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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綜瓊瑤之我是乾隆第四子 BY 南瓜餡的餃子(乾隆X永珹)【最新章節83,未完結,坑】

搜索關鍵字:主角:永珹(永塵),乾隆 │ 配角:海花烙眾人,新月格格眾人 │ 其他:BL,穿越

攻:乾隆
受:永珹(永塵)

【文案】
前世是北京大學文學系大三的學生,書香世家。車禍中,為保護自己的弟弟,而身亡。轉世到了乾隆年間。成為乾隆第四子。

之所以會選擇乾隆第四子愛新覺羅•永珹。這個人物,完全是因為我算是個四爺黨。然後,最近看這些虐NC的文很爽,所以自己也湊個熱鬧。
人物設定:愛新覺羅•永珹
前世是北京大學文學系大三的學生,書香世家。車禍中,為保護自己的弟弟,而身亡。轉世到了乾隆年間。成為乾隆第四子。
餃子依然走親媽路線,CP,餃子寫到了50來章,終於定了,是小鉗子。還有主角一直受的是正統派教育,QYNN的所有作品都沒有看過,所以,一直不知道自己生活在非正常世界。卻可憐的不得不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弟,而與腦殘們進行著慘絕人寰的鬥爭。



☆、第一卷 1嘉嬪懷孕二三事

  乾隆三年三月,嘉嬪被查出懷有將近3個月的身孕,此時,皇帝乾隆的子嗣很少,目前為止只有三個阿哥,乾隆太后大喜,流水般的賞賜進入了啟祥宮。而且此時,嘉嬪很是受寵帝寵,因此,乾隆經常來到啟祥宮坐坐,陪著嘉嬪說說話,聊聊天。乾隆這樣的舉動讓後宮的嬪妃摔了不少的瓷器。

  本來嘛。嬪妃懷孕,就不能承寵。儘管各位嬪妃心裡泛酸,但是這也說明自己的承寵的機會多了些。這在後宮裡的女人,沒有個兒子傍身,就是沒有底氣。

  可是看到嘉嬪就算懷孕了,皇帝也總是往她那裡跑,這就讓人生氣了。其實,不知道為什麼,一般女人懷孕,顏色都不是很好看,就算在怎麼用胭脂遮掩,也掩飾不住有些憔悴的面容。

  而嘉嬪則是不然,隨著懷孕月份的增多,嘉嬪的皮膚則是越發的白皙細緻光華,而且因為懷孕,身上散發獨有的母性光輝。而乾隆就是被現在這樣的嘉嬪給深深的迷住了。讓前來探望的乾隆不少時候失了神暗地裡擦了不少口水

  對於乾隆這樣的表現,嘉嬪心裡其實很是得意,但是她深諳後宮的生存之道,因此隔三差五的就勸著乾隆多去其他的姐妹那裡。

  說什麼皇上您這樣,奴才很感動,不過皇上您是真龍天子,需要雨露均沾。在說什麼皇上奴才的行動不便,這個樣子不好看。奴才很傷心。所以您可以去其他的姐妹那裡等等。務必將對自己不好的威脅降低到最低。

  不過每次也是讓乾隆在這裡占足了便宜,才將他勸走的。否則,將乾隆一定很不高興,就算礙著自己的懷孕,不會怎麼樣,但是失寵是一定的。為了自己的孩子,嘉嬪就想著自己一定不能走錯一步。

  在又一次讓乾隆在這裡占足便宜之後,嘉嬪將乾隆勸到了純妃那裡,說三阿哥最近總是在想皇阿瑪,而且奴才現在有些睏倦了,不如您就到純妃姐姐那裡坐坐,而且三阿哥聰明可愛,我上次去純妃姐姐那裡串門,就聽到三阿哥已經將百家姓,千字文給全部背下來了。真是了不起,不愧是皇上您的兒子等等。終於給乾隆說的心花怒放,決定去純妃那裡坐坐。

  於是,乾隆拍著嘉嬪光滑的手背說道:“那好,愛妃你好好休息,朕就先到純妃那裡坐坐,看一下永璋。哈哈哈。”(請想像張鐵林的標誌性笑聲。)

  “那好,奴才就在這裡恭送皇上了”嘉嬪對著乾隆微微行了一禮。

  送走乾隆的嘉嬪回到了裡屋,便坐到了貴妃踏上。有些疲憊的閉了閉眼睛,隨即又睜開了,這時候,從小奶大嘉嬪的蘇嬤嬤端著一杯參茶來到嘉嬪的身邊說道:

  “娘娘,老奴不明白,您為什麼總是把萬歲爺往其他的娘娘那裡推呢,萬一萬歲爺惱羞成怒了怪罪下來,怎麼辦?”

  嘉嬪端過參茶喝了一口說道:“嬤嬤,帝王的寵愛是一把雙面劍,不能少,但是也不能多,否則就會成為現在整個後宮的靶子,為了孩子,我絕對不能現在冒這個險。”

  看著自己從小奶大的孩子,從入侍高宗潛邸,之後皇帝登基時,即為貴人。之後在乾隆二年又被封為嘉嬪。看著她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在這個後宮裡掙扎求生,除了要抓住帝王的寵愛,還要防止其他人下絆子耍陰招。真是讓人心疼。

  嘉嬪知道蘇嬤嬤是真的心疼自己,因此,拉著蘇嬤嬤的手說道:“嬤嬤,您也不用太擔心,橫豎上面還有一個高貴妃給咱頂著。皇后也不是真的是吃素的。咱們現在主要的就是不要讓孩子受到任何危險。”

  “放心吧,娘娘。送到這裡的東西,芍藥和綠菊都仔細的檢查過了,沒有問題的才會拿來用。一定保證小皇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聽到蘇嬤嬤說道小皇子,嘉嬪心裡一動,說道:“嬤嬤,我聽說,一般女人懷孕,顏色比一般好的,懷的都是女孩。是嗎?”

  “也不一定,雖說大多是女孩,可是老奴看娘娘您的肚子的形狀是男孩的可能性更大。而且目前皇上只有皇后所出的和敬公主,還有就是和親王的和婉公主。就算娘娘您這胎是個格格也沒有關係,再說滿族家的女兒最是尊貴。現在最主要的就像是您說的要保證小主子的平安出世。”

  聽了嬤嬤的話,嘉嬪心裡平靜了很多。不過因為這樣一番折騰,也覺得有些疲憊了。因此說道:“嗯,嬤嬤你多注意一些吧,我有些累了。想歇一歇。”

  “好的,娘娘多休息一些,對身體也好”說完,蘇嬤嬤伺候嘉嬪去了外衣,上床休息之後。又說道:“那老奴就先下去了,就在外屋,有事叫一聲,就可以聽見。”就行了一禮退下了。

  在床上休息的嘉嬪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心裡說道:額娘的乖孩子,額娘一定護你一生平安。

  ………………………………………………………………………………………………………

  被嘉嬪誇得心花怒放的乾隆來到了純妃所居住的永壽宮,乾隆的到來,讓純妃感到很高興,純妃知道自己的年紀有些大了,不如十幾歲的年輕的嬪妃顏色好。更何況,上面還有一個就連皇后也要讓三分的寵妃高氏。自己現在能夠跟著喝些湯就不錯了。純妃也是深諳後宮生存之道的。因此目前不爭即掙才是最好的。

  純妃打扮得當的出來迎接乾隆,對著乾隆行了一禮說道:“奴才恭迎皇上,皇上吉祥”看著乾隆的眼神中帶著三分驚喜,三分愛慕,還有著一分的委屈。

  這樣的眼神一下子取悅了乾隆。因此乾隆很是溫柔的將純妃扶了起來,說道:“愛妃辛苦了。”

  純妃也就著乾隆手就站了起來,並且說道:“奴才不苦。皇上待奴才這樣好,奴才有什麼辛苦的,而且皇后姐姐將後宮管理的井井有條這才叫辛苦。”

  “哦,好。哈哈哈,朕看到你們姐妹相處的這麼好就高興啊。”對於一個男人,就是喜歡家裡妻妾關係和睦。這才能說明自己是一個成功的男人。

  “額娘,額娘。我聽說皇阿瑪來是嗎?”就在純妃剛剛伺候乾隆坐下,並到上了一杯茶的時候。屋外就傳來了永璋軟軟若若的童聲。隨即就跑進來一個小蘿蔔頭。

  這時候的永璋還是一個超級可愛的白白胖胖的小包子。穿著皇子的常服,在看到乾隆的時候。眼光明顯亮了很多,眼中的崇拜和對父親深深依賴的感情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讓乾隆覺得真不愧是朕的兒子,真是純良啊。

  不過,永璋是一個守禮的好孩子,就算在想親近,也是規規矩矩的對著乾隆行了一禮,說道:“兒臣叩見皇阿瑪,皇阿瑪吉祥。”

  看著永璋不過5歲的年齡,就將禮儀做的很好,很是欣慰。在加上想起嘉嬪說過,永璋小小的年紀,就已經將三字經,千字文就已經被下來了。也覺得這是個聰慧的。

  便當下拉過永璋那胖乎乎的小手說道:“永璋,皇阿瑪聽過你已經將三字經,千字文都給背下來了。是嗎?”

  “是啊,是啊。皇阿瑪,我背給您聽好不好。”說完就帶著希翼的目光看著乾隆。

  看著自己兒子滿臉上寫著,快答應啊,快答應啊的表情。覺得可愛極了。便說道:“好,永璋如果你都背下來,皇阿瑪這裡有賞。”

  得到乾隆的許可,永璋也不怵陣,當下就背了起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人遺子,金滿籯,我教子,惟一經。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果然,三阿哥永璋沒有一點停頓的將三字經背完。之後就接著背起了千字文。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余成歲,律呂調陽。……指薪修祜,永綏吉劭。矩步引領,俯仰廊廟。 束帶矜莊,徘徊瞻眺。 孤陋寡聞,愚蒙等誚。 謂語助者,焉哉乎也。”

  很順利背完之後的永璋,用著快誇我啊,快誇我啊的表情盯著乾隆看,看的是乾隆大喜。當下便吩咐道:“皇三子永璋,聰慧可人,賞文房四寶一套,綠如意一柄。純妃教子有方,賞頭面首飾一套,綾羅綢緞兩匹,金銀騾子若干。”

  “奴才謝主隆恩”這是純妃。

  “兒臣謝皇阿瑪賞賜”這是小包子永璋

  “哈哈哈。這有什麼謝的,純妃你把永璋教導的很好。”

  “皇上,這是奴才應該做的。”純妃嬌怯的聲音聽得乾隆的心情超好。

  到最後,因為心情很好的乾隆便決定宿在了純妃這裡。第二天請安的時候,便看到純妃經過一夜滋潤變得很是嬌媚的容顏,還有其他嬪妃冒著醋意的眼神。不過這是後話了,在且不提。


☆、第一卷 2第二章 :永璉的去世和永珹的出生

  乾隆三年十月初,愛新覺羅•永璉。乾隆帝第二子,也是嫡長子。秋風初起,乍暖還寒,皇次子永璉得了傷風。皇子雖然金貴,但只是染感冒之類的小病,宮中也沒太在意。誰知永璉竟一病不起。接連臥床好幾天,這可把,宮裡的三大巨頭急的要命,皇后是整天的不離開自己兒子的床邊,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的就去了。這是在要自己的命啊,要知道,到現在自己只有這一個孩子。

  所以一直素來以賢惠大度,體恤下人為賢明的孝賢皇后,已經放下狠話說,要是二皇子沒有治好,你們就跟著陪葬!

  此時,宮中人人自危,個各宮嬪妃這時候也是閉守宮門,沒有必要決計一步也不會踏出屋門。而且因為二皇子的病危,皇后也免了各宮嬪妃的請按,而專心的照顧自己的兒子。

  乾隆此時也是焦心不已。因為,二皇子永璉是他早就密定皇儲,緘其名於乾清宮正大光明匾額後。乾隆帝在位六十年,實際掌權六十四年,享年八十九歲。而此時皇帝年紀不過二十又六,這樣早早建儲,顯然是因為太鍾愛這個兒子了。

  而永璉確實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孩子,乾隆稱其:“為人聰明貴重,氣宇不凡”。雖然是秘密建儲,儲君為誰,卻是個公開的秘密。到乾隆為止,大清列朝政治中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來沒有立過嫡長子為君主,而乾隆是一心想做到這個之前的歷任的君王沒有做到的事情。他又怎麼能不心急。

  也許是慧極必傷,也許是小小的永璉承受不起這些人為他所求的福氣。愛新覺羅•永璉還是於月十二日便死了。年僅八周歲。

  乾隆帝聞此噩耗,傷心透頂,悲慟不已。悲哀之際,將乾清宮“正大光明”匾之後建儲密旨取出,發表了一道上諭。當初,正式冊封永璉為皇太子,謚號端慧,並為其添設八旗養育兵丁一萬餘名之多。

  永璉是清代唯一一位死後被追封為皇太子的皇子。最為中意的愛子早夭,對乾隆帝身心是一個巨大打擊。為此,平素向來勤政的青年皇帝接連五天沒有臨朝。

  而此時,嘉嬪的肚子已經是足月了。隨時都有生產的可能,而嘉嬪此時,卻拉著自己嬤嬤的手說道:“蘇嬤嬤,有什麼藥,可以讓人延遲生產嗎?”

  蘇嬤嬤聽了自己主子的問話,嚇了一跳。急忙說到:“哎呦喂,我的主子娘娘,您在胡想些什麼啊,哪有這樣的藥啊,就算有,也一定會對胎兒造成不好的影響。要知道人得出生是天註定的啊。在說了您肚子裡的可是龍子啊。”

  嘉嬪聽著蘇嬤嬤的嘮叨,右手扶著自己肚子,一下一下的摸著,嘉嬪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肚子裡孩子的情況,孩子很聽話,並沒有怎麼折騰自己,尤其是這幾天,仿佛可以感覺到宮裡的不太平,很是安靜。可是,自己已經足月啊。隨時都有可能生產。

  不管自己這時候誕下的是男是女,自己的孩子會失寵是一定的!如果是個阿哥,嘉嬪都不敢想了,不知道現在皇后會不會將氣撒到自己孩子的頭上,在覺得是自己的孩子命硬剋死了嫡子。

  要知道孝賢皇后可沒有外面傳的那麼賢惠大度。否則怎麼會,就連自己兒子重病時,也不放手中的權呢,說白了,就是放不下自己手中的權利,兒子什麼其實就是他榮華富貴的保證。

  可是現在,說不好聽,富察氏孝賢,就是一隻被人逼急了的瘋狗,逮誰咬誰。據說長春宮已經被仗斃了好幾個宮女太監了。如果自己這時候,生了個阿哥,富察氏在在皇帝面前上些眼藥,自己兒子這輩子就完了,所以嘉嬪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冒險。

  嘉嬪將自己的憂慮和蘇嬤嬤說了,蘇嬤嬤聽完嘉嬪的擔憂,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語調已經哆嗦起來:“這怎麼可能,娘娘你多心了吧”

  其實蘇嬤嬤這個活了半輩子的人,什麼陰險齷齪的事,沒有見過,儘管嘴上說不相信,可是心裡明白,這種事不是不可能發生的。現在富察氏孝賢,就是自己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我的兒子沒了,你居然敢生孩子,既然你生下來了。我就要他失寵一輩子。

  等到事後,在給個甜棗,說道,當時是傷心欲絕,被蒙了腦袋,才做出這樣的錯事,就會推個一乾二淨。可是這時候管個屁用。

  蘇嬤嬤畢竟是老人了,轉眼間就想出來對策,說道:“娘娘,老奴這裡有一個對策。”

  “蘇嬤嬤,你快說。”聽到自己的嬤嬤有辦法,嘉嬪眼睛都亮了。

  “娘娘為今之計只有,您到院子裡的小佛堂裡,待上一段時間了,我聽說,快臨盆的人,如果經常呼吸到佛堂裡的香煙的氣息,就會導致胎兒延遲出生,而且名義上就說為皇后和逝去的二皇子祈福,希望二皇子再次投胎到皇后娘娘的肚子裡。這樣,不管怎麼樣,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了。”

  “好!嬤嬤就這樣!你現在就去準備!”

  “喳,老奴現在就去準備。”

  之後,沒有幾天,宮裡就傳出來,嘉嬪娘娘在二皇子重病時,就一直在佛堂吃齋念佛,為皇后和二皇子祈福。而且嘉嬪娘娘肚子裡的小皇子也好是乖巧,明明已經是足月了,卻沒有出生,一定也是因為自己哥哥的去世而傷心。等等,這樣的傳言傳到了太后,皇帝和皇后的耳朵裡。

  太后和皇帝,便覺得嘉嬪知禮守禮,懂本分。而且太后最喜歡嘉嬪的就是,從不持寵而嬌,明裡暗裡的對皇后恭敬有加。而且嘉嬪肚子已經足月,到現在卻沒有臨盆的跡象,便對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子有高看了一眼,也覺得這孩子將來一定是個知禮的。

  因此宮中的兩位大Boss決定,等嘉嬪生下這一胎就提一提她的位,真是冊封為嘉妃。

  乾隆四年的春節,因為皇后嫡子的去世,而沒有太過奢華,卻也很是熱鬧。宮裡的嬪妃,宮女,太監也鬆了口氣,這三個月真是不好熬啊。

  春節的宴會上,各宮嬪妃打扮的端莊得體,但卻又在細小的細節下足了功夫,就希望皇上可以看自己一眼,從而可以承寵,進而可以生下個一男半女。後半生好有個依靠。

  這時,嘉嬪卻沒有出席宴會,算起來嘉嬪懷孕已經將近一年,卻還沒有生產,老一輩兒的人總是說,孩子在母體待的時間越長,福氣越大。因此迷信的太后認為,嘉嬪肚子的孩子生來就是個有福的。並且為了嘉嬪的著想,便允許嘉嬪不用出席宴會。

  嘉嬪接到太后的懿旨,謝恩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屋裡。而這個懿旨很快的就讓全宮上上下下的大大小小的人全部知道了,沒有眼力見的就認為嘉嬪失了寵。有些見識的,就知道,這是太后老人家,真正的在保護嘉嬪。

  怎麼,不信?說你傻吧,你還不信,儘管春節是很重要的宴會,但是,在重要也沒有皇子皇女重要吧。在說了,二皇子去世沒有幾個月,嘉嬪娘娘就挺著個大肚子去宴會,這不是成心從刺激皇后娘娘嗎?你說,這以後,還有嘉嬪娘娘的好果子吃嗎?

  哦,是這樣啊,多謝秦公公指點,要不小鄧子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沒錯,你小子,多長點心眼,要不是看你和公公我是一個縣出來的,我也不會提隨你這些。

  是,多謝秦公公您了。

  因為新年的到來而沖散了之前皇宮裡的隱陰霾的氣氛。皇后也從新打起精神,開始整理宮務,兒子已經沒了,那麼手裡的權利絕對不能放棄。

  乾隆四年正月十四日,天還沒有亮,啟祥宮卻燈火明亮,因為懷孕整整一年的嘉嬪終於要生了,啟祥宮的奴才連忙將這件事報告給了太后和乾隆,此時乾隆正在太后慈寧宮給自己的老娘請安。

  聽到嘉嬪要生了的消息,兩個人都站了起來,宮裡剛剛溢了一個阿哥,說實在的,他們一直希望嘉嬪肚子裡的著個是個男嬰,好為皇家開枝散葉。畢竟皇上現在的子嗣是真的太少了。

  卯時,太后突出聞到慈寧宮裡一陣梅花的清香。正在詫異中的太后,剛想讓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就被“恭喜皇上,恭喜太后,嘉嬪娘娘生了個阿哥。”的道賀聲笑得和不籠嘴。乾隆和太后都高興的不行,乾隆張口就要宣賞。

  這時候,啟祥宮前來報信的的嬤嬤又道賀到,“奴才這裡還有恭喜皇上,太后。”

  “哦,還有何喜,還不快說出來”乾隆和太后被吊起了興趣。

  “四阿哥出生時,奴才看到整個御花園的梅花全部盛開,慈寧宮花園裡的梅花也是全部開發。就奴才看,四阿哥一定是受過佛祖照看過的。而且不是自古以來,梅花都代表著品行高潔之人。四阿哥一定是有本事的人。”

  “哈哈哈”乾隆有是一段大笑,心裡很是得意,自己的孩子當然像自己。而且乾隆注意到了,嬤嬤說道,四阿哥三個字,自己排行四,自己的皇阿瑪也排行四,所以他就認為這個兒子一定是個好的,而太后也這樣認為。因此,儘管還沒有見過這個兒子孫子,乾隆和太后的心就已經不知不覺的偏向了他。這就是就是主角未來最大的資本。

  乾隆四年正月十四卯時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愛新覺羅永珹出生。同時御花園裡的寒梅競相開放,散發出清雅而濃郁的梅花香氣,眾人孜孜稱奇。而這個香氣也跟隨了愛新覺羅永珹的一生。


☆、第一卷 3第三章 :洗三和命名

  剛剛生完孩子的嘉嬪,不,現在已經被升為了位,成為了真正的一宮主位,嘉妃。此時嘉妃正半躺在床上看著旁邊被裹成一團的小嬰兒,心裡是無比的滿足,小小的嬰兒是粉嫩粉嫩的,可能是在母體的時間比一般的嬰兒要長,所以,剛剛出生的小嬰兒是沒有一般嬰兒那紅紅皺皺的皮膚,而是膚如凝脂,細膩滑嫩,珠圓玉滑。又細又彎的睫毛,小巧的穹鼻,殷紅的小嘴,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嘉妃心想道。

  嘉妃的最近的心情很好,本來自己只是漢軍包衣出生,身份卑賤,只是容貌長相氣質和乾隆的心思。因此雍正年間小選時,被當時的皇帝雍正賜予了當時還是寶親王的乾隆。從此入侍高宗潛邸。

  在雍正十三年,高宗即位,賜號貴人。乾隆二年晉封為嘉嬪。現在為皇家誕下了皇四子而又被封為了嘉妃,而這一切是這個小小的嬰兒帶來的。果然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呢。現在嘉妃滿心滿眼的都是自己的孩子。你說乾隆,他是誰啊,本宮不認識,靠邊站。

  本來嬪想要撫養自己的孩子不是不可能,可是就現在宮中子嗣的情況而言。當時還是嬪位的嘉嬪,心裡真是沒什麼譜,生怕被沒有孩子的高氏,還有剛失去孩子的皇后給抱走,而遭到母子分離,相見不相認的情況。就像現在的大皇子,生母是皇后同族的姐妹富察氏,在潛邸時也只是個格格的分位,在生下大皇子時,就被當時還是福晉的皇后給抱走了。連同族的姐妹也這樣對待的富察氏孝賢,嘉嬪根本就不指望她可以為自己說什麼好話。在清朝,孩子不由自己的額娘撫養是很正常的。

  而此時咱們的主角已經很淡定的接受了自己轉世投胎的消息。你說為什麼很淡定?一般主角那個不是在天然交戰n+n天之後,在經過拒絕吃奶,而將自己餓的奄奄一息,然後在自己這一世的額娘無私的關愛,為了自己不吃飯而幾天幾夜沒有睡覺,著急發愁下,大受感動之下接受了現實,然後又為了保護自己的額娘早早的建立起一番事業啥的,可惜這不是起點文。

  上一世的主角叫永塵,和永珹讀音相似,家裡是世代的書香世家。他是這一代嫡系的長子長孫,因此一直是在祖父的教導下長大的,祖父信佛,相信因果輪迴,永塵的啟蒙教材不是百家姓,也不是千字文,而是心經。

  梵本般若多心經者。大唐三藏之所譯也。三藏志游天竺。路次益州。宿空惠寺道場內。遇一僧有疾。詢問行止。因話所之。乃難嘆法師曰。為法忘體。甚為希有。大家熟知的‘□,空即是色’一語,即是出自本經。

  因此祖父便常帶著還年幼的永塵到各大名山廟宇進行遊歷。一直到祖父去世,他才回到父母的身邊。這時他16歲。

  由於一直在祖父身邊長大,而父母遠在首都打拼,只有過年時,才會回祖宅,也只有這個時候,永塵才會見到自己父母,還有那個比自己小了三歲的弟弟,在他眼中就是一個白胖可愛的小包子。永塵很是疼愛自己的弟弟,每次和祖父出去遊歷,每到一個地方,就會購買當地的特色食品,禮物給弟弟快遞過去。

  在弟弟童年的記憶中,最高興的時候,就是回祖宅,見到自己的哥哥還有每次受到哥哥快遞回來的禮物,因為這些禮物。讓周圍同齡的小朋友們是無比的羨慕原來有一個哥哥是那麼幸福的事。並且有很多的小朋友跑回家,要求父母給自己生個哥哥出來,他們也要禮物。因為這件事,儘管周圍的鄰居們沒有見過永塵,但是他已經這這一片小區的名人了。

  祖父的去世,永塵很傷心,畢竟他從小算是和祖父相依為命長大的。本來永塵希望在祖宅為祖父守滿三年的孝,可是在祖父去世之前,拉著他的手說到,在自己去世之後,要他和父母一起生活。只需守滿三個月即可。

  剛剛開始永塵死活不同意,他不能這麼不孝,讓爺爺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到最後,祖父說了重話,這是祖父對你最後的一個要求,難道你讓祖父連轉世都不安心嗎!這時候,永塵才勉強答應了祖父的要求,祖父去世的三個月之後,永塵便跟著父母和弟弟一起回到了在首都的家。

  永塵不知道,爺爺之所以這樣要求他是因為一個老和尚對永塵的批言,此子非此界中人,早晚回歸,還望多多學習與人相處之道。方可一世平安富貴。

  在回家的飛機上,永塵很是疲憊的靠在了弟弟的肩膀上睡著了,弟弟的外形和爸爸更為相像,儘管現在只有13歲,但是個頭卻很高,已經將近170了,而永塵也不過是175的個頭。因此靠在弟弟的肩膀上睡著了,也沒有什麼難受的樣子。

  反而是弟弟看著哥哥眼下濃重的青色很是擔心。儘管弟弟和哥哥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弟弟就非常喜歡親近哥哥,用現代的話說,弟弟就是兄控!因此經過這件事,看到哥哥傷心的樣子,弟弟就做出了最大的決定,在這之後哥哥由自己來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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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三在皇子出生的第三日舉行。事先由負責“守喜”的總管太監將新生皇子生辰八字帖交給欽天監,推算出洗三的時辰及其處所內的“吉方”。滿族民間行此禮儀時 有親友女眷前往“添盆”之俗,清宮中亦稱“添盆”,但皇帝、皇太后、皇后所送之物按例稱“賞”,且不必親往;皇貴妃以下至常在、答應及近支親郡王福晉、公主等稱“添盆”。

  比新生皇子之母位號低者要親往道賀。賞或送之物一般是金銀錢、如意、八寶之類。負責洗三者一般在中老年婦女中挑選,民間稱“姥姥”,宮中稱為“恭洗人”,一般為兩人,由內務府負責挑選。

  永塵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是第三天了,按照習俗,需要進行洗三禮。而永塵這次洗三禮的地點經過欽天監推算之後,一致認為現在皇太后所居住的慈寧宮是吉方,因此上報給了皇上,皇上又告訴了太后。兩位大喜。一個認為這個孩子和自己一樣是孝子,而且還是個有福氣的,要不怎麼會以慈寧宮為吉方呢。一個則是認為自己和這個孫子有天大的緣分。老太太是個信佛的,你瞅,哀家慈寧宮這裡是小四的吉方,這間接說明,自己也是受佛祖庇佑的,有著天大的福氣。於是,太后高興了。便拍板定下,在慈寧宮進行四皇子的洗三禮。

  這個消息傳出時,宮中無一人不震驚,不知暗地裡咬碎了多少嬪妃的牙齒,撕碎了多少手帕。這個消息完全的宣告了四皇子將來的受寵程度和地位。

  貴妃高氏,對於這個孩子所受的榮寵暗地裡不知摔碎了多少的瓷器,紅了多少次的眼,可是不管自己怎麼調理,自己的肚子就是不爭氣,到現在都沒有個一男半女的。想到這,高氏恨不得就衝到長春宮狠狠的撕碎孝賢的那張賢良淑德的臉。要不是她暗中給自己下了藥,自己至於到現在都沒有孩子嗎?!

  而孝賢皇后聽到這個消息,在心中狠狠的詛咒了啟祥宮上上下下所有的人,接著又為自己早夭的兒子傷心落淚,不過卻依然要強打著精神為四皇子的洗三禮進行準備。

  皇家禮儀跟民間也是大同小異,皇家洗三所用的器物,反而是由丹臣家備辦,最主要的是圍盆所用絲巾,和攪盆用的扁方(簪子)。有人藏有兩條圍盆絲巾,那真是紅羅締繡,綠褓熏香。至於攪水的扁方,更是玉踏瑤光,琦瑋煥彩,簪頭上鑄滿了福祿禎祥、光明盛昌一類吉祥祝詞。這些絲巾簪子不管怎樣星編珠聚、金鈿瓊琚巴結皇家,可是等洗三典禮告成,就都成了穩婆的酬勞品。

  至於洗兒用的香湯,講究可更大了。除了《夢華錄》所說,洗兒時各式染色喜果,用金銀紙圍繞後還要用紅絲紮裹成雙外,更要把染色紅蛋、板慄、花生、紅棗,用來添盆。香湯則是由御藥房備辦,大半是以雄黃、犀角、艾絨、七釐散、紫雪丹一類藥材配合進呈,功能消毒、避疫、壓驚、祛風。到了洗三時候,那些香料都要一股腦兒倒在洗三盆裡,用準備好的金銀簪兒在水裡一陣攪和,然後才由宮中御用的老娘婆(俗稱穩娑)把嬰兒抱出來,正式舉行洗兒大典。

  所謂洗三,其中就只是在頭頂心,沾點溫水拍拍,衣服也是半脫半裹,在前胸後心用溫水彩巾比劃比劃而已。這時候參加洗三大典的宮眷命婦,往前一圍,宮廷裡仍舊是用金銀小錠子、小如意、小元寶的也有人用翡翠、珍珠、瑪瑙、古玉各種小玩意兒來添盆的。

  據說盆裡放的東西越多,小孩就越發旺吉祥。照宮裡規矩,洗完三之後,除了玉飾珠寶之外,所有扔在盆兒裡的金銀首飾元寶如意,照老例就全犒賞老娘婆啦。進宮祝賀人等,有知道內情的,凡是送指環、手鐲、鎖片、頸圈、八仙人兒的,說完吉祥話兒,就把飾品給嬰孩戴上掛上,不往盆裡扔,那位老娘婆(又叫吉祥姥姥)就什麼也撈不著了。

  而永塵的洗三禮又是在太后的慈寧宮舉行的,因此皇上各種嬪妃全部現身,加上命婦,可想而知咱家的小永塵填盆的東西絕對少不了。

  就算這樣,洗三禮時,永塵也是好不給面子的大哭了起來,為啥,因為就算衣服是半脫半穿,水是溫熱的。可是現在是三九天啊,還是很冷的,而且嚴重的打擾了永塵的睡眠。要知道永塵從小就是低血壓魔王,如果沒有睡夠的話,是誰的面子也不給,抓住什麼東西就直接扔,他的這個情況讓祖父和弟弟吃了無數的虧。不過這兩人都是樂在其中罷了。而且洗三禮中孩子受涼一哭,不但不犯忌諱,反認為吉祥,謂之“響盆”。一邊洗,一邊念叨祝詞。

  洗三結束之後,太后要看看孫子,因此永塵就在剛剛哭夠了的時候,抱到了太后的懷裡。這下老太太樂了。看了這個孫子真是和自己有緣分啊。

  而皇后看見這樣的情況,就很合適的奉承道:“太后,你看,小四真真的和您有緣啊,一到您的懷裡就立刻不哭了。您瞅,長的可真是乖巧。”

  太后仔細一看,嘿,這是一個漂亮健康的小傢伙,臉蛋滑滑嫩嫩的,於是,太后忍不住上了那尊貴的爪子,一摸,喝,真是好手感啊,於是忍不住的又摸了一下。經過這一鬧,永塵是徹底的清醒過來,於是張開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委屈的看著你,看的人心都軟了。太后也不好意思的繼續虐待永塵的小臉蛋了。於是轉移話題說道:“皇帝,你快過來看看,小四長的真是乖巧俊俏呢,長大啊,還不知道可以迷倒多少姑娘呢。”

  “哦,是嗎,哈哈哈。讓朕看看。”於是永塵又從太后的手裡轉移到了皇帝手裡,這時候,永塵依然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乾隆看著這個粉嘟嘟,白嫩嫩的,小小的一團兒,心裡也不由的軟了下來。乾淨的眼眸裡滿滿的都是他的身影,仿佛他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不知道為什麼,乾隆的心突然頓了一下,有一種奇怪的溫暖感。這個孩子不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卻是第一個讓他有這種感覺的。就是已逝的皇太子出生時,他也只是覺得自己有了嫡子,可以沒有任何威脅的繼承皇位,而感到高興。

  而這個孩子帶給他的卻是那種平常人家的父子感覺,很平淡很溫馨。看著懷裡小小的嬰兒,乾隆的眼中出現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不過這一抹溫柔還是叫孝賢皇后看見了。因此就這樣在心裡恨起永塵。不過面上還是一副溫柔賢惠的樣子。

  越看小傢伙越是喜歡,於是乾隆將永塵舉了起來,高聲的說道:

  “永珹!愛新覺羅永珹!四皇子命名為愛新覺羅永珹!哈哈哈!”乾隆爽朗的笑聲傳遍的整個大廳。


☆、第一卷 4第四章 皇后的算計和高貴妃思量

  洗三禮過後,皇四子,愛新覺羅永珹受寵的程度被參加洗三禮的各位家眷們傳的是滿京城的都知道了。也因為這個四皇子的受寵使得嘉妃的在宮中的地位是水漲船高。

  要知道,清朝都是按照皇子適齡後才命名的傳統,有的皇子都好幾歲了才取名,而皇四子,才出生3天就已經命名。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皇上對於這個四阿哥有多麼的喜愛。不管怎麼樣,四阿哥的錦繡前程已經訂好。如果四阿哥長大後爭氣一些,那個位子說不定是可以的。當然這些是各位夫人心中的小九九了。

  乾隆對於這個給予自己普通家庭父子的感覺很是新奇,每天都要來嘉妃的啟祥宮坐上一坐。逗一逗小永珹。儘管小永珹在乾隆來到的時間絕大部分都在睡覺,很少鳥乾隆,不過乾隆皇帝就是一個天生的M,你越不鳥他,他越來勁。

  於是,每次乾隆來的時候,在看到小永珹在睡覺,就想方設法的將他弄醒,然後,咱們的低血壓魔王每次這被乾隆弄醒之後,渾身都散發著具現陣陣的寒氣,如果太后,在這裡的話,一定可以看出來,呦~哀家的小孫子怎麼和先帝越來越像了。而乾隆只是覺得有些冷,縮了縮脖子,心想最近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嗯,這可不能冷著自己的小兒子。

  於是,乾隆腦袋一抽,下了口諭,增添了啟祥宮的用度。接到口諭的嘉妃,心裡狠狠的抽了一下,不知道這位爺又抽什麼風了。你這不是將我啟祥宮直接放在火上烤嗎?啊!不過嘉妃很會做人。又更加小心的從不用逾制的東西。各種用度和穿戴更是嚴格按照品級來。從不給人留下恃寵而驕的態度,反而表現的更加恭敬。並且經常勸著乾隆多多的去其他姐妹那裡。嘉妃這樣的態度,讓宮中的嬪妃們的敵意少了不少。也讓太后對嘉妃更為滿意。又加上這個讓她異常喜歡的小孫子。嘉妃在太后心中的分量也重了不少。

  此時,孝賢皇后的長春宮中。

  虛歲10歲的固倫和敬公主則是安慰著自己的母親,富察氏皇后。

  皇后因為自己唯一的兒子的去世一直傷心不已,耿耿於懷,一直不能放下。這時又看到一個漢女所生的皇子,這樣受太后皇上的看中,自然心裡不是滋味。她不是沒有想到背後下藥什麼的,可是最近乾隆跑啟祥宮跑的太頻繁,她怕被乾隆撞上,或是不小心用到了乾隆的身上。那就......所以,富察氏皇后,就一直沒有動手。

  和敬公主,對於這個一直疼愛她的哥哥也是非常親近,他的離世帶給自己的傷痛不比母親小。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大清的長公主,最最尊貴的固倫公主,將來少不了要下嫁給蒙古,作為安撫蒙古的棋子。而這個哥哥在自己下嫁之後,就會成為自己最有力的後盾。不過現在……和敬咬了咬牙,對母親說道:

  “皇額娘,兒臣知道您心裡難受,不過您得振作起來,您這個樣子,哥哥也不願意看到啊,您現在最主要的是要養好身體,在早早的懷上一胎,沒準啊,這一胎是就是哥哥的轉世呢。皇額娘,您可以不能在這麼消沉下去了。您看看,您最近幾天沒有怎麼管理後宮,您看看儲秀宮的那位,最近越發的囂張了。現在皇阿瑪,除了去啟祥宮那裡看小四,就是去儲秀宮。”

  對於自己皇阿瑪,寵信一個漢人女子這麼多年,和敬很是不滿。不過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也因此很得乾隆的喜愛。而且她目前是乾隆唯一的親身女兒。除此外,還有一和親王的嫡女和婉也被乾隆以陪伴皇后為由接進宮中撫養,封和碩和婉公主。

  這時候,小和婉不過是一個7歲的小孩子。而乾隆打的是什麼注意,任何一個長腦子的人都心裡明鏡似的。一是為了牽制住和親王,二是為了未來和親蒙古做準備。而和親王弘晝也知道,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兒,和親王只好越發的做一些荒唐事。來打消皇帝的猜忌。

  聽了自己女兒的話,孝賢皇后也知道,她心裡也明白,可是就是不甘心。憑什麼一個漢女生的就那麼受寵,而自己的兒子就……不過,哼!也不知道,這樣的寵愛,一個剛剛滿月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也不拍……在皇宮裡,夭折的皇子不知道有多少。這個生育了四阿哥的金氏……哼,有命生,也要看有沒有命養!

  想到這,孝賢皇后,打起了精神。拉著和敬的手說道:“皇額娘知道該怎麼做了,和敬你不用擔心,你要做的就是學好規矩和各種該學的本領。”

  “皇額娘放心,兒臣一直有在認真學習,就連一直嚴格的言嬤嬤,也說兒臣做的很好呢。”看著自己的皇額娘的心情好了一些。和敬也終於放下一些心來,也開始和皇后撒嬌逗樂起來。

  “好好,皇額娘的女兒是最好的,對了,和婉最近怎麼樣了,住的是否還習慣。吃穿用度一定不能少了,這個孩子只比你小三歲,現在宮中的公主在這之前就你一個人,現在也好。正好和您做個伴。”

  “呵呵,和婉妹妹的性子很好呢,很好相處。現在正和言嬤嬤學規矩呢。好了,皇額娘,現在也差不多到了兒臣學習規矩的時間了,您先休息。兒臣告退了。”

  “嗯,去吧,規矩不能差了。”孝賢皇后對於規矩還是很看重的,因此一聽女兒到了學規定的時間也就不留女兒了。

  “是,兒臣告退了”說完,和敬完美的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看著女兒離開了寢宮,孝賢皇后開口道:“林嬤嬤。”

  “皇后娘娘,老奴在。”這時一直在旁邊充當靜物的林嬤嬤,上前一步,說道。

  “林嬤嬤,讓儲秀宮的人,說上一些四阿哥的吉祥話,並且一定要傳到那位的耳朵裡。明白了嗎?”

  “皇后娘娘,您放心,老奴明白,這件事一定辦的妥妥帖帖的。老奴現在就去安排了,娘娘您現在休息。”

  “嗯,不要牽扯上身。去吧。”

  “是,老奴告退。”

  富察氏孝賢最大的手段就是做事不留痕跡,這次也是,她的意思,是想讓高氏向皇上提出想抱養四阿哥的想法,以乾隆寵高氏的程度,機會是百分之分答應,而高氏抱養四阿哥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至於啟祥宮的那位,就算不同意又有什麼關係呢。這裡還輪不到她金氏說話!

  ………………………………………………………………………………………………………………

  儲秀宮

  高貴妃,因為在裡屋待的比較悶,所以就在自己的奶娘崔嬤嬤,自小伺候自己的丫鬟閒雲,雨歌的陪伴下來到屋外散步。這個三人是她絕對的心腹,也是高貴妃最為信任的人。在冬天儲秀宮花園和別的宮的景致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冬天正是萬物凋零,景色蕭條的時候,而儲秀宮此時的景色卻是百花爭艷,萬紫千紅的景色。為什麼,仔細一看,各種花朵樹葉和裝飾全部是用上好的錦緞製成,惟妙惟肖。不用手去親自觸摸是感受不到那是用錦緞仿製而成。可以說,這樣的用度是普天下獨一份。

  當初在寶親王府的時候,高氏所居住的院子每到冬天就是這樣裝扮的,而一直以標榜自己勤儉持家的孝賢根本就無法在自己的院子了動手腳,這的奢華也讓當時還是福晉的孝賢每次都紅了眼睛。對高氏的恨意也與日俱增,暗地裡不知動了多少手腳。而高氏之所以一直沒有懷孕,這也是孝賢暗中下藥的結果,沒有孩子,爺就把你當眼珠子疼,要是有了孩子,我兒子還不靠邊站啊。

  而高氏也知道孝賢曾經對她下過藥,儘管這些年她一直調理身體,可是依然沒有孩子,這也成了她心中的一大病。在院子裡隨意走著的高氏,想起洗三禮上見到的那個粉嫩嫩的小嬰兒,面上帶出一抹醉人的笑容。四阿哥真是可愛呢,如果我也有這麼可愛的阿哥,那麼自己的人生也就圓滿了。如果四阿哥是我的兒子該多好,是我的兒子……這樣的想法如毒蛇一般盤旋在腦海中,怎麼也消失不掉。

  在園中散了一會兒步,高貴妃就打算回屋了,這時,正好從身後假山傳來兩個小宮女的談話聲。

  “哎,我聽說,最近皇上總是去嘉妃娘娘那裡,是不是?這是不是說明嘉妃娘娘現在很受帝寵?”

  聽到這句話,高貴妃的臉上表情不算好。旁邊的崔嬤嬤就想上前看看是那個小蹄子,膽子這麼大,居然趕在這裡叫主子的舌頭。不過被高貴妃給攔下了,並且意示不要出聲,繼續聽。

  “噓——瞎說什麼啊,最受皇帝寵愛的當然是咱們的貴妃娘娘,你沒看平時就連皇后都要讓著貴妃娘娘三分嗎?嘉妃娘娘算什麼啊,只不過命好,生了一個受帝寵的兒子。要我說啊,如果貴妃娘娘生了一個兒子,皇上指不定寵成什麼樣子呢,說不定啊,比去世的皇太子還要受寵也不是不可能的。”

  “嗯,那道有可能。”

  這個小宮女說的話,頓時讓高貴妃心氣舒暢了很多,心想著,一會看看是誰,讓崔嬤嬤賞賜點東西。真是會說話。

  “哎,姐姐,你說,如果四阿哥養在了貴妃處,那麼……”

  “噓——你不要命了。居然感這麼說,不管被誰聽到,咱姐倆的命就犬不見了。以後這種事少提,聽到了沒有。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幹活。”

  “哦,好。”

  聽著兩個宮女的對話,高貴妃陷入了自己的思量中。

  高氏知道,乾隆很寵四阿哥,那麼依照乾隆寵愛自己的程度。如果自己生了一個孩子,乾隆對自己的寵愛也會更加的多,如果運作的好的話,這個孩子繼承大統的可能性很大。到那時候,誰會在給自己的臉色看!而且嘉妃金氏具有高麗人的血統,他所生的孩子是一定沒有繼承權的,如果抱過來養的話,帶他如親子,那麼如果自己有兒子之後,也是一個助力。畢竟生恩沒有養恩大。

  可是,高氏卻沒有想到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後宮中沒有人願意她擁有子嗣,包括太后,如果她擁有了子嗣,是個格格還好說,長大後,和親去了,即可。如果是個阿哥,那麼問題就大了,這個阿哥足可以打破目前整個後宮甚至是朝廷的格局。依照乾隆疼寵高氏的樣子,腦袋一抽,立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目前,只看到自己如果有了孩子的輝煌,還沒有想到這一點的高氏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屋裡休息。準備趁皇上來的時候,提出這個要求。

  不過,真的會如她所願嗎……


☆、第一卷 5第五章 :高氏有孕

  經過高貴妃的運作,當晚乾隆翻綠頭牌的時候,沒有意外的翻到了高貴妃的綠頭牌。乾隆想了想最近好像去儲秀宮的次數不恨很多,便點了點頭,對貼身太監吳書來說道:

  “擺駕儲秀宮。”

  “喳”

  在儲秀宮中的高貴妃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裝扮好了,等著乾隆的臨幸。

  “皇—上—駕—到——”很有韻味聲音傳到了儲秀宮中,高氏在臉上綻開絕美的笑容,扭著纖細的水蛇腰走了出來。姿態顰顰裊裊的向乾隆行了一禮,說道: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哈哈哈,愛妃請起。”看著高氏笑語晏晏的美艷動人的臉龐,還有那周圍似有似無的香氣,乾隆突然覺得下腹一緊。便扶著高氏的手,將她拉了起來,而高氏也順著乾隆的拉力而依偎到了懷裡,用著九轉八十一彎的聲音叫道:“皇~~上~~~~”

  聲音真是又酥又媚,聽的乾隆心裡和一隻小貓在不停的撓似的直癢癢。恨不得立馬就上床拉簾,開始河蟹。

  清朝在理論上,只有滿八旗,漢八旗,蒙古八旗,包衣稱奴才,其他漢官可以稱臣.所有人對乾隆都應該自稱奴才,乾隆就是最大的地主,高氏出身內務府包衣世家,是以秀女身份入選,並被指派給皇四子弘歷為使女,理應自稱奴才。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高氏讀書讀左了,總是覺得奴才這個詞沒有臣妾好聽,便一隻自稱臣妾,而一直很寵愛高氏的乾隆沒有發表一點意見,別人當然也不會多事,說什麼不和規矩之類的。而後面的寵妃令妃也是有樣學樣,將高氏的手段學了有八成,可惜的是大字不識。根本就無法理解“奴才”和“臣妾”這兩個詞的區別。不過這是後話了,現在咱先不提。

  “哈哈哈,愛妃啊,最近事情比較多,沒有經常來這裡,愛妃不會怪罪朕吧。”

  “皇上~~,瞧您說的,您是皇上,有那麼多的國事要忙,只要您心裡有臣妾一個小小的位置,偶爾來儲秀宮坐一下,臣妾就很知足了。”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停的用手指在乾隆的胸前畫著圈圈。

  “哈哈哈,愛妃真是一朵解語花啊。看了朕得好好的賞賜一下了。”乾隆將在胸前作怪的小手拿開放在手裡不停的揉捏著,白皙柔軟光滑。眼裡的欲/望在燃燒著。

  高氏很清楚的看到了乾隆眼裡燃燒著的欲/望,心裡很是得意,不過這還不行,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於是,高氏很是巧妙的從乾隆的懷裡掙脫出來,一邊走向圓桌一邊對乾隆說道:

  “皇上,嘗嘗臣妾為您炮製的茶。這是臣妾一大早搜集起來的寒梅的露水,喝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呢。”

  說罷,為乾隆斟上一杯茶水。看著高氏的做派,本來想直接奔主題的乾隆只好忍著慾望端起杯子,淺酌了一口。

  “好香!”乾隆贊道,茶香中還混合著寒梅的香氣,若有若無的反而平添了幾分神秘的感覺,就想他的小兒子,永珹,想起那個軟軟嫩嫩的粉團子,乾隆的心裡就止不住的若軟了起來,如果不是祖宗家法,他都想親自的抱到乾清宮來養。

  看著乾隆嘴邊那抹溫柔笑容,高氏心裡突然跳了一下,不明的危機感從心裡升起,不過還是壓了下去。嬌滴滴開口道:

  “臣妾看著四阿哥乖巧可人的樣子,很是喜歡,心想著,要是自己什麼時候可以有這樣乖巧的孩子,哎”

  說到這裡,高氏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溢出來的淚水又接著說道:

  “都是臣妾的肚子不爭氣,到現在都沒有為皇上生下一男半女,臣妾愧對皇上啊。”

  “哦,所以呢……”聽到高氏這樣說,乾隆如何不明白高氏是怎麼想的,想讓自己將永珹交給你撫養嗎,做夢。永珹是嘉妃親生的。自己不能親自撫養,嘉妃撫養就算了,別人被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高貴妃很明顯的感覺到乾隆語氣裡的不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得罪了乾隆,不過作為一個從使女爬到一宮主位的貴妃,並且一直是聖寵不衰的寵妃。看人的眼色是少不了的,所以高氏很明智的決定不要提起這個話頭。便轉移話題的說道:

  “皇上,什麼所以啊,您想到哪裡去了,臣妾不過是真心的誇讚一下四阿哥,還能把四阿哥給搶跑了啊,真是的。”高氏嬌嗔的說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向愛妃這麼善良的女子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來著。好了,愛妃。時間不早了,我們安寢吧。”

  “皇上~~~”聽到安寢,高氏頓時身子軟在了乾隆的懷裡,波光盈盈的看著乾隆。臉頰上飛著兩抹嫣紅,真是美艷不可方物的絕代佳人啊。

  可惜的是,乾隆說所的安寢是真的安寢,蓋著被子純睡覺罷了。沒有想到這個結果的高貴妃,乾瞪了一宿的眼睛,結果什麼好處沒有撈到,第二天還讓一群女人在那乾吃飛醋。接受了無數的眼刀和在皇后那裡上眼藥,最憋氣的是,自己還什麼都不能說,否則,那些嬪妃還不知道怎麼笑話自己呢。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算怎麼回事啊!!

  回到儲秀宮被氣的肚子直疼的高氏,連續砸了幾個被子都覺得不解氣,結果肚子卻越發的疼了。覺得不對的高氏趕緊派人叫太醫。

  太醫診斷之後的結果讓高氏興奮不已。

  “恭喜貴妃娘娘,已經有了將近兩個月的身孕了,不過有些坐胎不穩,帶微臣開一些藥,服上幾幅,還請娘娘保持心情平和。”

  在確定自己已經身孕的高氏,喜極而泣。而一直站在旁邊的崔嬤嬤,而是高興的不等了,看著哭起來的高貴妃,說道:

  “哎呦,主子娘娘哦,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您這是掉哪門子的擦擦,還有,閒雲,雨歌,你們這兩個小蹄子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給皇上去報信。”

  於是,在崔嬤嬤的一聲令下。儲秀宮所有人頓時像陀螺一樣的轉了起來。高氏有孕的消息也傳遍的整個後宮……於是後宮酸氣肆意……

  ………………………………………………………………………………………………………………

  乾隆得知高氏懷孕的消息,先是一愣,然後就緊接著高興起來,畢竟自己的子嗣不豐,活著的也只有3個阿哥,一個女兒。一個妃子有孕這實在是一件很高興的事。

  於是,堪比皇貴妃有孕時的賞賜來到了儲秀宮。看到這些可以說是逾制的賞賜,高氏的嘴角很明顯的挑了起來。果然,皇上最寵愛的還是我。待我生下兒子。太子神馬的,皇后神馬的,皇太后神馬的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具化現的火焰在高氏身後熊熊燃燒,高氏開始從新整頓自身情況,又投入到轟轟烈烈的宮鬥事業中!

  長春宮,孝賢皇后。

  “什麼!高氏有孕了!!這怎麼可能!!!”詫異的聲音從孝賢皇后的口中傳來。

  “林嬤嬤,怎麼會這樣!不是不應該有孕的嗎?月荷那個丫頭呢,不是每次回信都說給給下藥了嗎?”

  “皇后娘娘,不用太過擔心,太醫不是說了嗎?坐胎不穩。”

  “就算是坐胎不穩,也是做了胎啊,嬤嬤!自從生下永璉。我的肚子就在也沒有動靜。膝下就和敬一個孩子。高氏她……”

  本就是一個寵貫六宮的貴妃,如果在又一個皇子,這對朝廷和後宮來說,就是一個強有力的皇位的爭奪者。對於富察氏家族和孝賢皇后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危機。

  林嬤嬤也知道這些其中的關鍵處,又勸道:

  “皇后娘娘,高氏不足為慮,就算做了胎又如何,留得住留不住還是一個問題,就算有僥倖生下來,養的養不大還是一回事。這宮裡夭折的皇子是數不勝數啊。而且……”林嬤嬤頓了頓,看了看四周又接著說道:

  “高貴妃在宮裡的樹敵可不少,不說別的,就說是太后她老人家就一直不待見,就是太后看著龍子鳳孫的份上,不會說什麼,其他的嬪妃呢。”

  這句話說的是點到為止,主僕兩個心照不宣。憤怒之後的孝賢皇后,也冷靜了下來。吩咐到:“林嬤嬤,準備好相關的東西,替本宮去趟儲秀宮,就說讓高貴妃好好休養,以皇家子嗣為重,免了每天的請安。”

  “嗻,老奴這就去辦。”

  永壽宮,純妃。

  “高氏懷孕了?哦,知道了。李嬤嬤,派人送一些東西給高姐姐吧,對了,只要布匹綢緞,瓷器頭面首飾等。吃食藥材什麼的不要送。省的最後出什麼問題,把整個永壽宮牽扯進去。嬤嬤,你親自去辦”

  “嗻。老奴知道了,這就辦。”李嬤嬤也知道這宮裡的彎彎繞繞,和一些下作的手段,明白純妃所指的意思,因此很利索的應到。之後就退下去辦事了。

  而純妃,則是去看自己的兒子永璋了。

  啟祥宮,嘉妃。

  “主子娘娘,知道了沒有?儲秀宮的高貴妃懷孕了。”

  “嗯,知道了,那麼大的事,整個後宮都知道了,怎麼了?”

  “哎呦,什麼怎麼了啦。我的主子娘娘啊,您怎麼還這麼淡定啊,皇上本就寵愛高貴妃,這下一懷孕,現在萬歲爺幾乎整天就呆在儲秀宮。就算您不為自己想一想,也為小主子想一想啊。”

  正哄著小永珹睡覺的嘉妃,頓了一下說道:

  “嬤嬤,我知道,不過如果皇上真的疼愛永珹這樣才是最好的,否則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咱們再怎麼小心,也有走眼的時候。你以為二皇子真的是因為風寒才病逝?”

  “什麼!娘娘?”

  “好了,蘇嬤嬤,小心即可,對了,送一些禮物給高姐姐吧,只要不是吃食就可以了。”

  “是,娘娘放心。老奴明白。”

  至於其他貴人,常在,答應什麼的,不是不吃錯而是,吃了也沒有,一沒有人家高貴妃受寵,二沒有人家家世和厲害的母族,一直都是別人吃肉我喝湯的情況。只是現在希望趁貴妃有孕無法伺候皇上的時候,可以得到皇上的青眼。好就此得個一男半女的,後半輩子好有個依靠而已。

  所以。現在後宮之後,看似和平,暗地裡卻是波濤洶湧。為帝寵,為權位,為自己,為家族。其實,後宮女子真的很可悲,不是嗎?


☆、第一卷 6第六章 :烏拉那拉•景嫻

  鐘粹宮,嫻妃。

  這個歷史上有名的廢后,此時不過二十又一。人如其名,過的是悠閒自得的小日子。沒有電視劇中的那樣的蠢笨,大概是因為繼后的原因和其他的種種因素才會落到那樣的下場吧。

  在聽到高氏懷孕的消息時,只是挑了挑眉頭,沒有說話,依然是自己親自澆著花兒。而容嬤嬤則是直爽的脾氣,此時已經藏不住話了,說道:

  “哎呦喂,我的娘娘,您怎麼還不著急啊,高氏那個漢女已經懷孕了,萬歲爺本就寵她,沒有子嗣都可以和皇后叫板,這回有了孩子指不定還怎麼囂張呢,您看看,這個後宮中都沒有咱們滿人女子的地位了。”

  聽到容嬤嬤這樣的為自己叫不平,景嫻心裡很是感動,容嬤嬤這個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老人,就是自己在被廢之後在冷宮中一直陪伴自己渡過最後人生的老人。在自己死後便也跟著自己離開的老人。

  本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自己在做嫻妃時所居住的鐘粹宮,難道這是老天爺又讓自己在一次經歷上一世的所有嗎?

  不!!不會的。自己現在只是嫻妃而已,一切都來的及。如果自己不做上皇后的位置,如果不是自己太過蠢笨,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看不清現實,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太過規矩,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和皇上對著乾,如果……恐怕也不會落到那樣的一個下場。

  景嫻知道,自己的這一生所犯得錯誤太多,那麼自己既然重新活過,那些不幸自己一定不會讓他再次發生。富察氏,高氏,還有讓自己變成廢后的魏氏,這些人,說真的,她不恨,要怪,就怪上一世自己太蠢,太笨。才會這麼容易的被人挑撥,最後不但自己被廢,連自己唯一的孩子也沒有保住。永璂,永璟,小五兒,我的孩子,這一世,額娘定護你們周全!

  現在,自己就做一個真正的嫻妃吧……

  沒錯,看到這裡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個嫻妃是重生的。而且是正史上的廢后,並不是QYNN筆下的那個廢后,所以自以為只要不當皇后,做一個真正的嫻妃。只要喝茶看戲就可以的那拉氏。算是失算了。未來的生活遠比她相像的要精彩的多。

  歷史上的烏喇那拉氏雖然被冊立為繼皇后,得到過皇帝的寵愛,但她在乾隆心目中卻遠不如前皇后富察氏。其一,烏喇那拉氏所生皇嫡子永璂,一直沒有像富察氏所生的永璉、永琮那樣被乾隆秘密立為儲君,這讓她感到焦慮和不安。其二,乾隆心裡一直懷念已經作古多年的富察氏,而烏喇那拉氏卻相對冷淡,這讓她感到傷心和失敗。無論是作為皇后,還是作為女人,烏喇那拉氏一直不被乾隆所重視,造成她內心極不平衡。

  而南巡途中發生的另一件事情,終於激起烏喇那拉氏內心積壓多年的怒火。十七年前,富察氏陪同乾隆東巡時,在濟南一病不起,後死於德州。此後,乾隆每次途經濟南時,總是避開這座“傷痕城市”,繞城而行。這一次,乾隆還專門為富察氏作詩:“濟南四度不入城,恐防一入百悲生。春三月昔分偏劇,十七年過恨未平。”正是這首蘊涵對富察氏苦苦相思的抒情詩句,切實刺痛了乾隆身旁烏喇那拉氏那顆極其要強的心。接下來的“斷髮”,不過是烏喇那拉氏在情感絕望中一次歇斯底裡的爆發。

  歷史上,烏喇那拉氏就是一個充滿爭議的皇后,也是身為皇室皇后的必然。

  現在不管歷史上的烏喇那拉氏如何,總之現在還是嫻妃的那拉氏過著無比悠閒的日子。每天喝喝茶,美美容,種種花草,興致來了還親手下廚做些小點心。在不時的和太后交流交流感情,到各種的姐妹那裡串串門子。不時的在逗逗小永珹,有時候,皇上來的時候,在嫖次皇上。日子過的是越發的滋潤。同時景嫻在心裡也不時的吐槽,自己上一輩子怎麼就這麼的笨呢。你不被廢,誰被廢。於是本來是純純的小饅頭現在朝著芝麻餡的包子進化。

  現在的嫻妃讓太后滿意,皇上滿意,皇后滿意,景嫻自己也很滿意,看著越來越豐厚的小庫房,景嫻的臉上笑的越發的燦爛。果然,只有金銀珠寶神馬的才是真的好。

  看著一臉財迷樣的景嫻,容嬤嬤滿臉的黑線。我的主子娘娘啊,怎麼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不過想到最近來的次數比較多的皇上,容嬤嬤還是沒有說什麼,萬歲爺喜歡就好。其他的神馬一切都是浮雲。於是容嬤嬤也朝著芝麻包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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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京城還不算太熱,但是各種消暑的食物是用具都已經在後宮中使用,此時我們好久沒有露面的小永珹,穿著紅段子的小肚兜,和淺黃色的小短褲,都是最最輕薄舒適的料子製成的。在床上玩耍著,

  小永珹秉著低調的做法,按照一般的嬰兒三翻六坐八爬的指南,進行著正常的生理成長。此時已經六個月的永珹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做工精細的小撥浪鼓,不停的搖著,發出“咚咚咚”的好聽的聲音。

  坐在一旁為自己兒子做著小衣服的嘉妃,聽到咚咚的聲音,便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兒子那蓮藕般白嫩的胖嘟嘟的小胳膊,正舉著一個小小的撥浪鼓歡快的玩著,心裡很是高興。於是,嘉妃放下手中的活計,來到兒子的身邊,伸出雙手,從腋下穿過,將小永珹舉起來,笑著說道:

  “額娘的小永珹真是一個漂亮的孩子,額娘一定會保護你平平安安的長大。之後娶妻生子,然後額娘就等著抱孫子了。”

  回答嘉妃的是嬰兒特有的叫聲:“啊,啊啊,啊,呀。”

  “呵呵,小永珹真是聰明,答應額娘了是不是。”於是嘉妃將永珹抱緊,狠狠的親了幾口。才放下,繼續給小永珹做小衣服了。

  如果這時候,嘉妃可以抬一下頭,一定可以看見自己的兒子滿頭的黑線,娘啊,兒子我才六個月,您就想著我娶妻生子,還想抱孫子。你想的也太遠了吧。在等個20年吧。沒準還更久。

  就在小永珹還在碎碎念的時候,只見嘉妃的奶娘,蘇嬤嬤和貼身大丫鬟綠菊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神色看起來很慌張但卻有帶點驚喜。見到嘉妃依然不急不忙的做著小主子的衣服。更是有些著急。說道:

  “哎呦喂,我的主子娘娘啊,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您怎麼還不著急啊。”

  “怎麼了,嬤嬤,怎麼這麼心急,出了什麼大事?”

  “娘娘,您還不知道?!”蘇嬤嬤很驚異,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主子居然不知道,恐怕這時候,就連辛庫者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嘉妃更加納悶了。

  “娘娘!”蘇嬤嬤加重了聲音。同時又有些很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就是剛剛,高貴妃娘娘在御花園裡散步,和嫻妃娘娘碰上了。便一同散步。之後不知道怎麼的被一隻貓給驚住了,之後高貴妃掉進了水裡。具體的情況咱還不清楚,我已經叫芍藥去具體的打聽了。現在需要查一下自家的院子有什麼不妥。”

  “什麼!”聽到這句話。嘉妃坐不住了,高貴妃現在已經是八個月的身孕,現在出現這種情況,不管如何,一個謀害皇嗣的罪名是跑步掉了。而且……

  想到這,嘉妃果斷的說道:“嬤嬤,現在主要是立刻帶了可信任的忠心的人去查我們院子裡常用的人的言行以及物品衣物!看有何缺失,然後立刻報上來!我怕……”嘉妃咬了咬嘴唇說道。

  “娘娘,老奴明白,已經安排人手下去排查了。”陪著自家主子在宮裡待了這麼久,什麼事沒有見過,就是說和自己主子看似沒有一點關係,可是誰知道會不會牽扯進來,在皇宮中為了權勢,富貴,寵愛,什麼陰險狠毒的手段都可以使出來。

  在嘉妃和蘇嬤嬤焦急的等待著中。出事的兩位也不好受。

  本來在自己院子裡待的有些厭煩的嫻妃,在容嬤嬤的建議下到了御花園裡走走。不想沒有多久就見到了高氏,本來想轉個彎當做沒有看見就走了。結果,高氏的眼睛也很尖,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嫻妃,而且還打了招呼。這下,嫻妃也不好裝作沒有看見就離開。

  嫻妃很是守規矩的像高氏行了一禮,而高氏卻還裝模作樣的說道:“誒呀,妹妹這是做什麼,姐妹之間行什麼禮啊,弄得這麼生分做什麼啊。”

  嫻妃心裡的小人挑了挑眉頭,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禮不可廢。姐姐的品級本就比妹妹高,行禮是應當的。”不行禮的話指不定怎麼被你在皇上面前上眼藥呢。

  聽到嫻妃這樣說,高氏也不好在說什麼,否則,太后一個不規矩,就可以讓自己禁足,於是,高貴妃也轉移話題笑著說道:“妹妹,你看著御花園裡的花兒開的如此的嬌艷,我們便在前面的涼亭裡備上一些茶點,之後一起賞花作詩豈不妙哉?”

  其實很不情願的嫻妃,還是硬著頭皮往上衝了,期間很是注意各種情況,生怕高氏有個萬一,牽扯到自己身上,就麻煩了。同時在心裡決定,在高氏生產之前,自己再也不會到御花園裡散步了。

  在高氏展示了自己的多才多藝,博聞強記,處處都比嫻妃強之後,很是心滿意足。而且自己也有些疲倦了。就準備打道回府。

  嫻妃也看出高氏有些累了。便說道:“姐姐,您看,這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妹妹我也有些累了,我看姐姐也回去休息吧。”

  “好的,本宮也是有些疲了,秦嬤嬤,閒雲,雨歌。回去了。”

  “那好,姐姐路上當心。”聽到高氏終於要說回去了,嫻妃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氣,真是累人啊。

  就在嫻妃認為沒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終於結束的時候,就聽見高氏一聲尖銳的叫聲“啊——”嚇的嫻妃趕緊抬起頭,看向高氏發出尖叫的地方。

  嫻妃眼尖的看到一隻黑色的貓從高氏的身前竄出,並且還聽到一聲貓叫,之後這隻黑貓就向遠處跑掉了。

  而高氏最討厭最害怕的就是黑貓了,因此沒有意外的被驚嚇到了,身子向後退了退,不知怎麼的腳下正好有一攤水跡,便打滑了一下,而且休息的亭子,就是建在水上,因為有了水氣,所以很是涼爽。沒曾想就出了這樣的事。

  高氏打滑之後,就直直的往水中倒去。大概周圍伺候的宮人都嚇傻了,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去拉一把,看著這樣,嫻妃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和速度一下子衝了上去,拉住了高氏伸出的手,可是高氏畢竟身懷六甲,體重不輕,而且因為慣性,嫻妃便和高貴妃一起跌到了河裡。

  “娘娘!!”

  “娘娘!!”

  這時候,伺候的宮人們好像才反應了過來,驚慌的叫人,救人。頓時,御花園亂成一團。


☆、第一卷 7第七章 :母子平安

  高貴妃和嫻妃御花園賞花,遭遇黑貓受驚,雙雙落水!高貴妃生死不明!嫻妃昏迷不醒!這個勁爆的消息立刻在整個後宮炸開了鍋!

  高貴妃是誰啊,乾隆最寵愛的妃子,一繼位就封貴妃,所下的第一個聖旨就是將高氏的家族從包衣抬旗。由此就足可以看出乾隆對高氏的寵愛,而且高貴妃已經懷胎八個月,老話不是常說,七活八不活嘛。這裡沒有其他人的黑手,鬼都不信。

  而嫻妃呢,儘管在宮中不算受寵,可以人家出身好啊。滿洲鑲黃旗,先帝親自指婚的側福晉,端的是體面。

  而這件事,也不知道這次是誰出的手,一下子可以除掉兩位嬪妃和一位還未出世的皇嗣。如果查出來是誰,必是死罪無疑,如果查不出來的話……這位的手段,心計可不一般啊,而且藏得夠深。這後宮恐怕又將是一場血雨風腥啊。

  乾隆在得知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在那麼多奴才的伺候下掉進的湖裡,救上來時,就已經出現早產的跡象,並且很有可能會一屍兩命的時候。暴跳如雷。當時就下令要將在身邊伺候的人全部仗斃,後來還是聽到消息的富察氏皇后急急忙忙的趕來,勸說下來,說是高妹妹現在的情況,不宜在多造什麼殺虐,為了妹妹和肚子裡的孩也應該積些福,才好。

  這些宮人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必死無疑了,沒有想到居然峰迴路轉,皇后為他們求情。饒了他們一命。儘管乾隆說死罪難免,活罪難逃,於是便每人各自去三十板子,罰俸半年。此事也就算是歇過了。但是畢竟還有命活著不是嗎。因此,這些人無不對皇后娘娘感恩戴德的。

  對這些宮人求情之後,皇后立即下跪向皇上請罪,說是自己沒有管理好宮務,有失察之罪。請皇上降罪。看著跪在地上的皇后,乾隆也是心存不忍,他與皇后畢竟是少年夫妻過患難過來的。但是高氏是乾隆最愛的女人,不願委屈了高氏。因此,乾隆還是說道,皇后有失察之罪,罰俸半年,以示懲戒。說完,上前扶起皇后,安慰了一下。卻心不在焉。富察氏皇后當然知道乾隆現在在想些什麼,因此說道:

  “皇上,您去看看高妹妹吧,出了這樣的事,高妹妹指不定有多害怕呢。您就算是在門外面站著,真龍天子的氣息也是可以罩著妹妹還有小皇子。保佑他們母子平安。妾身這裡安排一下,稍後就去。”

  “那好,朕就先去儲秀宮了。”

  “是,妾身恭送皇上。”

  看見乾隆出了長春宮的宮門,富察氏皇后說道:“林嬤嬤,安排好了嗎?”

  “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娘娘放心。”

  高氏,這是你自找的。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九死一生,更何況是八個月的早產,所謂七活八不活。就算本宮不做任何手腳,你想活下來,也難!

  “來人,擺架儲秀宮!”皇后帶著一群宮女太監一路浩浩蕩蕩的來到儲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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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儲秀宮中,高貴妃那尖銳的叫聲,從產房裡傳出來,聲音之大讓剛剛踏進儲秀宮正殿的乾隆聽著皺起眉頭,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生孩子時,無論她平時說話有多麼溫柔,聲音也可以變成索命的厲鬼!

  乾隆來到產房外,皺著眉頭聽著高氏高聲嘶叫聲,心裡有些莫名的厭煩,便開口說道:“吳書來,傳太醫。”

  “喳”吳書來是總領太監,乾隆二年被乾隆親近提拔上來的。其人圓滑,不多話,忠心,深受乾隆的信任。吳書來,對著乾隆行了一禮,就去做乾隆帝吩咐的事了。

  沒有一會。韓太醫,御醫中婦科聖手,醫術也算是高明,只是,在宮裡做太醫的,誰不留兩手呢。

  “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不用多禮了,告訴朕,高貴妃的情況如何?”看著韓太醫的躲閃的眼神和並不好的臉色,心裡也明白了,不過還是吩咐到:“照直說!”

  “喳,回皇上的話,高貴妃,本就因為受到驚嚇,導致有些胎不穩。緊接著又落水,儘管是夏天,可水還是涼,便是造成貴妃娘娘早產的罪魁禍首,又因為在娘娘在水中的掙扎,使得胎兒的胎位不正……所以……”太醫飛快的看了乾隆一眼,緊接著又說道:

  “所以,娘娘現在難產……只能是大人和孩子保其中一個……”

  “什麼只能保一個!給本宮聽著!兩個都要保,哪個都不能出現問題!聽到了沒有!”這是剛剛趕過來的皇后。

  “這……”太醫很是為難。

  “保大人,朕不要貴妃出任何事,知道嗎。”乾隆的聲音寒冷而遙遠。太醫和皇后,還有周圍伺候的宮人齊齊的打了一個冷顫。

  “喳,微臣明白了。微臣這就去準備。”說完,韓太醫,行了一禮,有些步履不穩的退下了。

  而此時,全身寒氣籠罩的乾隆心裡想到的卻是自己現在的小兒子永珹小包子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太醫說,必要時只能保一個時,自己下意識的說到保大人,也許在別人看來是高氏很受寵的緣故,而自己卻知道自己不想讓這個孩子出生,儘管自己現在的子嗣很少。但是自己真正承認的兒子也就是永珹一人而已。是父子不是君臣。

  時間已經過去三個時辰。屋內高氏的嘶叫聲越來越低,一盆盆的血水從產房內端出,進進出出的宮女們臉上帶著慌張不安的表情,種種跡象表明,目前正在生產的高氏的情況很不好。

  天已經暗了下來,點點星光在空中顯現。可是產房內的高貴妃依然沒有生產。儲秀宮的院子裡站滿了各種嬪妃和偏殿的貴人小主。儘管各位面帶憂色,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和屋內生產的人的關係有多好呢,其實,後宮裡的每一個嬪妃貴人答應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幾乎是乾隆專寵的高貴妃。因此,大家對於現在屋裡難產的高氏心裡是暗暗的高興。並且同時向佛祖祈禱,一起將高氏收去吧,並且還有的一些信女心裡還說到,在賜予自己一個孩子什麼的心願。

  這時候,太后身邊的貼身伺候的嬤嬤季嬤嬤來到了儲秀宮,對著乾隆和給位嬪妃行了一禮之後說道,太后說了,現在天色已晚,怕皇上受涼,而且這樣不和規矩,況且明天還要上朝,不能耽誤正事等。總之是讓皇上離開儲秀宮,然後隨便去哪個宮休息都好。

  乾隆聽了季嬤嬤的話,想了一下也覺得有理,便對皇后說道,“這裡一切就交給皇后了,朕先去養心殿了,還有些政事沒有處理完。”

  “皇上放心,妾身會好好的照顧高妹妹的,一定會母子平安的。”富察氏皇后對乾隆行了一禮說道。

  看到自己的皇后如此的態度,乾隆也很高興,大老婆和小老婆如此關係和睦,這是成功男人的象徵啊,因為高氏難產而有些陰郁的心情也有些好轉。因此臉上也有了些笑容說道:“哈哈,不愧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就是賢良淑德啊。那麼一切交給皇后處理了。”

  “是,妾身恭送皇上”這是皇后行禮

  “妾身恭送皇上”這是後宮嬪妃的行禮。聲音嬌柔婉轉的多重奏。

  看到皇上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各宮嬪妃們也開始不那麼的裝賢良溫柔了,幾個交情好的人聚在一起開始嘀嘀咕咕的不是道在說些什麼。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高氏還是沒有生產,而外面等待的嬪妃已經累的不行,有的甚至在心腹宮女的遮掩下打起了瞌睡,就在大家越來越不耐煩的時候,突出裡面傳出一聲驚喜的叫聲。

  “娘娘,看見頭了,在加把勁兒,小皇子就出來了。”

  已經筋疲力盡,幾經半昏迷中的高氏,聽到自己的奶娘的話,心裡激動起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咬牙,一使勁,只覺得身下一陣劇痛,有什麼東西滑了出來。高貴妃知道,自己的孩子出生了。

  “娘娘,恭喜啊,小皇子平安出生了。放心,沒事的。”聽到這句話,高氏放心的昏了過去。當然有是一場兵荒馬亂。

  在外等候的嬪妃們聽到高氏不僅生了一個皇子,而且還母子平安時,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居然母子平安!老天怎麼這麼不開眼啊。皇上本就寵高氏,在有了皇子,著今後讓自己往哪放啊。不過大家都不是傻子,面上一副恭喜樣子,嘴裡說著吉祥話。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呢。而且皇后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啊,所以底下的嬪妃們沒有一個願意做出頭鳥的。

  皇后聽到高貴妃母子平安的消息,按照慣例和品級賞賜了不少好的東西,並且發話要太醫和奶娘好好的照顧,又說了一些囑咐的話,安排好一切的事物,在讓各宮嬪妃們離開各回各宮的休息之後,也就離開了儲秀宮,準備回到長春宮,想必這時候太后老人家已經休息了,就不去打擾了,不過還是派了心腹宮女夏荷去告訴太后身邊的季嬤嬤一下,省的失了禮數。


☆、第一卷 8第八章 :夭折

  養心殿

  在處理政事的乾隆聽到太監吳書來的回報,得知高氏平安產下一子之後,乾隆只是愣了一下,接著又吩咐吳書來按照貴妃的品級照例賞賜。不過奇怪的是,乾隆吩咐完,吳書來還沒有下去。看的乾隆奇怪,便說道:“吳書來,不去傳達朕的命令,還愣在這裡做什麼,想吃板子啊!”

  看到乾隆真的是不高興了,吳書來不敢在說什麼,行了一禮就下去了。同時心裡還嘀咕者,皇上這是怎麼了,難道又抽了?要是以往,肯定是馬不停蹄的跑到了高貴妃那,安慰調情去了。怎麼今天居然可以穩穩的在看奏摺。為啥,總是覺得今天的皇上有些遷怒呢。

  不得不說,吳書來,你真相了。乾隆的確是遷怒了。一部分的原因是,咱們的小永珹沒錯,可是更大的原因是,在宮裡有人對著懷了孕的皇妃下毒手。那麼有一天是不是要對著朕下毒手啊!恩啊!其實乾隆最在乎的還是自己。因此,心情不好的乾隆,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看一下自己平時候最喜歡的女人。

  而另一邊,知道高氏生了一個皇子的老佛爺,心中也是歡喜,自己是不喜歡高氏沒錯,可是能過生下一個皇子也總是好的。畢竟皇上的子嗣太過單薄了。並且賞下兩柄玉如意和幾匹綢緞,以示嘉獎。而後宮的嬪妃而多多少少的送一些禮物玩意啥的表表心意,儘管一個個心裡嫉恨的要死。怎麼就不是從自己肚子裡出來的呢。

  三天後,儲秀宮中,因為生產而筋疲力盡而陷入昏睡的高氏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用太醫的話說是血氣雙虧,腎氣不足,脾胃虛寒,需要長時間的條例,就可以。不過聰明的太醫說話向來是挑好的說,他沒有說,貴妃今後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甚至因為生育了這個孩子已經影響到了她的壽命。恐怕也是無法長壽。而這個孩子,看脈象也不是個長壽的。哎,做太醫的人傷不起啊。

  而也因為高氏一直不清醒,現在還沒有名字的,排行五的阿哥的洗三禮可以用慘淡來形容,太后,皇后,皇上都沒有人張羅著要大半,說是怕折了五阿哥的福氣。只有住在偏殿的兩位貴人和其他分位較低的宮妃們過來填盆。

  這時候,抱著五阿哥的是秦嬤嬤,跟著高氏親眼驗證了四阿哥永珹的那堪比嫡子的洗三禮,右看看自己懷裡的小皇子,真是同人不同命。秦嬤嬤是又氣又怒。自己的主子自從跟了當時還是寶親王的皇上,就一直很是得寵,就連當時的福晉都要退避三舍,現在好不容易生下小皇子,卻是這番景象。而且主子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還有看著懷中又小又瘦的五皇子,現在秦嬤嬤除了更盡心的照顧高貴妃,也就只能是祈求上天了。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秦嬤嬤的祈求,高貴妃在第二天就醒了過來。這讓秦嬤嬤是喜極而泣。高氏在從秦嬤嬤那裡得知自己已經昏迷了4天,自己已經錯過了孩子的洗三禮,又得知,這幾天皇上都沒有來到自己的儲秀宮來看自己和孩子一眼,又看到自己那個因為早產兒瘦弱不堪的孩兒,真是悲從中來。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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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氏清醒過來的消息,宮裡的各大巨頭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太后照著老規矩賞賜了一下物品玩意,而皇后則是親自帶著各色禮物親自來到儲秀宮探望,看到面容憔悴的高氏,和瘦弱不堪的新生兒,富察氏皇后心裡的小人在歡呼。

  看她現在的樣子,恐怕沒有半年的調養是別想侍寢了,之後就算是侍寢了,以她的身體狀況,也根本不能懷上,而這孩子看面相就知道是早夭的命,就算是成天拿人蔘吊著,估計也活不下來。現在根本就不用自己在動什麼手腳,就可以除掉心腹大患。富察氏皇后覺得自己睡覺都要笑醒了。

  不過富察氏皇后面上還是一副泯天悲人的樣子,囑咐了一大車的話,像是什麼:

  “哎喲,高妹妹,看看你現在瘦成什麼樣子了,太醫呢,沒有叫太醫嗎,這是怎麼看的,還有你們這些奴才,是怎麼照顧主子的,想吃板子不是!”

  看到下面的人,唯唯諾諾的應了,富察氏皇后的心裡得到了一些安慰。不過在看到弱小小阿哥時,又開始呼天搶地,將高氏平時的手段挨個的表演了一番,看的高氏這個不自在,這個膈應啊。

  “哎呦喂,這個可憐見天的,小阿哥怎麼能這麼瘦小呢,高妹妹,不是姐姐說你,你現在坐月子,就算了,應該讓下邊的奴才,到佛堂吃齋念佛,數佛米,佛豆什麼的,也好為小阿哥積福。”

  “還有,高妹妹,放心,好好養著身子,身子養好了,在好好的伺候皇上。缺什麼少什麼的,直接和本宮說,本宮這裡沒有的,皇上那裡一定有......其實潛台詞下的意思是本宮已經將你的綠頭牌撤下了,什麼時間太醫說大好了,你什麼時間在侍寢。”

  看看,人家不愧是皇后,每一句說出來,不僅踩在了你的痛處之上,還在狠狠的跺上幾腳。

  在後宮撤下綠頭牌,不能侍寢就等於離失寵遠了。天下哪個皇帝不薄情,要不是自己還有幾分手段,籠絡到了皇上的心,恐怕如今皇上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吧。可是自己現在也不能在說什麼,自己在宮中的敵人本就不少,自己就算是在怎麼小心也必有一疏,就算是為了自己的皇兒,該放手時就放手,省的得不償失。不得不說,高氏是一個極聰明的女人,轉瞬間就知道如何處理是對自己最好的結果。

  於是,便開口說道:“謝謝姐姐關心,最近妹妹身體不好,顧不上伺候皇上了,真是該死,這段時間,就勞煩姐姐照顧了,事後妹妹身體好了會親自登門拜訪一表感謝。”

  以退為進,一向是高氏玩的爐火純青的手段,適當的退讓,說不定可以得到的更多,就算這一局我輸了,下一局,還指不定贏的是誰呢。

  這就是古代後宮女子之間的戰爭,沒有硝煙,卻殘酷無比,輸了,輸的不僅是帝寵,是尊嚴,甚至有可能會是自己的性命,是自己身後整個家族的性命。而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會逃過一劫,可是在這個吃人的後宮中,到最後,說不定連骨頭渣都不剩。

  不過可惜的是高氏根本就沒有等到可以親自上長春宮光明正大的爭寵的時候,五阿哥就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

  頭天晚上還好好的,不知怎麼的第二天早上一直照顧五阿哥的宮人奶娘發現五阿哥不好了,呼吸極其微弱,還有些膽識的嬤嬤見到五阿哥要不好了,急忙派人去叫太醫,可是還沒有在太醫趕過來之前,就已經停止了呼吸,紫禁城裡的又一個小生命就這樣悄然無聲的離去,沒有激起半點浪花。此時離五阿哥的出生還不到百日……

  當時,就有晚間照顧皇子的宮女昏倒,要知道,皇子夭折,他們這些照顧皇子的奴才也要吃刮落,就算是僥倖不死,估計也會被送到辛者庫,吃一輩子的苦,直到死。

  當高氏得知自己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兒子時,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時,吐了一大口血之後,頓時昏死過去。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太后得知這個消息時,大怒不止,就算她極不喜歡高氏,可是死的卻是自己的親孫子,就算自己不待見這個孫子,也輪不到其他人的加害。當時就派自己身邊最得力心腹嬤嬤桂嬤嬤帶著一大堆的補品和賞賜去儲秀宮安慰外加調查。

  皇后得知此事,當時就摔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茶杯,拍著桌子大怒,發話說,要好好的調查一下,如果發現這是誰下的黑手,不如自己找根繩子上吊來的乾淨。要知道,如果調查不出來,這件事很有可能是自己背黑鍋,天可鑒自己這回真的是什麼也沒幹啊,不過如果真是身子虛。那倒是一個好消息。

  而乾隆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啟祥宮逗弄著出生到現在已經快9個月的小包子永珹,小永珹被嘉妃養的極好,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渾身飄著嬰兒特有的奶香味兒,抱起來軟軟肉肉的,舒服極了。讓乾隆愛不釋手。根本就不管什麼那抱孫不抱子的傳統,而嘉妃也在一旁湊趣,哄的乾隆的心情好極了。就像平民家庭那般,很是溫馨,而這種溫馨也是乾隆一直想要的,因此對嘉妃也越發的上心了。

  此時,乾隆正在哄著坐在龍腿上的小永珹叫皇阿瑪,手上拿著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糕點,如怪叔叔誘拐小蘿莉一般的語氣說道:

  “皇阿瑪的小永珹,來,叫聲皇阿瑪聽聽,皇阿瑪給你好吃的糕點哦。”看著乾隆那如同小孩子一般的語話,嘉妃心裡暗暗好笑,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來,叫皇阿瑪”

  “黃——麻~~格格~~”小永珹那白白胖胖的小手朝著乾隆手裡的糕點伸去。

  “……”這是嘉妃,很淡定的看著和自己兒子較勁的乾隆,順便

  “永珹要叫皇阿瑪才可以吃哦,來,跟皇阿瑪學。皇——阿——瑪——”乾隆一字一句的說到。

  “……”心中吐槽的嘉妃。皇上,就算是永珹叫出皇阿瑪,以他現在的牙口也吃不了糕點的說。

  “皇——嬤嬤——”

  “……”這依然是淡定的嘉妃。

  “皇——阿——瑪——”乾隆依然很有耐心。

  “皇~阿~瑪~”這是我們奶聲奶氣的小包子叫出來的第一聲皇阿瑪,儘管還有些不清楚,可是在乾隆耳朵裡卻是天籟之聲。

  “哈哈哈。朕就是知道,皇阿瑪的小永珹最聰明了,來,再叫一聲。”乾隆高興

  小永珹看著乾隆那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希望期待的目光,突出覺得胃疼。喂,你是皇上,好不好。別這麼白目好不好,小永珹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忍著胃疼,脆生生的叫了一聲“皇阿瑪”變趁乾隆光顧著高興,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咬到了乾隆手裡的糕點。然後……

  抬起了腦袋,淚汪汪的眼睛在控訴著乾隆,你騙人,這個東西不能吃的表情。萌的不得了。讓嘉妃忍不住的瞟了一個嬌嗔眼神過去。然後乾隆哈哈哈的乾笑了幾聲,又開始手忙腳亂的哄小包子開心。

  就在這時,乾隆的貼身太監吳書來。帶著慌張的表情進來了,顧不上行禮,就說到:

  “皇上,不好了,五阿哥斃了。”

  “什麼!!!”


☆、第一卷 9第九章 :五阿哥的結局

  “皇上,不好了,五阿哥斃了。”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乾隆吃了一驚,一下子站了起來。雙手還緊緊的抱著小永珹的腰部,因為又驚又怒,雙手的力氣實著不小,讓永珹覺得很痛,於是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乾隆的胳膊,啊啊的叫著,時不時的還嘴裡蹦出來一句“阿瑪”小聲音委屈極了,聽得人心裡不由自主的就柔軟了起來。再加上那雙眼淚汪汪要哭不敢哭的可憐樣子,看的是乾隆心裡這叫一個內疚啊。連忙哄著,說道“

  “乖啊,是阿瑪不對,小永珹不哭啊。”

  小永珹當然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知道斃了一個皇子對於一個皇室來說有多重要。剛才是真的乾隆給勒的好疼,才會拍打乾隆,引起他的注意。

  看著將眼淚收回去的小永珹,乾隆安心了,又哄了一下,便將永珹交給了嘉妃說道:

  “小永珹乖啊,阿瑪有事情要做,先去忙了啊。”

  “嗯,啊,阿瑪,白,白~”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揮揮白嫩嫩的小爪子,讓本來心頭有些陰霾的乾隆心情好了一些,還好,阿瑪的小永珹你沒有事。

  嘉妃抱著小永珹對著乾隆行了一禮,送乾隆出去之後,便抱著小永珹回到了內室。休息去了,小永珹的休息時間到了,其他的靠邊站。

  而吳書來看到乾隆對小永珹如此的上心,甚至為了哄他而耽誤了五阿哥斃了這麼重要的事,看來……

  乾隆出了啟祥宮,一路疾行,來到儲秀宮,其實乾隆對於自己的第五個孩子不是沒有感情,畢竟那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的生的孩子,可是這個孩子早產不說,還又瘦又小,聽說哭聲還沒有貓大,這讓他在心裡覺得這個兒子活不了多久,因此一直不願去看他。可是突出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會心疼啊,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來到儲秀宮,看到就是無比慌張的局面,高氏因為這個消息已近昏死過去了,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主事的是太后身邊的桂嬤嬤在了解過程。看到乾隆的到來。大家跪下行禮,乾隆沒有發話,眾宮人也不敢起身。

  “是哪位太醫診的脈。”乾隆深沉的聲音從眾人上面傳來。

  “回皇上的話,是微臣。”韓太醫屈膝上前兩步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五皇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就這麼斃了啊!平時是平安脈是怎麼診的,案宗呢啊!!”

  看到乾隆的怒火。眾宮人連忙又開始請罪。

  “請罪,請什麼罪,請罪皇子就活過來嗎啊!!”

  這時,高氏的奶媽秦嬤嬤突出撲了上來,跪倒乾隆的身前,聲泣淚下的哭道:

  “皇上,您要給小皇子做主啊!給娘娘做主啊!小皇子……小皇子他,皇上!!小皇子一定是被奸人所害。要不怎麼會這樣子,娘娘受不了刺激,已經昏死過去,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太醫說,娘娘要是在不醒過來就危險了,皇上要為小皇子,為娘娘做主啊。”

  “好了起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太醫你來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回皇上的話,小皇子本就是早產而導致的先天氣血虛弱,並且還患有心悸,身體贏弱,本就需要注意調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小皇子是趴著睡著的,因此由於外力造成的呼吸困難,心力衰竭,而且沒有人及時發現,這,這才造成小皇子斃了的後果。”

  太醫說完,就趴跪在那裡,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留下來,後背的衣衫都已經濕透了,卻不敢起來,太醫不知到他能不能或者走出儲秀宮,如果可以活下來,那麼就告老還鄉吧,自己的年紀已經大了,而且自己不能因為這件事禍及自己的子孫和九族。

  聽完太醫的話,乾隆儘管心裡有了準備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活不長,可還是希望這個孩子可以活下了,代百日就為他命名。名字都已經想好了。“琪”永琪。琪,美玉。比喻珍貴之物,亦有花草繁盛的意思。可是,這個孩子還是去了。而其因為宮人的疏忽而造成的悲劇,這讓乾隆無法接受。可是想著還是要為已去的孩子積德,希望下輩子可以投個好胎。因此乾隆沉著臉宣布了一系列的處罰。

  直接負責照顧小皇子宮女仗杖責五十之後,全部攆去辛者庫,其餘之人仗二十之後罰奉半年。

  並且乾隆為了安撫高貴妃,賞賜了無數的珠寶首飾,綾羅綢緞,還並一套本來是想上供給皇太后的百子千孫帳,和一套官窯燒制的上好的鯉魚的彩釉的瓷器。這讓無數宮中的嬪妃嫉妒不已,鯉魚代表求子。後宮沒有孩子的嬪妃有多少,都在盯著這套瓷器呢,希望可以帶來好運。結果卻又被高氏給得去了。這讓其他人如何不氣。

  就這樣,在乾隆的拍板之下,太后皇后的默認之下,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而五阿哥因為連百日都不到,根本就沒有起名字,也就無法入玉蝶,算不得皇室成員,無法入皇陵。有的不過是比旁人要奢華一些的葬禮罷了。

  而對於這樣的結果,真正傷心的不過是高氏罷了,就連高氏的族人也不過是可惜高氏家族少了一個強有力的保護傘罷了。不過想到娘娘還年輕,早晚還會有皇子的,也就不再那麼遺憾了。只是高貴妃的娘親在乾隆的允許下進宮探望過兩回意示安慰。

  其他幾乎全部關起門來,暗暗的慶祝,哼!讓你一個老是霸占皇上,我們現在幾乎快連湯都喝不到了,活該,活該你自己的孩子養不活。所以說,怨婦很可怕,深宮中的怨婦更可怕。

  宮中的日子依然就這樣過去,高貴妃之子之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在時間的流失下,在沒有人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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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康熙朝開始,皇子序齒作出規定,即早殤者不排行,僅附在最後,但這並不嚴格,因玉牒十年一編,編修前數年出生幼兒也能序齒,但不久夭殤,卻不予芟除。如胤祚,康熙十九年生,二十四年殤,年僅六齡,但仍排行,稱為“第六子”。其他如胤祄和胤■,分別於八歲、三歲時夭折,但仍排行十八、十九。據此,玉牒中諸皇子可分為三類,即序齒者,序齒早殤者和不序齒者。第三類有承瑞、承祜等十一名,最長者四歲,最短者生後即死,玉牒中不排行,僅書“幼齡”。雍正屬於第一類,其排行早已固定,官私文書一概以四阿哥相稱,絕不混淆,倘若如著名紅學家周汝昌先生所說“康熙在時,就是雍正本人,終其身也並不曾自知他會有‘皇四子’之稱,他始終只是‘皇十一子’,胤祁是二十三子”,(《曹雪芹小傳》頁231)則康熙一聲呼喚“十一阿哥”應答者系雍正,抑或十一弟胤禌?豈非一塌糊塗。


☆、第一卷 10第十章 叉燒五的出生和過度

  乾隆五年6月,永和宮海貴人珂裡葉特氏被查又二個月的喜脈,乾隆太后大喜,畢竟現在皇家的子嗣實在是太少了些。而且太醫診脈之後,已經斷言這是個健康的小阿哥。乾隆和太后更加高興之餘,對於海貴人上心的就還有皇后了。

  至於原因嘛,海貴人是滿洲蒙古鑲藍旗人,正經八百的滿人,她的出身讓太后喜歡,也因此對這個皇孫也很喜歡。而皇后富察氏,考慮的則是,怎麼把這個孩子抱過來放在身邊自己養著,滿人出身的皇子身份也夠了,而且生母只是個貴人,根本就沒有資格養著這個孩子,自己抱來養,也是這個孩子的福氣。皇后決定了,等這個皇子出生之後就直接抱過來。

  就這樣,在海貴人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孩子已經被預定了情況下,幻想著這個孩子之後乖巧可人的樣子了。

  乾隆六年(1741)二月初七日,歷史上的愛新覺羅•永琪,乾隆的五皇子出生了。太后皇后知道這個消息都很高興,太后高興的是皇家又一個皇子的出生,還是正統的滿族血統,身體又健康。

  皇后高興的是這個皇子終於可以抱到自己的身邊養,而且海貴人生完這個孩子之後就身體不大好,這下理由更充裕了,現在皇后就高興的等著這個孩子可以承歡膝下了。

  乾隆知道之後,當場就口諭,海貴人之子,名愛新覺羅•永琪,爾海貴人珂裡葉特氏。范秉柔嘉。性成謙慎,生五皇子愛新覺羅•永琪有功,冊封爾為愉嬪。賞綾羅綢緞10匹,黃金百兩,綠如意一柄。又因產子傷身,朕特此將五阿哥抱皇后處撫養。欽賜。

  剛剛生下孩子的海貴人聽到自己母憑子貴晉封為嬪的消息,心頭的喜悅一下子湧了上來,嘴角的笑意擋也擋不住,然而隨後的旨意卻讓海貴人,現在是愉嬪那嘴角流露出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僵硬,好在愉嬪不真正是個笨蛋,還是反應過來,笑著下跪接旨了。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皇后身邊的嬤嬤抱走,愉嬪強撐了半個時辰,便昏了過去。

  乾隆,太后,皇后聽到之後不過是又賞賜了些綢緞,藥材之類的東西,就在沒有管愉嬪到底有多傷心難過,也因為這件事,本就因生產傷身的愉嬪身子就在也沒有好過,只是過一天是一天罷了。

  長春宮裡。皇后看著自己臂彎裡小小的五皇子永琪,心裡一陣激動,現在這個孩子掛在自己的名下養著,自己也算是膝下有子了,這下子總算是有心安了,自己雖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可是膝下卻只有和敬一個女兒,沒有兒子終究是不行的,如果……等到……那麼……不是自己親生的終究是隔了一層,是不行的。希望這個孩子可以給自己帶來福運,讓自己可以盡快的在懷上一個孩子。好在誕下一個嫡子……

  啟祥宮中

  小永珹用那軟軟糯糯帶著小孩子特有的聲調叫著“額娘,額娘~~我們到御花園裡散步吧。”

  此時的小永珹剛滿三歲,標準的三頭身身材,圓滾滾的身體,不胖不瘦,抱起來手感超好,這也是乾隆每次來啟祥宮都要抱一抱小永珹的原因。其實小永珹最愉悅乾隆和嘉妃的地方是明明是個三歲的小孩子,一臉的稚氣,粉粉嫩嫩的小臉,肉嘟嘟的臉頰。卻一定要裝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實在有趣的緊。

  看著才走路剛剛走穩,如果太快的話還是會摔倒,一定要自己走不讓人抱的兒子,嘉妃一臉的怨念。怎麼就生出一個這個小東西呢,嗚嗚~~~,額娘想抱著小永珹啦~,軟軟的小身子,滿身的奶香味,嘉妃無限的陷入了對小永珹不能隨時抱抱的執念中。

  看著自己的主子有開始進入自己的思維中,嘉妃和小永珹身邊伺候的宮人們,相互對視了一眼,滿眼的笑意。自從小主子誕生以來,自己主子好像是越來越幼兒化了,在自己的兒子面前一點額娘的樣子也沒有。

  不過皇上喜歡,嘉妃高興,就行。自己只要伺候好了,日子也越來越好。所以說啊,在皇宮裡伺候的人個個都是淡定姐,淡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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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花園以欽安殿為中心,園林建築採用主次相輔、左右對稱的格局,布局緊湊、古典富麗。欽安殿為重檐盝頂式,坐落於紫禁城的南北中軸線上,以其為中心,向前方及兩側鋪展亭台樓閣。園內青翠的松、柏、竹間點綴著山石,形成四季長青的園林景觀。

  園內青翠的松、柏、竹間點綴著山石,形成四季長青的園林景觀。欽安殿左右有四座亭子:北邊的浮碧亭和澄瑞亭,都是一式方亭,跨於水池之上,只在朝南的一面伸出抱廈;南邊的萬春亭和千秋亭,為四出抱廈組成十字折角平面的多角亭,屋頂是天圓地方的重檐攥尖,造型纖巧,十分精美。兩座對亭造型纖巧秀麗,為御花園增色不少。

  御花園的面積並不大,其南北深八十米,東西闊一百四十米,但古柏老槐與奇花異草,以及星羅棋布的亭台殿閣和縱橫交錯的花石子路,使得整個花園既古雅幽靜,又不失宮廷大氣。這裡是帝後茶餘飯後休息遊樂的地方。另外,每年登高、賞月活動也在這裡進行。

  六月的御花園更是美不勝收,各種花朵爭奇鬥艷,鳥兒蝶兒翩翩起舞,陽光暖暖並不刺眼,真是個睡日光浴的好日子。小永珹的眼睛笑咪咪的想到。

  走了一會,永珹覺得有些累了。畢竟是只是個三歲的小孩子,體力有限。不過好在,永珹在御花園的小路上轉了個彎兒,就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個涼亭。於是,小永珹邁著他那短短的小腿,一步一個腳印的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去。

  不過,限於身高問題,小永珹沒有看到對面也有人正在往涼亭這邊走。人小腿短的小永珹在走到涼亭的時候,才注意到亭子裡有其他人的存在。是富察氏皇后,手裡這時候嘉妃和伺候的宮人們也緊跟著到了小永珹的後面,嘉妃帶著小永珹上前請安,而其他的宮人則是跪安。

  請完安,小永珹走到富察氏皇后跟前,奶聲奶氣的說到:

  “皇額娘,永珹可不可以去看看弟弟。”大大的眼睛充滿渴求的神情看著你,還沒成人巴掌大的小臉,萌的不得了。富察氏皇后成功的被萌到了。說道:

  “當然可以了,小五看到哥哥去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目前正是母愛泛濫的皇后一下子就答應了,也不再涼亭裡呆著裡,命宮人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小永珹來到了長春宮。近了皇后的寢宮,裡面工作的宮女們都是輕手輕腳的,原因就是皇后目前的心尖子,五皇子永琪在睡覺。

  來到安置永琪的小床,永珹就看到一個小小的小嬰兒,小小的一點,躺在襁褓裡乖乖的睡著,睡著很熟。白嫩嫩的小臉泛著健康的紅暈,因為沒有牙,嘴角還留有可凝的液體,總之一句話,永琪的樣子讓永珹喜歡的不得了,於是咱家的小永珹從上輩子帶來的弟控之火在看到弟弟之後,就開始熊熊燃燒。

  皇后看四皇子眼睛裡冒出來的喜愛之情,也抿嘴微微一笑,皇后儘管一直在提防其他人會對自己現在唯一的兒子造成什麼損失,但是對於一個才三歲的孩子,皇后認為還不用怎麼防範,否則如果傳到皇上的耳朵裡就等不嘗試了。況且皇后才不信嘉妃對讓對她自己的兒子有害的東西出現在他身邊呢。

  因此皇后一邊和嘉妃在外間小聲的聊天,一邊心思翻轉著。面上卻笑顏妍妍,說著女人感興趣的和時下流行的東西,嘉妃也在一旁小聲應付著,在合適的時機時接一下話頭,小小的不著痕跡的奉承一下皇后的品味眼光什麼的。在加上不時的進一下茶果點心,總之,這個類似下午茶的茶話會氣氛很好。

  直到裡間的伺候的小宮女出來回報,四皇子在一旁陪著五皇子,也睡著了。

  聽到這個小宮女的回報,嘉妃對皇后行了一禮,說道,天色也不早了。就不打擾皇后娘娘和五皇子的休息了。

  皇后點頭答應了,於是嘉妃抱著睡的迷迷糊糊的兒子,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於是四皇子和五皇子歷史上第一次的會面就以雙雙睡著為結局。


☆、第一卷 11第十一章 :永珹上學

  自從看到五皇子永琪的可愛的小樣子,一直隱藏的弟控屬性全部爆發出來,一有時間就會跑到皇后的長春宮看永琪,而永琪顯然也是很喜歡這個小哥哥,每次永珹過來看他,都會很給面子的笑呵呵的。弄得永珹跑長春宮更加的勤快了。

  皇后對於永珹這樣頻繁的來自己的宮殿,並沒有什麼不滿,並且好茶好點心好果子的不斷,時間長了,感情也就出來了,現在皇后對永珹還是很好的,並且和嘉妃之前的關係也密切很多。而且皇后還發現皇帝來長春宮的次數時間明顯增多,這讓皇后高興不已,要知道最近高氏的身子骨據太醫說,已經垮了,只能靜養,不能受刺激,動怒,要不一個不好,就有可能……

  皇后的嘴角翹起,這樣最好,自己什麼手段都不用使,就可以將自己的心頭刺給拔/起,這樣最好不過了。

  不過,皇上對嘉妃生的兒子好像是另眼相看啊,小四才三歲,看起來倒是個機靈的。難道皇上打算……不可能,祖宗家法在那撐著呢,再說嘉妃不過是個漢女,而且還有著一半的朝鮮族的血統,他所生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登上大位!

  不過看皇上對小四如此的重視,倒是可以好好的對待,給自己的兒子培養一個未來的臂膀倒是不錯的。心下這樣想的皇后對待永珹倒是比以往更好了三分。看到皇后的所作所為,乾隆更是滿意,因為經常過來看永珹倒是歇在皇后宮裡的時間更多一些了。倒是給高貴妃氣的不行。經常在乾隆在長春宮逗永珹,永琪的時候被高貴妃派來的宮女給叫走。而皇后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賢惠,也經常勸乾隆去看看高貴妃。這樣,一來二去的倒是讓乾隆心裡對高貴妃生出一絲不滿。

  乾隆八年(1743)十二月十四日六皇子永瑢出生,其母是純妃,又一個健康的皇子出生,太后和乾隆當然是非常高興的,皇家子嗣太少可不是好事啊。純妃因此也得到不少的賞賜。

  永珹因為又一個小包子的出生,跑永壽宮的次數也多了起來,也因此和三皇子永璋熟悉起來,兩人經常在一起玩耍照顧弟弟,對於兩個人的表現乾隆很是高興,兄友弟恭啊,這在皇家是多麼的難得啊。唔,不愧是朕的孩子。

  不過,對於永珹把自己的精力大部分放在弟弟身上,這讓乾隆有些吃味。嗚嗚嗚嗚,阿瑪的小永珹都不理阿瑪了。怪不得咱們滿人都講究抱孫不抱子呢。兒子果然討人厭啊。居然

  敢跟自己的皇阿瑪搶人,看以後朕怎麼剝削你們,於是,就在乾隆的怨念中,就註定了永珹所寵愛的弟弟們未來的悲慘生活。

  又過了兩年,乾隆十年(1745)正月二十三日,皇帝下旨晉純妃蘇氏為純貴妃。十一月十七日行晉封禮;十二月初二生皇四女。取名和嘉。乾隆的第四個親生女兒,也是目前出去皇后所出的嫡此長女和敬之外,和領養的和親王的嫡女和婉之外,僅存的一位正統的皇家公主了。因此也是非常受寵。純妃蘇氏此時已經有兩個兒子一個女人,是目前宮擁有孩子最多的妃子。這個在裡而此時幾位阿哥對於目前唯一的妹妹,也是愛護的不得了。

  時間就在被乾隆和嘉妃好好的保護下快樂的生活到了乾隆十年(1746)。已經六歲的永珹出落的更加精緻可愛,讓嘉妃和乾隆稀罕的不得了。

  不過,不管嘉妃和乾隆如何捨不得,按照祖宗家法的關係。永珹還是離開的嘉妃一個人搬到了阿哥所,要到上書房上課了。

  上書房的師傅們也都知道四皇子永珹是宮裡很受寵的皇子,因此也並沒有太嚴格,並且上輩子的永珹寫得一手好的顏體,儘管現在年齡還偏小,腕力,手的靈活度都不夠,但是解構風骨啥的都是可以看出來的,上書房的幾個師傅對永珹可以寫出一手不錯的字是十分高興的,而且儘管永珹很是受寵,但是很是乖巧,對他們還都很是恭敬。這讓師傅們對於永珹的態度更是和藹。

  永珹第一天上學,因為有基礎,師傅就開始從《論語》教起,乾隆時期一然延續著康熙時期的規矩,每篇文章必讀120遍,加深印象,以免遺忘。其實餃子認為,不管是誰可以讀一篇文章120遍事都可以記下來的吧。

  上書房的核心教學是語言類教育和儒家經典教育,即滿語,蒙語,漢語的學習,以《四書》《五經》《資治通鑒》《性理綱目》《大學衍義》《古文淵鑒》等書為教材,清朝帝王聖訓,順治所輯之《資政要覽》,雍正所輯之《聖祖庭訓格言》等祖宗家訓亦是必讀之書。各師傅依專長也會為皇子,皇孫設計一些教材。而騎射類的教育,則是在每日晚飯後進行。

  放學當天,乾隆親自來接永珹小包子下學,順便考校了一番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因為這二人經常的和永珹混在一起玩耍,三人的感情也不錯,而且乾隆經常出現在永珹在地方,所以永璜和永璋也經常看見乾隆,並不懼怕。回答起乾隆的問題來頭頭是道,讓乾隆賞賜了不少文房四寶給師傅和永璜永璋以示嘉獎。

  清代帝王吸取了前朝的歷史經驗教訓,非常重視皇子的教育。因此清朝多數皇子精通經史、策論、詩詞歌賦與書畫等,並善於騎射。但是與前朝相比,清代皇子讀書入學年齡早、學習時間長、規矩嚴、課程多。這讓一直生活在乾隆和嘉妃羽下的永珹有些吃不消了。回到阿哥所,在貼身太監秦明的伺候下略微的洗漱了一下,累了一天也沒有什麼胃口的永珹只是吃了一碗粥就歪在貴妃榻上休息了。要知道一會還有還得上一節“軍事體育課”永珹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開始為自己默哀。

  上騎射課時,由於永珹還小,每日的功課就是拉弓射箭。但是對於永珹來說還是個不小的負擔,因此課程結束之後,有些昏沉的永珹在秦明的伺候下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要知道明天凌晨三點就要起來,開始繼續學習。為了不發生這種被師傅懲罰的丟人的現象,永珹決定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不過現在嘛,還是睡覺吧,有精力才有精神!才能應付如此繁重的課業。想完之後的永珹將小臉往軟軟的枕頭裡攏了攏,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沒有一會就熟睡了過去。

  熟睡之後的永珹沒有看到,乾隆不知道怎麼的突出出現在永珹的寢室。乾隆走到永珹的床邊,看到永珹小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心裡抽疼。不過這是身為皇子必須經歷的過程,乾隆儘管心疼也是沒有辦法的。只是暗中吩咐下人要時刻注意小包子的身體情況,不得怠慢。事關小包子的事也要第一時間報上來。

  此時的乾隆還不知道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在感情上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直到……不過那時候的乾隆對於永珹已經是……

  不過現在嘛,咱們的乾隆帝還沒有這個意識,只是單純的喜歡小包子,不想他受到一點委屈,想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親手捧到小包子的面前。

  在小包子的寢室裡待了一會兒,乾隆就轉身來到小包子寢室的外間,在桌子旁邊的一個不起眼的裝飾物,用手轉動了兩圈,就聽見一聲極低的仿佛桌子移動的聲音,原來小包子永珹所住竟然有暗道,暗道就在桌子的下面。這個一般人不會注意的地方。

  乾隆不能離開乾清宮太長的時間,這個密道是乾隆在小包子入住阿哥所之前秘密挖通的,那頭直接連接著乾隆所居住的乾清宮。只是為了方便乾隆在想小包子的時候可以隨時到小包子的寢室去一解相思之情。咳咳。當然現在不是啦,是父子之情,父子之情。

  剛剛回到乾清宮沒一會。站在屋外的吳書來就端著一個大銀盤子進來將盤跪呈於皇帝面前。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清朝翻牌子開始了。

  翻牌子是古時皇帝選擇與妃子與其同房的一個方法和程序。先由人將妃子標記於牌子上,每個牌子代表一個嬪妃。皇帝就寢之前,由宦官將牌子承予皇上,並將每個宮妃的畫還有她的一些信息,比如這個妃子擅長、出身等介紹於皇上。皇上看中哪個,就將牌子翻過,翻了哪個牌子,皇上就臨幸哪個妃子。之後宦官就可先行到這個妃子所在的宮殿通知妃子。

  看到吳書來端著綠頭牌上來,乾隆本來是想讓吳書來將綠頭牌撤下去,不過轉念一想,最近好像是太醫說高貴妃的身子不太好,那就去看看她吧。於是乾隆對吳書來說道:

  “擺駕儲秀宮。”

  高貴妃有感覺,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最近這種感覺尤為強烈。弘歷,她的弘歷,為什麼還不來看她,難道你不知道我只有你了嗎?家族,親人,權利都不如你的寵愛來到重要。為什麼還不來看我呢?弘歷,弘歷……

  “皇帝駕到——”就在高貴妃還在自怨自哀的時候,這個平時她並不喜歡的尖細的聲音如今聽起來是那麼多美好。

  弘歷,你終於來看我了嗎……高貴妃沒有盛裝打扮,就是一襲素衣,手拿一方帕子,就那樣倚門而立,眺望遠方,看到心上的情人的到來,雙目迸發出炫目的光彩。看著乾隆是一陣的眼暈。上前輕柔的握起高貴妃的若軟的雙手。說道:

  “愛妃,起風了,你身子不好,虧快進屋吧。”

  高貴妃恩應已經隨著乾隆一起來到屋內,於是……香艷的一晚開始了,不過咱就拉燈和諧了。


☆、第一卷 12第十二章 :NC月來臨

  第二天一早,高貴妃拖著病體來給皇后請安,一臉嬌羞的樣子,看的是眾位嬪妃們牙都要到了。不就是昨天皇上宿在你那裡嗎,還擺出這幅樣子做什麼,給誰看啊。真是噁心人。不過這就是高貴妃的目的。她知道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當然是噁心你們一天是一天了。順便宣誓一下主權,就算是我身體不行了,弘歷最愛的依然是我。

  但是不得不說,高貴妃的卻是成功的把其他人給噁心到了,這裡還包括乾隆他媽,皇太后。

  皇太后打心眼裡就厭惡這個和當初雍親王的側福晉年氏表情動作無一二致的高氏,覺得她就是一個狐狸精來勾引自己的好兒子,現在弄得自己的兒子為了她都會和自己爭執。

  看看,說什麼禮不可廢,卻擺出一幅嬌柔做作,一臉委屈風一吹就到的神態給誰看啊。怎麼給哀家行禮還委屈你不成?!皇太后看的是滿心的膈應,一臉的不悅。算了,看在你沒有多少日子的份上,哀家也大度的不跟你計較了,為了你一個包衣出身的人,哀家犯不上跟自己的好兒子計較。

  皇太后,膩味的揮了揮手,開口道:“好了,高氏,你身子骨也不好,路上風也大,以後就安心的在儲秀宮修養吧。”

  “太后~~~~”聽了太后的話,高貴妃漂亮的杏仁眼立刻變的煙雨濛濛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頓時把太后噁心的不行。

  “怎麼,高氏,看你的樣子好像是對哀家有什麼意見啊。說出來讓哀家也聽聽。看看哀家能不能改掉它。”極具嘲諷語調從皇太后的嘴裡冒了出來。聽得站在下面的高貴妃立馬打了一個寒戰。

  天,她怎麼忘了,對面的女人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女人,是大清皇帝的生母。就算弘歷在寵愛她,就算弘歷為了她可以讓她和皇后平起平坐,甚至可吃穿用度可以超過皇后。但是,如果皇太后一定要……那麼弘歷會不會為了自己而忤逆太后呢?高貴妃不確定了。

  周圍的嬪妃那嘲諷的目光刺的她渾身生疼,弘歷,你在哪裡。為什麼還不出現……感覺自己遭受到有史以來的最大的難堪和侮辱,高貴妃兩眼一翻,就這樣倒在了大廳上。

  看到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的高氏。皇太后厭惡的揮了揮手,意示伺候的宮女將高氏拉下去。看到礙眼的東西沒了,皇太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開始和各位嬪妃們說話了。都是人精的嬪妃也都笑語嫣嫣不著痕跡的奉承著。不過心裡都納悶著,怎麼皇上還沒有來呢。一般這個時候,皇上都會準時的到慈寧宮請安的。難道,朝上出了什麼大事嗎?

  另一邊,被宮女抬回儲秀宮的高氏,其實是真暈沒錯,可是醒過來的時候是在被抬回去的路上,心裡接受不了這樣難堪的局面,便一直裝暈。直到自己的寢宮。伺候高貴妃的貼身宮女看到自己的主子的樣子,也顧不上追究什麼,急急忙忙的宣太醫。

  面子裡子都丟了的高氏自此後便一直臥床休息。很是安分了一陣子。直到……

  *************************我是乾清宮的 分割線**************************

  其實乾隆在朝堂上的確是被公事給絆住了,還是嚴重的地方百姓的叛亂的情報。荊州城在三個月前出現百姓叛亂,但是當地駐守的端親王害怕朝廷的降罪,便勾結當地的官員隱瞞戰情。結果這裡除了是端親王搜刮民脂,太高賦稅,弄的民不聊生,無法生存下去之外,再加上還有白蓮教的推波助瀾造就了今天邢州的局面。

  乾隆接到急報時,邢州城已破。這讓乾隆大為震怒,為何邢州城幾乎要成破之後,朝廷才有急報?朕的士兵只是擺設嗎?先祖康熙敕封的端王府只是個無用的花瓶嗎?或者,乾隆心裡浮出一個可怕的設想,亂黨與端王府相互勾結,隱瞞軍情。。

  乾隆將摺子丟到了地上,“朕看哪天兵臨北京城了,你們也不知道!”

  乾隆這誅心的話一出,滿朝文武忙跪下請罪。皇帝在朝堂上發了好一通火,然後留下軍機處的人在養心殿裡商議。商議到最後,決定先派兵過去平叛,然後再處理端親王的罪名。

  於是,威武將軍塔他喇•努達海奉旨出兵救援,端親王自知死罪難逃,命嫡女新月帶著么子克善偽裝百姓出逃,自己與家中所有男丁全部戰死,女眷全部自殺,以保全端親王一脈。努達海救下逃出城外卻遇上賊寇的新月和克善,得知端親王府已全部戰死後,便帶著救下的兩人回京復命。

  回京的路上,新月格格因害怕要與努達海同乘一騎,而努達海居然不顧對方是個未出嫁的格格,欣然答應。一路上擁著新月往京城走來。全然不顧其他人的那詫異鄙視的目光。反而認為他們是在嫉妒自己。

  新月依偎在努達海的懷裡,一臉嬌羞的樣子,崇拜的看著努達海。在新月的眼前,始終浮現著努達海救她的那一幕,那飛撲過去的身形,那托住她的,有力的胳臂,還有那對閃閃發光的眼睛,和閃閃發光的盔甲……他不是個人,他是一個神!他渾身上下,都會發光!新月對努達海的感覺是十分強烈的;他出現在她最危急、最脆弱、最無助、最恐慌的時候,給了她一份強大的支持力量。接下來,他又伴她度過了生命中最最低潮的時期。因而,她對他的崇拜,敬畏,依賴,和信任,都已到達了頂點。(此處選自原文)

  新月跟著努達海,開始了一份全新的生活。於是,曉行夜宿,餐風飲露,每天在滾滾黃沙和蕭蕭馬鳴中度過。但是新月確覺得這是她自從離開阿瑪額娘最幸福的日子了。自己身體後面做的是自己心愛的人,是的,自從努達海從哪些流寇的手中救出新月之後,新月就知道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現在她希望可以和這個男人永遠的在一起。而努達海自從認識了新月以來,也覺得自己好像是散髮了第二春一般,恨不得天天和月牙兒黏在一起。

  而上書房裡,乾隆正在為如何懲處端王府而煩惱起來。按理說失土在清朝是需要問斬的,可是端親王也是夠狠的。為了給自家留個血脈,不惜只留下一個不滿八歲的最小的兒子克善和十六歲的女兒新月。其他全部死在了端親王府。這樣就可以讓朝廷有顧忌,無法太過嚴重的進行懲罰,並且還需要照顧一二。

  於是糾結的要死的乾隆只得吩咐道:“端王失土之罪,朕不再追究!著有司好好撫恤端王遺孤。克善封為端郡王世子,欽此。”

  三日後,努達海率領軍隊得勝歸來,一路上參觀的百姓不少,努達海以為是老百姓在讚嘆自己英明神武,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所說的內容。

  “啊,最前面的那個將軍就是塔塔拉家的努達海將軍吧。”

  “是啊,你傻了,沒看到那個旗幟上寫的是[海]嗎?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馬鷂子]的標誌。”

  “咦,那他懷裡的女人是誰啊。別說,張的還算標誌。呵呵,塔塔拉將軍真是打仗風流兩不誤啊。也不知到是哪個青樓的窯姐啊,可以被塔塔拉將軍看上,真是好福氣啊。”

  “你亂說什麼啊。哪個那是什麼窯姐啊,告訴你們啊,那是是端親王府的格格,叫做什麼新月的。聽說啊,荊州戰亂整個端親王府的人都死絕了,只逃出來這個格格和一個小世子。後來被塔塔拉將軍給救了。”

  “啊,不是啊,那個新月格格還待嫁閨中吧。怎麼這樣不要臉的和男人共騎一乘?!”

  “切,誰知道,沒準啊,是腦子有問題吧。別忘了,自己的父母剛死沒多久,還帶著熱孝,就開始勾搭上男人了?!”

  “哎呀,老兄,那些事啊,不是咱管的了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做點小生意,養家餬口是真的。”

  “恩,老兄啊,你說的對。哎哎,新出爐的熱包子嘍,薄皮大陷啦~~”

  “好吃的蕓豆卷勒。香甜軟糯,老少皆宜啦~~”

  於是,在兩個人的叫賣聲中,努達海和他的月牙兒一同走向了他們崩壞的未來……

☆、第一卷 13第十三章 :NC月的歸屬問題

  朝堂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後宮,不過乾隆考慮到這裡還有一個格格在,這個怎麼說也需要知會一下太后,看看怎麼安排比較好,那個格格也16歲了,過完孝期,還得指婚。這些就交給自己額娘吧。

  於是,抱著將這個包袱甩出去的想法,乾隆來到了慈寧宮。將此事挑挑揀揀了說給了太后聽,太后聽了,念了幾句佛,道:“那倆孩子也是苦命的,既然都是功臣遺孤,皇帝可不能虧待了他們。既然皇帝想將這兩個孩子交給哀家管教,那麼哀家也就接下來了。不會虧待他們的。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乾隆聽到自己老媽接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心理立刻輕鬆了不少,既然無法懲罰者兩個在老百姓眼中的“功臣遺孤”,那麼就讓額娘□一下,等那個格格出了孝期,就指婚給那些附屬國吧。那個小世子,等成年了,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就給朕從哪來的回到那裡去吧。

  心理寬鬆了的乾隆,哈哈哈大笑著說:“皇額娘最會□人。那就宣他們進來了。還要皇額娘操心一二了。”看看和敬,看看和婉,在看看最近越來越好的嫻妃。乾隆對自己老媽的□人的功力,有著盲目的信任。

  可惜,這次的是大腦回路不在正常人的範圍之內的腦殘月,胖大海。所以註定了皇太后,皇帝今後的悲劇……

  皇帝既然發話了,便有宮女去宣旨,不多會那新月格格和小世子便被宣旨的宮女給領了上來。

  可是,誰知道,那新月格格一見到皇太后,就立刻跪下了,“■——”的一聲巨響。那聲音啊,在整個大廳中還轉了三回,來了個餘音不絕,可是這個太大的聲音,讓在場所有的人心裡下了一跳,心臟一陣緊縮,不過還好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沒有什麼失態,不過心裡都會這個新月格格好奇極了,於是眼睛便向x光線的似的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打量著這個奇怪的新月格格。

  可是新月格格好像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的似的,跪了下來,變便額頭觸底“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力道猛的連地面都受不了,顫抖這連連抖動了三下。

  於是,在場的太后,皇帝,嬪妃,伺候的宮女們,心裡都忍不住替新月格格叫疼,太嚇人了吧。就連跪在新月身旁的克善都被這聲音嚇的一個哆嗦。可是考驗大家的那個小心臟的事還在後面呢。只見新月格格在磕完頭之後,變泣聲道:

  “多謝皇太后跟皇上派怒大海將軍來救我和克善,如果沒有怒大海將軍,我和克善便要葬身在荒郊野外了。我更是要自刎以報清白了。”說完,新月格格便哭出了聲音。

  誰不知道老人家最忌諱眼淚跟死,還有什麼叫如果沒有怒大海將軍,我和克善便要葬身在荒郊野外了!什麼叫要自刎以報清白了!

  這新月格格沒輕沒重地說出這話,讓一旁的嬪妃們都面露驚訝,尤其是嫻妃那拉氏,眼中閃過疑惑不解的光芒,隨即又轉瞬間的消失。

  而皇太后則直接黑了臉。皇帝本身就不是很待見這個什麼撈子的新月格格,在加上這個新月格格以來就惹自己的額娘不高興了,心裡也不爽起來。只是當著這麼多人,他還真不好發作“功臣遺孤”。

  皇太后也是在九龍奪嫡中過來的,政治覺悟也是很高的。自然知道是不能冷了“功臣”的心,便壓下心中的不悅,淡淡地說:“且起來說話罷。你有那心思就好了,不用時刻掛在嘴上。”

  不過誰知道這還沒有完,新月格格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突出激動的大喊起來:

  “不!我對太后跟皇上都是真心感恩的。我用我一顆無比真誠感激的心真心的感激的太后和皇上,感激著努達海將軍!”

  說道這裡,不僅太后黑了臉,皇帝也黑了臉。什麼叫感激努達海!?好歹你也是個親王府的格格吧,儘管是異姓王,可還是掛在宗室裡的名頭吧。在外人眼裡,你就是皇家的公主格格,是主子!奴大海他是奴才!別說是奴才救了主子,就是因此而丟掉性命那也是應該的!還有你居然把一個奴才接二連三的擺到和朕(哀家)一樣高的位置!不可饒恕!!

  看到太后和皇上好不容易舒緩的臉色立馬又崩上了,一旁的純妃喝道:“誰許你‘我’來‘我’去的?皇上跟老佛爺跟前要自稱‘奴才’!”

  太后微微點了下頭,皇帝也看了純妃一眼,淡淡道:“今兒個念你第一次進宮,不懂規矩,就不用那麼拘束了。”

  說完這話,便有嬤嬤將新月格格拉了起來,拉到了一旁立著。接著就是要考慮將這兩個孩子放到哪裡去養的問題了。可是乾隆決定放在那家的話,不就是讓那家人對自己埋怨嘛。於是乾隆決定將這個皮球推給自己的老媽。

  於是乾隆對著老佛爺賠笑道:“老佛爺看將這兩個孩子放在誰家好呢?”

  乾隆這話一出,妃嬪沒都緊張起來。這太后和皇上的樣子明顯就不喜歡這新月格格,若是推到自己跟前豈不是讓這兩位記恨上了嗎。

  老佛爺似乎也不打算讓這個新月格格禍害後宮,道:“如今皇后還在養著,高貴妃身子骨也不好,純貴妃,嘉妃身邊也有孩子要照顧。其他人嘛……”老佛爺開始思考著如何徹底拒絕皇帝讓皇家收養新月格格的可能。

  “奴婢希望能去努達海將軍府上。”新月掙脫了嬤嬤,再次跪了下來。

  太后直接被這一跪噎住了,好嘛,我還打算給你點面子,找個宗室收養你,你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也就不關我事了。太后剛想隨了新月的意。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

  “高貴妃到——”於是讓太后的剛想說出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嗓子眼。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給皇后請安,皇后吉祥。”

  “愛妃啊,你身子不好,怎麼過來了,皇額娘不是已經恩准你可以不用在來請安了嗎?”

  看著高貴妃那搖搖晃晃的身體顫顫巍巍的行禮請安時,乾隆心疼了。

  “皇上~~~~~”肉麻的聲音從高貴妃的嘴裡流出,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是在是太嗲了。

  “愛妃,哪裡不舒服嗎?”說完皇上還上前親自扶起高貴妃。順便捏了捏那滑順的小手,吃了吃豆腐。

  “皇上,臣妾可不可以像皇上求個恩典?”說完還像皇上拋了一個媚眼。

  “嗯?什麼事,愛妃儘管說。”依然在吃豆腐的乾隆已經很順利的掉進了美人計裡。

  “皇上,臣妾一個人住著偌大的儲秀宮,很是無聊,想找個人陪陪臣妾,聊聊天,解解悶。”

  “哦,可以啊,愛妃看上誰了,儘管說。”

  “皇上,就是端親王的遺孤,新月格格還有小世子克善。臣妾想照顧她們,也好為皇上分憂~”

  “哦,哈哈哈。愛妃有這個心思,真是善良,不過......”乾隆還像說些什麼,就被太后給打斷了

  太后道:“既然高貴妃有這樣的想法,那就先勞煩高貴妃照顧一二了。”

  後宮嬪妃都長出了一口氣,既然太后發話了,那就是一錘子定音的事了,太好了。只要不要到自己的寢宮裡,怎麼折騰都沒事。


☆、第一卷 14第十四章

  第二天,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們都知道了端親王的遺孤新月格格和小世子克善,被養在了高貴妃哪裡。也知道新月格格在慈寧宮哪些讓人目瞪口呆的驚人之舉。

  同時大家心裡也明白了,新月格格也到了出閣的年齡。看了皇上是想提高這個新月格格的身份,將她嫁給宗室。

  於是各個家裡的夫人福晉開始忙活起來,看看自己的家族有沒有適齡的青年,如果有的話,要麼是進宮一趟,聯絡聯絡感情,求宮裡的各位娘娘千萬不要不要將這個不著調的新月格格指到自家。

  有婚約者的乾脆趕緊找個黃道吉日完婚,省的出什麼么蛾子,早完婚早踏實。沒有的也趕緊的開始張羅起自家兒子們的婚事了,要求也不那麼高了。就算是出身高也無所謂了,至少人很清醒理智。相比之下比那個不著調的格格好上百倍。

  是在不行的家庭,乾脆託人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軍營裡,期望能躲過這一劫。於是,新月乃能知道自己給被人帶來多大的恐懼嗎。

  京城在三個月之內舉辦了不少的喜事,再加上有了新月這個對比各家的婆媳關係也空前的和睦起來,這也算是新月無意中做的好事了。

  身子骨不好的高貴妃,在將克善和新月領回自己宮殿沒多久,就又病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檔口,新月又給高貴妃的病情加了一把火。

  高貴妃起初會開口要這兩個孩子,一是因為自己沒有孩子,看著宮裡其他的有孩子的妃子她羨慕嫉妒恨。二是想給自己增添籌碼,也可以讓皇上多來看看自己。畢竟是親王之後麼。

  可惜的是高貴妃沒有看到這個新月格格在慈寧宮上的一出,和自己要人時,哪些嬪妃們大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否則是一定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的。

  原來是,新月格格在慈寧宮的大殿上看到高貴妃和皇上之前的那種濃濃的感情,瞬間被感動理療了。她相信高貴妃和皇上是一定可以理解自己和努達海之間的愛情的。

  於是,新月帶著美好的願望和對努達海的那深深的羨慕之情,來到高貴妃的跟前,跟她述說自己和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而高貴妃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怯懦膽小的新月格格,骨子裡居然這麼大膽不守規矩而且可以說是放蕩。自己究竟帶回的是什麼東西啊。

  看著跪在新月旁邊的那個叫克善的小世子那懵懵懂懂的樣子,高貴妃突然覺得頭疼,這孩子有八歲了吧。怎麼看上去什麼都不明白呢。不會腦子有什麼問題吧。難說,看他的那個姐姐是個不著調的,這個孩子也好不到哪去,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鳥。

  可是是自己把人帶回來的,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了,於是,高貴妃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說道:

  “新月格格,努達海是奉皇命去救助的,他救你是應該的,本宮知道格格心善,不過這個努達海身為奴才應該做的,你不用如此的感激。”

  “不!!!貴妃娘娘,你怎麼這麼庸俗,我看到你跟皇上的感情,我以為你是可以了解我對努達海將軍的感情的,他出現在我最危急、最脆弱、最無助、最恐慌的時候,他對我來說,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神!他拯救了我的人生!”

  新月突然間尖利起來的嗓音,讓高貴妃嚇了一個哆嗦,正在喝茶的她結果很不幸的被嗆著了,看到自己的主子這個樣子,伺候的奴才們也跟著忙活。等高貴妃的氣順了下來,怒氣也跟著起來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掛在宗室裡的一個外人,根本就不姓愛新覺羅!也居然敢在本宮面前大吼大叫。還害的本宮這麼失儀。要是不讓你知道知道宮裡的規矩,哪些嬤嬤們的厲害,本宮就不姓高!!

  於是,高貴妃,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身上散髮著身為貴妃的氣勢,惡狠狠的看著新月。而新月也一下子被嚇住了,本來尖利的嗓子頓時如掐了脖子的公雞,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高貴妃,冷冷的說道:“秦麼■,按照公主的份例,去挑幾個規矩上好的麼■,賜給新月格格和小世子,也讓他們學習一下宮中的規矩,現在跟本宮這裡沒什麼,如果這麼不知道規矩,以後出門,自己丟人不算,還得連累本宮。”

  “喳,奴才這就是安排。”

  “好了,本宮累了,想休息了,相信格格也累了吧,來人,帶格格回去。好生伺候著。”

  “啊,貴妃娘娘——”發現不對勁的新月又開始扯起了嗓子,不過被機靈的秦麼■用一方帕子堵住了嘴,支支吾吾的發不出聲音,成功的被幾個強壯的麼■帶到延儲秀宮的偏殿。

  鐘翠宮

  嫻妃和容麼■閒聊著。

  “容麼■,這個新月格格是怎麼回事?”嫻妃心中有著嚴重的疑惑,這個看上去嚴重不守規矩,不著調的新月格格是打哪裡冒出來的。怎麼上輩子自己不知道呢。

  “娘娘,這個新月格格是端親王的嫡女,端親王是順治帝時期所封的四個異性王中的一個,是納喇氏的一個分支,當時因為戰功被容封為親王。封地就在荊州。”

  “哦,我怎麼看這個格格不是個好的,規矩什麼的都不清楚,真不知道這個端親王是怎麼教的。”一直重視規矩的嫻妃開始嫌棄了。

  “好了,娘娘,新月格格反正不在咱們鐘翠宮,眼不見心不煩,看新月格格的那個做派,相信高貴妃一定很頭疼的,您啊,就不要操心了,喝口茶潤潤嗓子吧,這是上好的大紅袍。”說完,容麼■端上一盞茶。

  嫻妃端起那做工精緻的茶盞,用茶蓋兒,浮了浮了上面漂的茶葉,抿了一口,頓時滿口生香。

  麼■說的對,管他是新月格格,還是滿月格格呢,只要不影響自己的悠閒生活就好。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情況很滿意的嫻妃想到。

  第二天,就傳來新月格格,思念父母過度,病倒的消失,不知內情的人為這個格格好一陣惋惜,其實以努達海為最。

  他他拉將軍府。

  在努達海聽到新月病倒在床的消失,一下子抽起風來,嚷嚷的要去看新月格格,但是還是被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妻子給勸下來了。回到屋裡借酒消愁去了。

  而努達海的妻子他他拉雁姬,眼裡閃過一道凌厲,哼,新月格格,想搶我雁姬的男人,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第一卷 15第十五章 :永珹和NC月的以一次交鋒

  現在的上書房每天來上課的只有三阿哥永璋,和四阿哥永珹二位皇子。而大阿哥永璜則是已經到了該辦差上朝的年紀。乾隆先讓永璜在禮部學習,永璜寬厚溫和,現在也是偏偏的佳公子一枚,收到不少官員的稱讚和無數家中有女兒的福晉的青眯。

  十一歲的三阿哥永璋則是單純善良,而咱們的小永珹則是一隻芝麻包。再加上現在只有三歲的永?是一隻奶黃包,三隻不大的小包子,經常湊在一起,做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而三阿哥和六阿哥的額娘純妃剛開始還心驚膽戰的,生怕乾隆怪罪。後來發現只要有永珹在,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調皮搗蛋,那在乾隆的眼裡是天真可愛,率真活潑。身體健壯。

  儘管純妃有些吃味皇上對待嘉妃所出的永珹比對自己的孩子要好的多,不過深諳後宮之道的純妃對永珹還是很好的,再加上因為永珹皇上對自己的孩子也上心不少。這也是純妃最願意看到的。畢竟自己的後半輩子就指望兒子了。

  九月份,皇后因身體不適被查出已經懷孕三個月,乾隆大喜。以期望皇后再次一舉得男。好為自己添一個嫡子,而皇太后也同樣的希望皇后可以生出一個嫡子來,各種和生子有關係的幾項物件,像是鯉魚瓶,送子觀音等和生子有關的寓意吉祥的物件流水一般的送到了皇后的長春宮。

  十一月份,嘉妃被太醫診出已經懷孕滿三個月,皇帝太后大喜,皇帝的子嗣本身就不多,這回一下子多出兩個孕婦,而且太醫診脈說兩胎都是龍子,其中還有一個是尊貴的嫡子,這個怎麼叫人不高興呢。就算是真的不高興也不會當著太后和皇上的面表現出來的。

  像是皇后,在確診已經懷的是位阿哥的時候,心裡是很舒暢的,她已經想到如何為自己的孩子鋪路,斬除其他的絆腳石,結果沒多久,就又傳來嘉妃懷有龍子的消息,當時就氣的摔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花瓶

  。後宮其他沒有孩子的嬪妃,儘管心裡泛酸,可是份位在哪呢,也不敢放肆。只好認真打扮,在花園裡來個偶遇啥的。以期可以承歡雨露,懷上個一男半女的,以便老了也有個依靠。

  長春宮和啟祥宮的兩位主子忙著安胎,忙著防範身邊的各種釘子,防止自己和孩子受到什麼傷害。

  永珹自從知道自己這一世的母親再次懷胎,頓時激動的不得了,天天心裡想到的是香香軟軟的小包子。以及長大後可以甜甜的叫自己哥哥的小包子!想想就激動無比啊。這和其他宮妃生出的孩子有什麼不一樣嗎。當然不一樣了,一個爹媽生的,同一根腸子爬出來的,怎麼看怎麼順眼無比啊。於是,永珹經常抽空從阿哥所來到啟祥宮看望額娘和自己為未出世的弟弟。

  這次永珹又打算去看望弟弟,不過在此之前,永珹打算去御花園,摘些開的正好的花朵,送給自己的額娘。可是如果永珹又先知知道將要在御花園發生什麼,那麼永珹就算繞開御花園走上一大圈路,也不會去御花園的。

  永珹帶著自己的身邊伺候的小太監安平,來到御花園,此時,菊花開的正好。一朵朵如碗口大的菊花在已經有些涼的天氣中怒放著。無拘無束,密密匝匝,重重疊疊的花瓣散髮出淡雅濃郁的清香。

  能夠種在御花園的菊花都不是凡品。常見的有白菊,□,紅菊,橙菊。比較少見的就有綠菊、墨菊了。

  永■最愛墨菊,墨菊並不是真正的黑色,而是深紫色。紅中帶紫,紫中透黑;花芯厚實,花辨如絲,花色如墨,色澤濃而不重,花盤碩大,花瓣中空末端彎曲,在色彩繽紛的秋菊襯托下,凝重不失活潑,華麗不失嬌媚。

  永■小心的用剪刀將自己最喜歡的三支墨菊剪下,又小心的將剪下的菊花放在安平雙手捧著的白玉瓶中,這個白玉瓶通身沒有任何的裝飾,卻有一種天然去雕飾的感覺,在配上這墨菊,就凝聚起一份自然天成,飄逸除塵的水墨畫。

  永■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白玉瓶和墨菊,吩咐道安平,拿穩了。

  這個小太監安平既然可以貼身伺候永■,那麼機靈勁兒和眼界心思是差不了的,安平大聲的應了一下,雙手更加穩當的捧著白玉瓶。隨著永■往啟祥宮的方向走著。

  走著的永■心理盡想著額娘和弟弟,根本就沒有怎麼注意看路,於是悲劇就這麼的發生了。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哭哭啼啼的女子,直直的就撞到了永■的面前,永■是沒注意,可是後面跟著的安平注意到了,趕緊出聲叫永■注意。

  “主子,小心!”安平出聲到,並且身子極為敏捷的來到永■的前面。隔開了這個女子和永■之間的距離。並且極為隱蔽的大量著眼前的人。

  恩,看穿著和布料和打扮首飾,絕對不是哪個宮裡的宮女,也不是哪個小主,安平將所有的可能和人選,在心裡扒拉了一遍,就像眼前的人猜的□不離十了。眼前的這位估計就是住在儲秀宮的新月格格了。

  於是安平利索的對著新月打了個千,嘴裡說道:“奴才給新月格格請安,新月格格吉祥!”

  蝦米!新月格格!?這個就是最近宮中鬧得沸沸揚揚,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新月格格?!

  好吧,永■沒見過新月格格,其實,不僅是永■沒有見過,就是宮裡其他的皇子皇女們都沒有見過,為啥!都怕這個不著調的新月格格帶壞自己的孩子。生怕移了性情,那就糟了。於是,新月格格對於宮裡的皇子皇女們來說,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是個傳說。

  新月格格,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孩子,尤其是腰間的黃帶子,便知道眼前的小孩子是為皇子,而宮中像這麼大年紀的皇子,就只有嘉妃所出的四皇子永■了。

  話說,其實新月並不傻,她只有在自己的天神怒大海,和她所謂的真愛中犯傻,當然這個在新月看來這不叫傻,不叫大逆不道。而是情不自禁,是美好的,純潔的,高貴的。

  新月以她不似常人的速度以及體力,撲到永■的面前。緊緊的抓住永■的衣袍的一角,並且同時發出的還有那常人不能比的嗓門。

  “四阿哥——你是這麼善良,高貴,美好。一定可以原諒我的對不對,我,不不,是奴婢只是想念奴婢的父母罷了,所以來御花園來掛念一番,對不起,是我的不對。新月給您賠罪了。”說完,新月格格就跪下給永■磕頭,那聲音那叫一個響啊。

  看的永■和安平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不過安平不愧是可以被乾隆安排到永■身邊的人,很快就會過神兒來。連忙避開新月磕頭的方向,這個可不是他這個奴才可以承受的起的。

  同時嘴裡說道:“新月格格,您這是做什麼啊,身邊伺候的宮女呢,她們是怎麼照顧您的,就讓您一個人落單,也太放肆了!這要是讓大總管知道了,一定會狠狠的懲罰她們的!”

  “不要!!!都是新月的錯!都是新月的錯!是新月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的,和那些宮女姐姐們沒有任何關係!千萬不要懲罰她們balabala......”

  就在永■忍不住要發飆的時候,救星及時出現了。是新月身邊的嬤嬤和宮女們發現nc月不見了,變急急忙忙的出來找了。

  看到新月居然拉著皇上最寵愛的四阿哥,並且四阿哥明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嬤嬤頓時有些慌了。要是四阿哥有些什麼事,就算是自己這條老命配上也不夠啊。於是顧不得給四阿哥請安,急忙忙的對著身邊的兩個宮女說道:

  “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扶格格起來!”在嬤嬤的呵斥下,兩個宮女連忙的將去扶新月。誰知道這時候的的新月突出的站了起來,說道:

  “嬤嬤!你不要怪四阿哥!都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不對是兩聲。

  “啊——好疼~”

  “啊——主子~”


☆、第一卷 16第十六章 :永珹受傷

  “啊——好疼~”

  “啊——主子~”

  聽到永珹的呼痛聲,和安平的叫聲,周圍的嬤嬤宮女的眼神全部轉到了這邊,看到永珹倒在了地上,好像還受了傷的樣子,眼裡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主子受傷,在跟前的伺候的人是一定會受罰的。而且四皇子是皇上最寵愛的阿哥,所以所受的懲罰是一定輕不了。這板子是挨定了。

  原來是新月剛剛猛地站了起來,可是她卻忘記了,她手裡還緊緊的攥著永珹的衣袍角。再加上永珹現在只是一個六歲的小豆包,而且別看新月揉揉弱弱的好像沒有一點力量的樣子,其實在某些時候其實大力女的存在,於是,悲劇不可避免發生了。

  永珹被拽倒了,隨著新月站起來的慣性狠狠的摔在了青石板的路面上。摔倒的時候,永珹下意識的用手扶著地面,而身體的左邊又是受力大並且率先著地的,就必不可免的收到了比較嚴重的損傷。

  雙手開始著地的永珹只覺得的左手腕劇痛,並且還伴隨及其清脆的嘎巴一聲,之後,身子仍然以不可避免的趨勢摔倒在地。也許是新月和永珹八字相剋,也許是永珹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要是永珹早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一定會乖乖的呆在阿哥所裡。但是,沒有如果,倒霉的永珹不僅是手腕嚴重損傷,露在外面的皮膚也是比較嚴重的擦傷,腳腕還扭了一下,當然和手腕上的傷的比起來,就算是小巫見大巫了,可以忽略不計了。

  兩輩子加起來的永珹除了上輩子結束的車禍,就再也沒有受過什麼外傷,而且車禍那次很痛快的就Game Over了,根本就沒遭什麼罪,這次的無望之災算是最嚴重的了。

  眼淚在眼眶了打轉,卻死活不肯掉下了,因為,永珹心裡想著,我是男孩子,不能哭,可是真的好疼啊~嗚嗚嗚,皇阿瑪~永珹被欺負了。

  “天,叫太醫,快叫太醫,主子受傷了。”這是反應過來的安平大聲的叫道。說完,安平就連滾帶爬的來到永珹的身邊,雙手顫抖的虛扶著永珹的肩膀,卻又不敢去扶,生怕一個不當就加重永珹的傷勢。

  隨著安平叫太醫,旁邊的奴才宮女們好像才反應過來,有的去叫太醫,有的去通知太后,皇上,皇后,永珹的生母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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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宮

  “皇上,不好了,四阿哥在御花園受傷了!!”這是慌慌張張吳書來。

  “什麼,永珹受傷了,怎麼回事。快說!!”這是聽到自己的愛子永珹受傷暴怒的乾隆。

  “回皇上的話,是這麼回事。Balabalabala……。”吳書來一邊快速的說著永珹受傷的經過,一邊隨著乾隆去御花園。

  同時吳書來心裡的小人,在急速的活動著,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希望萬歲爺不要不要把火燒到自己的身上。同時也為在場的各位宮女嬤嬤們心裡上了三炷香。

  長春宮

  “皇后娘娘,御花園那邊傳來的消息,四阿哥在御花園和新月格格起了爭執,之後受傷了。皇上已經趕過去了。”

  正在喝茶的皇后,聽到自己的大宮女回來的消息,喝茶的動作一頓。之後淡定的放下茶杯,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優雅的起身。說道:

  “林嬤嬤,春蘭夏荷,隨本宮一起去看一下,怎麼說本宮也是四阿哥的皇額娘,理應關心一番的,秋竹,冬梅,你們去看一下五阿哥,別驚著了。”說完,皇后摸了摸肚子,帶著貼身的宮女和嬤嬤們往御花園走去。

  啟祥宮

  嘉妃正在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做著小衣服,突然間的一陣心緒不寧,手裡的繡花針一下子扎到了手指上,頓時鮮血湧了出來,鮮血映在淡湖藍色的料子上,格外的顯眼。嘉妃慌亂的放下手裡的做了一半的布料。出了什麼事嗎,為何自己如此的心神不寧,嘉妃隨口叫道:“蘇嬤嬤,進來一下。”

  “主子怎麼了?”聽到嘉妃的叫聲,蘇嬤嬤,立刻就進來了。

  “蘇嬤嬤。我剛剛心神不寧的,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的,蘇嬤嬤,你去叫芍藥到永珹哪裡看看,我心裡放心不下。”

  “是,奴婢這就去。”說完,蘇嬤嬤轉身走出嘉妃的寢宮,來到門口就和黃■撞了個正著。

  “哎呦,這是誰啊,毛毛躁躁,萬一衝撞著主子怎麼辦,看你們幾個腦袋夠陪的。”

  “啊。蘇嬤嬤。是我,黃■,外邊有人來報,說是四阿哥在御花園受傷了。好像還挺嚴重的,我接消息,就趕過來了。怎麼辦。”

  “什麼,四阿哥受傷了,怎麼回事。”

  “什麼?!永珹受傷了,黃■怎麼回事?!”原來是嘉妃是在是心裡煩躁,想出來走走,誰知道還沒有出房門,就得知永珹受傷的消息,頓時大驚,急忙追問具體的情況。

  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得知自己的兒子的受傷,全部和那個腦子沒有二兩重的新月格格有關係,心裡恨的不行,哼!敢傷我兒子,新月格格,你等著,此仇不報我就不是一宮之主!

  “蘇嬤嬤,黃■,跟我去看一下。”嘉妃滿身冒出具現化黑色怨氣及怒氣走出啟祥宮。

  “喳——”蘇嬤嬤和黃■對視了一眼。她們都知道自己的主子要發飆了,於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嘉妃一起走出了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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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聽到永珹受傷的消息,心裡是又驚又怒,驚得是自己護在手心裡的孩子,不捨得傷害他一根毫毛的孩子,居然受傷了。怒的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受傷居然是哪個新月格格給連帶的受傷,真是個禍害,也不知道高氏是怎麼管教的。看來宮裡是不能留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個努達海不是想撫孤嗎。那朕就下旨讓你來個奉旨撫孤。哼,到時候可別埋怨朕。

  御醫在知道四阿哥永珹受傷,並且還不輕時,一下子驚得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不用人催,這個已經有六十高齡的老人家,飛快的抓起自己慣用的藥箱,出了太醫院,直奔御花園,速度快的,讓後面的小宮女是望塵莫及。

  此時,這位太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及時一定要在皇上趕到御花園之前趕到哪裡,最好可以檢查完畢,治療完畢,這樣自己才有肯能逃過一劫。 嗚嗚,為啥今天是自己值班啊。

  還好,上天這時候沒有睡覺,聽到了這位太醫的心聲,果然在乾隆趕到御花園之前找到了受傷的永珹。

  看見太醫來了。安平趕緊上前,替太醫拿掉背著的藥箱。同時焦急的說到:“王太醫。快過來看看主子傷的怎麼樣了。”

  王太醫沒有顧得上回到安平的話,就立刻蹲在永珹的身邊,檢查起來。左手腕是突然外力導致的脫臼,除此之外,手掌和手腕小手臂有嚴重的擦傷,淤青和血絲交雜。看起來很是恐怖,安平已經紅了眼圈。心痛不已。

  自己的主子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哪裡受過這麼嚴重的傷害。都是那個新月格格,害主子受傷。真是可惡。看我一會怎麼跟皇上和嘉妃娘娘告狀。哼!

  很好,新月,你又成功的讓一個人恨上了,這也算是本事了吧。

  檢查之後,王太醫對永珹說道:

  “四阿哥,您的手腕已經脫臼,臣需要進行正骨,可能會有些疼,您看……。”

  王太醫有些擔心這個從小就嬌生慣養的皇子,耐不得正骨時的疼痛,到時候要是叫的慘兮兮的,自己豈不是更無辜。要遭受皇帝的怒火?

  永珹當然也知道太醫在擔心什麼,因此忍著疼痛說道:

  “沒關係的,王太醫,本阿哥沒那麼不堪,可以忍得住,盡快的正骨吧。”

  看著永珹忙不怯弱並且堅定的眼神,王太醫知道,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皇子,也是。身為皇上最寵愛的皇子,怎麼會是個無用的草包。

  “那好,微臣就開始治療了,在此之前還請四阿哥服下此藥物,這臣家藥物,對於止疼有奇效。”王太醫從藥箱中拿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從裡面倒出一顆晶瑩剔透的半透明藥丸,遞給永珹。

  永珹聽到太醫這樣說,加上看起來這個藥丸就不是凡品,因此用右手拿起太醫手上的藥丸就往嘴裡送。此之前永珹還擔心自己咽不下去怎麼辦,隨知道藥丸一到嘴裡就自己化開了,順著喉嚨流到了身體裡。頓時,就覺得疼痛感少了很多。果然奇妙。

  看著永珹臉上的痛苦之色少了很多。太醫躬身上前,扶住永珹的手腕,嘴裡說了一句“得罪了”手上一使勁在永珹還有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脫臼的手腕就接上了,不愧是太醫,技術就是好,接上之後,王太醫還順便的拿夾板來了個外固定,還打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之後再用自製的膏藥把永珹擦傷的地方敷上,用乾淨的白布包好。等處理好了,皇上,皇后和嘉妃前後腳的都到了。

  看到有太醫在場,並且已經將永珹的傷勢處理得等當。三人都很是滿意。看到了旁邊被嚇得一團軟泥似的新月更是狠狠的一個眼刀飛去。頓時將新月嚇得更是厲害。

  永珹看到乾隆皇后嘉妃都來了,心下頓時覺得委屈極了。變開口軟軟的叫道:

  “皇阿瑪~皇額娘~母妃~”委屈的小聲音還帶著要哭不哭的顫音。聽得乾隆和嘉妃心裡酸的不行。就連對此事並不在意的皇后也因為永珹的聲音勾起了本身為數不多的母性。

  嘉妃很想上前看看自己的孩子的情況,可是礙於皇上和皇后還沒有什麼動作,自己就算是心疼的要死,一個也不能上前。此時,本因為自己已經是妃位的嘉妃有些不滿足了。看了為了自己的孩子,自己還是要和後宮的那些女人們掙啊。自己現在受寵,並且肚子裡還有一個龍子,自己的永珹都叫人給欺負了。要是自己以後人老珠黃了,失了聖寵。指不定這個宮裡還有沒有自己母子仨人的立足之地呢。

  皇上看到太醫已經將永珹的傷勢處理完了。便下旨讓人小心的將永珹抱到啟祥宮永珹之前的房間裡,將已經髒掉的衣服換掉。由於受到了驚嚇,太醫開了一副壓驚安神的藥方交給了安平。

  永珹在苦著臉服用了藥之後,在藥力的作用下,很快就睡著了。

  看著已經安頓好的永珹,乾隆放下一直高懸的心臟,這時候,乾隆皇后和嘉妃轉頭來過,開始對新月進行三堂會審。


☆、第一卷 17第十七章 :奉旨撫孤

  害怕吵著永珹休息,乾隆命人將新月帶到帶到啟祥宮的偏殿,並且派了兩個健壯的嬤嬤看守,此時的新月沒有一點身為親王嫡女的氣度,一灘泥似的軟癱在地上,隨後進來的乾隆和皇后看到這個樣子的新月都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真是丟了皇家格格的臉。而且這個格格還不姓愛新覺羅!

  乾隆和皇后坐在主位上,陰著一張臉,更是將新月格格嚇得渾身哆嗦。嘉妃呢?當然是在照顧永珹了。儘管嘉妃心裡恨不得生吃了她,但是為了不在皇上面前失了態,就推說自己擔心永珹,要看著他,而皇上也允了。而且嘉妃也相信,就是憑著永珹在皇上心裡的重量,也不會輕饒了新月,但是這個不著調的格格畢竟還頂著“忠烈良臣”之後的名頭,就是不知道皇上會怎麼處理了。

  一般審問宮中女眷這樣的事,都是交給皇后做的,因此,皇后看了一眼皇上,發現皇上的臉色黑的厲害。就厲聲開口道:

  “新月格格!本宮記得你父母兄弟新逝才不過二個多月吧,怎麼不在佛堂裡念經超度,反而還在御花園裡閒逛,還衝撞了四阿哥,害其受傷,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思,還有你的規矩呢。那些個嬤嬤是怎麼教的!”

  說完,就很是氣憤的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皇后這個話說的很有技巧。先是說,在清朝是孝大於天的,一個不孝就可以讓這個人徹底毀了,正史上乾隆時期的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不就是因為一個不孝的評語毀了自己的一生麼,到最後落到如此凄涼的下場。

  在一個,誰都知道,新月格格目前住在儲秀宮,還是高貴妃親自領走教養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把高貴妃也帶了進去,說高貴妃不會養人,失職,沒有好好的教養格格,才會出現這樣傷了皇嗣的事情。

  果然,聽完皇后的話,乾隆的眼底閃過一絲的失望和厭惡。轉瞬間,又想到最近高貴妃的身子骨最近很不好,說不定是沒有精力吧,但是那些教規矩的嬤嬤們真是可惡,一點都不盡心,看了得好好的整治一番了。

  皇后很清楚的看到了那轉瞬即逝的失望和厭惡,心裡很是高興,這個就算不能把高氏怎麼樣,但是不好的印象的種子已經留在了心裡,不急,咱慢慢來,種子是一點一點長成參天大樹的。

  聽到皇后厲聲的責問,這個時候,新月好像這才反應過來,猛的竄了起來,來到乾隆和皇后的面前,尖聲到:

  “對不起,一千個,一萬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義的,我只是,不不,是奴婢只是想念奴婢的父母罷了,所以來御花園來掛念一番罷了,不是有意傷害四阿哥的。皇上皇后,你們那麼高貴善良,一定會原諒我的無心之心的,對不對。”

  新月一臉無辜,真摯的表情,讓在場的所有人胃疼,見過無恥的,還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還是一個未出閣的格格,真正是不要臉面了。

  皇后氣的肚子有些肚子不舒服,不原諒你,本宮就不高貴,不善良了?啊!這個格格腦子裡裝的是不是都是糟了的雜草啊。

  林嬤嬤,看著皇后是真的動了氣,害怕她傷到了肚子裡的胎兒,就得不償失了,於是開口道:

  “皇后娘娘,別生氣了,別忘了,您肚子裡還懷有龍子呢。要不奴婢去叫太醫過來診個脈?”

  “吳書來。去傳太醫過來給皇后診脈。”乾隆看著皇后真的是有些不舒服的樣子,便吩咐到。

  “喳。奴才遵旨。”說完,就躬身退了下去。

  吳書來出了啟祥宮的偏殿,還沒有走多久,就看到了,高貴妃帶著一群宮女嬤嬤頻頻裊裊的走過來。

  “奴才給高貴妃娘娘請安,高貴妃娘娘吉祥。”吳書來利索的給貴妃打了個千。

  “行了。吳總管,怎麼不在皇上身邊伺候,這是做什麼去。”

  “回高貴妃娘娘的話,皇后娘娘風體欠佳,皇上命奴才去請太醫。”

  “哦,本宮聽說,新月格格在月花園衝撞了四阿哥,不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四阿哥服藥已經睡下了。皇上和皇后在處理這件事。其他的奴才還不敢妄斷。”吳書來心裡想到,要是真擔心四阿哥,怎麼不直接去正殿,來著偏殿呢。切~~這事有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說出來買個人情算了。

  “知道了,皇上不是命你去宣太醫嗎,快去吧。別耽誤了時辰。閒雲。”

  “是,貴妃娘娘。”得到高貴妃暗示的閒雲,很是有眼力見的奉上一個做工精緻的荷包。遞到了吳書來的手上,吳書來接到荷包,利索的放到了袖子的暗袋裡,弓身對著高貴妃說道:

  “謝貴妃主子的賞,奴才就不耽誤貴妃主子的事了,奴才告退。”說完,吳書來就快步的離開,叫了一個自己的心腹小太監,快去請太醫來啟祥宮給皇后娘娘診治。

  “高貴妃娘娘到——”守在殿外的小太監看到高貴妃快到門口了,連忙喊道。

  很快,坐在殿裡的乾隆和皇后就看到一個身材纖細,走路慢慢悠悠的人進來,由於逆光看不清面貌的女子,高氏無疑是美麗的,柔弱的外表會讓第一次見到她的男人放下戒心。而會讓女人心裡升起警戒,太過柔弱的女人,心可不像外表表現出來的樣子啊。

  乾隆看到自己愛妃的那柔若無骨的樣子,本身對她有著一絲的失望也消失不見了。反而擔心起她的身子怎麼樣了,那個新月格格太不著調,愛妃心善,不一定可以管住那個不知所謂的格格,看來一會就給她送到那個努達海的府上吧,讓她在哪裡盡情的折騰吧。

  高貴妃走到殿的中間。看著坐在主座的乾隆和皇后頻頻裊裊的屈膝行禮。

  “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皇后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沒等乾隆發話,皇后就搶在乾隆之前說:

  “好了,高妹妹,都是自家姐妹。你身子骨不好,還行這虛禮幹什麼。秦嬤嬤,還不快去扶著你的主子坐下。”

  “不,皇后娘娘,奴婢來這裡是因為新月格格的事情。這是奴婢的失職,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贖罪。”說完,高貴妃就要跪下。

  乾隆看到高氏一來既不脫罪,也不為新月格格求情,直接就把所有的罪名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在看看那蒼白的臉色,心下更是憐惜。

  乾隆走下主位,來到高貴妃的身前,溫柔的扶起來,說道:

  “貴妃,這怎麼能怪你呢,必是哪些個嬤嬤沒有好好的管教,快起來,地上夠涼的,小心涼氣。”

  “皇上~~”高氏雙眼迷濛的看著乾隆,似嗔似怨。

  乾隆和高氏沒有看到,皇后雙手死死的握拳,居然在無視我的存在,就旁若其人的調情,要說新月格格不著調,未出閣就想著一個有家室的男人,本宮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把責任全部攔在自己的身上,以退為進!很好!!高氏,你先別得意。總有一天,本宮受的一切會還給你的!

  扶著高氏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乾隆拍了拍高氏的手說道,

  “貴妃啊,朕知道你心善,但是新月格格的事情,朕自有決斷,你就不要在自責了。”

  “皇上~~奴婢……”

  “啟稟皇上,吳太醫帶到——”

  “哦——快宣!”這個時候,乾隆還想才想起來自己的髮妻,好像身子不適。於是連忙說道。

  “吳太醫,皇后身子不適,你診斷一下,是怎麼回事!”

  “喳,臣遵旨。”吳太醫應道。躬身上前,為皇后把脈。

  這個時候,早就有機靈的宮女準備好帕子墊在皇后的手腕上,等著太醫診脈。

  過了好一會兒,太醫才收手,乾隆立刻問道:

  “吳太醫,皇后的情況怎麼樣?”乾隆當然著急,皇后肚子裡的是自己第二個嫡子,還是個身子健康的,這對於期盼嫡子可以繼位的乾隆當然要關心了。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無事,只是有些氣著了。衝撞到了腹中的龍子,但是龍子很健康,因此皇后娘娘只是覺得有些氣悶罷了。一會帶微臣開一些清心保胎的藥物服用三副即可,安然無事。”

  聽到沒事,乾隆放心了,也不管新月怎麼樣了。變吩咐道宮人,將新月格格帶到自己房間嚴加看守,不得出房門,如果有一點問題,杖斃!

  得到命令的嬤嬤和宮女們,自然不敢不從,變更加一步不離的看守著新月。

  而高貴妃,在知道皇后肚子不舒服的時候,對於新月格格所闖下的禍,要自己收拾尾巴的不滿到小了一些,最好皇后這一胎被氣的流產,在傷了身子最好。誰知居然沒有什麼事情,真是,難道她是皇后,就連老天都在幫她嗎?後位,那個母儀天下的位子是我的,是我高函卿的!

  而新月看到高貴妃,這樣維護自己。把自己的過錯歸到自己的身上,於是,感情豐富,容易感動的新月被高貴妃的行為感動的眼淚嘩嘩的。還沒來得及表示什麼,就被隨身的嬤嬤強行帶了下去。

  第二天,乾隆發下了一道聖旨給他他拉的府上,命他他拉奉旨撫孤!

  於是他他拉府上,開始混亂起來,努達海聽到旨意之後,從前段時間的頹廢,好似打雞血一般的興奮起來,命人打掃裝飾,一個獨立的院落,還命名為望月小築。

  相比打了雞血的努達海,雁姬則很是冷靜,接到旨意,她依然按照努達海的心思用心裝飾望月小築,儘管那裡是她要為自己的兒子準備結婚用的新房。

  驥遠和珞林則是對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想法,這一次,他們絕對不會讓這個新月再一次破壞他們的家庭,不會再一次讓額娘受傷害!

  而新月知道旨意之後,則是喜極而泣,太好了,努達海,我的天神。我們很快就可以再次相見了!


☆、第一卷 18番外 一:驥遠的悔恨

  我是他他拉•驥遠。是了,就是你所想的那個腦子不正常的他他拉•驥遠。這個家裡怕是只有額娘是正常的吧,結果卻還被祖母,阿瑪,新月,自己和珞林,逼得瘋了。落的那樣一個凄涼的下場。

  不入祖墳,不享受香火和後人的祭拜。死後只是一口微薄的棺材,就那樣草草的葬了。黃泉路上,陪伴額娘的只有甘珠,那個在額娘去後,便跟著自盡的甘珠。額娘,兒子不孝!

  年少輕狂,不知輕重,不僅毀了自己,毀了額娘,更是毀了這個家。一個繁盛的家族,就這樣漸漸的敗落了。珞林自己的最疼愛的妹妹。也因為家族的敗落,年齡又大了,也沒有定親,只能嫁給一個年紀比她大了將近20歲,死了原配的一個六品的小官員。

  其實就算是定了親又如何?那時候自己家的地位也是配不上人家吧,悔婚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嫁過去有如何,娘家沒有勢力。如何在婆家站穩腳跟!

  那時候,自己在做什麼!?

  新月,那彎皎潔的彎彎的月牙兒,身份高貴的親王嫡女,和碩格格。自從新月來到家裡,自己就被她那柔弱的樣子深深的迷住了心眼,不能自拔。

  珞林心思簡單,沒有什麼心眼,又因為家裡沒有姨娘,庶弟庶妹,家裡又是嬌寵著張大的,真真是沒有任何的心機。

  可笑,自己那時候,認為新月是單純的,潔白的,可憐的,是需人捧在手心上疼寵的。但是自己卻忘記了,王府是什麼地方,那就是一個小型的後宮,在哪裡可以生存下來的女人,那個是簡單的,是單純的,沒有一點心機和手段,怎麼保住自己的孩子和恩寵!?

  新月,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怎麼會真的沒有心機,沒有手段,否則她怎麼會是端親王最寵愛的女兒!

  呵呵,可笑自己沒有看清,自己的額娘,那個為阿瑪生兒育女,孝敬公婆,管理後院,沒有一點的差錯。讓阿瑪沒有後顧之憂的上戰場額娘,老了,該享受子孫福的額娘,卻被年輕位高的和碩格格摘走一切的果實。

  那時自己在做什麼?!

  額娘知道了阿瑪和新月之間的齷齪,傷心,震驚,無奈。可是卻沒有對任何人說。為了自己和珞林的前程還是忍耐著,那時候,新月還在孝期,一旦出了孝期太后就會指婚,那時候,自己還滿心歡喜的認為,太后一定會將新月指婚給自己,要不怎麼會讓自家奉旨撫孤呢。

  自己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兒,平時和一幫朋友也去過哪些煙花之處,隱約也看出了阿瑪和新月之間的不正常,但是潛意識裡卻不承認,認為那是因為阿瑪是新月的救命恩人,所以才格外的依賴阿瑪。

  新月生辰,自己和克善珞林上街為新月選購生辰禮物,用盡了自己所有人私房,買了一條掛滿彎彎的新月項鏈,可是沒有想到回到望月小築,迎接自己和克善的卻是新月那充滿怒容的臉,居然讓自己覺得有些猙獰。

  新月沒有問克善為什麼逃課,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就用戒尺,瘋狂的打克善,說克善辜負了自己的希望,辜負了阿瑪和額娘的希望,說克善要從建端親王府,要恢復端親王府之前的榮耀......

  自己有些愣住了,新月,怎麼那麼......不過自己也沒有多想,連忙上去攔住新月,嘶——好疼!!好大的力氣!!新月,自己第一次知道原來看著柔弱無力的新月,居然有那麼大的力氣。自己這個已經成年的人都受不住,克善那麼小,是怎麼挺下來的!?而一旁的珞林完全被新月的舉動嚇呆了。

  第一次對新月有了不滿,於是我大聲的叫道:

  “新月!!克善逃課,是和我去上街為您選生辰禮物了!”說完,我拿出裝著禮物的盒子遞給新月。忍著怒氣說道:

  “今天是你的生辰,這是我和珞林還有克善為您挑的禮物。”

  新月聽了我的話,一下子呆住了。顫抖著手,拿過禮物,打開,看到那新月項鏈,一下子淚如泉涌,抱著被打得有些背過氣的克善,哭的是上氣不接下氣。

  看到哭的那樣傷心的新月,自己本身對新月的那一絲不滿也消失了。都怪自己,要是和新月說了,克善也不會挨這頓打了。

  看著克善自己傷的那麼嚴重,卻還安慰新月,說沒事的,是自己不好,那時候,自己感動了,多善解人意的弟弟啊。

  晚上將軍府為新月舉行了規模很大的生日會,萬壽無疆,青春永駐。我到現在都不明白,那樣大逆不道的話。為什麼沒有人知道,御史沒有上摺子。還是那時候就有人知道,將軍府就算是沒有人使什麼絆子,自己就會完蛋呢。

  第二天克善就病了。還是具有極其傳染性的傷寒,大家驚慌極了,而這個時候,額娘站了出來,請醫問藥。而我沒有想到的是,阿瑪居然撒謊說自己得過傷寒,要在望月小築照顧克善。

  阿瑪就沒有想過如果他真的被傳染了,這個家會怎麼樣,不說額娘,我和珞琳,就單說祖母,那麼大的年紀,如何受得了!?後來,我在想起那時候的事,阿瑪那時候只想和新月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沒有想過其他人,其他事。就算冒著被傳染傷寒的風險。

  自己弟弟病重的時候,卻在自己弟弟的病房和別的男人偷情。自己那時候真是瞎了眼,會看上那樣不知廉恥的女人!!

  後來,克善命大,熬過了傷害,我高興的事,可以又看見新月和她在一起了。卻忽略了額娘的疲憊。我就沒有想過,如果克善沒有熬過傷寒,整個將軍府會怎麼樣!

  在後來,新月出了孝期。太后為新月指婚給了一等公費揚古之孫富賚,。此一消息讓我傷心絕望。我一直滿心滿意的認為太后一定會將新月指婚給我。卻沒有想到居然是富賚。也是,我沒有軍功,沒有文憑,就是一個白身太后怎麼會將一個親王嫡女指給自己呢。

  傷心絕望之下,我開始心灰意冷。借酒澆愁。額娘知道我鍾情於新月為了讓我走出陰影,便求了太后給我指婚,是敬王府的多羅格格賽雅,賽雅是個活潑開朗的姑娘,她好像沒有任何煩惱,整天嘻嘻哈哈的過日子,看到這樣的賽雅,我好像也被賽雅的熱情漸漸地感染。慢慢的忘掉新月。

  可是自己沒有想到阿瑪比自己更加絕望,在新月出嫁之前選擇向朝庭請求調職,迎戰沙場,避開見到親眼看到新月出嫁時的痛苦,而新月無法接受阿瑪上了戰場的消息,因此留下兩封信,決定抗旨前往尋找阿瑪!

  新月從備嫁的宮中,為了怒大海和新月離開府中的事驚動太后及眾人、招祖母和額娘進宮。祖母是真的震驚,而額娘是裝作不知道,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要不怎麼辦,難道說,奉旨撫孤,給格格撫到床上去了嗎。

  後來阿瑪和新月回來了。上百萬的大軍,只有不到一千人或者回來,還都受了不清的傷。而此時,新月要求太后為自己和努達海指婚,因為她以已經是努達海的人了!!!儘管太后氣的要命,但是還是取消了新月和富賚的指婚,將新月貶為庶民指給努達海為妾。說什麼是真的被兩個人的感情給感動了,其實明白的人都知道,那是朝廷為自己的臉面找的遮羞布!

  新月如願以償的嫁給了阿瑪,看著大受打擊的額娘,自己不去安慰,卻對著因為要新月行家禮的額娘大叫,還認為額娘惡毒,殘忍,無理取鬧!!

  哈哈!!到底是誰無力取鬧!!

  額娘怕是傷透了心吧,不僅是因為阿瑪和新月,也是因為自己和珞林的態度壓垮了額娘最後的一根神經。

  整個將軍府,額娘是孤立無援的,甘珠雖然為額娘不平,但是她的身份卻很多事做不了,只能更加用心的照顧額娘。甚至最後追隨額娘而去。

  額娘去了,自己反倒是覺得這是額娘的報應,是額娘一直阻止阿瑪和新月在一起的報應,還是恨額娘沒有抓住阿瑪,讓阿瑪和新月在一起?恐怕都有吧。

  最後怎樣,沒有了額娘的打理,家裡越來越敗落,到最後家裡靠的是額娘的陪嫁莊子在過活......

  沒有了錢權,沒有了傭人,一切都要自己打算,那時後自己卻染上賭癮,還將賽雅的首飾拿去當了換錢去賭。

  輸了一大筆錢,被人打個半死,後半生都要在床上度過,那時候,為了給自己還債。就連額娘的陪嫁莊子都給了賭場,一家人窩在一個小小的院子裡。

  沒有了經濟來源,新月和阿瑪靠什麼來支持轟轟烈烈的愛情。爭吵和相互埋怨是家常便飯。

  也因為自己的好賭,賽雅一氣之下回了娘家。自己躺在那個破舊的床上,想起了自己的一生,哈哈哈,荒唐,荒唐之極!!!

  額娘,兒子錯了,真的錯了,兒子這就去找您,給您賠罪,但願九泉之下,您能原諒兒子......


☆、第一卷 19第十八章 :NC月和雁姬的第一次交鋒

  三天后,努達海一大早就帶著一家老小在將軍府門口翹首以待,期待著新月的到來,其實真期待的只有努達海一人而已。一個時辰,二個時辰,新月格格的身影終究沒有出現,一直到了正午,太陽高高的懸掛在正當空,新月格格一行人才姍姍來遲。

  這個月份,乃是北京城的秋老虎大肆其虐的時候,將軍府的下人有不少熱的不行,相繼出現中暑的情況。而將軍府的老太太,年紀大了,那裡受得了這個罪,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而將軍府的下人對於這個還沒有見過的新月格格心裡是充滿的怨念,敢怒不敢言。你說你又不是皇上皇后駕臨,至於是這個場面嗎?居然讓我們在大門口站了將近3個時辰啊。

  因此,新月本來想來到將軍府之後,好好的和這裡的下人們打好關係,好和雁姬對抗,卻不知道自己還沒有入府。就將滿府的下人們全部得罪了。

  新月格格領著克善,帶著一起逃出來的雲娃,莽古泰,被一頂青色的小轎載著來到了將軍府。穿著素色衣衫的新月被雲娃扶下了轎子。弱柳扶風的走來。

  這時候,努達海的心思全被新月吸引住了。哦~他的月牙兒比上次見到的又瘦了,臉色又蒼白了。哦~他的月牙兒在那個吃人的皇宮裡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而新月看著努達海如此深情的望過來,她的心都要醉了。哦~她的天神,她的海還沒有忘記她。我的天神,我的海。我來了~沒有人會在把咱們分開。

  看著新月和努達海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和自己的原配妻子兒女面前就和別的女人眉目傳情.雁姬,驥遠和珞琳心裡恨的不行,卻還是面帶笑容恭敬是行禮問安。

  “奴才給新月格格請安,新月格格吉祥。”統一和響亮的聲音將努達海和新月這一對正在深情對望的兩人驚醒。

  新月受驚一般的退後了一步,委屈的看著努達海,看到心上人受了委屈。努達海惱怒的看著雁姬和其他人,剛想呵斥。新月就親熱的走過來,望著雁姬,面帶羨慕和嫉妒的說道:

  “你就是雁姬?”

  “回格格的話,奴才是他他拉•雁姬。”

  “你果然如努達海說的一樣,是一個美麗,善良,大度,善解人意的妻子。”

  “謝格格誇讚,奴才不敢當。努達海總是在誇讚格格溫柔又堅強,帶著弟弟逃出荊州叛亂,臨危不懼,當屬女中豪傑。”

  “真的嗎?”新月聽到雁姬的話,立刻羞得臉頰緋紅,含羞帶怯的看了一眼努達海,那嬌嬌怯怯的樣子看得努達海眼睛發直,看得雁姬心理恨不得生吃了新月,驥遠珞琳恨不得直接上去扇兩個巴掌,而將軍府的下人則是下巴眼珠子差點沒有掉到了地下。

  這就是王府格格?!怕是八大胡同的窯姐都沒有這位格格奔放吧。真是不要臉,回去的和自己的婆娘說道說道,管好自家的女兒,或是侄女,不要和這位格格碰面,省的出了什麼事,到最後倒霉的還不是自家人嗎。

  “好了,看奴才看見格格高興的都糊塗了,瞧這大熱的天,怪曬的慌的,格格快進來吧。”

  “對對。新月快進來吧,我特地為你安排了一處不錯的院落。看看有什麼不合心意的,就和那些下人們說,咱們再換。”

  “好了。努達海,這個時辰了,估計格格也餓了,先傳膳吧。”

  “嗚嗚~~”這個時候,新月卻突然捂住臉,小聲的哭泣起來。

  “哦,新月你怎麼,誰欺負你了,雁姬,你說什麼了!害的新月哭的這麼傷心。”看見心上人哭了,努達海立刻咆哮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雁姬大喊。

  “什麼……,我……我沒有啊,努達海……我沒有怎麼樣,我是懷著一顆熱忱的心來迎接新月格格的。我......”雁姬委屈的看著怒達海,滿眼的控訴,你殘忍的表情,看的怒達海一陣罪惡的感覺。

  而雁姬的心裡活動是:努達海!你腦子被驢踢了?!你那隻眼睛看到老娘我欺負那個淚包子了。老娘我一大把年紀了,還得裝嫩,很噁心啊,有木有!還有你那個被天狗吃了大腦的月亮,還沒進門呢,就當著老娘的面,勾引老娘的男人。你等著,不整死你,老娘就直接休夫!!另嫁!!!

  “不是的,努達海,你誤會雁姬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感動了,嗚嗚......”

  “......”這是看呆了的將軍府的下人。

  原來是這個格格看上了自己的將軍,想橫刀奪愛啊,可是怎麼將軍也變得這麼不靠譜了。額,算了,為了自身安全著想。以後要抱緊夫人的大腿,看了以後這個府裡還是夫人說了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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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祥宮

  永珹無聊的呆在床上養傷,手裡玩著一個做工精緻的九連環,這個九連環通體用上好玉石製成,上面雕刻著漂亮精緻的龍紋,其實這套九連環是以把玩觀賞為主,要真是解起來倒是浪費了。

  可是乾隆不心疼啊,為了哄永珹小包子,管它有多稀罕多珍貴,一揮手都送進了啟祥宮,宮裡的妃子們都嫉妒了,可是肚子不爭氣,也沒有辦法啊。為了在乾隆面前賣個好,留個好印象,入了青眼的話,在進一步發展,那豈不是有可能得到帝寵嗎。於是懷著各種小心思的嬪妃們經常帶著各種小禮物來啟祥宮打著看望永珹的名義,經常和乾隆來個偶遇,來表現一下自己的純潔善良啥的。

  嘉妃和永珹也知道這些妃子們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他們也不阻止,要知道獨寵看著風光無限,但是伴隨著的也是後宮的重重危機。站的越高,摔的也越狠,到時候,不說自己,就是自己的孩子的前途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那些嬪妃過來,也經常被臨時客串老鴇的嘉妃給牽線,賣個人情。頓時嘉妃在宮中的人氣高了不少,皇后知道嘉妃的做法也藉口著給永珹送賞賜壓驚,給了嘉妃不少東西。皇后算是搞定了。

  永珹受傷的動靜不可謂不大,太后當然也知道了,頓時心疼的不行,又知道是被那個新月格格給害的,本就對新月格格極度不滿的太后,知道皇上打算將新月送到他他拉府上,便立刻讓新月身邊伺候的嬤嬤們收拾了一些衣物首飾金銀裸子,和宮裡的一些非常易得常見的玩意啥的打包好帶過去。不管怎麼說,新月名義上還是忠烈之臣之後。就算在不喜,也要做個樣子出來。

  先不說他他拉府上暗中如何波濤洶湧,現在到不了永珹的頭上,看著永珹養傷很是無聊的樣子,大阿哥永璜和三阿哥永璋也經常過來陪他解悶,而且永璜經常或給永珹從宮外帶來一些新鮮的小玩意,讓永珹很是喜歡。

  永珹心中留著口水,真正的民間小玩意啊。在現在可不多見啊,趁著現在還小,不會被人說成玩物喪志。玩個夠本!

  九連環知道解法的,其實解起來很簡單,儘管永珹上輩子是文科生,但是數學也沒差到哪去,可惜是左手腕受傷,一隻手接起來很是浪費時間,在還差兩個解開的時候,乾隆和嘉妃一起進來了。

  看到永珹手上已經解開不少的環,大吃一驚,這個可不是一般的益智遊戲,他聽阿瑪說過,這個玩意,就是康熙太祖爺,也是研究了好久,才全部解開的,而且還運用到了西方算數解開的,到了阿瑪哪裡,好像也是在皇法瑪的指導下,才解開的,沒有想過永珹小小的年紀,在沒有人指導下,就已經解開了這麼多,看了剩下的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解開了。恩,不愧是朕的孩子,就是聰明。

  此時,乾隆心裡充滿了驕傲,朕是天子,朕的孩子,就是最好的。永珹小時候,就這麼聰慧,稍加培養,長大後也一定是朕最得力的臂膀,不過可惜了,出身,如果是滿族,那怕是普通的滿人,也是可以培養永珹為下一代的帝王。真是可惜了。

  不過,乾隆轉念一想,有朕在,怎麼著都不會委屈到永珹的,自己私下多為永珹留些安身立命的東西也好。也就是因為乾隆現在的一個念頭,造成了永珹以後成為了大清最富有的人,手握大清經濟的命脈,也導致後來的乾隆和下一代的帝王,都從永珹的手上貸款借錢花,不過這是後話了。

  永珹眼尖的看到了乾隆進來,很是高興的叫了一聲:“皇阿瑪,永珹好想您哦~”

  “哈哈,好,阿瑪也想永珹了,永珹乖不乖啊,傷口還還疼不疼啊。”

  “早就不疼了,阿瑪,永珹是大清未來的巴圖魯,這點小傷算什麼。”說完,永珹的嘴巴微嘟,一臉你小看人的表情,讓乾隆心裡好笑,真是個孩子呢。

  “萬歲爺,您看看,您一來,永珹就看不到我這個額娘了。”嘉妃笑著說道。

  “額娘~~,永珹也想額娘,可是永珹一天才可以見到阿瑪一次,永珹當然更想阿瑪啊~皇阿瑪,您看~額娘吃醋了~”

  “呵呵,額娘,不過這麼一說,你倒好還和你阿瑪高起■狀來著。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額娘~~”永珹用軟軟的語調拉長的聲音,配合著自己的額娘,又說道:“額娘不氣,生氣了,小弟弟出來張的就不好看了。額娘也會變成老太太的。也是不好看的。”說完,還嫌棄的皺皺了可愛的小鼻子。

  “哈哈哈.”乾隆忍不住的笑起來,但是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和平時的笑容不同,那是一種真心的笑容,是那種可以感受的到家庭氛圍,親情溫馨的笑容。

  “皇阿瑪,永珹在床上好無聊,抱永珹出去透透氣好不~”越來越幼兒化的永珹用完好的右手拉了拉乾隆的袖子說道。

  本來想拒絕的乾隆看著永珹的那充滿乞求的眼神,心軟了,但是又不放心那些奴才笨手笨腳的在傷到永珹怎麼辦?於是,就自己親自動手,用胳膊分別抄起永珹的小胳膊小腿,一個完美的公主抱,將永珹抱起,來到院子裡的涼亭裡。

  就這樣抱著永珹坐下開始和嘉妃聊天。順便又逗弄一下小包子,時不時的喂個點心,水果,而永珹則是心安理得的坐在乾隆的腿上,心裡倒是覺得乾隆的雙腿和懷抱,軟硬度適中,很是舒服。

  在加上這個時間太陽頭並不大,而且還有些微微的風吹來,在加上乾隆正常說話時很像大提琴的聲音,沒多久永珹就開始昏昏欲睡,還很是自覺的在乾隆的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就呼呼的睡去。

  永珹可愛的舉動看的乾隆和嘉妃稀罕不已。現在兩人的相處之道頗有些老夫老妻的味道。而這也使得,嘉妃這個一脈在宮中一直屹立不倒的位置。


☆、第一卷 20第十九章 :劇情進行中

  成功進入將軍府的新月高興的不能自己,當天晚上就趁著夜色和努達海見面,以解相思之苦。沉浸在突然來臨的幸福中的新月,完全沒有看到自己的弟弟克善的辛苦,在搬到將軍府的時候,還有一道是給克善的旨意,按照皇子教養,需要上上書房,也就是說,需要大約是清晨5點左右起讀,但是不要忘了,這是對於住在宮裡的皇子們而言,對於住在將軍府的克善則是需要起的更早。

  但是克善是那種很乖巧的孩子,在加上之前的新月經常對克善耳提命面的說:

  “你要爭氣,要重振端親王府的榮耀,要對得起阿瑪額娘。”

  於是克善都是早上3點半左右起床,開始洗漱,略盡一些粥湯點心小吃什麼的。不等不說,盡快雁姬驥遠,珞琳恨得不能生吃了新月,但是對於克善,都還是很好的。上輩子除了額娘他們最對不起的就是克善了,那個天真善良乖巧的端親王世子,因為姐姐的連累,後半生也過得很不如意。別說重振端親王府的光輝,還活著,還能延續自己的血脈,期待自己的子孫可以出息,就是好的了。

  之後開始準備車架帶上書本乘車到紫禁城門口,這段時間大概得有小半個時辰,在由自己步行到上書房,這可是一段不算短的距離,算下來,克善在學習上的時間比各位皇子還要多。又因為新月的關係,克善在工作的日子並不算太好。宮裡的哪些小太監和宮女不跟紅頂白就不錯了。

  時間一晃三個月過去了。克善也在上書房待了三個月,現在上書房的皇子就是永璋一人,其餘的都是宗室姻親、而且永璋又真真是純良忠厚,儘管知道永■受傷是新月的原因,但是對於克善只有同情的份,有這樣的一個長姐還真是家門不幸啊。

  同情之餘,永璋就會幫助他的功課,使其進步不少,這讓上書房授課的老師暗暗點頭,此子心性可嘉啊。乾隆知道永璋的做法,也很是欣慰,還賞賜了不少好東西給永璋。

  今天,克善照常來到了上書房,但是卻發現今天的上書房和往常不同。進來就看到和三阿哥永■坐在一起的另一個身著阿哥服說話的皇子。克善心裡便知道這就是四阿哥永■了。

  於是克善走到永璋和永■的面前施禮請安。叫起後。永璋便說道:

  “四弟,這就是端親王府的世子克善了,想必你還沒有見過吧。”

  “現在不是見到了嗎?三哥,我相信我們,可以相處的很好的。”說完,對克善展開一個帶著善意的笑顏。

  看著永■帶著善意的眼眸,克善心下一定,關於永■受傷的原因,自己是知道的,剛才是自己是忐忑的,對於這個在皇宮中最受寵愛的皇子,就算是皇后也需要讓三分而給皇帝的面子看。

  而顯然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個年紀比自己還要小的人,顯然氣度不小,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自己的心也放到了肚子裡,便同樣回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一笑泯恩仇,於是,永璋,永■和克善,這個大清未來關係密切的鐵三角初步建立。

  三人說了沒一會兒話,教課的師傅就進來了。看到了從新來上課的永■很是高興,永■天資很高,又生性公瑾溫和,愛護老幼,是個當賢王的好料子。

  三人看到師傅來了,便停止了說話,回到自己的位置,準備上課,課上到了一半,就聽到外面的小太監高喊:“皇上駕到——”

  於是連忙放下書本,停止授課,和其他人來到門外迎接聖駕。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愛卿平身。”一邊說著,乾隆一邊來到屋內,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一般和授課的師傅打著官腔,一般觀察著自己的寶貝兒子永■的氣色。

  嗯,看起來臉色不錯,有些紅潤的臉色兒了。不過好像還是有些瘦,看開還得好好的補補啊。又看到永璋在一旁照顧著永■,心裡大尉,知道照顧自己自己的哥哥,總是好的。咦,旁邊的那個小子,朕沒記錯的話,不是那個新月格格的弟弟嗎。看樣子永■對他不錯啊。嗯,永■的心胸氣度真是不一般,不愧是朕的孩子。

  乾隆一邊自己補腦著各種想法,一邊考較著永璋和克善的學識,結果令乾隆很是滿意,不過還是裝作嚴肅的樣子說著一些,好好和師傅學習,不能驕傲自滿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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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數的時候乾隆的心思其實比較好懂,大家也都看的出來,乾隆今天的心情不錯。變順著乾隆的話立志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做大清未來有用的人才。

  說的前乾隆是心花怒放,每個人都賞賜了不少的好東西,就連克善也一樣,沒有應為他有個人人厭之的姐姐而苛待什麼,於是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結局。

  為了照顧永■,今天上課的時間並不長。下午大概三點左右就下課了,在寢宮中憋了三個多月永■也有些受不了,便和乾隆報備說自己想出宮轉轉,乾隆本來不想答應,可是看到永■雙委屈的眼睛,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好安排幾個功夫好手,和永■一起去,又叫上了自己的大兒子和三兒子帶著永■一起去轉轉,但是一定要在門禁之前回宮,要不以後就別想出宮了。

  得到可以出宮的許可,永■很是興奮,一下子就撲到乾隆的懷裡,抱住自己這輩子的便宜老爹的脖子,對著乾隆的龍臉狠狠的親了一口,說了一句:“永■最喜歡皇阿瑪了。”之後就興衝衝的跑去找三哥永璋去了。

  而乾隆現在則是被永■那句“永■最喜歡皇阿瑪了~”給說的心砰砰的亂跳,乾隆捂著被永■親吻的地方心裡現在美的冒泡,一個人在碩大的桌案的後邊嘿嘿的傻笑。哪有一點皇上的樣子。

  吳書來看著皇上傻笑的樣子,心裡不知為啥一個激靈,然後趕快的將這個念頭摔在腦後,心裡懺悔著自己的孟浪。自己的念頭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他相信自己絕對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出了宮門的永■像是脫了韁的馬,和大哥永璜,三個永璋在熱鬧的街上閒逛著,沒一會,各種民間小吃,小玩意,就到了永■的手上,拿不了的,後面還跟著侍衛吶,不用擔心。付錢?有大哥在,不用擔心啦。之後再找皇阿瑪來個二次報銷就好,反正不會讓自家大哥吃虧就是。已經傲嬌的永■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啪啪作響。

  這時路過一家看起來很是上檔次的首飾店,克善頓了一下,但還是對三位阿哥說道:“大少爺,三少爺,四少爺。奴才想進去看一下,最近家姐的生辰快到了,儘管是孝中,但是奴才還是想表一下心意……所以……”

  “行了,克善,你的情況我了解。也難為你了,走吧,一起進去看看吧。”說完永璜就帶著一行人進入了這家店。

  店小二早就看到了這一行人。身上的穿著,衣料,配飾,看著不起眼,但是卻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貨,起碼也是皇家宗室的子弟。不得不說,做店小二的夥計這雙眼睛相當毒辣,上下一掃描,就分析的□不離十了。

  於是,店傢伙計,趕緊笑著迎了上來,開口說道:“四位爺,看看有什麼相上眼的,不是小子我說大話,咱家店可是老字號了,做出的首飾頭面都是頂尖的。”

  說罷,就立刻端上一個托盤,上面放的全部都是最近新打造的首飾頭面,克善,看了一眼,就一下子相中了,一個純銀打造的項鏈,鏈子看上去細細的,可是仔細看了,卻是由極細銀絲扭成的一個個小小的薔薇花而組成的,而且鏈子的中間部位還掛著一彎新月,整個鏈子看上去很是可愛新穎。

  看著克善的眼神看到這條鏈子的時候,眼睛一下子亮了,便笑著小心的拿起這個鏈子,說道:“小少爺,您眼光真好,這個鏈子儘管用料簡單,只是最普通不過的銀。但是做工卻是一絕,精緻到不能再精緻了,著也是剛剛完工做好的。”

  “就是這個了,店家好好的包起來。”克善說道。

  “好■。小少爺,您稍等,看看還有什麼中意的。”一邊說著,一邊從櫃檯裡拿出一個雕刻精緻的小小的長條形的盒子,將新月項鏈小心的放到盒子裡,蓋好蓋子,還用上好的絲綢雙手靈巧的打上一個漂亮的薔薇形狀的裝飾。讓旁邊一干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而永■則心裡想著,原諒不管什麼時代,都離不開包裝啊這樣一包裝,價格又得上一層。

  將包裝好的盒子,放到克善的手裡,克善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張50兩的銀票遞到店家的手裡,很是滿意的將盒子放到自己的懷裡。

  而這時候,永璋和永■也挑了不少精緻的小玩意,準備回宮送人的。當然付錢的還是自己大哥,好在,這些東西也不算很貴,永璜也是負擔的起。

  出了店門。又到附近的茶館裡歇了歇腳,喝了些茶水,又進了一些味道很是不錯的糕點,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這裡離將軍府並不算遠,因此大家就一起送克善回去。克善來到將軍府本想邀請大家一起進去喝杯茶在走的,誰知剛想開口。

  就從大門裡面傳來一聲尖利的女聲:

  “克善——你去哪裡了!!我讓莽古泰去接你,結果侍衛大哥說你早就離開了。你居然逃課!!你對得起已經去了的阿瑪額娘嗎!?”

  說罷,新月氣衝衝的衝到克善的面前。揚起手中的戒尺,就劈頭蓋臉的朝克善打去。而旁邊的人都被新月的舉動弄得一愣,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永璜是反應最快的,立刻上前攔住,將克善擋在身後,這時候,永璋也反應過來,將克善拉了過來,抱在懷裡。永■也上前拉住克善的手,無言的安慰著。

  可是沒有想到,暴怒的新月,力氣那麼大,一時沒有注意的永璜反倒挨了幾下戒尺,好疼,永璜吃驚這個看起來瘦瘦小小一個女子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加上自己又挨了幾下,頓時極為不滿,自己都覺得疼,那麼年紀不大,看起來又有些弱的克善,得感覺多疼啊。

  生氣起來的永璜用上了力氣,很快就將新月手上的戒尺奪走。讓跟著的侍衛攔住新月,並且叫侍衛去通知努達海將軍,自己便回到了克善的身邊,仔細的看了看情況,頓時皺了皺眉頭,克善的額頭上青腫了好大的一塊兒。而且還不知道身上是個什麼情況。便又吩咐一個侍衛去請太醫來將軍府。

  這個時候,努達海飛奔的趕了過來。看到被侍衛攔著的新月,立刻開始了咆哮。

  “住手,你們都在做什麼?!!居然在欺負新月,你們擔當的起嗎?新月可是親王府的格格,小心你們的腦袋!!”

  咆哮中的努達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永■三人的身影,心神全部被新月給掠奪走了。

  看到努達海來了,新月叫的更大聲了。“努達海,救我,快救我!!”

  看到心上人的求救,努達海咆哮的更是厲害,立刻上前。開始和侍衛動起手來。永璜看到努達海的樣子本就生氣,現在居然敢直接對皇阿瑪的侍衛動手,真是不知好歹。

  立刻就沉著臉,對努達海怒喝道:“你這個奴才,真是不知好歹。泰格,上去困了他,進府,在大門口的,這個奴才不嫌丟人,爺和爺的弟弟還嫌丟人。”

  說吧,也不理會他人,帶著永璋永■和克善就直接近府去了。


☆、第一卷 21第二十章

  克善的傷不是很嚴重,基本都是皮肉傷,就是看著嚇人,敷上藥,過些日子就好了,但是太醫卻從克善的脈裡摸出些不好來,連忙和大阿哥說了,要是在發展下去,就是傷寒啊。萬一一個沒挺過去,指不定民間怎麼傳言呢,說皇家苛待功臣之後,連個孩子都這樣對待,有損皇家的臉面啊。

  這件事乾隆也很快就知道,哪些安排給永珹的侍衛都是乾隆的老爹雍正血滴子訓練出來的暗衛啊,就這樣,被乾隆大手一揮,大材小用的充作永珹的錢袋及搬運東西的小廝了。暗衛們心中滴血,主子喲,咱是傳說中的暗衛,不是跟班的啊。

  乾隆知道這件事之後,對於皇家有這樣一個掛名的格格很是不齒,但是還得養著,讓乾隆心裡很各應,但是對於克善,乾隆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其實也是永珹很是同情這個悲催的孩子,對克善很是不錯,於是乾隆爺愛屋及烏對克善也不錯。

  於是,乾隆下了旨意,待克善身子好了之後,搬到阿哥所居住。

  新月知道這件事之後,立刻尖叫一聲,就要往皇宮衝去,他到讓皇帝收回旨意。克善是她僅存的親人,她不能沒有他,克善也不能沒有她。但是她的行動還沒有付出,就被一直盯著她行動的人告訴給了驥遠和珞琳,驥遠是男子不好做什麼,但是珞琳卻裝作很擔心新月的樣子,攙扶著新月,而暗中一個手刀下去,世界清靜了。

  於是將軍府裡又是一陣慌亂,忙著扶新月回到望月小築裡躺下,忙著叫太醫,超大的動靜弄得宮裡有些頭臉的宮女太監們都知道了。更不要說是皇帝,皇太后,皇后了。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乾隆沒有如大家預料的那樣暴怒,而是淡淡的說知道了,之後轉身再次下了旨意,大意就是,新月格格暴打小世子,沒有規矩,不守女戒等,不配為皇家格格,縱而將為普通的旗人。這個旨意讓醒過來的新月再次成功的昏了過去。

  此時乾隆的心理活動是,端親王,你當初死的時候,怎麼不帶著你那個彎月一起去死,還給朕留下這麼大的一個破爛,還頂著一個為國捐軀的名頭死的,真是便宜你了。你家的那個彎月,也不是什麼東西,居然乾掃朕的面子,那朕就把那個死丫頭的裡子都拔掉。哼!!你什麼身份都沒有,朕看你怎麼勾引那個那個年齡可以做你阿瑪的男人!!!

  但是乾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旨意反而成全了新月和努達海,讓他們沒有任何阻力的在一起了。

  在接到乾隆的旨意之後,將軍府的老婦人,也被這個旨意打擊的有些過頭,要知道,這個新月格格可是她預備給自己孫子當老婆的,儘管老婦人也不喜歡這個只會哭哭啼啼的淚包子。但是身份擺在那裡啊。還算是可以配上自己的孫子的,但是現在這個淚包子,已經不再有格格的身份了,只是普通的旗人了,不,應該說是比普通的旗人都不如,被將了身份的格格,估計現在都沒有人敢娶。看來,要去為驥遠尋一門可以幫助到他的姑娘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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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影閣裡

  雁姬,驥遠和珞琳在一起說著這件事,驥遠和珞琳有些焦心,上一世,乾隆可沒有下處這道旨意,還說被這樣的情不自禁的真愛所感動,但努達海和原配夫人的感情很好,新月格格不想破壞兩個之前的感情,於是自願去除和碩格格的身份,與怒大海為妾balabala的。

  當時他們也因皇上和太后是真的被感動,但是現在他們知道,這其實就是皇家的遮羞布,他們不能讓外人說皇家為了一個不守婦道的格格而逼的原配下堂,而且那時候新月的身子已經不清白了,不嫁給怒大海,那家正經人家會要,兩害相較取其輕,這樣也就下旨去了新月和碩格格的身份,於是到最後最無辜的額娘受到的傷害是最大的。

  驥遠由於是男子,可以經常外出,從而結交一些家世相等人人家的孩子,他已經發現的這個世道的發展和他上被子所認知的有些不一樣。不過自己上輩子根本就是在渾渾噩噩的混日子,對於這些也根本就不在意。所以驥遠沒有發現這個世界其實已經偏離了正常的方向。

  皇帝這個聖旨對於自家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危害,而且如果利用好了,說不定還會讓自家的家世在往上進一步。

  於是,驥遠放心了,並且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額娘還有妹妹說了,再加上雁姬的見識要不這兩個孩子多了不少,珞琳也是個聰明的,三個人湊在一起,分析這這件事情目前,以及將來會給將軍府帶來什麼樣的情況,自己又該做什麼什麼準備,或是又該怎麼才能避免最大的傷害。

  娘三商量的結果是,既然新月已經沒格格的身份,已經說明皇家是徹底厭惡了這個只會哭的連送去和親都沒有任何作用的人,新月和怒大海的事,皇家已經知道了,但是沒有發作怒大海就說明還有迂迴的地步,那麼就一定要讓人目前看到的不能只是怒大海,而是怒大海的兒子也是個文武雙全的人才,還有珞琳,儘管雁姬舍不得,但是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了,而且說個好的親家,確實對驥遠有這不小的幫助。

  對於結親,珞琳沒有任何負擔,嫁誰不是嫁,總比自己上輩子嫁個可以做自己阿瑪的人要強,總比自己沒有孩子,孤零零的一個人終老,連個送終扶靈都沒有的人要好的多。宅鬥什麼的,自己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還害怕什麼。

  商量之後,大家心裡都有底了,也都去做需要自己做的事情,驥遠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升到二等侍衛正四品,也好改變皇帝對於自家的看法,現在驥遠是藍翎侍衛等,正六品。這也是之前靠努達海在沒有腦殘之前,在皇宮中經營出來的人脈所選上的。

  而珞琳也在雁姬的指導下,進行宅鬥培訓內容,管家技巧,女工禮儀等一系列需要用到的東西,而且雁姬開始為唯一的女兒開始大肆的采購珠寶首飾,衣料,香料,花瓶,等等能夠陪嫁的物品。並且開始物色女婿人選,趁現在,新月和努達海的那點破事還沒有鬧到人盡皆知,盡快的把珞琳給嫁出去,以免影響到她今後的前程,而驥遠是男子還能在耽誤幾年,但是珞琳就不行了。

  雁姬在心裡盤算著那些人家的兒子合格,家庭關係,脾性,等等。


☆、第一卷 22第二十一章

  不管雁姬一家是如何面對將要到來的事情,在乾清宮中,永珹小包紙對於乾隆的旨意很是滿意,於是興衝衝的跑到乾清宮爬到皇帝的懷裡對著乾隆的那張臉來了一個大大的濕吻,瞬間,乾隆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也不管那些沒有批完的奏摺,開始和永珹玩起了,你拉拉我的手,我親親你的臉的小遊戲,一旁的吳書來,淡定的在一旁站立,隨時為兩位主子添茶倒水,上點心。

  永珹玩的高興了。小身子也累了,就對著乾隆揮揮小爪子,準備回阿哥所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啊。

  而乾隆在微笑著送走小包子之後,本來也想去某位嬪妃哪裡做些有益身心的運動,但是不小心瞄到了那還堆得老高沒有批完的奏摺,頓時垮下了臉。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乾隆頂著一雙黑眼圈,很不爽的坐在龍椅上。尤其看到已經上朝但是每天都很逍遙自在的永璜,頓時更加不爽起來。

  於是下朝之前,乾隆命永璜要將禮部從頭到尾的改善一下,要合理的利用有限的資源辦最大的事,並且三日後要記得上摺子,交作業!

  納尼,臉上一直是貴公子般紳士斯文的笑容的永璜,瞬間有龜裂的跡象。心裡哀嚎著,尼瑪。不知道皇阿瑪又在抽什麼風,偶的清閒生活啊,將一去不復返了。儘管心中小人在不停的折騰著,但是還是得乖乖的跪下領旨。在全體大臣同情的目光下,緩慢而悲壯的回到隊伍中。

  心情爽了乾隆來到了尚書房,看到永■的小臉一臉認真的跟著師傅讀書,更是高興,在看看永璋,嗯,也是風濕翩翩的佳公子,滿身的書卷氣,看著就學問極好,不過,身子還是瘦弱,得加強騎射的訓練,總的來說,現在的乾隆也算是慈父一枚。

  進去考校了一番眾人的學習進度及狀況,乾隆皇帝大人還是灰常滿意的,這些都是咱大清未來的棟梁之才啊,好好培養,朕一定要重現當年聖祖爺時的盛世,不,朕會是比聖祖爺還要英明的皇帝。乾隆皇帝大人心中的烈火在熊熊的燃燒中。打雞血似地回到乾清宮繼續批奏摺去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永■也越來越習慣和乾隆撒嬌賣萌混日子。好似要把上輩子沒有好好過過的童年生活在這輩子補回來!而且身為尊貴的皇子,人人都順著,捧著,把永■一直隱藏在骨子的小任性和小囂張開始激發出來。當然在乾隆眼裡,這種小任性,小囂張那是天家氣度。總結一下,嗯。不愧是朕的兒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克善的身體也大好了。今天是克善進入阿哥所入住的日子,在沒有了新月的打擾和那自以為是的關心,而且在各種滋補藥物的作用下,克善一個人清靜的在屋子裡養病恢復的很不錯,臉色紅潤健康了很多,身子骨和神經看起來都壯實了。

  而且一個人在養病期間的克善想明白了很多東西,每每想著自己的姐姐那些所作所為的時候,克善就驚出了一身冷汗,儘管自己在上書房帶的時間不長,但是自己還是看到了很多以前看不到的東西。要不是,要不是自己和姐姐盯著忠臣之後的名聲,需要做姿態給外人看,估計自己和姐姐現在都不可能在這世上了吧。

  而自己姐姐,口口聲聲說要自己爭氣,要光耀端親王府,可是自己所說沒有看過其他的格格公主的樣子,但是就是皇宮裡伺候人的宮女,說實話,都要比自己的姐姐有樣子,像個端端正正女子的樣子。而不是,不是像個優伶,想到這裡,克善就很想笑,儘管不姓愛新覺羅,但是你好歹是個親王府的格格,做派居然和優伶一般無二。你這是在為端親王府爭氣還是將本來就不多的名聲毀的一干二淨!

  克善自己的東西並不多,一些貼身衣物,書籍,文房四寶。只一個小小的箱子就裝滿了。還有其他的就是由雁姬,準備的一些,常用的藥物補品,和各式的小荷包,還有就是一些散碎的銀兩,不多,但是也有一百兩,而且克善小心的摸摸自己的懷裡,那裡還有個小包袱,裡邊也是米面額不大的銀票,有五百兩。克善知道這是雁姬害怕自己在宮中受人怠慢而準備的。

  每每想到雁姬,還有驥遠和珞琳,克善心中就一片溫暖,也許是因為自己是未來的郡王,但是克善還是能感覺的到他們在真心對待自己,和新月那種明顯的敷衍不同,是的,有對比才有比較,自己養病的時候,只有他們三個人會來看自己,而自己的親姐姐,卻沒有來一次,說是病了,但是派個丫頭來看自己也忘記了嗎?其實是根本不在意是吧。

  從剛開始什麼都不懂的親王庶子,在經歷了民變,□,流浪,被救。到上書房學習的知識,規矩,禮儀。然後這世上最後的唯一的親人,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暴打,心傷了,卻也更明了了一些。

  近了。越來越近了,坐在轎子裡,眼睛的方向卻無神的望著皇宮的方向。那個天底下人人嚮往的皇宮,也是埋葬了無數人的,那個看似光鮮亮麗的皇宮。

  從剛開始什麼都不懂的親王庶子,在經歷了民變,□,流浪,被救。到上書房學習的知識,規矩,禮儀。然後這世上最後的唯一的親人,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暴打,心傷了,卻也更明了了一些。

  納喇氏新月!你最好乖乖的在將軍府呆著,不要出什麼么蛾子,到時候出了孝期,爺看著血緣情分,少不了你的一份豐厚的嫁妝,否則,不要怪自己這個做弟弟的無情無義!克善的手死死的拽著坐著的墊子。

  來到阿哥所,在小太監的帶領下,克善來到自己往後要一直生活的院子,沒有任何意外的話,自己就要一直在這裡待到出宮建府了。

  主要居住的屋子中,東西準備的很齊,還有不少是皇后和各種的嬪妃送過來各種用品。看著眼前站著的嬤嬤和伺候的太監宮女,說是皇后派過來的。克善心中了然,看來目前自己的生活還是有保障的,畢竟自己也算是忠烈之後呢。

  不管怎麼說,克善開始了他在宮中歡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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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他他拉將軍府的望月小築中,則上演著天雷加狗血,好戲是一台連一台,大大的娛樂在宮中有時會覺得無聊的永■和乾隆等人。

  你說新月傻嗎?其實不傻,她只是太單蠢了。尤其是對愛情那方面,有時候,永■會覺得,這個新月格格其實是二十二世紀來的吧,我是二十一世紀的,人老了,思想落後了,跟不上潮流了。

  好吧,在現代你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難辦,一夫一妻制麼,就算有情人也是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啥事也不會發生,知道了,該怎麼辦怎麼辦唄。

  現在是三妻四妾合法的時代,你要還是高貴的格格的身份,也不算難,但是沒有名分的侍妾還是會有的,總之對於這個新月格格,永■心裡是膩歪極了,人啊,最主要是要認清現實。否則離死也不遠了。

  這不。永■做完功課,沒事又跑到乾隆這裡,窩在親爹的懷裡,一遍吃點心,一遍聽著吳書來轉播的實況。

  話說,那天,得知直接失了格格身份而昏過去的新月,好不容易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天神努達海守在身邊,頓時感動了。淚流滿面的抒發著自己的感情,於是努達海也感動了,這是一個多麼美好而高貴的女子啊,就算沒了高貴的格格的身份,但是她在自己心裡就是最最高貴的。

  於是激動之下,努達海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哦,我的月牙兒,你就算是失去全世界,你還有我,我會陪你到天涯海角。

  情感豐富的兩個人,腦電波霎時鏈接上了。開始了一點一點的坦誠相見,或者說是王八對綠豆。開始了天雷勾地火,忘乎所以的河蟹運動。

  新月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努達海覺得自己又年輕了。抱著新月年輕的身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運動。

  當然吳大總管,說道河蟹的時候,比較含糊,畢竟永■年紀還小,不能帶壞,但是永■還是聽明白了,手裡拿著的點心一下子就掉到了乾隆的茶碗裡。

  結結巴巴的說:“爺,沒記錯的話,她還在守孝吧。”

  聽到守孝,乾隆的臉又黑了。自喻為大孝子的乾隆最厭惡就是不孝之人,更何況是孝期失貞。剛想拍桌子表示自己憤怒的心情,又想起寶貝兒子還在懷裡,於是伸出去的龍爪又縮了回去。

  “然後呢?”永■有些八卦的問道。

  “然後啊......”

  第二天,努達海,就要立新月為平妻,結果讓他他拉老太太給死命攔了下來。說是新月還在孝期,不管怎麼說也是要出了孝期才能在提此事,再有打著為新月好的旗號,才暫時性的讓努達海把這個想法給壓製下來。

  結果,得知暫時性沒有身份的新月,衝到了雁姬的雁影閣中,說是無意和雁姬爭奪努達海,只需要把自己當成小貓小狗養著就行,她只希望能看到努達海就好balabalabala......

  但是,他他拉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裝暈,而且是暈倒在趕來的努達海的懷裡,這下,讓擔心雁姬這個舊愛會找新愛的茬也放下了心,又在甘珠的巧言下,相信了雁姬對於新月是無害的,也相信新月和怒大海的愛情,她不會做什麼,只是希望努達海幸福balabalabala......

  於是努達海感動了,一臉愧疚的帶著不甘心的新月離開了。而雁姬則在暗中加快了為女兒珞琳尋覓合適的夫婿和準備大量的嫁妝的工作。


☆、第一卷 23第二十二章

  新月孝期失貞的事情,乾隆他媽,太后娘娘還是知道了這件事,大怒之下直接摔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茶杯,心裡氣的不行,恨不得直接一杯毒酒送她和她阿瑪去作伴,什麼你說白綾?哀家還嫌棄那個已經不清白的女人,會髒了白綾的潔白呢。

  看見發怒的太后,身邊一直伺候著的桂嬤嬤,又從新端來一杯新茶,遞給自己的主子,又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到:

  “主子,您現在和那個新月姑娘生那門子氣啊。一個庶人罷了,不值當,要是您真的氣出病來。”

  聽到自己的心腹嬤嬤這樣說,皇太后心中漸漸的氣順了些,但是還是有些不忿,這個不姓愛新覺羅的格格,真是丟進了皇家的臉面,你這個便宜孫女,啊呸,現在不過是個庶人,桂嬤嬤說的對,一個庶人而已,不值當哀家如此費心,就當是個戲子,沒事調劑一下這宮中無聊的生活吧。

  皇太后在心中癟癟嘴,淡定的喝了口茶,在用帕子優雅的擦拭一下嘴角那並不存在的水跡,淡淡的吩咐道:

  “以後關於新月的消息,要巨細無比的稟告上來。哀家到要看看,一個人究竟能無恥不要臉到什麼地步。哼~”

  桂嬤嬤:“……”

  話說,太后娘娘,你傲嬌了……

  他他拉將軍府住院中的雁影閣,雁姬和自己的一雙兒女商議著為女兒看好的親事,在雁姬看來,最好的一家是馬佳氏,所說分出去的一支,但是和康熙年間的榮妃娘娘是一個阿瑪。還算是近親,而且這個家的家主本身也有個輕車都尉的爵,這次相看的就是這個家的嫡次子,馬佳氏•阿克敦。

  阿克敦算是和驥遠是同僚,同為藍翎侍衛,但是在不同的編製內,也和驥遠見過幾次,感覺不錯。阿克敦比驥遠小了兩歲今年17,比珞琳大了一歲,還是很合適的,而且脾氣性子比較直,為人也不錯。而且這個姓氏也夠輝煌的了。珞琳嫁過去只要好好的經營,應該會過的很好,而且這個姓氏也算是珞琳的保護傘。

  還有一個,就是佟佳氏,也是很輝煌的姓氏,而且這次這家的女主人,還算是和雁姬有不錯的交情,是為自家侄子說,各種條件也不錯,為人也好,但是卻是喪妻,而且還有一子,就怕女兒嫁過去會受委屈,當時就沒有應。

  還有一些其他的人,但是在雁姬看來,總是有這樣或那樣的不好,都是不合格的,也就不說什麼了。

  但是自家裡出了這樣的事,也不是很好找,雁姬咬咬牙,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將這件事對珞琳的影響降到最低才行。

  看出自家額娘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珞琳很清楚這是為什麼,擔心自己,害怕自己會受委屈。

  於是,珞琳,拉著雁姬的手說道:

  “不用擔心額娘,會好的,不管嫁到哪家都不會委屈自己的。放心。”

  看著笑的從容淡定的女兒,雁姬心裡更是為女兒委屈,要不是除了這樣的事,自己的女兒一定會嫁的更好。

  而馬佳氏也不知道意願如何,但是沒有想到沒有過一個月,馬佳氏的太太居然上門為自己的次子阿克敦提親,滿族兒女,並不像漢族那樣,男女大防過於嚴重,於是珞琳和阿克敦都見了一面,這時候,雁姬才知道,珞琳之前也是見過阿克敦的,而且兩人的感覺都不錯。

  而且雁姬能夠從阿克敦的眼睛裡看到,他對自己的女兒有情緒,也就是說他是喜歡自己的女兒的。

  果然,剛上完茶,馬佳氏的太太剛剛端起來,淺淺的喝了兩口,就放下了,然後開口說道:

  “他他拉夫人,我呢,是個直性子,有什麼話就直說了。我今天來就是給自己的二兒子來提親來著。我看納,你家姑娘是個好的,容貌就不說了,算是京城了數的上的了。其他的又不錯,我也喜歡。我的兒子呢,我也就說實話了,也是個好孩子,兩個人要是真在一起,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看您的意見了。”

  雁姬也是爽快人,說道:

  “我怎麼會不滿意呢,我害怕珞琳會配不上你家公子,我家裡的事,哎,相信你也知道,我不求別的,只希望自己的一雙兒女能好好的,阿克敦,我最寶貴的女兒,就交給你了。”

  “太太放心,我會好好對珞琳的。”說完,還傻笑了記下,看著雁姬更是放心,自己的女兒會比自己有福氣。

  接下來兩家的太太就開始大致商量了一下提親放定的時間,還有什麼時間可以完婚,這事,兩家家長的意見統一,那就越快越好。

  看了一下日子,這個月26日是個好日子,但是太趕,自己還要回去和家裡匯報,下個月則沒有好日子。

  再來就是下下個月了16號了。也是個好日子,這也是兩人比較中意的時日,稍微商量了一下,雁姬和馬佳氏太太定下了大致的日期,並且交換了兩人的生辰八字,都比較滿意。但是兩人都要回去和老婦人報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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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馬佳氏的人來為珞琳提親?”老太太有些詫異,自己孩子自己知道,珞琳是個好孩子,要是以往,馬佳氏的孩子珞琳也是配得上的,但是,哎,想到自己的兒子現在的樣子,老太太有些不語了,但是再怎麼不是 ,那也是自己的兒子。都是新月那個賤人的搞的。還有雁姬也是,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老太太有些遷怒了。

  看著老太太有些陰晴不定的臉色,雁姬也有些不忿,你自己的兒子造的孽,幹嘛要恨到我的身上。

  話說這母子倆也是有些相似的,那就是我是對的,世界是錯的觀念。

  但是為了珞琳。和這個算是最好的親事,雁姬還是開口到:

  “是的,額娘,馬佳氏的那位公子,媳婦也是見過的,人品,相貌,學識,都是上等的,而且對珞琳也是很有好感,是他求著他母親來的,而且馬佳氏的太太,對珞琳也不錯,入了眼緣,相信,珞琳嫁過去不會受委屈的。況且還有驥遠呢。”

  雁姬說的話,讓老太太有些心動,但是轉念一想,當哥哥的還沒有成親,妹妹就先成親,也不太好啊。於是開口道:

  “這,但是驥遠還沒有成親,就先為珞琳,這說出去也不是很好聽啊。”

  “額娘,這件事我也問過驥遠了,驥遠說,要先做出一番事業來,之後在成家,也是不晚的。而且,驥遠還說,一定要好好的挑個孝順的,好好的孝順額娘您呢。”

  “哦,是嗎,驥遠這孩子,一直就有孝心,既然驥遠這樣說了。那就先這樣吧。珞琳的這門親事確實不錯,這樣吧,雁姬,你多準備一些嫁妝,給珞琳添進去吧,不能讓馬佳氏小看了我他他拉家的女孩子。”

  “是,我知道了,額娘。”雁姬福了一福。應道。

  “對了,你們有沒有商量大概什麼時間定親?”

  “已經大概的商量過了,是下下個月的16日。日子所說有些趕,但是也還可以了。但是媳婦還有一件事請額娘受累一下。”

  “什麼受累不受累的,珞琳也是我唯一的嫡孫女,我也是希望她好好的。”

  “就是努達海哪裡,媳婦是在是沒有辦法和他說一下,不管怎麼說,努達海是珞琳的阿瑪,有些事努達海必須要出面的。”

  老太太到時答應的爽快:“行,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也去準備一下吧,院子及禮堂都要布置一下,還有當天的飯菜也要準備好,這個家裡該要有些喜氣了。”

  “好,那就勞煩額娘了。媳婦先不打擾額娘休息了。”說完,再次行了的萬福,就下去了。

  待雁姬下去,老太太叫來的自己的陪房,劉瑞家的,也是跟了自己一輩人的人了,說道:

  “劉瑞家的,你去到望月小築講努達海叫道老身這裡來,就說有急事找他商議。”

  “是,奴婢這就去。”劉瑞家的聽到老夫人的吩咐,也行了一下禮,便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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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佳氏老太太的房裡。已經年近70的老太太,聽到自己的兒媳婦,看上了他他拉將軍府的的嫡女,他他拉•珞琳。首先就不喜,要知道,當初端親王嫡女和那位將軍進城的時候,同乘一騎的事,可是全北京城都知道了。

  在老婦人眼睛,那個叫新月的格格確實沒臉沒皮,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但是努達海這個可以當人阿瑪的男人也好不到哪去,就是看人家那個格格年輕貌美,就開始勾搭了。格格身份高貴,是上面可以直接指婚的。不是那個男人可以肖想的,但是沒有想到,那個據說柔弱的格格,居然虐待幼弟,真是不知所謂,難道她不知道沒有了之前強大的娘家,這個弟弟就是她以後的依靠了嗎?

  看到老太太臉色有些不高興,馬佳氏太太便有笑著說道:

  “額娘,您擔心什麼媳婦我也知道,珞琳確實是個好孩子,而且雁姬您也見過,是個周全人,這樣的人□出來的閨女,查不到哪裡去。而且……”

  馬佳氏的太太頓了又說道:“而且,他他拉家姑娘的八字我也和阿克敦的八字合了一下。是絕好的,而且大師還說。他他拉家的姑娘有著幫夫運,可以幫助阿克敦度過他的死結。”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老太太頓時驚的站立起來。

  要知道,阿克敦,從小就被大師批命,說在20歲有一個機會是必死的結,但是所謂上天都會有一線生機,度過了,則平安富貴一生,子孫環繞,並且會惠及家族。

  “是的,額娘。”馬佳氏太太肯定的說道。

  “好,那這親事就這樣定了,阿克敦這孩子總算是……好了,老大家的,你去叫老大過來。之後,咱娘三在商量一下。”

  “是,那媳婦先下去。”馬佳氏的大太太行了一個萬福就下去了,事關自己的兒子,大太太比誰都著急上心。

  當然,新月孝期失貞的事,這件事還沒有多少人知道。要不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孫子兒不得不娶珞琳,相信心裡也不是很舒服的。


☆、第一卷 24第二十三章 :皇后早產

  努達海在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兒珞琳要定親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在他心裡珞琳還是當年那個軟軟的沒有長大的小女孩,沒有想到已經16歲了,可以嫁人了,努達海突然覺得一陣失落,唯一的女兒就要離開自己了。將會有自己的家庭了,有丈夫,孩子,那麼她還好記得自己這個阿瑪嗎?對了,還有驥遠,以後也會成家,自己就只剩下孤家寡人一個了。

  看著明顯像是受了打擊的樣子,老太太覺得自己越發無法理解自己的這個以前引以為傲的兒子了,不會又是哪個新月在搞什麼鬼吧,但是為了避免今後的麻煩,還得弄清楚了他對珞琳的想法,要不今後打上門去,給珞琳難堪,這不是得讓珞琳以後在婆家一輩子也低人一等嗎?這樣敗壞了他他拉家所有女孩子的名聲啊。老太太,你真相了……

  但是,該說的還得說:“努達海,珞琳的這門親算是很不錯了。而且阿克敦那孩子也是知道上進的,家裡的規矩也是好的,珞琳嫁過去想必沒不用吃什麼苦,但是這個阿克敦是次子,家裡早晚要分家,所以我尋思著,可以多為珞琳準備幾個莊子及鋪子,這些也算是出息,就算是以後分家,也會過的不錯。不會受委屈的。”

  “行,額娘都按你說的辦。公共裡還有不少好東西,有合適的都給放進嫁妝裡,哎,珞琳也到了可以成親的年紀了。兒子心裡有些不好受啊。”

  哦,原諒自己兒子開始多愁善感了。老太太心裡明了,知道怎麼想的就好辦。

  於是老太太藉著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珞琳年紀也不小了,當年咱家求了旨意,珞琳不用選秀,可以自行婚配。這嫁妝也是從小備著的。但是馬佳氏大太太的長子當年成親,新娘家也是個清貴家庭,嫁妝也有128台,咱不能越過去,可以多備些,壓箱底的銀子。”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說著,這時候,門外突出傳來吵鬧的聲音。老太太眉眼一挑,對著旁邊伺候著的嬤嬤,說道,去看看是什麼事。怎的如此吵鬧。

  但是嬤嬤去了好一會都沒有回來,反而吵鬧的聲音越發的大了,還隱隱的聽到病了,身體不適,新月格格等字眼。

  一聽到新月,努達海立馬進入腦殘狀態,立刻起身,快速的往外走著。這個樣子氣的老太太肝疼。真是,這個兒子白生了。看來以後自己還得靠驥遠養老送終了,自己這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啊。

  院子裡。

  雲娃看到努達海,叫的聲音更大了。說是,格格身體不舒服,要將軍過去看看,但是這些奴才來著我不讓見你,真是該死……巴拉巴拉的。

  話裡的意思,聽著旁邊的人都在心裡癟嘴,新月格格,啊,不對,已經是庶人了,叫聲姑娘還是看在將軍的面子上,那些破事,外面不清楚,但是府裡的就連剛剛懂事的小孩子,都一清二楚了。人人都在心裡唾棄這個不要臉的前格格。

  而一碰到新月就腦殘的努達海,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受了委屈,火炮就開始對準這些攔著不讓報告消息的奴才了。

  “將軍,不是奴婢們不報,是老太太的命令啊。”得直接太上老太太,用孝字壓人。讓你沒有話在說。

  “將軍,在雲娃姑娘說新月姑娘的身子又不好的時候,奴婢們就已經叫外院的小廝去叫相熟的大夫了。”咱們該做的已經做了。不要雞蛋裡挑骨頭啊。

  “將軍,剛才奴婢們在勸雲娃姑娘先回去好好的照顧新月姑娘,一會大夫就來了雲娃姑娘跟了新月姑娘這麼多年,一定會照顧好的。”

  得,這回上升到雲娃不忠於主子,不為主子想的高度上了,而且,別忘了,現在新月已經不是高高在上,身份高貴的格格了,而是一個庶人,這讓已經藉著新月格格身份而囂張的雲娃在也沒有囂張的本錢,為什麼讓我照顧一個庶人的想法,已經悄悄的種在了雲娃的心中,就等著它自己發芽生長了。

  珞琳在自己的閨房中,繡著屬於自己的嫁衣,自從額娘說要和馬佳氏•阿克敦定親,珞琳就知道自己已經走上和上一世完全不同的道路,這一世將會穿上自己親手繡的嫁衣,嫁給自己心儀的男子。

  是的,心儀的男子,從上一世見過阿克敦開始,自己的喜歡他,可惜,那時候,自己已經嫁給了那個可以做自己阿瑪的男人,再說,那時候,自己的家已經開始敗落了。又有著那樣的醜事,怎麼可能會和他結親呢。

  自己的幸福自己抓住,額娘,哥哥,這輩子,大家要一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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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祥宮,這時候,嘉妃已經懷胎7個月,肚子已經頗大了,永■滿臉驚嘆的看著自己母妃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這裡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還是自己親親的小弟弟,想想就覺得溫暖。自己會保護好這個弟弟的。永■堅定的想著。

  嘉妃好笑的看著自己的第一個兒子,這個兒子的出生為自己帶來的妃位的榮光,並且及得聖寵,母憑子貴,子憑母貴。而且永■即聰明又乖巧,這回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說要保護弟弟,嘉妃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圓滿了。

  “為什麼覺得是弟弟?要是妹妹的話,妹妹會傷心的,認為哥哥不喜歡她的。”雖說太醫也說這一胎是龍子,但是這一胎太過安靜,讓嘉妃一度懷疑這一胎太醫診錯了。應該是個龍女吧。但是嘉妃看著從自己懷孕起,就堅定的認為這是弟弟的永■問道。

  “就是弟弟!”永■語氣堅定。本來就是嘛,歷史上的嘉妃,一共有三個兒子活到成年的。屬於後宮的高產。對了,歷史上的九弟,好像是身體極其不好,沒有出身多久就夭折了,嗯。這個一定要提前預防。

  永■在和嘉妃嘮家常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的消息,皇后娘娘要生了!

  “什麼,皇后娘娘滿打滿算懷孕才8個月,這,蘇嬤嬤,快去探探這是怎麼回事!”

  “喳!奴婢這就去。”

  “額娘……”永■突然有些害怕。他現在才真正的意識到這裡是人命賤如草的紫禁城,自己能夠平安長大,除了皇阿瑪喜歡自己,還有額娘也是費了不少心力的吧。

  “乖,永■,沒事。”看著永■眼眸裡流露出害怕驚慌的神色,嘉妃心裡一嘆,自己用心護著的孩子,也終於要長大了,早些認清這後宮裡的彎彎繞繞,總比以後吃虧受欺負要強。

  “額娘,弟弟一定會好好的,對吧。”永■雙手輕輕的放在嘉妃的肚子上,有些擔憂的說著。

  “不管怎樣,我一定會保護弟弟平安的。”永■的語氣變的堅定起來,這時候,永■的內心才是真正的成長起來,皇宮裡不允許你一直的天真下去。要不等待你的只有滅亡。

  “好了,永■,不要想那麼多,你還有額娘我呢,額娘活著必然會護著你一生一世。你還小呢。”嘉妃對於這個孩子的乖巧心疼不已,於是永■成為嘉妃這一輩最喜愛的兒子,就算是之後又有了三個兒子也依然比不上對於永■的關心。

  “娘娘,打聽到了。”蘇嬤嬤快步的走了進來,急切的行了一禮站起來說道。

  “是什麼原因?”嘉妃有些著急的問道。

  “娘娘,由於時間比較緊,奴婢沒有太深入的探查,明面上皇后娘娘早產,是由於身體和心情的問題,沒有其他的原因。也沒有……”

  話沒有說完,但是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明面上沒有,但是暗地裡呢,誰都知道皇后娘娘對於這一胎有多麼的重視,居然還會早產,嘉妃就不相信著和高貴妃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不管怎麼說,嘉妃還是得去皇后的寢宮長春宮去守著,不只因為她是皇后,尊卑有別,更因為自己現在更要小心,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說完,就帶著永■和蘇嬤嬤和綠菊,芍藥一路來到長春宮。

  卻沒有想到長春宮裡還真是熱鬧,皇帝在,純妃不說了,一定在,就連現在身體極度不好的高氏都來了。還有五阿哥的生母,在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三日晉愉妃,還有舒妃葉赫那拉氏。陸貴人,陸氏,陸士隆之女。婉貴人,陳氏,陳延璋之女等一些有名分的嬪妃。從這些看來,在乾隆早期的時候,乾隆的女人真的不多。

  但是這裡面最引人注意的是,魏貴人。對頭,各位看官沒有看錯,就是未來的孝儀純皇后,魏佳氏,內管領清泰女。乾隆四年入宮選秀,冊封為魏常在。乾隆十年晉封魏貴人,同年晉封為令嬪。但是令嬪這個分位被永■在不經意間給蝴蝶掉了,所以現在也只是個貴人的分位。

  只見這個魏貴人,臉色蒼白,雙眼含淚,一臉的擔心狀,成功的噁心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只是,這個魏貴人的眼神不斷的飄向乾隆哪裡,但是乾隆此時的心思都被皇后哪裡給纏住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看那魏某某。這讓魏貴人心裡暗恨不已。

  就在乾隆心急不已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雙溫熱的小手握住,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最寵愛的兒子,看著永■雙眼裡暗含的擔憂和心疼,乾隆心裡也覺得暖暖的。這個兒子沒有白疼啊。

  “皇阿瑪,會好的,皇額娘會平安的生下小弟弟的,皇阿瑪不要擔心,永■會一起陪您等。”永■軟軟的聲音傳到乾隆的耳朵了,讓乾隆感動的不行。

  “好好好,永■和皇阿瑪一起等小弟弟出生。你皇額娘會沒事,會平安生下小弟弟。”

  看著自己在這裡站了好久,皇上也沒有看一眼,沒有想到,四阿哥一來,就把皇上的心思就全部勾過去了,嘉妃,你好手段!其他嬪妃貴人們心裡直咬牙,尤其是純妃,純妃由於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所以並沒有讓他們跟來,沒有想到居然讓嘉妃先奪了一籌。真是厲害啊。純妃手裡的帕子被主人已經攥的死死的。


☆、第一卷 25第二十四章 :永琮出生

  產房中,皇后娘娘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而一旁的嬤嬤端著裝著參湯的碗,趁著陣痛的間隙好喂上一兩口,希望皇后娘娘好多處幾分力氣。

  “唔,嬤嬤,好疼,比……比上一次生……永璉還要……啊——————”有一陣陣痛傳來,讓平時一直端莊的皇后娘娘丟掉了平時的面容。變的猙獰起來。

  “娘娘,不要多說話,好留些力氣,啊——”嬤嬤像是哄小女孩的語氣,供著這母儀天下的尊貴女人。

  “皇后不傻,而且也生過一胎,當然知道怎樣是對自己和孩子最好,當下也就不再亂喊。只是努力的配合腹中的孩子,和接生婆的節奏來。希望可以快一些的來到這個世上。”

  終於這一波的陣痛又過去了,皇后就著嬤嬤的手,喝了兩口參湯,略微的緩了一下神。又恢復了一些力氣和精神。

  便對任嬤嬤說到:

  “任嬤嬤……”

  “娘娘放心,都安排好了,而且外面,奴婢已經春蘭了,那是個機靈的丫頭,已經可以查出來一些蛛絲馬跡的。不會讓歹人為非作歹的。”

  “嗯,一定要查出來,要是知道是誰……是誰……要害我,我的孩子。我富察氏•元卉一定……啊——不會放過她……”

  要是平常,皇后一定不會如此莽撞的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現在皇后已經疼的要沒有理智了,據說生孩子是十級痛啊。在這樣的疼痛下,皇后需要一個發泄口,而那個她認為害她早產的人就成為最好的攻擊對象。

  這時候,皇后的貼身宮女,端來一碗熬好的催生的藥物,皇后,耐著痛感,將藥盡快的喝了下去,沒有多久,陣痛再次傳來,皇后明顯的感覺到孩子在自己的肚子裡轉動,好痛!!

  “娘娘,吸氣,產道開了,加把勁,小皇子就會出來了。”一旁的接生婆也滿頭的汗水。

  “啊——————”皇后疼的臉都有些變青了。滿頭的汗水,沒有一點平時身為皇后的莊嚴。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天都漸漸的昏暗了。可是皇后這一胎依然沒有任何順利的生下來,而皇后現在只剩下捯氣的分了,產道也只開了三指大,最主要的是這位龍子還沒有順過來,時間在長,很有可能會難產啊。這讓一旁幫著接生的嬤嬤心急不已,要是皇后這一胎出現什麼問題,自己還有自己一家子的命就會全部陪進去。

  接生嬤嬤,咬了咬牙,下定了心思,要人又熬了一碗催生的藥來,同時自己的雙再次手撫上皇后那高聳的肚子上,雙手在肚子上摸索著孩子的情況,並且順著肚子往下放推去。

  同時,嘴裡大聲的說到:“皇后娘娘,在加把勁,孩子的位置已經順過來了,在用些力氣,皇子就很快出來了。”

  “啊————”皇后此時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只是機械的隨著接生婆的話而用著所剩無幾的力氣。

  產房外。眾人一臉擔憂外加急切的看著,聽著,產房的動靜。要知道,有幾聲皇后娘娘叫的特別的慘啊,再加上,不停的往屋裡端熱水,和又一碗的催產藥。讓眾人都明白皇后娘娘好像不大好啊。

  有些道行不是太深的,已經隱隱的在臉上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不過好在,現在大家的心思全部都在皇后哪裡,沒有人注意到,不要這個人一定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已經快四個時辰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累的慌,就算是坐著,一下子做這麼久也覺得累人啊。而且現在快三月了,天氣冷啊,就算是有手爐還是冷啊。但是皇上還在,你敢走嗎?挺著大肚子的嘉妃也在,你敢走嗎?除非你想下輩子在冷宮度過!只有身子不好的高貴妃在昏過去一次之後被恩准回寢宮休息了,但是你敢學高氏的,學了,你回了寢宮就真的再也不用出來了。

  “皇阿瑪,皇額娘,和敬好害怕。”在乾隆另一邊的和敬公主看著額娘進產房那麼久了,都沒有順利的剩下弟弟。心裡害怕的不行。只好像自己的阿瑪求教。

  “這,和敬,不怕啊。你皇額娘一定會沒事的,乖啊,要是累的話,先回去休息吧。”乾隆對於這個嫡親的女兒也很是寵愛,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兒,還有到現在都沒有出生的嫡子,自己心裡也是害怕。

  說實在的,要不是這是皇后,將要出生的是自己的嫡子,乾隆一定不會在這裡乾等著的。太后已經來過兩回了,勸著先回去休息,自己再這裡守著,但是皇額娘年紀大了,自己也舍不得自己的親娘受累,這是不孝啊。便自己在這裡等著了。可是,孩子還沒有落地,這讓乾隆心急不已的同時,還對這個孩子產生了一絲厭惡的心理。覺得這個孩子不孝,要不,怎麼折騰自己的親額娘這麼久呢。

  要是別人知道現在皇上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會決定這個孩子真是在還在娘的肚子裡也中槍啊。還沒有出身呢,就先礙著親爹的眼了。

  額。沒有辦法,說是在的,這是乾隆第一次這樣等著孩子出生,以前都是接到消息孩子就已經出來了。根本就沒有這樣等過。也不知道生孩子會這費時間……

  老乾,你這個沒常識的……

  “皇阿瑪,大皇姐,沒事的,皇額娘會順利生下小弟弟的。大皇姐,永■陪你等,不怕。”永■用自己的小手,拉著和敬的手說道,看著永■的臉色上也有著掩不住的疲憊,突然有些心疼。用力的抱住了永■,說道:

  “好好,永■,陪皇姐等,皇額娘會沒事,弟弟會沒事。”

  和敬低聲說道,不知道是在安排誰,和敬猛的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有些清冽的梅花香傳入自己的鼻尖,有些愕然,現在是梅花還沒有怎麼開的吧,那這樣的香味是。對了,和敬突然想了起來,永■生來就帶著梅花香,說是有福緣的,這是不是意味著……額娘真的對沒事。

  就在這時,從產房中傳來一聲可以說是嘹亮的嬰兒的啼哭聲!

  生了!皇后生了!!

  *******************************************************************************

  皇后娘娘再次誕下一位嫡子,這個消息迅速的在後宮及朝廷上傳開了,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滿朝文武大臣都滿臉笑容的恭喜皇帝喜得嫡子,各種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全部往乾隆身體仍,而好面子的乾隆也全部不客氣的接受,被大臣們恭維的話語給弄的心花怒放,當下為這個目前來說唯一的嫡子取名永琮。愛新覺羅•永琮。三天后的洗三禮大辦。

  琮是中國古代用於祭祀的玉質桶裝物,最早的玉琮見於安慰潛山薛家崗第三期文華,距今已有5100年的歷史,在玉器中,從事用於祭地的玉器,《周禮•春官•大宗伯》記載“以玉做六器,以禮天地四方;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以青圭禮東方以赤璋禮南方,以白琥禮西方,以玄璜禮北方”

  這個字充分的說明了皇七子永琮的地位及身份,是元後嫡子,只要能長大成人,沒有任何意外,這位皇子必定能繼承皇位,成為下一位的皇帝。

  長春宮

  昨天在聽到一陣嬰兒的哭聲之後,又聽到自己生的是皇子沒錯,皇后娘娘放心的讓自己昏了過去,今天這時候,才剛剛的醒過來。

  剛醒過來的皇后娘娘,還有些迷糊,但是還是記得自己已經平安生下一個阿哥,對,是阿哥,想到自己的孩子,這個大清目前來說唯一的嫡子,想到這,皇后娘娘,慢慢的張開了自己的雙眼。

  這讓一隻守在旁邊的嬤嬤,一下子就開到了,語氣裡的驚喜和關心,讓還在迷糊的狀態中的皇后都可以聽出來。心下一片溫暖,在這個皇宮中,唯一為自己真心考慮的就只有自己從小的奶嬤嬤了。

  “嬤嬤。阿哥怎麼樣了。”皇后的語氣微弱,並且還有些喘。這次的生產,讓她元氣大傷,而且孩子早產,身體的情況,讓皇后頗為擔心。

  “娘娘,老天保佑,讓您和阿哥母子均安,小阿哥雖說身體有些瘦小,還是身體還好,太醫說,注意養一下,就可以非常健康了。”

  “好,好好。”皇后知道嬤嬤不會騙她,聽到嬤嬤這樣說,皇后知道孩子問題不大,小心養著就好。當下也放心了。

  這時候,嬤嬤又說了一件讓皇后高興的事,皇帝今天在早朝上為小阿哥取名為琮,琮者,繼承也,聽到這個名字,皇后娘娘的眸子裡閃過令人心驚的光芒,這是皇帝在變相的說明自己的嫡子就是下一任的繼承人嗎。皇帝還是記得自己的好,認為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有資格在最後登上這個位子!皇上——皇后在心中感動著,果然在皇帝心中,還是自己的這個嫡妻最重要吧。

  想到這裡,皇后月越發的待見這個沒有見過的兒子了。於是趕緊開口道,嬤嬤,講小阿哥抱給我看看。

  聽到皇后的話,嬤嬤趕緊將小阿哥抱給皇后看。小阿哥剛吃完奶睡的正香。看著個頭雖然不大,但是身體看起來還算健康的小阿哥,皇后突然對自己未來的情況充滿希望。

  鐘粹宮

  嫻妃在一旁悠閒的喝著香茗,一邊想著最近幾年的生活狀況,是滿意無比啊。沒有天天的和之前令妃掐尖要強,沒有之前被人在皇上面前上眼藥,見天沒事,種種花早,吃吃點心,沒事逗弄一下小包子們。日子真是逍遙。

  就算是之前那個一直跟自己對著乾的五阿哥,嫻妃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永琪也還算可愛,但是沒有永■可愛。想起那個可人的小包子,嫻妃的母愛就開始泛濫。只是的,上輩子怎麼沒有發現呢。果然是上輩子自己眼睛都被乾隆那個渣給弄的迷糊了。怨念的嫻妃用力的咬著口中的糕點。

  嫻妃這幾年在宮裡不算最受寵,但是每個月都會有幾天的時間侍寢,這比上輩子,皇帝礙於祖宗家法只好在初一,十五來寢宮要好的多,而且有時候會是蓋著被子純睡覺,或是就是點個卯就轉身去了令妃的寢宮要好的多。

  要知道沒有滋潤的女人是很可怕的,現在的乾隆來自己寢宮的頻率讓自己很滿意,不會太顯眼,又不會讓人捧高踩低,很好,而且。去年就應該封嬪的,魏氏。到現在也只是個貴人,這很好。

  魏氏,這輩子,只要有本宮在,本宮就不會允許你在踩到本宮的頭上!而這時候,在鹹福宮偏殿的魏貴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突然覺得有些冷了,又連忙讓冬梅弄個湯婆子來取暖。

  而太后對於皇后可以生下嫡子也是滿意的,賞賜了不少的好東西。而宮中其他的嬪妃儘管很不等皇后可以一屍兩命,但是面上還是掛上真摯的笑容,恭賀聲一片,頓時整個宮中一片祥和,呈現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


☆、第一卷 26第二十五章 :永琮洗三和珞琳定親

  三天後的洗三禮很是盛大,清代宮廷亦像民間一樣重視洗三風俗,皇子是天下最尊貴的嬰兒,在誕生三日,亦和紫禁城外千千萬萬個小兒一樣經歷人生的洗三禮儀,只不過皇宮大內中舉行洗三要比尋常百姓家更為隆重而奢侈。皇帝亦不能免俗,希望新生皇子富貴長壽。

  滿朝文武大臣,朝廷命婦,皇室宗親等在京城數得上名號的人都來到了皇宮內,為皇七子的洗三禮進行觀禮。

  按清宮制度,洗三必須擇吉日吉辰進行,洗三的日子雖無法挑選,但時辰、方位仍有講究。負責守喜的總管太監郝進喜將新生阿哥生辰帖,鄭重地交給欽天監博士選擇洗三時辰、方位。欽天監博士奏報。

  "阿哥二月廿二日丑時生,辛卯年、乙未月、己醜日、乙丑時。欽遵御制協紀辨方書,謹擇得六月十一日午時洗浴,面向西南迎喜神,方位大吉。"為阿哥洗三的是邵氏、張氏兩位姥姥,按制稱作“恭洗人”

  十一日午時,洗三儀式正式舉行,皇太后、眾妃嬪都親往賀喜。皇七子洗三這天,皇太后賞銀鍍金八寶四個、銀八寶四個、銀鍍金如意二個、銀如意二個、銀鍍金錢二個、銀錢二個、銀鍍金錠二個、銀錠二個。乾隆皇帝賞雕漆盒一件,內盛金洋錢四個、金八寶一份、銀八寶一份。皇后安制賞了象牙盒一件,內盛金銀八寶一份、金銀如意四個。

  以下添盆的還有高貴妃,嫻妃,純妃,嘉妃,舒妃,愉妃,陸貴人,婉貴人,魏貴人等。還有就是和親王及親王福晉,老一輩兒的王爺,還有,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四阿哥永■,五阿哥,大格格和敬,四格格和嘉,就是還小的六阿哥永?都準備一份,所饋贈之物大都是金銀八寶、如意之類。那些士公大臣們送的禮更是價值連城,不計其數。

  添盆儀式之後,洗三正式開始。兩位恭洗人先將槐條、艾條煎煮好的香湯,倒入洗三盆中,再把銀錢、雞蛋、棗、慄子、桂圓、荔枝等一起放大水中,取吉祥之意。試試水不熱不涼時,將皇子放大盆中,恭洗人將其全身擦洗乾淨,並用濃茶抹嘴。洗淨出水後,包紮好臍帶,用襁褓裹好。

  清宮沿襲前代舊制,照例要賞賜洗兒錢,對參加洗三的有關人員所給予的不同賞賜:洗三婆張氏、邵氏,每人賞銀十兩,官用緞一匹、續一匹;賞守喜總管太監郝進喜繹絲鱗袍面一件、花嘩叭一版、八絲緞一件、藍絨約一件;賞敬事房寫字太監一名,小卷紅綢袍料一件、銀三兩;賞司房太監一名,紅綢褂料一件、銀三兩;賞張新、蘇錘御醫二名,每名各繡蟬袍面一件、官用緞一匹、大小荷包一份;賞藥房首領曹進生,小卷八絲緞袍料一件、銀四兩;賞太監三名,每名銀二兩。

  洗三禮結束了,接下來的滿月及百日的禮儀更為盛大,通過將近四個月的小心調養,永琮的模樣漸漸張開了,白嫩嫩的肌膚,明亮的雙眼,眼睛還會轉來轉去,很是機靈,看著可愛極了。

  對於新出爐的白嫩包子,永■是最喜歡的。每天跑長春宮的次數比去乾隆哪裡還多,這讓老乾心裡很不得勁,心裡的小人,咬著小手絹,淚流到,永■為啥喜歡那種沒啥男子氣概的小屁孩,只會吃喝拉撒睡,啥都不懂,多沒意思。看看朕的完美男子身材,上的了馬,彎的了弓,醉臥美人漆,醒掌天下權。這才是成功男人的標誌!哼哼,永■,喂……等等你皇阿瑪啊……

  老乾!你和一個嬰兒比男子氣概,你沒救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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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最近一直在和新出爐的小包子交流,當永■再次聽到他他拉將軍府的消息時,就是他他拉家這一輩的唯一一個女孩子,已經定親了,於三個月後完婚。這個消息讓永■呆了半響,讓後回過神來,開始條件反射的窩在乾隆的懷裡,喝茶,吃點心,看戲,哦,不對,是聽戲。這讓有一段時間沒有抱過永■的乾隆內流滿面啊。

  他他拉家和馬佳氏的二公子,阿克敦定親,於上個月16日定親,已經放了聘禮,觀禮的人還不少,也算熱鬧,畢竟現在努達海依然頂著一個將軍的頭銜,又奉旨撫孤,儘管那個格格已經是個庶人,但是,親家是馬佳氏,滿朝大族。大家也就依然給了三分面子,要知道,如果努達海突然正常了,會不會在奮起呢,做人要留三分,多個朋友多條路麼。

  定親也叫納徵,又稱納幣。古代結婚六禮之第四禮。男家在納吉之後,將聘禮送給女家。為成婚階段的重要禮儀。徵,成也,意即派遣使者納送聘財以成婚禮,故稱完聘,大聘或過大禮。男方常備有禮單和裝禮品的箱籠,在媒人和押禮人護送下,由人挑抬至女家。女方則以聘禮中的食品退回男方,稱回禮。或女方將贈男方的衣帽鞋襪作回禮。聘禮數量及種類,多取吉祥如意,數目取雙忌單,如束帛為十端,儷皮為成對的鹿皮。

  而馬佳氏對於這個定親也是相當的看重,定親的聘禮也是不少,吳書來已經打聽過了,十六個箱子裝著全部是上等的禁斷,每一匹都是耀眼無比,圖案也精緻,寓意吉祥,花穿蝴蝶,金玉滿堂,富貴牡丹,富貴平安,和合如意,並蒂同心,喜在眼前,白頭富貴,長春白頭等。都是一等一的好段子。而且這些都可以給女兒家添妝。

  另外,還有一匣子的紅寶石,都是打磨過的,最小的也有小指頭大小。一匣子淡粉色的珍珠,顆顆都是光澤圓潤。再有一匣子藍寶石,一匣子玳瑁,兩株二尺高的紅珊瑚盆景,都是好東西,還有兩匣子打造成這種花樣的金銀裸子了。看到這些,雁姬早已暗自心驚,這親結的好生富貴,當下為自己的女兒高興,以後不會受什麼苦,但是轉念又想到這親家如此富貴,會不會仗勢欺人,女兒會受委屈,但是已經定親了,女兒就已經算是人家的了。心下一酸,打算在回去給女兒好好的做回婆媳關係的培訓課。

  永■聽到這些聘禮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確實有些多了。而且由於努達海最近最的糊塗事,還有新月的那碼事,大家誰不心裡跟明鏡似的,就算珞琳這個姑娘再好,有這樣的一個阿瑪也不會有太好的人家要,可是,這個馬佳氏也算是大家族,康熙朝的榮妃就是出此家裡,要是算的話,榮妃算是這個阿克敦的姑奶奶。

  這樣的人家,可以說是滿京城的姑娘可勁兒挑,就是郡主也不是不可以,要知道明年就是選秀的年份了,想栓婚也是好的,面子裡子都有了,遮擋口著什麼急啊。

  這時候,善解人意的吳書來主管大人,又解釋到,這下子,這爺倆都有明白了。哦,原來是有目的,得,我願打你願挨,以後誰也別怨誰。

  看戲,看戲,繼續看戲。找個時間去看現場版了。那個新月格格的大戲真是精彩啊。

  “過程順利嗎?”永珹好像不經意間的問道,當然前期需要忽略永珹眼中那抹狡黠的目光,對於自家寶貝兒子的這點兒小壞水,乾隆皇帝反而覺得有趣,果然將自家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是最好的。

  “回四阿哥的話,整個儀式很是順利,沒有任何人打擾,而且他他拉將軍,這次表現也很規矩。”

  “哦~”永珹有些不滿的嘟起了小嘴。這是的沒戲看了。

  “但是……”吳書來話一轉彎,讓永珹的眼睛再次亮了一起來。

  “儀式結束之後,新月大鬧了一回將軍府。不過讓他他拉的老婦人給鎮壓下了。”

  “繼續。”永珹摸摸了自己的下巴,話裡的興奮擋也擋不住了。

  “奴才打聽到,原來為了怕新月在這個的場合鬧事,讓大家難看,就被下了藥,昏睡過去。醒來的時候,知道自己錯過了自己期待已經的訂婚的典禮,傷心的大哭了一場。嘴裡說著什麼,我知道自己這輩子也沒有婚禮了,我只是想看看,在心裡想想,沒有想到,雁姬根本就沒有讓人叫我,我好遺憾,好傷心,巴拉巴拉,最後總結一下,哦,我的天神,這一定是我自己不小心,睡過頭了,請你千萬不要怪雁姬和珞琳,她們一定有她們的苦衷,巴拉巴拉。”

  “撲哧,這個新月還有才啊,哈哈哈。”永珹對於吳書來的現場轉播的話樂的不行。

  這個新月真是個人才,要是擱到二十一世紀一定有前途,哈哈哈。

  看著樂不可支的永珹,乾隆心裡也好笑,真是個孩子,什麼都擺在臉上,就這性子,說不定以後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看來,以後啊,朕還得看緊點。不能讓些不知所謂的人拐走自己的寶貝兒子。

  永珹的眼淚都有些流了出來。乾隆無奈的拿著帕子替永珹擦拭。

  “好了。一個戲子而已,小心笑岔氣,到時候還不是你吃虧。”乾隆儘管也覺得有些意思,但是滿可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沒有什麼改變。

  “唔,知道了,皇阿瑪。沒事,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真是長見識了。吳公公,你繼續。”

  “說,這個努達海每次一碰到新月,就會失去理智,這次也一樣,但是沒有想到這次的對手換成了,他他拉老夫人,老夫人段數也高,當下便淚流滿面述說著這些年的心酸,說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真是聽著傷心,聞著落淚啊。成功的鎮壓了想造反搞破壞的壞人。”

  “恩恩,繼續。”

  “接著……”

  到最後永珹聽著吳書來的講述就在乾隆的懷裡幸福的睡死了過去,乾隆也幸福的抱著永珹繼續聽戲。準備等永珹醒過來,自己轉述。

  其實,最大的Boss。是你,永珹!


☆、第一卷 27第二十六章

  他他拉將軍府,望月小築裡,曾經的新月格格,現在卻是庶人,只能被人叫做姑娘。這些,新月都不在乎,她要的只是愛情的滋潤,但是此時的新月卻坐在屋子的窗邊,憂鬱的眼眸45度角的望著湛藍的天空,渾身散髮著孤寂的氣息。一身孝衣襯得新月更是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這不,看到這樣的新月,努達海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恨不得立刻將新月揉進自己的懷裡,好好的安慰一下,當然他也這樣做了。

  “哦,我的月牙兒,你的樣子讓我心都碎了,春寒料峭,你穿的如此的單薄,要是病了,我會心疼的要死的。”

  “努達海,我的天神,是你,真的是你。我沒事,只是……”新月伏在努達海的懷裡,只覺得異常的溫暖,厚重的男子氣概,讓新月的臉上閃現一片紅暈,使得整張臉看起來都有些嬌艷。新月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努達海身上特有的那種男子體味,淡淡的但是卻讓新月心如鹿撞,身子也軟了下來。呆在努達海的懷裡一動也不動。

  而努達海看著新月的情況,也動了情,低下頭,細細的問著新月的頭髮,清新誘人的味道撲面而來,慢慢的移到了額頭,臉頰,櫻唇,手上的動作也漸漸的多了起來。衣服一件件的落到了地上。

  新月此時,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呻/吟聲,刺激的努達海更是激情澎湃。兩個人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又一次進行著天雷勾地火的妖精打架的有益身心的運動。

  在兩個人酣暢淋漓的大戰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窗戶沒有關,門也打開著。他們的聲音又不小,因此,院子裡的人該知道的全部都知道了,對於他們的行為,全部頗為不齒。

  這算什麼玩意啊,還是將軍和格格呢,就是青樓裡的窯姐,也沒有在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啊。太不要臉了。負責燒熱水的婆子狠狠的朝熱水裡吐了口吐沫,表示自己的鄙視。並且深深的為太太及少爺及姑娘不值。還好老天有眼,讓大姑娘找了個好婆家,不然一輩子都耽誤了,真是造孽啊。太太那麼好的人。

  新月和努達海的妖精打架,一直持續到半晚才將歇,努達海滿足的摟著新月的光裸的身子,覺得自己寶刀未老,依然年輕,新月的身子也是女人中的極品,這才幾次,就可以配合的很好,又放得開,讓努達海很是盡興。

  而新月也享受著激/情過後的余韻,身體拼命的吸收著努達海遺留的精華,新月希望為努達海生個孩子,一個只屬於他和自己的孩子。

  但是新月不知道的是,自己永遠都不會生下努達海的孩子,不是不能生,而是努達海的問題,早年,努達海在戰場上腹部受過嚴重的損傷,儘管不影響正常的夫妻間的生活,但是卻再也不能讓女人孕育他的後代,好在那時候,努達海已經有了驥遠和珞琳,也不算沒了後,儘管可惜,卻也沒了其他家族後院的糟心事。

  而新月不清楚啊,她認為是雁姬年紀大了,不能在生育的緣故,但是卻忘了,在她沒有出現前,努達海和雁姬的感情極好,為什麼都再也沒有孩子出生呢?

  收拾乾淨之後,新月有些渾身無力的來到餐桌前,早在很長時間之前,努達海就再也沒有和雁姬一起吃過晚飯,基本都是新月一起,晚上不是直接宿在望月小築就是在書房睡覺,也沒有和雁姬在一起過。

  而說實在的,努達海不是個急色的人,要不也不會將近20年沒有那一個妾,也不會再只有激情到了極點的時候才會和新月發生關係,努達海講究的是哪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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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努達海就在望月小築中留宿了,趴在自己天神的懷裡。新月只覺得異常的滿足,努達海是自己的,就算雁姬比自己漂亮一點,氣質成熟一點,身材豐滿一點,不也是輸在自己的手中了嗎。自己不也將努達海成功的奪走了嗎。

  哼,本格格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手,在等等,他他拉將軍府的女主人就會換成自己。雁姬只會是下堂妻。就算生了兩個孩子又如何,自己以後會也會替努達海生下更多的孩子的。新月又想到今天努達海熱情,心下一喜,說不定,孩子已經在自己的肚子裡呢。想到這裡,新月的一隻手慢慢的撫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哪裡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對於新月的舉動,努達海並沒有察覺,一場近乎瘋狂的情/事,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不得不說,努達海已經40幾歲的人了,平時保養的好,又是武將,因此並不顯老,但是體力還是有些差了,因此,現在正在閉目養神,休息中。

  恢復了些力氣的新月,終於想起之前沒有說完的話,打算著這時候在提出來,要知道現在是吹枕頭風最好的時候,男人在床上伺候好了,什麼都會聽你的,這是新月的之前的額娘,已經死去的端親王附近說的,要不然,新月就算是嫡女,也不會成為端親王的最喜愛的女兒了,要知道新月上面有不少的哥哥姐姐的。並且新月可能也不清楚,自己是導致荊州之役的間接原因之一。

  “努達海……”新月的手指在努達海的胸前打著轉轉。

  “嗯……別鬧……”努達海將新月作亂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裡。

  “努達海,珞琳真是幸福,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疼愛她的祖母,額娘,阿瑪,格格,之後還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疼愛她的相公。真好……”看著努達海並不接自己的話,新月只好自己說出來,語氣裡滿是落寞。

  “月牙兒,不要想太多,你還有我,還有將軍府,還有克善。”努達海有感性了。

  “不,不要提克善,我,我已經沒有資格撫養克善了,現在克善是世子,而我只是庶人,克善不會在認我這個姐姐了。嗚嗚……努達海,我真的就只剩下你了,求你,不要離開我……求你。”

  “怎麼會,月牙兒,不要哭,你哭的我的新都碎了,克善是你的弟弟,血緣關係,怎麼會說斷就斷,克善是你弟弟,你這麼善良,克善怎麼會那麼惡毒。放心吧,我明天早朝的時候,就會幫你問問。”

  “努達海,你真好。”新月感動了。

  “哦,月牙兒,我的月牙兒。”

  都感動的兩個人,在感性的情感的作用下,開始陷入了新一輪的妖精打架。而說好第二天上朝要找克善的事,也因為兩位妖精打架的太過火,而沒有起來。努達海也就順便的繼續沉浸在溫柔鄉中。

  但是努達海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上朝的次數是越來越少,就算是連續幾天都不上朝,也沒有人彈劾或是警告,就算是有限的幾次上朝,由於自己的心不在焉,也沒有注意到本來之前和自己很熟絡,關係也不錯的人,現在都是不再打招呼,就算是不得不碰見,也是點個頭,立刻找藉口走人。

  開玩笑,要是被纏上,就是無妄之災啊,為大清獻身可以,但是被這樣的精神攻擊而亡,就太沒面子了!

☆、第一卷 28第二十七章

  今天一大早,好久沒有上朝的努達海,按時的出現在朝堂上,但是大家已經習慣的無視了。原本站在努達海周圍的的官員們都不著痕跡的往旁邊稍微的移了一些,給努達海留出一個頗大的空間,這個情況,乾隆坐在最上面是一目了然啊,嘴角抽了抽,這個努達海真是不得人心,要不是永珹,朕至於留著你的嗎?乾隆堅決不承認自己其實看戲看的也很嗨皮。

  為了寶貝兒子現在的興趣,對於現在努達海的表現可以稱之為大不敬的罪名,朕就做回好人,當做沒有看到好了。

  說完就開始商議起今天的朝事,結束之後,習慣性的問了一下是否還有其他的事情有奏,就只見努達海出列,要是乾隆知道努達海會引起後面一系列的雞飛狗跳的事情,一定在當時就給他按回去,直接下朝。

  “臣有事稟奏。”努達海出列,滿臉嚴肅的說道。而這個樣子讓不少人以為努達海正常了,要上進了,求事做了。

  “愛卿何事?”乾隆又習慣性的問道。

  “回皇上的話,新月格格甚是想念克善世子,臣希望,皇上可以下旨,讓世子到臣的家中探望新月格格。”

  話音一落。滿朝文武頓時安靜的要命,沒有人接話,眼觀鼻,鼻觀心,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心裡全部想的是,努達海的瘋病更厲害了。以後一定減少來往,同時眼睛飄向另一邊,眼裡流露出的同情都可以實體化了,而此人就是努達海的親家,馬佳氏的大老爺。馬佳氏•阿桂。

  此時,馬佳氏•阿桂心裡對努達海的樣子恨的不行,這個親家真是誰沾上誰倒霉啊,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就算是你女兒再好,我也不會要,這不是結親這是結仇,阿桂好像看到無數的麻煩在自己的身邊轉啊轉。

  阿桂的臉色糟糕的就連坐在最上首的乾隆都看著一清二楚,馬佳氏因為什麼結親,乾隆心裡也清楚,但是還是在心裡默默的同情著和努達海家結親的馬佳氏。心裡想到時候安慰一二就好,怎麼說,馬佳氏的人也都挺能幹的。

  這時候坐在上首的乾隆開話了:“努達海,朕記得當時的旨意上寫的很清楚了,納喇氏現在沒有沒有資格撫養世子,世子現在由太后撫養,努達海你是在質疑太后嗎?”

  乾隆這話,嚇得努達海一個激靈,但是又一想到,新月那淚眼濛濛的樣子,就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膽量。當下便跪在金鑾殿的大廳裡,大聲說道:

  “臣不敢,但是畢竟血緣關係在哪裡,怎麼能說斷就斷,就算不行,也可以恩旨新月格格進宮探望,以解思念之恩。”

  金鑾殿裡更靜了,大家心裡唯一的想法是,努達海你真的不要命啊啊啊——同時心裡想著,那新月是什麼樣子,把本來前途一片明亮的大將軍勾搭成這個樣子,於是,自動的就在心裡勾勒出一個絕世狐狸精的樣子。

  看著死不知悔改的努達海,乾隆有些怒了,要知道乾隆是最討厭別人質疑自己的話了,努達海這般是趕著往槍口上撞,並且還嫌火不夠大,末了又加了一句:“還望皇上成全。”

  成全,成全你妹啊!口胡,乾隆心裡開始報粗口了。

  但是面上還是一片沉靜,熟悉乾隆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的前奏。乾隆壓了壓火氣,覺得和這樣的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較真太丟分,就拋給努達海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努達海御前失儀,著令在家閉門讀書,無旨不得進宮,退朝!”

  得,這句話是徹底斷送了努達海今後的前途,大臣們幸災樂禍的看著依舊跪在那裡的努達海,一副被打擊蒙了的樣子。沒有人提醒他該下朝了,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殿。直到努達海被一陣冷意驚醒,才有些困難的站了起來,一拐一瘸的離開紫禁城。

  回到家中的努達海直接就往新月小築裡走,看著依然一個人在坐在窗邊孤單的新月,心裡更是愧疚。他衝上前抱住新月,嘴裡說道:

  “哦,我的月牙兒,努達海對不住你,我沒有成功的請到旨意,讓克善出宮來看你,對不起,一千個對不起,一萬個對不起,要怪就怪努達海沒有本事。巴拉巴拉。”

  新月剛開始被努達海的話給弄懵了,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看到失魂落魄的努達海心疼不已。說道:

  “不,努達海,你是我心中的天神,要不是你,我就要以死而保清白了,要不是你,克善也不可能回到現在,你是我的天神,是皇上他太惡毒,太無情,太不解人意了。”

  新月也抱著努達海安慰著,身體也隨著感性的情感而扭動著,但是新月沒有注意的是,努達海的頭埋在新月的胸口,隨著新月身體的扭動,那應該是b罩杯的胸部也隨著扭動,來回蹭著努達海的面部,到最後新月用自己年輕的身子成功的安慰到了努達海,平靜了他的情緒。

  而將軍府裡其他的主子也知道了乾隆的旨意之後,反應也不盡相同,驥遠由於在皇宮當差也是最早知道這件事的,下班之後,直接去了乾清宮請罪。路過的宮女太監無不為驥遠有這樣的一個阿瑪感到不值,但是沒有辦法,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吧。雁姬正在喝茶的手頓了一下,之後就開始去研究珞琳的嫁妝單子,看看還有什麼可以填進去。正在房間裡繡嫁衣的珞琳知道這件事,手裡的繡針一下子扎到了修長白皙的手指,血珠一下子涌了出來,珞琳連忙把嫁衣放到一邊,以防血珠掉在了嫁衣上,這樣會不吉利的。老太太知道努達海的事,嘆了一口氣,直接就進了小佛堂。一夜也沒有出來,第二天就病了。

  大夫說,老夫人,這是寒邪入侵,心中郁結,勞神過度,要靜養,便開了副方子。跟著下人離開了。

  知道老夫人病了,雁姬及珞琳,驥遠都在床前侍疾,但是去獨獨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老夫人這才真真的死了心,算了,就這樣吧,希望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反正府裡不怕養著兩個吃閒飯的人。又看到一臉擔心的兒媳婦,還有孫子孫女,老夫人想到也許自己這一輩子還不算太失敗。至少還有孫子和孫女,和這個兒媳婦,自己就算死了,也有人送終扶靈了。

  這一會,就覺得自己精神有些不濟了,真真是老了,老夫人趕了驥遠和珞琳回房,單單就留下了雁姬,說要說些話。

  待屋子裡的人走了個乾淨,老夫人握住雁姬的手說:“兒媳婦,苦了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一章!


☆、第一卷 29第二十八章

  就這一句,讓雁姬突然淚流滿面,但還是有些哽咽的說道:“媳婦不苦,能做您的兒媳婦是媳婦發福氣。”

  雁姬是真的感動了,老夫人強硬了一輩子,到了到了要抱重孫子的時候,出了這些糟心事。也夠傲人的。

  “雁姬啊,咱娘倆也敞開心扉的說吧,你15歲嫁給努達海,你新婚沒有多久,之後努達海就上了戰場,接著你懷裡驥遠,那時候我高興極了,他他拉家有後了,我也對的起列祖列宗了,然後,驥遠出生,努達海還在戰場沒有出來,還錯過了驥遠的滿月,白日,抓周,等驥遠一歲半的時候,才回來,在之後沒過半年就又再次上了戰場,這時候,你又懷了珞琳,我看著家裡的子嗣要豐盛起來,心裡高興的不行,後來努達海在珞琳出生之前趕了回來,還打了勝仗,皇帝嘉獎,那時候,我就在想,咱們這一隻,終於要站起來了,那時候,我為有這樣的一個兒子驕傲自豪。”

  “額娘……”雁姬聽到老夫人講起了過去的事,也懷念起來,那時候,自己和努達海夫妻關係和諧美滿,琴瑟和鳴,如膠似漆,就算努達海經常要出征,但是自己卻從不擔心,因為她知道,努達海心裡有這個家,這個家會給努達海無限的力量,果然,努達海每戰必勝,一路青雲直上,成為他他拉家的第一人。但是現在……雁姬苦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新月啊新月,你可知道,你不在在愛努達海而是在毀了努達海的整個人生啊。

  “雁姬,你這兒媳婦,說實話,我很喜歡,但是要知道,當人兒媳婦和做婆婆的位置不同,想的也就不同,之後,我打算給努達海納妾,但是被努達海攔住了,還跟我鬧了脾氣。”

  “額娘……”煙姐有些諾諾的叫道。

  “先聽我說,雁姬,努達海的阿瑪是個風流的性子,雖說沒有寵妾滅妻,但是也相差不遠,小妾就有5,6個,同房更是不少,那時候,我費盡心力才沒有讓努達海上面出現一個庶長子,但是老爺卻與我越發的遠了,那是我的心也就死了,安心的守著努達海過日子,那時候,努達海我和在府裡的日子並不好過,努達海雖是嫡子,但是並不等老爺的喜愛,每日也只與那些美妾混在一起,那時候,我就想,熬吧,熬到努達海長大就好。但是麼有想到,老爺一場疾病就這樣走了,那時候,努達海才8歲。”說道這裡,老夫人的眼淚卻無聲的流了下來。

  “額娘,不要說了。現在一切都好好的。那些都過去了。”雁姬看著心疼,早年喪夫,指望兒子,兒子現在還這個樣子。雁姬是真的是心疼了。拿著帕子,一邊替老夫人把眼淚擦乾。一邊說道。

  “讓我說完,雁姬……”老夫人的精力是真的差了很多,現在已經有些喘了。

  “額娘……”

  “雁姬,請原諒我的自私,這個家不能散,只要我活著,我絕不允許努達海在幹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努達海是我的兒子,就算這樣,我也得養著他,雁姬,這是一個做額娘的心情,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了解……”

  “額娘,我都明白的,您對努達海的心情,和我對驥遠的心情是一樣的,我們都是母親。額娘,你的擔心我是明白的,我是努達海八抬大轎,穿著大紅正妻的嫁衣的嫡妻,也是將軍府的女主人,就算是為了驥遠,為了珞琳,我都不會……”

  “好好好,我知道,雁姬,是我和努達海對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怎麼會怪你,額娘,是媳婦我沒有福氣。”雁姬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是啊。是自己,沒有福氣,要不怎麼會碰到這樣的事呢。雁姬覺得,要是沒有驥遠和珞琳只怕會立刻和努達海和離,帶著嫁妝回家的。就算自己的阿瑪和額娘不在了,自己上面還有三個哥哥。

  “有你這樣的媳婦是他他拉家的福氣,雁姬,可願當我真正的女兒,以後只要努達海沒有餓死,咱們娘倆就守著驥遠和珞琳,等過些日子,驥遠娶親,就會有孩子了,到時候,咱們在守著驥遠的孩子,好好的過活,可好。”

  老夫人的雙眼帶著希冀的目光望著,雁姬,眼眸中的眼神,讓雁姬無法或是根本就不能拒絕。

  “好。”雁姬閉著眼睛說道。

  “謝謝……”得到雁姬的承諾,老夫人也算是放心了,說了這麼多話,心情有在極度的激動之下說出的,自然是消耗的幾乎全身的精氣,是在沒有精力的老夫人,在雁姬的照顧下,很快的就開始入睡,卻沒有注意到雁姬坐在自己床前許久,看著自己的眼神複雜而又悲哀……

  而這出由老夫人自己自導自演的情感大戲,宮裡一干無聊的人們都沒有錯過,太精彩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瞧瞧這一出以退為進,玩的真好啊,高明啊。知道兒子靠不住,孫子還沒有成親,還有待觀察。現在只能靠這個兒媳婦了,瞧瞧這聲淚俱下的表演,宮裡的一干知情人士,雙手雙腳的鼓掌,真是精彩啊。比戲裡唱的都好看。

  明面說交心,實際上卻,逼得兒媳婦守活寡,外加收拾自己兒子惹出來的爛攤子,還有得為這個家勞心勞力,伺候老小,養活一大家子的人。真真是打的好算盤,雁姬做的好了,那是應該的,做的不好,那就是不孝,不慈,不賢,到頭來。嘿。好人,老太太一個人做了,雁姬被黑鍋。真是好打算,就不知道雁姬怎麼做了。宮裡的一干人翹首以盼等著看接下來的戲如何上演。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二章


☆、第一卷 30第二十九章

  永珹照舊窩在乾隆的懷裡,聽著吳書來的實況轉播,聽完之後,吃掉嘴裡的最後一口點心之後,開始和乾隆分析。

  “皇阿瑪。”永珹開口道。

  “嗯,看出了什麼,和阿瑪說說。”乾隆的手一遍把玩著永珹的辮子,一遍溫和的問道。

  “那個他他拉老太太,這樣做太過了。用正大光明的藉口,堵掉了雁姬所有的後路。”對於老太太的那番做派,永珹心裡很是不齒,永珹不算了解雁姬,但是從克善的口中也聽到不少關於雁姬的話,而且都是好話。

  克善說的雖然具有一定的侷限性,但是也可以知道,雁姬是個重家庭的人,就算老太太什麼都不說,雁姬也不會放棄這個家庭的,除非,努達海死了。珞琳嫁了,驥遠成親了。老太太太沒了。

  否則,雁姬根本就會離開,你說和離?改嫁?好吧,這是比休妻下堂好聽。但是關鍵是,新月現在不是高貴的親王格格了,而是一個無父無母無資產的庶人。唯一的弟弟還離了心,在沒有任何後台的幫助下,新月憑什麼能在將軍府站穩腳跟呢?

  單憑努達海的寵愛?別忘了,新月比珞琳還大一歲呢,努達海多大了?可以做新月的阿瑪,他還有多少年的精力和新月這樣瞎胡鬧?到時候想後悔,晚了,你想回家,人家還不一定會讓你回來呢。

  永珹絮絮叨叨的說著,語氣裡的嫌棄,沒有一點保留的流露出來,說道氣憤的時候,手下還直接伸到了乾隆的鬍子上,狠狠的拔下了幾根龍鬚,疼的乾隆,瞬間變了臉色。眼睛裡有著霧氣在湧動,乾隆雙眼濛濛的看著永珹,控訴永珹欺負自己的阿瑪。

  永珹被乾隆控訴的眼神看的心慌,愧疚。但還是,挺著小胸脯說道:“哼哼,皇阿瑪,要是宮裡有那個女人感學新月這個女人的做派,哼哼,小爺我先滅了她。有意見沒。”

  “噗嗤”看著難得耍著小性子的永珹,那傲嬌的小摸樣,乾隆很不給面子的笑噴了。

  “皇阿瑪!”永珹炸毛了,居然敢笑話人家,你是壞淫。虧我剛才還在為拔了你的鬍子而內疚呢。

  “啥,沒事,哈哈哈。”唔,永珹炸毛的樣子也很可愛的,不愧是朕的孩子。

  “嗷嗷,疼,永珹放手。放手,嗷嗷——”到最後乾隆的聲音都變了,聽著站在一邊伺候的吳書來心裡一跳,哎呦喂,四阿哥,小祖宗啊,悠著點,這可是龍鬚,拔了龍鬚,萬歲爺肯定不會說你,還會擔心你手疼了沒,但是咱們可是承受不起遷怒啊。

  “哼哼,看您還笑話我。”永珹得意洋洋的用手舉著,從老乾鼻子下方拔下的鬍子,還帶有自然的打著卷的鬍子。小摸樣囂張的不得了。

  “哼哼,果然是被朕寵壞了。小壞蛋一個。看來的給你一點教訓。”說罷,乾隆一下子抱起的永珹,翻了個身子,伏在乾隆的腿上,臉朝下,屁屁正好在最高點,意識到不妙的永珹,就要掙扎的起身,但是才六歲的小身子,怎麼能跟乾隆這正值壯年的人相比呢。於是永珹這是你太囂張的下場啊。

  乾隆用另一個腿固定住永珹亂動的身子,手同時也沒有歇著,掀起永珹的袍子,拉下永珹的褲子,於是白嫩嫩,軟滑滑的,光溜溜的小屁屁就展示在乾隆的眼前。

  “哼哼,看你還囂張,看你還敢笑話你老阿瑪。小壞蛋,看朕這次不好好的教訓一下你。”雖然這樣說,但是乾隆的語氣裡卻沒有太多的惱怒。反而更多的是寵溺和玩笑。

  乾隆說完手就覆上了永珹的小屁屁,這時候,乾隆才驚覺,眼前的小孩,真的是好小啊,自己一個手掌就可以覆蓋住永珹整個小屁屁了,翹臀上沒有太多的肉,卻彈性極佳,手感極好,光滑細膩,瑩白粉嫩。乾隆又忍不住的捏了兩下。

  “皇阿瑪——”一聲微怒的聲音傳來,語氣裡滿是羞惱,這是不好意思了,乾隆笑道,還是個要面子的小傢伙。但是此風不可長,要不以後還不得爬到你老阿瑪的頭上,朕要從振雄風。這句話怎麼那麼變扭捏。

  “啪,啪,啪。”連續三下,清脆的響聲在永珹的小屁屁上響起。力道並不重,但還是成功的讓雪白的小屁屁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嗯——”永珹不滿的扭了扭唯一可以動彈的小屁屁。

  “還敢不服氣,看打。”說完,有是三聲清脆的響聲。力度依然不大。永珹也沒覺得很疼。但是這樣,光著屁屁趴在父親腿上被打,就算是這個身體只有六歲,但是自己的心理年齡已經20好幾了,沒有比乾隆小幾歲啊。這樣,人家會不好意思的。永珹的臉上浮現出一陣陣的紅暈。果然是壞銀。永珹心裡想到。

  “皇阿瑪~~”永珹嘟著嘴,撒嬌道。

  看著寶貝兒子服軟了。乾隆立刻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了。不知道有沒有打疼啊。連忙查看。嗯。沒事,只是微微的有些粉紅罷了,但還是心疼啊,開啟好爸爸模式的乾隆,抱起永珹就往隔間的走去,並且同時吩咐吳書來拿著上號的膏藥來。

  被乾隆抱著的永珹將自己的頭埋進老乾的懷裡,還是不好意思啊。這是自己兩輩子的第一次挨打,儘管不痛,但還是害羞的要命。

  看著鴕鳥狀的永珹。乾隆再次笑了起來胸口的震動,讓永珹的臉上更加紅暈。恨恨的想到,皇阿瑪果然是壞銀。

  將小傢伙放在軟榻上,拿過吳書來遞過來的膏藥,親自給永珹那個可以說沒有任何事情的小屁屁上藥。透明的膏狀藥物,被乾隆輕輕的抹了一層到永珹的小屁屁上,瞬間一股微涼是感覺,讓永珹覺得很是舒服的,哼唧了兩聲。

  趁著上藥的檔口,乾隆又順便的吃著永珹的嫩豆腐。屁屁的那超級好的手感,讓乾隆忍不住一摸再摸。

  “皇阿瑪,冷~”永珹覺得有些冷了,便撒嬌的說到。

  聽到寶貝兒子說冷了,乾隆有些不捨的將□的龍爪,離開永珹的小屁屁。之後,在幫永珹穿好褲子。又怕凍著。還讓吳書來拿過一件披風,包著永珹,用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永珹的後背,沒一會就覺得暖烘烘的了,加上剛才和乾隆胡鬧也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沒一會兒永珹就在乾隆懷裡昏昏欲睡。看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乾隆笑道。果然還是個孩子。變自動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永珹睡的更舒服些。

  第二天一早,永珹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了過來。徹底清醒過來的永珹想起昨天居然被乾隆打屁屁。霎時間臉色爆紅,隨即又哼唧了一下。哼,便宜你了,小爺的屁股還是兩輩子第一次這樣被人打呢,你該感到榮幸,而且我現在是六歲六歲,六歲,是太調皮搗蛋之後被當爹的教訓一頓很正常,再說又不疼。要是我兒子這樣對我,我絕對打的更厲害。

  很好,永珹,你長進了,知道換位思考了。鼓掌,撒花。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餃子爭取在8點上傳第四章啵~~ ps:謝謝夜璿絕扔了一顆地雷,親~


☆、第一卷 31第三十章

  好吧,還是那句,時間一天天如流水的過去,今天是珞琳出嫁的日子。一大早,珞琳就在嬤嬤的伺候下起床梳洗,看著大紅色的嫁衣還有精緻漂亮的首飾讓見多識廣的為自己梳妝的全福太太也是贊了又贊。說自己真是有福氣。婆家也是個好的,以後的福氣多的很。

  珞琳沒有說話,細細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明媚青春飛揚,而那個上輩子暮暮老矣的樣子,好似離自己太久太久了。真的開始改變了。穿著大紅的嫁衣,帶著豐富嫁妝,被婆家用八抬大轎,從正門抬進府裡的正妻,嫁給自己喜歡的人,珞琳覺得自己的眼前是一片光明和希望。

  經過一個月的修養,他他拉的老太太的身體也盡好了,為了這個孫女,老太太將不少字的珍藏的私房也拿了出來為珞琳填妝。所有陪嫁的妝奩都一一齊備,老太太帶著雁姬,驥遠,甘珠,四個人親自動手,將小件地東西一一裝箱,大件的都由管家帶人裝好。結果後來發現首飾及其他的零七八碎裝了五十多盒,若算上其他東西,一定會超過一百二十八抬的,要是落了馬佳氏長媳的臉面,倒不好了。

  於是老太太很有氣勢的大手一揮:“小件的擠一擠。”於是一個一盒的項圈,鐲子。變成四個到六個一盒,墜角與零碎的珠寶放在一個匣子裡,鐲子耳墜按質地分放,擠成一堆,首飾總共裝成了四十盒。再讓脂粉與梳洗傢什夥兒擠一擠,又節省了一抬。

  傢俱那邊大小几案套著裝,兩柄如意都放在一起,字畫卷起來裝盒。最後加上陪嫁丫環僕役的行李,剛好整整一百一十八抬。到了婚禮前一天,驥遠帶著家族中的一些男丁,網馬佳氏府上送嫁妝,豐厚的嫁妝也算的上是十里紅妝,引來一路人的圍觀,紛紛贊道兩府的富貴。

  為首第一抬裝的是嫁妝本與兩柄如意,大紅綢子扎得很喜氣。接著是十二塊新瓦,象徵著十二間房,是嫁妝莊子的房屋數。十塊土坯,包著彩紙。象徵著十頃地。接著就是傢俱。各種床、榻、案幾、桌椅、箱櫃、多寶格、凳、衣架、穿衣大鏡等等,都是黃花梨的,工藝精湛。造型優雅,雖沒有描金漆,也沒有太多的鑲嵌與大塊地雕刻,但卻處處透著斯文精緻。

  接下來的鐘錶、盆景等擺設,都透著富貴氣。各式各樣的瓷器、梳洗傢什夥兒、胭脂水粉,都不是尋常物件。鋪蓋衣裳、針線尺頭、鞋襪荷包等等,流光溢彩。卻不顯俗氣。

  最引人注目的首飾,前後只有二十抬,但盒子裝得極滿,幾乎沒掉出來。各種各樣的朝珠、手串、佩件、搬指、項圈、鳳釵、簪子、鐲環、耳墜耳鉗、戒指、扁方、鈿子與零碎珠寶,閃得人眼花繚亂。當東西全部送到馬佳氏的府上,在前院一一擺開,供人欣賞時,眾人都讚嘆不已。

  馬佳氏的大太太,看到這個二兒媳婦,帶來了如此豐厚的加重。心裡也是異常的高興,要知道二兒子不能襲爵,所以要多些財務傍身也是好的。雖然她也喜歡,珞琳這個丫頭,但是沒有任何人會拒絕一個富貴的兒媳婦。看著眾人眼中的羨慕,馬佳氏的大太太心裡也自豪起來,還是自己有眼光。

  到了下午,方命人把嫁妝收拾停當,進庫房的進庫房,放屋中的放屋中。這時候,將軍府的一眾人等都忙完了才回了將軍府。

  而接親的人,這時候也到了將軍府,現在的將軍府可不敢做出什麼殺威風的事來,早早的開了正門。馬佳氏迎親的族人帶著儀仗進府,花轎就停在中堂。幾個接親的嬤嬤進了內院,看到了已經打扮妥當的珞琳都露出驚艷的目光。

  雁姬就張的明媚動人,當年也是京城裡數的上的美人,努達海也算是武孔有力,瀟灑英俊,珞琳又隨了雁姬的長相,卻比雁姬多了幾份肆意飛揚的活潑機靈。整個人散髮著耀眼的光芒。

  努達海看著光彩照人的女兒即是驕傲又是心酸,女兒是人家的了。以後就會和另一個男人組成家庭。會有自己的孩子。

  這個時候,努達海還算給力,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就是新月,那個還在守孝的期間,也被努達海給哄在瞭望月小築沒有出來,總算是沒有出什麼么蛾子。雁姬心裡鬆了口氣。

  吉時到了,嬤嬤示意要走了,這時候雁姬流了眼淚,對女兒道:“以後……你就是別家的人了,要好好孝順公婆,體貼丈夫,若是受了委屈,千萬要告訴家裡……”

  珞琳心裡酸酸地,回想起上一世的經歷,在想起現在要嫁的人,就算是活了兩輩子的珞琳,也不禁熱淚盈框,拉著母親的手道:“額娘,我以後會常回來看你們……”便說不出話來了。母女倆抱著哭成一團。

  等雁姬和珞琳平復了情緒,甘珠忙命人送上水來,稍微梳理一番。聽到了熱鬧的人聲越來越近,雁姬忙親自為珞琳把紅色繡鳳祥瑞蓋頭蓋上,攙著珞琳的手,一步步走出了屋子。

  夜□臨,府中的紅色燈籠都已經點上,襯得府中更是喜氣。

  花轎被僕婦抬進了外院的院子,請來的全福太太抱著谷子和豆子的米鬥在花轎旁到處撒著,嘴上還念念有詞。

  驥遠走進了內院,看見珞琳由母親攙扶著,眾位長也都在,驥遠忙走上前去見禮。說到:

  “額娘,花轎已經準備好了。”

  雁姬點了點頭,又重新整理了下保持的衣著,強忍著哭意,笑著說道:“丫頭,要一切都好。”此時珞琳已經哽咽地說不出話了,只不停地叫著額娘。

  驥遠走上前去,說到:“額娘,吉時快到了,我背妹妹出去吧。”

  雁姬點了點頭,扶著珞琳,讓驥遠穩當地背著珞琳出去了。

  院中眾人只聽得外面鞭炮聲不斷,一片道賀歡呼之聲。隨著驥遠,眾人一路送著珞琳到了院門,看著薛蟠把珞琳背進了轎子,安穩地座了,這時更是炮竹聲聲,好一番熱鬧場景。

  “我妹妹就交給你了。”驥遠對馬佳氏阿克敦鄭重地說道。

  阿克敦也是鄭重地一拱手,道:“放心,我保證。”

  驥遠點了點頭,看著阿克敦方騎上了馬,帶著花轎和迎親的眾人一路吹吹打打地去了。

  珞琳啊,這一輩子一定要幸福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更,嗚,滿清的嫁妝真多啊,餃子看資料的時候,看到流口水,真是有錢人。本章的嫁妝單子是借照,平凡清穿的日子裡淑寧的嫁妝單子來的。看到決定雷同的親們請包涵。下面是滿清貴女的嫁妝,感興趣的親們,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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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代滿洲貴族的嫁妝

  清朝是由滿族建立的王朝,因此我們在討論清代嫁妝問題時,不能不研究滿族的嫁妝及其特點。入關前,滿族人的婚嫁儀式較為簡略,嫁妝也相

  應簡單,比如陪送一些鞣皮和錘打鹿筋的工具,以供婦女婚後從事家務勞動使用。入關後,受漢文化的影響,滿人的嫁妝也逐漸豐富起來,從衣物首

  飾到傢具陳設無不具備,同時他們又保持了自己民族的一些陪嫁特色,很值得我們關注。本章擬從滿洲貴族的嫁妝人手,揭示清代滿族的嫁妝特色及

  婚嫁習俗。

  第一節皇族之嫁妝

  皇族為滿洲貴族的最上層,其婚禮儀式也最為隆重和複雜,不同等次的皇族成員要相應舉行不同規格的婚禮。《欽定大清會典事例))中對

  於各類皇族成員的婚禮都有較為詳細的規定,包括:大婚、皇子成婚、皇孫成婚、皇曾孫成婚、皇元孫成婚、公主下嫁禮、親王婚禮、世子郡王婚禮

  、貝勒婚禮、貝子婚禮,等等,可見清代國家對於皇族婚禮的重視程度。但是,法令的規定多側重於禮儀和等級方面,對於嫁妝並沒有明確的、詳細

  的規定。不過,我們完全可以想像,在皇族盛大的婚禮中,女家陪送的嫁妝無疑同樣的隆重、複雜。

  一、皇后妝奩

  清代,儀式最為隆重、規模最為宏大的嫁妝當屬皇帝大婚時皇后的嫁妝。皇后嫁妝的特點在於,它一方面要體現出帝王婚禮的九五至尊、無

  與倫比,另一方面又要體現出嫁妝本身所包含的實際功能(如婚後生活所需的實際用品等),如何將這兩種特點有機地結合起來,可以說讓籌備大婚

  的大臣們煞費苦心。清朝共有四個皇帝在紫禁城舉行了大婚典禮,分別為順治、康熙、同治、光緒。前兩位皇帝大婚時皇后的妝奩沒有留下特別詳細

  的記載,後兩位皇帝則留有《大婚典禮紅檔》(以下簡稱《紅檔》),將有關大婚典禮的全部檔案文件匯編成冊。這兩份《紅檔》現皆保存在中國第

  一歷史檔案館內,詳細記錄了朝廷內外籌備大婚典禮的全部過程,其中包括皇后妝奩的議定、籌辦和妝奩清單,為我們研究清代皇后的嫁妝提供了寶

  貴而翔實的歷史資料。

  1.皇后妝奩的籌辦

  皇后妝奩的籌辦是一個非常繁複的過程,我們以同治帝大婚中皇后嫁妝的籌辦過程為例、。同治皇帝六歲繼位,婚姻等大事全由慈安、慈禧

  兩位太后操辦。同治十一年(1872),兩位太后選定翰林院侍講學上崇綺之女阿魯成氏為皇后.並於這一年二月初三日下懿旨宣布此事:

  皇帝衝齡踐柞,於今年十有一年,允宜擇賢作配,正位中宮.以輔君德而襄內治,茲選得翰林院侍講崇綺之女阿魯忒氏淑慎端莊,著立為皇

  後,特諭。

  大婚定於同治十一年(1872)九月舉行,但籌備工作最遲在三年前(同治八年)就已經開始了,由專門成立的大婚禮儀處負責,恭親王奕訴

  與戶部尚書寶均兼任其首領,二人亦有太后懿旨任命:

  欽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皇帝大婚禮儀,典則崇隆,允宜先期豫備。一切應辦事宜,著派恭親王、寶均,會同總管內務府大臣、禮

  工二部堂官,詳稽典章,敬謹辦理。

  大婚禮儀處不僅負責籌辦大婚中納采、大徵等各項禮儀和皇帝的一切用品,而且還要籌備后妃的一切應用物品及妝奩。也就是說,與其他嫁

  妝不同的是,皇帝后妃的嫁妝,並不由其母家備辦,而是由朝廷統一籌辦。因此,大婚禮儀處的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就是籌辦皇后妝奩。

  首先要決定妝奩的具體內容——即開列出妝奩清單。皇后的嫁妝由有關大臣共同商議擬定,再經朝臣、太后、皇帝的反覆討論、增刪,才能

  最終裁定。同治八年(1869)四月,恭親王奕沂等即將大婚應用物品及皇后妝奩清單“公同酌擬”,“恭呈御覽,伏候欽定”。皇帝本人、兩位太后分

  別對所擬妝奩進行了仔細斟酌、修改。這一點可從《紅檔》大婚妝奩單的原始檔案上反映出來,清單中的“各色堆花綾四十匹、各色絨線四十匣”等

  項後注有“此款上添”字樣;“硬木箱十對、硬木匣十對”等項後注有“原擬八對,上改十對”字樣;“朱漆描紅漆龍鳳箱十對”等項目後注有“原

  擬朱漆描金龍鳳箱八對,上添改朱漆描紅漆龍鳳箱十對”字樣等,可見年輕的同治皇帝對於未來皇后的妝奩十分關注,進行過仔細的審讀,對於缺少

  和不足的項目親自進行增補。慈安、慈禧二位太后也針對妝奩清單下發鼓旨:“皇帝大婚皇后需用妝奩,除綽繡氅衣、襯衣等件著再聽傳,其緙繡蟒

  袍料及衣料顏色等項,即照添改數目辦理”。如此妝奩清單經皇帝、太后最終裁定,方可交各處分頭籌辦。

  皇后妝奩分為“內辦”與“外辦”兩種方式,從以下恭親王奕訴的奏摺中可以反映出各類物品的分配采辦情況:

  和碩恭親王奕訴等謹奏為奏聞請旨事,恭照皇帝大婚皇后需用妝奩,前經臣等酌擬款項數目奏準在案。惟查款目較繁,亟應預為恭辦。所有

  妝奩單內朝冠、朝珠、鳳鈿、首飾、玉器等項均系由內辦理恭進。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如意並御用朝冠及妝奩內陳設金銀器皿,擬請由京製造購

  辦外,其御用涼冠、正珠,並木器、鋪墊、門簾、帳慢、衣料緞綢、皮張,及恭備內廷主位袍料緞綢,並分賞王妃命婦袍褂料等項,以及前經準納采

  、大徵禮應用緞匹擬請分交粵海關監督,江南、蘇州、杭州織造,並奉錦山海關道先期恭辦,統限於同治九年八月內一律辦齊,解京以備應用。至承

  辦此項差務需款巨,所有三處織造織辦緞綢等項需用銀兩,應請旨飭下各該督撫趕緊妥速籌款,撥交該織造等敬謹織辦。如官設機張不敷,即著該織

  造妥為購辦,核實開銷,總期無誤要需。其粵海關監督、奉錦山海關道備辦木器皮張等項,所需銀兩應由該監督等會商,各該督撫將軍迅速籌款,即

  著該監督等妥為購辦,務於限內辦齊解京,以昭慎重。謹將臣等酌擬分交各處恭辦款項數目分繕清單恭呈預覽。俟命下之日臣等即行移咨各該處敬謹

  遵辦。為此謹奏請旨等因,於同治八年六月初十日具奏。

  可見,皇后妝奩的籌辦不僅是其娘家不可能承受的,即使內務府乃主整個皇宮、京城都難以完成這項任務,必須調動全國上下的力量共同進

  行籌辦,甚至需要去國外采辦。“至於鐘錶、穿衣鏡等件,內地仿做者均不得法,必由外洋購辦,方可合式”。此處,奕訴將妝奩分為“內辦”、“

  由京製造購辦”和分交粵海關監督,江南、蘇州、杭州織造,並奉錦山海關道恭辦等幾類,分頭籌備。根據《紅檔》的記載,除奕訴在奏摺中提到的

  機構之外,還有其他的機構也參與了皇后妝奮的籌備,如《紅檔》卷十三中有大婚禮儀處給廣饒九南道的行文,其中提到,“皇帝大婚皇后妝奮內需

  用瓷器等件,經本處奏擬請交廣饒九南道敬謹制辦一折,於同治十年二月三十日奉旨著照單傳,欽此。相應抄錄原奏清單札行廣饒九南道,敬謹選擇

  精細匠役加工制辦,務於限內辦齊專差解京”。廣饒九南道屬於後來增加的籌備機構,負責籌備皇后妝奩中的瓷器等項,奕訴在同治十年(1871)二月

  的奏摺中也提到此事。類似九南道這樣的機構應該還有。

  那麼,各籌辦機構如何分工?《紅檔》“妝奩冊”中亦有明確的記載.首先討論“內辦”的項目,包括:

  如意冠四頂(均隨各式鑲嵌寶石帽花黃綾冠盒)、熏貂朝冠一頂(鑲嵌珍珠石隨黃綾冠盒)、熏貂朝冠一頂(鑲嵌仿珍珠石隨黃綾冠盒)、

  天鵝絨朝冠一頂(鑲嵌珍珠石,隨黃綾冠盒)、天鵝絨朝冠一頂(鑲嵌仿珍珠石 隨黃綾冠盒)、

  團鳳飄帶帽成分(隨黃續冠盒)、團鶴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萬福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萬壽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雙

  喜字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雙如意飄帶帽成分(隨黃續冠盒)、牡丹花飄帶帽成分(隨黃縫冠盒)、海棠花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

  珊瑚朝珠二盤(隨朝服用)、珊瑚朝珠成盤、翡翠朝珠成盤、碧呀瑤朝珠成盤、蜜蠟朝珠成盤、金珀朝珠成盤、沉香朝珠成盤、

  碧呀瑤帶鉤成件、翡翌帶鉤成件、白玉帶鉤成件、白玉帶皮帶鉤成件、赤金累絲鑲嵌珠石帶鉤成件、三鑲寶石帶鉤成件、

  翡翠各式佩四件、白玉各式佩四件、碧呀瑤各式佩四件、白玉帶皮各式佩四件、

  珍珠手串成盤、翡翠手串成盤、碧呀瑤手串成盤、金珀手串成盤、珊瑚手串成盤、沉香手串成盤、

  翡翠搬指二件、白玉帶皮搬指二件、金珀搬指二件、蜜蠟搬指二件、沉香嵌金萬福萬壽搬指二件、沉香嵌金雙喜雙如意搬指二件、

  翡翠煙壺二件、白玉帶皮煙壺二件、金珀煙壺二件、蜜蠟煙壺二件、水晶煙壺二件、巧式瑪瑙煙壺二件、

  赤金累絲鑲嵌珠石帶環帶束四分(各隨飄帶手巾大小荷包四分)、金表四對、玉柄香柄鑲嵌珠石小刀火鐮四分、各色針黹二十分、

  赤金累絲鳳鈿全分(隨鳳銜五掛排子成分 大挑中挑三挑各成對 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點翠鳳鈿全分(隨鳳銜五掛排子成分 大挑中挑三

  挑各成對 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萬福滿簪鈿全分(隨大挑中挑三挑各成對 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萬壽滿簪鈿全分(隨大挑中挑三挑各成對

  朱紅金漆龍鳳呈樣鈿盒)、雙喜字銀邊鈿全分(隨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雙如意銀邊鈿全分(隨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牡丹花尋常鈿全分(

  隨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海棠花尋常鈿全分(隨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

  赤金累絲項圈成分、栓辮手巾四分(明黃二分 紅綠各一分)、攢珠攢珊瑚累絲蜜蠟松石褂紐十副、

  赤金累絲扁方成對、赤金洋鏨扁方成對、赤金鑲嵌扁方成對、翡翠扁方成對、白玉扁方成對、白玉玲瓏扁方成對、

  赤金累絲長簪成對、赤金洋琴長簪成對、赤金鑲嵌長簪成對、翡翠長簪成對、白玉長簪成對、白玉玲瓏長簪成對、萬福萬壽點翠長簪成對、

  雙喜雙如意點翠長簪成對、鑲嵌珍珠長簪成對、鑲嵌寶石長簪成對、

  萬福萬壽鑲嵌珠石翠花成對、雙喜雙如意鑲嵌珠石翠花成對、榴開百子鑲嵌珠石翠花成對、桃獻三千鑲嵌珠石翠花成對、翡翠白玉點翠珊瑚

  珍珠寶石各式挑簪二十對(隨三掛雙掛單掛搭琅)、赤金點翠鑲嵌抱頭蓮四對、赤金點翠各式顫須十對、

  赤金鏨鐲成對、赤金鑲嵌鐲成對、赤金累絲鐲成對、赤金點翠鐲成對、白玉元鐲成對、白玉蒲鐲成對、翡翠元鐲成對、翡翠蒲鐲成對、

  赤金洋鏨鉗成對、赤金累絲鉗成對、翡翠鉗成對、白玉鉗成對、萬福萬壽點翠鉗成對、雙喜雙如意點翠鉗成對、鑲嵌珍珠鉗成對、鑲嵌寶石

  鉗成對、赤金各式小金鉗八對、簪珍珠排環二對、碧呀瑤套環二對、翡翌套環二對、翡翠環二對、白玉環二對、珍珠環二對、鑲嵌點翠環二對、

  珍珠耳墜成對、碧呀瑤耳墜成對、寶石耳墜成對、翡翌耳墜成對、

  赤金洋鏨戒指成對、翡翠鑲嵌戒指成對、翡翠戒指二對、白玉戒指二對、珍珠戒圈二對、攢石戒圈二對、赤金麻花戒圈成對、赤金竹節戒圈

  成對、

  赤金累絲指甲套成對、赤金洋鏨指甲套成對、赤金鑲嵌珍珠石指甲套成對、赤金點翠指甲套成對、

  各色繡花鞋二百雙、各色江綢綾襪二百雙、各色針黹二百分、包頭手巾二百分。

  從“內辦”物品的構成來看,主要為冠帽鞋襪、珠寶首飾類,這些物品應當屬於內務府向有儲備,或者在京城可以辦齊的,無需委託外地機

  構籌辦。

  其他各項妝奩京城可采辦的,“由京製造購辦”,京城難以采辦的項目由各織造和粵海關監督、奉錦山海關道等分別負責籌辦,大致為各織

  造負責衣物等紡織品,粵海關監督、奉錦山海關道負責木器、皮張、鐘錶等,但也不完全遵照這樣的分工。以粵海關為例,大婚籌備之初,粵海關被

  分配置辦大婚所用的朝衣、珠寶、木器、鐘錶、盆景等項,到同治十年(1871),仍未籌備完畢,大婚禮儀處奉旨督催:

  同治十年正月二十九日,和碩恭親王、戶部尚書寶望面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所有前傳粵海關監督置辦珠寶、朝衣等件暨傳辦正

  珠、帽珠,並妝奩內需用鐘錶、盆景、木器及金銀錢、各色絛綾絨線等項,並前兩次所傳正珠朝冠頂六顆、正珠朝珠二盤,著傳知該監督趕緊辦齊解

  京,勿得再行延遲。欽此。

  粵海關得旨後加緊備辦,於當年八月將所需物品備辦完畢,遣人送往京師,監督崇禮同時上奏摺向朝廷匯報采辦情況:

  同治十年八月二十六日,粵海關監督崇禮為呈送事,案照同治八年九月十五日、十月十六日承準欽派恭辦大婚禮儀處行知:奉旨傳辦珠寶、

  緙繡、朝衣、木器、皮張、鐘錶等件鈔錄紅單札行。按照單開款項數目迅速敬謹購辦……茲各處將承辦之件均已一律辦齊,專差家人王升、馬順由海

  道賚送……計開大婚禮儀處驗收……洋座鐘四座、洋座表二對、各式盆景四對、小鑲珠石各樣盆景四對。

  在粵海關的第一次任務尚未完成之前,朝廷已決定再次分派其任務,於同治一十年(1871)二月下令粵海關繼續備辦皇后妝奩中的其他一些用

  品:

  和碩恭親王臣奕沂等謹奏為奏聞請旨事:恭照皇帝大婚皇后妝奩內需用洋鐘、玉器等件,擬請仍交粵海關監督敬謹購辦。其應用瓷器等件,

  請交廣饒九南道敬謹制辦。統限於本年八月內一律辦齊解京,以備應用。謹分繕清單恭呈御覽,俟命下之日,臣等即行分咨行各該處敬謹遵辦,為此

  謹奏請旨等,因於同治十年二月三十日具奏。奉旨:著照單傳。欽此。

  擬交粵海關監督購辦:洋鐘二對、各式桌燈四對、各式掛燈八對、綠通玉如意二對、白通玉如意二對、綠玉陳設二對、白玉方盒二對、白玉

  圓盒二對、白玉插屏二對、白玉盤二對、白玉大盤二對。

  為完成頭一次分派的任務,粵海關已經傾盡財力,面對朝廷的一再加派,崇禮感到束手無策,遲遲無法交差。同治十年(1871)四月崇禮不

  得已,向朝廷說明無力籌辦的實情,請求分撥給其他省份或機構辦理。朝廷諭令,綢緞等項可分與各織造籌辦,其他各項仍由粵海關備辦,不得推託

  、延遲。諭令如下:

  諭軍機大臣等:崇禮奏,傳辦緞綢各件請分派各織造兼辦,並正珠、玉如意等件難以購覓等語。據稱:廣東絲料工作,不及江浙,此項緞綢

  為數甚巨,限期亦近,織造專司織務,辦理較為妥速,並可節省糜費,請飭該織造等分辦,以昭慎重。著照所請辦理。即著崇禮將傳辦緞綢各件均勻

  分派,分別咨明江寧、蘇州、杭州各織造照數承辦。應需銀兩,本日據瑞麟、崇禮奏,已籌定銀三十萬兩,存儲備撥。著慶林、德壽、文治核實估計

  確數,知照瑞麟等如數撥解,以資應用。慶林等務即分投織辦,毋稍遲誤。其玉如意陳設等項,該監督因難於購覓,請派他省分辦。惟他省采辦,較

  之廣東更屬不易,仍著責成崇禮設法采購,不得稍涉推誘。其正珠等件,並著一併采辦進呈.毋誤要需。

  朝廷認為,綢緞等項並非粵省所優長,其他織造可以分辦,同意崇禮的請求。但是玉如意、洋鐘等各式陳設以及正珠等物,如果粵海關籌辦

  不來,其他衙門更無從籌辦了,因此勒令崇禮務必如期籌辦妥當。至於分撥給各織造的綢緞所需費用,也得由粵海關籌措三十萬兩銀子來解決。然而

  ,三十萬兩的數目與“各該織造所估銀數尚有不敷”,朝廷鑒於“粵省庫款支絀,一時無從籌解,亦屬實在情形”,令從別處籌措方才了事。崇禮只

  得繼續籌辦大婚物品,並於同治十一年(1872)九月上奏摺敘述了自己辦理妝奩等物的具體情況:

  同治十一年九月初五日由軍機處交出二品頂戴奴才崇禮跪奏,奉旨傳辦要件.謹將辦齊洋鐘、燈只等項寄京呈進。其玉器陳設暨各項正珠無

  從辦解情形據實具陳,仰祈聖鑒事。竊奴才迭次承準欽派恭辦大婚禮儀處行知,奉旨傳辦洋鐘、燈只、綠白玉如意、陳沒、正珠等件,當即欽遵籌辦

  。粵省所到洋鐘制樣甚小,即經飭派商人往外洋定做。其各式桌燈、掛燈並選覓精工匠役斟酌樣式敬謹成做,是以稍稽時日。茲將洋鐘二對、各式桌

  燈四對、各式掛燈八對一律辦齊,專折賚京呈進。此項洋鐘、燈只價值由奴才捐廉恭辦,不敢作正開銷。至綠玉白玉如意、陳設以及各項正珠,前於

  奉傳綢緞各件,會商督臣等款折內附片陳明。

  為籌備大婚物品,粵海關已經經費不敷,以至於監督崇禮不得不捐出自己的“廉體”來籌辦了。為此,崇禮受到朝廷褒獎,皇帝大婚禮成之

  後,特宣布“粵海關監督崇禮,著賞加總管內務府大臣銜,並賞加二級”。清代,粵海關一直是政府重要的財政支柱,更是內務府經費的主要來源,

  屬於財力充足的機構,為籌備同治帝大婚應用物品,粵海關尚且如此狼狽,其他各機構更是可想而知。

  總之,經過各方面的努力,直到同治十一年(1872)九月皇帝大婚前夕,各項物品才算籌備到位,同治皇帝的婚禮得以如期舉行。皇后阿魯

  忒氏的嫁妝,什麼時間、什麼方式送到皇后家中,我們沒有找到確切記錄,只能得知在正式的大婚典禮之前,皇后嫁妝從其母家運往皇宮,在寢宮內

  進行“鋪陳”。

  2.同治帝皇后的妝奩

  同治帝皇后的嫁妝大體可以分為冠帽衣物、珠寶首飾、被褥氈帳枕墊、傢具擺設等幾個大類,每類物品皆講求齊備、精美、吉祥。

  首先看看冠帽衣物類。皇后嫁妝中共有冠帽28頂,其中包括朝冠8頂、其他冠12頂、帽8頂,每頂冠帽都配有相應的珠石、帽花,並配有黃綾

  冠盒。具體如下:

  熏貂朝冠一頂(隨黃綾冠盒)、元狐朝冠一頂(隨黃綾冠盒)、海龍朝冠一頂(隨黃綾冠盒)、羅胎涼朝冠一頂(隨黃綾冠盒)、熏貂冠一

  頂(隨黃綾冠盒)、本色貂冠一頂(隨黃綾冠盒)、海龍冠一頂(隨黃綾冠盒)、絨冠一頂(隨黃綾冠盒)、羅胎凍冠二頂(隨珍珠帽珠黃綾冠盒)

  、萬絲涼冠二頂(隨珍珠帽珠黃綾冠盒)、如意冠四頂(均隨各式鑲嵌寶石帽花黃綾冠盒)、熏貂朝冠一頂(鑲嵌珍珠石隨黃綾冠盒)、熏貂朝冠一

  頂(鑲嵌仿珍珠石 隨黃綾冠盒)、天鵝絨朝冠一頂(鑲嵌珍珠石 隨黃縷冠盒)、天鵝絨朝冠一頂(鑲嵌仿珍珠石隨黃統冠盒);團鳳飄帶帽成分(

  隨黃綾冠盒)、團鶴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萬福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萬壽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雙喜字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

  盒)、雙如意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牡丹花飄帶帽成分(隨黃綾冠盒)、海棠花飄帶帽成分(隨黃續冠盒)。

  不同的冠帽適用於不同的季節和場合,各類冠帽都質地精良,顯示出皇后的尊貴。

  衣物類的講究就更多了,質地上從厚至薄分為貂皮、元狐皮、狐■皮、天馬皮、洋灰鼠皮、灰鼠皮、銀鼠皮、棉、抬、單、實地紗、芝麻地

  紗、直徑地紗等;款式按照不同場合不同季節分為朝袍、朝褂、朝裙、端罩、袍、褂、襖、衫、緊身(分有袖無袖)、領衣、襯衣、氅衣、褂斕、馬

  褂、斗篷等;織造工藝上分為緙絲、納紗、江綢、繡、納等;顏色上分為明黃、石青、玉色、湖色、寶藍、絳色、大紅、果綠、藕荷、桃紅等;花樣

  上分為金龍、金龍上十二章、五彩、五彩舒袖、五彩領袖、五彩金龍十二章、五彩八團金龍立水、五彩八團金龍無水等。以衣物中的“袍”為例,包

  括:

  明黃緙絲金龍十二章洋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金龍十二章貂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金龍十二章天馬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金龍十二章狐■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金龍十二章洋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金龍十二章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金龍十二章銀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金龍十二章棉袍成件

  明黃緙絲金龍十二章袷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金龍十二章單袍成件

  明黃繡金龍十二章實地紗袍成件

  明黃繡金龍十二章芝麻地紗袍成件

  明黃納金龍十二章直徑地紗袍成件

  寶藍江綢貂皮袍成件

  絳色江綢天馬皮袍成件

  寶藍江綢狐■皮袍成件

  絳色江綢洋灰鼠皮袍成件

  寶藍江綢灰鼠皮袍成件

  絳色江綢銀鼠皮袍成件

  寶藍江綢棉袍成件

  絳色江綢袷袍成件

  寶藍江綢單袍成件

  絳色實地紗袍成件

  寶藍芝麻地紗袍成件

  絳色直徑地紗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金龍十二章貂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金龍十二章天馬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金龍十二章狐■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金龍十二章洋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金龍十二章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金龍十二章銀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金龍十二章棉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金龍十二章袷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金龍十二章單袍成件

  明黃繡五彩金龍十二章實地紗袍成件

  明黃繡五彩金龍十二章芝麻地紗袍成件

  明黃納五彩金龍十二章直徑地紗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立水貂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團金龍立水天馬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立水狐■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八團金龍立水洋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立水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八團金龍立水銀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立水棉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八團金龍立水袷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立水單袍成件

  明黃繡五彩八團金龍立水實地紗袍成件

  明黃繡五彩八團金龍立水芝麻地紗袍成件

  明黃納五彩八團金龍立水直徑地紗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無水貂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八團金龍無水天馬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無水狐■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八團金龍先水洋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無水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八團金龍無水銀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無水棉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八團金龍無水袷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八團金龍無水單袍成件

  明黃繡五彩八團金龍無水實地紗袍成件

  明黃繡五彩八團金龍無水芝麻地紗袍成件

  明黃納五彩八團金龍無水直徑地紗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領袖貂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領袖天馬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領袖狐■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領袖洋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領袖灰鼠皮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領袖銀鼠皮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領袖棉袍成件

  明黃緙絲五彩領袖袷袍成件

  明黃江綢繡五彩領袖單袍成件

  明黃繡五彩領袖實地紗袍成件

  明黃繡五彩領袖芝麻地紗袍成件

  明黃納五彩領袖直徑地紗袍成件

  需要指出的是,以上所列僅為“袍”,“朝袍”並不包括在內。由於袍是穿在外邊的比較正式、又比較常用的衣物,因此皇后之“袍”顏色

  上主要以明黃色為主,象徵皇后的尊貴地位,間以絳色、寶藍等比較端肅的顏色,不似其他類衣物如襯衣、警衣等顏色艷麗、豐富。但袍的材料質地

  、製作工藝最為全面精緻,幾乎囊括了衣物中的各種質地、紡織工藝和花樣,是衣物類中最具有代表性的。

  同治帝大婚中,皇后的妝奩共有572項,其中衣物(不包括冠帽、鞋襪、衣料)占到很大的比例,共290項,占一半以上,是妝奩中的主體,

  為籌辦這些衣物,動用了蘇州織造、杭州織造、江南織造、粵海關等多個部門,所耗人力、物力、財力甚巨。

  同治帝皇后妝奩中的珠寶首飾類主要包括如意.、寶瓶、朝珠、帶鉤、佩、手串、搬指、金表、鈿子、扁方、簪、翠花、鐲、鉗、環、耳墜

  、戒指、戒圈、指甲套等,材質主要為翡翠、珊瑚、碧訝瑤、蜜蠟、金珀、沉香、白玉、赤金、寶石、珍珠、水晶、瑪瑙等。以鈿子為例,據清人崇

  彝的記載,鈿子分為鳳鈿、滿鈿、半鈿三種,“其制以黑絨及緞條製成內胎,以銀絲或銅絲支之外,綴點翠或穿珠之飾,鳳鈿之飾九塊,滿鈿七塊,

  半鈿五塊,皆用正面一塊,鈿尾一大塊,此所同者。所分者,則正面之上長圓飾或三或五或七也。鳳鈿除新婦宜用,其他皆用滿鈿,孀婦及年長婦人

  則用半鈿”。可見,鈿子是滿洲婦女主要的頭飾品,可根據不同的身份選用不同形式的鈿子。皇后妝奩中採用了鳳鈿和滿鈿兩種,又分為不同的質地

  和式樣,包括:

  赤金累絲鳳鈿全分(隨鳳銜五掛排子成分 大挑中挑三挑各成對 朱紅金漆龍鳳呈祥細盒)、點翠鳳鈿全分(隨鳳銜五掛排子成分 大挑中挑三

  挑各成對 朱紅金漆龍鳳呈樣鈿盒)、萬福滿簪鈿全分(隨大挑中挑三挑各成對 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鈾盒)、萬壽滿簪鈿全分(隨大挑中挑三挑各成對

  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雙喜字銀邊鈿全分(隨朱紅金漆龍鳳呈祥細盒)、雙如意銀邊鈿全分(隨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牡丹花尋常鈿全分(

  隨朱紅金漆龍鳳呈祥鈿盒)、海棠花尋常鈿全分(隨朱紅金漆龍鳳呈樣鈿盒)。

  不同材質、不同款式的8個鈿子及其附屬品,不僅體現出皇后之尊,還包含了吉祥喜慶的寓義。

  被褥氈帳枕墊類物品主要包括坐褥、靠背、迎手、床氈、地氈、簾、帳、幔、大褥等,主要材質和顏色為:黃緞、大紅緞、黃氈、大紅猩猩

  氈等。此類物品在妝奩中比重較小,由於系內房使用,突出的是其子孫繁衍的特點,多數坐褥、靠背、氈帳、簾慢等都要繡以“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

  瑞雲滿地一子孫萬代邊”,以示婚後皇位永固、多子多孫的含義。

  皇后妝奩中的傢具較為全面,小至凳機、足踏、匣,大至架床、書隔、箱櫥等無不具備。傢具全用“硬木”製成,具體系何種木質,沒有說

  明。所謂“硬木”,一般包括黃花梨、紫檀、紅木、雞翅木等,都屬於名貴的木料,現今故宮博物院所藏的清代宮廷傢具以紫檀占多數,另有少量的

  黃花梨、紅木、雞翅木等材料的傢具。嘉道以後,由於優質木材(如紫檀等)短缺,因此晚清的硬木傢具多以紅木為主。儘管如此,皇后嫁妝中的家

  具無論從木材的選用上,還是從製作工藝上,都無疑屬於傢具中的珍品,應是當時木器傢具中的傑作。

  妝奩中的器皿擺設,主要包括各式杯、盤、盆、壺等器皿,漱口盂、茶葉罐、蜂蜜盒、抿頭缸、油燈、翦燭鬥、火盆、桌燈、掛燈等生活用

  品,鏡支、胭脂盒等梳妝用品,座鐘、插屏、盆景等擺設品。此外,另有“玉瓷古銅琺琅竹木各式樣巧做大小陳設約需一百餘件”,這是整個妝奩單

  中唯一記載較為模糊的一項,其他各項小至冠帽所隨的冠盒、首飾所隨的荷包都記錄得十分清楚詳細。大概是此類細小的陳設物品在繕寫清單時還沒

  有一一確定,只得說明需籌備玉瓷、占銅、琺琅、竹、木等材質且“巧做”的陳設百件以上。

  3.皇后妝奩的抬送

  籌辦好的各類妝奩集中在何處,如何運送至皇后母家,我們沒有找到確切的記載,只能得知在正式的大婚典禮之前,妝奩要從皇后母家抬送

  至皇宮,進行“鋪陳”,這需要經過從上至下一系列繁複的程序。以光緒帝大婚時皇后妝奩的抬送為例:

  第一,要確定抬送妝奩的日期和具體時刻。光緒帝大婚時,經過欽天監的精心測定,於光緒十四年(1888)十一月初十日“由內交出黃單”,

  宣布了納采、大徵、抬送妝奩、冊立皇后等儀式的吉日、吉時,其中定於光緒十五年(1889)“正月二十四日、二十五日宜用卯時進皇后妝奩”。光緒

  十五年(1889)正月初四日,總管太監李蓮英日傳太后鼓旨,“奉太后爵旨,皇后妝奩著於正月二十二日拴抬”,即在正式抬送之前兩日開始籌備皇

  後妝奩的拴抬工作,二百抬的妝奩要安排妥當、先後有序,兩天的時間想來並不寬裕。

  第二,要確定妝奩進宮的路線和沿途的安置照料。光緒十四年(1888)七月十隻日,清廷宣布:“著派領侍衛內大臣一員、總管內務府大目一

  員,遴派乾清門侍門、大門侍衛、內務府司員沿途敬謹前引照料。其恭進妝奩,著鑾儀衛校尉及內務府備差各項人役異請進東華門,由協和門、昭德

  門、中左門、後左門,進乾清門,安設鐘粹宮,本宮首領太監接收。”光緒十五年(1889)正月十七日,總管李蓮英口傳:“奉懿旨皇后妝奩著進乾

  清門,出日精門,入鐘粹宮”。皇后妝奩進宮的路線,在進入紫禁城之前與皇后母家的住地有關,進入紫禁城的線路則是既定的,如同治帝皇后妝奩

  的路線為,“由邸第東阿思哈門走丁字街,進東安門、東華門,由協和門、昭德門、中左門、後左門,進乾清門”,與光緒帝皇后妝奩的路線基本一

  致。如此,皇后妝奩要由指定的官員沿途指引、照料,按照既定的路線抬入宮內,再由指定的人員接收、安設,務必做到一切都恭敬肅穆、井井有條

  。

  第三,要確定妝奩抬送的先後次序。前文同治帝皇后的妝奩清單主要是按照類別擬定的,這些妝奩在從皇后家中抬往皇宮時,還要經過精心

  的排列。光緒帝大婚時,皇后妝奩共二百抬,分兩日恭進,每日一百抬。那麼,每日抬送哪些物品、各類物品用什麼規格抬送、各抬如何排列,都要

  經過反覆的商議酌定。光緒十四年(1888)七月十三日由內傳出旨令:“著將前賞皇后之金玉如意二柄以龍亭異請作為頭抬”。就是說,兩日恭進的妝

  奩都要以皇上賞賜的如意作為頭抬(第一天以金如意做頭抬,第二天以玉如意做頭抬),其餘物品依次安排如下:

  光緒十五年(1889)正月二十四日卯刻進皇后妝奩:

  上賞金如意成柄龍亭頭抬

  上金如意成柄龍亭二抬

  上金如意成柄龍亭三抬

  帽圍一九一匣圍領一九一匣龍亭四抬

  帽圍一九一匣龍亭五抬

  帽圍一九一匣黃采亭六抬

  各色尺頭九匹一匣黃采亭七抬

  各色尺頭九匹一匣黃采亭八抬

  各色尺頭九匹一匣黃采亭九抬

  脂玉谷穗平安一件欄桿采盤十抬

  銅琺琅太平有象桌燈成對欄桿采盤十一抬

  紫檀龍鳳五屏峰銅鏡台一件(隨大紅緞繡金雙喜字套一件)欄桿采盤十二抬

  紫檀雕花洋玻璃大插屏成對(分二抬)六十三、六十四抬

  紫檀足踏成對六十五抬

  紫檀雕龍盆架一件(隨大紅緞繡金雙喜花披一件金面盆一件)六十六抬

  紫檀雕花匣子二十件欄桿采盤分十抬

  紫檀雕花箱子二十隻欄桿采盤分二十抬

  紫檀雕花大櫃成對分四抬

  以上共一百抬

  光緒十五年(1889)正月二十五日卯刻進皇后妝奩:

  上賞玉如意成柄龍亭頭抬

  圍領一九一匣龍亭二抬

  圍領一九一匣龍亭三抬

  各色福履一九一匣龍亭四抬

  各色福履一九一匣龍亭五抬

  各色福履一九一匣黃采亭六抬

  針黹一九一匣各色花手巾一九一匣黃采亭七抬

  針黹一九一匣各色花手巾一九一匣黃采亭八抬

  針鑿一九一匣各色花手巾一九一匣黃采亭九抬

  紅雕漆喜字桌燈成對欄桿采盤十抬

  紫檀雕福壽連三鏡支一件(隨大紅緞繡金雙喜字鏡簾一件)欄桿采盤十一抬

  金小元寶喜字燈成對欄桿采盤十二抬

  紫檀連三成對(分二抬)六十二、六十三抬

  紫檀雕花大案成對(分二抬)六十四、六十五抬

  紫檀雕花架幾床一張(隨大紅緞繡金雙喜帳子一架)六十六抬

  朱漆雕龍鳳匣子二十件欄桿采盤分十抬

  朱漆雕龍鳳箱子二十隻欄桿采盤分二十抬

  紫檀雕花大櫃成對分四抬

  以上共一百抬

  由上可見,兩天恭進的妝奩類型相當,即將各類物品大致分做兩份,每天恭進一份。其抬送的順序和規格也基本相同,兩天都以“上賞如意

  ”作為頭抬,用龍亭抬送,其次為如意、領圍、帽圍、福履、針黹尺頭、桌燈等,按照珍貴和重要程度的不同分別用“龍亭”、“黃采亭”、“欄桿

  采盤”以及普通抬四種規格抬送。小的物品可數件合為一抬,大的物品一類可分數抬,乃至數十抬(如紫檀雕花箱子二十隻,用欄桿采盤分二十抬)

  。皇后妝奩各抬的安置、擺放,既要體現出皇帝大婚的隆重、熱烈,又要謹遵各項禮儀,不可稍有疏忽,這些都需要經過周密的考慮和安排。

  4.光緒帝皇后妝奩的特點

  將同治、光緒兩帝大婚中皇后妝奩做一比較,我們可以發現兩位皇后的妝奩有許多共同之處,如都分為“內辦”和“外辦”兩種籌辦方式,

  其中粵海關是備辦兩份嫁妝的主力機構;妝奩的具體內容都包括傢具陳設等物品;都體現出帝王婚禮的尊貴、隆重等。但是,光緒帝皇后的妝奩有一

  些需要指出的特別之處。

  第一,標榜“節儉”。光緒帝大婚時,清朝已經處於內憂外患之中,國庫經費緊張,因此光緒大婚相對於同治帝時籌備時間較短,大婚定於

  光緒十五年(1889)正月舉行,直到光緒十三年(1887)五月,慈禧太后才下發彭旨,開始籌備大婚,並要求在籌備中注意“愛惜物力”、“崇實黜華

  ”。如下:

  欽奉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皇太后懿旨,皇帝大婚,典禮崇隆,允宜先期豫備。一切應辦事宜,著派總管內務府大臣遵照會典敬謹辦理。國

  家經費有常,目下整頓武備需款孔多,各省時有偏災,尤宜體念民艱,愛惜物力,朝廷躬行節儉,為天下先。該大臣等務當仰體崇實黜華之意,嚴飭

  承辦各員認真經理,不準稍涉浮冒。所有支發款項,著醇親王奕擐隨時稽查,以期核實。至各衙門應行備辦事宜,並著敬稽典禮,先期具奏,候旨遵

  行。

  懿旨內有“遵照會典敬謹辦理”字樣,但是為體現節儉的精神,本年六月,工部“欽遵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皇太后懿旨”,大婚典禮中所

  需用的彩綢數量,“照成案核減三分之一”,“應由臣部撥給內務府彩綢二萬二千餘匹”。即二萬二千餘匹的彩綢相當於同治帝大婚時所用的三分之

  二。在這種節儉辦理的基調之下,朝廷首先撥出白銀二百萬兩,令各省籌集二百萬兩,共湊成四百萬兩以籌備大婚,這一點也在太后的懿旨中說得非

  常明白:

  醇親王奕擐面奉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皇太后懿旨,皇帝大婚典禮應需款項,著戶部先行籌畫銀二百萬兩,奏明候旨辦理。其各省各織造監

  督恭辦傳用各件、並由部奏準傳辦之件,均著於奉旨後先將價值開送禮儀處,由王大臣核定奏明,再行開辦。所需款項,並著戶部於各該省豫為指派

  二百萬兩。

  所謂的“節儉”在皇帝大婚中很難行得通。僅僅半年時間,上述四百萬兩即已告罄,光緒十四年(1888)正月十七日,大婚的主要籌備人之

  一、總管內務府大臣福錕面奉懿旨:“辦理大婚之款四百萬兩尚不敷用,著戶部再行籌撥一百萬兩”,同年九月二十六日,福錕再次奉旨“續行籌撥

  銀五十萬兩”。如此,光緒大婚經費先後共撥出白銀五百五十萬兩。翁同合在日記中也記錄了這個數字:“大婚提撥京晌銀五百五十萬兩,部庫三百

  五十萬,外省二百萬。內交進五百十萬,劃撥外省置辦活計銀二十七萬,余銀二萬七千三百六十七兩零,又平余銀二萬二千三百五十七兩,現應交進

  銀共四萬九千七百二十五兩零。”但是,有學者考證,五百五十萬兩只是光緒大婚中所花費的白銀數目,除白銀外,還有黃金和制錢的支出。以下為

  光緒大婚中所用黃金數目清單:

  謹將用過金兩數目敬繕清單,恭呈御覽:恭辦大婚禮儀處恭備大徵禮禮物內用金二百兩,賜後父、後母用金一百兩,恭制妝奩內金器用金三

  千八百三十三兩二錢,置辦妝奩內朱漆龍鳳匣十件用金五十二兩八錢,修理中和樂樂器用金七百兩八錢,續修中和樂樂器用金四百九十一兩五錢二分

  ,恭制皇后茶膳房應用金器用金十七兩八錢八分,禮部恭鑄皇后金寶用金五百十一兩三錢五分,工部恭辦皇太后徽號,製造金寶箱、印池等項用金三

  百九十五兩二錢一分七釐二毫,皇后金冊銅鍍金八件等項用金六百二十一兩三分七釐。

  可見,光緒大婚的費用包括五百五十萬兩白銀和六千九百餘兩黃金,其他零碎的花費已不可計數。黃金的花費中,皇后妝奩為三千八一百餘

  兩,將近黃金總數的蘭分之二,大婚花費中皇后妝奩所占比重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那麼,五百五十萬兩白銀和六千九百餘兩黃金的花費,是否貫徹了“節儉”的原則?由於同治帝大婚沒有留下具體的金銀花費數字,我們無

  從比較,可以從兩位皇后的妝奩入手進行一個大致的對比。這恰好引出光緒帝皇后妝奩的第二個特色。

  第二,皇后用大婚物品、鋪宮器皿等與妝奩分開。從妝奩的抬數來看,同治帝皇后“所有妝奩內木器陳設金銀器皿等件分六日恭進,每日一

  百餘抬”,共六七百抬,光緒帝皇后妝奩分兩日恭進,共二百抬,應當是比同治帝大婚儉省了許多。但是,如果將同治、光緒兩位皇后的妝奩清單進

  行比較,我們可以發現,兩份妝奩的構成並不相同。如前文所述,同治帝皇后的妝奩包括冠帽衣物、珠寶首飾、被褥氈帳枕墊、傢具擺設等幾個大類

  ,但是光緒帝皇后的妝奩中除有領圍、帽圍、福履外,幾乎沒有包含冠帽衣物、珠寶首飾、被褥氈帳等物品,二百抬妝奩中絕大多數是一些珍奇的家

  具擺設類物品,如此使得光緒帝皇后的妝喪清單較同治帝皇后簡略了不少。

  但這並不意味著光緒大婚時將其他類物品都“節儉”掉了,根據檔案記載,光緒帝大婚時,為皇后籌備的物品除二百抬妝奩外,另外還籌備

  有“皇后大婚物品”和“后妃鋪宮器皿”。其中,“皇后大婚物品”包括:

  金如意二柄(各重六十兩);

  各種朝冠十頂(其中海龍、熏貂冬朝冠各一頂,各綴金鳳十一隻,內八隻上鑲大東珠七十二顆、小東珠一百六十八顆,頂鳳三隻,上鑲大東

  珠十二顆、小東珠六十顆.貫頂大東珠三顆,珠頂一顆,貓睛石八件,上綴帽尾穗一掛,金鑲青金石結一件,上鑲東珠六顆、正珠六顆,上穿正珠四

  百七十九顆,熏貂、天鵝絨珠頂葫蘆冠各一頂,熏貂飄帶冠四頂,熏貂雲子飄帶冠二頂);

  金點翠鳳鈿二頂(上分別鑲綴大小正珠、茄珠、珍珠、東珠共七百一十一顆,各種寶石、綠玉、珊瑚飾綴共四百一十四件);

  金點翠尾穗二十掛(上分別穿珍珠、正珠共二千零八十顆,各種寶石飾物共三百件);

  金點翠大挑四對、中挑四對、三挑四對(大挑每對上穿正珠二百四十四顆,中挑每對上穿正珠二百零八顆,三挑每對上穿正珠一百六十六顆

  );

  金點翠穿珊瑚米珠雙喜滿簪鈿一頂(上鑲綠玉梅花七十七朵,花蕊上鑲正珠七十七顆,旒蘇上穿正珠五十四顆,各色寶石、珊瑚飾墜等一百

  三十九件);

  金點翠穿珊瑚米珠珍珠桂花滿簪鈿、金點翠碧瑤葫蘆花銀邊鈿、金點翠長壽花尋常鈿共三頂(上鑲大小正珠共一百四十三顆,茄珠八十六顆

  ,各種寶石、珊瑚等飾物三百一十六件);

  金點翠三掛旒蘇、雙掛旒蘇、單掛旒蘇各一對,珊瑚、綠玉挑桿雙掛和單掛旒蘇共八對(上穿正珠、珍珠三百三十六顆,各種寶石飾物一百

  一十六件);

  東珠、珊瑚、紅碧瑤、綠玉、琥珀、金珀、伽南香等各種朝珠十一盤;

  金鑲領約二件;明黃緞和綠緙絲繡五穀豐登采蛻兩分(每分上穿珍珠八十七顆,各種寶石、珊瑚等飾物、玩器二十七件);

  各種環墜六對;各式寶石耳飾十七對;各式扁圓鐲子五對;各式寶石花釘四對;金點翠寶石、珍珠、綠玉、紅碧瑤抱頭蓮四枝;各種金餾子

  十四件;珍珠、綠玉、脂玉金戒箍五對;脂玉、綠玉、伽南香等各式長扁簪二十八枝;各種念珠、手串八盤;各式佩十八件;各種金點翠扁針、戳針

  翠花十二匣;各種金點翠穿紅米珠喜壽字褂鈕六分;金托燈草大蝴蝶二對;

  各種朝袍、朝褂、朝裙、龍袍、龍褂五十一件(其中明黃江綢繡五彩金龍珠寶棉朝袍上綴正珠二萬一千零一十三顆、珊瑚豆三千三百五十四

  件、米珠二百零八顆、金結一百二十五件、各色真石四百一十件,石青江綢繡五彩金龍珠寶夾朝褂上綴正珠二萬三千零三十三顆、珊瑚豆四千一百八

  十二件、金結一百五十件、各色真石四百七十八件,石青江綢繡五彩金龍珠寶夾朝裙,上綴正珠一千五百四十六顆、珊瑚豆三百五十四件,金結二十

  九件,各色真石八十九件);

  各種質料的襯衣、氅衣、緊身、褂擱、馬褂共二百三十六件;各種隨領衣四十四件;各種裡衣八十分;各色鞋襪八十雙;堆花針黹四十分;

  針黹二百五十四分;包頭手巾二十四匣;翠華一百匣;等等。

  這些物品與同治帝皇后妝奩中的衣物一首飾類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在光緒帝大婚時,這些物品並沒有被列入皇后的妝奩單中而已。

  根據光緒《大婚典禮紅檔》記載,除上述“皇后大婚物品”之外,還有另外的一些東西是作為妝奩籌備的,卻沒有列入妝奩單之中,如光緒

  十五年(1889)二月二十三日,“由內交出黃單”:皇后隨妝奩四十匣內盛:“橫繩六匣、胭脂靶四匣、大手巾四匣、手巾四匣、紡絲手巾四匣、包

  頭四匣、檳榔八匣、宿砂八匣、豆蔻四匣、紅棉胭脂四匣、罐粉二匣、紅碗胭脂芙蓉粉二匣、乾紅胭脂二匣、紅頭繩四匣、桂花油二匣、鵝油胰二匣

  、、香皂二匣、金花漚二匣、把香香餅四匣、肥皂子八匣、鈿頭花二匣、蜂蜜二匣、懷檔二匣、淨面檔二匣、紅油綢袷檔二匣、手巾二匣、綾絹花八

  匣、金銀線花線六匣、布小手巾二匣、花手巾四匣、抿子二匣、銀刮舌刷牙二匣、小紙四匣,外零用物件俱全”。這份“交單”的內容是皇后“零用

  物件”,屬於“隨妝奩”物品,與“皇后大婚物品”又不相同,也同樣未列入正式的妝奩單內。可見二百抬的妝奩之外,還有以皇后應用物品和“隨

  妝奩”等名義籌備的物品,都沒有列人妝奩單內,如果將以上兩項物品列人,光緒帝皇后的妝奩恐怕遠遠不只二百抬了

  通過號稱“節儉”與皇后妝奩和大婚物品等項分開這兩個特點,我們可以發現,一方面清朝皇后妝奩並無定制,可以根據實際需要進行安排

  調整;另一方面光緒帝大婚雖然籌備時間較短,且逢國家內憂外患、災害頻仍時期,但是從皇后妝奩和大婚物品來看,其豪奢程度絕不遜色於前代帝

  王,清廷的所謂“體念民艱”、“躬行節儉”不過是遮人耳目的敷衍之詞罷了。

  二、妃嬪的妝奩

  除皇后妝奩外,妃嬪的妝奩也由朝廷統一置辦。妃嬪妝奩的種類與皇后大體相似,只是其規格要遠遠低於皇后,在妝奩物品的數量、織造工

  藝、顏色、抬送規格等各個方面無不體現著嚴格的等級差異。同治帝大婚紅檔中有皇后、貴妃、嬪的妝奩清單,我們可以通過對三者的比較來直觀地

  展現出其間的差別。

  冠帽類。前文提到同治帝皇后嫁妝中共有冠帽28頂,其中包括朝冠8頂、其他冠12頂、帽8頂;貴妃妝奩中只有朝冠1頂,帽4頂;嬪為朝冠1頂

  ,帽2頂。可見,妃嬪妝奩中除朝冠外無其他冠,帽的數量也依次減半。在式樣和做工上,皇后朝冠分熏貂、元狐、海龍、天鵝絨等材質,又有夏天使

  用的“涼朝冠”,一些冠上嵌有珍珠石、仿珍珠石,而妃繽的一頂朝冠上只嵌仿珍珠石;皇后的飄帶帽有團風、團鶴、萬福、萬壽、雙喜字、雙如意

  、牡丹花、海棠花圖案,貴妃飄帶帽則為丹鳳、團鶴、萬福萬壽、雙喜如意圖案,嬪為丹鳳、雙喜如意圖案,較皇后依次低等。

  傢具類。同治帝皇后、貴妃、嬪妝奩中傢具亦有分別。

  皇后:

  硬木寶座一分(隨黃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靠墊迎手一分 明黃紡絲苫單 香幾一對 腳踏一個)

  架床一張(隨大紅緞繡龍鳳呈樣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帳架 大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褥一件)

  硬木頂豎櫃四分(隨鑒花銅鎖鑰全分 上掛堆綾百子綾人鑰匙全分)

  硬木條案二對

  硬木大琴桌二對

  硬木小琴桌二對

  硬木連三抽屜桌二對

  硬木八仙桌二對

  硬木月牙桌二對

  硬木坑案二對

  硬木炕桌大小二對

  硬木小茶桌二對

  硬木書隔二對

  硬木茶几四對

  硬木椅子四對(隨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椅墊)

  硬木藤屜椅子四對(隨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椅墊)

  硬木杌子四對(隨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杌套)

  硬木藤屜杌子四對(隨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杌套)

  硬木足踏四對

  硬木箱十對(原擬八對上改十對)

  硬木匣十對(原擬八對上改十對)

  朱漆描紅漆龍鳳箱十對(原擬朱漆描金龍鳳箱八對上添改朱漆描紅漆龍鳳箱十對)

  朱漆描紅漆龍鳳匣十對(原擬朱漆描金龍鳳匣八對上添改朱漆描紅漆龍鳳匣十對)

  硬木箱櫥四對

  硬木細琇插屏二對

  硬木穿衣鏡二對(隨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鏡簾)

  硬木插瓶鏡二對(隨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鏡簾)

  嵌玻璃硬木五屏峰鏡台成對(隨銅鏡二面 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鏡套)

  硬木簡裝成對

  硬木鏡支成對(隨玻璃鏡二面 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鏡簾)

  硬木衣架成對(隨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衣架簾)

  硬木盆架成對(隨紅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盆架簾 銅面盆一個內盛紅青紅油皂鞋成雙)

  硬木淨面盆架成對

  硬木淨手盆架成對

  硬木火盆架成對

  貴妃:

  硬木架床成座

  硬木頂豎櫃二分

  硬木條案成對

  硬木琴桌成對

  硬木連三桌成對

  硬木八仙桌成對

  硬木炕案二對

  硬木茶桌成對

  硬木書隔成對

  硬木大炕桌成對

  硬木小炕桌二對

  硬木茶几二對

  硬木椅子四對

  硬木杌子四對

  硬木足踏四對

  硬木箱子四對

  硬木匣子四對

  硬木箱櫥成對

  硬木大穿衣鏡成對

  硬木小穿衣鏡成對

  硬木帽鏡成對

  硬木五屏峰成對

  硬木簡妝成對

  硬木鏡支成對

  硬木衣架成對

  硬木盆架成對

  嬪:

  硬木架床成座

  硬木頂豎櫃成分

  硬木條案成件

  硬木琴桌成件

  硬木連三桌成件

  硬木八仙桌成對

  硬木月牙桌成對

  硬木炕案成對

  硬木書隔成對

  硬木大炕桌成對

  硬木小炕桌成對

  硬木茶几二對

  硬木椅子二對

  硬木杌子二對

  硬木足踏二對

  硬木箱子二對

  硬木匣子二對

  硬木箱櫥成件

  硬木穿衣鏡成對

  硬木帽鏡成件

  硬木五屏峰成件

  硬木簡妝成對

  硬木鏡支成件

  硬木衣架成件

  硬木盆架成件

  貴妃、嬪妝奩的傢具中無寶座,只有架床,其他各項傢具或者數量依次減半,如皇后“硬木頂豎櫃四分”,貴妃“硬木頂豎櫃二分”,嬪“

  硬木頂豎櫃成分”、皇后“硬木條案二對”,貴妃“硬木條案成對”,嬪“硬木條案成件”;或者種類、數量同時減少,如皇后“硬木大琴桌二對、

  硬木小琴桌二對”,貴妃“硬木琴桌成對”,妃“硬木琴桌成件”、皇后“硬木箱十對、硬木匣十對、朱漆描紅漆龍鳳箱十對、朱漆描紅漆龍鳳匣十

  對”,貴妃“硬木箱子四對、硬木匣子四對”、嬪“硬木箱子二對、硬木匣子二對”;或者規格亦降低,如皇后“硬木鏡支成對(隨玻璃鏡二面紅緞

  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邊鏡簾)”,貴妃“硬木鏡支成對”,嬪“硬木鏡支成件”。

  衣物類。皇后與妃嬪妝奩中衣服的差別體現在諸多方面,顏色上,皇后朝袍首用明黃色,其他服飾用大紅、果綠、藕荷、石青、寶藍、桃紅

  等顏色;貴妃朝袍用杏黃色,其他服飾用大紅、石青、桃紅、藕荷、深綠、蔥綠、淺綠、寶藍等顏色;嬪朝袍用大紅色,其他服飾用大紅、石青、杏

  黃、桃紅、藕荷、深綠、蔥綠、淺綠、寶藍等顏色。材質上,皇后衣服分貂皮、天馬皮、狐■皮、洋灰鼠皮、灰鼠皮、銀鼠皮、棉、袷、單、實地紗

  、芝麻地紗、直徑地紗等材質;貴妃衣服用貂皮、狐■皮、灰鼠皮、珍珠毛、棉、袷、單、芝麻地紗、直徑地紗等材質;嬪用天馬皮、狐■皮、灰鼠

  皮、珍珠毛、棉、單、直徑地紗等材質。衣物材質降低的同時,種類和數量也隨之減少。

  被褥氈帳枕墊類。皇后的床上用品、椅墊、杌套等皆用“緞繡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瑞雲滿地子孫萬代”式樣,貴妃、嬪用“緞地繡子孫萬代

  雙喜”式樣。

  除妝奩的材質、數量、顏色、款式等的差別外,妃嬪與皇后妝食的抬送、安置規格也不同,如光緒帝大婚時,宣布“皇帝大婚前三日進嬪位

  、貴人妝奩,其每分妝奩著派內務府大臣一員和三院卿前往照料,進神武門、順貞門,安設永和宮、景仁宮並東配殿,著本宮首領太監接收”,妝奩

  抬送路線和安置規格亦直接體現出后妃之間地位、等級的巨大差別。

  三、公主的妝奩

  公主下嫁,“指婚禮”與皇子的相似,“凡指婚日,襄事大臣偕額駙蟒袍補服詣乾清門東階下,額駙北面跪,襄事大臣西面立,宣有旨,令

  以某公主擇配某。額駙抵受命。行三跪九叩禮。興退”。其後,內務府著手籌備公主妝奩

  入關前,公主下嫁儀式和妝奩都比較簡略而質樸。天聰七年(1633),皇太極之女嫁入蒙古敖漢部,皇太極命宗室巴布海、巴尹圖、鞏阿岱

  、蒙古阿岱扎爾固齊四大臣為首,“各攜其妻,往送敖漢部公主”。皇太極本人率領諸福晉、貝勒將公主送至五里外,“具盛宴宴之,宴畢還”。婚

  禮中,“賜額駙格格諸物甚厚”,給公主的陪嫁為:“公主養父養母及隨侍滿蒙夫婦五對,女子七口,馬二十五匹,駝十頭,雕鞍轡十八付,團帳房

  三座,象車一輛,雕花床一張,傘四把,銀碗碟二十個,扁背壺二個,茶桶一個,繡花捏折女朝褂、朝衣,蟒妝緞捏折女朝褂、朝衣,綿索捏折女朝

  褂、朝衣,鑲邊大緞捏折女朝褂、朝衣,共六套,袍子、襯衣、素服共十五套,蟒緞、閃緞、被褥五套,嵌有東珠二十八之金項圈二、金手鐲一對,

  腳鐲一對,嵌大東珠金耳墜二對,嵌小東珠金耳墜四對一,戒指五對,金荷包五對,素金佛二對,帶板二十個.結發東珠十四個,紅綠帶板三十七對

  ,大唬拍一塊,海煙魚綠松子石一塊,唬拍、珊瑚、素珠十,唬拍珠十,白素珠十”。

  入關後,隨著皇族婚嫁制度的逐步完善,公主下嫁儀式也開始變得隆重而複雜、《清會典事例》中記載有“公主下嫁禮”:

  凡指婚日,襄事大臣偕額駙蟒袍補服詣乾清門東階下。額駙北面跪,襄事大臣西面立,宣有旨,令以某公主擇配某。額驗低受命,行三跪九

  叩禮,興退。屆吉,額駙詣午門前,恭進初定一九禮。得旨,分納所司。(謹案道光二十一年,初定一九禮,照例呈進。二十二年,初定禮改進羊九

  只,以後初定俱照案改進。同治十二年,仍令照例呈進。)次日早,樂部和聲署設中和韶樂於保和殿檐下,設丹陛樂於中和殿後檐下,俱北向。入燕

  之王內大臣侍衛及執事官員,俱穿蟒袍補服,其執事之拜唐阿人等,俱穿蟒袍。張黃幕、設反坫於中和殿後階下正中,台盞壺卮皆具,尚膳總領內管

  領,設御筵於寶座前正中稍遠,內大臣、內務府大臣、禮部、光祿寺堂官共視豫設各席,陳肉於盤。是日,鴻肪寺官引額駙、並伊族中人員俱朝服,

  先詣皇太后宮慈寧門前,不贊,行三跪九叩禮。禮畢,引至保和殿丹陛上立,入燕之王大臣侍衛各就班次立。屆時,禮部堂官奏設燕齊備,皇帝具龍

  袍袞服,御保和殿,中和韶樂作,奏隆平之章。皇帝升寶座,樂止,鴻臚寺鳴贊官贊排班,鴻臚寺官引額駙並族中人員排班,鳴贊官贊行三跪九叩禮

  ,丹陛樂作,奏治平之章。禮畢,樂止,鴻臚寺官引額駙並伊族中人員入班次,與眾俱行一叩頭禮,坐。護軍參領膳房總領移御筵就近,丹陛清樂作

  ,奏海宇升平日之章,尚茶官進茶。皇帝用茶時,眾俱於坐次跪,行一叩頭禮。茶畢,侍衛進前散茶。眾俱於坐次行一叩頭禮。飲畢,復行一叩頭禮

  ,坐。樂止,展席冪,掌儀司官就反坫取捧台盞壺卮,由中路進,丹陛清樂作,奏玉殿雲開之章。眾皆起立,進爵大臣出,釋補服,於殿門檻外西旁

  東向立,掌儀司官上殿階,在檻外東旁西向立,鴻臚寺堂官引額駙並伊族中人員出,至階下兩旁排立,掌儀司官酌酒,進爵大臣進前跪,額駙並伊族

  中人員在殿階下兩旁跪,眾俱於各坐次跪,掌儀司官跪舉爵,授進爵大臣畢,起退,進爵大臣接爵起,由中階升,由西邊進御座側,跪進爵。皇帝受

  爵,進爵大臣起,由西階下,復至原跪處跪。皇帝用酒時,進爵大臣行一叩頭禮,眾皆行一叩頭禮,進爵大臣起,仍由西階升,跪接爵,由中階下至

  原跪處跪。掌儀司官進,跪接爵,退。眾先起立,掌儀司官以金卮酌酒進,立賜進爵大臣酒,進爵大臣跪接,行一叩頭禮。飲畢,掌儀司官立接卮退

  ,進爵大臣行一叩頭禮.起加補服歸班次。鴻臚寺官於賜進爵大臣酒時,即引額駙並伊族中人員行一叩頭禮。樂止.眾皆行一叩頭禮,坐。皇帝用饌

  ,中和清樂作,奏萬象清寧之章。恩賜食品於兩邊畢,尚膳官進肉饌,分賜眾畢,進反坫,樂止,御前侍衛奉酒置御前桌上,領侍衛內大臣監看侍衛

  授酒,眾接酒叩頭。飲畢,復行一叩頭禮。是時蒙古樂歌進。奏蒙古樂歌畢,反坫,御筵俱徹.眾皆起立,鴻臚寺官引額駙並族中人員至原行禮處,

  聽贊謝恩,行一跪三叩頭禮。(如皇子、王大臣等奏準入燕,均於坐次行一跪三叩頭禮。)丹陛樂作,奏治平之章,禮畢,樂止。禮部堂官奏筵燕禮

  畢,中和韶樂作,奏顯平之章。皇帝還宮,樂止,眾皆出,鴻臚寺官引額駙並伊族中人員至內右門外,不贊,向皇后宮行三跪九叩頭禮,退。至筵燕

  設席王大臣侍衛坐次、繪圖恭呈御覽。(如額駙系外藩,其引禮視席,均系理藩院堂官會同辦理。)

  ......

  下嫁前一日,遣官賚送妝奩,以年命相合之內管領命婦,率執事婦女詣額駙第陳設妝奩。至日,額駙恭進鞍馬二九,甲胃二九,馬二十有一

  ,馱六,燕九十席,羊九九,乳酒黃酒四十五瓶。(謹案道光二十一年,公主下嫁,停止呈進九九禮,以後俱照案免進。)乃設燕於保和殿暨皇后宮

  ,與納采同。(謹案固倫公主初定禮/成婚禮,均筵燕。和碩公主成婚禮,不筵燕。)下嫁日,以皇子福晉暨近支王福晉、貝勒、貝子夫人內年命相

  合無忌者,由內務府奏請欽命一人送親。合包襄禮以大員命婦,陪送以內管領妻及隨從婦女,鹹用年命相合無忌者。導從及各執事,用內務府官四人

  、內管領二人、護軍參領二人、護軍校二人、護軍二十人,均由內務府揀委。其合包設燕,用羊九、酒九瓶,燕席以夫婦偕老之內管領辦理。成婚後

  九日,行歸寧禮,導引護從,用內務府官一人、護軍參領一人、護軍校二人、護軍二十人。是日公主於皇帝、皇后暨妃嬪前行禮,額咐於皇帝、皇后

  宮門前行禮。

  會典中“禮部”一章有關公主下嫁內容的重點,在於突出下嫁的各項儀節,以顯示“金枝玉葉”出閣之隆重,對於公主妝奩的陪送方式和詳

  細構成,禮部的規則中沒有說明,而實際負責操辦公主婚禮的部門——內務府,在此方面有較為詳細的記錄:順治年間規定,“凡公主下嫁,奉旨指

  婚,由內務府交欽天監擇吉,派大臣之夫婦偕老者一人傳旨。其妝奩衣飾金珠彩幣婢女僕從莊頭馬駝賬房器皿之屬,照例具奏,交該處備辦”。康熙

  時又規定:“公主下嫁,應用朝衣、朝冠、數珠、簪環、項飾、帳褥、器皿及金銀綢緞布匹等物,皆準掌儀司奏定數目備辦”。至於朝冠、朝衣等的

  具體樣式和規格,亦有詳細規定:

  固倫公主朝冠,冬熏貂為之,夏青絨為之,上綴朱緯,頂鏤金三層,飾東珠十,上銜紅寶石,朱緯上周綴金孔雀五,飾東珠各七,小珍珠三

  十九,後金孔雀一,垂珠三行二就,中間金銜青金石結一,飾東珠各三,末綴珊瑚,後護領垂金黃絛二,末綴珊瑚,青緞為帶。金約,鏤金雲九,飾

  東珠各一,間以青金石紅片金裡,後系金銜青金石結,貫珠下垂,三行三就,中間金銜青金石結二,每具飾東珠、珍珠各四,末綴珊瑚。耳飾,左右

  各三,每具金雲銜珠各二。朝褂,色用石青.片金緣,繡文,前行龍四,後行龍三,領後垂金黃絛,雜飾惟宜。朝袍,用香色,披領及袖俱石青,冬

  用片金加海龍緣,夏用片金緣,肩上下襲朝褂處亦加緣,繡文,前後正龍各一,兩肩行龍各一,襟行龍四,披領行龍二,袖端正龍各一,袖相接處行

  龍各二,據後開,領後垂金黃絛,雜飾惟宜。領約鏤金為之,飾東珠七,間以珊瑚,兩端垂金黃絛二,中各貫珊瑚,末綴珊瑚各二。朝珠,朝服用三

  盤,珊瑚一,蜜珀二,吉服用一盤,絛皆金黃色,彩悅月白色,不繡花文,結佩惟宜,絛皆金黃色。朝裙,冬片金加海龍緣,上用紅緞,下石青行龍

  妝緞,皆整幅有辟積,夏片金緣,緞紗各惟其時。吉服冠,熏貂為之,頂用紅寶石。吉服褂,用石青色繡五爪金龍四團,前後正龍,兩肩行龍。蟒袍

  ,用香色,通繡九龍。

  和碩公主朝冠,冬熏貂,夏青絨,上綴朱緯,頂鏤金二層,飾東珠九,上銜紅寶石,朱緯上周綴金孔雀五,飾東珠各六,後金孔雀一,垂珠

  三行二就,中間金銜青金石結一,飾東珠各三,末綴珊瑚,冠後護領垂金黃絛二,末亦綴珊瑚,青緞為帶。金約,鏤金雲八,飾東珠各一。余制與固

  倫公主同。

  至公主護衛員數,會典內雖未定有等級,但查和敬固倫公主下嫁時,照例陪往人丁十二戶,內放一等護衛二人,二等護衛四人,三等護衛四

  人,五品典儀一人,六品典儀一人。和嘉和碩公主下嫁時,照例陪往人丁十戶,內放二等護衛四人,三等護衛四人,六品典儀一人,七品典儀一人,

  均系虛銜頂翎,仍食原餉。嗣後固倫公主即照和敬公主之例,和碩公主即照和嘉公主之例辦理。此項護衛等官,先盡陪送人丁內揀補,倘一時不得其

  人,準其在於該府家人內揀補,報明內務府註冊。其辦理家務長史一缺,向於內務府廢員內揀選尚堪任事之人,奏請放為副內管領,作為長史,給食

  六品單俸。固倫公主長史,給予三品虛銜,戴孔雀翎。和碩公主長史,給予四品虛銜,戴孔雀翎之處,應請仍照舊例辦理。奉旨,固倫公主分內,著

  定為三品翎頂長史一員,頭等護衛一員,二等護衛二員,三等護衛二員,六品典儀二員。和碩公主分內,著定為四品翎頂長史一員,二等護衛二員,

  三等護衛一員,六七品典儀各一員,不必拘定陪嫁人戶,聽從公主隨便揀放。

  可見,公主嫁妝的特點是,具有顯示皇族成員特徵的朝衣、朝冠,豐富的衣物首飾、日用物品,以及莊頭僕從,這是其他人家的女兒所無法

  比擬的。會典中只明確了朝冠、朝衣的式樣和陪嫁人戶的構成等,但並沒有對公主的其他嫁妝做出具體的規定,下面以乾隆帝幼女和孝公主為例進行

  論述,以便對清代公主的嫁妝有一個較為深入的了解。

  和孝固倫公主是乾隆帝第十女,生於乾隆四十年(1775),生母為淳妃汪氏,她是乾隆帝最小的女兒。據記載,和孝公主自幼“性剛毅,能

  彎十力弓”,“少嘗男裝隨上較獵,射鹿麗龜,上大喜,賞賜優握”,加之其容貌酷似乾隆,“上甚鍾愛”。乾隆帝曾說:“汝若為皇子,聯必立汝

  儲也。”按照清代制度,皇后之女封固倫公主,嬪妃之女封和碩公主,和孝本為嬪妃之女,卻被破格封為固倫公主,可見乾隆對其寵愛之隆。同時,

  乾隆帝還為愛女精心挑選額駙。乾隆五十四年(1789),在父親的一手安排下,和孝公主下嫁寵臣和坤之子豐紳殷德。當時的婚禮隆重異常,妝奩更

  是誇耀一時。據朝鮮使臣記載:“昨年十一月十七日,皇女下嫁於和坤之子,皇女今年一十七(記載有誤),和坤子今年一十八,有旨約婚己有年矣,乃於昨冬始行婚禮,寵愛之隆,妝奩之侈,十倍於前駙馬福隆安時。”

  根據萬依先生的研究,和孝公主的妝奩可分為七類,包括頭飾、朝珠、皮衣、衣料、各種用具、梳妝用品和陳設品。其中首飾類妝奩有:

  紅寶石朝帽頂一個,嵌二等東珠十顆。金鳳五隻,嵌五等東珠二十五顆,內無光七顆,碎小正珠一百二十顆,內烏拉正珠二顆,共重十六兩

  五錢。金翟鳥一隻,嵌堁子一塊,碎小正珠十九顆,隨金鑲青金桃花垂掛一件,嵌色暗驚瑩小正珠八顆,穿色暗驚瑩小正珠一百八十八顆,珊瑚墜角

  三個,連翟鳥共重五兩三錢。帽前金佛一尊,嵌二等東珠二顆。帽後金花二枝,嵌五等東珠二顆。金鑲珊瑚頭箍一圍,嵌二等東珠七顆,重四兩七錢

  。金鑲青金方勝垂掛一件,嵌色暗驚瑩小正珠二十四顆,穿碎小正珠二百四十九顆,珊瑚墜角三個,重四兩五錢三分。金嵌珊瑚頂圈一圍,嵌二等東

  珠五顆,五等東珠二顆,重五兩四錢。鵝黃辮二條,檀石背雲二個,珊瑚墜角四個,加間三等正珠四顆,四等正珠四顆。雙正珠墜一幅,計大正珠六

  顆.二等正珠六顆,加間碎小正珠六顆,金鉤重一兩七錢五分。金手鐲四對,重三十五兩。金荷蓮螃蟹簪一對,嵌無光東珠六顆,小正珠二顆,湖珠

  二十顆,米珠四顆,紅寶石九塊,藍寶石二塊,堁子一塊,重二兩一錢。金蓮花盆景簪一對,嵌暴皮三等正珠一顆,湖珠一顆,無光東珠六顆,紅寶

  石十二塊,堁子一塊,無挺,重一兩五錢。金松靈祝壽簪一對,嵌無光東珠二顆、碎小正珠二顆,米珠十顆,堁子二塊,紅寶石四塊,藍寶石二塊,

  碧呀瑤二塊,重二兩。

  七類妝奩以外,乾隆帝另賞頭等女子四名,二等女子四名,三等女子四名,戶口男女各十一人,戶口管領夫婦二人,以及賞給額駙的莊頭租

  銀、當鋪、官房租等。公主于歸時,乾隆帝又“特賜帑銀三十萬”。此外,“自過婚翌日,輦送器玩於主第者,概論其直,殆過數百萬金。大官之手

  奉如意珠貝,拜辭於皇女轎前者,無慮屢千百。雖以首閣老阿桂之年老位尊,亦復不免雲”。可見和孝公主婚禮之盛、收穫之豐。

  四、福晉的妝奩

  清代,宗室子女的婚姻皆由皇帝或太后做主,即“指婚”,是將八旗秀女或蒙古王公之女指配與皇子及王公之子,將皇女或宗室王公之女指

  配與八旗及蒙古王公子弟的制度。這種締結婚姻的方式,是將宗室貴族的婚配權牢牢掌控在統治者手中。在這種婚姻中,福晉與公主的妝奩一方面要

  體現出王公貴族的氣派,另一方面又受到各種規定的限制。

  皇子與福晉的婚禮始於“指婚禮”。皇帝或太后為皇子選定某氏女為福晉之後,“襄事大臣偕福晉父蟒袍補服詣乾清門東階下,福晉父北面

  跪,襄事大臣西面曰:有旨,今以某氏女作配與皇子某為福晉。福晉父承旨訖,行三跪九叩禮。興退”。“指婚禮”完成後,福晉家即開始籌備妝奩

  。直至成婚前一日,“福晉家以奩送皇子宮鋪陳”。

  與皇室締結婚姻,無疑是家族榮耀之事,加之清代社會奢靡之風盛行,婚禮操辦日趨豪奢,滿洲貴族在陪送女兒妝奩時往往“圖體面而盡力

  求豐”,逾格操辦。福晉妝奩的豐盛程度雖然不可與皇帝大婚中后妃的妝奩相媲美,但是已經引起朝廷的關注,道光二年(1822),朝廷下令禁止福

  晉父家陪送奢華的妝奩:

  嗣後皇子皇孫,一經指婚,其福晉父家置備妝奩,不得以奢華相尚,一概務從簡約,復我滿洲淳樸舊俗。將來進呈妝奩清單,如有靡麗浮費

  之物,經朕看出,不惟將原物發還,並加議處。此旨著交內務府大臣存記,俟經指婚之後。即將此旨交福晉之父家閱看,敬謹遵循,不得逾制。

  這項禁令一方面反映出當時福晉妝奩之奢華程度,另一方面也可看出皇帝對於皇族婚娶及其造成影響的重視。按照這道旨令,福晉家在籌備

  妝奩之後,要將妝奩清單呈給皇帝檢視,這其實更增加了籌備的難度,要做到既不失儀節體面,又不至奢華浮費,很難把握好這個度。

  按照滿族的習俗,結婚時,“一切陳設桌椅板凳直到炕席氈條”都由女家備辦。福晉儘管嫁人王府、皇宮,婚後生活無憂,但是按照習俗仍

  然應當陪送相當的嫁妝以供婚後使用。如乾隆帝為皇子時,娶富察氏為福晉,成婚後居住西五所。及乾隆繼位登極,西五所成為“潛龍邸”,改名“

  重華宮”,“特為崇奉”。重華宮內“陳設大櫃一對”,就是富察氏成婚時帶來的妝奩。據乾隆帝回憶,櫃中存放有各類物品:“其東首頂櫃,朕尊

  藏皇祖所賜物件。西首頂櫃之東,尊藏皇考所賜物件。其西尊藏聖母皇太后所賜物件。兩頂櫃下所貯,皆朕潛邸常用服物。”乾隆對此櫃含有深厚的

  感情,令“後世子孫隨時檢視,手澤口澤存焉,用以篤慕永思,常懷繼述”。可見,福晉嫁妝的確在婚後生活中起到重要作用,這使得其母家很難在

  陪送奩物時做到真正的“節儉”。實際上,滿洲貴族陪嫁之奢在清代已經成為不爭的事實。

  第二節 滿洲貴族的嫁妝

  清代,北京滿、漢百姓陪送嫁妝的習俗有所不同,“滿禮是男家糊好屋子就得,一切陳設桌椅板凳直到炕席氈條,都歸娘家這頭兒賠送。漢

  人淨管桌面上的擺設,不管桌椅木器,所以漢人的嫁妝比滿洲省倆錢兒”。滿族婚俗,男家只提供住房,房內的一切生活用品都由女家置辦,這使得

  陪送嫁妝成為滿族婚禮中十分重要的環節。

  滿禮,婚姻締結分為三個步驟,“第一步包括提親、打聽、相看、合婚,共四件事,這是婚事進行的最初四項舉動。婚姻的第二步包括放小

  定、放大定、過禮、通信、過嫁妝,共五件事,這是婚事進行的當中五項舉動。婚姻的第三步包括迎娶、響房發轎、娶親送親、扶轎桿兒、見面分大

  小、吃酒開箱、拜客、回門共八件事,這是婚事進行的後部八項舉動”。其中的“過禮”,類似於漢族的“納采”或者“下彩禮”,“過禮”之後便

  是“過嫁妝”。由於滿漢習俗不同,滿族嫁妝比彩禮多,過嫁妝時“聲勢自然加大,顯得比過禮熱鬧”,“遣嫁女兒之家以準備嫁妝為大事,頗費貲

  財”。有歌謠反映京城嫁妝之豐盛:

  月亮月亮,光照東窗,張家的姑娘好嫁妝,金皮櫃,銀皮箱,虎皮椅子象牙床,錠兒粉,棒兒香,棉花胭脂二百張。

  既然房內用品都由女家置辦,傢具則成為滿洲貴族嫁妝中的重頭戲,一方面傢具形狀較大,在抬送時最為顯眼,許多小的物件,如衣物、首

  飾等可以放在傢具之中抬送;另一方面,傢具的質地和做工上直接顯示出嫁妝的檔次,上文歌謠中的“金皮櫃,銀皮箱,虎皮椅子象牙床”反映的就

  是傢具之豪華、精美。根據愛新覺羅•瀛生的記載,滿族嫁妝中的傢具以箱為主,“箱貴樟木”,“有箱必有匣”,至於“條案、大櫃、八仙桌和椅

  子等”則非必有之物、其實,父母出於對女兒的疼愛和維護家庭的體面,多盡力籌備全套的傢具陪送,以供女兒婚後生活使用。

  衣物首飾是滿漢皆備的陪嫁物品,而滿族嫁妝中“衣著類極豐”,“白鞋襪至內衣襯褲、旗袍、坎肩、馬褂等,單、夾、皮、棉、紗齊備”

  。各類衣服的質地、樣式、穿著時間都有講究,根據近人崇彝的記載:“衣冠定制,寒暑更換,皆有次序。由隆冬貂衣起,凡黑風毛袍褂,如玄狐、

  海龍等,皆在期內應穿。由此換白風毛,如狐皮、猞俐、倭刀之類,再換洋灰鼠,再換灰鼠,再換銀鼠(銀鼠真者色微黃,極貴,有以灰鼠肚皮代者

  ,次者兔皮也,然最白),再換寒羊皮(即珍珠毛),皮衣至此而止。再換則綿者、夾者、單者。紗衣始於實地紗、芝麻地紗、亮紗、藍葛紗、黃葛

  紗,時至三伏矣。穿葛紗,冠用萬絲帽,是以細生葛組成者,色深黃;其餘紗衣,冠以白羅緯帽。單衣之期,或用緯帽,或用暖帽,以視天氣之冷暖

  。夾衣則用黑絨冠,棉衣則用黑呢冠,珠毛、銀鼠期用縱線冠(此種後來多不備,以其為期短且耗財也)。灰鼠、羊灰為中毛,冠用江獺皮,穿大毛

  衣服,冠用染貂,或染銀鼠,至貂冠(五品以上始得用)而止。若海龍尾冠雖珍貴,不入正式也。”可見滿洲貴族在不同時節穿著不同質地的衣服,

  皮、棉、夾、單、紗依次輪換,十分講究,如果到了季節而沒有相應的衣服,無疑是有失身份的事情。崇彝還特別介紹了各種毛皮的珍貴程度:“貂

  皮以脊為貴,本色有銀針者尤佳。普通皆略染紫色,不過有深淺之分。次則貂膝(即下須皮),次則腋(俗稱曰■),次則後腿(前腿毛小巨狹,不

  佳),下者貂尾(毛粗而無光彩)。若干尖、爪仁、耳絨,皆由匠人綴成為褂。此小毛便服。狐與猞猁、倭刀,皆以腋為上,後腿次之,膝次之(俗

  稱青頦、白頦),脊則最下,只可作斗篷用。猞俐有羊、馬之別,羊猞猁體小而毛細,馬猞猁既大而毛粗,故行家皆以羊為貴。倭刀佳者多黃色,聞

  有紅倭刀,珍貴無比,然未之見也。狐■名目極多,有天馬■(即白狐)、紅狐■、葡萄■(即羊猞猁)、金銀■、青白■等,不勝記矣。海龍雖名

  貴,只可作外褂,非公服所應用。其下者,如烏雲豹、麻葉子,雖大毛之屬,士大夫不屑穿矣。中毛衣較大毛衣不賤,真羊灰鼠與灰鼠脊子尤價昂,

  自昔已然也。若雲狐腿、玄狐腿二件,不恆見,其價尤貴;二種皆帶銀針,有旋轉花紋間之,極好看。”毛皮要分為大毛、中毛、小毛,各種毛皮又

  以不同的部位決定其珍貴程度。通過崇彝的介紹,我們也可以感受到滿洲貴族對於穿著之重視,妝奩中衣物之豐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嫁妝中陪

  送各類衣服,不僅是滿族的風俗習慣,也是滿洲貴族身份地位的體現。需要指出的是,滿人雖貴毛皮,卻唯獨不以羊皮衣作為嫁妝,而是崇尚“直毛

  兒”。所謂“直毛兒”,是針對羊毛卷曲而言的,上文中的貂皮、灰鼠皮、銀鼠皮、狐■皮等,都是沒有卷曲的“直毛兒”。羊皮衣不僅不夠貴重,

  而且滿族習俗反穿羊皮衣是喪服,在喜事中忌用。因此,滿族的嫁妝中是絕對不會包含有羊皮衣或者卷毛皮衣的。

  女家籌備好的嫁妝要在吉期前一日雇人送至男家。京城送嫁妝者是專行,由固定的人群壟斷,這些人“平日拉排子車和以窩脖兒辦法為人搬家”,遇到婚禮時也負責抬送嫁妝。他們的工作不僅僅是把嫁妝送到男家,更重要的是深諳“擺抬嫁妝”之道,諸多的陪嫁物品何種在前、何種在後

  ,哪此東西需要擺在明處,哪此東西需要放在暗處,都由抬嫁妝的人負責安排,由他們安置好的嫁妝,“令人一看必感精彩之至”。滿族嫁妝各抬的

  先後很有講究,“第一、二抬,滿人例為如意匣、通書匣”,以示吉祥和禮儀,以後各抬按照嫁妝的重要程度及美觀一一安置。抬送嫁妝時,“女家

  請男賓四人、六人或八人送妝,男家亦請人迎妝,物以台數計,中等之家,大半為二十四台,三十二台,四十八台,富者則自數十台至百餘台不等,

  貧者則十六台、二十台,再次則僅備女子常用之物若干,雇扛肩人送去,不上台,若台數多者,妝奩前導以鼓樂,男家迎以鼓樂”。京城的嫁妝以“

  六十四台為全份,三十二台為半份”,“到一百二十台的即屬罕見了”。滿洲貴族往往陪送甚豐,“賠奩,舊俗都市誇數百抬,充溢街巷”。數十抬

  乃至百餘抬的嫁妝結隊而行,又有鼓樂跟隨,引得路人駐足觀望,那種喜慶熱鬧的場面我們不難想像。

  京城俗曲《鴛鴦扣》中有“迎妝”一節,詳細而生動地體現出滿洲貴族嫁女時,妝奩從籌備到抬送的情景:

  初一日就先搭棚廚子來將作落,西廂房收拾乾淨早已裱糊,鋪上了新氈房中卻無擺設,為的是嫁妝來到免誤工夫。著己的親朋頭兩日就來幫

  助,攛掇著阿哥沐浴好結花燭。言不著預備喜筵男家的事,那女家十分忙亂又不輸服。張羅著置辦妝奩圖的是人家歡喜,還帶著父女難離不住的哭,

  終日價碌碌忙忙直到晚,好容易諸般置妥又氣長出,只說委屈了姑娘阿瑪再補.似這等極深恩真正也報不足。頭兩日先進嫁妝房中堆滿,彩袖賃下又

  雇定了人夫。四季的衣裳摺疊在箱內.中衣兒紅綠圍腰兒單夾俱足,他的母半世辛勤作下許多鞋腳,親戚們添箱的鞋襪就難論精粗,佳人梯已的鞋襪

  是送婆婆嫂嫂,六隻箱登時裝滿又開了櫃櫥,背人的東西藏在連三桌內,姑娘的錫罐還有姑爺的尿壺,抽屜內各樣的悖悖防他挨餓,葉子煙手紙也不

  敢疏忽.匣子裝荷包平抽俱是內造,香囊香串都綴著流蘇,藍白的棉線還有包頭手帕,汗巾兒絲線腿帶也就預備了個足,懶梳妝胭脂宮粉也言不盡,

  絨花通草首飾盡是金珠,豎櫃裡數百串黃錢怕池受別,抽屜裡藏銀子幾錠祝他多福,頂櫃中塞滿棉花願他榮華長遠,棗兒慄子取的是兒女盈屋,忙了

  一天方才諸事兒完畢,添箱的親戚散去早又日落了金烏。次一日催趟人夫吩咐教早送,扎縛停妥然後才擺上了長途。先走的青衣纓帽人兩對,拿定南

  紅帳慢繡的是滿床笏,後跟著桃紅緞門簾綠走水,一樣的銀鉤倒控墜定流蘇,次後來便是嫁妝與實物,玉屏風廣箱鈿盒也就配了個十足,上面安斗大

  的鏡袋蟠龍飛鳳,另有個把兒鏡袋繡的更有工夫,皮箱三對都搭著徽鎖,楠木匣六個雕摳的清楚,椅子兀子一樣的鎖金椅墊,飯桌子錫臘油點兒全無

  。緊跟定衣架玲瓏與銅盆架,飄搖著大紅綾袱倒也不粗俗,上面拴鞋拔鞋刷與蠅拂毛撣。緊接著翹頭大案皮箱桌也有櫃櫥,連三的被窩桌兒兩人抬定

  ,圓盒內銅盆大小還有桅子錫壺,錫器是燈台蠟台粉妝兒茶罐,瓷器是花瓶茶瓶油盒兒大小俱足,吐沫盒蓋碗俱各是成雙作對,插著拿綾花奇巧恰配

  著花燭。一樁樁耀目生光朱繩牢系,一處處果子亂撒紅紙平鋪。兩家的被褥無非是妝緞閃緞,枕頭內裝草也未必輸服,車褥坐褥紅氈子俱是娘家賠送

  ,姑爺的衣服靴襪都包著包袱。後面是楠木包鑲的頂豎櫃,淨面兒天圓地方也就不俗,俱各是焦黃的銅鎖把紅絨系,到婆家方才韜緊也費工夫。好些

  個頂子領子騎著馬送,黑鞭子八把為的是擋狂徒。眾家丁新帽新衣來回的照應,車兒上搽胭抹粉抱著包袱。這樁事原來熱鬧旁人的眼,點頭一說:“

  這個人家也算是富足。”言不著路上的行人齊注目,一抬抬轉灣抹角也不大的工夫。遙望見結彩的門樓重複收拾,他家是迎妝的轎子敢躊躇,吹打著

  迎來抬入棚中放下,眾親戚下馬進內把洞房撲,看著釘好了帳竿把簾慢掛上,一樁樁搬進霎時就擺滿了金屋。疏遠的親朋事畢先往外跑,貼近的面見

  太太道了虧負,“諸事包涵”嘴內說著也就要走,這壁箱輓留不住只得留下家奴,款待了筵席然後放賞,銀封兒十個還有十串青蚨。嫁妝上是另外不

  許他喧嚷,念喜歌兒的又把二爺呼,鬧哄了半天女婿就去謝針線,眾親眷男男女女就擠滿了新屋。年青的拿起錫瓶就倒茶葉,年老的抓起果子把兒呼

  ,喲撥的只說櫃中有錢響,離戲的嚷賠鑰匙鬧雁兒孤。這太太上房設席把僕婦待,臨行說“親家費事”倒臊殺了吾,“叫你們老爺放心姑娘有我疼熱

  ,什麼是媳婦我養他要比女兒足。”

  曲藝在一定程度上是實際生活的寫照,較為逼真地反映出滿洲貴族陪送妝奩的習俗和特色。從中我們可以看出滿洲貴族陪送嫁妝首先講究齊

  全,由於男家只備房屋,不預備房內物品,因此女家陪送的嫁妝中各類物品小到手紙、尿壺,大到傢具擺設一應俱全,因為這直接關係到女兒婚後的

  生活用品是否齊備、物質基礎是否雄厚;其次講究吉祥如意,嫁妝中的“棉花”、“棗兒慄一子”等物品,以及“成雙作對”的陪送講究,都蘊涵了

  人們對新婚夫婦生活美滿、子孫繁盛的祝福;第三妝奩中的一些物件和婚禮的氣勢要體現出滿洲貴族特殊的政治地位,如嫁妝中的“匣子裝荷包平抽

  俱是內造”、“被褥無非是妝緞閃緞”,“好些個頂子領子騎著馬”前去送嫁妝等,無不顯示出滿洲貴族特殊的政治地位。而這種特殊地位也反過來

  影響到對於妝奩的陪送,正如俗曲所描繪的那樣,許多家庭為使嫁妝和高尚地位相稱,竭盡全力甚至超越自己家庭的經濟能力為女兒籌備嫁妝,給家

  庭帶來沉重的經濟負擔。

  綜上,奢華氣派是皇族、滿洲貴族嫁妝的最主要的特點,體現出其不同於常人的身份和等級,非普通百姓可以企及。但如果對皇族、滿洲貴

  族妝奩的具體構成進行分析,我們就可以發現其嫁妝仍不外乎衣物首飾、日用器具、資產等幾個大類,也很注重實際生活功能,這是它的第二個特點

  ,從這一點來講,皇后的嫁妝與普通百姓嫁妝的功能是一樣的。


☆、第一卷 32第三十一章 :回門,好戲上演。

  婚後三天是珞琳回門的日子,一大早就開始梳洗裝扮,穿戴好,又開始幫阿克敦調衣服,服侍穿戴。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新婚妻子,阿克敦心裡就是一片火熱,這就是有媳婦的感覺,真好,怪不得大哥總是在差事忙完之後,就趕緊回家。現在自己終於了解大哥的想法了,阿克敦看著珞琳那嬌艷的臉龐傻笑道。

  看著這個樣子的阿克敦,珞琳忍不住白了一眼,這還是自己當初認識的那個有些腹黑的大男孩嗎,現在這個傻笑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是個被人買了還幫人數錢的小白。當然,珞琳知道,這個表現,阿克敦只會在自己人面前出現。這說明,阿克敦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真好。

  吃早飯時,珞琳讓阿克敦多吃些,好胃裡墊些東西,免得到時候回娘家的時候,被驥遠還有阿瑪灌醉,那樣不僅沒有面子,還會傷身體,真是得不償失。

  珞琳的舉動,阿克敦也是知道什麼意義的,因此笑著說道:

  “娘子,這是擔心為夫會會被灌醉,你也太小看為夫了,不說千杯不醉,至少百杯內,是一定醉不了的。”

  看著成親後,更加明媚動人的妻子,又想起每天晚上的顛鸞倒鳳,那滋味入髓的感覺,頓時又覺得那個腹下一緊,眼裡那火辣辣的目光,看的就算是活了兩輩子的珞琳都有些渾身僵硬,但是心裡還是甜絲絲的,畢竟自己的對丈夫有著絕對的吸引力是每個女人都希望的啊。但是這個目光也太那個啥了吧。

  有些承受不住的珞琳,面色上見見暈染上一片可人的紅暈,雙眼含著警告的媚色狠狠的望著有些發/情的某人。

  但是某人卻不為所動依然嘿嘿的笑著,沒有辦法的珞琳只好加快吃飯的速度,然後讓人撤桌子,之後,珞琳幫忙找了一件外衣出來給阿克敦穿。珞琳的陪嫁丫頭紫晶拿了靴子過來,待阿克敦換上,又捧上一盤飾物。珞琳挑了一個荷包、一個玉佩與一條紅黑相間的辮穗之後,又給桐英戴上暖帽。把新婚丈夫收拾得整整齊齊,格外精神。

  珞琳滿意的看著自己打扮好的人,之後又給自己重新梳妝了一番,務必沒有一點點的遺漏和不好的地方。

  不多時,前頭有人報說大太太、大夫人和眾女眷都到齊了,珞琳的母親雁姬也來了,珞琳忙拉著阿克敦互相檢查過沒問題,才請長輩們進新房來。

  雁姬看了女兒幾眼,見她面色紅潤,精神很好,比起成親前更是多了幾分穩重和嫵媚。又看到與阿克敦兩人間偶有互視,都甚是甜蜜,心便放下了一半。

  待兩位夫人坐在了上首之後,便有嬤嬤,捧著一個小小的托盤,上面有一個不大的精緻的小盒子,看到這個盒子,本來還很鎮定的珞琳,瞬間感覺自己的臉上升了一個等級,可以煎雞蛋了,沒錯,這就是古時大家必有的檢查元帕的過程。

  打開盒子,馬佳氏的大太太,滿意的看著,帕子上的那抹殷紅的處/子之血,之後更加熱絡的和雁姬交流著。

  這時候珞琳示意紫晶,將先前準備下的手帽、荷包、香袋、扇帶之類的小東西拿出來分送給來的人。這些都是她親手做的,做工極其精緻,早上,阿克敦看到這樣精緻的針線,一直讚不絕口,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上一輩的珞琳極其厭惡針線,連個荷包都縫不好,更不要說衣物了,但是後來,自己所家的那個夫家,因為牽連而獲罪,為了活著,自己不得不拿起自己不喜的針線,而換取一些微薄的錢財,時間久了,自己也就練出了一手精湛的秀活的手藝。

  其他幾位女眷都收到了精緻的針線,紛紛誇獎。雁姬微笑著替女兒謙虛幾句,但是心裡卻得意又驕傲,看樣子自己的女兒,可以在夫家站穩腳跟了,現在只盼著珞琳可以早些替夫家開枝散葉,也好有何依靠。

  紫晶送上糕點,眾人吃了,便紛紛告別。阿克敦叫人套車,預備出門。

  兩家離的不算太遠,大概小半個時辰就到了,而將軍府早就有人守在前門,看見自己姑娘回來了,便急急進去報信了。

  努達海帶著驥遠急不可待地迎出二門來,旁邊還跟著陰魂不散新月,正好遇見雁姬還有女兒下車。努達海看見女兒好像過的還好,松了一口氣,就算對雁姬沒有感情了,對於女兒,努達海還是很疼愛的。看見自己的岳父,阿克敦趕著向他請了安,之後,才與驥遠打了招呼。驥遠看著他,又看看容光煥發的妹妹,心裡很是高興,過去拍上了阿克敦的肩膀。小聲的道了謝。

  阿克敦白了驥遠一眼,很有氣勢的說到:“我的媳婦,我當然要疼。你這個大舅哥,就不用擔心了,話說,你什麼時候給珞琳找個嫂子啊。”

  看見話題轉到自己的身上,驥遠裝傻說到:“還不急,嘿嘿。”

  之後,阿克敦就被努達海,驥遠等人人擁著到前廳說話去了。而珞琳還來不及多交代一聲,便被母親帶到了老太太的住處。

  其實在門口的時候,阿克敦就看到了,那傳說中的新月格格,對於她的事,自家親親老婆全部說了,很公平,公正,客觀的對他一一的講述了其中的種種,聽完之後,阿克敦只覺得天上的烏鴉叫啊叫,地上的老鼠跑啊。

  之後回過神來的阿克敦,抱著珞琳,說了句,你辛苦了。

  尼瑪,何止是辛苦啊,這簡直是虐心虐身的最高境界,並且,沒有任何下藥啊,各種工作刑法等違法國家法律的行為。總之。阿克敦決定遵旨老婆大人的話,遠離新月,保證安全。

  但是,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開的。而新月充分的發揮了山不來,我就是找山的精神,待阿克敦做好,還沒有說話,新月就開口問道:

  “你就是馬佳氏阿克敦是嗎?”怯怯的聲音很小,要不是阿克敦聽力好,還真聽不大新月在說什麼。

  “是的,新月姑娘,我就是馬佳氏阿克敦,有何指教。”阿克敦的語氣很正常,面部表情很和善。

  但是不知道為啥,新月的表情卻好像阿克敦在欺負她一樣,新月委屈的看了一眼阿克敦,有很快的低下頭,聲音更加怯弱的說到: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只是……”

  “什麼?”怕自己嚇著這位膽子貌似很小的某人,阿克敦的語氣更加小心翼翼。

  “不是,不不,沒有什麼,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對珞琳。不要……”話語不清,但是阿克敦還是聽出來了。

  “姑娘放心,珞琳是我的妻子,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她。驥遠,你說是吧。”話題再次轉到驥遠的身上,阿克敦的心裡的小人,在咆哮,固然是聞名不如見面,這位前親王府的格格,果然是腦子不正常,還有你,驥遠,居然敢在一旁看戲。我可是你妹夫,哼哼,回家我要找珞琳求安慰。

  看到之前的同僚,現在的妹夫,把火居然燒到自己的身上,臉上完美的笑容表情,有些龜裂。要知道,只要扯上新月,平時還算是正常的阿瑪。會立刻發病,變的不正常的啊。

  但是,為了妹妹的臉面,驥遠還是決定將燙手的山芋接到手,笑著,對努達海和新月說到:

  “阿瑪,新月姑娘,你們放心,阿克敦的家教你們也是知道的,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而且,珞琳也說,阿克敦對她很好,請你門放心呢。再說了,還有我這個做哥哥的,和阿瑪你在呢。珞琳怎麼會不好呢?”

  驥遠也長進了,看似話都在說阿克敦,但其實全部在映射努達海及新月兩個人,努達海沒有聽懂,覺得驥遠說的對,有自己在,珞琳不會受欺負。但是驥遠話裡的意義新月是聽懂了,霎時間大大的眼睛就變的淚眼濛濛。好不委屈的表情,望著努達海。

  看著驥遠和阿克敦,頓時覺得嘴裡的超量的在分泌酸性物質,整個人一個哆嗦。心裡都在慶幸。幸好自自己的妹妹是正常的,自己的正常的,要不日子正是沒發過了。

  另一邊,在去老太太的房間的路上,雁姬抓緊時間問她,這些天過的如何,盡快知道珞琳過的不錯,但是還是想聽到珞琳親自回答。想到阿克敦,珞琳的眉間有著掩飾不住的幸福神情,對著雁姬說到:

  “額娘放心,他對女兒很好,真的很好。而且……”

  珞琳附在雁姬的耳邊小聲的將自己已經將新月的情況告訴給了阿克敦,並且還說了阿克敦對此事的變態。聽到女兒的說的話,這回雁姬這會算是真正的放心了,剛開始雁姬並不同意家醜外揚,但是後來又一想,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數,與其讓夫家在外人哪裡聽到一個不切實際的版本,還不如告訴他們事情,以免應為這件事,為以後的生活埋下隱患,而之後發生的一系列的事,讓雁姬不止一次的慶幸,幸好,早就說明,要不到最後為難受苦吃虧的就是自己的女兒了。之後雁姬又問起貝子府的財政狀況,好確保女兒不會受苦。

  到了老太太的房裡。老太太看見珞琳,很是激動,要知道,珞琳長這大,就沒有離開自己這麼久過,自己是真的想了。珞琳細細的將這幾天的生活情況,像祖母和雁姬一一道來。聽的祖母一直不斷的點頭,自己孩子果然是個好的。

  之後,老太太又問起婆媳妯娌之後的相處,要知道,自己親戚不多。這一房就一個努達海,庶子女都沒有,老太太就怕珞琳在此吃虧受委屈。

  珞琳感動於祖母的關心,但是還是笑道說:

  “不妨事,我們如今雖然住在一起,但是夫家幾個兄弟的感情很好,公公婆婆都是好相處的,就是小姑,也是可人愛的,我喜歡還來不及了,就當多個妹妹了。而且我只需要按禮數做足了,誰能說我的不是?”

  老太太點頭到,是這個理,咱他他拉家的女孩子,站在那裡都不會丟人。 珞琳的親事解決了,現在老太太就擔心這唯一的孫子了,嗯,自己的身體還能在撐幾年,在好好的調養一下,就等著抱孫子和外孫子嘍,想到那還沒有出籠的新鮮小包子,應該說還沒有上屜蒸呢,老太太頓時覺得幹勁十足。

  但是卻沒有想到,此時前院就傳來了不好的消息,氣得老太太直接摔了一個茶碗。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天工作太忙沒有更新,對此餃子無語,要是忙出業績也好,至少有點成就感吧,但是,整個就是在瞎忙,弄得餃子好暴躁。啃手,之前由於主管離職的事,不少人也跟著走了,所以新招了不少新員工。現在還在磨合期,這不是問題,問題是,業績少了,提成就少了,餃子默默的看了一下10月份和9月份工資的差別,少了一千多。淚流。估計這個月會更少。餃子的荷包越來越扁了。%>_<%


☆、第一卷 33第三十二章

  原因,新月格格一直纏著阿克敦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努達海後知後覺,認為阿克敦有了珞琳,還要勾引他的月牙兒,居心不良。驥遠上來勸說,倒被努達海倒打一耙,前廳一片混亂,新月這個除了哭什麼都不會的女人,還就在一旁哭哭啼啼的,還說著,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吧,巴拉巴拉的。

  聽到傳話丫鬟的描述,老太太氣的不行,在家裡丟臉也就算了,居然在自己女婿面前還這樣不著調,他他了將軍府的臉面都讓他給丟光了。這樣讓孫女婿傳到馬佳氏族裡,你讓珞琳如何在夫家立足!最主要的是,出了,這樣的事,你讓驥遠如何找媳婦啊。努達海你糊塗啊!

  雁姬對此也很是不滿,但是早已對努達海死心的她,則是考慮到此事的影響程度,如何控制留言,敲打下人,以免將軍府那不來就不多的名聲,真真的丟到了山澗裡。

  而珞琳則是一臉委屈的看著眾人,本來麼,今天是回門的日子,是對於新媳婦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但是全部被這個新月給砸了,珞琳確實是滿腹的委屈,但是珞琳心裡的小任卻燃燒著熊熊的烈火,咆哮到,好你個新月格格,你在我回門的日子給我了這樣大的一個見面禮,你說我該怎麼回禮呢,納喇氏•新月?!你等著,上輩子你毀了我的一生,這輩子,我他他了•珞琳絕對不允許你再次破壞我的人生!

  當老太太,雁姬,珞琳,帶著丫鬟,嬤嬤等來到前廳時,只見裡面雞飛狗跳的,努達海在發瘋似的要找阿克敦拼命,驥遠死命在一旁攔著,阿克敦礙於身份不好還手,只好躲閃。而新月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勸著,嘴裡說出來的話,在其他人看起來那是在火上澆油。

  “都住手!這是在做什麼,是不是嫌我活著時間太長了,想氣死我啊。”老太太看到此情景,很有氣勢的怒聲到處。

  聽到老太太的吼聲,周圍都瞬間安靜了下來,阿克敦,看見自家親親娘子,瞬間找到了組織,對著老太太和丈母娘行了一禮,變快速的站到了珞琳的身邊,雙眼控訴的看著,珞琳,眼裡的目光在找珞琳訴委屈,求安慰。而珞琳,不著痕跡的用自己的手握住自家的相公,同樣用眼神安慰。

  這時候,努達海開口到:“額娘,都是阿……”

  “你還知道我是你額娘啊?!看看你在做什麼,你這要活活的氣死你額娘嗎?老爺啊。妾身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額娘,不是這樣,聽我解釋……”努達海看到老太太提到自家的阿瑪,也覺得心疼了。連忙說道。

  “什麼樣啊,新月格格,老身這裡求你了,放過我他他拉家吧,老身這裡給你行禮了。”說罷,就要朝新月下跪。

  “額娘!!祖母!!”看著老太太真的要給新月下跪,大家都驚呼起來,就連努達海都連忙上前,幫著大家七手八腳的將老太太攙扶起來,之後看著新月還站在哪裡,還想傻了的樣子,都不屑的眼神看著她。

  她還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親王格格啊,現在的身份就是七品小官的女兒都不如,人家官雖小,但好歹是官宦人家。新月呢,不過是皇家除名,還不姓愛新覺羅的一個不貞的女人罷了,居然還坦坦蕩蕩的等著年過花甲的老人行跪拜之禮。真不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啊,大清國以孝治天下,怎麼會有你這樣不孝的女人,對了,她要是孝順也不會在孝期失貞了。果真是個不要臉的玩意。

  但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老太太那話中的誤語,既然前面說了是格格,按照規矩,老太太應該自稱奴才的,但是卻以老身自稱,這明晃晃的諷刺的話語,好似除了新月誰都沒有注意到。

  眾人那不善的眼神,及老太太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新月。一臉委屈的看著努達海,卻發現努達海看她的眼神居然有這一絲不滿。而這絲不滿瞬間的打破了新月的承受能力。新月尖叫一聲,跑出了院子。

  而努達海看著新月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頓時覺得自己剛才誤會了新月,他要想新月道歉,取得新月的原諒,想到這裡,努達海就順著新月跑出的方向追了出去。

  看到兩個人的舉動,老太太一直說著,孽障,孽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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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說他他了府如何,眾人現在沒有時間去關心這些,原因是。此時,啟祥宮的嘉妃正在生第二個兒子。未來的儀慎親王,愛新覺羅•永璇。

  聽著母親那一聲聲的慘叫聲,永珹嚇得臉色慘白,但還是硬挺挺的站在產房外,任誰勸都不肯坐著休息一下。永珹的奶嬤嬤沒有辦法,又怕永珹這樣一直站著會受涼生病,只好拿來一襲披風,為自己的小主子披上,讓後讓人去找皇上,希望皇上可以勸一勸主子。

  其實永珹一直不肯休息,要堅持到弟弟出生,是因為永珹突然想起來,歷史上的永璇出生之後身體是有缺陷的,時人品評其“沉湎酒色,又有腳病。”儘管永珹確實是真的不會因為這個而嫌棄弟弟,而且會加倍的疼他,但是如果真的有天生性的的疾病,在這個皇宮裡是沒有出路的,甚至可能會被皇家嫌棄,因為這是皇家的一個污點。

  因此永珹很是焦急,但是又想到,也許,自己可以蝴蝶了這件事呢,嘉妃這一胎養的很好,胎兒也很好,每次診脈太醫都說好的不能在好了。這讓永珹心裡有存在著弟弟會沒事,一定會沒事,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安慰自己。

  正在永珹不斷的問候著漫天的神明時,一聲讓人興奮的嬰兒的啼哭聲響徹整個天空。兒此時乾隆也剛好趕到啟祥宮,聽到這聲嬰兒的啼哭聲也很是高興,畢竟這說明自己將會多一個子嗣,就是聽著聲音也知道是個健康的,一個健康的子嗣,乾隆表示自己現在很嗨皮。

  來到產房外,剛好聽到,生的是皇八子,乾隆更是高興,兒子好啊。皇子出生之後,有例常的太醫進行診脈檢查,表明這是一個健康的不能在健康的孩子了。

  永珹這時候才鬆了口氣,頓時就覺得自己飄飄軟軟的,沒有什麼力氣,並且感覺有些疲勞,永珹知道,這是剛才太過集中精神導致的後遺症。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但是乾隆不幹了,當乾隆看到永珹那和往常不正常的臉色時,就知道,永珹現在不是很舒適,立刻上前抱起永珹,語氣溫柔的問道: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永珹,告訴阿瑪。”

  之後,又轉過頭來。對著太醫語氣不善的說道:“那待在哪裡做什麼,沒看到四阿哥不舒服啊,還不趕緊過來診脈。”

  被乾隆吼了的太醫一個哆嗦,趕緊過來,為乾隆的心頭肉把了一下脈,之後說道:

  “回皇上的話,四阿哥沒事,想必是擔心嘉妃娘娘,精神緊張,現在有些脫力罷了,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不放心,臣可以開一些藥膳,之後讓四阿哥服用即可。”

  “那還不快去,愣著幹嘛?”

  又被乾隆吼了一聲的無辜的太醫,立刻行禮退下,就拍自己走的慢了,會有什麼意外的事發生。

  這時候,靠在乾隆的懷裡稍微喘了口氣的永珹,對著乾隆撒嬌的說道:

  “皇阿瑪,我要看弟弟,看弟弟。”

  “永珹乖。現在天氣還冷,等天氣暖和一些,就可以看到弟弟了啊。”

  乾隆小心的哄著永珹,儘管周圍的太監宮女,不是第一次看到,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看樣子就算是有了嫡子,皇上對四阿哥還是很寵愛的麼。

  “現在將弟弟抱出來,萬一受涼生病了,怎麼辦?”乾隆再接再勵,眾人看到乾隆的這個樣子,覺得嘉妃這一胎所生出的兒子也很得寵啊。但其實是,乾隆主要是覺得永珹剛才累著了,該休息了。並且乾隆還心想,永珹還沒有見面呢,就這樣惦記著,要是見到了,還不得把朕忘到腦後啊,永珹,你有了新人忘舊人,你是壞銀。

  著這個藉口,乾隆成功的把永珹拐回了阿哥所,看著永珹睡熟後,靜靜的做了一回之後就離開了。

  滿月禮上,乾隆為皇八子取名為璇,永璇。愛新覺羅•永璇。

  作者有話要說:餃子今天發現,主管又不見了。貌似出差了。嘆氣,這個月的業績將為歷史新低,儘管是集體性質,但是還是很討厭啊。算了,湊合乾吧。到哪都一樣。
  ps:明天繼續日更。


☆、第一卷 34第三十三章

  乾隆十一年六月三十日,清政府允準卡瓦在茂隆山開礦。卡瓦是滇省永順東南徼外人,用內地民人吳尚賢在茂隆山廠開礦,照內地廠例,抽課作貢,每年解銀一萬一千兩。因滇省山多田少,民少恆產。唯地產五金,不但滇民以為生計,即江、廣、黔各省民人,亦多來滇開採,食力謀生,在彼處打(石曹)開礦及走廠貿易,不下二三萬人,內外各廠,百餘年來從無不靖。以其地之有餘,補內地之不足,所以清政府才允許卡瓦在茂隆山開礦。

  乾隆十一年還是發生了不少大事的,不過,這和永珹的關係不大,現在的永珹只是個不到八歲的小豆包,每天的任務是學習,看戲,和乾隆繼續培養父子情感,還有就是調戲新出爐的小包子。

  永珹在嘉妃的啟祥宮裡,笑咪咪的哄著自己的親弟弟永璇,永珹昵稱為小璇兒,離出生已經兩個月的永璇,被嘉妃養的極好,白白胖胖的樣子極為討喜,最讓永珹開心的是,弟弟極為健康,根本就沒有歷史上所說的天生腳疾。這讓永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到了肚子裡。

  嘉妃在一旁溫柔的看著大兒子趴在床榻上和小兒子玩的高興。永珹手裡拿著一個做工極為精緻的撥浪鼓。來回晃動著,發出悅耳的咚咚聲。

  這時候,璇包子精神極好,正樂呵呵的和哥哥一起玩鬧,還不時嘴裡發出嬰兒特有的語調,啊啊啊的和哥哥說著只有自己聽的懂的話。

  顯然小包子及喜歡和親近自己的哥哥,按照小包子的思維是,哥哥,香香。糊糊,抱抱,睡睡。

  小包子和永珹玩的極開心。但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身子弱,才玩了小半個時辰就又睏的有些開不開眼睛了。見此,嘉妃就想將璇包子抱進去睡覺覺,但是璇包子就是鬧著要哥哥一起。

  包子賣萌,威力無敵。永珹乖乖的陪著小包子上床,睡覺覺,璇包子滿足了,很快就睡的賊香,小呼嚕打的嚕嚕的。看著永珹稀罕的不得了,果然是一個爹媽出來的弟弟,就是不一樣。

  床上因為睡的是年紀還小的小包子,因此,布置的及為舒服。躺了沒一會的永珹也覺得有些累了,於是在極為舒服的床上也睡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進來的嘉妃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有愛的靠在一起睡著的樣子極為可愛,紅撲撲的臉蛋讓嘉妃雙眼冒著紅心。果然是自己生的兒子,就是好。這時候,嘉妃自動的忽略了為她免費提供精/子的某人。

  但是永珹沒有想到,睡醒的之後,聽到了一個大大的消息。

  大阿哥永璜的嫡福晉是伊拉裡氏,有喜了。已經一月有餘,這個消息讓乾隆及太后興奮不已,要知道,這可是乾隆孫子輩的第一人啊,太后也高興,瞧自己多有福氣,這不,重孫子輩的人都有了。而且這個嫡福晉是自己指的,當初看著就知道有福氣,是個好生養的,這不,才小半年,就懷上了。老太太笑的看不見了眼睛。

  可是永珹知道這個消息,卻驚悚了好久,為啥。乾隆今年周歲其實才35,這就當爺爺輩的了,這要放到現在,這個年紀沒結婚的都一抓一大把,永珹這時候,悟了,這一應該就是為什麼中國未來人口這麼多的原因,為什麼現代提倡晚婚晚育。35歲就當爺爺,永珹打了一個哆嗦,表示亞歷山大,自己接受不了。

  這時候,永珹開始想了想歷史未來的走向,明年大哥永璜的嫡長子出生,名為棉德。而明年,永珹想到明年就是乾隆十二年。然而稍微知道一些歷史的人都知道,乾隆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皇七子永琮卻因出痘夭折。年僅一周歲零八個月。而這一天正好是除夕。

  乾隆帝悲痛不已,諭曰:“先朝未有以元后正嫡紹承大統者,朕乃欲行先人所未行之事,邀先人不能獲之福,此乃朕過耶!”。乾隆帝贈給永琮的謚號為悼敏阿哥,並命皇七子喪儀視皇子從優。

  想到永琮,這位七弟,永珹閉了閉眼睛,又復而張開,這時候永珹在心裡下了決定,他不允許永琮會想歷史上那樣早亡。不止止因為對他的喜愛,還因為永琮是嫡子,現在乾隆皇帝唯一的嫡子。如果活著,而且好好的教養長大。永琮繼位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阻礙,在加上有幾位兄弟的鼎力支持。那麼會更加順利。

  這樣自己及弟弟們會有這更加舒服的生活。永珹決定拯救琮包子,為了自己的未來的幸福生活二戰。

  而且這樣還能順便拯救大哥永璜及三哥永璋,或說這兩位也是時運不濟的主。乾隆十三年皇后駕崩,永璜以大阿哥身份迎喪,但其間因與三弟永璋表現得不夠傷感,被乾隆斥責二人不合體統,亦不懂禮節,更暗示二人被取消立儲資格。

  其實當時永璜只有二十歲,永璋更不過十三四歲,年紀尚輕,再者過世的並不是自己生母,他們很難表現得呼天搶地,豪哭流涕,永珹心裡表示理解,但是永珹還是不得不吐槽,皇宮裡怎麼會養出這樣的單純的人咩。

  永璜及永珹就這樣喪失了繼承權,並且還連累的家人,兩人從此變鬱郁寡歡,至乾隆二十三年,永璜、永璋相繼病死。

  後來乾隆雖然對此很是後悔,但是人已逝去,乾隆只好對於兩人的子嗣多加優待。

  永珹此時心想,這時候後悔管啥用,人都沒了,做給誰看啊,話說這兩位哥哥為自己還是很好的,為人也不錯,三哥永璋依舊是那個單純的娃。大哥人雖說聰明,但是沒有任何的壞心眼。引起永珹一點都不希望他們會出事。

  而對於自己是否可以拯救這三位,永珹毫不擔心,盡力就好,畢竟咱已經把璇包子的腳疾給蝴蝶掉了,在蝴蝶一下永琮,永璜,永璋,又怎麼了,永珹不以為意。

  但是沒有想到,為了救這三位,永珹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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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書房,永珹一人按照平時的時間準時到來。去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就是自己的五弟,永琪。看到永珹,永琪開口叫道:“四哥。”

  是這個年紀孩子特有的清脆但是又帶有軟軟的聲音,聽著永珹渾身舒服。因此,笑咪咪的說道:“五弟,早上好。”說完,還上了爪子摸了摸永琪的腦瓜頂,手感不錯。

  “四哥~”永琪不滿了,自己是大人了,怎麼四哥還想對小孩子那樣對自己呢。

  “好好,是四哥不對,好了,永琪做好,師傅來了。”

  看著永琪,永珹也想起來,在歷史上,這娃也是個悲劇,幼聰慧學,少習馬步射,武技頗精。博學多才,嫻習滿語、漢語、蒙古語,熟諳天文、地裡、歷算。 算是個全才,在一連失去兩個嫡子,及元後都去世的之後,永琪是乾隆第三個注意,想要培養為儲君的人,但是卻在26歲時,因病而英年早逝。

  想到這裡,弟控的永珹決定,要好好的對待這個娃,最好可以避免那麼早就去世,但是當後來,某個格格出現的時候,永珹心裡一萬次的覺得,這娃還是早些去了的好。太他/媽的讓人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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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十一年,所發生的另外一件大事,就是查禁弘陽教了。說道弘陽教可能大家都不不清楚,但是要是說道白蓮教,大家都清楚,大名鼎鼎啊,在清朝電視劇裡,皇帝的那一次刺殺,或是教唆百姓,霍亂民眾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離不開白蓮教的身影,在清朝,白蓮教就是邪教,就是反派人物。

  而弘陽教就是白蓮教的一個分支了。由直隸永年曲周韓太湖所創。韓太湖及其繼承者所著寶卷很多,大部由內經廠刊印,為當時刊經最多的教派。該教崇拜的最高神為混元老祖(及無生老母),所著寶卷一般都冠以“混元”、“紅陽”或“弘陽”字樣。

  弘陽教傳習的內容多為一般白蓮教教義,道徒平日無甚活動,只是在如來佛地藏、觀音誕辰及飄高祖的生辰、忌日或為人辦喪事時,聚集部分道徒舉行佛事,宣念《弘陽苦功悟道經》、《混元紅陽臨凡飄高經》、《護國佑民伏魔寶卷》、《泰山東岳十王寶卷》等經卷。此外還進行一些如治病、施藥、舍粥等社會公益事業。入清之後,弘陽教從宮廷回到民間,雖然名列申禁邪教的律例之中,但仍行教如故;而且從不分析宗支,改換名稱。

  而對於一直打著反清復明口號的各種邪教組織,乾隆的政策方針就是殺,有多少殺多少,並且累積全家。這不僅的關乎皇族的臉面,而且在乾隆的心理,你好好的良民不做,去做反清復明的賊人,這是對朕統治天下的絕對不滿。不是趕著去和閻王見面嗎,這樣,朕就做個好人,讓你的家人也早點和你一起去見閻王。

  因此。七月十六日清政府將弘陽教徒董應科按律治罪,又將三教堂所塑神像毀棄,改為寺院,田產即充該寺香火,還將堂內所藏經卷、圖像銷毀。 並且收羅了不少財務,為明年的一徵金川做後勤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第一卷 35第三十四章 :貴妃逝去

  歷史上,本應該在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五,就應該去世的皇貴妃高佳氏,不知道是不是應為永珹的這隻小蝴蝶,居然一直撐到了現在。儘管一直是病病歪歪,有時候還會被太醫下病危通知書,但是高佳氏卻依然頑強的挺過了一次又一次在太醫看來是必死的身體情況。

  身體越來越差的高佳氏,目前大多數都是躺在了床上,時而清醒時而昏睡。清醒時便命令服侍的大宮女,盛裝打扮,盼著乾隆的到來,或是遣宮女太監去請乾隆,昏睡時,就在夢裡回憶著和乾隆之前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而乾隆念著舊情,五次會過去兩三次,不想去的時候,就以朝政繁忙為藉口,不去。但是賞賜卻不斷。這些還表明貴妃高佳氏,沒有失寵,依然在朕的心理。

  其實乾隆在感情方面即多情又無情,即專情又濫情,喜新卻也不算厭舊。算是一個標準的種馬人士,對於乾隆這樣的人士來說一種花是美,百花齊放也是美,除非碰到陷進去一輩子拔不出眼的。

  乾隆對於高佳氏確實是用來心思在寵愛,而這份寵愛讓後宮裡的每個女人都是嫉妒不已,就連太后也是言辭頗多,但是這只是寵愛,乾隆可以給高佳氏無人能比的寵愛及榮光,但是卻絕對不允許她會影響到自己對於朝廷的掌控問題。而且高佳氏病成這個樣子,乾隆也怕會傳染病氣,到時候後悔都沒地方找後悔藥去,所以,儘管乾隆一直在吩咐要太醫不遺餘力的治療,但是卻隨著高佳氏病情的加重,而過去的次數越來愈少了。

  乾隆十二年四月初,高佳氏所居住的儲秀宮,海棠花已經幾乎全部開放,開嬌艷動人 。花朵初開時通常有一些清香。其花未開時,花蕾紅艷,似胭脂點點,開後則漸變粉紅,有如曉天明霞。

  微風吹過,不時有輕柔的花瓣隨風飄過。高佳氏半躺在窗前的美人榻上,愣愣的看著窗外的美景,嘴裡低聲的念叨,弘歷,弘歷,我的弘歷……聲音之低,就是在一旁服侍的宮女都沒有聽到。

  高佳氏,這時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綻開一抹絕美的笑容,然後慢慢的閉上的雙眼,頭去依然朝著窗外,好似一直在等著什麼。窗外的海棠花好似感受到了什麼花瓣隨著輕微紛紛落下,好像下了一場花雨。正在做活的宮女和太監看到這樣的情景紛紛驚異。

  看著自家的主子,在窗邊已經待了很久了,一旁伺候的閒雲,雨歌都有些不安,相互的望了一眼。之後,閒雲上前,輕聲說道:

  “主子,已經起風了,進屋去吧,小心在受涼。”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得到回覆的閒雲更加的不安,便又進一步,低聲的叫道:“主子……”

  依然沒有回覆,閒雲雨歌已經有些驚慌,也不顧規矩的上前,扶起了高貴妃。卻發現高貴妃已經閉上了雙眼。不好的念頭在兩人的腦海中閃過,不敢去想,卻又控制不住去想。閒雲的手顫抖的來到高貴妃的鼻翼下,想確定,但是卻得到讓兩人晴天霹靂的的事實。

  高貴妃,在自己兩個人眼皮下就這樣的去了。回過神來的兩人,驚慌的吩咐第一等級的宮女及太監,叫太醫,通知皇上。

  這個消失,在沒有任何掩飾的情況下,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後宮。並且以及其迅速的時間傳遍了整個京城,並且向全國進行輻射。

  對於此消息,是有人歡喜有人悲,當然歡喜的人是呈幾何數的比悲的人要多多的多,掰掰手指頭數數,首當其衝受刺激的是乾隆。當乾隆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批奏摺的硃砂筆,一下子,啪的摔在了奏摺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痕跡。而這道紅色的在乾隆看來是那麼的刺眼,好像是在諷刺自己一樣。

  一氣之下的乾隆,啪的將案牘上的一切東西都全部都掃落在地上,面色難看的讓在一旁伺候的吳書來及其他的太監們,都不敢出聲,碰碰的全部跪在了地上,就怕皇上將遷怒,將起撒到自己的身上。

  看著在一旁有些瑟瑟發抖的奴才,乾隆更是沒有好氣,怒聲到:“還愣著幹什麼,起駕,去儲秀宮!!”

  儲秀宮,高貴妃的寢宮中,高貴妃依然保持著,離去時的表情,絕美令人驚艷的面容,面色紅潤,有光澤,皮膚依然白皙有彈性,要不是真的沒有一點呼吸,乾隆根本就不相信這個女人,這個陪伴了他有十幾年的女子就這樣逝去了,沒有和他見過最後一面,沒有給他留下一言半語。

  乾隆有些受打擊的慢慢的走到高佳氏的榻前,慢慢的抱起了高佳氏,嘴裡叫著,自己似乎好久沒有叫過的高佳氏的閨名,惠函,惠函,惠函……

  良久,乾隆終於放下了高貴妃,站起來,說道:“命內務府準備一切事宜。”說完就直接離開了。一個人在寢宮靜坐了一宿。

  第二天,乾隆便下旨,貴妃高氏薨,封貴妃高氏為皇貴妃,加封慧賢皇貴妃。

  冊文曰:贊雅化於璇宮,久資淑德,緬遺芳於桂殿,申錫鴻稱。既備禮以飾終,彌懷賢而致悼。爾皇貴妃高氏,世閥鐘祥,坤閨翊政,服習允諧於圖史,徽柔早著於宮廷。職佐盤匜,誠孝之思倍摯,榮分?翟,肅雝之教尤彰。已晉崇階,方頒瑞物。芝檢徒增其位號,椒涂遂失其儀型。茲以冊寶,謚曰慧賢皇貴妃。於戲!象設空懸,彤管之清芬可挹,龍文疊沛,紫庭之矩矱長存。式是嘉聲,服茲庥命。

  當天,慧賢皇貴妃的葬禮風光無限,其規模制度,品級都可以說和皇后的規格沒有什麼差別,這個情況,看的真正的皇后是氣的要吐血,對於高氏更加痛恨無比,你說你都死了,還要給我添堵,好,活人比不上死人,我到要看看,皇上還能記住你有多久。

  出殯之後,乾隆還規定王以下文武官員不準作樂,禁止喪服嫁娶活動。在京的軍民百姓要在二十七天中摘冠纓、服素縞,一個月內不準嫁娶,一百天內不準作樂(即任何形式的文化娛樂活動;主要是指文藝表演),四十九天內不準屠宰,二十七天不準搞祈禱和報祭。服未除前,文件票擬用藍筆,文件一律用藍色油墨印刷。

  而這個規定,更是讓後宮,乃至整個京城的八旗貴族,對於高氏一族更是痛恨不已,為啥,高氏不過是包衣出身,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到死,乾隆沒有給她的家族抬旗,脫離包衣。也就是說,整個高家,只有慧賢皇貴妃一人脫離了包衣。所以乾隆的這個決定就好像是讓主子想奴才下跪叩拜是一樣的。但是礙於乾隆,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啊。

  還有就是高氏的父親,大學士高斌。對於女兒的早死,也是哭的不行,但是這裡面有多少是真的為女兒的早亡而傷心,還是為家族少了一個有力的後盾而哭,這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對於高氏的死,後宮裡的女人都是願意的,因為侵占了太多太多乾隆的時間,專寵的時間太長,讓整個後宮,包括皇后在內的所有的女人都嫉恨不已。

  但是在乾隆的面前,所有人都是一副好像是死了自己爹媽的表情,哀怨不已。而這其實以魏貴人為最,幾次在靈堂上哭暈了過去,沒有幾天,在看她,面色蒼白,身體消瘦,好像一陣風似的就可以把她吹走。

  而魏貴人,則是憑藉著此行為,入了乾隆的眼,沒過多少日子就被封為了令嬪。此種爭寵的手段,讓所有人不齒。但是沒有什麼眼見的令嬪,還自以為是的沾沾自喜,但是卻沒有想到,後宮所有的女人都不著痕跡的在孤立著她。

  晚上,乾隆一人坐在乾清宮的小花園裡,望著浩瀚的星空,一人自斟自酌喝酒,卻沒有發現在離自己不遠的一顆大樹的後面有一個人靜靜的看著他。

  永珹小心翼翼的躲在樹後,不斷的唾棄自己,真是的放著舒服的大床不去睡覺,沒事跑這裡做什麼,看著乾隆還在小酌喝酒,更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白痴。當皇帝的,要是心裡承受能力這麼差,怎麼會統帥天下呢。真是的,自己就是白擔心。

  唔,有些冷了,站在這裡的時間也不短了。永珹由於是偷溜出來的,所以穿的衣服並不多,只是在外面批了一件黑色的披風,來掩蓋。

  站的腿也有些麻木,永珹又看到乾隆好像真的沒多大的事,便決定回去了。卻沒有想到,剛往後退了一步,腳下就不小心踩斷了一個枯枝,發出了不大的啪的聲音,但是在如此寂靜的夜晚,這個聲音還是很清楚的。

  “誰!”乾隆被這個聲音從回憶中驚醒。

  他到是不擔心這會是刺客,要知道現在乾清宮被自己的暗衛保護的及其嚴密,能在暗衛的眼皮底下溜進來的人,一定是沒有任何危險而且是自己很熟悉的。

  果然,從樹後傳來一聲乾隆及其熟悉的聲音:“皇阿瑪~~是我,永珹~~”怯怯的,極其惹人憐愛聲音,好像主人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一樣。

  “永珹?”乾隆皺了皺眉頭,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出來,哪些奴才幹什麼吃的,從阿哥所到這裡有不斷的距離,就沒有人發現嗎。

  “永珹,你怎麼在這裡,最好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你就等著禁足吧。”由於對那些沒有照顧好主子的奴才而產生的怒氣,誰著話語而泄露出來。

  嗚嗚,皇阿瑪生氣了,怎麼辦?這是永珹這時候的心思。

  心裡想著,但還是乖乖的從樹後出來,對著乾隆說道:“我不放心,皇阿瑪。所以想來看看。”

  看著永珹的眼裡那可以溢出了的擔心及憂慮的神色,乾隆心裡一軟。但是想到已經這麼晚了,天氣又冷,永珹年紀又不大,萬一著涼生病了怎麼辦,想到這裡。乾隆立刻起身來到永珹的身邊,立刻將永珹抱進懷裡,果然,入手一片冰涼。這孩子怕是不知道在這裡站了有多久了。

  看著臉色依然不是很好的乾隆,永珹開始擔心了,是不是皇阿瑪生自己的氣了,以後會不會不理自己了。這時候,永珹才覺得,之前乾隆對自己的寵溺,已經刻近了自己的骨頭裡。而自己將上一輩幾乎沒有享受過的父子之情,也帶到了乾隆這裡。

  可以這麼說,乾隆用了雙倍心在寵溺自己的兒子,而永珹也用了雙倍的心對待這一世的父親。

  看著乾隆不說話,永珹更加不安,於是又開口說道:“皇阿瑪,永珹知錯了,不要不理永珹好不好。要是皇阿瑪您生氣了,可以……”

  說完,拉著乾隆的大手發到了自己的小屁屁上。有繼續說道:“要是……要是皇阿瑪您生氣了,可以懲罰永珹,打永珹的屁屁,好不好。”

  說完,及擔憂,又不好意思的看著乾隆。而乾隆則被永珹的話給弄笑了。將永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說道:“你這樣不愛惜你自己的身子骨,阿瑪當然會生氣。但是看在你情有可原的份上,也就不罰你了。好了,今天就先這樣,今天配阿瑪一起睡吧。”

  說完,就抱著永珹回到屋子裡,梳洗一番就上床睡覺了。但是半夜,乾隆卻被懷裡一個炙熱的溫度給驚醒。連忙睜開眼睛一看。永珹燒的滿臉通紅,果然晚上還是著涼了。乾隆立刻命伺候的太監叫太醫過來,並且不要聲張。

  作者有話要說:。餃子今天是11點下班,終於碼完了一章,將近4000字哦。今天上班比較忙的說。好了,就先這樣吧,餃子下班了,回去睡覺覺了。明天早班。各位親,晚安。


☆、第一卷 36第三十五章 :永珹的初吻

  看著永珹燒的小臉通紅,不舒服的皺著眉頭。整個身子也想是煮熟的蝦子一樣,供著身子,還時不時的難受的哼唧兩聲。讓乾隆心疼不已,但是這麼晚了,又不好聲張。只是心急的等太醫的到來。並且小聲的叫著永珹的名字。

  “嗯……”永珹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忍,忍不住的抬起沒有多少力氣的手,想將哪些礙事的衣服扯掉,察覺到永珹意圖的乾隆立刻控制住永珹亂動的手臂,並且牢牢的用被子包裹住。本身就難受的永珹由於被束縛住,就更加不舒服。引起再次哼唧幾聲表示不滿。

  這時候,吳書來領著太醫來到了乾清宮,通報之後,趕緊讓太醫進來診脈。

  太醫診過脈之後,對乾隆說道:“啟稟皇上,四阿哥這是憂心過度,外感風邪導致體內陰陽失衡,造成營衛不和所致。待臣開服方子,喝上三幅,在多休息幾天也就可以了。”

  “嗯,吳書來,去跟著太醫到小廚房熬藥,之後立刻端上來。”

  “喳。”領命後,吳書來跟著太醫來到外間,等著開方子,之後親自去看著藥。就等藥熬好之後立刻端給永珹喝。

  屋裡,乾隆再次的小聲的叫著永珹,希望永珹可以盡快的清醒過來,一會好順利的喝藥。

  終於,在乾隆叫了第n+1的時候,永珹終於賞臉給了一點反應,漸漸的張開了雙眼,嘴裡模糊說到:

  “阿瑪,難受……”

  委屈的小聲音,直直擊中乾隆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不由的更加將聲音放的更柔更低。

  “永珹,乖啊,一會喝了藥,就不難受了啊。”

  永珹這會正難受,人也燒的迷迷糊糊的,不由的隨著乾隆的話說到:

  “喝藥,喝什麼藥,為什麼要喝藥?”

  永珹的雙眼,迷茫而又充滿霧氣的不解的看著乾隆,心裡依然在疑惑著自己為什麼藥喝藥。

  看著心思全部在臉上表現出來永珹,乾隆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阿瑪的小四生生病了,當然要喝藥才能好啊。”

  “小四,誰是小四……”

  “……”

  這時候乾隆悟了,感情這孩子還沒有醒。

  “啟稟皇上,四阿哥的藥熬好了。”這時候,吳書來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遞上來。”

  乾隆親自端著藥碗,想喂自己兒子喝藥,但是迷糊中的永珹一點都不配合,而且乾隆也是沒有伺候過人的,不懂得喂藥的方式。因此結果是,藥一滴沒有盡到永珹的嘴裡,反而全部灑在了乾隆的衣服,及被子上。

  乾隆看著永珹的狀態,皺了皺眉頭,接著又吩咐道:

  “在熬一份來。”

  等到下一碗的藥到了乾隆手上時,永珹已經再次昏睡過去,這次乾隆換了策略,沒有叫醒永珹,而是將永珹靠在自己的左側臂膀上,右手拿著藥碗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俯下/身子,對著永珹的小嘴,直接來了個舌/吻,於是藥順利的進到了永珹的肚子裡。反覆三次才結束整個喂藥的過程。

  而吳書來在一旁已經石化掉。心裡反複的盤旋著一句話,萬歲爺在吻四阿哥,萬歲爺在吻四阿哥,萬歲爺在吻四阿哥……

  而乾隆不自覺的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心裡想到,唔,沒有想到永珹的的唇好軟好好吃啊。

  默……

  第二天.永珹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至於怎麼回來的,永珹一點也不考慮,不是有暗衛的嗎。之後,就聽到自家的小太監,安平用驚喜的話說到:

  “主子,你醒了。太好。我去叫太醫。”說完就一溜煙的跑的飛快。

  這時候,永珹還是覺得有些頭疼,不舒服,但是已經不影響他恢復正常的思考了。昨晚的行為也都回憶起來,回憶結束的永珹,也忍不住的爆粗口。尼瑪,小爺我這次真是自作自受,永珹捂著自己的腦袋,呻/吟到。

  不過又想到昨天乾隆對自己的態度,永珹在心裡也承認自己是真的把乾隆放在了心裡。而且乾隆也把自己放在了心裡。永珹知道,從昨天開始,自己和乾隆是真正的父子關係,和皇宮和朝廷沒有任何關係。

  不是君臣父子,而是父子。不是皇阿瑪,而是阿瑪。

  想到這裡永珹笑了,那笑容可以把所有人的心給融化。

  “太醫,快,我家主子醒了。”屋外傳來了安平焦急的聲音,還有快速走路的聲音。

  帶太醫進屋後,安平還很有眼力見的,給太醫端來了一個墩子,好讓太醫診脈。

  太醫的手慢悠悠的放到了永珹的手上,閉著眼睛,細細的診脈。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過去了,就連一直保持笑容的安平都有些掛不住了。而太醫依然沒有睜開眼睛,也就沒有看到安平那可以稱之為驚悚的表情。

  永珹在數到第360隻羊的時候,慢性子的太醫,終於將手離開了永珹的手腕,看到安平一陣激動,連忙到:

  “請問太醫,我家主子現在怎麼樣了?”

  “嗯……”

  10秒,20秒,30秒。就在安平忍不住,想爆粗口時。這位慢性子的太醫,終於開了尊口說到:

  “四阿哥沒事,就是著涼了。喝上三服藥,在休息幾天就好了。”好嘛,這個太醫性子慢,但是這語言夠直白,沒有掉書呆子。頓時讓安平的好感上升了N個百分點。

  “好,請太醫開方子。”安平將已經診完脈的太醫引導了外面。但是卻沒有看到永珹那張囧的不成樣子的臉。

  “喝藥……喝藥……喝藥!尼瑪!!”永珹心裡咆哮著。

  這時候的永珹,終於想起,昨天自己是怎麼把藥喝道肚子裡去了。舌/吻,舌/吻,是舌/吻啊!!!!

  乾隆,你戀童!!!小爺才八歲,你居然舌/吻!!!啊啊啊啊!!!小爺兩輩子的清白就摺子在你這頭色龍的身上了!!!

  永珹中風凌亂中……

  於是永珹自動遺忘,第一次喂你喝藥,藥全灑在了被子和乾隆的身上的事。

  由於生病被乾隆命令在阿哥所養病,並且禁足一個月,這讓永珹在被子不斷的磨牙,不是說不懲罰了嗎。幹嘛要禁足,而且過來看人家的次數間隔時間越來越大了,哼。阿瑪就是壞人,也不知道又跑到那個年輕漂亮的未成年的小姑娘那裡了。永珹咬牙到。

  其實,永珹這次誤會了。前朝是真的有事啊,也就是歷史上的一徵金川。

  金川,地處小金沙江的上游,分為大金川和小金川,大金川是今日四川的金川縣,小金川是小金縣,離成都有三四百里路。大小金川的土司皆系明朝金川寺演化禪師伊哈拉木的後裔,順治時歸順於清,居民是藏族。川西土司眾多,經常互相擄掠燒殺。

  莎羅奔及其侄郎卡勢力強大,多次率部騷擾鄰近的沃日、革布什咱土司,又以女兒阿扣嫁與小金川土司澤旺,借以控制其地。

  而且莎羅奔進攻革布什咱和明正土司,擊殺清千總向朝遠,槍傷游擊羅於朝 這讓乾隆大怒,覺得失了面子。

  於是乾隆要想剿滅騷擾鄰近土司、威脅川藏交通的金川,在川西改土歸流,加強中央對川西土司地區的控制,很好的想法。

  但是征戰之前要做的前期工作不少啊,所為兵未動糧草先行,於是乾隆開始命令戶部準備銀子和糧草,兵部,及工部要加緊訓練士兵和準備兵器,還有制定作戰方案,行走路線。等等一些其他的雜事都要考慮進去。因此乾隆是真的很忙啊。

  等到永珹解了禁,可以踏出阿哥所的時候,才聽到消息,此時大軍已經快出發,哼唧了兩聲,表示自己原諒的乾隆。之後一扭身就去了自家額娘的啟祥宮,看望弟弟去了。卻沒有想到他前腳剛走沒多久,子控的乾隆後腳就去了永珹的住所。

  本來想聽聽永珹甜甜的叫自己阿瑪,就忽略了永珹對於弟弟門的喜愛。頓時臉色臭的不行。不孝子,居然跟自己的阿瑪搶人。真是,但是隻能在心裡念叨念叨了。

  而乾隆和永珹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馬佳氏阿克敦,也就是珞琳的老公也在此次的征戰名單上,而且此時的珞琳也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在阿克敦走的前一天,珞琳說到,我和孩子都會好好的在家裡等你回來。

  有留戀,有不捨,有擔心,有害怕,千言萬語只化為了一句,和孩子一起等你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永珹才八歲啊,餃子就把永珹的初吻給送出去了。太沒節操了,話說,乾隆你吻永珹之前刷牙了沒有!


☆、第一卷 37第三十六章 :選秀

  清朝從順治時就規定,凡滿族八旗人家年滿十三歲至十六歲的女子,必須參加每三年一次的皇帝選秀女,選中者,留在宮裡隨侍皇帝成為妃嬪,或被賜給皇室子孫做福晉。未經參加選秀女者,不得嫁人。閱選時,按八旗的順序,一般七八個人站成一排,由皇帝、皇太后挑選。被挑選女子的名字,每排寫一張單子,留宮中存檔,這種名單,在檔案中稱為“秀女排單”。

  儘管前朝在和金川哪裡打仗征戰,和慧賢皇貴妃逝去的事情,但是依然沒有影響正常的三年一次的選秀運動。各家各戶適齡的女兒們不知道為了這選秀,準備了有多久了,針線女工,儀容儀表,琴棋書畫等,還有各種皇家規矩,及各位貴人的資料及喜好,還有在各位貴人面前有面子的宮女及太監的資料也都要銘記於心。

  要不然,可能自己還沒有見到皇上,就會被刷掉,倒霉點的,說不定就出不來了,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也就是這個道理。

  清朝宮廷選秀女,首先必須是血統純潔的官員的女子,以保持滿洲貴族的尊嚴和特權。清代的後宮,上至皇后,下到宮女,都是從旗人女子中挑選出來的。

  第一次挑選,凡屆挑選秀女之期,由戶部行文各旗都統,將應閱女子年歲等,由參領、佐領、驍騎校、領催及族長,逐一具結呈報都統,然後匯報戶部,戶部上奏皇帝,皇帝批准何日選看秀女後,戶部馬上再行文各旗都統,各旗造具秀女清冊。由參領、佐領、驍騎校、領催、族長及本人父母或親伯叔父母兄弟之妻,親自帶秀女送至紫禁城的神武門,依次排列,由戶部交內監引閱。這算是第一次挑選,也就是初選。

  由於慧賢皇貴妃去世剛過百日,各位宮女太監也不敢露出什麼不好的表情,以免受到無妄之災,所以就算是選秀女,而這些秀女中的某些人有可能是未來的主子,但也是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事事講究規矩,而這些也給這年齡不大的女孩子唬住了,不敢有一點不合乎規矩的舉動,以免自己受罪。

  不管過程怎樣。各位秀女到都是有驚無險的進入了複選,而複選則被安排在了御花園的延暉閣進行,這也就方便了永珹隨時觀看現實版的清宮選秀。

  延暉閣位於御花園內西北,北倚宮牆。明代初建時名為清望閣,清代改今名,概取延駐夕陽光輝之意。

  閣外觀為上下兩層,其內部兩層之間還有一暗層。閣上迴廊環繞,玲瓏輕盈。延暉閣高居宮牆之內,與花園東部的堆秀山形成了左右均衡的格局。登臨高閣,或俯視園中景致,或北望景山,都風光綺麗,據說在冬季天氣晴朗的日子,這裡還可以看到西山的積雪。

  這時候,御花園正直花季,各種美麗非常的花朵競相開放,在配上正值妙齡的女子,也算是賞心悅目了。

  選秀主要的主持人是皇后,還有輔助的純妃和嘉妃。對於年紀已經算的上是頗大的她們,對於這些還青春年少的女子們,說不上熱情,卻也讓人挑不出規矩來。

  經過挑選,這次比較出挑的有瓜爾佳氏的女孩子,一等男爵家的嫡長女,瓜爾佳•詩語,儘管才滿13歲,但是卻為人寬厚,看著也像好生養的,而且身為家裡的嫡長女,還幫助父母管教下面的弟弟妹妹,並且已經開始管家。站在那裡的氣勢就和別的嬌嬌女不一樣。被純妃看重。打算指給自己的大兒子永璋。儘管比自己的兒子大一歲,但是這樣才會照顧人不是。嗯,回去和皇帝皇后好好的說說,這麼好的人選可不能丟了。

  還有索綽羅氏的女子,索綽羅•雲秀。父親是輕車都尉的爵,一手漂亮的秀活,給其他的女孩子都比下去了,規矩也是極佳,長相雖說不是絕美,但也是個看起來清爽的清秀佳人。

  伊爾根覺羅氏,伊爾根覺羅•嫣寧,三等伯爵之嫡次女,身份算是高的,自身才藝也算是出挑,長相柔美,性子恭謹,給人的感覺也不錯。因此以及經被內定給了大阿哥永璜做側福晉,到也配的上。

  永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撇了撇嘴,果然是封建社會能做的事,要知道,永璜的嫡福晉已經懷孕滿月了,快生了。這個時候指個側福晉過去算怎麼回事啊。誠心刺激?萬一難產怎麼辦。

  再有就是齊佳氏,齊佳•舒蘭。舒穆祿氏,舒穆祿•文欣等等。總的來說,這屆秀女的質量都不錯,環肥燕瘦,春蘭秋菊各有千秋。

  但是,命都不是太好,趕上了慧賢皇貴妃逝去,儘管礙於宗族家法,照常選秀,但是由於乾隆的心情不好再加上戰事吃緊,也就沒有過來看這屆的秀女的才藝表演,這讓在場的所有秀女都失望不已,要知道現在的乾隆才30幾歲,正是帥帥的大叔一枚,對於那種有戀父情節的女孩子也是不小的吸引力,在加上身為一國之君,那個女孩子沒有點想法啊。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一屆的秀女選拔是結束了。乾隆看著吳書來呈上來的秀女的單子,看著家世及官位,就隨意的點了幾位。

  巴林氏,蒙古鑲紅旗人,都統納親之女,封貴人。 林氏,拜唐阿佛音之女,封林常在,還有幾個家世不高的女子被封為了答應。

  其餘的秀女全部都是得了指婚,也端的是體面。而純妃也如願以償的讓瓜爾佳•詩語做了自己的大兒媳婦,最近心情很是好,已經開始幻想起自己未來的孫子。

  永珹知道這次三哥永璋也得了指婚,有了嫡福晉,更是驚悚,這娃今年周歲才12!!12歲啊,這就娶媳婦了!這要擱到現代,也就是小學畢業啊,永珹突然覺得自己的前途堪憂。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餃子回家了,家裡斷網,斷電話,於是只好今天上班來科室碼字了。筆記本被老媽霸占,就算是沒網,也不讓我用,自己玩遊戲。哼哼。明天繼續,餃子這周申請了榜單的說,爭取明天雙更吧!


☆、第一卷 38第三十七章 :奔赴戰場

  乾隆十二年七月二十六,乾隆時期的大阿哥永璜的嫡長子出生,被乾隆命名為綿德。愛新覺羅•綿德。

  作為乾隆皇帝孫子輩的第一人,綿德的出生,可以說是受到萬千矚目的。皇太后對於這是自己一個重孫子輩的小傢伙表示了充分的喜愛,而喜愛的方式,就是各種的賞賜,而乾隆不愧是皇太后生的,所表現喜愛的方式也是一樣,各種賞賜。著時讓大阿哥永璜一家發了一筆不小的財。

  喜得嫡長子的永璜,這些日子都是意氣風發的。有了後代的他,現在更有優勢了,加上自己又是長子,而且自己的七弟看起來身子孱弱,也不知道能不能長大,如果,不能,立嫡立長,自己也是有機會的。

  伴隨著,自己嫡長子的出世,永璜漸漸的起了野心,並且更加熱衷的結交官員,在朝堂上表現也更加活躍積極。希望給自己添加籌碼和助理。

  對於永璜的表現,乾隆不可置否,表示這孩子還很不錯,差事做的很好。值得表揚,對於永璜心裡的小心思,不知道是沒有發現,還是察覺了也不說,任其發展。但是總的來說,現在無論是朝堂還是後宮目前是一片平靜。

  不知道是不是不平靜的日子太過無聊,又一個大大的石子砸破了這個平靜。

  去征戰大小金川的隊伍中,有努達海的那一支,作為將軍,努達海覺得自己有責任和他們一起去征戰。而且努達海,想到,如果自己旗勝而歸,就可以和皇上求個恩典,將新月指給自己做平妻。也算是對得起新月的深情了。

  而新月知道努達海的想法後,當時就感動的淚流滿面。我的天神,我的海,我的陽光,我的生命,充分的運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及充滿藝術性的話語,表示自己的激動的心情。

  順便表示,我真的,真的不在乎,名分,只要我的海,你心裡有一個小小的位置留個我,我就滿足了。

  對於新月所表示出來的深情,努達海表示很受用,女人嘛,就應該和新月一樣,小鳥依人,靠自己的男人養活,這樣才有身為男人的成就感,像雁姬那樣,好是好,不會讓男人對家裡有著後顧之憂,但是卻太堅強了。

  就算沒有了我,雁姬也會過的好好的,料理家務,孝順額娘,管教孩子。而新月就不行了,要是真的沒有了我,真的會活不下去的。而雁姬這樣大方,應該不會反對自己娶新月為平妻吧,再說了,到時候,皇帝的旨意下來,就算雁姬想反對也不行,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新月在一起了。

  等著我回來,新月,等我得勝歸來的時候,咱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但是,努達海卻沒有想過,他是否可以和以往一樣順利的得勝,就算得勝,這個要求,皇上是否允許。而他又要怎麼面對自己的家人。

  所以,腦殘之所以是腦殘,就是因為大腦回路和正常人不在同一個波段上,這也算是另類的偏執狂吧,為了那所謂的真愛,不擇手段,不在乎一切,包括,自己的親人。

  而努達海帶著自己對新月的承諾,踏上了征戰金川的路。

  但是此時,距離朝廷正式征戰金川,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月,隨著前朝戰事的吃緊,而朝廷上的氣氛更加緊張,就連大街上的各個酒樓,茶館的生意都有些受影響。整個京城都反覆彌漫著戰火的硝煙。

  而京城附近的大小廟宇的人氣卻及旺。所以家裡有出征的男人,家眷都會誠心的過來祭拜,以求保佑自己的男人還有親人。

  而就在此時,他他拉府上,爆出一個驚人的消息,那就是新月留書出走,說是要去戰場去找努達海,說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因為這將近的四個月裡,儘管他們打聽到了不少,關於戰事的消息,但是卻沒有一點關於努達海的,他們也不知道努達海現在情況如何,所以現在努達海的情況,就有些類似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

  但是,這對於老太太和雁姬來說,很正常,戰場上的事嗎,瞬息萬變,說不定這是策略,是計謀來著,因此,將軍府的兩位女主人都不是很擔心。但是這新月卻不知道啊,看到老太太和雁姬該做什麼還做什麼,就覺得,她們一點都不為努達海擔心,不配為努達海的額娘和嫡妻,那個妻子的位置應該是我的。

  因此,新月覺得要找到努達海,看到是否安好,還要告訴他自己的決心。就有了這一出。

  得知這個消息的他他拉老太太,頓時昏了過去。昏過去之前,還在想著,幸好,珞琳已經出嫁,要不然真的就會毀了珞琳一輩子。

  雁姬拿著新月所寫的書信,恨不得撕成兩半,臉色陰沉的吩咐得力的下人,暗中尋找,不要聲張,要不然,他他拉家僅存的一點臉面真的就全部掉在了泥地上了。並且叫人去紫禁城門外等驥遠,一到換班的點,就立刻叫驥遠回來。

  當驥遠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恨的是咬牙切齒的。上輩子就讓她玩了一齣,淫/奔戰場。回來時,得到了所要的一切。這輩子,自己小心小心的防著,並且已經叫人看著她了,她是怎麼從那麼多人的眼皮底下,溜出府的!驥遠不明白。

  想知道?驥遠,這是劇情的力量,在QYNN的筆下,女豬腳那是所向披靡,將一切不可能化為可能。所以,作為配角的你們就只能受著。

  而在夫家養胎的珞琳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很淡定的挑了挑眉頭,喝著用茉莉花煮過的羊奶,表示沒有什麼壓力,不知道這次,新月的運氣有沒有上輩子那麼好呢。現在什麼都沒有自己肚子裡的這塊肉重要。

  珞琳你真相了……

  而這個消息,也被暗衛盡職盡責的報告給了皇上,乾隆知道這個消息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吩咐說到:

  “讓咱們的人暗中干擾一下,讓她順利的出城,不要讓他他拉府的人找到,之後的事,你們就不要管了,看他自己的造化。哼,不知道惜福的女人。”

  吩咐完,乾隆就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望到了腦後,要知道還有不少的奏摺,早批完,早去找永珹。省得永琮和永璇老和朕搶人,真是不孝子。哼!

  小鉗子你傲嬌了……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十一月份了啊。表示時間過的真的很快。今天餃子默默的算了一個工資,比上個月還要少不少,淚流。餃子媽已經發話,要餃子自己存錢買傢具,否則就等著用舊的吧。~~~~(>_<)~~~~ 親們,新裝修的簡歐風格,要是配上80年底哪種典型的傢具,會是啥感覺,餃子不敢想,還是努力賺錢去買傢具吧。先去買個床再說其他的。


☆、第一卷 39第三十八章 :龍源樓,小百花。

  暗衛很負責任,在暗衛的干擾下,他他拉將軍府的下人們,根本就發現不了新月的行走蹤跡。而且還護著新月順利出城,往金川的方向行去。

  經過上次,邢州之亂,這次新月有經驗了,也學乖了,自己悄悄的準備好了百姓家女子的衣服,還有一些盤纏細軟,和一些乾糧。除了城,走到一戶農家,叫這裡的車夫要把她送到金川,新月願意以十兩銀子為報酬。

  十兩銀子啊,要是到窮人家五量銀子,就可以過一年的了,車夫也心動,但是現在金川是多事之秋,車夫不願意去那正在打仗的地方,畢竟有錢賺,也得有命花,不是。

  因此。說只能送她到西安。之後就新月自己去走了。

  新月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兩個人談妥之後,車夫就叫新月先休息一下,叫自家的婆娘準備一些吃食,就可以上路了。而新月從出將軍府就一直提著精神,又走了這些路,也確實有些累的,便聽了車夫的話,先休息了一下。

  車夫的婆娘是個手腳麻利的,一個時辰,就烙了不少餅子,並且準備了很多容易儲存不易壞的鹹菜,還有十枚鹹鴨蛋,可以就著吃。之外又準備了一些換洗衣物,鞋子,銅板等。

  要知道從京城到西安可有上千里的路,這樣來來回回的快則兩個月,慢則三個月,甚至四個月。這得多準備一些。

  收拾好之後,新月就迫不及待的上了馬車,去找自己心中的天神去了。

  京中少了這麼一位話題女王,確實是清靜了不少,永珹覺得無聊了。而乾隆覺得自己最近太過勤政愛民,也有些累了,要散散心。因此,將剩下不多的而且不怎麼重要的雜事,丟給了自己的大兒子去做。自己則換了身衣服和永珹出宮放風去了。

  為啥沒有永璋,乃不知道,這娃要成親了嗎。成親了,就是大人了。最近在為充實自己,表示沒有時間及興趣去宮外遊玩,但是要是忽略眼中那羨慕嫉妒恨就更好了。

  那永琪呢?永珹攤攤手表示,昨天不小心受風了,現在在阿哥所裡養病呢。小爺會記得帶兩串糖葫蘆哄他的。

  那永瑢?永珹聳聳肩,皇阿瑪說了,六弟還小,怕出來受驚,就先不要出來了。記得回去給他帶兩塊馬蹄糕好了,記得他上次吃的挺歡實的。

  其實乾隆心裡的小人在獰笑,叫你們在宮裡和我搶人,現在朕出來了,就帶著小四一個人出來,這回看你們怎麼強!

  四九城裡,儘管受到戰爭的影響,各個行業都有些生意不好,但是,還是總的來說還是很熱鬧的,永珹是逛得心滿意足,買了不少的吃食和玩意。準備回去發給弟弟妹妹們。

  這時候,正好也到飯點了,附近也就是自家五叔的產業,龍源樓。乾隆及永珹一行人穿戴都是上等的,氣勢也同旁人不同,店小二很有眼力見的將兩人帶到了最好的包間。

  這個包間無論是裝潢還是眼闊都是很好的,從窗戶就可以俯瞰到整個大廳的動靜。乾隆等人表示很滿意,跟著的人立刻賞了五兩銀子給小二,五兩啊。得到小費的小二服務更是熱情。

  先上了些瓜果點心茶水,讓兩爺先吃著。菜一會就上去。說完,小二麻利的跑到了下面,吩咐廚師,緊著做菜,這可是貴人啊,大顧客。

  龍源樓的飯菜一向很好,又由於是和親王的產業,因此往來的都是王公貴族和有錢人。

  永珹慢慢的拿著一串葡萄慢慢的吃著,一邊觀察下面大廳裡的那些人,果然有趣的很。看和寶貝兒子的嘴角翹起,乾隆心裡也高興的很,果然以後應該多帶永珹出來逛逛,還可以擺脫宮裡的哪些小鬼頭,多好。

  這時候,就聽見樓下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

  “小二,照往常,準備四個熱菜,四個涼菜,再來一壺上好的花雕酒!”

  “呦,貝勒爺,您來了!來來,做。我這就吩咐廚房去弄,您先喝些茶,吃些果子。”

  “快點,小爺我餓了。”說完還拿出幾個銀裸子打賞。得到賞賜的小二,笑容更勝。

  “好■,貝勒爺,您稍等,很快就好。”說完就趕緊下去了。

  永珹看著這個被小二叫做貝勒爺的人,開始感興趣了,要知道能夠在京城叫做貝勒的人。都是本家人,姓愛新覺羅,就不知道這位是誰啊。

  看著自己兒子對這個人感興趣,乾隆說到:“這人叫多隆,阿瑪是個郡王,多隆這人,除了學習,其他的無論是吃喝玩樂都門清。而且還是你五叔的乾兒子。”

  “啊——”永珹有些詫異,沒有聽說五叔有認乾兒子啊。但是能夠得五叔的青眼,相比也是那種大智若愚的人吧,果然有意思,不知道會有什麼好玩兒的事發生呢。

  永珹笑的眯起了眼睛。

  這時候,小二已經將菜都端了上來。香氣四溢。清蒸桂魚,龍井蝦仁,油悶青筍,一品醬羊肉,三鮮海參,三絲拌蟶,寧氏鱔絲,宋嫂魚羹。看起來就好吃,永珹的的口內快速的分泌著某種物質。

  看著永珹小饞貓的樣子,乾隆心裡好笑,宮裡的御廚手藝不必這強,怎麼還這一副樣子,但是乾隆卻很喜歡永珹這不做作的行為。

  儘管很饞這一桌子的美味,但是永珹還是很有孝心的,親自加了一一筷子清蒸桂魚,放到了乾隆的面前的碟子裡,說到:

  “阿瑪,吃。”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乾隆心暖不已,果然是自己的孩子,就是和自己一樣的孝順。因此,乾隆就也就順著永珹的意思,吃掉了碟子裡的魚。

  看到自己阿瑪,吃掉了自己夾得菜,永珹滿意了,笑了笑,就開始自己吃起來了。吃的很滿足,果然古代的食物就是原汁原味,沒有地溝油,沒有瘦肉精,沒有蘇丹紅,就是幸福啊。

  正在永珹吃的正高興,突然樓下,傳來一陣胡琴聲,然後,就聽到一個女子在唱:

  月兒昏昏,水兒盈盈,心兒不定,燈兒半明,風兒不穩,夢兒不寧,三更殘鼓,一個愁人!花兒憔悴,魂兒如醉,酒到眼底,化為珠淚,不見春至,卻見春順,非乾病酒,瘦了腰圍!

  ……

  才唱了一半,大致聽了一下意思的永珹,不幸的嗆住了,岔氣了。待乾隆手忙腳亂的將永珹的氣順過來,就想找樓下那個唱曲的人的麻煩。

  真是的,青天白日的,唱淫詞艷曲不說,最主要的是,害自己的寶兒子嗆到,這就不可饒恕了,看著因為咳嗽的全身無力靠在自己懷裡的永珹,乾隆心疼的不得了,讓身邊伺候的人下去,看看情況。

  誰知道,這時候,樓下卻因為這個唱曲的女子,而產生一場混戰。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今天的二更。親們接著吧,腦殘月才走,小百花就上場了。


☆、第一卷 40第三十九章 :龍源樓裡的鬧劇(一)

  龍源樓,是和親王的產業,來往的人都是達官富人,在這裡工作的人,上到掌櫃,下到跑堂的小兒,後到掌勺的大廚,等,都表示對自己現在的情況很滿意,薪水比別的酒樓都要高上三分之一不說,就是那些打賞的小費,也夠自己一家子花的了。

  所以,大傢伙幹活都很賣力氣的,今天早上龍源樓剛開門不久,掌櫃子在店裡沏了杯茶,一邊喝著,一邊看著今天早上送來的買菜單子,小二們則麻利的將本就很乾淨的桌子地面再次打掃一遍。

  等一切準備完畢,小二兒哥來到酒樓外,準備擦拭一下酒樓外的柱子,剛要動手,就被一聲尖利的女聲,嚇得一個哆嗦,手裡的抹布都丟到了一邊。

  “這位大哥!您行行好,我和父親,來到京城尋親,現在盤纏用盡,請讓我和父親在這裡賣唱賺口飯吃吧,求求您了!”

  被下了一跳的小二機械的轉過身來,就看到一個一身白衣的,看起來有17.8歲的女子,一臉祈求的表情看著他,大大的眼睛含滿了淚水,懷裡抱著一個琵琶。身後還跟著一個拿著胡琴的看起來得有60多歲的老頭,一臉風霜之色。好不可憐。

  但是,你不要小看小二兒這個職位,眼睛之毒辣,心思之靈活,眼睛一轉,就知道這女人的心思了。不就是想在咱酒樓掉個金龜婿,找個有錢人麼。

  但是,咱這裡是酒樓,不是青樓,你走錯地方了!!小二兒這個職位屬於下九流沒錯,但是他們依然看不起這些以賣唱,或是賣/肉為生的人,這些人則是下九流的下三流。

  小二兒不屑的看了一眼這對父女,開口道,不好意思,咱龍源樓沒有女子登台的先例,而且,這位小姐,你一身忠孝的白衣,不太好進酒樓這樣的地方,請您另謀高就,抱歉哈。

  覺得自己解釋的夠清楚的小二,轉身就想繼續乾剛才沒有幹完的活計,誰知道剛把掉在地上的抹布撿起來,就又被那尖利的聲音又給嚇了一個踉蹌,還好,小二身手很靈活,眼看就要摔倒的時候,趕緊扶住了柱子,慶幸不已之後,就打算找回場子了。

  但是還沒有等小二兒發威,店小二就趕緊受到了極大的外力,讓剛剛站穩的自己,這次成功的摔在了地上,還是面朝地摔的,碰的發出一聲極大的響聲。

  但是不知道是沒有看見,還是沒有聽見,或是乾脆的視而不見,白衣女子依然在哪裡自怨自艾,帶著顫抖的聲音朝酒樓裡對著掌櫃子所在的方向說到:

  “求求您,給我們父女一條活路吧,吟霜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

  說完就在酒樓外碰碰的磕起了頭。

  如此大的動靜,怎麼不能驚動掌櫃子,其實白吟霜剛在酒樓外的第一聲,掌櫃子就表示,自己的耳朵很好,聽的很清楚了,對於店小二的處理方式,掌櫃子也表示很正常,合情合理。行內規矩,不允許穿重孝的衣服的人入內,晦氣。

  本來以為已經將人打發了的掌櫃子,看到這個女人居然還在門口耍賴,沒有走人,而剛才的小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攔住這個沒臉沒皮的喪門星的女人呢。

  掌櫃子,你真相了,您口中的沒臉沒皮的女人,確實是個喪門星,在她沒有離開酒樓之前,您吶,就乖乖的受著吧!

  掌櫃子走到門口,看到剛才還好好的小二,現在卻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讓掌櫃子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之後又看了看白吟霜那嬌小的身材,難道真的是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乾的,這麼大的力氣。

  掌櫃子不相信,但是之後的事情發生,讓他確定,這個女子就是披著小白花外表的霸王花中的戰鬥花!

  “掌櫃子,吟霜知道你是好人,一定會給我和父親一個安身之所,給口飯吃!”

  看見穿戴明顯就知道此人就是這家酒樓的掌櫃,吟霜立刻放棄旁邊躺在一旁不知生死的小二,而轉向掌櫃的懷抱。

  白吟霜跪著走到掌櫃子的腳下,用自己的不大的手拉著掌櫃子的衣角有繼續說道:

  “掌櫃子,我和老夫,從金川哪裡逃難過來,想來京城投親,就找不到人,反而盤纏用盡,您這麼高貴,這麼善良,這麼仁慈,求求您讓我們父女兩在這裡,登台演出,賺個飯前吧!求求您了。”

  說完就往使勁的磕頭,但是掌櫃子注意的不適她是否在磕頭,而是她磕頭的時候的手自然而然的往下,而自己的那所說不是上好的料子,但是也覺得不差的衣料,在她手裡好像就是一張薄薄的紙一樣刺啦一聲,就被白吟霜輕輕鬆松的扯壞了。

  掌櫃子嘴角抽了抽,真是沒有見過這樣沒臉沒皮的女子,就是八大胡同裡的姐都比這人要面子,這時候掌櫃子,想起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關於新月格格的事情,心裡想到到都是一個做派。真是晦氣。

  不想在糾纏下去的掌櫃子,吩咐店裡其他的人,將已經暈過去的小二抬走,找個大夫來看看,醫藥費,店裡報銷了,這也算是無妄之災了,可憐的孩子。同時從自己的腰包裡摸出了十兩銀子,仍給了白吟霜,意思就是既然拿到錢了,就知趣點,趕緊走吧。

  以為這樣就搞定的掌櫃子,拍了拍衣角,準備回到內院,換件衣服,穿著損壞的衣服見人,太失禮了。

  但是這時候的新月卻爆發出更尖利的聲音,200米開外的店裡都有人探頭看看是出了什麼事。

  “不!!!掌櫃子,你不能這樣侮辱我!!!我有手有腳,會自己掙錢吃飯,養活父親的!!你不能拿錢這樣侮辱我!!!”

  臉上的表示好像是被N個人給/強了一樣。但是如果忽略她將銀子,快速的放到了衣服的胸口裡就更好了。

  這時候,掌櫃終於體會到了當時小二時所經歷的事,表示著孩子太不容易了。但是此時,大街上出來逗貓遛狗,做買賣的人都多了起來,在過一會,各路貴人都會出來逛街,到時候,這位,擋在門口,龍源樓還要不要做生意啊!

  目前沒有折的掌櫃只好將白吟霜父女,叫進門,說了一下規矩,說試用一天,掙的堂費自己拿走,但是如果敢惹上貴人,就自己走人。

  喜得白吟霜,一臉你是好人,你高貴,你仁慈,你善良的說了一通沒營養的話。噁心的掌櫃子,趕緊來到內院,對著馬桶一陣的嘔吐,好不容漱完口,換完衣服,準備來到店裡看看情況,就被一個快速跑來的夥計,說店裡的兩位爺打起來了,一個是直郡王家的多隆貝勒,還有一個碩王府的浩禎貝勒,因為那個歌女而大打出手。

  這個消息讓掌櫃子一下子腦仁砰砰的跳的飛快。天啊,老天爺,我昨天有上香啊,你怎麼能對待我呢。

  這兩人那個自己都惹不起啊,掌櫃子一邊祈禱自己的損失不要太大,一邊叫自己的心腹去和親王府報告此事,自己惹不起,自己的主子可惹得起!哼!

  但是來到大廳,掌櫃子還是欲哭捂淚,桌子到了,椅子壞了,盤子碗全部碎的不能再碎了。在仔細一看多隆貝勒的臉上青腫一片,而浩禎貝勒則坐在一旁安慰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那個喪門星。

  “嗷嗷——浩禎,你這個沒膽的傢伙,有本事自己和我單挑,叫自家的下人算什麼事啊!”1:3多隆這邊完敗,被跟著浩禎的阿克丹完全給打趴下了。

  這時候,掌櫃子都想捂臉了。這位主,可是自己主子的乾兒子啊,在自家店裡,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天,我怎麼和主子交代啊。掌櫃子淚奔。但是,還得捏著鼻子處理各項事宜。

  在了解事情的前後之後,掌櫃子對對白吟霜更沒有好氣,你說你就是一個賣唱的,有人付錢,你就唱吧,幹嘛還弄的更貞潔烈婦似的。你有這個資格麼,而且,這個浩禎貝勒,怎麼一臉情深的樣子,不適最近據說要和敬王府家的嫡長女,多羅格格賽雅說親事嗎?

  而樓上的乾隆一眾人在知道了事情的起末之後也都無語了,但是永珹卻氣鼓鼓的,看著乾隆覺得很可愛,便捏著永珹的包子臉問道:

  “阿瑪的小四,這是怎麼了。怎麼不高興了?”說完還將永珹的臉蛋往兩邊拉,唔,手感還是那麼好啊。

  “阿瑪——”永珹賣力的將自己的臉蛋從乾隆的色爪子裡拯救出來,繼續說道:

  “不是啦,阿瑪,我是看哪個叫多隆的貝勒,真是沒用,才一照面就被打趴下了,真是毀了咱們愛新覺羅的名聲,所以,阿瑪,這件事結束之後,就把多隆扔到軍隊裡去鍛煉吧,省得丟人!哼哼。”

  於是,就因為永珹的這一句話,兒子說什麼就做什麼的二十四孝老爸,乾隆真的就把多隆扔到了軍隊,來了個回爐大改造。回京之後,就變成了二十一世紀的兵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餃子把梅花裡的浩禎和新月裡的賽雅配成一對了.三個腦殘,碰到一起,看看會怎樣鬧笑話吧,哈哈哈,滿足餃子的惡趣味吧。
  明天餃子有事,不會更新,親們後天繼續。餃子感謝“我愛父子文扔了一顆地雷”(╯3╰)啵


☆、第一卷 41第四十章 :龍源樓的鬧劇(二)

  要說這四九城裡誰是紈褲子弟的頭一號,那非愛新覺羅•多隆是也。咦,你說和親王,nonono。人家可是堂堂的親王爵,在說了年紀也大了,兒子都好幾個了,怎麼能說是紈褲子弟呢,都是大叔級別的人了,還是不要和小年輕湊熱鬧了。

  要說多隆為啥被評為紈褲子弟第一人,首先,人家姓愛心覺羅,算是國姓,但是這關係可遠了去了,和當初的努爾哈赤正好卡在了五服上,跟著嫡系人馬征戰,最後滿清入關的時候,因都是本家人,而被世襲封了個郡王爵,直郡王。和愛新覺羅,胤褆那一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說。

  再有,你說論語四書,不好意思,多隆小爺,也是就是小時候在自己老爹的鎮壓下,會背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而已,不至於做個文盲,連字都不認識罷了。要是你說寫毛筆字?多隆小爺,可以很驕傲自豪的告訴你,小爺在這麼方面很有天賦,毛筆字寫的真還不錯。雖說比不上真正的大家,但是單看多隆的字,不知情的人都要贊一聲,並且認為,字如其人,會寫出這樣的字的人也應該是不錯的。

  而多隆的頭號對頭,就是碩親王府的嫡長子,浩禎。要說這兩個人的孽緣,從10多隆和12歲的浩禎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槓上了,之後就是想看兩厭,見面就掐。但是悲劇的是,多隆從來沒有打過浩禎,於是兩個人的梁子越結越大。

  你說,這兩個人按理說,也算是遠遠親吧。nonono,這時候,多隆小爺又跳了出來,誰跟那個耗子是親戚啊,小爺姓愛新覺羅,那個耗子姓富察。你說當今皇后不就姓富察嗎,啊呸,皇后是姓富察不錯,但是和耗子家的富察,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遠的不能再遠了。

  要不是當初因為救駕有功,加上功勛值高,就被當時的皇帝努爾哈赤一腦抽就封了個異姓王,還是世襲親王爵,結果清醒之後,後悔的不行,但是皇上一言千金,不能反悔,於是就奪了兵權,實權,讓人在家榮養了。於是,慢慢的,碩親王,就淡出了權勢人家的眼界,只有每次皇宮大禮,皇帝,太后壽誕等節日,大家才會想起還有一個碩親王。

  但是隨著浩禎12歲那年,抓白狐,放白狐,仁義的美名傳開,地位一直尷尬的碩親王從新走進了人們的視線,隨之又有傳言說碩親王嫡長子浩禎,能文能武,一表人才。

  每次聽到人這樣的傳言,多隆就恨不得直接衝進碩親王府,在和那個耗子幹一架,什麼抓白狐,放白狐。

  啊呸,那白狐是小爺我親自抓的,那是為了哄自家的額娘,想給他做個狐狸毛的圍脖。結果小爺好不容易抓到一隻渾身沒有一絲雜毛的狐狸,正高興呢。結果卻被那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耗子,說自己惡毒,殘忍,不善良,不殘忍,要小爺放了那隻白狐狸。

  當時小爺當然不幹,你算什麼啊,一個異性王爺的嫡子而已,要是論身份,還真比不上小爺。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不按常理出牌,上來就搶,結果小爺不知道怎麼著,腳下突然一滑,手上也就不穩了,就這麼著,讓他順利的將白狐搶走了,還裝作自己是個大善人給放走了。你不知道當時小爺這胸口的那悶氣,差點沒有氣的吐血。

  你說,為啥不叫哪些奴才上,一起打,呸,小爺不想以多欺少,兩個半大的孩子打架,外面的人知道了,還好說,是在交流身手,切磋武藝。要是打起群架來,指不定按照那隻耗子老媽的人品會傳出什麼話來著,該說小爺沒有家教,說小爺阿瑪額娘的壞話了,要知道小爺還是很有家族榮譽感的。

  不知道是不是小爺的八字不好,總之每次碰上那隻耗子,吃虧的就是自己。

  就說那天吧,小爺很高興來到乾爹的酒樓想美餐一頓。結果美食剛上來,自己想要一飽口福,結果,第一口,還沒有咽下去,就被那個歌聲給嚇得噎住了,晴天白日的,你唱這個不是誠心噁心人嗎。於是小爺想過去找晦氣。

  結果抬頭一看,演出台那邊,喲,乾爹家的掌櫃子是怎麼回事啊,這一身白衣就進來了,不嫌晦氣啊。

  但是,多隆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將唱歌的女子,從頭到腳掃描的一遍,一身楚楚可憐,卻又帶有一身風塵女子特有的氣息,可以說將清純和妖嬈結合成一體,而且多隆以自己閱遍百花的經歷,很肯定的說,這女子還是個處。不簡單啊,幹這行的,這年紀,還能保持的清白之身,這女子手段不低啊。

  又仔細看了看長相。長得還可以的,但是有些眼熟,不知道哪裡見過,身材不錯,尤其是胸部,比一般女子都大,估計摸起來很有手感。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了。

  想到這裡,多隆臉上露出這個男人就明白的神色,開口叫白銀霜換個歌唱,小爺付錢,誰知道,這女子就想死了爹媽似的,說自己在侮辱她,擺脫,你一個唱曲的,小爺就算侮辱你,也是你的榮幸。

  但是,誰知道,此時,那隻耗子突然殺了出來,把自己推到了一邊,安慰起那個歌女,還說什麼此曲只應天上有,我能聽到,太意外了!

  意外,你當然意外了,那個酒樓會在晴天白日唱淫詞艷曲啊,就是青樓也是在晚上才會有這些靡靡之音吧,還是很婉轉的那種。

  說實話,多隆對於這樣的女子想來看不上眼,只是偶爾換換口味罷了。居然還又被那隻耗子給攪黃了。多隆咬牙,上去就開打,結果,誰知道,這次那隻耗子身邊跟著一個身手很高的,一照面就把自己打趴下了。結果還是掌櫃子把自己解救出來。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得,老天爺看自己不順眼,自己走還不行麼,誰知道,剛走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回頭一看,還是那隻耗子。

  只見耗子面容扭曲的說到:“道歉!向這位姑娘道歉!”

  此話一出,在場的無論是看熱鬧的,還是還是掌櫃,小二,或是正在樓上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乾隆等人,都一個愣神。

  心裡同時想著,這娃腦子有問題吧,讓一個貝勒向一個歌女道歉!看著碩親王那一家子也是不著調的人,對了,聽說碩親王府側福晉是個回疆的舞女來著,來看那位浩禎這樣的行為肯定是遺傳。

  多隆聽到浩禎居然讓自己向一個歌女道歉,給氣的樂了,說道:

  “嘿呦,小爺耳朵沒出問題吧,你居然讓小爺我向一個下九流的歌女道歉。虧你還自喻文武雙全,怎麼一點規矩都不知道啊。”

  “什麼下九流,銀霜姑娘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子,不容你這樣侮辱,這樣褻瀆!”

  說罷,居然又要上手親自和多隆乾架,但是被一直觀察浩禎的掌櫃子給攔住了,開玩笑,自家主子的乾兒子已經被打了一次,要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在被本人打一次,自己乾脆就以死謝罪好了。

  這時候,酒樓門口傳來乾隆等人都很熟悉的聲音,就是大清第一渾人,能夠面不改色的給自己辦喪禮斂財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夠游走於乾隆的底線給自家謀福利的人,是除了自己已經去世的阿瑪誰都不怕的人,在永珹的眼裡這個五叔是真正大智若愚的人。總之他很喜歡。

  “呦■,爺的酒樓怎麼成這個樣子了,誰啊,這麼沒眼力見,敢在爺的地盤上撒野,掌櫃子,你是吃白飯的啊,不知道叫官兵啊。”

  看到自己的乾爹,多隆立刻又一種終於找到了組織的感覺,立刻三步並兩步的竄到和親王的身後,委屈的對著弘晝說道:

  “乾爹,您乾兒子我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了,您要為我做主啊——”

  看到多隆那張青腫的臉,弘晝首先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之後,又用自己的手擰著多隆的耳朵,轉了幾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爺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兒子,打架也不知道多帶幾個人,被人揍成這個樣子,還有臉和爺撒嬌賣乖訴委屈。等爺收拾完這邊,回去再收拾你!”

  “哎呦,哎呦,疼,乾爹,您輕點,兒子的耳朵都要掉了。”多隆被弘晝著一手弄的直叫疼。

  “沒出息,回去爺一定把你送到軍營,好好的練練,要不也太丟我的名頭了。”說完就放開了多隆的耳朵。

  要說弘晝和永珹不愧是叔侄倆,連想法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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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弘晝平時經常溜貓鬥狗,但是功夫可沒漏下,身手依然漂亮。

  訓完多隆,弘晝開始處理欺負自己乾兒子的人了。弘晝挑了挑眉,對著耗子說道:

  “怎麼,見到本王也不知道行禮!”

  聽到弘晝這樣說,浩禎不情不願的行了一個拱手禮,說道:“浩禎給王爺請安。”

  對於浩禎這樣及不規矩的行禮問安,弘晝眯了眯眼睛。等會爺和你一起算總賬!

  “這位,耗子是吧,不知道本王的乾兒子是怎麼得罪你了,恩啊。居然下這樣黑手,你不覺得自己惡毒,殘忍,不善良,不仁慈嗎?”

  和親王,你厲害,用腦殘的話對付腦殘是最有效的,眾人在心裡豎起了大拇指。就連樓上看熱鬧的乾隆,永珹等人,都被和親王的說辭,弄的笑彎了眼睛。

  被和親王搶了台詞的浩禎,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暫時沒有詞了,但還是硬著脖子轉移話題到:

  “多隆侮辱這位姑娘,他必須要向這位姑娘道歉!”

  “道歉?!姑娘?!本王可沒有看見一個歌女有什麼好值得侮辱的,不過是換首輕快些的曲兒罷了,再說本王的乾兒子可是付了銀子的。”

  說完,和親王,瞥了一眼白吟霜,只見她,聽到自己的話之後,哭的更加傷心了,當然要是忽略她那含著淚珠,含羞帶怯的媚眼就比較好了,切,不過是個想攀高枝的,還居然想待價而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其實,和親王想的沒錯,白吟霜之所以選在龍源樓這京城最好的酒樓,就是想找個有錢有勢的男人,求包養的,她是受夠了顛沛流離,受人白眼,有時候還吃不飽飯的日子。就不要說自己曾經見過大家小家,富家太太那種錦緞珠翠,呼奴使婢的日子了。因此,白吟霜就發誓自己一定要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所以,在看到浩禎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後來又知道這是親王府的貝勒,而那個開始叫自己唱歌的不過是郡王家的,誰的地位高,一目了然。

  可憐的是,白吟霜根本就不知道浩禎家也就是哪個名頭好聽罷了,其他的要人沒人,要權沒權,基本就靠國家吃飯。說身份,真比不上多隆,但是所謂不知者無畏,白吟霜,果斷踢掉多隆,投入了浩禎的懷抱。

  可是,後來看到居然來了位王爺,儘管自己不知到是哪位,但是身份絕對比浩禎要高貴,白吟霜暗中打量和親王,發現這位王爺長得也是器宇軒昂的,正值中年,頓時就是一陣心動。

  白吟霜覺得,以這位王爺的年紀,家裡的女人年紀也應該都不小了,人老珠黃的女人,哪裡比的了自己羞怯。超現實的白吟霜,立刻拋棄了浩禎,準備去勾搭這位親王。

  只見白吟霜,推開浩禎,衝到和親王的面前,重重的跪下,雙手拉著弘晝的衣袍的下擺,小臉微■,雙眼含淚,哭的是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愛。

  對著弘晝哽咽的說道:“王爺,都是小女子不好,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浩禎貝勒,和多隆貝勒。小女子本身就是身份低下,只求可以賺個飯前,可以養活老父親,求求您就當養個小貓小狗,就讓我在這裡繼續工作吧!”

  “……”

  什麼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弘晝覺得自己已經夠不要臉的了,結果還有比自己還不要臉的,弘晝覺得自己三十幾年白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小肥的一章。話說,餃子一直覺得,多隆是一個悲劇的不能再悲劇的娃,所以餃子要改造多隆,將他調/教成一個合格的三好青年。


☆、第一卷 42第四十一章 :龍源樓的鬧劇(完)

  “哈哈,阿瑪,五叔的臉色好有趣啊。”只聽樓上傳來一陣悅耳的笑聲。

  而這陣笑聲讓成功的讓和親王那本就不好的臉色進一步的進化成了便秘臉。這聲音很熟悉,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就是自己那皇帝哥哥,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兒子,自己的四侄子,永珹。

  而弘晝這時候想的是,太丟臉了,自己居然被一個歌女給弄的如此狼狽的時候,還被自己的那好四哥看見了,自己絕對可以想到以後因為這件事,一定會被拿來嘲笑的。弘晝現在只想捂臉。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侄兒給五叔請安。”永珹的禮還沒有行完,就被乾隆抱在了懷裡,說道:

  “都是一家人,那麼見外做什麼。”說完,還斜了一眼弘晝。

  而弘晝,這時候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又不知道哪裡得罪這個四哥了,現在看自己不順眼了。

  因此,略有尷尬的打了聲招呼,“弟弟給哥哥請安。”

  酒樓裡的其他看著這對兄弟,旁若無人的說話,而剛下樓的那一行人,看氣勢,就知道是個惹不起,而能被和親王叫哥哥的,這位爺的身份也只高不低,腦子靈活轉的快的人,也已經猜出乾隆的身份。頓時,目光尊敬了許多,而有的害怕看熱鬧不行而惹禍的人,自已一個人就悄悄的溜走了。畢竟還是小命最重要不是?

  而跪在地上的白吟霜,看到乾隆一行人,頓時覺得老天還是待自己不薄的,看這麼多好男人送上門,讓我挑選。和這位王爺比起來,還是這位爺看起來更好,自己要是能夠得到這位爺的青眼,想必有著大把的榮華富貴等著自己吧。

  因此,白吟霜更加賣力的表演了起來,哭哭啼啼到:“吟霜自知身份低下,不敢奢望什麼,只求著可以靠著自己的雙手雙腳,來掙口吃,養活老夫,還求這兩位爺,高抬貴手,讓吟霜留在這裡吧。”

  說完,吟霜,哭的更加傷心了。幽怨的眼光放射性的像周圍掃去,而成功接收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浩禎貝勒。

  只見浩禎在聽到白吟霜這樣的說法之後,頓時,血氣上涌,開始咆哮起來,衝著周圍的人囔道:

  “你們這群沒心沒肺,沒同情心的人,沒有看到吟霜都傷心成這個樣子了嗎?幹什麼還為難她!在說了,這件事,錯的都是多隆!哦,我的吟霜,你這樣委曲求全讓我的心好疼,好疼,都要碎了。”

  說完,就衝上前將白吟霜抱在了懷裡。摩擦著,表示安慰。而白吟霜則是表面推拒著,但是卻更加往浩禎的懷裡靠去。

  但是在浩禎暴起的時候,他沒有注意,他旁邊就是白吟霜的老父親,白勝齡。老人家體弱,本來是想關心自己的女兒,過去和王爺求求情,希望大人不計小人過,自己女兒的心思自己也清楚,儘管自己不是很贊同,但是白勝齡自己也清楚,這都是生活逼的,如果自己但凡有一點本事,可以營生,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撞南牆啊,但是白勝齡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在死之前他要在為自己的女兒籌劃一番。

  有了這樣打算的白勝齡,就在準備復出行動的時候,沒有想到旁邊的哪位貝勒爺,動作更快更猛一下子就把自己帶倒在地,自己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之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這邊,正在盡情表演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收到外力的干擾,但是他們沒有注意,並不是其他人沒有注意,那聲“咚”的巨響,還是很震驚人的。

  而離得近的人,很清楚的看到了白勝齡被浩禎帶倒的全過程,這位老人很不幸的,腦袋磕在了桌子上,要知道,這個年代的桌子都是實木的,而且想龍源路這樣頂級酒樓,用的更是上好的木料,一個桌子沉得很。如果不小心砸到身上,一定會骨折,倒霉的話,可能就直接見佛祖去了。

  白勝齡在腦袋磕到了桌角上,又因為慣性狠狠的摔倒了地上,之後就一動也不動了的趴在了地上,二身下的鮮血則是慢慢溢開,一片殷紅……

  永珹則是全程看到了白勝齡從被撞到到倒地出血的情況,看著殷紅的鮮血,永珹想到了自己上輩子車禍後的樣子,是不是也是滿身鮮血,其實他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弟弟是否安好,和弟弟眼中那驚慌害怕的神色。沒有和弟弟在說一句話,就陷入了黑暗,在張開眼睛,就帶著上輩子的記憶來到了這個世界。

  看到鮮血慢慢的溢出,永珹覺得頭暈,不由自主的緊緊抓住乾隆的手,嘴裡急切的叫著“阿瑪”。

  被永珹的語調嚇了一跳的乾隆,一看到永珹的臉色就知道這是被嚇著了,於是一下將永珹抱起來,用左臂拖著永珹的臀部,將永珹的身子靠向自己的身子,同時用右手不斷的拍打著永珹的後背,小聲的安慰著。

  “小四兒,不拍不拍啊,阿瑪在這裡,乖。”

  這時候,白吟霜好似看到了,自己老父親的要樣子,頓時就驚呆了,但是有很快的回過神,立刻撲到自家老夫親的身上,尖叫道:

  “爹!爹!你怎樣?不要嚇吟霜啊。爹——”

  而掌櫃子,看酒樓變成了這個樣子,欲哭無淚,但是還是趕緊叫人去請大夫,要知道,這個人覺得不能死在這裡啊,要不以後就沒法做生意了。他現在是希望主子不要遷怒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可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的小兒子啊。

  尖利的聲音,同時將浩禎驚醒,看著哭泣的白吟霜,倒在地上的老父,浩禎有些蒙了,怎麼會這個樣子,剛才還好好的對自己道謝的人,怎麼一下子就滿身鮮血,不知生死了呢。

  對了。都是多隆惹的禍,要不是多隆最開始去調戲人家白姑娘,白姑娘也父親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對,對。都是多隆錯!

  自以為找到理由的浩禎,紅著眼就想多隆衝去,那架勢好像和多隆有殺父之仇似的。

  但是浩禎還沒有衝到多隆身邊,就被和親王的人給拿下了,狠狠的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的浩禎,只得發揮自己唯一能用的招數,咆哮。

  “多隆,貴為王公子弟,怎可如此欺壓良民?還得吟霜失去營生,失去老父你居心何忍啊。多隆,你太殘酷,太惡毒了!”

  這時候所有人心裡同時想到,這娃腦子果然不正常,以後一定要上來往,事情具體是情況,我們到看見了,多隆貝勒可是一個手指頭都沒有動他們,反而是您害的,還將罪過推到多隆貝勒身上,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眾人唾棄,從新本來就沒有什麼人上門拜訪的碩親王府,從此之後更加蕭條冷清了。

  不管現在酒樓裡的眾生百態,總之,乾隆現在心裡後悔自己怎麼帶著寶貝兒子來這裡,看,被這些糟心事給嚇住了,於是,乾隆開始遷怒了,吩咐和親王到,去上碩親王哪裡,問問到底是怎麼管教兒子,文武雙全,怎能連禮義廉恥都不知道,賞他二十是板子,讓他好好的清醒清醒。

  而對於這種像攀高枝兒的女人,乾隆更是沒有什麼好眼色,也不屑做什麼手腳,就他那個樣子,就算活著也沒有什麼好下場,嚇著朕的寶貝兒子,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你們了,咱留著慢慢玩!

  吩咐完,乾隆就帶著永珹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留著弘晝一人在這裡收拾殘局。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餃子昨天忙的要死,網絡部的那些人死命做推廣,也不看是否忙的過來。翻白眼。


☆、第一卷 43第四十二章 :碩親王

  碩親王府

  此時浩禎貝勒正躺在自己的房間內,動彈不得,想起昨天的事情就像咆哮,但是剛一發出聲音,身體的某個部位就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反覆幾次下來,人也老實了。但是卻在心裡不停的咒罵著害他挨打的人。

  原因嘛,就是昨天由於和親王親近上門,說是代為管教,不管碩親王是如何的心疼,碩親王福晉雪茹,是如何的哭鬧,浩禎還是被結結實實的打了20板子,沒有一點兒水分。

  行刑過程中,浩禎疼的想尖叫,但是卻被和親王有預見性用了一塊帕子塞到了浩禎的口中,阻止他疼的時候,咆哮聲會傳遍整個京城。

  10板子下去,浩禎的衣襟就見血了。第13板子,臀部的衣襟已經破損,有著不少的已經破碎的衣服屑,隨著板子的外力,進入到已經臀部表皮損壞的裡面。第16板下去,浩禎就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在掙扎了,只能被動的趴在凳子上挨打。

  行刑結束時,浩禎整個人已經昏了過去。臉色蒼白,滿臉冷汗。而福晉雪茹也在停止行刑時,一起暈了過去,嚇得旁邊的嬤嬤一跳,連忙用自己的身體撐著,以免倒在了地上,又因為還有身份更高貴的人在,低下的嬤嬤,丫鬟也不敢叫人抬軟凳過來。

  由於是和親王親自監督,打的人也是乾隆派來的,所以對於這頓打,碩親王不敢說半個不字,就怕再給自己的兒子招一頓打。

  看著打完了,和親王的任務也完成了,心裡想著該進宮和自己的皇帝哥哥要些零花錢了,這次一定要多要一些。要不你弟弟我向永珹告黑狀!到時候有你受的,哼!想完,弘晝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碩親王府,直奔皇宮而去。

  待和親王一行人都走了個乾淨,這時候,雪茹也醒了,現在還有些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當迷茫的目光看到趴在刑凳上,身後滿是鮮血,不知死活的浩禎時,突然醒悟了過來,頓時發出一陣哭天喊地的響聲。

  “啊——浩禎,額娘的浩禎啊——到底是誰這麼惡毒要這樣對你啊——天殺的……嗚嗚……”

  雪茹的話,還沒有罵完,就被手快的碩親王給死死的捂住,同時對她說:

  “你要是想讓兒子活命,就給本王閉嘴!要不這一家子就陪著他一起死,到時候,就在閻王那裡團聚本錢啊!”

  碩親王的臉色,因猙獰而青筋暴露,這個樣子嚇壞了雪茹。要知道,自打雪茹嫁給碩親王之後,一直對自己都是好言好預,從來沒有看到或碩親王會出現這樣恨不得吃人的表情。雪茹從心底冒出了一陣寒戰,感覺渾身發冷,身體僵硬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看到自己的福晉安靜了下來,碩親王的臉色也好看了很多,捂著雪茹臉部的手也放了下去。

  之後,就吩咐哪些奴才小廝,將浩禎抬到自己的房間裡,並且快去請大夫。要說,親王爵請個水平不錯的太醫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碩親王知道浩禎剛得罪了那位,就算是請太醫,也不一定會好好的醫治,還不如從醫館裡請個口碑水平都上好的大夫來。

  將浩禎抬下去之後,碩親王眯了眯眼睛,對著在一旁抖成一團的小寇子說道:

  “你一直是貼身伺候的,說,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何會惹到當今聖上!都說清楚了。否則,讓你嘗嘗一百板子的滋味!”

  說道後面,碩親王的語氣越發的陰冷。將本來就害怕的小寇子,一下子嚇得軟到在了地上。能夠在成為貼身伺候的小太監,小寇子極為機靈,他明天今天主子是踢到了鐵板,而且是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要了整個碩親王府上下所有人的姓名,他知道自己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只是希望主子能夠看在他伺候了十幾年的份上,可以照顧一下他的家人。

  於是,小寇子一五一十,就將全部的經過說了出來。然後就忐忑不安的低著腦袋等候發落。

  當得知自己看中的大兒子居然因為一個歌女,不但和直郡王家的多隆貝勒起來衝突,還頂撞了和親王和當今聖上,嚇著了聖上最寶貝的四阿哥,頓時就覺得眼前一陣昏暗。

  穩定了一下情緒,碩親王狠狠的看了一眼小寇子,聲音沒有一點起伏的說道:

  “一百板子,著實打。”然後直接去了自己的書房,他要好好的思考一下今後要走的路了。

  而小寇子則是知道,自己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果然,一百板子結束之後,小寇子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當浩禎傷愈之後,想去查一下自己心中的吟霜仙子的情況時。這才想起小寇子這個人來,而伺候的人則是告訴他,小寇子家裡的老母病倒,小寇子回去伺候了。而浩禎則是相信了這說辭,之後就再也沒有提起小寇子這個人。

  碩親王的書房內,碩親王靜靜的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想著王府的未來。

  碩親王不傻,但是自家知道自家的事,自己這個親王的爵位很是尷尬,不姓愛新覺羅,但是卻又占了個親王爵,不知道礙了多少人的眼。自己爺爺那輩子就開始強調家裡一定要低調,低調,在低調,要是被人抓到什麼把柄,那就有可能是從抄家滅門的禍端,因此,絕大多數碩親王都是在裝糊塗,裝白痴,好確保不會有什麼災禍從天而將。

  而碩親王做的也很成功,他給眾人的印象一向是沒有什麼本事,還有些二,不著調。只是靠著祖宗的蒙陰吃飯,碩親王不是沒有想過想從新振興先祖時那種輝煌。

  但是,不行,因為他沒有皇帝的信任,沒有實權,更沒有哪些狀元的才華,他可以守成,但是不能開拓,阿瑪說過,他要等,要忍。要忍到家族對於王族沒有任何威脅的時候,皇上可以真正的放心,不在意,認為自己家族翻不出什麼浪花來,才可以真正的起來。

  而浩禎則是讓碩親王看到了希望,從小就聰慧機智,騎馬射箭功夫也不錯,人也長得英俊瀟灑,又潔身自好,在外面也有不錯的名聲。這時候,碩親王動了讓浩禎尚主的念頭,還有比成為皇家女婿可以更快速的獲得皇帝信任的方法嗎。

  本來,碩親王看上的是長公主和敬,皇后所出,身份尊貴,而且皇后本身也姓富察,碩親王覺得這件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自己福晉雪茹開始也是看好長公主的,進宮請安時,也是暗示過自己的意思,但是皇后好像沒有聽懂一般。

  而之後就傳出,長公主還有和親王的嫡長女和婉都是要指婚給蒙古的,這才讓兩個人死心。而其他的近親的王爺家也沒有適齡的格格,所以這時候,碩親王才將目光轉向,血緣關係稍遠的敬王府的嫡長女,賽雅。

  人被敬王府夫妻養的單純善良,沒有心機,這樣嫁進來,讓浩禎一哄,還不是向著自家,就算血緣關係稍遠,但畢竟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名正言順的王爺,而不像自己,只有的名頭好聽罷了。

  而敬王爺,對於自己想和他家結親的事,也比較滿意。因為敬王爺心裡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一是,自家的女兒確實沒有什麼心眼,嫁個沒有什麼實權但是卻富貴的人家對她也好,再說有自己做後盾,在婆家也不會受什麼欺負。二是,聽說,皇帝都要把自己的長女,和弟弟的長女送去蒙古和親,而敬王爺也怕自己的女兒會送去蠻夷之地受苦,不說以後能不能見著,就怕過去沒有幾年就會香消玉損。

  所以對於碩親王的提議,敬王爺還是比較心動的。當晚就和自己福晉說了此事,福晉也是贊同,但還是有些舍不得女兒,說要在留一年。而敬王爺也同意了,說要找個嬤嬤教教規矩,嫁人了,就不能像在自己家這樣了。福晉想了一下,所說舍不得女兒受苦,但是還是為了她今後好,同意了,第二天就開始張羅物色嬤嬤的人選,人要和氣,不能太嚴厲,但是規矩又要好。忙活了一番下來,終於選定了一位雲嬤嬤。

  碩親王在書房想著這件事處理會對以後更有利。這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說是大夫已經請進了府,去了貝勒的小院子裡。

  管家等了一會,就聽到裡面傳來王爺的聲音,說道:

  “知道了,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著,浩禎有什麼不妥我拿你試問,還有……”這時候,碩親王停頓了一會說道:

  “看一下浩祥有沒有在府裡,在的話,叫他來書房,不在,等他回來立刻來。”

  “喳,王爺是否還有吩咐?”

  “沒有了,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而碩王爺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剛才的念頭,到最後讓自己以後逃過一劫。而浩禎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開始轉彎,而浩祥更不知道,自己因為碩親王剛才的那一個念頭,又有了多大的改變。

  所以說,命運是無常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話說,餃子貌似成功的熬走了第三任主管,迎來了貌似是長期管理的第四任主管。攤手。


☆、第一卷 44第四十三章 :無題

  這邊,永珹在從龍源樓回到皇宮的一路上都不肯把頭從乾隆的懷裡抬起來,而乾隆也只是當永珹是沒有見過血被嚇住了。有些心疼,不停的拍著永珹的後背,安慰著。漸漸的永珹的身子開始放鬆,但是卻依然攥著乾隆的衣襟。

  乾隆心中憐惜,便一直帶著永珹回到養乾清宮,還親自幫他脫掉了外衣和鞋子,將永珹放到了床上,想著,孩子麼,睡一覺之後,就會忘的差不多。但是仍然想著上輩子的那一幕的永珹,怎麼也不肯放開乾隆。要他一直陪著。

  乾隆也不捨,況且今天也沒有多少政事,就在這裡陪陪孩子好了,永珹今天是嚇壞了。於是乾隆也在吳書來的伺候下,去了外衣和鞋子,抱著永珹一同躺在了床上,準備休息一下。

  而吳書來也很有眼裡勁兒的點上了一只有助於養神安眠的香,便靜靜的退下了。

  永珹趴在乾隆的懷裡,感受著身體的溫度和那穩定的心跳聲,也漸漸的安心了下來,閉著眼睛,在乾隆有規律的拍打下就這樣漸漸的睡著了。

  華燈初上,永珹長在了雙眼,抬頭看著眼前就是閉上眼睛,也依然極有氣勢,又想到剛才夢裡所夢到的一切,永珹彎了彎雙眼。

  就算是自己在留戀上一世,想念上一世的親人,但那已經過去了。此時的永珹才真正的做到對於上一世的親人懷念卻不悲哀。大家都活的好好的,就算自己來到了三百年前,但也是活的好好的,所以,請上一世的親人,不要在傷心。我會在大清朝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這時候的永珹渾身散發著名叫幸福的光芒。

  而這時候乾隆正好醒來,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笑咪咪的看著自己,心情極好。乾隆伸手在永珹身上拍了拍。說道:“小傢伙醒了?”

  “嗯。”永珹高興的應道。然後就在乾隆的懷裡扭成了麻花,樂呵呵的和乾隆玩鬧,而乾隆也即有性質的和永珹在一起胡鬧,本就因為睡覺而凌亂的衣衫,被這來回一折騰,更加變得皺皺巴巴的。

  待父子倆,鬧夠了,停了下來,永珹的小臉都變得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些汗水,氣息也微喘,但是亮晶晶的眸子卻看著乾隆。乾隆的樣子也有些狼狽,父子倆看著對方的樣子,都有些好笑。霎時間,溫情流轉在兩個人的周圍。誰也沒有說話,永珹靜靜的趴在乾隆的懷裡,感受著來自父親的關愛。

  直到……

  咕嚕嚕的聲音從永珹的肚子裡傳來,永珹霎時間將頭埋在乾隆的懷裡,滿臉通紅,心裡不停的鄙視自己,真是煞風景,這麼好的氣氛都被這具不禁餓的小身子給破壞了!

  看到永珹如鴕鳥搬的動作,乾隆當然知道永珹這個薄臉皮的孩子是害羞了,但是還是給不給面子的哈哈哈的大笑了出來。

  但是很快乾隆就笑不出來了,反而不停的吸著涼氣,原因嗎,惱羞成怒的永珹用自己的小手,在乾隆的腰間的軟肉上來一個360度的旋轉,頓時疼的乾隆嘴裡倒吸著涼氣。但是鑒於有這上一次被打屁屁的經歷,永珹只停留了30秒鐘就撤退了,放開了乾隆腰間的那塊軟肉。

  之後,就直接起身坐在乾隆的負重,叉著腰,傲嬌的說道:“阿瑪,我餓了,用膳!”

  然後還示威性質的用自己不大的小屁屁用重重的做了幾下,便翻身起來了。怕寶貝兒子餓著的乾隆,連忙揚聲叫著吳書來,讓準備晚膳。然後進來伺候。

  在宮人的伺候下,父子兩規整完畢,就來到外間的桌子上,之後,就有宮女魚貫的端著一盤盤的菜上來。給皇帝吃的膳食,用料當然是講究到了極點,看著也極其精緻,永珹在一邊鄙視著乾隆的奢華,一邊心安理得的想著天下最好的美食。

  最後,已經睡飽的永珹,這會兒又吃飽喝足,精神頭也就上來了,一抹嘴兒,要過自己給弟弟妹妹從宮外帶來的禮物,就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長春宮,給弟弟送禮物去了。

  還美名曰,不打擾皇阿瑪處理政事了。

  乾隆……你打擾我的時候還少嗎?

  之所先去皇后的長春宮,那是因為尊卑有別,自己的額娘雖說是一宮主位,但要是真的先去了啟祥宮哪裡,一定會被說不尊嫡母,不懂禮數的。永珹可不想被扣上這樣的一頂大帽子。還會連累自己的弟弟和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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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珹這邊依然過著幸福的日子,但是害永珹受驚的富察•浩禎,可沒有這樣的好日子了。

  當時大夫來到碩親王府的時候,本來還挺高興,能夠讓親王爵請自己到府裡看病,這不是變相說明自己的醫術不比御醫差?或是還要強額,原諒這娃吧,不過四十餘歲,醫術確實不錯,但是由於心思全部放在了心術上了,所以人稍微有點二。或是說缺心眼?

  但是當他看到這位貝勒的傷勢時。還是大吃了已經,這得打多少下才能成這個樣子啊,這個貝勒做什麼了,把當爹的氣的要把自己的兒子打成這個樣子?不過人看著倒是儀表人堂,誰知道卻不是東西。大夫嫌棄的在心裡鄙視著浩禎。

  處理傷勢時,選擇了最令人痛苦的方式,那就先是熱毛巾熱敷受傷的臀部,上面是加了烈酒了。說是消炎化瘀,好的快,但是得忽略這位大夫手快的用針灸扎在了浩禎的某個穴位上,使得浩禎脫口而出的慘叫聲,愕然而止,只能幹嚎。

  這樣待臀部又漲大了一圈,在用小鑷子,將哪些破碎的布料一點一點的清除乾淨,動作極慢,當然在別人看起來是這位大夫極其負責認真,但是對於浩禎來說就無疑為再次給臀部上了一回行。因為大夫的小鑷子總是碰到浩禎受傷最嚴重的地方,使得傷上加傷。但是自己卻又沒有絲毫的力氣去反抗,就是想咆哮都出不了一點聲音。

  處理乾淨之後,再次用熱毛巾加烈酒熱敷,大夫覺得畢竟是親王之子,教訓一下就算了,之後又用自己特質的藥膏,整個糊住了浩禎的屁/股。頓時一股清涼的感覺讓浩禎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之後大夫開了藥方。其中一味兒是黃連五兩。連續喝7天,之後在換藥方,藥膏是早晚各一次。之後就拿著診費拍拍屁/股走人。

  其實這位大夫是天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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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碩親王的書房,浩祥得到碩親王的傳喚,換了一下衣服,隨著管家帶著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書房。

  在換衣服的時候,浩祥已經大概知道剛才府裡發生了什麼事,浩祥覺得是不是阿瑪生氣,要拿自己撒氣。才回叫自己過去挨罵的。

  “兒子給阿瑪請安。”浩祥行了一禮,但是碩親王沒有叫起,浩祥便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低著腦袋,但是卻敏感的感覺阿瑪的眼神很詭異,掃變了自己的全身。

  然後才說:“起來吧。”

  浩祥起身,低眉順眼的站在了一旁,就怕這個阿瑪不高興,將自己也打一頓板子。

  碩親王沒有說話,浩祥也不敢說。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帶著。

  過了好一會兒,碩親王才說:“回去收拾一下行禮,本王打算把你送到軍隊歷練一下,省的你整體遊手好閒,沒有一點出息。”

  什麼。被碩親王的話,一下子驚得抬起來腦袋。滿臉不可思議。阿瑪這是什麼意義!浩祥不明白,但是馬上又醒悟過來自己的行為很失禮。因此再次行禮賠罪說道:

  “浩祥失禮了。阿瑪這是?”

  “哼,本王是你阿瑪,還會害你不行?就是看你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想讓你有點出息罷了,要不以後沒了碩親王府的名頭,看你那什麼活著。好了。回去讓你額娘給你打點一下行裝,明天一早,就拿著這封信去延慶的張山營找那邊的秦將軍。他會安排你的。”

  說完,遞給浩祥一個信封。又說道,:“好了。沒事就回去吧。”

  “這,是,兒子告退。”說完,浩祥再次行了一禮,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就下去了,他要和額娘說下此事,阿瑪到底在想什麼。

  但是浩祥沒有想到,這次的離開回來的時候,帶著的是滿身的榮耀。以及碩郡王世子的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第一卷 45第四十四章 :賽雅

  一周的時間過去了,浩禎受傷的地方,傷勢略微好轉,這時候,終於能有精神喘口氣了,要知道這一周,每天三次,趕上吃飯數量的湯藥,及早晚各上一次傷藥,把他折騰的苦不堪言,不停的在心裡咒罵的害他丟臉挨打的所有人。

  今天,大夫來給浩禎複診,診脈之後,換了個方子,其中的黃連五兩,變成的三兩。再次說道,繼續7天,之後,我再來。然後隨著管家拿了診金,就離開了碩王府。

  浩禎挨打,和親王親自監刑,這件事。雖然碩親王親所說有警告下人不要亂嚼舌頭。但是當時在龍源樓就餐的老少爺們也都不少,就這樣回家和自己老婆兒子說,他們再和閨蜜和好友一說。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也就都知道了。

  當然,就是賽雅的阿瑪額娘,敬王爺還有福晉也知道了。當時就氣的福晉扯壞了一方繡工精緻的帕子。

  當下就氣憤的和敬王爺說道:

  “爺,這碩親王府也太欺負人了吧,前頭還跟咱家說這個浩禎,怎麼怎麼好,結果呢,一轉頭,居然和一個歌女鬧出這樣的醜事。爺,您說,真的要結了親,以後對於賽雅是福是禍還說不清吶!”

  敬王爺福晉有些心急,當初是看碩親王家,雖說是個親王,但是卻沒有一點子權利,和朝廷政事什麼也都沾不著邊。再說一個親王的產業也是不少的,生活上不用擔心,嫁過去就可以繼續享受榮華富貴,也不會受苦。

  敬王爺兩口子知道自己的女兒,賽雅是個真真天真,沒有什麼心眼的,覺得人都是好的,沒有放人之心,就在是在嬤嬤的調/教下,也不過是看著規矩了很多。其實還是個活動的孩子。

  而且兩人害怕萬一皇上要和親蒙古,而宮裡的公主年紀還有些小,但是自家的孩子歲數剛好夠,萬一……要是真的有和親的聖旨下來,就算是自己有再多的不捨,也得乖乖下跪接旨,還得感謝皇恩浩蕩,所以這才急急的想給自己的女兒找個好夫婿。

  賽雅是敬王爺唯一的女兒,還是個嫡女,因此,從小就給捧到了手心裡疼著,寵著。要星星不給月亮。這才嬌寵的女兒不諳世事,天真無知。

  但是,畢竟自家和碩親王要結親的事情也有不少人知道,所說滿家女兒對於這些沒有太苛刻,可是要是真的悔婚,名聲也不好聽的。

  敬王爺想了想對自家福晉說道:

  “好了,夫人,你說的也有到道理,但是,首先,那個歌女明顯就是想攀高枝的,身份低賤,就算和浩禎有什麼一二,也是上不得檯面。再有婚前鬧出這樣的事,首先丟人的是他們碩親王府,皇上都開始斥責了,表明了對於此事不滿,這樣一來,咱家賽雅就算嫁過去也可以把握住這個王府,畢竟咱們是姓愛新覺羅。”

  福晉想了想,覺得也有理,但是她還是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敬王爺也看的出自家福晉還有些變扭,就接著說道:

  “好了。夫人,咱們在觀察一二,要真是不堪。說什麼。爺也不會講女兒嫁到那個火坑的。放心好了。只是,夫人,你得和雲嬤嬤說一說,多告訴賽雅一些大宅門裡面的東西。省的以後吃虧,還有管家等,夫人也要加緊了。”

  “是,老爺放心,妾身明白。”福晉一臉正色的說道。

  “阿瑪,額娘,快來看。賽雅秀的荷包。”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到自己女兒的叫聲,兩人的臉色都柔和了很多。

  賽雅快步的進到房間裡。之後想起什麼似的,連忙對著兩人行了個萬福。說道:

  “女兒給阿瑪額娘請安。”

  “還行,看來雲嬤嬤沒有白交,賽雅你秀了荷包是嗎?”

  聽到父親這樣問道,賽雅回答到:

  “是啊,阿瑪,你看這是我秀的,就連蘭芝也說好呢。”說完就獻寶似的,將自己秀好的荷包遞給敬王爺看。

  敬王爺接過荷包,看來一下,月白兒的底。繡著幾株挺拔翠綠的竹子。確實還不錯。拿的出去手。

  “很好,賽雅秀的越來越好,這個荷包就給阿瑪好了。”

  “呵呵,本來就是給阿瑪秀的,阿瑪喜歡不?”

  聽到敬王爺讚揚自己秀的好,賽雅開心的笑了起來,快樂的氣息傳染了給在場的每一個人,把剛才因為談論浩禎而有些壓抑的氣氛衝的一乾二淨。

  “爺,您看賽雅這個小沒良心的,我這個做額娘的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把她生下來,結果她就和您親。”

  福晉話裡那酸溜溜的味道,是個人就聽的出來。敬王爺聽到自己的夫人這樣說,笑的更是見牙不見眼的。

  “額娘,額娘,不要急,女兒也給額娘秀了一個香囊,可是還沒有完,您在稍微等幾天好不。”

  聽到女兒說也有給自己秀東西,福晉也就不吃自家王爺的醋了。連忙說道:

  “好好好,額娘就等著你的香囊了。”

  “是。”

  賽雅看著這時候,阿瑪額娘的心情都不錯,因此舔著臉湊了上來,帶著討好的表情的說道:

  “阿瑪,額娘,女兒想求你們一件事,答應我好不好麼。”

  敬王爺:“……”

  福晉:“……”

  敬王爺和福晉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原來是有事求咱們啊,怪不得。

  看著自家阿瑪和額娘,沒有說話,賽雅卻沒有放棄,要知道她可是有一段時間沒出門了。都要悶死了。因此賽雅再接再勵的說到:

  “阿瑪,額娘,女兒最近一直在家努力的學規矩,就連雲嬤嬤也誇女兒學的快呢。今天嬤嬤不舒服在休息,給女兒放了假。您就讓女兒出門逛逛吧,女兒保證一個時辰就一定回來。”

  看著哀求的女兒。又想到了,最近女兒確實辛苦,敬王爺和福晉就答應了,只是要求要多多帶些人。

  看到兩個人答應了,賽雅高興的不得了,急忙應了,就行了一禮,匆匆的退下了。看的夫妻兩人又是一陣好笑。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只是短短的一個時辰,賽雅就帶回了一個怎樣的禍害。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雙11,所有單身的朋友們,光棍節快樂。餃子表示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還有半個小時下班,之後餃子和小編還有其他的作者,一起去慶祝光棍節。o(n_n)o哈哈~
  還有,親們,你們說,是將賽雅打造成一個天然黑,還是順著劇情走腦殘路線?還有剛才餃子有一瞬間想把賽雅配給浩祥的……糾結中……


☆、第一卷 46第四十五章 :白吟霜

  賽雅被困在家裡久了,得到阿瑪和額娘可以上街逛一下的允許,高興壞了,連忙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叫上了大丫鬟蘭芝,蘭草,還有兩個媳婦子,兩個王府侍衛,還有一個趕車的把式,身上都有著不錯的功夫,安全是沒有問題了。

  賽雅又自己收拾了一番,換了身衣服便興致衝衝的上了馬車,不過兩刻鐘就來到了京城最繁華的大街,這裡胭脂水粉,珠寶首飾頭面,綾羅綢緞聚集的都是最好的店鋪,還有各種酒樓飯茶樓,點心鋪子莊也都是數得上名號的。哪怕是路邊的小攤子也都是些精緻新奇的小玩意。整條大街都很熱鬧。

  到了這裡,賽雅吩咐道,讓車夫留下看車,或是在旁邊轉一轉也成,反正這車有王府的標記,也不怕被偷。然後就帶著其餘的人慢慢的在大街上挑著感興趣的店鋪逛了起來。

  各家店鋪的夥計掌櫃子,都是眼睛看人及準,一看賽雅就是宗室家的姑娘,穿戴都是上好的,就是身邊跟著的丫鬟,媳婦子,侍衛看起來都比小戶人家的小姐太太要有氣勢,又聽到,有丫鬟叫主子是格格,更是小心殷勤的伺候著。

  在一家首飾鋪子,賽雅看上一隻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步搖的每只鳳尾都垂下墜有金片的流蘇,一動起來,流蘇的部位搖擺不定,流光溢彩,耀眼奪目。看起來極為高貴,賽雅一眼就看上了,覺得這個很配自家的額娘。很是喜歡,便叫掌櫃子包好。然後去敬王府去錢銀。

  一聽是敬王府,掌櫃子整個人就更恭敬了,心底也大概知道眼前的姑娘是誰了,怕就是敬王爺唯一的女兒,還是嫡女的賽雅格格了。

  又轉了一會,賽雅又看中了一方玉佩,是和田玉,質地致密、細膩、溫潤、堅韌。圖案又是鶴鹿同春。即是桐樹,鹿,鶴。桐樹即梧桐樹,“桐”與“同”同音。同春,象春天一樣充滿生機。鶴、鹿都吉祥瑞獸。隱喻祿、壽。即是祝頌長壽,永葆青春之詞。

  賽雅想到過了一段時間就是阿瑪的生辰了,儘管是個小生日,但做女兒的還是要表表心意,這個玉佩的圖案的寓意是再也合適不過了。賽雅滿意的叫掌櫃子打包。然後讓自己的大丫鬟提著。

  出了鋪子,賽雅的興致更高,就是路邊賣的吃食都買了幾樣,還叫跟著的丫鬟,媳婦子,侍衛都挑選些東西,可以自己用,或是送人都好,聽到自家格格這樣說,眾人更是高興。嘰嘰喳喳的圍著一個個胭脂攤子,首飾攤子,選著自己喜歡的物件,而兩位侍衛也分別買了一件首飾,一盒胭脂,準備回去送給自家的婆娘。

  逛了有小半個時辰了,賽雅覺得有些口渴,便說要到前面的茶樓喝些茶,吃些點心,之後再休息一會兒,在繼續。兩個大丫鬟,蘭芝蘭草也紛紛說好。

  於是一行人就往茶樓的方向走去。

  但是才走了不過5,6分鐘,賽雅就看到前面圍著一圈人,從哪裡還隱約的可以聽到一陣悠揚的琵琶聲。

  賽雅覺得有趣又好奇,便往哪裡走了過去,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有些沙啞但是還是很清脆的歌聲。

  “家迢迢兮天一方,悲滄落兮傷中腸,流浪天涯兮不久長!樹欲靜風不止,樹欲靜兮風不止,子欲養兮親不待,舉目無親兮四顧茫茫,欲訴無言兮我心倉皇!”

  歌唱完,賽雅也走到了唱歌的人面前,只見一身白衣的女子直挺挺的跪在哪裡,淚流滿面,楚楚可憐,面前還有一個一人多長的破席子,不知道蓋著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賽雅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是也沒有多想。

  這時,白衣女子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說道:

  “小女子白吟霜,不日前和父親從金川逃難來京城,投奔親戚,誰盤纏用盡也為找到親戚,只好賣唱為生。可是卻碰上惡霸,受欺,老父親為了保護吟霜,不幸去世。可恨,吟霜不能給老父親一個體面的葬禮,因此在此賣身,只要各位大爺肯買了吟霜,帶吟霜厚葬了父親,就會跟著大爺回去,為奴為婢,伺候一生。”

  說完,便俯身行了一個大禮。

  善良的賽雅聽到這名叫白吟霜的姑娘要賣身葬父,頓時感動的不得了,這是一個多麼善良孝順的女子啊。

  因此,便和蘭芝蘭草說要幫助這位可憐的姑娘。

  蘭芝蘭草可不是什麼真正善良純善的好人,被福晉和嬤嬤已經□的以保護自家格格為第一要務,要杜絕一切可能會威脅到格格的人及物,而這位賣身的白姑娘,看起來楚楚可憐,哭的好不傷心,但是臉上的裝卻一點兒沒花。而眼睛專門瞄著那些穿著不俗的男子,要是看到有這樣的男子走進,哭的是越發的動情。

  蘭芝蘭草對視了一眼,都明白對方想的,看來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想以賣身的名義,勾搭上一個有錢的男人,好過上好日子。真是有夠不要臉,夠無恥的了。蘭芝蘭草眼睛裡的鄙視已經具現化了。直直的射在白吟霜的身上。

  白銀霜有感覺似的哆嗦了一下,看向賽雅一行人,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有很快的底下腦袋,掩飾住眼睛裡怨恨的目光。

  為什麼,眼前的那個女子,可以有這樣好日子,就是跟著的丫鬟,都比自己穿的要好。白吟霜強烈的自卑感涌上心頭,同時也對於賽雅有著強烈的敵意。

  賽雅看著蘭芝蘭草沒有什麼動作,便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蘭芝蘭草,我說的話都不聽了嗎?這位姑娘太可憐了,咱們一定要好好的幫助她,也算是為阿瑪額娘積德了。”

  看到格格居然因為這樣的一個女人,對自己有些不滿,頓時對白吟霜的戒備等級提升了一等。居然在什麼都沒有說的情況下,就讓格格對自己產生不滿,手段不簡單啊。

  但是,此時,要將自己的格格哄高興了才行,邊說道:“格格,不是奴婢,不想幫助這位姑娘,而是這位姑娘沒有說,要賣身多少銀兩啊,所以奴婢有些……格格,奴婢這就問一下。”

  話沒有說完,但是賽雅也明白了蘭芝的意思,又聽到蘭芝這樣說,就點了一下頭,示意蘭芝問一下。

  “這位,白姑娘,我家格格心善,想幫你安葬老人家,你賣身多少銀兩。現在天氣已經比較熱了。”

  同樣話沒說完,但是誰都明白這位蘭芝的意思,天氣熱了,這時候又沒有冰箱冰櫃,身體放時間長了,會臭的啊。

  蘭芝對人一直是三分笑臉,就算是對著這個令自己極為討厭的白吟霜也是,但是語氣中依然有一絲除了白吟霜之外,誰都沒有察覺到鄙視,不屑的語調及眼神。

  而這樣的一絲絲的眼神,白吟霜卻覺得好像直接射進了自己的心臟。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但是白吟霜知道眼前的人自己得罪不起,因此底下頭,說道:“白銀五十兩,還望格格憐惜。”

  但是雙手卻死死的握住,指甲也嵌進了手心裡。白吟霜再次發誓,自己要做人上人,要把過去所有看不起自己的女人踩到腳底下。

  “什麼!!”除了賽雅,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心理都覺得。原來這個賣身葬父的女子,心思如此的大。

  看著,蘭芝蘭草一臉震驚的表情,賽雅都寫迷茫,怎了。不過五十兩罷了,怎麼都好像天塌了的表情。自家剛才在首飾鋪子給阿瑪額娘買的東西就快一千兩了。五十兩很多嗎?

  看著自家格格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的表情,蘭芝蘭草一眾人也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也是自家格格自小錦衣玉食的,不知人間疾苦,王爺福晉又寵的厲害,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不知道物價也是情有可原的。

  “格格,您不知道,咱們府上一個簽了死契的頂尖的丫頭也不過是十兩罷了,這位白,姑娘,一張口就五十兩,蘭芝,蘭草姑娘怕是下了一跳。”這是跟著一起來的媳婦子中的一人說道。

  “啊……”這是賽雅。

  “是啊,格格。其實在京城二十兩就可以舒舒服服的過一年了。而且一副普通的棺材的所以的銀錢不過是一兩。”另一個媳婦子跟著說道。

  “啊……”這依然是賽雅。

  而旁邊的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都知道,這位一臉茫然的姑娘也是個不諳世事的,被家人保護的太好了,但是卻是個心善的,心下也是有些喜歡。

  “這……”賽雅有些鬱悶了,怎麼想做回善事,好似還是個不太好的姑娘。

  “好了,格格,沒事的。我來解決。”看著有些鬱悶的賽雅。蘭芝眼睛一轉有了主意,便對自己格格說到。

  “啊……好……”

  “白姑娘,這是十兩銀子,足夠你安葬老夫,餘下的錢。也夠做些小買賣養活自己了。”說完放下銀子,就轉身回到賽雅的身邊。

  對於蘭芝這樣處理。賽雅很滿意,覺得自己做了回好事。也很是高興。笑咪咪的帶著一行人往茶樓走去。卻沒有注意到身後那一道及其怨恨的目光。

  吃完茶,賽雅帶著一行人又逛了一會,便回到了當初約定的地點上了馬車,回家去了。

  到了敬王府,賽雅剛下車。就被一道突然衝出來的身影下了一跳。之後,看身影停在自己的眼前,突然跪了下去,磕了個頭。高聲說道:

  “吟霜無家可歸,父親猝然與世長辭。身無長物,復舉目無親。還望格格收留!吟霜感激不盡!終身銜環以報!”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於是白吟霜就這樣進入了敬王府。


☆、第一卷 47第四十六章 :新月再登場

  一個半月的時間,就在白吟霜死纏之下如意的進入了敬王府,儘管是伺候賽雅的。但是卻只是負責給賽雅燒熱水,供賽雅洗浴,而燒水的屋子則是在賽雅的小院子裡最偏僻的地方。

  每天不間斷的點火,燒柴,燒熱水,有時候還要負責掃地,及劈柴。對於她以何種手段進來,大家都心知肚明,看著她的眼光如同地上的塵埃。

  剛開始,白吟霜是打著,可以進王府,勾引這裡的主子爺,當上主子的,但是這一個半月下來,自己根本就出不了小院子。每次想出去都被蘭芝蘭草,還有另外兩個大丫鬟,蘭芷,蘭芳。還有一些媳婦子看見,每次對自己的言語中都帶著鄙視和諷刺,深深的刺痛著白吟霜那顆脆弱的心。

  還有上次自己看見那賽雅格格的教養嬤嬤,那眼睛好似看穿了自己的心,自己的心思,沒有一點秘密的全部展示給了當事人看。這是感覺令吟霜極其的惶恐,渾身的冷汗濕透了整個衣襟。

  每天不停的勞作,使得自己本來白皙細嫩的雙手也變得粗糙乾裂起來,還有不少細小的傷口。而從進了王府起,自己就再也沒有拿起過那個陪伴了她很多年的琵琶。只好在心裡默默的懷念著。

  每每在勞作完的夜晚,白吟霜看著變得粗糙的雙手,淚水流滿了臉龐,這時候,心裡卻想起來那時候那個叫浩禎貝勒的懷抱是那樣的溫暖,令人留念,但是自己當時卻沒有珍惜,吟霜後悔不已。同時心裡想著,自己是不是還是有機會可以和浩禎再次見面呢。到時候,吟霜一定好好的待你。

  而白吟霜一直念叨的浩禎,在經過一個半月的養傷時間,也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痕跡,行動自如的浩禎,現在想出王府去尋找當時在龍源樓見過一面的那個女子。

  浩禎還記得,吟霜那烏黑的頭髮,輓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

  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她穿著件白底綃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兒兒,端莊高貴,文靜優雅。那麼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此段摘自原文)

  只一眼,浩禎便知道自己愛上了吟霜,心裡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人了。但是阿瑪懲罰他禁足,不許他出這個院子,浩禎有心想找到小寇子,讓他出府去找吟霜的下落,但是伺候他的小徐子卻說,小寇子家裡的老母病倒,小寇子回去伺候了。

  浩禎儘管有些惱怒,小寇子的母親這時候病倒,耽誤了自己的事情,但是卻沒有什麼辦法,只好拜託小徐子,出去尋找白吟霜的下落。

  小徐子滿嘴答應,出了門轉身就直接告到了,碩王爺那裡。碩王爺聽惱怒的很,本來碩王爺以為浩禎挨了這頓打,可以清醒的明白自己錯在了那裡,這樣還有救,這是看這個樣子,碩王爺有些不確定了。但是浩禎畢竟是嫡子,碩王爺不願意放棄,想了一下,直接就告訴小徐子,按照浩禎的吩咐去找人,找到人之後,直接把人給剁了,總之是不要在出現在浩禎的面前。然後有吩咐,管家挑連個貌美的丫鬟,今天晚上去浩禎哪裡伺候。

  這時候,碩王爺自認為想清楚了事情的關鍵。本來嘛,大小夥子一個,這時候正是情/欲旺盛的時候,怎麼能沒有兩個丫鬟伺候著呢,不通人事,可不是稍微看見長得周正一些的丫頭,就會傷心嘛。福晉也是,這種情況情況都沒有想到,怎什麼當的家。

  碩王爺對自己的福晉雪茹有些惱怒了,卻忘了這件事是當初兩個人商量好的,為了能夠尚主,給浩禎一個潔身自好的名聲,也就沒有安排丫鬟伺候著。而碩王爺也怕萬一在取公主之前,浩禎有了個庶長子怎麼辦,這不是打皇家的臉嗎,也就默認了雪茹的做法。

  當天小徐子,出去查詢了一番,只查到了白吟霜的父親重傷,但是卻沒有錢醫治,而傷勢過重死亡,白吟霜為了給父親一個體面的葬禮而賣身葬父,但是卻出價白銀五十兩沒人問津,但是卻被敬王府的賽雅格格身邊的小丫鬟,給了十兩銀子,便離開了,之後,有人看到白吟霜拿著銀兩離開了,但是去哪裡就不清楚了,在往後,也就查不到了。

  小徐子說完,變立手站在一旁,等待吩咐。碩王爺,在聽到要賣身五十兩銀子時,就明白這白吟霜還是沒有死心,想用這一招,掉個沒有腦子的有錢人保養。哼,果然是下賤的歌女,離開京城最好。總之不要再禍害自己家就行。

  碩王爺,我只能說你擔心的太早了……

  夜晚,浩禎準備淋浴一番,剛進到浴桶裡舒服的嘆了一口氣,撩起溫度正合適的水往身上撩了幾下,就覺得身後有一股清香宜人的氣息,好像是梅花的氣息,浩禎閉著雙眼仔細的感受這香氣。

  這時候,浩禎感覺到一雙溫度細膩的柔荑輕輕的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慢慢的捏了起來,香氣也更明顯了。

  “爺,女婢給您按按,解解乏。”清脆的聲音和吟霜好像。

  吟霜,這聲音,這香氣,難道是吟霜,吟霜來了?浩禎猛地張開了雙眼,轉過身子,一臉驚喜的叫道:

  “吟霜,是你,是你。是嗎?”

  “爺,奴婢名叫霜兒。是碩王爺,吩咐奴婢過來的。”聲音裡滿是嬌羞。

  聽到不是吟霜,浩禎的心理很是失落,這時候也定下心來打量起來眼前的人,巴掌大小巧白皙的瓜子臉,殷紅的小嘴,挺直的鼻子,眼睛和吟霜一樣是大大的。黑亮深情的眸子裡,全部是自己的身影。

  浩禎看著眼前這個叫霜兒的女子,身影漸漸的和吟霜重合了。

  “霜兒……”

  “爺~~~~~~”聽到爺的嘴裡叫著自己的名字,霜兒的聲音這是嬌羞,身子漸漸的靠過去,緊緊的抱住,然後慢慢的有節奏的摩擦著。

  這時候,浩禎才發現,霜兒隻身只著著一層薄薄的紗衣,因為自己的身上的水珠,本就很薄的紗衣這下好像和沒有穿一樣,浩禎清晰的感覺到了霜兒胸前的那碩/大,渾/圓胸部,浩禎本能的想推開她。但是卻發現自己好像全身失了力氣,還因為霜兒來回的摩擦,身體產生了異樣的感覺。一陣火流漸漸的從身體內部身體,慢慢的支配了浩禎的大腦。

  這一夜,浩禎的房間春光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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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浩禎第二天會有何反應,這時候,很久沒有路面的前格格新月在車夫的一路護送下安全的到達了西安。新月按照之前的規定給了車夫十兩銀子。便叫他可以回去了,新月想在這裡在找一輛車,可以去金川,他要去找他的海,他的天神。告訴他,他依然愛他,而且她的肚子裡可能已經有他的小寶寶了。

  原因,新月聽說過,如果女人在一個月沒有正常的來葵水,可能就會有寶寶了,這自己從京城出來到西安已經有一個半月沒有來葵水了,所以新月就認定自己肚子裡有了努達海的寶寶。並且沒有找大夫去確定。

  車夫心好,覺得一個女人儘管應該在家等著相公回家,不應該亂跑,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不放心,但是車夫想起家裡的老婆孩子,還有需要自己奉養的娘,便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是給新月畫了一張從西安到金川的地圖,還有吩咐她要走官路,說不定可以預見士兵,可以一起過去。畢竟還有一千里的路要走呢。

  新月眼淚汪汪的感動著這世上還是好人多,便又給了車夫一錠五兩的銀子,表示感謝,然後就帶著車夫的祝福,走開了,新月要去尋找下一任車夫。

  但是新月確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年輕的女子,獨身一人在這個可以說是有些兵荒馬亂的地方,是很容易被人盯到的。那是一個夥當地的小混混,專門以坑蒙拐騙為生,看到這樣的一個年輕,容貌也算是上等的姑娘,關鍵還是獨身一人,頓時起了心思。

  又打聽到這個小娘子要租車,找人送她去金川,要去找人,便有了主意。

  一個人化裝成車夫,招攬生意的樣子,果然新月很快就上鉤,聽到可以送她去金川,興奮的新月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車夫那充滿□的眼神。

  坐在馬車裡,新月滿心想著自己很快就可以達到金川見到自己的海了,心裡很高興。也就沒有注意車夫那出了城不就,就往偏僻的道路上行走,漸行漸遠。

  裝扮成車夫的男人,這時候覺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車,對坐在裡面的新月說道:

  “姑娘,車的輪子出了些問題,勞煩你出來,休息一下,我稍後修好,就可以繼續上路了。”

  “好,稍等。”聽到車夫這樣說,新月沒有懷疑什麼,就直接下了車子,想走到一旁,等著車夫修好車子,好繼續上路。

  但是還沒有等她下了車子,就感覺有一股大力將她從車子裡拖了出來,一直拖到旁邊的草叢裡,直到撕開她的衣服,新月才回過神來,大叫著救命,但是這荒蕪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煙。新月有些絕望了,難道自己真的要命喪於此嗎。

  不,自己還沒有見到自己的海,自己不能死在這裡,也不能讓人把自己的清白毀了。於是新月開始反抗,她想起來離開端王府的時候,阿瑪留給她那個可以削鐵如泥的匕首,自己出來之前就綁在了小腿上,於是一邊推著趴在身上的男人,一邊屈起雙腿,右手摸索到匕首,猛地抽出來,在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力女的本質顯現。

  那把匕首一下子正中男人左邊的心臟,拔出,再刺,再拔出,在刺進,直到男人漸漸的沒了動作,新月滿頭滿臉濺滿了男人的還溫熱的鮮血,直到鮮血已經變冷,才回過神來,看著男人滿身的鮮血,後背還有一個大大的血洞,自己身上的鮮血,還有手上那把沾滿鮮血,卻閃著寒氣的匕首。

  “啊——”

  新月大叫一聲,連忙扔掉了自己的匕首,不管不顧的,憑著本能離開這是非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本來是想將新月先xx在oo的,然後在有了種兒。然後在被買到青樓裡啥的。但是餃子發現自己是在是寫不出來,望著文檔半個小時,放棄了,於是就變成這樣了。望~


☆、第一卷 48第四十七章 :臘八

  乾隆十二年十月,儘管有戰事,但是老天給力,全國各種農產品大豐收,算是金秋十月。而這種好消息,當然這種好事,是沒有任何阻力,順利的上達天庭,對於這樣的讚美,乾隆是全部接受,一點兒都謙虛,在乾隆看來,這是老天對於朕這個天子的肯定。

  心情高興的乾隆,最近流連於後宮各種花朵之間,反正得到充分滋潤的花朵們,一個比一個嬌嫩,頓時整個皇宮呈現一種無比和諧的氣氛。

  這讓乾隆更是得意,但是每次永珹看到乾隆夜夜笙歌,居然每天精神抖擻,一點也不見萎靡的時候,就在心裡不停的詛咒乾隆,天天xxoo,也不見腎虛,被美女們圍著當種豬,還那麼高興。永珹不忿,但是卻沒有招兒,誰叫人家是皇帝捏。

  於是永珹就又和乾隆鬧起了彆扭。但是被美女們環繞,沉浸在溫柔鄉里的乾隆,卻沒有及時發現,永珹漸漸來找自己的次數是越來越少。到了後來非必要不和乾隆見面的情況。

  時間就在永珹一個人鬧彆扭的情況下,走進了臘月。

  農曆十二月為“臘月”,古時候也稱“蠟月”。這種稱謂與自然季候並沒太多的關係,而主要是以歲時之祭祀有關。所謂“臘”,本為歲終的祭名。漢應劭《風俗同義》謂“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用大蠟,漢改為臘。臘者,獵也,言田獵取禽獸,以祭祀其先祖也。”或曰:“臘者,接也,新故交接,故大祭以報功也。”不論是打獵後以禽獸祭祖,還是因新舊之交而祀神靈,反正都是要搞祭祀活動,所以臘月是個“祭祀之月”。

  而皇宮裡面的各種繁瑣的禮儀規矩到了臘月都是多的不行,第一個迎來的就是臘八。

  中國農曆臘月最重大的節日,便是臘八了,古代稱為“臘日”,從先秦起,臘八節都是用來祭祀祖先和神靈,祈求豐收和吉祥。據說,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的成道之日也在十二月初八,因此臘八也是佛教徒的節日,稱為“佛成道節”。

  早上起來,永珹就聞到了那香甜了臘八粥的味道。收拾好之後,永珹坐在了外面的小桌子上,安平打開裝著臘八粥的容器,幫永珹盛出一碗來,放到永珹的面前,永珹拿著潔白的小瓷勺子,在粥裡攪了兩圈半。因為攪拌的關係,粥裡所散髮的香甜氣息更加濃郁,

  永珹喝了一小口,香濃軟糯的口感,叫永珹眯起來的雙眼,真是好吃。又連忙吃了幾口。不要小看這一碗小小的臘八粥,在皇家哪怕只是一碗小小的粥,也是做到極致的。

  要知道御廚們。可是在臘月初七的晚上就開始準備上了,洗米、泡果、撥皮、去核、精揀然後在半夜時分開始煮,再用微火燉,一直燉到第二天的清晨,臘八粥才算熬好了。

  而且攙在白米中的物品很多,紅棗、蓮子、核桃、慄子、杏仁、松仁、桂圓、榛子、葡萄、白果、菱角、青絲、玫瑰、紅豆、花生……總計不下二十種。

  和粥比起來,糕點就比較常見了。一碟子山藥棗泥糕,一碟子豆沙酥,一小籠豆腐皮包子,一小籠水晶蝦餃,還並上兩碟子小菜。

  不知道是不是御廚做的臘八粥真的好吃,還是其他的原因。總之,這是永珹在和乾隆鬧彆扭之後,吃的最多也是最順心的一頓了。看到永珹比以往多吃了一些,安平內流滿面,在心中感謝老天爺。

  要知道主子之間鬧變扭,難做的都是下人啊,剛開始,陷入溫柔鄉的乾隆,並沒有注意到,等注意到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寶貝兒子不知道何時對自己起疏遠起來,就是見面的時候,對自己也是規矩到了極點。這讓乾隆內心極其變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乾隆淚流,皇阿瑪您教過朕如何處理朝廷大事,如何解決掉後宮各種美人,但是沒有教過要是和自己的兒子鬧了矛盾,怎麼解決啊。

  也就是因為這點子事,讓乾隆一臉幾天沒有睡好,早上上朝時,也都是一臉的便秘樣。心裡惱怒永珹不知道為啥和自己鬧脾氣,試著和永珹交流了兩次,還都碰了一鼻子灰,變有些惱了,但是又真舍不得罵,最後把自己弄的差點吐血,內傷。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冷戰了起來。

  今天喝完了粥,心情還不錯的永珹,一路來到了上書房,然後發現自己貌似是最後一個,相互行完禮之後,師傅也就進來了,於是一天的課程也就開始。

  清朝皇子的教育課程苦逼的要命,但是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永珹從最開始上一天就覺很累,到現在上一天,依然覺得還很有精力。苦逼著,苦逼著也就習慣了。

  一天的課程結束之後,永珹淋浴了一番,帶著安平,來到了慈寧宮請安。

  進去之後,看到皇后,還有五弟永琪,七弟永琮都在,永珹按規矩請安,然後,湊到皇太后那裡,說道:

  “皇瑪麼,永珹好想您。”

  “呵呵,永珹你這個小鬼頭,是想皇瑪麼這裡的奶糕吧。”說完,皇太后用手摸摸捏了捏永珹的小臉。

  “哪有,永珹最想的皇瑪麼,奶糕不過是順帶的。”被捏的永珹說話有些變音,但說出來的話,還是被在場的人聽的一清二楚的。頓時在場的幾人都笑的不行。

  其實皇太后很喜歡永珹,這種喜歡是發自內心的,因為永珹身上那自帶的淡淡的梅花香,而皇太后最喜歡的花就是梅花,而且雍正最喜歡的也是梅花,因此有一個梅花香的孫子,老太太認為這是佛祖送來的,因此對永珹是真心的疼愛,況且永珹這孩子確實也是招人疼。

  況且永珹因為自身有一部分朝鮮血統,這也就註定了永珹永遠不可能登上大位,不涉及到任何的勢力及利益,對於已經年老的太后來說,普通人家的祖孫之樂才是太后最想要的,而永珹也恰恰的給了太后想要的那種普通的親情。而永珹也知道太后對自己的好,因此也格外的孝順太后。

  這時候永琪卻在一旁羨慕的看著永珹和太后之間的互動,年紀還不大的他,明白自己儘管養在皇后的名下,算是半個嫡子,但是自己的生母,只是個嬪,還是不得乾隆寵愛的嬪。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和生母並不親近,而皇后對自己也不錯,但是遠遠比不上親生兒子好。小小的永琪覺得世上對自己最好的也就是眼前的這位四哥,還有就是那個如仙子一般的魏貴人了。

  “五弟,給,這是你最喜歡的馬蹄糕。”還沉積在最自己思維裡的永琪被斷了。

  看著永珹左手拿著奶糕一邊吃著,一般舉著馬蹄糕,心下有些了然,果然也只用四哥可以這般無視皇宮規矩了。之後又想起了上次遇見魏貴人所說的那番話。皺了皺眉頭,四哥明明還是受到黃瑪麼的喜愛啊,為什麼魏貴人說四哥失寵了呢。

  “五弟,五弟,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又被永珹的聲音叫回來的永琪抬頭就看到四哥擔心的眼神,心下一暖,說道:

  “謝謝四哥關心,小五沒事。小五最喜歡馬蹄糕了。”說完就接下永珹手裡的糕點,開心的吃了起來。

  看著兩個孫子吃的高興,太后也樂呵呵的,孫子喜歡自己這裡的食物。那以後就叫小廚房多備些。

  “啊,啊啊,啊。”這時候有些被忽略的永琮不幹了,在永琮心裡,永珹這個香香的哥哥他最喜歡了。

  “啊,小七也想吃糕糕嗎。但是你還沒有長牙,咬不動,要不吃蛋蛋好不。”

  “啊啊,啊啊,啊。”要哥哥,要哥哥,永琮朝永珹張開了雙手,意思很明確,要抱抱。

  “皇額娘~~”

  “呵呵呵,永珹,小七很喜歡你呢,過來抱一下,要不小七會一直叫的。”

  “啊,好。”答應了永珹小心翼翼的將在奶嬤嬤懷裡的叫的正歡的永琮抱起。而奶嬤嬤則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就怕人小力氣小的永珹不小心給摔在了地上。到時候,倒霉的可是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成功抱到了自己喜歡的香香的哥哥,永琮叫的更歡了。帶著口水吻不要錢的胡亂的印在了永珹的臉上。

  “哈哈,好癢。”永珹一點都不嫌棄永琮的口水,反而一臉的快樂,對於弟控來說,被弟弟喜歡,是最幸福的事了。

  “哈哈哈,皇額娘這裡好熱鬧,兒子來看您了。”

  “是皇帝來了。”

  大家都很高興看到皇帝,但是除了奶嬤嬤沒有人注意,永珹的手頓了一下。但是還是緊緊的抱住了永琮,沒有摔倒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工資真是一個月比一個月少,而且,最可恨的是,十一加班的費用沒有給,說是科室沒有報,妹!全醫院都有,就一個科室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啊,不會打電話問啊,再說,怎麼可能不報呢。看了一眼工資條,醫保的費用又多了……


☆、第一卷 49第四十八章 :乾隆VS永琮

  “哈哈哈,皇額娘這裡好熱鬧,兒子來看您了。”

  “是皇帝來了。”

  太后很高興自己的皇帝兒子經常過來看自己,雖說自己現在貴為太后,是大清朝最尊貴的女人,但是自己現在的榮光全部是兒子給的,兒子才是大清的真真的主人,做了皇帝威嚴更勝,太后在某些無傷大雅的方便,都是縱容狀態。

  況且太后也是真的惦記著皇上,因此每次見到皇帝都是樂呵呵。而皇帝也對太后很是孝順。所以每次慈寧宮都是溫馨脈脈的。

  大家起身朝皇帝行禮。永珹也不例外,但是依然扳著一張小臉,嚴肅的樣子,讓乾隆以為自己面對的是自己那冰山阿瑪。不太自在的叫了眾人起身。又朝太后行了一禮,之後眼神就往永珹哪裡飄去。

  本來乾隆一般是不會在這個點兒來慈寧宮的,但是聽吳書來說永珹這個時候去慈寧宮請安了,於是很自然的放下了手裡批了一半的奏摺,叫上吳書來一起來到了慈寧宮。

  果然,自己的寶貝兒子還在生自己的氣,可是悲劇的是,自己還不知道兒子因為什麼而生自己的氣。本來想先晾著永珹一段時間,可是沒有想到自己首先就受不了了,一聽兒子在慈寧宮,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看到乾隆的眼神,太后拿著手裡的帕子捂住嘴,眼角及嘴角卻不受控制的開始上揚,太后是什麼人啊,雍正後宮的最後勝利者,又在宮中經營了這麼多年,永珹不知道因為什麼和乾隆鬧起了變扭的事,她當然清楚。

  但是太后突然起了惡趣味兒,看著自己的兒子跟那跳腳憂鬱的樣子還是蠻好玩兒的,儘管她本人也不清楚,永珹因為什麼和乾隆鬧了彆扭,可是這並不影響她看戲的好心情。而且太后決定火上澆油一把,因此開口說道:

  “皇帝今天到哀家這裡有什麼事情嗎,一般這時辰不是應該在看摺子嗎。唔,難道是金川哪裡有什麼事了?”

  “呵呵,看皇額娘說的,難道兒子過來看看您,還得看時間?”乾隆大叔的臉有些微紅,眼神幽怨的看著自家的額娘,眼角的余光瞥向永珹。

  “呵呵,沒有沒有,皇帝能來看看哀家,哀家很高興”太后笑呵呵的說道,但是如果能夠忽略那眼中閃過“這戲真好看”的眼神就更好了。

  而永珹確實成功的接受到了乾隆那哀怨的余光,身體變得僵硬起來。抱著永琮的胳膊的肌肉也同時變的僵硬起來,這讓永琮包子很不舒服,於是發出了聲音,告訴了大家,我現在不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哥哥本來軟軟的,怎麼突然變硬硬了,不舒服的說。同時小手還揮舞著,加強自己的存在度。

  “哈哈,小七這是知道皇阿瑪過來了是嗎,在和皇阿瑪打招呼呀,小七真聰明,來皇阿瑪抱抱啊。”

  說完就從永珹的手裡抱出了永琮包子,並且在沒有人注意的角度,好好的接觸了一下永珹,乾隆淚流滿面,朕終於又可以摸摸永珹了。永珹,朕做錯什麼事了,你說出來,朕改還不行麼。

  乾隆大叔,你徹底完了……扭頭……

  永琮包子從永珹的懷裡突然到了另一個人的懷裡,視野一下子變大,變高,很高興,小手拍著乾隆的胳膊繼續發出屬於自己的語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高呀,比哥哥抱要高高,但是沒有哥哥香香,阿瑪身上的味道好難聞。於是興奮過後的永琮包子開始嫌棄了。

  雙手往永珹哪裡張去,要哥哥抱,不要阿瑪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別看永琮人小,但是力氣不小,而且位置有剛好,於是小腳有力的連續的踹著乾隆的某個部位,一下子讓乾隆的臉色變了。但是由於永琮包子人小,腳也小。大家也沒有注意,乾隆當然也不會說,所以苦果只能自己咽了。

  但是在永琮叫的第一聲,身為弟控的永珹就立刻反射性質的抬起頭,往永琮包子哪裡望去,又因為身高的問題,永琮眼尖的看到了永琮包子所踹的位置,又條件反射的眼光再次上移,於是親眼目睹了乾隆臉色瞬間變換的那一瞬間。

  突然,永珹覺得自己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臉上綻開一抹微笑。這抹笑容讓一直注意永珹的乾隆看到,最近煩悶的心情也瞬間變好,但是又突然想起來,剛才永琮包子乾的好事,不是道永珹又沒有看到,隨即又安慰自己,永珹還小,不懂事,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是看到永珹那雙眼睛,清澈的仿佛什麼都清楚似的。這讓已經步入到大叔階段,臉皮應該很厚的乾隆瞬間覺得自己的臉上的熱度蹭蹭的往上漲,乾隆感覺自己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不好意思了。

  這一瞬間的氣氛有些尷尬,乾隆想摸摸自己的鼻子,找些話來說,好打破這感概的局面。但是有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是這時候,永琮小包子出來救場了。原因,自己本來想叫哥哥抱的。可是哥哥沒有抱自己,永琮覺得委屈了。為了再次表示自己的存在,永琮小包子,更大力的活動者小手和小腳。

  於是乾隆皇帝的某個部位再次受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永琮小包子,再次表示自己要哥哥,不要阿瑪。

  “噗嗤。好,小七乖,哥哥抱啊。”

  於是永珹上前將想將永琮從乾隆的手裡抱走,但是身高的問題,永珹要墊著腳尖,而乾隆要蹲下/身子,而琮包子因為哥哥要抱自己,興奮了,為了快點的投入到永珹的懷抱。琮包子小腳往後一蹬,身體本能的利用慣性。順利的投入到了永珹的懷抱。

  滿意了的琮包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乾隆的某個部位三次受創,永珹在心裡為乾隆默哀了一下,但是依然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七這麼喜歡小四啊。一定要哥哥抱啊。那個……”乾隆為了掩飾自己的悲劇,而無話找話的乾巴巴的說了自己都不知道的話。

  其實在場的各位那個不是眼利耳明的,一次沒注意,第二次懷疑,而第三次一定看的清清楚楚的。

  眾人都是想笑而不敢笑,因此,臉部有一定的扭曲,就是太后都是眼睛裡溢滿了笑意,真是不容易啊。自從自己的兒子當上皇帝,自己能看笑話的次數越來越少。嗯,小七兒,乾的好。不愧是哀家的孫子。

  皇太后,其實您才是最大的隱形腹黑Boss麼……

  乾隆覺也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一定是犯太歲了,因此,說道:

  “朕前朝還有事,這就回去了。吳書來,回乾清宮。”

  “渣。”

  “臣妾/兒臣/奴婢恭送皇帝。”眾人完美行禮,但是乾隆皇帝走的身影好像有些狼狽咩。

  為啥,大家心裡明白就好,佛曰:不可說。

  結論,乾隆vs永琮,永琮完勝。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那個,那個,餃子對手指,間隔三天再次更新,餃子對不起大家。原因,請看下面的小劇場。

  餃子媽vs餃子

  餃子媽:“閨女啊,你這周六一定給我滾回家來。聽到了沒有!”

  餃子:“這周六已經有人休,我不能休息,下周六,我盡量。”

  餃子媽:“盡量,不行,一定要確定肯定以及一定。你說你都快24了啊,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你說你小學同學的孩子都會滿地走了,在過兩年都可以打醬油了,你說你好意思麼。”

  餃子:“他早婚!結婚的時候還沒有法定年齡!”

  餃子媽:“扯證的時候夠了就行!”

  餃子:“……”

  餃子媽:“周五晚上就給我回來,周六去相親,你不是老說要門當戶對麼,我這回給你找了個門當戶對的。”

  餃子:“誰介紹的。”

  餃子媽:“你老姨好友的哥哥的兒子。”

  餃子:“身高。”

  餃子媽:“和你爸差不多。”

  餃子:“我會記得穿平底鞋去的。”

  餃子媽:“……”

  餃子:“您確定靠譜?”

  餃子媽:“應該靠譜……先見一下再說吧。”

  餃子:“好吧……”

  餃子媽:“行了,別唧唧歪歪的了,見一下會要你的命啊。你說說你小學同學,就算沒有結婚也基本上都有搞好的對象了,早晚就結。你這個不爭氣的,居然沒有談過戀愛。我說出去都沒有面子。”

  餃子:“早戀不對滴……”

  餃子媽:“那我也沒見你上學時,學習有好……”

  餃子:“……”

  餃子媽:“聽見了沒有,一定回來。”

  餃子:“遵命,母上大人,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按時回家。”

  餃子媽:“嗯,這才對,記得回來兩斤核桃仁,一斤牛肉乾,你上次買的,你爹吃完了。”

  餃子:“好,還有麼……”

  餃子媽:“我花費沒了。記得幫我在淘寶衝一百。就這樣了,手機快沒錢了。拜~~”

  餃子:“……”

  餃子vs餃子媽,餃子完敗。


☆、第一卷 50第四十九章 :和解

  乾隆走了之後,永珹又陪著皇太后說了會話,看到太后眉眼間露出疲憊的神色之後,就很在知趣的告退了,而且永琮包子和永珹玩鬧了好一陣子,也累的趴在了奶娘的懷裡睡的口水橫流。

  於是永珹行禮之後,帶著安平離開了慈寧宮,回到了阿哥所,拿起課本,開始預習明天要學的功課。好孩子啊~~

  天漸漸的暗了,永珹放下手裡的書本,來到窗前。看著屬於清朝時的天空,漂亮的火燒雲,微微的晚風,還有鼻尖那輕輕的花香。讓永珹一掃之前的鬱悶的心情,又想到今天乾隆大叔那啞巴吞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永珹低低的笑了。

  報應,活該,小七兒,幹的好。明天哥哥給你帶個新鮮玩意,包你喜歡。

  “主子,該用晚膳了。”外間傳來了安平的聲音。

  “知道了,傳善吧。”永珹也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餓。

  “喳。”聽到主子主動說要傳善,安平有些激動了,主子終於要恢復正常了。於是連忙答應。叫外面送膳食的小太監連忙進來。擺菜。

  永珹來到外間,就看到了外面的桌子上,都擺好了晚膳。永珹掃了一眼今天的晚膳,還都不錯,一小盤荔枝肉,一小盤糖醋排骨,一小盤白炒蝦球,一小盤蟳肉鴛鴦菜,一小盤什錦蜂蜜豆腐,還有一小盤雞茸金絲筍,並一小盅七星魚丸湯。

  七菜一湯,最開始永珹覺得真是奢侈,太浪費了,自己也吃不完,而且永珹也沒有將沾了自己口水的菜賞給下人吃。想要減少菜的數量,但是後來嘉妃告訴自己這個在某些方面很白痴的兒子說。

  這是皇家規矩,地位不同,所享受的待遇也是不同的,未成年的皇子,位比親王,當然享受著最好的待遇,如果一個皇子所享受的待遇低於自身的份例,要麼是極其不受寵,要麼就是生母地位極低。

  要是這樣,在這個捧高踩低的皇宮,這樣的皇子要是沒有個聰明絕頂的腦袋,也是活不下來的,但是話又說回來,這樣的皇子太聰明的話,也是活不長的。

  了解之後的永珹,再也不提這樣的話了,並且看著,看著也就習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心滿意足的享受了一頓美食,永珹抹了抹嘴巴,之前,起身,準備到自己的小院子裡散步,遛食兒,剛才吃撐了。並且吩咐平安,準備熱水,他要淋浴。

  過了兩刻鐘,安平過來說。熱水及衣服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沐浴了。

  跟著安平來到浴房,安平習慣的站在門外伺候,而永珹則是自己進到了房間裡。在進入阿哥所之後,永珹都是一個人沐浴的,從來不要人伺候,對於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隱私神馬的還是很重要的,永珹自問自己沒有乾隆那樣淋浴時一定要美女伺候的癖好!哼。

  溫熱的清水浸過身子,感覺著水流過身子的清爽,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永珹整個人都浸沒到了水裡。不過十幾秒鐘,猛地從水中起身。水流過永珹白皙細嫩的小身子,慢慢的從新融入到浴桶的水中。

  永珹伸手拿過旁邊架子上,宮廷秘制的純天然的胰子,不像其他的嬪妃那樣有著各種好聞的花香,永珹用的是沒有任的何香味,但是卻比一般嬪妃使用的更加細膩光潔,使用之後,絕對不亞於二十一世紀的沐浴露。

  永珹拿著胰子一點一點細細的洗著自己身體,脖子,手臂,胸前,慢慢的向下,滑過形狀美好的小腿,來到可愛的腳趾,圓嘟嘟的腳趾,略微的活動一下,就好像調皮的小孩。

  永珹洗澡洗的很歡快。嘴裡哼著不知名小曲。清洗完全身,永珹來到了另一旁準備了清水的浴桶中,將身上多餘的泡沫清洗乾淨,在出來時,整個人就變的香噴噴的了。

  永珹拿著細棉布擦乾淨自己身上多餘的水珠,還有長長濕濕的頭髮,每次洗澡之後,永珹最討厭的就是這頭髮了,一點兒都不利索,永珹最煩的就是每次沐浴後打理頭髮了。不過,還好有人伺候。每次這個時候,永珹就會感慨,還是特權主義好啊。

  “主子的頭髮,真好,又黑又亮,又順。”安平站在永珹的身後,拿著細棉布仔細的擦拭著頭髮多餘的水分。然後拿起玉制的梳子,將頭髮順直。在從新編好頭髮。

  歸置好之後,永珹準備在看一會子書就準備休息了。但是這時候,外面匆匆的走進來一個小太監,也是在永珹身邊伺候的,叫做安吉。

  “怎麼了,這麼匆匆忙忙的,小心衝撞了主子。”安平看著安吉的樣子,有些皺眉的說道。

  “哥哥,放心啦,我心裡有譜的,再說了,主子人那麼好,是不會怪罪我的。是吧。”說完還討好的一笑。

  安平安吉是兄弟倆,但是安平對於弟弟總是這樣貌似毛手毛腳的樣子總是擔心,怕衝撞了那位貴人,最後小命不保。不過安吉雖說性子活動,但是卻很討喜,一點都不招人厭。宮廷生活也讓安平安吉兩人變的很精明,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再加上永珹也是個護短的人,在宮裡,就是看著永珹的面子,也都會讓著安平安吉一二分的。

  “好了,什麼事,這麼慌慌忙忙的。”永珹對於安吉這個臉圓圓的小太監還是很喜歡的。活潑卻懂事。

  “對了,主子,剛才我從外面回來,看見李公公,帶著林太醫往乾清宮哪裡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皇上還是……”

  “什麼,是李玉公公是嗎?”永珹有些驚慌的問道。

  “是的,主子。”安吉回答到。

  “不行,我得去看看。”說完永珹連忙起身,就準備往乾清宮哪裡走去。

  “主子,衣服!”

  在安平安吉的服侍下,永珹快速的穿好了外衣,急忙的往前乾清宮的方向走去。速度很快,讓安平安吉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李玉是誰,那是乾隆時期的總管太監,能讓總管太監親自帶著太醫往乾清宮的方向急行,除了是乾隆本身就身體不適,還會有誰。

  可是明明下午還見過,臉色很好,不像有病,身體不舒服的樣啊。難道是什麼急病,永珹心裡越發的焦急了。

  這古代可沒有現在那些檢查機器,一檢查就知道是什麼病,之後一吃藥就好了。儘管古代的中醫術確實不能小覷,但是藥物什麼的,中藥還是見效慢啊。要不然,在後世沒有多大事的天花,會讓清朝皇家那麼視如洪水猛獸了。

  這時候,永珹的心裡就只有擔憂和驚慌了,之前和乾隆鬧變扭的情緒完全拋到了腦後,只是希望乾隆沒有任何事情。

  永珹,你忘了麼,乾隆可是清朝活的最長的皇帝啊。80幾歲,就是擱到二十一世紀也算是長壽人士啊。

  關心則亂,永珹你也快完了……

  當永珹一路急行來到乾清宮的,剛好看到李玉送林太醫出來,要往外走,李玉和林太醫看到永珹很驚訝,但是還是沒有忘記行禮。

  “奴才/臣參見四阿哥,四阿哥吉祥。您這是……”禮剛行了一半,就被心急的永珹給扶了起來。

  “好了,李公公,林太醫。這些虛禮就別行了,皇阿瑪怎麼了,生病了嗎?病的嚴重嗎?皇阿瑪現在是不是很難受?有沒有吃藥?好點了嗎?現在有沒有睡著?”

  永珹一連串的問話,讓李玉,太醫,還有安平安吉的面上都有了些笑意,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四阿哥,一臉的焦急,不過四阿哥還真是孝順啊。

  “回四阿哥的話,皇上,沒有大事,就是有些受涼發熱,奴才已經吩咐小廚房是熬藥了。一會就好,現在皇上還沒有睡,只是歇著。”

  “我知道了,我進去看看皇阿瑪。”話音剛落,永珹就轉身進到了乾隆平時休息的地方。

  進到了屋內,永珹看到了站在外間等著乾隆叫喚的吳書來,看到了永珹進來,很是高興,這說明永珹還是擔心皇上的,瞧,這一聽說皇上不舒服,就立刻趕過來的。皇上這病,沒有白生。

  額,各位看官,是不是覺得。吳書來的心思有些變扭。猜的沒錯,這是乾隆的一出苦肉計,主犯乾隆,主要從犯,吳書來。次犯,李玉,及相關人員。主要欺騙對象,永珹。

  話說,乾隆從太后那裡會乾清宮的路上,還是沒有想通,為啥自己的寶貝兒子最近一直不理自己了,自己乾了什麼怨天尤人的壞事麼。這不,痛及思定,乾隆想出了一個妙計,那就是苦肉計。

  要知道這可是臘月啊。一桶涼水直接從頭頂澆下。瞬間來來個透心涼,頓時就叫乾隆打了一個哆嗦,還有幾個大大的噴嚏。害怕不管用,又只穿著一件單衣,在書案前看之前沒有批完的奏摺,就算是凍得直哆嗦,有些拿不住筆,也不肯叫吳書來添一件衣服。

  如此,過了小半個時辰,乾隆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頭也有些眩暈,又撐了半個時辰,終於將所有的奏摺批完。這時候乾隆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在火爐裡一樣,眼睛也有些看不清楚東西。想起身,可是還沒有完全站起來,已經燒的無力的身子立刻軟到了下去,被一直小心觀察乾隆的吳書來立刻上前扶住,透過衣料傳來的是驚人的熱度。

  “萬歲爺!”吳書來有些驚慌的叫道。

  “唔,沒事。”乾隆說的有些口齒不清。

  吳書來擔心,但還是小心的將乾隆扶到了裡間的龍床上。並且小心的蓋上厚厚的被子,又連忙來到外面通知李玉去叫林太醫。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杯熱水,小心的喂著乾隆喝掉。

  吳書來覺得自己越來越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了。四阿哥所說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但是這次居然為了讓四阿哥可以理自己,不要在鬧彆扭了,居然想起了,這樣一個在吳書來看來很蠢的方式,要知道,你是皇上啊,萬一,那個啥。這個朝廷還不就……呸呸呸,我這個烏鴉嘴,皇上會很好,四阿哥會很好,總之一切都很好。

  “吳公公,皇阿瑪他怎麼樣了?”看到吳書來,永珹立刻走了過去,輕聲的問道,就怕打擾了自家皇阿瑪的休息。

  “回四阿哥。皇上沒有什麼大事,就是不小心受涼,現在有些發熱,還沒有睡下。四阿哥可以進去看一下。”皇上啊,奴才們能做的都做了,可不要秋後算賬的說啊。

  “嗯。好。吳公公,一會藥好了,就趕快端上來。”

  “喳,四阿哥放心。”

  永珹輕輕的進了內間,就看到乾隆臉色不好的閉著眼睛躺在了床上。第一次,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脆弱的皇阿瑪。永珹覺得自己的心在頓頓疼。

  輕輕的走到了床前,永珹伸出自己的小手,輕輕的放在了乾隆的頭頂,好燙!這是永珹的第一感覺,由於是從外面進來,永珹的身上帶著一股寒氣,小手也是比較涼的。而乾隆這時正是渾身燥熱,對於這股帶著梅花香味兒的寒氣覺得很舒服。

  便伸出自己的大手,熾熱的掌心輕輕的握住了永珹的小手,涼意讓乾隆舒服的出了口氣。還張開了雙眼,望著永珹。

  看到乾隆張開了雙眼,永珹嘟起了嘴巴,心疼的說道:

  “皇阿瑪不乖,怎麼發熱成這個樣子,現在還難受不?”

  一邊說著,一邊利索的爬上了龍床,鑽進乾隆的被裡。整個人都趴在了乾隆的懷裡。

  看到永珹這樣。本來乾隆想將永珹從自己的懷裡拉出來的。這發熱要是傳染了怎麼辦,但是一來自己還真沒什麼力氣,二來,永珹身上涼涼的,像是一個天然的降溫儀,讓乾隆覺得很是舒服,舍不得放開。

  還有這是永珹在跟自己鬧變扭之後,第一次主動的投懷送抱啊。永珹在你的心理,阿瑪還是最最重要的吧。一會兒陪阿瑪一起喝藥吧,就算是預防了。然後和阿瑪一起睡覺覺。

  “呵呵,永珹這是在心疼皇阿瑪,阿瑪沒事,就是沒注意著涼了。一會兒喝完藥,睡一覺明天就會生龍活虎了。一會永珹陪阿瑪一起睡。”乾隆順桿爬,立刻為自己謀福利。

  “嗯。”永珹低低的應道,在聽到乾隆病了的時候,自己的心真的要停止跳動了,就怕有什麼不好。因此對於乾隆提出的要求,永珹沒有用任何異議。

  “主子,藥好了。”

  “端進來。”

  聽到命令,吳書來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有兩碗冒著熱氣湯藥。等等,永珹眯起了眼睛,怎麼是兩碗,皇阿瑪剛說要自己配他一起喝,可是並沒有吩咐下去啊,怎麼會端上來兩碗藥,有些不對勁啊,永珹有些懷疑的目光瞄向了吳書來。

  “皇上,四阿哥,藥好了,趁熱著趕緊喝吧。涼了,藥效就不好了。”吳書來被永珹的眼神嚇得後背的汗都出來了,但是久經沙場的他,還是面不改色的轉移著話題。

  “對,皇阿瑪趕緊喝掉。”轉移話題成功,永珹趕緊伸手拿過藥碗,一碗端給乾隆,剩下一碗準備自己喝。

  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乾隆一閉眼,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看著乾淨的碗底,永珹也滿意了,看著手中的藥碗,同樣是一閉眼,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

  之後吳書來又端來了兩碗蜂蜜水,兩人喝掉掩蓋了口中中藥的苦澀的口感。

  藥喝完了,該做什麼?當然是睡覺了,於是兩個人相擁而眠。會周公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現在是凌晨2點10分,乾隆玩了一出苦肉計,鄙視ing。

  ps:這周依然申請了榜單,卻好像無法完成的說。餃子不想進小黑屋啊,~~~~(>_<)~~~~ 。繼續奮鬥去鳥。


☆、第一卷 51第五十章 :除夕家宴

  果然乾隆的體質比較妖孽,第二天一早就神清氣爽,什麼頭暈,無力,眼睛發乾酸澀的癥狀全部消失。又開始生龍活虎起來。

  經過這次乾隆將自己的面子裡子都豁出去的精神,永珹和乾隆重歸於好。這讓乾隆最近的心情非常的好,就是碰到宮人犯了些小錯,也都沒有任何責怪。總之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而這時候,宮中也開始忙碌了起來。為啥,這不是要到除夕了麼。

  除夕是中國人傳統的團圓日,普通百姓都要在這天吃頓團圓飯。對於身居皇宮大內的清代皇帝來說,也不能脫離人之常情,他們也要在除夕和皇后及眾妃嬪們一起在乾清宮舉行家宴。因為皇帝與他的后妃們平時都不同吃,所以相對於民間百姓,乾清宮家宴更有特殊的團聚意義。

  所以從十二月二十四日開始,乾清宮就開始營造過年的氣氛了。乾清宮就開始安設萬壽天燈,每天晚上天燈都要點亮。在萬壽燈後面,左右都懸掛萬壽寶聯,每幅寶聯兩面都用金絲繡上聯句。萬壽燈光映照在寶聯及其金字上,使得黑暗的夜晚特別透亮,營造出濃烈的新年來臨的喜悅氣氛。

  除夕宴,是下午6點才開始,所有可以有資格參加除夕宴的人家,都是早早的忙碌了起來,要從新檢查要上貢的禮物,自己做穿戴的服裝首飾頭面等。務必不能出一丁兒點的錯,要知道,要是失了禮,出了錯,丟的可不是自己的臉,而是整個家族的臉面,有可能還會連累自己的家人或是娘家人。所以一定要仔細一些。

  後宮們的各位娘娘還有小主都是準備了自己能夠準備的最好的禮服,和最漂亮的首飾,就準備在宴會上表現出最完美的自己,好奪得皇上的寵愛。最好可以乘機懷上龍子,借以提升分位。

  乾清宮家宴前夕,相關人員忙忙碌碌,按照禮制布置宴會現場。乾清宮檐下陳設了中和韶樂,乾清門內陳設了丹陛大樂,交泰殿檐下陳設了中和韶樂。在乾清宮內,每人一張的宴桌按照嚴格的等級秩序排列:皇帝寶座前設金龍大宴桌,左側地平上,面西座東擺著皇后的宴桌,其餘嬪妃的宴桌排在左右。他們所用的餐具也不一樣。

  下午4時,就有人陸陸續續進了皇宮,看到相熟的人,男人們就聚在一起,說朝堂的事情,關係好的,就約定要好好的喝一場。女人麼。那就更簡單了。三五人聚在一起,相互交流談論著自己知道的八卦,比較自己的和別人的服裝首飾,當然還有談論自己的孩子,有時候還會涉及到某些小妾,如何,如何。

  而今天,碩親王及福晉也按著品級著裝參今天的除夕宴。整個人到也顯得富貴逼人,卻沒有人上前與她說話。而雪茹也是傲氣,沒有人與她說話,而她也仗著自己是親王福晉的分位,拉不下臉與他人說話,而且雪茹走過一些人的身邊之後,敏感的覺得那些人在談論自己。還有自己的唯一的兒子,浩禎。

  雪茹覺得那些人的眼神仿佛刺穿了自己的身體,還有那些言語不清,但是神情卻很明顯的告訴雪茹,你只是個異姓王福晉,不姓愛新覺羅,擺個這樣的架子,給誰看啊。

  雪茹狠狠的掐了一把扶著自己的嬤嬤,讓嬤嬤差點痛的叫出了聲音,但是還好記得這事什麼場合,沒有真的出身,但是心裡卻埋怨著雪茹。

  沉浸在自己心裡的雪茹,卻沒有注意到,自己那已經嫁出去的三個女兒,沒有在今天出現在皇宮的宴會上。只是顧著兒子的雪茹根本就不知道在皇上下令將浩禎教訓之後,女兒們在婆家也是很受冷落,他們都不想因為親家而得罪皇權,但是好歹,他們還都生下了孩子,不至於連正妻的分為也丟了。

  最讓他們受不了的是,今天本應該是自己陪著爺去參加乾清宮的宴會,卻不得已的稱病,讓別的女人去哪裡耀武揚威。想到這裡她們在心底開始對自己的親額娘和浩禎產生了絲絲的恨意。

  還有就是一直在家學習規矩的賽雅也被敬王爺及福晉帶進了宮中,通過這一段時間的學習,賽雅身為多羅格格的氣勢也出來了,規矩什麼的一點兒都不會錯,而且在教養嬤嬤的培養下,一些小心機也出來了。對著那些長輩貴婦們,吉祥話一串一串的。說的所有人都是眉開眼笑,直說是個好姑娘,不緊長得好,性子都是好的。給敬王爺福晉臉漲了不少面子。

  很是有著吾家有女初成長的心情,但是復而想到了之前要自家王爺想將女兒許給碩王府的那個不著調世子浩禎,就心疼的慌,決定回去一定要再好好的和王爺說一下,自家的女兒可不能掉進那個疑似火坑的人家。

  不說女眷們如果再在暗中波濤洶涌,但是永■那邊一溜的親兄弟們卻是高興的很。大阿哥永璜家的才半歲的嫡長子綿德也隨著永璜夫妻兩個一起過來了。

  綿德被養的極好,白白胖胖的,小臉肉呼呼,見人就笑,還有兩個小酒窩,也不怕生,及討喜。永璋,永■,永琪都是喜歡的不得了,就是只有4歲的永?對於這個小侄子也是愛的緊。

  永■看著小侄子可愛的樣子,又想起了自己為侄子準備的春節禮物,眼裡的笑意就隱也隱不住,全部都流露了出來。看著永■笑咪咪的樣子,永璜不知道為啥突然打了一個寒戰。覺得天氣有些涼了,就趕緊吩咐自家的福晉要給綿德再加一件衣服,別涼著。

  聽到永璜說要加衣服,永■的眼睛亮了,連忙說道:

  “大哥,嫂子。我給侄子準備了一件外衣,穿著準保暖和,還不會影響活動。我這就叫安平去拿。安平。”

  “喳,奴才都知道,這就去拿。奴才先告退了。”

  說完,行了一禮就快速的離開了,安平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會笑場啊。

  宴會還有兩刻鐘才開始,時間還來的及,大家對永珹口裡的外衣都很好奇。便一同來到附近的一個偏殿中,這裡是專門為累了的皇子們準備歇腳的地方。

  很快安平就拿著一個包袱過來。永珹接過來,親自打開,之間裡面是一件毛茸茸白色毛皮?眾人眼裡充滿著疑問。永珹也不說話,只是笑咪咪的將疑似毛皮的衣服提起撐開。

  一陣安靜之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原來這是一件利用上好的小羊皮製作的小熊樣子的連體衣,米錯,就是現在很流行的賣萌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

  這時候,永珹就不得不感嘆,古人的手藝就是好,小羊皮不盡輕薄保暖,而且製作完,連個線頭都看不見,就好像真真是個連體的。還有那可愛的熊耳朵,及四肢那可愛的小肉墊都是惟妙惟肖的,逼真的不得了。

  而大福晉伊拉裡氏自從看到永珹手裡的衣服開始,眼睛瞬間冒出了精光,心理的小人在在咆哮,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的衣服,要是綿德穿上一定是最可愛無敵的寶寶。小四叔好好喲。

  大福晉伊拉裡氏今年虛歲不過才17,在現代正是喜歡這種可愛小東西的年紀。所以有這樣的反應很是正常。永珹看著面子上故作鎮定,但是眼裡躍躍欲試的神態卻快擋不住了。變笑咪咪的說道:

  “嫂子,叫綿德穿上試試吧。”

  “好。”

  說話乾脆利索,一點都拖泥帶水立刻拿過永珹手裡的小熊服裝,就開始換裝。

  結果是喜人的,本就可愛的小綿德在小熊服裝的襯托下更是可愛無敵,一雙愛新覺羅家特有的眼睛,水汪汪的控訴著你,單純懵懂的表情,讓人愛的不行。

  就是讓永璜都是很喜歡。抱著親了兩口,看到自己的親爹和自己玩親親,小綿德也是興奮了起來,啊啊的叫著,小手小腳不停的揮舞著。動來動去的樣子更像個小小熊寶寶。這讓大家更是笑的不行。

  笑過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在一會兒,宴會就會開始了,眾人略微的收拾了一下,大福晉便抱著新鮮出爐的小熊寶寶跟著一行人準備參加宴會去了。

  結果是可以預見的,小熊寶寶是此次宴會最引人注目的,宴會結束之後。京城就開始流行起動物裝,並且開始慢慢的像周邊地區及全國


☆、第一卷 52第五十一章 :天花(一)

  酉時,也就是下午六點,宴會正常開始,皇帝入宴,皇后等人在座位處向皇帝行禮,禮畢,皇后等人各入座進饌。過了一會,皇帝與后妃們開始欣賞承應宴戲。他們一邊欣賞演出,一邊進果,進酒,皇帝進酒時,后妃們各出座,跪拜。承應宴戲演出結束後,后妃們出座謝宴,行跪拜禮,皇帝起座離開,皇后以下各還本宮。在以上的宴會過程中,各種音樂依次演奏。

  此次宴會最出風頭的就是永璜家的大阿哥了。毛茸茸的小熊裝,成為了各位貴婦們的心頭好,不管是家裡有孩子的,還是孫子的,回去都命人準備了幾件,換著穿。心思活的,還弄出了兔子裝,小虎裝,小羊裝等等。總之,這個新年就是各種的賣萌。

  除夕是過去了,永珹也是鬆了一口氣。看蝴蝶效應是真的可以將歷史改變。

  歷史上,乾隆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九也就是除夕這天。正值除舊迎新,普天同慶,閤家團圓之際,年僅一周歲零八個月的皇七子永琮因為出豆而永遠閉上了眼睛。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乾隆帝不勝哀傷。

  後世的人都知道,乾隆是典型的想要立嫡子為下一屆的繼承人的。然而永琮的同母哥哥永璉九歲而亡,乾隆立嫡夢初次破滅,故急切盼望皇后富察氏再誕貴子,皇后不負期望,在此產下一子,也就是永琮。而永琮在一出生就被乾隆在心裡內定為皇太子,但是沒有想到不到兩歲就死於天花。這使得乾隆立嫡子的夢想全部破裂。

  永珹沒有想成為下一任皇帝的想法,因為他沒有那種霸氣,也沒有穿越前輩們的野心,他只想平靜幸福的過完一生。而身為嫡子的永琮確實是最好,也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因此永珹平時格外的關注永琮的身體情況,也經常和皇后說,什麼什麼食物對小孩子好,什麼什麼食物,小孩子不應該吃。還有小孩子的房間裡不能點熏香啦,對呼吸不好,容易咳嗽,也剛好,那幾天永琮會經常咳嗽,皇后就半信半疑的叫人不要點熏香,果然沒有過幾天永琮的咳嗽就好了。而從哪之後,皇后也在沒有給永琮點過熏香,而這一舉動也讓永琮逃過了好幾次必死的劫難。

  在永珹的關注一下,永琮的身體也算健康,不過因為是早產兒,身子底子還是有些虛弱罷了,這就需要小心的調養,待再大些,練些強身健體的功夫也就沒大事了。平安的過了除夕,永珹的心也放下了一半,不過,永琮還小,才兩歲,還需要注意。

  說道過年,無論古代還是現代都是離不開餃子的。皇宮也是如此,子夜過後,皇帝現在養心殿的東暖閣舉行元旦開筆儀式,親自書寫新年吉語,祈願泰國民安,並且會寫不少個福字,然後將福字賞賜給各位有功的大臣們,而大臣也會以得到乾隆親自書寫的福字為傲。

  然後大約在凌晨3點左右,就要到乾清宮吃新年的第一頓餃子。這時候,一般人家吃餃子都是要有肉做餡,但是在清代皇宮,餃子餡確實純素餡的,這些素餡,以乾菜為主,還有蘑菇,筍絲等。

  不要以為這是皇帝平時山珍海味吃多了,要來些清粥小菜換個口味。其實這是因為清朝皇帝都信佛,春節這天,皇帝吃的餃子和敬佛的餃子都是同一鍋煮出來的素餡餃子,以求新的一年平安素淨。

  大年初一,從漢朝開始就稱為元旦。在清朝形成這樣的定制,元旦早晨天亮前,王公大臣們早早就要在午門外集合。大約六七點鐘,在禮部官員引導下,文武百官進入宮門,在太和殿外,按著品級,東西各站18排。皇帝御臨太和殿,舉行朝賀儀式。接下來,還要在太和殿舉行大型宴會,皇帝與王公百官共賀新春佳節,這就是太和殿筵宴。

  但是在大年初一的夜晚,宮中的眾人都得知了一個消息,皇七子永琮開始高熱,疑似天花。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驚得一愣。就是永珹得到這個消息時,手裡的毛筆一下子就掉到了雪白的紙張上,暈染開一大塊的墨跡。

  什麼是天花,天花是什麼。大家都不陌生,儘管在現代,天花這個病情已經滅絕。但是在當時,天花是無藥可治的,能否活下來,全部是靠命,命大就活下來了,命薄就去了。

  而且天花病毒抵抗力較強,能對抗乾燥和低溫,在痂皮、塵土和被服上,可生存數月至一年半之久。 所以在當地處理天花患者所用過的東西,就是全部燒掉。

  在清朝,天花就是噩夢,是一直追隨著皇家的噩夢,不知道多少子嗣因為天花而去。唯一得過天花卻活了下來的歷史名人就只有清聖祖康熙——愛新覺羅•玄燁。

  但是不是誰都有他那樣的福氣,更多的因為天花而夭折的。能夠記住他們的大概也就知道自己的生母了。

  永珹在知道永琮可能會得天花的消息,瞬間覺得老天爺在耍人玩兒,明明已經過了除夕,過了永琮去世的時間,怎麼還會……不行,我要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想到這裡。永珹連忙出了自己的屋子,腦子裡各種雜念如走馬燈一般飄過,好像什麼都看到了,卻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焦心的永珹也沒有聽見在後面一直叫的安平安吉兩人,永珹由於擔心,在寒冬臘月這樣的天氣中,穿的並不厚,就直接跑了出來,就這樣一路來到了長春宮的偏殿,也就是永琮平時住的地方。

  這時候,還在院子裡的永珹就聽到了乾隆的怒吼聲。

  “你們在說什麼!朕要的是萬無一失!!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昨天宴會時,七阿哥還好好的,精神的不行嗎,怎麼一萬就會受涼!!啊!!你們這些奴才是怎麼伺候的!!告訴你們,要是七阿哥有個萬一,朕要你們的腦袋!!!”

  乾隆是真的怒了,但是卻沒有人發現乾隆在暴怒之下的害怕。天花,居然有可能是天花!乾隆知道太醫根本就不會將話說死,既然太醫說有可能,那麼就是一定是了。

  乾隆覺得有些絕望,永璉已經去了,難道老天還要收回自己先下唯一的嫡子麼。朕到底做錯了什麼!朕不過是想將以後的位子傳給嫡子,以保證大清最正統的血脈!

  “皇阿瑪!”就在乾隆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起來的時候,一聲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聲音從什麼傳來。

  “永珹?”

  乾隆覺得自己眼花了,永珹怎麼出現在這裡,要知道,永琮可是得了天花的,自己有可能會失去永琮這個兒子。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在失去一個兒子,尤其是這個兒子是永珹的時候。

  一想到以後可能會永遠失去永珹,乾隆就覺得自己更加喘不上起來,本就不好的臉色居然開始變得有些發青。

  “皇阿瑪!您怎麼了!阿瑪!”

  “天!皇上!你們這群奴才還帶著幹什麼。”

  “太醫。快叫太醫!”

  “皇上!!”

  待乾隆的氣息終於順了過來,臉色也恢復正常的時候,乾隆就看到了一臉擔憂表情的永珹,還有一臉憔悴很瘦打擊的皇后。

  永珹!

  “永珹!你給朕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是乾隆第一次對永珹如此暴怒的說話。

  “皇阿瑪,永珹很擔心,讓永珹留在這裡好不好,就算永珹什麼都做不了,至少可以陪著弟弟。”慢慢的擔心從語氣中流露出來。

  “胡鬧!你簡直就是胡鬧!安平安吉呢,那兩個奴才幹什麼吃的!也不知道攔著主子!想挨板子是吧!叫那連個奴才滾進來!”

  “皇上恕罪,奴才該死!”安平安吉對於暴怒中的乾隆,儘管畏懼,但是卻還是乖乖的進來,跪在了偏殿的中間。

  “該死,你們是該死!也不知道攔著主子!要是永珹出了什麼事,你們也陪著!!”

  “奴才該死!”安平安吉兩人一直叩首在地上,不敢起來。

  “皇阿瑪,是我疏忽了,他們有來著我,但是我太擔心了,就直接過來。阿瑪要罰就打他們十下板子,安平,安吉還不趕緊自己下去領罰。”

  乾隆也是擔心永珹,又看到永珹對於自己的奴才做了處置,也就不管了,兒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還不謝你們主子的恩,然後自己去領罰!”

  “奴才謝主隆恩!”說完,安平安吉兩人再次叩首,起身退了出來。

  在宮裡,就算是一個主子在喜歡這個奴才,或是在怎麼護短,如果遇上比自己分位高的人。所能做的,最好是將對這個奴才的傷害減到最近。以免以後會有秋後算賬的情況出現,到時候,所受的傷害更嚴重。

  永珹看著安平安吉兩人的離開,咬了咬嘴唇,他知道,這次兩人的無妄之災是自己帶來的。不過永珹也知道,兩人是自己過去領罰,行刑的也會看著自己的面子打的不重,養幾天就沒有大問題了。

  “皇阿瑪。”永珹還是不死心的叫道。

  “閉嘴!給朕回去。李玉!給朕送四阿哥回去!”

  “皇阿瑪……”

  “給朕回去!”

  “四阿哥,奴才失禮了,請吧。”

  永珹知道這事沒的商量了,但是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皇阿瑪。七弟之前的身子骨雖說有些弱,但是兒臣一點也不相信七弟說生病,就會一下子病的這麼重。”

  “對,對,一定是這個樣子,皇上,您一定要徹查啊,臣妾的永琮一直都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不好了呢”

  皇后在聽到永珹的話之後,就覺得一定是有人在下黑手,暗害她的永琮,她已經失去了永璉,她不能在失去了永琮。永琮,額娘一定會找出幕後黑手給你報仇的。

  “朕知道了。永珹你現在要做的是回阿哥所。禁足7天。”

  “是,皇阿瑪,兒臣遵旨。”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昨天和小編去看了2012和寒戰。提前學習一下要是2012來了的必修技。餃子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悲劇。


☆、第一卷 53第五十二章 :天花(二)

  “皇上,四阿哥在阿哥所被人發現高燒,現在已經陷入昏迷!太醫院的太醫已經趕過去了。”

  “什麼!!怎麼回事!安平安吉那兩個奴才呢!?”

  “安平安吉兩人昨天已經挨了板子,四阿哥讓他們去養傷,就沒有另叫人在身邊伺候著,誰知早上小太監發現四阿哥久久沒有起身,就去看了一下,這才發現,就急急的叫了太醫,還通知了奴才。”

  “真是胡鬧,昨天就應該給他灌一碗藥之後,在放他走,跟朕去看看。”

  “喳。”

  昨天永珹因為擔心永琮,就急急忙忙的從阿哥所裡跑出來,穿的很並不算厚,一路上,因為走的急,也不覺得冷,但是畢竟還是有些受涼了。而且永琮居住的偏殿,熱氣很足,也並不覺得冷,但是乾隆因為擔心永珹有可能會被傳染上天花這個可怕的病,也因此吼了永珹一通。這其實是乾隆第一次如此的對待永珹。這讓已經被乾隆和嘉妃寵出有些小脾氣的永珹覺得委屈,自己明明是擔心弟弟,你居然還吼我,壞人!

  就這樣,有心事的永珹,加上又受涼,回到阿哥所之後,就開始有些發熱,永珹也察覺自己有些不適,但是並沒有當回事,只是覺得捂一宿,出出汗就好了。

  但是吧,永珹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如果心裡有事堵得慌,那晚上就睡不實,睡不實的話,就會胡亂翻身折騰,這一折騰,被子就會跑地上去,於是永珹就這樣凍了一晚,第二天被人發現時就已經燒的陷入了昏迷狀態。

  在乾隆得到消息趕到永珹的小院子中,太后,皇后,嘉妃和其他的嬪妃都已經得到了永珹高熱的消息。

  太后是真的擔心,連忙叫桂嬤嬤去探聽消息。而嘉妃知道之後,失手將自己最喜歡的羊脂玉的鐲子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三塊,看著碎掉的鐲子,嘉妃心裡一陣陣的心悸,連忙將永璇交給心腹嬤嬤照顧,帶著另外的一個嬤嬤和兩個大宮女往阿哥所趕來。

  皇后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卻是一陣興奮,心裡模糊的出現了一條計策。但是她還是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因此也叫了心腹的嬤嬤和宮女帶上了幾株上好的藥材過去了。

  “你們這些奴才是怎麼伺候的,主子病成這個樣子才發現!來人,把這些沒用的奴才都都拖下去,杖斃!!”

  乾隆是真的怒了,在聽到永琮有可能得了天花,自己是擔心的要命,但是得知永珹也開始高熱陷入昏迷的時候,卻是心驚肉跳了,這是乾隆再次發現永珹在心裡心裡的位置比自己想要的要重要。

  身為一國之君,乾隆知道這樣的感情是不理智的,也知道永珹今後會成為自己最大的軟肋,但是乾隆卻沉醉於這樣的感情中,他儘管擁有無數美人,但是心卻是孤寂的,而永珹卻填補了他孤寂的心,所以他決定不能允許永珹出事。

  “皇上!!永珹現在還不知道如何,就當是給永珹積福積德,讓他們伺候的人,每人去領是個板子,以示警告。”

  這是得到消息匆匆而來的嘉妃。看到乾隆居然怒急要將刺激的人全部杖斃,連忙阻止到,開玩笑,皇后嫡子,有可能得天花,你都沒有說要杖斃身邊伺候的奴才。我不過是個妃位,你就要為永珹因為高熱而杖斃身邊的奴才,要是皇后得知,還不得使勁兒給我還有我兒子下絆子啊,皇上啊,要不是我知道,你是真的寵愛永珹的話,我都要以為你要將永珹當靶子用呢。

  “幹什麼呢,還不快謝恩!等著杖斃是吧!”

  乾隆在聽到嘉妃的話,也覺得自己要為永珹積福積德,這樣永珹就不會有事了,也因此順著嘉妃的話說到。

  “謝皇上,謝嘉妃娘娘饒命。”

  解決完這件事,嘉妃柔軟的走過來,一臉擔憂的看著乾隆,說到:

  “萬歲爺,永珹自小身子骨就結實,基本就沒有得過什麼病,這次也一定會沒事的是吧。”嘉妃因為具有一定的外族血統,因此,眼睛也是大大的,現在雙眼滿是擔憂的霧濛濛的神情,還有幾滴擔心的淚水也隨之留下。

  嘉妃這樣的表情也讓乾隆的心軟了不少。乾隆心裡想著嘉妃也是真的心疼永珹,而不是像皇后那樣。

  是的,乾隆早就看的出皇后儘管是擔心永琮會有個一二,但是她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地位,自己的皇后的寶座。因此不管對什麼事,皇后都是建立在不能威脅到自己皇后的位置的前提下進行的。

  因為是髮妻,一般情況下,乾隆都會給皇后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是人就怕比較,一個是對孩子無私奉獻,沒有任何的目的,一個是什麼都把手裡的全力看的最重要。

  這兩者一比較立見高下,這時候,乾隆的心理對皇后也生出了一些不滿來,到是對嘉妃也更看重起來。

  “愛妃,會沒事的,永珹只是高熱罷了,就像你說的,永珹自小身子骨就好,會沒事的。”

  “嗯嗯,皇上是真命天子,說沒事,就會沒事。妾身相信皇上。”嘉妃聽了乾隆的話有些破涕為笑。

  “好了。跟著朕進去看看永珹如何,看看太醫怎麼說。”

  “是,妾身知道。”

  乾隆帶著嘉妃一進入永珹的屋子就看到了三位太醫,在哪裡討論永珹的病情。三位太醫看到乾隆和嘉妃進來,連忙起身行禮道:

  “臣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嘉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行了。起吧,說說四阿哥如何,小四沒事,朕也就吉祥了。”

  “回皇上的話,經過臣等的討論,一致認為是受涼導致的,但是聽說昨天四阿哥是從七阿哥哪裡出來的,所以臣等認為還需要在觀察一段時間。如果過了今晚燒退下去了,那就沒事了。臣等已經開了藥方,命人去煎藥了。”

  太醫的話直說了一半,但是卻誰都聽懂了,七阿哥哪裡已經基本可以確定是天花了。四阿哥是從七阿哥哪裡出來之後才受涼高熱的。而天花誰都知道是傳染性極強的,四阿哥會不會被傳染上,還需要在觀察看看,如果高熱退下去了,那就沒事了。但是萬一的話,那就需要進一步的治療,隔離了。

  “你們三人就留在這裡,隨時看著,朕不希望四阿哥有任何事。”

  “臣遵旨。”

  “太醫,需要什麼藥材嗎,本宮這裡還有不少的皇上,皇后娘娘賞賜下來的上好的藥材。”

  “回娘娘的話,方子上的藥物都是比較常用的。太醫院都有不少上好的存量的。”

  “那就好,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藥物就直接派人來告訴本宮。本宮希望看到的是一個健健康康的阿哥。”

  “是,嘉妃娘娘放心。”

  這邊,乾隆和嘉妃在擔心的永珹的病情,而長春宮那邊卻傳來了七阿哥已經出了斑疹的消息。而斑疹就是天花的前期癥狀。首先得到消息的皇后身子猛的一搖,卻隨即被身邊的嬤嬤扶住了。這時候,皇后剛才在心裡一直思索的想法,卻決定去做了。

  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為了自己的位置,皇后決定賭一把,因此招過身邊的嬤嬤對著她耳語了幾句。只看到嬤嬤的臉色越來越驚訝。

  聽完皇后的吩咐,嬤嬤語氣驚訝的說道:

  “娘娘,這……”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做!”

  皇后眼裡凌厲的目光,嚇得嬤嬤感激低下頭,低聲的應道:

  “是,奴才這就去辦。”

  說完,嬤嬤行了一禮。就匆匆的出去了。

  皇后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望著,阿哥所的方向。永珹,不要怪我這個當嫡額娘的狠心,如果永琮有個什麼萬一,你這個當哥哥的也一起去陪他吧,永琮一定會很高興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月又快過去了。餃子已經可以預見下個月去工資時,那可憐的鈔票了。要省著花啊。
  ps,餃子開始小虐了,頂鍋蓋逃跑。


☆、第一卷 54第五十三章 :天花(三)

  皇后富察氏身為富察家的嫡長女,一直就是被家人按照皇子嫡福晉,或是說母儀天下的皇后的路子培養的。所以各種宅鬥,宮鬥的那是必修課,各種手段隱秘的對付其他的宮妃是必修課,還有是如何利用其他的皇子皇女們來保護自己的孩子,或是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富察氏皇后不僅僅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還是富察家的女兒,她還要保護住自己家族的地位和榮華。

  對於永珹皇后的心情無以是複雜的,首先因為嘉妃具有朝鮮族的血統,所以她所出的皇子對自己來說是沒有任何影響的,而且如何處理好了,還會成為自己孩子的臂力。但是看著永珹所受的聖寵比自己所出的嫡子還要多,甚至是宮裡所有的嬪妃和皇子女們加起來還要多。

  乾隆對永珹的異樣寵愛讓皇后的心有著一絲絲的不安,感覺自己想到了什麼但是摸不著頭緒,皇后討厭這樣不能掌控在手裡的感覺。就是當初的高氏那個賤/人也沒有到她感到如此的無力。

  而乾隆昨天的表現,讓皇后下定了要除去永珹的決心,就算是小七熬不過去了,她也要拉個墊背的,而永珹無疑是最好的人選,畢竟天花是極具傳染性的啊。小孩子又體弱,被傳染上死亡的機率可不小啊。就算是沒有被傳染,本宮也會讓他傳染上!

  永珹要怪就怪你占了太多的聖寵,以皇上的性子來看,如果在這樣下去,說不定根本就不會顧及什麼祖宗規矩的!畢竟有一個高氏的例子擺在那裡,你能指望一個登基後第一道聖旨就是給自己心愛的女人抬旗的皇帝會做出什麼著調兒的是嗎?

  對皇后而言,指望皇上,不如自己奮鬥來的靠譜一點,只要做的隱秘一些,誰會查到自己的身上呢。

  阿哥所

  這時候已經被人餵下了藥的永珹依然在昏睡著,嘉妃滿眼含淚,卻在淚水掉下的時候就被拿著帕子擦掉。

  嘉妃不止只是是個貌美的花瓶,還有和美貌成正比的智慧,嘉妃這時候,已經猜到了永珹這次生病,一定是會成為後宮最大的靶子,就是因為永珹擁有著太多乾隆的寵愛,而這份寵愛也是讓自己隨時的提心吊膽,就怕永珹會這份寵愛被人嫉妒而害。

  你們休想,如果一個額娘無法保護自己的孩子,那麼她就枉為人母。嘉妃拿著帕子擦拭的著自己再次要流出的眼淚,同時掩飾住了眼睛裡那凌厲的目光。

  “愛妃,永珹會沒事的,你也不要過於擔心。朕是太子,一定會護著永珹的。”

  “皇上,妾身相信您,但是如果,臣妾也不想這樣,請您允許臣妾陪永珹出宮!”

  “你!”

  乾隆看著平時柔弱的嘉妃,此時卻是一臉的堅定。乾隆當然明白嘉妃想說什麼,她是說萬一永珹也同樣會得天花,那麼她就會帶著兩人出宮避痘。乾隆對於嘉妃的想法有些明白。這就是為母則強。就想自己的額娘,為了自己什麼都做的出來一樣。

  “還望皇上成全!”

  “你就不想想小八還小。”乾隆拿著永璇開始做藉口了。

  “皇上放心,切身會把小八託付給嫻貴妃姐姐的。”

  “朕答應你,如果有個萬一,你就帶著永琮和永珹出宮避痘”

  “妾身遵旨,妾身這就回去安排一下。”

  “去吧。”

  “是,妾身告退。”

  看著嘉妃離開的阿哥所,去安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乾隆嘆了口氣,什麼時候,皇后能把孩子看的比權利要重要呢,永琮看著是不錯,又是嫡子,名正言順,如果能熬過這一劫難,想必也是有後福的,到時候,朕會好好的教導他。

  也就是這時候,乾隆決定如果永琮可以熬過天花,那麼他的名字就會出現在正大光明的牌匾後面。永琮是未來大清的皇帝,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可以保證永珹及他的後人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前提下。

  至於皇后,皇帝需要外戚,但是不能允許外戚做大。富察家已經夠顯赫的了。找個合適的機會吧。失了額娘,永琮才能更好的成為一代帝王,不必顧忌太多。

  乾隆的心思,皇后是沒有想到,同時皇后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用在永珹身上的手段,被乾隆知道後,自己又會受到報復。如果皇后能夠清楚,怕是毀的腸子都青了。

  讓奴才們在外間帶著,乾隆一個人進入了永珹的寢室。看著躺在床上,就是睡著也皺著眉頭感覺很不舒服的永珹,乾隆的心裡也跟著不舒服,他一直捧在手心裡的孩子,除了被新月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給弄的受傷,哪裡還受過這樣的苦楚。

  乾隆的手指慢慢的附上永珹的皺著的眉眼間,手下的溫度很高,慢慢的揉了幾下。可能是覺得舒服了,永珹皺著的眉頭有些輕微的放鬆,乾隆的嘴角往上一挑,淡淡的笑了一下,又接著揉了起來。

  看著永珹那因為高燒而異常紅潤的臉色,還有之前漂亮有光澤的小嘴唇現在則是有些乾扁,還有因為缺水也有些起皮。這讓乾隆皺起了眉頭,連主子渴了都沒有注意,真是白養這些奴才了。乾隆往桌子上看了一下,上面有壺並四個小茶杯。乾隆走了過去,拿起茶壺,往杯子裡到了一杯水,乾隆試了一口,水溫正合適,看來是奴才在之前不久剛換的。哼,還算有些眼力見。

  乾隆拿著倒好了熱水的杯子來到永珹的床前,俯下/身子,用右臂將永珹微微扶起,好方便永珹將水喝下去。對於之前已經餵過一次藥的乾隆,這次更是毫無壓力的再次以口渡水。並且乾隆小時候也得過天花,現在根本就不怕。順便還咬了一下永珹的小香舌,覺得口感還不錯。

  得到清水滋潤的永珹,嘴唇不在發乾,而是有一種亮亮的光澤,很是誘人,又想到剛才口感不錯。對於這方面沒有任何抵抗力的乾隆,再次俯下/身子,準備在親一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吳書來的聲音:

  “啟稟皇上,皇后說七阿哥已經出來斑疹,讓您過去看看。”

  因為這個聲音,使得乾隆的動作頓了一下,知道了情況之後,就說道:

  “朕知道了,這就去。”

  說完之後,乾隆再次俯下/身子,蜻蜓點水般的在永珹的唇上留下了一吻。又替永珹掖了掖被角,就起身,走到了外間。

  看著吳書來站在那裡,恭候著乾隆出來,還有太醫和伺候永珹的宮人也都在。乾隆便說道:

  “好生伺候著四阿哥,如果四阿哥出了什麼事。朕為你們是問!”

  “喳,奴才遵旨。”

  吩咐之後,乾隆就離開了阿哥所直接來到了長春宮,在永琮的房間外,皇后在哪裡哭的傷心,看到乾隆進來之後,好像找到依靠似的直接跑了過來,拉住乾隆的手說道:

  “皇上,小七,小七出斑疹了,嗚嗚,我的小七,你要是有個一二,你叫額娘怎麼活啊!”

  “皇后!休得胡說!”乾隆大聲的斥責到。

  “皇,呃,皇上。”

  皇后被乾隆的聲音驚的有些打嗝,一雙眼睛如霧般一眨也不眨的望著乾隆,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可不是裝的。在皇后嫁給皇上之後,乾隆就沒有這樣直接衝著她這樣大聲的吼過。因此有些不敢相信罷了。

  乾隆按了按腦門,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以前自己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小鳥依人的女人,但是自己現在看到皇后這個樣子覺得有些膩歪呢,還有之前自己很是寵溺的高貴妃,離開也不夠一年,自己居然有些想不起來她大概張什麼樣子,就記得總是喜歡哭,真是,哭什麼哭,針不是活的好好的麼。

  “皇上……”皇后看著乾隆沒有說話,又大著膽子叫了一聲。

  “好了,皇后,朕看你也是累的慌了,先回去休息吧,小七的情況,朕心裡有譜。太醫,現在七阿哥是什麼情況?”

  “回皇上的話,七阿哥現在確實已經出現的少量的斑疹,可以確診是天花。但是七阿哥平時身子雖說有些弱,但是卻還是調養的不錯的,而且,病情發展的情況比想像中的要慢很多,臣認為還需要在觀察一段時間看看。”

  “朕知道了,隨時觀察,朕先回乾清宮,有什麼情況隨時來報。”

  “喳,臣遵旨。”

  “皇上……”

  聽到太醫這樣說,皇后又起來些希望,病情發展的慢,是不是本宮的那個法子起作用了?永琮沒事是最好的了。

  “皇后,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整個後宮還需要你管理,你要是累病了。就不好了。”

  “是,臣妾謝皇上關心,這就回去休息一下,太醫,七阿哥要是有什麼事情。趕快來報,知道嗎?”

  “喳,皇上放心,皇后娘娘放心。”

  “那好,皇上,臣妾告退。”說完,皇后扶著身邊的嬤嬤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乾隆看著皇后離去的背影,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才皇后那一瞬間流露出的雀躍的氣息是什麼回事?單單是為了永琮的病可是不太像啊?

  帶著這樣的疑問乾隆回到了乾清宮,決定讓人看緊一下皇后,省得在這樣的關頭出些鬼蛾子。

  鐘粹宮

  嘉妃帶著永璇直接來到了嫻貴妃那拉氏的鐘粹宮。看見嫻妃,嘉妃直接就行了一個大禮,驚得嫻妃連忙的站了起來。

  一邊親自將嘉妃扶起來一邊說道:

  “妹妹,你說你這是在做什麼?這不是要折姐姐的壽嗎?”

  其實那拉氏比嘉妃還要小上5歲,但是人家出身好,雍正時,封為皇子弘歷之側福晉。弘歷即位後,初封嫻妃。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三日晉嫻貴妃;,份位在哪裡擺著呢。在加上嫻貴妃這人比皇后要好的太多。因此嘉妃便一直尊稱為姐姐。

  “姐姐,妹妹這是不得已才來拜託姐姐的,還望姐姐答應。”

  “好妹妹,你有什麼事姐姐答應就是了,你何必行這樣的大禮呢?”

  “姐姐,永珹的事,想必你也是知道了。我怕有個一二,所以就求了皇上,如果真的,就會帶永珹出宮避痘,而永璇還小,我也不放心,所以還望姐姐,可以照顧一下。”

  永珹可能被永琮傳染上天花的事情,嫻貴妃自己也是知道的。永珹確實是個好孩子,但是死過一次的那拉氏,各種直覺是很靈敏的。總覺得這裡有些不對,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腦子確實轉的沒有人家快,也就沒有在多想。而嘉妃所求的不過是幫忙帶一段時間孩子罷了。因此那拉氏也就是答應了。

  “好了,你流什麼眼淚啊,姐姐答應你就是了,快擦擦吧,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本宮欺負你呢。”

  “謝謝,姐姐。”嘉妃看著嫻貴妃答應了,便破涕為笑。

  “咯咯,咯咯,咯。”

  這時候一直安靜的永璇突然發出了笑聲。而這個笑聲將嫻貴妃的注意力轉到了永璇這裡。

  真可愛!這是嫻貴妃的第一反應。

  好像捏一把。這是嫻貴妃的第二反應。

  第一反應,就是遵從第二反應直接上了蠢蠢欲動的爪子,在永璇那白皙嫩滑胖嘟嘟的小臉上摸了一把。滿足了心裡上是怪阿姨的癖好。

  “咯咯,咯咯,咯。”璇包子以為眼前的嫻貴妃在和自己做遊戲,笑的更是開心。

  “看來永璇也是喜歡姐姐的。姐姐,你抱一下吧。”

  “啊,好。”嫻貴妃順著嘉妃的手抱著永璇,一個人逗著璇包子玩,而璇包子也是很給力的配合,還時不時的賣萌。逗得嫻貴妃更是喜歡。

  但是這時候,傳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永珹開始出斑疹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哎呦,榜單終於完成了。餃子的腰哦。下了班就開始碼字,終於碼完了一掌。現在餃子上班不敢碼字,又換了一個主管,沒事就坐在一邊,看著,壓力好大。而且由於領導協商問題,餃子最近上班好清閒,但是這意味著,沒有業績,沒有業績,意味著,沒有提成!~~~~(>_<)~~~~
  但是最受不了的是,上班清閒的要命,還不能碼字,奮鬥第二職業!悲劇~~


☆、第一卷 55第五十四章 :天花(四)

  皇后回到長春宮,在嬤嬤的伺候下,換了件輕快的衣服,半躺在床上。藉口說要休息一會不要人打擾,就屏退伺候的宮人和嬤嬤。帶人都退下,皇后等了一會兒子,張開眼睛,就起身掀開了床上的被子及墊子,手就在床上的某處按了一下,就聽見“啪”一聲,在床頭處彈出一個暗格,

  盯著暗格看了一會兒,皇后像下定決心似的,將暗格裡的盒子拿出,打開盒子蓋子,只見裡面並排擺著兩個娃娃,細看還能看見一根黑色的絲線喝一根紅色的絲線,將兩個的手腕部連在一起。在仔細盯著一會兒就能發現一個娃娃身上那淡淡的墨色從手腕部慢慢退下順著黑色的絲線,慢慢的轉移到另一個娃娃的身上。而被轉移的娃娃身上的心臟部位還插著一個細如牛毛的針。

  皇后放下手裡的盒子,用從暗格裡拿出一個紅色綢緞所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皇后跪在穿上,表情虔誠的慢慢的打開紅色綢緞,裡面露出的是黃色的符紙,上面是用硃砂所描繪出的玄妙圖案。

  皇后拿出一張符紙放在了兩個娃娃的身上,之後,又將剩下的符紙,從新用紅色綢緞包好,從新放到了暗格中。

  皇后的目光從新移到了盒子上,黃色的符紙,就好像是個小被子一樣將兩個娃娃蓋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個小腦袋。掀開符紙,皇后拿起扎在其中一個娃娃身上的那個細針,又重新蓋好。看了一會兒,皇后將針直接刺進了自己的食指,皺了一下眉頭,就將針拔了出來,隨著而出的還有那從針眼冒出的殷紅的鮮血。

  皇后連忙將流血的食指放到了符紙上,那符紙自動的就吸收了流出的鮮血,吸收了鮮血的符紙,那符紙上的硃砂圖案仿佛有生命似的,鮮血順著圖案流動著,發出淡淡的光芒,一直到整個圖案都被鮮血從新染了一遭。這時候,皇后連忙將手中的細針重新插到之前的娃娃的心臟處。這才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想著,本宮的永琮會沒事的。這次的喇嘛還是有些本事的。

  看到這裡,各位看官們都明白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巫術娃娃。但是有和一般的巫術娃娃確實有些不同,一般的就是以詛咒娃娃居多,而由於能力問題,最多也就只能讓人生病,嗜睡,體弱,好一些的也就是讓人神志不清,做出一些自己也不是道的事。

  而皇后手裡的這個巫術娃娃的左右則是轉移,或是說是換命。在加上不同的符,所起到的效果也是不同的。那根黑色絲線所代表的則是厄運,厄運包括像是疾病,劫數等一切不好的命數。而紅線則是福運,像是幸運,運氣,還有福祿壽等命數。

  皇后現在做的就是將永琮身上的厄運轉化到了永珹的身上,並且通過特殊手法,還將永珹身上的福運一點一滴的轉化到了永琮的身上。而皇后身為一國之母,身上既然有屬於她的運氣。而皇后知道這世上能人無數,自己的所作所為說不定會被高人查出來。

  食指連心,所以,皇后用自己的心血,掩蓋了自己是施術的氣息。就算被人看出來,也不會查到自己的身上,這也是自己下定決心要這樣做所依仗的。

  但是皇后不知道的是,這個巫術是否有副作用的。逆天改命本就是不該,既然一改,那麼施術者就必要承受天罰。至於天罰幾何,那就需要看她改變了多少命了。所以歷史上也有著以命換命的說法。

  本來永珹沒有什麼大事,只是受涼引起的發熱罷了,但是因為這個巫術,永珹需要承受永琮所受的苦楚,而且皇后害怕這個巫術不夠給力,還命令了嬤嬤收集了,永琮的唾液。將永琮的唾液通過直接安排在藥房的人,直接下到了藥碗裡。而誰都知道天花主要通過飛沫吸入或直接接觸而傳染。這下,永珹就是身體再好,也會直接中招。

  做完這一切,皇后拿出隨身的帕子,將手指上殘留的一滴血液擦拭掉。然後將裝著娃娃的盒子從新放到了暗格裡。這時,就見暗格自己自動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和整個床鋪融為一體,除了知道的人,沒有人會看出這裡還隱藏著一個暗格。

  看著自己將東西收拾妥當,皇后又將床上的褥子從新整理整齊,在自己身子上又蓋好被子,半躺著,開始養起了精神。她在等將要傳來的信息。

  果然,還沒有兩刻鐘,就傳來了永珹開始出斑疹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皇后的嘴角牽起了一個極小的幅度。

  *************************************************************************

  在鐘粹宮的嘉妃聽到了永珹開始出斑疹了,頓時覺得驚慌,怎麼會這麼快,就是七阿哥也是一天一夜才開始出疹子啊,早上太醫也只是說受涼而已啊。自己離開時還去看過,還好好的,怎麼自己離開不過半個時辰,怎麼就這樣了。

  “姐姐,永璇……”

  “好了,姐姐知道你心急,快去吧,我保證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八阿哥!”

  “謝謝姐姐,姐姐的恩情我記下了。有什麼事能幫的上忙的,妹妹一定不二話。”

  說完,嘉妃又給高貴妃行了一禮,帶著嬤嬤和大宮女匆匆的離開了。

  在嘉妃離開之後,容嬤嬤開口說道:

  “娘娘,您為何要答應呢,這時候,嘉妃所出的兩個皇子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而且我看四阿哥的事可不簡單,奴婢活了這麼大了,也沒見過早上才發熱,這不過兩個時辰不到就開始出疹子了。七阿哥這麼久都才……”

  “容嬤嬤,這些事呢,咱們就不要管了嘉妃既然將八阿哥交給了咱們,咱們就好好的帶他,就行。再說了,現在皇后就自顧不暇,忙的很。除了皇后我分位最高,嘉妃找我也是規矩。本宮也喜歡規規矩矩的人。對了,容嬤嬤,吩咐下去,直到四阿哥好之前,咱們鐘粹宮要圍得嚴實了,不能被外人鑽了空子,照顧好八阿哥,換來嘉妃的一個人情。這買賣值!”

  “娘娘說是,就是,奴婢也幫不上娘娘什麼忙,但是將鐘粹宮看好,還是有這個本事的。”

  “嗯,那就拜託嬤嬤了。哎呀,小八兒有在對我笑了。呵呵。”

  看著自家娘娘在哪裡一個人逗著八阿哥玩的開心,容嬤嬤的心裡就有些酸澀澀。自己從小奶大的孩子啊,看著她一點一點的長大,容貌出落的被稱為滿族第一美人。但是自從嫁給了還是皇子的皇上時,就不算受寵,要不是娘娘的家世好,每個月還有那麼幾天侍寢,是早就……哎,可憐的娘娘啊。

  但是這幾年,娘娘越發的雲淡清風了,什麼都沒有放到了眼裡。在鐘粹宮裡關起門過起了自己的日子。要不是還有個貴妃的分位,怕是早就被人遺忘了吧。皇上的眼睛被糊住了嗎?怎麼就看不到娘娘的好呢?容嬤嬤,你真相了,乾隆的眼睛之前確實被糊住了。

  阿哥所,乾隆在這裡大發雷霆,永珹出疹子的消息他也很快知道了。之前太醫還信誓旦旦的說就是受涼,但是這才多久啊,就出疹子說是天花了,你當朕沒有得過天花是嗎?暴怒下的乾隆,讓太醫們心驚膽戰的跪在了地上,都不敢大聲的出氣,就怕乾隆一句說將他們拖出去斬了。

  但是天無絕人之路,外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嘉妃撩起了簾子,一下子就進到了屋裡,卻看到了跪了一屋子的人,還有正在發怒的乾隆。嘉妃愣了一下,但是此時,兒子最最重要。

  因此嘉妃就直接開口說道:

  “皇上,永珹怎麼了,我聽說是已經出疹子了?”

  乾隆看著嘉妃一臉焦急的樣子,有些心虛的別過了臉,他不敢說就在她進來的前幾分鐘,永珹就開始出痘了。想到這裡乾隆就想將這些庸醫全部拖出去砍了,早上發現發熱,不過不到兩個時辰就開始出疹子,緊接著就開始出現膿包,說這裡沒有人動手腳,乾隆第一個不信!

  但是問題是,這手腳是誰動的,乾隆自問對整個皇宮的控制是絕對的,能這樣在暗衛的眼皮底下還等做出這樣的事。也就只有,於是乾隆的心思就往巫術方面想去了。

  不得不說,乾隆你還真是真相了,就是不知道,你什麼時間能夠查到真相咩。

  而嘉妃則是敏感的感覺到了乾隆的不對頭,還有她進來時屋子裡,那極為沉默的氣氛。頓時,嘉妃就想到了,應該是永珹不好了。因此,也顧不得問情況了,五步並三步的直接就進到了內間。

  “嘉妃……”沒有想到嘉妃這樣的直接,自己也沒有攔住,乾隆嘆了一口氣,也就跟著嘉妃的後面進入了內間。只希望……

  “啊——永珹——”就在乾隆第一步買入內間時,就聽到了嘉妃驚慌失措的喊聲。

  乾隆進入一看,就見嘉妃不顧儀態的跪在了床邊的沓子上,雙手顫抖的懸空著,想抱抱永珹,卻不敢。害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將永珹身上的痘弄破,而留下了痘印。

  “嘉妃……”乾隆走到了嘉妃的身後輕聲的叫道。

  聽到乾隆的叫聲,嘉妃,好像清醒了過來,猛的轉過身,跪在了乾隆的身前。說道:

  “還請皇上送妾身和永珹出宮避痘!”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12月了啊,2012要進入倒計時了。末世神馬的,放馬過來吧。
  咳咳,說正題,巫術娃娃啊,這章巫術娃娃的內容全部是餃子杜撰的,沒啥依據。最主要的是,這章算是全文的一個轉折點,決定了此文未來的走向。永珹替永琮受了天花的罪,這決定了永珹的身子經過天花這樣一鬧,就不算好了,而永琮因為因果關係,這輩子都需要為永珹做牛做馬,保證永珹一輩子平安富貴。而皇后必定是要去領飯盒的。天理循環,報應不爽。皇后!敢對我家永珹做這樣的事,你就等著被虐死吧!


☆、第一卷 56第五十五章 :天花(五)補全

  馬車上,嘉妃看著躺在自己身旁卻因為出天花而燒的昏迷不醒的永珹,就悲從中來。昨天還活蹦亂跳,逗弟弟的大兒子,不過短短的幾個時辰,就成了這幅樣子。

  皇后!嘉妃死死的撕扯著手中的帕子,你真的當我是白痴來耍是嗎!這件事,沒有你下黑手,我就跟你姓!退一萬步來說,永珹從被發現發熱到現在不過是一個上午的時間,就算是我自動請纓說要帶永珹出宮避痘,要是沒有你的推波助瀾。能這麼快的出宮嗎?

  還有,為什麼永珹一下子就那麼嚴重,你的兒子卻病情開始好轉。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巫術,還會害的永珹這樣。皇后!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陰毒的法子成就了現在的情況,但是我知道,你必遭天譴!

  “額娘……疼……”

  嘉妃的心裡正想著事情,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很小,很弱,但是自己卻無比熟悉的聲音。

  “永珹……永珹,額娘的小四啊,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嘉妃的手哆嗦的輕輕的碰觸了一下永珹的額頭,又隨即伸了回來,手下的溫度依然是赤熱,但是人清醒過來,就表示永珹還有希望,會沒事。

  永珹現在整個人都很迷糊,他覺得口乾舌燥,渾身也是酸軟無力。還時不時的還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接衝上頭頂,待這寒氣去了,渾身更是燥熱難忍,頭也疼的更厲害了。

  “娘……水……”永珹因為口渴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水,永珹等一下,額娘這就拿水啊。”

  馬車是皇家的專用馬車,車內就是移動式的房間,裡面的各種設施都是齊備的,並且經過特殊的處理,馬車裡的茶壺也不會應為馬車的行走之間的顛簸而撒了出來。

  很快嘉妃就倒滿了一杯子水,但是因為永珹清醒過來的情況而有些激動,手有些不穩,末了到時撒了小半杯。

  嘉妃沒有叫人伺候,自己小心翼翼的親自將永珹半扶著起來,小心的將水喂到了永珹的口裡。盡管永珹人還有些迷糊,但是得到了清水的滋潤,身體本能的叫著還要。

  一連三杯的清水全部到了永珹的肚子裡,這時候永珹才覺得嗓子不那麼的乾燥了,人也清醒了一些。永珹費力的張開的雙眼,看著面前激動的都有些顫抖的嘉妃,永珹心裡一暖,額娘是最在乎自己的人了。隨即心裡又苦笑,自己這次是嚇著額娘了,真是對不起額娘,怕是皇阿瑪也是著急的很吧。

  罷了,這罪是自己找的,自己也是心甘情願。永琮沒事就好。這樣,額娘,弟弟妹妹們才能更安全。師傅說的對,逆天改命果然是會被天罰的。

  看到這裡,各位看官們心裡是不是明白了呢。永珹這次完全是替人受過,皇后所用的巫術娃娃不過是個引子,要是永珹心裡不甘,沒有任何巫術可以傷害到永珹。

  上一世,永珹的師傅是個得道的高僧,將以自己一身的本事就傳授給了永珹,永珹所學的是佛教的精華,也同時精通各種佛法。喇嘛教,又稱藏傳佛教,永珹也是清楚的。當皇后做法的時候,永珹就已經感應到了,儘管年齡小,精神力還不夠,不能確定是來自哪個方位,但是永珹知道,必是皇后一族無疑。

  於是就放棄抵抗,順從的接受了術法。但是永珹也不是乾吃虧的主,他之所以這樣順從的接受,沒有一點抵抗力,主要還是皇后的術法還是比較低級的,永珹儘管接受了,但是會留下一個對永珹來說是福利的後遺症。

  因為永珹對永琮算的上是以命換命,從此之後,永珹本就健康無比的身體會變得嬌弱。但是因為永珹的精神力要大大的強於永琮。皇后這樣行法,可以說是將永珹的精神烙印刻在了永琮的腦海中。

  從此永琮可以說是永珹最衷心的弟弟,一生以永珹的事情為最主要的宗旨。當然這些皇后是死了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必是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吧。

  一啄一飲,因果循環。經過此次,永珹一輩子都會幸福快樂,隨心所欲,成為大情況幕後最大的Boss級人物。

  “額娘……”永珹的眼神漸漸有些清明,看著嘉妃又軟軟的叫了一聲。

  “永珹……,嗚嗚,太好了,你醒過來了,嚇死額娘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嘉妃唄永珹的聲音叫的心都化成了一灘水,又看著永珹的眼睛,不在迷糊,心裡高興的要命,竟然喜極而泣了。但是隨即有想到,兒子醒了,這是天大的好事,自己流什麼貓尿啊。真是不吉利。又連忙用隨著的帕子擦拭掉了臉上的痕跡。

  “額娘,不哭,永珹沒事。”說吧,還費力的抬起了右手,將嘉妃又流出的眼淚擦掉。

  “好好,額娘的小永珹沒事了。額娘這是高興的,待你病好了,就可以回宮了,再次和弟弟們玩了。”

  “嗯,永珹會好好吃藥的。會好的……大家都會好的……”說完永珹又合上了雙眼。

  “永珹!”看著本來已經清明的眼睛又合上了,還以為又怎麼了,嚇得嘉妃小小的叫了一聲。隨即又笑了。

  嘉妃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了永珹的小巧的鼻子上說道:

  “果然是個沒良心的,嚇死額娘了,等你好了,額娘一定會打你屁股的。叫你嚇額娘。永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原來永珹不過是睡著了,畢竟是大病的身子,還不爽利,和嘉妃說了幾句話就累的不行,最後睡了過去,到叫嘉妃好一陣的驚慌。

  永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柔軟舒適,讓渾身酸軟的身子都松快了不少。周圍還彌漫著濃濃的藥香味兒。

  這時候伺候的芍藥看見永珹醒了過來,驚喜的說道:

  “小主子,您醒了,可真是好,剛才嘉妃娘娘還來看過呢。現下娘娘親自下廚去熬粥了,一會子想必就會過來了。奴婢這就叫人去通知。”

  說完就急忙忙的走了。永珹閉了閉眼睛,這時候思路完全清醒的永珹,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清朝歷史上,也是將出痘的阿哥送出宮避痘的,如果熬過了,那麼這位阿哥的身份也會漲一節,也同時說明,熬過出痘的皇子是有資格爭奪皇帝的位子的,但是永珹自己沒有這個心思,同時永珹也會幫永琮成長,最後將他扶上皇位的。

  作者有話要說:未完,先上傳,明天補全,餃子下班了,明天早班。


☆、第一卷 57第五十六章 :天花(完)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永珹積極配合太醫的治療,說不讓撓,就生生的忍著,乖巧無比的樣子,讓伺候的人都疼到了心口裡,嘉妃更是不知道在暗地裡抹了多少回的眼淚。就是在紫禁城的乾隆也是命人將永珹每天的情況呈上來,看著永珹一天天的慢慢的康復,乾隆的心情也越發的好了。

  而宮裡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這是因為七阿哥快要康復的原因。現在皇后的心情好的不行,兒子眼看就要痊愈了,而啟祥宮的那位估計也快沒了,這樣皇上的聖寵勢必會降到永琮的身上,皇后越想越高興,就連不算很好的身子都有了些起色。

  今天皇后頗有心情的在叫一個宮女給自己修剪指甲,小宮女拿著銼刀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修剪著那雙保養完美的雙手。

  這時候,皇后的貼身嬤嬤快步的走了進來,俯下/身在皇后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皇后頓時大驚,手指就不小心的劃過了刀子。那還算是白嫩的手指,頓時就劃出一道細細的傷口,有了血絲閃出,但是並沒有流出一滴血。

  儘管不是自己的原因,小宮女還是嚇得,噗咚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斷的求饒。皇后看到她那個樣子,更是來氣。但是最近因為永琮的原因,皇上對自己很好,所以皇后還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情,壞了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就不好了。

  因此皇后假裝和善的說道:“沒事,你下去吧。”

  小宮女聽到皇后這樣說,如釋重負,連忙說了幾句吉祥話,磕了一個頭,就趕緊的下去了,除了門,小宮女覺得自己後襟的衣服全部都濕透了,一陣冷風吹來,就立刻打了一個哆嗦。腳下不停的向著自己的居住的小屋走去,同時心裡打著寒戰,剛才皇后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一樣,好恐怖。

  此時,皇后屏退其餘的下人,單獨留了嬤嬤一人,待人退了個乾淨。皇后開口說道:

  “嬤嬤,消息是確切的是嗎。”

  “是的,娘娘,那個咱們埋在皇莊上的人,就是四阿哥院子裡伺候的,已經確定四阿哥即將痊愈,不日會回宮的消息。”

  “哼,還真是命大,病成這個樣子。居然沒有要了他的命,還真是個有福氣的。”皇后一臉的不悅。

  “娘娘,四阿哥再有福氣,也沒有七阿哥來的有福氣啊,七阿哥是皇上唯一的嫡子,可是匯聚了全大清的福氣在身上呢。”

  “是啊,我的小七才是最好的,他值得這世上最好的東西。”

  此時皇后的臉上有著近乎瘋狂的執著。眼睛裡灼熱的目光好像在燃燒著自己的生命。皇后現在的樣子,讓嬤嬤嚇得一個打了一個寒戰,這還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姑娘嗎。好陌生。隨即嬤嬤在心裡又甩掉了自己的剛才的想法,這就是自己從小奶大的姑娘,不管她做什麼,嬤嬤都會做你手裡的那把刀,嬤嬤這麼大的年紀了,只希望你和小主子可以平安幸福。

  “娘娘……”嬤嬤這時候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音。

  “什麼……”

  皇后開始一臉的茫然,但是有很快的恢復了過來,皇后收拾好心情又開口的接著說道:

  “叫人繼續盯著,如果有希望再次做手腳,就叫人再次動手……不,算了,嬤嬤,叫那個人該做什麼做什麼吧,這次就先便宜他了。”

  “喳,奴婢知道,這就下去辦事了。”

  “去吧,我先歇一會兒。”皇后揮了揮自己的手。

  “娘娘,奴婢伺候您先休息,之後再去吧。”看著自己的主子確實有些倦意,嬤嬤關係的說道。

  “不用了,我靜一下,有事會叫你的。”

  “喳,奴婢遵命。”

  看到嬤嬤的離開,皇后仿佛整個的懈怠了一般,半靠在椅子上。無神的望著長春宮大殿的屋頂,嘴裡一張一合,卻沒有半點聲音。

  如果有人懂唇語,就可以知道皇后所說的內容了。愛新覺羅永珹,你就是個禍害。專門來禍害皇上,禍害大清的。禍害……禍害……

  皇后已經有些察覺出乾隆對永珹的心思……

  皇后慢慢的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中留下。半響,皇后用帕子將眼淚擦乾,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了寢室,用和上次一樣的方式,取出盒子。閉著眼睛將盒子打開,皇后呆了一會兒,瞬間的張開的雙眼,往盒子裡看去。只一眼,盒子就從皇后的手上滾落到了一邊,娃娃也就隨之露了出來。

  同時皇后眼裡爆出了狂喜的眼神,自己的術法成功了,從今天開始,永琮再無性命之憂,貴氣無雙,乃是一代明君。這時候,皇后有些瘋狂的笑著,自己這麼多年來,等得不就是這個嗎,生下嫡子,然後一定要用盡一切手段,扶著自己的嫡子即位,成為下一任的皇帝,為自己的加重在撐起三代的富貴。

  而這一切,在這時間,就突然的完成了,皇后在效果之後,就漸漸的變得迷茫了起來,一直支持自己努力活下去的使命,自己已經完成了,那麼自己應該做什麼呢。

  皇后慢慢的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小時候,自己就被嚴格要求,學習各種規矩禮儀,琴棋書畫,女紅廚藝,珠寶古玩,毒術醫術,星相八卦,管家訓練,甚至還有青樓媚術。因為自己是嫡長女,為了家族而活,必須要做到完美,這樣在選秀時才能入皇帝青眼,指給當時的隱太子四皇子弘歷。

  到現在自己就沒有為自己真正的活過,家族的使命,自己已經完成,那麼就讓自己為自己活一回吧。想到這裡,皇后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眼界也開闊了許多。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看好自己的永琮,久坐自己想做的事吧,自己想做什麼呢。皇后以一邊想著,一邊嘴角帶著微笑的就這樣睡著了。

  當然皇后不知道的是,自己從跟嬤嬤說話的時候,到自己睡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被然看到了,而且還呈上到乾隆的御案上。而皇后也不知道,自己的因為對永珹下過毒手的事情,讓乾隆差點失去理智,更不知道,自己還沒有好好的為自己活著不到一年,就被乾隆選在一個合適的機會下手親自誅殺了,到死,皇后都沒有明白,為何自己為死在自己丈夫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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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皇宮熱鬧非凡,宮人的臉上都掛著喜人的笑容,將本身就乾淨漂亮的皇宮用從新的打掃了一邊,每個人都穿上了簇新的衣服還有配飾,這樣大張旗鼓的原因,只是因為皇上最寵愛的四阿哥成功的躲過了天花,痊愈回宮了。

  皇上因為四阿哥痊愈的消息,最近的心情也是好的不行。皇帝心情好了,做奴才的日子才好過。皇宮裡的奴才本身就是會看眼色的,看到皇上重視,伺候起來也更是用心。

  到了皇宮,乾隆按耐著自己想親自去接的急切心情,坐在乾清宮中等著,茶水是喝了一碗又一碗,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的慢過。終於等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

  “嘉妃娘娘到——四阿哥到——”

  在眾人的迎接下,嘉妃及永珹走入了乾隆的視線,一看到永珹,乾隆就覺得心酸的不行,永珹因為生病,瘦了不少,就連一直圓嘟嘟的小臉都消瘦了成了鵝蛋臉,更不要說身上掉了有多少肉了。

  到了殿中,嘉妃先按規矩,向乾隆行禮,乾隆叫起了,之後還是沒有忍住,乾隆在眾人的眼皮底下,抱起了永珹,顛了顛,就覺得輕飄飄的,仿佛沒有一點重量似的。乾隆一陣皺眉,心裡同時想到,一定要給寶貝兒子將掉下去的肉給補回來。因此往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乾隆都已將永珹養得白白胖胖為首要任務。

  永珹看到乾隆也是非常高興,頓時,軟軟的說了一句:

  “皇阿瑪,永珹好想你啊。皇阿瑪有沒有想永珹啊。”說完還附贈濕吻一枚。

  “哈哈哈,當然想,不過永珹瘦了不少,一定要好好的補補啊。吳書來宣旨。”

  “喳。上天承運皇帝詔曰,命大學士史貽直為正使,禮部尚書王安國為副使。持節冊封嘉妃金氏為貴妃。”

  “朕惟贊雅化於椒涂,質推柔順,協令儀於彤管,德重幽閒,爰考彝章,式頒綸?。爾嘉妃金氏,只奉女箴,凜遵內則,恪勤有素,膺?翟之光華,婉順靡愆,葉珩璜之矩度。茲仰承皇太后慈諭,以冊寶封爾為貴妃。爾其常懷敬慎,迓景福於方來,彌事謙衝,荷鴻禧於有永,欽哉。(百度)”

  嘉妃聽到自己居然從妃升位到了貴妃位,一下子有些愣了,但是有很快的反應過來,這恐怕還是皇上為了抬高永珹的身價吧。受封升分位,應該是後宮每一個女子畢生追求的目標。但是這次升分位,嘉妃沒有高興,反而在心裡是擔憂,自己的兒子在宮中本身就很顯眼了,這樣,又稱為了貴妃之子,不知道又要遭多少人的眼了。

  嘉妃儘管心中是無比的鬱悶,但面上還是一臉高興的謝恩領旨。不過還好,乾隆在碰上永珹的事情的時候,腦子都是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除了給嘉妃晉升分位,還同時給給嫻貴妃那拉氏,因為照顧皇子有功,儘管不算得乾隆寵愛,但是平時就是本分規矩,從來不惹是生非,因此給進了皇貴妃的位子。還有純妃也是因為資格老。又有兩子一女,生育有功。在這次晉封中同樣被升為了貴妃。

  其餘的,看病的太醫,伺候的嬤嬤,太監等,都均有賞賜,讓所有人都眼開眼笑的。

  總之,永珹回宮在眾人的封賞中,完美的落下帷幕。
  作者有話要說:餃子又熬夜碼字,現在快凌晨4點了。終於搞定了一章,餃子對自己的時速,是在是無語。


☆、第一卷 58第五十七章 :過度

  永珹痊愈了,太后,乾隆,嘉妃還有宮中的弟弟妹妹們都很高興,第二天好像都是約好似的全部都跑到啟祥宮來探望,當然手裡少不了準備好的了禮物,很久沒有看到弟弟妹妹們的永珹很高興,抱了抱小五,親了親小六,小七還在休養中,沒有過來,小八嗎,當永珹回宮的時候,就一直趴著永珹不放了,一直窩在永珹的懷裡,看著其餘的弟弟們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小眼刀子那是刷刷的往永璇的身上飄,不過,可惜是本人沒有任何的反應。

  “四弟,現在覺得怎麼樣。”大阿哥永璜很有大哥範兒的關切的問道。

  “是啊,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這是寬厚善良的三阿哥。

  “當然好了呢。”永珹對兩人眨眨眼睛,接著狡黠的笑了一下。又說道:“大哥,什麼時間再給弟弟妹妹們,生個侄子呢,要加油了。”

  “……”

  “哈哈哈哈。”眾人面面相覷之後,頓時笑成一團。

  “你啊……”大阿哥永璜搖搖頭笑道。隨即有對永珹眨眨眼睛,一笑說道。“大哥我會努力的,爭取明年就給你們再添個侄子。”

  “呃……”永珹有些呆了,沒想到,大阿哥會這麼明確的說出來。

  看到永珹呆呆的樣子,永璜滿意的笑了,叫你笑話我,這回栽了了吧。嘿嘿,每次遇到這個小子,都會莫名其妙吃虧,這回終於被我扳回來了吧。永璜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

  “大哥你得瑟的還明顯了喲~”哼哼叫你笑話我,難道不知道太得意的話,會物極必反的嗎。

  “呃……”這是直接石化的大阿哥。

  “四弟,你還是這麼淘氣。每次都把大哥……要知道……”這是實誠的永璋。

  “三哥,你也要加油,什麼時候給我生出一個侄子啊。”一句話成功叫永璋敗退,及永璜之後,第二個石化者。

  “四哥你這次生病,可是嚇了我們一跳呢。要好好養身子,不要在讓皇阿瑪,太后還有我們擔心了。”

  這是現在還很正常的五阿哥永琪。儘管才六歲多,但是卻已將初現翩翩少年的風度了。看著眼前的永琪,永珹想到,這不愧是歷史上最受乾隆寵愛的皇子。儘管年紀還小,但卻可以說的上是博聞強記,在一干同齡人中來說,確實是拔尖的。要不是自己上一世基本的都學過一遍,還真比不上人家呢。

  “四哥會注意的,小五不用擔心。四哥謝謝小五關心。”說完,永珹在抱過永琪,在他的臉頰輕輕的親了一下。永珹眼尖,很清楚的看到了永琪的耳尖已經變得透明紅潤。

  “呵呵,小五兒還害羞啊,在來一下。”說完永珹又趁機親了一下。

  “四哥!”這回永琪覺得自己的臉上的溫度蹭蹭的往上漲。同時心裡想著,四哥太壞了,不知道男女七歲不同席啊,男男也是一樣的。

  害羞了的永珹捂著冒著熱氣的臉龐被六阿哥永瑢給拉倒了身後。永瑢很不忿這個五哥,可以被四哥親了兩回,人家也要!而永瑢也充分的知道什麼叫做山不來,我去找山的道理。會鬧的孩子有奶吃。

  於是,永瑢湊到永珹的身邊,把自己的臉伸過去,胖乎乎的小手還指著自己的臉頰,說道:

  “小六也擔心四哥來著,永瑢也要親親。”

  “好好好,四哥也親親永瑢啊。”說完左右各親了一下,永瑢滿足了。一臉傲嬌的樣子看著人都有些不爽。

  兄友弟恭,一家和樂,乾隆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面,同時心裡滿意的不得了,不愧是朕的兒子,就是的好的。儘管朕的兒子不多,但是卻比皇阿瑪那一輩強多了,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眾阿哥們行禮問安。

  “哈哈,起吧。朕過來就是看看,沒打擾你們兄弟相聚吧。”兒子好了,乾隆也開心了,因此語氣也異常的輕鬆。

  “皇阿瑪哪裡的話,皇阿瑪過來看四弟,想必四弟很高興呢,就怕四弟要嫌棄我們兄弟幾個了。”這是永璜,裝出一副酸溜溜的語氣說到。

  “哈哈,皇阿瑪,大哥這是在打擊報復,我剛才不過說要大哥在給我們生個侄子呢。哼哼,大哥一點都不努力。”

  “噗,咳咳。”這是被永珹的話,讓自己的口水給嗆住的人。

  “皇阿瑪……”

  “皇阿瑪……”

  在啟祥宮,在這個房間裡,君臣父子幾人就好像是普通人家的父子一樣,聊天說話,直到永珹在這祥和的氛圍中慢慢的睡了過去,嘴角還保留著一抹舒心的笑容。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無論是誰,想起當初的情形,嘴邊都會露出最真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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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永珹哪裡的溫馨咱先放在一邊,這麼長時間了,讓咱們來看看其他相關人員現在都是什麼。

  咱們就先從住在皇宮裡的人說起吧,首先是皇太后,當初皇太后在知道自己唯一的嫡孫出了天花的時候,確實驚慌。儘管自己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兒媳婦。但是,這個孫子自己還是很喜歡的,出了這樣的事,太后首先想到的是,皇后是怎麼照顧的,就知道掌權了,連唯一的孩子居然能讓人做了手腳。

  沒錯,皇太后那是從九龍奪嫡的時期一路走過來的雍正府上的最終勝利者,要說永琮生病,這裡面沒有貓膩,自己首先就不信。儘管皇上查出了是後宮的一個答應下的手,但是太后她老人家可不信,不過算了,自己也老了,後宮全都是皇后自己在管理,能不能真正查出凶手,就看皇后自己的本事了。

  但是隨後,永珹也出了天花的消息,卻讓太后有些怒了。接連兩個皇子先後都得了天花,這在太后看來,就不是後宮的陰私了,而是針對於皇室的陰謀!先是唯一的嫡子,後又是皇帝和哀家最寵愛的皇子,接下來是不是就是永璜了,畢竟永璜是現在唯一有了後代的阿哥。然後呢,皇帝,哀家……不行,一定要叫皇上好好的查詢一番,皇室的威嚴不容挑釁!!

  然而卻隨後,傳來了永珹要出宮避痘的消息,還說是皇上准許的,當時就氣得太后直接撕爛了一條帕子,這還不過兩個時辰,皇后就已經安排好了,很好,非常好,你真的是以為哀家老了,不中用了吧。居然對皇宮的掌控到了這個地步,哀家還真是小看你了,也小看了富察家了。

  可是,皇后啊。太后嘴角揚起了一抹莫名的笑容。皇后,你怕不知道吧,永珹身上有著佛祖的庇佑,身上的運氣可不是你一個要過氣的皇后可以比擬的,皇后啊皇后,你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皇太后!您真相了!

  後來果然傳來了永珹即將痊愈的消息,太后高興的也顧不上去找皇后的麻煩了,反正就算是哀家不管,你也蹦躂了不了多少日子了。人啊,爬的越高,摔的也就越狠,就向先皇后一般。

  於是太后繼續穩坐釣魚台,看著宮中的好戲一場又一場不斷上演。

  再來,觸動最大的就是嫻貴妃了,哦,現在應該說是皇貴妃了,景嫻在接到旨意的時候,一個反應就是,皇上又在抽風了,而且這次貌似抽的有些重。是不是又在給我暗中下絆子呢,皇后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但是後來打聽到了,皇帝這次沒有抽!一丁兒點別的意思都沒有,實實在在的封賞,頓時,景嫻滿意了,永珹你真是個吉祥物。話說不抽時候的皇上,還是蠻正常的麼,真希望一直都這麼正常就好了。

  捂臉,景嫻,你的要求好低……

  永壽宮的純妃,這個封賞對她來說就是個意外的驚喜了,自己身份低下,要不是手裡有著生子秘方,接連為皇帝誕下二子一女,是現在皇宮裡孩子最多的妃子。但是皇上卻單單在四阿哥痊愈回宮的時候,才下旨冊封。四阿哥,你真是本宮的吉祥物咩。看來以後還得讓孩子們多和四阿哥親近親近。而這個決定以後無數次的讓純妃覺得慶幸。

  唔,皇宮內的相關人員也就這樣了,在來看看,他他拉•驥遠如何。這時候提起他,是因為驥遠是這次護送永珹去避痘的護衛之一,在永珹避痘的這些日子裡,這些護衛都忠心耿耿的,沒有一絲害怕天花的情緒表現。這也讓乾隆高看了驥遠一眼,之前因為努達海而對這一家子都沒有什麼好感的乾隆,對驥遠的好感確實是增多了不少,也是這次讓乾隆正式的講努達海和驥遠兩個人分開了對待。而這分開對待,卻是在之後救了驥遠的一家。

  說道驥遠,就不得不說到驥遠的妹子,珞琳童鞋,當初阿克敦去征戰金川的時候,珞琳童鞋就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這時候,大半年過去了,懷孕已經七個月的珞琳肚子大的站著就已經看不到自己的腳了。珞琳每每摸著自己的肚子就在一次的感謝上天,讓自己可以從來一次,從新做一次選擇。

  自從嫁給阿克敦,珞琳帶著感恩的心態去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而正是這感恩的心態,讓和她相處的每一個人都心情愉悅,都道,這是個好姑娘,可以取到珞琳卻是是個有福氣的。而珞琳的公婆也不惱,自家的媳婦卻是一個有福氣的不是嗎,在每次看到那高聳的肚子,就更是高興了。就盼著珞琳可以平安的生下孩子。

  至於努達海,新月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大家猜猜新月怒大海的現狀?


☆、第一卷 59第五十八章 :繼續過度

  大家是否還記得當初新月為了那所謂的愛情而出走奔赴戰場,雇了一個車夫給她送到了山西,但是新月卻被當地的地痞盯上。儘管新月逃脫了那地痞的魔掌,但是卻因為害怕而想無頭的蒼蠅亂轉,迷路了,但是又因為有前車之鑒,新月不敢在雇車,就自己一路走了過去,這一走就是四個月。

  這幾個月,新月可以說是過的極為艱難,因為害怕再次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新月不敢在打扮,穿著最普通不過的麻布衣服,頭髮也只有用一根布條梳成馬尾,還將臉部弄的張兮兮的。可是就這樣新月到後來還是被人搶走了包袱行李。

  被搶走的時候,新月還上去和人理論,說著你無情,你惡毒,你無力取鬧,但是人家鳥都不鳥他,直接一頓拳頭,新月就老實了,搶劫的人還大搖大擺的直接離開了。

  新月儘管委屈傷心的要命,但是沒有絕對的武力及實力將自己的東西搶過來,只能作罷。黃連苦果自己吞下,沒了盤纏細軟,新月的日子更不好過了,經常有一頓沒一頓的,這使得本就瘦弱的身軀變得更是弱不禁風,一路上,新月一遍又一遍的像著路人講著自己和努達海的愛情故事,以希望獲取眾人的惻隱之心和資助,但是這個世界還是正常人占絕大多數的,因此所有人都是對於新月的講敘都是不屑一顧的。要是碰上帶著孩子的夫人,更是會被叫人直接給打了出去,以免污了自己孩子的耳朵。

  新月絕望了,她不明白,這個世界怎麼會變得如此的無情,殘酷。要不是新月還念著要見努達海一面,也早就撐不下去了。這時候,新月想起了自己的阿瑪額娘,想起了在端親王府那受寵愛的生活。

  在對比如今連一頓飽飯都難以維持的生活,新月真是悲從中來,生平第一次對深愛的努達海升起了一絲的恨意。新月越想腦子卻越模糊,漸漸的軟到了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這時候,在新月的身後站著一個一身風塵味兒極濃的老鴇打扮的女人,及兩個青樓裡必備的人員兼打手,龜公是也。

  老鴇必備技能是什麼,那就是需要一雙絕對的火眼晶晶的眼睛,還有高超的手腕,可以游走在各種達官權富之中,獲得自己想要的金錢或是目的。

  而新月剛剛走到這裡,老鴇就在無意間發現了,頓時就是眼前一亮。這可是未來花魁的料子啊,得好好的培養。儘管這姑娘滿身的泥土,臉色也是贓物不堪,但是老鴇還是眼尖的看穿了,那髒污之下的皮膚是比一般人都要細嫩的肌膚,還有那粗糙蠢笨的衣服下的身段也是玲瓏有致。並且渾身上下都有一股子楚楚可憐的味道,很是惹人憐惜。

  而且,老鴇還眼利的看出這個渾身髒兮兮的女人從骨子裡透出一絲貴氣,這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培養出來的,必是出生富貴人家的姑娘,儘管不知道是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老鴇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將這個女人給拐過來,拐過來,她自有手段可以讓這個女人服服帖帖的聽話,但是卻怕這個女人有什麼後台,到時候就不好辦了,因此老鴇叫人隨時跟著,探探底,在做決定。

  但是老鴇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怎麼著,這個蠢女人居然將自己的底兒弄了個抖掉。怪不得有著一絲的貴氣,原來居然是王府的格格。桀桀,放著好好的格格的日子不過,為了愛情去給人做妾,這個格格的腦子還真是有問題,做了妾也就罷了,男人去了戰場,居然耐不住寂寞,也跟著跑出來了。你不要命了是嗎?

  金川現在打仗已經打了半年了,就算是個將軍又怎麼了,那麼久沒有消息了,是活著還是死了,誰知道啊。就算活著,你一個已經做了妓的女人,還真指望他能就你出火海啊。情情愛愛什麼的,是最不靠譜的東西了。

  在老鴇看來新月是有著絕對的資本成為頭牌的,天生的揚州瘦馬啊,這可不多見,要是錯過了,那才是遺憾。

  儘管已經失身,年齡也大了,但是青樓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秘藥,只要服下秘藥,每次保證都是處/兒。在用藥讓她的記憶出現紊亂,害怕她在出什麼么蛾子麼。老鴇可是考慮了個周全這才出手的。

  看著倒在地上,無聲無息,但是卻依然散髮出一股我見優伶的氣質,老鴇挑了挑眉,對身邊的龜公說道:

  “抬回去,動作輕點,不要給老娘碰到一點,要是有一點兒青的,老娘唯你們是問!”

  “放心吧您,小的們一定做得妥妥當當的,喲,這小娘子的皮膚還真是好,還是您火眼金睛,誰能想到這髒兮兮之下也是個美人呢。”

  “你那一臉蠢樣給老娘收起來,這小娘子可是搖錢樹呢,好生伺候著。”

  新月現在走到的地方,在現在大概位於都江堰這一塊,從古至今都江堰就是個有名的城市。那時名為灌縣。因水利工程而聞名,也算得上是魚米之鄉,因此青樓文化也是比較豐富的。

  老鴇看著被人清洗乾淨,渾身不著一縷的新月,眼眉一挑,果然是個好坯子,儘管不是絕色,但也算是個清秀佳人,最主要的還是身體那自帶的貴氣和那我見優伶的氣質詭異的融合在了一起,矛盾卻吸引人。和她比起來,自己樓裡培養的姑娘也就不算什麼了。

  想到以後,這個小娘子會帶給自己數不清的金銀,嘴角滿意的挑了起來。小娘子,好好乾,不要辜負老娘的一番希望啊。

  “媚娘。我進來了,那個小娘子醒了沒有。”隨著話音,屋口的門也隨著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年紀看上去有五十幾歲的中年婦人,但是保養的極好,皮膚依然白皙,卻也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襲,臉上有不少的皺紋。

  “墨蘭媽媽,居然是您親近過來,看來這個小娘子真是有福氣。”

  老鴇語氣帶著驚嘆。這位被稱作是墨蘭媽媽的婦人,在當初也是名動天下的美人,後來人老了,也就做起了這裡的媽媽,地位在青樓裡也算是極高,看上的,調/教出來的姑娘,每一個都是名動一方的花魁,而且這位媽媽還有一手好的紋身技巧。每一個得她親自紋身的姑娘,每每動情時,紋身就好像是活得一般,會漸漸的開放。這也是這個青樓生意長久不衰的原因之一。

  “呵呵,你這個小蹄子,聽說,你帶了個絕色回來,正好老婆子我也手癢了,想過過手隱。”

  “哪裡是什麼絕色,要說論相貌啊,真比不得玉瑤那個丫頭,但是這個小娘子確實有這個資本,墨蘭媽媽,您過來給媚娘長長眼。”

  “呦,聽你這樣一說,我到真是好奇,得過來看看。”老媽媽走到了床前,看著光溜溜躺在哪裡的新月。也確實驚了一下。果然是個好苗子,這骨子的貴氣,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老媽媽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而老鴇也就是媚娘也將自己查到的信息全部說了出來。

  “這樣,那媚娘這個小娘子的身份這樣,如果一個不好,就會給咱們樓裡帶來禍端的啊。”老媽媽聽完媚娘的敘述,有些擔心的說道。

  “媽媽,您不用擔心,咱們不是有秘藥嗎,一副藥下去,就算她是皇帝的女兒也不會記得了,更何況是個沒人管的已經為人妾的呢。”

  “也對,綠蘿。”

  “媽媽,何事吩咐。”

  “將我的工具拿來。媽媽我也露一手。”

  “是,綠蘿這就去。”

  在古代一般都是□和罪犯才有紋身,這代表他們又一個骯髒的歷史,是一種終身的標記。只要到了青樓的女人們,不管你有多硬的骨頭,都會被這裡的媽媽給柔軟了,到了青樓你有只有認命。不要以為有人將你贖走,你就可以過上人上人的生活,那個老爺對你不是一時新鮮,一旦過了保質期,那你就得悠著了。

  “嚶嚀。”一聲呻/吟,新月慢慢的張開了眼睛,看著眼前漂亮的綢緞帳子,好像又回到了將軍府一般。

  “努達海……”新月囔囔的叫著。

  “呦,這才醒,就叫起小情人的名字啦,還真是個痴情的種子呢。”

  一句普通的話,從媚娘的嘴裡說出來,卻好像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彎,就是女人心裡都聽得蘇蘇麻麻的。

  新月被這一句話弄得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兩人,新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她看的出來眼前的兩人身上那濃重的風塵氣息,頓時有些驚慌,連忙的低下頭,看著自己不著一縷的身子,立刻叫了起來。

  聲音尖利刺耳,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讓在場的兩個人不由自主的捂起了耳朵。心裡同時想著,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怎麼會有這麼尖利的聲音,難道自己看走眼了!?隨即有在心裡否定這個想法。自己怎麼會看走眼!

  所以說,親,自滿是要不得的。你們也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那麼大的聲音,發生什麼事了?”

  新月的聲音穿透了整個青樓,並且向內院輻射,總之,所有在青樓的人全部都聽到了,並且心裡莫名的出現了一抹恐懼,到底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才能叫成這個樣子啊。鑒於女人的八卦之心,現在凡是在青樓裡面的姑娘們,全部都涌到了聲音的傳出之地。

  “媽媽……”

  “墨蘭嬤嬤……出什麼事了。”

  “媚娘,墨蘭媽媽。怎麼了。”

  這時候,新月的尖叫聲,也輕了下來。慢慢的沉寂。坐在床上,擁著被子,滿臉你欺負人的表情。

  看著貌似小白兔的表情,媚娘卻不為所動,一臉的不悅開口道:

  “叫什麼叫,叫鬼啊。還裝什麼清純啊,不過是個沒人要的,老娘我好心收留你,省的你落魄街頭,餓死。你不領情就算了,要是攪黃了老娘的生意,你就悠著點兒。哼!”

  “還有你們,看什麼看,都收拾好了是嗎,回去練功去,要是誰偷懶,家/法伺候!”

  因為新月,媚娘現在是沒有什麼好臉色,而這些姑娘們,也都是會看人眼色的,對於媚娘這個她們的直屬上司,沒有人會得罪。很快就走了個乾淨,只剩下媚娘和老媽媽。

  “你們……”

  新月還算大的眼睛充滿了霧水,弱弱的樣子,確實讓人有著保護的慾望,但是,新月眼睛裡那一閃而逝的鄙視的目光,讓媚娘渾身不舒服。也更讓媚娘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控制住新月,一個滿人的格格做女支,還是王府的格格,一股莫名的快意直衝媚娘的心頭,也就不管現在新月表現的如何。

  “呦,瞧你委屈的小樣子,老娘我都心疼了,乖不哭啊。”

  媚娘看似溫柔的漸漸地的撫摸上新月的臉龐,但是指甲卻狠狠的劃過,用了特殊的手法,即叫你感覺到疼痛,但是卻不會影響肌膚皮相,也是青樓裡經常懲罰手段。

  “痛……”眼淚的霧水終於化為了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真是我見猶憐呢。請問格格,你閨命叫什麼啊。”

  “新月,痛……啊——放手——”新月再次化身大力女,一把將將媚娘推到在地。

  “哎呦,老娘的屁/股。”媚娘姿勢不雅的倒在了地上,屁/股狠狠的摔了一下。痛的她一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媚娘……你沒事吧。”

  老媽媽看到媚娘摔倒在地,吃了一驚。隨即又心疼起來,連忙上前將媚娘扶了起來,關心的問答。

  “媽媽。我沒事,嘶——沒有想到這個小蹄子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媽媽,看來一會得找幾個力氣大的了。”

  “說的對,我現在就去叫人。”

  “媚娘媽媽,墨蘭媽媽,東西都拿來了,剛才聲音我也聽到了,怕有事,就叫了四個力氣大的過來。”

  “好綠蘿,做的好。這對鐲子就賞你了,好好做。”

  “這,媚娘媽媽……”綠蘿想要,但是有些不敢,因此眼光望向了墨蘭媽媽。

  “確實是個懂規矩的,拿著吧,綠蘿。”

  “是,那綠蘿謝謝媚娘媽媽,墨蘭媽媽。”綠蘿行了一禮。轉身就叫跟在後面的四個看起來就魁梧的男人進來。

  “媽媽,說是來新人,不聽話。放心吧,哥幾個一定會會好好的教一教的。”

  “行了。吳大,墨蘭媽媽要親自動手,這個小蹄子力氣大得很呢,不要一不留神,丟了面子。”

  “呦,還是一朵帶刺的玫瑰,我王二喜歡。”

  新月看著那四個男人進來就有些傻眼了,直覺告訴她,要逃,逃得遠遠的,要不然,等待她的會是一輩子的噩夢。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嘆氣,這章推到好幾次重寫,怎麼寫怎麼變扭,昨天晚上本來想先更新個三千字的,結果jj抽了,連不上服務器……對手指。於是今天早上看著寫好的章節,還是很變扭,又開始重寫,還多出一千字。結果又看了一遍,還是變扭,餃子無力,就這樣吧。大姨媽來了,渾身沒力氣。


☆、第一卷 60第五十九章 :新月定計

  新月下意識的想要逃,逃的遙遠的。也付出了實際行動,但是新月剛一有動作,就被四個壯漢給壓製了住了,新月就算是爆發力在強,也抵擋不住四個壯漢的合理壓制,也就是這樣,新月在這個屋子裡,留下了畢生的印記——紋身。

  墨蘭媽媽,在新月的臀背部,用針一點一點的刺下了,蝶戀花的圖案,蝴蝶是青樓女子的專屬圖案,而花則是媽媽們根據這個女子的情況而定。而墨蘭媽媽為新月所刺下的花則是雛菊,小小喬喬的,惹人伶愛。但又不失優雅的貴氣,和新月本身那矛盾的氣勢融為一體。

  在古代,紋身都是一點一點的熬過來的,沒有麻醉劑。止痛藥,在紋身的過程中,密密麻麻的痛,但是卻不會一下子暈過去,只能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品嘗這可以說是蝕骨的滋味,時間每每流失一點,新月在心裡就更恨努達海一點,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千里迢迢的過來找他。要不是找他,自己怎麼會受這樣的侮辱。

  在墨蘭媽媽說出“完成”的時候,新月覺得自己的心徹底的死掉了,同時又在心裡升起了不甘,自己是格格啊,高貴的親王格格啊。

  為了愛情,自己拋棄了高貴的身份,被逐出宗室,沒有正室的大紅色,沒有可以十里紅妝的嫁妝,就那樣卑微的嫁給了你。可是你為了功名利祿卻把我一個人拋棄在家。我去找你,卻得到這樣的結果……

  新月對於愛情是盲目的,但是出生在王府裡,該知道的,該明白的事情,新月都清楚。自己這身上的紋身,將會伴隨自己一輩子,自己的一輩子也就這樣毀了,自己在也不可能成為努達海的正妻,因為自己已將有著專屬的印記。

  新月想哭,想為自己的不幸而哭泣,但是眼睛裡卻流不出一滴的眼淚,新月眼睛空洞的看著前方。一臉的心死如灰。

  努達海,現在開始,你心中的那個新月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從阿鼻地獄爬著回來的新月,我要報仇,為了自己的一輩子就這樣被毀了報仇。

  哈哈哈,你們等著,毀了我一輩子的人,等著我的復仇吧。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還在戰場上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想要搏個誥命出身的努達海,還不知道自己放在心尖子上的女人,再次見到他時,她將會化身成索命的厲鬼,一點一點的將他拖入地獄。

  看著新月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在場的人也知道新月是死了心了,做著一行的,看得多了,這裡有不少之前是大家小姐,官宦人家。但是哪有怎樣,不知道得罪了誰,就會家破人亡,淪落到了青樓,說回來,青樓女子哪一個不是苦命的女人。還是金銀是最實在的,不會背叛。

  看著一面色灰敗的新月,媚娘的心還是有些軟了,畢竟是自己看上的。於是媚娘自己親自給新月上藥,包紮,又將她抱到床上,說著一些安慰的話。末了,幫她蓋好被子,說完好好休息,也就離開房間了。

  只留下,新月一個人趴在床上,雙眼依然無神的望著前方,好像丟了魂魄。

  金川,這是一隊剛剛完成任務回歸的軍隊。在帳篷裡,幾位領導人員在交流著自己知道的信息。對於此戰爭,他們有著絕對的信心,可以打贏。

  因為那充足的糧食彈藥及整個大清作為他們的後援,還有家裡等著他們的父母兄弟,妻子兒女。

  制定完作戰方案,這時候,大家開始相互的說了幾句閒聊。

  這時候,坐在帳子裡最上手的將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左手邊的一個年輕將領說道:

  “阿克敦,我記得你離開京城的時候,你媳婦已經有身孕了吧。”

  “是啊,算算日子,已經有七個月了。”

  提到自己的妻子還有未出世的孩子,阿克敦一向冰山的臉上路出罕見的溫情。讓周圍的一干老爺們們看的起勁。

  “哈哈,好好乾,回去給自己的媳婦掙個誥命。也不枉自己的媳婦在家裡替自己孝順父母,教養孩子。”

  “將軍說的對,我一定會好好乾的,也不辜負將軍一番的栽培。”

  “哈哈哈,好好,我看好你,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晚上按計劃行動。”

  “是,將軍。”

  在金川的另一個帳篷中,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桌旁,看著手裡的那月牙項鏈。愣愣的出神,想念著他的新月,月牙兒。

  已經離開大半年了,自己也寫了幾封信,託人給帶了回去,但是回信只有兩封,還都是額娘親自寫的,信裡只說家裡一切都好,說珞琳已經有7個月的身孕,說自己要做外公了,說自己要注意身體,說自己要小心敵人,不要受傷,不要掛念家裡。半句沒有提到新月如何。

  這讓努達海心裡有著不安,擔心自己不在家,雁姬會對新月怎麼樣,但是轉念又一想,有額娘在家,就算雁姬在不喜新月,額娘也不會放任雁姬做出什麼不利於新月的事來。於是努達海又放下心來,相信額娘所說的一切都好,也包括新月。

  京城他他拉將軍府,沒有了新月的將軍府,現在是無比的安靜祥和,以往老太太和雁姬之間還有著婆媳之間都有著的一些矛盾,但是自從出了新月淫/奔戰場的事情。老太太頓時悟了。還是老話說的好啊,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

  剛開始老太太對新月好,只是因為她的身份,想著可以講她配給自己的孫子。結果居然和自己的兒子搞在了一起,儘管有些不悅,但是因為雁姬一直被獨寵了二十年,在想必自己年輕的時候,老太太就有些不忿。

  於是對於新月的舉動老太太還是沒有說什麼,不管是孫子,還是兒子,不都是進入了他他拉家嗎,就算是被除了宗室的身份,畢竟還有個未來的郡王弟弟,怎麼說也不會不管自己嫡親姐姐的。

  但是老太太后來卻發現,克善回到皇宮居然真的不再過問這個姐姐的事情。就算因為私自出走,淫/奔戰場,克善要說不知道,老太太第一個不信。後來春節到了,克善世子給自己自己姐姐的東西居然用的是賞賜二字,還真是諷刺啊。自己這一家也真是啞巴吃黃連,什麼苦都得往自己的肚子裡咽。

  在相比雁姬,老太太頓時滿意了,還是自己的眼光好,從此以後,也就真把雁姬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相處,而雁姬也感覺到了老太太的轉變,投桃報李,也更加孝順的伺候老太太。珞琳,驥遠看著家裡這樣,也是滿意的不得了。

  同時幾人都在心裡想著,新月你最好直接就/死在外面好了,也算是做了回好事,放心,我們會再初一十五的時候給你燒香,希望你下輩子投個好胎,也不要再這麼沒有腦子了。

  讓咱們的目光在轉移到青樓這邊。這青樓有個俗氣卻是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麼的名字,百花樓。在配上每個女子身上都有著不同的花朵的紋身,也算是名副其實。

  因為紋身,新月需要休養幾天,休息的幾天,新月表現的很安靜乖巧。讓吃飯就吃飯,讓喝藥就喝藥,媚娘想像中的,絕食啊,自殺啊,誓死不從啊,等等,都沒有發生。這讓媚娘準備好的後手,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但是媚娘還是沒有放棄警惕,萬一她這是裝的呢,萬一是以退為進,過段時間,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會逃跑呢。

  其實,媚娘不得不說,你的擔心是對的,但是卻多慮了。新月是那種神經無比的強大,卻又無比脆弱的人,有的不管多大的事情都不會打敗她,但是有的事情,可以立刻讓她潰不成軍。

  就好比,為了愛情,新月不在乎被自己的皇家開出宗室,以後就以庶人的身份活著,只要努達海還愛自己,就比什麼都強,而且那時候,新月根本也沒有成為庶人的自覺,還當自己是親王格格。又好比,這次,身上被紋上了一輩子都去不掉的紋身,之前是高高在上,呼奴使婢的格格。現在卻成了下賤的女支/女,這樣的身份落差一下子將新月的神經給衝擊的成了精分人士。

  一方面,認為自己還是那高高在上的格格,是努達海最愛的女人。而令一方面則是深深的自卑,自己現在是低/賤的妓/女,已經配不上努達海了。一方面的人格說這是努達海是皇上害的,令一方面的人格告訴自己不要在乎這些,你要相信努達海,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努達海依然愛你。

  這兩個人格相互糾纏,相互抵制,相互對抗,誰都沒有看出新月表面那安靜乖巧的樣子下那波濤洶涌的思維波動。

  最後強勢的復仇的波動贏了,丟掉了愛情的新月,腦子開始漸漸的清明,慢慢的腦子裡勾勒出初步的行動。嘴角揚起一抹詭秘的笑容。

  從地獄中爬出的復仇者,你們準備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斷網,╭(╯^╰)╮,聯繫客服,找外援,現在終於能用了。


☆、第一卷 61第六十章 :固倫和敬公主

  一個月過去了,永珹在精心的呵護下,茁壯的成長著。瘦下去的嬰兒肥,在乾隆不間斷的喂養下,又回來了。並且養得更加的細嫩光滑。對於自己的勞動成果,乾隆表示很滿意,並且還需要再接再厲。

  兒子好了,接下來做什麼?當然是要好好的算算賬了,欠永珹的,做老子的當然要給收回來。

  皇后,你自己做的孽,要自己承擔,你可以為了掌權,而使用一些小手段,這些朕不會計較。因為你是一國之母,只要不觸及朕的底線,就可以隨你,但是沒有想到往日的恭謹大度卻是裝出來的。

  好,你裝的真好,要不是朕出動暗衛還真查不出你那隱秘的手段,你要是男兒,富察家的家主必定是你來做。

  皇家最忌諱的是什麼,那就是子嗣,不管內鬥如何,你都不能做出傷害子嗣的事情,因為那是皇家的根本。你做了,要是沒有人知道,那就算了,只要被查出來,那等待的就是滔天的怒火。就算你是皇后,那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皇后那些沒有生出來就已經沒了的皇子,朕也就不追究了,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手伸到永珹的身上,還居然用巫術娃娃。誰人不知,大清的皇室有多忌諱這個巫術娃娃,康熙年間,一個巫術娃娃,毀了最年長的三個阿哥。將九龍奪嫡的水攪得更渾。

  而皇后居然動用了巫術娃娃,這不僅是乾隆無法容忍,就是整個皇家也無法容忍。因此在查處皇后使用了巫術娃娃的時候,她的結局就已經註定,那就是死亡。

  在燭燈的搖曳下,乾隆的臉龐扭曲掙扎的不成樣子,但是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又恢復成那副波瀾不驚的帝王,永珹,再等等,就一年,這個債,阿瑪會親自幫你討回來!

  一轉眼,兩個月已過,三月便是乾隆的嫡長女,固倫和敬公主嫁給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輔國公色布騰巴勒珠爾的日子。此時,固倫和敬公主周歲不過十六歲。

  公主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身份也是高貴,是科爾沁左翼中旗扎薩克達爾漢親王滿珠習禮的玄孫,世祖固倫端敏公主額駙班第孫。算起來兩人也是門當戶對,身份顯赫,並且色布騰巴勒珠爾九歲就養育宮中,隨皇子們一起讀書,乾隆帝視為半個兒子。和和敬公主感情也是自小就有的。

  而且色布騰巴勒珠爾為人又憨厚老實,所以當初乾隆認為他是最佳女婿人選,以自家和敬的手段,想要過的幸福美滿,將額駙緊緊的攥在手中,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而且歷史上因乾隆帝不忍愛女遠嫁,還破例準其留駐京師,其府邸為清代唯一一個固倫等級的公主府。固倫和敬公主去世後葬於北京東郊,衣冠葬於今公主嶺市附近其領地內。

  但是這回,乾隆遷怒了,本來還想將你留在京城,繼續享受榮華富貴,但是你那不著調的皇額娘是真真的踩在了你皇阿瑪的心尖子上,所以,母債女還,你就乖乖的給朕嫁到蒙古去吧,去完成你身為固倫公主的使命!

  隨即乾隆就想到之前專門按照固倫公主的規格建造的公主府,頓時臉就黑了。為啥,那完完全全就用的庫銀建造的啊,想到哪白花花的銀子,乾隆哼的一聲,便宜你了,說出的話,不好反悔。你好好的做你的公主,誕下子嗣,可以有擁有大清皇家的血統去繼承爵位,朕也就不計較什麼了,不過是一副豐厚些的嫁妝。

  和敬公主府與當時的親王、貝勒府為鄰,也是清代唯一一個固倫等級的公主府,它的另一個特點是體現了中國建築的生活化、住宅化,特別是院內的十字遊廊,夏季可以遮陽擋雨,晚上能乘涼,冬季可以擋風擋雪。公主府共建房239間,用銀29880余兩。

  農曆三月,正是天氣回暖,萬物復甦的時刻。這天,天氣晴好,春光明媚,在皇宮中卻肅立著一行衣著華麗的人,全部都圍繞在一個衣著更加精緻華麗的少女。這位少女就是固倫和敬公主。因為今天就是她要出降的日子,從今天起,她將要開始一種全新的生活,有著屬於自己的家,還有未來的孩子。

  和敬公主自小就聰慧異常,她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到,和親蒙古是她未來唯一的選擇,她也知道,自大清入關以來有多少的公主和親蒙古,又有多少的公主早逝,而又有多少能夠留下自己的子嗣。她將要面對的不僅是是自己的額駙,還有額駙的族人,部落。

  在皇后十年的培養下,和敬公主有著完美的皇家公主的氣度,還有比之自己當年也不差的心機手段,皇后覺得,自己的女兒,一定會成為大清最最貴的公主,也會成為永琮未來最得力的幫手。

  固倫和敬公主穿著屬於品級的衣服,在乾隆,皇后等人的陪伴下離開了皇宮,還帶著自己豐厚的嫁妝,整整168台,也是真正的十里紅妝。其盛況就是在幾年之後,後被人津津樂道,說著皇家的富足,及公主的風光。

  接下來和敬公主,在大阿哥永璜的陪伴,及一隊兵馬的護送下,就這樣離開京城,北上準備和親蒙古。而永璜也要親自將自己的妹妹,送到蒙古,參加婚禮,之後在趕回京城,報告情況。

  而此時在京城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小女孩,對著一個小男孩說道:

  “哥哥,那天看到的公主那一隊人真是好生氣派。”小女孩一臉夢幻。

  “呵呵,小紅放心,哥哥以後會好好的掙錢,養家,也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小男孩摸了摸女孩的頭說道。

  “哥哥!真是的,不理你了。”小女孩,害羞了,跺了跺腳,就轉身要跑掉。

  “呵呵。妹妹害羞了。”哥哥笑道。

  “柳青,柳紅!幹什麼那。還不過來練功,練不好,晚上不許吃飯。”

  “師傅來了。”名叫柳青的男孩一邊往練功的地方跑出,一邊心裡想著,他一定會學好功夫,努力攢錢,為妹妹賺嫁妝,找個好夫婿,之後和和美美的過日子,不要再整天的顛沛流離了。這也是自己答應娘親的。

  自己最驕傲的女兒終於離開了自己,和親了蒙古,皇后在女兒離開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並不適應。還經常叫著女兒的名字,也因想念女兒而晚上經常垂淚。又過了一段時間,皇后終於習慣了。注意力也漸漸的放在了現在唯一的兒子身上。

  身體恢復的永琮,身上的肉肉也變得多了起來,平時的精神也好了不少,就是力氣也增加了好多,永琮身體漸漸變好,讓皇后也高興起來,比較身體好,才能有足夠的精力坐上那個位子,更何況永琮也是熬過天花的,這也讓永琮的籌碼又增加了一個。

  而宮中其他的人則是該怎麼過,還怎麼過。不過少了一個格格而已,而且少了這個格格,皇后就等於少了一個幫手,現在皇后的都在關注著自己的兒子。並不怎麼理會這些分為比較低的貴人等,但是這些女人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偶遇或是巧合,全部都落空,因為乾隆現在的心思除了在朝政上,就是在永珹的身上。那些女人,對不起,朕現在很忙,生理有需求的時候,會找你們的。乖乖給朕在寢宮裡待著。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咳咳,餃子在碼字碼一般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碼錯章節了,直接蹦到了皇后領飯盒的時間了,汗,於是推到從寫,皇后的女兒終於嫁出去了。鼓掌,之後就可以放心的收拾皇后了,皇后就快去領飯盒了。
  ps:柳青柳紅的出現,親們驚訝不,話說,餃子不記得原著柳青和柳紅是否和小燕子一般大,但是餃子設定是柳紅大了三歲,柳青大了4歲。話說,明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就要出場了啊。
  皇上~你是否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第一卷 62第六十一章 :隨帝東巡

  皇后恭儉,平居冠通草絨花,不御珠玉。乾隆對其“每加敬服,鍾愛異常”。乾隆十三年,隨帝東巡,崩於德州舟次。乾隆深為哀慟,作《述悲賦》悼之。

  ——史載

  將和敬嫁了出去,乾隆也鬆了口氣,畢竟是自己一直最疼愛的女兒,儘管比不上永珹,但是乾隆還是不希望皇后的事情,會影響到和敬。現在乾隆已經沒有任何的顧慮,開始著手準備親自幫兒子找回場子了。

  就這樣半年的時間過去了,而乾隆也將朝廷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布置完了,就算是自己離開幾個月也不會影響正常的運作。儘管大小金川哪裡還有些麻煩,但是,哼,彈丸之地不足為懼。要是真的打不贏,朕不養廢物!

  就這樣,乾隆十三年7月中旬,乾隆就開始下令準備東巡,說要好好的看一下大清的江山,也需要了解一當下百姓的生活情況。順便也要帶皇太后,皇后去遊玩一番。

  去孔陵,祭泰山,凡名勝古跡,統統去遊覽一番。除此之外,只是一些隨行伺候的人罷了。並沒有再帶其他的嬪妃,也有些想去但是不敢當面提的嬪妃,只好借枕邊風,或是送個湯之類的行為,想讓乾隆也帶自己去,好表示自己有多受寵。但是乾隆有自己的計劃,怎麼會讓有可能會搗亂的人跟去呢,所以在有幾個宮妃被禁足之後,所有人就消停了。

  八月初,乾隆下令讓嫻皇貴妃管理宮務,純貴妃,嘉貴妃在一旁協助。又告訴永珹會給他帶禮物,初四,就帶著皇太后及皇后離開了皇宮。

  之所以不帶永珹一起去,那是因為乾隆害怕永珹見到自己那血腥無情的一面,乾隆害怕永珹會害怕自己,躲著自己,這是乾隆不想看到的。

  本來皇后是不想過來的,一是因為儘管永琮的身子越來越好了,但是皇后對於這唯一的孩子,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因為這很可能是她最後的一個孩子了。這半年來,她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無力,叫了太醫,也沒有看出什麼,只是說最近太過費神,要靜養,否則有礙元壽。

  太醫的話,讓皇后起了深深的危機感,因為她怕死,比誰都怕。況且她還沒有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封為太子,沒有登基為帝,自己還沒有榮登皇太后的寶座。怎麼能早死呢。因此皇后在太醫診斷之後,就每天補品不斷,以補充自己的精力。

  二是皇后還是放不下手中的權利,儘管身子不好,但是還緊緊的攥在手中。就算是這次隨帝東巡,皇后也只是將一些看似風光無限,但是卻無比零碎及容易得罪人的活計分了出去,真正的權利還是在自己人手裡。

  安排好一切,又確定永琮身邊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皇后這才放下一點心,跟著乾隆東巡。畢竟皇帝除了皇太后,就只帶了她一個,這讓皇后的內心極其的滿足,因此這是帝寵依舊的證明。

  一路上,乾隆的行程並不快,看見有趣的,好玩的,就停下來,觀看一番,末了在打包一份,叫人快馬送回京城,那是給永珹的。

  每每看著乾隆又收集了一包袱的東西,要給永珹的時候,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手裡的帕子也死死地攥著,同時心裡的那個一直不敢想的想法也越來越明顯,但是皇后卻刻意的讓自己遺忘。

  不說,皇后在這邊如何的糾結,讓咱們來看看現在皇宮的情況如何。

  嗯,皇宮裡的三個最大的Boss離開了,目前皇宮裡分位最高的就是嫻皇貴妃了。大家還記得不,嫻皇貴妃是重回過來的,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好不容易死回來,自己絕對不會再犯錯誤而死回去。

  因此,那些宮務什麼的,嫻皇貴妃是基本都推了,藉口是現成的,自己沒有處理過,怕做不好,辜負了皇帝及皇后的一片苦心。並且相信嬤嬤你的能力,一定會處理好的,巴拉巴拉的。末了還送上價值不菲的小玩意,還說不值什麼錢,就是新奇一些,讓嬤嬤無事的時候可以把玩一下。

  而嬤嬤也是皇后最貼心的奶嬤嬤,這次沒有一起帶走,也是為了給皇后照顧好七阿哥,並且還有掌握好宮裡主要位置的權利,好保證在自己離開的時間不會出任何的岔子。對於自己從小奶大的姑娘的要求,奶嬤嬤是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看好七阿哥,將長春宮圍得像鐵通一般,一隻蒼蠅都不會飛進來,會讓皇后娘娘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阿哥。

  但是,這時候。鬥志昂揚的奶嬤嬤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在見到皇后的時候,是一具冰冷冷的屍身,自己在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話,是為她人做嫁衣。

  待皇后的那個奶嬤嬤走出了鐘粹宮的大殿,脾氣直的容嬤嬤就直接開口道:

  “娘娘,皇上已經下了口諭,讓您管理後宮,您怎麼就這麼給推了啊。她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您說不接宮務,居然就那樣直接接手,一點都不客氣,也太沒規矩了。”

  容嬤嬤恨氣憤,不過是一個奴才罷了,居然還敢給自己主子臉子看,小心,你們主子,這一去不回,看你怎麼交代。哼!

  容嬤嬤,你真相了……

  “好了,容嬤嬤,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看,我可以接手的這些宮務,有哪一個是輕鬆的,到最後受累還不討好,白白招了一群小人。到最後,等那位一回來,在做個好人,安慰一下。罵名我全擔了,好人她全做了。何苦呢。”

  “娘娘說的對,真是一起子沒什麼良心的。”容嬤嬤前後一想也就明白了,果然要是真接受了這樣的宮務,確實是費力不討好。何必呢。

  “呵呵,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純貴妃,及嘉貴妃兩位妹妹了。怪想的。本宮也是無聊了,容嬤嬤安排一下,明天過來請兩位妹妹過來,賞花喝茶。”

  “喳。”容嬤嬤應道。

  第二天,純貴妃及嘉貴妃如約按照時間來鐘粹宮賞花喝茶吃點心,順便閒聊。當然閒聊的內容就不得而知了。但是,這次賞花小會也算的上是賓主盡歡了。

  直接表現麼,就是兩人都沒有接手當初乾隆所說的協助宮務的事情,嘉貴妃是巴不得不接手呢,所以當皇后的奶嬤嬤過來的時候,推的那叫一個痛快,沒有一點勉強。

  但是純貴妃卻有些不大願意,不顧她沒有傻到和一個皇貴妃較勁,在說了人家一個皇貴妃都沒有接手宮務,自己要是真的接手了,說不定不等皇上皇后回來,皇貴妃隨便一個藉口就可以給自己下絆子,就算自己是貴婦也是一樣的,誰叫自己出身太低,只是個包衣奴才出身呢。

  而皇后的奶嬤嬤卻沒有一點身為下人該有的姿態,她也不想想就算她是皇后的奶嬤嬤,但是她所面對的是皇貴妃,貴妃。都是她的小主。對著三個推脫不要的宮務權利,只是覺得是自己的主子就算是離開了皇宮,但是余威依舊,不敢接手罷了,鄙視了一番居然就心安理得的自己處理了起來。

  三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心裡都同時想到:膽子真大,小心裝不下。

  現在宮裡唯一的皇貴妃繼續沉寂在自己的鐘粹宮,一副什麼事都不管的樣子,而純貴妃更直接,乾脆裝起病來,說身子骨不好,要靜養,所以宮務什麼的,抱歉哈。嘉貴妃呢,直接說要照顧兒子,沒時間,有什麼事情,去找皇后的奶嬤嬤。現在她管。

  於是僅僅一個時辰不到,宮裡大大小小的主子們,都知道現在宮裡唯一的皇貴妃不想管事,唯二的兩位貴妃不管事,管事的事皇后身邊的奶嬤嬤。但是作為皇帝的女人,有什麼事都是找一個奶嬤嬤,對她們來說,太什麼了,所以一時間,後宮那叫一個寧靜,沒有了可以爭寵的主在,自己是敢做什麼做什麼吧。

  但是卻又一個人不這樣想,也不這樣做,那就是目前還是貴人分位的魏貴人。其實在歷史上,這個時候,魏氏應該是妃子了,但是永珹這個小蝴蝶的翅膀將這個妃子位給刪沒了,到現在還是個貴人。但是魏氏這個最厲害的本事,就是忍耐,她有足夠的忍功及耐心,為了自己的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不管過程如何,只要達到了她的目標,那麼以前欺負她,侮辱她的人,她通通可以換回去,並且手段更狠。

  儘管皇后不在,但是魏氏依然每天都去長春宮,對著長春宮行個禮,次數一多,奶嬤嬤也就不好意思了,有時候也會叫魏氏進來,伺候一杯茶,但是魏氏卻陪著奶嬤嬤閒聊起來。語句中都是不著痕跡的奉承,說嬤嬤功苦勞高,最近都清減了,等等。閒聊的次數一多,魏氏就開始和奶嬤嬤回憶起來皇后的情況,言談中,又表現的分外關心喜愛七阿哥,還說自己之前就是伺候皇后娘娘的,七阿哥也是自己的主子,按理現在皇后娘娘不再,自己就應該伺候好七阿哥,云云。

  奶嬤嬤最近也確實是被宮務弄的有些費神,聽魏氏說要伺候七阿哥,開始是不同意的,因為她當初答應過皇后娘娘,不會被外人靠近七阿哥的。但是卻架不住,魏氏的那奉承的話語,給自己捧得飄飄然。自己又轉念一想,不過是個包衣出身,她的榮華富貴都在自己的主子手裡攥著呢,要是有個二心,魏氏也沒有好下場。於是奶嬤嬤也就是順水推舟的同意了魏氏幫自己照看七阿哥。但是,嬤嬤沒有想到她的做法完全是引狼入室,到後來得知真相時,確是後悔不已。

  還有永珹,乾隆走了不過三五天天的時間,永珹就覺得自己分外的想念,同時心裡鄙視自己還真當自己是個九歲的孩子了,但是又忍不住的去想,糾結中的永珹收到了第一包乾隆派人送來的包裹時,頓時眼前一亮,之前覺得身子無力的不適癥狀也消失了。到了聲辛苦了,就興致勃勃的打開了包裹。但是裡面的東西卻讓永珹有些哭笑不得。

  讓咱們來看看包裹裡都有什麼,各種小點心,小零嘴一堆,比不上宮裡的精緻,但是卻是真正的原汁原味,吃起來也很好。其他的什麼頗具民族特色的小玩具,像是猴戲玩物(中約辛夷,蟬殼做猴頭及四肢,形式多種,有情節和景物);臘制玩具(捏成各種瓜果和花、鳥、魚、蟲,可漂浮於水面);玻璃玩具(磕模瓜果);燒磚玩具(土泥捏制或用模子做成的小建築並彩繪);江米人;風車(為廠甸特殊玩具);撲撲登(即琉璃喇叭、吹時發出撲登撲登的響聲)等等。看得永珹也覺得有趣。

  心情好了,身子也就舒坦了,永珹投桃報李,寫了一封家書給乾隆,話裡話外,無外乎要注意身體,不要累著,最主要的是,如果還有什麼好玩的,一定要帶回來,之後就在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但是當乾隆接到這封信的時候,卻覺得這是他看過的最溫暖的一封家書,看到兒子還稚嫩的筆跡,仿佛是小人在一旁軟軟的在說話。這也讓乾隆感覺有趣,於是就這樣乾隆基本就五天就給永珹寫一封信,而永珹在接到乾隆的信時,也會回一封更厚的。一來二去,兩人倒是覺得心靈上的距離更近了。

  果然,是距離產生美麼……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明天就是21號了咩。大家一起來見證吧。


☆、第一卷 63第六十二章 :東巡二

  一路上,乾隆就這樣和永珹,你一封信,我一封信的寫得的起勁。尤其是乾隆還覺得沒有怎麼著呢,就快到山東了,不滿的撇了撇嘴。其實還有一個不滿的就是皇后了,乾隆和永珹來回寫信的事,沒有避人,皇后也是知道的。看著乾隆收集了不少東西,全部指明說給永珹,皇后心裡就極度不平衡,永珹是你的兒子,難道永琮就不是了嗎?更何況,永琮是具有高貴滿族血統的嫡子,而永珹不過只是個庶子,還是個具有朝鮮外族血統的阿哥罷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恩寵。

  看著每次接到永珹的回信時,乾隆臉上的表情,不像是父親接到兒子的信,反而更像是接到情人的來信!那一臉溫柔的表情,皇后確定自己的眼睛沒有瞎,沒有看錯!

  分桃斷袖,龍陽之癖自古都有,在權貴人家也不算什麼大事,尤其在明朝還是比較受追捧的。但是!皇后在自己的馬車裡臉上的肌肉在瘋狂的扭曲著。因為。

  這是亂/倫!是父子亂/倫!她的丈夫,她唯一兒子的父親,居然愛著另一個兒子。那麼她的兒子算什麼?!

  更何況這是皇家的醜聞,要是傳揚出去,百姓們如何看待皇家,皇家威嚴將不復存在。她不允許!她身為一國之母,有責任也有必要要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管代價如何,她不允許有這樣父子亂/倫的情況出現!

  慢慢的皇后扭曲的面龐平靜了下來,開始思考起了對策。現在皇宮可以說是群龍無首,又全部在自己的掌握之下,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絕對懷疑不到自己的身上,反而可以一箭雙鵰,到時候,那拉氏也可以被拉下馬,那麼我的永琮,他的地位將無人動搖。

  愛新覺羅•永珹,上次你逃過天花之災,這次本宮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娘娘,前方五里就是山東地界了,皇上說,到了德州先休息一天,之後就直接去泰安,要去看一下天下第一山呢。”

  “知道了,本宮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快到的時候,記得叫本宮。”

  “是,娘娘。”

  德州的行宮中,皇后寫好一封信,連同一個令牌,親自交給秋竹,吩咐:

  “拿著這個令牌,到湖濱路從北邊數起應該是第九家的,一個賣茶葉的店,將令牌給那裡的掌櫃子看,然後再將信交給他,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做好此事之後,你隨便逛一下,看著有趣的東西買幾樣,也好送回去給永琮。”

  “是,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該怎麼辦。”秋竹行了一個禮就退下了。

  站在窗前,皇后看著外面的風景,皇后的眼睛閃過無數的算計,四阿哥,本宮看你這次怎麼躲過這次的劫難!

  一個時辰之後,秋竹從外面回來復命,手裡還帶回來不少小玩意。

  “辦妥了。”

  “是的,娘娘,一切都已經辦妥。”

  “好,你這份功勞,本宮記得了。”

  “什麼功勞不功勞的,為娘娘辦事,是奴婢的榮幸。”

  “呵呵,幾人當中,就你的嘴最會說話。哪些小玩意,稍後交給侍衛,送到驛站即可。”

  “是,娘娘。”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啟程了。又過了兩天。一行人便來到了泰安,稍後,整頓之後,乾隆就帶著一行人來到了泰山的腳下。

  一眼望去,震撼無比。山體雄偉壯觀,景色秀麗。中國古代神話傳說中,盤古死後,頭部化為泰山。

  古人形容“泰山吞西華,壓南衡,駕中嵩,軼北恆,為五岳之長”。古代傳統文化認為,東方為萬物交替、初春發生之地,故泰山有“五岳之長”、“五岳獨尊”的稱譽。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哈哈,古人誠不欺我啊。”看到這樣的山,這樣的氣派,一股豪氣不禁油然而生。

  豪氣油然而生的結果是,每到一個著名的景點,乾隆就開始賦詩,隨行的人也都捧場,一個勁的叫好。要知道乾隆是自古至今寫詩詞最多的人,文采什麼的,可能確實比不上詩聖,但是產量是沒話說,質量也沒差到哪裡去。至少,永珹表示自己就算是學中文的,也也不出來。

  有泰山,乾隆盡興而歸,回到行宮,換件衣裳就開始提筆寫信,將自己所看到的,還有所賦的詩句,統統寫上,寫完,就是厚厚的一打。然後,墨跡晾乾,就裝信封,封口,交給親信的人快馬送回。

  游完泰山,稍作休息,過了兩天,乾隆一行人就來到了位於山東省曲阜市南門內的孔廟,這是第一座祭祀孔子的廟宇,初建於公元前478年,以孔子的故居為廟,以皇宮的規格而建,也是我國三大古建築群之一,在世界建築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孔廟莊嚴肅穆的氣氛,布局嚴謹。前後九進院落,前三進是引導性庭院,只有一些尺度較小的門坊,院內遍植成行的松柏,濃蔭蔽日,創造出使人清心滌念的環境,而高聳挺拔的蒼檜古柏間辟出一條幽深的通道,既使人感到孔廟歷史的悠久,又烘托了孔子思想的深奧。座座門坊高揭的額匾,極力贊頌孔子的功績,給人以強烈的印象,使人敬仰之情不覺油然而生。第四進以□院,建築雄偉,黃瓦、紅牆、綠樹,交相輝映,既喻示出孔子思想的博大高深,也喻示了孔子的豐功偉績。

  孔廟保存漢代以來歷代碑刻1044塊,有封建皇帝追謚、加封、祭祀孔子和修建孔廟的記錄,也有帝王將相、文人學士謁廟的詩文題記,文字有漢文、蒙文、八思巴文、滿文,書體有真草隸篆。

  一一走來,就算是乾隆爺,也不得不感嘆,不虛此行。

  但是沒有想到,拜完孔廟,回到行宮的時候,皇后就病倒了,太醫的說法還是思慮過度,外加偶感風熱,導致體內的陰陽失衡,津液不足。總之一句話,需要靜養。

  診完脈,開完方子,乾隆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后,說道,休息三天,之後啟程去濟南。眾人應下。而皇后則是被乾隆的那一眼看得遍體生寒,那仿佛什麼都看透的眼神,讓皇后驚慌不已,但是又隨即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沒有錯。她一定要在皇上回宮之前除掉永珹,否則,皇后肯定自己的兒子一定不是永珹的對手。為了兒子,她要掃除路上的一切的障礙,要給她的兒子一個平坦的大道!

  三天后,皇后的情況好了一些,但是依然有些不適,乾隆卻沒有理會,依然按照日程,前往濟南。

  又過了三天,乾隆已經到達了濟南,休息片刻,乾隆就帶著幾人出來,準備尋找一些有趣的玩意好帶回去給永珹。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乾隆決定口渴,就進入到了旁邊的一座茶樓。茶樓小二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這群人非富即貴,是自己要好好伺候的人。連忙上前。

  “客官,裡面請,要喝什麼,咱這邊的日照紅茶是最最出名的,要不,爺來一壺。”

  “好,在來點特色的茶點,你看著配就行。”

  “好■,爺,您坐,我這就去吩咐。”

  說完,用自己的肩膀上的毛巾將桌子又狠狠的擦了一通,顯得更加乾淨。之後,就連忙去後廚囑咐了。

  然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小二就右手托著一個大大的托盤,來到乾隆幾人的面前,站穩。之後只見小二將手一旋轉,托盤就穩穩地停在了桌子上,托盤上的茶壺,茶杯,及四個裝點心的碟子都一動不動。可見手上的功夫確實不一般。

  “好!”乾隆喝到。

  乾隆說好,後面必有有眼力見的人跟著打賞,看著手中的那一錠銀子,小二表現的更殷勤了,居然表演起了茶道,最後將茶水倒進了杯子裡,請乾隆喝茶。

  被伺候的舒服的乾隆,又說了一句:“賞”

  見好就收,是這個小二的原則,因此,到完茶,“各位客官,吃完茶,休息一下,可以去前面的大明湖遊覽一番,景色好的不得了。有什麼需要的就儘管叫小的。”

  “知道了,先下去吧。”跟著乾隆的一個侍衛說道。

  喝了些茶,吃了些點心,乾隆覺得味道不錯,也休息夠了,乾隆決定要去小二所說的大明湖看一下。於是一行人來到了大明湖前。

  這時候的大明湖,正式風景最好的時刻。景色優美秀麗,湖上鳶飛魚躍,荷花滿塘,畫舫穿行,岸邊楊柳蔭濃,繁花似錦,遊人如織,其間又點綴著各色亭、台、樓、閣,遠山近水與晴空融為一色,猶如一幅巨大的彩色畫卷。

  這份美景雖然不及泰山的大氣,孔廟的莊重,但卻精緻的如同二八年華的少女。但是就在這時,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很小很小,幾乎感覺不到,但是在煙雨濛濛的襯托下,大明湖卻更加美麗了。

  就在乾隆有些沉醉於大明湖的美麗中,不遠處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哎呀,小姐,下雨了,咱們快回去吧,要是您被雨淋著了,回去老爺夫人又該擔心了。”

  “沒事的,打著傘呢,鶯兒,你看,現在的大明湖多美啊。”滿是溫柔繾眷的聲音。

  “美美美,是很美,但是大明湖再美,也沒有小姐你美,小姐你可是號稱濟南的明珠啊。”語氣裡滿是自豪。

  而這個說法也讓乾隆起了興趣,濟南明珠,也不知道是徒有虛名還是卻是當得起這個稱呼。乾隆順著聲音傳來的望去。

  “鶯兒,不要瞎說。天大地大,比我美的人多了去了,這個名字也不過是徒有虛名了。好了,回去吧。”說完,就轉身準備回去。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轉身,這個號稱是濟南明珠的姑娘就這樣陷入了她一生的劫。而乾隆看到這姑娘也愣住了,腦子了只有一個念頭,她的眼睛和永珹的機會是一摸一樣。

  “小姐?”鶯兒的聲音讓濟南明珠從自己的思維中回過身來,接著就覺得自己的的心咚咚的跳著。那一眼,姑娘知道,自己找到了自己的良人。但是又覺得這樣做不好,只是再次朝乾隆的地方深深的望了一眼,便轉身離開。

  後面的侍衛相互看了一眼,眼裡的意思是個男人就明白,同時心裡也感慨道,不愧是爺,魅力就是大,這不,又一個少女的心思系在乾隆的身上了。

  可惜,這時候,乾隆想的不是那位姑娘,而是自己的寶貝兒子長大後的樣子。

  “爺,下雨了。咱們也回去吧。雨漸漸的有些變大了。”侍衛一開口道。

  “好,回去吧。”

  嘩啦啦啦——沒有一盞茶的時間,雨突然變得大了起來,並且越來越大,沒一會乾隆等人的身子就幾乎濕了個透徹。

  “老爺,我去前面的人家敲一下門,咱們進去躲一下雨吧。”

  “也好,去吧。”渾身濕濕的確實難受。

  砰砰砰——

  “誰啊。”一個老丈人推開門問到。

  “老丈,我們一行人是來遊玩的,卻沒有想到遇到下雨,方便借個地方躲雨,待雨一停我們就離開。”

  “好,爺您幾位先稍等,我需要回報我家老爺。”看門的老丈,看著乾隆一行人也是不俗。

  “好,麻煩老丈了。”說完,還遞了了一塊銀子過去。

  過了一會,老丈再次推開門。

  “老爺有請幾位貴客。幾位爺請跟小的來。”說完,變恭恭敬敬的請乾隆一行人進到府中。

  大門再次關上。雨依舊下著。大門上牌匾上的【夏府】在雨中若隱若現。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首先,大家聖誕節快樂。然後,咳咳,餃子前幾天精神狀態很差,每每對著文檔就是腦子放空狀態,又不知怎麼總是莫名其妙的傷感。沉默……今天狀態好多了,於是一章奉上。明天繼續。揮抓~

  ps:要做一年的統計,之前換了系統,所以所有的業績要一個一個數……抓狂中。


☆、第一卷 64第六十三章 :東巡三

  在夏府的某間廂房中,乾隆等一行人淋浴梳洗了一番,換上主人家準備的衣服,在收拾一下,就在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了正廳。看到乾隆進來,坐在正廳上的中年男人就立刻起身迎接。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來人。

  “客氣了,我等一行人,還多虧你的關照,這才免得一身狼狽。”洗了一個熱水澡,乾隆的心情不錯,因此言語間也很是客氣。

  “哈哈,相見即是有緣,老身姓夏,名林,子明軒。不知這位兄台如何稱呼。”夏老爺拱手問道。

  “金,家裡行四,所以人稱金四。”乾隆也回了一個禮。

  “金四爺,久仰久仰。”夏老爺的笑容更加熱情。

  夏林,身為夏家的族長,一雙眼睛,可以說是見人無數,甚為毒辣。一照面,就能把乾隆的身份猜個□不離十了。在加上以金為姓,夏老爺更加清楚眼前的人必定是宗室。

  之後熱情的將乾隆迎上了主位,親自奉茶,知道乾隆一行人是以遊玩為目的,就熱心的說著濟南著名的景點,小吃,及各種傳說。再加上言語間不著痕跡的奉承。結果就是兩人交談甚歡。直到有丫鬟通知要用晚膳的時辰了。

  夏老爺殷勤的請乾隆幾人用晚膳,儘管沒有皇宮御廚的水平要好,但是也是精緻異常,熱騰騰的晚膳吃下去,整個身子都舒服了不少。

  晚膳後,一杯清茶,幾人慢慢的品著,屋外的雨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有些變大的趨勢。

  “金四爺,這雨瞅著得下一夜了,要是您不嫌棄屋子簡陋,就在這裡住一晚。”

  “也好,那就叨擾了。”乾隆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答應了。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回去說不定在路上衣服又會被淋濕,也怪不舒服的。

  “好,那請。”說完,夏老爺就引著乾隆一行人來到另外的一個小園中。小院裡布置的精緻異常,假山泉水,山石樹木,名貴花草相互交映。

  “金四爺,遊玩了一天想必也累了,那我也不打擾了,早些休息。”

  “好,那明天早上,我在找兄台喝茶談天。”

  “好。”

  天色漸漸的暗了,乾隆半躺在屋子窗前的躺椅上,遙望的看著星空漸漸亮起的星星,這時候,乾隆的腦海里想到的是永■那狡黠的笑顏如花的面龐。

  “皇阿瑪,您知道天上有多少顆星星嗎?”

  “皇阿瑪,您說,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和玉兔嗎?”

  “皇阿瑪,據說人死後,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這是對的嗎?”

  “皇阿瑪……”

  “皇阿瑪……”

  “永■……你真是我的魔障啊……卻還是我心甘情願跳下去的魔障,你何時才能長大啊……朕會等你長大。”

  這時,從不遠處傳來陣陣琴聲。琴聲悠揚悅耳,比之宮裡的琴師也絲毫不差,卻又比宮裡的琴師多出一絲純真之感,僅僅憑這琴聲,乾隆就可以斷定,能夠彈出此琴聲的必定是個風華正茂的妙齡少女。而乾隆也對著演奏此琴的少女多了一絲好奇,打算明天問一下夏老爺。

  夏府,青蓮院。

  這是夏府,夏老爺唯一子嗣,夏家大小姐的院子。夏老爺今天47,成婚30餘年,卻只得一女,不是沒有小妾,但是依然無一人所處,在加上對妻子也是情深一種,後來也就歇了要在生一個人兒子的心思了,打算之後為女兒找個老實憨厚知道疼人的女婿,在加上這麼多的產業,到也不怕女兒會吃苦受委屈。又因女兒出生在荷花盛開的季節,又逢下雨時節,便取名為雨荷。

  夏雨荷,從小就聰慧異常,加之容貌出眾,讓夏老爺疼愛有加。還請了先生,教之琴棋書畫。夏雨荷也爭氣,琴棋書畫也學得異常的出色,讓夏老先生更是當眼珠子疼著。

  而此時,夏雨荷卻在自己的閨房裡,手下無意識的彈著心愛的琴,腦子裡卻想著,今天下午在大明湖畔遇到的那名氣勢非凡的英俊男子。

  每每想到那深情的目光,夏雨荷就覺得自己渾身燥熱,真是太羞人了,逼著自己不要想,但是卻忍不住去想。那一眼,夏雨荷知道她找到了自己生命中的真愛。為了真愛,夏雨荷決定要衝破一切世俗的枷鎖。她相信,自己一定會得到自己的真愛。

  “小姐,你在想什麼啊,天色晚了,奴婢伺候你就寢吧。要是睡的晚了,明天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老爺夫人就又該擔心了。”

  “啊,好,鶯兒,將窗戶關上吧,小心不要淋濕了琴。”

  “是,小姐,您就放心吧。”

  在鶯兒的伺候下,夏雨荷躺在了床上,睡著之前,腦子裡想著的都是那一雙深情的眼睛。

  雨,嘩啦啦的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小了很多,卻還是下著濛濛細雨。這一晚乾隆睡的不錯,主要是因為夢到了永■,所以第二天心情極好。

  收拾了一番,乾隆就來到了正廳,果然見到夏老爺依然在正廳,品著一杯茶。看到乾隆進來,夏老爺立刻起身。

  “金四爺,昨晚休息的如何?”

  “很不錯,夏老爺這裡清靜幽雅,是個好地方。”

  “哈哈,四爺你不嫌棄就好。”

  “怎麼會。”

  “爹,女兒過來給您請安啦。”人未到聲先到。聲音溫柔而活潑。但是乾隆總是覺得這個聲音在哪裡聽過。

  “雨荷,哈哈,四爺,這是小女雨荷,都被我給寵壞了,沒有什麼規矩。”話雖說這樣說,但是卻從語氣裡可以聽的出來,夏老爺有多麼的寵溺自己的女兒。

  “無法,小女定是天真爛漫。”

  “啊,是你!”夏雨荷一進來就看到了夏老爺身邊的那位氣勢逼人的男子,就是昨天自己在大明湖畔遇到的那個男子!

  瞬間,夏雨荷的臉上起了一片紅暈,看見這個她心動的男子,她羞澀。但是隨即又有些懊悔自己剛才的舉動,會不會叫男子覺得輕浮。

  “老爺,這位也是。”這是夏夫人,夏雨荷和夏夫人張的有八分相像,就是現在年紀大了,但是卻不怎顯老,要不是服飾有些深沉,和夏雨荷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女,卻像是姐妹。

  “啊,看我,都糊塗了,這位是金四爺,昨天下雨,在咱家藉助一晚。”

  “金四爺,安好。”母女兩同時行了一禮,大美人,沉穩成熟,風韻猶存。小美人卻害羞帶怯,行禮的同時還飛快的望了一眼。隨即又害羞的低下了頭。

  而夏雨荷自以為隱秘的動作,夏老爺及夫人卻全部心裡一驚,女兒的樣子很明顯,是陷入情網。而且看樣子是已經是陷入頗深。老兩口覺得頭痛。

  男人三十一枝花,就算乾隆快四十了,但是這魅力不減反增,一句話都沒有和夏雨荷說過,但是夏雨荷的一顆放心就這樣撲啦啦的都系在了乾隆的身上。而看乾隆的年紀,夏老爺就知道,眼前的這位金四爺家裡絕對有正妻,以他猜測的身份來看,這正妻的出身必定是大家,而且說不定,還是個坐擁百花的主。以自己的身份,要是自家的女兒真的跟了這位爺,能有個妾室的名分他就要感謝老天爺了!

  這怎麼可以,自己如珠如寶的女兒,怎麼會捨得沒有名分的跟著一個男人!只是一瞬間,夏老爺就決定,一定要夫人告訴女兒,早早的從這個不可能的夢境裡出來,否則會毀了她一輩子!

  夏老爺,您是真相帝!

  用過早餐,外面的雨也就停了,看著雨停了,乾隆也就起身告辭。夏老爺看著乾隆要走,心中的小人在歡呼鼓舞。太好了。人走了,女兒也就是就算是看對了眼,也就是相思一時,時間長了,也就忘了。到時候在給女兒挑個好夫婿,最後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

  送走了乾隆,夏老爺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隨即又轉身去和夫人商量有關夏雨荷的事情去了。

  但是夏老爺怎麼也沒有想到,作為重要劇情的女豬腳她媽,該來的還是回來的。

  夏老爺,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明天是年會,不過餃子申請了留下來值班。繼續奮鬥ing。昨天開例會,餃子才知道,表演,單位給租服裝,但是,唱歌的,服裝是統一的,據說是上一波人用完,下一撥人接著用……你到底有多小氣啊。還有化妝師,但是據說就一個人……算了,反正咱值班,不去,也就不瞎折騰了,反正明天晚飯,單位叫酒店送的外賣。


☆、第一卷 65第六十四章 :東巡四

  濟南行宮,皇后端坐在大廳的主座之上,板著一張臉,表情嚴肅,讓伺候的宮人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皇后現在的臉色難看的要命,只要不是瞎子,傻子都能看出皇后現在的心情很差。所以,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用於是自身的生命安全去挑戰一下。

  聽說皇上昨天一晚都沒有回行宮,也沒有遣個人回來說一下,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現在下人們當中也是各種猜測。最統一的就是,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雨,皇上說不定在某個地方躲雨,順便在和某個美人,秉燭夜談,做做有益身心的健康運動啥的。

  伺候的人表示,男人嘛,可以理解,身為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大家更可以理解,皇后那張□臉,皇上能帶著出來東巡,大家表示,皇上您辛苦了。

  “娘娘,先吃點吧,廚子今天早上做的是燕窩粥,說是這廚子家傳的秘方,吃起來鮮美無比還不膩人。”

  而皇后則是充分的表現了什麼是沉默是金,對於秋竹的話,根本毫不理會,而秋竹看著自己主子的這個表情,也很知情/趣的閉上了嘴巴。同樣沉默是金。

  秋竹身為從小就跟著皇后的丫鬟之一,也是非常了解自家主子的心思的。現在這個情況,很明顯,皇上不知道為什麼會一宿都沒有回來,也沒有派個人回來報信,現在什麼情況也不清楚,昨天一宿皇后都沒有閤眼。

  其實要是秋竹說,自家的這個娘娘,什麼都好,就是心眼太小,還非要裝作賢惠大度,最後還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皇上在表面上已經給足了皇后的體面,就算昨天晚上在某個樓裡和某個狐狸精春宵一度又如何,不過是身份卑/賤的女子罷了,害怕皇上給帶到身邊來嗎?就算皇上帶上身邊又如何,上不了檯面的。皇上也不過是一時新鮮,過後還不就是忘了的一干二淨了?皇后這是瞎操什麼心啊。

  秋竹心中這樣想著,但是嘴上還是小心翼翼的勸著,話在嘴邊得轉三圈,想想說了會不會引得皇后暴怒將氣撒到自己的頭上就得不償失了。心中的小人,還在不停跪求著,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來佛祖,觀音娘娘,信女秋竹,請求您快讓皇上回來吧,要不然,整個濟南行宮的人估計都得跟著受罰。皇上啊,您老人家怎麼還不回來啊。

  也許是秋竹的誠心祈禱起了作用,這時候就見皇后帶過來的嬤嬤匆匆的走了過來,進到大廳裡,匆忙的行了一禮,說道:

  “娘娘,皇上回來了。”

  只一句話,就讓皇后的臉色頓時一亮,眼裡放出光芒。爺回來……

  “快起來,爺是幾個人回來的。”潛意思,有沒有帶不該出現的女人回來。

  “就是昨天和皇上一起出去的幾個侍衛,現在都一起回來了。”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秋竹,布菜,等爺回來一起吃早膳。”

  “是,娘娘。”

  聽到沒有帶不該進來的人,皇后身邊一直散髮的低氣壓,頓時回收。臉部表情頓時變成了大度賢惠的樣子,又稍微了整理了一下衣服首飾,也顯得更加的端莊大氣。

  這一晚休息的不錯,又夢到了永■,還不用處理那一堆堆煩人的奏摺,所以乾隆的心情頗為不錯。看到乾隆進來,皇后揚起一張微笑的臉,起身迎接。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嗯,起來吧。皇后還沒有用早膳是嗎?”

  “臣妾等著皇上回來一起用。”皇后抬頭,含情脈脈的望著乾隆。

  “不用了,朕已經吃過了,你自己用吧,朕先去書房了。”說完,不等皇后反應就走出了正廳,往書房方向走去。

  已經離開的乾隆,沒有看見,皇后望向他後背那極其幽怨,並且還夾雜著絲絲恨意的眼神。

  “娘娘……”秋竹在一旁小心的叫著。

  “撤了吧。”皇后看了一眼那桌子上豐富的早膳,卻沒有了任何的食慾,轉身就離開了。她要回房給哥哥寫信,事情要加快腳步了。

  濟南夏府青蓮院中,夏府的大小姐,夏雨荷此時卻倚窗而坐,一個人呆呆的望著院子裡那一耦面積頗大的池塘,上面盛開著無數的荷花,清雅高潔。而腦子裡卻想著那只有兩面之緣的男子。

  夏雨荷在心裡描繪著他的模樣,臉上時而嬌羞,時而憧憬,一副春心盪漾的模樣。呆坐了很久的夏雨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娘親。夏夫人已經在她的身後站了許久。

  看著女兒一副已經掉進愛河的樣子,夏夫人卻不得不在心裡嘆氣。自己的女兒是真的陷進去了,只是一面。自己的女兒自己是知道的,單純天真,又有才氣,眼光也高,一般的人她根本就看不上。那位金老爺也確實是好氣勢,年紀雖和自家老爺差不多,年紀可以做雨荷的爹,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個金老爺有這個本錢。現在夏夫人,只希望自己下面的話,女兒可以聽進去,要不她以後的日子會很苦。

  “雨荷。”夏夫人開口叫道。

  “娘。”夏雨荷嚇了一跳,拍了怕自己的胸口,又撒嬌到:“娘,怎麼到這裡來了,到時嚇了女兒一跳呢。”

  “娘在這站了有一會兒,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娘在這裡站了這麼久,你有沒有看見。”

  “娘。”夏雨荷害羞了,臉龐上自然的顯現出一抹紅暈,低下頭,吶吶的叫道。她能說自己在想心儀的男子嗎。

  “哎,雨荷。”夏夫人拉著夏雨荷的雙手,細細的看著女兒那青春靚麗的臉蛋,久久沒有言語。

  “娘,您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被夏夫人盯得有些心裡有些忐忑,她有些懷疑,自己的心事,爹娘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雨荷,現在這裡就咱們娘倆,你要認真的和娘說,你是不是喜歡金老爺?”

  “娘……”夏雨荷沒有想過娘親會這樣直接了當的點名,她既覺得鬆了口氣,又覺得有些羞恥。

  “雨荷,說實話。”夏夫人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嚴厲。

  “娘……是……”夏雨荷抬頭,看著娘親那滿眼的認真。繼而又低下腦袋,柔弱的應了一聲。

  “哎,雨荷,聽娘的一句話,這個金老爺,你盡快的忘了他,他和你根本就不可能!不說年紀是否相配,你說,她家裡沒有正妻嗎?還是你要去做小!!而且,以金老爺應該是宗室子弟,不說滿漢不得通婚,就算是想辦法近去了,你能不能得個名分還兩說呢。你難道想要自己的孩子自出生就比別人第一頭嗎?!”

  長痛不如短痛,老爺應該說的沒錯,雨荷只是一時的少女情懷罷了,那個少女不懷春,過一段時間也就會忘了的。

  “娘!”雨荷沒有想到,自己的娘親,會這樣直接血淋漓的揭開她心中一直不想去想的事情。她如何不知娘說的一切是事實,那樣偉岸的一個男子,怎麼會沒有妻兒呢,看他的樣子,相比也很疼自己的妻兒吧。但是夏雨荷知道,自己的心已經給了那個已見過兩面的男子,有緣無分說的就是她吧,她忘不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因為她同樣不允許自己做小!

  夏雨荷閉上眼睛,良久,眼角流下一滴傷心但是卻在陽光的反射下顯得晶瑩剔透的眼淚。

  “娘,我知道了。我會忘了他的,娘,女兒有些累了,想先回屋去休息了。”

  “雨荷,你心裡的苦,娘知道,忘了他,否則你後半生會更苦。”

  “娘,我知道,您和爹都是為我好,女兒會……”

  “好了,去休息吧。睡一覺就什麼都好了。”

  “是,娘,女兒先下去了。”

  夏夫人看著女兒離開時,不穩的步伐,心裡也如刀割一般,自己和老爺就這一個孩子,如何不疼,如何不愛!就是愛她,疼她,才要她盡快的忘記。在等幾天,等女兒的心情收拾好了,就盡快的幫她挑選幾個好夫婿,好將他的心收回來。

  話說完了,女兒也走了,回去和老爺商量一下人選吧,自己的雨荷這樣好,日後一定會過的幸福的。儘管這樣想著,但是夏夫人的心裡還有這一股莫名的不安。

  濟南自然風光秀麗,自古素有“泉城”之美稱。尤以趵突泉、黑虎泉、五龍潭、珍珠泉四大名泉久負盛名,自古享有“家家泉水,戶戶垂柳”之美譽。濟南擁有的泉水之多,流量之大,景色之美,獨步天下。泉水縱橫分布,錯落有致,眾泉如翡翠在濟南大地鑲嵌,日夜叮咚,光彩閃耀。眾泉匯流成的護城河流淌到大明湖,與周圍的千佛山、鵲山、華山等構成了“一城山色半城湖”的獨特風光。

  於是,乾隆就在濟南多停留的幾日,並且身子不就不舒坦的皇后,在一夜沒有睡等乾隆回來之後,第二天還被自己的想法給堵在了心口,回去給自己的哥哥寫完了信,就又華麗麗的病倒了,而乾隆就更有了正大光明要在幾年多停留了幾日的理由,眾人還紛紛覺得皇上對皇后是真好啊。

  這天,乾隆來到了距離大明湖不算遠的千佛山,清朝開國就推崇佛教,而雍正更是信佛,所以乾隆對這些也是抱著恭敬的心態來的。

  千佛山,東西橫列,奇偉深秀,從遠處望去,猶如一架巨大錦屏。山腰處建有"興國禪寺"、"歷山院"。除此之外,還散落著"唐槐亭"、"齊煙九點"及"雲徑禪關"坊等。

  關於千佛山的來歷,唐段成式《酉陽雜俎》載:"齊郡接歷山,上有古鐵鎖,大如臂,繞其峰再浹。"相傳,本海中山,山神好移,故海神鎖之,輓鎖斷,飛來於此矣。"此神話與現實相近,據今人研究,千佛山是山的余脈。距今5億年前,濟南地區為海域,18000萬年前,發生了燕山運動,沉積的石灰岩跟泰山一起上升,造成了巨大穹窿構造,於是形成了千佛山。

  乾隆沿著山道一步步的往山上攀登,身後依然跟著幾名侍衛。途中有一唐槐亭,亭旁古槐一株,相傳唐朝名將秦瓊曾拴馬於此。半山腰有一彩繪牌坊,即"齊煙九點"坊。登上一覽亭,憑欄北望,近處大明湖如鏡,遠處黃河如帶,泉城景色一覽無遺。

  看到這樣的景色,乾隆也不得不說一個好字,早上和皇后之間那不歡而散的厭惡之情也消失移近,反正也是活不了幾天的人了,活人何必和死人計較呢。這次沒有帶永■出來還真是可惜了,下次一定要帶永■一起出來遊覽。

  接著乾隆一行人來到了位於半山腰的興國寺,走了一路,也就累了,於是就在禪房中小歇片刻。喝著清茶,聽著沙彌講解著千佛的各種傳說也頗有興致。中午用了素齋,味道清淡但是卻鮮美無比,乾隆有些可惜,這些不能打包帶回去給永■吃了,只好要了做菜的方子,準備回去交給御廚,在給永■吃。

  飯後,小睡了片刻,乾隆就沒有了睡意,準備在寺裡走走,隨處亂走著,現在乾隆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裡,但是卻不擔心。一會兒碰到一個小沙彌帶自己回去就好。但是乾隆轉悠了有一會兒,卻沒有看到一個小沙彌,正好奇呢,但是此時就下起了不小的雨,乾隆連忙跑到了最近的一個廂房中。看見屋門半開,沒有關嚴實,就連忙推開門就進了進去。

  乾隆想找一下毛巾之類的東西,可以擦一下雨水,於是就來到了屏風的後面。但是此時在他眼前確實一具少女的酮/體的背面。皮膚白嫩,臀/部挺翹圓潤。嗯,和永■屁屁的形狀幾乎一模一樣,就是大了幾號。乾隆還在觀摩著,一點沒有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有什麼不對。

  少女將已經濕了的衣服放在一旁,拿起準備好的意見乾松的袍子,穿上。就回過了身子。然後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

  “啊——”

  而剛才還在為臀/部被衣服遮住,有些遺憾的乾隆,被尖叫會過了神,頓時,對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汗顏。但是動作還是快的,立刻上前,一手捂住少女的嘴巴,另一隻手卻牢牢的抱住少女的腰身。下一聲的尖叫被乾隆成功的堵在了喉嚨裡,沒有發出來。

  被抱住的少女,瞬間被乾隆身上的龍延香給包圍住,鼻子尖部緊緊的頂在了乾隆的胸口處,身子也被緊緊的抱住,本來已經換了的乾淨的袍子,轉瞬間就又被乾隆身上的雨水給浸濕。

  在乾隆明白眼前的女子不在尖叫之後,就放開了身子。退後了一步,同時觀察著眼前的少女,頓時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誰,就是自己在大明湖畔及夏府有著兩面之緣的,夏府的小姐,夏雨荷。乾隆能夠記住,還是因為那雙和永■一模一樣的眼睛。

  但是夏雨荷好像是被這件事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看著,看清了面前男人的臉龐之後,眼裡卻冒出了驚喜的目光。這時候,夏雨荷心裡的小人在跳舞著,揮著小手絹叫道,見到了又見到了。我那顆本就死寂的心又活了過來,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我再次見面,是不是說明我倆之前是有緣分的。

  真愛,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你,山可枯,石可爛,天可崩,地可裂。我夏雨荷對你的感情永遠不會完結!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想到這裡,夏雨荷就雙眼含情的看著乾隆。

  而下雨荷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袍子被乾隆身上的雨水浸濕之後,呈現了半透明,少女那美好的酮體若隱若現。

  現在的乾隆本質是個雙,對於少女現在一副任君采拮的摸樣,還是有些無法抗拒的,更何況那雙眼睛和永■一模一樣,眼前少女的臉龐漸漸的被乾隆演變成了永■。

  永■雙眼含情的望著自己,一副任君采拮,全部交給你的樣子,讓乾隆的心在咚咚的跳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俯下/身子,抱住永■,低頭親吻著眼前的唇。慢慢的屋子裡曖昧的氣息越來濃。兩人的身上都升起了情/欲之感。

  慢慢的兩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掉在了地上,滾到了床上……

  然後,咳咳,大家都懂得,拉燈河蟹,謝絕觀看。揮爪。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大家新年快樂啊,小肥的一章。稍微會過癮一點,終於把夏雨荷送到了老龍的床上了。不容易啊。不過佛門境地,老龍,你還需要改造!!


☆、第一卷 66第六十五章 :沒有皇帝的紫禁城

  第二天一早,乾隆就睜開了雙眼,看著躺在自己臂彎裡,安睡的少女。乾隆那神色莫辨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抬頭看了看屋子,滿是狼藉,衣服丟的滿屋子都是。就是床上的杯子都皺的不成樣子,乾隆皺了皺眉頭,看著床單上那殷虹的處/子之血。只是在心裡嘆了口氣。

  昨天他是把眼前叫夏雨荷的女子,當做了自己的寶貝兒子,永珹。其實在很早之前,乾隆就發覺自己對永珹的心思就已經超越了父子的關係,但是自己依然沒有太大的在意,只是覺得和自己是真真的有緣分的,就好像上輩子,上上輩子都認識似得。

  真真注意起自己的感情,那是知道永珹得了天花,當時自己的心都要碎了,那是自己想的是,他不能失去永珹,於是命太醫一點要不過一切的醫治好。就連永琮都不去理會了。永琮是自己的嫡子,唯一的嫡子,按理說,永琮在朕心裡的位置,比誰都重,但是當永珹和永琮同時得了天花,朕想的是,永珹要活下去,如果兩個人誰真真面對死亡的威脅時,朕會貌不猶豫的去就永珹,而不是永琮。

  那時,就意識到,自己對永珹那那已經超出許多父子之間的感情,而是戀人的哪種,當時朕是震驚哪種情感,父/子/亂/倫,是朕從未想過的事情,或許是之前不敢往哪裡想?朕是皇帝,是大清的皇帝,愛上了自己的兒子,這要是傳出去,那就是真正的皇家醜聞。那時候,朕想的是,朕不怕,但是永珹怎麼辦,他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抱著這樣的感情嗎?在知道之後會不會逃跑。會不會遠離朕的身邊。乾隆不敢想也不想再往下去想。

  呵呵,真是可笑,平時朕做什麼事,都是走一步,布下十步的棋,能夠看到前方十二步,同時會有三十步以退為進的棋。朕何時這樣猶豫過。

  這時候,懷裡的夏雨荷,嚶嚀了一聲,慢慢的張開了雙眼,人還不是很清醒,但是感官已經慢慢的恢復,頓時就覺得渾身酸痛難忍,私/密/部/位傳來的陣陣的不適感,更何況,乾隆的某個東東,還在那裡。這也讓夏雨荷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頓時即使甜蜜又是憂心。甜蜜的是,自己的身子給了自己喜歡的人,憂心的又是自己的清白已經沒了除了眼前的人,她也不可能在嫁給別人了,況且已經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怎麼和父母說。

  夏雨荷還在自我糾結中,這時候乾隆看到夏雨荷張開的眼睛,又想到了永珹。罷罷罷,永珹還小,順其自然,朕現在得不到你,但是朕可以先找個替身,而眼前的女子則是一個很不錯的替身。昨晚那青澀但是卻迎合他的熱情,想到永珹也會如眼前的女子那樣熱情的在自己的身/下/承/歡,那該有多好。

  乾隆頓時心裡一熱,有因為男性早上都會出現一些那個生理反射啥的,某個東西就開始迅速變大變熱變挺。這個東西的變化,夏雨荷也同時感應到了,頓時小小的驚呼了一聲。但是在乾隆絕對的武力鎮壓下,沒有絲毫的反應餘地,又被乾隆壓在床/上來了一次床上的清晨運動。

  夏雨荷是初/次,昨晚承/歡到最後就是昏過去的,身子本就不舒服。而乾隆已經決定將夏雨荷當成了永珹的替身,當然不會虧待自己,於是有來了一發。乾隆舒服了之後,看向床上的少女,顯然已經昏了過去,白皙的身子上到處是斑駁的痕跡,青青紫紫,好不可憐。但是乾隆卻沒有理會,做起身子,看著滿地的衣物,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吳書來?”

  “奴才在。”

  “叫人進來收拾利索,在送熱水進來,朕要淋浴。”

  “喳。”

  沒一會就進來兩個行宮伺候的宮女,進來看到滿屋的狼藉,兩人對視了一眼,但是卻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專心的服侍著夏雨荷,一人端著熱水,用毛巾將夏雨荷的身子清洗了一番,在沒有驚動夏雨荷的情況下,還收拾了床鋪,幫夏雨荷的身上上了上好的傷藥。

  而在另一間屋子裡,乾隆躺在浴桶裡。整個身子盡在了熱水之中,舒服的虛了一口氣。淋浴後,乾隆坐在了桌子之前,享受了一頓味道鮮美的早餐,又因為運動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乾隆這一頓飯吃的頗多。吃完了,就要消消食麼。

  這時候,就在吳書來的帶領下,接著又游走在萬佛山之間。

  作者有話要說:半章,明天補全,寫到這裡突然腦子放空,不知道寫啥了,就先半章吧,剩下的就算是福利了,親~明天晚上見喲,白天去和基友吃海底撈。


☆、第一卷 67第六十六章 :賽雅和驥遠的第一次見面

  地球沒了誰都照樣轉,哪怕這個人是現在大清最大的Boss乾隆皇帝是也。官宦人家還會關心一下皇帝的行程問題,但是普通的百姓就不管這些了,皇帝愛去哪裡去哪裡,自己關心的只是吃飯穿衣的問題,和京城最近的八卦問題。

  話說乾隆皇帝離開京城後的第二天,敬王府的賽雅格格也覺得在家有些氣悶,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過王府了,便求了敬王爺及福晉兩人說要上街逛逛。

  福晉開始不同意,說是快要嫁人了,怎麼還能這麼沒有規矩,但是又架不住女兒的撒嬌,只好推說要是王爺同意了,額娘就同意了,結果賽雅還真的就直接跑到了自己的阿瑪哪裡,說要上街逛逛。

  經過嬤嬤教導的賽雅有了自己的心機和手段,知道用什麼方法去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了。阿瑪這人看著挺不好說話,實際耳根子軟的很,不過是個很有原則的人,這才沒有露餡。

  “阿瑪,賽雅給阿瑪請安。”一個標準的禮節,大家閨秀的氣質頓時顯現。

  “哦,賽雅啊,有什麼事情嗎,還是要求阿瑪辦事啊。”

  嗯,自己的閨女,怎麼看,怎麼好,真是便宜哪個耗子了,最近碩親王管的很嚴,也沒有出什麼事情,就算敬王爺就算是想此婚事作罷,也沒有什麼藉口,沒有足夠的理由,這種事到最後受傷害的還是女孩子。敬王爺為此事最近一直頭疼不已,也是心疼自己的閨女,就怕以後嫁了人也就沒有在娘家那種逍遙快活的日子了,因此也就答應了,但是一定要帶足夠的人出去才行。

  聽到父親鬆口了,允許自己可以上街,賽雅高興的不行,連忙回到自己的院子,叫上了四大丫鬟,及兩個嬤嬤,並上四個侍衛及一個還有些拳腳的車夫,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敬王府。但是她們沒有注意,一個纖細的身影趁著她們忙亂的時候,悄悄的流出了王府。

  前段時間那個碩親王府福晉又來了,說想商量一下下定的日子,也是讓自家的福晉推說這件事怎麼也得進宮請安給皇太后,皇后娘娘知道之後,請她們給選個的吉祥的日子,不管怎麼說,咱們也姓愛新覺羅啊。

  理由足夠冠冕堂皇,同時也狠狠的踩了碩親王福晉臉面一腳。就算你名分上是親王福晉又如何,不姓愛新覺羅,那就是外人,我們才是一家人。好好的敲打了一番,據說碩親王福晉離開的時候臉色難看的要命。敬王爺知道這是福晉在趁機給自己的女兒出氣。打那之後,碩親王福晉也沒有提有結親的事情,估計以那個福晉的小心眼,就算賽雅嫁了過去也是會受氣的。

  這時候,敬王爺決定一定要派人好好的監督那個皓幀,看看都能做出什麼混帳的事來,同時也要看看是否還有其他的合適的人選。滿京城的青年才俊那麼多,也不一定非你碩親王不可,我敬郡王爺的女兒也同樣不愁嫁!

  出了王府的賽雅就如同除了鳥籠的小鳥一樣,直接叫車夫直接去前門大柵欄那裡,讓車夫將車子趕到不礙事的地方,然後在丫鬟嬤嬤,侍衛的保護下,興致勃勃的逛起了前門大街。這家店子看看,哪家店子挑挑,喜歡的都叫人打包。還在一家點心鋪裡買了幾樣蜜餞,吃了幾個覺得味道不錯,準備一會渴了到茶樓裡喝茶時一起吃。

  在往前走,賽雅頓了一下腳,這家店子就是之前她給阿媽額娘買東西的店了,上次買的東西,阿瑪額娘都喜歡的不行,尤其是阿瑪,那個玉佩就一直隨身帶著,都沒有換過,這叫賽雅很滿意。看到了這家店,賽雅決定在去看看有什麼好的東西。就抬腳進了店子裡。

  “哎呦,這是賽雅格格,快進來坐,今天剛到不少新鮮的頭面首飾還有玉佩。”掌櫃子今天也正好在前廳,看見了賽雅進來,立刻熱情的招呼了起來。同時吩咐小兒,上壺好茶。

  “掌櫃子,都來了什麼新鮮的,拿上來讓格格長長眼。”這是大丫鬟蘭芝說道。

  “格格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啊。咱小店裡的也就圖一個新鮮。格格您能看得上眼,那是小店的榮幸。”

  這時候,一個小二兒托著一個托盤來到了賽雅坐著的小桌子上。托盤上用厚厚的黑色絨布包著,上面放著一套新鮮的頭面首飾。

  這一看,就是見過不少精美首飾的賽雅也不由得小小的呼出了聲音,這是一套用粉水晶打磨出來的首飾,水晶硬度極大,古時候,要將水晶打磨漂亮光彩琉璃的樣子,需要耗費極大人力物力。

  在黑色的托盤上,那些粉水晶打造的頭面首飾,不時的閃過七彩的光芒,賽雅一見就極為喜歡,樣子打造的小巧玲瓏,正適合賽雅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帶。異常喜歡的賽雅連價格都沒有問,直接就叫掌櫃子包了起來,送到敬王府。

  掌櫃子一聽買賣成了,頓時臉上就笑出了一朵花,王府出身的人,就是大方,自己還沒有說什麼呢,就直接要了,真好,看來可以叫工匠多打些出來,不過不急,這個要走高端的路線。

  “掌櫃子,我上次叫你打造好的物品有沒有做好。”這時候從門口傳來一個清亮的男聲。

  掌櫃子扭頭一看來人,想起來了,這是他他拉府的大公子,驥遠。前段時間來店裡說是給小外甥打造一個平安鎖,和一個項圈和手環腳環,儘管是銀質的,但是要求不低,按照驥遠給的圖樣子打造出來,精緻的不行。一點也不必那些流光溢彩的金呀,寶石什麼的差,也是小孩子家家的要真是帶著那些金啊,容易折壽。

  原來在前天珞琳在疼痛了六個時辰之後,成功的一舉得男,生出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這個孩子的出生,樂壞了馬佳氏及他他拉一家,雁姬在知道女兒生了一個男孩之後,也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女兒是徹底在婆家站穩了腳跟,不管以後努達海出了什麼狀況,對珞琳的影響也不大了,在怎麼說,還有驥遠呢。

  而驥遠也是真心的為自己的妹妹祝福著,有了丈夫,有了孩子,那才是家啊,他相信妹妹以後還會有孩子,會快樂幸福的過完這一輩子的。想到家庭,驥遠想起了賽雅,他上一世的妻子……

  “呀,他他拉公子啊,做好了,做好了,看來您能掐會算啊,早上剛剛被師傅送來了,我這就叫人拿來。”

  “來福!!將他他拉公子定做的物品拿過來。小心著點。”

  “好■,掌櫃子,您就放心吧,誰都知道,我來福的手是最穩的,這位爺,您先做著,喝碗茶,我這就去取來。”

  驥遠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一邊的賽雅,頓時眼睛就是一縮,上輩子除了額娘,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賽雅了。前段時間聽說她要和碩親王的世子說親,自己的心就是一陣陣的抽痛,其實自己已經愛上了賽雅了吧,可是自己卻再也沒有資格了吧。驥遠有些失落,但是活過一世的他,任何的心裡活動都會壓在心底。

  “抱歉,這位小姐,在下取了給小外甥打造的物品,就離開。”

  就著行禮的時候,驥遠不找痕跡的打量了一下賽雅,只一眼,驥遠就知道,眼前的賽雅和上一世那個當只知道情愛的天真女孩是不同的。看起來高貴而有身為王府格格的氣派,但是真真的讓驥遠鬆了口氣的是,那望向他的眼睛裡沒有怨恨,只是平常,是個路人,是個過客。還好,還好,這一世他不敢奢求再次得到賽雅的愛,只願她可以和珞琳一樣幸福一生。

  而賽雅則是對眼前的男子印象不錯,儘管滿族兒女不拘小節,賽雅也是個爽快的性子,但是對於風度翩翩的公子,還是讓人有好感的。

  “公子,這您之前在小店打造的物品。您過過眼。”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用檀木打造的盒子打開。

  紅色的絨緞上,靜靜的躺著,一個項圈,一個平安鎖,一對手環,一對腳環。亮亮的音色咋紅色的絨緞的襯托下,也顯得格外的貴氣,就算是送禮也覺得不會丟份子,其中做工最精緻的要數平安鎖及項圈了,由蝙蝠的形象形成一個環形,最後的一個小小的別扣也是一個小巧逼真的蝙蝠形狀,中間還有祥雲的造型,上面立體出來的的圖案全部使用極細的銀絲纏繞出來的,沒有鑲嵌什麼寶石水晶,甚至沒有一絲的黃金,但是卻顯得極為雅致。

  驥遠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隨即拿起了項圈,項圈從盒子裡慢慢的離開,這時候,又看到項圈的最下面綴著一個看起來樣式極為普通的平安鎖的樣式,但是上面卻一頭憨態可掬的小豬的樣子,而和項圈連接的則是一個個小銀珠子形成的鏈子,上面細看還能看見每個小珠子上還有一個祿字。著實是精緻到了極點,相比起來那對腳環耳環就普通了許多,但是分量十足,沒有一點參雜,鐲子的內部則分別可是,平安,富貴,健康,聰慧。也算是自己這個做舅舅的對外甥的一片心意。

  驥遠很滿意,爽快的將餘款付給了掌櫃子,並生表示,以後有機會還會來這裡,生意成了還撈到了一個回頭客,掌櫃子也很滿意。連忙表示那個盒子就直接贈送了,不收錢的。

  “那就讓掌櫃子破費了。”驥遠想了一下也就沒有推辭,拱拱手,表示記在了心裡。

  “那裡,一個盒子而已,並不怎麼值錢,令侄洗三滿月,這也算是在下的一個小心意了。”掌櫃子笑咪咪的說道,只是一個盒子而以,就結個善緣,這買賣值。

  “那好,我就不打擾了掌櫃子,你繼續忙,還有這位姑娘,多有打擾。再見。”一個拱手禮,驥遠就離開了店裡。

  看到驥遠沒有趁機上來和自己打招呼,賽雅反而覺得有些意思,自己帶的丫鬟婆子嬤嬤也不少,按著雲嬤嬤的說法,這一看就知道是權富人家,而驥遠雖說也是八旗子弟,但是穿著也就是一般的官宦人家,比不得正經宗室。而表現的如此淡然,不吭不卑,也讓賽雅高看了一眼。而且,能夠為了自己的小外甥如此費心的打造一套的物品,也是個重情感的人,嬤嬤說,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真好的。能夠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

  過一輩子……賽雅想到這裡,突然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些熱,真是的,自己在想什麼啊。真是羞人。

  “格格?怎麼了?”蘭芝在旁邊輕聲的問道。

  “沒事,掌櫃子,剛才的那位公子手裡拿的首飾,本格格瞅著也實在是精緻。還有這樣的嗎,有的話,拿過來看看。”聽到蘭芝的話,賽雅立刻回過神來,拿起旁邊小桌子上的杯子掩喝了一口,茶水下肚,賽雅也恢復了正常,說出了一句合情合理的話。

  “哎呀,格格,還真沒有,剛才的那位是他他拉家的大公子,他妹妹嫁給了馬佳氏的嫡次子,這不剛生了一個小公子,這些就是給小公子的見面禮,是個重感情的人。不過格格您帶純銀的有些素了,要是您喜歡,咱們這裡可以從新打造。”

  “沒了就算了,本格格就是一問。好了,這幅頭面送到敬王府,蘭芝,嬤嬤,陪我到其他的店逛逛吧。”

  “好的,格格。”說完賽雅也起身出了店門。

  出了門,賽雅甩掉了心頭那絲莫名的思緒,又開心遊玩了起來,跟著的丫鬟也因為難得出門,很是開心,買了不少女孩子們喜歡的小玩意。

  又往前走了幾步,賽雅就聽到了前方一陣吵鬧,也看到前方的一個酒樓聚集了不少內心充滿八卦之魂的人士聚集在了一起。

  “掌櫃子,我求求您,把我爹的遺物給我好不好?我求求您了。這是我爹留給我唯一東西,我上次離開的時候,將一個包袱交給您,叫您替我保管,說是有機會我會回來取的。嗚嗚……”

  “白姑娘,天地可鑒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包袱,白姑娘,算我求你了,不要再耽誤我的生意了。”掌櫃子快哭了,自己和這個白姑娘絕對八字嚴重相沖,每次碰上都是糾纏不休,自己到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白姑娘,這裡有紋銀五十兩,我不清楚你說的什麼包袱,但是這些銀錢,你拿去,就算是我賠償你的,拿去找個人嫁了,也足夠了。”

  “不——掌櫃子,你怎麼能拿錢來侮辱我!!”尖利的響聲絕對方圓300內聽的一清二楚。

  賽雅主僕,相互望瞭望,覺得聲音真心耳熟。

  “白吟霜!”眾人一起叫了出來。

  賽雅皺了皺眉頭,這個白吟霜當初帶她回來,自己的腦子絕對是抽了,後來自己就把她忘到了腦後,沒有想到今天突出出現在這裡,不行她要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絕對不能叫這個腦子有病的女人壞了敬王府的名聲!

  “走,我們過去看看!”賽雅帶著眾人來到了發生騷亂的地方。

  “白吟霜,你可有和府上備案說你要出來,私自出府就等同於私逃,被抓回來可是要受刑的!”這是跟在賽雅身邊的格格之一。

  “格格……”白吟霜楞了一下,但是又隨即反應過來。一下子撲到賽雅的腳邊,好不可憐。

  “求格格為奴婢做主,奴婢真的將家父的遺物交給了這家店,但是這家掌櫃子根本就不承認!”

  “白姑娘,咱們也算是家大業大,還不至於疑昧下你一個孤女的東西,你說我不清楚,你父親留了什麼,我也不清楚,這錢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白姑娘,你要是不收也可以,請你離開,要不然不要怪我不給你一個姑娘的面子,叫巡查了。”

  哼,你以為我是麵團隨你捏嗎,要不是看你是個孤女,我也不會根據廢話這麼多。

  “白吟霜,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怎麼出府的!要是知道你打著王府的名號做什麼事,小心給你送到官府!”嬤嬤再次嚴厲的問道。

  “不……嬤嬤,格格……我只是……”

  “吟霜!”耳邊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深情又不可思議的激動的喊聲。

  白吟霜抬起頭來,看到了叫喊的人,是浩禎!

  白吟霜呆呆的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那對漆黑漆黑的眸子,慢慢的潮濕了。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沿著那蒼白的面頰,迅速的滾落下去了。

  他伸手給她,喉嚨啞啞的:“起來,不要再跪了!我,來晚了,對不起!”她的眼睛閉了閉,重重的咽了口氣。成串的淚珠,更加像泉水般涌出,紛紛亂亂的跌落在那身白衣白裙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2013,1,9更新。


☆、第一卷 68第六十七章

  “嚶嚶……皓幀,我以為,我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能夠在見你一面,吟霜死而無憾了……”

  本來還跪在在賽雅腳下的白吟霜,聽到皓幀的話,愣了一會,仿佛確認似的,然後啪的一下黏在了皓幀懷裡,嗚咽著,仿佛要將心裡的委屈全部哭出來似的。

  “哦,吟霜,我的吟霜,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什麼死而無憾的,不要瞎說,吟霜你放心,只要有我皓幀在,是不會叫你再吃一丁兒苦的,一定叫你過上幸福的日子!”

  “皓幀,你真好!”白吟霜抬起頭,深情的望著富察•皓幀。

  “有你我才好。”富察•皓幀也深情的望著白吟霜。

  兩人深情對望,但是他們似乎忘了,這裡是前門大街,是全京城最繁華最繁華的地段,而在此逛街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當然少不了無所事事的八旗紈褲子弟。在一旁看熱鬧。而在附近酒樓茶館吃飯喝茶的人也都聚在了窗前看著這場鬧劇。而眼尖的人也認出了再白吟霜幾步遠的距離那群被丫鬟嬤嬤侍衛保護的少女,就是最近說親王府打算結親的敬王爺家的嫡女賽雅格格。

  嘿嘿,這齣戲真好看。儘管賽雅格格和富察•皓幀的婚事連小定還沒有下,但是這個消息有些消息渠道的人基本都知道了,為啥,當然是哪個腦子有問題的碩親王的福晉傳出來的,他們夫妻倆打著什麼主意,腦子清楚的都明白。自己沒本事,受不住祖宗的產業名望,還想著尚主,宮中沒有適齡的公主,就把目光看向旁支最近敬王爺家的賽雅格格,真是有夠無恥的。而且這貌似碩親王府單獨傳出來的消息,敬王府那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看來這說不準是說親王府一廂情願呢。

  但是不管這些人心裡怎麼想想,一點兒也不耽誤他們看熱鬧的心情。更有好事者,開始嚷嚷開了。

  “哎喲,爺的眼睛有問題,還是昨天沒有睡好?大白天的,還是光天化日之下之下居然就卿卿我我,這位小娘子還真是有趣啊,說不定在屋裡又會是什麼樣子了。”

  “哈哈,仁兄,說的好,不過可惜這朵花已經有主了,咱們也就不奪人所好,還是那些姐兒玩起來更有情趣。”

  “哈哈,說的對,既然你叫我一聲仁兄,那晚上哥哥我就做東了,晚上去一聚如何?”說完還拋了個是個男人就明白的眼神。

  “好,那小弟就卻之不恭了。”也同樣的回了個明白的眼神。

  頓時愛好相同的兩兄弟相互看的更順眼了。

  “你們在說什麼!我不允許你們這樣侮辱我的吟霜了,吟霜是我心目中最純情的梅花仙子,她是高貴的,是純潔的,是美麗的。你們這些俗人怎麼怎麼能理解愛情的偉大!!”

  富察•皓幀一臉我是正義,我是奧特曼的表情。有那麼一瞬即,附近一片寂靜,但是隨即又熱鬧了起來,周圍變得一片喧嘩。

  大家都在小聲的和認識的人說著自己的看法,儘管聲音不大,但是人多了,聲音也就大了。

  而在剛剛,賽雅從嬤嬤那裡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富察•皓幀,也是自己父母看上的作為自己未來夫婿的首要人選。這時候賽雅沉默了,心裡卻在咆哮,阿瑪啊,額娘啊,你們的眼光呢,怎麼會給你們親親的女兒千挑萬選的選了這樣的一個禽獸不如,還腦子有病的人。老天啊,賜個我一個賜給我一雙慧眼吧,那樣我就能找到一個合心意的相公了。

  對於正在發神經的白吟霜及複查皓幀,賽雅是一點兒也不想理會,嬤嬤說過和這樣的人將道理,絕對是自己的腦子也抽了,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理他,無視他,走人。然後看準機會一次解決!

  賽雅一直將嬤嬤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在了心裡,並列為名言真理。於是賽雅決定按照嬤嬤說的方式去處理。準備回家,和自己阿瑪額娘告狀!讓有能力的人去解決說什麼也不能嫁給這樣的男人!和腦子有病的人在在一起,自己也會變的不正常的!

  但是有一點賽雅忘記了,那就是當腦殘的人腦殘模式開啟的時候,那是大範圍的無差別鬥的攻擊模式,作為攻擊範圍之內的賽雅也被波及到了。

  “還有你,看起來是個善良的,誰知道居然如此的惡毒,狠心,剛才吟霜跪在你的腳邊求你,你居然不為所動,你根本不配讓吟霜呆在你的身邊!”

  “不不不,皓幀,這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格格,格格那麼善良,高貴,美麗,格格一點不會怪我的。”

  白吟霜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更加靠近富察•皓幀,手裡作勢想將皓幀攔著,但是卻一副力不從心的樣子。

  嬤嬤說過,如果面對一件事不能避開時,那就迎刃而上!給他一個教訓,在全身而退,製造輿論,最後一擊必中!想到這裡,賽雅上前一步,挑了一下眉頭,多羅格格的氣勢全開。

  “怎麼,這位公子,本格格是白吟霜的主子,不要說本格格什麼都沒做,就是衝著白吟霜今天這樣以下犯上,衝撞主子,在加上私自出府,就是直接打上20板子都不為過!”

  “你,你居然想打吟霜,你真是惡毒!看我怎麼收拾你!”

  富察•皓幀恨恨的看著賽雅,準備上前給賽雅一個教訓。但是不要望了賽雅身邊還跟著四哥身手很好的侍衛,怎麼可能讓這樣腦子有病的男人,碰著格格呢。四個侍衛一起上,不過一息的功夫,就將浩禎給按在了地上。

  身體不能不等動彈的浩禎嘴裡卻是自由的,看著自己完全不是對手。臉色一瞬間漲紅,張口就喊道:“我阿瑪是碩親王!”

  嘩啦一下,周圍的議論聲就更大了,賽雅翻了個白眼,真是個白痴,你也好意思說。

  “不要,不要打皓幀,這幾位勇士,吟霜給您賠罪了。不要打皓幀啊,格格,求求你,不要打皓幀。我求求你了。”

  白吟霜再次想要撲到賽雅的面前,但是有過經驗的丫鬟嬤嬤們,呼啦一下子比白吟霜速度更快的站在了白吟霜的面前,將賽雅圍得嚴嚴實實的。

  “呦■。這不是咱們文武雙全的碩親王府的世子富察•浩禎麼。幹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了?變成這幅樣子?呵呵。”

  這位是在瓊瑤奶奶的絕對配角位置的多隆,只要有浩禎的地方出現,必有多隆出現。

  “多隆堂哥。”都是姓愛新覺羅,雖說關係稍稍有些遠,但是怎麼說也都是宗親不是。

  “喲,是賽雅妹妹啊,堂哥眼拙,沒有看出來。怎麼這耗子跟你有過節?”多隆眯了眯眼睛。語氣中有著一絲凌冽。

  “沒事,只不過被兩個腦子有病的人給攔著了,賽雅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就先回府了。”賽雅對著多隆行了一禮。

  “行,賽雅妹妹先回去吧,這裡就交給堂哥我了,怎麼也不會叫自家妹子受外人欺負不是。”

  “那好,多謝堂哥了。蘭芝蘭草。我們回去了。”

  “是,格格。”

  “啊,對了,格魯,格泰,那個白吟霜是逃奴,記得一起帶回去。交給管家。好好的學學規矩,真是丟人。”

  賽雅嫌棄的看了一眼白吟霜,萬分覺得自己當初收留了白吟霜,確實腦子是抽了,進水了,漿糊了。心裡鄙視著當初的自己,又覺得幸虧教養嬤嬤教的好,要不然,自己一定會被這種人騙死的!賽雅,你真相了。

  賽雅那毫不留情的嫌棄的眼神,直直的刺進白吟霜那本就脆弱的心。看什麼看,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我又不是你的奴才,根本就沒有和你敬王府簽什麼賣身契!我是良家女子!!對,對,我是清白的人,不是你高高在上的格格可以隨意侮辱的伺候人的奴才!

  “賽雅格格,白吟霜是清白人家的女子,不是你敬王府伺候人的奴婢,還請你不要這樣侮辱我,士可殺不可辱!”說完,白吟霜還一臉貞潔烈女的看著賽雅。

  “……”

  “嬤嬤,這是怎麼回事?近了敬王府,居然沒有簽賣身契!蘭芝,蘭草你們知道這件事嗎?”賽雅皺著眉頭問著身邊的嬤嬤。

  “格格,這確實怪奴婢,當初把她安排完之後,也就沒有想起這件事來,後來以為這件事管家已經做了。所以……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是奴婢失職,回府後,奴婢自當領罰。”嬤嬤此時的臉色極為難看,終日打雁,終被雁啄。

  “行了,這事回府再說,白吟霜,既然你沒有和敬王府簽賣身契,那麼也確實不是敬王府的奴才,但是!”賽雅語氣一轉極為嚴厲。“你也休想打折敬王府的旗號做些下作的買賣,要是讓本格格知道,哼!大理院可不是擺著好玩的!”

  白吟霜不過是一個賣唱的歌女,如何能夠抵擋賽雅身為多羅格格的氣勢,果然被賽雅那如影隨形的目光看著,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你這惡毒的女人,我絕對不會娶你的,我會稟告阿瑪額娘,你是一個多麼惡毒的女人!”

  很好,富察•皓幀這句話是踩在了馬蜂窩上了。賽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就算滿族兒女不拘小節,但是入關這麼多年以來,漢家的思想還是受影響非常深的。皓幀這句話如何賽雅是無理一方,那麼基本上賽雅的後半輩子就毀了。而且這裡是全京城最繁華的大街,多少人看見這件事了,就算是富察•浩禎在無理取鬧,但是三人成虎可不是說這玩的,賽雅一瞬間有些慌亂,同時心裡對皓幀產生了恨意。

  “富察•皓幀,你滿嘴噴糞亂說什麼!!看不我收拾你!!”

  這是多隆,皓幀的這句話,是徹底的激怒了多隆,居然敢這樣說我們愛新覺羅家的姑奶奶,不打得你爹媽認不出你,我就不姓愛新覺羅!

  “還有你們,看什麼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被欺負了嗎,傻站幹什麼?趕緊上手招呼。

  聽到多隆憤恨的聲音,四個侍衛也也不客氣的開揍,這個碩親王的世子說話真是欠揍,沒事後面有格格及多隆世子擋著呢。自己只管下很手就是。

  如果是從空中俯視看的話,就看見這條街上,密密麻麻的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而中間則是像真空的圓圈,圈裡五個男人揍著一個男人,中間夾著著,挨揍男人的呼痛聲,叫喊聲。還有白吟霜楚楚可憐的求情聲,不過被無視了。

  結束之後,挨打的人已經不能動彈了,而小百花早就撲在了富察•皓幀的身上,一副你快死的樣子。

  打完之後,多隆放話了。

  “富察•皓幀,以往是小爺讓著你玩的,今天小爺就叫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有,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沒完,走,賽雅妹妹,堂哥陪你回去。這件事怎麼說也得讓伯父伯母知道。”

  “好,多謝多隆堂哥。”賽雅也清楚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對於自己卻有這深遠的影響,必須要阿瑪額娘知道,然後商量出一個對策,最好不會影響自己的閨譽才好。

  先不說賽雅回家是怎麼和自家阿瑪額娘告狀的,咱們看看山東乾隆這邊。

  夏雨荷終於將自己的身子交給了心愛的男人,在一番運動結束之後,就立時昏睡了過去,乾隆泄了龍/精,也覺得身子舒坦了,要知道,他可是憋了有一段時間了,又不想找皇后,其餘的宮女什麼的,還真沒有他好的那口,便也一直沒有發泄過。所以這也是今天乾隆這樣容易動/情的原因了。

  看著懷裡昏睡的赤露的少女,乾隆將自己的東西從某個地方離開,隨之而出的是白色的污濁還夾雜著紅色的血絲,素色的床單上也有著一小片明顯的殷紅。

  一番運動,乾隆身子上水也乾了,但是衣服什麼的還是濕濕的,仍的滿地都是,乾隆皺了皺眉頭。

  “吳書來?”

  “奴才在。”

  “叫人進來收拾利索,在送熱水進來,朕要淋浴。”

  “喳。”

  沒一會就進來四個行宮伺候的宮女,進來看到滿屋的狼藉,四人對視了一眼,但是卻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專心的服侍著夏雨荷,一人端著熱水,用毛巾將夏雨荷的身子清洗了一番,在沒有驚動夏雨荷的情況下,還收拾了床鋪,幫夏雨荷的身上上了上好的傷藥。

  而乾隆則躺在浴桶裡。整個身子盡在了熱水之中,由另外的兩個宮女伺候淋浴,乾隆在熱水裡舒服的虛了一口氣。淋浴後,穿好送來的新衣服。乾隆推開了門,看了一眼被侍衛控制住的一個丫鬟,兩個婆子在一邊瑟瑟發抖著。

  只是吩咐了一句:“好生照顧著。”便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第一卷 69第六十八章 :東巡五

  其實在乾隆和夏雨荷正在嘿咻嘿咻過程中,吳書來及幾個侍衛就找了過來,不過看主子正在做好事,身為合格的奴才當然不能打擾,還需要把門望風,也不能讓其他不長眼睛的人打擾。比如說,這次隨著夏雨荷一起過來的丫鬟及婆子。

  當那個丫鬟和婆子出來被發現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小姐的院子裡多出來好幾個陌生的男人,還沒有叫出聲,就被控制住了。鶯兒的年紀比夏雨荷還小一歲,對於這樣的事情並不清楚,但是這不代表那兩個已經年近中旬的婆子不清楚啊。當下就有想去死的衝動。

  自家的小姐在佛門境地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她回去怎麼和姥爺夫人交代啊。而且,婆子知道自己沒有什麼見識,但是這不妨礙她也能看的出來小姐院子裡突然多出來的那些人絕對都是自家老爺也惹不起的。尤其是哪個從小姐房間出來的男人,身上的氣勢比自己見過的縣令爺還要大的多,又一口的京片子,相比是京城裡的那位大官人吧,而且剛才那個男人在離開小姐房間看了自己一眼,就讓自己渾身顫抖的不敢說出什麼。只能往好了想,他會娶小姐回去的吧,一定會的吧……

  夏雨荷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恢復意識之後,頓時就覺得渾身酸痛難忍,也知道了自己之前發生的事情,頓時即使甜蜜又是憂心。甜蜜的是,自己的身子給了自己喜歡的人,憂心的又是自己的清白已經沒了除了眼前的人,她也不可能在嫁給別人了,況且已經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怎麼和父母說。自己的父母又會接受,現在夏雨荷的心情極其糾結,又因為是處/女情結,夏雨荷下意識的就想找乾隆。

  “金四爺,金四爺……不在嗎?”夏雨荷有些憂鬱。之前不久還在和自己顛鸞倒鳳的人,轉眼間就不見了,那自己算什麼?

  “小……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夏雨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自己的眼前多出一個自己熟悉的人,是自己的丫鬟,鶯兒。現在卻帶著哭腔一臉擔心的望著自己。

  “鶯兒……”夏雨荷的一臉莫落的輕聲叫道。

  “小姐,哇——你受苦了,要是老爺夫人知道了,該怎麼辦。”鶯兒更加泣不成聲。

  “鶯兒,哭什麼哭,我讓你進來是給小姐送吃的,小姐這裡沒有什麼,你嚎什麼喪啊。”

  這是跟著夏雨荷一起來千佛寺的張媽媽。也是奶大夏雨荷的奶媽媽。出了這事,張媽媽的心裡也不好受,女子貞潔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哎,現在張媽媽只是希望那個看起來就不凡的男人可以娶自家小姐,要不小姐就真沒有活路了。

  “張媽媽……我……”夏雨荷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從小奶大自己的媽媽。

  “唉,可憐的小姐,不管如果,先吃些東西吧,有了氣力才能想別的事情。來,媽媽喂你。”

  就這樣,一口一口的,本身就消耗了極多體力的夏雨荷將一碗粥吃的乾乾淨淨的。

  “張媽媽……”夏雨荷不知道如何開口。

  “小姐,媽媽知道您想說什麼,不要怪媽媽說話不好聽,小姐,你才二八年華,正正是青春貌美的時候,看小姐您的樣子,媽媽也知道,其實您心裡是願意的,只是,這位爺家裡不可能沒有妻兒,如果小姐您真的想跟著那位爺,就一定要留住那位爺的心啊。”

  “媽媽,爹爹說,金四爺,可能是宗室……我有可能嗎……”

  和乾隆發生關係之後,夏雨荷的一顆心滿滿的都是他,在也裝不下其他的人了,現在只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留得住乾隆,就算家裡有正妻,要是心裡真的有自己,說不定也會給個自己平妻的位子呢。夏雨荷天真的想著。

  “好了,小姐,不管怎麼說,先休息吧,睡一覺,休息好了,媽媽會幫您想辦法的。”張媽媽幫夏雨荷拉了拉被子說道。

  “嗯,張媽媽……你要幫我呀……”

  “小姐,您是我奶大的,我一定會幫您的。”

  “好……”

  就算清理過了,夏雨荷也還是覺得滿身的疲倦,因此,在張媽媽的諾言下,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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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乾隆現在卻神清氣爽的坐在自己的行宮的寢宮裡吃著晚善,攢了好久的欲/望終於紓解的哪種快/感讓乾隆覺得有些食隨知味,或者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比較貼切。

  聽到皇上回來了,心情好很好。這時候休息了幾天的皇后,身子也見了些起色,變梳妝打扮了一般,在宮女嬤嬤的隨侍下來到乾隆這裡請安。

  好幾天沒有見到乾隆的皇后,有些想念了,畢竟是女人,在只有帶自己一個女人出來的情況下,居然好幾天沒有和自己見面,這不得不說是一個諷刺。但是皇后知道,乾隆又沒有碰其他的女人,但是也沒有碰自己!舒心的同時也格外的堵心。而今天據宮女說,皇上的心情很好,於是皇后就來了,看看能不能讓乾隆留宿在自己的屋子裡。但是皇后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有目的的請安,卻是她親手掀開自己死亡日記的第一頁。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皇后行禮端莊大方又儀態萬千。確實是個母儀天下的料子。

  “唔,皇后上,起吧,到朕這裡來,有什麼事情嗎?”皇上依然在漫不經心的吃著自己的飯菜。

  “謝皇上。”皇后起身,但是心裡卻被乾隆這也敷衍的話語憋屈的不行。於是又繼續說道。

  “回皇上的話,臣妾只是身子好了不少,聽說您最近遊玩了不少好的地方,就想過來,讓您講給臣妾聽呢。”

  皇后貌似委屈的說道,隨即有往乾隆的身邊走進了兩步,看見桌子上有著一壺小酒,心裡一喜,連忙彎身提起酒壺,準備倒酒。但是就是那一瞬間,皇后靈敏的聞見了乾隆身上有著一股女兒香!頓時,倒酒的手一抖,但是瞬間又恢復正常,還笑著和乾隆說話。

  而乾隆也願意給皇后一個表面的面子看,因此也說著一些自己這些日子遊玩的地方,說著看見的一些風土人情,還有大明湖,千佛山……

  皇后一臉端莊的微笑,時不時引經據典,總之,這一頓飯,吃的表面上看起來是溫情脈脈。伺候完乾隆吃飯,皇后藉口有些累了,變先回去休息了,末了還安排了行宮裡兩個貌美的女子伺候乾隆。還一臉愧疚的說道,都是自己身子不爭氣,伺候不了皇上,這兩個姑娘看起來也是好的,一定能好好的伺候您的。巴拉巴拉……但是沒有人知道的是,皇后的手心已經被緊緊握住的指甲給弄破!

  “娘娘……”看著無力半臥在踏上的主子,跟著伺候的嬤嬤也心疼了,儘管不像是從小奶大的奶嬤嬤,感情那麼深厚,但是也是富察家包衣出來的,因此對著皇后也是盡心盡力。

  “嬤嬤,剛才皇上說的哪些地點,可都記住了?”

  “記住了,娘娘可有什麼吩咐。”

  “記住了就好,秋竹你和嬤嬤暗中詳細打探,爺在各個地方遊玩時,有沒有遇見哪些人,或是遇見那些事,尤其是和女人有關係的,都給本宮仔細的打探清楚了!”

  “娘娘!”嬤嬤和秋竹不解的相互望了一眼。

  “本宮今天為皇上斟酒的時候,聞到了皇上身上有著女兒香。”

  “啊。”

  “奴婢失禮了,還望娘娘責罰。”

  “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皇上沒有立刻帶回來,說明並不怎麼傷心,先去查清楚了,在做打算。冬梅伺候我休息一下吧。”

  “喳,奴婢遵旨。”說完就行了一禮,退下了。

  三天后,皇后拿著手裡的資料,心頭的一口血差點就隨之噴出,在心裡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弄得皇后喘不上起來。

  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映朝陽。 大明湖上風光好,泰岳峰高聖澤長。

  夏雨荷!!好個夏雨荷!不過也算是個書香門第的漢女,居然敢膽勾引萬歲爺,哈哈,雨後荷花承恩露!好個承恩露,我到要看看一朵已經殘了的荷花怎麼承恩露!!沒了承恩露,看你怎麼聖澤長!!

  皇后的眼睛閃過一抹死亡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望天,最近進入的碼字倦怠期,每天下班都是想睡覺,怎麼都睡不夠,今天好多了連忙上來更新,請大家注意,明天皇后就可以領飯盒了,然後,小鉗子發現自己對永珹的感情,開始養成計劃!


☆、第一卷 70第六十九章 :東巡六

  這三天是夏雨荷從出生起最高興的三天,因為有了心愛的人相伴,不用想其他任何的事情,和心愛的人仿佛在世外桃源一般生活著,一起吟詩作畫,她彈琴,他聽琴,她畫畫,他題詩。多麼美好。

  夏雨荷每每想到那首詩,那幅畫兒,那把扇子。心裡就一片火熱,而看看到乾隆在詩畫上的落款的名號,可以說也是飽讀詩書的她也聰慧的明白了眼前的人就是當今的聖上!

  原來金四爺,就是當今的聖上。原來當今的聖上就是這個樣子,果然不愧為天下第一人。果然是我愛的男人……

  夏雨荷現在渾身冒著粉色心形的泡泡的,一副完全就是熱戀中的小女生摸樣,不管不顧。只看眼前。

  熱戀中的夏雨荷卻沒有想到因她,乾隆和皇后之間撕開了臉皮,已經魔怔了的皇后只想著報復的快感,卻將自己的性命也隨之丟棄。

  原因嗎,除了乾隆寫給夏雨荷的那首艷/詩。還有一副夏雨荷本人相貌的畫卷。皇后慢條斯理的打開了畫卷,撇了一眼,到是一副好相貌,可惜了滿身的小家子氣,成不了氣候,不過那滿身的溫柔勁確實是萬歲爺喜歡的類似,怪不得能夠讓爺寫了那樣的詩。再一撇,皇后頓時長大了眼睛,失態的站立起來,將放在一邊的一碗茶水也給撞翻,茶水,一下子浸到了畫卷上。

  墨跡因為茶水也變的模糊,但是皇后現在眼睛裡只是盯著畫卷裡夏雨荷的雙眼,死死地。直到清晰的墨跡變的模糊……

  “娘娘……皇后娘娘……您怎麼了?不要嚇唬奴婢啊!”耳邊傳來了秋竹的聲音。讓皇后一點一點的回過神來。

  “怪不得……怪不得……哈哈哈……”皇后現在有些魔怔了,一臉瘋狂猙獰的樣子嚇壞了秋竹。

  秋竹下意識的就想找嬤嬤過來。於是慌慌張張的便往外跑,一邊往外跑一遍叫著:

  “嬤嬤,嬤嬤,快來啊,皇后娘娘她……”

  話還沒有說完,秋竹就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看見的卻是乾隆。

  “慌慌張張的做真沒,皇后怎麼了?”

  今個乾隆的心情不錯,來皇后這,也只是想和皇后說一聲,將夏雨荷帶回皇宮,給個答應的分位罷了。但是到了皇后的院子裡,沒有想到看到的是皇后身邊的那個侍女慌張無比的樣子,乾隆皺了皺眉,就開口呵斥到。

  “啊,皇上,皇上吉祥……”

  看到自己居然撞到了皇上的懷裡,秋竹本能的下跪請安。但是又突然想起了皇后現在的樣子,連忙想請皇上幫忙,但是又想起,皇后是因為皇上新收了一個女人才變成這個樣子的,要是讓皇上知道,自己等人在暗中跟蹤調查,不用想,秋竹也知道等待自己最好的結果怕也是在浣衣局度過餘生了。

  “朕很吉祥,你說皇后怎麼了?!”

  乾隆的語氣嚴厲了起來,現在他的心中有這一種不安,當然這不是因為皇后的異常,擔心導致的不安。而是好像是自己深埋的秘密被挖掘出來的那種不安。這種不安,讓乾隆覺得進去一探究竟。

  “回,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沒事,不過是身子不舒服,奴婢想請嬤嬤過來看一下罷了。”秋竹急智的連忙找了一個藉口。

  “歐,身子不舒坦,不著太醫,反而找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老嬤嬤,你說,你是何居心啊!”此話已經可以說是誅心之語。嚇得秋竹連忙磕頭。

  “不是,回皇上的話,奴婢冤枉啊,不過是皇后娘娘已經更衣睡下了,不好找太醫,所以奴婢想找嬤嬤看一下,奴婢會皇后的忠心天地可鑒啊。”

  乾隆現在的表情似笑非笑。現在可以很確定,這個奴才和皇后之間一定幹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乾隆眯了眯眼睛,“愣著幹什麼,沒聽說皇后身子不舒坦,這個該死的奴才還在大呼小叫,還不趕緊堵了嘴壓下去,免得驚擾了皇后。”

  “喳。”

  “唔……皇……”秋竹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跟在乾隆身邊的侍衛一個帕子直接塞到了嘴裡。又控制了手腳,給壓了下去,想在折騰都不可能了。

  秋竹生命的最後一刻印象最深的就是皇上那雙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乾隆進到皇后的屋子之後,看到的就是魔怔了的皇后。嘴裡不停的嘟囔著讓人聽不聽的話語,如此失態的皇后,乾隆還是第一次看見,因此皺了皺眉頭。

  “皇后!”

  但是皇后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依然沉寂在自己的思維中,這時,乾隆的眉頭皺的更加緊繃。他不明白有什麼事情,能夠讓這個把禮儀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的女人變成這個樣子。

  乾隆環顧了一下四周,眼尖的發現了,不遠處的桌子上有東西,帝王的直覺告訴他,皇后如今的樣子,這桌子上的東西有著直接的關係。乾隆幾步就來到了桌子前,只一眼,就明白了導致皇后現在樣子的原因。同時被自己都從未意識到,或是說不願意識到的原由也漸漸的從心底冒出。

  乾隆現在的心情斑駁駁雜,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描述,本能的遷怒到引起這些原因的皇后身上。

  “皇后,朕覺得你應該解釋一下。”

  很平淡的一句話,但是聽到的人都能感覺到乾隆這平淡話下那風雨欲來的意味,而對於處於話語中心處的皇后,也仿佛被驚醒了一般。回過身子,怔怔的望著乾隆,然後仿佛明悟了一般,露出了一抹好似飛蛾撲火般的艷麗笑容。

  皇后的長相是屬於哪種溫婉大氣的女子,面容清秀,也並不難看,但是絕對不能說是絕色。不過是中上罷了,又因為身份所限,平時都是端著一臉賢惠的表情,笑也只是溫婉的笑,乾隆從未看過皇后能夠笑的這般艷麗,仿佛是燃燒著自己生命一般的笑容,乾隆一下子愣住了。

  “皇上,您想讓臣妾解釋什麼呢?”皇后一步一步走進乾隆,同樣和乾隆站在桌子旁,伸出保養完好的手,摩擦著那副浸了茶水的畫卷。

  “皇上,您說,這雙眼睛是不是看著很眼熟呢,臣妾越看越覺得,這雙眼睛和四阿哥是一模一樣的。看來,四阿哥長大之後也必是個絕色公子呢。”

  皇后的話說的無比自然,但是卻字字如大錘一般敲到了乾隆的心上。那之前被一層層包裹的心思,被皇后的話語一絲絲的剝開。

  “皇后!”乾隆警告到。

  “被臣妾說中了。皇上您愛上了自己的兒子。呵呵……”皇后抬起頭,看著乾隆一臉憤怒的表情,再次璀然一笑。那如無憂無慮少女般的笑聲。

  被臣妾說中了。皇上您愛上了自己的兒子。被臣妾說中了。皇上您愛上了自己的兒子。愛上了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

  “皇后!”乾隆突然暴起。低聲的怒吼到,雙手緊緊的掐住皇后的脖子,由於慣性,皇后順勢往桌子上倒去,桌子上的文房四寶及本身就倒著的被子,被皇后倒下的身子,全部弄到了地上,杯子的碎裂聲,筆架倒地聲全部傳到了外間。

  但是卻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進來,或者說沒有反應過來,儘管在外間,但是皇后所說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在場人的耳朵裡。霎時間,腦子一片空白,直到內間傳來乾隆的聲音。

  “吳?38看書網來!”

  “喳,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畢竟是訓練有素,吳書來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應聲到。當時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整個後背全部都濕了。

  “進來叫人收拾,準備一套文房四寶。”

  “喳。”

  吳書來在得到命令之後,連忙帶著幾個宮女進來,屋內一片狼藉,大著膽子看了一眼乾隆,周身圍繞著可以侷限化的黑氣,明擺著告訴眾人,現在惹我,後果自負。於是吳書來連忙轉開了視線,看到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好似沒了氣息的皇后娘娘。

  吳書來心裡猛地一突,恨不得自己沒有長眼睛,知道皇家辛密的奴才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啊。而身後的兩個宮女看到這樣的情況也倒吸了口涼氣,想要驚叫出聲,但是在尖叫脫口的那一剎那又全部咽了回去。

  皇后的脖子上有著清晰無比的青紫色的痕跡,這分明是被人掐的,而能夠這樣對皇后的,也就只有皇上了,吳書來大著膽子,將手指放到了皇后的鼻尖,那麼分明已經沒有了氣息。

  皇后死了,被皇上掐死了……

  吳書來現在有些渾渾噩噩。

  “吳書來,研磨。”低沉的聲音,將吳書來一下子從渾渾噩噩中驚醒。對,自己的主子是皇上,就算是皇后,又怎麼樣。吳書來快速的給自己做了個心裡建設,同時暗示著兩位宮女,想要活命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然後就來到了外間的圓桌前,拿起研墨的墨錠,一點一點的研磨著。好了之後,往旁邊推了一小步。低著頭。等待吩咐。

  乾隆三月,皇后遂於濟南一病不起。而皇后不願因自己而貽誤皇帝的國家重務,更不忍心皇太后為自己的病情擔憂,故一再促請皇帝旋轡北還。但因車馬勞動,感染風寒,於乾隆十三年三月十一日皇后富察氏撒手人寰。八百里加急,吩咐禮部準備相關事宜。

  乾隆寫的內容,吳書來也看到了,再次心裡一驚,但是卻不敢說什麼,寫完,乾隆交給吳書來,按照乾隆的吩咐去了。離開前,卻沒有看到皇上臉色也出現的瘋狂神色。

  永珹……你是朕的。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春節快樂,餃子苦逼的值班中,在餃子苦逼的日子裡,皇后終於領飯盒了,乾隆也終於明白自己的感情了,可喜可賀,再過幾章永珹就會長了,還珠也就會來了。偶呵呵呵。好了,餃子下班了,會宿舍煮粥喝,皮蛋瘦肉粥餃子的最愛的粥。


☆、第一卷 71第七十章 :永珹再遭暗算

  皇后賓天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皇太后的耳朵裡,有一剎那間,皇太后確實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她清楚皇后的身子並不好,但是離開皇宮之前,太醫還說,皇后的身子要是保養好了,在活個十年八年是不成問題的。為此皇太后還賜了不少珍貴的藥材給皇后,就是讓她好好的保養。可以護住她的嫡孫!

  作為乾隆的親媽,皇太后也清楚自己的這個兒子是多麼想讓嫡子繼位,完成大清史上第一位由嫡子繼位的皇上,可是現在嫡子永琮年紀還小,就算皇上在怎麼維護,沒有了額娘還是不行的,在宮中往後日子雖說不會怠慢,但是身份卻尷尬了起來,畢竟他是元後嫡子,如果在出來繼後嫡子的話,什麼情況也就不好說了,就想聖祖爺時期的二阿哥,廢太子一般。

  皇太后想到這裡,心裡嘆了一口氣,罷罷罷,自己這個老婆子目前還死不了,也就多照看一下就好。畢竟沒了額娘最親近的人除了阿瑪也就是哀家這個皇瑪嬤了。一舉數得,也不錯不是嗎

  吩咐下去,該準備的準備好了,真正的葬禮還需要回京之後舉辦。

  而此時,乾隆則是在自己的屋子裡,有些發愣的盯著手裡的書卷,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著。而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對於自己親手殺了自己原配妻子,乾隆心裡卻沒有一點的負罪感。傷害永■的人罪不可赦!

  但是皇后臨死前說的話,卻讓乾隆醍醐灌頂,原來自己早就愛上了自己的兒子!以前的種種行為都是愛的表現,頓時,乾隆又抽了,一點壓力都沒有的瞬間就接受了,自己愛上了自己的兒子的事實,並且第一次覺得愛情是如此的美好,他和他的愛人之間有著世上最濃厚的血緣的牽絆。

  愛新覺羅家的男人無情又多情,多情又專情,要是碰到自己真正命中註定的,卻可以捨棄一切。

  抽完的乾隆瞬間又正常了,永■才9歲,得好好的謀劃一番,儘管自己不在乎,可是永■還小,他可不能讓一些瘋言瘋語傳到永■的耳朵裡,讓永■怕了自己,躲著自己。慢慢的乾隆心裡專門為永■展開了一張為愛而捕捉的密實的網,就等著永■長大,自投羅網。慢慢的乾隆想到了未來和永■幸福的夫夫的小日子,甚至是人/倫/之/樂時心裡就美滋滋的,但是轉而又想到永■現在的年齡。就蔫了,飯得一口一口吃,路的一步一步走,還是慢慢來吧。

  所以說,乾隆的未來追妻之路還是很漫長的啊。

  但是乾隆沒有想到,自己在山東這邊yy和今後和永■幸福的小日子的時候,京城那邊永■卻處於危機中。

  皇后死之前也沒有告訴乾隆,同時在也見不到活生生的人了,在他得到京城中的消息的時候,會看到的不過是一具屍/永■的屍體罷了。

  就是死,她也要拉上,乾隆的心尖子陪她一起死!至於她的孩子,和敬已經嫁出去了,她不擔心乾隆會在明面上會虧待和敬,畢竟蒙古那邊還是需要和敬的。就衝著個,乾隆也不能對和敬怎麼樣。而自己的還小的兒子,皇后也做了很多的安排,皇太后就算是不喜她,也一定會照顧好永琮長大的,畢竟額娘沒了,最親近的人除了阿瑪就是她這個瑪嬤了,對於皇太后來說,這也是最好的。

  不過,可惜的是,她不能在陪著自己的兒子長大了,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封為太子,在皇上百年之後,登基為帝的樣子了,不過她不擔心,她相信自己的娘家一定會全力輔佐永琮的。

  唯一讓她意外的是,自己居然是死在自己丈夫的手裡,被他親手掐死的……

  京城富察氏府上,當家人,李榮保,在接到自己長女的信件,看過之後,卻有些不以為意。在李榮保看來,女兒的計劃,可做可不做,謀害皇嗣什麼的是大罪,不過當然是在證據確鑿的基礎上的。自己的女兒已經是一國之母,並且還為皇上生育了兩子兩女,儘管其中一子一女早殤,但是現在的七皇子據說身子還是不錯的,在好好的將養定能平安長大,只要不出意外,定能順利的被封為太子,之後繼承皇位的。所以李榮保覺得,自己的長女太過多慮了,就算是皇子,也不過是一個庶子罷了,為了一個庶子如此大動干戈實在是不該。

  就算皇上在寵愛,又如何,身份上的差距永遠是無法彌補的,四阿哥身上有著朝鮮族的血統,對於重視血統的滿族來說,這就是一個天大的硬傷,就算自身才幹在多麼的強悍,登基為帝的機率基本為零。就像當年聖祖爺時期的八阿哥一般……

  所以,富察氏一族的當家人,李榮保並沒有按照自己長女的囑咐採取相應的手段,而是準備再觀望。但是麼有想到,沒有間隔多長時間,自己就得到了女兒已經在山東去世的消息,這個消息將等閒事情都驚動不了半分情緒李榮保一下子從座位上驚得占了起來,將書房桌子上的文房四寶一揮手全部弄到了地上。然後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著信紙發呆。

  “老爺,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否需要奴才進來?”外面傳來小斯的聲音將李榮保從驚呆中喚醒。

  李榮保閉了閉眼睛復而又張開,將心情收拾好,轉眼間又是那個舉手投足之間無比威嚴的一等公。

  “沒事,進來收拾,在遣一個人去將大爺叫進來,說我有事!”

  “是,老爺。”

  小斯進來,看到書房一片狼藉,還有老爺身邊那時刻環繞的低氣壓,頓時縮了縮腦袋,動作也更輕更迅速了。老爺現在心情擺明了不好,一定要注意不能在這個時候撞槍口上,要不然,沒人能救得了自己。有著高度職業經驗的小斯,立刻高素質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出門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關好房門,這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其實小斯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歸置的時候,李榮保的心思完全不在他的身上,而且想著剛才自己得到的消息。富察氏身為大清的第一士族,有著自己的人脈及消息來源,從字裡行間,李榮保知道自己的女兒死的蹊蹺,而凶手卻疑似是當今聖上。

  皇權至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李榮保不能質問皇上,自己女兒的死因,但是這不影響他的遷怒,皇上咱動不了,但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皇庶子,稍微謀劃一下,也是能夠不動聲色的讓他消失。本能的,李榮保覺得自己女兒的死因,和四阿哥永■有著絕對的關係。

  “阿瑪,您找我。”門外響起長子傅廣成的聲音。

  “廣成,進來吧。”

  “阿瑪,發生什麼事了?”

  作為富察家的長子,傅廣成的政治意義度極高,本能的就覺得,自己將指導的消息是個絕對不好消息,並且還和自家有關係。

  “你看看吧……”李榮保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寫了消息的信紙,遞給傅廣成。

  傅廣成疑惑的結果信紙,看了起來,越看身子抖的越厲害,到最後,一個手勁沒有控制住,就將手裡薄薄的信紙扯成了兩半。

  “阿瑪。這這……”傅廣成在感情上很想說,這是假的。但是理智上,告訴他這是真的。

  “這是真的,估計消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回來了。在此之前,咱們家必要布置一番,為七阿哥掃平一切障礙。”

  說道這裡,李榮保的眼裡閃過凌厲的目光,乾隆時期的太子,一定會是自己的外孫,也只能是自己的外孫!女兒不在了,那就由自己這個外公,做他該做的事!

  “是,阿瑪,您打算怎麼做。”

  為了自己的家族更好的發展,有什麼是不能做的呢?

  聽完李榮保的布置,傅廣成更是佩服無比,不愧是富察家的家主,這一石三鳥之技用的的確高明,最好的手段不就是叫皇上徹底的厭棄嗎?一個不敬嫡母,不合體統,亦不懂禮節,被取消立儲資格的懲罰呢。

  看著長子離開,李榮保躊躇了一會兒,就毅然的來到書架前,從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拿起一本書,頓時就聽到了木門拉開的聲音。原來,這書架中間是做空的,李榮保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子,便走出了書房。

  當天晚上就傳來了,四阿哥永■高燒不退的消息。聽到這個消失,李榮保的嘴角摸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阿哥所,晚上吃完晚膳的永■,想平常一樣,想在院子裡走一走,順便遛食,但不過才一會就覺得有些涼了,於是就帶著安平準備達到回府,準備加件衣服。

  聽到主子說冷,安平和永■回去之後連忙就找出一件比較厚的披風,給永■系好。這時候,永■才覺得好些,於是笑著對安平說道。

  “昨天還覺得挺暖和,沒有想到今天倒是覺得冷了,倒春寒麼。”

  安平看著永■覺得冷,心裡倒是有些嘀咕,自己覺得還好啊,已經快四月份了,因為主子之前大病一場,穿的本身就比正常人要厚一些,還是加絨的。按理說應該不會覺得冷啊。不會是受寒了吧,於是擔憂的說道。

  “主子,要不奴才去請太醫過來看一下吧,主子大病初愈,還是小心些好。”

  “安平,你太小心了,你主子我沒事,身體好著呢,好了,我去看書,一個時辰之後,叫人送熱水。”

  “是,主子。”看著永珹的臉色,倒不像難受的樣子,安平也就不再說什麼了,退倒一邊為永珹細細的研磨,以備一時之用。

  剛才覺得冷的永珹,沒有多長時間就覺得有些熱,又過了一會,感覺自己的身子上都有出汗了,於是,便將披風脫下,活動了一下/身子,覺得有些粘膩感,很不舒服。於是吩咐將熱水現在送上來,他要淋浴。

  很快,就有專人抬著熱水進來,為了怕著涼,還在浴室中點了兩個火盆。不一會浴室裡就充滿了水汽,永珹洗浴,不習慣有人伺候,伺候他的奴才宮女也都知道他這個習慣,於是都在屋外等著。

  將衣服脫下的永珹,踩著小木梯子坐到了浴桶裡,舒服的嘆了一口氣,再次感嘆一下古代的生活品質。

  不知道為什麼,永珹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很是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額頭的汗珠也一滴一滴的從臉上滑落,本能感覺不對的永珹,連忙站起身子,但是身體卻在一瞬間覺得無力,又跌落了回去,還濺起好大的一片水花,灑在了地上。

  不過一瞬間,永珹就開始感覺眼前模糊,使勁的咬了咬牙齒,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一些,然後凝聚了一些力氣,將手臂伸到外面,努力的將旁邊的放置洗浴用品的木架子推倒。是木架子倒地的沉悶的聲音還有上面的瓷質的瓶瓶罐罐碎裂的聲音傳到了外面。

  聽到這個聲音,安平覺得不安,提起聲音說道:

  “主子,主子,出了什麼事,是否需要奴才進去!”浴室裡沒有反應。

  “主子,主子,主子!”又叫了三聲,還是沒有反應,安平這回做不做了,連忙帶人進去,轉過屏風,看到的就是臉色通紅,一臉不適已經失去意識的永珹倒在了浴桶的樣子。

  “主子!!快,快去叫太醫!!”

  阿哥所裡,永珹的院子,是一夜燈火通明……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更新玩鳥,速度撤退。


☆、第一卷 72第七十一章

  三天後,京城得到了皇后山東已經賓天的消息,頓時前朝後宮一陣動盪。隨著皇后賓天的消息,還有乾隆皇帝的聖旨,命和親王弘晝,大學士來保等操持皇后葬禮的相關事宜,宮中的事物現全權由皇貴妃代理,執掌鳳印。

  前朝的事情咱先不管,來看看後宮中各的表現吧。首先咱們從長春宮來看,聽到皇后賓天的消息,皇后的奶嬤嬤一下子就癱了地上,主子死了,她們這些伺候的奴才也就沒有什麼太好的下場了,沒有撐著,能夠宮中平安生活下去就不錯了。想到這裡,奶嬤嬤痛哭出聲,

  “皇后娘娘啊,您就這樣走了,叫小皇子如何啊?”叫奴才如何啊,當然這句話沒有說出來,隨著嬤嬤的痛哭,周圍的宮們,全部都小聲的抽噎著。

  哭的最厲害的當屬這時候照顧七皇子的魏貴人了,表情悲痛欲絕,好像是自己的親爹親媽去了一般,最後還痛的暈了過去,這讓嬤嬤不禁感嘆到,魏貴確實是個好的,不愧是娘娘看上,親自調/教出來的,還是知道感恩的。這樣自己也能稍微放心些讓她看著小主子了,主子沒了,小主子她一定要好好的給護住了。

  嬤嬤唏噓到,但是卻沒有發現,魏貴人暈過去的前一秒鐘,眼睛裡閃過的那一抹驚的算計,而這個算計太過驚,如果成功的話……想到之後會有的榮華富貴,魏貴的身子就忍不住的顫抖。為了不讓自己的想法被看穿,魏貴果斷的開始裝暈。

  和愁雲慘淡的長春宮相比,宮內其餘的嬪妃的日子就好過多了,儘管現不能穿戴華服,不能帶上漂亮華麗的首飾頭面,但是架不住心情好啊。出去面帶衰色,但是自己的屋子裡,笑容擋都擋不住,心情好,臉色當然也是好的不行,每每出去都得往臉上鋪上一層白粉才行。

  宮裡最淡定的士還是要說死過一次又回來的嫻皇貴妃了,對於皇后的死,早已經知道結果的,表面上裝裝樣子,但是該做什麼還做什麼,趁著鳳印手,也不著痕跡的清理了一番自己宮中的釘子。從現開始,她不能像上一世一樣走向悲劇,而是要好好的謀劃,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將來的孩子,還有自己的家族。

  同時,嫻皇貴妃,還嚴令禁止自己鐘粹宮的閉緊嘴巴,繃緊了自己的皮,要是這節骨眼上出了什麼紕漏,她一定會殺雞儆猴!

  不要說,當過一世的皇后的景嫻氣場全開的時候,很有女王的氣勢,讓平時見慣景嫻悠閒生活的樣子,很是驚悚了一番,但是效果是顯著的,大家紛紛都加起了尾巴做,真怕自己就成了那隻雞。這其中也包括容嬤嬤。

  容嬤嬤看著自己奶大的孩子,心裡就驕傲的不行,皇后死了,這宮裡就屬自己的主子分為最高,等皇后葬禮舉行之後,勢必要再次冊封皇后,那麼身為皇貴妃的主子,就是當一不二的選。自己的主子終於要熬出頭了,想到這裡,容嬤嬤就有一種痛哭一場的衝動。

  稱讚賢良淑德的皇后娘娘,其實也是心狠手辣的女,主子的家世和皇后的家世一般無二,要不是先皇欽點給當地的寶親王做側福晉,嫁到那個世家不是做當家主母的啊。側福晉說著好聽,不過也是個藤妾啊,就是皇上欽點又如何,寶親王府上,依然被嫡福晉壓得死死的,要不是前面還有個高氏,自己的主子又是個規矩上誰都挑不出毛病的,說不定,高氏的下場就是主子的下場,顯得高這裡,容嬤嬤打了個寒戰,不過老天保佑,一切苦盡甘來,主子終於要出頭了。再次自感動的容嬤嬤,雙眼含淚的為自己苦盡甘來的主子做桂花糕去了。

  沒有理會容嬤嬤的動作,現景嫻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上輩子,皇后明明是死於山東德州舟次的,怎麼這次是死於山東濟南了。直覺告訴景嫻,這裡有個天大的內/幕。如果自己發掘出來,那麼自己一定會死回去的,想到這裡,景嫻搖搖頭,心道就這樣吧,反正上面有皇太后,皇上頂著,自己管理後宮就好。

  此時最沒有心情關心先皇后的情況的就是啟祥宮的嘉妃了,永珹突然的高燒不退,嚇壞了嘉妃,哪怕是連灌了三幅太醫所謂的退燒的特效藥,還是不管用,永珹的體溫是越來越高,但是臉色卻是慘白的,滿臉痛苦的不適感,還有額頭上不停溢出來的冷汗,是個看到都知道不妙,嘉妃守了有一天兩夜,永珹的溫度還是沒有降下去,太醫也說了,燒下去,容易出事。出什麼事,嘉妃和太醫心裡都清楚,燒下去就會燒壞腦子了,第一時間,嘉妃認為,這絕對是有暗算永珹,看不得永珹受寵,這時候,皇上,皇太后都不,下手確實是最好的時機。

  嘉妃痛恨自己,總是護不住自己的孩子,上次的天花就讓永珹糟了大罪,身子還不算全好,又被奸害成這個樣子,嘉妃擦乾自己的眼淚,決定照太醫的說的治療方式做。

  金針刺穴,讓元陽之血流出,從而達到體內陰陽平衡,但是這是有一定後遺症的,元陽之血的流出,之後會讓畏寒,體弱,需要小心將養,加上永珹年紀還小,之前因為天花身子還未好,這個治療方式確實比較傷身。這才讓嘉妃一直不肯這樣治療,但是看著,永珹的狀況越來越差,沒有法子的嘉妃,叫太醫準備。

  早中晚,連續三次的施針,讓永珹的體溫基本達到了正常的體溫,儘管沒有醒來,但是安穩多的睡顏叫嘉妃是松了一口氣。第二天,永珹清醒過來,渾身無力的情況,讓永珹皺著眉頭,不惜自己現軟弱的樣子。看見母妃那臉色憔悴卻又驚喜的樣子,不用問什麼,自己絕對是遭暗算了,也不知道這次是礙著誰的眼了,居然這檔口,給自己來這麼一齣,目的是什麼,永珹現還猜不透。

  但是這件事,讓永珹想起,歷史上,因為皇后過世,大阿哥永璜及三阿哥永璋的事情。心裡,暗暗決定,不能叫歷史重演,這兩娃絕對是當賢王的料啊,要好好的培養才行。

  富察氏府,當家,李榮保,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永珹接受金針治療之後,已經清醒的情況,卻不意的笑了笑。

  那個藥服藥後,可以引起身體高熱不退,但是那個卻不是高燒,而是類似於xxoo時,身體血液沸騰的情況,說簡單點就是有催/精及催/情的效果,永珹年紀還小,無法發泄,但是以金針之力將元陽之血瀉出,雖然能夠達到退熱的效果,但是今後卻子嗣上有礙,而且那服藥之中還有一位藥材,可以讓永珹今後子孫上徹底絕種!

  無法生育後代的兒子,就算是出色,皇上也不可能將皇位傳給他!之後時機合適,用些手段,讓皇上徹底厭棄也不是什麼難事。

  女兒啊,阿瑪確實是老了,但是阿瑪一定會盡自己的努力護住的兒子,助他順利登上那個位子的,放心。

  *****************************

  皇后賓天的消息傳到了京城沒有多久,乾隆這裡也接到了永珹出事的消息,頓時急的乾隆恨不得立刻回到京城,親眼看一下才行。

  乾隆的命令下所有全部高速運轉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往京城前進。

  而乾隆已經消失了幾天,沒有去千佛寺的時候,強烈思念乾隆的夏雨荷派去打聽,卻得到了乾隆離開的消息,傷心欲絕的夏雨荷頓時心裡承受不住暈倒地,嚇得鶯兒及奶媽媽連忙叫大夫。

  夏雨荷醒來之後,抱著畫及扇子痛哭,幸福來的太突然,消失的也太快,好像水中月,鏡中花。完美卻也容易破碎。

  六天後,舉國上下都知道了皇后賓天的消息,頓時夏雨荷像活過來一般,原來,他的離開是有原因的,因為髮妻的過世嗎,對髮妻如此深情,是否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呢。

  “大行皇后正位中宮,母儀天下,忽值崩逝,正四海同哀之日”,皇帝照准。於是各省文武官員從奉到諭旨之日為始,摘除冠上的紅纓,齊集公所,哭臨三日,百日內不準剃頭,持服穿孝的二十七天內,停止音樂嫁娶;一般軍民,則摘冠纓七日,此期間,亦不嫁娶,不作樂。天下臣民一律為國母故世而服喪。

  就這樣,夏雨荷的婚事也暫時作罷,但是夏老爺及夏夫,沒有想到,一個月後,爆出夏雨荷懷孕的消息。頓時夏家上下一片混亂。

  作者有話要說:餃子是好人,為乾隆掃平了不少障礙,永珹無法擁有子嗣,就可以以此為藉口,不娶妻,和老龍相親相愛啊。


☆、第一卷 73第七十二章

  “女兒啊,聽娘的話,這個孩子不能要啊,你要是生下這個孩子,真的會毀了你的一生啊。到時候,你叫娘怎麼活啊。娘就你一個孩子啊!”

  看著娘親對著自己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夏雨荷說不在意,不難受是不可能的。可是,夏雨荷想到那個放在自己心裡的男人,自己的心更痛,為什麼沒有說一聲,就那樣離開,果然在你心裡最重要的還是你的髮妻,剛剛過世的孝賢皇后嗎?

  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映朝陽。大明湖上風光好,泰岳峰高聖澤長。

  那時候的日子,你都忘了嗎?也許你忘了,也許你沒忘,但是那時候的日子,我會記得一輩子,我會剩下肚子裡的孩子,這是我唯一能夠留下有你在我一生中留下的痕跡。不管這個孩子是個女兒還是個兒子,我都會把她教養長大,然後我們的孩子回去找你,那時候,希望你還能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想到這裡,夏雨荷更堅定要生下孩子。一臉不為所動的樣子。

  夏雨荷一幅抗拒的樣子,讓在一旁的夏老爺氣憤不已。她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給自己的女兒灌了什麼迷糊湯,讓女兒不惜名節就這樣跟著他不說,還暗結珠胎,現在那個男人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就是想找他負責,都找不到人!

  夏老爺還是心疼自己的閨女,和夫人商量之後,想叫女兒打掉孩子,養好身子,之後,招個老實本分的上門女婿,自家的產業,也足夠女兒過上富裕的生活。但是,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啊。好說歹說都不行,非要生下孩子!

  夏老爺惱怒一向乖巧的女兒,現在居然如此的不聽話,為了一個不知名的男人,就這樣毀了自己的一輩子。憤怒的夏老爺準備用強的,說什麼都不能叫女兒生下這個孽種。吩咐下人去熬了墮胎藥來。準備強灌!

  看到端著藥碗的奶媽媽走了過來,身子自懷孕一來就比較虛的夏雨荷,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打翻了藥碗,還爆出了孩子父親的身份。

  “爹!女兒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的!您不能打掉這個孩子!況且這個孩子是女兒的命啊,孩子沒了,女兒也不活了!”

  “你……你……”

  夏老爺顫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來,面色由紅轉白,喘著粗氣,一幅馬上就會翻白眼昏過去的樣子。

  “老爺,老爺,您怎麼樣,不要嚇妾身啊。”

  夏夫人被夏老爺的樣子唬的不行,連忙喊著下人叫大夫,自己則親自將夏老爺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做好,一邊幫夏老爺順氣,一邊叫丫鬟到了杯溫茶來。

  將茶水喝下,夏老爺的這口氣總算是順了過來,臉上不再是慘白,夏夫人這時候,也是鬆了口氣,轉過頭來,對著夏雨荷說道:

  “雨荷,快給你爹道歉,看看你把你爹氣成什麼樣子了!”

  “爹,對不起,但是,請恕女兒不孝,女兒不會把孩子打掉的。”

  夏雨荷看到自己的爹被自己氣成這個樣子,心裡也是慌亂的不行,父親是自己心中的大樹,從來沒有看到過父親剛才這個樣子,心裡難受,愧疚。但是孩子是自己現在唯一的了,沒有了愛人,她不能再失去這個孩子。

  “雨荷。你……”夏夫人沒有想到女兒還是那麼的冥頑不靈。氣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哎,這都是命啊,夫人扶我我去吧,還有你們,好生伺候小姐。不要亂嚼舌根,否則,不要怪本老爺心狠。”之後又夏雨荷說道,“雨荷,你好自為之。在沒有生下孩子之前,不準你出這個院子!”

  說完,夏老爺頭也不回的帶著流淚不止的夏夫人離開的雨荷的小院子,也沒有看到,背後的夏雨荷無聲的痛哭。

  ****************************************************************************

  回到皇宮的乾隆,將事情稍微安排了一下,就立刻趕到了永珹的院子。經過一些日子的休養,永珹的精神還是不錯的,看起來面色也是紅潤的,儘管比之前又瘦了些。

  “皇阿瑪,您來啦。”

  在床披著一件外衣的永珹看著乾隆進來,眼睛立刻變得亮晶晶,思念的眼神加上軟軟的聲音,立刻叫乾隆的身子酥軟了一半。

  乾隆的手摸了摸永珹光光的腦瓜頂,永珹感覺到了乾隆手上由於騎馬射箭留下的繭子。有些癢,但是卻意外的覺得很舒服,於是永珹自發的用自己的小腦袋在乾隆的手上又蹭了蹭,眯著眼睛,一幅享受的樣子。閉著眼睛的永珹,卻沒有看到乾隆眼底那壓抑著的占有欲以及情.欲。

  “嗯,阿瑪回來了。永珹有沒有想阿瑪啊。”乾隆的聲音有些暗啞。

  “當然有了,永珹每天都有想皇阿瑪,在想皇阿瑪有沒有累著。有沒有傷心……”說道這,永珹停頓了一下,拉著乾隆的手,眼睛裡溢滿的對乾隆的擔憂。

  “皇阿瑪,嫡額娘去了,永珹知道您對嫡額娘的感情很深,但是永珹不不希望您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的身子。我聽說,您最近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連續的熬了幾個晚上,皇阿瑪,大家對於嫡額娘這件事都很傷心,如果,您的身子在不好了,大家會更傷心的。更何況,嫡額娘還留下小七,需要好好的照顧呢。”

  “呵呵,永珹都知道安慰皇阿瑪了,放心吧,皇阿瑪不會因為這件事就這樣頹廢的,永珹你說的對,朕還有額娘,還有你,還有其他的子女需要朕,朕的子民也需要朕,這個大清也需要朕。”

  “就是,皇阿瑪您清楚就好,您傷心,永珹也會傷心的。”

  永珹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乾隆的手,不在說什麼,可是卻可以表達很多。安靜而又溫馨的氣氛,讓乾隆覺得有些睏倦。心隨意動,乾隆脫掉自己的外衣,鞋子,掀起永珹的被子,繼而又順理成章的將永珹抱進自己的懷裡,完全無視永珹那微弱的掙扎。

  “乖,永珹,阿瑪有些累了,陪阿瑪睡一會兒。”一邊說著,還一邊哄小孩子似的拍著永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皇……”看著乾隆眼底那明顯的青黑色,永珹把話又咽了回去,不在說什麼,只是窩在乾隆的懷裡靜靜的陪著。

  身子還不算完全恢復的永珹在這樣的環境下,慢慢的合上眼睛睡熟了。乾隆聽著旁邊平穩的呼吸聲,睜開了眼睛,眼裡哪裡還有剛才睏倦的樣子,完全是對永珹勢在必得的眼神,轉瞬間,乾隆又將這樣的眼神收斂起來,低下頭在永珹的額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就再次合上眼睛,假寐著。

  乾隆十三年年三月二十五日,諭令恭辦喪禮處向戶部支領白銀三十萬。同日,孝賢皇后金棺從長春宮移至景山觀德殿。觀德殿是清代帝後出宮之後停放棺木之處,富察氏死後,乾隆下令挪蓋觀德殿。此工程包括新建宮門、添蓋淨房、鋪墁甬路、海饅散水、添砌瓦院等項,動員工匠8242個,各作壯夫9593名,耗費白銀9600余兩。

  靜安莊是帝後移出觀德殿後停放棺木之處,靜安莊本有殿堂,可乾隆帝認為規模太小,下令擴建。從乾隆13年四月開工,包括大殿、前報殿、宮門、配殿、朝房等新建房間338間,耗費白銀91300余兩。

  歷史上,乾隆為孝賢皇后的葬禮所花費不菲,這回因為永珹這隻小蝴蝶的原因,孝賢皇后的死因又絕對不能不外人知道,但是為了皇家的面子,該少的當然不能少,因此葬禮也是空前的盛大,所花費的錢銀,讓乾隆發誓,叫她的兒子用這輩子來償還,母債子還,天經地義嘛。

  第二天,是哭靈的日子,這一天,後宮的嬪妃們也是各自大顯身手,沾了辣椒水,生薑水,特殊藥水的帕子,紛紛齊上陣。哭的那叫一個楚楚動人,那叫一個悲痛欲生。

  眾皇子皇女們也都是在自己親媽的身邊跟著哭靈,在永珹的通過嘉妃婉轉的提醒下,大阿哥,三阿哥都哭的格外賣力。整個靈堂一片壓抑的悲傷的氣氛。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尖銳哭泣的女聲。

  “皇后娘娘啊,您怎麼就這麼走了啊,您走了叫奴婢怎麼活啊!”

  眾人眼角一描,一個身子單薄,穿著一身白色旗袍,還扭著身子,反覆隨時可以暈倒的女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進來反覆誰都沒有看見似的,直直的就來到了停靈的地方,趴在棺材上就痛哭。這不是魏貴人嗎,這玩的是哪一出啊?

  “皇后娘娘啊,您怎麼就這麼丟下小皇子就走了啊,怎麼就丟下奴婢就這樣走了呢,您走了,奴婢怎麼伺候您呢,嗚嗚,皇后娘娘啊,奴婢這就陪您一起去。”

  說完就立刻起身衝到大哥和三哥之間沒有兩步遠的柱子上,用力的朝柱子上撞去。

  “碰——”的一聲,聲音很大,魏貴人立刻額頭出血,頗有些鮮血四濺的味道。在昏過去之前魏貴人眼角瞄到了,乾隆的身影,於是放心的暈了過去。

  魏貴人這一手,給了在場人不小的衝擊,哭靈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這魏貴人是真的這樣忠心耿耿麼。怎麼感覺這麼怪異啊。

  但是也有反應快的,大阿哥在魏貴人玩這手的時候,哭的更傷心欲絕,眼看就要翻白眼,暈過去,而三阿哥更是乾脆,在純貴妃的提醒下,直接裝暈,在加上臉上有著魏貴人四濺的鮮血在臉上,瞅著也是慘不忍睹的樣子。

  而永珹,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有起色的身子,在早上又開始燒了起來,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混沌,臉上也難看的不行,加上靈堂陰冷的氣息,頗有一種傷心欲絕,隨之而去的樣子。

  “都傻呆著幹什嬤嬤,還不將魏貴人抬下去,請太醫!”

  魏貴人的那一番舉動,乾隆是從頭看到尾,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有些厭惡的違和感。皺了皺眉頭,眼神就轉到了離魏貴人不遠的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哪裡,看著三阿哥暈過去的樣子,也同樣叫人抬了下去。

  而永珹那難看的臉上,叫乾隆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也想立刻開口叫永珹下去休息,但是在場這麼多人,如果不是想剛才魏貴人,或是三阿哥永璋那樣暈過去,乾隆也不好開口。只是在心裡暗暗的擔憂。

  一場靈哭下來,不管是真是假,所有人都是精疲力盡,在各自宮女的攙扶下離開靈堂。這時候,傳來嘉妃驚慌的聲音。

  “永珹,永珹你怎麼了,快來人,叫太醫!”

  作者有話要說:餃子最近萌病嬌受,於是永珹,您辛苦啦。


☆、第一卷 74第七十三章

  接著幾天的哭靈,永珹因為身體情況,而被乾隆特許在啟祥宮休養。而大阿哥三阿哥都已經清楚第一天哭靈時,自己當時的處境有多麼懸,稍微一個不慎,就會從天空摔倒了淤泥裡,還會被人狠狠的踩幾腳都沒有人管!

  而兩人對於當時會將這件事發生的縱使人,魏貴人算是恨到了骨子裡。從今往後,只要有機會就一定狠狠的給魏貴人小鞋穿,也因此,魏貴人直到死,封號也只停留在嬪位上。

  是的,魏貴人當初在靈堂上的那一幕表演,成功的讓她又進一位,賜住延禧宮,算是真正的一宮主位了,同住延禧宮的還有皇上不久前剛剛冊封的林常在,住後殿。

  令嬪自然高興自己終於晉封,算是宮中正經的主子之一了,以後終於不再用受到之前所遭受的折辱了。而且還可以利用現在的身份還回去,令嬪想到之後前擁後呼,榮華富貴的日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樣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如果之後在給皇上生個小阿哥,好好的籌算,那麼妃位,貴妃,皇貴妃,皇后,皇太后也是可以的。

  但是,令嬪轉念一想,自己算計的那麼好的計謀居然只實現了一半,令嬪就有些堵心。照著她原本的計劃,就憑著她對前皇后的一片忠心,就算不能晉妃位,但是晉個嬪位也是沒有問題的,而且,自己撞得柱子的位置,整好大阿哥,三阿哥的中間,和自己心死欲絕的樣子絕對是個嚴重的對比,一個不忠不孝不義的阿哥,根本就不可能繼承大寶,她要從孝賢皇后死了之後,就需要為自己未來及自己未來的兒子鋪路。不過沒有關係,時間還長著呢,叫你們跑了一次,兩次,還能每次都躲過老娘的五指山嗎?

  令嬪樂觀的想著,但是千算萬算,令嬪不知道乾隆對於永珹的感情,也不清楚孝賢皇后真正的死因,如果令嬪知道,令嬪一定不敢對於永珹做什麼,或是說她的人生說不定是另外一種走法了。

  轉眼已到了百日忌辰,這天,宮中所有的大小主子,均打扮妥當,來送皇后,過了白日忌辰,孝賢皇后的喪事也算是過去了,接下來的日子,各位大小主子,都開始不著痕跡的打扮了起來,準備奪聖寵。

  先皇后沒了,後為空虛,為了管理後宮,皇上必要在立後位,就算對先皇后的感情在深,皇太后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在討好乾隆之餘,還紛紛到皇太后的寢宮中獻殷勤。

  老人精的皇太后,對於這些女人們的大獻殷勤,心理都清楚的很,但是面上依然笑咪咪的,和善的很。對於繼皇后的人選,太后心理已經有了腹稿。準備晚上就和皇上說一下,後為空虛,後宮就沒有真正名正言順的管理者。

  不管現在宮中如果暗潮涌動,各路嬪妃,各顯手段,永珹依然在乾隆還有嘉妃的保護下,過著幸福的小日子。當然這是在外人看來。

  在永珹看來,儘管有皇阿瑪,額娘,弟弟的陪伴,但是沒有只有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每天補藥按早中晚三頓的上,您要是覺得幸福,咱倆換換位置行不。

  每次和補藥,永珹就淚眼汪汪的看著送藥的人,剛開始是宮女太監,但是全部都敗在永珹賣萌的雙眼及粉無辜的表情之下。

  然後,嘉貴妃及乾隆也全部敗在永珹的表演之下,儘管都知道永珹是在逃避和補藥,但是為了他的身子,還是忍著心腸硬要他喝,一次,兩次,三次,可以,但是次數多了。永珹無聲控訴,你是壞銀的樣子,讓兩人成功退敗。

  而讓永珹能夠一直和補藥到現在的人是永璇。真正的小Boss上場,虛歲還不到三歲的小永璇,已經可以很清楚吐字了,儘管每次說話都是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可愛不到不行,永珹也就是這樣敗北在永璇的口下。

  過程如下:

  “哥哥!”這兩個字,小永璇叫的最利索。

  “小八包子,過來,哥哥抱抱。”弟控模式自動開啟。

  “哥哥!藥。”小永璇不為所動。

  “要,什麼要,永璇想要什麼啊,哥哥給。”無敵弟控模式,弟弟要星星,做哥哥的絕對不給摘月亮。

  “哥哥!生病,額娘,不乖,喝藥。”意思很明確,額娘說哥哥生病了,要喝藥,但是哥哥不乖,不喝藥。

  說完,還很有阿哥架勢的揮著胖乎乎的小手,這時候,立刻就有宮女端著藥碗過來,然後眼睛哀求的看著永珹,意思同樣很明確,四阿哥,不要為難奴婢了,乖乖喝藥吧。

  “……”永珹此時無言,但是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是不願意,就連小屁孩的永璇都看出來了。

  “哥哥,不乖!壞。欺負。小八。”

  “……”我不喝藥和欺負你有神馬關係啊。

  “嗚嗚,額娘,哥哥,小八,欺負。”突然,小永璇,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好不傷心的樣子。

  “永璇乖乖啊,哥哥喝藥,小八不哭啊。”看到永璇哭了,弟控永珹開始唾棄自己,真是,不就是喝補藥麼,怎麼還把自己的弟弟給弄哭了,真是,白活那麼大了,身體變小了,心理年齡也變小了麼。

  “嗚嗚,真……膈……”永璇哭的已經開始打嗝了。

  “真的,真的,快把藥拿來。”說完,永珹立刻端著藥碗,咕咚咕咚的幾口就下去了。

  “小八看,哥哥喝玩了,不哭……”將味道不算好的補藥喝完,永珹還將碗拿到永璇的眼前。

  永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停住了。把手拿開的永璇,臉上哪裡有一點淚痕,明明就是笑咪咪的童子模樣嗎。

  “……”這時候,永珹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這個不到三歲的小弟弟給騙了,頓時哭笑不得。這是誰教的的啊。還是說,古代的孩子都是早熟的不行。

  “哥哥,喝完,額娘,休息。拜拜。”

  哥哥喝完藥,額娘說就要休息了,不能叫小八打擾,要離開去找額娘,再見。

  說完,對著永珹揮了揮爪子,帶著宮女離開了屋子,叫永珹好好的休息。看著永璇離開,永珹笑了,上輩子的爺爺,爸爸媽媽,弟弟,我現在也很幸福呢,不用擔心,也不用為我傷心。帶著舒心的笑容,永珹慢慢的睡著了。

  永珹vs永璇,永璇完勝

  作者有話要說:嗯,算是一章的三分二吧,明天在補一千字。然後立刻循了~


☆、第一卷 75第七十四章

  乾隆十三年七月初九,嘉貴妃生皇九子,因為是先皇后去世之後,宮中的第一件大喜事,所以太后,皇上對於這個小生命的還是比較看重的,而永珹也是格外的喜歡這個小弟弟。每天都要看一看抱一抱。這讓乾隆吃味不已。遲遲不給這個新生的小皇子起名。

  乾隆這個表現,也讓永珹有些擔心自己懷中的小弟弟真的會想歷史中那邊,早殤,連個名字都沒有的下場,於是按著他們起名字的情況,永珹起了個小名,瑜,寓意美好,永瑜,永遠做個美好的人。永珹希望,這個孩子可以擺脫歷史上的結局。

  乾隆知道之後,也順著永珹的意思,命名九皇子為永瑜。永珹因為已經改變了永璜,永璋,永琮的命運。於是,永珹相信,只要他認真,一定也可以改變永瑜的命運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老天爺認為永珹過的太順風順水,打定主意要給永珹一個壞果子吃。

  如歷史般,永瑜在乾隆十四年四月二七日殤,沒有任何徵兆,無病無災,但是早上的時候,奶嬤嬤再次起來查看時,永瑜的身子都已經有些涼了。嘉貴妃受不住打擊,一下子病倒,而永珹對於永瑜所用的心思比嘉妃還多,但可能是因為性別的原因,就是真的難受,也只是表現在心裡,並不說出來,但是經過這件事,永珹用了將將一年才將身體的精氣神恢復過來。

  恢復過來的永珹這時候才注意到已經身懷六甲的舒妃葉赫那拉氏,乾隆十六年辛未五月十九日巳時,歷史上的愛新覺羅•永玥出生。也許是被永瑜的死給刺激到了,永珹對於這個弟弟的熱情沒有之前幾個弟弟那麼多,但還是在乎的。儘管舒妃小心翼翼的照顧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事事盡心盡力,但是永玥還是在乾隆十八年癸酉六月初七日子時殤,年三歲。隨葬端慧皇太子園寢。 隨後,舒妃因為唯一的兒子沒了,而消沉了好一段時間,才繼續打起精神再次投入到偉大的宮鬥事業中。

  乾隆十七年二月初七,嘉貴妃再次生下一個兒子,皇十一子,愛新覺羅•永瑆。身體健康,白嫩可愛。對於這個日後混的很好的未來的成親王,現在一也不過是個無齒的小嬰兒。每天咿咿呀呀的,可愛的不行,於是最受永珹歡迎的小豆包就此誕生,讓其他日漸長大的弟弟們鬱悶的不行,心裡想著,我也想讓四哥抱抱親親啊。

  乾隆十七年壬申四月二十五日寅時,繼后那拉氏平安生下一子,也是乾隆的第十二子,對於這個平安生下的現在可以說是唯二的嫡子,乾隆還是很上心的。樣樣都來最好的,每天都過來看看,當然還有小跟屁蟲永珹。

  現在永珹可以說是徹底脫離了之前小豆包的形象,周歲十三,但是按照這裡的算法,永珹已經是十五歲,可以娶妻生子的大人了。按照皇家的情況,這時候,永珹也是需要出宮開府的。

  但是永珹這麼大了,不要說是娶福晉,還是側福晉,身邊連個同房丫鬟都沒有。剛開始,前兩年,嘉妃看著永珹的也年紀大了,該知曉人事了,便從自己的宮裡選了兩個宮女,過去阿哥所伺候。但是一段時間過去了,永珹根本就沒有碰過她們,做的活計不過是端茶倒水,鋪被子,當然沒有暖床。

  又過了一段時間,嘉妃坐不住了,懷疑自己的兒子,有隱疾,居然叫了太醫,要給永珹開藥補身子,而永珹從嬤嬤哪裡知道嘉妃的想法,頓時流汗不已。自個的這個身子要是去測骨齡的話也就十三歲,以那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去xxoo,生孩子,永珹很想跑去問一下大哥永璜當時的情況,能硬的起來麼。

  而換了幾個太醫也是說。四阿哥現在不宜過早的行.房.事。要不然不利於身體,於子嗣有礙,於是也就這麼耽誤了下來。

  又過了兩年,嘉妃是真的做不住了,大阿哥的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三阿哥的福晉前段日子也聽說有了,現在永珹還是個雛兒,嘉妃深感這樣下去不行,再次打包了兩個漂亮的美女,直接脫光了,洗的香噴噴的送上了永珹的床。

  永珹回來,看見床上並排躺著的兩個看起來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女孩楚楚動人的看著他,頓時感到亞歷山大,同時心裡念叨,我的親娘捏,你到底有多想把自己的兒子打包送出去啊,難道您看您的兒子覺得不順眼了。沒有永瑆好看,沒有永瑆可愛。

  最後,頂不住倆少女含羞膽怯的眼神,永珹很沒有骨氣的落跑了,跑到哪裡去了?當然是養心殿了,自家額娘再怎麼著也不能到這裡逮著然後把自己打包給未成年少女吧。

  當嘉貴妃知道永珹的居然在這個時間跑到了自家皇阿瑪哪裡,嘉貴妃氣得跳腳,直說這孩子,怎麼越大越讓人不省心。而嘉貴妃這樣的舉動,讓永珹一陣好躲。最後簡直就是賴在了養心殿就不走了,吃住全部和乾隆在一起。嘉貴妃當然不可能上養心殿去逮人,後來沒有辦法就找上了皇后,皇太后兩人。對於嘉貴妃和永珹最近貓捉老鼠的遊戲,兩個人看的很樂呵。但是一想到乾隆之前和兩人說永珹的情況和心思,就又瞬間有些嘆息,多好的一個孩子啊。

  當兩人將原由告訴了嘉貴妃,嘉貴妃不敢置信,頗有些失禮,但是兩人誰也沒有當回事,心裡都能夠理解,這擱在誰身上,當媽的能不急死。當下也只好好言好語的安慰了一番。有些失魂落魄的嘉貴妃回到了自己的啟祥宮,立刻就大哭了一場,然後就有些身子不好了。

  永珹知道後,自責極了,連忙從養心殿感到了啟祥宮,看著氣色不好的嘉貴妃,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蹲在榻前,窩著額娘的雙手。

  嘉貴妃張開眼睛,看著這個已經長大的丰神俊逸的兒子,又想到兒子拒絕女人的原因,頓時悲從中來,抱著永珹痛哭起來。嘉貴妃這一哭不要緊,永珹和周圍的伺候的嬤嬤宮女們,紛紛安慰。但是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是注意身子,還有六阿哥,十一阿哥需要照看等。

  在宮中能夠說出口的秘密就不是秘密,永珹的情況,以極快的速度在宮中傳播,並且已經在像宮外輻射。而這其中乾隆起著推進器的作用。

  後來基本上家裡有爵位品級的人都知道了四阿哥永珹,在前幾年因為奸人所害,儘管於.房.事無礙,但是不可能在有孩子了。而四阿哥不願意,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叫那些好姑娘就這樣跟著自己,才一直推脫此事的。

  所有知道這件事的男人們則撇撇嘴,世間人倫乃是極樂之事,不過是不能生孩子罷了,以後從兄弟那裡過繼一個不就行了。儘管不是自己的血脈有些失望,但是卻因為這件事而放棄那麼快樂的事,在哪些男人看來,實屬不值。

  但是八旗的女子們,則不這樣想了,四阿哥居然是這樣想的,一定是憐香惜玉的男子呢,據說長得也是丰神俊秀的男子呢,又是最受皇上寵愛的皇子,以後這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是跑不了的。雖說以後不能有孩子是有些可惜,但是滿族那麼多姑奶奶也有不少是沒孩子的,還的防著小妾們所生的庶子庶女們,活得也是累的很。和四阿哥在一起根本就不用擔心這樣的問題了,以後過繼一個,定是養在嫡妻的名下,等長到了,必要是給自己養老的。這樣一想,眾少女們對於能夠成為四阿哥嫡妻的想法更深了。也開始紛紛游說自己的阿瑪額娘,能夠爭取在選秀的時候,可以直接指給四阿哥。

  而當乾隆知道滿族姑奶奶的思想的時候,頓時臉都黑了,他放出哪些消息,也是為了讓哪些八旗子女們,自動退縮。永珹是朕的,誰敢搶,殺無赦,當然是沒有那麼嚴重,但是曾經肖想過永珹的女子嘛,乾隆全部給嫁的遠遠的,眼不見為靜。

  在當時乾隆知道永珹在也不可能擁有自己的子嗣的時候,那一瞬間不是作為父親的擔憂焦急,而是竊喜的。於.房.事無礙,但是不可能在有孩子。他是不是可以憑著此事壓著不給永珹指人了呢。

  乾隆也確實是這樣做了,但是沒有想到,嘉貴妃等不及了,私下指了兩個宮女給永珹,按著宮中的規矩來說,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乾隆就是不高興,後來看到永珹居然落跑了,直接跑到了養心殿,躲著嘉妃,還和自己同吃同住,乾隆這段子過的舒服及了,還有什麼能夠在晚上摟著心愛的人睡覺,早上能夠看上心愛人的睡顏高興呢。

  這段時間,就算是乾隆翻了綠頭牌,也是草草完事,然後立刻回宮,不會在各個宮中停留。每和永珹在一起一天,乾隆就覺得更愛永珹一分,這時候礙於祖宗家法而去碰其他的女人,就越發有一種負罪感。乾隆覺得,自己得想個辦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咱不能要求乾隆一下子為永珹守身如玉啥的,畢竟是帝王,思想沒那麼快的轉變,得一地點來,對吧。最後,鼓掌,永珹終於長大了,乾隆也快表白了,感情啥的終於要有進展了,容易麼,餃子淚流。


☆、第一卷 76第七十五章

  前皇后富察氏離世已經四年了,而在這四年中,乾隆對永珹編織了一張又一張的網,讓永珹不管有什麼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這個皇阿瑪。永珹和乾隆也越來越親密,和乾隆的一些互動和小動作,那根本就不是父子之間能夠發生的。但是永珹上輩子是在爺爺的教導下長大,和父親呆在一起的時間基本沒有,所以也不清楚正常父子之間相處的情形。而且覺得這是表現父子感情好的方式。

  現在的永珹和乾隆同吃,同睡的事情做起來是毫無壓力的。進養心殿就和自己的臥室是一樣的自然,而當值的人也從來不會做出攔截的舉動。

  這時候的由於沒有出宮建府邸,每天一人早上早早的去尚書房,而永珹也是現在尚書房最年長的阿哥,在連續將近十年的皇子的教育下,永珹腦子裡的知識庫堪比四庫全書,也讓所有教過他的師傅們讚嘆不已,現在永珹差的也不過是閱歷及經驗罷了,現在永珹在尚書房,更多的是幫助師父帶弟弟們啟蒙啥的,用現在的職位來說,就是助教一類。

  而相比那些嚴肅刻板的老師傅,尚書房學習的皇子阿哥連襟的少爺們,也更喜歡永珹。從來都是溫文爾雅,但是你以為好欺負就錯了,永珹的手上功夫,在乾隆的及各位師父們教育下,也是相當不錯的。

  這幾年也就是在乾隆培養永珹對自己的感情,和永珹養弟弟們日子中度過。日子過的安逸的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於是又來了鬼蛾子。

  這次事件具體的主角是在宮裡沉寂了有四年之久的令嬪娘娘。這個隸屬於內務府包衣旗出身的宮女,先是在先皇后身邊伺候洗腳的一個洗腳婢,然後因為長相,和那我見猶憐氣質,還有低微的身份,好掌控。被皇后看上,想為自己固寵,也想讓這個魏氏給當時的高貴妃分寵。

  但是孝賢皇后怎麼也沒有想到,本以為自己選的是一朵路邊白色的小野花,但是卻不想這朵白色的小野花其實是內芯是霸王花。野心可不小,更沒有想到,這朵小野花,踩著自己的肩膀從乾隆四年到十三年,短短九年的時間便位列三嬪之一。這讓後宮無數比她身份不知高了多少的女子眼紅嫉妒。

  按照歷史上,乾隆十三年是令嬪變為令妃的年份,但是由於永珹這隻小蝴蝶的翅膀煽動影響了不少,自從得了令嬪的封號,入住延禧宮以來,看著挺風光,但是真正的日子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令嬪娘娘真真侍寢的日子並不多,加上,她沒有娘家太多的助力,又因為靈堂上,不但想踩著去世的皇后的肩膀上位,同時還將大阿哥,三阿哥踩到了泥地裡,永遠翻不了身。

  得知她的思想的兩位阿哥恨得不行,大阿哥已經出宮建府,並且額娘早就早早離世,在後宮中,確實無法伸手,但是朝堂上的事,他一個阿哥,還是長子,給令嬪的阿瑪魏慶泰下些絆子還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內務府真真的掌權人是和親王弘晝呢。叔侄倆一聯手,做的那叫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算是紓解了永璜當時被暗算的一口氣,所以說愛新覺羅家的人都是小心眼,記恨上了,那就是一輩子。

  而令嬪在宮中的日子不用永璜出手,就自由人對付她。這個人就是純貴妃了。用純貴妃的話說,有膽子陷害老年的兒子,就得有膽子承受老娘的怒火。

  當時先皇后去世的時候,由現在的皇后,及純貴妃,嘉貴妃同時管理後宮,就是現在皇后即位,純貴妃在當時依然安插了不少人手,加上,現在的皇后並不在意手裡的權利,所以現在純貴妃依然掌管著一小部分的宮務,儘管權力不多,但是給令妃下絆子是足夠的了。

  於是在永璜和純貴妃的小動作之下,令嬪的日子過得還真不算好,而且這其中,皇后那拉氏,基於上輩子的恩怨,也會時不時的插手一下,讓令嬪原本的計劃,一次又一次的折斷。而令嬪也不愧是歷史上,熬死了孝賢皇后,那拉氏皇后,同時幹掉了排在自己兒子前面所有的阿哥,成功將兒子推上皇位的女人,這隱忍的功夫確實不一般。

  在察覺到,每每完美的計劃,都因為各種意外而夭折,要說這裡面要是沒有人為的惡意原因,令嬪打死自己都不信,但是她本身手中的能量有限,每每調查到關鍵,都會斷掉所有的線索,但是這並不妨礙令嬪自己的推斷。想到最後,令嬪知道,這其中一定有純貴妃的一手,說不定皇后和其他嬪妃也會插一手,這其中有沒有皇太后插手就不清楚了。

  明白現在自己沒有什麼能力和哪些大神較勁,能屈能伸的令嬪娘娘開始蟄伏了起來,好像是淡出了爭寵的圈子,但是卻又每每在關鍵時刻會出現在人前。同時在暗中慢慢的培養自己的人,安插到各個宮中並不起眼的位置。還拉攏哪些混得並不得意的太監宮女們,雪中送炭總比錦上添花來的讓人感激,還有讓自己的阿瑪一點一點的在內務府爭取權利,好給自己提供助力,封了嬪位以來,魏慶泰確實連跳三級,但是所處的位子卻不高不低,不上不下,權利油水也並不多,目前還無法給令嬪多大的幫助。

  就這樣,蟄伏了四年的令嬪在計劃完全的情況下,在一個春光燦爛的日子裡和乾隆在御花園中偶遇。

  五月份,天氣對於京城來說已經開始熱起來,御花園開始鬱郁蔥蔥,鮮花,樹木,湖波,涼亭,一副好風光。乾隆對於令嬪的印象,說實話,一般,要不是記憶力好,幾個月也夠侍寢一回,說不定,乾隆還真不記得眼前這這個看起來溫柔如水,善解如意的女子。

  如江南女子般噥噥私語,話裡話外都是關心的話語,乾隆最近確實又心煩,想著有這樣的一位女子聊聊天也不錯。

  “不知皇上為何事憂愁。”

  令嬪保養極好的芊芊玉手親自給乾隆倒了杯泡好的清茶。同時遞給乾隆說道。

  “哦,不知道,愛妃是如何看出來的。”

  乾隆挑了一下眉毛,卻開始覺得此女子不想自己想像的那樣,看來也是個有野心的,不過前朝的事確實煩人,有人願意演戲給朕看,朕也得給個面子不是?

  “皇上~您看您眉頭都皺在一起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您有心事,為心事發愁呢。”

  說玩,再次伸出右手,在乾隆眉頭不遠處比劃了一下,離得更近了。乾隆在令嬪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好聞卻又清新的味道,舒服宜人。

  令嬪察言觀色的本事一流,從乾隆那細微的面部表情就知道自己剛才的話算是說對了,也讓乾隆真正的記住了自己。

  “皇上,您要是有什麼煩心的事,可以和臣妾說說,雖說臣妾只是個小女子,懂得也不多,但是也想為皇上分憂。”柔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愛妃有心了,不過是剛才朝堂上的事罷了,哪些大臣吵得朕心煩。”真真的原因當然不能告訴你。

  “原來是這樣,朝堂上的事,臣妾一點也不懂,不過皇上心煩的話,臣妾到是可以陪皇上散散步,現在御花園的花開的正好。”計劃一點點推進。

  “也行。”正好可以通過御花園去找永珹。這句話乾隆在心裡想著。

  “呵呵,那皇上請。”

  令嬪有意無意帶著乾隆走到了稍微偏一些路徑,不過周圍也確實漂亮,半人高的月季花叢密密的開放著。淡淡的香氣,配合的令嬪身上的體香,讓乾隆有一種身體溫度升高的感覺。

  “啊。好漂亮的蝴蝶。”

  一直漂亮的蝴蝶從令嬪身邊飛過,讓令嬪突然發出一聲驚喜的叫聲,然後臉上露出一股小女孩的天真摸樣,轉過身就要去撲蝶。但是卻不小心腳下一絆,看著就要摔倒,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驚呼聲。

  而乾隆身體習慣反應,去順手接住了要摔倒了令嬪。而令嬪也就摔倒在乾隆的懷裡。這不是主要,主要的是,現在是五月份,衣服穿的少了,而令嬪又是那種□的魔鬼身材,柔軟豐滿的胸部。一側僅僅的靠在乾隆的胸前,另一側則是被乾隆窩在了手裡。而順便的乾隆還捏了兩下。

  “恩~~”胸.部.被.捏.的令妃嚶嚀的呻/吟了出聲。滿臉粉紅,而身子也敏感的顫抖了記下,就無力的靠在了乾隆的懷裡。吐氣如蘭的小小的喘息著。

  明白自己捏到的東西是什麼,還有令嬪那身體反應,使的乾隆身上的火一下子燒了起來,感官也鮮明了起來,覺得周圍的月季香氣和懷裡美人的體香越來越濃,慢慢的交織混合在了一起。

  好似著了魔,乾隆的手慢慢的撫摸著令嬪的身體,灼熱的大手,讓令嬪的身子愈發的無力。但是好歹還有些理智,知道不能在過道中行事。就慢慢的引著乾隆來到了月季從後,這裡就好似一個天然的屏障。

  月季從的屏障使得天色都顯得有些暗了,這讓兩人都有了不少的安全感,慢慢的令嬪身上的衣服被乾隆幾乎扒了個精光,上身只留了一個小小的肚兜,勉強掛在身上,而下半身的衣物早就不翼而飛了。

  沒有任何前戲,乾隆將自己的碩/大一下子進入令嬪的蜜/處,緊致的感覺讓乾隆舒服的嘆了口氣,但是這碩/大的傢伙一下子的進入讓令嬪卻疼的厲害,但是卻不敢叫出聲來。而是配合著乾隆的動作,一上一下的運動。

  就在乾隆覺得要射/出的那一剎那,耳邊卻想起一個極為耳熟的聲音。

  “啊——”

  聽到這個聲音,乾隆身上的火熱好像一下子消失,理智也恢復了,心中暗叫不好,抬頭望去,儘管已經是個跑遠的背景。但是乾隆,還是認出來了,那是永珹……


☆、第一卷 77第七十六章

  這天,尚書房並沒有什麼事情,和師傅說了一下,永珹就提前出來了,也沒有貼身太監安平,自已一個人轉到了御花園,想去採些月季花來,據說御花園現在月季開的不錯,剪幾隻一會兒回去送給額娘。

  永珹抄了小路,走近種滿月季的地方,頓時月季那淡淡的香味充滿了鼻尖,還時不時的有蝴蝶飛過,看著漂亮的景象,永珹的嘴角彎了彎。

  心情不錯的永珹,再次往前走了走,一邊走,一邊尋找順眼開的格外好的月季花。月季的顏色較多,白色的聖潔,紅色的艷麗,黃色的則顯得嬌俏。粉色,橘黃色也是漂亮的惹眼。還有不少月季一朵上會出現兩種或是三種不同的顏色,自然變化,更是引人奪目。

  突然一朵並蒂月季落入了永珹的眼中,聖潔的純白色及艷麗的火紅色交相呼應,極致的色彩對比讓永珹的眼睛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腳步也向著那朵並蒂月季走去。

  到了眼前,這朵並蒂月季花顯得更為華麗,永珹掏出小剪子,準備將這朵並蒂月季剪下來,由於高度及花莖上的花刺問題,永珹半蹲下/身子,準備修剪一下。但是剛蹲下/身子,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永珹皺著眉頭,不知道為什麼這奇怪的聲音讓自己感覺很難受,按著胸口,永珹本想離開,但是不知為什腳步卻想著出現奇怪聲音的地方走去。

  “啊——”

  天,他看到了什麼!自己一直仰慕尊敬的皇阿瑪居然在大白天就……永珹踉蹌著往外跑著。

  “啊,痛。”由於驚慌,永珹沒有看路,腳下被大樹伸延出的枝幹絆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嘶——好疼。”永珹捂著自己的腳腕,又扭到了。真是的。

  不過突如其來的腳踝疼痛感,到是讓永珹剛才的驚慌去了幾分,不過臉上的熱度還是沒有減退。轉而又想到之前的看到的景象,整個身子反複都熱了起來。

  永珹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是雛兒,但是這不代表他不了解這些事,但是永珹卻沒有想到本來應該是保守的古人,怎麼在這方面的表現居然比現代人還開發,大白天就不說了,要是在屋子裡,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反正有人開門,別人也管不著。

  但是這是在御花園啊,是公共場所,人來人往的,難道就不怕撞見?好吧,男人不在乎這件事,可是那個女人呢,也真是不要臉,居然這樣爭寵,也不知道誰,要是讓小爺知道了,一定不讓你好過!永珹憤憤的想著。

  很好,令嬪娘娘你又成功的得罪了一個隱形的小Boss。

  永珹在這裡唾棄自己皇阿瑪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女人。咱們把目光轉到乾隆這裡,看看是什麼情況。

  當時,乾隆看出跑遠的背景是永珹,一下子就急了,心中還有一種紅杏出牆的尷尬感覺,想起來去追永珹解釋一下。剛要起身,但是卻忘記了自己現在的情況,而令嬪感覺到乾隆要離開,也連忙用力氣縮緊,想讓乾隆將龍/精瀉到自己的體內。

  而乾隆杯永珹那一嗓子就叫的有些精/關/失/守,又加上本身也快到達臨界點了,被令嬪這樣一弄,龍/精便涓涓不斷的全部瀉到了令嬪的體內,而這時候,令嬪也達到了高/潮,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

  發/泄過一次的乾隆,儘管身體確實比較舒服,但是心裡上的不舒服,讓乾隆成功的遷怒於令嬪,都是這個賤/人的錯,要不然,朕怎麼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還居然被永珹撞到,不知道永珹會怎麼看朕。

  乾隆一想到,永珹可能會用厭惡甚至是噁心的表情看著自己,乾隆就狠狠的瞪了一眼令嬪,不過可惜,還沉浸在餘韻中的令嬪並沒有意識到什麼。

  “哼。”乾隆冷哼出聲,然後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準備去追永珹,他布了這麼久的局,絕不能就這樣毀掉,女人果然是拖後腿的東西。看著還有些懵懂狀態,不知道發生什麼的令嬪,吐出一句叫她要暈倒的話。

  “令嬪御前失儀,無視宮規,等級降為貴人,禁足一年,罰抄宮規五百遍。欽此。”

  說完,乾隆沒有在看幾乎赤/裸身子的令嬪一眼,立刻離開,順著永珹跑掉的方向急步走去。

  而永珹這邊,自己揉了揉疼痛的腳腕,感覺好了一些,就像想試著站起來,結果剛一用力,疼痛感就隨之而來,還好扶住了旁邊的大樹,要不然,估計又要摔倒了。

  看著自己這個狀態,永珹明白自己想走回阿哥所,估計可能性不大了,而且這個位置比較偏僻,能夠碰上路過的宮女太監的概率也不高。真是,都是那頭沒事亂/發/情/的/色/龍搞得鬼,永珹不滿的嘟起了嘴巴,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的形象就想吃個吃錯的小媳婦樣。

  “色龍,壞蛋,害的我走不了路了,混蛋……”永珹的嘴裡不停的吐出表示對自己親爹不滿的話。

  “哦,朕沒有想到,永珹居然這樣編排朕呢。”乾隆腿長步子也大,沒有多久就看到了永珹扶著樹,站著,嘴裡還說著自己壞話。

  本來心裡陰郁的乾隆在聽到永珹這樣編排自己,心中的陰郁居然消失了,整個大清國,能夠這樣毫無顧忌說自己壞話的,也就只有永珹一個人,果然是讓自己給寵的。

  撒下去的網要開始收網了。

  永珹聽到了乾隆的話,嚇了一跳,稍微轉過身子就看到乾隆站在了自己的身後,微笑的看著自己,頓時,不知道為什麼,永珹覺得委屈。扁了扁嘴巴,眼睛上也出現霧水,紅紅的眼眶看著乾隆,一句話也不說。

  這個樣子的永珹,嚇了乾隆一跳,永珹有多久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了,連忙扶著永珹關心的問道,怎麼了。

  乾隆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永珹覺得更委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乾隆是皇帝,臨幸一個女子,是很正常的,就算地點有些那個啥,也算是人之本能。可是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心裡酸酸的。

  乾隆在永珹的身上檢查了一下,就發現腳踝受傷,一下子有些急了,連忙一把抱起了永珹,準備回養心殿。永珹被乾隆的舉動有些呆住了,但是轉瞬間就在乾隆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很淡,但是這個味道讓永珹想起,乾隆剛剛在臨幸一個女子,這個感覺瞬間讓永珹覺得有些反胃,身體也開始掙扎了起來。

  “放開我。壞蛋,討厭……啊——”

  而乾隆也沒有想到永珹會掙扎,一下子沒有保住,永珹就這樣摔在了地上,不過是屁/股著地。

  “痛——”這下子摔的不輕,永珹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摔成四瓣了。臉上的五官也都皺在了一起。之前眼裡的霧水也化為了眼淚,留了出來。

  “永珹!”看到永珹摔在了地上,還摔得不輕,心疼的不行,連忙再次將永珹抱起。同時注意避開了可能受傷的臀/部。

  再次回到乾隆懷裡的永珹,還想再次掙扎,但是被有準備的乾隆緊緊的抱住,不給永珹一絲的機會。同時嘴裡威脅到。

  “永珹,你要是想屁/股在受一次傷,你信不信,朕就直接將你屁股傷上加傷。恩——”

  乾隆的威脅很有效,聽到乾隆這樣說,永珹就立刻不動了,乖乖的窩在乾隆懷裡。意外受傷是一回事,要是這麼大了,還被打屁股,之後還會叫太醫,還叫他怎麼見人啊。

  看到永珹乖乖的窩在自己的懷裡不動。乾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跟著過來的太監吩咐叫太醫。並且抱著永珹上了在一旁準備好的轎子。

  放下轎簾,做在裡面,乾隆開口到。

  “現在可以告訴朕,剛才為什麼掙扎,還害的自己受傷。恩——”

  “……”永珹低著頭,咬著自己的下唇,沒有說話,他能說,他看到自己的阿瑪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做那樣的事情,自己心裡不舒服嗎。而且居然還有些嫉妒那個可以抱著阿瑪的女人。永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好不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啊。”乾隆的聲音再次透露出淡淡的危險。

  看到永珹還是沒說說話,乾隆動作迅速,但是卻小心的避開了永珹受傷的腳踝,如同永珹小時候那樣,趴在了乾隆的腿上,同時還手腳利索的將永珹的衣服掀開,褲子褪下。永珹那內嫩嫩的臀部再次露出來,不過這次,在白嫩的臀部上卻有著一團刺眼的青色。乾隆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那團青色,按了按,有些發硬,同時不意外的聽到了永珹小小的吸氣時,永珹的皮膚極度敏感,碰到什麼很容易就留下痕跡,這樣怕是也要幾天才能褪下。

  “永珹——”乾隆的再次開口,同時手小幅度的拍著永珹的臀部,一點都不疼,但是那真實的觸感,讓永珹羞紅了臉。“現在可以告訴朕是怎麼回事了吧。”聽到乾隆再次開口,永珹再次掙扎了起來,結果被乾隆幾個巴掌下去,又消停了。

  “嗚嗚,都是你害的,居然和別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樣的事不說,還不我撞見。額。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好難受,就跑開了。然後不小心被樹枝絆倒,扭傷了自己的腳,是您害的我受傷,居然還打我屁股。壞人!”

  說到這裡,永珹覺得自己有理,變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而這時候乾隆沒有想到,永珹現在就因為自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難受,這說明永珹對自己是有感覺的,自己的對於永珹展開的情網已經開始收到了回報。想到這裡,乾隆心裡高興的不行,心裡頓時又抽了。連忙將永珹趴在膝頭的永珹扶起來。

  沒有說話,對著永珹的唇就直接吻了下去。放開的時候,永珹已經渾身癱軟在乾隆的懷裡,因為親吻缺氧而面色通紅,眼角含淚,眉眼之間還帶著一股純色,更何況,剛才乾隆並沒有為永珹穿上褲子永珹現在算是小小的半/裸狀態,這個樣子的永珹差點讓小乾隆直接挺立了起來,還好衣服寬大,稍微遮住了一下,要不然真的就出醜了。

  乾隆將永珹收拾好,再次抱進懷裡,對著永珹說道。

  “永珹,相信自己的感覺,您愛上了朕,同時朕愛你。和朕一起站在大清國的頂端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天啊,真不容易。乾隆終於告白了,以後就是甜蜜蜜的相親相愛的生活,順便會虐虐腦殘。很快還珠登場,還有,最近據說晉江敏感詞彙又增加了幾千,看餃子上一章就清楚了,燉肉部分會單拿出來的。算是福利。


☆、第一卷 78第七十七章

  “永珹,相信自己的感覺,您愛上了朕,同時朕愛你。和朕一起站在大清國的頂端吧。”

  “啊。”永珹臉上一片茫然,永珹覺得自己幻聽了,他聽到了什麼,皇阿瑪說他愛自己,而自己也愛皇阿瑪。

  “我愛你永珹。”乾隆也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唐突了,但是已經說出口,那麼就要一鼓作氣,讓永珹接受自己才行。

  “啊。”依然是沒有反應過來的表情,呆呆的樣子,卻意外的招人喜歡,想抱到懷裡揉一揉。用現代的詞語就是呆萌。

  乾隆眯起眼睛,看著依然腦袋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和一個隱形的嘆號的永珹,決定要在下猛藥了。

  在永珹還沒有從迷茫中清醒,就覺得唇上一片柔軟,下意識的張開了嘴,讓乾隆的舌/頭順利的進入了永珹的唇/中,較大的帶著較小的一起共舞。

  由於有了剛才的經驗,永珹這次很快的反應了過來,連忙用手推著乾隆的胸膛,抗拒著。感覺到了永珹的抗拒,乾隆眼神一暗,但還是順著永珹的意,退出了共舞的地方,不過離開時,挑/逗一般的在永珹的唇上一舔,露出了邪魅的一笑。

  乾隆是一代帝王。身上自由所謂的王八之氣,長相也是英俊,在加上突出露出的壞壞的笑容,也確實讓永珹的心裡顫了一下,有這那一咪咪的心動和入迷。但是很快有反應了過來,紅著臉退出乾隆的懷抱,但是經過剛才的一番舉動,早就忘記腳踝受傷的永珹沒有意外的跌向了一邊。不過轎子裡的面積本身就不大,又被時刻注意的永珹動作的乾隆,給一手撈了回來。永珹從新又跌進了乾隆的懷抱。

  適可而止,適度而為,乾隆拿捏的很適度,知道在逗下去,永珹以後一定會見者自己就跑的,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乾隆決定先放過永珹。於是乾隆伸手將永珹身上的衣服整理整齊,拍平了褶皺,便規規矩矩的抱著永珹在懷裡,而永珹也一如小時候那樣乖乖的窩在乾隆的懷中。

  轎停,落轎,乾隆抱著永珹從轎子中走出來,進入養心殿的後殿中,養心殿的後殿是專門給皇帝休息的地方居住,來到永珹之前和乾隆一起住過一段時間的東梢間。東梢間為“自強不息”,內設床,床上額曰“又日新”。東次間靠北牆下設寶座,上額曰“天行健”。

  抱著永珹來到榻前,親手脫下永珹的鞋子及襪子,紅腫的腳腕就露了出來,乾隆有些心疼的將永珹小心的放在了榻上,然後用早有人準備好的手巾將永珹的小腳擦了一遍,本就乾淨如玉般的小腳丫子,更是惹人喜愛。

  沒有多一會兒,太醫就到了,行禮之後,給永珹檢查,只是普通的扭傷罷了,不過稍微有一點點傷了筋,塗抹上傷藥,在太醫為永珹正骨按摩了一番之後,疼痛感就好了很多,現在餘下的不過是腫脹發熱的感覺。太醫保證,按時上藥,七天之後就會全好。

  和乾隆折騰了不短的時間,又心情大起大伏,永珹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看著永珹的睡的香甜的睡顏,乾隆的嘴角彎了起來,就快了,永珹很快就會屬於他了。

  醒來之後的永珹,看著乾隆依然在一旁陪著他,又想起乾隆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心下有些感動,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已經已經快30歲了,從來也沒有說喜歡哪個或是愛上哪個人,男男之戀就是在開放的現代都困難重重,何況是古代呢,而且還是父/子亂/倫/之戀。

  但是永珹的直覺告訴他,皇阿瑪是認真的,是真的愛自己,不是那種父子之情的親情,而是愛情。又想起之前乾隆對他的種種。聰明的永珹敏感的發現,皇阿瑪對自己不同是從前皇后去世回到京城開始,那一點一點,分明是對自己張開一張捕食的大網,就等著自己自願落網。

  永珹心裡劃過一絲說不清楚的情愫,在這個皇權當道的年代,一個皇上想要什麼,自有人雙手奉獻給他。要是給自己安個重病不治身亡,然後悄悄的軟禁自己,除非自己真的有本事一頭撞死,否則是無法逃脫的。既然皇阿瑪可以為自己做出這麼多的事情,那麼自己就是相信一回又如何呢?

  “皇阿瑪。”永珹開口說道。

  “永珹有事要說。”

  剛才永珹臉上的表情過於糾結,現在卻又一臉正經的板著臉和自己說,怕是想好了。這時候,乾隆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毛頭小夥子告白時等著宣判時的樣子。

  “皇阿瑪,我不明白什麼是愛情。”永珹看了一眼乾隆,臉上有些發白。“但是,我知道,我確實喜歡皇阿瑪,我想和皇阿瑪在一起。”

  乾隆聽到永珹想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乾隆臉上的笑擋也擋不住,就算永珹不知道愛情是什麼也沒有關係,畢竟還小,他以後會讓永珹慢慢的知道什麼是愛情的。

  “永珹,皇阿瑪會等你長大,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碰任何一個女人。”乾隆抱著永珹,感性的說道。

  “啊。”永珹覺得自己幻聽了,不在碰女人,那乾隆之後的孩子難道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

  “永珹。愛新覺羅家的人,真真愛上就會碰愛上的人。”乾隆再次解釋到。

  “那子嗣問題,皇法嬤會……”

  永珹話沒有說完,低下頭,咬著嘴唇,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乾隆身為一個帝王,不可能沒有女人,不可能不擁有子嗣。但是剛才皇阿瑪說只要他一人。

  “呵呵,永珹,不要亂想。我已經想出辦法了。朕說過,不會再碰那些女人,只要你一人,就會遵守諾言,朕是天子,自然一言九鼎。”

  “皇阿瑪,我是不是很自私,我不知道是什麼愛情,但是現在卻想著將您綁在身邊,不想叫其他的女人看到。想起您剛才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很難受……”

  永珹有些難過,皇阿瑪愛自己,但是自己卻不明白什麼是愛情。但是依然不想讓其他人和自己分享皇阿瑪。

  “怎麼會,朕的永珹是最善良的人了,要是自私的話,怎麼會幫助永璜,永璋,小五,小七他們呢。”

  “嗯,皇阿瑪給我一些時間,我相信我會和你愛我一樣愛您的。”

  “好……”乾隆抱著永珹。這就夠了,足夠了,自己會給永珹足夠的寵愛,讓他這一輩子都離不開自己。

  過了好一會,永珹的頭依然埋在乾隆的懷裡,不過卻傳來悶悶的聲音。

  “皇阿瑪,您怎麼能夠保證不碰其他的女人,而不被發現……”這是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呵呵,永珹還是很在乎朕的。”從胸膛處傳來的震動的聲音,還有乾隆暗笑的聲音,讓永珹覺得臉上的溫度又開始上升了。

  “皇阿瑪~”羞憤的聲音從永珹嘴裡傳出。同時小手在乾隆的腰間一轉。

  “嘶——疼,永珹放手。”沒有準備,乾隆一下子疼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快說。”永珹聽到乾隆說疼,也就依言放下了作怪的手,還體貼的揉了揉。

  “作假。”乾隆嘴裡吐出冷淡的話語。

  “作假,怎麼做,難不成皇阿瑪想叫別的男人……”

  “想什麼呢?怎麼說都是跟了朕那麼多年的老人,就算做假,也不會找別的男人來。”一個腦■兒送給了永珹,對於愛人的想像力,乾隆是在無語。

  “痛——”這回換永珹捂著自己的額頭叫痛了。

  “笨蛋,不知道這世上有個東西叫玉/勢嗎?”

  “玉/勢?那是什麼?”永珹滿臉的疑問。原諒永珹的純潔吧,上輩子死的時候還小,根本就不清楚這些東西。這輩子,也沒有人在永珹面前說這些。不知道那是肯定的。

  呵呵,原來自家愛人居然這麼純潔,本以為就算是沒有嘗試情事,但是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卻沒有想到居然是白紙一張,乾隆想到,這樣的白紙,以後會為自己染上情/欲的顏色該有多麼的誘人啊,想到永珹之後的風姿。乾隆覺得口水有要留出來了,臉上自然也帶出了色色的表情。

  這下就算永珹不知道玉/勢是什麼東東,但是也能肯定那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果然是滿腦子/精/蟲上腦的色龍!

  “哼”永珹冷哼一聲將沉浸在想像之中的乾隆喚醒,但是乾隆心裡功能超級強大,就算是剛才一臉色樣,但是清醒之後就一本正經了。

  “至於玉/勢是什麼東西,過幾天我叫人做好,送來,給你看就明白了。永珹快些長大吧。”乾隆發出了一句感慨。

  “哼。”永珹傲嬌的轉過頭。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乾隆的潛意思,想叫小爺快些長大好被你壓麼。

  哼,就算小爺長大了,也是攻!

  作者有話要說:永珹傲嬌了。


☆、第一卷 79第七十八章

  兩人的感情算是說開了,相處起來,自然比一般父子又多了一份曖昧。而乾隆和永珹的事情,乾隆的心腹如吳書來等人,也是知道的一清二,但是卻從來不說什麼,還幫著兩人大掩護。而在外人的眼裡,四阿哥永珹是越來越受寵了。

  乾隆十七年,四月,浙江溫台縣發生貧民搶米事件。事平後,為首者以大枷枷號,遍游城鄉兩月,然後永遠枷禁。乾隆帝諭示說:大凡搶奪之案,多由富民奇閉糶而起。地方官遇有災傷,即當先期一面勸富民出所有餘,通融平糶;一面密為彈壓保護,務使兩得其平。

  同月,馬朝柱起義的消息被圻州知州李泌知悉。四月初八日,湖廣總督董鄂。永常經圻水(今浠水)巴河入羅田,駐兵於跨馬墩;湖北提督哈某駐兵圻州的望天畈;兩面三刀江總督章佳。尹繼善駐兵英山的金家鋪和霍山的千籮畈(今安徽金寨縣); 安徽壽春鎮總兵牧光宗則率兵入山搜捕。查抄出軍械三百餘件,硝磺(製造火藥的原料)數百斤;捕獲馬朝柱母、妻、子、侄及起義民眾共二百餘人。馬朝柱隻身逃往四川。

  馬朝柱起義,使乾隆皇帝十分震驚,並親自動手抓這件大案。僅從乾隆十七年四月至十二月的九個月間,就批閱馬案奏章五十一份,傳下諭詣五十八道。羅田知縣馮孫龍,因“縱惡養奸”,乾隆帝下令將其斬首;教諭彭大本以失察“管內教匪”降職為訓導;光山縣知縣譚龍因不親歷稽查案情而撤職;江西巡撫鄂昌在奏章中未提及本境發現起義傳單一事,也挨了申飭。

  而這兩件事在乾隆的重視下很快的解決,除此之外,也算的上是長生安平了。但是最讓乾隆頭疼的不是朝廷上的問題,而是而來自後宮的問題。

  在乾隆對永珹發誓再也不會碰其他的女人之後,真的就遵守誓言,基本以政事繁忙為藉口,沒有像以前那樣,就算是真忙,也不會虧待自己享受人/倫之樂的。但是這次就是真的沒有流連於後宮之中,最多不過是在白天去有孩子的嬪妃那裡探望一二,或是在初一十五礙於祖宗家法在皇后哪裡就寢,不過是真的蓋著棉被純睡覺或是聊天的那種。

  皇上不翻綠頭牌,急的是後宮那些沒有孩子的女人,有孩子的女人,則是急的爭寵,穩固自己的地位,或是想在生一個,可以借此提升分位。可是沒有乾隆,讓她們怎麼生的出來!

  前朝政事繁忙,後宮女人不得干政,但是這不影響,後宮的女人們藉著關心皇帝身體的原因,送各種補品,當然裡面是加了料的,但是卻不會損失身體。這些小把戲上到太后,皇上,下到伺掃地的太監宮女,都門清。要不然,她們也不敢拿皇帝的身體做賭注,要是皇帝身子不好,她們哪裡來的孩子啊。不過這些補品最後的結局,都成了大地的養料。

  永珹依然窩在乾隆這裡。天氣熱了,養心殿可以說是全紫禁城最涼快的地方了,而且各種時令水果,點心,新茶,都是新鮮供應。永珹不好意思和皇太后老人家搶,但是搶起自己皇阿瑪的東西卻毫無壓力。連吃帶拿,回去給幾個弟弟。

  這天,永珹剛剛進來沒有多久,乾隆就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滿臉挾促的笑容,讓永珹直覺這個盒子裡有不好的東西。但是好奇心使然,永珹依然打開了盒子。裡面用厚厚的明黃色的綢緞墊底,綢緞上則躺著一個無論品質,成色,水頭來看都是極好的暖玉。但是這個不是主要問題,主要問題是,這個玩意分明就是每個男人必有的東西!做工逼真可以以假亂真,讓永珹想裝不認識都不可能!

  看到這個玩意,兩輩子都是雛兒的永珹,刷的臉上通紅,盒子也立馬合上。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飄了。

  “永珹害羞了?”不知道何時,乾隆距離永珹極近。乾隆說話時的吐氣呼氣聲永珹都能感覺的到。

  “啊~色狼~”突然永珹叫出了聲音,同時雙手捂著耳朵,快速逃離了乾隆的禁錮。

  原來剛才乾隆趁著永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永珹那小小的玉色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而永珹也沒有想到,耳垂的哪裡居然是自己的敏/感/點。乾隆的哪一舔,讓自己從頭頂就開始有一種麻木的感覺。

  “永珹說錯了哦,朕是真龍天子,不是狼。”乾隆調笑到,同時心裡想著,這個樣子的永珹真是想一口吃掉渣都不剩啊。不過可惜,在沒有徵得永珹同意之前,他是不會和永珹發生關係的。

  “哼,色龍!”對於乾隆厚顏無恥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好跺了跺腳,再次乾隆遠一些,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會被吃掉!

  “朕以此為榮。”乾隆一臉莊重說出的話,讓永珹心裡吐槽,不愧是歷史上著名的風流種子,能夠說出各種不要臉的話來。不過既然這個人是小爺的,要是敢做出對不起小爺的事情,哼哼,閹了你!

  “不要一臉嫌棄,朕做這個都是為了你啊,永珹你知不知道,朕最近忍的有多厲害。”說完挺了挺下/身,一臉幽怨的說道。

  “真冷~”永珹的身子抖了一下,果然和流氓比起來自己還嫩的狠。永珹直覺,如果在待下去,會出問題的。為了保證自己的人生安全。永珹決定撤退,來日再戰。

  “皇阿瑪,永珹突然想起來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不打擾皇阿瑪您做正事了。兒臣告退。”說完就急忙行禮離開了。

  “呵呵,跑的了初一,也跑不了十五,為了咱們以後的幸福日子,這玩意你過段日子也得帶上。”看著永珹像是被咬了尾巴的兔子一般跑的飛快,心裡卻好笑。

  看著永珹出門,乾隆卻又拿出另一個盒子,比這個盒子大兩倍,打開一看,裡面躺著和之前那個盒子裡一樣的物件,不過卻是大小不一,細微一看,從小到大一共有十幾根。小的如筷子般粗細,大的如乾隆之前拿出的那般。都是用頂級軟玉製作而成。而且都是浸了藥汁的。要知道雌伏於人下的要是不好好的調理,等年紀大了是要吃苦頭的。為了永珹好,也是為了自己今後的幸福生活,乾隆決定,不管永珹啥反應,都一定要用上。而落荒而逃的永珹也沒有想到自己未來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跑,不能騎馬的悲慘生活。

  將盒子收好,乾隆就從新在碩大的桌案上,看起了奏摺。批批改改,很快就到了夜晚,到了時辰,吳書來再次捧著一盤子的綠頭牌進來,高舉過腦頂。

  乾隆看了眼頭牌,也想試驗一下自己的想法,儘管工匠說沒有問題,但是也是需要實踐一下,乾隆想了一下後宮的那些嬪妃,這種事情不好拿皇后開頭,純貴妃據說最近身子不適很好,也就算了,嘉貴妃,要是永珹知道了,自己也討不了好,排除。

  但是作為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沒有進入後宮中,那麼今天侍寢的人分為不能太低,於是乾隆想到了慶嬪陸氏。便吩咐吳書來去承乾宮宣旨,晚上臨幸慶嬪。

  不說,接到旨意的慶嬪是多麼的喜出望外,其他嬪妃是如何咬牙切齒,撕手帕。但是試驗的結果,乾隆是滿意的,當外面的太監問留還是不留的問題時,滿意的乾隆就說了聲留。聽到留字,慶嬪也滿意的昏睡過去。

  除了那些眼紅的嬪妃,也有一個人是分外的不滿,這個人就是永珹,一上午在上書房的時候,都是臉色陰沉沉的,讓一直纏著他弟弟們都不敢上前靠近,同時心裡詛咒那個招自家四哥生氣的壞人。

  結束上午的工作,永珹腳也不停的就直奔養心殿而去,一路上沒有任何太監宮女乾阻攔。在養心殿伺候的人都清楚,得罪了皇上,四阿哥還能給求個情,但是讓四阿哥不高興了,那就一定是無路可逃了。

  而乾隆好似早就料到了永珹會過來似的,坐在飯桌的旁邊,上面還有幾樣精緻的小吃點心。看到永珹進來,好像沒有看到臉色發黑的永珹,反而如平常一樣和打著招呼。

  “這些是御廚剛剛做好送上來的,趁熱吃,都是你喜歡的,朕聽說,你早上沒有吃早飯,小心身子。”

  永珹沒說話,也沒有動,他是男人,做不來女人那樣哭鬧,指責。但是讓他當沒有看見,更不可能,才說不碰女人,轉眼間,晚上就和女人鬼混了。這口氣就像魚刺卡住了嗓子,是咽不下去,吐不出了,怎麼著都難受。永珹整個人都顯得煩躁鬱悶,坐立不安。

  而這時候的乾隆,心裡的小人則是高興的舞動著,永珹的樣子分明是在乎自己的,離自己的目標又進一步,哦也。不過該安撫解釋還是得安撫解釋,要不然弄巧成拙朕到哪裡哭去。

  乾隆不顧永珹的掙扎,緊緊的抱住永珹。說道:

  “嗯,永珹,你不相信朕嗎,一言九鼎,朕說過不會碰那些女人的,怎麼轉眼就給朕臉子看?說,朕該怎麼懲罰你?嗯!”

  “胡說,誰不知道您昨天晚上去了承乾宮?今天還在這裡騙我,討厭。”說完更加用力的掙扎了起來,但是怎麼也離不開乾隆的懷抱。

  乾隆挑眉,看來昨天的事情對永珹的刺激很大啊。不管怎麼說,先安撫下來,乾隆二話不說,直接對著永珹來了一個法式熱吻,直到永珹渾身無力的攤在乾隆的懷裡。

  “冷靜下來了?”

  永珹扭過頭,堅決不承認剛才發瘋的人是自己。

  “冷靜下來,就聽朕說。”

  乾隆娓娓道來事情的情況,原來昨天永珹看到的那個盒子中的傢伙,是代替乾隆的,玉/勢中另有乾坤,先事先將精/液儲存好,之後可以經過機關直接進入人體內的。

  通過乾隆的解釋,永珹知道自己卻是是誤會了乾隆,這時候,也知道自己卻是愛著乾隆,愛著這個身體上有著最親近的血緣關係的人,自己剛才的行為叫吃錯。

  儘管不好意思,永珹還是低著頭,小聲的說著對不起。

  “哈哈,永珹知道錯了,是不是要接受懲罰呢?”乾隆眯著眼睛到。

  “兒臣知錯,請皇阿瑪責罰。”

  “永珹認罰,那跟皇阿瑪進來吧。”

  “是。”

  總覺得有些不妙,但是心裡愧疚的永珹還是乾隆進到裡面。大不了再被打屁股麼,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永珹坐著心裡建設。

  “去床上,將外褲脫掉。”乾隆吩咐到。

  永珹依言,脫掉了外褲,只著著裡褲,同時心裡已經做好再次挨打的準備。但是卻看見乾隆拿出了一個大盒子,將盒子放到了床上,示意永珹打開。這時候,永珹有一種要跑的衝動。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有些手抖的打開了盒子,看到那盒子裡的東西,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盒子的東西,和他昨天看到的那個盒子裡的東西一樣,就是大小不同,永珹不清楚自己皇阿瑪為什麼讓自己看著,滿臉疑問的望著乾隆。

  自己寶貝還是純潔啊,這樣真好。乾隆的大尾巴狼快要冒出來了。嘴裡輕鬆的說道。

  “這是懲罰哦,永珹要接受的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2013,4,27,更新,越來越沒有節操的餃子。


☆、第一卷 80第七十九章

  在所謂的懲罰結束之後,永珹頂著一張通紅的要冒煙的臉,在笑眯了眼睛的乾隆伺候下,心不在焉的吃了些東西,盡量的以正常的姿勢離開。他怕在待下去,說不定又會有哪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上身。

  一路走回到阿哥所的永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累過,身後的東西是最小號的,永珹也試著活動了一下,並不影響,但是還是覺心裡有些彆扭,想起剛才皇阿瑪為他上玉/勢的情形,稍稍退了溫度的臉。又再次熱了起來。

  “主子,累了嗎,這樣洗把臉,歇歇吧。”

  安平進來就看到永珹無力的靠在榻上。說完,就端著新打來的水盆放到了旁邊的架子上,用清水絞了帕子,擰乾,就上前要遞給永珹。沒有意外的發現永珹的臉通紅。以為永珹又病了,連忙要急哄哄的叫太醫。

  “不用了,爺只是有些累了,而且外面有些曬,下午就不去尚書房了,你去和師傅說一下,爺稍後歇一會。”

  永珹攔住安平,順便將他手裡的帕子拿過來,擦了把臉,就到裡屋去了。沒有一會兒就睡熟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就在乾隆和永珹調/教和反調/教之間展開,甚至還有一次乾隆逮著機會讓永珹的小手感受了一把小乾隆的狀態。

  這時候,對於男男之間的事情已經有了理論知識的永珹,在第一次看到小乾隆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好大,不知道這麼大的東西是怎麼塞到哪裡去的。但是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慢慢的額永珹也習慣了間隔一段時間就和乾隆來一回。

  目前兩人是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做過了,而永珹也因為經歷過了情/事,身子上帶出了一絲魅惑的味道,一天天的越加的精緻五感和完美的身材,算的上是眾多皇子之間的第一人。

  時間滑過了乾隆二十年,十三子愛新覺羅•永璟,於十二月二十一日卯時生。這是那拉皇后的第二個兒子,也是乾隆第三個嫡子。

  十三子的誕生讓乾隆,太后,皇后都很滿意,皇家子嗣越多說明皇族也越昌盛,也說明皇帝越強大。而嫡子的誕生也說明帝后和諧,帝后和諧,皇帝才能放心於後宮的事情,而專心於朝廷。往小了說,有利於後宮和諧,往大了說,有利於天下。

  皇帝對於現在的兒子們的表現很滿意,除了已經去世的皇次子永璉,其餘阿哥都很健康的存在,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都已經辦差事,幾次差事做的都很不錯,而且也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而繼皇后所出的十二子,儘管才四歲,可看起來也聰明伶俐的很,好好的加以教養,也是不錯的繼承人。

  是的,乾隆考慮要改變繼承人的事情。之前他確實是中意七阿哥永琮。不僅僅因為他是嫡子,也更因為如果沒有了母族的挾制,他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帝王。

  可是,自從乾隆暗中查到,自己的愛人永珹每次遭罪,背後的黑手都是富察氏皇后之後,自己對於這個唯一的嫡子就開始有了隔閡,儘管乾隆知道自己這是在遷怒,可是他依然控制不住每次看到永琮就會想起永珹所遭受的苦難。

  愛慾其生,恨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這是愛新覺羅家遺傳的性子,乾隆更好的繼承了這樣的血統,並且發揚光大。但是永琮當時畢竟是唯一的嫡子,最後,乾隆滿心的糾結化為了無視,就這樣順其自然吧,死了是他的命,活著也是命,有手段在皇宮中活下來在說吧。而且富察氏一家也卻是是人才輩出,現在還用的著,但是這不代表他忘記永珹也是因為富察氏家下手,再也不能擁有子嗣了。無子,這對於重視血脈相傳的古人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事情,不孝有三,無大為後,就充分的說明了這一點。

  然後對於永琮這種無視,在繼皇后相續誕下了兩個嫡子之後,變得熱烈起來,大清皇帝,不會對自己的子嗣下手,哪怕是當初的聖祖爺在兒子預謀皇位的失敗的時候,也不過是圈禁。乾隆無法想到,如果以後真的由永琮繼位,那麼以後他得知,自己額娘的死,和永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等他掌握了皇權之後,會不會對永珹下手?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在心裡乾隆就已經把永琮排除到皇位的繼承人之外了。

  只不過,自己的身子很健康,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太醫說自己是個長壽的。自己能夠護著永珹的時間會很長。但是,皇帝活的時間太久,下面年紀大了的兒子就會不耐煩了,就想自己阿瑪那會兒。儘管現在自己的兒子們,沒有看出有什麼異常,但是也需要防範

  他不會對自己的子嗣下手,但是乾隆知道不用他下手,自有人出手,元后嫡子的身份是多麼的招人啊。就是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誰了。

  而這時候,乾隆也真正的考慮到繼皇后的兒子,十二阿哥繼位的可能性了,要是那拉氏知道乾隆現在的想法,會不會覺得世事無常,上輩子,她爭,但是怎麼爭都的不來。而這輩子,她不爭了,皇后的位子乾隆卻給的心甘情願,甚至現在考慮讓十二繼位了。不得不說,時也命也。

  永琮這時候,已經是十歲了。出生在皇宮裡的孩子總是早熟的可怕,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元后嫡子,多麼高貴的身份。可是在高貴的身份,沒了額娘,沒了可以作為依靠的額娘,他在宮中生存是多麼的小心翼翼,他小心的討好著他的祖母,這個後宮中身份最高的女人,祖母對他是不錯,但是永琮總是覺得祖母和他隔著一層親密,時間長了,永琮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了。

  慢慢的永琮的心裡染上了黑暗。在加上旁邊還有自己的奶嬤嬤及額娘的奶嬤嬤,還有自己就帶著自己長大的令嬪的說辭,對於自己這個活得肆意張揚的四哥,那是深深的妒忌著。憑什麼,你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子,額娘還是有著朝鮮血統的女人罷了,而且自己又不能生育留下後代,可以說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有的不過是皇阿瑪的寵愛罷了。

  每每看到那無憂的笑容,明媚耀眼,仿佛可祛除一切黑暗,永琮表面也溫柔的笑著,可是心裡的黑暗卻止不住的翻滾著。慢慢的心裡想出了一條計劃,可以讓人不會懷疑自己,也可以介意洗清身邊那一群不安分的人。

  下午,是皇子慣有的騎射課程,永珹對於不同於現在的騎射功夫很感興趣,也確實下了苦功夫的。在眾位皇子之中也是佼佼者。

  現在十六歲的永珹,十四歲的五阿哥永琪,十二歲六阿哥的永瑢,和七阿哥同歲的八阿哥永璇。

  作為最年長居住在皇宮的永珹來說,照顧每個弟弟妹妹是他的責任,他無法向大哥及三哥那樣可以再朝廷上的事為皇阿瑪分憂,那麼他就照顧好弟弟妹妹吧。

  看著當初的小蘿蔔頭一個個的長大,永珹詭異的有一種當爸爸的感覺,甩掉腦子裡的想法,永珹再次觀察到馬場上,永琮永璇還小,獨自騎馬還需要小心的。

  永琮永璇個子不高,所所騎是也是小馬,而永珹身量高,所騎的也是正常的大馬。永珹一般騎馬一邊觀察著兩人的情況。

  能夠騎馬的兩人都顯得很興奮。一邊小心的操縱著馬轡,一邊讓馬兒小步的跑了起來。當馬兒跑起來,兩個人更興奮了,一邊叫著馬兒快跑,一邊格格的笑著。

  馬兒越跑越快,迎著風,兩人也越加興奮,但是不知道為何,永珹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擔心兩個弟弟的永珹,策馬上前相互。而永璇以為永珹要和自己比試一下。便給自己的馬兒來了一鞭。瞬間馬兒是速度更快。

  “四哥,四哥,咱們來比試一下吧,誰更快,七哥來一起。”

  “七弟,八弟,小心,不要這麼快。還有五弟,六弟,你們也要小心。”

  “哈哈,四哥,沒事的,我第一次能夠跑得這麼快。”

  這裡年紀最下的永璇,沒有將永珹的話放在心上。風刮過臉頰略有疼痛,顯示了他現在的速度。而同時,永琮的速度也和永璇不相上下。

  又過了一會兒,馬兒的速度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快,這對於一匹沒有成年的馬來說是極度不正常的。這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騎射師傅相互看了一眼,立刻策馬加快速度,想盡快的到兩位阿哥的身邊,將那匹疑似有問題的馬兒給安撫下來,最主要的是兩位阿哥不能有事。

  但是還沒有等騎射師傅靠近,兩位阿哥的馬兒就齊聲抬起前腿,放聲嘶鳴了起來。而永琮永璇對於突發的事故像是嚇傻了一般。身體隨著馬兒的動作而不穩定,儘管後來反應了過來,想抓住韁繩,但是身體依然從馬上摔了下來。

  但是這不是最主要的,最要的是,兩人一個向左摔,一個向右摔,這樣等於摔在了兩匹馬的中間,稍微一個不慎,可能就會照成被馬匹踐踏的嚴重後果。

  這時候,永珹急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想也沒有想的,就直接從馬上飛身下來,往兩人人之間撲去。但是有人的動作比永珹更快,終於趕上來的騎射師傅,看到四阿哥想去救七阿哥,八阿哥,更是唬的不行,要是七阿哥,八阿哥受點小傷,說不定也就是挨頓板子就可以完的事,要是四阿哥受傷就等著被皇上好好的收拾吧。

  有壓力才有潛力。潛力發作的騎射師傅,一人將永珹撲住,就地打了個滾,安全上壘。而永琮永璇,身量還小,被另外一個騎射師傅,撲住,同樣就地打了個滾,但是這位比較倒霉,被馬兒的後踢直直的揣上了後背,起身後,吐了兩口血。

  看見三位阿哥沒有事情,騎射師傅吐出了一口氣,卻被一陣陣仿佛絕望的撕裂聲驚得,然後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音,大家往發出聲音的哪裡看出。就只見,剛剛還發瘋的馬兒,已經倒在了地上,周圍還揚起一陣陣的塵土。

  這是有預謀的,有人在謀害皇嗣!!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反應,卻沒有發現,七阿哥眼睛閃過一抹陰


☆、第一卷 81第八十章

  “馬場事件”以永琮,永璇身邊的奴才換了一批而告終。對於有救護之功兩位騎射師傅,乾隆也很是大方了賞賜了不少好東西。對於永珹這樣不顧自身安危的做法,乾隆是好好的懲罰了一番。

  對於這場雷聲大雨點小的事件,不少看好戲的人表示可惜,這其中以令嬪為最。可以說令嬪才是這場事件的推動者。動機就是她肚子裡的那塊肉。是的,令嬪懷孕已經三個月了,但是這個消息被她護的死死的,準備在四個月的時候,肚子遮不住的時候在爆出來。

  對於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令嬪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自己的命根子就沒了。令嬪明白自己現在不算受寵,就連這個孩子也是用盡手段和秘藥才能夠懷上的。在得知自己懷孕的消息,她不知道有多高興,肚子孩子可是她未來最強的助力。

  令嬪是有野心的,她不滿足於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嬪位,她要妃,貴妃,皇后,甚至是未來的皇太后。為了這個目的,她開始布局,她要將擋在她兒子面前所有的障礙清除掉!

  本以為可以一下子除掉三個阿哥,結果居然沒有一個有事的,真是老天無眼。令嬪不忿道。不過老七那傢伙也是真夠沒有用的,平時說是讀書什麼的都挺好的。沒有想到辦點事卻蠢得要死,要不是本宮還用得著,哪裡還能活的到現在,早就和去和他那個死鬼前皇后作伴去了。

  不過現在本宮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身為元后之子的你,在活下去就礙事了,本宮也發發善心,讓你和您額娘早點團聚,也算是報答本宮養育你十年的恩情了。

  令嬪玩著手上的法郎甲套,甲套頂端描繪出一隻花瓶,象徵“平安吉祥”。中間一個“福”字,代表“福祿安康”寓意。尾部一隻彩蝶,翩翩起舞,五彩繽紛,甚是漂亮。而這個法郎甲套也是令嬪最喜愛的。一般擺弄著,一邊想著接下的局。

  上次皇后的葬禮,讓她得到了嬪的分位,如果在有一次自己之前的主子唯一留下的孩子在一個意外去世,自己表現的傷心欲絕,甚是是肚子的孩子都……那麼不管是看在誰的面子上,自己升到妃位都是板上定釘的事了。

  想到這裡,令嬪的揮手招過臘梅對耳吩咐了幾句,臘梅聽令之後就走出了寢宮,來到小廚房,親自裝了幾碟子賣相不錯的而且小孩子又喜歡吃的吃食。提著食盒回到正殿,這時候令嬪已經收拾妥當,帶著臘梅冬雪,就離開了。準備去長春宮探望。

  因為馬場事件,三人都沒有受傷,但是也收到了驚嚇。乾隆也口諭先壓壓驚在回阿哥所。所以令嬪才能帶著宮女去長春宮探望。

  長春宮後殿為怡情書室,面闊5間,東西各有耳房3間。東配殿曰益壽齋,西配殿曰樂志軒,各3間。後院東南有井亭1座。也是永琮現在居住的地方。而前殿是孝賢皇后生前居住的地方。為了政治需要,乾隆藉口要回憶自己和愛妻之前的記憶,乾隆帝下令保留長春宮孝賢皇后居住時的原陳設,凡是她使用過的奩具、衣物等,全都保留,一切按原樣擺放。並將孝賢皇后生前用的東珠頂冠和東珠朝珠供奉在長春宮。

  儘管前殿基本很少有人來,但是依然打掃的很乾淨,不過沒有什麼人氣的長春宮還是顯得有些凄涼,熟門熟路的走到怡情書室,這裡伺候的都是當時皇后留下的老人還有後面令嬪自己填進去的釘子。

  “奴婢參見令嬪娘娘,娘娘吉祥。”在門口伺候的宮女看見令嬪,連忙上來屈膝行禮。

  “起吧。本宮過來看七阿哥,現在七阿哥是否休息了,要是沒有話,還請通傳一下。”在長春宮,令嬪一直以來扮演的就是一個不忘舊主,對人和善,彬彬有禮,對之前主子留下的小阿哥又盡心盡力。

  沒一會兒,孝賢皇后的奶嬤嬤出來了,看見令嬪,按規矩行禮,不過身子還沒有蹲下。令嬪就連忙將奶嬤嬤扶起來。

  “林嬤嬤,怎麼是您出來啦,這麼大年紀了,還這樣勞心勞力,不說是本宮看著心疼,就是皇后娘娘也會心疼的啊。”

  “禮不可廢,令嬪娘娘這是折煞奴婢了,七阿哥在裡面看書呢。聽到令嬪娘娘你過來,很高興呢。”對於令嬪如此知情知趣,林嬤嬤很是滿意。

  皇后娘娘去了,可憐就留下小主子一人,儘管有外祖家,但是沒有額娘護著,還是要受些委屈的。可憐一個堂堂的元后嫡子,在宮中的吃穿用度還沒有那個庶出的四阿哥來的好。其實,永琮的吃穿用度按例是比永珹好,但是架不住乾隆給啊。所以造成這樣的一個假象。而林嬤嬤也在永琮面前將這些假象給無線的放大,在加上,令嬪在一旁不動聲色的添油加醋,讓長春宮留下的哪些衷心的奴才都心裡對四阿哥心存不滿。

  “那就好,本宮前幾天身子有些不爽,怕過了病氣給七阿哥,就沒有過來。昨天太醫看過了,說沒問題了。今天本宮就連忙過之前來了。還帶了些七阿哥愛吃的吃食。”

  “勞令嬪娘娘惦記了。這會子,估計七阿哥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娘娘這就隨奴婢進去吧。”

  進去一看,七阿哥果然已經收拾妥當了,在大廳的主座上等著。七阿哥身為元後的嫡子,身份畢竟不一般,令嬪先給七阿哥行了禮。被七阿哥叫身邊的宮女扶起來,這才回了一禮。

  “永琮給令嬪娘娘請安了。”

  “七阿哥快快起來,還跟本宮見什麼外啊。之前聽說您在馬場上的事情,急得不行,但是那時候本宮身子不爽,怕過了病氣給您,這才耽誤了些日子。現在七阿哥身子如何了?”

  “很好,勞令嬪娘娘惦記了。”

  “哪裡,本宮看你從那麼小,長到現在這麼大,就感覺跟自己的孩子似的。照顧好你,才能不辜負皇后娘娘對本宮的恩情啊。對了,這是本宮親手做的點心,七阿哥可以嘗一嘗,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本宮在叫人做。”

  “多謝令嬪娘娘。”

  對於令嬪,永琮的心情也是比較複雜的,這個女人不過是自己額娘身邊的一個洗腳婢,但是因為額娘對她的提拔,最後居然成了一共主位。不過到也是個不忘舊情的人,這麼多年的照顧自己,加上奶嬤嬤也一直在自己耳邊說令嬪如何如何。需要好好的對待,在後宮中他們還需要令嬪。永琮和令嬪現在不過是相互利用,就看誰道行更深,死在誰手裡了。但是畢竟令嬪活的時間更長,隱忍的功夫也更深,手段也高明,這麼久了,永琮對於令嬪也有著六七分的信任,而正是這六七分的信任註定要讓永琮折在了令嬪的手裡。

  令嬪一邊和永琮話著家常,一邊看著永琮將加了料的特殊糕點吃光,心情也不錯。但是畢竟是男女七歲不同席,就算是年紀不大的阿哥,令嬪也不能留太久,看著將糕點吃光,令嬪也放心離開了。

  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永琮的身子是一天比一天衰弱,不過這是內裡的,從外表上卻看不出分毫,反而有越來越有精神。而這就是令嬪的高明之處,她所做的手段下的藥,不是真正讓人體虛弱的,這種藥不管有多隱秘,都有可能被人察覺,一個皇后嫡子,身邊所留下的後手一定比自己想像的要多,於是令嬪就找到了這樣的藥,服下後表面看起來很正常人一般,但是內裡會被慢慢侵蝕。到最後,一個刺激就會猝死而亡。讓人什麼都查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青年節。所以奮鬥吧,少年少女麼。乾隆二十一年可是乾隆45歲的整日子,永琮會把自己打包送給乾隆的,來一個香/艷的夜晚~噴碧血中。


☆、第一卷 82第八十一章

  在一天早上,各種嬪妃照常給皇后請安的時候,令嬪掐著點,在乾隆快快進來的時候,以優雅的姿勢暈倒在地,自然而然的,令嬪孕已經快四個月的消息在嬪妃中炸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乾隆的面前,所有女人都好的跟親姐妹似的,笑意盈盈的恭喜著,暗地裡卻不知道撕壞了多少手帕,同時狠狠的詛咒著這個孩子沒命出來,最好流掉,或是在生產上一屍兩命也行,還可以空出一個嬪位。年紀稍大,還沒有孩子的嬪妃們則是想著要是孩子命大的話,留下來,還可以撫養,名下有子,也是好的。

  而皇后則是很淡定的按例賞賜了不少好東西,論理還厚上兩分,醒過來的令嬪柔弱的行禮謝恩。就在皇后的囑咐下提前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延禧宮。儘管歷史已經有略微的改變,但是按照時間推算令嬪這胎是個女兒,女兒而已,最後也不過是一副嫁妝,皇家還出得起,賞賜厚了兩分,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不合規矩,畢竟本宮這也是為了皇家子嗣開枝散葉的賞賜,知道的人只會說本宮仁慈,有國母之風。她不能再犯上一輩子犯過的錯誤。

  她只是繼后,她要記得自己的身份,她不能再次成為自己兒子女兒前途上的擋路石。除此之外她還要善待元后的子女,大公主和靜已經嫁出去,據說和額駙的感情還不錯,就是沒有孩子,因此每年的年禮上,那拉氏皇后都送上不少的上好的藥材和可以養身子的物品。效果是不錯的,和靜公主也投桃報李對與這個繼后還是不錯的,至少是面子上,這這面子上的事情也能夠讓人說明繼后和元后子女相處的很好。繼后確實有元后之風等。

  至於七阿永琮現在不過是個十歲半大的孩子罷了,看著是聰慧,但是那拉皇后可以從永琮的眼睛裡看到嫉妒,是對四阿哥永珹的嫉妒。明明之前很喜歡永珹的,這樣子的轉變一定是有人教唆的,是誰?那拉皇后不用想都知道是魏氏幹的,為啥,還不是因為肚子裡的那塊肉。

  那拉皇后撇了一下嘴,最為上輩子最大的敵手,皇后了解魏氏勝過了解自己,看著無欲無求的樣子,實際上野心卻大的無法想像,作為元后嫡子,那就是一個明晃晃的的靶子,不除掉他,魏氏的兒子怎麼能上位呢?只有嫡子死了,對付其他的阿哥才有意義至尊仙皇。上次的“馬場事件”那拉皇后才不相信是一場意外。不過三個阿哥都沒有事,皇后也就不多嘴了。

  令嬪懷孕也自然的退出了侍寢的行列,要是一般的嬪妃一定是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的寢宮養胎,就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會遭了黑手。但是令嬪卻反其道而行,不能侍寢,皇上來自己宮中的日子一定會減少,減少了,就意味著將要失寵了,這可不是令嬪想要的,她還想藉著自己肚子裡的這塊肉,將皇上的心給留住呢。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受皇帝寵愛的阿哥,令嬪想著今後永珹失寵的樣子,被自己的孩子死死的踩下時,心裡美的不行。

  於是,令嬪經常接著不舒服,將皇上攬到自己的延禧宮,十次不過才有一二次成功,而這一兩次中還會有一次是皇上在皇后那裡坐著,對於自己能夠從皇后那裡攬到皇上,令嬪是暗暗得意。看,皇上心裡還是有我的,要不然怎麼能夠不給皇后面子,直接到自己這裡來呢。

  只關注結果的令嬪,沒有意識到過程,當皇帝在其他嬪妃那裡的時候,令嬪遣人去叫時,那個宮中的小主願意啊,位高的人家自然看不上,有的是手段,將皇上留下來,然後在嬌聲軟語一番。但是心裡卻對這個不知情趣的令嬪,恨上了。挖人居然挖到了本宮這裡,真當本宮是個沒見過市面好欺負的小姑娘啊。

  而像是貴人常在,地位較低的女人們,當著皇上的面子,說什麼令嬪姐姐懷著身孕,要好好關心,臣妾也擔心,既然令嬪姐姐已經遣人來說身子不舒服了,那皇上就過去看看吧,也叫太醫一起過去,臣妾儘管很是想念皇上,但是皇家子嗣更重要,臣妾還分得清楚主次云云。但是心裡也同時恨著令嬪。不過是一個包衣奴才,用了些下作的手段入了皇上的眼,還好運的懷了身孕。自己也費了不少勁,才讓皇上好不容易才來了自己這裡,屁股還沒有做熱,就仗著自己肚子的肉來攔人,真當自己有多尊貴啊。怎麼說自己也是八旗貴女,出身比你這個包衣奴才要好的多,家世也不是你能比的。受了委屈回家一說,家裡人那裡乾,後宮的事情,他們能插手的不多,但是對付魏慶泰還是沒有問題的。

  自以為是的令嬪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基本上就將宮中大大小小的主子得罪了遍,或許在令嬪心裡,自己以後是會當皇后的人,將皇上從其他女人攬過來,是給她們面子。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令嬪對這個孩子的期待也越大,甚至幾次在夢中夢到自己身披鳳袍,手掌鳳印風光無限的樣子,每次夢到這些,令嬪都是笑醒的。因為這些夢,令嬪越發的認為自己的肚子裡的孩子是個阿哥,還是個帶福氣的阿哥。

  六月,令嬪的肚子已經有八個多月了,還有一個月就要臨盆了,這時候,蹦躂了好幾個月的令嬪算是真正安靜了下來,規規矩矩的窩在延禧宮養胎,這時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一屍兩命的可能性極大,七活八不活這老話兒,令嬪還是清楚的。

  令嬪安分了,宮中其他的女人都開始大展手段,也爭取懷上。七月十四傍晚,夕陽西下,令嬪出現了產前徵兆,有經驗的嬤嬤看到令嬪的樣子也說是要生了。趕緊吩咐叫將準備好的產婆帶上來,同時叫太醫。

  頻繁的陣痛和初次生子,讓沒有任何經驗的令嬪有些慌張,一直叫著要皇上。有眼力見的太監已經快速的跑去養心殿了。

  令嬪躺在延禧宮中早就布置好的床上,高高的肚子挺起,雙手緊緊的握住拴在床頭的綢緞條,在產婆和嬤嬤的引導下,有規律的呼吸著,減緩自己的疼痛感。令嬪能夠感覺自己身下已經有緩緩的羊水流出,肚子裡孩子的動作更加頻繁,也引起更劇烈的疼痛感。

  一波疼痛終於過去,令嬪鬆了口氣,產婆上前觀察了一下,產道依然未開,因此建議令嬪站起來走上幾圈好讓產道盡快的打開。在兩個強壯的嬤嬤的攙扶令嬪在產房內一直來回的走著,忍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直到實在沒有力氣為止,才再次被嬤嬤扶上了產床。令嬪雙腿最大限度的張開,產婆再次上前查看,已經開了兩指,但是離可以將孩子順利生出來還差得遠。

  看著令嬪柔軟無骨的樣子,產婆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卻在心裡嘀咕著,看這個情況得明天才能生的出來,明天可是中元節啊,這個日子出生陰氣太重,也不是什麼好徵兆,希望一切順利吧。

  又折騰了幾個時辰,已經到了深夜凌晨,令嬪這胎還沒有生下來,整個延禧宮燈火通明,心思也全部在令嬪的身上,自然沒有注意到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暗。

  “娘娘,已經開了有八指了,再加一把勁,很快小主子就會出來了。”

  但是這個時候,令嬪已經被肚子裡遲遲沒有落下的孩子給折騰的筋疲力盡了,要不是還有個念想,令嬪真的不想生了,太遭罪了。

  “啊啊——痛——皇上,我要見皇上——”

  其實按照時間來算,令嬪這胎還算是順利的,沒有像別人似的生了一天一夜還沒有生出來。

  “娘娘,您這胎是順產,比奴婢見過的大多數的孕婦都要順利,您在加把勁,就好。”產婆安慰著。

  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產婆的話,令嬪在含了一片人蔘之後,身子又有了力氣,再次按照產婆的話講自己全部的力氣集中在下/身。

  “啊——”

  “看到頭了,娘娘,在加把勁。小主子就要出來了。”

  “啊——”令嬪聽到已經看到了孩子的頭,就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身子好像聚集了巨大的力量。在一聲長長的尖叫中,令嬪誕下了皇七女。

  “生了,生了。恭喜娘娘,是個漂亮的小格格。”

  生下孩子的令嬪,終於鬆了口氣,還沒有來得及喘氣,就聽到生的是格格的消息,頓時長大了眼睛,狠狠的盯著產婆手裡抱著的孩子。

  “你說什麼,在說一遍,本宮生的是什麼!”

  “是,是個……”產婆被令嬪凌厲的反覆惡鬼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說話都寫不利索了。

  “是什麼!本宮生的是什麼!”

  “是個格格。”產婆在令嬪的注視下,說出了讓令嬪頻臨崩潰的信息。

  “怎麼會,本宮的生的是個阿哥才對,怎麼會是個格格!”

  還是不相信的令嬪搶過還在產婆懷裡哭泣的孩子,看到兩腿之間那明顯屬於女孩子的東西,令嬪只覺得心中氣血翻涌,一個沒有忍住,一口血直直的噴在了七皇女的臉上,然後,一個白眼整個人頓時就昏死過去。七皇女被令嬪的舉動也嚇得受驚。每天都哭到沒有力氣睡著為止,但是又睡不安穩,很是折騰哪些伺候的宮女嬤嬤麼。

  因為令嬪昏迷,皇七女的洗三禮都是湊合著的,沒有失了面子而已,而令嬪因為生了個女兒而被自己氣的吐血的事,也成為了宮中其他的嬪妃小主們笑話。果然是包衣奴才出身,不知道滿人的女孩也是一樣的尊貴嗎?在宮中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當娘的依靠。因為生了個女兒而氣的吐血,這令嬪怕也是大清國後宮中的第一人了。

  不過這時候,大家可沒有太多的精力去看令嬪的笑話,因為在過兩個月,就是乾隆皇帝十五周歲的生日,也算是個整日子,也是要大辦的。皇帝“受賀”日前後,是不能處決犯人的,皇帝生日當天還要禁止屠宰。所以當天宴會的吃食什麼都要提前準備好,不能有分毫差錯。

  當日五鼓後文武百官要到太和殿左右朝賀,皇帝在中和韶樂中著禮服升太和殿,隨後按照順序分別進行奏樂、拜位等活動,最後王公大臣要進獻壽禮。因此壽禮也是要準備好,還得花大心思去準備,不然一個大不敬就會吃掛落。

  乾隆皇帝生於康熙五十年八月十三,也就是1711年9月25日。乾隆皇帝生日當天,宮中上到太后,皇后,大小主子,下到伺候的宮中太監人人都是身著簇新的衣服,連綁辮子的繩子都是嶄新的,頭髮絲也是一根沒有亂。

  獻完壽禮後,皇帝要宴請群臣。皇家的金龍大宴是格外豐盛的,並具有濃郁的滿族特色。“壽宴”共有熱菜二十品,冷菜二十品,湯菜四品,小菜四品,鮮果四品,瓜果、蜜餞果二十八品,點心、糕、餅等麵食二十九品,共計一百零九品。菜肴以雞、鴨、鵝、豬、鹿、羊、野雞、野豬為主,輔以木耳、燕窩、香蕈、蘑菇等。待皇帝入座後,宴會才開始,分別上熱菜、湯菜。進膳後,獻奶茶。畢,撤宴桌。接著擺酒膳。壽宴長達四個小時,午時擺設,未時舉行,申時結束。

  文武百官進貢的壽禮也非常講究,基本可用“精、珍、奇”三字來概括。壽禮中多為如意、盆景、鐘錶、插屏、漆器、織繡等精美的工藝品,內容以福、壽、吉祥為主題。祝壽禮品既從紋飾上又從造型上突出祈福祝壽的寓意,常有蝙蝠、梅、竹、壽石、綬帶鳥以及蓮藕、棗、慄等紋飾,如在盤、碟口沿繪一圈蝙蝠,謂之“洪福齊天”;蝙蝠、桃及古錢兩個,寓意“福壽雙全”:“梅”與“眉”、“竹”與“祝”同音等。

  一天的壽宴過去了,乾隆喝得有些微醺,回到養心殿的寢宮內,就看到只身著內衣的永珹俏生生的站在那裡,被招進來的月光鍍上了一層夢幻般的的色彩。乾隆有些看呆了。

  “皇阿瑪,我今天把自己送給您,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ps:科室的一個孕婦住院了,我苦逼帶了四天班。科室其他人,一個家裡親戚住院手術,一個同學來北京做手術,一個家裡有孩子,一個還是孕婦,另外一個不住附近,她帶三個小時,我帶五個小時,最後一個連續考試中,還有兩個培訓中,不能上崗……一天上13個小時的望著你們。不過幸好前天是最後一天,就結束了,餃子回家大睡了一天,今天滾上來了,小肥的一章。永珹的貞操,餃子終於送出去了。


☆、第一卷 83第八十二章

  “皇阿瑪,我今天把自己送給您,可好?”

  今年已經十七周歲永珹的出落的高挑俊秀,此時只身著白色內衣俏生生的站立在床頭邊上,眼裡流露出無限的風情,煞是勾人。

  “永珹,你在說什麼,在說一遍可好?”幸福來的太突然,乾隆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幻聽。

  “皇阿瑪,我今天將自己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您,可好?”

  永珹看著乾隆的表現心裡有些好笑,更多的卻是溫馨,幾何時,皇阿瑪真正的走進了自己的心裡,成為再也磨滅不掉的痕跡,更主要的是,皇阿瑪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真的愛自己。

  既然這樣,自己還矯情什麼呢,愛就是愛了,自己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真正說起來也不算是亂/倫了。而血緣的羈絆又是最好的聯繫。隨著時間的推移,永珹慢慢的接受了乾隆。不得不說乾隆這手溫水煮青蛙用的漂亮。對付永珹如果來硬的,那麼他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如果乾隆一上來就表白,沒有個過度過程,說不定當時就會把永珹嚇得跑的遠遠的。

  已經禁/欲了好久了乾隆,看到發出邀請的永珹,頓時覺得自己身體一片火熱,同時流向身下小乾隆哪裡,而小乾隆也相當的不給力,頓時就硬了起來,並且有變大的趨勢。

  “皇阿瑪~”永珹有些羞澀的叫道,本來還一臉淡定的樣子,被乾隆那毫不掩飾充滿欲/望的雙眼看得渾身彆扭,覺得自己這次的決定是不是用些太魯莽了。

  “呵呵,永珹相邀,朕怎麼會失禮呢。”被永珹的叫聲從火熱中清醒,看到已經害羞到滿臉粉色的永珹,頓時好久沒發作的老毛病來了。那就是調戲美人。

  永珹也確實是當得起美人的稱呼。乾隆上前一步,用右手食指挑起永珹的下巴,滿臉邪氣,和永珹相似的桃花眼,不停的放電。

  “皇……皇阿瑪……”永珹果然是個雛兒,乾隆不過才第一步,永珹就羞得眼睛不敢亂看,只好閉上眼睛。聲音略帶顫抖求助的叫道。

  但是永珹不知道的是,他此時的表情,是多麼的引人犯罪。微閉的雙眼,因為羞澀緊張而滿面粉紅,而微微顫抖的身子,全完就是一副任君採拮的模樣。

  乾隆的眼神變暗,身子更加靠近永珹,距離之近,永珹都能夠聞到乾隆身上特有的龍延香,還有乾隆那咚咚的心跳聲及呼氣到永珹臉上的呼吸聲。

  整個房間此時萬籟俱靜,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面對自己放在心尖子上的人,乾隆在永珹的唇上印下一枚虔誠的吻。然後熱情猛然迸發,乾隆深/入永珹的唇中,汲取那甜美的令人心醉的小舌。火辣辣的熱吻就算是經歷過幾次,永珹還是感覺吃不消,身子漸漸變得無力酸軟,等回神來。整個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乾隆給扒了下來,皺巴巴的仍在了地上,而乾隆此時也將身上礙事的龍袍給脫下,直接仍在了一旁,尊貴的龍袍此時變成了床單。

  乾隆高大的身軀,伏在了永珹的身上,在永珹的身上製造了一個又一個草莓,同時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手在永珹極其敏感的後腰處撫摸,讓永珹本就酸軟的身子更是無力動彈。另一隻手則是在永珹胸前的紅/纓處流連忘返。

  乾隆手段高超,沒一會兒永珹的嘴裡就冒出細細的呻/吟聲。臉上也帶出了幾分情動的色彩。

  慢慢的在腰間的手移到了永珹的兩腿之間已經略微有些情動的小永珹那裡,不要看永珹已經十七歲了,可是沒有經過真正情愛的永珹,那物件還是小巧可愛,光潔如玉的。乾隆一隻手就可以把/玩的過來,同時小永珹也是乾隆的最愛。

  永珹在乾隆的手段之下,覺得身子越發的火熱,而最熱的源頭在乾隆的手中,乾隆也感覺到手中的小永珹,漸漸的有些變大,變的滾燙,變知道永珹快要達到高/潮了。於是加快手中的動作,永珹的感覺更加鮮明,又過了一會兒,永珹覺得所有的熱源都已經聚集到了一起,就要噴/射出來。但是乾隆卻壞心眼的堵住了永珹的鈴/口,讓永珹無法正常射/出。

  不能射/出的感覺難受的讓永珹的身子開始扭動起來,整個身子都變成的迷人的粉紅色。臉上更是潮紅一片,搖著頭,嘴裡含糊的叫著,皇阿瑪。

  已經完全動情的永珹更具風情,不知不覺間,乾隆身下已經完全挺立起來,同樣熱情如火,仔細看的話,還能夠看到龍根上的跟跟暴露的青筋。臉上也有著汗水,可見乾隆也是在極度的忍耐。

  “嗚……皇……皇阿瑪……放……放開……嗚……”得不到釋放的永珹,身子扭動的幅度開始增大,企圖逃出乾隆的魔爪。

  “永珹,說,你是我的,是愛新覺羅弘歷的,朕就放開,好不好。”乾隆此時的語氣就像是誘拐小蘿莉的怪大叔。

  “嗚,我是皇阿瑪的……是……愛新覺羅……弘……弘歷……的。放開……啊……”永珹此時的語氣已經帶了哭腔,強烈的快/感湧上腦海,只求按照要求說了之後,可以得到釋放,他快被快這些快/感給逼瘋了。

  “很好,永珹繼續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朕,不會離開皇阿瑪。”乾隆繼續誘拐中。

  “嗚嗚,我不……不會離開你,不會離開皇……阿瑪。”已經哭出聲的永珹可見被乾隆欺負的多厲害。

  “乖孩子。”乾隆說道,同時手裡再次運動起來,快感更多的湧入,在感覺到永珹釋/放的時候時候,乾隆鬆開的鉗制住永珹的手。

  “嗚嗚——啊啊——”濃烈而又多的牛奶般的液體涓涓不斷的湧出,噴/射/到了乾隆的手上,腹部。有的還在永珹的腹部,大腿上,和明黃色的床單上,可見永珹被乾隆憋/得有多狠。

  永珹因快/感而尖叫著,長長的叫聲結束時,永珹整個人都處於失神的狀態,滿身的草莓,牛奶,加上赤/裸的身子就那樣躺在這裡,全身散發著被人凌/虐氣息。

  乾隆覺得自己在忍下去,一定會陽痿的。會被永珹看不起的,更會對不起自己。其實最後一條才是最重要的吧。

  乾隆趁永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永珹的雙腿打開,摸到了身後的小菊花處,果不其然,永珹的身後上著玉/勢。乾隆用最快的速度將玉/勢拔出,扔到了一旁,接著用沾著永珹液體的手指深入穴/口內,做著擴張。因為之前上著玉/勢,小菊花內也很滋潤,同時也得到了一定的擴張,這次乾隆很容易就將三根手指進入到了永珹的菊花內,做著深深淺淺的運動。又慢慢的加到了四指,第四指進入的時候,乾隆掃過了一個不明顯的突起,這讓剛剛有些回神的永珹再次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唔,該死的……永珹……你這個妖精,這是你誘/惑朕的。”乾隆被永珹那撩人的呻/吟給刺激的身下的龍根更加堅硬灼熱。

  忍不住的乾隆將自己的手指撤出。把自己的龍根對準永珹的穴/口。然後一個挺身用力隨著永珹一個長長的尖叫聲,進入到了身體內部。

  可能是補得的好,乾隆的龍根比一般的人都要大上不少,也幸虧永珹之前都一直有用玉/勢及上好的藥膏在保養,而這藥膏最主要的一個作用就是增加後/穴/中的彈性,可以擴張的更大,容納更大的傢伙。要不然乾隆這一下子直入洞口,永珹非受重傷不可。但是永珹現在只是覺得後/穴被填滿到了極致,漲的難受,但是又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而乾隆則是覺得自己的龍根被緊緊的包裹住,那如絲綢般滑潤緊致火熱的觸感,讓人回味無窮。

  “唔,皇阿瑪……”永珹發出無意義的叫聲。

  “永珹……我愛你。”

  說完這句,乾隆開始運動起來。一進一退之間,都給兩個人帶來了無限的歡愉,乾隆只覺得永珹的菊花有無數的小嘴及小手,在勾/搭著自己的龍根,不停的舔/舐,纏繞著。因為這個,乾隆的物件居然又脹大了一圈。而永珹也被這脹大的一圈,唬得嗚嗚的叫了起來。

  大,太大了,永珹覺得自己的身後那裡,要被皇阿瑪的東西給撐壞了。

  “大,嗚嗚,好大,會壞的……”

  “不會的,永珹那裡可是火熱的緊呢。朕的龍根是不是比那玉/勢要好的多。嗯?”

  乾隆一邊運動還不忘調戲永珹,說出羞人的話語。而第一次接受情/欲的永珹則是沒有任何多餘的力氣,只能是被動的承受著。

  “嗚嗚……嗚嗚……”

  “寶貝,好好的享受吧。”

  乾隆將永珹的雙腿/分的更開,同時更加向肩膀上靠去,這樣的姿勢使得永珹的臀/部也離開的龍床,和乾隆皇帝的龍根更加的契合,龍根也因為這樣的姿勢也更加深入到永珹的體內。

  “嗯——啊——”更加深入的結果是乾隆觸動到了永珹體內的敏/感點。感覺到永珹因為這次的敏/感/點的觸碰,身子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便一直不斷的碰觸到那一個點。

  源源不斷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傳來,漸漸的永珹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沉迷在了乾隆皇帝製造的快/感之中。嘴裡的呻/吟聲好像是鼓勵著乾隆一般,越來越快的動作讓永珹再次射/出了牛奶液體。

  再一次發泄的永珹這回身子徹底軟成了麵團一般。迷濛的眼神,帶著情/欲的眼角及表情,顯示出永珹還在享受的餘韻。

  “永珹,一個人享受可是不對的,這回開始輪到朕了。”

  “嗚嗚……”

  乾隆皇帝的持久度果然不是蓋的。在射出的時候,永珹覺得自己渾身痛的要命,尤其是腰部,都快要折斷了。

  “永珹,夜還很長呢……”

  “唔……不……”

  沒有說完的話,被乾隆直接用唇堵住,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肉文不好寫……如果被罰牌子了,戳肉見文案。
  今天從頭看了一遍文章,前後出入還不小,汗,餃子這裡徵集,要七阿哥領飯盒的人舉手。看一下民意,之後好去把前面稍微修一下。
  *************
  ps:剛發出去,就被自檢系統鎖文……汗……凡是括弧內的文字,自動無視吧……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瓊瑤同人 穿越時空 古代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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