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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普林斯家的宅男 BY 波光瀲灩

搜索關鍵字:主角:伊頓•普林斯,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鄧布利多,莉莉•伊萬斯,伏地魔,沃頓•普林斯,蓋特勒…HP眾 ┃ 其他:BL,OC,養成

【文案】
西弗勒斯:伊頓,鄧布利多想聘用你做魔藥教授。
伊頓:西弗勒斯去……
西弗勒斯:……
普林斯爺爺:伊頓,你必須去參加這次的魔藥大會,普林斯家必須出席。
伊頓:西弗勒斯去……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普林斯先生,我誠懇的邀請你加入鳳凰社。
伊頓:西弗勒斯去…… 西弗勒斯:……
蓋特勒:伊頓,今天是你和西弗勒斯的婚禮,你是讓西弗勒斯代你出席,還是?
伊頓: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伊頓:一起去!(斬釘截鐵)
西弗勒斯滿意地點頭,總算是還是有事情可以讓這宅男出門的。
蓋特勒滿意,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內容標籤:HP 靈魂轉換 奇幻魔幻 異能



編輯評價:
一位擁有廢柴異能的宅男傭兵被仇家報復犧牲後重生在普林斯家族長孫的身上。機緣巧合之下,他救下了年僅3歲的小教授,並試圖將其培養成一位合格的能幫助他實現宅事業的管家。殊不知,這一路的培養在多方的參與和亂入下,變成了媳婦養成計劃!原本天煞孤星命的小教授則在一代黑魔王和宅男的荼毒下成長為“毒蛇”? 本文語言幽默戲謔,節奏明快。“宅男”進入HP的設定雖然不算新穎,但是男主個性分明,行事言語獨特,頗具新鮮感。而且,男主與教授互動的情節溫馨生動,非常具有感染力,讓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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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宅之初現

  這裡是一片荒郊野地,沒有人煙。

  這裡是一片危險谷地,暗藏殺機。

  這裡是一片原始土地,野獸出沒。

  這裡是伊賀傭兵團的核心,是一隻從未被打破勝利記錄的傭兵團成員們內心唯一承認的家。伊頓今天按照以往的習慣,吃了飯,走向自己的實驗室,今天的任務是研究如何將動物體內安裝入探測儀,以保證任何動物都可以成為我方的偵察兵,這是一項艱難的任務,雖然伊頓完全不這麼認為。

  基地裡很空,昨天傭兵團又出發了,只剩下伊頓這個研究狂人依舊按部就班的斯條慢理。這回他倒是不用再讓那些個不懂得宅好處的隊友荼毒自己的耳朵了,因此,長久以來心境從未變化過的伊頓還是覺得心頭有些許的小竊喜。

  進入實驗室的伊頓立刻恢復了身為一個宅男研究員應有的嚴肅認真,以至於他目光所接觸的小動物們紛紛縮起身體,企圖讓這個明顯不懷好意的人類發現不了自己的蹤跡,即使是徒勞。

  今天會是愉快的一天,伊頓心想。

  然而,天不遂人願,當伊頓拿起小巧的手術刀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之時,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了起來,伊頓動作頓了一下,平靜的放下了手術刀,微笑著走到窗邊,透過那扇已經打不開的窗戶,注視遠方,不意外地,發現了自家隊友們正使出他們今生所能向著這裡跑來。

  啊,永別了~伊頓衝著他們擺了擺手,便瞬間失去了意識……

  一群壯漢,眼看著基地炸毀,他們最親密最重要的人死去,卻無能為力,眼眶止不住眼淚的流下,手心止不住指甲的摧殘,但是他們更恨他們自己,恨自己沒能夠保護好伊頓。

  “這份仇恨,要讓他們千百倍的還!”這是他們每人心頭的誓言,由仇恨堆積起來的誓言。

  然而這一切,伊頓是無法得知了,他已經離開了人世。

  這裡仍是一片荒野,荒無人煙。

  這裡也是一片戰場,殘骸滿地。

  “唔……”在兩個已然死透的人中間,一個孩子艱難地爬了出來,帶著渾身的鮮血,和疼痛不已的身軀。

  “這……咳咳,這是哪裡呀……”小孩子的聲音沙啞不已,似乎受到了嚴重的傷害,顫顫巍巍的伸手擦了擦眼皮上有些凝固的血液,這才能夠睜開眼睛看看四周,

  ‘身體都被炸沒了,我還能活著??’伊頓心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熄滅。

  盯著手看了半分鐘,伊頓接受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事實。但是這個現象,還真的好好研究研究,如果可以,沒準可以讓人的靈魂附在任意一隻動物身上,這樣就可以使得所有動物都能夠成為偵查員(你到底對你的實驗有多執著?!)。

  半分鐘過後,伊頓有些艱難的拄著地使自己的雙腿站立起來,雖然不怎麼聽話,但到底還是有些效果的。

  周圍都是屍體,伊頓停頓了一下,看向自己剛才爬出來的地方,那是一男一女,穿著……嗯,有些類似袍子?看不太出來了,畢竟已經髒兮兮的,而且皺巴巴。

  晃動晃動四肢,再感受一下/身體,發現這身體其實根本沒受傷……那那些血是哪裡來的?!伊頓看了一眼那對男女,基本不用說,那倆人絕對是夫婦,嘆了口氣,還是慢悠悠的走過去,好吧,他是想快也快不起來,小心的蹲下,遲疑了半刻,還是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

  半晌才起身,看了看四周,他這麼大點的身體根本沒力氣抬動這對夫婦啊……

  想了想,正好旁邊有一個黑乎乎的坑,看上去像是什麼東西燒毀的,伊頓費勁巴力地找了根樹枝,利用一下槓桿原理,將這對夫婦推進了坑裡,然後隨便找了個屍體脫下衣服,裝土向坑裡埋,直到把坑填平為止。

  累得他不得不躺下休息了,這小身板真的得鍛煉!!雖然他是個宅男,還是個骨灰級宅男,但是就算在基地,他還是會去健身房鍛煉的!

  這下處境可難了,伊頓撇了撇嘴,這時候他突然很想念賀賢,雖然他很嘮叨,但是絕對是個很稱職的管家!

  還能怎麼辦呢……好吧,只能他自己親自動手搶了……這回沒人能讓他安心宅著,萬事不用出頭了。

  ……

  蜘蛛尾巷是一個危險的地方,那裡人魚混雜,犯罪率絕對是整個英國中最高的地段,不會有哪個正常人願意出入那裡。

  因此,就算這條巷子裡死了多少人,都不會有警察主動來管這事,當然,如果有人報警,他們就不得不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此時便是被扔在了蜘蛛尾巷的一條幽深的小巷裡,3歲的他身上被毆打的痕跡很明顯。他還沒有昏迷,但是黑色的瞳孔裡透出的確是極度的絕望,他被父親丟棄了,即便毆打已經成為家常便飯,但他從未想過他會被丟掉,像個垃圾一樣的丟掉……如果是這樣,那麼他還活著幹什麼呢?也許等他死了,就可以離開這個噩夢的地方了。這麼想著,小西弗難得的勾了下嘴角,然後,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

  要說什麼人最容易制服?自然是流氓了,欺軟怕硬是正常的事情,伊頓還小,雖然他有能力殺人,畢竟傭兵團那些殺人的技巧全部都是他教的,但是他還是不喜歡殺人,多累啊,找人替他做事當然是最好的了~這也是他為什麼在搶了房子之後,選擇蜘蛛尾巷來了一次觀光旅遊。

  這些人實在是太好控制了……伊頓心想,意志力薄弱到這種地步還真是罕見。不過對於他來說就方便多了嘛。

  伊頓滿意的在蜘蛛尾巷溜達了起來,反正有人做事了,他就不用動手了,當然,這也並不是長久之計,果然還是應該找個靠譜點的同伴才行啊。

  沒溜達多久,伊頓就聽到了打罵聲,這在蜘蛛尾巷實在是常見,稱呼‘惡魔’‘魔鬼’什麼的就不常見了啊……聯想到自己,伊頓停頓了一下,還是走進了那條小巷子內,迎面走來一個搖搖晃晃的醉漢,那醉漢看了伊頓一眼,依舊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這裡。

  伊頓對那醉漢倒是沒什麼興趣,反正一個小螞蟻而已,不過,他倒是對那個躺在地上的小娃娃充滿的興趣,因為他長的好啊……跟伊頓現在的樣子有5分相像。

  見那孩子已經昏迷了,伊頓伸手抱起了他,很輕,還是抱得動的,還好這孩子還有呼吸,不然他難得出現的善心就落空了不是?!這麼想著,伊頓心情愉悅地離開了蜘蛛尾巷。


☆、2宅之初見

  伊頓搶來的房子在曼斯頓街上,這裡是一片富人區,房子原來的主人已不知去向了,目前房子被“房子主人的侄子”接手,這是周圍鄰居們都了解的情況,不過一個5歲大的小不點怎麼生活,這就不是他們這些一直忙碌的人所能關心的事情了。

  西弗勒斯醒來的時候,大腦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畢竟他一直以為像他這樣的‘惡魔’一定是要下地獄的,但是這裡……

  西弗勒斯掙扎著爬了起來,他身上太痛了,所以掙扎了半天才坐起身。他注意到他躺在一個大大的床上,西弗勒斯有些呆滯地伸手拍拍身下的床墊,他從未見過如此柔軟的床,再看看周圍,大大的房間,精緻的吊燈,不知是什麼毛的地毯,看上去很豪華的沙發,還有各類的從未見過的裝飾品……這裡是天堂吧?

  伊頓端著一個托盤進來的時候,就見那個小不點垂著頭坐在床上,有些過長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伊頓看不到他的情緒,好吧,就算看不到,感受也感受得到,這小不點的情緒忒外漏了點。

  “醒了?”伊頓將手裡的托盤放到床頭櫃上,“那就吃點東西,再不吃東西,就真的死掉了。”

  西弗勒斯聽到聲音的時候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等到確認聲音就在他旁邊,這才猛地抬起頭,瞪著伊頓,濃黑的眼睛裡透出的是疑惑、警惕和害怕,伊頓注意到了這一點,心裡稍微有些彆扭,但他面癱久了,所以表面還是看不出來的。

  “看著我幹什麼?看我能飽嗎?別想讓我伺候你,能把你弄回來,今天的運動量已經過度了。”伊頓說的是實話,一個5歲的小挫個能幹神馬??至少走一會兒歇一會兒的事實讓伊頓很沒有面子。

  “你……是誰?”西弗勒斯帶著些驚疑的問,此時他的手正緊緊的抓著被子,因為他是真的害怕,他爸爸曾經也是將他扔到一個說是可以吃得飽穿得暖的地方,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那裡一些小孩子受到怎樣殘忍的對待而魔力暴動的話,他媽媽也不會將他救回去,那麼這次呢?他爸爸又一次將他賣掉了嗎……

  “我?……奧,我是你表哥!”伊頓想了想,還是回答了他,他可沒撒謊,他這身體也確實是這孩子的表哥來著……

  “表,表哥??”西弗勒斯滿眼茫然,他什麼時候有表哥啦?“你騙人,我沒有表哥。”西弗勒斯真的很認真地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畢竟他曾經無數次的希望能有人來救他的。

  “誰說沒有的?”伊頓反駁,“我就是。”伊頓想說,他可以通過親屬關係鑒定試驗來證明他們之間的親屬關係,可是現在啥啥設備都沒有,所以他只能像個小孩子似的反駁,這讓他很懊惱……此時沒人能提醒他,其實他現在真的只有5歲。

  “……你不是!”西弗勒斯倔強的抿著嘴,瞪著眼睛,他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關心他的人,連他的爸媽都不要他了,還能有誰來救他?曾經的一切期盼如今都已經形成的內心深處的絕望,沒有人能夠打破。

  “行行行,你說不是就不是。”伊頓舉手投降,他沒必要跟個小屁孩較勁,有那時間還不如想想辦法賺錢買設備呢,貌似他這個身體裡那個所謂的魔力可以用用,畢竟魔藥他還是挺感興趣的。

  西弗勒斯這回沒有說話,但是他眼睛裡卻顯露著‘果然’兩個字,這讓伊頓突然有些心疼,因為他聯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一些場景,原本冷淡的心也熱了幾分。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伊頓想了想,加了這麼一句,他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孩子,就像他從來不會去回顧自己的童年一樣,因為那是被封閉的內心,是不能夠被任何人觸摸的地方。“現在老老實實的吃飯。嗯,你現在要跟我一起生活,這個房子裡只有你和我兩個人。”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伊頓的表情,然後眼睛看向床頭櫃上的兩小碗粥和幾碟小菜,那是他從未吃過的東西……他也不認識,但是他不敢問,所以他不動。

  “怎麼了?不吃?”伊頓難得地皺了皺眉,他真是沒有跟小孩子接觸的經驗,誰來告訴他這傢伙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吃東西?再不吃東西是真要死掉還是怎麼樣啊?

  “不吃你會死的。”伊頓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

  “……”西弗勒斯仍然沉默是金,

  “哎我說你……”伊頓感覺自己可能難得的要生氣了,“只有生命是自己的,我們無所顧忌,我們無所畏懼,只因我們想要活下去。”

  伊頓說出了他們傭兵團內部的信念,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的,如果這小傢伙再不吃,他真有可能直接把他丟出去了,因為他不想讓他宅的地方沾上死人氣。嘆口氣,伊頓覺得自己已經盡力,接下來就只能看這小傢伙自己的選擇了,他還真不會勉強別人活著,雖然這人可以成為幫助他完成宅男大業的奠基人。

  說完,伊頓覺得自己完成了任務,便拿起小碗吃自己的那份,忙活了半天,他都餓了。

  西弗勒斯其實沒有聽懂伊頓的話,但是有一句他聽懂了,那就是‘只有生命是自己的’,他原本以為他已一無所有,死亡能夠解脫,但是如果生命是自己的,他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東西?他連自己曾經擁有的變質的麵包都不肯放棄,怎麼可以放棄自己呢?西弗勒斯還小,他不懂得很多,但是他知道,他絕對不會放下自己已經得到的!

  看著伊頓已經吃了那碗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西弗勒斯垂著頭拽過另一碗,猛地喝了一口。

  “咳咳咳……”

  “我說,你慢一點,沒人跟你搶……”伊頓有些無奈的起身走到西弗勒斯旁邊,輕拍著他的後背,心裡吐槽,他發現他這麼一小段時間的情緒似乎波動了不少啊……

  西弗勒斯確實嗆到了,但是他不捨得將自己嘴裡的食物吐出來,強行咽下去結果導致他嗆的更加厲害,咳的胸口都疼,比這種更痛苦的事情他都經歷多了,所以他不覺得什麼,可是當一隻手輕輕幫他拍著的時候,讓他突然仿若想起了模糊不清的記憶中,也有這樣一隻溫柔的手輕輕的拍打他的背,還輕柔得哄著他,他不知道那是誰,但是他永遠記得那份溫暖……

  “我說,你怎麼哭了?”伊頓手頓住了,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西弗勒斯伸手緊緊的拽著他衣服的前襟痛哭流涕……


☆、3宅之初曉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難搞嗎?伊頓面無表情的吐槽,手上卻還是放輕了動作,畢竟是一家人,伊頓心裡還是分得清楚的。

  西弗勒斯不理會伊頓,依舊哭的痛快,他已經太久沒有哭過了,因為如果他哭了,那麼毆打就會更加狠毒,所以久而久之,他就下意識的不敢再哭,現在讓他說為什麼他會哭的這麼慘,他也說不上,總覺得心裡的委屈太多,想要哭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咕嚕聲響起,讓西弗勒斯的抽泣聲停頓了一下,伊頓拍動的也僵住了。

  “我說,你竟然還有力氣哭?”伊頓這才想起來小西弗虛弱的身體,此時他也感覺很神奇,感受一下前襟被扯的程度,驚訝了一下這小傢伙竟然力氣還不小??!果然可以研究一下,這小傢伙絕對是有特殊的基因吧?!

  “……”西弗勒斯感覺自己很丟臉,想要推開伊頓的擁抱,但是感覺周遭的溫暖卻有些捨不得,

  “哭夠了?”伊頓忍不下去了,“你的飯已經沒了……”

  就在剛才西弗勒斯原本還在緊緊的抓著手裡的碗,可是一哭就忘記了,結果就是好不容易找到米熬制的粥宣布喂給床單了。

  西弗勒斯偷偷的瞥了一眼床單,抿了抿嘴,擔憂的感覺重新找上了他,這個人還是會丟掉他吧?即使不是別有所圖的,看到他如此的笨手笨腳,什麼都不會的,也不會要他了,這麼想著,西弗勒斯放開了伊頓的衣襟,再次低下了頭,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他解釋不出來。

  “行了,看你委屈那樣子,給你。”伊頓將自己那碗塞給西弗勒斯,然後轉身向外走去,他總得找吃的,這個時候大米實在是太難找了,很少見,這什麼破地方,什麼都沒有!哎,他真的不喜歡吃半生不熟的東西,也不喜歡啃麵包,更不喜歡那些什麼奶油芝士神馬的,這讓他怎麼活呀!!!

  “……那,那你吃什麼?”遲疑了半天,在伊頓馬上就要離開房間的時候,西弗勒斯的小小聲還是響起來了,就在剛才伊頓將他的碗塞給自己的時候,西弗勒斯就下定了決心,即使他對自己有意圖,自己也要留下來!

  “我會去找吃的。”伊頓停頓了一下腳步,轉頭,“吃完飯,把你那床單和碗碟都拿下去洗洗,在一樓的盥洗室清洗一遍,然後去二樓浴室洗個澡換身衣服,以後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家裡的地方一會兒你自己轉轉,熟悉熟悉,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說完,也不管西弗勒斯什麼反應,伊頓就出去了,留下西弗勒斯一個人愣愣地想著剛才伊頓的話。

  “家……”西弗勒斯喃喃自語,握著碗的手漸緊,“我還能有家嗎?”

  伊頓走進廚房,廚房除了一把多出來的椅子以外,其餘的都跟正常廚房沒什麼兩樣,沒辦法,誰讓伊頓和西弗勒斯都是小小的身板呢,夠不著啊……伊頓抬頭看看廚台,暗自怨念了一下,到底還是爬了上去,熟練的拿起鍋開始煎蛋了。

  魔法界普林斯莊園

  “你……你說什麼??”沃頓•普林斯感覺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胸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噗……”

  “家主,你沒事吧?”見到沃頓突然吐血,傑克慌了神,少主一家三口已經去了,如果家主再出現什麼問題,那麼普林斯莊園就真的沒落了,那麼連他們這些附屬家族也會跟著覆滅,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

  “我的兒子……”沃頓癱倒在椅子上,面色灰暗,老淚縱橫,

  就在一周之前,沃頓代表普林斯家族拒絕了黑魔王的邀請,拒絕加入食死徒,因為擔心行事瘋狂無度的伏地魔會起殺心,三天前,在形勢日漸緊繃的時候,沃頓想著把兒子一家三口送到國外避難,而且還給他們喝下了隱形魔藥和銀光魔藥兩種最為珍貴也最能夠保命的魔藥,隱形魔藥甚至可以欺騙普林斯家世代相傳的掛毯,更不用說銀光魔藥可以抵擋住至少三次的索命咒,原本以為已經萬無一失,但是卻萬萬沒想到,在三日後,負責接應的傑克竟然來告訴他說兒子一家三口全部被殺,這怎麼可能?!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沃頓有些激動的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抓住傑克,緊緊地,

  傑克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卻什麼都不敢抱怨,“我沒有接應到少主,就沿著少主會來的路線尋找,就在一片荒地上,護送少主的所有人都死了,少主一家不見蹤影,我原本抱著希望,就偷偷的聯繫了米莉,米莉說黑魔王不知道怎麼知道了少主的事情,在半路攔截住了他們,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就……因為這事,食死徒內部甚至慶祝了一次,所以她打聽到了很多消息。”

  “米莉……”沃頓眼神一閃,米莉是主動提議要去食死徒裡為普林斯家做間諜的,她只是一個附屬家族的私生女而已,原本沃頓本著無所謂的態度,普林斯家族從未敗過,一個不受重視的人既然想要做,那麼就隨意,成功可以利用,不成功就自討苦吃而已,但現在……

  “你跟她關係很好?”沃頓暫時強制壓下心頭的悲哀,讓仇恨和怒火占據自己的大腦,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你有跟她提過這件事?”

  傑克愣了一下,“沒有,只不過一周之前她曾經聯繫過我,說了一些食死徒裡面雞毛蒜皮的小事。”

  “奧?我記得你當時就在法國莊園。”沃頓眯了眯眼睛,放開抓著傑克的手,抽出自己的手帕輕輕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是的,當時我在布置莊園……家主懷疑是米莉??”傑克愣住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逃脫不了干係,是他的愚蠢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

  “是嗎……”沃頓手指摩挲著手帕,斂下眼神,讓眼神中的殺意和冷冽掩藏起來。

  傑克啪地跪倒在地,冷汗滿身,順帶著他的淚水也流了下來,如果真的是米莉……如果真的是……“家主,請,責罰。”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


☆、4宅之期盼

  沃頓不知想起了什麼,眼神一亮,到身後的魔藥櫃子裡抽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笑魔藥箱,拽起傑克,“快,帶我去事發地看看!”

  傑克一時沒反應過來,當意識到家主說什麼的時候,立刻伸手隨意的抹掉臉上的淚痕,立刻跟著家主走到壁爐那裡,普林斯家族是有禁止幻影移形的魔法陣的,因此想要快速離開,只能通過壁爐到對角巷,然後幻影移形。

  當傑克帶著家主匆匆忙忙的到了事發地址後,沃頓立刻吩咐傑克四處查看,把周圍的情況全部弄清楚,自己則將魔藥倒在地面上,然後認真的觀察地上的魔咒痕跡。

  “家主!這裡的泥土很新……像是有人後填上去的。”傑克在遠處喊道,他其實並不明白家主讓他觀察什麼,所以他便四處打量,這塊地方距離那幾具屍體實際上有些遠,所以他之前來探查的時候因為過於慌亂和恐慌,沒有仔細看過,而此時一看便知,畢竟泥土的顏色相差的還是有些大的。

  沃頓聽到之後,心不知怎麼的仿若停頓了一下,然後猛然下沉,他原本想著,這裡沒有兒子一家的屍體,也許是那個伏地魔愛惜自己兒子的魔藥才能,沒有痛下殺手,而是將其帶走囚禁起來為他製作魔藥,如果是這樣,他還是有的是辦法將他兒子救出來的。所以他來探查這裡曾經打到地上的所有魔咒,分辨其中是否有奪魂咒或者柔和一些的咒語,然而,傑克所說的位置……

  沃頓當下也來不及多想了,只能緊壓下心頭的擔憂,快步走到傑克所說的位置查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見到那一片看上去很鬆軟的泥土,沃頓停住了腳步,他仿佛感覺到了自己兒子的氣息似地,心裡難過的要死,揪心的感覺讓他沒了剛剛的動力,“不要用魔咒,傑克,用手把這裡挖開。”

  “是,家主。”原本已經拿出魔杖準備清理的傑克聽了家主的話,立刻收回的魔杖,蹲下開始自己的工作。

  沃頓也隨著蹲下/身,慢慢的捧起一把把的泥土堆向旁邊。

  曼斯頓街伊頓家的小屋

  西弗勒斯正抱著他的床單有些艱難的邁著小短腿向一樓走著,時不時的床單會拖到地上,他只能停下來整理好再繼續走,如此反覆的動作他卻未見一丁點的不耐煩,因為他正在為一會端碗碟做準備,畢竟那個東西可不能隨便摔的。

  剛才他吃飯的過程中,伊頓沒有再來房間,西弗勒斯無數次的瞅著那扇門,希望伊頓能夠進來,可是他沒有,這讓西弗勒斯很擔心伊頓會因為他的愚蠢和無能而扔掉他,他必須證明他是能幹的!所以吃過飯之後,他也不顧自己身體的疼痛,將被子拽到地上,然後小心的拉下那個床單,這費了他不少力氣,畢竟他現在真的沒多少力氣可以使用。摺疊好之後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想著剛才伊頓給他的任務,刷碗、洗床單、洗澡、換衣服,嗯,這些他有見過他母親做過,雖然每次沒做多久,就會被他父親給砸碎、撕爛、毆打,唔,他們家更沒什麼衣服可以換的。

  不管怎麼樣,小西弗還是有這些常識的,所以在他試圖一起拿上碗碟和被單的常識宣告徹底失敗,他首先選擇了被單。

  終於走到了樓下,西弗勒斯小小的鬆了口氣,左右看看,有點大的地方,他不知道盥洗室在哪裡……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想起來伊頓還讓他走走熟悉熟悉,那這就當做熟悉的第一步吧,正好可以一起完成,這麼想著,他邁開小腳,選擇了左邊打算每個屋子都看一看。

  那伊頓此時在幹什麼呢??

  很簡單,他在看著西弗勒斯的動作,雖然他現在跟西弗勒斯談不上有什麼感情,但是畢竟是他打算培養成為宅男管家的人,有親屬關係,而且被虐過,且虐的很慘,這種人內心封閉的很厲害,但如果滲透的好,那麼絕對是衷心不二的,他們傭兵團裡哪個沒有極其黑暗的過去?這也是他選擇了西弗勒斯的原因,既然是備選,那他就不能讓西弗勒斯有任何意外呀,畢竟這孩子也才3歲而已,所以伊頓躲在樓梯角那裡偷窺得很快樂。

  看到西弗勒斯不時的停下來整理被單,伊頓還是挺滿意的,這孩子還是挺有耐心的,而且非常細心。

  等西弗勒斯已經開始挨個屋子探查之後,伊頓這才放心的回了房間,這個孩子,暫時不需要他關心了。

  西弗勒斯在第三個屋子裡,看到了水龍頭,意識到這裡就是盥洗室了,但是……

  他抬頭認真的看了看那個台子的高度,在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微微皺起了小眉頭,薄薄的嘴脣抿了抿,抱著被單的手也緊了緊,他……夠不到。

  盥洗室裡也是鋪著地毯的,深灰色,很好看,西弗勒斯想了想,將被單小心的放到了地毯上,轉了一圈看了看,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夠得到的。

  這要怎麼辦?西弗勒斯有些小為難,他得努力的想辦法,他要留下,不能這麼沒用!

  荒野事發地……

  沃頓的老淚這次無所顧忌地流了下來,因為他的希望已經破滅了。傑克也忍不住的哭出聲響,少主夫妻的樣子真的是太慘了,生前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折磨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但完全可以想想,那是怎樣的痛苦。

  沃頓小心的將兒子抱了出來,用自己的手帕慢慢的擦拭兒子臉上的血漬和灰塵,這是他唯一的兒子,也可以說是他唯一的孩子,艾琳已經被他趕出了家門,不是普林斯家的人了,而今,他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今後普林斯家族要徹底沒落了……千想萬想都不曾想到傳承自梅林時代的普林斯家族竟然會毀在他的手裡,猶記得當初,看到兒子那份獨一無二的魔藥才能時,他是多麼的驕傲和自豪……

  作者有話要說:為嘛沒人留言呢?好奇怪,真心更新沒動力了……


☆、5宅之察覺

  “家主……請節哀。”傑克雖然也淚流滿面,但看到年邁的家主那副絕望的樣子就覺得不好,擔心沃頓會想不開,所以連忙上前,但到底還是不敢多說什麼。

  沃頓仿若沒有聽到傑克的話一般,依舊小心翼翼的摟著他的兒子,儘管已經沒有呼吸,此時,用心如死灰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整個普林斯家族,只剩下他一個老傢伙了,什麼都沒了,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什麼了,普林斯家族註定在他這一代隕落,而他也註定沒有子孫相伴了。

  “家主,艾琳小姐還在,您的孩子還在。”傑克知道艾琳•普林斯的事情,應該說非常了解,畢竟艾琳小姐的事情,也是他在來回跑辦理,所以他對艾琳•普林斯的印象極其差,因為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孬種的泥巴種,就背棄了生她養她多年的父親和家族,甚至於毫不猶豫的斷掉回去的路……可是現今,家主只剩下艾琳小姐了。

  沃頓動作頓了一下,“不要提她,她早已經不是普林斯家的人了。”沃頓總算是開了口,聲音很淡漠,卻仍舊有些顫抖。

  “家主……”傑克還想再勸,現在少主已經沒了,難不成家主還真的要想不開嗎?

  “別再說了,去,把這裡清理乾淨,我的兒媳和愛孫,我要帶他們回家。”沃頓厲聲打斷了傑克的話,艾琳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想再聽,曾經他多麼期盼艾琳能夠回心轉意,畢竟是他的女兒,難道他不心疼嗎?難道他不關心嗎?可是艾琳回給他的是什麼?是厭棄、憤怒和仇恨,這樣的女兒,他早已經死心,絕對不會再原諒她了。

  “……是,家主。”傑克聞言,也只得放棄,他現在也有些心灰意冷了,不管怎麼樣,即便家主不死心,說句不好聽的,家主的年紀也大了,還有個黑魔王在一邊對普林斯一系虎視眈眈,再加上家主現在恐怕會打著跟黑魔王同歸於盡的想法吧?那麼他們要怎麼辦呢……但是,不管如何……米莉,如果真的是你,那麼,我絕對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麼想著,傑克的眼神裡帶上了罕見的恨意,如果真是米莉,那麼他就是普林斯家族的罪人,既然這樣,他絕對要拖著她一起下地獄!

  沃頓把兒子的臉清理乾淨後,小心的將他放到地上平躺著,然後顫顫巍巍地起身,想著那埋葬著他家人的坑洞裡走去,不管如何,他都得將他們帶回家,這裡,不是他們普林斯家族的人該在的地方。

  傑克斂去心頭的恨意,快走兩步上前扶著沃頓,沃頓並沒有拒絕,他現在不是那個頂天立地說一不二的家主,只是一個普通的剛剛失去愛子和愛孫的老人而已。

  “……家主?!”傑克率先蹲下繼續剛才移土的動作沒多久,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明明少夫人的身體已經顯露很多了,可是周圍卻根本沒有小孩子的任何身影,仿佛有了一絲靈光,於是他就衝著沃頓喊道,“這……這裡似乎沒有小少爺!”

  沃頓看到兒子之後根本沒有想過還會有人生還,也想不到,下意識的認為兒子一家三口都被埋在這裡,此時聽了傑克一句話,頓時心咯達一下變得跳的飛快,手上也仿佛有了力氣,扒土的動作快了不止一點點。

  傑克心裡也有了一點點喜意,索性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挖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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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西弗沒有猶豫多久,他使勁地跳了跳,但是顯然那台子距離地面的距離超過了他跳動的極限,一時又有些沮喪。

  不能放棄,小西弗心裡對自己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很溫暖的地方,他不能就因為一個台子就放棄掉!這麼想著,也許是靈光一閃,他轉眼看到了放在角落的盆子,盆子他是很熟悉的,畢竟那是父親經常隨手拿起打母親和自己的凶器。

  小西弗跑過去,拽過一個相對大一些的盆子拖過來放在台子下面,然後再拽一個相對小一點的羅上去,直到他覺得可以之後,這才小心的想向上爬,可誰想到,還沒爬,緊緊伸了個小腿,那盆子就稀裡嘩啦的都掉了下來,小西弗也摔到了地上。

  地毯很厚,所以就算摔倒也不會很疼,可是西弗身上有太多的傷,因此他的一摔讓身體的疼痛度增加了不少,不過這也僅僅是加深了他的小眉頭,稍微有些停頓,便再度費力的爬了起來。

  這個方式行不通了,西弗想了想,決定上樓把碗先拿下來,他不能在這裡停頓太久的。

  這麼想著,小西弗便將盆子又拖回了牆角,留下一個看上去大一些的,將被單塞了進去。然後費力的將盆子推到了台子下面。

  此時伊頓在幹什麼呢?他在發呆!

  伊頓此時正在為他未來的生活發愁,現在沒有設備,沒有技術,沒有滿足宅生活的條件,他很苦惱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還必須四處奔波?!好吧,雖然現在他有了房子,有了收入,甚至於有了一個管家後備力量,可是……他這身體的一堆爛事要怎麼處理?伊頓不相信這個身體所在的家族會忽略這樣的事實,到時候應該如何處理?伊頓還沒想好,按道理來說,他既然現在代替了這個靈魂住進了這個身體,他應該也承擔相關的責任和義務,但問題的關鍵在於,伊頓真心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所謂的親人?!他沒有這具身體的感情啊……

  “哎……”伊頓杵著小下巴嘆了口氣,可惜面部仍舊癱瘓,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連眼神都沒波沒動的。

  順其自然吧,反正他把西弗拐了過來,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讓西弗上!他就不信憑著西弗的遭遇會引起不了那家的重視,而且,西弗這小傢伙一看就是潛力股,絕對能夠吸人眼球,嗯,就這麼決定了!

  於是,在小西弗氣喘吁吁的爬樓準備收拾碗碟的時候,伊頓已經將西弗的小未來給確定了……那就是,有事,西弗上……!

  作者有話要說:恩……看到S親的留言,發現設置有些不合理,但是大綱都確定了,沒法改了,所以只能……咳咳,就當做教授早熟吧!另外,謝謝S親嘍,如果文章中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請大家盡情的提~如果能改,作者立刻更改呦


☆、6宅之決定

  伊頓心裡想什麼,小西弗暫時管不著,他好不容易將碗碟小心翼翼的端到了樓下,原本要端到盥洗室去,可是小西弗卻遲疑了一下,他記憶裡母親洗碗和洗衣服的地方時是不一樣的,可是伊頓卻說都要放到盥洗室裡去,要怎麼辦呢?

  想了想,小西弗覺得還是去找盥洗室好了,聽伊頓的。這麼想著,就晃晃悠悠的端著托盤向盥洗室走,這碗碟確實不大,但是對於他這個小身板來說,確實是有些為難了。

  伊頓在房間裡琢磨這些在他看來亂七八糟的破事之後,終於想到了正題上,那個黑魔王要怎麼辦?那傢伙能夠擁有那麼大的勢力找到普林斯一家三口甚至用那麼殘忍的方式滅口,那就說明他對這個家族憎恨至深,如果被發現他這個身體還活著,那後果不堪設想……

  “哎……怎麼什麼麻煩事都來找我啊。”伊頓支著下巴的手滑到桌面上,下巴也隨著布了後塵,然而表情依舊淡定,絲毫看不出他嘴裡心裡再如何的糾結這些麻煩事。

  說到這裡,伊頓不由的有些慶幸自己的能力,如果他對這個身體什麼都不了解,恐怕下一次魔力暴動,他也就活不了了,而且誰知道他會不會那麼背運被那幫食死徒看到?

  至於伊頓什麼能力肯定大家有猜測了吧?沒錯,他能夠通過接觸死者的身體獲取死者的全部記憶!這個能力其實有些雞肋,至少伊頓很不喜歡,尤其是在他小時候碰觸過祖母的遺體後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被父母拋棄之後。也許他應該感激父母沒有真正殺死他,雖然他看得出來那對夫婦確實曾經有過這個想法,只是因為,他是魔鬼。

  算了,伊頓搖了搖頭,丟掉突然產生的些許的回憶,對於以前的事情,在他遇到隊友之後,其實就已經封閉起來了,那段記憶他雖然想丟丟不掉,但是想讓他拿出來與人共享,也是不可能的。

  伸手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一支筆。伊頓想了想,在上面寫上了一些現有的情況,包括黑魔王的威脅,普林斯家的來尋,麻瓜界現有的一些形式,各個國家目前的狀況以及被哪一方先找到的可能性。當然,大部分的消息都來自他這個身體的爹的記憶,相信應該是真實的,畢竟普林斯家族可是傳承歷史最悠久的家族之一,根基極深,分布的人脈可能是這個爹都沒有完全了解的,這一點沒有人能比長期處在血腥世界的伊頓更為了解,相比之下,那位黑魔王的根基相當淺,卻意外的得到了那麼多具有相對悠久歷史家族的支持,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人的大腦被驢踢被門擠過之後又被雙氧水給漂白了。

  看著紙張上紛亂的形式,伊頓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隨後舒展開來,在一個國家的下方重重的花了一道之後,便將筆隨手扔到桌子上,自己則跳下椅子,走出了房間。

  留在桌子上的紙張並沒有被收起,而上面被重重標記的兩個字也分外明顯,“德國”。

  小西弗對於高度差距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薄薄的嘴脣被抿的緊緊的,黑色的眼睛中也顯露了一些絕望,不過這持續的時間並不久,雖然他便想到了伊頓的身高……雖然兩人之間確實有差距,但是,小西弗看看台子的高度,伊頓絕對沒有這麼高!

  這麼想著,小西弗覺得如果他多找找,一定會找到伊頓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抱著這種想法,西弗便離開了盥洗室,開始挨個房間溜達,每到一個房間,都會認真的觀察,希望能夠有個醍醐灌一下頂什麼的(純屬惡搞)。

  ……………………………分割線,郊外荒蕪地……………………………

  傑克此時也有些難掩心頭的喜悅,他期盼著家主能夠振作,此時他顧不得小少爺是死是活,但家主絕對不能死心,這才是關鍵。他剛剛已經幫助家主將少主和少夫人的屍體整理好了,然而小少爺的蹤跡依舊找尋不到。這說明小少爺至少沒有被確認死亡,一切還可能有轉機。雖然這麼說可能很殘忍,但傑克依舊希望小少爺即使死了,屍體也不要被找到。

  沃頓心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隨後有些懊惱,他也許不應該給他們喝下隱形藥水,現在,不到3個月,他根本無法通過血緣魔法找到他的孫子!不過,他也不是沒有線索,以黑魔王的稟性,不可能放過任何人,尤其是他們普林斯家的人,即便出了意外,也一定是有人在黑魔王耳邊說了什麼利益更大的話,再聯想到米莉的事情,這個人八/九不離十就應該是米莉,雖然沃頓還不完全了解米莉的背叛,但其中必定有嫉妒和仇恨兩個方面,如果是嫉妒,那麼留下他孫子的意圖就太明顯了,而他孫子有可能正在受苦!

  一想到這裡,沃頓頓時心焦不已,也顧不上找人收拾家僕的屍體了,“傑克,聯繫米莉,不要讓她有我們再懷疑她的感覺,想盡一切辦法套出我孫子的下落,如果你辦不到……”

  說這話的時候,沃頓即便焦慮,仍舊恢復了家主的架勢和語氣,他現在絲毫不能亂,他還有個孫子等待他去救!也因此,他的話變得慢吞吞,卻極具凌厲。

  “家主,請放心交給我,即便這一切都是米莉做的,我也會在找到小少爺之後,再讓她生不如死。”傑克單膝跪地,低頭道,他的眼裡滿是凶殘和恨意,普林斯一系從來不是什麼和平主義主張者,魔藥的世界如果只有單純,那麼恐怕早就破敗了,為了魔藥的研究,殺人放火、獵殺折磨,生剝皮、冷抽血,他們什麼沒做過?

  “很好,你回去叫幾個人過來收拾一下。傑克,你是我得力的人,我個老頭子也不怕跟你說實話,米莉的背叛讓我開始懷疑周圍所有人,別辜負我的信任。”沃頓聲音有些飄忽,但是卻透著不美妙的意味,“我的孫子是必須要找到的,不論是活著還是死亡,別在我面前耍把戲,你在我身邊也很多年了,對我了解也不少,相信那後果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對嗎?”

  傑克心頭閃過一絲慌張,他覺得家主一定看透了他的心思,才如此說法,但也感動於家主的坦白,他確實跟在家主身邊的時間不短了,家主也從未為難過他,這麼想著,那點小心思也就放下了,普林斯家族如果沒有主系在,早晚會覆滅,早點晚點又有什麼區別呢?“請家主放心,傑克絕不背叛。”

  “你去吧。”沃頓這才吩咐道,

  傑克抬頭想說先送家主回去,畢竟他獨自在外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但看到沃頓眼裡的嚴厲和被隱藏的很深的悲傷之後,動作一頓,到底還是默不作聲的幻影移形了。

  沃頓見傑克離開,這才蹲下/身,小心地抱起自己兒子的屍體,輕聲喚道,“萊奇。”

  “啪……”一個小精靈應聲到場,低下大大的腦袋,“主人。”

  “帶著少夫人回普林斯莊園。”說完,自己先行幻影移形離開。

  普林斯莊園並不是不能幻影移形,只不過只有直系可以,對外也宣稱不可幻影移形,所以非直系不清楚而已,這也是為了家族成員逃命用的手段。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麼有什麼留言,作者真心麼有動力了……求留言,求包養!


☆、7宅之敏感

  等伊頓下了樓來,到處找西弗,最終在廚房看到了他,還沒說話,就見西弗費勁吃奶的勁在拽一把椅子,伊頓思維貌似停頓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狀……有些尷尬的伸手想要推推自己的眼鏡,然後發現自己現在根本不近視不需要戴眼鏡這種東西,隨即便不自然的搔了搔自己的臉頰,扯了扯嘴角,他貌似大概可能也許差不多沒準……忘記了西弗勒斯的年紀了,一個3歲的小屁孩能洗乾淨床單?能端的動盆子?能拽得動椅子?……唔,貌似他三歲的時候也還沒有被扔出家門。

  看著西弗仍舊不放棄的拽著廚房那把椅子,似乎不把它拉動就不罷休的模樣,伊頓也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有點難受,心裡面。可能是有些心軟了吧,伊頓心想著,便打算上前幫一把……結果,還沒邁步,就發現貌似情況不妙……

  眼見著椅子一點動的意思都沒有,西弗勒斯心裡頭越來越著急,絕望的情緒絲毫不見退卻反而愈漲愈烈,一想到自己這麼沒用,連一個椅子都拉不動,他怎麼可能還需要自己?自己果然是累贅吧?父母不要自己,好不容易有人願意接收自己,如果他發現自己這麼沒用這麼累贅的話,也會扔掉他吧?這麼想著的西弗心裡的黑暗越來越深,周圍的氣息也越來越紊亂,怎麼看怎麼像是魔力暴動前的徵兆。

  伊頓一件事情不妙,立刻上前拉住西弗的手,喊著他的名字,卻發現他沒啥反應,黑色的瞳孔一片空洞,根本沒有意思光亮,這讓伊頓心裡產生了一種愧疚感,連忙伸手抱著他,一手慢慢的撫摸著他的背,一邊輕聲的安慰他……如果西弗勒斯現在魔力暴動的話,他們什麼辦法都沒有,伊頓空有那個便宜爹的記憶,卻沒有那個技能,西弗勒斯就必死無疑了。

  “西弗勒斯?別怕,我在這裡呢。”伊頓實在找不到話,他真是很久沒和除了傭兵團以外的人打交道了,哎,要是其他人在,沒準會好人多,他們傭兵團不乏花言巧語一個嘴能把死人說活了的人。

  “西弗勒斯?聽到我說話了嗎?來看著我,平靜下來。”伊頓一手忙著安撫,一邊拉開點距離想看看西弗勒斯的眼睛,眼睛是人的心靈之窗,如果那裡一片黑暗,那麼就說明這個人的心裡沒有絲毫光明。

  西弗勒斯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裡,幸運的是,他很容易就聽見了伊頓在喊他的聲音,也感覺到了周圍包裹自己的溫暖和伸手輕撫的溫柔,西弗勒斯並不清楚他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態,但卻不想讓周圍的溫暖離自己遠去,因此在伊頓想要退開的時候,立刻伸手拉住了伊頓的前襟……貌似這前襟已經快被小西弗給拉扯壞了……

  伊頓動作頓了一下,鬆了口氣,只要西弗勒斯還有意識,還清醒就好辦,幸好他下來的早,不然的話,他還真的得給小西弗收屍了,雖然他對屍體一點都不陌生,但是如果面對西弗的屍體的話,估計他還是會愧疚那麼一陣子的。

  “恩,是我不好,沒考慮完全。床單不用洗了,碗碟也不用管了,我會找人來洗的,西弗勒斯就去洗洗澡,換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怎麼樣?”伊頓任由西弗勒斯拉住自己的前襟不讓自己推開,原本拍背的手也上升到了西弗勒斯頭髮上,慢慢的梳理,西弗勒斯的頭髮很不錯,濃黑的顏色,細膩的觸感,如果不是因為太髒的話,一定會很美的,伊頓還有心思想點亂七八糟的事情。

  西弗勒斯沉默了半響,始終不開口,拉著衣襟的手卻是緊了又緊。

  “……我是不是很沒用?”西弗勒斯始終沒辦法把他最想要問出口的問題‘你會不會不要我’給問出口,好久之後到底還是很彆扭的問了這麼一句。

  伊頓想著小孩子的自尊心可真夠強的,一個3歲的小屁孩考慮的還真多,不過心裡到底還是對西弗勒斯的細膩和敏感有些感觸,可是這不代表他會說謊話,從伊頓出生開始,他都可以保證,他從未說過任何謊話,不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嗯……是有點,不過西弗勒斯年紀還小,暫時可以理解。”

  ……這是什麼話???

  西弗勒斯心情更低落了,頭埋在伊頓的懷裡,一言不發的消沉了半天,到底還是自尊占了上風,推開伊頓,然後低著頭就朝外走去。

  “哎?你去那裡呀,西弗勒斯?”伊頓愣了一下,這孩子怎麼總是這麼突然呢。

  西弗勒斯頓住了腳步,還是低著頭,“你不是要扔掉我嗎?不用麻煩了,我自己走。”

  說完,也不管伊頓的回答是什麼,拼命的開始超外頭跑,他之前就看到了大門了,知道在什麼地方。

  “喂?”伊頓喊了一聲沒喊住,有些挫敗的伸手扶了把額頭,他真是搞不懂小孩子,他還是懷疑他把西弗勒斯帶回來的決定是對還是不對了……簡直就是個莫名其妙!

  但感覺是一回事,伊頓還真是無法說服自己不要管西弗勒斯,所以到底還是邁步開始追了,不過他不著急,自家大門很沉,而且上了鎖,憑西弗勒斯這個小屁孩還是打不開的。

  走到大門處,果然,西弗勒斯還在努力的用小身板推著門,可惜門一點都不給面子,絲毫未動。

  見伊頓過來了,西弗勒斯動作頓了一下,推的更用力了,身體也轉了過去,似乎是不想看到伊頓的樣子。

  伊頓嘆了口氣,伸手拉過西弗勒斯繼續抱住,這動作他都做習慣了有麼有?!“誰說我要扔掉你了?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胡亂猜測什麼呢……”說到最後,有點憋屈的情緒。

  西弗勒斯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頓住了,好半響終於響起了他的聲音,“你不扔掉我?”帶著些小心翼翼顫顫抖抖的聲音。

  “我幹嘛扔掉你啊?要想扔掉你我幹嘛閒著沒事從那麼大老遠把你抱回來?我又不是沒事吃飽了撐的。”伊頓一頓牢騷,對於西弗勒斯這種敏感的小孩,他是一點語言迴避的意思都沒有,主要是他完全意識不到他的話會對別人造成什麼影響,如果知道的話,估計他也會說些善意的謊言什麼的,至少對於他的隊友會的。

  “……為什麼?你不是嫌棄我沒用嗎?”西弗勒斯又遲疑了半天,

  “我說你個小孩想那麼多幹嘛?我不是說了我是你表哥嗎?我不也說了你的年紀還小嗎?!要不想沒用從今天起就好好學習好好鍛煉!等你長大要是還這麼沒用,不用你走我也會把你扔出去的。”伊頓沒好氣的說道,見到這小屁孩之後,他的情緒真是跟過山車似的了,怎麼這麼難搞啊這孩子。

  “……你真是我表哥?”西弗勒斯掙扎著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伊頓的臉,他記不清自己長什麼樣了,所以他看不出來他們兩人之間的相似之處,

  “還有假的啊?沒事我扮演你表哥幹什麼?你現在這麼沒用我騙你能有什麼好處啊?”伊頓更沒好氣了,心裡嘟囔自己好倒霉。卻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會對聽的人造成多大的傷害。

  然而,西弗勒斯也不是一般人,普通人會覺得真心傷害的話,他很輕易的就相信了,因為他也覺得自己沒用,伊頓騙自己根本沒好處,而且伊頓也是小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JJ抽的太厲害了……汗~總算是進來後台了,為了我實現諾言不停的刷後台的份上,多多留言啊~


☆、8宅之搞定

  在西弗獨一無二的思維模式下,西弗覺得,伊頓的說法完全正確,自己那麼沒用,騙自己根本沒什麼作用,這麼想著,西弗真的開始考慮伊頓是自己表哥的事實了。不過……

  “我一定會很有用的!”這一點小西弗很在意,他一定會很有用的。

  “好好好,你會很有用的。”伊頓快被煩死了,有些敷衍的回答,

  “我真的會有用。”西弗見伊頓不太相信,有些憋氣,他不會給這個人機會扔掉自己的!於是,小西弗心裡開始堅定不移的想要走上有用的道路。

  “你真的是我表哥吧?”小西弗遲疑了半天,不知道是出於不太放心的心裡,還是出於說服自己的心理,語言有些踟躕的問道,

  “哎……我的天哪。”伊頓鬆開摟住西弗勒斯的手,拍了拍腦門,他覺得自己內心有一把極其憋屈的火苗在亂竄。表情也總算從面癱中脫離出來,變得有些鬱悶,他自己真心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但是一考慮到這小子的敏感心理,再考慮一下自己小時候急需溫暖的心理,到底還是讓火氣慢慢降了下去。

  “還沒自我介紹,我叫伊頓•普林斯,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媽媽叫艾琳•普林斯。希望你有這個判斷能力。”

  西弗還真不太清楚自己母親出嫁前的姓氏,別人都叫她斯內普夫人,而他叫她媽媽,爸爸叫她臭蟲、魔鬼、掃把星。不過,看到伊頓很認真的跟自己解釋,西弗勒斯下意識地決定相信他。

  “……表,表哥。”西弗勒斯其實挺不習慣的,但是他非常高興自己能有一個親人!而且是對自己很好的親人。(國外沒有直接叫表哥的,通常都會叫名字,但請原諒作者的惡趣味,非常想讓教授喊出表哥倆字~~~)

  這個稱呼讓伊頓的火氣徹底沒了,表情於是又恢復了面癱(~~(╯﹏╰)b),“咳咳,就像我之前說的,從今天開始,這裡是你的家,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不過也記得,如果一直這麼沒用,我還是會把你扔掉的奧。”

  他從不養沒有價值的人,即便有血緣關係也不行。

  “我不會沒用的。”西弗勒斯很堅持這一點,

  “那就好。行了,去樓上洗澡換衣服,然後睡覺,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啊。奧,對了,剛才那個就是你的房間,能找到吧?”伊頓小小的打了個哈欠,他最近好像很容易睏啊,這不符合常理啊!(⊙o⊙),他顯然又忘記了自己現在5歲小豆丁的事實了。

  “能找到。”西弗勒斯有些乖乖的回答,他現在還是沒完全放心,仍然生怕哪天被表哥給扔出去,但是他現在這麼沒用,找不到讓表哥看重的地方,所以只能乖乖的。

  伊頓有些詫異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幾乎一眼就看出了西弗勒斯的想法,他這次連氣都不想嘆了,感情他剛才都白說了是吧?!感情剛才那些都是廢話是吧?隨便吧,他是不管了。這麼想著,伊頓對著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然後徑自上樓準備休息去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伊頓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半響沒動,好容易動了,確實伸手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臉蛋,發現真的很痛,這才眼神裡出現了幾絲喜悅的情緒。然後低頭想了想,回到盥洗室,將碗碟統統搬到了廚房,爬到凳子上,放在了台子上面,到底還是一點點端水將碗碟洗乾淨了。然後用相同的方法將床單髒的地方洗了洗,可惜他才3歲,根本洗不乾淨,也只是洗了一下,就小心的放在盆子裡,鬆了口氣,竟還微微的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小跑著向樓上去,找洗澡的地方去了。床單就那麼濕淋淋孤零零地地被扔在了盆子裡。~~(╯﹏╰)b不知道伊頓明早看到這場景時會有什麼反應了~

  ……………………………更換場景分割線……………………………

  伏地魔最近很是神清氣爽,要說為什麼?自然是滅了心腹大患了,自他隱藏起自己的身世,誘騙那些個根基很深的貴族為他所用之後,他一直心氣很高,雖然心裡鄙夷著這些貴族白痴思維,說什麼斯萊特林注重謀算,全是扯淡,根本就是輕聽輕信,但是這正好方便了他,只不過到底沒想到,在最古老的普林斯家族這裡卻栽了跟頭,人家根本不理睬,這讓心高氣傲的伏地魔暴怒,普林斯家族是他一直在籠絡的家族,據傳說,普林斯家族的初代家主跟梅林的關係相當不一般,也因此普林斯家族內部的典藏和脈絡是其他貴族萬萬不及的,單說普林斯家族的藏書就已經是伏地魔所垂涎的了,也因此伏地魔在勢力崛起之後,就開始派人頻繁跟普林斯家主取得聯繫。

  可是沒想到的是,現任家族沃頓•普林斯卻是個極其精明的巫師,當然,在伏地魔看來,那就是個老不死的。沃頓在雙方初次接觸之後,並沒有立即接受或者拒絕,卻在之後沒過多久,便嚴詞拒絕了伏地魔再次派出的使者。原本伏地魔以為是鄧布利多干涉了,但最終竟然調查到,鄧布利多也被普林斯家族拒絕的很徹底,根本對雙方實力不屑一顧。

  這下,可捅了伏地魔的馬蜂窩,於是便出現了那個自稱是米莉的人諂媚地想要爬上他的床的一幕,原本伏地魔根本沒當回事,想爬他床的人有的是,真正爬上來的也不少,但可惜的是一張臉他都沒記住就是了。不過這個米莉倒確實是不同,竟然在第二日就跟他坦誠了來食死徒做臥底的事情,言辭之間竟然想通過他來報復普林斯家族。

  “奧?你不是來自普林斯家族嗎?為什麼想要報復呢?”伏地魔記得自己饒有興致地問了這麼一句,

  “Lord,普林斯那一家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平日裡沒少耀武揚威,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竟然還拒絕了Lord的邀請,米莉很不忿,Lord是天底下最聖明的主人,普林斯必須要為了自己的不識抬舉和沒有慧眼識珠而受到懲罰!”米莉回答的是大義凜然鏗鏘有力都不帶卡殼的,任誰都想不到所謂的“耀武揚威”便是埋身書海和魔藥庫廢寢忘食的學習和煉制魔藥,而曾經想要借閱最珍貴的魔藥書籍而被拒絕的米莉從此以後便懷恨在心……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喲


☆、9宅之無語

  對於米莉的話,Lord表示還是有些受用的,拒絕他的邀請就是與他為敵,更何況是三番兩次拒絕的呢?至於普林斯家族是不是耀武揚威,這個他已經不關心了,魔藥這東西確實是食死徒需要的,但是雖說天下間普林斯家族的魔藥水平最高,但魔藥大師也是存在不少的,比如他的老師—斯拉格霍恩教授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說,既然普林斯家不識抬舉,那就怨不得他了。

  “那麼,你有什麼提議嗎?”伏地魔這樣問道,語氣頗有些漫不經心,他的疑心很重,這個米莉既然能夠背叛普林斯家族,沒準在什麼時候也會背叛他,這種小人,伏地魔雖然會臨時有用的時候使用一下,但終究還是個可以隨時處死的炮灰。

  “Lord,米莉猜測這兩日普林斯家的少主一家人會偷跑到法國莊園。”米莉很是激動的跪地前行了幾步,神色甚是激動,“米莉對普林斯家的魔藥知之甚深,那個老傢伙一定會給他們一家三口喝下一種魔藥,叫做隱身魔藥,那是最古老的魔藥配方之一,現存於世的很少,極為珍貴。”

  說到底,米莉開始神色有些恍惚,精神有些振奮的拼命誇讚隱身魔藥的各種好處,言語間非常表示出非常想要得到它,一時也忘記了Lord還在她面前。

  伏地魔對這種魔藥確實很感興趣,但是聽著聽著就發現這種魔藥與他倒沒什麼作用,畢竟他從不需要隱身,天下間沒什麼人可以打敗他?!而且感覺還是挺雞肋的作用,隱身也只是隱藏了魔法源,讓魔法無法追蹤到而已,但大活人到面前了還是會看到,這就更沒什麼用了。

  已經覺得這種魔藥很無用的伏地魔也不耐煩再繼續聽米莉精神恍惚的表述,“也許,你能告訴我些更有趣的,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恩?”伏地魔微微眯著眼睛,紅光微露。

  米莉幾乎是感覺到危險的瞬間便回神,冷汗也下來了,她雖然很仰慕伏地魔,但是也知道他的可怕,這才用普林斯家族來交換他對她的愛護,可不能搞砸了。“Lord,隱身魔藥雖然使得所有魔法無效,但米莉的祖上曾經研製出了暫時壓製隱身魔藥的藥劑,這點普林斯家族根本不知道。服用這種魔藥可以在短時間內對服用隱身魔藥的人使用魔法。米莉想把顯身魔藥獻給您,Lord。”

  “很好。”伏地魔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光,嘴角也勾了起來,讓原本就很英俊的臉蛋顯得更加俊美,當然,請忽略他額頭上那明顯與臉蛋膚色不同的光滑面。“你想要什麼?”

  “米莉不求什麼,只求Lord能夠對米莉好就行了。”米莉稍稍地抬起頭,將濃濃的情誼從偷看的眼角中散發出來,然後含羞帶怯地再低下去。

  伏地魔有一瞬間非常想抽出魔杖給面前的女人一個惡咒,因為她讓他感覺到了胃部的不適。但是到底還是忍下來了,一個顯身魔藥足以壓下他的怒火。

  “很好。”伏地魔沉默了半響,吐出了倆字,至於米莉的要求?誰聽到了?

  米莉心情分外激動,這兩個字讓她明顯意識到了伏地魔答應了她的要求。手指有些顫抖的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魔藥箱,然後珍而重之地打開從中取出了一小瓶魔藥,“Lord,這就是顯身魔藥,是米莉家族世代相傳的寶貝,只有這一瓶,米莉也曾試過重新熬制,可明明完全按照藥方,卻仍舊達不到效果。”

  小心的起身將魔藥親手送到了伏地魔的手上,然後低著頭站在伏地魔的旁邊,臉蛋有些發紅。

  伏地魔倒是沒看到米莉的異常,只是接過了魔藥打量了兩眼,“既然你無法研製出來,不如讓其他魔藥大師一起研究研究。”他開始打藥方的主意。

  米莉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她想要抬起頭來,但是她不敢,“……是,Lord。”

  那是她們家時代相傳的藥方,是祖傳之寶。現如今……不過,沒關係,反正她很快就能成為食死徒的女主人,說到底,這藥方研究出來,成果也是她的,自己研究到底還是缺些什麼。果然還是Lord想的周到些。這麼想著,米莉也就不再糾結,直接將藥方交給了伏地魔。

  接下來事情就容易了,在伏地魔得到魔藥的第二天,就攔住了普林斯少主一家,雖然開始時有些麻煩,但最後還是被擒獲了。隨著自己和手下的一頓“遊戲”,伏地魔便讓米莉去結束這三人的生命,畢竟是功臣,怎麼著也得表示,這是作為主人最需要的。

  米莉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辱罵了三人很久,然後也跟著前人學習用惡咒折磨了三人一場,直到三人都被折磨致死,也沒有給個痛快。

  這次倒是讓食死徒見識了一把米莉的殘忍,當然,他們對米莉都很不屑,這種女人以背叛的方式爬上Lord的床,面對他們時也是一副自己即將成為Lord妻子的模樣,讓他們暗地裡嘲笑之餘,更是厭惡她,看不清形勢,看不懂臉色,自以為是,偏偏還把自己的後路給斷掉了,這種人竟然還是出身斯萊特林,簡直是恥辱!

  米莉現在是春風得意,但面對伏地魔時仍然有些小心翼翼,自普林斯事件之後,伏地魔根本就沒見過她了,這讓她有些擔心,雖然食死徒對她仍然是尊敬的(自以為),也許這是伏地魔的意思?不管怎麼樣,米莉還想著繼續立功,這個功勞嘛……米莉的眼光便落在了普林斯家族收藏上。

  ……………………………場景分割線……………………………

  一大早上起來,伊頓首先到門前接待了專門幫他理財的理查德,這個人是一個百分百的麻瓜,而且是一個死要面子的麻瓜。當初伊頓在搶完財產之後,準備找個穩當的人來替他管理,當然,必須是好控制的……這裡就要了解到伊頓異能的附加能力了,說實話,當初那看死人記憶的雞肋能力讓伊頓也困擾頹廢了很久,不過隨即他便發現了他能夠輕易的通過接觸人的皮膚從而控制人的思維,前提是這個人的意志力必須極其的低。這是一個尋找炮灰的好方法,也是他們傭兵團為什麼長時間以來零傷亡的真正原因,當然,財產也是伊頓這麼搶來的。

  言歸正傳,伊頓偶爾出去亂晃,尋找流氓打算控制控制的時候,無意間從流氓堆裡救了理查德一命,當時的他正在被這群不良分子行凶。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這一點理查德是肯定不清楚了,但是他偏偏是一根筋,非要跟著伊頓報答他不可,伊頓倒是無可無不可,既然有人送上門來,控制一下也無所謂……結果接觸下發現,理查德這傢伙的意志力竟然空前的高!!

  不管怎麼樣,經過理查德胡攪蠻纏之後,伊頓請人仔細調查了一下理查德之後,便放心地把手裡的財產交給了他,然後隔段時間過來送錢就行了。

  接過了昨晚電話讓理查德購買的機票和一些現金之後,在理查德絮絮叨叨要跟去的話中,砰地把大門給使勁的推上了。

  “什麼破門,這麼沉。”伊頓皺了皺眉頭,不理會外面依舊在叫囂著他個小孩子自己出門不安全什麼什麼的話,轉身上樓將東西扔到了樓上,這才下來開始準備早飯。

  但到了廚房,伊頓難得的愣神了……

  作者有話要說:補充一下伊頓的異能哈只有兩個:獲取死者記憶,控制意志力薄弱的人。這都是精神方面的東西。伊頓只有這個異能,不會有其他的了。剩下的就是伊頓•普林斯本身的魔力了。好了,今天更新的多吧,請多多留言,我發現前幾張留言真心太少了,我都更新2w字了,加起來才50條留言……


☆、10宅之離前

  一向不覺得自己能有多大精神壓力的伊頓此時倍感壓力……廚房裡現如今屬於一片狼藉,碗碟上被亂七八糟的擺在了台子上,水撒的到處都是,更別提地上的盆裡那那一片無法形容的皺巴巴看上去髒兮兮的水漬四溢的床單了,凳子上,凳子下,台子上,台子下,就連同在台子上擺的好好的一點不礙事的鍋也被殃及了,那個小不點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就是把他整個人擺在台子上也夠不到吧?!

  “唔……頭疼。”伊頓伸手下死勁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不然他真覺得自己的腦子要跳出來了!

  把這小鬼弄過來到底是對是錯啊,這麼下去他根本就活不到等這傢伙成為管家的那刻就要被氣死了吧?!要不然就將他重新扔回去得了……

  雖然這麼想,但是說到底伊頓一想起初見西弗勒斯時的場景,到底還是狠不下心腸,倒不是他有多好心,實在是這小傢伙真的很像他的從前,他已經找不到的從前。

  “……還是找人來教他比較好,別再我眼前礙眼就行。”伊頓嘟嘟囔囔的邊收拾殘局,邊抱怨,再這麼下去,他的宅生活還沒開始就被破壞了,他又不是保姆。

  那可憐的床單直接被伊頓扔進了垃圾桶,碗碟什麼的也直接扔到了一邊,反正他已經叫理查德找人來收拾屋子裡,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只是把亂七八糟的很多潭水給收拾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從米袋子裡陶騰出了一點點米,開始煮粥。

  他們倆個小孩子還是用不著多少食物的,剩下的米他果然還是要隨身帶著比較好,嚴肅認真地皺著小眉頭在用勺子攪動的伊頓心裡如此想到。

  此時的西弗勒斯起床了嗎?

  答案是半起不起,因為他精神是醒了,但是他不敢睜開眼睛,特別擔心自己之前的經歷是在做夢,等他醒來時還在那個充滿暴力和辱罵的家裡,所以他緊緊地閉著眼睛,想著他寧願不面對現實,一直呆在夢裡多好。

  總之一句話,就是這傢伙思維又開始悲觀起來了,所以開始鑽牛角尖,打算窩在殼裡不出來了。

  不過呆著呆著他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如果在家裡,現在這個時間,必然有叫罵聲出現,甚至如果聲音靠得近了,他就會被打,然後被扔到角落裡。但是這裡卻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稍隔片刻,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將眼睛睜開一點點小縫隙,讓光投入到他的眼底,偷偷地轉頭看看周圍,這才發現,這和他夢中的一樣?!眼睛瞬間睜大,眼底的喜悅頃刻溢滿,他真的不是在做夢,他真的又有了一個家。

  西弗勒斯抿著嘴在偷了了片刻之後,想了想,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結果還沒真爬起來呢就又跌了回去。

  “嘶……”西弗勒斯感覺到身體上很多地方在疼,他第一次感到這麼痛,也許是以前沒注意,也許是以前根本就不在意,但現在他注意了,在意了,就變得更加痛了。

  但不管有多痛,西弗勒斯還是一點點的爬下了床,他昨天剛剛保證過要成為一個有用的人,這麼怕痛怎麼可能有用?!西弗勒斯對自己感覺到痛感覺很憤怒,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覺,只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讓它正常的走動,而不是讓伊頓一眼就看出來他在痛。

  廚房裡,伊頓正在熟練的煎蛋,雞蛋這東西這邊有很多,他完全不需要節省,正好一會再蒸點雞蛋糕吃,那東西易消化,還是蠻適合他和那個小鬼的。

  要問為什麼伊頓這麼會做飯?很簡單,他們從不敢讓其他任何人做飯給自己吃,即便是傭兵團內部,也都是各自做各自的,這是一種習慣,在危險中造就的習慣,從沒人敢保證又不背叛。當然,如果自己做的飯,有人不怕死想吃,哪也無所謂,反正只有足夠相互信任的人才能夠自然的吃著別人做的食物從從不為自己的生命擔心。所以作為一個傭兵團的宅男,他自然要練就一身的餐飲本事,不然就是對不起自己的胃了。

  “表……表哥?”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站在廚房門口,眼巴巴的看著伊頓,

  伊頓將雞蛋翻了幾次面,然後扔到了盤子裡,這才低頭,唔,居高臨下的,看了看那個小豆丁,打量上下,衣服穿的很不錯,至少很整齊,沒出現上衣穿在下半身的情況,很好(你的標準可真高,表哥)。再打量一下那亂蓬蓬的頭髮,頓時黑線……好吧,還是髒兮兮的,他不能指望一個3歲的小屁孩能夠把頭髮洗乾淨。

  “上去,洗手,洗臉,梳頭髮,然後再下來。”伊頓收回視線,下達任務。

  西弗勒斯聽到之後,立刻轉身小跑向樓上而去……看西弗勒斯那顛顛的小屁股,伊頓覺得這孩子還是挺聽話的,暫時留下吧。

  ……………………………劇情分割線……………………………

  傑克回到法國莊園立刻吩咐了幾個人去那裡把普林斯家族的幾個人收殮,當然,這幾個人全部都被傑克強制進行了牢不可破誓言,不管怎麼樣,他們家族已經得到消息,而且小主子可能沒死的消息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一點點的火苗都必須被掐斷。

  那幾個人也都是普林斯家族多年的跟隨者,而且跟傑克的私人關係不錯,一見這種情形,就知道有些事情不對了,當下也不敢反駁,畢竟公私他們還是分得清楚的,老老實實的跟傑克簽了牢不可破誓言,完成之後也立刻出發收拾殘局去了。

  幾個人走後,傑克一個人把自己鎖在了書房,靜下心來細細的琢磨最近和米莉接觸的事情,每句話,每個場景都逐一的回憶分析,發覺自己不是很明了的時候就抽取記憶放在冥想盆裡,一遍遍的回憶,觀察,看雙面鏡對面米莉的臉色,眼神,神態。

  最後,全部分析之後,傑克陰沉著臉,心裡的怒火和自責已經要淹沒了他,是他太過於大意了,以為從小跟米莉一起長大,便了解她,結果呢?!因為自己的大意和失誤害死了少主和夫人,甚至有可能還害了小主人和整個普林斯家族!一想到米莉最後那個略顯得意的眼神,傑克已經百分百確定,背叛普林斯家族的人就是米莉,但是,她到底是怎麼找到少主的路線的?又是怎麼破了少主身上的隱身魔藥的?這才是關鍵,這也是導致他犯下最大錯誤的原因之一。

  “皮特!”傑克喊道,

  一隻擁有大大水潤眼睛的小精靈應聲而出,“先生。”

  “過來,我事情吩咐你。”傑克壓下怒火,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羊皮紙,“這上面的人在近期給我找到,不論用什麼方法。還有去查近期普林斯家族附屬家族所有人的行蹤,在這一個月內的,跟誰說過話,跟誰接觸過,全部都要,一個都不能落下。”

  “是的,先生。”小精靈鄭重的用細細的手接過羊皮紙,“皮特一定做好。”然後彭的一聲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一章一個評論有麼有!好吧,估計也是我寫的不咋地,讓大家沒啥評論的慾望……望天,反省中


☆、11宅之戲謔

  小精靈離開後,傑克再次仔細思考了一下整個過程,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不對,因為既然少主一家的屍體被明擺在了戰爭所在地,根本沒有移動,雖然少主和少夫人的屍體被掩埋過,但是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這麼幹的,食死徒裡面除了米莉是明面的間諜之外,傑克也不清楚還有多少在裡面,如今也只能認為是那人所為,即便如此,護衛們的屍體連掩飾一下的想法都沒有,足見對方分明就是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並且期待其後引發的一系列反應。

  傑克心裡的怒火燒的更旺了,但是他不能輕舉妄動,他還必須等待米莉主動送上門來,引蛇出洞的誘餌估計根本不需要他出手投了,以他對米莉的了解,她的貪心程度可不會只有這一點點。

  ……………………………場景轉變專用線……………………………

  等西弗勒斯蹬蹬蹬跑下來的時候,伊頓剛剛把雞蛋羹調好放到蒸鍋裡,小菜什麼的,就是所謂的西方大白菜用鹽醃制了一下將就了,這邊神馬調味料都稀缺的很,尤其是這時代也不是那麼發達,將就將就就行了。

  見西弗勒斯又開始眼巴巴的盯著他看,伊頓將鹹菜小碟子端起想要遞給西弗勒斯讓他端到外面的餐桌上去,結果發現……俯視120度角。

  “西弗勒斯……算了。”伊頓蹲下/身,他畢竟在凳子上,高出西弗勒斯太多了,“端到外面桌子上去,準備開飯。”

  小西弗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眼睛不再盯著伊頓看了,反而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小碟子上,生怕給摔了或者弄撒了。

  看西弗勒斯出去了,伊頓有些煩惱的伸手撓了撓頭,他真是不確定要拿什麼樣的態度對待這個孩子,現在兩人的相處太過於彆扭了,讓伊頓有些心煩。他不可能拿極端的冷漠和訓練來對付西弗勒斯,對這個小一號的“自己”,伊頓還是很想對他好的,可惜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樣才是對一個人好。

  去德國的時候盡量綁一個巫師來教他吧,伊頓心想。

  等伊頓將雞蛋羹端到桌子上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來回將兩碗粥和不知道從哪裡倒騰過來的刀叉和勺子擺在了桌子上,雖然挺凌亂的,但是至少擺上了。

  伊頓將兩碗雞蛋羹分好,然後遞給西弗勒斯兩根木棍……呃,不是,是比較特別的筷子。

  西弗勒斯看著手裡的筷子發呆,他實在不清楚這個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伊頓沒解釋的打算,用勺子嘗了一口雞蛋羹之後,感嘆一下自己的手藝果然沒丟,然後就埋頭開始吃粥,時不時的用西弗勒斯眼裡的“兩根木棍”夾一些小菜配著粥一起吃。

  西弗勒斯認真地觀察了一下伊頓的動作,然後笨笨拙拙地有樣學樣,遺憾的是,小菜從始至終就沒有進過他的口,反而餐桌的周圍遍布了開始。

  察覺到伊頓並沒有因此不開心,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心裡的擔憂和不知名的害怕,一口氣將粥和雞蛋羹吃完,然後繼續努力地用棍子夾小菜。

  “西弗勒斯。”伊頓在西弗勒斯好不容易彆扭的夾到一塊,眼看就要到嘴時,突然開口,然後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塊可憐的鹹菜追隨前輩們的腳步順著地心引力的方向飛去,突然覺得心情很好,把剛才的一些鬱悶都給撇飛了,“西弗勒斯,我很快就要離開英國了,你是要跟我一起走,還是回到你父母家?”

  這個選擇性問題讓西弗勒斯原本因為沒有吃到小菜的小委屈一下子煙消雲散,猛地轉頭看向伊頓,眼裡的委屈快要溢出,“你昨天剛剛說過不會扔掉我。”西弗勒斯的聲音很脆弱,很無力,他也不想,他早起時還在高興著,昨天的感覺他還記得,

  “那就是說你要跟我一起出國嘍?”伊頓無視西弗勒斯的情緒,這小傢伙短時間內不可能學得會信任,他也不想因為這個而生氣,所以只能無視。

  “那就準備準備,我們要走的很遠,今後你可能再也見不到你的父母了,不過既然選擇跟我走了,就不能反悔。”

  什麼叫上一秒地獄,這一秒天堂,這就是!至少對西弗勒斯來說,絕對是,在他的意識裡,從來都是父母捨棄他,他從未捨棄過父母,他的年紀還不足以讓他了解沒了父母之後會如何,當然,有伊頓在,那如何都不可能如何的。現在知道伊頓是想要帶自己走,西弗勒斯的小心臟放下了,“我不會後悔的。”聲音恢復了正常。

  “那就好。”伊頓頓了一下,眼睛裡閃過的一絲情緒是什麼誰也說不清楚,“不過既然是他們生的你,作為最後告別,你還是回去看看比較好,下午我讓理查德帶你去蜘蛛尾巷,你是想暗地裡看一看,還是和他們面對面都隨你,傍晚的時候回來,那時我們就出發。”

  西弗勒斯不知道理查德是誰,他對陌生人帶他走本能地有些緊張和害怕,但是他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行了,收拾桌子吧,你的碗碟還是自己收拾比較好。”伊頓掃了一眼西弗勒斯小碗的周遭,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雖然不會虐待西弗勒斯,但是學會獨立是必須的,這個世界上沒誰少了誰會活不下去,他不希望他周遭的人有任何依賴的傾向,心裡依賴只要不表現明顯,那沒問題,但生活上的依賴絕對不允許。

  “好。”西弗勒斯有些呆愣地看著伊頓動作優雅又迅速的將空空的碗碟放在托盤上,然後轉身去了廚房,這才開始收拾自己的,對於即將會再次見到他的父母,西弗勒斯心裡的感受誰也不知。

  剛剛經歷過戰爭的洗禮,多個國家百廢待興,伊頓想要在這個時候找到一條致富路還是可行的,但是畢竟如今的社會還不夠安定,任何商業都需要流氓地痞的幫忙,這也是伊頓去蜘蛛尾巷的原因,如今他確實是聚集了一批這種遊手好閒的人,可是……

  伊頓坐在書房裡,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子,這些人很好控制確實是真的,但是控制的人也不會失了本性,所以這一批人必然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內折損會很多,這年代地痞們死了等於白死,沒人會管的,如果他去德國了,必須想個辦法在局面緩解前維持好這種秩序。

  那麼,到底要怎麼做呢……

  作者有話要說:請原諒我這麼久才更新,實在是沒動力……請留言呦


☆、12宅之憤怒

  伊頓在書房裡思考對策,西弗則是將碗碟照著昨晚的洗涮方式給洗了一遍,順便把伊頓沒洗的也給洗了,= =,當然,西弗勒斯只是在努力地嚴肅認真地對待這些碗碟,然後心裡的不舒服卻沒有絲毫減弱。

  小西弗其實並不清楚他現在感到的不舒服到底是因為什麼,也許是伊頓沒有親自帶他去蜘蛛尾巷讓小西弗感覺自己有被拋棄的可能,又也許是因為他即將再次見到他的父母,他早已不期待父母會擔心他的安危,曾幾何時,他躲在一個陰暗的小角落裡,就是希望父母能夠表現得焦慮一些,像是他所見到過的其他家庭一樣,帶著一副著急的面孔去尋找自己的孩子,遺憾的是,結果並沒有讓他滿意,因為在他躲在那裡的一整天裡,他的父母都沒有任何發現他不見的痕跡,該喝酒的依舊喝酒,該被罵的依舊被罵,即便吃著不知道哪裡好不容易的黑麵包時,也根本沒意識到他們的孩子不在身邊,仿佛世界上根本沒有這個人一般。

  小西弗將碗碟堆在台子上,自己爬下了椅子,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靠著椅子的腿坐了下來,小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薄薄的脣片被它的主人抿的緊緊的,黝黑的瞳孔裡再度閃耀出了倔強的神采,他希望自己離開那個環境,但即使他並不清楚他再也見不到他父母時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他依舊覺得心慌,沒人能夠幫他。

  ……………………………場景分割線……………………………

  傑克在這日終於等到了明顯迫不及待的米莉的聯繫,在此之前,傑克一直讓這雙面鏡片刻不離身,他相信以米莉那種智商,不可能會認為他們已經發現了她的背叛,當初就是這種疑似白痴的性格(原諒他這麼形容)才讓他以為米莉是死心塌地的,是不會背叛的,然而事實卻狠狠地扇了他一個巴掌,將他再也抬不起頭來。這一次,他絕對要讓那個女人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得罪的,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利用的,而且,死將永遠是她能得到的最幸福的禮物。

  “傑克,你還好嗎?”米莉臉色有些擔憂,眉頭微微的蹙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殊不知以半點姿色均無的臉來做出這種高難度的表情實在是讓人心生厭惡,“這些日子,食死徒這裡查的太嚴,想要偷偷聯絡你,真是太難了。家主也沒事吧?”

  傑克的表情在米莉看來很蒼白,而且帶著幾絲痛苦和絕望,這讓米莉心裡很是高興,總之,能讓普林斯家的人不高興,她就高興。當然,她早已選擇性遺忘了傑克曾經對她的照顧和幫助。一想到她成功的殺死了那些個高高在上的人,而她立刻就將成為最高端的人,這讓她欣喜若狂,這種情緒也不由自主的從她的眼神裡散髮出來,所幸她仍然記得她要做什麼,這才沒有讓嘴角勾起來。

  “我沒事,家主他……米莉,食死徒那邊到底是怎麼發現少主一家的?”傑克欲言又止,隨後振奮精神嚴肅的看著米莉,焦急的詢問,

  米莉的得意眼神一閃,順便變得憂傷起來,“我也不知道,這種核心的機密我無法接觸到,不過放心,傑克,我會努力獲得消息的,一旦有消息,我立刻聯繫你。這次我找你並不是這件事,有件很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你必須阻止它!”

  傑克原本有些失望萎靡的神色立刻凝重起來,“發生什麼事了?米莉?是什麼讓你如此驚慌?”

  米莉抿了抿嘴,垂下眼睛,“我,我是偷聽到的,有些擔心,聽說Lord,呃,我是說伏地魔,想要徹底控制普林斯家,這絕對不行,傑克,普林斯家族歷代傳承都在普林斯莊園裡,我們必須快些將它們轉移走,一旦伏地魔控制了普林斯家,進入了普林斯莊園,得到了那些寶藏,那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災難,傑克,你得幫幫普林斯家族。”

  傑克神色一愣,眼神中迅速閃過一絲冷光,被米莉捕捉到了,但是米莉理所當然的認為那是對食死徒和Lord的憎恨,“殺了普林斯家族繼承人不說,還想控制普林斯家族,妄想!我還就不信了,以普林斯家族整體的力量對抗伏地魔,他也討不到好去。”

  米莉心臟頓時停止跳動了一下,她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如果普林斯家主決定徹底跟伏地魔和食死徒處在對立面,不顧一切的徹底對抗食死徒,這絕對是有可能的,普林斯家族歷代魔藥大師雲集,家族內部的各種頂級魔藥數之不盡,更何況很很多如今早已失傳的藥劑,根本沒人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的,除了普林斯家主。而且魔藥大師最擅長的就是暗地裡下黑手,輕而易舉的悄無聲息地殺死幾千人是司空見慣的常事!……這要怎麼辦?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她還沒嫁給伏地魔,沒享受到女主人的待遇呢,怎麼可能就這樣讓食死徒就消亡了?!

  正在米莉這邊拼命想著如何讓傑克勸服家主不要這麼做時,傑克也已經獲得了他想要的信息,如果米莉知道小主人可能沒死的消息的話,必然會在這個關口透露出來,以防止他們徹底與食死徒為敵,但是米莉糾結的那麼明顯,卻仍然沒有提這茬,那就證明米莉必然認為他們得到的是小主人一家全部都死了的消息,既然米莉這麼認為,那麼說明小主人的失蹤並不是食死徒的問題,畢竟米莉作為背叛者,以伏地魔的個性必然會帶著她一起去攔截,而且很有可能讓她出手,一想到少主夫妻身上那些受折磨的痕跡,傑克無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心裡拼命的壓製著殺意和怒火,不管怎麼樣,小主人不再食死徒手裡,很有可能是被人救走了,現在找到小主人是關鍵!!

  怎麼辦……怎麼辦……米莉突然眼前一亮,沒錯,可以這樣。“傑克,千萬別衝動,食死徒裡太多的貴族,你知道魔法界早就被貴族控制在手裡,他們一旦有什麼事情,魔法界一定會打亂,而且那些個貴族如果找麻煩,普林斯家族會更加岌岌可危。”

  還真會找理由,傑克心裡冷哼,不過他現在還真沒那麼多時間跟米莉磨嘰,“普林斯家族失去了繼承人,早晚都有問題!不過你說的對,普林斯莊園的秘密太多,不能夠暴露,這件事我會請示家主,一旦有消息,下次聯絡時我會通知你的。”

  “好的,幫我向家主問候,米莉沒能及時傳遞消息導致這種可怕的事情發生,很愧疚,接下來米莉會積極加入食死徒中心,獲取更加重要的情報。”米莉基本上掩飾不住眼底的喜悅,但嘴裡還是這麼說著,為了顯示她的鄭重,甚至不由自主的滴下了幾滴淚水。

  “我會說的,聊的太久了,容易暴露。掛了。”傑克快要忍不住想要撕碎這個女人的身體看看她的心臟到底是什麼東西做成的了,他們這些附屬家族如果沒有普林斯家族的關照,怎麼可能這麼舒適的生活,沒想到竟然有這種恩將仇報的人!

  掛了之後,傑克憤怒而凌亂的魔力將整個書房徹底震盪成垃圾場才善罷甘休,小精靈皮特也選擇了這麼一個好時機出現。

  ……………………………場景分割線……………………………

  還沒有到中午,理查德便急匆匆地趕到了伊頓和小西弗兩人的家中,開門的自然是理查德,雖然沒有伊頓同意,他不敢進來,但是那真不代表他就沒有鑰匙。

  “奧,你就是小西弗嗎?真可愛。”理查德笑咪咪的看著眼前的小豆丁,想要伸手摸摸顯得有些亂蓬蓬的黑髮,可惜被西弗冷著臉躲了過去,理查德卻絲毫沒有尷尬地收回了手。

  西弗抿著嘴冷冷地看著理查德,仿佛想要把他的真實想法給看出來一般,可是那貨的笑功力太過於深厚,讓西弗勒斯愣是什麼都沒看出來,但這不要緊,不影響他繼續盯著。

  直到西弗瞪的眼睛快要瞪出來了,理查德也開始覺得微微僵硬的時候,伊頓才姍姍來遲,慢悠悠晃悠悠地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請積極留言奧,給作者點動力,讓作者在看到文章時,有動力有信心地更新下一章~


☆、13宅之辦法

  “啊,看來你們倆相見甚歡啊。”伊頓因為沒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而有些心煩氣躁,

  倒不是他無能為力,但是畢竟現在德國和英國都不夠安寧,這之間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達到目的的。

  理查德早已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小西弗很可愛。”只見他聳了聳肩,來了這麼一句,而西弗勒斯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行了,帶西弗勒斯去蜘蛛尾巷,保護他的安全,然後帶回來,你的任務就完成了。”伊頓心情平靜了些,實在不行,大不了英國這些東西都扔掉就是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早就安排好了,放心,萬無一失!”理查德正經了些,這是正事,他不是分不清形勢的人。

  “那就好,西弗勒斯,過來。”伊頓下了最後一個台階,看到那小孩用著他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過來,心情變得更加明朗,尤其在對上西弗勒斯亮晶晶的濃黑色的眼睛的時候。

  “過去之後,別想太多,不用去跟他們面對面,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告個別就行了,覺得想回來了就讓理查德帶你回來。”伊頓囑咐了兩句,

  “嗯。”西弗勒斯眼睛亮度又加了一度,隨後遲疑了一下,“表哥不去嗎?”

  “……叫我伊頓。”伊頓可疑地停頓了一下,他實在是受不了西弗勒斯用稚嫩的聲音喊他表哥,感覺有點占人便宜,而且很詭異。“我就不去了,下午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另外,我跟……呃,你媽媽從未見過,相信她也不願意見到我。”

  伊頓說的是事實,從這具身體的身份來看,可是很不喜歡這個名義上的姑姑的,從小到大,他的父母沒少跟他提到這個不爭氣的、懦弱的、忘恩負義的、沒智商的、巨怪都不如的姑姑。

  “……奧,那我也不去了。”西弗勒斯眼睛暗了下來,喏喏的嘟囔,

  理查德非常明智地一言不發,他可不敢像西弗勒斯那樣對著伊頓肆無忌憚地說話。

  “……你真不去?”伊頓皺了皺眉頭,“你跟我不一樣,西弗勒斯,那是你的父母,也許你

  現在不能理解,但是你需要跟他們告別。”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低下頭想了一會兒,低聲答應了下來,他不是真心不想去的,只是不想離開伊頓。

  “理查德,照顧好他。”伊頓見西弗勒斯答應了,也就不再提這事,他真心希望西弗勒斯不要像他曾經一樣。“我不希望回來的時候,西弗勒斯缺了一根頭髮。”

  “明白。”理查德表情嚴肅了下來,認真的答應。

  “行了,知道了就走吧,別耽誤時間。”伊頓遲疑了一下,伸手在西弗勒斯的頭髮上揉了揉,“去吧,很快就回來了。”

  西弗勒斯乖乖的點點頭,然後跟著理查德的身後走向門口,到門口之後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伊頓,見他對著自己笑了一下,這才抿著嘴又轉身走出了門。

  到了門外,西弗勒斯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外面的草坪,樹木,整潔的街道,看上去像是曾經見過漫畫書上的那種漂亮的小房子,他從未見過這麼美的地方,回頭看看自己住了一個晚上的屋子,覺得那是自己見過的最美麗最漂亮的地方,這個地方直接印刻到了他的心底。

  伊頓在屋子裡也沒閒著,他重新回到了書房,看著桌面上亂七八糟的圖紙,那些規劃在現在這個環境下用處實際上不大,不過沒關係了,讓理查德定期來打理就好了,其餘的事情,到德國再說。

  至於他所在的普林斯家族,伊頓有自信讓那些人看不出這個身體的主人已經發生了變化,畢竟一個5歲的小孩而已,但是普林斯家族畢竟是自梅林時代傳承下來的魔藥世家,他很擔心有哪種魔藥能夠分辨出靈魂,一旦出現這種事情,他的生命就還有危機,而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

  ……………………………場景分割線……………………………

  沃頓此時正坐在書房裡,書桌上並不如同往常一般地整潔,反而顯得有些凌亂,桌面上亂七八糟地堆著許多厚重的“書籍”,沃頓用著顫抖的帶著很多褶皺顯得有些蒼老的手再慢慢的翻動著手裡的那本,時不時的會輕笑出聲,眼睛裡卻隨著笑聲湧現出滴滴淚水。

  那是一本相冊,魔法相冊。普林斯家族每一位成員從出生開始,就會記錄整個成長歷程,沃頓現在翻動的,便是他兒子從小到大的所有照片。在那裡,他的兒子鮮活、活潑,時而調皮,時而乖巧。時不時趁著他不注意在正在熬制魔藥的坩堝裡加一些他喜歡的魔藥材料,結果導致坩堝爆炸,卻一臉無辜的看著他。那時的他氣的牙根癢癢,卻仍舊忍不住笑出聲響,那是他的兒子,他從小到大的珍寶,帶著獨一無二的魔藥天賦。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記憶,也許等到那份隱形魔藥徹底失效之後,他的兒子出現在魔法相冊裡時,他才能重新跟已不再擁有生命的兒子面對面,聊兩句天吧。

  “家主!家主!!!!”傑克的聲音從砰砰的敲門聲中響起,帶著幾絲興奮幾絲急切幾分高亢,補充一句,自從事發之後,傑克就可以自行通過壁爐來到普林斯莊園了。

  沃頓抬起頭,掃了一眼書房門,手指輕輕的撫摸了兩下照片上可愛的兒子笑臉,然後輕輕的合上,鄭而重之地放到了左側那個他從來只放置最重要文件的抽屜裡。

  “進來。”沃頓用魔杖將臉上的淚痕去除,將桌子上的相冊全部歸位之後,才冷靜的開了口,

  傑克匆匆地開門進來,來不及關門,便衝向書桌,“家主,有辦法找到小主人了!”

  “什麼?”沃頓眼睛一亮,手指頓時又有些顫抖,不過立刻被他握緊的拳頭掩蓋,“什麼辦法?快說!”

  “我找到了米莉父親的私生子,從他那裡得知了米莉找到少主一家的秘密!”傑克也沒時間遮掩他現在的狼狽形象,“那是一種魔藥,當初旁系家主研製出來專門對付隱形魔藥的,用藥者可以對服用隱形魔藥的人使用魔法。米莉他父親瞞著米莉將藥方也給了那私生子一份,我已經拿回來了。”

  傑克掏出羊皮紙,鋪在桌子上。

  沃頓用微顫的手拿起羊皮紙,掃了兩眼,他來不及想別的,現在他所能想的就是找到他孫子

  !“快,米米,立刻準備上面的材料,魔藥房準備好!”

  “是,家主。”隨著彭一聲到來的家養小精靈米米接過藥房,又彭地消失。

  “傑克,你去集合所以普林斯家族的人,在3個小時之後,我將需要他們。當然,曾經有過任何異常的人,全部給我抓起來,一個不留,關進地牢,等我找到我孫子之後,一,一,算賬!”沃頓在說道最後四字時帶著刻骨的仇恨,他不相信普林斯內部沒有米莉的同黨,米莉不可能那麼快就得到他要將兒子一家送走的消息,還能聯絡到作為主要負責人的傑克。

  “是,家主!”傑克了解情況的緊急性,立刻轉身離開了普林斯莊園,現在的普林斯莊園除了沃頓和家主已經沒有別人了,全部的魔法陣都被開啟,可以說,現在的普林斯莊園是最為安全的。但是外界的危險太多,小主人被誰帶走,帶去了哪裡,誰都不知道,力量必須集中起來!

  沃頓也不含糊,立刻幻影移形到魔藥房,開始熬制魔藥,這種程度的魔藥還難不倒他,掃過一遍足夠他了解整個熬制過程。

  作者有話要說:正在努力更新,謝謝大家支持。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


☆、14宅之母愛

  理查德帶著西弗勒斯坐著汽車很是囂張地到了蜘蛛尾巷巷子口,當然,理查德還真不敢擅自做主就這麼將車開進去,雖然他是很想啦,他在昨晚接過伊頓的電話示意之後,連夜調查了斯內普家,那調查資料讓他火大的很,真是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對待孩子的家庭!從小到大都是被慣著長大的人立刻怒了,心裡對西弗勒斯也產生了諸多的好感和同情,要說怎麼樣才是報復人最好的方式?自然是你不想讓我好,我偏偏特別好給你看,氣都能氣死你。這也是為什麼理查德會帶著公司裡最囂張的車隊過來的原因,可惜因為伊頓剛才對西弗勒斯的囑咐中說到了要“暗地裡看一下”就行了,理查德的準備便白費了。

  “小西弗,到了呦。”理查德轉頭對著正在他旁邊正襟危坐,一副嚴肅的要死,眼睛裡還時不時閃過警惕光芒的小西弗說道,這孩子在這種環境中長大如果再不警惕那就是白痴了,所以理查德對西弗勒斯的表現一點都不奇怪。

  “叫我斯內普。”西弗勒斯很不喜歡理查德的語氣和稱呼,於是皺著小眉頭盯著理查德加重語氣強調,當然用他的小臉根本看不出嚴肅,就只能看得出消瘦和蠟黃色,還帶著微微的萌意~

  “好吧,我的小斯內普先生,蜘蛛尾巷到了。”理查德強忍住笑意,裝作嚴肅道,

  西弗勒斯這才收回眼神,心裡有些膽怯,眼睛掃過那條在他看來有些黝黑,有些黑暗的巷子,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立刻低下了頭,他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嚴肅來說是做著心理建設,說到底,他的心裡還有些小小的期待火苗在燃燒,即使失望了那麼多次,依舊還沒有熄滅。即使他一點都不承認這個事實。

  理查德看在眼裡,也不催促,反正距離飛機起飛還有段時間,德國那邊,他還有個房子可以供給伊頓和小西弗,至少衣食無憂,也不需要準備什麼行禮,確切說,西弗勒斯不需要準備什麼東西,也沒什麼東西供他準備。

  過了半響,西弗勒斯伸手想要推開門,顯然,他根本不知道怎麼開車門,到底還是理查德看到他的動作立刻示意外面的人幫助給開門,他自己也跟著下了車。他是必須跟去保障西弗勒斯安全的,手槍隨身攜帶,一旦出現問題,他也不在乎那些曾經給過他噩夢的流氓惡霸的渺小性命。

  “好了,西弗勒斯,我們過去吧,這個時間,你的父母正好在屋子裡。”理查德派出去的人回來匯報給他的情況,這對極品的夫婦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兒子不在,當然,那個惡棍父親顯然很是高興沒有一個小拖油瓶在身邊,而那個唯唯諾諾的女人仿若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兒子在!

  理查德心裡有著一些陰暗的心思,當然不能跟伊頓和西弗勒斯說,這對夫婦,理查德可沒打算留著他們的性命,之前在蜘蛛尾巷的事情,他一直沒有來得及報復,結果那些帶給他灰暗記憶的人就被伊頓收為己用了,看在他們有用的份上,他暫時還留著他們的命,但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人,蜘蛛尾巷,他很想毀掉這個地方!但是他不能,這裡是大英帝國的地方,死一個兩人沒問題,一個巷子都出問題那就是大事了。但報復這種事情一直在理查德的心裡打轉,就是不肯自行離去,現在這對極品夫婦剛好撞到了他的手裡,就別怪他拿他們開刀了。

  西弗勒斯抿著嘴沒說話,但是卻順著理查德向著他家的方向走去,在路上時不時的有些明顯不是好人的傢伙露頭露尾,眼裡閃耀的都是不懷好意的光芒,但是還沒行動,就被身後不知道什麼人給堵著嘴拉進更深更暗的小巷裡,再無聲息了。而西弗勒斯卻一點都沒有發現,因為他把唯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距離他越來越緊的那棟破舊雜亂的房子上。

  那棟屋子仍然靜靜的呆在那裡,帶著破洞的屋頂,破碎的玻璃,和破破爛爛的圍欄,雜草叢生的草坪,隨處可見的酒瓶。意外的是,原有的叫罵聲,打鬧聲,摔東西聲卻不見了。

  西弗勒斯愣愣地站在距離屋子幾百米的地方,腳下也仍然不由自主的在走動著,直到屋子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晃晃悠悠的男人走了出來。

  西弗勒斯還來不及順著本能抱著頭找個地方藏起來,理查德已經抱起他將他的頭埋在自己的懷裡了。如今的西弗勒斯穿著華貴,蜘蛛尾巷的人如果不見臉是不可能認出來的。除非是疼愛他的人。

  果不其然,只見那男人走到草坪上撿著酒瓶,每撿一個,都晃晃,然後丟掉,顯然,他在找酒。這期間,他曾經將視線落到抱著西弗勒斯的理查德身上,眼睛裡也閃過嫉妒和憤恨,隨後恨恨的想著房子裡瞪了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到底沒動作,依舊找著他的酒。

  不多時,屋子裡出來了一個顫顫巍巍的女人,手裡捧著一個瓶子,“親愛的,我找到了你的酒瓶。”聲音裡帶著滿滿的討好。

  托比亞聞言,這才站起身一反剛才晃悠的狀態,竟是小跑了兩步搶過了女人手裡的酒瓶,隨後撇了那女子一眼,“不是讓你滾了嗎?怎麼還不滾?你兒子都被我打死了,不知道被那條狗給吃了。”

  理查德明顯的感覺到在這句話聲音落下的時候,西弗勒斯的身體明顯抖了一抖,嘆了口氣,伸手拍拍西弗勒斯的後背,理查德開始明目張膽的站在屋子的對面樹根處,看著這對極品夫婦的表現,請千萬不要讓他失望啊,難得有空閒欣賞一出劇。

  女人同樣抖了抖,抬起頭,卑微的看著托比亞,“親愛的,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愛你。”絲毫沒有提到她的兒子,也許她是不相信託比亞的說法,也許是她不在乎她兒子,誰知道呢。

  “該死的女人!”托比亞隨手用瓶子狠狠的敲了一下艾琳的頭,那頭上頓時出現滴滴血液,“滾!要不是你這個魔鬼,掃把星,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嗎?你TM就是個賤貨。”恨極的托比亞一腳踢倒艾琳,一頓很踹,直到他氣喘吁吁,這期間,艾琳一聲不知,只捂著臉,任由托比亞家暴。

  西弗勒斯抓著理查德的衣襟的手越來越緊,這種事情每天都發生,他早就習慣了,但是他不知道,因為托比亞丟了他之後,心情出奇的好,如果不是剛才看到理查德和他衣著華麗的樣子,他還是想不起來要毆打艾琳的。

  至於托比亞一直辱罵毆打艾琳和西弗勒斯,卻始終沒有偷偷離開過這個家,到底是因為想要拿他們泄憤,還是一直失意而忘記了最初的那份感情,又有誰說得清楚呢。

  托比亞終於打完了,狠狠的衝著艾琳吐了一口痰,才慢悠悠的邊喝著酒便進了屋子。而艾琳則反應了很久才爬起身,帶著滿身的傷害和疼痛跟著進了屋子。

  這對夫妻根本不在乎有人圍觀,艾琳也不是沒有看到理查德和西弗勒斯,但是她到底還是沒有作聲。

  “我們走吧。”西弗勒斯過了很久,才輕輕的開了口,“放我下來。”

  理查德有些憐惜的看了看懷裡瘦小的孩子,但是看到對方倔強的眼睛,想要揉揉他頭髮的手到底還是沒有伸出去,放下西弗勒斯,理查德最後掃了那個屋子一眼,然後帶著西弗勒斯離開了蜘蛛尾巷。

  誰也不知道,就在那個破舊的屋子裡,透過一面破舊的窗戶,一個滿身傷痕,滿臉鮮血的女人用她慈愛的目光注視著遠去的那個小小身影,一點點,直到那個身影再也看不到了,還不忍心離開那面窗戶,手裡緊緊握著的是一個張麻瓜照片,上面的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是專門寫西弗勒斯和艾琳的,在我的感覺,艾琳肯定愛著西弗勒斯,雖然沒有對托比亞的多,但絕對會有。這裡設定艾琳發現了西弗勒斯,反而當做沒看見讓西弗勒斯離開的場景,我總覺得心酸,這也算是深沉的母愛吧~請大家多多留言奧


☆、15宅之死心

  理查德帶著西弗勒斯走出了蜘蛛尾巷,低頭看了看西弗勒斯,那對極品夫婦真的是前所未見的冷漠,這是自己的兒子啊!!!還這麼小,這麼單薄。

  “小斯內普先生,我們上車吧?”理查德打開車門,帶著一號笑臉,一點憐憫的表情都未表現出來,他相信以這位小先生的敏感程度,不可能希望在他的臉上看著這種表情。

  西弗勒斯沉默地上了車,坐好,眼睛卻愣愣地看著外面。雖然他的身高很低,只能平視著車外。

  恰好,一對夫婦抱著他們活潑的女兒笑意盈盈地從汽車前走過,西弗勒斯的眼神落在了那個小女孩快樂的笑臉上,這三個人他很熟悉,他不止一次的偷看他們之間的相處,他知道那個女孩叫莉莉,知道這一家人姓伊萬斯,那是多麼幸福的一家,他曾經期盼過他的父母也能如伊萬斯夫婦一般對待他,但是,他奢望了,他不在天堂,而在地獄。

  ……………………………場景分割線……………………………

  沃頓心急如焚,但是魔藥的熬制卻容不得半點疏忽,只能耐下心來慢慢熬制,現在這段時間正好是間隔期,需要半個時辰的緩慢過程,沃頓呆在坩堝前一刻都不敢離開,生怕出了一點問題,畢竟一旦出錯就意味著要重新熬制,那麼他孫子的危險就要多幾個時辰,這絕對不行。

  “家主。”小精靈皮皮小心的喊著,聲音細而低,生怕嚇到家主,

  “什麼事?”沃頓頭都沒回,問道,

  “多多剛傳來消息,艾琳小姐的兒子被人帶走了,艾琳小姐沒阻止。”皮皮仍然壓低聲音,仿若擔心一旦他大聲,那鍋魔藥就報廢了一般。

  沃頓看著坩堝的眼神愣了一下,隨後半響沉默,雖然他說的很絕情,但是到底還是放心不下著這個女兒,就讓從小看著艾琳的家養小精靈去監視斯內普家,但是隻能監視,只要不殃及生命,就不得回報,也不得與家族聯繫。這還是第一次那個小精靈傳回消息,其實他知道艾琳和她兒子的生活,但是艾琳已經離開的家族,不是他們普林斯家的人了,她也需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所以他不管,而現在,他的孫子仍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就更沒心思管這個不孝女的事情了,“讓多多回來吧,不需要繼續了,回來直接去按法國的莊園做事。”

  說完,繼續看著坩堝,將心底唯一的一點對女兒的疼愛都拋了去,連自己的兒子被帶走都不管,艾琳的心早就丟了,他也不必為一個沒有心的人費腦筋,至於那個小子,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跟普林斯家族沒有關係。

  “是,家主。”皮皮答應了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魔藥房很遠,確定裡面聽不到之後才幻影移形去執行命令了。

  沃頓當然不知道,因為他對小外孫的一時狠心,讓他在短時間內見不到他的孫子了。如果他知道,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呢?

  ……………………………場景分割線……………………………

  伊頓用了很長的時間,整理了自己曾經研究用到的各種器械和工具,資料詳細至極,這當然可以當做一份事業來做,畢竟現在還沒有人有如此精密的儀器,他倒是不在乎會賺多少錢,而是非常想拿到手裡一份,他異常懷念他的宅生活啊,研究,吃飯,睡覺,研究,多美好的生活啊~

  整理之後,他打算留給理查德一部分,其餘的帶去德國,目前還米有任何研究性質的機構,到了德國,他打算去打劫一下研究所什麼的,為他服務。好吧,當初是劫匪便傭兵,現在是傭兵變成劫匪,也算是返璞歸真吧,伊頓心裡自我安慰道,為了能夠安心宅著,一切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一切人,都是可以利用的。不要大意的上吧!(惡搞一下)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3個多小時了,伊頓皺了皺眉頭,按照現在的汽車速度,加上蜘蛛尾巷距離曼斯頓街的距離,西弗勒斯在蜘蛛尾巷的時間還是有點多了,果然,這個孩子的心思太重了。

  機場距離他們所在地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小西弗,還是要注意時間奧?~

  伊頓面無表情的心裡腹議完,便起身將要帶到德國的材料塞到早就整理好的箱子裡,然後拿著要留在英國的那份走下樓去,準備做點吃的等待那個小屁孩回來填肚子。

  理查德看著身邊西弗勒斯緊抿的嘴角和時不時閃過難過和倔強的眼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現在才有些明白伊頓讓西弗勒斯去跟父母道別是什麼意思,如果西弗勒斯一直懷揣著期待,那麼他註定會一直壓在心裡,西弗勒斯現在還太小,只要他還覺得有希望,他就會有一天回到那個地方,找他的父母,那時候的西弗勒斯一旦面對類似今天的情況,會被打擊的更加嚴重,甚至於崩潰,因為他的期待會在時間一點點過去的時候一點點的膨脹,當記憶一點點模糊,西弗勒斯記住的會是那份膨脹的越來越厲害的期待,一旦被打破,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西弗勒斯這次是真的死心了,絕望了,他從今以後,就沒有父母了。他會一直記得今天的悲哀,那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忘卻的痛了。

  汽車一路很順暢的到了曼斯頓街伊頓家的住宅,西弗勒斯坐在車上,仍然沒有絲毫下車的打算。

  “小斯內普先生,伊頓還在等著你呢,就在屋子裡。”理查德小心翼翼的開口,他擔心打擊到這個小孩的心理,

  西弗勒斯的身體猛地抖了抖,不知道為什麼,隨後抬起頭,看著那棟在他看來如夢幻般漂亮的屋子,眼睛總算是從灰暗變得明亮,緊抿的嘴也放鬆了些,這才想起要下車。

  西弗勒斯用著他最快的速度跑到門口,有些呆呆的看著高大的門,隨著門一點點的打開(理查德幫忙推的),西弗勒斯忘卻了剛才的一切,忘卻了他的父母,只是看著站在前方迎接他們的伊頓的面癱臉,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哭泣的衝動。

  作者有話要說:記得留言支持奧~~~有你們的動力,我就會多多努力的啊~~~


☆、16宅之離去

  伊頓見西弗勒斯眼睛裡的委屈,猜到了他在蜘蛛尾巷的經歷,嘆了口氣,張開雙手,“過來吧。”

  西弗勒斯跑過去,像個小子彈頭一樣衝進了伊頓的懷裡,卻始終沒有哭,他不想再哭了。

  伊頓伸手拍了拍西弗勒斯的後背,然後對著理查德使了一個眼色,意思很明顯,‘你的任務完成了,在外面等著吧。’

  嘛,理查德聳了聳肩,很無辜,他現在很有一種用完就丟的感覺,不過他最終選擇乖乖的轉身,輕輕的關門,到車裡等著去了,至於饑餓?好吧,就當他沒有餓的本能好了。嗚嗚嗚,屋子裡神馬東西那麼香氣撲鼻的呀!!!

  “好了,去洗把臉,準備吃飯。”伊頓沒打算安慰西弗勒斯,一個人心裡的痛不是別人安慰就可以撫平的,與其被敏感地認為成憐憫和傷害,不如就放任自流。

  西弗勒斯沒抬頭,就點了點腦袋,然後低著頭努力去爬樓梯去了。

  伊頓眼神裡閃過一絲擔心……喂喂喂,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就別妄想著要一次踏兩個台階了好吧,你不怕掉下來嗎?!

  別管怎麼樣,總算是西弗勒斯平安的上了樓,伊頓這才有時間出了屋子,去找理查德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場景分割線……………………………

  沃頓小心的將坩堝下的火熄滅,這種魔藥還需要一定階段的冷卻,神馬破魔藥配方啊這是,盡浪費時間!沃頓心裡恨恨的想,

  “米米。”沃頓轉身,正好面對話音落下便出現的小精靈,“去通知傑克,半個小時之後,開始行動,分別派人去吸引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注意力,別露出馬腳。去把家裡精力藥劑、療傷藥劑、恢復藥劑全部拿過去,給他們分了。剩下的人做好準備,半小時後隨我出發。”

  “是,家主。”米米有些激動,聲音很尖銳,隨後消失在空氣中。

  沃頓繼續盯著坩堝,仿佛想要用周身冰冷的氣息來冷卻坩堝的溫度一般。

  傑克此時已經完成了家主交代的任務,以前有過可疑事跡的人全部關進了地牢,別管背叛沒背叛,現在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漏過一個的時候。當然,對於剩下的人,傑克也不是完全放心。

  “傑克,你叫我們來做什麼呀,怎麼不說話?”一位看上去跟傑克很熟悉的年輕男子用調侃的話說出來,他其實已經感覺到氣氛的緊繃了,雖說少主的事情不是那麼清楚,但是也算是有所耳聞了。

  “塞勒,相信你不會不知道吧。”傑克接口,

  “知道什麼?傑克,別打馬虎眼了,我這茫然著呢。”塞勒見傑克總算開口,心也放下了,總不是什麼壞事或者禍及他們的事情就是了。

  傑克掃了一眼前這20多個年輕人,他找的是每個附屬家族的年輕力量,其他人全部都封鎖消息。“普林斯少主出事的消息,你們都知道了吧?”

  塞勒等人面面相覷,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了消息,畢竟這是一件大事,至於他們從哪裡聽說的……

  “這件事……是保密的嗎?”塞勒小心的問道,神色有些緊張,

  “到不完全是,只不過除了食死徒和普林斯主家以及我以外,不應該有人知道而已。”傑克這麼說,

  這下剩下的人開始有些慌亂了,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說話。

  傑克仔細的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發現確實都是單純的慌亂,並沒有一個的神色異常,當下便放了心。“你們都是聽誰說的,家主早就知道了,放心。這次找你們來的任務很重要,需要立下赤膽忠心咒,當然,如果有不想要參與的可以現在提出來,我絕不阻攔。”

  聽了傑克的話,大家都放了心,他們對於普林斯家族從未有過背棄的想法,即便因為這件事可能要沒落,那是一種信仰,魔藥界的信仰,就如梅林是魔法的信仰一般。

  “來吧,我願意。”眾人紛紛表示到,一個個不用吩咐都直接催促傑克立咒。

  傑克這次是真的放了心,他是被米莉嚇怕了,現在他根本不敢相信他的判斷,還是咒語來的比較實在。

  米米到的時候,傑克已經將事情都講述的很清楚,眾人或黯然或憤怒或焦急,堅決的表示要幫助找到小主人,即便他們犧牲都無所謂。

  聽了家主的吩咐,傑克立刻將人分成了三組,黑魔王那裡很好辦,暗殺是魔藥師最拿手的事情,擾亂視線相當管用,但是鄧布利多比較難辦,他們跟他沒仇,自然不用暗殺了。

  塞勒想了一下,他就被分到了鄧布利多擾亂組,“傑克,少主的事情可以透露給鄧布利多嗎?如果是這件事,鄧布利多絕對不會去考慮普林斯家族的動作,只要我們將伏地魔的小動作透露出去,鄧布利多就焦頭爛額了。”

  傑克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主意,有米莉在,少主的事情絕對會被弄得人盡皆知,倒不如利用一下。“米米,幫我們詢問一下家主。”

  “是。”米米握拳,她很喜歡少主一家,她也想為少主報仇!

  不到一分鐘,米米出現表示家主同意了這一提議。

  伏地魔擾亂組和鄧布利多擾亂組同時出發,剩餘的6個人在25分鐘後也等來了他們的家主,一時間眼眶有些發紅,這件事情對家主的打擊太大了,眾人對著沃頓明顯白了很多的頭髮想道。

  “我們要去麻瓜世界。”沃頓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剛喝下了魔藥,就意識到了這種魔藥的可怕了。而且這種效果真是弱的可以,雖然能用魔法,但是時間卻少的可憐,甚至還有副作用,更不用提這魔藥不能在一個月內服用兩次,否則魔核絕對承受不住的事實了。所幸足夠他找到他的孫子。“我的孫子在那裡。”

  傑克等人震驚,怎麼都沒想到,竟然不在魔法界,當然同樣震驚於家主魔法力的強大,麻瓜界如此大竟然也能夠定位。“小主人活著就好。”

  沃頓不廢話了,帶著眾人飛快的通過壁爐到達對角巷,然後幻影移形。

  此時的伊頓和西弗勒斯已經坐在汽車上,正在趕往機場。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快要快進了呦~到目前為止,已經把英國這塊的事情講訴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德國的幾章,然後就開始進入霍格沃茨了呦~那裡是劇情的主要發生地。請大家多留言,我已經把大綱講了喲。


☆、17宅之到達

  沃頓順著血緣魔法的線路到了曼斯頓街,血緣魔法是一種極其複雜耗費魔力的魔法,會顯示與他有著高濃度血緣關係的人所在的位置,但是因為魔法的侷限性,不可能時時更新,剛才的位置未必就代表現在的位置。

  2人在周圍警戒,設置保護屏障,其餘人跟著沃頓和傑克進屋子搜查,他們沒心思參觀這裡的豪華,暴力地打開了門,便緊張的握著魔杖逐個屋子查看,遺憾的是,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隨著時間的推移,沃頓體內魔藥的效果開始減弱,血緣線還是變得模糊,沃頓的眉頭也開始緊緊的皺起,血緣魔法不可能出錯!他的孫子肯定在這裡的。

  所有的屋子都被找遍了,一個人都沒有,而沃頓的血緣線竟在快要模糊看不清楚的時候轉移了方向?!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家主。”傑克加快語速,

  沃頓愣了一下,隨後暴怒,“是誰帶走了我的孫子!追!”

  勉強維持著魔力的輸出,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當然魔藥的減弱更是讓時間變得異常的緊繃。

  現在伊頓在做什麼呢?

  他正在囑咐理查德弄好手裡的材料。“這些是醫療上能夠用的上的器械,極其有價值,相信你能夠利用這些價值?”

  理查德眼睛發亮,他當然知道這些有價值!醫院一直都是賺錢的地方,以前他沒有醫學的經驗,插不上手,現在有這條件,怎麼可能放掉呢。

  “放心吧,絕對賺得能讓你在德國買下一座最大的莊園。”

  伊頓不在乎這些,他只想過他的宅生活,宅的地方不那麼重要。“記得技術成熟之後,第一批產品要留給我。”

  理查德驚訝了一下,偷偷的掃了一眼伊頓的小身板,隱晦的閃過一絲疑問,表面上確是鄭重的點頭。

  “好了,飛機要起飛了,我就下去了,德國那邊我已經安排了人接你們,住的地方也有,其他的也不用擔心,每個月我會派人送錢過去。”

  伊頓點頭,心裡默想這個理查德做個管家也不錯,可惜信念到底還是不同。

  理查德站在原地看著飛機起飛,他其實一直都知道,伊頓沒信任過他,說到底,他心裡還是存著利用伊頓的心思,所以他一點都不怪伊頓。看了看手裡的材料,理查德笑了一下,小心的放到公文包裡,然後轉身離開了機場。

  理查德坐在車裡沉思著今後的發展,偶爾窗外瞥過一眼竟看到了幾個穿著異常詭異類似長袍的傢伙,眨眼間就不見了,疑惑的伸手揉揉眼睛,回頭看,什麼都沒有,果然最近處理文件太辛苦終於產生幻覺了嗎……

  魔藥的效果消失了,沃頓一行人順著剛才的方向一路追蹤到一片空地。

  “這裡什麼都沒有啊,家主。”傑克氣喘吁吁的說,

  沃頓皺著眉頭看著前方,“繼續向前,前面有動靜。”

  一路向前到了機場附近,巫師是不能夠露在人前的,所以他們小心的隱身,觀察著四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那些大傢伙,鐵殼子?鐵鳥嗎?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沃頓隨手抓過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一瓶魔藥灌下去,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內容。

  傑克等人小心的看著沃頓鐵青的臉,不敢說話。

  “回去。”沃頓吩咐了一聲之後,立刻拼著最後的魔力幻影移形回了普林斯家族。其餘人則紛紛的跟著向對角巷移形而去。

  魔法界在這短短一個小時之內發生的諸多動亂,他們已經沒心情去想了,沒找到小主人已經讓他們夠沮喪了,當然,知道小主人沒死的消息,算是安慰吧。

  且不說魔法界的混亂,普林斯家族派出了大量的人手離開英國去往國外,和沃頓封閉普林斯莊園抓緊研究那副魔藥爭取能夠改良盡快找到孫子,這方伊頓和西弗勒斯已經算是重新開始了生活。

  到達德國之後,果然見理查德所有的來接的人已經等在了那裡,那是一個身著黑色風衣,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嚴肅年輕人。伊頓什麼也沒說,便帶著西弗勒斯跟著那人到了理查德房產所在地。

  那裡並不是什麼豪宅,也不是什麼別墅,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屋子,完全沒有之前曼斯頓街的來得舒適,只不過對於目前兩個小不點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更不用說,屋子裡很乾淨,而且食物素材也準備了不少。

  “普林斯小先生,這是我的電話,已經記在紙上了……普林斯小先生識字的對吧?”來者顯然對於兩個小豆丁的生存能力產生了懷疑,雖然理查德說過只要有吩咐他去做就可以,其他的不用管,可是這也太讓人擔心了吧?要是不管的話,過幾天過來不會發現已經餓死了嗎?

  伊頓打量房間的視線轉移回來,“放下吧,沒事你可以走了。”他的手裡還緊緊的拉著西弗勒斯的手,擔心這小屁孩會到處亂跑,現在這邊形勢有些亂,就連這個房子也未必安全。

  伊頓有嘗試要控制這人的思想,可惜很遺憾,這人的意志力並不弱。雖然這人看上去並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但要知道,世界上最邪惡的人很有可能是那個最溫柔最體貼的一個。伊頓看人的角度並不是固定不變的,有的人他知道可以利用,有的人他知道可以踐踏,但伊頓最不喜歡接觸的,就是看不清內心的人。很不幸,面前的人就是這樣的人。

  來人見伊頓似乎並不願意繼續聊天,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手拉手的兩個小孩,然後將寫有號碼的紙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又拿起筆將自己的地址和姓名也寫了上去。

  “有什麼事情需要的話,可以用那邊的電話聯繫我,也可以隨便拉一個人叫他到這個地方找我去。”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西弗勒斯眼巴巴的看著門被輕輕的關好,然後視線轉回來亮晶晶的看著伊頓,之前的旅途讓小西弗感覺很神奇,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那是一次奇妙的旅途,以至於到現在,小西弗仍然沒有回過神來。

  見來人走了,伊頓放下了心,那人是不是危險的,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那人至少目前不會對他們有什麼危險的想法,當然他絕對不會聯繫他就是了。

  “怎麼了?”人走了,伊頓也就有了心情關心西弗勒斯,將西弗勒斯拉到身前來,仔細看看西弗勒斯仍然蠟黃的臉蛋,長期營養不良,不能要求太高了,不過以後可以多吃點,伊頓心想,

  “剛才,那是什麼,會飛?”西弗勒斯手仍然緊緊抓著伊頓,抿了嘴好一會來說,

  “唔,那是飛機,麻瓜的交通工具。”伊頓拉著西弗勒斯向臥房走去,勞累了這麼久,還是先睡一會兒比較好。

  “……什麼是麻瓜?”西弗勒斯不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巫師。

  伊頓動作一頓,嘴角抽了抽,意識到他被那短命老爸的記憶給弄錯亂了,竟然將麻瓜都說出來了……他現在十分想捂臉。果然還是十分有必要“邀請”一位巫師來教導西弗勒斯才行!

  腹議很半天,伊頓維持著面癱臉,依舊拽著西弗勒斯,將他塞進了一個臥房,“去睡覺,睡醒再說。”

  西弗勒斯這次真是眼巴巴了,看著伊頓毫不猶豫地走到了相鄰的房間,然後砰地關上了門。半晌,也慢悠悠的把自己推進了被窩裡,睡著了……好吧,他真的太累了。

  伊頓並沒有睡覺,而是屏住呼吸,盡量用當初成為傭兵時的身手悄悄的靠近了窗邊,雖然他現在並未如同當初一般經過嚴格艱苦的訓練,因此身體仍然不夠輕盈,但小小身板剛好能夠彌補這一項不足。從窗簾的縫隙中窺視著外面的場景,那裡正停留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剛好就是之前送他們到來的那輛。

  作者有話要說:請千萬不要質疑西弗勒斯坐飛機的事情奧……因為是作者特意安排的……嘿嘿,請不要大意的留言吧~另外,關於沃頓的事情,他並沒有獲得很詳細的信息,只是知道這裡是能夠去往其他國家的地方。這個後面劇情會介紹到,擔心有親會有疑問,所以先透露一下~~~


☆、18宅之觀察

  伊頓微眯著眼睛,隱約看到了剛才那人正在用一種說不清的神色看著這裡,那裡面似乎帶著審視、懷疑、警惕,以及小小的擔憂。理查德是什麼人,伊頓略微了解一點,那是一個還算成功的商人,當然看人的眼光有待提高,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理查德有一對能力強大的父母,如果不是他父母,理查德也到不了今天。伊頓相信理查德沒有任何傷害他的想法,但這不代表眼前的人沒有,他不清楚理查德是不是把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了眼前這人,如果是,那麼就真的很麻煩了。

  當初救理查德的時候,伊頓並沒有讓任何人發現他有異常,表面上只不過用了一些小聰明,但身為一位年僅5歲的小孩,似乎他已經表現出了太多的智慧。伊頓些微有些後悔當初救下理查德的行為,不過現在歷史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必須保護好他自己和西弗勒斯,至少他現在不是一個人。

  觀察半響,見那人只是在沉思,並沒有動作,伊頓想了想便打算去看看那個人留下的紙張,觀察一下筆跡和一些能夠透露出來的信息,但就在他馬上就要離開的時候,那人無意間的一個動作,讓袖口裡的東西一晃而過。

  伊頓的心驟然緊了一下,那是一根魔杖!他很確定,從他老爸的記憶裡,他看到了太多這種東西,各種各樣的,而那人明顯鑲嵌著秘銀和綠寶石的魔杖,偏偏是他老爸記憶裡出現過的!

  此時,伊頓歇下了繼續觀察的想法,轉身輕巧的離開了臥室,走向客廳那個放著紙張的桌子。

  在那張紙的最後赫然寫著:“路德維希•沃爾夫岡•馮•海森堡”……

  路德維希坐在轎車上看著他剛剛出來的屋子,此時他的表情已不再是那種對小孩子的擔憂了,而是懷疑!沒錯,那兩個孩子分明就是兩個小巫師,這很容易就能夠判斷出來,畢竟那個小的的魔力有些紊亂,而那個稍大一些的魔力雖然沒有外露,但那長相確實再明顯不過了。

  路德維希的懷疑並非針對這兩個孩子,而是針對普林斯家族,他跟普林斯家族並沒有什麼交情,至少沒有跟馬爾福家族的關係近,當然,也談不上敵視,只不過是在國際魔藥協會上作為德國投資商界的代表出席時見過一次而已,當然那位眼裡只有魔藥的傢伙根本沒注意他。所以,他還是對那個家族有些了解的,那家屬於最護崽的,不可能任由一個孩子帶著另一個更小的孩子獨自來到德國,更不用說是通過麻瓜介紹,還是乘坐飛機來的。

  當然,他目前並不知道普林斯家族所發生的事情,如果他清楚的事情的發展,自然就從某種程度上能夠理解兩個小孩來到德國的事情了。可惜他自前些日來來到麻瓜界商談要事,又洽談合同,一系列事情下來,他還沒有來得及找來他的部下了解這些日子魔法界的事情。當然,他部下也未必認為這件事情有多重要,不然的話,早就過來匯報了。

  看來,他有必要回一趟魔法界了,路德維希想著,這件事他需要向上面匯報,畢竟普林斯家族的事情不是小事,牽扯太廣。哎,真是有點麻煩,路德維希抬手揉揉太陽穴,當然,他並不清楚就是這個動作,暴露了他袖子裡暗藏的魔杖,也暴露了他的身份。

  “叫人看著這家,有什麼事情幫著些,別讓周圍亂七八糟的事情打擾到他們。”路德維希吩咐前面充當司機的男子,

  “是,先生。”男子恭敬的回答,

  “行了,開車回公司。”路德維希放下手,將眼睛裡的情緒悉數掩藏。

  伊頓此時正皺著眉頭看著紙上的信息,他知道這個人,是海森堡家的次子,善於經商。海森堡家在德國魔法界的地位跟馬爾福家在英國魔法界的地方很類似,都是商業上的Number 1,財富積累得足以支撐整個魔法界。這是他老爸記憶力對這人唯一的印象……到底是繼承人,幹嘛不對一些人一些事情多了解一些呢?就了解個表面,他老爸這工作做的這是太差勁了,光進實驗室,能支撐起家族嗎?!!!……好吧,這方面伊頓沒資格說別人,但怎麼說伊頓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別人幫助處理,才會安心的宅著,可是他這身體的老爸可是就會研究魔藥!

  如今看來,德國魔法界的財產已經不足以吸引海森堡家的視線了,對方的手已經開始插入麻瓜世界了,這可比馬爾福家超前多了。

  現在的情況看,這位海森堡先生似乎對他和西弗勒斯的出現有疑慮啊,透過那人的懷疑視線,伊頓猜測對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至少了解了他的身份和西弗勒斯的巫師身份。從對方的角度看,應該沒有理由懷疑兩個小孩的擅作主張,更多的應該是懷疑普林斯家族或者是英國魔法界。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海森堡似乎跟普林斯並不親近,應該不會立即通知普林斯家族他們的位置。……果然當初不應該救下理查德,一救就一堆的麻煩!伊頓心裡默默吐槽。

  總結出,最近那人的動作不會多,也不會對他和西弗勒斯產生危險,伊頓便扔下那張紙,轉身上樓回臥房休息去了,當然,他心裡怎麼個決定,暫時還不能夠外露出來。

  ……………………………場景分割線……………………………

  米莉最近很是春風得意,她已經跟Lord匯報過了,能夠為Lord得到普林斯家族的事情。當然,Lord是大為讚賞,很是誇獎了她一番,並保證,如果成功,將給予她最想要的東西。

  她最想要的當然就是Lord和勝似王后的地位了!所以她知道,她很快就會成功了,她已經感覺到,周圍的人開始對她畢恭畢敬,從不敢抬頭看她,也不敢多言,都是謹慎開口,小心奉承著的,這讓米莉感覺異常興奮,對吞沒普林斯家族的事情就更加上心,焦急了。

  見傑克到現在還沒有跟她聯繫,她有些著急了。

  這天,她終於忍不住重新拿起雙面鏡聯繫傑克,即使,這跟她上次聯繫間距的時間似乎過於的短了。

  “傑克。”米莉很焦慮,“家主怎麼說?食死徒這邊動作似乎加快了不少,我很擔心。”

  傑克緊皺著眉頭,神色有些沉悶和壓抑,“我還在勸說家主,法國這邊的莊園是安全的,但目前還沒找到能夠隱藏得下那麼多珍品的地方,你知道,普林斯家族的魔藥庫是多麼的龐大,我想在法國這邊的莊園建一個隱秘的魔藥庫,但是不知道怎麼設計和實施,還在著急呢。”

  米莉心頭大喜,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傑克,別擔心,你知道我對這些很感興趣的,如果不介意,我來幫你吧。”

  傑克愣了一下,隨後嚴厲的看著米莉,“米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如果被食死徒們發現,你會死無全屍的,不行,你不能冒險。”

  “奧,傑克,別擔心,我會找個完美的藉口的。”米莉一聽對方不同意,那還得了,“現在我在食死徒裡的地位有所提升,而且你忘記我是從普林斯家族出來了的嗎?一隻魔藥就可以解決問題,不會被發現的,伏地魔最近正在跟鄧布利多對峙,不會在意我的去處。”

  傑克心裡冷笑,這米莉還真是前言不搭後語,剛說忙於對付普林斯家族,這回又忙於對付鄧布利多,難不成當普林斯家族這個傳承最久遠的家族是擺設嗎?不過這讓他更加憤怒,一個如此白痴的女人,竟然就能夠成功的欺騙了他,甚至讓他間接害死了少主,他怎能不報復?反正他現在這條命他已經當做是沒了,就算是跟伏地魔面對面開戰,他也不怕!

  “這樣啊……那好吧,你找個機會,別讓食死徒們發現!”傑克囑咐,“你到了法國之後,聯繫我,我來安排你進莊園。”

  “放心吧,傑克,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米莉一看事情成了,高興不已,笑容止不住從嘴角冒了出來。

  關掉雙面鏡,傑克看著手裡的鏡子冷笑,“不讓人發現?別想了,米莉,從這一刻起,我用我的靈魂起誓,如果不讓你生不如死,我就自願回歸梅林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請留言留言吧,一章最多5個留言有麼有,這素怎麼一回事?我的文已經枯躁成這個樣子了嗎……


☆、19宅之Boss

  路德維希放下麻瓜界的事情,火速趕回了魔法界,這才到海森堡莊園,就發現周遭隱藏著很多極其訓練有素的巫師,心下了然,恐怕Boss來了。當下也不著急了,晃悠悠的散步向主屋走去,而暗地裡的巫師也不阻止,他們早就知道路德維希是神馬個德行,早就不以為意了。

  諾亞•海森堡,路德維希的大哥正在書房,畢恭畢敬地將英國魔法界的事情匯報給Boss,其中當然就有普林斯家族的一系列變故,必然最多的是食死徒與鳳凰社之間的亂七八糟的對峙,Boss則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聽著,不一會兒,眼神便轉向了書房門口。

  諾亞心裡鬱悶,這路德真是會找時間,你說這要萬一惹得Boss生氣了怎麼辦?!哎,待會要怎麼跟Boss求情啊,你說吧,從小到大他這個大哥容易嗎?!誰家的弟弟都被他家的弟弟省心。

  還在想著,書房門被敲響了,伴隨著路德維希顯得有些恭敬的問候。

  “進來。”Boss總算是的開了尊口,說了兩個單詞。

  “王,路德維希問候您安好。”路德維希推門進來,恭敬地行了一個鞠躬禮。

  Boss沒說話,只是平淡地看著路德維希,這邊諾亞悄悄的靠近路德維希,拉了拉他的衣襟,示意他有事快說,Boss的心情現在不見得有多好。

  “今天在麻瓜界,一個經濟夥伴托我去接兩個人。”路德維希來了個開頭,相當懸疑,諾亞在旁邊抽了抽嘴角,他這弟弟什麼時候都不肯直接到達終點,非得鋪墊個3/4個地球,才能到達目的地。

  顯然,Boss本人也相當習慣,只見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擺出了一個長談的架勢,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路德維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心裡是很想偷笑啦,可是不敢表現出來,看來小時候的撒潑打滾長篇大論還是有些效果的,“咳,我遇到了普林斯家的小子,伊頓•普林斯,他還帶著一個小巫師,周圍沒有其他巫師了。”

  Boss和諾亞顯然沒有想到路德維希會直奔主題,尤其是諾亞,這麼多年的荼毒都過來了,卻忽然發現他認為的二貨沒有那麼二……真是,讓人咬牙切齒啊。

  不過隨後就反應過來了,“伊頓•普林斯?沃頓的孫子?”這是Boss,

  “普林斯在德國?”這是諾亞。

  路德維希對這倆人的反應很滿意,“是的,我也是因為懷疑有問題才趕了回來,不過請放心,我已經派人保護兩個孩子的安全了。那個伊頓•普林斯很有趣,根本不像個5歲的孩子。”

  Boss眼神裡閃過一絲光亮,顯得有些興味,他已經無聊了很多年了。

  路德維希和諾亞相互看了一眼,透過眼神交流一下心裡的想法。“麻瓜世界還是很有趣的,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去走一走?”

  “是啊,您很多年都沒有離開魔法界了,而且現在那個日子剛過去,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走一走,散散心也好。”

  Boss依舊沒說話,只是站起身,掃了諾亞和路德維希兩人略帶激動的表情一眼,在路德維希那顯得有些熱度的眼神下微愣了一下,還是離開了書房。

  Boss走了,諾亞和路德維希就徹底放鬆了,只見路德維希晃蕩晃蕩腿,在諾亞之前,一屁股坐在了Boss之前的位子上,揉胳膊揉臉的。

  諾亞嘴角又抽了,“你累著嘴和胳膊了?”

  “哥,你弟弟可是在麻瓜世界跑上跑下的,累得快趴下了,你都不心疼啊?”路德維希抱怨,手卻放下了。

  諾亞直接無視弟弟的抱怨,走到書桌前,整理剛才被翻看的資料,“心疼你?我還不如心疼我自己呢。”

  路德維希趴在桌子上,有些哀怨地看著沒有兄弟愛的哥哥,嘟著嘴不說話了。諾亞也不理他,自顧自的收拾東西。他知道弟弟想要問什麼,可惜那是他不能說的。

  *場景轉換專用線*

  “伊頓。”西弗勒斯睡醒了,想到伊頓的房間找他,可是又怕打擾他休息,不過在他糾結的時候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伊頓看看睡醒後顯得精神的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招招手,在西弗勒斯上前之後,狠狠地揉了揉那頭亂蓬蓬的頭髮,“去洗手,吃飯。”

  “奧。”西弗勒斯轉身想走,又想起他其實確實不知道哪個才是盥洗室,於是決定跟之前一眼,一間接著一間的找。

  “你房間旁邊。”伊頓補充。

  這下西弗勒斯不用麻煩了,房間旁邊,他還是懂的。

  見西弗勒斯乖乖的去洗漱了,伊頓才放下心,轉身面對一個牆角,那裡空盪蕩一片,但是給伊頓的感覺卻有些危險,他憑著傭兵的直覺,感覺到就在西弗勒斯跑過來的時候,那裡出現了一個人。為何確定是一個人?巫師的隱身術他還是知道的,當然,人家不叫隱身術,意思卻差不多。

  “出來,我知道你在那裡。”伊頓想了想開口,以一個孩子驚疑的口氣。他沒法假裝不知道,作為一個隨時警覺的傭兵,一個未知的人出現在周圍會讓他一直惶恐不安。在不確定敵我的情況下,他只能賭一把,他知道海森堡留下了人保護他們,而且他和西弗勒斯兩個只是兩個年幼的孩子,魔法界因為幼兒少,所以極其珍惜,既然不確定前景怎麼樣,他只能賭博。

  此時伊頓有些後悔了,他低估了魔法這種東西,主要還是他對風險預估不足,原本以為躲在德國麻瓜界會很安全,原則上來講這確實是對的,只是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們來到德國遇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個巫師,還是個明顯地位不低的巫師。

  牆角沒有動靜,伊頓仍然緊繃著,心下毅然決定必須盡快離開這裡,這裡的安全程度明顯達到歷史新低,而且要找到軍火供應商購置手槍才行,只是不知道這兒的軍火供應商還是不是像他們那裡一樣的聯繫方式。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為何不出來?那麼不能見人嗎?”伊頓手裡緊緊握著袖子裡的水果刀,“你到底是誰?”

  還是沒有動靜,伊頓心頭髮緊,他和西弗勒斯現在就像是螞蟻,隨便什麼人都可以踩死,他猜測,來這應該是海森堡通知的,除了他,沒有巫師知道他們在這裡。可現在,他感覺不到對方的意識,卻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這是不是魔法的效果還未可知。但問題是,他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善還是不善。

  “伊頓,我洗好了。”西弗勒斯頂著蓬蓬頭,和濕淋淋的小手就過來了。

  “洗好了就來吃飯。”伊頓重新向牆角那裡掃了一眼,敏銳的發現對方的氣息已經消失了。微微鬆了口氣,看看西弗勒斯,難不成對方是為了西弗勒斯而來嗎?

  據他短命父親所知,西弗勒斯除了艾琳以外,沒有接觸過任何巫師,而且艾琳自己都從未表現過自己是巫師,如果是向西弗勒斯來的,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西弗勒斯當然察覺不到伊頓的擔心,很是歡快的吃東西。他從不浪費糧食。“伊頓,我也要學做家務。”西弗勒斯埋在碗裡的頭突然抬起來,認真的對著伊頓說,

  伊頓還在心不在焉地用著他堪比酷睿雙核的大腦思索想要找到一條出路,聽到西弗勒斯的話愣了一下,“可以。”

  西弗勒斯這才低頭,他不想讓伊頓養著他,他會成為最有錢最有勢的人,然後由他照顧伊頓。“伊頓……麻瓜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liu


☆、20宅之來者

  伊頓握著勺子的手一頓……這小屁孩的記憶力這麼好?不是應該立刻就忘記了嘛?怎麼睡醒之後還記得呢……

  讓伊頓這個貨真價實……好吧,可能有些差異的正常人來解釋麻瓜這個詞實在有些為難。畢竟麻瓜其實是魔法界對占據世界絕大部分的人類的稱呼,而且聽著就不是那麼尊敬的,要不是他說禿嚕嘴了,也不可能出現在他嘴裡。

  “恩,麻瓜就是人。”想了想,伊頓給出這麼個答案,

  西弗勒斯濃黑濃黑的眼睛閃耀的是疑惑,人就是人啊,為什麼要叫麻瓜?可是他不敢問了,擔心伊頓生氣。他對人的情緒很敏感,伊頓明顯有些不情願回答這個問題。

  不得不說,小西弗還沒有練就未來毫無表情的冰冷面癱臉,功力明顯不足,這不,立刻伊頓就察覺到了他的些許膽怯。可伊頓並沒有心思拯救他。

  兩人默不作聲的吃過飯。西弗率先想要收拾東西,結果沒等兩人有動作,屋門便被敲響了。

  ……………………………場景分割線……………………………

  路德維希和諾亞仍然在書房裡打發時間。諾亞在看資料,路德維希則在一邊的沙發上躺著,有打滾的傾向,諾亞對此視而不見。

  剛才家養小精靈已經來報告,Boss護衛隊和Boss都已經離開了海森堡莊園,路德維希則是在思考Boss到底會不會去看普林斯家的後代,畢竟……

  “諾亞,你說,王會去嗎?”路德維希到底還是沒忍住,趴著用手支著下巴,一副深思的樣子,

  “王的事情不是你我可以討論的。”諾亞頭也不抬,回答,

  “哎?我們還談的少嗎?他根本不介意的。”路德維希撇撇嘴,“王怎麼說也算是普林斯家的親戚,不可能坐視不管的,如果在英國倒是還可能不管,既然到了德國,他不可能置之不理。恩……王肯定會管的!”

  路德維希有些興奮,心裡也有些埋怨自己,當初怎麼就沒想過這種方法呢,真是笨死了。不過他也知道,如果主動去打擾普林斯家的寧靜,王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諾亞抬起頭,瞪了路德維希一眼,“管住你的嘴,注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底也贊同路德維希的說法,但是他可不會想路德這樣無所顧忌。

  “知道了。”路德維希放下手,將下巴擱在沙發上,眼底的喜悅很是真實。“這也不罔我把地址透露給沙希了。”

  諾亞眉頭一皺,“你去找她了?不知道你們不應該接觸嗎?”

  路德維希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

  兩人享受靜謐的氣氛各顧各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精靈出現請兩人到餐廳用餐。

  諾亞看了看站起身的路德維希,吩咐小精靈下去,“路德,你還沒放棄?”諾亞遲疑了很久沒敢開口,但是看路德的眼色,似乎有越來越熱的趨勢,不得不問。

  路德維希整理一下衣服,“怎麼會,哥你想多了。”說完,也沒等諾亞,自己走了。

  諾亞在路德維希的後面眉頭不得不皺起,最終也沒說什麼,只是深深嘆口氣,順便揉揉額頭,也跟著下去了。

  回到伊頓和西弗勒斯的最新小窩。

  伊頓此時總覺得不安,說不上來為什麼,可能是他現在真是算是沙海中的一粒吧,渺小的讓他不習慣了,現在想想,他可能真的身體變小了,思維也跟著幼稚了起來,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便來到了德國,他不怕死,無所謂慣了,再加上曾經多年的舒舒服服的宅生活,讓他失去了那份小心謹慎。

  示意西弗勒斯到他身邊,伊頓抓著西弗勒斯的手,看著那道房門被人推開,他已經感覺到了那人的氣息,偏偏就是剛才躲在牆角的那位。

  西弗勒斯仿佛感受到了伊頓的緊張,也握緊了伊頓的手,想著要站到伊頓的前面,幫他擋著,卻被伊頓固定在了旁邊的位置。

  進來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男子,年紀看上去不大,卻帶著一股子滄桑感和濃郁的憂鬱沉澱,讓伊頓微微一愣,不知怎麼的,他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不是人熟悉,而是感覺熟悉,但是他想不起來了。

  來者似乎很適應有人盯著他看,雖然是兩個小不點,而且更小的那個在使勁的往伊頓身前湊,仿佛要保護人似的,一邊還不忘用警惕、懷疑的眼神盯著他看,讓他意外的是,竟然一點害怕膽怯和擔憂的情緒都沒有,讓他對這個孩子突然感起了興趣。

  而反觀那個大點的,只是平靜的打量他,似乎在思考,亦或者說在探究,更加有趣……果然這倆孩子都沒讓他失望。

  “你是誰?”伊頓一把將已經擠到自己身前的西弗勒斯拉回身邊,順便用另一隻手拍拍他的腦袋,至於心裡的疑似感動的情緒,被他忽略。

  男子反身關好門,挑了挑意外好看的眉,“我以為你會認識我。”

  “抱歉,我跟你不熟,沒見過。”伊頓依舊平心靜氣,維持著面癱臉。“如果你是路德維希雇來的保姆,就請將桌子上的碗碟洗洗,順便收拾一下房間。謝謝。”

  男子一瞬間有種額頭抽痛的感覺,但他忍住了,心裡對這個小面癱更有興趣,“你剛才不還在找我嗎?”

  “奧,我就是在叫保姆,既然你是,那就太好了,盡快打掃,麻煩了。”伊頓說完,竟然還對著他點點頭,然後拉著西弗勒斯就往臥室走。

  “……”被憋的很無語,男子心想他都多少年沒有這麼無話可說過了?“喂,既然我是保姆,第一次做事總是要監督一下的吧?恩?”

  伊頓腳步頓住,聽到了碗碟交錯碰撞的聲音,立刻皺眉,這時候,西弗勒斯已經回頭了,就見那些碗碟在自動的飛向廚房,而廚房裡也傳來了水流聲,那位男子,則仍然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未動。

  西弗勒斯回過頭來,看著伊頓難看的臉,沒有發問,反而主動拉著伊頓向臥室走了。

  “你可以叫我舅舅,伊頓•普林斯。”就在伊頓兩人要上樓的時候,男子平淡的聲音從後方傳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狀態不佳啊……哎。


☆、21宅之保護

  太陽已經從東方緩緩升了起來,柏林城市裡的薄霧倒是不多,天邊顯得有些朦朧,氣溫不高不低,無風,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伊頓就坐在臥室裡的窗邊,默默的看著漸漸如同化開一般的蔚藍的天空,心裡不停的反省,到底是為什麼那個臉皮比牆厚、實力比他強、意志力史無前例的傢伙會賴在他家不走了……

  這兩天,伊頓一直有存著出去重新搶一個房子的想法,可是去無法實施。一來,他不放心把西弗勒斯放在一個危險品的旁邊;二來,那不知所謂自稱是他舅舅的人似乎打算不出屋子了,根本不給機會。

  “……我到底是怎麼到了這個境地的?”伊頓冥思苦想,重新回顧了他曾經的一生中受制的時間段,再聯想一下曾經聽隊友們講過的所有陰謀詭計,一一套入,最後再用嚴謹的研究流程分流排序……“……似乎都是因為救了理查德那混蛋?”

  “伊頓。”西弗勒斯費勁地推開門,看到伊頓趴在窗台上不知道想什麼,有些不知所措,

  伊頓轉了轉眼睛,注意到西弗勒斯如濃黑巧克力般眼睛裡的神采,不知怎的,沉重的心思輕巧了不少,“還不過來。”

  西弗勒斯聞言眼睛亮了亮,嘴角也露出個羞澀的弧度,小跑到伊頓的旁邊。小小的身子,微長的黑色頭髮已經被那個自稱有潔癖的傢伙用不知道什麼咒語給弄乾淨順服多了,仍然帶有蠟黃的臉色因為喜悅的心情變得格外的順眼……總而言之,很萌的小不點。

  “找我有什麼事?”伊頓沒忍住跳下椅子,伸手捏了捏西弗勒斯的小臉……唔,總覺得養了西弗勒斯之後,他貌似養成了神馬了不得的習慣。

  “啊……”被捏的西弗勒斯嚇了一跳,伸出小手抓住了伊頓作孽的手,眼神裡的不知所措情緒於是增加了不少,他從來沒被這麼對待過……隨後反應過來伊頓的問題,這才認真的想了想,“那個,保姆說飯好了,讓我們下去吃飯。”

  伊頓嘴角終於忍不住抽了抽……還真當自己是保姆了嗎?!還有……西弗勒斯你真的真的認為他是保姆嗎?伊頓看著西弗勒斯認真的表情一陣無語,心裡很無力。

  “……奧,那走吧。”伊頓順著西弗勒斯拉著自己的手直接拽著他下樓。

  那位舅舅正端著杯紅酒站在窗邊,與剛才伊頓一樣看著天邊,帶著懷念和溫情,卻意外的顯得更加滄桑。紅酒杯正在他顯得修長有力的手裡輕輕微晃,晶瑩的液體隨著光線折射出異常美麗的色彩。當光芒掃到他原本就很英俊的臉上時,那份俊美憑添了一份朦朧感。

  桌子上擺著的是正統的英式早餐,熱氣騰騰的炒蛋、香腸、鹹肉,土司麵包陪著香甜的牛奶……這絕對不是這傢伙做的,伊頓微眯著眼睛心裡下了定義。

  從這位舅舅出現,已經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他們這裡很安靜,除了這位舅舅,沒有任何人來,就連原本在周圍不管是保護還是監視的人也都撤走了。伊頓無論怎麼樣毒舌、諷刺,這傢伙都是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架勢,根本不理會,除此以外,甚至什麼都不多說,把保姆的活都包了?!而且最要命的是……西弗勒斯這個年紀剛好是喜歡學習高峰期,這有學有樣的算是怎麼回事?!

  “保姆就要有保姆的樣子,你長的那是兩條電線桿嗎,不會動的?用用腦子行嗎?”

  ……請不用懷疑,這是西弗勒斯小不點說出來的話……

  伊頓很有種捂臉的衝動,但面癱臉的好處在於什麼都表現不出來,所以誰都不知道他的心裡已經真的有了一個小人在用腦捶地了。

  紅酒杯的微晃停止了,只見這位俊美男子的嘴角也開始了不規則運動,順便帶著點冷意掃過了伊頓的面癱臉,仿佛在譴責伊頓教壞了小孩子。

  對此,伊頓和西弗勒斯都表示視而不見。自顧自的爬上了椅子,準備用早餐。

  西弗勒斯依舊秉承著不浪費一點糧食的習慣,準備將為數眾多的食物都打掃的時候,伊頓一把握住了即將進入他嘴巴的勺子,引得西弗勒斯睜大疑惑的眼睛轉頭看著似乎有些生氣的伊頓。

  此時的西弗勒斯不再像之前那般的懷疑和擔憂,雖然仍然有一絲絲一點點一米米的顫抖。乖乖的放下勺子,遲疑了半天,看著伊頓微眯著眼睛看著那位信步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的“保姆”,“伊頓,怎麼了嗎?”

  這時,伊頓才停止注視那位,帶著些安慰的揉了揉西弗勒斯的頭髮,“這個不適合我們吃。”

  “我比較喜歡正統的食物,不喜歡亂加料。”伊頓低頭看了看擺在他面前的麥片,“既然你做保姆不合格,那麼請出門左轉該去哪去哪,我們用不起,謝謝。”

  ‘保姆’非但沒有因為不合格三字而難過,反而滿臉的滿意,“果然是普林斯家的人,魔藥水平永遠高人一等。”

  早在這位自稱是他的舅舅,並且說明了他的名字之後,伊頓就開始懷疑這個人是衝著他的魔藥天賦來的,畢竟在他老爸的記憶裡,遠房舅舅倒不是沒有,確實有一個只知道名字連見都沒見過的舅舅,但是早已被拘禁了,出來的可能性比較低,所以伊頓一直在試探,可這人卻城府極深,從不表露,這還是這兩天他一次提到魔藥天賦的事情。

  “你……西弗勒斯你幹嘛?”伊頓還沒說話,就見西弗勒斯跳下椅子,拽著他的使勁往下拉,直到伊頓順從的從椅子上下來,才將伊頓推到他後面,而他則站在前面狠狠地盯著‘保姆’。

  “伊頓,他是不是在欺負你?”西弗勒斯沒回頭,仍然盯著那位甚至開始微笑的傢伙,

  西弗勒斯並不了解內情,他也聽不懂魔藥什麼的,卻總覺得那似乎很重要,可是在見到伊頓難看的臉色之後,他心裡便認定這個人在欺負伊頓,這是他不能容忍的,幼年的他曾經見過一對誤入蜘蛛尾巷的母子,那位母親便是這樣將孩子推到她身後,一個人跟那些惡人對峙。

  伊頓突然覺得身體暖洋洋的,眼神也變得柔軟,看著沒他高,卻比他瘦弱很多的小傢伙沒有一絲顫抖假意的擋在他面前,那副保護的架勢……上一次西弗勒斯也是這樣擋在他面前,這次也一樣。

  “……伊頓?”突然被從身後抱住的西弗勒斯有些充愣,臉蛋也開始發紅。

  作者有話要說:請大家積極留言吧~作者謝謝啦~


☆、22宅之面對

  “伊頓?”西弗勒斯臉蛋總算不是僅蠟黃一個顏色了,紅彤彤的顯得好看多了。

  靠在西弗勒斯的小肩膀上呆了一會兒,眼角瞄到西弗勒斯的臉蛋的紅色已經快要跟蘋果媲美了,伊頓忍不住嘴角勾了一點點弧度。偷笑當然不能被當事人發現,於是伊頓面無表情的抬起頭,伸手胡亂地揉了揉西弗勒斯的頭髮,“誰教你的?攔在我面前幹嘛?尤其是你這個高度……”

  掃了一眼西弗勒斯的髮頂,這小屁孩的個頭真的很矮!

  “噗……”對面那位好整以暇的看戲的傢伙忍不住笑出聲……得到了兩個方向的瞪視。“奧,你們繼續。”

  西弗勒斯覺得伊頓的話不對,覺得他應該生氣,但是他還是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該生什麼氣,於是隻能沉默了。不過他還記得對面這個傢伙欺負伊頓的時候,所以用著還未成形的死亡視線繼續瞪著,堅持不懈。

  “隨便將魔藥放到食物裡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伊頓看了一眼瞪著一雙濃黑眼睛的西弗勒斯,心裡不知怎麼的覺得格外的順眼,伸手將他拉到自己身邊,牽著他的手,這才重新面對那個未知的人物。

  “偶爾放一放也有助於放鬆。”‘保姆’聳聳肩回答,“你看,剛才不就娛樂了一下嗎?”

  “白痴,我們是娛樂你的嗎?你是不是大腦缺根線啊?要不就是智商不夠吧?”……這是小西弗勒斯。

  伊頓維持著面癱臉轉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認真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嘆口氣,伸手捏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臉,“要懂得文明。”養個孩子真不容易,誰知道這麼會‘學習’啊,而且記憶貌似也很不錯。

  小西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伊頓,不太明白文明的意思,但還是本能的點點頭,一副乖巧的樣子,讓一邊的金髮男子感覺更加興味,畢竟他可是充分了解這個3歲的小屁孩對他的敵意,這兩天,背著伊頓,他可沒少對他冷嘲熱諷,顯然他對這方面的學習熱情相當高。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直接說吧,我們兩個孩子還能有什麼能力反抗不成?”伊頓被西弗勒斯的表情給煞到了,強忍住想要繼續掐臉蛋的衝動,轉頭向成年人撒氣。

  “我倒不這麼認為。”金髮男子拉過一把椅子,反身坐下,“你們的戰鬥力比我想像的要強太多了。”

  “蓋特勒•格林德沃?”伊頓挑了一下眉頭,挑釁的吐出一個名字,“你不是被拘禁了嗎?就這麼跑出來可以嗎?”

  難得的,男子的臉色變了一下,表情似乎僵硬了不少,“以一個5歲的年紀,你似乎知道的很多。”

  “哪裡,比你想像的多一點而已。畢竟能夠自稱我舅舅的人不多,數來數去就一個而已。也許你有興趣跟我們解釋一下,而不是跟我爺爺面對面?”伊頓剛才說的時候心裡其實真沒底,他確實只有一個舅舅,那位舅舅的名字也確實是蓋特勒•格林德沃,但是他老爸沒見過,所以他就更加不知道這位舅舅到底是何許人也,之前一直沒想好要不要用名字試探,因為他總感覺能夠令他父親都諱莫如深的名字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不過在這人對名字的反應看來,這個人有很大可能確實是蓋特勒•格林德沃。

  “你父親會將我的名字告訴你?”蓋特勒……沒錯,就是本人……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伊頓,感覺有些困擾,畢竟普林斯家族對他沒好感,他做的那些事情,沃頓曾經嚴厲的批評他制止他繼續下去,可是不知怎麼的,那時的他根本沒聽進去,一心放在自己所謂的事業上去,而現在……結果已經顯示的很明顯了,沃頓是對的,他是錯的,可普林斯家族卻不肯在原諒自己了。

  “很遺憾,他還真的就告訴我了,而我,也意外的記住了。”伊頓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著謊,順便安撫一下什麼都沒聽懂的西弗勒斯,示意他安靜地等會。

  蓋特勒看上去是很想攝神取念一下,但是他……咳,不敢。這個世界上,他誰都不怕,就連鄧布利多,也是他謙讓居多,可惜卻有一個人讓他有些畏懼,那就是沃頓•普林斯,從小到大,他可沒少被他訓,伴隨他成長經歷的訓斥讓他充分認識到了沃頓的權威……到長大了他翅膀硬了,這權威已經定型了,改不了了。

  “那麼,也就是我剛來的時候你就認出來了?”蓋特勒挑了挑眉,“而且,小子,別用你爺爺嚇唬我,如果我能跟你爺爺面對面,你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了。”這點小把戲還是別在他面前班門弄斧了。以普林斯家的護崽屬性,百分之二百的不可能放任一個小孩子自己到國外來,即便不能跟著,也會派十幾個巫師跟著。

  “那倒不會。第一,我並沒有見過你,第二,如果一個陌生人闖進你家裡自稱你舅舅,你會怎麼反應?,第三,即便我見過你,也有一種叫複方湯劑的魔藥存在。”伊頓將西弗勒斯抱起來放到了椅子上,看著西弗勒斯侷促的模樣總想笑。嘴裡說的話卻是對著蓋特勒的,對於蓋特勒的身份,伊頓懷疑,也有猜測,不過卻並不害怕,他在提出這個問題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退路。而且西弗勒斯算是普林斯家的後代,即便將來他占用了別人身子的事實被發現,西弗勒斯的也有歸處了。

  蓋特勒聽完意料之中的答案,用一種很奇異的眼神打量著伊頓和西弗勒斯,著重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上下掃描了好幾次。“西弗勒斯•斯內普,艾琳•普林斯的兒子,普林斯家族只要沃頓還在,就不可能承認他。”

  聽到自己的名字,西弗勒斯從被抱上椅子的侷促狀態中恢復過來,“關你什麼事?我是誰跟你沒關係。”

  “嘛,現在還沒關係,不過很快就會有了。”蓋特勒不以為意,他堅定了一下自己剛才冒出的想法,反正這輩子他已經這樣了,他可不想下半輩子一直孤孤單單的,找個小孩子養養也不錯……他已經選擇性忘記了以前那些屬下送來的男男女女大大小小了。只能說,西弗勒斯的脾氣很對他的胃口。(也許是被虐傾向?)

  伊頓聞言皺了皺眉頭,他養的關這人什麼事?!“承不承認不是你說了算的,你不是想跟我爺爺面對面嗎?我成全你,米米!”

  “啪”小精靈米米帶著激動的眼神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請選擇性無視小精靈幻影移形的距離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呃……想寫出來西弗勒斯的萌感,總是找不到感覺……於是就變成這個樣子……請留言安慰吧……


☆、23宅之糾葛

  西弗勒斯眼神奇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有著小胳膊小腿小身子大腦袋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激動的流著眼淚哽咽,嘟嘟囔囔的神馬“總算找到小主人了,老主人一定高興”……無措的看向伊頓,拉了一下伊頓的手,“伊頓,這是什麼?”

  伊頓此時也在無語的看著小精靈一個人的表演,不得不說普林斯家的小精靈還是很有素質的,不論幹什麼都不會大聲,跟馬爾福家的完全不一樣,但是這面對一個小精靈無語凝咽的滋味還是伊頓第一次體驗,好吧,記憶和真實體驗自然是不同的,要理解要理解。在伊頓不停勸服自己要理解的情況下,聽到了西弗勒斯的問題,“這是咱們家的小精靈。至於小精靈是什麼……去問他!”伸手指向無聲看戲的蓋特勒,毫不猶豫的禍水東引。

  這回輪到蓋特勒無語了,米米是一個什麼樣的小精靈,奧,或者說普林斯家都是什麼樣的小精靈,他可是清楚的很,所以他一言不發。在伊頓將米米這倆字叫出口的時候,蓋特勒就心裡咯達一下,有些期待又有些擔憂,期待當然是因為他很期待能夠再見到沃頓,畢竟是他唯一的長輩了,還是很親近的長輩,擔憂自然是他很清楚的知道沃頓並不想見他,當初自己將沃頓傷的有點深了。

  “西弗勒斯,你過來我給你解釋。”蓋特勒眼神裡的憂鬱也只存在了一秒便消失了,此時他正用著親近小動物的架勢企圖將西弗勒斯吸引到他那裡去。

  只見西弗勒斯連看都沒看他,只是喔了一聲就繼續看小精靈去了……徒留下蓋特勒僵硬的手依舊舉在半空中。這是在無視他嗎??這麼多年了還從沒人敢無視他!

  伊頓瞅瞅蓋特勒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好心的安慰了一聲,“還請舅舅不要介意,只不過是對西弗勒斯來說,小精靈的吸引力大一些而已。”

  ……這是再說他不如家養小精靈嗎?蓋特勒這回連身體都僵硬了,心裡不是沒怒火的,畢竟他處在高位習慣了,反抗他的還真不多,而為數不多的結局也都不怎麼好。可是他自從自願輸給鄧布利多,自我囚禁之後,就平靜了很多,不論是心理還是思維。偶爾的時候,也會懷念一下曾經年幼無知無憂無慮的生活。而且,他現在面對的,從某個角度來說,都算是他最親近的人了,更何況他還存著要教養西弗勒斯的想法,父子之間不都是打打鬧鬧的才親切嗎?這麼想著,蓋特勒那點點火苗也熄滅了。

  “沒關係,西弗勒斯還小,有好奇心是正常的。”蓋特勒聳聳肩,攤攤手,開始裝大度。

  對蓋特勒的反應,伊頓的異樣感覺更濃重了,怎麼感覺蓋特勒要跟他搶西弗勒斯的感覺??一有了這個想法,伊頓握著西弗勒斯的手就更緊了,眼神裡也帶上了警惕,好不容易找到的管家怎麼可能輕易就放出去?看玩笑,西弗勒斯要是沒了,他上哪去找這麼適合自己的小傢伙去?

  蓋特勒對於伊頓警惕的眼神表示很適應,警惕、警覺,厭惡、憎恨,尊敬、崇拜,是他最習慣的眼神了。

  就在西弗勒斯盯著家養小精靈米米看、伊頓警惕地側身擋在西弗勒斯面前企圖擋住蓋特勒‘放肆’的眼神、蓋特勒則表面戲謔內心緊張的情況下,米米總算是從哽咽中恢復了過來,有時間打量一下周遭的環境了。

  “啊?小主人你怎麼會跟這個壞人在一起!”米米不小心掃到了蓋特勒,立刻連跑都不用短距離幻影移形到兩個小不點面前,大大的眼睛裡都是警覺,手指尖已經有了綠色的魔法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始攻擊。“米米就知道,這個大壞蛋害得老主人吐血之後,還會再普林斯家做壞事的!一定就是他綁架了小主人,米米要為小主人報仇!”

  伊頓還在琢磨這小精靈的反應太過於激烈的時候,聽到吐血兩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立刻看向蓋特勒,卻見他的表情也帶著錯愕和不解。面對小精靈已經發出的魔法竟然都不知道躲的……

  “快讓開!”眼見著魔法光芒要打到蓋特勒了,伊頓不假思索的大喊,這並不符合他的言行,如果讓他思考一秒,顯然他不可能這麼做的,“米米,我命令你住手!”

  顯然伊頓低估了蓋特勒的能力,米米的魔法並沒有傷害到他,即便魔法光芒隱沒在了蓋特勒的身上,他依舊毫發無傷。只不過眼神仍然有些充愣,“我害得沃頓吐血?怎……怎麼可能?”聲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語自我提問。

  “你這個惡霸竟然還不承認?米米不會讓你欺負小主人的。”礙於伊頓的命令,米米不能再繼續攻擊,看她惡狠狠的眼神,真有種要把蓋特勒生吞活剝的架勢。

  西弗勒斯對此時的情況很茫然,只知道緊緊的抓著伊頓的手,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認得那種光芒,不,不能說認得,在他的記憶裡,出現過這種光芒,只不過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管怎麼樣,他知道他現在不能說話,不然會打擾到伊頓,緊緊地抿著嘴的西弗勒斯小心的湊到伊頓身邊去,無聲地仿佛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安慰伊頓似的。

  “……米米,到一邊去,他沒傷害我。”伊頓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動作,表面沒反應,心裡卻感覺有一股暖流。

  “小主人,米米……是,小主人。”米米想勸勸伊頓,可轉身看到伊頓堅定的眼神,到底還是服從了命令。

  “通知我爺爺吧,告訴他我在這裡。”伊頓心裡不停的算計怎麼才能讓計劃成效最大化,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如果爺爺的身體不好,就別讓他過來了,讓他好好休息,另外,短時間內我不想回英國,普林斯家的危險還沒結束,讓爺爺小心那個曾經去咱們家要求學魔藥的女人。我在德國有蓋特勒照顧,不會有事,過一段時間我就回去。”

  其實伊頓最開始的計劃是想用沃頓的名字防止這位自稱舅舅的人對他們有什麼意圖,但中途發現這舅舅原來是真的,那就只能假戲真做,可是他現在還不能回普林斯莊園,魔法什麼的他倒是不怕,尤其是類似攝神取念之類的,他對人靈魂意識的了解程度遠遠超過任何人,畢竟這是他天生的能力。但是魔藥之類的他並不確定,而且一個失去父母的小孩子回到莊園看到父母的畫像怎麼個反應,他暫時無法學習出來。既然蓋特勒是真的,而且如果他猜得沒錯,這個人的權勢必定很大,這樣至少他們的安全也可以保障,沃頓就不會執意將他們接回去,而西弗勒斯也可以得到一個免費的巫師教授,他們倆個還能有普林斯家族做後盾。

  當然,現在事情也有可能不會按照他的計劃發展,畢竟看上去沃頓和蓋特勒之間的恩怨要比他想的多……他這個短命老爸為嘛什麼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普林斯家的人啊!!!

  “是,小主人。”米米狠狠地瞪了蓋特勒一眼,一個響指竟然招了另個小精靈過來看著,然後自己才幻影移形離開。

  “小主人?!!!”來者小精靈正是萊奇,專門服侍伊頓爸爸的家養小精靈,“萊奇好高興,小主人還在,主人知道一定會開心死的。”

  當然,它沒忘記自己被賦予的職責,正盡職盡責的瞪著蓋特勒,不過,這不妨礙它興奮的語調高興的話語。

  “……我知道。”伊頓半晌沒有回答,在這一秒之前他從不覺得,也從來都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而不知道為什麼,萊奇的這句話卻讓他心頭動了一動,也許是他接受了他父親的記憶看到了小時候父子倆的互動,又或者是這本身的父子天性,又或者他其實隱藏在心底的那份對親情的渴望還在……誰知道呢,總之萊奇勾起了伊頓幾乎滅盡的愧疚感。

  “萊奇,沃頓被我害得吐血,是真的嗎?”萊奇在伊頓父親出生之前曾經跟著沃頓一起見過蓋特勒很多次,畢竟蓋特勒的魔藥都是沃頓教的,米米是沃頓的魔藥專屬小精靈,不可能來幫助他,所以沃頓另帶了一隻小精靈幫助蓋特勒,那就是萊奇,因此萊奇和蓋特勒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萊奇不會把老主人的事情告訴你的,你是個可怕的惡魔。”萊奇相比米米,顯然對蓋特勒的怨氣更大。

  “這麼說是真的了?”蓋特勒喃喃出聲,即便他是被沃頓罵著長大的,即便他曾幾何時怨恨過沃頓對他的不留情,可沃頓依舊是他最尊敬的人,也是在他心裡感覺唯一一個比他自己強大的人,不論哪一方面。

  如果蓋特勒的屬下在,勢必會對他們王茫然的表情感到震驚,因為那是可以出現在任何人身上,卻絕對不可能出現在王身上的表情。可惜,在場的人顯然不知道他們正面對的怎樣罕見的景觀。

  “西弗勒斯,等會有人來了,記得喊外公。”伊頓壓下剛才心頭的悸動,轉過頭囑咐西弗勒斯,他可不想讓小西弗被帶離他身邊,而且小西弗承擔著他極大的期望,‘有事,西弗上。’絕對不是一句空話。

  “外公?”西弗勒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我……還有外公?”

  “當然了,他是你媽媽的爸爸。是你外公。他會很疼你的。”伊頓循循善誘,“雖然他很嚴厲,但是人很好,是我們最親的人了。”

  西弗勒斯抿抿嘴,眼睛裡意外的閃過一絲委屈,他又想起了他的父母了,既然是母親的爸爸,為什麼不來救救他?為什麼不救救媽媽?現在,他有伊頓就行了。

  “聽話,記得叫外公!”伊頓看出了西弗勒斯的不情願……這管家的道路是不是任重而道遠啊,3歲果然還是太小。

  “……知道了。”西弗勒斯嘟囔回答了一下,話音剛落,隨著幻影移形的聲音,一個已經花白了很多頭髮帶著濃重的黑眼圈和疲憊感的老人表情激動的出現在屋子裡。

  沃頓在魔藥間正在不停的實驗著他改良之後的魔藥,這兩天他一刻都沒有休息,一直在思考著魔藥的事情,累了就喝精力藥劑,睏了就喝提神藥劑,反正他們家可以什麼都缺,但絕對不可能缺魔藥。而今天,他正在魔藥最後滴加獨角獸血液的時候,米米幻影移形的聲音讓他原本就疲憊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下子滴多了,坩堝瞬間爆炸,要不是米米反應得快拉著他離開,他可能也要隨著兒子媳婦一起去梅林那裡了吧……

  當然,隨後米米帶來的消息讓他立刻精神振奮,根本不需要休息了,也不用大怒了,立即讓米米帶他來到了德國。

  可還沒等他抱到他的孫子痛哭,就見另一個孩子上前低著頭喊了一句……

  “外公……”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突然大爆發竟然寫了這麼多……原本要分成兩章的,嘛,就當加更了……請踴躍留言表揚作者吧~~呵呵


☆、24宅之爺爺

  沃頓感覺可能是自己長時間沒有休息,而且過於匆忙過於興奮,所以產生了幻覺……普林斯家族什麼時候新添了毛病了?眨眨眼睛,看看自己的孫子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重新低頭,看到那個一直吝嗇於抬頭的孩子正在用手蹂躪衣角……

  “伊頓,過來給爺爺看看。”沃頓感覺現在大腦有些不夠用,所以決定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孫子要緊,“有沒有受傷,感覺怎麼樣?啊?”

  這麼說著,越過了小西弗勒斯,直接大踏步走到了伊頓的面前,一把攬過來,上下打量著,注意到伊頓有些不自在的表情和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沃頓心酸不已,忍不住抱住伊頓的小身子,到底還是再度流下了老淚,泣不成聲。這麼些日子以來,沃頓即便有過那麼久的生命,有著各種別人都無法想像的經歷,但他依舊崩潰了,還好,還好他的孫子還在,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會不會生出毀滅整個巫師界的想法來,那對於普林斯家族來說,也不是什麼無法實現的目標。

  伊頓被沃頓攬住的時候,身體很僵硬,在他獲取的記憶裡,他的爺爺,也就是沃頓對待伊頓的態度都是比較嚴厲的,溫情的時候很少,雖然伊頓也知道在這種家族裡作為族長的為人之父,不可能會很溫和,這也不代表他不愛這個家,而是剛好相反,是太愛這個家,太愛自己的子女,才會如此。不管怎麼說,沃頓此時的表現讓伊頓本能的覺得心裡酸澀,在看到西弗勒斯背對著他依舊僵硬的站在遠處,小手已經攥起了拳頭時,更是心頭不適。

  “爺……爺爺。”伊頓想了想,到底還是伸手扶住了老人,張開嘴有些猶豫地叫出了對老人的稱呼,說實在的,別看伊頓對著蓋特勒時說的很順溜,但他還從未有過如此對待他的親人,一時也反應遲鈍了不少。

  “伊頓,沒事了,爺爺在呢。不用怕了,啊。”沃頓強忍住心裡的苦楚,背著伊頓用無杖魔法拭去了老淚縱橫的證據,他實在不想讓孫子看到自己這種狼狽的狀態,畢竟伊頓是經歷了整個過程的人,他面對的是父母受虐待和死亡的整個過程,那一定絕望得多。也因此沃頓不點都不想責怪伊頓這麼久才想起通知他的行為,而對於伊頓為什麼會出現在德國,為什麼不願意回英國,那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孫子還活著,此時他的希望,是他孫子能夠快快樂樂的活著,如果有必要,他甚至會選擇剝奪孫子那個階段的記憶,這個仇恨讓他來抗就行了。

  “爺爺……我不怕。普林斯家族從來沒有膽小鬼,我也不是!”伊頓眼睛依舊看著西弗勒斯開始有些顫抖的小肩膀,有些著急,擔心這孩子又要鑽牛角尖,“爺爺,你為什麼不理西弗勒斯呢?”

  “……西弗勒斯?”沃頓聽到伊頓稚嫩的聲音堅定的語氣,心情到底放鬆了許多,此時也有心情考慮一下那個叫‘外公’的小鬼了,“不會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吧?”

  鬆開伊頓,打量一下伊頓的小臉,和眼神,從眼神裡並沒有看到恐慌、空洞、害怕等情緒,讓沃頓放下了心,“伊頓怎麼知道他的?”

  伊頓掙脫開沃頓扶在他肩膀的手,跑到西弗勒斯旁邊,看著小小臉蛋上的蒼白和眼神中的委屈與不安,連忙牽住了他的手,這小傢伙又開始擔心他要離開他了吧?“爺爺,爸爸跟我說起過的。他真的是西弗勒斯。”

  蓋特勒在旁邊一直沒說話,自從沃頓來了,就根本無視他,看都沒看一眼,而他則盯著沃頓的開始變白的頭髮和臉上出現的皺紋發呆。此時見沃頓似乎對西弗勒斯沒什麼感情,也似乎沒打算聯絡感情,這才開口,“沃頓,他確實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沃頓對蓋特勒的話完全當做沒聽到,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孩子,因為艾琳的關係,沃頓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但到底擁有著普林斯家的血脈,以護崽著稱的普林斯家的人天生就對自家的小孩有著強烈的保護欲,此時他回想起之前米米回報艾琳默認讓西弗勒斯被抱走的消息,那這麼說的話,艾琳已經放棄了這個孩子,也就不歸艾琳管了,那誰接管就都無所謂了,普林斯家接收也是可以的,也可以給伊頓做個玩伴,看上去自己孫子對這個孩子很看重的,也省得到時候就他一個老頭子陪著孫子。

  這麼想著,沃頓起身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而這孩子一反剛才誓死不抬頭的架勢,竟然膽敢抬頭瞪著他,大大的眼睛全是警覺和敵意……根本沒把他當外公看啊這是……

  “你是艾琳的兒子?你是怎麼跟著伊頓的?”不可能不懷疑啊,他孫子出現在德國,又帶著一個孩子剛好是之前說被人帶走的西弗勒斯,這怎麼想都有問題吧?(⊙v⊙)嗯,以魔藥大師的素養看,著屋子裡除了桌子上盤子裡那些紋絲未動的早餐裡不入流的魔藥之外,就沒別的魔藥了,至於那個不入流的魔藥……哼,這屋子裡也就某個人會用了。

  西弗勒斯不說話,依舊瞪著,被伊頓拉了一下手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棄瞪視,他剛才見這個人對伊頓的表現,真的很擔心他會帶走伊頓扔下他……好吧,他目前根本沒有認外公的打算,要不是伊頓說的,他才不會叫人呢。“我才不告訴你。”

  哎呦?這個答案讓在場的兩位大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抬高了眉角,小子挺有個性啊。

  不愧是我選的小子的……這是自戀型的蓋特勒。

  有點普林斯家的潛質啊……這是試圖找接受台階的沃頓。

  雖然心裡勉強同意接收西弗勒斯到普林斯家教養,但沃頓依舊不願意親近他,也不打算承認西弗勒斯與普林斯家的關係,艾琳的事情在他看來沒得商量。這一點蓋特勒看的很準。

  “爺爺,是我帶西弗勒斯來的。”伊頓看西弗勒斯不肯說,只能自己上場,“您能別怪西弗勒斯嗎?”

  沃頓看了一眼伊頓,在看看兩人相互牽著的手,默不作聲的點點頭,然後對著伊頓招招手,“伊頓,過來,跟爺爺聊聊好嗎?”

  伊頓牽著西弗勒斯的手,到蓋特勒的旁邊,“幫我照顧一下西弗勒斯,我和爺爺一會回來。”

  見蓋特勒點頭,然後等西弗勒斯也眼巴巴的看著他點點頭的時候,才跟著沃頓走進了臨近的房間,看著他甩下一打的魔咒。

  “……爺爺,爸爸媽媽……”伊頓有些猶豫,這個身體的爸爸媽媽死的太慘烈了,不過到死都記得用身體護著他,如果不是這樣,他這具身體不可能如此的完整。

  沃頓被孫子的一句話勾起了傷感的情緒,低身抱起伊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這裡剛好是個會客廳。“伊頓,你爸爸媽媽……等過兩個月你就能見到他們了。”雖然是在畫像裡。

  “爺爺……對不起。”伊頓看著老人傷心的表情,到底還是不忍心,伸手抱住了沃頓的脖子,將自己的小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爸爸媽媽是為了保護我。”

  “別難過,孩子。他們保護你是應該的,那是他們應該做的。”沃頓伸手輕拍著伊頓的背,“以後你的爸爸媽媽還會看著你的,他們一定希望伊頓好好的生活,而且你還有爺爺在,爺爺絕對不會讓那些人在欺負我們。”

  “……爺爺,我會報仇的,為父母報仇。”伊頓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這是他在此之前從沒想過的事情。到了這裡,似乎連他都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感染了,

  “哈哈,有志氣,不愧是爺爺的孫子!”沃頓大笑出聲,“爺爺會支持你!”報仇是普林斯家一定會做的事情,既然伊頓想做,那麼他就留給伊頓,當然,利息是一定要提前收取的。

  伊頓點點頭,小下巴蹭了蹭沃頓的肩膀,“爺爺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沒有聯繫家裡是嗎?”

  沃頓知道自己孫子聰明,從小就知道,這次沒聯繫家裡,他隱約有個猜想,雖然他不知道的是,他怎麼猜都不可能猜到事實。“是因為怕連累爺爺嗎?你知道爺爺有多擔心嗎?爺爺都快瘋掉了,如果不是知道你還活著,差一點爺爺也要跟著一起見了梅林了!”

  “我已經不是曾經的伊頓•普林斯了,爺爺。”伊頓抬起頭,直視著沃頓這麼說著。

  作者有話要說:也很多了吧,今天~~~踴躍留言奧~~


☆、25宅之西弗

  蓋特勒此時正在耐心的給西弗勒斯講解小精靈是什麼這個問題,被沃頓無視確實給了蓋特勒挺大的打擊,好在他有心理準備,而且提前做好了精神建設,不至於打擊到蹲牆角的地步,尤其在看到小西弗勒斯有些擔憂和緊張、甚至還能感覺到點期待的看著那個被施加了很多咒語的屋子,蓋特勒覺得自己還不是孤單的,於是想起了剛才關於小精靈的問題,再於是,不顧西弗勒斯意願徑自拉過他開始自顧自的講解。

  “……我是巫師嗎?”西弗勒斯雖然不情願,時不時的還偷瞄一下伊頓所在的屋子,但到底還是聽進去了不少,因為他很想一直跟伊頓在一起,一聽到小精靈是傳統巫師家庭的契約僕人的時候,這隻還是伊頓家的小精靈的時候,聰明地抓住了重點。

  蓋特勒停下繼續走向話嘮的趨勢,眼神有些奇異的打量著西弗勒斯,然後雙手自然的交叉與胸前,“那你自己覺得你是嗎?”

  西弗勒斯低下頭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才抬頭,眼神一絲閃躲都沒有的盯著蓋特勒,“我是巫師。”

  唔,還有點分辨力。蓋特勒暗自點頭,“說的沒錯,你確實是,如果你不是,你不可能活到現在。”說著,蓋特勒低身直視西弗勒斯,眼神裡逐漸出現危險的光芒,讓西弗勒斯本能的有些顫抖,“但是,小西弗,你要知道,想要在普林斯家族生存,就必須有足夠的力量,如果想在伊頓身邊,你的力量就必須空前的強大,你能理解吧?恩?”

  西弗勒斯感覺很害怕,比面對父親的時候還要害怕,這種情緒幾乎瞬間就在他濃黑的瞳孔裡顯示出來,可是他到底還是沒有後退,即便身體顫抖著,因為他答應過伊頓要成為有用的人,如果連站著都不能,他還怎麼變得有用?

  蓋特勒的聲音仿佛從天邊傳進了西弗勒斯的耳朵裡,然後通過漫長的歷程到達了他的大腦,這讓他感覺自己沒有那麼害怕了,“我會成為有用的人。我會一直在伊頓身邊的。”

  這小子有點志氣,3歲定終身,雖然不知道誰說的,但是蓋特勒從不看人年紀,就看對方是否合他的眼緣,幸運的是,小西弗就在此列。“既然如此,我就批准你跟著我學習,我會讓你獲得最強大的力量,你覺得如何?”

  西弗勒斯不知道什麼叫批准,但是知道蓋特勒讓他跟著他學習,“你能讓我不離開伊頓嗎?”

  “伊頓的事情跟我無關。”蓋特勒聳聳肩,攤攤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當然,如果跟我學習,你竟然還沒有跟在伊頓身邊,那你的價值可就不足以讓我滿意了。”

  ……西弗勒斯表示不懂,不過他還是想學,“你腦子缺根線,根本不會動腦,什麼都不是,還什麼都做錯。我跟你能學什麼?”

  ……= =+蓋特勒忍不住快要爆青筋了……作為一個3歲的小子,智力倒是很健全!記憶力真是不錯呀……咬牙切齒ing。“你想學什麼,我就能教什麼,前提是你能學會。整個巫師界,沒有我不會的東西。”

  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西弗勒斯想到,他現在一點都不害怕了,竟然還在冷靜的思考問題?!“你不會做保姆!……但是我跟你學。所有的東西,我都要學。”

  “還真有志向,小傢伙,別太貪心了。”蓋特勒伸手狠狠的揉了揉西弗勒斯的頭髮……竟然還敢說他是保姆?而且還不會做保姆?這到底是什麼世道!是不是他太久沒出來過時了?

  “我才不貪心。”西弗勒斯皺著小眉頭,伸出小手拍下蓋特勒蹂躪他頭髮的手。“我能做到!”

  “只要你能做到,我不介意把我的東西交給你。”蓋特勒此時對西弗勒斯產生了讚賞的感覺,反正聖徒他也不打算管了,如果西弗勒斯能夠達到他的標準,他不介意把聖徒全部都給了西弗勒斯,就讓西弗勒斯當他的繼承人好了。

  “我才不要你的東西。”西弗勒斯不滿意……不過他來不及開始毒舌,就見那個房門被打開了。

  “伊頓?”西弗勒斯顧不上蓋特勒了,直接跑過去撲到了張開手迎接他的伊頓懷裡,“好久啊。”

  “……西弗勒斯,你在撒嬌嗎?”伊頓抱著西弗勒斯的手僵硬了一下,隨後感覺有些好笑,不過在他的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了西弗勒斯整個人都僵硬了,還立刻從他懷裡掙脫出去,紅透了一張臉,看都不敢看他了。

  “跟我撒嬌不用臉紅,西弗勒斯。”伊頓一本正經的重新抱過西弗勒斯,任憑他掙扎也不放手了,還安撫地拍了兩下,

  這廂蓋特勒注意到了沃頓奇怪的臉色和奇怪的打量西弗勒斯和伊頓兩個人的眼神,“沃頓……我能和你談談嗎?”

  在房間裡,伊頓跟沃頓說了什麼,蓋特勒其實有所猜測,但是到底還是不確定,因為伊頓和西弗勒斯兩人都是那種不規則人種,根本不按規矩出牌的,不過沃頓的表情雖然奇怪,但隱含著欣慰和感慨,並沒有什麼陰霾在裡面,蓋特勒也就不在意了,現在他需要做的是盡量的彌補和修復兩人之間的溝壑。

  自進入這間房子,沃頓第一次將視線轉移到了蓋特勒的身上,很平淡的視線,仿佛打量陌生人,讓蓋特勒的心漏跳了兩拍,臉色有些發白了。“我跟黑魔王殿下有什麼好談的?本人也不是什麼達官貴族,更不是激進黨派,於魔王殿下似乎並無交集吧,談還是算了。”

  說完,視線又轉移回了他孫子和那小子那裡……沃頓死活不肯承認那小子是他的外孫。

  “沃頓!”蓋特勒對於沃頓的表現感覺很生氣……不由得彪起了魔壓……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大家猜猜伊頓到底說了什麼呢?好吧,其實真的很好猜,這塊實在沒啥好寫,所以作者直接給越過去了,在番外中會提到。咱們進度快要加快了呦,一旦確定西弗勒斯和伊頓目前的歸屬地,就要開始延伸啦ps上一章加一起5個留言……哭的我呦……


☆、26宅之明確

  屋子裡的東西開始有秩序的顫抖,不時的發出沙沙作響。沃頓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熟悉蓋特勒個性和各種各樣小動作的人了,幾乎在他魔力波動剛開始的時候,就立刻擋住了伊頓,順便擋住了伊頓牽著的西弗勒斯,他對蓋特勒很失望,非常失望,從許多年前開始,即便他幾乎是從小教養蓋特勒到大,即便他對蓋特勒甚至比自己的兒子還要上心,後來他卻想明白了,血緣才是真正維繫的紐帶,他人即便他在上心,別人也未必放在心上。

  “魔王大人是打算武力威脅我嗎?”沃頓感覺心裡的怒火竟越燒越旺,“我也許魔咒比不過你,但你別忘了,別想從一個魔藥師手裡占到便宜。”這是他從小教給蓋特勒的一句話。

  蓋特勒被沃頓的話驚了一下,魔壓立刻消散,心裡不由的有些懊惱,他太大意了,明知道沃頓從不接受威脅,只能怪他太習慣這種氣勢壓人的情況了,這下可好,貌似更糟了。

  “沃頓,我真的很像跟你談談,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你清楚我的個性,即便你不原諒我,也總得給我個機會解釋一下吧?”蓋特勒對於沃頓吐血的事情耿耿於懷,他想像不到到底是他做了什麼或者是說了什麼才讓一位以魔藥著稱的大師吐血了?

  ……沃頓默不作聲滿臉陰霾的看著蓋特勒,往常情況下,對面的人早就低頭或認錯或逃走了,可惜他現在對面是蓋特勒,一代魔王,臉皮的厚度非他可以想像了已經。

  “爺爺……”伊頓從沃頓的身後露出個腦袋,挨著西弗勒斯的腦袋也伸了出來,他看得出來沃頓和對面那位舅舅之間的恩怨很深,但似乎舅舅突然醒悟了,此時爺爺卻不肯原諒了……可是別忘了,今後一段時間內這位舅舅可是他們的靠山!!!供吃供喝供住,還得包玩包樂包教育,最好還是能願打願挨,於是伊頓決定為了未來的幸福宅生活,果斷出手了,“你曾經說過,所有魔藥材料都要全面熟悉,深入交流,不然得到的信息會是錯誤的,做出來的魔藥也不可能發揮全效。”

  說完,高抬著腦袋,充滿期待的看著沃頓,讓沃頓瞬間仿佛被那裡面的亮光給晃了一下,等沃頓回神時,就發現自己已經不由自主的點了頭,“伊頓記得很清楚,爺爺確實說過。魔藥就像是你的家人,外貌、個性、精神、思想、心情,都需要全面的了解,讓魔藥順從你,才能做出最好的魔藥。”此時的沃頓已經進入了教育子孫模式……暫時性忘記了旁邊那個碩大的燈泡。

  “那舅舅是魔藥的話,爺爺是不是也要了解清楚呢?”伊頓嘴角抽了一下,他以為沃頓能立刻理解他的意思呢……結果搞了個烏龍,還是直接點好。

  “恩?”沃頓愣了一下,還想繼續教導的話語斷了。隨著伊頓的話,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著把蓋特勒切片製作魔藥是個什麼樣的場景……咳咳,這個要打住,不能向詭異的方向思考。

  “伊頓說的對,沃頓,就算你把我當做魔藥,也總得了解一下我的想法才對,不能直接給我扣帽子吧?我從小到大犯的錯誤還少嗎?那一次犯錯我沒改了?”蓋特勒到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伊頓是向著他說的,此時他對伊頓的印象立刻上升了不少。

  沃頓憋氣,不過想到伊頓並不了解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到底不忍心對孫子說什麼,只能狠狠的揉了揉伊頓的頭髮,看著他疑惑的眼神,嘆息,“我跟你舅舅沒什麼好談的。他也不是魔藥,了解的越多未必就越熟悉。”

  蓋特勒滿心以為沃頓一定會聽伊頓的話,結果沒想到沃頓竟然如此的決絕,當下蓋特勒也顧不得什麼,突然出手立刻拽住沃頓的手臂,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幻影移形了,只留下一句話留下,“萊特,照顧好你的小主人。”

  伊頓和西弗勒斯,順帶著兩隻家養小精靈都眼巴巴地看了那倆人消失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主人被綁架啦?!”這是米米……

  “我才不聽你命令?!……我自己會照顧小主人!”這是萊特……

  “乾脆利落,有魄力……”這是有些失神的伊頓……

  “總算走了。”這是放鬆了一下的西弗勒斯……

  “怎麼辦?主人被綁架了,米米沒用,找不到主人。”米米急的四處亂竄,沒辦法,正常來說,家養小精靈是可以感應到主人的位置的,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夠及時而迅速的找到主人,當然,前提是主人允許它感應到。

  “米米,不用擔心,爺爺會沒事。”伊頓不得不出聲阻止,在不阻止恐怕這小精靈打算自虐了……這從它開始舉花瓶就可以看得出來。

  西弗勒斯對於兩人離開表示很高興,雖然他會跟著蓋特勒學習,但是還是不願意他打擾他和伊頓的生活,“伊頓,你還沒吃飯。”

  話音剛落,米米和萊特都頓住了自己的動作,兩秒鐘之後,兩隻小精靈都開始充滿愧疚和擔憂的淚汪汪了,卻一聲未發,直接該消失的消失,該收拾的收拾,去準備早飯去了。

  “伊頓……”西弗勒斯眼巴巴的看著伊頓,伸手小心的拉了拉伊頓的手,“你會跟……外公回去嗎?”

  “當然不會。”伊頓搖頭,牽著明顯開心了不少的西弗勒斯走到餐桌前,看著幾乎是瞬間乾淨了的餐桌,對小精靈的好處有了深度的理解。“我們要在德國待一段時間了。西弗勒斯剛才跟蓋特勒說什麼?”沒人在眼前了,他才不會叫舅舅呢,靈魂年齡雖然他也沒蓋特勒大,但蓋特勒那傢伙看起來頂多30歲!

  “嗯……我,我想跟他學魔法,我也是巫師。”西弗勒斯看起來有些不安,剩餘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拉拽自己的衣角,“我跟伊頓一樣是巫師,我不是怪物。”最後一句是喃喃自語,他雖然想不到很多,但是朦朧感覺也許當初父親打他罵他的原因就是這個。

  “怪物怎麼了?怪物不好嗎?”伊頓挑眉,他也是從小被叫怪物到大的,那又怎麼樣?!“怪物可以肆意妄為,怪物可以直接坦然,不接受虛假虛偽,不必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複雜,只要有同伴,怪物就是最幸福的。”

  “……”西弗勒斯不太懂,但是這麼說,似乎怪物也沒什麼不好?那為什麼父親還要打他罵他?為什麼母親要那麼委屈求全?

  “西弗勒斯,想要做個幸福的怪物,就要學會分辨什麼該關心,什麼不該關心,同伴需要關心,其他人不需要,明白?”伊頓對西弗勒斯很有信心!

  西弗勒斯乖乖點頭,決定把這句話記住,好好琢磨。

  說話間,米米和萊特已經動作超級迅速的將熱氣騰騰的飯菜都端了上來,兩隻小鬼也順從肚子的抗議享受到一頓美味的餐點。

  等兩人吃完,沃頓和蓋特勒才再次出現,兩人的臉色都平靜了不少,比之前冷漠冷淡冷臉強太多了。

  這樣就好,至少這個飯票是傍到了,伊頓心想。至於其他的,誰理啊。

  “伊頓,就按你的意思,這段時間你就在德國,格林德沃會保護你,我把萊特留下,有什麼需要的,直接跟萊特說,爺爺隔一陣子會過來看你。”沃頓見到了孫子,也解決了一些問題,這下他覺得該回去解決一下內奸的問題了,絕對不能讓伊頓回到一個沒有任何安全的家裡,他就這一個孫子了,可不能出岔子。

  被叫格林德沃的蓋特勒眼神有些不滿,也有些無奈,不過還是順著沃頓的話點了頭,“放心吧,交給我。”

  他之前提議過,需不需要他幫著,可惜被沃頓一口否決了,一點機會沒留。

  “至於西弗勒斯•斯內普……”沃頓轉頭就看到湊到伊頓身邊粘著的小不點,剛才聽蓋特勒說了不少這倆孩子的事情,現在他對西弗勒斯到沒有之前那麼的冷淡了,“能不能回普林斯家族,就看你的表現了。”言語之下,竟是給了西弗勒斯一個表現的機會!

  “我不會離開伊頓的!”西弗勒斯沒理解,以為是沃頓不讓他呆在伊頓身邊,立刻不幹了,臉紅紅的,這次是被氣的。

  “奧?”沃頓有些興趣的挑起了眉頭,這小傢伙似乎對伊頓格外的執著啊,“憑什麼?我的孫子身邊絕不會出現無能之輩。”

  “我會成為最強大的人!”西弗勒斯頂尖上,小小身子氣勢逼人,格外的堅定,“伊頓是我的!”……可怕的‘我的東西決不放棄’習慣再次發揮了它的作用。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去參加活動了,更新晚了~不過努力寫了已經熬~~呵呵~~昨天雖然頭痛,但是很高興,因為零色親給了偶一個驚喜,從沒人給我霸王票呢~~謝謝親~真心,如果零色看到這個,請留下你想看的番外,我會寫完放上去標明是給親的呦~請大家留言吧,看在我這麼晚辛苦碼字還經歷頭痛的份上~~麼麼~~~


☆、27宅之發現

  對於西弗勒斯的宣言,蓋特勒和沃頓均表示他們作為上位者從不只聽好話,更希望看到的是行動和結果。

  “你說的話我會記得,拿出行動給我看,證明給我看。如果不能讓我滿意,你連同那些話都給我統統消失,明白?”沃頓風輕雲淡地吐出上述話語,然後看著小西弗很認真的點頭,在側身摟過伊頓抱起來,“伊頓你在這邊好好玩好好休息,爺爺回去處理一些蛀蟲,然後接你回家!”

  “知道了,爺爺。”伊頓依舊面癱臉,不過眼睛裡卻亮晶晶的,“爺爺,我要學魔藥。”

  “哈哈,不愧是爺爺的孫子。”沃頓心裡很得意,直接表現在了臉上,他孫子從出生開始周遭就布滿了魔藥材料,就是為了培養伊頓對魔藥的親切性,這是普林斯家的傳統,當然,事實證明這很有效,從伊頓3歲開始被灌輸魔藥知識到現在主動要求學習魔藥,這可是讓這位老當益壯的家主高興非凡啊。

  “放心,回頭我讓米米把東西都送過來,但是隻準看,不準做知道不知道?小孩子的魔力容易暴動,很容易出事故。”

  “沃頓,你是不相信我嗎?”還沒等伊頓開口,蓋特勒便不羈地挑眉,有些質問的意思在裡面,“有我在,還能出現事故?”

  沃頓沒好氣地瞪了蓋特勒一眼,“我不記得有教過你自戀!”

  “本人資質天生,自學成才行不行?”蓋特勒下意識地開始插科打諢……嘛,真心很懷念過去的日子有麼有!!

  “你自學成才你的去,別連累我孫子。”沃頓說完認真的看著伊頓囑咐,“別太相信這個人了,一切小心。”

  “放心吧,爺爺,伊頓知道。”伊頓很是認真的點頭答應,他壓根就沒信任過這個傢伙。

  “那就好,爺爺走了。”沃頓放下伊頓,順帶著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你先自己看書,如果有不懂得,等爺爺過來教你……西弗勒斯也可以一起學。”

  西弗勒斯原本被隔離在外了,話題他插不上,但是他不在乎,只是一直看著被沃頓抱著的伊頓,一眼不眨,生怕就像剛才那樣突然人就不見了。此時被所謂的外公提到,一聽說可以跟伊頓一起,便高興了不少,眼睛變得亮晶晶的,黑色如同絲綢般柔滑感十足。

  蓋特勒對於沃頓直接帶著米米幻影移形離開沒有表示,“行了,兩個小傢伙就別含情脈脈了,走吧,去我的莊園。”說完也不避諱直接抱起了兩個小孩子,順便撇了萊特一眼讓它跟著,便離開了這個臨時居所。

  蓋特勒的莊園意外的並不大,反而溫馨感十足,花花草草,樹木郁蔥,河流溪水,偶爾可見一兩個精美的雕塑如真人版靈動,時不時屋後的草坪上也會落下一兩隻珍禽漫步,屋子裡的裝潢以柔和色為主色調,在一些細節地方會裝潢些綠色紅色和金色的裝飾物,除了主臥室顯得大氣雍容以外,其餘幾間居室均是居家型的,說白了,就是很適合居家過日子樸素平淡的感覺。

  伊頓對這個地方表示了滿意,主要是因為四樓的一系列魔藥、魔咒以及魔法陣之類的裝備齊全、規格極高、品質極佳的極其適合宅男的實驗室,甚至在每間實驗室均運行著保護魔法陣,以保護實驗者的安全,甚至還有一隻專門負責打掃的家養小精靈!這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伊頓對於自己選擇了這個人表示很欣慰啊。

  西弗勒斯一直緊緊的握著伊頓的手,對於到達的地方到沒怎麼在意。

  “行了,一人挑一個房間,今後你們就住在這裡了。”蓋特勒將兩個小傢伙放下,“今天你們放假,明天開始上課,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不準遲到,不準早退,不準光學不會,別忘了帶你們的腦子就行。”總算是有機會吐槽回來了……丫的這倆天被一個毒舌一個學習毒舌的兩個小傢伙給鬱悶了不少,這可是好多年沒體會過的了。

  “我們不是你,這些不需要提醒。”伊頓才不在乎這個一看就怕自己爺爺怕的要死的傢伙呢,更可況他可看得出來,這傢伙對西弗勒斯的心思不小!恐怕要跟他搶西弗,在爺爺面前給你好臉色是權宜之計!

  “奧?你現在可以這麼說,到時候別被發現是自吹自擂就行。”蓋特勒表示不信,就連他這個天才都被沃頓罵的半死,更可況就算這兩隻普林斯出品的魔藥天賦強大,可惜他要教的可不只是魔藥呢!

  “自戀!”西弗勒斯牢牢記得之前外公跟蓋特勒說的話,看蓋特勒一臉的不懷好意,立刻回嘴,然後拽著伊頓遠離蓋特勒……

  伊頓表面不顯,內心對於蓋特勒此時的表情頗有些幸災樂禍,當下也不理了,直接拉著西弗勒斯去考察自己未來的宅地點了。

  接下來的這一天,伊頓和西弗勒斯過的很輕鬆很愉快,逛了一整個地方下來,兩人都對這個地方表示了好感,當然,西弗勒斯屬於看伊頓滿意,自己就滿意的類型,可以忽略不計。

  *劇情快進N天線*

  很快,幾個月過去了,沃頓在這期間來了7、8次,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孫子,同時也想著孫子的教育,來的時候便耐心的跟伊頓講解他不懂的地方,偶爾也會顧及一下西弗勒斯的進度,當然,他很得意,因為蓋特勒被他家的孫子給生生的鎮住了,不論是魔咒、魔藥還是魔法陣,所有的東西都難不倒伊頓,即便當時有些迷糊,伊頓偏偏就有一種研究者的氣勢(本來就是研究者出身),保證第二天了解的透徹見底!讓蓋特勒想學沃頓訓斥的想法徹底落空,而反觀西弗勒斯,他的魔藥天賦讓兩人同樣眼前一亮,雖然只是最基礎最簡單的部分,但對於一個3歲的孩子來說,表現竟然跟伊頓3歲時一樣,聯想到伊頓自小的生存環境,不由得對西弗勒斯也開始關注起來,這小傢伙恐怕完全繼承了普林斯家的天賦。

  不過,漸漸地,沃頓和蓋特勒都發現事情似乎有點不對,但還說不上哪裡不對……

  唔,英國的那些蛀蟲都清掃乾淨了,黑魔王的某些不太起眼卻極其重要的部署也都被一一破壞,普林斯家現在也恢復了寧靜和祥和,兒子和兒媳婦兒也都回到了畫像裡也見到了自己還活著的兒子喜極而泣……鄧布利多也不再關注普林斯家,似乎沒什麼不如意不對的地方啊……沃頓自己數了數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然後有些納悶,難不成自己老了出現錯覺了?開什麼玩笑……在一個才不到90歲的魔藥師身上說老,這不是開玩笑是什麼?!

  此時蓋特勒也在捉摸,聖徒現在很安生,英國那邊,他也偷偷地給那個莫名其妙的黑魔王下了好幾次絆子了,至於鄧布利多的鳳凰社他就算不關注也知道沒什麼不好的,這幾個月教兩個小傢伙雖然被那渾然天成的智慧給鬱悶了,但打從心底也是高興的……也沒什麼不對啊……不會是自己生病了吧?開玩笑,讓一個黑魔王生病,這不是比讓梅林下凡更不可能的事情嗎?!(果然自戀)

  “伊頓,聽蓋特勒說,魔法街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魔法物品,我們去看看嗎?”

  兩人沉思中被西弗勒斯的帶著些期待的話打斷的思路。

  “讓蓋特勒帶你去吧。我還有點事情做,西弗勒斯自己去好不好?”伊頓此時正在翻著手裡的一本重量足以拍死人的書籍,頭也不抬的回到,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找了機會才宅了幾天啊,才不出門呢……

  嗡……沃頓和蓋特勒驚詫的對視一眼……他們好像發現了問題出在哪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喜歡看本文的親~~收藏奧~~作者由衷期待~~呵呵。今天辛苦了一整天,好累啊,但是知道很多親在等,文一定要更新!請大家留言支持我奧~


☆、28宅之時光

  沃頓和蓋特勒被一絲靈光給閃昏了眼……

  沃頓開始巴拉著手數,他來德國看孫子的這幾次,有那麼一兩次看孫子學習的辛苦,想要帶孫子出去走走,反正德國還是蓋特勒的地盤,更可況他們還是魔藥師,根本不用擔心被英國那群發現蹤跡,可是到頭來都被孫子以‘有事、很忙、沒興趣’等各種各樣的藉口打發了,讓他欣慰的同時心裡也心疼,畢竟孫子天天要麼埋頭在實驗室了,要麼就看書,要麼就面無表情的繞著主宅跑圈、做些他們看來莫名其妙的動作,當然,每當這時,西弗勒斯也會加入跟著做。這麼數數,除了莊園裡,他孫子這幾個月從沒提過要出門?!想到這,沃頓轉頭用眼神詢問蓋特勒……

  蓋特勒攤手搖頭,為了實現震撼式教學,他很想在魔咒課堂帶著兩個小傢伙去他們聖徒總部參觀的,可惜被伊頓一口否決,堅決不去,到最後他不得不帶著西弗勒斯單獨前去,再說說魔藥課,那些魔藥材料的形態氣味採集方式都是需要很精心的,於是一些極其罕見的魔藥材料,蓋特勒提前偵查好了生長位置並清除了威脅,準備帶兩個孩子去現場學習,這回行,伊頓還真跟著去了,結果還沒等蓋特勒講解呢,就極其完美的將材料收集好了,然後叫萊特帶自己回家……前後不超過5分鐘!!

  沃頓對於孫子的異常有些擔憂,這孩子不會真的被外面那些給嚇怕了下決心堅決不出門了吧?這樣可不行,這之後對伊頓的身心影響都不好。

  這麼想著,沃頓起身,走到正看書的伊頓身邊,“伊頓,這些日子你和西弗勒斯學習很辛苦,也該放鬆放鬆了,既然西弗勒斯想去,你也跟著去看看?小的時候爺爺還抱你去過呢,估計你也不記得了,有什麼想買的不用在乎多少錢直接拿回家就行。”

  伊頓依舊沒抬頭,保持嚴肅按相同頻率翻書,“西弗勒斯,幫我帶點芨芨草回來。”

  “知道了,伊頓。”西弗勒斯到沒有因為伊頓不肯陪他去而沮喪,反而被下達的任務感覺很高興。

  沃頓一噎,臉色有些不太好,“伊頓,小時候不是很喜歡秘銀坩堝嗎?德國這邊有一家店做的不錯,要不要去看看?”

  “西弗勒斯,去書架第三排第五本書取下來,那上面地257頁的秘銀坩堝是我要的。”伊頓仍然看書中……

  “奧。”西弗勒斯無視了臉色沉重的蓋特勒和沃頓,顛顛地跑上了樓,去書房取書去了。

  蓋特勒見沃頓的樣子,再細細地研究了一下伊頓的表情,發現這小孩竟然根本沒上心,自顧自的看書!!就那麼愛學習嗎?!“伊頓,你不怕西弗勒斯沒你在旁邊受欺負嗎?魔法街那邊可是什麼人都有的。”

  “那你是吃乾飯的嗎?堂堂一代黑魔王大人的面子都被人踩腳底下了,你不著急我幹嘛著急?”伊頓終於抬起了頭,只不過是鄙視地看了沒智商的蓋特勒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沉浸在大部頭裡。

  蓋特勒也被噎住了,想了想,果然他的藉口實在是太爛了,有他在,誰還敢頂風作案啊?開玩笑,不怕被滅門嗎?

  “這次出門,我可是順便會帶西弗勒斯去尋找精靈花的,你確定你不跟著去嗎?”蓋特勒微眯了一下眼睛,這代表他開始認真了……至於這是認真幹什麼,務必不能讓他的手下知道。

  “精靈花這種植物性乾,質地溫潤,味道微甜,多生長在大量巨龍居住地周圍,以其稀少、美麗著稱,可用於靈魂藥劑、穩定藥劑、修復藥劑等有關魔力的藥劑當中,作用為安撫騷動魔源,梳理雜亂魔力。”伊頓這回是正式抬頭了,很認真的看著蓋特勒,“你是打算帶西弗勒斯去羅馬尼亞嗎?”

  羅馬尼亞是現今唯一的一個巨龍集體居住地,而因為有大量不識貨的巫師在周圍看守巨龍,而巨龍也因為失去自由變得極度的暴躁不安,因此精靈花每年不知道被損壞的多少去,從黑市來看,每年流入黑市的精靈花不超過5株,而且多存在殘缺不全、不再最佳藥用期等問題。

  蓋特勒完全沒想到,伊頓竟然對《頻臨滅絕的魔藥材料》這本厚度被伊頓現在手裡的還要厚一倍的書熟記於心?這可真是……普林斯家的血脈無疑了……好吧,他只是想找一個能夠吸引伊頓心思的魔藥材料,精靈花完全是隨口說的……不過,“當然,不可以嗎?”

  去就去,羅馬尼亞就羅馬尼亞,他倒是要看看,伊頓是不是真的不肯出門?至少上次為了那個魔藥材料,雖然才5分鐘,伊頓也算是出門了不是嗎?

  伊頓滿意的點頭,“當然可以,爺爺也跟著去嗎?”轉頭期待滴看著沃頓。

  沃頓為了判斷孫子是不是真的不願意出門,下狠心沒理會孫子亮晶晶期待的眼神,“爺爺不去,英國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奧,這樣啊。”伊頓低頭想了想,隨後看到了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緊緊抱著那本書走下來,衝他招招手,“西弗勒斯,還記得精靈花嗎?”

  西弗勒斯湊到伊頓的身前,仔細地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記憶,點點頭,“記得。伊頓想要嗎?”

  果然是西弗勒斯!不愧是他養的,就是有管家的特質!伊頓非常滿意,“待會蓋特勒會帶你去找精靈花,怎麼采摘還記得嗎?”

  ……這下蓋特勒和沃頓傻眼了……他們的猜測被落實了……

  那為什麼上次伊頓會跟著去???,好吧,完全是因為當時蓋特勒沒說過是什麼材料,也沒教怎麼采摘,只說非常珍貴,沒有辦法,伊頓只能自行解決。

  西弗勒斯搖搖頭,“我馬上去找,伊頓放心,我會記得找到很完美的。”說完,小身子轉到了蓋特勒的旁邊,將書費勁巴力地打開到257頁,然後遞給蓋特勒,“幫我拿著,我馬上回來。”

  然後西弗勒斯再度調轉身體,繼續奔向二樓書房……徒留下蓋特勒無語的看著手裡的書。

  沃頓忍不住了,蹲□子將伊頓的視線從樹上轉移到自己的臉上,看著他疑惑的表情,“告訴爺爺,伊頓不想出門嗎?”

  才發現啊……伊頓嘆息,“爺爺,我呆在這挺好,有事情我會出去的。”

  “伊頓還在意之前的事情嗎?是不是還害怕?”沃頓最擔心的就是孫子心裡會產生陰影,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不是,爺爺。”伊頓放下手裡的書,“我只是覺得現在也沒什麼必要出門啊。該出去的時候還是會出去的,我只是覺得這樣呆著很舒服。”

  “那什麼時候是該出去的時候?”還沒等沃頓開口,蓋特勒插了一句嘴,他真心很好奇。

  “當然是需要出門的時候。”伊頓理所當然的回答,完全沒想要解釋什麼時候是需要出門的時候。

  蓋特勒覺得跟伊頓說話要麼被氣死,要麼被憋死。而現在西弗勒斯越來越有朝著伊頓方向發展的架勢了……他是不是需要阻止一下這個趨勢呢?

  沃頓到底還是鬆了口氣,還會出門就好,他們魔藥師都是喜歡在實驗室裡的,這沒什麼,只要不發展成完全不出門,那就夠了……當然,他完全想不到,他這個所謂的‘夠了’在未來被認證成為了現實,讓他無比糾結的現實……

  看沃頓的表情,蓋特勒猜到了他放心了,不過他還是覺得他放心的太早了,看看認定話題結束就立刻重新埋在書裡的伊頓,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這是錯覺還是甚麼……

  等西弗勒斯下來的時候,並沒有帶著那本尺寸巨大的書,而是用稚嫩的手法寫……更確切的是半寫半畫出來精靈花的收集方法,將紙條珍而重之的塞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跟著蓋特勒出了門。

  沃頓則陪著伊頓,碰到伊頓有困惑的地方解惑,時不時也插一兩句疑似勸解安慰的話,他還在擔心伊頓的心思!

  時間過得很快,可以用光速形容,伊頓和西弗勒斯在忙忙碌碌充充實實的日子中日漸長大,伊頓的知識儲備程度幾乎可以說超越了蓋特勒,開始比肩沃頓了!這讓兩位教導者很有成就感,而西弗勒斯的魔藥天賦也給了兩人多次驚喜,從學術角度來看,這兩個孩子是兩人驕傲的存在,可從個性角度上說就……

  此時兩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那兩個已經長高了很多的小豆丁。

  “恩,還有嗎?伊頓,秘銀坩堝還需不需要帶一個?”西弗勒斯拿著個小本子,認真的記錄著伊頓需要的東西,

  就在兩天前,沃頓將霍格沃茨入學通知帶到了德國……

  作者有話要說:伊頓馬上入學了呦~請留言吧~~~呃,另外,可能要入V了……


☆、29宅之發現

  時間回到兩天前。

  沃頓帶著惴惴的心來到德國,為什麼說惴惴呢?因為從這7年來看,他家寶貝孫子出門的次數用五個手指可以數的過來,不論他和蓋特勒威逼利誘,全部被證明為無效手段,甚至兩人要求西弗勒斯不準他為伊頓帶這個帶那個,做這個做那個的,結果被那個硬氣的小不點給直接鄙視著拒絕了,毒舌程度直逼伊頓,讓他這個外公鬱悶憋屈加憤怒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西弗勒斯是唯一一個跟伊頓關係極好的玩伴呢??沃頓不是沒想過帶幾個孩子過來,或者將孫子接回英國去,可惜被伊頓嚴詞拒絕,言語之間表明要繼續跟蓋特勒學習,而且不希望有外人來打擾……

  該死的蓋特勒教的都是些什麼?魔藥教不了了,魔咒人家都背熟了,但是沒魔杖百搭,魔法陣現在蓋特勒都未必有伊頓弄得明白。沒得教了,蓋特勒竟然美其名曰要教黑魔王課程???那是什麼東西?!偏偏就是不讓他孫子跟他回家!死逼著他每隔兩天都來一趟,正怕孫子和外孫子被教壞了。

  這回英國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確實是有伊頓的名字的,畢竟是英國古老的貴族家庭子孫。只不過因為本人不在英國境內,書信發不出去,最後由鄧布利多請他到霍格沃茨喝那該死的甜的要死的茶,磨嘰了很久才肯將錄取通知書給他,拿到的那刻別提他有多開心啦?!這些年他想了那麼多辦法都無法讓孫子離開那個該死的莊園,這回可是正事!上學總是需要出門的吧?霍格沃茨那麼多小朋友,相信他孫子也會找到很多朋友的,一想到這裡沃頓就覺得心裡的石頭可以放下了。

  可惜剛到莊園,沃頓就開始緊張了,擔心他孫子拒絕加入霍格沃茨,畢竟他剛才來之前選擇性遺忘了德國其實也有魔法學校的,那個什麼德姆斯特朗的,話說能被蓋特勒那個傢伙炸掉一半的地方能安全到哪裡去?絕對不能讓孫子去那種地方。

  堅定一下信心,沃頓伸手揉揉臉,盡量放鬆,然後才走進了住宅。

  此時,伊頓正在魔法陣實驗室裡例行觀摩蓋特勒描繪魔法陣,他和西弗勒斯目前都不能繪製,只能研究出讓蓋特勒幫忙。

  “中心位置不要魔力輸入太多!”伊頓站在凳子上,居高臨下看著中心逐漸形成的紋路,觀察著顏色變化,“中間需要有斷層,間距為2cm,不能沾到一點魔力!”

  蓋特勒都被指揮習慣了,最開始他還抗議伊頓不信任他實力什麼來著,可惜再一次魔法陣大面積爆破之後,

  無話可說了就。他的魔力確實一流,掌控也一流,但是魔法陣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完成的,每一個小細節都不能忽略。從發現伊頓設計的魔法陣功效之後,蓋特勒就安心受驅使了,反正設計之後都會到他手裡使用。

  沃頓悄悄的推門進去,他也明白現在不方便打擾。西弗勒斯從認真觀察中脫離出來,瞅了沃頓一眼,酷酷地對他這個外公點點頭,然後就繼續觀察去了,沃頓摸摸鼻子,他都習慣了,這小子越長越酷,除了面對伊頓,話都少得可憐,即便說也都是帶著些毒汁的……有時候他也覺得西弗勒斯還是不開口的好。

  “爺爺,你來了!”伊頓跳下椅子,接過西弗勒斯遞過來的毛巾,擦擦完全沒汗的臉蛋……完全無視從主戰場下來因為魔力精確控制而有些虛汗的蓋特勒。

  “魔法陣設計好了?”沃頓知道最近孫子的安排,這個魔法陣是為了加固莊園安全而設計的。

  “設計圖已經出來了,還在試驗。”伊頓回答,“還得改進。”

  沃頓看了看中心的那個仍然閃著微光的魔法陣,點點頭,對於孫子那些亂七八糟的設備最終還是認同了。

  這裡提一句,那些設備,指的是路德維希受理查德委託帶過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原本兩人都不贊同伊頓使用,不過對於伊頓的計量方法和實驗數據分析之類的也感到驚奇,最後還是妥協了,也可以說,在伊頓這裡,從來都是兩個大人妥協。

  四人收拾了一下去了客廳,休息一會兒準備開飯了,這是正規的時間安排。

  沃頓趁著這個時間將錄取通知書遞給伊頓,“伊頓長大了……”感慨啊,他還記得他兒子去上學時候的趣事,眨眼間,孫子也要上學去了。

  伊頓對於他父親的記憶已經非常熟悉了,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接過來拆開看,居然跟他父親的錄取通知書區別就在那個名字?這學校也太落伍了吧,這都多少年了。

  西弗勒斯湊到伊頓身邊跟著看,看著看著就有些緊張了,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伸手抓住伊頓的手,“你要走了嗎?伊頓。”

  此時西弗勒斯很怨恨自己竟然比伊頓小兩歲!不過不知道這個魔法學校可不可以讓他也跟著去。這幾年,西弗勒斯不再如同最初一般患得患失,但仍然不願意離開伊頓太久,最久也不過是跟著蓋特勒一起出門了3天。

  伊頓將手裡的書信遞給西弗勒斯,順便注意到了自

  家爺爺緊張外帶期待的眼神,以及蓋特勒好整以暇看戲的表情,鎮定的點點頭,“是的,不過我只是去上學,也會跟那裡的校長說一說,讓你也跟著去的。”

  這下西弗勒斯放了心,開始安心的讀信,記錄一下該買些什麼東西。

  聽到伊頓回答,原本沃頓很高興的,結果後半句就讓沃頓愣了,“伊頓,那是不可能的,霍格沃茨除了上學的學生就是教授,年齡小的是不能夠去的。”

  “有明文規定嗎?”伊頓難得乖巧地給爺爺和蓋特勒倒了杯水,魔法界的飲料實在是無法忍受,所以在這個莊園裡那種東西永遠不會出現。

  “那倒是沒有,不過這也是因為霍格沃茨的魔法陣疊加之後,對魔力不穩加抵抗力薄弱的小巫師會有些影響,所以基本沒有人會帶著小於11歲的巫師冒險進去。”沃頓對此倒是很了解,畢竟他小時候也怨念為什麼不能早點去霍格沃茨,害得他還得到了11歲才能拿到魔杖才能製作魔藥!所以他後來有特別的研究過這個問題。

  “唔……這樣啊。”伊頓眼神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他是真心遺憾。他現在覺得離不開小西弗了。“西弗,怎麼辦?”

  西弗勒斯明顯對外公的表述沒多大反應,“我的魔力很穩,而且抵抗力也不弱,那些對我沒影響的。伊頓別擔心,我能去的。”

  “我不建議小西弗去奧~”蓋特勒慢悠悠的插話,這兩個小傢伙這麼長時間黏黏糊糊的,他現在對兩個孩子的感情不少,也知道如果一直這麼黏糊著,對兩人未來的發展不是很好,他們兩個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緩衝期的,而伊頓入學的這兩年剛好是個機會。“西弗勒斯,別忘了我還是你的老師,相比伊頓,你還差得遠呢,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你自己當初的誓言了嗎?”

  西弗勒斯看信的視線終於轉向了蓋特勒,他自然沒忘自己當初的宣言,因為那已經成為了他人生的目標,他拼命的學習實踐,如果不是伊頓,他甚至都打算消耗睡眠的時間,伊頓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他想呆在伊頓的身邊就必須更加努力才行。

  遲疑了一下,想時時刻刻呆在伊頓身邊的願望還是被人生目標打敗了,“伊頓……我,我會去看你的,你也要常來看我。”西弗勒斯濃黑的眼睛裡非常難得的閃現了一絲委屈和諸多的期待,“我會跟蓋特勒好好學習的,等我學好了,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怎麼我是拆散你們有情人的罪

  魁禍首嗎?!!……這完全是兩位大人內心的吐槽,實在是西弗勒斯這話實在太有爭議了!

  反觀伊頓,則很認真的答應,並像從前一樣將西弗勒斯摟在懷裡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著。

  是不是我要有孫媳了?——這是沃頓內心獨白,

  我的兩個學生打算內銷了?那為什麼我還沒著落?——這是蓋特勒

  沒過一會兒,伊頓就牽著西弗勒斯去餐廳吃飯去了,而沃頓和蓋特勒無語滴目送兩人離開的背影。

  “那個,沃頓……你說,”蓋特勒猶豫了一下,“你能接受一個男孫媳嗎?”

  沃頓身體僵硬了一下,木木地轉頭看了蓋特勒一眼,眼神裡的古怪很濃重,“你覺得我是老古板嗎?”

  “不是啊,”蓋特勒趕緊解釋,“就是擔心你而已。”

  “那我是玻璃人?”沃頓挑起左眉,

  “當然不是,沃頓是我認識的擁有最可怕意志力的人了。”蓋特勒察覺沃頓要挑刺了,畢竟每次被挑刺,都是他受罪,記不住都難。

  “很好,看來你的腦子還在。”沃頓對西弗勒斯可能成為孫媳其實還真是挺糾結的,所以需要發泄一下,“哼,總比你那些破事容易接受。”

  蓋特勒身體因為這話有些僵硬,只是神色複雜的看了沃頓一眼,一言不發的走出了客廳。

  沃頓對於蓋特勒的反應一點都不奇怪了,畢竟這麼多年,沒到那一天,蓋特勒依舊雷打不動的回到那個地方,這讓沃頓很惱火。

  回到兩天后,

  西弗勒斯正在認真的幫著伊頓記錄需要準備的東西,打算下午讓蓋特勒帶著他去魔法街,將東西備齊。

  作者有話要說:請大家留言奧~~~


☆、30宅之意外

  沃頓和蓋特勒就坐在兩小孩對面的沙發上,感覺自己已經被自動排除了,因為對面那倆根本沒找他倆說話請教的打算。

  “魔藥材料不允許帶,讓外公送過去吧。”正在沃頓和蓋特勒自我低迷的時候,竟然聽到了西弗勒斯提到了外公?!此處提一句,在3年前,沃頓就允許西弗勒斯叫他外公了,內部承認了這個外孫的存在。

  “爺爺?”伊頓正拿著本《霍格沃茨校史》讀著呢,這裡面有很多霍格沃茨過去和現在的政策制度,值得借鑒,“唔,這個也不安全,最好還是去禁林自己找,不過那些比較稀有的到時候你選一隻靠譜點的貓頭鷹送過去就行了,氣味封閉一下就不會有事。”

  “恩,也好。”西弗勒斯點頭,刷刷的記錄,無視掉了沃頓想要開口卻被迫閉嘴的模樣。

  “伊頓,你真不打算在德國讀書嗎?德姆斯特朗還是不錯的,尤其是黑魔法聞名,霍格沃茨都不允許教黑魔法的。”蓋特勒瞅了一眼沃頓,又開始對著伊頓循循善誘,這兩天他一直找機會誘惑伊頓,還想拽著以為跟他一個陣營的西弗勒斯,畢竟德姆斯特朗就在德國,尤其他這個黑魔王再那裡還是說得上話的,讓伊頓回來住也不是不可能,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可惜他忘記了沃頓這個強有力的戰鬥力和西弗勒斯更傾向於伊頓的心思。於是一直沒成功。

  伊頓總算正視了在他看來智商日下的蓋特勒,這傢伙真的做過黑魔王嗎?真的曾經差點摧毀世界嗎?“那是不可能的。霍格沃茨建校千年,請問,德姆斯特朗建校多久?”

  蓋特勒到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幾百年總有吧?”

  伊頓和西弗勒斯立即鄙視的眼神是送上,“自己上學的地方都不了解,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今天的。”西弗勒斯表示對自己的老師的懷疑。

  “德姆斯特朗建校535年,由十二位精通黑魔王的巫師成立的。”伊頓給出答案,“根基這麼淺的學校你也好意思讓我去嗎?估計那裡的書籍也就只有霍格沃茨的一半吧?這還不算價值只算數量的情況下。”

  蓋特勒被噎住了,反正噎著噎著也就習慣了,即便伊頓走了,還有西弗勒斯繼承‘衣缽’呢……“你就是為了這個選擇去霍格沃茨的?”

  “當然不是。”伊頓理所當然回答,“就這點還不足以讓我做出決定。普林斯家族世世代代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我想看看那裡。”

  沃頓和

  蓋特勒神色充愣了一秒,就連西弗勒斯記錄的動作也停頓的一下,他們很難想到一直不肯出門的伊頓會因為這個理由決定回英國上學。

  “伊頓……”沃頓起身走到伊頓旁邊坐下,摟住了寶貝孫子,“你是我們普林斯家族的驕傲。”

  沃頓很感動,他不是那種感性的人,作為家主他冷酷果決,就連當初對待唯一的兒子也是嚴厲有加,但是兒子的死讓他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對著孫子那叫寵愛有加!原本為孫子的怪癖感覺煩惱,但是他確定他的孫子是普林斯家族所有人的驕傲,不管怎麼樣,回到英國,也該讓伊頓正式去列祖列宗的畫像前見見了,那些人可都焦急的很。

  伊頓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完全沒感覺自己剛才抒情了一把,“爺爺,我說過的話我都記得。”伊頓側過身看著沃頓的眼睛,很是嚴肅的回答,

  他說過的話,指的是他要為父母報仇的這件事,他從未忘記。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從他手下死掉的人沒有幾百也有幾十了。何況就算他認為自己早就將對親情的期待刨除了,可爺爺對他的好他也記在心裡,爺爺不同於蓋特勒,那是貨真價實的無條件對他好,而那對從相處過的父母,就當是為了這具身體回報他們的養育之恩好了。

  沃頓心裡明白伊頓的意思,心裡更加酸澀,如果他的兒子還活著,看到伊頓如此懂事如此聰明,該是會多麼高興啊。這麼想著,眼睛竟然濕潤了,摟住伊頓,一言不發。

  “好了好了,既然伊頓決定了,那就這樣吧。”蓋特勒見沃頓感傷心裡還是不好受,趕緊轉移話題,“西弗勒斯準備的怎麼樣了,如果齊了我們就出發吧。”

  西弗勒斯此時正伸手握著伊頓的手,表示默默支持呢,聽到蓋特勒的話,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記錄,點點頭,“差不多了,走吧。外公?”

  沃頓點頭,囑咐伊頓帶著小精靈收拾好東西,今晚就要帶著伊頓回英國了,當然西弗勒斯暫時也會跟著去,等伊頓上學之後,再隨蓋特勒回德國。

  伊頓這邊指揮著家養小精靈收拾行李,那邊三人則在德國的魔法街上很有效率的購買東西,過去的行程都很順利,可惜這一天他們的運氣似乎背了那麼一點點,讓他們撞見了一個比較麻煩的人物。

  阿布拉克薩斯今天是難得的空閒,他跟隨湯姆很多年了,一直勞心勞力,一刻不得閒。今天是他特意找了個藉口出來打算自己思考一下一直以來的所有事情,順

  便放鬆一下沒準找個艷遇什麼的,畢竟德國還有聖徒坐鎮,比起英國要安全的多,因此他也沒多想,就來了德國。

  不過今天還真是他的幸運日,因為他還沒逛多久,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不得不說,他對普林斯家族太過於熟悉了,幾乎所有貴族家庭都要研究普林斯家這個神秘的家族的,他也不例外,而相比其他人,他更有優勢,他的父親曾經一度跟沃頓•普林斯家的關係很不錯。這也讓他記住了沃頓的一些特徵。

  “您好,尊敬的普林斯家主。”阿布拉克根本無視掉對方冰冷的表情,徑自行禮,這麼多年他的臉皮早就練出來了。

  “奧,原來是小阿布啊,怎麼有時間來這邊啊?”沃頓不著痕跡的擋住阿布拉克薩斯打量西弗勒斯的視線,今天真是失誤,竟然沒改裝就出來,想到這裡,趁著阿布拉克不注意瞪了蓋特勒一眼,都是他保證的!

  蓋特勒表示很無辜,聖徒根本沒跟他匯報說有這麼個人物入境了啊……他選擇性忘記了自己已經兩天沒允許聖徒匯報了。不過事實應該是他更麻煩不是嗎?!如果被英國的那位知道他竟然還滿大街轉悠呢,不得再次申請決鬥啊。

  “今天難得的空閒,想著德國這邊空氣清新,就來這邊度個假了。”阿布拉克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都不打殼的。

  “既然如此,那就多逛逛吧,如此難得的假期別浪費了。”對於當初自己兒子的遭遇,讓沃頓對任何食死徒都沒有好感,即便曾經對阿布拉克也不錯,如今也已經站在完全的敵對面了。因此說話間就帶了不少諷刺的意味。

  阿布拉克當然知道沃頓對自己現在有些厭惡了,但是他對梅林保證,他根本不知道當初湯姆竟然會選擇跟普林斯家族對立,甚至殺了普林斯的繼承人,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也是那個時候他開始為自己家族準備後路的。原本以為能夠為家族拼出個更輝煌的未來,結果卻發現原來卻陷入了泥潭,這讓阿布拉克很惱火,但是他沒法脫離了已經,胳膊上的烙印是印在靈魂上的,他無法逃離。

  “能跟普林斯叔叔聊天,自然不算是浪費。”阿布拉克當沒聽出諷刺,繼續寒暄,直接用上了曾經的稱呼,“這位是……”阿布拉克覺得這人很眼熟,很像他見過畫像上的人,可是那位不是被關押了嗎?

  “不敢當,請稱呼我普林斯家主。”沃頓冷硬糾正,“馬爾福,我看你是個聰明的,馬爾福家族能夠延續到今天也是因為繼承人各個聰

  明,希望你別辜負了你父親的期望。這是我作為你普林斯叔叔給你最後的忠告。”

  說完,轉身抱起西弗勒斯,將西弗勒斯埋在自己的懷裡,向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蓋特勒則別有意味的看了阿布拉克一眼,他知道阿布拉克就算現在不確定很快也知道他是誰了,“馬爾福,懂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是你應該學會的。既然沃頓給你忠告了,那我也給你一個,看清自己的劣勢,然後看清誰能幫助你糾正劣勢,才是最重要的。言盡於此,好好想想吧。”說完,還伸手拍了拍阿布拉克的肩膀,這才順著沃頓的方向追去,

  阿布拉克原本還在思考沃頓的話,就又被這個疑似一代黑魔王的傢伙的忠告給震懾住了,然後等肩膀的疼痛出現,阿布拉克才皺了皺眉頭,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剛才疼痛的地方,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知道這個人在短時間內對他做了手腳!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留言吧,作者真心期待著。


☆、31宅之離別

  西弗勒斯現在身體很僵硬……他從來沒想過外公會抱他,因為外公從來都是抱伊頓的,而他看著也不眼饞,只覺得疼伊頓這很好!所以在外公抱起他還壓著他的頭不準他抬頭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情況不對,第二反應就是他竟然在外公懷裡,第三/反應就是外公竟然會抱他?!!!

  等沃頓的手移開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滿臉通紅地很自覺將自己埋在了沃頓的胸口,他很擔心外公看到他現在這樣會給他一劑感冒藥劑,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在害羞的!

  沃頓看懷裡的西弗勒斯死活不肯抬頭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傢伙害羞了,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覺得這個外孫也還是很可愛的,難怪伊頓喜歡,畢竟越來學的毒舌的小西弗以前對他這個外公還是很敬重的,現在可好,一點都不忌諱了,毒舌都不分人了……除了伊頓以外。唔,這麼想著,這個小孫媳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呦,小西弗也知道害羞啦?”趕上來的蓋特勒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學生的狀態,這機會可不多,趕緊調侃,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決定之後要‘好好’對待自己的老師,但是在他臉色恢復正常之前,他絕對不出來!!

  “咳咳,行了,沒看到西弗勒斯不好意思啦?”沃頓咳嗽兩聲忍住上湧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訓斥了蓋特勒一句,“你的速度可夠慢的。別是去了解什麼不該了解的了吧?”

  西弗勒斯暗自琢磨這個不該了解的是什麼?不著頭腦,一個讓自家外公和老師都產生明顯牴觸情緒的人能有什麼不該了解的呢……

  顯然,蓋特勒立刻領會到了精神實質,這回到沒僵硬,只不過搖搖頭,“放心吧,他沒那個機會透露一些有的沒的。”

  見蓋特勒轉移話題,沃頓也不深追究,過去的事情是蓋特勒的坎,到現在都跨不過去,他也只能時不時地打擊一下他,希望他能夠盡快脫離歷史,其他的沃頓自己也無能為力。這麼多年了,一個坎都過不去,之後的路又該怎麼走呢?

  於是接下來的購物旅途,就在恢復了臉色鎮定地從外公懷裡蹦下來的西弗勒斯各種挑剔各種為難店主而兩位大人淡定沉默的旁觀下結束了。

  滿載歸來的三人回到莊園受到了家養小精靈極其熱情的招待,當然,必須是伊頓吩咐的,一個宅男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找到一群能夠自願樂意為他出門的人!比這更重要的就是務必要套牢這群人……

  “普林斯

  莊園還能有一個空房間吧?歡迎我去嗎?”蓋特勒在家養小精靈打包好所有物品並轉移回英國普林斯莊園,而沃頓帶著兩個孩子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開了口,之前他曾經發誓過他此生絕不踏入有某人存在的英國魔法界,雖然並不是魔法誓言。但是現在想想,那怎麼可能呢?沃頓和他可愛聰明的兩個學生都在那邊,難不成就讓他一個度過這個變得異常艱難異常孤單的假期?

  沃頓三人刷刷回頭驚詫的眼神掃描著蓋特勒,讓蓋特勒在一瞬間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在他經歷的多,經驗也豐富,依舊維持住了他的黑魔王形象(早崩了)。

  “我好像記得有人說過絕對不去英國魔法界的?伊頓?”沃頓伸手揉揉太陽穴,思索了一把,然後偽裝疑惑地問伊頓,天知道他心裡已經開樂了,

  “唔,似乎當初爺爺想帶我和西弗勒斯回英國的時候,某人堅決反對時給出的理由。”伊頓點頭,全力支持爺爺的惡趣味,

  西弗勒斯則是鄙視地看了一眼蓋特勒,“藉口真爛。”好吧,西弗勒斯關注點完全不同。但鄙視是共通的。

  “呃,我只是答應過不踏入英國魔法界,普林斯莊園位置獨立,處在英國邊緣,與英國魔法界聚集地還有很遠的距離,而且也封閉了不與外界共通,就不算在英國魔法界範圍內。”蓋特勒其實心裡很複雜,但總感覺他自己仿若鬆了口氣一般,可不管怎麼樣,理由一定要找好。

  “隨便你,想來就來,沒人攔著你。”沃頓瞥了蓋特勒一眼,可以表述為恨鐵不成鋼,他現在只能慶幸當初蓋特勒還有些智商在,不然發個魔法誓言,呵,那可就好看了!

  說完,沃頓便帶著伊頓和西弗勒斯離開了,對於蓋特勒,說不失望是假的,但是就連他自己,都沒梳理清楚他和蓋特勒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他狠下心來不管蓋特勒,就像當初他所做的一樣,現在卻做不到了,但讓他接受蓋特勒的一切,卻也無能為力。

  三人走後,空盪蕩的莊園就只剩下蓋特勒和家養小精靈了,這時的蓋特勒也不需要再掩飾了,這些年來,他是真的很痛苦,但是他從來不敢跟沃頓說。

  回到普利斯莊園的伊頓和西弗勒斯,第一件事自然是觀覽了一遍莊園,這可不容易,因為普林斯畢竟是傳承許久的家族,莊園實在是太大太廣了,不過伊頓和西弗勒斯都很喜歡這裡,大氣卻不庸俗,壯闊不失典雅,低調卻暗藏奢華。

  莊園內共三座

  建築,主宅是休息會客的地方,比主宅還要豪華的則是魔藥樓,那棟佇立在一片種植的魔藥材料中間的建築,兩邊圍繞一片森林,森林內不用說生活著一些相對溫順的魔法生物,最後一棟則是培育儲存室,專門放置傳承下來的極品魔藥以及培育一些頻臨或已經滅絕的魔法植物。

  完全是為了宅男準備的有麼有!伊頓很激動,到時候在魔藥樓裡建設自己的實驗室,如果可以再加入些魔咒、魔法陣的實驗室就完美極了。

  “伊頓,西弗勒斯,歡迎回家。”

  在兩個小傢伙手牽手從外面滿足歸來的時候,沃頓微笑著張開雙手這麼說著,隨後給了兩個孩子深深的擁抱。

  到伊頓開學,蓋特勒依舊沒有來普林斯莊園,但還是讓貓頭鷹帶了禮物過來……好吧,禮物就是貓頭鷹!原本他送的是金雕的,可是被伊頓嚴詞拒絕,還被自家親愛的學生一封吼叫信伺候了一把,於是隻能轉變策略了。

  沃頓其實一直在等,希望蓋特勒能來,可惜的是,這一次的等待依舊落空了。

  “到底這個學校有多麼的惡趣味?”伊頓站在93/4站台上面無表情,但眼睛裡的火苗很旺盛,他致力於讓爺爺帶著他直接到霍格沃茨,他未來兩年的宅地點,為什麼是兩年呢?因為他已經計劃好了,兩年時間把霍格沃茨那些珍藏的典籍閱讀完,然後提前參加考試離校。

  “伊頓,這是傳統,你看,那邊不是也有很多孩子再過來?”沃頓都勸了好久了,可是他孫子比他沉得住氣,意志更加堅定,

  “一千年前有火車?這是在開玩笑嗎?一點都不好笑。”伊頓拿過被縮小的包裹,順手將自己的魔杖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西弗勒斯看著那隻魔杖,到如今依舊覺得很詭異……

  伊頓沒有讓西弗勒斯幫助購買魔杖,從頭到沒都沒提,也許跟沃頓闡明必須由本人親自購買魔杖才能夠找到最合適的有關係,不過伊頓依舊巋然不動,就是不肯購買。回到英國後,在沃頓都準備要親自出馬用血緣複製的方法幫助伊頓購買時,伊頓竟主動提出要去奧利凡德!這是從未有過的!!!

  對此,沃頓和西弗勒斯表示了大力支持,並全程陪同購買,複方湯劑沒有使用,畢竟他孫子上學之後就會曝光,早點晚點都無所謂,只要挑個安全的時間,並做好防衛。

  那天的對角巷人確實不多,一般孩子都是在接到通知

  書之後立即購買了入學用品,不會等到此時,因此現在在對角巷的多為成年巫師或者一些高年級的學生。他們自然不會去奧利凡德溜達的。

  “奧,讓我看看,普林斯家的小王子,我知道你。”奧利凡德睜大了一雙灰色的眼睛,“我還記得你父親來時候的樣子,你跟他長得很像,奧,當然當然,你們普林斯家的人都很相像。午安,普林斯先生。”

  最後一句是對著沃頓說著,沃頓則很自然的點點頭,他對奧利凡德還是很有好感的,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我孫子的魔杖。”提醒一句,否則奧利凡德不知道哪年才會找到重點。

  “是的是的,小王子的魔杖,讓我看看,你用哪隻手呢?奧,我相信你也是兩隻手都使用的。”奧利凡德意外的沒用量尺測臂長,而是嘟囔了這麼一句之後便開始爬上樓梯到處翻騰去了。

  伊頓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而西弗勒斯則是用一種很驚奇的探索的表情掃描奧利凡德。

  “來試試這一支。”奧利凡德遞給了伊頓一根棕色的魔杖,杖身稍長,

  接下來的事情讓剩餘的三人都納悶了……因為魔杖一點點反應都沒有。

  “我孫子的魔力充沛,這點你我都了解,所以奧利凡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似乎是啞炮才有的反應吧?”沃頓眉頭皺的特別緊,他孫子魔力充沛程度遠超同齡人,怎麼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奧,這一點我也不清楚。”奧利凡德自己拿過魔杖揮了一下,一片星光出現,說明魔杖很正常,

  “不是這一根,我們再更換別的。”

  這一更換就更換了N根,每一根都沒反應……這下沃頓可著急了,連西弗勒斯的臉色都變得鐵青一片,唯獨伊頓依舊如常。

  “不應該啊,這不對啊。”奧利凡德也從未接觸過這種事情,

  “你給的魔杖都太溫順了。”在其他三人陷入沉思的時候,伊頓突然出聲,

  “溫順?這是什麼意思?”奧利凡德愣了一下,魔杖都是有個性的,這在他看來是必然的,但是都太溫順了不可能吧?

  “意思就是讓它不反應,它就不反應,還沒遇到能讓我有所挑戰的,麻煩找個衝突性強的魔杖給我,謝謝。”伊頓面癱解釋,

  這一解釋讓三人都嘴角開始微微抽搐,奧利凡德總算體驗了一把啞口無言的滋味。

  “伊頓,你在拿這些魔杖做實驗嗎?”西弗勒斯追問,他剛才擔心的要死的,

  “對啊,難得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不過實驗結果表明,魔杖確實有自我意識,而且估計是因為沒找到主人,所以意識薄弱的很。”沒錯,伊頓用了自己的能力,控制了那些魔杖的意識,他曾經試圖控制蓋特勒和沃頓的魔杖意識沒成功,所以想試試其他的可行不可行。

  能夠控制意識的魔杖勢必不可能成為他的夥伴,這是伊頓心裡所想。

  果然,奧利凡德因為被打擊了一下所以有些惱火的取出了最為不安分的魔杖本著打擊報復的心理遞給伊頓,而伊頓握住的時候,卻出現的是一片祥和的雲朵……這讓奧利凡德無語的同時心生敬佩,竟休業跟伊頓討論了一整個下午的魔杖技術。

  畫面轉回,伊頓見西弗勒斯有些愣愣的看著自己,心裡也產生了諸多不捨,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可能是因為他和西弗勒斯呆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吧。

  嘆口氣,伊頓還是伸手抱住了西弗勒斯,緊緊的,“我會經常回普林斯莊園的。”小小聲,

  “嗯。”西弗勒斯伸手回抱,聲音有些沙啞,“我會跟蓋特勒說的,以後就在普林斯莊園學習。你一回來,就會看到我的。……我會給你寫信的。”

  ……恐怕接下來蓋特勒的英國之行,在所難免了,沃頓心裡有些苦澀的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呦~~~看在作者如此勤奮的份上,留言吧~~


☆、32宅之遇見

  伊頓強忍住撞牆的幻覺,到底拽著西弗勒斯一起穿過了那面偽裝成牆柱的入口,然後鬆了口氣。

  其實西弗勒斯真的不需要過來的……這是傳統,只有在校生需要享受穿牆的待遇。但是對自家孫子無視傳統的行徑,沃頓表示也沒辦法,只能跟著,請相信他真的挺無奈的。

  “我要上車了。”伊頓瞅了瞅周遭興奮滴嘰嘰喳喳的小巫師,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他不是很能適應這個環境。“蓋特勒那傢伙如果不肯過來,西弗勒斯,你就正式通知他,如果3天內不出現,作為新生的我就會感覺很不適應上學生活想要找校長先生談談心的。”

  這點小事情根本都不用仔細查,看看沃頓和蓋特勒之間的波濤洶湧就清除了。原本爺爺和蓋特勒之間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管,好吧,現在依舊不想管,但是如果牽扯到了西弗勒斯,就別怪他不擇手段了。那蓋特勒現在的狀態就是不被威脅就渾身難受的型。

  西弗勒斯對這些隱私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但也知道一些,所以很認真的點頭答應,表明一定會通知到位的,看的沃頓在一旁很是無語,不由自主對蓋特勒竟然生出了些許同情的感覺。

  “爺爺,西弗勒斯就交給你了。”伊頓這才轉頭面對沃頓,想了想,還是伸手抱住了沃頓的腰,“我會記得常寫信的,如果忘記了,請寫信通知我。”

  原本被孫子這一舉動感動的沃頓聽到後半句熱度立馬消失……他完全不相信自家孫子會記得。恐怕這句話的意思完全可以翻譯為‘請給我多寫信,順便記錄一下西弗勒斯的生活學習狀態。’為什麼這倆小鬼的感情這麼好?比他這個爺爺還好?……好吧,他還是早點做好接收孫媳的準備吧,唔,果然還是西弗勒斯得好好磨練磨練,現在做孫媳還是不太夠格的。

  於是沃頓思維飄逸了……這都是被這倆小鬼日復一日鍛煉出來的!

  “伊頓……”西弗勒斯看著伊頓放開外公之後就轉身走了,喃喃道,他真心捨不得,也下定決心努力,爭取早日到伊頓身邊去。

  ……到底要不要搞的像是情人分別的架勢啊……沃頓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抱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了。

  伊頓回頭的時候,那裡已經空了,唔,他貌似真的聽到西弗勒斯再叫他了。

  “啊,你是新生嗎?”還沒等伊頓回過神,一個過於活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隨後出現在伊頓眼底的是一片紅色啊

  ……這是怎麼糾結的顏色。

  “……我是。”因為被震懾到了,伊頓的回答慢了半拍,“有事?”

  “當然,沒有。”明顯比較高大的男生嚴肅一半之後就變得嬉皮笑臉,“看你一個人挺孤單的,是不是很傷感啊?沒關係,剛來的新生都這樣,當初我也是,那叫一個難捨難分啊

  ……”

  男孩似乎回憶到了什麼搞笑的地方,自顧自的回憶著,完全無視了伊頓愈加糾結的眼神。

  這種情況怎麼處理?當然是無視!伊頓鼓著一張零表情的小臉轉身快速地找了個火車門登了上去,迅速而堅定的一個個拉開車門確定有人沒人最後總算找到沒人的車廂進去,然後

  拉上門,再一個實踐中的忽略咒和封鎖咒上去,然後打從心底鬆了口氣。

  他實在應付不來那種熱情過度的傢伙,打定主意,堅決不進格蘭芬多。不過相比普林斯家傳統的斯萊特林來說,他更想進拉文克勞。

  因為他的動作過於迅速,所以他沒看到被他拉開車門然後立刻又關緊的車廂內部成員全部對這個有著粉嫩嫩臉蛋卻打定主意不肯可愛的小傢伙很感興趣……不幸的是,伊頓拉開的

  車門裡坐著的都是高年級的學生,誰讓伊頓選的偏偏是前半截車廂呢……

  在伊頓放鬆下來開始拿出蓋特勒贈與的魔咒書籍一一實驗魔咒的時候,某一個車廂裡的學生正在思考對這個小傢伙的熟悉感來源於哪裡。

  “我總覺得這個小學弟看起來很熟悉。”一個有著棕色頭髮、細長狐狸眼的仍然沒完全張開的小帥哥如此說道,

  車廂裡的另外三個人中有一個對此表示了贊同,“黑髮黑眼在魔法界可是非常少見了,如果不算上普林斯家族的話,可以說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可是普林斯家不是?不可能吧。”畢竟普林斯家族繼承人一家被殺的時候,當初可是吵得沸沸揚揚,他們作為家族繼承人,自然早就聽說了這件事,普林斯家族也是從那時候起不再參與貴族之間的交流的。

  “是與不是,到了學校就知道了。”好在他們的家族都是中立的,不會有什麼影響。

  其餘三人點頭,各自沉默了下來,想著晚上要給自己的家族寫信說明一下這件事情。

  盧修斯覺得自己挺悲催,好不容易上個學,就被父親拐彎抹角的不知

  道在囑咐些什麼,他到現在都沒心領神會,所以一直在自責自己的貴族教育實在不過關,此時他正在馬爾福專屬包廂裡狠狠的捶著一個龍形玩偶,這是他在8歲第一次管理一個店鋪獲得的收益買的,他很寶貝的,可今天心情不順,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可憐的龍玩偶吐火都吐的斷斷續續的,悲涼的哀嚎時時發出,即便如此仍然沒有得到主人的憐惜。

  “到了霍格沃茨,要記得注意一些不尋常的人,如果有,寫信回來。同時要處好關係,別讓父親失望。跟同學之後的相處,要懂得適度,相信你分得清楚,在這方面不要重複你父親我的經歷。”盧修斯重複了一遍父親的話,他總覺得他父親有什麼想說但說不出來,但這話明明前後矛盾嘛!什麼叫不尋常的人?什麼叫處好關係還要適度?父親的經歷他倒是懂,意思是讓他不要親近那些跟父親同屬食死徒家的孩子,可是為什麼他卻想不明白。

  死捶了一通,氣喘吁吁的盧修斯總算是打算冷靜下來了,想不明白就暫時不想,既然父親想讓他注意不同尋常的人,那他就挨個車廂看看,有沒有讓他覺得不同尋常的好了。

  於是盧修斯終於放手讓龍自由了,隨手塞到了行李袋裡,這可不能讓別人發現馬爾福還有這麼不華麗的一面。自己則整理好衣服、頭髮、儀態、表情,衣角平整,一絲灰塵不見,很好,頭髮油量順滑,一絲不亂,很好,脊背挺直,手臂位置正好,站姿走姿優雅,很好,下巴微揚,眼神冷淡,表情似笑非笑,很好!

  於是整理好的盧修斯便開始了一個個車廂查找的苦 逼歷程。

  遇到同為貴族的人表示一下友好,遇到普通平民表示一下我是貴族,遇到麻瓜巫師,表示一下冷淡,一路下來,盧修斯覺得他要爆發了,到現在一個不同尋常的沒見到不說,還說了那麼多話!

  等盧修斯快要放棄的時候,終於在中段車廂敲響了一個帶著咒語的包廂門,大多數貴族都會在車廂門放置魔咒,對於自小接受教育被迫觀察各種各樣施加魔咒的房門的盧修斯表示還是可以認出來的。

  原本盧修斯以為開門的肯定又是一個相熟的貴族後代,正調整好表情準備打招呼的時候,卻見來開門的是一個明顯不認識的表情沒有但眼神很不耐煩的黑髮黑眼的小男孩。

  伊頓正在試驗消失咒的恢復咒,這是古老魔咒中的一種,所用魔力不多,但控制卻極其精密的魔咒,剛等他聚集好魔力準備恢復剛剛

  消失的水杯的時候,門就被敲響了……不惱火能行嗎?

  “你有什麼事?”見來者眼神有些呆滯,表情有些木訥,伊頓更加不爽,

  “奧,真是抱歉,打擾了。”盧修斯被提醒了自己的失儀,立刻調整,下巴重新揚起,“我是今年的新生,包廂沒有位置了,不知能不能打擾?”

  下意識地,盧修斯覺得這人就是父親所說的不尋常的人,眼神從伊頓的黑髮黑眼上繞一圈,他似乎明白了父親在開學前扔給他《十大貴族》這本書的意思了。

  “我拒絕。”伊頓毫不猶豫,“要麼繼續尋找,要麼回馬爾福家的包廂,自己選擇。”

  說完,立刻關門。當他不知道嗎?那麼明晃晃閃耀耀的頭髮加上那極其經典的表情再加上那華麗麗的服裝,再看不出來就對不起爺爺‘苦口婆心’的講解了。

  被拒絕的很徹底的盧修斯在被關緊的門前徹底傻眼……他還沒見過這麼直接的人!在回憶一下對方的拒絕詞,哦,天哪,他竟然用了這麼爛的藉口!!馬爾福家族在魔法界誰人不知?!好吧,他不是不惱火,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但是對方是父親要求處好關係的人,他就算惱火也得壓下去!

  總之,他盧修斯已經認定這傢伙就是父親說的人了!這麼明顯的外觀,這麼詭異的性格,不是普林斯家的還能是什麼?

  要不要再敲敲門?嗯,沒錯,剛才被人發現藉口太爛了,那就再找個就好了,盧修斯如是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真心的留言灰常少……留言吧留言吧~~~說說對文的建議意見神馬的都可以的!


☆、33宅之分院

  於是,盧修斯再度確認好自己各個方面都處在華麗麗的狀態當中,再度抬手準備敲門的那一霎那,一個充滿驚喜、充滿急切的聲音從遠處迅速靠近,

  “盧修斯?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麼不在馬爾福包廂?”

  幾乎在一瞬間,盧修斯感覺他似乎立刻領會了剛才那位詭異普林斯的心理……真心很煩人!!奧,不,他絕對不是把自己跟煩人兩字連在一起,這只是一個比喻,沒錯!就是這樣。

  “布魯斯。”盧修斯放下試圖敲門的手,側過身,表情未變,只不過眼神中多了幾分鬱悶,當然,在對於布魯斯•克拉布而言,完全不是問題,因為他根本看不出來……

  “我去馬爾福包廂找你,發現你不在,便挨個包廂來找了。呵呵。”克拉布傻笑了一下,他現在正在就讀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二年級,在這學期開學前,馬爾福家的宴會上,他很榮幸地被選中成為了盧修斯的跟班。

  “高爾呢?”既然克拉布找來了,證明高爾也不是很遠了,克拉布和高爾是父親為他選擇的守護者,所謂守護者,另一個稱呼就是僕人,原本克拉布並不符合標準,跟自己並不是同屆,但因為剩餘的孩子要麼接受過貴族教育相對精明,要麼身份不夠格,最後只能勉為其難了,哎,為嘛就他這麼憋屈?明明克拉布和高爾家族都應該是跟他一年出生才對!也不知道父親怎麼搞的,竟然讓早了一年!!

  “我們擔心錯開了,就讓高爾在馬爾福包廂門口等著了。”克拉布面對盧修斯,總有些拘謹,不自在的搓了搓手,

  “很好。”盧修斯側頭看了一眼顯得異常安靜的包廂,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不繼續了,一會下車試試,如果不行,反正普林斯家絕對會是斯萊特林的,到時候他在找機會親近好了。“我們走吧。”

  克拉布連忙點頭,自動自覺的側身讓盧修斯先走,然後自己在後面跟著,自小他就長的高大肥壯的,如今跟在顯得瘦小精緻的盧修斯身後,更是形成了一種天然的保鏢氣質……

  伊頓對外面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等這倆人離得遠了,才重新集中注意力開始繼續實驗例程,至於馬爾福的打算?唔,伊頓表示他對此不是很感興趣,等到學校他就給西弗勒斯寫封信,馬爾福這種難搞的家族,還是“西弗上”好了。

  接下來的旅程很順利,但蒸汽動力的火車實在是不給力,到達霍格沃茨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伊頓起身活動了一下有

  些僵硬的身體,至於校服,他就是穿著這東西來的,所以不需要更換了。

  聽到下車的通知,伊頓隨手將那本魔咒書縮小塞到口袋裡,然後收好魔杖下了火車,此時的站台擠滿了嘰嘰喳喳的新生,讓習慣安靜的伊頓再度湧上了一股情緒……他似乎有些後悔為了那些珍貴書籍來霍格沃茨了,到時候讓西弗勒斯複製回去也行啊,不能複製就抄寫都行!

  “很高興再度見到你。”一個讓伊頓在旅途中熟悉了的聲音響起,盧修斯馬爾福表示他一下車就關注了一下,原本以為這麼多人找不到呢,果然不枉他英明地從前一列車廂出口下車。

  伊頓回頭,烏黑黑一片,但馬爾福那標誌性的頭髮竟然還能閃著微光?這是特效嗎……“奧。”

  ……沒了???接下來不是應該寒暄嗎?不是應該找話題嗎?不是應該談論家族服飾潮流趨勢走向了嗎?再不濟也可以談談魁地奇啊……盧修斯心裡實在忍不住吐槽,修煉的不夠到家的表情也僵硬了幾分,“咳,我是盧修斯•馬爾福,馬爾福家的繼承人。”

  “恩,我知道你。”伊頓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就順著人流越過馬爾福向著那個提著微弱光芒吊燈的吼聲如雷的大個子走去,

  哎??盧修斯徹底傻眼,沒了?不自我介紹嗎?難不成你的名字也讓我說嗎?

  “呃,盧修斯,我們要掉隊了。”高爾小心翼翼的提醒,克拉布已經跟著二年級的先走了,

  “走吧。”盧修斯臉木了,很不高興!那態度是不錯,有問必答,但是!起碼的貴族禮儀總得懂吧?真沒禮貌。

  伊頓走在人群裡顯得有些孤單,因為周圍的小朋友因為路滑都一一牽手攙扶,唯獨伊頓自顧自走自己的,別人伸手當沒看見,自己也不向其他人求助,但其實這真不能怪他,作為一個曾經常年荒山野地、森林沼澤亂竄的傭兵,區區有點滑的小路根本不是個事,而其他人,他真心根本沒注意到!!

  “一年級的新生,登上小船,一船四人。”大個子喊道,擁有四人集合身材的他則獨占一條小船。

  盧修斯這邊瞅準了機會,在伊頓上了一條空船之後,立刻跟著上去,隨之高爾和另一位看上去很靦腆的女孩也加入其中。

  伊頓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烏黑的湖水,後終於忍不住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魔藥小瓶(?),灌了一瓶子湖水進去,在其餘三人睽睽眼神下坦然自若地

  塞進瓶口重新揣回去。

  “你可以叫我盧修斯。”盧修斯終於再度嘗試,“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你不是不肯直說嗎?我問還不行嗎!

  “伊頓。”伊頓如了盧修斯所願,給出了他的名字,“伊頓•普林斯。”這名字又不是見不得人,反正總會知道的。

  果然!!盧修斯心裡忍不住感嘆自己的英明神武、聰慧過人、智力超群、完美無缺(?)、華麗耀眼(??),“午安,普林斯先生,奧,當然,我應該叫你伊頓。”

  伊頓此時已經轉開眼了,愛叫什麼叫什麼,反正叫什麼都無所謂的。

  見伊頓又不想說話了,盧修斯在心底給伊頓打上了沉默寡言的標籤,不過看到普林斯家的面子上,他就還是勉為其難的幫助一下他好了。

  “這位是高爾,我想我們即將成為同一個學院的學生了。”盧修斯重新揚起下巴,帶著些志得意滿的情緒。

  “霍格沃茨到了。”伊頓並沒回答盧修斯的介紹,反而抬起頭用跟西弗勒斯有的一拼的黑眼凝神注視著什麼……

  什麼?盧修斯開始愣了一下,不過順著伊頓的視線,就看到了讓他感覺到心頭突然震撼的一幕……

  那是一座隱藏在濃黑色之間的夢幻城堡,高大、雄偉、巍峨,帶著濃郁而深邃的魔法氣息,仿若忽遠忽近,卻不知為什麼讓盧修斯產生了一種極其親切的感覺,這就是霍格沃茨的魔力吧?這也就難怪為什麼每次父親說起霍格沃茨的時候,都是一副溫和的表情。

  嗯,很好,轉移注意力成功,伊頓眼角掃了一下盧修斯憧憬崇拜的表情,暗自點頭,在他看來,霍格沃茨周遭必然存在大量疊加的魔法陣,顯然,與新生之間的魔力鏈接魔法陣必然身在其中了。

  很快,旅途在一片安靜下結束,眾人被聚集到了一扇高大厚重的門前,在領隊人離開後,平靜的局面立刻被打破,再度嘰嘰喳喳起來。

  “伊頓。”盧修斯一直站在伊頓的身邊,見他默不作聲繃著小臉盯著那個門看,便以為他有些擔心了,“不用擔心,你一定會是斯萊特林學院光榮的一員。”

  說完,還特意掃了一眼周圍小聲交談的新生群,那裡就是這一批貴族家庭即將進入霍格沃茨的孩子們了。

  “我不擔心,謝謝。”伊頓覺得這個馬爾福家的孩子有點話嘮的傾向,“只是覺得霍格沃茨不錯。”

  >  

  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盧修斯的臉色突地變白了……

  “別,別回頭,伊頓。”盧修斯的臉色實在是難看,但他似乎在強忍住什麼結結巴巴地提醒著伊頓,這讓伊頓注意到周圍的人似乎臉色都不太對。這讓伊頓迅速堅定的轉回身,就見一群透明物體懸浮在空氣中,在他身後的剛好就是一個正在用其空洞呆滯的眼睛看著他的傢伙。

  幽靈?沒什麼呀。伊頓再次環顧一下周遭的表情,難不成這些人在家沒學過幽靈嗎?怎麼都一副死不適應的樣子。

  不過,他對盧修斯能夠忍住懼意依舊提醒他的行為表示了認同,初步認得可以跟盧修斯有點交集了。

  “幽靈沒事情做了嗎?為什麼聚集在這裡?不介意我試試吧,謝謝啊。”伊頓自說自話伸手穿過巴羅的胸口,感受一下,畢竟他都是從書上看的,還沒有實踐來的真實,有點涼颼颼果凍的感覺。

  殊不知因為他的行為,讓周遭新生都驚恐的看著他,就連招呼學生進入的麥格教授也呆滯了片刻。

  “新生,請跟我走。那位同學,請把手從巴羅的身體裡拿出來,這並不禮貌。”見伊頓沒取出來的打算,麥格不得不出聲提醒,而巴羅自己則依舊默不作聲地看著。

  盧修斯眼疾手快的拽走伊頓,硬生生的拉著他進入了禮堂,無視了他依依不捨的眼神。

  禮堂內的人並不了解外面的事情,因此對這屆新生戰戰兢兢的神態和驚恐的表情有些不解,不過隨著分院的開始,也就逐漸忘掉了。幽靈們並沒有進入禮堂,他們不被允許在新生分院時進入,因為擔心會嚇壞新生擾亂正常秩序,這也是為什麼會選擇在門外惡作劇的原因。

  “盧修斯•馬爾福。”麥格教授在念過幾十個人名之後,終於輪到了盧修斯,此時他才想起來要放開伊頓的手臂,直到剛才,他都一直在糾結自己不華麗的反應來著。

  “斯萊特林。”毫無疑問,戴帽瞬間決定歸所,

  盧修斯給了伊頓一個我等你的眼神,就在斯萊特林有秩序的鼓掌聲中,入座新生第一位。

  對於盧修斯的眉目傳信,伊頓表示沒收到,他正忙著用自己堪比酷睿多核CPU的大腦分析幽靈身體如此質感的原因。

  “……伊頓•普林斯。”看到這個名字,麥格教授愣了一下才讀了出來,普林斯家的事情傳播的太廣,魔法界人人知,如今突

  然又冒出來個,難免愣神。鄧布利多並沒有將這件事通知其他人,至於他的打算,自然也不明朗。

  此名字一出,頓時禮堂安靜一片,尤其是斯萊特林一桌,各種驚疑、探索、疑惑、恍然、擔憂、氣憤的情緒比比兼是。

  伊頓則對這種情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他沒準備的是,在他都想要好如何跟分院帽討價還價的時候,那破帽子就已經給出了他的分院結果。

  “斯萊特林!”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在努力!!請支持作者啊~~~留言吧留言吧~


☆、34宅之轟動

  帽子的判定一出,斯萊特林立刻開始整齊的鼓掌,但鼓著鼓著,非但沒見伊頓挺胸抬頭地來到斯萊特林長桌,還詭異地感覺到了氣氛變味了……於是掌聲瞬間消失。

  原本麥格教授在分院結束之後就想把帽子像往常一樣拿起來,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帽子竟然自己抽抽巴巴地將高高的帽子尖硬是壓縮到了麥格手以下的位置,讓麥格教授的手抓了個空……什麼時候這帽子有了這個功能的???麥格教授立刻轉回頭瞪視獨自坐在校長位置地鄧布利多校長,只見他微微一笑,衝著他揮了揮手……然後,沒了……

  沒了??有這麼當校長的嗎?!

  此時的伊頓正處在極度的低氣壓狀態,在他腦袋上面的那個混沌意識正在聒噪地說這話。

  “真不是我的錯,梅林保證,誰敢把普林斯家的分到別院去?”帽子很委屈,覺得自己被冤枉了,但是他不得不接受這人對於拆除清理的威脅,只因為對方是個普林斯。

  “膽子真小。”伊頓憋屈死了,他相進的是拉文克勞,給他弄進斯萊特林算是怎麼回事?雖然他相信帽子所說的創始人的要求神馬神馬的,但是!“規矩就是為了打破而存在的。”

  “反正我不敢,你要拆我就拆吧,院都分完了,我沒辦法了。”帽子似乎想要破罐子破摔了,一副事情已定再說無效的架勢,“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去拉文克勞,不過拉文克勞的藏書室我可以偷偷告訴你怎麼進呦?”帶著點小討好小竊喜神馬的,帽子大人也是能思考的有麼有啊!!

  “……”伊頓心情放晴了不少,不得不說這帽子還是有點智慧的!

  心情好了,伊頓也就不必再繼續呆著了,他到現在都沒對異常安靜的禮堂表示詫異……只是摘下來帽子非常禮貌地遞給麥格教授,在對方帶著詫異疑惑地審視當中,異常平靜平穩平和地走去了斯萊特林長桌,在一片注視下,坐到了盧修斯的旁邊。

  盧修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其實早就打算好了,在伊頓過來的時候,將這個位子讓給他,以顯示他對普林斯家族的友好!!結果呢?全砸了!唔,都怪拿頂髒兮兮油膩膩的破帽子!!

  “咳,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斯萊特林的,伊頓。”盧修斯調整好下巴的角度,刻意地以隨意的姿勢掃了一遍終於回過神開始掃向伊頓的各位未來同學們,對‘伊頓’兩個字做了重點強調。

  “我也沒想到。”伊

  頓點頭表示異常同意,

  ……為什麼伊頓總是能噎到他?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啦!!‘我要告訴我爸爸……必須重新學習貴族禮儀了!’盧修斯內心狂吼,

  “奧。”盧修斯乾巴巴地回了一個字,“歡迎你,伊頓。”這總沒錯了吧?

  “恩。”伊頓再度點頭,無視了盧修斯灼灼然的眼神。

  接下來該說什麼……盧修斯悲催地在心裡捶那個可憐的假想的龍玩偶,試圖找到個話題來。

  “沒想到普林斯家族還有人在,很高興見到你。”還沒等盧修斯想出來,對面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讓盧修斯立刻回神微眯著眼睛看過去,那是一個中立家族……似乎叫卡米爾•萊伊的?

  卡米爾•萊伊正是火車上那個感覺伊頓眼熟的預備帥哥,他真是沒想到他的感覺竟然是真的,普林斯家族竟然真的有人在?!這對他們這些中立的人來說可謂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普林斯家族延續那麼久,勢力絕對要強的過現在的黑方白方,而且絕對不會攙和進魔法界的爭端。雖然現在所謂的食死徒和鄧布利多方明面上沒什麼衝突,只不過是理念不同,但是如果仔細的探索,就會發現這兩者之間遲早會發生戰爭!對於不想參合的中立家族們,普林斯家族變成了最好的避風港。

  “原來是萊伊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盧修斯率先回話,這話怎麼聽怎麼都不是好話,偏偏說的人還一副認真的樣子,

  “奧,請別介意,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很高興,只是很高興。”萊伊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有問題,立刻表情誠懇地看著伊頓解釋,

  原本低著頭的伊頓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看到別人也在伊頓這裡吃癟,盧修斯頓時高興了,也不糾結了,欣賞了一下那位萊伊先生的呆愣表情,感覺很舒暢。

  這三人的對話自然沒被一直關注這邊的斯萊特林們漏過,卡米爾•萊伊的意思很容易就被眾人捕捉到,一時之間,有些人喜悅,有些人擔憂,有些人憤恨,有些人則眼神裡直接閃現的是惡毒地光芒。

  伊頓•普林斯的出現,不只是一個家族的事情,而是牽扯到整個魔法界原有兩大陣營如今即將轉變成三大陣營的關鍵點。

  在這三人說話的過程中,分院已經結束了,畢竟伊頓之後,貌似分院帽的效率提高了不少,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伊頓對於

  其他人可以長時間討價還價而他則直接被扔進斯萊特林的怨念!絕對不是。

  “那麼,歡迎新同學。”鄧布利多站起身,笑的和藹,他的視線範圍則一直囊括這伊頓,“相信大家都已經餓了,漫長的一天,讓我們先開飯吧!”

  話音剛落,異常豐盛的迎接新生晚餐便突兀地出現在桌子上,伊頓對此很感興趣,他一直以為霍格沃茨應該是家養小精靈隱身上菜的,不過卻不是,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絲魔法波動,似乎是傳送魔法陣在作用?果然霍格沃茨還是來對了!

  有吃的了,眾人也就不能夠明目張膽地盯著伊頓看了,顯然伊頓剛才分院時的表現引起了眾多人的興趣,尤其是拉文克勞。

  斯萊特林長桌都是出身貴族的子弟,用餐禮儀自不必說,除了新生高爾和二年級克拉布,不過眾人也習慣了。此時,不和諧的問題就出現了……伊頓他壓根就不願意用什麼貴族禮儀吃飯!

  在家被蓋特勒和沃頓強逼著斯條慢理地吃東西,拜託,他還有實驗要做呢,哪有那麼長時間吃東西的!但是有裝可憐的爺爺和裝瘋賣傻的蓋特勒在,他沒辦法只能慢下速度了,但現在可不一樣,學校誰能管得住他?

  所以,伊頓毫不介意地自顧自的迅速吃東西,當然,因為被訓練成慣性了,所以動作還是很貴族的。

  於是,繼伊頓先後兩次震驚全校師生之後,第三次終於出現了,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伊頓用著極快的速度吃東西,偏偏動作還不粗魯,吃相還不難看!

  “伊頓,你……很餓嗎?”盧修斯咬咬牙,小聲的詢問了一句,“沒關係,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吃東西的。”

  “我不餓。”伊頓抽空回答了盧修斯的問題,然後在5分鐘內解決了食物問題。

  吃完了飯,伊頓起身就想走了……結果還沒完全站起來,就被盧修斯強制地壓了下來,“伊頓,你不能走。”

  “為什麼?”對於沃頓給他灌輸的那些斯萊特林辛秘,伊頓表示沒興趣根本沒聽,所以完全不知道他現在是在挑戰首席權威。

  “……”盧修斯又開始想捶玩偶了,“大家都沒吃完呢,待會要一起回宿舍。”

  “為什麼?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帶路。”對於盧修斯依舊壓在他肩膀的手臂,伊頓表示不適應,強制移開之。“別說這是傳統!”傳統他打破的也不是一次兩次的,習慣就

  好。

  剛想說傳統倆字的盧修斯就這麼被別岔了氣,忍不住咳嗽起來,天哪,他快哭了,他從來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失禮過!!他是馬爾福,是馬爾福!!是整個魔法界僅次於普林斯家族的貴族啊,怎麼能如此無禮!

  因此,盧修斯強忍住咳嗽的意圖,憋了個小臉通紅,引得伊頓側目了一下。

  好心地從餐桌上取下一個難聞的要死的南瓜汁遞給盧修斯,看著他一口氣喝完,然後感嘆,“你看你不是也很快嗎?”

  ……= =盧修斯感覺手很癢啊!

  “這確實是傳統,普林斯先生。”伊頓身後出現的一個人帶著慣性的傲氣溫和的給出了這麼一句,“新生的傳統是需要首席帶隊進入宿舍,畢竟身為新生,還不知道口令。”

  伊頓和盧修斯回頭,就見一個相比他們來說很是高大的身影……看來是七年級了,有著柔和的棕褐色短發,菱角分明的臉,只不過臉蛋卻比較大眾,唯獨特別的是那雙一看就壓迫感十足的棕色眼睛,銳利靈動,一看就知就能猜到是首席本人無疑了。

  伊頓仰視了一眼之後立刻低頭了,仰視的動作太累,而且對脖頸也不好。“這樣啊,早知道就慢點吃了。”語氣很是怨念,仿佛在埋怨人不早點提醒他,又仿佛在埋怨竟然不允許他先走……

  那位首席對伊頓的反應感覺很有趣,不自覺的笑了一下,“我是伊爾和•莎倫,斯萊特林的首席,真是抱歉沒有早些提醒你,不過現在也不晚,霍格沃茨的食物還是很美味的,而且……”說到這裡,他彎下腰,湊到伊頓的耳邊,輕聲的說到,“斯萊特林的消食劑也很美味,當然,也許伊頓你用不到。”

  自顧自給伊頓的稱呼變親昵了,然後很自然的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舉起手裡的杯子對著伊頓示意了一下。

  ……他突然想西弗勒斯了……伊頓面無表情的下定決心,今晚要跟西弗勒斯好好聊聊。唔,或者可以讓爺爺給他找個雙面鏡?

  作者有話要說:伊頓表示,如果親們留言,他就多想西弗勒斯一會兒……這素胡說滴……看在作者極其勤懇賣力的份上~~~留言喵~作者會很認真回覆留言呦~另外才發現夜戀親也給偶了一個地雷,如果想看番外,夜戀親就留下想看的內容吧~


☆、35宅之想念

  晚餐結束後,鄧布利多校長笑咪咪的站起身,魔杖一揮,碩大字體形成的歌詞就出現在了辦公中。

  伊頓默然抬頭看了一眼,然後默默轉過頭看著周遭一臉陰郁色的一票斯萊特林學生,“這是在搞笑嗎?”

  盧修斯覺得自己也該習慣了,但到底他還是不習慣!!!於是他決定當做沒聽到。

  “現在,讓我們來唱霍格沃茨校歌。”鄧布利多眼神飄過了伊頓和盧修斯兩人,仿若他聽到了對話一般,

  伊頓突然覺得很有趣,原來是校歌?但是為什麼要用紅彤彤地不知道什麼字體的亂七八糟文字糾結在一起飄在半空中啊?!唔,得想想他會什麼歌,話說他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聽過歌,更不用說唱了。最終,伊頓決定,用催眠曲好了……

  於是,在一片默讀的斯萊特林中,一位擁有稚嫩童音的背景強悍的噎死人不償命的傢伙竟然唱出了讓人睏倦的味道?!

  盧修斯默讀結束之後,忍不住不顧貴族風範,偷偷的看著還在演唱的伊頓,當然,其他人的動作跟盧修斯是異曲同工的。

  “真是感人的音樂。”鄧布利多擦了擦眼睛,“那麼,再次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身為校長,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夠擁有最美好的學生時代。不過請注意,城堡旁邊的禁林是不允許進入的,請務必牢記,那裡非常危險。”說到這裡的時候,鄧布利多再度向伊頓的方向看了一眼,畢竟普林斯家的習性沒人不知道,越是魔藥材料多的地方,什麼危險不危險的,沒人在意這個。“那麼,我就不耽誤大家的休息時間了,請各位級長帶領學生回各自的休息室。”

  斯萊特林來自泥潭,這麼一句就足以證明斯萊特林的喜好了。走在陰暗的長廊裡的伊頓心想,黑漆漆陰暗暗,卻擁有著低調的奢華和最珍貴的情誼。霍格沃茨的長廊牆壁上隔一段都會有一副畫像,風景山水畫少,而人物肖像多。不過伊頓自己則認為恐怕所有的畫像都有人物存在,即便是山水畫似乎沒人的情況下。畢竟設立在整個霍格沃茨各個角落裡的畫像都是有特殊意義的,尤其是那種人煙稀少的地帶。

  “伊頓,剛才唱校歌,你用的什麼調子?”盧修斯挺好奇,他絕對不承認他是因為實在找不到話題所以沒話找話說。

  “催眠曲。”伊頓很爽快的給出回答,沒去在意周遭人的耳朵都開始轉向這邊,

  “催眠……曲?”盧修斯愣了一下,這個還真是貨

  真價實的,剛才伊頓唱的時候,他真的感覺到了有些睏倦,

  “嗯。”伊頓點頭,他的一個隊友總是重複的唱著這首歌,據說是他那被殺害的母親在他小時候一直用來哄他睡覺用的。所以他最熟悉。

  盧修斯張了張嘴,想問能不能教教他,這首歌他總覺得價值挺大,沒準可以給父親郵寄過去,讓父親找人研究研究看能不能賺錢。還沒等盧修斯開口,前面伊爾和已經出了聲,

  “到了。新生請過來。這裡就是我們的休息室。”

  “口令。”門口一張畫像上,一位貴族男子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翻看著一本書,

  “榮耀。”伊爾和說完之後,還特別回頭囑咐了一下,當然他看著的是伊頓,“這個口令我們會使用一個月時間,要牢記。”

  畫像上的男子自始至終都沒抬頭,門便自動自覺的打開了。

  進入休息室,那是一個極其寬敞,以綠色和銀色為主色調裝飾的大型客廳,溫度適中,濕度適中,休息區、學習區、娛樂區都規劃的清清楚楚。剛到的新生對這裡似乎都很滿意的感嘆著,除了伊頓……他已經被普利斯家的裝潢給養刁了胃口。

  唔,怎麼辦,更想小西弗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嗎呢?往常這個時間,他們應該會呆在一起坐在客廳裡看書的。果然還是該寫信了。

  這麼想著,伊頓就朝著唯一的那條通道走去,想要立刻找到他的房間……結果再度被盧修斯強壓住了。

  悲催的盧修斯表示,他真的不想的!!但是父親的意思是交好啊交好!!要是他自己的意思的話,哼哼,他絕對……還是會這麼做的,普林斯這個名頭實在是太大了有麼有。

  伊頓再度疑惑的轉頭看向盧修斯,這人是不是攔截他上癮啦?

  “現在不能回宿舍。”盧修斯內牛滿面,難不成普林斯家主就沒給伊頓說說斯萊特林的事情嗎?也太不稱職了!

  正在看著西弗勒斯熬制魔藥的沃頓突然打了個噴嚏,他很疑惑……他已經數不清多少年沒有生病過了,按理說不應該啊,恩,還是喝點感冒藥劑好了。

  “又是傳統?”伊頓挑眉,這是跟蓋特勒那傢伙學習的,“我說這傳統會不會太多了點?不回宿舍幹什麼?”

  “接下來是一些斯萊特林內部的注意事項,小普林斯先生。”伊爾和的聲音帶著笑意,卻

  沒有責怪,這是所有斯萊特林的第一反應,當然,隨後他們立刻反映了過來,現在得罪普林斯家自然是不可以的,首席是誰?城府最深最有智慧的斯萊特林,怎麼可能犯下那種錯誤呢?

  伊頓把盧修斯的手從肩膀上再度扒下來,然後看了看站在休息室中央的伊爾和,伊爾和很是溫和的回視,“請注意效率,莎倫先生,你已經浪費了1分鐘了。”

  這話一出,饒是以城府著稱的伊爾和也忍不住想要吐槽了,誰耽誤時間的?!“咳,那麼,各位新生,歡迎你們來到斯萊特林,霍格沃茨最好的學院。在這裡你能夠得到很多東西,知識,財富,友誼,愛情。前提是你們必須證明你們是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跟其他三個學院不同,因為這裡不歡迎弱者。牆壁上掛毯中記錄的是斯萊特林學院守則,共十五章90小節1356條,這是對你們的第一個考驗,在這一學期之後,每個人都必須熟知守則,當然,我們不會進行那些不美好的考核,但要知道,在霍格沃茨隨時隨地都會有各種事情發生,校規我們不管,但違反學院守則的,必然會受到學院的懲罰。相信你們能夠理解的對嗎?”

  伊爾和的聲音帶有一種低沉的磁性,說話速度保持平穩,語調中一絲一毫的威脅感都沒有,卻讓那分入斯萊特林的十幾個新生瑟瑟發抖,讓伊頓忍不住很是側目了一把,看來這首席果然還是有幾把刷子啊。

  “很好,那麼,我代表你們的師兄師姐祝你們有一個溫馨的夜晚。”伊爾和看上去很滿意他所造成的效果,伊頓的反應不包含在內。“奧,對了。忘記通知你們,明晚將進行一年級級長選拔,屆時會同時舉行2-7年級級長和首席的選拔,任何人不得缺席。”

  說完之後,伊爾和竟然對著新生群笑了一下,含義未明。

  伊頓並沒有看到伊爾和的笑容,他正在認真想著要給西弗勒斯寫信的內容,恩,相信西弗勒斯也一定很想他,如果沒有自己的信,他還會不會睡覺都不一定!果然還是要強調一下休息和飲食啊……(伊頓表示他從不認為自己沒資格說別人的飲食和休息)

  斯萊特林的人數從來都是幾個學院中最少的,也因此,大多數的斯萊特林都能夠享受到單人間的待遇,伊頓就是其中之一。

  宿舍還是一副寒酸樣,除了床鋪鋪好以外,地上孤零零的放著幾個行李箱,地毯倒是新的,花紋卻不美麗,更不用說那不知道什麼木頭的櫃子和劣質的書桌了,整個屋子裡除了必需品

  之外,連一點裝飾品都沒有。這是斯萊特林給新生準備的第一關,如果沒有足夠的魔咒功底,那麼就請在這種寒酸的宿舍裡待一陣子吧!這對向來養尊處優的斯萊特林來說可以極大的威脅。

  伊頓沒理會這些,徑自到書桌前,揮動魔杖,行李箱自動跳開整理,而一張優質白紙和一隻優質鋼筆隨即飛動到伊頓面前。白紙和鋼筆是伊頓和蓋特勒強烈徵求過來的,在沃頓那保守型的堅固派手裡。

  “親愛的西弗:

  我敢肯定你眼睛底下已經有黑眼圈了,如果等我回去看到的話,那麼,你未來的日子將暫時告別魔藥。

  霍格沃茨還算可以,魔法陣很值得研究,其餘的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我之後會想辦法將拉文克勞的藏書偷運回家,注意查收。

  嗯,沒什麼好說的了,告訴爺爺給我們準備一對雙面鏡,寄給我一個。另,蓋特勒是否已到?

  你的伊頓。”

  這邊,伊頓通過斯萊特林貓頭鷹專用通道將書信郵寄出去之後,便是上床休息去了,明天一整天無聊的課程,希望能夠抽出時間去拉文克勞藏書室一趟。

  身在普林斯莊園的西弗勒斯正聚精會神的熬制著魔藥,最後關頭,他小心翼翼的將一滴龍血遞進去,然後靜視了一會兒,果然見那混沌的魔藥立刻轉變成了透明的藍色,這才鬆了口氣。

  “不錯。”沃頓走上前,聞了聞魔藥的氣味,然後用魔杖沾了一點滴在旁邊籠子裡的嗶嘰獸(小型肉食動物)嘴裡,不出一秒,那隻嗶嘰獸便昏倒了。“上等的強效昏迷劑。”

  西弗勒斯抿著嘴,眼睛裡卻流露出一絲喜悅的情緒,動手將魔藥裝瓶,心裡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熬制出特等成品!只有上等還是太低了。

  “外公,伊頓……已經到學校了嗎?”收拾完東西,西弗勒斯暫時放下手裡正在準備的材料,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沃頓,他真的很想伊頓,這一天他過的一點都不高興,

  “唔,這個時間差不多應該已經到休息室休息了。”沃頓大致計算了下時間,現在在霍格沃茨也應該是宵禁的時間了,他一直認為霍格沃茨這一點做的很差勁,怎麼會有火車7點多才到學校的?!

  西弗勒斯低下了頭,他心裡不舒服了,他以為伊頓一定會給他寫信的!

  “西弗勒斯?”沃頓見小孩有些難過,心裡也有些不好受,這麼多年了,他早就把西弗勒斯當成親外孫了,而

  且還是預備孫媳,雙重身份不疼怎麼行?“也許是……”

  剛想說什麼安慰一下西弗勒斯,就被家養小精靈尖銳的聲音給打斷了,“主人,小主人來信了。”

  西弗勒斯刷一下抬了頭,眼睛變得亮亮的,緊緊地盯著那封信,讓那家養小精靈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是,是給西弗勒斯小主人的。”

  沃頓剛還激動的心情唰的下降了不少,看到西弗勒斯緊張跑過去搶過信的動作,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這個孫子和外孫啊,唔,不愧是普林斯家的種,跟他們是何其的像啊。想當初,如果不會因為自己的兒子出事,恐怕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像現在這麼跟孫子外孫相處。

  “西弗勒斯,伊頓說了什麼?”沃頓看到西弗勒斯微紅的臉蛋,不由的對書信內容很好奇,

  “……沒說什麼。”才離開一天,他怎麼可能有黑眼圈啊!!西弗勒斯的微紅臉蛋實際上是剛才看信緊張缺氧給憋的…

  “不介意我看看?”沃頓對西弗勒斯的反應真是好奇,忍不住抽出了西弗勒斯的書信,不過他幾乎是一眼就看完了,因為信實在是太短了。

  什麼叫把拉文克勞的藏書偷運回家?沃頓感覺自己剛要好些的頭痛要加重了,他放心的還是太早了,他孫子到霍格沃茨的目的可不純啊!根本一點都沒提交了什麼朋友,分到什麼學院之類應該出現的內容!虧得他以為孫子總算能夠跟同齡人相處,能夠解決不願出門的問題了。

  西弗勒斯眼巴巴的看著沃頓握著信的手開始顫抖,信紙已經開始扭曲了……“外公,可以把信還給我嗎?”在這樣下去,信要被損壞了,這可是伊頓第一次給他寫信呢。

  聞言,沃頓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外孫,又看了一眼信件,最終還是把信換回去了,果斷決定要回書房寫一封言辭懇切的勸人向善的充滿溫情的回信。

  下定決心後,沃頓轉身就朝門外走,必須得立刻付諸行動,他那孫子,憑著那研究的執著勁頭,沒準明天就會付諸行動了。

  “外公?”在沃頓臨出門的時候,西弗勒斯有些遲疑的聲音叫住了他,“我能學習美容藥劑嗎?”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有很認真回覆留言奧~提前預告劇情,下一章蓋特勒出場,請不要大意的留言砸他吧砸他吧


☆、36宅之到來

  沃頓停下了腳步,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幻聽了?果然還是感冒讓他產生了幻覺什麼的也說不定,他怎麼聽到外孫子竟然申請要學習美容藥劑?!那是那些個不入流的藥劑師熬制的東西吧。

  “外公?”等了半天,沒反應,西弗勒斯忍不住提醒一下,他早就打算好了要夜以繼日的學習,爭取早日到伊頓身邊去,不抓緊怎麼行?可是,伊頓不讓他有黑眼圈,所以他絕對不能讓伊頓發現!

  沃頓終於轉回了神,回頭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眼神複雜之極,這媳婦跟孫子的感情是不是太好了點?“你真的要學?”

  西弗勒斯很認真嚴肅的點點頭,末了,擔心外公看不到他的認真程度,特別加了一句,“我要學。”

  沃頓咳嗽了一聲,總算打算正視了自家外孫的請求,他真是沒想到,這小西弗竟然對伊頓的話達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果然孫子的這媳婦找的還是很靠譜的,不愧是普林斯家的人!“其他課程照常,如果你提前完成,那麼剩餘的時間,我會交給你一些基礎知識,但是,要記住,美容魔藥與其他的魔藥不同,我是不會教給你配方的,你只能自己創造然後實驗。”美容魔藥還真沒有魔藥大師去研製,現存的也只是一些常規的藥水,沒什麼創新,不過既然西弗勒斯感興趣,可以作為一個課題讓他自己研究研究,憑著他的魔藥天賦,沒準能夠設計出轟動魔法界那些愛美人士的大師級作品來。

  “好。”西弗勒斯點頭,然後徑自將魔藥桌上的藥水放到屬於他的魔藥架上,然後離開了魔藥房。

  沃頓則在後面看著西弗勒斯的挺直的小背影,他這個外孫,一直都緊繃著自己,到現在也沒有片刻放鬆,而自己孫子,作為唯一一個能夠改變西弗勒斯的人,似乎也不打算改變這一點,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天,他得趕快去寫信了!!總算想起來他剛才的目的,沃頓再也來不及思考西弗勒斯的問題了,直接幻影移形去了自己的書房。

  此時的蓋特勒正在海森堡莊園裡哭笑不得的看著手裡的那封信,這是他親愛的學生昨天貓頭鷹發到德國海森堡莊園的指名道姓給他的信件,而他則在得到消息之後迅速處理完手頭的事情趕到這裡……沒辦法,誰讓他給出的地址就是海森堡莊園的呢。

  路德維希和諾亞都不清楚自家Boss這幅表情的含義……但是真心覺得這表情不適合Boss。

  蓋特勒覺得自己被冤枉

  了,他真不是故意拖延去英國的日期的,他這段日子可以深思熟慮總算想通了想要光明正大的去英國的!!所以才需要時間安頓聖徒順便打通關係解除他現在‘□’的標籤吧?!好吧,雖然他確實沒有寫信通知英國那邊,那不是他想給大家個驚喜嗎?!這下可能,他們的驚喜還沒到,他的驚嚇就到了……他的學生可真是有魄力,連這個威脅條件都寫得出。

  看著書信上‘校長’兩個字,蓋特勒不由得嘆了口氣,對於鄧布利多,蓋特勒自認有虧欠,不論是感情方面,還是行為方面。這些年來,他也確實都是在那一天,都會痛苦萬分,但現在要讓蓋特勒說清楚,他對鄧布利多到底是什麼感情,他仍然說不出來,即便他想通了不再折磨自己,而是打算放開了,他仍然打算在那一天回到紐蒙迦德。

  真是複雜,不知道如果沃頓知道他的想法,會不會劈頭蓋臉的再度訓斥他一頓,可是他真心不敢跟沃頓提這件事。

  “Boss?”路德維希向前走了一步,然後立刻被諾亞抓住了手臂動不了了,忍不住回頭帶著些許憤憤些許委屈些許疑惑的看了眼諾亞,

  諾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死命的把他拽回了原來的位置,他心裡真的忍不住有些怨懟,為什麼弟弟永遠都學不乖,永遠都裝作不懂的樣子?!

  蓋特勒自然注意到了這對兄弟之間的波濤洶湧,但是他沒打算管,路德維希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也說過不再追究,只要他不再犯下相同的錯誤。“什麼事?”

  蓋特勒的話音剛落,路德維希就感到了諾亞抓著自己的手勁頭更大了,恐怕已經一圈紫紅了。“沒什麼事,只是有些擔心Boss。”

  諾亞鬆了口氣,總算沒說什麼會讓Boss憤怒的話,鬆開抓著路德的手,再度恭敬地堆著蓋特勒行了一個禮,“請王原諒路德的失態。”

  “我不會追究。”蓋特勒眼神有些幽深,自這對兄弟加入聖徒以來,似乎從來都是諾亞在為路德各種求情,而反觀路德,則不論做什麼事,都不認為自己有錯。“路德維希,麻瓜界的事情如何了?”

  “聽從Boss的吩咐,沒有介入政界,但是經濟領域,海森堡已經占了很大的份額,現在基本上所有開銷都可以從麻瓜界的收益上解決。”路德維希略顯恭敬的回答,這是他的工作範疇,他不希望Boss對這一點有疑慮。

  “很好,那麼就繼續,最近麻瓜界不安生,你就暫時留

  在麻瓜界,有事情送信回海森堡莊園。”蓋特勒將手裡的信紙折好,卻並非放在桌子上,而是在手裡拿著,然後隨口吩咐,

  “是的,Boss。”路德維希很高興蓋特勒會下命令,實在是這麼多年下來,蓋特勒根本就不管聖徒的事情了,都是他們自己在做決定。就連政治界的事情,也是蓋特勒在很早以前就決定了的。

  說完,路德維希雖然看上去很想湊過去跟蓋特勒多說說話或者來個擁抱什麼的,但是注意到蓋特勒冷淡的眼神,到底還是怯懦了,只能行禮之後自行離開了書房準備回麻瓜界了。

  留在書房裡的諾亞對上蓋特勒驟然嚴肅起來的表情,頓時感覺亞歷山大……

  霍格沃茨的清晨總是充滿著清新和朝氣的,薄霧迷濛,讓整個城堡都隱藏在一片飄逸中,仿若是人間仙境一般。

  伊頓此時就在霍格沃茨城堡外……跑步中。這素極其重要的習慣,他一直都在保持。當然,順便跑的遠一點,觀察一下禁林周邊的情況,比如地質適合什麼樣的魔藥材料生存,邊緣有什麼樣的植物能夠由此判斷出禁林裡能夠存在什麼稀有物種之類的,真的是順便!!

  秉承著良好的習慣作風,伊頓起的很早,在整個霍格沃茨都沒有清醒的時候,抽空整理好了房間,改變形的變形,該布局的布局,總歸是自己未來兩年要宅的地方,必須得舒適啊!做完這些,他才在一片安靜中,步出了斯萊特林休息室。

  達到了日常運動量之後,伊頓停止了運動,當然,該觀察的也觀察完了,可以結束了,然後漫步打算回斯萊特林宿舍,在路過長廊的時候,看到那些亂動的樓梯,他終於由衷的感嘆那頂破帽子還是有點用處的,幸虧把他分到了斯萊特林,不然的話,萬一遇上什麼抽風的樓梯,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喵?”

  ……恩?伊頓感覺到了有東西在咬他的褲腿,於是將正在觀看一張湖水畫的視線下移,“貓?”

  難得看到不怕他的動物啊……伊頓感慨,他下意識的遺忘了他在實驗室中是如何對待那些小動物的。

  於是,作為讓伊頓感慨頗深的動物,小貓被伊頓不甚溫柔的拉著兩隻前爪拎了起來,“大早上的,你在這裡幹什麼?”

  “喵~”小貓非但沒炸毛,反而還乖乖的回答了一句,雖然必然是有說沒有懂。

  “洛麗絲夫人??”氣喘吁吁

  的聲音從長廊拐角處傳了過來,沙啞難聽,隨即,一位有著枯躁凌亂長髮,滿臉皺紋一副凶惡相的跛足男子喘著粗氣跑了過來,

  “你對我的洛麗絲夫人做了什麼?!”費爾奇很惱火,他以為這位學生肯定傷害洛麗絲夫人了!

  “你說什麼?”“喵?”

  一時間,一個面癱的小臉,一個扭過頭萌萌表情大眼睛的小貓都認真的注視著這位仁兄,讓費爾奇幾乎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發展似乎跟他想像的還是有些距離的問題。

  “……你放下洛麗絲夫人。”受不了自家萌貓表情的費爾奇有些不自在,但是還是堅定的要求如此無禮對待貓貓的學生放下貓!對於貓貓眼神,他裝作沒看見。

  “奧,好的。”總算意識到了這人應該是學校老師的伊頓聽話的放下洛麗絲夫人,然後看著她一路顛顛的蹭到了費爾奇的腳邊,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西弗勒斯……

  為了未來的宅生活,伊頓拿出了曾經做任務的認真架勢,企圖較好學校中的所有老師,讓他們對自己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此時,他務必要禮貌認真。

  “您好,我是斯萊特林一年級新生,伊頓•普林斯,請多指教。”雖然恭敬這種情緒從伊頓那張臉上是絕對看不出來的,但是語句用的還是很恰當的,恰當到費爾奇十足的不適應。

  “啊……奧。”費爾奇抱起洛麗絲夫人,眼神裡閃過諸多的不知所措,“那個,我是費爾奇,阿格斯•費爾奇,那個,請多指教。”天知道,他根本從來沒用過這些什麼禮儀,也沒地方讓他用。

  “認識你很高興,洛麗絲夫人也很可愛,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宿舍準備了,您慢走。”伊頓對著費爾奇點點頭,然後伸手揉了一下貓貓的腦袋,這才轉身離開,心裡捉摸著,這位老師應該是拿下了!接下來,最好解決的應該就是他們的院長,魔藥學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了。

  費爾奇眼神奇怪的看著伊頓消失在長廊,不由自主的伸手揉了揉洛麗絲夫人的毛,“這是普林斯家的……”

  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眾人還沒有起床,伊頓徑自更換了校服,然後拎著書包和偽裝成變形課程教材的魔藥精本,到休息室去‘預習’去了。

  而此時的普林斯莊園,正迎來了一位期待已久的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真心留言少的可憐,估計大家都被作者每章都請留言的有話說給煩到了吧……^-^


☆、37宅之誤解

  蓋特勒到達普林斯莊園的時候,西弗勒斯正在按照以往和伊頓學習下的習慣運動著。因為普林斯莊園仍然沒有解除封閉狀態,蓋特勒也沒有拿到門鑰匙,於是一代黑魔王只能隨著來迎接的家養小精靈悲催的被代入了莊園裡,出現在了西弗勒斯的旁邊。

  見到自家愛徒,蓋特勒表示很高興,打算來一個擁抱來表達一下由衷地思念之情,於是整理好臉部的表情,伸開雙臂,等著已經停下動作向他靠攏的西弗勒斯主動投入懷抱當中!然而擁抱沒等來,卻毫無意外地等來了來自西弗勒斯的致命滴打擊。

  只見西弗勒斯拿起了毛巾邊擦汗邊從蓋特勒張開手臂的下面走了過去,繃著臉的留下了一句話。

  “果然伊頓的方法是正確的,要學習。”

  ……你要學習什麼??喂!蓋特勒有點石化,不過這麼多年了,他的抗擊打能力得到了顯著的提升,所以隨即他便恢復了,但是西弗勒斯的這個所謂的學習,絕對不能不管。

  於是,蓋特勒轉身快步追上西弗勒斯,然後不顧他的反對抱起了他,面對面的,

  “小西弗,還沒說清楚,你要學習什麼?”蓋特勒的話裡帶著無形的一絲威脅,眼睛也微眯了起來,整個表情也帶上了氣勢,當然,這對西弗勒斯完全沒用。

  “放我下來。”西弗勒斯不打算理會自家老師時不時的抽風,

  “別忘了我才是你的老師奧,小西弗要是跟別人學些有的沒得,老師可是很為難呢。”蓋特勒可不打算放人,上次在魔法街,對於他學生通紅的臉蛋的,他可以真的很好奇的~雖然他只窺得了一隻通紅的耳朵,唔,為什麼他抱就沒有什麼效果呢。

  “如果你的思維線路還通暢,智商還正常,也不打算在近期內向鼻涕蟲進化,那就應該知道,你只是我的一位老師!”言下之意相當明顯,你管的太寬了。

  呼……蓋特勒覺得心臟被堵了一下,真心不順暢了,小西弗才回來幾天呢?為什麼就學的更加毒舌了呢……鼻涕蟲那種生物能跟他比嗎?能嗎?!!根本就沒可比□!果然他的預感是對的,就算伊頓去上學了,西弗勒斯也會傳承專門噎他的衣缽。

  “小西弗,你的黑魔王課程白學了!語言是藝術,怎麼能出現鼻涕蟲這種不華麗的詞彙呢?”蓋特勒邊抱著西弗勒斯向室內走,邊咬牙切齒憤憤的說著,

  “那種白痴的課程,我不認為學了有什麼

  用處。”西弗勒斯是真心這麼想的,難不成還讓他去當個黑魔王玩玩?他一點興趣都沒有,黑魔王這個職位太忙碌了,會沒時間呆在伊頓身邊的。

  “……”蓋特勒真心不知道自己夜以繼日的忙碌就為了安心來英國難不成是來找虐的?他快被憋的內傷了,什麼叫白痴的課程,那是他好不容易總結出來的好吧?!別人想學都沒出學去,像現在那個黑魔王完全亂弄,早晚會玩完。

  看到蓋特勒臉色變得奇怪,甚至有些詭異的蒼白,小西弗還是覺得心軟了,畢竟蓋特勒是認真教導他的,他也學了不少,他是真的尊敬蓋特勒的。

  “我還會學的。”最終,西弗勒斯還是低下頭,低聲說了一句,殊不知,在他低頭的時候,蓋特勒的臉色就已經立刻恢復嘴角也早就翹起來了……所以說,小西弗還是太嫩了。

  “歡迎來到普林斯莊園。”沃頓坐在客廳裡,正在看報紙,這讓蓋特勒側目了一下,果然是根基極深的老牌貴族家庭,即便封閉了莊園,也有的是途徑保持以往相同的生活。

  因為進入主宅之後,掙扎的尤其厲害甚至開始威脅,西弗勒斯總算沒有在外公面前丟臉,“外公早。”

  “早,快去洗漱吧,馬上吃飯了。”沃頓對自家準媳婦的態度是越來越好,於是表情很溫和,

  西弗勒斯走後,蓋特勒將自己的行李放大交給家養小精靈,然後才自顧自的坐到了沙發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表情很愜意。

  注意到行李數量的龐大,沃頓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他一直擔心蓋特勒過不去自己的那道坎,現在看來是他擔憂的過多了。

  於是一位繼續看報,一位繼續喝茶,客廳裡氣氛很是和諧溫馨。

  斯萊特林的傳統,是在新生第一天由首席帶領新生去校禮堂用餐,所以伊爾和按照慣例起的很早,到休息區等待,而讓他意外的是,有人比他還要早。

  “伊頓,你起得很早。”伊爾和一改眾人面前的禮貌稱謂,啟用了昵稱,自己則坐到了伊頓沙發旁邊的長沙發上,沒辦法,伊頓選擇的是單人沙發。

  伊頓把視線從書本上上移到伊爾和微笑的臉上一秒中,然後點點頭,繼續看書。

  一見這架勢,伊爾和也明白自己不能再多打擾,於是也掏出了自己預備的復習材料,沒辦法他已經7年級了,必須復習啊!

  新生全

  部集合的時候,時間已經滑過了很久,伊爾和看了仍然在看書的伊頓一眼,起身走到了休息室門口,“新生都到齊了?很好,今天由我帶領你們去禮堂用餐,請有意參與級長選拔的同學牢牢記住路線,今天之後,就需要級長帶領了。”說話之時,掃了盧修斯一眼,

  盧修斯此時正在趁著大夥不注意,一步步移動到伊頓的旁邊,對於伊爾和的掃視,盧修斯當做沒看見,反正莎倫家族只是一個小貴族。“伊頓,要走了。”用身子遮住眾人的視線,手指則偷偷的拽了拽伊頓的袖子。

  半天感覺身後沒反應,盧修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了一對正注視著他的眸子。

  “你什麼時候站起來的?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走在去禮堂的路上,盧修斯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是你注意力不夠集中。”伊頓理所當然的回答,“我也有的事情要咨詢一下,馬爾福,你的頭髮到底是怎麼弄的這麼油光水滑的?”

  盧修斯剛要反駁前一句,就被後一句吸引了注意力,“叫我盧修斯。我的頭髮可是使用馬爾福家族密制的髮油專門保養的~”一說到頭髮,盧修斯的下巴就忍不住的上翹,看看其他人那頭蓬鬆的頭髮,哪會有馬爾福家的順滑完美!

  伊頓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被扭曲了審美的盧修斯,“真的很難看,給人感覺頭髮稀少,營養缺失,還油膩膩的。”

  對表情瞬間扭曲的盧修斯,伊頓表示沒什麼需要補充的了,只要不是任務需要,他向來不撒謊的。

  旁邊聽到的同學一瞬間都用股想要爆笑的衝動,但介於馬爾福家族的勢力和普林斯家族的神秘,到底還是讓他們禁不住加快了腳步,硬生生的忍下來胸口的那股笑意。

  直到吃完早餐坐到變形術課堂上,盧修斯的表情還是沒能調整過來,仍然顯得有些僵硬,這放在馬爾福的身上,顯然不合時宜。

  整個用餐過程,盧修斯都沒跟伊頓說一句話,而其他新生也沒敢冒頭,畢竟馬爾福家可是最記仇的,一個不好容易連累家族啊。教師席上難得齊聚的老師們也對如此安靜氣氛詭異的斯萊特林表示了一些好奇,例如,

  “呵呵,霍拉斯,今天的斯萊特林很特別啊。”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笑呵呵的轉向斯萊特林院長的方向,

  “今年斯萊特林的新生很乖啊。”這是習慣鬧騰的麥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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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是不是有什麼影響因素導致了此時的狀態?到底是什麼呢?”這是擅長研究的弗利維教授,

  “今年是不是分錯院了?難不成是赫奇帕奇的被分到斯萊特林啦?”這是了解自家學生特性的波普維斯教授,

  對這些疑問,斯拉格霍斯則很淡定的繼續吃早餐,沒理會,天知道,他也好奇來著!

  與未來的安排不同,此時的變形術課程是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一同聽課,畢竟作為尖銳的斯萊特林,只有溫和的赫奇帕奇才能容忍的了。

  對於貓變人的把戲,永遠只有赫奇帕奇的反應能夠讓麥格教授極其滿意,一聲聲讚嘆,由驚慌轉成驚訝的表情,都是讓對變形極度痴迷的麥格極其的滿足。

  “很好,下面開始上課。”麥格看了一眼半點反應都不給一個個均低著頭像在作檢討的斯萊特林一眼,“斯萊特林的新生,桌面上有什麼吸引你們的嗎?”

  話音一落,刷刷刷,全部都正襟危坐,一副認真聽課的模樣的斯萊特林,讓赫奇帕奇的大開眼界!瞬間,這群小獾們開始對毒蛇很感興趣。

  伊頓坐在最前排,跟他坐在一起的是一隻拒絕說話的盧修斯,一張氣鼓鼓的臉蛋,一副傲嬌的表情,沒引得伊頓的注意,卻成為了小獾們的八卦目標,當然,這一點,盧修斯是完全沒想到。

  經典的火柴變針變形咒語,盧修斯狠狠的用魔杖指著火柴施咒,眼神的光亮顯示他似乎把火柴幻想成了某人。所以變針變的很順利。

  “馬爾福先生成功了,斯萊特林加5分。”麥格教授一直在巡視觀察,所以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點,沒給盧修斯掩藏的機會,畢竟這跟他要保持實力低調的目的不相符,於是這一筆又被盧修斯加到了伊頓的身上,但他敢怒不敢言啊……

  這個咒語伊頓還真沒學過,聽到盧修斯成功了,便看了一眼變形成功的案例,“針的尖度不足,表面也不夠光滑,你還需要多加練習。”

  ……什麼什麼??!盧修斯覺得自己要抓狂了……

  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蛋立刻變得通紅,盧修斯眼睛都有些紅了,瞪著伊頓,這樣即便是慢反應的伊頓也意識到了他的情緒,“你怎麼了?”伊頓真心疑惑,他壓根想不到他的話會讓盧修斯有如此大的反應。

  “你在侮辱我嗎?”盧修斯壓低聲音,但是他真的很難過,他父親給他的任務,他真的有好好

  的完成,可他得到的是什麼?!

  “當然沒有,你怎麼會這麼想?”伊頓更疑惑了,“我的話有哪裡有異議嗎?”他從來說話都直接明了的啊。

  盧修斯總算注意到了伊頓的眼睛,那是一種平淡清澈的感覺,根本沒有其他情緒在裡面,這讓從小參與人際接觸的盧修斯意識到了他似乎誤會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呦親~這裡聲明一下,所有霸王票的番外,作者會找時間寫,然後放到加更裡,但是這個時間吧……作者平時比較忙,所以時間真心不確定~不過保證不落空,全部都有奧~~~寫完之後,作者會在番外的介紹裡表明是贈與哪位親的番外~


☆、38宅之開啟

  讓盧修斯覺得有可能伊頓並非挑釁的原因,是從他見到伊頓開始,他就一直被打擊,當然了,作為一個11歲的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孩子,沒點外部刺激,不可能主動聯想到自己被噎住的畫面。

  “你……”盧修斯剛想說點什麼,就被麥格教授打斷了,

  “課堂上請保持安靜,馬爾福先生。”麥格此時已經站到了盧修斯的旁邊,將他抓了個正著。

  “是的,麥格教授。”盧修斯立刻坐直身體,再度揮動魔杖將針變得更加完美些。

  伊頓是第二個將針成功變出的案例,因為變形的完美程度,被麥格教授破例加了10分,此時的盧修斯才知道剛才伊頓所說的‘需要多加練習’還真是表面的意思……

  下課後,伊頓收拾東西的速度奇快無比,下一堂課是黑魔法防禦術課程,據蓋特勒說,雖然伊頓目前的黑魔法理論基礎相當好,魔力引導也相當精密,但是黑魔法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必須從最簡單的魔咒慢慢開始積累,而蓋特勒對這些簡單的魔咒實在不感興趣,而沃頓則抱著讓伊頓上學的心理一直不肯教,所以這一方面的內容,伊頓就落下了。

  “你好,普林斯先生。”一個溫和的女聲在伊頓的桌前響起,

  伊頓抬頭,見一個看著很眼熟的姑娘正注視著他,奧,是那個跟他們做一條船的姑娘。“你好。”

  “呵呵,我是安妮•斯普勞特,在船上的時候見過你,我想你肯定不認識我了。”姑娘笑的很歡樂,她早就想認識伊頓了,在船上就想,但是當時似乎情景不允許她那麼做。

  “斯普勞特?”伊頓愣了一下,斯普勞特家族跟普林斯家族世代交好,一個是長於照顧魔法植物,一個是長於利用魔法植物的。

  “是的,所以來跟你打個招呼,你真的很厲害。那再見。”安妮姑娘還真是來打招呼的,招呼完就跟著等待她的同學一同離開的教室。

  “看來伊頓的魅力十足啊,第一天就有美女來搭訕了。”盧修斯看上去表情很戲謔,顯然,他對男女之事早就了解了。這讓伊頓開始懷疑其馬爾福家族的教育是不是有缺陷的問題。有誰見過才11歲的小屁孩就了解那麼多搭訕的事情?

  “你情緒恢復了?果然還是思維太過於詭異吧?”不然誰能想到這裡去?伊頓抱起書包的時候心想著,

  現在教室裡就剩下盧修斯和伊頓兩個人了,其他人

  都走了,雖然他們教室相距不遠,麥格教授已經說明了,就隔了兩個教室,而且時間充足,但是大多數學生還是擔心走錯路,所以顯得急匆匆的。

  “……你說話都是這麼直接嗎?”忍無可忍的盧修斯架不住心頭的糾結感,還是問出了口,雖然這違背了他那不知道多少條的家規。

  “是的,如果你想跟我接觸,請適應。”伊頓瞥了盧修斯一眼,真是個玻璃心,他家西弗就從來不會問這種白痴的問題。原本還說在校無聊可以跟這人接觸一下的伊頓心底再度把這主意打回原形。

  真是沒興趣的人,伊頓一句話都懶得說,而對於有價值卻不值得結交的人,伊頓也向來不吝嗇華麗的謊言。就看盧修斯自己怎麼選擇了。

  伊頓丟下盧修斯自己走了,沒多久,盧修斯就衝了出來,攔住了伊頓,“我的頭髮真的那麼難看嗎?”

  ……我說你關注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對?伊頓此時終於接受了沃頓對於馬爾福家族的描述,‘最重視的是美貌,最在意的是金錢,最憎恨的是有人詆毀他們的美貌金錢。’

  “你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伊頓攏了攏書包,面癱的表情仿佛出現了一絲龜裂,但隨即消失,

  “哎?”馬爾福這回真不華麗了,他的眼神已經呆滯了。

  鑒於盧修斯曾經多次對他實施生拉硬拽,伊頓也報復了一把,直接拖著盧修斯進入了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堂,幸運的是,在進門的那一瞬間,盧修斯下意識的整理好了儀容,沒丟馬爾福家的臉。

  黑魔法防禦術第一堂課將的竟然不是魔咒,而是魔法生物,這讓伊頓很鬱悶,魔法生物他了解的夠多了,所以伊頓就藉著防禦術教材的皮開始繼續看書去了。

  此時防禦術的教授是一位老巫師,年齡看上去很大了,他對課堂上的小動作採取的都是無視的態度,所以伊頓躲過了一劫。

  吃午飯的時候,雖然盧修斯仍然很鬱悶,但比早餐時要好得多,至少氣氛不再壓抑,於是斯萊特林長桌新生部分也就不再需要保持沉默。

  “盧修斯?”扎比尼終於找到機會跟盧修斯搭上了話,從進校開始,馬爾福的視線就一直圍著普林斯轉,對他們也就是打個招呼,根本沒別的話。

  “奧維爾,好久不見了。”盧修斯從頭髮上回過神來,見是從小到大的好友,很自然的打了一聲招呼。

  ……

  合著這一路上你都當做沒看到我是吧?!扎比尼深切的覺得盧修斯神經搭錯線了。“好久不見。原本在火車上我有去你的包廂,但是遺憾的是沒有找到人。”言下之意:你明知道有普林斯在,卻從未透露半分給我。

  面對真正秉承貴族語言規則的貴族,盧修斯詭異的鬆了口氣,他覺得這樣他就適應多了,“確實很遺憾,奧維爾,不過還有未來7年的時間不是嗎?”意思也很明顯:我之前也不確定,確定之後還有7年時間你怕什麼?

  “當然~”扎比尼得到了保證,稍稍滿意了,“也許你可以為我介紹一下普林斯先生?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王子,深感榮幸。”

  坐在盧修斯旁邊的伊頓原本對兩個隔著桌子說話的人的拐彎抹角能力表示了一下驚訝,畢竟雖然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爺爺也致力於讓他學習這種說話模式,但最終宣告失敗,因為伊頓從來都是有聽沒有說。

  聽到自己的名字,伊頓抬起頭來,午餐他一點都沒動,因為他知道他爺爺一定會派貓頭鷹過來送食物的,中餐。

  “當然,伊頓,這位是奧維爾•扎比尼,扎比尼家族的獨子。”介紹完之後,盧修斯就幸災樂禍的打算看扎比尼的笑話,這傢伙從來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明明昨天應該看到了那個萊伊碰壁的全過程。

  ……扎比尼,伊頓看著正微笑著注視他的傢伙,這個名字真是該死的熟悉啊。

  接下來發生的情況,讓整個斯萊特林全部都震驚了,尤其是原本以為伊頓壓根沒學過貴族禮儀的盧修斯。

  只見伊頓竟然主動勾起了嘴角,眼神也變得幽深,“我是伊頓•普林斯,普林斯家族目前的唯一繼承人,認識你很高興。早就聽說扎比尼這一代家主能力超群,爺爺一直對沒能得見感到由衷的遺憾。”對於參與虐待自己兒子的扎比尼家主,只是暗地裡下了絆子,沒有見到能不遺憾嗎?

  奧維爾覺得情況似乎不太對,但是他說不出來哪裡不對,按理來說,以一個貴族的身份說出這些話,他應該覺得高興,畢竟被古老家族恭維了,但是偏偏他卻沒這種感覺,而是一種毛骨悚然的刺痛感。

  “也許,以後我們可以多接觸,普林斯莊園即將開啟,屆時將誠摯的邀請你與你的父親前來參加宴會。”伊頓看了一眼從天窗飛入的大量貓頭鷹,然後撂下了最後一句話。

  整個斯萊特林全部安靜了下來,各個心思浮動,各種嫉妒憤恨,

  被普林斯家族繼承人當眾邀請參與宴會是多麼大的榮耀啊!就連奧維爾自己都覺得榮幸不已。

  “這是一定的,期待普林斯家的邀請。”奧維爾遺忘了剛才的感覺,現在的他只覺得高興不已,他自然並不知道父親做過的事情。

  盧修斯剛才還覺得情況不對,從小他就對別人的情緒觀察入微,伊頓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平淡,反而是一種只在父親眼裡見過的不可測的深邃感。但後一句卻讓他也不淡定了,明明是他跟伊頓交好在先,為什麼卻讓奧維爾占了便宜!

  至於這些人的心思,伊頓沒時間在意了,他家的貓頭鷹已經給他送來了美味的午餐和三封書信。

  西弗的信認真寫下了絕對不會有黑眼圈的保證,並且講述了蓋特勒已經到達的事實,同時表示他會盡快學習,爭取早日學成。最重要的是,作為年齡太小還不明白大人們顧慮的西弗表示如果伊頓需要什麼東西,他會想辦法出去,背著外公和老師買給伊頓的。

  至於沃頓和蓋特勒的信,伊頓收了起來打算睡前再看,當催眠了。

  眾人對伊頓的午餐沒有特別表示,所有人都知道普林斯家族有各種怪癖,這麼一點不足為奇。

  鄧布利多在校長席上一直注視著斯萊特林長桌,所以自然什麼都沒逃過他的眼睛,對於伊頓•普林斯,他打算找他談談。當然,不是現在,今晚是斯萊特林級長選拔,唯一的非學校任命級長的學院,鄧布利多需要了解這一屆的新生級長競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的早呦,留言鼓勵作者吧!


☆、39宅之挑釁

  下午的課程伊頓也沒有放任自己上課無聊的想法肆虐,第一天總的好好表現,得到老師的認可,將來才有理由申請免修啊。當然,上課他幹了什麼就不是重點了,只要不被老師抓住的違紀就不是違紀。

  下課之後,盧修斯沒有再招呼伊頓,自己帶著高爾和等在門口的克拉布走了,他的臉蛋還有些氣鼓鼓的,顯然對於伊頓邀請扎比尼卻忽略了他很是不滿,明明他整個下午已經暗示了無數次了。

  對於盧修斯的表現,伊頓只有兩個字評價,‘幼稚’。

  扎比尼倒是帶著得體的微笑過來邀請他的‘朋友’一起回公共休息室,卻被伊頓微笑著異常有理的拒絕了,同時表示了自己該有的懊惱和遺憾。這讓扎比尼又一次在新生中牛氣了一把,也導致再回到公共休息室的一路上,他的笑容都帶著得意,即便在盧修斯面前。

  留下的伊頓只是恢復了面癱臉冷眼看著扎比尼的表現,對於小扎比尼,伊頓其實沒打算算在復仇的範疇內,能不能熬過去,就看扎比尼自己的表現了。

  “你是新生?怎麼到這裡來了?”海格很驚訝看到一個穿著斯萊特林校服的小傢伙站在他的小屋面前,此時單純善良的海格還沒有那麼明顯的學院傾向。

  “你是魯伯•海格先生?”伊頓此時正在調戲一個小小隻的黑狗,不停的將小黑狗嘴邊的骨頭撥到旁邊,然後看著小黑狗快速移動到那邊,他再給撥回來。

  “呃……我是。你,你有什麼事嗎?”被稱為先生的魯伯很侷促,所以禁不住搓了搓髒兮兮的手,他剛才禁林回來,去看望了他的寵物阿拉戈克。

  “沒有,我只是無意間走到這裡,看到這隻小狗很可愛。”伊頓掃了一眼海格的手,那上面帶著一絲殘液,“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否逗留一會兒?”

  “當,當然。”可憐的海格被嚇到了,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的,“它是牙牙,是,我的寵物。”

  “牙牙?可愛的名字,很適合他。”伊頓伸手揉了揉小狗的小腦袋,就當他之前那些惡劣的行為不存在。

  “是的。我看到它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當時它是那麼的小,可憐巴巴的。”一說到自己的寵物,海格開始滔滔不絕,甚至蹲下了他龐大的身體開始跟伊頓海聊起來。

  見天色漸晚,而海格還沒有停下的打算,伊頓迫不得已打斷了海格的話,“海格,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剛才有

  接觸八眼巨蛛?”

  海格立刻停止了說話,眼睛裡被警惕和驚慌代替了,龐大的身體也有些忍不住顫抖,他一直都不是一個好的隱藏者,“沒沒有,什麼都沒有,你說什麼呢。”

  “奧,看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伊頓•普林斯,來自長於魔藥的普林斯家族,八眼巨蛛的毒液是我經常接觸的,所以很容易分辨的出來。”伊頓拍了拍腦門,恍然的自我介紹,“請放心,我無意探聽你的隱私,但是……唉。”

  一聽不是來舉報自己的,海格放鬆了下來,見伊頓低下頭悶悶不樂的跟牙牙玩,心頭頓時軟了,“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可以跟我說。”難得看到投緣的斯萊特林,還願意耐心的跟他說話,海格還是很高興的。

  “沒什麼,校長說我們不能進入禁林,但是我需要完成家族安排的作業,現在極度缺乏新鮮的魔藥材料。”伊頓站起身,看著幽深的禁林,眼睛很亮,“這一點你沒法幫助我的,不過還是謝謝你了,海格,很高興認識你,跟你聊天很愉快,改天我再來找你聊天。”說完,就欲向城堡方向走,

  “我,我不懂魔藥,但是你需要什麼可以跟我說……我天天進禁林的。”海格也跟著站起身,憨厚的撓了撓頭,有些靦腆,“不過我比較笨,也許會弄壞。”

  “那太好了,海格。”伊頓轉回身,真誠的感謝,“暫時就需要一瓶八眼巨蛛的毒液,你能幫助我嗎?”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魔藥瓶遞給海格,

  “這個沒問題。”一聽是八眼巨蛛的毒液,海格立刻不擔心了,阿拉戈克根本不會介意的。所以他接魔藥瓶的動作很迅速。

  “非常感謝,我明天過來取~天黑了,我就先回休息室了。”伊頓衝著海格揮揮手,得到回覆之後,迅速向休息室移動。

  海格則在後面感嘆,這個斯萊特林真有禮貌。

  而此時伊頓的想法就是趕快回休息室……洗個澡。海格似乎不太注意公共衛生。當然,伊頓也不是那麼潔癖的,但是總歸身上帶著異味不是很好,整個路上,伊頓都用去味劑壓製了異味的擴散。

  休息室的門口,那個優雅的貴族依舊在認真的讀著書,沒抬頭,“口令。”

  “你在看什麼?”伊頓剛才好似看到了一這人在翻頁的時候有一絲綠光,他很確定那不是錯覺。

  “口令。”此男子貌似沒回答的功能,依舊重複兩個字。

  “榮耀。”伊頓對於畫像研究的不夠充分,所以他覺得自己沒有發言權。既然人家不願說,他也就不用再追問了。

  休息室裡面聚集了打量的人,各個年級,休息區被分為了很多塊,非常明顯,每個年級都有獨立的休息區。伊頓一進來,所有人的視線就都集中到了他這裡。

  估計跟伊頓的情緒缺失的眼睛對視是一種不怎麼好的感覺,所以在下一刻,所有人都重新進入了熱烈的竊竊私語,聲音都壓低了很多。而一年級的區域裡,原本略顯興奮的跟其他人聊天的扎比尼站起身來湊到了伊頓的面前。

  “伊頓,大家都在等你了,你的位子在那裡。”

  而原本也站起身的盧修斯落後了一步,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他跟扎比尼自小一起長大,自然對他了解甚多,但是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不顧馬爾福家的面子。

  好在伊頓有禮的跟扎比尼寒暄了兩句之後,就走到了盧修斯預留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沒理會扎比尼旁邊的位置。這才讓盧修斯的表情好了很多。

  “伊頓去哪裡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略顯冷淡的看了入座的扎比尼一眼,決定遺忘掉自己之前的氣憤,跟伊頓好好聊聊。

  “只是到處走了走,霍格沃茨的景色不錯,你也可以試試。”伊頓掃了一眼盧修斯的瘦小身板,“你明顯需要鍛煉。”

  ……你一刻不打擊我能死嗎!盧修斯心裡咬牙切齒,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卻覺得這樣的伊頓才是真實的,就如同他在宿舍裡猛捶龍玩偶的時候。

  “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級長選拔馬上就要開始了,最開始的是7年級,以此類推,新生最後。”

  “奧,也就是還有很久嘍?那我就先回宿舍了,一會再來。”伊頓聞言立刻起身,穿過眾人,準備回宿舍,盧修斯沒來得及拽住他。

  “啊哈,原來有人自認為家族強大,便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了,伊爾和,我們這些學長在別人眼裡就是渺小的一粒沙。”一個黑色褐眼的男孩用一種極度諷刺不滿的語氣說著,顯然,全場全部都聽到了他的聲音,頓時安靜異常。

  伊爾和則似乎沒聽到一般,只是認真的看著手裡的魔杖,輕輕擦拭著。

  伊頓聞言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的轉回頭,眼睛微眯了一下,這個人的相貌顯得有些凶惡,“如果我看,你就能贏了首

  席嗎?能,我留下,不能,我拒絕留下,你可以選擇。”

  男孩的表情頓時顯得有些扭曲,但是他到底還是說不出大話。一時間臉色鐵青。

  “這不是贏與不贏的問題,是尊重與不尊重的問題。”另一個明顯相貌相象的低年級男孩立刻聲援,“仗著家族就不尊重學長,這不太好吧?”

  “院規1356條,有關學院內部地位秩序598條,如果你能找到一條說明低年級必須尊重高年級,請立刻通知我。”伊頓勾了一下嘴角,顯得有些嘲諷的意味,“在斯萊特林強者為尊的院規下,能夠想到這個理由的,也真是難得。”說完,毫不猶豫的回頭回宿捨去了。

  剩下的人則無聲的看戲,萊斯特蘭奇家族向來不夠聰明,情況未明的情況下就選擇挑釁,果然是嫌命太長嗎?

  盧修斯心裡似乎有些明了,剛才伊頓也笑了,雖然是嘲笑,難不成伊頓對扎比尼……盧修斯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扎比尼,然而當他轉過頭看到奧維爾正在得意的跟圍在他周圍的人狀似謙虛的說著普林斯家族的時候,他遲疑了。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下一章級長挑戰,順便劇透,小教授要到霍格沃茨一遊嘍~


☆、40宅之級長

  “安靜。”伊爾和停止擦拭的動作,魔杖一揮,綠色細線條時間顯示在半空中,“現在開始首席選拔,作為現任首席,主持將由我來。”說完,緩緩的掃過了全場學生。

  “很好,7年級不參與選拔,從6年級開始,現在,由誰開始?”

  盧修斯在觀察著高年級,作為新生,他不可能參與選拔,這正是他作為馬爾福家族觀察其他家族成員的好時機,自然不能錯過,這也是他不太理解伊頓離場的原因。

  很快,幾個6年級的學生陸陸續續的走到了場中央,各自舉起了手裡的魔杖,不多一會兒,兩個五年級也加入了其中,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也在其中。

  伊爾和神色未明的特別看了拉巴斯坦一眼,“沒人加入了嗎?很好,選拔現在開始。”

  作為學生的混戰就本質上來說並沒有那麼精彩,但對於低年級來說已經非常精彩了,所以每個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即便在場上已經見了血。

  “盧,盧修斯,那個人受傷了。”高爾被嚇到了,不安的湊到盧修斯旁邊,說話都有些顫抖,

  “高爾,不要大驚小怪。”盧修斯微皺了一下眉頭略帶威脅的看了一眼周遭,所有鄙夷的眼神瞬間消失。“只是正常的決鬥而已,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然後認真看。”

  “是是的,盧修斯。”高爾萎縮了一下,退回了原位。

  斯萊特林內部黑魔法根本不忌諱,也可以說自從黑魔王興起之後甚至有些泛濫了,受傷流血是小事,據盧修斯的消息源,在某一次首席選拔上,有一個人甚至被鑽心咒折磨了幾分鐘,而用出這個咒語的剛好就是現任首席,這也是為什麼斯萊特林都不敢挑釁他的原因。

  “盧修斯?”扎比尼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剛才伊頓的位子上,“那個人不是布萊克家的公主嗎?”

  “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盧修斯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活躍在場地裡的一個黑髮女孩,高傲的神情,標緻的容貌,健美的身材和優雅的動作,組成了這位黑公主。

  “奧,看來有人跟我一樣對這位公主有興趣~”扎比尼調侃道,伊頓的主動示好讓他在斯萊特林的地位無形中增加了不少,畢竟如今的斯萊特林並非完全的食死徒集中營,大部分家族其實都還在觀望階段。

  盧修斯斜眼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別把所有人都想像成你,奧維爾。”

  扎比尼顯然很習慣盧修斯這種狀態,所以也只是聳聳肩,沒搭話,繼續看決鬥去了。

  首席最終被確定為羅吉•洛哈特,現任6年級級長。貝拉特裡克斯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恨恨的看了那個金髮男孩一眼,頭也不回地回宿捨去了。

  7年級級長選拔最為迅速,完全沒有任何異議,全票通過依舊由伊爾和•莎倫擔任。6年級為首席兼任。

  伊頓洗過一個很舒服的澡之後,順便做了一下伸展運動,邊做邊打開爺爺的信件,那裡面有著整個斯萊特林每個人的背景照片性命等詳細資料。這是他開學前交給爺爺的任務,不過他倒是沒想到普林斯家族的根基會深到這種地步,竟然在一天之內就全部整理完畢。

  “普林斯。”

  ……伊頓停下動作,利落轉身。

  跟那天在大門外一樣,巴羅就那麼呆在他的身後,眼神依舊呆滯,但剛才的聲音確實是他發出的沒錯。

  “幽靈是可以進入學生宿舍的嗎?”似乎爺爺曾經跟他說過幽靈不會進入學生宿舍的,難不成是他記錯了?

  “可以,但不願意。”巴羅語言很簡潔,但是很明了。

  “那你來做什麼?奧,相信我才試試你一定不會介意的哈?”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不用是傻瓜。於是伊頓再度將手伸進了巴羅的透明體裡,並且時不時的換換地方確定是否不同位置感覺不同。

  “有人想見你。”巴羅的神態表示他似乎完全不知道伊頓的動作一般,結果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就轉身快速飛入牆中消失了。

  “逃得真快,唔,看來幽靈很不喜歡有人碰觸的感覺。”伊頓放下來不及收回的手,繼續做伸展運動去了,巴羅的這一插曲卻讓他對霍格沃茨更加感興趣了。究竟是誰能指使的動斯萊特林的幽靈?似乎人選不是很多呢,不是說人消失找不到了嗎?

  伊頓回到休息室角鬥場的時候,比賽已經白熱化了,甚至有學生開始吶喊助威了,完全不亞於魁地奇比賽。此時在場中的是4年紀選拔。顯然低年級更有激情。

  “奧,伊頓,你可算是回來了。”盧修斯示意占著位子不撤的扎比尼讓座,然後拉著伊頓入座,“前面那些精彩的比賽你都錯過了,真不知道你回宿舍幹什麼。”

  “從那幾個人的傷勢就能看出激烈程度了,我對單純的魔咒比賽沒興趣,要想看這個,

  我還不如雇兩個黑巫師對打,那樣更加精彩。”伊頓都不用猜的,從空氣中的魔藥氣味就知道受了什麼傷,真沒新意,要說黑魔法,誰能比得過蓋特勒?讓他去聖徒訓練營他都不去呢。

  這話一出,立刻吶喊聲不見了,眾人都用驚奇的眼神看著這位普林斯家的繼承人,雇黑巫師?

  “呵呵,伊頓說的很對。”新任首席洛哈特笑出聲來,“吶,我叫羅吉•洛哈特,剛成為首席,雖然比黑巫師還是差遠了,但總還有些用處。叫你伊頓不介意吧?”

  “不介意,但是你擋住我的視線了。”金髮斯萊特林很能給人好感,至少笑容非常真實,這在斯萊特林異常的少見。

  有了伊頓和首席的對話,場上的人收到了明顯影響,很快就選出了級長。

  洛哈特把伊頓旁邊的不知名學生攆走自己坐在了那個位置上,一直到新生級長選拔,他都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伊頓聊著天,即便總是被伊頓的話噎到,但他顯然樂在其中,這讓盧修斯感覺很驚奇。

  新生都在看著伊頓和盧修斯兩個人,見兩人沒動作,這才慢慢的向場內集中,不多一會兒,除了盧修斯和伊頓,所有人都選擇參與了級長選拔。

  “伊頓不去嗎?”洛哈特伸手攏了一下頭髮,看了看場中有些戰戰兢兢的新生,問了一句,

  “你介意所有人都受到攻擊嗎?”伊頓非常認真的咨詢,“在場的所有人。”

  “……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請隨意~”洛哈特也非常認真的回答,

  “恩,逗你的。”伊頓面無表情的轉正頭,用他那沒有情緒的聲音說出的笑話,很冷。

  盧修斯原本再等伊頓,見伊頓根本沒起身的打算,忍不住再度一點都不貴族的拽起他硬拖進了選拔場裡。

  “……盧修斯,你在幹嗎?”還是西弗可愛,這個小貴族的行為太詭異了,伊頓心想,

  “當然是參加級長選拔。”盧修斯放開手,認真地將袖子弄平整,然後揚起小下巴,

  場中的所有新生都在看著伊頓,只見他從懷裡拿出來一個棕色魔藥瓶,然後小心的放在手上,“揮髮型皮疹藥劑,只要一開,接觸到的所有人全部突發皮疹,時效一個星期,有人想試試嗎?”

  ……咕嚕……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如同掩下了死蒼蠅一般的驚恐地等著伊頓手裡的魔藥瓶。

  “我,我退出。”一個新生便後退便顫顫巍巍的舉手示意,

  他的動作如同一個開啟鍵,在場的新生陸陸續續全部退出,只剩下盧修斯,扎比尼和伊頓三個人。而其他有些高年級則在想著要不要趕快回宿舍,但在首席的眼神威脅下,到底還是沒敢動。

  惡毒的威脅……伊爾和支著下巴欣賞的看著場內的普林斯,真是一個優秀的繼承人,真是……讓人覬覦啊。

  接下來讓人更加掉下下巴的是,伊頓很平常的收回了手裡的魔藥瓶,板著一張正太臉,“開玩笑的。”

  盧修斯實在忍不住地極其不華麗的抽了抽嘴角,想著回宿舍必須要狠狠的‘擁抱’一下他的玩偶。

  “咳,那我們就開始吧。”盧修斯有了發泄目標,總算可以壓下他悲催的反應,

  “我退出。”伊頓對著盧修斯點點頭,“加油。”然後自動自覺的下場。

  在氣氛變得異常詭異,而盧修斯咬牙切齒之下,最終扎比尼被盧修斯報復性的一頓發泄之後失敗退場,盧修斯當選為新生級長。

  咚咚咚

  伊頓放下正在閱讀的蓋特勒的書信,嘆了口氣,對於盧修斯這種自尊心極高的馬爾福小屁孩,伊頓覺得很難搞。

  “什麼事,盧修斯?”打開門,果然一個青著臉的小馬爾福憤憤的看著他,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普林斯。”盧修斯已經在寢室裡捶著一個小時的玩偶了,但是卻沒能消解任何的羞憤感,“馬爾福從不需要別人施捨,馬爾福想要的馬爾福能夠得到。”

  “你覺得我在施捨你?”伊頓挑眉,“我沒那心情也沒那時間,級長這種事情從不會出現在一個普林斯身上。作為一個馬爾福,你了解的太少了。”

  “晚安,馬爾福。”見盧修斯半天沒反應,伊頓直接關了門,以盧修斯的智商,相信他很快能夠想明白。

  盧修斯吃了閉門羹之後,有些愣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抱著玩偶打滾,此時他的思維清明了很多,知道伊頓說的是事實,他想的太多了。

  “唔,我是馬爾福,馬爾福從不畏懼承認錯誤。”捶了一下可憐的小龍,盧修斯嘟嘟囔囔中。

  第二天早餐中的斯萊特林詭異程度直逼歷史之最,非但新生,一些老生也都有些畏懼的看著伊頓……取魔藥的地方,

  這讓鄧布利多很是側目。伊頓沒成為級長讓鄧布利多放心了不少,決定在近期內找伊頓好好聊一聊。

  而此時的普林斯莊園中,

  “西弗勒斯,準備一下,我們要到霍格沃茨一趟。”沃頓在早餐桌上喝了一口紅茶之後,漫不經心的開了口。

  作者有話要說:……華麗麗的卡文了……務必原諒我……給我動力吧!!!


☆、41宅之西弗

  “伊頓,這是馬爾福家特質的巧克力,也許你也感興趣?”盧修斯想了半夜,他甚至犧牲了他那珍貴無比的睡眠思考如何道歉的問題,畢竟他無禮在前,果然他必須通知父親他要再度接受貴族教育一個月!

  “唔,很好吃,謝謝。”伊頓一點都不客氣的吃了一塊,不甜不膩,滑嫩爽口,

  “那當然,馬爾福只要最好的!”盧修斯很高興,非常高興,儘管他看出了伊頓似乎並不在意之前的一切,這也讓他開始打從心底真正的接受伊頓,不再礙於父親的要求,每一個貴族都是孤獨的,表面上的虛偽換取真心需要太久太久,因此當意識到自己獲得了真正的友誼之時,即便是驕傲如貴族,也會欣喜若狂。

  “伊頓,我覺得今天的南瓜汁很不錯,但是看一些學長似乎很不喜歡。”盧修斯端起一杯南瓜汁,抿了一口,“我估計南瓜汁也不願意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也不喜歡。”伊頓非常認真的贊同了盧修斯的說法,南瓜汁真心討人厭!不但不好喝,還時刻摧殘著他的嗅覺。

  *>_<*盧修斯心頭的悲憤已經無法表述了,難道讓他直接說有些學長暗地裡打算找伊頓麻煩嗎?!這傢伙對著扎比尼不是貴族模範十足的嗎?!

  算了,這段時間他依舊一直跟伊頓呆在一起好了,至少那些人看到馬爾福家的人不會敢做些什麼動作的。

  “今天下午可是魔藥課,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經注視你很久了~”盧修斯下定主意之後轉移了話題,戲謔著調侃,“恐怕他會對你採取特別教導。據說教授對普林斯家族的成員都異常的執著,偏偏他一個沒遇到。”

  聽到這麼說,伊頓第一次認真打量了一個還真在看著他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只見他笑的一臉慈祥,衝著他舉了舉手裡的高腳杯,竟然還做了個吃好的口型!聽說這一位也是難得的魔藥大師,在普林斯家族隱匿的幾年裡,竟然成為了魔藥界的第一人,這足以證明他的不簡單,不過也對,斯萊特林沒有笨蛋,尤其是一個以油滑、狡詐、陰險著稱的學院院長。

  想到自己的目標,伊頓同樣舉起了手裡的果汁杯子衝著斯拉格霍恩舉了舉,以示尊重。

  “斯拉格霍恩教授是魔藥協會的副會長。”扎比尼在對面補充,“聽我爸爸說,典型的斯萊特林,而且魔藥能力很強,不過我覺得想對普林斯來說還是差一些。”

  “在魔藥界,沒有強弱,只有能與

  不能。”伊頓放下刀叉,“那麼,鑒於第一堂課沒課,請允許我提前離開。”

  對於斯拉格霍恩,爺爺的評價是能力不錯,過於市儈。魔藥的世界不容沙子,斯拉格霍恩為了得到一些動作利用魔藥做的手段讓沃頓比較厭惡,儘管斯萊特林不擇手段,但能夠成為魔藥大師,就必須全身心浸入魔藥世界,這一點,斯拉格霍恩永遠都做不到。伊頓一邊迅速穿行於霍格沃茨的長廊,一邊回憶著沃頓的科普。

  “嗨,那個新生,呃,普林斯?”海格的聲音響起的挺及時,剛好在伊頓出現在門廊之時,海格不被允許坐在教師席上用餐,因此他的食物都是他自己製作的,家養小精靈同樣不為他服務。

  “海格,早上好。”伊頓一眼看到了海格手裡已經裝滿的魔藥瓶,頓時心情變得一場愉悅,“我的請求讓你連夜去禁林了嗎?真是抱歉。”

  “沒有沒有,我每天早上都會去禁林的,這只是順便。”海格憨笑著將瓶子遞給伊頓,“你要是想要,隨時找我,這個很容易。”

  看著瓶口的污穢,海格確實如他所說,根本不了解收集材料。恐怕他也同樣不知道這樣一瓶八眼巨蛛的毒液在黑市中能夠賣到怎樣的價錢,

  “海格,你是一個好人。”伊頓收回了虛偽的笑容,海格的單純誰都能看得出來,但是太多人不願意接近這個形象邋遢個頭跟巨人有的一拼的格蘭芬多,然而伊頓卻是個例外,他曾經生活在最黑暗的底端,那裡什麼樣的人都有,偏偏就是沒有輕信別人的人,因為這樣的人早就死了,然而可能誰都不會承認,他們心底都有那麼一絲絲的聲音在說著,被這樣信任著,真好。

  “那那個……”海格感覺自己被感動了,竟然有人說他是好人,一時之間更是言語不能了,自從他被奪走了魔杖之後,除了鄧布利多校長,其他人都不怎麼靠近他,即便是學校的教授。

  “海格,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來找我,當然,以後的材料也都麻煩你了。”伊頓異常難得的仰視中,誰讓他的個頭跟海格一比根本就如同高山對土丘呢……

  “沒問題!”海格回答的異常迅速,他很喜歡這個斯萊特林,即便鄧布利多校長曾經說過別跟斯萊特林靠的太近,但是他這個人很有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架勢,不吃虧不長記性的,而且鄧布利多校長也沒多說,所以他自動理解成了個別有例外 ……“我對禁林非常熟悉,而且……”

  說著,狀似警惕

  的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然後低下巨大的腦袋湊到伊頓耳邊,小小聲,“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偷偷帶你去,不會有危險的。”說完還極其鄭重地點了點頭,迅速起身,若無其事的樣子,恢復了他龐大的嗓門,“你可以去禁林邊的小屋找我,牙牙昨天一天都很鬧騰,我猜他很想你。”

  “那,那我走了。”還沒等伊頓說話,海格就匆匆忙忙的轉身大步流星的撤了……看來他真是很擔心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這真是讓伊頓哭笑不得。

  阿布拉克薩斯從伏地魔莊園回來的時候已經挺晚了,這些日子他其實很不好過,倒不是說湯姆對他不好,畢竟是老朋友了,對他,湯姆還是很溫和的。然而湯姆對其他人的一些處罰手段,即便是老牌貴族的他都望而生畏,他不是死忠,因此心裡總會產生一絲猶疑和踟躕,當初如果普林斯家族徹底消失了也就算了,但如今他們卷土重來,誰都不知道自梅林時代傳承下來的家族有多少辛密,根基有多深,這一方面,即便是斯萊特林家族都甘拜下風,湯姆還是過於自大了。

  “主人。”多比啪的一聲出現在阿布拉克的面前,顫顫巍巍的遞上手裡的書信,“小主人的信。”

  多比似乎很害怕阿布拉克,一直在顫抖,險些將信件掉到遞上,幸虧它動作快。

  “下去吧。”阿布拉克對小精靈的態度還是很好的,因此接過信件之後也沒多說什麼。

  盧修斯的信讓阿布拉克大吃一驚,甚至震驚的站起了身,欣賞所描述的並非是當初他見過的那個男孩,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所謂的繼承人一家三口死亡的消息純屬胡扯!伊頓•普林斯這個名字早就記載普林斯家的族譜上了,就是普林斯家的長孫無疑!

  這到底是普林斯家的陰謀?還是……

  阿布拉克整個晚上都在思考,結合自己所有的消息,以及在德國見到一面的那位據說已經自我囚禁的一代魔王,最終確定,湯姆不可能成功了。

  有了這個結論,阿布拉克放鬆多了,一方面回信囑咐盧修斯務必交好普林斯,另一方面,他該想辦法跟普林斯家族取得聯繫,趁著他還有一些用處的時候。馬爾福家族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盧修斯一整個午休時間都跟在伊頓旁邊,對伊頓的冷眼也當沒看見,天知道沒他的話伊頓不知道會被怎麼收拾呢,果然他還是華麗的馬爾福。

  “呦,這不是馬爾福和普林斯嗎?”

  在一個幽長的長廊裡,萊斯特蘭奇兄弟帶著幾個陌生的高年級正好跟向著圖書館走的伊頓兩人撞上。

  “萊斯特蘭奇,你擋住我們的路了。”對這些人,盧修斯貴族的傲慢發揮的淋漓盡致,雖然萊斯特蘭奇投靠了黑魔王,跟父親在同一旗下,但地位天差地別。

  “馬爾福,注意你的態度。”羅道夫斯冷了臉,眼神裡的惡意都止不住,甚至好不顧忌的掏出了魔杖,斯萊特林內部爭鬥很多,從來都是內部解決,學校根本無法插手。

  “你想做什麼?”盧修斯也掏出了魔杖,“是打算跟普林斯家族和馬爾福家族作對嗎?恐怕萊斯特蘭奇家族承受不起。”

  “當然不會了,”羅道夫斯冷笑,“今天你們只會記得我們友好的打了招呼,然後各自離開,其他的,你們記不住。昏昏倒地!”

  “啪……”

  ……呃?盧修斯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批人在一個魔藥瓶破碎之後瞬間倒地的全過程,然後一個黑髮黑眼黑衣服的小不點急衝衝的跑過來,認真的把伊頓轉了個圈觀察一遍之後,再度冷下臉到倒地的高年級那里幾瓶不知道什麼功效的魔藥全部倒下去,一點沒剩。

  “西弗?你怎麼來了?”伊頓此時也有一種想要瞠目結舌的衝動,一時沒反應過來。小屁孩怎麼會在霍格沃茨?

  “伊頓,你的運動神經已經壞死了嗎?還是眼部神經系統出現了故障?沒看到他們要攻擊你嗎?!”西弗勒斯非常生氣,尤其是高高興興的來找伊頓,卻看到伊頓被攻擊一幕的時候,他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於是毒舌在繞了一大圈之後,到底回到了伊頓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的早,但是為了存稿,有沒有二更還是個未知數~大家請多留言奧~


☆、42宅之安撫

  “……我看見了。”被毒液服侍了一把的伊頓思維停頓了一會兒之後才回過神來,果然他還是不習慣西弗勒斯生氣的樣子,“放心,我沒那麼弱,你該相信我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猶自氣憤不已,最終竟然轉過頭去不肯看伊頓了。當初聽說他能來霍格沃茨看伊頓,知道他有多高興嗎?!結果呢?就給他看到這一幕?竟然有人想要傷害伊頓,而伊頓竟然還站在那裡沒有半點反應!

  西弗勒斯越想越氣,忍不住最終狠狠的踹了躺在地上如死豬一般沒反應的人群一人多腳。就這樣還不解恨,於是繼續踹,打算踹到解恨為止。

  盧修斯不知道自己該給出什麼樣的反應,這個黑包裝的孩子一看就是普林斯家出品的,而且這彪悍的作風和陰狠的腳法……“伊頓,也許你能為我介紹一下?”知道了是誰,才知道未來如何避免招惹到這樣的人物啊……三歲定終身啊有麼有有麼有!

  盧修斯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西弗勒斯可找到發泄口了,當下也不繼續踹沒反應的傢伙了,只見他火速轉身,濃黑色的眼睛氣勢十足的等著盧修斯,讓盧修斯剎那間非常想躲到伊頓的後面去。

  “馬爾福家的?”盧修斯的標誌太過於明顯了,讓跟著伊頓一同接受了沃頓荼毒的西弗勒斯立刻認了出來,“看來馬爾福家的教育真是太差勁了,魔杖都拿出來了,卻一個魔咒都發不出來,魔杖乾脆別要了,那是擺設嗎?!你的腦袋都被鼻涕蟲的粘液給黏住了嗎?還是你的手指已經被巨怪的笨拙給傳染了,連一個動作都做不出來了!拜託你,在一點都不優美的美貌和少得可憐的金錢之外,好歹研究一下怎麼開發你的大腦!”

  ……咕嚕,盧修斯這回是真不貴族了一把,他實在忍不住啊,好傢伙,難不成普林斯家的真的一個比一個毒舌,一個比一個陰狠?!好吧,他其實應該生氣的,但是理智和本能都不允許有麼有,到底有沒有人想過他才11歲啊!!梅林哪,能不能別讓他過早的承受如此大的坎坷!

  馬爾福家就是有美貌有金錢,你嫉妒啊!!……忍不住的盧修斯到底還是在心裡偷偷的吐了槽。

  “盧修斯,這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這是盧修斯。”伊頓秉承著面癱的優勢,快速將兩人介紹了一把,然後拉過西弗勒斯如同以往一樣抱住,對於西弗勒斯氣的顫抖的身體,伊頓感覺有些心疼。

  撫摸著西弗勒斯仍然顫抖的後背,伊頓心裡嘆了口氣,“西弗

  ,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我嗎?這種小事情難不倒我的。只不過是這種小角色我不願意太過於理會罷了。”

  西弗勒斯緊抿著嘴,就是不肯吭聲,雙手卻僅僅的拽著伊頓的衣服,大大的眼睛裡閃過擔憂、害怕還有一絲絲的委屈。

  “好了,我不是讓爺爺找雙面鏡了嗎?以後你隨時抽查總可以了嗎?雙面鏡我隨身帶著!我保證。”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伊頓鬆了口氣,他知道西弗勒斯是過於擔心他了,畢竟兩人那麼多年都呆在一起,一時間遠離,尤其是伊頓來到的地方還是西弗勒斯沒經歷過的,自然更是擔憂不已,再加上來一次就印證了西弗勒斯的擔憂,他沒徹底爆發已經算是不錯了。

  “……帶著!”西弗勒斯從伊頓的懷裡掙脫出來,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了個雙面鏡塞到伊頓的手裡,狠巴巴的吼道,

  “一定帶著。”伊頓鄭重其事的接過了雙面鏡塞到自己的懷裡,好吧,在他的胸口其實帶著一個空間袋的,普林斯家的習慣,西弗勒斯也一樣。

  盧修斯對此時詭異的情況已經理解不能了,他不知道為什麼這看上去像兄弟的倆人旁若無人的抱一起了,完全當他不存在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地上那些開始痛苦□的傢伙們……

  “那個……伊頓,還有,小普林斯先生,你看我們是不是先處理一下他們?”盧修斯見那小不點表情似乎放鬆了不少,才定了定心,小心翼翼的提醒,讓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處理什麼?果然是視覺神經和大腦鏈接不正常吧。”西弗勒斯再度瞪了盧修斯一眼,這傢伙沒有保護好伊頓,西弗勒斯能有好氣才怪,

  “行了,盧修斯,去圖書館吧,這裡空氣似乎不太好。”伊頓牽了西弗勒斯的手,示意盧修斯跟上,至於地上,有人嗎?他們怎麼沒看到呢。

  “奧……是的是的。”盧修斯反應了過來,頓時覺得有些悲催,他怎麼覺得普林斯家的似乎比他更狠更狡詐呢……嘛,他是怎麼也想不到,人家西弗勒斯可是正經的黑魔王學徒,那所謂的黑魔王課程雖然感覺沒什麼用,但是也是認真聽了的,論陰謀,盧修斯暫時是無法仰望其高度的。

  西弗勒斯沒反對,跟著乖乖的走,“外公也來了。”

  “唔,對了,你還沒說你們來做什麼?邀請鄧布利多校長嗎?”伊頓其實在剛才已經反應過來了,爺爺和西弗勒斯能來幹什麼?勢必是找鄧布利多

  來了,恐怕他們在擔心鄧布利多校長會找他麻煩吧。

  “對,外公打算在聖誕節將普林斯莊園開啟,同時舉辦宴會。”西弗勒斯很認真的回答,“不過來邀請鄧布利多,不是外公的主意。”

  咦?蓋特勒突然開竅了?伊頓內心腹議,

  “普林斯要回歸了?真是恭喜了!”盧修斯插話,他正用殷切的眼神看著伊頓,希望他能對他提出邀請,天知道他被扎比尼快折磨瘋了。

  “普林斯家的事情,你高興什麼?”西弗勒斯就是看不慣盧修斯,實在是因為他對他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差極了。

  ……到底要不要噎人的本事也都一模一樣啊!盧修斯感覺自己的未來為什麼可能永遠都要穿插一絲灰色了呢……

  “爺爺呢?”伊頓發了一下好心幫盧修斯解了一下圍,可能盧修斯自己不能理解,但是回歸的普林斯家族怎麼可能熱切的邀請有著深仇大恨的食死徒參會呢?這不明顯是在為別人招懷疑呢嗎?

  “爺爺還在校長室,我已經徵求了他們的同意才出來找你的。”西弗勒斯重新變回了很乖的模樣,“老師讓我給你帶過來了一些東西,一會兒給你。”

  蓋特勒當初的意思是,別以為上學了就能清閒了,伊頓還差得遠呢!理論不代表真正的實力。但西弗勒斯可不慣著自我感覺過於良好的蓋特勒,於是代替伊頓,毒液拼命的撒,蓋特勒早幾年就被伊頓指使著走了,還好意思!

  當然,這些西弗勒斯是不可能跟伊頓說的,他還是好心的幫助隱瞞了一下,不然蓋特勒肯定要收到一封充滿優雅語調的吼叫信。

  圖書館裡一片安靜,午休時間來的人很少。

  此時的平斯夫人還是剛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女子,但行為語言依舊彪悍,“圖書管裡禁止吵鬧!”此時她正氣勢洶洶的對著幾個格蘭芬多吼。

  三人找了個安靜靠窗的位置,各自拿了本書安靜的看了起來,雖然平斯夫人對西弗勒斯有些疑慮,但是看在還安靜的份上,也沒多說什麼。

  下午的魔藥課,斯拉格霍恩一改他往日不到點不上課的習慣,早早的到了魔藥教室,其實他在第一晚就想去休息室來著,可是斯萊特林傳統不允許他這麼做,天知道他知道有一個普林斯的時候是多麼的激動,一個普林斯能夠助他走上更高的層次!

  斯萊特林的新生是統一到達教室了,伊頓一進

  門,就感受到了斯拉格霍恩的熱情視線,不過他並沒有如他所願的坐到第一排去,而是選擇了最後一排,安靜的做好。

  剛才沃頓到圖書館接走了西弗勒斯,對伊頓,沃頓也只是形式化的囑咐了一下好好學習之類的,周遭太過監視了,沃頓不想打破家主的威嚴,即便這東西早八百年都不知道丟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了。

  盧修斯也順便見了一下這位傳奇的普林斯家主,好在此時的沃頓並沒有如對待阿布拉克薩斯一般的態度對待他,但也比較冷淡,這對很適應這種模式的盧修斯已經非常滿意了,想著晚上要給父親再寫一封充滿家族溫情的書信。

  於是在魔藥課堂上,盧修斯也很亢奮的做到了伊頓的旁邊,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要跟伊頓一組了。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這說的就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了,一整堂課,他就呆在伊頓和盧修斯的桌邊,其他的桌子他理都沒理,第一堂課是例行的疔瘡藥水,他認為這對普林斯實在是一種侮辱,因此,擅自改了課堂教案,改成了增齡劑。

  這對新生來說實在是太難了,不過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有辦法,他只要求背熟配方,處理好魔藥材料,並不要求製作成藥水,分數按照進度算。他的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讓斯萊特林的新生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很異常。當然了,他是不在乎的,課堂上的事情都是教授說的算。

  幸運的是跟想來精打細算的斯萊特林一同上課的是穩重的小獾,而不是跳脫的格蘭芬多,因此炸坩堝事件倒是沒有發生,因為大家都只處理了材料,並沒有下鍋。

  最終,只有伊頓和盧修斯一組被加了20分,理由是完美的藥劑。

  “完美的普林斯。”斯拉格霍恩這樣說,“我對魔藥稍有研究,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到我的辦公室找我,伊頓。”

  =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表情詮釋。

  作者有話要說:期待親們的留言~


☆、43宅之神秘

  “斯拉格霍恩教授還真是,隨機應變。”下課去禮堂的路上,盧修斯忍不住吐槽,“聽說是個老牌斯萊特林,現在看來,父親的評價還真是中肯。”

  “確實很過分。”扎比尼擠開了高爾,湊到了盧修斯的旁邊,“不過最後看上去還是被伊頓給嚇到了。”

  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斯拉格霍恩是想給伊頓一個下馬威,這樣才能彰顯他的魔藥實力,能為難住普林斯家族的人。不過沒想到的是,伊頓沒能如他所願,也是他低估了普林斯家族教育的原因吧,此時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指不定在辦公室裡如何的糾結呢。

  顯然,和盧修斯等人具有相同想法的人很多,但斯拉格霍恩是誰?會輕易糾結嗎?那是不可能的,此時的他存了心思要藉著伊頓交好普林斯家主,最好能夠被允許借閱一些普林斯家族的收藏,那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了,他已經得到消息,沃頓•普林斯今天中午到訪了霍格沃茨,得到消息之後他立即收拾好儀容,隨便找了個理由去校長辦公室,結果竟然被那可惡的石頭雕塑給拒絕了,等了半天多沒有見到沃頓•普林斯,最後不得已才回自己的辦公室了,不過這件事他記在了心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盧修斯和扎比尼都有些為伊頓抱不平,但其實伊頓自己卻沒什麼想法,讓他去做疔瘡藥水?別開玩笑了,那種東西根本不在普林斯家族教育範疇內,就這一點來說,他還是很感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至少增齡劑和縮齡劑是兩種研究型魔藥,對他來說,比較適合。

  “哎?你是火車站上的那個男孩。”一個跳脫的聲音從伊頓幾人的背後響起,帶著活躍開心的情緒,

  伊頓停下腳步,他發現這個聲音貌似真的該死的熟悉,這不是那個嘮嘮叨叨的紅發男孩嗎?他能不能當做沒看見,太熱情了這傢伙。

  “你是普林斯吧?在開學宴上我聽到了你的名字,哎,那分院帽到底跟你說什麼了?”紅發男孩亞瑟•韋斯萊非常好奇的詢問,格蘭芬多一整天都在討論這件事,如果他能知道答案,那其他人得崇拜死他了。

  “……韋斯萊?”盧修斯看著那惡俗的頭髮顏色和舊校服,皺了皺眉頭,同為貴族後代,馬爾福和韋斯萊雖然說不上交好,但也絕不會敵對,不過現在他們兩家算是分屬兩個陣營了,如果普林斯沒出現,還真說不準現在會如何。

  “奧,馬爾福。”亞瑟仿佛剛看見盧修斯一般,沒有了剛才的熱情,很平淡的打了個招

  呼,然後繼續熱切的看著伊頓,無視了周遭的其餘斯萊特林。

  “我該說一個格蘭芬多攔住一群斯萊特林很有勇氣嗎?”扎比尼越出一步,厭惡的看著韋斯萊,“別擋住路,韋斯萊,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喂,你說什麼!”扎比尼的話音剛落,只見離得比較遠的幾個高年級格蘭芬多怒氣衝衝的衝了過來,

  可憐的高爾再度被嚇的縮了縮脖子,但是仍然盡忠職守的擋在了盧修斯面前,他的體格較大,完全擋住了眾人看向盧修斯的視線。

  不過扎比尼就比較倒霉了,沒人替他遮擋惡意的視線,也許是早就對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淵源有所了解了還是什麼的,他似乎很適應這種氛圍。

  “怎麼,想高年級欺負低年級?也不看看你們得德行。格蘭芬多就是格蘭芬多,真是魯莽無禮。”扎比尼有恃無恐,退一萬步說,即便出了問題,有伊頓在,倒霉的也不會是他們。

  ……什麼時候扎比尼變成斯萊特林的死忠了?盧修斯感覺很納悶,他們的教育告訴他們一切為了家族,拜託,格蘭芬多的貴族世家也很多的好不好?!這不都得罪了嗎?話說,現在還沒到都得罪的地步吧……這麼想著,盧修斯偷偷的打量了一下伊頓的表情,見他似乎根本沒在意前面發生的事情。

  格蘭芬多不甘示弱,指著扎比尼開始炮轟。好在他們還知道分寸,一直沒把魔杖拿出來。

  “你們慢慢聊,盧修斯,我們走。”伊頓覺得自己的時間寶貴,為什麼要浪費在莫名其妙的口水戰上面?

  “對了,至於分院帽跟我說什麼,你很感興趣?”伊頓走之前看了一眼鐵青著臉默不作聲的亞瑟韋斯萊,“其實沒什麼,就是聊了一下霍格沃茨的歷史文化,和創始人理念之類無聊的事情。如果你感興趣,有機會的話,也可以跟分院帽聊一聊。”那聒噪的死帽子必須有人去壓製一下。

  “啊?”亞瑟沒想到這個時間,伊頓竟然還會回答他的問題,於是短時間的大腦短路了一把。臉色隨即也恢復了。

  “哼,跟你們說話都覺得掉價,伊頓,我們走。”扎比尼冷哼了一聲,轉身也跟著走了。

  扎比尼中途被一個高年級叫走了,餓的咕嚕嚕叫的高爾也被盧修斯打發先去禮堂了,他自己則跟著伊頓慢悠悠的晃悠。

  “聽說下午去上課的麥格教授在路上發現了幾個渾身長毛的學生,

  已經送去校醫室了。”盧修斯噙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八卦著,“目前還沒查出病因,毛還在繼續增長,更可怕的是,毛髮下面竟然還有大批量的麻疹,更不用說居高不下的體溫了,下課就立刻被拽走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就是去幫忙的。”

  “說這些……你一會兒還能吃下去飯嗎?”伊頓很是懷疑,西弗勒斯用的什麼藥,他自然最清楚了,什麼功效一目了然,這些還都是表面的癥狀,那幾人現在恐怕是極度的恐懼吧,畢竟噩夢魔藥不是說著玩的。

  “……你不打擊我能死嗎!!!”盧修斯壓抑了半天沒壓抑住,終於cos了一把咆哮帝,幸運的是周圍除了伊頓沒有觀眾了……如果畫像不算在內的話。

  這小孩總算是不再抓著那貴族風範不放了,總繃著不累嗎?“為什麼你還是梳著雞蛋頭?”

  盧修斯剛剛有些懊悔自己的失儀,就被伊頓的話又給點燃了,看著伊頓認真無表情的模樣,盧修斯真心要跪了,明明長的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正太,為什麼總是板著死人臉語不驚人死不休?難不成真是梅林拍下來惡整他的嗎!

  “那你為什麼一直面癱臉?”盧修斯突然間靈光一閃,開竅了。

  “沒有發生什麼能夠讓我有表情的,自然就一直這樣了。”伊頓絕對不承認他一直這樣,真高興他也會笑啊!!只不過太少見而已,真是少見多怪。

  “那也沒發生什麼必須讓我改變髮型的,自然也一直都這樣了。”盧修斯照單全收,他想到了如何對付伊頓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馬爾福家不是最注重美貌的嗎?現在看來果然言過其實嗎?”伊頓挑了一下眉,來了一句之後,然後就無視了僵硬的盧修斯,自己朝前走掉了。

  “……你看什麼看!”盧修斯回過神來,正好看到對面畫像上的那個正在偷笑的婦女,於是羞憤的吼道,

  “咳,孩子,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婦女立刻挺直身子,端正了表情,和藹了微笑,衝著盧修斯優雅的說著……

  “哼!”盧修斯扭臉開始追伊頓去了。

  “哎,現在的孩子真可愛,普林斯家這回的後代,真令人期待~”婦女感慨,

  “行了,記住你的任務。”一個略顯得有些陰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就在婦女旁邊,但在畫像上確是空白一片。

  “是的,先生。”婦女恭敬的欠了欠身

  ,回答道,然後畫面徹底沉寂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一周的時間對伊頓來說足夠他轉悠了整個霍格沃茨了,包括那隱秘的廚房。自從那幾個人被送入醫療翼,龐弗雷夫人卻無計可施的高年級自動在兩天后恢復正常之後,沒人再敢找伊頓的麻煩了,即便那幾個人根本什麼都不記得,但魔藥的奇特程度讓人很容易想到普林斯,尤其是萊斯特蘭奇之前有過無禮舉動的時候。這也是為什麼,校長得知消息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找了伊頓,溫和勸說,希望他能夠提供解藥了。

  想當然,校長做了無用功,有盧修斯這個人證在,他表示一直跟伊頓一起,他根本就沒有用過任何魔藥。最終即使校長暗示了一下級長挑戰時伊頓的言辭,也被伊頓用那瓶被斯拉格霍恩教授檢測過的療傷藥水給堵了回去。

  但是這給了盧修斯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恐怕斯萊特林內部有了奸細,否則校長不可能得到任何關於級長挑戰的消息。所以在之後的日子裡,盧修斯回到休息室都不再敢放鬆,說話做事都嚴謹了不少。

  因為這件事,西弗勒斯回到普林斯莊園之後,將事情跟蓋特勒和沃頓講述了一遍,隔天,幾個強壯的貓頭鷹,將為數眾多的魔藥材料、魔咒書籍以及成品魔藥、防禦物品送到了伊頓的面前,這一度讓斯萊特林長桌陷入了癱瘓。也讓眾人對普林斯家族有了新的見解。

  “伊頓,下午是飛行課!”盧修斯興衝衝的敲開了伊頓的房門,他現在都習慣了,

  “……飛行課?”伊頓停止了解剖深水蛙,這隻還是海格送給他的。

  “是的,魁地奇@!總算是等到了。”盧修斯用了一周時間證明,在伊頓面前,神馬貴族風範都是白扯,必須直白直白再直白才行!所以此時他很沒形象的倒在了伊頓房間裡那奇異舒適的沙發上。

  “唔,校長現在會在辦公室嗎?我找他有點事情。”伊頓放下手術刀,脫下了獨角獸毛的貼指手套,

  “你找校長?拜託,上次的事情校長明顯就認定是你幹的,你去自投羅網嗎?”盧修斯嚇的坐起了身,上次的事情真心很驚險,雖然確實不是伊頓做的,而是那個叫西弗勒斯的彪悍小不點,現在想想他都心有餘悸,打定主意得罪絕對不能得罪他。

  “自投羅網?”伊頓挑眉,“也許。可以考慮。”

  ……真是瘋了,盧修斯重新倒下,決定旁觀,伊頓這傢伙的思維他決定再也不嘗試去

  理解了。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嘍~~~


☆、44宅之交談

  校長室在塔樓頂層,伊頓到的時候特別關注了一下那個看門的雕塑,雕刻的倒是栩栩如生,其實迫人,其實千年前的工藝還真是精湛細膩。而這則讓伊頓更加疑惑,如果一千年前都能有如此高的技術,那就說明千年以前的文明相當的有優勢,那麼為什麼到現在魔法界還是處在古老時代的樣子?難不成從千年前,就一直沒進步過了嗎?……唔,那輛破舊的蒸汽火車算是一種進步吧,可能。

  “口令。”石獸的聲音似乎很低沉,帶著石頭特有的冰冷感……?不是說校長室門口不會提示口令什麼的嗎?

  “……”伊頓真心不知道口令是什麼,“幫我跟校長傳一下話,伊頓•普林斯有事需要跟他商量一下。”

  有人會跟石頭說這樣的話嗎?還讓他幫忙傳話?!如果石頭有思維,相信他也會如此吐槽。

  不過好在這傳聲器還真有用,而且挺好用,很快石像就轉動了,露出了樓梯,邀請伊頓站上去。

  鄧布利多校長似乎剛剛午睡來著,從他來開門的時候穿著睡衣就看得出來了。私底下伊頓在懷疑這到底是睡衣還是鄧布利多校長的常服,真心分辨不出來,此時此刻,自然是校長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奧,普林斯小先生,什麼事情如此著急呢?剛剛我還在睡午覺,當然,千萬不要覺得不自在,事實上我早就想找你來聊聊了。”鄧布利多坐在校長位子上,推了一下有些歪斜的眼睛,笑咪咪的說著,這位小普林斯能夠上門,真心讓他覺得很驚喜。

  “是這樣的,校長先生,鑒於我有極度嚴重的恐高症,因此不得不非常痛心的申請飛行課程免修。”伊頓鄭重其事的試圖用他那情緒缺失的臉蛋表現出遺憾悔恨的樣子,別說,這一副表情還真是shock到了鄧布利多,

  “……恐高症?那是什麼?是畏懼高空的意思嗎?”對於新名詞,鄧布利多向來很好學,很有孜孜不倦的架勢,當年那龍血的用途就是用這種學者的態度鑽研出來的,雖然少不了某個人的無私幫助。“奧,千萬不要擔心,伊頓,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小普林斯先生總是顯得有些長。這一點小毛病龐弗雷夫人一定能夠幫助你的。”

  “很遺憾,我爺爺曾經找遍了家族典藏也沒有找到一副魔藥可以治療的癥狀。”好吧,伊頓選擇性隱瞞了其實他爺爺是為了治好他的宅屬性而去翻閱典籍的,嘛,這種小事情根本無關緊要有麼有。

  “……真的有這

  麼嚴重嗎?不如這樣吧,伊頓,也許你可以嘗試一下,要知道所有的孩子都喜歡空中飛翔的感覺,那是一種自由舒適的運動,如果今天嘗試之後仍然無法適應的話,我們再來考慮你的提議,怎麼樣?”鄧布利多將手伸到抽屜裡拿出了一包糖果,先塞了一顆到自己的嘴裡,然後把糖果袋子向伊頓方向推了推,

  “要不要來一顆?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新品種,很美味。”

  “謝謝,我不餓。”伊頓搖搖頭,“那麼,好吧,校長先生,不過恐怕我連登上掃帚的勇氣都沒有,即便我從未拿起過掃帚。”

  “奧,那真是太讓人難過了,孩子,看來你的童年過的不是那麼幸福。”鄧布利多伸手拉回糖果袋子重新抓了一把塞到嘴裡,“一個封閉莊園總是無法給孩子們帶來應有的童年快樂的,奧,我該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這裡是所有孩子的樂園。”

  “再次謝謝。”伊頓點頭,沒接鄧布利多校長關於普林斯莊園的話茬,這個提示未免太明顯點了。

  “上次你爺爺來霍格沃茨,說真的,我嚇了一跳,要知道,”鄧布利多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他可曾經是我的學長,雖然我們兩個的學院不同。我當初可是很崇拜他的奧~”

  “爺爺聽說的話一定很高興。”仍然帶著嬰兒肥的正太臉嚴肅中,“不過爺爺倒沒提到過,他很少提這類的事情。”

  “奧,當然當然。”鄧布利多漫不經心的伸手敲了敲桌面,似乎是習慣性動作,“上學期間,我可一直都沒能鼓足勇氣去結識你的爺爺~這點我可以說到現在都很遺憾,非常的遺憾。”

  這麼說著,鄧布利多身體前傾了一些,“所以在聽亞瑟說跟你交談很愉快的時候,我鼓勵了他,人的友誼總是來的那麼的奇妙。”

  所以,事實就是,之前那次亞瑟去找伊頓詢問分院帽的事情,就是鄧布利多指使的嘍?不過估計鄧布利多對於分院帽說了什麼也是很感興趣的吧?伊頓眼角掃了一眼周圍閃亮亮的銀器和在櫃子上狀似不安扭動的分院帽一眼,心裡想著,

  “要知道,我對分院帽還會縮帽子的功能也是非常好奇的啊,伊頓能滿足一個老人的好奇心嗎?”果然,下一句,鄧布利多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其實鄧布利多在分院結束的當天晚上,就跟分院帽聊了天,但分院帽始終迴避這個問題,這可是前所未見的情況,畢竟校長和分院帽之間是有聯繫的,每一位繼

  任的校長都會接受與分院帽的契約,這樣才使得校長能夠多方面了解校內的學生,當年湯姆•裡德爾的野心和殘酷的性格,也是從分院帽那裡得到的消息。此時分院帽的異常,讓鄧布利多異常警覺的同時,對伊頓•普林斯也格外的關注。

  “我想去拉文克勞。”伊頓■當一下撂下了這一句,讓鄧布利多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所以,我追問了分院帽為什麼把我分到斯萊特林,就這樣。”

  本來也沒指望能夠瞞得住鄧布利多,現在說了還好,如果不說,今後身後總會有個眼神盯著,伊頓不想再未來這兩年的宅時光裡有人搞破壞。即便普林斯這三個字就足以讓人緊盯著了。

  “……奧,原來如此。”那為什麼分院帽要隱瞞呢?鄧布利多不是很相信,但是他從來都相信小孩子的眼睛,那裡不會撒謊,就連斯萊特林也一樣,而伊頓的眼神表明他恰恰沒有說謊。

  “呵呵,聽你爺爺說,你從小就喜歡讀書,難怪你想去拉文克勞了。”鄧布利多恢復了笑容,只不過眼底仍然存在著懷疑,“告訴你個秘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只要回答正確鷹提出的問題,就可以進入了,那裡有著拉文克勞的私人圖書館。”

  “對了,亞瑟是個好孩子,上一次的事情,他一直想找你道歉,但是沒好意思,我相信伊頓也很喜歡他,不會怪他的對嗎?格蘭芬多的孩子們總是那麼熱情直接,而往往有時候卻適得其反。”見伊頓沒接話,鄧布利多再度開口,亞瑟是一個正直善良單純的孩子,同樣是個古老貴族,所以鄧布利多非常希望兩人可以多接觸,將一個普林斯拉到自己的陣營總是好的。

  “我為什麼要怪他?……還有亞瑟•韋斯萊是哪位 ?”伊頓很詫異,這都哪跟哪啊,那個韋斯萊做了什麼要找他道歉?還不好意思?還有……他為什麼要去喜歡那紅頭髮,真心的,他不喜歡過於喜慶的顏色,比如現在的校長室。

  “呵呵,伊頓也是個好孩子。亞瑟就是哪位紅頭髮的可愛男孩。”鄧布利多雖然也噎住了,但是還是當做沒聽懂伊頓的意思。他現在是那個欣慰啊,上一次沃頓普林斯的到訪給了他一個下馬威,讓他不敢再隨便找伊頓聊聊,不過沒想到他會自己送上門來。

  “校長,下午的課程快開始了,我能否回休息室了?”伊頓真心覺得這次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就不要在停留了,校長室裡那些銀器背後鏈接成的魔法陣的效果也算是達到了,校長該放他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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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是的,當然可以。”鄧布利多起身,送伊頓到門口,突然來了一句,“雖然覺得可能多餘,但是隨時歡迎伊頓來校長室找我,斯萊特林的傳統,很多年沒變動過了。”

  “那麼,校長再見。”伊頓自然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這也是他不能搭話的原因。

  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沙發上坐滿了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下午的飛行課程,這時的伊頓才徹底了解了到底巫師們對這東西有多麼痴迷了,反正他和西弗勒斯都不喜歡這種浪費時間浪費生命還達不到鍛煉身體效果的運動。當初他們兩個人被蓋特勒逼著飛上天時的情景還真是歷歷在目,反正結局就是最終蓋特勒幾天都沒能好好的睡一會覺吃一口飯。

  “伊頓,準備好了嗎?”盧修斯見伊頓進來,立刻撇下了討論中的眾人,他想問的自然是去校長室的結果,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還沒,很快。”伊頓快速回宿舍,帶上自己想看的書籍,作為第一次也將是唯一一次參與飛行課程,請務必相信他的真心,一定‘全力以赴’。

  飛行術現在的教授是一位熱血老巫師,研究了魁地奇很多年,但仍舊沒有任何建樹,能保持他這樣的熱血的也不多見了。在場的小巫師們,看著對方略顯臃腫的身體竟然還側坐在掃帚上懸浮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怎一個囧字了得。

  “伊頓,我突然覺得我不是那麼熱愛魁地奇了。”盧修斯有些不忍的側過頭,輕聲的跟伊頓這麼說,“你說,如果我告訴我爸爸,能申請飛行術課程換個教授嗎?”

  “盧修斯,沒用的,我聽學長們說了,所有辦法都嘗試過了。”扎比尼在旁邊忍不住回答,

  “很好,現在,將右手伸出,放在掃帚上面,喊,‘起來’。”老巫師悠閑的飄著,精神不錯,說話聲音也不小,

  盧修斯深呼吸一口氣,決定遺忘掉對面的教授,“起來。”

  掃帚非常聽話的跳到了盧修斯的手裡,儘管這掃帚老舊破爛,但身為以最有錢著稱的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盧修斯依舊欣喜的看著,還得意的衝著伊頓挑了挑眉毛。

  “教授,我無法參與飛行課程,已經跟校長申請過了飛行術免修,如果你不介意,我能到旁邊坐著嗎?”

  ……啊?周遭還在嘗試的小巫師也不嘗試了,已經起來一般的掃帚都啪的一聲重新落回了地面,所有人,包括懸浮中的教授都以一種極度不可

  思議的仿佛看到梅林再生的眼神集體向伊頓行了一個注目禮。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留言吧~


☆、45宅之免修

  鄧布利多不知什麼原因並沒有將伊頓的情況告訴飛行課教授,所以才導致了這位教授極其激動的飄到了伊頓的面前,他已經明顯的不解憤怒到了極點。

  “什麼叫無法參與飛行課程?你知道飛行意味著什麼嗎?那是巫師的驕傲!那是征服了自然,享受自由的時刻。奧,梅林,怎麼會有人申請免修?這違背了梅林的旨意。”

  “很遺憾不能享受自由。”伊頓看了一眼那仿佛隨時都能從掃帚上掉下來的臃腫身體,面癱著臉極其平淡的說了一句,一丁點的遺憾意味都沒有,“如果教授不信,請看。”

  “起來。”伊頓將右手伸到掃帚上面,喊著,重複了很多遍,那掃帚一動不動,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叫它似的。

  好吧,伊頓將身體的魔力全部壓制了,一丁點都不外泄,掃帚必須感應到使用者的魔力,才會響應,這個早在他和西弗勒斯聯合拆了幾十把掃帚之後,就明白了。

  最終,那教授也不好再說什麼,看他那表情,已經從激動轉移到了同情憐憫上了,似乎很擔心再說一句會打擊到伊頓幼小的心靈一般,因此和藹的囑咐了伊頓幾句之後,就放任伊頓自己去找地方休息了。

  盧修斯看上去很想把伊頓給拽回來,現在他極度懊悔中午的時候沒有問清楚伊頓為什麼去校長室,如果他知道,絕對會第一時間阻止的!雖然不一定阻止的住。

  不說大多數同學惋惜和不理解的心聲,幾個赫奇帕奇卻特別羡慕伊頓的先見之明,因為他們的掃帚雖然有挪動,卻始終不願意遠離地面哪怕是一咪咪,這讓原本就在擔心的小獾們情何以堪!

  伊頓對著教授致了謝,然後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出了魁地奇球場,讓看著他背影的人都心生不忍,教授甚至有衝動飄過去把伊頓拉到自己的掃把上來!可惜的是,還沒等他行動,伊頓的身影就消失了。

  鄧布利多站在校長室的窗口看著這一幕,眼神閃爍的很厲害,此時他並沒有配戴眼鏡。“……普林斯。”只聽他喃喃的聲音飄散在了空氣裡。

  鄧布利多想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揮動了一下魔杖,一隻銀色的鳳凰隨即出現,“通知斯拉格霍恩教授來一趟辦公室。”

  伊頓其實並沒走遠,此時的他就站在走廊上,抬頭還能看到盧修斯他們飛行,不一會兒,一個透明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懸浮在他旁邊,做著跟伊頓一樣的動作。

  “巴羅,好久不見。”伊頓靠上了後面的牆壁,沒有看向巴羅,卻向他問了聲好,“這幾天還聽人說沒你在感覺挺疑惑的。”

  巴羅沒搭話茬,也許是他不知道如何回應,他的眼神仍然呆滯,從他死亡開始,就幾乎沒有情緒了,即便他的執著有增無減。

  “我很好奇,從進入霍格沃茨第一天見到你們之後,這一個禮拜所有幽靈都沒有出現,為什麼?”伊頓也似乎沒打算得到答案,“是怕我找到拉文克勞藏書室嗎?”

  說到拉文克勞的藏書室時,伊頓挑起了眉頭,這些天他圍著霍格沃茨轉悠,就是為了找那個入口,雖然分院帽告訴了他如何進入,但具體的位置,因為經過了霍格沃茨多年的自我調節,分院帽也說不清楚了,畢竟霍格沃茨的契約早就不見了,如今校長也只能延續與分院帽的契約了。

  “不是。”巴羅總算是開了口,聲音很沙啞,他的呆滯眼神依舊停留在半空中,“你想去,可以找……灰夫人。”

  “那麼,誰想見我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灰夫人,伊頓還是知道的,圖書館霍格沃茨歷史上有她的資料,包括她和拉文克勞的關係,以及她被巴羅殺死的事實。

  “不能。你只能自己找答案。”巴羅視線轉移到伊頓臉上,呆滯的眼神裡驚現了一絲期待和焦急,

  “這樣啊。”伊頓點頭,哎,西弗勒斯,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來霍格沃茨啊……

  巴羅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轉身穿牆而去,什麼話也沒留下,雖然他看上去似乎很想說什麼。

  巴羅走後,伊頓收回了視線,轉身也離開了這條走廊。果然還是圖書館靠譜,不知道如果再去魔藥辦公室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談談,他還會不會給自己的借閱條上簽字呢?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啦。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給爺爺寫封信,詢問一些古老的傳說。

  圖書館的平斯夫人顯然對這個每天都來圖書館的小王子已經比較熟悉了,此時圖書館裡一個人都沒有,伊頓進來的時候,平斯夫人正在動作敏捷的打掃。

  “普林斯?你怎麼現在來了,如果我沒記錯,你不是應該在上飛行課嗎?”

  “因為一些事情,我已經申請了飛行課免修了,相比飛行課,我更喜歡在圖書館消磨時間。”伊頓的話顯然很討喜,至少對平斯夫人這種愛書如命的人來說。

  “奧,當然,我和龐弗雷都不知道為什麼那麼些小孩子喜歡這種粗野的運動,弄的到處是傷。”平斯夫人很高興又有一個人跟她們擁有了相同的意見。“這時候正安靜,除了禁/書區,隨便看吧,別弄亂了就行。”

  嗡……

  還沒等伊頓回話,他懷裡的雙面鏡開始呼叫了,因此他只能歉意地對著平斯夫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出去一下。

  “不用,反正這時候沒人,你就在這裡就行。我去裡面打算了,你就直接幫我看著圖書館,別讓一些調皮的小鬼搞破壞。”平斯夫人揮了揮手裡的雞毛撣子,皺著眉頭嚴肅的說,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過去。

  見她毫不猶豫的轉入禁/書區了,伊頓也只能自己找了個座位,在周遭放了一個靜音咒和防竊聽咒,然後打開了雙面鏡,果然,一張嚴肅的正太臉出現在鏡子裡。

  “西弗勒斯,你現在不應該在跟蓋特勒學習嗎?”伊頓伸手戳了戳鏡子上西弗勒斯的小臉,唔,硬硬的鏡面根本比不上西弗勒斯柔軟的小臉蛋,不過調戲的動作是貨真價實的,所以鏡子對面的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紅了臉蛋。

  “蓋特勒他受傷了,外公正在照顧他。”西弗勒斯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個白痴黑魔王已經得到了普林斯家的消息,雖然找不到具體位置,但派了人在附近很多地方設置了埋伏,不僅如此,德國那邊的聖徒也遭到了襲擊,不過還沒確定是誰做的。不過蓋特勒的受傷跟這些到沒什麼關係,他只是不小心……不小心炸了坩堝。”

  “炸坩堝?爺爺沒讓他回爐重造嗎?”對於蓋特勒炸坩堝,伊頓表示接受不能,也不看看他炸坩堝的地點,那是普林斯莊園有麼有啊!!炸坩堝的概率低到不能再低的有麼有!那些保護魔法陣根本沒失效有麼有啊!!到底是神馬強大的魔藥能導致炸了坩堝啊!

  “我會跟外公建議的。”西弗勒斯認真記下了這一點,準備找個時間跟外公談談,不過現在有件事比這重要的多。

  “你在學校要小心點。外公得到消息,黑魔王似乎召集了一些家族,打算在學校期間拉攏你,如果不成……”西弗勒斯很擔心,所以在得到消息第一時間聯繫了伊頓,原本都是在睡前,兩人約定好睡前聊天,然後休息。不過既然伊頓能夠接起雙面鏡,就證明周圍是安全的,西弗勒斯也就無所顧忌的把事情都說了。

  “不用擔心,如果想說的是那幾個高年級,我想我們已經見過了,而且親切有禮的交談過了。”伊頓第一時間想起了扎比尼和那位伊爾和首席,萊斯特蘭奇必然會被黑魔王排除,鑒於在校內他們有可能已經發生過的衝突。阿布拉克薩斯一定會被交代,但盧修斯一定不知情,因為在3天前,爺爺就聯繫過他,說明了阿布拉克薩斯通過一條暗線聯繫到他的整個過程。

  “別說大話,伊頓!”似乎從上次在霍格沃茨的事件之後,西弗勒斯就格外的擔心伊頓,對伊頓的安全方面,他也開始各種毒舌了。“上次是誰身體跟個巨怪似的一動不動?”

  “……西弗勒斯,你變壞了。”伊頓鬱悶了,軟軟的小西弗多可愛啊,為什麼一提到這個茬就開始各種毒液往他身上噴呢?“怎麼能把巨怪那種生物跟我比較呢?”

  “那你喜歡鼻涕蟲、癩蛤蟆還是噗噗絨?”西弗勒斯早就被蓋特勒教導的見招拆招了,這麼點挑戰根本不是個事,所以他其實是在很認真的徵求伊頓的意見。

  “……我哪個都不喜歡!”伊頓奮起抗議,“別拿魔藥材料比喻我。”

  “那好吧,那就蝸牛還是烏龜?”西弗勒斯好歹也是從麻瓜世界過來的,魔藥材料不說,還有麻瓜生物呢。

  “……還是魔藥材料好了。”麻瓜那些,伊頓更是真心接受不能……萬一將來被西弗勒斯用神馬屎殼郎之類的形容,那他還要不要活了。

  “哼,我不在,你必須照顧好自己。”西弗勒斯眼底的擔心都快溢出來了,“蓋特勒提議說要調幾個聖徒過來保護你我的安全,我給否決了,那些聖徒一個個都是掛了名的,複方湯劑很容易就穿幫。蓋特勒果然是鼻涕蟲的粘液黏住了腦子。”

  “別只說我,西弗勒斯,你的處境比我危險,我至少還在霍格沃茨,而普林斯莊園開啟之後,你的安危必須得到保證,就按蓋特勒的意見吧。”伊頓想了想,決定同意讓蓋特勒掉幾個聖徒保護西弗勒斯,小西弗年齡太小,雖然很早熟啦,但說到底還是有太多事情不如其他人想的周到。

  對這個提議,西弗勒斯沒說接受不接受,那邊剛好傳來了開門聲,西弗勒斯便跟伊頓道了別,關上了雙面鏡。

  而這廂伊頓則立刻收起了剛才的若無其事,表情變得異常嚴肅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T-T,作者可以哭嗎?上一章是內容太平淡了嗎?為嘛親們都沒有動力留言了呢……作者回覆的好心酸好心酸……所以作者決定,這章要甜!!!


☆、46宅之怪異

  伊頓相信有了上一次悲慘的教育,爺爺會使出所有手段來保證西弗勒斯和自己的安全,但問題是,他不打算被圈養在一個指定的圈子內,而且,他還需要讓某些人以血還血。既然黑魔王已經開始行動了,那他的動作也要加快了。

  平斯夫人從禁/書區回來的時候,伊頓正支著下巴,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子,發呆中,臉蛋很有呆萌的感覺,這讓平斯夫人感覺很驚奇,平日裡嚴肅的小臉今天似乎變得可愛多了,果然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啊。

  “平斯夫人?”伊頓回過神來,小臉再度繃了起來,讓平斯夫人感覺很遺憾……怎麼沒讓她多看一會兒呢。

  “如果我想了解霍格沃茨,應該看些什麼書嗎?”伊頓很清楚的了解,圖書館內有什麼書,只有平斯夫人最為了解,雖然沒人會想到要去詢問一個圖書管理員。

  平斯夫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伊頓的意思,“如果正常來說,我推薦《霍格沃茨校史》,當然,如果了解的更加深入,我更加推薦禁/書區的《黑幕下的霍格沃茨》。”

  “不過,顯然,你必須能拿到借書條。”平斯夫人眨眨眼睛,衝著伊頓略顯調皮的笑了一下,“而且這也絕對不是從我這裡聽說的奧~”

  伊頓表示贊同,然後跟平斯夫人道了別,自己則向著斯萊特林地窖而去,相信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定非常高興他能夠得到一次參與普林斯家宴會的機會。

  盧修斯下課之後就立即指使高爾去尋找伊頓,他自己則直奔圖書館,卻被告知伊頓借了本書之後就走了。顯然平斯夫人是不會同意伊頓在非圖書館的地方看禁/書的,不過那借書條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天外之筆讓這件事成為了現實,天知道伊頓是怎麼做到的。

  找人未果的盧修斯只得暫時返回宿舍,打算洗澡過後,在去找他,昨天父親的信件上說的內容讓盧修斯有些適應不了,各種密碼加起來只說讓他多加小心,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留言啊!父親為什麼不學學人家普林斯呢……好吧,盧修斯已經被荼毒的過了頭了有麼有。

  伊頓此時在哪呢?很簡單,他正在黑湖旁邊的樹蔭下面納涼,順便看書。禁/書區的書總是有許多種危險,不過這對伊頓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一個腦袋從書裡嘶吼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伊頓冷靜的看著書中央那個龐大的臉,猙獰的表情讓伊頓實在忍不住狠狠的拿起隨身帶的書籍拍了下去。

  “……喂,小鬼,幹什麼打我!”那臉被拍進了書裡,這回也不嘶吼了,畏懼的看了一眼伊頓手裡仍然舉著的厚重書籍,委委屈屈的開口,他的臉仍顯猙獰,表情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不來荼毒我的視線,我也犯不著拍你。”伊頓不爽的又拍了一下,那臉躲了半天沒躲過去,誰讓他一整個臉占據了整個書頁,根本沒地方讓他躲呢,“老老實實的呆著。”

  “……呆著就呆著,誰怕誰啊。”那臉再度偷瞄了一下伊頓手裡的書,不甘心的開口,

  見總算是安靜下來了,伊頓終於安心看書了,這本書記錄了霍格沃茨建校之後的所有辛密,包括斯萊特林密室,拉文克勞藏書室,格蘭芬多的收藏室和赫奇帕奇的避難所,還有霍格沃茨最初、歷代的走勢。當然,伊頓最關注的還是斯萊特林的出走問題,就這個問題,書內還真沒有過多的闡明,跟傳聞的說法一樣,斯萊特林與其他三個學院理念不同因此決定自行離開。

  想了想,伊頓重新把書翻到了臉那頁,明顯那臉看到一頓縮了一下,“你不會還想拍我吧?”眼神很警惕。

  “我只是想咨詢點事情……我想你一定不介意吧?”伊頓舉了舉手裡的板磚型書籍,見那臉迫不及待的點頭,生怕伊頓一個不爽就拍下來。

  “你到底是什麼?普通的圖像不可能有思維。”伊頓將書端起來,正對著那張臉,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那臉明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問題,不過他還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不知道。”

  ……伊頓端著書的手緊了緊,“那好吧,我問你,你是誰?”

  “啊哈,這個我知道!”那臉興奮了起來,灰撲撲的臉蛋似乎好像大概也許染上了一些黑色,估計是紅暈,“我叫戈迪。”

  手指再度緊了緊,“姓氏!”伊頓快要達到咬牙切齒的地步了。

  “不知道。”估計是意識到了伊頓的情緒,臉回答的異常迅速,

  “學弟,你在這裡做什麼呢?”伊頓還想再問些什麼,結果就被那個似乎充滿荷爾蒙的聲音給打斷了,天知道他明明在周圍下了諸多咒語,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找到他的?!

  啪的一聲合上書,伊頓起身解除了咒語,看向那位金髮洛哈特首席,“下午好,首席先生。”

  洛哈特還真是找伊頓找了挺久了,原本他是去魁地奇球場守株待兔來著,可惜了,兔子沒等到,他倒是被那教授抓了壯丁,充當了一把解說員。哎,誰讓那傢伙是他家族的長輩呢,好吧,儘管他非常不願意承認有這麼一個長輩在的。於是走了背運的洛哈特在下課之後還被教授拎住了收拾課堂,想他堂堂一個斯萊特林首席,就在斯萊特林新生面前,不得不舉起魔杖收集就掃帚,到底是怎麼樣的衰神惠顧了他呀!不過幸運的是,之後他想放鬆一下順路走到了他最喜歡的地方,而他要找的人也恰恰就在此地,好吧,他決定不再埋怨梅林了,幸運兩字果然說的就是他。

  “叫我羅吉吧。”洛哈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拍拍剛才伊頓的位置,“坐下,我一直想找你聊聊天,當然,別擔心,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對於洛哈特這個人,伊頓向來不敢掉以輕心,相比於那些表面不動聲色背地裡下黑手的人,洛哈特這種表面嘻嘻哈哈像個格蘭芬多,但城府的深度確實別人遠遠不及的人,是更加值得重視的,遺憾的是,似乎斯萊特林內部也沒幾個人能夠意識到這一點。

  “我猜你一定覺得我很奇怪吧?”洛哈特聳了聳肩,自他成為首席之後,這才多久啊,就有很多人開始質疑他了,暗地裡的絆子多了去了,而洛哈特則是那種明知道是陷阱也要向裡面踏的奇特人種。

  “我觀察了你一個禮拜,我想你也知道的,對嗎?”洛哈特明顯沒想過要得到伊頓的恢復,“其實如果你不出現,我也不可能爭取這個首席嗎,知道為什麼嗎?”

  伊頓繼續保持沉默是金的優良品質,僵硬著正太臉一言不發的看著湖面,仿佛上面有諸多珍貴的魔藥材料一般。

  “普林斯家的人沒有笨蛋,伊頓。”洛哈特嘆了口氣,“斯萊特林原本也不應該有,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盛產了,嘛,相信你不會說這句話是我說出去的對吧?那樣的話我就徹底要滾蛋了。”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伊頓終於開始發言了,洛哈特現在的表現完全的拉文克勞范,直白敏銳,直擊要害。

  “我什麼都沒說奧~”洛哈特眨眨眼睛,用食指抵住脣角,“告訴你個秘密奧,我快要退學了。”

  這回伊頓是震驚了,這洛哈特是大腦短路了嗎?

  “別問為什麼啊,我只是想告訴你而已,包括我家裡,我都沒說過的。”說出了這個秘密,洛哈特似乎放鬆了不少,因為他輕鬆的躺下了,看著蔚藍的天空,眼神裡的喜悅

  怎麼也遮掩不住,“我想四處走走,看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顏色的。”

  伊頓沒有立場說什麼,洛哈特的話裡的囑託他也無法保證,相信洛哈特自己也沒有過多的期待。

  兩個人靜靜的看天看湖,不知道過了多久,洛哈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麼,伊頓,我們就在這裡說再見吧~”

  “奧對了,”洛哈特掃了一眼伊頓手裡的書籍,“如果你想在霍格沃茨裡面探秘的話,我推薦你去找皮皮鬼~就這樣,拜拜。”

  說完,頭也不回的瀟灑離去,他的目的,兩人都心如明鏡,伊頓突然覺得洛哈特沒準可以成為他的好友。

  洛哈特的離校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即便是斯萊特林內部,伊爾和重新擔任起了首席的職務,說起洛哈特的時候,眼神裡也會帶著一絲鄙夷,幾乎所有斯萊特林都是,貝拉特裡克斯最為明顯,她在休息室裡多次痛快辱罵過洛哈特。當然那,這個幾乎並不包括盧修斯和伊頓。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留言吧


☆、47宅之動氣

  其實盧修斯和伊頓都不是很明白這位洛哈特的想法,新學期開學,成為首席,然後一個月不到就退學……這到底是神馬詭異的思維回路才能做下的事情啊!!但是兩人都有一個共同想法,那就是這位洛哈特先生並不如現在斯萊特林所說的懦弱無能,一個能打敗所有候選成為首席的人怎麼可能是個蠢人?!也許就如洛哈特所說,現在的斯萊特林,果然已經變味了。

  斯萊特林內部抹除了洛哈特的首席記錄,對外也不承認羅吉•洛哈特曾經在斯萊特林就讀還成為首席的事實。盧修斯和伊頓對這種情況都沒有反應,這讓等著看戲的某些同志失去了一些樂趣。

  這一段時間,伊頓被迫參與了一次鼻涕蟲俱樂部,和盧修斯一起。俱樂部裡都是傳統貴族的後裔,四個學院都有,安妮•斯普勞特也在其中。

  “又見面了,伊頓。”安妮進門就看到了和盧修斯坐在一起,表情缺失,眼神卻有些不耐煩的伊頓,所以她很自然的就坐到了伊頓的另一頭,雖然每一堂課都能見到,但現在幾乎整個霍格沃茨都承認了,伊頓•普林斯是一個沉默寡言,行動詭異的斯萊特林,很少有人能跟他搭上話,即便開了口,也被一句兩句就給堵了回來。

  “你好。”伊頓看了一眼安妮,認出了這個斯普勞特,此時他的心情很不好,事實上,原本他不打算來參加這種沒意義沒價值的聚會,但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一直卡著飛行課免修的事情不放,語言委婉意思卻強硬的要求他來參加這一詭異的聚會,說實話,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這麼憋屈過了。

  “我想你也不是自願來的對嗎?”安妮很會察言觀色,“馬爾福先生,你好。”順便跟看過來的盧修斯打了個招呼。

  “你好,斯普勞特小姐。”盧修斯標出了標準的馬爾福表情,回應,現在,除了在伊頓面前,他都是一副這種表情沒差。

  這時,斯拉格霍恩教授則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進來,掃了眾人一眼,看到伊頓的時候明顯滿意了不少,坐下之後,很是親切的跟同學打了招呼,然後開始聊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比如,“教授,最近都沒有見過幽靈,甚至連皮皮鬼都沒出現,教授知道什麼原因嗎?”

  “奧,這件事啊,教授們一起找到了沒頭的尼克,聽說幽靈最近有活動,至於什麼活動,幽靈內部的事情不方便透露,不過我想,沒有調皮的皮皮鬼,大家應該更高興了不是嗎?”斯拉格霍恩靠在椅子上,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雖說他的形象實在是跟這個搭不上邊。

  “奧,看我,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這位是伊頓•普林斯,普林斯家的繼承人,我最驕傲的學生!”

  斯拉格霍恩仿佛才看到伊頓一般恍然大悟的指著他對著眾人介紹,“我想大家都已經認識他了不是嗎?真正的天才。”

  ……誰是你最驕傲的學生?!……

  這並不是伊頓的吐槽,而是已經習慣了內心吐槽無法自拔的盧修斯的真實感言,他甚至都不敢偷看伊頓的表情,斯拉格霍恩教授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這藉著別人抬高自己的也太過了吧?這真是要跟普林斯家族作對嗎?!

  眾人的想法似乎跟盧修斯也差不多,但是都沒敢表現出來,有幾個甚至跟著恭維了斯拉格霍恩幾句,然後才偷瞟了伊頓一兩眼。

  不知道如果蓋特勒得到這個消息,會有什麼樣的心情。不過不用猜都知道,紙包不住火,最終消息一定會流入蓋特勒的耳朵,而斯拉格霍恩教授也為自己的未來增加了不少荊棘與坎坷。

  而此時的伊頓在想什麼呢?眾人都猜不到這張水嫩嫩的紅撲撲的白兮兮的人皮面具下,伊頓的心思到底是什麼,被人這麼利用的光明正大的估計也是頭一回!儘管是個刀槍不入的普林斯,但人家才11歲的孩子啊……奧,也對,如果不是11歲,斯拉格霍恩教授也不會利用的如此的光天化日了,這麼想著,幾乎所有人都背著斯拉格霍恩給了伊頓一個同情憐憫的眼神,然後被盧修斯狠狠地威脅地瞪了回去。

  誰要你們同情啊?你們是哪根蔥哪頭蒜啊?!盧修斯這廂不忿的四處撇眼刀,而那廂的伊頓在……難得的發呆,他在思考用什麼方法才能夠找到灰夫人,天知道,這幫混蛋幽靈都跑那個犄角旮旯去了?一個都不見啦?!偶爾蹦出來的巴羅不算。

  “正好趁著今天這個好時候,我宣布個事情。”斯拉格霍恩看到眾人的反應感覺很滿意啊,而伊頓也沒反駁就更讓他滿意了,“大家都知道,作為一個魔藥大師,沒有一個嫡傳弟子,是多麼可怕悲慘的事情啊,一直以來,我也都在尋找能夠讓我傾心教導的學生,如今,總算讓我碰到了一個,一個真正的天才!”

  他的聲音充滿激情和感動,但卻讓盧修斯開始有些發冷,他急忙伸手拽了拽伊頓,看他轉頭疑惑的看著自己,頓時更加焦急,湊近了小小聲,“還不趕快阻止!再不阻止你就成了他的弟子了!”

  伊頓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注意聽斯拉格霍恩在說些什麼,幸運的是這位教授很喜歡做鋪墊,因此此時還沒有講到重點,不過有了這些信息,伊頓顯然已經明白了。

  “教授說的很對,我爺爺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不過幸運的是,我爺爺還有我在。”伊頓眯了一下眼睛,要說他之前只是有些憋屈鬱悶,那麼現在他開始有些動氣了,

  斯拉格

  霍恩被打斷了演講,他原本以為在這種場合,一個11歲的男孩根本不可能冒著風險打斷教授的講話,只要他在這裡說明了普林斯是他的學徒,那麼今後所有的普林斯成就在眾人眼裡都會有他的一份,那是多麼大的殊榮啊!足以讓他冒著可能被普林斯家族敵視的危險,而且即便有些敵視,也不可能冒著整個魔法界的譴責對老師下手。可此時,斯拉格霍恩卻有些尷尬了,因為普林斯的話明顯很強硬的拒絕了他的提議。

  “奧,當然當然,能夠跟普林斯家主具有相同的感觸,我感到非常的榮幸。”斯拉格霍恩到底還是一個老油條,很快反應了過來,恢復了神色,“不管如何,今天我宣布,我將著重培養安妮•斯普勞特,她對魔藥生物的親近程度毋庸置疑,而這正是我所需要的。”

  眾人驚了一下,尤其是坐在最後面的伊爾和,甚至詭異的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斯拉格霍恩的打算,也知道如果他得不到普林斯,就絕對不會再找任何一個斯萊特林,即使他為此已經去找他談過很多次,也許諾了很多東西。不過,他可不是這麼好打發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你準備好了嗎?

  聚會結束後,伊頓仍舊有氣,盧修斯一路上都不敢跟伊頓說一句話,實在是伊頓身上的氣壓太重了,跟上次見過的那個黑髮黑眼的小不點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那個……”可憐的盧修斯感覺自己快跟高爾和克拉布一個水準成跟班了,“伊頓,你沒事吧?”

  “我,沒,事。”伊頓唰的轉頭看向盧修斯,讓小盧修斯很沒骨氣的退後了一步,咬牙切齒的樣子讓盧修斯感覺伊頓身體周圍似乎有很多黑乎乎的氣體啊……那素什麼東西啊,我要告訴我爸爸。

  “口令。”門畫上的貴族男子依舊千年不變的姿勢。

  “榮耀。”盧修斯搶答,他心裡覺得伊頓不說話的時候他更能適應。

  “口令錯誤。”翻過一頁書,貴族男子緩緩的給出了答案。

  什麼?盧修斯下意識的皺了眉頭,不是還沒到一個月嗎?按照習慣,盧修斯隱蔽的打量了一下周圍,很有可能有人在背後使壞,不過能夠更改口令的,似乎只有首席本人和斯萊特林院長,但現在首席已經離校了,現在雖然是伊爾和代替首席職務,可首席一個學期只能認命一次,伊爾和並不是斯萊特林承認的現任首席……於是結論就只有……

  “看來斯拉格霍恩教授對你的反應感覺很不滿意啊,伊頓。”盧修斯根本不怕得罪那位教授,馬爾福家族的實力比他強的太多太多,那個老頭要是沒有貴族在背後撐腰,根本達不到今天的地位,馬爾福曾經也出過力。而如今得了勢,他卻竟然反

  過來翻臉不認人了。看來他今晚也必須寫封書信給爸爸了。

  “伊頓,我們去圖書館吧,一會兒高爾和克拉布會來找我們的。”以為這樣就能困住他們了嗎?太天真了!!

  “不用。”伊頓走上前,掏出了魔杖,順便從空間袋裡順出了魔紋繪製專用液,“改過來就行了。”

  ……喂,伊頓你到底要幹什麼?!!盧修斯眼睜睜的看著伊頓距離那副畫像越來越近,身體卻越發不會動了……這到底是腫麼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小教授沒出場哈!不過相信我,很快就有了!!


☆、48宅之辛密

  “伊頓……你不會真的要這麼做吧?”在伊頓已經打開了那瓶子銀色液體之後,盧修斯總算是重新獲得了身體的使用權,急衝衝的衝到伊頓身邊,“你知道鄧布利多……對,我們可以去找鄧布利多校長,他肯定能解決。”你就別著急瞎弄了好不?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怎麼辦?……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從跟班變成家養小精靈的……盧修斯悲催的捶玩偶。

  “不必,簡單的門禁魔法陣還難不倒我。”伊頓看了囧狀表情的盧修斯,別彆扭扭的擔心他的小貴族,感覺很有喜感……咦?心情好些了?,果然還是得多欺負欺負他。

  “那麼好吧。”盧修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情瞬間轉換成鉑金模式,微揚的小下巴恰到好處,聲調緩慢悠長,“不介意我去周圍走走?”

  伊頓點點頭,然後小鉑金扭臉向長廊走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小鉑金走後,一個優雅的聲音在伊頓的面前響起,跟之前的畫像上的聲音相似卻絕對不完全相同。

  “……終於肯抬頭了?”伊頓抬起頭,就見畫像上那位貴族也不看書了,此時正抬起頭饒有興致的看著伊頓,那是一雙紅色的眼睛……

  貴族聳了聳肩,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隨手將書扔到了地上去,毫不憐惜,“無聊了那麼多年了,看人都一個樣,抬頭與不抬頭有什麼區別嗎?”

  伊頓認真打量了這個貴族一遍,“聽說某一個自稱斯萊特林後裔的傢伙擁有非常獨特的眼睛,你也沒見過他嗎?”

  “唔。”貴族摸著下巴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沒見過,不過一般羽蛇後裔眼睛都是這個顏色的,一點也不奇怪。”

  “那你是誰?”伊頓索性收起了繪製液和魔杖,他已經偷偷研究了不少時間的霍格沃茨魔法陣,但始終找不到陣源,只能說霍格沃茨果然是個小巫師的安全搖籃。而巴羅這時不時似是而非的傳話,雖然沒造成困擾,但作為一個技術型宅男,一個問題沒能得到答案是很撓心的一件事啊有麼有!

  “不知道……”貴族皺了下眉頭,“一點印象都沒有,估計是時間太長了吧?”

  “你確定你曾經在畫像裡出現過嗎?”伊頓總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某個答案的邊緣,但還是找不到頭緒,“你見過霍格沃茨的學生?”

  “……”貴族的表情看上去更迷惑了,他看上去很有種苦思冥想的架勢,

  “那

  你都記得什麼?”伊頓對這位的反應很有研究的意識,他已經掏出了筆記和快速羽毛筆開始記錄了,“說說你記憶中的事情。”

  “唔,我記得我好想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來著。”貴族繼續摸下巴,“大概是想找個人,嘛,忘記了就算了,其他事都想不起來了。”聳肩ing。

  ……我說你會不會太隨意了點,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就算了?!伊頓唰唰記錄之後,默默吐槽了一把,“那麼……你見過他嗎?”

  伊頓放下筆記,將那個隨身攜帶的《黑幕下的霍格沃茨》翻到人臉那頁,舉在貴族面前,此時的人臉已經學乖了,他知道這書一直在那個喜歡那東西拍他的人手裡,所以他也不吼了,也不掙扎了。

  “這什麼這麼醜兮兮的?”貴族似乎很感興趣的打量了一下,隨即嫌棄道,“不過竟然是嵌在書籍裡的靈魂,真有趣。”

  “你沒見過他?”伊頓再次詢問,得到二度確認之後,立刻合起書,從新拿起筆唰唰的記錄了兩下,等他再度抬起頭打算詢問貴族是否有任何感覺的時候,畫像已經重新恢復成了看書的貴族。

  “口令。”熟悉冷淡的兩個字再度被拋了出來。

  “伊頓?”盧修斯和他已經找到的高爾卡拉布走了過來,一副暴發戶的樣子,“口令是銀蛇。”

  “正確。”畫像自動移開了位置,盧修斯拉著仍然掃射著畫像的伊頓一起進了休息室。

  “克拉布,高爾,你們回宿舍吧。”盧修斯維持著高傲的嘴臉,拉長了聲音,即便他的小童音確實沒有什麼震懾感。

  “伊頓,跟我來。”盧修斯把伊頓拽到了自己的宿舍裡,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興奮,“不是斯拉格霍恩改的口令!剛才我在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偷聽到了鄧布利多校長的傳話,是霍格沃茨自己修改的!我要告訴我爸爸,他一定不知道,霍格沃茨是活的!梅林啊,從來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你不知道剛才鄧布利多校長的語氣竟然帶著驚慌,前所未見。”

  盧修斯沉浸在一種奇妙的振奮激動的情緒裡不可自拔,但伊頓顯然就想的更多了,奇怪的貴族,奇怪的幽靈,奇怪的書籍靈魂,奇怪的霍格沃茨,似乎組合成了一個不為人知的辛密,而這個辛密似乎莫名其妙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當初沃頓對於伊頓的詢問信件回覆時提到過普林斯家族自梅林傳承之後一些古老傳說,都是些沒有用的,伊頓並沒有記住,但有一個伊頓有些印象

  ,那就是第一頭魔法巨龍,是由普林斯家族的一位家主降服養育的,當然,這只是傳說,誰也不知道真假。尤其是明明梅林才是最偉大的魔法師,什麼時候輪到普林斯去降服巨龍去了。

  “還有多久宵禁?”伊頓看著手裡的筆記本,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1個小時。”盧修斯還沒激動完呢,“伊頓,你要出門嗎?”

  “去拉文克勞。”抱起了書和筆記本,伊頓決定今晚必須搞清楚,霍格沃茨的背後可能隱藏的到底是神馬!他現在都沒有心情搞其他研究了,這素撓心啊有麼有。

  盧修斯看著伊頓關門,自己則倒在床上繼續打滾,霍格沃茨既然是活的?呃……不會它現在就在看著他吧??盧修斯連忙坐直身體,拽過他的小龍抱著,小心翼翼的四處打量,越看越感覺有人再監視著他,嗚嗚,伊頓你回來吧……他突然感覺有些害怕了。

  不行!盧修斯仍開小龍,跑到桌子邊上,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羊皮紙,他必須寫信給父親,作為霍格沃茨的校董之首,馬爾福家必須第一個作出有利的反應。此時的盧修斯已經顧不得害怕了。

  拉文克勞的門是最容易進的,所有人只要回答正確問題就可以進入,而拉文克勞的學生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

  在拉文克勞的小圖書館裡,有著千年來拉文克勞們積累的書籍、研究記錄和筆記,此時的伊頓正在古書區翻著各種史料記載。

  “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伊頓手指撫摸著一個幾百年前的拉文克勞著的筆記,喃喃道,“能夠鏈接霍格沃茨全部現存空間。”

  也許他找到了可能的拉文克勞藏書室的入口也說不定,伊頓心想。

  第二天,斯拉格霍恩想要招伊頓•普林斯做學徒卻被拒絕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校長坐在校長席上表情仍然和藹,但眼神卻略有閃爍,是的,這個提議就是鄧布利多暗示給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顯然,鄧布利多對這種情況有準備,但準備不足。雖然他從未輕視過11歲的孩童,但他從不認為一個年幼的孩子會了解的那麼多,對於貴族,他了解的明顯還是太少了。

  斯拉格霍恩則一直樂呵呵的不在意傳言,偶爾還出聲表示一下惋惜之情,順便表揚一下他的學生,安妮•斯普勞特。 赫奇帕奇院長顯然因為這件事情變得對斯拉格霍恩格外的親熱,誰也想不到他們赫奇帕奇也能出一個魔藥大師的學徒不是嗎?

  伊頓正在認真的吃飯,是的,非常認真。如同往常一樣,動作迅速而不失優雅的吃下了一餐的量,然後停止用餐。明天就是週末了,伊頓打算在週末一探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當然,這個前提就是,他必須擺脫掉那些總是來煩他的個別斯萊特林,比如這位。

  “伊頓,明天時候週末了,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寫作業吧?”扎比尼早就擠開了伊頓身邊的那個新生,自己坐在了伊頓的一邊,盧修斯在伊頓的另一邊,現在誰都知道他們三人是斯萊特林的三角了。

  “扎比尼,你的貴族風範已經被吃了嗎?”盧修斯一個冷眼過去,現在他和扎比尼的關係越加冰冷了,不僅僅是扎比尼在斯萊特林面前趾高氣昂的樣子讓他看不過眼,他們兩個自小一起長大,雖然交情沒有想像的那麼深,但也絕對不淺,到底是什麼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落馬爾福的面子,盧修斯清楚的很,即便不清楚,他父親也給他解釋的很清楚了。

  “奧,盧修斯,別這麼說,你叫我扎比尼,我還真不習慣呢。”扎比尼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抱歉,週末沒空。”伊頓放下刀叉,對著扎比尼假笑著點點頭,“爺爺留下的任務還沒完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對此,扎比尼只能表示遺憾了。而盧修斯則冷哼一聲,什麼都沒再說。

  此時的普林斯莊園。

  西弗勒斯正拿著伊頓的書信,急衝衝的趕到了外公的書房,此時沃頓和蓋特勒正在書房裡聊天,蓋特勒的傷勢有了好轉,此時可以下地活動了……天知道那場魔藥事故到底殺傷力有多大。

  “怎麼了?小西弗。”蓋特勒見自己的學生難掩焦急,有些驚訝,他以為自家學生自伊頓上學之後就不會臉紅也不會有表情了呢。

  “外公,老師。”西弗勒斯先是恭敬的問了聲好,“外公,我能否以機會在這個週末去霍格沃茨一趟呢?”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留言吧~本作者保證,在10章之內,讓小西弗和伊頓恢復日日相處呦~~~


☆、49宅之請求

  沃頓和蓋特勒驚訝的對視一眼,然後極其有默契的轉向西弗勒斯,“伊頓發生什麼事了?”兩人的表情都很嚴肅,事實上,從伊頓開始入校,他們兩個都開始七上八下的,還都說不出來為什麼?!翻遍了家族典藏也沒找什麼預言的天賦之類的呀,於是這兩人就把這歸結於‘兒行千里母擔憂’情節中,畢竟伊頓這多年不肯踏出莊園一步實在是讓兩位年長者擔心有麼有啊!平時還好,兩位都是心思深沉到悶騷群體裡的佼佼者,可是這回小西弗突然的請求讓兩人都萌生了極度不好的預感……仿佛預言要成真了有麼有。

  “……”西弗勒斯掃過一眼沃頓仍然扶著蓋特勒腰部的手,身上的氣壓驟然下降了不少,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他果然不能相信兩隻發情的傢伙能有智商這種東西存在,“如果你們的思維仍然沒有被荷爾蒙困住,想來也應該記得已經有多久沒有仔細看過伊頓的信了?!”

  ……沃頓順著西弗勒斯的殺氣掃射到了自己伏在蓋特勒腰上的手,瞬間尷尬撤離,老臉唰的紅了一下,“咳,西弗勒斯,你應該說伊頓到底多久沒有寫信了!作為爺爺,我可是每隔三天都會寫信。”

  蓋特勒臉皮明顯比沃頓厚多了,他根本不在乎小徒弟的殺氣,那麼點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呢,“小西弗,別轉移話題,快說說伊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西弗勒斯明顯對沃頓的狡辯表示不滿,只見他湊到沃頓的身邊,揚了揚手裡的書信,然後退後,“如果你是說那些毫無意義的充滿了廢話和傻話的紙張也叫信件的話,那麼伊頓確實不需要回信。”

  “伊頓現在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沒等沃頓反應,小蛇王已經氣勢十足的扭頭開始回答蓋特勒的問題,“也許你還記得伊頓要求詳細普林斯傳說的事情,伊頓剛進校,霍格沃茨就各種不正常,你覺得這正常嗎?”

  聞言,蓋特勒和沃頓都皺起了眉頭,其實他們有些想法,關於霍格沃茨的,蓋特勒沒在那裡讀過書,因此不是很了解,但是沃頓曾經是那裡的學生,也曾受到過一些特別的優待,當時的沃頓根本沒注意這些雜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我們小西弗如此擔憂,就直接說了吧?”

  “……沒什麼事。”西弗勒斯不情不願的回答,他倒是真希望會有什麼事情,然後他就能各種理由去伊頓身邊了,反正這個以教導為名留下自己的老師各種不靠譜的炸坩堝,現在的模式也只是他告訴學什麼,然後小西弗就埋在圖書館和實驗室裡自行學習,這種根

  本不需要他離開伊頓身邊吧?當初可是為了學成充實自己以達到留在伊頓身邊的目的,現在看來,他明明可以一直呆在伊頓身邊的?!霍格沃茨的圖書館那麼豐富的收藏,魔咒方面比普林斯家的還要多,更何況伊頓還透露他在尋找拉文克勞藏書室呢。

  “噗……”蓋特勒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說小西弗,你就這麼想伊頓迫不及待的跑到他身邊去嗎?”

  “這不關你的事。”西弗勒斯非常嚴肅的盯著蓋特勒回答,有關伊頓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別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扎比尼……”沃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抽走了西弗勒斯手裡的信件,認真的閱讀著,“哼,看來除了那個老子,這個小的也是個十足的蠢貨。有求必應室?哈,看來我這孫子雖然不願意出門,但仍然是個十足的天才!”

  放下信紙,沃頓放心了很多,從信上看,雖然有些個斯萊特林不怎麼識抬舉,但伊頓還是過得不錯,還能趁機研究霍格沃茨的魔法陣,不愧是普林斯家的血脈。“西弗勒斯,雖然這麼說可能會讓你傷心,但是我不會讓你現在進入霍格沃茨的。知道為什麼嗎?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我想保護伊頓,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我就放棄了你,普林斯家現在必須有一個對外的靶子,經過蓋特勒這麼多年的教導,我想你也能明白過來,伊頓不會成為這個靶子,但你會,而且必須會。你是我的外孫,伏地魔無法深入霍格沃茨,但他會想盡辦法威脅普林斯莊園,甚至有可能用他最常見的手段,綁架威脅折磨殺害滅門。我想你現在明白了?”

  西弗勒斯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抿著嘴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才抬頭伸手從沃頓的手裡拿過那封信小心的折好塞到口袋裡,“伊頓曾經透露過他只在霍格沃茨呆兩年,我想外公應該有辦法讓他打消這個念頭的對嗎?”如同純黑咖啡一般的黑眼睛帶著認真帶著懇求似的看著沃頓,讓沃頓剛才還有些堅硬的心瞬間軟化了下來,他認真的點點頭,此時的他也許才真正相信在西弗勒斯的心裡,沒有任何人能比得過伊頓,也沒有任何事比得過伊頓的事情重要。

  “我說,你們是不是都忘記我了?怎麼說我也是一代黑魔王,西弗勒斯還是我的學生,要是讓個二代黑魔王囂張跋扈,我這張臉還要不要了?”蓋特勒其實不輕鬆,但是看到徒弟那種決絕的眼神,他真心不好過,誓言有怎麼樣?他都多大了?還有多少年好活呢,過去的錯誤總不能一直折磨到他死吧,即便是為了西弗勒斯和伊頓,他也該

  是時候學著放下了。

  西弗勒斯毫不掩飾鄙視的看了蓋特勒仍然不夠靈便的腿一眼,“連坩堝都能炸掉的人沒資格說這種話。能把一個普通事故加持到坩堝爆炸史上之最的人更沒資格說這種話。奧,對了,我還忘記了,那還是在一座保護嚴密魔法陣精妙的魔藥實驗室裡。”為了表示極致的諷刺,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拉長的聲音,讓一種帶著幽長滑膩感的毒液噴灑的更加徹底。

  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書房,他要回去給伊頓寫信了……話說,今晚雙面鏡的時候,還得記得囑咐伊頓去拉文克勞藏書室的時候要帶好各種防禦物品,誰知道一個關閉的千年的藏書室裡面會不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在。

  蓋特勒被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看向了沃頓,“西弗勒斯這是自學成才嗎?從沒見他哪一次把貴族禮儀表現的如此淋漓盡致。”

  沃頓沒好氣的瞪了蓋特勒一眼,不過看他辛苦的支撐著身體,到底不忍心的重新扶助了他的腰,“誰讓你炸坩堝的?伊頓不在,你就偷著樂吧。”

  *>_<*,蓋特勒一把淚啊,誰說伊頓不在他就得偷著樂來著……一偷樂,這不就出事了嗎。

  “誰在那?”費爾奇氣喘吁吁的跑上了樓,眼看著就宵禁了,他竟然看到有學生往8樓走?那裡根本就不是休息室。

  “……費爾奇先生?”伊頓其實剛從拉文克勞休息室出來,本來是好好的向地窖走的,但是原本已經開始休息的樓梯就自動自覺的繞到了8樓,想回頭的時候,那樓梯的另一端更極品的也搭到了8樓,形成了一個橋,我說你樓梯,不是浮橋,明明是蘿蔔裝什麼蒜啊!伊頓真心想這麼吐槽,不過已經被時不時冒出的幽靈和不知道在鬧哪樣的畫像給預警過的伊頓也沒那麼驚訝了,他是不著急,不過恐怕有人著急了。

  “……伊頓•普林斯?”費爾奇沒想到是他,一個在他看來最乖的孩子,“奧,一定是那亂動的樓梯搗的鬼。”好吧,已經自動自發的開始找理由了,完全不需要伊頓開口了。

  “是的,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到這裡來了。”伊頓抬了抬手裡的書本,他剛才做了不少研究,“那麼,費爾奇先生,從哪個方向可以回到地窖呢?”

  “在東邊有樓梯可以下去,不用擔心,你有足夠的時間。”費爾奇很努力的想笑笑,不過他的臉實在太僵硬了,所以顯得異常扭曲。對於距離宵禁還只有幾分鐘時間根本不足以伊頓回

  到休息室的事實,費爾奇表示他數學不好,計算無力。

  “謝謝,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見,費爾奇先生。”伊頓點頭,他當然知道東邊有樓梯,要不是費爾奇攔著,他早就下去了,他可沒興致這麼晚去參觀,而且還有幾分鐘,西弗勒斯就會呼叫了,如果知道他沒在床上,還指不定怎麼發飆呢。

  繞過了牆角,伊頓眼角瞄到費爾奇從另一側去巡查了,便只能面無表情的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非生物,“你有什麼事嗎?”

  “快沒時間了……”往日裡尖銳的吵鬧遊戲,此時已經變得有氣無力,“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求求你,幫幫他。”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留言吧~下一章,霍格沃茨背後的故事,要露出冰山一角了。


☆、50宅之推理

  “我說,你們是不是太過於看得起我一個11歲的新生啦?”伊頓在11歲和新生上做了著重強調,身為一個宅男,住的屋子裡可以探秘自然讓他很興奮了,但是,這來來回回的,說也不說明白,資料還那麼少,總得給他點時間吧?

  “只有普林斯能救他。”泛著珍珠白光的小巧幽靈表情似乎有些悲傷,“拜託你。”

  “如果我沒猜錯……”伊頓掃了這隻幽靈一眼,“你是那個傳說中只會調皮搗蛋還跟其他幽靈完全不同的皮皮鬼?”

  “我是。”幽靈點點頭,此刻的他根本看不出什麼調皮搗蛋,反而顯得很成熟穩重,再多的就是表情很悲催。

  “那麼,好吧,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伊頓只能用魔杖照亮,然後拿出筆記本,“你是在霍格沃茨成立多久之後出現的?”

  “550年。”皮皮鬼似乎意識到了伊頓問題的重要性,因此回答的很認真,

  “你知道自己的身體跟其他幽靈不同嗎?不介意我試試吧?”伊頓同樣伸手想要伸進去,卻發現他做不到……皮皮鬼的身體有溫度,不過觸感跟其他幽靈有些相似,都很像果凍。

  “知道。”

  “那你生前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有過什麼難忘的沒有?”伊頓刷刷的記錄著,皮皮鬼自動自覺的湊到伊頓旁邊,然後一抹亮光就在伊頓的周遭亮起。

  “不知道,不知道,沒有。”皮皮鬼這回真仔細想了一下,他之所以那麼調皮,就是因為其他幽靈都會天天討論生前這個那個的,但是偏偏就他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想不起來,為此沒少被其他幽靈嘲笑,所以他開始嘗試著與學生們交流,希望製造一些回憶,卻發現學生們沒那麼好的耐性跟幽靈打交道,更多時候是避著走的,偶爾的機會他發現只要戲弄他們,他們就會追著他跑,這很像其他幽靈描述過的童年,於是,他開始樂此不疲了。

  “你能感應霍格沃茨嗎?能看到現在校長在做什麼嗎?”伊頓突然抬頭,看著皮皮鬼的眼睛,觀察著他的神色,

  “他……”皮皮鬼突然表情放空了一下,然後回過神來,“他就坐著呢,什麼也沒乾。”

  “你怎麼知道?清晰的看到了?還是感覺到了?”伊頓這回沒在記筆記了,他覺得他把握到了重點,從拉文克勞的小圖書館裡有一篇專門研究皮皮鬼的文獻,剛好他翻閱過了,裡面的東西雖然價值不大,但是在深入一些探

  索的話,就未必了,可惜即使那位是個拉文克勞,仍然學不會大膽假設,然後廣泛取證,最後得出結論。

  “看到了呀,很容易。”皮皮鬼很平常的攤攤手,“其他幽靈也能看到牆那邊的事情,這很平常的。”

  這麼說……霍格沃茨還真是沒有隱私了……

  “你找過我的父親或者我爺爺,普林斯家的任意一代嗎?”伊頓對著很感興趣,他有他父親的全部記憶,根本就沒有幽靈像現在這樣騷擾的現象出現過。

  “有,普林斯家每一代,都找過。”皮皮鬼似乎對此很……說不上來的感覺,特別的糾結,似乎在憤恨,似乎在懊惱,又似乎在愧疚,“但到你,估計就是最後一代了。以後,我們不會,可能也不需要再找任何普林斯了。”

  “很好。”伊頓點頭,然後在筆記上記錄了一筆,“帶我去拉文克勞藏書室。另外讓貓頭鷹給普林斯家族去一封信,所有在普林斯家傳說中出現的魔藥,我全部都需要。”

  “好的,藏書室就在那邊。”皮皮鬼似乎覺得讓貓頭鷹給普林斯家去信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所以答應的很迅速,他伸手指了指伊頓的身後,“放心吧,那個老費爾奇已經帶著他的貓走了,唔,我真不喜歡那隻貓,她總是追著我跑。”

  “那是因為你總是戲弄費爾奇。”伊頓轉身向有求必應室走去,邊冷靜的指出了皮皮鬼的可惡舉止,

  見伊頓按照他們的計劃走了,皮皮鬼很興奮,一直飄在伊頓旁邊聒噪的跟伊頓講著他的豐功偉績,似乎所有教授都被皮皮鬼折騰過,包括現任校長鄧布利多。“對了……你不擔心我……們會害你嗎?”皮皮鬼在伊頓觀察有求必應室門的時候,突然遲疑的來了這麼一句,

  “如果霍格沃茨會害它的學生,那我想我將無話可說。而我,絕不可能被人愚弄,因為愚弄我的人都死了,即便不是人也不行。”伊頓想著分院帽的說法,在門前用魔杖刻畫了一個小型的雛鷹,在其中注入了一絲血液,眼見著那扇門幾縷銀線緩緩滑動形成了相同的老鷹形狀後,伊頓直直的走了進去。

  “咳咳……”伊頓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呼吸不過來了,告非的,竟然空氣不流通!

  “你沒事吧?”皮皮鬼急匆匆的跟進來,見伊頓的痛苦表情,連忙將有求必應室的門打開了,還按動了不知道哪個地方,整個藏書室的空氣瞬間流通了起來。

  伊頓這

  回想的是……西弗勒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千叮嚀萬囑咐的防禦首飾,伊頓一個都沒戴,T_T,誰知道這幫幽靈這麼著急啊,連夜各種手段用盡了非得讓他來這裡。

  皮皮鬼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將房間整個點亮了,伊頓也算是看清了這裡的全貌,一排排的大書架,高聳的根本看不到頂,書架上擺滿了書籍,顯然分門別類的弄的很整齊,地上鋪的是不知道什麼毛的灰色地毯,真個書房裡一點灰塵不見,一把椅子沒有,跟別提桌子了,全部都是書。

  顧不得別的,在皮皮鬼的一再催促下,伊頓直接找到了霍格沃茨建校初期以及到斯萊特林離校這之間的古文記載,靠著書架席地而坐,嘩嘩的翻看,時不時的做下記錄。當時的語言跟現在的有所不同,幸運的是,為了研究魔藥方便,普林斯家族從小就接受古文書寫閱讀培訓。

  “嗡……”

  “……糟了。”伊頓停下筆頭,面無表情的來了兩個字,他忘記跟西弗勒斯報備了……

  “伊頓。”伊頓打開雙面鏡之後,西弗勒斯出現在那頭,濕漉漉的頭髮和紅撲撲的臉蛋說明他剛剛沐浴結束就趕著找伊頓了,“你這是在哪裡?!”還沒等西弗勒斯說些什麼,他就注意到了伊頓所在的位置並非他的宿舍,畢竟那宿舍的場景恐怕除了伊頓就西弗勒斯最熟悉了。

  “拉文克勞藏書室。”伊頓唰的將鏡子面向皮皮鬼,“他逼著我來的,有事情請聯繫他。”

  皮皮鬼伸手指了指自己,見伊頓點點頭,竟然興奮的接過了雙面鏡,看著對面臉色很黑的小傢伙怒氣衝衝的看著他,皮皮鬼左右上下前後看看,也沒人呢,“嗨,小豆丁,你看上去好小啊。”

  “伊頓!我跟一個沒大腦的幽靈根本沒什麼好說的,你現在立刻回宿舍,不然的話,我就去找爺爺,立刻聯繫霍格沃茨校長。”西弗勒斯冷靜了一下,壓根不搭理對面那個一看就不靠譜的幽靈,直接上威脅。

  皮皮鬼被打擊的想去蹲牆角,但是此刻聽了西弗勒斯的話,他卻突然嚴肅了起來,“不行,普林斯不能回去。”

  “我想知道一個不用睡覺不用吃飯不用呼吸的沒大腦沒骨骼沒內臟的軟體不明物,有什麼資格管一個年僅11歲急需生長的霍格沃茨新生的休息?也許敬愛的幽靈先生可以給我滿意的答案?”西弗勒斯怒極之餘竟然冷靜了下來,透過皮皮鬼的身體觀察著整個藏書室的布局,儘管看到的東西有限,但思維

  卻是無限的。

  “如果他能成功,將拯救整個霍格沃茨。”皮皮鬼將鏡子擺到一個書架上,“霍格沃茨將活過來。”這話顯然不像是他說的,至於是誰說的,皮皮鬼一絲都沒透露。

  西弗勒斯想說伊頓的身體更重要,他想說只要伊頓好,他管霍格沃茨去死啊!但是不知怎麼的,他說不出來,他知道伊頓有多期待這個探秘一樣的活動,從他們的睡前聊天和書信中都看得出來,意義有多大,這對伊頓並沒有多大吸引力,伊頓也沒有英雄主義,但在霍格沃茨這樣一個巨大的研究型寶庫下,伊頓不可能不動心的。

  “那麼,好吧,我要一直看著。”西弗勒斯最終想了很久,還是妥協了,不是為了皮皮鬼,不是為了霍格沃茨。“我還會把爺爺和蓋特勒一起叫過來,既然這件事如此的有意義,我想你不介意讓別人也見識到如此偉大的時間,對嗎,不明物?”

  “雖然我不能給出任何提示,但這點小事我還是做得到的~”皮皮鬼恢復了活潑重新拿起了雙面鏡,湊到正在翻閱書本的伊頓旁邊。

  那邊西弗勒斯果斷的抱著雙面鏡,跑到了沃頓的寢室,蓋特勒剛好也在,於是皆大歡喜……個頭!

  “伊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皮皮鬼你又在搞什麼花樣,普林斯家的人,別告訴我,你也敢戲弄。”沃頓聽了事情的經過之後,竟然不顧風範的搶過了雙面鏡,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吼,霍格沃茨有多少危險他都數不清了,怎麼能放任孫子一個人去冒險?鄧布利多是死的嗎?這麼長時間還沒發現,他是怎麼當這個校長的,這麼想著,沃頓竟然狠狠的瞪了一臉無辜表情的蓋特勒一眼。

  ╮(╯?╰)╭,伊頓嘆口氣,從皮皮鬼手裡接過雙面鏡,“爺爺,我需要普利斯家最古老的魔藥,主要針對詛咒、靈魂、龍的,放心,我不會有危險,這一位,”伊頓用雙面鏡衝向皮皮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霍格沃茨的靈魂。”

  這句話一出……不論是雙面鏡對面的三個人,還是這面的一個……幽靈,都愣的很徹底。

  “我……我是霍格沃茨?”皮皮鬼傻傻的指了指自己,長大的嘴巴,他被這個消息給嚇傻了有麼有啊。

  “他是霍格沃茨?”那廂,反應跟皮皮鬼一模一樣……

  “是的,但是應該被契約牽制住了,最後不知名的原因以幽靈的形式出現在眾人眼前。這份契約,我相信應該並非是最初霍格

  華茲成立時的那份,而是後來被摻雜了詛咒。”伊頓舉起了自己的筆記,“這裡是一位千年前的拉文克勞的論文,上面詳細闡述了他對霍格沃茨契約的研究,那時的霍格沃茨跟現在的明顯不同,少了很多安全點,多了很多威脅處。還有,斯萊特林的出走,是讓我最疑惑的地方,以一個強大黑巫師的身份,不可能在出走後一點痕跡都沒留,即便是死掉了,也會有記錄,哪怕是野史,可惜我翻遍了,依舊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大膽猜測,斯萊特林沒走,他還在霍格沃茨,甚至於,他即便是現在,也還可能沒死。”

  說著,瞟了越來越激動,周遭珍珠白光越來越亮的皮皮鬼一眼,“不過快了,這從幽靈們不停的催促我就能看得出來,而從他們一絲一毫都不肯透露的跡象來說,契約中勢必是有著禁令,可能是對一個人,也可能是一件事。人,那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無疑,而事,從他們口中所謂的只有普林斯可以救的說法,加上霍格沃茨第一條校規,最後加上普林斯一族的傳說,那麼最有可能的是,城堡的主人,某一條真正的魔法巨龍,假設,在被搶奪了城堡之後,伺機進行了反撲,而後跟斯萊特林同歸於盡。當然,這些都是推測,畢竟我一直找霍格沃茨的陣眼,但始終沒有頭緒,所以還是想試試。”

  伊頓的一席話已經讓雙面鏡對面的三人目瞪口呆,西弗勒斯反應最快,“伊頓,如果是真的,那是一條龍!你去了會有危險。”小西弗滿臉焦急,他用眼神懇求著伊頓不要冒險。

  “你說薩拉查•斯萊特林可能還活著?”沃頓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追問,他的眼神很亮,非常亮,雖然孫子說是推測,但是要知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他們普林斯家族將要迎來的是那位所有斯萊特林心目中的神!

  蓋特勒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沃頓一眼,終是沒有開口,隨即低下頭去,遮掩住暗淡的眼神。

  “是的,之前斯萊特林門畫上的貴族男子跟我聊過天,我打聽過了,那位貴族從未抬起過頭,據說是因為那並不是一副真正的畫像,而是一個用魔法陣堆砌的門鎖圖,巧的是,抬了頭的男子竟然有著一對紅眼睛,卻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要找什麼人,我想,他就是來找我的,不,確切的說,是來找普林斯的。剛好那段時間所有的幽靈都消失了,連時不時出現的巴羅也不見蹤跡,普林斯家的記載上,表明曾經存在過可以吸收幽靈能量的黑魔法,取締很多年,咒語也早就失傳。”伊頓滔滔不絕的將這段時間他所有的研究都講了一遍,“所以,

  你們覺得我的推測有沒有道理?沒有死人可以用黑魔法的,而我相信,一位有史以來成就最高的黑巫師勢必懂得如何讓靈魂附在一張畫像上對嗎?”

  “我馬上趕去霍格沃茨。”沃頓意識到事情重大,不可能是一個小人能夠辦得到的,他必須要去幫忙,“這件事,我想鄧布利多作為校長應該知道。”

  “我真高興你能來霍格沃茨,普林斯。”皮皮鬼已經興奮的四處亂飄了,“比我以前見過的那些普林斯聰明太多了。”

  “這麼說,你也認同了我的推測?”伊頓放下筆記,其實真心,這些都是他連猜帶蒙,好吧,其實就是瞎掰的,

  “你進不去的,老普林斯。”皮皮鬼沒回答伊頓的話,也有可能是他根本回答不了,“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是進不去的。”

  ……要是真如伊頓猜測,那這個詛咒估計是相當的邪惡,打算活活耗死薩拉查•斯萊特林了……沃頓皺著眉頭心想,那他孫子……“伊頓……你真的想去冒險嗎?那很危險,相信比我所能想像的還要危險。”他無法說服自己阻止一個去營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孫子,但是他同樣也是一個疼愛孫子的老人。

  “不要緊,皮皮鬼如果真是霍格沃茨,他絕對可以隨時帶我出來,如果有危險的話。”伊頓起身,拍拍臉蛋,“我需要的魔藥,爺爺明天用貓頭鷹郵寄給我就好,我不可能沒有任何準備的就去冒險。”

  “我也去。”西弗勒斯突然極其堅定的說,“找個理由,我一定要去。”他絕對不允許伊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涉險。

  “皮皮……奧,呃,那個,可以等到7年級嗎?”沃頓突然開口詢問皮皮鬼,雖然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誰讓這傢伙有可能是霍格沃茨的靈魂呢!“伊頓現在勢單力薄,根本無力營救,即便去了,很有可能自身都保全不了。”

  皮皮鬼還在飄呢,就被這個問題給嚇住了,然後飛一樣的衝了過來,“不行不行不行!等不了了,真的等不了了。”

  “即便沒死,也快死了。”伊頓插嘴,他的表情其實頗不以為然,但眼神卻帶著興奮,“西弗勒斯,別擔心我,如果你來了,恐怕鄧布利多校長就會陪同了,一旦他陪同,魔法界就都知道了,到時候那位勢必會狗急跳牆。”

  “相信我的判斷,西弗勒斯,不會有危險,拉文克勞本人的著作表明已滅絕的真正的龍是一種驕傲的生物,也是極其聰明自負的生物,

  從來對自己的布置很有自信,他絕對不會留後路,而且時隔千年,魔法陣絕對有大部分失效了,不然不可能以前沒出現其他普林斯無動於衷的現象,畢竟如果斯萊特林能夠出來,他大可以趁著機會去找拉文克勞格蘭芬多他們,相信他們同樣會有辦法。”

  “伊頓,你說服不了我,我一定要去,如果外公不幫忙,我硬闖,也要闖過去,不管那裡有還是沒有危險,我都要在你身邊呆著,你聽清楚了沒有?”西弗勒斯此時已經紅了眼眶,但是他沒哭,仍然挺直腰板,表情異常嚴峻,

  伊頓張了張嘴,眼神異常複雜的看著鏡子裡的西弗勒斯,伸手隔著鏡子摸了摸那已經消瘦了不少的臉蛋,不知不覺的就自然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那麼,我答應,西弗勒斯。”

  轉向似乎不清楚事情走向的皮皮鬼,“西弗勒斯也是普林斯家的血脈,雖然他不是在校生,魔力已經達到了在校生的水平,我想,那魔法陣勢必不可能檢測的是年齡吧?”巫師的魔力是有成長規律的,因此,在校7年間正好是魔力發展的完整流程。而即便真的是檢測年齡的,如果這之間真的有詛咒,那麼絕對是限定了最高年齡,以真正魔法龍的報復心,讓一個不因世事的小孩子參觀斯萊特林的悲慘結局,也是可能發生的。

  “呃,這個我不知道。”皮皮鬼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只知道出了校門的不行,但沒入校的就……”

  “行了,既然我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猜到了,那麼能讓我去休息了吧?”伊頓揮了揮魔杖,將剛才翻閱過的幾本書歸位,這個藏書室具有的價值,絕對是整個魔法界所有書籍加起來都遠遠不及的。“這個我帶走可以吧?”說完,也不管答案了,直接塞到了空間袋裡。

  “拜託了。”皮皮鬼突然鄭重的鞠了一個躬,“請盡快。”

  “對於這種研究型遊戲,我向來都是最著急的那個。”伊頓好心情的開了句玩笑,西弗勒斯對他的重視,不知怎麼的,讓他的心情瞬間揚起,而且如果真正的斯萊特林面世,那麼他對那位伏地魔的報復就簡單太多了,這對於他的宅事業有著相當大的好處,“等我的西弗來到的時候,我們就開始吧,當然,我想你有辦法阻止校長了解整個事情,鑒於知道現在都沒有教授來找我的麻煩。”

  “校長只簽訂了和分院帽的契約。”皮皮鬼飄了一下,“只要我不想讓他知道的,他都不會知道。”他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他

  是霍格沃茨靈魂的事實,

  “早些休息,我去魔藥庫找找你需要的魔藥,西弗勒斯,跟我來。”沃頓說著,掛掉了雙面鏡,急匆匆的套了衣服,抱起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去了魔藥庫。而蓋特勒則坐在床上嚴肅著臉,眼神中充滿了掙扎,最終,只見他狠狠的握了握拳頭,起身大步流星向壁爐走去,他也希望能給自己的學生多一份保障……而死亡聖器,顯然是最有利的保障。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這麼肥,擔心親們看了不了解情況,於是借伊頓的口,就把之前留下的疑團交代了一下~這回懂了沒~~看懂了,請一定要留言奧~


☆、51宅之準備

  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伊頓特別的看了一眼那優雅的畫像,顯然沒了薩拉查的靈動的表情,顯得木訥的很,就只會說,

  “口令。”

  “伊頓,你總算是回來了?”還沒等伊頓說口令,門就自動打開了,盧修斯那華麗麗的頭髮絲出現在了伊頓的眼睛裡,“我還以為你被拉文克勞給徹底迷住了準備向鄧布利多校長提前提出申請轉院了呢。”

  伊頓越過盧修斯晃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坐到沙發上,“唔,如果有那麼簡單,我也不至於在這裡呆那麼久。”

  “真的假的?你還真打算轉院?”盧修斯急了,他只是隨口諷刺一下的,畢竟他擔心伊頓這麼久沒回來有什麼意外,他火大著呢,可一聽伊頓還真有這打算,他能不急嗎?於是,火氣也消了。

  伊頓意味不明的看了盧修斯有些焦急的表情一眼,看的盧修斯忍不住往後靠了一下,貼到了沙發背上了,甚至還一點都不華麗的吞了吞口水,“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啊?終於被我無往不利的美貌給征服了嗎?”

  “放心,你的擔憂沒那麼多時間實現。”伊頓起身,“回房間休息,為了你明早不要喝那些鼻涕蟲粘液熬制的美容魔藥。”

  “鼻,鼻涕蟲粘液???”盧修斯大驚失色,他從來不知道馬爾福家長期供應的美容魔藥是這種東西熬制的啊,於是,小鉑金跟在伊頓身後開始絮絮叨叨的催促伊頓研究美容魔藥,誓死不肯在碰在他那屋子裡珍藏的一整個魔藥箱的美容魔藥。

  對於盧修斯聒噪的表現,伊頓表示他當做什麼都沒聽到,唔,不過西弗勒斯應該會對這個生意很感興趣的才對。

  盧修斯跟著伊頓進了他的房間之後,整個休息室安靜了下來,沒多久,休息室的魔法燈自動熄滅了,而在這黑暗當中,一陣空氣波動之後,一個黝黑的身影逐漸浮現。

  “拉文克勞……一個熱愛拉文克勞的普林斯啊。”

  “呼,伊頓,你說,那是誰?”到了伊頓的房間,盧修斯立刻沒了那種白痴的表現,顯得自在多了,

  “誰知道呢,猜測永遠只能是猜測,盧修斯,別讓我懷疑你的智商。”伊頓到沒盧修斯的那麼緊張,計劃總有疏漏,但未必就是壞事,沒準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放心,我也只會在家書裡小小的跟父親表達一下思念之情。”盧修斯聳聳肩,“你好像很興奮,看來霍格沃茨還是

  有些秘密的,也許下一次你需要個夥伴?”

  盧修斯顯然猜到了伊頓異常的原因,當然,他也只是認為伊頓發現了什麼霍格沃茨的秘密,如果是,馬爾福家自然要分一杯羹的。

  “盧修斯。”伊頓脫下了長袍,回頭看那麼毫無形象的坐在沙發上的小人,這一段時間以來,盧修斯學會了跟他直言直語,很多時候,也都是他在護著伊頓,這樣想的話,伊頓覺得有這個朋友還是不錯的。“馬爾福家的商業天賦驚人,但是魔法界還是太小了。”

  “這倒是。”盧修斯揚起下巴,不可一世狀,眼底卻閃過一絲恐慌,“我得再向父親要幾個店鋪管理一下,金加隆總是好的。”

  “那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伊頓摸了摸懷裡的雙面鏡,清客。

  回到房間的盧修斯,立刻拿出了羊皮紙,此時的他沒時間想別的了,只希望能夠讓爸爸給他一個定心丸,伊頓的話讓他很惶恐,為什麼會讓馬爾福家只踏足商業,對食死徒的身份卻隻字不提?之前父親暗示過的跟普林斯交好是不是也因為食死徒的問題?盧修斯現在的思維很亂,如果真是這樣,馬爾福家的危險,即便是他才11歲都能夠感覺了出來。

  伊頓此時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裡仿若發著光,亮晶晶的,“西弗。”

  “伊頓,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嗎?”沃頓沒讓西弗回話,自己拿過了雙面鏡,普林斯家怎麼可能那麼熱血?但當時的情況根本不容許他們多想,誰知道霍格沃茨內有什麼耳線眼線的?也只有被伊頓放了亂七八糟魔法陣的房間,他們才能夠稍稍放些心,說點實話。

  “都是猜測,剛才臨時猜的。”伊頓聳肩,“不過看皮皮鬼的反應,薩拉查斯萊特林活著的可能非常大,但是目前的關鍵是找不到去那裡的入口,皮皮鬼就不用想了,他們是不會說的。”

  “你要想好了,那裡的危險會前所未見,你和西弗兩個人……”沃頓皺緊了眉頭,此時的他和西弗正在魔藥庫當中翻查,力圖把所有魔藥明天都給伊頓帶過去,“我明天會找藉口帶西弗勒斯過去,但不論事情到底如何,鄧布利多一定會知情。鄧布利多這個人雖然又心機,但本性不壞,對霍格沃茨的感情也很深。有他做遮掩,事情會好做很多。”

  “蓋特勒呢?”伊頓沒回應爺爺,反而問起了蓋特勒,“魔藥事故的後遺症怎麼樣了?”

  “他沒事了。”沃頓眼睛大了點,他好像

  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個人,四周看看,沒見人,“西弗勒斯,看到蓋特勒了嗎?”

  “不清楚,如果一個四肢健全大腦正常的成年人需要一個年僅未滿10歲的孩子關心的話,那真是個美妙的世界。”西弗勒斯因為忙碌於分辨魔藥,然後塞魔藥,暫時沒心情。

  於是,這三人都不知道……因為蓋特勒的事情,鄧布利多真沒時間來理會他們在霍格沃茨的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出乎意料的,鄧布利多校長竟然不在,而普林斯家的貓頭鷹也提前來到了餐廳,在早餐期間將一個碩大的包裹塞到了伊頓的懷裡。這到不怎麼引人注目,其實包裹並非一定要在午餐到達,只不過幾乎所有人都仿若形成了慣例一般而已。

  相比於斯萊特林們若有似無的注視,格蘭芬多就顯得直接多了,“啊哈,好大的包裹,伊頓,你家好像很擔心你,總是寄東西。”亞瑟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碩大的包裹,他們家要隔很久才會寄給他一些東西,大多還都是書信。

  ……到底什麼時候你跟我們這麼熟了?旁邊的盧修斯吐槽,作為再度被紅頭髮攔住的二人組之一,他表示他開始討厭紅頭髮了。

  “相信如果不是韋斯萊家太窮的話,他們也會擔•心你的。”盧修斯加重了擔心兩個字的音,然後拉著伊頓繞過了亞瑟繼續走,異常的是,亞瑟竟然沒跟上來?這讓盧修斯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對方似乎仍然站在原地。

  “韋斯萊到底是怎麼回事?”盧修斯讓高爾和克拉布先走,然後小聲的跟伊頓討論。

  “管好自己吧。”伊頓的心思不在那上面,他急於回去看一下包裹裡都有哪些魔藥。

  不過這回包裹裡的東西真的讓伊頓大吃一驚,因為裡面不僅僅是數量巨大的魔藥,而且在魔藥的中間,竟然夾著一根魔杖?這跟魔杖的特別讓伊頓不敢輕易的去碰觸,那是一根由著名接骨木材料製作的帶著如同關節一般結構的魔杖,毫無疑問,那就是長老魔杖。

  蓋特勒去找鄧布利多了??伊頓再度用雙面鏡聯繫了西弗勒斯,此時的他們正在普林斯莊園聯繫霍格沃茨準備拜訪,聽了伊頓的疑問之後,不僅僅是沃頓,就連西弗勒斯的心都漏跳了不止一拍。

  沃頓此時心裡憤恨的想把蓋特勒吊起來打!正忙亂的時候還添亂!雖然知道蓋特勒的目的,心裡也不是不感動,但……就因為這個就去冒險嗎?!尤其是,在蓋特勒到現

  在都不見蹤影的時候。

  “先別管蓋特勒。”沃頓沉默了許久,開了口,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了很多,“霍格沃茨的事情更要緊。我們很快就到霍格沃茨,鄧布利多現在不在,也許,我們的行動能方便很多。”

  “……好。”伊頓點頭,不過他握著鏡柄的手到底還是緊了緊,掛掉雙面鏡之後,立刻去找了盧修斯。

  “幫我個忙,盧修斯。”

  盧修斯此時正在休息室裡跟其他貴族■貴族范,見伊頓面無表情,氣壓極低的進了休息室,其他人很識時務的放任盧修斯被伊頓叫走了。

  “伊頓,你還在等我說不嗎?”盧修斯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伊頓求他幫忙的一天,

  “幫我關注一下最近魔法界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下,普林斯家離開魔法界太久了。”伊頓自然不能只說需要調查蓋特勒的事情,

  “也許傍晚你會有時間跟我出去散個步?”盧修斯很清楚伊頓說的不是實話,普林斯家是什麼家族?會不知道魔法界的事情?恐怕伊頓想了解的就是昨晚發生的事情,而且最可能是非英國境內發生的事情。

  “謝謝,盧修斯。”伊頓這句謝謝說的挺真誠,不管怎麼說,他確實在擔心蓋特勒的安危,作為不求回報教導他和西弗勒斯的老師,蓋特勒已經有了他自己的意義。

  “馬爾福想即得,即便是友情。”盧修斯翹高了孔雀尾巴,說完之後,便轉身抓緊聯繫他在外面的暗線去了。

  也許可以跟爺爺聊一下馬爾福家的事情?伊頓回房的過程中思考了一下下,隨即拋之腦後。沒辦法,這件事情的優先級實在是太低了。

  沃頓申請進入霍格沃茨,很快就被放行了,畢竟現在是鄧布利多不在,麥格教授暫管,而對於普林斯家,麥格教授還是比較放心的,至少此時如果是馬爾福家要來,她絕對不會允許。

  “麥格教授,很感謝你同意我進入。要知道,我也很擔心我的孫子。”沃頓將手杖換了個手,那是一隻帶著蛇紋和黑寶石的古樸手杖,帶著濃重的歷史氣息。

  “小普林斯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麥格很喜歡那個認真的學生,“不過他似乎不那麼活潑。”

  “是的,那麼我就向你告辭了,去斯萊特林看看我的孫子。”沃頓心裡有些焦急,但表面仍然坦然自若,西弗勒斯就在他旁邊,維持了一張面癱正太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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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好的,那麼一會兒見。”麥格教授點點頭,她今天的事情有些多,鄧布利多校長把事情都堆在了他的面前。

  所謂的一會兒,也是因為麥格教授將沃頓普林斯交給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了,畢竟是斯萊特林學院的,由斯萊特林院長接待是最恰當的。

  斯拉格霍恩很興奮,所謂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得到消息的他急匆匆的換了最體面的服裝後趕來校長室。帶著普林斯一家兩人向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過程中,所有的奉承話他是信手拈來,聽得西弗勒斯馬上就要忍不住出言諷刺了,幸運的是,沃頓見斯拉格霍恩明顯打算全程陪同的架勢,不得不先讓西弗自己去找伊頓,並暗示他們要量力而行之後,自己則在這邊對付這位意圖太過於明顯而且膽敢自稱是普林斯老師的老傢伙。

  無視了自家外公的處境,西弗勒斯急匆匆的趕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用斯拉格霍恩給的口令進了門,那裡已經坐著很多學生,見一個純黑小個子進來,一時都有些驚愕……這貌似不是他們的學生嗎?為嘛一副入無人之境的架勢呢……

  掃過了所有人一遍,伊頓並沒有在其中,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氣勢十足的邁著小短腿走進了休息室。

  “你是誰?不知道這裡是斯萊特林休息室嗎?”一位高年級忍不住站起來,難不成是來找茬的?要不然幹嘛黑著臉,犀利著眼神啊。

  “伊頓•普林斯的房間在哪裡?”西弗勒斯見有人搭茬,就直接詢問了,連人都沒仔細看,至於剛才的問題?他表示沒聽到。

  “……你找普林斯?”高年級上下打量了一番,勾起了一絲冷笑表情,“呦,還真有膽量,敢獨闖斯萊特林。”很不幸,這位高年級偏偏就是萊斯特蘭奇,他早就打算找普林斯的麻煩,可惜一直沒敢下手。更不幸的是,這個小不點讓他極其興奮地撞到了他的手裡。哼,沒法找那個傢伙的麻煩,找個小娃娃的麻煩總是可以的吧。

  “萊斯特蘭奇。”坐在角落裡的卡米爾•萊伊皺了眉頭,如果是來找普林斯的,他就不能袖手旁觀,雖然之後一直沒有機會跟伊頓深交,但就日常的觀察,伊頓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這說明普林斯家族還是活力的,他必須用盡辦法抓好這棵大樹。“為難一個小孩子似乎不應該是貴族做的。”

  於是,斯萊特林休息室中的人再度觀看了萊斯特蘭奇和卡米爾萊伊之間的冷嘲熱諷,這已經不是秘密了,萊斯特蘭奇的黑魔王

  論早就耳熟能詳了,但顯然,這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接受的,即便越來越多的人傾向於血統論。

  西弗勒斯此時這才認真的觀察了一下剛才詢問那人的臉,感覺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他身上的魔藥瓶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咚咚咚

  伊頓放下正在研究中的長老魔杖,開了門,頓時展開了一絲微笑,“西弗勒斯,快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的都是存稿,現在總算是能上網了~謝謝大家繼續支持~


☆、52宅之危機

  進入房間的西弗勒斯首先做的事情就是繞著伊頓轉了好幾圈,從頭摸到腳,一副認真謹慎的樣子,讓伊頓頗為哭笑不得,雖然他確實是打算按照管家的標準來要求西弗勒斯的,但是現在這是不是太過了點呀?

  見伊頓確實沒有哪裡受到傷害,西弗勒斯心裡著實鬆了口氣,他從昨晚一直擔心到現在,一刻都沒停。“那個自稱萊斯特蘭奇的白痴還在找你麻煩?”西弗勒斯眉頭皺的緊緊的,將身上帶著的一些太過於敏感的劇毒魔藥掏出來擺在桌子上,語氣很是僵硬。

  伊頓將那根太過於特殊的長老魔杖收了起來,這跟魔杖比他的那根暴躁的多,意志力極其強烈,換句話說就是自尊心極強,只臣服強大的巫師,西弗勒斯還駕馭不了它,因此原本打著讓這根魔杖保護西弗勒斯注意的伊頓只能暫時放下這個念頭了。“他?放心,要不了多久,黑魔王會幫我們招待他的。”

  “……我下手太輕了。”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總結了一句,然後兩人都開始分別忙碌於挑選可用魔藥裝箱。

  “那隻非人類有計劃了沒有?”收拾的差不多了,畢竟現在形勢未知,只能挑選兩人最熟悉最了解的魔藥,加上各種防禦首飾,其他的也只能聽天由命。

  “他會直接將我們帶到能夠到達的最近地點,其他的,看他的樣子似乎不那麼……周密。”伊頓抽了抽嘴角,他想起了皮皮鬼像地下黨接頭似的從一個長廊裡冒頭的樣子就渾身有種發冷的衝動,該說他讓盧修斯忙碌起來是個極其明智的選擇嗎?

  西弗勒斯壓根就對那隻思維混亂的幽靈不抱任何希望,所以對伊頓的說法很能接受。

  就在這倆人說話間,霍格沃茨城堡突然開始猛烈的晃動起來,沒多久,就響起來了遠近不一的尖叫聲和跑動聲,驚慌一時之間占據了所有霍格沃茨學生的內心。

  “發生了什麼事?”沃頓用手杖穩住身體,他心裡真的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顯然,旁邊的斯拉格霍恩顯得更為驚愕。

  “我,我也不知道,也許,我們該去校長室。”斯拉格霍恩驚疑的看著周圍開始晃動的牆壁,那裡掛著的畫像也都驚叫著逃跑了。“別,別擔心,霍格沃茨很安全,很安全。”

  鑒於事情的突發性,所有教授都迅速聚集到了校長室,麥格教授已經通過咒語安撫了學生,告知他們迅速找到最近的地點聚集,絕對不能驚慌。幸運的是,霍格沃茨城堡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仿

  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大家的幻覺一般。

  “麥格教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斯拉格霍恩臉色很難看,他在懷疑是不是食死徒進入了霍格沃茨,這段時間湯姆沒少聯繫他,他現在的企圖不小,不止要他加入食死徒,還要他帶著普林斯一起。他現在還頂得住,但是將來就未必了。

  “我已經通知了鄧布利多校長,現在,大家各自回學院查看各院學生,現在我們要做的是保護所有學生的安全,等待鄧布利多校長回來。”麥格教授的表情也很嚴肅,霍格沃茨從未出現過這種事情,這太可怕了。

  “我就跟著斯拉格霍恩教授了,麥格教授,如果可以的話。”沃頓用手杖敲了敲地,他的不安越加強烈,按時間來算,這時的伊頓和西弗勒斯不會那麼快踏入探險之旅,應該不會有關係的……

  麥格教授自然無暇顧及沃頓的去向,更進一步說,有了普林斯,如果有學生收到了什麼傷害,那就絕對不是問題,因此她答應的很爽快,一時,所有教授帶著緊張的心情四散各自去查看學生的安危了。

  不過,沒過多久,他們就不得不重新聚集到校長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門打不開!連魔法都失效了?!”麥格教授慌亂的踱著步,

  教授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裡都是滿滿的不知所措和驚恐不安。如果霍格沃茨城堡出現問題,那他們的學生……

  沃頓獨自找了個椅子坐下,握著手杖的手緊了又緊,嘴也抿的死死的,他的大腦在不停的分析所有的可能性。

  此時的西弗勒斯和伊頓則黑線的看著皮皮鬼邀功的出現在他們門口,訴說著他們幽靈和畫像是如何眾志成城團結協力集體討論出的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所以,你們把霍格沃茨所有的通道都封閉了?”伊頓打斷皮皮鬼喋喋不休的嘮叨,幫助他總結,“你已經確定了對霍格沃茨的掌控權了?”

  皮皮鬼飄了一下,周身的熒光顯得更加明亮,尤其是臉蛋的銀光閃爍,“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

  伊頓點頭,西弗勒斯默默的將伊頓拉到自己的身後,死活禁止那個不靠譜的幽靈靠近伊頓,“現在馬上開始,我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

  皮皮鬼明顯被噎了一下,周圍的光黯淡了不少,不過此時不是他能夠任性的時候,很快,西弗勒斯和伊頓就發現自己似乎在瞬間被

  轉換了地理位置。這裡是一個髒亂空曠四通八達的底下廣場,四周都有著潺潺的流水聲,就連廣場裡面時不時也會出現幾處積水,一個個巨型的金屬隧道不知聯通到什麼地方。廣場的中央有一個異常顯眼的雕像,很高大,卻有著鼠目糟鼻咧嘴和稀稀拉拉的鬍子,簡直就是幾百年難得一見的猥褻樣。

  “這裡是斯萊特林密室?”伊頓掃了周遭之後,下了結論,雖然是問題,卻被說的整個一陳述句,

  “是的。”皮皮鬼不安的搓了搓手,他似乎在擔心著什麼,“這裡,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地方,黑湖下。接下來,我不能陪著你們了。那個,你們小心。”說完,皮皮鬼火燒屁股一般的穿過牆壁消失了,只留下伊頓和西弗勒斯兩個小個頭站在碩大的廣場裡。

  西弗勒斯從懷裡掏出一條古樸的項鏈,油潤的綠寶石和帶著光澤的秘銀,細緻的雕刻讓精密的魔紋如同花紋一般圍繞著整條項鏈,最顯眼的便是普林斯家的荊棘家徽,印在了綠寶石的周遭。將項鏈小心的戴在伊頓的脖子上之後,西弗勒斯便沉默的跟伊頓分散開探查整個密室。

  石雕顯得格外的突兀,尤其是那張明顯可以活動的嘴巴,西弗勒斯小心的那張嘴周遭探查著縫隙,時不時在旁邊收集一些東西,“伊頓……過來看。”

  伊頓此時正在觀察著那個雕塑,手裡拿著的是在拉文克勞藏書室裡拿出來的藏書。這個廣場如果是斯萊特林密室,必然是有特殊用處的,但如果讓他相信薩拉查就只有這些品位,那恐怕需要把霍格沃茨所有關於斯萊特林的藏書全部都銷毀才可以了。聽到西弗勒斯的招呼,伊頓順手將書放在了雕塑的底座上。

  “這個……?是季米草?”伊頓靠近時就看到了西弗勒斯手裡的植物,頓時眉頭不由得皺緊了,“看來,密室裡的怪物是真的了。”季米草只生長在蛇怪長期居住地的周遭,伊頓四處看了一下,發現季米草的數量很少,稀稀拉拉的也就那麼4,5棵,這麼說,這裡的蛇怪數量很少。

  “伊頓…”西弗勒斯定定的看著伊頓,眼裡的意味很明顯,他不希望伊頓冒險,希望他能改變主意。這是一個沒有退路的遊戲,雖然皮皮鬼說的好聽,但西弗勒斯根本不信,從昨晚他就知道了這些幽靈的自私自利,說不害怕,那是假的,西弗勒斯也害怕,他即便跟著蓋特勒走過很多魔法生物聚集地,也面對過無數的危險生物,但傳說中的蛇怪和滅絕的魔法龍依舊不在其內。

  伊頓來之前早

  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此時對視著西弗勒斯那明亮認真的黑眸,突然心虛了不少,忍不住移開了眼神。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扔下手裡的季米草,在衣服上拍了拍手裡的灰塵,走到伊頓的旁邊握住了他的手,對著伊頓看過來的眼神,露出了一個堪稱愉悅的笑容,“我不相信你的大腦,所以我必須監督。”

  此時西弗勒斯的想法很簡單,即便是死,他也希望能夠跟伊頓死在一起,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這個執念,但他知道,他不會放任伊頓離開,他承認了自己的極度自私。

  “……我知道了。”伊頓突然發現他不敢看西弗勒斯了,找不到原因,所以還是要果斷轉移話題比較好,“咳,這裡太危險,我們得盡快找到入口,恐怕這個石雕裡住的就是蛇怪了,如果是蛇怪看守著,也說得過去。”

  事實上,當伊頓和西弗勒斯手拉手回到雕塑的位置時,讓他們不由自主睜大眼睛的事情發生了,因為那裡……原本放著一本書的地方,書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出現的,則是一條圍繞著雕塑而上的虎視眈眈的銀蛇……

  “西弗勒斯,你退後。”伊頓拉住硬要擋在他前面的西弗勒斯,表情異常嚴肅,“別惹我生氣。”

  那條蛇的眼睛似乎一直注視著兩個孩子,也跟著伊頓的動作逐漸繃緊了身體,那雙紅彤彤的眼睛裡的危險程度越加濃重。西弗勒斯緊跟著伊頓的身後,他不打算放任伊頓的性子,雖然……剛才伊頓的表情讓他不得不就範。

  伊頓並沒有正面對峙那條蛇,反而繞過了雕塑的後面,觀察那條蛇蛇尾的對角位置,然後掏出了魔杖,小心的指著那個點,“速速顯形。”隨著一道白光,一隻側站在雕塑上的怒吼熊獅在哪裡顯露了身影,這讓伊頓著實鬆了口氣,接下來他在雕塑的另外兩個對角同樣讓鷹和獾顯出身形。

  等霍格沃茨的四個守護神出現之後,伊頓退到西弗勒斯的旁邊,放鬆了笑了笑,“看來我們是歪打正著了,看,這就是霍格沃茨的守護陣入口。”

  四個守護生物分別守護四角,任何一角有異常,都會被他們攻擊。顯然,剛才伊頓的書籍被斯萊特林的銀蛇認定為危險,因此出現打算對敵了。

  見伊頓安全,西弗勒斯平靜了心裡,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但他顧不了那麼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接下來怎麼辦?”

  “簡單,只要證明我們是霍格沃茨的一員

  就可以了。”伊頓摘下胸前的那個在分院之後自動形成的蛇形圖案,用魔杖懸浮著那個圖案到那條銀蛇的面前。

  那條蛇火速咬住了那個圖案,一口吞了下去,以它的架勢看,如果剛才伊頓再邁一步,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的脫身了。

  不多時,隨著銀蛇身上一股銀綠色的光芒出現,伊頓和西弗勒斯不得不閉上眼睛遮擋銳利的光芒,等睜開時,四個守護生物已經消失,雕塑的人物已經轉動開來,而底座上的活動門,顯然就是伊頓和西弗勒斯想要尋找的地方了。

  伊頓和西弗勒斯不約而同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動作麻利的脫下了長袍,身著緊身褲和緊身衣,這是聖徒內部訓練的專用裝,相比於那些拖拖拉拉的巫師袍,伊頓和西弗勒斯顯然更傾向於這種簡潔卻讓動作更靈活的裝束。

  “準備好了嗎?”伊頓活動著手腳,眼睛發亮的看著西弗勒斯,看到西弗勒斯固定好縮小的魔藥箱和備用的魔杖,然後對著他認真點頭後,擁抱了西弗勒斯一下,“勝利將屬於我們!”

  移開活動門很容易,但幽深陰郁黑暗的隧道卻顯得異常的靜謐和危險,就在伊頓打算進入的時候,西弗勒斯猛地拉開他,自己則仗著身體小靈活的特點,跳進了隧道當中,瞬間消失了身影。

  “西弗?!”伊頓很想罵人,天知道西弗勒斯並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如果下面還有什麼危險,要怎麼辦!快速的跟著跳進隧道,立刻一股拉動的魔力圍繞到了他的身體周圍,眼睛一黑,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2個留言……作者去撞牆。


☆、53宅之蛇祖

  “伊頓?伊頓醒醒……”

  西弗勒斯•斯內普,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伊頓在一片黑暗和混沌中咬牙切齒,明明是條毒蛇,偏偏硬要當自己是獅子,這丫的小屁孩什麼時候長歪的?!生生浪費了那白痴黑魔王和傳統普林斯的教導!氣死了氣死了!多少年沒生這麼大的氣了?伊頓自己也說不清楚了,總之,他現在的信念很堅定!必須帶著著小孩出去好好教訓,棍棒下出好管家,一個不珍惜生命、魯莽、無知、自大,連一點點的斯萊特林謀定而後動、小心謹慎都沒學會的傢伙怎麼能在現在的情況下活下來?!呼呼……唔,誰在叫我?

  伊頓掙扎了一會兒,總算是睜開了眼睛,一時間對外面的光線感覺有些不適應,忍不住伸手擋住眼睛,不過有人比他更快的幫助他擋住了強烈的光線,還貼心的扶起了伊頓,用略帶冰涼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呵,還是這麼不小心,不是說絕對不出門的嗎?”

  擋在手掌下的眉頭頓時皺緊,伊頓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腕,強硬的拉了下來,在一片模糊的視線裡,看到了極度熟悉的面孔。“賀賢?!”

  “幹嘛這麼驚訝?”賀賢笑了笑,聳聳肩,鬆開了手,“私自離開基地,私自改變計劃,要驚訝也應該是我才對吧?”

  ……這是在說哪個星球的語言?伊頓抿了抿嘴,伸手捂住眼睛放鬆了一會兒之後才拿開,此時他總算是看清了周遭,還真是熟悉的場景啊……那曾經是唯一一次伊頓主動改變計劃走出基地去營救隊友的經歷,原本是因為伊頓突然發現了他們傭兵團輕敵了,對方設下了陷阱想要全殲他們,還好伊頓去的時間比較好,以自己為代價救了整個傭兵團的人,幸運的是他沒死成,這件事在其他隊員的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從那之後,就算伊頓肯出門,他們也不會輕易允許,必須全員陪同才行。從伊頓的內心來講,也是那次,他才真正接納了其他傭兵團的成員作為他能夠親近的人。

  “有哪裡不舒服嗎?”賀賢見伊頓皺著眉頭四處打量,心裡擔憂他的傷勢,“放心吧,敵人已經消滅了,不會有事的。我們回基地吧,好好養傷。”

  “……其他人呢?”伊頓心裡嘆氣,索性坐在了草地上,壞心的直接把賀賢拉倒在身邊,“都還好吧,好久沒見你們了。”

  “噗,伊頓你在說笑嗎?這才1個星期啊,以前幾個月也沒見你抒個情啊。”賀賢笑噴了,很沒形象的在草地上打了個滾,仿佛身

  上根本沒有那些個還在流血的傷口一般,“兄弟們很好,之前還在討論回基地的時候要送你什麼禮物呢。”

  “啊。”伊頓轉頭勾起了嘴角,“是啊……我很想你們。”

  “原來如此。”賀賢煞有介事的咳嗽了兩聲,爬起來湊到伊頓的身邊攬住他的肩膀,“既然如此,反正我們的經費還夠挺長時間的,接下來我們就在基地陪你,這樣行了吧?黏人的小朋友?”

  伸手抱住自己的膝蓋,伊頓放鬆的將下巴搭在上面,斜眼看著賀賢裝模作樣的偷笑,笑容越來越大,至少在這一刻,他真的很輕鬆很愉快,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的心底就一直想念著他的朋友們,看了所有關於時空靈魂方面的書籍,與自己的情況卻沒有絲毫相似點,呵,真難以想像,他竟然也會打著去死的想法,沒準可以回去看看什麼的真是太白痴了。也許賀賢不出現,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寧願冒著這個沒有退路的危險來這裡就是為了這麼點思念這個想法的吧?唉,別說西弗了,原來他也有著這種格蘭芬多式的想法啊……沒來得及跟自己的隊友好好道別,可能是他終身的遺憾吧。

  “賀賢,其他人呢?”伊頓笑了一會兒,再一次問起了這個問題,

  “他們去探查了。”賀賢仿佛感覺到了伊頓的不同尋常,不顧他反對便將伊頓摟在了懷裡,“跟我們回去吧?基地還在等著我們呢。”

  伊頓稍不自在地掙扎了一下,便順從了賀賢的難得的強勢,可到底還是沒有說出跟著賀賢回基地的話,天知道他真的很想說的,但話到嘴邊繞著圈,卻始終不肯吐出口,“那我現在看不到他們了嗎?”

  “怎麼會這麼想?他們會在前面等著我們,集合之後回基地。行了,別撒嬌了,我怎麼不知道你竟然返璞歸真返老還童了?快點,走了。”賀賢放開伊頓,起身好歹拍了拍身上的雜草和灰塵,其實他的動作完全就是在做無用功。

  伊頓沒動地方,反而移開了看著賀賢的視線,轉向遠處的天空,“賀賢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你們,很想很想……比我所承認的還要想。”

  賀賢皺了皺眉頭,沒打斷伊頓,看上去他似乎不明白伊頓到底是怎麼了,變得如此奇怪,但是這不妨礙他懂得傾聽。

  “也許在前一刻,我還在想著要離開這裡,打著極小概率的注意,回去看看你們,雖然我很清楚,那樣的爆炸,我的身體根本連個渣都不會剩下,呵。”伊頓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嘴

  角,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如此的多愁善感,“人總是會自欺欺人,學會麻痺敵人之前,先麻痺了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了別人,說服不了自己……好吧,還有一個人沒有被我說服。”說到這裡,伊頓表情溫柔了不少,

  “一直以為,那麼多人拋棄我之後,我離開誰都無所謂。現在我發現,我錯了。”伊頓從天邊收回了視線,也起了身,看向微皺著眉頭眼神帶著傷感注視著他的賀賢,“我現在屬於這裡,這裡將成為我第二個家。所以,我只能跟你說再見。”

  賀賢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看上去有些憤怒有些傷心,還有些不甘,“你真的要這麼做嗎?你明明那麼想念我們!明明那樣期待回來跟我們一起生活,為什麼還要這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

  “……對不起。”伊頓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抱住了賀賢,閉上了眼睛,“雖然我知道你不是真的,但是我還是想說,謝謝你給了我機會,讓我跟過去做個了斷。再見了,我的朋友們。”說完,伊頓任由胸前的那條普林斯祖傳項鏈的綠寶石投射出一條綠光進入賀賢的體內,隨之,賀賢的身體土崩瓦解……

  再次睜開眼時,周遭已經完全變了樣,他正躺在一條散髮著微綠光芒的通道裡。小西弗勒斯正躺在距離他不願的地方。

  “嘶……好痛。”

  伊頓忍不住抬了抬手臂,那裡已經脫臼了,見鬼的什麼傳送陣啊那是,還能讓人摔出個好歹來?!……忍痛接好之後,伊頓爬起身,有些踉踉蹌蹌的跑到西弗勒斯的旁邊,“西弗勒斯?醒醒!”

  西弗勒斯倒是很不負伊頓的厚望,很快就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看到伊頓的那一刻,濃黑的瞳孔裡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委屈,還伸手緊緊的保住了伊頓的脖子,卻死活一聲不知。

  “別撒嬌!”伊頓下狠手拍了拍西弗勒斯的後背,“出去之後給我回爐重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TM的是毒蛇!別給我裝獅子,你跟蓋特勒他們學的是什麼?你是不是把腦子扔了把漿糊裝上了?!……呼,現在給我老實點,接下來再要有一次,以後你就別再來見我了。”

  西弗勒斯的小腦在埋在伊頓的懷裡,迅速的搖了搖頭,然後火速點點頭……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估計需要一段時間來理解。

  時間緊迫,西弗勒斯也了解,因此他很快的整理好了個人情緒,默默無語的站起身,跟在伊頓後面向著通道的另一邊走去,很

  快,他們來到一處拱門……這顯然不是一個普通簡單的拱門,擋在門前的那個巨型骨架,很能說明問題。

  相比於那副巨型骨架,伊頓和西弗勒斯顯然比一個芝麻還要小。

  “這就是魔法巨龍?”西弗勒斯眼睛裡亮了一下,不是活的,這讓他很高興!也升起了要肢解一下這幅骨架看看有沒有什麼藥用價值的想法,魔法巨龍的魔藥用途即便是普林斯家的典籍,也只有點點記錄而已。

  “先別過去。”伊頓囑咐了一聲西弗勒斯,這隻巨龍顯然之前受傷不淺,很多骨骼上的劃痕和斷裂證明了這一點,甚至有些地方還呈現濃重的黑色,那是劇毒的表現,另外龍爪上的四條鎖鏈正好將龍困在了拱門前的位置,難怪那個魔法陣入口那麼輕易就能夠通過,原來真正的武器在這裡呢。

  “繞過去。”伊頓拉著西弗勒斯繞了一大短距離,企圖從龍的後面進去,可惜那龍挺狠的,估計活著的時候就差把自己貼在門上了,骨架的後端都貼在了門上,如果不移開巨龍骨骼,他們是絕對進不去的。

  “切割吧。”西弗勒斯從魔藥箱裡掏出了用來採集魔藥生物藥材的匕首,那是極其特別的金屬質地,無堅不摧。“不過時間可能會很長。”

  “這一次……沒準蓋特勒做了一件正確的事。”伊頓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手裡的匕首,從空間袋裡取出了長老魔杖,“即使不能完全駕馭,但是魔法加持還是可以的。試試吧。”

  伊頓找了一塊顯得乾淨的骨骼,雖然那骨頭似乎比他整個人都粗,用牙咬住長老魔杖,動作利落的爬了上去,在最高點,找到一個支撐點,給自己一個護甲咒,然後利落的一個切割咒過去,事實上,一切比他想像的容易得多,幾乎立刻的,整個骨骼散架了……

  “伊頓!”看到伊頓猝不及防的跌落,西弗勒斯嚇的大腦空白,幸好有以前的訓練條件反射在,他掏出了魔杖,試圖用魔杖使出一個懸浮咒。不知是他的懸浮咒作用,還是別的什麼,伊頓停在了半空中……

  “呼……”半晌,亂七八糟的骨骼總算停歇了下來,西弗勒斯也鬆了口氣,不過……接下來?那骨頭堆在門口還是打不開門啊……

  伊頓就那麼在半空中盤腿坐下,用長老魔杖支著下巴,他現在很無力啊……剛才那長老魔杖把他的魔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我說,如果薩拉查斯萊特林你還活著,應個聲行不?光看著不累啊……反正這龍用身體代價的

  詛咒隨著身體的破裂也應該效果消失的差不多了吧?”

  西弗勒斯在下面聽了伊頓的話,頓時覺得情況可能不對……幾乎下一刻,一個衣著古樸長袍的紅眼睛貴族男子……幽靈出現在伊頓的前面。

  “伊頓•普林斯。”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伊頓半晌,低沉優雅的聲音吐出了伊頓的名字,“我沒想到你能走到這裡。”說完,他自己露出了一個堪稱調皮的笑容,

  “呆在地下一千年,你竟然沒瘋沒傻?”伊頓挑起眉,一時之間,研究欲占了上風,

  “簡單~”薩拉查聳肩,“發現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就讓自己忘記就好了。”他說的很輕鬆,但內容卻讓即便是小孩子的西弗勒斯都感覺到了壓抑。

  “你的身體呢?在裡面?”在場面靜謐了很久之後,伊頓總算是開了尊口,“如果就這麼點事情,不可能只有普林斯可以救人。”

  “是啊。”薩拉查回頭看了一眼門,眼神似乎有些沉寂,“我被詛咒了,巨龍以祭祀生命的詛咒,傳說普林斯家的先祖也被詛咒過,所以……呵呵,麻煩了。”

  “你真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一直沒出聲的西弗勒斯突然提出質疑,雖然是仰望著,但是西弗勒斯眼神的銳利卻一絲沒減弱,“你看上去更像格蘭芬多。”

  “喂?小鬼,說話注意分寸。”薩拉查突然冷下了臉,如同紅寶石一般的瞳孔裡透出的是凌冽的冷意。“在我面前,不要提任何關於格蘭芬多的蠢獅子的話題。”

  “還真是容易的冒險……”伊頓嘟囔了一句,他們準備的倒是挺充分,過於高估了過去歲月的危險,“還有,斯萊特林,他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叫我薩拉查吧。”薩拉查對伊頓似乎很有好感,總是笑呵呵的,眼神也很溫和,“奧,知道了。”

  “你現在幾歲啊?”伊頓總覺得著薩拉查斯萊特林很詭異……這什麼性格啊?

  “唔,30?要不就是40.”薩拉查摸著下巴沉吟了一刻,果斷的回答,他真的記不清了……這相距10年到底是要搞哪樣啊!

  “我看你更像10歲。”西弗勒斯沒好氣的開口,“快點幫忙移開這骨頭,難不成還讓我們一個個的搬嗎?”

  薩拉查眼睛瞪大了一點點,唰的飄到了西弗勒斯的前面,“……竟然說的話跟羅伊娜一樣。”

  ……所以說

  ,拉文克勞也認為你只有10歲嗎?……西弗勒斯和伊頓均不得不黑線……這斯萊特林的個性果然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嗎?所以說,那些個冷酷陰森謹慎敏銳冷靜清明的歷史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坑爹啊有麼有!

  總之,在靈魂薩拉查的幫助下,伊頓不得不先學一個黑魔法咒語,將龍四爪的鏈子打開,然後將骨骼壓縮清理到一邊,不過開門的時候卻又出現問題了……

  “我說,薩拉查,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伊頓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他的魔力原本就不多了,即便喝了不少魔力補充劑,也架不住一個黑魔法的消耗,

  那扇門上,在西弗勒斯和伊頓即將打開的時候,突然那四隻守護魔法生物再度出現在門前,集體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到底是要幹嘛?!

  “啊,抱歉,忘記了。”薩拉查恍然大悟的合掌拍了下手,“那個,現在霍格沃茨沒有繼承人,契約沒有延續,所以陣眼封閉了……”

  …他們可以暴打這人一頓嗎?怎麼辦,很手癢啊……

  “直接說然後!”西弗勒斯伸手幫助伊頓揉著太陽穴,一點好氣都沒有了,

  “然後,你們簽了這個就行了。”薩拉查將手伸入了牆壁裡,不一會兒掏出了一個滿是灰塵的卷軸。

  “霍格沃茨的契約?”伊頓拉下西弗勒斯的手,眼睛發亮的接過了那個羊皮紙卷軸,“唔,精靈魔紋?完整的守護魔法陣,竟然還鏈接了整個禁林的所有魔法生物的魔力網……精妙!”

  “那當然,當初我們可是歷盡千辛萬苦才建立起的霍格沃茨……咳,不過這個卷軸其實是那個巨龍留下的。”薩拉查開始還得意洋洋狀,紅彤彤的眼睛裡色彩光芒十足,不過隨即便帶上了些不好意思,

  動作優雅的飄到了伊頓的旁邊,湊著一起看卷軸,“我們改了一下,你們可以選擇一下學院,跟哪個學院簽訂契約都行,當然,斯萊特林永遠是最好的。”

  ……這自戀倒確實像是斯萊特林的傳統。

  “伊頓,作為斯萊特林學生,我薩拉查•斯萊特林特認定你為斯萊特林學院契約人。”薩拉查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一些,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些許的威嚴感,

  伊頓理都沒理薩拉查的言論,顯然薩拉查似乎也發現了他對拉文克勞更感興趣一些……

  “喂,伊頓。”薩拉查動作迅速的抽回了其他三張

  契約羊皮紙,就留下了斯萊特林那張,然後唰的飄的遠遠的,一副你不簽我就不還的架勢……看的西弗勒斯和伊頓都受不了的抽動了一下嘴角。

  “說10歲已經抬舉你了。”西弗勒斯總結。

  “……嘛,反正救不救我是無所謂。”伊頓甩了甩手上的羊皮紙,

  “咳,斯萊特林最注重隱私。”薩拉查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其他三個學院可沒那麼多限制。”

  “……好吧,我簽。”伊頓這回沒猶豫了,瀟灑的用血液簽了名,“西弗勒斯,你簽拉文克勞的。”

  西弗勒斯沒說話,認真的給伊頓的手指涂上了魔藥,然後包紮了起來,完成之後才開口,“我要簽格蘭芬多。”

  說完,當做沒看到伊頓頓時皺緊的眉頭,結果薩拉查的契約羊皮紙,直接簽了字。這才看向抿著嘴的伊頓,“我要簽格蘭芬多。”他沒解釋,卻認真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決定。然後拉著伊頓靠近了門,這一次銀蛇和雄獅順從地讓開了位置。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體很顯眼,就在陣眼的正中央位置,修長的身體被不停流動的魔紋捆綁住了,他看上去顯得更小一些,白皙的皮膚,薄薄性感的嘴脣,高挺的鼻子,英氣的劍眉,構成了一張顯得有些魅惑的臉蛋,如同黑夜般的順滑長髮服帖的呆在有些血跡的凌亂長袍上,卻沒占到一絲的暗紅色。

  如果是一個普通巫師,看到這一場景,恐怕早就控制不住的撲過去了……可惜,看到這幅美景的是兩個與眾不同的小豆丁。

  “薩拉查,回你身體去,張開嘴。”伊頓蹲□,在放大後的魔藥箱中,找到了所謂的詛咒的解藥,“唔,期待這個在普林斯家魔藥庫呆了不知多久的魔藥沒過期吧。”

  薩拉查原本湊在伊頓的身邊看著他的動作呢,聽到這話,表情有些委屈,“……真的會過期?”

  “不會吧不會吧……伊頓,呃……幹嘛這麼看著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一群幽靈有序的呆在魔法陣的上方,都激動的看著伊頓的動作,此時說話的正是剛才匆匆跑掉的皮皮鬼。

  “普林斯,拜託了。”巴羅緩緩的飄到伊頓的旁邊,鄭重的拜託道,他的表情已經不再木訥,顯得有活力了不少,眼睛也有了神彩,

  “都讓開,你們會影響伊頓。”西弗勒斯毫不客氣的指責,他對幽靈一點好感都沒有。幽靈們都很聽話,一聽有可

  能影響到普林斯,立刻各自散去,其中一些幽靈身體已經變得異常的透明。

  薩拉查早就趁著大家沒注意回到了身體裡……可就在他回去的瞬間,整個身體都開始猛烈的顫抖,眉頭也皺了起來,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可即便是如此,他仍然堅持顫抖著張開了嘴,盡全力保持臉部不動,但臉部的顏色開始逐漸發黑。

  伊頓見事情似乎不妙,立刻強力的提取魔力將魔藥懸浮到薩拉查的上方,開瓶,小心的倒入了薩拉查的嘴裡。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只能屏息等待。

  時間流淌的似乎很慢,薩拉查的身體漸漸的平息了下來,雖然仍然在劇烈的喘息,但皺著的額頭卻放鬆了不少,此時,在場的人和非人都放鬆了下來。

  “伊……伊頓……”薩拉查斷斷續續的叫出了聲,這個聲線顯得低沉了很多,比靈魂狀態的薩拉查不知道虛弱了多少。但薩拉查的表情似乎是想要表達笑的意思,卻極度僵硬,“沒……沒過期……”

  說完,便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偶然得知,竟然被人舉報了……說是刷分,原因是收藏點擊跟評論不相符……好哭笑不得啊,行得正倒不怕舉報,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俺的文吸引不了親們的留言撒…作者決定以後還是不催評了。


☆、54宅之洶湧

  霍格沃茨城堡在鄧布利多校長想方設法回來之後,總算是恢復了正常,魔法運轉重新開啟,而此時,驚慌的學生們卻始終不敢亂走動,仍然呆在各自躲藏的位置,直到鄧布利多校長通知所有學生到禮堂集合,大家才仿佛終於回過神一般,匆匆忙忙的跑到禮堂,氣喘吁吁的看著教師席上的教授們,終於覺得不再那麼緊張,隨之而來的卻是各種後怕擔憂緊張慌亂,甚至不少學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回不過神來,被各自的朋友扶到了長桌旁邊坐好。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所有學生聚集齊了……除了斯萊特林的萊斯特蘭奇。

  “請大家不要擔心,霍格沃茨只是小小的耍了個脾氣,要知道,我們的霍格沃茨並不只是一個城堡,而是早已產生了自己的意識。”鄧布利多一回來,就跟分院帽做了交流,甚至到禁林跟他的人魚朋友們聊了天,他同樣擔心是不是什麼斯萊特林繼承人造成的困局,不過極其幸運的是,分院帽給出了否定的答案,而是另一個讓鄧布利多危機感相對弱一些的回答,看來,繼更改斯萊特林口令之後,霍格沃茨又不甘寂寞了。此時隱瞞不是辦法,根本控制不住學校的局面,因此他只能宣布了答案。

  這一爆炸性的新聞讓各位同學顧不得自己的心思了,斯萊特林的一門心思想著這件事能夠給自己的家族帶來什麼,身為校董的後代考慮整個形勢的利弊得失,身為食死徒死忠的則激動的想著要把這件事通知黑魔王,身為斯萊特林繼承人,霍格沃茨一定回聽從黑魔王的話,到那時,整個霍格沃茨就是食死徒的了!拉文克勞的顧不得灰頭土臉的摸樣,掏出紙筆刷刷的記錄著這一極具研究價值的課題,甚至已經在思考應該通過什麼形式可以跟霍格沃茨取得意識溝通的問題了。格蘭芬多的則集體看向鄧布利多,一頭霧水,不是很懂這是什麼意思;赫奇帕奇的則獨自默默的交流了一下以前可能流傳過的關於霍格沃茨活著的流言蜚語。

  “伊頓,看來我們湖邊漫步的約定實現不了了……”盧修斯言語遺憾著,對於霍格沃茨可能是活的這個消息,他早就通知父親了,馬爾福莊園也做好的準備,他一點都不擔心。事情發生的時候,盧修斯正在自己的宿舍寫信,所以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驚慌情緒存在。

  沃頓早在剛才學生集合之前,就已經到斯萊特林休息室帶著西弗勒斯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霍格沃茨,因此盧修斯並不知道曾經讓他震撼的那個小不點又一次來到了霍格沃茨,對萊斯特蘭奇的缺席並沒有什麼關注。此時的他腦子裡想的滿是剛剛得到的消息

  ,是從他父親那裡打聽到的,同樣的,父親需要他進一步跟普林斯拉近距離,不論任何時候,都要時刻跟斯萊特林某些人保持好距離。實際上,說盧修斯心情不複雜是不可能的,如果霍格沃茨是有意識的,那麼斯萊特林繼承人會具有極大的優勢,霍格沃茨在整個魔法界的地位都是屈指可數的,如果這時候馬爾福被黑魔王發現了背叛傾向……可那又如何?他才11歲,實在無法理解爸爸的想法。

  “今天的鄧布利多校長看上去很憔悴。”伊頓瞥了一眼校長席,伸手拄著下巴說了一句,

  “是啊,聽說校長昨晚很忙,甚至連夜去了國外,似乎是因為魔法部。”盧修斯心領神會,立刻補上一句,“這次霍格沃茨的事情發生的突然,不然他不會來的那麼晚。”

  “馬爾福,你了解的很多。”伊爾和不知道從哪裡出現在了兩人身後,此時的他雖然仍然在微笑著,但眼底的得意和激動興奮卻絲毫不減。“行了,已經沒事了,回休息室。”

  現在還不到用餐時間,來這裡也只是為了安撫學生情緒,因此鄧布利多校長在上面發表演講見大家的情緒趨緊穩定之後,便讓級長們各自帶學生回宿舍。只不過伊頓和盧修斯心思都不在這裡,根本沒聽。

  回到休息室,伊爾和讓其他人回宿舍,自己則留下了伊頓,表示要跟他聊一聊。

  “首席,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也聽一聽呢?”盧修斯頓時警覺,伊爾和是什麼人他自然清楚,即便平時隱藏的再深,但身為食死徒高層的阿布拉克薩斯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伊爾和危險地眯了眯眼睛,意味不明的看了站在伊頓旁邊始終不肯挪地方的盧修斯,隨即不知道想到什麼嘲諷似地笑了笑,便沒再理會馬爾福,反而坐到了沙發上。

  “普林斯,你應該知道我找你的意思吧?”伊爾和示意兩人坐,伸手撫順了下頭髮,

  “不清楚,抱歉。”伊頓很累,他的魔力已經不是魔力補充劑可以彌補的了,之前超值的魔力加上長老魔杖的加幅,讓他的魔力消耗實在太嚴重,他必須好好休息等待恢復。

  “呵,果然是夠直接。”伊爾和不以為意的攤了攤手,“不愧是以冷漠著稱的普林斯。我一直在觀察你,也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喜歡安定喜歡研究的斯萊特林。馬爾福跟在你身邊那麼久,都沒能讓你點頭,這讓我很驚訝,自然這也是能力問題。”

  “萊伊先生,你是在向

  馬爾福家族挑釁嗎?”盧修斯忍不住青了臉,咬牙切齒的開口,他的貴族風範已經消失的七七八八了,狠狠的瞪著伊爾和,似乎想把自己的怒火都表達出來。

  “當然不是,馬爾福家的能力有目共睹。”伊爾和表情一點沒變,就這一點來說,盧修斯還有的學。“我只問你一句,普林斯,你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你知道今晚之後,會有多少人向黑魔王投誠嗎?”

  “這不關我的事,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嗎?”伊頓側身靠在盧修斯的身上,幾乎全身重量都壓在了上面。

  伊爾和自然注意到了伊頓的動作,不過顯然,他誤會了。只見他理解的笑了笑,雖然眼裡有些不甘的意思在裡面,“看來是我多事了。不過,作為一個即將畢業的學長,我還是要說一句,希望你能做一個正確的選擇。當然了,我完全相信普林斯的智慧。”

  說完之後,伊爾和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宿捨去了。留下的伊頓這回徹底是癱倒在沙發上了,告非的,廢話那麼多,簡直就是個白痴。

  盧修斯意識到伊頓不太對勁,連忙扶起他,送到了伊頓的宿舍,“剛才的震動是不是影響到你了?”

  “我沒事,我拜託的事情怎麼樣了?”伊頓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

  “聽我爸爸說,昨天晚上,蓋特勒•格林德沃突然出現在英國魔法界,鄧布利多校長去核查情況,這個消息沒經過確認,不過□不離十了。”盧修斯從來沒伺候過人,也不知道能幫伊頓做什麼,更何況貴族教育也不允許他過於探查好友的隱私。

  “……這樣啊。”伊頓還是沒能得到他最想知道的消息,看來只能寄希望於爺爺回家之後能達到確切信息吧。

  “呃,我那裡有很多馬爾福家的魔藥,如果你需要……”盧修斯見伊頓一臉的菜色,實在不忍心,

  “你覺得我會喝那些最多也就能達到一級的魔藥?”伊頓毫不客氣的直言不諱,除非必要,他根本不沾那些魔藥,雖然熬制可以,但用在自己身上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你還真挑。”盧修斯噎著噎著也就習慣了,此時他也只能嘆息了,天知道,他長了這麼多年,還第一次嘆氣呢,唔,這不會影響他的美貌吧?趕緊摸摸……

  “行了,等普林斯家的美容魔藥研製出來,第一個給你。”伊頓對馬爾福家的特性已經全盤接受了,正好聽爺爺說,西弗勒斯在研究美容魔藥

  ……當然,這一點他必須好好跟西弗勒斯談談……但是正好跟馬爾福家做個交易,也讓兩個家族有個聯繫,這對之後會有很大的好處。

  “真的??就這麼說定了!伊頓你絕對不能反悔,我會記住的。”一聽這話,盧修斯哪還想的了別的,頓時激動萬分,甚至還上前抓了下伊頓的手,不過在看到伊頓黑臉之後立刻鬆開保持距離,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減。

  盧修斯很快就離開了,伊頓這才癱倒在床上,掏出雙面鏡聯繫了家人,可惜的是,這次並沒有人接聽。不過想想也對,薩拉查•斯萊特林恐怕還沒清醒過來,自剛才皮皮鬼,啊,是霍格沃茨小朋友徹底掌控了霍格沃茨城堡之後,將薩拉查移動到了禁林,然後通過門鑰匙送到了普林斯莊園,這也是為什麼沃頓和西弗勒斯會那麼快就離開的原因,實在是那位大人的身體不容樂觀,放置了千年時間,已經開始出現了腐壞現象,這需要大量的魔藥調理。恐怕此時,他們還在熬制魔藥的過程中。對於這個,伊頓只能嘆氣,據霍格沃茨說,薩拉查其實根本就沒想過活著,詛咒的力量實在太痛苦,他隔幾天就要給自己一個遺忘咒,很多事情在這個過程中也早就遺失了。只不過霍格沃茨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奇怪,而城堡因為契約的失傳,讓魔法陣開始逐漸失效,這才拼上最後的力量做最後一搏。

  想著想著,伊頓抵禦不了身體的虛弱,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霍格沃茨擁有意識的消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席捲了整個魔法界,魔法部迅速做出反應打算進入霍格沃茨接管,可惜有鄧布利多坐鎮的地方,他們最終還是無功而返,因為一來,他們的辯論能力不足,二來,他們用盡了辦法也沒能跟霍格沃茨的意識取得聯繫。而此時,黑魔王發了聲明,聲稱將作為斯萊特林繼承人進入霍格沃茨,這一次與以往完全不同,絕大多數的巫師均支持斯萊特林繼承人,因為他們認為只有繼承人能跟霍格沃茨聯繫了解霍格沃茨的想法,身為父母,他們不想讓再度出現什麼驚嚇到自己孩子的事件出現。

  一時之間,大量的信件進出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迫於壓力,不得不同意了黑魔王的要求,不過時間卻定在了學期末,官方原因是不希望這件事再引起什麼出乎意料的狀況影響學生。

  這段時間的伊頓把所有業餘時間都用在了休息恢復魔力上,除了上課,全部窩在寢室裡,任誰叫都不出門,也只有盧修斯被允許進入他的宿舍跟他聊聊天什麼的,這讓盧修斯很無奈。

  “盧修斯,普林斯家的聖誕節宴會,你就別想了。”伊頓對於盧修斯多次的暗示表示無奈,後天就是聖誕節了,這傢伙還真是不拋棄不放棄哈,

  “……為什麼?”這回盧修斯學乖了,他沒著急憤怒,而是直接疑問了,

  “回去問你父親。……你的貴族課程還需要重修。”伊頓翻了翻書,半晌之後回答,

  “好吧。”盧修斯一直以為這是他沒搞好關係的原因,所以一直沒好意思跟父親說呢,但拐彎抹角的問過父親,證明馬爾福家確實沒得到邀請,才不停的跑到伊頓面前各種明示暗示。誰讓這段時間,除了霍格沃茨的話題之外,傳播最廣的話題便是普林斯家的邀請函呢,就連萊斯特蘭奇家都被邀請了。

  “上次那大個子來找你幹什麼?”盧修斯放下手裡正在寫的羊皮紙,這是變形咒作業,明天就要交了。他口裡的大個子就是海格了,上次海格讓所有人眼睛脫窗的到斯萊特林找普林斯,幸運的是當時休息室沒人,也就盧修斯因為磨著伊頓要邀請函才有幸見到了,一直沒來得及問,這會兒他終於想起來了。

  “他幫我收集了些獨角獸毛和角。”伊頓沒隱瞞,直說……

  “……你說的是有市無價的獨角獸材料??竟然還有角?”盧修斯瞪大了眼睛,他沒想打那個骯髒的傻大個竟然拱手送人了?……唔,也許他也應該跟對方示示好,血統論愚蠢論什麼的在利益面前,都是浮雲啊。

  伊頓對盧修斯的反應頗有些哭笑不得,搖搖頭沒說話,寢室裡立刻一片安靜,盧修斯打定主意之後也安心的開始寫作業了。

  第二天,鄧布利多校長再度將伊頓叫到了校長室。伊頓到的時候,亞瑟•韋斯萊已經有些不安的坐在了那裡。

  “奧,伊頓,見到你真高興。”鄧布利多搓搓手,笑咪咪的說著,這段時間他實在是有心無力,太多事情需要他處理了,德國方面的事情更是讓他心力交瘁,所以他瘦弱了很多,

  “我有件事情需要拜託你,希望你能答應我。”

  “直說。”伊頓看了看沙發上的亞瑟,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亞瑟,你們是朋友的不是嗎?很不幸的,亞瑟一家……只剩下亞瑟一個人了。我原本想自己照顧亞瑟一段時間,可最近你也知道,事情太多,我實在是擔心。正好普林斯莊園再度開啟了,奧,我很高興這件事,真的,普林斯莊園是我知道的最安全的

  地方,所以,我想拜託你帶亞瑟去普林斯莊園待一段時間可以嗎?”

  開玩笑,一個蛇祖在普林斯莊園呢,怎麼可能讓外人進去?!連宴會都改在了一個小莊園裡進行的,主宅絕對不允許任何外人進入。

  “我覺得他呆在霍格沃茨更好,校長先生。”伊頓面癱臉,“普林斯主宅仍然不會開啟,也就只有幾所我們生活的莊園重新面世,那裡的安全程度完全比不上霍格沃茨。”

  “奧?普林斯莊園不開放嗎?”鄧布利多立刻皺了皺眉頭,眼鏡上也閃過了一絲幽光,“原來如此,我能理解普林斯家主的做法。但是霍格沃茨現在還不確定像之前的事情會不會發生,因此這次的聖誕節,我們動員所有人離開霍格沃茨,以便於我們嘗試與霍格沃茨聯繫,所以……還是要麻煩你了,伊頓,相信你不會拒絕一個無助的老人和一個剛剛失去家人悲痛萬分的朋友對嗎?”

  伊頓默默無語的看著鄧布利多半晌,對方的臉上依舊一副慈祥懇求的樣子,再看看旁邊低著頭死活不肯抬頭,卻微微顫抖著肩膀的亞瑟•韋斯萊,“校長可以聯繫我爺爺。我不太清楚校長為什麼會來找我?”

  “最近普林斯家主實在太忙了,我不忍心打擾。”鄧布利多從盤子裡取了顆糖果剝皮吃下,對於伊頓的疑問,他自然早有準備。

  ……這個回答你不覺得太牽強嗎?縝密呢?無法反駁呢?都睡覺去了麼口胡。

  “我想我會通知爺爺同樣給韋斯萊一張請柬的。”伊頓點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普林斯家顯然不太適合此時的韋斯萊。鄧布利多校長的意思我會轉達給爺爺,至於韋斯萊先生,我相信格蘭芬多的熱情更適合他擺脫現在的狀態。”

  ……鄧布利多的所有話頭都被堵住了,這讓他不得不再度塞了幾顆糖來平復一下心情,最近他的大腦用的過度了點……

  “呵呵,上次見到了那個活潑的斯內普小朋友,要知道現在好多人對他很感興趣呢。”

  ……你確定你說的是西弗勒斯???

  伊頓暗地裡黑線,表面卻若無其事,“如果韋斯萊對西弗勒斯也感興趣,我會通知他的。”

  “呵呵,幫我向你爺爺帶好,上次短暫的相聚,我很期待跟學長多多交流,要知道,我的崇拜還在呢。”鄧布利多調皮的眨眨眼,語氣輕鬆了不少,

  “好的,那麼,沒事的話我就先走

  了。”伊頓點頭,起身告辭,可惜在他要離開的時候,鄧布利多同樣讓亞瑟跟著一起走了。

  “……普林斯,我聽不懂你們的話,但是我當你是朋友,為什麼你連收留都不肯!我有那麼討人厭嗎?我爸媽都死了,我沒有家人了,現在連你都不要我了!!”亞瑟大吼出聲,

  ……你不覺得這有歧義嗎?……伊頓默默黑線。


☆、55宅之回家

  “為什麼……嗚嗚……”亞瑟索性蹲在地上大哭出聲,這兩天他太痛苦了,就在兩天前的夜裡,鄧布利多校長找到他,悲痛的告訴他韋斯萊夫婦不幸被殺的消息之後,他就一直不

  肯接受現實,甚至不顧一切的回到自己家的小屋……可那裡已經空了。

  伊頓默默的向著地窖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後移回視線,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可能大概變得心軟了,難不成人變小了,心智也變軟了不成?

  “你幾歲啦?”伊頓抽了抽嘴角,看到亞瑟仍然在哀嚎,受不了了。

  亞瑟抽空淚眼朦朧的看了伊頓一眼,要知道,紅彤彤的頭髮,紅彤彤的眼睛,加上那張實在不怎麼賞心悅目的臉,殺傷力十足啊……大哭聲終於停住了,抽噎聲依舊持續中。

  “想死就去死,不想死就好好活,你不是格蘭芬多嗎?不勇敢無畏嗎?不堅強堅韌嗎?你現在是打算轉院去赫奇帕奇了吧?”伊頓對這種小媳婦樣的傢伙忍耐力為零,毒舌了一把之後,轉身理都沒理就走了,反正他能說的都說了,就看著韋斯萊理解力如何了。

  在課程結束之後,學生們就興高采烈的收拾好了行李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回家過聖誕。

  “伊頓,不是讓你去馬爾福家包廂嗎?”盧修斯在自家包廂等了半天,仍然沒見伊頓的到來,只能再次如新生入學那次一般的挨個包廂找,實在是他有事情啊!這素沒辦法的悲催盧修斯無語的腹議。

  此時的伊頓正坐在上次相同的包廂,不過他不是一個人。

  “馬爾福先生,你好。”安妮斯普勞特起身跟盧修斯打了個招呼,仍然帶著溫婉的笑容,她已經跟伊頓聊了一會天了,而且早就猜到馬爾福很快就會找來。

  “你好,斯普勞特小姐。”盧修斯矜持的點頭,下巴揚的恰到好處,“伊頓,也許你能給我一個違反約定的理由?”

  伊頓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發呆,難得的沒有拿出書本看,“那先提供給我一個約定的理由。”什麼時候約定的啊?他怎麼不知道……

  “……”盧修斯表示他昨晚的預感果然是正確的,所有的話都被無視了。

  現在再讓伊頓挪動地方是不現實的了,盧修斯在這幾個月時間內已經對伊頓的屬性有所了解,因此,他只能鼓著包子臉讓克拉布和高爾回去,自己再度留在了伊頓的旁邊。

  “斯普勞特小姐成為斯拉

  格霍恩教授專屬學徒這麼久了,我還沒有恭喜,現在應該也不晚吧?”盧修斯對安妮這個人了解的不多,即便是他爸爸對這個中立的家族了解的也都是表層的,沒辦法,實在太低調,而且赫奇帕奇的世家引人注目的地方太少,然而安妮卻是個例外,誰都沒想到斯拉格霍恩會選擇她做學徒,那之後安妮受到的關注很多,再怎麼說斯拉格霍恩也是一個一級魔藥大師,只有這麼一個學徒,讓人過於意外的是,這位小姐明顯並不是那麼低調,她甚至在這期間就狀似無意的接觸了非常多的世家子弟,不深入,卻不遠離。當然,這十有□是那個喜歡高調的斯拉格霍恩的主意。

  “當然不晚,能夠得到馬爾福先生的恭賀,我很高興。”安妮一點尷尬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顯得很理解很感激的樣子,“我剛才還在跟伊頓聊到了馬爾福先生,這一次普林斯家族宴會,我會跟著父母參加,還說如果遇到馬爾福先生,期待能夠受邀跳一次舞呢,斯萊特林王子的稱號很響亮。”

  “伊頓這是把我推出去了?”盧修斯眼神閃了閃,表情沒變,只不過長袍袖子下的手卻忍不住攥了攥,“如果有機會,相當榮幸。”

  安妮看了一眼仍然看著窗外的伊頓,理解的笑了笑,“正好我要去找下同學,有馬爾福先生陪著,我相信伊頓一定更高興。”說完,便起身出了門,輕輕的關上了車廂門,留下了伊頓和盧修斯兩個人。

  “你怎麼會跟她一個包廂啊?”盧修斯鬱悶的嘟囔,真是的,一聽到別人說普林斯宴會的事情,他就憋屈到不行,雖然他爸爸隱晦的說了些事情讓他了解普林斯家這麼做就是為了保護他們家族的,但是……淚,馬爾福什麼時候都是走到魔法界的前沿的啊!!

  “巧合。”伊頓總算是把視線從窗外移動回來了,“找我有事?”

  “提前給你聖誕禮物。”盧修斯沒好氣的從袖口掏出了小禮物放大後扔給伊頓,“爸爸說不能送禮物……還,還讓我……”他說不下去了,他是很崇拜他爸爸沒錯了,可是不帶這麼翻來覆去的啊!

  “讓你在人前跟我保持距離。”伊頓隨手將禮物重新縮小扔到懷裡,“別哭喪著臉,好像誰欺負你似的,你的禮物小西弗會準備的。”

  “只是想不明白而已。”盧修斯趴在桌子上,不過聽到禮物,他的眼睛還是變得亮晶晶的了,“美容魔藥研製出來了嗎?這幾天沒有魔藥的滋潤,我的皮膚都乾燥了!”盧修斯嘟著嘴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眼神委委

  屈屈的,

  對於這種自戀狀況下的盧修斯,伊頓向來只有一個選擇,那揍是無視。

  車站到達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閃亮亮的站在車站裡迎接他同樣華麗麗的兒子,“盧修斯。”阿布拉克的聲音是標準的磁性男低音,仿若一句話就帶上了殺傷力十足的性感。

  “父親。”盧修斯硬拉著伊頓湊到了他爸爸面前,現在他們兩個還沒決裂呢,作為一個親密的朋友,肯定會介紹給父母的,這是盧修斯的理解。

  “嗯,這位是?”阿布拉克薩斯睜著眼睛說瞎話,當做不認識,“如果我沒猜錯,黑髮黑眼,普林斯家的小子吧?”

  “是的父親,這是我的朋友,伊頓普林斯。”盧修斯放下了拉著伊頓的衣袖,恭恭敬敬的回答,他不敢在他爸爸面前‘活潑’。

  “朋友?”阿布拉克薩斯傲慢的掃視了伊頓一圈,輕蔑的抬高了下巴,“盧修斯,回去把家規寫十遍。”

  “父,父親,他是我的朋友!”盧修斯擋在了伊頓面前,他對父親的反應確實驚愕了一下,畢竟父親的那種藐視厭惡的感覺太真實了,讓盧修斯反應不過來了,

  “二十遍。挑選朋友的時候擦亮眼睛,盧修斯,現在,回家。”阿布拉克薩斯不顧盧修斯些微的掙扎,直接啟動了門鑰匙,消失在了車站。

  這一次,普林斯家族和馬爾福家族交惡的傳言被證實了,周圍圍觀的很多家長都看到了這一幕,原本在之前邀請函問題傳出的交惡傳言,一直因為盧修斯和伊頓之間的朋友關係撲朔迷離的,這下可好,恐怕是事實了。

  “伊頓,別理會那些腦子都被自戀灌滿的傢伙。”來接伊頓的西弗勒斯就站在伊頓看到了這一幕,他很憤怒,雖然還沒來得及過去表達憤怒,那些傢伙都消失了。原本以為那個盧修斯是個好的,結果也是個草包,懦弱無能的傢伙,哼,絕對不會讓伊頓再接觸這個人!小西弗勒斯這段時間太忙,事情太多,對於馬爾福家的事情他早就拋在了腦後記不得了。

  只不過心裡卻記住了這一次,他的伊頓受委屈了,恐怕之後的盧修斯要被毒液噴的面積更大了。

  “我沒事,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伊頓見就西弗勒斯孤零零的站在那裡,頓時皺緊了眉頭,雖然這段時間那個白痴黑魔王被霍格沃茨的事情占滿了心思,其他事情都要靠後,但也因為這件事,對方已經不再打算拉攏普林斯這塊硬骨頭,接下來事情怎麼

  發展還沒有論斷,可危險程度絲毫沒有降低。

  “我們先回家。”西弗勒斯拉住伊頓的手,通過門鑰匙,很快到了普林斯家主宅。

  “蓋特勒找到了,但是不太樂觀。”西弗勒斯拉著伊頓直接向魔藥庫走,“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沒醒,魔藥用盡了,但是成效很小。那個伏地魔通過扎比尼通知普林斯,說是給最後一次機會。”西弗勒斯特色簡言將這段時間的事情總結了一遍。

  “蓋特勒怎麼了?”進入魔藥庫的時候,伊頓看了一眼正在挑揀魔藥的爺爺,那裡的魔藥都是治療黑魔法傷害的,顯然,薩拉查斯萊特林不符合魔藥的用處。

  “被死咒撒身而過。”西弗勒斯一點起伏都沒有的聲音響起,乾巴巴的,“在海森堡莊園找到的,路德維希海森堡來通知的爺爺。據說他命令不允許英國魔法界獲得消息。”

  “……現在人呢?”伊頓眯了一下眼睛,站在原地不動了,

  “在他的房間。”西弗勒斯也停住腳步,稍微有些不解的看著伊頓,“針對死咒的魔藥實在太少,除了用藥緩解之外,現在外公更多的都是在研究這一方面的魔藥。”

  “去找魔法石。用魔法陣激發魔法石的話,應該可取。”伊頓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放棄了要興師問罪的打算,“爺爺,這裡先交給我,普林斯對尼勒勒梅幫助很大,他不會拒絕這一要求。”

  沃頓來不及歡迎伊頓,有些懊惱的打了下自己的頭,他竟然忘記了尼勒,當下只來得及匆匆的抱了抱伊頓,然後匆匆的離開了。

  隨後,伊頓先去看了蓋特勒,簡直慘不忍睹,一邊的肩膀一直處在血肉模糊的狀態,身體還不停的抽搐,人也處在昏迷當中。現在沒人知道蓋特勒用了什麼辦法把死咒的效果弄的跟詛咒似的,但不論誰看,都能知道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多久。至少此時,蓋特勒的臉色已經呈現青白色。

  薩拉查的情況比蓋特勒的好了不少,至少腐壞現象已經穩住了,雖然人沒醒,但更像是睡著了。

  “他的溫度時高時低,是不是詛咒的後遺症還不清楚。”西弗勒斯站在旁邊皺著眉頭冷著臉,這段時間全被這兩號病人給占滿了,可結果卻挺挫敗了,此時的西弗勒斯不再說什麼做最強了,因為他已經發現了任何人都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他曾經看著外公一個人給自己灌酒,想把自己灌醉卻越灌越清醒,在他心裡,蓋特勒和沃頓都是很強大的人。

  伊頓伸手想要試一下薩拉查額頭的溫度,他很清楚一般內部炎症會導致溫度變動頗大,當然魔法界可沒有所謂內部外部還炎症神馬的問題。

  “伊頓!!”

  原本平躺的人突然暴起,左手卡住了伊頓的脖子壓到了床邊,而右手則彎曲成了弧形頂在了伊頓的太陽穴位置上,微眯著的眼睛呈暗紅色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56宅之宴會

  這邊薩拉查突然清醒讓伊頓沒能及時反應過來便被壓在了床邊,後腦和脖子上的痛感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抬眼正對上了那一雙散發著濃重血腥感的紅眸,那裡面沒有絲毫感情,空白冷漠,仿佛注視的是一具無關緊要的屍體一般,這是一雙讓伊頓極其熟悉的眼睛,一個屬於常年浴血遊蕩在腥風血雨中的眼睛,當你看到這樣一雙眼睛時,根本不會去注意對方的臉,即使那裡已經幾乎在瞬間布滿了冷汗。

  “薩拉查‧斯萊特林?”伊頓悄悄的用手示意西弗勒斯別急,制止住他打算上前的動作,此時的薩拉查太過於危險,仿佛一隻瀕臨滅亡的警覺野獸,一旦有風吹草動就會招致致命的攻擊。

  薩拉查掐著伊頓脖子的手開始有些顫抖,他的身體太虛弱了,“你……是誰?”

  “伊頓‧普林斯,之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伊頓冷靜的提問,這樣的薩拉查跟之前的那位差距實在太遠了。

  “伊頓……伊頓……啊,是你。”薩拉查似乎用力的想了想,眼神中的空洞逐漸消散,隨之恍然大悟狀,皺著的眉頭也鬆開了,自然而然的松力趴在了伊頓身上,“好累,我在哪裡呢?”

  西弗勒斯見薩拉查似乎恢復了,便上前幫著伊頓將薩拉查翻倒在床上,讓他好好躺著,只不過是翻動的力氣大了點,薩拉查倒下的聲音大了點,其他的都沒有什麼,真的……哼,竟然趴在伊頓身上!!還掐了伊頓……看到伊頓脖子上的那道掐痕就能看出剛才薩拉查用了多大的力氣。

  “普林斯莊園。”伊頓倒是沒理會自己脖子上的痛楚,現在這一點根本不重要,“你的身體出現了腐爛現象,目前已經控制住了,但是還是不能活動過度。”

  “奧。”薩拉查似乎對自己身體根本不在意的樣子,“我好像有點餓……是這種感覺吧?好久沒餓了,不太清楚。”

  伊頓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上前把薩拉查扶著靠坐在床頭,“你現在還不能吃東西,告訴我,薩拉查,對你的身體,你有什麼需要跟我說的嗎?”

  薩拉查一愣,紅彤彤的眼睛愣愣的看著伊頓,半晌反應過來,“啊,沒事,只要我還沒死,身體會恢復的。”他是羽蛇的後裔,黑魔法系,身體受傷的情況多了去了,他從來沒在意過。

  “所以偉大的斯萊特林就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健康,哈,看別人為了這個白痴問題著急很好笑吧?”西弗勒斯不忿,他和外公這段時間夜以繼日的查資料熬魔藥,換來的是別人不在意的眼神和敷衍的回答?!

  “呃……你是誰啊?”薩拉查皺了皺眉頭,表情也冷淡了下來,身體仿佛也緊繃了不少,他似乎才看到西弗勒斯的存在……

  “我是誰不需要偉大的斯萊特林關心!”西弗勒斯冷哼,“我渺小的很,怎麼敢勞煩您來關注。”

  “你似乎對我很有意見?”薩拉查挑起了眉,微眯了一下眼睛,語氣變得有些危險,

  “某些人那麼自然的恩將仇報將別人的脖子險些掐斷,我怎麼敢有意見。”西弗勒斯冷嘲熱諷了一把,管他是誰?在他面前欺負伊頓,就的有準備接受他的荼毒。西弗勒斯將伊頓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做好,取出一隻外傷魔藥,不接受拒絕的塗抹在了伊頓的脖子掐痕處,時不時還瞪薩拉查幾眼。

  都這樣要是還不明白,薩拉查就白活那麼久了,他自然而然注視到了伊頓脖子上的傷痕,原諒他剛才根本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此時他也有些愧疚了,要知道千年前草木皆兵,任何時候都不存在安穩平靜,有誰敢老老實實的睡覺?……他向梅林發誓,他剛才真的是條件反射啊!就連羅伊娜赫爾加他們都不敢再睡覺的時候接近他的……

  “那個……伊頓,你沒事吧?”薩拉查小心翼翼的詢問,也許是因為伊頓救了他,也許是長久以來對普林斯的感激,他對伊頓一點戒備心都沒有,自然而然展現的是他的本性。

  伊頓掃了一眼帶點討好色彩的紅眸,總覺得那實在是對這雙美眸的侮辱……“老老實實的養傷,就當做對我的歉意了。西弗,我沒事了,不用塗那麼多……”

  如果伊頓能看到自己的神情,就會發現……他的表情跟剛才薩拉查的是多麼的相像。

  西弗勒斯依舊冷著臉,硬生生的把一整瓶的魔藥統統涂好,讓伊頓的脖子變得油水汪汪的,可以直接下鍋炸果子了……

  聽了伊頓的要求的薩拉查立刻老老實實的坐好,端端正正的,一副我很聽話的樣子,看著伊頓上前試體溫也不再如剛才的反抗,“其實我的體溫總是變動的,這跟那詛咒沒關係,我能感覺到,詛咒的力量已經解除了。”

  “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伊頓聞言也放棄了繼續對他的治療,既然人家都說了不需要,他們也不用再費勁了不是?

  “……你不收留我嗎?”薩拉查驚訝了一下,他還以為伊頓會收留他呢,“我倒是可以回羽蛇居

  住地,不過之前巴羅跟我提過什麼斯萊特林繼承人,估計我需要處理一下,這段時間就麻煩伊頓了。”

  他倒是一點都不含蓄……這還是拐彎抹角成習慣城府深淺成標準的斯萊特林嗎?

  “你可以一直住在這裡。”伊頓點頭,哈,這伏地魔的事情都不用他來提了,他的未來宅男生活近在眼前了!!“我收留你。”

  “我就知道。”薩拉查展開了個純潔的笑容,一副得逞的表情,讓西弗勒斯很憋屈,但是對伊頓的決定,西弗勒斯就算是忍吐血了,他也不會開口說不。至少現在不會。

  “那位繼承人可說是你的後代,你會處理?”既然不能說收留的事情,西弗勒斯也還是會找這人不自在的。

  “後代?我不需要那種東西。”薩拉查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冷,仿佛剛才的笑容根本不存在,他的紅眸眼底帶著的是冷酷的殺意,這一次明顯的讓西弗勒斯都禁不住白了臉,幸運的是,伊頓見情況不對立刻擋在了西弗勒斯的面前,對於所謂殺手的殺氣,西弗勒斯還是沒有抵抗的能力,畢竟巫師的那些殺意是用魔力外放處理的,真正浴血的殺意跟這些還是有本質的區別。

  “看來千年以前很不太平啊。”伊頓面無表情的感嘆一句,雖然一點感嘆的意思都沒有。“不管千年前的普林斯和斯萊特林是什麼情況,但是現在,對外,你將是普林斯家族的一員。”說這句,絕對是未雨綢繆,千年前什麼情況誰知道?一個開放家族的家族的辛秘對於一個老道的黑巫師來說實在是不夠看的,太容易得到了。如果把薩拉查送出去,別說沃頓了,就連他和西弗勒斯都不會同意,這會引起太大的風波了。

  “我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義發出誓言,只要普林斯真心對我,我不會背叛普林斯。”薩拉查很清楚伊頓的意思,立刻發了一個魔法誓,當初他和其他三人組建霍格沃茨的時候,發的就是這種誓言,以魔法名字起的誓言是靈魂級別的,很牢固。

  伊頓心裡鬆了口氣,對著薩拉查點了點頭,“現在魔法界的事情,等爺爺回來,會給你講清楚的,我了解的不多。至於你那個什麼繼承人的,他殺了我的父母,記得最後留給我。”

  薩拉查明了的答應下來,等西弗勒斯和伊頓離開房間之後,表情卻冷了不少,張開手有些出神的看了一會兒,隨後隨手一揮讓整個衣服全部破裂,看著身上條狀的腐塊,面無表情的用手指上逐漸顯露的黑光全部切割下來消失掉,整個過

  程中,眼神的冷意一絲未變,對於留下的血液,快速的用另一隻手上的火焰灼燒掉,讓整個傷口變得漆黑直至不再流血……

  做完這些事情,掃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碎塊,再度揮動了一下手指,那些碎片便自動的拼湊在他的身上,遮蓋住了那早已慘不忍睹的身體。

  “……原來我還活著。”喃喃的聲音帶著些微的冰冷在這個空曠的房間中最終響起。

  普林斯家聖誕的晚宴如期召開,所有得到邀請的家族都早早的出現在了英格蘭邊界的一座小莊園裡,小自然是相比於主宅說的,但此次宴會的位置卻讓那些食死徒們有了嘲笑的機會。

  “啊,普林斯先生,怎麼沒把主宅開放呢?要知道我們的Lord相當期待了,誰知道竟然讓我們失望了,也許先生能夠給我們一個安撫?”一位不知名的食死徒家長帶著優雅的笑容嘲諷著,

  “我原來都不知道你會希望進入普林斯主宅?”沃頓勾起了嘴角,眼神帶著輕蔑,“如果我沒記錯,所有的史料都記載了普林斯家的規矩,主宅不對外開放,奧,抱歉,我相信這絕對不是你的問題,只能是說術業有專攻而已。”你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也敢來挑釁!

  對方怒火中燒,但燒紅了臉也不敢再說什麼,實在是他的Lord還沒到啊,但鄧布利多已經來了……

  “祝賀你,我的老朋友。”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出場,身後是亞瑟韋斯萊和波特家主,至於那個老朋友是從何而來……那是未可知的。

  “歡迎,鄧布利多校長。”與鄧布利多的熱情不同,沃頓的表情完全是面對一個客人的,顯得有些冷淡,不過這對鄧布利多倒是沒差。

  “這是亞瑟韋斯萊,伊頓的朋友。正好他的家裡出現了些變故,伊頓便邀請他來這裡了。”鄧布利多拉過亞瑟介紹道,他清楚這次伏地魔也會來,還有很多食死徒,自然要讓大家知道亞瑟也是有後台的。

  沃頓對一個孩子自然不能反駁,只能有些憋屈的點點頭,隨後招呼了一下波特家主,便遠離了這一波。

  伏地魔實在宴會中途出現的,服帖的巫師袍帶著銀綠色的優美花紋,加上他修長有形的身體,未毀容前的俊美容貌,帶著些威懾感的紅眸,讓他一出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不管是崇拜的,還是害怕的。他的納吉尼隨行,游動在他的腳邊,身後則是一群身著標準服飾的食死徒們。

  貝拉特裡克斯

  激動異常,她怎麼都沒想到她竟然有機會跟Lord一同出場,站在Lord的身後,她的心情就像是飛行在天空的掃帚,她的眼睛只看得到Lord的背影,其他人都進不來。

  “普林斯家主,見到你……很榮幸。”伏地魔自然的走到了主位上坐好,納吉尼隨即纏繞在他的身上,碩大的蛇頭搭在他的肩膀上,昏黃的眼睛隨著蛇頭來回移動掃射著周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準備聽沃頓普林斯的回答,可惜沒等到就等來了鄧布利多的呵呵笑聲。

  “奧,湯姆,見到你真高興,真是好久不見了,自從你畢業之後,算下來真是太久了。”鄧布利多一點都不尷尬的坐在了伏地魔的旁邊,兩把椅子位置一致。

  “請叫我伏地魔,鄧布利多校長。”伏地魔冷眸一閃,他恨鄧布利多的油鹽不進,“也沒有多久,自上次校長拒絕我的申請,也沒有多長時間。”

  “相信我,湯姆,那不是適合你的職位。”鄧布利多依舊笑的很溫和,“一直聽說你的消息,我都不敢相信是那個我教過的小湯姆了,哎,我老了。”

  “普林斯家主,也許你不介意我來的稍晚吧?”伏地魔決定暫時不搭理鄧布利多,哼,等他聯繫到了霍格沃茨,自然就能夠將這個老不死的驅逐,此時不需要多廢話。“我的事務比較繁忙,霍格沃茨的事情還在處理中。”

  “當然不介意,您自便。”沃頓微笑著回答,說完,便轉向周遭,“宴會繼續,也許大家願意舞一曲。”他自己則去邀請了扎比尼夫人。

  伊頓和西弗勒斯此時正在招待那些後備力量,自然也被萊斯特蘭奇等人冷嘲熱諷了幾句,可惜有西弗勒斯的毒舌在,他們實在占不到什麼便宜,還被噴的灰頭土臉的。亞瑟看著心頭解恨,他在鄧布利多校長的勸解下明白了伊頓對他的安慰,於是心存感激,對自己之前的反應有些愧疚,今天來到這裡,他有想法要向伊頓道歉的,不過沒來得及就見到了那些食死徒,一時之間控制不住怒火就想衝上去拼命,他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的父母,但他知道一定是食死徒!不幸的是,還沒等他行動,就被那個黑頭髮的小不點一腳揣進了一個空房間一頓教訓,最後還被放話,

  “如果你敢有絲毫表現出來,就跟鄧布利多一起哪來哪去!”

  要是他自己還好,可是鄧布利多校長救了他還照顧他,他實在不想讓校長受他牽連,他清楚鄧布利多校長對普林斯家族

  的重視。所以就只能忍出內傷,不過後來他發現了樂趣,那些可恨的傢伙膽敢跟伊頓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而那個揣他的小孩竟然壓製了那些大個子,實在是,太爽快了!!他決定從今天開始崇拜他了,對了,他叫……西弗勒斯斯內普!!

  才漫不經心的撫摸著納吉尼的冰冷皮膚說著,

  “伏地魔先生隨意。”沃頓對著伏地魔舉了舉手裡的紅酒,

  “你怎麼敢這麼跟Lord說話?!”萊斯特蘭奇立刻怒了,他剛才才跟普林斯‘親切有禮’的闡述了Lord的偉大,

  “退下。”伏地魔皺了皺眉頭,掃了一眼冒頭的萊斯特蘭奇,直到對方立刻縮回頭去,才又重新展現他的優雅,“沃頓應該記得我曾多次邀請你去用餐,雖然不幸的都遇到了事情阻隔,但是此時也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吧?”

  “奧,我說湯姆怎麼不理我這個老頭子了,原來來找沃頓了。”鄧布利多的聲音重新傳了來,要讓他給機會伏地魔拉攏普林斯,那是不可能的。

  伏地魔諷刺意味十足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反而理解性的笑了笑,“接下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想沃頓應該考慮一下我的邀請,那麼,我告辭了。”說完,便帶著一大群聚集過來的食死徒中途離場了。走之前,一直沉默的貝拉特裡克斯隱晦的瞪了鄧布利多一眼。

  沃頓搖晃著手裡的紅酒,透過就被看著離去的那群身影,表情絲毫未變,反而跟鄧布利多再度聊起了天。因為主人的不在意,讓原本僵硬下來的場面再度變得熱鬧起來,值得一提的是,扎比尼家主似乎也很緊張的跟著伏地魔離開了,卻把奧維爾•扎比尼留下陪著伊頓了。而萊斯特蘭奇則剛好相反,兒子跟著離開了,家主卻來了下來,仿佛剛才那一幕怒斥根本不存在一般。


☆、57宅之裂痕

  與鄧布利多聊天,沃頓並不避諱呆在旁邊始終不肯挪窩的萊斯特蘭奇家主,整個宴會過程中,沃頓沒有說任何關於普林斯家族決定開啟的原因,也沒有刻意拉近跟誰誰家族的距離,這讓貴族圈更是一頭霧水,事後在貴婦聚會中隱晦的聊一聊之後,最終得出個圓滑八面玲瓏的結論,在之後的結交中,仍然顯得小心翼翼,而食死徒們卻顯得放得開的多,毫不避嫌的去普林斯家族的魔藥鋪子裡訂購大量的頂級魔藥,而這位帶頭的人令人意外的正是那位扎比尼家主,這位家主對普林斯的豐功偉績雖然明面上沒挑明,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因此一時之間,整個魔法界的氛圍更顯得詭異異常。

  魔法界的局勢暫且不論,此時的西弗勒斯卻面臨著極其嚴峻的挑戰,他心裡有些緊張,儘管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還是忍不住暗中不安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勢,嚴肅了一張胖胖乎乎白白嫩嫩的正太臉。

  “想清楚了沒有?”伊頓背對著西弗勒斯分揀著需要的魔藥材料,舉起之前在斯萊特林密室裡取得的季米草認真打量了一下,確定了下生長週期。

  “……沒有。”西弗勒斯沉默了半響,最終還是垂下了眼睛,有些委屈的回答,他根本不知道怎麼了?伊頓把他找來,讓他思考自己犯了什麼錯之後就自顧自的熬制魔藥去了,可是他從遇到伊頓開始到現在的所有事情都思考了一遍,也沒想出來伊頓想讓他認什麼錯。他一直都在學習中,更多的是滿足伊頓的需求,想了半天,他沒考慮出來他做錯什麼了。

  “感情我的話都被當做耳旁風了?”伊頓唰的轉身,雖然表情沒變,仍然面癱像,但眼睛裡卻帶上了些微的怒意,“你的記憶被清空了嗎?完全不記得我說過什麼?!”

  西弗勒斯跳下椅子站好,見伊頓真的有些發怒了,心裡很不好受,抿了抿嘴,“我……”

  “你什麼你?”伊頓沒好氣的看著西弗勒斯遲疑的表情,知道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也沒想起來密室裡的那段對話,忍不住真的冷下了臉,“如果你想不清楚,就不要再來見我了,我不需要一個不懂得珍惜的人在身邊,出去。”

  說完之後,便利索的轉身繼續做事,他不知道該怎麼跟西弗勒斯說清楚,如果他繼續這麼不顧一切的把一切危險都攔在自己身上,那他就活不到真正成長的那一刻,也許是因為這麼多年西弗勒斯都活在學習鍛煉中,基本的人情世故接觸太少,智

  商過高,情商忒低,可這麼下去絕對不是辦法,毒蛇就要有毒蛇的樣子,學獅子需要有獅子的本錢,沒有就老老實實的當你的毒蛇!

  “伊頓……”西弗勒斯心裡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你不是向來直說的嗎?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西弗勒斯。”伊頓仍然沒有回頭,動作卻停頓了下來,“總是指望別人幫你指出問題,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意識到?!出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西弗勒斯向前走了兩步,濃黑色的眼睛裡出現了乞求和傷心的光芒,可最終還是狠狠的握了握拳頭,轉身出了門,他一定會想明白的,絕對不會讓伊頓失望!儘管截至目前,他仍然沒有絲毫頭緒,但是他知道,伊頓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而且他說的那些決絕的話,都是真的,如果他想不明白,伊頓真的不會再見他了,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聽到門被關上之後,伊頓失去了耐心,心煩的扔下手裡的材料,靠到沙發背上攤著,不該這樣的,至少西弗勒斯不該讓別人成為他生存的意義,親情、友情、愛情,任何情字都緊密了聯繫著一個人的精神和靈魂,如果精神和靈魂都被一個人占滿,那麼西弗勒斯應該如何享受他該有的感情,他不像自己徹底放棄了身為人的權利,他只是一個有著稍微黑暗童年的孩子而已啊!不該被剝奪生活的樂趣,更不該把生命重心都放在他這麼一個打從心底不願意接觸大眾的人身上。即便他不承認,但他已經開始心疼這個孩子了。

  就像他從不承認他喜歡宅的原因,他也不願意讓別人跟著自己困在小世界當中,所以,他必須想辦法治好西弗勒斯這個毛病了。伊頓伸手遮住眼睛,掩去眼底最真實的情緒,他需要好好考慮考慮。

  “今天感覺如何?”沃頓端著魔藥坐到床邊,小心的揭起蓋特勒的衣服,將魔藥倒在手裡溫好,輕輕的塗抹在傷口上,

  “很不錯。”蓋特勒笑了笑,他已經清醒了一陣子了,“不用那麼輕柔,我也不是玻璃人。”

  沃頓沒好氣的瞪了蓋特勒一眼,手下一狠,讓蓋特勒忍不住痛呼了一聲,“要不是看在你的行動還算是有效的份上,別以為我閒著沒事會浪費時間營救你。”

  “啊,知道知道。”蓋特勒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攤了攤,表情有些滑稽,“還好我還有那麼點用處,不然還真要見梅林了。估計見到他,他也得嘲笑我來著。”

  “尼勒勒梅不知道魔法石是

  用來救你的,否則你以為他會借出?”沃頓見蓋特勒沒個正行,索性將所有魔藥都倒在傷口上,然後看著蓋特勒呲牙咧嘴當做娛樂。“當年你得罪他的時候,沒想到這一出?尼勒要求過幾天來觀察一下用過藥之後的巫師情形。”

  “放心吧,我會搞定的。”蓋特勒若有所思的點頭,這一次他是打著徹底跟鄧布利多劃清界限的想法去的,結果正如他所料,這一次他們之間徹底斷了,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用再沒事招人嫌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不允許我靠近。”沃頓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更不用提那些魔藥了,他根本不用,不過看他的狀況總感覺不對勁,你有聽說過能夠產生魔藥效果的黑魔法嗎?”

  “如果是他的話,有戒心是正常的。”蓋特勒醒來知道那位蛇祖先生就在普林斯莊園的時候生生的愣了半個小時沒消化了,他還以為那只是一個探秘遊戲呢,結果還真是……出乎意料,“黑魔法的話,曾經聽說過很久以前魔藥師極度缺乏的時候,有些黑巫師會靠一些特別的魔咒灼燒傷口,等待魔力自動修復。以前我對這個嗤之以鼻,那種劇痛根本沒有哪個巫師能夠承受,不過現在這麼說的話,恐怕是真的。”

  “原來如此。”沃頓皺著眉頭點頭,開始確實高興,但是現在怎麼覺得這位是燙手山芋了呢,除了伊頓,根本誰都不睬,表情冷之又冷,態度淡之又淡,拒絕他人靠近,即便允許他講述一些魔法界的形勢,但大多數時間都窩在房間裡看各種魔法史,要麼就窩在伊頓的旁邊像個孩子似的聊天,真是……要讓人難以捉摸啊。

  晚餐的時候,西弗勒斯沒有出現,米特匯報說西弗勒斯小主人呆在後山上靜坐,原本沃頓想去帶回來,卻被伊頓阻止了,這讓沃頓和蓋特勒都很不解,不過伊頓也沒打算解釋,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爺爺,西弗勒斯的母親最近怎麼樣了?”伊頓低著頭看著盤子裡的食物,淡淡的詢問,

  “艾琳?”沃頓皺眉,怎麼會突然想起了問那個不孝女,“沒死。”

  “那讓西弗勒斯去見見她吧。”伊頓面無表情的給出了這一個爆炸性的決定,“畢竟是他的父母,不見總說不過去。”

  蓋特勒和沃頓面面相覷,而正坐在主位上的薩拉查則事不關己的吃東西,不過他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明天你就回霍格沃茨了?伊頓。”

  “明天開學。”伊頓沒什麼胃口,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叉子,

  這種英國傳統食物,吃多少年他都不會習慣的。“別想,薩拉查,我不會帶你回霍格沃茨的,最好也別自己回去!”如果薩拉查想回去,實在是太容易了,那是他們建立的學校阿有麼有!“你現在身體根本美好,霍格沃茨那裡魔法雖然濃郁,但不適合修養。老老實實呆在這裡,別拿你的體質說事,如果你認為一個普林斯幾天了還沒意識到你的謊言,那就回你的羽蛇居住地去。”沒辦法,伊頓的心情實在不好,沒心情沒能力沒想法安撫小朋友。

  “……好吧,那我讓皮皮鬼開放霍格沃茨和普林斯莊園的通道,你可以隨時回來。”薩拉查不甘的皺了皺眉頭,紅酒般的眼睛裡帶著不情願,他就認識伊頓一個人,結果伊頓走了,他就得一個人呆在這個給不了他安全感的地方,其他的倒不是他擔心的,只不過……他很擔心他會控制不住他的心性,在這個和平年代製造殺戮。能阻止他的羅伊娜他們又不在,現在估計也就伊頓能阻止他了。

  伊頓看了一眼薩拉查,最終點了點頭,他對這位薩拉查蛇祖剛清醒時候的眼神記憶太過深刻,總歸還是不放心他的家人,更多的,他同樣放心不下西弗勒斯。

  回到霍格沃茨之後,學習生活變得平靜的多,盧修斯在最開始就給了那些充滿好奇心的人一個定心劑,他不再視伊頓為朋友,不但見面冷哼嘲諷,甚至在重新回到貴族圈子之後,對著護著伊頓的扎比尼更是沒有任何好臉色,明擺著馬爾福家族就跟普林斯家族徹底決裂了,這讓眾人更好奇內裡的原因。而伊頓卻出乎意料的根本不搭理這些事情,除了上課,就一個人呆在宿舍裡,任何人都不可以出入,平時,除了跟扎比尼和赫奇帕奇的安妮接觸多了些之外,其他人根本不怎麼理會,更是讓眾人摸不清頭腦。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滑到了期末,很快就到了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約定的時間,這一天,整個斯萊特林,當然除了伊頓,都振奮著精神,認真的打扮好妝容,整理好儀態,被首席帶著挺胸抬頭的進入了禮堂坐好,等待他們的Lord到來。

  讓人更意外的是,所有的幽靈就像是約定好了似地,都出現在了禮堂,各自在自己的學院座位上老實的呆著,鄧布利多找到沒頭的尼克了解情況,讓他鬱悶的是,尼克給出的答案

  實在不像是真的……他說他們是來湊熱鬧了,這段時間‘閉門’太憋屈了,所以他們最近要頻繁活動!

  巴羅在長桌上呆著,沒人敢靠近他,所以他的周遭是空的,對於他呆滯的眼神,滴血

  的衣服,沉重的鎖鏈,大家都敬謝不敏啊。不過總有好奇的想要確定某些振奮人心想法的人頂風而上。

  “巴羅,你好。”貝拉特裡克斯從六年級的位置直接湊到了巴羅所在一年級的位置,“你們是來迎接霍格沃茨的主人的吧?也難怪,這麼久霍格沃茨被弄的烏煙瘴氣的,就算是幽靈也會看不過眼。”

  “就是啊,從來沒見過幽靈這麼整齊到禮堂來,果然是Lord驚采絕艷,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歸來了,整個霍格沃茨都要跪下迎接。”萊斯特蘭奇見自己的心上人出馬了,趕忙跟上去,以往這位公主理都不理他,此時卻讚賞的笑著看他……好心動啊。

  巴羅扭頭看了一眼這兩個不知所謂的小巫師一眼,淡定的轉過頭去,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巴羅,你是斯萊特林的幽靈!”貝拉特裡克斯皺緊了眉頭,不忿的控訴,迎來的依舊是巴羅的沉默,最終她也只能恨恨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大家都在認真的等待中,格蘭芬多的則有些擔憂的看著笑咪咪的鄧布利多校長,凡是認識鄧布利多的,都知道他在聖誕節之後瘦了多少,整個人都形如枯槁了,讓人不得不擔憂。

  “祝大家在接下來的考試中,獲得優異的考試成績。”用餐結束之後,鄧布利多站起身來宣告,“現在,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個週末吧。”

  說完,整個教師席都陸陸續續的走了,剩下的學生茫然,不是說伏地魔要來繼承霍格沃茨嗎?人呢……

  “這是怎麼回事?”盧修斯伸手敲了敲桌面,讓一年級的安靜下來,“奧維爾,你得到消息了嗎?”

  “我爸爸說,Lord會帶著魔法部那群人一起過來,魔法文件都準備好了。”扎比尼也很困擾,他們Lord有多張揚這誰都知道啊……

  “那麼我們就回去吧。”盧修斯點頭,大家都明白了這次恐怕並非面向公眾的,只能遺憾的退場了。

  這邊高年級也研究明白了事情的發展,即便再惱火也不得不回休息室去了,這裡面肯定有他們Lord的決定,他們可不能違抗。只不過……連馬爾福都沒得到的消息,扎比尼卻知道,而似乎扎比尼早就知道卻沒有任何透露啊。

  此時回到校長室的鄧布利多,則迎來了點頭哈腰陪著伏地魔的魔法部官員一行人。這同時,西弗勒斯斯內普,在沃頓普林斯的安排下,重新回到了那個曾經占據了他全部思想的蜘蛛尾

  巷……


☆、58宅之婚事

  蜘蛛尾巷一如當初,絲毫未變,即便西弗勒斯的那段記憶已經模糊,仍然輕易認得出來。

  “有什麼感覺啊,小西弗。”陪送人員——蓋特勒吊著他手上的胳膊,左右掃了掃嗤之以鼻,這種地方,如果不是伊頓說服了他和沃頓,他絕對不會允許他的學生來這種無聊的地方的,去英國魔法界的翻倒巷都比這裡強太多了。

  “沒感覺。”西弗勒斯的大腦裡思考的都是跟外公聊天時,外公跟他說的話,什麼叫自己的人生,為什麼要多看周圍的世界,這麼文鄒鄒的話也會是外公那個學術黨說出來的?

  “自己去走走吧,一天之後我來接你。”蓋特勒放心了,要是西弗有點什麼感觸他還真放不下心來。

  西弗勒斯沒去理會蓋特勒的幻影移形,而是自己找了個類似廣場地方的高大樹木下坐著,這麼長時間了,伊頓經常回來,他們也經常見面,可除了魔藥,伊頓不肯跟他說別的,就算他下定了很大決心,找伊頓認錯,結局依舊……可他真的想不出自己哪裡有錯誤啊,如果不是外公實在看不下去了,來找他聊天,也許他再過一年也不會想清楚的。

  莉莉伊萬斯和佩妮今天按照以往的時間來這裡玩耍,不過今天很特別,以往這裡根本沒有人在的,今天卻有一個看上去和她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坐在樹下,濃密的黑髮、白皙的臉蛋、憂鬱的眼神,乾淨得體的衣服……對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真是帥呆了!!!

  “哎,佩妮,你看。”莉莉悄悄的拉了拉佩妮的袖口,“那個男孩子你見過嗎?”

  佩妮自然也看到了,忍不住悄悄的紅了臉頰,突然產生了不好意思的感覺,讓這個一直以來都很強悍的姑娘變得羞澀了不少,“沒見過,有可能是新搬過來的吧。”

  “走,我們去看看。”莉莉打定主意要認識這個男孩子,拉著佩妮就朝那邊走去。

  看著前面的小湖泊,西弗勒斯終於吐出了一口氣,眼神也柔軟了不少,雖然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伊頓是在擔心他,他不覺得以伊頓當做人生的全部有什麼不好,甚至他很高興能夠一直呆在伊頓身邊,不過既然伊頓擔心,那他就滿足他好了,此時想起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伊頓跟他說過的話,他是毒蛇,永遠都是,獅子什麼的,只能說明他的愚蠢,而不是勇敢。也許,伊頓仍然為了他不顧安危率先跳下去的舉動生氣呢,怪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吧……唔,伊頓……

  “你

  好。”莉莉湊到西弗勒斯的旁邊,發現小帥哥並沒有發現她,仍然認真的看著湖水,不由得撅起了嘴,她從來沒有這種待遇,走到哪裡都是別人湊到她周圍的。

  西弗勒斯側頭看了一眼彎著腰笑呵呵的紅發女孩子,視線重新轉移到了湖水上,沉默。

  “喂,你怎麼不理我啊?”莉莉跺跺腳,氣急敗壞的指責,

  佩妮看了看西弗勒斯的表情,立刻將莉莉拉到身後,“那個,你好,我是佩妮伊萬斯,這位是我妹妹莉莉伊萬斯……你是新搬過來的吧?認識你很高興。”

  莉莉伊萬斯?一道思緒從西弗勒斯的大腦中閃過,他似乎知道這個名字,“你們有事?”

  見西弗勒斯搭理她們倆,莉莉瞬間高興了起來,越過了紅臉的佩妮直接坐到了西弗勒斯的旁邊,“你叫什麼名字啊?我都沒見過你。”

  “我只是路過。”西弗勒斯不打算報出名字,這裡是麻瓜界,雖然他對麻瓜的惡感不是那麼強烈,但也不打算接觸。

  “怎麼這樣啊……你可以搬過來啊!聽說瓊斯家要搬走了,你搬過來我們就可以一起玩了。”莉莉沮喪了一下立刻滿血復活,手舞足蹈的樣子配合她漂亮的臉蛋靈活的表情顯得很活潑,很容易讓一般人心生好感,可惜西弗勒斯不是一般人。

  “莉莉,不要這麼沒禮貌。”佩妮皺著眉訓斥,明明是她讓男孩開了口,可莉莉依舊搶她的風頭,真是太過分了。

  “我才沒有不禮貌,我是真心希望他來這裡住的。”莉莉嘟嘴反駁,“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嘛,你叫我莉莉吧。”

  西弗勒斯看了看天色,想起了外公給的任務,還是去看看吧,看一眼就走也無所謂。於是起身,按照習慣隨手去掉了身上的灰塵,看都沒看兩姐妹轉身就走,不過他低估了兩姐妹的音量。

  “你……你也會這種啊?”莉莉驚呼,“我看到了,你一揮手,灰塵就都沒了,連樹葉都沒了。”

  西弗勒斯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做了什麼……動作也僵了一下,“你看錯了,我只不過拍掉了而已。”

  “才沒有!你就是揮了下手,那些就都不見了!”莉莉著急的湊到西弗勒斯跟前強調,“你是怎麼做的,那到底是什麼?你也會讓樹葉飄起來嗎?”

  “……也許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也這個字的意思?”西弗勒斯敏銳的抓住了重點,他特別關注了一下

  叫佩妮那個女孩子蒼白的臉色和驚恐的眼神,也許,這個叫莉莉的女孩子也是巫師?

  “我……”莉莉詞窮,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在給她使眼色的佩妮,她答應過爸媽不說的,

  “什麼意思也沒有,莉莉,我們該回家了。”佩妮上前拉住莉莉,往外拽,

  “佩妮,我覺得他跟我一樣,我想……我想了解一下。”莉莉硬生生的停下,綠眸堅定,“佩妮,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上一次差點就……我不能。”

  “莉莉!”佩妮這回真的是氣急敗壞了,“你是怎麼跟爸媽說的?如果你敢,我立刻就去告訴爸媽。”

  “就算你告訴爸媽我也要說,我相信他不會告訴別人的,即使他跟我不一樣。”莉莉抽回被拉著的手,退後兩步走到西弗勒斯旁邊,“我能把樹葉浮起來,還能讓花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西弗勒斯微眯了一下眼睛,他倒是真沒想到,來次麻瓜界就能碰到了麻瓜巫師,這可真不是一般的緣分啊……“你是一名巫師。”

  “巫師?”莉莉和佩妮同時叫出聲,兩人驚嚇的看了看對方,“我……我怎麼可能是那種邪惡的傢伙,你騙我。”莉莉被嚇到了,從小看那些童話,她最恨的就是總是奸詐使陰謀詭計的女巫,她才不要成為那樣的人!

  “你們以為巫師是什麼?”西弗勒斯冷笑,他還真是同情心泛濫,難怪伊頓要讓他思考錯在哪裡,總把自己當獅子,這毛病看來真的改!“騙你跟騙巨怪是一個水準。”

  莉莉和佩妮都沒聽懂諷刺,但內容卻明白了,頓時放下了心,“那……巫師是幹什麼的?好玩嗎?”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了,“我沒時間浪費,再見。”說完瀟灑的轉身離去,

  “喂?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莉莉在後面追著問,“以後我有問題能問你嗎?你住在哪裡啊,我可以去找你玩嗎?”

  西弗勒斯的步伐很快,廣場距離蜘蛛尾巷的距離並不遠,很快就到了蜘蛛尾巷的巷口,到了這裡,莉莉和後面跟著的佩妮都不敢跟了,這裡是父母嚴格要求不允許她們進入的地方,很可怕。

  “你不能進這裡,這裡很多壞人的。”莉莉著急的想要拉住西弗勒斯,就被他側身躲開了,“真的,很嚇人的,如果你沒地方去可以去我家的,我媽媽做了蛋糕,很好吃的。”

  西弗勒

  斯眉頭皺的死緊,這小孩怎麼這麼煩人呢,沒見他有事忙嗎?嘮叨的巫師還真少見。尤其還是個麻瓜巫師,哼,格蘭芬多必然了。好歹他也是格蘭芬多的契約人,這麼想著,他即便心裡煩的不行,還是轉身面對著莉莉,“11歲的時候注意收信。”

  囑咐完這一句,自己就邁進了蜘蛛尾巷,不再理會那一對姐妹了。

  此時的校長室裡局勢一片緊張,伏地魔要求自己去走走,不允許任何人跟著,但這是鄧布利多不能允許的,於是隻能僵持著。

  “奧,湯姆,這裡已經是霍格沃茨了,你沒感應到霍格沃茨嗎?”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笑呵呵的說道,“要知道霍格沃茨太調皮了,上半學期還改了斯萊特林的口令呢。”

  魔法部的人忍不住掏出手帕擦擦冷汗,鄧布利多是在諷刺伏地魔吧?唔,別■魔壓啊,他們這是躺著中槍有麼有啊 。

  “如果霍格沃茨那麼容易就接受別人,就不是斯萊特林守護的存在了,你說對嗎?鄧布利多校長。”伏地魔見招拆招,不卑不亢,“想要徹底解決霍格沃茨的問題,我就必須在霍格沃茨自主行動,我可不希望有人在旁邊妨礙我,相信鄧布利多校長也擔憂學生的安危不是嗎?”

  魔法部的官員見狀也跟著勸著鄧布利多,畢竟霍格沃茨是一塊肥肉,伏地魔已經答應了他們,如果他繼承了霍格沃茨,會交給魔法部經營,這樣的話,每年的盈利不知道有多少!

  “事實上,”鄧布利多看清楚了所有人的行為和表情之後,終於開了口,“我這一段時間找了很多古籍孤本,終於弄清楚了霍格沃茨一小部分繼承傳統。四個學院都有一張契約羊皮紙,簽署之後就能夠繼承此學院的所有,包括畫像和幽靈等,但遺憾的是,這些契約早已遺失很久了,霍格沃茨的魔法陣也早已封閉了,繼承,已經不可能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結論給驚到了,不過伏地魔卻嗤之以鼻,“鄧布利多,別說的那麼絕對,你也清楚我的身份,我來,也未必是繼承霍格沃茨,畢竟霍格沃茨是全魔法界的,只不過因為霍格沃茨的意識清醒了,我擔心,會對在校的學生有危險,別的可以不在意,但魔法界的未來,我不能不在意。”

  這一番話讓周圍人頓時挺起了胸抬起了頭,沒錯,他們來的目的是為了孩子,不是為了霍格沃茨的繼承權。

  鄧布利多的眼鏡光芒一閃,“既然如此,我就完全沒有理由在拒絕各位了,

  不過,馬上就要期末了,大家都在繁忙的復習,作為校長,我還是希望各位答應,不要接觸任何一位學生。”

  伏地魔心裡很堵,不過他還是沉著冷靜的咽下了這口氣,“那是自然,這一點,必定做到。”

  眾人走了之後,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沉思,最終還是走向了周遭的畫像,他必須保證個別學生的安危,比如普林斯。

  斯萊特林休息室。

  “伊頓,你今天沒看見,真是太丟臉了!”雙面鏡那邊的盧修斯顯得有些憤慨,“我得告訴我爸爸。”

  “你爸爸真夠忙的,還需要全權管理你這個兒子的爛事。”伊頓的雙面鏡顯示的是他的側面,因為這鏡子被他隨意的扔在了旁邊,

  “別這樣打擊我,伊頓。”盧修斯泄氣,自從聖誕節回家跟父親認真的聊了聊之後,他知道了自己任務的艱巨和家族地位的危機,只能暗地裡偷偷的跟伊頓聯繫了,好在基礎打的好~“如果……他真的繼承了霍格沃茨,我……”盧修斯想跟伊頓說父親的如意算盤,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那樣的話,普林斯家族就站在了他們馬爾福的對立面了,完全地。而他是馬爾福,是為了自私的馬爾福,沒錯,就是這樣。

  “總之,你最近要小心。”盧修斯堅定了下信心之後,還是忍不住囑咐一下伊頓,實在是伊頓在他看來雖然有些毒舌,有些悶騷,但是總體來說還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斯萊特林的手段,他見識的還太少了。扎比尼的心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看伊頓仍然無知無覺的跟對方接觸,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啊。

  “你太高看他了。”伊頓隨意的翻著書,“該幹嘛幹嘛去,此時的休息室很熱鬧,怎麼能少的了馬爾福的參與?”

  “……好吧。”盧修斯欲言又止了一把,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他一點都不認為高看黑魔王了,這個聖誕節,他見到了對方,那麼威嚴,那麼帥氣,還帶著濃厚的魔壓,一看就讓人畏懼臣服的人怎麼可能屈居於室,對方是讓人無法說不的存在,是可怕的君王。如果不是他爸爸嚴密的告誡他,他恐怕早就淪陷了。

  雙面鏡安靜下來之後,伊頓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裝飾品書籍,想了想,封閉了自己的宿舍,“霍格沃茨,我要回家一趟,一切照舊。”

  側面牆壁上自動形成了一個壁爐通道,伊頓又一次回到了普林斯莊園的臥室裡。

  “西弗勒斯怎麼樣了?”伊頓回家

  的第一件事從來都是找他爺爺了解西弗勒斯的情況,從不改變。

  “蓋特勒送他回去了,伊頓,你不覺得你有些過度了嗎?”沃頓皺著眉頭,“我不覺得西弗勒斯這樣有什麼不好,你為什麼那麼堅持?”

  “我不覺得。”伊頓繞開湊過來的薩拉查坐到沙發上,“西弗勒斯應該有他自己的生活,他不會一直呆在我身邊。”

  “怎麼不能?你明知道西弗勒斯一直以來的願望,他一直以來那麼努力的學習是為了什麼你還不清楚?你這是在剝奪他的目標。”沃頓已經不止一次跟伊頓討論這個問題,看伊頓死活不鬆口,而蓋特勒作為西弗勒斯的老師自然以他的學生為主。

  “我和他將來都會有自己的家庭。”伊頓沉默了半響,總算是嘆了口氣,說出了這個理由,“他需要多彩的生命,接觸各種各樣的人,體驗各種各樣的感情。”

  啊?沃頓傻眼,這是啥理由……西弗勒斯不是他孫媳婦嗎?他都接受這麼多年了,結果他孫子卻說讓他孫媳婦去娶妻生子?這是在開玩笑嘛……“我說,伊頓……你跟我說實話。”

  沃頓忍不住湊到伊頓旁邊坐下,表情有些複雜,見孫子的注意力被自己徹底吸引過來之後,遲疑了一下,乾咳一聲,“你對西弗勒斯是什麼想法?”

  “什麼什麼想法?”伊頓無語,這是什麼問題,

  “就是,你不是希望西弗勒斯一直呆在你身邊的嗎?他一直呆在你身邊,你不開心嗎?”最終,沃頓也沒好意思過問孫子的感情問題,只能拐彎抹角一把,

  “當然希望。”伊頓無比肯定,異常堅決的點頭,“我也很開心。”

  “那……如果我沒記錯,除了西弗勒斯,你拒絕了所有爺爺為你介紹的小朋友,你能讓別人呆在你旁邊?”沃頓懷疑中,他孫子難不成是個感情白痴……好吧,他們普林斯的傳統,沒人不是感情白痴。

  “……”伊頓抽了抽嘴角,他也就那麼一說,他根本不可能娶妻生子好吧,

  “那換個問題,你希望西弗勒斯跟別人一起,以後你呆在屋子裡沒人給你買東西,沒人幫你辦事,也沒人幫你挑選滿意的材料?”沃頓對孫子這個宅的毛病很是無奈了已經,反正除了極其必要,他是絕對不會出莊園的,雖然現在他是上學了,但改變不了這個本質。

  “……”好問題,正中紅心,不過管家是管家,就算西弗勒斯有

  了家庭,也不會辭職吧……伊頓摸著下巴思考中。

  “爺爺,你偷換概念。”伊頓恍然,似乎這個話題方向偏移了90度了,“我只是希望西弗勒斯能有自己的生活,自私一點,為自己考慮一點,這跟他跟不跟我一起完全不想關。”

  沃頓嘆息,這孫子真是遲鈍到了極點了,普林斯家族之最啊,“就這麼說吧,你和西弗勒斯的事情,我和你爸媽商量過了,家裡的列祖也都同意了,別總是自說自話,說為別人著想的時候也要了解一下別人的想法,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什麼叫都同意了?同意什麼了……伊頓茫然,現在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他爺爺連他都看不懂了……

  薩拉查在旁邊笑了笑,看著沃頓走出去之後,注意到了伊頓眼裡閃過的迷茫,頓時笑的更歡了,“伊頓,你爺爺都同意你們的婚事了,早點定下來也對,當年我像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也訂婚了。”

  ……婚事?!伊頓恍然,原來如此啊……那,所謂的同意了的,就是他和西弗勒斯的婚事?!!!!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食言了……10章沒能讓兩個實現一直呆在一起的諾言,但素,兩人的未來卻被定下了!!所以,原諒作者吧,作者真心盡力了,不過真心快了,也就一兩章的事,就一起上學了。咳咳,最近沒催留言……但素,別太晾著作者呦,一章就3個留言還是多的有麼有啊!作者心被傷透了呦,哭泣。


☆、59宅之知錯

  婚事一詞將伊頓給打擊了一個大腦空白,CPU出現意外中斷。

  “你像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訂婚了?”伊頓面無表情的轉向薩拉查,看著對方顯得很得體的微笑,詢問,

  “當然,”薩拉查聳聳肩,當初他可沒伊頓這麼意外,“活下來的機率都小,當然要早定早好啊。”

  “說的是,難怪現在那個自稱伏地魔的傢伙魔力濃厚,大腦單純。”伊頓認真的點頭,他完全不介意打擊這位的得意。

  “……那傢伙跟我可沒關係。”薩拉查噎了一下,“我哪來的後代……訂婚歸訂婚,又不一定結婚。你考慮的不應該是你和那個小傢伙的婚事嗎?”

  伊頓保持空白的表情點頭,然後木木的起身,機械的轉身,一步一步的往門口走,半響,轉回頭,“魔法界對於同性……你的未婚妻是男是女?”

  “男的。”薩拉查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了二郎腿,手臂自然的搭在扶手上,似笑非笑的回答,他眼底的情緒有著些許的諷刺和悲涼,

  “奧。”伊頓點頭,想了想,又轉了回來坐到沙發上,“你有這種感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這是把他當做感情顧問了嗎?好吧,薩拉查不知道顧問是什麼,但是他感覺很囧,總覺得他可能解脫的方式不對。

  “什麼樣的感覺你問錯人了。”薩拉查表情有些冷漠,這段歷史在他的內心屬於禁忌,“我不需要那種情緒。”

  伊頓皺眉,這回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薩拉查的表情,“你不善於隱藏情緒,不願說可以不說,話說,接下來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薩拉查跟伊頓呆在一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了解的也差不多了,自然不會生氣或者傲嬌,“再讓他蹦躂兩年吧,現在他的勢力太小,還不配我出手。”

  “隨便你吧。”伊頓不清楚薩拉查到底為什麼有那麼強烈的恨意,那是一種外放的情緒,他不可能認錯,說實在的,普林斯家族和薩拉查如果站在對立面,那一切就太不美妙了,

  甚至他爺爺對薩拉查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畏懼,至於蓋特勒……那就完全不跟薩拉查碰面,都是繞著走的,據說曾經被薩拉查拉住較量,然後被對方那種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打法嚇到了,即使不是決鬥都能弄的那麼狠,黑魔法一打打的,聽過沒聽過的層出不窮的,還都往致命點上打……不過也有好處,至少黑魔法的造詣上,普

  林斯家的一群都有不小的長進。

  薩拉查好不容易壓製住了剛才產生了一些暴虐情緒,聽伊頓的說法,紅眸了閃現了些開心,為了那個毫不在意的放縱和維護,好吧,雖然不知道薩拉查的思維是怎麼樣的回路,但他確實是高興了沒錯,“那如果未來不小心牽扯到了普林斯家怎麼辦?”

  “只要不滅族就隨意。”伊頓的思維全部都停留在婚事兩字上,所以回答的很隨便,卻沒看到這個回答讓薩拉查笑的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此時的西弗勒斯正站在記憶深處的那個家的對面的一棵大樹旁,靠在樹幹上,眼睛看著對面那間破爛的屋子,這裡是蜘蛛尾巷的盡頭,沒有人願意到達的地方。一個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服褲的小孩子出現在這裡,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可惜沒有人敢靠近,因為這小孩在剛進來被5個流氓攔住的時候,那乾脆利落的身手和毒辣狠冽的架勢、犀利冰冷的眼神實在讓人望而卻步,當然,那幾個流氓的結局也是不得不引起他們重視的重要原因。

  艾琳今天沒有去撿垃圾,因為托馬斯被人打了一頓,傷的很重,她得留下來照顧他,幸運的是昨天她剛剛賺了些錢,可以買點乾淨易消化的食物。匆匆趕回來的時候,她立刻注意到了家門口的那個小孩子,腳步頓時止住了,焦急的臉色也空白了下來。

  西弗勒斯現在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在他看來,只不過執行一次任務而已,至於父母是什麼,那對他來說早已沒有任何意義了,從3歲起就沒有了,開始他自己都還認為該會有點複雜什麼的情緒呢,結果什麼都沒有。想了想,決定還是不進去了,看著就行,反正總會出來的。等他意識到有人注視他的眼神有區別於其他人的時候,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側頭一看,那是一位看上去年齡很大的婦女,佝僂著,臉上脖子上都有著明顯的陳舊傷痕,眼神裡卻帶著激動感傷糾結在一起複雜的情緒。

  西弗勒斯站直身,正對著她,母親的形象在西弗勒斯這裡已經模糊了,而這位夫人卻讓他的記憶重新清晰了不少,不過想讓他叫人是不可能的了,他只是回來看看,當年的拋棄留下的傷痕永遠都不可能愈合。

  艾琳見西弗勒斯回頭看他,立刻縮了一下,手裡還緊抓著剛買的白麵包,猶豫著上前一步,卻依舊遲疑了半天,到底狠了狠心扭頭匆匆的走進了那個破舊的屋子裡,砰的關上了門。

  西弗勒斯的眼神暗了一下,手忍不住握緊了一下,隨即松

  開。重新靠回了樹幹上,眼神放空的盯著那間屋子。

  事實上,西弗勒斯沒有等多久,只是一會兒,屋子裡就一片乒乒乓乓的聲音,艾琳的身子就順著房門摔出了屋子外。伴隨著帶帶著虛弱感的叫罵聲。

  “給我去買酒,你個賤人,買不到別回來,你就是想我死了你就解脫了是不是?告訴你,門都沒有!”

  “托馬斯,你不能喝酒,你受傷了。”艾琳艱難的爬起來,扶著門哀求,“你真的不能喝酒。”

  西弗勒斯心裡突然湧起了一絲悲哀,說不清來源,看著艾琳最終還是顫顫巍巍的向外走,真的準備去買酒,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到了一個顯得有些陰暗的胡同裡,艾琳的腳步停了下來,“你,你跟著我幹什麼?”緊張帶著顫巍巍的聲音仿佛在害怕,又仿佛在擔憂。

  “……這樣值得嗎?”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終於問出了口,

  “這這是我的事。”艾琳抓了抓衣服,回答,“你一個陌生人的想法關我什麼事。”

  “你拋棄了什麼換來現在這些?!我的想法是不重要,想活的像只寄生蟲也是你的事情,確實跟我無關。”西弗勒斯的情緒突然激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歸於了平靜。因為他在剛才那一剎那間終於明白了伊頓的擔憂,如果把一個人當做自己的全部,那不是寄生蟲是什麼呢,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方向,一味的以他人意志為自己意志,那結局悲哀的可能性太大了。想到伊頓,西弗勒斯的心頓時軟了下來,他說的對,他應該學會珍惜自己,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學會珍惜別人。

  “見到你,很高興。”西弗勒斯深深的鞠了一躬,思索了一下,從懷裡拿出了兩瓶魔藥放到地上,“傷痕不應該出現在普林斯的身上。再見。”

  說完,西弗勒斯轉身離開了這個胡同,他現在急於回去跟伊頓認錯,這次,他是真的認識到自己的問題在哪裡啦!這時的西弗勒斯根本沒意識到,當他說到普林斯的時候,前面的艾琳身體的猛烈顫抖和猛的轉回身後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伏地魔的霍格沃茨之行以未知結果結束了,魔法部的成員均有些垂頭喪氣,為什麼說是未知結果呢……

  “奧,湯姆,回來了。看來此行收穫頗豐吧。”鄧布利多當做沒看到伏地魔的黑臉,一臉的笑咪咪,“那麼,能否給告訴我,霍格沃茨有什麼指示嗎?”

  r>  伏地魔抬高了下巴,眼睛眯了一下,“很遺憾,看來鄧布利多校長說的沒錯,霍格沃茨的契約已經消失了,而霍格沃茨的自我意識剛清醒,還沒有形成自我思考的能力。”

  “奧,很高興湯姆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鄧布利多滿意的點頭,“看來湯姆能夠跟霍格沃茨交流,真是可喜可賀,相信將來不會再出現擾亂秩序的行為了對嗎?”

  “鄧布利多校長,與其說霍格沃茨自我擾亂,不如說某些人的某些行徑激怒了霍格沃茨,想要讓霍格沃茨安靜平和,校長自身的某些行徑恐怕也要約束一下。”伏地魔找準機會就刺激鄧布利多,雖然他根本沒發現霍格沃茨的自我意識,即使他進入了斯萊特林密室,叫醒了蛇怪,依舊沒能得到任何信息。

  “在霍格沃茨,我是校長,也只是校長,湯姆完全不需要擔心。”鄧布利多見招拆招,絲毫不怯場,“我很高興霍格沃茨擁有自我意識,這樣的話,就更能夠保護好學生的安全,畢竟霍格沃茨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小巫師而存在的,你說對嗎?湯姆。”

  “當然,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告辭了。”伏地魔起身,冷淡的說了一句,他在鄧布利多面前就沒占過便宜,尤其是口頭便宜,

  鄧布利多送走了伏地魔一行人之後,立刻通知了麥格,他需要鳳凰社一次內部會議,這一次伏地魔沒有得逞,恐怕會惱羞成怒,他們必須做好應對措施。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新年快樂!今天過年,本來不想寫,也沒啥時間寫的~不過想到大家在等,還是抽空寫了,雖然少了點,也請大家多支持奧~~謝謝了,祝大家新的一年萬事如意,心想事成,一帆風順,身體健康!


☆、60宅之和好

  扎比尼坐在自己寢室的床上,沒有外人在之後,他總算是有了自己的時間放鬆了,期末考試快要結束了,他也即將要回家了,但說不出為什麼,他總是覺得心慌慌的,不想回家。以前來說,他還敢找盧修斯吐吐槽,至少放鬆一下,可現在不敢了,這學期,他跟盧修斯的關係變得冷漠了不少,即使再外的時候兩人看上去跟以前一樣,但距離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吧。他這麼長時間以來都在試圖重新跟盧修斯建立起友誼,但斯萊特林的規則誰都知道,一切都不再容易了。

  他不傻,這麼長時間還看不出伊頓•普林斯對他的態度,但是那又能如何?這能夠讓扎比尼家族在黑魔法面前的地位立刻上升了幾個台階,雖然還比不上馬爾福家族,但比以前好太多了,他爸爸也暗地裡要求他跟普林斯保持好關係,而自己卻死活不肯跟普林斯家族取得聯繫,這讓他起了疑心,但他的勢力太弱,最終什麼都沒查出來,只能作罷。從小到大的冷漠,他早已經受夠了,可也已經沒有人再站在他旁邊支撐著他了。

  假期對伊頓來說沒有意義,不過這個假期卻顯得異常特別,因為他不敢跟西弗勒斯碰面……

  “伊頓,你在躲著西弗勒斯?”他爺爺終於看不下去了,找上門來,“你是打定主意整個假期都不出你的房門了是吧?”

  “近期沒這個計劃。”伊頓僵硬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翻著碩大的書本,他的周遭被堆積起來的書籍給占滿了,讓沃頓根本無處下腳。

  “那你不在乎西弗勒斯的感受了?他從麻瓜界回來就開始找你,到現在連一面都沒看到。”沃頓嘆口氣,他知道自己孫子被他說過的話給嚇到了,“我老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管不了,用不著考慮我們。”

  伊頓啪的合上書,隨手扔到旁邊,站起身來看著沃頓,“不管你的事,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那你總得去看看薩拉查•斯萊特林吧?他最近很喜歡找西弗勒斯的麻煩,上手就是黑魔法。”沃頓皺緊了眉頭,也不知道這個斯萊特林為什麼突然對他外孫感興趣了,見天的找他麻煩,他和蓋特勒雖然阻止,但是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啊,結果就是都會受傷,雖然不重,但架不住次數多。

  伊頓點頭表示知道這件事,“薩拉查有分寸,請放心,爺爺,我會考慮清楚的。”這些天,他翻看了所有能找到的關於情感方面的書籍,包括拉文克勞藏書室裡的書本都被他搬過來了,其實他只要一個答案就好了,拒絕或

  者接受,可他卻意外的無法輕易的給出答案,他喜歡抱著小西弗,看著他認認真真的學習的樣子,看著他鼓著包子臉鄭重的說著要照顧他的話,實際上這也是他曾經對管家的要求,賀賢也能夠達到這一點,但兩者的感覺他卻可以很輕易的分別出不同,現在的目的就是確定,這個不同,是不同在哪裡。

  “去看看西弗勒斯,你們之間的事情容後再說。”如果伊頓再不去看西弗勒斯,沃頓覺得小西弗就要進化成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就是暴龍的原始生物了。“你們年紀這麼小,考慮的時間多得是。”

  伊頓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他才11歲,西弗勒斯才9歲,考慮這些還是太早了……算了,果然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而且西弗勒斯對他的感覺根本不確定,他也就不需要這麼糾結了。這麼想著,他直接越過了沃頓出了這個他已經呆了一周的臥室。

  見伊頓聽話的出去了,沃頓鬆了口氣,四周看了看,隨意的拿起了一本書,翻了翻,頓時嘴角抽動不止……《青春期的秘密》?這些日子,他的乖孫在到底實在研究什麼東西,果然還是孫媳婦嗎……

  西弗勒斯此時正享受著家養小精靈聒噪的勸他回房的待遇中,可他好像聽不到似的坐在普林斯莊園的魔法植物種植園旁邊,漫不經心的揪著芨芨草的葉子,對於芨芨草拼命躲著他手的行為,他根本沒看到,因為他的大腦在放空狀態中。這段時間他很忙,是真的,除了要完成外公和老師布下了無數的任務以外,還要隨時隨地的防禦那位蛇祖的偷襲,幾乎沒有空閒,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們的目的,不過是因為伊頓不想見到他……不過是知錯的時間慢了些,伊頓就不要他了吧?那,他呆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呢。

  “西弗勒斯小主人,你的傷還沒好,不能隨便走動。”小精靈焦急的上前兩步,它不敢太近,大大的綠眼睛裡的神彩幾近哀求,可它的小主人壓根沒聽它說話。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看已經就剩下桿的芨芨草,看著那個草桿的瑟瑟發抖,默不作聲。

  “西弗勒斯,你在幹什麼?”伊頓從薩拉查那裡得到了西弗勒斯的具體位置,見到西弗勒斯的那刻,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說不清楚,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唔,總之就是難為情,不過慶幸的是,他的面癱臉看不出這個情緒,

  西弗勒斯以為自己幻聽了,身體瞬間僵硬了,卻沒有回頭,只是垂下了眼睛,薄脣抿了又抿,表情看上去有些委屈。

  “你在鋤草?除的還是刻意種植的芨芨草。”伊頓到西弗勒斯的旁邊,坐下,示意小精靈該幹嘛幹嘛去,然後就看到了那棵瑟瑟發抖中的可憐光桿,

  西弗勒斯身體抖了一下,彆扭的轉過身去,死活不肯回頭看伊頓,手再度無意識的揪著光桿旁邊的那棵還健全的芨芨草,打死不開口。

  伊頓想了想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覺得有些愧疚了,看西弗勒斯肩膀還有些不自然,明顯黑魔法傷害的後遺症,看來薩拉查並不如他所想的那般有分寸……伸手把西弗勒斯僵硬的身體抱在懷裡,感覺到懷裡的不自然和些微的掙扎,更愧疚了,他到底是一個靈魂上的大人了,卻在傷害一個9歲的小孩子,嘆口氣,伸手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背,然後自然的揉了揉西弗勒斯埋在自己懷裡的頭,黑色的頭髮依舊柔軟,手感很不錯。

  “我這段時間……有點忙。”伊頓對道歉的話,還真說不出口,畢竟這段時間他都在想西弗勒斯了,心裡的複雜程度實在是……“以後不會了。”

  西弗勒斯閉著眼睛,終於伸手拽住了伊頓胸前的布料,把自己埋得更深點,還是不肯說話。他要確定伊頓並沒有拋棄他,也不會不要他的。即使他清楚了伊頓的意圖,可還是忍受不了伊頓對他的不理不睬。

  伊頓對西弗勒斯的動作感覺很想笑,他也很自然的露出了個笑容,可惜西弗勒斯沒看到,“好了,你的傷還沒好,才說過你要是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別出現在我面前的,認識到錯誤沒有?”

  西弗勒斯撇了一下頭,他才不認錯呢,本來他回來就去找伊頓認錯的,誰讓伊頓自己死活不見他的,現在想要他認錯?那是不可能的了!請無視西弗勒斯眼底幸災樂禍的神彩,反正伊頓是不可能看得到的。

  伊頓決定讓一切都順其自然下去了,所以不再逼迫西弗勒斯學會走出自己的世界。他看的那些書籍他總結過了,如果是情人,必然有占有欲存在,如果未來他們有機會發展為情人,那之前的那些都是白搭的。

  沃頓和蓋特勒在遠處悄悄的偷窺著兩個擁抱在一起的身影,心裡的大石頭放了下去,這段日子可把他們兩個折騰死了,兩個當事人倒是當沒事人似的又黏糊糊的,還沒有天理了啊!不是,梅林果然還是偏向的。

  “不愧是我的學生,這麼快就發現我們了。”蓋特勒見伊頓邊拍著西弗勒斯邊轉頭看向他們這邊,眼睛裡明顯是警告,當下異常欣慰的點頭,

  “那是普林斯家的人。最優秀的繼承人。”沃頓笑了笑,轉身看向牆角,“斯萊特林先生,午安。”

  薩拉查從明顯空無一人的牆角那裡慢慢走了出來,步伐不緊不慢,表情不冷不熱,微紅色的眼睛裡卻帶著明顯的傲慢和冷漠,周身帶著若有似無的魔壓,這是他對外的所有表情和形象,顯然沃頓和蓋特勒都習慣了。只見他慢慢的走到沃頓他們中間,遙望著伊頓和西弗勒斯擁抱的背影,默不作聲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響之後,瀟灑轉身離去。

  “跟傳說中的斯萊特林一樣。真不愧是跟最可怕的騎士團戰鬥到底的巫師。”蓋特勒感嘆了一句,“你們營救出來的,恐怕是魔法界承受不住的。”

  “作為斯萊特林,做不到無動於衷。”沃頓在這段時間裡也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件事,不過這依舊動搖不了他們對斯萊特林本能的崇拜,更可況,斯萊特林本人比他們能夠想像的還要強大的多,“而且,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有伊頓在,魔法界不會有事。當然,魔法部除外。”要讓魔法界建立元老級別的斯萊特林對現有的魔法部機構認可,那是概率無限接近零的事情。

  “嘛,不管怎麼樣,我這個黑魔王只能下崗了,現存的那個,恐怕連下崗的機會的沒有,這麼想的話,我還是很幸運的。”蓋特勒是真心這麼覺得的,所以說起來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沃頓沒好氣的瞪了蓋特勒一眼,不打算糾結於這個問題,再度溫情的看了一眼孫子和孫媳,也轉身去書房了,他還有些事情要做,伏地魔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襲擊了不少普林斯家的旁系,如今已經有了幾個人失蹤了。

  二年級開學的時候,局勢發生了變化,西弗勒斯出門的時候被幾個巫師襲擊了,他還沒有魔杖,雖然抵抗力不弱,畢竟這些人都沒有薩拉查那麼狠毒,明顯留了一手,估計想要抓的是活的,但是圍攻的人都是經驗老道的黑巫師,因此當西弗勒斯用門鑰匙逃脫的時候,已經被鑽心咒折磨了不少時間,跟著他的幾個人都被阿瓦達索命咒結束了生命。這件事徹底激怒了整個普林斯家族,蓋特勒親自出馬,解決了一部分參與襲擊的巫師之後,抓了個活的回了普林斯莊園。這個人,就是萊斯特蘭奇家主。

  普林斯家族的地牢是極其陰濕的,萊斯特蘭奇家主清醒的時候,反應了很久才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他的手和腳都被綁在木架上,都無法動一下,周遭的都是潮濕的苔蘚,還有滴滴答答的水滴聲,最

  讓他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他感覺不到體內的魔力了……一點點都沒有。

  “放開我!Lord不會放過你的,快放了我。”忍受不了內心的恐慌的他只能大喊出聲,他顧不了那麼多,跟普林斯家族作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因為普林斯家族始終保守,不偏不倚,明顯打著中立的姿態,即便是被伏地魔派人攻擊了幾次,依舊沒有出擊,反而收攏了自家的勢力。這也是為什麼食死徒們氣焰更加囂張,這一次伏地魔決定抓住西弗勒斯•斯內普威脅普林斯家族,他想著反正只是一個外孫,加上普林斯家族一直以來的姿態,自然主動要求了這一好差事,一個10歲的小孩子還不容易抓嗎……誰能知道那麼個小孩子都有那麼好身手,而這一次普林斯家族也激烈反擊了呢。

  “你所說的Lord……是指誰?”

  一個用著標準貴族式語言的優雅低沉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地牢中響起,從四面八方傳入了萊斯特蘭奇的耳朵裡,這讓他的恐懼更甚,這不是普林斯家主的聲音,也不是那個襲擊他們的看不清容貌的人的聲音。

  “誰?出來。”他慌張的四處看,想逃卻逃不了,然後他的眼神便定住了……瞳孔開始無限的放大,從他的眼睛裡逐漸顯現出來的是一位身著精美長袍的年輕巫師,那雙鮮紅色的眼睛和明顯區別於Lord的容貌讓他反應不過來。

  “回答我的問題。”薩拉查踩在空氣裡,這裡的地面讓他想起了沼澤,真是不是什麼好的記憶,所以他現在的脾氣不是很好。

  “Lord……你你你是Lord派來救我的嗎?”萊斯特蘭奇很激動,雖然他是不知道Lord還有什麼親戚,

  “別考驗我的耐心。”薩拉查在空氣中滑下手指,引來了萊斯特蘭奇的慘叫聲,隨著手指的劃下,他的身上出現了一條濃黑的傷口,周遭的血肉到開始無意識的顫抖,卻沒有絲毫血液綻出。

  “Lord……就是伏地魔殿下。”萊斯特蘭奇忍受著被火焰灼燒的感覺,拿到傷口仿佛劃在了他的靈魂上,疼痛難忍,此時他確定了,這個人並不是Lord的人。“你放過我吧,是Lord派我去的。”

  “奧,伏地魔。”薩拉查回憶了一下沃頓給他普及的魔法界知識,終於明了這個Lord就是那個自稱斯萊特林繼承人自稱自己後代的那個傢伙。“斯萊特林繼承人?”

  “是……Lord是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快放了我,否

  則……”萊斯特蘭奇感覺他的那道傷口仿佛越來越痛苦,他的身體開始痙攣了,“快放了我。”

  薩拉查踩著空氣走到他的面前,“我為什麼要放了你啊,不過我有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好,我會考慮結束你的痛苦。”

  “我說,我都說……”萊斯特蘭奇的精神已經開始恍惚了,他現在所能想的都是如何解除現在這種痛苦,

  “薩拉查斯萊特林沒有後代,你們為什麼會相信他是繼承人呢?”薩拉查勾起一絲冷笑,伸手掐住萊斯特蘭奇的臉轉向他,“詆毀我,是不是該找個更合理的藉口呢。”

  “什……什麼意思?”萊斯特蘭奇被這句話的內容嚇的在瞬間忘記了他的疼痛,眼神也變得清明了很多,

  “意思就是,我還活著,而我最厭惡的,就是有人詆毀我。”薩拉查手的力度逐漸加大,看著萊斯特蘭奇啥那間睜大的驚恐眼睛,眼神變得愈加冰冷。

  “別弄死了,還有些事情需要他。”伊頓帶著沃頓和蓋特勒一起進了地牢,出聲阻止薩拉查的自然是伊頓。

  薩拉查聞言放下了手,“你們來的還真快,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

  “你的傷還沒好,不要動不動就濫用魔法。”伊頓此時的氣憤是所有人之最,看著西弗勒斯即使現在還時不時抽搐的身體,他的心疼已經達到了頂峰,甚至想虐殺掉所有的食死徒。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有個bug,就是托比亞被我寫成了托馬斯……

  下一章中,西弗勒斯應該就上學了,中間可能需要越過一段時間,後面會倒敘一部分~~~哈哈,劇透了一把呦,兩人的感情發展其實有些曲折的,畢竟一個是根本不知道感情是什麼,一個是根本不會表達感情的~不過我會盡量把這種情緒寫出來的~請大家多多支持又~


☆、61宅之入學

  “普林斯……放了我。”萊斯特蘭奇見普林斯家主來了,立刻將剛才那個震驚和恐慌硬生生的壓製下去,“你抓我沒有用處。”

  蓋特勒對這個人的愚蠢已經有了深入的了解,不然也不會選擇他活下來了,“作為一個貴族的家主,你的話明顯丟棄了貴族的優雅。”

  “你們想怎麼樣……以為找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紅眼睛傢伙就能矇騙Lord嗎……”不知怎麼的,萊斯特蘭奇突然硬氣了起來,即使他的身體仍然在疼痛中抽搐,冷汗直冒。

  奧,梅林啊……蓋特勒不忍心的扭過頭去,這傢伙真是要命啊,不知道薩拉查是不喜歡別人諷刺他的紅眼睛的嗎……

  “薩拉查,半死不活也不行。”伊頓很想嘆氣,對於薩拉查再度劃在那傢伙身上的幾道傷痕,他是很過癮很解氣啦,但是只是一個人完全無法滿足他想要報復的慾望。

  薩拉查冷哼一聲,到底還是放下了屈起的食指,“別再讓我聽到任何一句影射我的話,否則,大不了殺了重抓一個,這難不倒我。”

  沃頓冷漠的看著不久之前還在跟他談笑風生的萊斯特蘭奇家主痛苦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魔藥瓶,二話不說的灌了下去,看著對方几乎立刻變的空白的眼睛,嘴角露出了的則是帶著殘酷和血腥的笑容。

  “難得看到你這麼符合我的心意。”薩拉查天外飛仙的來了這麼一句,讓蓋特勒嗆了一下,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爺爺,西弗勒斯我希望能跟我一起去霍格沃茨。”伊頓看都沒再看那個慘兮兮的俘虜,他的關注點從來都不在這個人身上,

  “我會想辦法的。”沃頓點頭,邊說邊將萊斯特蘭奇的袖口拉起,那裡的食死徒的濃黑標記上的蛇仍然在緩慢的爬動中,

  薩拉查瞄了一眼,“主僕契約?被這種傢伙自稱為我的後代,總覺得掉價了不少。”

  “你應該慶幸他沒打著你的旗號接管整個霍格沃茨。”伊頓對於伏地魔覬覦他的地位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吧,那傢伙私自進入薩拉查的密室聯繫那蛇怪,導致斯萊特林向他預警這就不對了!好歹別打擾他的安靜吧。現在更狠,竟然傷了西弗勒斯,就這麼死了實在太便宜他了,他要讓他慢慢的在絕望中死去。

  “就憑這個冒牌貨?”薩拉查不屑的撇嘴,這實在不符合他的酷酷形象,“不過,伊頓,你現在慶幸選了斯萊特林契約吧?那可是四個

  學院中最精密的。”說到這個,薩拉查不由的有些得意洋洋。

  伊頓轉身走出牢門,喃喃的低聲還是傳入了薩拉查的耳朵裡,“果然拉文克勞比較清靜……”

  “喂!”薩拉查急了,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伊頓的旁邊,“你都簽了,不能隨便改的。”

  “那你的意思是還能改?”伊頓邊走邊側頭看了一眼焦急中的薩拉查,果然還是這種顯露本性的薩拉查最可愛了,平時那裝的拽的萬兒八千的傢伙真是忒不可愛了。

  “不能。”薩拉查索性面對著伊頓倒著走,反正他不擔心會撞到,“啊,對了,有時間去看看海爾波吧,那小傢伙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

  沃頓原本還在研究著那薩拉查口中的主僕契約,聽到了薩拉查和自己孫子的對話,越想越不對勁,不由得放下了袖子,回頭看了看思考中的蓋特勒,“我怎麼聽著……伊頓繼承了斯萊特林?”

  蓋特勒點頭肯定了沃頓疑惑的詢問,“似乎是這麼個意思。”

  ……神馬孫子啊這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提都沒跟他提過?!要不是今天這事,是不是這輩子他就不打算告訴他了啊!!

  “咳,先辦正事。”蓋特勒也挺鬱悶的,怎麼說他也是為了那件事拼了命的從某人手裡奪回了那要命的長老魔杖啊,怎麼到最後除了薩拉查被營救成功以外,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沃頓決定等會找孫子好好聊聊,這會兒還是研究契約要緊。

  出了地牢之後,伊頓停下了跟薩拉查的胡侃,很認真的囑咐薩拉查,“我不希望伏地魔死的太容易了,所以,你只能最後才能看到你的假後代了。”

  薩拉查對這個還真不是最感興趣的,所以他也不在意,“無所謂,留給你玩也行。”

  那就好,伊頓點頭,“我知道你最近想著出去一趟,不用遮遮掩掩,魔法界也太平太久了,沒點刺激是活躍不起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玩?”薩拉查驚奇的瞪大了眼睛,引來了伊頓沒好氣的一眼,“只不過有些無聊啊,出去找找老朋友還在不在。”

  “停!你可以去找,但不準帶回來!”伊頓很清楚薩拉查所說的老朋友是什麼……那都是原始魔法生物啊有麼有,要是到普林斯裝原來,那破壞力,他們的莊園還要不要了!宅總的有宅子!

  “不帶就不帶,幹嘛那麼凶。”薩拉查還委屈上了,酒紅眼睛裡委屈樣替代了之前的高傲和冷漠,可憐巴巴的,

  “……我說羅伊娜拉文克勞就沒留下畫像什麼的?”伊頓面無表情的欣賞了薩拉查的表情半天,然後吐出了一句,

  薩拉查表情凝滯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然的轉回身背對著伊頓,“沒有,至少在霍格沃茨,我感受不到他們的靈魂。”

  他們……伊頓微眯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只不過越過了薩拉查去找西弗勒斯去了,這些日子,每天他都陪著西弗勒斯,晚上也是抱著他睡的,就是擔心這件事會給西弗勒斯帶來什麼心理的陰影。

  不知道沃頓跟鄧布利多進行了怎樣的交易,校長特別批准了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霍格沃茨提前呆一個學期,不過這件事被西弗勒斯硬生生的拒絕了,態度很強硬。

  “別把你的意志強加在我身上,我不會去的,伊頓。”西弗勒斯自被襲擊那天起,臉上就鮮少出現笑容了,除了對著伊頓還能有些情緒,面對其他人的時候,都是一個表情到底,那就是……沒有表情,已經開始愈加的趨近伊頓的面癱了。此時的他,正堅決的否決伊頓的要求。

  “西弗勒斯……”伊頓皺眉,把倔強的站著的西弗勒斯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不用再說了,這些是我的事。”西弗勒斯僵硬著身子呆在伊頓的旁邊,硬生生的扭過頭去,不肯看伊頓,他擔心伊頓看到他眼底的情緒。

  伊頓如何不知道西弗勒斯的心思,但是這讓他更加心疼,可他知道西弗勒斯不會在改變主意,最終也只能嘆息著再度將西弗勒斯的小身子摟住,安撫著懷裡僵硬的身軀,直到變得柔軟,“保護好你自己,西弗勒斯,我還等著你一起在霍格沃茨探秘呢,我對格蘭芬多的收藏很感興趣的。”

  西弗勒斯點頭,“我會的。”他絕對不允許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有一絲可能發生在伊頓身上,他是普林斯家的靶子,如果沒了靶子,那些人肯定會把目標放在一頓身上,這種情況哪怕只有零點幾幾的概率他也無法承受。

  伊頓小聲的將計劃在西弗勒斯的耳邊說了一遍,他想讓西弗勒斯安心,至少在兩年之內,伏地魔不會再將目光放在普林斯的身上,這段時間足夠他們的計劃實施,傷了普林斯,必然要付出代價。

  伊頓的二年級很平淡,至少在他自己看來很平淡。

  對於竊竊私語的八卦普林斯的那群,他給予的態度全部都是無視,斯萊特林對伊頓的態度更顯得異常。首先,首席伊爾和已經畢業了,貝拉特裡克斯如願以償成為了這一期的首席,她是處處找伊頓的麻煩,原因自然是她的Lord了,多次找普林斯家族麻煩未遂,還引來了鄧布利多一方的反擊,最終不得不暫時放下了對普林斯家族的行動,這一點讓剛剛榮幸的被允許加入食死徒的她十分無法容忍,自然伊頓普林斯便成為了她的發泄桶,偷襲、侮辱、諷刺比比皆是,因為她的帶動,食死徒家族的子弟均一反最初的旁觀,也開始四處針對伊頓,雖然不會明晃晃的傷害,但暗地裡沒少使用黑魔法,畢竟斯萊特林的院規在他們看來就是爭鬥都是內部的,不會宣揚,苦澀都要往肚子裡吞的習俗還是很有利的……可惜的是,他們的攻擊,百分百的均變成了他們的苦難,包括貝拉特裡克斯,都從未討到便宜,侮辱諷刺,他們實在說不過伊頓的毒舌,偷襲,則反而自己受傷中招占了98%,另外的2%是伊頓比較忙,沒心情。這讓貝拉特裡克斯更加氣憤,想要集合所有人在休息室給普林斯一個教訓,卻被她剛剛入學的妹妹,納西莎布萊克就勸住了,誰都不清楚納西莎到底說了些什麼,但那之後貝拉特裡克斯就學乖了,看到伊頓也當沒看見,採取了無視的態度,其他人雖然還會時不時的風潮熱風,也不會再輕易的行動了。其次,扎比尼逐漸不再跟伊頓打貴族范,反而漸漸的在跟伊頓說話的時候,小心的透露出自己的苦悶,即使沒得到回覆,也樂此不疲。再次,盧修斯仍然跟伊頓保持著距離,不過雙面鏡的聊天卻越來越多,自伏地魔未能成功繼承霍格沃茨之後,顯然他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的天平再度保持了平衡,盧修斯本人的貴族范倒是越加熟練,保持起來得心應手,跟伊頓聊天,不再涉及任何的幫派之爭,所有這方面的內容全部被屏蔽。

  魔法界的事情更顯得無聊,食死徒內部發生了什麼事誰都不知道,但是幾位很有名的食死徒消失的時候還是傳遍了整個魔法界,萊斯特蘭奇家主身受重傷的消息則被伏地魔徹底封鎖了消息,這位被伏地魔派出的食死徒在翻倒巷裡找到的萊斯特蘭奇身上的傷口奇異的程度引起了伏地魔的充分重視,他不允許任何人給萊斯特蘭奇治傷,全部都是他自己來,甚至抓來了很多知名的魔藥大師研究,而萊斯特蘭奇則極其感恩極其忠誠的表示隨君研究,這讓伏地魔對他的好感大增,甚至重用了他的兩個兒子,此處不再細說。讓伏地魔更加無法輕舉妄動的另一件事情也是轟動了整個魔法界的事情就是,另一

  個紅眼帥氣俊朗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魔法界,雖然只是被幾個人看到了,但是那種優雅的舉止和讓人印象深刻的眼睛和表情頓時引起了整個魔法界的關注,消息傳到伏地魔耳朵裡的時候,已經引起了轟動,他只能迅速派人調查整個斯萊特林家族,同樣,他心裡也有著不為人知的擔憂,他是混血,如果出現了純血的斯萊特林,他必須先下手殺掉才能放心,正好可以製作一個魂器,忙碌於這些的伏地魔,對於普林斯家族的事情只能暫時放下了。

  時間就這樣滑到了西弗勒斯入學的那一天,伊頓幫西弗勒斯整理好長袍,上下打量了一番,“西弗勒斯,你長大了。”他異常感慨了……這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是腫麼回事……

  “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沃頓想要揉揉西弗勒斯的腦袋,卻被他面無表情的躲開,這讓他很哀怨啊,西弗勒斯這一年來變得一點都不可愛了。

  “西弗勒斯是我的。”伊頓摸了摸西弗勒斯的頭髮,這回西弗沒躲,乖乖的任伊頓動作,因為伊頓的話然西弗勒斯忍不住紅了一下耳根,不知名原因。

  “好吧,你的。”蓋特勒拽過冒著黑氣的沃頓,示意他注意一下西弗勒斯微紅的臉蛋,順便眼神暗示打擾別人談戀愛是要遭雷劈的……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期待親們的留言


☆、62宅之分院

  霍格沃茨特快一如既往的破舊,蒸汽裝置毫無疑問的完整,但這不妨礙每次來到的小傢伙們嘰嘰喳喳的興奮樣,西弗勒斯不屬於其中任何一位,他只是安靜的跟著伊頓坐在中間的包廂,一起看書,不過兩人的研究方向完全不同,不知何時起,西弗勒斯將自己的方向固定在魔藥和黑魔法上,其他的他漸漸的放下了。此時他手持的正是一本普林斯家族祖先留下的手集。這個包廂的氣氛溫馨而靜謐。

  叩叩叩……

  “有人嗎?有人在嗎?”一個靈動活潑的女聲隨著敲門聲響起,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放下手集,看著伊頓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車門,眉頭皺得更緊了。沒辦法,幾乎所有學生都知道霍格沃茨特快中間的這個包廂是普林斯專屬的,每次都是他呆在這個包廂,而且每次都會設下咒語拒絕別人打擾,因此老生都習慣忽略這個包廂,新生則聚集在後半截車廂,嫌少打擾,這也是為什麼這次伊頓沒有設下忽略咒只設下鎖門咒的原因,誰知道這次就那麼正好有人來打擾呢……真的會遭雷劈的有麼有。

  西弗勒斯起身開了車門,心裡稍微驚訝了那麼一下,因為對面的人剛好是他見過的……

  “啊,我找到你了!”莉莉興奮的歡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肯定在的,不枉費我找了那麼久。”

  “你有什麼事?”西弗勒斯擋在門口,拒絕莉莉想進入包廂的打算,他對這個女孩倒是有些印象,只不過都不是什麼好印象,話說活潑這個詞真心不適合普林斯家族。

  “我來找你啊!”莉莉瞪大了眼睛,綠色眼睛裡滿是高興,“你說過11歲的時候肯定收到通知書的,佩妮還不相信呢,我就說你肯定不會騙我的。”

  “所以呢?”這人到底會不會說重點,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耐心在消失……

  “我能到你的包廂嗎?我都沒找到包廂呢?”莉莉提了提手裡的行李,有些吃力的樣子,看樣子她是真的一直拉著行李找人來著,

  “不……”西弗勒斯剛皺著眉頭打算拒絕,就聽到另一個大嗓門打斷了他的話,

  “嘿,小美女,找到你了。”一個擁有凌亂頭髮的帥氣男孩興衝衝的跑到了莉莉的面前,他的身後還跟著氣喘吁吁的三個新生,“我剛才叫你,你怎麼走了呢,去我們包廂吧,我們哪還有地方,來我幫你拿行李。”

  說著,就上前去拽莉莉的行李包,被莉莉啪的一下打掉了他的手,“你幹什麼!我不認識你,你走開。”

  “我是詹姆斯波特,波特家族的獨子~”詹姆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手背的疼痛,反而傻傻笑嘻嘻的用手撓了撓亂七八糟的頭髮,“我知道你叫莉莉•伊萬斯,現在我們認識了吧?走吧。”

  莉莉移開行李快走兩步湊到了面無表情的西弗勒斯旁邊,“我找到包廂了,不會去你們包廂了,而且你們都有四個人了不是嗎?”

  詹姆斯此時才看到站在包廂門口的人,這個人還是他不得不熟悉的,畢竟普林斯家族的事情大多是家主帶著這個外孫出面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怎麼在這裡?”

  站在詹姆斯後面的西里斯也愣了一下,沒辦法,他也是才看到西弗勒斯,作為布萊克家的長子,他對這個西弗勒斯的了解顯然比詹姆斯要多的多,“我說小美女,普林斯家的人不能輕易打擾的奧,還是去我們包廂吧。”

  剩餘的兩個新生面面相覷,也不由的打量了這個非常有名的普林斯外孫,作為混血,被普林斯家族承認了不說,在魔藥上的天賦早就傳遍整個魔法界了,尤其是一年前在幾個黑巫師的攻擊下生還的消息也早就成了家喻戶曉的故事,各種驚險,各種刺激,各種勇敢啊。

  “才不是,我們早就是朋友了。”莉莉氣憤的嘟著嘴反駁,她其實也挺心虛,到現在才知道旁邊的人叫西弗勒斯•斯內普,不過……似乎蜘蛛尾巷有一家怪人就叫斯內普的?還有,她當初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他好像就進了蜘蛛尾巷來著。

  “西弗勒斯?你的朋友就讓她進來吧。”伊頓不知道什麼時候占到了西弗勒斯的身後,從後面握著西弗勒斯攔門的手拉開了包廂門,順便看到了紅發綠眼小美女,大眼睛,瓜子臉,白皮膚,櫻桃脣,照正常來說,是個名副其實的美女。

  “沒必要。”西弗勒斯重新皺起眉頭冷硬的拒絕,他才不要別人來打擾他和伊頓呢,

  “你們是……波特,布萊克,還有……”沒在意西弗勒斯的回答,伊頓有禮的對著對面有些呆愣的四個人說這話,“這兩位是?”

  第一次見到普林斯家正統繼承人本人的四個人都有些不安,雖然對面的人很有禮貌,“那個,我是萊姆斯•盧平,他是小矮星•彼得,您好。”

  “你們好。如果不介意,我們該回包廂了。”伊頓對著這四個新生點點頭,他們眼睛裡的好奇太明顯了,讓伊頓很不習慣。

  莉莉伊萬斯原本還以為西弗勒斯那個冷硬的不在意難過的,不過見能加入他的包廂,立刻高興了,有時間打量後出來的這個學長,哇偶,比西弗勒斯還帥很多呢,同樣是黑髮黑眼,怎麼就那麼優雅還能那麼有氣勢呢!……好吧,百合花到底花痴了一會兒。

  “哎,那什麼,你不介意我也在這個包廂吧?”詹姆斯回過神來,見心中的女神已經進了包廂,連包廂門都要關了,立刻上前用手硬生生撐開了門,隨即西里斯也反應過來幫著,已經徹底黑了臉的西弗勒斯轉身,冷冷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兩個恬不知恥的扒著門的傢伙,心裡更鬱悶……當初選格蘭芬多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你們的四肢是不是無力承擔大腦的空白?更有趣的是被巨怪取而代之的大腦根本連眼睛都連帶著失去了作用,看不到我們不歡迎你們嗎?!”

  “你……你太囂張了!”詹姆斯火騰的起來了,“別以為你是普林斯家的就可以隨便欺負人,我還不會放在眼裡!不就是個鼻涕精嗎?莉莉,你看沒看到這傢伙的惡劣,走,別跟這麼可惡的人呆在一起,也要受連累的。”

  “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是我的朋友!誰允許你這麼說他,明明就是你不對,你們又不是沒有包廂,為什麼要占據別人的包廂,快道歉。”莉莉其實對西弗勒斯之前的話只聽到了最後一句,她非常認同,她個人也異常不歡迎詹姆斯一行人,讓人厭惡。

  西里斯拉住想要衝過去的詹姆斯,他其實挺無奈的,剛認識的這個朋友性子似乎太衝動了,普林斯家族是能隨便得罪的嗎?沒看見連那個什麼伏地魔都束手無策了嗎。不過這也是格蘭芬多的特質,可以理解。“你們這個包廂也缺一個人,這個火車可是霍格沃茨的財產,只要是學生就都能坐吧。”

  莉莉啞聲,她還真沒法反駁這話,只能寄希望於西弗勒斯了,於是她開始期待的看著西弗勒斯去了……

  伊頓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除了聽到鼻涕精時眼神暗了一下以外,此時的他不得不開口了,因為他看到了西弗勒斯怒火直冒的樣子了,“西弗勒斯,過來坐下。你們隨意。”

  西弗勒斯原本還想噴灑的毒液被伊頓的話咽了回去,他狠狠的瞪了得意洋洋的兩人一眼,冷著臉坐到伊頓的旁邊,任由伊頓設下靜音咒和忽略咒,好半響才恢復了臉色,重新拿出了收集安靜的看了起來,至於對面發生的一切?他表示什麼都沒看到。

  詹姆斯用手肘推了推西里斯表示感謝,然後興衝衝的坐到了怒衝衝的莉莉旁邊,被她氣憤的瞪了一眼,一點都不介意的依舊傻笑。反而是站在門口的西里斯偷偷的觀察了一下對面的那對兄弟,眼裡的羡慕止都止不住,魔法界誰不知道普林斯家的孩子什麼都自由,想幹什麼幹什麼,家長只有寵著護著,根本不在意別的。

  萊姆斯和小矮星從西里斯的身後伸了伸頭看了看現在的情況,最後還是拉著西里斯走了,走前輕輕的關了門,然後三人一起回了自己的包廂。

  “那個普林斯……真有禮貌。”小矮星自己傻笑了半天,吐出了一句,從來沒有貴族那麼有禮的跟他打過招呼,從來都是抬著下巴看人的,所以因為一個招呼,他興奮了半天了。

  萊姆斯沒回答,只不過默默的在搓著手指,他在思考,曾經被咬傷之後,他父母想去求普林斯家族幫助,甚至還找了鄧布利多校長幫忙,可最終沒有成功。這一次來霍格沃茨,他爸媽也希望他能跟普林斯家的兩個孩子打好關係,爭取能夠求得他們的幫助,研究解除狼毒的藥劑。

  “你還不熟悉他們。”西里斯無所謂的回答,“他們兩個沒一個好相處的,別看表面。”

  “西里斯……你認識他們?”小矮星星星眼,

  “認識,也不熟悉。”西里斯攤在座位上,剛好詹姆斯走了,他一個占了一整個長座,“那個高年級普林斯從沒出現在社交活動中,沒見過,那個斯內普倒是見過幾次,一直面癱著臉,”西里斯板起臉,學習西弗勒斯的表情中,惹得回過神來的萊姆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沒辦法,西里斯的臉真心不適合這種空白表情,“而且說話相當毒,跟誰說話都一樣,他們家人都護著,根本不管。”對於這一點,西里斯根本不掩飾自己的嫉妒,他的家人只會對他的行為挑三揀四,這不行那不對,一度他還曾學著這位普林斯家的面無表情說話就噴毒,引來的又是重新一輪的批評教育。

  “哇……”小矮星驚嘆,愈加羡慕了,

  “哼。”西里斯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一直看著窗外,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霍格沃茨特快即將按時到達了霍格沃茨,伊頓將咒語解除,他和西弗勒斯早就更換好了長袍,所以無所謂,不過莉莉作為一個女孩子,不是很方便,所以伊頓便帶著西弗勒斯自行出了包廂,準備下車去了。而詹姆斯還一無所覺的嘰嘰喳喳

  ,被莉莉惡狠狠的打斷之後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當下臉紅通通的跑出了包廂,匆忙更換自己的長袍去了。

  “新生,都過來,奧,伊頓,你不能跟著去,你得去那邊。”海格還在車邊吆喝著,見到了拉著西弗勒斯手的伊頓,頓時笑的很開心,這兩年,他跟伊頓的接觸可多了去了,伊頓還幫他治好了被咬的各種傷,讓他更加感激了。

  “知道了,海格。”伊頓將西弗勒斯拉到面前,“拿好魔法燈,霍格沃茨見。”

  見西弗勒斯點頭之後,伊頓跟海格告了別,自己去三年級的隊伍了,那裡扎比尼和抬高了下巴的裝作不在意狀跟扎比尼聊天死活不走的盧修斯帶著克拉布和高爾在等著呢。

  見伊頓走了,莉莉連忙占據了西弗勒斯旁邊的位置,“西弗勒斯,這裡好黑啊,魔法燈是照明用的吧?”

  沒了伊頓在旁邊,西弗勒斯壓根不打算掩飾了,“請不要跟著我,伊萬斯小姐,還有別隨便認朋友,我們並不是朋友。”

  莉莉有些受傷的放下了拉著西弗勒斯袖子的手,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西弗勒斯,“你怎麼能這麼說?是你告訴我霍格沃茨的,是你告訴我我是個巫師的,在這裡我只認識你,我以為我們早就是朋友了,為什麼你要否認!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個討厭的人?我就知道,那個人真是太討厭了。”不知怎麼的,莉莉把一切過錯全部推到了詹姆斯身上,對他的感覺更加厭惡了。

  “別把……”西弗勒斯剛想說‘別把一切推別人身上,我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明明什麼都不是偏把自己當公主的人’,可中途再度被打斷了,這使得他暫時沒了機會拜託這

  個麻煩。

  “鼻涕精,你是不是又欺負莉莉了?!”詹姆斯來的向來都是那麼及時,這麼就又衝到了莉莉的身邊了嗎。

  西弗勒斯微眯了一下眼睛,剛要開口就聽到海格的聲音,“奧,你是西弗勒斯對吧,我知道你,伊頓總是跟我提你,來來跟我走。新生,跟我走!”原來,海格看到這一切,以為

  有人要欺負西弗勒斯了,頓時急了,這可是伊頓極其寶貝的弟弟啊,於是他就來當靠山來了,別說,他這一插話,詹姆斯和想說話的西里斯等人都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高大如山的

  傢伙,沒話可說了。連莉莉也不例外。

  就在新生們都把心思放在海格身上的時候,他們已經無意識踉

  踉蹌蹌的走到了黑湖邊上,對於四人一組的小船,詹姆斯回神的較晚,西弗勒斯和莉莉的船已經被另外兩個新生占據了,他只能跟新認識的三個朋友一條船,不過在整個船行過程中,他都一直在漆黑中注視著他心中的女神,雖然上岸後他發現原來他注視錯了方向,看錯了人……

  麥格教授一如既往的嚴肅認真,看著戰戰兢兢的新生心裡很滿意,便領了大家進了禮堂,順利的開始分院。

  “莉莉•伊萬斯。”麥格的聲音驚醒了開始害怕的莉莉,她忍不住縮了一下頭,最後在大家的注視下,偷偷的看了一眼目不斜視看前方的西弗勒斯,給自己打了打氣,慢吞吞的走了上去帶上了帽子,

  “格蘭芬多。”帽子溫吞的喊出了讓詹姆斯異常激動的字眼。

  “哇塞,真好,她跟我們是一個學院的了。”好歹詹姆斯知道控制了自己的音量,偷偷的拽了拽西里斯的長袍,耳語。

  西里斯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詹姆斯,猶豫了一下沒說話,他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坐在斯萊特林的伊頓,雖然他的周遭都在竊竊私語,偏偏他就能安靜的一個人根本不理會周圍的一切,是不是,他也可以這樣呢……他一點都不喜歡跟那些人打交道,但是也不希望家裡人難過。

  詹姆斯倒是不在意西里斯的沉默,反正他的心思不在這裡。

  “西里斯•布萊克。”麥格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斯萊特林都安靜了下來,納西莎•布萊克有些緊張,她對這個弟弟太了解的,那是叛逆到極點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出什麼問題選擇一個布萊克接受不了的學院呢。

  被詹姆斯推了一把的西里斯一直低著頭,坐到椅子上戴上了帽子依舊沒抬頭,所以沒人看到他的表情。

  這次帽子花費了很久的時間,西里斯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僵硬,直到結局出現,“斯萊特林。”

  呼……納西莎松了一口氣,帶頭鼓起了掌,她的笑容變得異常真實。鑒於斯萊特林小公主都鼓掌了,整個斯萊特林立刻整齊的鼓掌歡迎。

  詹姆斯都傻了,小矮星和萊姆斯都在格蘭芬多了,他還以為西里斯也會在呢,結果怎麼……這也太奇怪了,西里斯自己都說他很有可能在格蘭芬多的啊……如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雖然不至於拔劍相向,但也差不多針鋒相對了啊……普林斯是個特例。那他們以後要怎麼相處啊……

  渾渾噩噩的詹姆斯就這麼

  被分到了格蘭芬多,到了座位上還一直傻傻的盯著坐在斯萊特林末尾始終低著頭的西里斯看。甚至沒急著去找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斯內普。”

  帽子很清楚這位是格蘭芬多的契約人……但是……

  “敢不把我分到斯萊特林,你就做好被魔藥浸的準備。”西弗勒斯毫不大意的威脅,他對於帽子的猶豫怒火直冒,包括火車上的,準備全發泄在這破帽子上,“果然是老舊的破帽子,如果連分院都不會的話,我不介意換個分院方式。”契約人還真有這權利。

  “斯萊特林!”帽子毫不猶豫了這回……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支持~謝謝了,今天出門,抽了好幾空寫,希望大家多留言奧~


☆、63宅之大狗

  西弗勒斯滿足了願望,也不再為難這頂破帽子,直接摘下來遞給麥格教授,然後氣勢非凡地向斯萊特林長桌走去,黑色的袍角如波紋般順暢流淌。

  斯萊特林的人早就知道西弗勒斯這個人,自然在伊頓旁邊空留了位子,因此西弗勒斯並不需要去新生那邊,不過西弗勒斯並不願意接受斯萊特林的好意,作為格蘭芬多的契約人,對於斯萊特林學院內部的規矩自然懂得很,他不希望給別人以伊頓保護自己的印象,他要創下自己的一片天,這樣才能在未來保護伊頓的時候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所以,他也直接走向了斯萊特林的最後,坐在了西里斯的旁邊。

  伊頓對西弗勒斯的想法了解得一清二楚,因此也只在西弗勒斯路過的時候對他笑了一下表示歡迎,這一笑不要緊,震驚了整個看到這一幕的人,誰都知道這兩年從未有人見過普林斯的笑容,赫奇帕奇還在暗地裡打賭,看誰能引得普林斯一笑來著,就這麼一下,就立刻讓所有人對這個黑髮黑眼氣勢逼人的普林斯外孫敬佩不已。

  “我以為你會跟伊頓普林斯一起。”西里斯剛才還低頭呢,這回也抬頭了,眼睛裡帶著驚奇,“火車上你們兩個不是很好嗎?”

  西弗勒斯立刻眉頭一皺,嚴厲的看了西里斯一眼,“布萊克的眼睛作用就是盯著別人的事情不放?多管閒事的本事更像格蘭芬多,你似乎選錯學院了。”

  西里斯噎了一下,隨即不甘示弱的跟著西弗勒斯對瞪,“什麼選錯學院了?你有意見?我就是斯萊特林,我還偏就選斯萊特林,我們布萊克家世代斯萊特林,你嫉妒啊?”

  “哼,我以為你會跟波特一起,火車上你們兩個不是很好嗎?”西弗勒斯眉頭一挑,學著剛才西里斯的語氣以牙還牙,說完便轉移了視線,直接看向繼續分院的學生去了。

  “啊哈,還說我格蘭芬多,你不是跟我一樣?”西里斯自以為抓住了小辮子,頓時笑的很開,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選對學院了,完全跟當初幻想的不對,還是很有趣的。

  “兩個白痴加起來的功力波及範圍如此廣,梅林都能忍受不了,何況我們這些身虛體弱的小人物。”西弗勒斯看都沒看西里斯,直接諷刺,

  “……白痴是什麼意思?”西里斯有點懵,他自小學習貴族課程,接觸的都是哪些如何優雅中帶著惡毒的諷刺,向這麼直白的單詞,截至目前,他還沒見識過……

  西弗勒斯無語的側頭看了一眼挺認

  真請教的西里斯,心裡怎一個不耐了得,這個布萊克似乎大腦有問題,不知道什麼魔藥可以治療的了……不過恐怕是無能為力的。跟這種人較量太掉價,西弗勒斯直接噤聲,擔心白痴會傳染。

  兩個人的交鋒顯然引起了其他斯萊特林的注意,尤其是納西莎,她既剛才的惶恐然後喜悅之後又添了心煩惱,擔心自己不著調的弟弟會惹下麻煩,要知道普林斯讓人倒霉那從來都是小菜一碟啊,作為布萊克的長子,要是有什麼形象不雅的造型出現,那西里斯那繼承人之位就要動搖了!不過結果還好,雖然結局有些讓人無語,但總歸不是壞的。

  伊頓對有人能刺激下自家從來都沉穩的西弗勒斯很感興趣,也感到有些欣慰,他家西弗勒斯就是太沉悶了,從小就浸在各種學習的罐子裡出不來,近期又全身心投入魔藥和魔法裡,一點這個年紀的活潑勁都沒有,真是,讓人不得不擔憂啊。西里斯這個神經大條又不按常規出牌的傢伙很適合做他家西弗勒斯的損友。

  “看來布萊克跟你弟弟關係不錯。”坐在伊頓旁邊的扎比尼,笑著帶著些調侃的語氣這麼說,

  “哼,奧維爾的眼光很犀利啊。”坐在對面的盧修斯冷哼,“普林斯,你的弟弟氣勢十足啊,聽說普林斯家主極其寵愛這位外孫……真是幸好家主還硬朗。”

  奧維爾的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盧修斯拆他的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這麼諷刺加嘲弄還連帶上了普林斯家的繼承權的,還是第一次,這簡直就是徹底跟普林斯決裂了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原來他還猜測馬爾福和普林斯決裂的異常,恐怕背後有貓膩,現在看來,根本沒有可能了。盧修斯到底是怎麼回事?!扎比尼偷偷的觀察了一下伊頓,心裡捉摸著要不要給自己這個發小拐彎抹角的求求情。

  可惜,伊頓倒是仍然安靜的托著下巴等著食物上桌,對於周遭的一切,沒有半點反應。

  這一天夜裡,盧修斯在床頭靠著,嘟著嘴沒有意識的捏著手裡的玩偶,眉頭也微微的皺著,這使得長開了些的精緻臉龐顯得更加美麗,可惜沒人欣賞,半響,嘆了口氣下狠手蹂躪了幾下之後將玩偶扔到床尾,跳下了床翻出了雙面鏡,猶豫了一會兒之後輸入了魔力呼叫。

  “伊頓……那個,今天……”盧修斯不知道怎麼道歉,不管怎麼樣,今天他真的太過分了,可是上個假期那個情緒變得異常波動的黑魔王對父親的多疑越來越厲害,他不得不這麼做。

  r>  “馬爾福,你的魔力枯竭了讓你看不到現在的時間嗎?”讓盧修斯意想不到的那個印象深刻的小豆丁神色眼裡的出現在了雙面鏡裡,指責的意味深刻。

  “……啊,是小斯內普先生啊,好久不見。”盧修斯默默的將雙面鏡調整了一下,讓凌亂的頭髮和衣服不會出現在雙面鏡中,順便再調整一下表情,

  “寒暄要挑選時間,馬爾福先生。”西弗勒斯對今天的事情自然耳聞,不過伊頓已經跟他說過了一些普林斯家的布置,倒不會引起他的反感,“馬爾福願意喝蛤蟆粘液,不代表普林斯也願意。”

  嘔……這是盧修斯的直覺反應,能不能別把美容魔藥說的那麼噁心啊……

  “等等,別掛。”盧修斯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說,“那個,我爸爸說他最近因為天干氣躁,形容比較憔悴,身體也感覺虛弱了不少,總是想吃些蜂蜜公爵新出產的檸檬夾心巧克力糖,但是擔心跟美容魔藥有衝突,所以讓我來問問。”

  “這個需要研究。”伊頓的頭擠開了西弗勒斯出現在雙面鏡裡,“還沒分析過成分衝突的問題。”

  “知道了,那個,伊頓,今天我爸爸給我帶了很多蛋糕,有你喜歡的,我明天放在老地方。”盧修斯終究不會說對不起,貴族字典裡就沒這兩個字。

  掛了雙面鏡之後,伊頓面對西弗勒斯目不轉睛的注釋,噗的笑出聲,伸手摟過西弗勒斯的肩膀,“老地方就是有求必應室。”

  西弗勒斯了然的點頭,然後等伊頓躺好之後,就離開回自己的宿捨去了。

  西里斯在自己的宿舍裡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泄氣的爬起來呼嚕一下自己的頭髮,他是真的不喜歡斯萊特林的氛圍,拐彎抹角,一句話需要拐十幾個彎才能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煩透了這些繁文縟節,相比直線,他更喜歡跟詹姆斯他們一起放任自己,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幹什麼幹什麼,偏偏他最終選擇了依然讓自己陷入泥潭。想了想,他爬起來光著腳跑出了宿舍到門上寫著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門口站好,抬手想敲門,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找別人,總不能因為自己鬧心就找其他人一起鬧心吧……這理由在格蘭芬多都說不通。

  “我能知道布萊克先生如此完美形象的出現在我的門前是什麼意思嘛?”西弗勒斯帶著濃重嘲弄意味的聲音在西里斯的身後響起,讓他嚇了一跳……他是真的跳了跳,這讓西弗勒斯的額角青筋忍不住動了

  動,

  “你怎麼在我身後?”西里斯拍了拍胸口,“你不在自己宿舍?”

  “顯而易見,布萊克先生的眼睛不是很好用。”西弗勒斯抱著胸,冷眼看著西里斯明顯格蘭芬多的行徑,他其實有些詫異於這傢伙竟然選擇留在斯萊特林,“現在,請告訴被打擾連自己宿舍都進不去的渺小人士,你站在我的門前是想做什麼?”

  “我,我想跟你聊聊天。”布萊克眼神漂移了一下,納西莎在剛才就找他表達了對於他學院選擇上的滿意,並暗示會送給他一份大禮,甚至已經畢業的貝拉特裡克斯的禮物也會送上,還會給他的父母寫信,雖然聽是聽懂了,但是煩躁也是真實的,面對納西莎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說,一直沉默,想找個人聊天,第一人選自然是詹姆斯,可是兩人不一個學院,第二人選,自然就是這個說話雖然毒液甚多,但難得直白的傢伙了,所以他也沒思考兩人沒什麼交情就來了……

  “很抱歉,作為正常人的我認為現在我需要的是睡眠。”西弗勒斯可沒那麼好心去做別人的發泄桶,“而且,我不認為我們有什麼交情足以支撐所謂的聊聊天。”

  “我,我在懷疑自己的選擇。”布萊克低著頭,很低聲的說了一句,對於西弗勒斯的拒絕,他當做沒聽到,“我不喜歡。”

  “被貴族教導了11年的您就學會了懷疑自己的選擇?也對,一個大腦構造簡單四肢發育良好的傢伙會做的就是懷疑自己而已,這一方面,我認為我幫不到你。”西弗勒斯對於西里斯的話嗤之以鼻,這會兒後悔了?分院的時候幹嘛去了?選擇完了說對不起我選錯了能讓我重新來一次嗎?“你怎麼不去問問你母親,對不起,我認為我選擇錯了,不應該托生在你的肚子裡,能讓我再來一次嗎?如果布萊克先生能回爐重造,我相信一切都可以重來。”

  布萊克瞪大了眼睛看著西弗勒斯充滿諷刺的眼睛,在那裡他看到了一個唯唯諾諾的自己,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的看著西弗勒斯錯開他打開房門進去然後彭的一聲關了門。這個聲音讓西里斯回過神來,他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恍然大悟,轉身回自己溫暖的床上去了,對於他是怎麼理解的,大悟到了什麼……誰知道呢。

  新生的第一天總是充滿了好奇和興奮,各種笑聲、討論,詹姆斯就著這個情況下在路上堵到了非得湊到西弗勒斯旁邊的西里斯。

  “西里斯,你給我過來。”詹姆斯上前硬拉著西里斯

  進了一個沒人的通道,“你不是說來格蘭芬多的嗎?怎麼改變主意了!”對於西里斯當時說的可能,詹姆斯直接忽略了。

  “我在哪個學院有什麼區別嗎?”西里斯學著之前詹姆斯的樣子攔住了詹姆斯的肩膀,“這不妨礙我們相處,放心吧,雖然我人在斯萊特林,但我心在格蘭芬多呢,跟你們一塊呢。”

  “哈,我就知道。”詹姆斯笑了,如卸重擔,“放心吧,兄弟不會鄙視你的,雖然你進了那個邪惡的斯萊特林,但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樣的。”

  “必須的。”西里斯對於‘邪惡’二字有些反感,不過對詹姆斯能原諒他的興奮蓋過了這一點點的反感,“啊,那什麼,等下課再去找你,我現在得去上課了。奧……西弗勒斯肯定沒等我。”

  說完,急匆匆的就打算追出去,卻被詹姆斯一把拉住了,“喂,你怎麼跟那個鼻涕精那麼好?你不知道他是我情敵嗎?!”

  “放心,我幫你監督,絕對不會讓他有機會成為你的情敵的,哈,走了。”西里斯回頭急急的安慰了兩句之後,就掙開了詹姆斯的手跑了。

  詹姆斯在後頭滿意的點頭,“不愧是我兄弟!”

  “那什麼,詹姆斯,我們也得去上課了!”小矮星的頭從樓道口露了出來,有些訕訕的說著,

  “啊,走走走!”才意識到自己也要上課的詹姆斯發現時間就剩下幾分鐘了,他們卻連課堂在哪裡都不知道,頓時急了。

  等西里斯氣喘吁吁的趕到教室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安慰的坐在了第一排,他旁邊也坐好了學生,西里斯直接站到那學生的旁邊,啪的把書包放到了桌子上,自己則默不作聲的看著那個小貴族,直到對方意識到了什麼斂下眼神自動坐到後面為止,這才好整以暇的坐在了西弗勒斯的旁邊,一臉得意的笑容,完全對於後面那些斯萊特林眼裡的嘲諷和不忿視而不見。至少現在布萊克還是和馬爾福持平的貴族,大多數人也都聽說過布萊克長子的叛逆,還沒人敢挑釁,不過背後都在鄙視這個跟優雅貴族搭不上邊的傢伙。

  “西弗勒斯,你怎麼走的那麼快。”西里斯喘勻了氣,抱怨,

  “我不是你的保姆,布萊克先生。還有,叫我斯內普。”西弗勒斯看書中,

  “幹嘛那麼生疏,西弗勒斯。”西里斯聳聳肩,“如果不是你,我還想不明白,差點就去找囂張了。”找校長幹什麼不言而喻,轉院什麼的

  都是首例啊。

  “既然如此,就請閉上嘴,如果控制不住,我不介意用其他東西幫忙堵住。”西弗勒斯慢悠悠的翻過一頁,今早他跟伊頓一起去霍格沃茨鍛煉的時候,伊頓跟他提到了西里斯這個人,不然他可沒那麼美好的心情體恤這個明顯被跳騷上身上躥下跳的巨怪。

  “奧,早就學過的東西,你還預習啊?”西里斯到底忍不住說了一句,被西弗勒斯凌厲的一瞪後噤聲……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


☆、64宅之啟動

  “西弗勒斯,找到你了。”

  西弗勒斯和死活不肯跟其他人呆在一起的西里斯均一愣,不過西弗勒斯若無所覺的繼續急速向禮堂走,而西里斯則側身攔住了追過來的莉莉。

  “呦,小美女,你怎麼在這?詹姆斯呢?”莉莉往哪,西里斯就往哪裡擋著,眼睛在莉莉的身後四處瞄,嘴裡沒三沒四的調侃,

  “你幹什麼攔著我?”莉莉氣的手掐腰,明亮的綠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還有那個壞蛋在那裡跟我有什麼關係!”

  “莉莉,莉莉。”詹姆斯果然氣喘吁吁的從後面追了上來,萊姆斯和小矮星喘的更是厲害,“嘿,西里斯,謝謝啊。”

  “萊姆斯,小矮星~”西里斯跟後面扶著膝蓋喘氣的兩個人揮手打了個招呼,“不客氣~詹姆斯。”

  “你幹嘛跟著我?別再跟著我了。”莉莉皺著眉頭撇臉,她對這個始終賴著她的傢伙一點好感都沒有,

  詹姆斯沒說話,只是傻笑的撓頭,然後看著莉莉因為氣憤變得更加粉嫩的臉蛋花痴,等到莉莉受不了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之後半響才小心的湊到正在跟萊姆斯聊天的西里斯旁邊,四處偷看了一番之後,偷偷摸摸的說道,“西里斯,今晚想不想出去轉轉?啊哈,我爸爸告訴我霍格沃茨很多密道的,我們可以夜遊不被發現。”

  西里斯對這個提議詫異了一下,躍躍欲試,不過……“那個,斯萊特林今晚要選首席,離不開,明晚吧。”

  “也行,那今晚就我們三個先去了。”詹姆斯相當爽利的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順勢攔住,向禮堂方向走,“去吃飯。”

  納西莎正坐在禮堂裡,留著旁邊的位置,等著自己的弟弟到來,好好的表現一下姐弟之情,不過可惜的是,最後那個斯內普都來了,她弟弟仍然沒來,今早她就看出了西里斯對斯

  內普的特殊,不過正好他們需要跟普林斯家族接觸,這一點來說繼承人做的很不錯。

  “普林斯學長,斯內普學弟,你們好。”納西莎走到了伊頓和西弗勒斯的身後,看著這兩兄弟動作一致的吃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打擾,

  伊頓吃下西弗勒斯切好的牛排,回頭看到一向以溫婉可人著稱的小公主,“有什麼事嗎?”

  “我只是想來問問,因為斯內普學弟跟我弟弟西里斯一起上課,不知學弟有看到他嗎?”納西莎雖年幼卻依然儀態萬千的站在那裡

  ,正對著她的剛好是盧修斯馬爾福,這個假期

  家裡人跟她說了想要跟馬爾福聯姻的消息,此時的她正臉紅了些。

  “抱歉,我不認為我有什麼義務看管張腿的布萊克。”西弗勒斯對誰都是一樣的話,根本不分男女,好在他還能控制一下毒液。

  納西莎臉更紅了,這回帶著羞愧和點點的氣憤,從來沒人這麼對待過她,所以有些委屈。

  “這麼對待一位淑女,還真是紳士的風度。”盧修斯譏諷的語氣上演,“身為一個混血,果然連最基本的貴族禮儀都不會懂。”

  “總比留著幾根黃色毛偏得裝孔雀來的好。”西弗勒斯低頭繼續認真的切羊排,抬頭都不用,

  盧修斯的臉瞬間從白變紅然後變黑,咬牙切齒,手裡的刀叉被他捏的……手都快變形了。“你敢侮辱我們馬爾福,我要跟你決鬥!”

  納西莎一看這情況,連忙上前安撫,“馬爾福學長,我們都知道斯內普學長的個性獨特,語言藝術也極具特色,並非本意,何必因為一件小事就魔杖相向呢,更何況今晚就要進行

  級長挑戰,學長和學弟又何必在這上面浪費魔力呢。”

  這段話讓盧修斯讚賞了一把,那叫一個黑人不見血啊,對這個之前感覺很平庸只會溫柔的納西莎,現在倒是覺得很是有心機了,看來當初那位安撫了貝拉特裡克斯的方法並非他以為的是布萊克家族的主意,恐怕是這位黃發姑娘的自己的方法了。

  “想決鬥,可以。”西弗勒斯將切好的羊排盤子遞到伊頓的旁邊,才開口回應,“只要你不介意毀了你的容貌,我一點都不介意幫你這個忙。”

  盧修斯啪的扔下了手裡的刀叉,“好,我會把決鬥的地點時間通知你,走著瞧,哼。”說完,飯都不吃了,直接起身走了,克拉布和高爾連忙抱了一堆糕點跟了上去。

  納西莎見事情已無轉機,剛想回自己的座位,就見跟盧修斯擦身而過的,被那波特家族的孩子攔著肩膀向格蘭芬多長桌走去的西里斯,頓時大腦空白了一下。

  “西里斯!你還不過來吃飯。”意識到了周圍斯萊特林的譏笑,納西莎硬壓下心頭的慌亂和怒火,強笑了一下快步走到旁邊攔住西里斯,

  “納西莎?奧,好的。那走了,詹姆斯。”西里斯自然看出了納西莎的火氣,這才意識到了他自己在斯萊特林,並不是曾經幻想過的格蘭芬多,頓時有些訕訕的,

  回到斯萊特林的西里斯被迫坐到了納西莎的旁邊,接受了一中午的隱晦教育,就連收到了家裡各類親友的禮物都沒能撫平他心頭的沮喪。

  “那個西里斯布萊克看來對西弗很有好感。”伊頓坐在圖書館裡,周遭設置了一打的靜音咒,不過他並不如同往常一樣立刻進入研究學習狀態,反而起了調侃的心思。

  “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應該慶幸他沒進格蘭芬多。”西弗勒斯嗤笑,“不過,確實比那些老奸巨猾的布萊克強太多。”

  “聽說波特家族的人都很喜歡魁地奇?”對於西里斯,伊頓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換了一個,

  “這是格蘭芬多家族的傳統。你問這個幹嘛?”西弗勒斯挑眉,他從來不知道伊頓還對波特家感興趣?

  “沒什麼,只是覺得飛行,果然是很不錯的消遣。”伊頓轉身看著窗外的天空,笑了笑……嘛,鼻涕精之仇可還沒報呢……

  阿布拉克薩斯踉蹌掙扎著將自己摔到在了床上,凌亂的衣服,受傷的嘴角,和依舊抽搐的身體,說明了一切,他剛剛被鑽心咒折磨了幾分鐘,雖然時間不長,但長期的養尊處優讓阿布拉克沒那麼大的精神承擔靈魂上的痛楚,這麼久以來,湯姆對身為學長和朋友的自己,從來都算是有禮的,可最近一段時間,湯姆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不穩定,因為他的很久以前的一個失誤,竟然不由得任何辯解就出手,這讓他原本還平衡著的天平立刻傾斜。

  “多比。”阿布拉克對自己曾經的愚蠢嗤笑了半響,硬生生的起了身,“給我把魔藥箱拿來。”

  多比啪的出現見到主人的形容立刻驚呼出聲,小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它是才新生沒多久的小精靈,對主人的懼怕讓它惶恐不安,聽到命令立刻取來了魔藥箱,小心的放到了床頭櫃上。

  “下去。”對於家養小精靈,阿布拉克從來都不是絕對的信任。讓它下去後才艱難的取出了療傷魔藥喝了兩瓶,等恢復了不少體力之後才進了浴室洗去身上的髒亂和心頭的恥辱。

  出了浴室的阿布拉克除了形容蒼白了不少之外,已經恢復成了優雅的馬爾福,既然你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了。阿布拉克薩斯與別人不同,因為他是食死徒裡唯一一個知道伏地魔真實身份的人,雖然在校期間,湯姆的表現很出眾,也引來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沒人知道他是個混血,更何況在多年後他成為伏地魔回來的時候,已經

  變化太多了,要不是因為伏地魔的某些行徑只有他這個算得上好友的人了解,以及那個喜歡拆台的鄧布利多的四處宣揚,其他人都根本認不出來。

  此時的普林斯莊園也接到了消息,薩拉查本人對這些和平時代的陰鬥還真不是那麼了解,但是他很感興趣,所以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參與沃頓和蓋特勒的小會議。

  “什麼消息?”沃頓放下手裡的正在清潔的法杖,對匆匆而來的蓋特勒說著,

  “這個跟英國倒是沒什麼關係,跟我的關係還大一些。”蓋特勒坐在了沙發上,笑的很詭異,“伏地魔派出了馬爾福去德國拉攏聖徒。他似乎對萊斯特蘭奇身上的傷口特別執著,不知怎麼的找到了這個線索。”

  薩拉查站在窗口那裡看著外面,“那傢伙這麼久就找到了這個?”

  “是啊,誰讓萊斯特蘭奇給出了這麼個提示呢……”沃頓笑的詭異,“哎呀,在這種時候,能打算重新進軍德國聖徒,確實有魄力。”

  “聽說,馬爾福已經被懲罰了。”蓋特勒自己倒了一杯紅茶,喝了一口,“看來萊斯特蘭奇在黑魔王那裡的地位提升的還真不少。”

  作者有話要說:原諒作者吧,卡文不易啊……

  小劇場

  “西弗勒斯,伊頓已經一個月沒出門了,正好魔藥大師評比開始了,你去說服他。”沃頓義正言辭,

  “我去。”西弗勒斯冷眼,

  “西弗勒斯,你們臥室到底什麼秘密啊?讓伊頓這麼流連往返的。”蓋特勒好奇的在旁邊插話,

  “……”西弗勒斯起身淡定離去,

  伊頓在臥室裡咬牙切齒中……哼哼,馬上就要魔藥大師評比了,這次他一定要出門!!!


☆、65宅之分裂

  斯萊特林休息室在晚餐後,再度熱鬧了起來,因為在禮堂裡,西里斯那跟格蘭芬多勾肩搭背的架勢讓很多高年級不滿到極點,雖然後來納西莎確實起了點作用,但仍舊不能平息他們的怒火。

  “新生的級長選拔暫且等等,我有些事情要說。”一個長著一張凶殘臉的高年級的打斷了首席的話,顯然,他並不把首席放在眼裡,而新任首席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一點,並沒有多言,反而做出了退讓的架勢。

  西弗勒斯坐在新生群裡觀察著這個人,結合以前伊頓送回莊園的資料,匹配上了一張臉,安東寧•多洛霍夫……

  “斯萊特林……純血的天下,是所有巫師追逐的所在。”多洛霍夫先是攤開雙臂,臉微揚,以感嘆的語氣讚美著,“多麼美好的地方,多麼令人嚮往的存在,但是,為什麼偏偏有人來打破這一切,恩?跟骯髒的卑賤的臭蟲為伍,丟了斯萊特林的臉!”這裡的時候,他的語氣已經極具惡毒了,眼神裡的凶光異常明顯。

  西里斯此時還沒聯想到自己身上,最多感覺這個人真是令人厭惡,肯定是黑巫師一夥的云云,等他神經大條的發現全休息室的人在盯著他看時,才慢吞吞的反應了過來,一蹦老高,“你在說誰?!”

  “西里斯!”納西莎眉頭微蹙姿態優雅的起身,斥責西里斯了一下,“在家的時候你是這麼沒禮貌的嗎?多洛霍夫學長,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魔法界沒人不知道波特的難纏,我們西里斯從小接觸貴族教育,禮儀印入骨髓,難免沒能狠下心。布萊克家族從來都是斯萊特林,這誰都知道,布萊克人的純粹和決絕也沒人能否認,但是,這也不是出生就能得到了,難不成學長打小就知道斯萊特林就追逐純血了?”

  一番話下來,讓原本打算出手教訓西里斯的多洛霍夫遲疑了,他倒不是被打動了,而是他之前選擇性忘記了這個敗壞斯萊特林院風的傢伙是那個純粹布萊克家族的,那可不是好惹的家族,尤其在黑魔王面前更是紅人,此時呈一時之快就相當於堵住了今後肆意妄為的路,這可不是好生意。

  “哼,看在納西莎你的面子上,我們就暫且放過他,但是下一次再被我們看到,就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了。”多洛霍夫仰起頭威脅,“任何侮辱了斯萊特林者,別怪我手下無情。”

  伊頓正在翻書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慢悠悠的開口,“學長好大的威風,請問,斯萊特林是選了你做繼承人,還是認命你為代言人了?風大別閃了舌頭,想怎

  麼樣是你自己的事情,千萬別打著斯萊特林的招牌。”好歹他也是斯萊特林的契約人了現在,學院正常情況下所有學生都歸他管,整個斯萊特林範圍,包括黑湖和大部分禁林都在斯萊特林管理範圍內,將來出了什麼問題,都要歸結到他身上的,這好傢伙一語一個斯萊特林怎樣怎樣的,斯萊特林礙著你什麼事了?!

  伊頓的一席話讓整個休息室變得鴉雀無聲,這兩年來,伊頓•普林斯的沉默寡言和形影無蹤深入人心,雖然很多人都主動湊到伊頓身邊去,但想得情報的得不到,想交往的交往不了,想試探的試探不得,啥啥都被退回來了,雖然為人很刺人,但未曾傷過人,即便曾經那些人各種挑釁試探,終究還只是當次反擊之後就沒動靜,整個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絕對的中立。時間長了也就沒人願意去自找麻煩……誰曾想過這回他竟然會主動找麻煩來著……

  “普林斯,你這話什麼意思?”剛想回座位的多洛霍夫頓時火氣四溢,冒頭對準了伊頓,“怎麼,普林斯覺得我說的不對嗎?還是說,純血並不是普林斯的追求?”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新生區的西弗勒斯,這位普林斯外孫誰都知道是混血,他沒找麻煩也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影響黑魔王的計劃。

  “意思簡單,一如字面。”伊頓啪的合上書,“在說話的時候,麻煩看看斯萊特林院規,如無意外,相信你會有所收穫。別怪我沒提醒你,斯萊特林有它自己的規則,不要妄想自己添加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除非……你也能聲稱你是斯萊特林的後代。”

  這段話,讓至少一半的高年級唰地站起了身,對著伊頓虎視眈眈,他們都是決定追隨如日中天的伏地魔的學生,已經見過了伏地魔並為其理想世界和個人魅力所臣服,容不得別人隨便調侃他們的王。

  西弗勒斯見狀冷著臉走到伊頓旁邊,這次他並沒有擋在伊頓的前面,而是跟他平行而立,隨之而來的,則是深度佩服並決定力挺伊頓的布萊克家繼承人。

  “普林斯,要為你的話負責任。”多洛霍夫抽出了魔杖,獰笑了一聲,“總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呦,這就生氣了?”伊頓挑眉,隨手扔下了手裡的書,“聽說最近麻瓜界很不安寧,各種爆炸碎屍殺人案頻發,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沒品位,明明自稱是高貴優雅,偏愛好各種髒亂噁心,真是令人費解。”

  “鑽心挖骨!”一道光芒從多洛霍夫的魔杖中直衝向伊頓,意外的是,西弗勒斯和伊

  頓均未有動作,那道光便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這讓在場的人均吃了一驚。

  “別著急啊,我可還沒說到重點呢。”伊頓面無表情,聲音調侃,“更令人意外的是,平時抬高下巴冷傲高貴一副高高在上的貴族們,卻偏愛簽訂奴隸契約,成了別人的終身奴隸還自以為樂,這真是個好話題,沒準可以讓巫師週刊刊登一下,絕對讓我們這些平民刮目相看。”

  ……惡意憤怒變空白了……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多洛霍夫愣神一瞬立刻反應了過來,再度一個惡咒補上,依舊在臨近伊頓身的時候消失無蹤,“哼,想離間?看來普林斯家族恐怕早就跟那些麻瓜種聯合了吧?”

  盧修斯一直三年級級長的位置上沒有站起來,他此時很慶幸剛才沒有隨大流,因為這個消息讓他的手忍不住緊握住了椅子,好在他坐著,也沒人特意去觀察他的神色和表情。

  “我們普林斯家自梅林時代起,一直秉承斯萊特林意志,奧,那時候並不叫這個名字。讓你們失望的是,這個意志還真就不是你們口中的那一套,所以沒辦法了,我也想支持你們,誰讓你們那麼不爭氣呢,自梅林開始,有哪個巫師願意主動送上門去任人宰割的,此時早就死絕了,那麼大的勇氣那麼大的奉獻那麼大的無私,很少有哪個巫師能有擁有所有的這些。”伊頓突然改了面無表情的那一套,笑的尤其溫和,歉意表達的恰到好處,表揚發揮的淋漓盡致。

  “你,粉身碎骨!鑽心挖骨!”多洛霍夫詞窮,但是他知道絕對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否則會造成一定上的Lord損失。

  “別費心了,你傷害不了我。”伊頓不雅的伸伸懶腰,“不知道霍格沃茨覺醒的消息嗎?想在這裡傷人,真夠費心的。”實際上,在斯萊特林地界,契約人想傷人,隨時,別人想傷契約人,妄想。嘛,果然簽訂著一份契約還是有些好處的,至少可以隨時想租住在禁林的那幫魔法生物們討要一下住宿費什麼的。

  “普林斯,你這是想打破中立嗎?”盧修斯見那幫高年級開始放下魔杖向伊頓走,似乎準備肉搏了,立刻起身義正言辭,見那些人停下來暗自鬆了口氣,“說話要有憑據,斯萊特林崇尚純血從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開始,我們有我們的理想,既然理想不同,自然道路也不同,中立就好好的中立,我們也不打算諷刺你們的懦弱無能縮在殼子裡,你現在來亂說一通是打算徹底與我們為敵嗎?”

  說道徹

  底兩字的時候,盧修斯加重了語氣,他希望提醒伊頓千萬別引發群體反應,不然之後普林斯家的兩個都不好過了要,雖然有魔藥再說,但那並不是萬能的,他可是在上個假期看到了這些人的瘋狂了。雖然他不知道那個麻瓜最後如何了,但是那所謂的盛宴讓盧修斯噩夢了好多天才轉好,幸虧因為他的年紀小,並不需要出手。他出門歸來的爸爸知道有人竟然帶著盧修斯參與了那樣的活動之後,就立刻關起門來讓盧修斯重新學習鉑金家規了。

  “別拿薩拉查說事,他會殺了你們的。”西弗勒斯突然開口,薩拉查斯萊特林這個人,蛇性十足,攻擊力極強,畢竟千年前就是你死我亡的時候,他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他,當殺人養成的習慣,讓他改正,那就太難了,那個人的童真一面只會留給他認定的人。

  “什麼意思?”盧修斯立刻意識到不對,反問,

  作者有話要說:卡出了這麼點……
  求留言~


☆、66宅之泣血

  在場的所有斯萊特林都定定的盯著西弗勒斯和伊頓兩個人,只有西里斯正莫名,剛才他還準備好了打架來著,怎麼回頭就都停了?!這時候他正鬱悶著呢,果然需要大打出手的滋潤才行啊。

  “管他什麼意思?不是要打架嗎?隨時奉陪!”這是西里斯躍躍欲試的聲音,

  ……= =,這是所有人瞬間的表情,包括納西莎本人。

  “喂,你們那是什麼表情,看不起我?!”西里斯野獸本能起了作用,炸毛了。

  “咳,意思就是……”伊頓咳嗽一下,打斷了眾人對西里斯的注視,這種本能型人才,果斷的適合和西弗勒斯成為朋友啊,絕對不能折在這裡,“剛才說那些,都是開玩笑的。”此時的伊頓已經恢復了面癱,說話很正經,

  “……”靜默。

  “你死定了,普林斯。”多洛霍夫陰沉著臉,身體崩的緊緊的,

  “呦,這麼開不起玩笑?”伊頓挑眉,“你到底是不是斯萊特林啊……哎,你聽說了嗎?”

  “什麼?”多洛霍夫本能的回答,

  “聽說魔法界出現了一個帥氣紅眼的傢伙,雖然就一些人看到了,但是這件事流傳的很廣啊,卻一直未定真假。以普林斯家族的根基向你保證,這件事是真的,看在我為你提供了如此重要情報的份上,玩笑就忘記吧……”伊頓異常認真的表示,“奧,對了,至於你為什麼打不到我們,相信我,每個家族都有那麼幾件珍貴的傳家寶的,你說呢?”

  “普林斯,你認為這樣就結束了?”多洛霍夫青著臉半天,他的大腦沒那麼多道道,所以不能理解伊頓這番話會造成的影響,卻認為這明顯是在挑釁他,可是吧,這個情報如果他上報給Lord的話,肯定會獲得獎賞,沒準可以率先加入食死徒,唔……其實這筆買賣還是挺划算的。“玩笑不能隨便開,普林斯,這一次我就先放過你,如果還有下次,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他真的很不想放過這個傢伙,但是魔咒無效的話,他也沒有辦法,等他弄清楚那個傳家寶是什麼之後,再說!

  盧修斯特別的看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表情,雖然他對這個之前下手狠毒的小學弟印象深刻,但畢竟對本性了解不多,他並不知道西弗勒斯是什麼樣的人,只是本能的想知道剛才那句話的含義……難不成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活著?!

  事實上,盧修斯的內心活動,同大多數的斯

  萊特林一樣,他們都在糾結於奴隸契約和薩拉查的事情,一時之間,大腦都亂了,唯一想著的就是趕快跟家裡聯繫,讓他們確定一下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普林斯家族擅長魔藥和煉金,這誰都知道,自梅林時代傳承至今的家族典藏有多少,誰都不知道,萬事都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既然這樣,大家就坐下吧,新生級長還沒選呢,你們說呢?”納西莎偷偷的將自家的腦殘弟弟拉到身邊,心裡琢磨著要如何跟家裡通信,告訴一下西里斯的父母現在的情況,哼,想挑釁布萊克家族,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當然,普林斯的話也要隱晦地透露一下。

  “大家各歸各位。”首席總算出來運籌帷幄了,“新生級長挑戰,現在開始。”

  西弗勒斯回到自己的座位,他不打算參與級長選拔,拜託,他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呢,哪來的時間管這些傢伙。

  “西弗勒斯,你不打算上去嗎?”西里斯偷偷的湊到西弗勒斯的旁邊問,“也是,在這種地方,這個位子沒什麼好掙的。”

  西弗勒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很是不屑的西里斯,然後看向伊頓,兩人交流了一下眼神之後,西弗勒斯果斷的扯起西里斯推到場地中央,“拿不到級長,就別下來了。”

  “……”西里斯傻眼,納西莎那個欣慰啊,“西,西弗勒斯,你幹嘛?”

  西弗勒斯沉默,剛才那麼多斯萊特林找伊頓的麻煩,他就要給那些人找不自在,一個擁有格蘭芬多特質的斯萊特林成為級長,肯定會引起那幫以純血為榮的憋屈,可惜了,布萊克家族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再不自在也頂多背後下手,嘛,到時候他幫著就好了。

  看西弗勒斯的樣子,順便西里斯瞄到了多洛霍夫陰沉的臉和好多人憋屈的表情,頓時悟了,“放心,西弗勒斯,級長不在話下。各位,布萊克家的宴會上,我們都見過的,對嗎?”說完,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西弗勒斯對西里斯的領悟能力表示了滿意,布萊克家族繼承人課程向來都是最嚴苛的,作為黑魔法世家,從小研習的魔法都是極具殺傷力的,這點所有人都清楚的很,所以場上新生的表情很凝重啊。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了,不論是魔法還是肉搏,沒人能敵得過西里斯,沒辦法,首席只得宣布了西里斯為這一屆的級長,當下,多洛霍夫帶著幾個高年級表示了極度的不滿,可院規沒法改。

  納西莎優雅

  的起身,帶著得體的微笑走到興奮的跟西弗勒斯說話的西里斯旁邊,中途還瞥了多洛霍夫等人一眼,意味不言而喻,體貼的拿出手帕替西里斯擦了擦灰塵,“舅父舅母會非常高興的,不是一直想要一個莊園嗎?這次有著落了。”雖然納西莎話音是調侃的,但裡面的傲慢相當明顯,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直到,布萊克家族的顯赫,“雷古勒斯不是一直吵著要你天天寫信嗎?回頭姐姐送對雙面鏡給你,也省的家裡的人惦記。”

  說道雷古勒斯,西里斯眉頭皺起來了,有些緊巴巴的,他這個弟弟吧,好是好,就是太粘他了。

  “行了,納西莎,當著這麼多人。”西里斯嘟嘟囔囔,

  “這有什麼,看你。你可是布萊克家未來的主人。”納西莎嗔怪著說,“將來整個布萊克家都是你的,還學會不好意思了。”

  我就是不想繼承布萊克家才這樣的……西里斯剛才還興奮的心情頓時壓了塊大石頭,表情也變得陰郁起來。為什麼納西莎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很快,大家都散去了,多洛霍夫一直盯著西里斯和納西莎看,眼神如同一條毒蛇,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湊到兩人的旁邊,“你們說,如果我跟????說布萊克家的繼承人竟然跟格蘭芬多的攪在一起,還跟泥巴種交流,會怎麼樣呢?”

  納西莎攔住衝動的西里斯,溫婉的笑了笑,“學長大可以去試一試,不知道????是會相信一個連中級貴族都沒拼上的小家族,還是會相信他最器重的手下呢?奧,我忘記了,學長似乎見????的面都困難呢,真遺憾,????之前才說要在聖誕節來布萊克家族做客呢。你說,如果舅父一不小心跟????說了一個人竟然以下犯上,會如何呢?你知道的,????最厭惡的就是如此了。”說完,更是笑的甜美。

  多洛霍夫臉瞬間變黑了,壓製了半天總算把心頭的怒火和恐慌壓製住,“……我開玩笑的,幹嘛那麼認真呢。一直崇拜布萊克卻沒什麼機會接觸,這不來找存在感來了嗎,呵呵”末了竟然還僵硬的笑了兩聲,引得西里斯忍不住噗的笑出聲響,

  納西莎暗自掐了西里斯一下,“當然了,學長,沒誰會對玩笑當真的,我們西里斯只不過是跟格蘭芬多的說幾句話,開幾句玩笑,又有什麼好當真的,對吧?”

  “當然了,波特家的難纏整個魔法界都清楚的很。”多洛霍夫還沒修練到家,說完這些,終於忍不住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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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納西莎這才鬆了口氣,轉頭向跟西里斯再溝通溝通,就見坐在沙發上坦然自若的西弗勒斯和伊頓兩人,而盧修斯竟然也在單人沙發上欣賞性的觀看著這一切。注意到了盧修斯的眼光,納西莎瞬間臉紅了。

  啪啪啪……盧修斯鼓了幾下掌,“精彩之極。”

  納西莎的心臟忍不住多跳動了幾下,有些羞澀,“多謝馬爾福學長誇獎。對於家人,必須不遺餘力。”馬爾福家族以家人為中心是家規的一條啊。

  “西弗勒斯,怎麼樣?我表現的不錯吧?”西里斯竄到西弗勒斯沙發的旁邊,表現的是求表揚的小動物。

  “別表現的像自戀的孔雀。”西弗勒斯瞄了一眼盧修斯,“布萊克只讓你學會了自滿?”

  “當然不會,每年我都會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的。”西里斯毫無意外的聽懂了,引得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側目,似乎西弗勒斯的毒液對西里斯一點效果都沒有?!

  “很晚了,該休息了。”伊頓起身,今天的任務結束了,一切就看明天的結果了,現在該通知爺爺和薩拉查做好準備了。適當的活動還真是有益於身心健康,麻瓜世界的恐怖襲擊持續增加,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西里斯也想走,卻被納西莎抓住了手腕走不成,等盧修斯也消失在樓道口之後,納西莎的臉色才從羞澀中脫離了出來,在周圍設下了多種咒語,確定所有人都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西里斯,我們來好好談談吧。”納西莎的臉色很凝重。

  西弗勒斯跟著伊頓進了他的房間,一言不發的從背後抱住了伊頓,默不作聲了半響,才悶悶的說,“作危險的事情之前,告訴我。”

  伊頓還以為什麼事呢,掙開西弗勒斯的手臂,看著他擔憂的黑色眼睛,伸手揉了揉西弗勒斯柔軟的頭髮,“快點長大吧,西弗勒斯。”

  本來是開玩笑,卻不想西弗勒斯認真的點了點頭,到讓伊頓啞口無言。

  “我們西弗勒斯當西里斯是朋友了呢,真難得。”伊頓不想繼續此話題,於是果斷轉移,

  西弗勒斯不自在的皺了皺眉頭,“那個白痴,誰當他是朋友了,我又不是被巨怪占據了腦子。”

  “你的表現可不是這麼說的奧?”伊頓調侃,“這樣很好。這樣我也很放心。”

  ……你不覺得你說這話蘇了嗎……

  “你想丟下我一個人了嗎?”西弗勒斯頓時警覺,他的眼睛裡閃現著警惕,之前聯合他們家所有人,包括薩拉查,以契約人必須呆在學校的理由,才讓伊頓放下了兩年就離校的打算,現在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西弗勒斯,你是獨立的個體,不可能一直到呆在我身邊。”伊頓覺得既然決定了順其自然,兩人要麼成為情人,要麼就是單純的感情,不論是哪一種,他都希望西弗勒斯能有自己的生活圈,這樣他才能真正認識到自己的感情。

  “伊頓•普林斯!”西弗勒斯怒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帶著濃重的悲哀感,“既然你想丟下我,當初就不應該帶我離開!直接放人我自生自滅不可以嗎!我是什麼?恩?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還是用完就扔的廢物,不是讓我成為有用的人嗎?我這些年的努力算什麼?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說不理我,就可以幾個月不理不睬,一直自說自話你了解過我嗎?奧,也許我該問,你的眼裡到底有沒有過我?”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兩個人面臨冷戰,不過冷戰之後感情會進一大步……所以,不要大意的留言吧,至於薩拉查,要等到獅祖也出來之後,他才會曝光,不過這一天也不遠了。


☆、67宅之冷戰

  看著眼前這個表情悲傷的西弗勒斯,伊頓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即便在冰冷的地面上,帶著滿身傷痕,表情卻絲毫沒有悲傷,似乎嚮往著接受死亡,從那時到現在,西弗勒斯都在努力,這樣悲傷的西弗,他還是第一次見,不知怎麼的,他便覺得心裡很痛,卻一句話說不出。

  西弗勒斯一直在等伊頓的答案,卻等來了良久的沉默,這讓他的心頓時遁入了黑暗,面上卻禁不住悲涼地笑出了聲響,“看來我說對了嗎?晚安了,我的表哥。”

  直接轉身決然離去的西弗勒斯,並沒有看到伊頓想要拉住他抬起的手,以及門被關上後,一向面癱的臉流露出的神色,也許西弗勒斯說的對,一直以來,都是他太過於自我為中心了,從來都沒有詢問過別人。伊頓站在臥室中心許久許久,最後不得不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喜歡一直呆在一個熟悉的地方,他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自拔,他不喜歡別人侵入他的生活,即便是同生共死的夥伴也對他的領地避而遠之,他不喜歡陌生人,他討厭跟別人交談,討厭別人猜測到他的想法,他討厭人多的地方,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任何感情存在……這一切只是因為他還害怕著所有人,他害怕著這個世界,西弗勒斯說對了,但對象卻錯了,他只不過是把自己一直擺在了丟棄的垃圾和用完就扔的廢物的位子上一直下不來而已……該死的西弗,為什麼一定要切開他的傷口呢……

  這個夜晚,伊頓回了普林斯莊園,卻沒有打擾任何人,坐在後山頂上,抱著一隻野生狸貓一直看著天空裡的星星直到天明。

  接下來的幾天,斯萊特林變得異常安靜,沒有和格蘭芬多產生衝突,即使格蘭芬多挑釁到了極致,頂多得到一些冷眼和一些措辭優雅的諷刺嘲弄,竟然沒有一起打架鬥毆事件,整個斯萊特林顯得嚴肅卻沒精打采,這引起了鄧布利多足夠的警覺,擔心是伏地魔在麻瓜發泄怒火順便挑起戰爭之餘,有了新的陰謀,不過這次他有了便利條件,詹姆斯可是跟他提了不少西里斯的事情,為了這個,他可是多方面觀察了解了一下這位從黑魔法世家成長起來的繼承人,最終很欣慰,不過為了保證西里斯在斯萊特林內部的地位,他還是暗自通知了詹姆斯帶西里斯來校長室聊一聊。

  西里斯被鄧布利多約談的事情,並沒有引起斯萊特林的關注,相反,那對好的蜜裡調油的普林斯兄弟陷入冷戰,卻得到了大多數的側視。

  “喂,有幾天了?”一位淑女狀的姑娘坐在休息室裡

  用手帕佯裝擦嘴中……

  “五天零6個小時23分鐘5秒,不,現在是6秒了。”一位認真在羊皮紙上寫字的長髮女孩深思熟慮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敲打臉蛋中,

  “決裂了吧,哼哼,一個混血,能讓普林斯家主承認已經是梅林保佑了,還妄想得到繼承人的認可?”一個不屑的面對鏡子觀察臉蛋妝容中的裙裝女孩壓低聲音,

  “親愛的小姐們在討論什麼呢?”一個冷淡略帶傲慢的特色聲音以其特色語調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頭髮略略增長的盧修斯英俊的臉蛋和以其年紀來說修長的身材。

  “奧,馬爾福學長。”三個湊到一塊的二年級女孩立刻起身,臉紅紅的向馬爾福學長問好,她們都是小家族的孩子,早就對長的又帥又有錢的馬爾福家族嚮往已久了,如果能成功的成為馬爾福女主人,那真是最幸福的事了!!

  “也沒討論什麼,只是最近普林斯學長和混,奧,我是說斯內普學弟關係似乎僵化了許多,我們也只不過是擔心。”那個照鏡子的女孩子偷偷的將鏡子塞到袖口裡,羞澀的解釋,

  盧修斯信步走到這位女孩面前,眼神緩緩的掃過對方的臉蛋,直到她更加羞怯的扭過頭去,才伸出手輕輕的捏住了女孩的下巴,在另外兩個女孩的驚呼聲中,將女孩的臉蛋扭到面對自己,“真是一張漂亮的臉蛋,精美的妝容,是我喜歡的類型奧……”看著對方眼神中的驚喜,盧修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只是很可惜……我不喜歡對我撒謊的女孩。”

  說完,放開了手,取出了自己的手帕一根根的擦拭著剛才碰觸到的手指,然後隨手一扔,才轉身帶著高爾和克拉布離開了休息室。留下了不可置信到臉色煞白的女孩,和另外兩個表情惋惜眼神卻難掩幸災樂禍的‘同伴’。

  休息室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跟著冷笑,不知好歹的斯萊特林看來也不是一個兩個,只不過對於馬爾福為什麼會幫助三個一無是處的低等貴族,他們也只歸結於馬爾福的左右逢源也就丟下了,對這種事情,他們也沒那精力深想。所以,他們錯過了一次看清楚馬爾福的機會。

  高爾和卡拉布不安的偷偷相對著擠眉弄眼,看不懂馬爾福為什麼突然發那麼大的火,生那麼大的氣。

  “那個,盧盧修斯,我們現在去哪啊?”高爾不安的看著前面的背影問道,一時腳沒剎住車撞上了突然停下的盧修斯,立刻後退一步。

  “去找我親

  愛的學弟!”盧修斯隔了好多個秒之後咬牙切齒的回答,這回的語氣徹底嚇毛了高爾和克拉布,讓兩人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乖乖的跟上了又開始走的盧修斯,兩人慢慢的必須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了。

  “你們兩個,誰讓你們跟來的!”盧修斯猛的回身,看著兩個迅速剎車的傢伙吼,

  “呃……那那我們走了。”克拉布猛的推了推高爾,“快走快快走!”推推搡搡的兩人連跑帶掂的竄遠了。

  好吧,盧修斯也承認自己的脾氣來的有點莫名其妙,但是要理解他想要得到那些‘玩笑’答案的急切心理!可是!!因為這兩個傢伙冷戰到現在,根本伊頓就壓根不回應雙面鏡!每晚寢室也沒人,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簡直……他倒是確實有一米米在擔心他的朋友……還有那個給他留下極其深刻印象的黑髮黑眼小豆丁。

  盧修斯想要避開現在的斯萊特林還是很容易的,當他找到那個行事更詭異的西弗勒斯的時候,對方正坐在黑湖旁邊的樹下,腿上平攤著極厚的書籍,眼睛卻直直的盯著黑湖的瀲灩水面不放,頗有點不看出什麼就不眨眼的架勢。

  “親愛的學弟,下午好啊。”盧修斯直接擋住了西弗勒斯的視線,居高臨下,嘲諷著,

  西弗勒斯回過神來,他的周圍已經設下了靜音咒和忽略咒,所以並沒有聽到盧修斯的話,但看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西弗勒斯合上書抱著站起身,解除了靜音咒,“看來我實在是眼拙,竟然打擾到了學長的安靜,失禮了。”西弗勒斯語音平板如同個機器,

  盧修斯表情僵硬了一下,“我是來好心的警告你,一個人有權利選擇自己的人生,或者坦然,或者懦弱,你想當個猥瑣的小人,還是想做個合格的斯萊特林,我們自然不方便參與,但在此之前,作為一名斯萊特林的學生,請熟讀斯萊特林院規。”斯萊特林從不將自己陷入泥濘,所以,別隨便由著你性子來啊混蛋!哼,你要是玩偶……我捏不死你。

  “斯萊特林院規熟記於心,不牢馬爾福級長費心。”西弗勒斯一個語氣通底,一點不改。表情紋絲不動。

  “要是真如此就好。”盧修斯心裡猛捶黑衣小人,“奧對了,作為三年級級長,伊頓•普林斯諸多課程不到場的事情讓我很為難啊,可多次聯絡卻始終找不到人,這可不好交代啊。難不成霍格沃茨變成普林斯家族開的了嗎?”

  說到伊頓,西弗勒斯立馬轉變風格,眼

  神變得尤其犀利,“馬爾福先生所謂的不好交代,敢問是要像誰交代?”

  ……你真的真的就只注意到這個了嗎?“這是三年級的事情,不牢學弟費心。”盧修斯咬緊牙關保持冷漠高傲。

  “既然如此,就放好你的孔雀羽毛,少管別人的閒事,想管就先申請轉院去赫奇帕奇得好!”西弗勒斯的語音變得如同毒蛇一般的低沉絲滑,嘶嘶作響,

  “還有,如果申請免修也需要向級長報備的話,我倒要去斯拉格霍恩那裡幫你問問,是不是院長可以退休了,改成一位赫奇帕奇本性的奇異孔雀坐為好。”轉身走了幾步的西弗勒斯沒回頭補充了幾句,到底還是擔心那些傢伙對伊頓有說法……

  明明心裡擔心的要死,幹什麼裝的那麼酷死活不肯主動一把啊!盧修斯心裡扎小人,從來都是見伊頓安撫炸毛的西弗勒斯,從沒見過西弗勒斯去安撫伊頓的盧修斯表示,這個小傢伙比任何斯萊特林都秉承了彆扭這一特性。……話說,西弗勒斯手裡的那本書難不成是那本珍藏在霍格沃茨的孤本《黑幕下的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等候留言~


☆、68宅之獅祖

  西弗勒斯並沒有走多遠,只不過讓盧修斯看不到的地方便停下的腳步,其實那天從伊頓的房間出來的那瞬間,他就後悔了,伊頓的想法他明明就知道,左不過是讓他學會融入其他人中間,讓他不再那麼孤獨,所有的想法都是基於為他好來的,就連外公和蓋特勒也來找他聊過伊頓的事情,甚至連當初伊頓父母死去的情況也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明白,他知道伊頓心裡有傷口,可是他就是受不了伊頓始終將他往外推,他平生最喜歡的事就是跟伊頓一同熬制魔藥,平生最激動的事就是和伊頓一起在未知的情況下像個格蘭芬多似的闖入霍格沃茨地下魔法陣,平生最想要的是和伊頓一直在一起,平生最期待的就是始終能陪在伊頓的身邊,這樣的他,伊頓為何始終不肯接受他進入他的領地?他也著急,但是就如同薩拉查所說,伊頓這個人,你不去逼迫他,他永遠不會主動敞開心扉!

  西弗勒斯嘆口氣,重新找了個茂盛的大樹下坐下,他無法說服自己向伊頓妥協,所有事都可以妥協,唯獨這件事不可以,永遠不行。強壓下心裡的苦澀和傷感,以及一點點的小擔心,西弗勒斯重新打開了書本,這本書是伊頓說起過的,想念伊頓的時候,他便以一瓶名貴的酒換取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批條,借出了這本書。

  書裡的那張臉如今不再大張旗鼓的呈三維立體嘶吼狀了,自伊頓毫不留情的拍打教訓之後,學乖了。此時他正用咕嚕嚕轉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小子,唔,我說我這本書有那麼無聊嗎?!這眼神都放空了……

  “喂,小鬼,注意力集中。”臉似乎想要起到某種督促的教授模範類作用,義正言辭中,

  西弗勒斯回神,皺著眉看著從書本裡突出的臉,“你的退化既然已經到了只剩下臉的地步了,就安心做你的畫。”

  “好心沒好報,要不是看你親切,我才懶得說。”臉翻了個白眼,“那個什麼……看在如此親切的份上,我要拜託你件事。”

  “我從不知道一個插畫還有這個功能?”西弗勒斯拿起書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順便嘩啦啦的翻了幾頁,臉絲毫沒阻礙的出現在他翻到的那頁上,“你是個什麼東西?”

  “小鬼,要懂禮貌!是我先說要拜託你的!”臉清清嗓子,“你跟上一個借書的小子長的挺像的,能幫我找到他嗎?”

  上一個……是伊頓。西弗勒斯微眯了一下眼睛,慢條斯理的將手裡的書端起面對自己,“我沒有義務這麼做……不過如果你可以告訴我

  為什麼找他,也許我可以不介意幫你這個忙?”

  臉似乎不太在意保存秘密,“我有點事請他幫忙,上次因為他,我看到了一個非常在意的人,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在意,但是我知道我要找到他。”

  找人?西弗勒斯大腦裡飛快的過濾伊頓在霍格沃茨的兩年見過的人和事,這本書少說也有千年的歷史了,恐怕想找的絕對不會是現在的這些人,再聯想一下伊頓曾經在營救薩拉查的時候借去過這本書研究,同時,那個畫像上的貴族……

  想到這,西弗勒斯不顧臉反對合上手裡的書籍,飛快的起身回了城堡,在休息室的門口,在四下無人的情況下,將臉對著畫像上的貴族,“你想找的是他嗎?”

  臉沉吟了半響,堅定不移的回答,“不是,不過這身衣服很熟悉很熟悉,那手裡的書也熟悉。”

  西弗勒斯不知該是鬆口氣還是怎麼的,他心裡有隱隱的猜測,這個臉恐怕想找的人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當然,這個說法讓他很驚悚,他在考慮是不是立刻將這本書還回去,然後讓它徹底沉寂下去。

  “西弗勒斯,你在幹嗎呢?”西里斯咋呼的聲音在西弗勒斯的背後響起,“哇啊哦,這麼厚的書你也看得下去?”

  “哎,西弗勒斯,我跟你說,我有個小莊園了!就在英國邊界那裡,除了家養小精靈,就沒別人了,等假期我們去那裡玩!想玩什麼玩什麼,想怎麼玩怎麼玩。”見西弗勒斯沒說話,西里斯拋開了剛才的話題,反正他是沒想在他這得到什麼答案,

  “你真的是布萊克家出產的嗎?”西弗勒斯冷硬的拋出一句,

  “……幹嘛打擊我……”西里斯訥訥的歇了一下興奮的心情,有些泄氣,“不就是看我不像貴族嗎?我還不想當呢。再說了,誰規定貴族就非得衣裝鮮亮,舉止優雅,行為精密,言談傲慢來著……詹姆斯也是貴族呢。”

  詹姆斯和萊姆斯,小矮星此時正在走廊盡頭的那個岔口處不停的探著頭,估計不願意接近斯萊特林的地界,不過看到西里斯跟西弗勒斯聊天,到底還是讓詹姆斯炸了毛,莉莉總是西弗勒斯長西弗勒斯短的,整個心都放在這個混血身上了!根本理都不理他,到底有沒有天理了?!那個陰沉的小子到底哪裡有他這麼陽光帥氣美少年好了!不行,他必須要讓莉莉知道誰才是最厲害的!

  “萊姆斯,小矮星,一會兒,我們這樣……”詹姆斯轉轉眼球

  ,計上心來,他打算讓西弗勒斯出個大醜,這樣才能讓莉莉看到這個混血的一無是處,

  “詹姆斯,斯內普他跟咱們也沒仇,至於這樣嗎?”萊姆斯首先提出反對,他還想著讓普林斯兄弟幫助他呢,怎麼可能就這麼把人得罪了,要真這樣,那人是得罪的徹底了!別說狼毒解藥了,恐怕毒藥都直接上了。

  “就,就是,詹姆斯,這樣不好吧……”小矮星還記掛著伊頓對他的有禮,心裡對這對兄弟頗有好感,而且,而且他們也不是邪惡的斯萊特林,他們都是魔法界出了名的中立。

  “我說你們怎麼這麼軟弱呢?他是斯萊特林,我們是格蘭芬多,這有什麼不對的?!上一次那些斯萊特林不還跟我們打群架呢嘛?你們還是不是勇敢的格蘭芬多了!”詹姆斯生氣的大吼,

  西弗勒斯很輕易的就捕捉到了這個在斯萊特林這片四個學院中最為安靜的地界上突如其來的吼聲,冷笑一聲,看著西里斯,眼裡帶著諷刺,“是啊,你也可以學他那樣,背後跟其他人討論如何找我麻煩,如何打群架,如何成為勇敢的格蘭芬多。貴族,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說完,直接說了口令進了休息室。

  西里斯有些為難的站在休息室門口,心裡有些埋怨詹姆斯,明知道這裡是斯萊特林,而且這裡就站著他和西弗勒斯,甚至他早就把跟西弗勒斯交好的事情告訴他了,為什麼非得找麻煩,還吼出聲響讓當事人聽到啊!

  回到格蘭芬多三人組中間的時候,詹姆斯等人已經交涉完畢了,見西里斯回來,都上前迎接,“去魁地奇球場吧,我讓我爸跟教授說好了,我們可以借幾把掃帚,對了,那個斯內普沒來嗎?”

  西里斯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了現在,“他沒興趣,我們去吧。”說完,率先走在前面,不讓另外三人看到他的神色。

  詹姆斯一聽沒興趣,頓時興奮了,他早打聽好了,普林斯家世代不擅長魁地奇,那個普林斯不也申請免修了嗎!哈哈,總算找到突破口了,這回就算萊姆斯和小矮星他們不幫忙,他也能讓莉莉看到這傢伙的醜陋一面!

  這一天晚上,伊頓一如既往的坐在山頂,他已經好多天沒睡了,每天都用精力藥劑補充體力,這些天下來,他一直避著西弗勒斯,雖然在學院,住在一個休息室,卻連一次面都沒有見過,除了必要的課程,伊頓白天都呆在拉文克勞藏書室裡,晚上就回普林斯莊園看星星。

  “這都第幾天了?一直看

  不累嗎?”一個略帶好奇略帶擔憂的聲音在伊頓的背後響起,

  “薩拉查,坐吧。”伊頓撫摸了一下懷裡的肥胖蜥蜴,淡淡的道,

  薩拉查也不避諱,當下席地而坐,看著那個因為察覺到他的血統而瑟瑟發抖的小蜥蜴,不懷好意的伸手撫摸了兩下,感覺一下瞬間僵硬的如同石頭一般的軀體。“總跑回來,不怕沃頓他們發現嗎?”

  “除了你,沒人發現的了。”伊頓直接把蜥蜴放到了薩拉查的懷裡,理都沒理那對眼睛裡流露出的哀求神色,

  “你就那麼確信那個小子不會把事情跟他們講?”薩拉查撇撇嘴,厭棄的丟掉蜥蜴,看著對方瞬間竄入了草叢消失不見,“也對,以那小子的性子,恐怕就算是你想毀了魔法界,他也會跟著的。”

  伊頓沒理這個話題,反而重新看回了星空,“以前跟你提的那個書籍裡的靈魂,有頭緒了沒有?”

  “喜歡切割靈魂隨處塞的太多,找不過來。”薩拉查其實根本沒去查,他一點都不在乎什麼書籍裡的靈魂,雖說把靈魂放進書裡面,他也是第一次見。“管那些幹嘛,雖然有趣,但沒必要。”

  “別的書,你可以不管,但是黑幕下的霍格沃茨,不是你們四個共同編著的嗎?”伊頓很不解薩拉查的態度,說冷淡也不是,說冷漠也不對,總之就是對這件事整個人都冷冷的,沒有絲毫該有的態度。“你難道不認為那裡面的靈魂應該是你認識的嗎?”

  “認識的,就更不想管。”薩拉查酒紅的眼眸在夜間顯得更加深邃和冰冷,“一切都是個人的選擇。”


☆、69宅之過去

  伊頓聞言眼神略帶些清涼意味的看了一眼薩拉查,“看來你猜到了。”

  薩拉查有些心煩的樣子,索性直接躺下了,“猜到與猜不到都不是重點。因為那都是過去式了。你們才是現在時。難不成你就一直坐到天亮?”

  伊頓沉默了,很久之後,聲音才重新在靜謐的夜裡響起,“我害怕。”

  薩拉查嗤笑了一聲,斜眼看了一下伊頓,“害怕這種情緒不會出現在斯萊特林身上。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沒人能抵擋得了。感情也是一樣。”

  “呵呵,還不知道你還有知心姐姐的嗜好。”伊頓對薩拉查的話給出了由衷的評價,不過看薩拉查,恐怕他的故事比現在所有人的都要精彩,這種果敢決絕的性格,才是最讓人羡慕的。

  “我遇到過一個人,生平最信任的人,在我很小的時候。”伊頓沒打算聽薩拉查的回答,反而幽幽的看著星空喃喃的說著,“他包容我,愛護我,無所顧忌的滿足我的所有任性要求,所以最後我選擇相信了他。我羡慕別人的童年,他便帶著我玩遍所有孩子的遊戲,做各種各樣幼稚的事情,自己任勞任怨的去工作,賺錢為我買玩具和零食,自己卻不捨得吃不捨得穿。小朋友欺負我的時候,他會維護我,那是我從未感受過的溫暖,所以我以為,在所有人都拋棄了我之後,終於屬於我自己的人出現在了我身邊,呵,為此我還可笑的感激了我從不相信的上帝。可惜,最終依舊逃脫不掉惡魔的命運。”

  “他做了什麼?”薩拉查的語氣很冷,徹骨的冰冷,

  “無非是想讓我自願的接受檢查,為他賣命。”伊頓此時情緒變得很平靜,這個傷口被封存了之後,他從未解開過,“為了不讓他那麼辛苦,我選擇了幫助找上門來的人,以賺取更多的錢,大概有幾年時間吧,我手上染上了很多血,變得異常厭棄自己,不過看著他高興,我便也高高興興的。直到有一天,我受傷了,很重。當時我以為我快死了,估計所有人都這麼以為,所以說話不再顧忌,我便得到了意想不到的信息。”

  “那些人是他派去的。”薩拉查很肯定的說,他的周身已經開始彪起了微微的魔壓,周遭的小草不停的瑟瑟發抖。

  “確切的是,是同夥。見我快死了,沒用了,便把我賣給了一家專門研究超能力的地下商場。”伊頓點了點頭,也跟著薩拉查躺下了,並排放空眼神,“我被解剖了。好在他們還知道要保住我的命。”

  >  薩拉查並不知道解剖是什麼意思,但不妨礙他了解那裡的血腥,“過來。”

  “幹嘛?”伊頓疑惑的側頭看薩拉查帶著些許溫情的紅眸,

  薩拉查不容置疑的攬過了伊頓的頭壓在自己的懷裡,“我是強大的黑巫師,殺的人恐怕比梅林殺過的都多,但不妨礙我還有感情。你可以在我懷裡哭,這樣就沒人看到了。”

  伊頓頓時哭笑不得,有誰這麼自戀的稱自己是強大的黑巫師的?好吧,雖然說的是實情沒錯,還有所謂的在懷裡哭是怎麼回事?看言情小說看多了吧你!伊頓伸手推了推薩拉查的胸口,“喂,鬆手,我沒那麼脆弱。”

  “沒那麼脆弱能連續幾個晚上呆在山頂不吃不睡坐著發呆?”薩拉查表示了強烈的質疑,攬住伊頓的雙手又緊了緊,“別逼我對你用咒啊。”

  “你要用什麼咒?”聽了這話,伊頓也不掙扎了,好整以暇的靠在薩拉查的胸口,問,既然他都能把珍藏在心底封印了幾十年的事情說出來,就證明他已經不在意了,自然也哭不出,眼淚對他來說早就不知道被丟棄到哪裡去了,即使呆在那個地下商場被研究的幾年裡,他也一滴眼淚都沒流。

  “催淚咒。”薩拉查擲地有聲,小看他們黑巫師怎麼的,這麼點小事一個咒語就解決。

  ……呦,不知道跟催淚彈是不是一個功效的。“回頭把這麼實用的咒語教給我哈。”伊頓點頭,“唔,有點困了,你就呆在這當我的枕頭吧……晚……安。”這句話之後,伊頓均勻的呼吸聲就響起了,已然入睡的很徹底了。

  薩拉查小心的在周圍設下了幾個咒語,順便隨手用一片樹葉變了一個被子蓋在了兩人的身上。“難怪覺得靈魂如此親切。”同來自於黑暗,同浸淫於地府,同小心的保持著僅剩的美好。

  “小子,你可有福了,這麼多年,還沒人在我薩拉查懷裡呆過呢。”薩拉查孩子氣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戳了戳伊頓的臉蛋,“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在欺負你了,就現在魔法界的水準,我平了整個魔法界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哼哼,要是那個黑衣面癱小子敢負你,他就讓他徹底了解一下什麼叫做生的悲痛,死的渴望。

  對於伊頓說的事情與普林斯家族長孫根本不可能搭邊的情況,薩拉查才不會管這些呢,對他來說,伊頓•普林斯,他就認識這一個,別人,管他去死。

  此時,西弗勒斯正坐在寢室裡的沙發上,看著桌

  子上的那本書沉思。絲毫不知道他的伊頓已經投入到別人的懷抱去了(這是什麼說法……)。

  敲門聲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思考,只見他眉頭緊皺,冷氣直冒的起身開了門,出乎意料的,門外一人沒有,不過憑藉著多年的聖徒對戰經驗,他敏銳的感覺到有人從他旁邊進入了他的臥室,於是默不作聲的關上門,毫不留情的一個現形咒和除你武器打了過去。

  “……要不要這麼狠啊……”盧修斯狼狽的看著自己的魔杖被繳械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武器落入他手……這個學弟比他想像的還要霸道!

  “如果我沒記錯,現在應該是學長你的美容覺時間。”西弗勒斯一點把魔杖還回去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悠哉的慢步到了沙發上坐下,微眯著眼睛打量著這位依舊衣著光鮮亮麗的貴族,“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盧修斯回了回神,作勢當做不在意自己的魔杖歸屬位置,也跟著坐到了沙發上,“西弗勒斯何必如何多禮呢,叫我盧修斯吧。”

  “如果想說這個,那學長請便。”指了指房門,西弗勒斯繼續放冷氣,

  “西弗勒斯,至少客人來了,該好生接待一下的吧。”盧修斯不打算立刻示弱,畢竟他來是為了送給普林斯家族情報的,總得招待一下才對吧。

  “也可以,你想要巨怪的唾液,泥紋蛇的毒液,還是懶蛤蟆的粘液,我都可以滿足。”西弗勒斯自然知道盧修斯來的目的,這兩天,他都有跟外公他們聯絡,雖然是期待著外公能在說話間順帶著提一下伊頓,但總歸還是以正事為重。

  ……光聽著就胃疼。盧修斯眼神裡閃過一絲糾結鬱悶之意,隨即正了正神色,“還是不必了,夜深了,招待什麼的不利於身心健康。今日我父親從德國回來了,那位很高興。”

  “高興就好。”西弗勒斯料到了是這回事,“沒別的事,我要休息了。”

  “……那個,伊頓不在,不知道你有沒有……”盧修斯眉間閃過一絲晦澀,眼裡也閃過一絲幽光。“治療精神創傷的優質魔藥,不論多少價錢。”

  聞言,西弗勒斯看了臉色陰暗的盧修斯一眼,起身到床邊的櫃子裡拿出了自己的魔藥箱,取了幾瓶魔藥放到桌子上,“出去。”

  盧修斯也不多話,立刻收了魔藥,拿回自己的魔杖重新使了隱身咒,走到門邊的時候又停下,語氣已經恢復了高傲冷漠,“斯萊特林歷來講究純粹,伊頓的

  話雖說在食死徒內部引起了慌亂,但據說已經有人報給了那位。”事實上,伏地魔已經在昨晚滅了一個心思浮動的食死徒家族,現在所有人都不敢再提這件事。

  說完之後,盧修斯便悄悄的離開了房間。他特意在深夜確定了所有人都熟睡的情況下來找的人,為了安全起見,他今晚邀請了所有食死徒家族的成員喝放了昏睡魔藥的茶。並且事先他在西弗勒斯的門前放了防止竊聽的咒語。臨走悄悄的解除了。

  盧修斯走後,西弗勒斯拿出自己的雙面鏡摩挲著,最終還是放下了,取了外公的那對,接通了話,“盧修斯剛才來過了,馬爾福家主應該再度被鑽心咒懲罰了。”

  “知道了,你和伊頓在學校要小心,就在剛才,伏地魔親自上陣屠殺了一個還未背叛的食死徒家族。恐怕等食死徒恐慌不敢背叛之後,他就會找機會向伊頓下手,你必須二十四小時呆在伊頓身邊。”沃頓表情異常嚴肅,即使西弗勒斯不聯繫他,恐怕隔不了多一會兒,他也會聯繫。

  “好。”一聽伊頓有危險,西弗勒斯立刻把自己的事情放下了,

  “你們兩個都不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向鄧布利多求助。”這兩天,其實沃頓也忙的根本沒時間睡覺,伏地魔突然開始輪番轟炸普林斯家族的產業,不僅如此,但凡跟普林斯有聯繫的人,只要能抓,全部派人襲擊,伏地魔已經瘋了,根本什麼都不顧及。

  “明白。”西弗勒斯鄭重的答應了下來。

  這一次,誰都沒料到伏地魔竟然會如此的心狠手辣,但凡心思浮動,全部被屠族,根本一點人性都沒有,這樣勢必動搖了的家族都不再敢輕舉妄動,只能乖乖的聽話,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過,好處也不是沒有,這次的行動坐實了那所謂的奴隸契約的事情,以貴族的思維來看,如果沒問題,不可能如此興師動眾。那麼,恐怕所有人都會在不經意間想一想,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事情了。

  “還有一件事。外公。”西弗勒斯想了想還是把那本書裡的事情說了一遍,順便說了一下他的猜測,雖然他倒是沒想到裡面是什麼人,但絕對是千年左右的歷史沒錯。

  沃頓果然驚了一下,薩拉查的那件事屬於特例了,但是書本裡的靈魂這件事他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既然是找薩拉查的,自然不能怠慢,“圖書館的書不能離開霍格沃茨,我會找機會跟薩拉查提一下這件事。”

  掛掉雙面鏡之後,西弗勒斯一度

  沉默,後又重新打開了那本書,看著那張影響審美的臉,“你到底是誰。”

  “都說了不記得了。”臉翻了個白眼,“只想起來了要找人,沒別的了。”

  “薩拉查•斯萊特林?”西弗勒斯給臉個問號,臉這回沒在立刻回答,反而閉著眼睛不知道在幹什麼,半響,才回答,“是的,我要找他。”此時臉的聲音已不再如剛才般跳脫,反而顯得異常的低沉認真。


☆、70宅之抓捕

  第二天一早,伊頓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出現在了斯萊特林長桌,不聲不響的坐到了西弗勒斯的旁邊。這讓很多人大跌了眼鏡。西弗勒斯心裡鬆了口氣,他本來早已記下了伊頓的課程表,打算到教室堵人來著。

  “伊頓,好久不見。”安妮無視了周遭詭異的氣氛,依舊笑著來到伊頓的旁邊打招呼,赫奇帕奇長桌和斯萊特林長桌本來就挨的最近,也就幾步的距離。“最近斯拉格霍恩教授布置了好多任務,我好很多不明白的想請教你呢,不知道今天能打擾你嗎?”

  安妮和伊頓的關係雖然說不上是朋友,但也算是友善了,作為兩個世代交好的家族,即使是沃頓在這裡,也會如同對待後輩一樣對待這個有著絕對植物親近感甚至渾身散髮著植物清香的溫婉小姑娘。

  “可以。”伊頓點頭答應了下來,

  “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們就圖書館見嘍。”安妮很高興,作為斯拉格霍恩的學徒,她也算是很辛苦了,即便如此,教授似乎對她還是很不滿意。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安妮的背影,微皺了下眉頭,他突然感覺心裡很不爽,眼角偷看了一下伊頓似乎並沒打算跟他說話,反而集中了注意力在食物上,突然覺得嘴裡的食物變得索然無味了。食不知味的情況下,一整頓飯的功夫,西弗勒斯一直在思考,應該怎麼樣跟伊頓開口,因為伊頓的危險,他突然覺得他的那點小心思根本微不足道,以前他就立志要呆在伊頓的身邊,這一點根本不以伊頓的意志為轉移的,而之前他卻說出了那段話,那隻能證明,他變得貪心了,明明以前什麼都沒有,他的一切都是伊頓賦予的,偏偏他不知何時起變得貪得無厭……

  一直到最後,伊頓起身跟著來找他的扎比尼一同去上課,西弗勒斯依舊沒想好怎麼說。

  西里斯小心的碰了碰西弗勒斯,得到了惡狠狠的瞪視一枚,他也覺得委屈了,“那個,我們也該上課去了。”好歹他也是級長,給點面子行不,就等你一個人了。

  “西弗勒斯,中午給你看樣東西哈。”西里斯在西弗勒斯起身的時候小小聲的說了句,然後裝作無事般冠冕堂皇的帶著斯萊特林一年級上課去也,按斯萊特林院規,第一周都需要集體上課,畢竟教室位置不熟悉,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在去往魔紋課的走廊裡,扎比尼一直在偷看伊頓,時不時還隱晦的看看周遭的同學,正是即將上課時間,周圍都是竊竊私語中的學生,扎比尼也時不時跟認識的打

  著招呼,到處拋媚眼,生怕別人看不出他的荷爾蒙指數一般。

  “好久沒見你了,伊頓,你也太少出門了吧?”扎比尼笑著抱怨,“找都找不到。”

  “找我什麼事?”請直奔重點。這位奧維爾•扎比尼,從一年前他父親再娶之後,便變了很多,雖然隱晦的想要向普林斯靠攏,但奈何他到底還是太弱,身為一個繼承人,連起碼的信息都收集不到,至今不知道普林斯對扎比尼的仇恨是不可能化解的,扎比尼家族的結局只能有一個。

  “身為朋友,自然要關心一下了。”扎比尼回答,“哎,我就沒有那麼好的艷遇,要知道,某個剛剛邀請你的可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讓給我怎麼樣?我的魔藥水平也不錯啊。”

  “隨你。”伊頓目不斜視的走進了教室坐好,魔紋教授已經站在講台上準備講義了。

  西弗勒斯的一整個上午都在表情嚴肅,眼神認真,大腦放空的狀態中度過了,他打定主意今晚要去伊頓的房間道歉。這幾天的日子,他一點都不喜歡,沒有方向,沒有動力,沒有溫度,只有一個堅持,堅持讓伊頓妥協,就是這份堅持讓伊頓和他拉開了距離,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之前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目的是靠近,結果變成了遠離。他突然開始厭惡他自己了。

  “西弗勒斯,別愁眉苦臉的啦,我都帶你來密道了……”西里斯嘰嘰喳喳半天就見西弗勒斯沒什麼表情的站在原地沒動靜,頓時泄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西弗勒斯眼神空洞的看了西里斯半晌,才開始打量這條所謂的密道,“這是哪裡?”

  “啊哈,總算是醒過來了。”西里斯蹦起來,興衝衝的指了指布滿灰塵著蜘蛛網的一眼望不到頭的道口,“我和詹姆斯他們發現了,偷偷告訴你,這裡可是通向禁林的~”

  “禁林?”西弗勒斯被西里斯拉的一個趔趄,嚴厲的瞪了興奮中的西里斯一眼,不過顯然他的話引起了他的關注,“從哪裡?”

  “我就說你從剛才就根本沒意識……你肯定猜不到!”西里斯得意洋洋的伸出手指擺了擺,那樣子很欠抽,至少西弗勒斯的脾氣讓他拿出魔杖。“公布答案,赫奇帕奇你肯定沒去過吧?奧對了,廚房也在那邊!你都想不到我們找到廚房時的場景,好多個家養小精靈啊,從來沒見過那麼多。”

  “說重點。”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打斷西里斯的嘮叨,

  “好吧,我們

  去偷吃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被費爾奇跟上了,於是一不小心跌倒跌進了旁邊的一個巨大風景畫裡面,然後就到這裡來了。”西里斯被打斷後有些蔫了吧唧的快速說了一遍。

  西弗勒斯回頭看看來時的地方,那是一堵牆壁,走過去,小心的將手伸了一下,果然,這也是跟霍格沃茨特快的通道口一樣的設置,可以利用魔力通行。“你們去過禁林了?”

  “只敢偷偷的露了個頭,知道是什麼地方之後立刻回來了。”西里斯打死都不肯說詹姆斯非要去禁林被他死活攔下來的事情,禁林是什麼地方?他在家的時候就清楚的了解過了,自然不會自不量力的進去,而且出口那位置可不是禁林邊界,明顯就是中心!

  “咳,不管怎麼說,我知道你肯定感興趣。”西里斯扔掉亂七八糟的想法,一門心思求表揚了,

  “你果然分錯了學院。”西弗勒斯率先向密道的另一個方向走,他需要確定了一下到達的禁林位置,

  “當格蘭芬多也沒什麼不好。”西里斯嘟嘟囔囔,見西弗勒斯走遠了,也只能連跑帶顛的跟了上去,跟西弗勒斯並行。“你真的認為我適合格蘭芬多嗎?”到底還是沒忍住,

  西弗勒斯冷哼,“看看你的樣子,恐怕早把斯萊特林那一套扔到梅林那裡去了吧。”

  ……這話西里斯沒法反駁了,從上學,到現在,雖然家裡總是寫信各種表揚誇讚,各種零食獎勵不斷,可那也是納西莎和貝拉特裡克斯幫忙遮掩的原因,他曾經那中規中矩的貴族模式早就丟棄了,現在的西里斯除了學習方面,禮儀風貌、行為風度、舉止言談都根本找不到斯萊特林的影子。奧,當然,也許可以把說謊這一項拋出,畢竟西里斯早就答應過這條密道只有四個人知道,不會外傳的。

  密道另一頭果然就是禁林,道口正好被一塊岩石遮蓋住,看上去偽裝的更像是一個隱蔽的洞口。從周圍的生物聲音上來看,應該是禁林中心沒錯,至少西弗勒斯就聽到了獨角獸的聲音。獨角獸一直處在禁林的中心,除了個別會出去玩耍之外,大部分都集中在領地裡,所以很好分辨。

  “你們很幸運。”西弗勒斯的注意力放在了這條通道的底下,來了這麼一句,

  “當然了,不幸運也找不到密道了!”西里斯萬分贊同幸運論,

  “你們很幸運沒悄無聲息的回到梅林的懷抱。”西弗勒斯陡然拉著西里斯迅速朝霍格沃茨方向跑去,

  >  

  “怎,怎麼了,西弗勒斯?”西里斯意識到了不對勁,也不用西弗勒斯拽了,跟著迅速跑動,“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用西弗勒斯回答了,西里斯就已經聽到了一種沙沙聲,毛骨悚然的感覺席捲了他全身,頓時也跟著西弗勒斯不要命的跑,直到兩人跌出了畫像,回到了霍格沃茨。還在這裡是個死胡同,沒哪個赫奇帕奇會閒著沒事來這邊看。不然兩人會被逮個正著。

  “那,那是什麼……”西里斯粗重的喘著氣,有些脫離的躺在地上,看著筆直站著氣都沒怎麼不順的西弗勒斯一頓嫉妒啊……什麼體力啊那是。

  西弗勒斯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太大意了……果然不能太相信這個白痴布萊克。

  “哼,以後少閒著沒事亂逛,當心你的小命。”

  “靠,必須得通知詹姆斯他們,絕對不能再進這裡了,嘶,剛才感覺全身都冰冷似的。”西里斯心有餘悸的摩挲著胳膊,半響後也爬了起來,最後看了這畫像一眼,想著要不要通知一下鄧布利多校長。

  西弗勒斯想著晚上也要跟伊頓提一下這件事,畢竟他才是斯萊特林契約人,斯萊特林寵物清醒的消息估計薩拉查也會想要知道的,雖說薩拉查已經明確表示他不希望回霍格沃茨了。

  ***

  “對不起,你好好睡一覺吧……我我也是沒辦法,你別怪我……”

  ***

  西弗勒斯一整天打算醞釀出了許多話想說給伊頓聽,他想告訴伊頓,他不貪心了,他會乖乖的交朋友,伊頓想讓他做什麼都可以,可惜,這一切都註定落了空,一整個晚上,不論是宿舍,雙面鏡都沒能找到伊頓,原以為伊頓回去了普林斯莊園,但聯繫了沃頓之後才發現,伊頓並沒在普林斯莊園……

  “外公,你再找找看。”西弗勒斯有了一種非常不詳的預感,

  “沒有。”薩拉查接過了雙面鏡,紅眸裡帶著濃重的冷冽,“別忘了,你是格蘭芬多契約人,難不成聯繫霍格沃茨了解情況都做不到嗎?如果這樣,就別做直接死了算了。”

  蓋特勒被沃頓的緊張傳染了一把,緊皺著眉頭穿好衣服,想了想,從放在儲藏櫃的龍皮口袋裡取出了伊頓還給他的長老魔杖,魔杖的主人依舊是他。“我現在趕去聯繫聖徒,一有消息,馬上通知。”


☆、71宅之曝光

  薩拉查看了一眼急匆匆出門的蓋特勒沒說話,卻在門關上那一霎那瞬間拉過沃頓的手腕,食指滑動了一下,剎那間血流如注……沒等沃頓反應,這些血液在薩拉查如同舞蹈般舞動下懸浮在空氣裡,隨著指尖的舞蹈和未知的語言下逐漸形成著不明的形狀。

  沃頓明白薩拉查是在找伊頓,當下即便再疼痛他也強忍著,焦急的看看半空中的形狀,再看看薩拉查,希望下一秒能聽到薩拉查說出他的孫子在哪裡。他堅信這比血緣魔法強大的多。

  半空中的血液竟然在最後組成了一個被植物覆蓋了的山巒形狀,薩拉查的咒語便停下了,但表情卻嚴肅了更多。隨意的揮了揮手,血液自發的竟然重新順著那道手腕上的傷口回到了沃頓的身體裡,連傷口也隨即愈合,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條紋。

  “他還在霍格沃茨。”薩拉查的魔力開始不穩,“聯繫斯內普,我們要去霍格沃茨。”

  薩拉查和沃頓趕到霍格沃茨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精神緊繃了很久臨近了崩潰邊緣,他已經聯繫過皮皮鬼,據皮皮鬼描述,在下午,伊頓離開了寢室去圖書館跟一位赫奇帕奇的小姑娘聊了一段時間天,然後一個人離開了霍格沃茨城堡一段時間,隨後伊頓回了休息室,沒多久就又出了門,那之後就沒再回來。

  “出來!”薩拉查毫不顧忌的出現在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絲毫不理會休息室裡一雙雙驚詫驚恐驚嚇的眼神,濃重的魔壓讓休息室裡的沙發瞬間塌陷,坐在上面的幾個人瞬間僵硬了身體,一絲一毫都不敢再動。

  沃頓想拉住薩拉查,但到底沒拉住讓他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位蛇祖的脾氣,幾年來他們也了解的夠多了,根本什麼都不顧及。

  此時的斯萊特林們並不知道伊頓失蹤的消息,而是正常的享受著一個閒聊的夜晚,卻被突然出現的兩人打斷了所有,而這個魔壓壓的他們喘息不勻的紅眼男子,確實讓他們最為驚恐的存在。

  西弗勒斯在薩拉查他們剛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契約人還是有些作用的,此刻他正飛奔了出來,強壓住心頭的恐慌和悔恨,站到了兩人面前。

  “還沒輪到你。”薩拉查冷漠的看了一眼滿臉懊悔慌亂的西弗勒斯,“滾去你的格蘭芬多,別在這裡侮辱我的斯萊特林。”

  皮皮鬼自從意識到出事之後也一直呆在斯萊特林沒走,巴羅和其他幽靈感應到薩拉查的靈魂之後也立刻集聚到了斯萊特林休息

  室。“薩拉查……這個也不怪……”

  “禁林新的首領是誰?叫他查遍禁林。”薩拉查冷硬的打斷了皮皮鬼的話,“如果有哪個魔法生物違背了契約,就別怪我也效仿。”

  “是。”皮皮鬼立刻消失,以霍格沃茨城堡的名義召喚禁林守衛者去了。也斷了給西弗勒斯求情的念頭,不是他不願,是他也沒辦法了。

  西弗勒斯聽到這句話,仿佛有了動力,立刻跟著衝出了斯萊特林休息室,而想要拉住他的沃頓被薩拉查一個眼神阻止了。

  “薩拉查……你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嗎?”盧修斯見西弗勒斯和普林斯家主都在,而伊頓卻不見,頓時覺得情況似乎不妙,“發,發生了什麼事?普林斯家主。”

  “馬爾福……”薩拉查側頭微眯著閃耀著冷冠的紅眸上下打量了一眼盧修斯,注意到了盧修斯,自然也注意到了周遭那一個個緊繃著身子絲毫沒有貴族風度的喘著粗氣的卻眼神明顯發亮的看著他的斯萊特林學生,“知道什麼最重要嗎?今晚,有可能,你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這才是重點。”

  ……什麼意思?所有在休息室的學生幾乎都在瞬間身體布滿了冷汗,開始瑟瑟發抖,他們不願意這樣的!每個人的眼睛都在訴說著同樣的嚮往和崇敬,但身體卻誠實的面對了來自薩拉查的殺意。

  “你……你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還活著!還活著!”通道裡突然跑出了一個學生,衝向薩拉查,卻在半路摔倒在地,卻堅持著向薩拉查方向爬動著,

  “薩拉查!我們去禁林直接找。現在找到伊頓最重要!”沃頓攔住了薩拉查已經屈起的食指,那是薩拉查用咒的先兆,

  “不,斯萊特林還活著,哈哈,真的活著,我要告訴Lord,斯萊特林的榮耀一定會重現!魔法界將重現輝煌!!!”這位學生……多洛霍夫哈哈大笑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薩拉查的腳下,伸出頭想要親吻他的長袍,

  “你們真的很吵。”薩拉查勾起了一絲冷笑,這是他斯萊特林的學生?真的是嗎?他絕對不會承認!他的學生,永遠都是陰險、冷漠、懂得明哲保身、懂得不折手段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且永遠都沒有信仰的一族。

  “斯萊特林閣下。”巴羅及時的站到了薩拉查面前,讓多洛霍夫的頭仿佛被極致的冷水澆過了一般不得不縮回頭去。其他幽靈也排排站用透明的身體擋住了薩拉查看向眾人的視線。“我們也可以

  幫忙。”

  “不需要。”薩拉查不明白這些幽靈為什麼要保護這些學生,但一千年來只有他們陪著他,算是他的家人了,他不會違背家人的意願。“出了霍格沃茨,你們會消耗大量的能量,別告訴我,為了幾個我絕對不承認的學生,就打算犧牲你們自己。”

  “時代不同了,斯萊特林閣下。”巴羅依舊保持著空白的神色,但內容卻很認真,“您是他們唯一的信仰。”

  與此同時……

  “唔……這種感覺真是很熟悉……”伊頓掙扎著清醒過來,周身的壓迫感讓他很不適,“這裡是什麼地方?”身體盡力的掙了掙,去發現身體裡沒有魔力,手被綁住了,而他也始終動彈不得。

  周遭一片黑暗,但狹小的空間和熟悉的味道讓伊頓了解到了他的處境,他在一朵保加利亞巨型食人花的體內。這是他研究過的一種植物,一種對巫師來說極具危險的植物,因為花體自身的毒液會讓巫師失去魔力。

  “呼……還是大意了。”伊頓嘗試著動了動手指,艱難的移動著手指按照以前的技巧解開繩索,雖然這條繩索用的是最為牢固的龍皮繩,按照手圍大小調節松緊……為了抓他還真是不遺餘力。

  以前都是切割下來擺在實驗室解剖的,現在呆在這裡……感覺真是不怎麼的,感覺像是呆在胃裡一般,好在估計這顆食人花是改良版的,除了消除了他的魔力之外,並沒有腐蝕他的身體。

  好在扎比尼的話讓他也變得警覺了不少,但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有那麼一種方法,是他察覺不到的,結果就著了道。此時,不知道西弗勒斯和他的家人會有多著急,希望薩拉查別抓狂然後為所欲為的好,囚禁千年的身體可還沒恢復到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步。伊頓邊胡思亂想,邊一點點的挪動著手臂,靠著粘液的潤滑,最終讓手觸摸到了隱藏在懷裡的空間袋。

  西弗勒斯在踉踉蹌蹌跌跌撞撞的漫無目的四處亂跑找人的情況下被劃出了一身的傷,但他顧不了那麼多,此刻禁林是他找到伊頓唯一的希望,他絕對不會放棄的!都是因為他,全部都是因為他,明明早晨就應該跟伊頓在一起的,明明昨天外公已經告訴他必須一直呆在伊頓的身邊,明明他都已經答應的好好的要保護伊頓的安全,可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麼?!晚上,為什麼他就一定要等到晚上才肯去道歉,為什麼他就是放不下他那點彆扭的想法直接跟伊頓說說話,為什麼明知道伊頓有危險,仍然放任自己的任性無知…

  …在不停的破壞植物找尋的過程中,西弗勒斯一直這樣質問他自己。

  “伊頓……求求你,千萬不要有事,求求你。”西弗勒斯被橫倒的樹枝扳倒在地,一滴晶瑩的液體就這樣滴在了枯葉之上。

  “格蘭芬多契約人,禁林已經全員出動尋找斯萊特林契約人。”一個人馬奔了下來,站到了西弗勒斯的旁邊,俯□子,扶起了西弗勒斯,“鑒於情況的特殊性,你可以呆在我的背上,我會帶你四處尋找。”

  “不,我們分開找。”西弗勒斯拒絕了這個提議,多一份力量,就能加快一點速度,伊頓現在的處境誰都不知道,但任誰想都不可能給出一個好字。“沒聽到我的話嗎?我說分開找!”

  人馬看了看西弗勒斯現在的傷勢,到底嘆了口氣,向另一個方向奔走了過去。

  此時,正在魔藥辦公室的斯拉格霍恩坐立不安的皺著眉頭,最後索性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走動,似乎又什麼事情一直困擾著他。時不時的眼神瞟向休息室的方向。


☆、72宅之迷局

  “不行,這件事……”斯拉格霍恩最終坐到了沙發上,泄氣的拽著僅剩不多的頭髮,原本打理的相當順滑的頭髮在他雜亂無章的手法下變得極具後現代主義抽象風格。

  “對,我要去辭職,不能再呆在霍格沃茨。”急匆匆的從剛坐了不到一分鐘的沙發跳了起來,皮球一般的身體彈跳性十足,跑到櫃子底下抽出了一個皮箱,慌亂的不停從櫃子裡掏東西往皮箱裡塞,直到整個櫃子都空掉了,拽著皮箱到辦公桌那裡劃拉著那些魔藥實驗的文件,

  “斯拉格霍恩教授?”鄧布利多的聲音從壁爐裡傳了出來,讓斯拉格霍恩的動作瞬間僵硬在當場,眼神裡充滿了恐懼,還在他的控制力十足,強制性的壓製住了身體的顫抖。

  “鄧布利多校長?”身體依舊背對著壁爐,他稍微側身擋住了皮箱,略顯有些高的嗓音,讓他的異樣暴露無遺,然而他永遠都是幸運的,此時鄧布利多校長並沒有心情理會這些小細節。

  “教授,這件事非常緊急,海格剛才找到我,我需要你的幫助。”鄧布利多校長並沒有親自前來,而是用了最便捷的方式藉助了壁爐傳音,所以沒有看到此時魔藥辦公室的情形,當然,如果他看到了,恐怕就不會認為海格的那件事,是‘非常緊急’的了。

  呼……斯拉格霍恩總算是松了一口長氣,癱倒在地,也總算是回過神有些發愣的看著壁爐,“好的,鄧布利多,任何事。……是的,任何事。”最後的聲音變得非常小,也非常猶豫。

  “那太好了,我的老朋友。海格發現了禁林的異常,我們的魔法生物朋友們似乎今晚都變得異常的……活躍和焦躁,我需要一些魔藥,並且需要我們一同進入禁林。當然了,魔藥材料在禁林是很豐盛的。”鄧布利多顯然非常了解他這位老朋友了,對於他的稟性,沒有利益是不可能起早的,任何時候,想要他辦事,必須給予足夠的利益和安全。

  “奧,當然可以,我馬上就來。”斯拉格霍恩並沒有如鄧布利多所願積極回答,反而很冷靜近乎於冷漠。

  “我們在禁林邊緣見。”說完,鄧布利多停止了通話,他顯得有些急匆匆了,畢竟禁林的魔法生物到底有多少種類,連他都說不清楚,一旦出現暴動,那麼他的學生們就會出在極其危險的境地,霍格沃茨也將不再安全,這絕對是不可以的。

  斯拉格霍恩坐在地上冷靜了半響,才慢吞吞的爬起來,冷眼看了自己的行李箱一眼,最終還是掏出了魔杖

  ,讓東西一件件的回到他們該在的位置。他現在還不能離開霍格沃茨,湯姆的勢力此時還無法徹底滲透到霍格沃茨,所以,他在這裡將是最安全的,雖然這件事很麻煩,但是看湯姆的意思,還沒有強制性給他標記的打算,他還可以再挺幾年,等那個混血斯內普成長起來了,他就可以想辦法將他推到別人的視線前,一個混血普林斯,將是比他更有價值的籌碼,所以他現在該做的,就是好好拉攏這個斯內普,大不了做幾筆賠本的買賣,但相比之下,生命才是最為寶貴的。……他絕對不能將那個秘密泄露出去,絕對不行。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斯拉格霍恩猛的反應過來,忙忙從魔藥櫃子裡拿了幾個瓶子塞到懷裡,步履匆匆的出了門,向禁林方向而去。

  他的匆忙讓他錯過了發現休息室異常的機會,原本魔藥辦公室距離休息室並不遠,只要他回頭,就會發現休息室門口的畫像變成了空白。

  “巴羅,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薩拉查冰冷的回話,他是這些人的信仰?這是在開玩笑嘛?

  “我知道,斯萊特林閣下。”巴羅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辦法作出表情,但是他的眼裡還是出現了崇拜,他之所以願意保護這些學生,是因為,薩拉查•斯萊特林,也是他永遠的信仰。“閣下的理想,是我利劍之所向。”

  理想?薩拉查挑了挑眉,“我從來不知道我還有理想。”

  這話讓包括沃頓在內的所有斯萊特林全部都呆愣了,所有的關於斯萊特林還活著並且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不可思議都比不上這句話的衝擊。什麼叫他沒有理想,如果沒有,那麼純血的世界是什麼?讓巫師成為世界的主宰是什麼?肅清血統又是什麼……他們家族都在做著的又是什麼。

  這些人的眼神裡的情緒讓薩拉查明白了什麼,弄了半天,那個所謂的黑魔王打的口號就是他那個理想?開什麼玩笑。

  “那種東西不要強加在我身上。”薩拉查對此很反感,本來他就是一個除了認可的人別的誰都不理的性子,現在可好,一堆人跟他說,‘奧這是你的理想,你就得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憧憬著的,我們都在為了你的理想而奮鬥’,這是在閑極無聊搞笑,還是在挑釁他的尊嚴。

  “即使是誤解,閣下,那也是因為對您的崇敬。您一直都是斯萊特林唯一的仰望。”巴羅堅持自己的觀點,“賓斯已經失去了憧憬和激情,他無法再為學生講述真實的您。”

  薩拉查抿了抿嘴,他無法說服自己指責為了自己付出那麼多的賓斯和其他幽靈,因為他,已經有不少幽靈已經消逝,剩下的這些也都失去了太多的能量,尤其是始終呆在他身邊繪聲繪色地為他講述外界一講就是幾百年的賓斯,賓斯的激情是在那一次次的消耗中慢慢消逝的,他能夠感受的到。

  “我知道了。”薩拉查到底還是妥協了,“今天的事情,今天的我,他們不會記得。但是巴羅,記住,不要再用你們保護他們。我從不記得曾教導過斯萊特林躲藏在人後。即使到現在,這一點也是他們必須懂得並堅決執行的。下一次見面,我仍然會是我,但如果他們繼續如此,我不會再妥協。”

  “是的,閣下。”巴羅退下了,幽靈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還是不敢上前打擾薩拉查,但也不願意離開,於是飄在半空的,沒地方只能呆在牆裡努力露出個臉的,層層疊疊蹲字一處的,幽靈們的造型讓沃頓都感到驚奇,真是極具創造力的一族啊……看看這些高難度的動作,平時接觸的還是少了,沒準接觸多了,思維變得更加活躍了呢。

  “薩拉查,我們現在?”沃頓見斯萊特林已經沒人敢說話,而趴在地上那位不知道何時已經失去了意識,誰都不知道薩拉查到底什麼時候出的手。

  薩拉查沒理會沃頓的問話,反而用右手食指在半空中劃下一道弧形,“在宿舍的,全部都到休息室來。”

  話音剛落,十幾個房門瞬間被打開,學生們按順序走到了休息室,如果仔細看,他們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空白,看不清情緒。

  “你們今晚,聊天,玩耍,直到休息時間。這將是你們今夜的全部記憶。現在,聽我命令,回去吧,回去自己的床,天色晚了,該休息了。”薩拉查變化著手型,一陣魔力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了出去,一遍遍的刷新著在場學生的記憶,直到學生們恍然陸陸續續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室變得空盪為止,這才放下手,皺了皺眉頭,大型的記憶魔法,即便是他,也會感覺有些無力,更何況,此時他身上詛咒造成的創傷還沒有完全好。

  “薩拉查,喝下去。”沃頓上前,取出一瓶棕色魔藥瓶遞給薩拉查,見他微眯的眼睛,嘆了口氣,解釋,“伊頓讓我隨身攜帶,他擔心你會亂用魔法。”

  薩拉查這才鬆開眉頭,掩去眼底的懷疑,毫不猶豫的接過魔藥瓶喝了下去,在這一方面,他其實異常好騙。

  看到這一幕的巴羅等幽靈,都莫名其

  妙的變得有些陰郁,甚至隱隱的有些煩悶和憂慮。千年前的那一幕,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忘記,即便當時他們還是那麼小的學生,此時,薩拉查重新有了全身心信任的人,這讓他們擔心那一幕再度出現,這對薩拉查的傷害太大了,畢竟,他對人的信任就是來的那麼莫名其妙,而讓他失去信任,卻要搭上幾乎他的整條性命。

  “斯萊特林閣下,鄧布利多帶著幾個教授去了禁林。”皮皮鬼火速飄了進來,有些訕訕的說,只能說他太大意了,以霍格沃茨的意識與禁林交流很容易,問題在於,他沒說要保持低調,降低動靜……於是事情似乎變得大條了。更要命的是,那個格蘭芬多小鬼就在禁林呢……

  此時,伊頓正費勁的從被他從內部切開的食人花裡爬出來,黏稠稠的毒液讓他的動作便的有些艱難,而之前毒液的入侵,讓伊頓的力氣也消耗的不少,等他徹底擺脫的時候,就只能脫力的平躺在地上猛烈的喘息……


☆、73宅之相見

  “海格?海格是你嗎?”一陣噠噠的聲音在伊頓平躺的側邊不遠處的大坑洞裡響起,仿若無數只腳在地上串行,這讓伊頓立即了解了他的處境……

  阿拉戈克……海格曾經無意間說漏了嘴,這隻巨型八眼巨蛛的名字,順便說一句,真是詭異的名字。不過看在那麼多瓶子的毒液上,伊頓就沒什麼意見了……可惜此時,他的意見將被放到無窮大。

  手指迅速的從縮小的空間袋裡掏出了精力藥劑喝下去,精力藥劑需要5分鐘左右的時間才會見效,伊頓的大腦在迅速分析著該如何拖延這5分鐘的時間,從聲音上看,這個大洞恐怕是八眼巨蛛家族的集結地,怎麼著也有幾百隻了,八眼巨蛛吃肉,巫師被這類蜘蛛吃的記載有很多,所以這才是八眼巨蛛被幾次驅逐出巫師界趕入遙遠的大森林的原因。伊頓迅速掃視了一眼周圍,這周圍並沒有食蛛禽的存在……

  硬撐著爬起來靠到倒地的食人花身上,這株食人花是這周圍僅存的一株,竟然會被人直接移植到八眼巨蛛的巢穴前……這還真是早有預謀,防止他逃跑了。果然想的足夠周到。

  沒多一會兒,幾百隻蜘蛛將伊頓團團圍住,一雙雙眼裡的貪婪和渴望,一隻只腳不停的踏地,卻始終不敢向前,直到那個巨型的蜘蛛形體出現在洞口,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這是一隻越過了壯年的蜘蛛,雖然已經不再強壯,但明顯很有權威。當然,也是一隻伊頓見過的形體最大的一隻了……估計也是變異之後的,海格的品位一如既往的糟糕到了極點。

  “你不是海格,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領地。”阿拉戈克敲了敲兩隻前腳,詢問,他答應過海格不能隨便傷人,但他孩子們早已對小巫師那噴香撲鼻的肉香嚮往多時,只不過被他一直壓製的,而除了那個帶著討厭氣味的巫師之外,這還是第一個主動進入他們領地的男巫,今晚,他將無法對他的孩子們說不。

  “恐怕你說錯了,阿拉戈克。”伊頓感受著體力一點點回到他的身體裡,有些清冷的回答,“別忘了你在哪,你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領地,雖然因為霍格沃茨多年來失去契約導致了禁林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剿滅你,但你不該忘本。”

  阿拉戈克大大的眼睛盯著伊頓看了很久,久到周圍的孩子們開始躁動,不停的向他要求吃掉這個男巫,“我已經生存在這裡了很多年,沒有人能剿滅我,小巫師,雖然我答應過海格不傷人,但你不是海格,所以沒人會知道你曾出現在這裡過……我

  的孩子們已經餓了很久了。”

  “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阿拉戈克?”伊頓站起身,全身上下仍然是黏糊糊的食人花毒液,“看到我旁邊的植物了嗎?食人花,它的毒液能夠燒掉任何八眼巨蛛的外殼,更不用說內臟了。還有,你沒發現今天的禁林有些過於躁動嗎?”遠遠的,他聽見了很多肢體接觸地面的聲音。

  “不會有魔法生物來到這裡的,別指望了,小巫師。”阿拉戈克的聲音依然很平靜,“這裡是蜘蛛的領地。”說完之後,他便退回了洞裡。

  話音落下了的時候,大量的蜘蛛迅速的奔向伊頓而去,八眼巨蛛的速度聞名於世,是蜘蛛界的冠軍。別說伊頓此時一點魔力都沒有,根本無法跟任何有魔力的聯繫,包括霍格沃茨,體力也只不過因為精力藥劑恢復了一半而已,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四周毫無縫隙的蜘蛛圍剿中間,將身上的空間袋倒空,一瓶瓶的劇毒魔藥向外撒,他並不會隨身攜帶針對八眼巨蛛的魔藥,此時想想,可能有一絲後悔,誰知道呢,但他清楚阿拉戈克說的沒錯,那些蹄子不會踏入蜘蛛的領地,在領地周圍,都被這隻該死的蜘蛛灑下了他們特殊的氣味,而那種氣味,其他魔法生物不會受得了。也許今天他又要迎接一次死亡了……

  可是,他竟然抗拒了,他不願意死……他還有西弗勒斯,如果他死了,西弗勒斯那孩子會怎麼樣,他一定會跟著他去死!這絕對不行,那孩子不能死,絕對不能……突然有些心慌慌的,伊頓在倒下一瓶腐蝕魔藥的時候,精神忽然愣了一下……他似乎,了解他對西弗勒斯的感情。

  一波波的蜘蛛在劇毒下死亡,下一波依舊四處亂撞,企圖接近伊頓,而更多的,則在尋找能夠突破伊頓周遭毒液的機會。幾個蜘蛛開始爬上伊頓周遭的樹木,緊緊的盯著伊頓手裡的動作,準備找個機會直撲下去。

  在伊頓頓住的那個瞬間,樹上的一個蜘蛛直接撲向了伊頓的頭頂,眼睛裡流露出了猙獰和即將吃到美食的興奮……

  啪……

  周圍的蜘蛛頓住了,有些不解,為什麼樹上的另一個蜘蛛為將那個即將即將咬到美食的同伴撲倒撕咬……沒一會兒,在他們反應過來重新撲向伊頓的時候,竟然又有幾個蜘蛛陸續撲向了同伴,這讓原本就不甚聰明的小蜘蛛迷惑了,站在原地踏步,眼睛盯著伊頓,似乎在思考中。

  這給了伊頓時間,魔法生物的意志都非常強,伊頓能控制的真的太少,而且非常

  容易反噬。幸好有西弗勒斯這個支柱在,讓伊頓咬緊了牙關忍受著精神上的疼痛感,為自己正確活下來的機會,他還想看到西弗勒斯,他想抱著西弗勒斯,親親他微紅的臉蛋,看著他為滿足自己的需求而高興的發亮的黑色眼睛,所以,他絕對不能死,他相信西弗勒斯會找到他,堅信。

  “前面是哪裡?為什麼你們都不進去!”西弗勒斯終於走到了禁林深處,卻發現所有動物都繞過了這個地區,“說!我以格蘭芬多契約人的身份,命令你,如果你不肯,別怪我告訴薩拉查•斯萊特林,你們禁林違背的契約,如果伊頓傷到了一點,我會平了禁林,相信我,我一定會。”

  剛好在的兩個人馬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對方,“這裡是一個例外,這裡的生物不屬於禁林,但直到今晚,我們才知道禁林首領還在……所以……”

  “所以你們就放任這種生物生活在禁林,所以你們連進去都不敢,所以你們極其自私的放任了危險生物的降臨,對嗎?”西弗勒斯狠狠的瞪著這兩個人馬,身體氣的顫抖,“好,你們不進,我進。”

  說完,直直的衝了進去,誰都攔不住他。今天的事件為之後對魔法生物極度冷酷毫不留情的教授形象留下了堅實的伏筆。

  “羅南,怎麼辦?”那個年紀稍輕一些的人馬焦急的詢問,首領當初傳信的時候可說了,必須保護格蘭芬多契約人的安全。這裡面可是八眼巨蛛,他們都怕的生物!殺之不盡,疲憊戰術根本無法攻克。而且他們禁林根本沒有控制這群八眼巨蛛的物種存在,他們進去也只能陪葬。

  “什麼怎麼辦!趕緊集結所有生物,我們即將進行血戰。”這小的不知道薩拉查的可怕,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那些長老們曾經描述的,那是極致的冷漠和極致的力量,那是屬於黑暗皇族的力量,誰能攻克?!

  “伊頓?伊頓?”西弗勒斯邊跑邊喊,他顧不得那麼多了,現在他只想找到伊頓。

  圍著伊頓的外圍蜘蛛回過神看著發聲音的方向,然後回頭看看伊頓,似乎在遲疑要不要向另一個食物進攻。

  “西弗勒斯?!”伊頓放鬆了精神,忍住腦袋的疼痛奮力的喊了一句,然後受不住的癱倒在地,這一舉動,讓他徹底暴露於蜘蛛的嘴下,原本遲疑的蜘蛛立即重新衝了上去,覆蓋了伊頓的整個身體。

  西弗勒斯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這讓他大腦空白條件反射的掏出了魔杖,一個最強烈的火焰噴湧

  上去,湧向了那些可惡的蜘蛛,一瞬間,蜘蛛急流勇退,離開了伊頓的身體。暴露於西弗勒斯眼前的,便是躺在地上,滿身粘液,一動不動的伊頓。

  “你們……都得死。”西弗勒斯恨紅了眼睛,握著魔杖的手顫抖著緊了又緊,“魔鬼火焰!全部都得死,給我去死!魔鬼火焰!”

  西弗勒斯不要命似的四處放射著魔鬼火焰的魔咒,這種魔咒,不把對方的靈魂燒淨是不可能停息的,沾到火焰的均在其內。一片片的火焰連接在一起,在這裡形成的洶洶烈火,好在周遭的草木因為巨蛛的存在並不是魔法植物,而是普通的花草,因此並不具有靈魂,否則這將引起整個禁林的滅亡。而此時的西弗勒斯,顯然抱著的就是同歸於盡的想法。因為魔鬼火焰消耗的不僅僅的對方的靈魂,還有他的極其大量的魔力。

  “奧,那是什麼?”麥格教授有些驚慌的看著前面隱約出現的火光……“梅林,那是魔鬼火焰,阿不思!!”

  鄧布利多也在凝視著那邊,此時也默默的點點頭,“是的,沒錯,看來我們有事情要做了,快跟上。”說完,飛快的向那邊趕去。

  “奧不,那裡是阿拉戈克……”說到這裡,海格反應過來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已經無濟於事了。

  所有教授都停下腳步,瞪著海格,鄧布利多也停下重新走了回來,“海格,說清楚,那裡是什麼?”

  海格不安的搓著手指,眼神有些漂移,嘴巴卻閉緊了,始終不肯說出一句。

  “海格,如果今天那裡真的出事了,我不會原諒你。”鄧布利多的表情很嚴肅,這裡是禁林,是霍格沃茨的天然保障,不能出現任何問題。如果真是海格的過失,那麼一切就絕對無法原諒。

  “阿拉戈克不會惹事,他很乖。”海格直覺性反擊,說完才反應過來說了什麼,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周圍其他教授的表情,他更糾結了。

  “快來不及了,阿不思,我們必須馬上趕過去,到現在為止,我們連一個生物都沒看到,恐怕都集結到那裡了。”麥格也生氣,但此時她知道什麼更加重要。

  “我們走。”鄧布利多最後看了羞愧中的海格一眼,急匆匆的向火光地趕進。

  “伊頓……”沒過多久,隨著一聲西弗勒斯記不得的聲音響起,少量還剩下的蜘蛛火速退回了洞裡,西弗勒斯堅持走到了一動不動的伊頓身邊,隨著脫力魔杖的掉下,西弗勒斯也

  砰的跪倒在地,小心的抱起了伊頓,緊緊的摟在懷裡。


☆、74宅之得救

  西弗勒斯緊緊的抱著伊頓,眼底的絕望和悲哀卻在輕輕拂過他臉龐的鼻息下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喜悅。

  “伊頓?伊頓醒醒,伊頓!”放開緊緊摟著的手,西弗勒斯的理智總算是回了籠,讓伊頓平躺在地,匆忙的撿起魔杖,火速回憶著曾經學習過的治療咒語,

  今夜似乎並不是伊頓和西弗勒斯的幸運之夜,阿拉戈克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大量的蜘蛛重新從洞口湧出將兩個年幼的小巫師圍在了其中,此時的他們似乎並不打算進行攻擊,反而顯得更加焦躁焦慮焦急,阿拉戈克也動作緩慢卻氣勢十足的從洞裡走出,並不如同之前呆在洞口不出現,反而很快踏出了洞口,擋住了身後的西弗勒斯的視線。

  阿拉戈克所面對的,正是極其龐大的魔法生物團,數以千記的生活在禁林當中的魔法生物幾百年來首次聚集到一起,成包圍狀圍住了整個八眼巨蛛的領地,為了那共同的目的。今夜,對於他們來說,將是一個無眠而血腥的夜晚,如此多年,它們安逸的生活,也許將在今天結束,但他們不能後悔,因為這是他們的戰爭,守護領地保衛本族的戰爭。目標:救出霍格沃茨契約人,順便剿滅蜘蛛;敵人:八眼巨蛛;戰爭催化劑:薩拉查•斯萊特林;戰鬥意義:保衛本族生命安全,盡一切所能防止某人大開殺戒。

  “今天的火星,前所未有的明亮。”魔法生物群的右側,正是人馬的隊伍,為首的是一個帶著灰白色頭髮和瘦弱身體的老年人馬長老,此時他正淡然的注視著天空,默默的這麼說著,

  “長老,請允許我代替您的位置。”羅南上前悄悄的說著,這裡太危險了,長老年紀大,動作已經失去了人馬的敏捷,八眼巨蛛以速度和毒液著稱,在這個位置上太危險了。

  這位長老顯然對這句話完全當做了沒聽到。羅南身後的人馬偷偷的將擔憂著的羅南給硬拉了回去。

  “八眼巨蛛,不是應該存在於禁林的物種。如果你能帶領你的族群主動離開,將避免這場傷亡。”獨角獸長老踏出一步,悲天憫人,獨角獸向來都是最純潔的生物,但不代表他們不會戰鬥,事實上,獨角獸的攻擊力也是最強的,這也是為什麼全身都是寶的他們能流傳至今的原因。

  “這片領地沒有主人。八眼巨蛛在這裡生存了很多年了,早已成為了這森林中的一份子。”阿拉戈克半步不讓,雖然他答應過海格,不傷小巫師,而為了抱住性命,他也沒有侵犯過生存在這裡的生物,原本以

  為已經達成了共識,而今天……阿拉戈克想到了身後的兩個小巫師,恐怕,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這兩個小巫師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會為他引來了如此龐大的敵人,作為這一群八眼巨蛛的首領,他清楚的知道,想要生存在一個森林下,就絕對不能與其他生物為敵,更何況是其他全部的物種。

  這麼想著,阿拉戈克向旁邊走了幾步,露出了已經背起了伊頓,手握著魔杖,警惕的盯著四周蜘蛛的西弗勒斯,小小的身板在黑夜的襯托下,映射在所有生物眼中的,竟是那高大的身影和挺立的腰板。“這兩個小巫師擅自闖入了我的領地,但我答應過海格,不會傷害他們。我可以放他們走,但你們必須保證不再與我八眼巨蛛為敵。”

  正對著阿拉戈克的魔法生物群頓時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商量聲,未參與討論的人馬族長老有些冷淡的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族群,眼裡閃過一絲光芒。抬頭默然看天,他突忽其然的開了口,“那是一個很可怕的敵人,蜘蛛。你所惹到的,將成為你黑暗的來源。那個半巨人給予不了你任何的幫助,甚至,你將帶著他陷入萬劫不復。”

  長老的聲音讓商量演變爭吵聲頓時銷聲匿跡,所有生物都沉寂了下來。這位長老是人馬中最具有權威的一位,他的星象預言,從未出錯。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位永遠的黑暗中的王者,是他們存在於禁林的理由。這裡的生物,沒有強大的黑暗系生物的原因,就是這位王者,他喜歡把威脅扼殺在搖籃裡。

  然而,遺憾的是,阿拉戈克作為後進人員,並不知道他該知道的事實。

  “要麼離開,我會讓這兩個小巫師安全的回到城堡,要麼戰鬥,八眼巨蛛從不畏懼戰鬥,現在也一樣,而這兩個小巫師,剛好可以補充我孩子們的能量。”阿拉戈克直接把那話當耳邊風了。

  “阿拉戈克,你在說什麼?!快停下來!”海格的大嗓門從海量生物群後面傳了過來,原來,如同警察一般姍姍來遲的教授們總算到了場。

  “奧,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海格!那是兩個小巫師,有兩個學生在這裡!”麥格率先意識到了重點,而此時鄧布利多的眉頭也皺緊到了新高。

  “請讓讓,讓我們過去!”海格平時跟魔法生物的關係不錯,認識的也對,關鍵時刻發現了熟人潛規則的好處,很快,眾位巫師擠到了前面。

  “我的天哪……西弗勒斯•斯內普!”麥格教授驚詫的撫了撫胸口,她以為是她學院的學

  生,畢竟這已經成為慣例了,只有格蘭芬多的學生才會擅闖禁林。完全沒想到,此時惹下如此大的事竟然是兩個斯萊特林學生……好吧,另一個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那是伊頓•普林斯嗎?他怎麼了?”斯拉格霍恩突然從眾人中走出,想要越過蜘蛛群,卻被阿拉戈克直接用身體擋住了前進的路。

  “阿拉戈克,你在幹什麼,放他過去,他是教授!”海格急了,現在就算是神經大條如他都知道情況不妙了,阿拉戈克引起了禁林之怒,所有的生物都集中到這裡了!

  “海格,這一次我無法滿足你的要求。如果放了,今晚會是我們八眼巨蛛的末日。”阿拉戈克很清醒,一步錯步步錯,他當初不應該放任孩子們想吃掉那個小巫師的想法,但現在已經無濟於事了,此刻他只能想盡辦法保護他的孩子們。

  “不會不會,羅南,你說說,還有奧森,禁林都是和平共處的,阿拉戈克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任何人的。”海格搖著大腦袋,貝殼般的眼睛在生物群中搜索著熟悉的面孔,然後想要求得保證,卻得到了一片沉默的回答。

  鄧布利多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恐怕不能善了,他剛才見到這個蜘蛛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他又犯下了一個錯誤,他放任了海格。這隻蜘蛛原本不應該活下來的,現在不但活了還形成的族群,這可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情,八眼巨蛛的生育能力堪稱一絕,發展速度很快,一旦這個跟海格有著聯繫的蜘蛛去世,剩餘的蜘蛛將無法控制。

  “請聽我一言,我可以叫你阿拉戈克吧?我的學生,現在生死不明,我們需要確認,禁林的事情,霍格沃茨的巫師不能夠參與這是慣例,請不要因此傷害到我的學生。”鄧布利多已經是厲色了,手裡也握好了魔杖,自從長老魔杖被蓋特勒重新奪走之後,他便重新用回了自己的魔杖。

  阿拉戈克的大眼睛默默注視著這位強大的巫師半響,又看了看海格哀求的眼神,最終側身讓出的位置,並不回頭命令蜘蛛們讓出一條通道來。

  鄧布利多加上四個學院院長急匆匆的趕了過去,看著西弗勒斯驟然凌厲起來看向他們的眼神,腳步忍不住頓了頓,任誰都清楚現在對面兩個孩子的狀態都不對,一個意識全無,一個身上多處腐蝕的痕跡,卻始終保持警惕的姿勢禁止別人靠近一步。

  “我的孩子,別擔心,事情已經過去了,有我在這裡,一切都會好的。”鄧布利多忍不住柔聲的安撫著西弗勒斯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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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拉格霍恩則顧不得那麼多的直接衝上去,“他怎麼樣了?奧,天哪,西弗勒斯,我是你的院長,對,將魔杖轉個方向。梅林,他到底發生了什麼,身上全都是毒液。”

  “海格!你不是說你的阿拉戈克不傷人嗎?那為什麼伊頓身上會有蜘蛛的毒液!”斯拉格霍恩異常憤怒的衝著海格吼道,吼完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轉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他需要馬上治療,馬上!我們必須立刻送他去醫療室。奧,梅林,我必須快些熬制解毒劑。”

  一見這情況,鄧布利多也顧不得那麼多,“麥格教授,你跟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同送兩個學生去醫療室!”

  “西弗勒斯,讓我來抱著伊頓吧。”斯拉格霍恩伸手打算攔住伊頓的身體,卻被西弗勒斯避開,

  “我會送他去,我不準你們任何人碰他。”西弗勒斯側頭看了看伊頓搭在他肩膀的臉蛋,小心的調整了一下他的位置,然後一步步的向著禁林從魔法生物們默默分開的小路中間,向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這樣不行,斯內普同學,普林斯必須馬上治療!”麥格緊跟而上,有些嚴厲的皺著眉頭批評,

  “讓我來吧,教授。”羅南從人馬群中走出,站到了西弗勒斯的前面,低□體,“我會將你們安全的送到禁林入口。”

  這回西弗勒斯沒猶豫直接上了馬,羅南確定平穩後,迅速向外圍跑去,這回輪到麥格和斯拉格霍恩氣喘吁吁的跑著追出去了,實在是沒有人馬主動為他們載步。

  之後禁林發生了什麼事,留在當場的教授和所有生物都隻字不提,海格被鄧布利多要求禁止出入禁林一個月時間,在他的小屋子裡關著緊閉,誰也不見。然而,他們誰也沒想到,就在大家都散去,教授們都回到了霍格沃茨聚集到醫療室查看兩位學生的情況時,被允許留下的八眼巨蛛,卻真正面臨了滅族的危機。

  “就是這裡了嗎?”薩拉查站在滿是狼藉的洞口前,冰冷的紅眸打量著周遭的一切,“海爾波,你的晚餐來了。”

  “伊頓如何了?龐弗雷夫人。”斯拉格霍恩搓著手,似乎有些不安的詢問,

  “毒液入侵到了內臟,魔力全消,最要命的是,他的靈魂似乎出現了劇烈的波動。”龐弗雷放下了手裡的魔杖,同樣皺緊了眉頭,“我需要治療食人花毒和八眼巨蛛毒的解藥劑,還有靈魂安撫藥劑和魔力安撫藥劑。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的

  靈魂停止波動,在這樣下去,會出大事的。如果今晚情況不妙,他就必須立刻被送入聖格芒。”

  梅林……所有教授都沒成想會是如此嚴重的後果,此時他們暫時沒了心思研究到底為什麼在夜深的時刻兩個小巫師會出現在八眼巨蛛的領地,並弄得一身的傷。

  “我來熬制,給我一個小時。”西弗勒斯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勢,拒絕了龐弗雷給他查看的建議,最後看了伊頓一眼,決絕的跑出了醫療室,讓眾人沒有攔住他的機會,而西弗勒斯的一番話,讓鄧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頓時心思浮動了起來……才一年級,就能夠熬制這些最高級的魔藥了嗎?


☆、75宅之昏迷

  此時的休息室裡除了沃頓•普林斯以外,一個人也沒有,幽靈也隨著薩拉查離去了,碩大的空間顯得異常空曠。薩拉查不知道接到了什麼消息一句話沒說獨自離開之後,沃頓就只能焦躁不安的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裡來回踱著步,心下的擔憂溢於言表,心裡期盼著禁林的生物們盡快找到他的伊頓,盡快送來好消息。所以他的視線不斷的向休息室的門那裡掃去,不厭其煩。

  等厚重的門有動靜的時候,沃頓立刻激動的停止踱步快速走過去,見到自家的外孫滿身是傷的匆匆進來,而身後卻空無一人的時候,沃頓的心頓時懸到了最高點。

  “西弗勒斯,伊頓呢?”沃頓見西弗勒斯沒打算理他,徑自跑向自己的宿舍,便也跟著急步進了西弗勒斯的宿舍,“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西弗勒斯趕到自己的魔藥箱旁邊,迅速回憶自己記下的魔藥材料單子,然後捧起一堆需要的東西,“外公,我需要幫助。”

  看著西弗勒斯強忍住銀光的眼睛,沃頓當下明白了伊頓的處境,“多長時間。”

  “一個小時。”

  “去普林斯莊園。”

  一個小時之後,仍然守在原地,幫助龐雷德夫人穩定著伊頓靈魂波動的鄧布利多等人,準時的等來了那個依舊狼藉的男孩子,儘管如此,如果不是當他無視了所有人,趕上前去小心的扶起伊頓的頭,嘗試著將魔藥喂給伊頓,卻發現喂不進去的的時候產生的慌亂和恐懼,他們都會以為這個男孩子擁有著偉大的成人靈魂。

  “怎麼會這樣呢?不應該啊。”龐雷德夫人匆匆上前,幫助西弗勒斯喂藥,卻發現依舊不見成效,頓時也急了,即使用上了咒語仍然沒能讓伊頓順利喝下魔藥,這種情況下,伊頓就真的危險了。

  “不行,必須立刻移送聖格芒。”龐雷德夫人最終下了結論,“吃不下藥,他的靈魂波動只會越演越烈,遲早會造成靈魂損傷。那樣的話,他就真的沒救了。”

  “梅林啊……那只是個孩子。”麥格忍不住哽咽,伊頓•普林斯在她看來一直都是個乖孩子,跟每個人的關係都很好,雖然麥格也知道這段時間他的處境可能有些危險,但從未想過這麼小的孩子會受到如此大的傷害,這裡是霍格沃茨啊!整個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啊……

  善良的赫奇帕奇院長波普維斯也忍不住側過頭去偷偷拭淚,飄在半空中的弗利維伸手嘆息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鄧布

  利多校長,請立刻送他去聖格芒,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鄧布利多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而且他絕對不會讓普林斯死在這裡,一旦伊頓•普林斯死了,那就代表普林斯家族將徹底跟鳳凰社決裂,不論這件事到底是誰做下了的,畢竟他曾經向普林斯家主保證過伊頓的安全,此時卻要食言了。

  “我的孩子,讓我送他去聖格芒好嗎?”鄧布利多湊上前去,柔聲的勸著對外界置之不理,看著手裡的魔藥似乎在思考什麼的西弗勒斯,

  充耳不聞的西弗勒斯最終抿了抿嘴,將魔藥倒進了自己的嘴裡,在眾目睽睽之下,貼上了伊頓的脣,一點點的將魔藥渡了過去,小心的用舌頭將藥汁送入了伊頓的口中,逼著昏迷中的伊頓吞下了魔藥,時不時有些藥汁順著緊貼的嘴脣從兩人的腮邊緩緩的流下。這一招……還真的挺有效,伊頓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下了四隻味道極其殘忍的魔藥,與西弗勒斯共苦了第一次。

  渡過了所有的魔藥之後,西弗勒斯帶著微紅的臉,小心的將伊頓放平在床上,輕輕的為伊頓擦了擦脣邊的藥汁,然後將被子掖了掖,這才用袖子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藥液,“龐雷德夫人,我想在這裡陪著伊頓,可以嗎?”

  正目瞪口呆的六位成年巫師回過神來頓時尷尬的移開視線,看天看地看床,理衣理容理髮,唯有龐雷德夫人發揮了她專業醫護人員的職業素養,坦然接受了剛才不是那麼理解的但此時卻明白了意義的情況,在她看來,此時能讓病人喝下魔藥去,不論什麼手段都是理所應當的。上前查看伊頓的情況,龐雷德夫人充分意識到了普林斯家族的勢力,極品的魔藥成打成打啊這是!

  “毒停止蔓延了,此時正在慢慢消退。”小小的鬆了口氣,但在灰色光芒在伊頓身體放射出來的時候,心臟被提的更高,“梅林,為什麼靈魂安撫藥劑沒有產生作用?!”

  一時之間,眾人都沉默了,看著龐雷德一遍遍的用著檢測和治療咒語,看著那灰色光芒一遍遍的顯露,心裡滋味被一遍遍的加著苦澀的作料。

  “停下。”西弗勒斯剛才一直靜靜的看著伊頓閉著眼睛的樣子,此時一把抓住了龐雷德夫人握著魔杖的手腕,“我要帶伊頓回家,現在。”

  “斯內普先生你在說什麼,病人需要的是去聖格芒!只有那裡才能讓他有一絲生的希望。”龐雷德也有些灰心,但身為醫護人員,她還是盡職的提醒,

  “我說我要帶他回家。”西弗勒斯靜靜的說著,小心的扶起伊頓,屈身背起他,表情變得異常空白平靜,眼中也空無一物,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作為校長,我必須做出最好的選擇,伊頓必須去聖格芒。”鄧布利多上前一步,擋住西弗勒斯腳步,此時的他也失去了笑容,藍色的眼睛流露出了銳利。

  西弗勒斯並沒有抬頭,側頭看了一眼仍然無意識的伊頓,語氣變得異常輕柔,似乎都安心打擾到伊頓的睡眠一般,“伊頓,我們回家好不好?”

  這一幕讓三位在場的女士覺得心酸不已,她們似乎能夠體會這位剛入學的孩子此時的心情,絕望,深沉的絕望,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情感,仿佛心臟不再跳動的感覺,冰冷如墜冰窯卻無人來拯救他……剛剛才忍住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波普維斯忍不住哭出聲響,一個人匆匆的離開了醫療室,此時的情景,她真的已經看不下去了。

  鄧布利多不心酸嗎?當然不是,只不過他習慣了分析利弊,習慣了評析價值,但這些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能讓那個無辜的孩子死,這是不該的,所以無論如何,他必須送伊頓去聖格芒,那裡的醫術是最好的,總有辦法治好伊頓的病情。

  “霍格沃茨,攔住他們。”西弗勒斯繞過了打算攔住他的鄧布利多,在對方再度開口之前,輕輕的說了一句讓鄧布利多頓時愣神的話,藉著這個機會,慢慢走出了醫療室。

  等鄧布利多和剩餘的也被剛才的言論嚇到的教授準備追過去的時候,醫療室的側壁突然湧動了起來,那扇唯一的門被牆所取代,不多時,在眾人的周圍形成了四處圍牆的局勢,將眾人攔在了正中央,成環環包圍的架勢。直到這時,鄧布利多還有其他人都意識到了,這位西弗勒斯•斯內普……恐怕不僅僅是一個混血普林斯那麼簡單!一個混血巫師,即使是普林斯,又怎麼可能命令連黑魔王都沒能找到的霍格沃茨的靈魂?!……他到底跟霍格沃茨是什麼關係……

  鄧布利多的眼鏡上閃過了一絲幽光,麥格和弗利維也微皺著眉頭看著四周,唯有斯拉格霍恩此時心臟跳動的很快,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撫慰一下乾涸火辣的嗓子,他發誓他不知道那個斯內普還有另外的身份,如果他知道,一定不會那麼做的!如果這件事被他知道,即使沒有黑魔王,他也必死無疑了,任誰都知道,只有一個城堡真正的主人才有可能命令的了城堡裡的生靈,更何況是城堡百年下

  來形成的自我意識……梅林,他必須在這件事曝光之前離開霍格沃茨,躲到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去。

  “阿不思,那個孩子……”麥格用袖口隨便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如果是真的,霍格沃茨恐怕就……”

  “我知道……是的,我知道。”鄧布利多看著牆上的一點,喃喃的說著,此時的他很沮喪,霍格沃茨是個堡壘,都是些孩子,即使他偏心一點,也從未想到了在這裡會出現如此惡劣的事情,是的,他明白有人再要伊頓的命,西弗勒斯只不過是去營救而已。

  伊頓•普林斯最終還是沒有被送去聖格芒,身為頂級魔藥大師世家,總跟醫院有著相當密切的關係。當聖格芒最權威的靈魂醫療師最終幫助伊頓平復下靈魂波動之後,卻宣布了清醒不定時的消息。

  “最初他喝下的那份靈魂安撫藥劑,混合了一點點獨角獸詛咒的血,我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是他的幸運,並沒有引起最強烈的靈魂震動。”他嘆息著收起了魔杖,“他會醒的,但是沃頓,我沒法告訴你,他會什麼時候醒。”

  “……你確定?”沃頓緊了緊拳頭,有些壓抑的問,“那份藥劑,是我熬的。”

  “我的老朋友,我自然不是懷疑你。”醫療師苦笑的搖了搖頭,“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對嗎?”

  “……我知道了。”沃頓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靜靜的呆在床邊陪著伊頓,對兩人對話似乎全無接收的西弗勒斯一眼,送了醫療師出門。

  門被關上之後,薩拉查才顯露出了身影,他正坐在床的另一邊,眼睛裡流露出了一絲掙扎,但最終有了堅持。有一個人,能夠讓伊頓清醒過來,那是最純粹的白巫,有著精湛的靈魂魔法,他見過太多次那個人救人時的場景,遺憾的是,他是黑巫,體質如此,做不到那個人的一星半點。

  “去霍格沃茨做你該做的事。”薩拉查注意到了西弗勒斯的眼神,不知怎的有些心軟,語氣變得柔和挺多,“我有辦法救他。”

  西弗勒斯半響沒有反應,很久之後才慢吞吞的伸手小心的撫摸了一下伊頓還帶著溫度的臉蛋,眼睛裡才有了些神彩,“他不會有事的對嗎?”

  伊頓還活著……他還活著,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冰凍的心臟終於恢復了跳動,他不會死了,不會離開自己了。

  “即使他醒過來,也有可能變成沒有魔力的人,這你都不在意嗎?”薩拉查

  覺得自己對這個孩子要有新的認識了,

  “我會永遠照顧他。”西弗勒斯起身輕輕的在伊頓的額頭親了一下,猶豫了一下,又貼上了伊頓顯得有些發白的脣,“你喜歡自己呆著,但我不喜歡,所以快點醒過來,讓我陪著你。”

  ……‘你確定你明白你在幹什麼嗎?’,薩拉查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嘛,這個還算是自己學院的,懂得先下手為強,懂得占有自己的東西。不過……薩拉查怎麼看都覺得,這小孩是純粹覺得伊頓的脣色不舒服才貼上去的,一個11歲的小屁孩能懂什麼啊……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西弗勒斯站起身,眼神變得很冷冽,狼狽的樣子完全擋不住他的冷厲,“告訴外公重新封閉莊園。”‘伊頓,你等著我,等我為你復仇,之後,我就一直陪在你身邊。’

  “一定轉達~”短短幾句話,患難的真情,讓薩拉查對這個黑衣男孩改了觀,說話也隨意了很多,“奧對了,禁林裡的那朵食人花是一個渾身上下滿是八眼巨蛛氣味的見不得人的女人弄進去的,查出來她是誰,然後……”

  “不需要你教我。”西弗勒斯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了這麼一句,在這期間,他沒有再看伊頓一眼。他害怕再看伊頓安靜的仿若睡熟的臉,他會不願意離開,伊頓的仇,他一定要報,任何人,傷害了伊頓,就絕對不會原諒。

  “呵……唔,以前還覺得挺討厭,現在嘛,真有斯萊特林的氣勢~對吧,伊頓?”薩拉查側頭看著安靜如同不存在的伊頓,“相信我,你很快就能夠醒過來了!”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回霍格沃茨把那個原本打算老死不相往來死活不見的人帶到普林斯莊園。

  ***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他明明會徹底失去意識才對……梅林,我到底惹上了什麼樣的人……”


☆、76宅之隔世

  鄧布利多想了各種辦法,最終還是沒能成功的解救自己這一行人,醫療室仍然四面環壁,堅固無比,即便用守護神咒通知了波普維斯教授,卻被告知在外面也依舊於事無補,而他又不是恐怖分子,自然不可能有諸如爆破、炸毀等種種不合時宜的舉動,結果就是累得幾個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轉悠,思索著各自的心思,一時之間,也沒人交流心得。

  “阿不思,現在我們要怎麼辦?”不知道過了多久,麥格教授總算是打破了沉默局,她現在擔憂,如果西弗勒斯不回來將他們放出去,那明天課上沒了教授,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已經出去了的波普維斯教授,期待著他能找個機會聯繫到普林斯家,至少商量著,反正西弗勒斯是因為他們阻礙他帶伊頓•普林斯回去才困住他們的,現在這個理由已經不成立了,好歹放了他們出去吧。

  “等待。”經歷過世事沉浮人生跌宕的鄧布利多顯然在這方面要豁達平穩的多,此時的他便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的定心骨,有他在,穩如磐石,不需懼怕。“我們該相信他的,麥格。”

  在這段時間,鄧布利多也想過了,如果西弗勒斯•斯內普真的是這個城堡的契約人之一,那麼,他們的未來將是光明的,那個孩子雖心有黑暗,但卻是個目標明確有著愛人之心的孩子,這樣的孩子不會是可怕的,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讓那個孩子在意著的伊頓如果這次真的出了事故,耗盡了他全部的愛,那才將是霍格沃茨乃至魔法界最大的威脅。

  斯拉格霍恩索性席地而坐,背對著其他人,他現在寧願一直被困,也不想面對哪怕有意思可能發現他動作的人,就在西弗勒斯去熬制魔藥的一個小時時間裡,他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將手指沾上了一點獨角獸的血裝作不注意蹭到了普林斯的嘴裡,身為魔藥大師,他自然知道靈魂安撫藥劑的配料,也知道哪怕一點點對人體甚至不會造成什麼影響的血混入到裡面都會造成靈魂藥劑的異變,這也是他的目的,他需要西弗勒斯斯內普,需要這個才華橫溢但出身卑微的學生來幫他擋住前路的黑暗,這段時間這對普林斯兄弟的八卦自然也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很清楚的明白,只要伊頓•普林斯因為這次事件一死,普林斯家族絕對會遷怒到斯內普身上,貴族的那所謂為傳承委曲求全的一套在頑固護犢的普林斯這裡是絕對不適用的。而他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拉攏斯內普。這是一個相當精妙的計劃,唯一的遺漏,就是他對斯內普的另一重身份完全不知情,這一次,一旦斯內普跟霍格沃茨交

  流一下,憑藉著魔藥的天分,他一定會立刻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到那時,他就真的死定了。他必須要像個計劃離開這裡,馬上。

  “鄧布利多,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裡。”斯拉格霍恩想罷,起身嚴肅著臃腫的臉,“明天一早早餐如果一位院長都沒到場,必定會引起恐慌,這將是霍格沃茨的災難。我以魔藥大師的身份告訴你,伊頓•普林斯,很可能沒救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回來!”

  這一番話讓眾人側目,但認真想了想卻也贊同,龐雷德夫人想到那個可憐的孩子,頓時黯淡著眼神嘆息,為自己沒能救下他而懊惱不已,霍格沃茨隱藏著如此可怕的黑暗,不知道將來的路要怎麼走下去了。

  “霍拉斯,你有什麼主意?”鄧布利多也嘆息著,帶著深沉的擔憂和深切的希望,

  “炸開這面牆。”

  “梅林,那怎麼行!這裡是霍格沃茨,別說聲音更可能引起學生恐慌,霍格沃茨可是有靈魂的,傷害到它也絕對不行。”弗利維率先反對,他對霍格沃茨的感情很深,而且已經研究霍格沃茨靈魂挺長時間了,他可捨不得。

  “說的有道理。霍拉斯,別著急,那孩子不會讓我們失望的。”鄧布利多閃爍了一下眼神,安撫道,這是他殷切的希望,發自內心期待最後的結果。

  也許是梅林感受到了鄧布利多的誠意,在他的話音剛落下時,原本靜立不動的厚重牆面開始了熟悉的律 動,在眾位教授欣慰加驚喜的神色下,恢復到了原來的位置,露出了醫療室的門。

  “我的梅林,你們總算出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波普維斯拍著狂跳不已的心臟,驚魂未定,她的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很久了。

  “先別說了,我們需要盡快聯繫普林斯。”

  於是,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向校長室趕去,唯有斯拉格霍恩找了個藉口說回休息室看看情況獨自一個人回了地窖,這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到斯拉格霍恩,當然,誰也沒有提前想到。

  第二天一早,斯萊特林們準時清醒了過來,不多時,就在不同門內傳來了懊惱、慌亂、鬱悶的驚呼聲……他們的作業……還一字未動,今天要交的,梅林,他們昨晚怎麼會聊天玩鬧的那麼high,連作業都忘記了?!於是,來不及的追求完美的貴族們,匆匆忙忙的清洗好了臉蛋,各自整理好儀容,快速出門尋找相熟的拉文克勞去了……到底是哪個混蛋校長規定

  的就拉文克勞人手一個時間轉換器的?!

  西弗勒斯同樣出現在了早餐桌上,只是他身上的陰沉壓抑的感覺更加濃重了,眾人都不由自主的離得遠遠的,只有神經相對大條的西里斯湊到了他旁邊。

  “西弗勒斯,你說實話,是不是也感覺不對勁?”他四處瞄了瞄,見沒人理會這個角落,便偷偷的詢問,“昨晚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別看我,我就是知道!”

  西里斯的野獸直覺相當好用,他自知他是不可能跟其他斯萊特林相談甚歡到了連作業都不寫的地步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所接受的是假的記憶,可是他身上明明帶著布萊克家族的防禦首飾,是抵抗這些亂七八糟魔咒的啊,所以他想不明白。

  “去格蘭芬多吧。”西弗勒斯眼神落在空著的斯萊特林院長座位上,眼神裡快速閃過了一絲不明的光芒,但他口中,卻完全說著不相關的事,“以你的巨怪腦子,永遠不可能想明白。”

  西里斯聞言不由得鼓起了包子臉,皺著眉頭認認真真的打量著西弗勒斯,他聽得出話裡的認真,卻更聽得出那一絲絲絕對不可能認錯的血腥和黑暗,那是他最熟悉不過的,從小接觸到大的!

  但西弗勒斯卻不肯再搭理人了,他重新沉浸入了自己的世界,拒絕一切人深入他的內心。

  視覺轉換……

  伊頓覺得自己挺悲催,以前找意志力薄弱的控制的挺好的,也從未出過錯,哎,這回卻超出極限太多了,遭到反噬陷入黑暗的一瞬間,他竟然想的是西弗勒斯會不會難過,會不會走極端?!他到底對自己的感情有多遲鈍啊!!這麼久都沒想明白,結果想明白了卻沒辦法表達,還有比他更悲催的嗎?唔,西弗勒斯,你到底在哪呢……

  看著周遭熟悉的環境,伊頓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沒忍住,自己伸手進入自己的身體感受了一下,唔,跟皮皮鬼的感覺差不多,跟幽靈的相距很遠,果然他的身體應該還是活著的吧,也許他可以飄到普林斯莊園去看看?但問題在於……

  伊頓的視線落在被毆打卻始終不肯做聲的幼年版小西弗的身上,他剛剛恢復意識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按照本能衝過去抵擋的時候,卻發現暴虐的男人拳頭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一下下的落在了男孩身上,對他的存在一無所覺,而男孩的眼神也自始至終都從未變化過,一直那麼空白的看著遠處,直到這時,伊頓才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個跟他的西

  弗很相像的孩子看上去至少有8、9歲了,即使瘦弱的如同5、6歲一般,臉色也枯黃,半點生機也無。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知道了這個男孩也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知道了他跟他的西弗有著一樣的母親和父親,知道了他一直偷偷的看著那個紅發綠眼的小美人,直到那時眼裡才會有一點點光芒,知道了他會偷盜會搶劫會做工,只為了那一口黑麵包,知道了他被周圍的孩子欺負直到魔力暴動……也知道了艾琳偷偷的將那些驚恐萬分大叫惡魔魔鬼的孩子們一一遺忘皆空,卻絲毫不肯出手幫助她的兒子。

  此時伊頓再不明白,就不會是那個傭兵團的智囊了。這裡恐怕是他未出現的那個世界,西弗勒斯也是沒有遇見過他的西弗。即使是這樣,即便知道這個西弗跟他的西弗並不相同,他依舊心疼,對這個受盡苦難的西弗,可是想盡了各種辦法,卻依然無能為力,只能在西弗坐在黑暗的角落裡獨自舔舐傷口的時候,坐在一邊陪著他,向以往一樣環抱著他,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即使對方什麼都感受不到……也許感受得到?很多次他看著西弗勒斯猛的抬眼四處張望,甚至四處摩挲,最終暗淡下眼神,重新低下頭去,再次縮在牆角裡,這讓伊頓更加憐惜……‘尼瑪為什麼勞資剛發現對西弗勒斯的感情就讓我見到如此悲慘的西弗啊?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有沒有梅林了啊……’

  就這樣,伊頓陪著小西弗一天天的長大,看著他衝動的到那個紅發小美女那裡一句‘巫師’讓對方氣憤,看著他為這個女孩微笑,為這個女孩明亮了那雙永遠帶著沉澱下來的陰郁的濃黑色眼睛,看著他一天天的淪陷,一天天的守望在那個空盪的廣場躲在角落裡等候那位姑娘的到來。……唔,莉莉•伊萬斯,頭號情敵啊看來是……

  等西弗勒斯第一次踏上了霍格沃茨的火車,帶著興奮和激動,即使身上穿的都是破舊的衣服,手裡拿的都是破舊的書籍,即使感受的都是別人鄙夷的眼神,依舊抵擋不住伊頓為他而高興,飄在西弗勒斯旁邊,伊頓有些嘆息,說不清楚為什麼,也許是他的西弗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讓他不再為霍格沃茨痴迷,但伊頓覺得他真心喜歡那雙閃耀著期待嚮往痴迷和真心喜悅的眼神……回去他得讓他的西弗發自內心的喜悅才行,也許他可以表白試試?

  隨後的‘王子’傲慢挑釁、‘公主’違心辯護,眾人的幫腔,言辭的侮辱,尖銳的反擊和失敗後暗淡卻隱忍的緊閉薄脣,伊頓作為旁觀者為這個西弗勒斯感到不值,莉莉•伊萬斯,根本看不起

  貧窮又陰沉的男孩,她的所為只是在彰顯自以為是的正義和憐憫,雖然伊頓理解這個小姑娘的想法和做法,也明白西弗勒斯對著小姑娘當浮木一般的心情,但不代表他不會動怒……果然光在詹姆斯身上下藥是不行的嗎?奧,對了,哼哼,不知道那個膽敢稱呼他的西弗為鼻涕精的人發現他永遠都不可能翱翔於天空了會是怎麼樣的心情?哎,看不到真可惜……

  一整個七年,伊頓寸步不離的跟在西弗勒斯的身邊,陪著他度過一個有一個清冷的夜晚,在被格蘭芬多四人組欺負之後獨自坐在寢室角落裡療傷的西弗勒斯,在被斯萊特林暗地裡收拾卻不能告知任何人時的西弗勒斯,在沉浸在魔藥世界裡不能自拔的西弗勒斯,在得知父母雙亡時候滿身疲憊的西弗勒斯,在被那個鉑金色孔雀各種言語試探一時沒防備被灌輸了不好思想的西弗勒斯,在以為找到了奮鬥的目標而興奮的西弗勒斯,在差一點淪為狼人口下犧牲品時驚懼絕望的西弗勒斯,在與莉莉因為理念不合而決裂從而撕裂傷口卻隨即後悔卻發現於事無補的西弗勒斯,在成為了食死徒預備役卻突然間茫然了的西弗勒斯……這麼多面的西弗勒斯,讓伊頓的心逐漸沉寂了下來,這是一個沒有他在的世界,他清楚的意識到,如果他沒在那個身體復活,那他的西弗也將遭遇如此多的不幸,坎坷的旅程卻無一人陪伴的感覺,曲折的道路卻沒有人提供一絲絲幫助只能自己摸索的感覺,當自以為找到出路卻跟心裡唯一的光芒背道而馳被斥責的感覺……‘吶,我的西弗,我會永遠陪著你的,好不好?’

  畢業的時候,西弗勒斯站在呆了七年的宿舍裡,默默的整理行李,在最後環顧了整個宿舍之後,他猶豫了一下,隨後遲疑了張開了嘴,“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是什麼,但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嗎?”

  伊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下意識的知道是在問他,即使知道對方聽不到,但伊頓依舊決定不予回答,他要的是他的那個西弗,他在等待的,是回到身體裡去擁抱他的西弗。如果能選擇,他自然不會留在這裡,但問題是現在由不得他的選擇,這裡不是他的世界。不過,在這裡一天,他就會陪著他身邊一天,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我在說什麼呀,也被巨怪感染了嗎?”西弗勒斯黯淡了眼神,喃喃的自我責怪,他是真的以為那些孤獨夜晚周身感受到的溫暖是一個不知道什麼的存在帶給他的,從他還沒入學的時候就開始,所以他偷偷的查了很多資料,卻沒有找到類似的情況。

  最終,他還是

  拎著行李一步步的離開了霍格沃茨,在伊頓的陪伴下,接受了那位黑魔王留下的食死徒標記。

  這是伊頓第一次見這位伏地魔……不得不說,長的實在難看,眼睛跟條縫似的,皮膚跟火燒過似的,鼻子就更絕了,直接露倆鼻孔,這審美,絕無僅有,幾千年才能出這麼個東西啊!那幫平時自詡高貴自吹自擂的貴族們竟然願意低下昂貴的頭顱去親吻沾地的長袍?梅林,這世界玄幻了,比火星撞地球還鬼扯,回頭還是讓薩拉查把那傢伙搞定吧,他沒興趣跟外星人打交道。……說到薩拉查……他只能嘆息,這個世界的薩拉查,已經消逝在了霍格沃茨魔法陣上,造孽啊……

  接下裡的一切,在伊頓看來就更玄幻了,那麼巧合的西弗勒斯被要求不停的熬制靈魂藥劑,卻從未出現在食死徒的魔藥箱裡,反而伏地魔卻變得神采奕奕,那麼巧合的西弗勒斯被抓去喝酒卻聽到了萬分坑爹的預言,還是跟伏地魔密切相關的後半部分,那麼巧合的預言中的那位救世主偏偏被認定為始終停留在西弗勒斯心中的美眉生下的而更坑爹的伏地魔還就選了這個孩子準備下手,那麼巧合的西弗勒斯偷偷去求鄧布利多,人家卻推得一二三四五,把責任撇的乾乾淨淨一點都不拖沓然後答應交換後沒幾天那美眉就憋屈的死掉了,更巧合的是那美眉竟然知道實現用黑魔法將自己獻祭給了她兒子?!一整套下來,伊頓心裡憋屈的要死,他飄到頹廢的西弗勒斯面前一頓臭罵發泄,喵的這麼龐大的圈套都看不出,還是斯萊特林出來的不?!發泄到最後,看著絕望的酗酒中的西弗勒斯到底還是心軟的猶如往常一樣做出抱著他的姿勢拍著他的背,聽著他小聲的哭泣不停的念叨那美眉的名字……話說回去之後,必須立刻隔開他的西弗和那個格蘭芬多聒噪女。

  之後的許多年,西弗勒斯都在霍格沃茨擔任斯萊特林院長中度過了,他沒有再笑過哪怕一次,也沒有再哭過哪怕一次,對著學生惡語相向,對著分數偏心至極,苦行僧似的生活也就只有在熬制魔藥的時候才會恢復一點點亮眸,直到救世主入學,魔法石、密室、魂器、重生,伊頓沉默的看著西弗勒斯在危險的邊緣岌岌可危中前行,看著他明明恨的要死卻為了心愛的女孩保護著她唯一的孩子,這是他剩下的唯一的信念了,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動力。

  “那我呢,鄧布利多,我的靈魂怎麼辦?”西弗勒斯略顯些激動和迷茫的話讓伊頓忍不住想要流淚的衝動,他有多少年沒有淚的概念了?西弗勒斯……為什麼,他的人生中就不能有一點點能夠點亮的東

  西。他的西弗呢?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著他沒出現的話,這就是他的西弗,承受如此大的痛苦,他怎麼忍心?!

  最終一切塵埃落定在那個差點被狼人咬到因此被西弗勒斯認定深惡痛絕的地方,伊頓笑了,因為西弗勒斯看到了他,在他靈魂消散的前一秒,那一秒的驚詫和恍然驚喜讓那雙黑眼睛變得異常的美麗,伊頓伸手碰觸著不停的散去的光點,那是西弗勒斯的靈魂,是浸淫黑暗卻始終沒能將美好展露出來的潔白靈魂,陪了他一生,伊頓早已將這個西弗勒斯自動自覺的轉換成了他的西弗……

  就在西弗勒斯的靈魂徹底消散的那一刻,伊頓感覺到了既陌生又熟悉的暈眩,隨著黑暗重新到來,他在期待著,在他清醒那一瞬間,能再次看到他的西弗。

  躺在普林斯莊園的那間被封閉的屋子裡潔白的床上的男孩一如既往的安靜,西弗勒斯輕輕的用毛巾一點點的擦拭著伊頓的身體,然後認真的按摩著,仿若對待一個捧在手心裡的瑰寶般專注。

  “今天我孫子怎麼樣?”沃頓其實一直站在門口,只不過未出聲打擾,直到西弗勒斯給伊頓蓋好了被子,

  “很好。”西弗勒斯言簡意賅,一個魔咒下去,清空了水盆,

  “呃,對不起啊……我沒能……”一個金髮綠眸的帥氣男子有些訕訕的笑,討好的看著旁邊的薩拉查,卻發現對方一如既往的無動於衷,只能尷尬的緊閉上了嘴巴,

  “不要再跟我提起你的無能。”西弗勒斯聲音冷到了極點,“你們在這裡會打擾到伊頓休息,請出去。”

  蓋特勒嘆了口氣,已經三年了,三年的時間能改變多少呢?至少現在的西弗勒斯,他已經覺得不認識了,跟曾經的那個彆扭卻有感情的學生來比,這個西弗勒斯已經沒了情感,那情都隨著伊頓的始終不醒而去了,三年前的事情,雖然最後水落石出,但解決他們又怎麼樣了呢?西弗勒斯照舊強硬的拒絕了回歸普林斯,反而自我驅逐,他想做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只不過是一個不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伏地魔而已,何必搭上自己的全部?但那孩子的心思任誰都看不懂了……

  “西弗勒斯,我不會同意你離開普林斯家族的,我以外公的身份通知你,停下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在伊頓面前,承諾。”沃頓不想這麼逼迫西弗勒斯的,大家都知道伊頓沒死,只不過不清楚何時能夠清醒,沃頓不是沒怨恨過西弗勒斯,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從小養大的孩子,怎麼可能不心疼呢。

  西弗勒斯抿著嘴,倔強的站在原地,死活不肯開口,大家就一直僵持著……直到……

  “西弗……你又乾了什麼……”


☆、77宅之甜蜜

  西弗勒斯沒有動,即使所有人都衝向了床邊,他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手卻不由自主的握緊成了拳頭,隱藏在長袍袖口之下。他覺得他回到了他每晚上的夢境裡,在那裡,伊頓總是睜開了眼睛,然後安靜的注視著他,卻等他想要伸手擁抱的時候,一切成為了玻璃碎片,扎的他滿身狼藉滿心傷痕,所以,慢慢的,他不再輕信,不再傾聽,只是安靜的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跟伊頓對視著,溫柔的,痛苦的,發泄自己心頭最深沉的思念。

  “伊頓,感覺怎麼樣?恩?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告訴爺爺。”沃頓不敢碰觸,只能焦急的在旁詢問,順便拿出了魔杖進行了最基本的檢測,顯示一切正常……那他孫子醒了是真的了???好吧,他也不是很相信的……囧

  “讓我來。”金髮帥哥揮動如舞蹈般的手指,五彩繽紛的色彩在他靈動的手指下浸入了伊頓的身體,“呼,沒事了,沒事了。一切正常。”說完,他期待的看向薩拉查,企圖在那裡得到一絲絲的讚揚,結果自然適得其反。

  “既然如此,這裡不需要你了,立刻離開。”薩拉查毫不客氣的送客,3年,要不是看在伊頓需要這個人的份上,他絕對不會允許對方呆在他的視線內哪怕一秒。

  “薩拉查……”金髮帥哥……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有些傷感的低聲喃喃的叫著薩拉查的名字,他自己自己不該被原諒,但他等了這麼多年,才等到了重新見到薩拉查的機會,又如何能這麼輕易的放棄?千年前的事情,是他偏聽偏信,導致兩人之間的決裂,傷透了薩拉查的心,可他呢?他不傷心嗎?不難過嗎?他甚至曾經想過找到薩拉查之後,看他最後一眼然後自殺,可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找到……到現在,一切都那麼的新,這甚至讓他開始相信他和薩拉查能夠重新開始,他知道薩拉查不會再輕易相信他,只因為他曾經背叛過一次,可他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請叫我斯萊特林,格蘭芬多。”薩拉查連正眼都沒有,伸手撫上的伊頓的額頭,“你逞能也有個限度,伊頓。”

  伊頓身體雖然有些僵硬,但是仍然能夠自主活動,足以說明西弗勒斯的按摩工作做的有多麼的到位,伸手拉下薩拉查的手,伊頓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自始至終看著那個背對著他僵硬的身體,“西弗,你不回頭看看我嗎?過來。”

  伊頓急於擁抱西弗勒斯,他是看著那個教授的死亡,這讓他到現在都還沉浸在那份悲傷當中,他必須確認他的西弗還好好的,好好的

  呆在他的身邊,並長此以往。

  西弗勒斯的身體抖了一下,好半響才慢吞吞的轉過身,垂著眼睛看著地面,似乎思考了很久,才一步步堅定的走向伊頓的床邊,屋子裡的另外三個人早就識趣的從床邊離開,薩拉查除外。走到了床邊,西弗勒斯站在原地又不動了,像個木樁,這讓伊頓感覺好氣又好笑,就這麼不相信他還活著,他已經醒了嗎?!

  看著這樣的西弗,伊頓忍不住笑出聲,他的西弗如此的在意他,他不高興才怪呢!當下用著僵硬有些不聽使喚的身體硬是爬了起來,拒絕了薩拉查的幫助,然後一把抱住了西弗勒斯,這個動作讓好不容易撐起來的身體重新倒回了床上……於是一切形式變成了西弗勒斯在床上壓在伊頓身上……咳。

  好吧,沃頓和蓋特勒的思維有些不和諧,頓時有些尷尬的各自找了藉口,去找魔藥啊,去請聖格芒治療師啊,然後匆忙離開了,他們一直擔心的人醒過來了,一切都將向更美好的方向發展,並不急於一時的團聚……反正他們是看出來了,伊頓壓根就沒想搭理他們……打擾情侶時間是容易遭雷劈的有麼有,還是留給小兩口點私密空間為好。於是,兩個在外叱吒風雲在內幼稚化的老年人毫無心理負擔的逃跑了。

  戈德裡克看上去也想把薩拉查拉走,可惜他不敢。只能僵立在當地不由自主的移動著視線。

  西弗勒斯一動不動的半響,伊頓抱著輕輕拍著他的背半響,懷裡如僵屍一般的身體才慢吞吞的軟化了下來,然後開始了微微的掙扎。伊頓懲罰性的加重了一下拍的力度,“安靜點,讓我抱會兒……”

  薩拉查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放任了伊頓的任性,天知道,伊頓的身體此時根本承受不了多大的壓強,好在西弗還知道用手支撐著點床,並沒有放任身體壓在伊頓身上。

  “半小時之後我回來。”說完之後,徑自走出了房門,戈德裡克則亦步亦趨的跟著離開了房間。

  等人都走了,伊頓索性掙扎著把被子踢開,然後示意西弗勒斯上床,在對方猶疑半響終於照做之後,伊頓獲得了安靜擁抱西弗的機會,摟著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在剛醒過來的第一眼,他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西弗勒斯,但那個背影,卻跟他以靈魂陪伴了一生的男人重疊了,悲傷、憤怒、不甘、倔強,伊頓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西弗勒斯把他自己逼到了什麼地步,但心疼卻身不由己。

  “不相信我回來了,恩?”伊頓有些調笑

  意味的問著埋在懷裡死活不肯抬頭的小屁孩,“長高了不少,我離開了多久?”

  “……3年。”隔了不知道多久,耐心的伊頓總算是得到了一個輕聲的答案,

  “這麼久……難怪我這麼想你呢。”伊頓正色的點頭,用臉摸索了一下西弗勒斯的頭頂,眼珠子一轉,低頭親了一下。

  很敏銳的發現懷裡的身體再度僵硬了,伊頓有些想偷笑,心裡卻仍然沉甸甸的一點不見輕鬆。這回西弗勒斯軟化的很快,沒多久,紅撲撲的臉蛋就從伊頓的懷裡掙扎的出來了,“我……也想你。”

  這回的聲音更輕了,仿佛風一吹就會不見了一般。但伊頓如願的看到了西弗勒斯眼裡的亮光,這讓他晃了神,然後立刻回神,重新將西弗勒斯攬進懷裡,眉頭卻不由自主的皺起,

  他很清楚他的西弗和那位悲催的教授的區別,那個世界裡,他只是個旁觀者,這個西弗,才是他喜歡的,願意為他敞開心扉的那個人。這麼想著,他將那漫長時間的經歷壓在了心的最低處,也許有一個地方,他也在為那個教授心疼,但卻不會為他難過。

  “還沒回答我,你又乾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是不是趁我不在,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伊頓存心就想讓西弗恢復原樣,別再沉浸在悲傷的世界裡。所以,任何質疑都是可以

  的,尤其是……這個問題,伊頓真心想知道答案,那格蘭芬多的聒噪女可是覬覦他家西弗勒斯好久了,難保這段時間沒出什麼一見鍾情二見傾心的戲碼,恩,無比扼殺在搖籃裡。西弗勒斯看上去臉更紅了,眼睛有些水潤潤的,嘴脣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喂,不會真做對不起我的事了吧?”伊頓挑眉,

  西弗勒斯皺了下眉頭,竟然瞬間恢復了嚴厲的表情,雖然紅臉蛋和水黑眼依舊如是,這不妨礙伊頓的欣賞。“一個一躺就是3年的人沒資格說這樣的話!你的腦子是巨怪長的嗎?!

  什麼人都敢接近,防禦首飾也不帶,當你是梅林下世?就算是梅林,也輓救不了你那無可救藥的泛濫的格蘭芬多式愛心!”

  好吧……西弗你不覺得呆在人家懷裡仰著頭說這樣的話很沒威信嗎?當然伊頓是不會去提醒他的。

  “我錯了。”伊頓相當爽快的承諾錯誤,“我也沒想到一個學院院長會做這樣的事情,是我大意,是我失察,是我做事太馬虎,是我學術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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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還想繼續說教的西弗勒斯聞言只能咬咬牙抿抿嘴,瞪大眼睛企圖瞪到伊頓收起嘴邊的笑意為止,“這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咬牙切齒,真正的。

  伊頓嘆氣,滿足自己的願望伸頭在西弗勒斯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依次往下,親到挺直的鼻子,“我笑,是因為我總算又見到我的西弗了,高興的時候不應該笑嗎?嗯,你也來笑笑。”

  被親的西弗勒斯有些呆滯,大腦處於一面混沌狀態,暈乎乎的,一時沒有聽到伊頓的問話,在伊頓笑盈盈的眼睛裡,他開始發呆了……平生頭一次。

  戀愛吧,斯萊特林的孩子都早熟的很,尤其是在這三年裡,不停纏著西弗勒斯的盧修斯,早就桃花泛濫了,但偏偏西弗勒斯跟塊木頭似的,對所有的一切都視而不見,專心做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對周遭的粉紅泡泡沒啥感覺,自然沒有閱讀過神馬《青春期秘密》之類的東東,身為長輩的沃頓和蓋特勒,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會做出贈書這種不合時宜的舉動,天知道如果這麼做了,這個一臉陰沉相的小傢伙會不會暴怒著追殺他們,原因就是耽誤他寶貴的時間?

  所以,結果就是西弗勒斯這苦逼的孩子還不知道啥是戀愛……但他知道他在心跳加快,渾身無力,心情飛揚,情緒高漲,身體發熱,冒些虛汗……難不成他生病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波波:教授啊教授,乃的氣場呢?乃的蝙蝠波紋呢?乃的毒液呢?乃素攻啊攻啊攻啊,為嘛給俺弄出了受的氣勢來啦,淚……

  伊頓神出鬼沒:乃有意見嗎?^-^

  波波:……沒有,

  回過神來……波波發誓剛才發生了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教授(危險的半眯著眼,蛇光掃射)把玩著手裡的魔杖:偉大的自以為是的波波同學,別讓我懷疑你是一隻徹底丟了腦子的巨怪被灌下複方湯劑的結果,這是誰寫的?

  波波:我……

  危險的魔杖尖部劃過了波波的脖頸處:那麼,又是誰有事沒事讓我的伊頓昏迷了3年之久的?

  波波:我……

  一道白光偏過波波的肩膀:又是誰竟然讓伊頓背著我陪著一個莫名其妙的該死一萬次的傢伙過了一生的?

  波波:……我?

  教授滿意了:很好,那麼告訴我,為什麼一個堅定不移的攻,會出現受的氣場?!

  波波:……淚目逃走……


☆、78宅之柔情

  西弗勒斯在內心裡糾結著他自己現在的狀態究竟是生病了,還是過分緊張導致的神經系統紊亂功能失調之類的,順便思考一下剛剛從盧修斯那裡得到的魔藥能夠熬製成哪些種可用於這種情況的魔藥……不知怎麼的,他的大腦裡明顯一想到心愛的魔藥就歪樓了,心跳也恢復了,身體也有力了,心情也平靜了,情緒也穩定了,徹底恢復正常了。好吧,因為伊頓的清醒,讓他真的打從心底放鬆了太多了,愉快的魔藥重新占據了他的大腦皮層~~

  “怎麼了,幹嘛不說……話……”伊頓還想著半天不見西弗勒斯反應,打算看看他又在往哪個犄角裡鑽呢,結果就見著孩子眉眼舒展著表情放鬆著愉快地……睡著了……

  小心的用還不那麼靈活的手拉過被子蓋到了兩人的身上,伊頓帶著柔情的看著懷裡的西弗勒斯,他很清楚西弗的性子,這些年他的離開,恐怕西弗承受的比能想像都多很多,所有不必要的、不應當的責任全部都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生怕他的肩膀太輕鬆了似的。其實打從心底,伊頓很清楚,他的西弗跟那個悲傷了一生壓抑了一生也偉大的生的西弗勒斯的性子幾乎一模一樣,愛憎分明,謹慎小心,卻愛鑽牛角尖,愛彆扭,愛隱藏自己的心思在很深的地方不讓人碰。

  “我說……你看他看這麼久不膩嗎?”半小時顯然過去了,薩拉查自顧自的出現在了房間裡,這回戈德裡克沒有跟來,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靜音咒。”伊頓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有些微微的掙扎跡象,立刻微皺著眉頭小聲的控訴……

  薩拉查擺擺手,仿佛被打敗了一般順從了伊頓的意思,其實他對這小鬼這三年來的情況也不是不了解,能睡個安穩覺,不容易。

  見西弗安穩的重新安靜下來,伊頓才放了心,“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已經坐到了伊頓床邊的薩拉查一聽立刻臉一黑,眼神也陰沉了許多,“是。不過放心,以後不會再看見他了。把這個喝下去。”

  “介意講講你們的故事嗎?”伊頓接過明顯是爺爺熬制的魔藥看都沒看的喝了下去,然後繼續話題,因為他現在不是很想聽這三年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希望西弗勒斯親自跟他講,面面俱到。對薩拉查,顯然那個關係匪淺的格蘭芬多更讓他感興趣。

  薩拉查眼神陰狠的跟表情平淡的伊頓對視了半響,抿了抿好看的脣,眉頭還是皺了起來,“訂婚,背叛,愧疚,懺悔,補償,僅此而已。

  ”

  “真概括。”伊頓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垂下了眼眸,掩去了眼中的神色,“躲在書裡的就是他嘍?”

  “哼,對於一個白巫師,那真是最容易不過的事。”薩拉查彆扭的扭過頭去,不願意讓伊頓看到他此時的神情,實際上,當初他下定決心去見那個人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那麼悲慘的情形,完整的靈魂竟然被生生從身體中剝離出來封印在書籍裡,這是沒有任何巫師願意承受的酷刑。一千年是個不短的時間,薩拉查也是這麼過來的,但正是因為這樣,還有這幽靈願意付出代價陪伴的他更能理解一個帶著記憶的靈魂在狹小的空間裡慢慢消耗時間的感受,什麼都模糊了,唯有執念依存。

  “口不對心了,薩拉查。”伊頓忍不住調侃,大腦裡卻在思考著靈魂的事情,這三年時間,他在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陪著一個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走完了一生,還是靈魂狀態,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這一提示,讓他注意到了一直沒關注到的問題。

  “為什麼我還是感覺不到魔力?”伊頓的語氣完全好奇,沒有一點失去魔力崩潰的樣子,眼神還帶著些許的驚奇,這一點讓薩拉查既松一口氣又想生氣,不說那個格蘭芬多就好,但是這傢伙對他自己是不是太隨意了點!

  “你的靈魂剛剛才復甦,魔力還要有些時間恢復。你在這段時間有什麼感覺?”薩拉查其實一直恨擔憂的原因就是,完全能做到治療靈魂的格蘭芬多竟然對伊頓束手無策,雖然表面說很穩定很平和,會清醒。但背地裡卻小心的跟他提起這具身體裡靈魂的異常……顯然他們都沒想過伊頓的靈魂有可能自發的跑到別的地方去了這個嚴肅認真的問題。

  “還能有什麼感覺?眼睛一閉一睜,三年過去了。”伊頓並不打算把這段時間的經歷跟任何人分享,當然,西弗除外。即便是西弗,也要等將來兩人徹底安定下來,西弗徹底沒了束縛,不會不安的時候,再提這個話題。

  “那個格蘭芬多……”伊頓見薩拉查蹙著眉頭凝視著他仿佛在找尋他說謊的跡象,立刻面無表情的轉移話題,果然,這招很好用。

  “你好好休息。”留下這一句,薩拉查毫不留戀的在伊頓略顯可惜的眼神中走了……

  實際上薩拉查並未走遠,只是關上門之後,信步走到了對著的窗邊,看著窗外邊生機勃勃的景象,大腦是還是忍不住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其實

  過程很簡單,扯斷的身體與靈魂的連接連接回去就沒事了,這對格蘭芬多家族的成員來說,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頂多魔力消耗的大了些,壽命消耗幾年。可他沒想到的是,戈德裡克會把所有記憶都丟棄,是留下兩人的記憶,獨自一遍遍的折磨著他自己。心疼嗎?不,他絕對不會心疼,所有的疼痛都在撞破對方跟他人糾纏的時候耗盡了,全身心的信任獲得了什麼?張狂、肆意、侮辱,所以他不會心疼,卻有些說不出的苦澀,從未想過一向意氣風發的男子會屈居一角空白度日。

  他不清楚戈德裡克都對他自己做了什麼,在見到他的那剎那,不知想起了什麼,不停地祈求他的原諒,儘管他從始至終一言不發。想找到戈德裡克的身體很容易,斯萊特林來自泥潭,戈德裡克便將他的身體放入泥潭冰封了千年。薩拉查將戈德裡克的靈魂抽取了出來,帶著去了他曾經的家園,在那裡,戈德裡克回到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帶回普林斯莊園。三年來,戈德裡克一直在薩拉查的身邊,不解釋,也不退縮,丟棄了所有的狂傲肆意,收斂了所有的銳氣,變得卑微,只求能留在薩拉查的身邊,卻得到了無情的拒絕。

  一千年前,在那場聲勢浩大的戰鬥之前,戈德裡克到底發生了什麼,薩拉查並不關心,他只知道對方在他們的房間,他們的床上,糾纏著他人,這是他永遠都不可能原諒的事,即使苦澀,即使難過,他也說服不了自己重新去信任一個背叛過他的人。所以,戈德裡克,必須永遠遠離他的視線。

  眼神從茫然到些許的掙扎到最後的決絕,薩拉查依舊做下了如從前一樣的決定。從窗前走開,最後看了房間的門一眼,薩拉查表情變得柔和了很多,“別重複我的過去,伊頓。”

  西弗勒斯醒過來的時候,距離睡著已經過去了整整12個小時的時間,剛開始還朦朧的眼睛,在發現自己處境的時候立刻變得鋒利無比,視線劃過臉側伊頓的睡顏,頓了一下,警惕散去,取而代之的確是緊張和失落……

  “果然還是夢……”西弗勒斯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悲涼,

  很顯然,西弗勒斯絲毫沒察覺到他被人攔在懷裡的情境……當攔著他腰際的手臂緊了緊,將他重新鎖回懷裡的時候,西弗勒斯還沉浸在自己營造的凄慘悲傷氛圍中不可自拔。

  “睡得好嗎?”伊頓睜在假睡的雙眼,讓一個整整閉眼三年的人睡覺……實在是太沒科學道理了。“別發呆,回答問題。”

  西弗勒斯此時正枕在枕頭上,柔

  軟的黑色發絲隨意的貼在臉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距離自己極近無比的熟悉的那雙眼睛,好幾分鐘後,終於接受了現實,默默的將伊頓壓進自己的懷裡,深呼吸一口氣……

  “你讓我擔心了。”

  ……喂喂,要不要睡了一覺之後,段數立刻上升這麼高水準啊……

  “是是,我錯了。”伊頓被壓在頸彎,有些不適,還不敢掙扎,生怕自家西弗又以為是在做夢了。

  “以後不準離開我。”

  “好。”

  “以後不能隨便跟別人說話。”

  “好。”

  “以後要將巨怪的腦子扔掉換回人腦子。”

  “……不要太過分。什麼破比喻這是?!西弗你怎麼一點進步都沒有啊?!”伊頓悲催的差一點好字都脫口而出了,幸虧即使收住了,

  “……伊頓,歡迎回來。”此時,西弗勒斯終於相信,他的伊頓回到了他身邊。

  “恩,我回來了。”

  兩人在床上擁抱著呆了一會兒之後,西弗終於再一次不小心的瞥眼時發現了時間的異常,想起來用魔杖看了看時間,這一看不要緊,看完之後立刻默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猶豫的看了一眼伊頓,掙扎了半響,最終還是復仇的情緒占了上風。

  “我有點事,很快回來。”西弗勒斯麻利的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恢復了十成十的嚴肅版小蝙蝠造型,

  對於西弗勒斯的表情變化,伊頓看在眼裡,卻什麼都沒說,任由他為自己掖好被子,叫來家養小精靈囑咐飲食,然後壓下眼中的戀戀不捨離開。

  此時,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二樓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包間裡,盧修斯正咬牙切齒的摩挲著手裡的魔杖……該死的,竟然遲到整整兩個小時,竟然讓他,鉑金貴族在這個不華麗的地方呆了足足兩個小時,哼,他再等10分鐘,如果再不來,他絕對要讓西弗勒斯好看!

  西弗的生日

  1月8號這一天,伊頓照例在指定時間內清醒,毫無意外的感受著摟在自己腰際的手臂,和微微顯得有些酸痛的某個不太好說的地方,唔,這都多少時間了,天天如此,也該習慣了。側過臉,看了看自家西弗安靜的睡顏,往日裡透著冷光似冒著涼氣的他最喜歡的眼睛此時正隱藏在貼合的眼皮下,想了想,伊頓決定還是伸手戳了戳……果

  不其然,瞬間那雙讓他著迷的眼睛睜開了,冷光沒有,涼氣沒有,有著些許的無奈和微微的笑意,然後……伊頓的嘴就被堵住了,眼睛近距離的跟自己的最愛對視了半響……

  按慣例,伊頓在兩人都清醒了半個時辰之後,終於被抱著去了浴室洗了個晨澡,然後例行穿戴。

  “我去霍格沃茨了,中午回來。”西弗勒斯最後親親了一下,然後戀戀不捨的恢復成了成年蝙蝠模樣,散髮著各種冷氣穿越了壁爐,去了霍格沃茨,每天的早餐,作為校長的他必須到場,為了能天天回來陪伊頓,他不得不接受擔任霍格沃茨校長的威脅……

  “伊頓,今年的魔藥學術交流會在巴黎舉行,西弗勒斯這回可沒時間代你去了,你只能自己去。”沃頓在早餐桌上,被蓋特勒使了N多眼色之後,終於下定決心說出了口,說出來就輕鬆多了,話嘮也體現了,“不是爺爺說啊,伊頓,爺爺也老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該去了,你都在家裡呆了這麼多年了,竟然出去的次數用一隻手都數的過來,我可跟你說,西弗勒斯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多少人眼饞著呢,你再不出現,小心……”

  “咳 ……”蓋特勒咳嗽了一下,順便隱晦地瞪了一眼沃頓,提示到位就可以了,說太多容易露餡!

  薩拉查好笑的看著伊頓機械的吃飯動作和空白的眼神……沃頓的話,他根本一句都沒聽進去,一直放空來著!

  “我正好想出去走走,那個什麼亂七八糟的交流會,我去也許不要緊?”薩拉查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動作優雅的吃著盤子裡的食物,表情有些……邪惡啊,

  沃頓即便是百歲的老人了,見慣了世態炎涼,依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實在是這位蛇祖的破壞力太驚人了,而且這身份……到那也不用討論什麼魔藥了,那幫痴迷魔藥的人勢必想探究一下活了千年的老古董為何仍活著的原因,這一探究不要緊,蛇祖那是調•戲不得的啊!!太容易出亂子了。

  “不用了,不用,太麻煩您了,那什麼,一次會不去也是無所謂的。”沃頓年紀大了,心也軟了,實在見不得那幫魔藥後輩們受折磨啊,天知道,跟獅祖重歸於好之後的蛇祖攻擊性竟然更強了!這真是怪了事了……(咳,他自然想不到是晚上被欺負的很了,白天勢必要找回來的嘛)

  “我去。”

  ……??誰在說話……

  “我說我去,你們幹嘛都這個表情。”伊頓

  放下勺子,停止喝粥,摸了摸有些脹脹的肚子,他不喜歡喝魔藥,所以被開發過的身體總會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覺。

  “我沒幻聽,蓋特勒?”沃頓率先表示了茫然和疑惑,歪頭問自家的男人,天知道,年年嘮叨,每一年成功的,今年相比之下……似乎太容易了點?沃頓在仔細回憶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想找出個緣由,今後多加利用。

  “薩拉查跟我一起吧。”伊頓下了個結論,然後離開了餐桌。

  薩拉查也隨之離開,留下沃頓跟蓋特勒兩人掰著手指頭算剛才說話中出現過的關鍵字,企圖找出原因來。

  巴黎是一個舉世聞名的浪漫之都,古老的建築,古樸的街道,時尚的氣息,滿是荷爾蒙的氛圍,伊頓和薩拉查便在這裡漫步中。此時距離交流會還尚早,伊頓拽著薩拉查一起出來,美其名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讓熟知伊頓本性的薩拉查感到異常好笑,卻還是順從的跟著出來溜達,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你來這裡幹什麼?”薩拉查原本是沒所謂的,但是看到伊頓手裡拿的什麼就不淡定了,蛇祖先生臉紅了那麼一米米,

  “當然是買衣服啊。”伊頓相當厚臉皮,拿著衣服還不停的在比比劃劃中,果然是巴黎啊,這種東西真夠全的。“你也來幾件吧,順便的。”

  “我對這種東西沒興趣。”薩拉查堅決否決,

  兩人的爭辯過程中,幾乎所有的服務員都忍不住把視線轉移向這兩位年輕帥氣的男子,邪魅,妖冶,俊美,帥氣,風流,瀟灑,似乎所有的詞彙都融入到這兩位身上了,再注意一下對方手裡的東西,頓時泄氣,原本以為可以搭訕來個一夜情什麼的,跟這種男人一起,那是極致的享受啊。可問題是,現在人家是一對啊……唔,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幾個一起的。

  於是,幾個人你退推我我推推你,眼神交流頻繁,結果還沒等付諸於行動,伊頓已經學好了,瀟灑付款之後,就被早就不耐煩的蛇祖硬拽著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下一站,美容店。”伊頓倒是不以為意,依舊我行我素。拎著手裡的袋子,大步向下一站走去,然後在薩拉查詭異的眼神下,買好了蠟燭、精油、各種套套,催•情•潤•滑劑等等的全系列用品。整個過程,依然面癱,一點臉紅的意思都沒有,這讓蛇祖開始懷疑這個伊頓是不是某些人假扮的了。

  午間,匆忙回家的教授果然沒見到自家的伊頓,雖然

  沃頓跟他提過了,但是他真心一直以為那是個玩笑來著……伊頓在任何可能的情況下,都不可能離開莊園,即使去霍格沃茨都不願意。自家親親不在,自然不需要多逗留,教授轉身再度瀟灑離開,對於那個金毛獅子到處亂翻愛蛇的舉動,表示無視。

  “你到底要幹嘛?”薩拉查有些疑惑的詢問,他自然清楚伊頓的性子,其實他們兩個人有些相像的,對於房中事,並沒有那麼熱衷的。

  “那個交流會就拜託你了。”伊頓換了個話題,“你出來有跟戈德裡克報備嗎?你不怕他又鬧的天翻地覆啊。”

  “隨便。”薩拉查聳了聳肩,對獅子的惹禍能力表示質疑,再鬧也鬧不到哪裡去,他沒那個腦子鬧大來著。

  “那好吧,我要去霍格沃茨了。”伊頓看了看時間,逛的也差不多了,再去買個東西就可以撤離了,他家西弗今天下午有一下午的課程,大概6點鐘能到辦公室,然後批作業到7點半鐘,收拾一下8點準時到家了。所以他必須趕上6點前布置好才行。

  薩拉查半天也沒明白過來伊頓到底要幹什麼,然後思路轉換了一下,頓時明了……前幾天才說過的話題,西弗勒斯無意中透露了自己的生日,然後大家猜驚訝的發現,從未給西弗勒斯慶祝過任何生日……連伊頓都不曾知道他生日到底是哪天來著,看來這次是打算一次性把以往的生日禮物都送完啊……


☆、79宅之真相

  鄧布利多表示最近情緒有些壓抑,卻詭異還能感受到點放鬆,坐在霍格沃茨校長室裡,身心俱是得到了完好的休息,至少有那個孩子在,霍格沃茨的安全是無虞了,完全不需要他擔心~雖然他是個斯萊特林,有著典型的謹慎小心和瑕疵必報的性子,但對霍格沃茨的維護,鄧布利多也看在眼裡,這三年來,他終是放心了!

  靠在椅背上,鄧布利多凝視著擺在桌面上的那張空白畫像,眼神沉寂的半響,還是猶豫著拿了起來放在手裡輕輕的摩挲,‘為了最偉大的利益’,就因為這一句話,一個夢想,他放棄了全部的自己,投身到維護魔法界和平的事業中去,也許是妹妹對他的影響,也許是一種說不出的執念,然而在這條道路上,連鄧布利多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他已經沒有力氣拜託給自己設置下的束縛了,就像明知道西弗勒斯是霍格沃茨的主人,卻仍然以一種更高的姿態去審視,可是……連他自己都明白,即便西弗勒斯不合格又如何?說到底,霍格沃茨,人家才是主人,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客人而已。

  “蓋特勒,你說,我是不是陷得太深了?”沒有佩戴眼鏡遮擋的藍色眼睛終是流露出了脆弱,直到如今,他都不敢再去德國,那一場到如今他都沒想明白緣由的戰鬥,和那發射出去沒入到對方身體的綠光,讓他一度陷入最深沉的噩夢,長老魔杖,他拿在手裡也只不過是為了見物思人,從未想過真的用死亡聖器救回他妹妹,那只是一個唯美的傳說而已。

  “鄧布利多校長。”斯普勞特敲了敲門,便推開了門進來,她的表情很嚴肅,配上她年輕的容貌和圓潤的臉蛋,顯得有些古怪,“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這學期的第三次,我抓到他們夜遊!”

  她的身後正跟著不安分的四個男孩子,為首的那個顯然不是那麼擔心,反而像到了自己家一樣隨意的四處亂看,一臉的囂張,這讓年輕的教授更為惱火,雖然她性子溫和,但是不代表她沒有脾氣不是?!可到底年輕臉皮薄,被幾個男孩子氣的,臉立刻變得通紅,眼睛裡也戴上了些許委屈。

  “奧,波莫娜。”鄧布利多的手自然的將相框塞到抽屜裡,隨手戴上了眼鏡,眼神裡也透出了嚴厲,自波普維斯事發之後,赫奇帕奇學院院長空置,還要外加草藥學課程,為了找新一任的教授,鄧布利多可沒少費工夫,幸運的是,性子溫婉又帶著天生的善良極富同情心的斯普勞特家族長女主動送上了門來,暫不論驅動一個把只熱愛跟植物相處的靦腆姑娘來到這裡的動機是什麼

  ,她恰恰是最佳的人選。

  “別急,快來坐下。小孩子嘛,總是好奇心居多,壞心卻沒有。”先招呼好波莫娜,鄧布利多有些無奈的轉向了絲毫沒有自覺的四人,“格蘭芬多扣5分,每人。這已經是你們這學期第7次進我的辦公室了,奧,開學才1個月而已。”

  詹姆斯一馬當先,率先認錯,“對不起,只是我們餓壞了,所以才想著去吃點東西,就是沒注意到時間已經過了宵禁了……”說是認錯,倒不如說是在埋怨,至少他一直揉著胃的動作,讓波莫娜更加生氣。

  可沒等她爆發,鄧布利多卻笑著隨意幾句話打發了四人回去,理由是,宵禁既然過了,自然該回去休息了,今後注意云云……

  且不說留在校長室裡的波莫娜那一絲絲憋悶,好在她耳朵軟,很快就被鄧布利多安撫住了。而出了校長室的四人則笑的大大的,自然詹姆斯為最。

  “我就跟她說,去哪裡都沒用,還不如直接扣分呢,還不聽,真是不識好人心。”在寂靜的走廊裡,詹姆斯抱怨,“這個時候,原本我們都那好吃的回宿舍了。”

  “教授只是在為我們的安全負責,你不能這麼說她。”萊姆斯溫和的打斷詹姆斯的抱怨,“而且現在去也不晚,只要繞過了費爾奇。”

  “奧,那個老傢伙……還有那隻破貓!”一說起這個,詹姆斯瞬間萬分惱火,顯然曾經被教訓過,

  小矮星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麼,他一直跟在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們的對話,他已經一句都插不上了,往常也只能聽從調遣,即使他不願意大晚上的陪著來找吃的,他每餐吃的都很飽,一點都不餓。

  “哎,西里斯,你怎麼不說話?”詹姆斯沒注意到小矮星,反而關注起了他最好的兄弟,雖然出身食死徒家庭,但是一心向著格蘭芬多不也挺好?!每回打架,斯萊特林他們沒回都敢怒不敢言,好玩極了。

  “小聲點,想把費爾奇招來嗎?”西里斯表情沒變,誰都沒注意到他剛才的神色,“快點走,我又餓又困,等會吃了東西,我要回去休息。”

  既然這樣,還有什麼說的呢,幾個人匆匆的奔赴了廚房,大吃了一頓之後,各自返回了休息室。

  進了門,西里斯毫不意外的發現這家弟弟坐在沙發上認真的看著書,見他進來,才連忙起來跑過來上下打量半響,小心翼翼的鬆口氣,這讓西里斯心裡很不是滋味,也有些不

  自在,扭過頭粗魯的抓著雷古勒斯的手拽著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是去夜遊,又不是去送死,幹嘛那麼緊張弄的,都跟你說一百遍了,自己先睡!”西里斯有些泄氣的坐到床上,看雷古勒斯仍然小心的注意著他的身體,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呀,傻站著幹嘛,你哥我還能吃了你啊!”

  摟著自家弟弟,西里斯覺得放鬆了不少,索性直接躺倒床上去,“我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長大了就不聽話了。”

  “沒有。”雷古勒斯比較堅持這一點,西里斯的話他沒不聽,只不過是有選擇性了而已,“你不天天夜遊也不睡覺的嗎?有不以身作則的兄長,自然有陽奉陰違的弟弟。”

  “嘿,你還來勁了是不是?跟西弗勒斯學壞了你!”西里斯掐住雷古勒斯的臉蛋往外扯,心裡的滋味卻無法形容,這幾年來,即便被貝拉和納西莎聯合鎮壓,依舊有不少傳言傳到了他父母耳朵裡,引來了無數的咒罵,各種失望的言論往他的身上砸,幸虧他還是個斯萊特林,不然恐怕家族都要逐他出家門了。每次回家,都被冷淡的對待,讓他發誓不跟格蘭芬多那些人接觸……可他不願意聽,即便當時他已經有些厭倦跟詹姆斯接觸,可家裡的反對卻反而讓他堅持了下來。但不論如何,他的弟弟對他一如既往,尤其是在他發現弟弟為了他的自由而自發的接觸繼承人的全部課程,在短時間裡瘦的快脫骨的時候,心疼不足以表達他的全部情緒。

  “哥。”雷古勒斯安靜的讓西里斯玩他的臉一會兒,然後才拉下他的手,有些謹慎的看了看西里斯放鬆的表情,才猶豫著表達一下什麼,“你,明明不願意跟他們玩,為什麼……”

  這個問題讓西里斯忍不住僵了僵身體,複雜的看著弟弟認真擔憂的眼神,還是摟緊了他,“快睡吧,明天還要上課。這些事你不要管,老老實實的學習。”

  “奧。”雷古勒斯聽話的閉上眼睛,也許是疲憊至極,也許是哥哥的懷抱讓他覺得異常安心,沒一會兒就睡熟了。留下西里斯對著弟弟的小臉發呆。

  他對誰都沒說過……奧,西弗勒斯除外,眼看著西弗勒斯對黑魔王的仇恨與日俱增,眼看著鄧布利多校長的勢力一天天擴大,而他的父母還被黑布矇著眼睛不願意看向這迷夢之外的天到底是晴空萬里還是電閃雷鳴,西里斯又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好歹他打小的教育不是假的,貴族的那一套,在他的眼裡也可以說是透明的了,馬爾福傢什麼情況,

  扎比尼家怎麼回事,多洛霍夫想做什麼,斯萊特林裡一個個都有自己的打算,那隻隊伍根本連人心都攬不住,怎麼可能勝利呢……

  嘆口氣,西里斯還是閉上了眼睛,至少,他們布萊克家,也要留下根才好。

  西弗勒斯晚上自然是回普林斯莊園裡住的,跟伊頓一個床,在被印下晚安吻的時候,再度紅了臉,抿了抿嘴,禮尚往來了一把,讓伊頓露出了一絲微笑,因為這,西弗勒斯決定把這個好習慣今後一直留著!!

  “波普維斯,我想見見她。”伊頓看著西弗勒斯頓時變得鐵青的臉色,嘆口氣,“我是那麼心軟的人嗎?只不過想了解一些事情而已。還有斯普勞特家族,至少是普林斯的世交,把人逼退了學就可以了,別再繼續了。你是斯萊特林的紳士,西弗,對女士要有同情心。”

  “她們需要付出代價。還有,我沒有那種無聊的東西。”西弗勒斯語氣很冷硬,當他的伊頓受傷昏迷,差點死於蜘蛛之口的時候,誰來同情過他們?!兩個蛇蝎心腸的人,哪怕是女人,他也絕對不會饒恕!理由萬萬千,藉口更是無數,但後果已經釀成,無論有多麼完美的無可奈何都將無濟於事。


☆、80宅之成人

  好吧,伊頓其實也只是隨口說說,要說同情心……說實在的,他也沒多少,當傭兵的時候,沒少策劃斬草除根什麼的,比現在的黑魔王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那是!要說他為什麼那麼說嘛……他就是喜歡他的西弗為他憤怒的樣子不行嗎?情人之間的情趣神馬的,他還是有所了解的……(真的嗎?)

  西弗勒斯小心的側了側身子,讓伊頓靠的更舒服些,看著伊頓有著神彩的眼睛,一陣失神,突然感覺自己的心頭一直以來縈繞的黑暗散去了許多,有股溫暖的光芒投過了層層迷霧照進了他一直以來乾涸的心。‘伊頓,你活著,真好’。、

  “怎麼這麼看著我?”伊頓的眼睛裡帶著笑意盈盈,心裡琢磨對面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回過神來然後盡快察覺自己的心事,唔,才13歲,好像還沒到理解愛情的時間啊……

  “沒有,快點睡覺!”西弗勒斯臉一紅,然後突兀地變黑,語氣也變得很壞,眼神直接轉移了方向,手卻認真的壓了壓伊頓抬起的頭,

  “……西弗,你不會害羞了吧?”伊頓相當有精神的擺脫了頭上的壓力,側身趴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看著對方黑裡透紅的臉色,外加羞憤不已的眼神,頓時笑開了,不過……現在他有個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以後你離那個莉莉•伊萬斯遠一點,還有什麼格蘭芬多那一群,聽到沒有?”

  原本正處於想逃跑狀態的西弗勒斯聽到這一句,臉更黑了,但眼神裡卻帶著些疑惑,那個波特一直堅持不懈的找他麻煩,那個看不清形勢身份的麻瓜巫師不停地自以為是的聖母,偏偏還是他負責下的格蘭芬多的學生,教訓幾次依舊變本加厲,身在復仇中的西弗便直接無視了這些小打小鬧,但是不代表他不厭惡這群人,當初選擇格蘭芬多是對的還是錯的,他已經不想再去判斷了,儘管這群有頭無腦任由四肢占據思維最前線的巨怪實在沒必要花費他一分錢的心思。

  “我沒空去理會那群巨怪。”西弗勒斯試圖將伊頓推開,卻在伊頓假裝不適的時候立刻停止了動作,放任了壓身的行動。

  “禁止跟那朵格蘭芬多的花有任何肢體和語言上的接觸,眼神也不行,雖然格蘭芬多學院現在是你的,但是好歹獅祖也回來了,他也沒地方去。”伊頓伸手點點西弗的胸口,此時西弗穿的是黑色的絲綢睡衣,補充一句,西弗的衣櫃裡睡衣部分全部都是這種衣服,顏色款式完全無變化。

  西弗勒斯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了胸口那團似

  火燒的感覺上了,伊頓的話他只聽進去了一半,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伊頓會執著於此……難道……“說清楚!你的受傷,她是不是也參與了?!”一想到這裡,仇恨的火光再度吞噬了西弗勒斯的理智,儘管聖徒加普林斯家族加薩拉查的亂入,查遍了所有的人和事,但也有不可能有當事人自己的經歷真實,如果當真如此,他們還算漏了一個人,竟然讓她自由自在的活了這麼久?!

  伊頓見西弗勒斯哪哪都能扯到他受傷上去,看來是真的被刺激的很了,不過這也能說明一個問題啊,那就是他家西弗心裡有他,而且全部都是~~嘛,以前覺得可能對西弗勒斯的生活造成不良影響,現在想想卻全是甜蜜,巴不得的呢,伊頓可不是什麼信男善女,雖然從未想過會愛上什麼人,但是愛上了,就別想跑了,整個感情世界裡必須就只能有他一個!

  “不準轉移話題。”伊頓繼續戳胸口,當做沒看到西弗臉色的變化,“禁止就是禁止。還有,過段時間,我會回霍格沃茨遊覽一番,做好準備。”他需要探查敵情,不是不信任西弗勒斯,只不過,即使作為宅男,他也知道是要宣示主權的,宣示完了,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西弗勒斯覺得嗓子有些乾,身體也有些發熱,似乎又犯了上次的毛病,一時之間也不敢看伊頓,輕微的點點頭當做了回答,伊頓這個說法就是表明那個伊萬斯並沒有參與其中,既然這樣,西弗勒斯對於為何阻止兩人接觸就沒那麼大興趣了,反正他本身也極度不喜歡外人靠近,尤其是那聒噪的傢伙。

  這一天夜半,西弗勒斯從睡夢中驚醒……在黑暗中的臉色變得一片通紅,心裡掙扎了半天,終於失敗了,小心的將伊頓安頓好,抽出魔杖放了個靜音咒,然後呼了一口氣,揭開被子快速衝進了浴室,留下了黑暗中睜開眼睛看著西弗勒斯匆匆背影的伊頓忍不住笑出聲響……啊,他家西弗長大了。

  呆在浴室裡不知所措的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濕漉漉的睡褲,一時更加無措,回憶起夢中的經歷,臉色爆紅,等反應過來,便立刻換下了睡褲,泡進了水裡搓揉了半天直到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才放鬆了不少。慢吞吞的將自己泡進了水池,西弗勒斯坐在水池裡沉思,臉色忽明忽暗,最終定位到黑這一顏色上,也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在想些什麼,卻就這麼一坐坐到了第二天早晨。

  “西弗勒斯怎麼了?跑的那麼快?”蓋特勒進門的時候剛好跟落荒而逃的西弗勒斯擦肩而過,有些好奇,

  >  “長老魔杖呢?”伊頓顯然不會將西弗的害羞跟眼前這位分享,於是提起了他很感興趣的東西,死亡聖器啊,他確實挺好奇的。好想研究一下……

  “你老實點吧。你爺爺和薩拉查一個比一個緊張,你倒好,休閒自在,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啊。”蓋特勒跟伊頓私底下是常常相互冷嘲熱諷的,隨意很多,“那根魔杖不是什麼好東西,給你沒問題,但是隻準研究,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

  伊頓翻了個白眼,表情紋絲不動,“好吧,反正我這麼閑,正好管點閒事。說說吧你,鄧布利多是怎麼回事,不用做出這幅表情,你忘不了他,這點我爺爺比我還清楚。”

  蓋特勒的表情在嚴肅之後到底還是凝固了,勾了勾嘴角想換個輕鬆點的話題,偏偏面對著伊頓這張經典的面癱臉死活也說不出口,“我不會離開沃頓的。”

  “這點我相信。”伊頓從床上艱難的爬起來,活動著繃緊的肌肉,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在那個沒有他的世界裡,蓋特勒在那個自己建立的囚室裡呆了後半生,甚至最後為了鄧布利多而死,這點讓伊頓非常介意,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的某些行為不知引起了薩拉查的厭煩,恐怕那個純正的格蘭芬多也不會喜歡,最終他會是個什麼結局並不好說。那個世界的爺爺早就歸入的塵土,而蓋特勒的恕罪卻絲毫沒有跟沃頓有任何聯繫,這隻能說明,在蓋特勒的心裡,鄧布利多的份量只會多不會少,以前伊頓並不關心這些,但現在不同了,他懂了愛情,明白其中容不得沙子,否則結局就會如同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一樣破裂無法重圓。

  “如果我說,鄧布利多的未來已註定會死,你會如何?”伊頓側頭,濃黑的眼睛裡帶著莫測的神彩,深邃而凝重,讓人無法看清那所表達的信息。

  “我……”蓋特勒條件反射的想說些什麼,卻在半截卡在了嗓子裡,看著伊頓的眼睛默不作聲,

  “蓋特勒•格林德沃,你從未將你的內心展現在爺爺面前,卻一直要求爺爺全心全意的對你,你又知不知道在你跟爺爺決裂的時候,爺爺的心情?在你自我囚禁的那些日子裡,爺爺的想法?你一直清楚爺爺的性情,卻也從來當做不知。相比你而言,爺爺永遠是我的親人,但你只能是我的老師。”一番話擲地有聲,伊頓想告訴蓋特勒的是,他將永遠站在爺爺這一邊,不論將來兩人如何,蓋特勒將永遠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人。

  蓋特勒的反應暫且不

  知,但正站在門口的端著餐盤的沃頓卻露出了笑容,雖說讓孫子插手自己的感情有些尷尬,但偏偏他就覺得感動和欣慰,也許,他做下的決定是對的,他有孫子和孫媳婦就行了,他年紀也大了,什麼愛不愛的,也是時候該看開了,執著了一輩子,到了現在卻還需要孫子操心,這一點真是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果敢內斂的普林斯做出的事情。是時候做出了斷了。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下這個決定,比我想像晚了不少。”薩拉查就靠在窗口,俊美的臉上帶著些許說不出的冷意,語氣卻顯得平淡了很多,

  “總有些東西值得眷戀。”沃頓索性將餐盤放到窗台上,伊頓的房間被封閉之後一直對外都有靜音咒,不用擔心打擾到裡面。“執念不是那麼輕易放下的。”

  “別說你是斯萊特林出去的。”薩拉查不屑的瞥了一眼,隨即轉身打算離開,“那個黑魔王的事情,你們不用再煩心了,既然是斯萊特林的後代,就用斯萊特林的方式解決好了。”

  當初伊頓受傷,薩拉查就有過想法要直接去殺了那個斯萊特林,卻完全沒想到見到了竟然是一個破碎的靈魂,而且……確實是斯萊特林的後代無疑。


☆、81宅之卸任

  “奧,先生,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嗎?”

  鄧布利多從與伏地魔的小戰場上匆匆趕回霍格沃茨,又有幾個鳳凰社的人受傷了,他必須趕回來想辦法拿些魔藥和加隆趕去聖格芒,但剛到校長室,就發現了一位金髮年輕人正拎著分院帽皺著眉頭冒著冷氣坐在他的校長椅子上,一副主人翁的樣子。當下,他只能放下聖格芒的事情,顯然,此事更為關鍵,校長室自他成為校長之後就是他的領地,任何擅入者都會引起他的警覺和注意,這個年輕人卻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甚至於看上去呆了很久的時間……

  戈德裡克正不滿於這頂破帽子的新造型,順便了解了一下這些年來霍格沃茨的事情,於是更加不滿,發冷氣發到了極致,不論是那個斯萊特林後代,還是已經形成的小型戰場的霍格沃茨,當年霍格沃茨的建立目的就是為了在戰爭中創建一片淨土,結果現在可好,整個顛倒了個,外面和平下的小打小鬧,裡面卻變成了院系間交戰。

  “你是阿不思•很長名字•鄧布利多?”戈德裡克隨手扔下破帽子,對那帽子的猙獰蠕動不做理會,雙手隨意的搭在一起形成一個塔狀支在桌子上,深綠色的眼睛仿若千年寒潭一般冷冽凝和,看著鄧布利多。

  “是的,那就是我。”鄧布利多被對方的問法惹笑了一下,隨即很自然的坐到了以往用於會客的椅子,被眼鏡遮掩的嚴實的藍色眼睛不經意間掃過了那個老老實實的分院帽,迅速閃過一絲凝重。

  “看樣子你剛從某個戰鬥中解脫出來。”戈德裡克蹙了蹙鼻子,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真是的,一股骯髒的血液味道,“雖說霍格沃茨校長參與戰鬥是常例,但似乎校長守則上有明確描述過,校長只能為了學生而戰。你就任的時候連守則都沒看過嗎?”

  鄧布利多有些傻眼,不太理解現在的情況。明明是他在質問一個年輕人為什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校長室,結果為什麼變成了他被質問為什麼參與出發點錯誤的戰鬥了?“這位先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嘛?”

  “回答問題。”戈德裡克氣不順,被薩拉查攆出來是他早就知道的結果,但看到薩拉查的冷漠和無情的眼神依舊讓他心碎,幸好他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會將感情的事情發泄在別人身上,尤其是當一切錯誤都是他引起的時候。

  “奧,要知道我們的戰鬥正是為了魔法界的明天,為了光明。”鄧布利多摸不清對方的底,不敢強硬的回覆,只能打著馬虎眼,打算慢慢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後再做決定,心裡的某個角落當然也在想著如果把這個人拉近鳳凰社,自然是最好的。好吧,他承認他鳳凰社缺人缺錢缺物資,啥啥都缺啊,繼續招聘戰鬥性智慧型服務性各種型都的人才啊!

  “這種概括性總結用不著你說。”戈德裡克靠到椅背上,企圖遠離那股子有些讓他噁心的味道,隨手又把分院帽給糾起來,擋在兩人中間。“怎麼也沒想到霍格沃茨的校長契約竟然也丟了,就算這樣,你個破帽子也該提醒一下,難不成這堆積的灰塵把你的記憶也給壓沒了?!”

  “……這真的不能怪我。”帽子扭動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回答,“校長的命令我不能違背。”

  鄧布利多看著帽子和金髮年輕人的互動,恍然間一個念頭閃過,卻沒有抓住,隱約間總有種預感在裡面浮動。“呵呵,看來分院帽跟你的關係很好。要知道平時他可不是這麼好相處的。”試探一下,也許能得到什麼呢……

  “自己跳水裡清洗乾淨,你該慶幸是我看到了,否則,你現在一定屍骨無存。”戈德裡克想到薩拉查糾結厭惡的小眼神,忍不住把思維繞到了他的愛人身上,笑了一下,對於鄧布利多,他就沒那麼好心再繼續關注了,反正他現在沒地方去,自然要回自己的家的,霍格沃茨偏偏是他僅剩的家了……之前的那個,早就在薩拉查消失之後就被他親手一點點的毀掉了。

  分院帽明顯抖了一下,靜立半響,在四目睽睽之下,還真的一扭扭的開始向桌延運動中,企圖非常明顯。

  “分院帽竟然這麼聽話,我真的沒想到。”鄧布利多呵呵笑了半響,依舊保持著慈祥和藹的一面,儘管他也發現了這態度似乎沒有什麼作用。

  “收起你的那副態度,鄧布利多,憑藉這個,你就沒資格做霍格沃茨校長。”戈德裡克起身,看了看周遭一片片的銀器,“暗示魔法陣?這都能被你找到,說明你的魔法造詣不錯,但是……”

  戈德裡克走到書架旁,拿起了放置在角落裡的小銀杯子,“這同時說明你的心放的並不是霍格沃茨,這也難怪了,明明可以自主簽約的契約卻始終不願意露面。”隨意的捏碎了這個杯子,一股微風般的魔力震盪在片刻後歸於沉寂,所有的銀器變得黯淡了許多。

  “行了,沒簽契約,沒得到霍格沃茨的認可,更是連眼光都差到極點,竟然還讓學生在校內受到襲擊,兩個學院院長傷害一個學生。唔,那個詞西弗勒斯是怎麼說來著?奧,對了,你該下崗了。”

  鄧布利多在戈德裡克輕易捏碎那個陣眼的時候就已經想要起身阻止了,但他心裡明白對方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因此只能按兵不動,不過從對方的口裡,他意識到了兩件事:第一件,他對霍格沃茨非常熟悉,契約,活著的霍格沃茨,第二件,這個人似乎對霍格沃茨契約人西弗勒斯•斯內普非常熟悉,竟然直接叫名字。

  “容我冒昧,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您是霍格沃茨的主人,對嗎?”站起身,鄧布利多顯然對現在的情況有了些許認識,要說他心裡的想法,總是有些惶恐和不安的,但總體來說,他竟然決定心定了很多。

  “你錯了,我不是。”戈德裡克此時正在隨手扔著那些看著鬧心的銀器,聞言頓了一下,語氣卻絲毫未變的回答,

  “如果連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都不是霍格沃茨城堡的主人的話,那我想可能沒有人敢自稱是這裡的主人了。”鄧布利多神色有些小心,他對這番話並不確定,這個假設十分大膽,沒有巫師能夠承受千年的壽命,尤其面前的男子是如此的年輕。

  “你想通過這個問題得到什麼呢?”戈德裡克不在意的轉回身,他雖不像薩拉查那般本能的嗜殺,但擁有的也不是什麼幹淨的手,他和薩拉查現在唯一的區別,就是薩拉查的眼睛看向了別人,而他的眼睛始終注視的只有薩拉查一人。鄧布利多這般的試探不論是他還是薩拉查都會本能的反感,倒不如直接說的好。“這裡是我的臥室,你可以走了。”

  “這個意思,是我不再是霍格沃茨校長了嗎?”鄧布利多的笑容凝滯了一下,從剛才的回答,他明白了對方的身份,卻隨即被這一個石頭砸了下來,頭破血流,

  “暫時監管吧,校長是沒戲了。”戈德裡克相當直白,“什麼時候把霍格沃茨內部混亂治理好了,什麼時候得到霍格沃茨校長契約認可了,什麼時候轉正。任何一條達不到,這輩子就別指望了。”

  “格蘭芬多先生,請容許我向你描述一下現在的魔法界,很危急,黑暗無處不在。如果有您的出面,一切都會變得和平,我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不合時宜,但請求您,為了孩子們美好光明的未來,幫幫他們。”鄧布利多見忍不住還是請求出口,這位格蘭芬多的實力足以單手捏碎一個堅硬無比的魔法陣銀器,足以表明對方實力的強悍,加上千年的傳說和推崇,他如果出面,一切將變得那麼的簡單,沒有哪個貴族會視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為敵。

  “那個自稱斯萊特林繼承人?”戈德裡克挑眉,濃郁的陰霾在眼睛裡瞬間浮現,周遭的魔壓將所有銀器全部震碎,也使得鄧布利多不得不退後幾步保護自己受了影響的魔力。“那種骯髒的後代,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雖然我厭惡他到極點,但我不會動手,你走吧,別來煩我。”

  他在被扔出來之前,已經被薩拉查警告過禁止去找那個傢伙,但是,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和薩拉查的關係又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這種恨不得折磨到生命盡頭的感覺,讓戈德裡克感覺自己體內的白魔力直接轉化為了黑暗魔力,可他不能不聽,他對自己發過誓,從今之後,除了跟薩拉查之間的感情,所有的一切,他都聽薩拉查的,即便對方想怎麼折磨他都可以,只要呆在他能看到的地方,讓他知道還活著,允許他愛著他,就可以,所以他可以控制自己的仇恨和嗜血的衝動,絕對不能再他面前提這個話題!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卻在對方瞬間加大的魔壓下不得不退出了校長室,站在校長室門口苦笑,看著自動旋梯消失嘆氣,看來他真的被下崗了……監管,好吧,好歹還能呆在霍格沃茨……可是獅祖啊,內部爭鬥平息,這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工程,外面的戰爭不結束,這裡不可能和平的下來啊。想了想,鄧布利多決定還是先去聖格芒看望受傷的社員好了,但是……

  獅祖先生,能不能讓他拿好東西再走呢??!!怎麼身無一物就被扔出來啦……

  西弗勒斯此時正在三年來第一次悠閑些的重新坐回了黑湖旁的茂盛樹木下,計劃正在進行,經他熬制的靈魂安撫藥劑已經被送往伏地魔處,儘管對方裝傻似的根本不認為他了解一切情況,三年來他一直等待這一天,慢慢的靠近,不引起警覺,一擊必中。一個成為啞炮的黑魔王,不知道還能不能統領整個食死徒呢,還是說會龜縮起來,假裝一切不存在。

  “斯內普,你好。”萊姆斯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安靜靠在樹幹上看著湖水發呆的西弗勒斯旁邊,笑的有些牽強的溫和,這已經不知道自伊頓•普林斯消失之後第幾次他來接觸西弗勒斯•斯內普了,即使詹姆斯曾大聲嘲笑著鼻涕精終於被普林斯家族除名的消息,但他始終願意相信斯內普能夠解決他的毛茸茸的小問題。

  西弗勒斯很不滿打擾他想念伊頓順便糾結自己情緒的時間,眉頭皺的死緊,但好歹願意搭理人了,前三年除了目標人物,他根本一個人都不理,整個一自閉兒童。

  “格蘭芬多?怎麼,不是圍追堵截來表現格蘭芬多的勇敢和四肢的強健大腦的空白嗎?”西弗勒斯只瞟了一眼便重新靠回了舒適的樹幹,低沉絲滑的聲音將諷刺表達的淋漓盡致。

  “今天詹姆斯他們都不在。”萊姆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安的搓了搓手指,然後自顧自小心翼翼的坐到了距離西弗勒斯幾步遠的地上,“那個,對不起,對你造成了那麼大的麻煩。”


☆、82宅之驚詫

  西弗勒斯對這個表面溫和骨子卻十足格蘭芬多的萊姆斯並沒有那麼大的惡感,當然,好感也沒有。格蘭芬多已經回到了霍格沃茨,但諷刺的是,對方似乎對格蘭芬多學院的種種報以漠視的態度,不看不聽不說不聞,這並不怪戈德裡克本人,現在的格蘭芬多已經失去了原來的精神和內涵,魯莽被解釋為勇敢,自大被解釋成氣魄,衝動被解釋成了膽識,無知被解釋成了豪邁。曾幾何時,格蘭芬多的精神是斯萊特林的互補,雙方是共生的,雖然薩拉查和戈德裡克從未說過什麼,但那個在巨龍門前的幻境裡,他懂得了他的夢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格蘭芬多的精神不再於學院,而在於內心。

  “我知道,是詹姆斯做的不對,但他沒什麼壞心的。”萊姆斯見西弗勒斯一直沒理會自己,心下的尷尬更加嚴重了,但是人心從來都是偏的,即使他期盼著能跟這個魔藥天才靠近,但仍舊不願意出賣自己的兄弟。“我代他道歉,他是真心喜歡莉莉的。”

  喜歡?西弗勒斯神色凝滯呆愣了一秒,隨即眼神有些波動,“他……喜歡伊萬斯?”從始至終,西弗勒斯從未稱呼過莉莉,這足以說明他的感覺,可偏偏就是有人堅持不懈的找麻煩,偷襲、圍剿、惡作劇層出不窮,到現在,西弗勒斯從未曾有時間想過詹姆斯的大腦到底是什麼構成的能認為他跟莉莉有一腿?!

  “是的。”見西弗勒斯願意搭理自己了,萊姆斯立刻把心放下了,笑的很溫柔,“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不停的開始在我們面前嘮叨莉莉長莉莉短的,不知道西里斯跟你提過沒有,有時候我們都被煩透了,想辦法讓他去見莉莉,可見完一刻鐘他又開始想,我們也拿他沒辦法。其實他對你沒有你想的什麼厭惡之類的情緒,我們都知道你跟那些斯萊特林不一樣,可看莉莉總是主動跟你說話,他就吃醋了,這才惡作劇的。”到底還是不忘給他兄弟說好聽的。

  西弗勒斯轉回頭看著黑湖半響,在萊姆斯再度感覺不安中站起了身,陽光從層層疊疊的葉子中間零星投下了俏皮靈動的光點,灑在西弗勒斯整個人身上顯得異常的朦朧而美好,然後,當西弗勒斯低頭的時候,萊姆斯卻發自內心的感覺很冷,投入骨髓的冰凍感籠罩了他整個人,很像是再月圓之夜極度不情願情況下轉變時的那種渾身戰慄的感覺。

  “斯萊特林,從未改變。我是斯萊特林,從未有過不一樣。把你們自以為是的想法收起來,睜開你的眼睛。這裡是霍格沃茨,戰爭中唯一的避風港。”

  等萊姆斯回過神的時候,眼前已經空無一人,他忍不住的回想西弗勒斯說的那句話,不知怎麼的,感覺有些心虛,可隨即便被懊惱代替了,他再一次沒能跟西弗勒斯交好關係,浪費了他把詹姆斯支開的大好機會。

  “奧,西弗勒斯~~”霍格沃茨再度以皮皮鬼的造型出現,現在他已經學會了從無形到有形的來回轉換了,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作為皮皮鬼隨意戲弄學生的感覺~

  “作為智力堪比曼德拉草的你,這種時間不是應該好好呆在盆裡養精蓄銳的嗎?”西弗勒斯對這個始終堅持不懈的阻止他跟那些內部招聘食死徒的斯萊特林接觸的霍格沃茨很是懷恨在心,雖然明白是為了他好,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要接受這個好意。

  “別這麼說嘛,羊糞蛋子還是很好玩的~好多學生都很喜歡這個遊戲,尤其是那個詹姆斯•波特。”霍格沃茨現在知道西弗勒斯的鬧心之處,他還是很擔心對方遷怒與他的,於是變相提醒,他可也幫助西弗勒斯拜託過那個波特來著,功過相抵吧!此時伴幽靈狀態的霍格沃茨表情很有些諂媚。

  “哼。”西弗勒斯嗤之以鼻,不過倒也沒再多說什麼,顯然默許了這傢伙的自相抵消。

  “啊哈~那個戈德裡克已經回來了,不過他死活不簽校長契約了。”他也很煩惱啊,現在整個城堡只有兩個學院的契約人,一大堆問題學生,其他的都空白,哪有個古堡能混的像他這麼爛的!

  “那是你的無能。”西弗勒斯堅決不吃這一套,對於兩個祖宗的事情,應伊頓的要求,對於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堅決不管,愛咋咋地。

  “不能這麼說啊!那時候我可還沒意識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霍格沃茨委屈的蹲牆角畫圈,“誰知道發生了什麼天下第一大慘劇,誰都不肯說,連賓斯都不說,巴羅我又不敢惹,我容易嗎我……喂,西弗勒斯?喂喂,別走啊。”

  拜託了霍格沃茨的糾纏,西弗勒斯順利的回到了宿舍裡。坐在床上,心裡回憶著那天晚上做的夢,臉色頓時又開始爆紅,這已經是第五天他不敢回家了,一想到那個場景,他就異常的窘迫,非常擔心伊頓會發現他的異常,他非常想不明白為什麼在夢裡……他會那樣,那樣的對待伊頓,而且伊頓好像……好像還挺喜歡的……唔,不能再想了!!!

  索性起身整理魔藥材料,準備熬制著什麼魔藥,這幾天一想到這點事情,他都是這麼對付的,否則……否則就會像第一天一樣,身上很不舒服,□還……

  在宿舍裡架坩堝是個很不合理的事情,可對於西弗勒斯來說,已經習慣了,反正連霍格沃茨都默許了,還特意分隔了一個小隔間出來。當坩堝架起的時候,西弗勒斯的情緒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動作熟練的攪拌著,時不時嗅一下,觀察液體顏色的視線永遠是那麼的專注閃亮。

  “盔甲護身!”在坩堝爆炸前一秒,西弗勒斯異常迅速的給自己了一個護身咒……然後面色鐵青的看著四濺飛溢的液體,不由自主的心虛,不就是最後不小心的想起了剛才萊姆斯的一句‘喜歡’嗎?!竟然就把芨芨草汁滴多了一滴……

  “西弗,你似乎分心了……”

  猛的轉身,西弗勒斯就看見了剛剛心裡頭還在念著的人,正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的站在門口戲謔的看著他,那不是伊頓是誰……什麼時候到的,西弗勒斯心裡竟然還有時間心虛的想著這個問題……

  “你身體好了嗎,就下來亂跑!”不過,未來蛇王的神經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挑動的,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才是更重要的,氣勢洶洶的快步走到伊頓的旁邊,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後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半晌之後,才在伊頓驚詫不已的眼神中,攔腰抱起伊頓放到了全黑套裝的床上,表情嚴肅的給伊頓脫了鞋之後,將他塞進被子裡。

  “你是白痴格蘭芬多嗎?用四肢不用大腦的!”西弗勒斯很生氣,對象卻並非伊頓,而是他自己,他明白如果不是他多天未回去,伊頓不會用還虛弱的身體來霍格沃茨的,

  “我不喜歡你這麼說格蘭芬多,要知道格蘭芬多可是我家西弗的……”與以往的我行我素不同,伊頓這次真的是乖乖的聽話,

  聽到這話,西弗勒斯的臉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他總感覺‘我家西弗’讓他心跳加劇了幾下,雖然這是伊頓經常會說的話……偏偏現在聽著就是不同!

  “別轉移話題,外公也允許你過來?”西弗勒斯還是沒忘記正題的,在略顯甜蜜的狀態下,語氣緩和了不少。

  “我想你了,就來了。不過僅此一次呦,這個福利。”伊頓可是衝著顯示主權來的,他已經想好了,麻瓜界的生意雖然他最後還是因為魔法界的事情讓給了理查德全權處理,但到底他還是股東的,這麼多年了,賬戶裡應該也有不少錢,到時候買個小莊園,他和西弗就一直生活在一個小莊園裡,自給自足,多麼美好啊~~唔,西弗勒斯可以繼承普林斯家啦,偶爾處理處理還是可以接受的。

  此時,某個臉已經開始媲美紅蘋果的小傢伙徹底沒了脾氣,‘想你’二字殺傷力十足,片甲不留啊,心裡流動的濃濃的甜蜜和幸福感充盈了西弗勒斯三年的空盪黑暗。

  “……以後我會天天回去的。”西弗勒斯掖了掖被角,背過去沒讓伊頓看到此時他的表情,遲疑了半天才小聲的做了保證。

  砰砰砰……

  滿是粉紅泡泡的兩人都有些不渝的看著突然間被猛烈敲擊的門,半響沒反應之後,竟然邊敲邊喊了開始……西弗勒斯的臉很黑,非常黑,比鍋底灰還黑,唰的起身走到門口,想了想,回頭對伊頓施加了一個忽略咒之後,才開了門,門口正是在大吼大叫中的西里斯•布萊克……

  “最好有什麼能夠讓我忽略你如此行為的事情,否則……”西弗勒斯見西里斯雖然表現的誇張,但眼底還是有絲焦急,還是放了他進來,只不過一直擋在他和床方向之間。

  “啊哈哈,哪有什麼事啊,這不是來通知你個好消息嗎,外面都傳瘋了,我一猜你就不知道。”西里斯瞟了瞟門口,像做賊似的小心的挪過去,輕輕的加了幾個咒語在上面,之後才鬆口氣,一臉焦急的回頭,“西弗勒斯,我剛收到了家裡的傳信,你絕對想不到,竟然傳說薩拉查•斯萊特林出現在伏地魔的陣營裡!!不,這不是傳說,我父親親眼看到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西里斯焦急的在空地上來回踱步,最後還是停住了,“我不怕跟你說,如果薩拉查•斯萊特林真的存在,恐怕整個整個魔法界都會被伏地魔操控,不會有任何斯萊特林反抗的!”

  回頭就看到西弗勒斯皺眉沉思的樣子,西里斯突然感覺有些抱歉,他收到消息之後什麼都沒想就來找西弗勒斯了,似乎也嚇到他了……“斯萊特林崇尚純血,我也擔心你……傳說中薩拉查•斯萊特林都快趕上梅林了,現在的魔法界恐怕真的要血雨腥風了,西弗勒斯,你別傻了,趕緊回普林斯家族吧,在那裡,你肯定是安全的。”

  西里斯期待的看著西弗勒斯希望他能給出肯定答案,一直把西弗勒斯當朋友,不管是什麼心理造成的,但西里斯仍舊不希望他受到什麼傷害……可接下來西弗勒斯的反應就讓西里斯感覺內傷了……

  “是什麼讓你認為斯萊特林崇尚的是純血?”西弗勒斯抱著胸,挑眉,“三年前,你說你的記憶被篡改,找到答案了嗎?”

  等西里斯一副迷茫受傷樣被西弗勒斯送出門的時候,伊頓總算是忍不住支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表情恢復的自家西弗,雖然表情淡定,但伊頓仍然從中間讀取了疑問……那是一個碩大的問號啊。

  “西弗勒斯,我答應過要親手為父母報仇。”伊頓拉下西弗勒斯跟自己一起躺,眼底帶著些許的柔和色彩,“我不會食言。”

  “你發誓要為我報仇,抓了波普維斯,趕走了安妮•斯普勞特,甚至將斯拉格霍恩親手送入了食死徒,還固執的脫離普林斯家族企圖接近食死徒。”伊頓壓下西弗勒斯想要說話的嘴脣,認真的看著他,“但是你要知道,西弗,自從薩拉查意識到那個人真的是斯萊特林後代的時候,他的心情會是如何,不會比我們的仇恨小,他需要真相,他和戈德裡克最終被分裂的真相。這並不妨礙我們報仇,相信我,薩拉查才是最有資格做下這件事的人。”伊頓絕對不承認他自從發現對西弗勒斯的心意之後,就是如何想著拉著西弗勒斯一起窩在家裡做 愛做的事情(絕對不是某件事!)一起宅著的美好生活,所以他變得不耐煩了,長期的復仇雖然能夠滿足心理的需求,給予對方足夠的傷害,但說到底,伊頓與那個人的仇恨歸根結底是西弗勒斯被襲擊傷害的事情,這點是很容易以十倍討回來的債。

  西弗勒斯定定的看著伊頓的眼睛,半響,伸手握住伊頓的手,“你是怎麼知道的……”

  斯拉格霍恩的事情,就連外公和薩拉查都不知道,伊頓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83宅之真相

  斯拉格霍恩當日匆匆忙忙收拾了行李,然後準備離開霍格沃茨的時候,卻在半路上碰到了皮皮鬼,是的,那個調皮搗蛋的幽靈,即使是擔任斯萊特林院長的斯拉格霍恩也會覺得頭疼,雖然他的行李被他縮小了,放在了空間袋裡拎著,但也許是心虛的原因,他始終覺得皮皮鬼看著他的視線時不時的會瞄一瞄手裡的東西,因此不自覺的,他就把手背到後頭去了。

  “皮皮鬼!別擋路,不然我就叫巴羅去找你好好聊聊。”

  皮皮鬼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搞怪,甚至俯□子從□衝著斯拉格霍恩擠眉弄眼,圓亮的眼睛裡充滿惡作劇的光芒,各種挑釁,“我才不怕呢,有本事你去找啊!你要是能找來,我就不用糞球扔你。”

  皮皮鬼的聲音很大,這讓斯拉格霍恩很惶恐,匆忙伸出魔杖施加了一個靜音咒,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周遭,見沒有人這才放鬆了下來,忽然感覺不對勁,連忙錯身躲開……原來已經有數十個糞球從各個角度衝他襲來……

  擺脫掉糞球很容易,但是擺脫皮皮鬼卻不是那麼容易,尤其是當要出霍格沃茨一定會引起校長的注意的時候,斯拉格霍恩一直在想要用什麼辦法逃離這裡,原本他隨身帶了很多門鑰匙,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門鑰匙統統失去了作用,此時他突然開始憤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注意一下霍格沃茨的密道之類的,作為最為古老最為純淨的古堡,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偏偏他自己卻各種忽略,簡直就是掐斷自己的後路嘛!不過,在衝著皮皮鬼各種施咒的時候,斯拉格霍恩靈光一現,幽靈是城堡裡最為暢通無阻的一族,生活在這裡的時間也最久,顯然要比他了解的多得多……

  皮皮鬼一如既往的胡攪蠻纏,斯拉格霍恩不得不貢獻出他的諸多被他描述附加了惡作劇意義的魔藥,堆積在一個他從來都不知道的小房間裡,這讓他更加確信皮皮鬼清楚他需要知道的秘密,因此更加殷勤的甚至將他的收藏品中稍微跟幽靈有點關係的統統貢獻了出來,即便沒關係,也被他強制性附加上了關係,反正皮皮鬼有不清楚這些,當然,他能拿出了的勢必是他覺得無關緊要的小東西。

  皮皮鬼最終指出了一條通往霍格莫德的通道,在雕像後面。看著那臃腫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皮皮鬼,奧,不,霍格沃茨的表情變得很冷,薩拉查的怒火和斯萊特林契約人的受傷昏迷,讓他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不負責任,作為皮皮鬼多年,即使他全權掌控了整個城堡,享受到了發自內心的歡愉,徜徉在面面帶著靈性的牆面,一條條充滿活力的通道,一個個帶著多樣歷史的房間,都是讓他溫暖的存在,他甚至沒了曾經那份孤單感。可是,就在今天,他卻被自己的無能打擊到了,他看到了斯拉格霍恩的動作,卻沒能及時感應到契約人的危險,直到那份靈魂安撫藥劑徹底融入伊頓的身體後,他發覺斯萊特林契約活力達到了新低。

  “祝你和狼人過得愉快,教授。”即使身為霍格沃茨的靈魂,他也只會庇護學生和教授們,不能傷害,但不代表其他什麼的不會。

  斯拉格霍恩遇到了狼人,沒錯,一個未成年的狼人,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他有信心幹掉一個還沒成型的小狼人,然而,讓他恐慌的是,在他還沒動作的時候,竟然遠遠近近無數的狼人吼聲……

  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就猜到了是身在醫療室的教授之一動了不改動的手腳,了解了某人潛逃之後,自然立刻確認了目標,但憤怒過後,他卻不想讓他這麼輕易的就對方死去,在普林斯莊園裡,蓋特勒教的那些不是白學的。

  有皮皮鬼的裡應外合,自然斯拉格霍恩是跑不掉的,他被狼人抓傷的很嚴重,雖然沒有被咬傷是萬幸,但最後被西弗勒斯救出來的時候已經被虎視眈眈的狼人圍觀了良久,即便如此,他那一刻的心情是寧願被狼人咬,也不願意面對這個才剛剛11歲的男孩子。

  “為什麼不攻擊我呢?你在怕什麼?”西弗勒斯的腳步一直不緊不慢,顯得很優雅,雖然身上的血跡斑斑,腐蝕的痕跡明顯,依舊擋不住骨子裡的冷漠孤傲,“院長,教授,你幹什麼發抖呢?明明魔杖已經握在了手裡,難道你豐腴的身體和僵硬的骨骼已經消磨了你的所有理智了嗎?”

  斯拉格霍恩艱難的靠坐了起來,雖然表情惶恐,眼睛卻在微微閃動,他在仔細思考著所有道路當中最好最有價值的那一條。“千萬別這麼說,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學生呢,普林斯家族一直是我崇尚的對象。”聲音有些虛弱,但被他刻意的壓低遮掩了過去,雖然外表很差勁,但絕對不能讓對方知道他真正的情況。

  “那麼,能告訴您最喜歡的學生我,您是要到哪裡去嗎?”西弗勒斯手裡也在把玩著魔杖,“現在可是霍格沃茨最危急的時刻,一名斯萊特林三年級的學生遭到攻擊,至今昏迷不醒,身為院長的您,似乎想走的早了點。”

  “當然不是,我正要去普林斯莊園拜訪呢,你看,我帶了好多魔藥,準備給伊頓嘗試一下,雖然我知道我的能力比普林斯差遠了,但作為院長,對學生如此遭遇我也很愧疚的……”說到這裡,他小心的喘了幾口氣,才接到,“所以我要盡力的幫助他。”

  匆忙從掉到一旁的袋子裡扒拉出來了幾個魔藥箱,一一打開指給西弗勒斯看,自己則小心的觀察著他的神色和手裡魔杖的角度,斯拉格霍恩在找機會,只要擊昏西弗勒斯再遺忘皆空,他就有機會逃走,雖然殺掉更好些,但那樣就是徹底跟普林斯和鳳凰社宣戰,他沒那麼傻。

  “昏昏倒地!”在西弗勒斯眼神略微飄逸的時候,斯拉格霍恩動了手,信心滿滿,

  然後,現實永遠比理想要殘酷的多,他完全沒想到對方的身手是那麼的敏捷矯健,也沒想到對方的一個抬腳,就讓他手臂承受不了的脫了節,魔杖也跟隨著掉落在地,被西弗勒斯一個切割咒切碎……

  “……是伏地魔逼我的,我也是沒辦法。”終於開始哭訴了……“但是我發誓,不是我綁架的伊頓!西弗勒斯,你看在我多年對普林斯恭敬的份上,饒了我吧。”

  當西弗勒斯踩住他偷偷握住一瓶魔藥的手臂的時候,斯拉格霍恩徹底絕望了,黑暗襲來的時候,他在後悔自己過去的行為,後悔沒有早些逃走,後悔告訴了湯姆那些不著調的話,也後悔,他沒能做好萬全的準備。

  西弗勒斯並沒有殺他,反而私自聯繫了盧修斯•馬爾福,將這個人帶給了阿布拉克薩斯,編了個藉口,由他進獻給了伏地魔。這件事,他跟盧修斯下了牢不可破誓言,不得以任何形式透露與他人。因為伏地魔的多疑,他絕對不會自漏底牌,他要讓伏地魔從高處摔的血肉模糊。

  “你到底怎麼知道的?”西弗勒斯對伊頓不回答,又皺著眉頭問了一遍,

  “我家西弗的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我?”伊頓躺好,感覺有些疲憊了,這些日子他的身體虛弱至極,好在魔力在慢慢恢復,沒成啞炮算是萬幸了。爺爺的打算,馬爾福突然重新得到信任,對伏地魔避之唯恐不及的院長被打下了食死徒印記,加上皮皮鬼的一些描述,西弗的行為太容易被發現了,好在得到霍格沃茨真話的也就是這幾個值得信任的人。

  見伊頓滿臉疲憊之色,西弗勒斯有些心疼的閉上了嘴巴,不再多問。

  “聽說,那個波特沒少找你麻煩?布萊克也跟著他亂來?”伊頓這才關注到今天的主題,

  “布萊克雖然大腦跟巨怪一個級別,但還是個斯萊特林。”鑒於對方在跟著有分寸的胡鬧完之後,都會戰戰兢兢的找他懺悔接受懲罰,並小心的說明他的意圖打算,企圖得到同情和憐憫,一副蠢狗搖尾巴的樣子,但到底西弗勒斯還是嘴硬心軟的最強代表,最終還是沒有遷怒於他。

  “哼哼,看來西弗你不乖,明知道那個波特對伊萬斯的心思,竟然還跟伊萬斯接觸!”冷哼兩聲,伊頓果斷表示他對那個綠眼聒噪女極度不放心,

  西弗勒斯無聲……他真的不知道這個該怎麼回答,他明明不願意跟對方接觸的,但是也確實有接觸。而且……其實他直到今天才知道那個波特對伊萬斯的心思……一想到這個,就想到‘喜歡’,一想到‘喜歡’,就……

  “西弗!你不會是臉紅了吧?”伊頓眼尖的看到了這一幕,眉頭頓時皺起,前兩天還答應的好好的,不跟巨怪們接觸,今天就連回答都沒有了?!作為沒談過戀愛的人表示,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心裡很不好受就對了。

  “休息!”西弗勒斯強硬的轉過頭去,不準伊頓看自己的臉,一邊強壓住心頭的羞憤,命令……

  “好吧,那我去找盧修斯好了。”伊頓裝作若無其事的起身,他覺得他需要跟一向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馬爾福借一本關於這方面的書籍,好好通讀一遍,再說,普林斯家的收藏還就缺這方面的東西!

  “幹嘛去找他?!”西弗勒斯立馬拉住伊頓,臉色還帶著微微的粉紅色,眼神卻變得嚴厲了,在他看來,馬爾福的作風一向不怎麼良好,他總覺得讓伊頓過去有種危機感。

  “爺爺剛提過馬爾福要訂婚了,順便提到了我的婚事,自然要過去了解一下情況。”伊頓聳肩,這是真的,沃頓在兩天前就提到了伊頓和西弗勒斯的訂婚儀式問題,打算讓兩人先悄悄的訂婚,省的兩人總是彆扭的樣子,伊頓這次來也是有打算跟西弗提一下這件事的,不過現在他打算先戀愛再訂婚,否則不論是對他還是西弗,都不公平,於是戀愛類書籍必須啊!抽出了被抓住的手臂,伊頓拖著還有些疲憊的身體下了床,“我先過去了,嗯,可能直接回普林斯莊園,你先別等我啦~好好休息。”

  ……婚事……西弗勒斯覺得周身的空氣被抽空了,被冰冷的湖水覆蓋住了……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只能任由黑暗籠罩住他的整個心臟,手不由自主的收緊,看著伊頓一步步的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想伸手去抓,卻抓住的……只有空氣……


☆、84宅之想通

  婚事……伊頓的婚事……

  西弗勒斯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迴盪著幾個字母不停的跳躍自我組合,每每的組合都讓他覺得無法忍受,明明剛剛還在雀躍的靈魂,現在卻剎那間歸於一片沉寂,一片混沌般的黑暗,渾渾噩噩,迷迷茫茫,找不到方向。這是西弗勒斯的真實感受,幾乎在啥那間,他在回憶的都是曾經跟伊頓在一起時的迫切心情,伊頓不理他時的絕望情緒,伊頓在他受傷時的心疼眼神,和伊頓受傷時他憤怒的第一次主動產生殺人衝動的思緒。也許以往他不在意,一門心思的為了呆在伊頓身邊而努力進取,不去做他想,所有心思全部投入進去,卻總是在不經意間適得其反。但是在這一刻,他卻明白了,不應該是他為了呆在伊頓身邊而拼了命的改造自己,而是為了讓伊頓一直呆在他身邊而拼搏!原來,他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呆在靜謐中神色變化多樣的西弗勒斯終是重新找回了眼底的堅定,他不會允許別人從他身邊把伊頓搶走的!他是個斯萊特林,劃到他範圍內的東西,絕對不會拱手讓人,而他又是格蘭芬多契約人,秉承著勇敢剛毅、奮勇堅實的格蘭芬多精神,他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唯一被他人占據!

  想通了的西弗勒斯,放開了已經流血的手心,看著手心裡的痕跡,從魔藥箱中取出藥來一一涂好,待恢復正常之後,才整理好衣服,出了房門,直奔那隻四處發情、荷爾蒙占據了整個大腦、一件破衣服都要硬生生花掉幾千加隆搭配飾品的敗家子•自戀狂•巨怪惱•孔雀身•馬爾福的房間而去。

  伊頓並不忌諱看到斯萊特林的其他學生,即使對方的眼睛已經睜大了有史以來最大、嘴巴也相當不符合貴族標準的成標誌0造型,隱約可見分泌旺盛的晶瑩唾液,也不影響伊頓此時迫切的心情。不過看過了蝴蝶扇呼前的一切,伊頓顯然對此時的斯萊特林變得寬容了很多,以前一點都沒斯萊特林契約人的自覺,光用權利,不履行義務來著,這回到對著每位同學態度都來了個90度轉彎,溫和有禮,如沐春風,試圖給對方以春天般的感覺,當然對方的反應顯得更像是被寒冬臘月的西北風招呼了一把。

  一路的石化雕像,護送著伊頓隱藏著虛弱中敲響了盧修斯的門,不知名原因,盧修斯開門的時間顯得格外的晚,晚到石化雕像們衝破了穴道自行恢復了靈活準備好儀容、調整好姿

  態、活動了下表情、組織了下語言,準備跟失蹤了三年之久的普林斯家族長孫好好聊聊的時候,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了門口,華麗的長袍,鉑金的發絲,傲慢的表情,適高的下巴角度,無一不完美的詮釋了高貴一詞,然而伊頓很輕易的就看出了這是盧修斯在匆忙間穿戴出來的效果……作為一個具有典型強迫症癥狀的追求極致完美的馬爾福,穿的鞋卻跟長袍完全不是一個套路的時候,就堅決不能相信表面的那套,要從根本上思考問題。

  見到伊頓的那瞬間,盧修斯也呆滯了幾秒,不過隨即他反應了過來,在眾人圍堵過來前,將伊頓塞到了自己的宿舍,反正他現在已經是首席了,在斯萊特林,沒人敢挑釁他。

  “你……你是伊頓?”盧修斯打量了半響,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此時他的表情可一點都不貴族,雖然下巴仍然條件性反射的抬著,但眼睛裡卻明晃晃的是好奇+激動+懷疑+擔憂等各種情緒混搭,

  “當一個貴族磕巴的時候,我是應該同情馬爾福家族的對嗎?”伊頓面癱的直接坐到了盧修斯的床上……然後……僵硬了半天身體,再慢吞吞的起來,慢吞吞的撤離好遠的距離,基本站在門口的位置,毫無表情,卻讓馬爾福感覺出了疑似譴責的態度,“接待客人,不是應該把房間打掃乾淨的嗎?”

  身經百戰的馬爾福竟然悄悄的紅了臉,要是讓外人看到絕對是一大奇景,可以列入霍格沃茨不可思議事件之一了。只見他匆匆忙忙的掏出魔杖,加了N個清理一新,完了偷看了一眼伊頓的表情之後,立刻撤掉了整床被子全部消失無蹤,換了新的,才退到了一邊,剛好擋住了一個角落,當感受到腰上被掐的痛勁,默不作聲的忍耐中……他也不想,但是伊頓的話……真心無法拒絕,別以為他看不出伊頓的虛弱,三年來,說到最後,馬爾福家還是跟普林斯家族聯合了,所以伊頓的消息還是能夠得到些的,即使被封鎖了那麼的嚴密。

  伊頓再度慢吞吞的走回了床邊,靜立半響,據盧修斯估計應該是在檢測著床是否清潔合格……然後在盧修斯亮晶晶忐忐忑的視線下,總算是安心入座了。

  “別躲了,當我看不到你啊。”這裡可是斯萊特林的地盤,我的地盤聽我的,地球人都知道。

  “呃……伊頓在說誰啊,哪有人啊。對了,伊頓剛回來就來找我,難不成是想我了?”盧修斯腰上的痛感驟然消失,估計也緊張了,好在6年紀了,也算是老狐狸了,面不改色心不跳雖達不到,但少有改色還是可以的。

  “唔,羅吉•洛哈特?”這個魔力波動倒是挺熟悉的,哎,真是小孩子,也不知道隱藏下,這樣很容易暴露的呀!還是送入暗殺部隊特訓的那群孩子比較適合當傭兵……(為毛覺得精神錯亂了……)

  盧修斯這回是徹底的蒙圈了,他張嘴想再據理力爭一下,可惜被身後解除了強效幻身咒的•身著睡衣•洛哈特的顯身給打破了幻想。

  “怎麼發現我的?我還以為自己的咒語很強大呢。”洛哈特很好奇啊,他其實一點都不擔心被伊頓發現的,

  “真抱歉,在斯萊特林所有人面前,在有效的隱藏也是在做無用功。”伊頓掃了一眼對方的穿著,呵,看來他是真的打擾了好事,這傢伙,睡衣裡面絕對紋絲不掛。

  “奧~難怪了。”洛哈特恍然大悟,帥氣的打了個響指,“我改名了,現在叫吉德羅•洛哈特,叫我吉德羅就好。”

  ……這是人應該有的對話嗎?是他大腦遲鈍的還是這傢伙本來就是這麼個二貨!‘斯萊特林所有人’是幾個多麼大的明晃晃的巨無霸字體啊!!自覺被人拐騙了清白的盧修斯悲憤了,從小被拐騙的感覺真心不好!但素……現在身不由己啦,出去歷練多年的洛哈特的身手比他強太多了,打不過就得被壓!所以他決定不反抗,還能討價還價來著……唔,他好像思路也跑題了……剛才思考的話題是……什麼來著……

  “怎麼回來了,你似乎並沒有復學。”伊頓講的是陳述句,

  “當然是偷跑回來的,不然的話,情人就丟了,這可不行。”洛哈特猛烈的搖頭,金髮忽閃忽閃的,他家盧修斯實在太招人了,這還沒完全開屏呢,要是馬力全開了還了得,他必須得盯梢!

  “奧,這樣啊。霍格沃茨還是太松懈了……”伊頓腦海里閃過一絲靈光,四通八達的霍格沃茨密道實在是太方便敵人了,務必要做好站前戰後防備工作,重點建設中央樞紐工程,力爭使得密道在和平時期可作為小情小趣,戰爭年代可做地道戰之用!(果斷神經錯亂)

  “啊呀,這跟霍格沃茨其實沒啥關係,那個,其實吧……跟禁林有點關係。”洛哈特怏怏的偷偷打量了一下伊頓的身體,有些不安的說,

  “奧,這事你留著跟薩拉查說吧,他會感興趣的。”伊頓點頭,有了猜測,可惜禁林跟霍格沃茨有過協議,雖然領土歸屬於他,但使用權卻歸於於人家。悲催的連房租都麼有,到底知不知道未來的房子多貴多貴啊……

  洛哈特只能點頭,他別無選擇了,因為伊頓已經徹底無視他,找恍似石化,實則大腦高速運轉中的盧修斯去了。

  “我來找你要幾本書。”開口即主題,好不拖泥帶水,全然格蘭芬多風格。“關於青春期的、戀愛的、男男婚姻的還有魔法界婚姻法這些方面的,我家庫存不足。而你的經驗豐富,肯定這方面有不少收藏!”……其實伊頓想表達的是馬爾福家族歷來粉紅泡泡滿天飛的現實,然而他省略了家族幾個字,只剩下一個意味深長的‘你’……這讓愛吃醋的洛哈特當場醋壇踢翻了幾個地窖的。

  還在思考斯萊特林所有人問題的盧修斯,反應稍遲了一秒,就釀成了未來幾個小時的床上慘劇,這是伊頓所十足願意忽略無視的……

  拿著縮小的書籍,伊頓準備在盧修斯的‘戀戀不捨’中坦然自若的準備離開,就被隨之強行進入首席宿舍的黑髮學弟,肆無忌憚的攔腰抱起離開,中途沒給在場的人一絲一毫的眼神提示,徒留下那還在顫巍巍的可憐門,和無語凝咽的一對隔著醋海的情人……

  戈德裡克很高興,現在很高興,因為薩拉查主動來找他啦!!這是一種多麼美好的開始,這將為他們兩個未來多年的幸福生活打下堅實的基礎!……這純屬戈德裡克自己的幻想。

  “給我縫補一個人的靈魂。”這是薩拉查見面的第一句話,面色很黑,但心情卻似乎很平靜,

  縫補……戈德裡克顫了顫嘴角,“那個,又有黑巫師抓人做實驗了?要不就是碰上魔力震盪震碎了?……”能讓薩拉查來求他的人,讓戈德裡克很嫉妒,但他無可奈何,但薩拉查的要求,他無一不會滿足,即使要拼上現在這個消耗很厲害的身體都無所謂。

  “……他自己切的。”原本以為不會回答的薩拉查竟然回答了,而且言語間帶著冰冷的質感,給冷艷俊美的面表蒙上了一層寒氣,

  “……你說的不會是那個自稱斯萊特林後人的傢伙吧?”戈德裡克的表情也變得很冷,他全然沒想到因為一個孽種,薩拉查竟然放□價來求他憤怒怨恨了千年的人,尤其當這個孽種的祖先還是拆散他和薩拉查罪魁禍首的時候。

  這回薩拉查沒回話,只是靜靜的注視著戈德裡克勃然大怒的表情,直到對方漸漸的熄了火,變得訕訕然。

  “別想了,薩拉查。你猜我在我的儲藏室裡發現了什麼?哈,一個沾染著髒東西的羅伊娜的發冠。那可是羅伊娜最愛的首飾。所以,隨手我就清潔了一下。薩拉查,你求我任何事都行,讓我拼了命都可以,唯獨跟這個人相關的任何事,不可能。我戈德裡克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即便我曾說過為了你,我可以做到一切,但我做不到對敵人仁慈。”


☆、85宅之釋懷

  這是什麼意思,薩拉查自然了解不過,既然一片靈魂已經被消滅,那麼再縫補也無濟於事了,總會缺失一部分。那代表著,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追溯到千年前的真實情況了。但是,不知怎麼的,薩拉查卻說服不了自己因為這件事而遷怒戈德裡克,不管兩人之間的恩怨如何,也不管他是否能夠原諒,這個有著斯萊特林血脈的一族總歸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那道鴻溝,不止他在痛,戈德裡克,恐怕也無法倖免。他薩拉查從來都是是非分明的人,所以,他無法說什麼,難道要跟戈德裡克說,他切斷了兩人最後的聯繫嗎?難道要他將心底那僅存的一點點的念想公之於眾嗎?那是不可能的。

  薩拉查最後看了看戈德裡克帶著些許委屈和憤怒的眼睛,轉身準備離開。

  “薩拉查……為什麼……”戈德裡克心下一慌,胸口的疼痛感卻倍增,他看不懂薩拉查的想法,從初見到現在都看不懂,可他愛著薩拉查,一直都是,這也是他憤怒怨恨自己的原因,明明是個直白的性子,為什麼那時候不肯找薩拉查坦言反而要去買醉呢,可他心裡那即將失去薩拉查的恐慌又有誰來平復?

  薩拉查最終止住了腳步,卻一言不發,他是一個目標明確的人,不會為他人的意志為轉移,偏偏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算是個例外……曾經是。就是因為他自己的陰沉性子,所以他格外喜歡戈德裡克的直言不諱、樂觀和溢於言表的愛意。但他無法容忍背叛,感情上的污點永遠都無法抹去,但他又怎麼解釋,被困在霍格沃茨的千年裡,隔幾天就對著自己施加遺忘咒的他,為什麼始終無法將戈德裡克的影子從腦海里抹去?又怎麼解釋,在夜深的時候,那笑的明媚的臉偶爾會占據在他的視線裡?

  “你就那麼在意他嗎?遠超於我。”戈德裡克苦笑,他已經疲憊了,3年,真的很累了,千年前,明明是薩拉查背叛了他,背叛了他們的婚姻,還讓有著身孕的女人到他的面前示威,而在他痛苦萬分的時候,非但沒有安慰他,還什麼都不肯說,甚至還厭煩他打擾他的研究。好,他去麻醉自己!可最後呢,莫名其妙把別人當成薩拉查一頓哭訴,最要命的是被薩拉查看到兩人擁抱的場景……那時候,戈德裡克是開心的,因為明明薩拉查的研究正處在關鍵期,但他放下了一切回到莊園裡找他,這讓戈德裡克產生了希望,以為他會解釋的……結果呢?結果卻是薩拉查絕情的冷言解除婚約的話。呵,然後怎麼樣了呢?他不記得了,只記得兩人拼命決鬥之後薩拉查就消失了,他後悔了,想念了,擔憂了,最終,即使羅伊娜和赫爾加阻攔,他仍舊用了最殘忍的手法將自己禁錮在那本薩拉查最喜歡的書本裡,期待著薩拉查能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千年了,他不計較了,什麼都不管了,以往的背叛什麼的都拋開了,只要薩拉查還願意讓他愛他,一切都無所謂,反正他也沒幾年好活了不是嗎……

  薩拉查背對著戈德裡克緊緊的抿了抿嘴,冷硬的心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能說什麼,他不能再給戈德裡克希望,兩人之間,已經不可能重回過去了呀。

  “我愛你啊,薩拉查……既然那個女人在你心裡,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在我愛上你之前切斷我的感情,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殘忍!”戈德裡克終於壓不住心頭的疼痛,絲絲血香彌漫在整個房間裡,他已經絕望了,執念了這麼久,卻仍然無法輓回薩拉查的心,他仍然會愛他,但格蘭芬多總會有自己的驕傲,有的時候,不靠近,也許是更好的選擇。

  不管是因為什麼,薩拉查僵硬了身體快速轉身,眼睛裡帶著些許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已然轉過身去的戈德裡克,快步上前,強硬的掰過了戈德裡克的身子,看著他嘴角流下的血液,絲絲慌亂占據了他的整個紅眸,“你怎麼了?說話,你到底怎麼了?”

  “我沒事。”戈德裡克隨意的擦了擦嘴角,毫不在意在魔法生物眼裡極其寶貴的血液就這麼耗費掉,“你還是這麼嘴硬心軟,但是別再來關心我了,薩拉查,這會讓我無法說服自己放手。”

  薩拉查不允許戈德裡克就這麼離開,強硬的禁錮住他的身體,看著戈德裡克詫異的瞪大眼睛,心裡的滋味卻怎麼也拼不出來,也許是苦澀,也許是難過,也許是懷疑,“那個女人是誰?你口中的那個女人。”

  這回戈德裡克是真詫異了……薩拉查不知道?!完了……不會是他誤會什麼了吧……獅祖的腦子也不是蓋的,“你……你孩子的媽你會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麼?”薩拉查狠狠的皺眉,他怎麼不知道他還有個孩子的媽?這回這個斯萊特林後人,他也僅僅是懷疑是不是有人拿到他的血液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黑魔法實驗,也有在懷疑這件事在他和戈德裡克之間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但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戈德裡克難不成什麼都知道,而他這個孩子爸卻什麼都不知道?!

  戈德裡克很相信薩拉查的話,因為薩拉查從不屑於撒謊,於是心裡濃濃的絕望轉變為了濃濃的無力,他到底是個怎樣的奇葩才會沒跟薩拉查坦白這件事而自己一個吃醋擔憂到兩人決裂還沒清醒啊!

  “有個女人找到我,通知我離開你,因為她懷了你的孩子,順便告訴了我一下你們兩個未來的打算。”戈德裡克索性伸手抱住了薩拉查的腰,在對方僵硬掙扎的時候,硬生生的開口制止了對方的動作。

  “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我一點消息都沒得到。”薩拉查仔細回憶了一下過去,發現記憶已經模糊了,但偏偏兩人決裂那段時間的記憶很清楚,

  “你再做那個傷害附身魂魄保存本體的實驗。”那時候有些黑巫師能夠將靈魂附在別的巫師身體裡然後四處害人,用魔法也僅能殺掉被附身的巫師,當時引起了恐慌,薩拉查那時候就在研究如何殺掉附身魂魄,保存巫師本身不死的實驗,當然,這個實驗最後因為兩人之間的事情沒能完成,後來羅伊娜接替了薩拉查的工作。

  “……你來一次次問我是否愛你的時候?”薩拉查想起來了,那時候因為實驗進行的不順利,戈德裡克又一次次的在旁邊問他對他的感情啊,是不是愛他啊,讓他很煩躁,還發了火,第二天他想起來有些愧疚,所以才想要回莊園希望陪著戈德裡克一晚作為道歉,當然,那之後的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錯了,不該懷疑你。”戈德裡克很勇於承認錯誤,“我也不該買醉,醉的一塌糊塗還把別人當你一頓哭訴。你原諒我吧。”

  薩拉查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描述現在劇情的發展,但是他還是很在意戈德裡克和陌生人呆在他們的床上,而戈德裡克的這番話恰好提醒了他這一點,所以他推開了戈德裡克的擁抱。

  “薩拉查……”戈德裡克太清楚薩拉查的眼神了,好在現在薩拉查似乎對他又恢復了從前的態度,所以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波瀾不驚讓他看不出什麼,“我跟那人什麼都沒有?!你怎麼都不看清楚他是誰啊,那是你的大弟子,謝洛爾•布萊克!!”

  說別人,薩拉查還能不信一下……但是謝洛爾,好吧,那傢伙從始至終只喜歡馬爾福一個,那陣子之前,馬爾福娶妻了,謝洛爾一怒,也跟著娶了,倆家成對峙趨勢,多次調解無效之下,大家都撒手不管了,不過謝洛爾一晚晚買醉的消息確實實實在在的,馬爾福偷窺傷懷的消息也是確確鑿鑿的。

  這到底是多大的烏龍……連薩拉查都忍不住變了臉色,眼底也染上了一絲愧疚和尷尬,轉瞬即逝。不過戈德裡克是誰?立刻捕捉,然後趁機抱住薩拉查不撒手了,蹭蹭求虎摸,在對方猶猶豫豫終於還是把手放在金髮上順了一下之後,一口親了上去,此時不做更等何時啊!薩拉查的愧疚無比要好好利用啊利用!那是千年才一見的。

  此時的斯萊特林休息室,斯內普專用寢室。

  “我沒那麼虛弱,西弗。”伊頓再度被塞進被子裡之後,開口,

  西弗勒斯想要接過伊頓手裡的書本,卻被義正言辭的拒絕,這讓他的臉色異常的不好看。那個該死的馬爾福,竟然穿的那麼花枝招展的勾引他家伊頓,果然下個月給他的美容魔藥裡必須加點料了。“在那種荷爾蒙泛濫的孔雀窩裡呆了那麼久,被傳染都是輕的。”

  一想到回來的路上,一個個自以為高貴典雅的高年級,前仆後繼的圍過來企圖搭訕,就讓西弗勒斯格外的憤怒,哼,一個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歪瓜裂棗,就讓敢把主意打到他這裡來!悄悄一個個身上的那種讓人無語的荷爾蒙味道,當別人的眼睛都是瞎的不成?

  ……自西弗勒斯開竅之後,似乎把所有人都當成了覬覦伊頓的色胚子了。


☆、86宅之不渝

  幾天之後,伊頓在病床上通讀完所有的戀愛秘笈之後,若有所思……唔,似乎都不太適合他和西弗啊!情況完全不一樣有麼有。不過青春期的問題貌似講解的還是挺透徹的,嗯,可以給西弗看看。當然,此時的情況似乎……伊頓思維跑題跑的分外的跳脫。

  薩拉查和戈德裡克並排站在床前,有些無語的看著伊頓大腦放空,喂喂,似乎是他把他們倆柔情蜜意黏在一起就不打算放開的從床上硬給拉起來的吧?現在是怎樣啊,就這樣完啦?讓他們觀賞他那無表情無內涵無深度還算帥還算白皙還算紅撲撲的臉蛋?

  “我說,你們倆到底鬧夠了沒有?”伊頓總算是找回了思緒,把歪樓的思路硬是拉回了現實當中,臉色立馬變黑,情緒立馬崩潰,語氣立馬嚴厲。“現在外面四處瘋傳食死徒有薩拉查,鳳凰社有戈德裡克,兩個作古的老祖宗不服老硬是從棺材裡爬出來到現實中作孽來了,你們倆倒好,一個失蹤就是幾天,一面不露,到底有完沒完?!”

  呃……被訓斥的兩人一時之間有些發矇,似乎大概好像也許差不多還沒人敢這麼跟他們說話的吧……不過薩拉查也算是習慣了,而戈德裡克則因為伊頓救出了薩拉查而感激涕零,根本興不起反抗的念頭,於是,實際年齡已經超過了千歲的兩人被一個實際年齡不到他們零頭的普林斯給訓的無話可說了,難不成他們要說這幾天都呆在霍格沃茨的臥室裡了嗎?這他們都逼得霍格沃茨禁口了……

  “呃,那個,馬上解決,馬上解決。”戈德裡克匆忙發誓狀,眼神有些飄,他真的把這事給忘乾淨了,一知道那傢伙根本不是薩拉查的後代,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一看外面全是春天,一看空氣全是粉紅泡泡,哪有時間想別的啊,

  薩拉查也有些尷尬,忍不住狠狠的瞪了戈德裡克兩眼,臉色稍顯紅潤,好吧,他這幾天也沒記起來這事,實在是那傢伙到底怎麼來的,他已經不想知道了,反正都得死,死了就不必考慮那麼多了,但導致他和戈德裡克產生誤會分開這麼久的仇恨總是要報,既然以前那個女人不在了,子孫後代自然就成了復仇目標了,原本薩拉查還想著補靈魂呢,現在不給他撕的更厲害就不錯了。

  “那什麼,我來幫你檢查一下吧。”戈德裡克主動湊上去,一道道白光閃過,顯示承受魔咒人的健康程度,“恢復了很快,再有個幾天,你就能徹底恢復了。”

  “再套近乎也彌補不了你對普林斯家造成的損傷!”因為普林斯家族中立,結果這倆祖宗一出現,這可好,成為眾矢之的了,大部分中立開始晃動,受到的衝擊很大,弄的沃頓沒日沒夜的忙碌,看的伊頓也鬱悶。

  戈德裡克臉皮厚還好,但薩拉查一直對伊頓很有好感,兩人的關係也向來不錯,於是他內心覺得更加尷尬了,再於是對那個歪瓜裂棗連個審美都差之千里的不知道什麼黑魔法實驗冒出的後代更加遷怒,果斷的決定把報仇力度加大數十個百分點。

  “所以……”伊頓看了看薩拉查的表情,再看看戈德裡克的動作,頓悟,“你們兩個和好了?”

  ……汗,這是什麼樣的轉移話題的方式啊,剛才還在譴責訓斥義正言辭呢,這會兒怎麼開始八卦上了……

  戈德裡克很是驕傲的過去企圖摟住薩拉查的腰,卻被薩拉查一個黑光打過去閃開了,傻笑了兩下,好吧,這兩天確實過度的很,還是別再撩撥的好。

  薩拉查酷酷的點了點頭,然後眼神閃了閃,慢步走到伊頓的床邊,脫鞋,揭開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躺到了伊頓的被窩裡,舒適的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在戈德裡克醋意十足的眼神下,拉下伊頓抱住,“陪我睡一會兒,那個醜男讓戈德裡克去處理吧。到時候抓回來給你,愛怎麼玩怎麼玩。”

  伊頓一想,也是,他這兩天看書看到很晚,也確實比較困了,因此善意的對著勞心勞力的戈德裡克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睡覺!

  喂……戈德裡克眼睜睜的看著自家情人跟外人…好吧,就救命恩人,但是救命恩人也不能以身相許啊,難不成薩拉查還在記恨他和那被錯認的布萊克當場捉姦在床?好吧,以薩拉查的性子很有可能!所以,他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忍!務必要讓薩拉查把這股怨氣發泄充分了,不然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戈德裡克回霍格沃茨了,走之前,還偷偷的趁著伊頓睡覺偷襲了薩拉查一口,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好心情在回到霍格沃茨之後立刻消失殆盡,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他完全沒想到,他出現的消息竟然就這麼泄露的出去,那個鄧布利多未免也太大膽了,他已經說過了不會參與這件事,仍然被牽扯其中,真是好樣的,當他格蘭芬多是面捏的不成?

  鄧布利多此時並不在霍格沃茨,因此並沒有直面獅祖的怒火,這段時間食死徒的動作激烈的很多,手段毒辣至極,精神瘋狂到無法掌控,很多鳳凰社的成員都被折磨到發瘋。鄧布利多不是沒想過去求獅祖,但他找不到人,校長室也進不去了,更何況他此時雖掛著校長名,卻已經不再是校長了,好在他還有分寸,沒有在學生面前透露獅祖的存在,只不過在食死徒那邊傳出蛇祖信息的時候,悄悄的發出了獅祖的消息,以此來對抗,不然這一切將變得更糟。

  “你說什麼,伏地魔要見我?”西弗勒斯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無時無刻不再散髮濃郁荷爾蒙氣息的孔雀,

  “是的,特別聲明要見你。”盧修斯嘴角略帶些嘲諷之意,當然對象肯定不是對面的那個黑臉傢伙,“這個任務交給了我父親,又轉嫁給了我。”

  看來靈魂安撫藥劑開始發揮作用了嗎?西弗勒斯心裡揣摩,以伏地魔多疑的性子,勢必會讓人實驗了之後才會飲用,所以那藥劑需要日積月累才會出現作用,現在看來,伏地魔確實服用了藥劑,也確實見效了,恐怕這次找他,是希望拉攏他進入食死徒徹底為他賣命了。畢竟現在薩拉查的出現,讓伏地魔開始有恃無恐了,該死的,也不知道那個斯萊特林到底說了些什麼,讓這個伏地魔如此的沒有自覺!

  “那麼,親愛的西弗,你要去見他嗎?”盧修斯有些戲謔的詢問,

  西弗勒斯微眯著眼睛瞪了盧修斯半響,這讓習慣成自然的貴族險些丟了引以為豪的高貴形態,“你認為我會屈尊降貴去見一個致力於將自己切片玩藏貓貓的人嗎?”

  ……盧修斯的身體一僵,瞪大了一雙神彩飛揚的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西弗勒斯是怎麼知道這個事實的?很遺憾,薩拉查這人並不屑於隱藏秘密,早在初見那傢伙之後就將這件事在普林斯內部公開了。不然西弗勒斯也不會致力於去研究靈魂藥劑了。

  “奧,西弗勒斯你這裡有客人啊?”戈德裡克完全沒報備過就擅自進入了西弗勒斯的房間,一副主人的模樣,尤其是他並非移形過來的,而是正大光明的從斯萊特林門進來一路張揚著走過來的!因此他的身後跟著大批量的好奇、懷疑、疑惑、憤怒的欲探尋究竟的斯萊特林們,

  盧修斯有些詫異,也有些惱火,但他不是普通人,看不出深淺,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尤其是對方在霍格沃茨行動如此自如的時候,之前他可從來並沒有見過這個人。因此他直接站起身來,衝著這個外貌張揚神色略顯猖狂的金髮男子恭敬的行了個貴族禮,問了聲好,然後才詢問對方的名諱。

  西弗勒斯則完全沒有那方面的顧慮,“你來這裡幹嘛?伊頓怎麼了?”在西弗勒斯的眼裡,戈德裡克的唯一作用就是伊頓的治療師。

  “他沒事,好的很……好到都能在床上安心的睡著!”最後的幾個字,戈德裡克完全是咬牙說出來的,內心滴血啊,他的薩拉查啊,他家完美的魅力十足的薩拉查啊,竟然抱著別人睡。

  “斯內普,斯萊特林休息室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這個人明顯不是霍格沃茨的人,這麼做不太好吧?”一個西弗勒斯完全不認識的高年紀忍不住在門口說了一句,說完還看了看馬爾福首席,雖然馬爾福的姿態放得很低,但任誰都能看出不爽來。

  “恕我直言,學長你的眼睛似乎出現了功能性故障,請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讓他進來的?”西弗勒斯毫不避諱的毒舌,“這個人的腿長在他自己身上,走不走是他的事,難不成巨怪跑到你宿捨去,你還能承認是你自己做的不好不成?!”

  ……喂喂,這是不是人身攻擊啦?戈德裡克果斷黑線,雖然3年他接受的毒舌也夠多了,尤其是這還是他的接班人來著,難道不應該對他恭敬點的嗎?為嘛著孩子這麼怪異啊。

  “我說西弗勒斯,你不應該對你學院的創始人態度上放的尊重些嗎?”戈德裡克挑了挑眉,這是跟薩拉查學的,薩拉查做起來真帥!奧,他的思緒又回到了跟伊頓擁抱著睡熟的愛人身上了,這樣不好不好!

  “你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騙人的吧?”門外眾人控制不住驚呼出聲,即便是貴族,也會有失態的時候。

  戈德裡克轉身,勾起了一絲邪笑,“我就是薩拉查,你打算怎樣啊?”


☆、87宅之嫉妒

  一時之間,屋裡屋外一片寂靜,各位貴族子弟一陣發矇,這跟他們從小暢想的完全不一樣啊!誰能去想斯萊特林會是金髮碧眼陽光帥哥一枚啊,而且啊……明明都是古董級人物了,為嘛看起來那麼年輕,還讓不讓人活啦?

  “西弗勒斯,不為我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嘛?”還是盧修斯思維活動的快,立刻清醒並擺正了姿勢開始跟西弗勒斯寒暄,

  對於獅祖的惡趣味,西弗勒斯還真不打算干預,於是他回答,“抱歉,我不認識。”

  (0-0)……(= =),這是所有斯萊特林的表情詮釋。

  (&^-^&)這個戈德裡克的滿意之色。

  這個後輩可算是有一回順著他來了,感覺還不錯,嘛,那就承認他是格蘭芬多繼承人好了。

  “到底有什麼事?”西弗勒斯絕對不相信獅祖會無緣無故的來找他,

  “回去,某人現在需要你。”戈德裡克明確的知道,只要西弗勒斯回去看到那兩位一起在床上的情景,肯定立刻會對伊頓採取必要措施,這樣他的薩拉查就可以解放啦!

  剛才還說伊頓沒事,這回又說需要他,這明顯矛盾的很。西弗勒斯眉頭皺了起來,他和盧修斯的話還沒談完,伏地魔想找他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靈魂藥劑那麼簡單,作為一隻狡猾的孔雀,盧修斯必然還隱藏著什麼,而這個什麼勢必跟幾天前出現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又被他這個自我驅逐出普林斯的混血給抱回自己宿舍的伊頓有著直接關係。

  “別亂想些有的沒的,我可不是隨便會出現的。”戈德裡克看人情緒的能力很強大,也可以說是野獸的直覺,第六感比預言都準,

  這意味著西弗勒斯沒得選擇了,獅祖只給他預留了一個選項,他還拒絕不能。見獅祖一直在原地看著他,西弗勒斯也只得匆匆離開了休息室,找個無人的地方讓霍格沃茨開後門回莊園了。

  聚集在門口的斯萊特林越來越多,而留下的斯萊特林一時也不敢跟已經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喝茶的金髮男子說些什麼,畢竟他們還不確定對方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只能期盼著他們的首席能夠替他們確認一下。盧修斯坐在原來的位子上顯得有些如坐針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終選擇坐在原地,被眾人滿含期盼的眼光盯著著實讓他這個已經適應了萬人矚目的萬人迷深感不適。

  “斯萊特林先生?”盧修斯定了定心神,帶著略顯僵硬的表情,詢問,“聽聞先生在Lord身旁,此時到霍格沃茨來,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處理嗎?如果斯萊特林需要什麼幫助,我們所有斯萊特林成員必會全力以赴。”

  每個主語都是斯萊特林,盧修斯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是斯萊特林本人有需要,他們所有人都會幫忙,但若不是,顯然什麼都不保證。

  “就你們?”戈德裡克眼神裡帶著蔑視滿滿,隨手放下杯子,手臂隨意搭在沙發上,眼神掃過每一個人,幾乎視線所到之地,對方都會立刻驚慌的低下頭去,“水平連條狗都不如,狗都知道選擇主人,你們只值得被奴隸契約牢牢困住,終生不得翻身,還自以為了不起的四處蹦躂。”

  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青了臉,憤恨的抬頭,卻被戈德裡克一道魔壓硬是壓了下去,整個空間裡彌漫的全部都是壓迫感,即使是盧修斯,也覺得呼吸愈加困難,連身體都仿佛無法動彈只能任人宰割,這讓習慣了趾高氣揚抬高下巴看人的貴族們瞬間亂了分寸,眼底彌漫著更甚於面對Lord時的驚恐和慌亂。

  “你亂說!Lord不可能給我們下奴隸契約,而且就算下了,他也值得我追隨!”

  在一片寂靜中,一個明顯還未變聲的孩童聲音竟在這裡響起,雖然聲音顯得有些壓抑感,但卻真真實實的完整表達了他的意思。

  “奧?有趣。”戈德裡克撤了魔壓,揮手讓擋住那孩子的兩個高年級讓開,就見一個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1年級斯萊特林怒氣衝衝的瞪著他,仿佛看著殺夫仇人一般,

  “你才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真正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一定會支持Lord!你個冒牌貨。Lord是斯萊特林真正的繼承人!連這都不知道,還敢假冒我們的偉大先輩!”

  “這是誰啊?”戈德裡克挑眉問向努力喘勻氣息的盧修斯,

  “巴蒂•克勞奇。”有這樣的魔壓,比Lord還要強悍的魔壓的人,整個魔法界有幾個?即使不是薩拉查本人,也有可能是傳言中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即便兩個都不是,那麼如此強者也只能尊敬。

  戈德裡克勾起一絲微笑,帶著些許惡劣的氣息,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那個仍然爬不起來的巴蒂,到對方跟前,這才緩緩蹲下,“讓我教導你幾件你的父母沒教給你的事,小克勞奇先生,第一,千萬,別聽信謠言,是誰告訴你斯萊特林有後代的?第二,千萬,別再比你強的人面前亂說話,因為你的小命是握在我的手裡,我讓你生,你能生,我讓你死,你也只能死。第三,千萬,別去揣測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什麼樣的人,否則就不是生死的問題,而是生不如死的問題了。第四,也就是最後一點,千萬,別過早的搞個人崇拜,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的Lord,馬上就會死在我的手裡,如果你想阻止,當然可以,我們來做個交易,身為靈魂魔法師,我最厭惡綁在身上的靈魂契約,可惜奴隸契約無解,你必須選擇其一,你的Lord死,還是其他人死!所以只要你能殺掉你Lord身邊所有的食死徒,我就答應你放過你Lord一條生路,如何?”

  其他斯萊特林都不敢說話,但看著戈德裡克的眼神卻顯得尤為驚恐……這都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後代,什麼叫馬上死在他的手裡……他們家族裡太多人都在食死徒,如果讓他們選擇,勢必會選擇Lord死,他們更看重的是家族利益,個人崇拜只占少部分,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人而放棄整個家族?!

  “憑你,怎麼可能殺掉了Lord?哼,你囂張不了多久的,Lord比強大不知道多少倍!”巴蒂一成不變的堅持崇拜對象,他自小被對方那無以倫比的殺戮氣質和強大的能力吸引,那是他心裡最高的一座山,高不可攀!

  “好~既然你這麼說,不妨就跟我去看看嘍?”戈德裡克大笑了兩聲,隨手拎起巴蒂的領子,幻影移形,離開了。到斯萊特林,他只不過是想發泄一下一直以來的怨氣順便幫薩拉查□一下越來越不像話的斯萊特林,到萬萬沒想到竟然還真有不識抬舉搞個人崇拜迷失了自我的學生存在,這種學生,在千年前,勢必生存不下來,因為那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存在,一切危險都要扼殺在搖籃裡。

  “他……他幻影移形了?”奧維爾•扎比尼在人後露出了身影,擦了擦頭上的虛汗,有些驚疑不定,“霍格沃茨不是禁止幻影移形的嗎?難道……”

  說完,就帶著不定的神色看向表情晦澀不明的盧修斯,其餘人也在默默無言,靜立當場,思考狀。

  盧修斯率先站起身,抿了抿嘴,“去做自己的事情,熱鬧結束了,同學們。”說完,就快步出門回自己的宿捨去了。

  反應過來的其他人,也都迅速的向宿舍跑,他們顧不得什麼了,必須馬上聯繫他們的家人,盡快回莊園,絕對不能呆在Lord身邊!這是為了保命!

  知道會熱鬧但不知道會如此熱鬧的西弗勒斯回到莊園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伊頓的房間看望伊頓,這是例行安排,可這次,顯然事情超出了他的想像空間……

  屋子裡出現其他氣息,薩拉查瞬間就清醒過來,只不過反應過來是那個混血小鬼的魔力波動,這才稍微放鬆一下,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那個黑髮小鬼怒氣衝衝的瞪著他的眼神,和開始變得混亂的魔力,心下有些好笑,動了動胳膊,果然,伊頓正好枕在了他的胳膊上,估計對這小鬼的氣息特別熟悉,所以沒醒依舊睡的很香甜。

  毫不猶豫的給伊頓加了個靜音咒,然後咬牙切齒,“你怎麼在這?”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剛好累了,剛好有床,自然要休息。”薩拉查相當沒自覺的回答,

  “那就圓潤的去你自己的房間!我從來不知道蛇祖是沒長腿的生物。”依舊咬牙切齒,光防著那幫荷爾蒙指數超標的斯萊特林了,倒忘了情敵往往出現在身邊這個定理了!

  “你見過蛇張腿的嗎?”薩拉查挑眉,刻意的又摟了摟伊頓,讓西弗勒斯的怒氣立時上升了幾十個百分點,

  “有這時間,不如去看看那邊桌子上的書,對你有好處,相信我。”薩拉查指了指之前伊頓一直在看的那堆亂七八糟書籍,制止了西弗勒斯的發飆,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回你自己的房間!”西弗勒斯理都沒理這茬,堅持讓薩拉查下床!那是伊頓的床,是誰都能爬的嗎?

  “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薩拉查一點氣都沒生,對自己人,向來脾氣好到爆啊~

  “……”西弗勒斯噎住了,他確實沒權利去管伊頓的事情,畢竟他們是兩個人啊,“伊頓是我的!”

  “你的……伊頓承認嗎?”薩拉查對這傢伙的遲鈍實在看不過眼,眼見著伊頓的黑眼圈就知道對方這幾天都乾了什麼,要是西弗勒斯能主動點,伊頓至於拖著病體找素材學習嗎?

  “你……”又噎住了,“我會讓他承認的。能站在他身邊的人,永遠只有我一個。”

  “小子,沒得到承認之前,別來煩我。”薩拉查側過頭去,再度閉上了眼睛,甚至揮手在周圍設下了N個防護咒,任人折騰也折騰不醒兩個人了這回。

  西弗勒斯要氣瘋了,掏出魔杖,所知道的各種解咒通通用了一遍,偏偏仍然連接近床都不能了,看著那礙眼至極的一幕,翻滾的情緒似乎要如同猛獸一般吞噬西弗勒斯的理智,好在,他眼睛掃到了對面書桌上的那些書的名字,這讓他立刻有意識的壓下心頭的酸澀和憤怒,想起了剛才薩拉查的一番話。狠狠的瞪了薩拉查一眼,西弗勒斯將書籍統統縮小之後直接離開了房間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如果在看到這一幕,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把所有知道的咒語包括黑魔法咒語統統用一遍。

  薩拉查與戈德裡克的關係,西弗勒斯並不知曉,否則他也不會如此的嫉妒發狂,此時他只想著,一個該進棺材的老古董,竟然也要跟他搶伊頓,簡直忍無可忍,他必須立刻將伊頓攔在自己身邊,絕對不會讓給別人!

  “哥!”雷古勒斯氣喘吁吁的跑到魁地奇球場,此時西里斯和詹姆斯等人正在玩著掃把,下面一群格蘭芬多在起哄當中,詹姆斯時不時的在一個紅發姑娘面前耍個帥,西里斯和萊姆斯則配合著動作,小矮星則羡慕的在地上仰頭看著。

  “你怎麼來了?”西里斯騎著掃把飛快的飛過來,聽在雷古勒斯面前,

  “快,快跟我走。”喘不過氣來,說話也斷斷續續,“我們必須馬上回家。”

  “發生了什麼事?”西里斯見弟弟的驚慌樣,頓時皺起了眉頭,從掃帚上跳下來,扶住雷古勒斯險些跌倒的身體,

  “呦,西里斯,這不是你弟弟嗎?”詹姆斯停在半空中,居高臨下,“怎麼到格蘭芬多這邊來了?”

  “詹姆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掃帚借給小矮星吧。”西里斯知道弟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此事肯定非比尋常,當下直接把掃把塞給跑過來看情況的小矮星,側身不容許拒絕的背起雷古勒斯就往回走。

  “別走啊!我們好不容易出來一回,能有什麼事啊?最多不就是布萊克家的事情嗎?”詹姆斯急忙跟上,西里斯早說過布萊克家那些破事跟他沒關係了,不過疼弟弟,詹姆斯倒是也清楚,“哎,小布萊克,有什麼事你就說啊,我們這麼多人呢,肯定幫忙,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說話啊!哪個斯萊特林,我幫你教訓他!是不是那個鼻涕精?”

  “詹姆斯•波特,我不準你這麼叫西弗勒斯,你怎麼這麼討厭,我都說你多少次了?”莉莉跟上來剛好聽到了最後一句,原本還好心情甚至被詹姆斯的帥氣動作吸引的她立刻暴風驟雨了,西弗勒斯在莉莉的心裡一直不同,但怎麼不同她也說不上來,跟詹姆斯給他她的感覺並不一樣,所以她非常不希望詹姆斯這麼稱呼他。

  詹姆斯敷衍的嗯了兩聲,然後期待的看著努力喘氣的雷古勒斯。

  “不是。對不起,我和哥哥有點事要離開,你們繼續玩。”雷古勒斯強壓住想繼續喘息的衝動,回頭友好的跟大家說了一句告別話,讓一直跟著的人不再好意思跟著只能停下腳步。

  西里斯帶著雷古勒斯回到宿舍後,雷古勒斯就立刻跳下來關上了門,“哥,不好了,剛才一個自稱薩拉查•斯萊特林的人來了,說要殺了Lord,還抓了出言不遜的巴蒂一起,已經走了一會兒,雙面鏡聯繫不上父母,納西莎表姐已經去聯繫貝拉表姐了,我們得盡快回家,如果事情一旦出現什麼異常,必須立刻把布萊克家摘出來!”


☆、88宅之報復

  “雷爾,別急!”西里斯拉住當下就想往校長室而去,意圖請假的雷古勒斯,“伏地魔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人,我們再不承認也是如此。不是誰都能殺得了他的。而且,之前得到的消息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站在他那邊的嗎?怎麼可能去殺人?!很有可能有人冒充。”

  “西里斯,那人真的很強大,比Lord要強大的多!!”雷古勒斯似乎不是很介意自己的哥哥稱呼Lord為伏地魔,也有可能是習慣了。“我見過Lord,能感覺的出來。真的要變天了,哥,我們必須盡早做打算。”

  “那也別急!”西里斯厲聲止住開始有些慌亂的弟弟,隨即神色變得自然,“你在霍格沃茨好好呆著,這種時候校長不可能讓我們離開。但不管怎麼樣,我會去找校長試試,你就在宿舍裡,不準出門!我去去就來。在校長那裡,我的話比你的好用的多。”

  雷爾見狀,也只能如此,見哥哥急匆匆的背影,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總覺得他似乎可能做錯了什麼,但卻始終說不上來。

  西里斯並沒有去找校長,這件事,既然是在斯萊特林內部發生的,如果報給了鄧布利多,他們家的處境會更加危險,雖然對方是一個偉大的白巫師,但西里斯不傻,看得清楚那人骨子裡的冷漠,尤其是對他們這些古老的崇尚純血又在魔法界占據高位的貴族。所以,他回宿舍取了雙面鏡之後,去了通往校外的密道,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在到達霍格莫德之後,用身上的門鑰匙回了家。家裡沒人,除了家養小精靈。

  “克利切!”西里斯跑上跑下都沒找到父母,坐在沙發上思考了片刻,叫來了他家最沉穩的精靈。

  “小主人,你怎麼回來了?現在是上課時間,小主人竟然逃課,真是愧對老主人的栽培,克利切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當然,克利切後面的話全部都是嘟嘟囔囔,他不敢大聲說,

  “爸媽呢?”西里斯都習慣了,自從他親近格蘭芬多的消息傳過來開始,整個布萊克家上上下下,包括畫像和小精靈全部都看他不順眼了。

  “老主人去哪裡,克利切不知道。”克利切理直氣壯,

  “去,找到爸媽中任何一個,趁人不注意,告訴他們立刻找藉口回家,任何藉口,說我死了都行,總之,現在馬上回來!”西里斯其實有私心,他本人並不相信薩拉查•斯萊特林會殺自己的子孫後代,雷古勒斯因為著急也沒有把全部情況說清楚,但是西里斯卻希望藉著這件事讓爸媽冷靜一下,看清楚形勢之後再做決定。

  “克利切怎麼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克利切不清不願的跺跺腳,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似乎在找理由,

  “這是命令。我還是布萊克家的繼承人,克利切,你似乎忘本了。”西里斯萬萬沒想到克利切竟然打算違背自己的命令,頓時眉頭皺的死緊,

  克利切最終也只能不清不願的啪的消失,去執行西里斯的命令。

  坐在客廳裡半響,西里斯總覺得事情似乎有些詭異,連忙掏出雙面鏡跟弟弟進行深度的溝通去了。

  伏地魔現在才是真正的意氣風發,風頭正勁,坐在高座上,看著下面恭敬的僕人,心裡頭舒暢了不少。他從未想過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活著,在多天前,他正在書房裡跟納吉尼聊天,一個人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卻沒有引起他的任何警覺,這是不合常理的,而更不合常理的是,對方竟然也擁有一雙血腥紅眸,伏地魔當時很憤怒也捎帶這些慌亂,那是很久未曾出現的情緒了。

  “看來我們來了個尊貴的客人啊,娜娜。”伏地魔這樣跟納吉尼說,

  “嘶~湯姆……娜娜害怕……”肥大的蛇正努力的將自己碩大的身軀向伏地魔背後湧去,致力於把自己團成團子,最好讓人看不見,瑟瑟發抖。

  害怕?伏地魔驚訝了,納吉尼怎麼說也是一種變種的劇毒魔法蛇,從未有過害怕的情緒,難道對面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未知的魔法生物?

  “把靈魂碎片收回來。”薩拉查掃了一眼那個抖得跟個篩子似的低等蛇,並不理會,反而向伏地魔問著,

  伏地魔的眼神一冷,隨意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顧作優雅的挪動了下腳步,擺出一個最佳攻擊姿勢,“你是誰?如果我沒看錯,也許你能聽懂我說話?”他用的蛇語。他的心裡自然有些慌張,魂器的事情,除了斯拉格霍恩之外,誰都不知,如果不是他告密,那眼前這個看不清深淺的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不死的秘笈。

  “哼,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把靈魂碎片收回來。否則,膽敢自稱我的後代,就要做好被絞殺的準備。”薩拉查不屑的看了一眼伏地魔手裡的魔杖,消失了。

  伏地魔這回是有些發僵了,“難道……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第二次剛好是伏地魔在召開食死徒大會的時候,眾位食死徒積極發言,卻在中途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打斷,這個人正是薩拉查,伏地魔趁著這個機會讓所有食死徒都知道了薩拉查出現的消息,薩拉查並未反駁,他的目的不在此,伏地魔倒是很聰明,立刻驅散了食死徒,才得以抱住魂器的秘密。他看得出來蛇祖似乎並不怎麼喜歡他,但卻一心要讓他把靈魂補全,這說明什麼?說明了對方明顯承認了他!

  再然後……薩拉查就沒再出現過了,但是兩次的接觸,伏地魔相信對方是站在他這邊,並且承認他繼承人地位的。見過薩拉查的食死徒自此更加忠貞不二,這讓伏地魔感覺更加良好,要知道,斯萊特林向來難搞就在於他們的心思不定,違以虛蛇向來是他們的拿手好戲,管理這支隊伍,跟鄧布利多管理鳳凰社是完全不同的,鬥智鬥勇在每句話中都有所體現,雖然伏地魔倒是很沉醉於折服手下,但哪個上位者不喜歡一心一意的手下?!

  “Lord,波特家的多個商鋪,屬下已經掌握在手中了。”阿布拉克薩斯首先恭敬的上前回稟,“魔法部裡的鳳凰社勢力也摸的差不多了。”

  “哼,一群跳梁小丑,行了,下去吧。”伏地魔小小的揮動了一下手指,看著那個從前趾高氣揚的學長恭敬的退後,“外面傳出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消息,有人能告訴我,屬實嗎?”

  “這……”

  大家面面相覷,這個消息是鳳凰社傳出的,目前根本得不到確認,原本他們以為Lord肯定能知道,畢竟蛇祖都在了,那獅祖的消息還能在話下嗎?結果被問到這一點,自然就……

  “Lord,依屬下看,這只是鳳凰社的詭計而已,斯萊特林先祖出現的消息一經傳出,自然給予了鳳凰社重創,而他們把格蘭芬多拉出來,自然是為了撐門面用的。”布萊克家主帶著些諷刺的笑,這麼說,

  伏地魔心下有些滿意的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哼,鄧布利多也就這點手段,用不了多久,整個魔法界就是他的!

  “呦,我就是撐門面用的?從來不知道我還有這個功能。你說是不是呢,小鬼?”

  “誰?!”所有食死徒動作順序的抽出自己的魔杖,四下顧盼,這裡是伏地魔莊園,防衛嚴密,更是食死徒總部,怎麼可能有人無聲無息的進來?而且對方的話裡,似乎……

  伏地魔搭在椅側的手緊了一下,隨即放鬆,他並沒有動,而是看似鎮定自若的坐在原地微眯著眼睛打量了周遭。

  一個金髮的帥氣青年在房間的中心逐漸顯露的身影,如水波盪漾一般逐漸清晰,這是誰都沒見過的魔法,一時之間一片安靜。

  啪……一個小鬼被扔在地上,戈德裡克拍了拍手,似乎在嫌髒。“讓我看看……馬爾福,布萊克,唔,剩下的不認識了。魔法界發展的還真是落後了不少。古老的家族看來沒剩下幾個了。”

  “你是誰?怎麼敢在Lord面前如此放肆!”貝拉特裡克斯首先跳了出來,近年她更痴迷伏地魔了,雖然被伏地魔做主訂了婚,依舊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她容忍不了有人在她的Lord面前如此的大放厥詞。

  “我就說我會討厭布萊克。”戈德裡克在一大片唰唰的魔杖堆裡如入無人之境,相當隨意的走動了幾下,引得眾魔杖跟著移動。“明明謝洛爾還是不錯的,不過遺憾的是,在我面前跟在薩拉查面前可不同,別指望我會對一個布萊克手下留情。”

  “看來閣下真的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伏地魔眼神裡帶著陰霾,抽出魔杖給了貝拉一個鑽心咒,並且相當貼心的加了個靜音咒,任由貝拉跌倒在地無聲抽搐,“你不該在我面前先我發言,貝拉。”

  “嘖嘖,御下有方啊。”戈德裡克拍了拍手,“不過也真夠仁慈的。既然她是你的奴隸,何不用靈魂鞭笞懲戒呢?那可是古往今來最嚴厲的懲罰。”

  幾個魔杖偷偷的抖了抖,魔杖的主人似乎並不情願聽到這一番話。

  “這是我的事情,格蘭芬多先生。我的先祖,薩拉查•斯萊特林也在,也許你更有興趣跟同為霍格沃茨的創始人聊聊?”伏地魔語氣帶著些許的小心,對付格蘭芬多,他並沒有信心,這種時候自然需要他的先祖幫忙解決。

  這話音一落,剛才還在原地站著的戈德裡克瞬間失去的蹤影,再度出現的時候,修長的手指已經掐住了伏地魔的脖頸,而伏地魔的魔杖則已經徹底碎成了粉末。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怎麼聽清楚。”戈德裡克原本還想著在玩一會兒的,倒是沒想到這人自己找死,哼,要問他最恨什麼,自然是這個導致他和薩拉查造成誤會分隔千年的理由。竟然還敢自稱是斯萊特林後人?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Lord?!”剛反應過來的食死徒們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一沉,魔杖指著戈德裡克,卻不敢發任何魔咒。

  之前一直趴在地上的巴蒂恢復了體力,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紅了,咬咬牙,直接衝了出去,抱住戈德裡克的大腿,往外拖,邊拖邊喊,“快殺了他!殺了他!”

  戈德裡克的身體紋絲不動,嘴角的笑意變得那麼冷,空閒的左手僅僅是那麼輕輕的一拂過,巴蒂的小身體如同一個破裂的風箏一般直接飄向了半空中,隨後慢鏡頭似的跌落在地,再無聲響。

  “是不是想還手呢?”戈德裡克完全不理會指著他的魔杖群,語氣相當溫柔的問著手裡的伏地魔,“是不是感覺不到魔力了呢?是不是不甘心啊?如此弱小的你,竟然敢自稱是薩拉查的後代,你覺得你配嗎?奧,我忘記了,你是不是以為薩拉查的出現時為了幫助你啊,真是太遺憾了,他只是想知道一件事而已,那就是明明從未有過後代,為何竟然有人還明目張膽的打著他的旗號做些下賤的事情。一個麻瓜血混不知道什麼黑魔法鼓搗出來的血的卑賤物種,竟然也能在魔法界立足,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這個魔法界存在的必要性了,你說呢?”

  戈德裡克的每一句話,都讓在場的食死徒臉色一黑再黑,當初所謂的奴隸契約,他們查遍了整個魔法界的藏書也沒有找到根源,因此也只是半信半疑,但現在,薩拉查沒有後代和混血一事,如果是真的,他們就真的要無地自容了,因為那將是他們家族史上最大的污點。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撼當中的時候,有兩個食死徒悄然的離開了,沒再繼續觀摩著可能影響他們一生的場景。

  布萊剋夫婦被克利切帶回家的時候依舊沒能回過神來,但他們得到的信息卻夠多了,西里斯急忙起身看著眼神木訥的父母一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論怎麼喊,倆個人就是不開口,沒辦法,西里斯只能質問克利切,卻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你說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掐著伏地魔的脖子?!”西里斯聲音實在忍不住放到最大,終於把他的父母魂給嚇回來了。一時間,複雜尷尬憤怒羞愧仇恨種種情緒踴躍,甚至連胳膊上的那個原本覺得榮耀的標記也讓兩人恨不得挖下來咬碎。

  暫且不說他們,普林斯莊園裡的伊頓睡了一個小時之後,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雙讓他覺得心頭一跳的深邃黑眸。

  “跟我在一起吧,伊頓。”這是黑眸主人堅定的一句話。


☆、89宅之相戀

  “……你說什麼?”伊頓眨眨眼,盯著那雙讓那個他覺得如星夜般美麗的眼睛,嘴裡喃喃的說,實際上……他壓根沒怎麼聽到西弗勒斯說什麼。

  “跟我在一起,伊頓。”黑眸主人,西弗勒斯堅定不移,他喜歡伊頓,此時他非常確定,那種獨特的獨占欲,以前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也曾一度猶疑過甚至不敢看到伊頓,生怕自己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自從那一晚臉紅心跳的夢境,他一直很克制自己跟伊頓的親密接觸,擔心伊頓發現了什麼看不起他,但是現在他知道了,那是喜歡,是很深很深的喜歡,是不是愛,他還不懂,但這份喜歡,確是他從未有過的堅定,從3歲開始的堅定。

  “啊?奧。好啊。”伊頓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就恢復了,心裡有些快樂,表面卻仍然一副面癱樣,之前還琢磨著怎麼才能讓自家西弗開竅呢,這回怎麼這麼主動啊,嗯嗯,不愧是西弗。

  黑眸中一片驚喜,神彩如綻放的煙花,西弗勒斯臉微微的紅了一下,隨後,竟然閉緊了嘴巴,僵硬的站直了身子,僵硬的轉身,然後一步步的在伊頓的注視下走到門口,機械的開門,步出,然後關門。一整套動作下來讓伊頓懷疑西弗勒斯的骨骼功能是不是出現了異常。

  “……現在,是什麼情況?”伊頓生平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大腦不太夠用,好吧,床上跟自己一同入睡的薩拉查不見了蹤影,他家西弗告白之後竟然一言不發像個機器人似的逃開了,難不成他沒睡醒?還是又一次靈魂出竅去了不知名的世界了?

  “看來我高估你家那位了。”薩拉查悄然出現在房間裡,“醒了就起來活動一下吧,戈德裡克很快就會把那個冒牌貨帶去霍格沃茨,高興的話可以一起去看看。”

  “為什麼會去霍格沃茨?”伊頓關於西弗勒斯的心思頓時放下了,眉頭也皺了起來,“你是想當著全校人面讓別人看看霍格沃茨的祖宗是多麼的血腥,還是打算正式跟魔法部宣戰?就不怕今後沒人敢放任自己的孩子來霍格沃茨?”

  “連這點膽量也沒有,就別來霍格沃茨現眼。”薩拉查勾起一絲嘲諷的微笑,微紅的眼眸中閃耀的是些微的殘酷,“戈德裡克想怎麼做,我不會反對。”

  伊頓見薩拉查的表情,頓時想到一種可能,黑線不已,“他不會是想恢復你的名譽吧?”

  見薩拉查頓時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湊過來坐到自己身邊,伊頓頓時覺得自己真相了,更加黑線。“我說你們倆到底是不是創始人啊?有這麼折騰自己學校的嗎?”

  “建霍格沃茨是羅伊娜的主意,跟我們也沒關係啊。”薩拉查不滿的嘟囔,

  “…既然這樣,那這斯萊特林契約也沒什麼好籤的,乾脆解了得了。”伊頓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感覺一□內的魔力,“或者換個拉文克勞也行。”

  “不行!”薩拉查不幹了,隨後打了個響指,衣櫃裡的衣服自動浮到了伊頓的身前,“其實霍格沃茨是我們四個建的,雖然是一時衝動的結果,但是怎麼說也是我的傑作啊,對吧,伊頓?”

  “好久沒看到你這麼活潑了,薩拉查,還是挺懷念的。”伊頓微笑了一下,見到薩拉查略帶撒嬌的表情有些嘆息,自他清醒之日起,薩拉查一直保持的都是冷酷的狀態,雖然他沒說,但是伊頓知道,薩拉查一刻都沒有放鬆過,不管是因為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還是因為他的昏迷,亦或是因為伏地魔的身世問題,都讓薩拉查累了3年。薩拉查並不是萬能的,即使在強大的人,也會疲憊。伊頓一向認為,那個愛撒嬌愛粘人愛依賴的才是薩拉查心裡住著的那個真實的他。

  薩拉查的神色稍顯充愣,隨後無奈的笑了笑,算是認了伊頓的這番調侃。

  西弗勒斯此時正窩在後山頂上,偷偷的樂,嘴角真的是不受控制的上揚,從懷裡掏出那本青春期的秘密,輕輕的撫摸了兩下,他決定把這本書放在收藏的行列裡,偷偷的,絕對不告訴伊頓!成為他一個人的秘密。

  “西弗,你怎麼在這?”沃頓的聲音在西弗勒斯的背後響起,帶著些驚訝。

  西弗勒斯迅速的縮小書塞到懷裡,然後恢復面癱站起轉身,“外公。”

  “坐。”沃頓表情放鬆了些,顯露出了不少疲憊,“你在這裡也好,可以跟我聊聊天。”

  西弗勒斯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順從的坐了下來,他其實很不情願聽老人家的八卦的,但是吧……他也實在開不了口拒絕,只能默忍。

  “呵,這麼不情願?”沃頓看了看自家未來孫媳婦的表情,頓時樂了,抑鬱的心情消散了很多。

  “作為一個幾天都沒有得到正當休息使得面目滄桑感直逼小精靈的老年人,外公似乎應該得到的是充足的休息而不是在這裡耗費心神。”西弗勒斯自認為自己也是有伴幸福的人了,對外公這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有了真實的感觸。

  “小子,這是嫌你外公老了?!”沃頓哭笑不得的伸手揉了揉不情不願僵在原地的西弗勒斯的頭髮,像當初西弗還小的時候一樣,“人小鬼大,說的就是你。”

  西弗勒斯臉黑了,這回打死不開口了。好心沒好報,說的才是他呢。

  “唉,沒想到我的事情,你們卻看的那麼清楚。”沃頓傷懷了,收回手,索性躺在草地上放羊,“你不怪我讓你的老師離開了普林斯莊園嗎?”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西弗勒斯冷聲回答,

  “……說的對。”沃頓愣了一下,隨後微笑,“斯萊特林從不把目光放在不可能屬於自己的東西上,這一點上,我做的遠遠不夠。”

  西弗勒斯這回沉默了良久,直到站起身,看著遠處,“我的母親,恐怕比您還要堅持。”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沃頓躺在草地上,畫面從堅定不移離開普林斯的女兒到一天早晨不告而別的蓋特勒,一時有些唏噓,感嘆自己的失敗,不過這些都過去了,雖然已經說服了自己釋然,但過去種種確實會影響他的判斷。

  沃頓對蓋特勒可以說注入了全部熱烈的感情,即使隱藏的很深,從兩人最終開始時的欣喜,但最後慢慢發現對方心裡還藏著一個永遠抹不掉的人,也永遠給不了他所需要的感情,這讓沃頓心漸漸的冷掉了,這是一段失敗的感情,沃頓這樣定義著。一天天的讓自己免疫,假裝無視一年中的那一天對方的消失不見,一天天的心逐漸的下沉,沃頓也在考驗著自己,他也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才會選擇放棄,直到那一天,他聽到了自家愛孫對蓋特勒的話。是他的失敗才讓一直沉浸在研究中的孫子都不得不幫助他讓蓋特勒面對現實,是他的無能才讓普林斯家的成員對這件事的沉默無聲。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這是無法容忍的。

  他仍然記得那天夜裡他給蓋特勒的選擇,鄧布利多的處境並不好,蓋特勒只有兩個選擇,能將對鄧布利多的心思全部拋出就留下,不能就離開。第二天一早,他就沒再見過蓋特勒的身影了。

  說失落嗎?肯定是有的。但打從心裡也確實松了一口氣,這段感情耗費了他太多的心神,他也不願意讓自己繼續沉溺在這片暗無邊際之中了。這段時間太忙,總算是找了點時間想排解一下心裡的傷感,倒沒想到會見到自己的外孫,更沒想到,外孫竟然會認為艾琳的執著是從他這裡遺傳的……唔,好吧,確實很有可能。

  鄧布利多默默的掏出懷裡的糖果,全部塞到嘴裡,但依舊感覺不到甜味,唯有苦澀依舊蔓延,最後只能將糖果紙放到桌子上,伸手推了推眼鏡,“你來英國有什麼事嗎?”

  桌子對面的蓋特勒很認真的在打量著面前的人,跟自己記憶中的人不停的做著對比,卻發現,記憶中的人竟然變得模糊了。“我一直在英國。很多年了。”

  這一事實讓鄧布利多立刻握緊了長袍下了的手,心裡一陣緊張,說不出是期待還是懷疑,“你有什麼陰謀?你發過誓的,蓋特勒。”

  “你似乎變了不少。過得還好嗎?”蓋特勒屬於明知故問型,但此時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找鄧布利多也只是一時衝動的結果,

  “呵呵,還不錯,看來你過的也不錯。”鄧布利多笑的依舊慈祥,嘴角卻顯得有些不自然,手禁不住又掏了一塊糖扔到嘴裡,

  “是嗎。”蓋特勒也沉默了,他以前從未想過他會來找鄧布利多,以為永遠兩人都不會再見面,從上次他拿回長老魔杖開始。

  “如果不介意,我能問一下,長老魔杖的去向嗎?”鄧布利多眼神閃了一下,想了解蓋特勒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麼,抑或說布置著什麼。

  “很抱歉,不能。”蓋特勒突然感覺心裡有一絲疲憊的感覺,這和跟沃頓在一起時的放鬆完全不同,

  “奧,這樣啊。”鄧布利多心裡堵了一下,表面卻原封不動,“那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呢?”

  “……很抱歉,我不知道。”蓋特勒迷茫了,他到底來幹什麼的,現在他已經完全想不出來了,想了想,最後還是起身了,“打擾你了。”

  說哇,轉身就往外走,卻被鄧布利多再度叫住了。

  “蓋特勒……”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一絲脆弱和顫抖,很不自然,他突然有種再也接近不了蓋特勒的感覺了,似乎兩人漸行漸遠,這種冰冷的感覺讓鄧布利多禁不住叫出了聲。


☆、90宅之疲憊

  蓋特勒停下腳步,說不上心裡什麼感覺,似乎太過於平靜的些,如果是按照他的想像,如果鄧布利多能輓留他,他勢必會興奮到幾點才對,可現在呢,不但什麼感覺都沒有,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情緒都沒有發生變動,幾乎剎那間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多麼嚴重的錯誤,而這個錯誤,才真的可能伴隨他的下半生直到垂垂老去。

  思路清晰了,蓋特勒沒有心情在停留了,他腳步匆匆的出了豬頭酒吧,直接幻影移形去普林斯莊園,結果到達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出現的位置竟然是普林斯家族莊園的最外圍,甚至連莊園門都不見……這一次,他是徹底被隔絕在了普林斯家族之外了。

  留下的鄧布利多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直停留在自己內心最深處的人連看都沒看自己就忙忙離開,那一刻,鄧布利多由衷的感覺到他們兩個之間的聯繫斷掉了,他的心也徹底沉入了湖底,這麼多年他始終堅信他們的感情,即使兩人形同陌路,站在對立面針鋒相對,他依然這麼堅信著,這是讓他勇往直前的動力,他一直都說不懂得愛的人沒有力量,這提醒的何嘗不是他自己呢?因為相信,因為堅定,他才會在實現自己理想的道路上無所顧忌的前行。

  可現在呢,鄧布利多無法再說服自己了。一切……都結束了。良久之後,他疲憊地慢吞吞的離開了酒吧,他的生命裡已經沒了愛,不能再沒有霍格沃茨,沒有理想。他必須忙碌起來,還有食死徒要對付,肯定能讓他暫時忘掉一切。可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未必是他期待的結果。

  西弗勒斯趕到霍格沃茨的時候,霍格沃茨還處在一片平靜當中,除了斯萊特林的詭異臉色和詭秘的行徑之外,其他人都如常。斯萊特林自然是不可能把內部的事情公開的,沒有人會那麼的魯莽,畢竟他們對那個人是否能夠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輕而易舉的殺掉Lord,目前他們還在等待家族的回覆。

  “西弗勒斯,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告訴我個實話。”盧修斯悄悄的把西弗勒斯拉到角落裡,神色間帶著些許焦急,“那個人到底是誰?馬爾福家還有個千年的獨角獸角收藏,相信你會很感興趣。”

  西弗勒斯有些驚訝於盧修斯的不淡定,這不是盧修斯的風格,“發生了什麼事?”

  “還有出自同一隻獨角獸的獸尾。”盧修斯沒正面回答,而是咬咬牙加了籌碼。

  “他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西弗勒斯已經知道了戈德裡克的豐功偉績和即將發生的一切,自然不需要再隱瞞,正好可以收穫兩個頂級的魔藥材料,還是物有所值的。

  盧修斯看上去似乎並不怎麼驚訝,只不過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神卻變得尤其複雜,“所以,你是格蘭芬多的繼承人?”

  他可還記得戈德裡克的話,‘對自己學院創始人’,就是這句話讓大家誤會對方是薩拉查的,結果現在確剛好反了過來,而從對方那極其自然的態度和對薩拉查的維護來看,恐怕蛇祖和獅祖的關係並不如他們所想的那樣不合,反而極有可能是好友,既然如此的話,那所謂的‘純血’論,就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了,而是有人鑽了他們貴族一些不平衡心理的空子製造了這麼一場聲勢浩大耗盡貴族風範的大騙局,這可真是史上最強大的笑話。

  “你在開玩笑嘛?你覺得我有哪裡跟那個亂了毛的獅子相似嗎?繼承人?很抱歉,我對成為那個傢伙的親戚一點興趣都沒有。”不是他不告訴盧修斯,只不過繼承人這個太有歧義了!西弗勒斯打死都不願意承認自己跟那個整天纏在薩拉查身邊像個貓似的撒嬌打滾就為了得到一個注視的傢伙有一丁點的血緣關係。

  盧修斯臉色有些蒼白的笑了笑,卻並沒有把西弗勒斯的話當回事。他的心裡在盤算如何在之後那幫白痴魔法部介入的時候全盤保住馬爾福家族。雖然馬爾福本來就跟普林斯有著密切的關係,可是說是一個間諜角色,但那些貪婪的蛀蟲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放棄馬爾福家的金加隆的,恐怕還是要出一些血的。

  “明天我要看到我的獨角獸角和尾出現在我的房間。”西弗勒斯留下一句之後,瀟灑離開,留下盧修斯咬牙切齒ing,果然,要防的不止是魔法部啊,他的朋友也不是什麼弱角色。

  讓斯萊特林們心煩的不止是之前發生的一切,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家族都沒有給出回覆,這才是他們最擔心的。這一天的中午,他們聚集在長桌上,對著貓頭鷹翹首以待,首次那麼期待著自己熟悉的貓頭鷹能帶來一絲一毫的消息讓他們安心。但是他們更失望了,望了半天,貓頭鷹口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一搭沒一搭的戳著盤子裡的食物,食慾變得異常不振。

  當然,也不是沒有異類,西弗勒斯和西里斯,還有雷古勒斯吃的很high,頭都沒抬,一門心思填飽肚子。

  “阿不思,這……我也說不好,但是我感覺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麥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開了口,她的表情有些憂色,“斯萊特林似乎很不對勁,還有……往常這個時候貓頭鷹該到了。”

  鄧布利多嘴角已經徹底沒了當初的那種慈祥的微笑,表情顯得有些僵硬。雖然現在魔法界都沒有得到消息,但他還是知道了,伏地魔毫無反抗之力被自稱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人帶走的消息。格蘭芬多有這個能力,他相信,但對方已經明顯說過了不會插手這件事,偏偏現在又出現了這種事情,怎能讓他不懷疑?可他無論怎麼在校長室門口嘗試,對方都沒有理會他的打算,讓他不由得懷疑消息的真實性,可食死徒一夕之間全部沒了反應,根本連出現都不曾,這讓他一頭霧水之餘意識到了現在的他已經無能為力,他這次可能真的什麼都不剩下了。

  “阿不思,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弗利維偷偷的瞄了瞄詭異的環境,順便掃一下鄧布利多的表情,放下刀叉,不安的問,弗利維並不是鳳凰社成員,他屬於中立派,但身為霍格沃茨的一員,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得不關心。

  “……我也不知道,聽天由命吧。”鄧布利多終於還是嘆息了,他突然感覺自己一下子變得老了很多歲,心思動不起來了,疲憊不堪。

  什麼?所有的教授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說出這句話的鄧布利多校長,這不是他們印象中的那位睿智的校長,反而想一個萎靡的老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了這一切?!剛想要關心的他們,就被禮堂門口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

  “伊頓•普林斯?!!”麥格驚呼出聲,心臟跟著跳了跳,這沒辦法,已經3年時間沒有絲毫動靜的孩子,竟然突然完好的出現在了學校,這讓她驚訝之餘也很高興,沒事就好,但隨即也產生了一絲疑惑……他是怎麼進來霍格沃茨的??在沒有經過任何教授的情況下。

  鄧布利多反而皺了皺眉頭,他心裡有絲不好的預感,但偏偏說不出是什麼,“呵呵,真是個驚喜。”與以往的笑聲相比,顯得相當的乾巴巴。

  斯普勞特猛的站起身,一向溫和的她直接從教師席上下去直奔正往斯萊特林長桌走的伊頓而去,這讓隨後的幾個教授連忙跟上,畢竟安妮•斯普勞特被逼迫退學的事情確實不那麼好,但畢竟那是安妮自己的錯,在感情和理智上他們都偏向普林斯。

  “你就是伊頓•普林斯吧?”波莫娜在伊頓落座之後才趕到他的面前,雖然笑容有些勉強,但絲毫沒有敵意。

  “他是,你有什麼事?”西弗勒斯正在給伊頓的盤子裡加東西,不悅的回答,

  “我來是為了道歉,終於等到你回來。希望你能原諒安妮,她也是被逼迫的。”波莫娜有些不好意思,對於伊頓連頭的沒回的事實也沒有惱怒。

  “知道了,教授。”西弗勒斯冷靜的回覆,

  “呃……”波莫娜有些詫異,但是沒有得到原諒的話讓她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畢竟她也才沒多少歲,太年輕。

  “身體已經沒問題了嗎?龐弗雷夫人一直在擔心你,讓她檢查一下也好。”麥格側開身,讓已經掏出魔杖打算一探究竟的龐弗雷夫人上前。她打量了半響,伊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教授們,能允許我們這些可憐的學生先吃飯嗎?”西弗勒斯臉色變得很不好,心裡嘟囔著那倆祖宗的速度慢到人神共憤。

  鄧布利多一直旁觀,他提不起力氣,見狀也只能幹笑兩下,帶著圍觀的教授重新回到了教授席,連想要打招呼的斯萊特林新人龍套院長也被拽走了。

  而也在這個當口,蛇祖和獅祖也才終於姍姍來遲願意露面出現在霍格沃茨禮堂了。他們之所以晚來,只不過是去找羅伊娜和赫爾加,既然要重新整頓霍格沃茨,自然需要她們的見證。

  當兩人出現的時候,本就一片安靜的霍格沃茨更是安靜到了連掉根針都如轟雷巨響……


☆、91宅之無禮

  斯萊特林們身體僵了,因為他們看到了那個金髮碧眼的自稱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男子,但偏偏,這男子旁邊竟然站著一個衣著黑色華美的紅眼黑髮冷臉俊男……這才符合他們對斯萊特林的幻想啊!可……紅眼,那是他們抹不掉的恐慌,那不是Lord最為獨特最為表現是斯萊特林後裔的標誌嗎?如果這個人是薩拉查,那旁邊那個……不會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吧???他們為什麼會走在一起啊……時間很短,但平日裡大腦轉動極其迅速的斯萊特林已經轉了N個念頭,偏偏越想越糊塗,再糊塗也不敢妄下斷言。

  “這倆人是誰啊?”萊姆斯推了推貴族子弟詹姆斯,畢竟進門這兩個人包括衣著、舉止、表情、儀態都更像是個純正的貴族,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詹姆斯有些憤憤的回答,他有瞄到莉莉的眼睛竟然一直盯著那兩個向教師席走去的人,心下嫉妒,脫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小矮星怯怯的插了句嘴,他也覺得這倆人很危險,讓他控制不住的想鑽到地洞裡不出來。

  “紅眼睛怎麼可能是好人?跟紅眼睛在一起的也絕對不是好人。”詹姆斯幾乎毫不猶豫的相當自信的回答,聲音稍顯大了點,畢竟現在禮堂裡真是一片安靜祥和啊。

  薩拉查停下腳步,微掃了一眼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三個格蘭芬多,紅眸中的冷光讓詹姆斯頓覺身子似乎被推進了黑湖最底部,雖然他沒去過,但也能想像那份冰冷,別無二致。

  “格蘭芬多?”帶著些輕挑的嗓音,薩拉查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眼光同樣有些危險的戈德裡克,“說的不錯,紅眼睛的,還真的不是什麼好人。”

  “格蘭芬多先生,又見到你了真高興。”鄧布利多迎了下來,閃動的眼鏡隱藏了他眼底的不安,對因為他的話而頓時變得嘩然的禮堂視而不見,“這位想必一定是斯萊特林閣下了對嗎?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我們霍格沃茨的創始人。”

  麥格等教授都匆匆的跟著下來,正好聽到這句話,立刻都如同中了石化咒一般,難不成蛇祖獅祖都是真的活著啦??他們一直以為那只是策略而已的。

  “跟上次相比,你好像老去了不少?”戈德裡克打量了半天,冒出了這個一句話,讓鄧布利多頗有些哭笑不得,

  “年紀大了,精力不濟,也是正常的事情。”鄧布利多打著哈哈,不過多透露自己的事情。

  “在我和薩拉查面前自稱年紀大,你是在諷刺我們老不死嗎?”戈德裡克屬於故意找茬型,讓終於恢復知覺的其餘教授們面面相覷,一時不敢多話。

  “當然不是。我們的學生都沒想過能親眼見到你們,這可是一個十足的驚喜,不如先向學生們打個招呼如何?”鄧布利多淡定的轉移著話題,他明白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只能讓他自己內傷。

  戈德裡克聳聳肩,轉回身衝著斯萊特林揮揮手,“我們又見面了,親愛的學生們?”

  見到這一幕的斯萊特林立刻坐直了身子,一動不敢動了,談不上害怕,但心裡的溝溝道道已經讓他們失去了平日的冷靜,不停滴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稍顯悲觀的已經預測到了父母死亡的結局,但更多的則是挺直了背脊,堅定了決心,即便是在夾縫中也要把家族撐起來的信念。這讓他們忘記了恐懼,忘記了緊張,稚嫩的臉蛋上首次出現了剛毅果敢的神色。……除了仍然在吃東西的伊頓,和仍然在給夾東西的西弗勒斯……

  “恩,這回順眼多了。”戈德裡克摸摸下巴,點頭,“看著至少不讓人那麼想殺掉了,對嗎,薩拉查?”

  ……所以說,那倆另類就被無視了嗎?這是其餘旁觀者瞬間閃過的念頭。不過隨即他們的臉色便白了,因為他們聽到了獅祖的‘殺掉’二字。

  “你,你不是戈德裡克•格蘭芬多嗎?你怎麼能那麼說呢?”

  這個尖銳的聲音出自格蘭芬多,一個紅發碧眼的美貌小姑娘,帶著委屈的表情和微紅的眼睛,雖然她來自麻瓜世界,接觸魔法界不長,但是每個格蘭芬多都會跟她講戈德裡克的豐功偉績,她也早已把那已作古的創始人當成了心目中的梅林,剛才聽校長叫人的時候,她是多開心啊?偶像還活著呢。可接下來就不開心了,戈德裡克打招呼的對象竟然不是格蘭芬多,而是斯萊特林!他還叫他們‘親愛的學生們’,那他們這些格蘭芬多算什麼?更過分的竟然是還說了‘殺掉’這麼可怕的詞彙,正義感讓小姑娘控制不住的站起身大喊,想把被忽視的委屈和不甘以及偶像形象破滅的難過都發泄出來。

  這一聲音讓格蘭芬多似乎找到了方向,開始全員支持。

  “是啊,我們才是格蘭芬多。你怎麼能跟斯萊特林打招呼呢?”

  “戈德裡克你別被他們的表象給騙了,他們特別陰險狡詐,經常給格蘭芬多找麻煩。”

  “戈德裡克你得幫助我們啊,你是我們學院的創始人,怎麼能幫助外人呢。”

  ……諸如此類,兩位祖宗的臉色愈加陰沉,都快滲出水來了,也讓眾位教授越聽越是大汗淋漓,恨不得上前捂住這些學生的嘴,尤其是鄧布利多和麥格,他們喜歡格蘭芬多的孩子們,活潑、天真、淳樸、善良、勇敢,可就是太沒眼力價了點,也不想想他們面對的是誰!千年前,戰爭夾縫中生存的,誰會在意生命這種東西?!再不閉嘴,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閉嘴!”麥格見戈德裡克的手指似乎要動,立刻也顧不得自己的緊張了,直接側跑到格蘭芬多長桌前,吼。

  格蘭芬多見院長出馬了,立刻偃旗息鼓,然而站著的那個小姑娘卻是眼睛也不紅了,也沒有委屈了,還稍顯有些得意洋洋,讓麥格立刻皺了皺眉頭,平時她非常喜歡莉莉這個孩子,但此時她卻感到厭煩,出風頭也要挑選時機。

  “有意見的,現在立刻回去收拾行李,離開霍格沃茨。”薩拉查進入禮堂之後首次開口,相比戈德裡克的抑揚頓挫,他的音調始終保持在一個高度,毫無起伏,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格蘭芬多徹底滅火了,不敢說話了,他們可不想被逐出學校,那樣的話,丟人是小,以後他們在魔法界還怎麼混下去啊?

  戈德裡克默默的盯著格蘭芬多長桌半響,突然露出了一個相當明媚的笑容,“你說你們是格蘭芬多,好,那我來問問你們,在格蘭芬多休息室,你們誰曾見過格蘭芬多專用魔咒訓練室?”

  這話落下,連鄧布利多都愣了,他也沒見過什麼魔咒訓練室啊……休息室,不就是休息的地方嗎?

  “所以我說,真遺憾,你們並非格蘭芬多的學生。因為魔咒訓練室對所有格蘭芬多學生開放,自成為真正的格蘭芬多之日起,名字將會被刻錄到訓練室的使用人目錄上,隨時可以啟用。當然,這是指你們的第一個錯誤。第二個,就算你是格蘭芬多,我為什麼要幫你們?除了你們害怕自殺求我幫忙沒準可以考慮除外,格蘭芬多勇往直前的勇氣難道是擺設嗎?奧,用別人的勇氣來粉飾自己的懦弱,我覺得你該去的地方是梅林的花園,而不是人類居住地。”戈德裡克面含嘲諷,實際上呢,訓練室的掌控權歸屬契約人,而格蘭芬多契約直到西弗勒斯接任已經丟棄了不知道多久了,自然沒有什麼訓練室供人使用了,但戈德裡克很厭惡現在的格蘭芬多,卻不能動手殺人,所以便想了這麼個對策諷刺詆毀侮辱他們……只要他們聽得懂。

  鄧布利多的打擊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大,他一直引以為豪的東西就在同一天都被奪走了,精神的支柱搖搖欲墜,若不是還以魔法界的安危為信念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都覺得自己可以瞬間就倒地不起了。

  麥格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色很差,有些鐵青,心裡各種情緒翻騰,甚至有了一種想要哭泣的衝動。反觀格蘭芬多長桌,除了幾個高年級想的深入了些外,其他人似乎都沒怎麼當回事,因為他們是被分院帽分入格蘭芬多的,從那天起就認定是格蘭芬多了,這一點打擊不到他們,即使對方是學院的創始人。不過獅祖的第二點卻讓他們憤怒之中羞愧,憤怒是因為他們被說懦弱,而羞愧則是覺得自己確實沒鼓起那份勇氣。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有些幸災樂禍,有些悲天憫人,有些漠不關己,有些略顯擔憂。這些都一一的被看在了眼裡。霍格沃茨,真的變化太大了,物是人非,那份內部的溫情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邊,伊頓吃了八分飽,不肯繼續吃了,看著很自然的拿起餐巾就要給自己擦嘴的西弗勒斯,相當順其自然的直接吧唧親了一下,嘴角。

  ……0-0 0-0 0-0???


☆、92宅之訓導

  西弗勒斯歷來冷硬的臉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柔和了不少,手上的動作仍然毫無影響,然後才一言不發的轉過頭去,繼續低頭吃東西。

  西里斯禁不住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偷偷的拽了拽西弗勒斯,他那麼悲催的剛好坐在西弗勒斯的身邊,當接受眾人隱忍的氣憤的過程中,西里斯意識到好友的不合時宜讓大家將怒火遷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喂,看清楚形勢啊你。”

  西弗勒斯冷厲的眼神瞬間轉向西里斯……的手,然後上移到對方的略帶緊張和小興奮的臉……話說為什麼興奮啊,果然是一條喜歡翹尾巴的大狗。在對方鍥而不捨的拖拽中,終於還是停了吃飯的動作,轉向正在大廳中央眼神複雜的看著這邊的一群人。

  ‘……這不是才確定關係嗎?就上升到老夫老妻啦?’這是一直脫線的戈德裡克。

  ‘j□j的還不錯。’這是突然鬼畜了的薩拉查。

  ‘……這兩個人是兄弟吧?突然這樣子,普林斯家主不反對?’這是竟然立刻浮上心頭如此意識的鄧布利多,隨即他衝愣的神色又瞬間黯淡下去了,

  ‘……’這是眾位教授。

  “咳,那個,剛才說到哪啦?”戈德裡克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然後收回視線,“奧,對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告訴你們,你們可以隨便離開霍格沃茨,想走就走,絕對不攔著的,就是教授想走都行。不過呢,這麼多年了,歷代霍格沃茨的教授,實際上,我和薩拉查,羅伊娜和赫爾加都非常感激,畢竟是你們把霍格沃茨傳承下來了,雖然現在的霍格沃茨變得有些奇怪了。”

  “別囉嗦。”薩拉查皺了皺眉頭,隨即揮動了一下手指,只見兩幅巨型畫作出現在半空中,標準的人物寫真,一絲裝飾都沒有,偏偏兩位略顯老態的女子仍然堅定不移的站在那裡,保持著優雅的姿勢和溫潤的表情。

  “奧,這就是現在拉文克勞的孩子們?真是久違了。”左側的那個金髮女子一臉知書達理的模樣,連笑容都帶著些書卷氣息,卻也能讓人在不經意間感受到一種凜冽的氣質,

  “這都是什麼?怎麼都畏畏縮縮的,薩拉查你確定這是我們學院的孩子?那分院帽是不是該修修了。”棕發赫爾加則是一位有著溫和面相的女子,即使冷著臉也會讓人覺得是笑意盈盈的,這就是長相的優勢啊!誰能想到這傢伙會如此直白如此毒舌呢。

  戈德裡克頗有些尷尬轉了轉眼睛,背對著學生有些討好意味的笑了笑。

  “我們來是表達謝意的。”薩拉查見戈德裡克被‘欺負’,直接開口,

  赫爾加不屑的冷哼,“現在倒是和好了,當初大打出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維護?!”

  “現在也不晚,一點都不晚,不晚不晚。”戈德裡克連忙上前制止,再說下去薩拉查就要炸毛了!那今後他的‘性’福生活怎麼辦呢!

  薩拉查抿了抿嘴,眼裡流露出的並非是尷尬亦或者憤怒,而是一種心疼,自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在不經意的時候總會想戈德裡克那時候會是怎樣的心情一遍遍的詢問自己是否愛他,又是如何在那樣的情況下決定撕裂自己的身體獨自承擔甚至不知道延續多久的寂寞。這是一種永遠都不可能說得完的痛,而戈德裡克為此承受了怎樣的代價,便是薩拉查,到現在仍然一無所知。偶爾會想起在校長室的時候,戈德裡克吐血的清形,最可恨的卻是他對治療魔咒一竅不通,每每想到這裡,他就感覺心焦不已。

  薩拉查的表情,戈德裡克沒見,但羅伊娜和赫爾加卻看得清清楚楚,這兩人太了解薩拉查了,但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兩人也不是這兩個年齡不大便自虐的傢伙,她們都活了很久才在一處結束了生命的。論閱歷別這兩個仍然一團孩子氣的傢伙強太多了。

  “孩子們不要害怕,這並不是你們的錯誤。正相反,你們是希望,不只是我們,還是整個魔法界的期待。在霍格沃茨發生的一切,我們也有責任,身為創建者,沒能夠將一切因素考慮在內,低估了形勢,放任了趨向。但是,建立霍格沃茨,仍然是我們最為驕傲的一件事。在千年前,巫師們的存活要靠天靠地,唯獨不能靠自己。任何人見了都會舉起手裡的利劍刺破我們的肌膚奪走我們的生命,厲火的煎熬,鮮血的流逝,無聲的吶喊,是我們時代巫師的命運。也許你們不懂,但這不是你們不去思考的藉口。我想讓你們看看這一切,這是我的記憶,也許對你們會有幫助。”羅伊娜放下了勾起的嘴角,變得有些面無表情,但她的眼神卻帶著肅殺之氣,

  隨即她的身影消失,就在她的畫像裡,開始上演一幕幕驚人心魄的記憶片段,叢林中被殺紅眼的人類舉起利刃刺入肌膚的男孩絕望的眼神,高崗上一片被切成段的殘肢和乾涸的鮮血,村莊裡被架在高聳的火堆裡吶喊的身影,戰爭中堅定的戰鬥卻不幸犧牲的戰士,被面露凶相的人類男子搶走並折磨後才殺害的嬰幼兒。各種殘酷的事實,一遍遍的沖洗著霍格沃茨每個人的心靈,所有人的臉色都從驚恐變得憤怒,再到壓抑,直至低泣。

  到最後羅伊娜什麼時候回到的畫像已經沒人關注了,所有人都已經被那慘不忍睹的記憶給衝擊到無法思考的地步,這不是他們的時代,他們的時代即便是戰爭,也最多只是三大不可饒恕咒,根本沒有那麼殘忍。

  “所以,你們該知道我們建立霍格沃茨的目的。我們的努力成功了,霍格沃茨成為了唯一一個安全的堡壘,為所有的孩子提供一個庇護所。在這裡,孩子們可以盡情的歡笑,不必擔心安危,可以互相玩耍,因為有教授在,教授會一直保護孩子們到他們獨當一面。你們永遠想像不到當我們見到此時的霍格沃茨有多麼的失望和悲哀,這不該是我們的霍格沃茨,我們四個即便有著內部矛盾,也不曾放棄過這裡,也永遠不會放棄。”羅伊娜堅定的話像一個扣心弦拉動了所有孩子的神經,

  盧修斯首先站起,對著四巨頭,用著貴族最為標準的姿態行禮,“誓死保衛霍格沃茨!”

  其他學生見狀紛紛起身,跟著高喊,直到那身影越來越大,愈來愈響,直到霍格沃茨的頂棚終於出現了那道預示著契約的耀眼金光,依舊不曾停息。

  “誓死保衛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緊緊的握著伊頓的手,感受著契約傳來的一股股振奮人心的力量,終於站起身,跟著人群一同高喊,平靜的面容下隱藏著絲絲的激動。

  教授們最終也加入了這個行列中,此刻他們想不起食死徒,想不起仇恨,想不起恩怨,亦想不起自己是誰,只知道,這是他們的霍格沃茨,一個他們必須永遠保障安全的地方。

  “吶,突然覺得,沒那麼討厭了。”戈德裡克悄悄的從背後握住了薩拉查的手,不顧他的掙扎五指相扣,“薩拉查,看,這才是我們的霍格沃茨。”

  薩拉查卻沒那麼多感觸,只不過冷眼看了一下戈德裡克,便任由他去,自己卻側步走到了羅伊娜的面前,讓兩人交握的手指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裡,“什麼時候想出的鬼點子?”

  “喂,小鬼,說什麼呢。這叫鬼點子嗎?”羅伊娜本還感動的臉龐瞬間冷硬,足以說明她剛才裝的太像了,幸運的是眾人還沒時間看到這一切,“還跟個孩子似的,沒看到這是多好用的策略嗎?真是的。”

  赫爾加斜眼看了一下兩人交握的手和戈德裡克傻笑的臉,又冷哼一聲,一言沒發,她到現在還沒原諒這倆白痴呢。

  等學生安靜下來,平復了情緒順便堅定了一下信念之後,就見了獅祖和蛇祖緊緊握住的雙手……大腦再度空白了。

  “既然大家決定了,我不希望見到有人妨礙到霍格沃茨的安全,我們從來秉性的是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即便是學生,也無一例外,這並不是威脅。”薩拉查對眾人的眼神完全當沒看見,依舊握著他的。嘴裡說的話卻一點也不溫柔,實在是他從來都是暴力的,這點誰都得承認,對他來講,除了認可範圍內的,絕對溫柔不起來的。

  這句話將學生們的思維從思考兩位祖宗的關係轉移到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頗有些悲催,明明那麼些前輩們都平平安安打打鬧鬧玩玩樂樂的過了霍格沃茨的7年,偏偏他們遇到了祖宗降世,這比梅林重生還驚悚啊有麼有……絕大多數人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卻禁不住的偷樂,總覺得他們是極其幸運的……這是傳說中的被虐傾向吧。

  “沒事就開始吧,磨磨蹭蹭的,我可沒興趣在這裡耗費多長時間。”赫爾加想起自己還有植物要照料呢,即使是畫像中的,她也忍不住。

  “嗯,開始吧。”戈德裡克衝著斯萊特林伸手揮了揮,“伊頓,西弗勒斯,還等什麼呢,快點上來啊,好戲要開場了。”

  說完,就見禮堂門被打開,一個人被扔了進來,而皮皮鬼則衝著四巨頭鞠了一躬,然後消散掉了。

  此時,眾人的反應也只是默默然的轉頭,深覺已經沒什麼可以打擊到他們的了,直到看到被扔到很遠,滑到戈德裡克腳邊被一腳踩住的那人的臉,瞬間驚悚……

  “伏地魔???”這是格蘭芬多。

  “Lord???”這是斯萊特林。

  “這臉有點詭異,非同凡響,可以研究。”這是搞不清楚情況的部分拉文克勞。

  “哇塞,蛇臉?是蛇化成的嗎?什麼時候魔法生物還有這個功能了?”這是迷迷糊糊的部分赫奇帕奇。


☆、93宅之進程

  “我說,戈德裡克的腦子確實已經受了影響……”伊頓難得的皺了皺眉頭,“連帶著霍格沃茨也收了荼毒。”

  西弗勒斯現在不像伊頓那般還能委婉一下的,他渾身上下的冷氣已經在這位獅祖自顧自喊出兩人名字之後就釋放到最大化了,惹得那些震驚的眼神一瞬間轉了個彎飄逸了,可惜,

  這裡還是有些人敢於冒著風險持之以恆的想要得到答案的,比如那隻渾身黑毛的大狗,再比如那個抖瑟著羽毛的孔雀,再再比如那個隱跡了很久的扎比尼隱晦的正大光明的眼神。

  戈德裡克等了半天,也沒見伊頓和西弗勒斯過來,而薩拉查則直接留給他一個後腦勺,自己下去直接到斯萊特林長桌去了。回頭瞅瞅羅伊娜和赫爾加,就見對方及其明顯的幸災樂

  禍的眼神,頓時沮喪黑線無語多種情緒輪番上陣,腳下的動作就更狠毒了,那個本來葷菜的可憐Lord硬生生的又被踩醒了。

  等他睜開眼睛,意識到了自身的出境時,紅眼睛裡閃過了深深的陰霾和狠毒,但體內沒了魔力,此時他絕望的心情如同曾經在孤兒院被欺負的孤獨無依是一樣的,沒有力量就活不

  下來,這是他的信仰,但在最後才發現,原來一山還有一山高,他所以為力量的極致,卻輕易的被打破,他的力量還不夠!他會記住這一天的,總有一天,他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

  下!他不會死,他還有秘密武器在,他可不相信那些魂器這幫人都能夠找到!

  薩拉查在西弗勒斯和伊頓明顯拒絕的眼神下走到了兩人身邊,“你們兩個打算把身份隱瞞一輩子?待會要重結契約了,再躲,你們也得曝光。”

  伊頓死活不打算挪窩,面無表情當做沒聽到薩拉查的話,也無視了身邊這個人形斯萊特林。西弗勒斯則看了一眼伊頓之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暗光,他的心裡還有這濃郁的恨,不能

  不發,所以他起身,甩過灑脫的長袍氣勢非凡的直接離開了長桌,一步步接近了那個狼狽不堪偏偏眼神仍然狠厲不服輸的伏地魔面前。

  而薩拉查竟然目視著西弗勒斯遠去後,施施然的自己坐到了伊頓的旁邊,還揮手換了套餐具,悠哉的開始吃東西,這讓剛好坐在旁邊的西里斯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啊有麼有…

  …

  整個霍格沃茨現在一種詭異的氛圍當中,連鄧布利多都反應不過來了,更不用提麥格等教授了。倒是龐弗雷夫人倒是樂呵呵的,只不過眼神也有點漂移啊……

  西弗勒斯蹲□子,注視著伏地魔的樣子,即使對方仍用那種令人恐懼的眼神看他,他依然平靜的打量,“我並沒打算用他人的手來報復。”

  伏地魔仍被踩著,但卻肆意的笑了出來,“報復我?也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你以為我就敗了嗎?太天真了,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到時候我會親自來找你的。”

  他的聲音帶著嘶嘶的底音,響起就讓那些見識過的斯萊特林渾身顫抖了一下,臉色也略微蒼白了點,不過好在挺住了,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

  這廂薩拉查冷哼了一聲,有些看不慣這些人的膽識,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對現在的霍格沃茨,實際上他並沒有多少關注,這已經不是他的時代了,這邊結束了,他就要帶著戈德

  裡克離開去尋找治療他的方法。以後斯萊特林的事,就是伊頓來管理了,於是……

  “現在的斯萊特林需要大幅度調整,不聽話的直接扔出去,別濫用同情心。”

  伊頓默默的轉頭,他可以當做沒聽到嗎??顯然,這只是掩耳盜鈴,因為其他人都聽見了。

  “你覺得我有同情心那東西?”伊頓挑眉,反問,

  薩拉查微微聳肩,表示妥協,反正目的達到了,這回伊頓是沒法轉到拉文克勞去了,他也就放心啦!

  伊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為什麼突然發現薩拉查的孩子氣越來越嚴重了呢?難不成戀愛甜蜜還有這功效不成?唔……難不成之後西弗勒斯也會幼齡化?怎麼說呢,好像很期待的樣

  子。

  伊頓這邊陷入了未來的憧憬,那邊西弗勒斯仍然詭異的平靜。

  “你覺得你能翻身成人?何必呢,你不是喜歡那條名為納吉尼的蛇嗎?雖然對你的跨種族愛情沒什麼好感,但還是很佩服你在外貌和語言上向對方靠近的努力,死了之後,如果梅林敢饒恕,你自然也可以做一條無憂無慮的蛇,不用整天擔憂自己的麻瓜血什麼時候曝光,不用隱藏自卑,不用去想當初怎麼卑微的像只寄生蟲似地扒著貴族圈不放,你該期待的,不是嗎?”

  西弗勒斯的一番話,讓伏地魔氣的渾身發抖,甚至想用盡力氣爬起來,戈德裡克倒是很有眼力價的移開了腳,但伏地魔掙扎了半響,除了挪動了些地方之外,連撐起身體都做不到

  了。

  “看看,多麼可憐。”西弗勒斯站起身,居高臨下,黑色的眼睛裡沒有半絲情緒,“當初的你,不是視人命於無物的嗎,為什麼還要掙扎呢,如此低賤的活著,你也能心甘情願?

  嘖嘖,真不怕你的食死徒寒心,你的隊伍的繼承人可都坐在這裡看著你那極其不華麗的蠕動,真的跟一隻沒有骨頭又被硬生生拉出巨怪體內的錦棉蟲似的,何必呢?”

  戈德裡克饒有興趣的看著西弗勒斯殺人不見血的利刃出鞘,分外的覺得這人繼承格蘭芬多真是梅林的旨意,有這麼個斯萊特林版的格蘭芬多契約人,勢必會引著格蘭芬多走向新的

  方向,至少不會像現在這麼沒有大腦。

  不愧是他家西弗,伊頓欣賞的看著西弗勒斯的表演,心中滿是驕傲,他是被他家西弗那優雅到極致的嗓音給召回的魂,他當然知道這是西弗再為他報復,他們都已經走出了曾經的計劃,不論是復仇還是別的,此時他才知道所謂的計划不如變化快的真正含義,那就是他不在意其他任何人,只要知道他的愛人在面前,兩人會一直一起,沒有威脅,就是最幸福的了。

  鄧布利多挪動了下位子,有些不自在,他打過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主意,準確的是,在今天之前,他仍然在打著他的主意,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看到的並不是真正的斯內普。

  “我說有完沒完了。”赫爾加不耐煩的催促,“這個七零八落的靈魂體也敢聲稱不會死,簡直就是找死。趕快處理了,看著就噁心。”

  羅伊娜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底飄過了一絲遺憾,要是她還活著,這是多麼好的實驗對象啊,簡直就是極品,又是造成戈德裡克和薩拉查之間誤會的源頭後代,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了……忒遺憾了有沒有。

  好吧,戈德裡克只得遺憾的看著西弗勒斯聳聳肩,他們家的女皇發話了,不得不執行啊。“要不,西弗勒斯你來?”

  “我怕髒了我的手。”西弗勒斯最後看了仍然流露冷光的紅眸一眼,“最後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即便今天你沒有這個遭遇,在不遠的未來,你依舊會魔力全消成為一個真正的泥巴種,一絲魔力都留不下。所以,你該覺得慶幸,至少即便被封,你的魔力仍在,死的身份依舊是巫師,這一點上,我由衷的遺憾。”

  說完,就轉向斯萊特林長桌,隔空跟伊頓對視,半響終於默默的軟化了表情,勾起了嘴角,眼神也柔和了起來,快步走到斯萊特林長桌,走到伊頓身邊,默默的站著,直到伊頓起身擁抱了他,才緊緊的回抱,“都過去了。”

  薩拉查側頭看著兩人肆無忌憚的擁抱,自覺的起身讓了個地方,結果還沒轉頭,就聽見了不同尋常的聲音……

  “我要殺了你!!你殺了我父母!”一個格蘭芬多低年級的一直低著頭的男孩突然衝出了格蘭芬多長桌,手裡握著的是他那隻單薄的魔杖和一把……餐刀??!

  “喂,回來!”莉莉起身大喊,“雷特,快回來!”

  詹姆斯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剛想說話,就見萊姆斯也紅著眼睛起了身,同樣握了一把餐刀,右手拿著魔杖,慢吞吞的向那邊走去。可能因為是連帶效應,不少被伏地魔折騰了的家庭,紛紛出席,左手餐刀,右手魔杖,跟上……這裡不但有格蘭芬多,還有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唯獨沒有斯萊特林。

  戈德裡克放下已經抬起的手,退後了幾步,興趣萬分的看著這幫孩子毫無水準的用著他們已知的各種亂七八糟的魔法,然後餐刀四處亂扎,根本不得要領,卻一下比一下狠,偏偏伏地魔大方言詞依舊沒能止住他們的動作,按理說,這種狐假虎威的行徑,戈德裡克很不屑,但此刻,他倒是有些欣賞這些孩子的勇氣。


☆、94宅之洗腦

  薩拉查微皺了下眉,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抬起左臂,屈起食指,下一刻就見那群仿佛失去了理智的孩子們瞬間尖叫著逃開,一股濃黑色火焰在伏地魔的周身燃燒了起來,片刻間便讓那具身體化為灰塵。

  戈德裡克聳肩,攤手,表示對薩拉查的行動無異議。“行了,火氣也發泄夠了,從今天起,身為霍格沃茨學生,請謹記一點,霍格沃茨內部不要求每個人都成為可以並肩作戰的弟兄,但是卻絕對不允許成為刀劍相向的敵人。這是最基本的,不喜歡的可以隨便,聽說現在什麼德國法國的都有魔法學校呢,可以申請轉學。”

  “我和薩拉查呢,脾氣都不怎麼好,這是要提前說的,當然,我們在霍格沃茨的時間未定。不過伊頓•普林斯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作為這一屆的霍格沃茨守護者,他們兩個的脾氣貌似也不怎麼好,約束好自己,別鬧出什麼令人不愉快的事件來。”

  此話一出,瞬間場面嘩然,各種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緊繃身體,視線全部刷刷的轉向了斯萊特林長桌。

  西弗勒斯頓時黑了臉,氣勢大爆發,他才3年級!這個格蘭芬多到底是在搞哪樣啊!這是打算讓他徹底上不了學了是吧?!

  伊頓倒是理解,估計戈德裡克看薩拉查現在比較喜歡靠近他,所以吃醋了……果然這種生物得解剖一下才能了解大腦組成嗎。

  薩拉查正在走的腳步頓了一下,眼裡情緒稍沉,隨即依舊漫步到了禮堂中央,正好站在以鄧布利多為首的眾教授面前。“學生該幹嘛幹嘛去,我有事找教授們聊聊。”

  禮堂還是安靜一片,過了挺久,學生才意識到是在說自己,立刻起身,紛紛退場,西里斯和盧修斯還不忘拉著伊頓和西弗勒斯,緊緊的,不論是手還是臉。斯萊特林也有意識的圍在這兩個人中間,禁止其他學院學生靠近騷擾。

  不一會兒禮堂便空了下來,只剩下兩個祖宗,兩幅畫像祖宗,和眾位盯著地面那抹灰塵的教授們。

  羅伊娜嘆了口氣,她們已經離世太久太久了,太多事情已經無能為力,即使是面前的兩位活生生的好友,要不是記憶裡的存留,恐怕連高興的成分都不會有。如今的霍格沃茨,未來的霍格沃茨,她們都不想再看,悲傷,疼痛,難過,怨恨,又有何用呢,若不是曾經那麼一丁點的希望憧憬著還能見到這兩個人,她和赫爾加連畫像都不會留,她們早就不相信神明了,就是梅林更不可能。

  “魔法界,終有一天,會沒落。”羅伊娜眼底有些無奈,現在的巫師只看重表面的和平,從不去想為什麼巫師會跟麻瓜隔絕的那麼徹底,兩個世界裡,曾幾何時,獻祭了多少頂級巫師的靈魂和血肉才鑄成今天籠罩在整個魔法界上空的魔力網絡,現在竟然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了,甚至還有人在想著要跟麻瓜和平相處,保護麻瓜,要麼就誅殺麻瓜,兩個極端,他們到底明不明白,這裡已經是他們絕無僅有的角落了,沒有地方還會再容納他們,想著引入的,想著逃出的,唯一的出路只有死亡。

  “哼,管那麼多幹嘛?我們都死了,現在的魔法界怎麼樣,跟我們早沒關係了。”赫爾加不屑的撇嘴,“薩爾和戈迪也別抱著希望,你們想管也管不了。”

  戈德裡克也沉默了,跟學生怎麼說都好,但他心裡不是沒有擔憂,只不過就像是赫爾加說的,他不想管,只想跟薩拉查好好的過好還活著的日子,到目前為止,他把他該做的都做了,今後怎麼樣,就交給伊頓和西弗勒斯了。

  鄧布利多抿了抿嘴,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不懂這四人為何如此悲觀,但也能感受他們的悲痛。

  “很好奇為什麼這麼說嗎?”薩拉查突然開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禮堂裡的桌子椅子全部消失不見,反而在薩拉查身下倒是出現了一個銀綠色相見的舒適沙發,此時他正坐在上頭支著下巴,濃紅色眼睛帶著淡淡的流光。

  “我不認為如此。”鄧布利多還是開了口,“每一個魔法界的孩子都在健康的成長,即使中途有波折,但同樣有希望。”

  戈德裡克施施然的跑過去興衝衝的坐到了薩拉查旁邊,想了想,又打了個響指,對面出現了幾個款式相同顏色紅金的沙發,示意他們都入座。一副長談的架勢。羅伊娜和赫爾加並未參與本次討論,他們在各自發表了對魔法界未來的認識之後就自行消失了,沒給薩拉查和戈德裡克輓留的機會。

  被‘綁架’出禮堂的伊頓和西弗勒斯一路被擁簇到距離禮堂很遠的魁地奇球場,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全部到場,四個學院一個沒落,舉行了一場舉世矚目的新聞發布會。

  “西弗勒斯,真的假的??你是霍格沃茨的主人?!”西里斯控制不住聲量,變成了吼,好不容易擠到前面的雷古勒斯忙拉住自家老哥往後托,生怕激怒了對方,剛才那獅祖都說了,伊頓和西弗勒斯的脾氣也不怎麼好。

  “伊頓,身為好友的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另一層身份,這真是讓人難過。”盧修斯僵硬的嘆詠調,抓著伊頓手腕的手指有些勒緊,

  西弗勒斯見狀立刻皺緊了眉頭,上前啪的一聲拍下盧修斯的手,有些心疼的看著伊頓手腕上有些發青的痕跡,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瓶頂級外傷魔藥小心翼翼的塗抹好,絲毫不在意周遭一致抽搐的脣角。

  “西弗勒斯……那什麼,我好像隱約記得,之前普林斯好像親過你?”西里斯抓抓頭髮,這習慣是跟詹姆斯學的,此刻很能體現他抓狂的心情。

  西弗勒斯目不斜視,當沒聽到,耳根卻稍微紅了點。涂完魔藥也沒放下伊頓的手,直接握在手心掩在了長袍袖子下。

  這下所有人徹底明白兩人的關係了,詹姆斯直接脫口而出,聲音巨大無比,“你們不是兄弟嗎?”

  “兄弟怎麼了?兄弟就不能一起生活了?”西里斯皺著眉反駁,下意識的把自家寶貝弟弟攔在懷裡,生怕被荼毒了。

  西弗的生日(續)

  霍格沃茨仍然是一副熱鬧非常的樣子,現在的學生們不同學院的融合在一起,勾肩搭背,聊八卦,玩遊戲,惡作劇,其樂融融,不過在西弗勒斯的眼裡,依舊是一群巨怪般智商的小巨怪!所以他今天非常之不爽,一不小心走到了魔藥課堂,坩堝爆炸的聲音讓他臉黑的很徹底,當下推開教室門,一頓噴灑毒液,直噴到那炸了坩堝的赫奇帕奇男孩臉色蒼白的像是要昏倒的時候才鬆口,甩著被稱為黑蝙蝠翼的長袍氣勢十足的離開,讓現任魔藥教授也跟著學生齊齊的鬆了口氣,戚戚然的對視了半響,才慢吞吞的收拾了坩堝,重新架起來。

  西弗勒斯一邊咒罵著這群沒腦子的小屁孩,一邊回了辦公室,坐到了校長椅子上才放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正對著他的伊頓照片,臉色瞬間柔和了下來。伸手拿過照片,拇指輕撫著,這是一張麻瓜照,伊頓不願意留下任何魔法照片,連他也說服不了,不過靜態的伊頓顯得更加美好,讓西弗勒斯心柔軟的不可思議。

  霍格沃茨屬事業單位,時間固定的很,上完了黑魔法課程,下班時間,西弗勒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特別想念自家愛人,下班後打算直接回家會情人去呢,所以直接回了辦公室,打算從壁爐回普林斯莊園去,結果發現壁爐竟然用不了了?!

  “這是怎麼回事?給我個答案。”西弗勒斯冷哼,看著壁爐詢問,自然對象是無處不在的霍格沃茨本身了。

  可惜這回不同往常,沒得到一絲回應,讓西弗勒斯感覺有些異樣。總覺得不對勁,原本急著走的他倒是沒怎麼關注周遭,不過現在嘛……

  西弗勒斯冷笑,抽出了隨身的魔杖,側身一絲氣息都沒有的靠近了臥室門,一個窺視咒過去…………結果頗感鼻子不適啊……臉色也紫紅紫紅的了,手指也顫抖顫抖了。

  收起魔杖,西弗勒斯有些壓抑的咳嗽兩聲,然後做了一下心理建設,直接推開了門。

  門內,伊頓正身穿特色睡衣側躺在全黑的床面上,白皙的皮膚跟黑色交相輝映,更顯得一□惑了,至少對西弗勒斯來說,已經是滅頂的災難了……

  見自家愛人總算是進門了,伊頓衝著他招招手,“過來。”

  西弗勒斯自動自覺的脫下長袍,只穿著襯衫和長褲盯著伊頓的身子一步步的靠近,眼底閃過的都是油亮油亮的光芒……坐到床邊,顯得有些沙啞的聲音在伊頓的耳邊詢問,“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今天的伊頓很特別,往常並不是那麼懂得房內樂趣,此刻卻撐著腦袋,側臉微紅,極其主動的靠近西弗勒斯,直到兩人脣的間距不到2??,才笑了笑,“當然,不是!”

  推開西弗勒斯,從床頭櫃上拿過那個包裝的很精緻的蛋糕,抽出魔杖,一個魔咒下去,蛋糕自動自發的跳到了他的身上,塗抹了他全身。“只是在邀請你,吃蛋糕而已。”


☆、95宅之漩渦

  “西弗勒斯,你真的是霍格沃茨的主人啦?好厲害!”

  在眾人都處在一個微妙的情緒當中時,莉莉突然羡慕的說了這麼一句。將眾人的思維從伊頓和西弗勒斯的關係上重新轉移到了霍格沃茨的歸屬權上。

  這下斯萊特林的情緒更微妙了。實際上,從很久以前,霍格沃茨的歸屬權問題就在上層的勾心鬥角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可最終也沒能有哪個家族成功的,雖然在一百多年前,魔法部擅自發布公告宣稱霍格沃茨歸屬魔法部管理,但這個條例壓根就沒有哪個巫師會承認。這所英國魔法界唯一的學校占據的位置實在太重要,籌碼太重了,原本所有人都以為會就這麼僵持下去,霍格沃茨也只能作為一個中立性質的存在時,卻突然曝光原來創建者中的兩個還活著,集合魔法界一切力量都未必壓得過他們,更要命的是,霍格沃茨被他們指定了繼承人,而且繼承人還都是普林斯家出品,這回霍格沃茨徹底有了歸屬地了。

  “好了,大家,圍觀行為也該結束了。”盧修斯清清嗓子,義正言辭,“有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位先生在,大家難不成還擔心霍格沃茨會出什麼問題嗎?”

  “可憑什麼繼承人都是斯萊特林的?”詹姆斯到底沒忍住,在盧修斯話音才落時又一次未經大腦審核便脫口而出。這讓至今對戈德裡克的威脅心有餘悸的學生們立刻怒目而視。

  “詹姆斯,你還想說什麼!”萊姆斯使勁拉住詹姆斯向後拖,死活不讓他繼續向前擠,小聲的在旁邊說,“別鬧了,剛才的那些話你都忘了?你這樣會被開除的。”

  一聽開除,詹姆斯老實了,可還是不服氣的嘟囔了半天,他真的很不服氣,他一直認為格蘭芬多是他的天下,從他入學開始到現在,連高年級見了他都和顏悅色不敢有絲毫怨言的,在他看來,格蘭芬多是他的場所,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可以肆無忌憚、肆意妄為,而且明明他才是真正的格蘭芬多啊,還出自最正統的格蘭芬多世家,就算是要選擇繼承人,也該選他才對,怎麼可能跑到斯萊特林去找個陰沉的傢伙來呢!別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