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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還珠之永璂是貓 BY 化身V(乾隆X永璂)

搜索關鍵字:主角:永璂,乾隆 ┃ 配角:皇后,竹,小燕子 ┃ 其他:BL,還珠,反瓊瑤,虐腦殘

攻:乾隆
受:永璂

【文案】
永璂是一隻修行萬年的貓(非妖),在他渡雷劫的時候,繼皇后無意中幫助了他,使他成功渡劫,從此超脫生死輪回,但是繼皇后因此失去了她的第一個兒子。為報恩情,永璂決定當她的兒子。於是永璂就化入繼皇后的腹中,等8個月後的降生。由於永璂的力量太強大,又剛剛渡劫,於是他還不能很好收回他的貓耳朵和尾巴,白天沒什麼,到了晚上就都露出來了。

文中小燕子會被正過來,不出意外會是綜瓊瑤福大鼻孔、叉燒五、聖母花、令仙子會好好的虐一把,小三月、小白花什麼的也不會手軟,因為lz是皇后黨,所以會給涼涼一個良人
本文很狗血

內容標籤:邊緣戀歌 宮鬥



☆、1、 緣起 ...

  貓兒是一隻貓,正確的講是一隻早已修煉成仙的貓,雖然他是個非常活潑的貓仙,卻能一入定就幾十年。貓兒醉心於修煉,即使成仙後,他也還是在不斷的修煉,因為仙人還在六道輪回之中,只有成仙後再次衝破天劫,才能脫離這六道輪迴,真正的長生不老。
  
  這最後的天劫分為雷劫和情劫。雷劫不同於別的時候的,威力異常驚人,很難渡過,所以很多閒人選擇了情劫。貓兒是個除了修煉,不太懂別的什麼的仙,自然選擇了雷劫。而且,在他認為,只有自己做夠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渡劫那天,出了點小意外。貓兒經受住了八十一記雷的前八十記,卻因為一個以前一直不喜歡他的仙人,而掉入凡塵,這雖然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最傷害很多凡間無辜的生靈。
  
  凡間此時為雲密佈,眼看最後一記雷就要下來了,貓兒急的六神無主,要是在這裡經受雷劫,這方圓幾裡恐怕就要變成一片焦土了吧,可偏偏他被下了定身咒,一時半會又掙脫不開。
  
  “你是誰家的孩子?”一個很是溫柔的聲音傳來。說話的只是來祈福的,剛剛登上后位的繼皇后那拉氏。或許是被寺廟的祥和滌淨了心身,此時的那拉皇后典雅端莊、美麗溫柔的。而眼前如玉一般的小孩子,被大雨淋的如此狼狽,更是激起了她的母性,她的五兒,就是在那麼大的時候沒的!
  
  那拉皇后撐著傘,一步步靠近貓兒,貓兒在心裡呐喊“別過來呀,這裡很危險!”接著,貓兒就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貓兒艱難的看了一眼這個漂亮的女人,想到待會她就要魂飛魄散了,十分不忍。
  
  貓兒緊閉雙眼,等待最後一擊的到來,可雷劫遲遲未來。突然,貓兒發現身上的禁錮消失了,而且自己也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難道是眼前的這個漂亮女人感動了上天,才會讓自己安然度過雷劫。
  
  沒等貓兒高興多久,他就發現了異常。他感到有一股股淡淡的生氣離開了抱著自己的漂亮女人,難道是她的孩子,那股力量很弱,卻逃不過貓兒的鼻子。是他害死了這個還不被人知道的孩子,通過讀心術,他知道了這個漂亮女人的無奈和不幸,以及對孩子的熱愛。既然是因為才會讓她失去這個孩子,那麼就讓他代替那個孩子,來保護他的母親。
  
  貓兒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報答這個和自己結緣的漂亮女人,於是便緩緩開口,“謝謝你,你真漂亮,又那麼善良,一定會有善報的,再見了,我父母還等著我呢。”說著,就一溜煙跑了。那拉氏滿是寵愛的看著跑遠的孩子,真希望能快點有個孩子,額娘一定會會好好保護你的,再也不會奢望什麼帝王虛無縹緲的愛情。
  
  那拉皇后緩緩離開,她該回宮了,回到那個牢籠,只是她沒有注意到一道光在她轉身時進入了她的腹中。那拉皇后離開後,貓兒唯一的朋友竹,對著那拉皇后離開的地方看了好久。
  
  貓兒進入那拉皇后的腹中,從她與身邊人的談話中,知道許多事情,雖然一個讀心術就能知道所有的東西,但這裡是凡間,他還是少用的好,免得麻煩。貓兒現在知道這個漂亮女人叫烏拉那拉•景嫻,是當今皇上乾隆的繼皇后,但是她並不得寵,由於性子直,很多人都不喜歡她,貓兒也知道了“他”原本有個姐姐,只是早早就夭折了,額娘一定很傷心吧。
  
  貓兒曾經想過要幫助額娘得到那個皇帝的喜愛,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在一個多月後,他就被他的額娘發現了,額娘很開心,輕輕撫著肚子,對他說“額娘的好孩子,額娘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你皇阿瑪,額娘已經死心了,額娘只剩下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貓兒聽了,很是傷心,他的額娘受了太多的苦,才會這樣說的吧。
  
  在那之後,那個皇帝都沒有來過,貓兒只聽到他去個個宮尋花問柳,於是貓兒決定,一定裡這個皇帝遠遠的,他配不上額娘!此時正在延禧宮陪令妃的乾隆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解語花很是體貼的為他披上袍子,乾隆很是高興的與她聊著聊著聊到床上去了!


☆、2、 孕育 ...

  皇后有孕,對於前朝而言是件大事,特別對於漢臣而言,他們盼望嫡子已經很久了,只是皇上的前兩個嫡子都早夭了,前朝大臣也就沒有太大的反應。
  
  而後宮之中反應就比較大了,來請安的眾妃嬪,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不甘,當然也有敢挑戰皇后威嚴的。
  
  “皇后娘娘恕罪,昨晚臣妾太累了,今早就起晚了。”說著還揉揉腰,深怕別人不知道是怎麼累著的。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想看皇后怎麼做。
  
  令妃跪在地上,等著皇后發火,這樣就可以在皇上面前給皇后上眼藥了。有了孩子怎麼樣,還不是自己的幾句話就能讓你被責罰。
  
  令妃等了好久,只聽到皇后說了一句“時辰不早了,別誤了給老佛爺請安。”皇后看都沒看一眼跪在地上的令妃,便扶著容嬤嬤走了。
  
  貓兒一直不喜歡令妃,經過這件事就更不喜歡令妃了,剛剛真怕額娘生氣,雖然貓兒不是太懂凡間的勾心鬥角,但這幾天,他還是明白了點,還好額娘沒有生氣,不過這也反應了他的父親太沒品了。
  
  老佛爺是個慈善的老人,或許曾經也雙手沾滿鮮血,但現在的確是個慈祥的長輩,貓兒不討厭她。
  
  老佛爺讓人扶起欲行禮的皇后,樂呵呵的拉皇后坐下,“皇后,可有不適,這回可要給哀家生個大胖孫子。”
  
  “回皇額娘,兒媳很好,勞皇額娘惦記著。”皇后滿臉笑容的答道。
  
  “孫兒給皇瑪麽請安。”一個眉清目秀的小阿哥跑過來,行了一個漂亮的禮。
  
  “是永琪啊,到皇瑪麽這裡來啊。你皇額娘就要生小弟弟了,永琪高不高興。”老佛爺抱住永琪問到。
  
  皇后對永琪溫柔的笑了笑,摸著永琪的額頭,“到時候永琪會帶小弟弟玩吧。”
  
  “不是小妹妹嗎?永琪喜歡小妹妹,不喜歡小弟弟。”永琪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皇后的肚子。
  
  皇后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底下的妃子們連大氣都不敢出,這五阿哥占著老佛爺和皇上的寵愛,也太無法無天了。
  
  貓兒聽到後,不高興了,你才是小妹妹,小爺是雄性。於是貓兒就這麼把永琪給惦記上了。
  
  “咳,哀家乏了,都下去吧。皇后留下,哀家有事要說。”老佛爺沒料到永琪會這麼說,便下令趕人。
  
  妃嬪們也急著走,也就不多留了。“皇上駕到。”這下又都不想走了,可老佛爺已經趕人了,只能三步一回首,依依不捨的走了。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乾隆給老佛爺請了安,便坐下了。“臣妾給老佛爺請安,老佛爺吉祥,給皇后請安,皇后吉祥。”

  說完,滿是委屈的看著乾隆。
  
  “皇帝來這裡有事嗎?”老佛爺很不喜歡令妃,給哀家請安很委屈嗎,也就沒理令妃。
  
  “皇額娘,皇后侍寵而驕,為難妃子,一點都沒有國母的風範!”乾隆接收到令妃楚楚可憐的眼神,心疼極了。
  
  皇后很冤,她沒做什麼啊,連忙跪下解釋。老佛爺扶住皇后,打趣道,“皇后,起來說話。地上涼,你現在的身子可金貴著,要是傷了哀家的小孫子,哀家可饒不了你。”
  
  “是,皇額娘。今早令妃來晚了點,兒媳看時間又不早了,急著來給皇額娘請安,也就沒注意到令妃。兒媳真不知做錯了什麼!”皇后的語氣不是太好,說完還瞪了一眼令妃。
  
  “皇帝,這麼點事也值得你操心。”老佛爺輕歎,皇后的性子太直了,明明是有理的,反而弄的沒理了,現在自己還能護著點,以後怎麼辦,希望這個孩子能讓皇后收收性子。母,遇子則強。
  
  乾隆也覺得令妃有點小題大做了,有點不喜,但是在看到快要哭的令妃,那份不滿馬上變成了心疼,想想皇后剛剛的語氣,剛想發作,老佛爺又發話了。
  
  “都回吧,哀家乏了。容嬤嬤,你是老嬤嬤了,照看好你的主子,哀家還等著抱孫子呢。”乾隆也不好說什麼,就這麼不歡而散了。
  
  經過這事,貓兒再一次慶幸,幸好沒太對他這個不咋滴的皇阿瑪抱太大的希望。
  
  接下來的時間,皇后只在景仁宮安心養胎,對任何挑釁視而不見,對此老佛爺和貓兒都很高興。
  
  不過,在皇后臨盆之前,還是出事了。快要臨盆了,為了讓皇后順產,這幾天容嬤嬤都會扶著皇后在院子裡走上幾圈,這天也不例外。
  
  還沒走幾步,皇后突然跌倒了,還撞到了肚子。這一撞,雖然傷不了貓兒,可是貓兒怕傷了皇后,一直壓抑著所有力量,差點就現了原形,更糟糕的是他怎麼也變化不了正常的人形。
  
  皇后在產房半天了,接生嬤嬤急的團團轉,貓兒也急,他這個樣子怎麼能出去!
  
  “貓兒,還不出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貓兒的耳邊響起,大救星來了!
  
  “竹哥哥,快幫我,我現在這樣會被當成妖怪的。”貓兒請求道。竹一揮手,時間暫態停住了。
  
  看到貓兒的樣子,竹差點就破功了,真想扯一扯他的貓耳朵。“怎麼辦,我變不好,不知道怎麼了,你快想想辦法。”
  
  被貓兒滿是希冀的望著,能不為所動,大概只有竹了吧。“你雖然渡劫了,可能沒有經受最後一記雷劫,所以才會這樣的,我先幫你遮掩一下,在慢慢想辦法吧。”
  
  “你真好,竹哥哥會留在凡間,幫助貓兒保護額娘對嗎?”貓兒在看到竹點頭後,開心的又蹦又跳。
  
  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讓大家都鬆了口氣。“恭喜皇上,恭喜老佛爺,皇后娘娘生了個健康的小阿哥。”
  
  老佛爺接過貓兒,一下就喜歡上了。貓兒不像別的新生兒全身皺巴巴的,貓兒的皮膚粉粉嫩嫩的,十分光滑,胖嘟嘟的,抱著很舒服。一雙眼睛,遺傳了愛新覺羅特有的鳳眼(遺傳?),不過並不小,很是有神。
  
  小傢夥很是給面子的沖老佛爺笑了笑。剛剛趕來的乾隆也好奇的湊過來,小傢夥很可愛,乾隆也忘了滿人抱孫不抱子的規,直接抱過貓兒。
  
  下一刻,貓兒就變臉了,準備哭給乾隆看。乾隆在貓兒臉上捏了一把,見兒子的眼睛水汪汪的,小手小腳掙扎的,很是有趣。又捏了一把,手感太好了,真不想停。
  
  吳書來掩面,萬歲爺,那是您兒子,不是玩物啊。
  
  終於,貓兒放聲大哭,老佛爺心疼了,搶過孫子,狠狠瞪了一眼乾隆,乾隆訕訕的摸摸鼻子。
  
  “小傢夥就叫永璂(qi)吧。”頂著老佛爺頗有氣勢的目光,又捏了一把永璂的小臉,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這下把貓兒徹底得罪了,不許捏我,也不許把我的名字取得跟那個傢夥一樣!


☆、3、 童年 ...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屬於小白文,十二肯定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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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以下稱貓兒永璂)的童年還是很歡快的,除了幾個讓他煩心的人—皇阿瑪、令妃、五阿哥。
  
  令妃總找皇額娘麻煩,特別是她懷孕的那兩次,老陷害額娘,還好有自己在皇額娘沒那麼衝動了,皇瑪麽又幫襯著,至於想往景仁宮送的“東西”,都被竹擋了。
  
  永璂的五阿哥永琪的怨念特別的大,竟然說爺是女的,還和小爺有一樣的名字(同音),於是老喜歡和只比他大兩個月的十一哥捉弄他。
  
  要說永璂最討厭的人就是他的皇阿瑪了,不僅不分青紅皂白的欺負他額娘,為了那個討厭的令妃亂發火。更討厭的是老喜歡對他動手動腳,特別是捏他的臉。
  
  永璂的嬰兒時期,基本是在與他皇阿瑪的抗戰中結束的。皇后看著兒子被捏的紅彤彤的小臉,還有控訴他皇阿瑪惡行的眼睛,水汪汪的充滿了委屈。很是無奈,只能帶著兒子去慈寧宮多串串門。
  
  永璂“學會”的第一句話,不是額娘或者皇阿瑪,而是“不許捏臉!”當時乾隆又罪惡之手伸向永璂,永璂皺著小臉,儘量讓自己看得兇惡點。可奶聲奶氣在加上精緻漂亮的小臉,怎麼看怎麼可愛,乾隆一下樂了,更加賣力的揉捏起永璂的臉,還樂呵呵的教他叫皇阿瑪。
  
  永璂很不給面子的給了乾隆一個白眼,對著皇后甜甜的叫額娘。乾隆氣結,朕比起那個整天板著臉的皇后溫柔多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威逼利誘,終於才在永璂開口叫了皇阿瑪之後離開
  
  後來乾隆發現,永璂對吳書來都比對自己好,更不平衡。吳書來被乾隆看的心裡毛毛的,吳書來淚流滿面,很委婉的提醒乾隆,十二阿哥不怎麼喜歡別人捏他的臉。
  
  乾隆這才想起來可能真是這樣,可每次看到都會手癢,忍不住捏上兩把。後來永璂學會走路了,一見到乾隆,就邁著蹣跚的步伐,離乾隆遠遠的,乾隆有時候實在被永璂逗樂了,就抱起還沒跑遠的永璂,又是一番揉捏。
  
  永璂再大點,終於下定決心遠離甜點,只要瘦下來,看你捏什麼!於是永璂在經歷了兩個月痛苦的“減肥”後,終於成功了。
  
  乾隆發現兒子瘦了,很是心疼,不過自己不用為了不惹兒子生氣,強忍著不去捏他胖嘟嘟的小臉,現在的兒子也很好看,也有那麼點少年絕色的感覺了。如果永璂知道,一定會後悔死的,竹雖然知道,也懶得管,還是瘦一點的貓兒比較好看(外貌協會的+_+)
  
  排除以上的人和事,永璂的童年還是很幸福的,有皇上慣著,皇后呵護,老佛爺寵著,可以說就算在宮裡橫著走,也不會有人敢有異議。永璂也明白了一點,只要不觸及皇阿瑪的底線,鬧點小脾氣是沒有關係的。
  
  在永璂5歲的時候,有兩件大事,一喜一憂,也是這一年,他的皇阿瑪變了。喜的是他有小弟弟了,可把他樂壞了,不過有個萬年面癱的氣場更冷了,某隻遲鈍的貓當然沒有注意到。
  
  永璂還沒高興多久,就笑不出來了,他的貓耳朵和尾巴連竹都弄不掉了,永璂憂鬱了好久。其實永璂白天能收起來,晚上的時候戴上帽子,尾巴纏在腰間,基本不會被發現。
  
  永璂憂傷,乾隆更憂傷了,他發現了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實事實。因為兒子的刻意疏遠,讓乾隆很不是滋味。一天晚上,他做夢夢到了永璂,這也沒什,日有所思,夜有所思麼。可關鍵是永璂被他壓在身下,而且現在□的感覺。乾隆喚來吳書來,吳書來愣了一下,以為乾隆要宣人。乾隆搖搖頭,獨自坐了一晚。
  
  乾隆想,或許自己沒有過分的親近永璂,或許就不會這樣了。的確,哪有父親會一個勁的粘著自己的兒子,更何況他是一國之君。之後乾隆一直用政務麻醉自己,最後還是失敗了。
  
  日子在永璂的“憂傷”中一天一天度過,他終於迎來了他的十三弟。小十三出生那天,乾隆特地早來了,這是那次後乾隆第一次到永璂,雖然沒有多少天,可乾隆的日子的確不好過。乾隆抱著小十三偷偷看著永璂。
  
  此時,永璂滿臉渴望的看著他的弟弟,可是皇阿瑪抱著,自己根本看不到,只知道弟弟被皇阿瑪嚇哭了,皇阿瑪太討厭了!
  
  乾隆有太久沒有親近永璂了,於是迅速把孩子交給老佛爺,抱起永璂就走,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等老佛爺反應過來,乾隆已經抱著掙扎的永璂走遠了。
  
  永璂的小身體軟軟的,乾隆抱著很舒服,連日來的鬱悶一掃而空。乾隆抱著永璂,穿過御花園,回乾清宮了。自那天,永璂甩了乾隆一個月的臉色,乾隆也知道自己做的太過了。最後還是皇后實在受不了父子兩詭異的氣氛,才讓永璂勉強原諒了乾隆。
  
  永璂覺得他皇阿瑪太沒骨氣,太沒節操了,哪有父親當成這樣的!真不知道皇阿瑪怎麼治理天下的,果斷要遠離。
  
  永璂的態度讓乾隆不知所錯,他不知道怎麼得罪兒子了,讓兒子這麼不喜歡。乾隆決定先做個好父親,有些事急不來的 。
  
  永璂6歲,搬離了景仁宮,到阿哥所住,也開始到尚書房讀書,上騎射課。永璂雖然不能用法術,但到底是仙,天資很好,那些東西沒有任何難度,而且有了著兩個藉口,永璂頓時也輕鬆了點。這樣,永璂的童年也差不多結束了,皇家的孩子,真不好當。
  
  
☆、4、 父子對話 ...

  永璂很聰明,在尚書房的表現很好。永璂尊師重道,將學與問做的很好,本身活潑可愛,又不顯得聒躁,深得幾位師傅的喜愛,連一向嚴格的紀昀都對永璂讚不絕口。
  
  先前紀昀聽說乾隆很是寵愛十二阿哥,就十分糾結。皇上疼愛嫡子,這樣作為希望嫡子繼位的漢臣的紀昀很高興,可又擔心十二阿哥會像五阿哥那樣,畢竟皇上喜歡的人,紀昀實在是看不上眼。一堂課下來,紀昀對十二阿哥滿意極了,雖然才六歲,可比五阿哥強太多了。紀昀的誇獎讓乾隆很是欣慰,看來永璂的表現的確好,不是情人眼裡那啥。
  
  永璂每天都過著阿哥所—尚書房—景仁宮三點一線的生活,也經常去慈寧宮給皇瑪麽請安,聯絡聯絡感情。額娘有自己和十三弟,人變的開朗了,也愛笑了。至於皇阿瑪,自從自己去了尚書房,就不像以前那樣煩自己了,每次在遇到,問問他功課,關心一下他的生活,也還好。至於令妃和五阿哥,永璂不管他們走多近,只要躲開,躲不開就不理,他們也掀不起什麼大波浪。
  
  永璂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可是乾隆不滿意,很不滿意。他知道自己的感情十分扭曲,永璂是他的兒子,而且只有六歲。乾隆知道要慢慢來,他要讓永璂信任、依賴他這個父親,然後再也離不來自己。他不知道無意中做錯了,這使得他更難達到目的。大半年來,他們之間的關係一點都沒有改善,最終,乾隆還是決定和永璂好好談談。
  
  乾隆去尚書房抽查皇子們功課後,就把永璂叫到了乾清宮。

  “皇阿瑪,您叫永璂來有事嗎?”永璂微微歪著頭問,樣子很可愛,乾隆整理了一下思路,“永璂,皇阿瑪想和永璂好好談談。”

  “談談?”永璂迷茫,皇阿瑪怎麼了?
  
  “沒錯,談談,永璂能告訴皇阿瑪,為什麼不喜歡皇阿瑪嗎?”乾隆很懇切的說道。

  “永璂沒有啊。”說著,永璂低下頭,他不可能告訴皇阿瑪原因,更何況最近他讀了不少書,跟著紀師傅學了很多東西,也漸漸弄明白了帝王,他之前做的已經太逾矩了。
  
  乾隆看著永璂低下頭,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拍拍永璂的肩膀,“看來是皇阿瑪想多了,沒有就好。那麼永璂,我們談談你的皇額娘和十三弟吧。”
  
  永璂一下來了精神,睜大眼睛,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皇阿瑪。“十二和十三是嫡子,將來無論誰,只要不是你們兩個中的一個,登上皇阿瑪的位置,不管你們是否有奪位的野心,你們都是皇位最大的威脅。所以到那時,你們和你們的皇額娘包括整個烏拉那拉家族都不會有好下場。”乾隆停了下來,讓永璂消化一下剛剛聽到的。
  
  這一點永璂的確沒想過,他以為只要避開皇阿瑪令妃他們,他們就能在景仁宮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等將來他出宮開府了,在把十三弟和額娘接出來。人間的事真複雜!
  
  “可是,皇位的繼承,不是皇阿瑪決定的嗎?大家不是都應該聽皇阿瑪的嗎?”想讓一個千萬年來只知道一行的人(?)明白這些,的確有點難。永璂知道他額娘需要克制情緒,遠離令妃這類人,恐怕不是知道人心的那些個彎彎繞子,而是野獸(?)對危險的本能反應。
  
  “看你平時挺精明的,感情你什麼都不懂啊,你皇額娘都沒教你這些?差點被你騙了,你這小東西!”說著,乾隆狠狠揉了揉永璂的頭。
  
  永璂弄正帽子,“不許揉!”

  乾隆摸摸鼻子,繼續道:“那麼永璂,你是不是想要保護你的皇額娘和十三弟呢?”

  永璂點頭,這本來就是他來這裡的目的。見兒子點頭,乾隆又繼續道:“那永璂得跟著皇阿瑪學習怎樣做一個好君主,這樣才能很好的保護他們。”永璂繼續點頭。
  
  乾隆在永璂看不到的陰陰笑了一下,太好騙了,他還想了好多說辭,看來都用不上了。
  
  永璂從此又多了一件事,跟著乾隆學習,這讓永璂迅速成長起來。在瞭解了後宮的那些事後,永璂更加擔心額娘和十三弟的安危,於是就把竹拉到明處,化名為逸雲天,作為景仁宮的暗衛。於是,竹這隻大灰狼終於出現在了“獵物”面前。
  
  而乾隆出於某種私心,把後宮女人們的陰私誇大後講給永璂聽,效果很令乾隆滿意。另外,乾隆怕永璂太招人眼,就位他找了個擋箭牌。雖然現在永璂一有空還是喜歡粘著皇后,陪小十三玩,但他已經找到方法,一步一步的讓永璂最在乎的人變成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越寫越狗血了
這篇在百度的永璂吧已經發了大半了


☆、5、要個姐姐 ...

  日子晃晃悠悠的又過了一年,永璂7歲了,乾隆把他養的很好,不僅個子長高了不少,心眼也多了起來。這一年要說最大的事,就是永璂多了一個姐姐:齊王遺孤蘭馨。
  
  齊王戰死,齊王福晉自殺,只留下他們唯一的女兒蘭馨,乾隆為顯示朝廷對功臣的重視,決定收養蘭馨。消息一傳開,後宮中有點分量的妃嬪都想撫養這個功臣遺孤。蘭馨雖然只是的遺孤,但她背後的王府實力不弱,而且皇上為顯其仁慈,寬待功臣之後,一定會常常來探望,到時候,見到皇上的機會也就多了。令妃雖然已經有兩個女兒了,又拉攏了五阿哥這個得寵的阿哥,但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爭寵的機會,也使足了勁爭取。
  
  對於這個即將成為新姐姐的蘭馨,永璂本來不是太在意的,只不過一天晚上,逸雲天前進阿哥所,把剛爬上床的永璂帶到景仁宮。永璂被嚇了一跳,要是被人看到自己的貓耳朵和尾巴怎麼辦。逸雲天讓永璂趴在他額娘的房門口聽壁角,永璂一直腹誹,有什麼事就不能直接說嗎,偷聽不好!
  
  “娘娘,老奴覺得您這麼期盼有個女兒,這回是個好機會,老佛爺那不成問題,至於萬歲爺那,讓十二阿哥去,應該也不成問題。”容嬤嬤勸著皇后。
  
  “可是,要是皇上認為永璂想要拉攏權臣,因此猜忌永璂怎麼辦。一但永璂失寵,他在皇宮裡要怎麼過。我不能因為自己而害了永璂啊。”皇后很是為難的說。
  
  “娘娘,奴才看不會,十二阿哥只是要個姐姐而已。那些個妃嬪收養蘭馨格格,指不定打的什麼主意,您是一國之母,蘭馨格格寄養在您的名下,是名正言順的,而且將來還可以照應一下十二阿哥。娘娘,你就別猶豫了。”容嬤嬤見皇后還是下不了決心,再接再厲。
  
  “可是……”

  “皇額娘,永璂想要個姐姐可以嗎?”永璂跑了進來,仰起頭,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皇后。皇后看著兒子這樣,剛剛的顧忌全部記得了“好,皇額娘一定幫你把蘭馨姐姐爭取過來。永璂今晚就在景仁宮睡吧。”
  
  第二天,永璂一下學就跑去乾清宮找皇阿瑪去要個姐姐。乾隆見永璂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來,十分納悶,把桌邊的茶遞給永璂,示意他先喝口茶順順氣在說。一旁的吳書來十分淡定的看著萬歲爺把自己的茶杯遞給十二阿哥,然後又取回來接著喝。
  
  “皇阿瑪您還沒有對哪位母妃許諾把蘭馨姐姐寄養到她的名下吧。”永璂剛順完氣,又差點被自己的話給憋著。
  
  “還沒有,怎麼,永璂對蘭馨也有興趣?”乾隆好笑的看著氣喘吁吁的永璂。

  “嗯,永璂想要個姐姐,皇阿瑪可以把蘭馨姐姐寄養到我額娘名下嗎?”永璂滿是期待的望著他的皇阿瑪。
  
  “這個嘛,既使蘭馨不寄養到皇后名下,也還是你姐姐啊。”乾隆突然好想逗逗永璂,故意為難他。
  
  “可是,可是,可是這樣永璂就不能常常看到姐姐啦。”永璂憋了半天才說到。他真的急了,自己一定要幫額娘爭取到,五姐的是一直都是額娘心頭的痛,說不定蘭馨姐姐來了,額娘會好過一點。
  
  “好了,好了,皇阿瑪逗你玩呢,什麼時候永璂想要什麼皇阿瑪會不給呢?”乾隆見好就收。只不過是個王府格格,連天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送給永璂。不過有一點永璂到是提醒了乾隆,他可以打著看蘭馨的旗號去景仁宮找永璂,永璂實在是太愛待在景仁宮了,在等永璟大點,他這陪弟弟的藉口也用不了,看他到時候還有什麼藉口。
  
  “謝謝皇阿瑪,永璂先告退了!”永璂說完就想走,卻被乾隆一把抓住。

  “達到目的就想走,把書溫一遍,把功課都完成了再走,不要一天到晚膩在你皇額娘那裡。”乾隆的語氣很強應,永璂拉聳著腦袋到一邊專門為他準備的小桌邊坐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乾隆嘴角抽搐,兒子越來越會裝可憐了,不知騙了都少人,跟哪個混蛋學的!
  
  永璂在乾清宮與功課抗爭,而後宮卻流傳著皇上將蘭馨養到令妃名下,皇后知道後就急的團團轉,這時候永璂去找皇上說蘭馨的事,會不會出事啊!
  
  
☆、6、蘭馨姐姐 ...

  皇后聽到容嬤嬤打聽來的消息,十分擔心,差點就直接去乾清宮找永璂了。容嬤嬤連忙攔住皇后,“娘娘,十二阿哥一向機靈,不會有事。再說妃嬪們就要來了,不能誤了給老佛爺請安。”
  
  皇后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接見眾妃嬪。大家見皇后臉色不好,想必是對皇上把蘭馨養在令妃名下也不滿,這下友好戲看了。於是剛剛還吵吵鬧鬧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不過某個人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針對皇后的機會的。
  
  “蘭馨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聽說皇上要把放我這裡,我一定會把蘭馨當做自己的孩子。到時候還請各位姐姐妹妹幫幫我,對蘭馨寬容點。”令妃得意洋洋的說著。
  
  皇后沒有心情理令妃,直接領人去慈寧宮。離開景仁宮時,一個小紙團飛快的跳入皇后手中,皇后默默展開小紙團,借擦汗時飛快瞟了一眼。兩個蒼勁的小字“無事”,皇后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一半,永璂沒事就好,就是不知道永璂會不會因此傷心,回頭得好好安慰一下。
  
  “啟稟萬歲爺,蘭馨格格已經到了。”吳書來盡責的回報了剛剛得到的消息。

  永璂滿是期待的望著乾隆,乾隆放下筆,“走吧,陪皇阿瑪一起去看看你蘭馨姐姐,然後到你皇瑪麽那裡請個安。”說著便拉起永璂的小手,永璂樂呵呵任由乾隆牽著。雖然乾隆不怎麼抱著永璂揉搓了,但是總喜歡牽著永璂,永璂也習慣了,也不再掙扎。
  
  蘭馨一身素服,臉色蒼白,看上去很疲憊,一雙眼睛沒什麼神采,父母的雙雙離世對她的打擊太大了。蘭馨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的人。雖然進宮前崔嬤嬤告訴她要開開心心的,可她做不到,剛剛聽下人說皇上要把她放在一個包衣奴才的名下,更不知所措了。
  
  “蘭馨姐姐,我叫永璂,是十二,不是五哥哦!景仁宮可好了,以後額娘和我都會保護蘭馨姐姐的。”永璂跑到蘭馨身旁,抬起頭看著滿臉悲傷的新姐姐,安慰道。
  
  蘭馨呆呆的看著那雙純淨漂亮的眼睛,純淨的不像宮中長大的孩子,剛剛他有說自己會被養在皇后名下?蘭馨疑惑了。一旁的崔嬤嬤也舒了口氣,不過格格現在的表現讓她很擔心。
  
  見新姐姐不理他,從來沒到過這種情況的永璂頓時手足無措了,於是把求助目光投向他的皇阿瑪,他皇阿瑪最會哄女人了。
  
  乾隆看到兒子這樣,忙開口“蘭馨,朕知道你傷心,以後皇宮就是你的家,有什麼事就告訴你皇額娘。現在朕帶你去見見她們。”說著就拉起永璂向慈寧宮走去。
  
  蘭馨回過神來,謝了恩便跟上了。蘭馨看著皇上牽著十二阿哥的手,微微低下頭聽十二阿哥眉飛色舞的講著什麼,神情安詳,眼裡充滿了寵溺。對十二阿哥,蘭馨聽說過,他是皇后的長子,老佛爺十分寵愛他,因為聰明,皇上也很喜歡,不過皇上最寵的是五阿哥。自己也能得到寵愛嗎?她不喜歡令妃,可皇后身份高貴,又有兩個阿哥,十二阿哥十分討喜,十三阿哥也不會太差的,她真的很擔憂。
  
  永璂和乾隆說著話,時不時看看後面的新姐姐,見新姐姐臉色一直在變,就拉乾隆放慢步子。蘭馨沒注意,一下撞上了永璂。
  
  “誒呦!”永璂的叫聲一下把蘭馨的思緒拉了回來。乾隆輕柔的給永璂揉著被撞到的地方,雖然知道剛才是永璂故意的,還是很心疼。
  
  蘭馨不知所措的站在那,然後被一隻小手牽住,“蘭馨姐姐,走路低著頭會撞到人的,以後不可以喔。”說著繼續往前走,蘭馨就被這麼牽著到了慈寧宮。
  
  此時的慈寧宮氣氛有點怪異,老佛爺對皇上的“決定”有點不滿,蘭馨怎麼能交給令妃呢,她是什麼身份,而且這個消息還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老佛爺不說話,大家也不敢多說什麼,都想著怎麼先走。
  
  “皇上駕到。”這一聲通報一下打破了剛剛怪異的氛圍,想走的人也都不想走了,最近兩年不知道萬歲爺怎麼了,都不怎麼來後宮了,即使來也大多在延喜宮和景仁宮。
  
  先進來的是十二阿哥,請了安後就鑽到老佛爺懷裡去了,“皇瑪麽不高興嗎,告訴孫兒,孫兒替您出氣!”

  老佛爺看著這個最喜愛的小孫子,剛剛的氣消了一大半,也沒回答,“永璂怎麼和你皇阿瑪一起來了?”
  
  “回皇瑪麽,皇阿瑪剛剛帶永璂去看新姐姐了。皇瑪麽,額娘不會有了新姐姐就不疼永璂了吧。”說著朝自家額娘丟去一個邀功的眼神:永璂厲害吧,把新姐姐要來了,快誇我吧!
  
  老佛爺還沒來得急問什麼,乾隆就進來了,後面跟著蘭馨。一通行禮後,乾隆向大家介紹蘭馨,“皇額娘,這就是蘭馨,以後就養在皇后那裡了。”
  
  “不是養在令妃那裡嗎?”老佛爺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怎麼會,朕沒說過啊?皇額娘聽誰說的?”乾隆也糊塗了“吳書來。”
  
  “回萬歲爺,您的確沒有說過類似的話或承諾過哪位娘娘。”吳書來說的很肯定,那皇上肯定沒有,那就是有人造謠。
  
  令妃楚楚可憐的望著乾隆,似是在埋怨他沒把蘭馨給她,如果是以前,乾隆一定會心疼的,可現在才不會管她。
  
  皇后跪下請罪,“皇額娘,是兒媳沒有管理好後宮,才會傳出這樣的謠言,請皇額娘恕罪。這件事兒媳一定會好好查的,到時給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兒媳看蘭兒也累,就讓蘭兒先去休息吧。”
  
  “皇瑪麽,上次額娘生小弟弟的時候,皇阿瑪不是把宮務都交給令母妃了嗎,為什麼還要怪罪額娘!”永璂鼓著小臉憤憤不平道。
  
  “咳,朕不是忘了嗎,也沒人提醒朕。令妃治宮不嚴,罰俸半年,宮務交由皇后管理。”乾隆很是尷尬的說道,今天有點失面子,都怪令妃。乾隆又待了會,就找個理由帶著依依不捨的永璂離開了。
  
  謠言本就是令妃放出的,本想借此搶到蘭馨,但偷雞不成反失把米,真是得不嘗失啊。至於蘭馨,皇后把她當親女兒,比兩個阿哥還疼,又有永璂開導,很快融入了新生活。
  
  
☆、7、 出宮 ...

  這兩天永璂有點不開心,原因很簡單,十一哥跟著四哥和八哥溜出宮玩,卻沒帶他。不是永瑆不願意帶永璂,太多人會找他,很容易被發現。永璂晚上化成貓形也出去過,就是沒有十一哥描述的好玩。
  
  永璂還不怎麼會藏他的情緒,特別是在乾隆面前。乾隆見永璂這兩天不怎麼開心,三下兩下就把他的小心思摸了個透。乾隆還以為永璂怎麼了,原來是想出宮,大手一揮,批完奏摺就帶他出去看看。
  
  永璂立馬來了精神,緊緊盯著他皇阿瑪批奏摺,生怕皇阿瑪一批完就不見了。乾隆雖然很享受兒子注意的目光,可被這樣專注的看著他實在受不了。放下筆,揉揉了太陽穴,“永璂,朕看還是回宮在批這些奏摺吧。”
  
  “皇阿瑪最好了!”說著就抱住皇阿瑪蹭了蹭。永璂難得主動抱住乾隆,乾隆很是享用。
  
  當父子兩換好衣服在宮門口見面時,乾隆忍不住又得意了。他和永璂的衣服是一個色調的,只是永璂戴了一頂紅狐狸毛皮做成的帽子,那是前不久乾隆在木蘭獵到的,永璂喜歡戴帽子,索性都做成帽子送給了永璂。
  
  這是永璂第一次白天上街,以前忙著修煉,第一次做“人”,一直被關在宮裡,也就晚上出來過兩次,沒什麼好看的。永璂好奇的跑來跑去,買了一堆東西,身後跟著的兩個人手了都是東西。
  
  乾隆拉住看見糖葫蘆就兩眼發直的永璂,“不行,再吃你就沒牙了。”永璂特別喜歡甜食,那一口牙,還真不能看。

  “阿瑪,我的牙都換了,長的可好了,你看。就買一串嘗嘗。”永璂說著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然後抱住乾隆蹭阿蹭,乾隆都快答應了,可想到永璂換牙前的那口牙,馬上就否決了。
  
  永璂見不行,聳拉著腦袋。乾隆覺得永璂越來越像屬貓的,他能想像要是永璂頭上長著一對貓耳朵此時一定貼著腦袋。乾隆拍拍永璂的小腦袋,“這個吃了對牙不好,阿瑪回去讓膳房給永璂做味道相似的好不好?”
  
  “好,阿瑪真好!”說著又蹭了兩下。乾隆牽起永璂的手繼續逛。跟著的吳書來則再次為御廚們掬了一把同情淚,萬歲爺為了哄十二阿哥開心,沒少為難他們這幫奴才。
  
  “阿瑪,前面好熱鬧啊!”永璂好奇的看車水馬龍的府邸。乾隆嘴角抽搐,弘晝這傢夥,又辦活喪。“永璂,前面是你五皇叔的家,你皇叔在…。”

  “阿瑪也不知道嗎,那我們去看看吧!”永璂說著就好奇的拉著乾隆進去了。
  
  “五叔,五叔,你在幹什麼,好玩嗎?這是你的床嗎,永璂怎麼沒見過啊?”永璂好奇的看著坐在“床”上吃著祭品的和親王弘晝。弘晝的動作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望著好奇寶寶永璂。一邊的乾隆很不厚道的笑了,看你怎麼跟永璂解釋,連紀曉嵐那個老匹夫都能被問的啞口無言(其實是永璂千萬年來形成的思維太奇特了+_+)。
  
  “是小十二啊,五叔這是沒錢了,你那小氣皇阿瑪又不給,只能辦活喪收點錢。”弘晝回過神來,用著大灰狼拐騙小綿羊的語氣對永璂說。“有嗎?皇阿瑪最大方了,而且書上說男子漢大丈夫應該自己養家糊口。”永璂歪著頭,一本正經道,“而且五叔的‘床’好奇特,一定很貴吧。”
  
  “小十二,這不是床,是棺材。”弘晝無力道。

  “原來這就是棺材,可書上說棺材是用來裝死人的,五叔還活著呀!還是五叔知道快不行了,在裡面等死啊!”永璂以前見過實力不錯的修仙之人在大限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事,五叔好厲害!
  
  弘晝徹底無語了,四哥,這是你指使的吧,你太可惡了,竟然教壞孩子!“哈哈哈,永璂啊,讓你五叔在這裡慢慢‘死’吧。餓了吧,阿瑪帶你去吃飯。”看著五弟吃癟,乾隆那叫一個舒暢啊。
  
  出了和親王府,乾隆帶著永璂直奔龍源樓,龍源樓是京城十分有名的一座酒樓。“阿瑪,那裡是不是三哥的家?”永璂指著一座破敗的宅子很不確定的問。
  
  “是吧?”乾隆不是很確定的答道。“我們進去看看吧!”永璂和三哥不太熟,聽說三哥被皇阿瑪厭棄,很早就出宮了。
  
  開門的是和老人,看到乾隆很是激動,“皇上,求您救救我家爺吧!”說著,不停的磕起響頭。永璂看著很不忍,讓人扶起老管家,“老爺爺,三哥怎麼了,你慢慢說,皇阿瑪不會不管三哥的。”
  
  老管家一把淚一把鼻涕的說著,這府裡就剩三阿哥和福晉以及這個老管家了,內務府根本不管這裡,已經好久沒給月俸了,一直靠著典當福晉的嫁妝度日。三阿哥病了,更是雪上加霜。
  
  “吳書來,把宮裡最好的幾個太醫都招來,再去內務府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就算不受寵,那也是我愛新覺羅家的子孫,豈能被人如此欺負。
  
  “皇阿瑪,我們去看看三哥吧!”永璂拉著乾隆進到一間陰暗的屋子,一股藥味撲面而來。乾隆止住掙扎著想起身的三阿哥永璋,“躺著,好好養身體,阿哥做到一份上你算是獨一份。等身體好些了,就到戶部報到,拿出我愛新覺羅家的氣概,別讓人家小瞧了。”

  “謝皇阿瑪,兒臣會的”永璋有些激動的說到。
  
  “三哥,要好好養身體哦。不過,三哥你幹嘛不開窗換換氣,永璂一進來就覺得憋得慌,頭暈暈的。”永璂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有人也送到過景仁宮和阿哥所,不過都被他和竹(逸雲天)清理掉了。
  
  “永璂沒事吧,待會讓太醫一起看看。”乾隆關切的問到。

  “皇阿瑪,沒什麼,就是覺得這裡的一股香味聞著難受。”永璂搖搖頭。

  “老三,你的熏香是內務府的?”乾隆眯起眼。

  “回皇阿瑪,是的。”永璋答道。
  
  “老三,這些東西就別用了,吳書來會安排的,你好好養身子,朕會再來看你的。”乾隆交代幾句就走了,內務府得好好查!
  
  “爺,我們終於熬出頭了。”三福晉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婉兒,這些年,苦了你。跟著我,害得你跟家裡鬧成這樣。”永璋很是愧疚的說道。

  “爺,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我會好好待你的。”永璋堅定的說道。
  
  第二天,乾隆下了兩道聖旨,一道封三阿哥為循貝勒,另一道撤了內務府總管魏氏。令妃沒想到會在三阿哥這個早就被厭棄的人身上栽一個這麼大的跟頭,摔了一大批瓷器,可沒法像以前這麼快補上了。
  
  
☆、8、大清洗 ...

  乾隆看著眼前粘軒處呈上來的摺子,臉上陰晴不定,但乾清宮越來越冷,底下多年來第一次行動的人把頭都靠到了地上,真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好不容易被皇上想起來,竟然遇上這種倒楣差事。吳書來感慨,萬歲爺越來越像先帝爺了,誰敢說萬歲爺不是先帝的兒子,老奴跟他拼命,好冷!
  
  永璂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皇阿瑪,印象中皇阿瑪總是十分和藹的、溫柔的,還真沒見過皇阿瑪生氣。永璂看著底下的人,覺得他們好可憐,於是輕輕的拉了拉皇阿瑪的袖子,在皇阿瑪耳邊輕語道,“皇阿瑪,你嚇到人了!”
  
  永璂濕熱的氣息噴在乾隆的耳邊,讓乾隆一個機靈,立馬悄悄拉開點距離,動作不敢太大,生怕嚇著永璂,以後不敢和自己親近。乾隆掩飾好情緒,面無表情道:“內務府真是反了天了,本以為只是跟紅踩白,沒想到竟然謀害皇子,還有這麼陰險的手段,讓人無法察覺,卻一點點虛弱。查,給朕好好的查,看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
  
  乾隆像是想到什麼,突然一把抱過永璂,弄的永璂差點喘不過氣來,在場的人更是被嚇呆了(除了某個早就習慣了的公公),把頭低的更下。“皇阿瑪,永璂快喘不過氣來。”永璂掙扎,乾隆緩過神來,鬆了鬆卻沒有放開永璂,“吳書來,宣太醫,給永璂好好瞧瞧,看、看有沒有沾上什麼不乾淨的事。”乾隆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不可聞。
  
  “皇阿瑪不要擔心,永璂很好啊。可是有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好像老生病,是不是也和三哥一樣啊!”永璂有點感動皇阿瑪這麼關心自己,其實皇阿瑪還是很好的,只要不和令妃他們待在一起。

  “查,要查,這個皇宮都要查!”乾隆轉向粘軒處的人,“朕命你們帶著太醫一個宮一個宮的查,務必把每個角落都查清楚!”
  
  乾隆的旨意在後宮引起了不小的波浪,每個人對此異議都很大,可隨後找出的東西讓她們臉都綠了,避孕的香囊,有麝香的布料一副,有些本身沒有毒,幾種混在一起就有毒的,特別一些比較受寵的宮妃那裡特別多,不少妃子被診斷出不孕或難以懷孕,一時間後宮的怨氣重的可怕。這些乾隆都不關心,這樣更好,幸好皇后的景仁宮和永璂的阿哥所雖然也有一些類似永璋府上的熏香,但因為永璂和永璟不喜歡,都沒怎麼用過。
  
  搜查中,幾乎每個宮殿都有不乾淨的東西,除了乾清宮和慈寧宮,還有延禧宮。延禧宮,乾淨的太不正常了,怪不得這些年只有令妃一個人一個接著一個的生孩子,剛剛撤職的內務府總管不就是令妃的父親嗎,令妃,太不安分了。乾隆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把令妃降成令嬪,很想把她徹底滅了,但再找個幌子太麻煩,令嬪最好安安分分的,不然,宗人府的酷刑多的是!
  
  “臣妾是被冤枉的,是冤枉的!”令嬪失神的坐在地上,這件事太突然,她根本來不及準備。前來宣旨的吳書來看著這樣的,很是幸災樂禍,平時讓你看不起我們太監,雜家是絕對不會告訴你你現在的真實情況,你誰不好惹,惹上十二阿哥,還好十二阿哥沒事,不讓萬歲爺還不扒了你的皮。
  
  宮裡出了這種事,老佛爺心神不安,總覺的要發生什麼事了,並決定前往五臺山為大清和皇上祈福,無論什麼人勸都沒有用。最後老佛爺在晴兒的陪伴下前往五臺山。送走老佛爺,一切似乎都平靜了下來,令嬪也收斂了很多,只是永璂隱隱覺得五哥在尚書房總是針對他,對於這個皇阿瑪最寵愛的皇子,永璂沒多大的看法,真搞不清楚皇阿瑪會喜歡五哥什麼,算了,皇阿瑪一向很奇怪。
  
  最近,永璂開始忙了起來,蘭姐姐快出服了,額娘已經開始張羅為蘭姐姐找夫婿,他也要幫著把把關,他很喜歡這個溫柔體貼的姐姐。最近還沒有去看過三哥,據說最近三哥過的很好,永璂抽空由皇阿瑪陪著去了一趟循貝勒府,永璂偷偷把為蘭姐姐選夫的事拜託給了三哥,讓三哥幫著看看名單上這些人到底怎麼樣。此外,木蘭圍獵就要到了,這是他第一次去,他要好好做點準備,不能讓某個最近和他很不對盤的人看扁了。
  
  
☆、9、木蘭圍獵 ...

  前往木蘭的日子終於到了。那天一大早,皇后明顯發現兒子沒睡好,不由的擔心起來說了一大堆,永璂一個勁的小雞啄米。“讓阿逸陪你去,你還那麼小,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阿逸?額娘,昨晚太興奮了,沒睡好,我的騎射比十一哥好多了,不會有事的!”永璂揉揉眼睛,“啊喲,十一哥幹嘛打我。”
  
  “你個小東西,那是我讓著你。皇額娘放心,我會照顧好十二弟的。”永瑆拍拍胸脯保證到,然後拉著某隻還沒睡醒的跑開了。

  “娘娘,您就別擔心了,十二阿哥會保護好自己的。”容嬤嬤在一邊勸慰道。
  
  “皇阿瑪找我?”永璂打著呵欠說道。

  “是的十二阿哥,跟奴才走吧。”吳書來滿臉堆笑道。

  “哦,十一哥,幫我看著點馬。那勞煩吳公公帶路。”永璂向十一阿哥交代完就跟著吳書來走了,只留下惱羞成怒的十一阿哥,“十二弟,我不是看馬的!”
  
  “皇阿瑪,找永璂有什麼事,呵。”永璂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永璂昨晚去做賊了,睏成這樣?”乾隆遠遠就看到永璂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等永璂睡醒了在告訴皇阿瑪。”說著,永璂就爬到乾隆身旁,把自己卷成一團睡下了,那樣子真像一隻貓。
  
  乾隆無奈的搖搖頭,把永璂抱到懷裡。永璂長得不太像乾隆和皇后中的任何一個人,只是有著和皇后一樣琥珀色的眸子,雙眼是愛新覺羅家特有的鳳眼雖然不似乾隆一樣狹長。原本圓鼓鼓的臉龐瘦下去後,越長越俏麗,安靜的時候,很有君子如玉的韻味。只是一動起來,真讓乾隆無語,爬樹掏鳥窩,把蟲子等放到永琪的床上,衣服裡,在永琪的叫聲中邊跑邊笑,一點風度都沒有,真是個矛盾的存在。可是永璂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朕真怕等不了。
  
  永璂還真能睡,要不是乾隆怕他餓壞了,估計能睡到明早。“說吧,昨晚幹嘛去了?”乾隆好笑的看著狼吞虎嚥的永璂。

  “我太興奮了,睡不著。”永璂沒抬頭,說完繼續吃。

  “慢點,看你都變成小花貓了。”乾隆無奈的拿起帕子幫永璂擦擦嘴角。
  
  其實永璂昨晚把那個害他的仙人給結果了,他不喜歡打鬥,但這不代表他能容忍別人傷害他,如果那個人比他厲害,他無話可說。
  
  木蘭很大,廣闊的草原讓人熱血沸騰,有種澎湃之感。永璂雖然見過更壯觀的景象,還是被眼前的景觀吸引了,小腦袋一個勁的往車外伸。乾隆乾脆和永璂一起下車騎馬。
  
  和蒙古的使者會面,說了一堆恭維的話,又經過一晚的休整,木蘭圍獵正式開始了。這一年乾隆正是三十有八,由於保養得好,看起來非常年輕,又有年輕人沒有的穩重和成熟之氣。乾隆一馬當先,向前賓士。回頭看看身邊的幾個小輩,豪邁的大喊著:“表現一下你們大家的身手給朕看看!別忘了咱們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馬背上打下來的,能騎善射是滿人的本色,你們每一個,都拿出看家本領來!今天打獵成績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賞!”

  乾隆話聲才落,爾康就大聲應著:“是!皇上,我就不客氣了!”此語一出,底下人都倒吸了口冷氣,人家皇子都沒有說話,你一個小小的包衣奴才置什麼喙。

  “誰要你客氣?”乾隆有些不高興,這個人是從哪裡蹦出來的。“皇阿瑪快看,那有隻鹿!”永璂很興奮的指著一閃而過的鹿。

  “這只鹿是我的了!”爾康一勒馬往前衝去,回頭喊:“五阿哥!、爾泰!我跟你們比賽,看誰第一個獵到獵物!”

  “哥!你一定會輸給我!”爾泰大笑著說。

  “且看今日圍場,是誰家天下?”永琪豪氣幹雲的喊。底下人已經後悔跟來了,這麼大逆不道的話這三個人怎麼說的出口的!
  
  “皇阿瑪,這天下不是我們愛新覺羅家的嗎?”永璂騎在馬上歪著腦袋問道。

  “永璂,看皇阿瑪幫你把那隻鹿射下來。”乾隆暗中給永琪記下一大筆,還有那兩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傢夥。底下人又是一驚,皇上,這種話您怎麼能隨便說,臣今天出門沒帶耳朵!
  
  毫無疑問,第一隻是乾隆射到的。永璂一直被乾隆帶在身邊,沒什麼表現的機會,便抗議道,“皇阿瑪,永璂答應過十三弟要給他抓隻兔子的,還有永璂還要給額娘、蘭姐姐獵些東西。”

  “皇阿瑪又沒攔著你,你去啊。”乾隆有獵到一隻紅狐,算算數量夠了,在獵一隻白狐就好了,便停下來,陪著兒子。永璂的箭術不錯,收穫也頗豐,乾隆很給面子的誇讚了永璂一番。
  
  晚上,大家就這篝火烤著白天的獵物,有些幸運的人還能分到乾隆的頭鹿。乾隆再次看著吃著滿嘴油膩的永璂歎氣,這兒子到底屬什麼的。

  永璂吃飽了,發現他的皇阿瑪一直看著他笑,於是很不客氣的抓著皇阿瑪的袖子蹭了蹭,乾淨了,滿意的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乾隆滿頭黑線,只要不是穿著龍袍,永璂絕對會蹭的一袖的油膩和殘渣。
  
  “皇阿瑪,那個沒射到白狐的耗子是誰?”永璂好像聽到什麼,好奇的問道。

  “耗子?”乾隆也不知道是誰。

  “回皇上,是微臣,微臣叫富察皓禎。“轉而對乾隆旁邊的永璂,”十二阿哥不叫耗子,而且是三放白狐,不是沒射到。”一個長的不錯的青年人站起來不卑不亢的說道。
  
  “原來耗子叫富察皓禎啊!”永璂的一句話成功的讓在場的所有人樂了,原本對富察皓禎對永璂的語氣很不滿的乾隆也被逗樂了,“本阿哥看你就是沒射到才這麼說的,不然你怎麼沒放了別的獵物。放心,本阿哥不會笑你的。”永璂一本正經的接著說道。在場原本津津樂道的人都停了下來,富察皓禎氣的滿臉通紅。於是富察皓禎三放白狐的佳話成了笑話。
  
  
☆、10、 射來的燕子 ...

  岳禮見兒子還想說什麼,立馬拉著兒子,那可是皇上寵愛的皇子,又是嫡子,他們可惹不起。於是乎,在富察皓禎近乎默認的態度下,大家都知道了是這位小公子自己沒能力獵到獵物,竟然還找一個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可恥啊,所以富察皓禎一下成了笑話。富察皓禎十分氣憤,除此以外還有一個人也很氣憤:五阿哥永琪。
  
  永琪是十分欣賞富察皓禎的,從不多的幾次接觸中,他看的出富察皓禎是個“文武全才”,怎麼可能抓不到一隻狐狸。況且富察皓禎三放白狐以及白狐三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讓他十分感動,都是十二那個傢夥,仗著皇阿瑪的一點寵愛就這麼無法無天,還好皇阿瑪最寵的是自己,不然大清落到那個傢夥手了,還不毀了!
  
  永琪的不滿永璂是沒心思管,他正在努力掩飾自己不被皇阿瑪發現自己的秘密,為什麼皇阿瑪會喝醉了,他好想用法術,可是又怕打破凡間的平衡,帶來不好的影響。努力把自己縮小一點,儘量忽略身邊的人,可是壓著自己尾巴和耳朵的大手實在讓永璂難以接受。
  
  於是當乾隆揉著因為宿醉有些脹痛的頭,發現有一雙帶著憤怒、委屈、疲憊的眼睛注視這自己,詫異了一下,然後很可恥的裝作還沒清醒,抱著懷裡香軟的兒子繼續睡覺。

  今天乾隆沒在場,大家有些意外,不過也比昨天放鬆多了。此時圍場已經悄悄飛進了一隻小燕,本來有三個的,只是另外兩個沒有能夠進來。
  
  圍獵場上,一隻鹿在叢林中奔竄。馬蹄飛揚,號角齊鳴。爾康一馬當先,大嚷著:“這只鹿已經被我們追得筋疲力盡了!五阿哥,對不起,我要搶先一步了。”昨天只有乾隆一人射到了鹿,讓五阿哥很不甘,現在更是極力圍射。永琪急忙拉弓,瞄準了那只鹿,哈哈大笑著說:“今天‘鹿死誰手’,就見分曉了!承讓承讓!哈哈!”永琪拉足了弓,咻的一箭射去。
  
  這一箭射到竟變成了一個姑娘!那個姑娘是從那兒冒出來的,爾康、爾泰和永棋誰都弄不清楚。只知道,永匡那一箭射去,只聽到一聲清脆的慘叫:“阿……”接著,是個身穿綠衣的女子,從草叢中跳起來,再重重的墜落地。永琪那把利箭,正中女子的前胸。永琪抱起小燕子,小燕子胸口插著箭,睜大了眼睛,看著永琪。只說了一句“我要見皇上!”就暈過去了。
  
  永琪抱著小燕子奔向乾隆所在的帳篷,邊跑還邊叫“快傳太醫!”此時乾隆的營帳中,永璂正和他皇阿瑪大眼瞪小眼。

  “永璂啊,你怎麼跑到皇阿瑪的床上來了?”乾隆繼續裝傻,他的確不知道,要知道雖然做不了什麼,豆腐還是要吃足的。

  “皇阿瑪,你不記得了?”永璂的語氣有點糾結,雖然很氣憤,不記得就不會被發現,可這樣就饒了皇阿瑪又不甘心。

  乾隆望著永璂瞬息萬變的臉色,覺得好像做的有點過分了,“永璂,皇阿瑪頭還有點暈,我們先起來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在討論這個問題,好嗎?”永璂顛顛頭,乾隆便喚來吳書來伺候。
  
  “外面怎麼了?”乾隆看到兒子皺了皺眉頭,又繼續吃東西,有點不滿的問道“回萬歲爺,是五阿哥,他好像抱著一個女刺客朝這裡來了。”吳書來盡責的回答到。

  “什麼?女刺客?這圍場重重封鎖,怎麼會有刺客!永琪竟然還把女刺客往朕這裡帶!”乾隆不信的喊著,要是嚇到永璂怎麼辦。
  
  “皇阿瑪別怕,永璂會保護你的。”永璂仰起頭,說著還拍拍胸膛。

  乾隆被永璂弄得哭笑不得,幫永璂擦擦嘴,“走,永璂陪皇阿瑪去看看。”說著拉起永璂的小手走出營帳。
  
  此時,侍衛、大臣、鄂敏、傅恒、福倫全部圍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小燕子。永琪氣極敗壞,直著喉嚨喊。“皇阿瑪!李太醫在不在?讓他趕快看看這位姑娘,還有救沒有!”
  
  “這就是女刺客嗎?”永璂看著地上的小燕子好奇的問道。
  
  “女刺客?誰說她是刺客!”永琪無意間射傷了人,又是這樣一個標緻的姑娘,說不出心裡有多麼的懊惱,現在這個可惡的十二又想詆毀這個姑娘,於是急急為這姑娘辯解道:“我看她隻身一人,說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麼會誤入圍場,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險!李太醫!趕快救人要緊!”

  乾隆皺了皺眉,拍拍永璂的頭,“永琪,你怎帶了個刺客過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永琪沒有注意到乾隆說什麼,只是一直看著小燕子。小燕子躺在那兒,始終還維持著神志,她往上看,黑壓壓的一群人,個個都盯著自己。皇上?誰是皇上?死了,沒有關係,紫薇的信物,不能遺失!她掙扎著,伸手去摸腰間的包袱,嘴裡斷斷續續的喊著。“皇上……皇上……皇上……”
  
  福倫順著小燕子的手,眼光銳利的掃向小燕子腰間,大吼道:“不好!她腰間鼓鼓的,有暗器!大家保護皇上要緊!”福倫情急,一腳踢向小燕子,小燕子滾了出去,傷上加傷,嘴角溢出血來。鄂敏拔劍,就要對小燕子刺去。“阿瑪!鄂敏!手下留情啊!”永琪情急,一把攔住了鄂敏。“審問清楚再殺不遲!”爾泰也喊。
  
  乾隆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鬧劇,一言不發,只有永璂知道皇阿瑪正緊緊抓著自己,似乎準備隨時帶著他離開。
  
  鄂敏硬生生收住劍。小燕子又驚又嚇又痛,氣若遊絲,仰頭望著乾隆,心裡模糊的明白,這個高大的、氣勢不凡的男人,大概就是乾隆了。她便用盡渾身力氣,把紫薇最重要的那句話,淒厲的喊了出來:“皇上!難道你不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小燕子喊完這句話,身載一挺,昏了過去。聽了這話,在場的這些個人精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乾隆大震。十分緊張的看了眼永璂,永璂迷惑的看著那個女刺客,好像沒有生氣。感覺到皇阿瑪的目光,永璂抬頭對著皇阿瑪笑了笑,“皇阿瑪,沒事了,永璂會保護皇阿瑪的。”乾隆黑線條。
  
  這時永琪伸手一把扯下小燕子的包袱,包袱倏然拉開,畫卷和扇子就掉了出來。“皇阿瑪,為什麼是畫卷和扇子?”永璂又開始化身好奇寶寶了。

  永琪呈上扇載和畫卷,乾隆打開摺扇,再展開畫卷,這字畫怎麼這麼眼熟。

  “這是皇阿瑪的東西,怎麼會在那個刺客那裡?”永璂墊著腳尖,拉下他皇阿瑪的手,瞄了一眼疑惑的說道。這下在場的人更確定了
  
  “她不是什麼女刺客!”永琪對著永璂吼道。永璂摸摸頭,躲到乾隆背後,他不喜歡看到這個五哥。乾隆以為永璂害怕了,輕輕撫著永璂的頭,對著永琪面無表情,“這個女刺客就交給你了,先回宮吧。”
  
  永琪沒有發現乾隆的異狀,連忙叫來太醫,准別帶這個美麗的姑娘回宮。而乾隆繼續進行圍獵,並下令在場的人不許把今天的事傳出,乾隆直覺地不太喜歡這個可能是自己私生女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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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燕子入宮 ...

  回宮後永琪抱著小燕子一路繞過眾多宮殿,來到令嬪的延禧宮。“快,令嬪娘娘,這姑娘受傷了。”

  令嬪見五阿哥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來到自己的宮殿,以為是皇上新看上,很不高興,但還是讓永琪把那姑娘安置在偏殿,“五阿哥,這姑娘是?”
  
  “令嬪娘娘,這姑娘是我不小心射到的,很可能是皇阿瑪流落在外的女兒!”五阿哥很自然的解答了令嬪的疑問。令嬪一聽,馬上就變的溫柔起來,打聽起這個姑娘。當令嬪知道乾隆很重視這個私生女之時,眼睛一下亮了。因為蘭馨,皇上去景仁宮明顯比以前多了,這個私生女比起養女,皇上肯定更加傷心,要是能養在自己的名下,再加上肚子了的小阿哥,那麼別說回到妃位,就算是貴妃都不成問題。
  
  這時候小燕子有點醒了,她動了動眼瞼,看到無數仙女圍繞著自己。小燕子看著四周,心中想著:好軟的床啊!好舒服的棉被啊!好漂亮的房間啊!好多的仙女啊!好香的味道啊……我一定已經升天了,天堂真好。
  
  “姑娘,你醒了嗎?你叫什麼?”令嬪關切的問道。“我叫小燕子。這位仙子是誰?”小燕子卻卻的大道。令嬪一下就樂,更加溫柔道,“我可不是什麼仙子,我是宮裡的令嬪娘娘。”
  
  宮裡!我還沒死嗎!我竟然到宮裡了,紫薇,我一定會幫你認到爹。小燕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一驚,又昏睡了過去,一時延禧宮了有一陣手忙腳亂。
  
  “皇后駕到!皇后駕到……”屋子裡的人連忙行禮,“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看了一眼,便毫無情緒起伏的說道,“大家都起來吧。”皇后站在床前,仔細審視著小燕子“這就是圍場上帶回來的姑娘嗎?”依舊是聽不出情緒的話語。

  “是!”令嬪答著。
  
  皇后看了小燕子一會,對著令嬪。“才一會,宮裡已經傳得風風雨雨,說她和皇上是一個模載印出來的,怎麼我瞧著一點都不像。你說,她那兒長得像皇上?”皇后瞟了一眼令嬪,“容嬤嬤,你說像嗎?”皇后問身後的容嬤嬤。那容嬤嬤也對小燕子仔細打量起來。“回皇后,龍生九種,個個不同!想阿哥和格格們,也都是每一個人,一個長相!這樣躺著,又閉著眼,看不真切。”皇后不在言語,只是高深莫測的看看昏睡過去的小燕子,又看看令嬪。
  
  令嬪被皇后看的很不自在,她直覺的感到皇后變了。“皇后娘娘,五阿哥說這姑娘是皇上的私生女,可能是下人聽到了就傳開了,傳著傳著就走樣。”

  皇后盯著令嬪看了好一會,才緩緩的說,“這樣啊,那就懲戒了那幾個傳謠言的奴才,這種事可不是能隨便傳,這個責任不是好擔當的。容嬤嬤咱們走。”然後也不等令嬪回答,由容嬤嬤扶著慢慢悠悠的走了。
  
  令嬪望著皇后離去的身影,嘲笑道:皇后你就算變聰明了,可還是鬥不過我,看我怎麼給你上眼藥。令嬪把皇后說的話添油加醋的告訴了五阿哥,五阿哥一聽皇后針對小燕子,而且還要殺小燕子就急了,連忙修書將這些都告訴了在木蘭的乾隆。
  
  出了延禧宮,一個黑影來到皇后跟前,皇后一下變了臉,很是得意道,“阿逸,剛剛我的表現不錯吧!”

  “行。”乾脆俐落的一個字,然後又不見了。容嬤嬤已經習慣了這個侍衛的來去無蹤了,很是無奈的看著自家皇后撇了撇嘴,繼續攙著皇后回景仁宮。
  
  “皇后竟然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太小心眼了。”乾隆看了永琪的來信,很是憤怒,皇后太小心眼,平時總霸著永璂,這回被我抓到把柄了吧((—.—|||)“哪有,皇額娘作為後宮之主,當然要看看這個新進宮的女刺客!”永璂奪過信,掃了一眼,氣呼呼地為自家額娘辯解道,特地在女刺客這三個字上加重語氣。
  
  “皇阿瑪不是被你五哥誤導著忘了那個姑娘是個女刺客嗎?”乾隆見兒子生氣了,立馬改口。

  “皇阿瑪,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宮裡要是出了事怎麼辦?”永璂十分擔憂,他不是怕他額娘會真惹出真麼事,有令嬪和五阿哥在,沒事也能弄出事來。他得回去看著,雖然竹比他厲害,但是應付這些事就不如他了。等到以後的某天,竹挖牆腳成功的那天,永璂才知道什麼叫悶騷、腹黑,今天的顧慮完全是多餘的。
  
  你就那麼在乎你額娘,朕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就沒看到嗎,乾隆在心中無限幽怨著,但還是很聽話的下令回宮。於是乾隆帶著永璂浩浩蕩蕩的回宮了。
  
  小燕子到底是練武的,又是從小在外流浪賣藝,底子很好,休息了幾天就好多了,人已經徹底清醒了。這幾天,令嬪對小燕子十分溫柔,盡心盡力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只是有意無意的在小燕子面前說皇后的壞話,並且說皇后懷疑小燕子的身份,要砍小燕子的頭。小燕子一聽要砍她的頭,十分害怕,所以不太喜歡皇后,每次令嬪問起她身世,小燕子都不願多說,信物在皇上那裡,她要等皇上來了在告訴皇上紫薇的事,她答應過紫薇的。
  
  一回宮,永璂就迫不及待的往景仁宮跑,乾隆剛想抓住永璂,就被等著的軍機處大臣攔住了。永璂一路跑到景仁宮,皇后早就準備好點心等這兒子了,把兒子上下好好大量了一下,確定兒子沒事才放下心來。“額娘,你那天在延禧宮是怎麼說的?”永璂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問道。

  “那天,我說了……”皇后回憶著把那天的話複述了一下。

  “我就知道是令嬪和五哥幹的好事!”永璂咽下口裡的東西,憤憤不平地說道。
  
  “額娘,宮裡沒出什麼事吧,那個女刺客怎麼樣了。”永璂接著問道。

  “也就剛開始有人放出了點謠言,那人估計是令嬪指示的,額娘已經阻止了,至於那個女刺客小燕子,好像已經清醒了,也沒再傳出什麼。永璂這裡有問題嗎?”皇后很少見兒子這麼認真,覺得這件事有點棘手。

  “沒什麼,沒事就好,額娘,能在來兩塊甜點嗎?”永璂滿是期待的望著自家額娘,就差搖尾巴了。

  “不行!”皇后很是堅決的拒絕了,永璂砸吧砸吧嘴巴,去看小十三了。
  
  乾隆處理堆積的政務,有看了粘軒處呈上了的關於後宮的摺子,準備去看看這個令他頭痛的私生女。當乾隆去了延禧宮看望小燕子,得到消息的皇后也在永璂的陪同下前往延禧宮。
  
  
☆、12、又多了一個姐姐 ...

  乾隆去的時候,小燕子這好在睡覺,還做了一個美夢,夢中她幫紫薇認了爹,然後紫薇給了她好多好多錢,大雜院的人過上了好日子,柳青柳紅還開了一家好大的酒店,他們再也不用的在街頭賣藝了。
  
  “小燕子,醒一醒!”令嬪見皇上來看小燕子,拍拍小燕子的面頰,“小燕子,皇上來了。”

  “皇上?”小燕子迷迷糊糊的問道。

  乾隆見小燕子轉醒,走道床邊,仔細打量這個據說和自己一個模子裡可出來的姑娘,他怎麼覺得一點都不像,“朕說話你聽得到嗎?告訴朕一些你的事?你幾歲了?”
  
  小燕子在“模糊”中,記得和紫薇的結拜時的情況,“我十八,壬戌年生的”乾隆掐指算了算,好像是那個時候,繼續問道:“那是你幾月生的?”小燕子回憶了一下紫薇的生辰,自己比她大一天,大道“我是八月初一。”乾隆再一尋思,不禁大震想了想,沒錯的話,這應該是自己不小心留在山東的女兒。
  
  “你姓什麼?”乾隆繼續問道,他想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是誰,竟然偷生他的孩子,生;也不好好養著。小燕子神思恍惚,看了看乾隆,“沒有……沒有姓……”

  “怎麼會沒有姓呢?你娘沒說嗎?”乾隆一陣詫異。“我是孤兒,從小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小燕子非常悲傷,因為沒有父母,她過的很艱難,還要被別人欺負,還好遇到了柳青柳紅。

  “我可憐的孩子,怎麼會是孤兒呢?這就是你的皇阿瑪,也就是父親!”令嬪急了,要是皇上不認這個姑娘,她這段時間不就成了一個笑話嗎?“臣妾恭喜皇上找回女兒,還不快參見格格。”

  乾隆還沒有反應過來,小燕子更是目瞪口呆。

  奴才跪了一地,“格格千歲千歲千千歲!”一時間屋裡屋外的叫聲傳遍了半個後宮。
  
  離的老遠的皇后和永璂聽到這麼大聲音,都有點不想去延禧宮了,可畢竟多出一個格格,她這個皇后怎麼能不出面,老佛爺那也不好交代,這皇上也太不著調了。而永璂則是認為皇阿瑪肯定是被美色迷惑了,可是他一點都不明白明明他的額娘比令嬪漂亮的多了,皇阿瑪怎麼這麼沒眼色。於是母子兩一直認為這都是乾隆的錯,慢慢悠悠的踱到延禧宮。
  
  “皇后駕到,十二阿哥到。”
  
  乾隆望著這滿屋子跪著的奴才,頭痛死了,誰想認這個女兒的,繼而又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燕子,見她一臉迷茫,又看了看跪著的令嬪,眼裡閃過一道寒光。過了好久,令嬪見皇上沒有說話,心裡不由的打鼓,小聲的喚了一聲,“皇上?”乾隆回過神了,剛想說什麼,皇后就來了。
  
  “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給十二阿哥請安,十二阿哥吉祥。”跪在地上的奴才接著請安。“免禮吧。”皇后不咸不淡的一句,一屋子的奴才終於能起來了。“萬歲爺/皇上/皇阿瑪姬祥。”“平身吧,皇后怎麼把永璂也帶來了,趕了那麼多天路,該讓他好好休息的,怎麼當的額娘。”乾隆現在十分尷尬,在永璂面前談論私生女的事,他很不自在,不由的埋怨起皇后。
  
  令嬪見皇后以來就被責備,心情很舒暢。

  永璂很不淡定,額娘做錯什麼了,憑什麼說我額娘的不是。

  到是皇后十分淡定的拉著剛想炸毛的兒子,對著乾隆“皇上,我本想送永璂回阿哥所的,路上聽到宮裡多了個格格,就帶永璂來瞧瞧,請皇上恕罪。”

  乾隆一聽,這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嗎,想不認都不行了,不由的十分懊惱。
  
  被搞的暈頭轉向的小燕子在聽到皇后來的時候,臉色變得慘白,她是不是來來要我的命的。小燕子看到皇后的時候,不由的被驚豔到了,皇后雖然年過三十,歲月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高貴的氣質配上絕美的容顏,不是令嬪所能比擬的。皇后難道是蛇蠍美人,那她身邊的漂亮小孩不會也…。
  
  “小燕子!”見小燕子盯著永璂看,乾隆很不高心,永璂是朕的!

  “皇上?”小燕子害怕的看了眼乾隆,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惹怒了乾隆,難道真的要砍了我的腦袋,想到這,小燕子渾身都開始發抖了。
  
  “原來這位新格格叫小燕子,你娘夏雨荷怎麼會取這麼一個名字。”皇后只是隨口一說,小燕子一聽不高興了,紫薇的娘可是才女,於是破罐子破摔,“紫薇的娘可是才女,當然不會取這種名字,我無父無母,能有個名字已經不錯了。”
  
  此話一出,如平底驚雷。乾隆雖然高興小燕子不是自己的私生女,可好像還有一個紫薇,乾隆不由的又恨上了紫薇。

  令嬪差點跌倒在地,幸好身邊的臘梅扶住了令嬪。

  皇后則是有點吃驚,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殺傷力這麼強,怪不得阿逸一直教自己“語言的藝術”,回去要好好學學。

  永璂大體知道事情的真相後,則對這位姑娘有點同情又有點佩服,竟然能為了別人找爹冒這麼大的危險,不由的想幫幫她,“原來小燕子姐姐和蘭姐姐一樣,是皇阿瑪的養女啊,這樣永璂又多了一個姐姐,是不是啊額娘。”永璂拉著皇后的袖子撒嬌,又朝小燕子調皮的笑了笑,可愛極了,小燕子一下就喜歡上了。

  “應該是吧,這種事還是問你皇阿瑪”皇后把燙手山藥心安理得的丟給了乾隆。
  
  “咳,小燕子在獵場救駕有功,朕收為義女,養在皇后名下。”乾隆受不了兒子的眼神,既然除不了皇后,就找點事給皇后做,看你還有時間霸著永璂。這下大家又驚住了,養在皇后名下可是天大的榮耀,這個來歷不明的姑娘,怎麼這麼好命,就算真的救駕有功,也不夠資格啊。大家都忘了先前令嬪誘導皇上認女的事,可乾隆沒忘,永璂這時正好給了個乾隆發作的機會。
  
  “原來這樣啊,永璂剛剛在路上聽到山呼格格千歲,還以為是又多了親姐姐,看來以後不能輕易下結論,得弄清楚了再說。”永璂一副很是認真、懊惱的樣子十分可愛。

  “小燕子,你怎麼都不說清楚。”令嬪很恨十二阿哥挑起這頭,決定先下手為強。

  “是你不讓我說的,每次我想和你說的時候,你總打斷我。”小燕子惱了,這些天她早就想說了,這個令嬪老不讓她說,剛剛她根本就沒機會插嘴,現在怎麼怪罪起她來了,看來要自己腦袋的是她,如果皇后真那麼可怕,怎麼會養出十二阿哥這麼可愛又好心腸的兒子。
  
  “行了,小燕子作為養女養在皇后名下,這事就這麼定了。至於令嬪,擾亂視聽,企圖混淆皇室血脈,就……。”還沒說完,令嬪就昏過去了。乾隆帶來的太醫剛好派上用場。結果令嬪懷孕了,這樣乾隆就不好對令嬪做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就以安胎為名,禁了令嬪的足。
  
  就這樣,小燕子稀裡糊塗的成了皇上和皇后的養女,皇后也稀裡糊塗的多了個養女。
  
  
☆、13、倒楣的永璂 ...

  小燕子暫居景仁宮學規矩,的確讓皇后忙的夠嗆。小燕子自由慣了,又不識字,學規矩簡直要了她的命,還好皇后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走路、行禮過的去就算了。雖然小燕子被要求學規矩,不能穿自己喜歡的花花綠綠的衣服,但是不學規矩的時候,皇后對她很好,那個看上凶凶巴巴的容嬤嬤會給她敷藥、弄好吃的,還有蘭馨、小十三纏著她講宮外的事,永璂有時候也來看她,她從來都沒這麼快樂過。
  
  這邊小燕子在景仁宮痛並快樂著,而五阿哥可急壞了。五阿哥覺得小燕子就像一道陽光,照進了他黑暗的生活,只可惜她是自己的妹妹,他卻在不多的接觸中越陷越深,當知道小燕子不是自己的妹妹,他是那麼的興奮,可是皇阿瑪竟然把小燕子交給了皇后,還禁了令嬪的足,一定又是十二那個傢夥幹的。想到小燕子在景仁宮受苦,五阿哥就受不了,想著借請安看看小燕子。
  
  此時小燕子正和蘭馨帶著永璟在御花園玩,正好遇到了去景仁宮的永璂。永璂這幾天被乾隆佈置了好多額外的功課,苦不堪言,好不容易趁皇阿瑪被大臣們攔住了,才沒被皇阿瑪抓住。四個人在御花園玩躲貓貓,永璟一直被抓的人抱著指路,玩的還挺開心,只是後來遇到了七格格和九格格。七格格和九格格令嬪的兒子,永璂一般不和她們玩,怕惹上事。
  
  本來他們換了個地方繼續玩,只是兩個小格格見永璂他們不理她們,就不高興了,又跟了過來。小燕子見她們挺可憐的,就好心帶他們一起玩了,因為七格格和九格格太小,抱不動永璟,所以永璟一直被小燕子帶著。
  
  當五阿哥來到御花園的時候,就看到小燕子抱著永璟爬在假山上,“小燕子小心!”說這向小燕子飛去。小燕子被嚇了一跳,腳下一個不穩,就要向湖裡滑去,“永璂快接著小十三。”小燕子將永璟扔給永璂。還好永璟被永璂接到了,小燕子鬆了口氣,想著要洗個冷水澡了,卻被一個人抱住了。
  
  小燕子剛想謝謝救了她的人,結果發現竟然是那個差點害了她和小十三的傢夥,立馬推開五阿哥,“你這混蛋喊什麼喊,你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嗎,小十三還那麼小,要是掉水了怎麼辦!”

  “對不起,你沒傷到吧,我只是擔心你。”五阿哥緊張的問道,“我…。”
  
  “噗通!”

  “嗚嗚嗚,十二哥,快來救救十二哥,嗚嗚嗚。”落水聲和永璟的呼救聲打斷了五阿哥的話語。

  “不好,十二弟出事了。”小燕子立馬跑到出事地點,看到永璂在水裡掙扎,卻沒有人去救他,一著急就準備跳下水,五阿哥連忙去拉小燕子,小燕子一腳踹開了五阿哥。
  
  永璂一直很討厭水所以不懂水性,但畢竟不是真的凡胎肉體,不會淹死,這會不知道要怎麼上岸,見小燕子想都不想就來救他真的很感動。小燕子把永璂救上岸時,哄著永璟的蘭馨連忙帶著永璟圍了上來,被五阿哥叫來的宮女太監也都趕來了。
  
  “十二哥,你醒醒”小十三用小手推著嗆了好幾口水的永璂,永璂此時的感覺很不好。水是他最大的弱點,要不是怕他的耳朵尾巴露出來,早就用法術了。他現在感覺肺裡全是水,要炸了一般。“咳,咳,快把小十二倒背著走幾圈,把嗆進去的水倒出來。”小燕子記得以前打雜院裡的小豆子落水後柳青這麼做,便告訴她把嗆進去的水倒出來就沒事了。
  
  “你們快去找太醫,你們快照燕姐姐說的做,十二弟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擔當的起嗎!”見底下人不動,蘭馨十分氣惱。

  “天哪,小燕子,你們沒事吧,你們都杵著幹嘛。”五阿哥一叫喚,奴才們都手忙腳亂的圍了上去。見沒人管永璂,小燕子氣急,搖搖晃晃的背起永璂,蘭馨和永璟小心的扶著。
  
  “這是怎麼了,永璂!”乾隆看到眼前的一幕,嚇的魂都快沒了,連忙抱過渾身濕漉漉的永璂,看著這還有三個狼狽的孩子,知道現在也問不出什麼,連忙宣了太醫,讓人把三個孩子送到景仁宮,自己帶著永璂回了乾清宮。
  
  皇后見到被送回來的三個狼狽不堪的孩子,嚇了一跳,忙叫來人幫忙。在蘭馨斷斷續續的敘述中,總算是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七格格竟然趁永璂不備,把永璂推下水,而旁邊的宮女太監侍衛竟然沒有一個救永璂,還好有小燕子,可人救上來後也沒人有什麼動作,如果之前推脫沒反應過來,那之後就一定是有人指使的,如果皇上沒有去御花園,後果會怎麼樣,皇后不敢去想。
  
  蘭馨已經沒事了,永璟太小,被嚇壞了,皇后哄了好久,最嚴重的小燕子,染上了風寒,要好好休養幾天。現在皇后擔心的是永璂,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雖然蘭馨說永璂嗆到的水已經吐出來了,在乾清宮也不會有什麼事,但不親眼看到,皇后還是不放心不由的埋怨起乾隆,幹嘛不連永璂一起送來。
  
  此時的乾清宮,忙作了一團。一群太醫進進出出,在確定了十二阿哥沒什麼大礙後,終於被乾隆放了。乾隆餵永璂喝完藥後,終於有時間好好審一審御花園發生的事了。粘軒處的辦事效率不是蓋了,一會就把發生的事詳詳細細的呈給了乾隆,連什麼人說了什麼話都不差一個字。“永琪、令嬪,看來是朕對你們太好了!要不是留著你們還有用,朕一定現在就活剮了你們。”乾隆轉身進了永璂所在的偏殿,吳書來覺得冬天要提前了。
  
  永璂喝了藥,就睡著了,睡的天昏地暗,所以他藏了近三年的秘密就這麼被發現了。看到兒子頭頂上那一對可愛的貓耳朵,乾隆嚇了一跳,有那麼一瞬就喊人了。乾隆壓下心中異樣的感覺,揮退了外間所有的人,仔細檢查了一下睡著的永璂,發現永璂腰間還圍著一根尾巴。乾隆似乎明白永璂為什麼喜歡戴帽子了,難道永璂不是人,是妖怪。
  
  乾隆坐在床邊,盯著永璂看了一夜,也想了一夜,眼前的究竟是一直就是妖怪,還是占了永璂的身體,如果一直是前者,那麼皇后難道也是妖怪,如果是後者,他能下得了手嗎。乾隆想了一夜,覺的自己都無法放手了,他早就瘋了!
  
  當永璂醒來看到兩眼充血的皇阿瑪一直看著他,他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頭,他的帽子!

  “你究竟是什麼?”乾隆沒有繞彎子,看門見山的說道。

  “好吧,我說。”永璂沒想到這麼倒楣,落一次水就露餡了。
  
  “你是仙,皇后救過你,所以來報恩的?”乾隆沒想到過這個,感覺這個說法很不真實。

  “就知道你不信,換成我也不會信的,我讓我的好朋友去個地方,去了你就會明白的,只要你幫我保守秘密。”

  乾隆答應了,他想賭一把,而永璂這個辦法,則徹底把他和他額娘給賣了。
  
  
☆、14、太過分了!!! ...

  永璂原本打算讓竹幫忙,把他皇阿瑪這部分的記憶消除,等皇阿瑪再來看他的時候,他總覺得皇阿瑪怪怪的,但是不在提昨晚的事了,永璂也就沒多想。
  
  …………………………讓我們時光回…………………………

  “永璂說的是真的,他私下凡間會有事嗎?”乾隆站在九層天外,問著面無表情的竹。

  “不會,我和貓兒都已跳出六道輪迴,我們的伴侶只要不逆天,都沒關係。貓兒受劫時受到影響,還有些不穩定,過些日子就會好的。怕影響到你們,不到萬不得已,貓兒是不會用法術的。”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乾隆不解,眼前的人不應該會幫自己的。

  “貓兒換景嫻。”竹乾脆俐落的答道。

  “成交,我會幫你們掃清障礙的。”乾隆早就想把礙眼的給處理掉了。

  “貓兒讓我消除你的那段記憶,走吧,”

  ……………………………回憶結束……………………………
  
  “永璂,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乾隆摸了摸永璂的額頭,不燙,雖然知道永璂不會有事,但還是會忍不住擔心,乾隆自己都開始鄙視自己了。
  
  “皇阿瑪,永璂沒事了。”永璂很乖巧的回道。

  “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皇阿瑪,知道嗎?”

  “永璂知道。”皇阿瑪今天比額娘和容嬤嬤加起來都囉嗦(>-<)
  
  “那先吃點東西,一會在把藥喝了就睡覺,皇阿瑪忙完了在來陪你。”說著,乾隆端過吳書來遞來的粥,一口一口喂給永璂。又陪永璂說了會話,喂過藥,等永璂睡了才走。
  
  永璂是在一陣翻書聲中醒來的,永璂眯起眼,看著在就著燭光看書的皇阿瑪,皇阿瑪還是很好看的。
  
  “小懶貓,醒了。”感覺到永璂的目光,乾隆打趣到。

  “才不是懶貓。”說著還伸了個懶腰。

  “還說不是,瞧你現在多像一隻小懶貓。”乾隆放下書,來到床邊,“餓了吧,要吃什麼,皇阿瑪讓御膳房做。”
  
  永璂突然想到昨晚的事,連忙摸了摸頭,還好,帽子還在。“怎麼了,頭痛嗎?”說著乾隆就伸手幫永璂揉太陽穴。“不...不是,永璂只是覺得頭上有什麼東西,原來是帽子。”
  
  “哦,這樣啊,永璂是想摘下來嗎?皇阿瑪幫你。”說著乾隆把手向上,做勢要幫永璂摘帽子永璂連忙捂住頭,往裡退,蜷縮成一團。
  
  “哈哈哈”等了良久,才聽到皇阿瑪的笑聲,才知道被騙了,張牙舞爪的撲向皇阿瑪,一個勁的撓他胳肢窩。
  
  乾隆差點被蹭出火來,連連求饒,最後無法,一直輕撫永璂的頭幫他順毛,這只不聽話的小貓咪才安靜下來,“好了好了,別鬧了,快點起來整理整理用膳,睡了一天也餓了。”
  
  永璂一直被乾隆關在房裡關了5天,確定完全好了才讓永璂出門。永璂出門後直奔景仁宮,他還是第一次這麼久沒去景仁宮,不知道大家怎麼樣了。
  
  “永璂,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在乾清宮還住的慣嗎?”皇后見到自己大兒子,劈裡啪啦一堆問題。

  “額娘,永璂早就沒事了,都是皇阿瑪太大驚小怪了。”永璂想到這幾天就生氣,皇阿瑪也太過分了點。
  
  “小主子,萬歲爺一點都沒大驚小怪,要是在這兒,沒有十天半個月,奴婢可不放心。這都秋天了,水那麼涼,您又是從小嬌生慣養大的,怎麼會是小事。”容嬤嬤在一旁老神在在的說著。
  
  “就是,就是,小十二,我的身體那麼好,都病了好久,你一定要小心點,病了很難受的。”小燕子也在一旁附和,容嬤嬤和蘭馨聽了直點頭。
  
  “我真的已經好了!”現在永璂覺得其實皇阿瑪一點都不囉嗦。

  “十二哥抱抱。”醒來的小十三邁著他的小短腿,搖搖晃晃的跑來。還是小十三好,永璂上前抱住小十三。
  
  “哥哥要好好養身體,不能挑食,要早睡早起……”小十三掰著手指煞有其事的說著。

  永璂撫額,我收回剛剛的話,還有小十三,你說的是你自己吧!今天一個一個都好過分!
  
  皇后見差不多了,“好了好了,永璂沒事就好。永璂記住,以後住在乾清宮可要小心說話,不要鬧脾氣,不要……”
  
  “什麼!!!誰說我要住在乾清宮的!”永璂大喊道。

  “小主子,這事大家都知道了,你的東西早就被搬到乾清宮了。”容嬤嬤很淡定的答道。
  
  “皇阿瑪怎麼能這樣!額娘,永璂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就跑了。當看到阿哥所裡他的住處像被洗劫了一般,他真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皇阿瑪,你怎麼能讓永璂住在乾清宮呢?這不合規矩。”永璂奮力掙扎。

  “再出一次這樣的事,皇阿瑪可受不了,還是放在跟前比較放心。”乾隆繼續和奏摺奮鬥。

  “這只是意外,永璂沒事。”永璂再掙扎。
  
  “你知道當時大家有多擔心嗎,你知道你皇瑪麽知道後都急著想回來了,很多事一開始都只是一個意外,所以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永璂在這,是不是想幫皇阿瑪批奏摺啊?”乾隆輕鬆駁回。
  
  皇阿瑪真是太過分了!!!在永璂的無限幽怨中,乾隆開始了他和永璂的“同居”生活。


☆、15、還珠雜事 ...

  永璂落水之後,乾隆讓永璂住在乾清宮也是有他的考慮的。導致永璂落水的主犯們不能重罰,乾隆只是隨意的罰了俸,禁了足。這樣在外人看來,乾隆好像特別寵愛五阿哥、令妃他們,謀害皇子都只是不痛不癢的罰了罰,這時候讓永璂住在乾清宮,也斷了他們在想加害永璂的路。再加上永璂晚上的樣子,他真怕那天被人瞧見了,而乾清宮都是他的人,是出不了大事的。
  
  至於當時在場的宮女太監,乾隆毫不手軟的杖斃了,多少也起到點威懾作用,皇上是很在乎十二阿哥的,惹了十二阿哥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該罰的罰了,該賞的也得賞。小燕子進宮那麼多天了,名號什麼的也得定下了。
  
  “眾位愛卿,不知道對皇后新收養女的封號有何看法。”下朝後,乾隆攔下幾個文臣到尚書房討論小燕子的事情。福倫排眾而出,“皇上!臣以為,濟南一段往事,難以取信天下。皇上是萬民表率,也不宜有太多韻事傳出,不如對外宣稱,格格是皇上在民間所認的‘義女’,如此一來,給予“格格’稱謂,也就名正言順了!”

  “小燕子本來就是朕認的義女,養在皇后名下只封個格格也有點拿不出手吧!”乾隆有些不喜,這個福倫想幹什麼,盡給他添堵。

  福倫誠懇的接了口:“皇上,小燕子雖為皇上的生女,可畢竟是漢女所生,又流落在外,不宜養在皇后名下,不如養在令嬪名下,封個格格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朕都說了小燕子是朕和皇后收的養女,愛卿聽不懂人話嗎?”乾隆惱了,這個福倫非得提醒他,他還有個私生女流落在外嗎?

  福倫嚇的一下跪倒在地,臉色慘白,“臣罪該萬死,請皇上恕罪。”

  乾隆沒有理他,繼續道“各位愛卿,可有想法。”
  
  “皇上,這位格格來自民間,身分特殊,不如給她一個特別的稱謂,讓她超然一點,也與眾不同一點!至於品級等老佛爺回來在定吧。”紀曉嵐說。

  “紀賢卿考慮得很周到,但是,什麼稱謂才好呢?”乾隆來了興趣。

  紀曉嵐沉吟片刻。抬頭說:“‘還珠格格’如何?”
  
  乾隆想了想,前不久小燕子救了永璂,之後又被他發現了這麼大的秘密,還珠還珠,不就是還君明珠,還的永璂這顆珠嗎,不禁大喜。擊掌歎道:“還珠格格,好一個‘還珠格格’,朕喜歡,就是這樣了。”小燕子就這樣,成了還珠格格。
  
  這個對小燕子的影響不大,每天還是小打小鬧,給景仁宮添了不少樂趣。但是在宮裡待久,就會想宮外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想柳青柳紅,大雜院裡的小豆子、李奶奶等老老小小,當然還有自己的姐拜拜妹妹紫薇。糟了,小燕子盡顧著開心,把紫薇他們給忘了,還不把他們急死。於是新上任的還珠格格就成了皇后的小尾巴,皇后到哪都跟著,至於目的就只有一個:出宮。
  
  皇后被跟煩了,就來了個禍水東引,“小燕子,不是皇額娘不讓你出宮,是皇額娘實在不敢在沒有皇上的允許下讓你出宮。要不你去找永璂吧,這幾天你皇阿瑪到時經常帶永璂出宮,你看能不能讓永璂順帶捎上你。”

  “真的,謝謝皇額娘,小燕子去找小十二了。”小燕子樂呵呵的走了。
  
  望著小燕子離去的背影,某個無良母親小聲道,“兒子啊,這是阿逸教我,要怪就怪阿逸的,不是額娘的錯。”容嬤嬤在心中淚流滿面:娘娘你被帶壞了,小主子苦了你了,小燕子太煩人了,你可要頂住啊。(真的只有皇后被帶壞了?)
  
  “永璂,永璂,能帶我出宮嗎!”小燕子興沖沖的跑進尚書房,紀昀正講的開心,被小燕子一打斷,特別惱。

  “小燕子姐姐別出聲,下學了在和你說。”永璂揉揉太陽穴,又十分尷尬的對紀昀,“紀師傅,是永璂的錯,沒有告訴小燕子姐姐不要在這個時候來找永璂,紀師傅您繼續。您放心,小燕子姐姐會安安靜靜的直到您講完。對吧,小燕子姐姐。”小燕子知道是她錯了,很安靜的坐到永璂旁邊。
  
  五阿哥自從小燕子進來就一直看著後方,自從永璂落水之後,小燕子就一直躲著他,一定是惡毒的皇后把小燕子關起來了,不讓小燕子那麼活潑,怎麼會不出來玩。而五阿哥身邊的伴讀福爾泰也頻頻回頭,看著這個新封的格格,真是與眾種不同,愛慕之心就蹭蹭的升了起來。小燕子一心都在出宮上,沒有注意到前面兩個人的眼神,永璂注意到了,也不懂。紀昀到是注意到也看懂了,越發的討厭起五阿哥和他的伴讀了。
  
  下學後,永璂照舊問完問題,才慢條斯理的和小燕子談起來,“小燕子姐姐找永璂有事?”

  “小十二,你能帶我出宮嗎?”小燕子連忙答道。

  “出宮?小燕子姐姐要出宮幹什麼?格格是不能隨便出宮的。”永璂好奇小燕子要出宮幹嘛。

  “我要出去看大雜院的人,還有我的結拜妹妹紫薇,就是你的親姐姐。帶我出宮吧,拜託、拜託了”小燕子裝可憐中。

  永璂嘴角抽搐,這招是他最會用的,怎會有人用到他身上。
  
  “小燕子要出宮?”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永璂/小燕子/奴才參見皇阿瑪/皇上,皇阿瑪/皇上吉祥。”

  “都平身吧,小燕子要出宮探親啊。”乾隆對著一臉期待的小燕子說道。

  “皇阿瑪,小燕子進宮那麼久了,他們會擔心的。”小燕子見有戲,忙回答道。

  “這樣啊,快到永璂的生辰了,朕打算在那天去祭天,恐怕會比較忙,你也要準備準備。先這樣吧,你把地址給朕,朕派人先去給他們送點東西,把你的情況告訴他們,別的以後再說。”乾隆想著怎麼趁機把那個私生女給處理掉。
  
  “謝皇阿瑪,小燕子遵旨。小十二要什麼禮物,小燕子姐姐送給你。”雖然現在不能出宮,不代表以後也不能,她可不想把小十二的生日搞砸了,不然小十二哭鼻子她會心疼的。
  
  “謝謝小燕子姐姐,永璂想要好多好多好吃的甜點!”永璂一副流口水的讒樣,乾隆敲了永璂一下頭,對著小燕子,“小燕子,你先回吧,至於禮物,除了剛剛永璂說的,什麼都不行。朕想你也不想看到永璂滿口蛀牙的樣子吧。”然後永璂就在小燕子的詫異中被他皇阿瑪像提小貓一樣提走了。於是不久之後,在小燕子顛三倒四的敘述之下,永璂在尚書房外的窘樣傳遍了後宮。
  
  
☆、16、紫薇 ...

  正如小燕子所想,在她優哉遊哉裡的日子裡,紫薇、金瑣、柳青、柳紅幾乎已經把整個北京城都找翻了。紫薇把自己罵了千遍萬遍,後悔了千次萬次,也回到圍場附近去左問右問,什麼音訊都沒有,小燕子就此失蹤了。最讓紫薇痛苦的是,小燕子帶走了她的信物,她要怎麼認爹。
  
  柳青柳紅急的團團轉,紫薇有只能掉著眼淚說:“我不能告訴你們為什麼要去圍場,如果你們不追間,我會很感激。反正事情就變成這樣了!”她急切的看柳青:“柳青柳紅,拜託你們,趕快去皇宮附近,打聽打聽,有沒有小燕子的消息?”
  
  “什麼,皇宮?你們好大膽載,居然去招惹皇室?你要我怎麼打聽?”柳青氣急。“你認不認得什麼公公?什麼嬤嬤的?”紫薇一個勁的掉眼淚。柳青盯著紫薇,大聲的說:“我有幾兩重,你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會和宮裡的人認識呢?小燕子不見了,我比你更急!”說完就摔門走了,柳紅連忙去追柳青。
  
  紫薇已經急得沒有主意,又被柳青一罵,眼淚撲簌簌直往下掉。“金鎖,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可是,小燕子好像很有把握,說她小時候在圍場附近長大的,對圍場熟悉得不得了,我不該心動的。”“小姐,小燕子愛吹牛,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信物沒了,你要怎麼認爹啊。夫人臨終前一再囑託一定要我幫小姐找到爹的,現在要怎麼辦啊!”金鎖跺腳。
  
  紫薇除了掉淚,還是掉眼淚。時間一天天過去,找到小燕子的機會就越來越渺茫。紫薇十分不安,她覺的大雜院裡的人對她怪怪的。本來紫薇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姐,大家都不怎麼喜歡她,要不是有小燕子在,大家根本就不會理她。現在又由於她的關係使得小燕子不見了,大家對紫薇就更加不待見了。紫薇是個敏感的人,很快就受不了,趁柳青柳紅不在,帶著金鎖走了。
  
  紫薇離開大雜院不久,乾隆的人就去了,柳青柳紅知道小燕子過的很好,也就放心了,對於乾隆送的東西銀兩,只要了一部分。乾隆知道紫薇不在大雜院,有點失望,要是在的話就處理掉了,現在不知所蹤,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冒出來,真是麻煩。不過對於柳青柳紅不做作也不貪財的表現倒是很讚賞。
  
  這天天氣不錯,乾隆帶著永璂出宮培養感情去了。“阿瑪,我們先去找三哥,然後再去逛。”永璂被乾隆牽著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你怎麼老想著找老三,老三有那麼好嗎?”乾隆不高興了,兒子怎麼老惦記著別人,一出來就找老三,可能是老三最近太閑了,才會老想著吸引永璂的注意力。
  
  自到了循貝勒府,乾隆一直低氣壓。永璋被乾隆盯的很不自在,每次永璂更他親近一點,就感覺有道銳利的目光盯著自己。終於在乾隆的無限怨念中,永璂結束了和永璋的談話。送走了皇阿瑪和十二弟,永璋終於輕鬆下來了,皇阿瑪和十二弟真是一個有趣的組合,永璋如是想。
  
  出了循貝勒府,乾隆拉著永璂繼續逛,一搭沒一搭的和永璂聊著什麼。“阿瑪,那個是五叔。”順著永璂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拎著鳥籠的弘晝。“你看錯了,不是你五叔。”乾隆拉著永璂繞道,他才不要讓弘晝這個傢夥打破他和永璂的二人世界。
  
  “四哥,小十二,等等,別走那麼快。”弘晝就是個看到在家四哥不自在,就心情舒暢的主。“阿瑪,我就說是五叔吧,您的眼神不好,要多吃點魚補補。”永璂很認真,並且十分同情的對著自己皇阿瑪。乾隆在心中呐喊,朕眼神很好,只是不想搭理這傢夥,是你自己想吃魚的吧,你這只小饞貓!
  
  弘晝很自然的加入了乾隆和永璂踩螞蟻的隊伍,他們踩著踩著就到了龍淵樓。龍淵樓是京城第一大酒樓,在裡面吃飯的不是官宦子弟,就是皇親國戚。乾隆他們穿的不俗,一看就是貴客,小二連忙把人請進雅間。不一會,他們聽到一陣琴聲,彈的還是些淫詞豔曲。永璂不是第一次來,卻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彈琴。一直在宮外的弘晝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找來小二問個究竟。
  
  “你們店真是膽大啊,竟然公然宣淫。”乾隆輕飄飄的一句,把小二嚇了一跳,連忙解釋,“客官有所不知,這是姑娘不是掌櫃子請來的,是她們硬要在這裡彈唱的,一敢就眼淚汪汪的,好像我們欺負人似的,趕都趕不走。”“還有這種人,那也不能放這不管。”弘晝皺眉。“掌櫃子也沒辦法啊,有些人還起哄,更不好管了。”小二嘟囔著走了。
  
  此時彈琴的正是離開大雜院的紫薇,紫薇離開後,遇到了一個在龍淵樓賣唱的歌女,得知在龍淵樓可以遇到很多達官貴人,紫薇不顧金鎖的阻攔,執意和那名女子白霜吟一起去,金鎖實在不願和紫薇去拋頭露面。於是在紫薇搬去和那個白霜吟一起住的時候,金鎖就和紫薇分開了。
  
  這邊紫薇一曲什麼山迢迢,把乾隆和弘晝唱的胃都酸痛了,永璂到是不覺的,很是奇怪的看著阿瑪和五叔。乾隆把永璂放到自己腿上,“永璂,這種淫詞豔曲不能聽,傷風敗俗。”說著堵上了永璂的耳朵。什麼嘛,皇阿瑪以前不是挺喜歡聽的嗎,永璂在心中腹誹。
  
  “小二,把這銀子給那個姑娘,讓那個姑娘不要彈了。”乾隆受不了了,想用銀兩打發她。“幾位爺,要不給你們換個包間。現在的這位姑娘不要錢,好像是要找什麼人,認親什麼的。”小二為難的說道。
  
  認親,不會是那個什麼薇吧,乾隆覺得他今天不該來這裡的。“是不是叫那個姑娘紫薇?”永璂一臉好奇寶寶樣問那個小二。“難道這位元小公子認識她!”小二眼前一亮。“怎麼可能認識,你下去吧。”見小二走了,乾隆撫摸永璂的頭,“永璂,這種人最好不要結識。”
  
  “永璂知道,可是她可能是小燕子姐姐的結拜妹妹,她不見了,小燕子姐姐很傷心。”永璂被阿瑪撫模著頭很舒服,在乾隆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懶洋洋的說道。

  乾隆很是寵溺的看著永璂。

  一邊的弘晝看著他四哥就像看到鬼一樣,不會吧,我不該來的。

  “五叔怎麼了?”永璂很奇怪五叔一下臉色變的這麼壞。

  “你五叔有急事,想走了。”乾隆睜眼說瞎話。

  “真的嗎?五叔有事就走吧,不用陪阿瑪和阿瑪。”永璂眨眨眼睛
  
  弘晝覺得他四哥太恐怖了,慌忙中撞到了一個人。
  
  
☆、17、被嘔心到了 ...

  吳書來見和親王像見了鬼似的跑了,在瞧瞧萬歲爺一臉戲謔,十分同情和親王,還沒同情完,就聽到一陣撞擊聲,更加同情和親王了。
  
  弘晝剛出門,就撞到人了,而此人正是來接紫薇班的白吟霜。白吟霜被弘晝撞到在地,地剛想罵人,卻發現那人相貌衣著皆不凡,思量著怎麼榜上那人。“吟霜,你沒事吧。”白老爹見女兒半天沒爬起來,以為女兒怎麼了,忙過去撫她。
  
  弘晝本就急著走,也沒注意到白吟霜,現在白老爹去扶白吟霜,弘晝自然沒停,直接走了。白吟霜見弘晝走了,不由的埋怨起白老爹,要不是白老爹,那個人怎麼可能就這樣走了。
  
  白老爹不知道女兒怎麼了,小心的扶女兒上樓。白老爹和白吟霜接替紫薇唱起小曲。如果紫薇彈的還能聽的話,白吟霜唱的則是不堪入耳。聽的乾隆的胃直抽抽,這回永璂也覺得難受了。作為一隻只會修煉的貓,永璂對情愛方面是一竅不通的,到了凡間後身邊的人也不會教他這個一點大的皇子這些東西,連永璂都覺得不合適,可見這曲子有多露骨。
  
  永璂乾脆把頭整個埋在了皇阿瑪懷裡,最近他是越來越喜歡往皇阿瑪懷裡磨蹭了。自從他大了點,額娘就不讓他往她懷裡蹭了,再加上怕被發現他的貓耳朵和尾巴,就不敢他親近人了。不過他發現他的皇阿瑪是個遲鈍的人,竟然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乾隆當然不會“發現”,巴不得永璂時時刻刻粘著自己,只是被永璂這樣在懷裡又磨又蹭的,很容易擦槍走火讓乾隆常常憋的慌。這不,又有反應了,連忙把懷裡的小傢夥挖出來,用有點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怎麼像只貓似的,在皇阿瑪身上蹭來蹭去。”永璂只是傻笑。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咆哮聲,“這位姑娘這麼美好,你怎麼能這麼侮辱她呢!!!”嚇的永璂差點掉下來,幸好乾隆抱的比較穩。“皇阿瑪,這是地震了?”永璂捂著頭,委屈的看著乾隆,乾隆幫永璂順順毛,“沒事,我們出去看看。”說著放下永璂,拉著他的手出去了。外面此時很亂,乾隆把永璂護在身後,乾隆帶來的侍衛也都緊張起來。
  
  吳書來打聽了事情的過程,原來是一個叫做白吟霜的歌女在這賣唱,多隆貝子調戲了這個歌女,讓她在唱一曲,而這時候富察浩禎來了個“英雄救美”。現在正在打著的兩人,就是他們兩。
  
  “原來是耗子啊,他的叫聲怎麼這麼大啊,一點都不像耗子叫。”永璂揉了揉不存在的貓耳朵,十分厭惡的看著正在和多隆打架的富察浩禎。
  
  “吳書來,你去……”乾隆本把那兩個丟人的傢夥叫來敲打敲打的,可是又有幾個熟悉的身影加入了打鬥。多隆見情況不妙,連忙躲開。
  
  “富察兄,你沒事吧。”五阿哥問道。“多謝五阿哥關心,浩禎沒事。”富察浩禎回禮後,轉向白吟霜,十分關切的說道,“白姑娘,你沒事吧。”白吟霜一副搖搖欲墜,我見尤憐的樣子,富察浩禎心疼的把白吟霜抱到懷裡,旁若無人的親熱起來。
  
  周圍的人都受不了,紛紛側目,五阿哥和福家兄弟卻是一臉的感動。這時,福爾康注意到了一直被人忽略了掉的紫薇。
  
  紫薇是典型的揚州瘦馬,又讀過點詩書,自然比白吟霜更入的了福爾康的眼。福爾康上前和紫薇搭訕,紫薇從沒見過對她如此好的翩翩公子,一下就被吸引了。五阿哥也注意到了紫薇,只是他已經有了小燕子,而且爾康似乎對紫薇有好感,也就沒太在意紫薇。
  
  乾隆實在受不了了,命人把那幾個丟人現眼的傢夥叫了進來。
  
  乾隆面無表情的看著進來的幾個人,制止了他們的行禮,“永琪,你不是在禁足嗎,怎麼會在這裡打鬥。”“阿瑪,兒子不是故意抗旨,今天出來是幫令嬪娘娘辦事的。來這裡用膳,不想遇見不平,就出手相助,請阿瑪明察。”
  
  “可是五哥,你剛來怎麼知道誰是誰非呢?”永璂睜大眼睛,看著五阿哥。“十二少爺,你常年在宮中,不知道那多隆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而富察浩禎是個文武全才,錯的自然是多隆,而事實也正是多隆輕薄了這位姑娘。”福爾康的大鼻孔朝天,一張一盒的動著,永璂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很是厭惡,“你是誰,是我五哥嗎?”永璂滿臉疑惑。
  
  “十二少爺,小人知道你對小人有偏見,但你不能這樣污蔑小人和小人的朋友。”富察浩禎激動的朝永璂吼道。
  
  “我說什麼了,哪有污蔑你。阿瑪,你聽到永璂說耗子壞話了嗎?”永璂向他的皇阿瑪求助。“富察浩禎,你知道你在和誰講話嗎,永璂是你能說的嗎!”乾隆最看不得永璂委屈了,即使是假的。乾隆話語一落,五阿哥他們連忙跪下請罪。
  
  此時,白吟霜已經肯定了這個俊美的中年男人是當今皇上。現在富察浩禎什麼的都不重要了,只要被皇上看上了,那她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於是爬向乾隆,“這位老爺,這一切都是吟霜引起的,請不要怪罪他們。”說著還給乾隆送了兩個媚眼,乾隆實在受不了了,一腳踹開白吟霜。富察浩禎連忙去抱起被乾隆踹飛的白吟霜,“吟霜你沒事吧!!!”
  
  “吳書來,去宣旨,富察浩禎詆毀皇子,杖責50,禁足半年。碩親王教子無方,降為郡王。五阿哥禁足半年。福家兄弟免去所有職位,杖責50。回宮!”
  
  紫薇到乾隆走都沒有反應過來,她見到她的父親了!
  
  
☆、18、永璂的生辰 ...

  永璂的生辰辦的很隆重,皇上在保和殿宴請大臣和宗親。這讓大家明白,皇上對十二阿哥的重視不亞於老佛爺,而皇上最寵的阿哥是誰,也耐人尋味。 一大早乾隆就把永璂從被窩裡挖了出來,給迷迷糊糊的永璂換換好衣服。看著自己選的衣物配飾,又是自己親手換上的,襯的兒子更加的好看,更加的美豔動人。乾隆吞了吞口水,永璂過了今天才9歲,他要忍到何時。下朝後,乾隆直接到尚書房等永璂下學,然後帶著永璂去祭天。 在旗幟飄飄下,儀仗隊奏著鼓樂,馬隊迤邐向前。街道兩旁,萬頭鑽動,大家爭先恐後的擁擠著,要爭睹皇上風采。乾隆盛裝,坐在一頂龍輿內,永璂及其他阿哥貝勒坐在兩層防箭的轎子中,格格們更是被包的嚴嚴實實,跟在隊伍的後面,在儀仗隊,侍衛的簇擁之下,威武的前行。   
  小燕子十分開心,穿著滿清格格的盛裝,坐在一頂大轎上,沿街緩緩行進。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可是人聲鼎沸的街道說明瞭外面是極其熱鬧的,小燕子最喜歡熱鬧了。   
  小燕子在轎子裡,自然不會發現,金瑣、柳青、柳紅也擠在人群裡觀望。“柳青柳紅,你們確定坐在轎載裡的是小燕子嗎?她成了格格了!是不是?是不是?”柳青看著轎子,“金鎖,我也不太清楚,據說皇上新收了一個來自民間的格格,希望是小燕子。”金鎖心裡很不是滋味,她不喜歡小燕子,她帶走了小姐的信物,可是小姐又太讓她失望了,小姐姐怎麼能,怎麼能去做歌女呢。   
  柳紅突然大叫:“紫薇!紫薇!金鎖,你快看那邊呀!那不是紫薇嗎,她怎麼會穿著宮女的服裝,出現在這裡。”金鎖順著柳紅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自家小姐紫薇。這對金鎖來說有如晴天霹靂,小姐怎麼能去當宮女,宮女可是奴才,是皇上的女人啊!   
  那天五阿哥他們在龍淵樓被乾隆罰了之後,紫薇就被爾康帶到了學士府,在知道紫薇的故事後,爾康說服五阿哥帶紫薇進宮,把紫薇送到小燕子那裡,找機會幫紫薇認父。五阿哥想著自己幫小燕子找到她的好姐妹,小燕子一定會感激她,就同意了。於是就利用永璂的生辰,把紫薇安排了進來,紫薇十分感激幫助了她的五阿哥和福爾康。
  天壇,乾隆看著愈發俊美的永璂,有種吾家有兒初長大的自豪感,除了自己,還有誰能養出永璂一般的兒子來。這次祭天是為了永璂,盛裝的永璂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與乾隆只有一步之隔,乾隆不滿兒子的遠離,放慢腳步,悄悄抓住永璂的手,與之並排而行。永璂起初想掙扎,但怕被人發現皇阿瑪抓著他的手,就妥協了。乾隆十分滿意,有種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錯覺。
  而乾隆與永璂並排而行,使得大家十分震驚,難道皇上真正中意的是十二阿哥,畢竟當今聖上還從來沒對那個阿哥如此。永琪在後面看著,又聽到各種議論,心中十分不舒服,我才是皇阿瑪最寵的阿哥!
  祭天之後,王公大臣們有趕緊帶著禮物前去保和殿參加皇上的賜宴。今天保和殿很熱鬧,大臣們、宗親們、宮妃們、格格、阿哥們齊聚保和殿,乾隆和皇后坐在最上面,永璂被乾隆應拉在身旁,有點不高興。“永璂啊,今天你生辰,不要板著臉。”乾隆哄著鬧脾氣的永璂,見兒子不理自己,“你就這麼討厭皇阿瑪?”“兒臣不是討厭皇阿瑪,兒臣不應該坐在這裡的!”永璂不想和皇阿瑪同席,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永璂,皇阿瑪會保護你的,當然還有你在意的人。難道永璂不相信皇阿瑪”乾隆真的感到十分挫敗,永璂似乎真的不在意他這個皇阿瑪。“不是的,永璂只是不想給皇阿瑪帶來太多的麻煩。”永璂不知道怎麼了,他不喜歡看到皇阿瑪露出這樣的表情,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下意識的辯解道,“其實,永璂是想出宮看看,就像皇阿瑪以前一樣微服出巡。”
  乾隆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微服出巡,沒有皇后、小十三他們,不正好和永璂培養感情嗎,於是很痛快的答應了,“好,等忙完了這陣子,皇阿瑪帶永璂出去好好看看。”宴會依舊很熱鬧的進行著,雖然乾隆和永璂處在最顯眼的地方,但他們的小動作沒有被大家發現。
  小燕子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之前皇后和容嬤嬤就告訴她好多要注意的地方,她記不太住,就跟著蘭馨,蘭馨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深怕搞砸了小十二的生辰宴會。小燕子怕搞砸了,小心翼翼的,可有人就是深怕不出問題。“小燕子,有人想見你。”宴會進行到一半,五阿哥就來找小燕子。“誰?現在不方便。”小燕子疑惑,不太想理五阿哥。
  “是你的好姐妹,紫薇,你還記得她嗎?”五阿哥有點不確定的問道“紫薇,你說的是大雜院的夏紫薇!”小燕子興奮的說道,又尷尬的看了眼蘭馨。“小燕子,你快去快回,我在這裡等你。”蘭馨體貼的說道。“蘭兒妹妹,我很快就回來。”小燕子高興的答道,“五阿哥,紫薇怎麼會來宮裡呢?她好不好?”蘭馨看著嘰嘰喳喳的小燕子,覺得有點不放心,就差人告訴了皇額娘和十二弟。
  “小燕子/紫薇!”兩個人一見面就抱在了一起。“紫薇,你去哪裡了,皇阿瑪派人去找你,你竟然離開了大雜院,我都急死了。你現在怎麼會穿著宮女的衣服出現在這裡?”小燕子急急地道出她的擔憂和疑問。
  紫薇看著身著格格服裝的小燕子很不是滋味,強壓住心裡的不快,紫薇一一回答了小燕子的問題。小燕子知道了紫薇的遭遇,心中五味雜陳,也有那麼一點不齒,特別是紫薇到龍淵樓發生的事和進宮之事。小燕子在宮裡呆了一段時間,容嬤嬤教了她好多東西,對於紫薇也有了新的看法,只是自己能有今天,也都是托的紫薇的福。見時間不早,怕蘭馨等急了,就脫口離開,不想被五阿哥攔住了。
  小燕子雖然會點武功,但根本掙扎不開,路過的人開始指指點點。小燕子這下惱了,可又掙不開,這時,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五阿哥,皇上找你。”五阿哥見對方不像說慌,就放開了小燕子,整理了一下衣物,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這位格格,你沒事吧?”班傑明十分紳士的向小燕子鞠了個躬,然後就離開了。望著那個奇怪的人,小燕子有點出神了。“小燕子姐姐你沒事吧,幸好班傑明在,不讓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五阿哥怎麼能這樣!”蘭馨焦急的聲音把小燕子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蘭兒妹妹,我沒事。快回去吧,我們出來好久了。”說著小燕子就拉著蘭馨走了。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至於一開始的流言早就被皇后鎮壓了。永璂知道後很氣憤,小心眼的永璂決定找個機會小小的幫小燕子姐姐出出氣,至於乾隆,讓永璂不高興的,他自然會幫著永璂出氣。


☆、19、偏離 ...

  永璂的生辰,讓很多人的人生軌跡發生了偏離,或好或壞。
  
  今晚,乾隆又喝“醉”了,一開始是裝的,後來是真的“醉”了。乾隆借著醉酒,緊緊抓著永璂不放,嘴裡一直喊著,“在來一杯。”“朕沒醉。”“來,來,來,在幹一杯。”這讓眾妃嬪們很是著急。
  
  本來,眾妃嬪們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希望能把皇上吸引過來。這幾年,皇上都不怎麼進後宮了,即使來了也只是睡覺,但蓋被純睡覺的那種。最近更是不怎麼來了,難得見到皇上,大家卯足了近的勾引皇上,只可惜皇上根本就不理她們。眾妃嬪見皇上喝醉後就回乾清宮了,十分失望,難道是皇上看上了宮外的什麼人,前段日子直出宮,於是最近進宮的,有點姿色的人被盯上了。
  
  乾隆借醉拉著永璂回了乾清宮,期間幾乎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永璂身上,對著永璂上下其手,永璂不堪其擾,又掙脫不開。
  
  在吳書來的幫助下,永璂好不容易把他的皇阿瑪帶回了乾清宮。早就有人熬好醒酒湯在那等著,等永璂喂乾隆喝下醒酒湯後,他和乾隆的衣服也沒少喝。
  
  乾隆忽然抱起永璂,搖搖晃晃的往浴池走去,永璂一下慌了,掙扎著想要逃開,要是去浴池的話會被看到的。感覺到懷裡的劇烈掙扎,乾隆又用上幾分力道,口齒不清的誘哄道,“永,永璂,我,我們回去接,接著喝,不,不要理,理他們。還,還你們,還還下去!”永璂被“醉”的不輕的乾隆硬帶到浴池邊。
  
  放好熱水的宮婢們被乾隆都趕了出去,永璂面對蠻不講理的皇阿瑪又氣又無奈,真想一個定身咒把他定住。對了,他可以用法術,他都快忘了他不是凡人。
  
  “噗通”永璂被乾隆帶著掉進了溫暖的水池裡,激起一大片水花。永璂最怕水了,即使一點都不深的水池,在他遙遠的記憶中,似乎有什麼他最在乎的東西就是消失在水裡的,對於水,他有一種本能的抗拒。到了水中,他立刻安靜了下來。
  
  乾隆發現永璂安靜了,隱隱覺得永璂似乎有點悲傷,他不喜歡這樣的永璂。抱住永璂,然後慢條斯理的脫著他們的衣服,早上為永璂穿上的時候,他就想著怎麼脫下它們了。
  
  等到永璂發覺時,他和皇阿瑪已經坦誠相對了。慌張的捂住頭頂上兩隻精神的耳朵,縮到浴池的角落。抬眼發現皇阿瑪直直的看著自己,皇阿瑪眼裡有著他從未見過的火花,難道是醉了?是不是會像上次一樣忘記?要不要再讓竹幫次忙?
  
  乾隆看著縮到角落裡的永璂,小臉紅紅的,眼裡帶著水汽,捂著頭,大大的耳朵從指縫中拼命往外擠,原本毛絨絨的尾巴濕漉漉的,不安分的在身後擺動著,可愛極了。
  
  乾隆的眼神暗了暗,走過去把把永璂緊緊的堵在了自己和池壁之間。“不要動。”乾隆的聲音十分沙啞,似乎強忍著什麼。此時的永璂頭暈暈的,早已不能集中經歷了,以為皇阿瑪怎麼了,不敢在動了,無論怎樣,明天在想辦法應對吧。
  
  永璂不敢在看皇阿瑪了,緊緊閉著眼睛。永璂感到自己的手被拿開了,還沒反應過來,耳朵就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包住了,被舔弄著。永璂的感覺很混亂,皇阿瑪的體溫高的嚇人,有什麼東西在在身上游走,讓他很熱,然後他就不記得了。
  
  是夜,很醉人。乾隆覺得自己醉了,一點都不願醒來。抱著永璂,靜靜平息自己的□。在水徹底冷掉之前,抱住已經昏睡過去的永璂離開水裡,細心的擦乾永璂的身體,把他包的密不透風,才出去。
  
  乾隆抱住永璂躺在床上,下巴抵在永璂的耳朵上磨蹭,想著明早怎麼應付永璂,解釋今晚的事,想著永璂何時才能長大,何時能理解他、接受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夢似乎很美。
  
  今晚似乎真的很美,竹又一次潛入了皇后的夢中,夢裡沒有烏拉那拉家族,沒有大清,沒有兒女,沒有責任,更沒有傷害過她的乾隆,只有他和她,以及幸福。夢,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當然,也有很多人失眠,比如某只燕子,比如某個外國有人,又比如某個為愛瘋狂著的五阿哥,還有憤憤不平的紫薇。
  
  這一晚似乎改變了很多東西。比如永璂發現早上醒來後,皇阿瑪似乎真的對昨晚的事沒有任何印象,很是松了口氣,但又隱隱有點失望,不過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而之後永璂對乾隆的親密,讓乾隆很是歡欣鼓舞了,他的努力還是有用的。
  
  在比如某位阿哥追著某位格格更緊了,某位格格也在這位阿哥的作用下搬到了淑房齋,而某個一心認父的人也成了淑房齋的一員。而某位格格則被某位洋畫家迷住了,對新奇古怪的西洋文化深深吸引住了,當然也鬧了很多笑話。
  
  不管怎樣,事情似乎在悄悄的改變,無聲無息的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20、景仁宮不是你想探就能探的 ...

  那日乾隆“醉”酒後,乾隆驚奇的發現永璂和他親近了好多,只是他再喝酒,永璂就會躲著他,於是他也不好在結醉酒親近永璂。
  
  近來,乾隆和永璂相處的很是融洽,幹什麼都很起勁。在處理完幾件邊關大事,幾位格格的婚事丟給了皇后,就開始琢磨著帶永璂出去玩了。
  
  永璂因為自家額娘最近忙的團團轉,也跟著忙起來。幸好前段時間讓三哥幫著打聽過一些青年才俊的底細,現在選起來也放心。皇后在純妃的拜託下,為四格格選定了富察家的二公子。至於蘭馨和小燕子則讓皇后很頭疼,不能再選富察家的,而小燕子似乎和那個洋人走的很近。
  
  除了選人,這幾天進宮的命婦也很是讓人皇后頭疼。而在這個令皇后無比頭痛的時候,有人偏偏還要搗亂。
  
  紫薇進宮後,受到了令嬪的特別關照,令嬪想乾隆這麼喜歡小燕子,那麼這個親生女兒也一定會喜歡的。在小燕子搬去淑芳齋後,就把紫薇送到淑芳齋伺候小燕子,希望乾隆能喜歡上紫薇,這樣認父就容易了。
  
  可他們不知道是小燕子早就告訴了乾隆,乾隆知道自己的女兒甘願當愛新覺羅家的奴才,十分生氣,“她想當奴才,朕就成全她!”每每聽到紫薇幻想她認爹後的種種,小燕子都欲言又止。小燕子想說,可又怕傷害紫薇,她不明白,如此簡單的事,他們會想的如此複雜。
  
  知道紫薇是格格的人不多,所以在紫薇為乾隆和永璂彈琴後,就有人對這個剛進宮的宮女特別有興趣 。於是乎,某天,趁小燕子又和某個異國友人聯絡感情之時,紫薇被某位娘娘叫走了,很久都沒有回來。
  
  紫薇被叫走,令嬪是最清楚前後始末的,便動用了在淑芳齋和景仁宮的釘子,將弄暈的紫薇放到景仁宮,然後再把紫薇被皇后叫走再也沒回來的消息告訴了五阿哥、小燕子他們。
  
  令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不一定能搬到皇后,但也能給皇后一個痛擊。令嬪一切關於景仁宮的行動,都被某人看得一清二楚。先不說令嬪安排在景仁宮的釘子早就倒戈了,單說憑空多了個人,景仁宮的人怎麼會不知道。於是令嬪的“人”輕鬆的把人送進了景仁宮。
  
  對於紫薇這個來路不怎麼正的宮女,皇后是知道的。在知道紫薇的真實身份後,皇后唏噓了好久,不由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皇上的種,一點都沒滿清姑奶奶的架勢,也沒過問阿逸要怎麼處理她,反正他不會害她。
  
  小燕子知道後,直接到到景仁宮詢問皇后。皇后按照阿逸說的回復了小燕子,她沒見過紫薇。小燕子對此深信不疑,皇后沒理由為難紫薇,就走了,差人到各處找找。
  
  紫薇不見,把福爾康可急壞了,他不顧一切的跟著五阿哥進了宮,福倫怕爾康太衝動,便讓尓泰一起跟著去了。在宮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紫薇,爾康急的團團轉。而小燕子又不肯幫他們,五阿哥在爾康的埋怨聲中不由的懷疑小燕子是否真的那麼善良。
  
  爾康最後忍不住,決定夜探景仁宮。爾泰聽了之後堅決反對,夜探皇后寢宮可是大罪,“哥,你瘋了嗎?你有沒有想過,為了一個女人而搭上自己和家人值不值!”爾康大吼道“沒錯,我是瘋了,你不想去就別找藉口,沒人逼你去!”
  
  “好了好了,爾康,我陪你去,好歹我也是個阿哥,出了事也有個照應。”五阿哥十分看不起爾泰。爾泰見拉不住這兩個人,十分害怕,萬一出事了,五阿哥不會有事,倒楣的是福家,於是把這件是告訴了令嬪。
  
  令嬪知道後很是開心,被外男夜探寢宮,無論外男是否進到寢宮內,她這個皇后不必定做到頭。於是把把爾泰打發回去,等待好戲開場。
  
  五阿哥們談事一點都不知道隔牆有耳,還嚷的那麼大聲,生拍別人不知道。在他們行動之前,景仁宮就做好了防備。五阿哥和福爾康很輕鬆的到了景仁宮,很順利的看到了被囚禁的“紫薇”。
  
  正當他們想去救紫薇時,一大批侍衛圍了過來,大喊“抓刺客”,然後把五阿哥和福爾康團團圍住,拳打腳踢,打的最狠的是多隆,他早就看福爾康不順眼了。五阿哥也挨了不少拳腳,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報家門,侍衛們立馬停手,帶著他們去見乾隆。
  
  五阿哥沒料到乾隆會在景仁宮,乾隆除了初一十五是不會來的。本來乾隆的確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在景仁宮的,只是永璂老早就被皇后叫到了景仁宮,乾隆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乾隆看到永琪和被打得看不出人形的福爾康時,快被氣炸了,他們竟敢**宮帷。再看看永璂難看到極致的臉色,更加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永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乾隆的聲音很冷。
  
  “啟稟皇阿瑪,皇后私自囚禁宮女。”五阿哥十分激動的說道。“一個宮女,就值得你這樣。”乾隆依舊面無表情。“皇阿瑪,紫薇不是一個宮女,她是您的女兒,皇后欺上瞞下,心胸狹隘,企圖加害皇室血脈,請皇阿瑪明……”“你胡說,我額娘才不是這樣的人!”永璂很生氣,他還沒整治五阿哥,他到先來招惹自己了,“皇阿瑪,您會還額娘一個清白的,對吧!”“吳書來,帶跟著這個逆子去看看,如果沒有的話—”乾隆沒有說完。
  
  “怎麼會不見了呢,明明剛剛還在的,怎麼會不見的!”永琪恐慌的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房間。找遍了整個景仁宮,都沒有找到那個叫做紫薇的宮女。
  
  事關皇后的名譽,這件事不能聲張,當然乾隆是不會讓永璂吃啞巴虧的。福爾康被打了一百大板,之後就不是福公子而是福公公了,福倫連降三級,成了個無權的閑官,福倫的夫人也被剝奪了告命夫人的頭銜,無法再遞牌子入宮。第二天乾隆大肆封賞,三阿哥被封為了循親王,除了五阿哥永琪,其他阿哥都被封了貝勒,而永璂更是直接被封為睿親王。
  
  五阿哥是真的失寵了,大家再也沒有疑慮。不知五阿哥怎麼惹到了皇上,竟被這樣處罰,大家都離的五阿哥遠遠的,生怕被牽連到了。
  
  最後,那個宮女是在延喜宮找到的,令嬪看到紫薇像是見到鬼一樣。剛想把紫薇處理掉,乾隆的人就來了,最終令嬪因陷害皇后而被貶為常在,如果不是她還懷著孩子,早就被殺了。現在,魏常在肚子裡的孩子成了她和富家唯一的希望。


☆、21、出遊之一 ...

  最終,微服出巡被提上了日程,永璂建議帶上蘭馨和小燕子還有幾個額駙的備選人,在路上慢慢考校,乾隆和皇后覺的這個主意不錯,便拍板決定。隨行的人還有八阿哥、十一阿哥、紀曉嵐、傅恒、五阿哥以及兩個禦醫和一些侍衛、宮女。而三阿哥留下監國,四阿哥和六阿哥協助。
  
  五阿哥會在出行之列,都是他的額娘瑜妃求來的,加上乾隆也不放心把五阿哥留在宮裡,怕他要是在做出點什麼。魏常在的事對五阿哥的打擊很大,他第一次發現後宮中的女人是如此的可怕,他開始迷茫,女人究竟可不可以相信。由於打擊太大,五阿哥終日嗜酒成疾,終日大醉。後來是福爾康勸住了五阿哥,便出主意幫他重獲聖寵。五阿哥就去求了他的生母瑜妃,瑜妃就這麼一個兒子,卻一直和自己不親,現在在自己面前懺悔,要重新正作,便答應了。於是五阿哥帶著福爾康出現在出行隊伍中。
  
  除了五阿哥、福爾康,紫薇也出現在了這次的出行佇列中。上次那件事,可說是徹底斷送了紫薇成為格格的機會。她問皇上“皇上,您是否還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乾隆只是冷冷的一句“,夏雨荷是誰?大清沒有做奴才的格格!”便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母親等了一生,怨了一生,盼了一生的男人否認了她,也否認了她這個女兒。五阿哥見紫薇可憐,有是爾康曾經喜歡過的。就把她也帶上了,希望能改變皇阿瑪對她的看法。
  
  出遊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京城。永璂看著騎著馬的十一哥,心裡十分不爽,為什麼他要和皇阿瑪做馬車,他也要騎馬。乾隆伸手抱過某只鬧脾氣的小貓,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著某小貓的頭,使某小貓昏昏欲睡。永璂總覺的皇阿瑪近來把他當貓養,總喜歡摸他的頭,不過還真是舒服,在皇阿瑪懷裡找個舒適的位置,眯著眼睡著了。永璂睡的太熟了,到了客棧都沒有要醒的跡象,乾隆乾脆抱著永璂下了馬車,輕聲吩咐了幾句,就抱著永璂一起去睡覺了。
  
  小燕子一出宮心就野了,下馬車後就拉著班傑明去逛街了。五阿哥望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人在一起,心中不甘,也跟了過去。蘭馨好奇宮外的世界,也跟了過去,多隆緊張的寸步不離的跟著她,那樣子把大家都逗樂了。
  
  小燕子的目光被聚在一起的人群給吸引了,原來是有人賣身葬父,只是因為要加太高,沒有人願意買。都愁善感的紫薇一下就被那個女子打動了,五阿哥也覺得那個姑娘很可憐,想要幫幫她。小燕子從小在混江湖,多隆是個人精都看出了不妥之處,哪有人賣身葬父出那麼高價的。
  
  小燕子攔住想要幫忙的五阿哥,說這姑娘是個騙子,平常人家五兩就能辦一個很好的葬禮的,五十兩簡直是獅子大開口。班傑明、蘭馨聽了,覺的小燕子說的有理,不然那麼多人怎麼會沒有人出手呢。而五阿哥缺覺的小燕子太冷血了,還為自己的冷血找藉口,詆毀人家。
  
  此時,幾個壯漢跑了過來,抓起那個姑娘就走,那個姑娘大叫救命。五阿哥實在是受不了了,便於他們大打出手,小燕子、班傑明他們也被迫出手,蘭馨和紫薇都不會武功,傷到就不好了。最後五阿哥出錢找人葬了那個採蓮姑娘的爹,那位採蓮姑娘就跟定了五阿哥,五阿哥無法就帶著她一起回了客棧。小燕子他們回客棧的時候頗為狼狽,還好乾隆還在睡,不然免不了一頓訓話,趕緊回房收拾收拾。
  
  小燕子回來的時候,乾隆和璂被他們的大動靜吵醒。永璂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著眼前的“牆壁”,伸手戳戳了,硬硬的,但是卻是暖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橫在自己的的要上,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別動!”一個慵懶又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橫在要上的東西又緊了緊,制止了永璂的行動。永璂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被皇阿瑪抱著,睡在床上,抬頭看看了剛剛那堵牆,原來是皇阿瑪的胸膛,訕訕的笑了笑。乾隆歎了口氣,一醒了兒子就在他身上點火,早晚被這個磨人到底小傢夥憋死。看看天到了用膳的時辰,喚來吳書來伺候起床。
  
  飯桌上的氣憤有點怪異,小燕子很老實,規規矩矩的吃著東西。乾隆很詫異,仔細悄悄,幾個人臉上似乎掛了彩,估計是闖了什麼禍,待會讓人查查下午孩子們都幹什麼了。倒是永璂從早上出發就沒怎吃東西,狼吞虎嚥著,乾隆滿是溺愛的看著兒子吃東西,沒有在飯桌上追究。
  
  經過採蓮一事,五阿哥對小燕子很是失望,小燕子在宮裡待久了,就沒了初見時的善良、美好。到是紫薇,五阿哥覺得比面慈心惡的魏常在要好上許多,也沒有因為皇阿瑪不認她而過多的自怨自艾,也沒有小燕子一樣在宮裡失去自我。
  
  
☆、22、出遊之二 ...

  乾隆知道了下午的事,對永琪更加失望,永琪常年在宮中難免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可怎麼會這般不聽勸告,剛愎自用,雖然永琪只是永璂的擋箭牌,可怎麼會這般無用。還好永琪只是個擋箭牌,不讓不被他氣死。
  
  第二天一早,大家準備啟程時,卻發現五阿哥遲遲未到。乾隆皺了皺眉,這個永琪,到底在幹什麼。便讓人去喊。紫薇和爾康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應門,爾康推門而入。之見兩個赤果果的人躺在床上,紫薇尖叫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看了眼永琪,讓後跑開了。爾康陰晴不定的看著永琪,他再也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五阿哥的注意力全被紫薇吸引過去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剛剛有一種心虛的感覺,而完全忽略了一旁的福爾康。福爾康盯著五阿哥看了一會,眼神更暗了,心裡便有了主意。
  
  紫薇支支吾吾,問了半天都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了。乾隆火了,直接踹開永琪的房門,永琪衣著不整,還有個姑娘在床上。乾隆忙捂上永璂的眼睛,轉身就走了,沒有理跪在地上的永琪。永琪看到紫薇一臉失望的看這他,不知怎麼的就解釋到,“我昨晚喝醉了,不知道採蓮為什會在我的房裡,我什麼都不知道。”之後永琪就把採蓮處理掉了。
  
  再次上路,因為早上的插曲,乾隆很不高興,大家也都處處小心的做好自己的本分。“老爺,我們可能要在野外用餐了。”傅恒小心的詢問道,要不是打賭輸給了紀昀那個老滑頭,他不想來問這個。
  
  “真的,老聽小燕子姐姐說,永璂早就想試試了!”說著,一個漂亮的小公子就從馬車裡跳了出來。“永璂,你慢點,小心摔著了。”乾隆望著跑遠的永璂無奈的說道。遠處傳來永璂歡快的應答,“才會呢,阿瑪會釣魚嗎?永璂要吃烤魚。”乾隆好心情的取了工具,給永璂捉魚吃。傅恒咋舌,十二阿哥太厲害了,這才一會呢,皇上就不生氣了,感情剛剛我們都白擔驚受怕了。
  
  因為在野外,食物都要就地取材,有的打獵,有點生火,有的到農戶家買炊具佐料,各顯神通。溪水很清,可以看到魚兒在水裡遊來遊去。先是乾隆捕魚,後來就發展成父子間的水戰,玩的不亦樂乎。忙活了半天,到也捕上了幾條魚。乾隆喚人生了火,自己和永璂回馬車換了套幹衣服,然後又親手烤起魚來。
  
  烤魚很香,永璂饞的都要流口水了,魚烤的差不多了,那邊的菜也弄的差不多了。雖然在野外,但有雞鴨魚肉、各色青菜,色香味俱全,頗為豐盛。大家圍著餐布坐了下來,永璂靠在乾隆旁邊,盯著的烤魚那饞樣,像是幾百年沒吃過了。
  
  “這些個菜都是什麼,將來聽聽?”乾隆很多菜沒見過,不由的感到好奇。“回老爺……”紫薇剛想介紹,“阿瑪,好吃就行了,管它們叫什麼。永璂餓了,要吃魚。”永璂早就饞了,有點不高興。“你這只小饞貓!”乾隆親昵的揉了揉永璂的頭,然後開始幫永璂剃魚骨頭。大家很自覺的沒碰拿道烤魚,開開心心的吃著。紫薇很是委屈的看這永璂,扒著白飯,五阿哥為紫薇不平,又不能做什麼,只能儘量做好兒子,好“哥哥”,給皇阿瑪添菜的時候不忘給紫薇也夾上點。爾康看到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
  
  飽餐後,乾隆一行繼續趕路,趕到下個落腳點時,鎮上似乎出了什麼事,很是熱鬧。愛湊熱鬧的小燕子又心癢癢了,征得乾隆的同意就去看熱鬧了。永璂也好奇,跟著小燕子一起去了,只是拉著乾隆“快,阿瑪陪永璂去看看。”乾隆愣了一下,“阿瑪?”“走,阿瑪陪永璂去看看。”永璂似乎做什麼事已經有意無意的會想到和自己一起,這讓乾隆很高興。
  
  原來是鎮上首富的千金拋繡球招婿,那杜家小姐長的很美,又有錢,底下符合要求的人都躍躍欲試。小燕子也想搶來著,永璂不解,“小燕子姐姐難道想娶杜家小姐。”“怎麼可能,我是想把那繡球留給好點的人,杜家小姐那麼美,總不能糟蹋了。”小燕子敲了下永璂的頭。
  
  杜家小姐閉上眼,把繡球用力拋了出去。底下人有的強,有的不要,更本不知道會落到誰手裡。繡球突然砸向永琪,永琪生氣的推開,繡球直直的落入一個乞丐手了。“你叫什麼。”五阿哥粗聲粗氣的問道。“小人、小人齊志高。”那個乞丐答道。“新郎是齊志高。”五阿哥大聲叫到。
  
  “不行,不行,我的女兒怎麼能嫁給一個乞丐呢,這次不算。”杜員外很生氣,一把搶過繡球。“你怎不講理,當初你有沒說乞丐不行。”五阿哥大聲吼道。“你原來是做什麼的,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小燕子問道,“小人是個秀才,進京趕考落榜,花去了所有的銀兩,所以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齊志高答道。
  
  “那你怎麼不找點事做呢?比如教書、幫人寫字什麼的,秀才應該很好找到活,養活自己的?永璂記得紀師傅說過的。”永璂好奇的問道,齊志高語塞。這時旁邊有人說他的秀才是那錢買的,什麼都不會,家裡的錢敗光了,才淪落成乞丐的。齊志高灰溜溜的走了。杜家千金重新拋來繡球,杜員外似乎挺中意的,邀請乾隆他們觀禮,永璂樂呵呵的觀看了婚禮,他從來沒見過民間的婚禮,沒有宮裡的隆重,但十分熱鬧,大家是真的開心,不想宮裡的很多都帶著虛偽的笑容。
  

☆、23、出遊之三 ...

  告別杜家,大隊人馬又開始前行。這天天忽然陰暗下來,接著,雷聲大作,大雨傾盆而下。乾隆的馬車,陷進泥淖。馬兒拼命拖車,車載卻動彈不得。
  
  大雨,雷聲,似乎讓永璂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額娘的場景,那天額娘幫助了他,卻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也似乎讓他想起了那段塵封已久的記憶。永璂以前是個孤獨的人,除了和他一起修行的竹,他沒有朋友、親人,他不知道他從何而來,又將去哪裡。
  
  “永璂,你怎麼了。別怕,有皇阿瑪在。”乾隆看著突然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的永璂,這樣的永璂似乎隨時都會消失,乾隆很害怕,緊緊抱住永璂。
  
  傅恒掀起門簾,對裡面喊:“老爺,恐怕你們要下車,讓我們把車子推出來!”乾隆抱著永璂下了車。紀曉嵐連忙用傘遮住乾隆。雨點稀哩嘩啦的下著。大家都在在奮力推車,傅恒和太醫在前面控馬,大家都狼狽極了。小燕子奔來,加入大家推車。嘴裡吆喝著:“來!一、二、三!用力!”
  
  班傑明看到小燕子渾身是水,心痛,喊:“你不要來湊熱鬧了!去傘底下躲一躲!”小燕子不服氣的嚷道,“我才不要,我要幫忙!來!大家用力!”雷電交加,馬兒受驚,不肯出力了。一個雷響,馬兒就昂頭狂嘶不已。
  
  永璂被乾隆抱在懷裡,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用的東西,要你何用!”“有爹娘生,沒人要的雜種!”“哪來的怪物,去去去”無數張厭惡的嘴臉,尖銳的咒駡、嘲笑聲在耳邊久久徘徊。那個朦朧的背影是誰,他們在說誰。淚水無聲的滑落,本以自己已經足夠堅強了,早已在乎了。    
  
  “永璂,永璂,你怎麼了!”乾隆看著淚流滿面的兒子,眼裡是從未看到過的滄桑、沒落,驚慌的叫到,卻怎麼也叫不醒永璂。雨很大,即使打著傘,乾隆還是被淋濕了,可他一點都不在意,小心的為永璂擋去不斷侵襲而來的雨水,在永璂耳邊不斷低吟著他的名字。
  
  永璂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看著“父母”驚恐的看著“自己”,看著“自己”在那水潭裡越陷愈深,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逃離那個令他窒息的地方,沒有痛苦,沒有不忿,就像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的將過去一點一點抹去。靜靜的一切歸於平靜,他的意識在一點點流失。
  
  “永璂—永璂—永璂—”是誰?在叫誰?一個微弱的聲音,在黑暗中久久回蕩。費力好大的力,才從殘存的記憶中搜尋的那個名字的主人是自己,是皇阿瑪在叫他。
  
  一道驚雷,馬受到極大的驚嚇,脫韁而去,直直奔向乾隆,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有一道驚雷劈中了疾馳的駿馬,駿馬就在乾隆面前倒地。眾人急急的圍上來,“老爺,少爺你們沒事吧。”“永璂嚇壞了吧,沒事了,沒事了。”……
  
  永璂呆呆的看著那匹死去的馬,如果他沒有及時醒來,倒在地上的會是皇阿瑪吧。聽著大家雜七雜八的或擔憂或安撫的聲音,靠在皇阿瑪溫暖的懷抱中,其實,還是有人在乎他的。
  
  這天晚上,乾隆發燒了。幸好太醫隨行,立刻診治,安慰大家說:“只是受了涼,沒有大礙,大家不必擔心!還好從家裡帶了禦寒的藥,我這就拿到廚房去煎,馬上服下,發了汗,退了燒,就沒事了!”
  
  永璂很不安的抓著乾隆的手,剛剛的事還歷歷在目。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知道那道砍他過去了,千萬年來,埋藏在心裡最深最陰暗的那個節似乎解開了,卻總覺的自己忽略了什麼。
  
  乾隆抬眼,看到大家圍繞著自己,右看了看呆呆的永璂,就揮揮手說:“你們不要小題大作,身子是我自己的。我心裡有數,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們下去吧!該做什麼事,就做什麼事,別都檸在這兒!讓永璂陪我說說話,就好了!大家都去吧!”。
  
  大家離開後,房裡只剩下了乾隆和永璂。“永璂,你沒事吧。”乾隆將永璂拉進自己的懷裡,“你知道剛剛皇阿瑪有都著急,你就像沒了魂一樣,皇阿瑪很害怕,害怕你就這麼離開了,再也不要皇阿瑪了。”
  
  “皇阿瑪?”永璂靠在乾隆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聞著那熟悉的味道,真想永遠都靠在這個懷裡。皇阿瑪剛剛的話,是不是永遠也不會不要他,即使知道自己不是人,也不會像當初的那兩個人一樣厭惡憎恨自己,拋棄自己。不知怎麼的,永璂問出了一個讓他十分忐忑的問題,“皇阿瑪會一直陪著永璂嗎,一直寵著永璂,即使有一天,有一天發現……”
  
  “嗯,皇阿瑪會一直寵著永璂,無論發生什麼。”乾隆沒有再讓永璂糾結,他不知道今天永璂怎麼了,他感到永璂的悲傷、不安,以及對自己強烈的依賴。他不管永璂是否會明白的感情,他只想看著永璂開開心心的。縮緊手臂,把永璂緊緊的抱在懷裡。
  
  永璂聽到乾隆的回答,驚訝的愣了會,隨即做了一個自以為有生以來最無賴的決定,皇阿瑪是個好父親,他要把皇阿瑪永遠都留在身邊,就這樣永遠對自己好。
  
  
☆、24、出遊之四 ...

  休息了幾天,乾隆便好了,永璂沒有再提那天的事,乾隆也沒有問,除了永璂在他面前更隨意了沒有其他變化。
  
  隊伍再次上路,到達一個鎮上時,鎮上一陣鑼鼓喧天,人來人往。人群中,出現一個踩高蹺的隊伍,有獅於有龍,有觀音菩薩,後面還跟著“八仙”……幾乎把所有民間傳說的人物,都包容在內。
  
  小燕子一看,興奮得不得了,喊著:“這個好看!大好看了!”就奮力擠上前去。拼命的擠進人群,要去看高蹺隊。她東一鑽,西一鑽,轉眼就淹進人群中。班傑明不放心,追著小燕子而去。多隆護著蘭馨也被人流沖散了。
  
  傅恒和幾個武將護衛著乾隆,乾隆緊緊抓著永璂的手。紫薇緊緊的跟在乾隆身邊,五阿哥和爾康也跟在一旁。乾隆本來是要帶著永璂去看高蹺隊,只是人潮一波一波的擠著,雖然傅恒、紀曉嵐等人被擠得東一個西一個,還是眼光不離乾隆。
  
  這時,一個賣茶葉蛋的小販,老夫妻二人,憨憨厚厚的,挑著擔子停在乾隆面前。兩人對人潮張望著,挺無奈的樣子。永璂對茶葉蛋起了興趣,望著茶葉蛋吞了吞口水。乾隆揉揉永璂的頭,“老人家,這蛋挺香的,瞧把我兒子饞的,來10個,吳書來付帳。”吳書來擠上來,掏出錢袋來付錢,乾隆就去拿茶葉蛋。
  
  突然間,老頭跳起發難,一爐子炭火陡然飛起,直撲乾隆面門。熱騰騰的茶葉蛋,全部成了武器,飛向乾隆,乾隆連忙把永璂護到身後。老頭嘴裡大喊,“皇帝老兒,納命來吧!”老太婆嘩啦一聲,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尖銳的匕首,直撲乾隆,吼著,“我要給紅花會死去的兄弟報仇!”
  
  異變突起,近處的鄂敏、傅恒等人大驚,大喊道“有剌客!有剌客!保護老爺要緊……”
  
  乾隆揮著摺扇擋開那些煤炭、茶葉蛋,將護在身後的永璂保護的滴水不漏。見利刃飛刺而下,轉身緊緊抱住永璂。只聽利刃“噗”的一聲,插進前來擋刀的紫薇胸前,鮮血立刻出來。
  
  “皇阿瑪!皇阿瑪!”永璂的聲音有點顫,他從來沒這麼怕過。他在皇阿瑪身後,什麼都沒看到,只知道皇阿瑪突然轉過來抱住了他,然後就聽到了刀刺入人身體的聲音。“永璂,皇阿瑪沒事。”乾隆越發的抱緊永璂輕顫著的身體,撫慰著永璂,他沒有感到疼痛,知道有人替他擋了這一下。“皇阿瑪不會有事的,永璂不會讓皇阿瑪有事的,不會的,不會的……”永璂像是在對乾隆說,更像是在對自己說。
  
  “紫薇,你沒事吧,太醫!太醫!”趕到的五阿哥抱起受傷的紫薇,瘋狂的在人群中叫喊著。同時,鄂敏、傅恒大喊著飛撲過來救人,和那老頭老大婆大打出手。
  
  遠處,小燕子他們聽到到這邊的喊叫,知道出事了,急急的向這邊跑來。誰知,高蹺隊伍全部發難,高蹺成了武器,和多隆等人展開惡鬥,一群人竟然都是武功高手,看來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刺殺。
  
  傅恒、鄂敏已將老頭和老太婆打倒在地。可是,“舞龍舞獅”又都砍殺過來,傅恒見乾隆護著十二阿哥,五阿哥抱著受傷的紫薇,顯然無法自保,急忙大喊:“鄂敏!去保護皇上!這兒交給我!”
  
  鄂敏抽身,和幾個侍衛保護著乾隆和兩位阿哥,終於退到了安全地帶。紀昀也奔了過來。五阿哥看了看五阿哥懷中面孔雪白,血一直淌下的紫蔽。大叫:“胡太醫!胡太醫!胡大醫……胡太醫在哪兒?”
  
  “忙亂之中沖散了,五阿哥別急,我去找!”鄂敏說。“鄂敏,你別去!在這兒保護皇上!”傅恒急喊。乾隆也有些急了,雖然不喜歡紫薇,但畢竟剛剛救了自己,大喊道 “去找胡太醫,這兒已經安全了。”紀昀急忙應著:“臣去找!臣去找!”
  
  紀昀沖進人群,到處找胡大醫。小燕子聽到紀昀瘋狂的喊著“胡太醫”,猜想有人受傷。飛過人群,抓住了正在盲目奔竄的胡太醫。後面“何仙姑”追殺過來,班傑明一刀刺下,小心的在小燕子身邊護著。“皇上已經退到樹下,紫薇姑娘身受重傷,趕快帶太醫過去。”紀昀大喊道。小燕子一聽紫薇受傷了,擔心極了,抓著胡太醫趕過去,班傑明在後邊料理刺客。
  
  樹下,永璂緊緊拽著皇阿瑪的的手,看到五哥懷裡臉色越來越白,血一直滴到地下,十分害怕,要是受傷的是皇阿瑪,他一定會出手,最近,他越來越不想自己了。永璂拽的乾隆很痛,心裡卻是甜蜜的,永璂是在乎的,他在永璂心裡有著不輕的地位吧。
  五阿哥喊著紫薇:“紫薇!看著我,別暈過去,保持清醒!跟我說說話!聽到沒有!”“對的,紫薇你千萬不要睡著了。”一旁的福爾康陰陽怪氣的說到。
  
  “太醫來!太醫來了!”小燕子喊著,一眼看到五阿哥臂彎裡的紫薇,看到那把深深插在她胸前的利刃,和那點點滴滴往下淌的鮮血……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幸好班傑明眼疾手快抱住她。”
  
  胡太醫驚魂未定,喘息的站在那兒。“請五阿哥把紫薇放下地,讓臣診治!”鄂敏已將身上外衣脫下,鋪在地上。五阿哥這才將紫薇放在地上。太醫急忙上前把脈,察看傷口。
  
  另一邊,戰事已經告一段落,冀州的守備丁大人已經得到消息,率領了大批官兵趕到,捕捉刺客。“報告皇上,丁大人已經帶兵趕到,所有亂黨全都抓了起來!都是紅花會的餘孽,從救了那個叫採蓮的姑娘那天就盯上我們了,現在,已經押去審問了!”傅恒稟告。
  
  丁大人帶著一隊官兵,急跪於地。 “卑職丁承先叩見皇上,不知皇上駕臨。護駕來遲,罪該萬死!”官兵全部跪落地。齊聲大喊:“皇上萬歲萬萬歲!”乾隆揮手,說,“先不要吵,救完人再說。胡太醫,紫薇怎麼樣。”
  
  “趕快找一個乾淨地方,臣要把匕首拔出來!”胡大醫緊張的說。乾隆對著丁大人喊:“最近的地方在哪兒,快去準備。”丁大人磕頭說:“皇上不嫌棄,就到奴才家裡吧!”
  
  乾隆還沒有說什麼,五阿哥就從地上抱起紫薇,急促的說:“還耽擱什麼?走呀!”說著,就邁開大步。乾隆若有思的看著永琪抱著紫薇離開,皺了皺眉,拉著永璂示意大家跟上。
  
  
☆、25、出遊之五 ...

  丁府一陣忙忙亂亂。紫薇躺上了床,胡大醫不敢立刻拔刀,生怕刀子一拔,紫薇也就去了。先要丫頭們準備熱水,準備參湯,準備繃帶,準備止血金創藥……他忙忙碌碌,在臥室內內外外跑。五阿哥在門口攔住了胡太醫,“胡太醫,要是救不活紫薇,我要了你的腦袋。”胡太醫不快,皇上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光頭阿哥有什麼權利。
  
  紫薇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匕首仍然插在胸前。太醫已將傷口附近的衣服剪開,丫頭們用帕載壓著傷口周圍。大醫推開丫頭,按住傷口,準備拔刀。“我需要一個人幫忙,抱住她的頭,壓住她的上身,免得拔刀時身載會動!”
  
  五阿哥一步上前。堅定的說:“我來!”緊緊的,穩定的抱著紫薇的頭。乾隆看著永琪眼神暗了暗,這個眼神,不是在看妹妹,永琪喜歡上紫薇了!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剛好可以就此認了紫薇,找個人家趕緊嫁了吧。
  
  太醫就握住刀柄,看著紫薇說:“紫薇,我要拔刀了!拔出來的時候會很痛,但是,沒辦法,非拔不可!”紫薇點了點頭,抬眼看了看一旁的乾隆,虛弱道,“請拔刀!”
  
  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出,摒住呼吸,定定的看著那把刀。五阿哥咬緊牙關,好像是自己在拔刀,臉色和紫薇一樣蒼白,爾康的神情很是糾結。太醫握住刀柄,用力一拔。鮮血立刻飛濺而出。紫薇一挺身,痛喊出聲:“啊……”
  
  紫薇沒有生命危險,乾隆就帶著永璂下去休息了。“皇阿瑪,你不該這樣護著永璂,永璂不會有事的。”回房後,永璂把頭埋在皇阿瑪的懷裡,“永璂,永璂其實不是人!”永璂不敢看皇阿瑪的表情,靜靜等著皇阿瑪發落。
  乾隆看不到永璂的表情,但從他那抓著自己衣服泛白的手指,他現在一定很害怕吧。乾隆很高興永璂跟自己坦白,但是永璂還是不相信自己。撫摸著永璂的頭,輕歎一口氣,“永璂,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保護你,寵著你。本以為這段時間的相處,永璂已經學會相信我了。”
  
  “皇阿瑪?”永璂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皇阿瑪。“永璂,那天你朋友的法術對我沒有起作用,所以原諒皇阿瑪一直騙了你,以後我們都要坦誠。”乾隆用下巴摩挲著永璂的頭頂。
  
  “萬歲爺,熱水準備好了,是不是讓太醫瞧瞧又沒有燙傷。”吳書來在門外喊道,也打破父子兩之間的溫馨。永璂這才想起皇阿瑪被燙到好幾下,“皇阿瑪,疼嗎?”“永璂沒事就好。”乾隆沒有回答,“洗洗早點休息。”“永璂要幫皇阿瑪上藥。”永璂一臉擔憂的看著皇阿瑪。“好!我們要‘坦誠相對’的。”乾隆別有深意的說道到,永璂不知道怎麼的一下臉紅了。
  
  乾隆身上有傷,不能下水,這能用濕布擦,永璂非要他自己來。很快永璂就後悔,看著皇阿瑪光溜溜的身體,永璂很不好意思。乾隆好心情的調笑永璂,不過乾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上藥時,永璂的手在身上游走,還不時的對著傷口哈氣。乾隆的某處一下就起了反應,乾隆十分尷尬,生怕嚇到永璂。不想永璂發現後,和好奇的乾隆“皇阿瑪,你這裡怎麼了?怎麼和永璂的不一樣。”說著還碰了碰,有些透明的液體流了出來。乾隆倒吸了一口冷氣,扣住永璂的手□起來,等乾隆從□的餘韻中緩過來,不安的看著永璂。
  
  “皇阿瑪,你怎麼了?還難受嗎?那裡怎麼會化膿”永璂有點被嚇到了。“。。。永璂,那個不是化膿,漲著會難受,弄出來就會很舒服。”乾隆很無語,不過這樣是不是可以騙永璂,給自己謀點福利,至少不用自己豐衣足食了,乾隆不懷好意的看著一臉茫然的永璂。
  
  在丁府休養了大半個月,乾隆接到永璋的急報,西藏土司巴勒奔帶著她的小公主塞婭,訂於下月初來北京朝拜,於是這場出遊就此結束了,雖然不是太圓滿,但乾隆的收穫頗豐。
  
  
☆、26、亂倫? ...

  接到永璋的急奏,乾隆下旨將接見一事都交由循親王操辦,雖起駕回宮,也不是太趕,慢慢悠悠的踏上回程。乾隆的這般態度,讓很多人誤以為是憐惜為救乾隆而受傷的紫薇丫頭,許多不知紫薇真實身份的人感歎後宮又有變數了。
  
  紫薇醒來後就沒有見到過乾隆,雖然有些失落,但是她救了她的父親,她的父親應該會對她好點吧,想到這裡紫薇不由的對回宮多了許多憧憬。紫薇看向馬車外,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他的男人不知怎麼老躲著她,不由的又暗自神傷。紫薇對爾康深情的凝望讓五阿哥嫉妒到瘋狂,而福爾康自從變成公公後就內心變得極其扭曲,看到五阿哥這樣,心中十分快意,但又隱隱有一絲失落。
  
  被人誤解的乾隆這幾天很開心,自從發現原來永璂對於情愛方面是一竅不通,就編了很多藉口吃足了永璂的嫩豆腐,也不用老是勞煩自己的手。雖然每每對上永璂關切的眼神有點內疚,但很快就被精蟲饒的全然忘記了。而永璂本是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異樣,不敢和人太親近,加上本體是愛膩人的貓,因為幼年的陰影,雖然看上去活潑開朗容易相處,但很難與之深交,一直克制。現在放下這些,自是很喜歡乾隆的接觸,雖然有點怪怪的,感覺父子好像不該這樣相處,至少皇阿瑪沒有和其他的兄弟這樣,也許是因為自己是特殊,這樣想著永璂不由的心裡暖暖的。
  
  回宮後,乾隆下了一些列的旨意,將蘭馨和小燕子都封為了和碩公主,分別許配給多隆和班傑明,而將紫薇收為義女,養在魏常在名下。這讓很多人摸不著頭腦,前面的旨意大家不意外,至於那個紫薇,可是為皇上擋了一刀,皇上只封了一個沒有品級的格格,而且養在了一個常在的名下,可是哪有常在撫養孩子的,萬歲爺太難懂了。
  
  皇后見到許久未見的兒子,一番噓寒問暖後,也問出了關於那個紫薇的事,一屋子的人也伸長了耳朵,聽十二阿哥給她們解惑。“額娘不知道那天皇阿瑪可生氣了,”永璂吞下口中的點心,又塞了一塊,繼續說道,“皇阿瑪本來說要認紫薇姐姐的,把她養在瑜妃名下,再找個好婆家。可是紫薇姐姐偏要給魏常在當女兒,還要皇阿瑪回復魏常在的位置,並且非福爾康不嫁。”眾人聽了,眼中都是不敢置信,紫薇太大膽了。永璂喝了口水,繼續道,“皇阿瑪不高興了,說魏常在不是好人,讓紫薇姐姐離她遠點,可是紫薇姐姐不信,還說皇阿瑪被蒙蔽了。皇阿瑪又說福爾康已經是個公公了,皇阿瑪不可能讓他娶她,然後就很生氣的走了。額娘,為什麼公公不能娶人?”永璂一直很奇怪,紫薇姐姐在聽到這個後雖然反應很大,但不在那麼強烈非福爾康不嫁了。
  
  皇后望著一無所知的永璂很是無奈,讓她怎麼跟他解釋,想起阿逸說過永璂很無知,沒想到已經活了千萬年的永璂連這個都不知道。“永璂,這個還是問你皇阿瑪,他比較瞭解。”拉過永璂輕語,無意中發現永璂脖子深處的吻痕,不由的埋怨起乾隆。皇上怎麼能這樣急色,永璂雖然不是普通人,但怎麼能在趕路的時候那樣,瞧著永璂這般瘦弱,還是好好給永璂補補。
  
  紫薇被養在魏常在名下,雖然額娘的地位很低,但是紫薇還是很高興能給這麼善良的魏常在當女兒。上次的事明顯是有人陷害魏常在,皇阿瑪卻怎麼都不相信,幸好自己還能半在魏常在左右。
  
  紫薇的事讓五阿哥很不平,他知道這都是魏常在和福爾康搞的鬼,他已經沒有資格霸著紫薇了,竟然誘導紫薇惹怒皇阿瑪。五阿哥對福爾康很不滿,但又對紫薇如此愛戀福爾康十分嫉妒。因為心中的不滿,五阿哥又開始酗酒。
  
  這日,福爾康帶著酒,在紫薇的幫助下悄悄潛入宮中,他和紫薇去景陽宮看望五阿哥,五阿哥見到他們兩個一起來,十分生氣。福爾康支開紫薇,按住發狂的五阿哥,對五阿哥說道,“五阿哥,我知道你對紫薇有好感,可是她是你的妹妹,你們不可能的。”五阿哥聽到後終於停了下來,“如是紫薇被皇上喜歡,你們根本沒有可能,只有皇上遺忘了她這個女兒,你才有機會…”紫薇回來就看到五阿哥和爾康和好如初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鬧僵,但是她還是很高興他們和好了。
  
  在爾康的誘導下,紫薇和五阿哥都喝下他帶來的酒,不久就看到他們兩個開始交纏在一起,爾康握緊拳頭,滿是怒意。這是他早就想好的,同時毀掉他們兩個的計畫,可是他現在滿心的嫉妒,越看越覺得紫薇礙眼。於是福爾康終於忍不住,拉開他們兩個,打暈紫薇,把她扔到附近的亭子裡。
  
  福爾康回到五阿哥的屋子,看著因為□正折磨著自己的欲望的五阿哥,福爾康舔舔嘴唇,撲向五阿哥。當福爾康的那處被五阿哥的欲望狠狠蹂躪時,他感到了無上的快感,最終被五阿哥做的暈了過去。
  
  五阿哥醒來時,頭很痛,但是渾身舒暢。感到有人在身邊,以為是房中的侍妾,伸手摸了摸,沒有胸部。五阿哥睜開眼看清那人,一下驚醒坐了起來。欲望從一個舒適的地方滑了出來,惹的對方一陣呻吟。五阿哥看到那裡流出股股自己的東西,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某處竟然起來反應。五阿哥沒有多想,遵從了自己的欲望,房內一片火熱。
  
  
☆、27、西藏來客 ...

  五阿哥徹底清醒後,覺得十分噁心,努力想把那件事忘記,看到福爾康就躲的遠遠。還好福爾康不能隨便進宮,不然五阿哥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殺了他的。福爾康對此很失落,五阿哥吃乾抹盡後就一腳踢開他了,於是日日流連小倌館,尋找刺激。
  
  西藏土司很快就來,永璋帶著眾人迎接他。西藏土司見到那些個氣宇軒昂的阿哥們很是讚歎了一番,跟著西藏土司的塞婭公主東瞧瞧,西看看,沒有看到女的,不解的問道,“你們皇上沒有女兒嗎?”“有。塞婭公主,大清的風俗與西藏不同,女眷不能隨便見客”在首的永璋答道。“你們看不起我們女子,女子不比男子差!”塞婭氣憤到。在場的人都很意外塞婭公主的爽直,如果不是知道她來招婿,而且西藏一妻多夫的制度,大家應該會很喜歡她吧。
  
  進入大殿,乾隆早在那等著了。西藏土司帶著女兒給乾隆行了禮,很意外的看見一個很漂亮的少年在乾隆身旁,直盯著自己看。永璂對西藏土司很好奇,想看看西藏的人是不是和這裡的人不一樣,可皇阿瑪偏偏要他在這裡陪他,不讓他和三哥一起去迎接。這會看來除了長的比較壯實,也沒什麼不同,皇阿瑪騙他。於是失望的趴在乾隆特意吩咐人為他準備的小桌子上,無精打采的數著桌子上的條紋。
  
  乾隆看著兒子這樣,知道自己不該為了讓永璂陪著自己,騙他說西藏土司長相很是怪異,坐在上面看的比較清楚。手一下有一下沒的輕輕的為永璂順毛,永璂舒適的眯著眼。吳書來站在父子兩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十二阿哥又輕易被萬歲爺糊弄過去了,在心裡腹誹萬歲爺騙完小孩後老用這招,太可恥了。
  
  塞婭看著坐在乾隆身旁乖巧的永璂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什麼可愛。後來不知乾隆對永璂說了什麼,笑的一臉燦爛,塞婭一下子被吸引,於是指著永璂對西藏土司撒嬌道,“阿爸,我能帶他回西藏嗎?”
  
  剛剛還挺熱鬧的大殿一下安靜了下來,西藏土司制止塞婭再說話,十分忐忑的看著臉色很不好的乾隆。“永璂不能去西藏。”永璂很認真的說道。剛剛還冷若冰霜的乾隆心情立刻好了起來,“塞婭公主,永璂還小不適合你,況且他還是我大清最尊貴的皇子。我大清好男兒還有很多,你大可從中挑選。”
  
  塞婭還想說什麼,被西藏土司攔住了。剛剛皇上的眼神太恐怖了,要是在敢大那位阿哥的注意,說不定滅了西藏,這次他們是來求取和平的。塞婭在她阿爸的嘮叨下放棄帶永璂回去的注意,雖然永璂很可愛,當丈夫的確太不合適了。
  
  第二天,皇宮的比武場十分熱鬧,人頭攢動,人聲鼎沸。乾隆帶著永璂、皇后、眾妃嬪、眾大臣、阿哥格格們一起觀戰。乾隆身邊緊挨著永璂,在一旁坐著西藏土司和塞婭。
  
  小燕子這個愛湊熱鬧的也悄悄前來觀戰,乾隆知道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小燕子能來永璂出了不少力,他可不想讓永璂為難。幸好有班傑明拉著小燕子,沒鬧出什麼岔子。
  
  塞婭是活潑的姑娘,在那兒又跳又叫,大聲給自己的武士加油,“魯加!給他一球!重重的打……哈哩哈啦嘛咪呀!快呀!沖呀……”
  
  場中,賽威和那個魯加,正打得難解難分。賽威的武器是一根鏈載,魯加是一個大鐵球。一會兒鏈載套中鐵球,一會兒鐵球又震飛了鏈載,打得驚險無比。
  
  乾隆、永璂、皇后和眾人聽到塞婭的呐喊助陣,都傻眼了。乾隆看著這麼能鬧騰的塞婭,再看看身邊皺著眉永璂,霎時得意起來,就你那樣還想和朕強永璂。永璂十分驚歎塞婭的大膽和好精力,和小燕子姐姐有的一拼了,她們要是見面了一定會很和的來的。皇后則是不厚到的想著,要是那個娶了這麼一個妻子,而且還要和一堆男人爭寵,還不瘋了。
  
  “魯加!一等的好!一等的勇士!重重的打!”塞婭熱情似火。場內也打的一片火熱,此時賽威一個閃神,鏈載竟脫手飛去。
  
  塞婭大喜,跳著腳狂喊:“我們贏了!勝利!勝利!”雙手高舉向天。小燕子在人群後看到那個塞婭這麼倡狂,氣得直吐氣,要不是班傑明拉住她並捂住她的嘴,估計現在已經沖上去與之大戰三百回合了。場內馬上換了人,賽廣和另一個西藏武士正在角力,彼此抱著,翻翻滾滾,摔來摔去,打得難解難分。
  
  塞婭繼續西藏話,中文並用的喊著,“不要客氣!努力!努力!”賽廣眼看就要贏了,那個西藏武士被他弄得頭昏眼花,連連幾拳揮空,卻在關鍵時候一個腳滑,摔倒了,西藏武士輕易的反敗為勝。
  
  乾隆看了,嘴角不斷的抽搐,就算不想去西藏,也不要輸的這麼明顯,當人家看不出來啊。永璂見大內高手們變的這麼弱,有點著急,拉了拉乾隆的衣角,“皇阿瑪,他們太緊張了麼,怎麼都是以哆嗦就輸了。”“他們害怕那些武士的大塊頭,一壓就會被壓扁,所以永璂千萬不要去西藏。”乾隆十分淡定的在永璂耳邊說道。幸好塞婭的聲音比較大,不然西藏土司聽到估計就要哭了,不帶你這麼污蔑我們西藏人的。
  
  那麼多那麼明顯的失誤,塞婭終究看出來了十分不服氣,一氣之下親自下場了。這時大清上場的是爾泰,爾泰見公主親自下場,雖有些禮讓,但十分用心的打起來。爾泰的出現,讓乾隆送了口氣,看來去西藏的人選不用他操心了,於是專心致志的抓起永璂的手揉捏起來。永璂不堪其擾,迅速拉起乾隆的手,露出尖尖的牙齒咬了一下。乾隆被咬的很痛,又不好怎麼樣,很是幽怨的看了永璂一眼,永璂轉而和皇后說起話,乾隆更加鬱悶了。
  
  對於爾泰出場,五阿哥很氣憤,他明明記得爾康答應他上場的,為此還和他做了那種事,雖然感覺很不錯,但是就是覺的彆扭。
  
  最終爾泰贏了,雖然塞婭不是太喜歡爾泰,但是西藏土司明白大清是不可能讓什麼好的人才去西藏的,也就勸塞婭隨便挑一個就好了,反正她可以有四個丈夫。
  

☆、28、再遇耗子 ...

  塞婭在京城還要呆幾天,於是陪伴的工作就交給了五阿哥和爾泰。本來是沒有五阿哥什麼事的,都是五阿哥自己求乾隆的,得到同意後,五阿哥帶上了爾康,三個人陪著塞婭。對於五阿哥的用心爾康爾泰都很清楚,可是兄弟兩都不同意,五阿哥的小算盤沒打成功。
  
  四個人逛著逛著就就餓了,於是五阿哥他們就帶著塞婭去龍淵樓。在酒樓外們意外的聚著很多人,過去看了之後才知道是有人賣身葬父。五阿哥覺得那個賣身葬父的人有點眼熟,剛想上前詢問,一個人先于五阿哥竄了出來。
  
  “五百兩也太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賣全家呢,給,拿著銀子離開京城。”多隆很不屑的把五百兩的銀票扔給跪在地上的白吟霜,這種倒楣的事怎麼都讓我遇到了,娶個媳婦真不容易啊。
  
  “吟霜才不是那種人,這位公子你怎麼能侮辱吟霜。”說著,流水綿綿不絕的流下,哭的很是傷心。“你這個混蛋,竟然這麼對待吟霜,吟霜那麼美好。”富察皓禎咆哮著給了多隆一拳,多隆一時不察,生生挨了這一下。
  
  “吟霜,我的梅花仙子,你怎麼不等我呢……”“我是那麼的卑微,不值得你對的這麼好……”兩個人就這麼光天化日之下互訴起衷腸起來。多隆快噁心死了,一刻都呆不下去了,準備離開。
  
  “站住,你這小人!”富察皓禎又咆哮道。“笑話,你以為你是誰?”多隆繼續走。“站住,你不就是一個准駙馬,就你今天幹的這事,本阿哥回去參你一本,看你還能當得了這個駙馬!”五阿哥見多隆如此囂張,狠狠的說道。
  
  參我,這是可是十二阿哥讓我幹的,皇上默許的,看怎麼你參我。多隆心裡惡狠狠的想著,面上笑的燦爛,“五阿哥吉祥,小人也是奉命行事,主子還等著小人回去回話呢。”•說著很瀟灑的轉身走人。“你給我站住,什麼主子,你竟敢不把本阿哥放在眼裡。”五阿哥十分生氣,福爾康和富察皓禎都圍了上來,準備教訓教訓多隆。
  
  “你們怎麼這麼不講理,那位公子有什麼錯。”塞婭看不下去了,她最討厭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了,沒有什麼本事,盡會些個勾引男人的本事。“塞婭公主,你不瞭解,那個多隆是個不學無術的人。”爾泰一臉的不認同,這讓塞婭對爾泰的印象更差。
  
  “姐夫才不是不學無術的人呢。”永璂氣憤的說道,後面是一堆大人物。“進去再說。”乾隆瞟了一眼準備行禮的永琪一行人。包間裡,乾隆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怎麼又是這些人,還有這些半路殺出來的人,本來想和永璂好好過過二人世界的,結果總有人來打擾。
  
  “說說,這都是怎麼回事。”乾隆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啟稟皇上,白姑娘的父親剛去世,屍骨未寒,多隆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白姑娘,還忤逆阿哥,簡直十惡不赦。”富察皓禎朝著乾隆咆哮道。永璂捂住頭,聽力太好太遭罪了。乾隆心疼了,揉揉永璂的頭,冷冷的瞥了富察皓禎一眼,“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又看了看跪著的永琪和一旁的塞婭,覺的這事不宜現在處理,“把富察皓禎拉下去,五十大板,都散了吧。”說著就帶著永璂回宮了。
  
  富察皓禎自從上次被打,還害得自己的父親降了級,就一直被關在家裡。這好不容易被放了出來,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梅花仙子被欺負,立馬挺身而出,結果得了個這樣的下場。不過富察皓禎還是先把他的梅花仙子安頓好了,才受了刑。
  
  回到宮裡的永璂有點悶悶不樂,一回乾清宮就把自己關在了側殿裡,讓乾隆很納悶,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生氣了。“永璂怎麼了,給皇阿瑪開開門。”裡面沒動靜,“永璂,誰惹到你了,皇阿瑪幫你出氣。”“皇阿瑪,永璂就是累了,想睡一會。”永璂的聲音悶悶的,應該是把頭蒙在被子裡了。“那永璂先睡一會兒,皇阿瑪待會來叫你用膳。”說著乾隆就回去批奏摺了。聽到乾隆離開的腳步聲,永璂松了口氣,又不由的埋怨起乾隆:皇阿瑪太討厭了,一看到漂亮一點的女人就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晚膳的時候,乾隆去叫永璂,永璂還是不理他,乾隆這下不淡定了,怕永璂出了什麼事,破門而入。“永璂是不是生病了,吳書來去叫太醫。”說著摸了摸永璂的頭。“皇阿瑪,永璂沒事,就是比較困,想睡覺。”永璂偏過頭不去看乾隆。“永璂都睡了那麼久了,怎麼還困,還是叫太醫來看看,不讓皇阿瑪不放心。”乾隆一臉的不放心,“還是誰惹永璂生氣了,告訴皇阿瑪,皇阿瑪幫永璂出氣。”
  
  “沒有誰惹永璂不高興,沒有。”說著把被子拉高。乾隆挑眉,這麼明顯的鬧脾,還說沒有生氣,“讓皇阿瑪猜猜,是下午的那些個人惹永璂生氣了吧,是不是皇阿瑪沒有狠狠的罰那個什麼耗子,還有永琪啊。”“皇阿瑪一看到漂亮女人就這樣!”永璂吼完,見皇阿瑪面無表情,就後悔了,會不會惹到皇阿瑪了。
  
  乾隆不是面無表情,是一時沒反應過來,永璂說這話跟個怨婦似的。永璂吃醋了,這讓乾隆樂翻了,拉開被子,抱起永璂開始吃豆腐,“永璂,等塞婭他們走了在收拾他們,特別是那個女的,一定好好罰罰他們。”
  
  
☆、29、老佛爺回宮 (上) ...

  最終爾泰被封為貝子,抬了旗,跟著塞婭回了西藏。起初爾泰去西藏,福倫是不太願意,他是福家唯一的希望了,只是想到能抬旗,在妻子和大兒子的勸說之下,也就隨爾泰去了。可哪知只抬了爾泰一個人的旗,福家真的要絕後了,福倫一下病倒了。可禍不單行,乾隆為了安撫永璂,西藏土司一走,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把當天在場的都罰了遍,由於福爾泰去了西藏,就把福倫再降了幾級。
  
  福家的事沒有多少人在意,因為老佛耶要回來了,大家都忙著迎接老佛爺。老佛爺回宮那天,雖然老佛爺一再說不要弄的隆重,但場面還是很盛大,皇上皇后都到了。
  
  “太后娘娘駕到!太后娘娘駕到!太后娘娘駕到”乾隆早已帶著皇后,眾妃嬪、阿哥、格格、親王貴族們迎接於大殿前。整個太和殿前,黑壓壓站滿了王載皇孫、朝廷貴婦。太后的大轎載停下,後面的小轎載也停了下來。早有桂嬤嬤、容嬤嬤和宮女們上前攙扶太后下轎。一個才十八九歲的姑娘,長得明眸皓齒,眉清目秀,跟在太后後面。她是太后面前的小紅人,從小跟著太后長大,名叫睛兒,是愉親王的女兒,宮裡,大家喊她睛格格。
  
  皇后、阿哥們、格格們看到太后下轎,就全部跪倒,伏地磕頭請安,齊聲喊:“恭請老佛爺聖安!老佛爺千歲千歲千千歲!”“這次皇額娘去持齋,去了這麼久,實在辛苦了!”乾隆上前扶著老佛爺說。“我去為皇帝祈福,為咱們大清祈福,沒什麼辛苦。”太后應著。“皇瑪麽,永璂好想你。”永璂拉著老佛爺撒嬌道,“永璂這麼大了,還這麼愛撒嬌,羞不羞。”老佛爺嗔怪道。
  
  “十二阿哥越來越俊了,晴兒都快不認識了。”晴兒讚歎道。乾隆一聽就樂了,看著睛兒,對睛兒說道:“好睛兒,幸虧有你陪著老佛爺,讓朕安心不少,朕要好好謝謝你。”
  
  “皇上這麼說,睛兒受寵若驚了。能夠隨侍老佛爺,是睛兒的福氣啊。”太后就扶著乾隆的手,走到皇后和眾妃嬪面前,睛兒跟在後面。“大家都起來吧!”太后說道。皇后帶著眾多的嬪妃,齊聲謝恩起立:“謝老佛爺!”太后就仔細看看皇后,關心地說:“皇后好像清瘦了不少,身載還好吧!”
  
  “謝老佛爺關心,兒媳很好”皇后淡淡一笑。太后掃過眾妃嬪,把手腕伸給皇后,皇后和乾隆一邊一個,攙扶著太后。在眾人簇擁之下,一行人一走進宮門去,晴兒和永璂跟在後面。其他的阿哥、格格和親王們,還跪在那兒,動也不敢動。
  
  就在這個時候,小燕子拉著紫薇,跌跌撞撞跑來,在眾目睽睽下,兩人一前一後,狼狽而倉促跪落地。這一跪之下,兩人沒有戴牢的簪環首飾就叮叮噹當滾在地上,珠串珊瑚,散落一地。所有的人,全部被驚動了。永璂聽到那噗通的一聲,就覺得疼。
  
  太后大驚,定睛細看。晴兒也驚愕看著。乾隆嚇了一跳,實在沒有料到小燕子這樣出現,只有解釋:“皇額娘,這丫頭,就是新進宮的還珠格格。”乾隆完全忽略了紫薇,嚴肅地說:“還不向老佛爺行禮?”紫薇磕下頭去,小燕子跟著磕頭。孰料,小燕子頭才磕下,那歪歪斜斜,還沒戴牢的牡丹花旗頭就滾落於地,小燕子急忙爬過去撿旗頭,手忙腳亂。
  
  後太吃驚了,睜大眼睛看紫薇和小燕子。“原來,這就是那‘民間格格’?”皇后看不下去,給小燕子找藉口道:“老佛爺大概已經聽說了,民間格格來自民間,對宮裡的規矩不是太瞭解。昨晚又替兒媳陪永璂出宮辦事,昨晚折騰晚了,又執意來接老佛爺,不想就衝撞到了。請老佛爺責罰。”
  
  “是的、是的,皇瑪麽,都是永璂拉著小燕子一個勁的玩。”永璂拉著老佛爺蹭啊蹭啊,“好了好了,先去整理整理,再到慈寧宮回話。”老佛爺見帝后和寶貝孫子都幫著那個小燕子說話,就不在追究了。乾隆見皇后說謊說的這麼順溜,還拉著永璂幫她圓謊,自己做壞事竟然還拉上自己的兒子,太可惡了。永璂也是的,什麼都幫著皇后,都不想著他這個皇阿瑪。
  
  
☆、30、老佛爺回宮(下) ...

  魏氏利用紫薇對小燕子的羨慕與嫉妒,讓紫薇拉了小燕子的後腿,讓小燕子被老佛爺厭棄,都少也能讓皇后難看。只是她低估了小燕子的好運,高估了紫薇的能力。
  
  小燕子和紫薇走進慈寧宮,只見太后端坐房中,容嬤嬤,桂嬤嬤在她身後捶著背,太監宮女環侍。乾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十二阿哥就在一旁,皇后、眾妃嬪依次站著。
  
  小燕子和紫薇趕緊對著太后和乾隆跪下:“小燕子/紫薇叩見老佛爺,老佛爺吉祥!”磕下頭去,起身,再磕頭:“小燕子叩見皇阿瑪,皇額娘,眾母妃。”  小燕子的見禮還算規矩。而紫薇雖然做的比小燕子強多了,只是她說的 “紫薇叩見皇阿瑪,皇后娘娘,令妃娘娘。” 
  
  “皇帝,什麼時候這魏氏又升了位,老太婆我記性不好。”太后狀似無意的對乾隆說道,眼光卻落在紫薇身上。魏氏聽了嚇了一身冷汗,她沒想到紫薇會這麼沒腦子。
  
  “沒有的事,皇瑪麽的記性可好了,皇阿瑪小時候的事都記的清清楚楚,永璂好羨慕的。“永璂揚起起臉,一臉崇拜的望著老佛爺。老佛爺不知是想起什麼,還是永璂太討喜了,一下就笑出了聲。“咳!”乾隆十分幽怨的看了眼自家皇額娘,這種事怎麼能和永璂說,不,這種事根本不能說出來。
  
  接收到兒子的無聲控訴,老佛爺忍住不笑了,氣氛也緩和了很多。“你呀,到皇瑪麽這裡來。“把永璂從兒子的魔爪下救了出來,又看了眼下面,”都起來回話吧。”“謝老佛爺!”兩人起身,畢恭畢敬地站著,大氣都不敢出。 
  
  太后就微笑起來:“剛剛我聽了你們兩個的故事,沒想到,我離開不久,宮裡很是熱鬧,看樣子,我錯過很多好戲了。”  紫薇應為剛剛的事,不敢回話,小燕子看到太後面帶微笑,興奮地說:  “可不是!奶奶你老人家幹嘛跑去吃齋念佛?把十二弟的生日、三哥長子的滿月酒……都錯過了。”紫薇靜靜的聽著小燕子的說,沒有任何動作,那些事她根本參加不了!
  
  乾隆瞪著小燕子,無奈地苦笑一下,說:“皇額娘,這個小燕子就是這樣,規矩到現在也沒學會,朕覺得她天真爛漫,也就隨她去了。您就別跟她計較.” “是啊,皇瑪麽,小燕子姐姐可有意思了。” 永璂在老佛爺懷裡蹭了蹭。
  
  太后拍拍永璂的小腦袋,打趣道,“永璂,不會是鼓動你小燕子姐姐,跟皇瑪麽抗議沒給你過生辰吧!你個小沒良心的,皇瑪麽可給你備了以往兩倍的東西啊!”“ 永璂不是想皇瑪麽了麼,那些東西哪不得上皇瑪麽呀。”永璂正了正帽子,一本正經的說道。老佛爺一聽就可了,轉眼看著小燕子,問:“聽說你無父無母,你進宮以前,是怎麼過日子的?”  “我?”小燕子回想昨晚容嬤嬤教她說的,但一緊張,什麼都不記得了,“回……回老佛爺,我有很多方法呀!我賣藝,爬杆,耍大旗……有的時候也耍耍詐。”  太后根本聽不懂:“你什麼什麼?賣什麼?爬什麼?什麼?”  
  
  皇后撫額,望了眼容嬤嬤:你怎麼教的?容嬤嬤很委屈:按您說的呀,教了好多遍。皇后怒:怎麼說成這樣!容嬤嬤在心裡咬手帕,娘娘您這是赤果果的遷怒,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了!
  
  永璂受不了了,把頭埋在老佛爺懷裡,肩膀一聳一聳的。乾隆借著茶杯不厚道的笑道:誰讓您在背後說我壞話的,報應來了吧。宮女們拼命憋著氣,忍住笑。皇后不能不介面了:“回皇額娘,小燕子辭不達意。她是說,會一點拳腳功夫,進宮以前,靠在眾人面前表演拳腳功夫謀生活,‘爬杆’,‘耍大旗’都是表演的名稱。”小燕子直點頭。 
  
  “好了,這個還珠格格,我也瞭解幾分了!”就不再看小燕子,看向紫薇:“紫薇,你救了皇帝一命,怎麼就養在了魏是名下?”紫薇見老佛爺問自己,答道“回老佛爺,是紫薇自己要求的,令妃那麼溫柔善良—”“哪來的令妃!”老佛爺眯起眼看著紫薇。“回老佛爺,紫薇知道了。”紫薇卻生生的說道。“你家在何處,父母是做什麼的。”老佛爺沒有繼續糾纏。“回,回老佛爺,我家在大明湖畔,父親是,是……”紫薇看著乾隆,急紅了眼眶,一咬牙,全說了,“我的父親就是皇上,母親讓我進京尋父……”  
  
  屋子一下靜了下來,乾隆咳了一聲,介面說道:“皇額娘,小燕子的確無意進了圍場,這才陰差陽錯救了朕,後來又救了永璂,算是我愛新覺羅家的大恩人。至於紫薇說的,朕會好好查的。” 乾隆說完,看了看永璂,沒什麼反應,舒了口氣,但又覺得永璂不在乎自己,鬱悶!
  
  太后臉色一正,嚴肅地說,“事關皇家血脈,要好好查。還有永璂的事給哀家好好說說,看來我真的錯過了好多!“老佛爺又看著小燕子、紫薇,”你們兩個,來自民間,不要把民間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帶到這皇宮裡面來!生活小節,行為舉止,都要端正,知道嗎?”“小燕子/紫薇知道了!”紫薇輕聲說。 
  
  “臣妾一定會好好照顧紫薇格格的。”魏氏趕忙挺著肚子,從後面出來露了露臉,想用大肚子博取老佛爺的好感,老佛爺最在意子孫了。“看你這肚子,也快生了,呆在延喜宮好好養胎,沒事就別亂跑了,小心傷了孩子!哀家累了,皇后和永璂留下,都散了吧。”
  
  乾隆不情不願的一個人走了,皇額娘一回來就和朕搶永璂,真是的!
  
  
☆、31、早產 ...

  “皇后,跟哀家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老佛爺拉著永璂上下看了好久,不安的問道。當初永璂出事,怕老人家擔心,是瞞著老人家的。皇后把當初的場景具體描述了一下,至於背後的事,老佛爺自會有辦法查出來,不用她操心。
  
  老佛爺回宮休息不久,就又忙了起來,幾位格格都大了,到了出閣的時候了。對於蘭馨和小燕子的婚事,有永璂那個小機靈鬼在,也沒起什麼蛾子,熱熱鬧鬧的把事辦了。辦完婚事臨近年關,又馬不停蹄的籌備年節,皇后忙的團團轉。這個時候,消失已久的魏氏又出來蹦達了。
  
  魏氏早產了。說來魏氏這次真的是倒楣到家,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今天天氣很好,永璂下學後就到御花園曬太陽。魏氏得到消息十二阿哥在御花園,撫摸著九個月的肚子,慢騰騰的前往御花園。
  
  “這不是十二阿哥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魏氏慢騰騰的走到永璂身旁。永璂早就感覺到了魏氏的氣息,但他與她素來不相往來,這會叫他了,不情不願的揉著眼睛站了起來。“你是誰?找本阿哥有何事?”永璂當作不認識她,睡眼惺忪的準備離開,遇上她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十二阿哥不會睡糊塗了吧,瞧瞧衣服都亂了。”說著就準備幫永璂整理衣服。
  
  “你們在做什麼!”乾隆下了朝,沒瞧見永璂,吳書來說去了御花園,就興沖沖的趕來了,結果卻看到了這一幕。永璂與一個女人深情(?)對望,永璂的小臉微紅,有點喘,卻十分滿足的樣子,那女人在為永璂整理衣服。乾隆不敢在往下想永璂剛剛和那個女人做過什麼。
  
  “皇阿瑪?”永璂瞧見皇阿瑪的臉色很差,以為他不舒服,噌噌的跑了過去,“皇阿瑪不舒服?”“臣妾參見皇上。”魏氏被乾隆剛剛駭人的氣勢鎮住了,現在緩了過來,上前柔柔的一拜。
  
  乾隆沒有回答永璂的問題,也沒理魏氏,只是盯著永璂看。永璂身上依舊是那乾爽的味道,眼裡滿是對自己的擔憂,乾隆緩緩舒了口氣,大手摩挲著永璂紅撲撲的小臉,緩緩道“幹什麼呢,瞧這張臉紅的。”“永璂剛剛在這裡曬太陽來著,眯了一小會。”永璂很是疑惑的答道,見皇阿瑪蒼白的臉色,有點心疼了,“皇阿瑪太累了嗎?要不要在這躺會曬曬太陽,可舒服了。”
  
  “皇上吉祥。”魏氏見皇上根本就不理她,又出聲提醒。乾隆剛剛想說好,就被魏氏打斷了,這才注意到地上跪著的許多人,很是不爽,“起來吧,都離開吧。”乾隆的語氣很不好,魏氏不敢多留,帶著人準備離開。
  
  乾隆拉著永璂往平地裡處走,魏氏與之就快擦肩而過之時,計上心頭,暗中想永璂倒去。乾隆拉著永璂,見魏氏撲向永璂,心中的火徹底燃了,拉過永璂,一腳踹開魏氏。永璂是朕的,除了朕,誰也別想打他的主意。乾隆收回腳,不顧眾人的詫異以及在地上呻吟著的魏氏,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永璂回乾清宮了。
  
  魏氏被抬回延禧宮時已經神智不清了,太醫、接生嬤嬤忙的團團轉。相比裡殿的忙碌,在外殿喝茶的皇后無比淡定,要是沒有紫薇一個勁的走來走去,或許會更自在。“皇后娘娘,您怎麼能這樣冷血無情,額娘在裡面快要死了,你竟然在這裡這麼悠閒的喝茶!”紫薇眼淚汪汪的控訴著皇后。皇后完全沒理她,對於她的無理也沒計較。身後的容嬤嬤皺了皺眉,見茶快沒了,吩咐人滿上。
  
  魏氏在裡面掙扎了四個時辰,終於誕下一個瘦弱的阿哥。魏氏產子,至始至終只有皇后來瞧了眼,最後拼命誕下小阿哥,也沒見皇上有什麼表示,連打賞都沒有。於是這個可憐的小阿哥一出生就被厭棄了。
  
  此時乾隆正在乾清宮生悶氣,無暇管其他。御花園 的事提醒了乾隆,永璂早晚是要娶媳婦的,他還沒想好怎麼阻止這件事,以及怎麼跟永璂解釋他不能和他的兄弟一樣成家。乾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永璂看著自己的皇阿瑪急的如蒸鍋中的螞蟻,啃著蘋果思考皇阿瑪怎麼了。
  
  吳書來早就遣散了所有人,安靜的躲到角落裡,大氣不敢出一個,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乾隆的腳步聲和永璂啃蘋果的聲音。吳書來聽著那啃蘋果的聲音直發毛,“哢嚓哢嚓”,好像在肯骨頭一般。
  
  “皇阿瑪,擔心小弟弟的話,就去看看吧。”永璂很認真的說道,接著“哢嚓”又呀了一口。“皇阿瑪不是在擔心這個。”乾隆繼續來回踱步。“那是什麼?”永璂不解。“皇阿瑪問永璂一個問題,永璂要老實告訴皇阿瑪。”乾隆坐到永璂身旁。“皇阿瑪要問永璂什麼?”永璂沒抬頭,繼續啃蘋果。
  
  “永璂以後想要找個什麼樣的媳婦?”乾隆咬著牙問道。“媳婦?永璂幹嘛要娶媳婦啊?”永璂抬起頭,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的皇阿瑪。“可是永璂大了就得娶媳婦,然後和媳婦一起過自己的生活。”乾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和永璂說這個幹什麼。“可是永璂不是人,皇阿瑪是不是不要永璂了?”永璂委屈的看著皇阿瑪,原來皇阿瑪這麼快就不要自己了,太討厭了。
  
  “皇阿瑪不是這個意思,皇阿瑪會一直永璂的,只要永璂不嫌棄皇阿瑪就好了。”乾隆緊緊摟住欲跑開的永璂。
  
  
☆、32、第 32 章 ...

  “只要永璂不嫌棄皇阿瑪,皇阿瑪會一直陪著皇阿瑪,直到皇阿瑪不在了。”乾隆靜靜地抱著永璂。
  
  許久,永璂推開乾隆,很認真的對乾隆說,“皇阿瑪,無論永璂要求什麼,皇阿瑪都會答應?”“嗯,什麼都可以。”乾隆鄭重的回答。
  
  “那皇阿瑪會永遠做永璂的皇阿瑪對嗎,等額娘老去,皇阿瑪就陪永璂去另一個地方,好不好。”永璂還是不確定,他喜歡皇阿瑪給他帶來的溫暖,這些日子也許已經變成了一種貪戀。
  
  “好!”乾隆的聲音有點抖,即使永璂只是把他當成父親,可現在他有無盡的時間去改變他們的關係。
  
  “我們來拉勾勾。”永璂笑咪咪的伸出小拇指,勾住乾隆的甩了甩。“卡擦”,然後永璂好心情的繼續啃蘋果。乾隆寵膩的看著永璂,真想變成那只蘋果啊。
  
  “我要見皇阿瑪!放我進去!”五阿哥的聲音打破了乾清宮的平靜。乾隆皺了皺眉頭,“吳書來,看看出了什麼事。”“嗻!”吳書來從暗中出來,又迅速離開。
  
  “回萬歲爺,是五阿哥和紫薇格格,是為了魏答應和小阿哥來的。”吳書來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宣進來。”乾隆想了想,吩咐道,然後抱著永璂去了大殿。
  
  “永璂,還有吃嗎?”乾隆拿起案上的蘋果,塞給永璂。永璂拿過蘋果,繼續啃,最近永璂愛上了啃蘋果,今天已經消滅不少。
  
  “兒臣/女兒參見皇阿瑪,皇阿瑪姬祥。”五阿哥和紫薇齊齊進來給乾隆請了個安。“起來吧。”乾隆漫不經心的說到。“俑七煎果烏咕資微接接(永璂見過五哥紫薇姐姐)”永璂剛剛咬了一大口蘋果,認真的細嚼慢嚥著,乾隆不時用濕帕子幫永璂擦著嘴。
  
  五阿哥和紫薇見狀,十分眼紅,對十二阿哥又羨慕又恨。“皇阿瑪,額娘剛剛拼死為您生下一個小阿哥,可你卻一點都不在乎,看都不看一眼,紫薇覺得好心寒。”紫薇淚眼婆娑的望著乾隆說道。
  
  “是啊,皇阿瑪,上次紫薇的事是有人陷害魏母妃的,魏母妃是無辜的,請皇阿瑪明鑒!”五阿哥說著,有意無意的瞟著永璂,又道,“皇阿瑪,十二弟不小了,您不能這樣放縱他,也不該讓十二弟繼續留在乾清宮。”
  
  “說完了,朕知道了,下去吧。”乾隆幫永璂擦了擦黏膩膩的雙手,至始至終沒有沒有看他們一眼。
  
  “皇阿瑪,您不能不管額娘,她那麼愛您!”紫薇見乾隆絲毫沒有聽進去的樣子,著急的喊道。
  
  “是啊,是啊,皇阿瑪您不能被蒙蔽了雙眼……”五阿哥急急附和道。“五哥胡說,皇阿瑪才不會被人蒙蔽!”永璂辯解道。
  
  “行了,永琪,你也已經二十了吧,出宮造府吧,今年選秀讓你皇額娘和額娘給你選幾個人,好好過日子罷。”乾隆抬眼看了看五阿哥,又看了看紫薇,“本想留你兩年的,現在看來,還是早些嫁出宮吧,你們不是看好富察浩禎嗎,朕就給你們賜婚,下個月就嫁了吧。”
  
  五阿哥和紫薇不可置信的看著乾隆,乾隆不管他們,吩咐吳書來,“吳書來,去延喜宮宣旨,魏氏已不是妃子了,在住在延喜宮正殿不合適了,搬到後院吧,十四阿哥包給舒妃養吧。”
  
  乾隆的一系列命令,在前朝後宮掀起了大波浪,五阿哥徹底與大位無緣了,而魏氏則徹底失勢了。聰明的人或許早就看穿了,只是想不到皇上會做的那麼決絕。
  
  魏氏聽到旨意,見到兒子被抱走,又哭又鬧,差點把延喜宮給砸了,只是不在有人管她。
  
  
☆、33、含香 ...

  紫薇出嫁的很匆忙從賜婚到大婚,僅僅一個月,連公主府都沒有。又加上五阿哥出宮造府,內務府忙的團團轉,所以辦的簡單的不能在簡單了,甚至連大戶人家都比不上。
  
  碩郡王福晉雪如一見到這樣的場面,一下子沒有了當初的喜悅。這個格格根本不能幫助王府恢復當初的地位,甚至更上一步。於是雪如對紫薇一直沒有好臉色,加上紫薇軟弱,不敢反抗,連王府的下人都敢欺壓她。
  
  而紫薇的丈夫富察皓禎,他心裡只有他美好的梅花仙子,而且紫薇是他好兄弟喜歡的女人,所以在成親後連洞房都沒有入,之後再也沒有見過紫薇,成天在帽兒胡同和他的梅花仙子廝混。福晉見紫薇留不住皓禎,對紫薇更加的苛刻,紫薇在王府裡的地位連個下人都不如。
  
  相比于紫薇,五阿哥的日子過的也不怎麼樣。一個被皇上厭棄的光頭阿哥,過慣了大手大腳的生活,又沒有差事,要不是有瑜妃資助,早就接不開鍋了。這些事乾隆沒有興趣也沒有時間去管,每天逗弄永璂都來不及,最近阿裡和卓又要來了,大大壓縮和永璂相處的時間,於是在阿裡和卓還在想著乾隆拜倒在自己女兒的魅力之下,乾隆就把阿裡和卓和他的女兒記恨上了。
  
  阿裡和卓帶著她那珍貴的女兒含香公主,在清軍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向北京城前進。金碧輝煌的馬車上,含香穿著一身紅色的維吾爾族衣衫,正襟危坐,紅紗蒙著口鼻,面容肅而帶著哀戚。她的身邊,維族僕婦維娜和吉娜左右環侍。再後面是駱駝隊,馱著大批禮物,再後面是數十名精挑細選的回族美女,四周都有清軍。
  
  含香一任車載轆轆前進,她眼睛直視前方,對於四周景至,漠不關心,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她知道現在她以及不是什麼回族公主了,只是一件禮物,沒有任何自主權的禮物,她再也無法和她的戀人在一起了。想起她的戀人蒙丹,含香的心情十分複雜。
  
  “你是風兒我是沙,風兒飄飄,抄兒飄飄,風兒吹吹,紗兒飛飛。風兒飛過天山去,沙兒跟過天山去”這是她和蒙丹啊愛情,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蒙丹是風兒,她是紗兒,蒙丹帶她逃了好多次,都應為她身上的香味而被了回去。含香重重的歎了口氣。
  
  黃昏時分,隊伍走進了一個山谷,兩邊岡巒起伏。在山壁後面,蒙丹正屏息等待著。眼看馬隊走進山谷,蒙丹驀然一回頭,對身後的四個白衣騎士一聲吆喝:“他們來了!我們上!”蒙丹一面高呼著,一面就從山崖後面飛竄出去,嘴裡大聲吼叫著,直沖車隊。後面的白衣騎士也跟著沖進隊伍。
  
  阿裡大叫:“保護公主!保護公主!”清軍迅速擺好陣形,蒙丹直奔含香的車前,手裡揮舞著一把月牙彎刀,銳不可當。幾個高手上前幾個回合就攔住了蒙丹,清軍與回族士兵毫無可比性。蒙丹的同伴見狀,立刻拉著受傷的蒙丹離開。
  
  含香一臉擔憂的望著受傷離開的蒙丹,這次她真的死心,蒙丹根本沒有能力帶她離開。她只能犧牲自己的身體,出賣她的美色,去侍奉那個老傢夥。阿裡和卓十分頭痛的望著蒙丹離去的方向,這個蒙丹要害死這個回族嗎,要不是他的父親,阿裡和卓早就殺了他,一了百了。阿裡和卓和清軍將領交涉,希望不要將今天公主遇刺的事上報朝廷。清軍將領得了好處,沒有上報,可這事還是被他的兩名副將富察浩祥和他他那拉冀遠捅到了乾隆那裡,還有含香公主私奔多次事情。
  
  乾隆看到摺子,氣的臉都綠了,阿裡和卓竟敢把這種女人送給他,這不是給他戴綠帽子嗎,竟敢賄賂大清將領,好,很好,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敲上一筆,乾隆眼裡滑過絲絲亮光。永璂看著皇阿瑪的臉色變來變去,不由咋舌,他可不能這麼快的變臉,看來他的道行還不夠,等事情結了,一定要皇阿瑪教教他。
  
  這天,阿裡和卓帶著他的含香公主,抵達了紫禁城。宮門大開,鼓樂齊鳴。乾隆帶著阿哥、王公大臣們迎接于大殿前。維族的音樂響著,阿裡和卓一馬當先,在浩大的隊伍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頂充滿異國情調的轎子了。轎子沒有門,垂著飄飄似雪的白紗。白紗帳裡,含香穿著紅色的維族衣服,頭戴白色羽絨的頭飾,絲巾蒙著嘴巴和鼻載,端坐在車載正中,兩個維族的女僕,一色的紫衣紫裙,坐在含香的身邊。含香衣抉飄飄,目不斜視,坐在那兒,像是一幅絕美的圖畫。可是乾隆和眾人看了,不由的皺了皺眉,在大庭廣眾下這樣子,只有商女才這般吧。
  
  阿裡和卓帶著含香及所有隊伍,就一跪落地,說道,“臣阿裡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隨從,就眾口一辭的跟著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乾隆很有氣勢的迎接上前,“免禮,阿裡和卓遠道而來,辛苦了!”阿裡退後一步,把含香帶到乾隆面,前,“這是小女含香。” 含香雙手交叉在胸前,彎腰行回族劄,說道:“含香拜見皇上!”
  
  乾隆頓時覺異香撲鼻,好像置身在一個充滿花香助世界裡。那股香味,像桂花和榮莉的綜合,芬芳而蘇甜膩,馥鬱而不刺鼻,香得清雅,醺人欲醉。站在乾隆身邊的永璂使勁嗅了嗅鼻子,對這股異香很好奇,悄悄拉了拉乾隆的袖子,乾隆心領神會,對阿裡和卓問道,“阿裡和卓帶了什麼香料來?怎麼有這麼奇妙的香味?”
  
  “小女生來帶著奇香,所以取名叫含香。”乾隆瞧見永璂一副原來是真的表情,為自己很永璂的默契感到十分欣喜,嘴上敷衍道,“哦?原來,這就是有名的‘香公主’了!”阿裡和卓見乾隆如此滿意自己的女兒,十分高興,看來這門親事成了大半了。
  
  當晚,在皇宮的大戲臺,有一場盛大的迎賓會。這場盛會,宮裡上自太后,下至王姬格格,幾乎全部參加了。永璂照舊陪在乾隆身邊,興致勃勃的吃著東西,臺上的戲碼不知看過都少次了,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乾隆則是十分盡責幫永璂處理著食物,永璂只要張嘴就好了。
  
  戲臺上,乾隆點了一出熱熱鬧鬧的“大鬧天宮”,孫悟空正在戲臺上翻翻滾滾。囉鼓喧囂的響著。阿裡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戲碼,不住拍手叫好。大家跟著鼓掌,掌聲留動。“大鬧天宮”已經演完。演員跪了一地。山呼萬歲。乾隆鼓掌,興高采烈的喊 “賞!”早有太監送上賞賜。演員伏地謝恩,退了下去。阿裡就轉頭看著乾隆,說道:“下麵是小女獻給皇上的舞蹈了!是我們的民族舞蹈,粗俗簡陋,不成敬意,請皇上隨意看看!”
  
  乾隆帶笑,興味盎然,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忙著大快朵頤的永璂也稍稍分出一點注意力,好奇的望瞭望臺上。
  
  回族音樂驟然響起,大家感到新奇,全部精神一震。臺上,許多孔武有力的男性,裸著胳臂,穿著紅色背心,隨著鼓聲,舞出場來。鼓聲隆隆,舞者滿台飛躍,充滿了“力”的感覺,讓人看得目不暇給。然後,含香被幾個武士指著出場。一色白衣,依然用白紗半掩著面孔,到了台中央,含香翩然落地。在眾多男舞者的烘托下,隨著音樂,姻娜多姿的舞了起來。
  
  此時,乾隆只當含香是個歌女,很有興趣的看著這新鮮的舞曲。永璂看了兩眼,見皇阿瑪眼睛都看直了,生氣的狠狠咬住皇阿瑪送食物的手指。乾隆吃痛,低頭見寶貝兒子齜牙咧嘴的看著自己,狠狠的咀嚼這嘴了的食物。乾隆一看就樂了,吩咐吳書來那來一碟醋。什麼香味都是浮雲,醋味什麼的才是最美妙的。
  
  
☆、34、第 34 章 ...

  “皇阿瑪,你要吃醋”永璂一臉不快的望著一臉色相的皇阿瑪,再也不要讓皇阿瑪上他的床了!“永璂喜歡吃的,皇阿瑪當然也喜歡。”乾隆好心情的動手處理剛剛端上來的大螃蟹。自從出遊回來,永璂和他親近多了,對於怎麼哄好兒子,乾隆越來越拿手,只要不涉及景仁宮,永璂就一隻貪吃的小懶貓,於是幾隻螃蟹就把永璂給安撫了。
  
  永璂吃的開心,乾隆“吃”的也很爽,不過台下眾人就不爽了。老佛爺看得直皺眉,對晴兒說:“這個回疆的舞蹈,真是讓人大開眼界,這男男女女的怎麼能一起跳!” 晴兒看看臺上,點點頭說,“老佛爺,這回疆與咱們這裡的風俗不一樣,在咱們這什麼了不得的事,也許在他們那可能不算什麼。”
  
  “是啊,皇額娘,只要不是我們愛新覺羅家,丟愛新覺羅家臉的,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皇后優哉游哉的說道。“是啊,老佛爺,皇后說的對,別為這事皺眉了。”晴兒附和道
  太后看看乾隆,皇帝好像在和永璂說什麼,注意力不在臺上,也就放了大半的心。再看看周圍,沒幾個喜歡這舞蹈的,轉而和皇后打趣,“就你想的來,不放在心上,還和晴兒一唱一和的。快說,什麼時候把哀家的晴兒也拐去了。”又對晴兒道,“皇后給了你什麼好處,少了哀家可不答應啊!”
  
  “老佛爺!”晴兒繳帕子跺腳,“皇額娘,兒媳還真在打晴兒的主意。就是皇額娘把晴兒養的太好了,這丫頭呀只認老佛爺。”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盈盈的說道。“皇后!”晴兒更急了。“錯了,應該改口叫皇額娘了。皇后啊,這改口費我可要好好挑啊!”老佛爺不管晴兒,和皇后說道。“成,待會去我似庫挑。”皇后一口答應。
  
  大清最尊貴的幾個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底下人也不在意臺上,小動作頻頻。含香跳完,匍匐在地上,大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此時乾隆正附耳聽一句說話,永璂熱熱的呼吸噴在耳邊,一抬頭,軟軟的嘴唇又擦過耳垂,乾隆舒服的眯起眼,愉悅的對阿裡說道,“跳的不錯,賞!”明明就不好看,永璂腹誹道。
  
  阿裡一臉的笑,說:“她是我最珍貴的女兒,也是我們維吾爾族的寶貝。她出生的時候,天空全是彩霞,香味彌漫,我們的星象家說,回部的貴人降生了!”阿裡看了看乾隆,覺得乾隆十分滿意含香,說道:“皇上,為了表示我們回部對皇上的敬意,如果皇上喜歡,我把我這個珍貴的女兒,就獻給皇上了。”
  
  阿裡和卓這話一出口,滿座驚愕。乾隆一愣,下意識的看了眼永璂,永璂低著頭,看不到表情,“阿裡和卓,你的禮物太珍貴了,朕會把她好好的珍藏著,給她找個好歸宿的。”大家聽了,暗暗松了口氣。阿裡和卓急了,皇上怎麼會會錯他的意,“皇上!”“好了,阿裡不要客氣了,來人,拿酒來。”  
  
  吳書來捧上酒壺酒杯,斟了兩杯酒。乾隆親自遞給阿裡一杯,兩個酒杯在空中一碰,乾隆興高采烈的說道:“乾杯,大清朝和回部從此休兵,再不打仗了!”阿裡無奈,只能認了,“和平萬歲!”一仰頭,一口喝下。
  
  乾隆很開心,拉著阿裡和卓喝了很多,自然又喝多了。永璂看著皇阿瑪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只覺得今晚又要不消停了,琢磨著是不是要到額娘那裡避避于,皇阿瑪每次喝醉了總要幹些奇奇怪怪的事,弄的他有難受有舒服。
  
  宴會結束,老佛爺說怕皇后賴帳,拉著晴兒就催著皇后去和皇上說,把這事定下來。乾隆已經很“醉”,胡亂的點著頭,扶著皇后身邊的永璂一搖一晃的回乾清宮。永璂看著因為多了個女兒而忘了自己的額娘,在心裡呐喊,早知道就先去景仁宮好了,不該跟著額娘的!永璂推了推磨著自己耳朵的皇阿瑪,重死了,還這麼不安分。
  
  含香最終被封了個格格,暫居漱芳齋,由於沒有人願意娶一個和一群男人跳舞的女人,乾隆著實為難怎麼處理這個含香公主。
  
  含香的身份確定以後,阿裡和卓就要起身回新疆這天。出宮多日的五阿哥主動請了這差事,目的是多多見這個美麗的異族公主。乾隆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就交給五阿哥去辦了。
  
  第二天,五阿哥和福爾康帶著隊伍,港浩蕩蕩的送阿裡和卓出城去。大隊人馬到了城門外。爾康趨前,比這蘭花指,陰陽怪氣的對阿裡說道:“皇上有旨,請香妃公主就在這兒和您告別!”
  
  含香肅立在曠野裡,臉上帶著淒絕的美麗,目送父親和回部人馬消失。她神情壯烈,衣袂飄然,久久不願離去。這時,突然一聲尖嘯,蒙丹全身白衣,白巾纏頭,白巾蒙著口鼻,從城門後面飛躍而出。直奔含香身前,一把抓住含香。四個回族武士同時躍出,分別打向爾康和永琪。
  
  蒙丹握緊含香的手,不肯放開,單手和爾康對打。含香經不住兩人拉扯,跌落在地。五阿哥連忙扶起含香,大叫“這些刺客格殺勿論,不要放走他們。”含香一聽就慌了,拉著五阿哥,“求求你不要殺了蒙丹,求求你。”
  
  福爾康見狀,一個失手,就讓蒙丹逃走了。五阿哥十分惱怒,不過福爾康受傷了,他也不好說什麼。回去覆命之時,乾隆聽了事情的經過,才想起那個公主還有個心上人,看來這個含香真是個麻煩。
  
  
☆、35、 會賓樓 ...

  含香公主在宮中是個異類,沒有人願意和她交往,所以整天悶在漱芳齋,要麼發呆。要麼跳舞,日子很單調,但含香卻喜歡,她有大段大段的時間緬懷她的愛情。很快,這位異族公主就被遺忘在了皇宮中的一個角落。
  
  是日,陽光正好,乾隆帶著永璂出宮踏青。乾隆拉著永璂慢慢悠悠的走在京城繁華的大街上,永璂不時對著小販們指指點點,問這問那。永璂對凡間的事物總那麼好奇,老是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讓乾隆常常不知何言以對。“皇阿瑪,那個攤子為什麼這麼難聞,還有人爭著買那個攤子的東西?”好奇寶寶眨巴眨巴這雙眼看著永璂。乾隆瞟了一眼那個奇臭無比的攤子,無比淡定的回答道,“因為大家都心疼那個老婆婆。”永璂點點頭。
  
  一旁的吳書來很氣憤,在心中腹誹。萬歲爺,不帶你這麼污蔑臭豆腐的,那東西吃起來可香了!也不帶你這麼誘導十二阿哥的!最終吳書來的哀怨消失在那幾塊臭豆腐上,原來食物是最好的賄賂。
  
  乾隆帶著永璂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龍淵樓前,想到前幾次的不快,乾隆有點掙扎要不要進去。正在乾隆糾結時,一個欠扁的聲音傳了來,“喲,這不是四哥和小十二嗎,來吃飯啊,正好會賓樓出了幾道新菜,味道不錯,一起吧。”
  
  “會賓樓?”乾隆和永璂異口同聲,這酒樓明明是龍淵樓,在瞧瞧,好像招牌不見了。見兩人迷茫,弘晝得意的解釋道,“這酒樓原來的主人回鄉養老了,因為無兒無女,就盤掉了,現在的主人中,你們應該認識幾個,要不我也不能在沒開張之前品嘗美味啊。今天剛好開張,待會一定很熱鬧的。”
  
  “五爺來了。”一個忠厚老實的年輕人走了出來,恭敬的問候弘晝,看到和弘晝有幾分相似的乾隆有點詫異。“柳青啊,這是爺的四哥,和十二侄兒,還不快去準備好酒好菜伺候著。”柳青一聽就嚇著了,準備行禮,卻被乾隆制止了。“你就是小燕子在大雜院的好友柳青?”乾隆細細的打量這柳青,覺的這年輕人還不錯。
  
  “小燕子,貴客來了!”柳青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朝裡面跑去。乾隆進了裡面,發現真是別有洞天,佈局很怪異,大堂被分成了好幾塊,用屏風隔著,這樣吃飯時不會被過多的打擾到,屏風上的畫很怪異,是西洋畫,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個洋鬼子搞出來的。進包房看了看,包房裡的格局風格迥異,有的溫馨,有的喜慶,有的視野開闊,有的幽靜,這酒樓還真不賴。
  
  大家都在忙這開張的事,小燕子見到乾隆的第一句話就是,“皇阿瑪,沒事出來添亂幹事麼,沒見到大家很忙很亂。”永璂在一旁偷著樂,乾隆心情好,也沒計較,“朕就是來添亂的,怎麼著。”說著坐下悠閒的喝起茶。“能怎麼著,顧客就是上帝,你是上帝,當然要包您滿意。”小燕子翻了個白眼,“上帝?”乾隆知道洋鬼子們信上帝,但這說辭還是頭遭聽到。小燕子於是帶著連這個都不懂的鄙夷侃侃而談起班傑明說的那些,當然如果忽略那些個顛三倒四,匪夷所思的語言,還是挺有道理的。
  
  乾隆幫永璂揉了揉笑的有點不舒服的肚子,好脾氣的不計較小燕子的放肆,“行了行了,別在這裡得瑟了,快去幫忙吧,不然大家都要躺在地上了。”說道小燕子對“人仰馬翻”的解釋,乾隆忍不住笑了,永璂乾脆趴在乾隆懷裡,捶著乾隆的胸,頓著乾隆的膝蓋。
  
  “小十二,你怎麼能跟著皇阿瑪一起笑話我沒文化呢,真搞不懂,為什麼一忙亂,人仰躺在地上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把馬也弄翻了。”小燕子自言自語的離開了。“皇阿瑪,小燕子姐姐還是那麼好玩,一點都不想成婚的人。”永璂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估計再過個十幾二十年,她還這樣。”乾隆揉揉太陽穴,這個公主這是太特別了,還好那個駙馬也夠特別。
  
  不多時,會賓樓的招牌掛好了,鞭炮聲響起。很快就有好多人圍了過來,人聲鼎沸,熱鬧而喧嘩。大家擠在那兒,看著會賓樓的金字招牌,透過那洞開的大門,看著裡面新奇的裝璜,不由的眼前一亮。這時一隊舞龍舞獅隊,敲鑼打鼓的舞了過來。那條龍足足有幾丈長,獅載在龍頭前前後後跳動,喧器的走向會賓樓。柳青、柳紅、金鎖都是一身簇新的衣服,帶著寶丫頭和會賓樓的夥計,張羅開張之事,乾隆、永璂、小燕子、蘭馨等人在一個視野不錯的包間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心裡都聽開心的。
  
  開張儀式結束後,引來的第一批試吃的客人,大家十分新奇的看著裡面奇異的佈置、統一著裝的小二、還有叫做功能表的東西等物件,怪異的菜式,味道還不賴。見大家吃的滿意,幾個老闆十分開心,再累也值得。
  
  客人中,有個用白巾纏著頭的年輕人,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大家議論這家店主人的高貴不凡。他的臉色非常蒼白,眼神卻很淩厲.雙眸因為聽到什麼而炯炯發光,體格高大。穿著一身很奇怪的衣服,渾身都帶著異國情調。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蒙丹。他的手下,也是包著頭巾,坐在一個屏風隔出來的包間裡。
  
  乾隆他們沒有注意到這個異族青年,但是五阿哥和富察皓禎一夥看到了,尤其是五阿哥見到蒙丹時恨不得吞了他。除此以外,還有一個帶著一蕭一劍的男子也注意到了。
  
  
☆、36、第 36 章 ...

  蒙丹一行人很是惹眼,但是會賓樓本身太怪異,又有那麼多達官貴人在場,老闆更是了不得,也就沒有太多人注意他們。而永琪是因為示蒙丹為情敵,而簫劍作為一心殺乾隆報仇的紅花會教眾,對永琪、蒙丹之類的人特別敏感。
  
  簫劍坐到離蒙丹和五阿哥永琪比較近的位置,邊飲酒邊吟起詩來。簫劍長的不錯,看上去甚是君子坦蕩蕩,又會那麼幾首詩,蒙丹他們沒反應,五阿哥和富察皓禎倒是挺欣賞他的,不一會就和簫劍攀談上了。蒙丹對詩文沒什麼反應,但是當他們談到皇宮、格格等字眼時,蒙丹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仔細一瞧那桌人,才發現有兩個是那天護送阿裡和卓,保護含香回京的,當下就躊躇了。
  
  蒙丹想接近他們,打聽含香的近況,但又擔心被揭發抓住。簫劍看的出蒙丹不是一般人,有意結識,便藉口如廁,回來時假裝無意撞到蒙丹,聊了幾句,看似相談盛歡。而在簫劍離開之時,福爾康給五阿哥出主意,讓他假意幫助含香與蒙丹,騙取含香的好感,五阿哥覺的主意不錯,於是在簫劍的推動之下,一群人談的“很好”。
  
  五阿哥、富察皓禎自打一進門,乾隆就知道了,所以特別的頭痛,讓人暗暗盯著,一有動靜就轟出去。當乾隆知道五阿哥和一個來歷不明,還有上回劫含香之人混在一起,特別的氣憤。
  
  小燕子和金鎖盯著門口,左等右等,都沒看到紫薇,有點擔心。多隆見小燕子這樣,便好奇的問了下,“兩位等誰呢,不會是哪位翩翩公子吧。”“別理他。”蘭馨推了多隆一把,多隆立刻老實了,“咳,正緊,正緊。”在場之人都笑了。
  
  “我們在等紫薇,明明送了請帖,怎麼還沒到。”小燕子焦急的說道。“是啊,是啊,小姐一向很守時的。”金鎖附和道。“那個紫薇姐姐是不是臨時有事出不來呀。”永璂坐在乾隆懷裡說道。“小十二啊,你說對了一半,紫薇格格的確是有事,但不是臨時。”多隆一副我很瞭解的樣子。
  
  “多隆,紫薇怎麼了。”小燕子弄沖到多隆面前,抓住多隆的領子直晃。多隆被晃的頭暈眼花,“蘭兒,快救救為夫。”蘭馨看著也心疼,“小燕子,快放開,這樣多隆也不好說話。”
  
  小燕子慌忙放手,“好了,你快說。”“快說吧,別賣關子了。”乾隆見永璂一臉好奇,發話道。終極大BOSS都發話了,多隆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整了整衣冠,清清嗓子說到,“富查浩祥不是我的好友嗎,他告訴我,那個紫薇格格在府裡一點地位都沒有,隨便一個奴才都能欺到她頭上。而且那個耗子一點都不喜歡紫薇格格,好像還沒圓房,整天和一個叫白吟霜的歌女混在一起,好像還要娶她為平妻。”
  
  “什麼,怎麼能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算帳。”小燕子義憤填膺,金鎖的眼圈紅紅的。“小燕子,你先別鬧,朕自會處理。”乾隆揉了揉太陽穴,這哪裡像我愛新覺羅家的女兒,一點滿清姑奶奶的架勢都沒有。“皇阿瑪,永璂 ,幫你揉揉。”永璂很乖巧的跪在乾隆的腿上幫乾隆揉這太陽穴,大家都被紫薇的事攪的心煩意亂,都沒在意乾隆和永璂之間微妙的氣氛。
  
  弘晝看到了也當沒看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怎麼能娶一個歌女為平妻呢,就算那個富察皓禎在堅持,那王爺福晉怎麼會同意,太丟人了。”這個問題一下吸引的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多隆還是一臉我知道我知道。
  
  “行了,你快說吧。”弘晝給了多隆一個暴栗。“疼,疼,乾爹你下手太重了。”多隆抱著頭控訴。“誰讓你不說的。”小燕子現在恨不得撬開多隆的頭。“行了行了,我只知道一些內幕,具體原因不是太清楚。”多隆告饒道,“原先,那個富察皓禎把白吟霜養在帽兒胡同,日日往哪鬼混,據說在青天白日和尚在孝期的白吟霜苟合,周圍的人很是鄙視他們。有一日,雪如福晉找到那,趁富察皓禎不在除掉這個歌女。白吟霜掙脫小斯,準備投井。正在這時,富察皓禎就來了,救了白吟霜,並向他的額娘咆哮,把他額娘氣的不輕。後來拉扯間白吟霜跌倒在地,福晉不知怎麼的就對白吟霜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把白吟霜接回了府裡。這個平妻還是福晉的主意。”
  
  多隆一口氣說完,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果然,能生出耗子的不是什麼好人。”永璂很肯定的說道,“皇阿瑪,我們去捉耗子吧。”乾隆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這只小貓的爪子和牙都癢了吧,“好,皇阿瑪陪永璂抓耗子玩。”剛剛還很嚴肅的事,一下成了玩鬧。小燕子他們不管,只要能幫助紫薇就行,多隆就愛看熱鬧,特別是富察皓禎的熱鬧,弘晝怎在心中腹誹自家四哥是妻奴。
  
  乾隆見弘晝一臉的不自在,就又給他找了點不自在,“弘晝,這調查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弘晝一聽就僵硬了,“四哥,弟弟很忙的,最近手頭緊,忙著辦喪事啊。”“辦好了有賞,就這樣吧,沒的商量。”乾隆樂呵呵的決定了,弘晝一臉扭曲,他不想參合這種破事,都是多隆這小子多事,待會一定叫上他一起!
  
  
☆、37、第 37 章 ...

  乾隆把事情交給了弘晝,就安心的喂永璂。如今永璂和自己很親,可以說是越來越離不開自己了,這讓乾隆很得意。但是兩人黏糊的結果,就是乾隆常常被弄得欲火焚身,雖然永璂小手的滋味不錯,但怎麼也滿足不了乾隆。不是乾隆沒辦法做到最後,對情事壓根就是一竅不通,無論乾隆怎麼說,永璂就信什麼,還很照顧他的感受,而是永璂太小,乾隆怕傷了他。
  
  乾隆看了看懷中的永璂,還是太小了,永璂啊,你快點長大吧,不然你皇阿瑪早晚憋死。可憐的乾隆,哪天知道永璂現在已經發育完全了,要在長大得等到下次力量提升,至少也得等個千百年之時,還不嘔死。
  
  乾隆雖然欲求不滿,但抱著兒子,看著兒子一臉滿足的樣子,還是很開心的。乾隆和永璂其樂融融,弘晝可就慘了,大家現在都在關心紫薇的事,哪有心思吃飯,於是都圍著弘晝問這問那,恨不得弘晝現在就去把事情查出來。弘晝頭痛的看著眼前這群焦急的孩子,再看看自己那四哥,正悠閒的逗著兒子吃飯,心裡太不平衡了。實在受不了了,終於在大家的“熱情”下,逃了,臨走還不忘拉了個墊背的,於是多隆和班傑明很不行的被拉下了水。多隆在心中呐喊,班傑明要討老婆歡心,可他不用啊!
  
  時間差不多了,乾隆帶著永璂悄悄的離開了會賓樓,臨走時看到那個沒出息的兒子跟那些個人稱兄道弟,還是很惱火估摸著是不是永琪太閑了,還是給他找點不重要的事幹幹,省的鬧心。
  
  回到乾清宮沒多久,乾隆的好心情就沒了。“他他那努達海真是能耐啊,好,好,好一個威武大將軍!”乾隆把摺子扔到一邊,跪著的人大氣不敢出,腦袋都埋到地上了。“皇阿瑪,怎麼了。”永璂從景仁宮回來,就看到自家皇阿瑪在那大發雷霆。吳書來見永璂來了,總算放心了,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讓十二阿哥去景仁宮。
  
  乾隆一見永璂來了,變臉比翻書還快,“永璂回來了,玩累了吧,洗洗早點睡吧。”乾隆那叫一個笑的燦爛,什麼努達海,什麼新月全拋到腦後了。地上跪著的一干人等咋舌,這十二阿哥真了不得,就這麼把萬歲爺的火消了。吳書來見怪不怪,暗示底下人快走,不然後果很嚴重。底下人得了暗示,感激的看了眼吳書來,趕緊離開了乾清宮。
  
  乾隆也不管吳書來的小動作,徑直拉著永璂的小手到了內殿,讓人備了熱水,等眾人都退下後,乾隆才抱著永璂到裡面的浴池。永璂任由乾隆把自己脫的光光的,纏在腰間的尾巴得到釋放,在身後精神抖擻的搖啊搖,不知被帽子壓了多久的耳朵也隨著尾巴一顫一顫的動著。
  
  乾隆除去自己的衣物,就抱著永璂下了。永璂扒著乾隆,他現在還是討厭水,每次洗澡不抓這什麼心裡就沒底,於是壞心眼的乾隆每次都把永璂帶到池中央,永璂除了攀著他別無他法。
  
  “皇阿瑪剛剛怎麼發了那麼大的火。”永璂趴在乾隆身上,任由乾隆胡作非為。乾隆吃豆腐正吃的歡快,心猿意馬的敷衍道,“不過是個不聽話的將軍,找個理由處理了就是。”乾隆繼續挑逗兒子,挑逗的結果自然是哄兒子睡著後,自個兒洗涼水澡。洗完涼水澡,爬上兒子的床,在被兒子纏著讓懷裡蹭,不可避免的會碰到某些地方,得,涼水澡白洗了。
  
  這邊乾隆痛並快樂著,那邊弘晝對著一堆資料抓狂,這碩郡王福晉雪如的確不對勁,可有查不出什麼來,那個歌女的身份也有可疑,但多少年的事了太難查了。弘晝在心裡把自家四哥從頭到腳罵了個遍,以後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筆,才能平他心中的不滿。
  
  第二天早朝,乾隆只是將努達海的事一句帶過,沒有說太多,就討論起別的事。荊州之亂,本是端親王欺壓百姓惹起的,端親王盡然還有臉向朝廷求救。乾隆又不好不久,就派了個沒多大能耐的將軍,出行前還一再暗示他京城到荊州路途遙遠,救不下來也沒事,就差沒直接讓他慢慢走。現在到好,這個努達海日夜趕路,救下了兩個端親王兒女,還來邀功,真是嫌自己的日子過的太舒坦。
  
  但說當日努達海接到乾隆的認命,激動的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一心之下想立功,使出所有本事救下了王府的兩個人,喜滋滋的上報了朝廷,班師回朝。因為努達海在新月自以為必死無疑之時救了她,讓新月覺的他就是她的天神,於是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努達海。努達海在新月的柔情攻勢之下,禁不住誘惑,就這麼淪陷了,在中將士的鄙夷之下,卿卿我我,不知羞恥的共乘一騎。
  
  半月有餘,在弘晝驅使兩個年輕人賣力調查下,終於查到了白吟霜的身世可能與原來的碩親王府現在的碩郡王府有關,偷龍轉鳳這個詞一下就劃過了弘晝的心頭,這下事情可大了,混淆王室血統可是大罪。
  
  碩郡王府的事有了眉目,弘晝還沒來得及上報,努達海就到了城外,據說這個威武大將軍與被救出的新月格格甚是親密,還共騎一騎。弘晝覺得現在不是把事情說出來的時候,畢竟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而且這位大將軍搞的他四哥很不快,要是現在說,指不定自己就被遷怒了,還是在等等。弘晝這一等,碩郡王府可謂要翻天了。
  
  
☆、38、第 38 章 ...

  那日大軍進城,是循親王領進城的。自從那次乾隆注意到永璋後,這幾年來永璋過的很好,永璂給了他一堆秘方,加上心結解開了,身體慢慢調理過來了,最近他的福晉又給他添了個胖小子。他知道他早與大位無緣,他只想做個閒散王爺,守著自己的福晉和孩子好好過日子。
  
  此時騎馬走在隊伍前列,渾然天成的氣度,俊美的容顏,倒是迷倒不少少女,只可惜這位親王專寵福晉。永璋雖然面無表情,但心中已經面目快扭曲了,堂堂大將軍和未出閣的王府格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共騎一騎,百姓們的指指點點,議論之聲實在讓他無地自容,太丟皇家的臉。
  
  這邊永璋忍的難受,那相兩個當事人卻卿卿我我,有說有笑,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視周圍於無物。新月與努達海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堅定的認定了彼此是自己今生的另一半,如今陷入了熱戀之中,眼中除了對方什麼都容不下了。
  
  好不容易把他們送到了宮門口,把人交給前來領路的公公,永璋就逃命似的回府。新月和努達海依依不捨的分開了,跟著喜公公去了景仁宮見皇后娘娘。今天永璂下學後,不顧乾隆“楚楚可憐”的表情,就去了景仁宮,瞧瞧這個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自從小燕子和蘭馨出嫁後,永璟也搬去了阿哥所,景仁宮就冷清多了,永璂琢磨這要是這個格格還過得去,就留下給他額娘做個伴。
  
  永璂向他額娘說起這是時,沒有注意到皇后和容嬤嬤奇怪的表情,說的歡快極了。皇后進來過的很滋潤,除了接受妃嬪請安、帶著妃嬪去老佛爺那請安,就窩在景仁宮,和竹膩在一起。雖然起初會有罪惡感,可在竹的忽悠下,已經能夠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其實永璂也發現了自家額娘的氣質變了很多,隱約有點熟悉,但這個變化很好,也就沒有深究,只是進來額娘一直一個人悶景仁宮裡,怕悶壞了,就想給額娘找個伴。就是這個很體貼的想法,把某個小心眼的人給得罪了,也把永璂自己給害慘了。
  
  新月和克善在喜公公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景仁宮。新月給皇后請了安,抬頭看清了皇后的容貌時十分驚訝,沒有想到皇后如此年輕貌美,看到皇后身邊的可愛少年時,一下就喜歡上了這個粉粉嫩嫩的孩子,心中喜歡,並說了出來了,“你就是皇后,好漂亮啊,這個小弟是十三阿哥嗎,好可愛。”新月在家裡被她阿瑪寵壞了,一直高高在上,覺得這樣說沒什麼不妥,而一邊的克善小心肝已經嚇的一顫一顫的了。
  
  皇后聽了,皺了皺眉,很不喜歡這個沒規矩的格格,斂下不快,“你就是新月格格,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沒叫她起來,就這麼讓她跪著。脾氣火爆的容嬤嬤的臉色很差,這個格格太把自己當個東西了,竟然在這麼和皇后說話。在場最生氣要數永璂,竟然把他當成十三弟,他已經快十二歲了,小十三才六歲,他怎麼可能是十三弟,丫的!
  
  “皇后娘娘,求你讓我住在努達海家吧,求求你了。”新月你沒有抬起頭,而是求其恩典來,說著還一個勁的磕頭。皇后差點沒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容嬤嬤忙皇后順順氣,“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本宮沒有聽清楚。”永璂則是在心裡算計著怎麼修理一下新月,果然和皇阿瑪呆久了,就變的和皇阿瑪一樣小心眼了,永璂如是想。
  
  “皇后您這麼善良仁慈,一定會理解新月的對不對。努達海救了我,又一路上照顧我和克善,他是我和克善的天。求您了,就讓我和克善住到努達海家去。”新月說著又重重的磕起響頭。皇后瞠目結舌,容嬤嬤忍不住了,“奴才鬥膽說句話,新月格格,您是皇家格格,而且還沒有出閣,怎麼能住到一個外臣的家中。再說了克善世子快到開府的年紀了,怎麼能跟著您。”
  
  “就是,新月格格,難道你留在宮裡會過的不好嗎?有誰欺負你,告訴永璂,永璂幫你出氣。”永璂說著拍拍自己的小胸膛,還真沒氣勢。新月聽到容嬤嬤和永璂的話,滿臉淚水,一副被欺負的樣子,和當初的魏氏有的一拼,皇后見了就噁心,“新月格格,你可要擺正自己的身份,你是格格就得待在皇宮。”言下之意就是你想走可以,就是不能掛著格格的名號。
  
  新月傻乎乎的,早已被所謂的愛情沖壞了頭腦,只是一個勁的磕頭求情。一旁的克善已經冷汗淋漓了,“皇后娘娘,奴才的姐姐因為一下子失去了最疼她的阿瑪,一直有點精神恍惚,求您饒了姐姐的胡言亂語吧。”克善說這重重的磕起響頭,這個姐姐當初救了他,他不能不管她,要是她出事了,自己也不會有好結果,這次要是能逃過一劫,他們就沒有關係了。新月則是驚慌的看著克善,不理解克善怎麼能這樣的狠心。
  
  雖然克善在為新月求情,皇后還是看到了克善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克善在成熟,還是個小孩子,雖然永璂在他那麼大的時候已經能夠幫助她對付魏氏,但到底有太后和皇上護著。現在這個孩子不但要在這吃人的皇宮求生,還攤上這樣一個姐姐,也難為他了,也不想在追究了,“行了行了,新月格格最近就在佛堂清修,也好好好養養病,就這樣吧,本宮累了。”
  
  “皇后娘娘,您不能這樣!您不。。。”新月瞬間住嘴了,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人都下去了,永璂很是歡快的跑到許久不見的好友竹那邊,“竹,你怎麼不早點出手,這新月格格哭哭啼啼的,討厭死了。”永璂抱怨著,竹則是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永璂,笑的十分詭異,“是麼,你不是還想留她在景仁宮嗎?”“是啊,不過這樣的還是算了。”永璂很誠實的點點頭。“的確,這個新月格格看著就鬧心,還是不要留下的好。”皇后見竹那樣,總覺的有什麼事要發生了。“也是,貓兒啊,你皇阿瑪好像找你找的很急,還是快回乾清宮吧。”竹很乾脆的下了逐客令,儼然是個主人的姿態
  
  “你剛剛去哪了?”永璂走後,皇后問道。“沒去哪,就是去乾清宮逛了逛。”皇后還想說什麼,都被竹吞下了。
  
  
☆、39、第 39 章 ...

  當時努達海和新月分開後,跟著小路子去了乾清宮。乾隆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先是碩郡王府的事,然後是永琪的事,現在還有這個不知好歹的努達海,最關鍵的是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見過永璂。此時,乾隆十分煩躁,乾清宮的奴才個個膽戰心驚,吳書來一直在祈禱十二阿哥快點回來。
  
  下朝後,和親王、小燕子、班傑明、多隆齊聚乾清宮,小燕子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哭了很久。乾隆見這架勢就知道事情不妙,小燕子哭哭啼啼的要乾隆幫紫薇做主,雖然紫薇幫著魏氏,但小燕子一直把她當成好姐妹,怎麼能見得這樣被人欺負。小燕子說了半天都沒有說清楚,多隆再次充當瞭解說員。
  
  原來,富察皓禎被白吟霜迷得魂都沒了,幾經風雨就答應一定給她個,娶她為側福晉。這事在富察皓禎和雪如的威逼利誘下,紫薇點了頭。白吟霜還沒有過門,仗著有富察皓禎和雪如,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明裡暗裡欺負紫薇,還在皓禎和雪如面前上眼藥,讓紫薇的日子愈發的難過。後來白吟霜懷孕了,更是囂張的不行,直把紫薇當丫鬟使。雪如見白吟霜懷孕歡喜的不行,便讓皓禎娶白吟霜為平妻,皓禎立馬同意了。
  
  這回紫薇說什麼都不同意,雪如怕紫薇鬧事,就把她關了起來。剛剛被過的繼富查浩祥回郡王府收拾東西,知道了這事,並告訴了多隆。小燕子一氣之下就大鬧了碩郡王府,富察皓禎、雪如、白吟霜被打的不輕,白吟霜的孩子更是流了。紫薇被就出來的時候,已經神志不清了,什麼人都認識,一直自言自語。
  
  乾隆揉了揉太陽穴,“這麼說,昨晚你們把碩郡王府給砸了,要不是這件事太丟碩郡王的臉,今天朝上,碩郡王岳禮就上摺子參你們了!”“皇兄,你知道小燕子一向比較衝動的,況且碩郡王府太不把咱愛新覺羅家放在眼裡了,該給點他們教訓。”和親王給自家人開脫,“況且,臣弟查到碩郡王府二十年前偷龍轉鳳,混淆皇室血脈。”
  
  “什麼,真是膽大包天,還有沒有王法。弘晝,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寫成摺子交上來,你們都下去,讓朕想想。”雖然不喜歡紫薇,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容不得別人欺負。乾隆想想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就生氣,怎麼會落得這種地步。
  
  永琪求見時,乾清宮正處在低氣壓之中。“永琪,這個時候不好好辦差,來著幹嘛。”乾隆的語氣很淡。“稟告皇阿瑪,兒臣是來告禦狀的。”永琪一本正經的說道。“哦,是嘛,說說。”乾隆挑眉,難道是為了碩郡王府的事,最近他和那個耗子走的很近。“回皇阿瑪,兒臣都寫在摺子上了。”說著雙手捧上奏摺,吳書來接過遞給乾隆。乾隆越看臉越黑,“混帳東西!你知道碩郡王府幹了什麼,你去瞧瞧紫薇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乾隆拿起一方硯臺,狠狠砸向永琪,永琪的額頭被砸了個血窟窿,直流血,永琪一下就蒙了。
  
  “啟稟皇上,威武大將軍努達海帶到。”乾隆選努達海進來,不在管永琪。“微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努達海注意到滿頭血的永琪愣了一下。“平身吧。”乾隆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麼。“謝皇上。”努達海又看了眼五阿哥,在瞧瞧乾隆,猶豫是不是要現在說他和新月的事。
  
  “努達海,這次荊州之役辛苦你了,想要什麼獎賞。”乾隆說的可謂咬牙切齒。努達海不笨,此時聽出乾隆很不快,就沒有貿然行事,“回皇上,為皇上排憂解難是微臣應該做的,臣不需要獎賞。”“賞是一定要的,不然朕不久賞罰不分了。威武大將軍平息荊州之役有功,賞賜金萬兩,錦帛千匹。”乾隆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努達海,“都下去吧,朕累了。”
  
  努達海和永琪走後,乾隆大大的發了通脾氣,心情也就好多了,繼續批奏摺。乾清宮的奴才更是兩股站站,特別小心,生怕惹到乾隆,小命不保。竹見乾隆忙完了,屋子裡就剩乾隆和吳書來,就現了身。“你來幹什麼。”乾隆很意外,已經有許久沒見過他了,而且每次都是自己去找他的。“沒什麼,上次忘了告訴你,貓兒早就成年了,估計在長也得等個千把年吧。”說完就扔下一包東西,就不見了影,乾隆一時反應不過來,反復把竹的話想了幾天才反應過來,接著就大喜過望,奏摺什麼的都看不見去了。
  
  永璂從景仁宮回乾清宮,心裡還在為新月的事不開心,想著怎麼讓皇阿瑪幫他出出氣。剛進乾清宮,永璂就覺得氣氛特別詭異,大家似乎送了口氣,難道皇阿瑪生氣了,好久沒看到皇阿瑪生氣了。永璂到了內殿,發現自家皇阿瑪在一個勁的傻笑,永璂感到特別丟臉,這傢夥真的是他的皇阿瑪。“皇阿瑪?”永璂試著叫了一聲。“哦,永璂回來了,吳書來傳膳,永璂一定餓了吧。”乾隆回過神來,看到永璂兩眼放光。
  
  吃飯時,永璂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的皇阿瑪今天盯著他看好奇怪。乾隆壓著體內的邪火,把過來的幾個軍機大臣給打發了,回到內殿發現永璂正在看書。從背後抱住永璂,“永璂,喜不喜歡皇阿瑪?”乾隆的聲音特別沙啞“喜歡。”永璂奇怪的望著皇阿瑪,回來後皇阿瑪怎麼怪怪的。“永璂要和皇阿瑪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我們都不在了對不對?”乾隆繼續哄騙著永璂。“是啊,永璂不會離開皇阿瑪的。啊!”永璂突然被乾隆抱起壓在了床上,“那我們來做些只屬於我們之間的親密事情吧。”乾隆不等永璂反應,就吻住了永璂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河蟹就不發了,在永璂吧裡能找到。


☆、40、第 40 章 ...

  清早,乾隆一張開眼,就看見永璂委屈的看著自己。乾隆大腦放空了一會,瞥見昨晚歡愛留下的痕跡,心裡一熱。永璂感覺到什麼,臉一下就紅了,小聲的說道,“永璂,永璂的腰好酸好痛,那,那裡好難受,可不可以過些天。”說著把頭埋進了被窩裡。
  
  乾隆愣了一會,準備好的說辭都用不上了,隨即就開始傻笑,想想自己的“性福”生活,太美好了。好不容易把永璂挖了出來,乾隆蹭蹭永璂的頭頂,可惜那對耳朵不在了,“永璂啊,害羞什麼。皇阿瑪都是你的人了,你可要負責。”說著不懷好意的捏了捏永璂的小蠻腰。
  
  “砰”乾隆華麗麗的被某只炸毛的小貓踹下了床,永璂過著被子,委屈的看著乾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似乎再說:我不是故意的。乾隆呵呵一笑,斥退了聞聲進來的吳書來,打理好自己,幫永璂掖好被角,“永璂,今天就不要出去,好好休息。”永璂的確很困,昨晚皇阿瑪弄的他很舒服,可是好累,為什麼皇阿瑪那麼精神,於是永璂在糾結中睡著了。
  
  乾隆神清氣爽的上了朝,讓那些知道昨天乾隆氣的不輕的大臣們摸不著頭腦。乾隆能不開心嗎,多年來的心願終於了了,而且永璂一點都不反感他對他做的,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用這樣苦著自己了。乾隆心情太好了,也就把碩郡王府的事和努達海的事放在心上。雖然如此,該管的事還是要管的,當乾隆滿面春風的看了弘晝的奏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很好,朕正愁辦不了這些個異姓王,今兒個都是自找。”乾隆琢磨著永璂也快醒了,想了想便吩咐了聲,“來人,把碩郡王一家都壓來,把皇后請到乾清宮,這一家子要好好省省。”吳書來很麻利的去辦差事了。
  
  “弘晝。”乾隆叫住想溜走的弘晝,“皇兄,臣弟還有事,先走一步。”弘晝可不想被波及,他太瞭解自家四哥遷怒和小心眼的壞毛病了。“不及,這事是你查出來,你要現在走了,朕可不承認你出過力。”看著弘晝吃癟的樣子,乾隆的心情好極了。見時候還早,乾隆就去看永璂,只留弘晝一人在養心殿“罰站”。
  
  乾隆到時,永璂已經醒來了,正在用膳。永璂見乾隆了,笑眯眯的對乾隆說道,“皇阿瑪,你用過膳了嗎,陪永璂一起吃。”乾隆很自然的抱過永璂,就這永璂的筷子吃了口東西。永璂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不知怎麼,永璂總覺得這樣被抱著很奇怪。乾隆見永璂在懷裡亂蹭,立馬按住永璂,在永璂耳邊低吟道,“永璂,在不乖乖的用膳,皇阿瑪可要做點別的什麼了。”說著含住了永璂的耳垂,永璂哆嗦了一下,立馬安分了下來。永璂低頭吃著東西,乾隆照舊他的揩油吃豆腐。永璂被乾隆弄的小臉通紅,明明是很“平常”的事,可永璂老不自覺的想到昨晚,身體怪怪的,難道自己生病了?
  
  用完膳,永璂的臉紅的不能再紅了,永璂匆匆找了個藉口,想要回房,卻被乾隆一把拉住,“永璂,皇阿瑪帶你去看場戲。”“看戲?”永璂莫名其妙的看著乾隆。“對啊,還記得那個白吟霜嗎?就是那個咱們在以前的龍淵樓遇到的那個歌女,皇阿瑪今天把她宣進宮了。”乾隆好笑的看著永璂紅紅的小臉在聽到白吟霜時皺在了一起。永璂本來不想去的,可以聽到白吟霜,龍淵樓,歌女,立馬警惕起來,皇阿瑪竟然把她宣進宮了!永璂氣呼呼的往外走,乾隆見永璂這個反應,心裡得意極了。上前牽住永璂的手,“小笨蛋,皇阿瑪還沒告訴你她在哪裡,你這樣去哪裡找她。”永璂回頭瞪了乾隆一眼,任由乾隆牽著自己,只是暗暗握緊牽著自己的大手。
  
  皇后知道碩郡王府的事後,有點驚訝,這碩郡王福晉太大膽了,盡然幹出這種事來。皇后簡單的打理之後,就帶著人前去養心殿。皇后到的時候,養心殿只有弘晝一人,寒暄幾句之後,皇后去了養心殿的偏殿,等待碩郡王福晉雪如和那個歌女白吟霜。皇后揮退了所有人,容嬤嬤在門口守門,竹便從暗處竄了出來。“竹,你怎麼看這件事。”皇后眨眨眼,看著外冷內熱的男人。“鬧劇。”竹說了兩個字,便不再言語,只是看著皇后。“還在生氣。”皇后從後環上竹的腰,靠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沒有,只是覺的宮裡的瑣事太多了。”皇后無奈,她已經很閑了,這個男人真是的。皇后想了想,開口道,“那我們私奔吧,這樣就沒那麼多事了,天天圍著你轉。”“好!”
  
  皇后只想逗逗他,沒想到他回答的乾脆俐落,弄的皇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竹轉了過來,深深的望著皇后漂亮的眸子,“嫻兒,我們走吧,等永璟再大點,我會安排好一切的。”皇后最終點了點頭,她真的拒絕不了他,這次真的陷進去了。
  
  
☆、41、第 41 章 ...

  碩郡王一家很快就帶來了,乾隆還沒來,碩郡王岳禮和富察皓禎等乾隆來審,福晉雪如和歌女白吟霜被帶到偏殿,由皇后先審.岳禮看到來宣旨的公公時,十分不安,剛開始知道有人大鬧碩郡王府時十分震怒,可知道起因後真恨不得沒生過這個兒子。碩郡王至今都認為是皓禎娶平妻一事惹惱了乾隆,還不知道當年的偷龍轉鳳之事。
  
  雪如和白吟霜進到偏殿,給皇后請了安。雪如抬頭看了眼皇后,有點吃驚,這麼多年,皇后似乎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年輕漂亮,而身上的那高貴之氣是旁人難以相比的。以往都是遠遠看著的,現在近看當真是應了那句“三千粉黛盡失顏”。白吟霜看到皇后,十分羨慕嫉妒,皇后身的如此美麗還有如此的地位權勢,怎麼不讓嫣紅嫉妒。白吟霜的目光稍稍一偏,就見到了一個十分妖孽的男子,白吟霜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子,不由的看癡了。
  
  “都說說你們幹了什麼好事吧,早些坦白,也省的不必要的苦頭。”皇后的語氣不善。本來吧,被白吟霜那麼露骨的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目光弄的不爽,現在竟然還盯著竹一個勁的猛瞧。皇后回頭剜了竹一眼,竹很無辜的朝皇后眨眨眼,看向白吟霜的眼神與看死人無差別。
  
  “回稟皇后娘娘,臣婦不知犯了何事,為何會會被喚到此處。”自從發現吟霜的身份,雪如一直都在擔心東窗事發,但是當年做的天衣無縫,即使被傳進宮時擔心過,無論如何雪如絕不會輕易鬆口。
  
  “是啊,我們什麼都沒幹,你叫我們來幹什麼。”白吟霜憤恨的看著皇后。“大膽奴才,竟敢這樣和皇后娘娘說話,來呀,掌嘴。”容嬤嬤最討厭不舍規矩的人了。“嗻。”之見兩個強壯的嬤嬤走上前,一個按住白吟霜,一個狠狠的抽著白吟霜的巴掌。白吟霜哪裡見過這樣的架勢,一個勁的討饒,喊救命。雪如看著十分心疼,又不敢上前拉開那兩個嬤嬤,只能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皇后嫌白吟霜吵,給了容嬤嬤一個眼神,容嬤嬤會意,讓人把白吟霜的嘴給堵上了。很快,白吟霜原本還算清秀漂亮的臉蛋變成了豬頭,皇后放下手中的茶杯,示意住手。雪如立馬爬過去抱住白吟霜,嘴裡喊著,“我可憐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是額娘沒用,沒能保護好你。”煞一看,還真是一副慈母關愛受苦子女的感人情景。
  
  “好了,開始說說吧,這個額娘是從何而來。”皇后優哉游哉的問道。雪如一驚,剛剛太急了,一時說漏了嘴,“回稟皇后娘娘,吟霜是皓禎的平妻,自然叫我額娘。”“大膽,皓禎是駙馬,成婚一年之內納妾,更何況是平妻,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個福晉勝任不了,要不要換個你力所能及的,嗯!”皇后輕飄飄的一句,把雪如嚇的沒了主心骨,這皇后要是貶了她,那當年的事不是白做了嗎,吟霜吃的苦也白吃了。
  
  “皇后娘娘明鑒,皓禎和吟霜是真心相愛的,臣婦也是被他們至死不渝的愛情所感動的,所以請皇后娘娘成全。”雪如抱著白吟霜十分誠懇的說道,白吟霜豬頭般的臉一個勁的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哭的梨花帶水,但是配上那副尊榮,實在是讓人看了就嘔心。
  
  ”真心相愛嗎,真心相愛就能夠這樣不顧皇室的尊嚴,一個歌女與皇家格格相平,你們富察家視皇家為何物!”皇后看了眼驚慌失措的雪如和憤憤不平的白吟霜,繼續說道,“對了,本宮這裡有樣東西,不知道二位元可認識,來人。”“嗻,奴婢這就去取。”容嬤嬤很快就把東西取來了。
  
  皇后很滿意的看到雪如的臉色變得慘白,而白吟霜的眼裡充滿不解和欣喜。白吟霜不知道她交給福晉的繈褓為什麼會在皇后那裡,但是她十分興奮,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身份不平凡,這東西回到皇后手中,一定不是尋常之物。“白吟霜,這東西是你的。”皇后十分厭惡的看了眼那個繈褓。白吟霜說不清楚話,一個勁的點頭。
  
  “那麼碩郡王福晉,你可認識這東西。”皇后有問雪如,雪如一口否決,“不認識,不認識,我從來都沒見過。”什麼叫欲蓋彌彰,大概就像雪如這般吧。“你當真不認識,那麼,傳崔嬤嬤上來。”
  
  雪如看到本應該死去的崔嬤嬤跪在眼前,如見鬼般,但猶自強作鎮定。“奴婢可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崔嬤嬤行完禮,低頭跪在那邊,叫人看不到表情。“崔嬤嬤,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皇后也不想在廢話了。
  
  “是,皇后娘娘。奴婢原始碩郡王福晉的陪嫁嬤嬤,跟了福晉三十多年了。當年福晉為保住福晉的位子,不惜偷龍轉鳳,用她姐姐不知從哪裡抱來的男孩換了四格格,四格格是奴婢接生,也是由奴婢送掉的。”“你胡說!”崔嬤嬤剛一說完,雪如就瘋了似的去揪崔嬤嬤的頭髮,兩人扭打在了一起,太監婢女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分開兩人。
  
  “皇后娘娘,奴婢句句屬實,這用來做繈褓的雪段十分稀有,只要查一下當年內務府的記錄,就可以知道這個繈褓具體是哪家的。”崔嬤嬤本來是要被雪如去除的,但是她命大,被弘晝的人救了下來,自知難以保命,所以死之前也要來個墊背的。
  
  白吟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發瘋似的雪如,心中也是百轉千回。“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對不對!”一聲突然的咆哮,嚇了偏殿內的人一跳,皇后十分惱怒,這又是誰,敢在這裡撒野。竹立刻隔空點了那個人的啞削,世界立刻就清淨多了。
  
  原來,乾隆拉著有點彆扭的永璂來了之後,便沒有審問什麼,只是讓他們偷聽偏殿裡的動態。永璂看到白吟霜變成那樣還是很爽的,心中大喊額娘威武,見皇阿瑪只是一副看戲的 表情,心中的那點不快也就沒了。當聽到崔嬤嬤把當年的事都抖了出來,碩郡王整個人都蒙了,他疼愛了那麼多年的兒子竟然是不知道從哪裡抱來的雜種,可笑他為了這個假兒子趕走了親生兒子。而富察皓禎完全瘋狂了,他怎麼可能不是阿瑪和額娘的兒子呢,於是一個激動就沖了進去。
  
  雪如面如死灰辦般由皓禎搖著,她徹底完了。乾隆大筆一揮,雪如很她姐姐雪晴、崔嬤嬤處斬,碩郡王岳禮貶為庶民,白吟霜、富察皓禎衝撞帝后,充軍流放,雪晴一家也都沒入奴籍。
  
  
☆、42、第 42 章 ...

  “唉。”永璂轉了面,繼續在假山上曬太陽。“第第一百玲一次。”一旁的小太監無奈的望著在那曬蘑菇的某人。“唉,本阿哥無家可歸了。”永璂坐了起來,揉了揉頭。最近他因該很閑的,沒有魏氏,沒有五阿哥,姐姐們都出嫁了,鬧心的碩郡王一家已經處理,那個白吟霜徹底離開了。可他卻累慘了,都怪皇阿瑪和額娘,弄的他都不敢回乾清宮,去景仁宮了。
  
  小太監嘴抽搐,十二阿哥怎麼會無家可歸,是你不想回去吧。我的小祖宗,你都在這裡待了一上午了,待會要是皇上找來,奴才又要挨訓了。小太監為自己的堪憂的前途煩惱著,永璂繼續他的憂傷,皇阿瑪沒玩都把他弄的筋疲力盡,好幾次去尚書房差點就遲到了。額娘見自己瘦了,弄了好多補品給自己,可不知道為什麼吃完後,晚上特別興奮,然後自然更累。
  
  “十二阿哥,不早了,您看是不是該回去了?”小太監小心翼翼的問到。“不要,本阿哥要去逛會御花園。”說著,永璂翻身下了假山,在御花園遊蕩,無精打采的看著這,瞧瞧那,小太監安靜的跟在後面。忽然,一群群蝴蝶朝向一個方向飛去,永璂很好奇的跟了過去。
  
  蝴蝶圍著一個起舞的女子上下紛飛,那場景很美,永璂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些飛舞的蝴蝶。這樣的場景對於永璂來說並不是什麼奇特的景觀,畢竟他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人,不過一個凡人能做到這些,真的很了不起。四周遊園的人都被這一景象給迷住了,大家在那或是呆呆的看著,或是暗暗稱奇,小聲議論。總之,那個白色的身影和無數彩蝶吸引的所有人的目光。
  
  對此,含香很得意。幾個月無人問津,處處受氣的日子讓她想通了,她不要過這樣的日子,她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疼愛,所有的人都因該被自己的美貌所折服。含香得意的享受這種人驚豔的目光,只要引起皇上的注意,讓他知道自己的美好,一定能改變自己的現在的處境,雖然乾隆比她大很多,但十分俊美,又保養的好,完全配得上她。此時的含香完全忘了她現在的身份是格格,乾隆怎麼好色也不會對自己的“女兒”出手,更何況乾隆一心撲在永璂身上。
  
  “永璂看什麼呢,看的這麼出神。”永璂感覺自己的頭被狠狠地敲了一下,永璂捂住頭,委屈的看著乾隆,“皇阿瑪!”略帶撒嬌的口吻讓乾隆剛剛的不快少了幾分。“永璂在這看什麼呢?”想到自己興沖沖的跑來找這鬧別捏的小貓咪時看到的場景,乾隆就生氣,自己辛辛苦苦的一忙完就來找永璂,可郵寄卻在這裡看美人。乾隆眯起眼危險的看了眼猶自起舞的含香,這個女人竟然在這裡勾引永璂,不可饒恕。
  
  “皇阿瑪,蝴蝶好漂亮,我們抓些回去吧。”永璂亮閃閃的眼睛注視這乾隆,讓乾隆怎麼也說不了一個“不”字,只要不是想要女人,乾隆都會想法子滿足的,“吳書來”“奴才這就去辦。”吳書來很無奈的準備差人去辦,萬歲爺要哄兒子,倒楣的永遠是他們這幫奴才。“等等,還是算了,傷了它們就不好看了,永璂還是是不是的來御花園看看好了。”永璂忙出生阻止,他只是一時起興,沒想到皇阿瑪真的要弄回去。“好,永璂想怎麼就怎樣。”乾隆拍拍永璂的頭,滿是膩寵的看著永璂。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個小太監眼尖的看到了暗處的乾隆,慌慌張張的跪下行禮,於是一大片人都跪下了,沒有了先前的熱鬧。含香早就看到皇上了,她只是在等皇上萬分驚喜的來到她的面前,可等了半天隻看見皇上和十二阿哥說話,臉上掛滿了笑容。看來皇上真的很喜歡十二阿哥,看來以後要搞好她和十二阿哥的關係。現在大家都跪下了,她也不好在等下去了,十分憤恨的瞧了眼那個小太監,然後十分倨傲的向乾隆行了個回族禮。
  
  含香的表情盡數落入了乾隆的眼中,乾隆暗自皺了皺眉,尤其是當她目光灼灼的望著永璂,然後有這樣看著自己,這女人想幹什麼,他可不想養個不安分的在身邊。“都起來吧。”乾隆瞟了眼含香,“含香格格似乎興致很高,跳的不錯,讓這御花園多了不少生氣。”含香聽了,十分興奮,裡好日子不遠了。
  
  乾隆看到含香貪婪的表情,很是鄙夷,這樣的表情他見的太多了,不想讓永璂看到太多,乾隆微微擋住永璂的視線,“永璂喜歡剛剛的嗎?”永璂愣了會,反應過來皇阿瑪指的是什麼,點點頭道,“永璂很喜歡。”“這樣啊,”乾隆點了點永璂的頭,對著含香,“含香格格,希望你的興致一如既往的這般好,給這御花園添添生氣。”
  
  含香以為皇上喜歡看她跳舞,才會這樣說,十分開心的謝了恩。乾隆拉著永璂回乾清宮,一路是琢磨這怎麼把永璂的注意力從含香招來的蝴蝶上引開,雖然永璂不喜歡含香,但是乾隆還是不樂意。吳書來靜靜的跟在乾隆的身後,見乾隆握著十二阿哥的手,一臉寵愛的聽著十二阿哥說話,很是安慰,皇上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想到剛剛含香格格臉上的表情,不由的搖搖頭,這樣的女人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希望她能早點認清狀況。
  
  
☆、43、第 43 章 ...

  清早,永璂醒來的時候覺得臉上癢癢,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在搞怪。永璂不樂意的揮了揮手,想要揮走那擾人清夢的東西。
  
  “嗯!嗚……嗚……”乾隆好笑的看著永璂醒了還不願睜開眼睛,好好蹂躪了一番有些紅腫的唇,知道永璂喘不過氣開才放開。
  
  永璂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看到皇阿瑪笑的跟狐狸似的,氣呼呼的撇過臉。下一刻,永璂目瞪口呆,一臉不可思議。“喜歡嗎?”乾隆收緊環在永璂腰身上的手,將頭埋在永璂白白嫩嫩的脖脛。
  
  永璂滿心欣喜的望著滿室的紙蝴蝶,要不是被緊緊的抱著,估計已經沖出去了。“永璂好喜歡,謝謝皇阿瑪。”永璂伸手去抓乾隆剛剛逗弄他的那只紙蝴蝶。乾隆一下有一下沒的逗著永璂,看著永璂的小手抓來抓去,總在快要抓著時撤開。“永璂,比起上面的小嘴說謝謝,皇阿瑪更喜歡你下面的小嘴……嗚”永璂紅著臉,一個激動就讓抵著他的某物軟了下去。
  
  “皇阿瑪太討厭了!”說著便光溜溜的跑下床去了,回頭看了眼痛苦的捂著□的乾隆,猶猶豫豫的走近乾隆,“皇阿瑪,你沒事吧。”
  
  乾隆看著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永璂,咬牙忍住疼痛,儘量自然的說道,“沒事,不早了,讓人進來伺候吧。”永璂看著乾隆比哭還難看的臉,十分不贊同,“皇阿瑪,要不要宣太醫。”

  “不用了,吳書來。”這種事讓人知道了太沒面子了。
  
  在永璂關切的目光下,乾隆面目扭曲的上朝去了。永璂在屋裡玩了好一會,估摸著乾隆要下朝了才哼著小曲,去尚書房拐帶了小十三,好高興中的去景仁宮了。永璂一點都沒蹺課的罪惡感,有事把錯推到皇阿瑪身上就好了。
  
  今天小燕子和蘭馨進宮,皇后很開心,景仁宮裡十分熱鬧。永璂拉著永璟還沒進去,就聽到小燕子的聲音了。“小燕子姐姐!”小十三興沖沖的撲進了小燕子懷了。“小十三就看到你小燕子姐姐,蘭姐姐好傷心。”蘭馨故意一副很傷心,不要理小十三的樣子。小十三一下就急了,“蘭姐姐,小十三沒有,只是聽到小燕子姐姐的了,以為就只有小燕子姐姐。”“哦,小十三是說小燕子姐姐大嗓門嘍”小燕子也佯裝生氣,小十三見小燕子姐姐和蘭姐姐都生氣,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皇后。皇后也起了逗弄之心,“那麼皇額娘呢?小十三不是來看皇額娘的吧。”
  
  小十三一看是這樣,拉拉永璂的袖子,永璂對小十三眨眨眼。小十三會意,淚水就在眼眶了轉呀轉呀,委委屈屈的,就像大家對他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幾個人一看小十三這樣,心就軟了,連忙哄小十三。“小十三,蘭姐姐和你開玩笑的,別哭呀。”“就是就是,小燕子姐姐可喜歡小十三了。”兩人哄了好半天,小十三還是臭臭的臉。“好了,小十三可是男子漢,男子漢是不輕易掉眼淚的,永璂別盡帶壞小十三了。”皇后一開口,小十三就收住眼淚,不好意思朝皇后和兩個格格笑了笑。
  
  永璂摸摸鼻子,額娘最近越來越厲害了,這都看出來了,“額娘,永璂沒有帶壞小十三,對吧小十三。”“是的,是的,十二哥沒有。”小十三如搗蒜泥泥般般一個勁的點頭。“額娘,今天天氣不錯,兩位姐姐也難得進宮,我們去御花園逛逛,說不定能看到彩蝶飛舞哦。”永璂見皇后還要說什麼,立馬轉移話題。
  
  “我聽多隆說了,好像很神奇。”蘭馨昨天聽了之後十分想親眼看看。“彩蝶飛舞?昨天我聽說了,真的嗎,我要看我要看!”小燕子十分激動,“小十三也要去看,額娘好不好。”“好好好。”皇后拍拍小十三光光的額頭,“小燕子,你都成親了,別還像個孩子似的,”皇后被小十三拉著往外走小燕子早跑出去了。
  
  昨天那個地方,已經有好多人來看熱鬧,其中不乏宮妃,見皇后來了都行了禮,而正賣力跳著的含香直接忽視了皇后。□中,美人起舞,蝴蝶紛飛,很是賞心悅目。“好神奇啊,竟然有人能引蝶。”小燕子讚歎道,“的確好神奇,這還我第一次見。”蘭馨點點頭,贊同小燕子的說法。皇后卻皺起起了眉,這含香已經是格格了,怎麼還這副打扮,還有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舞,真是有傷大雅。小十三已經去戲蝶了,小肉墩一跳一跳的,可愛極了。永璂玩了大半個早上的紙蝶,對這個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這不是小十三嗎,蹦蹦跳跳的小心摔著了。”連太后也來看熱鬧了,免了大家的禮,抱住撲來小十三,“皇瑪麽,給你,這是小十三抓到的哦。”小十三獻寶似地把手中的東西給了太后。“皇瑪麽好喜歡,小十三真孝順。”說著在親了親小十三的額頭。太后放下小十三,走到皇后身邊,皺眉看著含香。“皇后,這是誰呀。”“回皇額娘,這是含香格格。”皇后回道。“含香?怎麼穿成這樣?”太后不喜。“是兒媳疏忽了,這就差人去辦。”“還有她的禮儀要好好學學,這樣真不像話。”“是。”“來人,把含香格格請回去。”皇后吩咐了一聲,便去扶太后。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管我!”含香還沒等到皇上,怎麼願意走。幾個宮女小太監很為難,宮裡哪有這樣敢違抗皇后懿旨的格格。“含香格格,這是皇后的懿旨,請您不要為難我們。”小太監有點不耐煩了,平常到各個宮辦事,誰不是客客氣氣的對他。
  
  “走開,我才不管什麼懿旨。”含香十分羨慕嫉妒皇后,她的話更不想聽。“含香格格,這是皇瑪麽和額娘的懿旨,你怎麼能不聽呢。”永璂見含香不走,就自告奮勇來看看,“快到午膳了,跳了那麼久也餓了吧。你們還不把自己的主子帶回去。”
  
  含香身邊的一個宮女猶豫了一下,上前去拉含香,這皇后和太后不是好惹的。“放開,我是公主,怎麼能拉我!”含香大叫起來,永璂捂住耳朵,比小燕子姐姐還厲害。“放開!”五阿哥見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欺負,忍不住跳了出來解圍。
  
  
☆、44、第 44 章 ...

  “住手,永璂,你怎麼可以這麼和含香說話!”五阿哥氣急敗壞的沖著永璂喊道。永璂很無辜,他只不是傳達一下皇瑪麽和額娘的意思,要是含香惹惱了皇瑪麽,這日子也一定不好過,這個五哥太討厭了。“五哥,永璂只是傳達皇瑪麽的意思,你知道皇瑪麽最討厭不守規矩的人了。而且不守規矩是很難在宮裡待下去的,五哥難道還不知道嗎?”永璂歪著頭,一本正緊的說道。
  
  “你敢教訓你五哥,你尚書房讀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五阿哥不傻,永璂把話說到這份上,哪裡不明白永璂的意思。但是被小自己那麼多的孩子教訓,而且還是搶走自己寵愛和一切的人,讓五阿哥怎麼能咽下這口氣,於是惡狠狠的說道。
  
  “五阿哥,含香知道是含香太在意自己的尊嚴了,才會和十二阿哥起了不愉快,你不要為了含香為難十二阿哥。”含香突然撲向永璂,永璂沒在意並被含香抱住了。“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永璂拼命掙扎,不知道為什含香的懷抱讓永璂覺的嘔心。永璂想大概是含香太香了,還是皇阿瑪身上的味道好聞。“含香!”五阿哥見含香這樣護著永璂很不爽,不過想想含香護著對她不敬的人都這麼維護,是她太善良了,被永璂欺騙了。連皇阿瑪都被永璂騙了,更何況是含香,當初小燕子也是被永璂騙了,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他一定要解救含香。於是五阿哥把永璂拉起推到一邊,“含香,千萬不要被永璂騙了,他的心腸可歹毒了,有什麼事我幫你。而且……”
  
  “而且我認識蒙丹”這句話如五雷轟頂般,讓含香不知該怎麼辦。這段時間因為宮裡人的冷漠態度,讓她一心想要找個依靠,改變現在的狀況,而這個人便是乾隆。乾隆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保養的好,儒雅俊美,一點都不像四十多歲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能給她權利地位。現在五阿哥提到蒙丹,以前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又被想起,她又好想回到過去。五阿哥見含香一聽到蒙丹的名字就魂不守舍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有了蒙丹,他們之間的距離一定能拉進不少,到時候請求皇阿瑪賜婚,一定不難。
  
  “永璂,你沒事吧。”看到永璂被推到一邊,躲在一邊的乾隆心疼死了,立馬跑過來,抱著永璂檢查。永璂只是擦破點皮,一點都不疼,只是五哥和含香太過分了,“皇阿瑪,他們都欺負永璂,永璂好可憐。”說著還假裝哭了起來,雙手捂著眼睛,只有哭聲,眼淚一滴都沒有。“永璂別怕,有皇阿瑪在,看誰敢。永璂乖,皇阿瑪幫你報仇。”乾隆見永璂像自己撒嬌,的確又受了委屈,便要好好教訓教訓這來那個人。吳書來在一旁看的嘴角抽搐,這爺兩,真是一對活寶。
  
  “皇阿瑪,永璂對含香無禮,而且還不敬兄長,你不要再被騙了!”五阿哥見乾隆一來就要包庇永璂,立馬澄清“事實”。“含香,不過是個格格,永璂是大清最尊貴的皇子,含香只不過是個‘禮物’,永璂想怎樣就怎樣。永璂不是不敬兄長,而是你這個做兄長的為難弟弟,尚書房裡學的都到哪裡去了,要不要在回去在好好學學!”對五阿哥,乾隆實在是不想在說什麼,這樣的兒子沒有比有好。五阿哥一聽,立馬跪下。含香見事情大了,也跪下想替五阿哥開脫,畢竟她想做五阿哥的“後媽”來著。
  
  “皇上,含香沒有怪罪十二阿哥,五阿哥會訓斥十二阿哥都是誤會,含香已經阻止了。一切都是因含香而起,含香願意接受懲罰,請不要為難五阿哥。”含香原先護著永璂,是因為她看到了乾隆的龍袍,她知道乾隆很寵愛十二阿哥,於是就想借保護十二阿哥爭取乾隆對她的好感。可惜含香的如意算盤完全打錯了。
  
  “永璂豈是你能怪罪的!”想想剛剛永璂被含香抱住就不爽。這個女人留在宮裡,指不定就會勾引永璂,太危險了。“吳書來。”“奴才在。”“傳朕旨意,五阿哥御前失儀,罰俸一年,閉門思過三個月。含香格格御前失儀,禁足半年。”乾隆狠狠的說道,先關起來,在慢慢找個何事的夫家早點嫁了。
  
  “皇阿瑪!”五阿哥急了,罰俸一年,這不要了他的命。這段時間在外面,他算是徹底知道錢財的重要性,要是沒有俸祿,他會餓死的。“好了!永璂,我們回去擦藥。”說著,乾隆就拉著永璂離開了,回乾清宮糟蹋好藥去了。
  
  含香望著乾隆離去的背影,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和她預計的一點都不一樣,進宮前,父親告訴過她,乾隆身邊的美女如雲,對乾隆都是百依百順的,只要她表現的特別點,與眾不同點,在加上她的美貌和奇特的香味,一定能讓乾隆愛上她的,可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五阿哥失神落魄的回了自己的府,一進門,就聞到了酒菜的香味,便知道是福爾康來了,除了他,不會再有人這樣關心他。可惜,如果不是他們之間有那樣的關係,他一定會感動的。福爾康見五阿哥垂頭喪氣的,沒有問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勸酒。五阿哥醉了,看著眼前的福爾康十分不順眼,拉過他便向房裡走。
  
  進了房,五阿哥迫不及待的撕爛了福爾康的衣服,在他身上亂咬,留下一個個鮮紅的牙印。退下衣服,什麼都沒做,就這麼進去了。福爾康早就習慣了,只是尖叫了一聲,也不掙扎,任五阿哥動作。五阿哥射了幾次還沒滿足,福爾康實在受不了了,一個勁的掙扎,五阿哥便把福爾康綁在了床上,便又進去了。福爾康被做的暈了醒,醒了又暈,不知道過了多久,五阿哥放過放過他。他不知道,這只是他噩夢的開始。
  
  
☆、45、第 45 章 ...

  永璂心情不錯的跟著乾隆回乾清宮,一路上唧唧喳喳的,講著剛剛知道的趣事,乾隆偶爾吱一聲表示自己在聽。“皇阿瑪,你知道嗎,有個叫努達海的,四處打聽那個新月的事,鬧了不小的笑話。有回他纏著蘭姐姐,被小燕子姐姐追著打,後來又被多隆狠狠的教訓了。可慘了,據說真的是連他母親都認不出來了。”永璂很是幸災樂禍,誰讓那人惹了他的蘭姐姐。
  
  “是嗎?有這事,這努達海當著可惡。”在一起那麼久,永璂的那點小心思,乾隆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看見永璂一個勁的點頭,乾隆好笑的拍拍永璂波浪鼓似的腦袋,“說吧,永璂想要怎樣懲罰這個努達海。”“輕點,疼。皇阿瑪老欺負永璂。”永璂哀怨的揉著自己遭殃的腦袋。“拍疼了?來,皇阿瑪親親就不疼了。”乾隆作勢就要親上去了。“不要,好多人看著呢!”永璂紅著臉掙開乾隆,跑向遠處,戒備的乾隆。
  
  “好了好了,皇阿瑪不親了,我們回去吧。”乾隆很喜歡看永璂臉紅害羞的樣子,但惹急了就不好了,於是見好就收。永璂半信半疑的走到乾隆身邊,見乾隆真的不做別的了,才把手伸給乾隆,“皇阿瑪真討厭,又捉弄永璂。”“呵呵呵,哪有的事,是一件臉皮太薄了。我們更親密的事都做了多少回了,永璂還是那麼敏感害羞。”乾隆在永璂耳邊低語,永璂的臉這回熱的可以煮雞蛋了。
  
  “皇阿瑪是流氓!”說著狠狠踩了乾隆一腳,就跑開了。乾隆還是把永璂給惹急了,忍著腳痛在後面追著,可憐他還不能追到,得等永璂自己停下來,不然更難哄。吳書來看著乾隆毫無形象的追著十二阿哥,淡定的吩咐人先回去準備熱水和點心,一會等爺兩玩累,就用得著了,省的到時手忙腳亂。
  
  被乾隆這麼一覺和,永璂就把努達海忘到天邊去了。永璂雖然不記得了,但是乾隆,皇后,太后都記著,這幾位不但身份尊貴,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小心眼加護短。荊州之役,乾隆憋的那口氣還沒出順暢了,之前沒計較,都是因為富察皓禎那家子攪的,再加上永璂,更是把他忘到不知那個角落裡了。那個努達海真是一點眼見都,還惹事提醒乾隆,現在不趁這個機會好好懲罰懲罰努達海,乾隆總覺得對不起自己。
  
  至於皇后,完全是遷怒,上回因為新月,竹一肚子的火全消在她身上了,這帳她不會記在永璂和竹身上,自然新月就成了炮灰,而這事努達海本來就有責任,新月是他帶回來的。現在努達海又冒犯蘭馨,作為一個母親,怎麼能忍受自己的女兒受委屈,於是皇后又狠狠的記了努達海和新月一筆。太后是皇后鼓動的,畢竟這事有傷皇家的尊嚴,太后定是要管的。
  
  當天,努達海就被乾隆召見了,而他的妻子雁姬也被皇后召見了。雁姬是下午被皇后召見的,雁姬見到皇后,便祈求恩准她與努達海和離。皇后有些吃驚,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雁姬,雁姬長的十分秀麗,端莊典雅,只是臉色不是很好,但掩蓋不了她的風采。這雁姬比新月好看豈止一點,難道男人都喜歡揚州瘦馬?
  
  “雁姬,起來說話吧。”皇后對這個和自己曾經遭遇十分相似的女人很有好感。“請皇后娘娘恕罪,如果娘娘不答應臣婦的請求,臣婦便長跪不起。”雁姬很堅定。“你總得給本宮一個理由,告訴本宮,你為何要和離。”皇后眯眼看著這個堅強的女人。“回皇后娘娘,努達海的心已經不再這個家了,他為了新月格格,早晚會把這個家給毀掉的。臣婦的一雙兒女捨不得臣婦,勸臣婦和離,臣婦這才會向皇后娘娘祈求恩典,好讓兒女放心。”說完,雁姬重重的磕起響頭。
  
  皇后望了眼竹,竹對她點點頭,看來雁姬沒有說謊。“雁姬,這事本宮會考慮的,雖然現在還不能給你一個准信,但本宮答應你,本宮定會保你無事。”對於這個女人,皇后無疑是同情的,但更多的是欣賞,她和自己是如此的相像。但自己不僅有敬愛自己的孩子們,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嬤嬤,更有一個深愛著自己的男人,老天待她不薄,但願那個堅強的女人能有自己瀟灑的人生。
  
  相比於雁姬,努達海是在晚上被乾隆叫進宮的。那時永璂已經睡了,不是一件睡的早,而是被乾隆累倒了。乾隆一臉饜足的處理著白天遺留的奏摺,等努達海絮絮叨叨說完了他和新月的愛情故事,乾隆才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東西。“努達海,你敗壞皇家格格的名聲,還企圖謀害和碩公主。你可知罪!”乾隆手撐著腦袋,打著呵欠,好想抱著永璂在纏綿一會。
  
  “皇上,臣沒有。”努達海一臉茫然,果然頭腦不好使,不然也不會把新月帶回來。“努達海,你是怎麼當上的將軍,朕說的你聽不懂嗎?既然聽不懂,以後就不要聽了!”乾隆已經沒有耐心了,很仁慈的只是把努達海給撤了職。
  
  
☆、46、第 46 章 ...

  “皇上,臣哪裡錯了,您竟然這樣對臣!”努達海頓時化身咆哮馬。“住嘴!”乾隆沒有料到努達海會這麼沒眼見,竟然敢在乾清宮如此放肆,要是把永璂吵醒了怎麼辦!
  
  “臣不平!臣哪裡錯了,皇上竟然這樣對臣!烏……烏……”努達海實在是太勇敢了,吳書來在心中樹了個大拇指,沒見過這麼趕著找死的。俐落的讓人把努達海止住,堵上嘴。努達海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眼睛狠狠的瞪著乾隆,像是乾隆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皇阿瑪,你在幹什麼,好吵啊!”永璂抱著個大枕頭,身上披著乾隆的大袍子。袍子太大,永璂整個人都被包在了裡面,只能看到一雙睡眼惺忪的眼睛。
  
  “沒事了,永璂困了快去睡吧。”說著,乾隆快步走過去抱起永璂,準備送永璂回去睡覺。“烏……烏……烏”,努達海不甘被忽視,努力體顯乾隆,他還在這裡。
  
  “皇阿瑪,他是誰呀?”永璂注意到還有個被士衛壓住的人,嘴被堵住了,好像還想說什麼。“一個不相關的人,永璂快去睡覺吧。”乾隆抱著永璂接著往裡走。
  
  “皇阿瑪,可是他吵到永璂,永璂要討回來。”見乾隆敷衍,永璂的小脾氣來了。乾隆向來兒子最大,現在哪能說個不字。“好好好,他吵到我的永璂了,當然要好好的罰。”乾隆抱著永璂坐下。永璂有點不自在,他總不習慣在外人面前和皇阿瑪這麼親近。
  
  “皇阿瑪還沒告訴永璂他是誰呢!”永璂瞪了乾隆一眼。乾隆一見永璂的嬌嗔,頓時整個人都酥了,“他呀,就是那個努達海。”乾隆在桌子底下的手鑽進了永璂的袍子底下。袍子下麵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乾隆的手歡樂的四處遊走。
  
  “嗯!”永璂迅速抓住乾隆的手,怕被發現,不敢動作太大。“皇阿瑪!”永璂的鼻音很重,似乎乾隆只要在動一下,永璂就要哭了?乾隆見狀,立馬停下手來,專心的看永璂怎麼處理努達海,反正他有的是機會和時間。
  
  “你就是努達海?”永璂好奇的看著十分狼狽的努達海。努達海用鼻子哼了一聲,永璂讓人把努達海口裡的布拿了出來。“你和那個新月格格還真配。”永璂所有所思的說道。努達海一聽,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永璂,“十二阿哥,原來你懂我和月牙兒的愛情啊,真是太好了……”努達海激動的說了好多。等努達海終於說完了,永璂掏掏耳朵,“其實我就是覺得你們都是大嗓門,所以好配。”
  
  努達海聽了之後,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十二阿哥,你怎麼能這樣呢?妄臣還以為你是個善良,高貴的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惡劣,竟然如此詆毀我和月牙兒的愛情!你這樣是永遠得不到真愛的……”
  
  “夠了,永璂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說。來人,把他壓下去,杖責一百,哄出紫禁城,永不得踏入半步!”乾隆怒極了,竟敢詛咒永璂和自己,如此大逆不道,他以為他是誰!
  
  “臣冤枉,皇上你不能如此對臣,臣只是為了真愛,臣沒有錯!”努達海好像忘記把腦子帶來一般。“皇阿瑪,他怎麼比那個耗子還吵,要不讓他和耗子交流交流感情。”永璂盯著努達海看了一會,冒出一個這樣一句。
  
  “耗子?永璂,要把他流放到富察浩禎那裡?”乾隆不確定的詢問道,努達海聽了,奮力掙扎,“十二阿哥,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麼歹毒!”
  
  “誰要流放他了,耗子就是耗子,不是富察浩禎,皇阿瑪真笨。”說著,永璂給了乾隆一個你真笨的眼神。乾隆隔著袍子揉了揉永璂的腦袋,“是皇阿瑪笨,不過永璂真是個小壞蛋,讓皇阿瑪去哪找那麼多耗子陪努達海呢?”乾隆故意一臉為難的說到。“永璂有辦法,包在永璂身上。”永璂是誰,耗子的天敵,自然有的是辦法。
  
  努達海聽說不用流放,一陣狂喜,不就是幾隻耗子嗎,戰場上他什麼沒見過。當然,永璂說的耗子不是努達海所認為的幾隻,而是一大群慢慢一屋子的耗子,疊了好幾層。努達海一看到,立馬就暈了過去。
  
  不要說努達海受不了,乾隆看了心裡也發毛,這密密麻麻的全是老鼠,太恐怖了。“永璂,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嗯,喜歡嚇人。”乾隆覺的永璂今晚變得有些嚇人。
  
  “皇阿瑪,你嫌棄永璂了。”永璂很傷心,乾隆抱住永璂,“哪有,這種壞事還是皇阿瑪來做,永璂不該染上這些東西的。”“他說永璂永璂不會幸福的,可是永璂現在好幸福,難道皇阿瑪會離開永璂,永璂不要,永璂不要!”永璂在懷裡乾隆悶悶的說道。
  
  許久,乾隆都沒有回話,永璂害怕的抬起頭,卻被乾隆緊緊扣在懷裡,“皇阿瑪會一直留在永璂身邊,一直都會,就算化作鬼,也不會。”乾隆的聲音在顫抖,他的永璂不只是喜歡他吧,那是愛,他從不敢奢求的東西。
  
  “皇阿瑪不會死的,永璂不會讓皇阿瑪死的!”永璂堅定的說道。乾隆抱著永璂,靜靜地安慰著永璂。漸漸的,這股溫馨便變了味,火熱的□包圍著兩人。噓,打擾戀人們愛愛會張雞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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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達海被嚇暈後就被仍出了宮,在宮門口睡了一晚上,自然病了,病的還不輕。新月聽說努達海病了,十分擔憂,好不容易皇后不那麼看著她了,便想偷偷的溜出宮去,去看她的天神。
  
  皇宮太大了,新月根本出不去,沒走幾步就迷路。後來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淑芳齋,遇到了含香。兩人一見如故,談的十分投機,真是同病相憐,相見恨晚。
  
  在新月看來,她們都因為這冰冷的皇宮,而無法與自己的戀人在一起。對於含香來說,新月是她傾訴她已逝去的愛情的最好對象。沒錯,是逝去,她已經不是那個一心愛著蒙丹的含香了,她喜歡的,是像乾隆那樣能讓她過上好日子的男人。


☆、47、第 47 章 ...

  新月見含香與自己同病相憐,便把自己的逃跑想法告訴了含香,鼓動含香與自己一起為愛出走,含香沉思一會就假意答應了。含香想著先答應新月,在到乾隆面前告發新月,那麼她在乾隆心中的地位必定會更加上一層。
  
  新月沒有想到含香會害她,高高興興的同意了含香現住在漱芳齋,把皇宮的地形弄清楚,在制定個計畫在行動。當晚,含香就讓人去通知乾隆,新月想要逃出皇宮,與努達海雙宿雙棲。
  
  這件事,乾隆早就知道了,先不說新月大搖大擺的在宮中走了那麼多久,怎麼可能沒人注意到,在說了,乾隆手下的粘軒處可不是吃素的,連新月與含香的對話都一字不漏的記錄了下來。乾隆看著粘軒處呈上來的奏摺,聽著含香身邊的宮女的回話,覺得這個含香還真是小看了她,竟然還會耍心機。
  
  不是之前有個私奔了七次的相好嗎,怎麼現在這麼快就轉變了,為了族人嗎?做了那麼多年的皇帝,看過多少人,他是不會看錯含香眼中的貪婪的。乾隆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倒想看看含香和新月能幹出什麼來。
  
  新月偷跑出宮一事到底因為含香的事延後了。含香覺得宮中的美人雖多,但是都差不多一個類型的,乾隆估計早看厭了,所以今年來才會愣,冷落了後宮。因此,她一定要標新立異,顯得與眾不同,才能緊緊抓住乾隆的心。而含香的與眾不同首先表現她的服裝上,她的回族衣服比起滿族服裝漂亮多了。
  
  第二天,含香和新月熟悉宮裡的地形,在宮裡四處溜達,正巧遇到了逛御花園的太后及眾妃嬪們,還有永璂和永璟,皇后因為不舒服沒有跟來。太后被永璂和永璟兩人逗的很開心,遇到含香和新月也沒太在意,只是含香太想表現自己了。
  
  “老佛爺吉祥。”新月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新月又暗中拉了拉含香的一副,示意含香行禮。含香不為所動,十分高傲的行了個回族的禮儀。老佛爺皺眉,這含香怎麼這麼沒規矩,“桂嬤嬤,教教含香格格該怎麼行禮。”扔下一句話,就準備離開。
  
  “老佛爺,你怎麼能這樣,人生來是平等的,跪拜之禮是對人的侮辱。”含香振振有詞道。 這含香說的什麼混帳話,太后一聽就火了,頓時感到一陣暈眩。“老佛爺,你消消氣。”幸好有晴兒扶著,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永璂見含香把皇瑪麽氣的臉色都白了,脾氣也上來了,“含香格格,你這話說的不對,如果人生來是平等的,為什麼是別人伺候你,而不是你伺候別人。而且平時有人給你行禮,也沒見你這麼說呀。”
  
  “這,這,這……你,你,你……”含香頓時被永璂說的詞窮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含香格格,永璂有說錯嗎?有的話你就說出來,永璂下次一定改。”永璂一臉誠懇的說道。“就是就是,十二哥向來是個知錯能改的好人,對吧,皇瑪麽。”小十三搖著太后的袖子,一臉的期待。
  
  此時,太后的心情好多了,還是自家的孩子好,瞧瞧十二和十三多懂事,多聰慧啊。“是啊,十二和十三啊,都是好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太后寵愛的刮了刮小十三的鼻子,轉而對含香,“既然你想要平等,哀家就成全你,讓你和你屋子裡的人一樣。還有,你入了我大清皇宮,就要遵守這裡的規律,先把你這身刺眼的衣服給換掉。來人。”
  
  “奴婢/奴才在。”一干人等回復道。“把含香帶到慈寧宮,哀家今天要好好教教她。還有,再去找幾套宮女的衣服來。”老佛爺這一半是氣到了,一半是近來太無聊,閑到了。
  
  含香見狀,知道壞事了,但她只能硬著頭皮,一撐到底。新月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含香被帶走了,呆坐在地上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一群人幫著含香換衣服,含香到底是乾隆封格格,下人們不敢真的下太重的手,畢竟這是換衣服,而不是動刑。
  
  永璂很尷尬的站在太後身邊,見含香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就低著頭跟太后耳語,“皇瑪麽,含香換衣服,我和小十三在這裡不好吧。”太后想想,的確不妥,只是看到永璂紅紅的耳朵,忍不住打趣道,“永璂可是害羞了,難道看上哪位姑娘了,皇瑪麽可記得永璂以前好像不這樣的。”
  
  “皇瑪麽!永璂才沒看上哪位姑娘呢!”永璂看上的是個男人,永璂在心裡默默說道。“好了好了,永璂說沒有就是沒有,帶十三下去把。”太后也不在逗永璂,讓他們離開了。
  
  永璂拉著小十三離開,不想被人圍住的含香突然沖了出來,向門口跑去,直直的撞向永璂他們。永璂見狀,把小十三緊緊護在懷裡。“十二,十三小心!”太后驚呼。
  
  幸好一個小太 —監反應快,拉住了含香的衣服,永璂只是擦破了一點皮,一點都不嚴重。只是這傷在頭上,太后不放心,把太醫院裡的好太子都叫來了,一在確定沒事了才放心。確定十二沒事了,太后讓人把兩位阿哥送回去了,才去好好的處理這件事。
  
  乾隆在尚書房知道永璂受傷的時候,十分著急,本想直接去找永璂的,但邊關大事才議了一半,實在走不開。等乾隆好不容易脫了身,永璂已經在乾清宮玩弄那些紙蝴蝶了。乾隆見永璂活蹦亂跳的,也就放心了。
  
  “永璂,疼嗎?”乾隆抱著永璂,愛憐的親著那一小塊擦傷。“皇阿瑪,永璂一點都不疼,不要擔心。”永璂臉紅紅的。自從和乾隆在一起後,永璂懂了很多東西,以前不覺得怎樣的動作,總讓永璂臉紅大半天,乾隆十分喜歡永璂這樣的表現。“永璂不疼嗎?可是皇阿瑪的心疼,永璂怎麼這麼不小心。”乾隆抱怨著。
  
  “不是永璂不小心,都是那個含香了……”於是,永璂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乾隆一開始有些生氣,到永璂講到含香換衣服,怒火蹭蹭的往上冒,都快噴火了。
  
  “永璂,皇阿瑪問你,含香的身體是不是特別好看啊?”乾隆危險的看著懷裡的永璂。“唉,沒有看到。”永璂不在乎的語氣在乾隆耳裡卻成了非常遺憾。“永璂這麼快就不想要皇阿瑪,嫌棄皇阿瑪了。”乾隆幽怨的說道。
  
  “永璂沒有,永璂最喜歡皇阿瑪了,要和皇阿瑪在一起很久很久的。”永璂有些不知所措,皇阿瑪怎麼了。“真的!”乾隆竊喜。“當然是真的,永璂發誓。”永璂見乾隆又恢復了,重重的松了口氣。
  
  “好吧,皇阿瑪原諒永璂了。只是,永璂今天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要懲罰。”乾隆眼中精光一閃而過。“懲罰?”永璂好奇的看著乾隆。“對,懲罰。”乾隆心情一下好多了。“啊,皇阿瑪,你幹嘛……啊,討厭,現在是白天……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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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當皇后看到永璂一副沒精神的焉吧樣,恨不得把含香給滅了。皇后心疼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永璂,“永璂,除了頭,你還傷哪了,讓額娘看看。”說著就要去拉被子。永璂把自己捂的緊緊的,難受的地方怎麼能讓額娘看,畢竟男女有別,這個永璂還是知道的。

  “額娘,永璂沒事。”永璂的聲音啞的不像話。

  “永璂,你的聲音怎麼了,哪裡難受,告訴額娘。”皇后擔心極了,永璂這是怎麼了,才一天就變成這樣了。
  
  永璂想到昨晚的事,臉騰的一下又紅了。皇后看著永璂越來越紅的臉,以為永璂又發燒了,摸了摸永璂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不燙啊,真奇怪,“永璂,你真的沒事嗎。容嬤嬤,傳太醫。”

  “額娘,永璂沒事,就是,就是……”永璂就是了半天都沒有說出個理所當然來,母子倆在那乾著急了半天,也沒急出個結果來。
  
  “咳。”乾隆在門口站了半天,那母子倆一個也沒注意到自己,於是乾隆很鬱悶的出聲提醒兩位。

  “萬歲爺吉祥。”皇后自從和某人在一起後,面對乾隆十分尷尬,尤其是乾隆和永璂的關係,更讓她不想看到乾隆。

  “免禮吧。”乾隆瞟了一眼皇后,其實他面對皇后也是很尷尬的,以前一門心思的想著怎麼得到永璂,沒有多大心思去考慮別的。現在想想,他們三個人的關係還真那啥,太亂了。
  
  “永璂好點了沒。”乾隆徑直走到床邊,關切的看著永璂,昨晚好像太過了點,折騰了永璂一下午,還有大半個晚上,自己沒力氣了才放過永璂。自從乾隆出現,永璂就松了口氣,有皇阿瑪在,額娘就不能把他怎麼樣了。不過想想昨晚皇阿瑪做的事,永璂就氣不打一出來,哼了一聲,就是不理會某人的關心。
  
  “還生氣呢,皇阿瑪道歉還不行。”皇后不可思議的看著低聲下氣的乾隆,再看看剛剛還無精打采的永璂,現在耍著小性子的永璂,她可以放心了吧。“額娘,永璂真的沒事,你不要擔心,永璂只是,只是那裡摔的太疼了。”永璂終於掰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有說服力的理由。皇后看著紅著臉的永璂,還有一旁一臉偷腥似的乾隆,終於明白了永璂是怎麼回事了,幾乎是落荒而逃。
  
  永璂疑惑的看著自家額娘有些狼狽的身影,額娘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在追她嗎?看看空蕩蕩的周圍,沒有啊。倒是皇阿瑪有些怪異的看著自己,永璂摸摸自己的臉,應該沒有哪裡不妥,今天皇阿瑪個額娘都怎麼了。

  “永璂,今天皇阿瑪好高興。”乾隆俯下/身抱住永璂,一個勁的蹭啊蹭啊。

  “高興什麼?”永璂狐疑的看著乾隆,十分戒備,只要乾隆一有什麼過分的舉動,立馬就逃。
  
  “岳母都肯定了我的存在了,皇阿瑪當然高興了,可惜不能辦個婚禮把小媳婦娶回家。小媳婦不會不高興吧。”乾隆痞痞的笑道。永璂剛剛恢復的臉又燒上了,紅撲撲的,可愛極了。乾隆忍不住捏了捏,又咬了一口。

  永璂此時腦中無限迴圈著額娘知道了和小媳婦八個字樣,對於乾隆的騷擾完全沒有反應。永璂現在很亂,一會兒憂愁,額娘知道了,怎麼辦,額娘會不會不要自己了,畢竟自己搶了額娘的丈夫;一會兒又覺的很甜蜜,皇阿瑪是自己,會一直一直都都陪著他,而且還會給他一個家。
  
  乾隆見永璂一會兒著眉頭愁容滿面,一會有又看著自己呵呵呵的傻笑,知道永璂可能想多了,拍拍永璂的頭,“永璂啊,其實你不用覺的為難,你額娘啊,早就不要你皇阿瑪了,也就只有你會要皇阿瑪這個糟老頭了。”乾隆說的很傷心,一副遭人嫌棄後的可憐樣,看的永璂小心肝肝一顫一顫的,“怎麼會呢?”永璂的小手一下一下的拍著乾隆的背,乾隆舒適的眯著眼,心中暗爽,永璂太好騙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一旁的吳書來覺的現在的萬歲爺越來越丟臉了,只要在十二阿哥面前,哪裡還有皇上的樣子,在這樣下去一定懼內,夫綱不振啊!
  
  “皇阿瑪,額娘她?”永璂好奇的問道,他記得額娘內心深處還是很愛皇阿瑪的,想到這裡,永璂的內心特別掙扎。“這個你得去問問你的好朋友,竹。”乾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永璂把乾隆的話反復想了想,還是不知道為什要問竹,“皇阿瑪,這和竹有什麼關係。”竹那個冷冰冰的傢夥和額娘的事能有什麼關係呢,“皇阿瑪,難道他們!”永璂覺的自己都快被自己嚇到了,這怎麼可能。“永璂真是聰明啊。”乾隆揉揉一副雷劈到一樣的永璂。
  
  “皇阿瑪,這怎麼可能。”永璂大叫到,一副天塌下了來的樣子。乾隆以為永璂接受不了,連忙開導永璂,“永璂啊,他們和咱們一樣的,都是彼此認定了彼此,皇阿瑪知道這是不對,但感情很控制,只要不影響到大局,這也沒什麼。或許我們的關係永遠都無法為人所知,只要在一起,不就好了。”乾隆說了半天都沒有,永璂都沒有反應。
  
  “永璂,你怎麼了。”乾隆低頭看著臉色不是太好的永璂,擔憂的說道。“哈哈哈,這下有人能夠制住竹那個傢夥了,看他以後還敢給我看臉色不。”永璂突然的放聲大笑,讓乾隆有些無語,感情他緊張了半天,永璂在心裡打這種小算盤。只是要不要告訴永璂,其實是皇后被吃的死死的,竹那個傢夥黑的很,真是欠扁啊。
  
  於是,在永璂的幻想著終於不用再受某人的淫威中,接受了竹和皇后在一起,至於永璂能不能不在被某人欺壓,要另當別論了。永璂沒事,不代表含香就會沒事,畢竟含香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大清最尊貴的三個人憤怒不已。
  
  
☆、49、第 49 章 ...

  含香被送進了宗人府,大家都不想在看到她,反正在宗人府有的她受的了。比起含香,努達海和新月更加令人頭疼。話說那天含香被帶走以後,新月就被嚇病了,特別聽說是含香被送到宗人府,這一病去了大半條小命,而且一直不見好。這些宮裡幾位當然不會太在意,隨便派個太醫去看看就好了,然而宮外的某個尚在病中的人可急壞。
  
  聽說新月病了,而且病的不輕,努達海坐不住了,他已經被免職了,皇宮是去不了了。很快,努達海就把目光放在了他的兒子驥遠身上。驥遠和富查浩祥是乾隆進來十分重用的兩位年輕將領,可說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由驥遠去和橋路求情,說不定他和新月還有點希望。
  
  驥遠聽了阿瑪努達海的話,心徹底涼了。讓他去求皇上,明擺著是要讓他去自毀前程。世上哪有這樣的父親,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妻子,搭上了多年戰場上打拼來的一切,現在還要搭上自己兒子的未來。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驥遠在心中暗想到。他答應努達海進宮面聖,只不過是求皇上准許他額娘和阿瑪和離,而不是成全阿瑪和新月那所謂的愛情。
  
  “你是想讓朕恩准你阿媽和額娘和離。”乾隆看著底下頗得自己賞識的小傢夥,“你知不知道,和離對於你額娘代表這什麼。”乾隆拿起一本奏摺,雞毛蒜皮的小事,讓永璂處理,又拿起一本,不太重要,也讓永璂處理。永璂看著眼前越來越多的奏摺,無不幽怨的望了眼乾隆,然後繼續奮鬥。
  
  “皇上,末將知道,就算會被世人看不起,總比在家被阿瑪打罵,被未來的姨娘排擠來的好。況且,和離了之後,末將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保護額娘了,不用乾著急了。”驥遠說的很誠懇,眼中有不甘,懊悔,更多的是堅定。乾隆終於把面前的奏摺都轉移到了永璂的小桌子上,然後很淡定的走到永璂身旁,指導永璂批奏摺。
  
  “皇阿瑪!”永璂不自在的動動身子,乾隆訕訕的收回不怎麼安分的手,一本正經的對驥遠,“真是大膽。”乾隆本身是個孝子,又崇尚孝道,所以對驥遠很有好感。況且努達海那個傢夥的確討厭,那個傢夥被新月迷成那樣,確實不是個好丈夫,還不如和離了好。
  
  “求皇上成全,末將願意做牛做馬。”驥遠重重的磕著響頭。“皇阿瑪,你怎麼能這樣!快點扶他起來。”永璂曾經和像驥遠很像,有個被欺壓的可憐額娘,以及一個老是偏袒他人,欺負額娘的皇阿瑪。因此永璂對想要保護自己額娘的驥遠很有好感,大有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很快就有兩個小太監扶起了驥遠,在這乾清宮,永璂儼然成了大半個主子,他的話有時比乾隆還管用。畢竟乾隆骨子裡是個徹徹底底的妻奴,永璂說往東,乾隆決不敢往西。
  
  乾隆覺的自己很冤枉,其實他是在表揚驥遠來著,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永璂,你誤會了,皇阿瑪是在誇他呢。”“真的?”永璂一臉我不信的看著乾隆。“永璂,皇阿瑪什麼時候騙過你。”乾隆覺得自己好無辜。“昨晚就有,都說了最後一次了,還那樣……”永璂的臉又開始變紅了。
  
  “。。。”乾隆無語了,那個時候,是個正常男人就把持不住,況且那時候的永璂簡直就是個妖精,讓人忍不住想去欺負。“永璂,那個時候,好像是你自己求著我……唔”永璂狠狠地踩了一腳在耳邊私語的乾隆。
  
  “皇上?”驥遠小心的喊了一聲已將自己忘在一邊的乾隆。“咳,驥遠啊,這件事,朕應了。”乾隆很乾脆的鬆口了。“謝皇上!謝皇上!”驥遠給乾隆磕了九個重重的響頭。“吳書來,那個新月怎麼樣了。”乾隆忽然想起了新月,她不是哭著鬧著要嫁給努達海嗎。“回萬歲爺,還是不見起色。”乾隆心思一轉,“吳書來,去宣旨,真恩准雁姬和努達海和離,讓皇后下道懿旨。還有朕允許平民新月嫁給努達海,如是新月同意,就詔告天下,新月格格思親成疾,不治身亡。”吳書來領了旨,和驥遠一起出去了。
  
  “永璂,不要生氣了,皇阿瑪不是故意的。”外人都走了,乾隆立馬就變了樣。“皇阿瑪,你說話不算話,你騙永璂。”永璂撇撇嘴,不想在理乾隆。“永璂,今天御膳房做了你最喜歡的點心。”永璂不理乾隆,乾隆繼續哄,“永璂,皇宮是不是很悶,皇阿瑪帶你出去散散心吧。”還是不理,接著哄,“永璂,有沒有去過江南,那裡可美了。”永璂乾脆堵上耳朵。
  
  “永璂,這麼快就不要皇阿瑪了,太傷心了。”誘騙不行,就來哀兵政策。每次都這樣,永璂這次堅決不要再上當。見永璂似乎真的不理會自己,乾隆將永璂抱在懷裡,制住永璂的掙扎,“永璂,誰讓你那麼誘惑,皇阿瑪總控制不住自己,從前皇阿瑪可不會這樣,你說皇阿瑪是不是中毒了。”
  
  永璂一聽就急了,怎麼會中毒呢,“皇阿瑪,怎麼會呢,是什麼毒,嚴重嗎?”“嚴重,怎麼可能不嚴重呢,皇阿瑪都快死了。皇阿瑪幸福的快要死了,因為毒藥的名字叫永璂。”乾隆癡癡地笑道。“皇阿瑪,你真討厭。”虧自己這麼緊張,總是騙自己。永璂覺的自己越來越奇怪了,皇阿瑪總能輕易牽動自己的心情。
  
  “謝皇上!謝皇上!”新月十分興奮發接聖旨,她終於可以和她的天神在一起了。“新月格格,你可要考慮清楚,要是嫁給努達海,你可就不是格格了。”吳書來提醒道。“格格有什麼好的,這宮裡太過冷冰冰的,我要和我的天神在一起。”新月迫不及待的收好聖旨,深怕被收回。吳書來搖搖頭,真是不知好歹。
  
  當努達海看到驥遠身後的新月時,激動的什麼都忘了,也不管周圍的人,一把把新月抱在懷裡,“月牙兒,我的月牙兒,你沒事吧。”“我沒事,我的天神,你瘦了,憔悴了……”……
  
  驥遠實在不想在看到這對男女,拿著皇后的懿旨去找額娘了。房子,他已經找好了,這座府邸在阿瑪被貶之時已經賜給了他,現在就當作還阿瑪的養育之恩好了。驥遠帶著他的額娘,就這麼離開了。努達海根本不在意,等他發現時,還在感歎雁姬的識趣,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娶他的月牙兒了。
  
  只是好景不長,沒有了官職,就沒有俸祿,努達海和新月只會花前月下,根本不管這些。很快,府裡就沒有錢了,新月開始和努達海爭吵,很小的事都能吵起來。他們的日子越來越糟,最後不得不賣府裡所有能賣的東西,昔日的將軍府以不復繁榮,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空府。至於昔日的主人,或許在哪個街頭能看到,或許在哪位客人的房裡能看到。
  
  
☆、50、第五十章 ...

  “什麼,含香被人劫走了!”乾隆大怒,宗人府是什麼地方,說劫人就能劫人的嗎。“回稟皇上,奴才懷疑,懷疑……”“說!”“奴才懷疑其中有一人是上次逃掉的回族人,還有一個還是五阿哥。”侍衛一咬牙,索性全說了出來。“你可看真切了。”永琪,真是大膽啊!“回皇上,奴才看清楚了,最近五阿哥經常來宗人府,奴才不會認錯的。”侍衛的膽子大了些,肯定的說道。“行了,你下去吧。”
  
  “皇阿瑪,五哥為什麼要就含香啊,難道是為了那個朋友。”永璂有些不明白,為了一個外族的朋友,竟然要和皇阿瑪做對。“我看不一定,永璂就沒發現你五哥看含香的眼神不對嗎。”乾隆故意賣關子。“有哪裡不對嗎?”永璂睜大眼睛看著乾隆,十分不解。“永璂真是遲鈍,沒有看出來你五哥看含香的眼神和多隆看你蘭姐姐的眼神很像嗎?”乾隆輕輕怕怕永璂光潔的額頭。“什麼眼神啊?永璂沒注意過。”永璂冥思苦想,就是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玄機。
  
  “真是個小笨蛋。”乾隆親昵的親親永璂的小臉蛋。“才不是小笨蛋,皇阿瑪才笨呢。”永璂不樂意了,先生都自己很聰明的。“皇阿瑪笨,皇阿瑪是大笨蛋,所以生了個小笨蛋。”乾隆調笑到。“皇阿瑪!”永璂更不樂意了,使出吃奶的勁,一把推到了乾隆,伸手撓乾隆的癢癢。
  
  “永璂,呵呵…住手,呵呵呵…”乾隆被永璂撓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了。“讓你說永璂笨,皇阿瑪最笨了。”永璂依舊氣鼓鼓的,乾隆看的心直癢癢,一個翻身就把永璂壓在了身下。“皇阿瑪耍賴,快起來啦。”永璂見情況不妙,就想逃,奈何小身板敵不過乾隆。“誰耍賴,永璂真是越來越壞了,看皇阿瑪怎麼懲罰你。”說著,乾隆就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啟稟萬歲爺,五阿哥求見。”吳書來的出現及時救了永璂,永璂趁著乾隆一個愣神,利索的逃出了乾隆的魔爪,走時還不忘給了乾隆一個鬼臉,若是後面有尾巴的話,一定翹的高高的。乾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讓吳書來把人宣進來,他倒要看看他的這個好兒子想幹什麼。
  
  “兒臣參見皇阿瑪,皇阿瑪姬祥。”五阿哥一臉得意的走了進來,給乾隆行了禮。“起來把,永琪今日進宮,為了何事。”乾隆不鹹不淡的問到。“回皇阿瑪,兒臣發現了幾個可疑之人,兒臣懷疑他們劫走了含香。”五阿哥炫耀似說道。“永琪懷疑誰?”乾隆仔細的打量著五阿哥,五阿哥被乾隆看的發毛。
  
  “哦,永琪這麼快就知道了,含香被劫,朕也是剛剛知道的。”乾隆輕飄飄的一句讓五阿哥如芒在背,滿背的冷汗。“回皇阿瑪,兒臣懷疑的那人是兒臣身邊之人。”五阿哥強作鎮定。“是嗎,說說看。”乾隆放下手中的,一副專心聽講的樣子。
  
  “皇阿瑪,那個人是一個回民,先前兒臣在會賓樓認識的。這幾天他總是行色匆匆的,準備了很多香料,兒臣還和他開玩笑愛,問他是不是準備做香料生意,不想他卻讓兒臣不要管閒事。今早他一大早就離開了,再回來的時候滿身狼狽,而且身上的香味明顯不是他所賣的那些。”五阿哥分析的很到位,讓人一聽就知道那個回民與含香被劫一事有關。
  
  “永琪,這段時間真是長進了。”乾隆走向五阿哥,扶起五阿哥。“謝皇阿瑪…”“皇阿瑪,永璂餓了。”看到乾隆半抱著五阿哥(半抱?),永璂有點不高興,小性子就來了。“永璂餓了呀,那我們先吃飯。吳書來,傳膳。”乾隆抱起永璂,也不管五阿哥怪異的目光,永璂怎是一臉勝利的看了眼五阿哥。五阿哥更加迷茫,皇阿瑪和十二弟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一頓飯下來,乾隆吃的十分舒心,永璂十分體貼的給他加菜,這可是少有的。五阿哥吃的戰戰兢兢,他還沒有這樣和橋路吃過飯,見永璂和乾隆是如此熟稔的同桌吃飯,十分羨慕,嫉妒。難道這才是真真的寵愛,皇阿瑪對自己的完全是假的,只不過是靶子。不,不是的,皇阿瑪曾今真真的寵過他。用過膳食之後,乾隆讓人帶五阿哥下去休息,等他午休過後在繼續問話,自己則帶著永璂交流感情去了。
  
  “皇阿瑪,五哥騙人。”私下無人時,永璂對乾隆說道。“哦,永璂怎麼看出來的。”乾隆發現永璂今天特別針對永琪,似乎有些個吃味。“皇阿瑪,上回他護送含香,不可能不認識那個劫含香之人,五哥和他交好本來就不對。而且從宗人府劫走含香,要比上次送阿裡和卓難多了,上次劫不走,這次怎麼可能成功,除非有熟悉宗人府的人從中相助。”永璂分析的頭頭是道。“喲,永璂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聰明瞭。”乾隆挪耶永璂道。
  
  “永璂一直都很聰明的,只是裝成傻乎乎的樣子而已,這叫充分發揮自己的外在優勢,以前不能保護自己的時候,憑藉這個逃過好多次喲。”永璂說著說著,有些落寞,那段日子真的好難挨。“永璂,以後皇阿瑪會保護你的。”乾隆十分心疼,他不喜歡這樣憂傷的永璂。“真好。”永璂鑽進乾隆的懷裡,甜甜的睡去了。
  
  含香很快就被追了回來,當含香站在五阿哥面前之時,五阿哥覺的一切都完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乾隆面無表情的看著五阿哥。五阿哥呆立著,嘴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有說。“皇上饒命,這一切都不關含香的事,都是他們設計的,含香不願意離開的。”五阿哥靜靜的聽著含香把所有的一切都賴到他和蒙丹的身上,之前的甜蜜、溫存都是假的,他看上的都是一些什麼人。
  
  乾隆沒有理會含香的話,直接將含香下獄,含香現在還不能死,乾隆還要靠她從阿裡和卓那裡大撈一筆好處。置於五阿哥,愛新覺羅家沒有殺兒子的先列,乾隆將他圈禁了。
  
  
☆、51、開始、結局 ...

  劫出含香的蒙丹幾人死死的盯著五阿哥。這位皇子真是陰險,竟然假意助他們劫走含香,再在預先定好的逃亡路線上設下埋伏。那個天真的皇子竟然認為將他們交上去,就能立功獲得賞識,並且作用美人,難道他不會想到他們會把他供出來,真是天真!蒙丹等人被處決了,還有個共犯簫劍逃走了。對於這個共犯,大家都沒什麼印象,大抵成不了氣候,很快就被遺忘了。
  
  含香連同蒙丹等人的屍體被送回了,此時的含香已經不是聖女了,而是人人喊打的妖女。阿裡和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戰戰兢兢的獻上了豐厚的朝貢,才平息了乾隆的“怒火”。乾隆看著這白花花的銀子和大量的好東西,那叫一個得意,沒想到那個含香還真值錢。
  
  五阿哥被圈禁,並沒有引起朝堂後宮的太大的反響,畢竟以這個阿哥的不著調,出事是早晚的。五阿哥被圈禁,在收回其宅子的時候,在地下室找到了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福爾康,看到他的人都撞見鬼似的,連續做了好幾晚上的噩夢。福爾康在身體好些後,找過一次五阿哥,他們談了好久,福爾康沒有留下。在那之後,不曾有人再見過福爾康,而五阿哥的精神越來越差,常常望著某處發呆。
  
  自從新月、含香走了之後,宮裡頓時清淨了許多了。乾隆每日處理完國事,就整日和永璂廝混在一起,後宮也懶得去。妃嬪們意見很大,太后說過幾次,也就不管,潛心禮佛。幾個鬧事的妃嬪也被乾隆狠狠的削了一頓,後宮也就安生了。
  
  日子慢慢悠悠的過了幾年,這期間,乾隆過的十分稱心,坐擁江山,愛人在懷。當然,也有臉黑的時候,大抵是永璂被乾隆擾煩了,讓乾隆獨守空房。
  
  永璂大婚,乾隆那一連幾天都是冬天,乾清宮的奴才整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閃失,就受到牽連。這種緊張的氛圍越是臨近永璂大婚,越是明顯,無書來隻盼著十二阿哥能快點回來,解救他們。
  
  因為要大婚,白天永璂一直在宮外忙活,晚上總會回乾清宮陪乾隆。也就那會乾隆才會露個笑臉,但是永璂那一副累的不行的樣子,也捨不得在做什麼。
  
  大婚那日,乾隆一整天都沒什麼好臉色,這讓好多人都摸不著頭腦。皇上如此寵愛十二阿哥,為何會在他大婚之日,一再的發火,難道是十二阿哥要失寵了。
  
  不管大家怎麼想,永璂的大婚,在乾隆的白般不願下,有驚無險的結束了。乾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想到永璂和別人那麼親近,怎麼也睡不著。
  
  在乾隆歎了不知道幾聲氣之後,一隻小花貓悄悄的溜進了乾清宮,悄無聲息的來到乾隆的面前。乾隆先是嚇了一跳,這守衛森嚴的乾清宮,怎麼可能會出現貓。小花貓親密的在乾隆身上蹭來蹭去,乾隆覺得有些熟悉。
  
  乾隆仔細打量起眼前的貓兒,貓兒是黑白花貓,十分小巧,應該不大,有著琥珀色,略顯狹長鳳眼,很漂亮。等等,琥珀色的鳳眼,哪有貓的眼睛是那樣的。“永璂?”乾隆試探的叫了聲?“喵嗚~~”小花貓輕快的應到。
  
  “永璂,這是你的真身,好可愛。”乾隆抱起小花貓,上上下下把貓兒摸了個遍。如果不是臉上長著毛的話,就一定能看到貓兒已經羞紅了臉。“喵嗚!!!(大色狼!!!)”“喵嗚!!!喵嗚!!!(放開!!!放開!!!)”貓兒奮力掙扎,奈何咱們的乾隆大帝聽不懂,還以為永璂喜歡他這樣呢。
  
  永璂終於忍不住了,變成了人性。由於永璂太急著脫離乾隆的魔爪,一不小心忘了把衣服也變出來,直接導致乾隆差點狼化,把永璂就地政法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永璂搖身一變,一套紅豔豔的新郎服就穿在了身上。
  
  “永璂!”乾隆看著那新郎服就來氣。“嘿嘿,皇阿瑪,這是永璂送給你的禮物。”永璂把一包東西仍給乾隆,乾隆打開發現是一套新郎服。“永璂?”“皇阿瑪,今天永璂要娶你哦!”永璂笑眯眯的說道。乾隆十分感動,他的永璂,只屬於他。
  
  ————————洞房花燭,春宵苦短———————
  
  幾年裡,最苦的可能就是小十三了,他和永璂十分親近。兩人經常混在一起,這讓某位醋缸君很不爽,於是小十三的課業一再加重。不止乾隆給小十三加課,永璂、皇后也越來越關注小十三的學習。
  
  小十三十五歲時,已經是個滿肚子壞水的傢夥了,可他再壞,也壞不過乾隆和竹。某黑心竹子,在皇后一次小風寒後,就把皇后忽悠著離開了。兩年後,借著散心為由,乾隆高高興興的帶著永璂下江南去了,留下苦命的小十三留守京城。
  
  在江南,乾隆遇到了蕭劍,這個一心刺殺乾隆報仇的人,正好給了乾隆一個脫身的理由。於是乎,毫髮無損的永璂遇刺身亡了,乾隆傷心過度,留下遺昭,也跟著去了。只留下心有不甘的蕭劍,和捶胸頓足的小十三。
  
  
☆、52、皇后番外 ...

  景嫻第一次見到弘曆是在大婚之時,紅綢大馬褂,美目流轉的青年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中,這便是她的丈夫。起初的如膠似漆,讓她感到了滿滿的幸福之感。然而,好景不長,高格格的幾句哭鬧,就讓她從天堂掉入了地獄,隨之而來的是丈夫的冷漠無情,福晉的為難,其他妾侍的冷嘲熱諷。
  
  日子在明槍暗箭中悄悄溜過,景嫻除了對著門口發呆還是對著門口發呆,她多麼希望能看到那個男人能面帶笑容的出現在門口,可是一次都沒有。容嬤嬤勸過她,帝王的愛是虛無的,得到寵愛,在生下一兒半女才是真的。可她不聽,她始終相信,只要全心全意的愛著他,他總有一天會發現的。
  
  老天似乎真的聽到了她的禱告,那男人突然對她熟絡起來,那也許是她和他之間最甜蜜的一段時間,他們有了第一個孩子,雖然是個女兒,可是他很喜歡五兒,經常來逗弄五兒。
  
  只是那甜蜜溫馨並不長久,五兒病了,一病不起,然後就那麼離開了,她還記得五兒蒼白的臉色,痛苦的神情,還有那掙扎的聲音,“額娘,五兒不痛,額娘不哭。”她不知道自己哭了,抱著五兒漸漸失去溫度的小身體,她第一次感到了無力與挫敗感。從五兒生病到離開,才短短的一個月,五兒就這麼離開了,她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而那個男人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終於,在一個暴風雨的晚上,景嫻第一次沖著那個男人,喊出了積壓在心中多年的委屈,換來的只是那個男人的冷嘲熱諷,“如果不是因為皇額娘,我才懶得理你,今後在這景仁宮好好呆著。”冷冷的大雨拍打著她,她卻毫無感覺,腦海裡是他拂袖離開的決絕。
  
  容嬤嬤抱著她哭了好久,漸漸的,風聲、雨聲、哭聲變的模糊。那天後,她病了好久,即使病好了,也深居簡出,在宮中成了個透明人。本以為,這一生都會在這冷宮中度過,變故往往讓人措手不及。
  
  皇后在山東過世,對於皇后,景嫻沒有好感,她讓她差點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可皇后一次次失去孩子,讓她恨不起來。景嫻曾是一個母親,她知道失去孩子的痛,如今她已經化作塵土,再怨有何用,如果不是自己天真,一心在那男人身上,自己又會怎般狼狽。
  
  皇后去世,自己成了後宮之中出身最高的,在太后了施壓下,她成了皇貴妃,最終登上后位,無數人羨慕,可她卻覺得心空蕩蕩的。成為皇后唯一的好處,就是她有機會再次擁有自己的孩子,然後守著孩子安安靜靜的過完下半生,她以不在奢望什麼。
  
  成為皇后又怎麼樣,還不是因為寵妃的幾句話,便換來那個男人的怒氣衝天,責駡與懲罰。這些她都忍了,只盼上天能讓她有個孩子,然後看著孩子長大,娶妻生子。可這個願望卻遲遲沒能實現。
  
  那日上香,不知怎麼的逛到了後院,竟在暴雨中看到了一個瑟瑟發抖的兒童。顧不得雨水打濕了衣裳,便沖入雨中抱起小小的身軀。他很可愛,只是臉色蒼白。如果五兒還活著,也有這般大大了。景嫻心中一痛,緊緊抱住那個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雨停了,懷中的孩子掙扎著離開了,離開前的那個笑容讓她恍惚,什麼時候,她的孩子會這般沖著她笑,這次,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她,不讓他和五兒一樣。想到孩子甜甜的沖她笑,景嫻不由莞爾,輕撫小腹,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消失在拐彎處。景嫻不知,她已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在某人心中泛起點點漣漪。
  
  之後,她終於有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很特別,聰明伶俐,卻又傻傻的,十分惹人憐,連那個男人都很喜歡,總喜歡霸著他。因為這個特別的兒子,她結識了那個叫做逸雲天的男人。景嫻對他的第一印象,只有四個字,俊美清冷,景嫻總覺得他是個難相處的人。其實他是個侍衛,並不會有太多的交流,可是他太出色了,總在不知不覺中吸引著景嫻。與之深交,景嫻才發現那男人是那麼的溫柔細心之人。景嫻一步一步淪陷在那人的溫柔之中,在她糾結自責之時,那人攤牌了。那人平靜的告訴她,“一切有我”,然後告訴了她他的一切,甚至是永璂的秘密,乾隆驚世駭俗的心思。
  
  很久,她才從震驚中醒來,她早已不再相信愛情,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究竟能維持多久。景嫻的耳邊一直回蕩著那句一切有我,如果是眼前之人,是不是可以相信呢。可他有無盡的生命,而自己還有多久好活,若自己不在了,他會不會對著別人那樣溫柔呵護。景嫻心裡很亂,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樣,明明只想守著兩個兒子終老的,明明不在奢望愛情,可自己還是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那個寡言之人,靜靜的看著景嫻百轉千回,臉色一再變換,最終輕輕歎息,擁景嫻入懷,“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景嫻十分貪戀那份溫暖,就那麼半推半就的和他一起天荒地老。
  多年後,景嫻靠在那個溫暖的懷抱中,好奇的問那個清冷的男人,為什麼獨獨喜歡上了她。男人收緊手臂,良久才回答,“因為是你。”因為是你,簡單的四個字,讓景嫻異常的溫暖,沒有太多的為什麼,只因為是你,所以才會愛上,誰說這個男人不會說話。


☆、53、地府相聚 ...

  在很多很多年之後,小燕子偶遇了皇后,於是邀請皇后他們去地府看他們。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永璂,乾隆,皇后還有竹去便啟程,去看望已經變成鬼魂很久的小燕子、蘭馨他們,追憶當年的種種。
  
  小燕子他們陽壽耗盡之後,發現地府比人間好多了,便留在了地府,優哉遊哉的過日子。閻王很苦惱,這小燕子太鬧騰了,把地府攪得雞犬不寧,奈何她上面有上仙(永璂和竹)罩著,只能祈禱哪天他們待夠了就離開。當永璂一行四人來到地府時,閻王老早就躲起來了,這幾個人他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
  
  小燕子和蘭馨看到皇后高興極了,不顧黑臉的某人,親昵的拉著皇后話起了家常。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的可開心了。幾個男人很無奈,竹看誰都一臉不爽,當然除了掃過皇后時,站在那一個勁的散發冷氣。而乾隆只在乎他的永璂,無論到哪裡,都是霸著永璂。永璂很無奈,就像現在他想和兩個姐姐說說話,可是乾隆死死的抱著他,他都這麼大了,好丟臉(乾隆:誰讓永璂長的這麼小巧。永璂:今天你睡地板。乾隆:::>_<::不要)班傑明和多隆默默的當著柱子。
  
  三個女人越聊越起勁,邊聊還邊看著在場的幾個男人,尤其是永璂,看向永璂的那個眼神啊,讓永璂打了一個冷戰。永璂總覺的皇額娘和兩個姐姐的眼神好恐怖,往乾隆的懷裡縮了縮,這個動作讓三個女人眼中的光芒更深了。乾隆不高興了,後果很嚴重。周圍的冷氣越來越甚,三個女人沒有什麼感覺,繼續聊她們的。
  
  “竹,小心你房裡突然多了個男人。”乾隆有些幸災樂禍,永璂往乾隆懷裡縮呀縮,不想讓三個女人看見,她們怎麼可以這樣。在場的竹和越聽越惱火,這都什麼跟什麼。
  
  讓我們來聽聽三個女人在聊什麼,起初真的只是話話家常,可是說到後來,幾個女人就開始腐了,化身狼女。她們開始討論起男人跟男人那啥,討論的物件首先是乾隆和永璂。大概是看到閒書太多了,三個女人聊的百無禁忌,永璂經常行動不便,乾隆肯定把永璂欺負很慘,要是永璂反壓乾隆那是多麼壯觀呀,永璂那小身板壓著乾隆想想就有喜感。永璂和乾隆被從裡到外八卦了一邊,幾個女人還覺得不夠,又把魔爪伸向了自己家的,要是那天自家的被壓了,或是壓人了,那是一種什麼情況。
  
  當然了,這種事情怎麼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她們的確也沒,事先可是用法術做好隔離工作了。可是她們太小瞧那幾個男人的能力了,這點雕蟲小技怎麼能上得了檯面,於是她們的談話被原原本本的聽到了。
  
  “嫻兒,為夫壓人的樣子,我想嫻兒是最瞭解的。要是嫻兒想看為夫被壓的樣子,為夫馬上就滿足你,為夫是不是很體貼呢?”竹打橫抱起皇后,在皇后耳邊曖昧的說到,不給皇后說話的機會,就消失了。
  
  “小燕子,我要嚴重控訴你的行為,作為一個妻子,你不能這樣…。”作為講禮貌的好青年,班傑明頓時唐僧上身,和小燕子講起大道理來,小燕子最怕的就是這個。說著說著,兩個人也不見了,至於小燕子最後怎樣了,估計得等到在看到她我們才能知道。
  
  “多隆,我…”被抓包了,蘭馨很尷尬。

  “蘭兒,我真的好傷心。”多隆“楚楚可憐”的看著蘭馨,蘭馨被看的十分不自在。“沒關係,蘭兒,我會用實際行動消除你的疑慮的,我一定讓你知道我只對我的蘭兒有‘性趣’。”最後的“性趣”尤為加重了語氣。“多隆,啊,虧放開我…”
  
  …………………………………拉燈…………………………………
  
  第二天,幾個男人有為神清氣爽,可是可苦了三位夫人。小燕子扶著腰,罵罵咧咧的,蘭馨則一直紅著臉,皇后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54、番外 ...

  離開人間好久了,永璂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軌。每天,一張開眼,看到的便是皇阿瑪帶笑的俊顏,然後皇阿瑪會給他一個纏綿的早安吻。在床上歪膩夠了,就起身練會功,說是練功,還不如說是乾隆調又戈永璂。
  
  起初,乾隆為了能夠和永璂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拼命修煉,沒日沒夜。永璂心疼極了,也非常感動。從來沒有人,為了他如此努力,努力修煉,努力保護他,努力逗他開心。被人全心全意的呵護,感覺真好。
  
  乾隆資質甚佳,又有永璂幫助,不過百餘年就度劫飛升。永璂高興壞了,比自己當年還興奮。那天之後的幾天,永璂都處於神智不清的狀態。乾隆積攢了百餘年的欲望,不是太好滿足的。更何況永璂長得那麼可愛,迷亂時的媚態太招人,又叫得如此銷魂,乾隆怎麼忍得住。
  
  扯遠了,自乾隆飛升後,乾隆的狼性就全部顯露出來了。在某人的淫威下,每次又欠愛後,只能消除疼痛酸軟不是,卻不許把乾隆留下的痕跡弄掉。在他們的小窩裡,總是被要求頂著他的那對貓耳朵,拖著他的尾巴,還有毛絨絨的手腳,這樣子好奇怪,可是皇阿瑪喜歡也就算了。(太遷就的下場就是一次次被吃的渣都不剩○(╯Δ╰)○)
  
  永璂這只人形大貓,每個不經意的東西,對乾隆著只大色狼都是致命的誘惑。於是,練功的時候大色狼就定不住了。扯扯耳朵,耳朵一動一動的抖,拉拉尾巴,尾巴甩啊甩啊。摸摸爪子,永璂忍,舔舔順毛,永璂在忍,含住尖尖的耳朵不斷戲弄,永璂忍無可忍。“嗯……皇阿瑪,你……啊!不要。”狼爪伸進了衣服扇風點火,接下來的事就不用說了,小貓咪用被大灰狼撲倒了,成了點心,然後就是早上,大灰狼真是性福。
  
  當然,在好脾氣的貓咪,惹極了,也會亮爪子的。永璂被乾隆擾煩了,蹂躪的太過了,氣呼呼的變回原型。踩著優雅的步子,一副看你拿我怎麼辦的神氣樣,悠閒的走了。當然,如果貓兒高高翹起的尾巴下,那略顯紅腫的地方,沒有那渾濁的液體,絕對是一隻高貴的貓。被定住身形的乾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小貓咪,神氣活現的走了,自己還滿身的邪火,真是欲哭無淚啊!
  
  永璂受了委屈,都會去找景嫻,這不,又去了。永璂到的時候,難得竹不在,景嫻正在弄她養的花花草草,花草中最惹眼的要數那棵蒼勁的綠竹。“額娘!”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傢夥撲進了景嫻的懷裡,景嫻常常感歎這小家怎麼就不長個呢,“永璂,怎麼了,你皇阿瑪又欺負你了。“嗯,額娘,皇阿瑪好壞……”永璂憤憤不平的數落這乾隆的種種惡行。景嫻哭笑不得,不過想想乾隆過去的種種,景嫻還有些不能釋懷,看著眼前的小可愛,“永璂,最近額娘有些無聊,不如陪額娘下去看看。”景嫻的確有些無聊,一直被拘著。永璂一聽來了精神,這個主意好。於是,兩個人就偷偷摸摸的下界去了,目的地是他們當初離開的大清,兩人都有些想小十三、蘭馨他們。
  
  兩人隱身去了皇宮,小十三還在奮筆疾書,嘴裡還念念有詞,“壞蛋,一群壞蛋,有好玩的都不帶我。為什麼我的命就這麼苦,唉!”小十三大大的歎了口氣,然後認命的處理起政務。永璂和皇后看著有些愧疚,小十三好像是太苦命了點,他們應該等他在長大點離開了。
  
  “啟稟十三阿哥,還珠格格府上的管家求見。”

  “小燕子姐姐府上的?”小十三有些詫異,小燕子和皇阿瑪出去了,府上能有什麼事呢,一想到皇阿瑪帶著大部分出去玩,留自己在這裡就心有不甘,“宣進來。”
  
  “參見十三阿哥。”管家雖然看上去很著急,匆匆行了個禮,“十三阿哥,紫薇格格快不行了!”

  “紫薇格格?”小十三想了一會才來紫薇是誰,“你慢些說仔細了,到底怎麼回事,小燕子姐姐知道嗎。”

  “回十三阿哥,小人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稟告了,只是這紫薇格格眼看就快不行了,嘴裡一直念叨這福爾康,怪可憐的。這些年來,紫薇格格半昏半醒間,總是在叫這個名字,奴才大膽懇求十三阿哥,讓他們見一面吧。”
  
  “這件事,不是我不同意,且不說這福爾康是罪人,進不了紫禁城。就算能進,他現在人又在哪裡。”小十三很為難,他不喜歡福爾康他們,紫薇弄到現在的地步,雖說是自找的,但是她畢竟是愛新覺羅家的人,都快死了,不管她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十三阿哥,小人知道福爾康在哪裡。”管家猶猶豫豫的說道,自家主子要為紫薇格格報仇,一早就開始打聽了,兩個月前剛剛找到,衝動的主子差點就這麼去跑去好好教訓福爾康一頓,還好被攔住了。“這樣啊,那你就儘快安排他們見面吧,但是不能在紫禁城。”小十三很慷慨的同意了。景嫻和永璂對視一眼,這事他們還真不知道,得去看看。
  
  福爾康離開永琪被圈禁的地方後,就開始流浪,他去過很多,每塊地方總是待不久。不是他不想定下來,只是他的性格,總是得罪人,每天過著最卑微的日子,讓他如何受得了,就算曾被人囚禁虐待,可那人是他喜歡的。輾轉多地,他最終停留在了一家妓/院。
  
  在這裡,他意外的遇見了一個自稱是新月格格的人,雖然他的消息不是太靈通,但他記得新月已經暴斃了,不過隨即就想明白了,皇家不常常對外這麼說嗎,那些暴斃的格格阿哥們不都活著嗎,只是活的不好罷了。早就被調/教的很好的身體,很受歡迎,雖然肉體常常被虐待,但是比起漂泊的日子,要好多了。本以為自己一生就這樣了,要麼死在客人的床上,要麼年老色衰,死在自己的床上,真是悲哀,怎麼都離不開床。
  
  福爾康沒有想到會在見到夏紫薇,那天一個衣著不凡的中年男子包下他,帶他去見了他這生曾深愛的女子。紫薇快不行了,見到他時,無神的眼睛突然亮了。而他很懦弱的假裝不認識她,他早就不是一個真真的男人了,或許,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男人。很快,紫薇就離開了,永遠的離開了,祝願她下輩子不要遇到向他一樣的人。
  
  景嫻和永璂看到這樣的結果,唏噓不已,早知現在,何必當初。“永璂,我們再去看看蘭馨和小燕子,就趕快回去吧。”

  “好。”永璂重重的點頭,回去晚了被發現了就不好了。兩人本想在看看其他人的,不曾想,才短短的幾個時辰,兩張臭臭的黑臉就找來。“跑!”兩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接著就沒命的逃跑了。笑話,私自下凡,被那霸道的傢夥找到了,絕對沒好果子吃,這方面,那兩個男人真是驚人的像。
  
  最終,兩人必定被抓住了,然後被各自帶回家,進行愛的教育。最後雖然會一再的討饒保證不在犯了,不過等下次,估計又得犯了,那又如何,不過是增加生活的樂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問我還寫不寫番外了,我才發現沒有把狀態改成完結,抱歉了各位,補篇番外,謝謝大家,還有那位親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瓊瑤同人 古代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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