “不說這個了,對了,幾個月了?”我搖了搖手,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沙發邊,把手擱在她微凸的肚子上。
  
  “四個半月了。”Mia帶著幸福的微笑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說好了我做教母的,不準反悔。”我抬起頭,對Mia說。
  
  “好,阿布也答應了Lord做他的教父,你們真有默契。”Mia說。
  
  “Mia!!”我沒好氣地叫著她。
  
  “好好,我不說,後天你生日伯父伯母會回來嗎?”Mia趕緊轉移話題。
  
  “不會,寫了信說趕不來,問他們他們也不說。”提到這事,我心裡不好受,爺爺和爸媽一直都沒有回來,連我生日也只寄來生日禮物,我很奇怪他們在幹什麼,只是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至今一點線索消息都沒有。
  
  “只要他們安全就好,Eileen。”Mia拍了拍我的手,安慰道。
  
  “嗯,我知道。”我點了點頭。
  
  “對了,你今晚就留在這裡,還是回去?”Mia問。
  
  “留在這兒吧。”我想了想,說道。
  
  “也好,今晚阿布和Lord去參加一個晚會,估計很晚才回,我們可以講講私房話了。”
  
  “晚會?”我奇怪地問。
  
  “是啊,你不知道嗎?”
  
  “沒聽他說過。”我搖了搖頭,說道。
  
  “也許是忘記了吧。”Mia回答。
  
  “哦。”
  
  真的很奇怪,平常要是他參加晚會什麼的,都會事先說一聲,可是今天竟然沒說,到底是怎麼了?而且我心裡竟然有些添堵的感覺,我又是怎麼了?
  
  第二天回去,果然Tom昨晚徹夜未歸,我笑了笑,拋開心中的疑惑,沒有再去追究,畢竟每個人都有自由的私人空間,不必事事都報備。
  
  下午,我在樓上下來,看見管家在布置大廳,奇怪地問了一句。
  
  “Eileen小姐,是這樣的,主人今晚要宴請賓客,所以吩咐下人們布置好大廳。”管家恭敬地說。
  
  “那你主人呢?”我問道。
  
  “主人仍未回來,但是他說會在晚會前回來。”
  
  “我知道了,謝謝管家先生。”我謝過管家,自己又回房了。
  
  Tom•Rildde,你到底在搞什麼?什麼也不說,當我是什麼?
  
  對,我又是他什麼人,只是寄居在這裡的一個客人,我有什麼資格命令主人必須事事告之?自己留在這裡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物體罷了。
  
  我心中忿忿不平地想著。
  
  驀然驚覺,自己什麼時候會想這些有的沒得的東西了?
  
  搖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清空大腦,不準再胡思亂想了。然後再拿起未看完的書,埋首與書本世界。
  
  ————————
  
  夜幕降臨,Voldemort莊園燈火通明。
  
  個個身著華服的客人攜舞伴緩緩地進入,而Tom作為主人站在大廳中央致辭,雖然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但我卻能感受到那種從裡至外散髮出來的氣勢和自信。
  
  Tom應該是舞會開始前半個小時回來的,回來後我也沒看見他的人影,不過倒是見到了從國外歸來的傑拉爾丁和奧賴恩。
  
  看見他們在走道上拉扯不清的樣子,我也失去了走上去打招呼的興致。
  
  我站在樓上,看著腳下大廳裙裾飛揚的對對倩影,失了神。
  
  “Voldemort先生真是太英俊了,要是能嫁給他我死都願意。”一個女聲傳來。
  
  “對,要是被他吻一下,今生我都無怨了。”這是另一個偏低的女聲。
  
  我聽著這發花痴的談話,忍不住想笑,喂你死了還怎麼嫁?還有你,吻一下之後呢?估計你還會要求更多的東西。所以,你們這些女人統統給我死開!!
  
  嚇,我在想什麼?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我又被自己嚇了一跳。
  
  趕緊不再站在那個角落裡聽墻角根了,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是我不知道等我轉身後走了,我身後的柱子裡走出一個人,黑髮紅眸。
  
  回到房間後,我把自己塞進被窩,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為什麼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善妒、猜疑、自怨自艾……
  
  梅林啊!!不是吧!!真的給Mia說中了嗎?!
  
  誰來給我一個一忘皆空啊!!
  
  我埋頭打滾,試圖忘掉今天所有的事情,可是殘酷的現實是不能如願的。
  
  算了,既然想明白了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我不信自己離了誰就不能活了。
  
  我對自己說道,然後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戶前,望著高高懸起的一輪明月,
  
  回憶起這二十年來的點點滴滴,時光一晃,恍若隔世。
  
  ————————
  
  第二天起來,納吉妮就爬了過來,把她的禮物卷著遞給我,並說聲生日快樂。
  
  我高興地抱著她蹭了蹭,然後穿好衣服走到床角開始拆禮物。
  
  禮物都找了個遍,卻沒看見Tom的,心中不免失落。
  
  沮喪地嘆了口氣,然後再對自己說,沒事,昨晚不是說好了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但是我還是我,不會因為誰而改變。
  
  打起精神,開心地下樓準備吃早飯,但是管家卻告訴我Tom一早就出去了,今天不會回家。
  
  心中氣憤難堪,但是我還是面色不變的點點頭,自顧自地開始吃早飯。
  
  “納吉妮,今天我們出去玩,好不好?”我摸著納吉妮冰冷的頭,對她說。
  
  『…可是今天是你生日…』納吉妮猶豫。
  
  “沒事,晚上回來就好,反正Mia也是晚上來。”
  
  『…但是……』納吉妮有一絲動搖。
  
  “沒有但是,我今天帶你去麻瓜界玩好玩的、吃好吃的。”我繼續誘惑。
  
  『…好吧…』納吉妮聽到有玩有吃,果斷地點點頭。
  
  “那我們走,不過你先變成小蛇纏在我胳膊上,不準出來嚇人。”我事先跟她說好。
  
  『…好…』納吉妮搖了搖尾巴,變成拇指粗細,然後爬到我身上,纏在我的胳膊上,冰冷的鱗片貼著我的肌膚,打了個寒顫,連忙施了幾個溫暖咒。
  
  “我們出發~~”我高興地說。
  
  ————————
  
  以前從來沒有去過遊樂園,於是我從古靈閣取了錢後,只好半摸索半實踐地帶著納吉妮小蛇進行麻瓜一日游。
  
  因為天氣和不是休息日的緣故,遊樂園人並不多,所以很快就買好了票。拿著票進入遊樂場,我們見一個玩一個,海盜船、旋轉木馬、鬼洞、摩天輪、碰碰車……幾乎所有的遊戲都被我們玩了個遍,特別是坐在雲霄飛車上,我忍不住尖叫起來,拋開一切,忘掉一切地發泄著。
  
  直到肚子可是鬧騰,我們才發覺到午飯時間了。
  
  找了個餐廳,在服務員目瞪口呆中點了一大堆食物,一邊吃一邊喂大胃王納吉妮小蛇。
  偏偏餐廳裡的糕點很好吃,於是納吉妮撒嬌耍賴又要了不少。
  
  最後,在解決了桌子上所有的食物後,我趕緊付了錢,帶著小蛇溜之大吉,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心底發誓,再也不帶納吉妮出去吃飯了,太有損面子了。
  
  下午依舊在遊樂園裡消磨時間,到了四點多的時候,我才帶著納吉妮準備打道回府。
  
  ————————
  
  還沒進莊園大門,我就感到一股壓抑的氣氛籠罩在心頭,瞄了瞄明顯也感覺不妙的納吉妮,我決定還是先去看看。
  
  走進起居室,看見幾天不見人影的Tom,我心裡有點高興,也有點鬱悶。但是一想到他這幾天來的所作所為,我心一橫,決定無視他。
  
  “回來了也不說句話,Eileen?”正待我轉身就走的時候,沙發上的人開口了。
  
  “……”我停下腳步沒有說話。
  
  “怎麼了?”
  
  “……”
  
  “說話。”
  
  “要我說什麼?”我問道。
  
  “你!”
  
  “我怎麼了?”我一轉身,看著他問,這時我才發現他的眼睛變成了紅色,連忙問道,“你眼睛怎麼了?”
  
  “先不要岔開話題。”Tom哼了一聲,然後走過來把我拽到沙發邊,推著我坐下。
  
  “你什麼意思?幾天不見人,鬧出這麼多事情什麼也不說,是不是就這麼不待見我?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走!!”我承認自己有點無理取鬧,可是這些話沒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你!”Tom俯下身子,微眯起眼盯著我,我被他看著心裡發毛,硬起脖子問,“我?我什麼——”
  
  嘴脣上一熱,還沒說完的話就這樣被堵住了,我搖著頭想掙扎開來,可是卻被他用手固定住,動也動不了。於是隻能緊閉雙脣,狠狠地瞪著他。
  
  Tom也不放開,他只是輕輕含住我的脣瓣,輕添著,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放…放開…”趁著他什麼也沒做的時候,我要求他放開我,可是沒想到他突然一改溫柔的動作,掠奪似地撬開我的雙脣,把舌頭伸了進來,強勢地席捲一切。
  
  Tom身上懾人的麝香氣息籠罩住在我的鼻端,使我喪失了思考能力,而在我脣上移動的撩撥巧舌更讓我心生迷惑,抬手間卻又發現自己的全身驀地酥軟了下來,沒有了一絲力氣,腦中也轟轟作響、一片混亂。
  
  突然胸前一涼,身上的衣服去了大半,而且還能感受到一個滾燙的東西一直抵著我,很不舒服。
  
  眼光無意識地瞥到角落裡一條銀白色慢慢滑動的帶子,我的意識才再次回籠。
  
  “停!!Tom•Rilddle!!”我氣喘吁吁地尖叫,從眼前男人火熱的懷裡掙脫出來,拉上衣服,遠離眼前危險人物。
  
  “你給我好好冷靜一下,我們要好好談談!!”說完不等他回答,我逃似地跑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響應廣大人民號召,於是我寫了【掩面】
所以不要大意地留言吧~~
情定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心裡忍不住的想要尖叫。
  
  這算個什麼事?!
  
  想到剛才的一幕,臉紅捂面。如果不是看到納吉妮在墻角爬行,估計今晚就真的完了。可是Tom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把我又當成了什麼?
  
  雖然歐美一向開放,但自己骨子裡仍舊非常傳統,所以根本無法接受今晚差點失身這個事實。儘管我對Tom葉有感覺,可是沒弄清楚他的想法,我不想隨隨便便將就著。
  
  還是好好談一談吧,這樣對雙方都好。
  
  我坐起來,把弄散的衣服重新扣好,整理好剛才被弄亂了的頭髮,然後照照鏡子等臉上的紅暈消散,再對有些紅腫的嘴脣施了一個忽略咒,直接走到了剛才的起居室裡。
  
  一進去就看見臉色不好的Tom盯著伏在地上淚眼汪汪的納吉妮,於是我走過去對納吉妮揚了揚手,然後納吉妮見Tom沒有反對,立即飛也似地溜走了。
  
  “你還好吧?”我瞄了瞄Tom寬大的巫師袍下擺,我已經明白過來剛才頂著我的是什麼了,只是我這樣走了,Tom估計不好受吧。
  
  “嗯。”嘶啞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那個…Tom……”我聽到Tom輕輕地嗯一下,然後看著他閉上了眼不再看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於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些什麼。
  
  “說吧,我聽著。”低沉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Tom沒睜開眼,但是明顯還是知道我的一舉一動的。
  
  “那好,今晚為什麼?”我坐下來,直接地問。
  
  “沒有為什麼,我想,所以我做了。”Tom用霸道的語氣說道。
  
  “額……”我被他的理直氣壯給哽住了,找不到詞彙來繼續說下去。
  
  “Eileen,還記得我生日那天要的願望嗎?”Tom突然問。
  
  “記得。”我回答。
  
  “那好,今天我就要你兌現這個願望,可以嗎?”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心中有了一絲預感,但是卻不能完全確定。
  
  “Eileen•Prince,我們戀愛吧。”Tom睜開了眼,一本正經地說。
  
  “噗嗤~”我聽到這句話,沒忍住被嚇住了。
  
  “不同意?”Tom眯了眯眼睛,看著我,眼中的鮮紅暗了暗。
  
  “不是,我是想問,這句話到底是誰教你的?”我搖了搖頭,開始笑了起來。
  
  “阿布——等等,你剛才的話是說你答應了?”Tom站起來,拉住我的手問。
  
  “你哪只耳朵聽見了?”我試圖掙脫被他抓住的胳膊。
  
  “不管你什麼說,你都是我的——”Tom改變了剛才不搭調不自然的風格,終於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他霸道而又邪魅地笑了笑,然後環著我的腰把我往他的懷抱一拉。
  
  “停!你要幹什麼?”我用那隻自由地胳膊攔住了Tom欲低下來的頭,阻止他的動作。
  
  “不幹什麼,我只是收點利息而已。”Tom撥開我的手,探下了身子。
  
  “Tom•Rilddle!!今天是我生日,等會Mia他們會過來!!”我急忙說道,想掙脫出來。
  
  “別動!!”Tom突然警告我,我想起剛才的狀況,連忙一動也不動僵直身體。
  
  “那你快放開!!”我怒道。
  
  “不急,等一下。”話音剛落,Tom的脣就落了下來。他輕輕地吮吸著,然後慢慢地加深這個吻,突破了微閉的牙關,熱烈地掃視著上顎,牙床。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自己胸悶缺氧,Tom才放開我的脣。
  
  “夠了…”我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嘶啞與膩人。
  
  “今天就放過你,明天再來跟你算總賬…我親愛的Eileen。”Tom湊到我耳朵邊說道,說完就放開了我,徑直奔向浴室。
  
  “額……哈哈……”我聽到這話,愣住了,然後看向他去的地方,忍不住笑了起來,二月份衝涼水應該不會感冒吧,我還是先備下一瓶感冒藥劑好了,或許我可以像龐弗雷夫人學習一下,熬制一瓶特別的藥劑來好好招待某人。到時,某人喝下藥劑,臉色一定很好看吧。
  
  不管Tom到底衝了多久涼水,到底會不會感冒,我的生日依舊是平平常常地過去了,只是送Mia來的阿布臉色一直不好看,傑拉爾丁和奧賴恩之間氣場依舊詭異,Tom笑容越發邪魅妖孽了。
  
  除去這些,一切都很正常,但生日之後,我就開始不正常了。
  
  可惡的Tom一改工作狂時的面貌,開始整日黏糊在我身邊了吃我豆腐,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想揍人了。
  
  直到第三天,我拿到了當日的預言家日報,看到主題欄上顯眼的標題:白巫師的失蹤是陰謀還是意外?——鄧布利多昨日失蹤,霍格沃茨一片混亂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霍格沃茨現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於昨日凌晨在校長室內神秘失蹤,霍格沃茨現由副校長米勒娃•麥格接任。眾所周知,鄧布利多在1945年壓製了德國黑魔王蓋特勒•格林奧德,為巫師界的安寧立下無可比擬的功勞。而且他還致力於教習學生,為巫師界的下一代努力著。
  
  雖然近些年來,鄧布利多帶領鳳凰社與Voldemort先生領導的食死徒一直為巫師界的未來爭執(詳細信息請見B版),但我們不能忽視他的苦勞。
  
  只是值此當口,鄧布利多的失蹤不得不引人深思,到底是意外,還是陰謀?請繼續關注本報。
  
  “Tom,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拿起報紙,詢問站在身後的人,“還有你的眼睛為什麼會變紅?”
  
  “親愛的Eileen,你要我回答哪一項?”Tom晃了晃手中的紅酒,問道。
  
  “先後順序,一件一件地交代!!”我把報紙一扔,轉身對上他的眼睛。
  
  ——————補上來的——————
  
  “第一件,鄧布利多失蹤與我沒有絲毫關係,但是我知道一點內幕,但是要不要告訴你,我先保留意見。第二件,我的眼睛與霍格沃茨魔法陣有關,因為我找到了最後一件遺物——格蘭芬多之劍,所以在完成了對霍格沃茨的繼承之後,就順便用溯源魔法,所以我的眼睛就成了這樣的。”Tom挑起眉,一字一頓地說。
  
  “什麼叫保留意見?還有你竟然用溯源魔法!?你知不知道很危險?!”我叉著腰,指著他的鼻子問。
  
  溯源魔法,不明思意,用魔法將自己返祖,使用之後血液外貌力量會接近先祖的鼎盛時期。但是這個魔法條件十分苛刻,材料也幾乎絕跡了,加上過程危險,所以沒人會願意冒這個險,因而這個魔咒也屬於禁咒之一。
  
  “好了,我有分寸的。至於保留意見這件事,當然要看你的表現,要是你的表現符合我的胃口,我一高興就會都告訴你的。”Tom一把拉住我的手,勾起一絲微笑,緩緩地說道。
  
  “你!鬆開!!”我一邊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那你是不要知道?那就不好辦了。”Tom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苦惱地問。
  
  “對,我不要知道,那你可以鬆開了吧。”我急忙地說,近來發現Tom越來越無恥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不行,在我的地盤,你得聽我的。”Tom神色一變,強硬地說。
  
  “…………”我囧住了,這句台詞怎麼這麼熟悉,您老還動感地帶去了吧。被逼急了的我,腦子徹底混亂了。
  
  “好,我知道了,Eileen,原來你喜歡這個,阿布又說錯了。”Tom恍然大悟,然後自言自語,只是離得近的我全聽清楚了,阿布,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還沒等我想完,Tom已經把我扯下來,俯下身子靠近過來。
  
  迷迷糊糊了一陣,我的意識才回籠。我瞪了瞪眼前這個臉皮越來越厚的男人,然後準備站起來,只是雙腿不爭氣的沒了力氣,一軟又坐了回去。
  
  “原來你舍不得?”Tom在我身後笑意十足地問,熱熱地鼻息噴在耳後,十分的不舒服。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回房去了。”我站起來,坐到旁邊的沙發怒道。
  
  “好吧,看在你如此的誠意上,我就說吧。”Tom又端起了紅酒,喝了一口,吊足了我的胃口後才緩緩說了起來。
  
  原來Tom查到鄧布利多與蓋特勒•格林沃德的關係,然後私下裡調查格林沃德對鄧布利多舊情未了,所以Tom就找到了格林沃德談下條件,格林沃德在Tom的幫助下,從紐蒙加德出來後調理好身子就把鄧布利多拐走了。
  
  而Tom安排了鄧布利多仍在的假象,自己進入校長室裡找到分院帽,才得知,原來格蘭芬多之劍就在分院帽裡。
  
  之後,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在Tom得到霍格沃茨後,他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一切,削弱鳳凰社的主力,才公布鄧布利多不在的事實。雖然反撲的力量還是存在,但最大的阻力已經消失了,所以近來Tom空閒時間多出了很多。
  
  聽到這,我舒了一口氣,原來在我不知不覺間,局勢已經天翻地覆了。不過好在,失敗的一方不是Tom。
  
  “下一步,你該怎麼走?”我問道。
  
  “這個嘛,如果你的誠意更多一些,我會詳詳細細地全告訴你。”Tom往後一靠,邪肆地笑著。
  
  “好啊。”我一滯,然後笑靨如花地靠近他,俯下身子,然後一踩,哼了一聲轉身就跑,跑到門口,轉過身子對他說,“你就等著吧!”
  
  “…………”Tom吃癟了,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們戀愛吧!》全卷完
  
  ==============※※※=======卷==六========※※※===============
  
  以後幾天,預言家日報一直報道著鄧布利多失蹤事件的後續猜測以及近來魔法世界幾件改革的重大事件。剛開始,我還津津有味地看著,但是日漸在發現預言家日報的誇大和胡編亂造功能後,我就棄如蔽履了。
  
  從Tom那裡得知必須付出代價,阿布他們又守口如瓶,我無奈地只好埋首於自己疑惑的另一些事情——那則預言,以及爸媽隱瞞的事情。
  
  預言的事,我一直認為並不可靠。因為只有信了,你就會試圖改變,一旦改變事情又會回到預言的軌道上來;但是如果不去管,冥冥之中,它仍然會固執的按照原來的軌道運行。
  
  對於長老們說,預言的改變,我私下裡猜測,也許是某一個環節的改變,所以才會發生變化的吧。這個改變到底是我來自異世,還是受時空的影響呢?我想不通,但是也沒太過擔心,會出現的一定會出現,著急也沒有用。
  
  但是另一件事情,卻是目前我最擔心的。從醒來我就沒見過爺爺,而爸媽也行蹤不定,我很擔憂。大長老不說,Tom好像知道些什麼,但他也守口如瓶,所以我只得自己去找,自己去發現。
  
  這些年,跟家人的聚少離多,是我一直以來的遺憾。他們是這世最親的人,如果失去了他們,我根本不願想我會怎麼樣,即使現在有了Tom和西弗勒斯。
  
  說到西弗勒斯,我就忍不住想笑,自從他不知從哪裡知道我和Tom的事,連夜寫了幾封信過來詢問,最後還請假回來不滿地對Tom使臉色,對我叮囑來叮囑去的。
  
  看著他,我還真擔憂他是不是太早熟了,有些內容真是說的我哭笑不得,而Tom在一旁,臉色也是越發的好看了。
  
  把西弗勒斯趕回學校後,我好笑地看著Tom生氣、變臉,耍盡小孩子脾氣。最後還是犧牲了自己安慰他,唉,為什麼最後虧本的總是我。
  
  哀嘆了一聲,好在沒多久Tom也忙開了,鳳凰社仍有殘餘,再加上魔法界大刀闊斧的改革,所以可以預見某人會越來越忙。
  
  我暗自偷笑,因為Tom不再在莊園裡神出鬼沒嚇我了,我也就更加專心於手中的事情了。
  
  三月、四月、五月……時間很快就流逝過去了。
  
  魔法界一改遲暮老人的萎靡狀,呈現出欣欣向榮的局面。
  
  Tom的事業也走上了正規,只是我手上的事卻毫無頭緒。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今天只寫出半章,明天我再補上,親不要介意啊~~
那個七夕特別番外會在明天上午貼出來。
——————————————————
8.15
為曲舟受難同胞祈福。
願生者堅強,眾志成城,共度難關。
七夕番外
  古人曰: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此乃人間四大喜事也。所以在這裡我要講述的就是其中之一。
  
  某流飄出來【裝模作樣狀】:咳咳,各位,乃們最想看的是什麼?
  眾人舉拳:洞房!洞房!洞房!!
  某流驚訝:哇塞!乃們都好不CJ,人家害羞~~
  眾人繼續:洞房!洞房!洞房!!洞房!!【無限循環中】
  某流苦惱:可素……可素,JJ最近河蟹中,乃們這不是為難人家嘛?
  眾人繼續:洞房!洞房!洞房!!洞房!!洞房!!!【無限循環中】
  某流滴汗:話說,乃們開的是復讀機嗎?
  眾人不理:洞房!洞房!洞房!!洞房!!【無限循環中】
  某流無語地掏出粉紅色小手絹擦了把汗:這樣不好吧?~~
  眾人眼閃紅光:到底給不給!!快一點啊!!!
  某流乾笑+奸笑:嘿嘿,給可以,但是不可以傳出去哦~~傳出去人家聲譽就米有了,乃們要負責哦~~
  眾人眼睛由紅轉綠,而且還綠意盎然,怪滲人: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
  某流清清嗓子,正色道:那麼,今天我們就講述其中之一——洞房花燭夜。
  
  話說,庚寅年七月初七是一個好日子,不但天上的怨偶相遇,人間的情侶也笑嘻嘻,但是最高興的還是那些商人。
  你說為什麼?那還用問嗎!?七夕帶動經濟效益,多少人賺紅了眼,唉,可惜本人沒有什麼經濟頭腦啊,只能咬咬筆桿子,怨念啊~~
  啊?最後面那一位叫做阿紫的童鞋,你說什麼,我有點耳背,聽不見,你—大—聲—點——
  【回音:大點聲大點聲大點聲點聲……】
  
  阿紫:流漓醬,乃跑題跑到北極去了吧~~
  
  某流:什麼啊?跑題?
  啊?哦哦,不好意思,話題扯遠了,我們再回到話題上面。
  說到哪了?
  哦,對,是的,說到七夕是個好日子,為什麼好呢?自己去翻翻黃歷就知道了。
  什麼?那個名字好長八長,叫做我在坑底等待作者更新早已N久於是不得不上來怨念的催更【換氣】並且知道即使這樣作者也不會乖乖更新但還是忍不住了【喘口氣】親,你說什麼?大點聲!而且親乃名字這麼長幹嘛捏?話說,人家哪有總是不更新?
  
  我在坑底等待作者更新早已N久於是不得不上來怨念的催更並且知道即使這樣作者也不會乖乖更新但還是忍不住了 【捂面】:名字長不素瓦的錯,這素瓦娘親怨念而成的,不怪瓦~~不過瓦還有一個比較短的小名:上得廳堂下的得廚房披得戰甲滾得床單之萬能龍套,荼醬可以叫我介個名字滴~~咳咳,瓦也跑題了,其實,其實瓦想說的是瓦木有黃歷,在哪裡看?!
  
  某流:呃,好吧,我就念給你們聽:庚寅七月七,宜嫁宜娶,萬事皆宜。
  所以今天我們裡家的V殿和普家的小E準備喜結良緣,拜堂成親。
  
  現在我們跳過V殿眾不滿紅色禮服的請求被駁回以及白天繁雜的禮儀和突然衝出來鬧場子搶親的老鄧家,直接把鏡頭拉到夜晚。
  今日的夜空天朗氣清,萬里沒有烏雲,繁星滿天,閃啊那個閃的。
  在經過一天的勞累,新娘小E早已經坐在新房裡等待夫君V殿的到來,她一動也不動,真是坐如鐘站如松啊。
  【小E心裡活動:他叉叉的,誰給我下了一個石化咒,老娘要阿瓦達他!!】
  
  額,我們可以無視這種畫外音什麼的,繼續~
  
  突然,外間的門被推開了,新郎V殿春光滿面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他斜睨了一眼準備鬧新房的人群,然後再走了進來,而門外那群以阿布為首的客人也摸了摸鼻子,轉身帶著人群離開了新房門口。
  等所有的包括喜婆在內的人都走了後,V殿褪去了平常那種邪肆嗜人的氣場,只見他摸摸頭,傻不拉幾地笑了笑,然後慢慢靠近床沿。他拿起喜盤上的秤桿,慢慢地挑開新娘的喜帕,心中充滿了期待之情。【Hate親表問我為毛這外國人知道天朝的禮儀!!】
  
  小E有些僵硬地抬起了頭,迎上了眼前人那熱情的目光,欲言又止地輕啟紅脣,但是不知為什麼又低下了頭,白玉般透明的小巧耳垂不知不覺染上了一絲紅暈。
  從V殿的角度看去,白皙的頸脖越發的誘人心弦了,而那如蝶翼般的睫毛輕輕扇動,扇在V殿心裡,癢癢的。
  連平時討厭的大紅色都那麼可愛了,這是V殿心裡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意識到自己想法後,V殿立馬寒了一下,但是當他看到新娘還在等他的時候,他就拋棄了除新娘外的一切。
  
  V殿咽了咽口水,眼中的顏色越發的深沉了。
  但是他還是什麼都沒做,只是轉身端了兩杯酒,坐在小E身邊,然後遞了一杯給小E,
  
  “娘子,我們喝交杯酒吧。”有些嘶啞的聲線在小E頭頂響起,小E只好抬起頭,依舊僵硬地伸出手接住那一杯瓊釀玉液。
  “嗯。”
  手肘相繞,仰首喝下,一杯亦是一輩子。
  
  “娘子,你今天真美。”V殿看到喝下酒後臉上紅暈更深的小E,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小E頓時一愣,然後又是烏龜狀地低下頭,怎麼樣都不肯抬頭。
  半響沉默後,小E有些奇怪,於是飛快地瞥了一眼。
  原來V殿正在與自己的衣服搏鬥,因而小E什麼也沒說,眼觀鼻鼻觀心的坐著,但是臉卻更紅了。
  
  “娘子,我們歇息吧。”沒多久,暗啞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小E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V殿伸出了手,開始解小E身上的鳳披霞冠……
  
  某流冒出來:咳咳,下面是廣告時間,廣告之後,歡迎繼續收看《七夕特別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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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過節不收禮啊不收禮,收禮只收福靈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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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選擇都是一個冒險與挑戰,鄧布利多牌糖果。
  
  某流頂鍋蓋回來:廣告結束,下面更加精彩。
  
  V殿耐心地解開小E紗衣上的盤扣,一共十八個,全是同心結,象徵同心不相離。解開盤扣後,紗衣輕褪,從小E身上滑下來,掉落在地上。接下來是外衣,外衣比較好解,五個鴛鴦蝴蝶結,寓意比翼連枝生死相隨。這個結只要細心,不一會兒就可以解開,所以V殿沒多久就又攻破了一層。但是外衣下面的外裳卻不好解,因為全是暗扣,根本找不到扣子。於是解不開的V殿急得團團轉,只好用求助的眼光看著小E,小E也被逗笑了,但是由於害羞還是什麼的,死也不搭理某人。
  情急之下,V殿抓耳撓腮,最後不知念叨了一句什麼,衣服奇跡般的全落了下來。
  
  場下。
  夢離思耳尖眼快嘴更快,立馬跳出來指出:我聽見V殿念四分五裂了!!雞動!!
  眾:拖下去,乃以為瓦們表知道木?!注意氣氛!氣氛!!
  某流:咳咳,肅靜肅靜!!還看不看吶?!
  眾默:……
  
  某流:說到這,洞房花燭夜也進入了高/潮部分,我們繼續來看。
  
  小E衣服全解,白皙的胴體橫陳在大紅的的床單上,V殿頓感鼻頭一熱,回過神來後,感覺仰起頭來止血。
  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V殿終於得償所願,與小E【—河蟹—】呈相對了。
  扣住小E細瘦的小腰,如同對待一件珍貴瓷器般對著她的胸口輕吻下去,在那如羊脂玉般溫軟的皮膚上慢慢廝磨,品嘗她肌膚的美好。然後順著她頸部朝上吻去,很快來到她紅脣間,迫不及待就封住她正急促喘息的口。V殿像在享受美味一般,舌尖輕輕地舔畫著小E的濕軟的脣,在她微啟時深入內部,開始游走在她的貝齒之間,舔舐她的牙齦、上顎。
  真的好甜,想要更多。
  這是V殿腦海里唯一留下的念頭。
  
  而小E在V殿的侵犯下,全身越來越無力了,於是她輕輕閉上眼,開始主動回應起V殿的吻。
  原本輕柔純潔的吻變得激烈,隨著不斷換氣吸氣,兩人的距離已經可以用納米計算了。
  四肢緊纏,欲/望更加深厚了。
  
  “唔……嗯……嗯……”慢慢的在V殿時而溫柔時而熱情邪肆的逗弄下,甜膩又細碎的呢喃嬌喘聲從小E的口中流泄而出 ,這一方天地是越來越熱了。
  V殿也開始攻城奪地,向四周進攻。
  小E相繼失守領地。
  
  “啊………”
  “不要!啊…疼…”
  “啊……別碰…那裡…”
  “帳子……帳…子……慢點…”
  
  V殿直起身子,大手一揮,紅帳落下,帳內一派旋旎風景。
  
  ————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請各位自行腦補】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於是,小E終於被我們V殿剝皮拆骨,吞食入腹了,可喜可賀。
  
  某流弓起身子準備偷偷遁走,但是卻被離得近的顏小■童鞋發現了。
  小■:漓醬,你幹嘛去?
  某流:小■親愛的,我上廁所去,乃輕輕地轉過去當做沒看見我哦~
  還有,告訴他們西紅柿雞蛋什麼之類的,請扔在果皮箱。
  愛護環境,銀銀有責。
  
  就醬紫,七夕番外結束。
  
  【下面眾狼仰首尖叫:不帶這樣的!!!作者你給我站住!!!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JJ今天貌似抽了,所以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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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打醬油童鞋:
阿紫、我在坑底等待作者更新早已N久於是不得不上來怨念的催更並且知道即使這樣作者也不會乖乖更新但還是忍不住了、Hate、夢離思、顏小■。
本來只設置四個名單,最後又強加了一個上去,有點勉強。親莫怪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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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被雷到的統統統統給我出來冒泡~

終卷 解密
異樣
  從Prince莊園裡走出來,我無意識地看了看花園後的那片林子。
  
  四歲那年就感覺到那片林子的詭異,而如今,那種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了。
  
  不敢再多逗留下去,趕緊用門鑰匙回到了Tom的莊園。
  
  這幾個月,心裡一直存在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覺,再加上對爸媽的擔憂,所以我十分好奇爸媽的下落,因此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私底下調查爸媽隱瞞的事情,可是卻無從下手。大長老一問三不知,Tom那邊我更不好求助,所以依靠地只有自己的力量。
  
  仔細詢問過西弗勒斯,我才知道,他雖說一直養在爸媽身邊,但其實也是一年難得見上幾回面,他放假一般都是呆在Secrets之地,因而手中已知的線索又少了一條。
  
  毫無頭緒之下,我只好又跑到了他們一直叮囑我少來的Prince莊園——我的家。可是還是沒有一點線索,我只得沮喪地離開了。
  
  回到Tom的莊園,知道Tom還沒有回來,我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他藉口靈魂相連後更加親密的動作能夠更好的幫助我靈魂的修養,於是在我不情願之下,占了我很多便宜。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磨牙霍霍向Tom。
  
  他一直知道我手中有事要做,但是言語間明顯不同意我外出,不允許我勞累。
  
  明明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卻不喜歡因為他而束了我的手腳,所以也一直暗暗反抗,如果反抗不來,我就陰奉陽偽。
  
  快到晚飯時間,Tom才行色匆匆地回來了,交換了一個頰吻,他換了居家衣袍後,才開始今晚的晚餐。
  
  安安靜靜地吃過晚餐,Tom拉著我走到露天台邊,環抱著我隨意地聊著天。
  
  “還記得那年在天文台嗎?”Tom問道。
  
  “是我五年級那次嗎?”我問道。
  
  “嗯,就是那天晚上,你不睡覺跑出來被我給逮住了的那次。”Tom靠近我的脖子,緩緩地說,熱辣的氣流一股股地噴到了我的脖子上。
  
  “什麼嘛?!什麼叫被你逮住了,明明是你自己也沒睡,出來夜遊。”我扭了扭身子,想要躲避脖子上癢癢的感覺。
  
  “別動!Eileen,我可事先警告了你喲。”低沉地聲音威脅道。
  
  “我不動就是,你鬆開點,很不舒服。”我僵了一下身子,這幾個月來Tom並沒有突破最後一道底線,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忍的十分難受。
  
  “嗯,等一會兒就好了。”Tom嘶聲回答。
  
  於是,我們兩個根個木頭似地,一動不動地站在露台上吹夜風。
  
  “當年承諾的夢想,我差不多都達到了,而且現在也有了你,我不覺得空落,等所有的事情都安定了,我們就結婚吧。”Tom突然開口求婚,我被嚇了一跳。
  
  “額,到那時再說吧。”我吶吶地說,沒有鮮花、沒有鑽戒,這算哪門子的求婚,我才不幹。
  
  “好吧,就按你說的。”Tom點了點頭,答道。
  
  “……”我一滯,這麼爽快,真是不甘心,但是現在要處理的事情還真是有很多,這件事還是先放在一邊的好。
  
  於是,這件求婚的事情,就被我們幾句話隨意地帶了過去,事後我還是很鬱悶的,只是其他事情分走了我的注意力,所以鬱悶之情也只維持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Tom出門後,我就披上斗篷,準備去一趟翻倒巷。
  
  翻倒巷一如既往的黑暗陰森,快步走過長長的狹小街道,我邁進了那家無名的書店。
  
  從裡面出來,我錢袋裡癟了不少,但是收穫也是不錯的。拿著兩本黑魔法書籍,我形色匆匆地離開了翻倒巷。
  
  本打算去一趟淡雅,但是為了防止遇見不該遇見的人,所以我只好就此止步,打道回府。
  
  六月底,西弗勒斯放假了,他沒有回Secrets之地,而是直接到Voldemort莊園,一旦Tom回來,他就緊緊地盯著我們兩個人。其行為的幼稚使我忍笑不已,然後聯想到他之前與Tom的明爭暗鬥,我不得不感慨,這孩子的感覺還真是敏銳吶。
  
  有了西弗勒斯和Tom兩個人鬧來鬧去,生活倒也比較精彩,只是事情的進度更加緩慢了。
  
  於是我藉口送西弗勒斯走,趁機想去一趟Secrets之地。
  
  在取得了Tom的同意後,我和西弗勒斯出發了。
  
  中午出發,終於在傍晚時分抵達了Secrets之地的入口處,就見到了熟悉的面孔——Green,雖然她並沒有那五年的記憶,但是熟悉的面容還是令心裡一顫。
  
  西弗勒斯跟她也相處的很好,看到不喜形於色的西弗勒斯擁抱她時,我心裡定下結論,這樣也很好,那幾年我不在,西弗勒斯被留在Secrets之地,也多虧了他們的照拂,我的心裡說不出的感激。
  
  以前的小路,也就是那個洞已經被堵住了,所以我們是走的正門,費了不少時間才進去。
  
  進去之後,我和西弗勒斯被安排住進了Green家,沒見到大長老,我也不急,反正出來的時候,我也沒說我會停留多久,我不信他還會來抓了我第二次。
  
  第二天,沒見到大長老。
  
  第三天,依舊如此。
  
  我不知道為什麼躲著我,以前寫信給他他也言辭閃躲,我沒有在意,以為他是不知道的。可是如今我來了他卻明顯的躲著我,這又是何解。
  
  我滿心疑惑,但是又無法得知答案,而在Secrets之地純粹是耗日子,我只好準備回去,但是西弗勒斯說什麼也不讓我走,我不得不答應他,陪他留在這裡一段時間。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基本是西弗勒斯拖著我問這問那,然後就是監督他熬制一些危險藥劑。
  
  總算到了八月中旬,西弗勒斯的通知書也該來了,所以我又帶著他準備回Voldemort莊園。
  
  這半個月,Tom人雖然沒有來,但是信卻三天一催,最後還寄來了一封吼叫信。我囧囧地看著猩紅色的信封張著大嘴講著Tom那種邪魅、具有壓迫性的言語,然後縮頭縮尾地回了一封信,表示近日會回來。
  
  臨走的前一天,Green面帶歉意地交給了我一張羊皮紙,我展開一看,上面寫的依舊是我爛熟於心的話:降於白雪之中,晨光畢現之時;精靈給予最真摯的祝福;血液的力量是千年的印記;光明與黑暗同體;暗中隱藏期待回歸的紅色,危機還是契機。傳承者,謹記,你的心在何處!
  
  我不解地望瞭望Green,她也搖了搖頭,告訴我這是大長老交給她,要她給我的。
  
  我只得收好羊皮紙,思考大長老這番作為是何意思。
  
  第二天,帶著西弗勒斯從Secrets之地出來,在經過那一片死寂的森林時,心中突然伸出一股不對勁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上一次就是自己發覺太晚,從而導致自己差點死去。
  
  我觀察了一下,這裡離Secrets之地出口的距離不算遠,送我們出來的Green肯定還沒有進谷,所以只要進入Secrets之地,那一定就安全了。我心裡計算到,如果是自己一個人能夠逃脫,但是加上西弗勒斯,那麼肯定沒辦法了。
  
  此刻真是進退維谷,而且時間非常重要,容不得我墨跡了。
  
  我垂下頭小聲快速地說:“西弗勒斯,你會不會隨從移形?會就點頭。”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那就好,等會緊緊抱住Mum,這裡有危險。”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我心裡默念Prince莊園,然後身邊空氣開始擠壓,仿佛通過長長的管道,等我睜開眼時,發現已經抵達了Prince莊園的後院裡了。
  
  不是不想回Voldemort莊園,只是那裡被設置了禁止幻影移形的咒語,只有Tom一個人能夠使用幻影移形咒,我和西弗勒斯進出一般都是靠門鑰匙或者馬車,偏偏現在我身上並沒有Voldemort莊園的門鑰匙。而現在除了Voldemort莊園,我第二個想到的地方就是Prince莊園,畢竟這也是我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地方。
  
  放開面色蒼白的西弗勒斯,我心裡想到,得快點告訴Tom一聲,那幾個血族的力量不可預測,在哪裡我都擔心不安全,特別是身邊還有一個西弗勒斯的時候。
  
  以前那塊雙面鏡早已遺失,後來經常呆在一起也就沒有再添置一面了,其他的如貓頭鷹之類,我擔心半路會被截。
  
  思來想去也找不到辦法,我苦惱地皺著眉頭。
  
  “Mum,剛才是誰?”西弗勒斯問道。
  
  “危險的人物,我們要盡快告知Tom。”我壓住內心的恐懼,對西弗勒斯說,那群變態不知道也要做些什麼,想到上次自己經歷的那血腥場面,不寒而慄的感覺油然而生。
  
  “Mum,不要擔心,你告訴了他我們今天會回來,如果我們沒有等到他來接人的車,依他的性格一定回來找我們的,而且一定也會找到我們的。”西弗勒斯安慰我。
  
  “嗯,我知道了,西弗,我們先進主屋吧。”我點了點頭,往主屋的方向走去,內心祈禱一切都不要再發生一次,我的運氣可沒有上次那麼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我真的有更新,因為93章只有1000多字,所以就補在了後面=。=
也許有親用手機看就看不出來,所以我就貼了個公告。
卷五完了,最後一卷也出來了,前面的伏筆會出來了,
而且Eileen與V殿的感情會有起伏。
[HP]哈利小白網遊記事錄 ————我寫著玩的東西,大家有興趣就去看看吧
意外
  
  我和西弗勒斯走進主屋,突然一聲刺耳的響聲在耳邊響起,我轉身一看,是涂涂。
  
  奇怪,我記得上次遇到意外之前回來了一次,家裡所有的小精靈都不見了,後來回來了一次,也不見他們的蹤跡,一時我以為忘記詢問爸媽,知道現在才突然想起來。
  
  家養小精靈是與房子綁在一起的,只要主人沒給他們自由,或者房子還在,他們就必須留在房子裡,這是他們的契約要求,可是我三番幾次沒有找到他們,心裡一直都充滿了疑問,而此時他又偏偏出現在這裡,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我狐疑地看著怯生生的小精靈,然後開口問道:“涂涂,你怎麼在這裡?”
  
  “小主人,是小主人回來了。”小精靈激動地大喊大叫起來,它用含著淚的大眼睛望著我,手腳無措。
  
  “涂涂!”我出聲連忙制止小精靈激動之下的反射動作,然後要求它回答我的問題。
  
  “小主人,涂涂不知道……那次涂涂出去買東西,忘記按時回來了,回來之後,就發現屋子裡沒有了一個人…涂涂是壞精靈……涂涂不應該延遲回家…可是涂涂碰見了大暴雨,涂涂不是故意的……”從小精靈斷斷續續的話裡,我大概明白了始末,但是我還是奇怪為什麼它回來之後,家裡就沒有了一個人。
  
  “涂涂,我問你,你出去了幾天?在你回來後,你又見到了什麼?”我問道。
  
  “小主人,涂涂出去了三天……涂涂回來後……”小精靈哽咽地說,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有些艱難地繼續向我講著,“涂涂回來…發現主人不在房子裡,還有……所有的小精靈都不見了,涂涂找不到他們,涂涂很…害怕……涂涂…不知道要怎麼辦…等了很久,他們都沒有回來……小主人,涂涂一直在房子裡等——”
  
  “等等,你說你一直房子裡等,那麼我前段時間回過一次莊園,但是我並沒有看到你,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你在撒謊?”我截住小精靈那失去了倫次的話語,定定地看著它,尖銳地指出它話裡的漏洞。
  
  “小…主人……涂涂沒有撒謊……”小精靈呆住了,它語氣顫抖地叫著我,但是我卻抓住西弗勒斯的手,神情警備地用魔杖指著它。
  
  “那麼,你可以以創世神的名義起誓嗎?說你沒有向我訴諸謊言,並且承認你自己還屬於Prince嗎?”嚴肅地以家養小精靈信仰的主神起誓,我鄭重地向小精靈問道。
  
  “小主人,涂涂一直是。”小精靈趴在地上,睜著滿眶淚水的大眼回答了我,聽到它的回答,我心裡雖然還是滿是疑問,但也知道小精靈並沒有撒謊。因為信仰創世神的神奇動物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褻瀆自己的神靈的。
  
  “既然這樣,那麼上一次我回到莊園,你又在哪裡?”我問道。
  
  “……回小主人,涂涂不敢出來……”小精靈含著淚水搖著頭,但是在契約的作用下,還是畏縮著說出來了。
  
  “為什麼?”我追問。
  
  “……有可怕的東西跟在小主人身後,涂涂……不敢……”小精靈說完,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然後一下子軟軟地攤在了地上,恐懼地呼吸著。
  
  “可怕的?那是什麼?”我心裡大驚,家養小精靈的戰鬥力和魔力驚人,如果連它們都會感到害怕,那麼可見那個東西實力是剽悍。於是我沉下心趕緊回憶,但是思來想去,我並沒有發覺那天有什麼異常啊,那麼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小精靈拒絕回答,驚悚從眼球裡升了起來,它不住地顫抖著小小的身軀,從牙縫中擠出一個不字。
  
  “那麼,涂涂,告訴我,你還記得你出門的那個日子嗎?”我見小精靈如此的難受,也停下來詢問,在等它好些了後再抓住關鍵的地方問道。
  
  “……小主人,涂涂記得……是十年前的六月末。”小精靈有了站起來的力氣,它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然後垂下頭想了一會兒,最後肯定地對我說。
  
  “果然嗎……”我低聲說著,十年前,果然是發生了什麼。但是,為什麼爸媽一言不發,難道發生在十年前的事情並不是意外?
  
  可是,如果不是意外,那又是什麼?
  
  血統、傳承、預言,以及圍繞在Prince家和Secrets之地的事件,這一切的一切,如同一團滿是煙霧的水晶球,看不到前面的方向,而且就連後面的路也漸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疑惑,毫無思緒是我最真實的寫照,但在無力的同時,我心裡對解開一切後呈現的真相也是越發的好奇了。
  
  “Mum?”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身邊的西弗勒斯搖了搖我的手,我回過神低頭看著他,用眼神詢問有什麼事。
  
  “那邊。”西弗勒斯微抬下頜,示意我看向左側,於是我轉頭看向大門。
  
  黑髮男人立在門口,殘陽似血,與那如鴿血般華麗的眸子輝映。而那雙美麗的眼眸正凝視著我,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沉到不見穹底,原本一直半彎的嘴角卻如一條直線緊抿著。
  
  “Tom?”我訝異地喊了出來。
  
  “是我。”Tom點點頭,走了過來,但是我卻喊住了他。
  
  “停!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我狐疑地望著他,經過一連串的驚疑,我感覺自己都有草木皆兵的意味了。
  
  “項鏈。”簡潔地回答,我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心裡感到有些難受和氣憤,但是自己知道此時不是鬧彆扭的時候,所以我只好壓住內心翻騰的情緒,盯著走過來的他。
  
  “不是追蹤咒,也不是監視咒,只是我的一點血,以及和你綁在一起的靈魂而作用的。”Tom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對我解釋道。
  
  “嗯。”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心裡的翻騰的情緒立刻平靜了下來,於是我開始糾結了,難道我真邁向了狗血的康莊大道嗎?梅林的鼻子啊!!
  
  “我們回去吧。”Tom走過來,抓住我的另一隻手。
  
  就在Tom抓住我的手的時候,自從Tom進來後一言不發的西弗勒斯也緊了緊被他攥住的手,我無奈之下,只好掙脫了Tom的手,把自己的魔杖收回臂套之中,然後疑惑地問道:“那你怎麼過來的?”
  
  我堅信Prince莊園的古老防禦,於是更加疑惑Tom是從哪裡進來的這個問題。Tom沒有介意我掙脫出來的手,但是在聽到我的問話後,只是笑了笑,說:“這是屬於我的Prince先生之間的秘密。”
  
  “……”我鬱悶了,之前爸爸和Tom之間仿佛有什麼協議,但是兩個都是守嘴的主,什麼也問不出來,所以我只好放棄。如今,Tom又提到這事,我更加的好奇了,但是知道問他們是肯定問不出來的,所以我也懶得做無用功了。
  
  “走吧,我匆忙過來的,等會兒會有馬車來接我們。”Tom斜睨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後攬住我的腰,好心情地翹起嘴角對我說道,接著又想起什麼,對我說,“等你嫁給了我,Voldemort莊園不再對你設限了,但是在這之前還是給你配一片莊園的門鑰匙吧。至於Prince莊園,你還是不要來了。”說完,Tom還瞥了一眼靠在墻邊發抖的家養小精靈。
  
  我注意到,Tom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忽明忽暗,在血紅的底色下,竟窺不出一絲外泄的色彩,只不過在他調侃我的時候,我還能瞧出一點名為期待的情緒,但是轉向最後一句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什麼也看不懂了。
  
  “為什麼?”我話剛出口,便發現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但是我還是直直地盯著Tom,希望他作出解釋。
  
  “我們回去再說。”Tom把食指在嘴邊比了比,然後向屋外走去。
  
  屋外,一輛馬車停在了Prince莊園大門口。
  
  “Prince將有一場風暴來臨,Eileen,我不希望你涉險。”一回到Voldemort莊園,待身邊沒有其人後,Tom沒有掩飾,直接向我坦誠。
  
  “可是,我也是一個Prince。”我脫口而出。
  
  “不,嫁給我,你就不是了。”Tom認真而霸道地說。
  
  “Tom!”我訝異地叫道。
  
  “Eileen,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傷。”Tom直接抱住我,用示弱的語氣說道。
  
  “可是……”我張了張嘴,看著Tom不見底的眼眸,鬼使神差地合上了嘴。
  
  “Eileen,什麼也別說了,已經很晚了,吃了東西就休息吧。”Tom放開了我,吻了吻我的額頭,在我點頭之後就喚來管家,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後對我說,“西弗勒斯在下面等你,我先把一些公務處理完再來陪你。”
  
  “好,你先忙吧。”我點了點頭,然後拒絕了Tom的陪同,目送他進書房後,我才慢慢地往樓下餐廳走去。
  
  吃過東西,我與西弗勒斯聊了一會兒,但是明顯可以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但我什麼也沒有問,也許男孩子大了,總是會有心事的,還是順其自然好了。而且,我相信這麼多年的教育,西弗勒斯不會再像原著裡面的了,那麼,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時鐘接近午夜的時候,Tom才從書房裡出來,看到他眉眼間些須的疲憊,我有些不忍心再為他徒增煩惱了。
  
  但是,Tom卻看出了我的意圖,他抱住我,對我說道:“Eileen,還未來臨就只做該做之事——雖然我並不想你涉險,但是你如果堅持的話,我不會再說什麼的。”
  
  “我知道了,Tom。”我有些愧疚地垂下頭,把臉埋在他的胸膛,收攏了垂在他腰側的手臂。
  
  隨後,我們都沒有說話,就這樣沉默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月光從落地窗裡射進來,灑滿一地的光華。
  
  “休息吧。”長長的一段時間後,Tom放開了我,對我說道。
  
  “嗯。”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是完全沒有頭緒了,所以今天又從開頭看起。。
看著看著,我有種想SHI的衝動。。
解謎
  
  親愛的Eileen,
  見信安好,勿擔心,勿念。
  愛你的爺爺、爸爸和媽媽。
  
  我看著手中簡短的信箋,良久沒有說話,眼淚就這樣怔怔地掉落了。
  
  半年了,離那次從Prince回來已經過了半年了。半年來,爺爺和爸媽音信全無,我努力地去找卻怎麼也找不到。
  
  Secrets之地對我完全封閉,Tom一個字也不說。
  
  我鬧過,哭過,吵過,也去求過。但是結果仍然是一樣的,最後Tom也只是告訴我,他們很好,沒有危險,也不會有危險。
  
  最後,萬般無奈的我也只能接受這個答案,但是內心深處卻不信Tom的話,畢竟有些時候,Tom的謊言,我還是能隱約看出來的。
  
  雖然表面不在鬧騰了,可是私下裡,我卻一直在堅持著。
  
  西弗勒斯自那日起,也奇奇怪怪起來,比以往更加的沉默。但心裡有事的我並沒有分出足夠的注意力給他,有心無力的感覺越發的強烈起來。
  
  直到今天突然收到爸媽的來信,我不禁流下淚來。雖然信上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能有他們的消息足以抹平我日日夜夜來的不安以及輾轉反側不能安寧的神經。
  
  “Eileen。”Tom從身後抱住了我,為我抹去臉上的淚水。
  
  “Tom。”我窩進他溫暖的懷裡,閉上了雙眼。
  
  “他們都很好,你……”
  
  “不,Tom,沒見到他們我還是會擔心。”
  
  “唉。”
  
  簡短的嘆息在空盪的房子裡飄蕩,兩人都陷入自己的思考中。
  
  “你還是準備瞞著她嗎?那麼你到底能瞞多久,我都知道了,你不要對我使用一忘皆空,因為我也不希望她知道。”
  
  那日後不久的一天半夜,我突然從夢中驚醒,冷汗濕透了睡衣,沒有了睡意的我決定出去走走,可是當我看到書房的燈還亮著的時候,擔心Tom為了工作而不顧及身體,決定上去看看。
  
  可是當我走到通往書房的樓梯的時候,半掩著的書房裡傳來了西弗勒斯的低語。半年來,我身上大部分的魔力都恢復了,身邊任何一點小動靜都逃不過我的耳朵,雖然書房裡面的人說話聲音很小,但我卻能一直不漏的聽清楚。
  
  但是現在我寧願我一個字也聽不清,因為西弗勒斯的字裡行間表明著他們有事瞞著我,而且對我很重要。雖然一開始就知道Tom瞞著我的事不是一星半點,但是此時聽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也要這樣做,我的心裡生疼生疼的。
  
  “不瞞著她,還能怎麼做?別告訴我你忘記了我的教導。”冷冰冰的聲音帶著入骨的寒意。
  
  “可是……最後她還是會知道的。”
  
  “我自有辦法,你不要多管閒事。”
  
  “好——Mum?”
  
  身子一搖,尤為擺脫噩夢的我一踉蹌,小小的動靜還是驚動了屋裡的人,我閉上了眼,然後睜開,眼中的迷茫散去,一片失望。
  
  “Mum,你聽到了什麼?”西弗勒斯失去了冷靜,他率先問了出來。
  
  “呵呵,聽到什麼?我什麼都聽到了。”我輕笑,眼神清澈地望著他們——我最愛的愛人和我最親的親人。
  
  “Mum,你別笑,西弗難受。”西弗勒斯準備走過來。
  
  “別過來,你們說吧,把瞞著我的事都說清楚,西弗你先說吧。”我後退了一步,無聲地拒絕他的親近。
  
  “Mum,我……”西弗勒斯猶豫了,於是我把眼神轉向一直沉默著的黑髮男人身上。
  
  “Tom,我真的很難受,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瞞著我,我難道就如此的脆弱嗎?”
  
  黑髮男人垂著頭,長長的流海遮住了他璨若星子的眼眸,他依舊一言不發,沉默以對。
  
  “Tom,你還是不想說嗎?那麼好吧,你不說,那我自己去找。”我閉上眼,狠下心說道。
  
  Tom,雖然你一直都在努力的保護我,但是我不是一個如Mia般的貴婦,我不喜歡被豢養在家裡,我想要的,是能自由不被束縛的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是不被所愛的人隱瞞與虛以委蛇,如果你不能給,我可以離開,真的。
  
  “Eileen,你……”良久,Tom開口了,“你爺爺,Prince先生,在五年前為救你已經蒙受梅林的召喚了,Prince夫婦,現在被困於黑暗森林,對方目的未明。”
  
  “這是真的嗎?”我抬起頭,看著一臉沉痛的西弗勒斯,然後望向門框邊的黑髮男人,平靜的問。
  
  “Mum,你……”
  
  “Eileen•Prince,這樣的事實,你能接受嗎?能嗎?”Tom問。
  
  “那麼那封信呢?這也是你們的騙局?”我尖銳地問,抱著最後一絲期望。
  
  “是。”簡短的回答打破了我最後的希望。
  
  “這就是我半年來尋找的真相?這就是Secrets之地把我拒之門外的理由?這就是你們都瞞著我的原因?”笑了,真心地笑了,“你們真的很好。”
  
  說完我就往外跑去,我打心裡不信,可是這半年來的記憶在我腦海里浮現出來,一連串的告訴我,這是真的。不然為什麼一年前醒來,只見爸媽,不見爺爺;不然為什麼Secrets之地的長老會一直躲避我;不然為什麼這麼久見不到爸媽,也沒有他們的消息……
  
  這些被我忽略了的點滴全冒了出來,心底的聲音一直在提醒我,都是真的,Tom說的都是真的!Eileen•Prince,你必須接受真相!你能怪他們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會崩潰吧,所以寧願接受我的吵,我的鬧,我的試探!因為他們——在擔心我。
  
  是的,我還有他們!Tom和西弗勒斯——我的愛人和親人!他們會為我考慮一切,會想盡辦法保護我——儘管我不想接受,可是他們仍然做了這些。
  
  失去了爺爺,我不能再失去那些我愛的和愛我的人了,爸媽必須要救出來,而Tom和西弗勒斯也絕對不能失去。
  
  想通了以後,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後面燈火通明的房子,以及追出來的兩道影子,微笑。
  
  “Elieen!”Tom跑到我面前,看著這幅詭異的畫面愣住了。
  
  “Tom,幸好還有你們。”我伸出手,第一次主動抱住這個眉眼間布滿擔憂的男人。
  
  “是,你還有我們。”Tom回抱住我,後面追上來的西弗勒斯也停下了腳步。
  
  “嗯。”
  
  夏末的夜晚微涼,露水打濕了我衣袍的下擺,腳脖子一片冰涼,但我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安靜地抱著Tom,汲取溫暖。
  
  不知到了什麼時候,天空一角啟明星緩緩出現,我轉動早已僵硬的身子,發現西弗勒斯早已不在,而Tom正一眼不眨地看著我。
  
  我尷尬地紅了臉,因為Tom墨色的衣襟處,被糟蹋得非常狼狽。
  
  “我不能再失去你們,我要去找回他們。”半響,我拜託了尷尬的情緒,輕聲開口說。
  
  “好,我陪你。”簡單的一句話,卻是世間最令我感動的一句話。
  
  有君此言,心已足矣。
  
  我踮起腳尖,湊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某人剛才醫院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開本本【叉腰笑】,幾天沒碼字,於是卡文了。。嗚嗚~
話說,醫院神馬的,太可怕的。
所以求花花安慰之、腐摸之。
順承
  
  既然都知道被瞞了半年的事情是什麼了,那麼接下來的動作就是想辦法去解決。話雖然很容易說,但是做卻很難。
  
  其實在我知道事情真相之前,Tom就已經著手去做了。當他把一系列的資料放在我手中的時候,我只能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男人為我做了那麼多,我都不知該如何辦了,突然想起不久前的那寥寥幾句話。
  
  “Eileen,嫁給我吧。”
  
  “好,等一切都結束了,安定了,我就嫁給你。”
  
  我抬起頭,看著窗外秋意正濃的景色,嘆了一口氣。
  
  一個月過去了,事情毫無頭緒。也是,Tom已經做了這麼久都沒有什麼進展,現在我做一個月就能找到線索就是梅林神降了。
  
  收回思緒,低頭整理好剛收到的消息,心裡細細盤算。
  
  Tom曾說Secrets之地不見我是因為那塊淨土目前也自身難保了,暗黑領域的人一直妄想摧毀那裡,拿到傳說中的精靈之寶,所以Secrets之地已經從裡面封住了,為的是就是保住Prince精靈的最後血脈。而Prince夫婦是以身犯險,被暗黑力量困住,為的就是引我出來……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一驚。當年不是已經失敗了麼?那麼他們又怎麼知道我還活在這世界上,難道他們還沒放棄那個瘋狂的念頭麼?
  
  死了就是死了,復活又有什麼用?妄圖統治世界,恢復暗黑精靈的榮耀?
  
  真是可笑的念頭!!
  
  我對這些東西嗤之以鼻,什麼黑暗之域,什麼精靈之王,已經消逝了的就不該再次出現,憑什麼你們的出現要破壞我的幸福?我不允許!
  
  現在Secrets之地是不能再去了的,但是那片森林,Secrets之地外面那片很有古怪的森林卻深深地引起了我的懷疑。
  
  第一次在那裡被那四個變態擄走,然後第二次又在那裡感受到熟悉的危險氣息——是,第二次,一定是我那次去Secrets之地的時候被盯上的,只是那個時候,大長老就一直對我避而不見,難道長老已經預感到此事的不正常了嗎?而且那時候爸媽就已經消失在我眼界之中了啊。
  
  疑惑重重,解不開。我嘆了口氣,推開眼前煩人的東西。
  
  “怎麼,累了?”熟悉的氣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只知道Tom出聲的瞬間,一雙溫暖的手就已經揉到我的頭上了。
  
  “有點,我很著急。”我靠在那熟悉的胸膛上,閉上眼輕輕地說。
  
  “嗯,會好起來的。”Tom輕柔地抱著我,然後安慰道。
  
  “嗯。”我是真的累了,所以也沒多說什麼,靜靜地靠著他,享受這片刻的溫暖。
  
  日子像個小姑娘一樣迫不及待地成長著,轉眼,懷胎十月的Mia為阿布生下了一個灰眼金髮的小男孩,取名為盧修斯•馬爾福,而我很高興地成為小男孩的教母,Tom也成為了孩子的教父。
  
  盧修斯洗禮那天我才見到了那個可愛的孩子,抱在懷裡軟軟的,非常脆弱,所以一向很膽大的我抱著他的時候,小心翼翼,不敢隨意動彈。
  
  於是我被Mia和Tom笑話了,氣憤之下的我幹脆地把孩子塞到Tom的懷裡,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模樣,我不厚道的笑了,叫你笑我!活該!
  
  新的生命的到來,為我忙碌而又灰色的日子帶來了一絲顏色和活力。看著小小的盧修斯在我懷裡吐著小泡泡,我的心很柔軟。
  
  “Eileen,為我生個寶寶吧。”一天回到莊園裡,Tom從身後抱住了我,在我耳邊呢喃。
  
  “嗯。”我順從地應了下來,臉早已紅了透頂。
  
  表明心跡的半年多來,Tom從來沒有越過那條底線,而我心裡也沒做好準備,所以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避開那個話題,直到今晚……
  
  “真的?”Tom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喜,令我十分不適應。
  
  “假的!”我扭了扭身子,沒底氣地嚷嚷。
  
  “Eileen。”Tom仿佛沒有聽到我這句話,而是把我身子轉了過來,輕輕地喚道。
  
  “嗯?”我疑惑地回答,然後被他眼裡熾熱的慾望嚇到了,一不注意地瞬間,脣已經被他攻占了。
  
  “T……”我的話被堵住了,眼鼻間全是Tom身上懾人的麝香氣息,沉醉,迷人。
  
  他溫熱的雙脣緊緊鎖住我的,難抑激狂地撬開我的小嘴,將猛燃的□火苗植入我的口中,舔搔過敏感的口腔上齦,再到舌根,然後恣意地逗弄口中的一切,我雙眼迷離,窗外月色魅人。
  
  不知被吻了多久,我猶如被吸血惡魔咬吸鮮血一般,瞬間失去支撐的力氣,只能癱軟在Tom的懷裡,幾乎把全部的體重都掛在他的身上。
  
  “嗯……Tom…”我含糊地念著他的名字,思維成了一團漿糊。
  
  “嗯?”Tom分出一點氣息,回答我。
  
  “不要…在這裡……”我不舒服地扭著身子,感覺身體裡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著,找不到突破口,很難受。
  
  “好。”一攔腰,我懸空地抱了起來。
  
  進入臥室,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出來,隨即Tom就附了上來。
  
  火熱的軀體使我身體裡的那團火燒得更厲害了,而衣服也一件一件地離開了我的身體,Tom的吻從額頭轉移到鼻子、臉頰、嘴脣……
  
  在脣上輾轉很久,然後再一路向下,當他的脣移到我的脖子上的時候,我笑了起來,因為太癢了,所以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敏感點?嗯?”Tom挑眉,然後從脖子上又轉移到鎖骨附近,輕輕地咬了起來。
  
  “嗯……Tom…不要……”我不停地動著,想要擺脫Tom的使壞。
  
  “呵呵……”Tom輕笑,他帶著濁重的熱息就呼喘充斥在我的耳窩邊,火燙的雙手正極盡所能地毀滅我的理智,他溫柔地撫觸我的頸部,順著身形滑至背脊,逗留在腰臀之間,來回緩慢的愛撫,摸索我身軀每個可以勾引起□的敏感帶。
  
  慢慢地,我感覺他的手開始停留在我的背部和腰部,然後不急不緩地摩挲起來,我慢慢地沉浸在這一片迷亂之中,一切都已遠去,感官上的觸覺全都被無數倍的放大了。
  
  迷了……亂了……我被身體裡的火燒得無助而又無力地胡亂撫摸,然後無助呻吟,任憑他挑弄我的身體上的一切……
  
  ——XXXXXXXXXXXX河蟹河蟹爬過XXXXXXXXXXXXX——
  
  第二天,我全身酸痛地醒來,睜開眼,身邊沒有一個人,我呼了一口氣,如果Tom還在,我估計會尷尬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好在現在人不在,所以也給自己一個緩衝時間看了。可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等會總是要見到Tom的,到時要說些什麼呢?
  
  “額,早上好?你好?哦,梅林,太傻了。”我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拒絕地思考等會見到
  Tom要說的話,突然身體一滯,呻吟地話脫口而出,“疼!”
  
  我拉開被子,雖然身體已經被清理了一下,床單什麼的都已經換了乾淨的了,但是身體上的青青紫紫可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的。
  
  看著身體和脖子上布滿的於痕,我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起來,殺千刀的!!這要怎麼見人啊!
  
  嗚嗚,我要拒絕見任何人,包括罪魁禍首——Tom,可是我怎麼忘了,這是在Tom的房間裡,豈有我不見就不見的選擇?
  
  就在我鴕鳥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我把頭埋在被子裡,打定主意不理任何人。
  
  “呵呵,小懶貓,起來吧。”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不要。”我悶聲悶氣地回答。
  
  “不要鬧了,吃點東西,現在都已經是中午了。”
  
  “不要!”我堅持,可是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我臉頓時紅了起來。
  
  “Eileen親愛的,你好像很有精力和我鬧?既然你不餓,那麼就來喂我吧。”Tom強力地掀開我的被子,我立刻跳了起來,可是我忘記了一件事——我沒有穿衣!
  
  “Eileen,你的耳朵!”就在我搶過被子裹住身體的時候,Tom驚訝地指著我的耳朵說道。
  
  “耳朵?”我包成粽子一樣,疑惑地反問。
  
  “你自己看。”Tom幻化出一塊鏡子放在我眼前,我一看鏡子的摸樣也呆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某人寫肉無能。。。大家湊合看。。
求花花!!!
暗涌
  
  鏡中的自己,皮膚越加的白皙了,黑色的眼眸剔透如水晶,只有這兩樣就將自己並不出彩的臉龐硬生生地逼出了一絲顏色,遠看沒什麼特別,但是細看卻使人移不開眼睛。而這些還沒什麼,因為我的耳朵——我的耳廓竟然改變了形狀,成為書中精靈那般的尖耳朵了!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摩挲著自己變形了的耳朵,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耳朵傳來了絲絲疼痛我才回過神來。
  
  XXOO的!!嫌老娘過得太舒坦了麼?給我弄出這個鬼東西出來!尖耳朵明顯是精靈的標誌,你讓我頂著這個耳朵怎麼去見人啊啊啊!!還是嫌我生活不夠精彩?!想為我增加這麼刺激的調劑?!創世神我河蟹你全家!
  
  “怎麼了?情緒這麼不穩定?”Tom仿佛看出我激烈的情緒來了,於是關心地問。
  
  “啊?沒什麼,只是這樣怎麼出去見人?不是太明顯了,這樣估計又要被人給盯上了,而且這不就成了半人類了麼。”我搖了搖頭,低聲抱怨著。
  
  在巫師世界裡,可以劃分為人類、精靈、獸人,例如馬人、還有最後一種半人。顧名思義,半人就是跨種族而存在的雜交,雖然魔力強大,但是某種程度上是被純種族的人鄙視。雖然我不介意這種莫名的種族歧視,但是真到了我身上,我就十分怨念了,因為半人這個名字實在是太挫了啊!
  
  “沒事,可以使用忽略咒遮蓋,你盡量不要出門,只怕那群人會更加地要抓到你,至於最後一樣,”Tom坐到我身邊,摸著我耳朵跟我講,只是說到最後一點的時候,他忍不住低笑起來,“最後一樣,我可是無能為力了,Eileen,其實……這樣挺可愛的。”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我氣憤了,直起身子脫口而出。可是我忘記了一件事情——我現在只是簡單的披著被子,被子裡可是什麼都沒穿啊!於是等我直起身子的時候,被子從肩膀上滑下來,什麼該現出來的不現出來的全都暴露在空氣中了。
  
  “Eileen,我能說你在引誘我嗎?”Tom壓低嗓子,用嘶啞地聲音問著。
  
  “呃……你出去!”我杯具地拉起掉下來的被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Eileen,我可是餓了哦,你忍心讓我挨餓嗎?”Tom話還沒說完,我就被他按到在床上吃乾摸淨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扶著酸痛的腰低聲咒罵,Tom•Riddle!祝你盡早X盡人亡!
  
  我的腰!!啊啊啊!!我的安寧生活啊!!
  
  翻開這河蟹而又茶几的一頁,最讓我上心的還是爸媽以及暗黑精靈的事情。雖然一直沒有多少線索,但是根據我那段奇異的經歷,還有大長老曾經說的一些話,我可以推斷出他們並沒有放棄那個瘋狂的念頭,那麼我就是他們最想抓到人了。
  
  我想過以自己為誘餌,引出那些人,但是Tom堅決不同意這個注意,他也說他並沒有把握能同時對上所有的暗黑精靈,所以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扼殺在搖籃裡面了。
  
  其次,Secrets之地的封閉,到底該怎麼辦。如果能盡早解決暗黑精靈這件事,那麼Secrets之地也就不要擔心了,只是暗黑精靈是一個難啃的骨頭啊。
  
  Prince一脈很大程度上也源自暗黑精靈,只是經過這麼多年的演變,早已與人類同源了,所以覺醒了精靈元素的人才這麼少,這也是我一出現在他們視線就被盯上的原因了。
  
  撇開這些不談,最主要的還是如何推測出那群人到底要如何做,目的已經明確,那麼結果就是最重要的了。
  
  雖然心裡一直有底,但是真的到了那天,我卻緊張了。也許這些年來的溫情磨掉了我性格裡唯一剩下的堅硬和冷靜,到了所有的陰謀撕開了他神秘的外表後,我竟然會啼笑皆非地看命運給我開出的最大的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雖然從醫院回來了,但是某流最近還是在吊水、喝中藥,被舍友強迫不準碰電腦,所以只能在她們去上課的時候,偷偷地寫,因此效率很低,數量也不高,不好意思了。
普林斯寫到這裡也快完結了【撒花】,很感謝各位一直追這文,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很愛她,但是卻缺乏養孩子經驗,導致她營養不良……我想掀桌。。要淡定!!
還有如果有在追一夢的,請原諒我,我最近真的抽不出空來碼字,嗚嗚~到現在被戳滿針孔的手還在痛。。。
撕開
  
  以前去Secrets之地從來都沒有仔細打量過這片森林,印象中那片幽靜安寧的森林現在在我的眼前變得可怖而又死寂。
  
  不見動物活動——那麼就是有更強大的力量在威懾它們,使得動物們都不敢出現在這塊地方;沒有四季區別——其異必妖,這在某個方面也恰恰暗示了這片森林的不同尋常;沒有陽光直射——血族被光明所棄,因所當然地厭惡陽光。
  
  原本就覺得怪異的地方都說開了,我也更加小心地走了進去。
  
  細碎的枯葉在我的腳底呻吟,我令風輕輕托起我,避免因為聲音而過早的暴露自己,即使也許敵人已經躲在暗處偷笑了。
  
  這次,我又任性了。繼那一年獨身前往Secrets之地之後,我又一次以身犯險了。
  
  昨天,我意外地收到了一封信。黑紙血字,華麗妖冶,但是美中包含的卻是致命的消息。信上沒有署名和落款,只寫了一句話:如果想要知道一切,那麼就來森林,靜候。
  
  看完信就化為灰燼,散落在空中,我突然感到恐懼。這是多少年來都不曾有過的情緒,但是這一刻卻分外的清晰。Voldemort莊園是Tom用心血凝結而成的,但是那些人卻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那我呆在這裡只能給Tom帶來危險,所以心裡的答案越加的明確了。
  
  而且這種恐懼感在某件事後更加的清晰了,因為我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向其他人透露一個字,我隱隱約約能猜到這肯定是他們使用了什麼例如赤膽忠心咒之類的法術,所以我沒有再努力去告知他們了。因為這樣如果能保證Tom的安全,那也好,這樣起碼不會讓Tom這麼多年的努力都化為一場空,我也不會太內疚了。
  
  這幾天我抱著複雜的心思,面對Tom的憐愛,心中萬般不捨,但是有些事並不是我說不發生他就能不發生的。如果不能避免,那麼Tom,我寧願就這樣悄然離開,帶著最美好的記憶,然後去與那些屬於宿命的力量抗衡。
  
  我知道,太多的無奈與身不由己阻擋在未來,我不可能就這樣安心地躲在你的羽翼下一輩子,那樣我會怨,會恨。怨當初為什麼不去做,恨你我的愛戀毀掉了我的親人,所以只有離開去奮力一搏,最後才會沒有撼恨。
  
  趁著Tom出去視察工作,把納吉妮支開,拿起屬於自己的魔杖,我最終還是站在了森林的入口處。
  
  並不是像上一次那樣直接被敲暈擄走,而是把我放在林子裡隨意走動著。我繃緊神經,不敢放鬆絲毫警惕,因為那種感覺始終圍繞在我身側,我的危險警報提到了最高處。
  
  身後仿佛總有一雙眼睛盯著我,讓我渾身不自在,但是無論我如何去尋找,也找不到那雙偷窺的眼睛,所以我只能任其自然。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竟然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大片空地。經受不知什麼凌虐的樹木橫七豎八地倒了一片,燒焦的土地冒著絲絲的熱氣,月光照在上面竟然反射出詭異的銀紅光芒。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皎潔的明月已經掛在了半空中——原來我已經走了半天了,不知道Tom發現我失蹤了沒?
  
  呵,才離開半天就開始想念了,Eileen•Prince,原來你也只是一個俗世中的平凡女子。我自嘲地想著。
  
  撇開腦中的一切,走近蹲下,我看了看地面被破壞的痕跡,很明顯時間並不久,那麼是要來了嗎?
  
  果然沒多久,銀紅色的光芒越來越盛,幾乎刺人眼疼,我稍稍側臉避開這令人難受的光線,等到光芒弱了一點後轉過頭才仔細地看出眼前的是什麼。
  
  地上沒有了七零八落的破壞痕跡,而是如血色般的液體盈滿一地,像是血液,但是卻沒有血液特有的那股血腥味。
  
  我往前踏近了幾步,突然背後傳來一道力量傳來,我一側身,但是卻看到身後什麼都沒有,只得全神貫注地掃視著四周,以期望找出那個躲在暗中的人。
  
  可是沒等我找出那個人,我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拉扯到身後的血紅裡……等我的眼睛能看到周圍有什麼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時如此的熟悉。
  
  我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原來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起點。
  
  因為我現在身處的正是見證我誕生與成長的地方——Prince莊園。
  
  “呵呵,出來吧,不要再躲躲藏藏了,你們不辛苦我還累得慌。”我的嘴角越來越大,由原本的微笑轉為大笑,真是太可笑了。
  
  “一段時間不見,膽子到是大了不少,”銀發紫眸的男人出現在我眼前,他一邊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挑起自己的銀發把玩著,一邊打量著我,“不錯,力量更加的精粹了,不枉那時候把你放出去。”
  
  “放出去?”我擦乾眼眶裡笑出來的淚水,站直身體驚訝地問。
  
  “哼,你以為憑你那根破魔杖以及沒有魔力的你能逃出我們的古祭台嗎?”不屑的語氣穿到我的耳朵裡卻使我身體發涼。
  
  “那麼你們為什麼又放了我?那時候拿到我的身體復活你們的王不是很重要嗎?”雖然心裡翻起了滔天的波浪,但是我卻不動聲色地繼續問。
  
  “憑藉你那時候的身體如何能承載王的力量?放幹你的血只是為了開啟封印,然後等你再次回來,王一統江山指日可待了!”
  
  “要是我不回來了呢?”我繼續套話。
  
  “你會回來的,預言早已昭示了一切。”瞬間,一個黑髮黑眸的男人也出現了,我記得他叫做納葉思。
  
  “納葉思,你怎麼來了,諾亞大人不是隻命令我來引人嗎?”銀發紫眸的血族不滿地說道。
  
  “哼,是你速度太慢,大人派我來詢問,你以為我向來?!”
  
  “現在知道了你就趕快滾!”明顯兩人有矛盾,也許能夠利用……
  
  “你現在先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小妞,不要妄圖逃跑,你的父母可是……”仿佛看出了我的目的,納葉思用犀利的眼神盯著我警告道。
  
  “我父母呢?我現在來了,你可以放掉他們了吧!”說到爸媽,我才想起自己這次來的最大目的,所以我追問道。
  
  “你來了,他們就自然安全了。”
  
  我不信任地看著他們,然後開口說:“我要見到他們!不然你們別妄圖復活你們的王!”
  
  “你以為你還能談條件?”輕蔑的語氣不能激怒我,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怎麼不能?”我挑起眉角,念起了一道咒語。
  
  “你!給我停下!!”兩個血族聽到我念的咒語內容後,急忙出言制止。
  
  “所以,你們看,我還是有能力的!”我眼神一暗,硬生生把嗓子裡德那口血咽了下去。剛才我念的是粘魂咒,顧名思義,就是將魂魄與身體粘合,無論怎麼做都無法使魂魄離體,以前我就偷偷學會了這個咒語,就是害怕Tom腦殘地去切魂片,但是好在Tom並沒有那麼做,因此這道咒語就被我束之以高閣了,但我卻沒有忘記,直到今天拿了出來。
  
  “好,我去把Prince夫婦帶過來。”那個叫納葉思的血族咬牙地消失在空氣中,然後只剩下我與那個白毛大眼瞪瞎眼了。
  
  “那個預言是什麼?”我開口了,潛意識裡總認為這個白毛比較容易套話,所以我一點也不客氣。
  
  “光明與黑暗同體,暗中隱藏期待回歸的紅色。這是刻在血池上面的預言,我們血族尋找了一千年,才找到預言中的人——也就是你。”果然不出我所預料,預言還是同一個,只是他們擁有的並不完整。
  
  “你們就一定肯定我就是那個人?”我尖銳地反問。
  
  “你身體裡的力量,還有味道,絕對是錯不了的。”白毛十分肯定地說。
  
  我一聽這話,立刻就想指著那些千年老不死罵一頓了,氣味!你們是狗嗎?還能通過氣味找到人?!我怎麼就不知道自己的特殊之處呢?除了這莫名其妙的血統。
  
  就在我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那個走了的人再次出現在我眼前,跟他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對白髮蒼蒼的夫婦——我的爸媽。
作者有話要說:不解釋,肚子疼,爬走。。
你們懂的!!
同心
  
  “爸爸媽媽!”我顧不得其他,立刻撲了上去。
  
  “納葉思,你又在開玩笑嗎?這種套路我們不會上當的。”爸爸並沒有理我,而是皺著眉頭對納葉思說。
  
  “這次可不是大人的玩笑了。”納葉思挑起眉。
  
  “爸媽,我是Eileen!”從他們的對話裡,我推斷出他們肯定使用過這種手法,他們到底要從Prince手中還要得到什麼?把這些想法放在一旁,我拿出自己的魔杖,這是現在證明我身份的工具之一,“你們看我的魔杖。”
  
  “Eileen?真是是你!傻孩子你怎麼來了?你快走!!”原本眼底一片暗淡的媽媽看到真的是我,不可置信地叫了出來。
  
  “是我,爸媽,你們還好嗎?”我望著消瘦的爸媽,我向他們的頭髮顫抖地伸出雙手,“你們的頭髮……”
  
  “沒事,只是白了而已。”媽媽不在意地說,並沒有表現多麼的難過,“這裡很危險,孩子你走!”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定要知道,“我不走!我是為了你們來的。”
  
  “Voldemort先生食言了。”爸爸說,“Eileen,這裡很危險,你……”
  
  “爸媽,不怪Tom,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搖了搖頭,紅著眼眶問,“爸媽,爺爺是……真的嗎?”
  
  “……嗯。”半響爸爸悲傷地點了點頭,否定了我最後的希望。
  
  “爺爺……”我喃喃,那個嚴厲而又可愛的老人真的不在了……
  
  “現在,你見也見到了,那麼你可以履行你的職責了吧?”納葉思打斷了我和爸媽的談話,直接對我說道。
  
  “職責?Eileen,到底答應了他們什麼?”媽媽拉著我追問。
  
  “沒什麼,只要你們安全我就放心了。”我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Eileen,你趕快走!你不能留在這裡!”爸爸推著我,要我趕緊走。
  
  “你們以為她還能走得了嗎?”一個紫發紫眸的男人憑空出現了,我記得他就是當年那個念動咒語的人,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大人。
  
  “現在我來了,那麼我爸媽可以離開了吧。”我站出來,對他說。
  
  “嗯,血族答應了的事會辦到,”他冷淡地點點頭,“撒爾,把Prince夫婦請下去。”
  
  “是。”一直跟我說話的那個白毛被叫走了,也帶走了我的父母。
  
  “我要跟著他們去,如果我不看到我父母安全,我絕對不答應你們任何事!”我對那個大人說出自己的條件,如果看不到爸媽安全的到達,我是絕對不放心的。
  
  “好。”他一口答應了我的話。
  
  “如果要我心甘情願地做,那麼我要求你們立下生靈的法則。”我進一步要求,生靈的法則是我在Secrets之地藏書室裡看到的一個誓約,天地萬物以自己的神靈和生命為媒介來許下誓言,不可違背,一旦違背,不但自己會消失在天地間,而且還會牽連自己所在的種族。所以這個誓約的另一個名字叫做死亡輓歌•禁。
  
  “你不要得寸進尺!”脾氣一直都不是很好的納葉思出口對我叫囂。
  
  “我只是為了保證自己應的利益而已。”我沒有理會他的狂吠,而是淡淡地望著他們的大人,也是唯一可以做出決定的人。
  
  “不錯,竟然知道死亡輓歌•禁,這個好像已經消失了幾千年了吧。”他讚賞地點了點頭。
  
  “在人們的口中是消失了,但是不妨礙它仍然存在在這個世界的事實,畢竟還有很多事情是你無法控制,而且,你不是也知道嗎?”
  
  “諾亞大人,您不要答應她!”一旁的納葉思好像急了,生怕自己的大人會答應我的條件。
  
  “納葉思,我自有分寸,”紫發血族瞥了納葉思一眼,然後看著我,“好,我答應你。”
  
  “大人!”納葉思不敢置信地開口。
  
  “納葉思,你去把彌若叫過來。”紫發血族沒有管納葉思的嚎叫。
  
  “是!”納葉思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又消失了。
  
  “現在,我和你就立下這個誓約。”
  
  “好。”
  
  等納葉思帶著那個彌若來的時候,黑色的光芒已經滲入彼此的心口間了。
  
  “大人!!”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沒事,”紫發血族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然後看向我,“現在你滿意了吧?”
  
  “嗯,我很滿意。”我點點頭。
  
  “彌若,把她弄到血池。”
  
  “是。”
  
  話音剛落,我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黑黝黝的林子裡了,我轉頭髮現不遠處正是Prince莊園主屋的屋頂,我疑惑地看向這三個人。
  
  “這是Prince莊園後的林子,你應該覺得熟悉吧。”納葉思仿佛看出了我的疑問,所以主動對我說。
  
  難怪……原來是這裡,一瞬間從小到大都存在的疑惑全都解開了。原來從小就不被允許走近這個地方,原來那些奇異的直覺並沒有錯,原來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起點……也許結束在開始的地方也是一種幸福,或者圓滿吧。
  
  “那麼你們開始吧。”想到這個地方,我閉上了眼,也許就這樣結束也不錯……
  
  “可是,我不贊同!”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我頭頂處響起。
  
  “Tom?”我睜開眼,看到紅眸黑髮的男子出現在我視線裡。
  
  “閣下不請自來,是不是有失禮儀?”諾亞轉過身,看著風華絕代的黑魔王。
  
  “呵呵,我只是來帶走我的夫人,何來失禮?”Tom輕輕地笑了起來。
  
  “Tom,你走!”我想起上次他們在Voldemort莊園來去自如,於是我急忙地要他離開這裡。
  
  “親愛的Eileen,難道你對我沒有信心?”Tom優雅地挑起眉毛,看著我。
  
  “不,Tom……”我不希望你受傷……不希望你為我失去生命,在這強大的力量前,我們是如此的微薄,我害怕會……
  
  “Eileen,要相信我。”Tom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比在我的嘴邊,然後直起腰,看著那不動聲色的三個血族。
  
  “可是……”我張了張嘴,但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因為Tom眼中的光華閃耀,使我移不開眼。
  
  “兩位,被忽略的感覺可不好受。”紫發血族等我們交流完畢才開始說話。
  
  “打擾別人說話也是不禮貌的,而且我並沒要你們留在這裡。”Tom淡淡地說。其實某個方面來說,Tom氣死人不償命的本領是有增無減的。
  
  “但是,這裡是我族的聖地所在,我們並沒有邀請閣下,所以請閣下移步。”紫發血族不為所動,繼續說著。
  
  “走,可以,但是她,我必須帶走。”Tom不容置疑地說。
  
  “那可是閣下無法左右的。”
  
  “真的嗎?”Tom說完,魔壓鋪天蓋地地擠壓過來,而血族三人也不甘示弱地與Tom開始對峙。
  
  “我族並不希望與閣下有所衝突,希望閣下能體諒我族的苦心。”強大的魔壓在這片林子肆虐,樹木一片片地倒下,而我卻被Tom護在保護圈內,沒有受到一絲傷害,但是從臉色上來,Tom此刻並不好受,畢竟是一對三,勝負優劣一眼看出。
  
  擔心Tom被他們所制,所以我離開Tom的保護圈,用自己並不強大的力量去抗衡那三個人。
  
  “Prince小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突然我感到心口一滯,紫發血族悠悠地開口了。
  
  “我……”我想起剛才立下的誓約,臉色立刻白了幾層。
  
  “Eileen?”Tom問。
  
  “我立下了生靈的法則。”我回答了Tom的疑問,只是不知道Tom是否知道這禁咒。
  
  “生靈的法則?”Tom果然不知道,只是我該如何解釋這個要命的禁咒呢?
  
  “Prince小姐很厲害,以自己和滅族的代價來換取你和Prince夫婦的安全。”一直忿忿的納葉思抓住這個時機,趁機分Tom的心。
  
  “Eileen?”Tom微微眯起眼,問道。
  
  “嗯,所以Tom你走吧,他們不敢傷害你,我……”我咬著嘴脣,輕輕地點點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因為害怕……
  
  “Eileen……”一瞬間,所有的魔壓停了下來,風平浪靜的看不出剛才這裡竟然發生過那麼激烈的鬥爭。
  
  “Tom,你走!”我猛地抬起頭,對他吼道。
  
  “Eileen?”
  
  “走!然後幫我照顧爸媽,一輩子記住我!!”說好不再流淚的我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淚水簌簌地往下掉。
  
  “不!我不走,Eileen,我們同進同退。”淡然自信的微笑。
  
  “你……”
  
  “我不會走……”
  
  十指相扣,是眼前黑髮男人的決心與堅持。
作者有話要說:
魯迅先生曾說:世界上本沒有霸王的人,看文不留言的多了便有了霸王。
祥林嫂說:真的,我真傻,我明知道大家都喜歡霸王,我還義無反顧地更新,哦,我真傻XD!
決戰
  
  竟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奮力一鬥是無可避免的了,所以我也不再抱什麼僥倖心理了,也許依靠我們自己微薄的力量並不能改變結局,但是看著眼前的人,我明白自己此生無悔了。
  
  與Tom對視了一眼,綠色的魔咒一齊射了出來。雖然巫師們的咒語與血族的魔力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但是兩者所造成的傷害是一樣的,所以我和Tom一邊極力閃躲他們的攻擊,一邊配合著射出五顏六色的魔咒。
  
  隨著漫天飛舞的咒語,我漸漸地感覺到心口傳來的疼痛,咬緊牙關,這時候決不能分Tom的心,萬一……
  
  “阿瓦達——”一揮手,綠色的咒語從納葉思身體穿過,突然納葉思消失在空氣中,我轉頭看到留下的另兩個人臉上閃過疑惑的神色,沒有餘心去考慮到底出現了什麼事,而一個強大的敵人的消失也緩解了我和Tom兩人的壓力。
  
  黑幽幽的光線並不能給我們帶來好處,因為血族是黑夜之子,在黑暗中,他們是寵兒,所以我和Tom只能藉助身邊粗壯的樹木,左右閃躲,以來拉開距離,減少傷害。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覺體力流失的越來越快了,手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體內的魔力有點供不應求,而鐵鏽味也在舌尖蔓延開來,我只能繃緊神經,用精神支撐著,一定不能停下來,不能!!
  
  “Eileen!”我被Tom突兀的聲音嚇到,神經末梢才後知後覺的提醒我,自己被擊中了。
  
  軟倒在焦黑的土地上,我喉頭一甜,大片鮮紅的血就衝了上來,努力咽了下去,我對Tom笑了笑,然後掙扎著站起來。
  
  “兩位不要再做無所謂的鬥爭了,Prince小姐的血始終是要回歸血池的。”諾亞一瞬間就出現在據我不遠的地方,他冷漠地勸說。
  
  “是嗎?”Tom揚起眉毛反問,“勝負未定,閣下言之過早了。”
  
  說完Tom就咬破中指,嫣紅的血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匯成了一個熟悉的形狀——霍格沃茨密室魔法陣的。
  
  妖艷的紅色光芒越來越盛,魔法陣中出現了一道道白色的影子,影子慢慢成形,是霍格沃茨四大巨頭以及霍格沃茨駐守的幽靈!
  
  等影子凝成實體後,他們拿起手中的魔杖衝向了餘下的兩人。
  
  “Tom,這是?”
  
  “霍格沃茨的保護陣。”Tom簡潔地回答了我的問題,然後又投入到戰鬥之中。
  
  墨黑的天空沒有一絲雲朵,凝結成濃得化不開的一團,天邊飛快地閃過妖冶的紅光,天穹下,激戰正在進行。
  
  血族黑色的影子和幽靈們白色的身軀糾纏,幾乎看不清,只餘下黑白兩色交雜,和著血色,天地間什麼也沒有了,仿佛一場靜默劇,無聲上演著。
  
  “Eileen?!”尖利的聲音劃破■空。
  
  靜默的畫面就這樣被打破,黑色也被撕開了,廝打聲轟隆隆地在我耳邊響起,震人耳膜。
  
  我扭頭,看到帶著我爸媽離開的撒爾重新出現在我眼前,而剛才那聲尖叫也是出於媽媽之口。
  
  “爸媽,你們怎麼又回來了?”訝異脫口而出,我努力站了起來。
  
  “撒爾!你難道想違背血族禁令嗎?”我的疑惑還沒解決,原本一臉漠然的黑髮血族掙脫來自霍格沃茨幽靈們的包圍,憤怒地質問站在爸媽身後的銀發同類。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這兩人,怪異的氣場在蔓延。
  
  喉頭再次被血色侵略,我身形不穩地踉蹌了一下,眼尖的媽媽快步走到我身邊,把我扶住,然後跟我解釋:“撒爾帶我們回來的,還有大長老。”
  
  這時,我才發現最後有一個被籠罩在陰影裡的人,要仔細辨認才能看出來。
  
  略一思索,我明白了媽媽的意思,只是為什麼撒爾會背叛族人。
  
  “哼,血族禁令?難道你們就沒有犯嗎?諾亞大人,我問一句,血族禁令第一條是什麼?”撒爾一改往日慵懶的氣質,氣勢咄咄地質問,“是禁殺親!殺親者,死!”
  
  “可是你們做到了嗎?既然你們都沒做到,憑什麼來要求我?自我出生幾百年來,你們就給我灌輸要光復血族的榮耀。是的,這不是錯誤的理想信念,可是為了這個理想你們又犧牲了多少同胞?血池!為了血池的能源,你們把多少同胞推了進去?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剩下來的人會有什麼感受嗎?”
  
  “你還記得亞比利特吧,亞比和我都是你喚到黑暗世界的,我們是你的後代,可是當你把亞比送進血池!你知道當我眼睜睜看到利比沉入血池是多麼的痛苦嗎?!你不知道,所以今天的背叛你是罪有應得的。”
  
  “不!他們應該感到榮耀,這是血族莫大的榮耀,所有叛逆的想法都不允許存在!”諾亞出口打斷撒爾的指責,他輕蔑地看了薩爾一眼,“所以,你是叛徒!”
  
  在這場對話中,我漸漸明白了撒爾為什麼會站在同族的對立面了,原來是怨念太重了。諾亞這個死變態,別人不想死他硬是拖著拽著,這樣也好,內部矛盾比外部攻擊更好分化敵人的力量。
  
  “叛徒?”撒爾聲調拉高,尖銳地說,“對,我們都是叛徒,血池的存在使我們喪失了一切,我恨它!也恨你們!”
  
  說完,撒爾眼中紅光一斂,淙淙的血液從地底冒出來,腥黑的氣息充斥在整個空間裡。
  
  “你竟然把血池召喚出來?”諾亞不敢置信了,他帶著恐懼和驚訝喊道,臉上再也無法保持他那自始自終冷淡的表情了。
  
  “怎麼不敢?就是這個東西,改變了一切,所以它不能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我要毀了它!”
  
  “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哈哈,你們都來陪葬吧!!”當我看到撒爾眼中出現瘋狂之色就感到大事不妙,果然他竟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我看向Tom,發現他也看了我一眼。
  
  附在媽媽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慢慢往後移。
  
  “你們以為你們能走嗎?不要妄想了。”沒想到諾亞注意到了我們的交流,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血池覆滅,你們還能活成嗎?”
  
  諾亞的話剛落,從地底涌出來的血液已經蔓延到我們的腳邊了,邪惡的氣息迎面而來,壓得人冷汗直冒,身體裡所有的魔力全都化為了零。
  
  “走!”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還是Tom,他飛快地移到我身邊,拉起我的胳膊就往樹林外面帶,可是一開始體力過多的消耗使得我們根本無法維持很快的速度跑出去。
  
  血液流散的速度雖然緩慢,但是卻把我們緊逼不放。
  
  “都死吧!!都死吧!!哈哈!!”撒爾瘋狂地笑聲在樹林迴盪,刺耳,恐怖。
  
  “不!!!啊!!!”諾亞凄厲地聲音也隨後響起,仿佛厲鬼在進入輪迴中前不甘心地尖叫。
  
  我不再留意身後那些血族的動靜了,因為此刻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活下去,活著意味著一切。
  
  力氣越來越小,身體幾乎已經麻木到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雙腿只知道機械地跑著跑著,視線開始模糊,猛地搖搖頭,試圖清醒,可是意識卻在逐漸脫離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邊亮起了一絲紅光,濃稠的墨色漸漸褪去——天亮了……
  
  “Eileen!!”
  
  是誰在叫我?我遲疑地想了想,然後陷入黑暗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我回來了!!我活過來了!!
我終於被那該死的醫院裡放出來了>
所以開始正常更新。
這文大概還有兩到三章就大結局了 》W《
結局(1)
  “Mum,雖然我知道你並不是以前的人了,但我愛你,所以你要堅持下去……”一片白霧中,西弗勒斯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平常總是面癱的他竟然微笑地說出這麼一段煽情的話。
  
  “西弗?你在怎麼了?”我奇怪而又擔憂地問道,因為心裡早就意識到他早已知道我並不是那個Eileen•Prince,所以他前半段話我並沒有過多去在意。
  
  “Mum,沒怎麼,西弗只是來看看你,西弗走了。”西弗勒斯話剛落,白霧更加濃厚地彌漫開來,眼前的人也消失在我眼前。
  
  “西弗……”我一驚,眼前虛無,我終於感到了不對勁,可是沉重的思緒嚴重干擾著我。
  
  突然一個溫暖而又濕軟的東西在我臉上觸碰,我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動了動,然後打擾我的東西就消失在我臉上,但是耳邊卻響起了一片嘈雜聲,斷斷續續地傳到我的耳中,模糊,而又遙遠。
  
  “E…會醒……”
  
  “……希望……再……天沒有……永遠不……”
  
  “唉……”
  
  我可以感覺得到這些聲音對我來說是非常熟悉的,可是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而且疲憊的神經仍然叫囂著要罷工,於是我再次陷入一片虛無之中。
  
  ……
  
  “呃……”
  
  嘗試著睜開沉重的眼簾,卻發現全身沒有一絲力氣,連手指都動不了,張張嘴,乾渴的喉嚨發出暗啞的聲調。
  
  “Eileen!你終於醒來了。”
  
  ==========我是不得不出現的分割線=============
  
  在各種珍貴的魔藥轟炸以及半個月的休養,我的身體基本恢復了大半,但是無論我怎麼詢問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他們都是閉口不談,而且最讓我疑惑的事情是西弗勒斯從我醒來就沒有出現過。
  
  我不甘心地一遍遍地去問,不厭其煩地纏著他們逼著他們告訴我,最後我終於知道了一切被他們所隱瞞的事情了。
  
  聽到Tom一字一句地告訴我真相後,我怔住了,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原來那天我們之所以能逃過那個恐怖的屠殺場,一是因為天亮後血池力量被削弱了,二是因為大長老的奮力一搏,三是因為西弗勒斯的到來。
  
  西弗勒斯身體裡一直也隱藏著精靈血統,可是卻未被激發,但是在那天,我被誓約所約束而差點死亡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Prince莊園,用血為祭祀把我從死神手裡奪回來,可這樣他卻也陷入了昏厥之中。
  
  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西弗勒斯的情況一直惡化,於是大長老就把他帶走了,說能不能醒來,一切都看他的造化了。
  
  得知這一切後,我立刻想起了我昏迷的時候,西弗勒斯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濃霧後,對我講的那番話。
  
  西弗,你是在同我告別嗎?
  
  我垂下頭,臉上一片濕潤。
  
  Tom從身後抱住我,下頜抵住我的頭,沉默地陪著我坐在花園的藤椅上。
  
  “我想去看他。”
  
  “好。”
  
  Secrets之地在那晚就已經解開了禁咒,所以我們很快就進入了谷裡。
  
  經過了一場戰鬥,Prince莊園早已面目全非,而Secrets之地卻絲毫沒有改變,樹依舊那麼蒼翠,水依舊那麼透徹,谷裡的人們每日依舊是忙忙碌碌,過著寧靜的日子。
  
  見過大長老後,我和Tom就直接來到安置西弗勒斯的那件小小的密室了。
  
  蒼白著臉的西弗躺在月桂樹枝交錯形成的一張平台上,安靜而又毫無生氣。
  
  我走過去,看著自己帶大的孩子死氣沉沉地躺在這裡,痛苦凝成一面鋒利的刀,一點點在心頭割著。
  
  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摸著西弗勒斯,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如果看到不是他微微翕動的鼻翼,我恐怕會以為眼前的人早已永遠的離開了我的身邊。
  
  “西弗,都是Mum不好,是我害了你……對不起你……”我對著躺著的孩子喃喃自語,“你快點醒來好嗎?你不是一直不喜歡Tom嗎?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如果你不醒來Mum就嫁給他,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所以啊,你一定要快點醒來,而且你再不醒來,Mum一旦跟Tom結婚就會再生一個孩子,西弗就不是Mum的唯一了。”
  
  ……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絮叨什麼,只是想吵吵西弗勒斯,想把他給吵醒,把那個小小的,會抱著我說“西弗不哭,Mum也不哭”的孩子,把那個在我最黑暗的時光裡陪伴我的孩子給吵醒,不許他再睡下去了,因為我會害怕他再也醒不來了。
  
  Tom一直站在我身後,一言不發,直到他感覺到我的不對勁後趕緊把我抱起來。
  
  “Eileen,我們出去好嗎?西弗勒斯一定不想看到你為他傷心為他流淚的,你現在身體還沒大好,萬一西弗勒斯醒來了卻看到你的病還沒好,那麼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是這樣的嗎?”我茫然地仰起頭,看了看西弗,然後又看向Tom。
  
  “是的,走,我們出去吧,來,我抱你。”Tom耐心地點點頭,然後把我抱了起來。
  
  “可是……”我稍稍地掙扎了一下。
  
  “Eileen,別想那麼多了,你閉上眼,什麼都別想。”Tom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飄蕩,我點點頭,然後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等到我意識回籠,我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Voldemort莊園的房子裡了。此時房間裡一片昏暗,我轉了轉頭,猜測此時應該是傍晚了。
  
  在陷入睡眠前的事情慢慢在腦海里甦醒,想起如同一個假娃娃一樣躺在那裡的西弗勒斯,我的心又開始痛了起來。
  
  “Eileen,你又在胡思亂想了!”突然房子裡亮了起來,Tom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著我一臉痛苦的神情,立刻猜出了我在想什麼。
  
  “Tom,我沒事。”我逞強地對他微微一笑。
  
  “不要笑了,很難看。”Tom端著一盤食物走到我床邊,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呃,有嗎?”我嘴角僵硬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認命地垂下嘴角。
  
  “好了,你睡了快半天,先吃點東西。”Tom沒有再追究我在想些什麼了,而是把食物托盤放在我床邊,然後把我扶起來,再一手拿起一隻碗,另一隻執起一隻勺子作勢喂我。
  
  “呃,我還是自己吃吧。”雖然前段時間全身沒一點力氣的時候都是媽媽喂食,可是今天被Tom喂我卻突然尷尬起來——即使是在以前也被他喂過的經歷之下。
  
  “哼。”Tom沒有鬆開手,而是哼了哼,然後開始喂我吃東西,我只好被動的接受,因為此時我是真的餓了。
  
  吃完飯,Tom沒有說一句話,就離開了我的臥室,我疑惑地看著他消失在門後,根本不知道是哪裡又得罪了他。
  
  思來想去,我只好搖搖頭,就沒有再去理會這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cc童鞋,我本本貌似抽了,JJ留言回不了,所以我在這裡講一下。
。。其實我是剛才醫院回來,不是卡文了T,T
前段時間幾乎把結局都想好了,結果從醫院出來,靈感神馬的都浮雲了- -
本來準備在醫院寫完,可是醫院不準我開本本,說是打擾別人休息T.T
於是我很多天沒碰本本,恍若隔世嗷嗷!!
一夢你也看到了,昨天就開始正常更了,我會加緊寫的,畢竟很久木更,親們都不記得了T.T
結局(2)
  
  西弗勒斯昏迷仍然是我心裡最大的痛楚,儘管有Tom的安撫,有長老們耗盡腦汁的努力,但是我卻無法自我解脫,是我的盲目害了他,所以我始終無法原諒自己。
  
  當初是抱著一死的心態使用“死亡輓歌•禁”,哪知道後來的變數竟然有如此之大。
  
  Tom不離不棄,父母再次而來,血族內部矛盾的激化,以及西弗勒斯做出的傻事,竟然使事情發展到如此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不是沒有過後悔,只是現在的後悔又有什麼用?
  
  看著窗外孤零零吹過的風,寒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我把頭埋進了雙臂間,陷入了失神中。
  
  “Eileen……”身後一聲輕嘆,我發現自己就被突然出現的黑髮男人抱了起來,他溫熱的雙手接觸到我□在外的皮膚,激得我不自覺地抖了抖,Tom也被這冰冷的感覺嚇到了,他生氣地眯起了緋紅的眼眸,直視著我,“你身體還沒好,又坐在這裡吹風,難道你就不能愛惜你自己的身體嗎?”
  
  “啊?Tom,我……”我垂下頭,不敢看進他的眼裡,於是假裝對他衣袍上某個花紋很感興趣。
  
  “你什麼?Eileen•Prince!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自責,也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沉溺在痛苦裡,但是你睜開眼睛看看,他們不但在自責和痛苦,還要照顧你,擔心你!”Tom把我扔到床上,雖然說是仍,但是卻沒有傷到我,然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擺出一副冷漠的面孔,用那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著,“別像個愚蠢的格蘭芬多,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是一個斯萊特林,你知道要怎麼做!如果真的自責痛苦,那你就給我好好想想,你到底要如何做!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呆呆地看著Tom邁著優雅的步子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垂下頭,沉思了一會,然後揚起頭,我知道我想通了。
  
  走出房門,果不其然看到門口不遠處的爸媽,我揚起微笑,對著他們輕輕頷首,看到他們瞬間亮起來的眼眸,我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自私,假裝看不到這一切,如同鴕鳥般埋在自己的世界,最終不僅傷了自己,還傷了關心自己的人。
  
  罷了,竟然知道自己的錯誤,在沒有造成多大危害的時候,改之。
  
  我,Eileen•Prince,回來了。
  
  ======================
  
  根據大長老說,西弗勒斯現在的狀態,相當於陷入了催眠中,靈魂存在在大腦意識之中,不能回來而已,至於怎麼樣才能使他甦醒,這隻能靠他個人的毅志了,旁人都幫不了他。
  
  最後大長老又對我說,或許,針對靈魂的藥劑會有作用。
  
  聽完大長老的話後,我在西弗勒斯躺下的地方久久佇立。
  
  想起當年那個小豆丁用糯糯軟軟的聲音叫我Mum,想起他跟我在那個世界相依為命,想起在Secrets之地的時候每天堅持跟隨我學習魔藥,不喊一句苦,想起他絲毫不害怕恐懼而隨我進入時空縫隙……
  
  西弗,Mum相信你,那麼艱苦你都過來了,難道你會因為小小的艱難而退縮嗎?
  
  不會,所以你一定會醒過來的。
  
  轉身走出那間密室,深深吸了一口森林的氣息,然後把肺部的濁氣吐出來。
  
  細碎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我微微一笑,側身挑眉看著身後面帶不悅卻不置一詞的黑髮男人。
  
  “西弗如果醒來,我就答應你。”
  
  “要是他不醒來?”
  
  “不會,我相信他。”
  
  “希望如此。”話語剛落,男人一個欺身下來,擋住我的去路,俯首在我脖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暴露的皮膚上,然後稍微移動,含住了我最最敏感的地方——被隱藏在長髮後面,我那討厭的尖耳朵= =
  
  “Tom!”我臉爆紅,喂!這是在別人的地盤擺脫你收斂一點好不好啊混蛋!
  
  沒等我往後退遠離他影響的範圍,就被他逮住時機,吻了下來。
  
  此時,森林裡一片寧靜,暖陽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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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灑滿塵世每一個角落,一輛馬車憑空出現在一座廢墟邊,從馬車裡走出兩女一男。
  
  踏在這片土地上,我抬頭看了看原本屬於Prince莊園、我最珍貴的家的那片土地如今一片蒼涼,不禁神傷。
  
  “Eileen,毀滅,不過是新的開始。”爸爸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與我一同望著曾經屬於我們最愛的地方,面色平淡。
  
  “何況,最重要的是,我們都還活著。”媽媽也走過來,依偎在爸爸懷裡,感慨地說著。
  
  “只是……爺爺……”我張張嘴,叫了二十多年的稱呼從口中輕輕滑出。
  
  “Eileen,父親大人會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們的,也會看著Prince的重新崛起。”爸爸拍了拍我的肩,然後推開殘破的大門,往裡面走去,金紅色的晨曦照在他身上,折射出絢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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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前,魔藥世家Prince莊園因莫名原因被毀,半年後奇跡般地重新屹立在英格蘭東部。
  
  一年後,Prince開始發展,他先是利用聖芒戈的股份,展開一系列的魔藥變革,接著又入駐淡雅(大家還記得這個Eileen他們起家的連鎖店吧),強強聯合之下,Prince這個傳承了千年的魔藥世家研製出流傳已久的針對靈魂的藥劑,這個跨時代的事件將記入《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成就》之中,Prince家族因此獲得梅林一級勛章兩枚。
  
  三年後,本世紀最偉大、成就最多的巫師——Lord•Voldemort將與Prince家族聯姻,娶Eileen•Prince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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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的日子,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流年轉瞬,容顏卻依舊。
  
  三年的時光,Prince的傳承沒有失落,而失傳的針對靈魂的藥劑被我研究出來了。
  
  三年後,西弗勒斯終於醒來了。
  
  然後……
  
  捂臉,我不得不兌現某個承諾,因為某個男人正一臉得意地望著我。
  
  啊啊!真不甘心吶,就這麼嫁了嗎?
  
  答案是——
  
  否定的。
  
  於是,在婚禮前夕,我逃婚鳥^^
  
  -----over-------
  
作者有話要說:納尼,真的完結了,為毛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
那個,某懶人會繼續寫幾個番外的。。。
你們想看誰的番外,點點點,我打算寫三個^^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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