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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還珠之永璂重生 BY 傅慕玄(乾隆X永璂)

搜索關鍵字:主角:永璂,乾隆 ┃ 配角:還珠的各色人 ┃ 其它:BL,永璂重生,甜寵

【文案】
如果那個善良的笨笨的永璂死後知道了真相
他會怎麼想
如果在此之後他還重生了
他會怎麼做
本文講講一個不善良的永璂,有點小聰明卻沒有大心計
卻意外地受到了乾隆的關注
於是…
各種甜,各種寵…

內容標籤:宮廷侯爵 前世今生



☆、1、病逝 ...

  愛新覺羅永璂飄在空中看著自己的葬禮時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按道理說自己現在已經死了,但為什麼自己的靈魂為什麼沒有去陰間,反而在空中飄呢?那現在能不能找到皇額娘呢?

  向下瞄去,自己的府裡正辦著葬禮。嗯,自己的葬禮很簡單,也沒來幾個人。其實永璂自己心裡也明白,自己不受皇阿瑪的重視,基本上也沒有幾個人願意和自己來往,只是心裡還抱著小小的希望,希望有人能記得自己,過來見自己最後一面,可惜,只有和珅遣人來了一趟。

  和珅,永璂也是聽說過的,據說生的美貌,又會說話,辦事也利索,極得皇阿瑪的寵愛。即使自己這些年一直不受皇阿瑪的待見,和珅還是會在生辰,大節之時送些禮過來,所以,總的說來,永璂覺得這和珅還不錯,是個好人!永璂在天上想,若是有來世,自己定要好好報答他,只是,好像轉世以後就沒有了以前的記憶了吧,那這恩該怎麼報呢?

  又停了一會兒,永璂發現自己的靈魂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宮中飄去。永璂覺得奇怪,難道是讓自己見皇阿瑪最後一面?想到這裡,永璂歎口氣,皇阿瑪的話,倒不如不見。對皇阿瑪,說不怨,永璂自己也是不相信的。只是,他終究是自己的皇阿瑪啊,自己曾經那樣崇拜和孺慕的皇阿瑪啊!

  可令永璂沒想到的是,第一個見到的竟然是永琰!對於令妃及令妃那一脈的人,永璂的感情是複雜的。最初是十分喜歡他們的,尤其是小燕子姐姐和紫薇姐姐,活得那麼恣意瀟灑,多讓人羨慕!

  可是卻也是他們令皇額娘不受寵,間接地也導致了自己不受皇阿瑪的待見。永璂後來才明白自己是與皇額娘是一條線上的,只是,那時候已經太晚,做什麼也無法挽回了!

  “十五阿哥,十二阿哥已經去了!”一個聲音打斷了永璂的思緒。永璂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宮女正在向永琰稟報。永琰隨手拿過一塊玉佩:“嗯,賞你的,下去吧!”永璂覺得這聲音十分熟悉,只是一時還想不起來是誰。

  等那個宮女下去之後,永琰在那兒自言自語:“終於去了啊,也不枉額娘費勁心思在他的熏香裡下藥了!如今,十二阿哥去了,最受寵的五阿哥在雲南,十一阿哥一副死守著銀子樣子,再沒有誰能與我競爭了!”

  永璂聽完永琰的話才想起來,那個宮女曾經是自己的宮女,還給自己拿來一種香,說是有助於睡眠,難道…只是,令妃,自己的死是令妃給自己下藥?難怪皇額娘一直說令妃不是好人,自己還不相信,原來果真如此!

  之後,永璂也看到了他皇阿瑪,那個對自己一直橫眉豎目的皇阿瑪,對著永琰卻是極盡溫柔。永璂握緊了手,心中滿是怒氣,那是殺死自己的兇手啊,皇阿瑪!

  永璂就一直在宮中遊蕩,只是他傷不了任何一個人。他看著殺死自己的令貴妃被追封為皇后,看著永琰當上太子,然後皇帝,永璂心中已經沒有了怒氣,只有恨!憑什麼,小燕子那群人犯了那麼多足以砍頭的罪之後依舊逍遙自在地活著,而自己的皇額娘只是稍加勸諫就被打入冷宮?憑什麼害了自己的令妃被追封為皇后,而自己的皇額娘貴為皇后卻只能以皇貴妃的身份下葬,沒有自己的陵寢,甚至沒有祭祀?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永璂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引來雷電。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個能力,也不知道為什麼雷電不會傷害自己的靈魂。更讓永璂高興的是他可以離開宮中了,不用再被禁錮在宮中了!

  看著自己身邊環繞的雷電,又低頭看了看打完獵往回趕的永琰,永璂笑笑,永琰啊,據說只有大奸大惡的人才會被雷劈呢!將身邊的雷電引到永琰身上,看著永琰死去,永璂覺得滿心舒暢!

  只是身上突然覺得好沉,難道自己要灰飛煙滅了?永璂有種解脫的感覺,只是沒能見到皇額娘,實在遺憾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發文
寫這些文字只是因為大愛這個CP,看別人的又不過癮,於是自己就寫了
不好的地方請多多包容


☆、2、重生 ...

  “永璂,你醒醒啊,永璂,永璂你別嚇額娘啊,永璂…”永璂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耳邊不停地有人在叫自己,還自稱是自己的額娘,不禁想笑,自己的額娘早就離開了,哪兒還會叫自己。“皇后娘娘,您已經守了十二阿哥好長時間了,您就先去歇一會兒,奴婢在這守著,十二阿哥一醒,奴婢就去叫您。”又有人說話,永璂聽在耳裡,倒像是容嬤嬤的聲音。

  “永璂醒不過來,我哪有心思去歇著。”皇后聲音裡已經有了哭腔。永璂聽著越發覺得奇怪,這是自己皇額娘的聲音,一邊還有容嬤嬤的聲音,但怎麼會呢,額娘不是已經不在了麼?努力睜開眼,才發現真的是自己額娘和容嬤嬤。

  皇后看到永璂醒來,終於哭出來了:“永璂,你終於醒過來了,額娘一直擔心著,怕你…”

  永璂點點頭說:“皇額娘,我沒事。”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聲音嘶啞。

  容嬤嬤倒了杯水,扶起永璂慢慢的喂他喝下。

  永璂喝完水之後聲音才恢復,轉向一邊的皇后說:“皇額娘,你先去休息吧,永璂不礙事了。”

  皇后看永璂醒過來,說話也有條理了才點點頭準備出去,沒想到一直緊繃的神經一放鬆,居然就暈了過去,幸好容嬤嬤在一邊扶著,這邊請太醫,扶皇后上床,鬧成一團。

  永璂皺著眉頭想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看看自己的身子,還是孩子的樣子。難道自己回到小時候了?想到還是靈魂時期控制雷電的能力,永璂就準備試試,卻發現已經沒有用了!歎口氣,也許是上天看自己活得那麼憋屈,才給自己這麼一個能力讓自己報仇吧!

  只是在上一世的記憶裡自己並沒有得過這麼重的病啊。想到這裡永璂喊過一邊的宮女經過一番拐彎抹角的問話後才知道原來自己和還珠格格他們玩耍,還珠格格一時大意把自己弄下了水。一邊的令妃娘娘也嚇呆了,好長時間之後才喊來侍衛。由於救得不及時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退,而皇阿瑪只是派了太醫過來,一次都沒探望過。

  最奇怪的是時間,上一世自己生於乾隆十七年,而這一世自己生於乾隆七年,上一世小燕子進宮是乾隆二十四年,這一世卻是乾隆十四年,怎麼會這樣?永璂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還是決定不想了。

  永璂在心裡冷笑,令妃嚇呆住了?怕是恨不得自己死呢,哪是什麼呆住了!指甲掐進手心的肉裡,永璂默默告誡自己:忍住,千萬要忍住,那些人現在還是受寵的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和他們硬碰硬!

  皇后沒事,只是太過勞累,睡一會兒就好。倒是永璂,身體一直虛弱,再加上這一次的生病,倒要好好調養。永璂雖然已經知道自己身體虛弱是因為令妃在熏香裡做了手腳,但不知道食物裡有沒有下藥,畢竟,有的毒銀針也試不出來,所以每次燉補品都讓容嬤嬤在一邊看著,皇后開始還不解,永璂解釋道:“兒臣覺得自己身體並不是很虛,但這麼多補品吃下去卻一直沒有效果,就想是不是有人動了手腳。所以讓容嬤嬤在一邊看著,讓他沒機會動手腳。”

  皇后聽了還不太相信:“那太醫怎麼會不知道呢?明明一直來請平安脈的去啊。”

  永璂搖搖頭:“皇額娘,我一直不得皇阿瑪的青眼,雖說是嫡子,還不如五阿哥他們受寵,你也知道那些太醫也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何苦為了一個不受寵的阿哥,把自己拖進後宮陰私裡來呢。”

  皇后一聽立馬站起來,要去找太醫理論,被永璂一把抓住。皇后奇怪的問:“永璂,你為什麼不讓皇額娘找他們理論?這些太醫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瞞下不報。”

  永璂把皇后拉到自己床邊坐下後說:“皇額娘,這些只是永璂自己的猜測,假如太醫一口咬定只是虛弱,沒有其他問題皇額娘準備怎麼辦呢?況且,皇阿瑪已經不待見我們了,如果我們再鬧出點事,恐怕皇阿瑪更厭惡我們了。所以我們只要稍加注意,等小選的時候小心地挑一些新人,把不確定是不是眼線的人都放出去就好了。”

  皇后聽完後有些奇怪,永璂一向是不懂這些後宮陰私的,自己也從未讓他知道過,怎麼現在能想到這麼多?又看了看永璂:“永璂啊,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永璂一愣,自己都忘了自己現在才八歲,上一世的自己八歲時還只想著玩,哪知道這些!

  只是現如今皇額娘問起了,也不好不回答,想了半天才說:“我是聽見有宮女在小聲議論就躲著聽的,那些宮女說皇阿瑪不喜歡永璂,永璂還是老是鬧騰些事出來,還有人說說不定就是因為永璂不得皇阿瑪的喜歡,那些太醫才沒有用心診治。”說完了之後,立馬加了一句:“皇額娘,永璂知道自己身為阿哥,不該做出這種偷聽別人說話這種事,永璂以後不會再聽了,皇額娘,你就不要責罰永璂了好不好!”

  皇后聽永璂這麼說,以為他剛剛的猶豫是怕自己責怪,連忙緩和了神情抱住永璂:“永璂,皇額娘不會責怪你的,是額娘不好,如果不是額娘不受寵,你也不要受這麼多的苦了。”永璂沒想到皇額娘會這麼想,反手抱住皇后說:“皇額娘很好,皇額娘是世界上最好的額娘,皇額娘最好了,永璂最喜歡皇額娘了。”想到前世皇額娘的結局,永璂暗暗下定決心:皇額娘,永璂定要保你一生平安!

  在永璂生病期間也就是永瑆過來探望了幾次,永瑆是三四歲就養在皇后跟前的,和永璂年齡也差不多,按說感情應該很好,只是永璂前世都忙著跟在小燕子他們身後,又不經常和永瑆在一起所以關係並不好。

  這一世永瑆已經初有那個摳門阿哥的雛形了,身邊也積累了不少的財物,所以當永瑆來探望時永璂稍稍對永瑆的錢財表示一下關心。永瑆見永璂問起自己的錢財立馬緊張了起來:“小十二,你不會想跟哥哥借錢吧!”

  永璂看著十一哥緊張的樣子,笑笑:“沒有啊,我自己的積蓄比你多呢!誰稀罕你的東西!”

  永瑆不信地看了一眼永璂:“那是誰上次看見皇阿瑪賞我的玉佩就一直盯著想拿走的啊!”

  永璂下床在自己的床底下掏出一個小盒子,從中拿出一塊玉佩:“看,這是上次老佛爺給我的,比你的那塊還要漂亮,誰稀罕你的那塊玉佩!”

  永瑆看著永璂遞給自己的玉佩,果然比自己的還要好:“好永璂,這個就給十一哥吧,我把我的那個給你!”

  永璂連忙搖頭:“不行,這個可比你的值錢多了。”

  永瑆看著手裡的玉佩實在捨不得放下來。

  永璂開口問:“十一哥,經商的話能賺到好多錢是嗎?”

  永瑆正專心地研究著手裡的東西,聽永璂這麼一問,隨口就答:“是啊,商人最有錢了!”

  說完之後,才瞪大眼睛看著永璂:“難道你想經商?”

  永璂反問他:“你不想?想想你現在的那麼多銀子,在一段時間之後變成兩倍,三倍,不是很讓人高興嗎?”

  永瑆想想,真的,光想著就讓人開心,只是…“小十二啊,你什麼時候想到這些了?你怎麼會想到這些的?”

  永璂眨眨眼,呃,這個要怎麼說。

  永瑆看著永璂呆在那兒,就問:“不會是別人教你的吧,看你這笨笨的樣子,也不像能想出來的樣子!”

  永璂一聽:“誰說的,我只不過是有一次聽見兩個宮女在談事情,有一個宮女說她家做了些小本生意,也賺了不少錢,這才想要做生意!”

  永瑆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只是你現在又沒有門房幕僚,找不到人為你開店啊。”

  永璂皺著眉說:“是啊,我皇額娘家倒是有些包衣奴才,只是讓他們去幹的話,皇額娘肯定會知道,馬上又要說我不務正業了!”

  永瑆聽完永璂的話之後有些動心了,永璂沒有人,可是八哥有啊,自己只要向八哥借個人過來就好了!看了看手裡的玉佩,永瑆忽然有了辦法:“永璂啊,十一哥能找到人哦,你要不要跟著十一哥做?”

  永璂疑惑地看著永瑆:“你哪兒來的人?”

  永瑆得意洋洋地說:“八哥有啊,我可以跟八哥借嘛!”

  永璂想想,點點頭:“那我就跟著十一哥吧,只是到時候記得給我錢啊!”

  說完把自己的大半儲蓄給了永瑆:“到時候你看著給吧,不過,不許太少啊!”

  永瑆摩挲著手裡的玉佩:“行是行,不過你跟著我幹,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永璂好笑地看著財迷樣的十一哥:“行了行了,那塊玉佩十一哥你喜歡就拿去吧!算是我給你的誠意!”

  永瑆聽了之後拿著玉佩,抓著永璂的錢就開心地離開了。永璂看著離開的十一哥,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十一哥也很好騙嘛!


☆、3、出宮 ...

  永璂坐在凳子前驚訝地看著鏡子裡的人:這個,是自己嗎?上一世的自己最開始就是一個小胖墩,後來,身體虛弱又沒有什麼好東西吃,漸漸變成了皮包骨,但是絕對不是現在的樣子。鏡子裡的人,俊眉修目,粉粉嫩嫩的嘴唇,細膩白嫩的皮膚,那稍稍上吊的眼角勾勒出一絲魅惑,總而言之,這容貌顯得有些雌雄莫辨。歎口氣,永璂還是接受了這個容貌,畢竟能重生就很不容易了,不必對容貌太過在意。

  門口傳來“皇后娘娘駕到”的聲音,永璂連忙站起來,等皇后進來時行了個禮說:“兒臣見過皇額娘,皇額娘吉祥。”

  皇后叫起後看看永璂心疼地說:“永璂瘦了,以後皇額娘給你好好補補,以前胖嘟嘟的多好。”

  永璂想到前世自己那個胖墩樣嚇得打了個寒顫,算了吧,他寧願像現在這樣沒有男子氣概,也不願變成小胖子。

  “兒臣倒覺得十二弟瘦了更好看了。”屋外傳來永瑆的聲音。永瑆從屋外走進來,向皇后行了禮。

  皇后朝永璂看了幾眼說:“是好看多了,只是永璂是阿哥又不是格格,要漂亮做什麼。”

  永璂大汗,原來皇額娘是覺得自己不能太漂亮才把自己餵成個胖子。

  皇后看看永瑆說:“十一,你過來有什麼事?”

  永瑆答道:“回皇額娘的話,永瑆是過來看看十二弟的。”

  皇后點點頭:“那皇額娘先走了,你們好好聊吧。”

  永璂,永瑆行禮:“恭送皇額娘。”

  皇后走後永璂問永瑆:“十一哥,你外面都佈置好了嗎?”

  永瑆點點頭:“是玉器店,我們還不能隨便出去,八哥就給我找了個掌櫃,此人對玉器頗有研究。只是八哥不是很喜歡我們做生意,說這次幫我們把店安排好,以後就不管了!”

  永璂點點頭:“以後也沒什麼大事了,只是十一哥你要學著看帳本了。其實我本來想要開個酒店,我們以後出宮吃飯都不要錢,而且可以吃到很多新菜式。”

  永瑆在永璂頭上敲了一下:“笨蛋,開酒店哪有玉器店賺錢,而且要是放出是我們阿哥開的店,還愁沒有人買嗎?”想想又說:“不過酒店也是不錯的,民以食為天嘛,等玉器店賺了錢就開個酒店,想想京裡那麼多官員都來吃的話也能賺好多錢,你小子今天倒聰明了,不過,你大概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吧。”說完斜著眼睛睨著永璂,擺明了不信永璂有這麼聰明。

  永璂嘿嘿一笑:“反正不管我最初怎麼想的,我想出來就是聰明。”說完又問:“十一哥,你準備以後每月給我多少銀子啊?”永瑆想了一會兒:“咱們出的錢是一樣的,不過聽你的話,你是要當甩手掌櫃,就等著收錢了,這樣吧,每月賺的錢,你得四成,我得六成,怎麼樣?”

  永璂想想,還好,還可以接受,就答應了。

  永瑆勾著永璂:“放心吧,以後跟著十一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永璂又問道:“那十一哥,店在哪裡?我能去看看嗎?”

  永瑆笑道:“想看店?你是想出宮玩吧。”頓了頓說:“我已經跟皇額娘說了,今天帶你到我八哥家玩,已經拿到出宮的牌子了,你換身衣服我們就出去。”

  永璂兩輩子加起來也沒出過宮,前世小時候皇額娘不放心自己不讓出宮,長大分府後,由於不得寵,心中也一直鬱鬱,也沒心情出宮,所以看著馬車駛出宮門時心裡還是很激動的。到了人多的地方,馬車也不方便了,永璂永瑆兄弟倆決定走走。

  永瑆拉著永璂的手說:“小心點,人多,拉著我,別走散了。”

  永璂好笑地看著永瑆一副小大人模樣叮囑自己,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會緊緊跟著。天橋上熱鬧極了,耍把式的,賣東西的,人來人往。永璂和永瑆在一邊看人家賣藝的表演,可惜由於個子小,看不見,永瑆一急,也不顧什麼了,拉著永璂就往裡邊擠。

  乾隆坐在茶樓的雅間裡,看著下面的表演,心裡很是滿足,這就是在他治理下的大清,繁榮富裕。突然,他看見兩個小人在人群裡擠來擠去,不由朝身邊的高無庸感歎道:“朕看到這兩個孩子,倒想起小時候和弘晝出來玩,那是也是這般在週邊看不見,朕就拉著弘晝往裡邊擠,那老百姓也淳樸,看見我們往裡擠笑駡兩句還是讓開一點讓我們進去看。”

  說完又朝下邊的人看了看,這一看倒看出不對了:“高無庸啊,你看那穿藍的那個是不是永瑆啊。”

  高無庸朝下看看,好一會兒才說;“奴才看著也像,只怕就是,奴才今天聽說十一阿哥今天取了出宮的牌子說要去八阿哥府上玩。”

  乾隆點點頭,又瞧見永瑆身邊的那個粉粉嫩嫩的小人,這個人自己怎麼沒見過?

  轉過頭問:“永瑆旁邊的那個挺漂亮的孩子是哪家的?朕怎麼從來沒見過?”

  高無庸大汗,皇上,那是您的十二阿哥啊!不過面上倒是一點沒顯現出來,依舊面無表情地回話:“回皇上的話,那是十二阿哥。”

  “十二?”乾隆吃驚了,“朕記得十二不是又胖又黑的一個小胖墩的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高無庸說:“前陣子十二阿哥掉下水感染了風寒,歇了一陣,只怕是生病瘦了,又長時間不出來走走,自然就白回來了。”乾隆點頭不語,心裡卻想著,這小十二,自己見他的時候每次都唯唯諾諾的,上不了大場面,何時見過他臉上有這般生動鮮活的表情,難道是一直藏拙?他作為嫡子,出身高,要是再受寵,定是不為很多人所容了,這小十二年紀不大,聰明倒還有一些,嗯,回宮後要好好看看他了。

  永璂完全不知道他皇阿瑪已經注意上了他,這是還跟著永瑆玩得十分開心。永璂從沒有出過宮,此時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覺得有趣。永瑆已經出過幾次宮,這是看永璂什麼都不懂,立馬擺出哥哥的樣子,一樣一樣講給永璂聽,永璂知道十一哥想什麼,等他講完之後,立馬說:“十一哥,你知道的好多啊,我都不知道!”

  永瑆聽了十分高興:“我出來的次數多嘛,自然就瞭解得多一些,看得差不多了吧,咱們去八哥府上玩玩!”永璂不捨地看著那些好玩的,永瑆拉住他:“行了行了,等從八哥府上出來之後再買吧!”永璂聽了沒法,只好先跟著永瑆去八哥的府第。


☆、4、初見 ...

  永璂回到宮裡時已經是傍晚了,回到坤寧宮時皇后正在和容嬤嬤說話,見到永璂回來了問:“累不累?宮外有什麼好玩的?今天開心不?”

  永璂乖乖地行過禮後說:“皇額娘,你不知道,宮外竟有那麼多好玩的東西,宮外的吃食雖然沒有宮內的精緻,卻別有一番風味,就說那個糖葫蘆,又酸又甜,那賣的人說這東西最是開胃。”說到這兒朝後面喊道:“小林子,快把我給皇額娘買的東西拿進來。”

  小林子上一世是一直跟著永璂的,即使到永璂死後,也是他幫著張羅著葬禮,所以永璂對小林子還是比較放心的。等小林子把東西拿進來,永璂一個個地拿給皇后看,有些外邊的小零嘴,還有一些簪子等飾品,最後還有個草編的小蛐蛐。皇后掌不住笑了:“永璂,怎麼?這也是帶給皇額娘的?皇額娘可不是小孩子,要玩這些東西。”

  永璂一下子羞紅了臉回頭就朝小林子訓道:“爺讓你拿給爺的是給皇額娘買的東西,這個怎麼會在裡邊?”

  小林子委屈地說:“回爺的話,東西太多,奴才不小心弄錯了。”

  皇后又是一陣笑:“永璂,你多大了,還買這些小孩子玩的東西?”

  永璂紅著臉低聲說:“兒臣不是沒見過,覺得新奇嘛!”又撒嬌著說:“皇額娘,不准笑永璂…。”

  乾隆由於在宮外見著十二覺得這孩子好像還不錯,回宮後就想著去坤寧宮看看他。這不,換了衣服就往坤寧宮去。剛走近坤寧宮就聽見皇后的笑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皇后向來是冷硬的,居然也會笑?因著好奇就免了通報,自己帶著高無庸悄悄地走過去,正巧看見永璂紅著臉向皇后撒嬌,接著永璂自己也掌不住笑了起來。

  皇后一抬頭看見乾隆忙起身行禮,乾隆見被發現了,就大大方方走進去。皇后永璂行完禮後站在一邊,面無表情。乾隆看了眼永璂,發現他正盯著鞋尖看,心裡不由得有些不高興,怎麼,對著皇后就笑得那麼好看笑得那麼開心,對著朕就板著臉。乾隆一不高興,說話就有點衝了,指著永璂買的東西說:“皇后,你看你這裡,拉拉雜雜一大攤,像什麼樣?”

  其實乾隆知道這些是永璂買的,還沒來得及收拾自己就來了,只是由於永璂對皇后和對自己的不同態度讓乾隆很不爽,所以就想找個由頭發作一下皇后。

  皇后剛剛被永璂逗得心情大好,這會兒也不跟乾隆強了,乖乖地認了錯。

  乾隆“嗯”了一聲後,就沒下文了,也沒說有懲罰,這讓永璂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邊剛鬆了口氣,乾隆就叫道:“永璂,過來,到皇阿瑪這來。”

  永璂聽後只好慢吞吞地走到乾隆面前。

  乾隆把永璂往自己身邊拉拉,不出意外地看見永璂驚訝的表情,這讓乾隆莫名地開心起來,仔細地打量永璂後發現這小十二一病倒好看了,很有風流雋永的感覺,只是年紀尚幼,臉上還有一絲稚氣。乾隆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有皇家阿哥的氣度,之前那個小胖墩怎麼回事?皇后也太不會帶孩子了,好好的阿哥讓她養成那副模樣。

  又想著大概皇后也是不想讓永璂容貌出眾,引得自己注目,讓永璂安全一點。對於藏拙這件事,放在永璂身上,乾隆願意覺得永璂是聰明,可放在皇后身上,乾隆就不高興了,皇后是擺明了不相信自己啊,自己作為大清的帝王,若是真的寵永璂,怎麼會保不住永璂呢?

  又問:“永璂身體可好了?”

  永璂點點頭:“回皇阿瑪的話,已經好了,謝皇阿瑪的關心!”

  乾隆拉著永璂,有些心疼:“永璂這一病倒是瘦了不少,讓你皇額娘給你補補,看你瘦的!”

  皇后第一次見乾隆對永璂這麼關心,此時見乾隆這麼說,連忙回答:“臣妾遵旨!”

  乾隆轉過頭發現皇后竟然感動得要哭了,知道她是因為自己今天對永璂態度好,才會如此激動:“皇后還是先進去收拾一下吧!”

  皇后也覺得自己失態了:“是臣妾失禮了。”說完向裡邊走去。

  乾隆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永璂,一時不知道做什麼好,想了會兒,想到自己帶來的東西:“高無庸,朕讓你帶來的東西呢?”

  高無庸拿出個筆筒遞給乾隆,乾隆接在手裡,接著遞給永璂。永璂接了才發現原來是個整竹子根摳的筆筒。乾隆說:“出宮的時候,見著這麼一個筆筒,雖然不是很貴重,但也算是樸而不俗。”

  永璂實在是喜歡這個筆筒,連忙笑著謝恩:“謝皇阿瑪賞賜!”

  乾隆見永璂這麼一笑,心情才放鬆下來:“這民間的好多東西,都是做得極好的。”

  永璂點點頭:“兒臣今天也與十一哥出宮了,這些就是在外面買回來的。”說完指了指桌上的東西。

  乾隆見永璂搭理自己更來了興致,拉著永璂一起看那些小東西,還時不時地問永璂那些東西的名稱用途。其實,乾隆大部分是知道的,只是實在是喜歡和永璂這樣靠著說話的感覺,就一直拉著永璂。

  永璂實在不知道皇阿瑪是怎麼回事,明明前一段時間還對自己不管不問的,怎麼今天就有心思拉著自己東拉西扯呢?難不成真的這麼一病,讓他愧疚了?

  終於乾隆把能跟永璂說的話都說完了,只是讓乾隆有些不舒服的是永璂一直恭恭敬敬的,始終不曾表現出一絲親昵。摸摸永璂的頭:“永璂啊,以後在皇阿瑪面前不必如此拘禮!”

  永璂連忙答一句:“皇阿瑪,禮不可廢!”

  乾隆看著規規矩矩的永璂,心裡有些懊悔:這麼可愛的永璂居然讓皇后養成這麼死板的性格!乾隆想著,要不把永璂帶在自己身邊養著?想了想覺得不妥,永璂白天要讀書練功,沒有時間,自己晚上要去後宮,這樣兩人根本沒有時間在一起。

  算了,慢慢來吧,什麼時候永璂能對著朕撒嬌呢?就向對著那個皇后一樣!想想永璂對著自己撒嬌的樣子,乾隆就覺得心情大好,拍拍永璂的頭:“嗯,朕先走了,以後有時間再來看你!”

  永璂連忙行禮:“兒臣恭送皇阿瑪!”


☆、5、上書房 ...

  永璂躺在床上時還有些愣神,總覺得有些不真實。上一世所受的痛苦還歷歷在目,靈魂飄蕩時所見的痛徹心扉的事仿佛還在眼前浮現。抬手掐上自己胳膊,覺著疼了,瞧見紅了,才放下心來,果然是真的,自己果真又活了。十一哥,想到這個人,永璂歎了口氣,想著上一世,年少時,自己和皇額娘對永瑆不能說不好,自己有什麼,十一哥也必有一份,後來皇額娘和自己失勢時,十一哥卻平步青雲,還被封了成親王,卻沒見他為自己和額娘說過一句好話。永璂心裡雖是不怨,只是有些心冷了,十一哥也太涼薄了些。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一夜好眠。第二日永璂就趕去上書房,見過紀曉嵐後便入了座。由於他不受寵,皇阿瑪並沒有給他指過伴讀,皇額娘倒是給他找過一個,只是那人瞧見他不受寵並不與他親近,推病不來也是經常的事。永璂心裡冷笑,怕是不止不親近,暗地裡都出賣過自己不知多少次了吧!

  紀曉嵐見永璂乖乖坐在自己位置上,心裡也暗歎口氣,這十二阿哥,說他好吧,還真沒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可說他不好,也沒什麼大錯,只是這孩子被皇后保護得太過了些,在後宮這麼多年,一點手段不懂,依舊如孩童一般,心思純善。這在外面也算不得什麼,只是在這宮中,一點自保手段都沒有,又占著嫡子的位置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想到十二阿哥,紀曉嵐就不由想到五阿哥。這個極受寵的阿哥在紀曉嵐眼裡也有些不著調,與包衣奴才稱兄道弟,不親嫡母卻與庶母走得極近,只是這位頗受聖寵,紀曉嵐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怕還要多提點提點十二阿哥了。

  永璂坐在位置上認真地翻著書,這些都是熟透的,上一世出宮後心中鬱鬱,又無法排解,只好看書抄書來打發時間,看多抄多了,心境便平靜下來,覺得自己時運不濟,又不會溜鬚拍馬,加上身體又弱,皇阿瑪不喜歡自己也情有可原,只是沒想到自己竟是被人設計而死!想到這裡拿著書的手稍稍用力,令妃,五阿哥,小燕子,你們準備好接受我的報復了嗎?

  乾隆回去後心裡其實是極不高興的,他也知道自己以前忽略十二,所以十二才與自己不親。只是知道歸知道,真正見到十二不想靠近自己的時候,心裡的火氣就忍不得了。想著永璂對皇后那麼親近,就連永瑆和永璂關係也不錯,乾隆就不淡定了,自己是永璂的皇阿瑪,理應是永璂最親近的人,皇后也就罷了,永瑆怎麼能排在自己前面呢?嗯,自己要和永璂好好培養一下感情了,要多和他相處,永璂才能和自己熟悉,從而親近自己。只是如果宣召的話,兩人要是沒什麼話說,不但培養不了感情,反而會變得尷尬。想到今天永璂會去上書房,乾隆立馬想到去上書房見永璂的理由,檢查皇子的功課,多好!想到這裡,乾隆立馬行動起來向上書房走去。

  進了上書房就看見永璂在寫字,乾隆暗暗點頭,永璂果然是好的,這麼認真。眾人請安過後,乾隆環視了一下上書房,立馬不滿意了:“永琪呢?怎麼不在這兒?”

  紀曉嵐上前答道:“回皇上的話,五阿哥自從還珠格格進宮後就很少來上書房了。”

  乾隆皺皺眉,心下有些不高興,即使是兄妹情深,也不能耽誤了自己的功課啊。只是他一向偏寵永琪,也就沒說什麼,開始檢查功課。

  檢查到永瑆的時候,狠狠地批了永瑆一頓,自己學業不精還出宮玩,以後多花點時間在功課上!等到永璂時,抽了幾個問題,發現永璂答得很不錯,龍心大悅,一連串的賞賜就賞下去了。永璂這回是真的吃驚了,上一世就算他回答得不錯,乾隆也要挑點錯出來然後借機訓一頓,怎麼也不會賞賜的。不過就算再吃驚,他也只是愣了一會兒就回了神,接著謝了恩,並沒有表現得太激動。乾隆看在眼裡更覺得永璂優秀,如此榮辱不驚,定能擔當大任。

  又看了看發現永璂並沒有伴讀,乾隆生氣了:“皇后是怎麼辦事的,怎麼沒給你找一個伴讀?”

  永璂見乾隆生氣了,立馬跪下:“回皇阿瑪的話,皇額娘已經給兒臣找了伴讀,只不過他身體不好,所以才會來得較少。”

  乾隆連忙把永璂扶起來:“說話就說話,跪下來做什麼,這與你又無關,嗯…也不是皇后的錯。”嘴裡說著心裡其實有點酸酸的,永璂對皇后就那麼好,見朕生氣就連忙幫她說話,對朕就一直冷冷地。“哼,他既然身體不好就不要來好了,我大清的皇子還怕找不著伴讀嗎,明天朕給你找一個好的伴讀。”乾隆說道,雖然永璂說是身體不好才沒有來,但他怎麼會不知道,一定是那人見永璂不受寵才不來,想到這裡更覺得對不起永璂,由於不受自己重視,連帶著宮外的人也不看重,這次一定得給永璂找個身份高的人做伴讀。

  永璂立馬謝恩,心裡卻擔心著,依著他皇阿瑪不靠譜的性子,不知道要給自己找個什麼樣的伴讀,嗯,只要不是包衣奴才就好。


☆、6、伴讀 ...

  第二天永璂就被乾隆叫到養心殿,等到了那兒才發現他皇阿瑪身邊站了一個男孩。那男孩見他請完安,便行禮道:“奴才福康安,叩見十二阿哥。”

  永璂點點頭讓他起了,才問他皇阿瑪:“不知皇阿瑪召兒臣過來有什麼事?”心裡卻不高興,他上輩子就知道,由於這福康安長得像孝賢皇后的孩子所以深得聖寵,怎麼,這次把自己叫來是想讓自己看看他怎麼寵愛福康安,借機告訴自己,自己連孝賢皇后的兒子的影子都比不上嗎?

  乾隆聽了永璂的話也不開心了,怎麼,非得有事朕才能召你嗎?沒事就不能見見你?所以口氣也不怎麼好:“嗯,從今天起,福康安就做你的伴讀吧。”

  永璂,福康安一起謝了恩,便站在一邊不說話。

  乾隆見這樣就開口道:“嗯,行了,你們下去吧,永璂雖然你最近學習好了點,但不能驕傲,要再接再厲知道嗎?”

  永璂連忙介面:“兒臣謹遵皇阿瑪教誨。”便與福康安一起出了養心殿。

  出了養心殿,永璂見福康安跟在自己後面,一句話也沒有,知道他心裡是不舒服的,沒有誰會願意做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的伴讀,於是停下轉身。福康安沒料到永璂會突然停下,一時沒刹住,差點撞上永璂,接著連忙向後退了幾步。永璂看著福康安說道:“爺知道你不想做爺的伴讀,沒有誰會想做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的伴讀,只是你要知道,你既然做了爺的伴讀,不管你願不願,外人都會認為你是爺這邊的,我們倆其實是榮辱與共的。”頓了頓又開口道:“放心,爺知道你家人都有軍功在身,等有機會,爺會讓你上戰場的,不會耽誤你前程的。”

  福康安聽了這話連忙說:“謝十二阿哥。”

  永璂點點頭:“得了,以後天天跟在爺身邊,不必如此拘禮,只是在皇額娘和皇阿瑪面前做好就成。”

  福康安退下後,心裡是感激的,自己的阿瑪,兄長都有軍功在身,如果自己一直待在十二阿哥身邊,即使別人不說什麼,自己也會覺得在家裡抬不起頭。但現在,自己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想起以前聽別人說十二阿哥懦弱、沒有主見,今天見了完全不是這樣,果然流言不可信。

  乾隆在介紹完福康安後覺得永璂並沒有像想像之中那麼興奮,只是淡淡地謝了恩,就不開心了,他想像中,永璂會開心地向自己謝恩,然後會崇拜地看著自己,覺得自己是最厲害的人,最好會向自己撒嬌,就像對著那個討人厭的皇后一樣。

  可永璂就那樣謝了恩,沒有撒嬌,沒有崇拜,甚至都不激動,乾隆一邊感歎小十二喜怒不形於色,是個人才,一邊又覺得挫敗。正當乾隆糾結的時候,外面通報還珠格格到。乾隆想到小燕子這個開心果立馬笑著說:“快宣!”

  小燕子進了乾清宮後馬馬虎虎地行了禮,立馬站了起來:“皇阿瑪,我想出宮,行嗎?”

  乾隆皺眉:“你現在既然入了宮就是格格了,就要有個格格的樣子,不要老是想著出宮,你要是覺得受大雜院的人的照顧,賞他們一些銀兩就是了。”

  小燕子從進宮開始乾隆就一直寵著她,何時這樣說過她?不由地就有些生氣:“皇阿瑪,你不疼小燕子了,然道你要我做個有恩不報的人嗎?”

  乾隆連忙解釋:“朕不是這個意思,朕只是覺得你作為一個格格要有些格格該有的樣子,不要總是抛頭露面。”

  乾隆其實還是很喜歡這個敢跟自己叫板的女兒的,因為這麼多孩子中從沒有孩子會跟自己頂嘴,這種感覺很新鮮。他的孩子大多對他孺慕,崇拜,小燕子是個特例,想到孩子不由就想到永璂,嗯,永璂也是特例,唯一一個不在意自己的人。

  小燕子更不高興了:“皇阿瑪,你說話不算話,你說過不讓我學規矩的,怎麼現在又想讓我照著規矩做事?”

  乾隆鬱悶了,第一次覺得小燕子也太無理取鬧了點,自己已經讓她有了不用學規矩的特權,現在只是讓她稍稍注意一點名聲,就這樣跟自己鬧起來。

  小燕子聽了之後,皺皺眉:“皇阿瑪,你是不是覺得有我這麼一個女兒很丟臉?我什麼都不會,不會詩文,不懂規矩,拳腳功夫也不好,還整天想著出宮?”

  乾隆立馬慚愧了:“怎麼會呢?你是朕的開心果,朕有你這樣一個女兒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丟臉呢?”想著小燕子本來就來自宮外,性子又跳脫,想出宮也很正常嘛!想到這,乾隆金口一開:“要出宮可以,到令妃那兒拿了權杖就行,但身邊多帶些侍衛,注意安全!”

  小燕子一聽立馬高興起來:“皇阿瑪萬歲,皇阿瑪是天下最好的阿瑪!”

  乾隆看小燕子開心也笑了:“好了,達到目的了吧,你先出去吧,朕還要處理政務。”

  小燕子目的已經達到,也不拖拉,行個禮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福康安終於出場了…歷史上此人貪污不下於和珅,不過此文裡由於我的小小私心,把他變成了好孩子,呃,不合歷史的地方請無視…


☆、7、見皇后 ...

  皇后知道乾隆將福康安指給永璂做伴讀心裡是有點疙瘩的,孝賢皇后可不就是富察家的!想到自己這麼多年認認真真辦事,只是說話不討喜,在那位眼裡就始終不如孝賢。只是又想到富察家勢大,福康安作為永璂的伴讀日後定是被認為是永璂的人,富察家若是能助一臂之力,永璂離那個位置也能更進一步。皇后決定為了永璂,對那福康安要和顏悅色一點。

  福康安此時站在坤寧宮外心裡還是比較忐忑的,皇后向來重視規矩,且和富察家有點不合,不知這次要怎麼為難自己。

  永璂看著身邊明顯走神的福康安笑著拍拍他的肩:“行了,別緊張了,皇額娘雖是嚴厲點,但又不吃人,你怕什麼?再說,我在旁邊,有什麼我自然會護著你,你既是我的人,我就不會讓你吃虧的!”

  福康安倒是驚訝了,自己雖是年少,但並不是把心思擺在臉上的人,十二阿哥竟然能猜出自己的心思!想到在上書房裡永璂的表現,雖不是特別打眼,卻也與傳言中的愚笨搭不上邊,想是有人故意散播不利於十二阿哥的謠言,只是,這個十二阿哥為何不做辯解?

  永璂進了坤寧宮行了個禮,福康安跟在後面認認真真的行了個禮,皇后暗裡點頭,這規矩可真是不錯。喊起之後便拉著福康安問了一些問題,只是態度並不嚴厲,倒是稱得上溫和,最後又送了一份見面禮。這倒出乎永璂的意料了,他皇額娘對富察家不友好是眾所周知的,這次卻…永璂思考了好長時間才明白皇額娘在為自己忍耐呢,不禁有些感動,又怕皇額娘心裡有疙瘩便出口道:“皇額娘,你別問他了,你都沒這麼關心兒子!”又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皇后笑笑:“有人在這兒呢,還跟皇額娘撒嬌,多大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話!”

  福康安倒是第一次見十二阿哥撒嬌,又見永璂被皇后說完後,臉上一紅猶如抹了胭脂一般,倒更襯得膚白如雪。不知為何,福康安竟覺得永璂此時猶如蜜桃一般,想上去舔舔咬咬,驚覺自己在想什麼之後福康安立馬紅了臉。

  永璂見福康安臉紅了便說:“怎麼,你覺得爺這樣丟臉?臉紅成這樣?”

  福康安見永璂這般說連忙開口:“不是,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永璂又追問:“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福康安見永璂看著自己似笑非笑的樣子,臉更紅了,自己剛才的想法怎麼能說出來?

  皇后見了連忙打圓場:“得了永璂,你就別拿人家開玩笑了。”又對福康安說:“你先回去吧,只怕你被本宮留了這麼長時間,你阿瑪、額娘在家裡倒要著急了。”

  福康安連忙告退。永璂把他送出坤寧宮,攬住他肩膀,又拍了拍:“瑤林啊,剛爺跟你開玩笑呢,別放在心上啊。”

  福康安連忙表示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現在近距離的看著永璂,又想起剛剛的想法,臉倒更紅了一些。

  乾隆走近坤寧宮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麼“美好”的一幕,永璂攔著福康安臉上帶笑,福康安滿臉通紅。乾隆心裡不舒服了,永璂和福康安有這麼好?只是再好阿哥和伴讀也不應該摟摟抱抱,這像什麼?皇后不是最重視規矩嗎,怎麼不說說永璂。福康安本見著是好的,怎麼也這麼不知規矩,跟阿哥勾勾搭搭!

  永璂一轉眼見到乾隆站在那兒,連忙行禮。乾隆點點頭問:“福康安,你怎麼還沒回去?”

  福康安見乾隆臉色不好正色回到:“回皇上的話,皇后留奴才說了會話。”

  乾隆聽了,並沒說什麼,只是臉色依舊不豫。

  永璂見乾隆又不說話只是站在那兒,福康安也不好提回家的事,只好大著膽子問:“皇阿瑪過來有什麼事麼?瑤林該回去了,不知皇阿瑪…。”

  乾隆聽了揮揮手:“嗯,福康安,你就先回去吧,永璂跟上來,朕有事要問你。”

  說完轉身走向坤寧宮,心裡卻覺得酸,瑤林瑤林,就一天,永璂就和福康安這麼熟了嗎?自己見了他這麼多面永璂怎麼就不和自己親近?

  永璂跟著乾隆進了坤寧宮,心裡有點緊張,不知乾隆要問自己什麼,沒想到乾隆只是考問了自己的學問,又問了在上書房的情況就沒說什麼了。永璂坐在一邊,暗想著最近皇阿瑪抽哪門子的瘋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關注自己這個一直備受冷落的嫡子,難道是覺得五阿哥最近備受關注所以要找個擋箭牌?的確,自己這嫡子的名分本就惹人嫉恨,若是再得皇上的關注,怕是更多的人想要除掉自己,而五阿哥就安全了,而且,自己占著嫡子的名分,以後五阿哥若是繼位,繞過自己這個嫡子,不知多少漢臣要上書,他皇阿瑪這計果然妙啊,一箭雙雕啊。想到這裡,永璂忽然想笑,不知皇阿瑪知道令妃在有了小十五之後一直想除掉五阿哥,五阿哥最大的敵人不是自己而是十五會不會後悔呢?

  乾隆坐在那兒,一語不發,貌似深沉,其實心裡糾結得要命,怎麼才能讓小十二親近自己呢?乾隆從沒討好過兒子,因此也不知道怎麼討好兒子,在他認為兒子會感動得撲向自己的時候,兒子依舊冷冷淡淡。眼看著皇后,永瑆,甚至永璂剛認識一天的福康安都比自己親近永璂,乾隆就打心眼裡不樂意。想著小燕子一直鬧著要出宮,而自己在宮外見到永璂時,永璂也是一臉笑,不如,帶永璂去宮外轉轉?“永璂啊,想不想出宮啊?皇阿瑪明天帶你出宮看看吧!”乾隆笑著問。

  “出宮?”永璂皺皺眉,“皇阿瑪國事繁忙,兒臣不敢耽誤皇阿瑪時間。”

  見永璂一口回決,乾隆不開心了,朕都來討好你了,你還拒絕?只是想著要是現在罵永璂一頓的話說不定永璂會更不待見自己,到時候自己不是更不開心?想著,只好又軟下語氣:“明天沒什麼事,出去轉轉也是好的,明天朕過來接你,準備好了等著。”

  永璂見乾隆都定下來了,也不好反駁,只好點點頭。

  乾隆達到自己的目的,高興地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永璂帶著福康安去見皇后,有種帶女婿見丈母娘的感覺,有木有?啊…我已經混亂了…


☆、8、討好 ...

  皇后見乾隆走了,才對永璂說:“小十二啊,皇額娘見你對你皇阿瑪並不親熱是怎麼回事?”

  永璂一愣,自己是挺不待見皇阿瑪的,畢竟前世他也算是間接害了自己,只是有這麼明顯?不過還好以前和皇阿瑪接觸的時間不多,還可以圓過去。“兒臣只是沒有和皇阿瑪相處太多時間,怎麼會親熱呢?兒臣…”永璂期期艾艾,說不出話。

  皇后歎了口氣:“都是皇額娘不好,不得皇上寵愛,才讓你沒時間見你皇阿瑪。”

  永璂搖搖頭:“不會啊,兒臣覺得這樣很好啊,要是讓皇額娘也去向皇阿瑪阿諛奉承,那也不是永璂的皇額娘了。”

  皇后點點頭,覺得兒子真是理解自己,若是讓自己放下/身段討好皇上還真做不出來。只是…“永璂啊,雖然你和你皇阿瑪不熟,但是最近你皇阿瑪明顯重視你了,你也要好好把握機會,即使不奉承,也不要讓你皇阿瑪生氣,畢竟無論我們擁有什麼,你皇阿瑪若是想收回是連藉口都不需要的,而且,皇額娘的鳳印也被收了,沒了實權,空有個皇后架子,這後宮誰不是踩低捧高的,也護不了你,你自己當心著吧!”皇后說完又歎了口氣。

  永璂最近是有點小得意的,和十一哥在宮外開的玉器店生意不錯,收益也挺好,十一哥也很有信譽,每月都帶錢過來,自己也算是比較有錢的了,只是從沒想過權勢,沒想過這一切要是皇阿瑪想收,自己就一無所有。沉默了一會兒,永璂點點頭:“兒臣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沉默了一會兒,又對皇后說:“皇額娘,既然你鳳印已經被收了,這後宮的事就少管一點吧,出了什麼事,即使老佛爺知道了回來也不會責怪您,只會怪罪到令妃頭上。而且,若是和五阿哥他們衝突少一點的話,也許皇阿瑪就不會這麼不待見我們了。”

  皇后剛聽說永璂不讓自己管後宮之事時就激動得要說話,只是,聽到後來沉默了。她知道自己不受寵,連累到永璂,只是作為皇后管理後宮是自己的責任,自己怎麼能在見到後宮一片烏煙瘴氣的時候依舊不發一言呢?只是,皇后又看了看永璂,永璂好不容易受到皇上的重視,絕不能被自己毀了!想到這裡,皇后點點頭:“皇額娘以後不會多管了,你啊,努力讀書就是了,功課可不能落下,皇額娘的事,皇額娘自己清楚。”

  永璂撇撇嘴,皇額娘就是直脾氣的人,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哪裡知道。

  第二天,乾隆進坤寧宮的時候,發現永璂竟然真的準備好了,在等著自己,不由地勾了勾唇角,永璂還是很重視朕的嘛,朕說要出宮,就乖乖地等著。

  永璂見乾隆走進來連忙行禮,乾隆拉起他:“行了,行了,今天咱們出去,這稱呼可要改改,到時候可不能喊漏嘴知道嗎?”

  永璂點點頭:“知道了,只是,皇阿瑪兒臣今天要出去的事還沒有和紀先生說呢。”

  乾隆滿不在乎道:“這不值當什麼,遣個人去說一聲就成了。”拉著永璂走到坤寧宮門口卻看到了站在那兒的福康安。

  福康安看見乾隆拉著永璂出來連忙行禮,待站好看到永璂時不由又想到昨天的想法,臉微微一紅,連忙緊守心神。

  乾隆見福康安還站著,想到他和永璂勾肩搭背的樣子就覺得不舒服,想也不想就要福康安離開:“今天朕要帶著十二阿哥出遊,你也不用去上書房了,就回去吧。”

  福康安聽了連忙跪下:“皇上,奴才覺著自己還是跟著皇上,也好保護十二阿哥。”

  永璂微微一笑:“本阿哥可不要你保護,你怕是想去街上玩,找的藉口吧。”福康安見永璂唇角帶笑地看著自己,微微一愣,緊接著又低下頭。

  永璂還以為他是被自己說中心思,不好意思,轉向乾隆說道:“皇阿瑪,依兒臣看還是帶著瑤林吧,瑤林跟著富察大人練武,武藝定是好的,而且怕是忙了沒出去玩過,今天也帶著他見見世面。”這話說到最後,可就帶著戲謔的味道了,乾隆見永璂在自己面前還和福康安“打情罵俏”,心裡酸酸澀澀,怎麼永璂見了福康安一天就和他這麼好呢!只是永璂都幫著福康安說話了,乾隆只好應了,讓福康安跟著一塊出去。


☆、9、再出宮 ...

  再次出宮,永璂雖也覺得好玩,卻也不像第一次那般興奮了,而且,皇阿瑪又在自己身邊,也不好太過放肆。

  乾隆見永璂並沒有像上次自己在街上看到的那樣興高采烈,也明白定是自己的身份在,讓永璂不敢放肆玩鬧,想讓永璂一個人到一邊玩,可是想到這次出宮就是要和永璂在一起,培養感情,怎麼能讓永璂和自己分開呢!況且,要是永璂真的不和自己一道,那福康安必定是要貼身跟著的,到時永璂和福康安的關係豈不是要更好?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

  想到這裡乾隆拉起永璂的手,往前走。永璂實在是不習慣與自己的皇阿瑪這般親密,這拉手的事,自己上輩子活了二十五年都沒遇到過,於是輕輕地掙扎幾下,希望皇阿瑪能夠懂自己的意思。誰料乾隆攥得更緊:“永璂別鬧,這兒人多,阿瑪拉著你,別走散了。”永璂撇撇嘴,沒話說了。乾隆拉著永璂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永璂的手嫩嫩滑滑的,握在手裡十分舒服。

  這時候,旁邊走過一個賣糖葫蘆的,永璂盯著糖葫蘆看了一會兒,毅然轉過頭,雖然自己對糖葫蘆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念念不忘,但皇阿瑪在旁邊,只好忍忍了,下次讓十一哥出宮時給自己帶吧!乾隆早就看見永璂盯著糖葫蘆看了,只是在等永璂向自己開口,只是永璂只盯了一會兒就移開目光,寧願自己忍著也不開口,不由有些失望,永璂還是不親近自己啊!

  扭過頭問永璂:“怎麼?永璂很喜歡糖葫蘆?”

  永璂楞了一下:“啊?呃,沒有啊,只是覺得新鮮多看了幾眼而已。”

  乾隆見永璂不承認,也沒有繼續問,只是讓高無庸去買兩個糖葫蘆回來。高無庸買回來後,乾隆讓他給了一個給永璂,另一個給福康安。永璂拿著糖葫蘆啃了兩口,又想到前一天皇額娘跟自己說要討好皇阿瑪,糾結半天後,永璂把啃了幾口的糖葫蘆伸到乾隆面前:“阿瑪,您也吃。”乾隆愣了一下,看了看永璂。

  永璂呐呐地收回手:“啊,要不讓高無庸再去買一個給您?”乾隆拉起永璂的手,就著永璂的手啃了一口糖葫蘆:“真甜!”永璂笑笑,繼續啃手裡的糖葫蘆。乾隆一口糖葫蘆吃下去是從嘴裡甜到心裡,這是永璂第一次關心自己,果然要和永璂多多相處,才能更親密。只是看著一邊一天到晚跟在永璂身邊的福康安心裡就酸酸的不舒服,總想破壞一下他們那麼好的關係,可是,這福康安是自己給永璂找的伴讀,身份高,能力也強,以後定是永璂的一大助力,可不能被自己破壞了,乾隆只好暗暗壓下自己心裡的那一點不舒服,自己還要多和永璂培養感情,即使永璂和福康安關係好,也不能超過自己,永璂最好和自己最親密。

  延禧宮內,令妃對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問:“冬雪,知道皇上現在在哪兒嗎?”

  冬雪連忙應道:“回娘娘的話,皇上今天出宮了。”

  “出宮?”令妃皺皺眉:“皇上怎麼會突然想著要出宮了?皇上帶著誰出去了?”

  冬雪停了一會兒答道:“皇上帶著十二阿哥出宮了。”

  “十二?皇上什麼時候重視十二阿哥了?”令妃更疑惑了,皇上明明一直都不待見十二阿哥的,最近怎麼經常賞賜,還帶他出宮?令妃攥了攥手裡的帕子,這十二阿哥可不能這麼一直受寵!

  還沒等令妃想出個使永璂失寵的法子,小燕子已經急急忙忙地跑進來了,令妃掩下心裡的不快,臉上帶笑:“今天怎麼到我這兒了?”

  小燕子一進了門就跪下說:“娘娘,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令妃笑笑:“你怎麼行這麼大的禮?快起來吧!”

  “不起來,不起來,等娘娘答應了我,我才要起來。”小燕子胡亂地擺著手。

  令妃聽了,心裡不快,怎麼,這小燕子還威脅上自己了?只是現在自己還要拉著她固寵,不能拿她怎麼樣,只好依舊笑著說:“什麼事情那麼嚴重啊?”

  小燕子高興地把自己要兩個宮女的事告訴令妃。

  令妃有些疑惑:“怎麼還要兩個?明月,彩霞伺候得不好嗎?”

  小燕子把早就編好的理由告訴令妃,令妃不淡定了,還要從宮外弄進人來?小燕子連忙向令妃撒著嬌,扭股糖似地黏在令妃身上。令妃思考了一會兒,現在鳳印在自己手裡,這些權利還是有的,讓兩個宮女進來,能讓小燕子少闖點禍,還能讓小燕子一行人對自己感恩戴德,一舉兩得,不如就做了這個好人,只是還要向表姐瞭解瞭解這兩個姑娘品德怎麼樣,於是說:“行,你讓我再考慮考慮,過兩天再說。”

  等第二天,令妃把福倫福晉召進宮,問了那兩個姑娘的事,聽福晉說品德是不錯的,以後小燕子還是自己的一大助力,贊了一聲表姐的好主意,就拿定主意讓那兩個姑娘進宮。

作者有話要說:木有評論
有種自己一直在自言自語的趕腳
對手指…


☆、10、紫薇進宮 ...

  永璂再次回宮時,就聽說還珠格格要了兩個宮女進宮,進了坤寧宮,果然見到他皇額娘在念念叨叨,準備去漱芳齋去看看是怎麼兩個人。永璂知道,只要讓他皇額娘進了漱芳齋,見了還珠格格那幫人不守規矩的樣子,哪還能按捺下脾氣,定是要和小燕子他們一群人鬧上一鬧的,到時候,鬧到皇阿瑪那兒,皇額娘肯定要吃虧,一點好也討不了。

  皇后見永璂進了坤寧宮,立馬停住不說了,問:“永璂啊,今天出宮沒惹你皇阿瑪生氣吧,你皇阿瑪心情怎麼樣啊?”

  永璂知道他皇額娘是在保護自己,不想讓自己接觸到這些陰暗的東西,心裡一股暖流流過:“皇額娘,你就放心吧,皇阿瑪今天心情好著呢,永璂沒有惹皇阿瑪生氣。”

  皇后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永璂見皇額娘臉上神色還是有點憤憤,怕自己走後皇額娘要跑到漱芳齋,就準備疏導疏導皇額娘,於是開口問道:“皇額娘,永璂剛剛聽皇額娘說還珠格格的事,還珠格格那兒又怎麼了?”

  皇后見永璂聽到了,也不掩著藏著了,怒氣滿面地說:“那還珠格格從宮外帶了兩個女子進宮,令妃也真是大膽,直接就放了兩個女子進宮,壓根不查查那兩個宮女的來歷,這宮裡的宮女那個不是每年細細挑進宮的,哪有進宮進得這般容易?”

  永璂從桌上遞了杯水給皇額娘細細說道:“皇額娘,您別生氣了,即使真出了什麼事,又與皇額娘何干呢?皇額娘且放寬心,這事即使老佛爺知道了,也怪不到皇額娘頭上來,反而讓老佛爺更加厭惡令妃罷了,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皇額娘就不必這般生氣啦!”

  皇后仔細思考了許久,才點點頭:“永璂說得不錯,只是這宮裡就要不太平了。”

  永璂微微一笑:“就是亂了,又怎麼樣?皇額娘只要稍稍避開那群人,他們怎麼也不好惹到皇額娘頭上,皇額娘倒能清閒點。”

  皇后聽了之後倒有點憤憤了:“永璂,你怎麼說呢?皇額娘作為皇后怎麼能避著這些人呢?即使要避,也是他們避才是啊!”

  永璂連忙點點頭:“皇額娘說的是,只是如今這樣的形勢也容不得我們做事肆無忌憚,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皇后頓了一下:“還是皇額娘不受寵,明明永璂你才是中宮嫡子,在宮裡地位倒不如那從宮外進來的野格格。”

  永璂見皇額娘又開始自怨自艾連忙安慰道:“最近皇阿瑪也注意到永璂了呀,還賞了永璂很多東西呢,皇額娘就不要這樣說了,皇額娘如果這樣認為,永璂心裡也不好受,宮裡向來有‘母憑子貴’的說法,也是永璂不受寵才讓皇額娘這般不受皇阿瑪寵愛。”

  皇后聽了,倒笑了起來:“得了得了,皇額娘可不要永璂來安慰,皇額娘從今就清閒點,永璂你就安心地做自己的事吧,皇額娘就要永璂擔心啦!”

  永璂見皇后如此保證,才放下心來,皇額娘既然這般說了,就不會再去找小燕子他們麻煩了,也就不會再遭到皇阿瑪的厭棄了。只是,要皇額娘這般忍著,實在是有些憋屈,算了,等哪天自己暗暗地做些事也讓皇額娘開心開心。想通之後,永璂也不憋屈了,笑嘻嘻地告退了。

  話說紫薇進了宮,見了漱芳齋的宮女太監,連忙讓金鎖把東西拿出來分給眾人,只是大家臉上開心,心裡倒沒有什麼高興,即使還珠格格說了和你情同姐妹,你也是一個宮女,和自己一樣是伺候人的,怎麼就自我感覺高人一等了?親手繡的荷包又怎麼樣?這宮裡的宮女誰不做些針線活?以前戴過的首飾還拿出來給人,一個宮女,又不是主子,舊首飾誰沒有兩件,還拿出來顯擺嗎?特特說出紫薇是金鎖的小姐又是怎麼回事?向自己表明自己也要像金鎖那樣尊紫薇為小姐嗎?在家裡再金貴,到了這宮裡也不過是宮女,只是沒辦法還要順著金鎖的話接下去:“奴才(奴婢)謝紫薇姑娘賞賜!”心裡卻不屑:“不過一介宮女,居然就受得起這‘賞賜’兩字了!”這漱芳齋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已經慢慢的開始離心了。

  紫薇心裡高興極了,終於進宮了,終於可以見到自己的皇阿瑪了,進了內房,紫薇一把抱住小燕子:“小燕子,你知道嗎,我現在高興得不得了,我終於進宮了,我太激動了,即使到現在我都沒見到皇上,我還是好高興,好高興!”

  小燕子也反手抱住紫薇:“紫薇,你進宮了真好,我每天都做夢夢見你怪我,怪我搶了你的爹,你不會原諒我了。”

  紫薇把小燕子抱得更緊:“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們在菩薩面前結拜成姐妹的,我的爹就是你的爹。”兩人的關係更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連到還珠的情節了…
謝謝可哥童鞋的兩條評論…看到的時候,各種感動啊…


☆、11、夜探漱芳齋之後(一) ...

  永璂想得很好,只要皇額娘不要為難小燕子他們,他們定能安分一段時間,可惜,他高估了那群人!後宮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漱芳齋裡那個紫薇陪著皇上一夜唱歌,下棋,還差點誤了早朝。永璂扶額長歎:現在他皇額娘定是忍不住了,定要找那紫薇“談談”了。想到上一世他皇額娘將紫薇關在小黑屋裡私自上刑,永璂就覺得頭疼。

  不過,還好他皇額娘還沒有讓人傳紫薇去坤寧宮,自己還是早點去坤寧宮勸勸皇額娘,讓她打消了見紫薇的念頭,只是在他急急忙忙趕往坤寧宮的途中,就聽到消息說皇后已經傳了紫薇,永璂眉毛快皺成一團,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把小林子叫到身邊悄悄吩咐了幾句後,繼續往坤寧宮趕去。走到半路,卻看見皇阿瑪朝自己走來,永璂都想仰天長嘯了,今天怎麼回事?怎麼事情都弄一塊去了?要是讓皇阿瑪知道皇額娘的坤寧宮還有刑房那麼個地方,皇額娘絕對討不了好!

  乾隆這幾天還是比較開心的,出宮的那次永璂表現出來的親近讓他很是滿意,於是每天坐等永璂的親近,結果發現,只要自己不找永璂,永璂就絕對不會到自己面前,永璂並不是真正的親近自己,這認知讓乾隆很不舒服,更想到還有一個與永璂朝夕相對的福康安在搶走永璂的注意力,乾隆就更不舒服。於是,為了使自己能心裡舒服點,乾隆來找永璂繼續培養感情了,可是,看看,永璂這是什麼反應?見了自己,那眉毛都皺到一塊去了,臉上毫不掩飾地表現出對自己突然出現的不滿意!自己就這麼讓他不舒服麼?

  永璂見皇阿瑪離自己越來越近,只好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向皇阿瑪請了安。乾隆叫起之後一時倒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看了半天後問道:“永璂啊,你貼身的那個小太監呢?怎麼沒伺候著?是不是奴才不聽話?”乾隆開始是沒話找話說,說到最後倒是真的發怒了,即使以前永璂再怎麼不受寵,他也是大清的皇子,更是嫡子,哪裡輪到奴才們騎到頭上了!

  永璂連忙搖搖頭:“回皇阿瑪的話,是兒臣剛剛想起一件事,讓他去做了。”乾隆點頭不語,永璂心裡火急火燎的,這皇阿瑪可真耽誤事,自己急著要趕去皇額娘那兒,他還在這兒慢吞吞的,可惜是敢怒不敢言,就是連一絲不情願的表情也不能露出來。

  乾隆終於回過神,問:“朕看你急急忙忙地,這是往哪兒趕呢?”

  永璂吐出一口氣:“回皇阿瑪的話,兒臣要去皇額娘那兒。”心想自己都已經說出來了,皇阿瑪一定放自己走了吧。誰知乾隆點點頭:“正好朕也要去那兒,永璂你就跟朕一起去吧!”永璂簡直想破口大駡了,今天怎麼那麼背了?要是皇阿瑪看見皇額娘私下對紫薇上刑,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事呢!

  再說紫薇,在見到皇上之後就一直激動得不能自已:“小燕子,我好激動,皇上居然稱讚我,我從來沒想過皇上會稱讚我,我好開心好開心!”只是她還沒從激動中緩過神來,就聽到皇后的召見。紫薇聽到後宛如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從心裡泛出冷意,愣了好一會兒,才問小燕子:“小燕子,皇后要召見我了,怎麼辦啊?”從小燕子他們的描述裡紫薇已經知道皇后十分的惡毒,都容不下天真活潑的小燕子,現在她要召見自己了,怎麼辦呢?她會不會要打自己板子?

  小燕子滿不在乎地說:“沒事,現在皇阿瑪已經注意到你了,並且十分喜歡你,那個惡毒的皇后不敢對你做什麼的,不然皇阿瑪肯定找她麻煩。你放心,我去找皇阿瑪讓他去坤寧宮幫幫忙。”紫薇聽後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只好稍微收拾一下就趕往坤寧宮,一路都惴惴不安。

  走到半路聽見兩個宮女在假山後說話:“你知道嗎,皇上昨天在漱芳齋待了一夜,在和一個宮女彈琴,下棋。”紫薇本來不想聽,可聽了這個宮女的話,貌似和自己還有點關係,不自覺地就停下腳步,靜靜地聽著。

  “說是彈琴,下棋,誰信呢?保不准就已經寵幸過了,說不定馬上宮裡有多一個主子了。”另一個宮女開口說著,只是語氣有些不屑。紫薇攥緊了手裡的帕子,宮裡的人怎麼能這麼惡毒,自己與皇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怎麼能這樣亂說,再說皇上是自己的爹啊!第一個說話的宮女又開口了:“聽說是還珠格格特地把她們從宮外帶進來的呢,居然勾搭上皇上!”

  “保不准是看見格格生活金貴,自己受不了當宮女的苦,就想爬上皇上的床,不過聽說這個宮女性格不錯,要是真的封個答應什麼的,我也求求人,到她宮裡當差!”第二個宮女繼續惡毒地編排著。紫薇覺得再也聽不下去了,這些污言穢語怎麼能用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只不過是和皇上下了棋,給皇上彈了琴,怎麼到她們嘴裡就這般不堪?

作者有話要說:紫薇開始覺醒了!?


☆、12、夜探漱芳齋之後(二) ...

  紫薇想著恍恍惚惚地離開了,沒瞧見假山後的兩個宮女見她走後相視一笑,結伴離開了。

  紫薇現在在想著一個她從沒有想過的事情,就是宮女的身份,自己是皇上的女兒,這件事五阿哥、爾康、爾泰、小燕子、金鎖、自己都知道,可是這件事沒有別人知道,在自己眼裡自己是盡了孝道,陪著爹。

  可是在別人眼裡,自己卻實實在在是一個宮女,得到皇上臨幸的宮女,即將飛黃騰達成為主子的好運宮女,已經沒有人關注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自己的格格身份…自己以前不知道,這宮裡的宮女,其實都可以得到皇帝臨幸的。自己不知道,那小燕子呢?爾康爾泰呢?甚至是一直住在宮裡的永琪呢?他們知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是故意讓自己成為宮女,好不妨礙小燕子?

  紫薇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生活在一個大謊言裡,所有自己認識的人都在騙著自己!

  這般恍恍惚惚地走進坤寧宮,意外地發現皇上居然也在坤寧宮。要是在今天之前,紫薇可能會很開心,皇上終於注意到自己了,可是聽了那兩個宮女的話。紫薇恨不得縮成一團,不要引起皇上的注意。

  昨天晚上乾隆還覺得紫薇這個宮女不錯,有才氣,溫順,最重要的是知進退,可今天一看,這是紫薇嗎?畏畏縮縮,一點才女氣質沒有,乾隆立馬失望了。

  永璂見紫薇恍恍惚惚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吩咐小林子的事已經做好了,於是也不開口,只是饒有興致地盯著紫薇看。

  皇后最近修身養性做得不錯,即使後宮發生了這種事依舊按捺得住,只是即使自己現在是空頭皇后,從責任上講,這件事還是要管管的。於是轉頭看著乾隆:“正好皇上現在也在這兒,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大早後宮就傳得沸沸揚揚的,什麼難聽的話都有,要是有什麼,皇上看…。”其實皇后開始是想問一下,是不是要封個答應什麼的,但一想到這件事關係到那個漱芳齋就決定自己不多嘴,讓皇上拿主意,到時候有問題也怪罪不到自己的頭上。

  乾隆聽了之後立馬不高興了,朕這是做什麼了?還傳出難聽的話?朕不過是聽聽琴,下下棋,哪兒就想你們想的那麼不堪了?再看紫薇已經沒有昨天印象裡好了,就不耐煩地說:“朕不過是聽琴,下棋,沒什麼事。這個紫薇還不錯,留給小燕子平日裡勸勸小燕子,也能讓朕放心一點,就放在漱芳齋吧!”

  永璂倒是吃驚了,他皇阿瑪居然在不知道紫薇真實身份的時候,拒絕了紫薇?那不是他一向喜歡的類型嗎?

  乾隆轉頭就看見永璂盯著紫薇看,不由地就不高興了,這紫薇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比一般女子漂亮點,柔弱點嗎?永璂至於這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嗎?想想自己對他那麼好,永璂都不關注自己,心裡越發地酸澀起來:“永璂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永璂似是剛回過神來:“回皇阿瑪的話,永璂只是覺得這紫薇真是個才女。”

  乾隆皺皺眉,永璂難道對這紫薇有興趣?想到這兒眉皺得更深了:“不過是個奴才,哪值得永璂這般關注。”轉向紫薇冷淡地說:“你先回漱芳齋吧,小燕子要是見你這麼長時間不回去,又要跟朕鬧了。”

  紫薇完全懵了,皇上不是昨天還稱讚自己的嗎?怎麼今天這樣冷淡,而且皇上不是說可以准許自己在私下裡不用自稱奴婢嗎?怎麼今天這麼不屑地說自己只是一個奴才?只是皇上既然發話了,自己只好先回去。

  紫薇失魂落魄的樣子落到乾隆眼裡,讓乾隆更為不喜,本以為是個心思純善的女子,沒想到竟是攀龍附鳳之人,小燕子難道還待她不好嗎?這般汲汲營營的做什麼?

  永璂見紫薇離開後,懸著的心才放下來,這次皇額娘居然沒有滿嘴規矩,要懲罰紫薇!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勸諫有了效果,不由臉上帶了點喜色。想到,這次皇阿瑪是親自看著紫薇離開坤寧宮的,皇額娘的態度也並不是很差,那麼夜探坤寧宮的事應該不會發生了吧!

  想到上一世皇額娘教訓那個紫薇,本來教訓一個宮女也沒什麼,可最後皇額娘卻被教訓了好大一頓,皇額娘的皇后面子都沒有了!想到這裡永璂攥緊了手,指甲深深地掐進手心,這一世,定不會讓皇額娘遭受這種事!

  乾隆見自己在坤寧宮帶了半天,永璂都沒有搭理自己,暗歎了一口氣,永璂什麼時候能親近自己呢?搖搖頭:“永璂要和朕一起走嗎?”

  永璂連忙搖搖頭:“回皇阿瑪的話,兒臣和皇額娘還有些話要說,皇阿瑪還是先行離開吧。”

  乾隆心裡頓時拉了警報:永璂還有話要和皇后說?難道是想跟皇后要紫薇?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這件事。只是已經說了要離開了,也不好繼續待下去,只好鬱鬱的走了。

  永璂見皇上已經走了,連忙問皇額娘:“皇額娘,你不要太生氣啊,那些宮女哪值得您生氣呢?”

  皇后笑著拍拍永璂的頭:“行了,皇額娘可沒生氣,你都明白的道理皇額娘會不明白,別擔心了啊!回去吧!功課緊著點兒別落下了,知道嗎?”永璂見皇額娘並沒有生氣,放心地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永璂,乾隆對紫薇開始不滿了


☆、13、永璂用計 ...

  永璂回到自己的住處,呆了半晌,總覺得有什麼事漏了,只是一直想不起來,只好先做別的事。晚上剛躺上床,立馬坐了起來,是了,雖然皇額娘不會把人叫到坤寧宮,但並不代表,別人不會把人塞進坤寧宮啊!

  叫了小林子,帶了幾個信得住的侍衛,永璂連忙趕往坤寧宮。到了坤寧宮,皇后已經準備安置了,聽報說永璂過來了,連忙出來:“永璂,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晚還趕過來?”

  永璂掃了一下周圍,突然發現那個自己還是靈魂狀態時見到的宮女,皺皺眉並沒說什麼,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我和皇額娘有話要說。”

  宮女們行了個禮,魚貫而出。永璂又說道:“容嬤嬤,小林子,你們守在門口,別讓人接近這裡,門就不用關了。”容嬤嬤和小林子雖然疑惑,卻還是走到門口,仔細地瞧著。

  皇后見永璂這般安排,知道永璂要跟自己說很重要的事,只是永璂能有什麼事要遣散眾人?永璂見皇額娘疑惑地盯著自己,連忙壓低聲音:“皇額娘,你坤寧宮的刑房還在嗎?”

  皇后大吃一驚,永璂是怎麼知道刑房的?只是知道永璂這個時候趕來坤寧宮定是急事,當下也不好細問,連忙點點頭:“還在,皇額娘本來決定就這幾天把它撤了。”

  永璂點點頭,把容嬤嬤叫進來:“容嬤嬤,你悄悄地去刑房看看,裡面有沒有人!別驚動別人。”

  容嬤嬤雖是疑惑,這時候去刑房做什麼,不過見皇后也默許了,應了一聲就準備去了。

  皇后更不解了,自己的刑房好長時間都沒有用了,永璂讓容嬤嬤看什麼?永璂見自己皇額娘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連忙為皇額娘解答:“皇額娘是沒有把那個紫薇姑娘留下,可不代表別人不會把人塞進坤寧宮,要是再把消息透露給五阿哥和小燕子,鬧起來定是要驚動皇阿瑪的,若是皇阿瑪發現坤寧宮裡有紫薇,就會認為皇額娘在他面前做一套,背後裡做壞事。那麼皇額娘和永璂就不會再得到皇阿瑪的關注了。”

  皇后大吃一驚:“永璂,這些東西是誰告訴你的?”

  永璂搖搖頭:“是兒臣自己想到的。”

  皇后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見容嬤嬤回來覆命:“皇后娘娘,十二阿哥,這刑房裡果真有個人,就是皇后娘娘今天剛見的紫薇,不知怎麼昏倒在刑房裡。”

  皇后聽了,不禁有些後怕,今天要不是永璂趕過來,那以後自己和永璂定是翻不了身了,自己也還罷了,可永璂剛剛受到他皇阿瑪的關注,要是以後不被重視,心裡該有多難過,想來想去,做這件事的只有一直和自己不對盤的令妃。

  永璂見自己成功消弭一場災難,心裡十分得意:“皇額娘,紫薇不在漱芳齋,而皇額娘又是最後傳紫薇的人,小燕子他們定是要到皇額娘這邊鬧上一鬧的,到時候皇額娘一口咬定紫薇不在坤寧宮,那麼遍尋紫薇不著的他們一定會夜探坤寧宮…。”永璂還沒說完,皇后就開口了:“他們哪兒來的膽子,居然敢夜探坤寧宮?”

  永璂嘲諷地笑笑:“他們怎麼不敢?在他們眼裡只要觸犯到他們的利益,什麼規矩都不是規矩。”

  皇后聽了也深以為然。

  永璂繼續說道:“等他們探完坤寧宮後皇額娘只需讓人把紫薇弄出坤寧宮,最好放在延禧宮附近隱蔽的地方,那麼一切都與皇額娘無關了,讓那群人窩裡鬥去吧!”皇后聽完,激動得不得了,永璂這果然是一妙計!

  想想永璂叮囑道:“皇額娘,這件事要辦得隱秘,所有參與的人都必須守口如瓶,要是有一點點懷疑的人都不要用,若是人手不夠,我這兒也帶了些人過來。”

  皇后不以為然:“這宮裡的人自是都向著我的,哪有人有外心?”

  永璂無奈地搖搖頭:“那皇額娘以為這紫薇是怎麼進入坤寧宮的刑房的?那地方一般的人都不知道吧,還有,前幾天我看見那個跟著翠環的小宮女在御花園裡和延禧宮的人說話,皇額娘還是防著點。”

  皇后這才驚覺:“坤寧宮什麼時候混進這麼多眼線了?”

  永璂覺得自己待的時間有點長了,連忙長話短說:“若是有人問我今天來做什麼,皇額娘就說是我跟皇額娘要了紫薇來伺候,後又覺著她是小燕子的人,要過來不好,晚上趕過來告訴皇額娘不要紫薇了,皇額娘覺得我一個阿哥,要了紫薇是她的福氣,定要把她要過來,我勸了皇額娘好大一會,這才耽誤了時間。”皇后也知道永璂再留下去定要有人說閒話了,連忙讓永璂回去,自己去佈置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不太會寫陰謀
所以,永璂只能用用小計
好吧,我的能力限制了永璂的發展…
對手指…


☆、14、大鬧坤寧宮(一) ...

  乾隆這次真的是覺得小燕子天真活潑的有點過頭了,這次簡直是有點無理取鬧了,昨天明明是自己親眼看著紫薇離開坤寧宮的,小燕子居然哭著說要自己去坤寧宮救紫薇,揉揉太陽穴:“小燕子,朕說了,朕昨天親眼看見紫薇離開坤寧宮的,你叫朕去坤寧宮救什麼紫薇?”

  小燕子大聲說:“皇阿瑪,紫薇一定在皇后那兒,一定是那個惡毒的皇后在皇阿瑪您走後偷偷把紫薇關進坤寧宮的。”

  乾隆立馬板起臉:“小燕子,皇后可不是你能編排的!”

  小燕子叫得更大聲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都聽說了,昨天十二阿哥晚上也去了坤寧宮,他們一定在商量怎麼對付紫薇!”

  乾隆聽說永璂昨天也去了坤寧宮,立馬警覺起來,永璂去坤寧宮?難道在和皇后商量怎麼把紫薇弄過來?永璂昨天對紫薇可是很感興趣的!想到這兒,乾隆立馬起身:“走,小燕子,朕陪你去坤寧宮看看。”

  小燕子立馬站起來,跟在乾隆身後,心裡得意,果然皇阿瑪還是在意紫薇的。

  到了坤寧宮,乾隆還沒開口,小燕子就已經大叫起來:“皇后,你把紫薇還給我!”

  皇后早就布好局了,見到小燕子咋咋呼呼的樣子,不屑地撇撇嘴:“還珠格格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紫薇,白薇的,我這兒可沒有!”

  小燕子一把抓住皇后胸前的衣服,一陣亂搖:“你說謊,你是皇后啊,你怎麼能說謊呢?”

  皇后幾時見過這般撒潑的人,嚇得大叫:“來人啊,快把她拉出去!”

  乾隆也覺得小燕子鬧得太過了,連忙讓永琪把小燕子拉開。

  小燕子被拉開了,嘴裡還一直不乾不淨地喊著。

  乾隆一瞪眼:“小燕子,你是格格,別像潑婦似的,鬧什麼?有什麼事朕定會為你做主!”小燕子見乾隆這樣說,才安靜下來。

  乾隆看著皇后問:“朕問你,紫薇這丫頭在不在你的坤寧宮?”

  皇后氣得挑眉:“皇上這是說什麼話?這紫薇昨天皇上是看著離開坤寧宮的,怎麼會在我這兒?”

  “你說謊,紫薇明明就在你坤寧宮的刑房裡!”小燕子大叫。

  皇后冷笑:“還珠格格,你怎麼就這麼確定紫薇在我宮裡,還在刑房裡?這坤寧宮別說沒有刑房,就是有刑房也定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還珠格格怎麼就知道了?莫不是還珠格格把人塞進我宮裡然後嫁禍於我?”

  小燕子被皇后問得啞口無言,愣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就是知道,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

  乾隆也被皇后的話驚醒了,是啊,小燕子怎麼就知道紫薇在刑房裡了?頓時一言不發地盯著小燕子看。

  永琪見他皇阿瑪盯著小燕子看,連忙說道:“請皇阿瑪恕罪,紫薇夜裡還沒回來,小燕子急得不得了,兒臣便與爾康、爾泰夜探坤寧宮,這才知道紫薇在刑房裡!”爾康聽了,拱拱手:“皇上,臣親眼目睹紫薇在刑房裡!”

  皇后反倒笑了:“福侍衛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若是親眼看見紫薇在我坤寧宮的刑房裡,為何當時不把她救走?況且,夜探坤寧宮?作為侍衛應當維護皇宮的安全,你竟然像賊人一般,夜探坤寧宮,這算不算是監守自盜?”

  福爾康沒想到皇后居然這般伶牙俐齒,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倒是乾隆聽說坤寧宮有刑房,立馬想到永璂一向體弱,容易生病,定是皇后沒有給永璂積德的緣故!想到這兒,立馬開口問道:“皇后,你這坤寧宮居然私設刑房?”

  皇后不慌不忙地說:“回皇上的話,以前是有的,只是在永璂落水,感染了風寒之後,臣妾就讓人把它撤了,臣妾想的是多給永璂積點福,要是永璂下一次被還珠格格不小心撞下水,至少身體強些,不至於病了還得挨皇上的訓!”

  皇后越說越生氣,不過就是一個宮女,就勞動皇上的大駕來坤寧宮鬧,當初永璂被人撞下水,盼著皇阿瑪能來看望自己,結果得到的卻是皇上的訓斥,偏心到這般地步,讓人如何不生氣!

  乾隆聽了皇后的指責,第一次沒有生氣,心裡有些難過,那時永璂生著病,一定是盼著自己看看他的,可是自己不但沒有探望他,反而訓了一頓,永璂一定是覺得傷心了,在此之前永璂經常崇拜地看著自己的,雖然自己每次都訓斥他。那一次,一定是把永璂的心傷透了,所以永璂在之後才會不再親近自己吧!

  皇后見乾隆不發一言,還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話說重了,連忙軟下語氣:“皇上若是不信的話,就讓人搜一下吧,也好讓臣妾證明自身的清白!”乾隆揮揮手,讓幾個人去搜一下,結果出來說,坤寧宮根本沒有刑房,只有一個小佛堂,而且宮內並沒有紫薇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開始內疚了,開始反思自己了…


☆、15、大鬧坤寧宮(二) ...

  結果出來,小燕子也叫不出來了,是皇阿瑪的人搜了坤寧宮,沒有紫薇,那麼紫薇是真的不在坤寧宮了。

  皇后見搜的人出來了,那群人難看的臉色,心裡樂開了花,幸好昨天順手把刑房撤了,可是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現在皇上也搜過坤寧宮了,應該相信臣妾是無辜的了吧。”

  乾隆臉上也不大好看:“嗯,既然不在坤寧宮,小燕子你再到別的地方找找看吧。”

  五阿哥他們剛想出去,皇后把他們叫住了,接著走到皇上面前行了個禮:“皇上,福爾康作為侍衛,居然夜探坤寧宮…。”

  乾隆此時心裡想的是怎麼補償永璂,聽皇后這麼一說,才覺得夜探坤寧宮,這膽子也太大了點,以後是不是就要夜探朕的乾清宮了?手一揮:“福爾康夜探坤寧宮,格去一等侍衛,降為二等侍衛,重打30大板,福爾泰重打30大板。”

  永琪連忙跪下:“皇阿瑪,你就饒了他們吧…”還沒等永琪把話說完,就傳來永璂的聲音:“五阿哥這是說的什麼話,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犯了錯本就應該受罰才對。”永璂走到乾隆面前行了禮,又給皇后行了禮,接著又向永琪行了禮,這才站到一邊。身後跟著的福康安也跟著行了禮。

  乾隆看著永璂,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永璂真明事理,禮數上也是一等一的好。

  永琪還想再求情,乾隆沉聲說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爾康兄弟夜探坤寧宮,等同刺客,朕是覺得他們是可造之材才小懲大誡,犯了錯就要懲罰!”永琪見實在是求不了情,只好站了起來。“永琪,你這次做的也不對,就抄100遍宮規吧!小燕子實在是太無理取鬧了,罰你閉門思過。”乾隆見永璂在一邊生怕永璂覺得自己偏心連忙懲罰了小燕子和永琪。只是看著跟在永璂身後的福康安,乾隆就覺得不舒服。

  就在這時,永瑆進了坤寧宮,行了禮之後,才問發生了什麼事,得知是因為漱芳齋的宮女不見了,立馬笑著說:“皇阿瑪,兒臣剛剛在路上倒見著一個昏倒的宮女,不過是在延禧宮邊上,兒臣還在疑惑是哪兒的宮女,就有延禧宮的奴才過來說是漱芳齋還珠格格身邊的一個宮女,只怕就是還珠格格要找的那個叫紫薇的。”

  乾隆聽了,點點頭:“小燕子,你去令妃那兒看看是不是紫薇,下次搞清楚了再鬧!”小燕子從沒聽過乾隆這種語氣,像是特別嫌棄自己,不想要自己的樣子,只好委委屈屈地應了,自去找紫薇。

  乾隆留在坤寧宮,越看福康安,越覺得不順眼,只是想到小燕子說的永璂昨天晚上來坤寧宮的事就立馬覺得和紫薇比起來,福康安再安全不過了。“永璂啊,朕聽說你昨天晚上來了坤寧宮?”乾隆說完盯著永璂。

  永璂早有準備:“回皇阿瑪的話,本來兒臣覺得紫薇是個玲瓏的女子,想讓皇額娘問還珠格格要了她,可是到了晚上,想到皇額娘與還珠格格一向不和,若是要了紫薇說不定又會惹起爭端,兒臣就趕過來和皇額娘說一聲,不要這個宮女了。”

  乾隆剛聽說永璂想要把紫薇要過來,心裡一緊,聽到後來才放下心來,永璂不想要那個紫薇了,於是說道:“那紫薇也沒什麼過人之處,不要也罷,只是你小燕子姐姐最是聽她話的,所以才把她留在漱芳齋,你要是想要伶俐的宮女,讓你皇額娘給你挑個好的!”永璂聽了連忙領旨謝恩。

  解決了紫薇的危機之後,乾隆又開始覺得站在永璂身邊的福康安太礙眼了,永璂和他怎麼就那麼好?到哪兒都帶著!想到之前和小燕子說要微服出遊,小燕子激動的樣子,忽然想起永璂都沒有出去遊玩過,於是開口道:“永璂啊,朕過段時間要微服出遊,你想出去嗎?”

  永璂聽了掩飾不住臉上的激動:“皇阿瑪,我也可以去嗎?”

  乾隆見永璂激動的樣子,哈哈大笑:“當然可以!”冷靜了一會兒永璂才發現自己的十一哥和福康安都在,而皇阿瑪都沒說要帶他們去,連忙問:“皇阿瑪,那十一哥和福康安能去嗎?”乾隆聽了福康安的名字,心裡莫名地又是一酸,福康安,福康安,永璂什麼好事都想著福康安!這次出去一定要把永璂放在自己的馬車上,和自己好好地培養感情,不要老是把福康安掛在嘴邊,只是低頭發現永瑆和福康安都盯著自己看,實在不忍讓他們失望,只好點點頭:“當然也能去!”說完鬱悶地離開了,趕緊回去好好想想這次出遊怎麼把永璂和福康安隔離開來!

  見乾隆離開,永瑆和福康安才激動得跳起來,永瑆連忙對永璂說:“永璂啊,這次能出去,哥哥可要多謝你啊!”

  永璂笑笑:“沒什麼,我不過隨口一問,誰知道皇阿瑪居然答應了。”

  福康安也拱拱手:“多謝十二阿哥!”

  永璂這次斜睨著福康安:“嗯嗯,記著啊,你欠本阿哥一個人情呐,要記得還啊!”

  福康安見永璂說話間眼波流轉,竟覺得無限魅惑,舔舔嘴唇,正色說道:“十二阿哥要奴才做什麼,定萬死不辭!”

  永璂頓時覺得這福康安可真不好玩:“行了,誰要你萬死呢!跟著好好做事就成了!”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悲催地發現在永璂心裡福康安比他還重要…
話說,永瑆的出現完全是巧合,不是永璂安排的…


☆、16、見永璋 ...

  永瑆激動了一會兒,想到這次自己過來有話要對永璂說,便對福康安說:“你先下去吧,我有話要和十二說!”福康安見十一阿哥對自己這般說而十二阿哥並沒有說什麼,只好下去了,心裡卻有點不舒服,自己在十二阿哥心裡難道只是外人嗎?自己不是與他榮辱與共的人嗎?為什麼這麼不信任自己?

  永璂見福康安退下去才說:“十一哥有什麼話要說?下次就不要讓瑤林回避了吧,他也不是外人!”

  永瑆敲敲永璂的腦門:“我要跟你說的是店鋪的事,能讓他聽到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旗人不准經商,何況咱們還是阿哥,要是被皇阿瑪知道我們開了店鋪,肯定要說我們與民爭利,定是要訓斥一頓的!”

  永璂聽了滿不在乎地說:“哪就要被訓斥了,哪個阿哥沒有幾個鋪子,偏偏咱們開個小鋪子就要被訓了,聖祖爺時的九阿哥那時生意做得那麼大也沒見有人說。”

  永瑆再敲敲永璂的頭:“那不是沒人拿到明面上說嗎,要是拿到明面上告,你以為他占理?再說,你有人家長袖善舞的能力嗎?”

  永璂揉揉頭:“十一哥,你再敲我就變笨了!”語氣無限怨念。

  永瑆聽了倒笑了:“沒敲也沒見你有多聰明!”

  永璂瞪了他一眼,開口道:“你過來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嗎,怎麼還不說?”

  永瑆也一下子正經了:“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不能輕易出宮,可是那個掌櫃我總覺得太過油滑了點,我管理店鋪又不方便,身邊有沒有個忠心的人能長期在宮外,隨時替我去店裡看看,別讓那掌櫃吞了錢去。”

  永璂聽到這兒倒明白了,這十一哥信不過那掌櫃,又覺得那人看玉的水準不錯,打發走也捨不得,想讓人給他管著那掌櫃,突然腦中出現一個人,永璂笑著說:“這有什麼難?你讓再宮外的哪個哥哥給你時不時去看看不就成了?”

  永瑆苦惱地說:“八哥上次就說了,送個掌櫃給我,以後就不管了,四哥就更不用說了,早就對我開店不滿了,還說什麼玩物喪志!我這是玩物嗎?我這是賺錢!”

  永璂說:“十一哥,我給你推薦個人,是三哥!”

  永瑆疑惑了:“三哥不是病了嗎?哪能再讓他勞累?”

  永璂用一種“你真笨”的眼光看著永瑆:“那治好三哥的病不就行了?三哥的病治不好定是那些太醫覺得三哥不受寵才沒有用心,要是用心治,不定就能治好,又不是什麼大病!”

  永瑆聽了不信任地看著永璂:“真的有用嗎?”

  永璂擺擺手:“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要是有用豈不是很好?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永瑆雖說有些心動,卻仍是不太相信,永璂看他十一哥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有覺得三哥有利用價值,就說:“算了,我去看三哥,要是好起來我們再和他說,還有你覺得還有比三哥更適合的人嗎?三哥賦閒在家時不時就能去店裡看看,而且若真是治好他,我們就是有恩於他,他定是要好好照看店的。”

  永瑆也覺得三哥合適,只是實在不想見三哥,自己現在挺受寵的,要是去了三哥府上,說不定三哥會心裡添堵,十二雖說現在受寵,以前卻是不受皇阿瑪待見的,讓他過去,也算合適。

  第二天永璂拿著出宮的牌子就去了永璋的府上,走進去才發現這院子實在是破敗,想起自己的上一世,和三哥現在也差不多吧!

  福康安自然是跟著永璂的,只是一直對永璂昨天表現出的不信任耿耿於懷,臉色也就不大好。永璂見福康安不太高興地樣子,以為他不想見三哥,於是說:“瑤林啊,你要是不想見三哥的話,就在外面等著吧。”

  福康安連忙回答:“奴才沒有不想見三阿哥。”永璂見他不承認,也不好再說什麼。

  見了永璋,永璂發現他這個哥哥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了,心裡一酸,不由有些憤憤起來,明明同樣是皇阿瑪的兒子,為什麼五阿哥能在宮裡呼風喚雨,而三哥卻病在床上也沒人探望?三哥做錯什麼了?皇阿瑪罵他罵得那麼重?不就是哭靈沒有那麼傷心嗎?在那宮裡誰是真心實意得對誰好呢?三哥又不是皇后的親生兒子,能有多大的感情?只是在三哥面前實在不好表現得太過憤怒,只好靜了一會兒,平復一下自己的怒氣。

  永璋從沒想過會有兄弟來探望自己,自從被皇阿瑪訓斥之後,自己一病不起,那些人見自己不受聖寵,躲都來不及,那還會過來看看自己,只是這十二聽說雖是占著中宮嫡子的身份,卻不受寵,想來是覺得和自己同病相憐才來看看自己吧!

作者有話要說:永璋也扯進來了…


☆、17、安慰 ...

  永璂平復了怒氣之後,才笑著說:“三哥,弟弟來看你啦!”

  永璋點點頭,說道:“三哥這兒太過破舊了點,讓十二弟見笑了!”

  永璂裝作滿不在乎地樣子說:“這有什麼?三哥身體不好,所以沒時間注意那些,等三哥身體好了,就可以花心思在房子上啦!”

  永璋搖搖頭:“三哥都這樣了,哪還能好起來呢?”

  永璂低下頭靠近永璋說:“三哥說什麼話呢,三哥一定會好起來的。”說道這兒永璂把聲音放得更低,貼著永璋的耳邊說:“三哥,不就是被皇阿瑪訓斥一頓嗎?哪值得傷心這麼長時間,再說世宗皇帝當年還被聖祖爺訓斥說‘喜怒不定’呢,可世宗皇帝也沒多傷心啊。三哥,受了訓斥只是表明那一件事做錯了,既然錯了,改了便是,這般折騰自己皇阿瑪也不知道三哥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反而可能覺得三哥不服他的話。”

  福康安見永璂趴在永璋耳邊悄聲說著話,雖然明白永璂是在勸慰三阿哥,卻還是有點不滿,說話就說話,哪有必要靠得那麼近?

  永璋聽了永璂的話,細想之下覺得頗有道理,於是點點頭,永璂對他說:“三哥,我帶了些太醫來,現在讓他們進來給你看看吧!”永璋點點頭,永璂連忙把太醫叫進來。

  只是太醫輪番把脈之後,都說是心結,心病還須心藥醫,這三阿哥只是虛弱,沒有什麼大事,永璂把太醫遣下去之後,對永璋說:“三哥,弟弟也只能說這麼多,再多的勸慰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不過,還是希望你早點康復!”永璋點點頭,永璂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帶著福康安離開了。

  一路上永璂一直沉默著,福康安見此也不好開口,兩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宮裡,永璂突然停下來,轉過頭問:“瑤林,你知道我為什麼想去看看三哥嗎?”

  福康安想了一會兒才說:“奴才不知。”

  永璂扯扯嘴角,笑得無限寂寥:“因為我怕,我總覺得三哥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你看,我和三哥一樣不受皇阿瑪待見,一樣體弱,只不過現在我皇額娘還是皇后,所以我還不至於那麼落魄。可要是有一天,我皇額娘不在了呢?我定是會像三哥一樣,整天病在床上,一個人,過一天又一天,沒有人記得我,沒有人會記得,曾經有那麼一個叫愛新覺羅永璂的人,他一個人寂寞地活著。”

  福康安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永璂,竟覺得心一抽一抽地疼,想要安慰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只好伸手緊緊抱住永璂,輕聲安慰道:“不會的,不會那樣的,即使所有人都忘了你,我也會記得,那個叫永璂的十二阿哥!”

  永璂反手抱住福康安,喃喃道:“真的嗎?你會記住我?”

  福康安把永璂抱得更緊:“當然,若真的有一天你出宮了,若是你身體不好,我就帶著你遍訪名醫,然後走遍名山大川。”

  乾隆今天難得在宮裡轉轉,散散心,結果他看見什麼?永璂和福康安抱在一起!乾隆突然覺得自己出來算是出來對了!阿哥和伴讀再好還能摟摟抱抱?連忙喊了一聲:“你們在做什麼?”

  永璂和福康安見皇上過來了,行了個禮。

  乾隆又問了一句:“永璂,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永璂見他皇阿瑪臉色不好,連忙答道:“回皇阿瑪的話,剛剛兒臣去看了三哥,回來時有點傷感,瑤林在安慰兒臣。”

  乾隆倒是驚奇了:“你去看了你三哥?你三哥現在怎麼樣了?”

  永璂搖搖頭:“三哥,現在瘦得皮包骨,那些下人見三哥不受寵,耍滑的倒是多數,兒臣帶了太醫去,太醫看了,只說是心結,解了心結便無大礙,只是這心結…。”

  乾隆看著永璂一臉擔心的樣子,心裡又不舒服了,永璂怎麼老是關注一些不重要的人,怎麼就不關注自己?永璋也是,不就是被朕訓斥了一頓嗎,至於病到現在嗎?多大的人了,還要永璂這個弟弟來擔心!

  福康安見皇上心情不好,也不敢插話,靜靜地站在一邊,心裡卻在回味著剛剛把永璂摟進懷裡感覺,那種似乎把全世界都擁在懷裡的滿足感,想想剛剛自己和永璂說的那樣,自己和他走遍天涯海角,就他們兩個人,沒有人來打擾,那該有多好!

  乾隆看了看永璂身邊的福康安,越來越覺得不順眼,自己當時怎麼就把他指給永璂作伴讀了呢?安慰,安慰,安慰還要抱著永璂嗎?瞪了福康安一會兒後,乾隆才說:“永璂啊,後天就出宮了,你讓你皇額娘幫著收拾東西吧,可別落了什麼!”永璂應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福康安對永璂的感情有點小萌芽了…


☆、18、出遊之前 ...

  乾隆聽了永璂的話後覺得永璂對他三哥還是比較關心的,只是永璂沒事怎麼會想到去見他三哥?想了好大一會兒,才明白永璂怕是覺得自己和永璋一樣不受寵才去見的吧!

  想到自己一直打算和永璂培養感情,一直想向永璂表現出自己的慈愛,可永璂偏偏不和自己親近,所以才會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不受寵吧,想到即將到來的出遊,乾隆就忍不住高興,終於可以好好地和永璂培養感情了!只是想到永璂現在還在擔心他三哥,說不定和自己出遊的時候還會想著永璋,這可不好,於是乾隆決定,明天去永璋府上一趟,解了永璋的心結,讓他快點好起來,這樣永璂也不會想著他了!

  第二天,乾隆就去了永璋府上,走進去才發現院子破得都不像一個阿哥的府第,府裡的下人耍滑偷溜的不少,幾乎看不見下人的影子,進了房裡,看見躺在床上的永璋,乾隆也有點心疼了。走上前去,拉住永璋的手,免了他的請安,問道:“昨天朕聽永璂說你是有心結,所以身體一直不好是嗎?”

  永璋嚇得要爬起來請罪,乾隆按住永璋說:“朕知道你心結是什麼,不就是朕訓斥了你幾句嗎?朕以為你會在受了訓斥之後改正錯誤,做得更好,可沒想到你竟一蹶不振!”頓了一會兒又說:“明天朕就要出遊了,朕希望回來的時候你能健健康康地!”

  永璋滿眼含淚:“謝皇阿瑪教誨,兒臣定會好好的!”一直以為皇阿瑪放棄自己,沒想到皇阿瑪只是希望自己做得更好!自己以前真是太不懂事了!

  乾隆看著感動地看著自己的永璋,得意之餘也有一點失落,怎麼朕只是看看永璋,永璋就這麼感動,朕為永璂那麼用心,永璂怎麼就體會不到呢?

  想到永璂,乾隆吩咐道:“永璂很擔心你,你既然現在解了心結,也該派個人去告訴永璂一聲呢,省的他擔心。”永璋連忙應了。

  延禧宮內,令妃疑惑地問臘梅:“皇上今天怎麼想到要去看望三阿哥了?”

  臘梅低著頭說道:“回娘娘的話,聽說是昨天十二阿哥看望了三阿哥之後,回來時恰好被皇上遇到,皇上順口問了三阿哥的情況,十二阿哥便把三阿哥生病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皇上今天就去了三阿哥府上!”

  令妃皺起眉頭:“我記得皇上以前一直不喜歡十二,怎麼最近這麼關注他,還時不時地賞賜,連伴讀也是傅恆家的!”

  臘梅安慰道:“娘娘怕什麼呢,這十二阿哥向來愚鈍,現在入了皇上的眼,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不得寵了,況且這十二阿哥向來偏著咱們的!”

  令妃歎口氣:“你不知道,這十二阿哥再偏著咱們,到底是皇后的兒子,不是親生的,怎麼也讓本宮放不下心啊,況且那皇后向來和咱們不對頭,要是十二阿哥得了勢,即使他再不願意,只要不關乎國家大事,那孝道的帽子扣下來,十二阿哥可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了!”

  臘梅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令妃了,索性站在一邊不說話了。令妃撫著自己的肚子,要是自己生出一個阿哥來,何苦現在貼著永琪,想到早夭的永璐,一時也有點難過,若是現在永璐還在,憑著自己的受寵程度,哪還會把十二阿哥放在眼裡!

  永璂在宮裡,沒想到他三哥居然會派人告訴自己一聲說自己昨天和他說的,都想通了,讓自己不要擔心。這三哥能立馬想通永璂覺得十分奇怪,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皇阿瑪今天去了三哥府上。原來是這樣,永璂沒想到他皇阿瑪會去看三哥,畢竟在前世,皇阿瑪是沒有注意過三哥的。

  皇阿瑪向來是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厭惡至極,對喜歡的人大度寬容,前者的代表人物是自己和皇額娘,後者的代表是小燕子他們一群人。

  小燕子一再地說皇阿瑪是那麼偉大,那麼寬容,可在上一世,皇阿瑪卻是一點都不包容自己的,自己沒有錯,皇阿瑪也要找出點錯來訓斥自己,想到當初自己還十分傷心,現在想來,自己是自找罪受,對這麼個皇阿瑪還什麼希望呢!

  想到皇阿瑪對他們的寬容,永璂就想到紫薇給皇阿瑪擋的那一刀,就是那一刀,使皇阿瑪對他們一再寬容,雖然皇阿瑪對他們的寵愛占一部分,但不可否認那一刀真的給紫薇在加了不少分。

  想到這一次,自己也要去出遊,永璂暗暗決定,這一次,不能讓紫薇給皇阿瑪擋刀了,只是,自己要不要給皇阿瑪擋那一刀呢?

  永璂糾結著,擋的話雖說會讓皇阿瑪對自己好一點,可是,會很疼啊,據說那一次紫薇傷得差點死掉誒。糾結了好半天,永璂自我安慰到,也許皇阿瑪不會遇到刺客了呢,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大概算是過渡章吧
大家都把問題解決了,開開心心出遊


☆、19、出遊(一) ...

  這次出巡,人數明顯比上輩子的多,由於永璂的發問,結果福康安和永瑆也來了,乾隆想想也把傅恆帶著,傅恆是武將,要是遇到事情還有個幫手。

  乾隆看著乖乖地待在自己馬車裡的永璂,不由覺得奇怪,開口問到:“永璂,你對這些不感興趣麼?”

  永璂搖搖頭:“回皇阿瑪的話,這山野之間也有好風光,只是在皇阿瑪面前兒臣不敢放肆!”

  乾隆暗歎,永璂到現在還不信任自己吧,只好說:“永璂,現在在宮外,你就不用這麼拘著自己啦!”

  永璂鬱悶,本來這次出遊說好的要和福康安一起騎馬,可是他皇阿瑪不知道有發什麼瘋,居然要和自己單獨一輛車。永璂覺得自己和皇阿瑪在一起實在沒什麼話講,於是開口道:“皇阿瑪,不如將小燕子姐姐和紫薇也叫道我們車上吧!”

  乾隆一聽永璂居然想見紫薇,立馬回絕:“不行,現在她們扮演的是丫鬟,哪有丫鬟坐到自己老爺的車上的,怎麼,永璂就這麼不想和皇阿瑪單獨在一起嗎?”說到最後,語氣也有點酸酸的,那紫薇有什麼好的,永璂一直想著她,都沒有這麼想過朕!

  永璂聽了連忙說:“兒臣不敢!”乾隆看了永璂這緊張的樣子就不舒服:“在外面就不要叫皇阿瑪了,叫爹吧,別不小心暴露身份!”

  永璂點點頭,接著撓撓頭:“我只是沒有和爹這樣單獨待過,不知道要說什麼,小燕子姐姐是爹的開心果,我就想把她叫來,讓爹開心一點。”說完羞澀地笑笑,表情說不出的可愛。

  乾隆立馬把那些不開心丟一邊去了,原來永璂是關心自己啊,可是以後也不能再讓永璂再見到紫薇了,這紫薇對永璂吸引力也太大了,不過見過一面,永璂就不時地想著她。乾隆一開心,把永璂抱到懷裡:“原來永璂是不知道要和爹說什麼啊,那永璂喜歡什麼呢?”

  永璂不安地扭扭身子:“皇阿瑪,這與禮不合!”

  乾隆抱得更緊:“不是說了嗎,在外面要叫爹,再說抱自己的兒子,怎麼就與禮不合了呢!”乾隆以前沒抱過兒子,這下抱了永璂,只覺得懷裡的人全身軟綿綿的,實在舒服得緊,便不想再放下了。

  永璂羞得臉都紅了:“永璂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他是真的長大了啊,前世的自己都有25歲了,可今天卻這樣像小孩子般被皇阿瑪抱在懷裡。

  乾隆摸摸永璂的頭:“永璂長得再大,在爹眼裡都是孩子!”

  馬車外的福康安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地瞄兩眼馬車,想著十二阿哥不知在做什麼,十二阿哥不喜歡皇上,福康安是知道的,現在十二阿哥單獨與皇上在一起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福康安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總是時不時想起十二阿哥,總想單獨和十二阿哥在一起,不想有人打擾。

  想到十二阿哥本來答應自己,要和自己一起騎馬,可是卻被皇上叫到馬車,和皇上在一起。真是,以前不喜歡十二阿哥就把十二阿哥扔在一邊,最近對十二阿哥感興趣了,就時不時地召過去,也不想想十二阿哥願不願意!

  這次由於永璂的原因,小燕子和紫薇沒能過來唱歌,永璂還是有點小失落,他倒是很想替自己皇阿瑪和紫薇拉線,如果皇阿瑪能喜歡紫薇,那麼在他知道紫薇的真實身份會怎麼樣呢?想到他皇阿瑪可能出現的各種反應,永璂就忍不住彎了嘴角,能夠想想也很好的嘛!

  乾隆低頭發現自己懷裡的永璂似乎笑得很開心的樣子,不由也勾起唇角,永璂現在很適應和自己在一起嘛!看永璂在自己懷裡笑得多開心!

  由於乾隆的一時興起,於是就開始了野餐,永璂見那群人都在忙,忍不住想要去幫忙,乾隆一把拉住他:“永璂要去哪兒?”

  永璂只好說:“我想幫忙。”

  乾隆不滿地說:“小燕子和紫薇現在是丫鬟,做這些事理所當然,你去幹什麼?”心裡又不舒服了,永璂不停地想著要接近紫薇,那宮女有什麼好的!

  永璂撇撇嘴:“那五哥也在那兒幫忙啊。”

  乾隆看了一眼永琪,第一次對永琪不滿,真是,竟然做這些下人做的活,沒的玷污了自己身份,看著不高興的永璂,只好哄到:“永璂啊,你沒做過這些粗活,就不要去了,跟著皇阿瑪等著吃飯就成了!”

  永璂只好待在一邊等開飯,好在福康安和十一哥在旁邊,偶爾講講話,也不會太過無聊!只是皇阿瑪一直在自己身邊,終究還是不能太過肆意!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開始和永璂培養感情啦
小曖昧啊…


☆、20、出遊(二) ...

  很快,紫薇他們就把飯做好了,一盤盤端過來,永璂疑惑地看著那個從泥巴裡摔出來的雞,這能吃麼?於是忍不住問道:“小燕子姐姐,這叫什麼啊?”

  小燕子看了看乾隆,小聲道:“這菜名可不能說。”

  乾隆笑著說:“你就別賣關子啦,說吧!”

  小燕子只好說道:“這個叫‘叫花雞’,叫花子偷了雞,就是這樣吃的。”乾隆聽了這個名字,有些不悅,自己是皇帝,這天下最尊貴的人,怎麼能吃叫花子吃的東西呢?

  紫薇看見乾隆臉色不好,連忙說道:“老爺,這叫花雞,一隻叫叫花雞,兩隻就不叫叫花雞了。”永璂疑惑地問:“那叫什麼呢?”永璂上一世並沒有出來,所以只是聽說紫薇救了皇阿瑪,這菜名也讓紫薇風光了一把,這時聽她說了,頓時來了興趣。

  紫薇見大家都看著她,等著答案,微微一笑說道:“叫做‘在天願作比翼鳥’”永璂聽了,連連點頭:“這菜名取的不錯。”紫薇笑笑並不說什麼。

  其實,上一次見過皇上後,紫薇開始對小燕子他們是有懷疑的,只是當她知道小燕子為了找自己,跑去找了皇上,並不惜和皇后大鬧一場後,不由地就痛恨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爾康也一再告訴自己,自己是和小燕子在一起的,皇上只會把自己當成晚輩,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現在有機會紫薇就想在皇上面前表現自己。

  紫薇一盤一盤地解說著菜名,明明很普通的菜,被她一說,倒有幾分詩意了。

  永璂轉頭對身邊的福康安說道:“紫薇實在有些才氣,這般普通的菜被她一說,倒讓人忍不住想要嘗嘗了。”

  福康安見永璂稱讚紫薇,有些不高興:“哪兒就叫才氣了,不過取了些巧罷了。”

  乾隆聽永璂讚揚紫薇也有些不舒服,這永璂怎麼老是注意著紫薇啊,這可不是好現象。聽了福康安的話,乾隆第一次覺得福康安說得不錯,這紫薇哪就像永璂說的那樣好!

  永璂見福康安並不同意自己的觀點,撇撇嘴,並不和他爭論,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福康安見永璂這樣,湊到永璂耳邊輕聲問道:“怎麼了?生氣了?”

  永璂笑了起來:“沒有,只是覺得這種問題不值得我們吵,你覺得不好就不好吧!”

  乾隆開始見福康安湊在永璂耳邊就不高興了,現在見永璂說紫薇並不值得自己和福康安吵,就更不舒服了,紫薇在永璂心裡比朕重要,福康安又比紫薇重要,那福康安比朕豈不是重要太多?看著那邊聽了永璂的話後就一直笑著的福康安,乾隆暗暗地想:總有一天,朕在永璂心裡會比你重要的!

  也是因為永璂,紫薇並沒有得到大家的讚賞,一頓飯吃得很平常,紫薇不由有些失望,本來還希望在這次能夠讓皇上注意到自己呢!

  這天,來到一個小鎮,結果發現很多人都興奮地往前跑,爾康拉住一個路人,問了才知道原來是城裡第一大美女,杜家的千金今天要拋繡球招親。小燕子向來是喜歡熱鬧的,連忙拉住紫薇就要擠過去,乾隆也興致高昂,想去看看這喜事,於是大家一起向杜家繡樓走去。

  永璂一路走著,低聲說:“不知道這第一大美人到底有多漂亮!”

  福康安聽見永璂低聲念叨著那杜家小姐,就有些不開心:“能有多漂亮啊,定是這小鎮的人沒見過什麼美人,才會覺得漂亮,永璂你就不要念叨了。”

  永璂不理福康安,跟著小燕子一會兒就到了最裡邊,到了那兒,聽別人說那杜家小姐已經二十二歲了,福康安才放下心,這次即使永璂喜歡那杜家小姐也沒有用,那杜家小姐比永璂大那麼多呢。

  乾隆早就看永璂和福康安黏在一起不舒服了,這下扯過永璂,拉著永璂的手:“這兒人多,你別亂走,別到時候找不到你!”永璂想想也對,就任他皇阿瑪拉著。

  福康安見乾隆拉著永璂的手,有些不舒服,不過卻什麼都做不了,只好乾看著。

  乾隆在心裡暗笑,終於讓永璂離福康安遠點了。

  這時那杜家小姐出來了,紫薇看了感歎一聲:“真的好漂亮!”

  爾康介面道:“不及某人。”

  “對,不及某人!”永琪也介面,“對,不及某人!”爾泰也點頭。

  永璂不由看了他們一眼,現在就開始表露心跡了嗎?看完之後,繼續看著那杜家小姐。

  乾隆見永璂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杜家小姐,一不高興抓著永璂的手就稍稍用了點力,永璂轉頭見他皇阿瑪並沒有什麼表示,又轉過頭去看那杜家小姐。

  那杜家小姐幾番遲疑,終究閉上眼把繡球拋了出去,那繡球卻是朝著小燕子,一群男人連忙擠過來要搶繡球。小燕子見狀,連忙把繡球撥給永琪,永琪大驚,伸手一撥,繡球竟飛向爾康,爾康也是一驚,出手一擋,繡球又向小燕子飛過去,小燕子玩心大起,又把繡球撥給永琪,沒想到方向一偏,竟向永璂飛去,乾隆見了,連忙伸手撥開,沒想到繡球卻砸到一個乞丐,這下所有人都愣了。

  乾隆愣了一下,發現繡球沒有砸到永璂,才放下心,這小燕子真是,永琪怎麼也是皇阿哥,這麼個民間女子哪兒配得上永琪!最後竟然想要撥給永璂,永璂這般尊貴,那女子年歲不符,身份低下,給永璂做丫鬟都是抬舉她!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繡球要砸到永璂了,乾隆對小燕子有些不滿了


☆、21、出遊(三) ...

  那杜老爺見砸中了人,連忙趕下樓,卻發現砸中一個乞丐,臉色就有些不好。那邊小燕子已經問了那男子的名字,大叫:“新郎是齊志高,新郎是齊志高!”

  杜老爺一聽連忙說:“這次拋的不算,要再拋一次。”

  小燕子急了:“為什麼要重拋?你自己說的,只要家裡沒有老婆,年齡相合,就是新郎。”一邊問那男子:“你家裡有老婆嗎?你幾歲了?”

  那男子連連搖頭:“我今年20,家中也沒有娶妻,可是…人家嫌棄我,那就算啦!”說著把繡球就要還給杜老爺說:“貧門子弟,衣食無著,還說什麼娶親,繡球奉還,不敢高攀。”小燕子連忙擋住:“我看誰敢看不起你,這杜家小姐要拋幾次繡球,許幾次人家?”

  那杜老爺也怒了:“你是哪裡來的攪局的小丫頭?我們家拋繡球娶親,礙著你什麼事了?”小燕子一聽就要大叫,這時乾隆走出來,往前一步:“都別吵了,聽我一句!”大家都靜了下來。

  乾隆問那乞丐:“齊志高,我聽你言語不俗,你念過書嗎?”

  “從小念書,可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啊!”那齊志高說。

  “誰說?可曾參加考試?”乾隆聽了他的話又問。

  “中過鄉試,然後就屢戰屢敗了。”那齊志高說著,歎了口氣。

  乾隆聽了他的話,對他還是比較喜歡的,就想替他做主,應了這門親事。

  “既然中了鄉試,朝廷每年都有幾石米的俸祿,你怎麼就出來做了乞丐了呢?”永璂出口問。永璂見著他皇阿瑪的神情就知道不好,只是實在不忍這般一個美人嫁與這個乞丐為妻,忍不住就開口問了。

  那齊志高呐呐不能言,乾隆聽了永璂的話才想到,舉人是有俸祿的,不至於這樣出來做乞丐吧!

  永璂見齊志高說不出話,又開口:“你說百無一用是書生,所以你才這般落魄,可是你若是有真本事,朝廷定錄用你,自己沒有本事,卻推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實在不是君子所為。況且你現在年紀輕輕,什麼不好做,偏偏做了乞丐,可見你根本就是好逸惡勞之人!”永璂越說越激動,這樣的人,居然還讓皇阿瑪看上眼了!

  那齊志高聽了,連忙爭論:“那般低賤的事,讀書人怎麼能去做呢?”

  永璂聽後睨了他一眼:“那麼,行乞就是讀書人該做的事?”齊志高被永璂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好站在那兒。

  永璂轉向杜老爺:“可憐天下父母心,杜老爺不想把自己女兒嫁與乞丐,我也能夠理解,若是我家裡有這麼大的姐姐,我也捨不得讓她嫁與乞丐,這次是我們的丫鬟不對,給杜老爺賠禮了,還望不要介意,杜老爺若是想再拋次繡球,我們絕不阻攔。”說完彎腰賠禮。

  小燕子聽了永璂的話還想鬧,卻被乾隆阻止了,乾隆心裡滿滿的都是對永璂的心疼,永璂是皇子,這次居然為了小燕子向一個平民彎腰賠禮,永璂一定很難過吧,於是走出來說道:“這次是我們的丫鬟不對,傅恆,拿些銀兩給杜老爺,算是賠罪。”

  那杜老爺見永璂談吐不凡,後又見乾隆出來,又賠了銀兩,早就不生氣了,開口說:“我看這位小公子談吐不凡,將來必定有大作為,若不是年歲不符,我定將小女許與小公子。”

  永璂聽了,紅了臉,連連說著:“杜老爺過獎了。”

  乾隆雖是不悅,卻也不好說什麼,領著眾人就離開了。

  一路上乾隆想著剛剛永璂的樣子,就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那樣能言善辯的永璂,那樣聰慧的永璂,是自己的兒子!只是那樣引人注目的永璂,為什麼自己有種想要把他藏起來,不讓人看的衝動呢?

  福康安轉頭就看見乾隆看著永璂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心裡明白一定是剛剛永璂的表現讓皇上更加關注他。想想剛剛永璂的表現,福康安就十分開心,仿佛是自己做了這些事一樣!

  乾隆想到剛剛小燕子把繡球往永璂這兒撥,剛剛的興奮就沒有一點蹤影了,開口問道:“小燕子啊,你今天差點闖了大禍,你去撥那個彩球做什麼,你知不知道幾乎搞得天下大亂?”

  小燕子得意地開口:“我今天一看那個小姐長得還挺漂亮,但那些搶繡球的人都好粗魯,我就替那個小姐可惜了,我想少爺不是還沒有成親嘛,不如把她帶回家當少奶奶算了,所以,我就把球撥給少爺了,誰知道,他還不肯接呢!”

  永琪氣得渾身打顫,當下壓下怒氣,面無表情地說:“小燕子,有勞費心了,辜負你的一番好意了!”

  小燕子翻翻眼:“可不是嗎?”永琪簡直氣到極點了,只不過皇阿瑪在一邊,並不好說什麼。

  永璂看著這一切,在心裡冷笑:“看你們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乾隆雖也覺得永琪的反應有點不大對勁,但也沒多想,只當永琪看不上那個小姐,而小燕子非得給他拉紅線,有些生氣,於是看了他們兩眼,繼續向前走。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覺得永璂還是有點小聰明呢?
阿玄在小得意
嗯,謝謝 老坑扳指 的那麼多的評論,還有一直給阿玄評論的 可哥
阿玄麼一個


☆、22、擋雨 ...

  第二天,永璂剛出了客棧的大門,就聽見小燕子他們一群人在哈哈大笑,永璂笑笑,應該都表白了吧,而且沒有被拒絕覺,他們才會這麼高興吧!

  永璂還在想著,就聽見他皇阿瑪興致勃勃地問:“一大清早你們說什麼笑話呢?也說來給我們聽聽!”

  紫薇站出來說:“沒什麼,我們只是想到小燕子那個‘化力氣為漿糊’覺得很好玩,正在這聊天呢!”

  永璂不知道這一段典故,連忙問道:“什麼是‘化力氣為漿糊’呢?”紫薇只好把小燕子的事說了一遍,永璂點點頭:“原來小燕子姐姐說話這麼好玩啊!”乾隆本來聽了覺得挺好玩的,誰料到永璂又開始和紫薇說話,立馬就對紫薇不滿了,這兒有阿哥,有侍衛,有阿哥伴讀,她一個宮女好好的插什麼嘴,哪裡就輪到她答話了?

  小燕子抱怨到:“你們笑好了,又不是每個人生下來都會寫詩做文章的嘛,人啦有各種各樣的,有你們這樣文縐縐的,也有我這樣說話不會文縐縐的。好笑,我沒有笑話你們,你們為什麼一天到晚笑我?”

  乾隆哈哈一笑:“言之有理,以後我們不笑話你了,讓你努力地學習!”

  “學什麼?”小燕子疑惑地問,然後明白過來,“學你們的‘之乎者也’是不是,好,我學!”

  接下來小燕子說了一大通的“之乎者也”,永璂聽了笑得肚子都痛了,拉著一旁福康安的手:“哎呦,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福康安反抓住永璂的手問:“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永璂笑停下來說:“哪就那麼嬌弱了?”

  乾隆見永璂拉著福康安的手,連忙拉住永璂的另一隻手問:“怎麼,肚子現在還疼嗎?笑也要悠著點,瞧瞧,這下肚子疼了吧!”

  永璂抬頭瞄了一眼乾隆,發現他並沒有生氣,微微笑著說:“是小燕子姐姐的話太好笑了嘛!只是這話要是讓紫薇說出來只能讓人覺得是才女一個,可小燕子姐姐說了,就挺好笑的!”

  乾隆看他說幾句話就要帶出個紫薇,更加不高興了,以後讓這個紫薇沒事不要再永璂面前晃,省的永璂有事沒事惦記著她!福康安見皇上又和自己搶永璂,心裡不悅,只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上車之後,永璂把福康安喊進馬車,福康安雖是練過騎射,但到底年紀還小,哪能一直騎著馬。乾隆雖不情願,也找不出理由反對,好在這次兩輛馬車,紫薇和小燕子一輛,車裡並不擁擠。

  這天,行到半路突然下起雨來,馬車陷進泥淖,怎麼也前進不了。福爾康掀起門簾對裡面喊:“老爺,恐怕你們要下車,讓我們把車子推出來!”

  乾隆下了車,福倫連忙用傘遮住乾隆,乾隆轉身一看,只有兩把傘,問道:“還有傘嗎?”

  福倫答道:“這真是一個大疏忽,只帶了兩把傘。”

  乾隆舉著傘對永璂喊道:“永璂,快下來,到傘底下,別淋濕了。”永璂跳下馬車,躲到傘底下,見福康安跳下馬車站在那兒淋雨,連忙喊道:“瑤林,你先過來避避雨!”福康安見永璂在關心自己,朝永璂笑笑:“沒事,我去幫忙推車!你站好了,別淋了雨!”乾隆心裡又有種酸酸的感覺了,真是,永璂這麼關心那個福康安幹什麼,那小子身子好,淋點雨又沒事,待到福康安關照永璂的時候,乾隆瞥了一眼福康安,把永璂摟到懷裡,永璂有自己這個阿瑪護著就夠了,要那個福康安操什麼心?永璂雖然不願被他皇阿瑪摟著,只是現在這樣子兩人都可以少淋雨,也沒說什麼。

  小燕子他們的馬車也陷進泥淖裡,兩人出來後,紫薇站在一邊,小燕子幫著推車。爾康見紫薇淋雨,有些心疼,讓她躲躲,紫薇搖搖頭,站在那兒,看著摟著永璂的乾隆,鼻子一酸就流下淚來,自己作為一個女子,站在這兒淋雨,皇上都不理自己反而遮著那個十二阿哥,是不是自己得到自己的身份之後,也能得到皇上這樣的關心?現在,自己只是一個宮女啊,拿什麼奢求得到皇上的關心呢?

  好一會兒之後,馬車才被推出來,大家趕到客棧之後,卻發現乾隆發燒了,原來今天乾隆一直摟著永璂,護著永璂,反而把自己淋濕了。等太醫看過之後乾隆把人趕走,只留下永璂。

  等大家都離開,永璂走到乾隆身邊,低聲說:“皇阿瑪,對不起,是我不好!”

  乾隆笑笑:“這有什麼,你沒病就好,你向來身子弱,若再淋了雨,怕又是一場大病,我現在只是發燒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病,明天就能好了,你就別自責了!”

  永璂其實沒想過他皇阿瑪有一天會替自己擋雨,上一世那樣冷漠地對待自己的皇阿瑪這一世居然會擔心自己生病而給自己擋雨,永璂突然有點感動。

  乾隆看著沉思的永璂,彎了彎嘴角,原來給永璂擋擋雨,就能讓永璂更親近自己啊,早知道自己早點來個苦肉計就好了!永璂給乾隆換了條毛巾,乾隆拉住他說:“行了,你別忙了,在我這兒歇著吧!”永璂本來還想到自己房裡,聽乾隆這樣說了,只好爬上床休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看了舊還珠,突然發現那些人打架之前總要來個後空翻有木有?


☆、23、救採蓮 ...

  乾隆病得並不重,休息了幾天就好了,永璂覺得是自己讓皇阿瑪得了病,一直伺候著,乾隆雖然身子病了,心裡一直高興著,永璂這幾天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不僅沒提過紫薇,連福康安都沒有在他身邊!

  乾隆好了之後,大家又上路了。這天走到一個集市,街上熱鬧非凡,人山人海。乾隆得意地看著,心裡十分欣慰,東看西看,什麼都好奇。一轉眼看見永璂又和福康安在一起嘀嘀咕咕,眉頭一皺,把永璂拉到自己的身邊。

  永璂疑惑地看著他皇阿瑪,卻發現他皇阿瑪面無表情,以為他皇阿瑪擔心自己走失,也不說什麼了,由他拉著。

  忽然,看到一個渾身縞素的女子,跪在那兒。走過去一看,才知道原來在賣身葬父。這時來了個惡霸,要把採蓮搶走,那採蓮掙扎著,卻掙不脫。

  小燕子的多管閒事的毛病又出來了,對著那群惡霸就是一頓打,最後他們又決定好事做到底,幫採蓮葬了父親,大家只好又多待了一天。

  幫完採蓮之後,大家又上路了。永璂坐在馬車裡,手裡拿著本書,隔段時間就瞄兩眼。跟皇阿瑪坐在一起,實在是太難受了,又沒有什麼話講,好在紀師傅帶了書,永璂便拿了本過來看看,解解悶。

  乾隆看了眼坐在永璂身邊的福康安,鬱悶得不得了,福康安現在在這兒,又不能抱著永璂了,這福康安可真討人厭!

  這時卻聽見外面鬧哄哄的,永璂探出頭一看,原來是那個採蓮跟過來了,永璂心下暗笑,這採蓮要是不跟過來才怪。那五阿哥一看就知道是富人家的公子,跟著他日後定是衣食無憂的,哪怕做丫鬟也比在外面討生活強,若是不巴著,那才是笨蛋!

  乾隆問到:“永璂啊,外面怎麼了?”

  永璂答道:“那採蓮姑娘跟上來了,五哥把她抱上馬帶著呢!”

  乾隆皺皺眉:“永琪也太不小心了,我們身邊哪能讓陌生人跟著呢?”只是永琪已經帶著採蓮了,乾隆也不好叫人把她拉下去。

  晚上,進了客棧,吃飯時乾隆讓小燕子和紫薇也坐下來吃,沒想到小燕子卻發起脾氣,永琪也奇怪地關心起採蓮來。乾隆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想想下去的可能!眯著眼看著小燕子半天,乾隆說道:“繼續吃吧。”順手夾起一筷子的菜放到永璂碗裡,永璂吃完了覺得皇阿瑪夾給自己,自己要是不夾給皇阿瑪有點說不過去,連忙夾了一筷子菜給乾隆。乾隆開心地吃著永璂夾過來的菜,嗯,怎麼永璂夾過來的菜這麼好吃呢?立時把小燕子的事扔到一邊去了。

  福康安見永璂夾菜給皇上,拉拉永璂的衣服,指著一盤菜小聲地說:“我要那個菜!”

  永璂笑笑,給他夾進碗裡:“真是個小孩子!”

  福康安立馬嚴肅起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永璂笑笑:“比我還小,可不是小孩子嗎?”福康安撅撅嘴,埋下頭吃飯了。

  第三天傍晚的時候,永璂和乾隆都進了客棧,沒想到一會兒之後,小燕子竟然傷了腿,回來了。問了之後才知道,是騎馬摔的。

  胡太醫診治過後說:“並無大礙,只是傷在膝蓋上,有點痛!”乾隆點點頭,不說什麼了,要是以前他肯定是要再關心幾句的,只是想到前天自己想的那個可能就不想再說什麼了。

  這採蓮走了之後,小燕子傷了腿之後,小燕子和永琪的關係卻越來越好了。那麼採蓮在的時候那個小燕子鬧彆扭擺明了就是吃醋啊!乾隆越想眉頭就皺得越深,以前還以為是永琪和小燕子兄妹情深,可現在看來,他們似乎已經不止兄妹情了。

  晚上休息時,乾隆坐在床邊上細細思量,絕對不能讓永琪和小燕子再這樣繼續下去,這要是傳出去,皇家的臉面可就丟盡了!只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乾隆思考了好長時間也想不出好的方法。若是說殺了小燕子,自己是決計捨不得的,可是也不能任由他們發展下去,況且自己能覺察到這樣的事,別人也可以啊!

  永璂今天看著他皇阿瑪沉思的樣子就知道他皇阿瑪定是對小燕子和永琪的事產生了懷疑,自己要不要去添把火呢?永璂眯眼想了一會兒,從床上爬起,向他皇阿瑪房間走去!

  乾隆看著第一次主動接近自己的永璂,高興得不得了,連忙讓永璂坐到床上。

  永璂裝作迷惑的樣子問乾隆:“小燕子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採蓮姑娘?怎麼感覺小燕子姐姐總是針對採蓮姑娘呢?採蓮姑娘不是小燕子姐姐救下來的嗎?”

  乾隆捏捏永璂的臉說:“小燕子姐姐只是覺得採蓮是累贅,所以才不喜歡她,怎麼,永璂喜歡採蓮?”

  永璂連忙搖頭:“我只是覺得她挺可憐的。”

  乾隆聽了這才放下心,又捏捏永璂的臉,讓永璂回去了。等永璂走後,又開始思考。連永璂都可以看出小燕子的不對勁,那麼其他人應該知道得差不多了,想到以前自己還想把小燕子許給爾康。把小燕子許給爾康!乾隆忽然知道該怎麼做了,把他們分開就行了嘛!想到解決方法,乾隆放心地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會雙更,嗯,明天和後天因為清明放假,阿玄要回家,家裡沒有網,所以更不了
不過四號會雙更
也就是章數不變,但更的時間變了一下


☆、24、遇刺 ...

  這天,走到冀州境內,正趕上當地廟會。廟會上熱鬧得不得了,賣東西的,賣藝的,圍觀的,熙熙攘攘。

  福倫開口說道:“每次廟會幾乎都是全城出動,要看一個城的百姓過得好不好,看看廟會的熱鬧程度就知道了。”乾隆聽了哈哈大笑。

  永璂卻是揪緊了心,若是他沒記錯,皇阿瑪就是在這兒遇刺的,要不要擋,永璂思考了這麼長時間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燕子看到這麼熱鬧的廟會早就到處竄了,乾隆叫了一聲:“別走散了。”話還沒完,永琪已經追上去了,乾隆皺皺眉,吩咐道:“爾康,爾泰,你們跟過去看看。”

  乾隆本來想擠進去看看,但沒想到太熱,只好退了出來。

  永璂拉著乾隆往人少的地方跑去,剛走幾步向後喊道:“紫薇,快點跟過來!”永璂是打定注意不擋,把紫薇帶著,到時候讓紫薇擋吧!

  乾隆本來見到永璂拉著自己的手還有點高興,卻沒想到永璂走了還想到紫薇,連忙反握住永璂的手:“讓她在這兒看著好了,我們先出去。”轉頭一看紫薇就要跟過來,連忙拉著永璂走得更快。福康安見永璂被皇上拉著要離開,連忙跟在一邊。

  永璂跟著乾隆走了一路,走到一個拐角邊就看到一對老夫婦在賣茶葉蛋。永璂連忙準備把乾隆往旁邊拉,沒想到這是哪老頭居然把一爐茶葉蛋連鍋帶爐都朝乾隆這兒潑來。乾隆連忙用扇子遮擋,倒是永璂被擠到在地,福康安連忙把永璂拉起來。

  乾隆擋過之後,看見永璂跌倒了,連忙問:“永璂,有沒有事?”永璂搖搖頭,餘光卻看見那老婆子拿了把匕首朝乾隆刺過去,而皇阿瑪卻只顧著問自己沒有注意。永璂想都沒想,衝上去替乾隆擋了一刀。

  乾隆一腳把那老婆子踹開,伸手抱住永璂,大喊:“傅恆,快來!”那老頭子見沒有刺中乾隆,抽出一把大刀朝乾隆砍來。

  福康安見永璂受傷,心中大慟,此時見有人過來,也不顧及自己年齡,就和那老頭搏鬥。福康安雖是從小跟著傅恆練武,武技在同齡人中算是好的,只是年齡小,一會兒就撐不住了,正在危急的時候,傅恆趕來,救了福康安。福康安連忙朝乾隆那邊跑去,半路見到那刺傷永璂的老婆子被乾隆踹翻在地,仍然倒地不起,想了一會兒,把劍朝那老婆子身上刺去,結果了她。

  乾隆抱著永璂一路退,不知撞翻多少人,終於推到安全地帶,低頭一看永璂身上已經全是血,那把匕首正插在永璂的肩上。原來,那老婆子是想往乾隆心窩裡刺,只是永璂年齡小,不高,卻插到肩膀上。

  乾隆只覺得心裡慌得不得了,什麼都顧不上了,大喊道:“胡太醫呢,在哪裡,還不快把他叫來。”福康安已經趕過來了,卻看到渾身浴血的永璂,嚇得呆在那兒,待聽到乾隆的喊聲連忙跑開,連稱呼都忘了:“皇上,我這就去找胡太醫。”

  鄂敏他們離得較遠,想趕過來,卻發現當初表演的人都手持利器,變成了刺客,沒有辦法只好先解決這裡。

  乾隆看著永璂煞白的臉。顫抖著說:“永璂,永璂醒醒,看看皇阿瑪!”抬眼看見傅恆站在自己身邊,說道:“你快去找太醫,朕這兒安全得很,快去找太醫!”說道最後已經抑制不住大吼起來。傅恆只好離開去找胡太醫,沒想到剛走幾步就看見十一阿哥和福康安兩人提著太醫一路飛奔過來。

  胡太醫看了渾身是血的永璂,顫著聲說:“老天啊…”向乾隆說到:“皇上還是把十二阿哥放在平地上,臣好診治。”福康安早把自己的外袍脫下鋪在地上,說:“皇上,先把十二阿哥放下吧。”乾隆把永璂放在地上,胡太醫連忙過去診脈。

  這時一對官兵趕到,為首的人跪下說:“臣救駕來遲…”還沒等他說完乾隆就揮揮手:“現在還說什麼?”轉過去問胡太醫:“永璂怎麼樣?”胡太醫說:“要先找個地方把刀給拔了。”

  那個丁大人連忙說:“皇上不嫌棄就到卑職家裡吧。”乾隆點點頭,抱起永璂就走,後面人緊緊跟著。

  其實永璂並沒有暈,只是覺得真是疼得不得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不會給皇阿瑪擋刀的,只是沒想到看到刀刺向乾隆的那一刻,竟然本能地就擋了過去。永璂心裡苦笑:原來自己對皇阿瑪的孺慕早就在上一世就刻入骨子裡,即使這一世自己刻意躲避皇阿瑪,刻意地讓自己認為自己是討厭皇阿瑪的!皇阿瑪,永璂對你的孺慕之心並不比紫薇,小燕子他們少啊,可是,為什麼你就是看不見呢?你為什麼不喜歡永璂呢?

  乾隆在半路看到永璂閉上眼睛,嚇得大喊:“永璂,永璂,你清醒點,快睜開眼。”永璂努力睜開眼,微微笑了笑,低聲說:“皇阿瑪,兒臣沒事。”只是本就虛弱,加上受了重傷,那聲音低不可聞。乾隆心裡一抽一抽地疼,不自覺地加快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阿玄果然不擅長寫這些亂糟糟的場面
嗯,今天的二更送到
親,四號見


☆、25、受傷 ...

  到了丁府,乾隆連忙讓胡太醫過來看看,永璂怎麼樣了。胡太醫診了會兒脈,說:“回皇上的話,十二阿哥只是疼昏過去了。現在還是先把十二阿哥的刀給拔了。”

  福康安聽見胡太醫說永璂是疼昏過去的,攥緊了手,指甲掐進肉裡都沒覺察,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夠代替永璂承受痛苦。永瑆聽見胡太醫說要拔刀,連忙說:“那你快拔啊,還等什麼?沒看見小十二已經疼昏過去了麼?”

  胡太醫說:“拔刀時會更疼,為了防止十二阿哥亂動,還請你們一個人按住十二阿哥,好讓臣拔刀。”福康安剛想說自己按著,乾隆就開口道:“讓朕按著吧。”

  胡太醫連忙搖頭:“不行,拔刀時要是血濺到皇上身上怎麼辦?”

  乾隆抱著永璂說:“永璂是為了朕受的傷,就是濺到幾滴血又怎麼樣?你就不要磨蹭了,快拔刀吧!”說完按住永璂。

  胡太醫見自己勸說沒用,只好開始拔刀。

  好在乾隆按著永璂,刀順利地拔出來了,接著上藥,包傷口。

  包完傷口,胡太醫憂慮地對乾隆說:“皇上,十二阿哥這次是傷在肩上,以後恐怕不能練武了!”

  乾隆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胡太醫沒法只好說:“十二阿哥的傷在肩上,連著手臂,以後左手臂恐怕都不能拿重東西,自然不能練武!”

  永璂早在拔刀的時候就疼醒了,這時聽到胡太醫說自己不能練武,扯了扯嘴角說:“無礙,我本來身子就虛,也練不了什麼武,不能練武並沒有什麼!”只是心中一片苦澀,滿族是馬背上起家,阿哥個個都是要練騎射的,如今自己練不了武,回宮不知多少人要對自己明嘲暗諷!

  福康安見永璂說著不在意,還扯出個笑,只是這笑比哭也好不了多少,知道他心裡不高興,連忙走到床邊輕輕地拍拍永璂說:“十二阿哥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永璂笑笑:“那瑤林你要好好練武啊!”

  福康安見十二阿哥的語氣並不認真,就知道十二阿哥一定覺得自己在說一些孩子氣的話,賭氣道:“我說的是真的,我會一輩子保護你,不讓別人傷了你!”

  永璂點點頭,見福康安居然賭氣,戲謔道:“我知道了,只是你不是想要上戰場嗎?那時怎麼保護我?”

  福康安盯著永璂好半晌,沉聲說道:“我不會去戰場,我會留下來保護你,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永璂倒沒想過福康安會這麼回答,福康安一直夢想著上戰場成為一個將軍,可現在居然願意為自己放棄這個自小就立下的理想,不由有些感動:“瑤林,我有人保護的,你還是不要為我留下了。”

  永瑆插嘴道:“是啊,我也會保護十二的,放心,我現在養一個十二還是養得起的。”

  福康安並不理永瑆,固執地說:“我說了要留在你身邊的,我不放心別人保護你!”想到如果自己走了,永璂身邊會有另一個人會像自己一樣,看到永璂偶爾露出的迷人樣子,福康安就覺得不舒服。

  乾隆見福康安居然說為了永璂不上戰場,心裡不舒服了,一輩子!永遠!保護!

  這幾個詞怎麼聽怎麼不順耳,還有小十一是怎麼回事?還養著永璂?朕才是十二的皇阿瑪!永璂有朕養著,保護著就行了!這兩個小孩子湊什麼熱鬧!特別是福康安,說的都是什麼話!

  “好了,永璂還有傷呢,你們還是快點走吧,讓永璂好好休息休息,這樣鬧著他是怎麼回事?”乾隆不悅地說,開始趕人。

  永瑆和福康安見皇上開始趕人,只好先行離開。

  乾隆見永瑆和福康安離開了,柔聲地對永璂說:“永璂啊,你現在還有傷,先睡會兒吧,多休息休息,這幾天就不要見其他人了,別讓他們鬧著你,朕會跟他們說的。”乾隆心裡想的是尤其那個紫薇,更不能來見永璂,永璂本來就一直想著她,如果紫薇在永璂病的時候來照顧永璂,永璂一定會更喜歡她,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出現。

  誰知道乾隆這兒剛想到紫薇,紫薇就跟著小燕子來了。

  小燕子囔囔到:“皇阿瑪,聽說那個惡毒皇后的兒子受傷了,是嗎?”

  乾隆不悅地皺皺眉:“小燕子,永璂是你的弟弟,你怎麼能這樣稱呼永璂?還有皇后是你能說的嗎?”想到永璂提到小燕子時一般都說是“小燕子姐姐”或者是“還珠格格”,小燕子居然這樣稱呼永璂實在太不應該了!

  紫薇見乾隆對著小燕子發脾氣,連忙說:“皇上,小燕子聽到十二阿哥受了傷就連忙趕過來探望了,希望皇上不要再責怪小燕子了。”

  乾隆本就有點嫉妒永璂對紫薇的不同,這次自己教訓小燕子她居然還敢插嘴!真是,難道她以為永璂對她注意點她就會成為永璂的人嗎?真是,想都不要想。當下冷笑道:“紫薇,你不過一介宮女,朕跟還珠格格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永璂還是受傷了啊…


☆、26、反思 ...

  紫薇退後一步,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乾隆。皇上他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呢?自己是他的女兒啊,自己不是普通的宮女啊!認清身份嗎?自己什麼時候沒認清身份,沒看清自己的身份的人是皇上啊!

  乾隆看著紫薇泫然欲泣的樣子就說不出的反感,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對她們說:“得了得了,你們走吧,永璂剛歇下,你們就不要進去打擾他了!”小燕子十分不願意,只是紫薇一直拉自己的手,只好先跟著紫薇離開。

  乾隆叫來傅恆告訴他這幾日不要讓人來探望永璂,免得打擾了永璂,傅恆聽了,連忙告訴眾人,乾隆看著傅恆離開後,又進了屋子。

  屋子裡還彌漫著一股子藥味,床上的永璂已經睡著了。乾隆走到床邊坐下,摸摸永璂的臉,卻發現手感不錯,又摸了幾下才拿開手。只是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的永璂,乾隆就既心疼又感動。

  他一直知道,對於永璂來說,自己不是一個好的阿瑪,在那次街上遇到永璂之前,自己是很少看永璂的,偶爾幾次遇到,自己也是斥責較多。自己開始是不喜歡這個兒子的。

  皇后是一方面的原因,另外,永璂總是一副懦弱的樣子,又胖,完全沒有皇阿哥的氣度,怎麼也不討人喜歡。可是那時永璂對自己是仰慕的,雖然自己一直在無視他。

  可是,一切就在永璂生病後發生了轉變!永璂生病時自己不但沒有探望,反而訓斥一頓。可是在街上那個看到那個漂亮的孩子,自己就移不開眼了,那麼漂亮的孩子,那麼燦爛的笑容!當知道那是永璂的時候,自己還有一瞬間的自豪,那麼漂亮的孩子是自己的兒子!

  可是,永璂的相貌,性格變了,連帶著對待自己的態度也變了,對自己不再仰慕,而是冷冷淡淡,面對自己禮行得總是分毫不差,雖是恭敬,卻也只有恭敬,仿佛自己在他眼裡,只是一個皇上,而不是一個阿瑪!

  自己也知道,永璂怕是真的惱了自己,想要丟開手可是卻也捨不得,那麼聰慧,優秀的孩子啊!自己只好慢慢地討好兒子,這在以前自己想都沒想過,一直都是別人討好自己的啊,哪有自己討好別人的份!

  可是那些討好,永璂卻十分不領情,不但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跟自己親密,反而更加防備,不喜歡。自己有一瞬間幾乎想要放棄,算了吧,自己種的苦果,終究要自己來嘗,怨不得別人,就這樣護著永璂長大吧!

  只是自己從沒有想過,在那樣危及的時刻,衝過來護著自己的居然是永璂,是那個對自己冷淡得不得了的永璂!抱著永璂的那一刻,心疼,卻也覺得暖,永璂他終究還是捨不得自己這個皇阿瑪!

  可是自己呢,在永璂的生命裡,給永璂帶來的一直是不愉快,自己甚至寵小燕子這麼一個私生女的時候,都沒有寵過永璂!

  “永璂,永璂…”乾隆在心裡默默地喊著永璂的名字,永璂,等你醒來,皇阿瑪一定給你一份獨一無二的寵,把你寵到天上!伸手又摸摸永璂的臉,所以永璂你快點好起來吧,皇阿瑪很心疼呢!

  夜晚,乾隆抱著永璂睡了,到了半夜卻被永璂燙醒了,永璂居然發高燒。乾隆嚇得連忙叫胡太醫,胡太醫診了脈,說:“這是傷口引起的,若是燒退了,那就沒事了。”

  乾隆卻更加擔心,燒退了就沒事,那要是一直退不了呢?當下沉聲說道:“十二阿哥的燒要是退不了,小心你自己和你家人的腦袋!”

  胡太醫嚇得跪在地上:“臣定好好醫治!”乾隆不悅道:“還不過來,磕頭有什麼用?”

  那胡太醫折騰了大半夜,終於把永璂的燒給退了,抹抹頭上的汗,躬身說:“皇上,十二阿哥的燒退了,已經無事了,臣現在就去煎藥。”乾隆見永璂的燒已經退了,一顆心才放下來,聽太醫說要煎藥,擺擺手讓他離開,等胡太醫走到門口時,乾隆叮囑道:“這藥你得親自煎好了,親手送來,不得假他人手!”永璂現在弱得很,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永璂。胡太醫聽了,知道皇上擔心有人做手腳,連忙應了,前去煎藥。

  藥好了,乾隆叫醒永璂端著藥想要喂他,永璂醒來發現他皇阿瑪滿眼血絲,知道皇阿瑪一直在守著自己,連忙說道:“皇阿瑪,你去歇著吧,兒臣自己來就好。”乾隆聽見永璂關心自己,覺得所有的勞累都沒有了,全身舒暢得不得了,笑著說:“沒事,你把藥喝完了,皇阿瑪就去休息。”永璂聽了,連忙從皇阿瑪手裡拿過藥碗,一口氣喝完藥說:“皇阿瑪我已經喝完了,你去休息吧。”

  乾隆本來打算喂永璂喝藥,讓他更加感動,沒想到永璂居然自己拿過碗,一口氣喝了,不免有些挫敗,只是想到永璂這麼快把藥喝完只是因為關心自己,就又高興起來。

  坐上床,攬過永璂小心地避開永璂的傷口,乾隆說:“那永璂和皇阿瑪一塊休息吧,皇阿瑪在永璂旁邊,有什麼事也能早知道。”永璂見他皇阿瑪已經決定,沒有辦法,只好躺下,心裡暗暗祈禱他皇阿瑪睡著之後不要亂動,千萬不能壓到自己的傷口。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送上
乾隆愧疚了…


☆、27、回京 ...

  永璂休息幾日,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皇阿瑪這次似乎被感動得太過,一直把他當瓷人來看,這也不許,那也不能,恨不得他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休息。

  這天,乾隆得到消息說是西藏土司帶著小公主塞婭進京朝拜,不由十分高興,只是想到永璂還有傷在身,就皺起眉頭:“永璂身上還有傷,再待兩天吧,到時候路上快一點也就行了。”太醫本來還想說十二阿哥沒有什麼事了,此時見皇上這麼說也不說什麼了。

  小燕子向來是閒不住的人,此時閒在丁家,覺得渾身不舒坦,走出去,發現一群小孩子在踢毽子,就想好好表現一下自己。拿著毽子用各種方法踢起來。沒想到最後一式“一飛沖天”踢完後,毽子居然飛到屋頂上了。下面的孩子叫著:“毽子,我們的毽子。”小燕子得意地笑笑說:“要拿毽子有什麼難的,你們看好了!”施展輕功飛上屋頂。永琪等人在下面看著,心驚膽戰,就怕小燕子一不小心就掉下來。

  這時乾隆剛好走到,永琪等人行了禮,乾隆疑惑地問:“怎麼不見小燕子?”永琪指指屋頂說:“小燕子在上面呢!”乾隆一看小燕子站在屋頂上,立馬大怒:“小燕子,你怎麼跑到人家屋頂上去了?這成何體統?還不快下來!”

  小燕子本來好好地撿毽子,被乾隆這麼一喊,一嚇竟從房頂上滾下來了。永琪嚇得心跳都停了,立馬飛身過去,接住小燕子。小燕子被永琪抱在懷裡,手裡還拿著毽子,臉上竟毫無驚恐之色,仿佛篤定有人會接住她。乾隆想起自己的猜測,只是見到小燕子躺在永琪懷裡,臉色有點不好:“小燕子,你是在太過分了,我們現在在丁家做客,你好歹收斂一點,這樣上了別人家屋頂像什麼話?”

  小燕子從永琪懷裡跳下來,鼓著腮幫子:“人家只是上去幫孩子們撿毽子嘛…”還沒等小燕子說完,乾隆就打斷了她的話:“難道不是你把毽子踢上房頂的?孩子怎麼會把毽子踢上房頂?永璂現在有傷在身,永琪,小燕子你們作為永璂的哥哥姐姐居然毫無憂色,還在這邊肆意玩鬧,你們的同情心哪兒去了?”

  乾隆越說越生氣,自己以前多疼永琪和小燕子啊,可是這一次永璂為了自己受了傷,他們居然還這麼開心地玩鬧!若是哪一天自己受了傷,他們這群人是不是依舊會這樣開心地玩鬧,不把自己放在心上?這實在有些讓人心冷!看看永璂,朕以前對他那麼不上心,在危及時刻居然幫朕擋刀,這樣善良的孩子才配得到自己的寵愛!

  由於永璂,眾人在丁家又待了兩天,這才動身回京。一路上乾隆對永璂是噓寒問暖,態度殷勤得讓永璂十分不自在,永璂暗暗思量:難道皇阿瑪真的被這一刀感動了,然後現在打定主意對自己好?

  乾隆見永璂依舊不是很想親近自己的樣子,不由有些著急,永璂不是都已經替朕擋刀了嗎?怎麼現在還對朕一副冷冷淡淡地樣子?又不好直接問永璂是不是對自己還是有意見,只好加倍地對永璂好。

  永璂回宮的那一天,老遠就看見他皇額娘站在坤寧宮內,疾走幾步,進了坤寧宮,皇后一把抱住永璂:“永璂,你沒事吧,皇額娘快嚇死了,傷好了沒有?”

  永璂連忙拍拍皇額娘的後背安慰道:“皇額娘,永璂沒事了,傷口已經好了,連疤都沒有留下。”皇后還是有些後怕,抱著永璂不放手。

  乾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來坤寧宮看永璂,誰知進了坤寧宮就看見皇后抱著永璂。乾隆知道皇后是嚇著了,皇后就永璂這麼一個寶貝疙瘩,這次出宮就受了重傷,一定嚇得不輕。可即使知道皇后是擔心永璂,乾隆也不願看著皇后這麼抱著永璂。

  皇后見乾隆來了,連忙行禮。乾隆叫起後和皇后說:“永璂這次受了傷,太醫說以後是不能練武了,他身邊的福康安雖然是練過的,終究年紀太小,你挑個時間給永璂找個護衛吧,也好保護永璂。”

  皇后聽說永璂不能練武,立馬眼淚就出來了,只是聽完後,還得謝皇上恩典。

  乾隆看著皇后紅了眼,抬頭看永璂,發現永璂低頭站在那兒,一言不發,像尊雕像一樣,不禁心裡也酸酸的,不能練武,永璂一定很傷心吧!

  乾隆實在不知道怎麼勸慰人,輕輕拍拍永璂的肩:“你跟你皇額娘這麼多天不見,好好跟你皇額娘聊聊吧,朕先走了。”

  乾隆走後沒多久,一連串的賞賜就進了坤寧宮。皇后說:“永璂,這下你皇阿瑪是真的注意到你了,怕也是真的喜歡你了,可是如果這一切要用你的身體做代價的話,皇額娘寧願你皇阿瑪永遠也不要注意到你,皇額娘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永璂反手抱住皇后輕聲安慰道:“皇額娘,永璂沒事,真的沒事,永璂現在身體好著呐,皇額娘不要難過了。”

  皇后點點頭,拉過永璂說:“來看看你皇阿瑪都賞了什麼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開始對腦殘們不滿啦…


☆、28、塞婭進京(一) ...

  延禧宮內,令妃使勁擰著自己的帕子,焦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臘梅和冬雪對視一眼,走上前去,問道:“娘娘,怎麼了?”

  令妃皺緊了眉說:“這次十二阿哥給皇上擋了刀,皇上一定重視十二阿哥了,這可怎麼辦?”又走了幾步,回頭問臘梅說:“我們在十二阿哥身邊的釘子還在不在?問問她,那個香有沒有在用?怎麼十二阿哥的身體沒有以前那麼虛弱了?”

  臘梅垂首說道:“她說那香一直在用,十二阿哥還說那個香真是不錯,點了之後睡得更好。”

  令妃點點頭,又擰了擰帕子,如今十二阿哥正在風口浪尖,自己不必急於動手,想要動手的不止自己,自己定不能亂了手腳,等著就是。

  永璂站在乾清宮裡,鬱悶得看著他皇阿瑪,皇阿瑪這次不知道又發了什麼瘋,把自己叫來,又不說什麼事,在這兒和自己大眼瞪小眼,實在無趣的很。乾隆盯著永璂好一會兒,才說:“嗯,坐吧。”永璂謝了恩,坐在一邊。

  乾隆問道:“巴勒奔要來了,朕想親自迎接他,永璂覺得怎麼樣?”

  永璂撇撇嘴,回到:“回皇阿瑪的話,兒臣覺得那巴勒奔不過是一個土司,實在不需要皇阿瑪親自迎接,屆時,讓五阿哥帶著眾阿哥與臣子迎接,也就行了。”

  乾隆念叨一遍:“讓五阿哥帶著阿哥迎接,嗯,為什麼是五阿哥呢?”乾隆反問道。

  永璂皺皺眉,怎麼會問這個問題,你不是一向喜歡五阿哥的麼,當然他帶領了,只是這個不能當做理由說出來,永璂只好違心地說:“五阿哥龍章鳳姿,文武雙全,極為優秀,自然讓五阿哥帶領。”

  乾隆聽了點點頭:“永璂啊,你作為中宮嫡子,身份上比永琪高,到時候,就你帶著哥哥們去迎接巴勒奔吧,嗯,你三哥最近身體好了不少,到時候也會去的,你稍微照看著點。”永璂沒想到會是由自己帶人迎接,只是皇阿瑪這樣說了,只好答應下來。

  巴勒奔帶著塞婭進京那天熱鬧得不得了,最特別的就是那鬼面舞,所有的舞者帶著鬼面隨著音樂節奏跳跳舞舞,跳進宮門。

  永璂帶著阿哥及大臣們站在太和殿迎接巴勒奔。永璂站了一會兒,轉身問永璋:“三哥,你還好吧,身體受得住麼?”永璋見永璂關心自己的身體,笑著說:“還好,不是很累,還堅持得下去。”

  說話間大隊已經行進宮裡,永璂看著向自己行禮的巴勒奔連忙把他扶起來,互相寒暄過後,永璂把他們帶到自己皇阿瑪那兒。

  永琪看著走在最前面正和巴勒奔愉快交談的永璂不由有些嫉妒,那兒向來是自己的位置啊!難道永璂給皇阿瑪擋了那麼一刀皇阿瑪就不喜歡自己了?想到這兒永琪更嫉妒了,不就是擋了一刀嗎?有什麼了不起,自己當時若是在那兒自己也會給皇阿瑪擋的,那兒還輪到永璂得意?只是永琪忘了,只要小燕子在,小燕子永遠比自己的皇阿瑪重要!

  等見了乾隆,塞婭奇怪地問:“皇上,你沒有女兒嗎?”

  乾隆回答道:“當然有,朕有八個女兒呢!”

  “那我怎麼一個都沒有看見呢?”塞婭覺得更奇怪了。

  乾隆笑笑:“大清的規矩,女兒家不輕易見客!”

  巴勒奔不同意地說:“女兒家尊貴不輸男子,沒有女子哪有男子?在我們西藏女兒和兒子都是一樣的好。”

  乾隆一下被問住了,不知怎麼回答。

  永璂見此,也顧不得規矩了,插話道:“因為女兒家尊貴,才不輕易見人。”

  巴勒奔聽了一愣,接著笑道:“原來是這樣!”又轉向乾隆:“皇上,你這個兒子很優秀啊!”

  乾隆本來被巴勒奔問住了,覺得有些丟臉,沒想到永璂倒有些急智,把問題圓了過去,大清也沒落了面子,就有些自豪。此時見巴勒奔誇讚永璂更加高興了,笑著說:“我這個兒子不僅學問好,人品更好!”巴勒奔看著永璂不住點頭。

  永琪站在後面,聽見乾隆如此誇讚永璂就更加嫉妒了,以前一直是自己受到皇阿瑪的誇獎的啊,皇阿瑪覺得自己才是最優秀的啊,現在居然誇獎永璂!

  乾隆帶著巴勒奔往宮內走,沒想到半路上,小燕子居然滾出來了!乾隆皺皺眉,小燕子怎麼了最近?這麼滾出來,毫無格格的風範,丟盡了皇家的臉!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這也是平時麼?現在招待巴勒奔,搞不好丟的就是大清的臉面!於是怒聲說:“小燕子!”

  小燕子也感到有些尷尬,呐呐地站起來,就想跑開。乾隆在她身後又喊了一聲,小燕子沒辦法只好轉過身行了個禮:“皇阿瑪姬祥。”

  乾隆向巴勒奔介紹到:“這是朕在民間認的一個女兒,叫還珠格格。”

  塞婭見小燕子跪在那兒,嘰裡咕嚕說了一連串的藏語,巴勒奔生怕別人以為塞婭在罵人,沉著臉說:“塞婭,說漢語,不是教過你說漢語了麼?”

  塞婭聽了,得意地朝著小燕子說:“中國的公主,怎麼趴著出來,跪著說話,比我們都矮一截?像話嗎?”乾隆聽了塞婭的話有些不高興,只是這一次是小燕子不好,自己實在不好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從這兒開始永璂慢慢受寵
腦殘們漸漸被乾隆厭棄了


☆、29、塞婭進京(二) ...

  小燕子聽了塞婭的話愣了一會兒,接著像受了莫大的侮辱般,憤憤地站起來說:“我跟你比比看,看看我們倆誰比誰高,誰比誰高!”一邊說還一邊跳。

  乾隆氣極了,吼了一聲:“小燕子不得無禮!退下!”說著帶著巴勒奔和塞婭離開。小燕子見皇阿瑪明顯偏著那個塞婭公主,不由有些氣憤。

  乾隆見完巴勒奔後,安排了他們的住宿就帶了永璂回乾清宮。乾隆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永璂好好談談了,永璂老是這麼不親近自己也不好啊!

  永璂跟著他皇阿瑪進了乾清宮,心裡有些莫名,皇阿瑪又把自己叫著做什麼?誰知道他皇阿瑪坐下後,一把抱住自己。永璂嚇得連忙掙扎。乾隆抱得更緊,說:“永璂,別再動了。”乾隆自從上次出遊時在馬車上抱過永璂就再也沒抱過,最近一直對抱著永璂時那種感覺念念不忘,現在找到機會,連忙抱起永璂。

  永璂坐在自己皇阿瑪腿上,有些不習慣,自己這麼大的人了,皇阿瑪怎麼還抱著自己。乾隆見永璂乖乖地坐著不動了,才開口說道:“永璂很討厭皇阿瑪嗎?”永璂聽了嚇得立馬想下來辯解,乾隆抱著永璂的手緊了緊,又繼續說:“永璂不用緊張,皇阿瑪只是覺得永璂似乎不喜歡和皇阿瑪親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永璂聽了,稍稍放了點心,聽他皇阿瑪的語氣似乎真的沒有生氣。暗暗想著自己為什麼不喜歡皇阿瑪,因為上一世皇阿瑪間接造成自己的死亡,可這個根本不能說出口,永璂只好抬出老藉口:“兒臣以前沒有和皇阿瑪太過親近,所以不知道怎麼和皇阿瑪親近。”說完就有點傷感,上一世二十五年,皇阿瑪都沒有親近過自己,可是自己對他是多麼仰慕?可是皇阿瑪呢?寵著那些殺死自己的兇手,一寵就是一輩子!

  乾隆聽了永璂的話自責不已,等看到永璂傷心的表情更加心疼:“永璂,皇阿瑪以後會一直陪著你的,所以永璂以後有好多好多的時間去學著如何親近皇阿瑪的!”看著永璂乾隆忽然想到福康安,那個一天到晚粘著永璂的人,想到這次塞婭過來肯定是聯姻的,要不把福康安送過去?

  於是乾隆開口問道:“永璂啊,這次西藏和大清聯姻,你覺得福康安怎麼樣?”

  永璂聽了乾隆的話,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乾隆:“皇阿瑪,瑤林比兒臣還要小兩歲呢,還是個孩子呢!”

  乾隆聽了也覺得有些訕訕的,自己只想著怎麼把福康安送走,都沒有考慮過年齡,這下在永璂面前失了面子,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轉移話題說:“那永璂覺得誰比較合適呢?”

  永璂在心下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臉上依舊一片正色:“兒臣覺得福爾康不錯,父親是大學士,自己又是宮裡二等侍衛,和西藏聯姻也足以表明大清的誠意了!”

  乾隆聽了皺了眉頭,這福爾康自己是想留給小燕子的,只是永璂說的也不錯,爾康年紀相符,地位不低,的確是聯姻的好人選。永璂見他皇阿瑪皺著眉頭,知道他在思考聯姻的事,心裡暗暗地想:你現在想再多也沒用!

  於是勸慰乾隆說:“皇阿瑪,兒臣聽說西藏向來重武,尤其崇拜英雄,兒臣想說不定塞婭公主會在明天比武場上找到如意郎君呢!”

  乾隆一聽,對啊,塞婭說不定自己就定下聯姻人選,只要不是太出格,自己答應也就是了,實在不必如此煩惱。

  第二天比武場上塞婭大聲替西藏武士加油,小燕子早忍不住了,站起來也大聲叫著。結果除了開始兩場大清與西藏各有輸贏外,其餘的都是西藏贏了。這時福爾康飛到比武臺上,開始和西藏勇士比起武來,連勝兩場。塞婭忍不住拿著鞭子就進了場要和爾康比一場。

  福爾康抱拳說:“臣福爾康不敢和公主交手,就到此為止好不好?”塞婭見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不由大怒,也不答話,拿著鞭子就朝福爾康臉上抽去,福爾康連忙躲閃,幾個回合下來,塞婭一個疏忽,鞭子已經被福爾康奪了,塞婭更加生氣,一腳踢向福爾康,福爾康幾鞭揮去,竟是把塞婭的頭飾釵環卷了下來。

  塞婭見此,只好認輸。福爾康也回到觀看臺上。巴勒奔朝乾隆說:“大清的武士果然厲害。”乾隆聽了高興得哈哈大笑。誰知塞婭開口說:“武士我們西藏有的是,塞婭倒是覺得皇上的這個兒子最優秀。”說完指指永璂。乾隆聽了更加高興。

  塞婭走到巴勒奔旁邊和巴勒奔耳語一番,巴勒奔聽了皺皺眉,不過一會兒就恢復了,繼續和乾隆交談。

  永璂坐在臺上,坐得久了覺得有些不舒服,轉過頭關切地問永璋:“三哥,你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永璋見永璂這麼關心自己,心裡也有些感動:“好得差不多了,永璂謝謝你。”

  永璂笑笑:“三哥謝我什麼呢?三哥好了,我還有事情要拜託三哥呢。”

  永璋沒想到永璂會有事情要請自己幫忙,自己有什麼能力呢,連忙推辭道:“怕是三哥不成呢,三哥什麼本事也沒有。”

  永璂沒想到他三哥會推辭,愣了好一會兒才說:“三哥不用擔心,只是一些小事情,只是我不能出宮,不好辦。”

  永璋聽了也覺得自己多想了,十二弟才多大的人,能有多大的事要麻煩自己呢?連忙說:“那三哥盡力吧。”

  永璂點點頭:“明天我出宮和三哥好好說說,現在人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福爾康和塞婭比了武
可是塞婭並沒有看上他…
嗯,歷史上皇阿哥的生活是很辛苦的,像永璂這樣老是想出宮是不可能的
但是,小說嘛,要是一直在上書房就不好發展了,是吧是吧!
大家看著玩吧


☆、30、聯婚 ...

  永璂本以為塞婭經過這一次比武會喜歡上福爾康,可結果似乎並不是這樣。塞婭在聽到乾隆說要讓人陪她到街上逛逛時,一下指著永璂說:“我要他陪我。”永璂愣了,上一世不是五阿哥和福家兄弟陪她的麼?因為這事小燕子她們還鬧了一場。

  乾隆也沒有想過塞婭要永璂陪,只是想到永璂一整天陪在一個女人身邊就覺得不快,想了半天才問:“塞婭為什麼要永璂帶著你逛呢?”

  塞婭說:“這個阿哥很聰明,肯定讀過很多書,到時候塞婭逛到街上有什麼不知道的問他,他肯定知道。”乾隆第一次覺得有人誇讚永璂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而且,乾隆也搞不清楚,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永璂就說了一句話,那塞婭到底是從那兒覺得永璂聰明來著。

  其實塞婭只是見永璂帶著阿哥大臣迎接自己和父親,就覺得他很受寵,而且那插的一句話也可以看出這個人還是有些急智的,和一個受寵的大清皇子搞好關係這對西藏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於是就想要永璂陪著自己。

  乾隆聽了塞婭的話樂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從身後拉出永琪:“這是朕的五阿哥,叫永琪。文武雙全,你要是有什麼不知道的問他他肯定知道。”

  永琪聽見他皇阿瑪再次誇獎自己,激動得不得了。

  塞婭看著他,問:“你真的知道?”

  永琪點點頭,略帶賣弄地說:“這北京城裡,沒有幾處我不知道的,各處的典故我也是熟的不得了。”

  塞婭看著得意洋洋的永琪,有些不高興,這個阿哥明顯不如那個小阿哥,什麼都擺在臉上,不過既然皇上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拒絕,連忙裝作高興的樣子說:“那好,那就你陪著我吧。”

  乾隆對永琪說:“你把福家兄弟也帶上吧,好好地陪塞婭玩玩,讓塞婭感受大清的繁華。”永琪連忙應了,最後略帶挑釁地看了一眼永璂,看皇阿瑪最喜歡的還是我。

  解決塞婭問題,乾隆心情十分好,拉著永璂就進了乾清宮。乾隆問道:“永璂現在下午不用練武,有什麼計畫嗎?”

  永璂沒想到他皇阿瑪會關心這個問題,搖搖頭:“不能練武,就好好讀書吧,總不能文不成武不就。”

  乾隆聽後點點頭,永璂果然不錯,沒有因為自己不能練武就一蹶不振,反而能知道一樣不行另一樣要更出彩。

  永璂見他皇阿瑪十分高興的樣子,就說:“不過,明天下午兒臣要去三哥家。”

  乾隆奇怪地問:“看你三哥?你不是今天才見過嗎?”

  永璂回到:“這幾天雖然見了三哥,不過都沒能說上幾句話。”

  乾隆聽了說:“那朕明天陪你去吧。”

  永璂連忙拒絕,要知道自己找三哥是要談生意的事,怎麼能讓皇阿瑪知道?

  乾隆看永璂拒絕自己有些難過:“永璂還是不想和皇阿瑪待在一起嗎?”永璂懵了,皇阿瑪這是在幹什麼?這是扮可憐嗎?

  乾隆見永璂聽了自己的話後呆在那裡,心情大好:“行了,朕跟著你去,朕可不放心你一個人過去。”永璂沒法只好答應。

  再說永琪帶著福家兄弟陪著塞婭逛北京城,一天下來,精疲力盡,連漱芳齋都不去了。小燕子氣得在漱芳齋裡大鬧,紫薇雖也想念爾康,卻也不好說出來。

  這天令妃帶著幾件新衣服過來,對小燕子說:“最近啊,怕是免不了要有幾件喜事,皇上讓給你做了幾件新衣服。”

  小燕子覺得奇怪:“又有什麼喜事?”

  令妃笑著說:“你們還不知道吧,最近幾天五阿哥帶著福家兄弟陪著塞婭公主逛街,皇上說怕是八/九不離十了,五阿哥要和塞婭聯婚。”

  小燕子聽了,手裡的碗掉到地上,紫薇連忙跑過去:“格格,你有沒有怎麼樣?金鎖,快去把白玉散熱膏拿來。”令妃看著小燕子這麼激烈的反應,不由有點奇怪,小燕子怎麼了?再想到平時永琪和小燕子經常在一起打打鬧鬧,難不成他們…令妃不敢再往下想了,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小燕子等令妃走後,那怒氣再也壓不住,吵著鬧著說要和永琪絕交,紫薇和金鎖勸了半天都沒有用。金鎖說拿著一個藥膏說:“你看,這個藥膏還是五阿哥送來的呢,你一天到晚受傷,他把所有進貢的藥膏都往這兒搬。”小燕子聽金鎖這麼說,氣得把藥膏往窗子外面丟去。

  卻不想那藥膏砸到了永琪的頭上。等永琪他們進來,小燕子又是一頓大鬧,好不容易永琪他們才搞清楚小燕子生氣得原因。永琪連忙解釋自己對塞婭公主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小燕子依舊不依不饒,永琪說了好久才把小燕子安撫好。

  乾隆聽說今天小燕子又和永琪鬧了一場,起因卻是塞婭公主,臉一下沉了下來。對夏雨荷的愧疚完全被小燕子的不檢點磨光了,這小燕子不能再這麼慣著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終於對小燕子徹底失望了…


☆、31、試探 ...

  第二天永璂坐在馬車上,身邊坐著福康安。福康安疑惑地問:“我們不是要去三阿哥家嗎?”

  永璂朝他笑笑:“皇阿瑪今天要和我們一起去。”

  福康安聽了,不說話了,最近皇上越來越喜歡十二阿哥了,這本是好事,可是自己怎麼卻不高興了呢?

  等了一會兒,乾隆才過來。乾隆本以為就是永璂和自己兩個人去看永璋,沒想到居然還有個福康安,皺皺眉說道:“永璂以後下午不用練武,你就不用進宮了。”福康安一愣,那自己豈不是要見不到永璂了?

  永璂見他皇阿瑪這麼說倒有些不解了,皇阿瑪不是很喜歡瑤林的嗎?怎麼不讓他進宮了?又見福康安呆在那兒,以為他見皇阿瑪不讓他進宮難過了,心裡有些不忍:“皇阿瑪,兒臣下午也是要讀書的,讓瑤林陪著也好。”

  乾隆見永璂這般想見福康安更加不喜:“你以後下午就到乾清宮陪著朕吧,福康安還是回去向傅恆好好學點武術。”

  福康安見永璂替自己求情,心中大喜,原來十二阿哥還是重視自己的,只是後來聽到乾隆讓他回去練武,心情一下子平靜下來,是的,自己承諾過要一輩子保護永璂的,靠自己現在的武功是根本沒什麼用的,連忙應道:“奴才遵旨。”

  到了永璋府上,就看見永璋站在門口迎接。走了進去,永璂發現三哥的府第不像自己第一次來時那麼破舊了,想是那些人見三哥又重新獲得皇阿瑪的關注,派了人過來。

  大家坐定後,乾隆開口朝永璂道:“你十二弟一直擔心你的身體,你現在怎麼樣了?”

  永璋連忙回答:“回皇阿瑪的話,兒臣現在已經大好了。”又轉向永璂:“多謝十二弟關心。”

  永璂笑笑:“你是我三哥,關心是應該的,”

  永璋見永璂並不提要自己辦的事,心下暗想:難道因為皇阿瑪在這兒不好說?那麼是什麼事呢?自己好不容易重新獲得皇阿瑪的關注,可不能再次被皇阿瑪厭棄了!

  於是開口說到:“十二弟,你昨天說要請我幫忙,是什麼事呢?”

  永璂沒料到三哥突然會提起這件事,一愣,想了會兒,才明白他三哥是怎麼想的,不禁苦笑。

  乾隆沒想到永璂有事要麻煩永璋,聽到這兒也好奇了:“永璂有什麼事要請你三哥幫忙呢?”

  永璂想到最近他皇阿瑪一直表現出要寵著自己的樣子,就想是不是該說出來。思量了一會兒,決定就用這件事試探一下皇阿瑪,如果這在明面上違反祖制的事都能夠容下的話,那麼他要寵著自己怕也不是假的了。嗯,如果不成功的話,就跟十一哥說是三哥提起的,到時候怪不到自己身上。

  想到這兒,永璂開口說:“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兒臣和十一哥合夥開了個店,我們都不能輕易出宮,就想請三哥替我們照看著店面,每月月底時分紅給三哥一份也就是了。”

  乾隆倒沒想到永璂會開店,聽了之後來了興趣:“那永璂開的什麼店呢?”

  永璋本來慶幸自己問了一下,這祖訓是滿人不得經商,若是自己再跟著開店怕是皇阿瑪又要訓斥自己了,沒想到皇阿瑪聽完之後不但沒有怪罪永璂,反而興致勃勃地問是什麼店時,永璋愣了,不是說十二弟不受寵的嗎?怎麼完全不是這樣?

  永璂見他皇阿瑪並沒有訓斥,放下心來:“只是一個小玉器鋪,開著玩玩,只是兒臣想既然開了,不能因為他規模小就置之不理,就想請三哥代為打理。”

  乾隆點點頭:“永璋啊,既然你十二弟說了,你就代他們看著那店鋪吧,每月分紅也能稍微補貼家用,你的俸祿是有定制的,朕也不好無事賞賜,況且賞賜下來的東西多帶著宮內的記號,看著值錢,卻不能當錢用的,能多些收入也好。”永璋連忙答應下來。

  福康安有些不舒服,自己也在宮外,為什麼十二阿哥不讓自己辦這件事呢?又想到當初出遊時十二阿哥對自己說的,自己比他還小兩歲,還是個孩子,心裡揣測:難道十二阿哥覺得自己還是孩子不信任自己?想到這裡福康安連忙開口:“十二阿哥,奴才也可以替你看著店鋪的。”

  永璂笑笑:“你又不缺錢,況且,你現在練好功夫才是最重要的,做大將軍可不能沒有好功夫啊。”

  福康安見永璂又想著讓自己上戰場心裡不高興了:“奴才是要保護十二阿哥一輩子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許諾了,奴才一定會做到的。”

  永璂看著氣鼓鼓板著臉的福康安不由笑了:“行了,保護我也要有好功夫,你還是好好練武吧。”說著捏捏福康安的臉,心裡感慨,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愛的瑤林,這才像個小孩子嘛,以前一直那麼老氣,像個小大人似的,真不好玩。

  福康安沒料到永璂會捏自己,等回過神來,想到是永璂捏了自己的臉,臉一下子紅了,心裡也有些氣惱,這十二阿哥又把自己當小孩子看了!

  乾隆見永璂手伸向福康安捏了捏他的臉,就有些不高興,把永璂拉向自己:“永璂,現在帶皇阿瑪去你的店裡看看吧!”

  永璂轉過頭問:“皇阿瑪,祖訓說滿人不得經商,難道皇阿瑪知道兒臣開了鋪子不生氣嗎?”

  乾隆笑笑,捏了捏永璂的臉:“你那個也算是經商?況且,就是永璂真的能經商賺很多錢,皇阿瑪只會高興,說明永璂很能幹啊,生氣幹什麼!祖訓說滿人不得經商,可現在又有幾個有錢的滿人手裡沒有幾個鋪子,所以永璂就放心地開下去吧!”

  永璋聽到這兒,愣了,不是說十二弟不受寵的嗎?怎麼今天自己看到的完全不是那樣?皇阿瑪明明很寵十二啊!想到自己開始的小心思,永璋現在真的希望永璂看不出來,想到傳言說十二弟愚笨,不由放下了心。卻不想一抬頭就看見他十二弟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仿佛自己所想他已經全知道了,想要開口,卻不知怎麼說。

  永璂見他三哥呆在那兒,心裡冷笑一聲,伸手拉過他皇阿瑪:“皇阿瑪,永璂帶你去看看那個鋪子吧!”乾隆見永璂竟主動拉著自己,高興地跟著永璂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讓永璋死心塌地跟著永璂
後來覺得那樣太不實際了
因為曾經失去過,所以再次得到就更覺得珍貴,永璋不能再次失去乾隆的關注
所以,他可以說是小小地出賣了永璂


☆、32、夜遇塞婭 ...

  乾隆剛進宮就遇見巴勒奔,巴勒奔明確表示,塞婭看上了福爾康。乾隆皺緊了眉不說話。永璂知道他皇阿瑪想把小燕子許給福爾康,於是拉拉乾隆說:“皇阿瑪,福家還有福爾泰,可以把還珠格格…”

  乾隆聽了一想,對啊,可以把小燕子指給爾泰嘛,爾康和塞婭在一起,這樣雙方都滿意。於是笑著說:“巴勒奔,我是交定你這個朋友了,爾康就給你了。”巴勒奔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高興得哈哈大笑。

  乾隆帶著永璂往乾清宮內走去,路上永璂問道:“皇阿瑪,五阿哥去漱芳齋去得很勤啊,他是不是…”說到這兒,又停住不說。

  乾隆以為永璂也覺察到永琪和小燕子之間的事,停下來問到:“是不是什麼?”

  永璂裝作很苦惱的樣子說:“他是不是喜歡上紫薇啦,紫薇人那麼善良,又有才情,長得又漂亮,五阿哥喜歡他也不奇怪吧。”

  乾隆聽到最開始時幾乎想笑,對啊,自己把紫薇指給永琪,以後就不用擔心永璂一直惦記著紫薇了,聽到後來,永璂又開始稱讚紫薇,就不舒服了,手揮了兩揮:“行了,行了,五阿哥喜不喜歡,你關注那麼多幹什麼?朕自有打算,今天出宮也累了吧,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記得來乾清宮。”

  永璂見他皇阿瑪趕人,行了個禮就出來了,跑到外面,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知道永琪知道皇阿瑪要把小燕子許給爾泰,會怎麼樣?嗯,若是能把紫薇指給五阿哥那就更妙了。

  永璂沒想到走到半路,遇見了塞婭,塞婭笑嘻嘻地說:“十二阿哥,今天可多謝你幫忙。”

  永璂搖搖頭:“塞婭公主言重了。”

  塞婭皺皺眉:“你就不要說那些我聽不懂的,什麼嚴重?我不嚴重啊,你知道我漢語學得不好。”

  永璂笑著點點頭:“以後就說你懂的話。”

  永璂記得塞婭這次好像並沒有表現出很喜歡爾康的樣子,為什麼還是選了爾康呢?於是開口問道:“塞婭,你是真的喜歡爾康嗎?”

  塞婭笑著搖頭:“我才不喜歡,那個人在我一上臺就瞧不起我,最後又讓我丟那麼大的臉,我自然要把他帶回西藏好好教訓教訓。”

  永璂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一下子愣在那兒。塞婭笑笑:“其實,你不喜歡你五哥他們是吧?”

  永璂點點頭:“我向來和他們不和,他們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們。”

  塞婭笑得更高興了:“那就好,皇上那麼喜歡你,你又不喜歡他們,那他們就不會過得很好。”

  永璂聽塞婭這麼說,苦笑:“你說錯啦,皇阿瑪更喜歡五阿哥他們,最近寵著我是因為我給他擋了一刀。”說完用手指指自己的肩膀處:“刀就插在這兒,現在我都不能練武了。”

  塞婭瞪大了眼:“那當時一定很疼吧。”

  永璂沒想到塞婭會問這個,呆了一下說:“是啊,我當時還疼昏過去呢。”

  塞婭拍拍他的肩:“不過,你皇阿瑪是真的喜歡你啊,我不會看錯的,比喜歡五阿哥他們還喜歡你,你現在用你們的漢語說就是什麼在裡面迷,我就是那個在外面清。”

  永璂聽了,一下子還轉不過彎,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你說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塞婭聽永璂說出來,連連點頭,抱怨到:“漢語真是麻煩,我學了很長時間也沒學好。”想了想,又說:“我走啦,以後要是有機會,別讓你五哥好過。”

  永璂奇怪地問:“怎麼?五阿哥怎麼得罪你了?”

  塞婭撇撇嘴:“就是看他不順眼,整天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總覺得他看不起人。”

  永璂沒想到這塞婭倒像個孩子一樣直脾氣,笑著說:“好,我答應你。”塞婭聽了,這才離開。

  第二天下午,永璂帶著書去乾清宮的時候,發現那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乾隆見永璂來了,笑著說:“永璂啊,今天恐怕你不能看書了,巴勒奔要在宮裡走走,你也跟著吧。”永璂連忙答應,把手裡的書遞給身邊的小林子。

  塞婭見永璂過來了,笑著和永璂打了個招呼,乾隆見了有些奇怪,永璂什麼時候和塞婭這麼熟了?不是一直是永琪和福家兄弟陪著她麼?巴勒奔也奇怪,塞婭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小阿哥了?

  塞婭見他們疑惑的樣子,不禁有些得意:“我昨天晚上,正好遇見這個十二阿哥,就向他道謝,然後還談了幾句話,這個阿哥是真的好,一等的好。”乾隆他們這才瞭解原來他們聊過。

  乾隆帶著巴勒奔他們正走到御花園就見小燕子衝了過來。大聲喊著:“皇阿瑪,皇阿瑪我告訴你,你不可以把爾康配給塞婭。”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乾隆。

  永璂走出來:“還珠格格,你這樣指著皇阿瑪不好吧。”

  小燕子見永璂說她不好,大聲說:“你是什麼東西,來教訓我。”

  乾隆本來見永璂護著自己,十分高興,卻沒想到小燕子居然開口就罵永璂,就生氣地說:“你瘋了嗎?沒看見有貴賓在場,這樣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小燕子跪下來:“皇阿瑪,不能把爾康配給塞婭,你會後悔的,你趕快告訴他,不行不行啊,你不能把西藏土司的女兒看得比自己的女兒還重要吧。”

  皇后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這樣沒上沒下,不知羞恥,公然跑出來和西藏公主搶駙馬,皇上,你不能坐視小燕子這樣敗壞門風!”

  乾隆也覺得小燕子實在太麻煩了,喊道:“來人啊,把小燕子給我抓起來。”一邊的侍衛呆在那兒,這還珠格格實在受寵得很,自己可不能抓她。

  永璂見沒有人出來,喝道:“怎麼,連皇上的話都不聽了嗎?還是你們認為還珠格格比皇上還大?”說道最後已經帶著威脅之意了,那些侍衛嚇得連忙抓住小燕子。乾隆見永璂一而再地維護自己,心情大好,嗯,原來永璂生氣以後,這麼霸氣。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親們有木有覺得這章的內容提要,嗯,說的很官方?【笑】
現在開始真的要虐腦殘啦…


☆、33、真假格格(一) ...

  這時,五阿哥他們一群人也趕過來了,正好見到侍衛抓住小燕子,永琪疾走幾步,跪到乾隆面前:“皇阿瑪,我們有事稟告,請摒退左右。”

  乾隆怒極,一個小燕子不懂規矩,永琪也這麼不懂規矩:“永琪,你也跟著小燕子發瘋!這兒有貴賓,什麼稟告不稟告的?左右都是你的長輩,如何摒退?簡直放肆!”永琪被乾隆說得無話可說,跪在那兒不發一言。乾隆更加生氣,揮揮手:“把還珠格格帶下去,回漱芳齋閉門思過。”

  小燕子立刻掙扎了起來:“皇阿瑪,我不是為了自己搶爾康,我是為了紫薇啊!”

  乾隆不屑地看了一眼紫薇:“不過一個宮女而已,哪裡配得上爾康!”

  紫薇聽了,往後踉蹌了一下,金鎖連忙扶著她。

  這是小燕子掙脫侍衛,跑到乾隆面前跪下:“皇阿瑪,我騙了你,我不是你的女兒…”

  永璂聽到這兒就知道小燕子要說什麼了,連忙朝著侍衛喊:“還不把還珠格格拉下去!”

  乾隆聽到小燕子這麼說,心裡一驚,又見永璂發話,想都沒想就讓人把小燕子帶下去,小燕子被拖走了,嘴裡還在喊著:“皇阿瑪,我不是你女兒,紫薇…”剩下的就聽不見了,想是被侍衛堵住了。

  乾隆讓小燕子離開後,才緩過神來,自己怎麼把小燕子放走了?這混淆皇室血統,可是大罪。

  永璂見他皇阿瑪疑惑的樣子,連忙湊在乾隆耳邊低聲說:“皇阿瑪,現在巴勒奔在此,實在不好多說,家醜不可外揚,可不能讓還珠格格毀了大清的顏面,有什麼事,等西藏土司走了再說。”

  乾隆聽後,連連點頭,暗暗覺得永璂實在考慮得周全。帶著巴勒奔逛了一圈,乾隆令人帶他們休息,自己帶著皇后,永璂和令妃到乾清宮,令人傳還珠格格,紫薇,金鎖,福家兄弟,以及福倫夫婦。

  等了一會兒,那群人終於來了。只是…永璂暗笑:都什麼時候了,還福大爺,福二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燕子,乾隆忍不住皺眉,這麼一個不知規矩,沒上沒下的人,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寵她呢?還好還有永璂!

  按捺住怒氣,乾隆說:“小燕子,你今天說你不是朕的女兒,是什麼意思,給朕說清楚!”

  小燕子跪在下面,慢慢地說:“皇阿瑪,我不是你的女兒,紫薇才是。”

  乾隆看看跪在小燕子身邊的淚眼朦朧的紫薇,心裡就不痛快,這般哭哭啼啼的,沒有一點格格的樣子,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麼?小燕子慢慢地把自己遇到紫薇及後來的事全都說出來了。

  皇后冷笑一聲:“皇上,這下可要查查了,這夏雨荷到底有幾個女兒,怎麼人人來自大明湖畔?”

  小燕子這是也顧不上皇后了,哭著說:“皇阿瑪,我也跟所有人說過,我不是格格,可是沒有人相信我,還警告我…”

  沒等小燕子說完,永璂開口了:“照還珠格格這麼說,倒是我們的錯了?”

  爾康見永璂這麼答話,不由開口諷刺:“十二阿哥好威風。”要是以前乾隆聽到福爾康這麼說,定是會發脾氣的,這永璂居然敢在自己前面開口,果然好威風嗎?可是現在,乾隆覺得這福爾康不過一個奴才居然敢指責阿哥,膽子也太大了點!

  永璂不緊不慢地說:“本阿哥哪兒比得上福大爺,福二爺,本阿哥在御前可不敢稱爺!”乾隆聽到這兒,想到自己一直沒注意到稱呼,沒想到福家兄弟居然敢在御前稱爺,實在可恨!想到這兒,對旁邊的高無庸說:“剛剛是那個通報的,拉下去杖責三十!”那剛剛通報的小太監嚇得從外面跑進來:“皇上饒命,皇上饒命,這宮裡的人都是這麼喊的,皇上饒命啊!”

  永璂見那小太監一直在那兒磕頭,就覺得他可憐,轉向乾隆說:“皇阿瑪,這宮裡都這麼喊,也怪不了他,不如饒了他吧。”乾隆見永璂這麼說,怒氣稍減:“既然十二阿哥給你求情,這件事就算了,下去吧!”那小太監見此,連連磕頭:“謝皇上,謝十二阿哥!”說完慢慢離開。

  福爾康見皇上居然不追究十二阿哥插嘴的事,反而對宮裡對自己的稱呼非常生氣,心裡一驚,自己這麼一群人在皇上心裡,已經比不上十二阿哥了!紫薇見皇上居然生起爾康的氣來,滿眼含淚地說:“皇上,我娘還有一句話是連小燕子也不知道的,‘蒲草韌如絲,磐石是不是無轉移’”

  乾隆本來得知民間有那麼一個叫夏雨荷的女子等了自己一輩子時,對自己的魅力是有些得意的,也有些感動,所以才對小燕子那麼寬容,只是現在聽紫薇再提起的時候,尤其是當著永璂的面,總覺得有些心虛。

  皇后又冷笑著說:“小燕子,你現在說的都是真話?你撒謊,騙人,編故事,已經成習慣了。這是不是你們幾個串通起來,再編的故事?紫薇是格格?下一次會不會變成金鎖是格格?你們到底準備了多少假格格來矇騙皇上?”永璂見他皇額娘又激動了,連忙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抵了抵皇額娘。

  皇后其實最近是收斂了不少的,永璂的勸告她也有聽進去,所以最近皇上並沒有對她發脾氣,再加上永璂最近又得寵,心裡總有些得意的。在這時候,又聽說小燕子並不是真的格格,好不容易抓到他們一群人的錯處,皇后就忍不住說上幾聲。這時,感覺永璂抵了抵自己,便知道自己又過了,不過好在皇上此時也生著氣,沒有注意聽自己的話,便坐在那兒不吱聲了,反正已經說了幾句,出了氣了,也不必說什麼了。

  乾隆沉著臉說:“小燕子,你居然如此欺騙朕,朕那麼信任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來!如果你們的故事是真的,為什麼紫薇剛進宮的時候不說!”

  紫薇流著淚磕了一個頭:“皇上,在不能確保小燕子生命以前,我怎麼能說呢?雖然,我好想認爹,但是我不想讓小燕子死啊!小燕子糊裡糊塗的,可是我不糊塗啊,我知道欺君大罪是多麼嚴重,我沒辦法,我不能講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阿玄無意間瞄一眼,發現作品居然在月榜more榜上趴著
於是阿玄決定今天 雙更
嗯,不過要等一會兒


☆、34、真假格格(二) ...

  乾隆看著眼前淚眼朦朧的紫薇,心裡說不出的不舒服,他突然想到,永璂對這個紫薇是有些特殊的,這時,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難過呢?想到這裡,連忙轉過頭去看永璂,卻發現永璂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時稍稍放下了心,大概永璂只是覺得紫薇優秀了點,把她當姐姐一般看待!

  永璂感覺到他皇阿瑪在紫薇說完後看了自己一眼,只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那一眼代表著什麼。顧不得那麼多,永璂開口說:“那麼紫薇,假設你真的是格格,依著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心裡,你的爹,你的身份,你娘的遺願,都比不上小燕子?”

  紫薇還沒來得及有什麼表示,小燕子就已經叫了起來:“你這個惡毒的傢伙,為什麼老是為難我們?”

  永琪也表示了自己的不滿意:“十二弟,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善良!”

  “放肆!”永璂還沒反駁,乾隆就已經吼了出來:“小燕子,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指責永璂?別說你現在還是戴罪之身,你就是還是格格,身份也比不上永璂,居然敢這般以下犯上!”乾隆是真的生氣了,比剛剛聽到小燕子是假格格時還要生氣!永璂是自己想要捧在手心裡疼的人,自己都捨不得責怪幾句,小燕子是什麼東西,居然敢一而再地冒犯永璂!

  永琪見乾隆發怒,連忙磕頭說:“皇阿瑪,小燕子向來是不懂規矩的,你不就是喜歡她的純真,無拘無束嗎?皇阿瑪,你就饒了小燕子吧!”

  乾隆眯起眼:“永琪,永璂是你的弟弟,你就是這樣子做兄長的?”

  永琪連忙說:“小燕子也是我的妹妹啊!”

  乾隆突然笑了:“不,她不是你的妹妹,不過是一個不知哪兒來的野種罷了!”

  永璂也有些呆了,前幾天塞婭和自己說皇阿瑪更喜歡自己時,自己還是不太相信的,皇阿瑪向來是喜歡那群人的,上一世,那些人犯了那麼多的大罪也沒有讓皇阿瑪厭棄他們,怎麼會因為自己替他擋了一刀,就更喜歡自己了呢?可是,看到今天這個情況,永璂也有些迷惑了,自己是知道皇阿瑪最近是寵著自己的,難道,皇阿瑪現在真的是喜歡自己更勝於那群人?

  皇后開始見小燕子朝著永璂吼的時候,就有些不快,不過見皇上開口維護永璂,心裡就十分開心,一開心,又插了句:“皇上,你相信他們的故事嗎?你相信小燕子不是格格,而紫薇是格格嗎?依臣妾看,還是查查比較好,不能輕易認了。”

  令妃見皇后這邊的人這麼得意,就開口說:“皇后娘娘,還是讓皇上自己定奪吧,畢竟皇上的事只有皇上自己最清楚。”

  永璂見令妃攻擊自己皇額娘了,連忙介面說:“原來令妃娘娘也知道這是皇阿瑪的事,皇阿瑪最清楚!那麼當初是誰向皇阿瑪說她的眉毛眼睛長得都像皇阿瑪,是誰力保她是龍種,又是誰在皇阿瑪還沒有做出定奪的時候讓身邊的宮女改口喚小燕子為格格?令妃娘娘現在知道皇阿瑪的事,皇阿瑪自己最清楚,當時,怎麼就不知道了呢?怎麼就認為自己比皇阿瑪更清楚呢?”

  皇后本來見令妃開口,就準備開口反擊,沒想到永璂替自己反擊過去,而且說的這麼好,心中大樂。令妃被永璂堵得啞口無言,垂下眼皮,恨恨的抓緊手中的帕子,十二阿哥永璂,總有一天這個恥辱我要讓你雙倍還回來!

  乾隆聽了永璂的話,高興得不得了,朕就說嘛,朕當時怎麼就把小燕子認下來了,根本就是令妃在迷惑朕!於是乾隆毫無壓力地把責任全都轉移到令妃身上,這令妃該好好敲打敲打了!

  永琪跪在地上,見事情越來越向一個不利於自己這方的方向發展,連忙磕了一個頭說:“皇阿瑪,請聽我說,在這個故事裡,沒有一個人有壞心,雖然騙了皇阿瑪,可大家都極力在讓皇阿瑪快樂啊!小燕子和紫薇不曾害過皇阿瑪,他們兩個用盡心機,都在讓皇阿瑪高興啊!”

  乾隆不想和永琪爭論這個問題,於是拿福倫夫婦開刀:“福倫,你們一家早就知道秘密,為什麼不告訴朕呢?”

  福倫嚇得跪下來:“皇上,實在是情非得已,有太多的顧忌。”福倫福晉上前一步:“皇上,請聽臣妾說幾句話,當時我們對紫薇的身世也是半信半疑,除了把他收留在府裡,慢慢調查之外,不知道有什麼路可走…”

  乾隆聽了說:“難道就不知道上報給朕嗎?朕的女兒,朕自己調查就是,你們偷偷調查些什麼?”

  福倫福晉一下子噎住了,不知怎麼回答。

  乾隆看了極不耐煩:“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繼續說啊!”

  福倫福晉只好繼續說道:“等小燕子出了宮,兩個姑娘見了面,咱們才確定了這件事情,接著,我們千辛萬苦把紫薇送進宮裡,讓兩位格格都陪在皇上身邊,您沒有什麼損失啊!而我們大家已經是用心良苦,雖然是欺君,卻也是愛君啊!”

  乾隆聽了,冷笑:“愛君?用心良苦?的確是用心良苦啊!”接著卻生氣地說:“確定兩個姑娘的身份之後,卻依舊隱瞞不報,把紫薇送進宮,還千辛萬苦,不是令妃娘娘一句話的事兒麼?欺君之罪居然還如此狡辯!你們當初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朕紫薇的身份呢?為什麼?”頓了一會兒又說:“朕知道你們打得什麼主意,畢竟,若是那時直接告訴朕,這後宮的某人的利益可就要受損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送到


☆、35、真假格格(三) ...

  福爾康這時突然開口:“皇上,請您仔細地想一想,我們當初發現紫薇,知道兩個格格有了錯誤,我們原本可以殺了紫薇,保持這個永久的秘密,可是我們沒有這樣做,我們也可以把紫薇送到天邊去,讓她接觸不到皇上,可是我們也沒有這樣做,把紫薇留下,再把紫薇送進宮,這其中固然有臣的無可奈何,但最重要的是紫薇對皇上的一片愛心,讓人無法抗拒啊!”

  永璂不屑地說:“對皇阿瑪的一片愛心?這片愛心還是比不過小燕子啊!”乾隆見永璂一直站在一邊,想到永璂一直身體不好,就拉過永璂,坐在自己腿上。永璂連忙掙扎了一下,這麼多人在,皇阿瑪怎麼突然想抱著自己了?

  乾隆摟得更緊:“永璂,你身體不好,不要長時間站著,現在坐會兒。”

  永璂皺緊眉:“皇阿瑪,可以再搬個凳子過來的。”

  乾隆安撫性的拍拍他:“不用那麼麻煩,你乖乖坐著就是了。”

  永璂只好坐著,看著下面一群人吃驚的眼神,不由就高興了。讓你們一直得意!乾隆見永璂乖乖的坐著,頗有些溫馴的感覺,心裡十分高興,開口就問:“永璂,按你看,這該怎麼辦呢?”

  永璂沒想到他皇阿瑪居然會問自己怎麼辦,愣了一下,立馬回過神,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皇阿瑪真正喜歡的是自己,還是那群人。眼睛轉轉,永璂開口說:“福倫一家四口,聯合令妃做下這等瞞天過海的事,現在東窗事發,還不知悔改,口口聲聲還在這兒混淆視聽,攪亂皇上的判斷力,簡直罪該萬死,皇阿瑪,這些人已經騙了您一次,難保不會有第二次!”

  乾隆見永璂這麼說,不由有些吃驚,永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辣了?覺察到乾隆的情緒,永璂苦笑,果然嗎,皇阿瑪還是寵他們多一些,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何必在此自取其辱!

  乾隆一回神,就看見永璂臉上的表情,心裡一驚,連叫不好,這永璂怕是又以為自己不是真的寵他了。連忙開口說:“永璂說的對,朕不能一錯再錯,由著你們騙來騙去,你們的故事漏洞百出,朕一個字也不相信!”其實,乾隆倒有些希望紫薇是自己的女兒的,畢竟,如果紫薇是自己的女兒,那麼,她便是永璂的姐姐,永璂怎麼也不能再對她上心了!

  小燕子大叫:“皇阿瑪,你怎麼能不認紫薇呢?你可以不認我,但怎麼能不認紫薇呢!”

  令妃也開口:“皇上,你可要想明白啊,福倫是你最鍾愛的臣子,爾康更是西藏土司選中的駙馬,您不要因為一時的生氣,讓親者痛,仇者快啊!”

  永璂聽了這話,瞪住令妃:“令妃娘娘這是什麼話?什麼親者痛,仇者快?誰是皇阿瑪的仇者?敢情在令妃娘娘心裡,本阿哥和皇額娘都是皇阿瑪的仇敵,你們才是皇阿瑪的親人嗎?”永璂越說語氣越嚴厲。

  令妃楚楚可憐地看著乾隆說:“皇上,臣妾絕無此意。”

  永璂依舊不依不饒:“絕無此意,那麼令妃娘娘口中的仇者又是誰?”令妃又回答不出了。永璂繼續說:“福倫一家是皇阿瑪最鍾愛的臣子,於是他就可以恃寵而驕,可以把欺君當做小事一件了嗎?因為爾康是西藏土司選中的駙馬,就可以逃脫罪名了嗎?福倫一家再尊貴,貴得過富察將軍家嗎?福爾康?殺了全家,獨留福爾康一個,照樣可以把他送去西藏,西藏土司選中的是福爾康,可沒選中福家!”

  乾隆聽到令妃一番話,立馬生氣了,令妃這是什麼意思,挑撥朕與永璂的感情嗎?是想告訴永璂,其實他在朕心裡只是仇嗎?好在永璂沒有注意,單純找著令妃話裡的錯誤,並沒有往深處想。

  只是越聽到後來,越是吃驚,紀曉嵐不是說永璂由於一直被皇后保護著,心思純善嗎?怎麼會這麼想?只是再想想就覺得心疼,即使皇后保護得再好又怎麼樣呢?皇后手中沒有鳳印,只是空殼皇后,永璂定是要受欺負的,那是自己又不喜歡他,肯定有很多人見自己不喜歡他,就更加欺負他,所以永璂不得不狠心。再加上那是小燕子他們又受寵,並且自己又因為小燕子斥責過他,所以永璂才會這麼不喜歡他們吧!

  福爾康沒想到會這樣,這十二阿哥說的句句不錯,句句在理,可自己這邊就要危險了,好在西藏土司選中的是自己,自己不要死,即使去西藏,也比被殺死好啊!想到這兒,福爾康突然感到一絲慶幸。

  乾隆心疼著永璂,心裡想:要不就讓永璂發落他們吧,想當初小燕子還把永璂推下水,讓永璂得病呢,只要不是太出格,自己就答應永璂,這怒氣一直鬱結在心也不好。

  於是開口問道:“永璂,那依你看,該怎麼發落呢?具體點。”

  永璂想了一會:“小燕子,紫薇,金鎖,押下宗人府,福家四口,既然福倫是皇阿瑪喜歡的臣子,福爾康又是塞婭選中的駙馬,那麼他們就先行回府,只是不得外出。另外派人去濟南,好好調查清楚,到底夏雨荷有幾個女兒,女兒到底叫什麼,都打聽清楚了,到時候再做打算。”說完轉向乾隆:“皇阿瑪覺得怎麼樣?”

  乾隆本以為永璂有了權力會狠狠地打擊他們,沒想到永璂居然這麼公正,連怎麼解決問題都考慮到了!看著自己身上的永璂,乾隆再一次驕傲了,這麼優秀的孩子,是自己的兒子啊!於是連連點頭:“永璂說的很好,就這樣吧,來人,把小燕子,紫薇帶下去,福家四口,除非宣召,不得出門!”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永璂卻突然摟住乾隆的脖子:“皇阿瑪,今天是一直寵著兒臣嗎?被皇阿瑪寵著的感覺真好!”

  乾隆從沒想到一直期盼著的永璂的親近居然這般就得到了,看著永璂摟著自己,乾隆彎起了嘴角:“皇阿瑪會一直寵著永璂的。”說著把永璂摟得更緊:“一直寵下去!”

  乾隆摸摸永璂的頭,真好,看著永璂這般親近自己,就忍不住地想要微笑,心裡滿滿的,好像把整個世界都裝進去一樣!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永璂終於放下心親近乾隆了


☆、36、令妃懷孕 ...

  永璂這幾天一直很鬱悶,那天自己怎麼就像個孩子一樣,抱住皇阿瑪呢?雖然現在自己的身子是孩子,可自己上一世已經活了二十五歲了啊!

  乾隆倒是心情大好,永璂對自己不再排斥,反而有些親近。那福康安也不能一直跟在永璂身邊了,下午半天回家練武去了,紫薇也關在宗人府內,皇后最近安分不少,待在坤寧宮修身養性。所以說,永璂重視的人,除了自己,在下午的時候都不在永璂面前,乾隆覺得特別順心。

  永璂走進乾清宮的時候,他皇阿瑪已經在批閱奏摺了。行了個禮永璂就坐到自己位置上看書了。難得他皇阿瑪這次想得特別周全,桌上不僅擺著紙筆,在一邊還擺著個盤子,放著些蜜餞。果然皇阿瑪對自己上心了嗎,連自己看書時喜歡吃些蜜餞也知道了。

  乾隆批著奏摺,隔了段時間抬起頭來,發現原來坐得端端正正的永璂,這時候歪在椅子上,一手捧著書,一手伸向盤子,慵懶溫順得像隻小貓。

  永璂感覺到皇阿瑪在看自己,有些不舒服,心裡安慰自己,皇阿瑪看會兒就不看了。誰料到皇阿瑪居然一直盯著自己看,永璂只好放下書,抬起頭和他皇阿瑪對視:“皇阿瑪,有事嗎?”

  乾隆笑笑:“沒事,只是覺得永璂這樣看書,跟個小貓似的!”說完自己掌不住笑了出來。

  永璂臉一下子紅了:“皇阿瑪,兒臣是男的!”

  乾隆笑得更歡:“現在,倒像隻炸了毛的小貓。”

  永璂瞪著他皇阿瑪,嘴張了幾張卻不知該說什麼,只好憤憤地低下頭。

  乾隆笑著把永璂拉到自己身邊,一把抱住:“好了,好了,皇阿瑪逗你玩呢。”

  永璂這幾天被他皇阿瑪抱來抱去已經習慣了,這是也不掙扎,乖乖地坐著。乾隆開口說:“去濟南的人,已經傳了消息回來。”

  永璂裝作十分感興趣的樣子問:“那誰才是真的格格呢?”

  “是紫薇,紫薇才是夏雨荷的女兒。”乾隆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永璂的表情,生怕永璂露出失望的臉色。誰想到永璂居然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那麼,這件案子也可以結了,皇阿瑪。”

  乾隆見永璂並沒有很難過的樣子,這才放下了心,回答道:“嗯,解決了這個問題,讓塞婭帶著福爾康就離開吧,這些天也不知道他們知道了沒有。”想到這兒,乾隆就想起那天小燕子喊出自己不是格格時,永璂就讓人把她帶走的事,果然,永璂想得多周全,永琪就跟沒腦子似的,整天地跟著小燕子鬧!

  這是,外面通報說令妃來了,永璂連忙從他皇阿瑪懷裡出來,就要告退離開。乾隆心裡不高興了,這令妃真是的,她聯合福家欺騙自己的事,自己還沒有找她,她又過來做什麼,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在和永璂培養感情麼!只是她已經過來了,不好趕走,只好讓她進來。又對永璂說:“你留著,雖說是後妃,你還小,不用迴避。”永璂只好留下。

  令妃進來行了禮,一轉眼,發現十二阿哥居然在場。永璂從自己位置上走下來,行了個禮,就回到自己位置上。令妃見十二阿哥並不離去,有些不高興,這樣子自己很多私密的話,就不能和皇上說了。

  想到最近這十二阿哥一直礙著自己的路,令妃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永璂自然是知道令妃是恨自己的,自己一直壞她的事,她不怪自己才是奇怪。乾隆也是一直看著令妃的,見令妃看向永璂時神情略顯猙獰,心裡暗暗就留了心。

  令妃看了一眼乾隆,跪下說:“皇上,臣妾今天是來請罪的。”

  乾隆忍不住發起火:“令妃,朕以前是那麼信任你,可是你呢,居然聯合福倫一家,這樣的欺騙朕!你讓朕鬧了這麼大的一個笑話,以後在眾多的嬪妃中間,你怎麼自處!”

  說完,乾隆就有些不自在了,總覺得在永璂面前提自己的嬪妃有些怪怪的,有些尷尬。令妃依舊跪著,眼中含淚:“皇上,你錯怪臣妾了,臣妾給您發誓,還珠格格是假的這件事,臣妾也是那天才知道的,如果臣妾早就知道,我就有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期滿皇上啊。”

  乾隆沉著臉說:“你還敢狡賴,紫薇和金鎖不是你引薦進宮的嘛!”

  令妃磕了個頭:“皇上,紫薇和金鎖雖然是臣妾引進宮來,但臣妾和皇上一樣,什麼內情都不知道啊,只以為是幫小燕子一個忙,讓她的結拜姐妹可以進宮來和她作伴,臣妾的動機,絕對沒有絲毫惡意啊,皇上!”

  乾隆冷笑:“動機,你們每個人都跟朕談動機,好像你們每個人都是好的,都是情有可原的!兩個女孩子,聯合朕喜歡的臣子,兒子,妃子,把朕騙得團團轉,很好,很好,當真好的很!”

  永璂又插嘴說:“令妃娘娘既然覺得自己沒有錯,又何必過來請罪,這般惺惺作態做什麼,倒不如待在延禧宮內,少生些事才是最好!令妃娘娘當初不知紫薇,金鎖的身份就敢把她們引進宮,當真也大膽地很,這宮裡宮女哪個不是細細挑進宮的,她們若是刺客的話,令妃娘娘你擔當得起嗎?”

  乾隆見永璂說話間都似乎帶著維護,擔心自己的意思,心裡甜絲絲的,果然還是永璂這孩子可人疼,自己寵著幾天就向著自己,哪像小燕子他們,自己那麼信任他們,可他們居然聯合起來欺騙自己!

  就在這時,令妃卻突然暈了過去,乾隆下意識地就要去抱起她,只是,看了看一邊的永璂,又收住腳,叫了兩個宮女,把令妃抬到床上,一邊又傳太醫。永璂有些不解,這令妃不會這麼脆弱吧,自己說了兩句就暈了?

  一會兒,太醫來了,診脈之後才說:“恭喜皇上,娘娘這是喜脈。”乾隆本來還在惱著令妃,可這會兒聽說令妃懷孕了,不由開心起來:“嗯,賞!”

  永璂死死瞪住令妃的肚子,自己怎麼能忘了呢,十五弟啊,那個將來的皇帝,自己怎麼就忘了呢!一絲冷厲劃過眼底,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絕對!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覺得這個永琰要不要留呢


☆、37、彆扭 ...

  看著臉上掩不住喜悅的皇阿瑪,永璂覺得心裡一抽一抽地疼,皇阿瑪,你不是說要一輩子寵著兒臣的麼,怎麼,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就可以搶去你的注意力了嗎?既然做不到,當初,做什麼承諾!閉了閉眼,忍住眼裡的淚,永璂默默地離開了。

  去了坤寧宮,皇后見永璂過來,開心地說:“永璂啊,快過來,皇額娘這兒正好有些你喜歡的點心。”永璂連忙收起臉上的難過,開心地吃起來。皇后捏捏永璂肩膀,永璂越來越瘦了,好在最近不怎麼生病了。

  永璂吃著點心,心情忽然就明朗起來,管那個說話不算數的皇阿瑪做什麼,反正皇額娘會一直寵著自己,要他寵著幹嘛!實在不行,搞掉小十五後,自己就和瑤林遊山玩水去,反正每月分紅十一哥會送過來,又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不過瑤林會跟著自己嗎?應該會的吧,自己好像記得他說過要陪著自己去遊山玩水的,不過,他是在哪兒說的呢?自己怎麼不記得了?

  乾隆高興過後,一轉身發現不見了永璂,心裡沒來由地一慌,連忙喚來高無庸:“永璂呢?去哪兒了?”

  高無庸連忙答道:“回皇上的話,十二阿哥剛剛離開了,現在往坤寧宮去了。”

  乾隆聽了,也沒注意,往坤寧宮了,又去看那個皇后了,這永璂怎麼就那麼粘皇后呢?

  第二天,上書房課結束的時候,永璂和福康安慢慢地走著,永璂突然開口:“瑤林啊,要是有一天,嗯,我想要出宮遊山玩水,你會陪著我嗎?嗯,就我們兩個人。”

  福康安激動地說:“真的就我們兩個人嗎?”

  永璂點點頭:“你回答我,會不會!”

  福康安連連點頭:“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永璂突然覺得有些歉意:“不過,那樣子的話,你就不能當將軍了,我,是不是很自私。”

  福康安朝永璂笑笑:“不會啊,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的,自然不會離開你。以前想當將軍,除了因為我家人都有軍功之外,就是覺得當將軍很威風,那樣,我會很高興。可是,現在我覺得陪著你,比當大將軍還要讓我高興,我當然會陪著你。”

  永璂突然笑了:“那說好了哦,你可不能反悔哦!”

  福康安看著永璂笑著的模樣,有些呆了,這樣開心的的永璂,是因為自己呢。

  乾隆在永璂和福康安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在了,只是他不知道永璂要和福康安要說什麼,就一直沒出來,可聽到這兒,他覺得自己不得不出來了,瞧瞧,這兩個人做什麼呢,現在就想著以後兩個人私奔了!想到這兒,乾隆皺皺眉,自己怎麼可以用私奔來形容他們呢!

  永璂一眼瞥見他皇阿瑪,連忙行禮,福康安也在一邊行了禮。乾隆見笑得開心的福康安就不高興,永璂怎麼會想到和福康安一起遊玩?心裡又有些失落,永璂的以後都沒想到自己。

  乾隆拉住永璂說:“永璂陪皇阿瑪用膳吧。”

  永璂連忙說:“兒臣今天說了要在皇額娘那兒用膳。”

  乾隆擺擺手:“沒事,讓人過去說一下就好了,走吧。”說完拉著永璂準備離開。

  永璂停在原地:“皇阿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兒臣既然答應的,就一定要去,難道皇阿瑪希望兒臣做一個不守信用的人?”

  乾隆總覺得今天的永璂有些小彆扭,只是並沒有十分在意,放開手:“那下午記得來乾清宮。”永璂連忙答應。

  福康安見皇上一直想和永璂在一起就不高興,拉著永璂的手:“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出去遊玩了,記得要叫上我,我保護你。”永璂笑著答應了。

  乾隆看著端坐著的永璂,心裡有些不解,永璂今天這樣不累嗎?他不是喜歡像個貓似的窩在椅子上麼?乾隆忍不住開口問:“永璂,怎麼今天坐得這麼端正,不累嗎?”永璂放下書,站起來回答:“回皇阿瑪的話,兒臣不累。”

  乾隆終於知道為什麼覺得永璂奇怪了,今天的永璂和自己好像並不像以前那麼親近了,又像最開始那樣,禮貌恭敬得很。又想到永璂今天和福康安說的話,乾隆心中開始驚慌:“永璂,你要離開皇宮了麼?不要皇阿瑪了嗎?”乾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驚慌,只是想到永璂和福康安兩個人遊山玩水,離開自己,就不自覺地心慌。

  永璂沒想到他皇阿瑪會這麼問,想了一會兒才說:“等兒臣出宮建府之後,若沒什麼事就想到處看看,看看大清的大好河山。”乾隆把永璂拉過來抱著:“皇阿瑪陪著你。”

  永璂突然推開乾隆,冷冷地看著乾隆:“皇阿瑪,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胡亂承諾。”

  乾隆沒想到永璂居然推開自己,一時愣在那兒。

  永璂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皇阿瑪,兒臣逾矩了。”

  乾隆又拉過永璂:“是皇阿瑪不對,不應該隨意允諾。”永璂聽了並不說話。乾隆見此,只好軟下來安慰:“怎麼,永璂因為皇阿瑪這個允諾就不喜歡皇阿瑪了嗎?”

  永璂低頭說:“兒臣不敢。”

  乾隆見此,歎了口氣:“永璂啊,難道你就不能和皇阿瑪親近點嗎,就想前幾天那樣也好。”

  永璂忽然抬頭:“然後等下一個有趣的人出現之後,再放棄兒臣嗎?”

  乾隆也有點生氣了:“難道,在你心裡,朕是這樣的人嗎?”

  永璂笑笑,自己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在乎他了,還在這兒和他吵什麼:“兒臣知罪,請皇阿瑪責罰。”

  乾隆見到永璂這樣子,剛想責罰他,可是看到他垂首站在自己身邊,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想來是恭敬又疏遠的,那些責罰怎麼也說不出口。

  明明自己已經決定要給他一份獨一無二的寵愛,要把他寵到天上,怎麼可以因為這麼一件小事責罰他,這樣不是把永璂推離自己身邊嗎?想到如果在自己這裡受了委屈,永璂到時候又會找福康安,然後商量兩人怎麼離開,只是想想,乾隆就忍不住想把福康安抓起來,然後讓他們走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覺得乾隆很渣?
他也就只能渣這一次了
以後不會,不能,也不敢渣了


☆、38、明瞭 ...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永璂,乾隆歎口氣:“算了,皇阿瑪知道你現在是在生皇阿瑪的氣,但是你能告訴皇阿瑪是為什麼嗎?”

  永璂搖搖頭:“兒臣沒有生氣。”

  乾隆笑笑:“沒生氣更好,嗯,去看書吧。”

  等永璂走回自己的位置後,乾隆低下頭思考,永璂怎麼會變成這樣,前幾天明明還很親近自己呢,像個小貓似的窩在自己懷裡,讓人忍不住地想摸摸,怎麼一下子就又生疏了呢?

  昨天令妃來之前還好好的,後來去了坤寧宮,再後來,今天就變了,難道是皇后在說自己的壞話?不可能啊,皇后肯定希望自己能寵永璂,那是怎麼回事呢?

  永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早就已經神遊了,如果以後真的能和瑤林策馬紅塵,又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乾隆一抬頭就見永璂發呆,就隨口問了一句:“永璂在想什麼呢?”

  永璂一時沒反應過來就答道:“在想和瑤林策馬紅塵。”

  乾隆聽了又不高興了,永璂整天想著福康安做什麼,就問:“永璂為什麼要和福康安策馬紅塵,不是別人呢?”

  永璂回答說:“因為只有瑤林說會陪我啊!”

  乾隆連忙說:“皇阿瑪也可以陪你啊!”

  永璂笑笑:“皇阿瑪是皇上,每天都有政務要處理,怎麼會有時間陪著兒臣到處走呢?”

  乾隆這時才說不出話,雖然私心裡他比較希望能陪著永璂,但是作為皇上的責任他不能不顧!

  永璂見他皇阿瑪不說話,低下頭冷笑,果然皇阿瑪的承諾都是空話呢,自己當初怎麼就會相信了他的話了呢!這時乾隆開口了:“既然皇阿瑪出不去,那永璂也哪兒不許去,在宮裡陪著皇阿瑪。”

  永璂猛地抬頭,瞪向乾隆,這人是要把自己軟禁在宮裡?

  乾隆見永璂瞪著自己,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有些過了,但他實在壓不下心裡的怒氣,想到永璂以後都有福康安陪著,而自己在永璂心裡基本上沒有痕跡,心裡的怒火就怎麼也壓不下去。

  自己作為皇帝,什麼都是自己的,永璂也不例外,永璂既然朕留不住你的心,那麼朕就留住你的人,總有一天你的心裡會裝的全是朕,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想到這裡,乾隆突然被自己心裡瘋狂的想法嚇到了,自己怎麼可以這麼想,怎麼可以這樣想獨佔永璂?

  乾隆忽然感覺到不對了,沒有一個阿瑪會這般想獨佔兒子,哪怕再寵也不會這麼想,那麼自己這是…乾隆不敢向下想了,那個結果絕對是自己承受不了的。可是越是警告自己不能往下想,就偏偏要往下想,自己見到永璂粘著皇后就不舒服,就想永璂粘著自己,看到永璂心裡有紫薇,就忍不住想把紫薇往低處貶,看到永璂和福康安關係親密,就想搞破壞,這些,不會是一個阿瑪會做的事!自己希望永璂的眼裡,心裡都是自己,這也不會是一個阿瑪對兒子的要求,倒像是對……。

  乾隆按了按太陽穴,那是對愛人該有的要求啊!可是永璂是自己的兒子,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自己這般骯髒的想法絕對不能讓永璂知道!看著在下面認真看書的永璂,乾隆又捏了捏鼻樑,如果永璂知道的話,按他的性格,怕是會逃吧,也許會和福康安出宮,天涯海角到處遊玩。閉了閉眼,乾隆深吸一口氣,永璂,你陪著皇阿瑪一輩子吧,皇阿瑪把皇位給你,這樣,你就出不了宮,你就能一輩子陪著皇阿瑪了,不能和福康安去遊玩了,這樣,真好,對不對!

  乾隆剛理好思緒,就聽見外面人通報說,五阿哥和福侍衛到,乾隆皺皺眉,他們又來做什麼。想了想,才明白應該又是為了小燕子,只是福家的人不是被自己禁足了嗎,怎麼會又出來了呢?

  永璂聽見五阿哥到,就想離開,乾隆招招手:“永璂到皇阿瑪這裡來。”永璂只好走過去,乾隆又把永璂抱到腿上:“永璂和皇阿瑪一起坐在這兒吧。”說完了宣了五阿哥他們進來。

  永琪和福爾康進來行了禮,抬頭發現永璂也在。永璂掙扎了兩下,想要和永琪見禮,畢竟,他是自己的哥哥。乾隆抱得更緊:“永璂就不用給你五哥行禮了,坐著吧。”永璂只好乖乖不動。

  乾隆見懷裡的人乖乖坐著,微微笑了笑,又朝福爾康說:“怎麼,沒看見十二阿哥在此嗎?為什麼不行禮?”福爾康向來是眼高於天的,什麼時候把這個不受寵的十二阿哥放在眼裡了,所以從來沒有向永璂行過禮,這時皇上發話了,只好馬馬虎虎行了個禮。

  永琪見福爾康行過禮,也跪下來:“皇阿瑪,今天我和爾康跪在這兒,為兩個我們深愛的女子請命,自從出巡以來,我相信皇阿瑪已經看得非常清楚,我和小燕子,爾康和紫薇,都早已生死相許,情不自禁了!請皇阿瑪看在她們兩個的好處上,原諒她們的錯,放她們出來吧!”

  乾隆倒沒有被他們感動,只是問了一句:“福爾康,要是朕沒有記錯的話,你們一家四口已經被朕禁足了,現在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朕的面前?”

  福爾康連忙說:“皇上,我實在是太擔心紫薇了,一想到紫薇在牢裡,吃不飽,睡不好,我的心就疼得不得了,恨不得能代她受苦,所以才和五阿哥來為她們請命,望皇上恕罪!”

  乾隆冷笑:“生死相許,情不自禁?你們居然敢跟朕說這八個字!在宮廷中女子的操守是何等重要!你們不知道嗎?”

  福爾康連忙拱手:“皇上,這個‘情’字,本來就不是禮法所能控制的,如果處處講理,處處講法,處處講規矩,處處講操守,皇上,那麼這麼整個的還珠格格的故事就沒有了,沒有小燕子的誤認,沒有紫薇的存在,也就沒有我和五阿哥的痛苦與無奈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昨天阿玄出去玩了
文是放在存稿箱裡的
所以好多36章的評論並沒有及時回復
抱歉呐


☆、39、辯論 ...

  福爾康對“情”這一字的解說,倒是說到乾隆心裡了,情,倒真的不是禮法所能控制的,若是能控制,自己也就不會喜歡上自己的兒子了,看著乖乖坐在自己懷裡的永璂,乾隆心裡又是喜悅又有些苦澀,永琪和福爾康的感情能大白於天下,可自己的心思,卻只能埋在心底,永遠不能說出來!

  想到這兒,乾隆有些不高興,憑什麼自己的心思不能說出來,不能讓永璂知道,他們的感情不僅可以讓對方知道,還可以大白於天下!哼!你們不是相愛嗎?朕偏不讓你們如意!

  永璂本來打定主意不開口,只是見福爾康幾句話說完,他皇阿瑪居然開始陷入沉思,心裡有些不爽,那些人難道就這樣算了?絕對不行!於是開口說:“那麼,如果處處不講理,處處不講法,處處不講規矩,處處不講操守,是不是這樣才合了福侍衛的意呢?”頓了頓又說:“福侍衛想一想吧,不要關乎自己的利益就開始指責法,情一字不受禮法控制,福侍衛還請記著,這情,不止有愛,還有恨。是不是我殺了福侍衛之後,然後說因為我恨福侍衛,再來一句‘情,本來就不是禮法所控制的’,然後我就可以不受制裁了嗎?就可以不追究責任了嗎?如果福侍衛認為對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乾隆聽了永璂的話,很是開心,自己這兒剛想不讓他們如意,永璂就開口反駁了,點點頭,永璂果然和朕心有靈犀!

  福爾康無法反駁永璂,又不想承認永璂說得對,就向乾隆說:“皇上,你也曾年輕過,您也曾情不自禁過,您的情不自禁造成了今天兩個姑娘關在大牢裡,呼天不應,叫地不靈,她們最大的錯誤不是撒謊,我們一生中,誰不在撒謊中度過,他們最大的錯誤就是千方百計要認爹啊,皇上!錯認格格並沒有什麼了不起,錯殺格格才是終生的遺憾啊!”

  乾隆淡淡地說:“如果是個會談情說愛,私定終身的女兒,朕寧願不要!”頓了頓又開口:“爾康,要不是塞婭選中了你,朕一定重重地辦你!”福爾康聽了立馬錶現出自己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皇上,臣不能娶塞婭公主!”

  永璂心裡暗笑,娶塞婭,還不知是誰娶誰呢!看著福爾康,永璂又說:“福侍衛不必把自己看得過重,我們不是讓你去娶塞婭,而是塞婭要把你帶到西藏去。”

  福爾康一下子呆了,自己怎麼能去西藏呢?自己絕對不能去西藏!

  永琪見福爾康已經呆了,連忙開口:“爾康是情有獨鍾啊,如果奉旨娶塞婭,不是欺騙塞婭嗎?皇阿瑪,雖然你是皇上,但你也不能勉強爾康,去履行一個欺騙的婚姻啊!”

  永璂見此真的覺得這個五阿哥頭腦有些毛病了,這些話也能說出來麼?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五阿哥離小燕子近了,頭腦也不清楚了!冷笑一聲,永璂說:“五阿哥這是說的什麼話?福爾康去西藏是為了聯姻,沒人問他喜不喜歡!遠的不說,和敬公主出嫁蒙古之前可有人問了她喜不喜歡她的額駙?聖祖時期的建寧長公主為了國家嫁給吳應熊,當時可有人問她喜不喜歡吳應熊?沒有人問!她們的出嫁是為了國家的安定,讓大清能更繁榮!如今,塞婭看重福侍衛,同樣也不會有沒有人問他喜不喜歡塞婭,只是通知一聲!”

  永琪瞪著永璂:“爾康怎麼能接受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

  “愛情?”永璂冷笑:“那些嫁往蒙古的公主的婚姻有沒有愛情?女子尚能為大清前往蒙古,福侍衛難道就不成嗎?福侍衛為一己之私拒絕西藏,是為不忠!五阿哥,你為了一個騙子,一個侍衛,頂撞皇阿瑪,根本就是不孝!”

  乾隆見永璂說完,開口:“小燕子和紫薇的事是朕自己的事,朕想怎麼發落,就怎麼發落!你們要是再不收斂,朕就一起治罪,絕不饒恕!出去吧!”永琪和福爾康對視一眼,只好離開了。

  永璂見他們離開了,就想從皇阿瑪身上下來,乾隆困住他說:“怎麼,永璂就這般不待見朕嗎?”

  永璂又扭了扭:“皇阿瑪,您這樣子抱著兒臣真的不好,兒臣不是小孩子。”

  乾隆說:“永璂才八歲,當然還是孩子,永璂就是十八歲在皇阿瑪眼裡還是孩子。”

  永璂笑笑:“兒臣十八歲的時候,都該有孩子了,怎麼還會是孩子呢?”

  乾隆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是啊,永璂終究會結婚生子,會有那麼一個女人,別人提到她的時候,會說:“哦,那是十二阿哥的福晉。”想到這兒,乾隆心裡有些酸酸的,又有些嫉妒。

  永璂終於受不了了:“皇阿瑪,您最近怎麼了?”

  乾隆回過神來:“朕怎麼了?朕沒有怎麼樣啊!”

  永璂皺皺眉:“兒臣想知道,為什麼皇阿瑪最近這麼重視兒臣,為什麼和兒臣這般親密?”

  乾隆笑了:“因為皇阿瑪喜歡永璂啊,怎麼永璂不喜歡皇阿瑪嗎?”

  乾隆說完後認真地看著永璂,生怕漏掉永璂的一個表情。

  永璂眉頭皺得更緊:“兒臣不是不喜歡皇阿瑪,只是很不習慣和皇阿瑪這麼親密,還有,皇阿瑪這樣把兒臣當小孩子,兒臣也覺得很不舒服,兒臣已經是大人了。”

  乾隆聽到後,呼出一口氣,永璂只是把自己的喜歡當成是阿瑪對兒子的喜歡,還好。不過也有些難過,永璂都沒有把自己的喜歡往那個方面想。乾隆又開始糾結,一方面想讓永璂理解自己的感情,可又怕被永璂厭惡,可另一方面又希望永璂不要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就這樣看著他一輩子,也已經很好了。

  永璂見他皇阿瑪不說話,以為他又生氣了,索性就不理他了,憑什麼皇阿瑪老是罔顧自己的意願,自己又不是小狗,想寵就寵,不喜歡就踢一邊去。自己可不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隨便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是各種糾結啊


☆、40、密信 ...

  乾隆搞明白自己對永璂的感情後,就一直糾結著,就忘了要把小燕子她們從牢裡提出來,這不,一忘記,事兒就來了,獄卒說五阿哥假傳聖旨,劫了獄,把小燕子她們帶走了。

  乾隆不在意地揮揮手,差了福倫去追:“你要是追不到,你自己就看著辦吧!”乾隆威脅完後就離開了,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福倫是要保一個兒子,還是保全家,傻子都知道怎麼選擇。

  乾隆進了乾清宮就坐在那兒發呆,自己以後怎麼對永璂呢?是繼續把他當兒子寵著,還是把他當所愛之人養著?選擇前者的話,自己是萬分不甘心的,可是選擇後者的話,風險又太大,乾隆糾結了好長時間,實在不知道怎麼選擇!

  又想了一會兒,乾隆突然發現一件事,就是無論自己是想把永璂當兒子,還是當愛人都是會寵著永璂的,那這樣根本沒有什麼區別嘛!現在自己只管寵著永璂,說不定寵著寵著永璂就感動了,嗯,說不定還能來個以身相許,那樣就最好了!往最差的方向想,永璂不喜歡自己,那麼自己就把皇位傳給永璂,自己當太上皇好了,這樣永璂就不能離開自己,就能一直陪著自己了!想通了之後乾隆覺得前途一片光明,世界真美好!

  乾隆下午等了永璂好長時間,永璂都沒有來乾清宮。乾隆有些坐不住了,永璂難道真的生氣了?差人去看,才知道永璂在路上遇到塞婭,這會子正陪著塞婭在御花園裡逛著呢。乾隆心裡一緊:難道塞婭看上永璂了?不行,絕對不行!

  等走到御花園裡,就看見永璂和塞婭坐在一個亭子裡,不知那塞婭說了什麼好笑的話,永璂坐在那裡笑得前俯後仰。乾隆走進亭子:“永璂聽了什麼好笑的,笑得這麼開心,也說出來讓皇阿瑪聽聽。”

  永璂見乾隆過來,連忙行禮,塞婭也跟著行禮。乾隆見永璂臉上喜色還未退去,眉眼間笑意盈盈,說不出的動人,一時之間倒看呆了。永璂見他皇阿瑪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不解,開口問道:“皇阿瑪,兒臣今天有什麼不對嗎?”

  乾隆這才回過神來:“沒有,永璂還沒告訴皇阿瑪是什麼好笑的事呢!”

  永璂微微一笑:“是塞婭,塞婭漢語學得並不是很好,很多話都不懂,就會誤解,一誤解,就變成笑話了。”

  塞婭在永璂後面,臉上有些發紅:“皇上,你看十二阿哥,本來我以為他是一等的好,沒想到這樣壞,取笑塞婭。”

  乾隆從沒見過這般的小兒女姿態,他的女兒多是敬畏他,不敢多說幾句話,只有小燕子敢多說一點,不過也是不講理地講話,都不會跟他這麼撒嬌,這下子塞婭這麼一撒嬌,乾隆倒不知說什麼好了。

  永璂見塞婭跟他皇阿瑪告狀,回頭朝著塞婭說:“羞也不羞,這麼大的人了,還告狀。”

  塞婭見永璂取笑自己,瞪了瞪眼:“你才不知羞,欺負我不懂漢語,有本事你跟我說藏語!”

  永璂笑笑:“那什麼時候,等我去了西藏再說吧!”

  塞婭撇撇嘴:“你都不可能去西藏的,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永璂擺擺手:“那可說不定,我以後是想到處走走的,說不定哪天就走到西藏了。”

  塞婭繼續撇嘴:“你一個阿哥,怎麼可能會到處走,阿哥們不是應該很忙麼?”

  乾隆這時開口說:“是的,阿哥都很忙,所以永璂也沒有機會去西藏了。”本來,乾隆見永璂和塞婭說笑就不高興了,這會子見永璂還在打著離開的注意就更生氣了,永璂要是離開,就一定會帶著福康安!所以開口,想要永璂打消這個念頭。永璂見他皇阿瑪這樣不通人情,不高興的看著乾隆。塞婭也覺察到氣氛不好,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正好這時有個小太監來傳話說福倫帶著那一群人回來了,乾隆起身離開,順便拉著永璂:“塞婭,你自己逛逛吧,朕還有些家事要處理。”塞婭只好答應。

  乾隆拉著永璂到乾清宮的時候,那群人正跪在地上,倒是皇后坐在一邊。永璂見了他皇額娘,連忙跑過去:“皇額娘,你怎麼來了?”皇后板著臉:“這都有人敢假傳聖旨劫獄了,我怎麼能不過來看看?”

  乾隆見永璂朝皇后那兒跑過去就不高興,他實在不明白這個整天板著臉的皇后有什麼好,怎麼永璂就那麼粘她,自己這般和藹地對待永璂,永璂怎麼就不那麼親近自己呢?

  小燕子見皇上並不搭理自己,哭著說:“皇阿瑪,我們在牢裡受了好多的苦,那些人用鞭子抽我們,皇阿瑪,你真的要把我們弄死嗎?我們真的這麼罪大惡極嗎?”

  乾隆板著臉:“怎麼,你還覺得欺君之罪還不夠大嗎?”

  這時,福倫拿出一封信:“皇上,這是在牢裡拿到的密信。”

  說完呈了上去。乾隆拿了看了之後,扔給皇后:“皇后,你看看。”

  皇后拿到信後,臉一下子白了:“皇上,這是有人在嫁禍臣妾啊,皇上,臣妾從未做過此事啊!”

  永璂見皇額娘反應這麼大,連忙拿過來看,一看才知道是秘密交代處死幾個姑娘,最後的地方還寫著“皇后”兩個字。又看了看,永璂問福倫:“這是從牢裡拿到的?”

  “是的。”福倫應道。

  永璂點點頭:“那,大學士是什麼時候進牢裡搜的呢?是追捕還珠格格之前,還是之後呢?”

  福倫說:“在那之後。”

  永璂笑笑:“福大學士,皇阿瑪讓你追捕還珠格格,你追到了,第一時間不是把他們送進宮,反而去牢裡做什麼呢?難道福大學士知道那兒有這麼一封信在那兒?”

  福倫不知道怎麼回答,永璂冷笑:“福大學士是覺得所有人都想你一樣笨嗎?若是皇額娘寫了這封信,她還會在最後寫上‘皇后’兩個字嗎?”

  福倫反駁道:“不注明身份,那些人怎麼會聽呢?”

  永璂笑得更歡:“所以標上身份?要說寫上身份,恐怕還是令妃的身份更好用吧,畢竟,她可是現在最得寵的妃子,皇額娘一個空殼皇后,連鳳印都沒有,誰會聽她的話呢?”

作者有話要說:在看還珠的時候就覺得這皇后真是笨死了
寫了封密信被發現就算了
居然還讓人一眼就看出是皇后幹的
這皇后是有多笨
所以這裡改了一下


☆、41、發落 ...

  福倫端正了臉色:“十二阿哥,我們現在在說皇后的事,請不要扯到令妃娘娘身上!”

  永璂笑笑:“好,不扯到令妃娘娘身上,那福大學士,你為什麼要在追到還珠格格之後,去牢裡?”

  福倫拱拱手:“臣只是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證據!”

  永璂點點頭:“那福大學士拿到這個信的時候,可有人看見?”福倫連忙說:“沒有。”

  永璂突然板起臉:“那憑什麼說這是我皇額娘做的?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福大學士用來陷害我皇額娘的呢?”

  福倫只是說:“臣不敢。”

  永璂語氣更加嚴厲:“福倫,你誣陷皇后,該當何罪?”

  福倫朝乾隆跪下:“皇上,這真的不是臣陷害啊,皇上!”

  乾隆看著氣憤的永璂有些心疼,氣大傷身,永璂身體本來就不好,最近更是因為他們這一群人欺騙自己,生了不少的氣,身體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想到這兒,乾隆的語氣就不好了:“既然不是,那你就拿出證據來啊,別總是喊著不敢不敢!”福倫一下子說不下去了。

  永璂拉著皇后的手:“皇額娘,沒事,和皇額娘無關,永璂相信皇額娘。”

  皇后點點頭:“皇上,現在該發落這些人了吧。”

  乾隆點點頭:“朕已經調查到了,紫薇才是格格,那麼,小燕子,你膽敢欺君,論罪當誅!”

  五阿哥聽了,立馬跪下:“皇阿瑪,請你饒了小燕子吧,請看在她曾經給你帶來那麼多的歡樂的份上,饒了她吧!”

  皇后一聽,板起臉:“小燕子犯了欺君大罪,怎麼能饒恕呢?”

  紫薇也跪下了:“皇上,請你饒了小燕子吧!”

  乾隆眯了眯眼:“要饒小燕子也不難,小燕子繼續當她的還珠格格,你還繼續當宮女吧,等哪天小燕子出嫁了,你就給額駙當個通房好了。”

  紫薇聽了,愣在那兒不說話了,她怎麼能和小燕子共侍一夫呢!

  乾隆見此冷笑幾聲:“要嘛,殺了小燕子,要嘛就這樣子,大清可沒有錯認的格格!”

  永琪跪行到乾隆面前:“皇阿瑪,兒臣與小燕子早已生死相許,皇阿瑪,請你饒了小燕子吧!”

  就在這時,令妃來了,一進來就跪在地上:“皇上,您就饒了這幾個孩子吧!”

  乾隆皺皺眉:“令妃,你先起來吧,你還有身孕,小心孩子!”

  令妃見乾隆這麼說,擦乾眼淚,溫柔地笑笑:“臣妾謝皇上關心!”

  永璂在一邊攥緊拳頭,過了半晌,慢慢放鬆下來,不是說過不計較了嗎,不必這麼生氣,皇阿瑪要是寵著自己,就由著他寵,要是不寵自己,那就算了,上一世不都是這麼過來的,現在生什麼氣呢?果然人心不足嗎,得到一點就想要更多嗎?

  乾隆喊起令妃後,朝永璂望去,覺得心裡有些心虛,生怕永璂覺得自己是喜歡令妃。可是轉過頭時,卻發現永璂在那兒輕聲安慰皇后,臉上帶笑,完全沒有生氣地樣子。乾隆心裡十分煩躁,既希望永璂能不要難過,相信自己,可是看到永璂這樣子完全不在意自己又有些不舒服,覺得永璂不重視自己。

  永琪見他皇阿瑪不說結果,慌了神:“皇阿瑪,兒臣與小燕子已經生死相許,皇阿瑪,你就饒了小燕子吧!兒臣不能沒有小燕子啊!”

  乾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都給朕閉嘴!”發洩了一下,心裡的煩躁感稍稍褪去:“永琪,你真的要和小燕子生死相許?”

  永琪以首頓地:“是的,兒臣與小燕子同生共死!”

  乾隆閉閉眼,這小燕子殺了不礙事,可是永琪是皇阿哥,自己可不能明著殺他,呼出一口氣:“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小燕子就留下吧,從今天起,還珠格格就是紫薇了,小燕子你就帶去做個宮女吧,你年紀也大了,也該出宮建府了,到時候把小燕子帶出去吧!”

  永琪從沒想過他皇阿瑪會把自己趕出宮去,在他心裡,皇阿瑪最多罰自己抄抄宮規,禁禁足罷了。可是乾隆已經這麼說了,只好應了。

  乾隆又朝著福爾康說:“你準備準備去西藏吧,塞婭過幾天也該走了。”

  福爾康連忙拱手:“皇上,臣與還珠格格早已海誓山盟,怎麼能去西藏呢?”

  紫薇也跪在乾隆面前:“皇阿瑪,請您重新找一個人吧,紫薇此生非爾康不嫁!”

  乾隆突然反手一個巴掌扇向紫薇:“朕可沒有這麼不知羞的女兒!”

  紫薇突然懵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皇上會扇自己巴掌,她以為皇上認了她就會寵著憐著,卻沒想到現實與幻想相差這麼大!

  乾隆板著臉:“朕沒有那麼大的耐心替你們解決一件件事情,是不是朕以前太寵你們了,現在一個個倒爬到朕的頭上了?”那群人什麼時候見過如此憤怒的乾隆,只是跪在那裡不說話。

  乾隆越看他們越覺得煩躁,一個個,讓人不省心!“福倫,你誣陷皇后的事,朕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知情不報,貶為翰林院侍召。”福倫愣了,這可是從九品的官啊,在這京裡,這麼一個官,那就什麼都算不上了!

  乾隆不理會呆在那兒的福倫,繼續說:“令妃,同樣知情不報,貶為嬪,不過有孕在身,就先暫住延禧宮吧!”令妃也懵了,沒想到自己也有懲罰,本來以為自己現在懷了孕,到時候自己在溫言幾句,皇上就能原諒自己,沒想到居然被貶為嬪,自己好不容易爬上妃位,居然這樣就被貶為嬪!掖了掖眼角不存在的眼淚,這個小燕子可真是災星,自己一直結交的五阿哥,居然就因為她被皇上厭棄了,自己現在可就只有肚子裡一個籌碼了!摸摸肚子,孩子,你可不要讓額娘失望啊!

  乾隆說完,拉著永璂就出去,也不理那兒跪著的一群人。

  永璂有些莫名,這皇阿瑪又怎麼了?走了好一會兒,乾隆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這才好點,剛剛可真讓人煩躁!”永璂任由乾隆拉著也不說話。

  乾隆突然問永璂:“永璂,如果皇阿瑪讓你當太子,你會願意嗎?”

  永璂驚訝地看著乾隆:“太子?”永璂實在想不通為什麼皇阿瑪會這麼早就想立太子,可是想到聖祖時期的太子,永璂連忙搖搖頭:“不想。”

  乾隆沒想到永璂居然不想當太子,又問:“那永璂想做什麼?”

  永璂笑笑:“跟著十一哥做做小生意,然後到處走走,到處看看,看看大清這秀麗江山。”

  乾隆見永璂始終想出宮,到處走,就十分不樂意,永璂就不能陪著自己嗎?

作者有話要說:阿玄今天體育800米測試
各種苦逼啊
小燕子他們這個結果,親們滿意不?


☆、42、塞婭離開 ...

  乾隆又不死心地問:“那永璂為什麼不願做太子呢?當了太子之後也能出去走走啊!”

  永璂皺著眉頭:“皇阿瑪,您怎麼想到太子的事?您現在聖體康健,實在不需要立太子。”

  乾隆撇撇嘴,立太子不過是想讓你留在宮裡陪朕,等朕老了,再立有什麼意思,那時指不定你已經跟那個福康安遊玩到哪兒去了呢!

  又過了幾天,巴勒奔突然來說塞婭要換人,要換成爾泰。乾隆見巴勒奔這樣,就開始想擺擺譜:“這不太好吧,我們向來是一諾千金的!”

  巴勒奔聽不懂什麼是一諾千金,不過千金是知道的,於是開口:“千金?這沒關係,我會用一萬金來做嫁妝的!”

  乾隆沒想到巴勒奔這麼說,哈哈大笑:“那我只好換人了!”巴勒奔也跟著笑起來。

  永璂帶著福康安去送塞婭的時候,永璂奇怪地問:“你不是想帶福爾康走的嗎?怎麼最後選了福爾泰?”

  塞婭笑笑:“剛開始是那個福爾泰追著我嘛,我就以為是他喜歡我,我就覺得換了他也不錯,我跟那個福爾康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現在有人喜歡我,我也沒必要非得帶著他。”頓了頓又說:“後來,福爾泰對其他人說我和那個小燕子很像,跟我在一起,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補償作用,他以為我沒聽見,可我偏偏聽到了,後來我就覺得這樣更應該帶他走,哼,我是一個西藏公主,居然把我當成那個小燕子的替身,哼,看我帶他到西藏後怎麼折騰他!不喜歡我還敢招惹我!”

  永璂沒想到最後換人竟會是這樣,本來還以為塞婭十分喜歡福爾泰的呢!又送了一段路,塞婭朝永璂擺擺手:“行啦,送到這裡就夠了,不要再送了,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嘛!”

  永璂笑著說:“你這句話說得真有水準!”

  塞婭驕傲地說:“那是我的漢語老師特地教我的。”頓了頓說:“我真的很喜歡你,等你什麼時候去西藏,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永璂停住,揮揮手:“那你一路順風!”塞婭在馬上朝永璂拱拱手,然後轉過頭打馬離開了。永璂站在那兒,看著塞婭離開,轉過頭對福康安說:“塞婭可真不錯!”

  福康安本來見塞婭說喜歡永璂的時候就不開心了,如今見永璂又這樣誇讚塞婭心裡酸酸澀澀的,一把抱住永璂:“她有什麼好的,有我好嗎?”

  永璂在福康安懷裡掙扎兩下,掙開了,皺著眉頭問:“你怎麼了,怎麼拿自己和塞婭比?”

  福康安看著自己空空的懷,面色不豫:“我怎麼不能和她比,你這樣誇她,你都沒有誇過我!”說到最後竟帶了些委屈的神色。

  永璂哭笑不得,這瑤林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像小孩子了!摸摸福康安的頭:“瑤林已經很好了,我以為我們這麼親近,這些虛話就不用講了,你有多好,我心裡清楚就好,沒想到你會這麼想,嗯,以後會好好誇你的!”

  福康安說完這些就有些後悔了,說了這些永璂一定又要把自己當成孩子了,果然,永璂摸摸自己的頭,把自己當孩子了,明明不想讓永璂覺得自己是孩子,怎麼在他面前就忍不住撒嬌了呢?

  永璂說完見福康安低頭不語,以為他難過了,拍拍他的肩:“怎麼了,還難過呐?”

  福康安抬起頭朝永璂笑笑:“誰說我生氣了?我可不是小孩子,會鬧脾氣!我只是在想事情!”永璂見福康安沒事,點點頭,帶著福康安回宮了。

  回宮後,就去見乾隆:“皇阿瑪,西藏土司已經離開了。”

  乾隆點點頭,又招手把永璂叫到自己身邊,讓他看看自己手裡的奏摺。

  永璂看了之後,笑著說:“恭喜皇阿瑪了,回疆的問題也解決了!”

  乾隆見永璂笑著恭喜自己,喜不自禁:“聽說,那個阿裡和卓要把他的女兒帶進京城,他女兒是回疆有名的香公主,生下來就身帶奇香!”

  永璂點點頭思考:剛走了塞婭,這含香又來了,這個,可沒有塞婭好解決啊!

  乾隆見永璂聽自己說完就低著頭思考,就問:“永璂想什麼呢?”

  永璂“啊”了一聲後,回答說:“兒臣再想那個香公主是不是真的身上有香味,要是真的有,那可真是一位奇女子了!”

  乾隆聽永璂這麼說完就無限懊悔,自己沒事跟永璂談什麼香公主,永璂知道了肯定會對那個香公主上心的嘛,自己不是給自己找情敵嗎?

  想到這兒,乾隆連忙轉移話題:“永璂,你覺得皇阿瑪要是想要立太子的話,誰比較合適?”永璂瞥了他皇阿瑪一眼,皇阿瑪最近是怎麼了,怎麼老是想著立太子?上一世永琰也是繼位前一年才被立為太子,這一世皇阿瑪是受什麼刺激了,這麼早就開始想著繼承人的事了?不過,這實在不好問他皇阿瑪,只好規規矩矩地回答:“回皇阿瑪,兒臣覺得立太子是大事,皇阿瑪還是和大臣商量著吧,這件事兒臣不好插口。”

  乾隆盯著永璂看了一會兒,歎了口氣,接著又笑笑:“我還以為即使你不想當太子,我讓你說想法的話,你也會找一個和你親近的人作為人選。”

  永璂搖搖頭:“這關乎大清,當然還是皇阿瑪決定的好,兒臣不能舉出人選,干擾皇阿瑪的想法。”

  乾隆抱住永璂:“永璂真好,這麼為皇阿瑪,為大清著想。”

  永璂翻翻白眼,這大清是愛新覺羅家的,自己作為愛新覺羅的後人,自然要為大清著想!

  乾隆暗暗地在心裡下定決心:永璂,這太子就是你了,不僅有皇阿瑪的私心,就憑著你對大清的心,也當得起這大清的太子!

  沒一會兒居然有人報說老佛爺要回來了,永璂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老佛爺要回宮了嗎?真好!”

  乾隆本來聽到消息時也很高興,可是看到永璂這般興奮的樣子,高興一下子就減少了不少,皇額娘一回來,永璂就又多了一個要關心的人,永璂肯定又會不怎麼關注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后要回來了啊
嗯,香妃也要來了
永璂報復腦殘是任重道遠啊


☆、43、太后回宮 ...

  永琪自從從宮中搬出去之後,就覺得各種費用花銷實在太大。以前在宮中還不覺得,現在憑著自己的俸祿,根本沒什麼用。他知道很多旗人在做生意,只是他並沒有招一些人作為門客,幕僚,所以,沒有進項。

  正好這時小燕子說柳青他們想要開個店,永琪就覺得這也不錯。自己可以提供銀子,等賺錢的時候可以分自己一份,自己也不用老是覺得手頭緊,於是就答應了小燕子。

  這天,去宮裡接了紫薇,連著爾康,四人一起去會賓樓給他們裝修,小燕子自告奮勇地幫忙,誰知道卻是越幫越忙。

  延禧宮內,令妃倚著床欄發呆,皇上自從上次訓斥過自己之後就不曾來過延禧宮,據臘梅說皇上最近都不怎麼進後宮了,是因為要處理回疆的事情。可是…令妃皺皺眉,以前皇上不管多忙都是喜歡到自己這裡坐坐的,喜歡自己的溫柔,自己的小意殷勤的,怎麼最近這麼反常?

  又想到老佛爺就要回來,就歎口氣,這老佛爺向來不喜歡自己偏著皇后的,這下子自己的日子可就更不好過了,永琪已經失寵,倒是那個呆頭呆腦的永璂反而受到皇上的注意,而且看永璂最近的表現也是和皇后站到一邊了,那麼這個永璂更不能留了。只是,那香明明用了,這十二阿哥的身體怎麼越來越好了呢?

  坤寧宮裡,皇后笑著向容嬤嬤說道:“太后就要回來了,這下子令妃可不好過了,哪怕皇上再寵著她,這後宮終究還是太后做主,還有那兩個丫頭,犯了欺君大罪最後只有這麼輕的懲罰,現在得意,太后回來之後看她們還能不能這麼肆意!”

  容嬤嬤也笑著回答:“那不是很好嘛,上天有眼,十二阿哥最近終於得皇上的青眼了,自上次出遊回宮後,皇上都讓十二阿哥和他一起待在乾清宮呢,這可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榮耀啊!”

  皇后聽容嬤嬤說到那次出巡,就心裡一疼:“這是皇上在補償永璂呢,永璂替皇上擋了那一刀,皇上才對他多疼惜些,可是,我寧願永璂永遠不受到皇上的關注,也不想永璂受這麼大的傷,永璂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樣子怕是更不好了。”

  容嬤嬤安慰皇后說:“十二阿哥不是很好麼,太醫也說了,沒有什麼大問題,除了不能練武,也沒別的事兒,娘娘就不要傷心了。”

  皇后笑笑:“是啊,太后要回來了,永璂也得到皇上的注意了,我們是越來越好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走吧,去御花園!”

  小燕子他們在會賓樓玩得正開心著,小順子進來說:“五阿哥,老佛爺已經回宮啦,我們還是快回去準備一下吧!”永琪聽見老佛爺回來了,連忙向小燕子叫道:“小燕子,快別玩啦,老佛爺回宮了,我們快回去!”小燕子被永琪一嚇,一不小心就跌了下來,手裡的油漆撒得大家身上都是。

  金鎖著急地說:“怎麼辦,怎麼辦,現在這樣子要花更多的時間了,怎麼辦呢?”爾康立馬說:“大家別慌,現在立即去五阿哥的府上,稍稍收拾一下就去宮裡。紫薇你到時候就悄悄地躲到娘娘和格格的隊伍裡,別太引人注目,我們會在阿哥的那一邊,你們就不要找我們了。”

  紫薇,金鎖已經慌得不得了了,這下子只知道點頭,只有小燕子還有些滿不在乎。永琪只好在車上把要注意的地方一件一件講給小燕子聽,只是看小燕子敷衍的樣子又有些擔心,不知道小燕子聽進去了多少,只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能記多少就記多少吧!

  永璂站在宮門外,身後是眾兄弟,有些鬱悶,皇阿瑪不知是怎麼回事,上次西藏土司來的時候也讓自己帶著兄弟迎接,怎麼就這麼重視自己了?只是,頭稍微偏偏,就發現紫薇到現在還沒有來,永璂在心裡偷笑:果然還和上一世一樣麼?不知道這一次皇阿瑪會不會再原諒她們呢?

  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一連串的:“老佛爺駕到!”

  乾隆連忙走上前去。老佛爺從轎子裡走出來,大家連忙跪下來行禮。容嬤嬤已經從皇后身邊走到太后旁邊,扶著太后,太后環視了一下:“怎麼這麼大的風?”

  容嬤嬤笑著介面:“回老佛爺的話,這是吉兆,紫氣東來嘛!”

  太后聽了笑笑,讚賞地看了一眼容嬤嬤。這時晴兒從後面一停轎子前走出來,走到太后旁邊,扶著太后,容嬤嬤這才放手,回到皇后身後。

  乾隆又前行幾步:“皇額娘,兒子沒有出城去迎接,實在是不孝極了!”

  太后聽了不贊同道:“皇帝這是說哪兒的話?你國事繁忙,我有這麼多人伺候著,還用你親自迎接嗎?何況,還有晴兒在我身邊呢!”

  乾隆笑著說:“這次皇額娘去五臺山持齋,去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了!”

  “我為皇上祈福,為咱們大清祈福,沒什麼辛苦!”太后應到。

  這時晴兒屈膝向乾隆行禮:“晴兒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乾隆看著晴兒笑著說:“好晴兒,幸虧有你陪著老佛爺,讓朕安心不少,朕要好好地謝你才是。”

  晴兒笑著回答:“皇上這麼說,晴兒受寵若驚了,能夠隨侍老佛爺,是晴兒的福氣!”

  太后扶著乾隆的手,往前走了幾步:“大家都起來吧。”大家連忙謝恩起來。乾隆望了一眼永璂,永璂跪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身體受不受得住。

  太后朝皇后看看:“皇后好像清瘦了不少,身體還好吧!”

  皇后最近事事順心,這下子聽了太后的話,只是微微笑著回答:“謝老佛爺關心,我很好。”頗有些一國之母雍容華貴的風範。

  太后點點頭,又看向令妃:“令妃有了好消息啦,那就待在延禧宮內好好休養吧!”

  乾隆見自己皇額娘叫令妃,只好插了一句:“現在是令嬪了,她犯了錯,就降了一級。”說完瞪了令妃一眼,不過是個嬪,怎麼還站在這麼顯眼的位置上?

  太后點點頭,又看到阿哥裡居然有永璋,就關心地問:“永璋身體大好啦?”

  永璋連忙答道:“回老佛爺的話,已經大好了,謝老佛爺關心。”

  說完卻有些黯然,上一次西藏土司過來時十二弟還不停詢問自己身體,怕自己受不住,可是這次卻什麼話也沒有,想是上一次的事情傷了他。現在雖是每月有銀子,卻因為十二弟,連帶著十一弟待自己也不甚親熱,以前那樣關心自己的十二弟,現在卻如陌路人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把太后盼回宮了…


☆、44、見紫薇 ...

  皇后與皇上一左一右,扶著太后往慈寧宮方向去。晴兒經過福爾康身邊時,停住了腳,微微一笑,又繼續往前走。福爾康一段時間沒見晴兒,此時一看,覺得晴兒比自己先前見的漂亮了不少,只是,此時他沒有時間去欣賞了,紫薇和小燕子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福爾康在心裡默默祈禱:不要出什麼大問題啊!

  誰知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福爾康剛祈禱完,就看見小燕子拉著紫薇跪在太后面前,可能由於時間趕,首飾沒戴好,這麼一磕頭,釵環掉了一地。福爾康在心裡覺得有些丟人,偷偷朝晴兒望去,發現她正忍不住抿嘴笑著。福爾康又是一陣感慨:什麼時候,紫薇能夠像晴兒這樣端莊,不要再惹麻煩啊!

  太后有些不解地朝乾隆看去,乾隆這會子也覺得面上無光,只好硬著頭皮介紹:“這兩個丫頭,一個是新認的還珠格格,另一個是宮女。”紫薇見皇上,太后均面色不愉,知道闖了大禍了,連忙拉著小燕子要拜下去。誰知道小燕子旗頭沒戴好,一拜,旗頭都掉了,小燕子連忙去撿。

  紫薇只好結結巴巴地請安:“紫薇叩見老佛爺,老…老佛爺吉祥。”小燕子撿好旗頭戴在頭上,也跟著說了一句:“老佛爺吉祥。”太后看了她們幾眼,臉上都是油漆,其中一個的旗頭戴得歪歪扭扭,實在沒有一個格格的風範,果然嗎,民間的格格,上不了大檯面。鄙夷地看了一眼,太后從她們身邊繞過去了。

  永璂在心裡樂得不得了,只是面上不好表現出來,這兩個人啊…只是轉頭想到這兩個人這樣子卻是丟了皇室的臉,就有些生氣了,真得好好教訓她們一頓,不過老佛爺回來了,這事,老佛爺一定會做的,自己就不用動手了!

  太后進了慈寧宮,坐定後問乾隆說:“皇上,這真假格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路上就聽見百姓傳說皇上的民間女兒,還帶去祭了天,傳得繪聲繪色的,皇室出了這種事,成為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話,怕是有失莊重吧!”

  乾隆有些不好意思:“前一段時間是朕糊塗了,冒冒失失地就認了女兒,不過現在已經各歸各位,那小燕子已經出宮了,紫薇現在才是還珠格格。”

  太后見乾隆並不是像聽說的那般寵著那個民間格格,也就放了心。又轉過頭對皇后說:“永璂呢?我也聽說永璂替皇上擋了一刀是嗎?”

  皇后笑笑:“是的,不過現在已經大好了。”

  乾隆見太后相見永璂連忙說:“兒子讓人把永璂喊過來讓皇額娘好好瞧瞧?永璂可變了不少呢!”

  太后沒想到乾隆會這麼說,不過想來也是因為永璂救了他一命,這才注意到永璂。點點頭:“那就叫進來吧。”一會兒永璂進了慈寧宮,規規矩矩地行了禮。太后把永璂叫到自己身邊,好好看了看,這才開口:“永璂這樣子倒是好看多了,以前壯壯的,倒像個小愣子似的。”說完笑了起來。

  永璂不好意思地笑笑。太后又拉住他:“聽說上次出巡時,是你救了皇上,是嗎?”永璂點點頭。太后拍拍他:“真是好孩子。”

  正在這時外面傳說五阿哥,還珠格格來了。太后皺了皺眉還是讓他們進來了,誰知道來的不僅有紫薇五阿哥,還有小燕子和爾康。大家請過安之後,太后不緊不慢地問:“你們來可有什麼事?”

  五阿哥連忙回答:“回老佛爺的話,我們是來請罪的。”老佛爺笑笑:“剛剛聽了些故事,沒想到我出去的這半年,宮裡這麼熱鬧,看來我是錯過很多好戲了。”小燕子一聽就激動了:“可不是嘛,你幹嘛要去吃齋念佛呢,你把爾泰的婚禮都錯過了。還有那個西藏土司的比武,您也給錯過了!”

  紫薇嚇得在後面連連扯著小燕子,小燕子這才反應過來,訕訕地笑著:“我就是說那個…回老佛爺,您確實錯過了很多好戲!”

  太后問乾隆:“這個是誰?為什麼會過來?”

  乾隆答道:“這個就是最初時錯認的還珠格格小燕子,現在永琪開了府,是永琪府上的一個宮女。”

  太后想了想:“永琪出宮了?”

  乾隆笑著說:“是啊,永琪早就成年了,也該出宮建府了。”

  太后聽乾隆這麼說,知道乾隆已經有了決定,也就不說什麼了。只是,這小燕子…問永琪說:“既然現在是個宮女,也不是格格了,還帶她過來做什麼?”永琪看著小燕子深情地說:“老佛爺,小燕子不是一般的宮女,她是孫兒這一生的情之所繫。”

  太后一拍椅子:“永琪,你在胡說什麼?情之所繫?這麼一個宮女怎麼配得上你這個皇阿哥?”永琪也不爭辯只是跪在那兒。

  太后覺得這永琪現在迷著這小燕子,定是說什麼也不聽自己勸的,等他自己什麼時候倦了就行了。轉問紫薇說:“紫薇,你是受你母親遺命,進京來找你皇阿瑪的?”

  紫薇點點頭:“是。”

  太后盯著紫薇:“你娘要你進京來找皇阿瑪,這不是太奇怪了嗎?她有什麼把握你能進宮?為什麼她生前不自己來,讓你一個姑娘家,孤零零地到北京來?我聽得糊裡糊塗的。你是不是可以給我解釋一下?”

  紫薇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從沒問過娘這是怎麼回事,這可要怎麼回答,只好磕磕巴巴地說:“回老佛爺,紫薇…紫薇不知道。紫薇猜想,我娘她等待太久,不敢來了。大概…大概對自己沒信心了。”

  太后笑笑,紫薇卻絲毫感覺不到溫暖,只覺得渾身冰涼。這太后是自己的奶奶啊,為什麼要這麼為難自己呢?難道宮裡真的沒有什麼親情嗎?可是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十二阿哥呢?皇阿瑪是,皇后是,連這個一直為難自己的老佛爺也是,為什麼大家都不喜歡自己呢?

  還沒有等紫薇自怨自艾完,老佛爺又開口了:“對自己沒信心,對你倒有信心了?這也怪了!”乾隆總覺得在自己皇后,妃子,皇額娘面前談論紫薇和她母親的事,有些不自在,況且,永璂還站在皇后後面呢。偷眼向永璂看去,發現他正盯著紫薇看,就更不自在了。

  咳了兩聲,說道:“皇額娘,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就不必追究了吧!”

  太后似笑非笑:“也是,現在也追究不出什麼所以然了。”乾隆笑笑,皇額娘不要再追問下去就好。

  太后又向紫薇告誡道:“既然進了宮,也封了格格,自己要管著點自己,你娘那些毛病可別跟著學。”說完看了一眼福爾康。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要入V了
這是阿玄的第一篇文,阿玄在準備動筆的時候都沒想到能入V
真的很感謝看文的親們,謝謝你們的支持
今天一天阿玄看著收藏量不停增加,總有種在夢裡的感覺,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呃…阿玄果然上不了大檯面麼?】
嗯,以後會繼續努力的,也許這篇文有各種各樣的缺點,但是,阿玄一直在努力,盡自己能力寫得更好
所以,請親們繼續支持吧!阿玄愛你們!
【阿玄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的地步了…】


☆、45、討歡心 ...

  紫薇聽了太后的話,向後踉蹌幾步,顫抖著聲音說道:“紫薇謹遵老佛爺教訓。”

  小燕子瞪了瞪眼,就想說話,紫薇看見了,連忙拉住。這個時候小燕子再講話的話,絕對是火上澆油。

  太后又說:“你來自民間,不要把民間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帶到宮裡來,知道嗎?”

  紫薇連忙點頭:“紫薇知道了。”

  小燕子瞪大了眼,心裡實在不服氣。

  太后也看到小燕子這個樣子,只是現在完全不想理她,一個宮女而已。

  小燕子又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事?我看宮裡才有許多不七不八的事呢!”

  太后終於還是忍不住生氣了:“放肆!跪下!”小燕子和紫薇連忙跪下。

  小燕子卻在下面嘀嘀咕咕,聲音一大,就被太后聽到了。太后就讓容嬤嬤和桂嬤嬤把小燕子膝蓋上的東西拿下來。容嬤嬤吃過小燕子的虧,這下子也不激動,跟在桂嬤嬤的後面。桂嬤嬤是沒有見過小燕子的,以為再潑辣點還能和自己來個全武行嗎,放心大膽地走到她前面,剛一伸手,就被小燕子摔了出去。容嬤嬤一嚇,停在那裡不動了。

  永璂插嘴說:“老佛爺,這小燕子是會些拳腳功夫的,嬤嬤們怕是拿她沒辦法。”太后看了一眼永璂,這永璂不是以前一直粘著令妃的嗎?怎麼現在和皇后在一起了?不過這樣也好!

  永琪連忙跪到小燕子前面:“求老佛爺開恩呐!小燕子來自民間,對這宮裡的規矩還不是很熟悉,所以才犯了這麼大的錯,請老佛爺開恩啊!”

  紫薇也磕頭說:“老佛爺,紫薇在這兒代小燕子給您請罪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她吧!”爾康也跪在一邊。

  老佛爺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有些心煩:“算了,算了,都走吧!”五阿哥高興地拉著小燕子離開慈寧宮。爾康帶著紫薇離開慈寧宮的時候,沒想到迎面就遇見晴兒。晴兒定了一會兒,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爾康抿嘴笑,爾康也盯著晴兒看。

  紫薇自然一下子就覺察到爾康的不對勁,心裡澀澀的,這個女子到底是誰?爾康為什麼會看著她?為什麼她看起來那麼的高貴,比我還像一個格格呢?在她愣神的時候,晴兒已經走進慈寧宮了,紫薇也不好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質問爾康,只好把那些苦澀往心裡壓。

  等小燕子他們走後,乾隆拉著永璂說:“永璂啊,正好現在跟著皇阿瑪一起去乾清宮吧!”

  永璂看了看乾隆,咬咬嘴唇:“皇阿瑪,兒臣想陪著老佛爺一段時間,兒臣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老佛爺,實在想念得緊!”

  太后笑眯了眼:“哎呦,永璂越來越會說話了啊,瞧這句話說的,都甜到人心裡去了!”

  永璂往太后身邊挨了挨:“永璂是很想念老佛爺啊。”乾隆本來見他說一段時間不見老佛爺想念得緊的時候,就不高興,再等一會兒,永璂又往老佛爺身上靠了,這怎麼行?

  一把把永璂從老佛爺身邊拉過來:“別跟太后撒嬌了,再撒嬌也沒用,跟著皇阿瑪去乾清宮看書去,好好學習!”

  太后一聽乾隆說到永璂功課,連忙擺手對永璂說:“永璂,你還是跟著你皇阿瑪去看書吧,功課不能落下!”

  乾隆見他皇額娘這麼配合,高興地拉著永璂就走。

  永璂本來還想再陪陪老佛爺的,卻不想他皇阿瑪一提功課,太后就趕人了,只好任他皇阿瑪拉著走。

  到了乾清宮,永璂看了一會兒書,抬頭問乾隆:“皇阿瑪,那回疆的香公主什麼時候才能到北京呢?”

  乾隆不高興地說:“永璂,你年紀還小,不要把心思花在女子身上,這個時候應該多學點東西。”

  永璂在心裡唾棄了他皇阿瑪一下,真是的,真以為每個人都像他一樣,就想著美人了?自己只是想知道那含香什麼時候到北京,早些做打算罷了!

  乾隆看著永璂,皺緊了眉,永璂越來越大了,總有一天要娶妻生子,可是,他卻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自己把他放在自己身邊,每天朝夕相對,永璂也只是對自己不反感,並沒有多親近。難道自己真的要看著永璂娶親?看著永璂屬於另外一個女人,然後再有一個孩子?

  想到永璂抱著小孩子,陪著他的福晉講話這個場面,乾隆就忍不住想要生氣了。永璂是自己護在身邊的寶貝,是自己的情之所系,怎麼可以屬於他人?但是,如果永璂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後,徹底地厭棄自己怎麼辦?永璂會不會厭惡自己?會不會因為自己不讓他大婚而記恨自己?

  握緊了手,乾隆默默下定決心,如果在永璂到了成婚的年紀還不能夠接受自己的感情的話,就讓位吧,自己只要能看著他就好了。

  永璂唾棄完之後,抬起頭發現他皇阿瑪正盯著自己發呆,疑惑地看了皇阿瑪一眼,永璂決定不管了。自從來了乾清宮,永璂就覺得他皇阿瑪經常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讓人毛骨悚然。

  乾隆笑咪咪地把永璂拉到身邊抱進懷裡:“永璂啊,朕決定把鳳印還還給皇后,你覺得怎麼樣?”

  永璂回答:“憑皇阿瑪做主。”聽了永璂的回答,乾隆的一腔熱情全沒了,永璂真會打擊人。

  正在這時,外面傳福康安來了。永璂皺皺眉,疑惑地自言自語:“瑤林這個時候來做什麼?”乾隆也對這個時候出現的福康安不滿,真是,怎麼在朕與永璂培養感情的時候,老是有人來打擾。

  福康安進了乾清宮行禮之後,抬起頭發現永璂坐在皇上的懷裡,就死死地瞪住乾隆抱著永璂的手。乾隆看著瞪著自己的福康安覺得不解,這福康安為什麼對自己有些敵意?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永璂,乾隆有些吃驚,福康安不會是因為自己抱著永璂才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吧?難道福康安…

  想到這兒,乾隆的語氣就十分不悅了:“福康安,你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

  福康安這才回過神來:“回皇上的話,奴才最近找到一個孤本,想讓十二阿哥看看。”

  永璂一聽立馬激動起來:“真的嗎?在哪兒?”

  乾隆看永璂一激動就要往地上跳,連忙稍微用了點力:“福康安,那東西在哪兒?”

  福康安回答說:“在奴才家裡。”

  乾隆點點頭:“那就明天帶進宮讓永璂看吧。”

  永璂不依了:“皇阿瑪,人家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個孤本,肯定是要好好收藏的,怎麼能帶進宮呢?瑤林肯定是因為和我關係好才告訴我想讓我看看的,皇阿瑪,你就讓我出一次宮去看看吧!”

  乾隆盯著永璂看了好一會兒才問:“永璂很喜歡?”

  永璂連忙點頭:“很喜歡,很喜歡。”

  乾隆突然笑了:“福康安,你弄到這個孤本用了多少銀子?既然永璂喜歡,朕就把它買下來吧,也好讓他天天看著,開心開心!”

  永璂也沒想到他皇阿瑪這樣回答,看了他皇阿瑪兩眼,覺得他皇阿瑪不像在開玩笑,只好開口說:“皇阿瑪,瑤林弄到這孤本,想是花了一番大力氣的,不只是銀子的問題,還花了精力,還是算了吧。”

  乾隆看著永璂幫著福康安就決定跟福康安擰到底:“那朕多花一點銀子好了,難道永璂不想要那個孤本?”

  福康安本來是開開心心進宮的,因為知道永璂喜歡一些古書什麼的,所以花了好大的一番心思才弄到一個孤本,就想進宮把永璂帶回自己家裡讓他看看。沒想到一進乾清宮就看到永璂居然在皇上的懷裡,當時只覺得心裡酸澀得緊,不覺就多瞪了皇上一會兒。

  誰知道就多瞪了那麼一會兒,皇上就開始拿自己開刀了,還好,永璂還是幫著自己的。剛好永璂朝福康安這兒看來,福康安就朝他笑笑。

  永璂也覺得奇怪,按說皇阿瑪是應該十分喜歡瑤林的,怎麼這次老是拆瑤林的台,非得跟他擰著。現在自己夾在兩人中間,實在不知道怎麼辦。

  乾隆一低頭就發現永璂皺著的眉,就知道永璂在心煩,不知要幫誰。看著那皺著的眉頭,心不由地一軟,自己和福康安這個小孩子計較什麼呢!隨即說道:“永璂既然想去看看,就出去吧。只是,多帶些侍衛,注意點,早點回來。”

  永璂又一次疑惑了,他皇阿瑪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不過疑惑歸疑惑,還是收拾了就準備和福康安出去了。等出了乾清宮,福康安才開口說:“十二阿哥,你要是喜歡那本書,我會給你的,不要銀子。那本來就是我找過來,想讓你看著高興的。”

  永璂笑笑:“那怎麼行?你花了那麼大的功夫,我怎麼能無功受祿呢?”

  福康安又說了一遍:“本來就是為了討你歡心才去找的。”說完自己一愣,自己這是什麼語氣?為什麼要討永璂歡心?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已經覺察到福康安的小心思啦


☆、46、太后賜宴 ...

  永璂雖然覺得這話聽著有些奇怪,但也不知道怪在哪裡,也不再追究了,點點頭:“那就先放在你那邊吧,等我什麼時候出宮建府再給我,要不然到時候搬東西,一不小心就能忘了。”福康安想想也對,也就答應了。

  延禧宮內的令妃實在是忍不住了:“臘梅,那個宮女真的把那個香給十二阿哥用了嗎?怎麼十二阿哥的身體倒是越來越好了呢?沒見他虛弱啊?”

  臘梅肯定地說:“用了,那個宮女還不時地過來拿那個香過去呢,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用。”

  令妃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說:“你說,那個宮女會不會看本宮被貶為嬪,十二阿哥受寵就背叛了我們?”

  臘梅吃驚地說:“不會吧,她一直是我們這邊的人啊。”

  令妃笑笑:“臘梅,你記著,這宮裡沒有絕對的朋友,這宮裡多得是捧高踩低的人,她見我們不得聖意,去倒向十二阿哥也不是不可能的。”

  臘梅愣了一會兒:“娘娘不用擔心,我再去看看就是了,橫豎我們不只她一個人。”令妃也沒有別的方法,只好點點頭。

  漱芳齋紫薇不停地轉來轉去,金鎖一把抓住她:“格格,你就別轉了,小心頭暈。”

  紫薇一把抓住金鎖:“金鎖,怎麼辦?皇阿瑪不喜歡我,太后不喜歡我,皇后不喜歡我,那個令妃娘娘又被皇阿瑪降為令嬪了。這宮裡沒有人喜歡我。”

  金鎖抱住紫薇:“不會的,會有人喜歡格格的。”

  紫薇眼中含淚:“因為我,小燕子變成宮女了,令妃也被降為令嬪,福大人也被降了官職,我以後有什麼臉去見他們呢?”

  金鎖拍拍紫薇,安慰道:“不會的,格格你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良,他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小燕子,令嬪,福大人都不會怪罪你的。”

  紫薇抓著金鎖問:“是這樣嗎?是真的嗎?他們不會怪我嗎?”

  金鎖連連點頭:“是的,他們也都是善良的人,不會怪罪您的。”紫薇這才覺得心安了一點。

  小燕子現在跟著永琪住在宮外,沒有人管教,自在得不得了。在這裡雖然名義上她是宮女,但永琪早說過了,以後她就是這兒的女主人,也沒人敢為難她,日子比當格格時還要舒坦。

  這一日,小燕子又想起會賓樓要開張了,就磨著永琪讓他把紫薇帶出來,永琪拗不過她只好答應。

  紫薇見到小燕子就問:“小燕子,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小燕子笑著說:“很好啊,比在宮裡還舒服,又沒有人來管我,不知道多舒坦。”

  紫薇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幾人去了會賓樓,沒一會兒小燕子竟然和一個回疆的人打了起來,五阿哥和爾康只好前去幫忙並制止小燕子,幫助小燕子善後。等一回去,紫薇就聽說太后賜宴,只好又急急忙忙地趕到慈寧宮。

  永璂坐在乾隆旁邊,看著空著的位置心中暗喜,那群人又要倒楣嘍!過了好一會兒永琪才過來,只是還帶著小燕子。太后有些不高興:“永琪,你把這個小燕子帶這兒來幹什麼?”

  永琪拉著小燕子跪在地上:“回老佛爺的話,我已經和小燕子生死相許,我不能離開小燕子,她就像是一束光,讓我的生命變得多姿多彩,我已經決定了,要娶小燕子為我的正福晉。”

  太后氣得一拍桌子:“永琪,你亂說什麼呢?這麼一個身世不明的丫頭,怎麼能做你的福晉呢?況且她言語舉止粗俗不堪,哪裡配得上皇家的阿哥!”

  永琪不說什麼,只是跪在那兒,拉著小燕子。小燕子聽太后這麼說她忍不住就要和太后吵,永琪連忙拉住她。就在這時,紫薇過來了。紫薇跌跌撞撞地跑進慈寧宮,還沒站住腳就跪下:“紫薇叩見老佛爺,跟老佛爺請安認錯,不知道老佛爺召見,來晚了。”

  太后看著紫薇開口說到:“我早就跟你說了,既然已經認了格格,就不要把宮外不三不四的習慣帶進宮來。今天慈寧宮賜宴,你居然來晚了,難道不要解釋一下嗎?”

  紫薇只好開口說:“回老佛爺的話,今天去了福家。”

  太后不理紫薇,訓斥皇后說:“你是皇后,後宮裡你就該管著,怎麼格格出去,你也讓啊?”

  皇后連忙離席欠身:“回老佛爺的話,現在鳳印並不在我手裡,在令嬪那兒,所以這格格出去並沒有跟我說。”

  令嬪見皇后提到自己,只好說道:“臣妾知罪,是臣妾沒有考慮周到,她只是去福倫家,臣妾就想,自家親戚多多走動也好。”

  太后聽了令嬪的話沒有多理,把皇后拉進位置,拍拍皇后的手說:“委屈你了,不是你的錯。”

  皇后笑笑:“也是我以前管教不嚴。”

  太后又問乾隆:“這宮裡有皇后,有妃子,怎麼把鳳印倒給了嬪了?依我看這鳳印還是交給皇后才讓人放心。”

  乾隆連忙打哈哈:“兒臣也是早就想了的,只是最近政務繁忙,不覺就忘了。”

  太后點點頭:“政務雖然繁忙,皇上也要注意著自己的身體。”乾隆連連點頭。

  永璂看著他皇額娘,心中十分讚賞:皇額娘現在行事端莊大方,越來越有母儀天下的風範了。皇后一轉眼看見永璂看著自己,就對他微微一笑。

  令嬪見自己說了話,太后並不理,還在席間說起自己位份降低的事,讓自己在眾人面前難堪,緊緊攥著手裡的帕子:總有一天,要把你們這些人都踩在腳下!

  太后安撫好皇后,又向令嬪說:“你還是太寵著她們了,不管去哪兒,都不可以!這有規矩的格格是絕對不會隨便跑出去的,你看晴兒,什麼時候自己跑出去啊?”

  令嬪連連答道:“是是是,臣妾以後一定嚴格管教。”

  太后看了她一眼:“我看你這樣子也怕是管教不起來了,反正鳳印在皇后手裡,就由皇后管教吧!”

  令嬪雖然恨得牙癢癢的,終究不能表現出來,依舊笑笑:“是。”

  小燕子早就不高興了,自己在這兒跪了這麼長的時間,紫薇也跪了這麼長的時間,這個太后居然不理自己!而且在那邊教訓令妃娘娘,幫助那個可惡的皇后!令妃娘娘那麼善良,就像仙女一樣,怎麼可以這麼說令妃娘娘呢?那個皇后惡毒得不得了,太后居然幫助她說話,真是太可惡了!

  想到這兒,小燕子從地上爬起來:“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令妃娘娘呢?她那麼善良,你這個惡毒的人!”

  永琪連忙拉住小燕子,又把她拉跪下,不住磕頭:“老佛爺,小燕子就是這樣不拘小節,您就大人有大量地饒過她吧!”

  太后被氣得發抖:“這還像話嗎?永琪你覺得這樣的女子能做你的福晉嗎?你是想要皇室成為天下人的笑話嗎?”永琪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不住地磕頭。

  太后喊道:“容嬤嬤,桂嬤嬤,把這個不知尊卑的東西拉下去亂棍打死!”容嬤嬤和桂嬤嬤連忙過去。

  永琪死死地擋在小燕子前面:“老佛爺,你就饒了小燕子吧!”說完又朝乾隆喊道:“皇阿瑪,你就看在小燕子曾今帶給你那麼多快樂的份上,幫我們說說話吧!你曾經那麼寵愛小燕子難道都是假的嗎?”

  乾隆本來聽了永琪的話想說幾句話求情,可是聽到後來,永琪提到自己寵愛小燕子就不想開口了,一想到自己曾今那麼寵愛小燕子,卻讓永璂受了傷,乾隆就覺得十分愧疚,對小燕子也是討厭居多了。

  稍微頓了一下,乾隆給永璂夾了一筷子的菜:“永璂,吃這個!”永璂看著明顯不想理那群人的皇阿瑪,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只是,皇阿瑪,現在沒有人吃東西啊,你這樣夾一筷子菜是怎麼回事?

  乾隆向太后說:“永璂上次受傷後身體一直不好,現在到了吃飯的時間再不吃的話,怕是受不了。”

  太后聽乾隆這麼一說,立馬回答:“那永璂先吃,自己身體多注意,小小年紀,別留下病根。”永璂連忙答應。

  令嬪這個時候坐不住了,小燕子是為了自己才被老佛爺訓斥的,自己要是不站出來,倒是給別人留下把柄。只好離席跪在地上:“老佛爺,這賜宴本來是一件喜事,現在鬧成這樣也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太過計較吧!”

  皇后站了起來:“令嬪這是說的什麼話?老佛爺不過想給小燕子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在這個宮裡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現在都是宮裡的人,大家包容點也就算了。按照五阿哥的想法,日後是要讓這個小燕子做福晉的,做了福晉人情往來可不能一點不懂,這說話也得再三思量了再說!老佛爺不過是想教小燕子一些事罷了,怎麼就不大量了呢?”

  太后點點頭:“還是皇后懂事,明事理!”又朝令嬪說:“你也不要跪著了,當心孩子!這小燕子不過一個宮女,哪兒就配得上要你為她下跪了,皇室血脈可不容疏忽!”

  令嬪聽到這兒,知道無法,只好站起來。心裡卻鬆了一口氣:自己是求過情的了,只不過太后不准,以後誰也沒法拿這件事來說事了。又摸摸肚子,孩子,你是額娘惟一的希望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太后是下定心要虐小燕子啊


☆、47、懲罰 ...

  紫薇一看連令嬪求情都沒用,慌得不知道怎麼辦,只是跟在五阿哥身邊不停地磕頭。與永琪,紫薇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依舊老神在在的小燕子。五阿哥悄悄地勸她,她也不聽,依舊直挺挺地跪著。

  老佛爺看到這樣冥頑不靈的小燕子,又喊了聲:“還不把她拉下去!”五阿哥急得沒有辦法,拉拉小燕子的衣服,誰知道小燕子根本不理睬,大叫著:“哼,我小燕子可不怕死,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只是等到容嬤嬤和桂嬤嬤要來抓她的時候,飛起一腳,把桂嬤嬤踢了出去,連帶著容嬤嬤也滾到一邊。小燕子踢完之後立馬飛身出去。

  乾隆一直沒出聲,只是看著小燕子他們,還順手喂了永璂幾口。現在看到小燕子鬧成這樣,也忍不住了:“賽威,賽廣你們過去把小燕子給朕抓過來,生死不論!”

  最後四個字聽在永琪的耳裡像是被放大了幾十幾百倍,轟得他耳朵疼。生死不論,生死不論啊!在賽威,賽廣出去的瞬間,永琪也立馬飛身出去,攔住他們。

  乾隆見此,大喊一聲:“永琪,你要抗旨嗎?”

  永琪帶著哭腔說:“皇阿瑪,兒臣早已說過,和小燕子生死相許,兒臣不能沒有她啊!”

  乾隆見永琪這樣子,也實在不忍心,只好說:“那你去把小燕子抓回來,這次肯定是要懲罰的,朕保她不死!”

  永琪聽了他皇阿瑪的保證,這才追著小燕子。賽威和賽廣見五阿哥去追了,也就停了下來。

  永璂沒想到他皇阿瑪會說出“生死不論”這四個字,上一世那些人犯了那麼大的錯,也沒有讓他們死,這一世不過一些小事,就要殺了她了?但想到上一世他皇阿瑪也是三番兩次地想要殺他們,結果卻心軟又捨不得,永璂也覺得正常了,皇阿瑪一定又在嚇唬他們。

  一會兒,永琪帶著小燕子帶回來了,只是小燕子臉色不好,想是永琪強行將她帶回來的。乾隆見小燕子回來了,就說:“皇額娘,剛剛兒子跟永琪說,只要永琪能讓小燕子過來,就保她不死皇額娘看…”

  太后見皇上這麼說,就擺擺手說:“既然皇上替她求情,那就饒她不死吧。”

  永琪連忙謝恩。太后制止了:“你先別急著謝恩,雖然饒她不死,但是懲罰還是會有的,就打三十大板吧。”

  永琪一下子就愣住了,又跪下:“老佛爺,你是那麼的仁慈,那麼高貴,你就饒了小燕子吧,她會受不了的。”

  老佛爺這次卻不再讓步了:“不成!”

  永琪朝晴兒使了個顏色,晴兒立馬會意,開口說:“老佛爺,你還真的要懲罰她啊?”

  太后知道晴兒要求情,就說:“晴兒不用為她求情,今天誰也不用求情!”晴兒只好閉上嘴,朝永琪搖了搖頭。

  紫薇拉著小燕子:“小燕子,你就認個錯吧,小燕子。”

  小燕子見太后打定主意要打自己,心裡就有些怵怵的,想到剛進宮時皇阿瑪打自己的那一頓板子,小燕子就覺得到現在屁股都疼。只是想要自己認錯,不可能,自己有什麼錯?是那些人太惡毒!

  紫薇見小燕子不想認錯,急得不得了:“老佛爺,你就饒了小燕子吧,小燕子以後一定會好好學的,學那些規矩,我保證!”永琪也在一邊說:“老佛爺,我會教小燕子的,我會讓她學規矩,學詩詞,學任何要學的,老佛爺,小燕子要是被打三十大板一定受不了的啊!”

  太后被他們吵得實在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夠了!你們不是要求情嗎?行啊,三十板,一板不能少,但是,你們兩個可以替她受,誰願意?”太后說完冷笑,倒要看他們的關係有多好!

  紫薇向後躲了躲,被打板子啊,好丟人,哪有被打板子的格格,只有被打板子的宮女和太監,自己怎麼能被打板子呢?永琪也有些猶豫,自己一直是皇阿瑪最喜歡的阿哥,怎麼能被打板子呢?自己的自尊不會允許自己這麼做的!

  永璂看著向後退了一步的紫薇和猶豫不決的永璂,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前一刻還表現出那麼深的姐妹情,一關乎自己,就什麼也不顧了!五阿哥不是說喜歡小燕子嗎?不是生死相許嗎?怎麼,受幾板子就不行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永琪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我願意替小燕子受!”太后倒有些意外了:“永琪,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大清自開國以來,可還沒有受板子的阿哥啊!”永琪又猶豫了一會兒,才堅定地說:“是。”

  乾隆此時歎了一口氣,他倒有些理解,要是永璂會受到什麼傷害,自己一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護住他,絕不會像永琪這樣子猶猶豫豫的!歎了口氣,乾隆向太后說:“皇額娘,這…要是傳出去也不大好吧!”

  太后也沒想到永琪會代小燕子受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此時見乾隆如此說就順勢說:“皇上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答應嗎?算了算了,你們都走吧!還有這個小燕子,永琪你以後也別把她帶進宮了。我也老啦,沒有精力再跟著你們鬧了!”

  永璂聽著最後的發落結果,歎了一口氣,果然嗎,有永琪,小燕子就像是得到一個免死金牌一樣啊!皇阿瑪對他們果然還是心軟了。

  乾隆聽太后這麼說,就笑笑:“但是他們今天晚上確實驚擾到皇額娘了,這樣吧,紫薇和永琪都是宮規五百遍,禁足兩個月。至於小燕子,就讓永琪在禁足的時間裡好好地教教吧!”

  太后見乾隆這麼說,也覺得很好,罰了他們,也不至於過於嚴重,也就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又警告說:“皇上已經這樣說了,我也不再說什麼了,你們都注意著點,這宮裡不比宮外,做事之前先想一想,能不能做,尤其是紫薇,做事之前,想想是不是合宮規!”紫薇連忙答應。

  幾天後回疆的人就到了北京城,乾隆最近總覺得揪心,這永璂最近一直關注這個香公主,會不會喜歡上這個香公主呢?想到那天福康安對自己那有些敵意的眼神,乾隆就覺得更頭疼,永璂還說過要和福康安一起去遊山玩水,還他們兩個,那不是正好對了福康安的心思嗎?自己就說,怎麼當時就覺得那個福康安反應過於激動,沒想到他對永璂還有這麼一層心思!

  這一次乾隆決定親自迎接回疆王的,永璂雖然勸諫半天,也沒有用。乾隆覺得永璂一直關注香公主,要是再讓永璂去迎接,要是那個香公主看上永璂怎麼辦?於是堅決地要親自迎接回疆王,不能讓他們兩個有接觸的機會。

  永璂看著堅決要親自迎接回疆王的皇阿瑪,搖了搖頭:果然,美人的吸引力巨大啊!看皇阿瑪這個樣子!在心裡更唾棄他皇阿瑪了。

  阿裡和卓進宮之後就向乾隆介紹說:“皇上,這就是小女含香。”

  乾隆笑笑:“這就是有名的香公主吧!”

  阿裡和卓得意地說:“是啊,小女生來帶著奇香,所以取名為含香!”

  乾隆瞄了永璂一眼,發現永璂正盯著含香發呆,對這個含香的印象更不好了,只是阿裡和卓在,實在不好把這個不喜歡表現出來,乾笑兩聲,乾隆說:“大家不用多禮了,進宮賜宴去。”

  福康安和永璂站在一塊,發現永璂自從含香過來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看,心裡就酸酸的。上一次那個西藏公主塞婭過來,永璂和她關係好也就罷了,畢竟那塞婭行事和男人一般無異,灑脫爽直,交個朋友也就罷了。可是這個含香呢?不過身上帶了些香氣,長得怎麼樣還不知道,永璂怎麼就看得那麼入迷呢?

  伸手扯扯永璂的袖子,讓他不要再看。永璂感覺到袖子被人扯了兩下就轉過頭,以為福康安有話要對自己說。結果看了福康安半天,他也沒說一句話,就又轉過頭去。福康安見永璂又盯著含香看,就狠狠地瞪了一眼含香。

  等到了席上,乾隆坐在最前面和阿裡和卓談了幾句話就停住了,開始看戲。向後一看,永璂正坐在皇后旁邊,身邊還跟著福康安。乾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招手向身後的宮女說了一番話,沒一會兒,永璂就走到乾隆旁邊。

  永璂實在覺得有些丟人,皇阿瑪這是幹什麼,看戲看到一半,讓自己在他旁邊站著伺候嗎?那不是宮女的事兒嗎?乾隆又吩咐人在自己旁邊再擺上一張椅子,這才讓永璂坐下。

  永璂看了看阿裡和卓,又偷眼瞄了瞄眾兄弟:“皇阿瑪,這不好吧!”乾隆見永璂猶猶豫豫的,就伸手把永璂拉坐下來:“坐下來,看戲!”說完又盯著檯子看戲。

  乾隆見永璂乖乖坐著,這才微微笑笑,又伸手攬住永璂,永璂不自在地動動肩膀,只是見他皇阿瑪並沒有要拿下去的意思,也就放任他皇阿瑪這麼放著了。乾隆見永璂不計較,心裡偷笑,可惜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要不然就能把永璂抱在懷裡看戲了!

作者有話要說:香妃也來了啊…
皇宮要熱鬧了…


☆、48、含香表演 ...

  這時候,臺上一幕戲已經演完了,阿裡和卓不住地拍手:“好戲,好戲!”乾隆覺得特別有面子,龍顏大悅:“賞!”立即有人端了賞錢走上台去。

  阿裡和卓趁著這個時候對乾隆說:“下面是小女含香獻給皇上的舞蹈!這也是我們民族的舞蹈,粗俗簡陋,不成敬意,請皇上隨意看看!”乾隆笑著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永璂,發現永璂聽了阿裡和卓的話之後就盯著臺上看,就有些不高興:“永璂,看什麼呢?”

  永璂朝乾隆一笑:“在等那個香公主出來啊!”乾隆只覺得看著永璂那麼展顏一笑,眼前絢爛無比,一時間竟愣在那兒。直到含香出場時的音樂響起,才醒過來。

  福康安自從皇上把永璂叫過去之後,就安不下心,待看到皇上攬著永璂的肩的時候,更是覺得心裡不舒服得緊。只是不舒服之後,又覺得奇怪,皇上是永璂的阿瑪,這樣攬著永璂也沒什麼不對,自己在這兒瞎生什麼氣?可即使這樣想了,心裡也沒有舒服多少,總覺得皇上是搶了自己的永璂。

  以前皇上還不是很注意永璂的時候,永璂最親近的人就是自己,自己除了睡覺,其餘的時間都跟著永璂。可自從上次出遊回來,皇上就對永璂上了心,時不時叫進乾清宮,自己與永璂待在一起的時間大大減少,陪著皇上的時間越來越多!

  可是,福康安又皺起眉,永璂得到皇上關注不是件好事嗎?自己難過什麼?又朝永璂看看,發現他正在認真地看著那個香公主表演,福康安向臺上看了一眼,撇撇嘴,這個公主有什麼好的,不過奇異了點,帶了點香氣而已!這般跟著那麼多的男人一起跳舞,實在是不知羞恥!

  等含香一舞完畢,疾走幾步跪到乾隆面前。乾隆笑笑:“起來吧。”含香起來走到阿裡和卓身邊站著。阿裡和卓向乾隆炫耀到:“她是我最珍貴的女兒,也是我們回疆的國寶。她出生的時候啊,滿天全是彩霞,香味彌漫啊!我們的星象家說啊,改變我們回疆歷史的貴人出現啦!”

  乾隆大吃一驚:“是嗎?”改變回疆的歷史?難道回疆會興盛起來,那會不會威脅到大清呢?倒要讓人好好注意著這個回疆了!

  阿裡和卓拉著含香說道:“皇上,為了表示我們回族的對皇上的敬意,如果皇上喜歡的話,我就把我珍貴的女兒,就獻給皇上了!”乾隆聽了一愣,怎麼,這個美人是給自己的?

  下意識地就朝永璂看去,發現永璂正盯著自己看,乾隆心裡咯噔一下,永璂對這個含香是有興趣的,只要自己收下,就不怕永璂和她在一起了。可是,自己要是收下,永璂會不會怨恨自己呢?以後永璂會不會以這個為藉口不和自己在一起呢?

  永璂見他皇阿瑪不回答阿裡和卓的問題反而盯著自己看,就有些疑惑,難道皇阿瑪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只是這樣盯著自己算什麼?連忙推了推乾隆,乾隆被永璂這麼一推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歉意地朝阿裡和卓笑笑:“你的敬意我心領啦,你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含香沒想到這個皇上會拒絕父親的提議,就抬眼看了皇上一眼,卻發現皇上身邊的孩子正盯著自己。含香雖然經常被人盯著看,可不知怎麼,竟被這個孩子看紅了臉。

  阿裡和卓也沒想到皇上會拒絕自己,含香從小就長得十分漂亮,而且身帶奇香,這天下有幾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女子?可為什麼這個大清皇帝不要含香呢?

  乾隆笑笑:“我看含香和我的女兒差不多大,不如讓她到我的女兒那兒去吧,這樣子站著也不好!”

  乾隆覺察到永璂一直盯著這個含香看,只是不好讓永璂不看,只好讓含香先到一邊去,讓永璂看不到她。阿裡和卓見皇帝這麼說,只好讓含香先離開這兒。永璂奇怪地看了他皇阿瑪一眼,居然讓那個含香離開了?不是應該很喜歡含香的嘛?怎麼會不接受呢?

  乾隆拿了酒說:“回族人的敬意我已經感受到啦,大清朝和回疆從此休兵,再也不打仗啦!”說完一口把酒喝了下去。阿裡和卓見狀只好喝酒。乾隆喝完酒之後,繼續摟著永璂看戲。永璂把頭往旁邊偏了偏,這皇阿瑪真是的,喝了酒嘴裡都是酒味,還往人身邊靠!

  乾隆自然是覺察到永璂的嫌棄的,只是實在搞不明白永璂怎麼就一直把頭往一邊偏,那兒也沒什麼啊!再凝神一看,那邊一個格格正和含香交談甚歡,就有些不舒服,難道永璂一直看著這個含香?早知道就收了含香,省的永璂這般惦記著。

  伸手把永璂頭搬了面朝自己:“永璂一直往那兒看什麼呢?”

  永璂嫌棄地皺皺眉:“兒臣沒有看什麼,只是皇阿瑪剛喝完酒,都是酒味,兒臣有些受不了。”

  乾隆一下子就高興了,原來永璂沒有看那個含香啊!

  一興奮就把永璂抱到懷裡了,使勁蹭著永璂,還時不時地向永璂哈口氣:“來來來,聞聞酒味!”

  永璂實在受不了他皇阿瑪了:“皇阿瑪,阿裡和卓還在這兒呢,你把兒臣放下來,現在可不比平時!”

  乾隆抱著永璂說:“那有什麼,你還是孩子呢,等你再大幾歲,皇阿瑪想抱也抱不到了。”

  永璂歎了口氣,覺得自己皇阿瑪實在是太過隨心所欲了,這麼大的場合竟然不管不顧的!心裡越發地嫌棄起來。

  太后見開始皇上把永璂叫到自己身邊還沒覺得什麼,到這時,看到皇上抱著永璂,才開口問皇后:“皇上什麼時候這麼嬌慣永璂了?”

  皇后答道:“是那次出巡之後,恐怕是皇上憐惜永璂不能練武了,這才嬌慣了些!”

  太后只知道永璂為了救皇上受了傷,還不知道不能練武,這時聽到這個消息吃驚地重複一遍:“不能練武了?”

作者有話要說:含香木有成為妃子
沒有小燕子他們真的很無趣是吧
阿玄決定馬上就把他們放出來,然後拉過來狠狠虐


☆、49、解除禁足 ...

  皇后點點頭:“那一刀傷在肩上,連重物都不能拿了,也不能練武了。”

  太后點點頭:“難怪皇上現在這麼寵著永璂。”

  令妃在一邊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皇上這麼喜歡十二阿哥,那等自己生下孩子的話,怕是即使是阿哥,也得不到皇上的注意了,怎麼辦?

  福康安看著皇上抱著永璂心裡更不舒服,只恨自己年紀小,要是自己年紀稍大一些,自己也能這般抱著永璂,而不是這樣看著皇上親近永璂,自己卻毫無辦法了!

  歎口氣,福康安覺得自己最近老是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氣,永璂被皇上抱著自己氣,永璂和塞婭關係好自己氣,永璂多看了這個含香公主幾眼自己也氣,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離開位置,走到自己大哥身邊蹲下:“大哥,要是你看到一個人跟別人很親近,跟自己卻不是很親近的時候,你就忍不住生氣,是怎麼一回事?”

  福靈安看了一眼福康安:“哦,那說明你喜歡上這個人了。嗯,說吧,是哪家的姑娘,回去跟阿瑪提一下,讓他跟人家先定下來,別等你長大了,人家卻出嫁了。”

  福康安聽了卻懵了,直覺告訴他,大哥說的是對的,可是又有些迷糊,喜歡?男人不是應該喜歡姑娘嗎?永璂不是姑娘啊!雖然永璂長得漂亮,可畢竟不是姑娘啊!可是,定下來,定下來,把永璂定下來,想到能把永璂定下來,讓永璂以後只陪著自己,福康安就興奮到不行。腦中勾畫出永璂穿著喜服坐著等著自己的畫面,福康安只覺得心跳得特別快,好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似的!

  福靈安看了一眼身邊已經陷入幻想的三弟有些好笑,這麼個孩子,居然會有喜歡的人了!抵了抵福康安:“你還不回自己位置上去?被阿瑪看見又要訓你了。”福康安被福靈安這麼一頂,嚇得差點叫出聲來,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哥,才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看著依舊在皇上懷裡的永璂,福康安沮喪得不得了,永璂又不是姑娘,怎麼能嫁給自己?要是永璂是格格多好,按著阿瑪寵自己的程度,一定能跟皇上說了讓自己娶回來,可,永璂偏偏是個阿哥!

  永璂躺在乾隆懷裡:“皇阿瑪,這個含香公主會留在北京嗎?”

  乾隆見永璂談到含香有些不高興:“不知道。”

  永璂倒沒有注意到他皇阿瑪的情緒:“兒臣覺得要是含香公主留在北京的話,不如把紫薇姐姐的禁足令解除了,紫薇姐姐和她差不多大,想來有很多共同語言。”

  永璂想著自己這次得讓紫薇出來,不然,他們可就少了很多闖禍的機會了,這樣可不好。乾隆看了永璂好一會兒才問:“永璂啊,你是不是喜歡含香,所以才這樣為她著想?”

  永璂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雖然以前因為她身帶奇香,稍微好奇了點,但是絕對沒有喜歡她。”永璂覺得奇怪得不得了,難道是自己一直關注含香讓皇阿瑪以為自己喜歡她了?

  乾隆見永璂自己否認了,這才放下心來,還好還好。

  永璂又問:“那讓紫薇姐姐出來吧,她也沒有犯什麼大錯,只是被小燕子連累了而已。”

  乾隆的心又揪了起來,永璂一直很關注紫薇啊!拍拍永璂的背:“為什麼給紫薇求情呢?”

  永璂笑笑:“因為她是永璂的姐姐啊,況且,她真的沒有做錯什麼,只是被小燕子連累了而已。”

  乾隆見永璂跟自己說話已經沒有最初的拘謹,隨意了不少,就覺得十分欣慰,加上永璂剛剛親口承認對含香並沒有喜歡,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十分好,這下子聽到永璂的求情,一口答應下來:“朕會跟太后說的,永璂你就放心吧!”

  永璂點點頭,紫薇出來了,五阿哥沒道理關著,五阿哥不禁足,那小燕子絕對安分不了,這樣,他們想不闖禍也難!

  酒席散了之後,乾隆帶著永璂去找太后,去給紫薇求情。果然,太后聽說要把紫薇放出來後,立馬表示永琪也不能禁足了。乾隆想了一會兒,決定永琪也不用禁足了。太后也覺得心裡舒坦,永琪一直是自己最喜歡的孫子,這會子自己一回來,卻讓永琪禁足去了,心裡總是有些膈應。如今皇帝要解除紫薇的禁足,連帶著永琪的禁足也解除了,這才覺得心裡好受點。

  紫薇剛接到消息說自己的禁足令解除掉了,爾康就來到了漱芳齋。紫薇見了爾康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爾康一把抱住紫薇:“紫薇,這幾天我好想你,在這幾天,我才明白什麼叫度日如年,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紫薇也抱住爾康:“爾康,我也好想你,我醒著的時候想,睡著了也想,夢裡都是你,這幾天我才知道,你已經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好不容易兩人訴完思念,紫薇才問:“不是還沒到兩個月嗎,怎麼就把我的禁足令給撤了呢?”爾康笑笑:“這次啊,是皇上親自向太后求的情,皇上說回疆的香公主來了,你和那個香公主年歲差不多,想來能談到一塊,就想撤了你的禁足令。然後太后聽說就讓皇上一併把五阿哥的禁足令也撤了,所以,現在沒有人被禁足了,所有人都自由了!”

  紫薇一下子激動了:“是皇阿瑪給我們求的情?那這是不是表示皇阿瑪還是喜歡我們的,並沒有厭棄我們,是不是?”福爾康摟住紫薇:“當然,能有你這麼個溫柔,漂亮又有才氣的女兒,皇上怎麼會不喜歡呢?”

  兩人又交談了很長時間,福爾康才離去。紫薇坐在漱芳齋裡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自從認了皇阿瑪之後就沒怎麼去看令嬪,令嬪曾經還是妃的時候那麼照顧自己,而且還是因為自己被降了品級,現在又懷了孕,自己是應該過去看看令嬪了。想到這兒,紫薇立馬起身,帶著金鎖就向延禧宮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福康安被他大哥一語點醒啦


☆、50、看令嬪 ...

  紫薇進了延禧宮就發現令嬪躺在躺椅上,紫薇疑惑地問:“娘娘,你不舒服嗎?”令嬪擠出一絲笑:“最近很累,身體越來越沉,心情也不好,這幾天也不知怎麼的,東西也吃不下,頭昏昏的。”

  紫薇伸手摸了摸令嬪的頭:“啊,娘娘,你發燒了!怎麼沒有宣太醫呢?臘梅冬雪,快點給娘娘宣太醫來瞧瞧啊!”臘梅為難地皺起眉:“娘娘不讓傳,說躺躺就好。”

  令嬪虛弱得笑笑:“紫薇,你就不要小題大做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沒事,真的沒事。發燒就是有點著涼了。現在肚子裡又有孩子了,又不敢隨便亂吃藥,太醫來了,也是開些滋補的藥,還不如不驚動太醫。免得傳到太后耳朵裡,又該說我引人注目了。”

  紫薇擔憂地說:“可是…可是如果還有別的病怎麼辦呢?”令嬪聽了有些不滿,紫薇這是怎麼說話呢,怎麼在咒自己呢?臘梅聽紫薇這麼說,連忙接話說:“娘娘就是情緒不好,還不肯吃東西,紫薇格格,你還是勸勸娘娘吧!”

  紫薇說:“不肯吃東西?娘娘你怎麼能不吃東西呢?你還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啊。”頓了頓又說:“皇阿瑪怎麼一點也不關心娘娘呢?娘娘不吃東西,他看不出來麼?”

  令嬪聽到這兒,臉色更不好了:“你皇阿瑪已經好長時間沒來我的延禧宮了,怕是最近政務繁忙,而且回疆的公主也來了,怕是還要選駙馬。”

  紫薇吃驚地說:“皇阿瑪已經好長時間不來了?回疆的公主是那個香公主嗎?還要選駙馬?”

  令嬪點點頭:“是啊,就是那個香公主,你怎麼知道呢?”

  紫薇笑笑:“是爾康跟我說的,他說皇阿瑪就是說讓我陪那個香公主才解除了我的禁足令的,對了,娘娘,我能出宮一下嗎?小燕子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我想出宮看看她。”

  令嬪苦笑了一下:“現在找我已經沒有用了,鳳印已經還給皇后了,你要出去的話,要找皇后。”

  紫薇“啊”了一聲,接著搖搖頭,那個皇后肯定不會讓自己去看小燕子的,自己還是不要去吧。

  令嬪自然看出紫薇對皇后的抵觸,心中暗喜,這紫薇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紫薇又對令嬪勸慰說:“娘娘,你不要難過嘛,你心地仁慈,待人寬厚,上天一定會給你特別眷顧的!我一直相信皇阿瑪是個性情中人,他不會辜負你的。事實上,我認為你在他心裡有不可磨滅的地位!”

  令嬪抓住紫薇的手,眼中帶淚:“紫薇,你真是一個貼心的好人!你那麼瞭解,幾句話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只是,對女人來說,不可磨滅的地位還不夠,女人需要的,是不可取代的地位啊!”說完,拿著帕子拭淚。

  紫薇立馬起身:“娘娘,我去找皇阿瑪,讓他過來看你!”令嬪在後面低聲喊著:“紫薇,你就不要去了,紫薇…”只是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紫薇一直走到乾清宮才停下來,心裡有些忐忑,自己就這樣過來,皇阿瑪會不會怪自己?只是想到令嬪娘娘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現在想不了那麼多了,自己一定要讓皇阿瑪去見令嬪娘娘!

  乾清宮裡乾隆正逗著懷裡的永璂玩,看著永璂生氣卻無可奈何的樣子就覺得好玩得不得了,忽然就聽到傳報說紫薇來了。永璂覺得有些奇怪,難道紫薇是來叩謝皇恩的?不過看她那個樣子,這種可能性應該很小吧!

  乾隆雖然也覺得奇怪,還是宣了紫薇進來。紫薇進了乾清宮行了禮就看到乾隆懷裡的永璂,心裡就有些酸酸的,皇阿瑪對十二阿哥真的很好啊!乾隆見紫薇愣在那兒就有些不高興:“紫薇,有事嗎?”

  紫薇這才回過神:“皇阿瑪,你去看看令嬪娘娘吧,她現在生了病,也吃不下東西,皇阿瑪,你就去延禧宮去看看她吧!”乾隆聽了紫薇的話,本來想去看看,可是發現永璂還坐在自己腿上。

  永璂跳下地:“皇阿瑪既然有事,兒臣就先行告退了。”乾隆見永璂這麼想離開自己,心裡有些不高興,說話語氣也有點沖:“誰說朕有事了?還不過來?”又朝紫薇說:“既然身體不好就找太醫去,朕又不會醫術,去了有什麼用?還有讓令嬪自己注意點,別隔三差五地給自己整出個病來!”

  紫薇沒有想到皇阿瑪是這麼冷酷無情的人,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掩著面離開了乾清宮。乾隆把永璂又叫到自己身邊,永璂又問:“皇阿瑪,你真的不去嗎?”乾隆笑著問:“怎麼,永璂很希望皇阿瑪去看令嬪?”

  永璂連忙搖頭:“這是皇阿瑪自己的事。”乾隆聽見這個答案滿意地點點頭。

  永璂又問:“皇阿瑪不是很喜歡令嬪的孩子嗎?現在不擔心嗎?”

  乾隆聽永璂這麼說,覺得有些奇怪:“永璂為什麼會覺得皇阿瑪喜歡令嬪的孩子呢?”

  永璂撇撇嘴:“當天得知令嬪懷孕的時候,皇阿瑪不是很高興嗎?”頓了頓又有些委屈地低聲說:“剛跟我說會一直會寵著我,結果一直到令嬪有孩子了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到那個孩子身上了!”

  乾隆聽到前一句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是永璂的低語雖然沒有聽完全,卻也聽得七七八八了,聽完就十分激動了。永璂這個語氣很像是吃醋啊,難道永璂對自己也是喜歡的?乾隆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一時呆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乾隆才略帶顫抖地說:“永璂,你剛剛一個人在小聲說些什麼呢?再說一遍好嗎?”永璂看了他皇阿瑪一眼,搖搖頭,那些自己抱怨的話,怎麼能說出來?

  乾隆覺得永璂一定是在害羞,永璂一定是喜歡自己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想到這兒,乾隆抱住永璂:“永璂,皇阿瑪也喜歡你啊。”

  永璂點點頭:“兒臣知道了,皇阿瑪,你放開我,這樣抱著真的很不舒服啊!”

  乾隆一聽,永璂的語氣怎麼這麼敷衍呢?放開永璂,發現永璂絲毫沒有激動的樣子,乾隆有些疑惑:難道自己想錯了,永璂並不是喜歡自己,只是單純地抱怨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白高興一場啊…
阿玄才不會讓他這麼容易就得到永璂呢…
阿玄是壞人來著,扭啊扭…


☆、51、地位 ...

  乾隆又問:“剛剛朕聽見你說什麼寵著你,什麼令嬪孩子,你在說什麼?”

  永璂見他皇阿瑪問了,想了想說道:“兒臣說你本來說要一直寵著兒臣的,結果聽見令嬪懷孕有孩子了,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到她和那個孩子身上了,皇阿瑪你言而無信!”

  乾隆聽了才知道原來永璂抱怨的不是自己注意那個孩子,而是自己的不守信用,點點頭:難怪那段時間永璂跟朕鬧彆扭,原來是這件事!只是,自己注意那個孩子,和寵永璂有什麼關係,自己怎麼就言而無信了?想到這兒,乾隆問永璂:“等等,你剛剛說朕會一直寵你,這是沒錯。可是,怎麼朕就言而無信了呢?朕從那時到現在不是一直寵著你嗎?”

  永璂瞥了一眼他皇阿瑪:“那個孩子沒出生皇阿瑪就那麼注意他,要是出生了皇阿瑪肯定是要寵著他的。到時候如果兒臣和那個孩子鬧了不愉快,皇阿瑪一定會訓斥兒臣的,那還叫一直寵著兒臣嗎?那自然就是言而無信了!”

  乾隆笑笑,這永璂真是鑽進牛角尖了,這些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是永璂亂扯,不相干的事情也扯到一起。只是,這樣彆扭的永璂,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拍拍永璂:“永璂就對自己那麼沒有信心,覺得那個人會超過你在皇阿瑪心裡的地位?放心,沒有人會比得上永璂,永璂在皇阿瑪心裡最重要了!”說完心裡有些難過,永璂還是不明白自己的感情,永璂不是像自己喜歡他一樣喜歡自己呢!

  永璂聽了他皇阿瑪,點點頭,只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又想到自己還是靈魂狀態時看到皇阿瑪對永琰的態度,那樣耐心,那樣溫和,那樣的場景,自己上一世是想也不敢想的啊…可是,現在皇阿瑪對自己真的很好啊,比對永琰還好,永璂撓撓頭,算了吧,想什麼啊,皇阿瑪不喜歡也沒什麼啊!點點頭:“皇阿瑪說的啊,君無戲言啊!”

  乾隆點點頭:“是,君無戲言,永璂在皇阿瑪心裡是無可替代的,那皇阿瑪在永璂心裡是什麼位置呢?”

  永璂想了想,苦著臉問:“皇阿瑪,兒臣能不能不回答?”

  乾隆連連搖頭:“不行。”心裡暗暗思考:看樣子自己在永璂心裡不是很重要啊!又糾結半天後,永璂說:“皇阿瑪,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啊!”

  乾隆點點頭:“好,朕不生氣!”永璂聽了依舊皺著眉。乾隆一看,還不說?“愛新覺羅永璂,你再不說朕可真的要生氣了!”乾隆說。

  永璂只好說道:“皇額娘第一,然後是老佛爺,嗯…再然後是瑤林,呃…”還沒等永璂說完,乾隆就打斷了他的話:“怎麼,還有?”聽起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永璂連忙搖頭:“沒了,沒了,然後就是皇阿瑪了!”乾隆有些不高興:“你皇額娘在你小時候就把你當寶貝,你把她排在第一,朕可以理解。老佛爺排第二,朕也可以理解,老佛爺待你也是好的,只是怎麼福康安就排到朕的前面了呢?”

  永璂看了看乾隆,發現他並沒有生氣,這才大著膽子說:“瑤林對兒臣很好啊,有什麼好玩的都想著我。”

  乾隆不滿了:“朕對你難道不好嗎?朕有什麼東西也想著你啊!”

  永璂看了乾隆好一會兒才說:“那會子皇阿瑪讓瑤林做我伴讀的時候,我還沒有現在這麼受寵,沒有幾個人願意跟著我,可是瑤林卻是一直跟著我的。我也知道瑤林最初是不願意跟著我的,他想的是上戰場殺敵建功,可是他卻還是跟著我,甚至現在願意為了保護我,放棄自己的夢想。”

  乾隆說不出什麼了,也許是因為福康安現在年少,所以他對永璂的關心是毫無保留的。放棄自己的夢想,待在永璂的身邊,這件事是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自己作為一國之君,那麼行事就不能那麼隨性!

  只是想到福康安也和自己一樣喜歡永璂,乾隆就覺得特別有危機。在永璂心裡自己是比不上福康安的,而且福康安年紀與永璂差不多,怎麼看都比自己有優勢!

  永璂見他皇阿瑪不說話,就有些惴惴的:“皇阿瑪,你說了不生氣的啊!”

  乾隆笑笑:“皇阿瑪沒生氣,皇阿瑪在想以後得多寵寵永璂,然後讓自己在永璂的心裡比福康安還重要!”

  永璂沒想到他皇阿瑪會說出這麼孩子氣的話,挑了挑眉,抱住乾隆:“皇阿瑪也很重要的啊!”乾隆沒想到永璂會抱住自己,拍拍永璂的背:“好了好了,皇阿瑪不要你安慰,皇阿瑪還沒那麼脆弱!”

  永璂有些不好意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書,卻怎麼也看不下去了。這一世與皇阿瑪的關係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原本以為自己對皇阿瑪即使不恨卻也是該怨的,但在出遊的途中卻為他擋了刀,那時才明白自己對他的孺慕。皇阿瑪對自己也不是像上一世那樣總是橫眉豎目,態度溫和了很多,也願意寵著自己了!

  想到這兒,永璂抬起頭問乾隆:“皇阿瑪,你是因為兒臣給你擋了一刀才會這樣寵著兒臣嗎?”乾隆沒想到永璂這麼想,瞥了一眼永璂:“你怎麼會這麼想?最多因為你替朕擋了一刀之後讓朕更願意寵著你罷了。”

  永璂聽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依皇阿瑪的意思是,你在此之前就已經準備寵著兒臣了?”乾隆放下手中的奏摺:“難道你沒有發現?朕不是那會子對你多加賞賜嗎?還帶著你出宮遊玩,難道你真的以為朕已經閒到那個地步了?”

  永璂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他那個時候還在猜測皇阿瑪有什麼目的呢,怎麼會發現?乾隆見永璂這樣的反應,自己先做起反省了:“朕就知道你沒發現,朕以前也沒想著去寵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寵你,你沒發現也正常!”

  永璂又問:“那皇阿瑪,你是什麼時候注意到兒臣的呢?什麼時候想要寵著兒臣的呢?”

  乾隆想了想說:“是那次你跟十一出宮的那次吧,那次見著了一個與印象中不符的你,那時才注意你。等在坤寧宮裡,你對著你皇額娘那麼熱情,對著朕卻冷冷淡淡的時候,才想要寵著你想讓你知道朕也是喜歡你的,讓你和朕多親近些。”

  永璂聽完笑笑:“所以皇阿瑪現在是實現願望了,兒臣現在一天中有大半時間是和皇阿瑪在一起呢!”

  乾隆說:“人是和皇阿瑪在一起,你還是沒有和皇阿瑪很親近啊!每次都是朕去親近你,你都沒有主動親近朕!而且說話的時候也是恭敬有餘,親近不足。”

  永璂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啊,自己也不曾主動親近過皇阿瑪,可是自己真的不習慣去親近除了皇額娘以外的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還是比不上瑤林啊
可憐的乾隆
大家覺得永璂什麼時候接受乾隆比較好呢


☆、52、關於晴兒 ...

  永琪解除了禁足令之後,小燕子自然也跟著出來晃了,可是一出去就聽見大家都在討論什麼生薑的香公主。小燕子越聽越害怕,那個生薑的公主也要選駙馬了?回去之後小燕子向永琪抱怨說:“真不知道那些人,難道她們自己那兒沒有男人了嗎?一個個都要來京城來選駙馬呢?”

  永琪笑著說:“不是因為她們那兒沒有男人,而是為了聯姻,為了大清與回疆的和平。”小燕子抓住永琪:“永琪,你說那個生薑公主會不會看上你呢?”永琪笑著說:“放心,即使她看上我我也不會答應的,我說過了,只喜歡你啊!”

  小燕子又擔心:“那會不會喜歡上爾康,就和那個塞婭一樣?”轉了轉:“不行,我得告訴紫薇,讓她注意點!”說完就往外走去。

  永琪一把拉住她:“小燕子,難道你就對爾康那麼不放心嗎?爾康只喜歡紫薇,哪怕那個回疆的公主再好,他也看不上的。”小燕子急得直擺手:“你不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那個生薑的公主喜歡爾康,皇阿瑪一定會讓爾康娶那個公主的,就像上一次那個塞婭一樣!我們現在也沒有第二個爾泰了!”

  永琪聽小燕子這麼說,也有些擔心,眼前又浮現出那次皇阿瑪訓斥爾康的情形。還有永璂尖牙利齒地在那兒煽風點火,真不知道皇阿瑪怎麼會喜歡那個惡毒的小子!

  小燕子抓著永琪說:“好不好,我們現在進宮好不好?”永琪想了一會兒:“我們剛剛解除了禁足令還是等等再進宮吧,要是老佛爺看到了不好,不如我們去會賓樓看看柳青柳紅,還有你的師傅。”小燕子聽了覺得也對,就去了會賓樓。沒想到這次卻聽到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

  同時在宮里爾康正在向紫薇報備晴兒的事。“紫薇,自從太后回來之後,我一直心神不定,覺得隱憂重重。有些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壓在心裡好難受!”紫薇疑惑地問:“什麼事啊?”

  福爾康深吸一口氣:“本來我覺得我們倆已經這麼好了,不應該有什麼秘密,可是…我又怕我告訴了你,你會胡思亂想。本來沒事反而變得有事了,我…”紫薇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害怕:“你快說呀,你這樣吞吞吐吐的我更會胡思亂想了。最近我就覺得你有心思,你就坦白說吧!”

  福爾康開口說:“是關於一個人,太后身邊的晴兒。”紫薇聽了,心中猛地一抽,又想到爾康盯著晴兒看的情景,往後踉蹌了幾步。福爾康拉住紫薇:“晴兒的身份你已經瞭解了,可是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幾年前皇上想把我指給晴兒,可是當時晴兒小,只是一個提議,大家誰也沒有認真,但是…這畢竟是一個事啊!如果讓別人告訴你,恐怕不好,所以我寧願自己告訴你!”

  紫薇拉著爾康的手:“為什麼你從來沒說過呢?”爾康說:“它從沒在我心裡構什麼。何況,皇上都想不起這件事了,我何必提它呢?”“那麼,你現在為什麼要說?”紫薇盯著爾康反問道。爾康一怔。紫薇見爾康這樣更急了:“可見她在你心裡是有分量的是不是?你和她有過去嗎?一定有是不是?那天在慈寧宮外你們對視,我就覺得怪怪的,現在我全明白了!我們倆交往的這一段日子裡,她離你很遙遠,我離你很近,你忘了她,現在她回來了,那些過去就跟著回來了是不是?”

  爾康看著已經有些歇斯底里的紫薇有些不舒服,這還是自己心裡那個知書達理,溫柔嫻淑的紫薇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不經意間想起晴兒,那樣高貴,那樣漂亮,那麼的端莊,紫薇怎麼就不能和晴兒一樣呢?皺起眉:“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就知道不能和你說,一說你就開始胡思亂想,開始編故事!我跟你發誓,我跟她真的什麼都沒有,老佛爺家教森嚴,我跟她也不可能有什麼嘛!”

  紫薇已經氣得顧不得什麼了:“難道你家不是家教森嚴嗎?我們兩個還不是發生了感情!家教森嚴有什麼用?”福爾康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這是什麼邏輯嘛!你怎麼能拿我們倆的故事安在別人身上呢?你這樣硬塞給我一個過去,對我太不公平了!簡直辜負了我對你的一片心,辜負了我特意將這件事告訴你的一片誠意!”

  紫薇眼中已經盈滿了淚:“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點失常。那個晴兒那麼漂亮,那麼會說話,在老佛爺面前那麼有辦法。我覺得…我覺得,她是我的威脅。我怕,我怕!”

  爾康把紫薇攬進懷裡:“沒事,是我不好。其實我要和你說的很簡單,就是請你相信我,不管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心裡只有一個你!真的,永遠只有一個你!你不要怕,誰都不會成為你的威脅,誰都不會,永遠不會!現在回疆的含香,本來阿裡和卓是想把她獻給皇上的,可是皇上拒絕了,那含香公主一定是要選駙馬的。如果選到我的話,也不要驚慌,我一定會解決的。”

  紫薇點點頭:“我知道,正好皇阿瑪讓我陪著那個含香公主,我也可以悄悄告訴她,我喜歡你,讓她重新選一個!”福爾康聽了點點頭:“好了,紫薇,我也不能停留太多的時間,要是被老佛爺知道了,又該說我們了!”紫薇連忙從爾康懷裡出來:“那我先回去了,回漱芳齋了,你也離開吧!”說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令嬪在延禧宮內等了好長時間也沒見皇上過來,只好讓冬雪去打聽一下,等冬雪回來時說:“據說紫薇格格去找皇上之後卻是哭著出來的,好像被皇上訓了!”令嬪皺皺眉:“我以為皇上為她去跟老佛爺求情就是寵著她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啊!”

  冬雪說:“娘娘,我們把紫薇格格叫過來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令嬪想了一會兒說:“好,你把她叫過來,我來問一下,路上不要多嘴知道嗎?”冬雪應了一聲離開去找紫薇了。


☆、53、含香的愛情與婚姻 ...

  紫薇進了延禧宮就有些不自在,明明說要把皇阿瑪請過來的,沒想到最後沒有成功。令嬪自然看出了紫薇的不自在,關心地問紫薇說:“紫薇,我聽說你去了乾清宮,出來時卻哭了,是怎麼了,是因為我讓你遭皇上的罵了嗎?”

  紫薇連忙搖頭:“不是的,和娘娘無關,娘娘不要多想。”令嬪又問:“那皇上有沒有說什麼和我有關的話?難道你說了我的病之後皇上反而責怪你了?”紫薇見令嬪這麼說,委屈地點點頭:“是啊,皇阿瑪不但不表示關心,還責怪娘娘,讓娘娘不要隔三差五地把自己整出個病來。”

  令嬪聽了,心裡冰涼:壞了,皇上已經不喜歡自己了。可是最近皇上後宮來得很少,也沒聽說新寵上哪個妃子,怎麼自己就失寵了呢?難道是因為紫薇這件事?

  紫薇見令嬪這樣有些愧疚:“娘娘,對不起,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事情的,你現在還有病在身,我不應該說這些惹你生氣的。”令嬪見紫薇自責不已,笑笑:“沒事,紫薇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想要知道,你不要自責!我有些累了,你先回漱芳齋吧!”

  紫薇見令嬪這麼說,只好先行離開。走到半路又聽到有宮女躲在假山後私語。紫薇不由地想到自己第一次聽見宮女私語時她們說的話,不由地腳步就慢下來了,這些宮女現在在說些什麼呢?

  紫薇停下腳步,發現這次宮女竟然還在說自己!“那個紫薇格格到底是真笨還是裝笨啊,居然到現在還在以為令嬪娘娘是好人,還在為令嬪找皇上!”其中一個宮女說。紫薇有些疑惑了,令嬪娘娘怎麼不是好人呢?她那麼善良,那麼溫柔,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

  另一個宮女接著說:“令嬪娘娘做的事她也不知道,自然不會知道令嬪娘娘利用她的事。”紫薇踉蹌了一下,令嬪娘娘在利用自己?難道這次生病也是令嬪娘娘借自己的口請來皇阿瑪?請來更好,請不來皇阿瑪只會厭棄自己,並不會怪罪令嬪娘娘!令嬪啊令嬪…

  紫薇沒想到她這麼一動倒驚動了假山後的宮女,只好快步離開了。假山後的倆個宮女對視了一會兒笑了:“這個紫薇格格還真是笨,我們在這兒說她閒話居然也不敢辯駁,也不說要罰我們,自己倒是驚慌地離開了!真沒見過這樣的主子!”另一個也笑笑:“好了,我們該做的也做完了,回去吧!”

  晚上,永璂回到自己的住處問小林子:“我吩咐的事今天做了麼?那兩個宮女處理好了嗎?”小林子在一邊躬身站著:“回十二阿哥的話,已經全部辦妥當了!”永璂摩挲著手裡的茶碗:“沒事,不急,我跟你們慢、慢、玩!”

  小林子站在一邊:“那些眼線也全都查出來了,什麼時候處理?”永璂起身:“慢慢來,隔幾天就處理一個,記住把他們放到自己主子那兒!”小林子連忙應了。“對了,那個翠環留下來,我還有用。”永璂又吩咐說。小林子連忙記下。

  永琪帶著小燕子進漱芳齋的時候,紫薇正在傷心著令嬪對自己的利用。小燕子一進來就咋咋呼呼地跟紫薇說了含香公主和自己師傅感人的愛情!紫薇聽了連忙說:“難怪,我就覺得在和她相處的時間覺得她在北京並不是很快樂,對選駙馬也不是很熱衷,原來她已經有戀人了!”

  小燕子連忙點頭:“我們幫幫他們吧,紫薇你看他們好可憐,都看不見對方!”紫薇想了好一會兒才問:“那爾康知道嗎?爾康有沒有做什麼決定?”永琪說:“我們已經跟爾康說了,他很快就會過來,我想,他肯定會幫助含香和蒙丹的!”

  一會兒福爾康過來,小燕子向爾康介紹了含香的愛情故事,沒有講清楚的地方,永琪在一邊補充。福爾康聽完之後,心裡有些僥倖,幸虧那含香有喜歡的人了,不然說不定就會喜歡自己了。卻也有些失落,那麼漂亮的公主竟然會有喜歡的人了,不過若是自己先遇上她的話,說不定她會喜歡上自己的!

  想了好一會兒福爾康才決定:“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個有情人分隔兩地,那樣的痛苦我明白,會把人變瘋掉的!我們一定要幫助他們!”小燕子興奮得大叫,紫薇連忙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叫了,再把別人引過來就不好了!”小燕子只好停下來。

  這天,阿裡和卓找上乾隆說:“雖然我想把含香作為禮物獻給皇上,但是皇上不喜歡,那就算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含香能留在京城與大清的人聯姻,這樣來表達我們回疆的誠意,也表示回疆與大清的友好!”

  乾隆點點頭,人家千里迢迢地把女兒從回疆帶到京城,這樣再帶回去肯定不好:“那你們有人選了嗎?我們大清的王孫子弟可不少啊!”阿裡和卓笑笑說:“含香眼光高,看上了皇上的十二阿哥,想要嫁給十二阿哥!”

  乾隆想也不想,立馬拒絕了:“不行,這不可能!”永璂也覺得奇怪,這含香怎麼就選了自己呢?自己現在還是個孩子吧,她都那麼大了!阿裡和卓見乾隆拒絕了有些不高興:“皇上怎麼拒絕了呢?含香難道配不上十二阿哥?”

  乾隆想了想:“含香年紀比永璂大那麼多,實在是…”阿裡和卓聽見乾隆的這個理由,大笑幾聲:“皇上不用擔心,含香大一點不是正好可以照顧十二阿哥嘛!”永璂聽了也點點頭,的確,年紀稍微大一點,也會照顧人一點。不過,看含香的樣子,她會服侍人麼?一直被捧著,會放下/身段來照顧自己嗎?

  乾隆餘光看見永璂在後邊不停地點頭,拍了永璂頭一下:“在點什麼頭呢!”

  永璂揉揉頭:“兒臣覺得阿裡和卓說的很有道理啊!”

  乾隆又拍了永璂一下:“自己去玩吧,朕和阿裡和卓有話說!”

  阿裡和卓見乾隆要趕永璂走,就有些不高興:“皇上,我們在談含香與十二阿哥的婚事,十二阿哥當然可以再一邊,沒有必要避開的!”乾隆見阿裡和卓這麼說,也不好再趕永璂走了,只好讓他留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起的三章阿玄都是放在存稿箱裡
五一回家,家裡沒有網,只好先存著
如果有評論可能無法及時回復
不過五月一號回全部回復的


☆、54、回絕 ...

  含香坐在那裡,有些心神不寧。父親和皇上去談自己與十二阿哥的聯姻,不知道怎麼樣了,想到那晚上十二阿哥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含香就忍不住又一次紅了臉。只是想到蒙丹,含香那些旖旎的心思就全沒了,不知道蒙丹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和十二阿哥的聯姻能談好的話就好了!十二阿哥看樣子也很善良,自己要是和他講了自己與蒙丹的愛情,他一定會理解的。而且,十二阿哥現在還很小,等他長大還有很長的時間,這些時間,足以讓蒙丹計畫好了來救自己了!

  乾隆看著面前的阿裡和卓有些生氣,這阿裡和卓真不懂事,朕已經說了這麼多的理由了,他怎麼就不放棄呢!阿裡和卓心裡暗喜:果然還是含香說得對,這皇上現在這麼寵十二阿哥,要是和十二阿哥聯姻定能緩和回疆與大清的關係。

  盯著阿裡和卓看了好長時間,乾隆吐出一口氣:“既然說到這個地步,我也不瞞你了,十二阿哥是中宮嫡子,身份高貴…”乾隆還沒說完,阿裡和卓就插嘴說:“含香的地位也不低啊,含香還是我們回疆的聖女呢!”乾隆擺擺手:“永璂將來會是太子,會是皇帝,大清皇帝的後宮裡怎麼能有一個回疆的外族女子呢?”

  永璂沒想到他皇阿瑪居然會想著讓自己當太子,做皇帝,作為他的繼承人,此時聽了,呆呆地看著乾隆。乾隆見永璂呆呆地看著自己,有些好笑,永璂怎麼遇上大事就一副呆蒙呆蒙的樣子呢?

  阿裡和卓聽了乾隆的話有些為難,的確大清皇帝的後宮沒有過外族女子,這也不好為了含香讓皇帝破例。

  乾隆這時心情愉悅:“朕還有其他的兒子,含香可以慢慢挑,大清的王孫子弟也是人才,含香若是喜歡誰也可以說!朕的五阿哥就不錯,文武雙全,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年紀也與含香相當,你們也可以考慮一下!”

  阿裡和卓見乾隆這麼說,只好先退下了,準備回去在問問含香,要不考慮一下其他人?乾隆見阿裡和卓離開了,永璂還呆在那兒,就戲謔地問:“怎麼,還沒回過神來?來給皇阿瑪捏捏,保證馬上就醒過來!”

  永璂看了乾隆一眼:“皇阿瑪,你今天說的是認真的?”乾隆反問:“你認為呢?”永璂咬咬下唇:“總覺得是假的,是為了不讓我娶含香找的藉口。”乾隆笑笑:“是真的,等以後朕年紀大一點就把皇位傳給你。”永璂有些疑惑,怎麼就會選到自己了呢?

  乾隆看永璂疑惑地看著自己,也不解答,拍拍永璂:“去看書吧,等會兒朕來考你。”永璂見他皇阿瑪這樣說了,只好回到自己位置上看書去了。乾隆看著已經低頭看書的永璂,微微一笑,也低下頭批閱奏摺了。

  含香看到阿裡和卓回來連忙迎上去:“怎麼樣,皇上有沒有答應?”阿裡和卓搖搖頭:“沒有,皇上說十二阿哥以後會是皇帝,大清後宮是不能有外族女子的。”含香一下子懵了,那怎麼辦呢?阿裡和卓又繼續說:“皇上也說了讓你再選選,還說他的五阿哥也是不錯的。”含香搖搖頭:“爹,我再想想,我再看看吧!那個五阿哥我也不認識,等等看吧!”

  阿裡和卓皺緊了眉頭:“等?等什麼?難道你還記著那個蒙丹?含香!不能再等了,我要回去了,回疆還不是很安定,我不能再在北京耽誤太長的時間了!”含香只覺得心碎成一片一片的:“爹,明天含香就給你答覆!”阿裡和卓看著含香,也有些不忍,只是終究不好多說什麼。

  沒想到第二天紫薇就帶著小燕子來找含香了,含香跟著她們來到漱芳齋。剛進了漱芳齋,小燕子就激動地說:“你就是那個什麼生薑公主嗎?果然好漂亮!”含香聽不懂什麼生薑,但後一句的誇獎是聽得明白的,就笑笑。

  紫薇說:“那是回疆,不是生薑,小燕子你怎麼就記不住呢?”小燕子吐吐舌頭:“我不是說習慣了嗎,而且生薑也很好啊!”紫薇搖搖頭:“好了,我說不過你,今天我們是有事要辦,你就不要再在這兒亂扯了!”

  小燕子連忙點點頭,對含香說:“我在宮外認了一個師傅,也是回疆人,叫蒙丹,他說你們認識是真的嗎?”含香聽了戒備地看著小燕子。紫薇連忙說:“是這樣的,小燕子在宮外玩結果跟蒙丹打起了架,誰知道不打不相識,小燕子就拜了蒙丹做師傅。後來蒙丹見小燕子他們不像壞人,就把自己的故事告訴了他們,他們後來又進宮告訴我!我們聽了你們的故事覺得很感動,就決定幫助你們!”

  含香聽了非常激動:“真的嗎?你們真的能幫助我們?”紫薇點點頭:“雖然現在我們還沒有想出確切的方法,但是我們一定會幫助你們的!請相信我們!”含香聽了連連點頭:“我相信,我相信,只是我是作為禮物送給大清的,現在我父親又讓我選一個大清的人嫁了,來表達我們回疆的誠意,我今天就要給出答案了,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紫薇和小燕子聽了都慌了:“今天就要給出答案?怎麼這麼快?我們完全沒有準備的時間啊!”含香又繼續說:“聽說皇帝說你們的五阿哥不錯,想讓我嫁給五阿哥…”含香還沒說完,小燕子就叫起來了:“不行,不行,你不能嫁給五阿哥!”

  含香看著如此激動的小燕子有些不解,紫薇連忙說:“五阿哥叫永琪,是小燕子心裡的‘蒙丹’!”含香這才瞭解:“原來是這樣,好在我沒有答應!”小燕子有些擔心:“那你怎麼辦呢?你要嫁給誰呢?”含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到時候看吧,我父親想把我嫁給誰,我就嫁給誰!”

  紫薇急得不得了:“小燕子,你不要問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了,現在想的是怎麼能阻止含香出嫁!”幾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含香只好先回去了。一到住處阿裡和卓就問:“你想好了沒有?”

  含香說:“我不能選五阿哥,那是小燕子的心上人,其他人隨便吧,反正我誰也不認識。況且,我嫁給誰有關係嗎?不過是為了表達回疆的誠意罷了!”阿裡和卓看著含香這個樣子,心裡也非常不舒服,含香到底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只是如今由不得她了!

  歎口氣:“含香,你就不要想著那個蒙丹了,即使皇上不喜歡你,你也是註定要嫁給大清的人,你和蒙丹不會有以後的!”含香聽到這兒,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55、嫁給永琪 ...

  第二天阿裡和卓拉著含香來到乾隆面前:“含香原本中意十二阿哥,沒想到卻不能聯姻。只是她到現在還沒有選出駙馬,我卻不能繼續呆在北京了。我把我的女兒含香就託付給皇上了,請皇上像對女兒一樣對待含香,若是她選中了駙馬,我一定從回疆趕過來,帶著嫁妝,風風光光地把含香嫁出去!”

  乾隆聽了有些不高興,怎麼,讓朕給你養女兒?含香要是萬事好也就罷了,若是有什麼不好,豈不是落人口舌?連連搖頭:“阿裡和卓,要是含香公主實在看不上大清的人,那就把她帶回回疆吧!”

  阿裡和卓聽了說:“那怎麼行?含香是代表我們回疆的誠意的,不能輕易帶回去,皇上!”乾隆想想:“那阿裡你也多留幾日吧!”阿裡和卓立馬說:“皇上,回疆的局勢現在還不是很穩,我不能再呆在北京了!”

  含香看著自己父親因為自己被皇上為難,張口就說:“我願意嫁,我選中了五阿哥,皇上,你讓我爹回去吧!”乾隆見含香這麼說,點點頭:“那什麼時候啟程?”阿裡和卓說:“今天下午就走。”含香看著乾隆:“皇上,我希望皇上能讓我出宮,送我爹一程!”

  乾隆皺著眉:“那含香和永琪的婚禮,阿裡你就看不到了,還是多留幾天吧!”阿裡和卓連忙答道:“含香的嫁妝,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也帶過來了。我也不多留了,婚禮也不必大辦。含香雖在回疆身份高,但在北京是不算什麼的,這我知道,一切從簡吧,婚禮就請皇上費心了!”

  乾隆雖覺得不妥,但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答應了。阿裡和卓連忙回去收拾東西。乾隆在乾清宮裡轉了一會兒把永琪和福爾康喊過來。永琪和爾康進了乾清宮之後,乾隆說:“今天下午,含香要送阿裡和卓出城,朕要你們兩個護送她一起去。”兩個人回答說:“是。”

  乾隆點點頭:“永琪,今天含香公主已經說了,她選了你,過些時間就為你們辦婚禮吧!雖說含香是外族人,不能做你的嫡福晉,但以她的回疆公主的身份也夠做你的側福晉了!”

  永琪聽了一驚:“皇阿瑪,兒臣不能娶含香公主,兒臣喜歡的是小燕子啊!”乾隆皺著眉:“喜歡小燕子就收了當個通房,也沒什麼。這與娶含香公主沒有什麼衝突啊!”

  永琪突然跪下:“兒臣不能委屈了小燕子,兒臣要娶小燕子為嫡福晉!”乾隆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永琪你說什麼呢?你自己想想,就小燕子那個樣子能不能做你的嫡福晉?”永琪看著他皇阿瑪生氣的樣子,有些害怕,但為了小燕子也顧不得了:“小燕子在兒臣心裡只是唯一,兒臣也不願意委屈了小燕子,所以,兒臣是絕對不會娶含香的!”

  乾隆盯著跪在地上的永琪一會兒,閉閉眼:“你先出去吧,你和含香的婚事以後再說,今天你們兩個把阿裡和卓送出城再把含香帶回來就行了!”永琪見乾隆這麼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和爾康一起出去了。

  行到城門外,福爾康讓隊伍停下,騎馬到阿裡和卓面前:“就在這兒告別吧!”阿裡和卓點點頭:“也罷,無論送多遠,總要分手的!”後面的含香見車隊停下來了,就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爹,一路上,要多保重啊!”

  阿裡和卓點點頭:“含香,你不要恨爹,千千萬萬的回族人因為你獲得了重生!爹替這些老百姓謝謝你啦!”說完向含香行了個大禮。含香哭著說:“爹,你怎麼可以對我行如此大禮呢!你心裡的話,我都明白。你的用心我也全都懂了,你就放心地回去吧!既然回族的命運在我的身上,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逃避的!”邊說邊把阿裡和卓扶起來。

  阿裡和卓聽含香這麼說了,才放下心來,拉起含香的手,輕輕拍了幾下:“爹走了!”說完看了含香幾眼,狠狠心轉過頭離開了。含香站在那兒看著自己的父親離開,想到從今以後自己就要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生活,身邊除了帶來的兩個人就沒有別的認識的人,不由悲從心起,眼淚盈滿眼眶。

  永琪坐在馬上等了一會兒:“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催她回去了?”福爾康看了看含香:“算了,讓她再留一會兒吧!”永琪看了看含香知道現在催她回去也沒有用,就點點頭,任由她站在那兒。

  可是誰知道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沖了出來拉著含香:“跟我走,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永琪知道一定是蒙丹的人,只是這一次在那麼多人面前,絕對不能這樣看著含香公主被帶走卻不做任何事,於是就追了上去。

  誰知道又來了一批黑衣人攔著永琪和福爾康不讓他們追到含香。永琪和爾康只好先解決這些人。之前,聽到蒙丹和含香的故事覺得特別地感人,只是現在永琪已經感覺不到感動了,只有一種被背叛的怒氣:含香明明當著那麼多的人的面說要嫁給自己,現在卻和另一個男人拉拉扯扯,還要準備私奔,這不是給自己帶綠帽子嗎!一生氣就顧不得什麼了,下手就不再顧忌著什麼,一劍又一劍刺向那群人的要害。

  帶來的侍衛和那一群黑衣人鬥在一起,永琪和福爾康追著那個黑衣人,永琪一劍過去,他立馬受了傷。含香在一邊看著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發現蒙丹已經受了傷,大叫:“蒙丹,我求求你,放棄吧!”

  蒙丹不聽,又跳起來準備再打,永琪和福爾康一下子將他制服,兩人的劍指著他。福爾康說:“蒙丹,如果是你,不要做困獸之鬥。我們帶了很多高手,你達不到目的的,放棄吧!”蒙丹聽了死死瞪住福爾康。永琪又說:“蒙丹,你還不認輸?”

  蒙丹拉下自己遮臉的黑布:“你們殺了我吧,蒙丹但求一死!”說完閉上眼睛,抬起頭。含香嚇得驚叫:“蒙丹!”喊完拉著福爾康說:“含香求求你們放過他吧!含香給你們磕頭了!”說完跪下磕頭。

  永琪和福康安往後避了一步,含香依舊跪在地上不起。永琪沒有辦法只好過去拉她。含香看著永琪:“今天,要麼你們放了他,要麼殺了我,帶著我們的屍首回去交差!你們做個選擇吧!”


☆、56、利用 ...

  永琪看著跪在地上的含香有些嫌棄,這個含香是腦子有問題嗎,是那個蒙丹自己求死,自己和爾康又不想殺他,她這樣子作什麼?

  這時蒙丹拿起手邊的彎刀就想自殺,爾康一劍挑開蒙丹手裡的刀。含香看見蒙丹要尋死,跪爬了過去,抱住蒙丹的頭:“蒙丹,蒙丹…”一邊喊著,一邊擦去蒙丹嘴邊的血跡。

  永琪看著爾康問:“怎麼辦,把他壓回去見皇阿瑪嗎?”爾康皺緊眉頭不說話。這時含香看著永琪和爾康幽幽地說:“我們回語有幾句話,翻譯成漢語是這樣說的:‘你是風兒我是沙,風也飄飄,沙也飄飄,風兒吹吹,沙兒飛飛,風兒飛過天山去,沙兒跟過天山去!’我和蒙丹從小一起長大,他就是風兒,我就是沙!”

  爾康震撼極了:“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也不過如此了!”永琪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傷心樣的含香只覺得心裡膈應得不行,這含香怎麼就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些不知羞恥的話呢!不行,這樣的女子自己絕對不能要,要是皇阿瑪堅持要自己娶她的話,自己就把這件事告訴皇阿瑪!

  爾康走到蒙丹身邊抓住他胳膊。在他耳邊快速地說:“你先躺下裝死,等我們走了,你趕快回到會賓樓去,讓柳青柳紅把你藏起來!我們必須先把含香公主送回宮裡!你自己多保重,中國人有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後會有期!”

  說完之後,又朝含香說:“公主,我們該回去了!”含香不捨地抱住蒙丹:“蒙丹,蒙丹,答應我,為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活著!”蒙丹在含香懷裡吃力地說著:“含香,現在你是風兒,我是沙!”

  永琪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含香公主,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說完不顧依依不捨的兩人,硬是把含香拉離開了。爾康有些不悅:“五阿哥,你怎麼能這樣呢?你應該等他們告別完啊!”永琪有些不高興:“現在這麼多侍衛在這兒,我們怎麼能由著他們兩個呢!那是害了他們!”爾康聽永琪這麼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乾隆聽說那個含香抱著個回人向大家訴說他們的愛情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幸好自己沒有收了這個含香,要不然自己的名譽肯定受損。想想之後又覺得出了這件事之後,永璂也絕對不會喜歡含香了,最後才想到永琪的名譽受損了。雖然永琪沒有答應要娶含香,但是那天含香自己親口說要嫁給永琪,現在又這樣…

  把永琪和爾康喊到乾清宮:“你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爾康拱拱手:“回皇上,阿裡和卓走了之後,忽然有幾個回人過來劫持含香公主。經過一番大戰,臣和五阿哥已經把敵人打退了!”

  乾隆看著永琪,心裡有些不解,含香名義上已經是他的人了,怎麼他看著這些就不會覺得不舒服呢?難道真的不喜歡那個含香?乾隆擺擺手:“算了算了,永琪,既然這樣這含香和你的婚事不能再拖了,選個日子就舉行婚禮吧!”

  永琪連忙那個跪下來:“皇阿瑪,兒臣不能娶含香啊!今天劫持含香的人,就是以前在回疆時和含香相戀的男人,皇阿瑪,兒臣不能奪人所好啊!”乾隆瞪著眼:“什麼奪人所好!含香自己親口承認說要嫁給你,你怎麼是奪人所好呢!這件事關乎到民族大業,不能遊戲,也沒有商量的餘地!”

  永琪見乾隆說得這麼斬釘截鐵,知道現在自己再求下去也沒有用,心裡有些難過,這就是身為阿哥的不幸啊,自己居然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也不喜歡自己的女子結婚!這真是一個笑話!

  回到自己府裡的時候,永琪喊來小燕子:“小燕子,你那天看含香的時候有沒有告訴她你喜歡我?”小燕子點點頭:“說啦,她說本來她爹想讓她選你的,後來我跟她說我們正在想辦法幫她,還說了我們在一起了,讓她不要選你,她還答應了呢!”

  永琪恨恨地說:“這個含香怎麼能這樣,虧我們還要想著幫她和蒙丹,她居然想著害我們!”小燕子覺得奇怪:“含香要害我們?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永琪歎口氣:“她當著好多人的面說要嫁給我!”

  小燕子一聽立馬跳起來:“原來這個含香是個小人!居然這麼壞心腸!這麼可惡!比那個皇后還要可惡!我明明告訴她讓她不要選你,她居然還是要選你!真的氣死我了!永琪,我們不幫他們了,好不好?”永琪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個含香居然恩將仇報!實在是可惡至極!”

  紫薇在漱芳齋聽爾康將當時的情況講述一遍的時候,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含香公主這麼大膽將自己的事說出來了?那為什麼剛剛還有人說含香要嫁給五阿哥了呢?

  爾康看著明顯沒有注意聽的紫薇,稍稍提高了點音調:“紫薇,你在想什麼呢?”紫薇這才回過神:“那我為什麼聽見有宮女說含香要嫁給五阿哥了呢?”福爾康點點頭:“的確是這樣,只是五阿哥現在還不願意。那個含香那天早上當著好多人的面說要嫁給五阿哥。”

  紫薇立馬義憤填膺:“這含香怎麼能這樣呢?明明那天我們已經跟她說不能選五阿哥了啊!”福爾康有些吃驚:“你們已經跟她說過了?難道她在利用我們?”

  紫薇一聽到“利用”兩個字,臉色一下子白了下來,想到上一次偷聽到的令嬪利用自己的事,現在這個含香公主也利用自己,那這宮裡會不會還有人更多在利用自己?自己親近的人會不會都在利用自己?

  爾康一看到紫薇臉色不對,立馬擔心地問:“紫薇,你怎麼了?你不舒服嗎?”紫薇看了一眼福爾康,那爾康有沒有利用過自己呢?覺察到自己居然在懷疑爾康,紫薇立馬覺得羞愧極了,爾康和自己在一起之後每天擔驚受怕,怎麼會利用自己呢!

  福爾康見紫薇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覺得更害怕了:“紫薇,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紫薇笑笑:“沒事,只是有些心冷,我們那麼熱心地想要幫助含香公主,沒想到她居然打著利用我們的心思!爾康,我有些累了,你先離開好不好?”

  福爾康見紫薇真的一副很累的樣子,雖然擔心,但是安慰幾句還是離開了。紫薇躺在床上,不斷想著自己進京之後的事情,遇到的人。第一個碰到的是小燕子,小燕子有沒有利用過自己?想到最初時小燕子做格格的樣子,紫薇使勁掐著手心:小燕子在利用自己啊!小燕子搶了自己的身份啊,小燕子利用自己結識了五阿哥,從以前靠騙人生活的小混混變成了五阿哥的心上人!小燕子最開始明明可以說明白她只是自己的信使,可是她沒有說!想到自己以前還一味地維護小燕子,紫薇覺得心裡一片冰涼!

  後來遇到爾康,進了福家。福家的人對自己開始是很不友好的,即使福晉也對自己冷言冷語,直到後來知道了自己的格格身份之後才開始變得熱情。也在爾康說了喜歡自己之後拗不過爾康才讓自己留下來。福家也是利用自己的吧!自己作為一個流落在民間多年的格格,進了宮皇阿瑪一定會多加憐惜,就像對當初的小燕子一樣,那麼對於收留自己的福家肯定也是多加讚揚了!

  把金鎖叫進自己的房間,紫薇看著金鎖:“金鎖,你說說從我們進京之後,遇到的那麼多人中,哪些人是真的對我們好的,哪些人明著對我們好,卻對我們存著利用之心的?”

  金鎖驚訝地看著紫薇:“格格,你想這些幹什麼?不要多想了!”紫薇卻執拗地拉著金鎖:“你說啊,我要你說!”金鎖見紫薇這麼說只好應付著說:“當然是皇后那些人對我們不好,令嬪還有福家是對我們好的!”

  紫薇自然是感覺到金鎖的敷衍,立馬板著臉:“金鎖,我在問你話,別敷衍!好好說!”金鎖從沒見過這樣的小姐,想想對紫薇說:“小姐,那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

  紫薇點點頭:“我不生氣,你把你的想法說出來。”金鎖開口說:“我們在京裡遇到的第一個人小燕子,開始時是真的對小姐好的,可是到了後來就是利用小姐了!福家對小姐也不是真的好,如果不是爾康少爺喜歡小姐,而且小姐又是格格身份,福家定是容不得小姐的。還有那個令嬪,對小姐明面上好是好,可我總覺得她有什麼企圖!”

  紫薇沒想到金鎖居然能看得這麼透徹,想到自己一直傻傻地幫著那些人,紫薇就埋怨紫薇:“你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麼沒有提醒我注意呢?”金鎖覺得委屈極了:“小姐,當時在福家我就提醒過你小燕子可能是騙子,可小姐那時候還罵了我一頓,覺得我不善良!”


☆、57、香的問題 ...

  紫薇自然也想起了當初的情形,有些不好意思。抱住金鎖,紫薇向她道歉說:“對不起,金鎖,我不該懷疑你的,你是從濟南一直跟著我跟到北京的,你是對我最忠心的人,我不應該懷疑你的!”

  金鎖搖搖頭:“不,小姐,是我錯了,我應該提醒你的,即使你責駡我,我也應該提醒你的!”紫薇放開金鎖:“你是怎麼覺得他們不是真的對我好呢?”

  金鎖看著紫薇說:“小姐,現在天已經這麼晚了,還是明天再說吧!今天你先休息吧!”紫薇看了看時辰,的確不早了,點點頭:“明天記得要說啊!”

  乾隆最近很糾結,這含香這樣的行為就是嫁給永琪也是給皇室丟臉,可是自己已經答應阿裡和卓了,這婚事不辦也不好,真是的,當時就不應該讓阿裡和卓離開!

  永璂看著他皇阿瑪一直皺著眉頭,就好奇地問了一句:“皇阿瑪,你最近怎麼了,好像精神不太好啊!”乾隆聽了永璂的話,心中真的是一股暖流經過:永璂這孩子真細心,這麼關心朕!

  揉揉太陽穴,乾隆開始向永璂大吐苦水:“還不是為了你永琪的婚事麼!那個含香居然會做出這種事,實在是…哎,這永琪和含香都另有所愛,這怎麼辦!朕最近今天都愁得睡不著了!”

  永璂在心裡小小嫌棄了他皇阿瑪一下,真是的,這有什麼可為難的!擺正了臉色,永璂很正經地說:“皇阿瑪,這婚事可不是看他們喜歡誰,而是他們適合誰,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做主的理。皇阿瑪實在不必如此焦慮,只要皇阿瑪賜婚下去就行了,那含香公主要是不從,那就是回部的人毀約,怪不得咱們,咱們倒可以把阿裡和卓再請到北京來談談!至於五阿哥那兒就更不用愁了,五阿哥喜歡小燕子就讓他一併收了便是,他也不至於為了小燕子的位份來抗旨!”

  乾隆聽了覺得,哎,永璂說的對啊,明明這麼簡單的事,自己愁什麼呢!永璂真聰明。永璂坐在下面,想到剛剛他皇阿瑪說的睡不著的事,眼珠轉轉又開口說:“皇阿瑪,你最近一直睡不著覺?兒臣那兒有種香,用了之後一會兒就能睡著了!”

  乾隆見永璂這麼關心自己更高興了:“是嗎?有這麼好的東西?朕怎麼不知道?”

  永璂笑笑:“真的很有用,用了之後一會兒就睡著了。皇阿瑪,你要不要試一試?”

  乾隆見其實只是抱怨一下,還沒有真的睡不著覺,這時聽永璂這麼說,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只好點頭答應。

  永璂聽了之後起身要出去,乾隆覺得奇怪:“怎麼,還要你自己去?”永璂回頭朝乾隆微微一笑:“當然,這樣的好東西哪兒能讓別人知道!”乾隆見永璂這麼一笑,不由地就想到那麼一句詩“回眸一笑百媚生”,只覺得身體都酥了。

  不一會兒永璂把那香拿來了,乾隆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也沒覺得這香有什麼特別的,不過是一般的香啊!只是永璂一片好心可不能辜負,這可是永璂第一次主動關心朕啊!想了想乾隆說:“今天晚上就用用看,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神奇!”

  永璂點點頭:“皇阿瑪,既然你要用,那現在先請太醫過來檢查一下這香吧!”

  乾隆覺得永璂有些奇怪:“檢查做什麼?難道這香還有什麼問題?”

  永璂搖搖頭:“正是因為沒有問題才更要讓太醫檢查!如今兒臣也算是比較得皇阿瑪眼緣的了,這後宮中看不過的大有人在,要是誰在香上動了手腳,那麼兒臣是怎麼也說不清的了。現在檢查過了,以後若是出了什麼問題,就與兒臣無關了!”

  乾隆雖然覺得永璂說的對,但還是有些惋惜,那個純淨善良的永璂已經沒有了呢!雖然乾隆覺得永璂不會害自己,這香裡就是有問題也不會是永璂做的,但永璂一再堅持,乾隆只好妥協了,宣了胡太醫過來。

  那胡太醫拿起香看看,聞聞呢,又碾碎一點仔細地瞧了之後才說:“皇上,這香沒有問題,只是添了一點安神的藥。”永璂沒想到這香裡添的東西連太醫也辨不出來,又想到這胡太醫向來是偏著令嬪他們的,會不會是故意沒說呢?

  想到這兒,永璂盯著胡太醫看了好一會兒,直把胡太醫盯得身體微微發顫才問:“你確定沒有問題?這香是本阿哥給皇阿瑪用的,今日你覺得沒有問題,他日若是出了問題,這罪怕是你九族都承擔不起啊!胡太醫要不要再看看,還是覺得把太醫院的其他太醫叫過來一起研究研究比較好?”

  胡太醫聽得渾身顫得更厲害了,待聽到永璂的最後一句話時才鬆了一口氣:“既然是給皇上用的,還是把其他太醫叫過來一起看看比較保險!”乾隆看了永璂一眼,又宣了其他太醫過來。

  不一會兒幾個太醫都過來了,研究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較為年輕的說:“皇上,這香有問題,這香裡添了些東西,用的時間長了會使人身體虛弱!”乾隆一下子冷了臉,點了點頭,轉向永璂才發現永璂臉色蒼白。

  乾隆幾步跑過去抱住永璂:“永璂,怎麼了?”一邊的太醫連忙過去:“皇上,還是先放開十二阿哥,讓臣等為十二阿哥看看吧!”乾隆放開永璂,太醫剛準備過去,永璂就阻止了他們:“我沒事!”

  乾隆看著永璂:“永璂,你之前知道這香有問題?”永璂看了一眼乾隆搖搖頭。

  乾隆忽然猛地一拍桌子:“不知道?朕看你是什麼都知道吧!拿朕當槍使,將朕玩弄於股掌之上你覺得很得意是吧!”

  其實乾隆對永璂拿自己當槍使並不覺得很生氣,他生氣的是永璂的不信任,這件事永璂其實完全可以明著說,但他並沒有這樣做,這是擺明瞭不信任自己啊!乾隆就覺得自己對永璂這麼上心,怎麼永璂就像是鐵石心腸般,半點信任都不給與,真真讓人冷了心!

  永璂看著乾隆心裡其實是有些懊悔的,皇阿瑪最近真的很好啊,自己真的不應該利用他的啊!只是見乾隆生了氣之後那些愧疚就全部沒了,皇阿瑪要是真的疼自己哪會在意是不是被自己利用,他應該先去追究這件事的主謀!

  想到這兒,永璂一下子跪了下去:“兒臣並不知道這香有問題,這香兒臣夜夜用著,若是知道怎麼會還用著!無論皇阿瑪信不信,兒臣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不、知、道!”

  乾隆看著跪下來的永璂就知道又壞了,這永璂脾氣又上來了!只是想想又覺得最近是不是太寵著他了,這脾氣越來越壞了!想了半天,乾隆決定最近還是冷著點永璂,即使自己喜歡永璂也不能讓他這麼折騰啊!這脾氣可不能養大了!

  歎口氣,乾隆剛想讓永璂離開,才發現一幫子太醫還在這兒,這氣不能從永璂身上出,就全轉到太醫身上了:“怎麼還沒走?朕在處理事情你們不知道迴避嗎?怎麼這麼不知道規矩!胡太醫你這麼大年紀,醫術應該是好的,怎麼連個香都辨不出來?若是朕用了之後出了什麼事,你全家的命都抵不上!罰俸三個月!”那些太醫聽了只好先下去了。

  等那些太醫走後,乾隆朝永璂說:“你先下去吧!最近幾天也不要過來了!”永璂聽了之後,應了一聲:“兒臣遵旨!”然後轉身離開。乾隆看著永璂離開心裡就有點不舒服了,這永璂,朕讓他走,就這樣走了,都不帶一絲留戀!

  永璂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已經平靜下來了,這樣也好,先以這個藉口把自己身邊的那些不安分的人全都清理掉!喊過小林子:“把翠環給我帶過來!”小林子應了之後把翠環帶了進來。

  永璂也不理她,坐在那兒只是摩挲著手裡的茶碗,那翠環開始還比較鎮定,到後來就害怕了。永璂看著低著頭的翠環:“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過來嗎?”

  翠環頭更低了:“奴婢不知!”

  永璂冷笑兩聲:“不知?哼!那本阿哥就告訴你,今天你那個香被我拿給皇上了,太醫也檢查過了!”

  那翠環嚇得直磕頭:“十二阿哥饒命啊!十二阿哥饒命!奴婢只是聽別人的話辦事的啊!是令嬪娘娘讓奴婢這麼辦的啊!”

  永璂將手裡的茶碗砸向翠環,裡面的茶將翠環身上都打濕了,翠環也顧不得了:“十二阿哥,奴婢對不起你,但是真的是令嬪讓奴婢這樣做的啊!”

  永璂哼了一聲:“宮中的人都知道令嬪娘娘溫婉賢淑,最是善良可親的,你說誰不好,偏偏要攀出令嬪來!”

  那翠環在下面賭咒發誓說真的是令嬪的吩咐,永璂見到這樣,吩咐人把翠環先帶下去,第二天再審。


☆、58、和珅 ...

  永璂第二天繼續審那翠環,那個翠環還是指認令嬪,永璂一氣:“來人,拉下去杖責五十!”正在這時福康安從門外進來了:“十二阿哥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啊?”那翠環聽到福康安的聲音,連忙爬過去抱住福康安的腿:“求求你,給奴婢求求情吧!”

  福康安見那個宮女當著永璂的面抱著自己的腿,有些不高興,就將她輕踢到一邊去。走到永璂身邊才問:“怎麼了?這宮女犯了什麼事了?”永璂笑笑:“沒什麼,不過拿了些加了東西的香來,然後告訴我有助於睡眠。”

  福康安立馬生氣了:“什麼?敢謀害阿哥!好大的膽子!有問出幕後人是誰了沒?”

  永璂看著福康安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她居然說是令嬪娘娘的指使!我說不可能讓她說出真正的幕後人,可是她嘴硬得不得了,我這才想到杖責。”

  福康安問:“那香用過有什麼壞處嗎?”

  永璂點點頭:“時間長了會使人身體虛弱,估計最後會重病纏身!”

  福康安聽到這兒,發狠地說:“這樣的奴才杖斃都嫌不夠!”

  永璂點點頭,又喊道:“人呢?我說拉下去杖責五十,沒人聽見嗎?”這時從外面來了幾個侍衛,拖著翠環就走。永璂又說:“打過之後再問她到底是誰指責她,要是不說,那就打到她說!小林子,你去看著!”小林子聽了,跟過去了。

  永璂看已經處理好了才問福康安:“嗯,瑤林,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福康安點點頭:“聽說昨天皇上說讓你這幾天不要去乾清宮了,是嗎?”

  永璂點點頭:“這消息傳得還真快!不過,你不會是過來安慰我的吧?”

  福康安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會不高興呢!就想…”

  永璂心裡有些感動,這個瑤林啊…想了想,永璂拉起福康安的手:“來,既然來了,今天就陪我逛逛皇宮!”

  福康安看著被永璂拉著的手,高興地說:“好!”

  不覺間兩人竟然走到咸安宮。永璂來了興致,拉著福康安就要往那邊去,沒想到迎面撞上一個人。永璂抬頭看了看,立馬笑了起來,原來這人是年輕時的和珅!

  福康安看著永璂朝著面前的男子笑就覺得不舒服,拉了拉永璂,稍稍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滿。永璂這才回過神來,故意問和珅說:“你是誰?”

  和珅不認識永璂,但永璂身邊的福康安他是認識的,這時見了福康安也就知道問自己話的定是最近很受寵的十二阿哥了!

  當下回答說:“回十二阿哥的話,奴才叫鈕祜祿善保。”

  永璂點點頭:“原來跟老佛爺還是一支的。”和珅聽永璂這麼說,笑笑:“奴才雖然與老佛爺一個姓,但早已出了五服,不算是一支的了!”

  永璂聽了,對和珅很是喜歡,這個和珅倒是好的,老老實實的:“嗯,生的不錯,言談答辯也機靈,好好幹,以後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

  和珅躬下腰:“奴才謝十二阿哥讚賞!”

  福康安在一邊有些不高興。拉拉永璂:“十二阿哥,天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快回去吧!”永璂隨口應了兩聲,又要和和珅說話,福康安拉住永璂:“十二阿哥,這善保就在這咸安宮宮學裡學習,你什麼時候相見他宣一下也就是了,我們已經逛了這麼長時間了,再不回去小林子也該著急了。”

  永璂被福康安這麼一說,也不好再和和珅說下去,只好匆匆交代到:“我過幾天再和你談!”說完離開了。和珅站著看著永璂離開,這時和琳跑出來了:“哥,剛剛跟你說話的是誰啊?看服飾像個阿哥呢!”和珅朝和琳笑笑:“是啊,是最近很受寵的十二阿哥與他的伴讀福康安,剛剛十二阿哥還誇了我呢,還說以後還要和我再談談。”

  和琳瞪大了眼:“真的嗎?哥,如果你真的被十二阿哥看重的話,我們的日子是不是會好過一點?”

  和珅笑著點點頭,又摸摸和琳的頭:“是啊,說不定我們每天都能吃肉了!”

  永璂和福康安回到自己住所時,才聽說那個翠環已經被杖斃了,永璂皺皺眉,怎麼就杖斃了呢?歎口氣,擺擺手:“算了,這件事先到此為止吧!”福康安見永璂這樣煩惱,只好勸慰他說:“不用煩心,這件事總會解決的,真正的指使者總會查出來的。”

  永璂點點頭:“我沒有煩心指使人的事,我想的是要是我杖斃一個宮女的事傳出去,影響總是不好,那起子愛嚼舌根的人不知道又要怎麼編排我呢!”

  福康安安慰永璂說:“理那些人做什麼,她們愛說就說去,不必放在心上!想來即使是皇上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後也不會怪你,謀害阿哥本就是死罪!”

  永璂搖搖手:“別跟我提皇阿瑪!”福康安知道自己踩著永璂的痛腳了,也就不說話了。永璂看著乖乖的一言不發的福康安,忍不住就笑起來,這板著小臉的福康安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啊!福康安看見永璂笑了才放下心:“要下鑰了,我該回去了。”永璂點點頭,福康安看了看永璂,忽然一把抱住永璂,好一會兒才放開,也不解釋就離開了。永璂雖然心裡覺得奇怪,但覺得可能福康安只是安慰自己,也就沒有問。

  乾隆最近本來是打算冷永璂幾天,讓他好好反省的,沒想到聽人報告說,永璂一直和福康安在一起,還認識了咸安宮宮學的一個學生,並且與此人相談甚歡。聽到這裡乾隆就開始不淡定了,這才幾天啊,永璂居然就和別人相談甚歡了!永璂都沒有跟朕相談甚歡過呢!

  不過幾天之後就有流言出來說永璂的不仁,竟然將一個宮女活活杖斃了。乾隆知道這個宮女定是給永璂下藥的那個,永璂杖斃了也是活該,要是落在朕手裡,哼,非得叫她千刀萬剮才解恨!

  只是乾隆又有些擔心永璂,永璂畢竟還小,聽到這些東西只怕還是會傷心難過吧!想到這兒乾隆決定去看看永璂,要是永璂真的難過,自己前去安慰,說不定永璂就感動了!

  想到這兒乾隆就向永璂的住處去,走到外面,乾隆阻止了身邊的人的通報,悄悄地走進去,發現福康安正坐在永璂旁邊還不時輕聲和永璂說些什麼。永璂雖然不高興,但是福康安跟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強打笑臉。乾隆在外面看得心疼極了。

  大踏步走進去,問道:“永璂,怎麼了?是不是那些流言?皇阿瑪馬上就去查到底是誰在嚼舌根,馬上辦了她!”永璂搖搖頭:“不必了,過些時間想必就會消停下去了!”

  乾隆更不捨了:“那怎麼行,那不是讓你受委屈了嘛!”永璂搖搖頭:“兒臣並不覺得委屈,那些人與兒臣無關,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兒臣並沒有放在心上,自然也談不上什麼委屈!”

  乾隆又想起自己當時在乾清宮朝永璂發脾氣時永璂生氣地樣子,不由地心情大好,原來永璂是因為覺得朕比較重要,所以才覺得委屈,因此才生氣啊!想到這兒,乾隆更覺得不能委屈了永璂:“永璂,皇阿瑪定要把那個幕後人找出來!謀害皇阿哥,好大的膽子!”

  福康安在一邊看見皇上對永璂各種關心,有些生氣,皇上這樣子一會兒訓訓永璂,懲罰永璂,一會兒又對永璂這麼好,到底想要幹什麼!皇上真是的,喜歡永璂就對永璂好一點嘛,不喜歡就不要打擾自己和永璂培養感情!

  乾隆一眼瞄見福康安臉色不好地站在一邊,心裡更是開心,哼,即使福康安在永璂心裡地位比朕高又怎樣!朕在的時候他還不是要到一邊去!

  永璂聽了乾隆的話之後並沒有多高興:“兒臣多謝皇阿瑪!”然後乾隆才悲催地發現好不容易這麼長時間培養好的感情,就那麼被自己一吼給吼掉了!想到自己剛過來時,永璂和福康安在那兒閒話,乾隆就更覺得自己不幸了!

  把礙眼的福康安趕走之後,乾隆又問永璂:“永璂啊,你是不是現在還是覺得福康安比朕還要重要?”

  永璂想了一會兒點點頭:“是的。”

  乾隆這次又問:“那福康安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就這麼重視他!”

  永璂想了一會兒,才說:“這幾天皇阿瑪讓兒臣不要去乾清宮,其實兒臣覺得並沒有什麼,可是瑤林害怕兒臣心裡不舒服,就想著各種各樣的法子逗兒臣開心。最近又流言四起,兒臣同樣沒覺得委屈,只是覺得厭惡,可是瑤林卻讓兒臣不要在乎這些,還說真正在乎兒臣的人即使聽了這些謠言也不會覺得兒臣不仁,比如說他自己,他即使聽了那些流言只會覺得荒唐,不會相信的。而那些相信流言的人就不是真的重視兒臣的人,所以他們還不配得到兒臣的關注!”頓了頓又說:“瑤林是真的把兒臣放在心上的,他會設身處地地為兒臣著想,這樣的人,兒臣怎麼能不重視?怎麼能不放在心上?”


☆、59、早產 ...

  乾隆聽了之後立馬接了一句:“朕也把你放在心上啊!朕說過在朕的心裡,沒有人的地位高過你啊!”

  永璂實在不想和乾隆談論這些,皺皺眉說:“皇阿瑪,計較這些有什麼意思呢?如果皇阿瑪實在在意這些,兒臣下次定會說皇阿瑪比瑤林還要重要。”

  乾隆聽了永璂這麼一抱怨也不好再說什麼,也不想什麼冷著永璂了,永璂這脾氣自己就慣著吧!點點頭:“那永璂對那個宮女問出什麼了沒?”

  永璂聽到這裡故作苦惱地說:“還沒呢,那個宮女一直到最後都說是令嬪娘娘指使的!這根本不可能啊!”

  乾隆也覺得不可能,令嬪雖然在真假格格一事上犯了錯,但她一直溫柔賢慧,怎麼會做出陷害永璂的事呢?想了好一會兒乾隆才說:“怕是別的什麼人的眼線,見現在事發了,就推到令嬪身上了!”

  永璂連忙點頭:“兒臣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現在那個宮女已經杖斃了,要調查就難了!”

  乾隆見永璂犯難連忙發話:“永璂不用擔心,這件事交給皇阿瑪就好!”永璂答應了,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乾隆才離開。

  乾隆一離開,小林子就進來,告訴永璂說那小燕子最近得到一隻鸚鵡得意得不得了,想要進宮來給紫薇格格看看。永璂點點頭,很好,十五弟,你十二哥我費勁心思想讓你早點來到這個世上,你該怎麼報答呢?

  第二天,永璂就磨著乾隆帶著自己去御花園轉轉。乾隆還是第一次看見永璂這麼粘著自己,心情大好,帶著永璂就往御花園去。結果這麼一去就是好幾天,乾隆覺得不解了,這御花園的風景再好,這麼幾天一看,也該厭煩了,永璂怎麼還讓朕陪著他去呢?

  問了永璂,永璂笑得有些羞赧:“兒臣只是看皇阿瑪一直批閱奏摺,就想讓皇阿瑪出去走走,放鬆一下!”乾隆聽了覺得更開心了,永璂這麼關心自己啊!只是也有些疑惑,上一次自己那樣子責怪永璂,永璂也生氣了,怎麼這次這氣消得這麼快呢?

  令嬪最近一直很焦急,皇上已經好久不來延禧宮看自己了,即使自己懷著龍種,也沒見皇上對自己有多優待。深深地鎖著眉,難道那真假格格的事有這麼嚴重?想到以前皇上對自己的寵愛,令嬪就受不了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再次得到皇上的寵愛!自己不能失寵!自己的孩子也不能這樣一生下來就不得他皇阿瑪的重視!絕對不行!

  這時冬雪走了進來,悄悄地對令嬪說:“娘娘,皇上最近幾天都陪著十二阿哥再御花園裡逛,已經有很多妃子去御花園了,咱們要不要過去?”

  令嬪有些疑惑:“每天都去嗎?”

  冬雪點點頭:“最近幾天一直都去,聽說十二阿哥體貼皇上,覺得皇上批閱奏摺太過勞累,就讓皇上每天出來走走!”

  令嬪冷笑兩聲:“那個十二在那次落水之後倒聰明多了!”冬雪安慰道:“那又怎麼樣?皇后不受寵是定了的,皇上說不定哪天就因為皇后不喜歡十二阿哥了!娘娘向來受寵,若是生下個小阿哥,還怕比不過那個十二阿哥?”令嬪聽了點點頭,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冬雪,你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冬雪笑笑:“娘娘又取笑奴婢了,奴婢這般笨嘴笨舌的,哪就叫會說話了呢!”一邊說著一邊扶著令嬪往外面走去。

  小燕子最近是高興得不得了,永琪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一隻會學舌的鸚鵡,每天逗著玩,實在是有趣!想到紫薇還在宮裡過著那麼無趣的日子,說不定還整天被那個惡毒的皇后欺負著,小燕子就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紫薇。

  這天小燕子就帶著自己的鸚鵡來找紫薇了。紫薇見到小燕子就想到上次金鎖和自己分析的小燕子利用自己的事,臉色就不大好。小燕子自然也看出來了,只不過她以為紫薇是在宮裡受了委屈:“紫薇,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那個惡毒的皇后又過來欺負你了?那個老太婆是不是又找你麻煩了?”

  紫薇搖搖頭:“不是,我很好,也沒有人過來找我麻煩,小燕子,你今天過來是做什麼呢?”小燕子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舉著手裡的鸚鵡,向紫薇炫耀到:“紫薇,你看這只鸚鵡,它可是會學人說話的哦!”沒想到小燕子剛說完這句話那只鸚鵡就飛了出去,小燕子連忙追出去,嘴裡還大喊著:“壞東西,你快回來!”

  紫薇本來抬腳就要跟上小燕子,但想想小燕子利用自己的事,又想到自己跟著小燕子闖了那麼多的禍,就又把腳收回去了。金鎖看著紫薇停住,才高興地說:“格格,這次咱們不能幫小燕子捉這鳥了,這樣子下去是要闖禍的,咱們可不能被小燕子連累了!”紫薇點點頭。

  這是小鄧子和小卓子進來了問:“格格,咱們要不要去幫幫那個小燕子?”紫薇搖搖頭:“這鸚鵡是會飛的,咱們都不會武功,自然追不到,還不如在這兒待著,不要出去搗亂!”小鄧子和小卓子聽了,對視一眼,又下去了。

  那小燕子追了半天掉頭一看發現紫薇沒有追上來,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直追著這鳥來到御花園。上房上樹可就是追不到那隻鳥。小燕子急了:“壞東西,你不要飛了,快回來啊!”說完之後對自己身邊的侍衛說:“哎,我的壞東西飛了,你們幫我抓住它啊!”

  小燕子即使變成宮女出了皇宮,也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永琪府上的奴才們也是對她恭恭敬敬的,誰料想今天使喚個侍衛,侍衛居然不聽!看著那鸚鵡又飛走了,小燕子來不及和侍衛計較了:“壞東西,不要走!”喊完又追了出去。

  乾隆剛和永璂進了御花園就聽到小燕子的聲音,乾隆有些疑惑:“永璂啊,朕怎麼好像聽到小燕子的聲音了呢?小燕子不是被老佛爺明令禁止不准再進宮了嗎?”

  永璂撇撇嘴,那個小燕子可是個會乖乖聽話的人?乾隆自然也看出了永璂對小燕子的不屑,只是並沒有說什麼,小燕子的確有些…

  又行了幾步,乾隆發現令嬪正朝自己走來。令嬪走到乾隆面前,溫溫婉婉地行了個禮,行完禮後,又用手摸著肚子,一臉幸福的樣子。看到令嬪,乾隆就有些心虛了,瞥了一眼旁邊的永璂,發現永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乾隆連忙對令嬪說:“嗯,你既然有了孕就好好呆在延禧宮裡吧,不要亂逛!”

  令嬪淺淺地笑笑:“臣妾最近一直待在延禧宮,實在是悶得很,今天就想出來走走,誰想到就遇到了皇上,實在是臣妾的福氣!”乾隆剛想說什麼,就感覺什麼東西飛了過來,一把拉過永璂護在懷裡,順便又向後退了幾步。

  只是還沒站定,又有個人飛過來了,一下子撲在令嬪身上。令嬪本來自己就不是很站得穩,被這麼一撲,立馬倒在地上,大聲呻吟了起來:“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小燕子嚇得趕緊爬起來,一看是令嬪,嚇得不得了:“娘娘,你沒事吧!”

  令嬪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只是捂著自己的肚子。冬雪在一邊急得大叫:“快宣太醫啊,快點啊!”

  乾隆這才反應過來,放開懷裡的永璂扯著嗓子喊:“快宣太醫!”一邊又命人吧令嬪抬回延禧宮。看看一邊站著懵掉的小燕子,乾隆揮揮手讓人把她抓了起來,先扔進大牢。

  永璂在一邊待著什麼話也沒說,等乾隆吩咐完了才說:“皇阿瑪既然有事,兒臣就先行告退了!”

  乾隆聽到永璂這麼一說,心中警鈴大作,永璂曾經就因為朕關心了一下這個孩子就跟朕鬧彆扭,這會子不會再鬧彆扭吧!想到若是永璂鬧了彆扭,一定有要便宜了那個福康安,乾隆就覺得這次不能再讓永璂生氣了,於是就開口說:“現在該吩咐的朕都已經吩咐過了,實在沒有必要再留在這兒了,永璂就跟朕回乾清宮吧!”說完也不管永璂願不願意拉著永璂就走。

  好長時間後才有人過來稟報說:“恭喜皇上,賀喜皇上,令嬪娘娘生了個小阿哥!”乾隆聽了面上稍有喜意:“嗯,按例賞下去吧!”那報喜的人聽了興高采烈地下去領賞了。

  永璂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皇阿瑪不要過去看看十五弟?”

  乾隆朝永璂笑笑:“不去,三朝的時候自然會看到。”說完之後乾隆就盯著永璂看,發現永璂臉上雖然沒有明顯表現出喜悅,但表情也柔和許多的時候,一顆心才放下來。吐出一口氣,還好把永璂安撫住了!

  永璂轉轉眼:“皇阿瑪,這小燕子這次可不能饒恕,好在令嬪娘娘和十五弟福大,這才免遭傷害,但即使是這樣,小燕子也不能饒了!”乾隆好笑地看著永璂:“永璂什麼時候這麼替令嬪和你十五弟著想了?”

  永璂聽了撇撇嘴:“是啦,是啦,兒臣是不喜歡小燕子,就想趁著這件事好好教訓小燕子一頓!但這小燕子真的犯了大錯啊!”

  乾隆抱起永璂:“嗯,瞧,你現在這樣明白地說出來多好!跟皇阿瑪說話直說就好,何必這麼拐彎抹角的!你不喜歡,皇阿瑪就罰得重些,這下滿意了吧!”


☆、60、永琪的改變 ...

  紫薇在漱芳齋裡聽說小燕子把令嬪撞了早產的事之後,轉向金鎖說:“還好這次我們沒有跟去,要不然又是一場大禍!”金鎖點點頭:“格格,以後還是和小燕子保持點距離好,小燕子這麼會闖禍,要是還和她搞在一起,遲早要出事的!”

  紫薇聽了,皺緊了眉:“可是,小燕子到底為我找到了皇阿瑪,要是我疏遠了她,會不會有人說我知恩不報呢?”

  金鎖安慰她說:“不會的,小燕子搶了格格的爹,格格不再與她交好,是很正常的事啊!再說那些人想說就說吧,格格只要能討皇上的歡心就行了!”

  紫薇聽到這兒,眉頭皺得更緊:“可是皇阿瑪不喜歡我啊!他以前是那麼喜歡小燕子,那麼寵著小燕子,可是在我們換回身份之後,皇阿瑪都沒有來漱芳齋看過我,一次都沒有啊!”

  金鎖歎口氣:“皇上現在是不喜歡小燕子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五阿哥把她帶出去,還被貶做宮女。既然皇上不喜歡小燕子,格格就要離她更遠點!”紫薇聽了連連點頭。

  延禧宮令嬪躺在床上,心裡滿是喜悅,自己有兒子了,自己以後有依靠了!外面,老佛爺抱著十五阿哥,看來看去,來時心裡的喜悅全沒了。這十五阿哥也許是早產的緣故,身子瘦弱,哭聲就跟個貓叫一樣,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皇后在一邊笑得得意,這孩子一看就不好養,能不能長大還是個問題呢!老佛爺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看見皇上來,有些奇怪:“找人向皇上報喜去了沒?”冬雪連忙應道:“已經有人去過了,皇上也吩咐了說是按例賞就是了!”老佛爺更驚奇了,皇上向來是寵著這個令嬪的,怎麼這次令嬪生產反而不來了呢?

  想了會兒,向身邊的桂嬤嬤說到:“你去看看皇帝到底在做什麼呢,添了個小阿哥怎麼也不見他人影!”桂嬤嬤應了一聲出去了,一會兒回來說:“回老佛爺的話,皇上說正在檢查十二阿哥的學業呢,這十五阿哥就等三朝再看!”

  老佛爺有些訝異,轉過頭對皇后說:“這皇帝對十二是越來越上心了啊!”皇后笑笑:“我就怕永璂愚笨,惹皇上生氣!”老佛爺不贊同地擺擺手:“怎麼會!永璂是我看著長大的,小時候還有些呆呆的,但這次回宮之後,就覺得永璂不同了,到底長大了,懂事了,也會說話了!一看就知道是個聰明的!哪兒會惹皇帝生氣呢!我看啊,是永璂太好了,皇上才整天帶著永璂!”

  令嬪躺在裡間,把外面的話聽得一句不漏,指甲掐進手心,幾乎掐出血來。皇上居然不來!皇上為了永璂居然不過來!這十二阿哥不能留!自己一定要想盡辦法除掉他!

  含香最近呆在宮裡有些無聊,那兩個說會幫助自己的姑娘自從那一次來了之後就沒來過,不知道她們怎麼幫呢!蒙丹也沒有消息,想到蒙丹含香有些擔心,蒙丹不知道怎麼樣了,上次受了那麼重的傷不知道有沒有痊癒。又想到自己在無奈下定下的婚姻,含香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可憐的人,不過五阿哥看起來很溫和的樣子,而且知道了自己與蒙丹的愛情故事,那他一定會讓蒙丹帶自己走的!想到以後能跟著蒙丹浪跡天涯,含香就禁不住興奮起來!命那兩個回疆帶過來的宮女奏起樂曲,含香跟著音樂跳起舞來。

  永琪有些心急,小燕子已經進宮好長時間了,怎麼還沒回來?轉了好半天,永琪決定進宮去看看。還沒進漱芳齋的大門,永琪已經大聲喊了起來:“紫薇,紫薇,小燕子在這兒麼?”

  紫薇連忙迎出來,把永琪迎進漱芳齋說:“小燕子這次闖了大禍,她追著那只鸚鵡,一不小心撲到令嬪娘娘身上了,令嬪娘娘早產,小燕子也被皇阿瑪關進了大牢。”

  永琪聽紫薇這麼一說心裡有些不高興:“小燕子進了大牢,你怎麼不派人去告訴我呢?還有你為什麼不向皇阿瑪求情?”紫薇有些生氣,自己是永琪的妹妹啊,他怎麼可以這樣斥責自己?

  還是金鎖在一邊聽不下去了:“五阿哥,當時小燕子追那只鸚鵡的時候我們並不在場,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永琪覺得奇怪:“你們不在場?小燕子是來了漱芳齋啊,我讓人一路把她送到漱芳齋的啊!”

  紫薇開始跟他解釋:“小燕子是來了我這邊,可是她剛準備把那只鸚鵡給我看,那只鸚鵡就飛了,然後小燕子就去追鸚鵡了,我覺得我們都不會武功,跟著小燕子追鳥說不定是幫倒忙,就沒有和小燕子在一起。”

  永琪聽了,抓著紫薇一通亂搖:“那只鸚鵡怎麼會飛呢?它是訓練過的啊,怎麼還會亂飛呢?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你說啊,你說啊!”紫薇被永琪這麼一搖,感覺氣都喘不過來了,就想把永琪的手拉開,可始終拉不開,還是金鎖過來幫忙,才把永琪拉到一邊去。

  金鎖有些生氣:“五阿哥,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格格那麼柔弱,哪裡經得住你這一通亂搖!”

  永琪也稍微冷靜了一點:“那你們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訓練得好好的鸚鵡到了你們這兒就飛出去了?而且,為什麼飛出去之後不僅你們沒有出去,連奴才都沒有出去呢?”

  紫薇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只鸚鵡會飛出去,奴才沒有追出去也是我覺得他們沒有武功追出去也沒用。”

  永琪冷笑了一下:“你以為我會信嗎?一定是你們故意陷害小燕子,紫薇,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得這麼惡毒了!小心爾康知道了之後,會不喜歡你!”說完離開了。

  紫薇踉蹌了一下:“五阿哥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他會不會跟爾康說我惡毒?爾康會不會聽了之後不喜歡我?”金鎖見紫薇這樣,只好安慰她說:“不會的,爾康少爺不會這麼做的,爾康少爺那麼喜歡格格,你們曾經那樣山盟海誓,他怎麼會因為五阿哥的話就不喜歡格格呢!”紫薇聽金鎖這麼一說,才放下心來。

  永琪急匆匆地走著,想儘快趕到乾清宮求皇阿瑪放了小燕子,沒想到半路竟然聽見樂器聲。永琪仔細聽了聽,發現並不是自己聽慣的樂曲,就循著聲音走了去,走到那兒才發現原來是含香公主的住處。

  永琪皺起眉,難道這含香公主在跳舞?想到曾經聽人說含香公主的舞蹈實在是美,永琪就決定偷偷進去看看。制止了想要通報的奴才,永琪悄悄地走進去。一走進去永琪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那含香公主跟著樂曲跳著舞,身邊圍繞著一群蝴蝶,好似天上的仙女下凡。再聞聞,好像她身上的香氣也比平時濃烈了幾分。

  永琪一時看呆在哪裡了,也不想救小燕子了,呆呆地站在那裡看含香跳舞。等含香一舞完畢,永琪才醒過來,拍著手走到含香面前:“實在是太美了,你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般,美得不像凡人!”

  含香向永琪行了個回族禮,永琪笑嘻嘻地說:“我皇阿瑪已經跟我說過了,說你要嫁給我是嗎?”含香點點頭:“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小燕子,但是那是皇上以我的婚事作為要脅,不讓我爹離開,我又不知道別的人,就說了要嫁給你,希望這件事沒有給你們帶來麻煩!”

  永琪笑笑:“沒事,能娶到你這天仙般的美人,怎麼會麻煩呢!”含香被永琪的眼神看了有些發毛,就開口問:“五阿哥,你進宮有什麼事嗎?”永琪這才想起小燕子的事,連忙準備離開:“我還有些急事,今天就說到這裡,我先走了!”說完又向乾清宮趕去。

  乾清宮內,乾隆正和永璂談論小燕子的事,乾隆覺得小燕子犯了這麼大的錯,好在令嬪沒有危險,皇子也平安出生,就小懲大誡。

  永璂卻不同意:“皇阿瑪認為小燕子是那種責罰之後就會改的人麼?不讓她吃到苦頭,她永遠不會改!”乾隆覺得永璂說的也太過了些,小燕子是不聽話,但是嚇嚇她,跟她說要砍頭,她肯定就會改的。

  永璂看乾隆不在意地樣子,心裡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皇阿瑪怎麼就不能聽聽別人的意見呢!想了想,永璂說:“那皇阿瑪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反正兒臣以後看見小燕子就讓著點好了,兒臣可不想走到半路被人砸,給人當了墊子!還有,皇阿瑪,兒臣早就跟你說過了,做不到的事就不要亂承諾,你說兒臣不喜歡小燕子就罰得重一點的,結果現在呢!皇阿瑪,君無戲言!”

  乾隆聽永璂說前一半的時候,想想這情景,乾隆就覺得心疼,嗯,要是小燕子哪天把永璂也傷了怎麼辦?這小燕子是得辦了!等永璂說到後來的時候,乾隆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雖說君無戲言,可是好像在永璂面前自己已經好幾次說了沒兌現了!

  乾隆一把抱起永璂:“好好好,朕好好地治治小燕子,肯定不會讓你看見她就避著,這下行了吧!”永璂聽了沒有什麼表示,看了一眼乾隆好像表示懷疑。乾隆一下子被刺激到了,永璂這是什麼眼神,這麼不相信朕?嗯,看來以後說話要注意著了,不能對永璂只是嘴上哄哄了,答應什麼都得做到才行!

  乾隆正想著就聽見外面通報說五阿哥到了。乾隆心想:這次不能再因為永琪原諒小燕子了,得讓永璂看看,朕也是說話算話的人!想到這兒,乾隆十分高興地宣永琪進來。永璂,你就看著吧!


☆、61、查出 ...

  永琪進了乾清宮才發現自己的十二弟正被皇阿瑪抱在懷裡,心裡有些小嫉妒,就狠狠地瞪了永璂一眼。永璂自然也看到了,不過只是把頭扭到一邊去,這個頭腦有毛病的五阿哥,自己才不會跟他一般計較。

  乾隆看著下面的永琪漫不經心地問:“永琪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麼事啊?”永琪一下子跪下去:“皇阿瑪,求求您饒了小燕子吧,小燕子這麼長時間在牢裡一定受了很多苦,皇阿瑪,你就放她出來吧!”

  乾隆不做聲,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永琪見乾隆沒有反應,又把以前的招數使出來了:“皇阿瑪,兒臣不能沒有小燕子啊!請看在兒臣的面子上饒了小燕子吧!”

  乾隆放下手裡的東西:“永琪,你知道朕為什麼要把小燕子收入大牢麼?”永琪連忙說:“兒臣知道,是小燕子不小心撞了一下令嬪!可是令嬪明明快要生產了,為什麼還要自己出來走呢,所以責任也不能全算到小燕子身上啊!”

  乾隆盯著永琪:“令嬪肚子裡的是你的十五弟!”永琪著急了:“可是十五弟並沒有受傷啊!十五弟沒有事啊!”乾隆也不想跟永琪在這個問題上再說多少,就轉移話題說:“那個含香公主,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朕只是告訴你一聲,不是徵求你意見!”

  永琪在見過含香跳舞的風姿之後,對含香就沒有多大的排斥了,這下聽到乾隆這麼說,連忙說:“兒臣可以娶含香公主,但是,必須放小燕子出來。”乾隆見永琪這麼配合,十分高興:“小燕子朕自然是要放出來的,不過讓她在牢裡再待幾天吧,也讓她長長記性!”永琪聽說小燕子沒有性命之危,就放心地離開了。

  乾隆看著懷裡不高興的永璂說:“朕不是說了嗎,還要關小燕子幾天,放心,這大牢裡有的是方法讓她受苦!永璂就不要為這件小事耿耿於懷了!”永璂瞥了一眼乾隆:“兒臣才沒有計較,皇阿瑪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兒臣不敢有異議!”

  乾隆見永璂連不敢兩個字都出來了,知道不好:“永璂,朕真的不會輕易饒恕小燕子,永璂就不要和皇阿瑪鬧彆扭了好不好?乖啊!”永璂沒想到他皇阿瑪會這麼低聲下氣,一時也不好再鬧彆扭了,只好先點點頭。乾隆這才放下心。

  十五阿哥的三朝也沒有辦得很大,乾隆帶著永璂過來走了一趟就離開了,中間為十五阿哥賜名為“永琰”。後宮人見皇上如此行事,知道令嬪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受寵了,一時間對令嬪的冷嘲熱諷不斷。

  延禧宮內,令嬪躺在床上有些不高興,喚來冬雪:“你讓人去乾清宮一趟,說是十五阿哥身子不好,看皇上能不能過來一趟。”冬雪聽了連忙出去讓人去一趟。一會兒那人回來了說:“皇上說十五阿哥身子不好,令嬪娘娘去請太醫就是了,不要再去請皇上了。”

  令嬪聽了,順手把手裡的藥碗摜下地:“皇上最近是怎麼了?以前只要我有個小病小痛皇上就會親自過來看我,怎麼這次連上十五都沒有用了呢!”這時臘梅插嘴說:“聽說皇上最近很寵那個十二阿哥,會不會因為十二阿哥才沒有過來呢!”令嬪聽了說:“對那次十五出生時,皇上也是說要檢查永璂的功課才沒有過來!這個永璂到底使了什麼妖法,讓皇上這麼寵著他?”

  冬雪聽了臘梅的話,在臘梅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只是立馬轉過臉色,一臉惋惜地說:“可惜,以前放在十二阿哥身邊的那個碧環讓十二阿哥給杖斃了!”令嬪點點頭:“誰知道那個十二阿哥沒事獻什麼寶,居然把那個香拿給皇上用!”

  臘梅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要不要再放個人過去?”令嬪搖搖頭:“不了,雖說十二阿哥在杖斃翠環之後就沒有什麼動作,但說不定他在暗中調查,我們現在最好什麼都不做,等這一陣風頭過後,再放人也不遲!”

  乾隆雖然自己陪著永璂,但調查香的事也沒有放下。這天喊過一個調查的人問進展怎麼樣了。那人跪在下面:“據調查,這個叫翠環的宮女,平時與十二阿哥宮裡的宮女太監關係不是很好,那些人也不知道那香的問題。但是有人看到她曾經與延禧宮的一個幹粗活的小宮女在御花園裡交談,出來時手裡就有東西了。”

  乾隆皺起了眉:與延禧宮的宮女有聯繫,難道那個叫翠環的說的是真的?真的是令嬪幹的?讓下面的人下去繼續調查,乾隆搖搖頭,令嬪不會這麼幹的!

  這時高無庸過來了,跟乾隆說了最近的吉日,乾隆點點頭:“那就這一天吧!著人告訴含香公主,等過幾天再放了小燕子吧!”高無庸聽了連忙記下。

  乾隆決定先上令嬪那兒看看,問問令嬪有沒有做這件事。走到延禧宮,令嬪看到乾隆就一副激動得不得了的樣子,接著又撒著嬌說:“皇上,臣妾還以為皇上不會來看臣妾了!”

  乾隆看了一眼令嬪:“永璂一直在用的香被人下了毒,那個宮女到死都在說是你指使她做的,你有什麼要說的?”

  令嬪立馬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皇上,臣妾從未做過此事啊!皇上,請相信臣妾,臣妾絕對沒有做過此事!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妾!”

  乾隆盯著令嬪看了好一會兒:“真的不是你做的?”

  令嬪連忙回答說:“不是,臣妾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十二阿哥以前那樣親近臣妾,臣妾待他就像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般,怎麼會害他呢!”

  乾隆聽到這兒,心裡有些疑惑:“是啊,朕也記得以前永璂是喜歡跟著你的,怎麼那次落水之後就不再親近你了呢?反而對你好像比較敵視?”令嬪也不知如何回答,就沒有說話。

  這時冬雪走到乾隆面前跪下:“皇上,那香是令嬪娘娘讓人給十二阿哥用的!那香是延禧宮內一個叫雀兒的做粗活的小宮女交給碧環的!皇上要是不信,奴婢還有證據!”

  令嬪沒想到冬雪會背叛自己:“冬雪,你在說什麼?”

  冬雪笑笑:“娘娘,你敢說你沒有做過嗎?”說完又對乾隆說:“皇上要是不信,可以搜延禧宮,這宮裡還有那香!”

  令嬪看向乾隆:“皇上,臣妾真的沒有做啊,是這個奴才在污蔑臣妾啊!”一邊的臘梅把十五阿哥抱過來:“皇上,娘娘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啊!”冬雪又朝令嬪說:“娘娘既然說沒做,那敢不敢發誓呢?”

  令嬪連忙說:“怎麼不敢!我若是做了,教我不得好死!”乾隆看著令嬪,好半天才說:“你敢用永琰起誓麼?”其實乾隆聽到這兒已經基本肯定這事情就是令嬪做的,畢竟,冬雪說的,和自己得到的消息差不多。只是一下子接受不過來,才想讓令嬪發個誓,穩一下心。令嬪一下子不說話了,好一會兒才囁嚅著:“皇上,永琰是你的兒子啊!永琰他…”

  乾隆不等他說完就說:“你既然沒有做,怕什麼?”令嬪想了好半天,咬咬牙:“臣妾若是做了這事,十五阿哥永琰,永琰…”說到這兒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永琰是自己半生的心血啊!是自己所有的希望啊!

  乾隆看到令嬪這麼吞吞吐吐的自然知道到底事情是怎麼樣的,想到永璂即使現在不喜歡令嬪,也不相信這事是令嬪幹的,乾隆就十分生氣。臘梅這時也嚇得跪在地上:“皇上,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與娘娘無關的!請皇上饒了娘娘吧!皇上,娘娘這麼多年服侍皇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況且,剛生了小阿哥,皇上,請看在十五阿哥的面子上饒了娘娘吧!十五阿哥還這麼小,他不能沒有額娘啊!”

  令嬪也跪在地上:“皇上,臣妾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這麼做的,皇上,永琰剛生下來啊,永琰不能沒有額娘啊!”乾隆聽見她們提到永琰,心裡怒氣更甚。十五,永琰,她們只會在乎永琰,那永璂呢!她們有沒有想過永璂用了那個香會怎麼樣!

  乾隆狠狠掐住自己的手心,自己都捧在手心裡的永璂啊,居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妃子陷害!想到永璂以後可能會纏綿病榻,乾隆一氣,將自己手裡的茶碗朝著令嬪砸去,一下子砸在令嬪的額頭。令嬪的額頭破了皮流了血也不敢去擦。

  乾隆又問冬雪:“你不是是令嬪身邊的心腹麼?怎麼會出賣她?”

  冬雪跪在那兒好長時間才說:“奴才不過是不想自己的家人一直被令嬪掌握著。”

  乾隆更生氣了:“令嬪,你居然用宮女的家人威脅她們!那這個臘梅是不是也因為家人在你手裡才會願意替你頂罪來換取家人的安全!”

  乾隆從未想過自己一直信任的,以為溫柔嫻淑的妃子,真正的面目竟然是這樣的!令嬪在下面不敢說話,只是不停地磕頭。乾隆想了想,讓高無庸把永璂喊過來,讓永璂自己解決這件事。

  永璂剛聽高無庸說的時候還故意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高無庸見永璂這麼驚訝,苦笑著說:“奴才也不敢相信,不過現在已經確定是真的了,皇上的意思是讓十二阿哥自己處理!”

  永璂聽了就跟著過去了,福康安本也想跟過去,但永璂把他攔住了:“令嬪雖說是長輩,但也是後宮嬪妃,你一個外臣過去也不太好,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福康安只好看著永璂離開。

  高無庸聽了永璂的話之後也暗暗點頭,難怪皇上最近這麼寵著這位,這樣懂禮節,知進退的,實在是可人心。想到皇上最近一直把十二阿哥帶在身邊,有時政事也與十二阿哥討論,難道皇上屬意十二阿哥?想到這兒,高無庸決定以後還是好好巴結一下皇后與十二阿哥。

作者有話要說:令嬪要倒楣了啊


☆、62、處理 ...

  永璂剛進延禧宮就看見跪在地上的令嬪,心中暗喜臉色卻是如常。恭恭敬敬地行了禮之後,站到乾隆旁邊。

  乾隆指了指跪在地下的令嬪:“朕已經查出來了,那香是令嬪讓人給你用的,你想怎麼處置她?”

  永璂皺著眉:“皇阿瑪,會不會錯了?不會是令嬪做的!”

  乾隆看永璂這麼相信令嬪,更加生氣了:“永璂,你就不要為她說話了,她哪值得你這麼做!你這麼信任她,她卻對你下藥,如此蛇蠍心腸實在可恨!”

  永璂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令嬪啊!”說著似乎要哭出來了:“令嬪,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呢?”

  乾隆看著永璂這樣子心疼得不得了,把永璂抱進懷裡輕輕哄著:“永璂不哭啊,乖,你要是生氣就狠狠地罰她,不要難過了,這樣的人不值得永璂為她生氣!”

  永璂似乎沒有聽到乾隆的話,依舊在那邊輕聲說著:“那一次我掉下水的時候,我喊著救命,你也只是笑著看著我,現在又是這香。令嬪娘娘,永璂做了什麼事,你就這麼恨永璂!”

  永璂沒說那次掉下水的事,乾隆還沒想起來,這次永璂一提,乾隆就想起來了。難怪永璂在那一次之後就不和令嬪親近了,原來令嬪那一次就想置永璂於死地!又狠狠地瞪了令嬪一眼,繼續哄著懷裡的永璂。

  令嬪看著被皇上抱在懷裡的永璂,心中滿是恨意,今日若是不死,他日定要把這般恥辱百倍相還!乾隆一抬頭便看見令嬪的眼神,不過並沒有做聲,只是抱緊了懷裡的永璂。

  好長時間,永璂的情緒才平靜下來:“既然這樣,令嬪是巴不得我死,我自然不能留個危險在自己身邊。”說完又轉向乾隆:“皇阿瑪既然讓兒臣處理,那麼無論兒臣怎麼做,皇阿瑪都別反對!”乾隆看永璂冷靜下來,心情才稍微好一點:“好,永璂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永璂想了好一會兒:“令嬪謀害皇子,打進冷宮如何?”說完徵詢乾隆的意見。乾隆點點頭:“也好,只是永璂還是仁慈了一點,饒了她不死!”

  永璂笑笑,其實讓她看著平生最恨的人做著她想做卻永遠做不到的事真的算不上仁慈啊,皇阿瑪!

  臘梅抱著永琰爬過來:“皇上,請饒了娘娘吧!娘娘要是進了冷宮,那十五阿哥怎麼辦啊!十五阿哥不能沒有額娘啊!”永璂朝臘梅微微一笑:“誰說我會讓十五弟失去額娘呢!我怎麼會這麼不通人情呢!十五弟剛出生沒多久,自然要在跟在自己額娘身邊!十五弟跟著令嬪進冷宮就是了!”

  臘梅愣住了,好一會兒才說:“皇上!十五阿哥是您的孩子啊!一個皇阿哥怎麼能住在冷宮裡呢?皇上!”乾隆抱緊了懷裡的永璂:“那你們傷害永璂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永璂也是朕的兒子呢?母債子償也是應該的,要怪,就怪他有個這麼惡毒的額娘吧!是他的額娘生生地毀了他的前途!”乾隆說完抱著永璂離開了,留下高無庸在這邊收拾殘局。

  走到延禧宮門口,乾隆停住腳,喊過高無庸:“令嬪的事要是被我發現你搞什麼手腳,小心你的腦袋!”乾隆經過令嬪一事,突然就開始疑心起來,連一直跟著自己的高無庸也沒有平時那麼信任了。高無庸聽了乾隆的話,連忙跪下:“奴才不敢!”乾隆這才放心。高無庸在乾隆走後吐出一口氣:真嚇死人了!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高無庸對著侍衛大聲喊道:“沒聽見皇上的話嗎?一個個還在那兒站著做什麼?還不過來將令嬪請進冷宮!”

  永璂在乾隆懷裡歎口氣,沒想到演一次戲這麼難!乾隆聽見永璂歎氣還以為永璂還在為令嬪的事傷心,就安慰永璂:“永璂啊,朕知道你一直很信任令嬪,這麼突然一下子就把你心裡的認知都打破,你也接受不了,但是也不要一直在上面糾結著了,啊!”

  說完心裡有點不高興,這個令嬪有什麼好的,永璂居然這麼信任她!想到之前永璂還懷疑地看著自己,乾隆就覺得更生氣:永璂都沒有這麼信任朕!

  永璂點點頭:“可是,知道也做不到啊!”說完永璂繼續低下頭,這種撒嬌哭腔真的很不適合自己啊!乾隆對永璂更憐惜了:“那就不要想了,想想別的吧!嗯,朕把小燕子放出來了!”

  永璂“嗯”了一聲又不說話了。乾隆生怕永璂誤會:“但是在牢裡已經讓她吃盡苦頭了!所以永璂就不要不開心了啊!皇阿瑪也是說話算話的人啊!”永璂抬起頭對乾隆笑笑:“兒臣知道。”乾隆看見永璂這麼一笑,心裡暖暖的,抱著永璂繼續向乾清宮走去。永璂扭了兩下:“皇阿瑪,兒臣還是自己走吧!”乾隆拍拍永璂:“別動,再動朕就抱不住了!”永璂翻了個白眼,誰要你抱啊!

  小燕子從牢裡出來的時候,身上全是傷,永琪在一邊心疼得不得了。小燕子向永琪哭訴:“那些人對我用了好多的刑,我跟他們說你會給我報仇的,他們也不理,還是對我用刑。”說完撩起袖子:“你看,你看,都是傷!”

  永琪有些不高興,小燕子再沒有規矩也該知道女子的身體不能隨便給人看吧!這兒這麼多獄卒,小燕子怎麼就這樣隨便地撩起袖子呢!只是再看看小燕子身上的傷,就心疼占大部分了,於是哄著小燕子:“回去給你上藥啊!我們先回去!”

  小燕子見永琪提也沒提要替自己報仇的事就不幹了:“永琪,你怎麼能這樣子呢!你怎麼不為我報仇呢!他們那麼壞,你要懲罰他們呀!”永琪見小燕子這麼一吼,旁邊的人都面色不善地看著自己,連忙拉著小燕子離開了。

  到了府裡,永琪才跟小燕子解釋:“他們在你說了我之後還不怕,說明那個人的地位比我高。這樣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皇阿瑪,一個是皇后,這兩個我們都惹不起啊!”

  小燕子立馬叫了起來:“一定是那個可惡的皇后,永琪我們告訴皇阿瑪,讓皇阿瑪懲罰這個皇后!”永琪把小燕子拉坐下:“現在十二弟受寵,皇后在皇阿瑪心裡的地位也上升了,而且我們又沒有證據,皇阿瑪也不會幫我們的!”小燕子嘟起嘴:“難道就這樣算了?”永琪安慰道:“沒事,以後一定會有機會報復他們的!”小燕子這才安穩下來。

  在永琪府上養了好幾天小燕子的傷終於全都好了,身上連疤痕都很少。這天她覺得呆在房間裡有些無聊就準備出去走走,誰知道沒走多長時間,就聽見有人在說永琪和含香的婚事。小燕子氣得肺都快炸了,飛奔著找永琪。

  永琪還在書房裡,遠遠地就聽見小燕子的叫聲:“永琪,你給我出來!”永琪皺著眉,小燕子越來越沒規矩了!小燕子跑到永琪的書房:“永琪,你要娶含香了是嗎?”

  永琪點點頭:“是啊!怎麼了?”小燕子抓住永琪的衣領:“你還問我怎麼了?你居然問我怎麼了?你不是說只喜歡我一個的嗎?”永琪把自己的衣領拽回:“是啊,我是說過只喜歡你一個,但我還是要娶含香啊!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你犯了那麼大的錯,怎麼在牢裡待這麼一點時間就出來了!就是因為我答應娶含香,皇阿瑪才答應放你出來!我為了你要去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子,你居然還在這兒大吼大叫!你實在太沒心肝了!”

  小燕子才不管永琪有什麼委屈,也不管永琪是不是為了誰,她只知道那個含香公主要嫁給永琪了,永琪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了!而且說不定永琪會因為那個含香公主漂亮就喜歡她!

  小燕子看永琪還這麼振振有詞,心裡的火啊,越燒越旺,瞪了永琪幾眼之後,小燕子就回到自己的地方了。永琪開始覺得小燕子好像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美好,自己為了她和含香結婚,她還生什麼氣,明明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想到這兒,永琪就決定這會子不去安慰小燕子,讓她知道以後不能亂發脾氣!

  小燕子跑回自己的地方,等了半天永琪還沒有來安慰自己,這下更生氣了。把自己能找到的銀子全都包起來,帶了些衣服,小燕子決定離家出走!哼,你不喜歡我,我就走!誰要你喜歡!

  永琪等了好長時間,覺得小燕子氣應該消了,就準備到小燕子那兒看看去,結果發現屋裡沒人!在府裡找了半天也沒有人,永琪急得就要罰小燕子身邊的丫鬟。這時有個人手裡拿著張紙出來了:“五阿哥,找到一張紙。”永琪拿過來一看,上面寫著“你去娶含香吧,我才不稀罕,我走了”幾個字。

  永琪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小燕子離家出走了!不過後來就是無邊的怒氣了,這小燕子是自己太寵她了麼,居然敢出走!哼,不過一個宮女,寵她是她的福分!居然敢在自己要娶側福晉的時候用出走威脅自己!這次找到定要好好地罰罰她!


☆、63、爆發 ...

  乾隆最近很焦躁。永璂自從令嬪的事發生之後就一直蔫蔫的,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乾隆就想不通了,這令嬪在永璂心裡到底有多重要?怎麼永璂為了她就變成這樣子了呢?

  這天乾隆正在乾清宮裡開導永璂,高無庸走過來說那含香公主不肯嫁了。乾隆本來見自己勸慰永璂這麼多天沒有效果就很煩躁了,這時聽了這個消息,氣得把手裡的奏摺都摔出去了。摔完之後才想到永璂還在自己身邊,就有些擔心,永璂不會因為朕摔了奏摺就覺得朕暴虐吧!

  轉過頭朝永璂看去,發現永璂正笑著看著自己,乾隆的心一下子放下來了。揮手讓高無庸下去,乾隆捏捏永璂的臉:“笑什麼呢?看朕失態很高興嗎?”永璂笑笑:“嗯,只是沒想到皇阿瑪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乾隆斜了一眼永璂:“還不是你,最近一直蔫蔫的,朕說什麼都不管用,讓朕心裡煩躁,又捨不得拿你出氣。正好遇到這件事,就發洩一下怒氣唄!”永璂揉揉自己的臉:“兒臣又沒有讓皇阿瑪勸來著,皇阿瑪不過是自尋煩惱,和兒臣有什麼關係!”乾隆見永璂揉著臉,一時又管不住自己的手,伸手又捏了兩下:“你個小沒良心的!”

  永璂“啪”的一下打掉乾隆的手:“皇阿瑪,兒臣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捏兒臣的臉!”乾隆看著面前瞪著自己的永璂,心情一下子輕鬆起來,永璂終於恢復以前的樣子了啊!

  順手拉過永璂:“跟皇阿瑪去看看那個含香吧!”永璂自然也想看看他皇阿瑪這次怎麼處理含香的事,就興致勃勃地跟過去了。

  走到半路,乾隆忽然想起來,這含香公主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媳婦,永璂是她的小叔子,這麼進去,怕是不大好吧!想了想,乾隆吩咐高無庸:“讓紫薇在含香公主的宮門口前等著朕!”高無庸領命離開了。

  等乾隆走到含香公主住的宮門口時,發現紫薇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乾隆點點頭:“嗯,紫薇,你跟朕一塊進去吧!”進去之後,乾隆發現那個含香並沒有出來拜見自己,乾隆一下子不高興了:“這含香公主人呢?”

  乾隆說完之後,那含香公主才出來。本來還沒有什麼精神的含香公主在看到紫薇的時候明顯精神一振。乾隆狐疑地看了眼紫薇,難道紫薇和含香公主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這時候不好多問,乾隆直接開口問含香:“朕聽說你不要嫁給永琪是嗎?”含香公主傲然地點點頭:“是的,我聽說五阿哥是有自己喜歡的人,而我在回疆也是有喜歡的人,我自然不會嫁給五阿哥!”

  乾隆聽到這兒,只覺得這含香公主頭腦有毛病,只是還是壓著性子問:“那你當初還在你爹面前說要嫁給永琪?”含香公主看著乾隆,就像看著仇人:“回疆的事情離不開我爹,而我不選好要嫁的人皇上又不許我爹離開,所以為了我爹,為了回疆的人民,我只能選一個!”

  乾隆這次是真覺得這個含香公主腦子有毛病,當下就把自己的怒氣發洩出來了:“你還知道回疆的人?你知道你過來是做什麼的嗎?是聯姻的,你不過是大清與回疆交好的一個工具罷了,別自視太高!”

  含香聽了依舊不理乾隆,挺著胸脯,一副“我最高貴”的樣子。

  乾隆實在覺得受不了了,這個含香難道沒有腦子,伸手掐住含香的脖子:“朕現在想要掐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說完手漸漸收緊,那含香幾乎呼吸不了。乾隆又說:“而且,朕只要說是你要悔婚,就是你爹,也沒有藉口找麻煩!”

  含香第一次感覺與死亡如此接近,臉上滿是驚惶。

  乾隆見含香害怕了,這才收回手:“要知道,你不僅是你一個人,還代表著整個回疆。朕可以用你悔婚這個藉口滅了整個回疆!你說要是真有那一天,冤死的回疆人的魂會不會來找你索命呢?”

  那含香在一邊咳完,就聽到乾隆的話,想到那個情景,臉嚇得都白了。

  乾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乖乖地在宮裡待著,別再說什麼不嫁!”紫薇在一邊已經嚇呆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暴虐的皇阿瑪!

  乾隆解決完含香的問題之後,看著呆在那兒的紫薇就喊了一聲:“紫薇,你也回去吧!”說完拉著永璂離開了。紫薇連忙跟在後面,心裡還有些不解,皇阿瑪這次叫自己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為了讓自己看看含香公主的處境,告訴自己要安分一點?

  乾隆拉著永璂走了好遠,才問:“永璂有沒有被皇阿瑪嚇到?”

  永璂搖搖頭:“那個含香公主好像腦子不大清楚,不這麼做,她就不會聽。”

  乾隆聽見永璂的回答,高興得不得了:“原來永璂也這樣認為的啊!”

  正在這時,永琪闖過來了:“皇阿瑪,皇阿瑪,小燕子不見了!”

  乾隆點點頭:“不見了你就去找啊,找朕做什麼!”永琪突然跪下:“皇阿瑪,你讓御林軍出去找找小燕子吧,兒臣怕她被人騙了啊!”

  永璂沒想到這小燕子沒有太后逼迫的學習也會出走,不過這次是為了什麼呢?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還沒想出來,永璂就好心地安慰永琪:“五阿哥不用擔心,小燕子在進宮之前一直在北京生活著,那就那麼容易被別人騙了呢?不過小燕子為什麼出走呢?”

  永琪不理永璂只是在一邊求著乾隆發動御林軍找小燕子。

  乾隆被他纏得實在沒法:“御林軍也是能輕易出動的!你有沒有想過出動御林軍百姓會有多恐慌!永琪,你也不小了,做事之前要多想想!”

  永琪見乾隆這麼說也知道皇阿瑪不同意了,就準備離開。乾隆把他叫住了:“小燕子這次又是為什麼?”永琪低下頭:“是因為兒臣要與含香成親,小燕子生氣了。”

  乾隆冷笑兩聲:“哼,她有什麼資格生氣!”永琪在那兒沉默了好長時間,才緩緩開口:“皇阿瑪,兒臣不想和含香公主成親了!”雖然永琪覺得放棄那麼漂亮的含香公主有些心疼,但為了小燕子,自己願意放棄含香!

  乾隆深吸口氣,怎麼今天一個兩個都想著不要成親呢!勉強壓下自己的怒氣:“行啊!等找到小燕子再把她扔進大牢就是了,畢竟當時她能出來也是因為你答應與含香成親。”

  永琪一下子爆發了:“皇阿瑪,為什麼你不想讓兒臣與自己心愛的女子廝守,為什麼你一定要兒臣與一個不喜歡的女子成親呢!”乾隆也爆發了,今天一個個是怎麼了,敢沖著朕發脾氣!

  咬著牙,乾隆開口:“你既然是阿哥,就要擔起阿哥的責任!公主都要去蒙古和親,讓你娶一個含香怎麼了!你既然不想成親,行啊,朕明天就佈告天下說五阿哥患急病去世,你就帶著小燕子兩個人離開吧!當然,你府裡的什麼東西都不許帶走。畢竟,你是阿哥時它們屬於你,你是百姓時,它們與你無關!”

  永琪在那兒想了半天才開口說:“兒臣願意與含香公主成親。”乾隆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走吧!朕看著你就生氣!”永琪只好先離開,自己想法子找小燕子。

  乾隆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來:“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看看永璂就想捏捏永璂發洩發洩怒氣,但又怕自己現在正在生氣,手勁大了傷了永璂就忍住沒動手。又想想,明明是永琪和那個含香惹朕生氣,怎麼能捏永璂發洩怒氣呢!反省了自己半天,乾隆覺得等那個小燕子找回來自己得好好治治她,讓她規矩點,別整天給人添堵!

  永璂看著被氣得不輕的皇阿瑪,心裡有些暗爽,哼,讓你上輩子寵著他們,就該這樣讓你氣氣。高興過後,永璂連忙裝作一臉擔憂地看著乾隆:“皇阿瑪,你沒事吧!五阿哥這次做的是不大好,可能是因為小燕子出走,氣急了才這麼說的吧,皇阿瑪你別生氣啊!跟他們氣壞了身子不值啊!”

  乾隆看著面前關心自己永璂,心裡暖暖的,果然還是永璂最好,不會給朕找麻煩,還會關心朕!摸摸永璂的頭:“朕才不會跟那些人一般見識,自然也沒有生氣!”

  永琪回了自己府裡只好又派人上街去找小燕子。想了半天還有誰能幫助自己,永璂悲哀得發現能幫自己的只有福爾康了,就想去福府找福爾康。

  福府現在也是一團糟,福倫在那邊不停地轉,福夫人拿著帕子在一邊拭淚。福爾康拉住福倫:“阿瑪,你就不要轉了,轉了我頭暈!”福倫一下子站定沖著福爾康大吼:“你以為我想轉啊!令嬪從妃降到嬪,現在居然帶著十五阿哥去了冷宮,我能不急麼?令嬪向來是和我們一條線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令嬪這樣了,你以為我們還有幾天好日子麼!”

  爾康也皺起眉:“那轉圈有什麼用!咱們現在應該冷靜下來想想怎麼做!”福倫一下子停了下來:“對對,我們是該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福爾康說:“要不,我去問問紫薇令嬪為什麼會被打進冷宮。”福倫制止了:“令嬪不是因為謀害十二阿哥才被打進冷宮的麼?最近你不要再進宮了,防止有人拿著這個說話!”

  福爾康皺皺眉:“我們只知道原因,但經過是什麼我們不知道啊!紫薇在宮裡到底消息靈通些!”福倫想了半天:“那行,你去問問,注意著點,被被太多人看到!”


☆、64、爭吵 ...

  福爾康下午就進了宮去找紫薇。紫薇見爾康過來,高興得不得了,又有些幽怨:“你怎麼最近都不來看我了呢?”

  福爾康連忙解釋:“最近不是令嬪被打進冷宮了嘛!我家裡亂成一團,沒有時間來看你!而且,我怕…我怕…”紫薇連忙問:“你怕什麼呀!說呀!”福爾康裝作很痛苦的樣子:“我怕有人看見我在這兒,毀了你的名聲!畢竟,皇上沒有給我們指婚,我經常過來也不好!”

  紫薇聽到這兒立馬想到那天含香公主的事情,想到那樣暴虐的皇阿瑪,紫薇嚇得打了個冷戰。福爾康見紫薇這樣子,有些不解:“紫薇,你怎麼了?”紫薇連忙搖搖頭:“沒什麼!”

  福爾康見此只好問:“紫薇,你在宮裡消息也靈通些,你知道令嬪為什麼會被打入冷宮麼?”紫薇點點頭:“知道啊,據說是,謀害十二阿哥。”

  福爾康又著急地問:“那,怎麼查出來的呢?怎麼就知道是令嬪做的呢?”紫薇皺著眉:“好像是因為十二阿哥把那個香拿給皇上用這才查出香有問題,然後好像是冬雪說這事是令嬪做的。”

  福爾康皺緊了眉:“冬雪,冬雪不是令嬪的人麼?怎麼會這麼說令嬪做的呢!一定是那個十二阿哥聯合冬雪誣陷令嬪,令嬪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這事要是放在以前,紫薇也一定不會相信是令嬪做的,可是自從知道令嬪表面慈和,暗地卻利用自己的事,紫薇就不再相信令嬪了。令嬪在紫薇心裡再也不是那種和自己母親一樣慈愛的人了。很多時候遇到令嬪,即使說幾句話,紫薇也會一遍一遍想,令嬪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是不是又在利用自己。

  這時聽到福爾康這麼說,紫薇就有些不贊同:“你怎麼能這麼說,令嬪自己也承認了啊!皇阿瑪不會錯判的!”福爾康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紫薇:“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令嬪那麼好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紫薇,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懷疑令嬪,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紫薇有些委屈,令嬪明明就做了這些事啊,爾康怎麼能這麼無理取鬧呢!爾康又接著說:“紫薇,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紫薇了!你現在一點都不善良了!我就覺得奇怪,令嬪被打進冷宮怎麼沒有人求情,即使別人不去求情,你也應該去的啊!令嬪對你那麼好,可是你呢,不曉得知恩圖報,紫薇,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就是紫薇!”

  紫薇哭著說:“我怎麼求情!令嬪自己都承認了謀害十二阿哥的事,我怎麼再求情呢!”福爾康看見紫薇流淚的樣子,不再感到心疼了,只是覺得有些厭惡:“算了,不說了,我去找晴兒問問有什麼消息沒有。”

  紫薇一下子拉住福爾康:“爾康,你不喜歡晴兒是不是?”福爾康不耐煩地推開紫薇:“是的,是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嘛!”紫薇看著爾康這個態度更不放心了:“爾康,你和晴兒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了?爾康把你的過去告訴我好不好?”

  福爾康也生氣了,這紫薇今天這麼這麼不知趣!自己要查令嬪的事,哪有時間陪她說些無關緊要的話!一時生氣,就開口吼了一聲:“你這麼不信任我,對我就是一種侮辱!”

  紫薇也生氣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那麼愛你,那麼在乎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沖我發脾氣呢!好吧,你去娶晴兒吧,不要過來找我了!”福爾康更生氣了:“你到底講不講理!”  紫薇搖著頭:“不講理,我不講理,這個時候我還要講什麼理呢!”爾康見紫薇這麼跟個潑婦一樣,覺得厭惡至極:“好,你要是硬是要追究,的確有那麼一段!”

  紫薇腿一軟,一下子坐到地上:“原來你們真的有過去,我就說,我就說你們對視的樣子總有些怪怪的!”爾康看到這樣軟弱的紫薇倒有些不捨了,走過去把紫薇拉起來,爾康說:“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索性我跟你全都說完了,省得你再擔心!”

  紫薇點點頭。福爾康開口說:“三年前的冬天,老佛爺到香山的碧雲寺去吃齋,晴兒也去了。有一天,皇上派我到碧雲寺去給老佛爺送些用品。我到了山上天下大雪,我被困在山上下不來了。後來到了晚上雪停了,居然有很好的月光,我就坐在大殿的回廊上,看雪看月亮。後來晴兒出來了,陪我一起看雪看月亮。再後來,我們就聊天,我非常驚奇地發現,晴兒讀過好多書,我們就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談了整整一夜。”

  紫薇看著爾康:“就是這樣?”爾康點點頭:“就是這樣啊!沒什麼其他的了!”紫薇苦笑著說:“在回廊下看雪看月亮,談了整整一夜!為什麼你以前不說呢?我們之間還有真誠嗎?在後來的日子裡,你們之間真的沒有交集嗎?眉間眼底不曾交會過嗎?”

  福爾康有些不耐煩:“你不要這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好不好!我心裡的紫薇是個溫柔如水,寬宏大量的女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眼了!”紫薇沒想到福爾康會這麼說:“你現在發現了是不是,我不溫柔,不寬宏大量,我小氣,我斤斤計較,我小心眼,那你就去娶晴兒吧!”

  福爾康聽到這兒,袖子一擺:“行,我走!”說完離開了。紫薇坐在凳子上,咬著帕子泣不成聲。

  福爾康去找晴兒,沒想到一路上並沒有遇到晴兒,也不好直接找晴兒,只好悻悻地回家了。

  回到福府,福爾康把自己在紫薇那邊得到的消息細細地講給福倫聽。福倫聽了點點頭:“現在知道怎麼回事,也就好辦事了!這很明顯,十二阿哥買通冬雪,陷害了令嬪!”

  福爾康聽了依舊愁眉不展:“可是現在連令嬪娘娘自己都承認了啊!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福倫故作高深地搖搖頭:“不,我們還大有可為!只要我們找到十二阿哥買通冬雪的事實,那時皇上不會在意為什麼令嬪會認罪,皇上只會追究十二阿哥的事!相信我,我很瞭解皇上!”福爾康點點頭,接著去搜集證據。

  永琪最終還是看到小燕子了,不過不是他找到的,而是小燕子自己逃出來的。會賓樓裡,永琪看著渾身是傷的小燕子心疼得不得了。

  小燕子向永琪哭訴:“那個店老闆一直逼著我幹活,還不給我吃的。那個可惡的老闆娘還會拿著鞭子抽我!今天,那個老闆想娶我做小老婆,我就挑撥他和那個老闆娘打起來這才逃出來!他們都不給我吃的,我做夢都夢到好吃的,我都餓死了!”

  柳紅在一邊說:“好在我們這裡別的沒有,菜倒是多,小燕子,你想吃什麼,我去讓師傅做!”小燕子一連串報出好多菜名。永琪見到這樣的小燕子更心疼了:“今天就吃個夠!不要哭了!”說完又對柳紅說:“現在做菜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好,柳紅你還是先帶小燕子去洗洗吧!小燕子現在身上那麼髒,吃了也不會舒服!”柳紅連忙帶著小燕子準備去洗,永琪又叮囑說:“小燕子現在身上還有傷,你幫她洗的時候稍微注意一點啊!洗完了給她上個藥吧!”

  柳紅見永琪這麼婆婆媽媽的,不由一笑:“這些啊,我都知道,你就不要再婆婆媽媽了。”永琪也有些不好意思,笑笑讓柳紅帶著小燕子離開了。

  等小燕子洗完澡,上好藥再出來的時候,菜已經全部做好了。小燕子看到這麼多好吃的,就開始狼吞虎嚥。永琪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慢些,慢些,沒人跟你搶的,這些啊,都是你的。”

  小燕子吃著東西,含含糊糊地說:“我在那個店裡,有一次做夢,夢見好多好吃的,可是我慢了一步,結果東西全沒了!”說到這兒,想到自己的遭遇,小燕子又哭了起來!永琪抱著小燕子:“好了,不哭了,現在已經全部過去了,等你吃完了,我們就去幫你報仇!”

  小燕子聽到永琪要替自己報仇,這才停住不哭,大口大口地吃著。等小燕子吃完,永琪帶著柳青,柳紅去給小燕子報仇。本來小燕子還想叫上蒙丹的,但永琪覺得自己搶了人家的心上人,有些不好意思,就說蒙丹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小燕子這才放棄。

  等給小燕子報過仇,永琪才帶小燕子回府。小燕子還沒到家,就看到一片紅,脾氣又上來了:“永琪,你還是想娶那個含香是不是?”永琪抱住小燕子:“小燕子,你聽我解釋,我只愛你一個人,真的!那個含香,我也跟皇阿瑪說過,可是皇阿瑪說除非再把你關在牢裡,否則我就要和含香公主成親,我只好忍耐!”

  小燕子也不敢再說什麼出走了,這時見永琪這麼說,就說:“你不准喜歡那個含香,知不知道!她是蒙丹的!”永琪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不喜歡!這下你放心了吧!”

  小燕子這時突發奇想:“永琪,含香出宮了,是不是我們就可以把含香帶給蒙丹了?然後讓他們在一起了?”永琪點點小燕子的額頭:“又亂想什麼呢!含香公主過來,就是我的側福晉,是要上玉牒的,怎麼能隨便就失蹤呢!還有,你不是說不在幫含香和蒙丹了嗎?怎麼現在又幫了?”

  小燕子嘟著嘴:“誰讓那個含香公主真的要嫁給你呢!我就不喜歡她跟著你!不能失蹤,那去世總可以吧!你就說含香去世了,不就行了嗎?”永琪這時見小燕子回來了,就不想再放棄含香了,這含香這麼漂亮,就算放在府上不做事,養養眼也是好的嘛!只好騙小燕子說:“這個可就更不行了,含香怎麼這樣離奇地就去了!傳到回疆王耳裡,他也要追究責任的啊!我們到時候怎麼說!你就不要亂想了。”小燕子聽了吐吐舌,跟著永琪進了府裡。


☆、65、成親 ...

  還有幾天就是永琪和含香成親的日子了。乾隆本來還想給回疆點面子,過去看看,但是要永琪和含香兩個人一鬧,什麼心情都沒了,索性與永璂窩在乾清宮培養感情。

  小燕子最近脾氣變得特別暴躁,下人要是有些小毛病就開罵。永琪有些受不了了:“小燕子,怎麼你自從上次出走回來之後就老是發脾氣呢!你就不能消停點麼?”

  小燕子聽了立馬大聲說:“怎麼,你還沒成親就開始嫌棄我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永琪被她吵得頭疼:“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你這幾天也別找我了,我有事!”說完離開了。

  小燕子什麼時候被永琪這麼對待過,這時氣得渾身發顫,順手把身邊的擺設全都揮到地上,看著一地碎片,才覺得怒氣稍減。喊了人過來把碎片收拾掉,小燕子躺在床上,覺得有些委屈,永琪越來越壞了,以前永琪都不會對自己發脾氣的!

  含香最近也急得不得了,那兩個說要幫自己的姑娘,怎麼在那一次之後就不來了呢!想起其中有一個自稱是“紫薇格格”,含香決定去找紫薇。向宮女打聽了紫薇的住處後,含香就往漱芳齋去了。

  紫薇看到含香的時候有些吃驚,這含香怎麼就到自己這兒了呢。含香看到紫薇時激動得不得了,拉著紫薇就往漱芳齋裡面走。紫薇覺得有些奇怪:“含香,你不是要成親了麼,怎麼還到我這兒來?”

  含香拉著紫薇的衣袖:“你知道我要成親了?你和那個小燕子不是說過要幫助我的麼?我現在要成親了,怎麼辦?你們有沒有想出什麼辦法?”紫薇皺著眉看著含香:“你不是自己要嫁給五阿哥麼?我們還幫什麼?”

  含香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那是我為了讓我爹離開才這麼說的啊!我心裡只有蒙丹,怎麼能和別人成親呢!”紫薇瞥了一眼含香:“那你以前怎麼沒有跟我們說?現在離你們成親也沒有多少天了,我們怎麼想辦法!”

  含香一下子跟失了魂似的:“怎麼辦,怎麼辦!蒙丹!”紫薇本來就因為與爾康的爭吵心情不好,看見含香這個樣子更覺得頭疼:“含香公主,你還是快回去吧!我自己還有事!”

  含香聽了只好先離開。紫薇坐在凳子上,思考自己的事。這時,金鎖過來了,紫薇潛意識地就想開口問金鎖,但想了想改口問:“金鎖,我進了宮,有那麼多的不懂的事,我還讓你幫著我分析宮裡的人,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用!”說完眼淚就出來了。

  金鎖看了急得不得了:“小姐你這是說什麼話呢,小姐從小在家,沒有關注這些事,現在已經學了,怎麼會無用呢!小姐是最聰明伶俐的,學什麼都快,怎麼是無用的人呢!”

  紫薇哭著跟金鎖說:“你知道麼?爾康居然跟我發脾氣!他跟晴兒有過去不告訴我,在我一再追問下,才說出來,我表示不能接受之後,他居然開始嫌棄我了!金鎖,我該怎麼辦!”

  金鎖抱住紫薇安慰:“爾康少爺也許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令嬪的事情心情不好才會沖格格發脾氣吧!格格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紫薇想想,覺得金鎖說的有理。爾康為了令嬪的事情著急,自己還在那兒糾纏不休,自然是會生氣的!

  很快就是永琪和含香成親的日子了!永琪騎在馬上,聽著下面人的羨慕的話,感覺更是得意。誰知道一轉眼居然看到了蒙丹,永琪立馬緊張起來,難道這個蒙丹還想搶親不成!轉頭吩咐下去,讓人注意著些蒙丹,永琪繼續得意。

  可惜,沒得意多久,剛剛的擔心就變成了真的,那個蒙丹居然真的過來搶親了。永琪這時也不覺得含香和蒙丹的愛情感人了,只覺得這個蒙丹真是頭腦有問題。

  下面的侍衛制止了蒙丹的行動,可惜已經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含香自然也知道了外面的騷亂,撩起轎子的簾子,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蒙丹。

  含香急得就要下轎子,但是被身邊的丫鬟制止了。含香坐在轎子裡,看見被人制住的蒙丹,擔心極了!永琪回頭就看見含香在看著蒙丹,生氣得不得了。揮手讓人先將轎子抬回府裡,永琪留在原地解決蒙丹的問題。

  含香進了五阿哥的府裡之後覺得緊張得不得了,想到從今以後,自己就屬於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含香就覺得滿心悲涼。

  晚上永琪準備到含香房裡去,誰知道半路被小燕子攔住了。永琪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小燕子,有些不解:“小燕子,你這麼晚還不睡,在這兒做什麼?”小燕子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說:“你要和含香生孩子了是不是!”

  永琪沒想到小燕子會問這個,愣了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你問這個做什麼?”小燕子拉住永琪:“以前我在大雜院的時候,婆婆和我說過的,成了親就要生孩子了,然後你就會喜歡她了。”

  永琪揉揉小燕子的頭:“在亂想什麼呢,快回去休息吧!”小燕子還是不放手:“你不會喜歡含香的是不是?你只喜歡我是不是?”永琪點點頭。小燕子雖然不放心還是離開了。

  永琪雖然覺得今天的小燕子這麼聽話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想太多,就向含香的房間走去。

  到了含香房裡,永琪跟含香說:“我知道你喜歡蒙丹,但是你既然嫁給了我,你就得安安分分地在我府上呆著。”含香昂著頭:“我喜歡的是蒙丹,你改變不了我的心!”

  永琪挑起含香的下巴:“你知道麼?在這個府裡,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取悅我,沒有我的寵愛,哪怕你是回疆的公主,你也會過得連一般的丫鬟都不如!”含香依舊昂著頭,永琪也不再說什麼:“好,我也不稀罕你的心,我只要得到你的身子就行了!”

  含香聽了躲到一邊,暗暗握緊了手裡的匕首。永琪看著含香的樣子只想笑:“你自己想想明天要是不見你的落紅,別人會怎麼想?說不定會追究到回疆,嗯,想想你回疆的百姓吧!”

  含香雖是不願意將身子獻給別人,可也不想被人說成是不潔的人,想到這兒,含香大義凜然地昂起頭說:“你既然想要我的身子你就拿去吧!”

  第二天,在花園裡含香遇到了小燕子,小燕子一看到含香就瞪大眼睛,就是這個含香,搶走了自己的永琪!朝著含香“哼”了一聲:“永琪是不會喜歡你的,永琪說過了,他喜歡的是我,他會一直喜歡我!”

  含香經過昨天一夜,對五阿哥的感覺已經有些改變,對五阿哥府也有了歸屬感,此時見到小燕子這般說,就有些不高興,自己比這個小燕子更加漂亮,身份也更加尊貴,自己還身帶奇香,哪裡比不過這個小燕子了!不過氣歸氣,含香還是很快就反駁小燕子:“永琪已經寵幸過我,這是要和喜歡的人才會做的事,你們做過嗎?”

  小燕子聽含香這麼一說,氣得上去就打了含香幾個巴掌。誰知道正在這個時候永琪走過來剛好看到這一幕。永琪有些生氣:“小燕子,你在做什麼?你這樣子打含香做什麼!”

  小燕子也不好意思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就站在那邊不說話。永琪見小燕子站在那裡不說話,更加覺得小燕子做得不好了。只是含香捂著臉說:“是我不好,是我說了讓小燕子姑娘生氣的話!你就不要責怪她了!”說話間那“姑娘”兩個字音說得格外地重。

  小燕子聽得更加生氣:“誰要你說好話!誰要你裝好人!”永琪突然板起臉:“小燕子,你到底在做什麼?我明明昨天才跟你說過,我只喜歡你,你今天為什麼要打含香?含香在這兒為你說好話,你怎麼還不領情!小燕子,你自己說說,這像話麼!”

  小燕子見永琪居然責怪自己,眼淚一下子忍不住了:“你還說你喜歡我,可是你現在一直在維護這個含香!你好為了她罵我!你喜歡她了對不對,對不對!”永琪實在沒有心思再安慰小燕子了,這幾天小燕子一直在問這個問題,都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小燕子看到永琪這個反應,心裡更冷了,突然伸手將含香推進了後面的池子裡,速度快得連永琪都來不及制止。

  永琪連忙跳下水將含香救起來,一面喊來丫鬟把含香帶回房間,一面讓人請太醫。小燕子一個人站在一邊完全被忽略了。恨恨地看了一眼含香,小燕子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等永琪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的時候,才發現小燕子已經不在原地了。

  歎了口氣,永琪又回書房去了,本來打算的好好的陪含香賞花就這樣泡湯了。只是,永琪想想,也許小燕子是見到自己與含香成親,吃醋了,心裡覺得不舒服,才會這麼不喜歡含香!想到這兒,永琪一下子輕鬆好多,嗯,沒想到被這麼多人喜歡的感覺這麼好!想想自己以後左擁右抱的生活,永琪就覺得十分開心。在這個時候,永琪突然發現,以前自己只喜歡小燕子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想到含香以前的情人蒙丹,永琪就輕鬆不起來了,這個蒙丹真的很難纏啊!想了半天,永琪決定將蒙丹抓起來,交給皇阿瑪去發落!含香現在是自己的側福晉,怎麼能讓別的男人覬覦呢!

作者有話要說:小燕子和含香為了永琪爭風吃醋
怎麼看都覺得奇怪啊……撓頭


☆、66、喜歡 ...

  永璂在得知小燕子和含香為了永琪吃醋的事,還是呆了一會兒,沒想到那個含香這麼快就變了啊,不是說是什麼“你是風兒我是沙”嗎?怎麼不跟著風跑了呢?想到上一世皇阿瑪為了含香花了那麼多的心思,最後還沒有得到她,永璂有些暗爽。

  乾隆看著坐在下面的永璂,有些糾結,朕喜歡永璂,可是永璂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感覺不到朕的感情了呢!想到這麼長時間都是一個人的單戀,一個人付出,乾隆就覺得有些委屈。可是疼著永璂好像已經成了習慣,想改也難了!

  永璂一轉眼就看見皇阿瑪以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咳了兩聲。乾隆一下子從自己的思緒中醒過來:“永璂有事麼?”永璂點點頭:“瑤林說想讓我去他家,呃,皇阿瑪你看…”

  乾隆皺起眉:“去了做什麼!你讓福康安有時間好好練練功,他阿瑪是將軍,他怎麼也不能落下太多,不要整天想著帶著你玩!”

  永璂實在不喜歡他皇阿瑪這句話:“皇阿瑪,瑤林已經很好了啊!而且瑤林還小,遲些學也不遲!再說,瑤林也沒有整天想著帶著兒臣玩啊!”

  乾隆見永璂句句維護福康安就更不舒服了,這福康安對永璂有多好?怎麼永璂每次都為了他跟朕頂嘴呢!只是不想因為福康安和永璂吵,只好說:“好好好,福康安什麼都好!嗯,你什麼時候想去朕就跟你一起去吧!”

  永璂聽了眉立馬皺起來:“皇阿瑪,您國事繁忙,就不用陪兒臣了!”

  乾隆擺擺手:“最近不忙,大事都解決了,只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也不用覺得覺得皇阿瑪在那兒你和福康安不能盡情玩,朕到那兒會找傅恆!”

  永璂見皇阿瑪這麼為自己考慮,有些高興,只是小心思被皇阿瑪猜著了又有些不好意思:“皇阿瑪說什麼呢!”乾隆抱過永璂,在他臉頰上親了兩口:“皇阿瑪知道你和福康安在一起的時候就嫌棄皇阿瑪了!”

  永璂順手擦了擦臉頰:“皇阿瑪,兒臣已經大了,您就不要老是把兒臣當小孩子了!抱抱也就算了,怎麼還…”說到這兒永璂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不下去了。

  乾隆又親了親:“皇阿瑪就喜歡跟永璂親近啊!”永璂無奈地翻個白眼,皇阿瑪的喜好還真奇怪!

  第二天下午乾隆就帶著永璂去傅恆家了。傅恆還覺得奇怪皇上怎麼會過來,不想乾隆自己就說明來意:“福康安讓永璂到你家來看看,朕也就跟過來想看看!”傅恆聽了連忙笑著把乾隆迎進屋:“皇上能來是臣的榮幸!”

  福康安看著乾隆身後的永璂滿心歡喜,趁著乾隆和傅恆說話的時候,悄悄拉拉永璂的手。永璂以為福康安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說,只是現在皇阿瑪與富察大人交談正歡,實在不好打斷,就朝福康安笑笑,以示安慰。

  乾隆雖然和傅恆說著話,但是一直關注著永璂。當看到福康安拉著永璂的手的時候,臉色一沉,只不過一會兒就恢復了。等看到永璂朝福康安笑的時候,乾隆臉色又不好了。

  傅恆自然看出皇上心情不好,只是實在不明白又有什麼事惹這位生氣了,明明剛剛進來沒多久啊!

  下人奉過茶之後,乾隆就和傅恆開始天南海北地聊起來,完全不提讓永璂和福康安一邊玩的事。乾隆心裡有些小得意,哼,朕就是讓你們急!得意完有些失落,永璂都不怎麼想跟朕在一起的!

  福康安在一邊急得不得了,他收集了好多永璂喜歡的東西,就想拿給永璂看看,只是皇上怎麼不說呢!

  正在這時,一個小姑娘跑了進來,進了屋看見一屋子的人,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

  傅恆“呵呵”笑了幾聲:“小女不懂規矩,讓皇上見笑了!”乾隆連忙擺擺手表示不在意:“傅恆你好福氣啊,有個這麼靈動的女兒!”

  永璂自從那個姑娘進來之後就一直盯著她看,這個就是十一嫂啊!想起上一世那個因為十一哥的摳門而吃不好穿不暖的十一嫂,再看看現在精精神神的姑娘,永璂幾乎覺得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福康安見自己妹妹進來之後永璂就一直盯著她看,就有些不高興,撇撇嘴,妹妹有什麼好的!乾隆自然也知道永璂一直盯著傅恆的女兒看,將手裡的茶碗放到桌上,掐住手心,難道永璂喜歡她?

  福康安咳了兩聲,永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麼盯著這個姑娘看,實在是無理至極!當下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剛剛是我失禮了!”那姑娘見永璂走到自己面前,臉一下子紅了,嘴張了張卻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傅恆咳了一下:“嗯,明珠,你先下去吧!”那姑娘聽了,行了個禮,匆匆離開了。乾隆開口:“永璂啊,你就跟著福康安先去玩吧!”福康安聽了連忙帶著永璂去自己的房間。

  福康安一邊向永璂展示自己的收藏,一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你喜歡明珠?”永璂認真地看著福康安的收藏,聽見福康安這麼一問,就隨口答道:“嗯,還不錯,長得挺好的,性子好像也挺好的!”

  福康安聽了指甲掐進手心,永璂喜歡明珠,永璂居然喜歡明珠!自己為永璂做了那麼多,明珠為永璂做過什麼,永璂怎麼能喜歡明珠呢!明珠知道永璂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嗎?明珠知道怎麼才能讓永璂開心嗎?她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能得到永璂的喜歡!

  想到這兒,福康安決定告訴永璂自己的想法:“十二阿哥,十二阿哥!”永璂疑惑地看著福康安:“嗯,瑤林有事麼?”福康安看著永璂,剛剛的勇氣已經完全沒有了:“呃,我是想問,你喜歡我這些收藏麼?”

  永璂笑笑:“當然喜歡!要不然我在這兒做什麼!”

  福康安說完那句話之後簡直想扇自己一巴掌,怎麼就說出個這麼蠢的問題呢!又過了一會兒,又開口:“永璂,我喜歡你!”

  福康安說完就死死盯住永璂,心,跳得快得不得了,好像要從胸腔子裡跳出來!永璂聽了沒怎麼注意:“嗯嗯,我也喜歡你!”

  福康安聽了簡直要激動壞了,永璂也喜歡自己!上去一把抱住永璂,福康安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永璂沒提防被福康安抱個正著,這是見到福康安這樣子激動有些不解:“瑤林,你怎麼了?”福康安一下子愣住了:“你不是說喜歡我麼?”

  永璂點點頭:“是喜歡你啊!你真的很好玩啊!”說完捏捏福康安的臉:“嗯,這麼好玩,我當然喜歡了!我以前難道沒跟你說過?不過就算沒說過你也不用激動成這個樣子吧!”

  福康安聽了知道自己會錯了意,就有些沮喪:“永璂,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要老是捏我的臉了!”永璂看著眼睛瞪得圓圓的瑤林,笑笑,這個瑤林明明就是個孩子,偏偏還不想承認!

  這時乾隆走進來說:“永璂,你怎麼也喜歡捏人臉了!”

  永璂見乾隆走進來,笑笑:“瑤林真的很好玩啊!你看他生氣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也氣得鼓鼓說完,真的很想捏捏啊!”

  乾隆其實早就來了,走到門口就聽見福康安的告白,心裡氣得很,這個福康安,居然敢跟朕搶永璂!待到永璂也說喜歡福康安的時候,乾隆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沉到底了,永璂喜歡的是福康安,是福康安!

  再看到福康安抱著永璂的時候,乾隆已經覺得心涼了,是啊,福康安和永璂年紀差不多,福康安對永璂又比自己好,永璂怎麼可能不喜歡福康安而喜歡自己呢!

  只是再聽到永璂的話時,乾隆就覺得狂喜,永璂對福康安不是那種喜歡,只是像喜歡弟弟一樣!乾隆只覺得這一瞬間從大悲到大喜,實在承受不了。在外面又站了一會兒這才進來。

  福康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乾隆,心裡有些害怕,皇上沒有聽到自己對永璂說的話吧!偷偷抬起頭想要看看皇上有沒有生氣,卻發現皇上正用一種敵視的眼神看著自己。福康安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皇上聽見自己和永璂說的話了?

  乾隆看見福康安偷眼看自己,就想刺激他一下,於是將永璂抱到懷裡和永璂一起看那些東西,順便扔給福康安一個挑釁地眼神。永璂在乾清宮是被乾隆抱習慣了的,這會子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就任由乾隆抱著。

  福康安死死盯住乾隆,皇上居然抱住永璂!皇上居然在抱了永璂之後還挑釁自己!好一會兒,永璂抬起頭發現福康安正盯著自己看,這才發現皇阿瑪抱著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皇阿瑪,現在在外面,你怎麼…”

  乾隆又親了永璂一下:“怎麼了?在乾清宮朕不是經常抱著你麼?”永璂被他皇阿瑪親得更不好意思了:“那時候那邊沒人啊!現在瑤林還在這兒呢!”

  乾隆毫不在意:“那有什麼,福康安也不是外人,讓他看見有什麼!”朕就是想在他面前跟你表現得更親熱一點,好讓他知難而退!乾隆在心裡暗暗地說。

  福康安見皇上和永璂如此親密,心裡酸酸的,自己都沒有親過永璂!想到那次在坤寧宮,永璂紅了臉的旖旎風光,福康安忍不住舔舔唇,自己總有一天會親到永璂的!


☆、67、取捨 ...

  乾隆帶著永璂回宮的路上,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永璂對福康安印象那麼好,那福康安會不會哪一天就把永璂騙走了?

  想到這兒,乾隆更覺得坐不住了:“永璂很喜歡福康安?”

  永璂點點頭:“是啊。”

  乾隆又問:“喜歡到什麼程度?”

  永璂疑惑地看著乾隆:“皇阿瑪,您問這個做什麼?”

  乾隆笑笑:“沒什麼,只是想問一下!”

  永璂點點頭:“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到了什麼程度,反正挺喜歡的就是了!”

  乾隆聽了沒說話,好長時間之後才問:“永璂,那次出遊你替朕擋了刀,現在也不能練武了,你可怨過皇阿瑪?”

  永璂看著面前問話問得小心翼翼的皇阿瑪覺得有些好笑:“兒臣不怨!要是會怨,當初也不會擋上去了!”

  乾隆又問:“那擋上去之前永璂想過什麼嗎?”

  永璂想了好一會兒:“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想。”又想到上一世紫薇的父女本能論,永璂就開玩笑地說:“呃,也許是兒臣與皇阿瑪之間的父子本能也說不定!”

  乾隆聽了皺起眉:“父子本能?”永璂見乾隆這麼一皺眉,有些小擔心:“皇阿瑪,兒臣只是開玩笑,您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乾隆聽了永璂的話之後,點點頭,又伸手抱住永璂:“我們大清是馬背上得的天下,皇阿哥自然是要能文能武的,永璂現在為了皇阿瑪不能練武,真的不怨嗎?”

  永璂在乾隆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翻了個白眼:“皇阿瑪,兒臣真的不怨!再說,兒臣的身體本來就因為用了那個香變得虛弱了,練武也不會有什麼大成就,現在不能練武,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乾隆聽永璂提到那個香,心裡更愧疚了。自己曾經還因為皇后讓永璂藏拙耿耿於懷,覺得皇后不信任自己,原來自己真的保護不了永璂啊!想到曾經永璂被人那樣陷害,而自己卻不知道,甚至在事發時責怪永璂對自己的利用,乾隆就更加難過了!難怪永璂心心念念的都是福康安,若是福康安的話,說不定會很高興被永璂利用吧!

  永璂見乾隆不說話了,就覺得有些尷尬,於是開始沒話找話說:“皇阿瑪,今天看到的瑤林的妹妹真的不錯,是吧!”

  乾隆沒想到這邊自己還沒愧疚完,永璂就又給自己添堵了!瞧瞧永璂這說的什麼話!那個小姑娘有什麼好的,一點不懂規矩,那樣子的人能做皇子福晉麼!人情世故一竅不通,哪裡配得上永璂!

  永璂見乾隆依舊不說話,就又問了一遍:“皇阿瑪,您覺得呢?”乾隆沒好氣地回答:“朕沒覺得有什麼好的!”停了停又說:“再說才第一次見面,哪裡就能斷定好不好了呢!”

  永璂見乾隆在這兒深層次地思考就有些好笑:“兒臣也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地覺得長得不錯!”

  乾隆立馬板起臉:“娶妻當娶賢,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還有永璂,你現在還是先把心思放在學業上,你還小!”

  永璂又翻了個白眼,皇阿瑪想得還真多!想到這兒,永璂說:“皇阿瑪,兒臣只是看了覺得她相貌不錯,並沒有什麼別的想法,皇阿瑪你真是想太多了!”說完之後永璂才發現這句話說得實在是太隨便了,而且怎麼能指責皇阿瑪呢?永璂在乾清宮裡時間長了,與乾隆說話比之前也隨意多了,可是那也在禮法之內,像今天這般隨便的還真沒有。永璂心裡有些忐忑,皇阿瑪不會生氣吧!

  乾隆聽了永璂的話之後,心一下子定了下來,就是嘛,那個小姑娘也沒見有多好嘛,哪裡就能讓永璂一見鍾情了呢!心情好了,對永璂那不尊的話也就不在意了!永璂等了好一會也沒見乾隆有什麼不好的情緒,這才放心。

  福爾康最近一直在調查冬雪,發現冬雪在揭露了令嬪之後職位又升了一級,就更加堅定冬雪和永璂勾結的想法!只是調查了很長時間並沒有搜集到很多證據,不過在調查的過程中,與晴兒接觸的時間更多了。

  與晴兒接觸的時間越長,福爾康就越覺得晴兒是個奇女子!這晴兒知書達理,行事規矩也就不說了,光說這說話,晴兒說的話就是讓人想聽!想到同樣讀了不少書卻不會說話的紫薇,爾康就覺得奇怪,自己當時怎麼就覺得這紫薇好得天上有地下無了呢!

  再想到那天在漱芳齋裡像個潑婦一般的紫薇,福爾康就更頭疼了。福爾康第一次考慮是不是要和紫薇分開了,自己真的能容忍紫薇的脾氣麼?想到紫薇除了會讀書寫字彈琴唱歌之外就什麼不會,福爾康就更遲疑了。

  紫薇於人情世故上一概不懂,以後要是成親以後,官員的夫人聚集時她怎麼能好好地與人相處呢?她會不會說錯話而不自知,到最後影響到自己的仕途?想到這裡福爾康覺得更不能和紫薇在一起了,晴兒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裡福爾康立馬回家與福倫討論。福倫聽了爾康的想法之後高興地點點頭:“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說明你是真的長大了!以前你一直迷戀那個紫薇,我也不好說多少,現在我說了你聽聽有沒有道理!”

  福爾康連忙站到一邊聽福倫講。福倫開口說:“首先,這個紫薇現在一點不受寵!在皇上認了她之後皇上就沒有什麼更多的表示,把她扔在漱芳齋,不聞不問,明顯是失寵了!她要是受寵,娶回來還能使皇上更加注意我們。現在她不受寵娶了對我們家實在沒有什麼好處!但晴兒就不同了,晴兒很受老佛爺喜歡,老佛爺自然會因為晴兒高看我們一眼!而且晴兒這些年一直把老佛爺照顧得好好的,這些皇上也是看在眼裡的,等晴兒出嫁,皇上自然要好好謝謝晴兒的!晴兒的嫁妝是老佛爺準備的,那皇上的謝意自然是放到晴兒的額駙身上!如此看來,在利益上,晴兒比紫薇要好!”

  福爾康聽了福倫這麼一分析覺得實在是對極了!又想到在被降到二等侍衛時那些人的嘲笑,福爾康更覺得晴兒比紫薇好!在腦中想著自己娶了晴兒後,皇上為自己加官進祿,那些以前嘲笑自己的人一個個巴結自己,福爾康就忍不住高興!

  福倫又繼續說:“第二,就是你擔心的人情往來上了!紫薇從小跟著夏雨荷住在濟南,能有什麼為人處世的經驗?那夏雨荷未婚生女,怕是為了不被人說閒話,出門都少!而晴兒就不同了,愉親王戰死沙場之後晴兒就跟著老佛爺,這麼多年來,怎麼與那些貴夫人相處,晴兒早就熟的不得了,與那些貴夫人相處好了,對你的仕途也是大大有益的!”

  福爾康聽了更是覺得對極了!福倫接著說:“下面就是身份問題,紫薇不過是皇上的一個私生女,現在雖然以義女的身份認下了但誰不知道這就是皇上的私生女?以後說出去名聲也不大好!那夏雨荷據說也是有才情的,但偏偏就是那麼個有才情的人做出了未婚生女的醜事,這以後大家說到紫薇的時候會不會提到夏雨荷?別人又會怎麼想紫薇?人家定是會笑話我們家的!但晴兒就不同了,她是愉親王的遺孤,又養在老佛爺面前,要是娶了晴兒,人家只有羨慕的份,不會有人說閒話的!”

  福爾康聽福倫這麼一點一點說下來之後慶幸得不得了,好在自己還沒有把紫薇娶回來,要不然有這麼多問題,自己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去解決!

  福倫見福爾康動搖了之後,又說:“你看,晴兒長得不比紫薇差在哪兒,讀的書也不比紫薇少,你們的共同話題一定有很多,再想想我上面說的,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福爾康笑了:“自然是知道了,紫薇那兒我明天就去把她回了,我要去追晴兒!”

  福倫聽了想了一會兒說:“不,紫薇那兒現在不要現在就跟她說,紫薇現在不受寵,但不定哪天又會受寵,就像十二阿哥一樣!最好是能娶兩個格格回來,這才是好的!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啊!那紫薇雖是個格格也可以做個平妻嘛!”

  福爾康想到自己同時擁有紫薇和晴兒,就更加興奮了:“果然還是阿瑪想的周到!”福倫摸摸自己下巴的鬍子:“哼,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你啊,還要好好學著些!”福爾康連忙答應了。

  只是,福爾康又有些不好意思:“阿瑪,這令嬪的事情我完全查不出來啊!那個冬雪現在倒變成浣衣局主管了,一下子由從七品的一等宮女變成從六品的了!這要是說冬雪沒有和十二阿哥勾搭,我可不信!”

  福倫點點頭,又摸摸鬍子:“真是樹倒猢猻散,以前令嬪還妃的時候,那些宮女不知道得了令嬪的多少恩惠,現在有了事了,就都不管了!”歎口氣:“真是人心涼薄啊!”

  感歎了一會兒,福倫突然想起一個人:“對了,爾康啊,那個一直維護令嬪的臘梅呢?臘梅在哪兒?去找臘梅,臘梅與冬雪同吃同住,冬雪有不同的地方臘梅自然會覺察的。以前沒出事她可能還不會注意,現在出了事了,她自然能慢慢想到的!”

  福爾康聽了一拍大腿:“這個好!阿瑪想的法子就是好!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說完,又出去準備找臘梅問問冬雪的事了!


☆、68、見和珅 ...

  乾隆真的是從傅恆家回宮之後才有危機感。他不是不知道福康安對永璂抱著些小心思,也不是不知道永璂很重視福康安,只是他對自己有信心,或者說是盲目的自信。潛意識裡總是認為永璂是不會喜歡上福康安的,即使永璂說過要和福康安一起浪跡天涯,在乾隆眼裡那只不過是永璂的戲語。小孩子嘛,誰還沒個夢想,誰不想離開皇宮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只是乾隆沒有想到福康安會開口告訴永璂他對永璂的感情。在乾隆眼裡男子之間的感情是不容於世的,是見不得陽光的,即使自己是皇帝,喜歡上了永璂還是小心翼翼,不敢讓人看出一絲不妥,怎麼這福康安就敢告訴永璂呢!

  永璂現在是不懂情愛,也沒想到那方面去,那等永璂明白的那一天,聽了福康安的告白,會不會就跟著福康安走了呢?會不會兩人真的去遊山玩水?乾隆發現這麼一想之後,自己是更擔心了,好像以福康安在永璂心中的地位來看,永璂真的會跟福康安走啊!想到這裡乾隆暗暗下決心,以後一定好好關心永璂,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流於表面了,要讓永璂感覺到他是被朕關心疼愛著的!

  永璂最近驚奇地發現自己在乾清宮內的日子過得比以前高了不止一個等級。訝異地看著乾隆,永璂覺得皇阿瑪最近是不是受什麼打擊了,然後對自己好一點好到自己這兒找安慰?

  乾隆心裡有些得意,永璂終於感覺到自己的心意了啊!永璂見乾隆不說話,就直接問了:“皇阿瑪,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乾隆一驚,難道永璂已經感覺到自己對他的感情了?盯著永璂看了一會兒,乾隆發現永璂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沒啊,皇阿瑪有什麼心事!”

  永璂還是有些不信,只是乾隆不說,永璂也不敢問,要是關乎政事,那多問就要被皇阿瑪懷疑了!

  乾隆看著永璂用著自己為他準備的東西,心裡莫名地就有些滿足!

  永璂看了會兒書,才突然想起一件事:“皇阿瑪,兒臣有事要和您說!”乾隆抬起頭:“嗯,有什麼事?”永璂笑笑:“皇阿瑪知道鈕鈷祿善保麼?”乾隆皺著眉:“嗯,就是前一段時間傳出來與永璂相談甚歡的那個人?”說完心裡有些怨念,那個人怎麼就能讓永璂惦記著了呢!

  永璂見乾隆知道這麼個人,更加高興了:“原來皇阿瑪也知道這個人啊!兒臣與他交談過,覺得他還不錯,皇阿瑪你能不能給他個官職?”乾隆似笑非笑地看著永璂:“永璂怎麼就想給他求個官職了?”

  永璂認真地說:“那個善保真的有些能力,而且家境也不好。兒臣就想著先讓他擔任個小官,先磨練磨練,也能讓他有些進項,也不至於過得這麼清苦。”乾隆撇撇嘴:“不就是個咸安宮官學的學生麼?值得永璂這麼為他著想麼!”

  永璂只是笑笑並不說話,乾隆看著永璂只好說:“好,等哪天朕傳他過來看看,若是真的不錯就讓他先在小官上磨練幾年在提拔。若是不行,那就不能怪皇阿瑪了!”永璂一下子高興起來:“皇阿瑪一定會覺得他不錯的!”

  乾隆看著高興的永璂就想打擊打擊他:“永璂就這麼相信這個人?就不怕皇阿瑪覺得他不好?”永璂搖搖頭:“不會的,皇阿瑪一定會覺得他很好的!”和珅上一世就能憑藉自己的能力贏得皇阿瑪的喜歡,現在給他提供了機會定是能更好的,皇阿瑪怎麼會不喜歡他!

  乾隆看著對善保信心滿滿的永璂就有些不舒服,暗暗下定決心看到那個善保的時候定要好好為難為難他!

  善保進乾清宮的時候還有些忐忑,雖然十二阿哥已經說過不要太緊張,皇上不會為難自己,但善保還是不能平靜下來,那是皇帝啊!他掌握著天下人的生死,他是自己的命運,前程所系之人啊!

  乾隆遠遠地看著善保的時候就有些明白為什麼永璂會喜歡這個人了!那樣子的氣度的確能讓人頓生好感。等他漸漸走近,乾隆看清他的容貌之後就更加滿意了。眼前的人,長得眉清目秀,靜靜地站在那兒,唇角微微翹起,看上去一直在微笑。可乾隆細細看去才發現他眼中並無笑意。乾隆一下子就對這個年輕人有了興趣:“你叫鈕鈷祿善保?”善保忙低頭應到:“是!奴才就是鈕鈷祿善保。”

  乾隆笑笑:“聽永璂說,你現在的生活不是很好?你難道沒有怨過嗎?”永璂在一邊聽了拉拉乾隆的袖子,眼中有些不滿。乾隆只是朝永璂笑笑,繼續盯著善保。

  善保低頭想了一會兒,才抬頭說:“說不怨,那是假的。只是奴才記著這麼一句話‘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這樣想著,也不會有多難過了。”

  乾隆聽到這兒,轉頭朝永璂說:“永璂啊,你先出去一下,朕要和善保談談。”永璂心中有些忐忑,善保說得明明很好,只是皇阿瑪怎麼沒有反應呢!聽到乾隆這麼說,永璂也不好留著了,就向外走去。經過善保旁邊的時候才發現善保手垂在身邊,緊緊握著。永璂笑笑,沒想到善保居然會緊張。善保餘光瞥見永璂在微笑,以為他已經和皇上說好了,心就稍微放了一些。

  永璂走出去後朝宮門外的小太監吩咐到:“等會兒,善保出來時讓他到我那兒去一下!”那小太監忙不迭地答應了。

  善保好不容易應付完乾隆的各種刁難,呼出一口氣。乾隆點點頭,這個人還不錯,永璂要是能把他籠絡住也是好的:“嗯,難怪永璂向朕推薦你,果真不錯!你先下去吧,朕先看看有什麼職位空缺,到時候再通知你!”善保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等走到宮門口就有個小太監走過來說十二阿哥吩咐了讓自己到他那兒去一趟。善保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就抬腳向十二阿哥的住處走去。一路上善保就在想著這十二阿哥真是實誠的人,自己與他不過交談幾次,偶然間透露出生活困頓的事,沒想到他居然記住了,還像皇上推薦自己!

  等到了十二阿哥的住處後,就讓人先進去通報。永璂在屋子裡聽說善保過來了就連忙迎出去:“你來了!皇阿瑪怎麼說的?”善保對著永璂也不像對著乾隆那麼拘束了,笑了笑:“皇上說看看有什麼職位空缺,然後通知奴才!奴才謝十二阿哥關心!”

  永璂笑著點點頭:“那就好!等你任職了,有了俸祿手裡也就能活絡點了!”善保本以為十二阿哥讓自己過來是為了讓自己向他效忠,沒想到十二阿哥對這件事提也沒提,只是單純地為自己高興。善保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永璂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之後就讓善保離開了。善保走在路上還一路想著皇上的問話,現在想起來依舊覺得有些後怕。又想到皇上最後突出說是十二阿哥推薦自己的,難道皇上是想要讓自己跟著十二阿哥?

  善保一路低頭想著事,沒想到在一拐角出撞到一個人,看那裝束打扮像是個宮女,善保連忙想把她扶起來,但想到這宮裡是非多,就停住腳,只問了:“你是那個宮的?礙不礙事?”

  金鎖跌在地上有些生氣,這人可真是無禮!這麼把人撞倒之後居然連扶也不扶一下,只是問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真讓人生氣!只是想到自己還有事,也顧不得和他理論了,站了起來:“不礙事!下次走路看著點!”說完離開了。

  善保看著她離開的路,笑笑,原來這人還算是自己人呢!

  漱芳齋裡,紫薇有些著急,金鎖不知道去了哪兒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回來,想到自己還有話要和她說,紫薇就更著急了。

  好不容易金鎖才回來,紫薇一下子把金鎖拉進房間:“金鎖,我聽說含香嫁給五阿哥之後,小燕子不滿五阿哥對含香的寵愛就把含香推進水裡了!”金鎖聽了有些疑惑:“格格不是不喜歡小燕子麼?現在又為她擔心什麼?”

  紫薇一下子紅了臉,但是一會兒就變得有些幽怨:“永琪曾今那樣愛著小燕子,願意為小燕子放棄自己的所有一切,但是現在還是因為含香責怪了小燕子。金鎖,你說爾康會不會以後也這般待我?那個晴兒,我真的很擔心,我總覺得她會使我和爾康分開!”

  金鎖皺皺眉:“格格,這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額駙也是可以納妾的。不過,爾康少爺那麼喜歡格格,想來是不會納妾的!”可是金鎖說完這句話後連她自己也不相信。爾康少爺對格格的不耐已經顯現出來了,最近都不來漱芳齋了!

  紫薇聽了心裡更加難過:“其實我都知道,爾康不喜歡我了。自從上一次我和他鬧過之後,他看見我也不像以前那樣了!你知道嗎?我甚至從他的眼中看出不耐!”紫薇說完哭了起來。

  金鎖皺緊了眉頭:“格格,要不您找個時間和爾康少爺好好談談?最近爾康少爺可能因為令嬪的事煩心所以沒有多大的耐性,格格等這件事解決了,再和爾康少爺談談看!”

  紫薇聽了金鎖的話點點頭:“那要等到什麼時候?令嬪的事情,令嬪自己都承認了,爾康為什麼還要查?真是奇怪!”


☆、69、事關令嬪 ...

  福爾康經過幾天的調查終於找到一點冬雪與永璂聯繫的線索,於是他就去找皇上。

  到了乾清宮的時候,看著坐在皇上旁邊的永璂,福爾康忍不住磨牙,這個十二阿哥給皇上施了什麼妖法,讓皇上這麼寵著他!

  乾隆不滿地看著站在下面的福爾康:“又有什麼事?”福爾康跪下:“皇上,臣查出一些事情,還請十二阿哥稍微避一下!”永璂沒多想什麼,以為是什麼政事,自己不能聽,就放下書準備出去。

  乾隆卻是生氣了:“十二阿哥也是你能命令的!”福爾康抬頭看了乾隆一眼:“皇上,臣要說的正和十二阿哥有關!”永璂一聽立馬停下:“福侍衛這是什麼意思?與我有關,卻把我趕出去,然後由你在這裡信口雌黃麼?”

  福爾康不再理永璂,接著對乾隆說:“皇上,臣調查了很長時間,發現令嬪給十二阿哥下藥這件事裡有太多太多的疑點,而且,臣還查出那個冬雪與十二阿哥還有勾結!皇上,請重新審查令嬪的事吧!”

  乾隆看了永璂一眼,發現永璂並沒有什麼表情,滿意地點點頭!

  福爾康見乾隆沒有反應又開口說:“皇上,臣有證據啊!臣還有證人!”乾隆卻問了一個與此無關的問題:“福爾康,是誰准許你在後宮自由出入的?”

  福爾康一驚:“臣,臣並沒有在後宮自由出入!”乾隆冷笑一聲:“沒有出入後宮怎麼就能有證據又有證人了?”福爾康立馬轉移話題:“但是十二阿哥真的和冬雪勾結起來陷害令嬪!”

  乾隆哂笑:“你是覺得令嬪是傻子,才會任由人冤枉然後自己乖乖認罪!”福爾康說:“令嬪定是因為涉及十五阿哥才會亂了心,然後認的罪!”

  永璂本來見福爾康帶了證據過來還有些緊張,不過在看到乾隆一直不肯看那些證據,也不想見那些證人之後就放下了心,這時也插了一句:“我只聽說過‘為母則強’沒想到令嬪倒弱了!”

  乾隆實在不想和福爾康在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多嘴,就把他趕出去了。在乾隆眼裡,永璂如果和令嬪沒有仇恨,實在沒有對付令嬪的必要。令嬪進冷宮之前就不像以前那樣受寵了,即使有了永琰,自己也明確表示過那個永琰絕對不會比永璂更受寵,永璂是完全不必防著他們!呃,如果令嬪和永璂有仇,那麼是她咎由自取,也怨不得永璂了!

  福爾康被乾隆趕出去之後實在有些氣悶:皇上怎麼能這樣!皇上怎麼能這麼偏袒十二阿哥?連自己的證據看也不看一眼?

  福爾康正鬱悶地走著,忽然就看到了晴兒。福爾康一下子高興起來,走向晴兒:“晴兒,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不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晴兒看了爾康一眼,抿嘴一笑:“你什麼時候和我這麼客氣了?”說完就跟著爾康往假山的後面走去。

  福爾康朝四周看看沒有人才對晴兒說:“晴兒,我想請你幫個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晴兒見福爾康這麼嚴肅也立馬認真起來:“你有什麼事就說吧,要是我能幫你一定幫!”

  福爾康點點頭:“你知道令嬪進冷宮是因為冬雪吧!可是我現在查到冬雪和十二阿哥勾結的事實,我想告訴皇上,但是皇上怎麼也不肯看那些證據。所以我想請你幫幫忙,跟老佛爺說一聲,我想老佛爺會審理的,畢竟這件事不僅關係到令嬪還有十五阿哥!十五阿哥也是皇家的阿哥啊,他不能在冷宮裡長大啊,要不然他完全沒有什麼前途!”

  晴兒聽了蹙起了眉:“我本來就覺得奇怪,那令嬪娘娘是個善良的人,怎麼就給十二阿哥下藥了呢,原來是這樣!這十二阿哥我以前看著是個不錯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頓了頓又說:“你放心,既然令嬪娘娘是被冤枉的,我肯定會和老佛爺說的,到時候你把證據呈上來就是了,不用擔心!”

  福爾康聽了晴兒的話欣喜不已:“晴兒,真的很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晴兒又是一笑:“誰指著你報答呢!”說完離開了。福爾康一直看著晴兒離開,直到看不到才抬腳離開。等福爾康走得遠了,假山後面又轉出一個人,卻是金鎖藏在那兒!

  這天乾隆帶著永璂給老佛爺那兒坐坐,老佛爺就打趣乾隆:“皇上啊,你現在倒像是寵女兒似的寵著永璂,這麼含著怕化了,捧著怕碎了的!”永璂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低下頭臉一直紅到耳根。

  乾隆笑著說:“自從那次永璂替兒子擋了刀兒子就想著以後多寵著他點,畢竟他為了兒子自己都不能練武了。但永璂也可人疼,朕對他好點,他有什麼好的也想著朕。朕就想為了自己也要好好寵著他啊!”

  老佛爺被乾隆逗得開心不已,這是晴兒走了進來,在老佛爺耳邊說了幾句話,老佛爺臉色一下子變了,看了永璂好幾眼之後才說:“讓他進來吧!”晴兒這才下去。

  乾隆覺察到不對,問了一句:“皇額娘,出什麼事了嗎?”老佛爺又看了一眼永璂:“皇上寵著永璂也好,只是也別忘了其他兒子!”乾隆不知道老佛爺怎麼突然說出這種話,只好含含糊糊地應著。

  這時福爾康走進慈寧宮,行了禮之後就站在一邊。老佛爺皺著眉:“聽說你手裡有些冬雪和永璂勾結陷害令嬪的證據是嗎?”

  乾隆看到出現在這裡的福爾康心頭立馬火起:這福爾康本事大了啊!朕不審理,他居然有本事捅到老佛爺這兒!只是在老佛爺面前不好發脾氣,只好陪著笑:“皇額娘,這福爾康也算是外臣,這麼在慈寧宮也不好,不如兒子帶到乾清宮去?”

  老佛爺懷疑地看了一眼乾隆:“是嗎?皇帝不會不審吧!我可聽說福爾康找過皇上,可是皇上是堅決不看那些證據是嗎?”乾隆在心裡把福爾康罵得狗血淋頭,面上還得陪著笑:“兒子定好好審理,這件事就不要老佛爺操心了!”

  老佛爺點點頭:“皇上既然這麼說了,那就到乾清宮去審理吧!只是皇上啊,十五也是皇上的子嗣啊,這麼在冷宮裡也不好,即使令嬪犯了什麼錯也不必連到永琰身上!”乾隆連連點頭。老佛爺見此也不好多說什麼了,讓乾隆帶著福爾康去了乾清宮了。


☆、70、重審 ...

  到了乾清宮,乾隆就將自己的怒氣發洩出來了,二話不說先讓人扇了福爾康幾巴掌,看著福爾康腫起來的臉,才覺得心情舒暢了點。

  乾隆看著下面的福爾康:“福爾康,你是覺得自己本事大是吧?居然把事情捅到老佛爺那兒!”想想又不解氣,只是剛打過又不好讓人再打,只好耐著性子問下去:“把你的證據拿過來!”

  福爾康把證據呈上去之後挑釁地看了一眼永璂。誰知道乾隆看了一眼證據就扔了出去:“一派胡言!”

  福爾康大叫:“皇上,你不能因為喜歡十二阿哥就偏袒他啊!皇上!”只是可惜他嘴腫了起來,說出來的話也含含糊糊,倒讓永璂暗笑了好一會兒。

  乾隆又低下頭:“嗯,冬雪和慶妃處的一個宮女經常相聚,那個宮女與永璂宮中的一個太監又私交甚密。”乾隆說完抬起頭:“於是永璂就和冬雪勾結了?”

  永璂聽完忍不住笑了出來:“福侍衛,呃,麻煩你拿個比較有說服力的證據!”乾隆看著在那兒笑得正歡的永璂不覺也翹起唇角:“嗯,福爾康,這個實在沒什麼說服力!你下去吧!”

  福爾康卻不依:“皇上,這些是真的啊!冬雪會和那個宮女交談,而十二阿哥宮中的太監與那個宮女又私交甚密,這些巧合皇上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乾隆搖搖頭:“朕還真的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想了想讓高無庸把永璂宮中的太監和慶妃宮中的宮女都傳過來了!

  沒一會兒那兩個人都過來了,只是慶妃也跟過來了。乾隆有些不高興:“慶妃,你過來做什麼!”

  慶妃心中有些不安:“回皇上的話,臣妾聽高公公傳了這個宮女過來有些擔不過底,就想過來看看!皇上,是不是這個宮女犯了什麼錯?”

  乾隆搖搖頭:“不是,只是問一些話,你先回去吧!”慶妃雖然心中不安,但不好說出來,只好先退出。慶妃走到門口時,恰好高無庸帶著永璂宮裡的小太監過來,訝異道:“嗯?你也來了?”

  乾隆聽了連忙把慶妃叫住:“慶妃,你認識這個小太監?”慶妃點點頭:“是的,這個小太監是十二阿哥宮裡的。”說到這裡瞄了一眼永璂又繼續說:“和我宮裡的這個宮女老家在一塊,從小也算是一起長大,所以進了宮之後兩人之間也有來往。”說完了看了看面無表情地乾隆,心中惴惴:“皇上,該不是這兩個奴才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吧!皇上,這些臣妾都不知道啊!臣妾雖然知道他們有來往,臣妾以為他們兩就像兄妹一般,就沒有多加管教!皇上…”

  “你先回去吧!”這次沒等慶妃說完,乾隆就把她趕出去了。慶妃見乾隆並沒有追究自己的責任,終於放心地離開了。

  等慶妃走後,乾隆看著跪在下面的三人:“嗯,那個永璂宮裡的,你叫什麼,是做什麼的?”那個小太監連忙回答:“回皇上的話,奴才叫小和子。在十二阿哥宮裡是打掃的。”

  乾隆又問那個宮女:“你叫什麼,做什麼的?”那個宮女拜了一下:“回皇上的話,奴婢叫秋菊,是慶妃娘娘身邊的二等宮女。”

  乾隆點點頭又問:“那剛剛慶妃說的,你們認識是嗎?”秋菊和小和子連忙點頭:“是的。”乾隆對跪在一邊的福爾康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現在才私交甚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福爾康裝作深沉的樣子,只是那腫起來的臉配上這一幅表情實在好笑得可以。乾隆一回頭發現永璂在那兒笑得開心,就朝他瞪了幾眼,讓他安分些。永璂見乾隆警告自己才稍微安分一點乖乖地坐在那兒。

  福爾康又朝那個宮女說:“那你和延禧宮的冬雪有來往是因為什麼?”那個秋菊皺皺眉:“冬雪曾經在奴婢困難的時候幫襯過奴婢一把,所以奴婢一直把她當姐姐看,所以也是有來往的!”

  福爾康又問:“可是,我查到你們是在十二阿哥落水之後才有聯繫的,那以前怎麼沒有聯繫?”那個宮女低下頭:“那是因為之前奴婢還是浣衣局的宮女,在十二阿哥落水醒來之後才被分到慶妃處,閒下來之後奴婢才聯繫冬雪姐,之前沒有時間!”

  福爾康還想再問些什麼,乾隆就打斷了他:“算了,朕瞧你也問不出什麼了!瞧瞧你這是什麼邏輯!那個宮女同時與冬雪,小和子有聯繫,永璂就和冬雪有勾結了?沒有證據還敢鬧到老佛爺那兒去!朕上一次就跟你說了,連令嬪自己都認罪了,這件事不會錯!看來不給你些教訓你不記得!”

  福爾康一聽見乾隆提起令嬪立馬來了精神:“皇上,上一次令嬪娘娘絕對是因為當時情況緊張,自己一緊張就認了罪,皇上,令嬪那麼善良不會那麼做的!要不您把令嬪帶過來再審?”

  乾隆順手將桌子上的茶碗砸到福爾康頭上,只是砸完有些心疼,那可是永璂最喜歡的粉彩蝴蝶紋茶碗啊!果然一轉頭就看見永璂瞪著自己。乾隆訕訕地笑笑:“嗯,朕前一段時間讓他們做了對詩款茶碗,那對茶碗上面印有朕作的詩,精緻得很,永璂要是喜歡,朕就給個給你?”

  永璂一下子來了興趣:“茶碗上還可以印詩?那可真有趣,什麼時候得了空我得看看。不過,皇阿瑪到時候你可別不捨得給我啊!”乾隆笑著刮了兩下永璂的鼻子:“你還好意思說!朕先前用的那個粉彩蝴蝶紋的茶碗你看上了,朕不是給你了!朕有什麼好的都想著你,倒是你個小沒良心的,有什麼都不告訴朕,怕是偷偷給了那個福康安不少!”

  永璂有些不好意思:“皇阿瑪用的自然是最好的,哪裡差兒臣的那些東西呢!再說,那個蝴蝶茶碗不是還是給你砸了嗎!”乾隆這才想起來福爾康剛剛說的話,剛剛平息下去的怒氣一下子又出來了:“福爾康,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福爾康梗著脖子:“老佛爺讓皇上明查,皇上就不能偏袒著十二阿哥!”乾隆實在是怕他再把事情捅到老佛爺那兒,揮揮手讓高無庸把令嬪從冷宮裡帶出來,又叫人去把冬雪傳過來。

  永璂聽乾隆這麼安排之後,依舊老神在在。乾隆看著好像看戲一樣的永璂有些好笑,就想逗逗他:“怎麼,永璂你就一點不擔心?”永璂撇撇嘴:“那些事情兒臣又沒做,擔心什麼!再說要是他們聯合起來要污蔑我的話,不是還有皇阿瑪嘛!皇阿瑪肯定能還兒臣的清白的!”乾隆被永璂這麼一贊,自信心極度膨脹:“永璂說的對,朕會處理的好好的,一點不用永璂擔心!”心裡為永璂的全意信任高興不已!

  不一會兒,令嬪被帶過來了。乾隆嫌棄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怎麼這麼亂糟糟的!

  令嬪看見乾隆眼裡的淚就下來了:“皇上,臣妾,臣妾以為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皇上了!”乾隆實在不喜歡她哭的那個喪氣樣:“嗯,行了,別哭了,朕今天讓你來是有事要問!”

  乾隆說完就看見令嬪懷裡抱著的東西,乾隆立馬陰謀論了:難道令嬪帶著什麼武器?想到這兒就大喝一聲:“你手裡抱的是什麼!”令嬪聽見乾隆這麼一問,更加激動了:“皇上,這是小十五啊!是永琰啊!”

  永璂聽了來了興趣:“哦,是十五弟啊!抱過來給我看看吧!”只是永璂的話並沒有什麼用,沒有一個人動。乾隆生氣了,朝著旁邊侍候著的宮女吼道:“一個個不能動了?沒聽見十二阿哥的話麼!還不快把他抱過來,還要朕去麼!”

  一邊的宮女連忙走下去準備從令嬪懷裡接過十五阿哥。令嬪見此把永琰抱得更緊了:“皇上,臣妾只有小十五了!皇上,你不能搶走他啊!”乾隆見令嬪叫得那麼大聲,有些厭煩:“還不快抱過來,磨蹭什麼呢!那是朕的兒子,朕要過來怎麼就是搶了你的兒子了?”

  令嬪沒話說了,只好讓那個宮女把永琰抱走了。永璂接過永琰,把他抱在懷裡逗著玩。乾隆剛想說什麼,冬雪就過來了,只好先不說。

  令嬪一見到冬雪立馬撲上去:“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污蔑我!為什麼!”冬雪好不容易才脫身,鄙夷地看著現在瘋子一樣的令嬪說:“令嬪娘娘,那些你有沒有做你自己最清楚,當時承認了,現在又改口做什麼!”

  乾隆咳了一聲,下面的人都安靜下來了,就問令嬪:“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令嬪立馬哭出來了:“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啊!那些事情臣妾完全沒有做過啊!皇上,都是冬雪這個賤人污蔑我!”

  乾隆又問:“那為何當時你就承認了呢!”令嬪哭得更傷心:“皇上,那時,那時臣妾完全被嚇呆了啊!臣妾心裡怕得不得了,又怕不承認會有什麼重刑,臣妾就認了!其實,其實臣妾真的沒有給十二阿哥下藥啊!”

  乾隆冷笑了一下:“嚇住了?你的膽子還真是小啊!”令嬪擦擦眼淚:“臣妾沒有經過這樣的事啊!剛聽到的時候,整個人都蒙了,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又見是一貫信任的冬雪背叛了臣妾,臣妾傷心極了,這樣又是害怕,又是傷心,才嚇住了!”


☆、71、令妃事完 ...

  乾隆不想再跟她探討是真膽小還是假膽小,只想給出個結果讓老佛爺閉了口。“爾康說你是被冤枉的,你自己有什麼要說的嗎?”乾隆不耐地問到。

  令嬪張張嘴,好一會兒才說:“皇上既然抱著不信任臣妾的心來審這件案子那麼臣妾是說什麼也沒用的,還不如不說!”

  乾隆一看,嘿,還蹬鼻子上臉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回冷宮去吧!就不必審了!”

  令嬪一下子跪倒在地:“皇上,其實這一切都是十二阿哥再自導自演啊!”

  乾隆被她這句話是徹底激怒了:“自導自演?證據呢?證據在哪兒!憑著你們查到一點點的東西,加上你們奇怪的假想就想說永璂有罪?”

  令嬪抬起頭:“皇上,十二阿哥很有可能是覺得永琰出生後會威脅到他的地位而陷害臣妾!”

  乾隆實在不想和她繼續說了,這個女人思維真是奇怪!“朕早就跟永璂說過,他的地位沒有人能夠取代,他怕什麼!”乾隆皺皺眉,“你們的理由實在站不住腳!”

  令嬪在下面驚呆了,十二阿哥的地位無人能夠取代,那麼皇上是準備把皇位傳給十二阿哥麼?自己這些年做的那些事完全沒有用!想到這兒,令嬪的指甲掐進手心,早知道就把那個十二阿哥一下子毒死,省的他反過來再害自己!

  福爾康也是一驚,皇上最喜歡的兒子不是應該是五阿哥永琪麼?怎麼會是十二阿哥!又看著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希望再崛起的令嬪,福爾康心裡冰涼一片,福家就這樣敗落了麼?

  小和子和秋菊對視一眼,點點頭。乾隆正打算舒口氣,一轉眼居然發現永璂在開心地逗著永琰玩,臉立馬冷了下來,隨手指了一個宮女:“你把十五阿哥抱走!”

  永璂有些不滿:“皇阿瑪,兒臣還想跟十五弟玩玩呢!”乾隆聽了更不高興了:“不過一個小孩子,有什麼好玩的!把他送回冷宮去吧!”永璂一低眼,嗯?十五弟這個神情是憤怒?幾個月的孩子會表示出憤怒?

  抱緊手裡的永琰,永璂笑笑:“皇阿瑪,十五弟先留在這留一會兒可好?”說完皺起眉,難道十五弟和自己一樣,死了之後又重生了?那麼,這個十五弟是一定不能留了!

  乾隆看著被永璂抱得緊緊的永琰,心裡有些嫉妒,小孩子有什麼好的!永璂怎麼沒想過來抱抱朕呢!永璂又問了一遍:“皇阿瑪,就留一會兒好不好?等會兒再給令嬪送過去!”

  乾隆擺擺手:“不行,現在就讓她帶走!”令嬪在下面說:“皇上,永琰也是您的兒子啊!他也是皇阿哥啊!他不能和臣妾一樣呆在冷宮裡啊!”

  永璂趁著令嬪說話的空子在永琰耳邊問了一句:“十五弟,被雷劈死是不是很痛苦?”再抬頭發現永琰居然驚訝地瞪大了眼看著自己!永璂心裡暗笑,果真是自己好運氣嗎,十五弟啊,這一世可就委屈你了!

  乾隆聽了令嬪的話,更加不耐煩:“朕早就說過了,他要怨就遠你吧!要不是有你這樣惡毒的額娘,他也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說完之後又轉向永璂說:“永璂,把永琰給人抱下去!”永璂知道了他想知道的,自然是乖乖地讓人把永琰抱下去了。

  令嬪抱著永琰:“皇上,您就不懷疑嗎?那麼多的巧合,您就不懷疑嗎?只要你稍加調查,您就會發現這些是十二阿哥一手策劃的!難道皇上就這樣偏袒十二阿哥嗎?皇上要怎麼和老佛爺交代?”

  乾隆看著令嬪,面沉如水:“朕相信小十二,他不會這麼做!至於怎麼和老佛爺說,那是朕的事情,與你無關,你要是還有一點點為了小十五著想的念頭,就乖乖地呆在冷宮裡,別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

  令嬪忽然笑起來,聲音尖銳:“皇上,你不查是不是害怕?害怕十二阿哥真的做過這樣的事,然後毀了他在你心裡的形象?是不是?”

  乾隆聽了這句話直覺就是,這女人瘋了!皺著眉讓人把她丟進冷宮,再打發剩下的人走後,乾隆走過去看著依舊坐在那邊的永璂,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果然還是永璂比較省心!”

  永璂笑笑:“皇阿瑪,這裡審過了,是不是該給老佛爺個結果了?”乾隆聽到“老佛爺”三個字皺起了眉:“老佛爺最近不知怎麼了,怎麼就對令嬪的事情這麼上心了呢!還有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現在老佛爺對那個晴兒幾乎是言聽計從了!這可不好!”

  永璂安慰他說:“老佛爺可能是捨不得十五弟吧!老人家疼小孩子也是可能的!至於晴兒,她在老佛爺身邊待得久了,自然知道怎麼說話老佛爺才會答應,大事上老佛爺可能也不會這麼由著她吧!”

  乾隆聽了永璂的話,覺得有些道理,只是也該和老佛爺好好談談了,要是以後老佛爺再這般只聽晴兒的話,與自己鬧起來那可不好!

  乾隆走近慈寧宮的時候,老佛爺正在那兒等著消息。老佛爺一見乾隆走進來就問:“怎麼樣了?”

  乾隆笑笑:“那福爾康說的證據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加上他自己的假想之後,他就以為是證據!朕也提了令嬪,她也沒什麼好說的,一味地說是別人陷害她,卻是什麼證據也沒有!”

  老佛爺皺起眉:“原來是這樣!那十五呢?十五在哪兒?”乾隆朝周圍看了一眼,老佛爺知道皇上有話要說,就讓晴兒帶著宮女全下去了。

  乾隆一下子冷了臉:“十五朕讓人依舊把他送進冷宮了!”老佛爺不贊同道:“令嬪罪再大,也不該罰到十五身上!他還是個孩子,知道什麼呢!再說,他也是個阿哥,這樣子呆在冷宮裡也不好!”

  乾隆瞥了一眼老佛爺:“皇額娘,永璂也是朕的兒子,令嬪下藥要害死永璂,朕只是把她打入冷宮已經是便宜她了!至於永琰,那就怪他命不好,有這麼惡毒的額娘連累了他!這也是給後宮各人的一個警告,別以為動了手腳自己領了罪就行!那些妃子做的那些醃臢事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只是她們若是動手,朕就把她們的希望全都毀掉!”

  老佛爺聽了乾隆的話,眉毛都立了:“皇上這是什麼話!那些阿哥怎麼說也是皇上您的子嗣,皇上怎麼能這麼想呢!”

  乾隆笑笑:“先帝能為了朕將弘時過繼給八皇叔,朕自然也能為永璂掃清障礙!”

  老佛爺愣了:“這麼說皇上是屬意永璂了!那麼永琪呢?皇上以前不是最喜歡永琪的嗎?”

  乾隆點點頭:“朕心裡是定了永璂,只是永璂現在年紀小,只占著中宮嫡子的身份就被人陷害,要是真被立了太子,不知道要遇到多少災難呢!所以朕就想立太子的事先不辦!至於永琪,朕以前是很喜歡他,只是現在他已經太讓朕失望了!為了一個小燕子,竟然三番五次違逆朕,並且多次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朕!現在娶了個側福晉家裡就鬧騰到不行,連自己家裡兩個女人都治不住,還指望他治理國家嗎?”

  老佛爺皺起了眉:“皇上雖然定下了永璂,但也不能忘了其他的兒子啊!”乾隆緩緩地點點頭:“這些兒臣都知道,老佛爺就不要太過操心了!還有老佛爺以後不要再事事都聽晴兒的了,就這次這件事明明審不審都一樣,偏偏又鬧了一次,知道的說福家輕狂,拈不清自己的斤兩,不知道的還以為朕多昏庸,辦了件冤案呢!這事情往輕裡說是後宮之事,往重裡說,也算是政事了,畢竟事關前臣!”

  老佛爺一下子要乾隆噎得沒話說,愣在那兒好一會兒。乾隆又接著說:“皇額娘要是覺得日子太乏,也可把皇后叫過來聊聊天!還有晴兒的年紀也大了,也該想著她的婚事了,皇額娘也該為她考慮考慮了!”

  老佛爺反應過來才問:“皇上最近是怎麼了?怎麼好像很不高興呢?”乾隆開玩笑似的說:“皇額娘要是能將後宮管理好,前朝之事不再問,朕就高興了!”

  老佛爺一聽這話知道皇上對自己插手令嬪的事情不滿了,只是,皇上雖然是自己的兒子,但也是皇上,訓也訓不得,只好按捺住怒氣:“皇上說笑了,這後宮之事有皇后打理著,我哪裡管得到呢!”

  乾隆點點頭:“皇后做事也是讓人放心的,既然皇額娘對皇后放心,不如將後宮全部交予皇后打理,皇額娘每日只管叫著那些妃子來解解悶!皇額娘安享晚年,兒子的孝心才算到!現在還讓皇額娘為後宮之事擔憂,實在是兒子的不孝!”

  老佛爺見乾隆三言兩語剝奪了自己管理後宮的權力,恨得牙癢癢的,只是面上依舊帶笑:“哀家現在就覺得不錯,皇上的孝心哀家自然能感覺得到!”說完喊了晴兒過來。

  乾隆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裡也算高興,這時見到晴兒就忍不住說了一句:“晴兒年紀也大了啊,可看上什麼人了?朕也好指婚!”晴兒一下子紅了臉:“晴兒寧願一輩子服侍老佛爺,晴兒不嫁!”老佛爺聽晴兒這麼一說,開心得不得了。

  乾隆不贊同了:“晴兒這是說的什麼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哪有不嫁的道理!”又想了一會兒才說:“嗯,朕記得你和福爾康關係不錯是吧!朕好像還聽說你和他還徹夜交談?要不朕就給你們指婚?”

  晴兒心中雖然願意,但是終究有些矜持:“皇上,晴兒與福侍衛並沒有什麼!”乾隆見晴兒否認了更加高興:“原來並沒有什麼啊!這樣也好,這樣也好!”說完笑著離開了。


☆、72、小曖昧 ...

  永璂見乾隆回來了就問了一句:“回來啦,老佛爺沒有生氣吧!”說完又看了乾隆幾眼:“嗯,看皇阿瑪這樣子,應該很順利啊!”

  乾隆走過去抱著永璂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很好,以後這後宮就你皇額娘一個人管了!”

  永璂皺著眉:“這樣不好吧!老佛爺會生氣的吧!”乾隆摸摸永璂的頭:“不用擔心,這是朕的旨意,老佛爺生氣也沒辦法。再說你皇額娘辦什麼事都是按著規矩,老佛爺即使想挑刺,也沒處找!”永璂想想也對,這才放下心。

  乾隆又說:“這福爾康實在太可惡,嗯,這次得給他個大教訓,把他的職位卸了吧!把那個善保補上去你看怎麼樣?”永璂點點頭:“唔,這些事皇阿瑪自己做決定吧!兒臣不懂!”乾隆親了親永璂:“不懂沒事,以後跟著朕慢慢學也就是了!”

  乾隆說完了又想去親親永璂,誰料到永璂一轉頭,那個吻就落到永璂的唇上。永璂驚得瞪大了眼,一時間呆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好一會兒永璂才反應過來,猛地從乾隆身上跳下去,臉紅到脖子根。

  乾隆看到反應這麼強烈的永璂心一沉:“永璂,剛剛轉頭是有什麼要說的嗎?”永璂慌亂地搖搖頭:“沒有,兒臣沒有什麼話要說,皇阿瑪,兒臣告退!”說完也不等乾隆的話了,直接就走了出去。

  “永璂回來!”乾隆大聲喊道。永璂聽到之後慢慢地轉身:“皇阿瑪,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嗎?”乾隆看見磨磨蹭蹭的永璂有些不滿:“你過來些!”永璂又往前走了幾步,只是離乾隆依舊很遠。

  乾隆忽然歎了口氣:“永璂,你就這麼厭惡與朕接觸?”永璂低下頭:“兒臣沒有,兒臣,兒臣是真的有事了!”

  乾隆走下去把永璂拉到自己身邊:“永璂,你到底怎麼了?剛剛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巧合,完全不必放在心上,你這樣子是做什麼?”

  永璂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慌亂,那一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離開,仿佛再留下有什麼自己不能承受的事情會發生,所以他就遵從本心,想要離開了!

  乾隆又捏捏永璂的臉:“好了,剛剛你有什麼事情要說,還不快說?別想騙朕啊!”乾隆努力使自己的語氣輕快一點,好減輕永璂心裡的緊張。

  誰知道等了好一會都沒聽見永璂的回答,乾隆有些不高興:“永璂,抬起頭回答朕的問題!”

  這次,永璂頭是抬起來了,只是眼眶紅紅的。乾隆一下子慌了:“永璂啊,朕不是故意要訓斥你的啊!別哭了啊!快別哭了!”

  永璂抬起手揉揉眼:“皇阿瑪,兒臣沒事,只是被沙子迷了眼!”乾隆皺起眉:“永璂,你這是把朕當傻子呢!乾清宮裡有沙子?”永璂又揉揉眼,臉幾乎皺到一塊去了:“那就是灰迷了眼!真的,兒臣這麼大的人了哭什麼!”

  乾隆抬起永璂的臉:“唔,讓朕看看,嗯,看不見啊!朕給你吹吹!”說完就朝永璂眼睛吹了幾下。

  高無庸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麼“父子情深”的一幕:皇上一隻手抱著十二阿哥的腰,一隻手放在十二阿哥的臉上,嘴慢慢地靠近十二阿哥的臉,似乎要往十二阿哥的眼上親去!

  高無庸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場景了,然後為自己的命擔心起來!這麼一嚇,連聲音也顫了:“皇,皇上!慶妃求見!”

  乾隆頭也不抬:“不見!”說完放開永璂:“現在好點沒?”永璂眨眨眼:“好像好點了!”說完又準備揉揉眼。乾隆一把抓住他想要揉眼的手:“別揉了,小心再有灰進眼!”

  下面的高無庸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心也放下來了,自己還有命呢!一會兒後又開始唾棄自己,怎麼能這麼想皇上和十二阿哥呢!

  乾隆一轉眼看見高無庸依舊站在原地:“朕不是說了麼,不見!讓她回去!”高無庸立馬轉身走了出去,皇上的火氣真大!

  乾隆趕走了高無庸又問了一遍:“永璂剛剛要說什麼?”永璂聽乾隆這麼一問又想到剛才的事,臉又紅了。乾隆實在覺得奇怪,永璂怎麼動不動就臉紅呢?這可不好,當皇帝就得喜怒不形於色,以後要好好訓練永璂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永璂才說:“兒臣剛剛想問的是,皇阿瑪想要什麼禮物,兒臣好在皇阿瑪壽誕時送上!”乾隆一聽永璂這麼說,立馬激動了:永璂終於要給朕送禮物了!

  永璂看著激動的乾隆有些不解,皇阿瑪這麼激動做什麼,禮物年年送,今年問了一句就這麼高興了?

  乾隆想了好一會兒才悲催地發現,聽永璂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排除了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沒什麼想要的了!可關鍵是第一個不可能實現啊!永璂會把自己當做禮物送上來麼?

  永璂見乾隆想了好長時間還沒有想出來就自言自語道:“嗯,皇阿瑪什麼也不差,那就和以前一樣吧!”

  乾隆立馬不答應了:“永璂怎麼能這樣呢!給皇阿瑪挑選禮物貴在心意!什麼貴重的東西朕沒有!朕想得到的是一份心意!”

  永璂點點頭:“心意啊!那不管禮物是否貴重嗎?不貴重的話要是別人說閒話怎麼辦?”乾隆看著思考著禮物問題的永璂笑著點點頭:“朕喜歡就行!禮物是送給朕的,又不是送給別人的!”永璂苦著臉:“真的很不好想啊,皇阿瑪!”乾隆不理一臉苦兮兮的永璂:“沒事,還有時間呢!回去慢慢想!”

  永璂一聽這話:“皇阿瑪,那兒臣就回去慢慢想了!”乾隆見永璂不停地想離開,不高興地說:“行行行,你想走就走吧!”永璂笑得燦爛極了:“皇阿瑪,兒臣定會給你一個大禮!”乾隆一聽永璂這話,不高興就完全沒了,唔,永璂會把自己獻上麼?

  永璂在回去的路上恰巧碰到善保,就把他叫住:“皇阿瑪估計不久就要傳你過去了!福爾康二等侍衛的職位被削,皇阿瑪想把你補上去!”

  善保朝永璂躬身行了禮:“十二阿哥的舉薦之恩,善保永世難忘!”永璂笑笑:“誰要你記著!我今天不過想要提點你幾句,這二等侍衛向來是在鑲黃,正黃,正白這三旗的三等侍衛內推舉的,你是被皇阿瑪看重,直接提上去的,肯定有人看不過你!你要是有能力那就把他們由敵變成友,這些人家裡都是有些勢力的,處好了以後做官也是不小的助力!”

  善保連忙應道:“奴才謝十二阿哥提點,奴才一定好好做事!”永璂實在不喜歡善保這樣子拘束,聽了這話也就點點頭讓他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永璂就開始想要送什麼禮物,可是實在想不到。想到上一世小燕子他們在臺上又唱又舞的,最後得了皇阿瑪的歡心,永璂就想,要不自己也表演個節目?

  想想自己在臺上唱歌的模樣,永璂果斷否定了這個想法,像個戲子一樣表演節目,還有那麼多人看著,這麼大的臉實在丟不起!

  喊過小林子:“你說皇阿瑪的壽辰我應該送些什麼呢?”小林子有些摸不著頭腦:“禮物不是年年送麼?比照著舊年的規矩送就是了!”永璂有些急了:“要是比照著舊年的規矩爺還用得著問你麼?皇阿瑪說送禮要有心意!可是就怕送的禮薄了有人會說閒話!”

  小林子聽了笑笑:“十二阿哥可以人前送一份禮,比照著舊年的規矩,這有心意的禮私下裡交給皇上就是了!人前不會有人說,人後心意也盡了!”永璂聽了點點頭:“不錯,真是好想法!”

  沒幾天乾隆的壽誕就到了,乾隆等著永璂的禮物等了好久,誰知道送上來的還是一些金銀俗物!乾隆不高興了,永璂怎麼能送這些沒有心意的東西呢!明明已經跟他說了啊!

  這時永璂走了過來,看見乾隆面色不愉,知道他為了禮物的事生氣,就拉拉乾隆的袖子,乾隆低下頭:“永璂有事麼?”永璂巴在乾隆耳邊悄悄說:“那禮物是給人看的,免得人家亂說,真正的禮物晚上再給皇阿瑪!皇阿瑪就不要拉著臉了!”

  乾隆一聽還有禮物,臉色立馬好了,心裡暗贊永璂考慮周全。底下的人見十二阿哥幾句話就把生氣地皇上哄開心了 彼此交換了幾個眼神,看來以後要好好巴結十二阿哥了!

  乾隆也無心那些節目了,一心等著晚上永璂的禮物。誰知道一轉眼,永璂居然跟福康安跑到一塊了!乾隆不高興地把永璂抓回來:“好好陪著朕,亂跑什麼呢!”永璂不高興地撇撇嘴:“皇阿瑪,兒臣和瑤林正講到好玩的地方呢!”乾隆斜了他一眼:“天天在一塊,還有什麼話說不完!要好玩跟著朕,今天晚上會放煙火!”

  到了晚上,放起了煙火,永璂一激動就想往那兒跑。乾隆一把拉住:“想做什麼?在這兒看著就行了!那兒危險別去!”永璂被乾隆拉著走不了只好乖乖地站在那兒看。

  一會兒乾隆又問:“永璂怕不怕?要不要朕給你捂著耳朵?”永璂有些嫌棄乾隆的囉嗦:“皇阿瑪,兒臣是阿哥不是格格,怕什麼!”乾隆點點頭:“那就好,不過,永璂你什麼時候把禮物給朕呢?”

  永璂剛要回答就聽見不遠處有人驚叫:“啊,來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73、巫蠱娃娃 ...

  永璂一聽到刺客就想到上一世出現的巫蠱娃娃,皺緊了眉,皇額娘這一世是不會再這麼做的,那麼…

  永璂懊悔地拍拍自己的頭,怎麼就忘了會有人陷害呢?果然舒坦的日子過多了,就放鬆警惕了嗎!

  乾隆一聽有刺客,立馬拉過永璂然後召集一堆侍衛圍在自己身邊。永璂抵抵乾隆:“皇阿瑪,老佛爺還在這兒呢!”乾隆又讓人護送老佛爺和妃嬪回去。

  善保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擠到永璂身邊:“十二阿哥不用擔心,奴才在這護著十二阿哥呢!”福康安也擠了過來,剛到就聽見善保的話,不高興地撇撇嘴:“十二阿哥有我護著呢,不用你擔心,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乾隆發現自己一會兒關注不到永璂他身邊就多了兩個人,十分地不高興,只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又不好趕他們走。

  好一會兒才有侍衛過來回復:“皇上,刺客追到漱芳齋就不見了!”乾隆皺著眉:“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朕去看看!”說完大踏步就離開了。走了兩步想想不對,又把永璂拉走了。哼,不能給時間給永璂和福康安!

  等他們趕到漱芳齋的時候,侍衛早就在一邊站著了。乾隆點點頭:“你們搜得怎麼樣了?朕聽說刺客到了漱芳齋就不見了,這是什麼意思?”

  為首的侍衛連忙站出來:“回皇上的話,奴才們一路追著刺客追到漱芳齋,可是進了漱芳齋卻不見了刺客!可是這漱芳齋沒有後門,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乾隆叫過一邊的紫薇:“紫薇,你一直住在這兒,知道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人嗎?”紫薇想了好一會兒:“回皇阿瑪的話,這漱芳齋簡單得很,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人!”

  乾隆手一揮:“繼續搜!既然在這裡不見,那麼定還藏在這裡!並且能藏到一個連主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看來他對這個漱芳齋熟悉得很!”那些侍衛連忙又到處搜起來。

  紫薇在一邊看著那些侍衛們拿著刀劍到處刺來刺去有些害怕:“你們就不要拿著刀劍到處刺了,看得我心驚膽戰!”只是那些侍衛並不聽她的話,依舊在那邊搜著。

  又過了好一會兒,侍衛又過來說:“皇上,還是沒有刺客!”乾隆點點頭,一轉眼卻看見鼓起來的被窩。那些侍衛見乾隆目光投向床,互相對視一眼,幾人過去掀開被子,沒有人,卻掉下一個布娃娃。

  永璂忽然笑了:“沒想到紫薇姐姐這麼大了,還玩布娃娃啊!”紫薇有些不解:“這個布娃娃不是我的啊!”永璂看了看又說:“嗯?身上還插著針,難道是金鎖用來插針的?”

  金鎖連連搖頭:“奴婢沒用過啊!奴婢從來沒見過這個娃娃啊!”乾隆卻是一眼看見那個娃娃身上的字,皺緊眉:“善保,把那個布娃娃給朕拿過來!”善保連忙過去拿了起來,乾隆接過來。永璂也扒上去看:“咦,皇阿瑪,這個娃娃身上還寫著您的生辰呢!”

  乾隆轉過身瞪著紫薇:“紫薇,這是你做的麼?”紫薇雖然不知道這個布娃娃代表著什麼,但是看著乾隆的樣子也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就連連搖頭:“皇阿瑪,我從來沒有看過這個布娃娃啊!我,我不知道它是怎麼到我床上的啊!”

  乾隆沉著臉:“善保,你帶著人,把漱芳齋的每個人,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全都抓起來!”善保雖然不知道這個布娃娃有什麼問題,但皇上已經發話了,就帶著人把他們都抓起來了。

  紫薇在那邊掙扎著:“皇阿瑪,你要抓我們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乾隆冷笑:“理由?意圖謀害朕算是理由嗎?”

  紫薇瞪大了眼:“皇阿瑪,我連懂都不懂,怎麼會謀害你呢?皇阿瑪!”

  永璂點點頭:“是啊,皇阿瑪,看紫薇姐姐這個樣子確實是不知道的!今天的一切都很奇怪,先是刺客,後來又是這個娃娃!皇阿瑪,我們可不可以認為那個刺客是故意出現的,把人引到漱芳齋,然後有意讓我們看到這個娃娃呢?這樣看的話,紫薇姐姐就是被人陷害的了!”

  乾隆一見永璂為紫薇說話就覺得不舒服,只是永璂的話又十分有道理,不能不聽,只好說:“先把她們壓到牢裡,等朕來審!”解決了漱芳齋的事情之後,乾隆又帶著永璂趕到慈寧宮,來給老佛爺報平安。

  老佛爺一見乾隆過去就拉著問:“皇上沒有事吧!刺客找著了沒?”乾隆笑笑:“朕沒事!刺客沒找著,不過找到了這個東西!”說完將手裡的巫蠱娃娃遞給了老佛爺。

  老佛爺拿到手看了幾眼之後,氣得臉都白了:“他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把這種東西帶到宮裡來!皇上現在怎麼發落的?”

  乾隆歎口氣:“朕把漱芳齋的人全都關進牢裡了,等著朕去審呢!只是這件事疑點頗多,朕還要好好查查!”

  這時外面的人通報說皇后過來了。皇后走進慈寧宮,匆匆行了禮就問:“皇上沒事吧!刺客找著了沒?”乾隆看了一眼永璂說:“朕沒事。”皇后點點頭又轉過頭問永璂:“永璂沒事吧!”永璂安撫地朝皇后笑笑:“皇額娘,兒臣沒事!皇額娘不用擔心!”

  皇后這才放下心,一轉眼看見晴兒手裡的娃娃,就覺得奇怪:“晴兒手裡拿的是什麼娃娃?”晴兒看著皇后笑了一下:“這是什麼娃娃,皇后不是應該最清楚麼?”

  乾隆一下子聽出不對:“晴兒這話是什麼意思?”皇后也覺得奇怪:“本宮為什麼應該最清楚呢?”晴兒拿著娃娃跪到乾隆面前:“皇上,晴兒剛剛拿著娃娃看了好一會兒,發現了一些東西!”

  永璂看著跪在乾隆面前的晴兒,笑得極為開心,這些自取滅亡的人啊!

  乾隆拿過娃娃:“嗯,你發現了什麼?朕怎麼什麼也看不出來呢?”晴兒抿嘴笑笑:“晴兒發現縫製這個娃娃的錦緞是上次那個蘇州織錦廠送進宮的雪鍛!這就證明了這個娃娃不是宮外人帶進來的,是宮裡人做的!晴兒記得這些錦緞當時老佛爺留下了一些,還有的就送給了皇后娘娘,並沒有送給漱芳齋啊!”

  乾隆聽了皺緊了眉:“就是說這種錦緞只有皇后和老佛爺有?”晴兒點點頭:“是的,其他人都沒有!”

  老佛爺早就因為乾隆把管理後宮的權力全都交給皇后而不滿了,只是苦於皇后一向按規矩辦事,半點錯處也找不著,今天聽了這事,立馬板起臉:“皇后,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

  皇后一驚,立馬跪了下來:“老佛爺,臣妾沒有做過啊!老佛爺!”老佛爺臉更冷了:“那照你的意思是,這個娃娃是我做的嘍!”皇后連忙低下頭:“臣妾不敢!”

  乾隆自己也覺得說是皇后做的有些不大靠譜,就開口說:“皇額娘,依朕看,皇后是不會做這種事的!”老佛爺立馬不答應了:“皇上,事實擺在這裡,皇上可不能因為喜歡永璂而偏袒皇后啊!”

  乾隆立馬說不出話了。這時,永璂向前一步說:“老佛爺,皇阿瑪還真的不是偏袒我皇額娘,這件事也不是我皇額娘做的!那匹雪鍛皇額娘拿到的時候恰巧被我看見了,我當時覺得十分喜歡,就想跟皇額娘要一些,皇額娘當時就全給我了!只是後來皇阿瑪給我送了不少衣服,那雪鍛就一點沒用,當時老佛爺給的多少,現在就還有多少!老佛爺要是不信,可以去敬事房問問,當時給了我皇額娘多少雪鍛,我現在把那些雪鍛再拿出來對比一下就知道了!”

  晴兒詫異地看了一眼永璂,之後又有些恨恨的。永璂走過去把皇后拉起來:“所以,我皇額娘是清白的!”

  乾隆忽然開口朝那些宮女說:“晴兒留下,其他的都退下吧!高無庸,你去門口守著!”高無庸答應了一聲離開了。

  等所有人離開,乾隆臉一下子冷了下來:“皇額娘,兒子不知道原來你這麼恨兒子!”老佛爺見乾隆居然懷疑自己,有些氣憤:“皇上,你怎麼能這麼說!難到你以為這些是我做的嗎?”

  乾隆冷笑:“難道不是嗎?特地找了一種只送給皇后的布料來做一個娃娃,好讓朕厭棄皇后,將管理後宮的權力再交給你是嗎?”老佛爺踉蹌了一下:“皇上,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害誰也不會害皇上啊!”乾隆看了他一眼:“你自然不是害朕!你的目標是皇后!”

  永璂拉拉乾隆的袖子:“兒臣也覺得老佛爺是不會害皇阿瑪的!”乾隆摸摸永璂的頭:“永璂啊,這些不用你管了,天也晚了,你先回去歇著吧!明天早上還要去上書房呢!”

  永璂搖搖頭:“事關皇阿瑪,兒臣怎能袖手旁觀?再說,找不到要害皇阿瑪的兇手,兒臣也睡不著!”乾隆被永璂這麼幾句話說的心頭一暖:“那永璂就留著吧!要是明天是在起不來,朕給你請假便是!”永璂瞪了乾隆一眼:“誰說兒臣起不來?兒臣再困也會起來!”乾隆笑著揉揉他的頭:“朕會心疼!”永璂一下子紅了臉。

  老佛爺看著眼前的父子倆的互動,只覺得彆扭得不得了,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看了許久,還是看不出來。


☆、74、用刑 ...

  永璂朝老佛爺看了一眼,對乾隆說:“老佛爺肯定不會害皇阿瑪的!”乾隆點點頭:“哦,那是誰呢?難道是你皇額娘?”正在這時小林子將那些雪鍛全都拿了過來,乾隆找人去敬事房問了一下,結果證明分給皇后的雪鍛一點沒用過!

  乾隆又看著老佛爺,老佛爺急得要賭咒發誓!永璂笑笑:“老佛爺是不會害皇阿瑪的!但這些雪鍛並不是老佛爺一個人可以用啊!”

  乾隆聽完立馬看向晴兒。晴兒跪在那裡,嚇得渾身發抖,暗暗抱怨福爾康事前沒有查清楚就莽莽撞撞的開始實施!

  老佛爺見乾隆看著晴兒有些不高興:“皇上難道還要懷疑晴兒?晴兒跟著我這麼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永璂瞥了一眼老佛爺:“保不住晴格格就因為春心萌動做了對不起老佛爺的事!”老佛爺生氣了:“永璂,你這是什麼語氣?你的規矩呢?學那兒去了?”永璂笑笑:“永璂失禮了,還望老佛爺恕罪!”想到上一世五阿哥他們求情的經典的話,永璂又來了一句:“老佛爺,您是那麼的善良,那麼的寬容,你就饒了永璂這一次吧!”

  乾隆一聽怒了:永璂不過說話隨便點,哪裡用得著給老佛爺說這麼多的好話,陪個禮也就是了!難道老佛爺在朕不知道的時候暗暗對付永璂了?老佛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永璂說這些幹嗎?告個罪也就行了,怎麼還說起好話了呢?永璂自己完全不知道這麼一句玩笑話就讓乾隆惦記上了老佛爺!

  乾隆看著跪在地上的晴兒:“晴兒,這雪鍛是不是你拿的?這娃娃是不是你做的?”晴兒跪在地上,只是低著頭卻一句話不說!乾隆不高興了:“晴兒,朕問你話呢!還不回答!”

  晴兒抬起頭:“回皇上的話,這些,這些不是晴兒做的!”

  “不是?”永璂冷笑,“那晴格格覺得老佛爺的雪鍛除了老佛爺和你,還有什麼人能用得到呢?不是你難道是老佛爺不成?”晴兒又不說話了。

  老佛爺自己想想覺得也對,除了自己能用雪鍛又不讓自己知道的就只有晴兒了,顫著聲問了一句:“晴兒,你說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晴兒看著一貫信任自己老佛爺,立馬哭了出來:“老佛爺,晴兒說,這個娃娃是晴兒做的!”

  老佛爺氣得站也站不穩了:“晴兒啊,你怎麼能這麼做呢!”晴兒看見老佛爺被氣成這個樣子,哭得更傷心了!

  永璂可不管她們的傷心:“這個娃娃是你做的,那麼,是誰放到漱芳齋的呢?”乾隆本來覺得這對老佛爺的打擊是不是太大了,但被永璂這麼一問,立馬回了神,這是晴兒用來陷害皇后的啊!一般來說,皇后要是失勢,永璂也一定討不了好,那麼這件事就是針對永璂的了?那就更要查清楚了!

  想到這裡乾隆開口說:“這還用問麼?晴格格向來和福爾康交往甚密,這個娃娃定是福爾康放到漱芳齋的,而且福爾康對漱芳齋熟悉得很,他想躲起來,別人要找到也不容易!”

  晴兒大聲說到:“不是的,這一切和爾康沒有關係!不是爾康做的!”乾隆好脾氣地接著問:“那是誰呢?”晴兒又不說話了,

  乾隆也不急:“嗯,那你為什麼要做這個布娃娃?為什麼要污蔑皇后?誰指使你的?”晴兒依舊跪在那裡不說話。老佛爺還坐在一邊,到現在還沒從打擊中恢復過來。

  乾隆有耐心,不代表永璂有耐心。永璂在一邊皺起了眉:“皇阿瑪,照你這樣的問話,問到明天也問不出什麼!那兒臣是真的不用去上書房了!”乾隆看了一眼永璂,又問了晴兒一遍:“晴兒,說到底是誰將這個娃娃送進漱芳齋的?還有是誰指使你的?”晴兒依舊不說話。

  乾隆焦躁了:“晴兒,趁現在朕還有耐心,趕快說出來!否則,朕有的是法子撬開你的嘴!”晴兒想到以前聽說的各種酷刑,身體抖了抖,但依舊不說話。

  乾隆看著一邊已經明顯表現出睏意的永璂,有些捨不得:“永璂啊,現在就差晴兒的招供了,和你皇額娘沒有關係,你能放心地回去了吧!”永璂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沒事,兒臣不睏!”皇后語氣有些硬:“永璂,回去休息!要是耽誤了明天的課業怎麼辦!快點!”

  乾隆有些不高興,皇后怎麼能用這麼壞的語氣跟永璂說話呢!誰知道永璂聽了皇后的話之後,立馬拉著皇后:“嗯,兒臣馬上就回去,皇額娘你別生氣啊!這不過是小事,不值得你生氣!”皇后看著小心翼翼說話的永璂有些好笑:“好,皇額娘不生氣,你快走吧!”永璂見皇后笑了,才放心地離開。乾隆在一邊心裡酸得不得了。

  不過他還沒酸一會兒,皇后就提醒他了:“皇上,這晴兒不說怎麼辦?”永璂不在,乾隆也能表現一下他的暴虐了:“既然朕問了這麼多遍還不說,那就上刑吧!”

  太后在一邊聽到上刑,立馬站起來:“不行,晴兒這麼弱,哪兒受得住!”乾隆有些不耐煩:“不上刑,那她倒是說話啊!現在不問,難道等哪一天她帶著人殺進乾清宮朕才問嗎?”老佛爺不說話了,只是依舊有些捨不得晴兒。

  乾隆讓皇后把老佛爺拉到一邊說:“朕知道老佛爺心慈,但這些實在不能姑息!老佛爺要是覺得心疼,那朕就把晴兒帶到坤寧宮去!”老佛爺聽了只好站到一邊去。

  乾隆又問了一遍:“晴兒,朕勸你還是招了吧!免得皮肉受苦!”晴兒抬起頭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老佛爺在一邊看得心急:“晴兒,你就招了吧!你招了皇上不會怪罪你的,啊!”晴兒看著老佛爺:“老佛爺,晴兒恐怕要辜負您的期望了!”

  乾隆看不下去了,立馬喊了人過來把晴兒拖進刑房上刑。好一會兒,才有人過來:“皇上,晴格格說她願意招了!”乾隆點點頭:“那就帶過來吧!早知道就早點用刑,也不必耽擱這麼長時間了!”

  不一會兒,晴兒就被架著出來了。老佛爺迎上去,一眼看見晴兒紅腫的手,心疼得不得了,只是知道晴兒這是大罪,又不好說什麼。

  乾隆看著跪在那兒的晴兒:“現在說吧,是誰送進漱芳齋的?又是誰指使你的?”晴兒抽抽噎噎的答道:“回皇上的話,這是爾康送進漱芳齋的,也是爾康讓我這麼做的!因為爾康說令嬪沒有罪,都是皇后和十二阿哥的陷害,所以想出這麼一個法子來!”

  乾隆咬牙切齒地說:“令嬪?朕已經警告過她了,她居然還這麼做,實在可惡至極!”想了想,朝皇后說:“你也先回去吧!這案子已經審好了,就先到這兒吧!至於怎麼發落,朕明天再說!”皇后聽了,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乾隆看向老佛爺:“老佛爺身邊不能沒有伺候的人,這晴兒不能留,以後就讓紫薇丫頭待在您身邊吧!紫薇也是不錯的!”說完也不管老佛爺的反應就離開了。

  第二天清早,乾隆就下了命令:“令嬪身在冷宮,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意圖陷害皇后,賜鴆酒一杯。晴格格除去和碩格格稱號,賜給福爾康。福家參與謀逆,發配寧古塔!”

  老佛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連忙找到乾隆:“皇上,這個懲罰是不是太重了?況且晴兒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了這個苦!晴兒的阿瑪為大清戰死沙場,這樣子對晴兒,會不會傷了忠臣的心啊!”

  乾隆看了一眼老佛爺:“老佛爺,晴兒這個可是謀逆的罪名,朕怎麼輕罰?晴兒要是好好的,朕自然好好待她,日後為她尋一個好額駙,只是她自己犯的錯,那就不要怪朕了!至於冷了忠臣的心,那更沒什麼問題了,愉親王是忠,可晴兒不忠啊!”

  老佛爺想想:“皇上,那除了她和碩格格的稱號也就是了啊!不必跟著福爾康去寧古塔吧!”乾隆挑挑眉:“老佛爺不是一直很想將晴兒許給爾康麼?再說晴兒對爾康也是有意的,朕看得出來!”老佛爺搖搖頭:“以前那是因為爾康優秀我才想把晴兒許給他!但現在…”

  乾隆叫過身邊剛剛從牢裡出來的紫薇:“你把老佛爺扶進慈寧宮吧!以後你就跟在老佛爺身邊好好伺候吧!”說完又朝老佛爺說:“晴兒的事就這樣定下了,老佛爺也不必多說,畢竟君無戲言啊!再說老佛爺這樣為晴兒求情做什麼?難道兒子在你的心裡還比不過晴兒嗎?”老佛爺聽了不好接話了,只好帶著紫薇離開了。

  這時小林子跑過來了,乾隆有些奇怪:“永璂呢?怎麼就你一個?”小林子連忙說:“回皇上的話,十二阿哥還在上書房呢!十二阿哥讓奴才過來傳句話。”乾隆點點頭:“什麼話這麼重要?還要你跑一趟!”小林子低頭:“十二阿哥說,上一次見過十五阿哥之後他就很喜歡十五阿哥,希望皇上能將十五阿哥與十二阿哥安排在一處!”

  乾隆心裡一下子敲起了警鐘:永璂怎麼又對永琰上心了呢?不行,不能把永琰給永璂!就騙小林子:“嗯,你回去跟永璂說,朕已經將十五阿哥抱給慶妃了!”小林子聽了就轉身準備離開了。不過轉過身,臉就苦了,十二阿哥又要不高興了!


☆、75、永琰去了 ...

  永璂看見小林子的苦瓜臉就知道事情沒辦成。小林子慢騰騰的挪到永璂面前:“十二阿哥,皇上說他已經把十五阿哥抱給慶妃了。”永璂聽了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一轉眼看見小林子的一臉苦相有些不解:“你這是什麼表情!”

  小林子勉強笑了笑:“啊,奴才沒有做什麼表情啊!”想想又問:“十二阿哥,您不生氣?”永璂覺得有些奇怪:“生氣什麼?我與慶妃的關係還不錯,永琰放她那兒也好。”小林子這才放心。

  永璂看著小林子如釋重負的樣子有些好笑:“怎麼,就這麼怕我生氣?我好像生氣的時候沒罰過你們吧!”小林子連忙陪著笑:“奴才不是擔心十二阿哥麼?”心裡默默吐槽:十二阿哥,難道你沒有發現,只要你一不高興就變得特別愛計較麼?特別喜歡雞蛋裡挑骨頭麼?

  福康安實在看不下去了,朝小林子說:“你先下去吧,我跟十二阿哥有話說呢!”小林子聽了退到一邊去了。福康安對永璂悄聲說:“怎麼,你很喜歡十五阿哥?”永璂點點頭,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是啊,十五弟挺好玩的。”

  福康安卻不說話了,永璂喜歡小孩子,那麼永璂就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了!想到以後會有女人跟著永璂,而自己卻只能在一邊羨慕,福康安就覺得心裡澀澀的。

  下午乾隆在乾清宮裡等了好長之間都沒有等到永璂,覺得有些奇怪,指了個小太監:“你去看看十二阿哥在哪兒,怎麼還不過來!”這時高無庸正好端了茶水過來,聽到乾隆的話就說:“皇上,十二阿哥在慶妃那兒看十五阿哥呢!”

  乾隆一聽立馬站起來:“去慶妃那兒看看!”心裡有些窩火:這永琰有哪點好,怎麼就被永璂看上了?放到慶妃那兒他還特地跑過去。

  好不容易把永璂從慶妃那兒拉回乾清宮,乾隆滿意地低下頭批閱奏摺了。可是等他一抬頭發現永璂正扳著指頭算著什麼,乾隆覺得有些奇怪:“永璂啊,你算什麼呢?”

  永璂一驚,再看向乾隆就有些怨念了:“皇阿瑪,你下次說話不要這麼突然好不好!兒臣都被你嚇到了!”乾隆不理永璂,又問了一遍:“你在算什麼呢?”永璂聽了嘟著嘴,好一會兒才說:“兒臣在想,要是兒臣不提醒皇阿瑪的話,皇阿瑪什麼時候會想起要禮物。兒臣想要是五天之內皇阿瑪不要過去的話,那麼這個禮物就明年再送。所以扳著指頭算一下已經過了幾天。”

  乾隆被永璂這麼一說才想起自己還有份禮物,這時聽了連忙催永璂:“還不把禮物拿過來!”永璂有些不樂意:“這事還是兒臣提醒了皇阿瑪才想起來,看來皇阿瑪並沒有把兒臣的禮物放心上啊!兒臣覺得那也不必送了!”乾隆腆著臉:“皇阿瑪不是最近忙忘了麼?乖,禮物給皇阿瑪看看啊!”永璂瞥了乾隆一眼讓小林子把禮物拿過來。

  從乾清宮回到自己的住處,永璂躺在床上發愣,福家,令妃就這樣沒落了?總感覺在夢裡一樣!紫薇現在已經夠倒楣的了,皇阿瑪不寵愛,待在老佛爺身邊還被嫌棄,就暫時不動她了!剩下的就是永琪和小燕子了!手指在床上有節奏地敲著,五阿哥有了含香和小燕子,那麼他的麻煩就來得更容易了!

  想到這兒,永璂覺得前途一片光明,就準備休息了。誰知道剛睡下,小林子就過來說:“十二阿哥,十五阿哥沒了!”永璂猛地坐起:“什麼時候沒的?”小林子看了看永璂臉色,發現並無異常,這才開始說:“就在剛剛。”

  永璂聽了就要出去,但想想又問小林子:“你是怎麼知道的?”小林子回答:“奴才剛剛在路上聽見別人談的,現在宮裡都議論著,只是沒人敢在這兒談。皇上說要先瞞著十二阿哥,怕十二阿哥聽了心裡難過睡不好!”永璂聽了,呼出一口氣:“既然皇阿瑪不想讓我知道,那就裝作不知道吧!”說完又躺下了。

  小林子見狀正準備離開,永璂開口問道:“既然皇阿瑪不想讓我知道,你把偷聽的結果告訴我是什麼意思呢?”小林子嚇得跪在地上:“奴才只是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讓十二阿哥知道,然後遇到事情好做出判斷!”永璂在被窩裡“唔”了一聲,好久之後才說:“你先下去吧!”小林子這才退下。

  第二天永璂剛起就看到乾隆站在外室。永璂故作不解:“皇阿瑪怎麼到兒臣這兒了?”乾隆看著永璂好一會兒才說:“永璂,朕跟你說件事,你聽了千萬別難過啊!”永璂笑笑:“什麼事?皇阿瑪放心,兒臣不會難過的!”

  乾隆看著永璂好一會兒才說:“永琰昨天去了!”永璂聽了,剛端到手的茶碗“啪”地一聲掉到地上,呆在那兒了。乾隆連忙把永璂拉到自己懷裡:“永璂啊,你要是實在難過就哭出來吧!不要憋著了!”

  永璂呆在乾隆懷裡好一會兒才顫著聲說:“十五弟怎麼會…”乾隆把永璂抱得更緊:“吃的東西相沖了,小孩子本來身子就弱,所以…”永璂在乾隆懷裡點點頭:“兒臣再去看看十五弟吧!”乾隆連忙帶著永璂來到慶妃宮裡。

  永璂發現自己怎麼也哭不出來,有些著急,只好做出一副很悲傷的表情,讓別人以為他傷心過度哭不出來了。

  看到永琰小小的身子躺在那兒的時候,永璂還是有一絲心疼的,只是想到上一世那麼對自己的令妃和十五弟,永璂的那點心疼已經完全沒有了。永璂想走上前去再抱抱永琰,乾隆一把拉住他:“看看就是了,不乾淨,別亂碰。”

  永璂轉頭,朝乾隆扯了扯嘴角,走向永琰,看了好一會兒才問:“那些東西是誰喂的?”乾隆連忙說:“那個宮女已經拉下去杖斃了。”永璂點點頭,閉了閉眼,逼出眼裡的幾滴淚:“皇阿瑪,兒臣,兒臣想先離開!”

  乾隆看到永璂的眼淚才稍微放心,哭出來就好了。只是乾隆不想讓永璂這麼傷心著,就想先帶永璂出去,現在聽永璂這麼一說,連忙說:“好,好,朕和你一起出去。”

  出去之後,永璂才想起來:“皇阿瑪,兒臣要去上書房了,已經遲了。”乾隆拉住他:“朕已經讓人給你請假了,今天不用去了。”永璂皺皺眉:“那瑤林還不知道呢。”乾隆滿不在乎地說:“沒事,不過多跑一趟!”

  想想乾隆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開導一下永璂:“永璂啊,人有生老病死,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你就不要難過了啊!”永璂點點頭:“這些兒臣都知道,只是知道歸知道,做起來卻很難啊!”想了想又說:“皇阿瑪,兒臣先去靜靜心。”乾隆雖然擔心,但永璂這麼說了只好讓他離開,最後還是有些不放心:“永璂啊,要是自己不能紓解,就來找皇阿瑪知道嗎?”

  永璂點點頭:“知道了。”頓了頓又問:“皇阿瑪難道不難過嗎?”乾隆笑笑:“實話說只有一點,畢竟朕與他並沒有相處很長時間,也沒有對他有多深的感情,所以也不是很傷心!”說完了乾隆覺得有些不對:永璂會不會覺得朕是冷心的人呢?

  想到這裡,乾隆有些忐忑:“永璂有沒有覺得皇阿瑪很冷心,對自己的兒子都這麼不在乎?”永璂搖搖頭:“這是人之常情啊!皇阿瑪要是說很傷心那才奇怪!不過兒臣想,要是躺在那兒的是兒臣,皇阿瑪會很傷心的是不是?”

  乾隆聽了立馬捂住永璂的嘴,說了幾句“童言無忌”才放開手:“永璂,哪有你這麼咒自己的!”永璂笑笑:“兒臣只是想確認一下皇阿瑪是不是真的很在乎兒臣!兒臣怕,真的有那麼一天,會沒有人為兒臣傷心!”

  乾隆看看永璂越說越不吉利,都不敢讓他再說下去了,連忙讓他離開了。

  乾隆站在原地,思考著永璂為什麼這麼沒有安全感。想了半天才明白,以前的永璂除了皇后什麼都沒有,可現在什麼都有,而且來得極其容易,所以永璂才會這樣子,總覺得自己有一天會失去這些。

  想通了這些,乾隆立馬心情大好,朕以後一定要加倍對永璂好,讓永璂能徹底信任朕!

  永璂一回到自己的住處就看到等在那兒的福康安。永璂抱歉地笑笑:“讓你白跑一趟!”

  福康安看了永璂好久之後才說:“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吧!”說完還拍拍自己的肩膀:“你可以把眼淚滴到我身上!”永璂走過去給了他一拳:“你把我當女人不成?”

  福康安撇撇嘴,永璂要是女人就好了,自己就可以把他娶回家了!但在心裡想想永璂變成女人的樣子,福康安抖了兩抖,永璂還是男人的樣子好!

  永璂和福康安開過玩笑之後才認真地說:“我已經哭過了啊!皇阿瑪也開解過我了,所以,我現在不用你擔心!”福康安點點頭:“那就好!只是你怎麼就對十五阿哥這麼感興趣呢?明明沒見過幾面啊!”

  永璂挑挑眉:“感情不是用見面的次數來衡量的!我第一次見永琰就覺得他很好玩啊!才那麼小,居然有那麼豐富的表情!”

  福康安想到自己在看到永璂第二天就對他有好感的事,覺得永璂說得實在對極了!想了想,福康安抱住永璂:“永璂,你不要難過了,這件事只能說明十五阿哥與你無緣!”好一會兒又說:“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一直!”


☆、76、含香死 ...

  蒙丹站在五阿哥府的一處竹林處,聽著颯颯的風聲,心裡有些害怕。但想到之前在街上聽到的那些人的話,蒙丹擦擦手心裡的冷汗,繼續前進。

  “哎,小萍姐,聽說五阿哥特別寵那個側福晉是嗎?不過寵著也是應該的,那個側福晉那麼漂亮,身上又帶有奇香!”蒙丹走到半路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嚇得立馬站到陰影處。

  “哼,怎麼,羨慕了?不過五阿哥可沒有真的寵那個側福晉。你想,要是五阿哥真的喜歡側福晉,上次小燕子把側福晉推下水五阿哥會不追究嗎?所以啊,五阿哥真正喜歡的是小燕子,對這個側福晉恐怕也只是一時的喜歡!”又有一個人答話。

  蒙丹聽著這兩個宮女的談話,白天在街上聽到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那個五阿哥的側福晉在五阿哥的府上受盡了苦”,“聽說那個側福晉心裡是有喜歡的人的,但是還是被五阿哥強迫了”。蒙丹敲了敲自己的頭,把那些聲音甩出腦海,準備繼續前進。

  想到自己對這個五阿哥府一點不熟,蒙丹決定跟著那兩個丫鬟走。一路跟著,那兩個丫鬟走到一個房間前面停了下來,悄聲問守在門口的人:“側福晉還生氣呢?”那守在門口的丫鬟低低地“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蒙丹悄悄飛上屋頂,揭開一片瓦,想下面看去。誰知道看到的那一幕幾乎將他的理智全都燒完了!永琪在含香不情願的情況下抱住了含香,還想親上去!

  看到永琪的臉越來越靠近含香,蒙丹實在忍不住了,從窗子跳入,一下子把沒有防備的永琪打到了一邊。

  含香本來被突然進來的人嚇了一跳,但是看清是蒙丹之後眼淚一下子下來了,一下子撲進蒙丹的懷裡:“蒙丹,我還以為我這一世都不能見到你了!”蒙丹把含香抱得更緊,沒有說話。

  外面的侍衛聽見裡面的響聲想要進來,但被永琪制止了。含香公然與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這件事絕對不能被人知道,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嘲笑自己呢!於是朝外面的侍衛說:“不礙事,是我的一個朋友過來了,你們不用進來了!”外面的侍衛雖然覺得一個朋友半夜裡從窗戶進屋,並且還是進的側福晉的屋有些奇怪,但是五阿哥都這麼說了,又想想五阿哥一直這麼奇奇怪怪的,也就不好再追問什麼了。

  永琪從地上爬起來,抓起一邊的劍,指向蒙丹:“含香已經是我的側福晉了,蒙丹,你還是放棄吧!”蒙丹放開懷裡的含香:“我早就跟你們說過我和含香的故事,為什麼你要娶含香?”

  永琪將劍收了起來:“是我皇阿瑪要求我娶的,況且是含香當眾說要嫁給我的,我能怎麼辦!”蒙丹聽了看向含香,眼裡滿滿的都是失望:“含香,沒想到你竟然…”含香一下子哭了起來:“我全是為了回疆的人啊,我要是不說聯姻的事情,皇上就不讓我爹走!回疆現在局勢不穩,需要我爹回去主持大局啊!”

  蒙丹立馬心疼了:“含香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懷疑你的!”含香連連搖頭:“不,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背叛你的!”蒙丹拉住含香:“含香,跟我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含香剛想回答,永琪剛剛收起的劍又舉了起來:“蒙丹,我再說一遍,含香現在是我的側福晉,你離開這裡!”

  含香見狀轉身擋在蒙丹面前:“五阿哥,你饒了蒙丹吧!他也是情不自禁啊!你也有心愛的人,你應該懂得與心愛的人分開的痛苦啊!請你設身處地地為我們想想吧!”說完又轉過頭對蒙丹說:“蒙丹,我現在已經…反正,我已經配不上你了,你還是趕快離開吧!”蒙丹環住含香的腰:“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美麗,最高貴的!”含香含淚微笑。

  永琪實在看不下去了:“蒙丹,放開含香趕快離開!”蒙丹依舊抱著含香:“你喜歡的明明是小燕子,為什麼還要占著含香呢?含香愛的人是我啊!”永璂將劍朝蒙丹處逼近幾分:“含香既然名義上是我的側福晉,那就是我的東西!既然是我的,即使我不喜歡,我也不會讓別人碰她!”

  蒙丹生氣了:“五阿哥,你變了,你不再是那個我最初認識的那個古道熱腸的五阿哥了,你簡直自私極了!”永琪不想再跟他廢話,提劍刺了上去。蒙丹將含香推到一邊,拔出刀與永琪打了起來。含香在一邊嚇得連連驚叫:“你們不要打了!”

  外面的侍衛雖然聽到裡面的打鬥聲,但想想說不定是五阿哥在與他的朋友比武也就不放在心上了。至於側福晉的叫聲,嗯,女人的膽子總是比較小的,看到刀劍害怕也是應該的!

  小燕子聽人說那邊有動靜有些不解,這麼晚了,怎麼含香那兒鬧起來了呢?隨手點抓了幾件衣服胡亂地套了起來,想想又拿起永琪給的匕首:“我到含香那兒看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等小燕子走到含香的住處時,那裡已經被破壞得不像樣子了。永琪和蒙丹還在打著,一邊的含香已經嚇得軟在一邊了。小燕子喊了一聲:“師傅,永琪,你們別打了!”外面的侍衛聽到小燕子的話之後更加放心了,原來來人是小燕子的師傅,那真的是朋友了,肯定在和五阿哥切磋!

  小燕子喊了幾遍仍然沒有人搭理她,就拿出永琪送給她防身的匕首,走到一邊拖起軟在地上的含香,將匕首抵在含香的脖子上:“你們趕快停下,蒙丹,你停下!要不然我就要對含香下手了!”說完將匕首往含香脖子處送了送,一絲鮮血流了來。

  蒙丹轉頭看到這一幕,連忙收刀,叫道:“小燕子,快放了含香!”小燕子有些得意:“你過來做什麼?”永琪這時也收了劍停了下來,見小燕子這樣就說:“小燕子,你怎麼來了?快把匕首放下,含香都已經受傷了!”

  小燕子見永琪這樣擔心含香,有些不高興,匕首又往裡送了送:“我偏不!”蒙丹見狀就要和小燕子拼命,永琪連忙攔住他。小燕子帶著含香往後退了退:“蒙丹,我手裡還有含香哦!”蒙丹只好呆站在那兒。

  小燕子問蒙丹:“你今天來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和永琪打起來?”蒙丹只好說:“我是想把含香帶走,誰知道五阿哥不願,我們就打了起來!”小燕子想到含香來之後永琪就不像以前那樣喜歡自己了,甚至會因為含香訓斥自己,就跟永琪說:“永琪,要不就讓蒙丹帶著含香走吧!然後我們只要說含香已經病逝了就行了!”

  永琪瞪了一眼小燕子:“那屍體呢?怎麼辦?”

  小燕子眼睛轉了兩轉:“含香不是會吸引蝴蝶麼?就說她變成蝴蝶飛走了!你看怎麼樣?”

  永琪皺起眉:“我看實在不怎麼樣!小燕子你就不要再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蒙丹突然說:“我看你是喜歡上含香了才捨不得讓她離開吧!”永琪繃緊了臉:“蒙丹,你別亂說!”說完和蒙丹打了起來。小燕子聽了蒙丹的話也有些不舒服:永琪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含香吧!看看搭在含香脖子上的匕首,小燕子忽然想一刀下去殺了含香。

  湊在含香耳邊:“含香,永琪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呢!不過,我不會讓他喜歡你的!我要殺了你!”說完匕首就要收緊。誰知道,這時含香突然從袖子中滑出一把匕首,反手給了小燕子一刀。

  含香瞪著小燕子:“我以為你只是想讓蒙丹離開我才這樣配合你,誰知道你竟然要殺死我!”小燕子不顧流血的胳膊,抓著匕首就向含香刺去:“你竟然敢傷害我!”含香嚇得東躲西躲。

  蒙丹看到小燕子要殺含香就準備來幫助含香。永琪怕蒙丹會傷害到小燕子就一直攔著蒙丹。蒙丹著急得不得了,但又不能制住永琪,只好在一邊乾著急。

  小燕子追上含香,朝含香獰笑著:“我讓你刺傷我,我讓你勾引永琪!”說完一刀刺了下去,含香的血濺了她一手。含香猛然睜大了眼,張了張嘴,頭歪向一邊,死了。

  小燕子拿著匕首愣在那兒,不知道怎麼辦。好久之後她的手哆嗦著,連匕首也掉了:“怎麼辦,怎麼辦,永琪,我殺了含香,怎麼辦?”說到最後竟然哭了起來。

  永琪也沒想到小燕子會真的殺了含香,也愣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蒙丹看著躺在地上的含香,幾欲發狂,抬刀就要朝小燕子砍去。永琪只好接著與他打,只是這時候蒙丹已經不顧生死了,永琪一會兒就支撐不住了,小燕子在一邊嚇得手軟腳軟,也幫不到永琪了。

  永琪只好朝門口喊道:“來人啊,有刺客殺了側福晉啊!”喊完好像看見門口處一個人影移過,只是永琪實在沒有心思追究了,苦苦抵抗著蒙丹的進攻。好在侍衛不久就到了,大家一起上,終於把蒙丹制服了。

  永琪指指蒙丹:“這個人殺了側福晉,嚇壞了小燕子,你們好好看著,明天我要把他交給皇阿瑪!”侍衛聽了連忙把蒙丹帶下去。蒙丹大聲吼著:“永琪,你這個小人,明明就是小燕子殺了含香!我要殺了小燕子為含香報仇!”永琪朝侍衛擺擺手:“還不把他帶下去。留著他在這兒污蔑小燕子麼?”侍衛連忙加快動作,將蒙丹帶下去。


☆、77、判決 ...

  永璂好奇地看著跪在下面的蒙丹,這個蒙丹殺死了含香?下面永琪見乾隆並沒有理他,就提高了聲音:“皇阿瑪,這個人深夜潛進兒臣的府第,並殺死了含香!”

  那邊蒙丹憤恨地看著永琪:“明明就是小燕子殺了含香,永琪你不要血口噴人!”永琪瞪著蒙丹:“別試圖將罪名安到小燕子頭上!”說完朝乾隆說:“皇阿瑪,這個回人殺了含香,還想賴給小燕子,這是試圖引起大清和回疆的仇恨啊!”

  永璂聽得有些驚奇,這個五阿哥居然還會上升到國家的層面?實在太不容易了!乾隆依舊不說話,只是看著下面。永璂抵抵乾隆,悄聲說:“皇阿瑪,五阿哥在等著呢!”

  乾隆笑著對永璂說:“怎麼,永璂不想說什麼?”永璂臉色微變:“兒臣要說什麼呢!兒臣可是什麼都不知道!”乾隆點點頭:“那個,蒙丹是吧,你是什麼人?”

  蒙丹不說話,只是跪在那兒。永璂突然一拍腦袋:“含香說她在回疆是有喜歡的人的,這個人還跟著她來了京城,這個人是不是你?”蒙丹緩緩地點點頭:“是的,我和含香從小相識,我們在回疆就互相喜歡了。”

  乾隆聽到蒙丹的話點點頭:“蒙丹,你既然喜歡含香為什麼要殺了含香?”蒙丹猛地抬起頭:“我怎麼可能殺了含香呢?我明明是想要把她帶走的啊!是小燕子殺了她,是小燕子殺了含香!”

  永琪在一邊聽到蒙丹的話,朝乾隆拱拱手:“皇阿瑪,這個蒙丹一定是因愛生恨,見含香嫁給兒臣就恨上了含香,這才過來殺了她。然後還要嫁禍小燕子,想讓皇阿瑪殺了小燕子,以此來報復兒臣,讓兒臣也體會一下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

  乾隆聽了覺得永琪說的也有理,可惜永琪所說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想,並不是真實的!皺起眉:“現在你們雙方各執一詞,朕也不好判斷,那麼當時還有誰在場呢?”

  永琪搖搖頭:“當時只有兒臣,小燕子,含香,還有蒙丹在場,沒有別的人了!”乾隆聽了搖搖頭,那這就不好辦了!揮揮手讓人將蒙丹收監,乾隆對永琪說:“你先回去吧,朕再想想!”永琪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乾隆疲憊的神情,張張嘴還是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乾隆在永琪走後歎了口氣:“一個個,怎麼就這麼鬧騰?就不能消停會兒麼?”說完低下頭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永璂看著這樣的乾隆有些內疚,沒想到自己製造的這些麻煩,竟然給皇阿瑪帶來這麼大的困擾。

  乾隆一轉頭就看見永璂蔫蔫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怎麼了,永璂?怎麼蔫了?這些事朕沒讓你煩心吧?”

  永璂聽了猛地抬頭:“可是,兒臣覺得皇阿瑪這樣子實在是太辛苦了!”乾隆摸摸永璂的頭,戲謔地問:“怎麼,永璂心疼朕了?”永璂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皇阿瑪說什麼呢!兒臣才沒有心疼,兒臣心疼什麼!”還沒說完自己的臉倒先紅了。

  乾隆笑著抱住永璂:“好啦,好啦,皇阿瑪不笑永璂了,永璂你也不要覺得難為情了!”說完抬起永璂的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永璂把頭埋進乾隆懷裡,皺緊了眉,怎麼含香就死了呢?

  第二天,永璂剛收拾好準備去上書房,就發現福康安站在外面,旁邊還跟著一個回疆打扮的女子。永璂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個是含香的侍女。不過她怎麼跟福康安到一塊去了?難道福康安看上她了,今天帶給自己看看?

  福康安站在那兒發現永璂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而且不斷在自己和那個回疆女子的身上遊移,就知道永璂又在亂想了!好笑地捶了一下永璂的肩膀:“你又在亂想什麼呢?”

  永璂連忙正了正臉色:“誰說我亂想了!不過,你把含香的侍女帶過來做什麼?”福康安皺起眉:“我今天準備進宮的時候,就看見這個侍女在宮門口和侍衛在說些什麼,只是言語不通。後來她一直用漢語說‘皇上’,我想她一定有話要和皇上說,就把她帶過來了!”

  永璂聽完了,滿臉喜色:“真好,皇阿瑪昨天還為含香的案子勞神呢!”說完又朝福康安擠擠眼:“嘿,不會看上人家了吧!”福康安白了永璂一眼:“亂扯什麼!我現在哪想這麼遠!”永璂一邊走一邊說:“哪兒遠,也該考慮了啊!”福康安不想再理永璂,不說話了。

  永璂把那個侍女帶到乾隆那兒,又急匆匆地要離開。乾隆一把拉住他:“今天就不要去了,跟著皇阿瑪!”永璂看了一邊的福康安一眼:“皇阿瑪,兒臣已經缺了不少課了,皇額娘要是知道了該生氣了!”

  乾隆知道永璂在乎的是福康安,皇后不過是托詞,不高興地說:“不會,皇后要是知道你跟著朕就不會生氣了!”永璂有些為難:“可是,瑤林已經過來了!皇阿瑪,瑤林已經因為兒臣不去上書房多走了好多路了!”

  一邊的福康安聽見永璂這麼關心自己,心裡甜甜的,笑得更加燦爛了。乾隆看到福康安開心的笑覺得實在刺眼得很:“沒事,朕想福康安是不會在乎的,福康安,是吧?”福康安聽見乾隆這麼一說,滿心的歡喜都沒了,只好不情願地說了聲:“是。”

  乾隆高興了:“是吧,朕就說福康安不會在乎的吧,嗯,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永璂朝他皇阿瑪翻了個白眼,皇阿瑪這話說出來,瑤林也只好說“是”啊!這明顯地是在趕人啊!福康安聽到這裡,再不情願也要走了,臨走前又看了永璂一眼。

  乾隆趕走了福康安之後,問了那個侍女:“你要和我說什麼?”那個侍女說了幾句回疆的話,只是乾隆和永璂都不懂。乾隆讓高無庸找個能聽得懂回疆話的人過來。不一會兒那個人過來了,乾隆讓那個侍女開始講話。

  誰知道那個侍女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是來說側福晉的事的!”乾隆聽了連忙制止了她,讓她先停一下。然後讓人去把監牢裡的蒙丹提出來,再讓人去傳永琪和小燕子。

  等人全都來全了,乾隆說:“今天,這個含香的侍女找進宮來,說要說一說含香的事,現在她什麼都沒說,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小燕子?永琪?蒙丹?”蒙丹說了一聲:“含香是小燕子害死的!”聲音不大,看樣子在牢裡受了不少苦啊,永璂暗想。

  小燕子聽到這裡,立馬大著聲喊道:“明明就是你殺了那個含香,不是我,不是我!”永琪也盯著那個侍女好一會兒才說:“兒臣沒有話要說!”

  乾隆聽了點點頭:“既然你們都沒有話說,那麼就讓這個侍女開始說吧!”說完讓那個侍女開始說。

  那個侍女就開始講,從小燕子進入含香的房間裡開始,到小燕子拿著匕首威脅含香,再到小燕子拿匕首殺了含香,全都講得清清楚楚。永琪和小燕子越聽臉越白,到最後幾乎有冷汗出來了。

  乾隆越聽越生氣,等那個侍女說完了之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永琪,這就是你所說的因愛生恨?就是你說的報復,然後挑起大清與回疆的仇恨?”頓了頓又說:“依朕看來,那個要挑起大清與回疆的仇恨的人是你吧!”

  永璂沒想到小燕子會殺人,還是一個與她並沒有多大仇恨的含香!看看跪在下面滿面悲傷的蒙丹,永璂又覺得有些同情蒙丹了。

  永琪聽了連忙拉著小燕子跪在地上:“皇阿瑪,一定是這個侍女與蒙丹勾結起來的!當時並沒有其他人在場,她是怎麼知道的呢?”乾隆又問了那個侍女:“你是怎麼看到的?”

  那個侍女回答:“我在小燕子進去之後就待在門外看著,因為裡面一直打鬥我就沒敢進去!”永琪這才想起當初叫侍衛時門外的一抹黑影,原來是這個侍女!心裡暗恨,早知道當時就應該查問一下!

  乾隆朝永琪問:“永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永琪拉著小燕子:“皇阿瑪,求你饒了小燕子一次吧!小燕子她不是故意的啊!小燕子她殺了含香之後也很害怕啊!皇阿瑪!”

  乾隆突然笑了:“若是朕不允,你是不是又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朕了?”永琪被乾隆猜中心思,不好再說什麼。乾隆忽然冷下臉:“永琪,這一次無論你說什麼,朕都不會再饒了小燕子了,朕必須要給回疆一個答案!”

  小燕子聽見乾隆的話,害怕極了:“永琪,永琪,你救救我!永琪,我,我不想死!我怕,我怕死!永琪!”永琪一把摟住小燕子:“皇阿瑪,兒臣願意與小燕子一起承擔!”

  乾隆不理永琪,讓人把小燕子收進監牢,永琪沒有辦法,只好看著小燕子被拉下去。乾隆對蒙丹說:“雖說含香以前是你所愛之人,但是嫁給永琪之後,就是永琪的側福晉,你半夜闖進阿哥的府第,意圖刺殺,那麼…!”

  蒙丹聽到乾隆的話之後,神色反而輕鬆了,輕聲說:“含香,我要來陪你了!”乾隆又朝永琪說:“你先回去吧!朕再為你找個福晉就是了!”永琪磕了個頭,什麼都沒說,離開了。


☆、78、鬧翻 ...

  永璂氣鼓鼓地瞪著乾隆:“皇阿瑪,你說今天讓兒臣去瑤林家的!”乾隆好脾氣地哄著永璂:“你看,今天是小燕子的行刑日,街上肯定是人擠人,出去也不方便。”

  永璂聽了皺緊了眉:“可是,兒臣已經和瑤林說好了啊!”乾隆聽永璂已經鬆口了,連忙說:“沒事,朕遣個人過去說一聲就是了!”永璂這才答應。乾隆這邊剛安撫好永璂,外面就有人過來求見了。

  那人過來之後,好不容易順了氣,第一句話就是:“皇上,五阿哥帶著人劫法場了!把小燕子劫走了!”

  乾隆聽了氣得眉都立起來了,這永琪能耐了啊,居然還劫起法場來了!呼出一口氣:“追!派兵去追!”下面跪著的人連忙磕頭:“已經派人去追了,只是還沒追到。”

  永璂在一邊聽到這兒的時候,就插了一句:“讓人機靈著點,他們既然逃走了,就不會再做阿哥的打扮,肯定是要換成平民的衣服的。”乾隆讚賞地點點頭,下面跪著的人也連連答是。

  等人出去之後,乾隆狠狠地拍了桌子:“這個永琪,居然敢帶人劫囚!真是反了!他將朕的尊嚴和威信置於何地!”永璂覺得最近一段時間皇阿瑪真的是氣不停,這事剛結,下面又有事來了。

  走過去,給乾隆揉揉太陽穴:“皇阿瑪就不要生氣了,氣大傷身!”乾隆抓住永璂的手:“你說,永琪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永璂將手往後縮縮,卻沒有掙得脫:“可能是五阿哥以前一直比較受寵,他就以為自己犯什麼錯皇阿瑪都會原諒他,不會追究他的責任,然後有恃無恐!”

  乾隆聽了思考了好一會兒:“永璂說的有理啊!看來朕以前真的是太寵著他了,說給他點懲罰,也不捨得罰得太重。這次真的要重重地罰了!”說完又有些好奇地問永璂:“永璂啊,朕最近也挺寵你的啊,你就沒有想過要恃寵而驕?”

  永璂在乾隆後面翻了個白眼,皇阿瑪還真以為所有人都和五阿哥一樣沒腦子啊!乾隆沒聽到永璂的回答就轉過頭:“永璂,朕問你話呢!”永璂看了一眼乾隆,然後反問道:“恃寵而驕,然後像現在的五阿哥一樣麼?兒臣還想好好地活著!”

  乾隆把永璂拉到自己面前:“無論你犯了多大的錯,朕都不會像對永琪那樣對你的!”永璂聽了連連點頭:“哦,那多謝皇阿瑪了!”只是這感謝裡的誠意實在是少得很。乾隆雖然覺得不高興,只是實在不好因為這些小事指責永璂,只好自己在一邊生悶氣。

  第二天永琪和小燕子就被人帶回宮了。乾隆看著跪在下面依舊沒有半絲悔意的永琪,想想昨天永璂的分析,開口說:“永琪,雖然你一再地犯錯,但是朕一直捨不得懲罰你,所以你就覺得朕什麼都會不追究是嗎?”永琪只是跪在那裡不說話。

  乾隆也不理他,讓人把小燕子拉下去:“既然有人劫囚,那就一瓶鶴頂紅送她上路吧!也不必去法場了!”小燕子使勁掙扎,卻沒掙扎開,哭喊著被人拉下去了。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覆命,說小燕子已經死了。

  永琪一下子癱在地上,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人抽走了。乾隆看著癱在地上的永琪:“永琪,從今天起你就在府裡禁足吧,嗯,就圈在你的臥室吧!朕會派人守著的!”永琪聽了毫無反應,乾隆有些疑惑,難道永琪受了這麼大的打擊傻了?

  就在乾隆胡思亂想的時候,永琪爬了起來:“小燕子已經死了,兒臣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圈禁就圈禁吧!”說完離開了。永璂摸摸下巴,這個五阿哥一定是不知道屋禁是什麼情況才這樣說吧!

  乾隆看著永琪離開後,舒了一口氣:“終於,該解決的都解決了!”永璂笑笑:“皇阿瑪圈了五阿哥很高興?”乾隆頭點了一半停了下來:“朕沒有覺得很高興,只是覺得有些輕鬆,永琪不會再給朕惹麻煩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永璂滿意地呼出一口氣,除了紫薇,該解決的都已經解決了,紫薇的話,等緬甸戰爭開始的時候,攛掇皇阿瑪把她送過去和親吧!反正現在皇阿瑪不喜歡她,老佛爺也不喜歡!

  閒下來的永璂,開始覺得各種不舒服,這大把大把的時間用來幹什麼呢?於是永璂這幾天一直提不起精神。

  乾隆看著自從小燕子被殺,永琪被圈之後就一直沒精打采的永璂有些擔心,難道永璂是被嚇到了?想到這兒,乾隆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地和永璂談談了:“永璂啊,朕看你最近精神不是很好啊,怎麼了?是不是永琪的圈禁嚇到你了?”

  永璂聽乾隆問自己問題還在想著找什麼藉口,誰想到他皇阿瑪實在是好得很,連藉口都想好了,就連連點頭:“兒臣是有些擔心!”乾隆有些得意,果然朕還是心細如發的,還是關心永璂的!

  心情很好的乾隆帝就開始許諾了:“永璂不論做什麼,皇阿瑪都不會這麼對你的!皇阿瑪疼你都還來不及呢!”永璂臉有點僵,皇阿瑪最近說話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

  得到乾隆的許諾的永璂決定要做些壞事來打發打發時間,至於對象,嗯,紫薇就不錯!於是跟著老佛爺的紫薇格格發現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真的很不順,就開始誠心拜佛了!

  永璂閒下來覺得自己也快要到大婚的年紀了,自己先考慮一下比較好。可是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明珠比較好。首先,明珠是傅恆的女兒,要是結了親,對自己是極好的。再者,明珠出身大家,規矩肯定是好的,皇額娘看了應該也喜歡。最後的話,上一世這個明珠跟著十一哥那樣的摳門都能忍著把日子過下來,性子應該很好吧!想想上次見到的明珠,永璂覺得這個人真是福晉的最好人選!

  想到這裡永璂覺得還是先和皇阿瑪通個氣比較好,到時候讓皇阿瑪把明珠指給自己,別皇阿瑪一下子指給別人了,那自己就是白想了!想到這裡,永璂連忙起身去乾清宮找乾隆。

  乾隆看著主動過來的永璂開心得不得了:“永璂是想皇阿瑪了嗎?”永璂看看外面的天:“皇阿瑪,現在天剛晚,我們下午還在一起,怎麼會想呢?”乾隆不贊同道:“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麼!”

  永璂實在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皇阿瑪,說話怎麼越來越酸了呢!揮揮手,不再和乾隆糾結於想不想的問題,永璂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皇阿瑪,兒臣覺得傅恆大人家的那個女兒不錯,下次選秀的時候,皇阿瑪你把她給兒臣留著唄!”

  乾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永璂,你說什麼?”永璂以為乾隆沒聽清楚就又說了一遍:“兒臣那次見了她之後覺得長得不錯,然後好像性子也好,就想讓皇阿瑪把她留給兒臣!”

  乾隆憤怒了,想也不想地直接回絕:“不行!”永璂覺得有些奇怪,自言自語道:“為什麼不行啊?”心裡想,難道皇阿瑪看上她了?不過就算皇阿瑪看上她傅恆大人也不會把女兒送進宮做妃子吧!想到另外一個可能,永璂連忙逼出眼淚:“皇阿瑪是覺得兒臣配不上她嗎?”

  乾隆連忙擺手:“怎麼可能,永璂你是中宮嫡子,將來是太子,是皇上,怎麼會配不上她呢!”永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皇阿瑪為什麼不願意!”

  乾隆看著要哭出來的永璂有些心疼,只是怎麼說呢?難道要告訴永璂朕喜歡他?還是那種禁忌之戀?不是父子之情?萬一永璂從此離開自己怎麼辦?

  永璂擦擦眼淚:“皇阿瑪不願意就算了,兒臣告退!”想想又問了一句:“那皇阿瑪會給兒臣指個什麼樣的福晉呢?”乾隆聽到這個問題咬了咬牙:“朕不會給你指福晉的!”

  永璂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皇阿瑪,您這是什麼意思?不會指福晉,是什麼意思?”

  乾隆看著瞪著眼的永璂,連忙安慰道:“哎,永璂,你別急啊!”

  永璂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皇阿瑪說出這個話,兒臣怎麼能不急啊!”

  乾隆閉了閉眼,又深吸一口氣:“永璂,你聽朕說,朕喜歡你!”永璂點點頭:“嗯,然後呢?難道喜歡兒臣就不給兒臣指福晉?這是什麼想法?”乾隆看著依舊懵懵懂懂的永璂,歎了口氣:“朕喜歡你,不是父子之間的喜歡,就像男女之間的喜歡!”

  永璂一下子冷了臉:“所以,皇阿瑪,您是把兒臣當孌童養嗎?”

  乾隆聽永璂這麼一說,知道不好,就連忙解釋:“朕沒有,朕只是,只是喜歡你!朕是試圖將你放到與朕相同的高度來愛你,並沒有把你當成優伶戲子一流!”

  永璂冷笑:“皇阿瑪,你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兒臣,可是兒臣現在心裡想的是,您究竟有多恨兒臣,才這麼想讓兒臣絕後!”

  乾隆連忙跑下座位想要去抱住永璂,永璂往後退了幾步。乾隆只好停住腳,站在永璂前面:“永璂,朕是真的喜歡你!不要懷疑朕的心,好不好!”

  永璂笑得更加燦爛:“以愛之名,然後讓兒臣斷子絕孫嗎?”說到最後的“斷子絕孫”幾個字永璂幾乎是吼出來的了。吼完了,眼淚忍不住就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起的一段時間就要虐乾隆了啊


☆、79、太子 ...

  永璂最近都不去乾清宮了,乾隆也不敢追究,生怕不小心刺激到永璂。只是給永璂指個福晉,這是不可能的事!雖然最初有打算過,要是永璂接受不了自己在一邊看著永璂就行,但是,真正要實施的時候,卻難得不得了。

  想想,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寶貝,就那樣屬於另外一個人,實在是不甘心!那個富察明珠有什麼好,她憑什麼就要冠上永璂的姓氏?她在永璂傷心的時候安慰過永璂嗎?她和永璂一起分享過快樂嗎?永璂受傷的時候她在永璂的身邊嗎?

  沒有,這些都沒有!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出現在永璂的生活裡,從現在往後,她又有什麼資格進入永璂的生命?她又有什麼資格來搶永璂?

  乾隆閉上了眼,好長時間才睜開,讓高無庸把福康安叫進宮。福康安進了乾清宮,行了禮之後抬起頭,發現永璂並不在乾清宮,覺得有些奇怪。乾隆見福康安進來了,揮手讓所有人出去才說:“福康安,永璂跟朕說,他想娶你妹妹,那個叫明珠的!”

  福康安聽了有些不信:“那十二阿哥為何沒有和奴才說過呢?”

  乾隆笑笑:“因為朕沒有允許。”福康安點點頭,心稍稍放下一點。

  乾隆見福康安放鬆的樣子就潑他一盆冷水:“但是,因為朕的反對,永璂現在都不來乾清宮了!”

  福康安握緊拳頭,永璂就這麼喜歡明珠?甚至不惜為她和皇上嘔氣?那自己呢?自己算什麼?

  乾隆看到緊張的福康安,心裡才平衡一些,明明同是喜歡永璂,朕不舒服,你也別想舒坦!福康安想了想,對乾隆說:“那皇上叫奴才過來是幹什麼呢?皇上既然已經解決了事情,跟奴才還說什麼呢?”

  乾隆挑挑眉:“福康安,朕知道你對永璂有些小心思。”

  福康安聽了驚得後退一步,抬頭看向乾隆,然後故作鎮定:“皇上說笑了,奴才跟在十二阿哥身邊,自然要事事以十二阿哥為重,有的一些小心思,不過是為了稍稍討好一下十二阿哥罷了!”

  乾隆反問一句:“是嗎?”

  福康安低頭:“是!”

  乾隆也不再和福康安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了:“福康安,你就不用掩飾了,你的那些心思朕早就知道了,就不要否認了!”

  福康安聽乾隆這麼一說,心裡反而放開了:“是,奴才是對十二阿哥有些小心思。不過這些並沒有影響到十二阿哥的生活,奴才的心思也沒跟十二阿哥說過,也不曾給十二阿哥帶來過困擾,這樣夠了嗎,皇上!”

  乾隆笑笑:“自然不夠,你喜歡永璂,難道你就心甘情願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嫁給自己喜歡的人,然後一生相守?”

  福康安看了乾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要不然皇上以為呢?奴才對十二阿哥的感情終生也是說不出口的,那麼就這樣看著十二阿哥過得好好的,也好!”

  乾隆皺緊了眉:“你就沒想過要爭取一下?”

  福康安笑得極其苦澀:“爭取什麼呢?又怎麼爭取呢?十二阿哥與奴才皆是男子,奴才這點齷齪小心思怎麼能讓十二阿哥知道?又怎麼敢讓十二阿哥知道?”

  閉了閉眼,逼回眼中的淚:“再說就算十二阿哥知道了又能怎樣呢?他會接受這種違背常情的感情麼?十二阿哥甚至可能因此厭惡奴才!既然這樣,那麼倒不如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他好好的,奴才也就覺得滿足了!”

  乾隆聽完後,頹然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你下去吧!不許說出今天朕找你來的事!”福康安應了之後,就離開了。

  乾隆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氣,難道以後真的只能看著永璂了嗎?閉上眼,與永璂相處的一點一滴都在腦中慢慢浮現。那個會輕易臉紅的永璂,那個會撒嬌的永璂,難道就真的要走出自己的生命?抓緊了椅子的扶手,乾隆猛地睜開眼,永璂,皇阿瑪實在是捨不得放開你,所以,對不起了!

  永璂躺在床上,腦中一片混亂,皇阿瑪的聲音一遍一遍地在腦中迴響。使勁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永璂覺得真是煩躁得不得了,皇阿瑪這是什麼意思嘛!

  在床上翻來覆去,到最後永璂決定以後儘量和皇阿瑪保持距離好了。惹不起,最起碼躲得起嘛!等這段時間過去了,說不定皇阿瑪就變得正常了!想到這種情況之後,永璂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糾結完全沒有必要,何況福晉的事,現在說的確有些早,等什麼時候皇阿瑪變正常了再說吧!

  誰知道永璂等了幾天就等到自己要被立為太子的消息。

  永璂實在忍不住了,就跑去乾清宮:“皇阿瑪,你這是什麼意思?”

  乾隆見是永璂,心裡高興得不得了,面上卻一點不露:“冊封你為太子啊!朕之前不就跟你說過麼,要立你為太子。”

  永璂站在那兒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句話:“那,太子妃呢?皇阿瑪心中可有人選?”

  乾隆一聽永璂說太子妃就急了,站了一半又坐了下去:“嗯,朕現在還沒有人選!”永璂反問:“是現在沒有人選還是從此之後都沒有人選?”乾隆似笑非笑地看著永璂:“難道永璂到現在還不知道?還是永璂知道了但是還是想聽皇阿瑪再說一遍?”

  永璂聽到乾隆這般似調戲的話,臉一直紅到耳朵根,瞪了乾隆好長時間,“哼”了一聲離開了。留下乾隆在那邊心情好了一天。可惜乾隆帝的好心情只維持了一天,因為第二天乾隆就發現,永璂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後宮的老佛爺也安不下心了,本來後宮的權力就全交給皇后了,現在永璂又被立為太子,那這皇后的風頭不是更大了嗎?自己在後宮就更插不上手了啊!越想越覺得擔心的老佛爺就差人將皇上請到慈寧宮了。

  慈寧宮內的乾隆頭疼地看著老佛爺,這老佛爺是不是年紀大了,頭腦不清楚了?這立太子的事情她插得上嘴麼?老佛爺可不管乾隆頭疼不疼,依舊在那兒絮絮叨叨:“你看,永璂現在身子那麼弱,怎麼能當太子呢?咱們大清是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怎麼能有個弱不禁風的太子呢?這不是丟咱們大清的面子嗎?皇上,你看這立太子的事情是不是該再考慮考慮?”

  乾隆決定不再跟老佛爺廢話:“皇額娘,這立儲的事朕心裡有數,永璂是個聰明伶俐的,皇額娘就不要擔心了!”說完喊來紫薇:“你把老佛爺扶下去吧,老佛爺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也該累了!”說完離開了。

  幾天之後,乾隆在勤政殿召皇子,皇孫,王公大臣等入見,宣示十二阿哥為皇太子。下面的人連忙向永璂行禮。

  乾隆坐在龍椅上,眯著眼看向永璂,永璂,不知太子這個位置可留得住你?福康安隨傅恆站在下面,抬著頭看向永璂,心裡澀澀的。永璂當上太子了,以後就會是皇帝,那麼自己真的該醒了,那些小心思就當做夢一場吧,就這樣陪著他,站在他身邊也好。

  宣示完了,大家漸漸離開了,只有永瑆和福康安還留在原地。乾隆就問了一句:“怎麼,你們還有話要和朕說?”永璂轉頭看了乾隆一眼:“皇阿瑪沒有什麼要跟兒臣交待的嗎?”乾隆擺擺手:“你先下去吧,朕看永瑆和福康安還有話要和你說!”

  永璂聽了只好帶著永瑆和福康安離開了。剛離開勤政殿,永瑆就變得嬉皮笑臉:“我的太子爺,您當了太子爺俸祿也高了多了,兄弟的這些小生意,你看…”永璂笑著問:“怎麼,十一哥是覺得自己的生意太小,想要再擴大?沒問題,你想擴就擴吧,只需每月將我該得的送過來就是了。”

  說完之後轉轉眼:“嗯,只要你不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一些小事情兄弟能給你擔著肯定給你擔著!”永瑆苦著臉:“你都當上太子了,還指著兄弟的那點小錢麼?”

  永璂搖搖頭:“那可不是小錢啊!十一哥,做人可不能貪心啊!”永瑆見沒希望了,只好又苦著臉離開了。永璂轉向福康安:“瑤林,你有什麼要和我說嗎?”福康安盯著永璂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恭喜你!”

  永璂聽了笑得開心極了:“同喜啊!”福康安聽見“同喜”兩個字愣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有什麼喜啊?”心中卻在想,難道十二阿哥要娶明珠了,所以才說“同喜”?

  永璂拍拍福康安的肩:“我做了太子,你要是犯了什麼錯,我也能給擔著!或者,你喜歡上哪家的姑娘,呃,不,是哪個格格,我也可以給你說說話啊!你看,這不是我們兩人的喜事麼?”

  福康安聽完卻紅了臉,耳邊一直迴響著永璂的那一句“我們兩的喜事”。永璂也沒在意,繼續勾著福康安離開了。

  走了好一會兒,福康安才冒出一句:“永璂,我現在功夫很好了,我阿瑪都說我練得很好!”永璂沒注意“嗯”了一聲繼續走。

  福康安卻停了下來,異常認真地說:“所以,我以後就可以好好地保護你了!不會再讓你受傷了!像那次出遊時你受傷的情況不會再發生了!”永璂聽了覺得心裡暖暖的,捶了福康安一拳:“你還記著那次呢!”

  福康安卻認真地點著頭:“我說過的,我要一輩子保護你,現在我已經有能力了!”永璂聽了卻皺起眉:“瑤林,你真的不想再上戰場了麼?”福康安看了一眼永璂:“你是覺得我煩了,要趕我走麼?”

  永璂連忙搖頭:“不是,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不能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前程!”

  福康安看了一眼永璂:“在你身邊也不是沒有前程,文臣也能有前途!”永璂聽到這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再說就是自己矯情了。


☆、80、再次出去 ...

  永璂最近是打定主意不理他皇阿瑪了,所以路上遇見之後請了安便準備離開。乾隆卻一把拉住他:“永璂,你還要和朕嘔氣到什麼時候?”永璂皺起眉,拍掉乾隆的手:“兒臣並沒有與皇阿瑪嘔氣,皇阿瑪多慮了。”

  乾隆看著自己被永璂拍掉的手,苦笑:“你這個樣子,還說不是嘔氣麼?”永璂環視一周,周圍的宮女太監全都低下頭,一副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見的樣子。歎了口氣,永璂說:“皇阿瑪,兒臣真的沒有嘔氣,兒臣告退。”

  “你都好長時間沒有去乾清宮了。”永璂剛轉身,身後就傳來乾隆略顯幽怨的聲音。永璂聽得頭疼,大庭廣眾之下,皇阿瑪就不能稍稍注意點形象麼?這樣子做什麼?轉過身永璂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兒臣今天就過去!”說完就離開了。留下站在原地因為達到目的興奮不已的乾隆帝。

  下午,永璂走進乾清宮,行了禮之後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自顧自地看著書。乾隆時不時抬起頭看看永璂,卻發現永璂根本就不想理自己,就有些抑鬱了:“永璂,你怎麼都不理朕了?”永璂抬起頭看著乾隆好一會兒才說:“皇阿瑪,麻煩你有點皇帝的樣子!?

  乾隆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不對勁,會惹人笑話。只是除了一味服軟,他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與永璂更親近些。這時聽永璂這麼說,看了永璂一眼之後就低下頭看奏摺了,不說話了。

  永璂說完之後才覺得這句話實在是無理至極,好在皇阿瑪沒有追究。不過,皇阿瑪這樣子真的很奇怪啊,一點皇帝的樣子都沒有啊!

  兩人各幹各的,直到天晚永璂要離開了,乾隆才問:“永璂,你對朕,真的……”說到這兒卻說不下去了,歎了口氣,揮揮手,頹然地說:“算啦,你,下去吧!注意身體,書少看點沒事,別累著了。”

  永璂聽了張張嘴,想說些什麼,只是最後還是放棄了。收拾了東西就離開了。

  乾隆靠在椅子背上,呼出一口氣。現在難過什麼呢,說出來的那個時候就該有心理準備了啊。誰會接受這樣的感情呢?又想起福康安的那句“看著他好好的,我也就幸福了”,乾隆暗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貪心了,也太自私了。

  永璂還小,他的生命還很長,這樣硬把他霸在身邊是不是對他的一種傷害?自己從未考慮過永璂感受,只是一味地將自己的感受加到永璂的身上,這樣真的就是愛?真的就是將永璂放到與自己平等的位置?

  乾隆越想越覺得自己實在是差到了極點,這樣的自己怎麼去要求永璂喜歡呢?實在不行,就放手吧!乾隆這樣想著,心裡卻覺得痛極,不捨也不甘。只是想到要是自己再這樣下去,終有一天,永璂會用一種厭惡的眼光看自己,乾隆就覺得受不了,光想想就覺得難過。

  放手吧,就這樣看著永璂慢慢成長好了,就像福康安一樣,在一邊默默地守護著永璂,這樣,其實也很好,不是嗎?乾隆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著,仿佛,說多了,這些就會變成真的。

  永璂發現最近輕鬆了很多,不去乾清宮皇阿瑪也不問了,就是去了乾清宮皇阿瑪也不再那麼奇奇怪怪的了。永璂鬆了口氣,生活終於還是回到原來的樣子了!

  乾清宮內,乾隆看著坐在下面的永璂:“朕打算南巡,也打算把皇后帶著,你看怎麼樣?”永璂想了好一會兒,皇額娘剛剛把後宮的權力拿到手,現在離開的話,保不准誰就安插些人了,皇額娘還是留在宮裡的好。想到這兒,永璂回答說:“宮裡人多事雜,皇額娘還是留在宮裡比較好,倒不如把老佛爺帶上,讓老佛爺也瞧瞧外面的風景!”

  乾隆沒想到永璂會這麼說,皺皺眉:“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這樣吧!”永璂想想不對,這件事還是應該問問皇額娘啊,要是皇額娘也想出去看看呢?於是就對乾隆說:“皇阿瑪,兒臣還是再問問皇額娘吧,看看皇額娘想不想去。”乾隆點點頭:“這樣也好。”

  永璂離開乾清宮之後就去了坤寧宮,皇后見永璂過來了,隨口招呼著:“永璂啊,是有什麼事嗎?”永璂坐下來,問到:“皇額娘,皇阿瑪想要南巡,你去嗎?”

  皇后聽到“南巡”兩個字還有些心顫:“永璂你去嗎?”永璂搖搖頭:“不知道,皇阿瑪沒有說。”皇后想了半天:“我還是不去了吧,現在後宮的事情全要我一個人辦,我要一走,這後宮不知道又要亂成什麼樣子,交給別人我又不放心。”

  永璂點點頭:“皇額娘既然不去,那就算了。等以後,永璂帶著皇額娘出去。”

  皇后笑著說:“好,皇額娘等著,永璂別以後有了福晉就忘了皇額娘啊!”永璂聽到福晉兩個字,臉僵了一下,但一會兒就笑著跟皇后撒嬌:“皇額娘亂說什麼呢?兒臣怎麼會忘了皇額娘?就算是有了福晉也應該讓福晉來孝順皇額娘嘛!”

  就在這個時候乾隆走了進來:“你們說什麼呢?”皇后斂去笑意:“回皇上的話,臣妾在和永璂說笑呢!”乾隆也沒有多問:“那永璂有沒有說南巡的事情?”說完,看著永璂,怎麼也移不開目光。

  皇后有些疑惑,看了一眼永璂,沒覺得有什麼就回答說:“永璂跟臣妾說了,只是臣妾覺得這後宮還需要臣妾,臣妾就不去了。皇上還是把老佛爺帶著吧!”乾隆聽到這裡,笑著說:“你們母子還真是心有靈犀,永璂也讓朕把老佛爺帶著!”皇后看了永璂一眼,笑笑不說話。

  很快就到了出巡的日子,乾隆看著紫薇扶著老佛爺上了馬車,這才帶著永璂上了馬車。福康安騎著馬一直走在永璂旁邊,永璂時不時和他搭兩句話。乾隆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永璂。想到自己要放棄永璂,以後只能這樣看著永璂,卻再也沒有親近的機會,乾隆就覺得實在難過得很。

  行了好幾天,突然前面來了一對人,騎著馬,掀起一路塵土。傅恆勒住馬,問了一句:“前面是什麼人?”前面的那些人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聽到不想回答,一個都沒有答話,但是卻跪了下來。

  傅恆轉頭叫過福康安:“你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福康安有些不情願,但是又不好違逆他阿瑪的話,只好騎馬過去,剛停住馬,那為首跪著的人就說到:“卑職山東巡撫方式舟接駕來遲,請大人恕罪!”

  福康安在馬上點點頭:“原來我們已經到了山東境內,方巡撫請起,我帶你去參見皇上。”說完拉馬轉頭回到隊伍裡,留方式舟在後面一路奔跑。

  方式舟跑到乾隆的馬車前跪下說:“卑職方式舟,參見皇上,參見老佛爺,參見太子!接駕來遲,罪該萬死!”

  有人拉起簾子,乾隆朝外看了看說:“起來吧,剛剛入境,你們就到了,也不算是來遲!你帶路,還是快去上路吧!”方式舟連連叩頭:“喳,奴才遵旨!”說完在前面帶起路來。

  行至山東城裡,一城的人跪在地上大喊著:“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乾隆心裡頗有些自得,轉頭卻看見永璂皺著眉,就問:“怎麼,永璂不高興?”永璂放下簾子:“兒臣不是覺得不高興,這樣子的大陣勢,自然讓人高興,只是終究是太擾民了!”

  乾隆想想覺得也是,剛剛還挺自豪的,現在已經對方式舟有些不滿了,想完之後,又不自覺地看向永璂了。等乾隆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又盯著永璂看了好長時間。乾隆歎口氣,明明說好了要放手的啊,為什麼還是忍不住地看向永璂呢?

  就在乾隆糾結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外面有人過來大喊:“皇上,請明察秋毫,為百姓做主啊!”乾隆疑惑地看著外面:“怎麼了?”

  方式舟聽見這個聲音,大喊一聲:“居然敢攔皇上的路,殺了他!”

  永璂聽了皺眉:“方大人,這樣子實在不好,要是那些不明白的百姓知道了,還以為皇阿瑪暴虐呢!”

  乾隆聽了覺得永璂說的有理,就瞪了方式舟一眼,對福康安說:“你去看看!”福康安看了一眼乾隆:“皇上,奴才要保護太子!”乾隆聽了瞪著眼:“永璂跟朕在一起,還要你保護麼?還不快去?”永璂生怕福康安惹乾隆生氣,就連忙說:“瑤林,你還是快去吧!我這邊有這麼多人,真的沒有危險啊!”福康安聽了這才不情願地過去。

  方式舟的人先福康安一步到了那邊,一劍過去就要殺了那個人,福康安急忙趕過去,將那個要殺人的人的劍挑開。那個告狀的人這才逃過一劫。方式舟的人見福康安攔住了,竟然開始和福康安打了起來。

  永璂見狀,連忙喊了周圍的侍衛將方式舟抓了起來,一邊又讓那些開路的侍衛幫助福康安。好在傅恆在福康安在被圍攻的時候,就帶著福康安的哥哥們趕了過去幫助福康安,福康安才沒有危險。

  永璂一一安排好了,見瑤林已經沒有危險這才鬆了一口氣。乾隆看著這樣的永璂,有些高興,永璂終於長大了,只是這樣臨危不懼的永璂真的很迷人啊!


☆、81、災荒 ...

  方式舟的人都被制服之後,福康安抓著方式舟走到乾隆面前。那方式舟跪在乾隆面前:“皇上,奴才對皇上忠心一片啊,皇上!只是這些手下經驗不夠,第一次接駕,生怕皇上有閃失,全意要護駕,這才驚擾了皇上!”

  “護駕護到連皇家的侍衛也殺?”永璂反問,“富察大人過去還不停手,甚至與富察大人交手,這是護駕?”

  方式舟將頭低下去:“是奴才沒有調教好手下,奴才罪該萬死!太子爺請息怒!”乾隆聽了剛要說話,就聽見一聲“住手”。永璂朝外面的福康安說:“瑤林,你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福康安坐馬上,朝那兒瞄了一眼,轉過頭說:“是方大人的手下,在趁我阿瑪沒注意的時候將那個告禦狀的人殺了!”

  方式舟聽了鬆了口氣,臉色也好看多了。

  永璂挑挑眉:“這個人被殺了,方大人似乎很高興?”

  方式舟斂去喜意:“回太子爺的話,皇上的行蹤是已經訂好了的,如果有人居心不良,攔路喊冤再下手,是最有可能的辦法!如今這個人被殺了,奴才也能放下心了!”

  這時傅恆將那人手裡的紙拿了過來,遞給乾隆,看了一眼方式舟後說:“皇上,奴才檢查過了,發現此人身上並沒有任何的武器,從打鬥的過程來看,此人並不會武功,那麼刺客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方式舟狠狠地瞪了傅恆一眼,繼續跪在那兒低下頭。乾隆拿了那張所謂的狀紙,打開一看,卻是空白一片,什麼都沒有。乾隆有些疑惑:“這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方式舟聽了完全放鬆了:“皇上,這個人一定是刺客!”乾隆不理方式舟,問了永璂一句:“永璂怎麼看?”永璂瞥了一眼方式舟:“兒臣倒覺得這個人不像是刺客,皇阿瑪想想,這人不過是個農民,他能識幾個字?他能寫出什麼樣的狀子呢?”

  乾隆想想也是,皺著眉頭:“那這個人又有什麼冤屈呢?”永璂搖搖頭:“這個兒臣可就不知道了。”

  這時紫薇從後面老佛爺的車上下來,走到乾隆面前:“皇阿瑪,老佛爺問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停這麼長的時間!”永璂聽了朝紫薇笑笑:“紫薇姐姐還是快回去吧,我們馬上就離開了。這種事派個宮女來問一下就好了,紫薇姐姐這樣子出來,要是受了傷可就不好了!”

  紫薇聽了應了一聲離開了。乾隆有些吃味:“永璂很關心紫薇啊!”永璂點點頭,並不多說。

  乾隆把傅恆叫到車邊,跟他耳語幾句就啟程了。方式舟依舊在前面帶路。這邊乾隆一走,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就開始喊起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這下子乾隆再也沒有心情了,只是隨便向外面揮揮手就進了車裡,皺著眉思考。

  晚上吃了飯之後,乾隆對紫薇說:“紫薇,明天你就帶些侍衛和宮女去祭拜一下你娘吧!朕還有些事就不去了!”紫薇聽乾隆提到夏雨荷,有些受寵若驚:“紫薇謝皇阿瑪!”說完眼中隱隱有些淚。

  第二天紫薇就帶著人去了夏雨荷的墓前祭拜了。乾隆帶著永璂在周圍走了走,發現百姓過得還不錯。乾隆滿意地點點頭:“這方式舟雖然看起來暴虐了些,管理還是有一套的,看這山東的百姓過得還真不錯。”

  永璂挑挑眉:“兒臣一直以為,從小事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性格。這方式舟暴虐,那麼這山東肯定不會像我們看到的這麼好!不知道這方式舟為了能讓我們看到這樣的場景花了多長時間呢!”

  乾隆雖然不大同意永璂的話,但是又不想跟永璂吵架,只好說:“永璂啊,咱們出來也這麼長時間了,現在紫薇也該回來了,我們也回去吧!”永璂聽了點點頭。

  紫薇看著乾隆,張張嘴想要說話,但是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永璂看到之後就笑著問:“紫薇姐姐是有什麼話要和皇阿瑪講嗎?”紫薇聽了點點頭,但是依舊不說話,只是看著乾隆。

  乾隆有些不高興:“紫薇你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不要這樣子!”紫薇聽了這才說:“皇阿瑪,今天去我娘墳上拜祭的時候,請了幾個和尚,在一邊誦經。可是到最後的時候,那個和尚卻對我說‘現在山東的百姓都在吃草皮樹根,格格卻在這兒用大魚大肉祭死人’,皇阿瑪,這個和尚說山東的鄒縣,平陰,蘭山的老百姓都沒有吃的。我就問了他們怎麼會這樣,這才瞭解,原來這山東在鬧旱災!而且我們走過的路,都是經過方大人的粉飾的,所以並沒有看到那些場景!”

  紫薇說完退到一邊。

  乾隆覺得有些奇怪:“傅恆,朕記得這旱災是去年的事吧!當時朝廷還撥了不少銀子,糧食,怎麼這山東旱情還沒有緩解呢?”

  傅恆皺緊了眉:“當時是撥了不少糧食和銀子,具體的數目臣不是記得很清楚了,但絕對是個大數目!”

  永璂在一邊挑挑眉,不說話。永璂現在真的很懷疑皇阿瑪的腦子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出來。

  乾隆看到在一邊挑眉的永璂,笑笑:“永璂啊,你有什麼想法嗎?”

  永璂撇撇嘴:“很簡單啊,朝廷撥下來了,看樣子老百姓是沒有拿到。那麼這些肯定是被那些官員貪了!這個方式舟說不定就拿了不少!”

  乾隆聽了連連點頭:“永璂說得不錯!”下面的官員聽了乾隆的話,也開始讚歎:“太子爺果然聰慧!”一時間讚歎聲一片。

  永璂有些不好意思,一轉頭卻發現皇阿瑪笑著看著自己,再低頭一想,這才明白:原來皇阿瑪在為自己造勢呢!乾隆見永璂朝自己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心裡有些難過,盯著永璂看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視線。

  後來的一天,乾隆就帶著永璂到周圍的縣裡看看,傅恆想要跟著,被乾隆勸留下來了,福康安和他的哥哥們倒是跟著。

  下了馬車,永璂就看見滿山的人在挖東西,個個都是衣衫襤褸。永璂走向最近一個婦人,指了指她放在籃子裡的一些白色的東西問:“這些是什麼啊?”那個婦人見永璂一身穿戴像是大家人家的公子,就有氣無力地回答說:“孩子都已經幾天沒飯吃了,聽大夥說這些白色的石頭煮煮也能吃,就來挖了看看!”

  永璂聽了皺緊了眉,石頭哪能吃?這時福康安從一邊過來,手裡拿著幾個饅頭:“這裡有些饅頭,你們拿過去吃吧!”那個婦人聽了千恩萬謝的,謝完了之後把饅頭遞給了孩子。

  旁邊的人見那個婦人有了饅頭,都想過來搶了,只是礙於永璂他們在一邊不敢過來。這時候乾隆喊道:“大家都過來吧!這裡有不少的饅頭!”那滿山的人聽見有饅頭全都衝了過來,一個擠一個,來搶饅頭。乾隆被擠到一邊,福靈安在一邊護著。永璂走了過來:“皇阿瑪,我們帶的饅頭不多,救得了這些人,救不了更多的人啊!”乾隆聽了點著頭:“回去得好好地跟方式舟談談了!”

  發完饅頭之後,乾隆又就帶著永璂回去了,其他的地方根本不用去了,看了這裡的狀況就知道,其他的地方必定好不到哪裡去!永璂坐在馬車上,想了好半天才對乾隆說:“皇阿瑪,這次回去之後,先不要把這件事跟老佛爺說。老佛爺年紀大了,怕禁不住這麼大的驚嚇!即使要說,也要緩緩的!”

  乾隆笑著拍拍永璂的頭:“這些朕知道,不用你提醒!”永璂撇撇嘴:“兒臣不過怕皇阿瑪事多想不到就提醒一下罷了!”乾隆笑笑不說話,眼裡卻有些愁緒。

  等到了驛館,方式舟早就準備了一些大魚大肉,極其豐盛。永璂想到剛才看到的場面雖然有些吃不下,但是為了不讓老佛爺看出來,依舊動了筷子。乾隆本就吃不下,這時見永璂吃得不舒服就更吃不下了。

  下面的官員不知道察言觀色,還以為乾隆對這些菜還不滿意,就上前說:“皇上請息怒,方大人知道這些菜不好,和宮裡的不能比還在想辦法呢,臣立刻去廚房吩咐再添幾道菜!”

  乾隆放下筷子:“不用了,你叫方式舟過來!”那個官員聽了就要退下去。傅恆制止了他:“皇上,還是讓奴才過去吧!奴才去把方大人叫過來!”乾隆點頭答應了。

  這時外面的侍衛匆忙衝進來:“皇上,不好了,那些災民知道皇上在這兒全都不要命地衝進來了,奴才等都攔不住了!”剛說完那些災民都衝了進來。

  老佛爺嚇得要命:“這些人都是哪兒來的啊?怎麼會有災民呢?這是怎麼回事?”

  乾隆護住永璂:“老佛爺,這些等兒子以後再跟你解釋!”說完朝紫薇說:“紫薇,你快把老佛爺帶到裡邊一點去別嚇壞了老佛爺!”說完命令一些侍衛去保護老佛爺。

  那些災民衝到裡邊,看見桌上的大魚大肉,一個個衝了上去,你爭我搶的,場面一片混亂。

  永璂在乾隆懷裡,眼睛在四周轉著,這麼多災民想要衝進來,肯定要有帶隊的,那麼誰是領頭的人呢?

  看了一邊四周,突然看見一個眼熟的人。想了好一會兒,永璂身體一僵,那個是小燕子的哥哥簫劍啊!那麼這個時候過來,是要找皇阿瑪報仇的了?


☆、82、簫劍死 ...

  永璂站直身,拍拍乾隆:“皇阿瑪,兒臣沒事!”說完繼續朝四周瞧去,然後裝作剛看到簫劍的樣子,抵抵乾隆:“皇阿瑪,你看那個人,根本不像是災民。看他的樣子,也不像餓了很長時間。”

  乾隆隨著永璂指的地方看過去,看到簫劍覺得有些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簫劍在人群中掃視幾眼,看見了乾隆,就努力朝乾隆這邊跑來。

  只是周圍的災民實在太多,簫劍怎麼也擠不過來。永璂稍稍放了些心,讓侍衛圍成一圈。

  誰知道這個時候那些災民開始暴動起來,桌上的飯菜全都被搶完了,那些人開始互相搶著食物,場面一片混亂。

  乾隆皺緊眉吩咐侍衛將災民往外趕,只是那些災民都是餓了好長時間的,看到這些連好年成都吃不到的東西,哪兒還聽那些侍衛的話,一個個不要命似的你爭我搶,倒把侍衛沖散了不少。

  永璂一直注意著簫劍,就叫過一個侍衛:“你去盯著這個人,要是他有什麼行動就立馬殺了他!”說完指指簫劍:“就是那個穿藍色衣服的那個,衣服一點沒破的!”那個侍衛聽了就想擠過去,可惜人太多,他只能慢慢移動。

  乾隆覺得有些奇怪:“永璂為什麼一直注意著那個人?”永璂皺緊了眉:“這個人衣服好好的,看到吃的也不去搶,很有可能不是災民。而且,他的手一直往左腰那兒摸,那麼這個人肯定有佩劍的習慣。雖然外面看不出他帶兵器,但是還是不能不防!”

  簫劍急著要到乾隆面前,可是災民並不是很聽他的指揮,倒把他擠得離乾隆越來越遠。簫劍一急,撩起衣襟,從裡面抽出一把劍,運起輕功,從災民頭上飛過,劍從上方向乾隆刺來:“狗皇帝,納命來!”

  這句話說完之後,場面更加混亂,乾隆和永璂被擠得差點分開。永璂本能地就站到乾隆前面,誰知道他還沒有站穩,就被乾隆護在懷裡。這時上方傳來兵器交接的聲音,永璂抬頭一看,原來福康安已經和簫劍打了起來。

  永璂本來對那些災民還有些同情,如今看到他們在這邊不僅不護衛皇帝反而添亂,讓侍衛行動不便,心裡的火就上來了,眼看著福康安漸漸體力不支,就招呼著侍衛幫助福康安抓住簫劍這個刺客:“那些災民要是不讓開,在這裡礙手礙腳的話,格殺勿論!”

  那些災民最初都是抱著生死不論的心態跟著簫劍來見皇帝的,可是現在大魚大肉地吃了一些,又覺得活著不錯。況且,皇上已經知道山東的災情了,肯定會賑災,那麼以後不會再挨餓了,既然這樣,那麼現在自然不想死。於是,大多數的災民在聽到“格殺勿論”四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散了。只有幾個還留在原地。

  等侍衛殺了幾個擋道的災民之後,剩下的也嚇得離開了,過來的人中只留下簫劍一個人了。侍衛這時都趕過去幫助福康安了,福康安壓力大減。

  簫劍見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又見侍衛越聚越多,自己離皇帝還有好長的距離,就有些心急了,下手越來越狠,幾乎是不要命的打法了。福康安一不小心,手臂上受了傷,手裡的劍一下子沒拿住,掉在了地上。

  簫劍見福康安受傷,居然想過來乘機殺了他,福康安沒了劍只好用手去擋,永璂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好在這時旁邊一個侍衛接了上去,這才救了福康安一命,永璂看到這兒才放了心。

  再定睛一看,原來接上去的是善保。福康安退到永璂那邊,永璂這才發現血已經染紅了小半幅袖子。永璂皺著眉,將福康安的袖子撩起來,看見長長的一道傷口,有些心疼:“太醫呢?快去找太醫!”

  這時候傅恆帶著方式舟過來了,看到屋子裡亂糟糟的樣子,嚇得急忙找乾隆,把手裡的方式舟交給了在一邊的福靈安。衝到乾隆的旁邊才發現受傷的福康安,永璂在一邊用手壓住傷口的上面一點。

  傅恆從衣服上扯下一塊,要幫福康安包上:“十二阿哥讓一下吧,奴才給他包起來。”永璂點點頭退到一邊,往打鬥的中心一看,簫劍身上已經有好多傷口了,可是依舊不停。

  乾隆呼出一口氣,這才放下心,轉過頭看到永璂手上的血,皺皺眉,拿出帕子給永璂擦了起來。

  終於,善保將已經渾身浴血的簫劍抓住了,把他帶到了乾隆面前。乾隆皺起眉:“你是誰?為什麼要來刺殺朕?”

  簫劍被抓之後依舊嘴硬:“你這個昏君,自然要殺你!”

  乾隆一氣就想讓侍衛將他就地解決,永璂連忙制止:“皇阿瑪,這個人的來歷是什麼,為什麼要來刺殺,他的同黨又有哪些,這些我們都不知道。依兒臣看,還是好好地審問一下比較好。”

  乾隆剛想答話,那邊就有人說太醫來了。太醫趕過來,拆開傅恆剛剛的包紮,開始給福康安上藥,包紮。傅恆見太醫來了,也放了心,就接了永璂的話說:“奴才以為太子爺所說極是!這些還是要好好審問的!”

  乾隆聽了覺得也是,不能因為自己被激怒了就殺了他,說不定這就是他設的計呢!誰知道簫劍一下子掙脫善保的控制,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就要殺了乾隆,傅恆連忙拔劍擋住。簫劍見自己一擊不中,反手將匕首插進自己的身體。

  永璂見他竟然自殺了,覺得有些奇怪,這簫劍不像是這樣的人啊!他不是應該再準備下一次的刺殺麼?怎麼就自殺了呢?就在永璂在那兒糾結的時候,紫薇尖叫了一聲:“來人啊,快來人啊,老佛爺暈倒了!”

  乾隆聽了連忙跑過去,那太醫剛剛幫福康安包紮好就趕到老佛爺那兒去了。永璂走到福康安身邊:“很疼吧!”福康安笑笑:“不疼!”說完卻疼得齜牙咧嘴的。永璂看了他好長時間:“笨蛋!”福康安也不生氣,只對永璂說:“這一次,我終於沒有看著你受傷了!”

  永璂本來要去看看老佛爺,聽到福康安的這句話,瞪大了眼:“所以就自己受傷?”福康安用左手撓撓頭:“那不是沒有注意麼!”永璂瞪了他一眼:“這也能不注意!要不是善保,你就沒命了知道麼!真是的,你是想讓我為你擔心死麼!”福康安被永璂這麼一訓,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老佛爺原來是被嚇暈過去了,老年人本來就不禁嚇,見了災民,又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一時接受不了就暈了過去。

  乾隆吩咐著一邊的丫鬟,幫著紫薇把老佛爺抬到床上,這才讓侍衛開始將這裡收拾一下。這時福靈安壓著方式舟過來了:“皇上,奴才把方式舟帶來了。這方式舟居然打算偷偷離開!”

  乾隆想到要是沒有方式舟,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那火氣就全上來了:“明天就斬首吧!”永璂有些不滿:“這種人,斬首都便宜他了!要不是他,今天哪兒來的這麼多事!”乾隆覺得有些訝異:“那永璂覺得要怎麼處置呢?”永璂板起臉:“這種人就該淩遲處死!”乾隆點點頭:“那就淩遲吧!”

  永璂看著旁邊的簫劍的屍體,皺起眉:“家裡的人也斬首吧!一個也不能留!”方式舟聽到這裡連忙大喊:“皇上,請饒了奴才的家人吧!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一切都是奴才的錯,與家人無關啊!”

  乾隆聽了覺得也對,他的妻子兒女跟這些是沒有關係的,就有些心軟,想饒了他家人。永璂拉了拉乾隆:“皇阿瑪,他的家人都知道他是皇阿瑪下令殺死的,說不定就有人會記恨在心,日後尋來報仇!兒臣可不想以後每日戰戰兢兢地活著!”

  乾隆皺著眉看著永璂,永璂也抬頭和乾隆對視,毫不退讓。好一會兒乾隆才說:“那就誅三族吧!”永璂這才滿意。一邊的傅恆聽永璂這麼說之後,盯著永璂看了好長時間才轉過目光。

  晚上,乾隆帶著永璂去看望老佛爺的時候,老佛爺已經醒了,紫薇在一邊伺候著。老佛爺見乾隆過來了顫著聲說:“皇帝啊,咱們還是回去吧!”乾隆聽了看了一眼旁邊的永璂,每次帶永璂出來玩都不能盡興,實在讓人窩火。

  老佛爺見到乾隆這個表情就知道他不想回去,就對乾隆說:“皇上要是不想回去,就讓人護著我回去吧!我也一把老骨頭了,也禁不住嚇了,還是回京好點!”乾隆點點頭:“朕再想想,這事明天再說吧!”說完帶著永璂離開了。

  走出去之後,乾隆有些沮喪:“每次朕帶你出來就有些事情發生,現在老佛爺也要鬧著回去了!”永璂不在意地笑笑:“沒事啊,回去就回去吧!以後還有好長時間可以出來呢!”

  乾隆剛想說些什麼,就有人過來說:“皇上,太子,京裡急報,皇后娘娘現在臥病在床!”永璂一聽,腿都軟了,差點倒下去,乾隆一把扶住他。扶住永璂之後乾隆問那個侍衛:“什麼病?嚴重嗎?”那個侍衛為難地搖搖頭:“沒有具體說。”

  永璂好不容易站穩才說:“肯定很嚴重,不然也不會傳來急報!”說完看著乾隆:“皇阿瑪,我們明天就回去好不好?”乾隆連連點頭:“好好,我們明天就趕回去!”永璂想了想之後說:“皇阿瑪,兒臣想先騎馬回去,皇阿瑪跟老佛爺在後面走吧!讓善保多帶些侍衛就行了!”


☆、83、皇后去世 ...

  乾隆聽了立馬反對:“不行,朕不放心,你還是跟著朕!”永璂抬著頭看著乾隆:“皇阿瑪,皇額娘病了,我必須趕回去!我不放心皇額娘!”乾隆有些不高興:“你皇額娘那麼大的人了,還要你擔心什麼!又不是小孩子!”

  永璂搖搖頭:“皇額娘要不是病得很重她是不會說的!而且在我被封為太子不久,離開皇宮的時候,皇額娘就病了,這難道不是太巧了嗎?”乾隆有些驚訝:“那麼永璂你的意思是……”

  永璂抬起頭仰望著天空,月光打在他臉上,聖潔得不可思議:“這皇宮裡,永遠不會安全!”乾隆有些著迷地看著永璂,看了好長時間之後,才反應過來,低下頭,臉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永璂低著頭不看乾隆:“兒臣要儘快趕回去,即使皇阿瑪不願意,兒臣也是要趕回去的!”乾隆看了永璂一眼:“那,朕跟你一起回去吧!放你一個人在路上,朕實在不放心得很!”永璂有些訝異地看了乾隆一眼:“那老佛爺呢?老佛爺怎麼辦?”

  乾隆笑笑:“老佛爺可以在後面慢慢走,朕多撥一點侍衛也就是了。按你的說法是有人看你當了太子,就加害于皇后,那麼說不定你回去的一路上也會遇到危險!老佛爺不跟著我們說不定危險反而會少一些。”永璂點點頭:“那就這樣吧!”

  第二天乾隆和老佛爺說好之後就帶著永璂一路快馬加鞭地趕回京城。永璂趕到皇宮之後連衣服都沒換,就這麼帶著一路風塵又趕到坤寧宮。

  容嬤嬤見永璂過來就將他迎到皇后床邊,在永璂看不到的地方揩了揩眼淚。永璂走到皇后床邊,輕聲叫道:“皇額娘,皇額娘,兒臣回來了。”

  皇后聽到永璂的聲音,睜開眼,虛弱地笑笑:“永璂回來啦,都是皇額娘不好,要你擔心了,讓你也玩不好!”永璂聽皇后這麼一說,眼淚都要下來了,就抱住皇后:“皇額娘說什麼呢!”

  這時換過衣服的乾隆也過來了:“皇后覺得怎麼樣了?怎麼突然就病了?”皇后見乾隆過來還想掙扎著起來行禮,被乾隆一把按住:“你都病成這樣了,還拘這些禮做什麼!”

  皇后又躺了回去,永璂看了看周圍:“太醫呢?太醫怎麼沒有過來?”說完就要發怒。容嬤嬤連忙回答:“剛剛有太醫過來的,現在正在煎藥呢!”永璂點點頭,這才沒了怒氣。

  好一會兒之後,太醫端著藥過來了。永璂接過藥想要喂皇后,皇后一下子笑了:“皇額娘自己來!”永璂不肯:“皇額娘,就一次,兒子就喂這一次!”皇后雖然精神不好,但是笑著把藥喝完了。永璂將空碗遞給一邊的容嬤嬤:“皇額娘,兒臣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來看你!”

  皇后睡在床上點點頭之後又說:“你回去歇著吧,明天也不要來了。剛回來,小心累著!”永璂沒說什麼,只是替皇后掖了掖被子,就離開了。

  出去之後,永璂就叫住太醫,問了一句:“我皇額娘這是怎麼了?”乾隆看了一眼內室,對永璂說:“還是去乾清宮問吧,不要在這裡打擾了你皇額娘!”永璂看了太醫一眼:“那就去乾清宮吧!”

  等到了乾清宮之後,永璂又問了一遍:“我皇額娘為什麼會這樣?”太醫拱拱手:“回太子爺的話,肺司呼吸,外合皮毛,風寒外感,最易襲表犯肺,肺氣被束,失於宣降而上逆,則為咳嗽、氣喘;肺津不布,聚成痰飲,隨肺氣逆於上,故咯痰色白質稀;鼻為肺竅……”只是他還沒說完就被永璂打斷了:“誰要你背醫書呢,撿重要的說!”

  那個太醫被打斷了,只好簡單地說:“皇后娘娘這是因風寒外邪,侵襲肺衛,致使肺衛失宣而成。並不是很要緊。”永璂聽太醫這麼一說才放下心來:“你治得好?”那個太醫又拱拱手:“臣治得好!”永璂點點頭:“嗯,要是皇額娘有什麼,小心你的腦袋!”說完讓那個太醫下去了。

  乾隆看了眼永璂:“現在放心了吧!”永璂點點頭:“還好皇額娘沒事。”乾隆聽了臉色一暗:“皇后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那朕呢?”說完乾隆就有些後悔了,難道真的要逼得永璂不理自己嗎?

  永璂倒沒有多想多少:“皇額娘是最重要的人,誰都沒法與皇額娘比!皇阿瑪自然也重要!”說完之後才想到那一次乾隆的表白,就有些尷尬。乾隆見永璂這樣,知道永璂在想什麼,只是他還是有些僥倖心理:“永璂,你對朕……”

  乾隆還沒說完,永璂就冷下臉:“皇阿瑪,你在說什麼!”乾隆沒有說話,依舊看著永璂。永璂攥緊拳頭:“兒臣一直以為皇阿瑪放棄了!”乾隆看到永璂這樣的表現,也知道了永璂的答案,就揮揮手:“你回去吧!這麼趕回來也該累了!”

  永璂的拳頭展開又攥緊,最後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地在桌子上使勁捶了一下。乾隆看著永璂毫不留戀地離開之後,渾身失去力氣般地倒在龍椅上,永璂還是接受不了啊,但是自己的迷戀越來越深了啊!

  永璂回到自己的住處,發了一通脾氣之後就休息了,誰知道還沒睡醒就被小林子喊了起來。永璂有些疑惑地問小林子:“你剛剛在說什麼?”

  小林子看這樣子呆在那兒的永璂都急得快哭了:“十二阿哥,皇后娘娘不好了,您還是趕快過去吧!”永璂呆了好長時間,一把抓住小林子的領子:“皇額娘怎麼會不好呢?明明太醫說的不礙事的啊!”

  小林子被勒得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小和子看不下去了:“十二阿哥您還是先放了小林子吧,他都喘不過氣了。”永璂這才稍微冷靜了點,放開小林子,穿了衣服就往坤寧宮跑。後面小林子喊了什麼,永璂也顧不上聽了。

  等到了坤寧宮在發現跪了一地的人,永璂看到這樣,以為皇后已經沒了,頓時呆在那兒。

  乾隆見永璂跑來就呆在那兒,知道他在亂想,就喊道:“永璂,過來看看你皇額娘!”永璂跌跌撞撞地穿過人群,跑到皇后床邊,喊了一聲:“皇額娘!”喊完之後眼淚就要下來。

  皇后看到永璂笑著說:“原來是永璂來了啊!永璂,皇額娘可能看不到你長大成親了。”永璂一把抱住皇后:“皇額娘亂說,皇額娘只是生了個小病,皇額娘會好的,會看著永璂長大,會看著永璂成親娶妻!”

  皇后聽了只笑著不說話。永璂放開皇后:“皇額娘,永璂還沒有帶你出宮去看看呢!”皇后點點頭:“原來永璂還記得!”說完,摸摸永璂的臉:“永璂也是大人了呢!皇額娘還記得永璂剛生下來的樣子呢,那些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皇后越說越精神,永璂卻越來越難過,只是一直端著笑臉。皇后說完了永璂的一些趣事之後,才說:“說了這麼長時間才覺得口有些渴了!”旁邊的容嬤嬤立馬端來一碗參湯,皇后緩緩地喝完,慢慢覺得身體有了些力氣,就讓永璂扶著自己坐了起來。

  坐起來之後,看著乾隆叫了一聲:“皇上!”乾隆連忙應道:“朕在這裡呢!你有什麼話要說!”皇后笑著說:“臣妾知道自己不行了,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永璂。皇上,要是臣妾不在了,請皇上好好照顧永璂!”乾隆連忙摟住永璂:“你放心吧,朕會好好照顧永璂的。”

  永璂拉著皇后的手:“皇額娘會好起來的,皇額娘會活得很長,會看著永璂成親,會看著永璂成為皇帝的!”皇后聽到這裡瞪大了眼:“永璂,不許亂說!”乾隆見皇后激動了,連忙安慰她說:“永璂現在是太子,日後自然是皇帝!”

  皇后搖搖頭:“那也不能亂說!”乾隆看著病成這樣的皇后依舊這樣講著規矩,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覺得好笑了。永璂扯出一絲笑,點點頭:“好,兒臣不說了!”

  皇后看了看永璂:“永璂,皇額娘真的,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皇額娘以為自己可以活到很老,可以看到你娶妻生子!”永璂聽到這裡就想插嘴,但是被皇后制止了:“皇額娘現在是真的要離開了,永璂你也不用勸慰了。永璂,你要好好地活著,皇額娘不期望你大富大貴,皇額娘只要你快活地活著就行了!”

  乾隆在剛才皇后說話的時候就讓一邊的高無庸把自己的龍袍拿過來,高無庸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這時,皇后話說完了,高無庸也把龍袍拿過來了。乾隆將龍袍抖開,喊了永璂過來,將龍袍披在永璂身上。

  永璂有些疑惑,乾隆說:“快,將龍袍穿上讓你皇額娘看看,讓她看看你穿龍袍的樣子。”永璂聽了也不顧及什麼規矩了,連忙穿上乾隆的龍袍。龍袍有些大,穿在永璂身上,讓人覺得有些好笑,只是誰也笑不出來。

  永璂坐到皇后床邊:“皇額娘,你看,兒臣穿龍袍就是這個樣子!”皇后笑著使勁抬起手摸摸永璂的頭:“永璂,你是皇額娘這輩子最大的驕傲!”說完手垂了下去。永璂再看向皇后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去了,嘴角還帶著絲微笑。

  永璂一直憋在眼裡的淚,終於還是沒忍住,一滴一滴滴在皇后身上。乾隆把永璂往旁邊拉拉:“讓人給你皇額娘穿衣服吧!我們先出去!”


☆、84、死心 ...

  永璂聽了乾隆的話之後,並不理他,依舊坐在皇后的床邊上。容嬤嬤幾乎是爬到床邊:“皇后娘娘……”永璂被容嬤嬤的這一聲嚇了一大跳,這才起身:“容嬤嬤,幫皇額娘好好收拾一下吧!”說完脫下/身上的龍袍,遞給乾隆,自己擦乾眼淚走了出去。乾隆拿著龍袍跟在後面。

  永璂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早上剛見到的那個太醫,想到他早上還信誓旦旦地說皇額娘的病不礙事,永璂就怒火中燒:“你,出來!”說著指向那個太醫。那太醫也知道自己躲不過了,抖抖索索地走出來後就跪在乾隆和永璂的面前。

  永璂見他跪在那裡,一時忍不住,上去就踹了他一腳:“你不是說皇額娘沒事麼!”那太醫被永璂一腳踹到,本來就伏在那兒,聽到這話,連忙跪起來,爬到永璂面前,不住地叩頭:“太子爺饒命啊,太子爺饒命!”永璂見他跪在那兒,想也不想地就又踹了他一腳,直把他踹得躺在地上。

  乾隆將永璂拉回來:“永璂,別氣了,別氣壞了身子!”

  “兒臣怎麼能不氣!”永璂轉過頭,“他今天早上還說皇額娘的病不礙事,下午皇額娘就……”說到這裡永璂已經說不下去了,乾隆只好低聲勸慰他。

  乾隆低著聲跟永璂說了好長時間,永璂也不答話,只是站在那兒。就在乾隆以為自己已經將永璂說服的時候,永璂卻突然轉向那個太醫:“我今天早上是怎麼跟你說的?”

  那太醫跪在下面:“太子爺說,說,說……”結結巴巴了好長時間也沒說得出來。

  永璂不耐煩地說:“我說了什麼?還不快說!”那太醫只好接著說:“太子爺說,要是臣治不好,讓臣,讓臣小心自己腦袋上的脖子!”說完又叩頭不止。

  永璂點點頭:“原來你還記得。那你還不用心!”那太醫也不辯解,只是一味地在那兒磕頭。永璂點點頭:“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決定用你全家為我皇額娘殉葬!”

  那太醫聽了嚇得頭一下一下重重地叩在地上,額頭幾乎磕出血來:“太子爺,這些和臣的家人無關啊!所有的罪名,臣願意一力承當!”永璂睨了他一眼:“你以為你的一條命就可以抵皇額娘的了麼?”

  乾隆拉了拉永璂,想讓他平靜一下。永璂一下子甩開乾隆的手:“那是我皇額娘!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乾隆看著永璂紅紅的眼眶,心一下子軟了:“算了,永璂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想想又說:“你皇額娘定是不希望看到你為了她,殺了這麼多的人。所以,這個命令還是讓朕來下吧!”說完喊了聲:“來人,將這個庸醫拉下去,押入大牢!七日後處斬,誅三族!”

  永璂聽乾隆說到皇額娘不希望自己手上有那麼多條人命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不知道已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了呢!哪兒還在乎這幾條人命!

  晚上,永璂正跪在皇后的靈前守靈,乾隆拿了件衣服披在永璂身上:“永璂啊,小心點,別著了涼,你身子本來就弱!”永璂看了乾隆一眼,並不說話,又低下頭。乾隆有些心疼,永璂身子本來就弱,跪了這麼長的時間,也不知道他腿受得了受不了。

  想了想,乾隆跟永璂說:“朕已經找人看過了,皇后停靈三日,三日後下葬。”永璂聽了點點頭,並沒有什麼大的表示,好一會兒才悶著聲說:“一切皇阿瑪做主就是了。”乾隆聽了卻皺起眉:“永璂,你也不必這麼傷心。朕以前不就跟你說過了麼,人都有生老病死啊!”

  永璂抬著頭看著乾隆:“可是我沒想到皇額娘會走得這麼早。”想到上一世皇額娘雖然被廢,可也還是在乾隆三十一年才去了。雖然這一世所有事情都提前了十年,可是現在還沒到二十一年啊,想到這兒,永璂就覺得更加難過。

  想到自己重生,皇額娘卻離開了,重生?難道,是因為自己重生才讓皇額娘走得這麼早?是自己奪走了皇額娘的壽元?想到這兒,永璂愣在那裡,自己才是殺了皇額娘的兇手!

  乾隆看永璂呆在那兒,還以為永璂還在為皇后的去世傷心,就忍不住上去摟住永璂,想要安慰安慰他。永璂被乾隆摟進懷裡在反應過來,想到乾隆早上的話,就忍不住掙扎起來。乾隆放開手:“永璂現在連與皇阿瑪接觸都覺得厭惡了麼?”

  永璂瞥了乾隆一眼,沒說話。乾隆也不說話,就在那兒靜靜地陪著永璂。就在乾隆以為要這樣陪著永璂一整夜的時候,永璂突然開口了:“皇阿瑪,我們不要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討論這種問題好不好。”

  說完又加了一句:“皇額娘要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皇額娘要是聽到,估計會恨不得殺掉我!”說完苦笑。乾隆一下子冷靜了,的確,這種問題實在不宜在皇后的靈前討論。

  永璂歪著頭看著乾隆:“皇額娘走了,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只有我一個了!”說到這裡,眼眶又紅了:“沒有人會像皇額娘那樣疼我了,那樣不含任何目的地疼我!”

  乾隆心揪了起來,走過去拍拍永璂的肩:“還有皇阿瑪呢!你還有福康安,還有善保,他們都在陪著你呢!”永璂不理乾隆繼續說著:“我還跟皇額娘承諾過要帶她出宮看看呢!我還跟皇額娘說要娶個福晉好好孝順她呢!可是,上天為什麼連讓我孝敬皇額娘的機會都不給我!”

  乾隆再也不管永璂抗不抗據了,直接把永璂擁入懷裡。好在永璂這次並沒有掙扎,只是靠在乾隆的懷裡不停地哭,似乎要將所有的眼淚都哭出來。哭了好一會兒之後,永璂慢慢睡著了。

  乾隆將永璂放到床上,用手在永璂的臉的上方勾勒著永璂的模樣。好一會兒之後,乾隆才收回手,歎了口氣,走了出去。

  永璂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好長時間之後,才想起昨天在皇阿瑪懷裡哭了好長時間,大概是哭睡著的,好在那時已經快要天亮了。

  起身之後,永璂就看到站在外面的乾隆,皺皺眉問道:“皇阿瑪,有什麼事嗎?”乾隆摒退下人,自己走進內室,說:“老佛爺知道了消息,已經在盡力往回趕了!”

  永璂點點頭:“只是別累著老佛爺才好。”乾隆想摸摸永璂的頭,誰知道永璂反射性地向後退了一步。乾隆黯然地放下手:“永璂很討厭皇阿瑪?”永璂看了乾隆好長時間時候才沉著聲說了一句:“皇阿瑪,我從未想過你會對我抱有那種想法!”

  乾隆聽了苦笑:“朕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你產生這種感情,朕也知道這種感情不容於世,骯髒得很!可是朕怎麼也抑制不了!”說完敲著自己的太陽穴,“我也曾試著放棄過,想把你當做兒子來寵著,可是,我發現我騙不了自己的心!”

  永璂看著這樣痛苦的乾隆,皺緊了眉:“我不是覺得這感情骯髒,我只是,只是沒有想到過會有這種情況!皇阿瑪,我們是父子啊!”乾隆看到這樣的永璂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永璂,你不用勞神了,朕以後不會再反對什麼了,你想娶福晉就娶吧!”

  永璂搖搖頭:“我要為皇額娘守孝三年!”乾隆皺起眉:“那是漢人的規矩,你沒有必要那樣做!”永璂搖搖頭:“三年,我都覺得不夠!”乾隆歎口氣不再說什麼。

  福康安趕回宮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沒精打采,眼眶紅紅的永璂。福康安一下子心疼了:“永璂,你就不要太難過了。皇后在天上也不會希望你這樣子難過的!皇后娘娘一定希望你快快活活的過日子!”

  永璂勉強朝福康安笑笑:“我沒事!讓你擔心了。你的傷怎麼樣了?好點沒?”福康安點點頭:“好多了,已經結疤了,很快就好了!”永璂放下心:“那就好!”

  老佛爺本來在山東就受到了驚嚇,這一路趕回來又累得不輕,這一回到宮反而病了,乾隆只好派太醫過去給老佛爺看著。

  幾天之後,皇后的靈柩下葬。忙完了所有事情的乾隆想到現在皇后去了,老佛爺也病著,後宮沒有人打理,就將永璂叫過來:“永璂覺得誰比較適合管理後宮?”

  永璂想了半天:“就慶妃吧!慶妃一向做事小心,行事穩重,皇額娘也誇過她好幾次呢!”乾隆聽了點點頭:“那就慶妃吧!”

  永璂在原地站了好久之後才說:“皇阿瑪,兒臣想要出宮!”乾隆頭也沒抬:“出宮做什麼?找誰?福康安麼?”永璂搖搖頭,但轉眼就想到現在皇阿瑪低著頭看不見,就說:“不是找誰,兒臣想出宮看看,看看大清的大好河山!”

  乾隆放下手中的奏摺:“永璂是想離開皇阿瑪麼?”永璂連忙搖頭:“不是,只是因為皇額娘去世,心中一直不是很舒服,就想出去走走!”乾隆忽然嚴肅起來:“永璂,你現在是太子,應該要跟著我學習學習政事了!想出去的話,在京城周圍轉轉也就是了。”

  永璂見乾隆這麼說,也只好放棄了這件事了,開始跟著乾隆學習政事。

  善保和福康安因為這次保駕有功,也都升了官職了,一切似乎都好好的。


☆、85、離開 ...

  永璂發現他皇阿瑪最近勤快得太過了,每天都批閱那些奏摺到深夜,這有點反常啊!皇阿瑪雖然不至於說是不理朝政,但是這麼勤快是絕對沒有過的!這麼勤快的不是皇阿瑪是世宗皇帝!那,皇阿瑪最近是怎麼了呢?

  “皇阿瑪,這些還是明天再看吧!夜太深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永璂打了個哈欠之後,淚眼朦朧地勸著乾隆。乾隆深深地看了一眼永璂之後,低下頭:“永璂,你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朕再看會兒!”說完低聲呢喃:“沒有時間了啊!”

  永璂聽了覺得有些奇怪:“皇阿瑪,什麼沒有時間了?這是什麼意思?”乾隆聽了連頭都沒有抬,只是朝永璂擺擺手:“沒什麼意思,朕只是隨便感歎一下罷了!你先下去吧。”

  永璂見乾隆這般反應,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就退了出去。等永璂退出去之後,乾隆將臉埋進手中,自言自語:“真的沒有時間了啊,沒有時間了!”

  最近宮裡還是比較太平的,只是皇后剛走,大家面上都不敢有什麼喜色,生怕被皇上看到挨訓。老佛爺身體漸漸好了起來,只是精神沒有以前那麼好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慈寧宮裡曬曬太陽,再找些妃子過來聊聊,打發打發時間,後宮事務是徹底放開手了。

  慶妃依舊掌管著後宮事務。雖然剛開始的時候犯了些小錯,但是時間稍長也漸漸熟悉了,把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乾隆也就放心了。況且慶妃也不是那種得勢就倡狂的人,並沒有乘機打壓什麼人,乾隆深深覺得永璂的眼光好,挑人一挑就是好的。

  就在乾隆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的時候,突然傳來緬甸那邊起了戰爭的消息。乾隆只好將自己的計畫推後,將傅恆召進宮裡,談談行軍佈陣。談了好長時間,才將問題談妥。這是乾隆忽然問了一句:“這次你出征,不把福康安帶出去歷練歷練嗎?”

  傅恆苦笑著說:“皇上不知道,這孩子自從那次出巡,太子受了傷之後,就一直表示不去戰場了,要留下來保護太子。奴才也拗不過他,就這麼隨他去吧!奴才也不指望他能有什麼軍功來光耀門楣了,這次也就不帶他了。”

  乾隆聽了手指有節奏地叩著桌子,好一會兒才說:“明天讓他過來吧,朕來勸勸看。他這麼一直呆在永璂身邊,不思進取也不行啊!”傅恆有些猶豫:“皇上,這,福康安這孩子脾氣強得很,怕是……”

  乾隆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朕不過試試看,勸得了更好,勸不了就算了!”傅恆聽到這兒稍稍放了些心,皇上已經這麼說了,想必不會太為難福康安了,就磕頭謝恩了。

  福康安站在乾清宮裡,抬著頭看著乾隆:“奴才早就說過,要一直在太子的身邊保護他的,不會上戰場的。”乾隆聽了也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福康安看。福康安倒是被看得有些心虛,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若是皇上下旨,自己是怎麼也不能抗旨的。

  乾隆盯著福康安看了好大一會兒才問了一句:“你再繼續這樣下去,又有什麼資格留在永璂身邊?”福康安被問得一頭霧水,呆在永璂身邊要什麼資格?

  乾隆見福康安的一臉茫然樣,就知道他還沒想很多,於是耐心地跟他解釋起來:“善保,你知道吧!他現在也差不多算是永璂的人了,對永璂忠心得很。他現在在朝堂上是人脈極光的,那些世家子弟和他稱兄道弟的不少,一些老官員也是對他交口稱讚。日後永璂若是登上皇位,有什麼決策,只要善保同意,那些大臣肯定是同意的多。朕還聽說,他還有個弟弟,極有才華,最通兵書。日後他們兄弟若是一文一武,輔助永璂,你覺得你在永璂身邊還有立足之地嗎?”

  福康安張張嘴,想要反駁乾隆,但是他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只好放棄了。乾隆見福康安稍有動搖,就開始趁熱打鐵:“但是你若是手握兵權就不同了,你可以在有戰亂的時候為永璂解憂。若是哪兒有了戰爭,永璂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你,你不覺得這樣的結果,比你一直呆在永璂身邊還要好麼?”

  福康安聽了,低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說:“皇上是怕善保兄弟一文一武,將大權掌握,架空太子,這才希望奴才能掌握兵權,與善保抗衡吧!”乾隆聽了也不掩飾:“是啊,朕的確是希望你能掌握兵權,你也不想日後永璂的權力被架空吧!”

  福康安低下頭:“皇上這麼信任奴才?”乾隆聽了歎了口氣:“如今,在這個世上,能真正關心永璂的,除了朕也就只有你了。若是對你也不放心,朕也不知道該對誰放心了。”

  福康安想了好一會兒,才朝乾隆拱拱手:“奴才這次會跟著阿瑪去出征的,日後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拿到兵權的!”乾隆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裡的石頭也放下了,擺擺手讓他退下了。

  福康安走出乾清宮,想了好久,才決定去找永璂把話說清楚。永璂看著面前稍顯局促的福康安覺得有些好笑:“所以,你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告訴我,你要跟著你阿瑪上戰場?”福康安點點頭,低聲說了一句:“是。”說完之後,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永璂。

  永璂拍拍福康安的手:“這很好啊,我很高興啊!”福康安抬起頭:“但是,我曾經說過要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永璂笑笑:“可是我一直希望你能上戰場,當上你一直想當的大將軍!”想了想又說:“其實,我很期待能看到你穿著盔甲的樣子!你走的那一天我會去送你的!”福康安笑笑:“那,太子你可要好好記住了,那天見不到你,我是不會走的!”永璂笑著捶了福康安一下。

  出征那天,福康安騎著馬左顧右盼。傅恆見了有些不喜,就喝了一句:“瑤林,你做什麼呢?左顧右盼的,哪裡像個軍人的樣子?”福康安轉過頭說:“太子說今天會來送我的,我在找他呢!”說完就轉過頭去,誰知道一轉頭發現永璂正站在自己的馬的旁邊。

  福康安喜得從馬上跳下來:“永璂,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傅恆在一邊聽到福康安直接叫太子的名字就咳了一聲,警示福康安。永璂笑笑:“富察將軍沒事,我和瑤林在一起的時候私下裡就是直接叫名字的。”傅恆皺起眉頭:“不行,禮不可廢!”

  永璂見到這樣的傅恆,立馬就想到同樣注意禮節的皇額娘,心情有些不好。福康安沒看出來,拉著永璂問:“永璂,你看,我現在穿著盔甲,我穿盔甲是這個樣子,好不好看?”

  永璂笑著拉著福康安打量了好久才說:“好看,你穿著盔甲倒比穿平常的衣服顯得有精神點。”福康安被永璂這麼一誇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拉著永璂不說話。

  永璂任由福康安拉著,最後說了一句:“保重!小心!我等你凱旋!”福康安聽了,狠狠地抱住永璂:“等我回來!我會凱旋的!”說完翻身上馬,走進隊伍。永璂連忙走向乾隆。

  乾隆站在高臺上,看著永璂慢慢走向自己,歎了口氣,等永璂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才開始講話鼓舞士氣,接著大軍開拔。永璂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福康安歎了口氣,瑤林也走了呢!

  乾隆將永璂叫進乾清宮:“永璂怎麼看這次戰爭?”永璂看了眼乾隆:“皇阿瑪覺得聯姻怎麼樣?就像和蒙古一樣!若是緬甸的後代統治者有著我們滿人的血統,有個滿人的娘教育他,那麼緬甸也可以與大清親近起來。”

  乾隆聽了點點頭:“那也要等戰爭打一段時間,等我們大清勝了再說!只是誰去和親呢?好像沒有適齡的公主啊!”永璂低著頭:“兒臣覺得紫薇不錯,年紀差不多,又有才學。”乾隆點點頭,並沒有做什麼評價。

  永璂坐在那邊,心情不大好,乾隆就關心了一下:“永璂啊,怎麼了?好像不高興?”永璂抬頭看了一眼乾隆:“瑤林也離開了,好像就只剩下一個人了!”乾隆見永璂並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有些難過。

  好長時間之後,乾隆才問:“永璂覺得自己政事學得怎麼樣了?”永璂不在意地說:“還行吧!基本上兒臣都能處理得來。”乾隆笑笑:“永璂也長大了,能幹了呢!”

  永璂抬頭看著乾隆:“皇阿瑪是準備說什麼嗎?”乾隆想了好久才開口:“朕已經想了好長時間了,決定把皇位讓給你!”永璂聽了皺起眉:“皇阿瑪,這不好吧!兒臣……”

  乾隆去擺擺手打斷了永璂的話:“永璂,朕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說什麼了。這段時間你一直跟著朕,你的能力也不錯,朕也可以放心地離開了!”

  “離開?”永璂提高了聲調,“皇阿瑪,你為什麼要離開?”乾隆看了一眼激動的永璂:“朕想到處走走,不想再呆在京城了!”永璂聽了愣在那兒好長時間,到最後歎了一口氣:“皇額娘走了,瑤林去雲南了,皇阿瑪,你要是再離開,兒臣就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86、皇上 ...

  乾隆聽了有些心疼,但是想想還是忍住了:“永璂,每個人都要試著長大,都要習慣一個人,沒有誰會永遠陪著誰。尤其是登上皇位之後,那可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永璂聽了心裡有些不舒服,只是不得不承認皇阿瑪這句話說得的確不錯。乾隆見永璂不說話,就又說到:“朕準備退位以後,就帶些侍衛到處看看,看看這大清的江山。若是能找到什麼合心意的地方說不定就會在那裡住下了,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回京了。”

  永璂微微蹙起眉,想了好一會兒才問:“皇阿瑪這麼急著離開京城,是因為兒臣?”乾隆笑著搖搖頭:“不,是朕累了,想要到處看看!不想再呆在京城了!和你沒有關係。”

  永璂也不追問,就轉移了話題:“那皇阿瑪會寄信回來嗎?會跟兒臣說說這大清的錦繡河山麼?”乾隆本想回絕,但是一看到永璂稍顯期盼的眼神,拒絕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了,只好說到:“嗯,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朕會派人給你傳信的!”

  永璂點點頭:“皇阿瑪若是有一天去西藏,替兒臣看看塞婭,兒臣曾經答應過她要去西藏玩的,不過,這一世怕是沒有可能了。”“你還想著那個塞婭?”乾隆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只是想想又覺得自己實在管得太多,明明說好了要放棄的。

  永璂看了一眼乾隆:“當時塞婭在京城的時候兒臣就很喜歡她啊!性子極為爽利,與這樣的人做朋友最是舒服了,不用擔心太多。再說,塞婭日後定是西藏王的繼承人,兒臣與塞婭搞好關係對大清是再好不過吧!”乾隆見永璂這麼說,只好連連點頭,贊同永璂的想法。

  乾隆又有些擔心:“永璂,善保這個人可以用但是不可以當心腹,這個人實在是圓滑得很,要時刻注意著。還有他的那個弟弟即使再有才華,也不能讓他的地位高於福康安。”

  永璂見乾隆這麼認真地囑咐自己,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兒臣都知道!再說那個和琳再怎麼好也不會比得過瑤林的,再怎麼說瑤林也跟兒臣更親近一些啊!”乾隆聽永璂這麼一說,只覺得先前準備的話全都說不出來了。

  不久之後,乾隆就下旨將皇位傳給永璂,自己帶些人去遊山玩水去了。慈寧宮裡,老佛爺看著乾隆:“皇上,你在外要注意身體,要不帶個太醫吧!怎麼就要出去了呢?即使要把皇位傳給永璂也不必出宮啊!永璂是個好的,可惜皇后沒福!”說到這兒,掖了掖眼角的淚。

  乾隆笑著跟老佛爺說:“兒子也是想出去走走,老佛爺在宮裡好好保重!”老佛爺雖然不想讓乾隆離開,但也知道自己勸不過了,就擺擺手不再說話了。

  乾隆最終帶著一些侍衛,帶著個太醫離開了。永璂追到宮門邊,從懷裡掏出個金牌:“皇阿瑪,把這個帶著吧!要是有什麼事情,這個也有些用處!”乾隆看著關心自己的永璂,心裡一酸,永璂即使關心自己,也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阿瑪啊!

  接過金牌,乾隆一下子抱住永璂,永璂想都沒想就要掙扎。乾隆把他抱得更緊,在他耳邊低聲說:“讓皇阿瑪再抱一次,就這一次!說不定這一輩子,皇阿瑪也只能抱這一次了!”永璂聽了心一軟就由著乾隆抱著。

  乾隆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我走了!”說完看了一眼永璂然後翻身上馬離開,連頭也沒有回一次!永璂站在那兒一直看著乾隆離開,直到連人影都看不見了,依舊站在那兒不動。小林子見永璂這麼站定在那兒,就稍稍提醒了一句:“皇上還是回去吧!”

  永璂猛然間聽到“皇上”這兩個字還沒有反應過來,好長時間才想起自己已經登基,已經是皇帝了!果然是不適合皇位麼,連這個稱呼都熟悉不了啊!永璂暗暗自嘲道。

  永璂坐在最高處,看著下面的那麼多人,忽然就有些緊張。和珅走了出來:“皇上既然登基,這後宮也該……”

  永璂擺擺手:“朕要為皇額娘守孝三年,這填充後宮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和珅依舊彎著腰:“皇上,這守孝三年是漢人的禮節,咱們滿人……”和珅還沒有說完,紀曉嵐就打斷他了:“和大人這話不妥,皇上這般孝順,當為天下人之楷模!”

  永璂也不說話,由著他們爭論去,到了最後說了一句:“這後妃的事情還是三年之後再說吧!朕意已決,你們也不必再說什麼了!”說完離開了,不再理下面呆在那兒的一群臣子。

  三年之後

  永璂按著太陽穴,有些不悅地看著下面吵得正歡的大臣:“夠了!一個個跟個潑婦似的在朝堂上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得雞飛狗跳的,像什麼樣子!”下面的臣子立馬全都閉上嘴。

  永璂冷著臉:“朕發了俸祿給你們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吵架的!”下面的人聽了之後沒人敢接話。這時永瑆走了出來:“皇上,依臣看,不如讓他們雙方將證據全都呈上來,然後皇上自己判斷,再做處置如何?”永璂瞥了眼永瑆:“就這樣吧!都散了吧!”

  等所有人都散了之後,永璂倒在椅子上,歎了口氣,從來不知道這站在最高處竟是這般的孤寂,真正是高處不勝寒,對所有人都要戒備,都要防著,實在累人得很。

  還有一件事,即使永璂不想承認,也沒有辦法否認,就是這幾年想皇阿瑪的時間越來越多。

  待在乾清宮裡,經常會習慣性地抬頭,卻發現自己已經身在最高位。想想這個皇宮終究沒有了那個會逗自己笑,會寵著自己的皇阿瑪,永璂就覺得心裡有些澀澀的。

  永璂走向那個自己還是皇子時一直坐著的位置坐下,抬頭望向最高處,依舊是那個地方,卻沒有了那個人。用手撐著頭,永璂歎了口氣,終究還是被皇阿瑪困住了,掙脫不了了呢!閉上眼,那些曾經的記憶,鮮活得如同發生在昨日。

  這是,小林子進來說:“皇上,嘉勇男回來了。”永璂猛地站起:“瑤林回來了?”小林子應了一聲:“是!”永璂走回自己該待的地方,向小林子說:“嗯,讓他進來吧!”

  福康安從外面走進乾清宮,一步一步走向永璂,然後站定,就要跪下行禮。永璂連忙從位子上下來,扶住福康安:“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多禮了!朕記得以前朕還是太子的時候,你還直接叫朕的名字呢!”

  福康安笑笑:“那是年少不懂事!”說完盯著永璂,眼光再也轉不到別處。永璂拉著福康安:“這次回來是做什麼呢?”福康安聽永璂這麼一問,身子一僵:“這次回來是成親的。”

  永璂笑著點點頭:“是嗎?那我可要過去看看!是哪家的?”“是總督明山家的女兒。”福康安答完時候看著永璂。

  永璂皺起眉:“總督家的啊!我還想為你挑個格格呢!雖然我的姐妹沒有和你年紀相當的,但是親王家總有吧!不過,既然已經選好了,那就這樣吧!只是總覺得她地位太低了些!”

  福康安聽永璂這麼一說,心裡有些不舒服,只是也不好說什麼,只好一直低著頭。

  永璂拉著福康安:“你回來就好了!這些年實在是累得很!每天對著那些人都要提防著,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也沒有,你回來我也輕鬆點!”福康安笑著說:“能為皇上解憂是奴才的榮幸!”

  永璂點點頭:“你啊,說話也這麼……想當年你跟我還勾肩搭背的呢!”說完,歎了口氣,真的是孤家寡人了啊!

  想到這裡永璂朝福康安擺擺手:“算了,你先回去吧,剛回來應該還挺累的吧,先休息休息吧!”福康安聽了愣了一下,只好先回去了,臨走之前又看了一眼永璂。

  永璂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將頭埋進掌中,好長時間才抬起頭,拿出乾隆的信,又開始讀了起來。讀完時候,將信收了起來,是該離開找皇阿瑪了。

  第二天,永璂將永瑆召進宮:“你的生意現在應該不錯吧!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給錢給朕了啊!”永瑆苦著臉:“皇上,您都已經是皇上了,還在乎我的一點錢麼?”

  永璂瞪著永瑆:“朕在乎那些錢!”永瑆臉上的五官幾乎皺到一起:“皇上,您還真在乎啊!”見永璂臉色不好,連忙改口:“我明天就送過來!”

  永璂笑笑:“十一哥,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登上皇位?”永瑆嚇得跪在地上:“皇上,我,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想法啊!”永璂走下去將永瑆扶起來:“朕只是問問,沒有什麼想法,十一哥,你真的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嗎?”

  永瑆也不敢抬頭看永璂,只是一味地搖頭。永璂點點頭:“十一哥,我把皇位讓給你好不好?”永瑆驚得抬起頭:“皇上,您知道您現在在說什麼麼?”永璂笑著瞥了一眼永瑆:“朕當然知道!”

  笑完之後,端正了臉色:“皇阿瑪現在年紀也慢慢大了,讓他一個人到處漂泊,朕實在是不放心,朕就想去陪陪皇阿瑪!”永瑆點點頭:“皇阿瑪最近到哪裡了?”

  永璂笑著說:“在杭州呢!皇阿瑪可真是會選地方,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永瑆皺起眉:“所以皇上要到杭州去陪皇阿瑪?”永璂搖搖頭:“說不定我還要攛掇著皇阿瑪陪我出去走走呢!這些年一直困在皇宮裡,都沒有機會出去!”


☆、87、交易 ...

  永瑆聽完之後,不說話了。要是說對這個皇位沒有一點的心思,別說永璂,就是連永瑆自己也不相信的。

  永璂見永瑆不說話就笑笑:“十一哥還是回去想想再說吧!反正朕也不急在這一時。”永瑆點點頭:“那皇上的妃子……”永璂皺起眉:“那些大臣又找著你,讓你勸我了?”說完有些煩躁,轉身要向座位邊走去:“朕都要去江南了,還要娶什麼皇后,還要添什麼後妃!”

  永瑆也不敢再說什麼,就站在那兒。永璂自己嘟囔了好一會兒,轉過身看到永瑆還站在那兒,就擺擺手:“算了,你下去吧!以後這些事就不用再跟我說了!”永瑆聽了連忙離開。

  永瑆離開之後沒有多久,永璂身邊就出現一個人,將自己手裡的東西遞給永璂。永璂拿到手隨手看了一眼,就讓那個人離開了,不過眨眼的功夫,那個人就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永璂等那個人走之後才拿著那張紙仔細地看了起來,好一會兒之後才笑了起來:“十一哥最近幾年可真的是勤奮啊!嗯,三哥也不錯!”

  福康安回去之後就一直悶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想到永璂聽到自己成親的事情那麼高興,福康安心裡就不舒服的緊。再想到永璂居然想給自己做媒,福康安就更覺得生氣。

  只是氣完之後又有點難過,自己有什麼資格在這兒生氣呢,永璂把自己當做最信任的人,難道還不夠麼?還想得寸進尺麼?想到這兒,福康安苦笑起來,像這樣能得到永璂的信任已經很不錯了,還想得到什麼呢!

  後一天永璂就將福康安召進宮裡。福康安皺著眉:“皇上,您在說什麼?”永璂只好又說了一遍:“朕說,朕要去杭州陪皇阿瑪,這皇位朕想讓給永瑆。”福康安點點頭:“那奴才陪著皇上去。”

  永璂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帶著些人過去就行了,你還是去雲南吧!”福康安聽了立馬連眉毛都快立起來了:“皇上這是什麼意思?當年是皇上親口說以後我們到處遊山玩水的!現在為什麼又不想帶著奴才了?”

  永璂連忙拍拍福康安的背:“哎,你別激動啊!你剛剛成親,跟你的新娘子定是濃情蜜意的,朕怎麼好意思拆散你們呢!你還是好好在家陪陪福晉然後再去雲南吧!”

  福康安聽永璂說到自己的福晉,就不由地軟了下來:“誰會跟她濃情蜜意啊!皇上,你這樣出去,奴才實在是不放心!當年,奴才違背了自己的誓言,去了戰場,若是皇上受了傷,那……”

  永璂聽福康安這麼一說,就知道福康安還在為當年離開自己去了戰場後悔,就安慰他說:“沒事,我帶著侍衛呢!哪兒就會遇到危險了呢!再說,那時候我已經不是皇帝了,誰還會找我呢!”

  福康安聽永璂這一次連“朕”都沒用,直接自稱“我”就有些感動:“奴才還是不放心,要不奴才送皇上去杭州之後再去雲南?”永璂擺擺手:“不用了,那樣的話你多累啊!我自己過去真的可以的!嗯,以後在我面前就直接說‘我’吧,聽你自稱‘奴才’總覺得不好過。”福康安連忙謝恩。

  永璂點點頭:“對了,今天把你找進宮是有事要和你說的。”說完看了看四周:“小林子,你到門口看著!”小林子應了一聲連忙出去了。

  福康安見永璂把小林子都遣出去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是重要的,連忙端正了臉色,準備著聽永璂說。

  永璂坐了下來:“我是想把皇位讓給十一哥,因為在這麼多兄弟之中與十一弟最為親密,而且,十一哥也曾在我額娘身邊養過一段時間,也算是半個嫡子,身份也高。”

  福康安聽了連連點頭:“皇上這樣安排很好啊!”永璂點點頭:“可是,即使這樣,我對十一哥也不是很放心!”福康安聽了瞪大了眼,有些不相信。

  永璂苦笑:“瑤林,你從小就跟著我在宮裡,宮裡的人情冷暖你還不知道麼?這宮裡真正的兄弟情分又有多少呢!我跟十一哥合作,不過是他利用我的地位,我利用他的能力。哪是真正的信任呢!”

  福康安聽了點點頭,這些倒是真的。永璂繼續說:“我將皇位讓給十一哥,但十一哥能不能讓我安全到達杭州還是個問題呢!”福康安覺得有些奇怪:“成親王怎麼會……”

  永璂笑笑:“當年皇阿瑪離開的時候,我給了他一塊金牌,有等同於皇帝的權力,只是皇阿瑪一直沒有用。十一哥也是知道這件事的,雖說不能將十一哥往壞處想,但是往壞處想了,有了準備總是好的!”

  福康安點點頭:“皇上這樣說,我就更加要跟著了。”永璂搖搖頭:“不,這些準備我還是有的,我現在想跟你說的是更重要的!若是那一天十一哥真的容不下我和皇阿瑪,那麼我是要起兵的,要奪權的!所以,瑤林,請為了我拿到兵權!”

  福康安聽永璂這麼一說,連連點頭:“我會努力的!只要兵權在我富察家手裡,只要你想要,我就給你!”

  永璂笑笑:“真好!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血緣上十一哥跟我更近。可我偏偏最信任的,除了皇阿瑪就是你!說不定,三生三世裡,其中有一世,我們就是兄弟!”

  福康安低著頭不語,心中暗暗想到,三生三世,我寧願有一世,我們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永璂見福康安低著頭,還以為他還在為自己擔心,就拍拍他的肩:“好了,等哪一天你閒下來了,也可以去杭州找我們的。嗯,不過那時候我和皇阿瑪可能已經不在杭州了,我們要去西藏看看塞婭呢!”

  福康安一抬頭,正好看到永璂提到乾隆時的笑得一臉溫柔的樣子,突然就想到了什麼。想到曾經太上皇對自己的敵意,想到他對皇上的寵愛,那樣子明顯的愛意啊!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難怪當年太上皇不答應永璂與明珠的婚事!原來如此!只是,要是永璂自己求娶明珠的話,那麼永璂應當不喜歡太上皇啊,怎麼現在……

  只是,太上皇是永璂的阿瑪啊!男子之間的愛戀就已經夠違背倫理了,何況還是父子!傳出去的話,永璂……想到永璂可能身敗名裂,福康安就激靈靈地打了個顫,不能,這絕對不能傳出去!

  永璂和福康安說好了,覺得重任已卸,一身輕鬆,連心情也輕快起來了:“瑤林,你好久沒有回京了,跟著我去御花園逛逛如何啊!”福康安心思複雜地跟在永璂身後。

  永璂喜歡太上皇的話,那麼說永璂對男子間的愛戀是不排斥的,那麼自己對永璂的心思……但想想福康安就打消了這個想法,還是算了吧,要是永璂不接受,到時候說不定和永璂就要形同陌路了!

  永瑆站在乾清宮裡:“皇上,我覺得我要是說對這個皇位毫無覬覦之心,那是不可能的!我相信愛新覺羅的子孫沒有一個沒有對皇位不在乎的!”

  永璂贊同地點點頭:“這倒不錯!”

  永瑆接著說:“只是,在那天談話之前,我並不是很在乎皇位!畢竟,皇阿瑪在的時候,開始寵愛五阿哥,後來是皇上,我也就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也就一門心思放在生意上!可是,我現在想了想,我還是很想坐上那個最高位的!”永瑆說完有些擔心,一直看著永璂。

  永璂點點頭,沒有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只會覺得坐在最高位,擁有無上的權力,實在是惹人眼紅得很,也只有坐到那個位置,才會體會到那種孤寂,那種防備著每一個人的疲憊!

  永瑆見永璂一直不說話,有些擔心,就輕輕叫了聲:“皇上!”永璂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醒過來:“嗯,十一哥既然想,那麼就好辦了!”

  就在永瑆以為永璂的下一句話就要說把皇位讓給自己的時候,永璂突然話鋒一轉:“十一哥,拿到一些東西,必然要失去一些!所以,十一哥為了皇位,請將你的所有生意交出來吧!”

  永瑆沒有想到永璂居然在打著自己的生意的主意,這時猛然聽到這個消息,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就愣在了那裡。

  永璂還以為永瑆捨不得:“嗯,十一哥捨不得是應該的,畢竟十一哥在生意上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嘛!只是,十一哥,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可沒有,嗯,朕也算是半個商人了,這商人嗎,唯利是圖,我放棄了皇位,十一哥自然要給我些東西補償!”

  永瑆本來以為永璂會爽快地將皇位讓給自己,沒想到永璂開口就要自己的生意,就有些捨不得,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說:“皇上,我還是再回去想想吧!我……”

  永璂非常好態度地點點頭:“當然,十一哥要好好想想當然行,什麼時候十一哥想好了再來吧!”永瑆聽了,連忙轉身要回家,算算拿那麼多的生意換這麼一個皇位值不值。

  永璂在永瑆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幽幽地來了句:“嗯,朕記得十一哥你所有的生意,朕自從登上皇位以來,只收過一年的稅是吧!還有兩年的稅還沒有交呢吧!”

  永瑆自然聽明白永璂的話的意思,連忙轉過身,低著頭不說話。永璂笑笑:“朕不過是提一下罷了,沒有讓你現在就交了,不用緊張!嗯,十一哥你先回去吧!”永瑆連忙轉身快步離開,一點不耽擱。


☆、88、下江南 ...

  永璂看了一眼手裡的紙,看向站在下面的永瑆:“這就是你這麼多年的生意?”永瑆頭也不敢抬,低著聲說:“是!”

  永璂點點頭:“成親王,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永瑆依舊嘴硬:“皇上,這些年就這些生意!”永璂點點頭,不理永瑆,自顧自地拿起手裡的紙認真地看了起來。

  永瑆以為自己已經把永璂騙住了,偷偷地用袖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永璂看了好一會兒,才似笑非笑地看著永瑆:“你以為朕什麼準備都沒有就想拿皇位跟你換生意了嗎?”

  永瑆連忙說“不敢。”

永璂聽了之後立馬冷下臉:“不敢?朕看你是敢得很!欺君啊,成親王你膽子不小啊!”永瑆聽了連忙跪下:“皇上,奴才不敢!”

  永璂不理永瑆,繼續發脾氣:“這個皇位,想要的人多的去!愛新覺羅家也不是除了朕就只剩下你一個血脈!你不想要,早說!”

  永瑆也不敢辯駁什麼,更不敢說什麼自己想要皇位了,只是一味地跪在那兒磕頭。永璂發了好一通脾氣之後,才稍微冷靜了點:“成親王,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嗎?你是逼著朕將皇位讓給你之後將玉璽帶走!”

  永瑆依舊跪在地上,不說話。這時,小林子進來傳話說福康安過來了,永璂連忙讓小林子將福康安帶過來。永瑆跪在地上,看到永璂與福康安關係這麼好,心裡有點不高興。

  福康安進來之後行了禮,就站在一邊。永璂見福康安進來了才說:“成親王,你先回去吧!”說完問一邊的福康安:“瑤林這次來有什麼事情麼?”永瑆見永璂這樣說,就知道也沒有必要再呆下去了,行了個禮就要退下。

  永璂點點頭,也不想再理永瑆了。福康安等永瑆離開之後才問:“這是怎麼回事?”永璂搖搖頭:“沒什麼!你今天來有什麼事情嗎?”福康安點點頭:“皇上什麼時候離開京城?”

  “沒多久就要走了,怎麼了?”永璂回答到。福康安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那選秀呢?怎麼辦?”永璂見福康安擔心這個事情,就笑了:“我肯定要在選之前離開的。”說完卻想到永瑆的不配合,就有些心煩。

  福康安聽到這裡,低下頭好一會兒才說:“皇上將皇位讓給成親王,自己手裡還是掌握點權力的好!這樣子一下子將權力全交出去……”永璂擺擺手,讓福康安不用在意:“這些我早就有安排了,錢的問題不用擔心!再說,皇阿瑪那兒還有金牌,你還有兵權,那麼我就真的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福康安點點頭,但又有些擔心:“若是成親王日後對我們猜忌,奪了我們家的兵權呢?”永璂搖搖頭:“你們家世代武將,哪家能與你們家相提並論呢!再說,現在有軍事才華的也就和琳一個,起不了什麼大風浪!”

  想想又說:“要不下次選秀的時候將明珠送進宮裡,這樣子他也會有些顧忌!”說完自己點點頭。福康安聽到永璂這麼說,更加驚訝了,永璂不是求娶過明珠麼?難道永璂不喜歡明珠?永璂喜歡的真的是太上皇?

  永璂看福康安不應,還以為福康安捨不得這個妹妹:“明珠進了宮肯定是適應得了的,你就不用擔心了!”福康安見永璂誤會,也不辯解,反而順口說了下去:“我回去跟我額娘說說!”說完離開了。

  永璂等福康安離開之後,就將上一次突然出現的人喊了出來:“讓下面的人準備吧!朕沒有多少時間了!”那人應了一聲就離開了。永璂仰起頭,不知道皇阿瑪現在在杭州做什麼呢!

  沒有幾天,永瑆就自己來了乾清宮,又拿出一疊紙:“皇上,這些是全部的生意了!帳簿在後面,也全都帶過來了!”永璂拿過永瑆手裡的一疊紙,看了好長時間,才笑著問:“怎麼,現在怎麼捨得全拿出來了?”說完揮揮手:“嗯,行了,將帳簿抬進來吧,朕好好看看!放心,過幾天朕就昭告天下!”

  永瑆聽了開開心心地回去了,永璂隨意翻了幾本帳,點點頭:“這次終於弄過來了!”合起帳簿,永璂想想又召出一個人:“你將這些帶出宮去吧!小心點!再找個帳房先生管著這些帳!車馬船隻也要準備了,朕過幾日也該走了!”那人應了聲就離開了。同之前出現的那個人一樣,速度極快!

  幾天之後,永璂坐在馬車上,伸了個懶腰,還是現在舒坦啊!撩起簾子,看看外面的天色:“大概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外面立馬有人回答說:“再過兩個時辰差不多就能到了!”

  永璂放下簾子,嘴角含笑,不知道皇阿瑪有沒有想自己呢!不知道現在皇阿瑪在做什麼!

  晚上,永璂在杭州的一座大宅子裡對著面前的高無庸發著火:“什麼叫不在?那爹去哪兒了,你說啊!”高無庸擦擦腦門子上的汗,這尊菩薩怎麼也不說一聲就過來了呢!

  永璂音調提得更高了:“他去哪兒了?再不說我割掉你的舌頭!”高無庸被嚇得打了個顫:“在,現在應該在翠雲閣!”永璂有些奇怪:“翠雲閣是什麼地方?我去找找看!”

  高無庸連忙一把抱住永璂的大腿:“我的小少爺哎,您就不要去了!老爺夜裡自然會回來的!”永璂被迫停住了腳:“我爹去翠雲閣見誰了?”永璂越說越覺得這“翠雲閣”三個字實在是熟悉得很,只是一時還想不起來是什麼地方。

  反應了好一會兒,永璂才想起來,這翠雲閣,就是夏盈盈待的地方啊!沒想到皇阿瑪居然來杭州找美人來了!想到自己為了他放棄皇位,過來杭州找他,居然是這麼個結果!

  永璂怒極反笑:“好,好,實在好得很!等他回來了,告訴他一聲,爺去找美人去了!”說完抬腳就走,高無庸怎麼攔也攔不住。

  高無庸在永璂離開之後就一直膽戰心驚的,然後就開始埋怨自己,怎麼就沒想到讓小少爺帶個人呢!小少爺這樣子一個出去,要是走丟了怎麼辦呢!

  這是乾隆心情舒暢地回來了,高無庸一見到乾隆就立馬過去:“老爺,小少爺來了!”乾隆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小少爺,誰啊?”高無庸皺著眉:“就是最小的小少爺啊!今天過來了!”

  乾隆本來是想要向裡走的,聽到這兒猛地轉身:“永璂過來了?”高無庸連連點頭。“那他人呢?”乾隆激動地問。

  高無庸的五官都快擠到一起了:“這……這,小少爺他……”

  乾隆實在受不了這樣子吞吞吐吐的高無庸,更何況這個消息還和永璂有關,就板著臉:“快說!別吞吞吐吐的!”高無庸一臉大無畏的樣子:“小少爺說,他去找美人了!”

  乾隆剛剛還激動得不得了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是啊,永璂怎麼可能是過來找自己呢!高無庸見乾隆愣在那兒就小心翼翼地說:“老爺,是小的錯了,小的不應該告訴小少爺老爺去了翠雲閣的!”

  乾隆聽了瞪住高無庸:“這些事你告訴永璂做什麼!”想到永璂可能會以為自己是那種到處留情的浪子,乾隆就覺得分外的不爽。

  高無庸也不好反駁,只好站在那兒等乾隆訓完。乾隆訓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永璂現在在哪兒?帶人了沒?”高無庸的五官擠得更緊:“小的忘了!”

  乾隆聽到這兒,眉都快立起來了:“永璂第一次來杭州,人生地不熟的,你居然不記得讓他帶個人出去?”

  就在乾隆發脾氣的時候,外面的小廝跑了進來:“老爺,小少爺回來了!”乾隆聽了就要出去迎接,誰知道永璂自己進來了,而且進來的還不止永璂一個人,乾隆當時就愣了。

  永璂見他皇阿瑪站在那兒,有意想讓他也嘗嘗被冷落的滋味,就忍住不朝乾隆看,只是指指身邊的男子:“這位劉少,是我剛剛認識的,學識實在是不錯,我就邀請他過來,秉燭夜談!”

  乾隆瞪住那位叫劉少的:“這不大好吧!有什麼事情可以明天再談啊!”那位劉少朝乾隆拱拱手:“艾老爺,我與艾少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這才想和艾少爺秉燭夜談!”

  頓了頓又說:“艾老爺也不用擔心,在下的小廝已經回去向在下的父母報消息了。”乾隆見這個劉少居然這樣沒臉沒皮地想要賴在自己的府裡,就十分生氣,只是也不好說,只好笑著:“那劉公子,這也不大好吧。要是太晚了回去,也不大安全吧!”

  永璂聽了連忙幫腔:“爹,這個沒什麼問題。要是實在太晚了,劉少就不必回去了,就在我們府裡呆著吧!要是劉少不嫌棄,咱們還能學古人來個抵足而眠,劉少覺得怎麼樣?”那個劉少聽了自然是百般同意。

  乾隆不同意了,秉燭夜談也就罷了,還要抵足而眠?自己都沒有跟永璂抵足而眠過呢,哪能叫這個外人占了先!想到這兒,乾隆就擺擺手:“這不好吧!我們府裡客房也是有幾間的,劉少爺可以住在客房裡,實在不需要與小兒擠在一張床上!”

  那個劉少連忙表示自己不在意與永璂擠在一張床上,還表示自己很樂意。乾隆剛想反駁,那個劉少的小廝過來了,說劉老爺和劉夫人都不放心,讓少爺早點回去。

  乾隆聽了連連贊同:“這說得對,劉少爺你就先回去吧!”那個劉少見艾老爺不想留下自己,父母也不放心,只好朝永璂拱拱手:“那,艾少爺,在下這就回去了!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們再談!”永璂連忙答應。


☆、89、夏盈盈 ...

  等那個劉少爺離開了,乾隆揮退所有的下人:“永璂,你怎麼來了?”永璂看了眼乾隆:“沒地方住了啊,就到江南來找你啊!”乾隆聽到這兒皺起眉:“沒地方住?這是怎麼回事?”

  永璂不在意地說:“啊,就是現在是十一哥當皇帝,我就不用待在皇宮裡了!沒有地方住,就想到爹這兒的房子了啊。”乾隆聽到永瑆做了皇帝,心裡一緊:“永瑆搶了你的皇位?朕立馬去京裡教訓他!”

  永璂白了一眼乾隆:“你去幹什麼!都已經不是皇帝了,還自稱‘朕’,真的就不怕別人知道你的身份?”乾隆被永璂這麼一說,只好在那兒乾笑。永璂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口茶:“你也不用上京了,這皇位是我讓給十一哥的!”

  乾隆聽了覺得有些訝異:“怎麼會想到把皇位讓給永瑆?我記得你和他除了生意就沒有別的什麼來往了啊!”永璂看了一眼乾隆:“你覺得我還有其他更親的人嗎?瑤林倒是跟我最親,只是我要是把皇位讓給瑤林,愛新覺羅家的列祖列宗都不會讓我好過!”

  乾隆想想,永璂的確沒有別的比較親近的人了:“為什麼想要離開京城呢?”永璂聽到這兒,放下手裡的茶碗,認真地看著乾隆:“因為想你了!”

  乾隆聽了一下子就呆住了,好長時間之後才顫著聲說:“永璂,你再說一遍!”永璂又認真地說了一遍:“因為想你了!京裡沒有你,我就跟到杭州來了!”

  乾隆只覺得心裡一陣暖流經過,幾步上去抱住永璂,心裡的幸福的感覺仿佛滿得要溢出來,這幾年的等待所有的相思之苦,在這一瞬間全都變成了甜蜜。

  永璂也不管乾隆就這麼站著任由他抱著。乾隆抱著永璂好長時間才放開:“這一路趕過來也累了吧,今天先休息吧!”

  永璂擺擺手:“累還罷了,我整天坐在馬車裡,沒事就躺躺,沒多累!”乾隆點點頭,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永璂看乾隆不說話,就問了一句:“不知道爹在那個翠雲閣待得舒服不?”乾隆聽永璂提到這麼一出,連忙解釋:“我只是去聽聽曲!”永璂一挑眉,連帶著眼角似乎也微微翹了上去:“只是聽曲兒?我可是聽說那個夏盈盈可是長得漂亮得很!”

  乾隆剛剛被永璂那一瞬間的風情給迷住了,這是聽永璂說話才會過神來:“誰說的!那是這裡的人沒見過美人這才亂說!”心裡想想,永璂可比那個夏盈盈漂亮多了,只是這句話乾隆是打死也不敢說出來的。

  永璂瞥了一眼乾隆:“我還聽說,這個夏盈盈和夏雨荷可是像得很呢!”乾隆聽永璂提到自己以前的風流史也有點臉上發燒:“是嗎?我沒有看出來啊!”

  永璂嘲笑乾隆夠了,也不再說了:“嗯,不像就不像吧!有房間麼?我要休息了!”說完想想又問:“對了,你現在化名叫什麼?”乾隆想了一會兒:“沒用化名,我跟別人說我姓艾,然後他們都叫我‘艾老爺’,就這樣了。”

  永璂聽了笑得彎下了腰:“在民間逛了三年都沒有用化名,爹,你真厲害!”乾隆被永璂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有什麼!我也有化名,叫艾寶曆!”永璂皺皺眉:“真不好聽!我化名叫艾永吧!”

  說完就想要找個下人帶自己下去休息。乾隆一把拉住永璂,腆著臉:“永璂,要不咱們今天晚上也來個抵足而眠?”永璂一想到那個情景,臉立馬紅了,一把揮開乾隆的手:“誰要和你抵足而眠!”說完自顧自地下去休息了,只有乾隆還站在原地,盯著自己被永璂揮開的手,傻笑個不停。

  第二天,永璂就磨著乾隆:“我也要去看看那個夏盈盈!”乾隆一下子緊張了:“永璂,那個夏盈盈真的不是很漂亮!你就不要去看了!”永璂斜了一眼乾隆:“誰說我去看她了,我不過去聽聽曲兒!我倒要去聽聽到底是怎樣美妙的琴聲,才讓你願意天天去聽!”

  乾隆只好說實話了:“我過去不是聽曲兒的,我是去和她談天的,有時也聽聽琴!”永璂聽到這兒更加生氣了:“天天聊?你們有多少話要聊?”乾隆見永璂生氣,心裡高興得不得了,只是不好表露出來。

  發了好一通脾氣之後,永璂氣得拉著乾隆就往外跑:“我倒要看看那個夏盈盈有什麼好的!”乾隆確定永璂在為自己吃醋之後就放下了心,帶著永璂就去了翠雲閣。

  翠雲閣裡,夏盈盈看著面前站著的小少年,有些驚奇:“這是誰?”乾隆有些不好意思:“這是……”永璂立馬打斷乾隆的話:“他是我爹!”夏盈盈聽到了皺緊了眉,難道是哪個阿哥?這個世界怎麼這麼崩壞了,按劇情的話,不是幾年前乾隆南巡的時候就該遇到夏盈盈了嗎?

  永璂見夏盈盈皺著眉,就有些不高興:“皺什麼眉!見到小爺就這麼不舒服?”乾隆連忙將永璂往回拉。永璂回頭瞪了一眼乾隆之後,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夏盈盈看到這父子兩人的互動之後,有些驚訝,但不一會兒就變了,一副“我什麼都知道了”的樣子。

  永璂被夏盈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低下頭。心裡卻覺得奇怪得不得了,這個夏盈盈實在奇怪得很,上一世聽說的夏盈盈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夏盈盈見狀連忙招呼他們坐下:“艾老爺今天是要聽曲兒呢,還是……”乾隆連忙回答:“聽曲兒,你就撿你熟悉的彈吧!”夏盈盈聽了端坐,開始彈起琴來。

  永璂想了好久,突然想起一個可能:說不定這個夏盈盈也是回魂呢!自己和永琰都能回魂,這個夏盈盈沒道理不是啊!想到這兒,永璂激動起來,朝乾隆說:“爹,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夏姑娘說!”

  乾隆不高興了:“你有什麼話要和她說,還不能讓我聽到?”夏盈盈被他們這說話聲一擾也彈不下去了,就停了。乾隆看了一眼夏盈盈,難道永璂到了這裡才覺得夏盈盈實在漂亮得很,就喜歡上她了?

  永璂看了一眼乾隆:“沒什麼,只是想和夏姑娘談些事罷了!也順便瞭解一下爹爹你在這翠雲閣裡做了什麼!”乾隆一聽永璂這麼說,就有些心虛:“那,你們有話早點說完啊!”說完自己退了下去。

  乾隆下去之後,夏盈盈問了一句:“你是艾老爺的十二子?”永璂聽了臉色立馬嚴肅起來:“你是誰?怎麼知道?”夏盈盈連忙笑著說:“哎,別急,別急,我不是壞人!”

  永璂不理她,依舊板著臉。夏盈盈想了好長時間時候,才問了一句:“看過奧運會麼?”永璂覺得這話問得實在是奇怪之極:“奧運會是誰?我為什麼會看過他?”

  夏盈盈聽永璂這麼一說,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是穿越,那怎麼會這麼崩壞?按說,皇后這方得勢的話,應該是這邊有人換了魂啊,不是永璂難道是皇后?可是按理說要是皇后換了魂,應該是皇后比較受寵啊,怎麼也不會弄出個父子之戀出來啊!

  難道小說不可參考?夏盈盈想了好久之後,突然想起最近還有一個很熱的詞,叫“重生”。想到這兒,夏盈盈立馬覺得釋然:“那你小時候有沒有,嗯,做過一個夢,很真實的夢,就像你真的經歷過一樣,在那裡你過了一輩子?”

  永璂搖搖頭:“沒有,這麼說,夏姑娘你做過這樣的夢?”夏盈盈聽永璂這麼一否認有些喪氣:“沒有,沒有。”

  永璂卻不依不饒:“要是夏姑娘你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怎麼會感受得這麼深刻呢?夏姑娘你就不要否認了!”

  夏盈盈見此,知道自己說得有些多了,就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可惜在夢裡,我是另外一個人,是幾百年之後的一個人!”

  永璂有些驚奇:“幾百年之後?那你是知道這裡會發生什麼的了?”夏盈盈見永璂並沒有認為自己在妖言惑眾就放了點心:“是,可惜我瞭解的和我現在所經歷的完全不一樣!”

  永璂覺得好奇極了,難道她知道的就是自己上一世遭遇過的?夏盈盈也不好跟永璂解釋小說世界和現實世界的不同,只好粗略地說了一句:“在我知道的結局裡,皇上是把皇位讓給十五阿哥的。還有五阿哥是和小燕子去雲南的,爾康和紫薇是幸福地在一起的。晴兒是喜歡簫劍的,含香不香了,跟著蒙丹走了。”

  永璂聽到這裡猛地站了站來,這個完全就是自己上輩子遭遇的啊!難道這個夏盈盈真的做過這樣的夢?或者是移魂?

  夏盈盈見永璂頗有興趣地盯著自己有些害怕:“怎麼了?”永璂突然展顏一笑:“夏姑娘,你的夢還真是奇特!”夏盈盈見永璂笑了,也不再那麼害怕了:“哎,你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嗎?”

  永璂不理夏盈盈的問話:“那麼這麼說,你是知道我和我爹的身份了?”夏盈盈見此嚇得連忙跪下來,苦著臉:“我知道我要是說不知道,你肯定也不會相信的,只是,我真的沒有壞心啊!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的,又是一個弱女子,能做什麼呢?”

  永璂見夏盈盈跪在那邊,嚇得臉色發白,這才滿意:“說的也是,按你說的,你早就知道我爹的身份了,要是想做什麼,早就會做了!”夏盈盈跪在下面連連點頭。


☆、90、去西藏 ...

  永璂看了看夏盈盈,朝她揮揮手:“你先起來吧!”夏盈盈歡歡喜喜地爬了起來,坐到永璂旁邊:“即使你不是皇帝了,應該也有很多銀子是吧?”永璂斜視著夏盈盈:“那又如何呢?”

  夏盈盈聽了更加興奮了:“你把我贖出去好不好?在這裡我真是受夠了!”永璂聽了心裡有些不喜,沒想到這個夏盈盈竟然是這樣的人!

  收回目光,永璂問她:“我為什麼要贖你?買你回去之後是做丫鬟呢?還是你準備來個以身相許呢?”夏盈盈一聽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我是那種下賤到出賣身體的人麼?要是想靠出賣身體換錢出去,我又何苦捱到現在,賣藝不賣身!”

  使勁呼出兩口氣,夏盈盈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也是,沒有人會買一個無用之人回去,我理解你!”永璂聽夏盈盈說出這麼一句話,倒對她有些改觀。夏盈盈頓了頓之後說:“我會做生意,在那個夢的世界裡,我就是學做生意的,自己也有不少的生意!”

  永璂聽完覺得有些驚奇:“女子也可以和男子一樣學習這些麼?女子不是無才便是德麼?難道她們不學針黹嗎?你自己也有生意,你一個女人也可以抛頭露面麼?”

  夏盈盈見永璂對自己的世界很好奇的樣子,就開始激動地講起來:“在那個世界裡,男女平等,男子可以做的事情,女子也同樣可以做!在那裡女人也可以賺錢養家!”

  說完之後,夏盈盈的臉色卻顯得有些落寞:“只是怕是我這一生都回不去了!”永璂雖然覺得男女平等有些不大可能,男子肯定是比女子尊貴的,但是看到這樣的夏盈盈,那些想要和她辯論的話,卻是怎麼也不忍心說出來了。

  她也應該是孤寂的吧!若是生在這裡,這魂也是屬於這裡的,倒也罷了。偏偏比別人多了那麼一世的記憶,還是那般美好的記憶,到了這裡卻只能困于青樓之中,滿身才華無法施展,那種憤懣之情可想而知了。所以她見到自己時,以為自己也是一樣多有了一世的記憶時才會那麼激動麼?以為是找到了同伴了麼?

  想到這裡,永璂又覺得這個夏盈盈有些可憐了,只是永璂還有些小疑惑:“那我爹跟你相處這麼久,你為什麼不跟他讓他贖你出去呢?”

  夏盈盈癟癟嘴:“你以為我不想出去麼?只是你爹已經有了所愛之人,我再讓他贖我出去,不是趕著讓他的愛人誤會麼?我也只好不說了。”頓了頓又說:“雖然他喜歡的是男子,我一個女人沒有什麼威脅,但還是也避避嫌啊!”

  永璂聽到這裡僵直了身子:“他連自己喜歡的是男子這樣的事情都跟你說了?”心裡卻在考慮,這個夏盈盈知道了這麼一個宮廷秘聞,自己是不是要殺了她來封住她的嘴呢?但想到夏盈盈之前的行為多是率真自然,也不像那般多嘴多舌之人。永璂決定還是再探探她的口風之後再說。

  夏盈盈卻是一點不知道自己的危險處境:“也不是他親自告訴我的,有一半是我猜到的。”永璂聽了點點頭,接著問了她一句:“那你對於男子相戀有什麼看法?不覺得很難接受嗎?不覺得這樣的感情很骯髒麼?”

  夏盈盈聽了連忙搖頭,搖完頭之後,想了想說:“我在夢裡那一世的時候聽到過這麼一句話‘我愛上一個人,只不過他恰巧是同性而已’,就是這樣,沒有什麼不好接受的。”

  永璂聽到這個觀點卻覺得有些訝異,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念著那一句“我愛上一個人,只不過他恰巧是同性而已!”,念完之後,心裡覺得解脫不少。

  夏盈盈見此,又笑著說:“那兒還有一句話,叫‘十年修得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千年修得同性戀’,你看,要是同性之間相戀比男女之間相戀要難得多了。”

  永璂看著嬉笑著的夏盈盈:“怎麼知道是真的相戀,還是當做優伶孌童一流呢?”夏盈盈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這不同啊!若是被當做優伶孌童一流,那麼他的態度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給你什麼,也會像施捨一樣。”

  停了一會兒,夏盈盈又接著說:“但,若是真的喜歡就不同了,你想要什麼東西,即使你不說出來他也會給你找到,討你歡心,想讓你看他一眼,誇他一句。只要你願意,他願意講自己世界裡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只為博你一笑。他是將你放在與他平等的位置上的,甚至是將你放在高於他自己的位置上的!”

  永璂聽了夏盈盈這段話,覺得還挺有道理的。又回想起在宮裡的那一段時間的乾隆真的是恨不得將好東西都給自己。甚至將這大清最尊貴的身份讓給了自己,還沒有要任何東西,那麼皇阿瑪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吧!

  想通了這些的永璂心情無比舒暢,看到指引自己想通的夏盈盈也覺得這姑娘實在是一個好人了。於是,永璂點點頭:“放心,本少爺今天就將你贖回去!”

  乾隆在外面閒逛了一圈,就想回去聽聽永璂在跟那個夏盈盈討論什麼機密的問題,甚至不讓自己聽到。誰知道剛把耳朵貼到門邊就聽到永璂要把夏盈盈贖回去的話,乾隆不淡定了,連忙推門進去:“永璂,你剛剛說什麼呢?要贖誰回去呢?”

  永璂瞥了一眼乾隆,有些心虛,不知道皇阿瑪有沒有聽到自己剛剛和夏盈盈對於同性之戀的討論,但是看看皇阿瑪的這個反應應該沒有聽到吧!於是永璂立馬覺得有底氣了:“還能有誰?這裡能被贖的不就是只有夏姑娘一個人麼?”

  乾隆瞪大眼:“不行,我不准你贖她!一個青樓女子,你贖回去想讓她幹什麼?”永璂也不急:“贖她回去,讓她做生意,給我賺錢!”

  “什麼做生意……”乾隆吼到一半發現不對,“做生意?做什麼生意?她會做生意麼?”

  永璂挑挑眉:“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笨,把皇位讓出去就什麼都不要啦?我把十一哥這些年的生意全都弄過來了啊!這個夏盈盈說她會做生意,我就想先給個小店給她試試,要是好的話,那麼再將更多的生意交給她。要是做不好,那麼再將她賣出去就是了!”

  乾隆聽完有些驚奇地看著夏盈盈:“你居然會做生意?這麼長時間你怎麼也沒跟我說過呢?”夏盈盈淺笑:“艾老爺不是也沒有問過麼!我要是先說,倒有些賣弄的意思了。”

  乾隆聽到這兒,基本上已經放心了,原來永璂不是喜歡夏盈盈才要贖她,便爽快地答應了。

  夏盈盈到艾府換了衣服之後,就拿起帳簿看了起來,看看卻皺起了眉,這種記帳方法真是累,想想,夏盈盈從旁邊拿出幾張紙將那些張博翻譯成借貸記帳法。

  永璂跑過來見夏盈盈在紙上畫著些奇怪的符號,就問了一句:“這些是什麼?”夏盈盈來了興致:“這是在那個世界的記帳方法,比這裡的記帳方法先進多了,你看……”

  只是她還沒說完,就被永璂打斷了:“算了,算了,我也不看了,你自己知道就行,我可不想學。嗯,就在這杭州城裡,有一家客棧是我的,生意也不大好,你要是能給我賺到比平時多一倍的錢,我就將剩下的絕大多數生意交給你!”

  夏盈盈聽了滿眼放光:“真的嗎?只要多一倍就將大部分生意給我?”永璂看到夏盈盈這個樣子,撇撇嘴:“那些生意還是我的,你不過是替我管而已!”夏盈盈不在意地擺擺手:“那也無所謂,就是管,我也樂意!”

  永璂本來聽夏盈盈說她自己會做生意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只是覺得可能她會一點,當時想出去就稍微誇大了一點。可是等永璂得到消息說,那個夏盈盈真的在兩個月內,賺到平時半年才能賺到的錢的時候,永璂就徹底激動了,這個夏盈盈真的是個寶啊!

  於是永璂放心地將大部分生意交個夏盈盈打理,畢竟那個夏盈盈的賣身契還在自己手裡,不怕她背叛自己。閒下來又有收入的永璂開始思考著要帶著自己的皇阿瑪去四處玩了。

  乾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永璂問:“為什麼要出去?我覺得在杭州過得很好啊!這日子安穩得很,也愜意得很啊!”

  永璂看了一眼乾隆:“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去讓人去京城問問瑤林願不願意跟我出去。”

  乾隆立馬想到那個自己一直覺得是私奔的暗號的那次對話,危機感一下子上來了:“誰說我不想去呢?我只是覺得要收拾好長時間,要慢慢來而已!我的意思是我在這杭州待得時間長了一點,人也有點懶散了,要給我一段時間好好調整一下而已!”

  永璂聽到這樣的話,滿意地點點頭:“沒事,我可以再等等,你可以慢慢調整!”說完轉身要走,走了兩步之後,又轉過頭:“我們就先去西藏看看吧!你也沒有去西藏。我現在有時間了,也該去看看塞婭了。”

  就在乾隆要向永璂表現一下自己的委屈,永璂老是掛念著那個塞婭,去不會那麼掛念自己的時候,永璂又來了一句:“嗯,順便看看福爾泰吧,不知道他在那裡有多慘!”


☆、91、夢 ...

  乾隆有些疑惑:“福爾泰慘?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塞婭不是喜歡爾泰才帶他去西藏的?”

  永璂搖搖頭:“當然不是,那個塞婭是討厭那個福爾泰到了極點,才想把他帶回西藏慢慢折磨的!根本不是喜歡他!”

  乾隆更加疑惑了,這個塞婭什麼時候怨恨上了爾泰呢?明明之前他們沒有見過啊!永璂就十分高興地跟乾隆解釋起來 :“那個塞婭本來討厭的是那個爾康,覺得爾康在那麼多人面前失了面子,最可恨的是還瞧不起塞婭。所以塞婭開始是想把爾康帶回西藏的。”

  乾隆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怎麼到後來帶走的變成爾泰了呢?”永璂想了想:“那個爾泰是自己找塞婭的,塞婭開始以為爾泰喜歡自己,就很高興,就決定把爾泰帶回去。可是有一次出去玩的時候,爾泰說塞婭很像小燕子,是上天給他的補償。沒想到恰巧被塞婭聽到了,塞婭就十分生氣,這才要好好教訓爾泰!”

  乾隆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只是那個小燕子有什麼好的,永琪喜歡他,福爾泰也喜歡!這麼沒規沒舉的,像什麼樣子!”

  永璂開始嘲笑乾隆:“小燕子剛進宮的時候你不是也很喜歡麼?我還記得,那次小燕子把我推到水裡的時候,你不但不責怪小燕子,反而說我身子太弱呢!”

  乾隆最怕永璂拿之前的事說,因為那個時候他對永璂實在是不好,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愧疚。所以聽到永璂這麼說的時候就有些不好意思:“那時候我不是還沒有瞭解小燕子麼?況且當時那時我還以為小燕子是我女兒呢!”

  永璂白了一眼乾隆:“你知道紫薇是你女兒的時候也沒有對小燕子那麼好!我看你還是喜歡小燕子!”乾隆將永璂拉進自己的懷裡:“永璂你是在吃醋麼?我現在最喜歡的是你,唯一也是你!”

  永璂在乾隆懷裡羞紅了臉:“誰吃醋了啊!亂說!”乾隆見永璂這樣子羞澀,越加高興:“是嗎?難道永璂不是吃醋?”永璂實在受不了這樣子的乾隆,掙開乾隆,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幾天之後,乾隆和永璂就出發準備去西藏。乾隆還是有些擔心:“永璂啊,我聽說到西藏那兒會不舒服的,我們還是不去了吧!”永璂看著乾隆點點頭:“也是,爹你也老了,身體也不好了,那就留下吧!我自己去好了。”

  乾隆聽永璂說自己老,立馬接受不了了:“我哪裡老了,我出去人家都以為我只有三十幾,四十的樣子,哪裡就老了!”

  永璂橫了他一眼:“既然沒老就跟著!真是的,去西藏怎麼了?怎麼好像你很不願意去呢?你在定居在杭州之前也遊玩了不少地方啊!”乾隆實在說不出理由,自己在亂吃飛醋,怎麼說?

  永璂也不急,一路上遇到什麼好的風景就停下來看看,聽說哪裡有好吃的也停下來嘗嘗。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到了西藏。

  永璂早就讓人去通知塞婭,所以永璂剛到西藏就看到塞婭騎著馬在等自己。塞婭看到永璂的時候激動不已:“你那次跟我說要來西藏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來了!”

  永璂下馬笑著說:“我自然會說話算話啊!”塞婭直接忽視了乾隆,開始唧唧呱呱地和永璂講了好多西藏的趣事。

  永璂先讓塞婭停一下,就去找乾隆,才發現乾隆落在後面好多。永璂沒有辦法只好折回去:“爹,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乾隆有些不舒服,但是還是不想掃了永璂的興致,就搖搖頭表示沒有什麼。

  永璂卻是不放心了,轉過頭朝塞婭說:“我爹有些不舒服,我看你還是先找個地方讓我們去休息一下吧!”塞婭也有些不放心,就安排永璂他們去休息了。

  永璂到了住的地方,服侍著乾隆歇下。乾隆有些失望:“本來還想好好玩玩的,沒想到我卻不舒服了!”永璂坐在床邊:“那有什麼,以後有的是時間玩,你先歇會兒啊!”

  歇了好幾天,乾隆才好起來。塞婭就高興地帶著他們在西藏到處逛。有一天,永璂玩累了之後,就問了塞婭一句:“對了,塞婭,爾泰呢?怎麼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他啊?”

  塞婭剛想轉身帶永璂他們過去,想想又轉過身對乾隆說:“您就不要去了吧!我怕您受不了!”乾隆覺得自己的膽子還是挺大的,就不在乎地擺擺手:“沒事,朕不會怕的!”

  塞婭還是有些擔心:“永璂,你呢?是很恐怖的,你們怕是接受不了啊!”永璂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怕什麼的,也沒有在意:“沒什麼,我不會怕的。”

  塞婭見他們都這樣說,就帶著他們走了。最後指著一架鼓說:“喏,就在這兒!”永璂有些疑惑,摸摸那個鼓,回頭問塞婭:“難道他被封在這個鼓裡?也沒有什麼恐怖的啊!”

  塞婭搖搖頭:“這架鼓就是用爾泰的皮蒙的!”永璂聽完連忙將手縮了回來,一個箭步跑到乾隆處:“這是人皮鼓?好嚇人!”想想自己剛剛摸的是爾泰的皮做的鼓,永璂就覺得心裡實在瘮得慌。

  塞婭見永璂臉色發白,也有些害怕:“永璂,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永璂點點頭,扶著乾隆就離開了。

  乾隆剛把永璂帶到住處,永璂就忍不住吐了出來。乾隆輕輕地拍著永璂的背說:“沒什麼的啊!永璂就不要覺得難過了,啊!”

  永璂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朝永璂擺擺手:“好一點了,完全沒有準備,就那樣聽到,實在有些受不了!”

  乾隆自己其實也有些接受不了的,但是還是自己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壓了下去。永璂吐得臉色慘白,拿過水漱了口之後才好一點。

  不過好在永璂找對了好的方法,第二天就又恢復原樣了,至少表面上是變成原樣了。塞婭有些好奇地問他:“你現在不覺得難過了?怎麼這麼快就沒事了?”永璂苦著臉說:“好塞婭,你就不要提醒我了好不好,我昨天一天都在跟自己說那是牛皮,是牛皮,沒什麼,這才好點,這樣被你一說,倒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塞婭有些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有些好奇!”永璂捂著嘴離開了。

  幾天之後,永璂表示想離開西藏了。塞婭還想留永璂再待一會兒,但是永璂立馬拒絕了:“我現在腦子裡全是人皮鼓的事情,即使我一遍一遍跟自己說那是牛皮也沒有用!”

  塞婭知道也不好留了,只好給了永璂一點特產,就讓人送他們離開了。

  永璂坐在馬車上,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乾隆在一邊碎碎念:“你看你,想要去西藏,結果自己變成了這樣!依我看,以後還是好好地待在杭州比較好!”

  永璂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爹,不如我們再去寧古塔看看,看看晴兒和爾康怎麼樣了!應該沒有爾泰那麼倒楣了吧!”

  乾隆連忙反對:“不行,那裡實在是冷極了,你身體也不好,還是不要去了吧!你身子怕是受不住!再說剛剛從西藏回來,還是先歇一陣子的好!你要是實在想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了,就遣個人過去打聽打聽就是了!”

  想想又說:“去西藏是因為有塞婭,寧古塔那邊你也沒有什麼要看得人,就不要去了!”永璂其實自己也很累,那個想法不過是一時冒出來的,這時見乾隆反對也就不再提了。

  永璂實在是等不及到了杭州再派人去寧古塔,於是就在路上就遣了人去打聽打聽。

  乾隆有一天突然想起來:“對了,永璂,你有沒有把永琪放出來?關了這麼長時間也該放出來了吧!”

  永璂瞥了一眼乾隆:“沒有,永琪瘋了!在我登基第二年就因為受不了被圈禁的壓抑感,就瘋掉了!”

  乾隆一下子懵了:“永琪瘋了?怎麼會瘋呢?”永璂有些不高興:“你很擔心他?很關心他?”乾隆想也沒想就回答說:“當然啊,他也是我兒子啊!”永璂臉立馬拉了下來:“那你找他去好了!”說完扭頭不理乾隆。

  乾隆看著生氣的永璂,覺得永璂這實在是氣得莫名其妙。永琪也是自己的兒子,雖說曾經也讓自己操心過,失望過,但畢竟也是自己的兒子啊!

  永璂也不理乾隆,晚上到了客棧,自己一個人要了房間就上去,一句話也沒有跟乾隆說,乾隆只好自己又要了一間房,先去休息。

  夜裡,乾隆發現自己在一個奇怪的狀態中,自己浮在空中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只是下面的人雖然熟悉,可是那些事情他完全沒有記憶。下面也有一個自己,不過這個自己對永璂實在是冷淡得很,甚至時不時地就去訓斥永璂兩句。反而把小燕子他們寵上了天。

  乾隆忍不住想下去跟下面的自己說要好好對永璂,可是他發現他無法控制自己,只能在上面看著。等看到永璂因為使用了令妃給的香之後,被病痛折磨得形銷骨立的時候,對令妃的恨意也達到了最高。

  等看到永璂在二十五歲就因為身子虛弱去世了的時候,乾隆再也忍不住傷心地流下淚。誰知道就在乾隆哭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皇阿瑪”,乾隆抬起頭發現永璂就站在自己面前。

  乾隆伸手想去抱抱永璂,卻被永璂一把推開了。乾隆有些落寞,永璂的表情卻漸漸變得猙獰,伸手想掐住乾隆的脖子:“皇阿瑪,我恨你!還我命來!”乾隆一下子嚇醒了。


☆、92、完結 ...

  伸手抹抹頭上的冷汗,乾隆迅速從自己的床上起來,跑到永璂的房間門前,使勁地敲著門。永璂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打開門,卻被乾隆抱個滿懷。永璂一下子醒了。

  推推乾隆,永璂問到:“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乾隆搖搖頭,用一隻手將門關好,另一隻手,擁著永璂往床邊走去。

  永璂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夜裡比較睏,也就不想再多問什麼了,上床轉身就睡著了。乾隆擁著永璂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想到剛剛那個夢,再看看懷裡的永璂,乾隆閉上眼,歎口氣。還好,還好,永璂還在,永璂沒有恨自己。

  永璂第二天醒來之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迷迷糊糊間,盯著乾隆看了好長時間,才想起昨天夜裡,自己開門讓他進來的事情。

  乾隆看著永璂迷迷糊糊的樣子,覺得好笑極了,就笑著摸摸永璂的頭。永璂忽然想到自己昨天還在和皇阿瑪生氣,就立馬板起臉。但想想,皇阿瑪又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是什麼樣,永琪又是以前他一直喜歡的兒子,會擔心是應該的吧!想到這裡永璂的臉垮了下來。

  乾隆看著不停變換表情的永璂覺得著實有趣,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永璂卻是皺著眉頭,一直盯著乾隆看。就在乾隆以為永璂要生氣,止住不笑的時候,永璂卻開口說話了:“我在那次被小燕子弄下水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乾隆聽到“夢”這個字,心裡一揪。永璂卻是沒有發現繼續說著:“在那個夢裡,我過得是窩囊極了!在那裡,你是十分厭惡我的,卻十分喜歡小燕子他們一群人。他們即使犯了欺君之罪,你也捨不得懲罰他們。”

  乾隆聽到這裡,想到自己昨天的夢,忍不住抱緊了永璂。永璂被抱得有些不舒服,掙扎了兩下才覺得舒服點:“我那個時候不懂事得很,經常去找小燕子他們玩,即使他們不是很喜歡我,然後常常惹皇額娘傷心!我還覺得是皇額娘太惡毒了!”

  頓了頓,永璂又說:“等到後來,皇額娘被廢,然後我就徹底被你厭棄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和皇額娘才是一體的,即使我再喜歡小燕子他們也沒有用!在夢裡,我二十五歲就因病逝世。可是,死後我才知道那是因為令妃娘娘在我用的香裡面加了東西!”

  乾隆想到夢裡永璂瘦骨嶙峋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永璂盯著上方看著,眼神空洞:“在此之前,我是很喜歡令妃的,即使皇額娘不喜歡她,我也是覺得她實在是太善良,太好了。可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乾隆問道:“所以,你醒來時候,怕這些真的發生,就決定搶在他們之前把他們解決掉?”永璂看了一眼乾隆:“是的,只是那香真的是令妃給我用的!冬雪倒是被我收買的!”

  想想永璂又說:“那永琰也是我讓人把他害死的!因為我發現永琰也有我夢裡的那些記憶!”

  乾隆抱住永璂的手,慢慢放鬆。永璂只覺得隨著皇阿瑪的手慢慢離開,自己的心也慢慢變涼,苦笑了一下,是啊,誰會接受這樣子惡毒的人呢!不過,一眨眼,永璂的苦笑就變成了冷笑,轉過頭看著乾隆:“你也覺得我可怕了,是不是?這樣子的我,你應該不知道吧!”

  誰知道乾隆卻是一下子吻住永璂,永璂驚得瞪大了眼睛。好長時間,乾隆才離開永璂的唇:“我只慶幸,離開的人不是你!”永璂眼睛瞪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所以,我們現在直接回杭州?”

  乾隆笑著坐起來點點頭:“是,現在就回杭州!”永璂也坐起來,微微斜昂起頭:“不去京裡看看永琪了?”說完嘟起嘴。

  乾隆在永璂唇上點了一下:“不去了,已經瘋了,再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再說,我要是回京,說不定又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等永璂和乾隆到了杭州的時候,卻聽到夏盈盈要出嫁的事。永璂皺緊了眉:“夏盈盈要是嫁了,誰給我管生意啊!”

  高無庸笑著說:“這個小少爺倒不用擔心,夏姑娘要嫁的就是咱們府的管家,即使成了親也是能繼續為小少爺管生意的!”永璂這才放下心。

  沒過幾天,永璂派往寧古塔的人就回來了,永璂激動得不得了:“那個福爾康和晴兒怎麼樣了?還有福倫和他夫人呢!”

  乾隆把永璂拉回自己身邊:“都這麼大了,怎麼一點都不穩重呢!還像個孩子一樣!”

  永璂瞥了一眼乾隆:“在京裡的那三年,我裝穩重裝得累得不得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你還想讓我穩重些!”

  乾隆聽永璂這麼說,也就不再說什麼了。那被派出去的人,見永璂安靜下來了,就開始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講出來。

  永璂全聽完之後,還有些愣神,好長時間才對乾隆說:“我真沒想到他們會變成這樣!他們不是說愛情至上麼?爾康怎麼就和別人的老婆好上了?晴兒怎麼就因為爾康變太監就離開他,跟了別人?”

  乾隆不滿地皺皺眉:“好了,永璂別把這些話掛在嘴上!”永璂挑挑眉:“知道了,知道了!”說完向下面的人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乾隆有些好奇地問:“你怎麼就把永瑆所有的生意拿下來了呢?永瑆怎麼捨得的啊?”

  永璂驕傲地抬起頭:“因為我早就在他的手下放了我的人!只要我一聲令下,他的生意就能全部癱瘓!”乾隆把永璂拉進自己的懷裡:“這麼說,永璂你很早就想著要出來嘍?很早就想我了?”

  永璂羞紅了臉,不理乾隆。乾隆忽然將永璂的頭抬起:“永璂,放棄皇位,陪著我在這裡,你會後悔嗎?”

  永璂盯著乾隆看了好一會兒才反問:“為了我,你放棄皇位,可曾後悔?”

  乾隆立馬說:“當然不曾!”

  永璂笑著說:“既然你不曾,我為何要後悔?難道你以為我不如你嗎?”

  乾隆聽到這兒,心完全放下,將永璂摟得更緊。

  永璂抬起頭:“爹,這一世,無論到哪裡,我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這本,到這裡就算是完結了。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瓊瑤同人 重生再世 古代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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