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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還珠之主神為眸 BY 感冒藥(主神X小燕子)

搜索關鍵字:主角:小燕子(洛桑),主神 │ 配角:五阿哥、紫薇、爾康、蘭馨 │ 其它:BG,還珠、梅花烙

【文案】
這是一個一年看一次電視,並且只看春節晚會的女人,被主神丟到了一部名叫“還珠格格”的恐怖片裡,穿成了一個叫小燕子的女人的故事。

當女主穿越到還珠的前幾個星期
女主淡定的說:主神,你確定這是恐怖片,這根本是宮鬥片吧。
主神:……

幾個月後——
女主淚流滿面的看著放著江山不要要美人的某阿哥,還有鼻孔習慣性張縮的某侍衛,再有對著天對著皇帝對著除姓白女外所有人咆哮的咆哮君,終於承認:主神,你說的對,這是擅長從精神上攻擊的究極恐怖片啊啊,我的智商……我一去不復返的智商。

主神淡定的說:……習慣就好

幾年後————
女主悲憤了:fucking egg!!!you are fucking egg!!!
主神:無效單詞,無法解讀,自動屏蔽【嗶——】

內容標籤:清穿 穿越時空 靈魂轉換



☆、主神

  洛桑,剛從警校畢業小小的公務員一名,擁有碰巧考合格的心理咨詢師三級證書一本,毫無人生理想,只是希望擁有一台電腦,一杯奶茶,一塊蛋糕,永遠縮在辦公室角落無人問津處的,宅女一枚。

  無論從上看到下,還是從左看到右,都符合了“完全不知道人生意義”在哪個茅坑裡的選擇標準。

  所以會莫名其妙在一邊看銀魂,一邊啃薯片時穿越到無限恐怖,其實是完全可以理解,可以預料的事。

  淡定的抬頭看著發色光的那顆大雞蛋,洛桑的語氣夾雜著不知道是恐懼,還是糾結,還是無所謂的複雜,小聲的喚了句“主神?”

  “你想知道生的意義嗎?”平靜到沒有一絲波動的聲音,讓洛桑不禁抖了抖,先是對主神突如其來的神棍抽搐了下,還有對對方是不是把話說錯了時機無語了下,接著才小心翼翼的問“那個主神,如果我說我不想知道,你可以讓我回去嗎?”

  說到底,她確實是活的沒夢想沒意義,但身為宅女,那也不代表她要發憤圖強一次去尋找什麼活下去的希望啊?她本來就想這樣平凡的活下去的好不好?

  雞婆……多管閒事……在心裡腹誹了幾句,洛桑抬頭看了眼發光的雞蛋,不禁感嘆,難怪這個主神要被稱為發光的雞蛋啊,雞婆的後果。

  “……不行,你回不去了”。可疑的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了洛桑的問題,主神周身的光似乎是在洛桑說雞婆兩個字的時候,閃了一閃,當然,這點洛桑並沒有發現。

  果然是不行的啊,嘆了口氣,洛桑倒沒有對主神抱有多大的希望,只是有氣無力的揮揮手,說“那麼,我要做什麼?”

  “穿越‘恐怖片’,起始有一千點,完成任務有獎勵,任務失敗依懲罰情況而定”。及其簡短的簡介,說完,主神就又不吭聲的沉默,有種讓人想一拳打上去的衝動。

  洛桑額頭蹦出一根青筋,這叫什麼提示,恐怖片未知、任務是什麼未知,更不要說洛桑就連傳說中的生化危機都沒有看過的事實了,有說和沒說一樣。

  “那個,主神,為了你的觀賞性和娛樂性,還是換個人吧,我一年只看一次電視,看得是春晚”,為自己做最後的掙扎,洛桑討好的看著主神,臉上瞬間掛起諂媚的笑。

  足夠讓普通人抽搐著退後,但是明顯主神不會。

  “你可以選擇付出一定點數要求提示,這不影響”。主神冷冷的回了一句,洛桑不禁掩面,什麼不影響,都要扣點數了,沒點數她還混什麼?為什麼她要比其他人多付出這些點數啊啊。

  內心止不住的哀嚎,洛桑面上卻是一片淡定,“我如何才能回去”。

  “看情況”。

  喂——!!什麼叫看情況,主神你中病毒了吧,不是應該機械的給她一系列能夠回去的條件,或者說是代價,然後讓她有個盼頭,以便更加努力的工作嗎?怎麼輪到她這裡,就變成了考驗人品的看情況?

  “我明白了”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洛桑深深吸口氣,才勉強維持了溫和的語氣“我能在到恐怖片後,再選擇兌換我需要的一切嗎?”

  “……”。

  “沉默是什麼意思?”

  “我在考慮要不要那麼便宜你”。

  夠了哦!!你是小孩嗎?主神!!在心裡比了一個中指,洛桑到底是警校出來的,所以對她來說,比中指,甚至偶爾■出一句“蛋疼”或者“shit”都是正常的,當然當著主神的面,她還沒那麼傻的直接表達出來。

  “主神大人,適當的福利,可以調動員工的積極性”。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洛桑想要輓袖子考慮是揍發光的雞蛋,還是揍自己讓自己冷靜時,主神才不緊不慢的說“你的提議暫時通過”。

  一愣,洛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什麼叫暫時?”

  “我擁有隨時收回你這項福利的權利”。

  感情你還是傳說中的後媽!!

  已經沒有力氣吐槽的洛桑,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主神大人,我要查看我的身體素質”。

  “以後就叫主神大人”,淡淡的下了定論,洛桑不知道所謂的主神有沒有眼睛看到她此時的表情,但不用鏡子,洛桑都可以想象此時她的臉上一定是一個大大的囧字。

  抽搐著嘴角,洛桑強迫自己忽略那詭異的回答,專注到主神顯示出來的數據上。

  體質:102
  力量:100
  敏捷:140
  智力:127
  精神力:200
  血統:人類
  職業:無
  道具:戀愛守則100條(= =!!)

  死死瞪著最後一個數據,洛桑抖動著眉角,不確定的說“主神…大人……,那戀愛守則100條是什麼?”

  究竟是什麼恐怖片,還需要戀愛守則100條?難道是要她和鬼怪談戀愛?或者是對鬼怪□?主神,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點,她就算愛動漫人物,也沒勇氣去追求二維妖怪的心臟啊。

  “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務,你的作弊工具”,無機質的聲音,總是容易讓人產生一種對方是很認真說話的感覺,但……

  洛桑淚流滿面的想,她果然還是和發光的雞蛋存在了無數光年的代溝。

  “10秒後傳送到還珠世界”。

  “等……等一下,我還有問題啊”。

  “10 ,9 ,8 ……”。

  “主神大人,那個最高的數值,精神力是用來做什麼的啊啊”。

  “3, 2,1……”

  白光一閃而過,空盪蕩的空氣裡,這才傳來了主神冷漠的音調“精神力,是你能承受多少級別的腦殘攻擊的唯一標識,洛桑”。

作者有話要說:
新開的坑,請多多支持!!
第一章……大家就不要霸王了吧
P.S因為劇情,有些情節時間上或許有出入,請大家不要太計較


☆、認父

  “小燕子~~小燕子~~~,你一定要平安啊”。
  
  “紫薇,我會將這個交給皇上的,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腦海中深情對望的表情嘩啦啦的閃過,洛桑冷的一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那什麼紫薇的該不會對自己占有的這個叫小燕子的人的身體,有什麼綺念吧,看來以後見到要小心點。
  
  直接在心裡給紫薇打上了一個疑似同性戀的標籤,洛桑手指動了動,努力回想這些突如其來的原身體主人的記憶的最後一幕,似乎是她被箭射中,然後……
  
  “皇上,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主神啊,你確定這是恐怖片?這一看就知道是狗血八點檔的皇上和民間女子的愛情故事啊喂,竟然還讓一個十八年前的歷史遺留物跑來,千里尋父,就是不知道這贍養費問題,皇帝的老婆會不會同意給。
  
  現在已經不是雞皮疙瘩了,而是乾脆整個人都抽搐起來,洛桑不禁在心裡掩面,難道自己穿的恐怖片是勾引皇帝的是傳說中的狐狸精,要毀滅江山社稷?
  
  還是其實這個皇帝已經被妖怪占據了身子,所以故意安排一個民間會法術的女子,生了一個女兒找上門,替天行道?
  
  再有可能就是現在皇宮中有什麼妖怪,還是絆住了皇帝,讓皇帝不去找這什麼夏雨荷的罪魁禍首,然後女兒尋父,宮內收妖的亂鬥劇。(o(╯□╰)o,你的腦細胞才是真的死光了吧?你會後悔這麼想的,洛桑,)
  
  由於可能性太多,洛桑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和一個狐狸精對上會是什麼狀況。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穿的不是什麼妃子,不然指不定以主神的惡趣味,會讓她乾脆來一場宮鬥。(= = 你真相了!!洛桑,你要相信瓊瑤裡,年齡不是問題,身份更不是問題!!)
  
  “皇上,您看,她的眉眼越看越像您,有一股英氣,不像尋常人家的女兒”。
  
  裝暈的手指抖了抖,洛桑一抽,只想說:什麼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兒,我就是一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宅女,您哪位啊,不帶這麼折騰我的吧,我可不是皇上那便宜女兒,誰知道便宜女兒是用來收妖還是用來嗜親的。
  
  “是啊,是朕負了雨荷啊”。
  
  在那之前你先考慮怎麼不辜負你的眼睛吧,瞎子!!
  
  實在受不了的就想睜開眼睛,洛桑自然知道,不管是哪個朝代,冒充皇帝的女兒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
  
  只是……就在洛桑想要有動作的一刻,主神那無機質的聲音,不冷不熱的在腦海中響了起來“主線任務:得到皇帝的承認,認為格格。完成獲得3000點數,失敗抹殺”。
  
  一愣,洛桑確定自己想瞪大眼睛,用眼神殺死對方……喂!!主神,先不論你那任務,我只是新手啊,新手!!你至於讓一個剛做第一個任務的人,失敗的結果就是抹殺嗎??
  
  “劇情需要”。
  
  “見鬼的劇情需要,主神大人,被認為格格,被發現我也是一樣死吧”。
  
  “拒絕任務的話,立即抹殺”。
  
  “對不起……我錯了……”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洛桑一點都沒有感覺丟臉的迅速轉變了態度。不過,既然主神是一定要她參合在這裡面了,那麼她也要好好打算一下。雖然說她從來不看電視,但是動漫卻是最愛。
  
  根據動漫的經驗……
  
  ……不,那裡面根本沒有教你怎麼忽悠一個皇帝當老爸啊啊。
  
  “令妃,你快來看看,她,她這是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她留了好多汗,是不是傷口疼了?叫御醫,快叫御醫”。
  
  清楚的感覺到周遭已經慌亂成了一團,洛桑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等到御醫來,她不知道自己在清醒的時候,任別人在自己身上左捏捏右掐掐,會不會笑場,她怕癢。
  
  就像電視劇中演的一樣,洛桑控制著自己的眼睛,不要一下就睜大的惡狠狠的瞪向床邊的兩人,而是緩慢的一點點睜開,帶著重傷後的一絲柔弱還有堅強“這裡……是哪?”
  
  “裝的真像”。
  
  “閉嘴,主神…大人…”。
  
  因為主神的話,而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洛桑的樣子,看的那個穿著龍袍的男子一驚,立刻扶住了洛桑的肩膀“你有沒覺得不舒服?別怕,有朕在,你不會有事的”。
  
  說到底,就是因為你的存在我才如此悲催的,你明白嗎?皇帝陛下。結紮吧你!!皇帝陛下!!(= =)
  
  當然,明面上洛桑卻像是一種剛剛甦醒過來的樣子,先是迷糊的喃喃著“朕?你稱自己為朕?”,而後才恍然大悟的,用激動的眼神,激動的語氣說“你是皇上,你是皇上!”
  
  “對,朕就是你要找的皇上”。
  
  “皇上,你瞧,你把她給激動的”。
  
  這才將注意力轉到旁邊裝昏迷時聽到得那個聲音的主人,洛桑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說“你是……”。
  
  “這是令妃,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這個可是你的東西?”看著這個皇帝,略帶激動的從一個破舊的包裹裡取出了一幅畫,還有紙扇,洛桑一個激靈,立刻反應過來,那就是紫薇所說的寶貝,也是害她被誤會的凶手之一。
  
  用目光死死的瞪著那幅畫,洛桑不禁咬牙切齒起來。
  
  卻沒想到她的表情,在乾隆和令妃的眼中就成了激動,“好孩子,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
  
  “我叫……小燕子”,當然,我是被那個主神,一腳踹成小燕子的。
  
  “小燕子,小燕子,一隻飛進了皇宮的小燕子”。
  
  “嘔……!!”實在受不了乾隆那副感動的表情,洛桑白眼一翻,就乾嘔起來。
  
  真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洛桑受到了精神攻擊,HP下降999點這樣的狀態。
  
  呻吟了一聲,洛桑在心裡腹誹,勞了我吧,這還沒遇見妖怪,就可以讓我活活吐死了,主神,你不是送我來鍛煉自己的神經和脾胃的吧。
  
  昏昏沉沉的聽著那個皇上還有令妃著急的喊聲,洛桑有氣無力的伸出爪子,狠狠的抓住了那副畫和那把摺扇,暗自用指甲抓了抓,洛桑到底還是敬業的說“皇上,你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說真的,她這麼虐待自己的心臟,這皇帝要是還不承認,她就一定要在被抹殺前,用1000點點數兌換AK47,和所謂的歷史上偉大的乾隆皇帝同歸於盡!!!!混蛋!!
  
  已經完全狂亂的洛桑,在乾隆看來,卻是十足的像是找到了親生父親手足無措,激動又有點埋怨的自己的女兒,(= = 你不止是眼睛有問題,你的腦門也被門縫夾了吧喂!!)“是朕負了你們啊,小燕子,你放心,朕不會再不管你了,你以後就是我們大清的格格”。
  
  “還不快來見過格格”,令妃一聽皇上的意思,立刻使喚起侍女和太監,一時間,屋內跪滿了人,一聲聲的喊她“格格千歲千歲千千歲”。
  
  而下一秒,洛桑就在一片驚呼中,不負自己希望的昏了過去。
  
  千歲千歲千千歲……你們這不是詛咒我千歲了也要在這個世界,受主神荼毒千年不得超生嗎?果然,自己頂替真格格的詛咒,就是惡毒啊。
  
  “任務完成,獲得3000點數”。
  
  “主神,有沒有能辨別妖怪是什麼的道具”。
  
  “有”。
  
  “我看這皇帝很正常,令妃也很正常,除了眉目之間暗藏了算計,不過她好歹是妃子,這點可以理解,所以我要是想找到妖怪附身的是誰,看來是要特殊的道具了”。
  
  “……”似乎是可疑的沉默了下,半晌,就在洛桑懷疑是不是主神其實很窮,連這個都沒有的時候,主神才平淡的吐出了幾個字“照妖鏡,400點”。
  
  “兌換”。
  
  話音剛落,洛桑就感覺到有一個冰涼的圓形的東西,出現在自己手中,也幸好手是放在被子裡,所以並沒有人發現。
  
  正欣喜的想要看看什麼時候可以試試,洛桑還沒高興完,主神難得在沒任務的情況下,主動開了口“皇宮裡沒有妖怪”。
  
  “恩?”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洛桑一愣,有些茫然的抬頭。
  
  “這個世界沒有需要用照妖鏡照出來的妖怪”。
  ……
  沒有需要用照妖鏡照出來的妖怪,沒有需要……沒有需要……沒有需要!!!!!!
  
  “主神!!!!你給我去死啊啊啊!!!”(看,我就說你後悔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看看蘭馨先出來,還是永琪先出來……
p.s哦~~知畫,白吟霜,我該拿你們怎麼辦!!
P.s的p.s重頭看一遍,發現牽頭果然很狂亂……唔,有時間會修改,後面會好些,大概8章以後?或者是10章?哈哈(大概寫這章的時候,本人處於精神分裂狀態,所以請不要介意)
這是群裡收藏的,好像是巴黎橘子做的,可愛吧,哈哈
p.s的P.s開頭可能混亂了點,吐槽多了點,但是請看到第8章以後就會好寫
畢竟開頭洛桑還沒進入狀況,屬於暴躁期啊


☆、皇后和令妃

  洛桑穿越的小燕子的身子,底子似乎不錯,何況有主神在,不管什麼傷,不用多久就可以好,所以當洛桑在床上躺了三天后,終於躺不住的決定下床了。
  
  “格格不愧是金枝玉葉,不到一周就康復,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是挺可喜可賀,當然,如果您老人家能讓開點路,別堵在我床頭就更好了。
  
  “哈哈,到底是朕的女兒啊”。
  
  您哪得出的結論,就你那女兒紫薇,別說一星期,一個月能不能下的了床都不知道。
  
  “格格千歲,自然有老天爺保佑!!”
  
  沒有哦,我只有一個主神後媽在鞭笞著,你倒是告訴我,悲劇到正幸福的看動漫的人,轉眼間就被一個臉面惡劣主神抓來恐怖片,是誰的保佑!!!眼見著太醫、皇帝、令妃一個個圍在床前,恭維著她的便宜皇阿瑪,洛桑臉上掛著僵硬的笑,終於忍不住說“皇阿瑪,我可以出去走走嗎?老是在床上,感覺身子都生鏽了”。
  
  洛桑帶了點撒嬌和埋怨的聲音,立刻拉回了乾隆的注意,乾隆坐到床邊,摸了摸洛桑的長髮,再次成功的激起洛桑的雞皮疙瘩“既然太醫都說沒事了,朕也看出來小燕子你是閑不住的,好吧,梳洗一下,等等讓令妃帶你去御花園逛逛,朕就不陪你們了,御書房還有事”。
  
  “謝謝皇阿瑪~”立刻附贈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不得不承認,小燕子的樣子是適合這樣喧囂的表情的,而且也足夠漂亮。
  
  果然,洛桑的討好,立刻引得乾隆大笑出聲,旁邊令妃也是掩嘴微笑。
  
  反而是洛桑自己,受不了的在心裡詢問起主神來“主神…大人,就沒辦法屏蔽他們的話?說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恐怖片,難道是為了讓妖怪更容易入侵人類的世界,所以人類們就只能都是這樣……這樣的降低智商?”
  
  委婉的表達了其實對方根本就是腦殘吧,這樣的怨念,洛桑發現,自己到的這個清朝,算計還沒學會,怎麼耍白痴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比如乾隆開心時,要陪著大笑,誇他英明。
  
  而乾隆不開心時,就要擺出一副我是農民,沒見識的樣子,說一些市井笑話來逗乾隆開心。
  
  難道所謂的格格就是高級一點的太監麼。
  
  這樣說的話,確實挺恐怖的。(洛桑!!你終於接近真相了!!)
  
  “你可以使用點數提高精神力,抵抗對方精神力的進攻”。淡定的回答了洛桑的問題,主神的話卻讓洛桑一囧。
  
  原來……原來這是精神攻擊麼!!原來這是攻擊麼喂!!太奇怪了吧,主神,你是將生命值怎麼計算的,單純的HP血量?那她要是下次聽到乾隆一句一句,小燕子,飛進皇宮的小燕子,不是要直接GAME OVER。
  
  別開玩笑了,即使不能死的重於泰山,也不至於死的比毛毛蟲還輕吧。
  
  “主神大人,我……”
  
  “支線任務,獲得蘭馨的認可,任務完成獲得1000點點數,任務失敗扣除800點”沒等洛桑的話說完,主神就開了口。
  
  就在洛桑穿戴好衣服,正在想那蘭馨是誰的時候,太監的聲音就奸細的響了起來,“皇后娘娘,蘭公主駕到”。
  
  一屋子的奴才,立刻齊齊的跪在地上,洛桑一愣,就見令妃微微屈膝,立刻也回過神,同令妃一起說“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請來吧”,冷著臉輕甩了下帕子,皇后的聲音帶了點生硬和高傲,卻也是她應該有的樣子。
  
  “蘭馨見過令妃娘娘”。
  
  “是蘭公主啊,許久不見,又漂亮了不少”。
  
  聽到蘭馨的名字,洛桑悄悄瞄了一眼,卻見是一個旗裝的少女,攙著面色冰冷的皇后,也正看著她,似乎有一絲好奇。
  
  洛桑眨了眨眼睛,不到一秒就進入敬業模式,同樣勾出一抹笑,洛桑一副好奇的樣子就問“令妃娘娘,那就是蘭公主?真的很漂亮呢”。
  
  “你就是那個民間來的格格?”看了眼皇后,蘭馨才笑著說“說到漂亮,我可比不上你”。
  
  “呵呵,看來兩位格格年齡相仿,也很喜歡彼此啊”,令妃恰到好處的說。
  
  這樣看來,倒是皇后的性子更直,也更冷傲一些,“哼,就算這皇上認了格格,在她沒學會規矩之前,那模樣也算不上是格格”。
  
  “皇后說的是,臣妾一定會好好教導格格的”,令妃溫順的恭了躬身,洛桑卻看到她委屈的表情下,隱約有一抹寒光,冰冷的蔓延開。
  
  下意識的一顫,看著眼前的一幕,洛桑才真實的感覺到,這裡是皇宮,傳說中吃人的地方。
  
  皇后冷冷的掃了洛桑一眼,在蘭馨的攙扶下,坐了下來。
  
  “小燕子,皇上寵你,你不要認為就可以什麼都不管了,這宮裡有宮裡的規矩,一個不小心,可是要受罰的”。
  
  令妃一見皇后為難小燕子,在洛桑還沒答話之前,就猛的以一副我是你的救世主的姿態,接過了皇后的話“皇后娘娘,這小燕子剛來宮中不久,規矩還是要慢慢來……”。
  
  “放肆,本宮有叫你回話嗎?小燕子,你聽到了沒有”。
  
  我倒是想說啊,但誰知道這還有一個聖母傳人,我這還沒說話呢,就迫不及待的拯救我,難道所謂恐怖片,將人扭曲成妖怪,或者喪屍就算了,就連白馬王子的活也都要扭曲成……
  
  扭曲成別人的老婆嗎?
  
  這有沒太過分了點,她不要有一天騎著白馬來英雄救美的是幾個孩子她娘啊啊啊啊。
  
  被雷的外焦內嫩,洛桑抽了抽嘴角,倒是有模有樣的行了個禮,才說“皇后娘娘,小燕子一定會向蘭公主學習,將規矩學好的”。
  
  她又不是傻瓜,皇宮這種地方要是一個不小心,指不定怎麼死的,何況一句話就能討好蘭馨的事,她幹嘛不幹。
  
  見洛桑的行為沒什麼出錯,皇后只是冷哼了聲,反而是蘭馨,見洛桑一臉驚恐的表情(那是她發現白馬王子的真相嚇的),不禁說“皇后,不如小燕子和我一起學吧,我們也有個伴”。
  
  “蘭兒,你有什麼好學的,就連容嬤嬤都說,你的一舉一動堪稱典範”。
  
  “蘭兒不是要為那個選…選…”,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蘭馨的臉就一片嫣紅,不同於皇后和令妃了然中帶著調侃的笑,洛桑此刻的臉已經完全黑了。
  
  不不不不,她以後不是也要過這樣的生活吧,一句選XX都要臉紅?那萬一有需要她用到撩陰腿的地方怎麼辦?一邊掩面臉紅,一邊死死的踹嗎?
  
  主神:……
  
  說起來,會突然能聯想到撩陰腿的洛桑你,才是最不正常的吧。你想對誰用撩陰腿?皇宮裡,不是皇帝就是阿哥,太監沒的踹,你還要去踹皇帝阿哥不成?
  
  “主神大人,你剛剛是不是有在吐槽什麼?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你的錯覺”。
  
  “既然蘭兒這麼說,小燕子,你就和蘭兒一起再容嬤嬤那裡學規矩吧”,淡淡的開了口,皇后的聲音讓洛桑猛的回過神,也沒空鄙視主神,洛桑又是一個屈膝,恭敬的說“謝皇后娘娘”。
  
  “可是皇后娘娘,這皇上是要臣妾來教導小燕子的,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
  
  “本宮自會和皇上說”,直接反駁了令妃的話,洛桑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瞼,看來皇后很不待見令妃,而令妃估計也不見得有多安分,否則也不用迫不及待的將她拉到自己這邊來。
  
  想了想,洛桑現在的任務是接近蘭馨,那麼自然是要和皇后走的近些,至於最先接觸並也算照顧她一陣的令妃……
  
  別開玩笑了,那可也是在背後推她當這什麼格格的謀殺犯之一。而且,什麼都不是重要的,唯獨主神的點數才是最重要的啊,令妃過的好不好,心理舒不舒服,和她沒一毛錢關係。
  
  “主神大人,怎麼樣才算得到蘭馨的認可?”
  
  “等蘭馨可以和你談論選駙馬的事的時候”。
  
  “喂喂,這選駙馬和認可有什麼關係?”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吧,難道這認可其實就等同於閨中密友?
  
  沉默了一下,主神沒有一絲波動,甚至連每字間停頓時間都一樣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不過只有四個字“劇情需要”。
  
  “你還是去死吧,主神!!”
  
  見洛桑的臉色再次難看起來,令妃不放心的握住洛桑的手,溫柔的說“小燕子,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不要勉強,我想皇上還是很疼你的”。
  
  “您在說什麼啊,令妃~~~”回過神的瞬間,洛桑的臉上就散發出了比令妃還要聖母的終究微笑,“我怎麼捨得令妃娘娘為我小燕子勞累呢,聽說女人為七七八八的事操勞太多,可是會月、經、不、調,體、虛的哦~~~~令妃~~~~”

  ……

  …………
  
  “快來人啊,令妃娘娘暈倒了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不希望那位高傲的皇后,最後是那樣的下場,其實皇后不過是個女人,嫉妒自己丈夫有那麼多女人,也希望自己的兒子過的好。
所以小燕子,或者說是洛桑這個沒節操的,我還是準備讓她和皇后親近點,雖然談不上有多好,但至少不會鬧到又是削髮出家,又是虐待的。
p,s其實洛桑也是個囧人啊


☆、五阿哥

  雖然不知道皇后、令妃是怎麼和乾隆溝通的,但是等到第二天,洛桑就被允許和蘭馨一起學習,也因為如此,乾隆將淑芳齋賞給了洛桑,說是讓蘭馨先和洛桑住一段時間,可以帶洛桑熟悉熟悉皇宮,也不用學習的時候跑來跑去。
  
  這在其他人看來,自然是莫大的恩典,為此,令妃還特地拉著準備搬出她這裡的洛桑,交代了一堆的小心。
  
  比如要小心的學規矩,要小心皇后,要小心不要惹出什麼事。
  
  後來,洛桑總結,令妃的意思就是,叫她離皇后遠點,別忘了幫她的,促成她當格格的是她令妃。
  
  那時候她怎麼回答來著,對了,她拉著令妃的手,深情的說“我一定不會忘了你,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再後來……令妃臉就黑了,幾乎是送瘟神一樣的將她趕去淑芳齋。
  
  “小燕子,在想什麼?”帶著淑芳齋的宮女和太監,蘭馨還是很盡職的帶洛桑熟悉皇宮,此刻她們便是在御花園裡。
  
  “在想下午皇阿瑪和皇后娘娘召見的事,”對著蘭馨,洛桑倒是有幾分放鬆和真心,畢竟蘭馨和她本就沒有衝突,而且對她也不錯。
  
  這樣想著,洛桑看了眼蘭馨腳上標準的,像是踩高跟的一樣的鞋,不禁有些同情,當然還順便的同情了下未來的自己,“走累了吧,我們去上面的亭子歇歇”。
  
  “還是小燕子你想的周到”,兩人說說笑笑的就朝一座假山上的亭子走去,如果洛桑看過電視,一定會感嘆劇情的強大,但顯然這個時候洛桑並不知道,這個亭子上簡直貼著兩個大字——“大凶”!!
  
  亭子前,蘭馨眼角撇到亭子上掛的牌匾,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說“小燕子,聽說你的母親是才女,那你琴棋書畫不是樣樣精通?”
  
  囧……現在只能用這個字表達自己的心情,洛桑回憶起小燕子認識的紫薇,確實對方可以說的上是溫婉有才氣的江南柔弱女子,但是……但是她是警校畢業的啊,你能指望在警校學什麼琴棋書畫麼?
  
  嘴角抽了抽,洛桑僵硬的看著頗為期待的蘭馨,乾笑著說“多多少少會一點”。
  
  琴的話,她會鋼琴,小星星嘛,誰不會彈,棋她會下五子棋,飛行棋,聽說那些穿到清朝的人,都靠這個吸引男主的注意,至於書……狂草啊,反正別人都看不懂那是什麼字的一定是狂草,而畫……
  
  洛桑抬頭望天,下次我畫個蘋果,就一定告訴你那是土豆。
  
  “小燕子放心吧,下午皇阿瑪和皇額娘召見,你就露兩手,肯定行的”,蘭馨見洛桑的臉已經快擠出一個囧字,便開口安慰。
  
  卻沒想到,這句話正中紅心,直接讓洛桑一個踉蹌。
  
  “主神大人,有沒有速成的琴棋書畫教學?就像遊戲裡一樣,一翻書,一合書,系統立刻提示你已學會”。迅速在心裡和主神溝通起來,洛桑面上卻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和蘭馨在亭子裡坐了下來。
  
  “有速成教學課本,不過不保證你能不能學會”。
  
  “你是神誒,連高科技都辦得到的事,你怎麼可以辦不到”。
  
  依舊是平淡無波的無機質音調,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洛桑總覺得主神似乎冷笑了一下“你的智商無法支持此技能”。
  
  喂——!!你根本就是在嘲笑我的智商吧,你毒舌了,主神!!被打擊的醃了下來的洛桑,終於明白主神的摳門了。
  
  想要不把自己囧死當場,就要提高精神力,想要學東西就要提高智商,再加上七七八八的道具和需要,不拼命賺點數根本就不夠用。“有沒有速成的方法,主神大人”。
  
  並不知道原著其實小燕子比她更加白目,都可以過關的洛桑,此時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推薦你《人際交往:如何獲得長輩的疼愛》一書,兌換點數100點”。
  
  “ -_-#你還是去死好了,主神”。認命的打住和主神的溝通,洛桑撫額,以掩飾自己眼底因為爆粗口的凶狠。
  
  “怎麼了?身子還沒好嗎?”
  
  “早就沒事了,咦,蘭馨你看,那是誰?”眼角瞄到兩個男子的身影,洛桑順手就指了過去。
  
  而那個時候不知還珠為何物的洛桑並不知道,這一指會讓將來的她陷入了:提高精神力——被荼毒——再提高精神力——荼毒等級提升,繼續荼毒——繼續提高精神力的反覆循環的悲劇下。
  
  “五阿哥”。說著,蘭馨就站了起來,在這皇宮裡,阿哥的身份自然是要比公主、格格高一些,何況這位五阿哥還是皇帝最欣賞的阿哥。
  
  跟著蘭馨站了起來,洛桑對五阿哥的第一個感覺是……
  
  光腦門真大。
  
  第二個反應是……怎麼有點眼熟?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所以就跳過了陌生,直接進入了眼熟的階段?不不不,這太可怕了,她不要喜歡光腦門啊啊。
  
  “洛桑,快來,你還記得他嗎?他就是在圍場射到你的人”,拉著洛桑站到了五阿哥和另一個男子面子,蘭馨朝洛桑眨了眨眼,輕笑的說。
  
  “哦?你就是那隻小燕子,看來你該感謝我這個獵人,射到了你”,五阿哥的聲音倒是很好聽,帶著清俊的爽朗,隱隱還有一絲霸道,不像那些儒雅的書生,反而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滿人。
  
  原本或許還會欣賞兩眼的洛桑,此時卻因為開頭的愣神,然後猛的聽到了“射”這次,立馬就跳了起來“什麼!!我和你已經到射…射…【嗶——】的地步了?!!!”
  
  “噗……”。
  
  自然,這聲音並不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發的,不過洛桑倒是被這個直接響在腦海里的噗字驚醒,頓時有了掩面遁走的衝動。
  
  喂喂,蘭馨已經完全傻了,五阿哥還有那個跟班也已經完全目瞪口呆了啊啊。
  
  “那個,我其實……我其實是想說,這真是緣分,對,緣分,啊哈哈”。乾笑的抖了抖嘴角,就在洛桑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五阿哥卻笑了起來
  
  “看來,我還射到了一只有趣的小燕子”。

  ……

  …………
  
  咦?真的沒吐誒,看來加了點精神還是有用的,得出了這個結論,洛桑的心情瞬間變好,“那還真是感謝五阿哥了,不過這位是?”
  
  “是我疏忽了,他是我的伴讀,福倫家的爾泰”。
  
  “臣福爾泰是過格格”。
  
  “是爾泰啊,別多禮了,和我們一起聊聊吧”終於晃過神的蘭馨,此刻卻像是將洛桑剛剛的話自動刪除一樣,沒有一點異樣。
  
  “好了,爾泰,我想我們的格格也不是拘小節的人,一起坐吧”。似笑非笑的看著洛桑,五阿哥便徑直坐了下來。
  
  暗自撇了撇嘴,洛桑想如果真的什麼時候五阿哥見識到了,由警校出來的人真正的不拘小節,不知道會不會惱羞成怒下將她發配邊疆。
  
  比如在不拘小節的女人的口中有一個詞叫“男人的菊花”之類的。
  
  主神:“……”。
  
  “小燕子,你準備怎麼感謝我,將你一箭射到了皇宮來”,挑眉看著洛桑,五阿哥的眼中閃過一抹探究,還有身為皇子的侵略感。
  
  洛桑瞳孔微微一縮,手指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心,這才讓自己不受五阿哥的影響,重新笑了起來“五阿哥希望小燕子做什麼?力所能及的,小燕子一定做到”。
  
  “好,果然爽快,來,敬我們終於回到皇宮的格格”。
  
  “也敬……”,表情扭曲了下,快的沒有任何人察覺,洛桑舉起了杯,以一副慷慨就義,捨我其誰的語氣說“也敬將無家可歸的小燕子撿回家的獵人!!”
  
  敬你個XXX。
  
  一口將酒咽下,還不忘低咒一句,洛桑不得不承認,在這皇宮之中,怕是真的只有蘭馨,才真實的將自己表露出來,而這五阿哥,只怕當的起他的身份,從裡到外貨真價實的皇子啊。

  哪像她,身體冒充了格格,靈魂冒充了小燕子。
  
  從裡到外都是假。
  
  不過……負負得正也說不定啊。
  
  又自顧自的神遊起來,洛桑沒有注意到五阿哥舉杯的時候,抬起的手臂正好掩飾了他眼中的那抹玩味。
  
  “對了,格格,你剛進宮,可能有點不習慣,需要我為你帶什麼東西嗎?我每天都會來皇宮”。
  
  “是啊,小燕子,爾泰進進出出的,有什麼事就交代他好了”。
  
  眨了眨眼睛,洛桑歪著頭看著五阿哥和爾泰,不管這爾泰五阿哥是因為什麼要來和她拉關係,不過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要充分利用,這可是真理。想著,洛桑也不推辭,就說“那麼爾泰,等我有需要一定會告訴你,到時候你可別不認賬啊”。
  
  “放心吧,格格儘管吩咐就是”。
  
  “好了,小燕子,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換衣服了,等等還要去見皇阿瑪和皇額娘呢”,蘭馨出聲提醒道。
  
  眼角跳了跳,洛桑摸摸鼻子,雖然琴棋書畫全部不懂,但是她好歹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不就是一個關於身份的審問嗎,沒什麼…可…可怕的…
  
  “說是這麼說,不過果然冒充格格還是好可怕啊,主神,我要求兌換AK47和衝鋒槍!!我要求全副武裝!!!”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不覺,5阿哥就寫成這樣了,掩面
p.s同志們,不要霸王,碼字是很辛苦滴,是需要動力滴!!


☆、考驗

  “主神大人,是不是我學習任何一項格鬥或者說是武功,都要一定得智商點數達到,才可以學會”。咬牙切齒的加重了智商兩個字,洛桑無奈的發現,除去兌換了個完全用不上的照妖鏡扣去了300點,加強精神力用去了1000點,包括完成了得到乾隆認可的任務,洛桑只剩下2700點的點數。
  
  而她遊覽過主神那裡所謂的書法大全、萬能棋譜都需要800的點數,後面還有個括號不一定學會!!!該死的不一定學會。
  
  “武功秘籍需要體質、力量、敏捷、智力達到武功所需要求才可使用”。
  
  “那麼我兌換血統或者職業呢”。
  
  “點數足夠就可以兌換”。
  
  “呀,主神大人,你終於在我認識你這麼久以來,說了第一句像樣的話”。
  
  “突發情況,你將會被禁言1分鐘”。
  
  “@#¥……¥%&¥!”喂!!主神,你根本就是記仇加小心眼還有腹黑毒舌吧,你根本集全部惡劣於一身了啊喂!!
  
  當洛桑剛剛在座位上坐下,乾隆就迫不及待的問“小燕子,你娘……怎麼樣了”。
  
  瞄了眼臉色瞬間更冷的皇后,洛桑立刻決定放棄悲情路線,畢竟她這一煽情皇帝是對她憐惜了,皇后可就不一定了,而後宮之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皇后,這點在現代明顯是常識。
  
  雖然也有各種各樣的宮鬥劇,但這又不是演電影,正常情況下,怎麼看都是皇后比較有勢力,是吧……是吧!!(╮(╯_╰)╭主神保佑你,洛桑。你穿宮鬥就算了,你穿的那是瓊瑤啊)
  
  “我娘她死前並沒有後悔,所以皇上不必惦念著,我想,最重要的還是眼前的人”,一副我很堅強的樣子,洛桑微微低頭,沒有讓任何人看到她眼中的抽搐。
  
  而皇后這才稍稍放緩了臉色,大概是那句眼前人讓她頗有感觸,倒是乾隆看著低頭似乎是暗自悲傷的洛桑,不禁更加憐惜“是朕對不起你們母女啊”。
  
  “小燕子,你的母親都教了你什麼?”打斷了乾隆的懷念,皇后插話雖然讓乾隆有點不滿,但到底是對小燕子的才識更為好奇一些。
  
  “是啊,小燕子,你的母親可是江南有名的才女,當年朕也是被你母親的才情所吸引,只是沒想到……終究是朕負了你們母女”。
  
  “哼”。皇后冷哼了一聲,瞪向了洛桑。
  
  洛桑頓時一囧,這演的又是哪齣?中間皇帝又是疼惜又是期待的看著她,而旁邊皇后就又是威脅又是不爽的鄙視著她,洛桑咽了咽口水,只覺得自己背後一陣陰風吹過,說到底還是當皇帝的問題,一個皇帝,有多少老婆,就負了多少個女人。
  
  更不要說乾隆還喜歡下江南,指不定有多少個雨荷在傻兮兮的等乾隆回來呢。
  
  在心裡很不屑的撇了撇嘴,洛桑面色一整,還好在來之前因為蘭馨的提醒,所以洛桑也想好了應對的方案。
  
  “皇阿瑪,我娘在生前並沒有教琴棋書畫於我,反而是請了師傅教了我馬背上的功夫,還有狩獵射箭,直到娘死前她才和我說,女人無才便是德,我是大清的女子,就該像祖先一樣,灑脫英勇”。
  
  這一番話,洛桑說的時候,仿佛是回到了警校,高高的昂著頭,拔節著身軀,足夠美麗,也足夠耀眼。
  
  當然,洛桑心底的猥瑣,就只有她……現在還包括主神知道。
  
  比如洛桑真正想說的是,給老娘幾百顆顆原子彈,老娘給你們一個生化滅絕的新世界!!沒有皇帝,沒有壓迫,沒有階級,沒有……
  
  人種!!o(╯□╰)o
  
  “無才便是德,無才便是德……雨荷她還是怨我的啊”,似乎有些悵然的嘆了口氣,乾隆目光中的溫和和升級的寵溺,讓即使提升了精神力的洛桑,也是一個冷顫,反而是皇后戒備中又隱約多了一絲讚賞的表情,讓洛桑松了口氣。
  
  果然,皇后是性子直的人,只怕比起什麼江南溫婉女子,更喜歡乖巧可愛如蘭馨,或者就是和她某些方面相像的,果斷乾脆的女子了。
  
  至於皇帝……可能在妻子方面喜歡溫柔女子,但對子女,到底是希望他們更符合滿人的標準的。
  
  例如五阿哥,還有那些選駙馬時,一定也要文武雙全的人了。
  
  “皇阿瑪,娘如果真的怨你,又怎麼會將女兒教導成滿族子女”,溫順的說了一句,不出洛桑意外,果然聽後的乾隆,立刻手一拍大腿,高興的說“不愧是朕的女兒,好!!”
  
  似乎就是見不得乾隆為了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而開心,皇后握緊了自己的帕子,忽然說“小燕子,既然你是山東人氏,那麼這山東話總會說吧”。
  
  “山…山東話?”這次是真的僵住,洛桑怎麼也沒想到,紫薇是山東人,原來清朝山東就算南方?驚怔的表情也不過一瞬,下一秒洛桑就收斂了自己的表情,“主神大人……我學個山東話,智商總該夠了吧”。
  
  “兌換語言精通,200點”。
  
  “兌換”,直接選擇兌換,其間也不過是幾秒的時間,當乾隆正責怪的看著皇后的時候,洛桑已經笑容燦爛的眯起了眼睛“皇后娘娘,正巧,小燕子學的語言裡,除了山東話是方言,這自然是會的,其他的像京片子是娘特意請人教的”。
  
  頓了一下,洛桑嘴角上揚的弧度頓時古怪了起來“我還學了一門英語,皇阿瑪和皇后娘娘想要聽嗎?”
  
  “哦?小燕子你還會西洋人的語言?”注意力立刻被引開,不止是乾隆,就連皇后都有一些好奇。
  
  畢竟在當時,西洋人就像是動物園裡的猴子,到底是個稀罕貨。
  
  “是啊,皇阿瑪想考小燕子哪句?說來便是”豪氣的大手一揮,洛桑發現排除掉那些摳門毒舌還有惡劣,有主神在背後撐著,果然是件愉快的事。
  
  雖然……從根本上說,洛桑會悲催的冒充格格也是主神害的。
  
  “好,那麼小燕子,就說句吉祥如意來聽聽吧”。
  
  “沒問題”,幾乎是露出了和當時面對令妃時一樣的聖母笑,洛桑語氣溫和的說——
  
  “Go to hell,asshole”(下地獄吧,混蛋!!)
  
  算是正式被皇帝和皇后承認,到了第二天,還在興頭上的乾隆,就立刻封了洛桑為還珠格格,也算是皇宮第一個身居和碩格格之位,卻擁有特殊封號的格格。
  
  一時間,洛桑的受寵程度,是滿朝皆知,不過也因為如此,所以問題也來了。
  
  一個突然來的民間的格格,竟然獲得那麼大的榮耀,這讓原本在宮中的一些人不滿起來,所以各種刁難也就隨之而來。
  
  不過令洛桑沒想到得事,皇后那個表現出對她最不滿的人,這次倒是沒有太較真,只是讓容嬤嬤在她和蘭馨的訓練時嚴苛了點。
  
  總比後宮那些生生死死的亂鬥好的多。
  
  再次嘆了口氣,洛桑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看著站的筆直的容嬤嬤,旁邊蘭馨因為容嬤嬤的一句“公主已經做的很好了”而尷尬的坐在椅子上,不好意思的看著洛桑。
  
  “格格,您的動作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為了讓您更深刻的記清楚,我們再做一次”。
  
  看吧,第20次的再做一次了,甚至每次容嬤嬤找到得理由都能不同,從不對,到有一點錯,到要糾正,再到現在要記清楚,要鞏固……洛桑在心裡比了一個(#‵′)凸,卻還是乖乖的按照容嬤嬤的說法,磕頭下跪。
  
  “主神大人,殺了容嬤嬤會扣分麼”。
  
  “不會”。
  
  “那好,我要殺了她!!”伏在地上,洛桑憤憤的說。沒辦法,她又不是什麼好人,只有幾次她還可以安慰自己,這是皇宮,學好規矩對自己也有好處,但二十次下來,洛桑名為理智的保險絲,也岌岌可危了。
  
  就在洛桑暗自磨牙要不要學柯南來場高科技作案,或者學學清穿文裡不動聲色的陷害的時候,主神用不急不緩,不冷不熱,聽上去有種讓人咬牙切齒的悠哉的語氣,平靜的說“不會扣分,直接抹殺!!”。
  
  ……
  …………淚流滿面
  都抹殺了,那更恐怖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如果我自己碰上此種性格惡劣、用平淡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腹黑,還毒舌的存在,我的第一反應絕對是抹脖子自殺……
太悲劇了


☆、沉默中的爆發

  “格格,讓我們最後扣一片,您就應該是記清楚,學明白了”,照本宣科的念出第25遍的理由,容嬤嬤站在洛桑側面,死死的盯著洛桑。
  
  老處女!!更年期的老處女!!捏著帕子的手青筋直冒,洛桑眼角瞄到蘭馨想勸又因為幾次被容嬤嬤勸了回來後的坐立不安,忽然獰笑了起來,當然當洛桑轉向容嬤嬤的時候,表情已經是燦爛的微笑“容嬤嬤,既然是最後一次,那你就示範一下吧,也讓我做最後的鞏固”。
  
  “既然格格開口了,老奴自當遵從”,雖然有些疑惑,但容嬤嬤還是走到了洛桑面前跪了下來,身體緊繃,帶了一絲的戒備。“格格看清楚了”。
  
  我可是睜大了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就等你準備抬頭那一刻了!!
  
  瞪大了眼睛,洛桑才懶得管自己現在的形象和表情是什麼樣的,就見容嬤嬤抬頭的瞬間,洛桑迅速開了口“容嬤嬤,你瞧,可是這樣的?”
  
  說著,洛桑就一頭猛的撞了下去。
  
  還伴隨著巨大的“砰”的一聲,容嬤嬤原本剛抬起的頭,就當場又砸了下去,直接磕在了地板上,狠狠的一下,而洛桑因為額頭撞到了容嬤嬤的頭還有頭上的冠子,一絲血絲,就順著擦傷的傷口留了下來。
  
  筆直的流到了鼻翼。
  
  “看上去就像目光痴呆,臉部面癱的白痴囧禍”,主神氣定神閑的評價。
  
  “夠了,我已經去死兩個字都說累了,主神大人”也沒有去擦血,洛桑兩眼無辜的就看向了驚訝的說不出話的蘭馨,容嬤嬤還在地上……昏迷著。
  
  “天啊,格格!!快人來,小卓子快宣太醫,格格你的頭流血了啊”。
  
  “還有容嬤嬤,……快來人,容嬤嬤暈倒了,快來人啊”。
  
  隨著淑芳齋的侍女明月、彩霞的一聲叫喊,整個淑芳齋在一片死寂之中,瞬間爆發起來,蘭馨慌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扶住了洛桑“小燕子,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不,因為從頭到尾根本就是故意的啊。
  
  望瞭望天,洛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還不忘馬後炮的說“小杜子,快也扶著容嬤嬤起來,可不能因為我的失誤,讓容嬤嬤受罪”。
  
  “格格,您真是個好人……”。
  
  我也覺得我是好人,竟然選擇了同歸於盡,雖然對方更悲慘點,不過……嘶……我也有點疼啊。心安理得的收了好人卡,洛桑心咐,若不是主神不肯抹殺,她早就掏手槍了,不,是手榴彈。
  
  “好了,別在這感動了,還不快去”,揮了揮帕子,蘭馨催促道。
  
  畢竟雖然蘭馨在宮中是難得的可愛乖巧,但身為主子的架子還是有的,小杜子連忙收回神,小跑了出去。
  
  不過還沒跑幾步遠,就用疑似哀嚎的聲音叫了起來“皇上,皇后娘娘,令妃娘娘駕到”。再過幾秒,洛桑還沒穩住身子,就見小杜子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格格,公主,皇上,皇后娘娘、令妃娘娘來了”。
  
  “皇阿瑪,皇后娘娘、令妃娘娘吉祥”。
  
  “這是怎麼了?好了好了,免禮,小燕子,你這是怎麼回事”。震驚的看著不醒人事的癱在椅子上的容嬤嬤,還有臉上掛血的洛桑,乾隆沒等其他人說話,就立刻下了命令“快去找李太醫來”。
  
  “喳”,這次不敢應留,小肚子低著頭連忙朝淑芳齋外跑去。
  
  相對於乾隆更關注小燕子的狀況,皇后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慌張和緊張,“容嬤嬤,小燕子,你對容嬤嬤做了什麼!!”
  
  “皇后,我想這一定是意外,你看小燕子也受傷了,小燕子,疼嗎?”令妃似乎比洛桑還疼的樣子,令妃的眉眼都皺到了一起。
  
  囧的洛桑只想掩面。
  
  說真的,活到這麼大,她還真沒試過自己受傷,有一個人迫不及待的替你去疼,就好像其實傷口不是在你身上,而是在她身上一樣。
  
  不說在現代,這世態炎涼,冷暖自知,就說一個正常人……一個正常女人會對另一個女人做出你疼,我比你更疼的表情麼。
  
  無語的透著劃過眼角的血,模糊的看向乾隆皇后還有令妃,洛桑發現似乎只要他們一出現,任何事情都會向詭異的方向發展。看吧,一個令妃不夠,現在乾隆又用那種“我好心疼,我負了你全家”的表情,拽著她的雙手,目光炯炯(囧囧?)
  
  說真的,怎麼說對不起我全家的都是主神那混蛋吧,人家都還淡定的時不時折騰我下,你這不是正主的,怎麼就那麼敬業……
  
  “啊啊,精神力好像又不夠用了”。(╮(╯_╰)╭,可憐的娃,精神力又要加了吧)
  
  主神:……
  
  “小燕子,你先去止止血,蘭馨,你來說”。毫不猶豫的打斷了皇后的話,乾隆關切的扶小燕子坐下後,自己也坐到了主位,等蘭馨回話。
  
  行了個禮,蘭馨才溫和的說“皇阿瑪,皇額娘,這真的是個誤會,容嬤嬤教小燕子學規矩,小燕子學的很認真,只不過再最後一次,容嬤嬤示範的時候,不小心頭撞到了一起,這才……”差點謀殺成功。
  
  後面的話,蘭馨沒說,在場的人也都懂。
  
  而因為是蘭馨的話,所以不管是乾隆、皇后,還是令妃也都是相信的,不過比起乾隆的欣慰、皇后的氣悶,令妃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讓洛桑不禁低頭冷笑。
  
  “想要利用我,也要看看你的道行夠不夠,說起來,怎麼到現在還沒見到一個妖怪??”
  
  “……”。
  
  “主神大人,你這可疑的沉默是什麼意思?”
  
  “主線任務,找到紫薇,完成任務獲得3000點數,失敗抹殺”。
  
  ……不,我說,主神,你這是轉移話題吧,你根本就是回答不出來轉移話題了吧,還有,怎麼又是抹殺啊喂!!
  
  眼淚一下就■了出來,洛桑的表情驚的乾隆一愣,迅速起了身,走到洛桑面前“小燕子,怎麼了?很疼嗎?該死的奴才,找個太醫也那麼不中用!!”
  
  “不,皇阿瑪,小燕子只是突然想起以前受傷的時候,柳青柳紅總是親手幫我上藥,可是現在……”吸了吸鼻子,洛桑繼續淚流滿面的看著乾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可是現在,小燕子想他們了”。
  
  “這柳青柳紅是誰?”
  
  “是小燕子到京城時認識的朋友”。
  
  “哼,你是堂堂的一個格格,怎麼能和市野小民混在一起”。
  
  “皇后娘娘,小燕子入宮之前一定生活的很辛苦,有人幫忙,那是小燕子人緣好,誰見著都討喜……”。
  
  對,尤其還特別討你喜,令妃,你該不會真有什么女女的癖好吧。
  
  冷笑連連的垂下眼瞼,洛桑看著昏迷的容嬤嬤,還有心情正極度不爽的皇后,估計現在想要出宮是不太可能了,果然下一秒乾隆就摸了摸洛桑的頭,笑著說“小燕子,你要想出宮,也得等你頭上的傷好吧,還有在祭天前,這規矩是一定要學會的,何況,你一個格格,怎麼能輕易拋頭露面,安全怎麼辦”。
  
  你不讓我出去,我才是絕對的死翹翹,你給我十萬大軍都沒的救。
  
  想了想,洛桑的手下意識撫過額頭上的傷口,不管怎麼說,她是絕對要完成主神的任務,那是所有人,所有事的前提。
  
  “皇阿瑪,小燕子既然是大清的格格,就不會遜色於任何人,所以我懇請皇阿瑪讓我挑戰大內侍衛,只要我贏,就讓我出宮,我要是輸了,小燕子以後不提便是”。
  
  她好就武力方面,還有個主神撐著……洛桑本身是警校畢業,又兌換了血統,沒道理傳說中的非人類主角,打不過普通人吧,再不濟,她也可以兌換一個什麼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毒藥,或者槍啊。
  
  “雖然,主神大人,我實在很懷疑,你推薦的什麼天下地下唯我獨尊XXX……只是你隨口編的吧”。
  
  “……突發情況,扣除精神力一點”。
  
  @%%&¥%@!!又來!!你差不多一點,主神!!一口血差點噴出來,洛桑算是看清了,所謂的主神在被說中之後,惱羞成怒有沒有她不知道,但絕對是讓她陪葬。
  
  “有志氣,好,小燕子,朕就答應你”。
  
  咽下到喉嚨的血氣,洛桑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多謝皇阿瑪,小燕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一定讓那什麼大內侍衛,成為我的墊腳石!!
  
  讓我華麗的……
  
  “↖(^ω^)↗主神~~大人~~請問打贏有獎勵嗎~~”
  
  “你的語氣過於猥瑣,自動和諧【嗶——】”
  
  “……主神大人,請問,如果打贏大內侍衛,是否有獎勵”,生冷的憋出這句話,洛桑低頭不敢讓其他人看到她此時猙獰的表情。
  
  “支線任務,打贏福爾康,完成任務獎勵500點,失敗扣除300點”。
  
  “雖然少了點,不過福爾康!!為了我華麗的賺外快,你就不要大意的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由於怨念過於強大,你將被賦予恍惚狀態1分鐘,【嗶——】”
  
  “…………”
  ……………………
  



洛桑和(偽)哥哥大人

  “五阿哥,還珠格格正在淑芳齋內,說是練武,您要去看看嗎?”
  
  景陽宮內,永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答話,而旁邊恭候的太監也不敢抬頭,在這皇宮之中,說是伴君如伴虎,但只要摸準了這皇帝的脾氣,像和珅大人,還是可以混的很好的,只是眼前這位……
  
  一動不動的彎著腰,小順子卻是知道,五阿哥永琪,才是最讓人摸不投脾氣的人。
  
  就連他這個一直在五阿哥身邊服侍的貼身太監也一樣。
  
  “盯著淑芳齋的人,有什麼回報”。負手而立,永琪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卻也異常犀利。
  
  “昨日探子回報,還珠格格和容嬤嬤都受了點傷,據說是因為意外,不過容嬤嬤的傷比較嚴重,今晨才清醒,還有便是還珠格格似乎是想出宮”。
  
  “出宮?”玩味的勾出一抹笑,永琪沉吟了一會,才說“走,小順子,去淑芳齋看看”。
  
  “喳”。
  
  
  
  卻說另一邊,淑芳齋內。
  
  很久沒有鍛煉過的洛桑,此時接過明月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這才舒服的嘆了口氣,要知道以前在警校,哪有人會在他們訓練完後,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伺候。
  
  “小燕子,歇歇吧”,好笑的看著洛桑一副“重新活過來”的表情,蘭馨優雅的喝了口茶,有些遺憾的說“不知道還能在淑芳齋呆多久,小燕子,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當然開心,我這才穿多久,又是中箭,又是精神攻擊,又是頭部直擊,又是大鬥亂,以後指不定還有真假格格的敢死隊,能不歡樂麼……
  
  她根本是犧牲自己,歡樂大眾。
  
  “蘭馨,你是怎麼想的?有喜歡的人嗎?”終於說到了選駙馬的事,洛桑坐直了身子,眼巴巴的看著蘭馨,要知道,她的點數因為兌換了初級血統,已經宣告破產了。
  
  “你在說什麼啊,小燕子,在宮中,我怎麼可能看的到……”,立刻紅了臉,蘭馨攪動著帕子,低下了頭,沒看到洛桑眼角的抽搐。
  
  夠了,這個世界……我真的受夠了。
  
  忍著想扶額的衝動,洛桑只能說“那個,蘭馨,皇阿瑪是說要召集那些八旗子弟來,但是隻看一眼,只考驗文武,你確定能看出他的品行嗎?”
  
  怎麼看都不可能吧,洛桑摸了摸下巴,不得不考慮到以後她要怎麼辦,她的年齡和蘭馨差不多,如果不是因為剛回到皇宮,估摸著也是要一起選駙馬的,但是……誰知道這古代的選駙馬會不會選出什麼武力強大的變態來。
  
  她可沒陪著駙馬玩S M的衝動。
  
  “那你說怎麼辦,小燕子,我們都是這樣的,幾個姐姐也是”。無奈的搖搖頭,蘭馨是知道這宮裡規矩的人,凡是公主格格出嫁,又有幾個是真的像民間雜記裡寫的一樣,兩情相悅。
  
  她要求的並不高,只要嫁出去後,有個疼愛她的夫君就夠了。
  
  微微皺了皺眉,洛桑看著蘭馨,僅僅是一瞬的猶豫,之後便淡淡的說“那麼,蘭馨,就由我先來為你看看,你未來的駙馬吧”。
  
  她自己也是如履薄冰,所以不可能幫蘭馨做太多的事情,但是可以做到的,洛桑便會去做,否則,洛桑不知道當自己真的變成了膽小的龜縮在主神之下的人時,她會是什麼模樣。
  
  “呃?小燕子,你可以看的到嗎?”
  
  “當然,不是過幾天就要和大內侍衛比試了嗎?等我贏了,我會和皇阿瑪說,我們蘭馨的駙馬一定要贏過我才行,否則,我可舍不得蘭馨你嫁給一個無能的男人”。頓了一下,洛桑輕笑的說“而且,蘭馨,只要我贏了,以後我們就出宮去親自看看”。
  
  算盤打的當當響,洛桑的計劃果然讓蘭馨眼睛亮了起來“小燕子,太謝謝你了”。
  
  “完成直線任務,得到蘭馨認可,獲得1000點數”。
  
  只有當這個時刻,才會讓人覺得動聽的主神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洛桑激動的一把就握住了蘭馨的手“不用說謝謝,蘭馨,這是我應該的”,有哪個傻子會放著一千點不要啊,去扣點數啊。
  
  “看來,我們的還珠格格和蘭馨公主關係確實不錯啊”,突然略微低沉卻溫潤的嗓音,打斷了洛桑所有的激動,眼角一跳,那種不詳的預感,讓洛桑不用回頭都知道,來的人是五阿哥。
  
  永琪。
  
  “五阿哥?你怎麼來了?這些個奴才是怎麼回事,你來了也不通報聲”站起了身,蘭馨對於五阿哥倒是信任依賴,但是隱隱之中也有一絲敬畏。
  
  至於洛桑……你能指望第一次見面就把自己囧的直接花點數加精神力的人,對對方抱有什麼好印象嗎?
  
  “是我讓他們別通報的,聽說小燕子受傷了,就來看看,現在沒事了嗎?”飽含擔憂的目光,落在洛桑身上,卻生生讓洛桑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雞皮疙瘩加戒備雙重感受,洛桑一抖,顫顫巍巍的說“勞五阿哥惦記了,小燕子的傷已經好了”。
  
  “是嗎?我看看”,說著,也沒給洛桑反應的時間,永琪就湊到了洛桑面前,比這具身體高出許多的身高,此時永琪略微低頭,仿佛看不見其他,專注的視線落在洛桑的額頭上。“還好,沒有留下傷口”。
  
  感覺到對方的手撫過撞傷的地方,洛桑瞳孔一縮,只覺得好的傷口刺痛起來,強忍著沒有退後,洛桑的眼睫在眼廓上垂下一片陰影“還要謝謝五阿哥的藥”。
  
  “和我需要說什麼謝謝”。
  
  就因為我和你已經有射【嗶——】的關係麼?
  
  同樣的話沒過幾分鐘又用回自己身上,洛桑沮喪的發現,或許所有人中五阿哥永琪的殺傷力才是最恐怖的,而現在她已經不想去問主神,殺了對方是什麼懲罰了,十成十是抹殺。
  
  “對了,聽說小燕子你最近在練武,想要和大內侍衛比試是嗎?”收回了手,背在身後,永琪緩緩的問。
  
  “是的,五阿哥有什麼好建議?”不過是短短的不適,很快就恢復了笑容滿面的樣子,洛桑眨了眨眼睛,一臉討好。
  
  “呵呵”,低低笑了聲,永琪才說“福爾康正是爾泰的哥哥,他們兄弟還有一個皓貞,都是皇阿瑪看重的年輕一代的八旗子弟,不出意外的話,你們兩個的駙馬就會在他們三個中選”。
  
  特地加重了你們兩個四個字,永琪看著洛桑臉上飛快掠過的一絲抽搐,微微挑眉。
  
  “就是不知道乾脆直接打殘廢了,還能不能選什麼駙馬?不過這樣做未免讓人記仇,不如,兌換點藥,讓這幾位不舉?”十分猥瑣的在心裡笑了幾聲,洛桑還沒想好計劃,主神的聲音就冷冷淡淡的說——
  
  “此三人若有嚴重的傷害,直接抹殺”。
  
  又是抹殺喂!!切了聲,洛桑十分不雅的在心裡啐了口,才懶洋洋的說“五阿哥說笑了,我還想多陪皇阿瑪一些時間呢”。
  
  “我也不想小燕子這麼快嫁出去啊”。
  
  “噗……”終於忍不住的噴出一口血,洛桑面無表情的看著眸色深不見底,狀似深情的五阿哥,唯一剩下的感覺就是“讓我死了吧,讓我死了吧!!或者世界還是毀滅吧啊啊啊”。
  
  這太奇怪了吧,究竟是為什麼她要和假冒的哥哥玩什麼虐情甚深啊,難道所謂的五阿哥就有亂倫情節?恐怖片!!這就是恐怖片的開始嗎?
  
  從亂倫開始的一系列恐怖凶殺案。
  
  主神:……
  
  在那之前先提高你的智商吧,囧禍。
  
作者有話要說:永琪就這樣了,不過解釋他不一樣,也不代表他就是男主,所以大家不要誤會,男主這玩意……
咱還要考慮考慮


☆、相搏

  雖然知道所謂2500點兌換來的,主神出品初級的精靈血統,不會正版到哪裡去,沒有尖尖的耳朵,沒有透明蒼白的皮膚,外表上僅僅是看上去更加靈動清麗了些,這幾點洛桑都可以接受,甚至很感激主神的偽劣。
  
  但是……這關鍵的準頭,是不是太偏差了一點啊喂!!
  
  洛桑目光呆滯的看著靶場上的三個靶,右邊的那個紅心上穩穩的插了一隻箭,旁邊還有小桌子,小杜子,明月彩霞等一干奴才的叫好聲。
  
  就連旁觀的五阿哥都是一臉的讚賞。
  
  只是,說真的,我想射的根本就是中間的靶啊啊啊。
  
  主神:……
  
  “主神大人,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現在這個算什麼”。
  
  “熟練度不夠”。
  
  “你夠了哦,你還真當是RPG?!!”
  
  “反駁無效”,冷冷的音調,直接將洛桑的話噎了回去,洛桑翻了個白眼,只能故作謙虛的朝其他人笑了笑。
  
  蘭馨見洛桑將弓放下,這才小跑了過來“小燕子,你太厲害了”。
  
  “啊哈哈……”乾笑了兩聲,洛桑還沒說話,剛走過來的永琪也掛著俊朗的笑,開了口“想不到小燕子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這箭法當真不遜於我們大清的男子”。
  
  是啊,不射不知道,一射嚇一跳,還好不是直接就在比賽時用,要不然指不定等會明明瞄準的是那什麼福爾康,射到的就是皇上了。
  
  “怎麼,五阿哥,你也來了興致了?”蘭馨輕笑著說。
  
  “是啊,小燕子,我們比一場如何”。
  
  正對上永琪目光灼灼的視線,洛桑一愣,反應過來迅速拒絕,別開玩笑了,就現在這準頭,這所謂的熟練度,難道要對著蘭馨射,然後才能射中永琪嗎?“五阿哥,你說笑了,躺了這麼久,身手都生疏了,我還想再練練呢”。
  
  否則,不就穿幫了嗎?
  
  “哦?是嗎?”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下一秒,永琪沒有給洛桑拒絕的機會,突然出手向洛桑襲來,永琪的動作很快,如果不是兌換了精靈血統,動態視力要比以前高處許多,洛桑知道自己絕對攔不住這一擊。
  
  眼中閃過一抹冰冷,洛桑到底不是連架都沒打過的女生,條件反射的側過身,血統帶來的自身神經、速度和身體素質方面的優勢,讓洛桑的動作看上去更加敏銳而迅速。
  
  “有意思”,似乎真的被激起了興趣,永琪沒有停頓跟緊洛桑的移動,另一隻手直取洛桑的脖子。
  
  “格鬥的話,五阿哥,我可不一定會輸啊”,笑的彎了彎眉眼,洛桑利用自己的速度,一手擋開永琪的手,借力一個轉身就踹向永琪的上半身。
  
  近身格鬥,有血統加成,再加上好歹在警校散打隊訓練的身手,一時間洛桑和永琪過了幾招,不相上下。
  
  而其他人根本看不清兩個人的動作,只能睜大了眼睛,著急的等待兩人分開。
  
  “好,朕真是大開眼界,小燕子,這能和永琪打平手的,朕還沒見過幾個”,突然的聲音結束了洛桑和永琪的打鬥,永琪一手抓著洛桑的右手腕,兩人皆停了下來。
  
  莫名其妙的看著面前的五阿哥只是盯著自己,也不鬆手,洛桑眼皮抖了抖,猛的用力,將手抽了回來。“皇阿瑪,吉祥”。
  
  挑起的眼角似是有無盡的余意,永琪見洛桑已經行禮,便不再糾纏,也轉向了乾隆“皇阿瑪”。
  
  “起來吧,免禮”,隨意的揮了揮手,乾隆就走到洛桑身前,一臉驚喜的看著對方“小燕子,朕真的沒想到,你會有如此功夫,看來,朕和你的賭約,是朕魯莽了啊”。
  
  或許也只有在自己心情甚好,又是在自家兒女面前才會難得自謙的說魯莽,乾隆長笑了幾聲,引得蘭馨也是輕笑不已。
  
  “皇阿瑪,我們是撿了寶啊”,略帶深意的看了眼洛桑,永琪單獨站在乾隆的右手邊,而洛桑和蘭馨則站在了乾隆的左手邊,一行人緩緩就向賽場外走去。
  
  直到走到賽場外,洛桑才看到一直守候在門口,等待乾隆的大臣阿桂。微微一愣,那邊阿桂已經得了乾隆的恩准,免了禮。
  
  “永琪,蘭馨你都見過,這是朕的還珠格格,阿桂你可要好好留心,下次或許就該是為還珠格格辦事了”笑著將洛桑引薦給了阿桂,洛桑拂了拂身,微笑著說“阿桂大人”。
  
  “見過還珠格格”,回了個禮,阿桂這才恭敬的說“恭喜皇上,找到了滄海遺珠”。
  
  你完全誤會了,這滄海遺珠還在外面,我其實頂多就算個小彈珠,還是表裡不一的。被滄海遺珠四個字雷的仿佛當頭劈下一道雷一樣,洛桑腳下都差點摔倒。
  
  說真的,這年頭的人,說話一定要這麼……文藝麼?
  
  失散多年的女兒就女兒唄,還滄海遺珠,那要是找回的是兒子怎麼辦,難道是要形容成恭喜皇上,找回了蛋蛋嗎?
  
  主神:……(洛桑,你可以再猥瑣點,主神都無語了啊喂!!)
  
  “好了,阿桂,說說你的意見吧”。
  
  “是,啟稟皇上,臣奉旨去查探合適的王公貴族子弟,現在也算是小有成效,根據微臣所查,這福倫家兩位公子確實天資過人,武功高強,碩親王之子皓貞也是文武雙全,當然這都是表面的文、武的成就,若是真要說上戰場殺敵,他們倒都不及五阿哥”。還不忘捧了永琪一把,阿桂的評價總的來說也算沒有偏頗。
  
  至少其實乾隆心中自己就有數。
  
  只不過按照乾隆的脾氣,他就是喜歡將這些事再讓底下的大臣做一遍,然後在幕後樂得看他們折騰,一副朕在看著,朕都知道的模樣。
  
  容不得大臣不小心著腦袋戰戰兢兢的辦事。
  
  “皇阿瑪,這爾泰經常跟在我身邊,蘭馨也見過,我看她和爾泰兩人是沒什麼意思,倒是爾康和皓貞,蘭馨沒見過,說不定這其中就有蘭馨喜歡的”,
  
  “五阿哥”,被永琪的話鬧了一個大紅臉,蘭馨嗔怪的看了永琪一眼,迅速低下頭,不好意思的拉了拉洛桑的袖子。
  
  洛桑一抽,只能接了永琪的話,“皇阿瑪,就這樣只是粗粗看了看就為蘭馨挑駙馬,未免太草率了,不如,我和蘭馨悄悄的瞧一眼吧”。
  
  按說,皇宮的格格是不可能在婚前就接觸什麼男子的,更不用說跑出宮了,但是洛桑賭的卻也是讓她吐血的滄海遺珠四個字,她是民間進來的格格,一早乾隆就說過,宮中的規矩不用太拘束,何況,現在洛桑在乾隆面前得到的賞識遠遠大過其他普通的格格……
  
  又用了蘭馨這個一向討乾隆和皇后喜歡的格格的終身幸福為藉口,只要她贏了爾康,得到承認,要出宮幾乎是可以肯定的事情。
  
  只是,讓洛桑意外的是,永琪會幫著開口“是啊,皇阿瑪,若你不放心,兒臣可以跟著”。
  
  “蘭馨也是這麼想的嗎?”沒有直接回覆洛桑和永琪的話,乾隆反而開口問了蘭馨,臉上看不出喜怒。
  
  “皇阿瑪,我……”抿了抿唇,蘭馨有些倔強的抬頭,看著乾隆,卻什麼都沒說。
  
  仔細揣摩著乾隆和五阿哥的表情,阿桂猶豫了一下,還是在永琪勾出一抹清冷的笑的時候開了口“皇上,恕臣多嘴,這蘭公主先是失去了至親的兩位,雖然說從小有皇上您和皇后娘娘的疼愛,但是這一旦嫁出去,夫君就是蘭公主以後的家了啊。”
  
  到底阿桂也是聰明人,沒有明確的說是贊同還是反對,只是稍稍提點,這樣無論哪方都不能完全怪罪到他身上。
  
  洛桑多看了阿桂兩眼,不得不承認,古代人或許沒有所謂發展科技的細胞,但是說到謀略,卻比現代人要先進太多。
  
  “阿桂說的是啊,蘭馨從小就命苦,你皇阿瑪也舍不得你以後受委屈,小燕子也是,好吧,朕就特許,只要祭天后,小燕子你贏了爾康,朕就准許你們兩個一起出宮,不過小燕子,你能保住自己一個人,帶了個乖巧的蘭馨,永琪就跟著吧”。
  
  “謝皇阿瑪”。
  
  洛桑謝的是終於能夠出宮,蘭馨謝的是乾隆的恩情,只不知……
  
  永琪,你謝的又會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祭天之後,也就是爾康已經發現紫薇之後,才和洛桑比試……
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嘿嘿……嘿嘿……【奸笑中】
至於加上永琪、蘭馨一起出宮,白吟霜,乃們就可以出來了


☆、祭天之後

  “很漂亮”。略帶低沉含著笑意的音調,洛桑抬頭,就看到五阿哥永琪站在了自己面前,目光灼灼。
  
  手一緊,洛桑眼中轉過一抹冷色,下一刻卻微笑起來,上揚的眉眼遮住了下意識流露出的所有情緒“謝五阿哥誇獎,不過祭天剛結束,五阿哥不用去陪皇阿瑪嗎?”
  
  “皇阿瑪已經上了駕車,準備回宮,這時候是不需要我們在身邊的”。似乎是頗為喜歡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洛桑,永琪微微眯起眼睛,大拇指摩挲過微屈的食指指節,緩緩的說。“小燕子,昨天我得到一個讓我喜憂參半的消息,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五阿哥你想說的話就說,不想說我便不會好奇”。面上是一派的鎮定,洛桑心裡卻是一突,永琪的話讓她不得不懷疑對方是否已經知道了她並不是格格的事。
  
  挑眉像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一樣,仔細打量著洛桑,永琪意有所指的說“我的人曾經去過濟南,大明湖畔的風景不知道小燕子有什麼感想”。
  
  果然是知道了啊……暗自嘆了口氣,洛桑反而在瞬間輕鬆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永琪能在她面前提起,而不是直接告訴乾隆,就說明只要她付得起代價,這件事不一定會拆穿,至少現在不會。
  
  而以後,有五阿哥幫襯著,或許對她更有好處。
  
  “我的感想?”重新笑了起來,洛桑似笑非笑的說“五阿哥,我只知道你再不離開的話,我們就要和前面的座駕脫節了,還有……五阿哥,我的手可以擁抱到的人,才是我必須守護的,而除此之外,誰生誰死都和我無關”。
  
  說完,洛桑就徑直放下了轎子上的簾幔,擋住了永琪的視線。
  
  站在轎前怔了怔,半晌,永琪才低低的笑了起來“我的手可以擁抱到的人嗎?小燕子,你的意思可是紫薇的死活你並不在乎,而那句誰生誰死都與你無關,是在告訴我,我要做的你並不會阻礙也不想參與麼?”
  
  “小燕子,我很好奇,能被你擁抱的人,會是誰啊……”。
  
  
  
  不管怎麼說,在洛桑獨自冷靜下來後,祭天的隊伍也打道回皇宮,長長的車隊,洛桑的轎子旁邊是騎著馬的永琪,似乎對方準備就算洛桑一直不拉開簾幔,也絕對不會離開的地步,而永琪的後面跟的就是爾康和爾泰。
  
  洛桑遠遠的看到過,可惜並沒有機會接近。
  
  “爾康和爾泰長的是還不錯,但是太白淨了些,沒有永琪那種光是一個眼神,就讓你覺得自己被看透,霸道的侵略感”伸了個懶腰,洛桑舒服的靠在坐墊上,將自己是假格格被識破的事拋到了腦後。
  
  “……”。
  
  “啊,我忘記了,主神大人你沒有感情細胞,所以八成不懂得什麼叫讓人欣賞的男人,還有讓人喜愛的女人”。
  
  “根據計算,你的身、心各項指標達到了臭蟲的級別。”,冷冷淡淡的吐出一句話,主神隱約嗤笑了一下,擺明了從頭到腳的鄙視洛桑。
  
  額頭的青筋凸凸的直跳,洛桑惡狠狠的說“主神大人,你是什麼?臭蟲的老大麼?”
  
  “你有百分之零點一的幾率,進化成毛毛蟲”。
  
  喂——!!敢情她還比毛毛蟲等級低嗎?難道她還沒蟑螂的進化幾率高嗎?無力的發現自己果然沒有主神毒舌,洛桑不禁悲催的想,這要在主神手底下工作,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正當洛桑暗自咬牙腹誹主神的時候,忽然轎子外傳來的一聲“小燕子,小燕子”的凄慘叫聲,洛桑條件反射的一顫,那是紫薇的聲音。
  
  而此時她能清楚的聽到,是因為精靈血統的緣故,其他人那麼遠的距離,是根本不可能發現最後面的騷亂的,何況還有侍衛攔著。
  
  這樣想著,洛桑放鬆了些沒有打算理會,讓紫薇接觸不到這些人是最好,否則事情萬一被更多的人知道,就不像現在一樣,只是和五阿哥對局了。至於究竟要怎麼徹底擺平紫薇,洛桑決定等出宮見到了再說。
  
  “千萬,別讓皇上、五阿哥,或者爾康爾泰這些近臣們發現啊”。
  
  “主線任務,促使爾康發現紫薇,成功獲得4000點數,失敗抹殺”。
  
  ……不要啊啊,主神,你根本就是在把我往火坑裡推吧,之前我明明還在慶幸能夠躲過一劫,究竟是為毛下一秒就有這種任務?!
  
  抱著頭不停猛搖的洛桑,此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接受事實的樣子,
  
  “倒計時30秒開始,29,28……”。
  
  “五阿哥,後面好像有什麼聲音,我有點不放心,不如你讓侍衛去看看吧”迅速回到現實,洛桑毫不猶豫的拉開簾幔,揚聲說。
  
  “哦?看來小燕子你功力還要更甚我們,我和爾康爾泰可是都沒有察覺”。直直的看著洛桑,永琪淡淡的說。
  
  耳邊已經傳來了主神倒數到20的聲音,洛桑也懶得和五阿哥磨蹭,直接轉向爾康“爾康,五阿哥說的對,怕也可能是我聽錯了,所以你去看看吧,就別驚動其他人了”。
  
  “是,還珠格格”。到底是格格的吩咐,所以爾康朝五阿哥行了個禮,就向隊伍的最後面趕去。
  
  這才松了口氣,洛桑聽到主神的聲音停在了10秒的位置上,一下就無力的趴在了轎子窗口的欄桿上,啊啊,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所謂的恐怖片,其實就是自己往火坑裡拼命跳的恐怖死亡之旅吧喂。(你終於真相了!!洛桑o(╯□╰)o)
  
  懶散的扶起身,洛桑剛抬頭,就對上了永琪戲謔的目光“小燕子,你的膽子當真大啊”。
  
  顯然,永琪也看出來,後面引起騷亂的極有可能就是紫薇。
  
  只是,另他意外的卻是洛桑竟然主動讓爾康去接觸紫薇,胸有成竹還是有恃無恐?下意識的去揣摩洛桑的用意,永琪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果然,眼前的這個假格格,比他想象的還有意思呢。(不……你完全誤會了,你完全想多了喂!!)
  
  “不用理我,我蛋疼”,抽搐的丟下一句,洛桑又迅速的拉下簾幔,淚流滿面的縮回了轎子,嗚嗚,這個世界太恐怖了,她想回家。
  
  主神:……
  
  “主神大人,我要是這樣死了,我最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驅靈符兌換點數100點”。
  
  “唔,這麼便宜,那我不是很虧,沒靠近你就完蛋”。
  
  “永世不得超生符300點”。
  
  “……對不起,主神大人,我決定還是好好努力,請您務必不要丟下我”。
  
  這樣,哪怕是看著,也不會覺得寂寞。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霸王的我不想說話了……看看那收藏點擊和評論,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為毛咱沒有一篇文的評論超過收藏……為毛?
乃們不要太過分啊……


☆、比試

  爾康家住進了一個紫薇。
  
  這是在幾人趁著洛桑要和爾康比武之前,爾康爾泰進宮告訴他的消息,還有紫薇可能是真格格的猜測。而永琪早就料到了這一點。畢竟他們三人一直是永琪拿主意,而且這種事情顯然永琪更有發言的權利。
  
  “先不要告訴皇阿瑪,由我去問問小燕子”。將事情壓了下來,永琪看向爾康,忽然說“等等比試,爾康不要因為紫薇的事,而亂了陣腳”。
  
  “是啊,五阿哥說的對,爾康,我看還珠格格並不是什麼奸惡之徒,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你要是在賽場上一激,萬一出了什麼事,可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怕就怕這件事,在他們還沒查清前,弄的天下皆知,那樣的話,他們之中有一個就一定要死。
  
  沉吟了半晌,爾康還是點頭答應。
  
  永琪勾起一抹笑,語帶輕鬆的說“看來,我們的爾康是要放棄爭奪蘭馨駙馬的位置了”。
  
  “當真是什麼都忙不過你五阿哥”,拱了拱手,爾康笑著承認。
  
  爾泰也一副早知道的樣子,調侃道“爾康,那你等會是不是要輸給還珠格格?”
  
  “五阿哥不是說這還珠格格的功夫恐怕不會輸給我們嗎,哪還用的著我相讓”。從三人的方向望去賽場,此時洛桑也已經到了賽場,不同於平常的齊裝,洛桑只是簡單的將頭髮盤在頭上,一身隨意卻完美的勾勒出好看的輪廓的練功服,讓三人都是一愣。
  
  確實在皇宮中,他們看過各地,甚至外族人供奉上來的美女,卻沒有一個可以像面前的洛桑一樣,拔節著身軀,仿佛與天空立成了一條垂直的直線,無人可以穿越。
  
  “真是讓我都有上場比試的衝動了”。永琪眼中隱約閃過一抹讚賞,淡笑著說。
  
  “那可不行,可不能忘了我啊”。爾泰立刻接了口,如果說永琪的心思沒有任何看的清,那麼爾泰的,卻是一眼就可以看出。
  
  爾康和永琪對視了一眼,皆是了然。
  
  “好了,爾康,你過去吧,別讓皇阿瑪久等”。沒有再談下去,永琪第一個收住了話題,朝自己的座位走去,而爾泰作為永琪的伴讀,自然是要跟著永琪的,所以三個人朝兩個不用的方向散開。
  
  有兩個尚且座在看台上,而有一個卻已經要站上演武台,四周都沒有後退的餘地,一旦退縮就是萬劫不復。
  
  洛桑垂下眼瞼,在看到爾康後,便從乾隆身邊退開,和爾康站在了一起。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阿瑪吉祥”。
  
  “免禮”。乾隆的心情看上去十分好,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只見乾隆一手握著座椅的龍柄,上身微微前屈,揚聲說“爾康,小燕子,你們準備好了?”
  
  “是,皇上”。
  
  “是,皇阿瑪”。同時回答了乾隆的話,洛桑這才抬頭,旁邊的爾康一直沒有轉頭看洛桑,倒是免了洛桑的尷尬,畢竟紫薇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她一個假格格站在這裡備受皇上寵愛,而身邊偏偏是一個知道真相的人。
  
  怎麼看怎麼彆扭。
  
  就好像被識破後卻還要故作不知,繼續演下去的小丑一樣。真想罷工啊……無意義的感嘆了一句,洛桑自顧自的神遊,完全沒聽乾隆還說了什麼,反正要比賽前,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領導人的一堆廢話。
  
  這點多少年都一樣。
  
  果然,乾隆在說了一堆誇獎洛桑和爾康的話後,用時大清的福、人民的福做結尾,引得大臣們一陣叩首,恭維“皇上英明”,然後才輪到正式比賽開始。
  
  “小燕子,加油啊”。悄悄朝洛桑揮了揮手,蘭馨坐在皇后的旁邊,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畢竟皇后並不待見洛桑。
  
  點了點頭,洛桑就和爾康開始選自己用的武器,爾康用劍,而洛桑用弓。
  
  “哦?小燕子擅長用弓?這可不多見”,似乎終於有了一點興致,皇后這才開了口。看向洛桑的眼光有一絲複雜,如果換在平常洛桑無論是性格,還是氣質都是皇后欣賞的,但對於洛桑的身份,皇后又覺得不滿。
  
  宮裡的子女已經多,現在又突然跑出來一個女的,來時刻提醒她,皇上的女人無數,無論宮裡還是宮外,何況現在洛桑得寵比一般的皇子還甚,她怎麼能喜歡?
  
  倒是令妃不知打的什麼注意,對洛桑好的過分。
  
  就像現在,看皇后開了口,令妃就立刻接口道:“是啊,皇上,皇后,我看啊,說不定小燕子還能贏呢?這可是大大為皇上長臉的事,有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格格”。
  
  “哼,那也要等結果出來才知道”。
  
  “皇后這話就說的不對,朕親眼看過,小燕子很是讓朕震驚啊”。
  
  “看來,比賽要開始了”。還是蘭馨打斷了三人的爭論,此時賽場上洛桑和爾康已經站定,爾康看到洛桑的武器不禁一愣,“格格,這擂台大小有限制,選用弓箭怕是臣占了便宜”。
  
  挑了挑眉,洛桑倒是並不在意,雖然知道弓箭不適合近距離作戰,但是要知道有個成功的典型先例,萊格拉斯在,精靈的血統在反應能力,視力,敏捷方面都占優勢,連對上怪物都可以抵抗,何況是人類的反射神經。
  
  “不用在意,如果選了劍,我反而更不趁手,而且用自己最擅長的武器,也算對選手的尊重”。最關鍵的是,她只來得及熟練了弓箭,要叫她換指不定這劍沒看幾下就開始脫手亂飛了。
  
  然而洛桑故意擺出的面上的微笑,還有言語中的自信,卻讓爾康甚至是其他人佩服起來。
  
  果然下一秒,爾康就朝洛桑行了一個禮“格格,請指教”。
  
  “開始吧”。
  
  由乾隆宣布了開始,洛桑迅速和爾康拉開了距離,一隻手搭在了弓箭上,而爾康的反應很快,長劍猛的就朝洛桑刺來。
  
  “小燕子,小心啊”。蘭馨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
  
  那邊洛桑卻是迅速抽出了弓箭,擋住了爾康的攻擊,同時借力用力,一下將自己與爾康的距離拉開,退到了擂台的邊緣,爾康才穩住腳步,洛桑就已經後腳蹬在擂台懸空的橫邊上,躍了起來。
  
  “果然是精靈,這滯空能力主神大人,你難得沒有下黑手啊”,還有閒心在心裡嘀咕了句,洛桑手中動作不停,第一箭如閃電般,射線爾康。
  
  恰巧被對方橫檔在身前的劍劈開。
  
  洛桑似乎並沒有指望一擊就能成功,在箭射出的同時,洛桑一落地,就又是一箭射了出去。
  
  “好箭法”。所有都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盯著場上,乾隆的一聲喝彩,讓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喊好。
  
  永琪目光灼灼的看著場中央,那裡洛桑的第二箭雖然只是讓爾康堪堪退後兩步,但不得不承認洛桑的動作很快,不給爾康反應的機會,第三箭,第四箭就接連射出。“爾泰,這樣下去,爾康可是會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下場啊”。
  
  “五阿哥,你還不了解爾康的功力嗎?格格確實出乎我們意料,但這樣就要爾康輸,也不可能”。
  
  似乎為了印證爾泰的話,場中形勢斗轉,爾康在劈開洛桑的一箭後,忽然朝洛桑下一箭緊跟而來的箭頭撞了過去,看上去是自殺的行為,爾康卻可以在接近的一秒內,劍鋒一轉,直直的打開了洛桑的箭,再次逼近洛桑。
  
  而此時的洛桑已經站在了擂台的邊緣,退無可退。
  
  “阿拉,果然爾康不愧是大內侍衛,我以為是沽名釣譽的呢,誰叫他長的就一副小白臉的樣”。
  
  “在那之前,先看看你自己的臉吧,洛桑”。
  
  “主神大人,這還是你第一次誇我長的好看誒~”莫名的,心情就飛揚了起來,洛桑忽然笑起來的表情,讓欺近的爾康一愣,下一秒,洛桑就忽然原地消失,爾康只來得及看見盤旋在空氣中的塵埃,劍還停在空中,身子就猛的僵在了當場。
  
  直接用手拿著箭,洛桑手中的箭頭從背後抵住了爾康的後心,“當一個人快得手的時候,也是最松懈的時候,是不是?”
  
  “是臣輸了,多謝格格手下留情”。回過神,爾康倒是乾脆的認輸,亦是心服口服,洛桑看了爾康兩眼,收起了弓箭“哪裡,如果不是利用你對擂台先入為主的觀點,在最後一刻沒有防備,也許換成真正的比武,我沒那麼容易贏”。
  
  卻也沒說她會輸。
  
  爾康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抬頭朝乾隆看去,果然在場的人皆是露出了讚賞和佩服的神色,是對還珠格格……
  
  不自覺的就想起總是哭泣的紫薇,爾康心一緊,下意識的看向洛桑,或許真的如五阿哥和爾泰所說,這其中有什麼誤會,爾康相信,面前的這個還珠格格,不是個刻意為惡的人,這樣想著,爾康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格格,你認得紫薇嗎?”
  
  “紫薇?!”一愣,洛桑真的沒想到,爾康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難道對方的腦袋被陽光照傻了?
  
  “是的,格格,紫薇她……”。
  
  “啊!!小燕子!”後面的話爾康沒有說完,前面走的洛桑就狀似意外的猛的回頭,略略低於爾康的身高,洛桑的額頭狠狠的撞上了爾康的鼻梁,生生讓對方將話吞了回去,捂住流鼻血的鼻子,只能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頓時,場面就混亂了起來。
  
  似曾相識的,血從額頭流下來的場景,洛桑淡定的看向慌忙起身的乾隆,還有朝這裡趕來的御醫,已經面面相覷的永琪、爾泰,心裡默默垂淚。
  
  “嗚嗚,又來了,爾康那個白痴,這種公眾場合,話可以亂說的嗎?好痛,我的頭”。
  
  “忘了說了,洛桑,剛剛我的誇獎,是對你現在的身體的,不是你”。
  
  “……”。
  
  喂——!!去死吧,主神!
  
作者有話要說:咩哈哈,昨天的評論終於超過10了
碼了那麼多章,終於有超過10的評論,我容易嗎我?

接下來劇情才是真的要開始啊


☆、攤牌

  淑芳齋內,洛桑用絲綢做的帕子捂著傷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另外跟進來的三人,永琪、爾康和爾泰,旁邊的侍女和太監都已經全數屏退,不想猜,洛桑也知道此時他們要討論的,一定是紫薇的事。
  
  “小燕子,你這一下可真夠狠的”,好笑的看著爾康還有點昏昏沉沉的樣子,永琪搖了搖頭,復又看向洛桑,“你的頭好點了嗎?小燕子,你怎麼總是用頭”。
  
  “是啊,小燕子,別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好刺眼……好強的光……直接用手擋住眼睛,洛桑嘴角抽了抽,實在不明白,永琪和爾泰怎麼可以放射出這麼強烈的視線,看的她又開始暈了起來,這個世界的人已經進化成連目光都可以殺人的怪物了?
  
  有些頭疼的按住額頭,洛桑才說“那要怪爾康,那種場合,話是可以亂說的嗎?萬一被有心人聽見,不但我,你們這些知情不報的也好不到哪裡去”。
  
  終於是有點動怒,洛桑是真的沒想到,爾康一個看上去穩重、明事理的人,關鍵時刻會出這種岔子。
  
  看到洛桑瞪過來的視線,還有永琪和爾泰詢問的眼光,爾康一愣,頗為歉意的拱了拱手“是臣莽撞了,多謝格格提醒,那時臣情不自禁就想起了紫薇……”。
  
  “情不自禁?”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洛桑目瞪口呆的連手都僵在了半空中,喂喂,沒問題吧,沒見過這種大庭廣眾下情不自禁的白痴,還能當皇帝身邊的侍衛的,難道不怕情不自禁出問題嗎?
  
  “我說主神大人……我怎麼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人比妖怪還不正常”。
  
  “你說你麼,洛桑”。
  
  “對不起,指望你回答,是我的錯!”
  
  永琪似乎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爾康,在他的印象裡,爾康從來沒有這麼不知輕重過,“好了,爾康,下次小心,現在我們要將事情弄清楚,你和爾泰也別多禮了”。
  
  “是,五阿哥”。
  
  因為永琪的打岔,氣氛微微緩和了些,洛桑才重新勾出一抹笑“那麼,那天爾康是成功救了紫薇了?沒有讓她受苦吧”。
  
  “這麼說,小燕子你是為了紫薇不受傷,故意支派爾康去的?”黑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懷疑,永琪不動聲色的看著洛桑,大拇指下意識的撫著食指的指節,似乎他在思考時,總是喜歡做這個動作。
  
  洛桑心裡冷笑了一聲,目光卻是直視眾人,沒有一點閃躲,開玩笑,以她從小到大尋找各種理由請假、翹課的經驗,要怎麼做到面對老師還淡定真誠的忽悠,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無非是一種較弱的對自己的心理暗示,雖然永琪要比現代大多數人,都精明,善謀略的多,但是洛桑自己可是學心理專業的啊。
  
  “我並不是很確定,但是這麼大的事,紫薇肯定會到街上,詢問之下,多多少少爺會猜到是我頂替了她原本的位置,所以……”,後面的話,洛桑並沒有說出來,只是讓眾人自己理解。
  
  在有前提,洛桑已經讓爾康發現紫薇的條件下,他們當然會自發的理解成,所以後面的是——洛桑讓爾康去解救紫薇。
  
  儘管,那時候,洛桑壓根希望,紫薇被攔的越遠越好。
  
  “小燕子,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成為格格?”
  
  “雖然一開始是陰錯陽差,但是後面卻是因為令妃”。早想好了對策,洛桑看著永琪,緩緩的說“最開始是我昏迷,皇阿瑪就將紫薇的信物當成是我的,我醒來時,昏昏沉沉,只記得要告訴皇阿瑪紫薇交代我的那句話,令妃一直說我長的和皇阿瑪像,皇阿瑪因為愧疚夏雨荷,便動了認格格的心思,我沒想到令妃會當場交宮女太監都跪下,而那時我實在支撐不住,又昏了過去”。
  
  說到這裡,洛桑一頓,前面的話,除了隱瞞主神的存在,其他的全是真的,有時候,僅僅是換一個角度,事情就會變得完全不一樣。
  
  果然,這次連永琪都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而爾康和爾泰顯然是已經信了。
  
  “那小燕子,你醒來後怎麼不澄清呢”。爾康著急的問。
  
  “因為令妃說,不是格格這種話不可以再說,我已經被皇阿瑪認了,就只能是格格,否則是殺頭的大罪”。當時,在洛桑要離開令妃那,搬到淑芳齋時,令妃找她談話,她便故意說過“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就認下,萬一她不是怎麼辦”。
  
  隨後,果然得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令妃要借她對付她想對付的人,總要付出一點代價的,是不是?
  
  一早就為自己留下了一條退路,洛桑這才垂下眼瞼,輕聲說“我並不是真的不怕死,偉大的人,我也很自私,儘管知道對不起紫薇,但是我想活下去,何況,我已經決定出宮和紫薇說清楚,如果她不願,我……”。
  
  “小燕子”,繼續自顧自的想了下去,爾泰擔憂的看著洛桑,在他看來,以洛桑的善良美好,自然是準備自首了,但天知道,唔,應該說主神知道,洛桑後面的話是——
  
  如果她不願意,我就只能在主神允許範圍內,將對方揍暈,綁架了。
  
  要她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去死?有沒想太多點。
  
  “所以,小燕子,你就主動要求出宮?”或許是因為一個自私,終於讓永琪有些相信洛桑的話,畢竟洛桑的自私,永琪看的清楚。
  
  點了點頭,洛桑一副“終於說出來,輕鬆了很多”的樣子,伸了個懶腰,微笑起來“不管你們想怎麼處置我,我希望你們能讓我見一見紫薇”。
  
  “我們怎麼會處置你,小燕子,這並不是你的錯”爾泰迅速插了口,激動程度讓洛桑就是一抖。
  
  猛然發現,最近貌似精神力又越來越不夠用了。洛桑不禁腹誹,她都不激動,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爾泰說的對,還是等小燕子你見過紫薇之後,再定主意吧,現在當務之急,是千萬別將事情敗露了出去”。下了定論,永琪看了眼爾康,叮囑道。
  
  畢竟在場的,洛桑、永琪都是冷靜的人,絕對不會說,而以爾泰對洛桑的在意也不會說,那麼就只剩下不知道還會不會“情不自禁”的爾康了。
  
  “不用那麼嚴肅,我相信爾康也是識大體的人,何況,皇阿瑪已經應允了可以出宮,只要提前報備一聲,就可以了”,懶懶的揮了揮手,洛桑還惦記著找到紫薇可以獲得的點數,所以倒是真的十分樂意出宮去見紫薇。
  
  “那麼小燕子,你就和令妃說聲,明天我們就出宮”。
  
  “和令妃?”挑眉看著爾康,洛桑似笑非笑的說“爾康,你怎麼又犯糊塗了,在我看來,令妃不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只怕她才是最希望,不管真假我就是格格的人,否則這連坐的罪,她可不一定願意擔”。
  
  洛桑的話讓爾康和爾泰都是一愣,反而是永琪沒有絲毫的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一樣。要說令妃,可以算是他們福倫家的親戚,所以比起皇后,爾康爾泰自然和令妃更親,但是……
  
  她可不會成為令妃向上爬的墊腳石,若是讓令妃真的如願用她扳倒了皇后,那麼到時候令妃為了避免真假格格被翻案,第一個要除的一定是她。
  
  “小燕子,我相信令妃娘娘也是無意的”。
  
  “將所有可能的危險扼殺在搖籃裡,保證現在不會禍及紫薇,和相信令妃賭一把,輸就連紫薇都倒霉,兩條路,你選哪條”已經沒耐心陪爾康解釋令妃的行為,洛桑毫不客氣的說。
  
  果斷的比爾康爾泰還乾脆,永琪看著筆直的站在那,微微抬起下顎,比任何人都堅定的洛桑,眼中轉過一抹流光。
  
  其實若仔細看,洛桑的睫毛很長,眉目間的慵懶和不在意,襯著斑駁的光影,便像是一幅久遠的畫,只是,當洛桑執起弓箭,堅定而耀眼的拔節著身軀的時候,就仿佛可以讓人看到曾經念念不忘的夢想一樣。
  
  只不知那真格格又是不是有如此的光景。
  
  “小燕子,你準備和皇后娘娘說?”見爾康猶豫,爾泰只能接了口。
  
  “不,現在兩邊都不能靠的太近,也不能得罪,所以帶了蘭馨,皇后那自然是要知會的,這點令妃也不好說什麼,而我這邊在和皇阿瑪說了之後,就勞煩五阿哥去和令妃報備了”。
  
  “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小燕子,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爾泰深深的看著洛桑說。
  
  我也越來越佩服你了,這目光快趕上X光了。
  
  主神:……
  
  “爾康,你說呢?”最終還是將話題拉回了爾康的身上,爾康看了看洛桑和永琪,終於點頭。
  
  到底對紫薇的保護,超過了其他。
  
  “主神大人,你說有一天我會不會情不自禁的想要殺了你”。
  
  “根據計算,你能做到的概率是……”。
  
  “怎麼不說了”。
  
  “負值低的破表了”。
  
  喂!!敢情你在耍我嗎?洛桑額頭青筋一跳,咬牙切齒的說“總有一天,絕對殺了你,混蛋”。
  
  若真的有那樣的一天,洛桑,我希望不管是怎麼樣的結局,至少可以讓我不用一次又一次的看著別人的喧囂,寒涼了一整個世紀。
  
  從來沒有真正溫暖過……
  
作者有話要說:……看來耗子小白紫薇他們要下章出來了
p.s紫薇還好,但其實我不喜歡金鎖的啊……唉


☆、出宮

  果然,只要心情好的話,天空怎麼看都是藍的,人怎麼看都是可愛的。
  
  “這種天氣就適合在家,泡一杯奶茶,捧一盒蛋糕,看我最心愛的銀魂啊”,滿足的吸了口氣,洛桑笑的眉眼彎彎,連帶著看向旁邊的永琪都覺得對方沒那麼讓人頭疼起來。
  
  “在想什麼?”似乎是被洛桑舒適的像是曬太陽的小貓的心滿意足感,引出一絲笑意,永琪竟緩緩低頭,在洛桑耳邊呼出一口氣輕聲說。
  
  耳朵一熱,洛桑完全沒有任何羞澀,倒像是遇到了什麼驚悚的事,全身寒毛都倒立了起來,“……不,我說,五阿哥,現在是夏天,你的春天延長了幾個月,是不是太激烈了點”。
  
  “……。”太激烈!!用的過於好的形容詞,讓永琪不敢置信的看向洛桑,“小燕子,你倒是豪放,那麼你是想親自試試嗎?”說到最後又不禁低笑了起來,永琪的態度,讓洛桑抖了抖身子,在心裡狠狠的給對方打了個標籤,變態!!
  
  揮了揮手,洛桑不耐煩的說“在那之前先好好學你的唐詩宋詞吧,豪放派的代表人物我沒記錯的話是辛棄疾,你要【嗶——】屍麼”。
  
  主神:……友情提醒,注意和諧
  
  “會禁言?”
  
  “會抹殺!”
  
  喂——!!你差不多一點啊主神!!
  
  猛的一把捂住了洛桑的嘴,突如其來的沉默,洛桑無視了五阿哥難得抽搐的眼角,反而朝因為兩個是壓低了聲音在彼此耳邊說,便沒聽到他們對話,只是輕笑的蘭馨眨了眨眼睛,張牙舞爪的比劃著永琪捂住自己嘴的手。
  
  “呵呵,五阿哥和小燕子感情真好啊”。
  
  那根本就是你的眼睛有問題吧,在那之前好好配一副眼鏡啊,蘭馨!用力拽下永琪的說,洛桑喘了口氣,憤憤的說“注意場合,五阿哥”。
  
  “我以為這句話更適合用在你身上,小燕子”。至少他就沒見到任何一個人,會說……呃……【嗶——】屍那種話。
  
  搖了搖頭,永琪側過頭看向洛桑,黑色的眸色深邃的像墨一樣。
  
  此時的他們已經從紫禁城出來,因為難得出來所以就決定先逛逛再去看紫薇,於是三人都下了馬車,在京城的鬧市逛了起來。
  
  不過最興奮的不是洛桑,更不是五阿哥,而是蘭馨,畢竟比起洛桑在現代長大,蘭馨倒是真的幾乎沒有踏出了紫禁城一步,見著什麼都是新鮮。
  
  “快看,前面有個茶館,我們去休息一會吧”,或許是因為在宮中聽說過茶館是流傳民間故事最多的地方,蘭馨眼睛一亮,就拉著洛桑朝茶館走去。
  
  永琪微微眯起眼睛,鬧市中周圍的人群順著人流密集的涌動,但永琪卻可以過分清晰的看到洛桑被蘭馨拉著,踉蹌了兩步,臉上是無奈卻含著縱容笑意的表情,似乎在眼波流轉的須臾之間,洛桑總是與周遭格格不入。
  
  所以那麼毫發畢現的懸停在視線裡,是外人所不及的。
  
  “五阿……五哥,你還愣著做什麼,快來”。猛然想起自己在大街上,蘭馨迅速改了口,笑著在茶館裡朝永琪招了招手。
  
  被蘭馨的話喚回神,永琪下意識的皺眉,還沒來得及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過在意某人,就看到那個某人隱約極度不雅的撇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冷笑了一聲,永琪沒有再細想下去,徑直走到了洛桑旁邊。
  
  “三位客官,請上座”,似乎是看出三個人身份不低,小二含胸彎腰,滿是笑容的將洛桑他們請到了樓上靠窗的位置。
  
  無意義的感嘆了下古代服務生的專業,洛桑托著茶杯喝了口茶,就打量起所謂古代的茶館來。就像電視上演的一樣,茶館基本都有兩層,上面的大堂裡,還有一個隔間,用粗紗隔開,隱約只可以看到裡面有兩個身影,一個老人,一個少女。
  
  “那就是在茶館中說書的?賣唱的?”壓低了聲音,小心的詢問洛桑,蘭馨好奇的說。
  
  “恩,蘭馨對這個有興趣?宮裡唱戲的難道還不好嗎?”調侃的看了蘭馨一眼,永琪倒是並沒有多在意,不管如何,他一個皇子,看看就罷了,是絕不可能和這些人有什麼交集的。
  
  洛桑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畢竟她從來就對看電視不感興趣,這種只會出現在電視古裝劇裡才出現的劇情,洛桑頂多聽聽,沒有欣賞的打算,就是不知道古代唱歌到底是什麼樣。
  
  沒讓洛桑等多久,就在小二上了小盤點心的時候,粗紗簾內便傳出了樂器彈奏的聲音,蘭馨雖然好奇,但也依舊優雅的抿了口茶,言行舉止沒有超過分毫。
  
  “彈起了我的月琴,唱首西江月,你且細細聽……”。
  
  “噗……”隨著一個綿長溫柔的音調,歌聲在整個茶館內壓過了喧囂,悠長的響了起來的時候,洛桑卻是一口將口中的茶猛的噴了出來,也幸好永琪和蘭馨都是坐在洛桑的兩邊,所以並沒有人遭殃。
  
  蘭馨和永琪皆是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洛桑“怎麼了?小燕子”。
  
  “不,沒什麼”,淡定的拿著帕子擦了擦嘴,洛桑眼角抽動著,忽然緊緊盯向唱曲的少女,只覺得胃一陣抽搐。“主神大人,你再說一遍,要我幹嘛?調戲這唱曲的?喂喂,我是個女的吧,也沒有女扮男裝的喜好,我調戲她放到現代還有人信,放到古代人家只會以為我神經病”。
  
  面上表情不動分毫,洛桑垂下了長長的眼睫,擋住了五阿哥永琪探究的視線,這才說“而且,主神大人,我還沒動手之前,永琪和蘭馨就已經把我拖回去了”。
  
  她可不想回宮就來一場驅魔儀式一樣的跳大神。
  
  “支線任務,為英雄救美做鋪墊,成功獲得點數1000,失敗扣除點數1000”完全沒有提剛剛吐出過的“調戲”兩個字,主神冷冷的開了口,算是正式下達了任務。
  
  “我說你剛剛明明說的就是調戲白吟霜吧,女人翻臉都沒有你改口改的快”,算是再次認清主神腹黑不要臉的惡劣性格,洛桑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扣著桌面,沉吟了一下,才說“蘭馨,永琪,你們喜歡這歌嗎?”
  
  “小燕子,怎麼突然這麼問?”永琪挑眉問。
  
  “是啊,小燕子,你要是不喜歡,回宮我們聽別的”,蘭馨不甚在意的說,在他們看來,平常聽的都是一流的戲班子,這樣在小茶館賣唱的,根本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無非就是看看熱鬧。
  
  到底他們是紫禁城裡的皇子,格格,就連蘭馨,亦是高傲的,也只能高傲。
  
  勾出一抹寒涼的笑意,洛桑便不再猶豫,反而將那份高傲發揮了個十成十,“小二!!”
  
  “來了,這位小姐有什麼吩咐?”
  
  “讓唱曲的換一個曲子,大白天的哀怨來哀怨去,情來愛去的,煞風景”,直接丟了一定銀子給小二,洛桑對著蘭馨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自己則是冷漠的對上似乎是聽到她的話,轉頭看她的唱曲少女。
  
  兩眼發直的看著拋到自己手上的銀子,小二點頭哈腰的說“是是,立刻換,立刻換”。那個立刻的意思就是,當小二一轉身,就立刻吼了過去“白吟霜,換點喜慶的曲子,快!”。
  
  頓時,整個茶館似乎是安靜了一下,名為白吟霜的少女怯怯的抬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洛桑,縮了縮身子,讓人看上去憐愛不已,臉在垂下去的瞬間,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還愣在那做什麼,不願意嗎?”洛桑的聲音很輕,但意外的讓整個大堂都聽的清楚,永琪沒有看白吟霜,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洛桑,也沒有阻止。
  
  “不是的,我…我……”,緊緊抱著琵琶,白吟霜更加柔弱的舉動,讓大堂內大部分人都責怪的看向了洛桑,只不過因為洛桑三人的氣度和著裝,暫時不敢上前。
  
  皺了皺眉,蘭馨才懶得管不相干的人怎麼樣,只是對周圍直直看過來的指責的目光頗為不高興,“哼,不過是一個庶民”。
  
  “這位小姐說的沒錯,小女子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庶民,在這討生計,小姐你衣著光鮮,顯然是大家小姐,何必和我一個小女子過不去”。怯弱的聲音,意外的透露出一絲譏諷。
  
  洛桑卻是緩緩挑起了眉眼,看上去說不出的戲謔和不屑“這下,倒是說話說的流利了?”
  
  “我看你根本就是沒事找事,什麼大家小姐,不過是一個不知禮數,善妒的惡女!!”白吟霜還沒有再次結巴的說“我……”,另一個隔間就傳來了一個男子憤怒的聲音。
  
  永琪眼中的冷意一閃而過,下一秒,就看到隔間出來的男子,擋到了白吟霜身前,質問的看向洛桑。
  
  “好大的膽子”,蘭馨的表情也是一冷,但洛桑卻先一步站了起來,同樣走到了白吟霜和男子的面前。
  
  “我以為會穿月白色袍子的男人,該是優雅如同月光一樣,可惜,你卻浪費了這一身顏色”,瞳孔中的寒冷如果一泓清水蔓延開,洛桑抬著頭,像只驕傲的天鵝,襯得面前表情憤怒的男子,還有柔弱的白吟霜,反而變成兩隻胡亂撲騰的醜小鴨。
  
  “我看你也……”。
  
  “如果你要重複前面的話,那麼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本小姐是客人,付了錢要唱曲的換曲子,是人之常情,算什麼不知禮數?!!反倒是本小姐在說話的時候,你突然插口,還胡亂罵人,你的禮數在哪裡?!!再加上……”頓了一下,洛桑身上強烈的氣勢,利用精靈血統,毫不客氣朝兩人鋪天蓋地的壓去。
  
  “再加上,本小姐任何一處,任何一件,都比她要好的多,本小姐何須嫉妒”。
  
  “你聽清楚了,本小姐的高傲,容不得你們造次,否則……死!”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的我好爽,咩哈哈


☆、英雄救美

  攝人的氣勢還有眼中冰冷的流光,仿佛蓄勢待發的獵豹,讓人不寒而慄。
  
  擋在白吟霜面前的男子不禁一愣,下意識的想要避開洛桑的視線,而當他側頭的時候便對上了白吟霜紅起來的眼眶,瞬間不知道哪裡涌起的勇氣,讓他手中的扇子猛的朝洛桑打了過去。
  
  “啊”,一聲驚呼,白吟霜慌忙揪著自己的帕子,將手捧到了心口,而洛桑卻到底是與任何人都不同的女子,下一刻,洛桑也動了手,比之對方更快的速度直取男子的手肘,一擊之下,男子連手中的扇子都拿不穩。
  
  “大膽,你是何人,可知道我們少爺是誰?”眼見自家少爺落了下風,原本跟在男子身邊的侍從,不怕死的插到了中間,洛桑才懶得管莫名其妙的人,也沒什麼規矩可言,直接就一腳踹了過去,將那個侍從狠狠的踢開。
  
  “我倒是想知道,你能說出什麼名頭,讓我嚇到”。冷笑的看著狼狽的捂住自己手肘的男子,還有倒在地上一陣咳嗽的侍從,洛桑拍了拍衣服上沒有的灰塵,語帶譏諷。
  
  扶著椅子,站起身,侍從憤憤的看著洛桑,倒是五阿哥一臉玩味的先開了口“我也很想知道,這位對我的同伴出手的人,是什麼身份”。
  
  或許是因為在宮中,只有內大臣,還有內侍會經常見到皇子之外,外戚是很少可以看見阿哥的,除非阿哥出宮拜訪,或者在外面有自己的府衙,但明顯五阿哥作為乾隆最看重的皇子,一直是安置在皇宮之內,並沒有在外建立王府。
  
  並沒有人認出五阿哥的身份,那名侍從以一副“我很光榮,你們死定了”的表情吼道:“我們少爺是碩親王的嫡子,皓貞貝勒,你們當眾冒犯貝勒爺,可知罪?”
  
  “貝勒爺?”白吟霜猛的抬頭凝視皓貞,而皓貞感覺到對方的視線,不禁也低下了頭,深情的望著白吟霜……
  
  “噗……。”可惜,深情的氣氛沒維持2秒,洛桑就又是一口水噴了出來。這次是完全掩飾不住的抽搐,在臉上跳動著。
  
  皓貞,碩親王,貝勒……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不是阿桂和乾隆說的,文武雙全的碩親王之子嗎?喂喂,沒弄錯吧,眼前這個明顯腦袋被門縫夾過,腦細胞死絕的莫名其妙男人,就是蘭馨可能的駙馬之一?
  
  僵硬的看向蘭馨,果然,對方此時雖然面上維持了平淡的表情,但眼底付出的絕對是厭惡。
  
  “小燕子?”疑惑的看向突然一臉哭喪的看著自己的洛桑,蘭馨沒有壓根沒理會那什麼貝勒,只是輕聲問。“你想什麼呢”。
  
  “蘭馨,我對不起你,爾康被我一試,試出了對方是情不自禁的蠢蠢欲動生物,現在貝勒又被我一打,打出了只愛‘扶貧救困,扶弱濟殘的’悲劇性格,嗚嗚嗚,你嫁不出去了”,瞬間由凜冽的氣勢變成了眼淚汪汪的包子臉,洛桑對皓貞、白吟霜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徑直轉過了身,一把握住了蘭馨的手。
  
  嘴角抖了抖,蘭馨發現不管自己怎麼維持一個格格該有的舉止,也還是忍不住想要掩面的衝動,“小……小燕子,這不是更好嗎?也不至於讓我嫁過去了受苦”。
  
  “蘭馨說的對,這種貝勒,為一個賣唱的女子,當眾打架出醜,還真是有出息啊”。後面的話,五阿哥是揚聲說出來的,幾乎整個大堂都可以聽到。
  
  皓貞臉色一沉,扶著白吟霜,直直瞪向了永琪“難道就看著你們欺負一個柔弱的女子嗎?”
  
  柔弱?我看她現在看你的目光都可以殺人了,翻了個白眼,洛桑放開蘭馨的手,似笑非笑的說“這位貝勒,你聽別人說話是從左耳進右耳出的嗎?換首曲子唱就叫欺負?那你以後【嗶——】的時候,別給我換女人,別叫女人換個姿勢!!”
  
  主神:……
  
  …………喂!!又被屏蔽了啊。
  
  “砰——!!”洛桑後面的話,其實沒有任何人聽清,早在那個被屏蔽的【嗶——】出現的瞬間,永琪就條件反射的一掌拍散了木桌,轟然炸開的聲音掩蓋住了洛桑的話,也讓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到了永琪的身上。
  
  警告的看了眼洛桑,大致意思是小心你頭上的腦袋,永琪這才收回手,一手背在了身後“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這個歌女我們不想理會,貝勒爺可以自行解決,但是記清楚了,你的身份”。身為阿哥,說出的話自有一番氣勢,永琪冷冷的掃了眼白吟霜和皓禎,莫名的讓人不敢反駁。
  
  卻是那沒有對上永琪的侍從,不要命的指著永琪說“你才是注意身份,我們貝勒爺是你能夠隨意指手畫腳的嗎?”
  
  “找死”。永琪冰冷的看著侍從指著自己的手,終是動怒,毫不猶豫的一掌就朝侍從打去。
  
  只是沒想到皓禎會放開白吟霜,擋到了侍從面前,和五阿哥打了起來,洛桑微微皺眉,迅速拉著蘭馨退後,剛停下,兩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一個似乎是一個玩世不恭的男子的語調,一個是洛桑死都不會聽錯的,機械的冷冰冰的主神的聲音。
  
  “今天怎麼沒唱曲的,反而在這打起來了,呦,這不是皓禎貝勒嗎?看上去很是狼狽啊”。
  
  “洛桑,你的細胞也宣告破產了嗎?友情提醒,任務”。
  
  任務……一愣,洛桑才想起來,貌似就在幾分鐘前,主神說她是要為英雄救美鋪墊的,但是,好像,這個英雄現在和狗熊也差不多了,抽搐的看著被五阿哥狠狠的一拳打中了肚子,扇子都被五阿哥拿走,嘴角流下血絲的皓禎,洛桑打了一個冷顫,猛的回過神就也朝永琪和皓禎撲去。
  
  “換手換手,這點小問題哪需要大爺您動手啊,我來就可以了”,諂媚的看著永琪,洛桑手中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一手打開永琪的攻擊,一手向皓禎拉去。
  
  “小燕子你……”。
  
  “貝勒爺”,永琪似乎有些驚訝的收手,看著突然插手的洛桑,而讓洛桑沒想到的是,白吟霜會突然擋到皓禎面前。
  
  “主神大人,如果我這一掌拍死了英雄救美的對象,那會怎麼樣”。
  
  “抹殺”。
  
  “呀~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這兩個字聽多了,突然有種其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的感覺”。
  
  “需要我為你解釋抹殺的定義嗎?就是一點點將你從腳到頭攪碎成粉末,灰飛煙滅,一開始你不會死,你會看著自己從腳開始,化成渣滓,慢慢,慢慢的侵吞到頭部,然後永世不得超生……”。
  
  “對~不~起~~!!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心裡大聲的吼,像是要表達自己的決心,洛桑一咬牙生生的收斂了手中的力度,知道怕是拿不下皓禎,洛桑眼眸一閃,下一秒就抓著白吟霜,一個轉身,躍回到永琪蘭馨他們身邊。
  
  附贈,泫然欲泣的望著皓禎的白吟霜一隻。
  
  立刻的,皓禎瞪大了眼睛,吼道:“你要做什麼?”
  
  “姑娘好身手!”不同於皓禎的撕心裂肺,明顯後來上來的男子,更多的是孩子氣的欣賞和幸災樂禍,真要說的話,大概就是那種天大地大自己玩的開心,任由別人要死要活,帶著孩子氣的戲謔的男子。“我說今天怎麼沒唱曲,原來是有更漂亮的姑娘來砸場~”
  
  “呃?……”被男子口中的更漂亮三個字逗的一樂,洛桑不禁感動起來,要知道她來這裡後,每天遇到最多的就是肉麻皇阿瑪、變態五阿哥、毒舌鬼畜主神,唯一正常的蘭馨又不會說什麼你好漂亮之類的話,所以但洛桑聽到男子的誇獎,莫名就飄忽起來。
  
  果然是被虐待的太多,所以已經容易被一點小誇獎感動了嗎?
  
  嗚嗚,有沒太悲劇點。
  
  “不知道姑娘大名?”
  
  “小燕~唔……”。
  
  “哼,不學無術,”猛的再次捂住洛桑的嘴,永琪瞪了洛桑一眼,愣是沒讓她將話說完,反而低下頭,在洛桑耳邊低聲說“小燕子,你可以考慮將名字說出來,如果你想永遠也不出皇宮的話,我可不希望有八旗子弟隨意將爪子和目光,伸到皇宮裡來”。
  
  “永琪,你要是再把你的爪子捂到我嘴上……”。
  
  “如何?”
  
  對上對方微微挑起的俊朗眉眼,洛桑眼皮一跳,像是才想到對方的身份,和現在自己的狀況,原本冰冷的視線迅速一點點張揚開,然後變成了微笑的表情“五阿哥~下次你說一聲就好,我絕對不會開口的”。
  
  “算你聰明”。
  
  主神,我要兌換炸彈殺了這個混蛋啊啊啊。在心裡哀嚎了一聲,洛桑手一緊,這才發現白吟霜還在自己的鉗制中,而那邊的皓禎被侍從扶著,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你叫吟霜是嗎?吟霜,你別怕,我一定救你”。
  
  “貝勒爺~~~”
  
  真夠肉麻的,皇阿瑪,我終於發現一個比你還肉麻的了。抖了抖雞皮疙瘩,洛桑眼珠一轉,忽然拉開了一抹燦爛的笑“吶~主神,你只說過任務是為英雄做鋪墊的吧,那麼這個英雄你沒指名道姓咯~”。
  
  “你想做什麼?”不知道是因為總是一日又一日的看著洛桑,所以對洛桑的理解甚至勝過了任何人,主神此時的音調意外的含了一抹笑意,並不被人察覺。
  
  “我想……”沒有直接回答主神的話,洛桑轉向那個最後□來的男子,緩緩的說“喂,你有興趣當一回英雄救救美嗎?”
  
  “恩?我?”
  
  “是啊,就是你了,英雄,接住這位柔弱的美女啊~”
  
  毫不留情的將白吟霜直接扔給了那名男子,洛桑眨眨眼睛,在聽到獲得點數的聲音前,就聽到主神用冷冰冰的語調,緩慢的吐出兩個字——
  
  “笨蛋”。
  
  總是走出劇本,意外的喧囂,只要看著就會覺得自己並不寂寞的笨蛋。
  
  ……
  
  還有下次,不要隨便亂換一齣戲的男主角啊,洛桑。
  
作者有話要說:銀魂的坑
銀魂同人:
多隆~~~你終於正位了,英雄救美了,雖然這個美有點那啥,但還是上位一次
洛桑是不知道劇情的,所以這梅花烙會被整成啥樣,咱也不知道啊,望天
p.s洛桑帥了那麼3000個字,又回歸了,撒花
不過乃們要相信我,洛桑關鍵時刻是絕對可以頂的上的
p.s的P.s愚人節快樂,哈哈


☆、倒霉

  莫名其妙的突然接收到一個柔弱的小美女在自己懷中,男子像是沒有反應過來,竟然條件反射的開口“爺我可沒有興趣從一個大美女手中只接過一個小美人,那不是太虧了嗎?兩位姑娘要是不喜歡這唱曲的,爺多的是辦法教訓她~~不知道兩位姑娘有沒興趣一起?”
  
  不,我說……你的眼睛是雷達麼?自動屏蔽了永琪了啊喂!
  
  洛桑看著永琪瞬間黑下來的臉色,不禁退後一步,雖然就她自己而言還是覺得對方不錯的,但該怎麼說呢,是古代和現代的代溝吧。
  
  明明對方這個油嘴滑舌,但真小人肯定比偽君子好的多,而且意外的直率和不在狀況,再說,能坦白誇獎別人是美女,有什麼好害羞或者覺得是羞辱的。
  
  “多隆,你身為貝勒,竟然……竟然如此放肆?!”永琪和洛桑、蘭馨還沒說話,皓貞卻又吼了起來,“大庭廣眾之下,出口輕薄”。
  
  “我說這位貝勒爺,你才是一直形象敗壞的吼別人吧,最沒說放肆的資格的人就是你”,眼見誇獎自己的“好人多隆”被皓貞一頓吼,洛桑瞬間不爽的瞪了回去。
  
  有種自家的吉祥物,你吼什麼吼的錯覺。
  
  主神:……(所以直接從人淪為了吉祥物麼?)
  
  “小燕子”,拉了拉洛桑的衣角,蘭馨臉一紅,似乎真的對大庭廣眾之下,被當場說是什麼大美女感到對方有絲輕浮。
  
  永琪冷笑了一聲,微挑起眉角,語帶危險的說“怎麼,小燕子,你還認為他說的對,所以洋洋得意嗎?”
  
  “恩?得意?為什麼要得意?”眨了眨眼睛,洛桑攤攤手,就說“因為他說的完全是事實啊,我本來就是美女來著”。
  
  ……
  …………喂——!!!這個人已經自戀到變態了喂!
  
  瞬間,一片沉默,主神似乎是在洛桑的腦海中“噗”了一聲,然後若無其事的沒有說話,而永琪和蘭馨則是無語的看著洛桑,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倒是多隆笑的兩手就是一拍“說的好,爺就喜歡這樣自信的”。
  
  “你也覺得嗎?我就說嘛,自信成功人士必備的素質”激動的看著多隆,洛桑剛想踏前,就被永琪一把拎住了領子,踏出的半個步子,直接僵在了空中。
  
  蘭馨看了眼笑的孩子氣,像是碰到了什麼知己的多隆,還有激動的撲騰的洛桑,忽然就覺得,這怎麼像是兩隻小動物的聚會?而五阿哥就是那個,不小心買了不聽話的寵物的主人……處於抓狂狀態的主人。
  
  不自覺輕笑了起來,蘭馨這下倒是覺得多隆可愛起來,至少不會像皓禎那樣面目可憎。
  
  “吟霜”,那邊,因為多隆拍手,而放開了吟霜,皓禎迅速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起了白吟霜。
  
  “貝勒爺,你不用為了我如此委屈自己,吟霜怎麼擔的起”,如泣如訴的音調,順利讓洛桑等人回過神,條件反射的朝白吟霜他們那看去。
  
  洛桑不知道如果有人以舞蹈的姿勢,男子握住女子的腰,女子身體微向後仰,兩人姿勢僵直在那幾分鐘定型是什麼滋味,但是面前這個男子臉上鼻青臉腫,女子臉上梨花帶淚的樣子,卻成功的具有了極其滑稽的娛樂效果。
  
  “其實這不是恐怖片,是莎士比亞的喜劇吧?”演話劇、舞台劇的,都愛用誇張的手法,不過誇張成這樣的,果然是喜劇啊。
  
  “莎士比亞的靈魂可以提供兌換”。
  
  “我要兌換這個做什麼?”
  
  似乎是冷笑了一下,洛桑下意識的一抖,就聽主神平靜到詭異的說“根據計算,莎士比亞會因為你玷污了他的喜劇,而找你算賬的概率是百分之……”。
  
  “喂喂!!你是見著這恐怖片難得開心一下,一定要找個鬼來應景嗎?”
  
  “你的腦細胞死絕了嗎?白痴,莎士比亞來了之後,這才是恐怖片啊”,不管是莎士比亞真魂,還是……無限制擴展了莎士比亞風格的腦殘們,那才叫真正的恐怖片。
  
  洛桑,到現在還人不清楚狀況的話,你的精神力和智商就永遠處於無休止的要提升狀態了,不過那樣的也代表洛桑必須永遠依靠主神才能正常的活下去,雖然其實貌似現在洛桑根本就是猥瑣的囧禍吧。
  
  只是,依靠主神才能正常的活下去……
  
  多好呵。
  
  喂!!什麼叫腦細胞死絕的白痴?洛桑臉色一僵,瞬間什麼被誇獎的激動心情,都消失的一干二淨,垂頭喪氣起來。
  
  “吟霜,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讓你受委屈的”,信誓旦旦的語氣讓洛桑回過神,抬頭就看到多隆的不屑,和永琪眼中的寒涼。
  
  不管怎麼說,在五阿哥心情極度不好的現在,還以一副他們在欺負你,我這個貝勒爺替你教訓他們這樣的面目冠冕堂皇的站在一個阿哥面前,不是找死嗎?
  
  果然,永琪面色一沉,目光犀利的朝著皓貞和白吟霜掃過,帶著徹骨的冰冷,“碩親王教出的好兒子啊”。
  
  眼見永琪毫不懼怕的站在原地,多隆眼珠一轉,竊笑了兩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小跑到了洛桑身邊來“喂,我說,你們該不是也是皇親國戚吧,要不是,能這麼大膽?”
  
  “胡說什麼呢,這種話能隨便亂說嗎?”蘭馨瞪了多隆一眼,隨後看到對方賠笑的表情,自己就先笑了起來。
  
  “蘭馨,放鬆點,這位多隆貝勒爺還是很可愛的嘛,你說要是我們不是皇親國戚那怎麼辦?”要不是蘭馨站在自己身邊,洛桑真的想伸手摸摸多隆的頭,就像……拍寵物那樣。(喂!!都說了人家是貝勒爺好不好!!你的可愛就是將人擺到動物的位置進行退化嗎?)
  
  多隆嘿嘿笑了兩聲,剛做出大義凜然的姿勢,卻在開口的瞬間低聲說“那當然是跑啦,不過爺我會幫襯著你們的”。
  
  “果然英雄所見略同,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她要不是頂個格格的身份,身邊還有個真格格蘭馨和真阿哥永琪,她早有多遠走多遠,誰吃撐了沒事在這和神經病瞎折騰啊。
  
  蘭馨聽到洛桑的話,不禁掩面,覺得有些丟臉,倒是五阿哥原本冷若寒霜的表情,因為洛桑,而哭笑不得起來,什麼英雄所見略同,他看著根本就是狼狽為奸,半斤八兩。
  
  正當皓貞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茶館的樓下跑上來的兩個身影,兩人似乎對現在的狀況有一瞬間的愣神,然後迅速的站在了永琪還有洛桑、蘭馨的身前,行了個禮,或許是因為拿不準永琪要不要暴露身份的關係,便沒有開口。
  
  “好了,免禮吧,爾康,爾泰你們怎麼來了”。沒有理會皓貞、多隆、白吟霜吃驚的表情,永琪淡淡的說。
  
  見永琪似乎不在意自己身份暴露,爾康和爾泰對視了一眼,還是爾康說“啟稟五阿哥,臣因為在家中等待許久都不見阿哥和格格們來,所以就和爾泰出來看看,沒想到……”。
  
  沒想到還真的有人對永琪不敬,在茶館起了衝突。
  
  視線落在皓貞身上,永琪眸色中的冷意,終是讓皓貞打了個冷顫,猛的反應過來也顧不上扶白吟霜,就一下跪在地上“臣皓貞,參見五阿哥”。
  
  “五阿哥?”多隆一愣,下一秒也是跪到了地上,要不是此時這一層的茶館,因為先前的打鬥,已經沒有人在,否則永琪或許並不會選擇讓這些人知道,“臣多隆參見五阿哥”。
  
  冷哼了一聲,永琪看都沒看嚇的癱在地上的茶館老闆和小二,徑直走到了皓貞面前“你眼裡還有我們大清,還有你的阿瑪,還有我這個阿哥嗎?”一連串的質問讓皓貞張了張嘴,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哼,碩親王的嫡子,真有出息啊,為了一個歌女和人打鬥?先是和格格動手,再是和阿哥,不分是非,強詞奪理,你脖子上的腦袋不想要了嗎?!!”
  
  最後一句甚至帶上了殺意,永琪微微眯起眼睛,甩袖不語。
  
  眼見皓貞面色蒼白的跪著一動不動,白吟霜竟然出乎意料的猛的撲向了永琪,哭訴的抓著對方的衣角“五阿哥,五阿哥,求你勞過貝勒爺吧,他只是為了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吧”。
  
  “吟霜~~~”。
  
  “嘔”。
  
  “小,小燕子?”和皓貞深情的聲音同時想起的是洛桑的嘔吐聲,蘭馨的驚呼,讓永琪快步走了回來。
  
  “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吐了”。
  
  也沒力氣去揮開五阿哥在自己背後順氣的手,洛桑無語的看著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還有五阿哥的白吟霜,有氣無力的說“我心臟承受能力沒你們好,說起來,你們的精神點數是天生的吧,你們的武力和智商全部都轉為精神點數了吧喂!”
  
  所以才能如此淡定的面對一個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什麼,他是為了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這種廢話。
  
  “格格,不舒服的話,還是先到府上吧,這裡的事我和爾康會解決的”,爾泰擔憂的說。
  
  “不用了,我心裡有數,現在有更要緊的事要做,先去福倫府上,至於皓貞,你提著腦袋小心點,自己看著辦吧”,立刻定下了結論,眾人便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皓貞和白吟霜,走出了茶館。
  
  倒是一直沒敢站起來的多隆,此時探頭探腦的看了眼出去的五阿哥、洛桑,然後忽然笑了起來——
  
  “皓貞,這次,你倒霉了吧”。
  

決心

  派了侍衛監視皓禎,永琪就帶著洛桑還有蘭馨一同前往福倫家。本來這種事帶著蘭馨,終究是不怎麼妥當,但是現在也不能就直接潛了蘭馨回去,所以只能讓爾康、爾泰支開蘭馨,讓洛桑單獨見紫薇。
  
  只是,沒想到對著一副泫然欲泣的美麗女子,外加一個怒視不忿的侍女,是那麼不容易的事。
  
  在外人看來是小燕子和紫薇的深情凝視,還帶著不可言喻的深意和感情,不禁讓人悵然。至少,當場傅恆、爾康、爾泰都是一聲嘆息,至於五阿哥一向不會將自己真正的心思表現在臉上,所以看的並不真切。
  
  但不管別人是哪種心情,反正肯定不會是洛桑在乾的事。
  
  所謂的久久不說話,無語凝噎,只不過洛桑一狠心兌換了10點的精神點數,外加繼續被主神鄙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洛桑先調好了狀態,開了口“紫薇,你最近還好嗎?”
  
  當然,看爾康那緊張的態度,想也知道物質上過的肯定很好了。
  
  就是精神上……洛桑抖了抖,忽然有些慶幸以紫薇的善良,至少是不會在背後扎她小人的,否則這個恐怖的世界,誰知道會後什麼後果。
  
  “哼,我們小姐當然沒有小燕子你那皇宮呆著好”,還沒等紫薇說話,金鎖就搶先責怪洛桑。雖說是無可厚非,但是現在在小燕子身體裡的並不是原本那個,會真的心懷歉疚的小燕子,而是比誰都不願意當這個格格的洛桑。
  
  說到底還不是主神的錯。
  
  “會將事情弄到這種地步的可不是我,洛桑,你以為我的智商和他們一樣麼?”
  
  “好吧,就算事情的起因不是你,但推我下火坑的絕對是你”。
  
  這次倒不是冷笑,而是用無機質的聲音,透露出一股老神在在的悠閑,主神語氣卻依舊平靜的說“神的智慧,凡人怎麼可以理解”。
  
  根本不能理解喂!!!所謂神的智慧原來就是玩真假格格的宮鬥嗎?被噎的翻了個白眼,實在說不出話,洛桑吸了口氣,平復下想要吼“你們以為我願意嗎?”這樣的話,最後還是扯了扯臉皮,一臉憂傷的說“紫薇,金鎖,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不是故意你為什麼不說清楚?在宮中那麼久,你有那麼多機會說,可是你沒有,你搶……”。
  
  “別說了,金鎖,別說了”,終於忍受不住的軟在金鎖身上,紫薇泫然欲泣的看著洛桑,“小燕子,我是信任你,才將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才託付你去為我找到我的親生父親,可是,小燕子……”。
  
  “不,不是這樣的,紫薇”,賣力的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硬生生逼出眼淚,洛桑誠懇的看著紫薇,想到主神現在不知道是用什麼戲謔的表情,看著她演出,洛桑下一秒就差點真的大哭起來“那時候,我是想說清楚的,但是他們說,什麼假格格的話,說了就要死,紫薇,我也是迫於無奈啊”。
  
  5555,迫於無奈認識了主神,迫於無奈的在他手下辦事!!更迫於無奈的是,此主神是鬼畜超級S啊。
  
  “小燕子”,似乎有些動搖,紫薇剛想上前,就被金鎖一下拽了回去。
  
  “小燕子,那我們小姐呢,我們小姐怎麼辦”。
  
  “這次我出宮來看紫薇,就是要想辦法的,紫薇,只要你想,我可以不顧一切的讓你重新做回格格,至於我……是我對不起你”忍住想要一腳踹開金鎖的動作,洛桑繞過了金鎖,一把抓住了紫薇的手,眸中竟是和紫薇一樣含著淚。
  
  對於洛桑來說,原本的她或許要做到想哭就哭並不容易,但是……換成現在,只要她一想到主神,眼淚就嘩啦啦的留下來。“我已經不知道是該感激你,還是該詛咒你了,主神大人”。
  
  “……”,來不及細想主神是不是冷哼了一聲,還有是不是會下達什麼驚悚任務,洛桑的話,讓紫薇猛的搖起了頭“小燕子,小燕子,我聽爾康說過了,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錯不全在你,只是那畢竟是我的父親,我卻連見都沒有見到……”。
  
  “小姐?!!”
  
  “金鎖,你不要說了,我怎麼能讓小燕子死,是我們沒用,如果當初我們能夠翻過那座山,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好人啊,紫薇!!你根本就是雷鋒的親傳弟子啊,感動的淚流滿面的看著紫薇,洛桑的表情卻自然而然的被紫薇當成了愧疚,“小燕子,不要哭”。
  
  “小姐,我不同意,你好不容易變賣了所有家產,才來京城找皇上,小燕子的位置本來就是你的,你怎麼能這樣委屈自己,原本該受苦的就不是你啊”。
  
  原本該受苦的難道就是她嗎?!!洛桑微微眯起眼睛,眼底的冰冷在瞬間掩在了垂下的眼瞼下,對,她承認,她就是自私,自私的想要原本是格格的紫薇,遠離京城,自私的想要對方放棄屬於她的地位,走的越遠越好。
  
  但……
  
  她就活該被丟到這個世界,遇到莫名其妙的事嗎?這些本來與她毫無關係,她想活下去有什麼不對?紫薇在這之前她根本不認識,誰願意為了另一個人,就這樣犧牲自己?
  
  收起了那些喧鬧中的歡喜,看著戲裡戲外的所有人都在掙扎。
  
  所謂的結局,就是這樣子了麼?
  
  “主神大人,你……很開心麼?”
  
  “你要我回答什麼?”
  
  “我要你回答,我的一輩子是不是就這樣畫下了尾梢,我要你回答,我的永遠裡是不是只會有你”,是不是其實她再也回不去了?
  
  握著紫薇的手,冰涼的如同金屬的質感,洛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從身體裡發出了尖銳的疼痛的信號,讓她霎時終於將來到這個世界後,所有的恐懼、絕望、掙扎洶涌的突顯,哭的撕心裂肺。
  
  而後是主神長久的沉默,那是第一次看到洛桑哭,在主神的記憶力,洛桑一直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屑一顧的自顧自猥瑣嬉笑的人,會抱怨會暴走會小心眼,也會堅定會挺直了腰板爬也要爬下去的存在。
  
  但……他到底還是讓她的驕傲絕望起來。
  
  “不要用你凡人的智慧才揣摩別人的智商……”頓了一下,主神冰冰冷冷的聲音,忽然急速下降,低沉而婉轉,“在你足夠聰明之前,洛桑,好好活下去吧”。
  
  “到這時候,你還不忘記諷刺我,主神大人,看兩個女人抱頭痛哭感覺如何?”
  
  “等你的哭能用梨花帶淚這樣的詞眼來形容時,再向我問感覺吧”,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難看到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主神熟悉的語調,原本被金鎖勾起的憤怒和傷心,倒是被洛桑強壓了下去,吸了吸鼻子,洛桑眼中轉過一抹暗色,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小聲的說“金鎖,你知道當我在圍場胸口被射上一箭的時候,是有多麼慶幸,來的不是你們嗎?你又知不知道,當我在宮中被人提醒,小心腦袋,別亂說話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你還知不知道,我在被訓練規矩的時候,磕破了頭,跪腫了膝蓋,扭了腳,又是多麼的難過?”。
  
  這才微微抬頭,洛桑和著剛剛的眼淚,有些模糊的看著紫薇和金鎖,“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我多想出來,出來見見你們,可是我也會害怕啊,我也害怕死的啊,紫薇”。
  
  “小燕子,小燕子,我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一把摟住了洛桑,紫薇的話卻是讓洛桑心臟生生的疼。
  
  謊言、欺騙、自私、偽善,這次她是真的占全了,唯獨那句我也會怕死,是真的,洛桑是在那麼和平的年代下,獨生家庭長大,沒有什麼抑鬱症,普普通通的過了20多年,怎麼可能有勇氣,去面對死亡?
  
  “骯髒的令人厭惡,是不是?”
  
  “你的愚蠢準備創造世界紀錄嗎?這個時候你應該詛咒的是我吧,還是說就你一個渺小的人類,也有那個實力,離開自己的世界?”。
  
  “……你倒是好好的讓我詛咒次啊,別動不動屏蔽喂!!還有你這算什麼,彆扭的安慰我,還是在一個傷心人的傷口上再捅一刀?”
  
  那是因為你始終不懂,即使是神明,即使擁有強大的力量,他也和洛桑一樣自私著,自私到明明知道對方會哭,也狠不下心,讓對方走出自己的視線。
  
  固執的想要留下唯一看的見的明亮。
  
  “你只要記得,我會在這裡看著”。
  
  我會在這裡看著你,看著你在我的永恆裡變成任何摸樣,洛桑。
  
作者有話要說:唔,因為太多人叫主神,所以這章就將主神和洛桑的一些東西交代一下
我感覺吧,可能大家喜歡主神的會很喜歡,討厭主神的也會很討厭
但不管怎麼說,主神就是這樣了
其實主神和洛桑有些方面很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珠原著本身的愛情都是那種我愛你,我就要死要活的為你那樣的付出
所以我條件反射讓不管是主神、五阿哥都變成了即使有感情,也還有一份自己的自私在裡頭
我愛你因為你有我的執著,你能帶給我愛情,所以可能會自私想要對方留在身邊,或者自私的想要對方在乎自己之類的……
【掩面】
總之不要問我男主是誰哈,順其自然吧。
該交代的我會交代,該有感情的地方也會有,該曖昧的繼續曖昧
就是這樣
P.s本人的惡趣味是,一定要在歡樂的時候,撒一盆冷水,捅上一刀!
p.s的p.s今天清明節,大家有沒覺得這章……多麼的應景啊,咩哈哈


☆、有的主意不是對誰都好

  “都已經說好了?”回到了淑芳齋,趁著蘭馨回房休息,五阿哥屏退了太監和宮女,在書房和洛桑面對面而坐。
  
  從燭光下,很輕易就可以看出洛桑微腫的眼眶,還有蒼白的臉色,皺了皺眉,永琪嘆了口氣,還是伸手撫過洛桑的眼角,帶來些微的戰慄“小燕子,我不希望你出事”。
  
  “你的眼睛長痔瘡了嗎?究竟哪隻眼睛看到我會自殺的”。拍開永琪的手,因為心情不佳,在永琪知道的差不多的情況下,洛桑也懶得去偽裝什麼,反而翻了個白眼,疑似被主神傳染的毒舌了一句。
  
  眼角抽了抽,永琪無奈的撫額,他實在不明白某些別說是女孩子,就算是男孩子都不說出口的話,洛桑究竟是為什麼能夠大大方方,一副我很正經的樣子,來吐槽別人的?
  
  “我看,那位紫薇或許還是會為別人犧牲的人,而你小燕子……只會讓別人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要不她是真的格格,有一副菩薩心腸”。淡淡的看了永琪一眼,洛桑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心,今天見到紫薇花了她太多的精力。
  
  雖然到最後紫薇還是哭著願意不去爭,但是洛桑卻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
  
  只是疲憊的松了口氣。
  
  “我倒是覺得小燕子你,更像是我們八旗子弟”,似笑非笑的看著洛桑,永琪的眼中有無人可以忽視的流光,緩緩轉動“紫薇太善良也太柔弱,或許不要進這皇宮會更好”。
  
  這種話,她早就在心裡默念了一百遍。
  
  按照她的形容叫自我暗示,按照主神的話,那就叫耍白痴式的自我欺騙。
  
  翻了個白眼,洛桑迅速轉移了話題“那麼你那呢?不是派了人去監視那位,所謂文武雙全的蘭馨駙馬的候選人之一的皓禎了嗎?”
  
  也沒有拆穿洛桑的意圖,永琪臉上浮現了十二萬分的譏諷“文武雙全?他倒是敢”,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於明顯,永琪收斂了下自己的語氣,才說“我們離開後,這位碩親王的嫡子,就留下了自己的信物,讓白吟霜遇到麻煩的時候找他,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明日這皓禎還會去茶樓”。
  
  “這麼說,他們是對眼了?”立刻理了理精神,洛桑八卦的看著永琪,一切竊笑。
  
  “哼,你不是早看到了嗎?而且這皓禎送給白吟霜的東西卻是有意思”,頓了一下,永琪看著洛桑身子前傾,睜大了眼睛好奇的樣子,不禁低笑了起來“皓禎送給那白吟霜的,是當初讓他第一次被大臣們、夫人們注意到的一件信物”。
  
  “……”
  
  見五阿哥突然停下來,洛桑眨了眨眼睛,就看到永琪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疑惑的摸了摸下巴,洛桑便問:“怎麼了?永琪,你便秘了?憋著了?”
  
  ……
  
  喂!!!洛桑,你究竟有沒弄清楚這裡是古代啊喂!!你究竟要多猥瑣的報復這個世界的腦殘啊。
  
  雖然,其實效果挺好的,是不是。
  
  “小燕子,我看你的規矩是一點都沒學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的看著洛桑,永琪無奈的說。
  
  “我學了,只不過容嬤嬤可沒說這些啊”。
  
  廢話,誰會在教規矩的時候,特地告訴你,便秘不是應該被一個格格掛在嘴邊的,不……應該說那不是一個正常人可以隨便說出口的。
  
  “算了,算了,我們繼續”揮了揮手,永琪實在不想看洛桑無辜的表情,卻也因為他轉了頭,所以並沒有發現洛桑眼中“你早這樣不就完了嗎?”的鄙視。
  
  “皓禎送白吟霜的是白狐的一束毛,幾年前,皓禎隨碩親王去圍場打獵,獵中一隻白狐,卻因為皓禎看白狐可憐,便只取了一束毛,就放了白狐走,最神奇的地方是那隻白狐在離別的時候,回了三次頭,然後才離去,這個事情在當時被傳為了佳話,就連皇阿瑪都有所耳聞”。
  
  說完,永琪挑眉看向洛桑,輕聲說“小燕子,你可覺得這皓禎心地善良?”
  
  “他傻吧,這白狐的毛多值錢啊,而且整隻白狐肯定也可以賣高價,趁現在還沒出現環保局和物種保護協會,這種好事他就這樣吃撐了放了?那他剛開始幹嘛要射,毛病啊”明顯是極盡的鄙視,洛桑懶懶的打了個呵欠,眼睛酸澀的眯起,泛著一點睏倦的水光。
  
  隱約只模糊的看到永琪一臉黑線的樣子。
  
  嘆了口氣,永琪忽然就覺得期待洛桑會說出什麼義正言辭的話,果然是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說什麼?!!那隻白狐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人狐情未了?”突然猛的拍桌站了起來,洛桑像是發現了什麼,緊緊盯著永琪。
  
  嘴角抽了抽,永琪才說“不,我只是說他回了三次頭,什麼依依不捨?人狐情未了?不要自己隨便添加啊,小燕子”。
  
  “就是他了!!恐怖片的主角,狐狸精?!!”
  
  這句話自然洛桑不會喊出來,而是在腦海里對主神說的,此時主神單調的聲音響了起來“洛桑,不要讓我懷疑你的智商在人類可降低範圍之外”。
  
  “你等著,我絕對了結這部恐怖片!!”信誓旦旦的宣誓,洛桑不再和主神相互諷刺,而是討好的湊到了永琪身邊“五阿哥,你說這白吟霜……”。
  
  “表面柔弱卻沒有紫薇的才氣,不過是弱者而已”,一個弱者概括了白吟霜所有的心緒和期盼,永琪眸色漸深的看著洛桑,頗為感興趣的說“小燕子,你是在擔心我會喜歡白吟霜那樣的人嗎?”
  
  喂!!拜託你好好聽人說完話啊。向後仰了仰,洛桑拉開了永琪的距離,乾笑了兩聲“五阿哥,我相信你堂堂一個皇子,是不會和皓禎一個品位的,我其實只是想知道,那個白吟霜的身份而已”。
  
  比如是突然冒出來的,比如其實是狐狸變的之類的。
  
  “是麼?”臉上不見任何失望,永琪拍了拍洛桑的頭,在對方想要揮爪子拍過來之前,就收回了手“因為時間太短,暫時只知道,她和現在賣唱的老人,並不是親父女,而是十幾年前,撿來的”。
  
  完全符合啊。難怪那個什麼皓禎一見白吟霜,就失了眼迷了心,原來之前就有孽緣,暗自點了點頭,洛桑摸著下巴,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說“看來,這碩親王府肯定是以後的第一戰場,可是要怎麼去呢”。
  
  但笑不語的看著洛桑眼珠直轉的樣子,永琪一直維持的氣勢,也不禁放鬆了些,真要說的話,其實從有趣算計,變成現在這樣繁複的情緒,歸結起來,並不是什麼洛桑有多大的魅力,而是永琪本就不指望能看到什麼煙火綻放一樣的輝煌畫面。
  
  但只要仔細看,在已經將周遭的一切全數鋪墊成了自己的目標,計劃一系列藍圖的符號中,他從不敢輕易投入的感情,洛桑卻真真切切的存在著,活在最勾心鬥角的皇宮,偏偏在算計之外獨自光鮮。
  
  “小燕子,你……”。
  
  “我決定了,我要嫁進說親王府!!”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碩親王府,然後看看這段人狐情未了,解決這部恐怖片了吧。
  
  激動的洛桑,完全沒看到永琪眼中瞬間涌出的殺意,還有腦海中主神驟降的語氣。
  
  “你敢,小燕子!!如果是那樣,我會要整個碩親王府陪葬!”。
  
  “支線任務:查清白吟霜、皓禎身份,成功獲得點數4000點,失敗扣除3000點”。
  
  “主線任務:接紫薇進宮,成功獲得點數3000點,失敗抹殺”。
  
  ……
  …………
  阿類?!!!!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五阿哥的……
但是最後主神還是出來了!還一口氣塞了兩個任務……哈哈
兩個人都爆發了
其實這個主意對洛桑來說沒什麼,反正她多的是辦法不圓房,而且她又不準備在這個世界過一輩子,結婚什麼的肯定不在乎
但……五阿哥,主神……
你們太可憐了
p.s五阿哥,就是因為你不夠猥瑣,所以敵不過洛桑和主神的啊
p.s的P.s不會真的有人要看洛桑嫁到碩親王府吧,囧
p.s的p.s的p.s我突然想……主神你這個混蛋去成立日月神教吧,然後去當教主吧!!然後去皇宮搶格格吧,哇哈哈(←神經錯亂,請不要當真,雖然我要真神經病起來,也許就真了)


☆、皓禎和白吟霜

  “給我好好認清楚碩親王的嫡子是什麼人,小燕子”。
  “給你點顏色不代表你可以開染坊,有時間想這麼多,不如好好去完成你的任務,白痴”。
  …………
  就因為以上兩個人的話,洛桑此時被爾康和爾泰監視著,三個人一起趴在皓貞為白吟霜安排的院落的屋頂下,像個賊似的偷窺著屋內的兩人,洛桑左看看,右看看,在發現爾康和爾泰壓根沒有所謂的不好意思後,不禁垂頭喪氣起來。
  什麼她猥瑣,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在實際行動上比她猥瑣的多啊。
  而且偷窺就是偷窺,還擺出一副什麼為五阿哥服務,義不容辭的嚴肅表情,看別人恩愛究竟是有多正經啊啊。
  “哼,五阿哥說的沒錯,果真是不知廉恥,熱孝期不去守喪,竟然在這裡恩愛,胡鬧”,爾康氣憤的看著屋內的一對,突然的手握向腰間的劍的動作,讓洛桑一驚,迅速按住了爾康。
  “喂喂,你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來陪我探清皓貞的人品的吧,我還沒說什麼,你就想下去抓人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的爾康,洛桑從來沒聽說過,有偷窺的人會突然冒充英雄來捉姦在床的戲碼的。
  爾泰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們小聲,洛桑點點頭,爾康也放開劍三人繼續朝屋內看去,此時皓貞的侍從還有白吟霜收留的那名香琦都被留在了門外,屋子裡只有皓貞和吟霜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對方。
  “原來這就叫視奸麼?”
  “咳咳,小燕子,你你……”。
  “收聲,你們專業點好不好”一臉嚴肅的看著根本就是被她嗆到的爾康和爾泰,洛桑像是完全沒發現爾康和爾泰難得的白眼,自顧自的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就見到白吟霜捧著做好的白狐毛,還有感動的皓貞,兩人猛的擁抱在了一起,一聲一聲的“吟霜,吟霜!!”
  眨了眨眼睛,洛桑抽搐的抬起頭,實在看不下去的轉向爾康和爾泰“你們也覺得一個不過是拜託店家修飾一下的白狐毛,能讓一個堂堂貝勒爺動情成這個樣子?”要是換成五阿哥,洛桑百分之百肯定對方面上是俊朗的微笑,心裡絕對是冷笑不已,並且回頭那白狐毛就會被處理掉。
  至於主神……想都不用想,他能把你從頭鄙視到腳,鄙視到你羞憤自殺。
  “你倒是了解我”。
  “因為……被你從頭鄙視到腳,鄙視到……唔,想要殺人滅口的人,從一開始就是我啊啊”。
  就在洛桑內心不停淌血的時候,爾康回了洛桑的話“格格,這到底是一份心意,只不過事情做的有欠妥當,皓貞是貝勒爺,白吟霜又是在熱孝期,他們實在不該如此”。
  “哦?這麼說,如果白吟霜不是在熱孝期,就可以了?”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洛桑的話是爾泰先開了口“這皓貞也沒道理,他是貝勒爺,和賣唱的女子混在一起總是不好,如今又不給名分,只是來了個金屋藏嬌,碩親王府的責任都被他丟的一干二淨”。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在那之前,爾康,你先給我好好的用魔力治好你的眼睛和腦袋吧,腦殘!
  差點破功的噴出來,洛桑實在沒力氣去糾正爾康的思維,反正喜歡爾康的是紫薇,爾康喜歡的也是紫薇,所以和她沒什麼關係,卻沒想到爾泰感興趣的問“小燕子,你是怎麼想的?”
  “我?”愣了一下,洛桑看了眼底下相互表白,互訴衷腸的兩人,微微有些恍惚,到這個世界後,其實洛桑從來不會想這樣的問題,畢竟若她連基本的保護自己的力量都沒有,又何必拖累另外一個,這樣想著,洛桑這才緩緩的說“我的話,只是想找一個人可以陪我,看盡這個世界的繁華,而我會一直站在這裡,連同所有的責任、承擔和生命,去等待和守護我的夢想”。
  儘管洛桑一直覺得事到如今,這樣的人可能永遠都不會出現,低低笑了一聲,洛桑重新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是懶洋洋的表情“其實吧,最重要的是有車有錢有房啊”。
  ……
  …………
  喂!!洛桑,在古代你確定要對方有牛車有馬車,有茅房嗎?!!
  “果然是適合你的抱負”,適合你的牛車和茅房。
  “主神大人,那你是希望我的抱負高到什麼層面?難道要找一個到你那樣的高度的嗎?”撇了撇嘴,洛桑摸了摸趴的有些麻的腿,就準備將注意力放回屋內的那對情侶身上。
  “……”似乎是沉默了一下,主神才用冷淡的聲音說“委屈自己到這種史無前例的地步,你認為我該做這種選擇嗎?”
  “你委屈?!!我還不願意呢”惡狠狠的在心裡吼了一句,洛桑還沒看清此時屋內的情況,爾康和爾泰突然就同時用手捂住了洛桑的眼睛,讓洛桑眼前突然一黑。“幹什麼?我看不見了”。
  “不知廉恥,簡直是豈有此理!!”爾康的罵聲清晰的傳入洛桑的耳朵,洛桑還沒開口,爾泰又接著下去“小燕子,你還是別看了,想不到這貝勒爺會做出這種事!!”
  所謂不知廉恥,還要捂臉的事……洛桑眼珠一轉,就迅速扒住爾康和爾泰的手,激動了起來“放開放開,我要看,我要看啊!!”別開玩笑了,這有現場版的春日記事,這是洛桑在現代從來沒想過的,沒想到她能有這麼一天。
  啊~~主神大人,我由衷的感激你!!(喂!一個春天,就讓你完全倒戈了麼?你有點節操啊混蛋)
  “小燕子,你做什麼,冷靜點”。驚訝於洛桑力氣大的幾乎要扒下他的手,爾康爾泰對視一眼,只能用剩下的一隻手企圖按住洛桑。
  “冷靜什麼?!這個時候就適合熱血沸騰,適合激流勇進的啊”,到底是精靈的血統,洛桑還是扒下了爾康和爾泰的手,睜大眼睛看下去,果然清楚的印入眼簾的便是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了一起,洛桑心裡一樂,直接揮開了爾康和爾泰,頭都湊了下去。
  更加近的距離,洛桑甚至看到白吟霜那朵梅花的烙印。
  見洛桑竟然已經看的真切,爾康和爾泰皆是一驚,先不論洛桑現在是格格的身份,這等污穢的俗事是不能入格格的眼的,就說是五阿哥,在知道後也絕對會殺了他們。
  “小燕子”,再也顧不得其他,爾康和爾泰再次抓向洛桑,只是,洛桑的動作更快,兩隻手分別就擋住了兩個人的鉗制,冷冷的勾出一抹笑,洛桑手猛的握緊,調動全身的力量,就想將爾康和爾泰甩出去,但是……就算洛桑他們承受的起這樣的力量,腳下破爛的屋頂卻承受不起。
  就在洛桑加重力量的同時,這座本來就老舊的屋子終於負擔不起三人在屋頂上的打鬥,整片的塌了下來。
  “小燕子,小心”,永泰一驚,連忙拉住洛桑,往懷裡一帶,三人還算是保持了較為安全的姿勢落地,而從來還沒嘗試過不綁安全帶就跳樓的洛桑,此時抓著爾泰的衣領,被保護的連一點觸碰到地板的危險都沒有。
  反而是爾泰……屁股受了點輕傷,裂成了兩半(不,我說,那個不管是誰的屁股都是兩半的吧啊喂!!)
  “你們是什麼人?!!”被突如其來的人闖入,皓禎和白吟霜手忙腳亂的拿起被單裹住身子,外面原本守在門口的侍從和香琦也衝了進來。
  幾道目光就落到了□的皓禎和白吟霜身上。
  嚇的白吟霜尖叫了起來。
  “啊——!!!”
  “貝…貝…貝勒爺!”
  “天啊,貝勒爺,你和白姑娘怎麼,怎麼做出……”做出這種光天化日下的苟且之事,被這樣一鬧騰,一時間,竟沒人注意到洛桑三人。
  恰巧,這也給洛桑一個緩衝的時間,讓爾康爾泰也回過了神,洛桑挑了挑眉,根本不在乎白吟霜立刻梨花帶淚的哭泣,反而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你們好大的膽子,一個貝勒爺,一個是在守孝期的人,竟然做出此等事,不怕丟了我們八旗子弟的臉嗎?不怕污了我大清朝的聲譽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給兩人扣上了一定大帽子,洛桑擦了擦汗,她可不想對方反應過來先抓他們偷窺的把柄。
  那多少是個錯。
  捅了捅還在不敢直視白吟霜裸體,而撇過頭的爾康和爾泰,洛桑恨鐵不成鋼的小聲說“還不趕快拿下白吟霜,就說有傷風化罪,勾引貝勒爺,難道還要讓他們說我一個格格,你們兩個偷窺嗎?”
  “還是小燕子你聰明”,稱讚了小燕子一句,爾康和爾泰就迅速的反應過來,兩人同時踏前“大膽白吟霜、皓禎,還不跪下見過格格?!”
  然後,你們就昏頭昏腦的永遠別想起所謂的偷窺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真的好多人想洛桑嫁進碩王府啊,你們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吧!!
不過……可以考慮,哈哈
反正我舉得從頭到尾這兩人在這裡就沒什麼號日子過
梅花烙很多劇情其實同人都寫的多的去了,所以偶爾也要來點不一樣的
比如……
兩人剛遇見就遇到五阿哥發飆,才成了好事就被洛桑臨門一腳變成眾人圍觀……??
p.s既然有人說了,那我問問,有沒人想要新月格格的
新月格格還好說,大不了讓怒大海成為乾隆手下的小將軍,新月格格成為乾隆手下的小格格,反正爭不過還珠格格這個名號
至於一簾幽夢這種完全不可能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就不用說了
要加也只能加新月格格
有人想看麼


☆、四個字

  這大概算是兩個人最狼狽的時刻,裹緊床單,身上什麼也沒穿的接受眾人的注視,跪在一個格格的面前,白吟霜再也忍受不了的瑟縮在皓貞身後,不停的哭泣著。
  
  “格格,請你不要為難吟霜,是我一時衝動……”。
  
  “不,格格,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愛上皓貞,我一個歌女怎麼能有資格愛上他……!”
  
  白吟霜打斷了皓貞的話,搶先撲到了洛桑的腳前,將自己敘述的凄苦無比,洛桑嘴角抽了抽,想要拔腿但是褲子被拽著,洛桑很懷疑自己的腳只要一抬,她的屁股也會和白吟霜一樣光溜溜。
  
  其實,你壓根就是在打擊報復我,希望我也和你一樣吧。
  
  迅速拽住自己的腰帶,洛桑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說“說到底,你們兩個確實是絕配,到現在還沒弄清楚自己究竟錯在哪裡”。
  
  洛桑的話讓皓貞、白吟霜都是一愣,旁邊跪在地上的皓貞的侍從,還有香琦根本連頭都不敢抬,倒是爾康似有一絲的不忍,“格格,不如先讓他們把衣服穿了吧”。
  
  “穿?我看他們根本就是不需要衣服遮羞的原始人!因為愛上所以錯了?”冷哼了一聲,洛桑不再讓白吟霜扯著,抬腳就將對方踢向皓貞,背後□的大片肌膚,讓白吟霜慌亂的蜷縮在了一團。
  
  洛桑拍了拍衣角,像是要拍掉什麼骯髒的東西,這才說“白吟霜,皓貞,你們的耳朵給我好好的豎起來,我不管你們愛的死去活來,但是你們錯是錯在,一個不記得自己的身份,只貪圖情愛歡愉,一個不記得親人,熱孝期你在這裡做什麼?!!錯在你不該愛?那是不是愛了之後的每件事都是對的?包括不顧親人,不顧臉面,不顧任何死活都在愛面前可以被原諒?”
  
  越來越堅定而嚴厲的質問,洛桑眼中帶著十二萬分的譏諷,“連責任和親人、承擔、愛情都分不清楚,你們還需要什麼衣服?給我跪在那裡跪好了,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穿”。
  
  被白吟霜和皓貞兩個人弄的直接不爽起來的洛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最初只是想要掩飾自己偷窺的目的,才先發制人的懲罰兩人的,畢竟洛桑雖然不是好人,但她到底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也會掙扎也會覺得無奈,卻絕對不會像面前這兩個人一樣。
  
  光明正大的找了一個愛情這樣美好的詞眼,來解釋一切的過錯。
  
  “吟霜!”冷眼看著皓貞悲憤的扶住哭的快要昏厥的白吟霜,洛桑反而找了張椅子,悠閑的坐了下來。
  
  此時的白吟霜,已經是虛弱無比的倒在了皓貞身上,雖然洛桑並不知道為什麼光是哭就可以一副我病入膏肓,就要長眠辭世的樣子,但這確實磨平了皓貞原本的羞愧,也引起了皓貞的憤怒,還有侍從和香琦的憐惜。
  
  “格格,勞命啊,小姐身子虛弱,請格格高抬貴手吧”。
  
  “小姐?做□的才叫小姐,何況我沒有從哪一點看出她像個千金小姐的樣”。洛桑不同於蘭馨,或者蘭馨會因為這樣的苦求,而偶爾的心軟,但洛桑卻是連偶爾都不可能有。
  
  她來自現代,什麼樣的告誡沒有見過,何況在一個對她來說根本沒有歸屬感,或者根本不會久留的世界裡,洛桑犯不著做什麼要努力相信別人,要生活的更好,要建一個自己的家這樣的信念。
  
  洛桑大可以不相信任何人的,孤守城外,置身其中。
  
  或許就像皓貞這一刻說的“你好狠的心吶”。
  
  實在不忍心在他眼中一向溫柔較弱的白吟霜受如此的苦,皓貞猛的朝洛桑吼了起來“身為格格,你居然這麼狠的心,難道你這樣就配的上高貴的格格的稱呼嗎?”
  
  不……其他一開始她就是假的啊。
  
  洛桑眼神飄忽了下,根本沒將皓貞的話放在眼裡,反而是爾泰,踏前了一步,直指皓貞“大膽,碩王府皓貞,格格豈是你冒犯的”。
  
  何況這還有點指著鼻子罵的嫌疑。
  
  “看來還真的是死不悔改了?”似笑非笑的看著皓貞和白吟霜,洛桑眼珠一轉,忽然笑了起來“爾康,你去找兩個侍衛來,讓他們就站在這皓貞和白吟霜旁邊,不停的念幾句話,念累了就換兩個侍衛來,念足3個時辰,大家就可以各走各路,各找各媽了”。
  
  自動屏蔽了洛桑最後一句話,爾康饒有興趣的問:“格格要那侍衛說什麼?”
  
  “呵呵,一個是碩王府的嫡子,一個是茶館賣場,為了愛情衝撞格格,只要念四個字就可以概括了”,頓了一下,洛桑重新站起身,高傲的拔節著身軀,俯視著跪在地上不停發抖的兩人,一字一句的說“那四個字是——滿門抄斬”。
  
  猶如晴天霹靂的滿門抄斬四個字,讓皓禎再也沒有力氣的鬆開了白吟霜,茫然起來。
  
  洛桑說的沒有錯,如果之前在熱銷期,貝勒爺和歌女發生關係還罪不致死,但偏偏污了格格的眼,甚至衝撞格格……那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擔的起的,何況,之前他們得罪的還有五阿哥,當今皇上最看重的皇子。
  
  “皓禎,皓禎,你怎麼了,別嚇我啊”,白吟霜擔心的看著失魂的皓禎,身子不禁更加靠近。
  
  感受到身邊唯一的溫度,皓禎回了回神,還沒來得及看清白吟霜此時的表情,抬眼就看到視線的盡頭洛桑堅定而輕揚的好看眉眼,竟莫名恍惚起來。
  
  那是完全不同於白吟霜的存在,美麗、高傲、攝人心魄。
  
  “好了,你們這些人要陪著跪也行,不想陪就在旁邊各自看各自的事,但如果誰要是在時間沒到前,就去碩王府通報,別怪我先斬後奏”。警告的看了香琦他們一眼,洛桑讓爾康留下,爾泰去找侍衛,自己走出了院子。
  
  雖然爾康爾泰以要確保她的安全反對過,不過兩人還是在洛桑的拳頭底下閉了嘴。
  
  吸了一口空氣,洛桑微微抬頭,因為刺眼的陽光而眯起了眼睛,這個世界看上去太過喧鬧,宮裡是鬧騰的一大片人,從老到小,宮外是愛的天崩地裂的草履蟲,偶爾洛桑總會覺得會有不協調的倦怠。
  
  就像此刻退後一部,院落裡就是噪雜的哭泣聲還有糾結的劇情,而隔著一個巷子,外面就是繁華的市井。
  
  前進或後退,都沒有她熟悉的平靜。
  
  也沒有可以讓她獨自抱著電腦看喜歡的動漫的時光。
  
  沒有家裡被陽光曬著溫暖的好聞的味道。
  
  “這是一步好棋”,突然出聲,主神機械般平緩的音調,讓洛桑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回來,“不過,皓禎的侍從還是有百分之三十的幾率,將今天的事情透露給碩親王知道。”
  
  “你什麼時候關心起我的計劃和死活了”,淡淡的回了主神的話,洛桑終於還是踏出了腳步,朝巷子外走去。
  
  沒有回答洛桑的話,主神衹說“我不會給你任何提示,如果你想要劇情,請用點數兌換”
  
  “就你那種用一句話,‘穿成小燕子,當格格,假的,還有真的,一起當格格,兩個格格的情事,over’這樣的概括能力?”洛桑不是沒有想過要知道還珠的劇情,但所謂的兌換之後,卻得來了這樣的一句話,叫她還有什麼心情再去兌換其他細節劇情?
  
  指不定主神就說了一句開頭,然後用一個over結束。
  
  “我從來不指望你的智商能夠理解這些”,迅速倒打一耙的鄙視起洛桑,主神平淡無波的語氣像是一種篤定,讓洛桑的理智幾乎破表。
  
  咬牙切齒的在心裡默念了一句“我是人不和雞蛋計較”,然後才勉強平靜下來,洛桑伸了個懶腰,卻沒想到自己原本苦澀的心情,是在什麼時候重新生動起來。
  
  “算了,看在你難得誇獎我的份上”,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洛桑輕笑的走在街道上,四周的人潮像是完全沒有印進她的眼裡“你說的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是意外吧,以皓貞的個性,這種丟臉的事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的,雖然現在看上去是愛情白痴,但是好歹當了這麼多年的貝勒爺,這一點臉面問題還是要的,只要不被碩親王知道,今天的啞巴虧他們是吞定了”。
  
  頓了頓,洛桑打了個呵欠,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而且,只要皓貞和白吟霜心裡記得我的存在,多少心裡都是有點疙瘩的,我很期待白吟霜會有什麼反應,是利用皓貞對付我,還是親自找上門,狐狸精啊…會法術吧,我倒希望她記仇到上門找我,我也早點了解”。
  
  說到底,洛桑,你根本就是為了完結恐怖片,擺明了下套子給他們裝吧!
  
  可惜……主神才是最頂級的腹黑啊,所以狐狸精?那是什麼啊!
  
  主神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但洛桑卻莫名就覺得對方似乎是帶了一絲淺薄的笑意“萬一這件事情還是被乾隆知道了呢?”
  
  “別說有五阿哥頂著……就說我是還珠格格,是那個民間來的不完全了解規矩,卻又意外得寵的格格,這件事便只有我可以全身而退”。
  
  那是她最初就明白的事實,只要她依舊讓乾隆喜歡,只要她的事不是毫無根據的胡鬧,那麼一點無傷大雅的喧嘩,只會讓乾隆開心,不會出大錯,畢竟從頭到尾一直沒有道理的是皓貞和白吟霜。
  
  “主神大人……或許這個任務是你唯獨不用鞭策我的了……因為我有多骯髒就有多厭惡他們啊”。
  
  她在泥沼裡拼命掙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步履蹣跚的想要走回陽光下。
  
  卻意外的發現前路里,有明明可以擁抱陽光,偏偏拖著彼此往泥沼的深處,還以為正確的人……
  
  “無時無刻不提醒著我,這個世界的變態,老娘絕對滅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章主要交待的是洛桑會這麼做的原因,還有計劃
倒不是真的為了虐小三什麼的,其實洛桑根本不知道小三這回事,而且洛桑一直是沒有任務就懶散到不行的人,也不會自找麻煩,更主要的是主神也沒無聊到去和小三勾心鬥角,他是鬼畜S,他的眼裡看到的是洛桑,主神才懶得管其他人折騰什麼
但是洛桑卻不可以容忍別人來刺激她
大概就是那種“你讓老娘很不爽,老娘難道讓你逍遙自在”的性格
所以這章將理由說下,不會讓皓貞白吟霜的悲劇變得太突兀
p.s這幾章左右會出現皓貞進宮參加什麼選駙的情節
你們要堅定的相信,有洛桑在……
那選駙絕對是扭曲的
p.s的P.s新月我寫也是放到梅花烙支線結束,然後回到主線,等老佛爺回來這條主線暫時結束,然後分卷寫新月的直線任務,就像這次的梅花烙一樣


☆、該殺

  “這麼說,這皓禎和白吟霜竟然苟合了?”永琪坐在淑芳齋的內,面上沒有一點意外,像是就是在等洛桑回來對他說這句話。
  
  倒是因為皓禎好歹算駙馬人選之一,而也坐在了一旁聽的蘭馨,臉一紅,對皓禎更加厭惡了起來。
  
  “小燕子,這樣你還要嫁進碩王府嗎?”冷笑的看著正打著呵欠,有氣無力的樣子的洛桑,永琪眼底劃過一抹厲芒,快的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洛桑嘴角抽了抽,實在不明白永琪至於這麼記仇麼?“我倒是想嫁,但今晚就是皇阿瑪召見八旗子弟覲見的日子,皓禎也在名單之內,我和蘭馨斷不可能兩個人爭一個駙馬”。別說這會提高皓禎的身價,就說洛桑,也不會讓別人以為她不要臉到搶蘭馨的駙馬。
  
  “我倒是想知道,你希望嫁給皓禎的理由”,似乎也從最先的驚訝和氣憤中回過神,五阿哥到底是皇子,幾個瞬息間便回過神,明白洛桑怕是有自己的目的。
  
  否則以對方的高傲,是絕不可能看上皓禎的。
  
  眨了眨眼睛,洛桑開口便說“你不覺得,其實皓禎長的還是不錯的嗎?”
  
  不,我說,那根本就是你臨時胡謅出來的理由吧!蘭馨和永琪皆是不相信的看著洛桑,雖然皓禎是長的不錯,但是他們明明記得,當時洛桑的評價是很不屑的三個字——小白臉。
  
  永琪挑起的眉眼帶著一絲戲謔,低聲問“小燕子,你覺得我和皓禎比,誰更好看些”。
  
  “呵呵,五阿哥,你還吃起自己妹妹的醋了”,好笑的看著洛桑和永琪,蘭馨的無心的調笑,卻只有永琪和洛桑自己明白,他們根本就不是兄妹。
  
  至於吃醋兩個字,永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洛桑,而洛桑自動屏蔽的不知道丟到哪個角落去了。
  
  別開玩笑了,留在這個世界當什麼妃子,才是最大的恐怖!
  
  “自然是永琪你好看的,畢竟連爾康也要稍遜一些吧”,五阿哥和爾康他們都不同,麥色的皮膚,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像是屬於草原上的俊朗男子,俯仰之間,便有清冷的流光在眼眸中,緩緩的彌漫開。
  
  霸道而危險。
  
  一度是洛桑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說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經常是五阿哥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她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永琪的,但偏偏永琪就可以做到,來的理所當然,讓人無法反駁。“這算什麼?王八之氣?”
  
  “王八和綠豆”。主神的聲音無預兆的響了起來,洛桑有些茫然的愣了一下,才問“什麼?”
  
  “你的眼睛和品位才應該好好糾正一下,王八之氣,你眼神難道就是綠豆一樣的眯眯眼麼?”所以才會王八和綠豆看對眼了,主神隱約冷了幾分,無機質的聲音便更像是冰錐,直接刺到洛桑心上。
  
  “喂!!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啊啊!!”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被壓迫的一方,洛桑在心裡直接就給主神豎了一個中指。
  
  而這一次主神卻沒有丟任務,或者是繼續諷刺到洛桑沒脾氣,反而淡淡的說“那樣的話,洛桑你就看不到了”。
  
  “看不到什麼?”
  
  “看不到什麼才是真的你形容的你所喜歡的樣子”。
  
  他應該有清俊乾淨的眉眼,細碎的劉海,當他的視線落在你身上時,便會覺得整個世界都裝的進那個男子的眼眸,如同日光之下耀眼溫暖的存在。
  
  洛桑並不知道主神所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以什麼為前提,會再看不到這樣的男子,但是洛桑忽然便將這句話,記到了心底。
  
  儘管再主神的算計裡,所謂的看,不過是看過去是這樣罷了,真正的性格……誰知道吶。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麼又發呆了?”伸手在洛桑面前晃了晃,蘭馨和洛桑呆久了,便知道洛桑其實長期處於可以隨時走神的狀態,而且還是無論時間。
  
  永琪不知是因為洛桑的誇獎還是因為其他,心情頗好的站起了身“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別等那些奴才通報了,我們就直接去”。
  
  “呵呵,蘭馨,就讓我們去看看今晚的選駙馬吧”。
  
  
  
  乾隆召集八旗子弟進宮,用的並不是招駙馬的名義,而只是說想要見一見大清的未來,永琪身為最有可能立為太子的皇子,自然是位列席間,而蘭馨和洛桑則是隔了簾子,看著這些形形□的八旗子弟。
  
  熟悉的身影就有爾康、爾泰、皓禎和……多隆。
  
  “誒?多隆?”洛桑眼睛一亮,她可是記得多隆是唯一一個誇獎過她,不含一絲諷刺的好人(??)
  
  蘭馨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洛桑,小心翼翼的問“小燕子,你中意他?”
  
  “恩?我只是覺得他很誠實,很不錯”,說到底,根本就是被誇的心花怒放的後遺症吧!!
  
  蘭馨抽搐的看了眼簾子外面,探頭探腦的多隆,還有一臉淡定看上去儀表堂堂的皓禎,不得不承認,就外表而言,皓禎是比多隆好些,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洛桑企圖將簾子掀開一個角,和多隆打招呼的洛桑,蘭馨就忽然覺得,一旦多隆和洛桑面對面對眼的時候,便意外的可愛起來。
  
  就好像兩隻飛奔到一起的小動物……
  
  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出喜劇,尤其是還加上五阿哥難得黑下來的表情當背景的時候。
  
  這樣想著,蘭馨不禁輕笑出聲,在一群男子之中,突然響起清脆的笑聲,瞬間便讓整個大殿安靜了下來,眾人不禁朝簾子看去,此時蘭馨依舊只讓所有人看到一個好看的剪影,而洛桑……
  
  “小燕子,你這是做什麼?”乾隆大為驚訝的看著悄悄露出了腦袋的洛桑,那隻原本想朝多隆揮舞的爪子,此時僵硬的摸回鼻子,洛桑乾笑了兩聲,才說“皇阿瑪,蘭馨害羞,我可要親自幫她看看,這些王公貴族有沒有這個資格,娶到蘭馨”。
  
  到底是幫著蘭馨說話,皇后這次倒沒有立刻責備,而是冷哼了一聲,“這事我還會委屈了蘭馨嗎?”
  
  等的便是你這句話,洛桑垂下眼瞼,很好的掩飾了眼底的冷光,再抬眼的時候,洛桑已經是眨著大眼睛,一臉單純的樣子“皇阿瑪,皇后娘娘,有些人是披著狼皮的羊,而有些人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意有所指的掃過多隆和皓禎,洛桑的視線,讓皓禎尷尬的撇過頭,不敢說話。
  
  反而是多隆,屁顛顛的就給洛桑豎了大拇指“格格說的對,說的對”。
  
  洛桑一樂,越加發現自己沒看錯多隆,果然是知己啊,還沒開口乾隆就咳了聲,瞪了多隆一眼,才說“小燕子,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是啊,小燕子,難不成這裡還有什麼狼不成”。皇后不冷不熱的說。
  
  當然有,還是超級大色狼,洛桑和永琪對視一眼,果然看到皓禎慌亂起來的表情,乾脆掀開了簾子走了出來,洛桑似笑非笑的開了口“皇阿瑪,我只是想問幾個問題”。
  
  “哦?小燕子你還有問題?大膽的問吧”,立刻就來了興趣,乾隆笑著揮了揮手,示意洛桑隨意。
  
  “謝皇阿瑪”,行了個禮,洛桑轉過身,面對著王公子弟,完全沒有一點羞澀,反而挑起了好看的眉眼,帶著耀眼的弧度“第一個問題,身為身份尊貴的皇親國戚,私下卻與茶館歌女暗通取款,在外包養,該當如何”。
  
  “該罰”。
  
  幾乎是爭先恐後的回答,洛桑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那麼如果這個歌女在守孝期和這位皇親國戚發生了關係呢?”
  
  “此等女子該下豬籠!”最先回答的是碩親王,回答的斬釘截鐵,一點猶豫都沒有,卻全然沒注意旁邊皓禎蒼白的臉色。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此等身份尊貴的人,還因為這個歌女頂撞了阿哥或者格格,該當何罪!”頓了一下,洛桑沒有給任何人回答的機會,而是轉向了皓禎,緩緩的說“那麼,就請這位貝勒爺回答吧”。
  
  “……格格,臣……”。
  
  “皓禎,你還在愣什麼,快回答啊”。碩親王忙不迭是的說道,像是看不見皓禎的茫然,洛桑眼中的冷意,還有永琪的戲謔。
  
  被碩親王催促著,皓禎看著洛桑,看著一直是以一種高傲、耀眼、美好的姿態站在面前永遠不能觸碰的位置的洛桑,終是開了口——
  
  “該殺”。
  
  該被自己的愚蠢而殺。
  

作者有話要說:噗……其實我寫多隆寫的很歡快
現在想想多隆和洛桑多配啊,兩隻小動物蹦躂著……身為主人的五阿哥和主神相互敵視不滿,為了爭奪小動物而擠兌著……咩哈哈


☆、刺客

  “這話你們知道就好”。淡淡的一句話,卻是洛桑看著皓禎說的,皓禎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躬了身,規規矩矩的說“是,臣謹記在心”。
  
  到底是沒有完全將事情捅出來,洛桑朝正看好戲的多隆擠眉弄眼了下,才轉過身,向乾隆行了個禮“皇阿瑪,小燕子要問的都問完了”。
  
  “哦?小燕子,你問這些,有什麼意義啊”。乾隆有些疑惑的看向洛桑,蘭馨、永琪和洛桑是心照不宣,但乾隆和皇后卻不一定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一個到底是當今的皇上,一個是後宮之主,洛桑看了眼比任何人眼神都要深的乾隆,微微垂下了眼瞼,不管乾隆是猜到了什麼,洛桑只要按照自己的計劃執行下去,便不會有偏差,這樣想著,洛桑便笑著說“皇阿瑪,小燕子的話只是一種比喻,這王公貴族自然說的是在場的眾位,而那歌女指的就是外頭不三不四的人,若有天娶了哪位格格當福晉,自然是必須將這些話謹記在心,萬不能讓格格跟著蒙羞,丟了我大清的臉”。
  
  “小燕子,你是有心啊”,意味深長的誇獎了洛桑,乾隆笑著看了眼在場的所有人,還沒說話,突然外面的侍衛就叫了起來
  
  “有刺客!!快,保護皇上!”。
  
  隨著侍衛的喊聲,整個大殿開始混亂起來,大內侍衛包括爾康都將那些不擅長看上去草包,實際也草包的大臣之子們,保護在了後面,沒過多久,果然,就從大殿的正門,猛的躥出了一個黑衣身影。
  
  以極快的速度,越過了最外層的侍衛的防線。
  
  還是爾康、爾泰的反應更快一些,立刻擋到了刺客的面前,再接下來,反應過來的就是皓禎。
  
  洛桑因為沒有像蘭馨一樣還呆在簾子裡,所以此時洛桑被這些滿面驚恐,卻還是要故作英雄的八旗子弟圍住,視線正對刺客。
  
  “格格,小心,不要怕,我不會讓刺客接近的”。
  
  你哪位啊,在那之前,先好好站穩你的腳啊,都快壓到我身上了。翻了個白眼,洛桑剛想一腳將對方踹出去,忽然就感覺手被人拉了起來。
  
  “格格,別看了,看戲哪裡有小命重要,你要敢興趣,下次帶你去京城有名的戲班看去”多隆一臉你別玩了,快跟哥哥我去避難的緊張感,讓洛桑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是少數的真心實意的笑容。
  
  “我說多隆,你就不能偶爾相信我的實力嗎?上次我可是贏了皓禎”嘴角撇了撇,洛桑用下巴示意多隆看看那邊和刺客纏鬥在一起的皓禎他們,不得不承認那個刺客武功確實高強,要高於爾康他們。
  
  而且對方像是十分熟悉大殿的布置,和侍衛的攻擊,在和爾康他們打鬥的時候,還能利用間隙,不斷向前移動。
  
  多隆卻是不屑的呸了一聲,絲毫沒有要在格格面前裝優雅的覺悟“就憑皓禎那小白臉?當然,格格,你肯定比他們都厲害,不過這事犯不著格格您親自上不是~”說到最後多隆已經是一邊掛著討好的笑容,一邊拽著洛桑離開。
  
  “呵呵,那可不一定,本格格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強者”,抬頭的瞬間,看到永琪皺眉望過來的視線,洛桑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被多隆握著時,那道冷凝的目光,還有腦海中幾不可察的冷哼代表了什麼,只是不可抑制的,產生了類似於“我帶你看的東西才是最好的”這種感想。
  
  天知道,兩人在一片慌亂中嘀嘀咕咕後,為什麼就會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說到底,不是強者,是囧貨吧”。
  
  然後和多隆湊到一起,瞬間退化成動物,主神的話沒有換來洛桑的反應,就在洛桑收回視線的時刻,洛桑已經一躍,越過了眾人,欺近了所謂的刺客。
  
  真要說的話,洛桑自然明白,刺客根本不可能會是真的,先不說守衛森嚴的皇宮,怎麼可能會有單獨的刺客就這麼大喇喇的闖進乾隆在的大殿,單看乾隆和永琪的氣定神閑就知道,這個刺客一定有問題。
  
  只是,洛桑沒想到,乾隆會唯獨告訴了永琪,連皇后和蘭馨還有她都隱瞞。
  
  果然,永琪那傢伙早已經不知不覺的讓乾隆交付給他處理一些事了吧。
  
  “格格,小心”,眼見洛桑正面迎上刺客的劍,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唯獨永琪眼中轉過一抹流光,反而是唇邊溢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
  
  眼角瞄到乾隆注意到這裡,洛桑在心裡猥瑣的“嘿嘿”的笑了聲,嘴上最說“當我大清沒有人了嗎?爾康,你們給我讓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傷到皇阿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頻繁的增加精神力的緣故,洛桑說這句以前絕對把自己雷的外焦內嫩的話,現在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已經完全不知道是該為自己的神經粗獷程度慶幸還是默哀,洛桑利用自身的速度,側身避過刺客的劍,極佳的動態視力,很輕易就捕捉到對方的動作。
  
  一手扣住刺客的手腕,洛桑左腳腳掌猛的踩在地上,一用力,借由腳跟的旋轉,右腳狠狠的踢到刺客的臉上,扣住手腕的那隻手同時向下拉,不過是幾秒的時間,洛桑就成功的一腳踩到了刺客的背上,制住了對方。
  
  “啊,竟然比想象中容易,果然我最近的訓練沒白費又變厲害了啊~”
  
  “對方不敢下重手,放水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因為爾康、爾泰、皓禎的纏鬥閃避不及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放到平常你能在幾秒之內制住對方的幾率是……零!”
  
  喂——!!主神,你有一天不打擊她,身上就不舒服嗎?你那個發光的雞蛋皮難道還會皮癢嗎?啊!!
  
  “只是想讓你認清事實”。
  
  “那還真是謝謝你的關心,我已經很深刻的認清到了現實”。
  
  “包括男女授受不親,手不能亂牽這點嗎?”
  
  “恩?”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洛桑,哪裡會記得什麼牽手之類的,當時的氣氛和牽手無關,感覺也和所謂的牽手無關,所以洛桑其實壓根就沒將這種事放心上。畢竟,究竟有誰會在這種恐怖片裡的打鬥場景,還去想牽手是一種浪漫啊喂!
  
  似乎是冷笑了一下,主神平靜的說“既然想不起來,那麼多打擊幾遍,你就該好好記住了”。
  
  直到有一天,或許洛桑會不自覺的習慣總是和一個人吵嘴,習慣任何時間都有一個人在耳邊要她記住各種各樣的東西。
  也包括要她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的存在。
  
  不過,現在這不是重點,什麼叫多打擊幾遍?難道她全身上下都寫著,我有很多東西讓人打擊,我是不合格產品這種標籤嗎?!!洛桑黑著臉,下意識就握緊了拳頭,腳踩下去是完全用了全力……
  
  “小燕子!”。
  
  “小燕子,住手”。
  
  “啊?”聽到永琪和乾隆的聲音,洛桑才回過神,剛剛抬頭,洛桑就聽到一聲清晰的“■噠”聲,聯繫乾隆和永琪的話,洛桑嘴角一抽……
  
  腳下的那個人,好像有什麼地方被踩斷了……
  
  踩斷了啊……
  
  “阿類!!!”
  
  
  
  這一次刺客一出,倒是真的讓乾隆看清很多事情,比如大多的八旗子弟不堪重用,比如明明害怕,卻還是擋在了自己身前的皇后,到底是和他十幾年的夫妻,比如蘭馨拽著皇后和他的衣袍,倔強的不肯避開,也比如……
  
  洛桑這個意外得到的格格,當真配的上大清朝格格的身份。
  
  堅定、勇敢、強大。
  
  雖然如果換成是主神,他會告訴你,這些都掩蓋不了對方還是個囧貨的本質。
  
  “皇后,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朕還要去看看小燕子和懷遠”,難得溫和的拍了拍皇后的肩,乾隆有些感慨的說“明天,朕還會來的”。
  
  “皇上……”似乎是不敢相信的微微一愣,皇后那張一向嚴肅冷傲的臉,此時只剩下複雜和苦澀。
  
  她才是真的盼了幾十年,從乾隆還沒有成為皇帝前,便念著,希望著,只是,這麼多年,當年的小女孩,已經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皇后,偏偏……乾隆的心裡最柔軟的部分,裝的從來不是她。
  
  從來都不是……
  
  “朕明白你的想法,罷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以後的路還要一起走下去,你也放寬一些心,朕會記得的”。會記得這裡依舊有一個年華已逝的驕傲女子,在等著自己。
  
  說完,乾隆抱了下微微顫抖的皇后,才轉身離開。
  
  而也是在他走後,原地,那個高高的抬著頭,永遠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這後宮一切爭鬥的女子,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連同十幾年來的怨,十幾年來的疲憊,十幾年來的恐懼,一併隨眼淚流走。
  
  那是後宮女子的悲哀,便因為從來都得不到愛情的蒼涼,而只能走上一條萬劫不復的道路,曾經她以為坐上了後位,至少可以多留住那個男子一些,只是明明在擁抱卻看不見對方的臉,明明睡在用一張床上卻走不近對方的心,那種眼睜睜看著世態炎涼的十幾年,她亦從一個還會希望,還會高傲的女子,變成了……
  
  善於嫉妒,甚至瘋狂的憎惡一切得寵女子的可悲存在。
  
  “皇后娘娘,苦日子都過去,現在皇上肯看您了,您該高興的”。
  
  “容嬤嬤,我知道我該高興,可是……整整十幾個年頭,我的青春、美麗都已經消磨的一絲不剩了,等我習慣了這空曠的皇后的宮殿冰冷時,他才回頭,容嬤嬤,我丟了一切就是為了換這樣的一個結局嗎?”
  
  “皇后娘娘,您還有十二阿哥,還有蘭馨公主啊”。
  
  “對,我該為他們著想,我該為他們……”守住這個後位。
  
  “皇后娘娘,我看這還珠格格其實並不是我們的威脅,我們要防備的只有令妃娘娘”,容嬤嬤扶起皇后,一直以來似乎都是如此,無論是悲傷還是喜悅,容嬤嬤永遠會第一個伸出手,將她扶起,扶著她前進。
  
  心下柔軟了一下,皇后擦了擦眼淚,輕聲說“容嬤嬤,真是辛苦你了”。
  
  “能為皇后分擔,是奴才的榮幸”。
  
  “你說還珠格格真的不會站在令妃那邊嗎?”
  
  “奴才看不會,還珠格格很少和令妃在一起,反而是和蘭馨公主更好一些,而且照今天的情況看,還珠格格怕是真的和蘭馨公主好,也為她著想”。
  
  “你說的對,以後我們也別特意難為那小燕子了,皇上那麼喜歡她,只要她不和令妃一起,我們便當一個普通格格一樣,該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吧”。
  
  “■”。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這樣下去蘭馨要嫁不出去了,囧,不小心寫著,就變成洛桑大出風頭了……
多隆太憊懶,我打算就讓他吉祥物下去吧,到時候看看皓祥
其實和珅的兒子也不錯,豐紳殷德,個人對這個名字其實很有好感,連帶著對和珅的兒子感覺也不錯。畢竟看鐵齒銅牙,我最喜歡的就是和珅
p.s本來皇后那是不想寫這麼長的,只是想交待一下皇后對洛桑的改變,讓兩人的關係變一點
結果不小心,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這樣也好,也算是以後寫皇后和令妃的事情的鋪墊了
p,s的p.s 多隆,你可以和洛桑攜手奔向夕陽了……哈哈


☆、侍衛懷遠

  懷遠是乾隆最看重的侍衛,也是和珅曾經共事過的同僚,只不過現在和珅升官站到了殿前,而懷遠卻自願留下,繼續當乾隆的侍衛。
  
  “小燕子,你下手真夠狠的”,永琪好笑的搖搖頭,就看到洛桑尷尬的望著天花板,說是要親自照顧一時間被自己禍害到的人,但現在那所謂的幫對方擦汗,此時已經因為永琪的調侃,而變成了眼神飄忽,手胡亂的在懷遠臉上蹂躪這樣的悲劇了。
  
  蘭馨嘴角抽了抽,才說“小燕子,我看還是讓奴才們來吧”。
  
  “是啊,格格,還是我們來吧”,再這樣擦下去,那懷遠侍衛,臉都要變形了。
  
  這才回過神洛桑一愣,低頭看到某侍衛抽搐的眼角,還有已經被搓紅的臉,不禁乾笑了兩聲“其實吧……這有助於血液循環,真的”。
  
  不,我說,這根本就是你臨時找的接口吧,血液循環是什麼啊?
  
  “不礙事的,多謝格格關心”,低低了應了聲,懷遠當時被洛桑踩斷的地方,幸好不是背,而是手,所以懷遠想說的其實是……五阿哥、格格,我真的不需要躺在床上,連動都不能動的啊。
  
  人家斷的是手,又不是全身癱瘓。
  
  “懷遠你過謙了,身為皇阿瑪倚重的第一侍衛,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這次是小燕子下手沒有分寸,理當由她承擔責任”。永琪在這些臣子面子,一向是威嚴卻不失溫和的樣子,完全不同於在洛桑面前帶著侵略感的戲謔。
  
  鄙視的看了眼永琪,洛桑剛要開口,懷遠就沉聲說“是臣技不如人,而且格格當時並不知道刺客是由臣所扮,下手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只是,洛桑真的不知道?
  
  永琪意味深長的看著洛桑,就他所知,以洛桑的性格,如果真的不知道,那麼第一時間,洛桑絕對會跑到最後,搭弓就射,而不是奮勇的衝到前線去徒手搏鬥,她有那麼大的勇氣和勤奮的決心麼?怎麼可能……
  
  “不管怎麼說,這次是我下的手,我就會負責,懷遠侍衛,你就安心的在這修養吧,剛好也可以趁機休假,不是很好嗎?”這次是真的溫和的幫懷遠將手放到一個更為舒服的位置,洛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雖然引得她不小心爆發的是主神,不過確實有她的錯……她也甘願承認。
  
  “哈哈,想不到小燕子還是個敢做敢擔的人,不愧是朕和雨荷的女兒啊”,乾隆的笑聲從門口傳了進來,房間裡的人包括懷遠,都順著這句話,跪了下來“臣懷遠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阿瑪吉祥”。
  
  “好了好了,都起來,懷遠,你身上還有傷,就不用行禮了,就躺在床上吧”,乾隆笑著示意眾人起身,就直接坐到了椅子上。“怎麼樣,懷遠,你的傷還好嗎?”
  
  “回皇上,並不礙事”。並沒有受寵若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乾隆的話,洛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低頭看不見表情的懷遠,忽然產生了一種難道對方就是傳說中的“忠臣,良臣”的感覺。
  
  難怪永琪會花心思善待懷遠。
  
  似乎是真切的感覺到這裡到底是皇宮,永琪到底是五阿哥,洛桑愣了愣,不禁吸了口冰冷的空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皇阿瑪,我會負責讓懷遠侍衛盡快好起來的,只是這選駙馬,怕是要耽擱了,我看這大殿之上,沒幾個像樣的”。
  
  “你不是挺看好多隆的嗎?”主神在洛桑的腦海里淡淡的開了口,總覺得,對方似乎還在記仇大殿上的事。
  
  “多隆?對哦,一直當做吉祥物,都忘記原來他是個貝子”。
  
  你根本是忘記對方原來是人類這個事實吧!洛桑。瞬間不再說話,主神的沉默讓洛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就聽到那邊乾隆和懷遠似乎已經談完,轉而說“小燕子,你看那皓貞如何?”
  
  “不如爾泰好”吞下了爾康的名字,洛桑想起爾康的一句“情不自禁”“一句愛情的魔力”,胃就是一陣抽搐。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以愛情為主線,突然情殺和謀害株連九族的恐怖片嗎?
  
  倒是乾隆看著一屋子的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五阿哥是他最得意的皇子,洛桑和蘭馨是他最喜歡的格格,懷遠是他最倚重的侍衛,可以說現在在淑芳齋的,都是乾隆喜歡的,所以對於洛桑的話,乾隆隨意的就說“那小燕子你說,蘭馨的婚事怎麼辦?”
  
  “不如就由我親自去那碩王府看看吧,皇阿瑪,蘭馨從小在宮里長大,有皇阿瑪和皇后娘娘的疼愛,看人自是單純些,我卻不會,所以皇阿瑪就放心的教給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一句有他的疼愛,觸動了乾隆,乾隆看著洛桑直挺的背,還有幹淨卻也在某些時刻凌厲的眉眼,便嘆了口氣“小燕子,朕就讓永琪和懷遠幫襯著你,你要去便去吧,懷遠,你最近就在淑芳齋養著身體,等傷好了再說”。
  
  “是,皇上”。
  
  “謝皇阿瑪”。
  
  
  
  有了乾隆的准許,洛桑便可以出入碩親王府,主神給的任務是調查白吟霜和皓貞,連五阿哥那的線索都斷在了白吟霜父親死無對證這點上,洛桑能做的也只有進入碩親王府,偏偏無論是五阿哥還是主神,對於所謂的嫁進去,都持絕對反對的態度。
  
  “五……五阿哥~?”
  
  “恩”。
  
  “不,我說五阿哥,為什麼你會在這啊啊”,驚悚的看著面前挑眉低笑的男子,洛桑後退一步,又突然絕對不對,然後僵直的站在了原地“五阿哥,這裡是我的房間吧,難道沒人說過一個淑女的房間不能亂闖嗎?”。
  
  那究竟是為什麼,她不過是出去了一趟蘭馨的房間回來後,就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坐著的淡定喝茶的永琪?要知道最近她也很無奈的啊,天知道主神是吃錯了什麼他自己那裡的山寨藥,竟然讓她整整念了一晚上的男女授受不親。
  
  據說方法還是從她折騰皓貞和白吟霜時得來的靈感。
  
  簡單來說……完全就是照抄吧,用洛桑自己想的辦法,重新折騰到自己身上,簡直是報應。
  
  “淑女?你是說你嗎?小燕子,我以為你並不在乎這些”,所以才會讓多隆得了便宜,似乎是想到了這點,永琪微微眯起眼睛,不禁站起身,走到了洛桑面前。
  
  眼角跳了跳,洛桑小心翼翼的再次退後一步,卻沒想到永琪也跟了上來,嘴角再次一抽,洛桑還是開了口“我說五阿哥,你有沒覺得你現在這有點像流氓……”,就是那種逼良為娼型的。
  
  “即便我做了又如何?”挑眉低頭貼近洛桑,永琪鼻翼間的呼吸,清晰的掠過洛桑的眉眼,洛桑眼色一沉,條件反射右手就以極快的速度朝五阿哥的下顎打去。
  
  猛的便被早有防備的永琪一把將手攥在了他的掌心上。
  
  “呵呵,果然是這種反應呢,小燕子,你當真以為你會什麼都不做準備嗎?”
  
  “五阿哥,有一招,以你們的思維是絕對不會事先防備的”,沒有絲毫所謂害羞、害怕或者震驚的反應,洛桑反而緩緩的笑了起來,飛揚開的眉眼,讓永琪有瞬間的怔忪,但很快便回過神,“哦?我倒想知道,小燕子,你還有什麼招數沒使出來”。
  
  “很簡單啊~”眨了眨眼睛,洛桑原本笑意盈盈的表情,突然變得冷笑起來“還有撩?陰?腿啊,混蛋”。
  
  ……
  
  …………
  
  真的一腳就毫不留情的踹了過去,永琪只能憑藉著自己的身手,勉強避開,不得不放開了洛桑,永琪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淡定的拍拍袖子的洛桑,但就在永琪對上洛桑冷笑的表情時,很多事,便悉數記起。
  
  有關於洛桑,有關於在皇位面前只能擱淺的過往,然而這樣瞬息的恍惚,如一縷煙,很快就消失在永琪的腦海。
  
  “小燕子,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準備去碩親王府的吧”。整了整衣袖,永琪這次並沒有再靠近洛桑,而是站在了原地,緩緩的開口。
  
  “所以你就在這等?等著給我下達指示麼,五阿哥”。懶懶的看了眼永琪,洛桑淡淡的說。
  
  略帶深意的視線落在洛桑身上,永琪語氣帶著一絲警告,“小燕子,有時候我會懷疑,你究竟是知道了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所以執意去碩親王府,但是我要你好好記住我的話”。
  
  “恩?哪句?”茫然的看著永琪,洛桑的話讓永琪嘴角抽了抽,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能對他的話做出這種反應。
  
  “你忘的倒是快,小燕子”,冷哼一聲,永琪才說“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不過這次你要是忘了,後果你就得自己擔著”。
  
  不給洛桑說話的機會,永琪凝視洛桑,一字一句說的清楚“小燕子,我說若你敢對碩親王都的任何人產生不該產生的感情,我便要整個碩親王府陪葬”。
  
  決絕的不留一點退路。
  
  而後是長久的沉默,洛桑直視永琪深邃的看不到一絲底色的眼眸,像是要真切的望進對方的眼底,“五阿哥……”,終於洛桑還是平靜的開了口,輕緩的音調聽不到任何情緒“五阿哥,你有填房的,或者暖 床的,或者乾脆是側妃嗎?”
  
  一愣,永琪低笑了一聲,輕聲說“小燕子,你介意?”
  
  “介意,如果有的話,勞煩你立刻回景陽宮,找他們發泄你的肝火,一個不夠的話,五阿哥……N P吧!”
  
  ……N你的 P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侍衛是真有其人,和珅的同僚,只不過人家叫黃懷遠,我嫌棄有個姓難聽,於是就省略了
懷遠這個名字還是不錯的
p.s,最近發現支持五阿哥的人也多了
p.s的p.s其實我真的對主神和五阿哥都是挺喜歡的,因為是自己設定的性格


☆、碩親王府

  “什麼是他射來的小燕子,阿呸,我才沒有和他到射【嗶——】的地步呢,一定要殺了他……”。
  
  “殺了他”。
  
  最後的三個字,和腦海中冰冷的聲音重疊在一起,洛桑一愣,有些不確定的說“主神大人,你剛剛說要殺了永琪,你說了吧”。
  
  “……沒有”,淡定的吐出兩個字,主神那洛桑這輩子都不可能認錯的聲音,明明就是和之前說殺了他這句話的語調一摸一樣。
  
  “主神大人,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記得你之前說過,殺了他們要抹殺我這件事,其實我都忘了,所以你剛剛確實是說了吧,要我殺了永琪”。
  
  ……不,你已經全部說出來了,根本就是記得非常清楚啊喂!
  
  “你聽錯了,洛桑”,絲毫沒有任何的動搖,主神無機質的聲音甚至讓洛桑感覺到一絲警告,如果有情緒波動的話,大概就是……惱羞成怒吧。
  
  終是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洛桑一副“真拿你沒辦法,好吧我體諒你”的表情就說“是是,你沒說,雖然我也覺得你沒有理由突然要我去殺劇情人物”。
  
  是沒有理由,洛桑不知道,但主神卻清楚,永琪是還珠的主角,如果死了,這戲也就演不下去了,但……那一刻,還是一閃而過想要殺了對方的念頭。
  
  在永琪貼近洛桑的時候。
  
  “或許是最近的任務少了點,所以時間空閒下來,就容易想多嗎?果然,還是應該多加點任……”。
  
  “主神大人,你絕對沒有說要殺誰的話,我現在就去完成你給我的任務,請你務必保持愉快的心情,這些人就交給我吧”,永琪算什麼,果然腦袋裡這個雞蛋才是終極BOSS啊。說起來,為什麼主神就不能偶爾說說什麼,放手去做吧,我會罩著你這種話呢。
  
  再怎麼說她這個工作人員,也要比恐怖劇的演員A B C好吧。
  
  “放手去做,我會替你收屍”。
  
  “要死我也要拖著你一起死,混蛋”。
  
  垂頭喪氣的在碩親王府下了轎,洛桑興致缺缺的樣子,卻讓出府迎接的碩親王等人心裡一突,不禁小心翼翼起來“恭迎還珠格格,格格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吧”,回過神,洛桑的視線掃過跪在門口的碩親王一眾,此時不僅是福晉雪如,嫡子皓貞,還有側福晉和庶子也在。只是……按照永琪得到的消息,皓貞在從皇宮回去後,就一直不見白吟霜,反而是白吟霜求著香琦來找,結果被不忍心的小寇子帶進府,哪想到,這香琦還沒見到皓貞,就撞見了福晉雪如。
  
  事情也因此敗露。
  
  本以為身為福晉,雪如會將事情處理好,但出乎永琪和洛桑的意料,在拉拉扯扯,白吟霜尋死尋活之後,雪如竟然起了撮合白吟霜和皓貞的念頭,甚至在皓貞好不容易狠下心不見白吟霜的這個時間裡,謀劃著讓白吟霜進府。
  
  而也是在白吟霜的哭訴中,皓貞最終還是不忍心,接受了雪如的安排。
  
  為此,永琪自然會懷疑裡面還有別的隱情,至於洛桑……她會告訴你,狐狸精的魅力是強大的。
  
  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洛桑沒有看皓貞,徑直走在了前面,旁邊是碩親王,“王爺,這就是你的二公子?怎麼都沒見過”。
  
  “二子不成器,自然入不了格格的眼,對了,格格,知道你要來,皓貞特意準備了戲班,希望格格喜歡”,碩親王顯然是更欣賞皓貞,所以言語之間,只是將皓祥一語帶過,語氣並不謙卑,但也保持了臣子該有的恭敬。
  
  倒比皓貞要明白事理,也事故的多,只是不知道怎麼會一個嫡子,一個福晉皆是莫名其妙被一個白吟霜弄的神魂顛倒,該說果然是狐狸精的魅力嗎?看了眼低頭不語的皓祥,洛桑沒有立刻說什麼,反而順著碩親王的話說“那麼,就去看戲吧,我第一次和皓貞見面也很戲劇呢”。
  
  連英雄救美、麻雀變鳳凰都出來了,能不戲劇嗎?
  
  “哦?是嗎?皓貞都沒有和我們提過,格格要覺得有趣,什麼時候也給我們說說?”福晉雪如比其他人搶先一步,就開了口,在她看來,這還珠格格特意要來碩親王府,便是因為看中了皓貞,畢竟之前,在大殿上,洛桑單單點了皓貞回答問題。
  
  他們以為的福,卻從來沒有想到也可能是禍。
  
  “就怕皓貞不同意,先不說這個,我更好奇,今天看的是出什麼戲?”別是一出精心安排的棒打鴛鴦,她不介意皓貞和雪如會玩出什麼暗示,但是她也絕對沒有那麼好的心情,讓莫名其妙的人全爬自己頭上。
  
  有一個主神不夠,好吧,勉強加個五阿哥,難道還要對七七八八的人也妥協嗎?
  
  簡直是做夢!
  
  聽到洛桑的話,皓貞不敢看洛桑,只能低下頭,似乎自從洛桑以絕對高傲而耀眼的姿態,讓皓貞一句話都無法反駁的時候,他便開始下意識的躲避洛桑的視線,甚至內心空曠的想不起白吟霜,想不起他那炙熱的愛,只剩一片空白。
  
  “皓貞,還不快和格格介紹介紹”,像是沒想到皓貞竟然會在這種時候掉鏈子,碩親王忍不住低斥了一句,等見皓貞一愣後回過神,碩親王才看向洛桑,卻沒想到,正對上的是洛桑似笑非笑的表情。“格格……”
  
  “好了,王爺,讓皓貞、皓祥陪我就可以了,你們沒什麼事,就去準備吧,準備好了,再著人通知我們”。打斷了碩親王還要替皓貞開解的話,洛桑揮了揮手,實在不耐煩後面跟著一大堆的人虛與委蛇。
  
  她來碩親王府的目的,除了查皓貞和白吟霜,還有就是看看多隆口中,好兄弟的皓祥,至於其他,洛桑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是,臣這就去辦,請格格稍等片刻”。
  
  “恩,下去吧”。
  
  “是”。
  
  
  
  同一時間,王府某一院落內
  
  “香琦,你看,這外面多熱鬧啊,皓貞一定是去看那個還珠格格了吧”。白吟霜靠在門邊,望眼欲穿的看著到處都在忙碌的外院,表情凄苦。
  
  “小姐,你要保重身子啊,好不容易得到了福晉的憐惜,小姐,你這麼好的人,一定會得到幸福的”。
  
  “可是,福晉也說過,皓貞是要娶公主的啊,皓貞那麼優秀,那麼完美,得到了皇上和格格的青睞,你也見過的,那還珠格格,高貴、美麗、要我們受罰我們就要受罰,皓貞他……”說到最後已經是低泣了起來,白吟霜的眼淚一直是憂傷而動人的,香琦不忍心,便迅速的接口說“不會的,貝勒爺對小姐你一片痴心,是絕對不會變心的”。
  
  “不,他會為了還珠格格不來見我,這一次還珠格格親自來,他哪裡還會想到我,不行,香琦,我一定要見到皓貞,我一定要去”,忽然激動起來的白吟霜,一下就站直了身,朝外跑去,香琦一個沒抓住,只能驚呼的跟在白吟霜後面。
  
  “小姐,小姐,萬一衝撞了格格,你又要受罰的啊”。
  
  “我顧不了這麼多了,皓貞,我不能沒有皓貞”。
  
  “小姐——!!”
  
  不管白吟霜是不是跑出了雪如特意交代,不能出來的小院,此時的皓貞卻是難得沉默的看著洛桑和皓祥的交談,竟然一句也沒有開口。皓祥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怎麼都不說話?”悠閑的看著碩親王府裡的庭院和池子,洛桑來了點興趣,想要效仿下古人喂魚,便隨手從院子裡摘了朵花,捏下小小的花瓣朝魚池裡丟去。
  
  和著布置好的花園,是難得的洛桑溫和而優雅的樣子。
  
  不過……洛桑,人家古代小姐、大家閨秀、格格,喂的是魚食,不是花瓣。
  
  皓祥嘴角抽搐的看著,洛桑手僵硬的停在空中,眼角直跳的表情,視線再往下,就可以看到池塘裡的魚,別說是吃了,就連一頭都沒有聚集,反而紛紛掉頭,朝池塘的其他方向涌去,留了無數個魚屁股給洛桑。
  
  而洛桑此時的表情已經完全糾結在了一起。
  
  “噗”,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一聲,皓祥轉過頭,不忍看洛桑尷尬的表情,反而是皓貞,一直愣愣的看著洛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洛桑咳了兩聲,手背到身後,死死的捏住那朵花,然後毀屍滅跡的一丟,便若無其事的說“咳咳,皓祥,我聽多隆誇過你,說你武功比皓貞好,學識也不差”。
  
  好笑的看著洛桑轉移話題,皓祥看了眼面無表情的皓貞,不禁語氣帶了一絲自嘲“格格說笑了,我不過是庶子,自然比不上皓貞”。
  
  “這與身份無關”,就好像她其實也不過是個假格格而已,洛桑擺了擺手,示意皓祥先別開口,轉而才淡淡的說“皓貞,你無需以為我是刻意針對你,我只希望你弄清楚什麼事是你該做的,什麼責任是你該承擔的,而不是沉溺在美色中,你若明白,這件事就算過了,我也不會特意向皇阿瑪稟告”。
  
  尤其是在主神給了任務,要查他們的時候,兩個人分開逐一查,自然是比兩個人混在一起,動不動就弄出事來的方便的多。
  
  “就是因為這個身份,所以……”。
  
  “對,就是因為這個身份,皓貞,你要記清楚,你的高傲,你的武功,你的才情,你的生活,你吃的、穿的、用的、你會是現在這副模樣,全是因為你有這個身份和地位,想要在享受了幾十年後,隨意丟棄,你也要付得起這個代價,說直白點,皓貞,若你不是貝勒爺,你只能被多隆踩在腳下,你明白嗎?”
  
  這一番話,皓祥不動聲色的聽著,沒有插話,沒有落井下石,他心裡明白,今天洛桑會浪費口水說,便就是還留著皓貞有用,否則……以對方所展現出來的果斷,怕一早就解決對方了。
  
  而那一句過於直白的被多隆踩在腳下,卻是皓貞最不可以接受的事實,先是滿門抄斬,再然後是被自己一直瞧不起的人肆意踐踏……皓貞臉色一白,看著洛桑說的雲淡風輕的表情,莫名就覺得唇齒間溢出了無盡的苦澀。
  
  他本就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在他的人生裡,本應該有一個美麗的溫柔的妻子,然後榮華富貴,受皇帝賞識……本應該。
  
  然而現在呢?一次頂撞,一次難堪,一次衝動,換來的只有那個高傲的抬著頭的女子,告訴她滿門抄斬和他差點忘記的承擔這樣的現實。
  
  那樣的女子,怕是永遠都不會將他放進眼裡了吧。
  
  “臣謹記格格的……”。
  
  “格格,求您不要責怪皓貞,皓貞,你為什麼要這麼低聲下氣,你是在為了我求格格嗎?不,你不該這樣為了我委屈,格格,求您……”。
  
  “好大的膽子,哪來的奴才,給我拉下去,打30大板”,皓貞沒有反應,洛桑則是瞬間冷下了臉,仿佛冷冽到不容侵犯的高貴,也只有皓祥眼見有奴才闖入,迅速的做出了決斷。
  
  是比皓貞要乾脆果決的性子。
  
  而那個一下就撲在了洛桑面前的女子是……白吟霜。
  
作者有話要說:洛桑會想拆散皓禎和小白花,是因為怕兩個人湊到一起鬧事,阻礙她調查
畢竟她沒看過原著,自然不知道鬧下去身份就會被拆穿
所以她才會算計皓禎離開小白花
而小白花一急……就變成這樣了
下章事情就要捅出來了吧,阿門


☆、情意散

  “小姐,小姐!”。
  
  “哪裡來的小姐,又是哪個不懂事的奴才……”
  
  “好了,皓祥,雖然很欣賞你的果斷,但是她們我認識,你就不用折騰了”,擺了擺手,示意皓祥不用為他們開脫,洛桑似笑非笑的看著跪在她面前的白吟霜還有香琦,視線轉到了呆若木雞的皓禎身上。
  
  皓祥見狀,恭了恭身,便了然的垂手站在了一旁,臉上一派淡漠。
  
  “皓禎,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淡淡的開了口,洛桑臉上看不出喜怒的表情,讓皓禎心一緊,下意識的看向,似乎永遠是柔弱著一張臉,哭的梨花帶淚的白吟霜,忽然就覺得疲憊起來。
  
  這一場愛情,他傾盡所有,愛的轟轟烈烈,但用幾十天去經歷幾十年可能的變遷,皓禎再洛桑面前狼狽的丟盔棄甲,仿佛一下子老去。
  
  但到底是真的愛過的吧。
  
  皓禎還是面對洛桑,緩緩的垂首跪下,“臣謹記格格的吩咐,但臣還是懇請格格饒了白吟霜一命,臣會將白吟霜送出府,再不相見”。
  
  “皓禎!”洛桑還沒說話,白吟霜不敢置信的看著低頭看不見表情的皓禎,聲聲凄涼“皓禎,你是不要我了嗎?為什麼,你不是說要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的嗎?皓禎,皓禎……”
  
  被白吟霜的哭喊弄的有些頭疼的洛桑,微微皺眉,似乎是苦笑了一下,這還是她第一次去拆散別人,內心的焦躁像是匯聚了自己的污濁和骯髒,洛桑手指狠狠掐住了手心,才維持住冷靜的表情“白吟霜,你哭夠了沒有”。
  
  “格格,格格我和皓禎是真心相愛的,我不貪求什麼名分,我只要能和皓禎再一起,為奴為俾都願意,請格格成全,吟霜絕對不會爭奪格格福晉的位置的”。跪著趴到了洛桑面前,白吟霜說的情真意切,讓皓禎不忍心的撇過頭。
  
  但洛桑卻只覺得吐血。
  
  什麼叫不求名分,什麼叫福晉的位置是她的?她吃撐了來恐怖片裡倒貼當什麼福晉嗎?
  
  嘴角抽搐的看著就要磕頭的白吟霜,洛桑動作更快,沒有用手,只是隨手就抓過皓祥的手,一下就托住了白吟霜的下顎。
  
  “格格?”皓祥眼角直跳的看著自己的手,在洛桑的牽引下,疑似一副調戲對方的姿勢,懸停在白吟霜要磕頭的頭顱之下。
  
  說到底……格格,你就不能用自己的手嗎?或者什麼樹枝也行,非要抓著他的手去阻止別人磕頭嗎?
  
  這種事完全沒聽說過好不好。
  
  像是想起了多隆所說的,這位還珠格格是有多好,多強大,多美麗,皓祥表情囧了一下,愣是沒看出來一副“寧死道友不死貧道”精神的某格格,究竟是哪裡好了?
  
  “我不想用手去碰她,不管是沾了眼淚,還是其他,萬一被認為是我在欺負她,不是降低我的格調嗎?”不冷不熱的回了句,洛桑對著白吟霜錯愕的眼神挑了挑眉,輕聲說“白吟霜,女人的眼淚確實是一種利器,但是你別忘了,本格格是女人,而也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女人的眼淚的,想要得到別人的同情的話,白吟霜,至少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吧”。
  
  只有死亡才能換來最深刻的愧疚。
  
  洛桑見白吟霜呆住,才收回了手,皓祥一頭黑線的重新退到旁邊,只不過這次是又後退了幾步,就好像是離的遠一點,才能以策安全。
  
  “格格,我已經不想和你爭名分,也不奢望能得到皓禎所有的疼惜,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成全我們,我只希望皓禎能對我有一點的關心,一點的牽掛我就滿足了”。
  
  “吟霜……”。
  
  “很簡單,因為我不需要你的皓禎的一絲愛情”,打斷了皓禎瞬間的動容,洛桑撇了皓禎一眼,有一絲不耐煩,她從來沒想過,有人會因為根本還沒兌現的情話,就不能自己起來。
  
  那算什麼,單細胞的草履蟲嗎?
  
  “至少有比你低級的生物了,毛毛蟲”。
  
  “你這麼說我一點都不會高興,毛毛蟲老大,主神大人”。
  
  “吟霜,你不用質疑格格,我是入不了格格的眼的”,也回過了神,皓禎沒有看洛桑,只是重新低下了頭,沉聲說。
  
  然而這樣的一句話,卻讓白吟霜瞳孔一縮,神色更加凄苦,白吟霜所仰仗的只有皓禎的愛,如果有一天這份愛沒有了,那麼她白吟霜在這個王府裡,就當真什麼也不是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他們剛剛相遇就遇到了洛桑。
  
  她也沒有像到,一個人的愛情可以說不見就不見,說丟棄就丟棄。
  
  白吟霜凄然燦笑,她要的結局原來就是這個模樣嗎?以為永恆,以為盛大,但到如今,竟只剩無盡的洪荒。
  
  洛桑看到白吟霜蒼白痛苦的幾乎殞命的表情,身子一顫,終於還是說“白吟霜,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你最可憐,這個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你悲慘,你以為愛情是所有錯誤的藉口,你又有沒有想過,當你開始做一個不切實際的夢,當你在守孝期連父親都忘記的時候,你就註定要走到這種結局”。
  
  不過是咎由自取。
  
  洛桑搖了搖頭,不想再看白吟霜和皓禎,“皓祥,我們走吧,至於皓禎,該怎麼做你應該明白”。
  
  “是……臣……明白”。
  
  “皓禎,你都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格格,如果你沒有出現,那該有多好,哪怕只是做一個夢,我也心甘情願,如果你沒有出現……”後面的話,已經成了低喃,白吟霜恍恍惚惚的站起了身,她後面的話是,如果你沒有出現,一切就都不一樣,所以只要沒有你,一定還會和原來一樣的。
  
  沒有人聽到白吟霜的撕心裂肺,洛桑卻聽的清清楚楚。
  
  便再次感覺到被洛桑掩埋的,孤身在外的荒涼。
  
  “格格——!!小心”。
  
  忽然的驚呼聲,皓祥因為先前退的遠,此時來不及上前,而皓禎也因為低頭跪著,精神萎靡,所以一時間竟然比白吟霜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白吟霜朝洛桑衝去。
  
  赫然是一副同歸於盡的樣子。
  
  “果然還是要動手了嗎?”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洛桑眼底轉過一抹將要結束的欣喜和對未知前途的茫然,同一時間主神的聲音在腦海中無限制的擴散開“洛桑!”
  
  “放心吧,前段時間從你那兌換來的降妖伏,我一直帶在身上,以她的速度,我絕對可以準確的貼在對方頭上”,微微眯起眼睛,洛桑從袖口中果然掏出了一道黃符。
  
  瞬間,讓主神的話,卡在了空氣中。
  
  洛桑,那所謂的黃符是不可能保你平安無事的。
  
  像是為了印證主神的話,洛桑確實以肉眼所不及的速度,將黃符準確的貼在白吟霜的頭上,但是……對方卻沒有像她預想的一樣,變回狐狸的形狀,反而更加用力的將她撞向庭院的水池。
  
  “天啊,格格!”
  
  “阿類,好像計算失誤”。
  
  “笨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吧”。
  
  “啊,主神大人,你是在擔心我嗎?”
  
  “我不認為我的腦袋退化到你那種程度,預測還有兩秒鐘你將落入水池”。
  
  而兩秒的時候對於洛桑來說足夠了,精靈的血統本就勝在敏捷和輕巧,洛桑按住白吟霜的肩,正要借力翻身躍到對方的背後,讓她自己衝進池塘,卻沒有想到有人更快一步,一手帶著她的腰,猛的就掠過白吟霜,安穩的站在地上。
  
  同一時間,白吟霜如預期般,掉到了池塘裡。
  
  “吟霜”,還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白吟霜死,皓禎毫不猶豫的跳下了池塘,也讓洛桑松了口氣。
  
  “格格,你沒事吧”,放開洛桑,救了洛桑的男子恭敬的行了個禮,低聲問道。
  
  “懷遠,你怎麼來了”。
  
  “皇上吩咐過,要我照看著點,所以臣就自作主張的跟來了”。絲毫沒有隱瞞的回答了洛桑的話,洛桑倒不太在意這些,便揮揮手,讓懷遠起身。
  
  “麻煩你了”。
  
  “不,這是臣應該的,只是,微臣不明白以格格的伸手,完全可以避開,為什麼……”。
  
  嘴角一抖,洛桑乾笑了兩聲才說“那個,懷遠,如果我說是我一時手誤,你會相信麼?”
  
  沉默的看了洛桑半晌,懷遠才淡淡的說“是,臣明白”。
  
  不……
  
  我什麼都沒說啊,你明白了什麼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不太明白,為毛懷遠就出場了一會會,就有人喜歡
但是還是安排他出來
因為畢竟後面碩親王他們來,要有一個人給洛桑壓陣不是……
儘管我一直懷疑即使沒侍衛站在旁邊,洛桑也能通殺


☆、心頭惑

  看著鬧成了一團的眾人,洛桑由懷遠護著,站在了手忙腳亂的眾人之外。
  
  “主神大人!!我說主神大人!你又耍我了吧,你那裡就只能出產偽劣產品嗎?連一個小小的狐狸精的真身都現不出來,好好的去看防偽證明啊混蛋。”
  
  “你認為耍人需要什麼防偽證明。”
  
  而且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說過白吟霜是狐狸精吧,主神無機質的聲音噎的洛桑翻了個白眼,讓旁邊的懷遠不明所以的微微側目。
  
  “格格?”
  
  “沒事,他們還要折騰多久”,白吟霜因為被皓禎及時救起來的緣故,所以並沒有暈過去,只是狼狽的不停咳嗽著,香琦和皓禎都湊在白吟霜身邊,反而是皓祥指揮者家僕想要拿下白吟霜。
  
  意圖謀殺格格,是死罪。
  
  “你們要做什麼?都給我讓開”看到侍衛要抓白吟霜,皓禎下意識的就要擋在白吟霜面前,因為府裡一直是皓禎的地位高過於皓祥,所以一時間侍衛竟然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動手。
  
  皓祥不可思議的看著皓禎,皺眉就說“皓禎,你才是在做什麼,意圖傷害格格是殺頭的罪,你要連累整個王府嗎?”
  
  似乎是傷害格格四個字讓皓禎一怔,有些茫然的看向站在人群外,揚著好看的眉眼,在蒼穹之下拔節著身軀,永遠是不同於任何女子的洛桑,喃喃的垂下了頭,他自然知道白吟霜犯的是死罪,但心有不忍。
  
  如果那個人不是洛桑,或許他還有勇氣去爭取白吟霜活命的機會,但此刻皓禎卻只剩下無力和沮喪,“格格……臣……”
  
  一句求情在喉嚨打了一個轉,皓禎還沒來得及開口,懷遠就出手了,眼見王府的侍衛僵持在皓禎和皓祥之間,懷遠一個縱身,就越過了侍衛和皓禎,一手抓住白吟霜,將還癱在地上的白吟霜直接扔到了洛桑面前。
  
  是用扔的啊。
  
  抽搐的看了眼面無表情,完全不知道憐香惜玉為何物的懷遠,洛桑收回看白吟霜的視線,抬頭就看到朝這裡趕來的碩親王一行。
  
  “這是怎麼回事?!”。
  
  “吟霜”,碩親王和福晉同時開口,洛桑挑眉,若有所思的看向福晉雪如,不管怎麼說一個福晉,什麼都不關心,一出來就擔心白吟霜,明顯有問題。
  
  “格格,這……。”
  
  “你們碩親王府的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意圖謀害格格”,微微眯起眼睛,凌厲的看著碩親王,懷遠上前一步擋住了洛桑,讓碩親王等人就是一驚。
  
  連忙看向皓禎和皓祥,碩親王在看到白吟霜的樣子時,便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了,一腳踹在白吟霜身上,碩親王沉聲說“來人,還不快給我把這個賤婢拖下去仗斃!”
  
  仗斃兩個字,猶如驚雷在皓禎和雪如的耳邊迴盪開來,雪如是在白吟霜當初尋死時看到了她身上的梅花印記,並也確認這是她虧欠了十幾年的女兒,如今好不容易找回,怎麼可能讓她還沒過上一天的幸福生活就死去?
  
  更不用說皓禎對白吟霜還有情。
  
  在雪如的計劃裡,只要皓禎娶了白吟霜,那便等於她重新找回了女兒,而且她在府中的地位也不會動搖,那是一種雪如嚮往的完美的生活,不管因為什麼,雪如都不會輕易就放棄。
  
  已經看不見其他事實的雪如徑直的跪到了白吟霜面前,對著碩親王和洛桑說“王爺,我想這白吟霜也不是故意的,格格您大人有大量就勞了她一次吧。”
  
  “雪如!你……”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福晉竟然為了一個婢女,反駁自己的決定甚至是得罪格格,碩親王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轉頭看向洛桑“讓格格笑話了,雪如她只是心太善,格格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這衝撞格格的賤婢的。”
  
  “格格,阿瑪,皓禎……皓禎也請求格格饒白吟霜一命。”
  
  “哦?你們倒是給我一個理由,讓我饒了這白吟霜”,抬手阻止碩親王和懷遠要說的話,洛桑繞過雪如和皓禎,緩緩走到白吟霜面前,俯身看著對方淚眼婆娑的樣子,淡淡的說“不說前面的數次衝撞,就這一次白吟霜想要推我下水,一個謀殺我的人,我為什麼要饒恕。”
  
  黑著臉,瞪著今天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的雪如和皓禎,碩親王有些焦急的拉過皓祥,低聲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阿瑪,皓禎怕是和這白吟霜有私情,只是福晉……”像是也不明白一個和白吟霜沒什麼交集的雪如,為什麼會這麼護著對方,皓祥搖了搖頭,沒有答話。
  
  懷遠看了眼碩親王還有在白吟霜面前冷笑連連的洛桑,手搭在劍上,仿佛蓄勢待發的獵豹,護在洛桑身後。
  
  “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一個王府的福晉,會如此護著一個奴婢,我也並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如果你們能給我一個理由,我倒是不介意放過白吟霜”,說到底她的任務是查清白吟霜和皓禎的身份,殺人其實洛桑真的沒有考慮過。
  
  她安安穩穩的混了23年的生活,頂多就在動漫裡看看殺人的場面,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誰死在自己手上,洛桑也並不認為自己一個穿越,或者有一個主神在後面鞭策,就可以從宅女進化成為黑暗向的殺手。
  
  別開玩笑了,那算什麼,世界大顛覆,精分嗎?
  
  “這……格格,臣妾只是,只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雪如焦急的看向皓禎,希望這個一直以來依靠的兒子能夠保住白吟霜,但雪如卻沒想到,皓禎只是渾渾噩噩的看著白吟霜。“皓禎!”不由自主的開了口,雪如的喚聲讓皓禎一顫,終於回過神。
  
  “格格,請饒了吟霜一命吧,從今以後臣再也不會和白吟霜有任何瓜葛,格格,臣只求您能饒了吟霜這一次,是臣負了她。”
  
  皓禎說的情深意切,卻讓白吟霜和雪如的心臟咯■一聲,感覺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稀裡嘩啦的碎裂了。
  
  皓禎要負白吟霜了……
  
  他到底是要負了一個女子,一段感情。白吟霜從自己的眼淚後看著皓禎,不敢置信的拼命搖著頭,像是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皓禎,皓禎……”
  
  “皓禎,你怎麼能……”
  
  “荒唐,你們幹的好事啊,一個和婢女有私情,一個身為福晉竟然縱容皓禎,跟著一起昏頭,我看你們兩個是被這個狐狸精迷昏了頭,連身份都不記得了,來人啊,給我把皓禎拉下去打30打板,雪如你回你的屋子,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至於這個賤婢,給我仗斃了。”
  
  一連串的命令讓剛剛安靜下來的場面又喧鬧起來,洛桑微微皺眉,一拂袖,就阻止了碩親王的動作“慢著,我的話還沒問完,這麼急著處理,該不是裡面還有什麼隱情吧”。
  
  眼角看到雪如一下蒼白的臉,洛桑幾乎可以肯定白吟霜和雪如之間一定有什麼私情,弄不好還是很多年前給碩親王帶了綠帽子的私生女??
  
  “這是什麼年代的恐怖片,怎麼這麼狗血。”
  
  “狗血的是你的腦袋,洛桑。”
  
  “你能有一天不諷刺我麼?主神大人”。
  
  “至少你的智商提升到那個地步再說吧。”
  
  額頭蹦起一個大大的青筋,洛桑冷哼一聲,下一秒卻突然笑了起來“雪如福晉是嗎?讓我想想,有什麼好的逼問法子”,低低的俯身在雪如的耳邊小聲的絮叨,猶如魔鬼的耳語,讓雪如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比如將【嗶——】從【嗶——】裡灌進去,或者在你的十個指頭上【嗶——】入鋼針,還有可以在你的臉上、身體上燙入【嗶——】,那麼你是想我一一試過去,得到我的答案,還是你親口說出來,讓我們大家都好過。”
  
  目瞪口呆的看著洛桑,皓祥悄悄的向後退了一步低下了頭,一副我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而離洛桑最近的懷遠,一向面無表情的臉隱約眼角抽了抽,格格……你是格格吧,你究竟說了什麼,都屏蔽了,【嗶——】了啊喂!!
  
  你究竟是有多鬼畜?!
  
  福晉要昏過去了啊。
  
  “格格,為什麼你拆散了我和皓禎,還要來逼福晉,她是那麼好的一個人,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她,你想要我死還不夠,還要連累其他人嗎?!”白吟霜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的抬起頭,瞪向洛桑,聲音凄厲。
  
  “我連累你們?白吟霜,到現在你還認為你一點錯都沒有嗎?”直起了身,洛桑也懶得再說什麼,愛人愛到連家人、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顧的人,洛桑挑眉,緩緩的說“好,就算我是看你們不順眼,我身為格格,你身為歌女,你又能怎麼樣。”
  
  一字一句說的清楚,碩親王等人是毫無感覺,先不說一個格格要處置一個低下的婢女是天經地義的事,就說白吟霜勾引貝勒爺,傷害格格就都是死罪。
  
  然而雪如卻突然瘋了似的抱住白吟霜“我不許你這麼說,不許你這麼說,吟霜她本來也應該是個格格的,是我對不起她!。”
  
  對,是你們,無論是一開始還是最後,都是你們負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吧,我覺得從頭到尾都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p.s我會在這幾章完結梅花烙,轉回還珠的主線的,我自己都沒想到,支線就寫了那麼長,囧
p.s的p.s懷遠真的不是男主,哪來的那麼多男主
但懷遠會是那個一直站在洛桑身後的忠犬,真的


☆、相悖亂

  如果不是雪如丟棄了白吟霜換取她的位置,隱瞞多年。
  
  如果不是皓禎和白吟霜再熱孝期就情不自禁的苟合。
  
  如果不是兩個人愛到腦袋發昏,不顧一切,看不清形勢,看不清身份,看不清自己的承擔,那麼即使沒有洛桑的出現。
  
  等待他們的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的結局,甚至有可能拖累了更多人,讓別人跟著一起悲劇。
  
  白吟霜用自己的全部去換取一個貝勒爺的寵愛,舞盡了衣袖,唱盡了笙歌,卻沒想到愛情太過美好,而美好的東西就是不能長久,
  
  所以她輸了全部,換來一個貫穿了整個生命的謊言。
  
  而皓禎,他的沉溺和迷戀,是用整個王府,整個承擔去換,不顧親人不顧責任,自以為愛情可以戰勝一切,但到最後,一句話,一個真相,便可以將他的自以為是撕破的鮮血淋漓。
  
  什麼也沒有。
  
  至於雪如……將地位當成了一切,碩親王負她,她便要所有人陪葬。
  
  偏偏這個世界不會為任何一個人停止轉動。
  
  於是所有的軌跡編織在了一起,他們都要為那一場落空的追逐付出代價。
  
  仿佛不過瞬息之間,就迷離了今時,老盡了秋光,散亂了結局。
  
  碩親王蒼老的看著跪了一地的雪如、皓禎、白吟霜,終於支撐不住,也猛的跪倒在了地上,而雪如和白吟霜相互擁抱著,不停的哭泣聲這次沒有引起皓禎絲毫的憐惜,反而讓對方更加茫然。
  
  當幾個人的人生,到頭來都是一個天大的謊言,洛桑不知道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悲,也更可笑的了。
  
  “一個堂堂的親王,卻因為蕭牆之禍,亂到了滅門之禍,你們這一家子倒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在聽到雪如斷斷續續的將事情喃喃的說出來後,整個王府像是陷入了極致的寂靜之中,迅速跪下的眾人,還有一聲聲的格格饒命,讓洛桑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她最初只以為是私生女,卻沒想到……是混淆皇室血統。
  
  只要想到幾十條的生命,都因為自己而斬殺,洛桑還是不寒而慄起來。
  
  “格……格格……您的侍衛?”皓祥跪在地上,腦中正急速的轉著怎麼救王府的念頭,卻在看到洛桑的動作後,就是一愣,然後不禁抽搐了起來。
  
  格格,你剛剛動手了吧,你剛剛確實是動手了吧!
  
  “啊,只是一時手滑”。面無表情的看著皓祥,洛桑用眼神表情自己其實很無辜,真的只是一時手滑,但皓祥卻完全不覺得這是可以大笑兩聲,說“原來是手滑啊”這樣一笑而過的事情。
  
  說到底,格格,你竟然打暈自己的侍衛!!沒見過這種手滑啊喂!
  
  “好了,這件事難道你們希望被更多人知道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洛桑有些煩躁的來回走動著,說真的,要她眼睜睜一聲令下說殺……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而要她放過這群讓她幾乎吐血的神經病,她又不甘心。
  
  “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的路人甲。”
  
  “那你倒是找個黑暗系的殺手、帝王女、或者人生陰暗到可以抱負全世界的人來穿啊”。
  
  “王八之氣,和永琪會角色重合。”
  
  “那你說怎麼辦,我連真的死人都沒看過,不如你覺得在他們臉上刻上‘我是白痴’四個字,怎麼樣。”
  
  “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真要比的話,洛桑,明顯是你的主意更加驚悚好不好。
  
  “格格?!”眼見洛桑話似乎還有轉機,碩親王眼睛一亮,不由滿懷希望的看向洛桑,洛桑白了一眼,就揮手說“你給我跪好,沒你什麼事”。
  
  說著,洛桑開始計算起自己的點數來,比起糾結殺還是不殺,能拿到點數才是最重要的,就現在而言,洛桑的點數只要再加上讓紫薇進宮的點數話,就能升級精靈血統,而除了所謂的熟練度問題,已經體會到精靈血統強大的洛桑此時就不由的心動了起來。
  
  反正那些七七八八的降妖伏魔裝置好像都沒什麼大用,不如增加自己的力量,還更能保命點。
  
  至少可以做到以一擋千的話,假格格這事被扒了的話,也不用擔心逃不出紫禁城了吧。
  
  陷入了自我YY中的洛桑,完全不知道面前跪在地上的一幫人,此時的心情夾雜了恐懼、擔憂、焦心,揪著五臟六腑一起,幾乎都要呻吟出來。
  
  簡直是一種折磨。
  
  “怎麼都跪著,小燕子,懷遠侍衛怎麼了?”忽然傳來的聲音,沒有經過通報,顯然來的人身份要高於碩親王的王爺,洛桑一愣,熟悉的聲音讓她回過神,轉頭就看到永琪朝這裡走了過來。
  
  “五阿哥?!”先是一驚,碩親王等人幾乎是冷汗連連的看著永琪的到來,如果說一個洛桑,還是可以說服的,那麼在眾臣印象裡一直是大清標榜的阿哥,最有可能坐上太子位置的永琪,便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更改決定的了。
  
  顫顫巍巍的說了句“五阿哥吉祥,”碩親王等人頭低的更低,沒有敢看永琪的表情。
  
  “小燕子,你怎麼來一趟碩親王府就弄成這樣了”,面上是俊朗的微笑,永琪站在洛桑身邊,雖是詢問,卻沒有一點讓碩親王等人起身的意思。
  
  洛桑鄙視的看了眼永琪,才低聲說“你根本就全知道了吧,還用問我嗎?”
  
  “小燕子,你是真的笨還是故意來拆我的台?”眼角跳了跳,永琪看著沒有一次配合的洛桑,這或許還是他第一次發現有人拆台拆的那麼幹淨利落的。
  
  明明對方在很多時候,都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否則假格格的事也不會一下隱瞞了這麼久。
  
  “不,我只是條件發射而已,”當然不是故意的,只是習慣的就是要拆你的台。
  
  “哦?是嗎?”微微勾起唇角,像是帶起了無盡的余意,永琪一手背在身後,看向皓禎、白吟霜、雪如和碩親王眼中轉過一抹冷意,“其實,這件事,既然小燕子脫手打暈了懷遠,那麼就還有轉圜的餘地,只不過你們要想保全全部人的性命,那絕不可能”。
  
  永琪的話讓碩親王等人都是一震,終於驚喜的抬起了頭,“五阿哥英明,是雪如說錯話,臣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至於這白吟霜意圖冒充格格,還勾引貝勒爺,罪當……當……”說到最後,表情由驚喜轉成了一種蒼老的儒喏,連聲音都低沉的微不可聞“當殺”。
  
  “王爺!”
  
  “為什麼!!我不是你的女兒嗎?為什麼我是冒充的?福晉……不,額娘,你說啊,我不是你們的女兒嗎?我已經有了身份可以和皓禎在一起,為什麼要死?!”
  
  也許到死才會有最真實的渴望,洛桑看著為保全整個王府而最終還是決定犧牲白吟霜的碩親王,還有至今依舊想著自己愛情的白吟霜,麻木的皓禎,和垂下眼瞼沒有反駁的皓祥,不由的苦笑起來。
  
  其實沒有什麼不對,世態炎涼,冷暖自知,一向如此,是不是?
  
  “那麼,小燕子,就由你來決定吧,只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會支持,”深深的看著洛桑,永琪眼底的冰冷卻如一泓清泉,緩慢的蔓延開,洛桑手一緊,下意識的就看向也望了過來的白吟霜和皓禎還有雪如。
  
  那是一種仿佛所有希望和憎恨都寄放在你身上的感覺。
  
  “我從來不知道,永琪你這麼在乎我的想法”。
  
  “只要是小燕子你的,我都在乎”。
  
  “所以你逼我去走一條更接近皇家的道路?”
  
  “既然你看的明白,那麼選擇吧,小燕子,你是要整個王府頃刻間覆滅,還是犧牲一個白吟霜”。
  
  有人在哭。
  
  洛桑只覺得有迫人的陰影慢慢靠近,覆蓋過來,而在她的身體裡,一個人,或者許多人,許多聲音,低低地啜泣
  
  可是,不能退後,洛桑站在原地微微仰起頭,永琪看不出那是為了讓自己到最後也要維持著高傲,還是為了……抑制住自己的眼淚,只是,似乎是在洛桑再次看向白吟霜的時候,眸子裡便不剩一絲顏色。
  
  仿佛是在做出某個決定之後,忽然知曉了世事,一轉瞬,世間變幻竟也記在了心頭。
  
  她從今以後不再是可以抱著電腦,宅的不諳世事,無憂無慮的那個少女,而是只可以抬頭挺胸,一路走下去,哪怕萬劫不復也不可以退縮的存在。
  
  “來人……將白吟霜拖下去,斬”。
  
  她說:斬!
  
  在白吟霜已經失去所有的謊言下,連性命都不保留的全部抹去。
  
  “白吟霜,我用我的美好,來做你這一生流離的陪葬,你可甘心……”。
  
  可……甘心!
  

作者有話要說:洛桑是正常人,很平凡的正常人,除了囧之外就是普通人那樣長大的
所以有些過程必須要經歷
畢竟洛桑除了囧、武力強大,達不到能夠殺人面不改色的萬能女主程度
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該決斷的時候她一直是很果決的
p.s懷遠我對不起你
p.sde p.s懷遠其實是美大叔,比五阿哥他要大的多
p.s其實吧,我是第一次寫正常人誒……其他文的女主都偏向斬斷殺伐型
所以洛桑,對不起,你註定主神和五阿哥壓迫了,我對不起你!


☆、青絲斷

  “格格……”。
  
  “你不需要在意,我說過死一個就是死一個,想要違抗我的命令,再多添一條人命,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是,格格,臣明白。”
  
  “既然明白就去參你的軍,別在這拖拖拉拉的。”
  
  “臣只是想對格格說一句謝謝。”
  
  “謝?謝我殺了白吟霜?還是謝我毀了你的家,毀了你所有的情情愛愛?”未免太可笑了吧,這樣想著,洛桑就真的笑了出來。
  
  越來越大的笑聲,卻還是沒有讓皓禎的表情有絲毫的改變,“格格,你說的對,臣和白吟霜不是不愛,只是愛的不適合”。
  
  而在這不適合之間,還要扭轉了世界來延續兩個人的愛情,未免太自私。
  
  那些無辜的人沒有義務為他們的悲劇買單,其實洛桑也沒有,只不過是自己跨不過心上的砍,在生命面前,到底做不到真的完全無動於衷。
  
  於是洛桑還是笑著笑著,就忽然掉下了眼淚。
  
  “格格,臣會好好的建功立業,既然不再是貝勒爺,王府也會有皓祥繼承,那麼臣也算是重頭開始,所以此去,請格格好好保重”。
  
  他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塊地方。
  
  格格,這樣我們從此不見,偶爾想念;就此離別,後會無期。
  
  
  
  幾個時辰以前。
  
  並沒有所謂的六月飄雪這樣的事情,王府裡依舊是清新的空氣,被保養的很好的假山、亭台樓閣,途中還有散髮香氣的植株,美的像一首詩。
  
  讓洛桑不禁恍惚了起來。
  
  即使是真的去參觀過北京的故宮,參觀過江南的水鄉,其實也很難在現代找到一種能夠完美詮釋,此刻碩親王府寂靜的風景,緩慢流動的溪水成了深深淺淺的低喃,人群走動的聲音成了一種敲在心上的喪鐘。
  
  足夠美麗,也足夠憂傷。
  
  仔細想想的話,洛桑會覺得遇見主神,穿越到這個世界,是一樁極虛幻又真實的事,虛幻的是她的存在,真實的反而是主神的語句。
  
  “你準備親眼看著白吟霜被斬?”
  
  “恩,既然是我自己下的決定,總要看到最後吧”,既然走了,就沒有道理中途逃避,洛桑淡淡的看了眼掙扎的已經沒力氣的白吟霜,雪如被碩親王讓人壓在了一邊,捂住了口,只能嗚咽的看著白吟霜被壓在刑台。
  
  本來這種事應該交由府衙處理,但是他們不能聲張,而在一個阿哥、一個格格,加一個王府的做主下,便決定在府裡動用私刑。
  
  只要刀起刀落,就可以將這件事情暫時的平息下來。
  
  當然……也可以帶走白吟霜的命。
  
  “吟霜,吟霜”,像是終於回過了神,皓禎踉蹌的上前,一把就握住了在刑台上動彈不得的白吟霜的手“吟霜,對不起,是我沒用,對不起,吟霜。”
  
  “皓禎,你還愛我嗎?你告訴我你還愛我嗎?”
  
  “愛,我愛你啊,吟霜,你就是我的梅花仙子。”
  
  “那我死了你會不會丟下我,會不會就忘了我,會不會再也不來陪我了?”白吟霜聲聲的哭訴,讓洛桑雞皮疙瘩一抖,“喂喂,這恐怖片的陰氣開始重了,女鬼會來索命啊,好恐怖,我要回家”。
  
  “……你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遲了,你不是不怕鬼嗎?”還擦掌握拳的要解決白吟霜,一點都沒有看出什麼懼怕的念頭,反而打擊鄙視的對方一命嗚呼。
  
  沉默了一下,洛桑就在心裡默默的流下了兩道寬淚“因為狐狸精這種東西我當然不怕啊,但是是無頭女鬼!!無頭女鬼要是突然出現在背後,會死,我一定會死!!”
  
  這次換成主神沉默了一下,然後突然平板的聲音無奈起來“僅此一次,我向你保證,她死後絕對不會變成鬼來找你的。”
  
  “阿類?主神你好奇怪,怎麼毫無預兆的變好起來,你該不會是有陰謀吧,還是說其實這是我死前的最後一頓?我不要啊啊”
  
  “你的耳朵是擺設嗎?要不要將馬糞全部倒你耳朵裡,算了,你不要就算了”。
  
  “你在說什麼啊,主神大人~~~您就是我前進的方向,在你的照耀下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請千萬不要讓鬼來找我!”毫無節操的倒戈,洛桑像是拜大佛一樣,在內心來了個四肢著地,完全沒管自己這個動作有多不雅。
  
  似乎是因為這一個打岔,而成功收回了少的可憐的無奈,或許還有過那麼一微分的憐惜,主神冷冷的說“那就用東西來換好了。”
  
  “啊?是……什麼?”
  
  “你”。
  
  “我已經是你底下可憐的員工了,老闆。”
  
  “身體和心靈。”
  
  “……”是,我以後再也不腹誹你了,我身心都會向著你的老闆。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失望呢,是不是~
  
  不管洛桑是不是又被主神從白吟霜身上轉移了注意力,永琪看不出神色的盯著洛桑的表情,先是蒼白,後是一絲恐懼,最後竟然扯出了一抹清淺的笑。
  
  仿佛須臾之間,就拿起了生命的厚重難擔,也放下了無意義的抵抗。
  
  “小燕子,其實我很喜歡你的笑,不管是得意的,冰冷的還是猥瑣的,但我只喜歡你對我笑,而不是讓我感覺到你心裡還有一個,可以讓你輕易連現實都忘記的人,你明白嗎?小燕子。”
  
  被永琪低在耳旁,可以感覺到他鼻翼間呼吸的耳語喚回了神,洛桑茫然的側過頭,卻因為兩人過近的距離,一時沒有看清“五阿哥,你的□終於變成了額頭上的三隻眼了嗎?這是何等的X光,太牛B了……”。
  
  “閉嘴,好好看著”,最終發現自己其實犯了一個本質性的錯誤,永琪一把捂住了洛桑的嘴,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後腦勺貼著自己的胸膛,視線正對白吟霜。
  
  一個信誓旦旦的說,會去陪著一起死,一個感動流淚的說,你要等我奔過去。
  
  敢情你們兩個還能將局面扭轉成殉情的苦命鴛鴦?
  
  洛桑額頭直抽的看著兩個人天荒地老的許了一堆的承諾,卻不知道有哪一條是人真正可以駐守的,然後洛桑就聽到行刑的人,恭敬的說“五阿哥,還珠格格,王爺,時間到了,該行刑了”。
  
  突然的沉寂,然後是巨大的哭聲,洛桑恍惚的看著疲憊轉過頭的碩親王,還有不肯放開白吟霜的皓禎,感覺到五阿哥的手從自己的嘴上挪開,改為了摩挲過自己的脖頸,洛桑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的說“行刑”。
  
  刀瞬間舉過頭頂,陽光在刀鋒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再然後……伴隨著哭聲和血液落下。
  
  “吟霜——!!”
  
  洛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精神力提高的緣故,所以才沒有昏過去,而是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要涌上喉嚨,粘稠噁心的卡在喉頭裡,想吐卻只能任由五臟六腑不斷翻滾的讓口腔更加酸臭起來。
  
  就好象自己本身也已經是這樣臭氣熏天的存在。
  
  洛桑也權衡不了究竟是保全了碩親王府好,還是乾脆讓該受罰的人全部一起承擔的好,但她卻真切的看到白吟霜是以什麼樣的姿態,人頭落地。
  
  “好了,都結束了,小燕子,跟我回去”,一手拉起洛桑,永琪掃了眼碩親王,淡淡的說“接下來該怎麼做,碩親王,不需要我再來教你了吧”。
  
  “是,臣誓死效忠五阿哥”。
  
  洛桑一愣,看著永琪,忽然就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五阿哥,從一開始到現在,你都算計的天衣無縫是不是?”
  
  從洛桑在意碩親王府,質疑皓禎和白吟霜的身份時,永琪就已經更快一步的開始調查,甚至可能隱瞞了一些隱情沒有告訴洛桑,反而讓洛桑親自前往。
  
  卻在所有事情將要落幕的時候,為了碩親王的一句話誓死效忠,讓洛桑選擇一個這樣的結果。
  
  永琪算計了皓禎白吟霜,算計了碩親王府,算計了……她。
  
  “很難以接受嗎?小燕子。”
  
  “為什麼難以接受,我不認為我和你的關係好到需要你處處顧忌的程度”。
  
  微微皺眉,永琪一把扳過洛桑,低沉的說“小燕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覺得我還不至於神志不清吧”,雖然現在洛桑覺得世界還是毀滅吧毀滅吧毀滅吧。
  
  “是嗎?那麼你記住小燕子,如果不想在我的算計之內,就永遠不會試圖反抗,努力的站在我身旁。”
  
  “啊,不好,我開始神志不清了,我要失憶了,太醫,我要失憶了!”
  
  ……
  
  喂——!!
  
作者有話要說:梅花烙結束
永琪有永琪的算計,寫到這裡,我都覺得這不是什麼反瓊瑤文了
而是猥瑣囧貨女主在恐怖世界的成長日誌……


☆、噩夢

  有什麼在逼近。
  
  一步一步緩慢的在黑暗中響起的繡花鞋落地的聲音,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感覺似乎還有什麼滴落,一滴兩滴,隨著腳步聲,不停的逼近。
  
  然後在自己的恐懼到達極致,神經緊繃到極致的時候。
  
  沙啞的聲音才在背後突然的響起來“格格……你也陪我一起死吧!”
  
  
  
  “啊——!!!”
  
  真的是從一聲尖叫中驚醒過來,洛桑汗流浹背的喘著氣,兩眼瞪著前方,似乎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直到幾個喘氣之後,洛桑才一點點放鬆僵直的背,慢慢的看清了現在在的地方。
  
  是自己的淑芳齋
  
  “大半夜的,你在玩嗎?”
  
  “呼,呼……你看我這樣像是玩嗎?”沒好氣的回了主神一句,洛桑手緊緊攥著被單,吸了口氣,才漸漸平靜下來“嚇,嚇死我了,做到恐怖的夢了。”
  
  “這是第幾天了?”
  
  “不知道,我早就決定不要再回顧過去,我要展望未來”莫名的宣誓起來,洛桑卻將被子拉的遮住了一半的臉,留下兩個眼睛悄悄的看著外面。“吶,主神大人,你能一邊唱歌一邊讓我睡覺嗎?”
  
  如果不是因為還是一個發光雞蛋,如果不是因為還在洛桑的腦海里,相信此刻主神頭上一定會蹦出一個大大的青筋,來表示他和所謂的一邊唱歌一邊哄人睡覺的保姆沒有一點關係“MP3,兌換點數300點。”
  
  “小氣”
  
  “我記得我說過,白吟霜的鬼魂絕對靠近不了你,你還在害怕什麼?”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想象力這種東西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啊,沒有安心的東西在身邊,我當然會做惡夢,不如主神大人您變幻個娃娃出來,給我抱抱?”說著,眼睛一亮,洛桑已經開始懷念那些曾經可愛的人偶了。
  
  不明原因的沉默了一下,洛桑覺得此刻的主神,語氣中似乎帶著低沉的細微笑意,一字一句間用一樣的停頓,緩緩的說“那麼洛桑,有一天,我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你慢慢抱吧。”
  
  ……
  
  這算什麼?被一個發光雞蛋調戲了?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
  
  “誰要抱你啊,混蛋!!”
  
  最後的混蛋完全罵出了聲,連帶著最初的一聲尖叫,終於驚動了外面的人,只見洛桑的房門被猛的推開,然後是低頭不敢看床上格格樣子的某侍衛,一直保持著低頭的姿勢,卻全身戒備的握著腰間的劍,在洛桑面前不遠處跪了下來“格格,您……沒事吧!”
  
  “不,我覺得懷遠你比較有事,前段時間手剛好,你這頭又是怎麼了?”在那潺潺的流血了喂!!在不敢看別人之前,先注意好自己的腦袋啊。
  
  頭疼的看著跟著懷遠後面闖進來的太監和宮女,洛桑並沒有隻穿個肚兜就在自己並不太熟悉的恐怖片皇宮睡,而是加了一層掛衫,所以此時直接下了床,洛桑走到懷遠面前,還是嘆了口氣,為他擦去了額頭的血“好了,起來吧,沒什麼避諱的。”
  
  “是,臣遵旨”,一向是只要主子開口,就照做,懷遠也沒有再推脫什麼,就行了個禮站起了身,問道:“格格,臣剛剛聽到……。”
  
  “沒什麼,只是噩夢,讓你們擔心了”,淡淡的回了一句,洛桑示意跪在地上的奴才都起來,自己則坐在了桌邊,抿了口明月端上來的茶。
  
  聽到洛桑的話,眾人不禁面面相覷,說是噩夢,但其實已經好幾天了吧……這樣的事情。
  
  最終還是懷遠皺了皺眉,走到衣架前,將外衣取下,批在洛桑身上,然後才說“格格,要不要讓太醫來抓點定神的藥?”
  
  “這一點小事就不要勞煩太醫了,倒是懷遠……其實你才是需要太醫的那個吧”,鄙視的看著頂著個傷口,還一副我完全沒事的樣子,晃蕩來晃蕩去的懷遠,洛桑轉向小桌子,“去,給懷遠侍衛弄點傷藥來。”
  
  “■。”
  
  “多謝格格關心……”
  
  “皇上駕到——!!”
  
  皇上來了?洛桑一愣,其他奴才的反應幾乎被訓練的飛快,已經擺出了接駕的姿態,匍在地上高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了。
  
  而此時站著的只有洛桑和懷遠,不過也在乾隆邁進房間的那一刻,懷遠單膝跪了下來,而洛桑拂袖行禮——
  
  “臣懷遠,恭迎皇上。”
  
  “恭迎皇阿瑪,皇阿瑪吉祥。”
  
  “好了,都起來吧,”笑著揮揮手,乾隆沒有直接坐下,而是走到了洛桑和懷遠面前,打量著兩人“這是怎麼了?朕剛在令妃那坐了會,就聽到有奴才稟報說是小燕子半夜噩夢,接連幾天,朕來了,又看到懷遠你受傷?難道真有什麼東西闖入不成?”
  
  啊……令妃,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的身心啊,你一定是在火燎火燎的時候被迫冰涼冰涼吧,啊,可憐的令妃。
  
  嘴上說是坐了一會,只怕這個時辰,已經快進入什麼猥瑣的階段了吧,不過既然能在這種階段前沿還來看望她……洛桑已經不知道是該懷疑乾隆終於“不行了”,還是感動自己這個皇阿瑪的關心了。
  
  “皇阿瑪,小燕子真的只是做惡夢,至於懷遠……?”其實也沒聽到懷遠解釋,所以兩(偽)父女就同時轉頭看向懷遠,目光灼灼的差點讓懷遠撇過頭。
  
  ……好,刺眼。
  
  “懷遠,你怎麼不說話。”
  
  “只是臣一時不小心。”
  
  “是奴才們的錯,剛剛還珠格格被噩夢驚醒,奴才也忙著朝這裡趕,沒看到已經在門口的懷遠侍衛,本來懷遠侍衛可以避開,但怕奴才們衝撞成一團,會造成更大的混亂,所以就硬挨了奴才們的幾次撞擊,這頭……才會不小心碰到門框的。”最終還是小肚子將話說完,洛桑暗自翻了個白眼,對於懷遠連這點護主都要堅持,感到萬分佩服。
  
  不就是驚擾到格格,造成一個小小的混亂麼?
  
  她壓根不在意好不好。
  
  倒是乾隆,責備了下這些奴才,對懷遠卻是大加讚賞,“好好,不愧是朕的第一侍衛啊,怎麼樣,這淑芳齋住的還習慣嗎?”
  
  “是,回皇上,格格待臣很好,多謝皇上關心”,從來沒有變過的,平靜如水的表情,洛桑眨了眨眼睛,這一刻終於猛然醒悟。
  
  懷遠,你竟然是個面癱?!!!!
  
  “呆的舒服就好,小燕子來自民間,雨荷也教育的好,心地是善良啊,不像其他的阿哥和格格,罷了,不說這個,小燕子,你怎麼老做噩夢?”乾隆無自知的感慨,前面半句話說的洛桑眼角直抽,雖然所謂的來自民間,雨荷教育的好,心地善良可能是真的,但那是在講小燕子三個字換成紫薇的前提下。
  
  她是什麼?好人?不要亂發好人卡啊,混蛋!
  
  眼見乾隆關切的看著自己,洛桑其實是有一瞬間的震動的,但也僅僅是瞬間而已。
  
  這個世界的殘酷和瘋狂,她一直看的清,洛桑給與乾隆的也是一個巨大的謊言,卻沒有人知道,當謊言被扒到了陽光下時,乾隆又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所以洛桑其實在很長一段時間,是刻意避開乾隆的,她怕自己在這個皇宮會得到少有的關心,從此讓自己陷入一個兩難的局面,徒增煩惱。
  
  “謝皇阿瑪關心,想來只是這些日子小燕子有些想大雜院的人了,有時候想著自己已經找到了皇阿瑪,而他們還要辛苦的養著一幫老人和小孩,有些過意不去。”張口就扯了個理由,洛桑覺得其實說不定自己能進化到西索大人的程度。
  
  真話沒有,說謊就和吃飯一樣,變態是自己的代名詞,強悍是自己的本質……
  
  不過,阿類?變態這個詞怎麼好像是褒義的?是褒義的吧!
  
  “所以小燕子你就做噩夢了?”好笑的看著眼神飄忽的洛桑,乾隆拍了拍洛桑的肩,帶著笑意的說“朕不是許了你可以出宮嗎?有空去看看他們吧。”
  
  “那皇阿瑪……小燕子有兩個朋友,其實是家逢巨變才流落到大雜院的,是懂規矩長的清楚也有才情的姑娘,小燕子若想讓他們進宮當侍女,陪陪小燕子,皇阿瑪會肯嗎?”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著乾隆,洛桑考慮到還是主神的一個任務沒完成,眼珠一轉便也有了主意。
  
  要進宮的話,在沒有要求是以什麼身份進宮的時候,作為陪伴她這個一直做噩夢的格格的侍女是最簡單的吧。
  
  想不到,白吟霜你死了都有用處啊!
  
  “帶進來給皇后看看,朕準了。”
  
  “謝皇阿瑪!”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回歸主線了
碩親王的具體像福晉他們怎麼樣,下章會穿插的交代,就算完全結束
p.s主神,你有陰謀啊……你已經想變成什麼東西讓洛桑抱了嗎?咩哈哈


☆、再次出宮

  “你說,紫薇不見了?!”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大早就跑來淑芳齋,僅僅是告訴她紫薇不見的爾康,洛桑自己也是一陣頭疼,她好不容易說服乾隆,現在紫薇卻出問題,洛桑微微皺眉,便說“爾康,你和紫薇說過什麼嗎?”

  “沒有啊,紫薇失蹤之前還好好的,沒想到今天等我回去就已經不見了,只留了一封信說是要回濟南,所以我就趕來問問你,紫薇有沒有可能去什麼地方?”似乎全身的焦躁都無處可發,爾康來回踱著步子,一刻也不肯停下。

  洛桑受不了的一把抓住爾康的肩,猛的將對方按在椅子上,“夠了,爾康,你不要自亂陣腳,給我好好坐在那。”

  “可是,小燕子,我……”

  “閉嘴,還是在皇宮的時候請稱呼格格,隔牆有耳這個詞彙,你沒學過嗎?”已經不耐煩爾康一遇到紫薇,就開始激動的奔逸思路,洛桑給了爾康一個警告的眼神,借由精靈血統的威壓,果然讓對方稍稍安靜了些。

  這才回憶起,這個身體當初留下來的記憶,洛桑記得紫薇說過,她是賣了濟南所有的家產,來京城找自己的父親的,那麼說是回濟南的家……

  那裡也不會有家給她回吧。

  “你們去找過柳青、柳紅沒,”看向還是坐立不安的爾康,洛桑淡淡的說。

  不知道是洛桑的氣勢太過強烈,還是洛桑平淡的語氣,爾康一愣,不由自主的回道:“是,去過了,但他們說沒看到。”

  “那是你人品問題,他們不願意告訴你而已,”似笑非笑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洛桑看著淑芳齋的大門,還是沉默了一會。

  在那之前,要說我出宮親自去問,對洛桑來說很簡單,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有些事情之後,洛桑偶爾會覺得,就是因為出了皇宮,碰到了茶館的那一出,才引出了這許許多多的事。

  果然,宅女不管在哪裡世界,呆在家裡才是最安全的。

  隱約苦笑了一下,洛桑還沒開口,爾康就迫不及待的說——

  “怎麼了……格格,你不和臣一起去嗎?如果是你的話,柳青柳紅一定會說的,還是……你根本不想找到紫薇。”說到最後,爾康又猛的站起來,也拉回了洛桑的神。

  洛桑冷笑的看著面前這個,根本算不上什麼大內侍衛的,衝動、暴躁的男子,冷冷的開了口,“一知半解的知識沒有用,爾康,你放心,我比誰都希望找到紫薇。”

  大概是看到洛桑冰冷的表情後,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爾康張了張口,正想道歉,洛桑卻想預料般的揮了揮手,阻止了爾康“好了,現在我要去和皇后通報聲,然後我們出宮。”

  “皇后?找令妃不是更快嗎?小燕子,我們現在去找令妃交代聲,就可以出去了。”

  “我看你是昏了頭了,爾康!”嚴厲的指責聲,讓爾康一震,不明所以的看向洛桑,洛桑微微眯起眼睛,語帶危險,“這後宮之中是令妃做主還是皇后做主?你這一句話,就可以叫有的人讓你人頭落地,擾亂後宮規矩,隨意喧賓奪主,你以為令妃騎到皇后頭上去了!!”

  對於洛桑來說,她不知道爾康等人究竟是什麼思維,但是後宮以皇后為尊,加上最近乾隆來往皇后和令妃兩處次數相差不多,所以沒有人敢說令妃有多得寵,那麼究竟是為什麼,似乎爾康等人凡事都想著和令妃交代一聲就可以主張後宮的一切?

  就算令妃是傅恆家的人,但……怕是沒有令妃特意營造出來的景象,讓他們以為如此,否則以傅恆的老練,也不會任由爾康他們胡鬧。

  被洛桑的話震的呆在了原地,爾康像是根本沒有考慮這個問題,一時間一向還算聰明的腦袋,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洛桑這個問題。

  冷哼了一聲,洛桑才說“爾康,你就在淑芳齋,最好嘴巴閉緊了自己好好想想,我去見皇后娘娘。”

  沒有再理爾康,洛桑只帶了一個小桌子,就朝乾清宮走去。

  從淑芳齋到乾清宮,也花了一些時間,洛桑一路上仔細想過,這後宮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目前來看,皇后怕是厭惡令妃,而令妃則對這皇后的位置蓄謀以久,偏偏,她這個莫名其妙的格格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闖進了看上去平靜的後宮。

  只怕兩邊都巴不得她犯什麼事,以此為藉口扳倒對方。

  “想不到你在這方面倒是轉的快,該說你們女人天生適合勾心鬥角?”

  “主神大人,希望你不要在檢查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是母的。”

  “如果你願意,第二天起來突然發現自己下半身,多了一個器官的話。”

  想了想,洛桑誠懇的說:“主神大人,我還是覺得當女人好。”

  “那就閉嘴,洛桑。”

  說是閉嘴,但其實兩人直到乾清宮前還停止了拌嘴,由小桌子去通報,洛桑還沒等到皇后的傳見,就看見蘭馨開心的迎了出來,自從那些規矩學完後,蘭馨就和容嬤嬤同時回到了乾清宮,現在再見,經過了那麼多,洛桑竟憑空生起了恍如隔世的感覺。

  蘭馨不知道那個衝撞過他們的歌女付出了荏苒的年華,那個她討厭的貝勒爺已經參軍遠走他方,那個王府的福晉成了瘋子,只剩下蒼老的,無心理事的碩親王,還有他唯一的兒子皓祥撐著王府。

  瞬間長大。

  笑了笑,洛桑輓著蘭馨,沒有泄露絲毫的心思,只說:“蘭馨,你怎麼來了?”

  “小燕子,我們好久沒見了,怪想你的,在淑芳齋的時候,總覺得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新鮮事,害我現在突然覺得無聊起來。”

  “蘭馨,你這麼說,皇后娘娘可是會傷心的。”

  “我可是經常說些在淑芳齋有趣的事給皇后娘娘聽,她也很喜歡呢。”

  看著笑容依舊燦爛明媚的蘭馨,洛桑抖了抖嘴角,真的假的,皇后會喜歡淑芳齋那些莫名其妙的事。

  “對了,小燕子,你是來找皇后娘娘的?”

  “是的,皇后娘娘現在有空嗎?”

  “當然有,早上的請安早就完了,嬪妃也早就走了,你看,通報的太監不是來了嗎?”帶著洛桑走進了乾清宮,蘭馨招了招手,“小貴子,是不是皇后娘娘要見還珠格格了?”

  “是,皇后娘娘請還珠格格進去。”恭敬的回答了蘭馨的問題,小貴子低著頭沒有抬起來。

  蘭馨眨了眨眼睛,打趣的說:“小燕子,你和皇后娘娘要商量什麼秘密?介不介意我聽聽?”

  “只是準備出宮,來通報一聲。”

  “小燕子你又要出宮啊,可惜,這次我不能陪你去了,前段時間五阿哥向皇上建議,我的婚事也定下來了,有段時間我不能離開乾清宮了。”遺憾的搖搖頭,蘭馨親事定下來的事讓洛桑一愣,尤其五阿哥三個字,現在幾乎是洛桑聽到就很有咬牙切齒衝動的名詞。

  “親事……倒是蘭馨你介意和我說說嗎?”

  輕笑的看了洛桑一眼,蘭馨臉微紅,但還是低聲說:“小燕子的話,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是碩親王府的皓祥。據說是十分有擔當的一個人,所以五阿哥才很滿意的。”

  有擔當……

  他自然有擔當,因為可以說根本就是他們,逼他迅速承擔這一切!

  而對於永琪來說,已經掌握在手裡的碩親王府,盡快壯大自己的實力,並且有一個算是自己人的蘭馨在旁邊,想來碩親王府也再翻不起什麼大浪了吧。

  垂下眼睫遮住了瞳孔中的顏色,洛桑輕聲的開了口:“蘭馨,祝福你拉~”

  “恩,小燕子,你也會找到一個好駙馬的。”

  不……那種要留在這個世界,找一個駙馬還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和皓禎一個德行的存在……對我來說……你這才是最恐怖的詛咒啊啊!!

  跟著小貴子到達側殿,洛桑就看到皇后端坐在正坐上,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而熟悉的容嬤嬤,也在一邊伺候著。

  沒有特意的為難,在洛桑行禮後,皇后便也賜了座,兩個人的態度像是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不冷不了的狀態。

  “小燕子,今個兒怎麼想起到我這來了。”

  在皇后拿起茶杯後,洛桑也端起了自己的,抿了口便說:“皇后娘娘您說笑了,小燕子可是時刻惦記著您和蘭馨,不過有容嬤嬤在,皇后娘娘您倒是可以放心些。”

  這話前半句是假的,後半句卻是真的,在洛桑眼裡,容嬤嬤就是那萬能奶娘型,可以扮黑臉,可以處理一切內務,可以教育別人,可以帶孩子,可以嚇唬別人,可以照顧皇后,萬能。

  “容嬤嬤,還不謝格格誇獎。”

  “奴才謝……”

  “不用了,真要說的話,現在我的這些規矩還是容嬤嬤你教的,對了,皇后娘娘,小燕子想出宮散散心,昨兒又做了噩夢,還驚擾到了皇阿瑪,所以小燕子想著,還是出去看看,免得讓皇阿瑪擔心。”將話題拉了回來,洛桑微笑的放下茶杯,兩手交疊在膝上,在皇后的地方,洛桑自然是比在乾隆面前還有淑芳齋裡,更守規矩些。

  果然這些舉動讓容嬤嬤銳利的眼神緩和了點,洛桑覺得那甚至都透出了,不錯,不愧是我教出來的格格,這樣的自豪感(?),皇后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才說:“既然皇上同意了,那小燕子你就去吧。”

  “謝皇后。”

  “小燕子,你可有何令妃說過。”臨走前還是問了一句,皇后的話讓洛桑挑了挑眉,輕聲說:“皇后娘娘,這後宮的內務一切不都是您掌管嗎?小燕子以為只要您肯了,自然就可以出宮,何須再和令妃娘娘說。”

  “你倒是會做事,好了,小燕子,下去吧。”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似乎是正經的裝了太久,面部表情有一點僵,洛桑扯了扯嘴角,笑容詭異的說:“皇后娘娘,小燕子發現淑芳齋的奴才手感不太好,所以想帶兩個熟悉的手感好的侍女來淑芳齋,聽說做惡夢的時候,旁邊有個人讓自己掐著,就會有安全感,所以皇后娘娘,請准許我帶兩個肉感相熟可以安心讓對方呆床邊的侍女進宮吧。”

  ……

  ……

  不,小燕子,你是要手感好的做什麼?!!你是要有肉感的在自己床邊坐什麼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爾康平常看還好,一遇到紫薇的事就開始神經病
蘭馨最終還是決定嫁給皓祥……


☆、尋找紫薇

  是曾經的街道,曾經的那家酒館,曾經見過的攤位……

  其實洛桑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加上曾經連個字,但見到熟悉的,原本應該是提到就讓人頭疼、無奈、翻白眼的名詞,事到如今卻只剩下一地塵埃,悵然到讓人覺得十幾年的光陰已過。

  有些人就再也不會回來。

  “還在介意那件事?”不知道是從哪得來了消息,紫薇失蹤,在洛桑回到淑芳齋後,就發現永琪光明正大的坐在了自己淑芳齋的大廳裡。

  並將懷遠支開,沒讓這位眼巴巴看著洛桑的侍衛跟來,反倒是永琪,自己跟了上來。

  “沒有。”淡淡的回了永琪的問題,洛桑依舊靠在馬車的邊緣連頭也沒回。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你的脾氣,這時候會是這種反應?怕是早就將人諷刺回去了吧。”

  這才對永琪的話有了點反應,洛桑轉過頭,沒有永琪預料的正常女子被拆穿後的尷尬和震驚,反而是真的一點猶豫都沒有的真的鄙視回來,“我說五阿哥,你終於暴露你的M屬性了?不過很抱歉,我可不想和你玩SM。”

  不……我說洛桑,SM是什麼?!!你弄清楚這裡是古代啊喂!

  雖然自動屏蔽了某些莫名詞彙,但還是被熟悉的諷刺噎了一口氣,永琪先是一愣,然後就忽然低笑起來“呵呵,小燕子,你說我要是習慣了你的存在,那該怎麼辦?”

  “放心吧,我會狠狠的一個勾拳讓你徹底清醒過來。”乾脆利落的回答,洛桑沒好氣的看著永琪,心裡自然還在記恨永琪算計自己的事。

  對於洛桑來說,很多事情可以很輕易就忘,但那不包括讓她親自站在末世城樓上,去看到一地的屍骸還有絕望。

  主神給與了她相應的力量和生存下去的可能,那麼永琪……你呢。

  你要的是洛桑的改變,不是給與,而是索求。

  霸道的要她永遠站在你的身旁。

  挑了挑眉,永琪剛想說話,馬車就猛的停了下來,而後就是爾康的聲音,“大雜院到了。”

  或許是對爾康突然的抽風不滿,永琪皺著眉掃了爾康一眼,到底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拉著洛桑下了車。

  這是永琪第一次來大雜院,當然,洛桑也一樣。

  “柳青、柳紅,你們看誰來了。”完全沒給洛桑適應的機會,爾康已經跑進了大雜院,洛桑嘴角一抽,下一秒,爾康就以他那急速的行動能力,帶著名為柳青、柳紅的兄妹跑了出來。

  明明其實你們可以不要那麼急的,好歹給我一個回想你們是什麼樣子的機會啊喂!

  “小燕子,真的是小燕子,”看上去是一對十分平凡的兄妹,驚喜的衝到了洛桑面前,一左一右的夾住了洛桑,一口一個“小燕子”。

  陪著笑,洛桑一邊在心裡腹誹著你們誰啊,一邊問:“柳青,柳紅,你們肯定見過紫薇吧,她去哪了?怎麼連我都不見。”

  “這……”對視了一眼,柳青和柳紅結結巴巴的沒有回洛桑的話,而這樣的表情更讓洛桑確認,柳青柳紅一定知道紫薇的下落。

  沒有在意爾康焦急的神態,對於洛桑來說,將紫薇帶進宮,才是她的目的,其他都要靠邊,想了想,洛桑才說:“柳青、柳紅,我是紫薇的好姐妹,我們拜過把子的,你們難道要幫著她躲我一輩子嗎?!”

  “小燕子,不是這樣的……”先是柳紅扛不住的看向洛桑,柳青一拉沒有拉住,“紫薇她就在那後山的茅屋裡!”

  “柳紅!”

  “哥,小燕子說的對,難道就讓他們這輩子永不相見嗎?”

  “可是……”

  “沒有可是,我是一定要見到紫薇的,柳青柳紅,謝啦~”拍了下柳青柳紅的肩膀,洛桑便不再停留,和永琪上了馬車,讓太監朝真正小燕子記憶中的那個茅屋趕去。

  而自始至終永琪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對他來說,柳紅柳青是誰,一點意義都沒有,看著面色平和的洛桑,永琪大拇指撫過食指的指關節,低聲說:“小燕子,你真的要找到紫薇嗎?紫薇離開比留下,對你更好,你不會不明白吧。”

  “也有東西是優先於一切考慮的,”比如……主神。沒有正面回答永琪的問題,洛桑靠在馬車的墊子上,微微有些出神,其實永琪、乾隆是最不會看穿她並非小燕子的人,但是自從見了柳青、柳紅後,洛桑才想起來,紫薇、金鎖是和小燕子相處過一段時間的。

  那麼一個大字不識的人,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啊啊,看來她又要找一個理由矇混過關了。

  “果然,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掩蓋啊。”

  腦海中的主神卻是難得的沒有回話,洛桑微微一愣,忽然生出了點不適應的感覺,正彆扭的還想用什麼話叫主神的時候,永琪又開了口,“小燕子,那優先於一切的是什麼?”

  “雞蛋……”

  “什麼?”

  “我的人生以一個雞蛋全部優先的前提啊。”

  ……

  ……洛桑,抱著你的雞蛋趕快從這麼世界消失吧!!!

  當他們到達那個草屋的時候,只有整理的很好的房間,還有一些簡陋的用品擺放的整整齊齊,並沒有看到紫薇的身影,已經不指望爾康能呆得住,洛桑根本沒管第一時間跑出去的爾康,自覺的走到,目前還黑著臉的永琪身邊,乾笑了兩聲,才說:“五阿哥,我們沿著外面那條河找找吧。”

  “跟上,”冷哼了一聲,永琪就自顧自的走出了屋子,沒看到身後洛桑附贈的中指。

  撇了撇嘴跟在永琪身後,比起找人,洛桑和永琪兩人更像是沿著河散步,一派的悠閑,偶爾河中還有細碎的花瓣,沿著河流飄下,像是無數次畫中才可以見到的美景,山、水、樹、花,燦爛了一整個季節。

  “果然還是古代的空氣和水質好呢,河上還附贈花瓣的。”

  “沒有哪個年代河流有這個功能,白痴。”久違的冰冷的無機質聲音,洛桑先是一愣,然後才條件反射的吐槽“我說主神大人,那你怎麼解釋這個。”

  “自己抬頭看,對著這種沒技術型的問題,我不屑回答。”

  發現自己會生起沒有主神不習慣這個念頭,簡直是神經病的前兆,洛桑抬頭,卻沒想到面前的畫面,能夠讓她猛的膛目結舌起來。

  那是爾康和紫薇。

  視線裡,紫薇扭頭看見了爾康,於是將手中的無數花瓣忽的撒向了河,自己站起了身,一個轉身,歡喜的朝爾康奔去。

  而爾康,早在見到紫薇的瞬間,就張開了雙臂,也朝紫薇奔去。

  於是兩個人,在一片萬般美好的風景作背景下……

  “撲”的抱在一起,轉了一個圈。

  “OMG……”最後實在受不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洛桑從自己的手指的縫隙間,偷偷看著擁抱在一起,無語凝噎的兩人,只覺得精神力又有不夠用的跡象。

  這個世界太恐怖了,簡直不斷刷新她的精神承受能力。

  “這不是你們喜歡的浪漫的情節嗎?”淡淡的沒有一絲波動的聲音,洛桑聽不出主神說這句話是諷刺多一些,還是莫名的和她興起了討論戀愛問題,但那一閃而過的疑惑,洛桑卻明明白白。

  儘管洛桑不覺得主神對這個有什麼好疑惑的。

  難道對方要完整的效仿那本什麼《追女守則一百條》或者《戀愛大全》來試一試人類的感情?

  “我說主神大人,你還活在80年代嗎?誰要是在現代,兩個人奔跑著街上相擁,是會被當成搞笑藝人圍觀的。”

  “我以為你們人類會喜歡彼此身上的溫度。”那對於他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溫度,就好像偶爾其實他是真的希望,能夠有一雙手,來碰一碰洛桑的體溫還有眼淚一樣。

  不明白今天主神又是抽了什麼風,洛桑撇撇嘴,無聊的看著面前說海枯石爛,說什麼山無稜的一對男女,打了個呵欠,對於洛桑來說,人能駐守的諾言很簡單,能切實做到的,看的到的才叫承諾。

  至於太過美好的形容,山無稜天地合這些,還不及一個真實的諷刺來的有意義。

  “我是貪戀溫暖,但是主神大人,想要擁抱一個人,也不是這樣淚奔著跳大神一樣的抱到一起吧,不過說起來,主神大人,你的人生挺真實的。”真實到只剩諷刺了!多具寫實意義啊。

  “真實……麼……”

  一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洛桑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的嘀咕“都說女人一個月有幾天不正常,想不到主神也一樣,都逃不開月【嗶——】啊。”

  “由於你的語氣過於猥瑣,和諧期間,禁言1分鐘。”

  又來?!!

  “小燕子?”微微皺眉,永琪再次在洛桑身上發現了不協調的存在,那種感覺就好像,對方心上藏著一個他無法觸及的秘密,讓洛桑不完全屬於他。

  用眼神示意她聽到了,洛桑發現自己完全發不出聲音,只能默默的看著永琪,一時間竟然有默默不語的委婉感。

  眼角跳了跳,永琪眼見爾康和紫薇還在情到深處,不可自拔的狀態,便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洛桑“怎麼不說話,還是我應該將這當成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邀請什麼?!你被那對莫名煽情男女煽動了嗎?!煽動你那根隱藏的色狼神經?!

  我倒是想說話,但是被屏蔽了啊,混蛋!!

  “阿類……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好像聽到有一個混蛋這種詞彙,在山裡迴盪?恩……怎麼突然可以說話了?”茫然的看著冷笑連連的看著自己的永琪,洛桑悄悄的退後了一步,在心裡喊道:“喂!主神大人,你的時間觀念有問題嗎?!這哪裡有一分鐘啊。”

  “只是讓你表達出自己的心聲而已。”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我……”

  “小燕子,自己說出的話要自己負責,是不是”突然低柔起來的聲音,讓洛桑一愣,回過神就看到永琪自己俯身,彼此距離近的幾乎可以看清對方臉上任何一個細節。

  洛桑沒有來得及思考,只覺得對方似乎帶著巨大的陰影要覆蓋上來,就好像要連同她的下半生一起遮蓋掉一樣……

  “別開玩笑了,陰影什麼的,給我退散吧!!”

  ……

  ……

  一個勾拳狠狠的正中五阿哥的下巴,洛桑,你要揍對方的偉大宏遠終於在對方,其實不過是想吻的這一刻完成了。

  “做的好,洛桑。”

  “啊……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五阿哥,我對不起你……
不要叫你色狼吧,這下遭雷P了吧……
說起來,其實應該叫主神真的劈雷劈一道,劈到五阿哥頭上,這樣好像也不錯誒


☆、蓄謀進宮

  那一拳其實效果很好,以永琪的霸道和高傲,愣是在爾康帶著紫薇他們過來的時候,還是沒有轉好臉色,和洛桑說一句話。

  洛桑也並不太在意永琪在鬧什麼彆扭,只是對著紫薇的噓寒問暖,乾笑了兩聲,“放心吧,紫薇,倒是你,怎麼突然自己跑了出來?是爾康對你不好?”

  “哼,我看,最傷小姐心的還不是你,小燕子,”不爽的瞪著洛桑,金鎖的話,讓洛桑嘴角抖了抖,臉部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但是下一秒,又恢復了微笑的表情,順便自動屏蔽了金鎖的話。

  “不要這麼說,金鎖,我是真心希望小燕子能好的,所以只要我走了,小燕子的身份就永遠不會被拆穿,這樣不是很好嗎?”

  “這怎麼可能好,”一下擠開了洛桑,爾康雙手握著紫薇的雙手,凝視著對方泫然欲泣的表情,心疼的說:“紫薇,這怎麼可能好,你忍心離開我嗎?你忍心看我思念你,為你寢食難安嗎?紫薇,這根本一點都不好,讓我給你幸福,不要離開,好不好?”

  目瞪口呆的還保持著被紫薇拉住的姿勢,洛桑就這麼傻傻的看著激動的爾康,和一臉幸福的紫薇,還有感動的無以復加的金鎖,只感覺仿佛有一道雷劈在自己腦袋上,雷的她外焦內嫩。

  難道……古人就是這樣表達自己的感情的?

  “我果然不適合生活在古代,我還是回自己的時代吧,鼻孔變大的問自己男人怎麼忍心,絕對會被要求離婚的。”

  “那也要看看,這個世界上有沒男人能夠活著在你面前,聽你說這句話。”

  “什麼意思。”

  “……”凡是意圖染指自己東西的,管他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通通抹殺!!

  沒有得到主神的回應,洛桑也不是那種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糾結在一個問題上的人,所以很快重新調節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心情,洛桑掠過爾康和紫薇,就說:“五阿哥,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以後的打算吧。”

  “你最好確定你有好的解決方法,小燕子。”不冷不熱的看了洛桑一眼,永琪像是下定決心要洛桑先悔改一下自己的行為,所以此時永琪不過是淡淡的拂了拂袖,沒有立刻就叫住爾康。

  但永琪,你要明白,洛桑根本就是即使大方承認錯誤,也是會更堅決死不悔改的存在,所以此刻完全沒意識到在被色狼非禮,用防狼手法給對方一拳有什麼錯的洛桑,反而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一個兩個都到了月【嗶——】期?莫名其妙。”

  當然,這句話洛桑沒有說出來,聽到的也不過是一直能夠看透洛桑的主神而已。

  “我確實想到了辦法,不過需要你們的配合,爾康,你們還要纏綿多久,我有辦法讓紫薇見一見她的父親,你是要聽還是不聽!”不指望永琪能夠勒令爾康差不多一點,洛桑只能自己皺著眉出聲。

  果然,說到能讓紫薇見乾隆,爾康和紫薇都停了下來,甚至包括金鎖都望向了洛桑,洛桑淡定的撇了永琪一眼,似乎是在說“看吧,叫你小樣還得瑟,以為缺你不可嗎?”

  額頭就是一根青筋在凸凸的跳著,永琪危險的眯起眼睛,還沒開口,洛桑就察覺到不對的,朝爾康、紫薇他們跑了過去,“走吧,我們找個地方一邊休息一邊說。”

  原地,永琪看著洛桑的背影,背在身後的手緊了緊,像是在昭示著什麼無法輕易放下的心情,想要的就一定要抓到手中,他是堂堂的皇子,沒有什麼可以阻止的了他的計劃,他的步伐。

  要,即為他所有,只能忠於他,眼中只可以看的到他一人。

  不要,則棄之如敝屣,多回眸一眼都是奢望。

  “小燕子,你覺得你還逃的了嗎?”

  一行人最後還是在河邊的堤岸上坐了下來,洛桑看都沒看即使坐著也要緊挨在彼此身邊,握著彼此的手,再附贈一個侍女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的爾康、紫薇、金鎖三人,想了想,洛桑還是對著永琪開了口,“這件事我想五阿哥已經知道了,前幾天我一直在做噩夢,後來驚動了皇上,所以……”

  “小燕子,你怎麼會做噩夢?是皇宮呆的不好嗎?他們虐待你了嗎?”不待洛桑將話說完,紫薇就關切的看著洛桑,像是感同身受一樣,幾乎要哭了出來。

  而洛桑嘴角就是一抽,眼角便看到永琪似笑非笑的表情,皇宮倒沒有不好,相反在懷遠呆在淑芳齋後,不好的一直只有全力保護格格安全,必須天天在洛桑噩夢尖叫後來格格屋子報道的懷遠而已。

  這樣想著,洛桑決定回去讓明月彩霞好好燉點補品給懷遠,嘴上卻說:“紫薇,不用擔心,只是在皇宮呆著難免有些想你們而已,不過也虧的這個福,我才有機會向皇上要了一個請求。”

  “是什麼?小燕子”

  “小姐,你先別激動,別又是什麼壞主意,小燕子她謀略沒有,餿主意一堆。”金鎖拉了拉紫薇,護犢一樣的半個身子擋在紫薇面前,仿佛洛桑是什麼洪荒猛獸。

  難道一個冒充格格的事件,所以她的人品就順帶盡數破產了?懷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洛桑為自己那可憐的人品值哀怨了一下,幽幽的說:“好吧,金鎖,我不是來和你爭論的,在你否定之前,先聽聽我的意見吧。”

  “哼,比又是要我們為你買單就好。”

  根本從我穿來後,就是我一直在為你們買單好不好!!排除掉五阿哥的算計,在爾康的情不自禁面前,我都為你男人提多少次醒了,好吧,看在她到底霸占了紫薇位置的份上,她忍。

  皮笑肉不笑的牽起嘴角,洛桑再次無視金鎖,只說:“因為噩夢的緣故,我想皇上多要了兩人侍女,所以我打算讓你們以侍女的身份……進宮。”

  “你說什麼?!”喊出來的,自然不是向來沉穩的永琪,而是爾康。

  然後是反應過來的金鎖,“小燕子,你要讓小姐去做侍女?!!”

  反而是永琪始終不發一言,下意識的看著洛桑,永琪眼中劃過一抹流光,似乎越來越多的時間,他需要花些心思來猜洛桑的心思,而在這些猜測的須臾,洛桑卻早已冠冕堂皇的將一切付諸行動。

  是毫不猶豫的女子。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改唱雙簧了,還有別一驚一乍的。”皺起了眉,洛桑覺得,三個人中除了紫薇在感情意外的部分正常,頂多聖母了點,其他兩個根本就是從頭到尾的有問題。

  一個快將主人的福利當成自己的福利,一個以激動鼻孔的翻啊翻的,拜託,爾康,再翻你也翻不出人家豬八戒的尺度的,鼻塞想多吸氣就好好的用嘴巴去呼吸,翻什麼鼻孔,莫名其妙。

  “你才是莫名其妙吧,你見過誰鼻塞是這樣呼吸的。”

  “爾康。”回答的斬釘截鐵,完全是已經肯定了自己隨偶胡謅的話啊喂!

  沉默了半晌,主神才平靜的說:“只此一次的福利,三天內,智商點數兌換降低為原來的三分二,洛桑你……”好好提高一下自己的智商吧。

  “不知道為什麼,就算別人的聽不出來,但你說的……我就一定會聽出來,明明就是不屑。”

  只要是你的,不管什麼情緒,一定可以聽的出來。

  不管是不是看到你的表情,不管是不是見到你的模樣,不管是不是聽的到你的心跳。

  我都清楚的明白,你的心情。

  就像……你永遠聽的到我最心底的聲音一樣。

  “彼此彼此,洛桑。”

  “不,金鎖,我覺得或許可行,”爾康突然恢復原本鎮定的聲音,拉回了洛桑微微的恍惚,爾康來回的走動著,突然眼前一亮,“我明白小燕子的意思了,現在這個局面,想要讓所有人平安,其實最直接的辦法,是讓皇上喜歡紫薇,疼愛紫薇,再以皇上寵小燕子的程度,如果我們行事行的好,讓皇上認下兩個格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哪個皇上會認格格跟認大白菜一樣隨便認的?!何況,她從來沒這種意識好不好!

  不敢相信的抖著嘴角,洛桑的本意很簡單,讓紫薇進宮,看看乾隆也算是不枉費對方想見父親的心思,讓自己少一點愧疚,還可以完成主神的任務。

  但什麼叫讓皇上喜歡紫薇?!什麼叫認兩個格格?你不是用眼睛在看,爾康,你是在用P眼在看這個世界的吧。

  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洛桑轉向看上去似乎被所動,有些激動的紫薇,不禁苦笑,這些人,一個兩個都將別人當成什麼了?白痴還是弱智……

  這麼玩,遲早沒命。

  “小燕子,真是太謝謝你了,我不介意當侍女,只要能見到皇上……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本該光明正大的叫他皇阿瑪,”淡淡的回了紫薇的話,洛桑凝視面前單純而美好的紫薇,忽然就低笑起來,她穿到一個尷尬的身份上,自私的想要對方退讓一切,來完成自己的願望,而有關這件事,其實洛桑從來沒有後悔。

  如果沒有主神要紫薇進宮的任務,洛桑也許會緊緊的閉嘴,再心酸再愧疚,也不後悔的繼續走下去,沒想到現在反而是要讓她來再讓紫薇獲得屬於她的東西。

  “真的讓人看不懂啊,主神大人。”

  “你擔心會死,但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不過如同螻蟻一樣渺小。”

  “是是,我自然知道我也不過是螻蟻中一隻扭屁股扭的比較歡的,”所以被選來演一齣戲,收斂了心神,洛桑沒有看永琪投過來的視線,只是緩緩伸出手,握上了紫薇的。

  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砍,沒有什麼是她必須退縮避讓的存在,“那麼,進宮吧,紫薇,”她倒是想看看,是最終某些人的衝動和白痴,拉的了她下水,還是她洛桑,會驕傲的活到最後!!

  回答洛桑的,是主神的沉默,她所不知道的,主神不願意說的,或許永遠都不會說出來,於主神,這個世界不過渺小的不值得他注意,所以要生要死不過是他一念之間。

  洛桑怕死,主神卻從來沒這個概念,只要有他在,洛桑的生死從來不容他人決定。

  所以一開始,主神看的是一出毫無感情,胡鬧的鬧劇。

  而後來……

  他看的,是洛桑,是一個名叫洛桑的女子,僅此而已,所以還了愧疚,還了心酸,可以依舊沒心沒肺,猥瑣卻驕傲的活下去。

  洛桑,那不就是你的願望嗎?

  只要我在,你就永遠不會莫名其妙死在這個世界。

  而我……一直都在。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是不是最後被主神萌到了,哇哈哈……
主神和五阿哥的番外會交代一些更細節和具體的感情上的轉變,不過那是很後面的事了
也許是完結,誰知道
總的來說,主神的感情很簡單
看著看著,就在自己的寂寞中,看到了喧囂而再蹣跚也要驕傲走下去的洛桑
於是從注意變成了探究,變成了恍惚,變成了想要,變成了緊緊抓著對方再也不想放開
現在是處於想要的狀態
前路還長吶
五阿哥的感情就要複雜的多,那個後面說
三更很爽吧!!很爽就乖乖回頭三章都打上評論,留下你的爪印哈~~乖
的p.s其實V的時間是臨時改的,因為最近上班要迎檢的緣故,我已經加班好幾天了,也因為很忙,所以臨時改到現在
畢竟很可能5月4號開始我要去進行全封閉的禮儀培訓10天,到時候我會盡量存稿發的
對於突然V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名為洛桑-40 殺戮

  名為洛桑

  “主線任務,在紫薇恢復格格身份前保護紫薇,完成獲得6000點,失敗抹殺。”

  “從詐騙犯、除妖師、密探、殺人犯到現在的保姆,主神大人,你是要將我培養成全能型的員工嗎?”

  “我沒讓你下的了廚房。”

  “你叫都沒用,我只會炸廚房。”

  只不過,主神……當你已經想到對方是不是能進得了廚房的時候,是不是就代表著你已經希望她能永遠在自己身邊。

  綴在了心上……

  悠哉的騎著馬,洛桑瞄了眼街道兩邊的人,在馬背上挪了挪屁股,最後還是放棄要摸自己被馬背磨的有點痛的屁股,悻悻的聳拉下了肩膀。

  啊啊,雖然會騎馬了,但果然還是不適應……什麼等到屁股磨出繭就習慣了,究竟有誰會想自己屁股多一層繭啊。

  “你很像很不甘願,小燕子,”同樣騎著馬,就在洛桑旁邊,永琪黑色的眼眸看不出一絲情緒,仿佛深邃的透不出一絲光亮。

  又是挪了挪屁股,洛桑看了永琪半晌,才忽然低聲說:“打個比方,五阿哥,你們男人……會介意自己妻子屁股上……屁股上有繭嗎?”

  ……

  ……

  喂!!你擔心的只有這種問題嗎!!

  猛然發現,自己竟然會認為小燕子是不想和他一起,才一臉不爽,又坐立不安,永琪一向看不透心緒的表情,此時難得的抽了抽,對著洛桑認真的表情,有點無語。

  “果然是會在意的吧,唔,為什麼我要騎馬,爾康反而能坐馬車,”死死的盯著放下了簾子,完全看不見裡面的馬車,洛桑咬牙切齒的啐了口,也沒管自己會在永琪的面前是什麼形象。

  基本來說,早在永琪還不知道她是假格格的時候,她的形象就沒有好過。

  “他和紫薇有很多話要說,讓他們在馬車裡慢慢說,總好過一直拉著手在河邊沒完沒了來的好,這句話也是你說的,小燕子。”

  那是因為,她沒想到,屁股磨的痛到和受到精神攻擊的痛快差不多了啊。

  不過沒有再讓洛桑折磨多久,很快,視線裡就清楚的看到紫禁城的紅牆黃瓦,真要說的話,其實洛桑對於什麼見到了古代的紫禁城,見到了古代的真正的皇帝,在皇宮裡生活,穿越到古代還是後宮,完全沒有一點的激動。

  早在最初的那一句“皇上,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這樣的氣氛下,所有感慨都被雷的灰飛煙滅。

  何況……這皇宮之中,皇帝肉麻,阿哥變態,正常的,反而是那些本本分分履行自己宮鬥屬性的妃子們。

  “這樣想的話,果然這裡是恐怖片啊,鬥的你死我活都算正常,還有比這更悲劇的世界嗎?”

  “不好好看看你以後要生活的地方?小燕子,”似乎是最見不得洛桑沉浸到自己的思緒裡,永琪出聲打斷了洛桑的嘀咕,在洛桑抬頭的一刻,眼底像有黑色的潮水涌上來,墨一樣的瞳孔仿佛一朵開在黑暗中的花。

  再妖嬈的姿態都是枉然。

  他從不讓人看到他的算計和慾望,偏偏,偶爾永琪會想讓洛桑看的明白。

  他就是要她永遠生活在紫禁城,直到他不需要她。

  百無聊賴的抬眼掃了紫禁城像是要延綿到盡頭的盛大,不同於紫薇或許是近鄉情怯的猶豫,洛桑乾脆的挑開了馬車的簾子,正對上紫薇舉起來,懸停在簾子前的手,“我們到了,爾康,有我和五阿哥在,你也不用擔心,回去吧。”

  “就是因為有你在,才……”

  “金鎖,進了皇宮,不管真相是什麼,你要記清楚,我是格格,你是侍女,如果不想第一個見到後宮的嚴刑的話,你最好收斂一點,否則,別怪我救不了你。”終是冷下了臉,那是在白吟霜死後,更加緩慢蔓延開的溫度,便是因為親自見到了死亡,那些寒涼與冷冽就仿佛真的可以預見誰的頭顱,是以什麼樣的姿態落地。

  在洛桑的眼眸。

  微微有些瑟縮,金鎖一咬牙,還是開了口:“小燕子,你真當自己是格格了?”

  “不,金鎖,小燕子說的對,在皇宮我們要處處小心,你看,小燕子不是都帶我們進宮了嗎?只要能見到皇上,我就滿意了。”似乎是對於前路十分樂觀,紫薇一臉希冀的看著紫禁城,樂觀的讓洛桑皺了皺眉。

  怎麼看,這都是一步險棋……除了永琪不知道是抱著什麼樣的理由,所以僅僅是警告過她想清楚,包括爾康、紫薇在內,竟然全數都對乾隆能再認一個格格感到有希望,難道這年頭皇帝就那麼沒節操?

  那乾隆果然應該結紮,不然別說是老婆,就連七七八八的兒子女兒都能全世界的蜂擁而來。

  “既然小燕子這麼說了,那麼我會經常去淑芳齋看看。”淡淡的開了口,永琪看了洛桑,勾出了一抹清俊的笑,毫不掩飾的霸道甚至有一點邪惡的意味。

  “敬謝不敏,明顯我是說出來忽悠爾康的,五阿哥,你會真的當真?”毫不掩飾的將自己本意說出來,洛桑像是完全沒看到紫薇和爾康的黑線,極盡鄙視。

  不知道為什麼,洛桑總覺得,如若不說清楚,和永琪不清不楚的含糊下去,最後被繞進去的一定是她。

  永琪卻並不在意洛桑的話,“小燕子,我說出口的話,只要我願意,就必將讓他成為現實。”頓了一下,永琪低笑了一聲,緩緩的說:“對了,關於剛剛你的問題,小燕子,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我不會介意。”

  “什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洛桑早就忘記最初問過永琪的問題。

  一把拉過洛桑掀開簾子的手,讓馬車的簾子重新蓋了下來,永琪欺近洛桑,兩人坐下的馬都是一踏蹄子,踏近了彼此,輕易讓永琪貼著洛桑,呼吸停在了洛桑的耳邊。

  “小燕子,我想要的東西,不在對方的意願,也不在於對方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只要我一天不想丟棄,就永遠也不會讓你輕易逃掉,你明白嗎?小燕子。”

  那麼近的距離,洛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永琪印著她眉眼的眼瞳,那也是洛桑第一次見著永琪將一個人放進了眼裡,以為深刻……

  以為是深刻著。

  “五阿哥,你也要記得,小燕子聽了這話,放不到心上,”可以將一些事,一些人,一些話,一些心情放到心上的,只有洛桑,不是他們口中的小燕子,猛的向後仰,洛桑腳一踢,左手推開永琪,右手拉住馬韁,強硬的讓馬轉頭離開。

  兩個人錯身遠離,回到了相互坐在自己的馬上,對望的姿態。

  “爾康,你還想在馬車裡,呆多久,騎著你的馬回去,我要帶紫薇和金鎖去見皇后娘娘了。”

  “紫薇,一切小心。”

  “爾康……”

  “爾康少爺,你放心吧,金鎖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姐的。”

  沒心思聽幾人的嘮叨,洛桑下了馬,就直接將爾康從馬車內扔了出去,他們要向皇后交代,所以自然永琪是不能跟去的,合上馬車簾子的瞬間,洛桑沒有看到永琪隨著墨色的眸色轉動的流光中,閃過了一抹亮光。

  “如果你不願放在心上,那麼就由我親手刻上吧,小燕子。”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這個實力,能一刀捅進我的心臟。”

  在皇宮內分道揚鑣,洛桑沒有停頓,趁著天色還不算晚,就讓太監先一步通告了坤寧宮,說是還珠格格帶了挑選的侍女回宮,覲見皇后娘娘。

  “小燕子,皇后娘娘是什麼樣的?會不會很嚴肅?會不會不喜歡我們?”

  “如果你們能在臉上抹幾把泥土,再裝扮的誠實老土點,相信她不會為難你們的,”哀嘆連連的看著紫薇和金鎖的樣子,洛桑托著頭,不得不承認,紫薇到底是夏雨荷一手教導的才女,溫柔嫻淑,才華橫溢,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都讓人覺得憐惜疼愛。

  至於金鎖,倒是有些山東濟南女子的特點,比紫薇更加英挺高大些。

  但不管怎麼看,兩人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

  宮鬥第X條:要謹防侍女上位。

  誰知道這皇后或者令妃會不會就本分的聯想到了這一條,還沒下定決心要不要弄點道具抹臉上,那邊金鎖已經急切的挺起了身:“小燕子,有我在,你休想碰我們家小姐。”

  “我以為你的記性至少不會差到這種程度。”以極快的速度,在紫薇和金鎖完全捕捉不到洛桑動作的情況下,洛桑突然就伸直了右手的手指,抵在金鎖的左胸心房上。

  “小燕子……”

  “金鎖,想知道嗎?心臟被刺穿的感覺。”眼中緩緩轉動的冷光,讓金鎖下意識的猛的搖頭,洛桑指尖微微用力,並沒有真的刺進肉裡,但極致的恐懼還是讓金鎖覺得心臟一陣疼痛,仿佛真的被刺穿一樣。

  “小燕子,你這是怎麼了?金鎖,金鎖,你別嚇我啊,”還是紫薇一下撲了上來,緊張的看著金鎖冷汗連連的睜大了瞳孔的樣子,有些擔憂的蹙起了眉,若是以前,小燕子怕是早就因為內疚而十萬個對不起的向他們道歉了。

  但是現在……

  怕是那些愧疚比不上她自己的驕傲,所以才會在忍無可忍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出手。

  “格格,坤寧宮到了。”

  “恩,我這就下去,”淡淡的回了駕車的太監的話,洛桑收回手,理了理衣袖,才說:“走吧,紫薇,金鎖。”

  “小燕子,皇宮真的那麼可怕嗎?”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似乎完全沒了在大雜院的單純和胡鬧。

  動作停了一下,洛桑沒有回頭,只說:“放心吧,只要我沒死,你就不會有事,紫薇。”

  “小燕子~~”

  沒有變,小燕子還是那個重情重義的小燕子,這邊感動的無以復加的紫薇,卻完全不知道,洛桑只不過是因為一個主神,因為一個任務,僅此而已。

  紫薇,你……完全誤解了啊。

  所以什麼沒有變,根本就是從裡面開始,從頭到腳的都被替換掉了,好好睜大眼睛看清楚吧,不然你會在對方賣了你的時候還會替她數錢的,紫薇!!

作者有話要說:這張是凌晨1點才碼完的……
好困,唔,我真勤勞,明天下午還要加班的


☆、紫薇進駐淑芳齋

  “等等記得,說話的時候,要這樣~”得到了皇后的允許覲見,洛桑在進坤寧宮前,不禁還是停下腳步叮囑起紫薇和金鎖。

  她才不管,他們到底是怎麼想,但是一切危險都要扼殺在搖籃裡,這才是她的生存之道。

  疑惑的看著洛桑,紫薇不明所以的問:“小燕子,你說我們要如何?”

  “就這樣,歪嘴巴!”親身示範了動作,洛桑下唇一撇,上下唇瓣以一種極詭異的錯開的角度,仿佛下嘴唇長到了右邊,上嘴唇長到了嘴邊。

  紫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金鎖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洛桑,但這次卻沒開口諷刺。

  “我認真的。”

  “是是,小燕子,你啊,怪主意還是一樣多。”

  不……所以她說的真的是認真的啊。嘴角抖了抖,洛桑眼珠一轉,決定不再拖拉時間和紫薇、金鎖糾結這種問題,反正到時候,她自然有辦法讓他們形象敗壞到,皇后不會特別注意。

  似乎是冷笑了一下,洛桑在帶頭走向坤寧宮的時候,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維持在一個溫順的程度,身後金鎖難得沒有扶著紫薇,而是和紫薇一樣,小心翼翼的四處張望著。

  不同於最初皇后的不待見,現在洛桑要來坤寧宮,並沒有受到什麼樣的刁難,“皇后娘娘吉祥~”

  一甩絲帕,洛桑以紫薇和金鎖從來沒見過的優雅和美麗,微微屈膝,行了禮,不過好在紫薇到底是知禮的人,所以在最初的愣神後,就拉著金鎖跪了下去,“皇后娘娘吉祥。”

  “小燕子,這就是你想要帶進宮的宮女?”因為紫薇他們匐在地上,所以並沒有看清兩人的樣子,皇后沉吟了一下,才冷冷的說:“行了,你們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皇后娘娘,”忽然插話,洛桑一臉憂傷的樣子,成功吸引了皇后的注意力。

  “怎麼了,小燕子?”

  “皇后娘娘,這紫薇和金鎖,因為有些缺陷,所以怕是入不了皇后娘娘的眼,不過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那就讓小燕子叮囑她們兩句吧。”裝模作樣的攪動著手帕,洛桑站在位置正是紫薇和金鎖的正前方,所以皇后一時間也看不到紫薇和金鎖錯愕的表情。

  到底是沒敢當場叫小燕子的名字,紫薇死死拉著金鎖,等待皇后發話。

  一時間摸不清洛桑的意圖,皇后只能揮了揮手,準了洛桑的請求,這才轉身,洛桑面無表情的看著紫薇和金鎖,竟然讓兩人背後莫名冒了一陣冷氣。

  “紫薇,你要記得,皇宮之內,若不想混到妃子的位置,那麼還是低調或者醜點安全,恩……像容嬤嬤那樣的長相就很標準,所以,既然不肯毀容,沒辦法,你們就暫時委屈下吧,”低聲的耳語在紫薇和金鎖耳邊響起,沒等兩人反應,洛桑就忽然左手一拳打上了紫薇的眼睛,而右手狠狠的擊中金鎖的肚子。

  不過……我說洛桑,什麼叫容嬤嬤那樣的長相就很標準?!!你倒是說說,那種倒掉著成三眼,面色嚴肅,皺紋頗多,不苟言笑的樣子,是哪裡標準……

  老處女的標準嗎喂!

  以她的速度,自然是不會被皇后和容嬤嬤看清,甚至,洛桑還來得及在出拳後,死死的捂住兩人的嘴,沒讓第一聲的吃痛喊出來,所以皇后等人只不過以為,洛桑是在說什麼,然後就重新站了起來。

  “可以了嗎?小燕子。”

  “是的,皇后娘娘,紫薇前段時間突逢變故,所以眼睛至今還腫著,沒有痊愈,至於金鎖,則說話斷斷續續,有些結巴,”十分惋惜的嘆了口氣,洛桑終於從紫薇和金鎖面前退開,讓皇后清楚的看到了此刻紫薇和金鎖的樣子。

  果然……嚇了一跳。

  帶著難得的驚訝的表情,看著左邊捂著眼睛,明顯可以看出一片烏青的紫薇,還有右邊捂著肚子,似乎要說什麼,卻小小小了半天沒說完整的金鎖,皇后直覺有什麼不對,但是……無語的感覺明顯要更多些。

  效果太好,甚至讓皇后想捂嘴撇過頭,不過即便皇后已經迅速調整了表情,但還是掩飾不了嘴角掠過的笑意和抽搐,皇后沒好氣的看了洛桑一眼,還是說:“罷了,洛桑,你帶她們回你的淑芳齋吧。”

  不用在這裡搞笑了。

  “謝皇后娘娘。”

  松了口氣,洛桑又是轉頭,又是面無表情的看了紫薇和金鎖一眼,只不過比起上次紫薇、金鎖的茫然,這一次是兩人死死瞪著洛桑,就連脾氣好的紫薇,都將眉毛擰到了一塊,反而是洛桑忽然悄悄的筆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眉開眼笑起來。

  映襯著兩個陰風陣陣的人,更加凄涼。

  ……

  小燕子——!!!你怎麼不自己去死!!

  最後紫薇和金鎖自然是怒氣衝衝,但身體不適的只能縮回了房間,洛桑站在淑芳齋的大廳,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的看著出來迎接她的懷遠。

  她也覺得委屈好不好,要是一開始就被皇后盯上,難保淑芳齋不會就此時不時有皇后,或者令妃的人來查崗,那她還要不要休息了,想做什麼事都不方便,暫時的挨一下,換以後的平穩,不是很好嗎?

  就像她努力完成任務,來換自己生存下去的可能一樣。

  “你當真以為那樣就可以讓皇后去相信紫薇和金鎖就是這副樣子?”沉默了許久後,才在腦海中響起的無機質聲音,主神的話,卻讓洛桑百無聊賴的想要挖鼻孔,以表示自己的不屑。

  “怎麼可能,我只不過是想以這種鬧劇,讓皇后轉移注意力而已。”看了眼外面黑下來的天色,洛桑吩咐了明月、彩霞送東西到紫薇和金鎖的房間裡給他們吃,自己則是在懷遠的陪同下,坐到了旁廳用餐。

  秉持著食不語的規矩,再加上懷遠從來不會和格格坐在一起吃飯,所以洛桑也有那個閒工夫,邊吃邊在心裡和主神吐槽起來。

  “我說主神大人,你一句保護紫薇,我不僅要當保鏢,還要當後宮啟蒙老師,我總不能每天打他們一拳吧。”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真絕情,我一個人奮鬥也是很辛苦的,”吃著皇宮的大魚大肉,洛桑毫不客氣就將可憐兩個字扣在了自己頭上,不過似乎是在洛桑說一個人的時候,主神停頓了一下,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你……希望有個人在身邊?”

  “我希望有個至少知道這個世界本質的,有用的人在身邊,至少不會讓我全看到一堆階級敵人,”翻了個白眼,洛桑目前見過的,站在自己這邊的正常人,一個是多隆,一個是懷遠。

  可惜,多隆不常見,懷遠很多事情不能說。

  撇了撇嘴,洛桑放下碗筷,伸了個懶腰,其實真要說的話,是不是一個人,對她來說並不那麼重要,因為只要她想,腦海中就一定會有一個,隨時可以回應她的存在。

  這樣,即使視線裡,看到的是再噪雜和讓人厭煩的畫面,也可以讓她回到最初承載在許多美好回憶的自己,而不是在這個世界最終輾轉成乖戾腦殘的女子。

  “先是給了棒子,然後給了糖……就會顯得更加讓人記掛,主神大人,你還真是算無遺策啊。”

  “那是你智商不夠,自己掉進陷阱裡。”

  “喂喂,你就不怕我看清了本質,從此以後走上一條憤恨你的道路?”

  “棒子和糖,洛桑,最後的糖還在我手裡。”

  最後的,真正出現在你身邊,讓你看的見,摸的到,聽的清,可以牽在手心的他的樣子,還沒有真正出現。

  而從來沒有那樣的一刻,主神覺得能夠像他們一樣,擁抱著一個人的溫暖,是他迫切想要完成的事。

  “絕對不是因為你的緣故,只不過是要完成自己的心願。”

  完成自己……可以伸手感受到自己真實存在的,那個心願。

  我想擁抱你,卻不僅僅只與你有關。

  僅此而已。

  直到夜晚,紫薇和金鎖還是在屋子裡沒有出現,淑芳齋的一眾奴才,因為並不知道所謂的紫薇的真實身份,所以多多少少對兩位剛來,就不幹事只享受的侍女,有一些不滿,對此,洛桑僅僅是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或許比起洛桑跟在兩個人的屁股後面,不斷的防範,還不如盡早讓她們知道這皇宮的規矩。

  只要紫薇一天不被乾隆認為格格,在眾人的面前,她們就只能是侍女,那便是事實。

  沒空去撫慰兩個人受創的心靈,趁所有人都休息,洛桑拿著弓,走出了屋子,用剩餘的點數兌換了精靈的中級血統,洛桑從來不相信,主神會便宜的讓她不用練習就直接獲得全部的力量,所以夜晚淑芳齋外的花園,就成了洛桑最好的訓練地。

  月光下,庭院裡蔥蘢的草木都被渡上了一層薄薄的銀色,偶有涼風如煙絲溜過,掀起洛桑的衣襟,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守在屋外的懷遠,遠遠的綴在洛桑身後,此時迎面淡淡的光影下,懷遠一向面無表情的臉色,也不禁溫和了些。

  “誰?”

  不過是遠距離瞬間的放鬆,懷遠的氣息一變,就在同一時刻,被洛桑察覺。

  微微一愣,懷遠還是走近了些,在洛桑可以看到的地方,停下來了,“格格千歲……”

  “懷遠?你怎麼來了?”

  “是臣莽撞,看到格格出來,便跟著以防萬一,沒想到還是打擾了格格,請格格恕罪。”說著,就單膝跪了下來,洛桑手執弓箭,低頭看著腰間佩戴劍的懷遠,有種那是對方,在向一個君主效忠的錯覺。

  “好了,起來吧,”好笑的揚起了眼角,洛桑也沒理會懷遠在旁邊,徑直搭上了弓,其實大部分時間,洛桑都不太在意自己的練習會不會被人看到。

  要想變強,練習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何況,乾隆最喜歡的還珠格格,擁有綻開在蒼穹之下如同日光一般乾淨耀眼的美貌,驚世的武藝,那已經是滿朝文武皆知的事實。

  至少懷遠也是那樣認為的。

  月光隔著猶如凝結之墨的夜色,疏落而蜿蜒的一點點參透下來,懷遠看著洛桑站定、拉弓、射出一些列乾脆利落的動作,對於這樣的格格,他其實是佩服的,所以也心甘情願留在淑芳齋。

  “格格,一個人練習未免乏味,如果格格願意的話,懷遠可以做格格的對手。”

  “你倒是有興致,好,我們就比一場。”

  “請格格賜教。”

  似笑非笑的看著拔出了劍的懷遠,洛桑瞳孔裡就忽然轉過了一抹……絕對稱的上猥瑣的光,“那麼,也請懷遠你好好保護菊花,別讓我的箭~~爆了菊花!”

  ……

  ……

  “格格,這花園裡,沒有菊花。”

作者有話要說:碼到凌晨2點搞定
同志們不要霸王,我很辛苦的,你們不要讓我覺得在五一放假的時候,拼命日更是件浪費我表情的事!
現在已經在為主神孵化做鋪墊了,至於什麼時候孵化,那就是這卷末尾的事情了。
的P.s懷遠出現


☆、令妃

  洛桑和懷遠沒有分出勝負,就在洛桑拉開了距離,繞到懷遠身後,搭上弓時,小卓子從淑芳齋衝了出來,一臉的慌張。

  “格格,不好了,新來的侍女和明月她們吵起來了。”

  連一點驚訝都沒有,洛桑懶洋洋的收回了弓箭,才簡單的開了口:“原因?”

  “是明月不滿新來的侍女,對她們指手畫腳,還一直叫著什麼小姐小姐,所以這才吵上了,”對於他們這些奴才來說,一旦進了宮,成了侍女或者太監,以前的身份就一點不能記在心上,明月和彩霞是服侍還珠格格的,自然不會去聽一個侍女的話,再去伺候一個侍女。

  了然的點點頭,洛桑沒有立刻就回去,反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眼角看到始終站在自己身後的懷遠,想了想,便說:“這件事情,我不適合出面,懷遠,你先回去,將她們分開,以你大內侍衛的身份,自然命令的了這些奴才,如果有誰不聽命令,那麼……你也就不要顧及我,直接讓對方跪著,直到我回來為止。”

  “是,格格。”沒有問原因,懷遠朝洛桑行了個禮,就迅速的朝淑芳齋趕了回去。

  小卓子看了看洛桑,又看了看已經消失在視線裡的懷遠,低頭站在了原地。

  也沒有急著要回淑芳齋,洛桑將弓箭遞給了小卓子,反而悠哉的賞起月色來,“但願,我回去的時候,她們能冷靜一點,我這個假格格,可沒那麼理直氣壯的懲罰金鎖,不過,我倒是要慶幸,紫薇算是個明白事理的人。”

  當然,也要排除對方的聖母和愛情觀這兩個方面。

  “你的點數至少沒有浪費。”

  “你就不能直接誇我便得聰明有心計了嗎?”淡淡的勾出一抹笑,或許是因為在這樣寂靜的氣氛裡,提不起氣憤的心情,所以洛桑沒有一貫的鄙視,反而語氣裡帶了一絲抱怨,就像……撒嬌一樣。

  被這個猜想,驚悚的光球上的光都是一抖,主神冰冷的說:“你……基因重組了?”

  “我在變成什麼模樣,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不是你最清楚嗎?”

  你親眼見著我,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所以你該知道,你所想的,永遠不可能在我面前隱瞞。”

  而此刻,你根本就是面色平淡,心裡瘋狂的詛咒某個發光雞蛋趕快被敲碎,還順便描述出了什麼流出黃色的腦漿,支離破碎到連重組都不可能的下場。

  這麼說的話……洛桑,你這混蛋,根本從本質上一點都沒變啊啊!!

  被揭穿了自己的小心思,洛桑厚臉皮的一點都沒有放到心上,看著時間差不多,洛桑就帶著小卓子回了淑芳齋。

  然而,淑芳齋的景象卻是洛桑沒有想到的。

  本來她以為頂多是金鎖被懷遠壓著跪在地上,而紫薇一旁哭著哀求,或者是金鎖突然開竅,自發的醒悟,但這樣的畫面通通沒有出現,洛桑剛踏進淑芳齋,看到的是端坐在主位,悠哉喝茶的……令妃。

  “呦,小燕子,你總算回來了,你啊,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自己的淑芳齋鬧的不可開交了也不知道,”仿佛是打趣的略帶嗔怪的對小燕子說,令妃笑容依舊是一派溫和,“不過還好,我聽說你一直做噩夢,又帶了侍女進來,就想來看看,所以,不守規矩的奴才,我都先替你教訓了。”

  確實是……教訓了。

  洛桑看著似乎是被打了板子,動彈不得的趴在地上的金鎖,還有身上帶傷,一臉淚痕的紫薇,包括明月彩霞,也是各個身上有傷。

  這一教訓,竟是將淑芳齋全部的侍女都打了過去。

  眼眸瞬間散盡了餘溫,洛桑在抬眼的時候,還是掛上了微笑,只是那個笑甚至連眉梢眼角都沒有染上分毫,“令妃娘娘吉祥,小燕子的事,倒是讓令妃娘娘掛心了。”

  “到底是在我那住過,小燕子,我和你也算有緣,你有什麼事都可以和我說,我自然是幫你的。”

  她才想說,這到底是宮鬥屬性的第一人,每一句話說的都像是有無盡的深意,洛桑皮笑肉不笑的說:“多謝令妃娘娘,小燕子會記得的,只不過令妃娘娘,有一句話,小燕子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小燕子,你放心的說吧。”從頭到尾都是如出一轍的笑,令妃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寒磣的慌。

  只不過,對於洛桑這樣見慣了偽裝的不漏一絲痕跡的五阿哥,還有永遠維持一個調的主神,對於令妃恰到好處的笑,便沒有太大的感慨,她會笑,難道她洛桑就不會嗎?硬生生扯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那明晃晃的幾顆牙,不知是讓人該笑還是該囧。令妃的動作似乎一僵,但到底還是堅持了下來。

  “令妃娘娘,你看,我淑芳齋的奴才不知輕重,活該被罰,但是……這樣一來,怕是淑芳齋沒有足夠的人手了,何況紫薇和金鎖是我特意要來,晚上能陪伴我不做噩夢的奴才,現在看來,是暫時派不上用場了,”本該遺憾的嘆氣的表情,但洛桑嘴角的弧度還是一點沒的,掛著她那詭異的笑,莫名有種陰氣飄蕩的感覺。“沒辦法,只怕今晚又要讓皇阿瑪擔心了。”

  最關鍵的是,在那種時刻,急流勇退,令妃……你那憋著一身火的感覺,你好受吧,衝冷水了吧,咬牙切齒了吧。

  這次眉眼間是真的挑起了幸災樂禍的笑,洛桑果然看到令妃的臉色,微不可查的一變,就連撰著絲帕的手,都是一緊。

  “小燕子,這點是我沒考慮,不如先從我的宮裡抽調幾個人來淑芳齋吧,我會叮囑她們好好伺候格格的。”

  也順便好好監視她,是不是?

  沒有錯過令妃眼底的冷芒,洛桑看了眼淚眼婆娑的望向她的紫薇,在心裡苦笑的嘆了口氣。

  即使有才情,有美貌,知書達理,但柔弱的只能逆來順受去承擔別人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罪過……紫薇,偶爾你也至少在心裡對著這種人說一句“FUCKINGYOU”吧。

  那樣還讓人覺得,自己的背是挺直的。

  不過,紫薇可是她任務裡的關鍵人物,洛桑可沒那個打算讓這個關鍵人物,夭折在別人手裡。

  那大概是種……我家的寵物,你隨便虐待,你問過監護人了嗎你。

  笑的彎起了眉眼,很好的掩蓋了眼底的冰冷,洛桑一副“既然你這麼說了,我要求也不高”的樣子,微笑的說:“那令妃娘娘,小燕子就向你要兩個端茶遞水的奴才,兩個整理房間的奴才,兩個隨時待命等待命令的奴才,兩個為了避免我做噩夢,在旁邊陪著的奴才,兩個暖床的奴才,你看怎麼樣。”

  ……先不說不是皇后,一個令妃的貼身侍女,進的了主房的侍女是有幾個,但洛桑,什麼叫暖床的奴才?!你要誰給你暖床啊喂!!

  眼角直抽的看著笑容滿面的洛桑,令妃覺得自己的笑此時已經是完全卡在了臉上,她自己的侍女被洛桑要走了一半,那她呢?!難道要自己乾奴才的活嗎?

  “小燕子,你需要那麼多奴才嗎?你的淑芳齋不是一直只有2個侍女,現在也僅僅是添加了2個而已。”

  “你在說什麼啊,令妃娘娘,我們淑芳齋的奴才一直是乾幾個人的活,他們累點那是本分,但令妃娘娘,你的奴才,我怎麼能讓她們在淑芳齋累著呢,啊對了,令妃娘娘不如再派兩個守夜的吧!”

  那她那裡還有人嗎!!

  暗自咬了咬牙,令妃看著趴了一地的淑芳齋的奴才,還有微笑的站在面前的洛桑,知道今天的下馬威和警告,怕是根本沒有讓對方忌憚。

  “小燕子,既然是你要,那我自然不會少了你的,不過小燕子,但願你記得今天的事,可不要再讓這些奴才沒大沒小,鬧到主子頭上。”

  流轉的眼光有刺骨的冰冷,洛桑微微垂首,那些寒意凜然收斂成了嘴角上挑的弧度,“小燕子記得了。”

  如若站在這裡的是小燕子,或許她會記得,可是她是洛桑。

  她的主子永遠不可能是一個叫令妃的人,甚至連主神都不是主子這樣的存在,那是更加埋於心間,止於骨髓的深刻。

  所以令妃,你要打她淑芳齋的人,要將主意打到她頭上,那還要看看你究竟有沒那個資本,讓她的驕傲盡數絕望,心甘情願捨棄洛桑的名字,淪為不知反抗的棋子。

  “令妃,今天你打了我的人,我也要你付出你的人。”

  而下一次,你若妄圖抹去對她來說重要的存在,那麼她便要你用性命陪葬。

  令妃!

作者有話要說:4號,也就是明天,我要正式去培訓了
不過咱五一期間還是拼命存了稿,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會斷更
所以看在我那麼拼命的份上,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父女相見

  送走了令妃,洛桑頭疼的看著哭哭啼啼的眾人,旁邊懷遠跪在了地上,似乎是對沒有即使在令妃前阻止眾人的胡鬧感到自責。

  “懷遠,你先起來吧,令妃要真的下命令,你自然是阻止不了她的。”搖了搖頭,洛桑走到眾人面前,細細看過去,真正挨板子的是金鎖,紫薇臉頰紅腫怕是挨了耳刮子,至於明月、彩霞,兩個人額頭有些淤青,大概是磕頭磕的。

  所以到頭來,令妃真正對付的,是她帶來的紫薇和金鎖。

  “明月、彩霞,今天的事我不想追究什麼,你們受了委屈可以和我說,而不是當場鬧的不可開交,不過看你們也受了累了,等等令妃派的奴才來了之後,你們就歇著吧,算是我放你們一個小假。”

  沒有放下身段去安慰什麼,洛桑淡淡的開了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但儘管如此,明月和彩霞還是激動的又磕起了頭“多謝格格,奴才知錯。”

  “下去吧。”打發了明月和彩霞,洛桑沒有看紫薇和金鎖,反而轉向了一直望著這裡的懷遠,原本無奈的心情,不禁變得好笑起來。

  畢竟那種眼神,一直讓洛桑覺得,對方是眼巴巴看著你,等待你命令他伸手,握爪,坐下的忠犬啊。

  “懷遠,你就幫我一個忙吧。”

  “格格儘管吩咐。”

  “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剛剛令妃走的時候,好像看到她衣服背後破了一個洞,所以麻煩懷遠你追上去看看,要是令妃身邊跟的奴才沒看到,那可就不好了。”嘴上說的是不好,洛桑的眉眼卻是微微揚開,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就連還抱著金鎖低泣的紫薇,此時都是一滯,懷遠幾乎是微不可查的抽了抽眼角,頗為複雜的看了洛桑一眼,最終還是行了禮,真的走出了淑芳齋。

  懷遠沒有想太多,僅僅以為洛桑是護短的人,所以才故意不提醒令妃,等現在才讓他去追,但在洛桑腦海里的主神卻看的明明白白……

  在送令妃的瞬間,那所謂的衣服背後的洞……

  根本就是洛桑你親手劃破的啊喂!!

  終於淑芳齋內只剩下了洛桑和紫薇、金鎖,皺了皺眉,洛桑還是上前一把扶起了紫薇,“別哭了,我們先將金鎖扶到房間吧。”

  “不用你假惺惺,小燕子。”蒼白著臉,吃痛的幾乎要昏闕,但金鎖還是有力氣惡狠狠的瞪著洛桑,意圖阻止對方的動作。

  金鎖的想法其實洛桑很容易就猜到,大概就是認為她今天說受到的一切,皆是因為洛桑頂替了紫薇的身份而已,在金鎖的認知,洛桑應該愧疚,應該補償他們,應該照顧紫薇,不能讓紫薇受一點委屈。

  但她卻不知道,現實是,沒有人的愧疚可以真的延續一輩子,也沒有人的愧疚能夠輕易戰勝自己的慾望和驕傲。至少洛桑絕對不會因愧疚兩個字,放下所有身段,卑微的去迎合紫薇和金鎖。

  果斷的收回了手,洛桑冷冷的俯視自己根本站不起身的金鎖,扶著紫薇的手,緊緊的抓住對方,沒讓紫薇重新蹲下。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趴在這裡好了,或許這樣也好,用你的命去換令妃的好心情,甚至還可能避免衝撞到皇上、皇后,很值得,是不是?”冷漠的語句,讓紫薇和金鎖皆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洛桑。

  她們想過洛桑會氣憤、會道歉、會鬧彆扭,但是卻從沒想過,洛桑會漠然的表情對著她們,就好像她們之前全無情誼一樣。

  “小燕子……”

  “紫薇,我要護的僅僅只有你一個人而已,”阻止了紫薇的話,洛桑冷笑了一聲,才緩緩的說:“讓我猜猜,事情應該是金鎖和明月、彩霞爭執,被令妃撞見,然後便杖責了金鎖,紫薇你……替金鎖求情了,而一個奴才對著令妃哭訴,自然是會被掌嘴的,你說我猜的對嗎?”

  事情很簡單,金鎖到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自然在皇宮這種地方,不會受人待見,紫薇又和金鎖感情好,所以……

  “金鎖,既然是你連累了紫薇,那麼我為什麼要為你的過錯善後?”頓了一下,洛桑在金鎖要反駁之前,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還是你以為紫薇是格格,你是格格身邊的不一樣的侍女,就可以隨意擾亂淑芳齋,和一個妃子叫板!”

  不管洛桑有沒占了紫薇的位置,這件事,金鎖都要受罰。

  可偏偏對方始終糾結在自己的小姐,被霸占了原本的高貴的身份,該享的幸福,看不清事實,如果不是洛桑好歹讓懷遠回來,令妃看在懷遠這個大內第一侍衛的份上,不可能下重手,金鎖就不會僅僅是杖責到還可以說話。

  “小燕子,我想金鎖知道錯了,我們扶她進去吧。”

  不置可否的看著紫薇替金鎖求情,洛桑的話確實讓金鎖啞口無言,但是想要讓金鎖真的就此安分,又不太可能。

  “紫薇,你會怨我嗎?”

  “小燕子,你在說什麼啊,當初被錯認為格格也不全是你的錯,何況你現在不是已經帶我們進了宮嗎?”紫薇的眼神一直很乾淨,不帶一絲怨恨和是故。

  有才情、單純善良的女子,和洛桑完全不一樣。

  “你在羡慕她?”突然出聲,主神的話讓洛桑似笑非笑的挑起了眉,“為什麼不?”她也會希望自己可以單純善良,乾淨的沒有染上一點塵埃。

  雖然,更多時候,洛桑對於紫薇的柔弱,頭疼的想要撞牆。

  沒有回答洛桑的話,主神是看的到紫薇和洛桑的,他所看到的紫薇,不過是一個態度溫和柔弱的普通女子,但洛桑不同,她是他親眼所見,不斷成長的女子。

  再怎麼胡鬧和不著調,洛桑的眉目裡都始終有自己的驕傲和堅持,也有在事過境遷後,沉澱下來的,小小的滄桑。

  他見過許許多多的人,許許多多的事,在那麼漫長的時間裡,甚至他見識了所有可以翻閱的筆墨,他記得杜拉斯曾經寫過:人人都愛你年輕時的容顏,我獨愛你而今備受摧殘的臉。

  最初主神一點都沒有將這些矯情的情情愛愛放在心上,而現在……

  突然有瞬間的恍然。

  原來於他,洛桑已經被劃分到所有事情之外,是不同的,不一樣的存在了啊。

  “等價交換。”洛桑帶給了他一直沒有擁有過的喧囂和明亮,所以他交換給洛桑一個世界和他的守望。

  然而晦暗不明的語句,在洛桑耳裡,自然是另一種解釋,“確實是等價交換,如果沒有來這裡,如果沒有前面那些事,或許換到現代,遇到這種事,我也會哭的。”

  還會龜縮到被窩裡,死都不肯出來。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爬都要爬下去。

  “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拼命也要回到那個世界。”

  “很簡單啊,因為家裡還有人等我回家,”似乎是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洛桑收回自己看著紫薇的視線,在心裡輕緩的說:“我可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等到白頭,到死都沒有人陪伴。”

  那就是她再痛苦都要活下去的理由,雖然沒有什麼愛到刻骨銘心的人在另一個世界,以愛為名盛大的等待,但是洛桑有自己的家人,若是自己的父母連送終都無人打理,洛桑才是真的會覺得自己的存在沒心沒肺到令人發指。

  停止和主神再去探究什麼更深刻的問題,洛桑拉著紫薇,看都沒看金鎖,這才回答了最初和紫薇的對話,“紫薇,我說的並不是這件事,而是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保不住金鎖,如果有一天金鎖死在後宮之中,你會不會怨我。”

  “小燕子!”驚恐的看著一臉淡然的洛桑,紫薇專注的眼神,自然沒有看到金鎖瞬間睜大的恐懼的模樣。

  那一刻,金鎖看到洛桑眼底劃過的殺意。

  她是真的會殺了她……

  真的會死!!

  後來,金鎖還是哭著保證會安安分分的做一個奴才,而洛桑自然也不可能當著紫薇的面做什麼,所以最後洛桑和紫薇將金鎖送回了房,並也派了令妃的兩個侍女照顧著。

  鬧了一晚上,就在洛桑以為可以休息的時候,太監的通報聲卻響了起來。

  “皇上駕到——!!!”

  瞬間就黑了臉,洛桑強制的壓下了自己想要衝出去,直接一箭射穿乾隆腦門的想法,整了整衣服,洛桑就迎了出去,“皇阿瑪吉祥。”

  “小燕子,聽說淑芳齋鬧起來了,這又是怎麼回事。”用上了又這個字,在乾隆的印象裡,洛桑鬧的事不是什麼大事,也不會很多,但出乎意料,新鮮事卻不少。

  所以他才會喜歡來淑芳齋啊。

  “是小燕子不太擅長管著奴才,不過令妃娘娘已經教訓過她們了,只不過因為這一教訓就將淑芳齋的侍女全數帶了傷,所以只能勞煩令妃暫時借些奴才來,倒是讓皇阿瑪記掛了,”看了眼跪在地上,但激動的有一些顫抖的紫薇,洛桑這次沒有刻意擋乾隆的視線,畢竟他們總是要見到的。

  皺了皺眉,到底是乾隆,當他不是面對洛桑那樣笑容滿面的時候,身上的氣勢自然而然的散髮了出來,讓人不敢抬頭:“這些奴才都反了嗎?!”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皇阿瑪,也不能怪她們,其實只是我新帶的兩個不太熟悉宮中的規矩,所以才會讓明月、彩霞看不過提點了幾句,她們也是為了我好,只不過可能令妃娘娘沒有問清楚,所以才會讓淑芳齋人手不足起來。”毫不猶豫的倒打了令妃一耙,令妃不是皇后,淑芳齋的事,其實還由不得令妃全權插手。

  果然,乾隆雖然沒有說令妃的不是,但還是冷哼了一聲,直到重新看向小燕子的時候,才帶了一點笑意:“小燕子你啊,來的時間不長,事情就一樁跟著一樁,朕聽說你還和懷遠比了一場?”

  “啊,是的,不過沒有結果,這不是被淑芳齋的事一鬧就打斷了嗎?”絲毫沒有奇怪乾隆怎麼會知道,這皇宮之中,擁有最多眼線的,絕對是乾隆,而不是其他任何一個人。

  其次……怕就是永琪了吧。

  “好,朕還是第一次見到懷遠會自願和誰比試啊。”幾句話,和幾個表情之間,就看的出,乾隆是真的喜歡這個還珠格格,不是對一個知書達理的格格的喜歡,反而是更像對自己兒女,近乎於見到一個能文能武,大有作為的阿哥一樣的期盼。

  紫薇認真聽著乾隆說的每一句話,內心有一絲激動有一絲苦澀,不過很快,紫薇就聽到乾隆將話題轉到了洛桑帶進來的兩個侍女身上,也就是她和金鎖的身上。

  “哦?這兩個就是你特意要的奴才?都把頭抬起來。”

  感覺到乾隆的注視,紫薇顫抖的緩緩抬起頭,眼中不自覺就溢出了無數的水光,洛桑看了眼同樣看著紫薇金鎖的乾隆,突然有種雞皮疙瘩又起來的衝動。

  明明之前已經加了精神力,也好久沒感覺什麼不適了,但現在這算什麼!!

  好歹你們也認清自己的身份啊!你們是父女吧,父女還要什麼深情凝視,默默無語啊喂!!

  然而此時的乾隆是真的感覺有一絲怪異劃過心頭,總覺得面前的人——

  似曾相識。

  仿佛腦海里有過這樣的剪影,似曾相識啊。

作者有話要說:同志們,不要以為我不在,你們就可以不要留言了
都給我好好為遠在培訓的,可憐的我誠心的祈禱吧!!
為毛我覺得寫著……洛桑就和紫薇有JQ……大囧

☆、和珅

  嘴上說的是有多愧疚,多懷念,但乾隆其實連夏雨荷到底是什麼樣子,都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頂多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來紀念曾經沒有抓到手中流失的輕狂。

  洛桑有些為夏雨荷不值,畢竟在聽說紫薇和夏雨荷十分相似的時候,洛桑已經做好了乾隆見到紫薇就會懷疑的可能,但顯然乾隆根本沒有一h_80.gif認出紫薇,頂多是覺得莫名一絲熟悉而已。

  “小燕子,你看到了嗎,皇上叫了我的名字,他好威武,好高大,小燕子,我終於能明白娘為什麼願意等皇上一輩子了。”

  那根本是你娘不知道哪根神經短路,用P眼看世界的緣故。如果你娘換成以主神為眸去好好認清這個世界的話,還會等一個濫情的男人一輩子嗎?

  暗自翻了個白眼,洛桑在亭子裡坐下,平常應該在玩電腦的時間,現在只能賞賞花花草草,未免有h_80.gif無聊。

  而因為金鎖身上還有傷,所以洛桑只帶了紫薇到御花園,兩個人一路聊著,紫薇的話題永遠不會離開皇上兩個字。

  “紫薇,你這個才女的形容詞只停留在了威武,高大上嗎?那還不是一個意思,”接過紫薇手中提的h_80.gif心放到桌上,洛桑打了個呵欠,無比的懷念起高科技來。

  “小燕子,我只是太激動了……”

  “是是是,你激動的都像是要和……”皇上燃起一見鍾情,二見傾心的火花了,後面的話洛桑還沒說完,蘭馨和多隆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視線裡。

  微微一愣,洛桑還沒想明白蘭馨和多隆怎麼會走到一塊,那邊多隆已經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朝洛桑揮起了爪子,“格格吉祥~”

  沒有一絲正經,連行禮都是流裡流氣,洛桑無聊的心情總算有一h_80.gif高漲,“起來吧,蘭馨,你怎麼和多隆一起?”

  “皇后娘娘提了我才知道,多隆還是我遠房表親,過段日子我就要嫁出去,所以多隆才來看看我。”沒好氣的看了眼多隆,蘭馨也在洛桑對面坐了下來,這才看到站在洛桑旁邊的紫薇,“這就是小燕子你帶回來的侍女?”

  “恩,不錯吧~”和蘭馨說話便沒有那麼多小心翼翼和計較,洛桑反而產生了一種,介紹自家寵物的得意感。

  “臣覺得,不如格格您好看!”這時候還不忘朝洛桑豎了一個大拇指,洛桑一樂,只覺得多隆實在太對自己胃口。

  相反,蘭馨卻只想掩面,自己的這個遠房表親,是不是太丟臉了h_80.gif。

  紫薇倒是不太計較這些,只是微笑的看著洛桑和多隆的湊到了一塊,有h_80.gif像迫不及待想要玩成一團的……小倉鼠?

  “多隆,你果然是最誠實的!”壓根沒什麼害羞、不好意思、謙虛的情況,洛桑配合的也誇獎回了多隆,然而乾脆自戀的直接承認自己就是很好看的態度,讓蘭馨和紫薇同時一抽,默默無語。

  得到了格格的誇獎,多隆更加來勁,迅速彎著身子,從蘭馨身邊直接幾步挪到了洛桑的旁邊:“格格,不知道您有沒興趣養鸚鵡?臣前幾日才花了大價錢,弄到一隻十分聰明的鸚鵡,只要見到格格,那鸚鵡肯定會誇格格漂亮。”

  兩手合在一起,配合著嘿嘿的笑,搓了搓,多隆期待的看著洛桑,他可是聽他老爹說了,現在最得寵的阿哥是五阿哥,最得寵的格格,可就是眼前這個還珠格格了,所以討好總是對的。

  何況有限的幾次相處,多隆也覺得還珠格格比那些每次欲拒還休,小聲小氣,又這樣不行那樣不對的女人好多了。

  “啊,可是我比較喜歡小狗。”

  “行啊,您放心格格,您想要什麼品種的小狗,臣都可以弄來,而且保證血統優秀!”

  “真的?你覺得哈士奇、蘇格蘭牧羊犬怎麼樣。”

  “……那是什麼?”

  “果然沒有嗎,那就松獅犬吧。”洛桑有些失望的垂下了頭,她還是喜歡大一h_80.gif的狗一些,多隆一見洛桑的肩膀聳拉下來,就自告奮勇的拍了拍胸部說:“放心吧,格格,臣帶來的您絕對會滿意。”

  “好,多隆,那就看你的了。”

  ……

  ……什麼看你的,還有什麼臣絕對會讓您滿意,你們這是什麼交流模式啊!!蘭馨、紫薇的表情幾乎要扭曲成一個囧字,抽搐的看著嘀咕來嘀咕去的洛桑和多隆,說到底,你們一個巴結別人說的天花亂墜,一個自戀到只要是誇獎就毫不客氣的收下,根本是臭氣相投到一塊去了吧!

  “哼!”突然的冷哼,帶著冷意,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瞬間冷靜下來。洛桑眨了眨眼睛,疑惑的抬頭,就看到永琪背著光,一臉漆黑的瞪著她和多隆。

  “臣多隆,參見五阿哥,五阿哥吉祥。”

  因為多隆的話而回過神,抖了一下,洛桑在看到多隆因為永琪的瞪視而瑟縮的縮了縮脖子的時候,洛桑就條件反射的半個身子擋到多隆面前,大有他是我的東西,你瞪什麼瞪的氣勢。

  “五阿哥吉祥。”紫薇也反應了過來,迅速的行禮。

  冷冷的看著洛桑和多隆,一時間也沒空顧及紫薇是不是還跪著,永琪自然不會叫多隆起身,只是不冷不熱的開口:“在聊什麼,看你們似乎聊的很開心。”

  “五阿哥,你怎麼來了,是小燕子想要養一隻小狗了,”雖然……蘭馨覺得,洛桑和多隆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就是動物。

  “是的是的,臣見格格喜歡,所以就想斗膽攬下了這個任務。”

  撇了多隆一眼,永琪的視線落在幾乎要對著他呲牙咧嘴的洛桑身上,挑了挑眉“小燕子,我以為你已經養了寵物。”

  比如你以一副護犢的姿態,自己都退化的樣子護著多隆時,永琪就黑線的覺得自己是死拽著寵物鏈子,以防自家寵物和別的寵物跑去私奔的悲劇主人!

  “五阿哥,你不只眼神不好,你連記憶力都在向史前退化了嗎?!”

  在那之前,你才是先給我進化回人類的高度啊,混蛋!

  已經沒力氣在去計較什麼,永琪這才淡淡的說:“好了,別跪著了,都起來吧。”

  “謝五阿哥。”見多隆和紫薇都起來,蘭馨笑了笑,嗔怪的說:“五阿哥,你還沒說為什麼會來呢。”

  說是路過未免太巧,但說是特意的話……難道就因為洛桑和多隆湊的太近的緣故?永琪還沒那麼閑。

  “我是來找小燕子,皇阿瑪要我們去見他。”面上恢復了溫和的俊朗,永琪掃了眼蘭馨、多隆和紫薇,便說:“皇阿瑪怕是等不及了,蘭馨你就帶多隆在御花園轉轉吧,小燕子你的侍女先回淑芳齋,你和我走。”

  在外人面前謹慎的沒有叫出紫薇的名字,永琪的話更像是一種命令,容不得別人反駁。

  “那我和多隆就先走了,五阿哥,小燕子,下次我們再聊。”

  “格格,您交代的事,臣一定做到,當然,五阿哥有什麼事也請儘管吩咐,臣就是死也會辦到的。”

  那你就給我去死。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永琪眼不見為淨的撇開目光,只是h_80.gif了h_80.gif頭,就讓蘭馨他們離開,剩下洛桑和紫薇。“紫薇,你也先回去吧。”

  “五阿哥,皇上他還會去淑芳齋嗎?”心裡還惦記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紫薇希冀的看著五阿哥,這次不能跟去,但她迫切的希望能天天見到乾隆。

  “放心吧,皇阿瑪很喜歡小燕子,紫薇,你會有機會見到皇阿瑪的。”

  永琪的表情是一貫的情緒,這讓洛桑看不請永琪到底是對讓乾隆再認一個格格這件事,究竟抱著什麼心態,但洛桑卻肯定,以永琪的心性,怕是對這個根本不親,見面不過幾次的所謂妹妹,沒有多大的想要保護的慾望。

  “紫薇,有事我會和你說的,你不用擔心,五阿哥,我們走吧。”不想再看這兩個人一個傻傻的希望,一個雲淡風輕的敷衍,洛桑率先轉了身,向外走去。

  永琪若有所思的看著洛桑的背影,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齣戲,演到如今,誰也無法退出了,你也一樣再也不能逃開,是不是,小燕子。

  “紀曉嵐,和珅,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刻也不消停。朕讓你們想出行的路線,你們需要爭的不可開交嗎?”

  “回皇上,實在是臣覺得這河南一帶前段時間才發了旱災,哪有什麼可遊玩的,偏偏紀曉嵐還覺得好,未免太掃興。”

  “和大人,這話就不對了,河南發了旱災但不是已經下令賑災了嗎,既然如此民生應該恢復的不錯,皇上也可以順便視察民情。”

  乾隆是在御書房召見的永琪和洛桑,等兩人到達御書房的時候,就聽到裡面的爭論聲,紀曉嵐洛桑在跟著阿哥學習的時候,是見過的,至於和珅,大名如雷貫耳,真人洛桑倒是真的沒有見著。

  “兒臣參見皇阿瑪,皇阿瑪吉祥。”

  “哦?永琪,小燕子來了,紀曉嵐、和珅,你們也別爭了,聽聽永琪小燕子的意見。”示意兩人不用多禮,洛桑這才抬頭看向和珅,卻驚訝的發現和珅與自己想象過的樣子完全不同。

  洛桑記得文獻裡對和珅的描述,文武都有涉及,但不精通,真正精通的是漢、滿、藏、蒙語,但和珅卻擅長揣摩帝意,迎合君旨,玩弄權術,所以在洛桑的印象中,和珅就應該是大腹便便的富態小人像,只是沒想到……

  視線裡的和珅溫文爾雅,態度謙和,時時都掛著笑,舉手投足甚至有一股如沐春風的溫和。

  似乎是感覺到洛桑的視線,和珅露出微微的笑意,溫和的說:“格格可是有什麼吩咐?”

  “有有,和大人,請你務必教我怎麼保養!”

  怎麼保養成你那樣的美男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許久不見的多隆登場!
這是存稿發的,不過大家的留言我會在培訓回來補回來回覆的,你們要相信我


☆、求嫁

  將見過的所有男子劃分的話,爾康、皓禎是小白臉,爾泰、皓祥是長相清秀的少年,懷遠是面色嚴肅的冷峻男子,而或許真的只有永琪和和珅,可以站在最前面,俯仰之間,擁有攝人心魄的魅力。

  一個霸道俊朗的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疏離,像是可以輕易劃破任何人的時光。

  一個謙和優雅的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歡,仿佛年華都放緩了腳步等待他走過。

  洛桑根本沒聽乾隆他們在談什麼,只是難得覺得幸福的欣賞著面前的景致,甚至連腦海中主神冷哼了幾聲都沒聽見。

  “我看你是連著智商和眼神一起治剩下草履蟲的程度,正式從你本來就白痴的腦袋裡脫窗!!”終於發現冷哼已經喚不回洛桑的注意力,主神一向平穩的語調此時似乎都變得激怒起來。

  只是無機質的聲音,再怎麼波動,也無法讓人察覺出一點感情。

  終於回過神,洛桑掏了掏耳朵,不爽的說:“主神大人,你更年期嗎?要是你嫉妒我有美景可以欣賞,你自己去捏幾個美女不就好了嗎?”

  “這就是你的品味?我以為你至少會比人猿的品味好些,沒想到,還是停留在沒進化成人類的程度。”

  “你倒是給我找一個比他們更帥的人出來啊!”完全不知道主神在鄙視什麼,洛桑雖然見到永琪就有將對方的頭按進茅坑狠狠蹂躪的衝動,但不得不承認,永琪和和珅兩個人,是她見過的最俊美的存在。

  語速更加緩慢了起來,主神總算收起了諷刺的語氣,冷冷的說:“你遲早會見到。”

  “那就等我見到在說。”

  ……

  ……

  “由於系統故障,你的視覺神經將被屏蔽1分鐘。”

  主神大人,你不用吧——!!喂——!!

  最終完全是在討論之外,聽著乾隆、永琪、紀曉嵐、和珅將出行的路線定在了浙江一帶,洛桑對這些沒什麼意見,只不過比起一直在皇宮裡,無聊就去賞花,能出遊也是一件好事。

  “格格可是有什麼心事?不妨和臣說說,女子容顏嬌貴,若是含了愁,只怕像那些缺水的花一般凋謝得快。”溫和的起手為洛桑添置了茶,和珅眸子裡有剔透的光,像是可以看的清一切。

  難怪心思細膩,擅察言觀色。

  洛桑把玩著杯子,托著頭打量和珅,其實若只憑外表,以洛桑的性子,現在這樣的情況怕是會變成猥瑣女調戲溫柔男子的畫面,但和珅身上不自覺的身居高位的氣勢,又自有一股凜冽,不容人侵犯。

  “和大人,我這愁怕是連你都沒辦法解。”

  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洛桑不太在意形象的伸了個懶腰,讓自己吸了口新鮮的空氣,還是御花園的亭子,難得永琪被乾隆留下商量什麼,所以洛桑才有機會拽住了和珅,進行深入探討。

  “格格但說無妨。”修長好看的手指撫過杯口,和珅眼底的算計悄然滑過,並不為任何人所見。

  然而洛桑卻不在意和珅是不是在算計,又或者在算計什麼,畢竟她也沒有按常理出牌過,“不知道和大人如果碰到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但是又不能拒絕對方接近的時候,會怎麼做。”

  可以說是尖銳的問題,和珅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洛桑,眼光緩緩轉動,直到真的沒有從對方眼裡看出試探和猜疑,和珅才說:“不知道惹怒格格的是什麼樣的人,如果是和珅可以分擔的,臣想臣可以給格格一個滿意的答覆。”

  其實當和珅想要討好誰的時候,很少會有萬能的答覆,畢竟無論是什麼樣的疑問都可以應對回答的答覆,都太過中庸,讓人聽不出回話的人是不是真的重視。所以和珅會先小心翼翼的揣摩對方的意圖,然後選一個最接近對方心意的話來回答。

  如果洛桑的眼中有一點點的試探,那麼和珅的回答,就是冠冕堂皇的正義,為如果沒有,那麼和珅就是最貼心的臣子,可以為主子赴湯蹈火。

  真真讓人佩服。

  可惜,洛桑壓根連問題本身都是一個巨大的胡謅。

  “就是因為就連我都對付不了,才鬱悶的啊。”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洛桑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遠遠走來的一個頎長身影,語氣突然惡狠狠起來:“什麼叫是不是終於發現他的好,啊呸,我巴不得一盆屎扣你頭上……啊,不過這個主意好像不錯誒,討厭誰的話就扣屎盆!”

  不,我說格格……你剛剛說了什麼了不得事吧,說了什麼極度不雅的事吧喂!

  好看的眉眼抽了抽,和珅上下打量著洛桑,像是第一次完全琢磨不透一個人,所以表情難得微微有些鬱悶。

  雖然我很想說,和珅,真的不是你揣摩上意的能力出了問題,而是洛桑本身囧貨的屬性問題啊。

  “和大人,小燕子可有給你帶來什麼麻煩?”竟然奇跡的收斂了些微的霸道和俯視的姿態,永琪客氣的示意和珅不用起來,言語中刻意帶上了對洛桑的寵溺。

  那麼明顯的態度,和珅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五阿哥說笑了,還珠格格怎麼會是麻煩,”沒有當場就露出對兩人關係的好奇,和珅保持了恰到好處的恭敬,對永琪拱了拱手。

  “就怕小燕子又說了什麼讓人頭疼的話。”

  你真相了,永琪你還真是了解她啊。抖了抖嘴角看著永琪,洛桑無視和珅一瞬間眼神可疑的飄忽,徑直的岔開了話題“對了,五阿哥,皇阿瑪有沒有說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就在近期吧,小燕子,你自己帶上兩個侍女,畢竟整個隊伍皇阿瑪只帶了你一個女眷,近身的侍女總是要有的。”意有所指的提醒了洛桑兩句,永琪又說:“和大人,我還有些事要和你商量,小燕子你也別纏著和大人問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回去準備準備吧。”

  所謂的莫名其妙的事,自然指的是在御書房時,一句就讓整個房間詭異寂靜下來的“如何保養”的問題,和珅剛想開口表達自己對皇家的忠心,洛桑就已經對著永琪扯出一個猥瑣的笑容,無辜的說:“五阿哥,你怎麼能說是莫名其妙的事呢,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問和大人,事關終生的大事。”

  說著洛桑就微笑的轉向了和珅:“和大人,請問您現在可娶妻了?”

  “格格?”

  “和大人,我要嫁到你家!”

  至於什麼你丟棄我才能離開的某阿哥,你當真以為我會懼怕你麼,你自己慢慢浮雲去吧,混蛋!

  “小燕子,你這是怎麼了!”驚恐的看著小燕子,紫薇慌忙的跑了過來,一把扶住了垂頭喪氣,幾乎肩膀都聳拉到歷史最低度的洛桑。

  “紫薇,你說我有那麼不好,所以要被嫌棄嗎?”哭喪著臉,極受打擊的看著紫薇,洛桑抹了抹根本沒有的眼淚,還應景的“唉”了一聲。

  “怎麼會呢,小燕子,你漂亮、美好、堅強又聰明,怎麼會被人嫌棄,我看吶,五阿哥就很喜歡你。”到最後不禁掩嘴輕笑了起來,紫薇的話卻完全沒有一點安慰到洛桑,反而讓她的臉色更加差。

  她倒是希望五阿哥能夠一頭撞到什麼牆或者假山,然後來個失憶,讓她從他的的腦海中徹底刪除。

  撇了撇嘴,洛桑摸著臉說:“紫薇,那為什麼我難得有想嫁人算了,對方竟然嚇的磕頭請我收回這種想法。”

  至少,那時候在洛桑說完這句話後,和珅清淺的笑瞬間就扭曲成了看見鬼一樣的驚悚,然後毫不猶豫的猛的撲到了地上,開是磕頭,大呼“格格萬不能開這種玩笑折殺臣”之類的話。

  雖然,其實洛桑也只不過是實在看不過永琪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才隨便忽悠的而已。

  但明顯這種事情對紫薇的刺激太大,洛桑話音剛落,紫薇就一聲尖叫,不可思議的說:“小燕子,你,你——!”

  那一聲尖叫,還嚇的金鎖都不顧傷痛跑了出來。“怎麼了,怎麼了?”

  “天啊,小燕子,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夠說這種話。”終於緩了過來,紫薇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讓洛桑就是一抽,只能將這些歸結到古今的代溝上。

  猶如馬裡亞納海溝的深度,根本沒的逾越。

  “呼,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小姐你別嚇金鎖。”在外人面前已經收斂了很多,幾乎只是在私下叫小姐,然而卻變得不太敢,也不太想看洛桑,金鎖獨獨將視線放在紫薇身上,直接略過洛桑的身影。

  並不在意這些,洛桑只要金鎖別動不動就諷刺她,或者給她臉色看,就也懶得去計較什麼,此刻洛桑見紫薇要開始說教,不禁自動的轉移話題:“紫薇,金鎖,你們去準備之下,近期我們可能要下江南了。”

  “下江南?我們?”

  “皇上要微服出訪,跟隨的皇室子弟裡,有五阿哥和我,當然懷遠、爾康身為侍衛也是會跟去的,大臣則是紀曉嵐紀大人,還有和珅和大人,人數並不多,加上你們,總共不超過十個人。”只不過,會突然提議要她帶兩個侍女去,想來是永琪刻意為之。

  否則乾隆根本不會在意。

  只是……洛桑沉默了一會,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永琪會熱衷看事態這樣發展下去。

  “太好了,那小燕子,到時候我們不是可以天天見到皇上了嗎?”激動的握住了洛桑的手,紫薇一臉的期盼,連平常看上去柔弱的表情都熠熠生輝起來。

  說真的,這怎麼有點像是要見到什麼紅杏出牆外的那個草一樣,抽了抽手,發現自己竟然沒抽回來,洛桑只能無奈的說:“紫薇,放手,我可不想讓別人以為你和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還需要握手握的這麼緊。

  “抱歉,小燕子,我真的是太激動了。”

  “小姐,這次能夠接近皇上,只要贏得皇上的好感,事情就一定會越來越順利的。”

  “你說的對金鎖,我只要想到能和皇上相處,就高興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小姐……”

  “金鎖……”

  ……

  主神大人,快來看,這裡有古代GL!!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不覺和珅就變成這樣了,哈哈……
其實我一直覺得和珅應該是溫文爾雅,聰慧過人的,他可以溫柔的安撫一個人,也可以做出為你分憂解難的樣子,更可以在狠厲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的不擇手段
當然……鐵齒銅牙紀曉嵐裡的和珅,我也好喜歡,應該王剛乃太可愛了


☆、繡球選親

  這次的江南之行,乾隆沒有對其他的任何大臣提醒過,一切都是按照微服私訪的形式來,直到動身走的那天,也是靜悄悄的,直接由懷遠護著馬車,離開了京城。

  同行的人裡,因為乾隆自然是不能騎馬的,而紫薇、金鎖、紀曉嵐不會騎馬,所以馬車有兩輛,乾隆、紀曉嵐、和珅一輛,洛桑、紫薇、金鎖一輛,其他人騎馬。這樣分開的趕路,讓紫薇不免有點失望,但洛桑卻覺得,已經都日日相對了,這是連後宮妃子都沒有的待遇,還有啥好失望。

  何況,沒有乾隆,這外面不還有個自始至終寸步不離跟在他們馬車旁邊,噓寒問暖的爾康嗎。

  “紫薇,怎麼樣,累不累,要不要喝點水?”

  看吧,一個時辰內連續問了8次,平均半小時2次,洛桑翻了個白眼,對於爾康和紫薇的戀愛問題,實在是沒有任何語言可以評價。

  “沒事的,爾康,你看看皇上怎麼樣。”

  一個時辰連續8次同樣的回答,洛桑不抱希望的靠在車廂裡,內心默默的流下兩道寬淚,她真的已經連續聽了無數遍這樣的對白了,都快要整個腦海只剩下紫薇~~皇上~~這樣深情呼喚的詞眼了。

  “啊啊,我已經權衡不了是要屁股痛的裂成兩半好點,還是神經病好點了。”

  “不用考慮了,你已經神經病了。”

  “不要隨便亂說,主神大人。”

  “人的屁股本來只有兩半,不需要你再痛的裂開,洛桑。”

  “……”。啊,真的神經病了啊。

  正想低頭掩面,外面懷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老爺,小姐,我們到城鎮了。”趕了幾天的路總算看到了鎮子,眾人都忍不住掀開簾子看了出去,另人意外的是此時這座鎮子竟然熱鬧非常,來來往往的人流都掛著喜慶的笑,乾隆好奇之下,派了爾康去詢問,才知道原來這個鎮子有大家小姐要拋繡球。

  原來還真的有這種……毫無道理的結婚方式啊。

  洛桑再次深刻發覺代溝問題,看了眼明顯感興趣的乾隆和紫薇,洛桑打了個呵欠,抬眼就正對上永琪投過來的視線。

  深邃異常。

  “走,我們去瞧瞧,”來了興致,乾隆帶著眾人就朝拋繡球的地方走去,一行人晃晃蕩蕩,洛桑自然是和永琪、紀曉嵐、和珅一起跟在乾隆身邊,後面是爾康、懷遠、紫薇和金鎖,所以一時間,洛桑只感覺到身後紫薇望眼欲穿的視線,還有身旁永琪凝固的目光。

  這算什麼出行……詭異到她寧願去欣賞花花草草了啊。

  悄悄朝和珅旁邊挪了挪,不管怎麼說,還是和珅身上溫和優雅的氣息更讓人放鬆一點,永琪眼神一冷,輕易讓和珅感覺不對的側過了頭。

  果然,就看到語出驚人,第一次讓自己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應對的某還珠格格,跑到了自己右邊,用自己阻擋了五阿哥的視線。

  嘴角一抽,和珅掛著微笑,小聲說:“小姐對拋繡球沒興趣嗎?聽聞民間只有那些貌美的,有些家世的人才會舉辦拋繡球的選親儀式,雖說比不上格格的如花美貌,但也應入的目才是。”

  “就算長的可以,這家人腦袋也有毛病,而且會去接繡球的絕對算不上什麼正常人,更說不上是有學識地位的優秀人士了,所以白痴都湊一塊了,指不定下一代更加有問題,唉,所以國家才會一代不如一代啊……”

  敢情你認為清朝覆滅就是因為拋繡球嗎!!

  什麼話都卡在了喉嚨,和珅頓了一下,才說:“想來這世間也不會比的上小姐你這樣的女子,百姓的生活如此也是他們的本分,何況這國家不是還有皇上的庇護嗎?”

  一句話將兩人的馬屁都拍到,而且聲音恰到好處讓乾隆聽見,乾隆笑了兩聲,好笑的說:“和二,你啊……”

  “就是會拍馬屁。”紀曉嵐自動的接了下去。

  被洛桑的話弄的只是有點囧,但紀曉嵐的話卻總是能讓和珅的好脾氣,處於時不時的爆青筋狀態,“紀大煙袋,難道你不認同小姐的舉世無雙,還有當今皇上的英明嗎?”

  “認同啊,但這話放在心裡就好,不用時時掛在嘴上。”

  眼見開始互瞪起來的兩人,洛桑瞬間產生了一種,你們兩個其實根本就是有姦情吧的真相感,還是乾隆看不過去的阻止了兩人:“到地方了,你們兩個就不能歇停會嗎?”

  由懷遠護著眾人不會被人流衝散,此時拋繡球的地點已經擠滿了人,高高的台子上緩緩走出了一個嬌小的身影,遠遠看去確實有幾分姿色。

  “很感謝大家來參加小女的繡球選親大會,這次選親只要是接到了小女的繡球,就可以成為小女的夫婿……”

  “我說,那小姐在看的是不是……永琪你?”完全不知道要做出什麼表情,洛桑想笑但是被永琪瞪的又笑不出來,所以此刻洛桑的表情擠成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樣子,那樣子還嚇了乾隆一跳。

  反而是爾康、紫薇皆露出“我懂,我理解”的表情,竊笑的看著洛桑和永琪。

  “我看像,想不到少爺你被人看上了,恩,此女有眼光。”明顯的調侃,紀曉嵐摸了摸自己的大煙袋,笑的頗為幸災樂禍。

  “哈哈,永琪這出來玩的,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乾隆自己本身就是風流成性,所以也沒有可以還是不可以,或許他也相信永琪自己有分寸。

  像這樣的女子,當然是斷不可能娶進宮的。

  “阿瑪,紀師傅說笑了,永琪心目中的女子自然要比她好上千萬倍。”唇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永琪在語句的間隙,看了洛桑一眼,眼中的流光一閃而過,快的只有洛桑看見。

  然而聽到永琪說自己心裡有一個女子,乾隆、紀曉嵐和珅都有些意外的一愣,不禁好奇起來,要說五阿哥,在所有阿哥間是最心高氣傲,也是從來不拈花惹草的一個,所以有一段時間老佛爺和乾隆也對永琪娶親的事,頗為頭疼。

  只不知,會有誰,進了永琪的眼,放在了心上。

  還沒等乾隆開口詢問,拋繡球大會就開始,被吸引了注意力,站的還算外延的洛桑一行人,就看到樓台上的那位小姐,視線始終停滯在永琪身上,然後繡球一拋,直直的朝永琪飛了過來。

  微微皺了皺眉,永琪的表情冷漠且高傲,對於越來越接近的繡球,永琪連碰都沒碰,不過是偏了偏頭,避過了繡球,不過這樣的一避,也暴露了身後的爾康,爾康眼角看見紫薇擔憂驚訝的神情,一慌,原本應該踢回人群的繡球,竟然踢向了和珅。

  和珅表情不變,手上的功夫也不弱,只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和珅又將繡球轉而打給了紀曉嵐。

  洛桑抽搐的看著這繡球就在幾個人的手上,被嫌棄來嫌棄去的亂飛,實在覺得這個世界怎麼就沒有一刻是符合常理的。

  不過也僅僅只是短暫的腹誹,在洛桑回神的時候,突然就看到那個繡球被手忙腳亂的紀曉嵐扔向了她這裡……

  “小姐!”懷遠見狀就要衝過來,但是洛桑又怎麼會來不及反應。

  冷笑連連的看著因為繡球一直在他們這邊,而要衝過來的搶繡球的眾人,還有樓台上一雙每目哀戚的看著永琪的女子,洛桑還是動了手。

  只不過其實包括永琪在內,都還是寧願由懷遠為洛桑擋下的,因為洛桑爆發的話……

  視線裡,洛桑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向繡球,但不是朝人群踢去,而是腳尖一點,腳部的力量迅速下壓,將整個繡球猛的就踩到了腳下。

  “拋繡球?這種挑選到好男人的幾率幾乎沒有,挑選到歪瓜裂棗的幾率80%的鬧劇,身為女人,好歹也為自己考慮一點吧,白痴。”

  根本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用力,那個用竹子編織的繡球,就在洛桑的腳下被踩了個粉碎。

  ……碎了啊喂!

  因為洛桑一時間忍不住的鄙視和鬼畜,導致拋繡球的最後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氣氛結束,洛桑等人自然是被“請”到了拋繡球的那戶人家。

  包括乾隆在內都是一臉無語的看著黑著臉,死死瞪著他們的那戶人家的老爺,還是哀怨的小姐,莫名有種哭笑不得的喜劇感。

  “小燕子,你還真是……”

  “阿瑪,這不能完全怪我吧,拋繡球本身就是一件拿自己下半輩子開玩笑的事,何況……你們將球丟給我做什麼。”她又不可能去娶這家小姐。

  瞬間,所有人都沉默,畢竟貌似是他們推來推去導致的最終這種結果。

  “你們說,因為你們,小女的選親徹底成了一場笑話,你們準備怎麼賠償。”厲聲開了口,這家老爺眼神卻是不住的往永琪身上打量。而在場的排除掉爾康、紫薇、金鎖,懷遠,又哪個不是人精,所以自然知道怕是這老爺想直接將自己的女兒塞給永琪。

  配合的擦了擦眼淚,委屈的看著眾人,一個美麗的女子的哭泣,總是讓人憐惜,至少乾隆就也不忍心直接甩袖什麼都不管的走人。

  但可惜,這些人中,估計也就乾隆、爾康還會有點不忍。

  其他人,紀曉嵐是看的明白,和珅、永琪是根本沒這種同情心,而洛桑則是……已經對這個世界的神經病佩服的五體投地。

  “今天你們必須為小女負責,不然你們休想離開。”

  “這位……”這種事情,自然是和珅這樣圓滑溫柔的讓人不好意思拒絕的人處理,但和珅的話還沒說話,洛桑就開了口“和二叔,既然繡球是被我踩爛的,還是我來說吧。”

  一愣,和珅看向乾隆,乾隆饒有興趣的揮揮手,示意就讓洛桑解決。

  “小燕子,你可看清楚了,這位小姐可及你千分之一的好。”這句話是在洛桑要上前時,永琪低聲在於洛桑錯身而過的時候說的,沒有讓其他任何人聽見。

  那是種帶了警告和戒備的神情,永琪可從不指望洛桑能自覺為他考慮。

  沒有回答永琪的話,洛桑越過了眾人,直直的站到了這戶人家的面前,“這位老爺,不如先讓我一一介紹我們的這群人裡都有些什麼樣的家室,然後你好慢慢挑,如何?”

  “好,你說。”

  “我們老爺家財萬貫,妻妾成群,所以我和永琪雖是兄妹,但也並不是同一個母親,當然想來小姐是不會想要成為我們老爺眾多妻妾中的一個的,”這第一句介紹說的也算正確,但不知道為什麼,在場的人就都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然後是五哥永琪,你看我五哥是不是一表人才,不僅如此他還文武雙全,所以看中他的大家千金,幾乎踏爛了門檻,不過小姐放心,雖然現在五哥只有10個妾,但我們五哥的目標是3000個側室,所以還是有名額給你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瞬間臉色就陰雲密布,永琪禁閉的唇,仿佛在抑制什麼要脫口而出的話,眼神冰冷。

  “接下來,就是我這位和二叔了,你看是不是美男子,不是我自誇,我二叔可是難得的美男,可惜,這樣的美男因為被太多女人煩擾,所以已經轉為喜歡男人了,小姐,你就不要湊熱鬧了。”

  這次換成和珅一下黑了臉,紀曉嵐眉開眼笑的朝洛桑豎了一個大拇指,十分樂見和珅倒霉。

  “再說兩個侍衛,懷遠練的是童子功,所以小姐的性福怕是沒有保障,而爾康已經有了私定終身的愛人,只怕小姐嫁去,也只能做小,所以我說啊,我們之中最適合小姐的,其實是滿腹經綸,身為我和五哥的師傅的紀師傅!!”

  手一指,順著洛桑的手,原本還笑容滿面的紀曉嵐,笑容猛的凝固在了臉上,變成了僵硬的抽搐……

  搞了半天,怎麼是我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還珠的劇情正在浮雲中
其實我準備這裡下江南就讓知畫出來的
的P,s整部還珠我最討厭的就是知畫……!!!


☆、剪影

  “你們……給我滾出去,再也不會來這裡了,滾!!”

  最後還是被踹了出去,幾人蕭瑟的站在路中間,感覺北風那個吹啊,有種說不出的凄涼。

  “其實,也算是解決了,是不是?”乾笑的說了一句,洛桑瞬間就接收到所有人瞪過來的視線,自覺的縮了縮脖子,閉上了嘴。

  什麼叫也算解決,根本就是在那家人的鄙視的看流氓和神經病一樣的目光中,被狠狠的趕了出來吧!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乾隆甩袖面色難看。

  “老爺,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找一家客棧休息吧。”還是和珅調整了臉色,琢磨著讓乾隆消消氣,像現在這樣杵在街上也不是辦法,所以乾隆還是點頭,讓懷遠去找客棧。

  紫薇見乾隆不開心,便試圖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老爺,明晚海寧不是還有花燈嗎?明早我們可以早點動身,不出半天就能趕到海寧,晚上可以好好玩玩。”

  “紫薇說的是,老爺,這花燈是海寧陳家辦的,場面應該不錯。”自然是幫襯著紫薇,關於花燈的消息,爾康還是從剛剛在拋繡球的地方,聽到有人說起的。

  只是,那些人的討論裡,說的最關鍵的是在對比到底是陳家的千金漂亮,還是這家的千金漂亮吧。

  對於又是什麼要辦什麼大場面家的千金有一些感冒,洛桑摸了摸鼻子,直覺陳家的千金也會闖進他們的行程。

  “小燕子,你怎麼不說話了。”突然問到了洛桑,乾隆面上看不出喜怒,洛桑眨了眨眼睛,才說:“阿瑪,我不是怕說了什麼又惹你們不高興嗎?”

  “哼,你也知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眼見乾隆也不是真的生洛桑的氣,其他人都不禁松了口氣,和珅的笑更加緩和,像是也想明白,大概乾隆心裡還是對這種體驗有一絲好奇的。

  畢竟和珅陪著乾隆多次出行,也算摸透了乾隆出行時的喜好,只要不是太過分,大多事情都是可以忍受的。

  甚至……被百姓追著打,被關牢子他們都經歷過。

  “小燕子你啊,真是口無遮攔。”

  “老爺,我看小姐只是性子直率,實屬難得。”像是從來沒介意過洛桑說他喜歡男人這樣的事,和珅倒是從頭到尾都幫著洛桑,原因不明。

  聞言,紀曉嵐這一次卻沒有反駁,就他的了解,自己的這個學生別說是直率了……直接開口讓你想撞牆自殺的可能都有。

  “不過,小燕子,你當真認為我的目標是……那麼多妻妾嗎?”忽然,一直沒有說話的永琪開了口,低緩的聲線像是直接響在耳畔,洛桑微微抬頭,難得認真的看著永琪。

  其實永琪說的那些話,那些命令,洛桑很容易就明白對方的意圖,只是……她猜不透的是永琪這裡面究竟有幾分真,又有幾分的算計,她更看不清預測不了,永琪所謂的喜歡究竟能有多長久。

  所以,其實洛桑說的那句後宮三千,是真的。

  “你的目標是擁有這麼多妻妾的那個位置,是不是?”這句話,洛桑小聲的只讓永琪聽見,“永琪,我要的那個人,一定會只擁著我一個人就覺得溫暖,也一定會只留一個位置,在永恆的時間裡,只對我一個人溫柔。”

  說完,洛桑便邁開了步伐,朝前走去,沒有再看永琪一眼。

  或許洛桑會在偶爾的須臾之間,想到永琪強勢的介入,想起永琪勢在必得的目光,想起永琪不容反駁的宣言,但那又如何,她的終點不是這個世界。

  他們都不是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人。

  永琪不是,洛桑也不是。

  何況,洛桑對永琪不及愛,永琪對洛桑……

  卻無法分清究竟是不是真的愛到了心底,還是隻捧到了心上。

  懷遠的辦事能力是不需要質疑的,很快他們就在客棧安歇了下來,夜晚降臨的很快,洛桑一行人就餐沒有多久,外面就已經點起了燭火,連街上的行人都少了起來。

  表面上依舊是洛桑的侍女,所以紫薇和金鎖服侍了洛桑洗漱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整個客棧有一半的住房都被他們占據,單獨住的,只有乾隆、洛桑和永琪。

  所以此刻,完結一切事情後,洛桑一個人抱著被子,在床上從左滾到右,又從右滾到左……

  睡?不?著?啊!

  “果然是古人,太沒娛樂,這麼早睡,怎麼可能睡的早。”負氣的坐起了身,以往在皇宮的時候,洛桑會先去練習自己的弓道、格鬥或者劍術,但現在在客棧,也沒有地方讓她活動,總不能自己溜出去繞著鎮子跑十圈吧。

  “我說主神大人,你就沒有什麼創造虛擬空間的能力,讓我進去發泄一下多餘的精力嗎?”

  “我看你只有在太無聊的時候,才會動用你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想七想八。”特別是在洛桑無聊的時候,才會迫不及待的騷擾他!

  “明明是你自己能力太差,你好歹是神誒,做什麼都應該很容易才對。”得到了主神的回應,洛桑眼睛一亮,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打發時間,發泄精力的事,來了點精神,洛桑抱著被子舒服的擺出了聊天的架勢。

  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對洛桑的無賴有些無語,主神平緩的說:“我沒有義務還要負責你的睡眠和心情問題。”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主神大人,你今天心情很好吧,竟然沒有直接屏蔽我的話誒~”

  不,我說洛桑……你的人生就已經滿足在對方不屏蔽你的話這種程度上了嗎?還有既然知道對方會屏蔽,你究竟是為什麼還要說啊啊。

  “沒有。”他絕對沒有因為洛桑拒絕了永琪而感到高興!!

  在心裡鄭重的對自己說了一遍,主神似乎是預料到洛桑要說什麼,突然雞蛋光一抖,洛桑就感覺到一陣暈眩,下一秒,竟然出現在最初見到的主神空間裡。

  “呃呃?原來可以回來的?!”久違的看著正中間的那個發光的雞蛋,洛桑竟然詭異的產生一種安全感。

  仿佛面前這個主神已經成為了她所有能夠活下去的憑仗。

  “只是你的精神體回來,你的身體還在外面睡著。”準確的說是小燕子的身體,所以此刻主神見到的,是洛桑真正的樣子。

  雖不是什麼傾城之姿,但熟悉的飛揚開的眉眼,還是一樣的張揚。

  “主神大人,你有沒考慮變一個沙發,變一個電腦,變一堆漫畫,變幾個玩偶出來裝點一下。”

  “不要得寸進尺,洛桑。”還有……那些根本就是你想玩的吧,還裝點,他要什麼玩偶裝點自己的空間!

  “那坐在這裡和外面有什麼區別,還不是一樣無聊。”撇了撇嘴,洛桑托著頭看著發光的雞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無聊的緣故,所以才會覺得發光雞蛋像……太陽?好像照到身上就暖暖的感覺。

  猛的搖頭將這種念頭甩出自己的腦袋,洛桑努力平復自己嘴角的抽搐,覺得不睡覺跑來夜談的氣氛果然不是一般的詭異。

  “你不是要訓練嗎?這裡就可以了。”又是一陣變幻,主神空間內,出現了幾個靶,還有弓箭、人體模型和劍。

  到底主神是了解洛桑的,每天看著洛桑訓練,自然也明白對方需要些什麼。

  搭上了弓,洛桑已經能做到百分百的命中靶心,而即使是移動的靶,洛桑也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搭弓、瞄準、正中紅心。畢竟人類的移動速度,雖然學了武後比正常人要快許多,但這到底不是什麼金庸的武俠世界,所以他們的動作便逃不開精靈的動態視力。

  如果不是正面戰鬥,而是突襲或者暗殺的話,洛桑有把握對上任何一個人,都一擊斃命。

  “說起來,上次和懷遠的比試沒有分出勝負,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打一場。”

  爾康不是她的對手,永琪或許和懷遠不相上下,但要和永琪動手卻不太可能,所以這些人中,也只有懷遠可以讓洛桑打一個盡興。

  “練習和實戰不一樣。”

  “我知道,但是既然我已經親眼見過死亡,那麼總比連屍體都沒見到的那時候好吧。”她看到的是極為慘烈的頭顱斷落的姿態,握緊著手中的武器,洛桑知道有一天或許她真的會親自下手,用手中的武器取別人的性命。“我必須為身份拆穿的那一刻做準備,如果真的走到被砍頭的地步,這是我最後的倚仗了。”

  她絕不會認命的被架上斷頭台,即使是要殺百人,千人,她也要衝出去。

  “握著弓的手,不要那麼死,要靈活的可以隨時改變弓的姿態。”忽然就說了完全與前面無關的話,然而主神的話,卻沒有讓洛桑的動作做出任何反應。

  甚至是手一松,差點將弓箭掉到地上,洛桑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模糊的輪廓,失神的說:“主……主神大人?!”

  “影子而已。”

  是的,影子而已……

  一個模糊的只可以看清擁有好看的輪廓,修長的身影,將大大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上,觸碰不到,卻莫名覺得一陣發熱的溫暖。

  明明只是剪影,卻清冷高傲的讓人直覺俊美非常的男子。

  模糊的就在自己身旁。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開始有孵化的跡象了
乃們是不是又對主神的愛多了一點,咩哈哈


☆、燈會

  “好吧,雖然我承認這看上去,是很美好沒錯,但是具體的東西完全看不見,誰知道是不是臉上坑坑窪窪,或者有一堆青春痘。”

  “想死嗎?洛桑……”

  “你不能拒絕這種有可能的事實,主神大人。”

  “事實是洛桑,指望你的腦袋能有正常人的品味和期待,簡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

  第二天,是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眾人面前,洛桑沒有心情去看眾人的表情,腦海里不斷迴盪著主神飄來蕩去的輪廓,洛桑覺得自己已經病入膏肓,中了魔咒,沒救了。

  “小燕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擔憂的看著坐在馬車裡都搖搖晃晃的洛桑,紫薇不放心的扶住了洛桑。

  “啊?沒事。沒事。”

  這還沒事?!紫薇和金鎖對視一眼,第一次見到洛桑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有一些不適應。

  眼見自己說的話,洛桑只知道“恩”“哦”“啊”的應著,紫薇無奈,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能讓洛桑清醒的方法,只能掀開了簾子,看向騎馬在外的永琪“五阿哥。”小聲的喚了聲,如果不是永琪習武耳力不錯,也許根本聽不到紫薇的聲音。

  “怎麼了?”

  “五阿哥,你看小燕子今天的反應好像很不正常。”一直以為洛桑和永琪是相互喜歡的紫薇,此時自然是將問題教給了永琪,畢竟對於紫薇來說,如果她有什麼心緒不寧,希望見到的也是爾康。

  挑了挑眉,永琪從早上看到洛桑,就感覺到洛桑的心不在焉,只不過那時候礙於乾隆他們在場,所以永琪便沒有說話。

  從紫薇掀開的簾角看去,此時洛桑正睜著大大黑眼圈的眼睛,死死瞪著一個地方沒有移動過。

  “爾康,看著皇阿瑪他們的馬車,我帶小燕子一會。”淡淡的叮囑了爾康一聲,永琪突然策馬欺近了馬車,一手直接將馬車的簾子完全掀開。

  突然的光亮讓洛桑微微眯起眼睛,覺得有點晃眼。終於有了點反應,洛桑收回直直瞪著馬車角落的視線,只感覺到頭頂籠罩著一片陰影,抬眼看去,是永琪背著光,擋在了陽光照射進來的馬車入口。

  “哦?終於又點反應了?”

  “陽光……”

  “什麼?”

  “有陽光,是白天,鬼不會白天出現,所以……嚇死我了,現在就不會看到什麼飄來蕩去的幽魂了吧!”似乎是在眼睛被陽光刺痛的時候,終於完整的感受到了現在是大白天的事實,洛桑感動的默默流下了兩行眼淚,那幸福的樣子,讓永琪、紫薇他們就是一抽。

  不過,說到底,洛桑,難道你所謂的恍惚,就僅僅是因為怕幽靈一樣的那種東西的後遺症嗎啊喂!!

  不管怎麼說,被某個看上去冷漠,甚至有一些偏執的缺感情主神鞭笞了一晚上,等洛桑他們到海寧,她已經對晚上的燈會不抱多大期待了,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以彌補昨天還會睡不著的罪惡。

  “人很多,可不要走散了,小燕子,你在發什麼呆。”

  “阿瑪,我好困,想回去睡覺。”誠實的說了自己的想法,洛桑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以表達自己想要睡覺的慾望。

  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的看著洛桑,乾隆就對著紀曉嵐和和珅說:“你們看,這還是我們的還珠格格呢,小燕子,你不是一向很精神嗎?”

  那是因為每天晚上都那麼早睡覺,平常又沒有什麼娛樂項目,當然有精神啊。翻了個白眼,洛桑又是打了個呵欠,那頹廢的姿態,讓乾隆十分看不下去。

  “小姐,不如讓和某人來說個笑話提提神?”

  “我看啊,小姐需要的是不無聊的事,單單看花燈未免乏味,不如我們就來比燈謎吧。”

  “紀大煙袋,誰不知道你……”

  “我看你們吵的就很有不是冤家不聚頭,打情罵俏的喜感。”百無聊賴的丟了一句話,洛桑的話讓和珅和紀曉嵐一噎,自覺的停下了爭吵。

  雖然他們想說,打情罵俏不是這麼用的。

  紫薇和金鎖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氣氛又回到了輕鬆的狀態,洛桑抬頭看著幾乎要照亮整個夜幕的燈火,還有喧鬧的人群,無論是販夫走卒還是官爵閨秀,都涌在在了街頭。

  不同於現代夜裡怎麼樣都少不了的燈光的蒼白,此時的如晝光亮,完全是以燭火映襯,既沒有遮蓋了星光,又清晰的可以看清彼此的臉。

  “小燕子,再發呆下去,我們都要衝散了。”忽然有人大袖勾出了洛桑腰間的玉佩,然後是一雙厚實的手,握上了她的。

  這才回過神,洛桑的面前哪裡還有乾隆他們的影子,人流涌動的越來越多,洛桑側頭只看到永琪抓著自己,站在了原地。

  抽了抽手,卻發現對方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握著,洛桑不習慣的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有讓永琪放開“五阿……五哥,我想我不至於是三歲小孩,需要你拽的那麼死,你是媽媽桑嗎?”

  “阿瑪他們應該是去看陳家的燈會表演,我們也過去。”自覺轉移了話題,永琪沒有和洛桑糾結莫名的話題,也沒有放開手。

  到底是沒有在街上和永琪大打出手的打算,洛桑在心裡說著,不就是像幼兒園一樣和幼兒園老師相親相愛的郊遊嗎?十幾年前體會過,現在就當溫習好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定義到了另外的高度,永琪心情頗好的勾出一抹笑,瞳孔裡也是難得的溫和。

  “小燕子,你想知道,我對後宮佳麗三千的看法嗎?”

  “不想。”回答的斬釘截鐵,儘管如此,永琪還是按照自己的話題說了下去,霸道依舊。

  “對我來說,只有站到最高處,才可以實現我所有的野心還有慾望,我不會允許有人爬到我的頭上,所以皇位我勢在必得,至於女人,永遠不會是我生命的全部。”說到這裡,永琪頓了一下,轉過頭,眼神深不見底。

  洛桑無數次的覺得永琪的喜怒無常,只要看一眼便讓人忐忑千遍,全然沒有洛桑看到主神剪影的那一瞬的深刻。

  “小燕子,唯獨你,我像想要得到皇位一樣的,迫不及待的要你在我身旁。”

  與全部的野心和慾望交織到了一起,永琪分辨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但他清楚的明白,他需要洛桑來填補心上的荒蕪。

  他為了走上這樣的一條爭奪皇位的道路,心思縝密,冷若磐石,丟失了多餘的感情和妥協,內心是一片如同藏著無數屍體的洪荒,然而此刻,永琪握著洛桑的手,就仿佛很多次看到洛桑永遠不會彎下背的驕傲,一點點在蒼穹之下雕塑成型。

  曾經的美好,永琪悉數記起。

  所以他自私霸道的要留住這樣一個可以讓他內心平靜的女子。

  “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的皇后永遠只會是你,小燕子。”

  長久的沉默,洛桑和永琪還是牽著手走在滿是花燈的街上,就像真正的戀人,但洛桑卻沒有感覺到一點的溫暖。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洛桑和永琪看到了人頭最多,最熱鬧的舞台。

  海寧陳家千金要在舞台上,將花燈節推上□,也要為這個活動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又是一個才女,當然也是一個美女,一邊跳舞一邊畫畫,真是煞費苦心。”

  “你想說什麼,小燕子。”

  “我想說,其實永琪,這在你看來並不是什麼頂新鮮的事,也不是什麼驚艷的事吧,後宮妃子無數,哪個不是長袖善舞,可惜,永琪你不知道的是其實我會你們從來沒有聽過的歌,會跳你們從來沒的舞,但我就是不願去挖空心思博得一個人的歡心,唱的歌當初再感動也會有煩膩的一天,跳的舞再好看也會有年老的一刻……”

  “如果是我,我寧願乾脆的殺了所有後宮的女子,而不是去爭寵爭的心力憔悴,然後……然後的事情,也就永遠不會實現,但那恰巧是我最期盼的事……然後我就那樣和心愛的人牽手一輩子。”

  被永琪握著的手突然一張,洛桑手指靈活的直接狠厲的劃向永琪的掌心,劃出了長長的一道痕跡,迫的對方吃痛鬆開。

  收回了手,洛桑面無表情的看著博得了所有人一致喝彩的陳家千金,眼角挑起無限諷刺的弧度。

  所有人對於她的事不知道的有很多,這個世界洛桑的一切都是虛假,不是真格格,不是真的小燕子,不是真的想要和他們糾葛,不是真的……想要停留。

  唯獨主神在腦海里清晰的提醒自己還有一個歸途,一個地方要回去。

  永琪,你甚至不知道,她不叫小燕子,她是洛桑。

  是洛桑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我是存稿在10號發吧……所以明天我就回來了
對於一個想要當皇上的皇子,這樣的性子,這樣的感情,是正常的
主神對洛桑也不是完全因為一個愛,就怎樣
他們其實都有自己的自私。
像主神說的,是等價交換吧

☆、殺戮

  看完了整隻舞,洛桑和永琪還是沒有找到乾隆等人,兩個之間沒有在說話,永琪沉默的看著人群走過,洛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將那些話聽進了心裡,也或許……以對方的霸道,其實根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緊緊抓著洛桑在身邊。

  “接下來,不知道有沒哪位願意與小女對猜燈謎。”台上的聲音打斷了洛桑和永琪漫無目的前行,洛桑側過頭,台上的陳家小姐正溫柔微笑的看著眾人,引得台下的男士一陣歡呼。

  挑了挑眉,洛桑忽然說:“五阿哥,如果想要找到阿瑪的話,你可以考慮上台,我保證阿瑪一定在看著這裡。”

  以她那位冒牌阿瑪的色狼屬性,絕對是對陳家小姐有興趣的。

  不過,我說洛桑……你壓根就是從頭到尾都將乾隆當成有美女就往前衝的莫名人種了吧,喂!!

  “小燕子,你真的只是這麼想?”

  “……難得我真誠一次,你是要告訴我,我的誠意破產了麼?”這次她倒是真的覺得這樣是最快找到乾隆的辦法,雖然按照她以往的惡劣行徑,永琪會認為洛桑是擺脫他,甚至是看他的熱鬧,也不是不可能的。

  看了洛桑一眼,永琪眼中的冷意在轉動的流光間,漸漸緩和,最終永琪還是沒有說什麼,一個躍身便跳上了台。

  順著永琪的身影看去,果然,永琪的出場讓陳家小姐眼睛一亮,不過卻依舊維持了溫柔的笑意,沒有過多的表示什麼。

  “我終於相信,能活在古代的,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比現代人善於謀略……雖然,這個世界腦殘變態也詭異的多了點。”有些感慨的看著台上,陳家小姐的完美,洛桑不得不承認,要形容的話,自己大概就是比這位陳家千金猥瑣、變態、扭曲、暴力。

  怎麼看怎麼像是另類生物。

  “主神大人,你說這個世界是不是盛產紫薇、陳家小姐這樣的女人。”令妃也是,都貫徹了江南女子的描述,柔弱、美麗、有自己的才情,白吟霜同樣是。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次,洛桑。”

  “同樣的事情我也不想反覆經歷,主神大人。”不知道為什麼,當洛桑看著台上的兩個人,以相同的笑容,互相念著花燈的謎底,去揭穿一段隱秘時,洛桑就覺得她一定還會踩過誰的人生,走下去。

  頓了一下,洛桑摸著下巴疑惑的話說:“難道精神力提高了,還會預感?”

  “那你應該預感一下,你的任務是不是完成的了。”冰冷的音調,讓洛桑一個激靈,猛的朝周圍看去,現在她的任務只有保護紫薇,那麼主神的話就意味著紫薇有危險了。

  別開玩笑了,那可是失敗抹殺的任務!

  瞬間凝神,洛桑乾脆退到了人群之外,微微眯起眼睛,朝台的四周看去,比起原來的視力,兌換了精靈的中級血統,洛桑可以清晰的在夜晚看到所有景象。視線掠過台的東面外圍的時候,果然,看到了一副差點讓洛桑心提到嗓子眼的景象。

  只見乾隆等人正在被一群人圍攻,而懷遠獨自駕著三個刺客,爾康也擋住了一個,和珅在紀曉嵐身前擋了一個,卻還是有其餘的刺客朝乾隆攻去,這倒不是洛桑關心的關鍵,她所關心的是……紫薇竟然掙脫開了金鎖,朝乾隆衝去。

  “紫薇那個笨蛋,他們家專出這種為皇帝獻身的人嗎?”咬牙切齒的嘀咕了一句,洛桑的動作卻更快,直接朝乾隆、紫薇他們的方向衝去。

  台上,永琪的微笑一收,皺起了眉“小燕子……”

  “這位公子,你說什麼?”陳家小姐似乎沒聽清永琪下意識的低喃,便稍稍靠近了些,小聲詢問。

  不過須臾的時間便將笑容恢復成俊朗的模樣,永琪緩緩的說:“只是覺得自己射來的東西,果然還是應該牢牢抓在手中。”

  而不是像此刻,他所看見的,那個用盡全力保全自己的女子,會突然為了一個用謊言堆砌而成的存在而拼命前往。

  “公子真是痴情呢。”

  ……先不管永琪是不是真的痴情,但陳家小姐,你究竟是怎麼可以理解到永琪的話就是關於感情的啊啊!!

  “看來這場比試要先暫停了,陳姑娘,我們下次再比過吧。”留下了一句話,永琪沒有再看陳家小姐一眼,同樣從比試台上離開,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專注的投在他身上的那一雙眼。

  好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人一樣。完美的再次詮釋了讓洛桑翻白眼的這個世界的戀愛定律——一見鍾情,二見傾心。

  而此刻洛桑是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所以也沒空吐槽,洛桑的速度自然是比紫薇,還有那些刺客要來的快,再加上隨身帶著的箭,很快,在紫薇還沒完全擋到乾隆面前時,洛桑的箭已經出手。

  猛的射向最靠近砍向紫薇的人。

  “紫薇,金鎖,帶著阿瑪退後,你們又不會武功,杵在這裡當靶子嗎?!”鄙視的看了三人一眼,洛桑也沒空繼續糾結紫薇他們不逃跑,而是獻身情節……轉頭,弓就擋住了右側的一個刺客,同時另一隻手上的箭狠狠的劃過左邊刺客的胸膛。

  不過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洛桑全身緊繃,像是用盡全力,去斬殺對方。

  沒來得及思考,也沒來得及看清面前的人的臉。

  似乎只有這樣,洛桑才可以沒有一點猶豫的出手,而不是在恐懼和遲疑之間,葬送了自己的命。

  “皇……老爺,沒事吧。”懷遠解決了三名刺客,第一時間衝回乾隆身邊,爾康和和珅也各自解決了自己的對方,只不過爾康是擔憂深情的望著紫薇,而和珅則是在抓著紀曉嵐要求對方欠他一個人情。

  否則,他才不會那麼好心,還幫紀曉嵐擋刺客。

  唯獨洛桑站在眾人之外,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弓還有箭,最後那一下,她在極近的距離之內,收回左手劃過刺客的箭,直直射向了右邊用弓擋著對方劍的刺客。

  下一秒,她看到對方睜大的瞳孔,還有泯沒在箭尖上的血。終究是讓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松了下來,手止不住的微微發抖。

  “這下糟糕了,我好像要做噩夢了。”扯了扯嘴角,洛桑想退後離開屍體的旁邊,但是腳像是生了根,站在了原地無法離開。

  腦海中的那個聲音沉默了一下,才淡淡的說:“我以為你已經下定決心……滿手血腥也要走下去。”

  “心動離行動都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說是這麼說,也要我真的能做的到。”而現在看來,她的決心在真正的殺戮面前,不堪一擊。苦笑的搖搖頭,洛桑死死的握住手心,藉著指尖掐進掌心的疼痛,洛桑晃了晃身子,從黏著的地面上退開。

  這才松了口氣,洛桑手還有些顫抖的收回自己的弓箭,到底並不是第一次看見死亡,也權衡不了到底是白吟霜頭顱掉落在自己面前更慘淡,還是如今親手殺人更慘烈,洛桑吸了口氣,最終還是站穩了腳步,朝其他人緩慢的走了過去。

  “洛桑……”

  “恩,”沒有心情去想主神的音調,為什麼會莫名的平緩,甚至帶了些溫和,洛桑簡單的應了聲,視線沒有焦距的落在周圍從熱鬧中回過神,發現這裡的打鬥,而四散尖叫逃開的人群中。

  在這些人群散亂,奔跑的間隙間,台上的陳家小姐,目光始終黏著著永琪,永琪的目光停在了洛桑身上,更不要說乾隆身邊圍著的大臣、紫薇。

  他們的慌亂,只讓洛桑內心的荒蕪一點點擴大,變成無邊的洪荒。

  “這是最後一次。”

  “什麼?”

  “你既然是我的人,或許就像你說的,偶爾我要保證自己員工的福利,所以洛桑……這是最後一次,你會獨自面對這些殘酷,這是我的承諾。”

  有些話,主神永遠不會對洛桑坦白,他想說的是,洛桑,你是可以讓我看的見喧囂溫暖的人,所以我不願意讓我所喜歡的被任何東西掠奪。

  所以……他便給洛桑一個承諾,承諾遲早洛桑會有一個可以為她抵擋所有殺戮,所有恐懼的存在。

  頓了一下,洛桑似乎看到眼前一切開始慢慢勾勒出清晰的弧度,“主神大人,你的福利為什麼不是直接送我回去。”

  “不要得寸進尺,洛桑。”

  “小氣。”

  像是額頭蹦出了一根青筋,主神一字一句的說:“你想我讓你繼續自生自滅嗎?”

  “不想。”

  “那就閉嘴。”

  “好吧,不過主神大人,你真的不考慮……比如給我點無敵技能之類的。”

  “笨蛋。”

  真的是笨蛋,莫名的就可以忘記死亡和恐懼,莫名的就走回了人群,莫名的就在所有噪雜慌亂的人群裡變得毫發畢現起來。遠遠看著,掛著討好的微笑,仰頭對著蒼穹的女子,就好像……

  已經有一個人,和她在相互的諷刺鬥嘴中,再無人可以插足。


  私會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洛桑狐疑的看著面前的景象,直覺氣氛不是一般的詭異,先撇開還在深情款款的盯著五阿哥的某陳家小姐,紫薇和乾隆又是怎麼回事……紫薇,那是你皇阿瑪吧,你需要這麼無語凝噎的,緊張兮兮的凝視對方,死不肯移開視線嗎?

  爾康眼睛要噴火了啊喂!

  “紀師傅,你能別一直偷笑個不停嗎?就算不能像和大人一樣,和這位陳家老爺溝通,你至少別笑的那麼……猥瑣吧。”無語的在後退一步,正好碰到身後的紀曉嵐時,洛桑才發現,在場的除了和珅在和陳家老爺談著什麼,沒有一個人表情正常。

  就連懷遠,都望眼欲穿的盯著她……仿佛要從頭到腳檢查一遍她是不是還完整一樣。

  “簡直就是眼神殺死對方的最高境界。”

  無論是紫薇、爾康、陳家小姐都一個樣。

  “小姐,我可沒交過你任何不雅的詞彙,”悠哉的抖了抖自己的大煙袋,紀曉嵐似笑非笑的看著紫薇,便說:“看來,這位紫薇,護住有功,會得到老爺的賞識了啊,更或許,這後宮就又要多一名妃……”

  “會畸形的……”突然打斷了紀曉嵐的話,洛桑面無表情的吐出四個字,卻換來紀曉嵐茫然的表情。

  “敢問小姐,什麼會畸形的?”

  “後宮裡會多一個畸形兒的,笨蛋。”這是亂倫啊喂!!你乾隆搞不清楚就算了,紫薇你也搞不清楚嗎!!你是來認父的,不是來競爭妃子的!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紫薇,洛桑實在不明白,好好的父女關係,為什麼放到這個世界,就非能弄出一點非正常男女關係來。

  不愧是恐怖片啊。

  感嘆了句,洛桑受不了的終於還是上前,一把將紫薇從乾隆面前拽到了自己身後,連帶著金鎖也被甩了過來,大幅度的動作,輕易將僵持的局面打開。

  “小燕子,你這是做什麼?”

  “阿瑪,我想我們現在需要知道的是,究竟是誰行刺,又究竟是誰透露了我們的行程。”而不是在這裡玩什麼深情對望!

  眼神一冷,永琪比乾隆先一步看向懷遠,他們之中爾康的經驗和閱歷都不及懷遠,所以檢查屍體是懷遠做的,那時候永琪也在旁邊,只不過到底是被洛桑意料之外的僵硬吸引了注意力,所以第一時間,他才沒弄清這些刺客到底是誰。

  “阿瑪,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有懷遠協助,我想很快就可以有一個答覆。”

  畢竟在這些人裡,乾隆離不開和珅和紀曉嵐,懷遠和爾康身份不夠,所以乾隆一定會將這件事交給永琪,與其等乾隆開口,不如自己請命,那樣倒是和了乾隆的心思。

  果然,就見乾隆讚賞的看著永琪,淡淡的說:“就怎麼辦吧,和二,我們準備走。”

  “請稍等,皇……”脫口而出的稱謂還有行禮,在對上乾隆警告的目光後,陳家老爺自覺的改了口“這位黃老爺,不如先去我的府上稍作休息吧,我相信在海寧,還沒有什麼人可以衝進我的府上行刺。”

  “老爺,不如就按照陳邦直說的,以策安全。”和珅溫和的語氣,顯然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平靜下來,洛桑看了眼陳家小姐,勾出了一抹古怪的笑,“紀師傅,皇阿瑪要添一個妃子是不太可能,不過五阿哥也許就有著落了啊。”

  “不愧是五阿哥,我們這些老頭子可沒法和他比。”

  “這就是青春啊。”

  談笑看戲間,兩人就毫無顧忌的八卦起來,紀曉嵐就某方面而言的唯恐天下不亂,正對上洛桑的猥瑣,一時間不斷發出的竊笑,竟讓永琪背後一寒,生生停下腳步。

  “怎麼了,少爺?”幾乎是無時無刻關注著全部人的和珅,一見永琪停下便適時的開了口。

  永琪皺著眉頭,看向走在最後,身上還有血跡,卻已經可以談笑風生的洛桑,語氣難得帶了一絲糾結,“和二叔,你有沒覺得……這紀大煙袋和小燕子湊在一起……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就好像背後有莫名的氣場,和無傷大雅卻絕對讓人頭疼的算計在進行著。

  和珅似乎是想到了洛桑的話,嘴角微微抖了抖,這一個紀大煙袋都讓他咬牙切齒了,再加上一個意料之外的格格……

  “告老還鄉吧……?”

  ……

  喂!!你們兩個,已經讓有史以來的大貪官要告老還鄉了啊啊!!

  夜晚,陳家。

  “紫薇,我們必須盡快和皇上坦白,我拖不下去了,紫薇”又是憂傷又是緊張的看著紫薇,爾康一激動,兩手就握上了紫薇的手臂。

  “為什麼?我們還沒有把握不是嗎?我也想早點相認,但是皇上那麼喜歡小燕子,我怕他知道真相,該是多傷心。”眼中浮上了一層水霧,紫薇無措的回望著爾康,兩個人在陳府的角落,就那樣約會起來。

  像是完全不知道隔牆有耳,在別人的家裡要小心對方的眼線之類的事情。

  靠在假山,洛桑抱臂,抬頭望天,如果她沒有聽錯,就在遠處還有兩個人的聲音,是陳家小姐知畫和……永琪。

  “永琪就算了,他在和知畫約會,陳家的人自然不會在意,乾隆也不會,但身後這一對算什麼?還珠格格的侍女和大內侍衛有私情,在剛剛遇到刺客後,伴架期間獨自私會,爾康那白痴的腦門徹底宣告報銷了嗎?”早就被主神同化毒舌起來,洛桑打了個呵欠,無聊的瞪著圓圓的月亮,背後是假山和花木,原本應該靜好的畫面,卻因為洛桑眼角因為呵欠掛上的一滴眼淚,還有懶洋洋的表情,就變得慵懶起來。

  自然她會來這裡,不是紫薇或爾康要她來把風,而是洛桑自己擔心萬一爾康紫薇將事情捅出去,她會跟著倒霉。

  洛桑從來不相信,乾隆會因為現在對她的那份喜歡和疼愛,就輕易放過她。

  乾隆好面子,喜功自大,自然是不允許這種烏龍出現。

  “拜託了,在我能將所有錯找到一個墊背的,可以將大部分罪過推到他身上的人時,紫薇、爾康,你們可千萬撐住啊。”

  別一個情不禁自,去找乾隆坦白。

  可惜,此時的紫薇和爾康,就在一個死活要坦白,一個擔憂眼淚汪汪中爭論著,洛桑沒空管永琪和知畫會說些什麼,凝神將注意力全數放在了紫薇爾康身上。

  “紫薇,你知不知道,這樣下去,皇上有可能納你為妃的啊,你對他的好,在他看來並不是女子隊父親的,紫薇,我怎麼能忍受有人對你是這樣的男女之情相待?!”聲音漸漸的大了起來,爾康悲憤的聲音,讓假山後的洛桑一抖,差點就想一頭撞上假山。

  但按照一直以來的慣例,這還不算完,果然,接著洛桑又聽到紫薇急忙否認的聲音:“爾康,你怎麼能這麼說,他是我一直尋找的父親啊,你怎麼能懷疑我對你的感情呢?”

  “不,紫薇我怎麼會懷疑你對我的感情,只是你那麼優秀,那麼美好,我只怕這世間沒有男子能抵擋的住你的善良啊。”

  “咚!”突然發出的震盪聲,沒有讓正激動的爾康和紫薇察覺到,但確實那一聲悶響連帶著假山都微微搖晃起來。

  “白痴會傳染嗎?你的腦袋也報銷了?或者你閑自己還不夠蠢,想要刷新你的下限。”冷冰冰的語調,主神鄙夷的話,讓洛桑晃了晃腦袋,眼睛睜成了死魚眼,面無表情的看著黑漆漆的假山,壓根沒在意額頭緩緩留下來的血……

  “好恐怖,好噁心,我要死了,我一定會死於肉麻陷阱的。”她的智商……她的精神……完全附和不了這種程度的對話啊啊。

  喘著氣,又有撞牆的衝動,洛桑的動作讓主神無奈起來:“笨蛋。”

  “你倒是看看生活在一堆變態中間,能不能保持你腦袋運轉正常啊。”

  “那是遲早的事。”遲早他會同她一起面對。

  “站著說話不腰疼。”

  “閉嘴,洛桑。”

  “我說的是事實,”在她的認知裡,主神就是那個發光雞蛋,永遠在她的腦海里,也永遠都不會離開。

  沒有再回答洛桑的話,主神比任何人都懂得等待,他有太漫長的時間,所以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依舊篤定可以在某一天出現在洛桑面前,和一個人一起看著時光流逝,天荒地老。

  終於伸手擦了擦額頭的血,洛桑冷靜下來,正準備抱著必死的決心,繼續聽下去,卻忽然在轉頭的時刻,看到了另外的兩個身影。

  一個俊朗深邃,一個美麗溫柔,像一幅久遠的古畫,只是洛桑卻沒有一絲愉悅的,或者悲傷的心情,此刻她的背後,假山的另一邊是兩個還在激動敘述相思愛戀的白痴情侶,而面前除卻知道的永琪,還有一個陳知畫。

  “還真是能惹麻煩,這些人就不能偶爾消停點嗎?”

  秘密自然是不可以被外人知道,而陳知畫,就是那個被排在外,不該插足到她的世界的存在。

  “可別露餡啊,否則就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了。”

 
  教育

  教育

  “小燕子,真難得,你會有心思一個人出來閒逛?”微笑的挑起眼角,永琪在看到洛桑的一刻便停下了腳步,連帶著旁邊的知畫也一起好奇的看向洛桑。不過,對方到底是比紫薇她們更加有心計些,所以知畫不過是在視線落到洛桑身上的須臾,便拂下了身。

  “格格吉祥。”

  站直了身,洛桑手指微屈,她自然知道身後的那一對,估計還沒有討論完,也不會注意到假山另一頭的事,她更不可能指望爾康在面對紫薇的時候,還會關心其他。

  頓了一下,洛桑迅速看了眼還半蹲沒有抬頭的知畫,正想開口,永琪就先一步湊近洛桑,“這是怎麼回事。”

  “恩?”疑惑的看著永琪,只見永琪的手緩緩的撫上洛桑的額頭,指尖微微掠過那個撞到假山上的傷口,眼神專注“怎麼這麼不小心,小燕子。”

  “不……我才想說,被撞頭的其實是你吧,你腦袋壞了?”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洛桑一抖,嘴角抽搐的就往後退,永琪的手僵硬的懸在半空,沉默了半晌,永琪冷靜的看著洛桑,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收回了手。“難道是在別人面前裝習慣了,所以還沒轉換過來,五阿哥,你清醒點!”

  莫名就以一副對方快死了,拼命讓對方振作的姿態,激動的看著對方,永琪額頭跳了跳,下一秒就撇過了臉,“起來吧,讓姑娘見笑了,小燕子就是這樣,”是對著知畫在說,但永琪還是一把拉過了洛桑,不容她反抗的鉗制在自己身旁。

  “小燕子,你怎麼總是受傷,這樣很讓我擔心呢。”連說話都不再是霸道的命令,永琪微微低頭,緊蹙的眉頭褶皺成一個立體的弧度,看上去像是真的在疼惜一個女子一樣。只是洛桑卻在極近的距離裡,看到了永琪眼底的警告。

  警告她……不要將這池水,攪到永琪的計劃之外。

  或許也唯獨是她,才會讓永琪看不透,也抓不住。

  “五阿哥真是溫柔,對了,格格需要民女去準備一些……”

  “好啊,順便也將五阿哥帶走吧。”

  “不用勞煩陳姑娘了,我會好好照顧小燕子的。”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永琪的拉著洛桑的手一緊,讓洛桑吃痛的咬牙切齒起來,當然,更多的還是對永琪破壞了她趕走這兩個人計劃的不爽。

  乾脆同樣用力,將永琪拽近自己,洛桑才說:“五阿哥,你不要告訴我,你談戀愛也是身邊什麼都不顧,你會沒察覺這假山後面有什麼嗎?”

  永琪也是習武之人,何況身為皇子,敏感的程度要超過爾康許多,洛桑從永琪的肩膀上看出去,就望見知畫疑惑的眼神,還有思索……如果單論才情,紫薇和知畫不相上下,但是說到心計,紫薇卻差知畫太多。

  “事先聲明,我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細胞,到時候你最好找一個能夠掩蓋陳家小姐暴斃的理由。”

  說完後,洛桑一下松了手,讓自己和永琪的距離回到原來的樣子,永琪不禁挑眉,似笑非笑的說:“看來你並不喜歡她,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我覺得我才應該理解為你的神經有問題,”鄙視的看著永琪,洛桑完全不明白永琪究竟是怎麼繞的,能將正經的警告,轉變為吃醋。

  沒有再和洛桑糾纏下去,永琪站直了身,同樣放開了洛桑,“陳姑娘不是提到珍藏的墨寶嗎?不知陳姑娘可否願意帶我去。”

  “五阿哥太客氣了,叫民女知畫就好。”微笑的看著永琪,知畫眼中的溫柔含著喜歡,可以讓人看一眼便酥軟起來。

  果然那句女人如水適合在千年前、百年前的古代尋找。

  “洛桑,換成是你的話,那該怎麼形容,女人如蟲麼?”

  “主神大人,毛毛蟲也有進化成蝴蝶的一天。”

  “我說的蟲是……草履蟲。”

  喂!!竟然是完全沒有進化可能,只會那麼不斷爬行的草履蟲啊。

  艱難的吞下要爆出來的粗口,偷偷瞄了眼永琪,以為會有的心動或者柔和全然沒有看到,洛桑不得不承認在永琪的視野和內心,看不進情愛,也不會輕易讓任何人進駐。

  “既然五阿哥想去,知畫定然奉陪。”

  “帶路吧,”停頓了一下,永琪看了洛桑一眼,洛桑看不明白永琪眼底的深邃和複雜,反而是知畫開了口:“格格想要一起嗎?”

  眨了眨眼睛,洛桑迅速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妨礙人戀愛可是會被雷劈的,你們繼續……繼續。”

  不,我說,繼續什麼?你那副我什麼都沒看到,要他們繼續的表情究竟是什麼啊啊!!這是格格吧,這是哪裡的猥瑣格格吧喂!!知畫一直維持的微笑一僵,本來應該害羞的表情,愣是在對上洛桑竊笑的實現和飄忽的眼神時,抽搐了起來,而五阿哥倒是在最初條件反射的一個踉蹌後,便淡定的無視了洛桑的話。

  “格格……說笑了。”生硬的扯出了一句,知畫垂下眼睫很好的擋住了眼中被囧到的情緒,洛桑似乎是察覺到什麼,忽然手指一曲,就說:“好了,你們走吧,我自己回去房間就好。”

  “民女知畫告……”後面的退字還沒說完,洛桑就感覺到假山的另一頭有一個身影飛奔了出來,微曲的手指瞬間握緊,洛桑在察覺到後面的人影動的同時,便朝反方向掠了出去。

  永琪一愣,看著洛桑欺近知畫,洛桑要阻止的竟然不是假山後的兩個人,而是一個手刀打到了知畫的脖子上。

  下一秒,知畫就一個暈眩,倒到了地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大概就會達到頭也腫,脖子也痛的效果。

  “爾康,你不要去,爾康,我們好不容易才讓皇上注意到我,不能就這樣前功盡棄,如果現在說了實話,皇上一定不會原諒我們的”

  “不,紫薇,我會求得他的原諒的,紫薇我愛你愛的好心痛好心痛……”

  “你信不信,我下一秒讓你變得很蛋痛!!”黑著臉擋在了爾康面前,洛桑突然出現讓爾康和紫薇都是嚇了一跳,一時間也忽略了所謂蛋痛的含義。

  爾康和紫薇睜大了眼睛看著洛桑,像是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出現在這裡一樣,永琪對倒在地上的知畫連個眼神都欠奉,徑直走到了三人面前,也是在永琪來的時候爾康才回過了神“五阿哥?!”

  “爾康,今天的事是你有欠妥當,這裡不是福倫家,你太不小心了。”

  在見過永琪的一刻,就如同一盆冷水潑到了頭上,爾康到底是習慣於聽從永琪的命令,於是下意識的便想告罪。但那也不過是因為永琪的氣場過去強烈罷了,當爾康行禮之後,就迅速又回到了戀愛張鼻孔狀態。

  “五阿哥,臣只是……”

  “五阿哥,這不是爾康的錯,他只是太愛我了,五阿哥,請你千萬不要怪罪爾……”

  “對不起,我想吐!!”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兩人的話,洛桑捂著嘴,拼命翻著白眼,讓幾人醞釀起來的濃情氣氛,瞬間宣告破產。

  永琪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無語的看了洛桑一眼,只能有氣無力的揮揮手,示意他們起來。而原本爾康和紫薇想要說的話,也因為洛桑的插話,梗回了喉嚨。

  氣氛變得沉默起來。

  “怎麼都不說話了,不是你們要和皇上說什麼的嗎?”似笑非笑的看著爾康,洛桑眼角微挑的弧度像是帶了無盡的嘲諷,讓爾康尷尬的有些心虛起來,但只要想到是洛桑奪走了紫薇的位置,才會讓事情變得如此複雜,爾康又不禁氣急了起來。“小燕子,你也看到了,紫薇擋在皇上身前的舉動,讓皇上對紫薇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感情,我怕再不說,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要自己的頭顱投奔別人的身體了。”冷笑連連的哼了一聲,洛桑上前兩步,拉過了紫薇,“紫薇,小心點,白痴是會傳染的。”

  “你……”

  “小燕子說的沒錯,還有她現在的身份到底是格格,爾康……私下就算了,我希望在外面的任何場合,你能遵守你臣子的本分。”淡淡的看了爾康一眼,永琪的警告甚至比乾隆更加具有壓迫感,爾康低下頭,想說什麼,卻張了張口發不出一點聲音。

  紫薇看了眼爾康,又看了眼洛桑,手上被抓著的力度讓她無法靠近。“小燕子……”

  “我不是不同意你們坦白,但不是現在,爾康……如果你不希望所有人為你的情不自禁陪葬的話,最好閉嘴。”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的準確性,洛桑不忘拽著紫薇退開一步,讓爾康清楚的看到還挺屍在地上的陳知畫。

  爾康和紫薇都是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洛桑。

  “看到沒,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你和紫薇的關係,這位陳家小姐已經離陣亡不遠了,這樣你們還要繼續下去麼?也許下一個倒在地上的就是紫薇,或者你了。”

  同樣的冰冷,同樣的殺意,爾康瞳孔微縮的看著站在面前的洛桑和永琪,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臣明白。”明白有些話他該說,有些話他不該說,明白有些事只有永琪和洛桑同意,他才可以做,只是……

  洛桑,喂,那個知畫根本就是你毫不客氣的一掌劈下去的吧!!

  於是洛桑VS知畫第一回合,以教育爾康、紫薇,犧牲知畫的情況下,知畫……

  了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其實是我喝多的時候寫的……
因為都在接待,所以忙到晚上喝醉了還加班寫……
有BUG的話,一樣我忙完了一起修
不能讓爾康的白痴,害的洛桑倒霉,所以教育是必須的


☆、表演

  “其實吧……我只是看到一隻蟲子飛到知畫的脖子上,我一緊張手上的力氣就不自覺大了,一時間也忘了知畫和爾康、永琪他們不同,所以……皇阿瑪我不是故意的。”

  是刻意的。

  無辜的看著仿佛三堂會審,將她圍在大堂中間的眾人,知道真實情況的紫薇爾康低著頭不敢插話,而永琪始終保持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沒有看還搖搖晃晃一副柔弱的知畫,也沒有幫洛桑。

  就像在看一齣戲一樣。

  而洛桑偏偏是主角。

  “不是故意的?小燕子,你這是什麼理由,”什麼叫一隻蟲子!有誰會打蟲子打到人都暈倒的啊啊。乾隆原本還算嚴肅的臉,此時不知道是該黑臉還是該黑線,一時間所有人都被噎了一下。

  小燕子,你找理由至少也找個好一點啊喂!!

  “皇阿瑪,我會說出這麼荒唐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真的啊。”擺出一副比乾隆更加義正言辭的表情,洛桑忽而又痛心疾首的表情,讓紀曉嵐一樂,和珅笑容一抽。似乎他們兩個連反應、表情都要相反。“皇阿瑪,越是事實越沒有人相信……但我相信以你的英明神武一定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最後等到她是假格格的身份被揭穿後,也能這樣相信某些她忽悠的事實。

  “行了行了,小燕子,就你理由多。”無可奈何的揮揮手,乾隆倒也不是真的怪罪洛桑什麼,畢竟知畫不過是外臣的子女,而洛桑卻是他最喜歡的格格,但樣子總是要做做的,乾隆可不喜歡有人說他徇私。

  知道不會有什麼事,洛桑掃了爾康和紫薇一眼,她只是在擔心這兩個會情不自禁的人,會不會突然爆發。

  然而洛桑盯著的兩個人還沒開口,知畫就朝乾隆盈盈拜了下去,除了洛桑,所有人都是一愣,以為知畫是在不平乾隆的處理,懷遠手一緊,眉心的褶皺擰成了一個川字,不自覺的冷冷的看向知畫。

  仿佛只要她說出什麼不利用格格的話,他就會隨時蓄勢待發一樣。

  然而顯然眾人都低估了知畫,在乾隆已經想將事情揭過去的現在,知畫又怎會讓乾隆改變主意,所以知畫反而是溫和的順了乾隆的意“皇上聖明,是民女身體柔弱,並不關格格的事,而且五阿哥的關心已經讓民女受寵若驚了。”

  她最終的目的是永琪,不過那所謂的關心?

  洛桑眼角跳了跳,下意識的看向永琪,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永琪雖然沒有去踩知畫,但是為了要確保對方能長久的真實的昏迷,所以最狠的打到頭的那一下,根本就是永琪下的手吧,這樣還叫關心??

  關心你的腦袋夠不夠堅硬麼?

  “哈哈,好,陳邦直,你養了一個好女兒啊。”乾隆大笑的看了眼永琪和知畫,點了點頭。

  “皇上過獎了,”陳家老爺和知畫一般立刻行了一個禮,在場的紀曉嵐、和珅,洛桑、永琪是心知肚明,這知畫怕是要進宮了吧。

  這樣想著,和珅和紀曉嵐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了然,紀曉嵐摸了摸煙桿,才小聲說:“和二,看來你又多了一個可以巴結的對象。”

  “紀大煙袋,那可說不定,我看格格可不喜歡這知畫。”下意識的看向隨意的站在正中間,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翻了個白眼的洛桑,和珅沉默了一會,像是權衡著什麼,隨後便說:“我只知道,我們的主子是皇上,為皇上分憂才是我們臣子的本分。”

  言下之意,便是乾隆、永琪、洛桑才是他要放在心上的,而不是還沒定論的陳知畫。何況……

  “和二,我看,你是怕知畫不得格格的喜歡,指不定連帶著幫知畫的人都會被整的很慘吧。”毫不客氣的拆了對方的台,紀曉嵐滿意的看到和珅微笑的表情囧了下,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畢竟能看到對什麼事情都面不改色的和珅和大人,會有如此多變的表情,這還是第一次吧。

  “紀大煙袋,你不怕這話被格格知道嗎?到時候,別沒人幫的了你。”很快的就回過神,和珅慢悠悠的回了紀曉嵐一句,在和珅的印象裡,洛桑就是有辦法即使做錯事,即使沒有道理,也能生生讓對方將苦自己吞回去的存在。

  比如莫名受傷的知畫。

  不過我說紀大煙袋,和大人……你們到底將洛桑當成了什麼?洪荒猛獸還是變態啊啊。

  “知畫確實是難得的才女,不過我這還珠格格也不差,小燕子,你母親當年也是有名的才女啊,既然燈會的晚上知畫已經表演了自己的拿手絕活,你也表演一段吧。”乾隆的一時興起拉回了眾人的注意,但這句話卻讓洛桑一愣,到口的呵欠又被重新嗆了回去,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永琪搖搖頭,上前拍了拍洛桑的背,低聲說:“怎麼這麼不小心,小燕子。”

  “小……格格,你沒事吧。”也跑到洛桑身邊,紫薇擔憂的眼神和身後永琪的那雙手,讓洛桑又是白眼一翻,抬眼見知畫似乎也要來關心一下自己,洛桑迅速站直身子,微微踏前一步,擺脫了永琪的手掌。

  “小燕子,你可想好要表演什麼了嗎?”

  “皇阿瑪,你是知道的比起這些琴棋書畫,小燕子更擅長馬背上的東西,不過陳府風雅,怕是沒有演武場,所以小燕子這倒是有個新花樣~~”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讓熟悉如永琪,心思透徹如紀曉嵐、和珅都一驚,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伴隨著腦海中一句冷冰冰的“笨蛋”,洛桑看著知畫淡定的說:“我們來玩射蘋果吧。”

  射……蘋果啊。

  “我以為陳知畫這種比柔弱的小白花要有心計,聰明的多的人,你會欣賞,沒想到比起一開始對紫薇,洛桑你幾乎是從見面的那一刻就厭惡知畫。”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主神大人,不過我可不認為會自找苦吃的湊合進我們之中的人,算聰明。”

  “在他們看來,這確實是一個好的歸宿,這並不是你的理由,洛桑。”

  “我錯了,你不是蛔蟲,你直接在我腦袋裡生根發芽了。”

  “如果你不希望我為了研究直接破開你的腦袋的話,洛桑,我從不知道草履蟲也會有扭捏的時候。”

  那種單細胞生物,不是應該隨時隨地憑藉著本能,一條路走到底麼。

  咬牙切齒的在心裡腹誹了主神一句,洛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因為我怕陳知畫讓這部恐怖片,除了腦殘,還要宮鬥啊。”

  別開玩笑了,要她照顧紫薇當奶媽,忍受一堆腦殘已經夠受了,現在還要宮鬥?!這個恐怖片有沒太驚悚啊啊。

  不管怎麼說,洛桑是下定決心最好讓知畫離他們越遠越好,然而這樣的舉動落在只知道愛情偉大的紫薇、爾康身上就變成了洛桑是喜歡永琪的印證。否則也不會這麼堅決的……折騰知畫。

  同情的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知畫,此時的院子裡,以乾隆為首,坐了一圈的觀眾,正中央是換了衣服的洛桑,再前面是頂著蘋果的……知畫。

  “不愧是還珠格格,這一身裝扮可謂是巾幗不讓須眉啊。”和珅溫潤的聲音響起,引得眾人不自覺的看向洛桑和知畫,不得不說洛桑是適合這樣幹淨利落的裝扮的,相較之下注重繁複的裝扮,拿著蘋果的知畫,就顯得小家子氣起來。

  雖然……叫一個古代大家閨秀,頂著蘋果讓人射,是高難度了點。

  “小燕子,這可不比平常練習射靶,你要是出了差錯,別想逃過責罰。”沒有說是罪或者刑,乾隆的責罰兩字讓事情變得有許多迴旋的餘地,真要說的話,乾隆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而洛桑對此的評價,乾隆就是一個最大的腦殘凶器,他確實精明,也確實善於御下,一個皇帝該有的他都做的很好,偏偏在後宮這一塊就立刻白痴起來。

  這算什麼,恐怖片特有的附加屬性嗎?

  “皇阿瑪放心吧,小燕子的實力懷遠可是驗證過了,是吧,懷遠~”

  “是,格格的箭法舉世無雙。”

  “好好,陳邦直啊,我這侍衛可從來不會說大話,所以可以放心了吧。”

  “怎麼會不放心,還珠格格如此有把握,我們就好好欣賞吧。”

  是啊,你們可以好好欣賞一下,暴力女和溫柔女的本質區別,洛桑冷笑了一下,手拿起了弓,而那一邊,知畫有些顫抖的也將蘋果放到了頭上,原本好看的身形,此刻也是一晃。

  不過好歹是沒有失態。

  洛桑看著知畫一副明明害怕,卻堅強的站在那裡,就像是她在欺負對方一樣的樣子,眉眼微挑,帶了些許的嘲諷,或許換成別人,這樣的情景就會演變成是宮裡的格格不在乎人命,隨意玩鬧,這可是大忌,但可惜……此時拿著弓站在這裡的是洛桑。

  能輕易讓人看到舉手投足間,極致的堅定和強大,不容任何人質疑的驕傲女子。

  儘管……

  “陳小姐,箭射進腦袋,腦袋開花,血漿亂噴,眼睛掉落,死相慘烈的狀況是不會發生的,所以你要好好的站著別動啊,萬一你一動自己撞上這箭……”

  “那你可是在陰曹地府都要掛著腦漿和血,還沒有眼睛了啊!!”

  儘管她……還是個唯獨被主神欺壓,但其他任何時候都很S的猥瑣女啊。

作者有話要說:凌晨4點碼的……最近老是局裡有什麼接待,然後喝酒
我也是酒剛醒然後趕快碼
知畫,你……現在就算死不了,但可以預見你的未來了
你就安心的去吧


☆、手掌

  手在抖……

  那雙高舉的對著知畫頭的手竟然在抖!!

  知畫驚恐的睜大了眼睛,舉著蘋果的手竟然和洛桑一起抖了起來,乾隆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氣氛降到了最低點。

  仿佛要昭示著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知,知畫……你,你別抖……你,你一抖我就更,更描不準了。”配合著手上的動作,連說話的聲音都顫顫巍巍起來,洛桑的樣子就連永琪一時間都摸不著頭腦。

  要說洛桑會因為是人頂著,就射不中目標,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微微皺眉,永琪若有所思的看向洛桑,而陳邦直急的已經滿頭大汗,深怕這個還珠格格是真的沒有把握會失手殺了他培養出來的,最優秀的女兒。

  偏偏乾隆也不知道是故意配合,還是真的不在意,依舊一副微笑的看戲的樣子。

  “格格……”知畫剛想開口,洛桑就繼續顫抖的打斷了對方的話,“你你,你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好想鬆手。”

  而所謂的鬆手的意思就是,拉緊的弓箭的弦會立刻放開,那還在歪歪扭扭的抖的箭就會射向知畫。

  立刻驚悚的禁閉上嘴巴,在洛桑要射不射,又顫抖到不斷在她臉上晃動箭尖的現在,知畫已經不能維持最初強裝的鎮定,瞳孔都放大了起來。

  “格格還是一樣的讓人頭疼啊。”忽然,紀曉嵐好笑的搖搖頭,感慨起來。

  和珅溫和的低笑了一聲,難得沒有反駁紀曉嵐,“這樣不是很好嗎,格格可是我們大清的格格。”

  所以,這樣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害怕的手抖?

  最後還是永琪掛著他那俊朗的笑,沉聲開了口:“小燕子,別玩了。”

  ……玩?玩?!!

  知畫不敢相信的轉向洛桑,卻見到上一秒還在抖的洛桑,此時已經似笑非笑的定住了身型,優美而矯健,全然沒有一絲恐慌。

  不像她……顫抖的身形,蒼白的臉,睜大的瞳孔,根本就是一個可笑的小丑。也鎮定下來,知畫緊緊抿著唇,環視了一遍周圍的人影,便看到永琪專注的目光看著洛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剛剛只是看你緊張,所以就配合你一下,想緩解你緊張的情緒,你看,你現在不是好多了嗎?”

  見鬼的好多了,被嚇的手腳都軟了,丟臉都丟盡了,究竟是哪裡好多了啊啊!!硬生生的被洛桑弄出想翻白眼的衝動,知畫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請格格動手吧。”

  “不,什麼叫請動手?我說……我又不是什麼禽獸,我真的對【嗶——】女人沒興趣。”

  ……

  ……洛桑,你的猥瑣究竟什麼時候才可以收斂一點,屏蔽了喂!

  不同於咳嗽的兩聲淡定無視的乾隆,永琪放在扶手上的手一用力,幾乎將扶手捏碎,而那邊紀曉嵐因為洛桑的話,一口氣被煙嗆的猛的咳了出來,還不屈不撓的朝和珅咳了過去,惹得和珅面色一變,拼命揮著手向後退去。

  場面重新恢復了熱鬧,洛桑也在同一時間,根本不管知畫是不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用力抓著弦的手一放,等眾人回過神,那隻箭已經刺進了蘋果的中心,知畫手上的力量自然比不過箭的衝擊力,那顆蘋果瞬間就在知畫的頭頂炸開,灑了知畫一臉的果屑。

  “知畫!”陳綁直終於忍不住的站了起來,此時狼狽的知畫,看上去更為可憐,不同於紀曉嵐那同情的眼神,洛桑摸了摸下巴,忽然恍然大悟“早知道用番茄了。”

  該死的番茄!!

  胸前像是有滿腔的怒氣在不停的起伏著,知畫直直的看著洛桑,仿佛要一直望進對方心底,不甚在意的挑眉,洛桑漫不經心的說:“知畫,沒事吧。”

  “格格,好準的箭法。”最終還是乾巴巴的說了一句,知畫強打著精神,對於她來說,或許勾心鬥角不算什麼,但那不代表她會對如此“刺激”的事情,也無動於衷,淡定非常。

  這點,洛桑也知道。

  眼前知畫似乎下定決心要走進這場鬧劇,而且還是站在永琪那一邊,洛桑手一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如果我現在殺了她,不用你抹殺我,乾隆他們都不會讓我好過,你說是不是,主神大人。”

  “用你那僅有的腦細胞想清楚,你難道就只知道光明正大的殺人嗎?”

  似乎很久沒被這麼徹底的鄙視,洛桑思維停頓了一下,才無奈的說:“永琪他們可不是好糊弄的,或者你提供我一個可行性方法?”

  “5000點”

  “知畫是BOSS嗎?這麼貴”囧了一下,沒想到主神還真的有所謂的謀殺方案,洛桑抬眼認真的上下看著被她盯的不舒服的知畫,似乎每一次,只要洛桑的視線看向知畫,都會讓對方產生一種違和感。

  就好像是被擺在天枰上衡量自己究竟是什麼價值的感覺。

  “還是算了,我可沒那麼多點數可以揮霍,既然她想要一起的話,那就好好的撐下去好了,我也絕對不會退縮。”冷笑了一聲,洛桑還沒正經多久的表情,忽然又猥瑣了起來,“對了,皇阿瑪,你覺得接下來,我表演閉著眼睛射蘋果怎麼樣~~”

  閉著眼睛……閉著眼睛……

  “知畫!”

  “快來人啊,小姐暈倒了啊。”

  繼第一次之後,洛桑VS知畫,知畫繼續暈倒,知畫OVER——

  幾乎所有人都去看還在昏迷不醒的知畫,此時洛桑無聊的托著頭,一臉不爽的盤腿坐在地上,而面前……卻是明明只有一個影子,還要優哉游哉,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一臉淡定的主神。

  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洛桑才說:“主神大人,你不覺得一直低頭看,很累嗎?”

  “為什麼要低頭?我不認為需要看到你才能說話。”絲毫沒有留情的鄙視了洛桑一句,主神依舊漠然的眼神,讓洛桑額頭青筋一跳。

  突然有種,報應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的感慨。

  難道老天爺也看不過洛桑的猥瑣,所以在她氣的別人火冒三丈的時候,也派了一個來克她的?黑線的搖搖頭,洛桑不禁翻了個白眼,老天爺是什麼?面前這個鬼畜主神麼。

  “至少我對你來說就是。”

  斬釘截鐵的語氣,讓洛桑原本只有一根青筋的額頭,又蹦出了一根“主神大人,你最近改走噁心肉麻路線了嗎?你想說什麼~你是我的天?”攤了攤手,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洛桑撇了撇嘴,又說:“拜託,這種只有古代女子才會說的,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全部的語句,你竟然也說的出口。”

  沉默了一下,主神才不急不緩的說“洛桑,從頭到尾,都只有你在說而已。”

  “你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不該希望你的頭腦能夠理解正常人的思維”。

  額頭蹦起了第三根青筋,洛桑笑容扭曲的站了起來,“主神大人,你那所謂的員工的福利呢,為什麼我看不到。”

  ……

  ……“暫時收回。”

  沒聽過還有這種性質的福利!洛桑背景都要漆黑的樣子,讓面前原本冷冰冰的主神,隱約勾出一抹清淺的笑,而即使洛桑有精靈血統,她的反應和速度依舊不及主神,下一秒,洛桑就忽然僵硬了起來。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主神,已經貼近了洛桑。

  “那麼這個就當做補償好了。”

  補償……?洛桑有些愣神的,呆呆的抬起頭,主神的影子帶著淡淡的難得柔和的流光,向洛桑緩慢延伸過來。

  隱約可以看到是手抬到了頭頂,洛桑眨了眨眼睛,才說“你不要告訴我,是想讓我感受一下靈魂從體內穿過的冰冷感。”

  抬著的手的影子一頓,主神僅剩的溫和氣息,瞬間破碎,那隻抬著的手狠狠的一下就拍了下來,在洛桑腦袋上發出了“啪”的一聲。

  “清醒了?”看到洛桑抱著腦袋,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樣子,主神整了整袖子,雙手又背到了身後,長身而立。

  微微皺眉,洛桑遲疑的說“你……可以碰的到了。”

  從單純的影子……變成可以觸碰的存在。

  “僅僅這隻手掌而已。”

  “我知道,但是……這和我的補償有什麼關係?”

  又將話題繞了回去,主神受不了的又是一下砸在了洛桑的頭上,“笨蛋。”不知道是無奈還是頭疼的壓低了聲音,主神無機質的冰冷的聲音,緩緩的在洛桑的耳邊帶著一點熱氣,撫過耳廓“洛桑,漸漸的有了實體,就是對你最大的補償。你明白麼……”

  “不明白……”能更加實際的,連打帶敲的壓榨她,那是叫什麼補償。

  凝視比自己矮了半個有的洛桑,主神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低聲說:“果然還是笨蛋。”

  無藥可救了——

作者有話要說:五月快過了……忙完這段時間就可以暫時解放了
六月有計劃拿幾天去看世博
知畫持續悲劇中
p,s主神持續進入佳境


☆、存在

  就如洛桑預料,知畫果然加在了和乾隆回京的隊伍裡,用乾隆的原話,因為皇后那才籌辦蘭馨的婚事,而老佛爺帶著晴兒還沒有回來,所以知畫可以先讓令妃照顧著。
  這下倒是兩個讓洛桑想掐死的人湊到了一塊。
  「格格,似乎有心事?」趁著回京路上休息的時候,和珅難得主動的接近洛桑,要知道在很長一段時間,和珅都對洛桑唯恐避之不及,畢竟欣賞歸欣賞,算計歸算計,萬一自己被折騰到,那可不是和珅的願望。
  「和二叔,你不也一樣麼?」挑眉看著笑容溫和的和珅,洛桑倒沒有擺出一貫的猥瑣表情,而是勾出一抹淺笑,看上去反而變得難以琢磨起來。
  「不敢當,格格,和二叔這個稱呼只是一時的嚼頭,奴才只是想為格格分憂。」
  「那麼和大人,不如你先猜猜我有什麼可擔憂的好了。」或許洛桑是不太明白真正後宮的勾心鬥角,但這並不代表洛桑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所以即使洛桑大抵上猜的到,和珅會站在她這一邊,她也不會親口將要對付誰說出口。
  和珅似並不在意洛桑的伎倆,表情依舊維持著溫潤的樣子,低聲說:「皇上要帶知畫回去,怕是起了讓知畫當某位阿哥的福晉的意思了,而這人循……」
  「不出意外,便是五阿哥。」直接回答了和珅的話,洛桑似笑非笑的語氣似有無盡的余意,讓和珅揚起好看的眉眼,「和大人,這進宮知畫跟在令妃身邊,恐怕就是她的人了。」點到即止,後面的話洛桑沒說,和珅也明白。
  後宮之中,掌權的是皇后,接著便是令妃。令妃和福倫為本家,自然較為親近,而和珅要的絕對不是排在第二的寵臣,即使身為奴才,和珅卻比任何人骨子裡都高傲,所以後宮之中令妃就不是和珅的首選。那麼相對的,掌權後宮的皇后就成和珅的首選。
  偏偏皇后要對付的就是令妃。
  洛桑不喜的是知畫和令妃。
  幾乎可以是一拍即合的事,但和珅料不到的是洛桑壓根就不屬於會宮鬥的女人範疇,所謂爭寵、勢力、權衡,洛桑根本全不在乎。所以……和大人,要想真正的合作,你可要好好鍛煉你的神經承受能力啊。指不定一切計劃還沒實施前,洛桑就能一發飆將令妃和知畫打擊的自發上吊。
  「那麼,格格的意思是?」
  「和大人,我想我們以後會有很長時間需要探討一些問題,在那之前和大人,你真的不打算娶妻麼?」
  再次被洛桑噎了一下,和珅眼角一抽,不著痕跡的退後了一步,他怎麼會忘了,眼前這個還珠格格從根本來說就是他要逃避的存在之一啊,簡直和紀曉嵐一樣讓他頭痛。
  「承蒙皇上和格格的厚愛,奴才……」
  「好了,知道你不願意,我只是想說,和大人結婚可不一定是好事啊。」就好像你也明白娶了洛桑別說對方是不是會每天提醒自己的生活囧囧有神,就說以永琪明顯表現出來的態度,和珅就對洛桑不存在娶進家門,來和皇室攀上關係的想法。
  得罪一個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皇帝的阿哥,和珅不認為自己可以為愛衝動到這種地步,何況……愛?
  連自己都知道,嫁給誰誰倒霉的人,他為什麼要去拚死拚活的愛啊啊。
  嘴角抖了抖……和珅到底是沒有爆出那句「你既然都知道你嫁給我不是好事,為毛還要說氨這樣的吐槽,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扭曲起來,和珅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一貫的讓人如沐春風的優雅,「奴才以為格格並不希望知畫當上五阿哥的福晉。」
  畢竟那樣的身份,就和在宮中僅僅是依靠令妃的民間女子不同了。
  「為什麼不?我倒想知道知畫成了五阿哥的福晉……會有多幸福。」唇邊溢起的微笑更加肆意張揚起來,洛桑才不管今後知畫會不會成為什麼妃子之類的壓到她頭上,就她對五阿哥的理解,不會有那麼一天能讓一個女人爬到了他自己的頭上。
  「嫁入後宮,和無數的女人周旋,換來一個空盪蕩的豪華宮殿……還真是腦細胞退化回原始人時期,說起來知畫他們本來就是古人吧。」
  無論是腦袋還是年齡都做古的人。
  「我該慶幸你好歹還是有看的清的東西嗎?」
  「主神大人,你似乎十分不希望我和後宮扯上關係,既然如此為什麼當初要我留下來當這個假格格?」
  「因為……時代在……進化?」因為最開始不過是無聊的看著一出鬧劇,而現在卻不一樣了。
  ……
  ……只是,喂!!你能不能不要用這麼無機質的冰冷語氣說這種冷笑話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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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西藏土司要來的緣故,所以從海寧回到紫禁城,花的時間要比他們一路南下快的多。重新看到熟悉的淑芳齋,洛桑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了門口抬頭看著淑芳齋三個大字,沉默著沒有說話。
  「格格?」依舊是跟著洛桑回到了淑芳齋,甚至將後宮往這條經過御花園的路,走至淑芳齋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懷遠雖然沒什麼表情,卻也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
  「懷遠,趕了那麼久,你先回去休息吧,紫薇……你和我來。」淡淡的開了口,洛桑看了眼和金鎖還算是興奮的樣子的紫薇,彷彿潑了一盆冷水,紫薇一愣,才說「協……格格?」
  「這種時候只要回答,奴婢遵命就好」洛桑還沒有開口,懷遠便不冷不熱的提醒了一句,然後才對著洛桑行了個禮,「臣告退。」最後一句就好像是在對紫薇做的示範一樣,懷遠還特意面無表情的撇了紫薇一眼,讓洛桑差點噴笑出來。
  果然,懷遠比五阿哥他們可愛的多啊。
  「好了,下次讓明月彩霞她們多提醒提醒,紫薇,我們走。」帶著紫薇重新轉回御花園,紫薇有些捉摸不定的看著洛桑,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從洛桑安排他們進宮後,紫薇就愈發的覺得洛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可以和她們打打鬧鬧,會惹事無拘無束的小燕子了,甚至到如今,紫薇會不自覺的害怕洛桑偶爾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小燕子……」
  「紫薇,你們想要換上的一塊赦免令是不是。」在紫薇和爾康的計劃裡,如果能哄得乾隆開心,拿到一塊免死金牌,那麼即使揭穿了真假格格的事實,也可以保他們不死,但是洛桑卻全然不覺得這個主意有多好。
  先不說乾隆的赦免令是不是批量發送,但這樣的赦免令即使拿到,乾隆也不會再待見紫薇他們,那樣的一個格格又怎麼能在宮中生存下來。所以看上去可行的事實,也不過是延遲判刑的時間而已。
  所以……洛桑是絕對不會讓紫薇她們得到赦免令,然後就將事情揭穿的。
  在她看來,根本沒什麼最保險的方法,但也不代表可以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將事情坦白。
  「小燕子,你不覺得這個方法很好嗎?」
  翻了個白眼,洛桑幾乎是以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向紫薇,「紫薇,白痴是會傳染的,不過比起傳染成白痴,你要不要考慮下多隆,傳染成小動物可愛多了。」
  「你在說什麼,小燕子?」
  說什麼?她想說紫薇,麻煩你找父親不要找的好像在和乾隆談戀愛,還有紫薇,你和爾康談戀愛就算了,但勞駕別談成一個白痴殃及性命。或許紫薇無論是在才情還是儀態,性格方面都沒有什麼問題,比起腦殘要好的多,但是……
  「紫薇,我們現在回到了皇宮,連帶著令妃手中現在有了知畫,她已經不再需要爭取到我來完成她的心願。所以我們最好的選擇是皇后,不要做出讓皇后猜忌的事,否則別說你能不能挨到有赦免金牌,令妃和皇后兩個人就能讓你萬劫不復的慘死一百次。」
  洛桑擔心的也是紫薇和乾隆之間若有若無的情愫,在她的打斷之下,還沒有嚴重到非要納入後宮的地步,只是一旦這一點小情愫被查出來,別說是紫薇,就連她都不好過。
  所以她只能選擇以絕對明確的姿態,站到皇后、和珅的身邊。
  步步為營,小心謹慎,偏偏紫薇的腦細胞全部花費在才情上,人情世故後宮之爭,比洛桑還蠢。
  「紫薇,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愛到你們所謂的山無稜天地合才敢於君決,才算盛大,再這樣下去,你們不會訣別在世界毀滅,而會訣別在自己手裡。」相較來說,洛桑要的很簡單,她不需要海枯石爛的承諾,她要的是一個人能夠不管前路凶險,都始終站在自己身邊,攜手走過的存在。
  紫薇有些擔憂和茫然的看著洛桑,猶如初生般單純的眼神,讓洛桑微微眯起眼睛,「紫薇,你說,我該怎麼樣才你讓你看清你所站著的地方,究竟有什麼樣的真實。」
  「小燕子,你別這樣,小燕子,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變得那麼可怕,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麼,但願等等你的一切都會好起來,能夠在她們面前維持下去。」而不是被算計到自己送上門被虐。
  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令妃和知畫,洛桑理了理衣袖,話音落下的時候,已經換上了皮笑肉不笑,帶著猥瑣卻冷淡的表情。
  從最初的抓狂,到現在的決絕。
  洛桑在紫薇乾淨的眉眼下,看到一個日漸狠厲的女子。
  「我忽然想,這樣可以一個人掙扎的活下去的人,還會不會有人願意牽我的手,安穩靜好的過一輩子。」
  「你也被傳染了嗎?開始想白痴問題。」
  「雖然在恐怖片想這種事情是白痴了點,不過我這不是偶爾麼。」
  「……我說的白痴是,你根本不需要多想,已經有一個存在會連同你所有的感情和希望,長長久久的陪伴。」
  而這樣的存在,無論洛桑你是不是變得強大到無人可以抵擋,他都給的起你要的守護和前行的方向。
  現在他已經在你的腦海,綴在你的心上,而不久,他也將出現在你身旁。

宮鬥


  “小燕子,真是趕巧,今兒帶著知畫游御花園,就讓我想起了當初帶你的時候,那時候你還不太懂宮中規矩,也是皇上和五阿哥疼惜你,知畫卻是知書達理了許多,不過啊可比不上小燕子你的靈氣。”

  似笑非笑的聽完令妃的話,洛桑看了微笑不語的知畫一眼,迅速掛上了更加燦爛的笑容“令妃娘娘說笑了,知畫在被箭指著的時候,那樣子才讓人憐惜呢。”

  毫不猶豫的回擊,讓知畫嘴角一抽,而令妃顯然是聽說過在海寧的事,所以一時間竟被洛桑噎的眼角直跳,或許在令妃見過的許多女人裡,有說話冷嘲熱諷,有低眉溫順的,但即使再形形色色,這後宮裡也絕對不會有一個人像洛桑這樣,根本不管不顧,天經地義的將對方從頭鄙視到腳。

  直白囧貨到讓人無言以對。

  紫薇擔憂的看了洛桑一眼,想要提醒,但是又不能插入洛桑和令妃之間的談話。焦急的樣子自然引得令妃側目。

  “這不是上次那個奴才嘛,小燕子你顧念情分,還將她帶上身邊,但也別忘了多提醒幾句,總是寵著,就怕奴才會翻到了主子頭上。”

  “怎麼突然覺得我也能聽懂動物說的話?”不就是要她自己兜著點,別想翻身爬到令妃頭上麼?拐彎抹角了半天,洛桑有些不耐煩的想摳摳鼻子,但考慮這個動作對於在場的其他人來說,過於驚悚,洛桑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改為不爽的撇撇嘴,“令妃娘娘沒聽到嘛,剛剛似乎有一隻鳥在叫呢。”

  鳥人在叫。

  接二連三的被洛桑將話題帶走,令妃微微眯起眼睛,手心攥緊了絲帕,倒是知畫笑著接過了話題“格格,說來巧,剛剛和令妃娘娘經過亭子遇到五阿哥,他說就是在那正式和格格您認識的呢。”

  那個時候,洛桑剛剛到這個世界,慌亂中見到了永琪,尚不知分寸,也沒有能夠與永琪對峙的實力,只是到現在,洛桑已經不知不覺的成長為可以執劍生生劃開永琪的女子,而洛桑權衡不了,這究竟是一件可以慶賀的終於變強大的事,還有一件應該無奈苦笑的自我逼迫成長的悲哀。

  知畫如願將話題轉移到了她最關心的五阿哥的身上,洛桑還沒答話,令妃就又恢復了輕笑的樣子,調笑著說:“瞧你,想著五阿哥,怕是連什麼都忘了。”

  “令妃娘娘~”臉紅著低下頭,知畫的話無非是在昭示著她和永琪之間的關係,像是因為洛桑和永琪若有若無的詭異氣氛,而忍不住向洛桑警告和試探。

  她進宮是為了成為永琪的福晉,誰也無法阻止,卻不想,其實洛桑根本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和大人說的對,女子容顏嬌貴,若含了愁,怕是凋謝的快,像知畫這樣含笑嬌羞的,倒是珍貴。”難得誇獎了一句知畫,洛桑又看了一眼自家總是溫溫柔柔,凄凄苦苦的紫薇,頓時有些想掩面。但洛桑一時間的感慨,卻只讓令妃和知畫更覺詭異。畢竟洛桑從來就沒讓她們舒心過。

  條件反射的想到對方是不是還有什麼陰謀,令妃和知畫等著洛桑下文的樣子,一時間竟然冷了場。

  天知道,洛桑這次真的沒有想接下去吐槽一句的打算。

  尷尬的對望著,令妃和知畫發現似乎只有事關小燕子的事,她們都會莫名其妙的亂了分寸,接話不是,不接話也不是,簡直就像是天生來折騰她們的。

  “格格說笑了,知畫怎麼比的上格格嬌貴。”還是迅速反應了過來,接上了話,知畫的機靈讓令妃僵住的表情緩和了些。“小燕子,我看啊這話也像是和大人說的,以你活潑的性子,怕是說不出這樣的話。”

  “令妃娘娘說笑了,小燕子自然和和大人不一樣,我可不會調戲女人的啊。”

  調戲……女人……?

  喂!洛桑,你能不能不要再她們好不容易淡定下來後,又讓她們集體被噎到啊啊!

  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洛桑頗為幸災樂禍的看著令妃和知畫再次僵硬的表情,鬱悶的心情總算有一點緩解……果然,只有在別人比自己更悲劇的時候,才能讓自己感覺到幸福啊~~

  幾乎是以少有的青筋直冒的表情,瞪著心滿意足嘆了口氣的洛桑,令妃和知畫實在維持不住溫和的笑容,只能幹巴巴的說:“好了,小燕子,你們有事就先忙著吧,我帶知畫熟悉熟悉環境。”

  “不用我一起嗎?”

  “完全不用!”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絕,甚至是沒有用上一貫婉轉的語言,令妃和知畫在條件反射的說完之後,才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還真是什麼形象都丟盡了。

  相反,洛桑神清氣爽的甩了甩手中的絲帕,竟然掛上了溫和優雅的微笑,像是一種諷刺,襯托著令妃和知畫的異樣,“那麼就不打擾了,紫薇,我們走。”說完,洛桑便不再看兩人,徑直朝淑芳齋走了回去。

  轉頭就可以看到,原地是黑著臉的令妃和知畫。小心的收回視線,紫薇有些不確定的說:“小燕子,這樣沒事嗎?令妃娘娘好像……”

  “會有什麼事,現在我心情舒暢了,多好。”

  不,雖然這麼說……但你根本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吧,而且還是沒有一點猶豫,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在拼命打壓別人啊啊!紫薇驚悚的看著洛桑,語調微微有些顫抖:“小燕子,原來那個善良的你呢?”

  “死了……”

  不管是那個原本就善良喧鬧的小燕子,還是原來那個尚且不見生死,過著悠哉的宅女生活的洛桑,都已經死了。

  再也找不到了啊——

  “這算和令妃、知畫、紫薇表態?”表明她不可能站在令妃這一邊,也讓紫薇看的真切,這個後宮天真善良是不存在的。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主神大人。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我以為你至少分的出肚子和腦袋的區別。”

  “……腦袋裡的那叫精蟲。”

  “恩,說的對,你腦袋裡的都是精蟲。”

  再次敗下陣來,洛桑嘴角抖了抖,無語的低下了頭,此時在皇后的大殿內,意外的沒見到蘭馨,只說是皇后召見,坐著等了一會,就在洛桑手邊的茶過半盞後,容嬤嬤扶著皇后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好了,起來吧。”面無表情的讓人看不出皇后召見洛桑究竟是因為什麼,洛桑想了想,便也規規矩矩的站著,沒有開口。

  伸手抬起茶盞,皇后抿了一小口,這才說:“小燕子,西藏吐司近日就會到,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小燕子知道。”一時間猜不出皇后的用意,洛桑只能順著皇后的話,應了下來。

  一手端著茶盞,一手輕輕捏著蓋子,在茶杯上來回摩挲,皇后沉默了一會,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便緩緩的說:“這幾天,皇上的意思是讓我這皇后、還有幾位阿哥,大臣當然還有令妃一起,在正殿前迎接”,頓了一下,皇后終於將視線從茶盞上移開,看向洛桑,“小燕子,我大清朝可還沒有隨便一個妃子可以參與國家政事的條例。”

  而這一次,乾隆竟然要令妃同行,顯然,皇后還沒有大度到讓將這種事情都隨意揭過,只是如果她刻意說什麼,那麼引來的必定是乾隆的反感,相反如果是洛桑能在不經意間就弄出一些小事故,那麼既可以讓令妃出現不了,又可以不讓人懷疑到她皇后的頭上。

  一箭雙鵰。

  想明白了這些,洛桑挑了挑眉將視線放到了容嬤嬤身上,就她所知皇后這種直性子的人,怕是不會這麼婉轉的處理這種事,那麼最有可能的……或許是容嬤嬤。

  這些宮中的老人,總是要比一些人心裡更有計較一些。

  “皇后娘娘說的是,出殿迎接外國使節,本就不是一般妃子應該參加的事,我想這一點令妃會明白的。”由洛桑讓她明白,垂下了眼睫,洛桑下意識的收攏手指,在感覺到指尖尖銳的陷進手心後,才放開。

  “小燕子,比起剛剛進宮,現在你倒是明事理的多。”

  “那還要多虧容嬤嬤的教導。”是該感謝她們,否則洛桑也不會安穩的站在這個大殿之上,勾出一抹笑,洛桑沒有一點猶豫,輕聲卻堅定的說:“我想,令妃娘娘會明白她的本分,請皇后娘娘放心。”

  此後,她就真的加入這後宮之爭,哪怕是萬劫不復,也要將這天下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要說:原來過了518還有618,我囧
海峽海西建設啊啊啊


☆、擊傷

  我要十年後都安安穩穩,優哉悠哉的過下去。那成了洛桑曾幾何時說過的一句空話。

  自嘲的挑起嘴角,洛桑輕揚的眉眼慵懶的延伸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淑芳齋裡彌漫著一股淺淡的茶香,遮蓋了身後一對人的爭吵,洛桑沒有去聽他們在對峙什麼,只是計算著時間,一下下如同老舊書卷散落的頁碼。

  皇宮內傳言,皇上下江南,看中了還珠格格身邊的侍女。這個傳言像是旨意,輕易就傳到了令妃的宮中,於是爾康便在第一時間衝進了淑芳齋。

  為的是再次和紫薇提找乾隆攤牌的事。

  已經習慣成自然的聽著爾康的深情表白,洛桑捧著茶,表情是一派的悠閑,仿佛那些原本可以讓她的胃翻騰一陣的話,已經成了無關風月的對白。

  也無非就是“哦~~紫薇~~”“啊~~爾康”這樣的無語凝噎吧。

  “紫薇,難道你要我親眼見著你嫁給皇上嗎?”

  “爾康,那是我的阿瑪,我怎麼可能嫁給他。”

  “爾康少爺,小姐……”

  淡定的聽著三人先是對他們怎麼這麼命苦發表了一番感嘆,接著是事實而非的對現在的狀況哀怨的悲戚了一會,最後是天馬行空的提出了一系列的匪夷所思的方案。大抵上都是相信愛能戰勝一切的念頭。

  是在喝完一盞茶後,洛桑才站起了身。

  以為洛桑是有什麼建議,紫薇期待的看向洛桑,眼淚汪汪的樣子依舊讓人憐惜,“小燕子……”其實,紫薇應該是最希望將真相說出來的人,但她天性善良,所以看不得其他人死,狠不下心,只能僵持。

  “我去看看懷遠,小杜子在外面候著,明月彩霞已經去找五阿哥,等五阿哥來我便回來。”對紫薇,還是勾出了一抹笑,洛桑點了點頭,沒有理爾康,徑直轉了身,完全不管背後爾康叫她的聲音。

  想來,爾康是要和洛桑商量找乾隆攤牌的事的,雖然在爾康看來,洛桑比紫薇不著調的多,但畢竟洛桑是當事人,現在還是格格的身份,所以做出什麼決定還是要告訴洛桑的。

  偏偏洛桑對爾康所謂的提議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可不相信愛情可以戰勝欺騙和理智。

  “啊啊,想不到我竟然真的有一天,可以體會到白痴王子說的loveandpiece的世界。”受不了的想要伸手抓一抓頭髮,表達自己的抓狂,只是當洛桑真的碰到盤在腦後的髮髻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是以前留著長長卷髮,隨時可以隨意弄亂的髮型了。悻悻的放下手,洛桑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尷尬掩飾,懷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格格可是有什麼心事?”

  淡然嚴肅的,毫無二心的懷遠。

  “沒什麼,只是你也聽到最近的傳言了,還指不定怎麼鬧呢,所以有點心煩而已,懷遠,和我練練吧。”知道懷遠從不會拒絕她的要求,洛桑便早叫小桌子準備好了弓箭,在前院等著。

  也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懷遠緩緩的說:“格格,這是第幾次了?”

  “這和次數沒關係,我是怕不經常鍛煉,會生鏽。”從小桌子手中接過弓箭,洛桑撥了撥弓,背著陽光,唇角揚起的微笑暖若旭陽,是難得的精緻好看的樣子。

  懷遠晃了晃神,也抽出了劍,“那麼格格,請賜教。”

  洛桑和懷遠交手的次數不算少,所以對彼此的招數、攻擊方式、擅長的東西都有所了解,一開始懷遠就迅即的掠近洛桑,不讓對方拉進距離。

  只能握著弓箭和懷遠短兵相接,洛桑這次沒有在打鬥中,慢慢算計拉開距離,反而是突然嘿嘿的奸笑了起來。

  “懷遠,小心了。”提醒了一句,之間洛桑右手握著弓,左手以極快的速度從腰間掏出一把蒙古短刀,不偏不倚的朝懷遠高挺的鼻梁割去。

  無奈只能拉開了距離,懷遠笑著搖搖頭,“格格,這算不算作弊。”

  “這叫出其不意,兵不厭詐,懷遠。”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蒙古短刀,洛桑不見任何尷尬,反而天經地義。要知道,在平常他們切磋,為了鍛煉自己使用弓箭也能夠近戰,洛桑是從來沒有藉助其他力量的。

  所以懷遠是真的沒有料到。

  凝視收回蒙古短刀,手搭在弓箭上,卻沒有第一時間就攻擊的洛桑,懷遠視線停留在洛桑拉開又放鬆的手上,語氣沉穩而篤定,“格格,你在猶豫?”

  “不哦,我只是在想或許可以試試我新學的招式~”還是在主神空間,被某個鬼畜主神,耳提面命,不知道敲了多少次腦袋學到了成果。

  當然也是在這些訓練裡,洛桑練成了,將“說笨蛋都是誇獎你”這句話,當成實話這種境界。主神的意思是,洛桑已經是比笨蛋更加讓人絕望的存在,但洛桑就可以按照字面上自動解釋為……笨蛋就是一種誇獎。

  眼神飄忽了一下,洛桑側耳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聲音,眼中流光一閃,手中的動作終於更加緊湊起來,懷遠饒有興趣的舉起劍,擺出了沒有破綻的防備姿勢。

  洛桑的位置面對著大門,第一次攻擊是三隻箭齊發,如果三支箭都是朝著同一個位置,那麼懷遠就有辦法一劍解決,但洛桑是利用精靈血統的精準和速度,三支箭不完全是同一時間發出,而是在肉眼不可見的震動的須臾時差內,三支箭分別朝頭、心臟、胸腔射去。

  懷遠的反應很快,用了兩劍就將洛桑的攻擊擋去,但同時的洛桑下一波的攻勢也已經到面前。

  依舊是三支箭,只不過這一次,前兩箭在遠距離瞄準額心、心臟,最後的一箭確實瞬間欺近懷遠後,在極近的距離射出。

  只是……

  “令妃娘娘?”

  “懷遠?!!”淑芳齋的大門口,令妃、知畫一行人,沒有通報的就猛然出現在視野範圍內,因為洛桑正對著大門,而懷遠是背對著,所以已經射出的這兩箭,如果懷遠避開,那麼被射到的就是令妃和知畫了。

  顯然,懷遠沒有避開的打算。

  眸色一沉,洛桑有一瞬間的躊躇,但在對上懷遠淡淡的看過來的視線時,還是一咬牙,手中最後一支箭射出,打偏了射向懷遠的,兩支箭中的一支,而洛桑同時上前,一把拉住懷遠,剩餘的這一支箭擦過洛桑的臉頰,還是如洛桑預料,射進了令妃的肩膀。

  “天啊,快來人哪,令妃娘娘。”知畫的驚呼,讓整個淑芳齋騷亂起來,洛桑沒有理會那邊,反正宮女太監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太醫,此時洛桑只是惱怒的看向懷遠,“愚忠!”

  “格格,臣只是……”

  “只是什麼?你以為擋住了箭,就會沒事了?就可以為我擔下過錯嗎?懷遠,我在你眼中就是那麼沒有擔當的人嗎?”洛桑看的明白,懷遠停在原地不是要為了令妃擋箭,而是為了她……

  “這是臣的職責。”

  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吵鬧中響起,洛桑這一次是真正的重重的捆了懷遠的臉頰,手還顫抖的舉在半空中,懷遠似乎是愣了一下,聲音依舊淡定溫和,“請格格恕罪。”

  “沒有下一次,懷遠,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差一點……”就以為她這雙手還會沾上在乎的人的血……那是她的底線,就算她可以傷害令妃,可以殺人,但那些死在她手下的人,通通不是被她劃分到在乎這個範圍內的。

  而其實洛桑會如此不可抑制的朝懷遠動手,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她竟然在那個瞬間猶豫了,在要不要改變計劃和讓懷遠受傷之間猶豫了。直到現在,洛桑還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右手的顫抖,如果不是估算正確,如果不是死命的練習,最後的一箭只要出錯,那麼這出棋就是滿盤皆輸。

  不僅傷不了令妃,還會白白搭上懷遠。

  “格格,唯獨這一次臣不能聽你的。”若有下一次,他依舊會為洛桑去擋。

  還沒等洛桑再開口,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聲響,不得已放棄和懷遠繼續說下去,洛桑轉過頭,這才真正看到現在令妃她們的情況。

  只見令妃已經受不住的暈迷到了地上,那支箭插在了令妃的肩膀,血染紅了原本粉紅的旗裝,像是開出了一朵艷麗的花。周圍是忙成一團的,跑進跑去,慌忙照顧令妃的奴才們。而後面這一聲打斷她和懷遠說話的,是奴才通報五阿哥到來的聲音。

  這一下連在大廳裡的爾康、紫薇、金鎖都跑了出來。

  “還不快把令妃娘娘抬到房間裡去等候太醫?”還是永琪沉著的聲音讓所有人回過神,院子這才安靜下來。

  隨後永琪越過了奴才,走到洛桑面前,彎起嘴角,眼神讓人捉摸不透,“很好的一次算計,是不是,小燕子。”

  “是說算術麼?不好意思,我好像從沒有及格過。”

  永琪也不介意洛桑的胡說,只是低笑:“我見過這麼多後宮女子的爭鬥,這次倒是讓我大開眼界,不傷及性命,又可以用最合理的手段,最大程度的達到目的。想來皇阿瑪也不好說你和懷遠什麼,這次令妃的箭算是白受了。”

  從一開始,將乾隆看中淑芳齋的宮女這件事傳出去的,就是洛桑,她算好了令妃會來,算好了爾康會來,所以將淑芳齋的人手全部派出去,沒有自己人通報令妃到來,那麼本來就不是來做什麼友好談話的令妃,就有極大的可能不會主動通報。

  這樣在和懷遠切磋不知道令妃到來的洛桑,就有機會,也有藉口,“失手”傷到令妃。

  只要受傷,就無法到正殿迎接西藏土司。

  “小燕子,好手段啊。”

  讓他更加迫切的想要對方在身邊的……強大堅定的女子……

  “小燕子,我若為皇,你必為後。”

  你必為後……

  “我只想說,打you”——

承諾


  “小燕子,你這又是怎麼回事,令妃怎麼就在你這受傷了?”負手在淑芳齋的大廳內,來回走動,乾隆看了眼洛桑,又看了眼懷遠,旁邊永琪等人恭敬的站著沒有說話。

  “皇阿瑪,是小燕子一時失手,請責罰。”自覺的跪了下來,洛桑垂下首,竟是沒有辯駁半句。紫薇緊張的看著洛桑,反倒是永琪了然的勾出一抹笑。或許在別人眼中,洛桑是自願承擔的姿態,但他卻清楚的知道,只怕洛桑等的是乾隆最信任的人開口,以退為進。

  果然立刻的懷遠就跟著開了口“啟稟皇上,這件事並不是格格的錯,是臣沒有擋住那兩支箭,所以才會誤傷令妃娘娘。”

  冷哼了一聲,但乾隆的表情確實緩和了些,“誤傷?難道你們還不知道有人來了嗎?”

  聽到乾隆的話,洛桑這才抬頭,一副我很茫然的樣子說:“我確實沒有聽到有人通報的聲音,淑芳齋的門口沒有奴才,所以令妃是直接帶著她的人進來的,懷遠有聽到令妃的人通報嗎?”

  “沒有。”

  皺了皺眉,乾隆看著懷遠,沉默了下,才問:“小燕子,那你的人呢?難道一個淑芳齋,連個通傳的奴才都沒有?”

  “皇阿瑪,今天爾康來,所以我就讓紫薇、金鎖伺候著,明月和彩霞去找五阿哥,本來我們是想聚聚的,但也是我一時手癢就想先和懷遠練練,順便等五阿哥來,所以小桌子和小杜子就在外面伺候著我們,這淑芳齋的奴才就都分配完了,沒想到偏偏這個時候令妃娘娘會來,大概是以為沒什麼事,所以就沒讓人通報,所以這才……”頓了頓,洛桑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又低下了頭:“總之,是小燕子太大意了,並不關懷遠的事。”

  “不……啟稟皇上,格格只是一心想救臣,是臣失職。”半跪的身型微微向前側了側,懷遠下意識的擋住洛桑半個身子,以維護的姿態,聲音堅定而渾厚。

  瞳孔一縮,洛桑手指深深的陷入手心,幾乎要掐出血,但這個時候她卻沒有辦法反悔,是她選擇利用了懷遠,因為對方是乾隆最信任的人,因為只有懷遠在,她才可以沒顧忌的在自己的淑芳齋比試,也因為洛桑知道懷遠絕對不會反過來算計她,是唯一一個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站在她身邊,絕對不會走出她計劃外的存在。

  “皇上,皇上,請不要責怪小燕子,如果奴才能多注意的話……”

  “紫薇?”愣了一下,洛桑對著也跪到了地上,同樣擋在自己和乾隆身前的紫薇,感覺到的不是感動,反而是囧然。

  我說紫薇,你看看爾康和乾隆的眼神,那幾乎都叫綠光了啊啊!

  先不說紫薇和乾隆之間若有若無的曖昧,就紫薇這一跪,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紫薇的身上,而乾隆又恰是愛女子柔弱、溫軟的樣子。所以此刻,乾隆深深的看著紫薇,爾康的臉瞬間就鐵青起來。

  “永琪,你怎麼說。”視線沒有停留太久,乾隆像是隨時可以從焦躁轉變為冷靜,就像此刻,乾隆已經是恢復平淡威嚴,爾康覺得那是因為紫薇,爾康相信所有人看到紫薇,都不會捨得責罰,都會憐惜,但洛桑卻覺得不是。

  很多時候,乾隆的心思,同樣讓洛桑琢磨不透,似乎對方對女人寬容,但真要說心慈手軟……那倒也未必。

  “兒臣認為,這件事倒也不全是小燕子的錯,畢竟只是一場意外,但令妃娘娘的傷的確是在淑芳齋受的,不如就罰洛桑一個月內,不能走出淑芳齋一步吧。”

  呆在他的眼皮下,總好過出去遇見些自不量力的人好。

  一個月的禁閉說重也不重,但對於幾次往宮外跑,在乾隆印象中又活潑的不行的小燕子身上,倒是一個不錯的懲罰。

  “就按永琪說的辦,倒是令妃什麼時候做事也這麼沒分寸了,淑芳齋沒人,難道她身邊也沒人了嗎?”

  聽到乾隆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事實不會全怪到洛桑身上了。大概在場的也只有洛桑本人和永琪,不怎麼擔心結果,這一場算計一旦賭對令妃會因為這淑芳齋內有奴才讓乾隆看中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而自恃著不通報,那麼洛桑就不會有事。

  後宮之中得意者,如令妃雖然平常小心,但也掩蓋不了她們內心自視甚高這一點。

  洛桑是格格,不是妃子,本身又給人不講規矩的印象,所以……

  “巧合和必然夾雜在一起,她輸的倒是不冤枉。不過洛桑,你看上去似乎更不開心,怎麼,難道你也會有對手太差的落差感?”

  “我倒是希望每個對方都比令妃還蠢,”面無表情的跪在地上,洛桑一點點鬆開緊握的手心,這才呼出一口氣,“只不過我利用了懷遠,雖然事到如今再覺得對不起,有點矯情,但果然……還是覺得對不起。”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跪著?”

  “不……只是,平常沒怎麼跪,現在一跪這麼久,我腳……麻了啊。”

  喂!!說到底你會跪在這裡一副憂傷的樣子,僅僅只是因為腳麻嗎?混蛋!——

  但不管怎麼說,洛桑在很短的時間內,成功的完成了皇后的任務,並且因為考慮到西藏土司的到來,洛桑的禁閉被押後到了這次西藏土司來訪結束後,所以在令妃無法參加的情況下,乾隆也沒心思再在妃子中找誰,而是大手一揮,讓洛桑隨同。

  無上的榮耀。

  “榮耀?只怕我這一去,下次遇到刺客,被刺殺的就是我了。”披著一件大衣,屏退了所有奴才,洛桑一個人站在庭院內,卻不覺得寂寞,反而像是身邊一直有一個人一樣,隨意交談玩笑。

  “那不正符合你的意願嗎?”無機質的聲音如往常任何一個時刻一樣,在腦海中響起,洛桑嘴角的笑意更甚,調侃的說:“主神大人,你不用說的這麼直接吧,我是想找個機會乾脆解決令妃一絕後悔,但是好歹也是一種冒險。”

  何況令妃還有用,當洛桑冒充格格的那一刻,就本能的計劃著退路,只不過那個時候,她尚未成長,所謂的計劃也不過是本能的想要將過錯推到其他人身上,獨善其身,而現在整出棋的棋路已經漸漸清晰,令妃便是最後的一枚棋子。

  將承擔她所有的罪過。

  “所以你還是拼命練習你的箭術?洛桑,你的腦袋生鏽到認為一個人可以抵擋千軍萬馬了嗎?”

  “那至少是一個機會,總好過束手待斃。”拉了拉大衣的領口,洛桑呵出一口氣,表情還是輕鬆的微笑:“何況,萊格拉斯不就是一個人抵得上千軍萬馬嗎?”

  模糊的影子隱約可以看到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主神語帶嘲諷:“我看古代才是最適合你的,沒有電視沒有電腦,至少你的腦細胞還可以一定程度的保持正常。”雖然從來不看電視,但想不到只看動漫電影都能被荼毒到這種程度。

  “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這下換洛桑嘴角一抽,瞬間有些無語:“拜託,主神大人,這個世界時沒有莫名的電影和女主腦殘的漫畫,但這個世界根本就是腦殘構成的好不好。”

  可疑的沉默了一下,就在洛桑以為主神終於被成功說的反駁不能的時候,主神緩緩的開了口:“或許你會需要一些心理書籍,來溫習你的專業知識,這樣還能撐的久一點,雖然我覺得你現在已經不算正常。”

  “你要說我神經病不正常,就請直說!”咬牙切齒的對著空中豎了一個中指,洛桑沒好氣的說:“主神大人,你什麼時候才能和我跳脫互相吐槽直到一方無力的怪圈?”

  “等你見到我。”

  “那是什麼……意思?”有些疑惑的問了出來,但主神沒有立刻回答洛桑的問題,洛桑眨了眨眼睛,只能自己猜測起來:“難道是因為你太帥,所以我會不自覺的不好意思吐槽?但不是我說,一個發光雞蛋能帥到什麼地方去……”

  我才想說,洛桑,你根本就是欠揍吧。

  “我很期待……你的反應,洛桑。”也難得這一次主神倒是沒有當場就打擊,反而是饒有興趣的頓了頓語氣,像是已經可以預想洛桑見到他時會是什麼表情。

  “那麼勞駕主神大人你快點,否則別等到我面對千軍萬馬的時候,那時候我可沒有心情去管帥哥。”說不擔憂是假的,洛桑吸了口氣,平復自己因為些微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臟,表情卻從來沒有露出一絲懼怕。

  “……”不知道在考慮什麼,長久的沉默,直到聽到小桌子的腳步聲,主神的聲音才又響了起來,“10點,護身符。”

  “我不信佛,你什麼時候也和神棍一樣了,就算你是主神也不代表那種從寺廟裡求來的護身符會有用吧。”這算什麼?臨時抱佛腳?除了某個性格惡劣的主神,別說是佛,就連一個妖怪都沒看到,整個世界除了腦殘就是變態。

  “自動扣除10點,兌換護身符。”

  “喂……!我根本沒要好不好!”抽搐的看著已經安靜的躺在自己手心的護身符,洛桑第一反應就是撕了護身符,再狠狠在腳下踩兩腳。

  “洛桑,你不會死。”

  “從來沒聽說過,有一張盜版莫名護身符,就可以保佑平安的,那我難道去買了求子的護身符,就能生孩子麼!”已經是狂亂的在腦海中咆哮,洛桑自然是看不到主神好看的眉梢眼角,淡淡的篤定和隱藏的一絲笑意。

  10點的護身符,洛桑……你真的相信那僅僅是虛構出來的神明,人類自己畫出的護身符麼?

  我說過,洛桑你會活下去。

  說到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瞬間發現前章基本是懷遠的戲份……結果有人差點倒戈
其實洛桑將懷遠是當做亦師亦友的。
男主是主神啊
p.s那所謂的護身符,請大家叫它超級無敵天上地下舉世無雙神功無敵霹靂大神護身符!


☆、離開

  西藏土司有一女,賽婭,是在場所有人中唯一和洛桑年齡相似,又有這個身份站在大殿上的人,所以幾乎是第一時間賽婭就將注意力放在洛桑身上。

  “這就是大清的格格?”繞著洛桑上下打量,賽婭清脆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那副好奇的樣子,倒也不讓人覺得失禮。

  洛桑挑了挑眉,還沒說話,乾隆就大笑的開了口,“哈哈,覺得如何?”

  “看不太出來,或許要比過才知道。”挑釁的站在洛桑面前,直視洛桑的眼眸,賽婭大膽的宣言,沒有人責怪,反而是善意的笑出了聲。反而是西藏土司無奈的搖搖頭,略帶提醒的叫了賽婭的名字。

  賽婭是郡主,而洛桑的身份是和碩格格,自然是要比她尊貴的。

  沒有直接應承下來,洛桑同樣上下看了眼賽婭,似笑非笑的說:“賽婭郡主,不知道你想比什麼?”在打量過後,洛桑的笑容瞬間燦爛成一片,光芒四射的讓在場的所有人眼睛都是一閃,了解洛桑諸如永琪、和珅、紀曉嵐則是轉為略帶同情的看向賽婭。

  那個人可是洛桑……唯一可以站在大殿上的格格啊。還是一腳踹開令妃,站上來的。

  “當然是比武了,難道堂堂大清的格格只會繡繡花,看看戲嗎?”和洛桑差不多的身高,此時因為賽婭抬起了下顎而讓洛桑只看到對方的鼻孔。

  瞬間想起爾康,洛桑在心裡為兩人畫了一個等號,心想爾康和賽婭弄不好才是絕配,紫薇可是柔弱型,被多搖,多激動幾次,也許就翹了,所以果然還是爾康和賽婭吧。

  指不定兩人能通過鼻孔就進行溝通吶!

  【我看你是能通過白痴細胞和這個世界的腦殘進行溝通】

  【我不得不告訴你,主神大人,我唯一能不用說話,直接通過腦袋溝通的人,是你】

  【不要用你的智商來懷疑我的能力】。

  言下之意是,主神不是因為他和她在同一個水平所以可以溝通,而是因為主神自身強大的理解能力,從根本上諷刺洛桑並且抬高自己……洛桑雖然被主神諷刺的笑容僵了僵,但下一秒洛桑卻若有所思的抬眼看向塞婭。

  或許……她也可以用主神的辦法,來反擊下別人?

  “小燕子,怎麼這次不說話了。”乾隆的聲音傳來,洛桑回過神,在無數次深刻領悟到主神冷嘲熱諷的精髓後,輕巧的說,“皇阿瑪、塞婭郡主,小燕子只是對塞婭郡主如此謙虛的提議感到吃驚而已,因為小燕子已經做好準備琴棋書畫、女紅賽馬,比武全部比的準備了呢。”

  無辜的笑臉加上誠懇的語氣,塞婭定定的看著洛桑,收回了自己鼻孔朝天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反而是乾隆等人笑了出來。

  “小燕子,可別誇下海口,到時候丟人。”

  “如果皇阿瑪希望,小燕子自然全力以赴,只不知塞婭郡主意下如何?”

  什麼意下如何……你讓只是提議比武的人來個十項全能能意下如何啊啊!!

  仿佛滿堂微笑的視線都含著一絲戲謔和調侃,落在塞婭身上,塞婭嘴角抽了抽,竟無法開口說,她只是想比武而已,這樣像是比對方低了一層的話。

  眼見塞婭沒有說話,乾隆眼含笑意,語氣卻帶著點責怪的說:“小燕子,不要胡鬧,明天的擂台比賽,你們可以好好切磋。”

  “是,皇阿瑪。”溫順的行了個禮。

  洛桑和乾隆的樣子,落在西藏土司和塞婭眼裡,卻如同兩個並肩站在一國,然後偷笑不已的嘲笑他們的兩隻大小狐狸。

  西藏土司和塞婭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無語……

  他們是不是來錯了?——

  才來不到一天,就已經開始反省自己為什麼會來的西藏土司還有塞婭,其實並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們想明白,緊接下來的乾隆私下的接見,還有晚宴,都讓兩人陷入了大清盛世的狂歡,其中真正清醒淡定的或許只有洛桑和五阿哥永琪,一個是對這種晚宴沒興趣,格格不入的游離在喧囂外,一個則是時刻保持著清醒,冷眼估摸著所有人的價值。

  偶爾在抬眼間,洛桑能看到永琪眼中的寒涼,那目光也落在她身上,只是,沒有書裡寫的溫柔或寵溺,反而更加詭秘深沉。

  莫名的,被永琪射過的那個傷口就隱隱作痛起來。

  摸一摸胸口,洛桑微微皺眉,抿著唇站在擂台上不發一言。

  之前傳說中的被稱為所謂西藏勇士和大清勇士的比試已經結束,乾隆並沒有讓懷遠參戰,只是派了爾康。

  見多了刻意的安排,洛桑也猜的到乾隆怕是有聯姻的意思。

  永琪也看的出,所以在一開始永琪就算計讓爾康上場,畢竟塞婭喜武,所以這擂台比賽的勝者可以很輕易就入了塞婭的眼。否則很難說這麼多大內後衛裡,會不會輪到爾康這樣低不成高不就的。

  塞婭也換了一身衣服,同洛桑一起站在擂台上,還是一樣揚開的眉眼,直率、英氣逼人。相反今天的洛桑因為沉默而讓在場的都感到一絲不安。

  紫薇攪動著手中的絲帕,擔憂的看向洛桑。在她的印象裡,洛桑自然是不如爾康的,所以對於洛桑比試擔心的幾乎眼睛要水汪汪起來……

  “我說紫薇,我還沒死吶。”顯然在台上視野比較好,所以輕易看到紫薇的樣子,洛桑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對這種行為應該持無語態度,還是應該為對方竟然如此擔心自己而感到欣慰。

  但說實在的……不要拿那種你死的好慘的悲戚目光,無助的看著她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聽到了洛桑的嘀咕生,塞婭疑惑的問。

  “我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條件反射的就掛起應對的表情,洛桑伸手接過特意由懷遠遞上來的弓箭,洛桑挑了挑眉,朝懷遠點頭表示感謝。

  “格格,讓這些蠻夷看看真正的大清勇士是什麼樣的吧。”

  不……我說懷遠……我根本不是什麼勇士,你激動什麼個勁啊!

  竟然無意中被懷遠囧了一把,洛桑默默的握緊弓箭,僵硬的給了懷遠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就義無反顧的踏前站到擂台的中心位置。

  很明確的表達出該表賽的信息後,懷遠也不做聲,安靜的回到了觀看台上,總算認真起來,洛桑看著塞婭手中的武器,是鞭……和她一樣都不是近戰的武器。

  “看來洛桑這場比賽會很輕鬆。”淡定的撫過大拇指,永琪對洛桑的信心倒是十足,在他看來,如果比遠程攻擊的話,整個皇宮大內,也不見的有多少人能勝得過洛桑。

  甩了甩鞭子,不等塞婭說話,乾隆就宣布了比賽開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塞婭的鞭子就直直朝洛桑抽了過來,而洛桑連動都沒動,只是舉起弓,讓鞭子綁在了弓上,兩人變成拉鋸的各自站在一邊,鞭子被拉的繃直。

  “塞婭郡主,你確定要用鞭子和我比試?”

  眼見洛桑的弓箭已經被自己的鞭子纏住,塞婭毫無心機的應道:“當然。”

  “那你可是會被秒殺的~~”似笑非笑的揚出一抹比塞婭還要張揚許多的笑,洛桑手猛的用力,左右死死按住塞婭綁在弓箭上的鞭子,不讓對方抽去,然後手腕一轉,硬是將弓箭轉到了豎立的、可以射箭的姿勢。

  塞婭微微一愣,就看到自己的鞭子依舊直直的牽制在弓箭的弓架上,而洛桑抽出的箭支已經搭在了弦上,對準她的頭。

  原本是要壓製對方弓箭的鞭子,在塞婭力量沒有洛桑大的情況下,此時反而成為牽制住她自己的道具。塞婭看著洛桑快要拉滿的弦,一咬牙,還是放棄的鞭子,右手直取洛桑的脖子,雖然塞婭這個判斷沒錯,畢竟如果她後退,就只會給洛桑瞄準的機會,但對於洛桑來說,並不是沒有近戰的能力的,何況如果她願意,以洛桑的速度,要拉開距離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迅速將搭上弓的箭支重新取下,洛桑握著箭支的木柄,箭尖一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塞婭探過來的手刺去。

  “可惡!”這下不得不取消自己的攻擊,改為避開洛桑手中的箭支,沒等塞婭決定是退後還是繼續纏鬥,洛桑毫不停留的主動拉近的距離,比塞婭快許多的速度容不得對方逃遠,洛桑的箭支就已經冰涼的貼到了塞婭的脖子上。

  “塞婭郡主,弓箭手可不是隻擅長遠攻的啊”,充分在這個疑似大清……其實是不知名腦殘世界裡,發揚了一把萊格拉斯的彪悍戰鬥技巧,洛桑其實覺得這精靈血統有點大材小用,畢竟萊格拉斯砍的那都是惡魔,是半獸人,是精英,她現在砍得是什麼……

  不是人類就是腦殘。

  完全不知道洛桑的腹誹,塞婭盯著洛桑半晌,雖然不甘心,但還是咬牙的吐出了幾個字:“是我輸了。”

  瞬間滿場的歡呼聲,紫薇更是高興的抓著金鎖跳了起來。

  洛桑收回弓箭,倒沒有什麼特別的興奮,只是台下的人熱鬧的叫喊、歡呼聲,還有塞婭讚賞的眼神,交織在一起,渲染出繁華高昂的氣氛。洛桑是明白以精靈的血統加上她為了應對大軍拼命練習的結果,怎麼也不會輸,所以異常鎮定。

  其他人包括永琪、懷遠臉上都帶了一點笑意。

  他們大清的格格,就是應該擅長馬背上的功夫,文可以吟詩談情風花雪月,武可以和男人一起上戰場拼殺。

  【看樣子,乾隆越來越滿意你了。】冷不防的主神的聲音平靜的響了起來,似乎是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洛桑小心的回答的說:“難道不好麼,能得到乾隆越多的好感,最後也越有利。”

  【看來現在你還算進化了點】聽不出是誇獎還是鄙視的語氣,洛桑下意識的皺緊了眉心,心中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主神大人……”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離開?!”差點驚呼出來,洛桑傻傻的重新了一遍,像是完全想不通的又補充了一句:“什麼叫離開?”

  【誇獎你真是浪費我的時間,用你僅有的腦細胞好好想想,什麼叫離開】

  所謂的離開就是要從她身邊離去、走開,讓她聽不到他的聲音,見不到他的樣子……洛桑仿佛丟失了什麼中心一樣,有些茫然的說:“那……我怎麼辦?”

  她從來沒想過主神會離開,這個一直壓榨她,給她任務,讓她覺得活下去有目標並且知道怎麼活下去的存在,她真的從來沒想過會不見,甚至在洛桑聽到主神要離開的瞬間,想的都不是為什麼要離開,也不是她是不是被拋棄,或者說要被抹殺這種問題,而是下意識的恍惚著……她應該怎麼辦?

  沒有主神的話,所有的方向和意義都消失。似乎是對洛桑的反應十分滿意,也或許是難得有那麼一絲不忍心,主神的聲音緩慢了些【等我回來,洛桑】

  等我用真正的樣子,回來並擁抱你,洛桑——


心思
  

  那些悲愴的歡喜的寂寞的陽光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此時站在淑芳齋院子裡,滿身斑駁陽光的女子究竟想起了誰,又或者她的心底到底有沒有住著能夠讓她牽掛的一個人。

  只是此刻女子恍惚而茫然的表情,像是在喃喃著什麼,聲音含糊。

  “主神大人,您英明神武,英俊瀟灑,雖然是一顆發光的雞……呃,不是,是球體,但只要在您的光輝下,世界都是美好的。”一反常態的讚美歌頌起來,洛桑在上揚的尾音結束後,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因為緊張和期待,加速的跳動了起來,然而這樣無數次的等待之後還是一片沉默。

  沒有諷刺,沒有鄙視,沒有回擊……沒有任何一點聲音。

  那個熟悉到她可以輕易模仿出來的語氣、停頓和嘲諷,通通不見了。洛桑突然感覺到一種頓挫的傷感,從心房蔓延至全身每一寸骨骼,有一種萬籟俱寂的失望。

  “主神大人,你是最雞婆的發光雞蛋,什麼英明神武,英俊瀟灑,根本就是小氣、霸道、腹黑的S狂。”不知道是趁著對方不在,所以大膽的腹誹一洗自己的怨氣,還是不想放棄的再試一試會不會聽到那個冷淡的無機質的語調說——想死麼,洛桑。

  然而,還是什麼都沒有。

  猶豫的張了張了嘴,洛桑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內心的焦躁和抑鬱竟然奇異的融合在一起,揪著全身生生的無力軟弱起來。明明她應該高興的,明明她應該大笑出聲,為了她突如其來的自由,還有今後的放肆,只是……

  笑不出來啊,無論怎麼拉扯著嘴角,無論洛桑一遍遍在內心如何混亂的低語的,無論是讚揚還是貶低,都不再有回音,空盪蕩的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一併帶走,消失。抬起眼睛,看著不熟悉的景象,洛桑呆呆的楞了愣,仿佛只有自己被丟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原先還有一個陪著自己,讓自己格格不入的理所當然的存在。

  而如今,真的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真的沒有回應了,奇怪……不是應該高興嗎,只是為什麼好像……”,好像酸楚的要哭出來一樣?

  “一定是因為被騙的緣故,不是說了會永遠看著的嗎?不是說永遠都會在的嗎?”又怎麼能夠在許下承諾以後,輕易離開?

  “對了,就是這樣,我不想一個人留下,不想沒有希望的永遠呆在這個世界,我想回去……我想回家……”洛桑聽到自己的喃喃自語,她說主神大人,你是我全部的意義了啊。

  不單單是提醒著她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的虛假,不單單是帶著她回家的唯一希望,不單單是讓她可以不寂寞的陪伴,不單單是她活下去的倚仗。這些全部夾雜在了一起,是洛桑想放也放不下的。

  “格格,您已經在這站了一夜了。”嚴肅卻夾雜著擔憂的聲音傳來,洛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懷遠,站在了幾步開外的距離,凝視著她,她在這站了一夜,永琪在亭子裡的石桌邊坐了一夜,懷遠在不打擾自己的距離守了她一夜,這些洛桑都明晰。

  唯獨主神,洛桑怎麼也感覺不到了。

  “馬嵬坡的唐明皇,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宛轉蛾眉馬前死,卻只能掩面哭泣,救不得。懷遠,所謂無能為力,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了。”沉默了一個晚上,終於開了口,洛桑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和茫然,懷遠一怔,忽然迅即的掠到了洛桑的面前。

  他覺得洛桑是哭了,而當懷遠真切的看到洛桑的表情時,卻只看到對方輕描淡寫的微笑,還有眼中隱約的疲憊和無措。懷遠不知道當年的唐明皇是以什麼表情目送心愛的人死,但現在的洛桑卻如同歌舞升平背後的荒蕪,失去了目標,看不到方向,卻還是要挺直著背,邁開腳步堅定的前行,用繁華粉飾太平。

  “懷遠,你說為什麼我也得到了一個承諾,但還是害怕呢?我應該相信並且等他回來,但是……”

  “格格,也許,您不是不相信,只是一刻也不希望那個人走開。”

  哪怕只有一分鐘,一小時,一天,在這個陌生到殘酷瘋狂神經的世界裡,洛桑也不希望一直在自己腦海中,為自己標明前路的人消失。

  “我想活下去,我想回家……”

  “我想等你回來,我想再聽一次你的聲音,再看一次你的模樣……”

  洛桑緩緩閉上眼睛,眼前暈染開來的黑暗,讓洛桑想起當初在主神空間,主神握著她的手掌……原來真相就是這樣的一句話——我希望你能夠一直在身旁——

  沒有太多的時間給洛桑計較對主神的依賴到底算什麼感情,另一邊永琪就帶來了一個幾乎讓爾康發狂,紫薇昏倒的消息——乾隆有意將賽婭指婚給爾康。這句話無疑給洛桑目前的狀況雪上加霜,畢竟主神不在,洛桑已經十分不爽,偏偏這個時候,爾康和紫薇因為無法接受乾隆的安排,而要現在就將一切捅出來。

  按照他們的說法,以乾隆寵愛洛桑的程度,是不會降罪於洛桑的,何況他們兩個怎麼能忍受這樣的分離,他們的山無稜天地合怎麼能就這樣被推翻。

  “我看這程度,也差不多山無稜,天地合世界毀滅了。”冷笑的看著深情對望,明明口中說著不會有事,一切都會好的兩個人,卻用一副永別了,我們來生還要在一起的姿態,拖著彼此的手,無語凝噎著。而洛桑則是站在了門口,像是堵住唯一的出路。

  或許是也受不了紫薇和爾康,現在還加個金鎖,抱頭哭在一起的場景,微微皺了皺眉,永琪起身,走到了洛桑的旁邊。“你怎麼看,小燕子。”

  “不能讓爾康或者紫薇去說,我說了這種狀態,去了和世界末日沒什麼兩樣。”實在提不起調侃或者猥瑣的興致,洛桑只要一想到反正不會有人回應,其實說什麼都是一樣,就會無力起來,搖了搖頭,洛桑平靜的說“壓住他們,還是我自己先去找皇阿瑪吧。”

  “你想說出真相。”難得有一絲詫異,永琪深深的看著洛桑,卻沒有阻止。

  “你不是一直樂見其成嗎?”瞄了永琪一眼,有些洛桑一直沒有說出口的話,此時卻像是不經過思考的脫口而出,帶著一絲嘲諷和刻意,像是在刻意要誰能夠回擊她一樣。

  以此來找回主神還在的感覺,以此來證明……原來自己的本質竟然是M麼。

  嘴角一抽,洛桑成功自己把自己雷的外焦內嫩,但不得不說,倒也意外的放鬆起來。洛桑說的沒錯,永琪確實在這件事上有一絲樂見其成的意願,儘管洛桑一直不明白,這個可能會危及到永琪的事情,究竟是為什麼永琪一直放縱著。

  “我並不希望你是我妹妹,你明白嗎,小燕子……”低沉的聲音在洛桑耳邊響起,永琪的話一如昭示,讓洛桑覺得那是一種無法逃開的桎梏。

  手一緊,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拿出自己的弓箭,來自永琪身上的迫近和霸道,讓洛桑條件反射的想要拉開距離,然而或許是被洛桑從自己手中逃走了太多次,永琪在洛桑有動作前,就先一步抓住了洛桑的手,兩個人的距離反而更近。

  偏偏詭異的氣氛,那邊抱頭沉浸在傷感裡的三人都沒有察覺。

  活到這種地步,你們怎麼不去死!!惡狠狠的詛咒了一句爾康三人,洛桑只能和永琪僵持著,那麼近的距離裡,洛桑甚至清楚的聽到永琪的心跳,還是鼻翼間緩慢沉重的呼吸。

  “小燕子,我有絕對的把握保你生,只是不是現在。”

  “你認為現在還有不說的可能嗎?我倒是希望爾康趕緊和塞婭一起,但是我可不想淑芳齋的第一起命案是自殺!”眼見紫薇蒼白的樣子,洛桑有的不是心疼,而是無奈。說真的,洛桑一點都看不出爾康究竟有什麼好,但紫薇喜歡……喜歡到非君不可,喜歡到死去活來。如果不是紫薇自己去發現爾康不是她心目中的那個男子,那麼洛桑可以肯定,因為外力的緣故致使兩人分開,結局一定不會美好。抓著洛桑的手一緊,永琪冷冷的看著洛桑,只說:“我以為你不會在乎其他人的性命。”

  “我是不在乎。”很乾脆的回答了永琪的話,洛桑似笑非笑的瞄了眼中只有爾康的紫薇一眼,才說:“但你以為如果紫薇死了,我還有可能將真相說出來嗎,何況……”

  停頓了下,洛桑微微眯起眼睛,將要說出口的話,輕易讓內心平靜而欣喜起來,“何況,我就是要護紫薇平安。”

  那是主神留下的任務,而在身上還沒有消失的任務,是不是就代表著……

  主神說要等他回來,已然成了不可推翻的承諾?

  “五阿哥,我也以為你知道,你並不及紫薇對我重要。”

  是的,你們通通不及主神的一句話,一個命令,一個承諾來的重要,僅此而已了——

作者有話要說:讓主神離開時必須的,因為要讓洛桑自己知道對主神的依賴,否則以洛桑的性格,這輩子不會想到戀愛
何況其實現在也沒到愛的程度
主神和洛桑兩個人只是將彼此放到了重要的,獨一無二的位置,談不上愛,卻也絕對是沒有人可以代替的,夾雜了許多的東西在裡頭,比如希望、慾望和生存下去的意義之類的
畢竟我不認為就他們的性格,尤其是主神的,會輕易去說我愛你,就為你怎樣
p.s我說了吧,第一部還珠完,主神會出現
現在第一部快到結尾了


☆、攤牌

  “小燕子,你還會有什麼話不敢說嗎?看你在那猶豫了半天,這可不像你。”御書房內,乾隆調侃的看著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洛桑,像是頗為期待洛桑要對他說的事。

  畢竟這是第一次洛桑要求屏退所有奴才,單獨和他這個皇阿瑪談心。在乾隆的“自以為了解”裡,洛桑的這個小燕子,也是從來不會避諱什麼,大大咧咧有什麼就說什麼的。當然……包括猥瑣。

  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洛桑看著乾隆笑起來的樣子,眼中是喜歡和寵愛,只是……作為穿越一族,基本常識是帝王無情,不管他有多寵你多愛你,也有可能在某一件事情後輕易翻臉,何況,這種沒有準備的攤派與洛桑的計劃相差太大。

  原先在洛桑的計劃裡,不管怎麼說都應該和永琪商量過,甚至在站在了皇后的陣營裡的時候,她就想好要將自己的生機和皇后、和珅的利益綁在一起,可惜這些都來不及實現。因為一句要爾康和塞婭結親,洛桑不得不站在了御書房,一個人面對乾隆。

  連主神都不在。

  沒有人在她猶豫或者傷心的時候,時不時的轉開注意。

  主神大人,你知不知道,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苦笑了一下,洛桑理了理思路,才緩緩開口:“皇阿瑪,您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情景嗎?”

  似乎是沒想到洛桑會突然說起這個話題,乾隆一愣,才說:“當然記得,那時候小燕子你還受了傷,只是眉眼卻像極了朕。”

  “對,是令妃娘娘說的……”既然已經說出口,洛桑放鬆了一些,語氣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我還記得當時令妃娘娘讓奴才們跪在地上喊我格格,我卻暈了”。

  至始至終,洛桑都沒有在那個時候承認自己是乾隆的女兒,“皇阿瑪,為什麼當時要令妃照顧我呢?”那樣的語氣就好像在說,如果不是她就好了。哀怨的讓洛桑自己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抖了抖,洛桑面部表情抽搐了下,好歹還是維持了下來。

  知道自己不能直接一句是令妃逼我說出來這樣的話,先不說這其中是不是完全與洛桑無關,就洛桑自己的了解,人心是件很奇怪的奇怪,如果不是乾隆自己在洛桑有意無意的誘導下,發現其中的所謂“陰謀”,那麼當洛桑把一切都推到令妃身上時,乾隆只會勃然大怒的下意識去袒護令妃。人一旦被怒火和自己尊嚴侵犯時的難堪支配,不管他是帝王還是平民,都不會理性的去分析或者說是顧及其他。

  所以洛桑只能做出一副愧疚、疑惑、無奈的表情,等著乾隆開口。儘管這種高難度的表情,讓洛桑幾乎臉部抽筋。

  “小燕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果然,乾隆驚異不定的表情讓洛桑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為了掩飾洛桑又低下了頭,“不,小燕子沒別的意思,令妃娘娘那麼善良、溫柔,或許也是擔心我,一時心軟才會提醒我的。或許這就是命吧,皇阿瑪”

  皺了皺眉,乾隆上下打量著洛桑,像是想著什麼,“小燕子,你越說朕越糊塗了,怎麼像是在交代後事?令妃提醒你什麼了?你可是受了什麼委屈?”不知道是不是從沒見過洛桑服軟的樣子,所以乾隆第一個反應不是想到洛桑犯了什麼錯,而是想到了令妃身上。

  但這並不能讓洛桑掉以輕心的以為會沒事,身子愈加繃緊,洛桑抬起頭直視乾隆,一字一句的說:“令妃娘娘在我昏迷醒來後就提醒我,冒充格格會殺頭!”

  聞言,乾隆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看著的洛桑的目光也漸漸慎重深沉起來,也只有這個時候洛桑才會覺得,永琪不愧是愛新覺羅的子孫,只要一個傾身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喘不過氣,“你說令妃提醒你冒充格格會殺頭?她平白無故的提醒你這個做什麼?”

  “或許她是怕我來自民間最基本的厲害關係都不懂,所以在我沒有說自己是格格的時候,先提醒了我,”言下之意是令妃見她沒承認自己是格格,騎虎難下就先說清楚這其中的厲害,洛桑不動聲色的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效果很好,疼的幾乎立刻眼中就浮出了一層霧氣“皇阿瑪,小燕子舍不得好不容易得來的父愛,舍不得紫薇,小燕子怕死了,這一切就都成空了。”

  牙酸的又是一抖,這在乾隆看來倒像是害怕的瑟縮,洛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洛桑見乾隆猛的站起了身,目光複雜就知道自己的一番話已經讓對方內心平靜不起來了,而她自己則是以從未有過的委屈、茫然、哀傷的姿態,站在乾隆面前。

  按照洛桑的話就是,裝B也是要講檔次的,而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柔弱的範例。

  比如白吟霜、紫薇和令妃。

  有了範本,洛桑模仿起來倒是象模象有,“皇阿瑪,你待小燕子太好了,讓小燕子第一次感覺到家的溫暖,,所以縱然舍不得,小燕子還不是能,也再做不到位了令妃娘娘的一句話就騙了您。”沒有刻意咬重令妃娘娘四個字,但這麼多次的提醒,乾隆怕是早就記在了欣賞。

  只不過在洛桑自己將一切完全攤開之前,乾隆到底會想到哪一層,洛桑卻猜不出。

  同樣的,她也不知道,這個可以說是破罐子破摔的攤派,究竟能讓乾隆看重哪一塊?如果是她,那麼她便贏,頂多被貶被冷落,卻不危及性命,如果是令妃……那麼,或許她要拼命帶著紫薇闖出這裡了。

  看不出是驚怒還是疑惑,又或者是深思,乾隆面無表情的樣子讓洛桑有一些緊張,而也就是因為一時的緊張,洛桑條件反射的吐槽起來,“主神大人,你又沒覺得乾隆現在和你裝深沉的樣子很像?一副便秘臉。”

  然而回答洛桑的是一片空曠。

  她忘記了,那個會隨時回應她,讓她覺得永遠不是一個人的存在,離開了。

  不是偽裝,而是真切的泛起了苦澀,洛桑眼底的疲憊無法掩飾的落在了乾隆眼中,乾隆心下一軟,就要開口,門口的太監卻突然傳來了通報。

  紫薇、爾康求見。

  幾乎是立刻,洛桑的臉色就蒼白了起來,乾隆不明所以就隨口召了紫薇、爾康覲見。洛桑睜大了眼睛,看著紫薇和爾康,一個眼淚婆娑,步伐不穩,一個滿面深情無奈的走了進來,她不明白,為什麼永琪會沒有攔住他們。

  明明她就要成功了啊。

  “奴婢紫薇,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福爾康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們兩個怎麼也來了?”乾隆笑著讓兩人起來,眼角看見洛桑僵硬的表情和近似於絕望的蒼白,不可否認有一絲心疼,畢竟她是他最滿意的格格,習慣的寵著慣著,而現在……乾隆收回視線,一時間沒有搭理洛桑,只是將注意力放到紫薇、爾康身上。

  乾隆的心思其實並不太複雜,在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他不會去拆穿,他可以裝成什麼都不知道,靜觀其變,謀而後動。但適當的晾一晾對方,卻可以很好的透露出他知道,這件事沒算完的意圖。

  也讓洛桑不敢輕舉妄動。

  “皇上,臣懇求皇上不要將塞婭許配給臣!”爾康的目光像是包含了巨大的情意,誠懇、真摯,而這在洛桑眼裡,卻是最龐大的噁心和虛偽。

  如果不是爾康拽著紫薇,如果不是爾康那所謂的情愛,如果不是爾康的非你不可,甜言蜜語,紫薇怎麼會鼓起這麼大的勇氣,衝到御書房。

  閉上了眼睛,洛桑覺得自己站在一片荒蠻的冰天雪地裡,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不可抑制的,洛桑竟然生出一種,如果主神在,是不是就會有一個人,縱然不是舉著火把照耀前路,縱然不是裹著厚厚的毛革來溫暖她,但也一定會站在銀裝素裹的天地間,朝她伸出手。

  這樣想著,洛桑左手不自覺的撫摸上自己的右手,仿佛那裡還有主神曾經觸碰過的溫度一樣。

  而現實是,洛桑聽到爾康抑揚頓挫的說:“皇上,臣和紫薇是真心相愛啊。”

  真心相愛?他竟然跑到一個帝王面前,說他和一個婢女身份,指不定還是乾隆看上的婢女相愛?!!如果不是還知道這裡是哪,洛桑真想仰頭長笑三聲。只是,越是這樣,洛桑內心就越是酸楚,她沒有輸給令妃,卻輸給莫名其妙的偉大的愛?

  “荒唐,爾康,你還記得你是什麼身份嗎?”

  “皇上,皇上,請不要怪罪爾康,我們愛的好辛苦好辛苦,皇上,您仁慈、偉大,原本奴婢是想將一切都埋藏在心底的,但是……”

  “但是沒有了紫薇,臣覺得自己會死掉。”

  你怎麼不幹脆去死!!重新睜開眼睛,怒火沖天的瞪著爾康,洛桑來不及回味這些噁心到可以讓正常人嘔吐的話,只是有些憤恨爾康的存在。

  “一個是後宮格格的奴婢,一個是外臣,你們當規矩是什麼?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小燕子,你就任由這些事情發生嗎?!!”因為爾康紫薇的出現,乾隆似乎有一些將洛桑說的騙了他,當成了是他們兩個的愛情。

  原本營造出來的,是令妃的罪過和設計,瞬間殆盡。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洛桑知道假格格這件事,怕是今天瞞不下去了,迅速思考過現在的可行方案,洛桑發現,只要爾康紫薇在這,她的什麼計劃都可能在他們的無意間被破壞。緊張的冒出了汗,洛桑一咬牙,也跪了下來,“皇阿瑪,是小燕子欠了您,欠了紫薇的,皇阿瑪……小燕子希望紫薇幸福。”

  “她是你什麼人啊,恩?需要你這樣瞞到朕的頭上?!”

  “不不,皇上,不是小燕子的錯,小燕子是為了奴婢……因為……因為……”

  “因為紫薇才是真的格格!”爾康的話脫口而出,洛桑看到乾隆驚震的表情,還有不敢置信的憤怒,手緊張的甚至顫抖起來,她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思考的時間極短,洛桑立刻哀嘆了一聲,終於軟下/身子,低聲說:“因為……皇阿瑪,他是您的女兒啊,我怎麼會不希望她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加快進度……不然我不知道這文什麼時候能發展到主神出來,哈哈


☆、護身符

  洛桑想的沒錯,只要有爾康他們在,再好的計劃,都有可能因為一句愛,一句無法忍受,一句好辛苦而化為泡影。

  分明的,洛桑說完那句話後,在乾隆眼中看到一絲猶豫和心軟,但偏偏爾康喋喋不休的解釋著,用那副自己多深情,多委屈,多偉大的表情,不斷訴說他的愛,他的紫薇,他的一切,而越是這樣,乾隆眼中的冰冷還有諷刺就越深。

  爾康的委屈和洛桑不同,洛桑做出的委屈雖然不如爾康“情真意切”,但卻是建立在為別人,為乾隆思考的角度上,就像是委屈了自己,卻是為了乾隆一樣,而這樣的委屈才是讓人心疼的。爾康這樣的,只會讓人煩躁和叛逆。

  就好像當你已經處於受害者的地位,而對方只是不停的訴說自己的悲劇,從來沒有想過別人受的苦,那麼這樣的姿態怎麼可能讓人接受,何況那個人是乾隆。

  更不要說,爾康沒有經過大腦的,在來通傳的太監還沒出去,門還沒關上的時候,就用慷慨激昂的語氣說個不停……不擺明了練給乾隆下台階的機會都沒有嗎,那洛桑究竟是為什麼還屏退奴才的啊啊!!

  終於不耐煩眼前哀哀凄凄的情景,洛桑和乾隆,一個直翻白眼,一個火大的乾脆走到爾康面前,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肩膀上“爾康,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來人啊,把小燕子、紫薇、爾康通通拿下!”

  隨著乾隆的怒吼,在御書房外的侍衛就衝了進來,洛桑瞳孔一縮,知道乾隆是動了真怒,看了眼幾乎要癱在地上,還聲聲喚著“皇上”的紫薇,沒有再多的猶豫,洛桑一把抓住紫薇,猛的踩在爾康背上,借力和高度一躍,跳出了侍衛的包圍。

  “啊!”

  “爾康!”

  “小燕子!!”三聲驚呼,洛桑沒有停頓,用力拽著紫薇在侍衛再次包圍前躍到了假山之上,冷眼俯視著低下鬧哄哄的一團,洛桑沒有管因為被乾隆踹一腳,又杯她踩了背而被抓住的爾康,最後將目光投到了乾隆身上。

  “小燕子,你想造反嗎?”

  “皇阿瑪……紫薇是您的女兒,您氣小燕子,卻不能讓紫薇也受苦啊。”不知道是不是囧著囧著就習慣了,洛桑完全沒有心理障礙的就說出一句“感人肺腑”的話,面色難看。只不過這套動作中,估計也只有面色難看是真的,畢竟被包圍,形勢又不見得樂觀,而且還能脫口而出一句足夠讓她淚流滿面的話。

  歸根結底,在這種情況下,洛桑已經不自覺的完全進入了“瓊瑤”角色,可以不經思考的做出一系列我為你好,我委屈,我無辜,這一切都是為了愛啊的條件反射。

  當然,洛桑也確實希望乾隆先接受紫薇,她的任務要保護紫薇,如果乾隆能不降罪紫薇,那麼洛桑自己一個人逃走的概率,要比帶著紫薇高出太多。

  所以此刻,洛桑眼底的希冀是真的。

  乾隆有一瞬間的動容,但那也僅僅是瞬間而已,“小燕子,你認為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朕談條件嗎?”

  “皇阿瑪,小燕子只是不希望你後悔,紫薇是您和夏雨荷的女兒……”

  夏雨荷,這三個字洛桑也知道對乾隆來說,沒有什麼是忘不了的佳人,夏雨荷有才卻也定然不是傾國傾城的女子,所以乾隆才會一忘就是十幾年,但當他們的女兒出現,乾隆愛面子、對江南女子的喜好和憐惜,就演變成了一種愧疚。

  眼見弓箭手已經漸漸圍成了圈,假山下的侍衛手中的劍都直指向自己,洛桑心跳急促起來,抓著紫薇的手都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但不能慌,洛桑像是完全沒有注意這些威脅,依舊看著乾隆,她必須找一個台階給乾隆下,否則一個帝王說出的話怎麼可能說收回就收回。

  “皇阿瑪,錯並不在紫薇,她才是最無辜的一個,是小燕子怕死,被令妃娘娘的提醒亂了分寸,皇阿瑪,請勞了紫薇,小燕子甘願……”一頓,洛桑抓著紫薇的手更緊,她想說甘願受罰,但洛桑也怕說出來了,也就真的無路可走了,她賭不起乾隆的疼愛。也怕在她想突圍的時候,乾隆會更氣憤的遷怒到紫薇身上。

  這樣想著,洛桑更加惱怒的瞪向爾康,如果不是他……如果沒有爾康……

  另一隻手中在主神那兌換的弓箭也隱約出現了輪廓,然而沒有等洛桑下手,突然從侍衛的包圍圈外,又躍進了一個人。

  “懷遠?!”

  “請皇上手下留情。”直直的跪在洛桑面前,莫名的即使是跪著也讓人覺得高大而□的樣子,懷遠沒有看洛桑和乾隆,只是低頭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

  身後就是假山上的洛桑。

  而通知懷遠的必定是永琪,只不過對洛桑來說,永琪或許會在背後謀劃一切,或許會履行他的約定,決不讓她出事,但終究不是會站在她身前的這一個。

  “懷遠,不用管我,幫我照顧好紫薇就可以了。”對於懷遠倒是絕對的信任,洛桑直接將紫薇扔給了懷遠,手中的弓完全顯現了出來。

  “小燕子,你這是做什麼!”驚訝的看著洛桑手中的弓箭,乾隆叱喝了一聲,有些不敢相信洛桑會真的動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洛桑環顧了一遍包圍在周身的侍衛,抿了抿唇,就開了口:“皇阿瑪,小燕子知道自己逃不了,但……我也不甘心,令妃娘娘認為小燕子像皇阿瑪,也是關心過度就急切的讓皇阿瑪認了我

  作女兒,可是……小燕子怎麼會願意就這樣心甘情願的死,所以這一次,小燕子要將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中,為自己拼一次。”

  堅定不移的往令妃身上又抹黑一把,洛桑並不是抱著死也要拖一個心思,而是在逼令妃動手,只有在另外一個人擺出“我是壞人”的姿態,那麼乾隆才會真的認為洛桑是無辜的。

  至於動手……洛桑冷笑了一聲,她可不想在乾隆下定決心前,乖乖被關押,一旦關押如果永琪臨時改變主意,那她真的是什麼都做不成了,只能任由令妃在乾隆耳邊吹風,所以,別開玩笑了,主動權可是要握在她自己的手上。

  “皇阿瑪,你不是說小燕子無愧是大清的格格,馬背上的巾幗嗎,那今天小燕子即使死也要保留你給我的稱號!”

  沒噁心死乾隆,倒是噁心死了自己,洛桑打了個冷顫,卻影響不了她此時站在假山上,堅定耀眼的姿態。

  仿佛再沒有人可以阻擋。

  “小燕子,朕……”乾隆看著洛桑,沒有說出口的話,不知道是妥協還是疼惜,又或者是想要阻止對方,就在乾隆動搖的剎那,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射來的箭,已經掠過了眾人,對準洛桑的心臟。

  然而洛桑沒有一絲驚慌,嘴角緩緩上揚開一個好看的弧度,以洛桑的視力和聽覺,自然察覺的到,這箭不是乾隆的侍衛射的,而是隱藏在一旁的人……怕就是令妃的人了吧。

  終於等到令妃的出手,洛桑不再猶豫,急速的避開那隻箭,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就跳下了假山,沒有選擇就近的替劍侍衛,而是一掠,掠到了弓箭手當中。

  “保護皇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侍衛都動了起來,乾隆被貼身的侍衛,還有懷遠護著不得不退後,原離洛桑,懷遠一隻手有些顫抖的死死抓著紫薇,目光沒有移開洛桑半秒。

  乾隆驚怒的看著眼前的場面,他沒有下命令射箭,那麼那支箭究竟是誰射的?

  “皇上,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吧,等侍衛拿下還珠格格……”有侍衛立刻上前勸道。

  “荒唐,難道小燕子還會傷害朕嗎?”到底在最後還是選擇了下意識相信洛桑,乾隆剛想喊住手,但這短短的時間眼前的場景讓在場的人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原本包圍著攻向洛桑的侍衛,漸漸的退後兩步,劍尖朝著洛桑戒備著,而在洛桑低著頭,她的腳下橫躺著五個大內侍衛,不知死活。但此時洛桑也不好受,雖然她的速度和聽力都極佳,但她在明,而令妃的人在暗,冷不防射來的箭,都是在她抵擋的時候,以刁鑽的角度射來。

  雖然還沒有被射中,但洛桑的手臂、脖頸,都有血痕和擦傷。

  “格格!”懷遠的眉頭褶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看就要放開紫薇朝洛桑那趕去,但洛桑卻率先開了口“別過來,懷遠。”

  “呵呵……哈哈,想不到……皇阿瑪,您真的想殺我”,突然仰頭笑了出來,洛桑眼中涌起一片血色,手中的弓箭,還有身上的血跡,讓洛桑看上去像是從血火中走出來的修羅,“皇阿瑪,為了殺我,你甚至在暗處布置了箭手,你……當真這麼恨我嗎……”

  越演越來勁,洛桑一把將令妃造成的屎盆扣到了乾隆頭上,由不得乾隆不懷疑,何況帝王最不允許的,就是自己的權利被侵犯。

  滿意的發現乾隆已經完全沒有了怒火,只有滿滿的疼惜,洛桑沒有給乾隆開口的機會,她知道一旦她的動作停下來,不是在廝殺之間,暗處的人不會白痴到,在大庭廣眾下明目張膽的動手。所以洛桑又動了……

  始終不肯朝乾隆的方向拼殺,而是指針對周身的侍衛,洛桑那一副決不傷害乾隆,委屈、不甘、決絕的爭鬥,輕易讓紫薇哭紅了眼睛,“皇上,皇上,求求您,放了小燕子吧!懷遠,你快去救小燕子啊。”

  “格格的命令,臣必當遵守。”死死的抓住紫薇,護在乾隆旁邊,懷遠沒有回頭看紫薇一眼,眸子裡倒影的是洛桑的身影,那個他承認並且想要保護的,屬於大清的格格。

  “都給朕住手!!!”

  乾隆中氣十足的吼聲響起的同時,洛桑等到的最後一箭也射向了她,周圍的侍衛在乾隆的命令下已經開始收回攻擊的姿勢,所以那隻箭就顯得之分的突兀。

  但避還是不避……?

  戲做到這裡,乾隆怕是對令妃的懷疑根深蒂固,但……洛桑一咬牙,還是生生的站在了原地,她說過,她賭不起,如若洛桑一點懲罰,一點傷都沒有的就能平安冒充假格格,那麼未免太說不過去,所以她此時必須以瀕死的樣子,化解乾隆僅剩的憤怒和尊嚴。

  思考的時間不到一秒,洛桑還不至於乖乖用致命部位去接,側了側身,洛桑將自己的右邊胸膛暴露在箭矢的面前。

  “不要!!小燕子……!!”

  “小燕子!”

  “格格!!”

  似乎是可以預見洛桑的未來,乾隆、紫薇、懷遠都不自覺的驚呼出聲,懷遠更是再不管的放開紫薇的手,想要擋到洛桑的身前,然而,還有一個存在卻比所有人都快。

  刺眼的白光猛的閃現在洛桑的身前,那隻箭矢像是撞到了一面牆,在觸碰的瞬間整隻箭就變成了粉末,從空中盤旋、上升,掉落下來。

  洛桑睜大了眼睛,凝視著白光下緩緩飄落的那個護身符,終是忍不住輕聲低喚……“主神……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宇宙超級無敵護身符……派上了用場
雖然有點……大材小用


☆、貞/操問題

  先不管內心涌出的盛大的喜悅和安心代表了什麼,洛桑的反應很快,因為主神的護符護住了她的緣故,洛桑趁著白光還沒有消失,一咬牙就將打鬥中擊落在腳邊的弓箭狠狠的刺進了肩膀,撕裂般的疼痛讓洛桑倒吸了一口氣,臉色驟然慘白起來,肩膀上蔓延開的血色,觸目驚心。

  很快,白光開始消失,洛桑眼神一閃,下意識的就伸出了手。那張護符像是有意識的緩緩飄落到洛桑的手心。

  在白光消失後的慘烈和血色裡,那樣虔誠而凄美的樣子,美的像一幅畫。

  “小燕子!”

  聽到幾處叫聲,洛桑疼的有些說不出話,只感覺到懷遠衝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跪在自己身旁,似乎是要將她抱起來。

  用僅剩的力氣看向乾隆,戲總是要做足,洛桑表情扭曲了一下,還是擠出了一個夾雜著幸福、解脫、不捨這種高難度動作,吐出了三個字:“皇阿瑪——”,字字不捨,字字傷心,何止是乾隆、紫薇,就連原本包圍著的侍衛,都不自覺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再然後洛桑就心情盪漾的順利的暈了過去,而在昏迷前,洛桑想的卻是——

  主神大人,敢情你的護身符就是拼命放白光,方便我自己捅自己嗎,混蛋!!——

  洛桑這一昏迷就是兩天,兩天的時間足夠發生許多事,當洛桑醒過來的時候,慶幸的是自己看到的還是淑芳齋的房間,不幸的是整個房間就只有永琪坐在床沿,低頭俯視著她。

  “還疼嗎,小燕子。”伸手撫過洛桑的臉,永琪的神色洛桑看的並不真切,但手上小心翼翼卻隱含霸道的觸感,讓洛桑都想不顧疼痛的拍開。不過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在還沒弄清楚事情究竟如何的情況下,洛桑是不會得罪永琪的。

  不過……“五阿哥,我受傷的是肩膀,不是臉!”不過,囧一下還是可以的吧。

  手中的動作一頓,永琪發生一聲低沉的笑聲,便說:“小燕子,你是希望我摸你的肩膀嗎?雖然你是我的福晉,但我可不想在你受傷的時候做什麼。”

  “那是因為受傷的人滿足不了你的……”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洛桑忽然一愣,瞪向永琪,“五阿哥,我怎麼記得我和你之間沒有所謂的福晉的關係。”

  “你還是格格,小燕子。”沒有回答洛桑的問題,反而說出了一個看上去毫無相關的話,永琪意味深長的挑起眼角,看到洛桑驚訝的表情,眼中涌出一絲笑意。

  “這怎麼可能,那紫薇……”

  “紫薇已經被封為紫薇格格,至於你……我五阿哥的福晉自然要有配的上的稱號。”

  聞言,洛桑不禁皺起了眉頭,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有點不確定,“那麼皇上是不怪罪了?令妃如何了?”能讓她不承擔這個冒充格格的罪名,怕是指有已經有一個罪魁禍首頂在前頭了,而這個人,只有令妃。

  “你很聰明小燕子,在侍衛圍捕的時候,也始終沒有說出自己是假格格的事,而那個在御書房聽到這件事情的太監,死在圍捕中”只不知,這所謂的死,是刻意還是巧合了。摸了摸洛桑的頭,永琪俯身凝視著洛桑,卻是沉聲說了一句極為突兀的話:“小燕子,知畫會是我的側福晉。”

  在令妃身邊,卻同樣沒有受任何的罪過,反而可以成為永琪的側福晉。

  只要簡單的一句話,洛桑就能明白所有的事實。

  從一開始,知畫就是永琪這邊的棋子,永琪也早就策劃好了如果讓洛桑脫身,而他們選的人選都是令妃,只不過不同於洛桑不在乎格格身份,甚至想要解決後離開皇宮逃難的心思,永琪要的是洛桑成為他的福晉。

  於是,在這場角力中,永琪不動聲色的再令妃身邊安插了知畫,不動聲色的由著爾康胡鬧,也不動聲色的看著洛桑拼命爭鬥。

  整出棋局所有人都是永琪手中的棋子,心思詭秘,冷若磐石,洛桑的手緊緊抓著被單,像是要掩飾住自己的惱怒,吸了口氣,洛桑的聲音瞬間低沉了下來,“出去!”

  挑了挑眉,似乎是對洛桑的反應頗為感興趣,永琪不但沒有出去,反而更靠近洛桑一些,鼻翼間呵出的氣體,溫熱的拂過洛桑的臉頰,像是情人間的私語,帶著曖昧的氣息,“小燕子,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我看你是腦袋只剩下精蟲,整個人都蠢蠢欲動了吧,白痴!十分流暢的就以主神的語氣腹誹起來,洛桑不爽的就想撇開頭,但永琪卻伸手,扼住了洛桑的下顎,迫得對方不得不看向他,“怎麼,五阿哥,你已經蠢蠢欲動到終於決定霸王硬上弓了嗎?”

  嗤笑出聲,既然躲不開,洛桑乾脆似笑非笑的和永琪對視起來,雖然來自永琪身上的霸道和壓迫,讓洛桑有一種無法逃脫的錯覺,但她也明白,永琪絕不會這個時候對她做什麼,以永琪的性格,只怕永琪想要的是洛桑真正的臣服。

  當然,說到對方的不擇手段和霸道,當洛桑真的嫁了,永琪怎麼可能還君子的什麼都不做。他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現在的你,反抗的了嗎?小燕子”

  “你可以試試,五阿哥,試試看是你變成太監,還是我賠上一層膜。”冷笑的看著永琪,或許洛桑是不太在乎自己到底是不是處女這種問題,畢竟現在的她關是活下去,就已經竭盡全力了,但要她忍氣吞聲,她也做不到,別開玩笑了,就算要怎麼樣,那對方也要付出一點代價是不是。

  無能為力和什麼都不做,有本質的區別。

  似乎是再次對洛桑毫不羞澀的大膽發言噎了一下,永琪眼中轉過一抹深色,扼住洛桑下顎的手,緩緩摩挲上洛桑的臉頰,他們挨的那麼近,永琪清楚的感覺到洛桑的體溫還有屬於對方的氣味,即使此時因為傷口而夾雜了一絲血腥,也是他瘋狂的想要的。

  不明白這種強烈的慾望究竟代表著什麼,永琪在洛桑的戒備中,微微上移,更貼近彼此,最終永琪在洛桑的額前停頓了下,竟是低頭吻了洛桑的額頭。

  不是霸道的侵犯,不是瘋狂的想要對方唇齒間的誘惑,而是從未有過的抑制和灼熱。

  “小燕子……”,聲音低啞起來,永琪眼中浮出一抹笑意看著洛桑完全呆住的樣子,這才直起了身。“我等著你成為我福晉的那個晚上。”

  被永琪的話喚回過神,洛桑立刻想要伸手去擦額頭,但那隻手剛剛抬起,就又被永琪抓在了手裡,“五阿哥!”一字一句從齒間蹦了出來,洛桑咬牙切齒的說:“你以為口水可以驅蚊還是消毒?放手。”

  “如果你想再讓我印一個上去的話。”

  大眼瞪小眼,一時間兩人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爭鋒相對的僵持著,忽然洛桑猛的一用力,再不顧肩膀的傷口,那隻幾乎抬不起來的手臂狠狠的朝永琪擊去,永琪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沒有伸手去擋,反而放開了手,起身退出床邊。

  洛桑疼的臉色越加蒼白,但臉上卻勾出了一抹淺笑“我從來不知道,五阿哥你還會憐香惜玉。”竟然放棄去制住她,而是選擇避開不觸及她的傷口,真是可惜了……洛桑遺憾的看了眼永琪的下半身,本來還想趁對方抓著她的時候,踹一腳某個部位的。

  被洛桑看的脊背一涼,永琪皺了皺眉,倒是沒有再靠近“我說過,你會是我的福晉,我也不希望我和你的大婚一拖再拖,小燕子,我想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養。”

  “你不出現,才叫好好休養。”

  “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真的認為還逃的了嗎?”

  “難道你就真的以為我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嗎?”

  深深的看著即使疼的快昏過去,還要惡狠狠瞪著他的洛桑,永琪輕笑著說:“不……你有資格站在我的身邊,好了,休息著吧,或許你下一次醒來,所有事情都已經處理好。”說完,永琪沒有再等洛桑答話,就徑直走了出去。

  洛桑悶哼了一聲,這時候才放鬆了些,隨即就疼的哧牙咧嘴,“該死的永琪,”低咒了一聲,洛桑鬱悶的正想重新躺下,側頭就看到了枕邊那個主神強行兌換的護身符。

  不禁糾結起來。

  那個護身符確實保護了她沒錯,甚至能讓洛桑安慰的覺得主神還在,並沒有真的丟棄她,只是……

  “主神大人,下次在考慮會不會死之前,你是不是也要考慮下我的貞操啊,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坦白說,永琪我還是很喜歡的
估計5章內,主神會回來


☆、現狀

  在洛桑沒醒來時永琪就利用自己所謂的未來的“丈夫”的身份,攔著所有人來看望,當然乾隆也是來過一次,只是之後有太多的事要善後,所以來的少,基本都是在洛桑睡著後才出現,紫薇她們更是連一面都見過。所以在洛桑養傷的這段時間,可以說每天面對的只有永琪。

  會忽然溫柔,忽然霸道,忽然疼惜的永琪。

  先不管對方是不是哪根筋不對勁,對洛桑來說這無疑是一種煎熬,即使每次永琪在洛桑苦著臉看著藥的時候,都會溫和的摸摸洛桑的頭,一口一口的喂,甚至還專門拿了蜜餞希望洛桑吃藥後讓對方好受些。

  但她想知道的是外面究竟怎麼樣了,而不是沉浸在某阿哥難得的伺候裡,不問世事。

  就這樣等到洛桑真的可以下床,已經是一周後的事情了,這次第一個進來的倒不是永琪,而是紫薇。

  “紫……”洛桑連個名字都還沒叫全,紫薇就撲的撲到了洛桑的身上,開始抽泣起來,那樣子,好像洛桑是什麼頂天立地的男人,而她是較弱的尋求幫助的女人一樣。

  嘴角一抽,洛桑雖然可以下床但不代表傷口就完全好,肩膀傳來一陣刺痛,洛桑臉白了一白,沒有猶豫一把抓住紫薇的後領,將對方拎開。

  “小燕子,你救救爾康吧。小燕子……皇阿瑪,皇阿瑪要殺了爾康啊。”

  第一反應不是驚訝,不是悲哀,甚至不是猶豫,直接就進化成了從幸災樂禍開始,洛桑迅速伸手捂住嘴,避免自己嘴角的笑被紫薇看到,咳了聲,調整了下面部表情,洛桑才溫柔的說:“紫薇,先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了?”

  洛桑的話很是輕柔,這給了紫薇一種終於找到靠山的錯覺,但如果換成主神或者永琪在這裡,大概就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以洛桑這種囧人,怎麼可能會溫柔啊溫柔,所以說到底對方根本就是因為心情已經完全盪漾起來了吧喂!

  然而紫薇卻是滿懷希望的抬起了頭,“小燕子,皇阿瑪在你休養的時間,秘密徹查了真假格格的事,為了封鎖這個消息,所以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你是假格格,也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令妃就突然押進了宗人府,可是威脅謀劃別人冒充假格格,可是要滿門操斬的罪啊,令妃和福家的關係,福家本來也是要被操家的,可是皇阿瑪仁厚,念在福家的功績上,只是貶了福倫去駐守邊疆,但爾康……皇阿瑪卻要砍爾康的頭……”

  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洛桑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只能自己開了口“紫薇,這麼說這件事竟然是令妃利用的我們嗎?”

  完全將自己自覺的屏蔽在外,洛桑也期待的看著紫薇,只要紫薇點頭,那麼永琪所說的,她保留了格格的地位,甚至乾隆願意為她瞞天過海,還讓她嫁給永琪就是真的了?

  要知道在永琪說這話時,洛桑其實並不是完全相信的,畢竟在洛桑的認知裡,皇帝的威嚴、自尊不可侵犯,這一出真假格格,洛桑一開始要保的就只有紫薇,還有給自己一個可以逃跑的機會,原本以為皇帝原諒了自己,自己可能會被驅逐或者發配邊疆,但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會有這種好事……

  該說是她太落後,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

  糾結的看著紫薇真的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點了點頭,洛桑一點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下一秒就和紫薇一樣淚流滿面起來。

  “小燕子,你別哭,你那麼善良,當然想不到令妃的陰謀詭計,爾康……爾康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來的對不對?我們去求皇阿瑪,我們一起求的話,皇阿瑪一定會答應的!!”

  紫薇一番安慰的話,讓洛桑的表情更加凄慘,她哪是因為什麼沒想到陰謀詭計、或者說是害了爾康才哭的啊,只是洛桑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會皇帝這麼寬宏大量的還要她嫁給自己最得意的兒子,究竟又是為什麼,一個剛剛被正名,正是要討好皇帝,低調做格格的女人,會不顧一切的惹麻煩啊啊。

  “小燕子……”

  “紫薇……!!”前後兩種完全不同語氣,不同意境的哭聲夾雜在了一起,洛桑和紫薇擁抱著,就猛的流下了眼淚。

  主神大人,這哪裡是什麼古代啊,這裡根本就是恐怖片啊啊!!!

  於是,終於在真洛桑穿越的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洛桑,你真相了!——

  正如紫薇所說,這一次真假格格事件,因為乾隆憐惜洛桑,也因為永琪要得到洛桑而從中作梗,所以整個皇宮之內知道洛桑其實是假格格的人不超過五個,連懷遠都不知道。在這樣的控制下,乾隆也沒有大動干戈,而是以令妃意圖危害皇室為由,將福倫家貶出京城,讓宗人府關押了令妃和爾康。

  說到爾康被關押的原因,不過是在乾隆面前的那一番“情不自禁”和事後在令妃遭殃,福家被貶時,又一頭腦熱的衝到了御書房“求情”這兩項,再加上乾隆心情本來就不爽,所以判了一個待斬。

  紫薇幾次想去求情,都被乾隆擋在了門外,而當洛桑好之後,洛桑更是抓著紫薇連淑芳齋都沒讓對方出。這次倒不是洛桑要保紫薇的命,畢竟保護紫薇的期限就是到真假格格被拆穿,但……洛桑可不想紫薇一攪局,就又讓爾康那個大鼻孔躥到自己面前。

  女人記仇,何況還是洛桑這樣的。

  一個手刀打昏了紫薇和金鎖,丟給明月彩霞照顧著,洛桑雖是假格格,但經過這件事後,乾隆倒是更加對洛桑寬容了起來,原本想不通為毛最近的皇帝都這麼抽風的洛桑,在糾結了許久後,通通將這一切歸結到恐怖片的意境上,所以洛桑反而淡定起來。

  不就是腦殘到恐怖的地步嗎?反正是有利於她,何樂而不為。更何況主神還沒回來,她要是敢溜,永琪也絕對敢派精兵追她。

  權衡了良久,洛桑在將自己的武力值和永琪個人的武力值一對比後,雲淡風輕的就接受了將要嫁給永琪這個事實。

  反正不就是結婚麼,只要每天晚上不讓永琪得手不就好了,掛個名頭在這個不是自己歸屬的世界裡,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吧。

  再反正自己單打獨鬥肯定不會在永琪手上吃虧,這永琪和自己多打幾次不耐煩了,轉而去寵知畫,那更是洛桑求之不得的事。

  更反正她只是要等主神回來給她進一步的指示,能讓她像宅女一樣縮在角落,簡直是完美啊。

  所以洛桑得意洋洋的摩拳擦掌準備在新婚之夜,狠狠和永琪打一場的時候,永琪卻是相當難得的背後感覺一冷,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這些都是要在她見到令妃和爾康之後了。

  藉著乾隆的寵溺,洛桑以一句“我想親口問問令妃為什麼利用我”之後,洛桑大大方方走進了宗人府的地牢。

  這也是在鬧出這件事後,洛桑第一次見到令妃。

  全然沒有了當初在皇宮內的溫柔和高貴,此時的令妃頂著雜草頭,牢房裡傳出的臭味布滿了令妃全身,更不要說破破爛爛的囚衣和已經看不出原來樣子的臉了。

  也是直到這一刻,洛桑才覺得幸災樂禍的心情一沉,變得不知道怎麼開口起來。

  “你來做什麼?!!”突然看到牢房外沉默不語的洛桑,令妃猛的站了起來,就朝牢房的欄桿撲了過來,想要伸出手來抓洛桑。

  “大膽,格格也是你能冒犯的?”旁邊的獄卒一見令妃的瘋狂,就立刻拿著手上的鑰匙就砸到了令妃手上,要知道在這監牢裡,雪中送炭的沒有,落井下石的一堆。他們看過太多達官貴人被關,原本他們是地位低下的人,要看這些達官貴人的臉色,現在換成他們能夠隨意虐待這些往日在他們頭上的人,怎麼可能還會留手?

  只怕會更加變本加厲吧。

  視線掃過令妃手上紅腫的印記,還有臉上臃腫的地方,洛桑剛想開口,令妃嘴中就傳來了一聲凄厲的笑聲“哈哈哈,她是格格?她也配當格格?”

  “你這個……!”獄卒的話還沒說完,洛桑就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閉嘴,並使了個眼色讓對方退下,等到獄卒出了視線,洛桑才淡淡的說“如果你想現在就死,可以繼續說出來。”

  明擺著乾隆是要保洛桑了,如果令妃還不知死活的將洛桑不是格格嚷的誰都知道,就怕是連今天都活不下去。

  果然笑聲一停,令妃怨毒的看著洛桑,仿佛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鬼,渾身是難聞的惡臭,這對原本榮華富貴的妃子,是完全不能想象的痛苦。

  “令妃,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利用我,那麼你就要知道失敗的代價,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白痴,現在你失敗,那麼你的下場可以說是你應得的,”頓了一下,洛桑才說“你不是要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什麼嗎?那麼我就告訴你,我要你致死都將秘密腐爛在你的肚子裡,作為交換,你的女兒不會陪你送葬。”

  聞言,令妃的手死死的扣住了牢房的木欄,洛桑看的出令妃是絕不想洛桑好過的,那怨恨的神色幾乎要刻到她的心底,但……

  她也不能讓自己的女兒死去,先不說她愛自己女兒的心有多少,如果她的女兒死在這個時候,那麼她就真的一無所有,真的什麼都不剩了,甚至連讓別人報仇的機會都消失。

  死死咬住下唇,令妃愈加瘋狂的樣子讓洛桑苦笑了一下,沒有真正見到這樣慘烈的場景時,洛桑尚且能為自己慶幸,能幸災樂禍,但真的看見了……洛桑又覺得有些不安和抱歉。

  說到底,人果然是賤啊,不過洛桑倒沒有後悔就是了。

  “小燕子,你記住你今天的話,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放心,我說到就會做到。”

  依舊不甘願的瞪著洛桑,令妃忽然冷笑了起來“小燕子,我也奉勸你一句,知畫可不是什麼好打發的人,你要嫁給永琪,可別一不小心哪天就和我一樣了啊”

  事到如今還不忘給洛桑下一個拌。最好是洛桑能和知畫鬥個你死我活,令妃的計謀沒有讓洛桑提起任何興趣,只是百無聊賴的說:“我不會和知畫爭什麼,何況……他五阿哥想要睡個好覺,也要看我是我的拳頭大,還是他的功夫硬!”

  說著,倒有點期待新婚的到來,洛桑揚起一抹笑,便說“我倒是想知道,本格格的身他永琪有沒有這個能力近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的乾隆不是歷史上的,是還珠的
畢竟這是還珠的同人,我後面還要走還珠的劇情,寫第二部,不可能讓乾隆變成歷史上正常的皇帝
不然不管怎麼說,洛桑都不會還有這個機會當格格嫁給永琪
至於主神以什麼身份回來,嘿嘿,這是秘密……
爾康要不要現在就死,我還在考慮,雖然很想他死,但好像太便宜了點,何況晴兒還沒出來呢


☆、商量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令妃掉腦袋那是鐵板釘釘的事,倒是對爾康,乾隆已經從原來的覺得對方文武雙全,變成了現在的怎麼看怎麼不爽,這樣一來,反而不急著砍爾康的腦袋,而是成心要對方在宗人府先多受點罪,也順便給洛桑一點時間開導開導紫薇,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夏雨荷的女兒,是他的親身女兒,所以乾隆還是心疼的。

  但儘管如此,此時乾隆也完全沒那個心思去見紫薇,畢竟誰都不喜歡一見面就哭哭啼啼,哀怨的要他放人的女兒,這點洛桑一直做的比紫薇好。

  在乾隆的眼裡,洛桑雖然有時會胡鬧,還經常性的抽風,但確實不愧為大清子弟,堅強、勇敢,即使是在最後的一刻,也沒有哭著哀求他的原諒,而是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這樣一來,乾隆就更是挖空心思的想要洛桑過的好了。

  在這古代,一個女子過的好最關鍵的是什麼,當然是丈夫啊!所以乾隆心思這麼繞了一圈,又回到了永琪和洛桑的婚事上。

  永琪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也是他最滿意的兒子,洛桑能嫁給他,在乾隆眼中自然是一出完美的婚姻,但……這身份可怎麼辦呢。為了保住洛桑,他可不打算將事實說出來,所以一時間這旨是沒法下的。

  無奈之下,乾隆叫來了永琪、紀曉嵐和和珅三人,要說永琪作為當事人,又是乾隆眼中的“文武雙全”的好兒子,當然可以算做一個探討的人,至於紀曉嵐和和珅,如果洛桑在的話,一定會撇撇嘴,毫不客氣的說,乾隆、紀曉嵐、和珅,你們三就是三個臭皮匠的JQ。

  少了哪個都不順心。而且真要說,這紀曉嵐或許不知道,難道和珅他還能不知道後宮之內如此大的事嗎?

  “想不到啊想不到,這還珠格格倒有膽子,弄出這麼個事,”一時間,紀曉嵐不知道是該指著乾隆說大逆不道的話,還是該佩服洛桑了。

  和珅卻是依舊笑容溫和,似乎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動容,雖然在場的人所不知道的是,當和珅聽到手下報告這件事的時候,一口茶直愣愣的噴到了對方的臉上。

  “小燕子依舊是朕的格格,紀曉嵐,朕要你來是要你想辦法。”像是孩子氣的理直氣壯,乾隆瞪了紀曉嵐一眼,會找他們來,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乾隆同和珅、紀曉嵐私自微服出訪慣了,難道乾的莫名其妙的事還少嗎?

  摸了摸手中的煙袋,紀曉嵐仿佛是想到了什麼,就轉向和珅,直樂了起來。

  “紀大煙袋,你這是什麼意思,皇上是叫你想辦法,你看著我難道就會有辦法嗎?”沒好氣的拂了拂袖,和珅就是見不慣紀曉嵐得瑟,說完便轉頭恢復了溫潤的表情,說:“皇上,奴才以為這還珠格格倒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只是要堵住悠悠眾口,恐怕還得費些功夫。”

  “和愛卿說的是啊,紀曉嵐,你在那傻笑什麼!”先是順著和珅的話感慨了下,然後抬眼就看到紀曉嵐不明所以的竊笑,乾隆是怒瞪,永琪就是若有所思了。

  不管怎麼說,紀曉嵐是讀書人,雖然精明但某些方面也確實迂腐,這次竟然這麼好說話,總不能是洛桑的魅力真這麼大,大到收服了紀曉嵐吧。永琪想了想,便開了口“紀大人可是已想到辦法?”

  “辦法嘛,有一個,就是不知道和大人願不願意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和珅臉上的笑停頓了一秒,有些咬牙切齒的覺得,只要是紀曉嵐口中扯的上讓他幫忙的,絕對沒有好事。

  但既然乾隆關心,和珅也不可能一口拒絕,只能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著,“紀大人不妨直說。”

  “和大人有一失落在外的妹妹,當然,和大人要想有個失落在外的女兒也是可以的,”不忘調侃一聲,以和珅不過大洛桑10歲的年齡,有女兒……是不是驚悚了點,“但無奈有惡霸要強娶其妹,和大人是什麼人,好官啊,所以自然不會動用私刑,其妹心善,在不了解和大人已經是個大官的情況下,深怕連累了和大人,就硬是不肯認這個哥哥,而皇上英明,就認了和珅的妹妹做格格,恰巧皇上和皇后十分喜歡還珠格格,就留了還珠格格在身邊,準備過幾年弄個好婚事,但又沒想到五阿哥喜歡了還珠格格……”

  眼見紀曉嵐說的那個慷慨激昂,那個眉飛色舞,饒是一向不讓人看清自己心思的永琪,都連同和珅還有乾隆,驚恐的看著紀曉嵐。

  喂喂,這是什麼?!這種完全沒有一點道理的,像是說書的爛劇本究竟是什麼啊啊!!

  “荒唐,紀曉嵐,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堂堂一個大學士,這出的是什麼餿主意啊!”終於回過神,打斷了紀曉嵐的話,乾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勃然大怒,還是該無語望天。

  和珅更是一手指向紀曉嵐,“你你你……”了半天,沒能說下去,果然,紀曉嵐就是他的剋星吧,這種莫名其妙的事,他和珅是有多無能才會處理不好到要皇上去這樣認一個格格啊,他是想自己親戚有皇親沒錯,但這種認法,也要他敢啊!再說了,他所謂的妹妹是誰啊,是那個讓他唯恐避之不及,讓他一口氣差點沒噎死的還珠格格!!

  他有這樣的妹妹,難道每天要在囧和驚悚中度過?順便防備自己的貞操?那還要不要他活了。

  完全沒有反應到自己的思維已經混亂到,連保衛貞操都條件反射的出現在了腦海,和珅只要想到這個前景,就覺得眼前一黑,什麼前途都沒了。

  倒是永琪,在最初的震驚後,突然說:“紀大人……這些話……可是小燕子說的?”

  怎麼看都不可能是紀曉嵐這個大學士想到的吧,應該說怎麼可能都不是一個正常人會想到的吧!!

  “呵呵,五阿哥倒是真的了解還珠格格,看來五阿哥是動心了啊”還無辜的搖頭感慨,紀曉嵐的話讓所有人同時一抽,見鬼一樣的看著對方。幾乎都要掩面了……

  她小燕子是什麼人,就算對方再怎麼耀眼,再怎麼強大,再怎麼文武雙全,那也是個超級囧人啊!你紀曉嵐是發了什麼瘋和還珠格格站同一水平線啊!

  像是知道眾人心裡在想什麼,紀曉嵐悠哉的說:“和大人,還珠格格可是個聰明人,所以當時原本是因為做我布置的作業有些抓狂,而用來當故事折騰我的話,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不過也可見還珠格格還是十分中意和大人你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用自己十分之一的家當,讓還珠格格去注意你紀曉嵐!

  似乎每次遇到洛桑和紀曉嵐,臉色直接就會從如沐春風的笑變成黑臉,和珅嘴角抖了抖,只能幹巴巴的叫了聲“皇上,奴才……”

  “好了,和珅,朕知道這不關你的事。”無奈的揮了揮手,乾隆又惡狠狠的瞪了紀曉嵐一眼,怒道:“紀曉嵐,你今天要是想不出辦法,小心朕治你的罪。”

  依舊悠哉的嘆了口氣,紀曉嵐擺出一副世人獨醉,唯我清醒的姿態,慢悠悠的說:“皇上,五阿哥,你們難道都忘了……當時還珠格格是以義女的名義收的啊!”

  ……

  …………

  根本他們就是一直下意識的當洛桑是還珠格格,乾隆最寵愛的格格,而忘了,提議不能直接就認了格格,而是以義女的名義來掩蓋私生女身份的人,是他紀曉嵐!!

  沉默了幾秒,突然從御書房爆出了一個震天的吼聲“紀曉嵐,你給朕三天內安排好一切,否則朕唯你是問!”——

  紀曉嵐自己是沒結過婚的,所以要紀曉嵐安排一個格格的婚事……不說和不和理,就說乾隆和永琪也不放心,所以那天的話其實是乾隆怒極,才吼了出來,事後冷靜下來,自然不會讓紀曉嵐去弄什麼婚禮,但是……以還珠格格和五阿哥的婚事為由,折騰折騰紀曉嵐還是可以的。

  比如讓紀曉嵐操辦一堆婚禮要注意的事宜,順便再跑跑腿,總之,就是在還珠格格嫁出去前,不能停就是了,不過這婚事辦的盛大,辦的風風火火,朝野上下都傳聞還珠格格和五阿哥是天生一對,是郎才女貌,似

  乎所有人都忘了……五阿哥的福晉是還珠格格,那麼他的側福晉還有一個知畫。

  看著眼前溫溫柔柔,一口一聲叫她格格,恭恭敬敬伺候她的知畫,還有另外一邊明明擔心爾康擔心到死,但是又有自己姐妹要結婚,只能強裝微笑,其實已經淚眼婆娑的紫薇,洛桑的反應是仰頭長嘆了一聲,這一聲又引得知畫一陣擔憂“格格,您這是怎麼了,就快大婚了,可別累壞了身子。”

  “是啊,小燕子,永琪對你那麼好,你們一定會很幸福的,不像爾康……爾康……”說著就又哭了起來,洛桑左看看對她笑的知畫,右看看忍不住低泣起來的紫薇,表情一陣扭曲。想要吐槽緩解一下內心的糾結,但主神卻又不在……

  突然,洛桑一個激靈,猛的甩開知畫和紫薇,大步踏前,吼道“明月、彩霞”

  “奴婢在!”

  “給我擺上蠟燭、大魚大肉、本格格要拜神!”

  “拜神?”一時間都忘記傷感,紫薇不明所以的看向洛桑,就見洛桑突然輕鬆的笑了起來,大手一揮,說“要知道我和某位大神關係還是不錯的,所以溝通溝通,還是可以的吧”,言下之意便是她內心的吐槽,主神一定是聽的到的吧。

  飛揚開的眉眼,因為找到可以讓自己安心的那個存在,不禁一掃前段時間的鬱悶,或許她是真的已經離不開主神,何況她還要主神送她回家,到時候……如果主神願意,她會心甘情願在另外一個世界也陪著他。

  聽著他的聲音,說許多無關緊要的事,也可以偶爾想起這個世界的事,吐吐槽,那一定是平淡而幸福的事。

  站在淑芳齋的院子裡,看著天空上碧藍的天,洛桑似乎又聽到主神曾經在耳邊低聲說過的話,他說,等我回來。

  而洛桑知道,他……即將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直覺得鐵齒銅牙裡的這三個人太可愛了……哈哈
原著確實乾隆當時收的義女,所以不用糾結


☆、回歸

  自從洛桑成了還珠格格後,京城的飯後談資就變得多了起來,而且大多圍繞的話題似乎總有還珠格格的影子,無論是宮中傳聞還珠格格花容月貌,且能文善舞,還是又是哪一次格格比武贏了,再或者……格格天真善良可愛,又做了什麼讓人囧囧有神,哭笑不得的事。

  總之,似乎只要有還珠格格在,就有八卦。

  至於最近廣為流傳在京城的話題有兩個,其中一個就和還珠格格有關,至於另外一個,也是有點關係的吧。

  撇開鬧的沸沸揚揚的五阿哥和還珠格格的大婚,另外一個傳聞更像是空穴來風,仿佛世界就突然多出一個人,愛新覺羅.洛臨。

  就洛桑那記得的少的可憐的歷史裡,洛臨這個名字根本沒有存在過。

  傳聞中,愛新覺羅.洛臨是乾隆的弟弟,也是僅剩的真正掌管大權的王爺,鎮守邊疆,退敵無數……不同於那些京城子弟,又或者什麼打打土匪的將軍,這位王爺稱的上是斬斷殺伐的人物,十年都沒有回京城一趟……而這次竟然會因為還珠格格和五阿哥的大婚,親自回京城來。

  當然,這不是最讓人激動的,真正讓京城的這些百姓和高官子弟們激動,或者說驚悚的,是他愛新覺羅.洛臨本身的性格。

  一般來說,身為皇親國戚,還是乾隆的弟弟,正兒八經的王爺,不管怎麼惡劣,怎麼敗家,總會有一些好的品質,否則也不可能在紫禁城活下來,偏偏這位王爺……擁有的形容詞,從變態,到草菅人命,到冷酷無情,愣是連一種能拿的出手的中性點的形容詞都沒,更不要說是好話了。

  所以一時間京城的百姓,抱著好奇、崇敬、敬畏、驚悚的心情,複雜的等待著這位王爺進京。而引得這位王爺回來的某還珠格格,此時卻是背脊一涼,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格格?”不解的看著突然打了一個冷顫的洛桑,和珅保持著安全的距離,一副防備洛桑似乎會對他做什麼的樣子,讓洛桑回過了神。

  嘴角抽搐的對上雖然笑容依舊溫柔,俊美的如同暖陽,但竟然難得小媳婦一樣的活像被逼良為娼的和某人,洛桑不禁腹誹,不就是在對方被要求來講注意事項的時候,眼睛亮了亮,眼神過於熱情嗎?她連對方的小手都沒摸,至於這麼躲避麼……要知道,她所見過的真正的美男就永琪和和珅了,看看總不犯法吧。

  “沒什麼,和大人我只是好奇,這王爺他真的有那麼……”變態?當然後面兩個字沒有說出來,洛桑翻了個白眼,考慮到和珅已經岌岌可危的心臟,只能委婉的說“那麼,勇猛嗎?”天知道……殺人無數、喜怒無常、屠城和勇猛有毛關係。

  “是的,格格,”聲音也是雍容而柔和的,和珅說的話不像紀曉嵐那樣調侃加犀利,反而帶了點說書的味道,讓人心情舒暢,“王爺每戰必勝,殺敵無數,對敵人……”不知道為什麼,和珅可疑的停頓了一下,才接了下去“對敵人從不留情,而且王爺所帶的士兵驍勇善戰,是我們大清最大的依仗啊。”

  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洛桑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問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當時當皇帝的不是他,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沉默了一會,就在和珅準備再繼續說此王爺以千敵萬,謀略無雙的偉大戰役時,洛桑的一句話差點讓和珅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那麼和大人,這個王爺……帥麼?”

  什麼帥麼!!她一個將要嫁給五阿哥的格格,究竟是為什麼不關注對方的強大,不關注對方很可能會一個心情不好就要了她的小命這種關鍵東西,而直接轉彎到對方帥不帥這個層面上啊!!難道對方很帥,她還想改嫁不成?!

  表情立刻僵硬起來,和珅看鬼一樣的看著洛桑,張了張嘴,只能說“格格,您見到了自然就明白了。”雖然到這份上,和珅其實有些希望這位殺人不眨眼的魔王,能夠別來了。一來指不定就得出事……

  “好吧,和大人,我覺得我應該先見了這位王爺,再嫁。”不知道為什麼,洛桑總有不好的預感,覺得如果沒見到這位和她一樣,以洛開頭的,名為洛臨的王爺就嫁,她肯定會死的很慘,非常慘,死無全屍都有可能。

  但這種顧及和珅是不知道的,所以在和珅的眼裡,就變成了能夠讓世界凌亂的——還珠格格要始亂終棄!正常情況下,一般人只會覺得有點怪異和彆扭,和珅更是可以做到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只是這話如果從還珠格格口中說出來……

  果然……格格你終於決定始亂終棄了吧!喂——!——

  一邊在猜測愛新覺羅.洛臨的真實身份,一邊在籌備著婚禮,身為事件中心的最後一人愛新覺羅.洛臨,此時卻避開了所有人,出現在淑芳齋,洛桑的房間裡。

  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束起,像是潑墨畫上暈開的色澤,不像是清朝滿人的打扮,沒有剔頭,也沒有那綁成了棍子的辮子,細碎的劉海下便是一雙夜色般漆黑的眸子,微微抬起眼皮掃過熟悉的房間,最終落在了梳妝檯前,一手拎著發簪,一手胡亂的拿起各種胭脂,然後有些嫌棄的再扔掉的洛桑身上。

  似乎耳邊還能聽到對方不爽的嘀咕,“這西洋鏡是不錯了,但這胭脂涂了不會出問題吧……難道就沒有更現代一點的產品嗎?”天知道所謂的古代無污染的胭脂,厚厚的和白面有啥區別?

  整個淑芳齋都是喜慶的東西,嫁衣、首飾、大大的喜字,還有……屏退了所有奴才,在鏡子前哀怨的紅衣女子。

  他從來沒想過,洛桑穿上嫁衣,成為別人的新娘會是什麼樣子,甚至基於一種這是我的東西,別人都別想染指的心思,他一直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會長久的存在他的生命裡,和出嫁這種事根本不會有一點關係。

  偏偏……他不過是離開了一段時間,回來就收到了讓他來不及消化的事情。

  危險的半眯起眼睛,名為愛新覺羅.洛臨的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王爺,眼中閃過一抹壓抑的殺氣,隱在陰影裡,沒有讓洛桑發現。

  “想不到,竟然在古代把自己嫁出去,雖然沒打算怎麼樣,但……這步驟是不是也太繁雜了點,”放棄了去折騰胭脂和自己的頭髮,洛桑又轉向放在桌上的長長一條備用的注意事項,怕的就是她不知道哪根筋一抽,忘記自己該做什麼。

  “嘖嘖,真應該讓主神大人也了解一下人間疾苦,或許可以考慮,讓他嫁給乾隆?體驗下妃子的生活?”不知不覺就猥瑣的摸著下巴,嘿嘿的笑了起來,洛桑就算擁有精靈血統,也是察覺不到屋子裡的另外一個人的氣息的。畢竟那個人道行高他太多了啊……

  所以她自然不會知道因為這句話,某個記仇的男人在冷笑了一聲後,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洛桑要嫁人的緣故,還是因為這句要他去體驗什麼妃子的生活的緣故,總之,這位大人是開始認真的思考,要不要屠了京城這種事了。

  兒那邊洛桑恍惚了一下,側過頭看鏡子中自己的臉,還沒開始梳妝,所以長長的頭髮散落在背後,如若換成別人,甚至是紫薇、知畫,肯定可以是一副嬌弱惹人憐惜的風情,但換成洛桑……“想不到我也有拍鬼片,當貞子的潛質啊……”大致就是這樣了。

  眼角跳了跳,隱約有些無奈的看著鏡子前對自己左看右看,就是不在乎自己婚禮的洛桑,某王爺終是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頎長卻不會讓人覺得瘦弱的身形,略帶冷硬的輪廓,和冰冷的表情,因為鏡子並不算大,洛桑在某王爺還沒站到自己身後前,是看不到的,等到洛桑真的看清對方的樣子時,某人已經伸手托起了洛桑的長髮。

  “我從來不知道,你會有女人的細胞”。

  是熟悉的,也陌生的諷刺。

  “怎麼,你那少的可憐的腦細胞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死絕了?連一個反應都做不出來?”

  深邃如萬年寒潭般的冰冷眼眸,映襯在洛桑面前的鏡子裡,顯得更加暗沉深幽,洛桑看不懂那裡面的情緒,一如她清楚的辨析主神是開心還是生氣,但就是猜不透對方到底在想些什麼。

  被嘲諷的語氣終於喚回神,洛桑有些茫然的看著鏡子中危險且誘惑的男子,試探的喚道:“主神……大人?”

  “如果你還有能被稱為智商的東西的話,那麼你說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洛桑能夠輕易認出他,而心情略微緩和了些,披著人皮的移動型超級主神大人,緩緩俯□,“洛桑……”低沉的嗓音是和珅和永琪全然沒有的酴?而危險的清冷,只是……

  洛桑既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也不是什麼冷漠女主,更不是什麼黑暗腹黑派,所以主神莫名其妙,忽然來了興致的勾引,在面對一個猥瑣女時,只會有一種反應……

  “噗……”

  捂著噴鼻血的鼻子,被迷暈了啊!

  喂——!——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各種原因,主神的人物是原創的,歷史上確實沒這個人,至於主神是怎麼做到的,下章會說……雖然我覺得不用說大家都可以理解,畢竟那是主神嘛,一切皆有可能
主神回來了,這章先漏個面……
然後洛桑你不要大意的當著主神的面,華麗麗的嫁人吧!!


☆、嫁還是不嫁

  戒備的看著主神……不,現在該叫洛臨的某王爺,洛桑狠狠的擦了擦鼻子,不禁有些糾結起來,要知道眼前的這個愛新覺羅,該說是不愧為主神出品麼,確實俊美的恍如神祗,但那是誰,是主神啊,是那個性格惡劣,人品惡劣的存在啊。她倒是想近距離接觸,就像她看到和珅會賞心悅目一樣,但面對眼前這個明顯美色方面比和珅、永琪更勝一籌的,洛桑是有賊心沒賊膽。

  冷哼了聲,主神大人很不客氣的不等洛桑這個主人說,就自覺的自己坐了下來,“過來。”

  “做什麼!”仿佛是炸了毛,洛桑沒有前進反而往後退了一步,就她對主神的了解,這種語氣這種命令的口吻……絕對沒有好事!

  微微抬起眼皮掃了洛桑一眼,冰冷的氣息讓洛桑就是一僵,“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次,過來,把那衣服脫了。”

  “脫?脫衣服?!”驚悚的叫了起來,洛桑瞠目結舌的看著主神打人,生生打了個冷顫,“我說主神大人,你該不會是做雞蛋太久,這一變成人就忍耐不住,想要將過去幾千年,或者是幾萬年的慾望都一起發泄出來?”即使被驚悚到,洛桑也毫不客氣的張口就猥瑣起主神來,俗話說,吃什麼都不能吃虧。

  何況那個人還是洛桑。

  似乎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洛桑看了眼主神,恨鐵不成鋼的惋惜起來“不不,主神大人,你也太對不起你這個好皮囊了,而且最關鍵的是,我是人!是正常人!經不起你那幾萬年積蓄起來的爆發力!”

  正常人?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在,肯定都會嗤之以鼻的鄙視洛桑,但主神卻是連個表情都欠奉,雖然……主神大人,你額頭爆青筋了啊。

  相處了這麼久,已經相當深刻的了解到洛桑的本質,主神沉默了半晌,像是在壓製住自己的殺氣和青筋,忽然,主神的臉上竟勾出了一抹清淺溫和的笑,“洛桑,那麼……你是希望我來幫你脫了?”

  “嘎?”一句話噎的洛桑發出了一個奇怪的音調,洛桑抖了抖,茫然的看向主神“我說主神大人……你不是真的……”真的看上她的小身板了吧。

  他看上誰也不會對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猥瑣女有這種興趣!臉色更黑,主神堅決不承認自己對洛桑有什麼想法,但說出來的話卻偏偏讓人遐想,“你想嫁給永琪?這個嫁衣……本王爺不喜歡。”他不喜歡洛桑身上大紅的嫁衣,好吧,雖然得承認那張張揚而耀眼的臉是適合這樣的色澤的,但……關鍵點是那嫁衣又不是為他穿,憑什麼!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糾結到另外一個國度,還在標榜自己對洛桑完全沒有遐想的某主神,越看越不爽,下一秒就站了起來,朝洛桑逼近。

  “等一下等一下,你的意思只是要我不嫁?”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洛桑嘴角一抽,退後了到貼著牆壁才停。

  “你以為我的智商會和你一樣嗎?”在洛桑身前停了下來,主神瞬間收回那仿佛是錯覺的溫和笑容,冷冷的看著洛桑。

  比你智商低那還真是抱歉,不爽的翻了個白眼,洛桑嘟囔的說:“你以為我想嫁啊,但是當時你又不在,再加上真假格格的事,我和永琪也只是互相利用而已。現在悔婚,你認為乾隆會同意嗎?”

  “他同意不同意與我何干。”完全不覺得自己頭上頂了一個所謂的王爺的身份,就和人類有什麼關係,主神唯一停留在這裡的理由也僅僅是洛桑而已。

  鄙視的看了眼主神,洛桑才說:“和你是沒關係,但我可不想被砍頭。就上次僅僅是幾十個大內侍衛的圍捕,都讓我頭疼,更不用說京城的守備了。”

  “殺了就是。”說的平平淡淡,似乎他口中所說的要殺的對象不過是什麼蘿蔔青菜,隨便拔隨便摘,主神冷漠的神色讓洛桑終於明白,原來和珅當時說的話根本沒有誇大啊,搞不好還說輕了,就眼前這個人……別說是對敵人冷酷無情了,對自己人那也是壓榨到死啊啊!

  “你幫我殺麼?”不抱任何希望的說了一句,洛桑沒等主神反應,就徑自的搖頭起來,“知道你絕對沒那麼好心,不過你到底在計較什麼,說是要嫁給永琪,但也只不過是名分而已,他想上我的床,還要看是我的拳頭大還是他的。”

  非常難得的本來想好心就要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開口答應下來,卻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又替他否定了下來,主神瞪了洛桑一眼,才緩緩的說:“我不記得你還有這種膽量,去揍一個阿哥,或者是……”

  “或者是故意來一場鬥鬥知畫的宮鬥戲碼,對吧。”好笑的補完了主神未說出口的話,洛桑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目光越過主神的肩膀,落到床頭那張當初換來的護身符上,原本戲謔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雖然將我丟到這個世界的是你,但是我也很慶幸,至少你說的每一句話,沒一個承諾都會實現,你回來了。”

  沒有丟下她一個人,沒有對她不管不顧,所以……既然有主神站在自己身邊,那麼即使他真的每天晚上為了自己的貞操問題二和永琪大打一場,又或者欺負了知畫,那又怎麼樣。只要主神在,她洛桑就什麼都不怕。

  冰冷的氣息一窒,主神像是看的透洛桑的想法,冷凝的眸色轉過一抹流光,就連輪廓也隱約柔和了一些,“你倒是想的好。”看似嘲諷的語氣,主神內心的愉悅讓他再次眯起眼睛,也大方的鬆開對洛桑的束縛。

  “好歹也是你一手教育出來的嘛,當然想的好。”諂媚的拍了主神的一個馬屁,洛桑狗腿的樣子,讓主神有一絲無奈,以前在洛桑的腦袋裡,看到洛桑囧別人,還是挺愉快的,不過換到自己身上,那感覺就有那麼一點不對了。

  又是一聲冷哼,主神睨了洛桑一眼,聽不出情緒的說:“這麼說,你還是要嫁了?”

  “我聽你這語氣怎麼有點怪?”狐疑的看了主神一眼,正好對上主神眼中閃過的壓抑的殺意,洛桑條件反射的就撲到了主神的身上,“喂喂,主神大人,你不是真要殺人放火,滅了紫禁城吧。”

  “是又如何?”不冷不熱的開了口,主神雲淡風輕的樣子讓洛桑寒毛都豎了起來。她毫不懷疑,如果主神上,就當真會做。

  只是……至於麼,難道……若有所思的盯著主神,洛桑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臉深思。

  眼見洛桑眼中越來越濃的疑惑,還有上下打量自己的神態,主神那平緩的心臟突然一突,莫名的有些心虛,語氣驟然冰冷下來,“不用折磨你那可憐的腦細胞了,你以為你的思想會和我是一個層面嗎,我絕對……”不是對你有意思,不是想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不是不爽看到你嫁。

  然而後面的話,主神還沒來得及開口,洛桑就忽然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掛在主神身上,嚎啕大哭起來,“主神大人啊,就算你註定只能是萬年大處男,萬年老和尚,但你也不能讓我這個手下真的悲劇到陪你萬年大處女,萬年老尼姑啊啊啊!!”

  一口氣差點沒把自己憋死,什麼你只屬於我這種話完完全全的重新腐爛進肚子裡,果然他們的思想根本不可能同一高度,而洛桑的智商也絕對不可能達到他這種高度吧!“閉嘴,洛桑。”實在忍無可忍的一把抓下還眼淚鼻涕往自己身上擦的某猥瑣女,主神額頭的青筋再次蹦了出來。

  “我不要當尼姑。”這是梗咽的語氣。

  “沒有人要你當尼姑。”主神無奈的搖頭。

  “那你幹嘛老不讓我嫁。”換成了委屈的語氣。

  “你想嫁永琪?不準”瞬間又黑起來的臉色。

  就在這兩天還不停的各自換臉色換的開心的時候,洛桑吸了吸鼻子,實在受不了的吼了出來:“我沒說要嫁他,都說了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

  低頭看著跳在自己懷裡,已經臉紅脖子粗的某女人,主神到底還是在心裡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估計如果他今天不答應,洛桑就能耍賴皮到讓他全身用眼淚和鼻涕洗過一遍,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即使他面無表情依舊可以冷冰冰的開口,卻已經不可能再像最初一樣對方一違背就抹殺了。

  “僅此一次,洛桑,而且……記得你說過的話,如果違背,我想你不會見到在京城發生和邊疆傳聞中一模一樣的事情。”

  斬盡殺敵這些都是真的,對於主神來說,只有自己的,和別人的區別,自己的自然自己壓榨壓榨沒什麼關係,反正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自己的東西,但別人的……就算全部毀掉他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這邊還在算計著是不是要先一步做點什麼,總之就是不能讓永琪太好過,那邊洛桑已經茫然的抬頭,“我說過的話?哪句?”

  ……

  …………

  “洛桑,你給我默寫1000遍再來和我講條件!笨蛋!!”

  默寫1000遍絕對不會讓永琪碰到,再畫押!——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樣的主神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哈哈,不過就他們兩個現在這樣,一個死不承認自己的不良企圖彆扭男,一個從來都不在狀態的猥瑣女,要修成正果的道路還很遙遠啊


☆、大婚 ...

  就算主神表面上暫時放過洛桑,但那也不代表主神就真的什麼都不做,離開了洛桑的房間,當洛桑再次見到主神,主神便是以愛新覺羅?洛臨的身份站在了大殿上,而由於洛桑即使在大婚也不放棄的隨時監視主神的存在,所以直到洛桑在所謂的新房,乖乖等永琪回來揭蓋頭的時候,主神也沒弄出什麼事來。
  
  頂多就是在看到洛桑和永琪一起出現時,笑的溫柔了點,而這難得的溫和笑容卻讓在場的所有人仿佛看到了鬼一樣,齊齊打了個冷顫。
  
  不過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嫁了。
  
  猛的自己掀開自己的蓋頭,洛桑將頭上的簪子,還有身上不必要的累贅都扯了下來,這才呼出一口氣,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洛桑顯然沒有一個新娘的自覺,不等自家夫君到,就大大方方的給自己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反正直到明天早上,她是不需要出這個房間了。
  
  冷笑了一聲,洛桑看都沒看房間內所謂的諸如交杯酒之類的必須用品,而是捏了捏拳頭,有些期待永琪的到來。沒有讓洛桑等太久,門外就響起了強鑼打鼓的吵鬧聲,似乎是攝於永琪的“王八之氣”,等永琪的身影真的出現在新房的門口時,其餘閒雜人等已經自覺屏退,所以開門進來的也只有永琪而已。
  
  然而永琪想不到的是,在新房迎接他的不是他想象中等他掀蓋頭讓他喜歡的女子,而是……拳頭一隻。
  
  “你做什麼,小燕子。”險險避開拳頭,洛桑的手就順勢將門帶上,永琪臉色一沉,語帶危險。
  
  “揍到你行不了房事為止。”冷笑了一聲,洛桑就毫不客氣的又朝永琪攻了過去,對洛桑而言,雖然嘴裡說的輕鬆,只是個名頭嫁也無所謂,但那不代表她會產生我要嫁人了的好心情,相反洛桑因為主神不在,而只能接受永琪的威脅,利用被安排到令妃身邊的知畫這顆棋子,穩穩的將真假格格的計謀扣到了令妃頭上,作為交換……洛桑嫁給永琪。
  
  儘管不斷的對自己念叨等價交換安慰自己,只是……要不是永琪也擺了她一道,隨隨便便讓爾康和紫薇衝到乾隆面前來個這麼坦白的表白,她能這麼被動嗎?
  
  說到底,他們都只是互相利用而已,那麼既然現在主神回來了,而指婚又不是推脫,她洛桑當然要在永琪身上討回來。如果說,主神還沒回來,那麼洛桑可能還會收斂一些,但既然主神已經在身邊,那麼很抱歉……永琪,洛桑可是會往死裡揍的啊。
  
  沒有去細想自己究竟是為什麼只要主神在,就無所畏懼,洛桑和永琪在新房裡大打出手,一時間外面只能聽到一陣劇烈的聲響,還有時不時的悶哼和撞擊聲,對此換來的卻是幾個侍女捧著紅紅的臉蛋,害羞的說:“阿哥和福晉好激烈啊!”
  
  好激烈……到底有誰會激烈到這種程度的啊喂!
  
  不得不說,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八卦也是不分朝代的,就在洛桑和永琪還在你一拳我一腳的溝通感情的時候,遠遠的知畫就從自己的侍女那聽到了這個消息。
  
  關於怎麼得到消息的過程,和消息內容是這樣的,首先是知畫看著臉紅的仿佛要滴血的侍女,有些急切的詢問,“新房的情況怎麼樣。”然後侍女一臉扭捏的低頭說:“奴婢,奴婢不好意思說。”
  
  忍著強烈的想要一掌拍在對方臉上叫對方趕緊招供的衝動,知畫僵硬的還是微笑的開了口:“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五阿哥一定很喜歡格格,一定對她很好吧。”
  
  誰知道就是很喜歡三個字,讓這個侍女猛的捂住了鼻子,似乎是要控制住自己的鼻血,“回小姐的話,奴婢聽說……挺說五阿哥……五阿哥和福晉身體可好了,兩個人大戰三百回合都沒有消停,福晉真幸福啊。”
  
  先不管這身體好在暗示什麼,而大戰三百回合又是怎麼被曲解成另外一層隱晦的意思的,但最後一句話……福晉真幸福這個幸,為毛一個婢女要用含羞帶怯、一臉嚮往,還不斷扭腰的動作來說明啊啊!
  
  知畫的表情很是漂移了一下,看著那個侍衛的眼光也從原來的期待,變成了咬牙切齒,任誰聽到自己未來的丈夫自己喜歡的人,和另外一個女人很“幸福”的時候,都不會有好臉色的。
  
  “出去。”
  
  “小姐?”
  
  “我說你給我滾出去!”終於受不了眼前侍女過於夢幻的表情,知畫不禁一改往日溫柔的形象,直接吼了出來。直到侍女一臉慌張和不敢相信的離開,知畫才懊惱的回過神,果然……一碰到洛桑的事,知畫似乎一直都處於悲劇狀態。
  
  想了想,知畫抿著唇,覺得就這樣讓永琪和還珠格格平安無事的成婚,一定對往後的自己沒什麼好處,所以知畫一咬牙,連個外衣都不批,就走出了自己的小院。
  
  “小姐?”驚疑不定的看著又突然出現的知畫,被吼的小侍女縮了縮脖子,那副疑似看到神經病的表情,讓知畫的嘴角一陣抽搐。
  
  “不用攔我,我知道這時候不能去五阿哥和福晉的新房,我只是想在這裡看看。”調整了下表情,知畫抬頭望著新房的方向,就幽幽的嘆了口氣,那模樣十分惹人憐惜。 “冬梅,你不用在這伺候了,回去休息吧。”
  
  “可是小姐,夜裡風涼,五阿哥和福晉都是人中龍鳳,怕是沒那麼早休息的,您撐的住嗎?”絲毫沒發現自己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的扎在知畫心上,仿佛要將對方戳的滿身窟窿,冬梅無辜的表情,當然比當初的白吟霜,還要乾淨的多。
  
  差點控制不住的再叫對方滾,知畫胃抽了抽,只覺得自己有點胃疼,“下去吧,不用管我。”
  
  “是,奴婢遵命。”
  
  終於清靜下來,知畫松了口氣,北方的天氣在夜晚到底是十分冷的,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知畫可憐兮兮的堅持凝望新房的方向,搖搖欲墜,卻不知道此時在新房……洛桑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旁邊是哭笑不得的永琪。
  
  “這就是你答應嫁給我的依仗?”暫時的都停下了打鬥,永琪一向讓人看不透的表情,此時卻是明明白白的寫著無奈兩個字,他是有想過洛桑肯定會有動作,但怎麼也想不到洛桑竟然會難得的這麼直接就動手。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洛桑比較喜歡的是不動任何武力就囧死對方。
  
  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洛桑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主神幻化成人,和主神衹在洛桑的腦海里是不一樣的,一開始,主神在洛桑的腦海中僅僅只代表洛桑並不是一個人,但卻不是看的到可以依靠的真實存在,而如今……
  
  主神成為了真正可以抓著不放的,擋在她身前的人。
  
  多好呵……
  
  洛桑想著就傻笑了出來,永琪眸色一冷,忽然就伸手一把抓住了洛桑,“我很好奇,你想到了什麼?”
  
  這還是他們新婚一整天,最接近的一次,洛桑回過神,冷悌著永琪似笑非笑的說:“和你有關嗎?”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福晉。”
  
  “難道我以後上廁所,來例假,你也要過問?”嘲諷的挑起眼角,洛桑的一句吐槽卻讓永琪忽然產生了一種,對方終於又正常了,熟悉的甚至還有點放鬆的感慨。反省了下自己是不是被洛桑囧到物以類聚的程度,永琪看著洛桑,眼中一片炙熱。“洛桑……”
  
  一聲低喚,永琪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洛桑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從永琪的手掌中猛的抽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弄清楚永琪為什麼會忽然昏倒,洛桑下一秒便靠在了一個寬厚而溫暖的懷抱裡。
  
  “不自量力。”比永琪更加緩慢低沉的語氣,洛桑抬頭便看到主神冰冷的表情。
  
  “主神大人……”
  
  “如果我沒有來,你是不是準備讓他靠近你。”深邃的眼眸看的洛桑莫名其妙的抖了抖,主神沒有放開對方,突如其來的陳述句成功的轉移了洛桑的注意,讓某猥瑣女瞬間忘記永琪還昏倒在地的事實,也忘記自己正被主神抱著的動作。
  
  而主神的這一招嘛,就是俗話說的——美男計。
  
  聽到主神的話,洛桑很乾脆的搖頭,就說:“我正準備一腳踹他下面的。”
  
  ……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只能沉默了一下,主神看著洛桑半晌,手中便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藥瓶,放到了洛桑的手上,藥瓶的樣子十分精美,卻沒有任何標籤,洛桑疑惑的說:“這是什麼?”
  
  都說愛新覺羅家的這位王爺,冷漠非常,當對方開始微笑的時候絕對不代表對方冰山融化,內心春光燦爛,而是代表……幸災樂禍、落井下石、S屬性爆發。
  
  主神緩緩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聲在洛桑的耳邊吐出幾個字,“藥名,你不需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既然有壯陽藥,那麼自然有相對應的……讓人不舉的藥,洛桑我想你會好好的用它的。”
  
  用在某個不知死活,竟然敢把注意打到他的東西頭上的阿哥身上。
  
  乖乖的一靠近洛桑就一晚上不舉吧。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開始支線……新月格格的劇情,不會太長,老佛爺、晴兒她們也下章回來
新月本來是順治的事,不過就把他搬到乾隆吧,不用在意。就換個皇帝而已。
有主神、有洛桑、有永琪這三個存在,還有紫薇這個格格,新月想當她的格格不容易啊……


☆、新月

  被一句“實力不濟”所以昏迷打發,永琪和洛桑的婚後生活,可以說是在鬥爭與反鬥爭,算計與反算計中度過,不過由於有主神在,所以洛桑低於永琪的謀略部分,被主神在背後悄悄的蓋了過去,至於每天晚上的打鬥,倒是導致了宮中傳出……五阿哥和福晉相當恩愛的消息。

  而且每天如此恩愛,間接讓知畫不管是生病受涼,還是傷心欲絕都乏人問津,甚至永琪每天忙著怎麼壓倒洛桑,也就順理成章的忽略了知畫。

  畢竟永琪一直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在沒有成功得到洛桑前,怕是對其他人也沒什麼心思了。不過永琪和洛桑的婚事雖然讓京城熱鬧了好一陣子,但那也不代表眼見洛桑已經“圓滿幸福”,自己心愛的人卻還在受苦的紫薇,會忘記為爾康求情。

  也許是洛桑和永琪的婚事讓乾隆開心了,也或許是紫薇哭的肝腸寸斷,幾次昏厥,乾隆雖不像對洛桑那樣事事放心、喜歡,但到底心疼紫薇,爾康也就在關了2個月後,被放了,只可惜京城怕是沒有他的家了。

  接二連三的問題讓紫薇覺得自己的命怎麼那麼苦,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京城又有一個傳聞,端親王府遭滅門,只有端親王府的格格和小世子逃了出來,威武大將軍努達海救下格格和世子,回京面盛。

  本來這和爾康沒什麼關係,但努達海據說是個念舊情,重情義的人,和爾康也算是舊識,竟一聲長嘆後,收留了對方,如此當努達海帶著格格、世子面聖的時候,紫薇為了確定自己心上人過的好不好,又想看看她的“恩人”是誰,便央求乾隆,還拖著洛桑,一起出現在了御書房。

  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哭的梨花帶淚的新月格格,洛桑內心卻是波濤洶涌,看這架勢……根本就是紫薇、小白花、同一個品種出來的啊,柔弱、可憐、哭起來只會讓人覺得凄美,眼角瞄見被感動的快要跟著一起哭的紫薇,洛桑眼睛一翻,只有種讓我昏過去吧,世界還是毀滅吧毀滅吧毀滅吧的抓狂感覺。、

  “起來吧,你受苦了,新月。”有些憐惜的看著新月,看乾隆的表情,洛桑就知道,對方絕對是又犯了大男人的毛病。

  要說這乾隆吧,其實除了在對女人上,其他方面還是不錯的,而且幾個格格中,乾隆最疼的就是她洛桑,大概是因為他們相處的時間長,洛桑又無論是在處事還是為“他人”著想這些方面都頗得乾隆的歡心,所以乾隆也是真心將洛桑放在手心上寵的。

  “皇上~~”因為得到了乾隆的安慰而哭的更加凄慘,新月的姿態連帶著旁邊還小並不太懂事的小世子,終於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一時間,包括努達海、乾隆、紫薇,整個御書房都是哀嘆聲。

  受不了的揉了揉額頭,先不說洛桑是將眼前的這些當書看,就算是真的……滅族的不是她,再加上對方恰巧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又哭的天昏地暗,她能升起一點感動的心思麼?只怕還沒來得及可憐對方,就被對方的眼淚先淹沒了。

  感嘆了下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沒有消停過的波瀾壯闊的生活,洛桑只能開了口:“好了,別哭了,現在該想想應該怎麼安排新月格格以後的生活。”

  “小燕子說的是啊,”幾乎是不用一秒的時間就恢復了正常,乾隆環視了眼紫薇和洛桑,在他的印象裡最好的照顧新月格格的人選,是洛桑,但如今洛桑已經嫁給了五阿哥,所以讓新月住進永琪的景陽宮,似乎又有點不妥。剛想開口,沒想到努達海卻忽然跪了下來,朗聲說:“臣願意照顧新月格格。”

  一句話讓乾隆和洛桑同時皺起了眉。

  不同於洛桑不明白努達海家世,也順便忽略掉自己才是最猥瑣的那個的本質,洛桑只是單純的認為對方該不會是什麼猥瑣男,對這個柔弱的新月格格有什麼想法的腹誹,乾隆想的就比較多了。

  從身份上來說努達還只是個將軍,這樣身份的將領在京城怎麼說也是大有人在,所以也達不到要照顧一個格格的身份,再說努達海家裡除了老太太,還有一個正妻,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其他人倒沒什麼,但把一個未婚格格,放到一個沒有婚約,年齡又相當的少年家中,這就有點令人玩味了。何況,一個格格隨隨便便就住一個外臣的府中,這名譽、名節、身份還要不要了。更不要說小世子需要人教養,那將軍府的人有這個資格嗎?怕就怕誤了小世子,那是將軍府所有人都賠不起的。

  顯然一心憐惜新月的努達海,和滿心只有怒大海的新月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好歹是念在努達海是不錯的將軍,這次又立了功,乾隆也沒當場說什麼重話,只是揮了揮手,說:“努達海,這件事情以後再說,新月和克善剛剛經歷過此事,還沒見著太后和皇后,讓他們先在淑芳齋住著,小燕子,就是累了你一點,有空多回去看看。”似乎是不太放心紫薇有沒那個能力照顧好這一大一小,乾隆想了想,還是覺得某還珠格格比較讓人放心。

  一時間有些傻眼的看著乾隆,洛桑手心一緊,忍住想要學爾康、皓貞的吼功吼一句“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的衝動,微微垂下了眼睫,掩蓋住自己的心思,溫和的說:“小燕子定會好好照顧新月格格,請皇阿瑪放心。”

  “紫薇,新月就和你先一起住,你身體不好,朕會多派幾個奴才去的。”

  “謝皇阿瑪,紫薇也一定會照顧好新月格格的。”

  徑自的定下了新月暫時住的地方,乾隆看到努達海和新月失望的神色,不禁面色冷了幾分,剛想開口說會給克善找人教導,讓新月放心,誰知道新月在看到努達海望過來的無奈和疼惜的眼神時,竟然一咬牙,低泣的說:“皇上,您的大恩大德新月永遠不會忘記,但是新月何德何能能讓兩個尊貴的格格照顧,就讓新月住在努達海將軍家吧。”

  兩個……尊貴的格格?洛桑聞言挑了挑眉,她也知道格格的身份尊貴,怎麼還會想把自己弄到一個將軍家裡?

  撇了撇嘴,洛桑沒有意外的就發現乾隆臉色更黑了些,乾隆愛面子,這種可能被傳出不好的流言的舉動,乾隆怎麼可能允許。倒是克善一直安靜的呆在一邊,只有在自己姐姐抱著他嚎啕大哭的時候,才哭了出來。

  “荒唐!”忍不住瞪了新月和努達海一眼,乾隆作為一個皇帝,脾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不過看在新月剛死了家人,又柔弱的份上,乾隆也沒好意思和她一個女孩子計較,就發泄到了努達海身上,“努達海,記得你的身份,你是不是連將軍都不想當啦。”

  努達海一驚,連忙叩首,“臣只是……”

  “不不,皇上,這不是努達海將軍的錯,錯的是我,你可以罰我,但請不要罰努達海的將軍,是我一心想要報恩,誤了皇上的好意,是新月的錯,來,克善,快給皇上磕頭,”說著,還拉了自己的弟弟,就一個頭一個頭磕了下去,看的紫薇不忍,看的努達海心疼,看的洛桑翻白眼,看的乾隆臉色鐵青。

  你說這新月這話說的吧,她是報恩,難道皇帝還不讓她報恩了?說是可以罰她,不要罰努達海,難道皇帝的決定還是她可以更改的?更不要說,人家克善還什麼都沒做,就莫名其妙的負起了連帶責任,磕的頭都紅了。

  “皇上……”紫薇是心善,努達海是不捨,兩人同時向乾隆求情,在場的也只有洛桑沒有動。

  乾隆看了洛桑一眼,不爽的心情才平復了一點,還好,這裡有一個女兒是得他心的。或許就是想給新月一個教訓,乾隆沉默的沒有開口,也沒有阻止新月的行為。

  御書房內一聲聲的想起沉悶的叩頭聲,洛桑直接忽略紫薇投過來的懇求神色,還有努達海的焦急,只是有點頭疼的看向一臉平靜,乖乖跟著自己姐姐叩頭的克善。

  對於洛桑來說,同情心這種東西不是沒有,只是在無數次的被小白花的眼淚,還有紫薇的眼淚和善良折騰的差點對水做的女人敬而遠之之後,洛桑的同情心就直線下降到有沒指甲蓋那麼大都說不準,但這不代表,當洛桑看到一個什麼都沒做,還是小孩子的男孩,承受不屬於自己的負擔,會無動於衷。

  就好像你在街上看到乞丐可能沒感覺,但你看到一個真的斷了腿,蹣跚的在地上爬行乞討的人,不可能一點不苦澀的感覺都沒有,此時的洛桑就莫名的糾結起來。

  鄙視了下自己發神經的心臟,洛桑嘆了口氣,還是開了口:“皇阿瑪,克善小世子還小,這一路進京,也該累了,不如先讓新月格格和小世子休息吧。”

  只是為小世子說話,洛桑瞄了眼克善,沒由來的就有種原來你也很倒霉啊的同病相憐的感覺,洛桑自己是被主神一腳踹到了這個世界,而克善嘛……卻是有個不得不聽的姐姐。

  遇人不淑啊!

  果然同情心小的掉渣,從難得發了發善心同情下克善,就直接轉變為痛心疾首的同情自己,洛桑垂頭喪氣的樣子,讓乾隆瞬間忘記自己的不爽和看到紫薇努達海求情的冷意,反而覺得洛桑說的對,克善沒有什麼錯,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范不著陪著遭殃。

  只是這克善,恐怕不能跟著新月了。

  “都起來吧,新月,你就住在淑芳齋,老佛爺知道了端親王府的事,也想見見你,其他的等老佛爺回來再另做定奪,至於克善,他還小,就先讓永琪和小燕子帶著吧,永琪和小燕子都文武雙全,先讓克善學點東西,然後再跟著其他阿哥和紀曉嵐學,新月,你大可以放心。”

  又是一個炸彈炸了下來,新月也忘記去哭去求什麼,只是呆滯的看著乾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洛桑因為低著頭,所以扭曲的表情沒有被任何人看見。

  叫她照顧一個小P孩?!!!

  她連自己都照顧不清楚還要照顧小P孩?!

  不得不說洛桑十分現實,在聽到乾隆的話後,立刻將原本只是一個孩子的稱呼,變成了咬牙切齒的小P孩。

  不過……同情心這種東西果然不能有的吧,洛桑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醃了吧唧的晃了晃身子,有氣無力的說:“皇阿瑪,小燕子會盡心教導克善世子,請皇阿瑪和新月格格放心。”

  放心的讓一道雷劈死我把!

  該死的同情心!——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吧,洛桑真的不是什麼傳說中的黑暗女主,只是猥瑣了點,被迫成長和承擔而已,所以偶爾發發同情心,何況對方還是個小孩,又這麼倒霉的碰到這種姐姐,還被滅門,有點同情是正常的。
最最關鍵的是……我對小正太還是較為寬容的,哈哈,所以克善不會倒霉下去,早點撈出來比較好。
至於新月去努達海家……我是不太明白古代會不會有這種將一個黃花大閨女格格,放到一個外臣家去養的心思,但乾隆這種愛面子的大概不會這麼想把,怎麼說格格還是放宮裡養到出嫁比較好。
也是為了接下來的劇情啊劇情
至於會不會以後去努達海家……等我安排好了雁姬後再看吧
雁姬我還是喜歡的


☆、克善

  洛桑是五阿哥的福晉,於情於理身為王爺的愛新覺羅?洛臨都不可能隨意進出景陽宮,但當這個王爺的真正身份是主神的時候,所有常理就不存在了。完全無視景陽宮內的侍衛和奴才,主神大大方方的閃身出現在洛桑的房間,根本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而永琪畢竟是被乾隆有意培養成接班人的皇帝,所以很多時候,永琪都跟著在乾隆身邊處理大大小小的事物,儘管永琪是真的寵著洛桑,整個景陽宮只住了洛桑一個女主人,不過……不得不說,永琪,就是因為你一不在,洛桑就是景陽宮的老大,所以主神才會“偷情”偷的每天上門騷擾的啊。

  在第一次還有偷情的窘迫感,但每天都見已經完全習慣了主神的出現後,洛桑也就淡定的等著主神每天上門和她相互吐槽那麼幾句。

  不知不覺間,那便似乎成了她最好的放鬆方式,不用去想自己的身份,不用去想皇宮內亂七八糟的事,只是單純的調侃而已。

  此時,洛桑一臉黑線的看著面前的一大一小,她就說吧,以主神的鬼畜毒舌小氣,連小孩子都感覺的到。

  “我說……主……咳咳,王爺,克善只是小孩子,你是不是可以稍稍收斂一點點?”至少不要頂著一張明明俊美冷厲的臉,還變本加厲的用那對幽深如寒潭的眼睛盯著人家小孩子吧。

  沒看到人家已經被嚇的連哭都不敢哭出來了嗎?

  同情的看著在主神的視線下,淚水在眼眶打轉,但就是不敢流下來,面色蒼白的克善,洛桑倒是有些慶倖倖好對方還沒被他的姐姐傳染,直接哭的梨花帶淚,甚至說出什麼“你欺負我,你全家都欺負我的話”,不然她肯定二話不說把克善扔給永琪,管他是不是會被永琪利用或者被黑道體無完膚。

  也正因為克善看上去還不錯的表現,所以洛桑才開口為克善說話,只是……主神撇了眼洛桑,冷笑:“他是你兒子?”

  “怎麼可能!你終於神經錯亂了嗎?主……王爺,我都不知道你的智商竟然退化到這種程度,連最基本的常識和事實都不懂。”難得有機會鄙視主神,洛桑立刻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鄙視對方。

  但主神是誰,是那個明明將洛桑放到了心上,但也絲毫不會影響他鬼畜毒舌S屬性爆發的存在,聽見洛桑的話,主神只是淡淡的重新收回視線,波瀾不驚的說:“既然不是你兒子,那與我何干。”

  和他和洛桑沒關係,對方就算是個小孩子,他也不見得要在乎。反而是……本來就已經對永琪和洛桑同住一個屋檐下很不爽的主神,在看到洛桑身邊又多了一個小P孩的時候,主神冷冷的就吐出兩個字,“礙眼!”

  一語囊括了他對克善的所有感官。

  洛桑瞬間沉默。

  不得不承認,果然,她就是拿主神沒辦法,你說洛桑能猥瑣能囧到永琪都無奈,偏偏她對於對她心知肚明,知根知底的主神,她再怎麼猥瑣,也不過是換來對方一陣諷刺、鄙視,外加毒舌而已。

  蒼天不公啊!怎麼唯一出現的神就這德行!

  “格……格格,我還能見到我姐姐嗎?”努力忽視掉那個讓他覺得可怕的王爺,克善小心翼翼的抓著洛桑的衣角,有些遲疑的問。

  雖然他是小,但是在經歷過家破人亡後,很多原來不懂的事,他也開始懵懂的去接觸,去學習了,在努達海救新月和他的時候,克善是感激努達海的,可是也因為努達海,新月幾乎是在家破人亡的同時,就忘記了仇恨,忘記了這個要細心照顧的弟弟,轉而一直注視著努達海。或許克善是不知道什麼叫愛,但小孩子的敏感,足以讓他感覺到,因為努達海,所以有些東西變了。

  現在,他見不到姐姐,他唯一的親人,他只能跟在一個不過見了一面的,高高在上的格格身邊。克善自從逃亡以來的恐懼、茫然沒有一點消失,反而無限的被放大起來。

  他不知道這個格格式什麼樣的人,他也不知道面前這個不讓任何人親近的高貴男子是誰,他更不知道沒有親人的自己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克善抓著洛桑衣角的手更緊,抬頭害怕的看著洛桑。

  新月抱著遇到英雄的美夢,什麼都不擔心,什麼都不承擔,一心做著自己的美夢,而克善卻不行……明明他比新月小許多,明明他才是個孩子而已。

  或許是克善求助的眼神太明顯,洛桑也沒心思和主神計較什麼,只是微微俯□,不算炙熱卻也帶著溫度的手,緩緩握住了克善抓的太緊的泛白的手掌,“克善,你的姐姐也住在皇宮裡,我們經常可以見的到,不用擔心。”

  就連紫薇,洛桑都沒有用這種溫和的語氣安慰過。

  到底洛桑對這個沒有大哭大鬧,只是害怕恐懼的男孩,還是有一點心疼的,紫薇是大人,新月也是大人,到了這種年齡,她們都應該看的清自己的責任,並且承擔,洛桑沒那個好心去教一個大人怎麼做人,更沒有善良到平白無故去犧牲自己幫助別人的打算。

  克善的事和紫薇當時的事不一樣,真假格格的事一個處理不好足以讓洛桑人頭落地,所以洛桑根本不會在自己性命沒保證的情況下,就出手幫人,而現在的克善……或許會累一些,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洛桑不善良,但也沒黑暗到看著一個小孩任由對方自生自滅的程度。或許她不會主動去管,不會主動一定要當一回拯救別人的偉人,但既然克善現在已經進入了她的管轄範圍,那麼洛桑也會盡心去做。

  克善也有自己的責任,也背負著端親王府這個承擔,但洛桑從來不認為,連14歲都不到的小男孩,沒有學習,沒有經過別人的教導,就能自己一聲不吭的明白所有事理。

  克善不是穿越的全能男主,也不是什麼神童、神人、或者變態。

  在洛桑面前的,是個普普通通,還沒有成長就經歷了一連串悲劇的真是的小孩子而已。

  “克善,在你學會照顧自己前,我會照顧你,別怕。”

  “姐姐……不能照顧我了嗎?”

  “新月也有自己的事,而且雖然我會照顧你,但克善也要努力長大,別忘了克善是男孩子,不能總躲在姐姐後面。”

  “自己的事?姐姐一定是和努達海將軍一起,所以沒時間照顧我了。”有些黯然的低下頭,克善的話讓洛桑一抽,差點當場掩面起來,這新月格格沒那麼誇張吧,連自家弟弟都察覺到不對了?

  乾笑著正準備安慰兩句,克善就忽然抬起頭,用雖然稚氣卻比新月堅定的多的語氣說:“格格……克善會努力的。”

  “別叫格格,我現在是五阿哥的福晉了……當然,也別稱福晉,克善可以叫我小燕子,或者如果克善願意,也可以叫我小燕子姐姐。”在說到福晉兩個字的時候,洛桑敏感的察覺到來自主神的冷光,身子就是一抖。

  沒察覺到洛桑和主神之間的激流暗涌,克善猶豫了一下,輕聲喚了聲:“小燕子姐姐……”

  稚嫩而糯弱的嗓音,讓洛桑眼睛一亮,好歹是覺得自己難得善良一次,好像也不是虧本生意嘛。

  “哼!”不大不小的冷哼聲,主神死死的盯著洛桑和克善握在一起的手,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而洛桑在聽到主神的冷哼後,就一個激靈的反應了過來,諂媚的說“王爺~你也是有什麼吩咐?”

  “端親王,和我一樣是個王爺,我們也有點交情,克善是嗎?”冷冷的掃了克善一眼,主神不急不緩的說:“看在同是王爺的那一點交情上,我倒不介意教你些東西,你過來。”熟悉的冰冷的甚至還是有點無機質的命令語調,主神的話讓洛桑就是一囧。

  什麼叫和你一樣是個王爺?什麼叫同是王爺的那一點交情?端親王那莫名其妙的遠的不得了的王爺,究竟是和你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有哪一點相同了啊啊!更不要說虛無縹緲的交情了。

  主神大人,擺脫你想理由敬業點啊喂!

  這邊還在對主神忽悠人的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也忘了主神這氣場強大到會讓克善都點抖,克善不得不放開握著洛桑的手,緊張的朝主神走了過去。

  “拿著。”大概是因為反正就是看不爽一個小P孩粘在洛桑身邊,兩人還一副好姐姐好弟弟的濃情模樣,主神才不管對方几歲,也不管對方力氣多大,直接就扔了一把劍給對方,衝擊力讓克善不穩的退後兩步才接住。

  “我想你應該認清,你是男孩子,不是像你先後那個經常抽風的笨蛋,我今天告訴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拿起手中的劍,我不想看到你再躲在誰的身後,或者粘著不放手,明白嗎?”

  說的義正言辭,還順便諷刺了下洛桑,主神氣定神閑的看著兩隻手抱劍,已經空不出手來抓洛桑的克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礙眼的小鬼,就是要早點解決的好。

  “我知道了,克善以後要保護姐姐。”

  聽到克善的話,洛桑終於回過神,不禁好笑的摸了摸克善的頭:“克善,姐姐我還是很厲害的,會保護好自己。”

  她是洛桑,並不是不依靠別人就活不下去的女子。

  主神自然明白洛桑的意思,看著洛桑張揚的眉眼,主神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低聲說:“笨蛋。”

  他已經在這,又怎麼會允許自己的人受傷?

  洛桑,你果然是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克善還是可愛的……只是個經歷了家破人亡,迫切的想要長大,不是神童的普通小孩而已,我覺得這樣的孩子才是最真實的。所以克善不會立刻就深沉、陰謀、腹黑、霸氣、天才並存,他只會一點點的長大。
不過吧……被洛桑和主神教導,你說他不長歪貌似不太可能吧,怎麼說也長不成普通人的個性啊,可憐的娃


☆、亂逛

  “你是說……紫薇和新月出宮找爾康和努達海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淑芳齋新調來的奴才,洛桑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克善來景陽宮已經快半個月,永琪看在洛桑是真的喜歡克善的份上,倒沒有動什麼私心,反而真的請了人來教導克善規矩,而主神就時不時的在洛桑和克善說話玩鬧的時候,鞭笞一下對方,半個月來克善倒是放鬆了許多,雖然還不至於半個月被洛桑感化成什麼開朗陽光可愛男孩,但至少不再那麼害怕這個陌生的地方。

  唯獨讓克善覺得有些失落的,是這麼久了,新月一直沒有露面。

  對這個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姐姐,克善還是想念的,所以洛桑便想著新月不來,那她就帶克善過去看看,誰知道……剛到淑芳齋,就得到新月和紫薇求了乾隆,讓她們齊齊出宮的消息,還是出宮見努達海和爾康!

  頭疼的看了眼失望的低下頭的克善,洛桑摸了摸對方的頭,才說:“小克善,不如我讓永琪什麼時候也帶你出去玩玩吧,今天先回去,我保證,明天新月一定會來看你,好不好?”如果她不來,我也會打暈她扛來的,這樣想著,洛桑面上是對克善的溫和笑容,內心卻是咬牙切齒的冷笑。

  克善可是洛桑當弟弟看的,而那新月對洛桑來說卻啥都不是,別指望洛桑能認一個弟弟,就把對方的莫名其妙的姐姐,也當什麼妹妹或姐姐來看待,其實洛桑沒有一腳將新月踹到天邊,自己上位當唯一的姐姐,已經很給面子。

  沒想到,新月竟然還重色輕弟?

  “小燕子姐姐,你不一起去嗎?”抬起頭,雖然神色依舊有些失望,畢竟克善還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感情,但克善先問的是洛桑會不會陪他一起出去玩,而不是質疑明天新月是不是真的會來看他,單單是這一點,就讓洛桑心花怒放起來。

  果然,果然她的姐姐的母性光環還是很強烈的嘛!

  但是……天知道你那猥瑣的細胞究竟是什麼擠壓出還母性光環的,套用一句主神的話,那就是洛桑你已經夠蠢了,不用再浪費僅剩的細胞,去花費在別的溫柔善良屬性上,他不想見到洛桑退化成比草履蟲還低級的浮游生物。

  “如果小克善想的話,姐姐就一起。”瞬間忘記自己讓永琪帶克善去的初衷,洛桑就笑眯眯的答應了下來,那表情,倒有點像誘拐小正太的猥瑣大媽。

  本來,洛桑是考慮到現在自己嫁為人妻,又是五阿哥的福晉,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樣隨便跑出宮,所以才想讓永琪帶克善出去走走,沒想到克善惦記著她,這樣一來,洛桑也只能去和皇后說一聲,自己出去是不可能了,跟著永琪一起出去,倒也行的通。

  雖然……她最近和永琪的相處方式,基本是人前配合默契,人後大打出手了。

  “克善要和小燕子姐姐一起出去。”重重的點了點頭,克善這才扯出一個細微的微笑弧度,略帶猶豫的問:“那,我們回去等姐姐吧?”

  “小六子,等新月格格和紫薇格格回來,告訴她們我和克善在景陽宮等,明白了嗎?”然而沒等奴才回答,從淑芳齋內就走出一個洛桑許久不見的身影。

  知畫。

  “民女陳知畫,見過福晉!”仿佛對洛桑從沒有芥蒂,依舊是溫和的語氣,自從洛桑嫁到景陽宮後,知畫倒是搬進了淑芳齋,和紫薇、新月同住在了一起,當然就這一點而言,洛桑其實對能嫁到景陽宮是抱著萬分的感激的。

  永琪雖然霸道,卻也不至於像這三個一樣,通通是柔弱水汪汪,碰了像是容易碎的高檔玻璃一樣。

  簡直是給自己惹麻煩。

  心思這麼轉了一遍,洛桑一時間竟發起呆來,也沒讓知畫起身,克善看了看洛桑,再看了看知畫,聰明的低頭保持了沉默,一副我其實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保持著跪的姿勢,知畫嘴角一抽,像是才醒悟過來的發現,自己究竟是為毛要特地出來見這個還珠格格,明明在她們有限的相處時間裡,她根本一次都沒有討好過。果然……美色害人啊,而這能讓知畫衝動的美色自然是永琪了。

  “民女知畫,參……”又想開口提醒洛桑一遍,知畫的話才說到一半,洛桑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知道你是知畫,你也說過一遍了,只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你也成了話癆了?”鄙視的看著知畫,洛桑當然不會反省到這是自己一直不讓對方起來的問題,幾乎是立刻的,洛桑就倒打一耙的將知畫囧在當場。

  我說格格,根本就是你從一開始就無視了她吧啊喂!

  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平復自己惱怒的心情,知畫這才輕聲說:“福晉,許久不見,知畫甚是想念福晉,既然福晉想要見新月格格,不如先到淑芳齋內等著,讓知畫伺候著福晉等格格們回來。”

  依舊沒有理知畫,洛桑看向克善,便問:“小克善,想要等嗎?”

  “如果小燕子姐姐覺得麻煩的話,克善可以等明天姐姐來找我。”不知道是因為默契還是真的沒看到知畫還在跪著的動作,克善同樣無視了知畫,只是看著洛桑,小聲的說。一時間,這兩個完全沒有血緣的姐弟兩,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讓知畫跪在面前,反而是旁邊還站著的那個奴才,急的滿頭大汗,卻也不敢隨便插話。

  “不如小克善就去看我和懷遠練武吧,你不是很喜歡嗎?等練完了,我們再來,也許新月就回來了也說不定。”洛桑和克善都淡定的側著身子,沒有面對知畫,更連一個眼神都欠奉。而懷遠,是跟著洛桑住進了景陽宮的,所以相較於淑芳齋換了一批奴才,洛桑身邊倒還是維持了原樣。

  所以懷遠也成了克善繼主神和永琪後,最佩服的人。

  怎麼說呢,就好像克善面對主神時,是乖乖學習練武總之就是不能煩到主神泡妞這個偉大大業的,乖巧、淡定、沉默的好孩子,而克善面對永琪,是隨時防備對方吃自家小燕子姐姐豆腐,還要防備自己有可能因為對方想要接近自家小燕子姐姐而利用自己的,聰明、靈活的偽少年。至於面對懷遠……

  克善幾乎是感激涕零的面對上蒼,終於在他悲劇的人生裡,賜予了一個雖然嚴肅,但卻會正常關心他的類似於兄長一樣的存在啊。

  本來嘛,懷遠這種面癱型又嚴肅的訓練克善武技的人,應該是小孩子最怕最尊敬的存在,但不巧的是有了主神和永琪做對比,懷遠在克善的心中立刻一躍成為繼他的小燕子姐姐之後,最大的好人。

  不得不說,克善……如果你能努力的活過這段童年,相信我,你一定會成才的啊!

  甩了甩頭,將自己的辛酸史甩到腦後,克善少有的露出一個可以說是開心的笑,點頭說:“克善聽小燕子姐姐的。”

  “小六子,去將懷遠叫來,說我在御花園等他。”

  “是,福晉。”

  眼見小六子去叫懷遠,洛桑牽著克善的手,笑意盈盈的就轉頭走出淑芳齋,原地是臉色漆黑的,緊緊攥著絲帕,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的知畫。她怎麼會甘心每次都被洛桑戲弄,每次都像是一個傻瓜一樣,只能看著洛桑的背影,永遠都走不到對方前面?

  不過這些怨恨都沒有被洛桑看在眼裡,此時的洛桑一邊正微微側頭和克善說著什麼,兩人都是微笑的表情,看上去仿佛是一副久遠的潑墨畫。

  “小克善,我很好奇,你怎麼從來沒在永琪面前說過王爺?”

  “因為王爺說,除了小燕子姐姐,其他人他不在乎,也不希望有人提到他什麼,如果我提到了……”頓了一下,克善的臉色一白,才小心翼翼的說:“如果我提到了,王爺就讓我和姐姐,恩,是新月姐姐去陰曹地府見阿瑪和額娘。”

  喂——!!主神大人,你究竟是怎麼威脅一個小孩子的啊。

  嘴角抽了抽,洛桑同情的看了眼克善,只能說:“小克善,習慣就好,習慣就好。”雖然以洛桑和主神的相處經驗……到目前為止,洛桑依舊會因為主神的毒舌而有想殺人的衝動。

  所以克善,你任重而道遠啊。

  “那個……小燕子姐姐……”

  “怎麼了?是不是還不習慣,我可以理解……”

  “不是,小燕子姐姐,你似乎忘了,那個……呃,剛剛那個姐姐還在地上跪著,你沒叫她起來,我們就走了啊……”

  ……

  …………

  “算了,反正我們都走了,她肯定會自己起來的,所以小克善,我們去找懷遠吧!”

  知畫,記得,自己起來哈,你要是沒自己起來,只能怪你傻。

  主神保佑你,阿門!——

作者有話要說:懷遠是好人,恩,克善多可愛啊……哈哈
下章走新月劇情了,讓新月出來溜達下


☆、群魔亂舞

  “知畫,你怎麼跪在這,”終於,幾個時辰過後,當紫薇和新月春風滿面,一臉甜蜜的回到淑芳齋時,卻發現知畫跪在淑芳齋門口,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紫薇和新月一驚,立刻跑到了知畫身邊,想到扶起對方。

  只是,要真被扶起來,知畫這姿態不就白做了嗎?於是知畫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用溫柔的表情說:“紫薇格格,新月格格,今天福晉來,想找兩位格格,可是兩位格格不在,知畫本想讓福晉在屋內等著,但福晉見兩位格格都不在,就又興衝衝的牽著克善小世子,去御花園玩,福晉……沒有讓我起來。”說到最後知畫已經低下頭,沒有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

  這一番話,其實要真的說也是對的,只不過從一個受了委屈,臉色蒼白,想哭卻又扯出一個笑的人口中說出,所謂的洛桑來找紫薇和新月,發現對方不在,卻興衝衝的走……還不讓知畫起來,就可以理解為,洛桑其實壓根不想讓克善見到新月,然後又故意為難知畫。

  如果洛桑在這裡肯定會感嘆一句,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啊。可惜,在這裡的,是出了名的同情她人,又可憐兮兮的柔弱的紫薇和新月。

  “克善,姐姐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克善一定是想我了,但福晉卻不讓克善來見我,怎麼會……克善……”想到克善來見自己,又被人拖走,新月難得忘記了努達海,一下就哭了出來。

  “小燕子,小燕子不是這樣的人吧。”紫薇有些猶豫的說。但連紫薇的話都尚且猶豫,又何況是本來就設計洛桑的知畫,和被搶走弟弟,早對洛桑不是很有好感的新月。所以相較於知畫只是眼神黯然的看著紫薇,新月乾脆的含淚一副我要衝出去的模樣。

  “不,我要見克善,克善那麼小,不知道過的好不好,福晉會怎麼對他,會不會餓著,會不會哭,紫薇,我好擔心克善。”

  雖然很想說,如果這麼擔心的話早幹嘛去了,但會這麼直接吐槽的顯然只有洛桑,並不包括紫薇和知畫。

  “別哭,新月格格,我知道你擔心克善,我這就陪你去好不好?”強忍著跪了那麼久的酸痛,知畫覺得自己的腿已經沒有了知覺,但還是一咬牙想要站起來,而這一動,就讓知畫因為支撐不住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也是知畫突然的動作,讓新月猛的停下了低泣的聲音,和紫薇連忙的扶助了知畫。“知畫,你沒事吧。”

  “沒事,知畫怎麼樣都不要緊,新月格格和克善小世子才是最重要的。”這樣說著,知畫也不管紫薇和新月的阻攔,再次想要迅速的站起來,只是……跪太久,導致血液的不循環,知畫強硬的動作,反而讓知畫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知畫!”

  至此,淑芳齋整個混亂了起來——

  淑芳齋怎麼亂,都影響不到此時的洛桑,收回弓,洛桑挑眉看著對面難得揚起一個微笑的懷遠,似笑非笑的說,“如何?”

  “福晉的武功已經高出懷遠了。”從最初的幾乎是沒有實戰經驗的亂鬥,到現在的熟練,懷遠幾乎參與了全部的過程,眼中帶了點笑意,懷遠同樣收回劍,這一聲贊同自然是心甘情願。

  克善崇拜的看著洛桑,等到兩個人都收回武器後,才一下撲了上去,“小燕子姐姐,擦汗,擦汗。”直接一把從奴才的手中將絲帕接了過來,踮起腳尖伸手想要幫洛桑擦汗,克善那副自己太矮,只能不斷努力墊腳尖的樣子,讓洛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克善,需要我蹲下來,滿足一下你的身高嗎?”從本質上來說,依舊是不可能時刻溫柔體貼,當好知心姐姐的洛桑,此刻俯身輕挑起的眉眼,倒像個十足的調戲正太的猥瑣大媽。

  不過顯然被調戲猥瑣慣了,克善十分淡定的正直的說:“小燕子姐姐,克善一定會長大,然後變得比小燕子姐姐還厲害,保護小燕子姐姐和姐姐的。”

  “小克善說的話,男子漢大丈夫可是要履行的,”還是彎了彎腰,享受著克善幫自己擦汗,洛桑拍了拍對方的肩,毫不客氣的就說:“那麼小克善,你記得第一個要打到的是永琪,第二個要打敗的是洛臨王爺,只有打倒了他們兩個,姐姐我的幸福生活才會來臨啊。”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悲催的被兩個人壓榨。尤其是後面那個搖身一變,變成王爺的,根本就是她的剋星!

  期待的看著克善,洛桑閃亮的眼睛,幾乎晃花克善的眼,懷遠搖了搖頭,依舊淡淡的守在洛桑身旁,絲毫沒有為對方的話有任何的驚訝,對他來說,洛桑和永琪、王爺的糾葛通通與他無關,他只要保護洛桑不受任何傷害就好,何況雖然沒見到洛桑有和王爺有什麼交集,但每次和五阿哥……那基本都是五阿哥比較倒霉吧。

  幾乎要在洛桑的眼神下敗退,忽然克善腦海中,猛的劃過永琪雖然微笑卻讓人發涼的表情,還有主神冰冷而俊美恍若神祗的臉,渾身一顫,只能幹巴巴的開口說:“那個,小燕子姐姐……我覺得永琪哥哥和王爺都對你很好,他們一定很喜歡你,克善不能破壞小燕子姐姐的幸福……哈……哈哈”說到最後已經是乾笑的眼神亂瞄,克善不禁糾結的內流滿面。

  那永琪是誰,王爺是誰,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神人,他就是自動送上門,也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啊,指不定這兩人還能將自己整的死去活來後,擺出一副是為他好的樣子,然後在洛桑的面前對他噓寒問暖,以迎得洛桑的好感。

  他才不要過這麼悲劇的日子啊啊!這樣想著,果然逃亡什麼的,都是很簡單輕鬆的事啊。真不知道當時努達海一個堂堂的將軍,還有自己姐姐是堂堂的格格,是怎麼弄成那種地步的。唉……

  “小燕子姐姐,克善會為你加油的。”

  ……

  …………

  “嗚嗚嗚,懷遠,小克善學壞了,學壞了啊啊!”——

  開始反省自己以後是不是還會被克善時不時的刺激下,洛桑飄忽的腳步是在回到景陽宮,看到永琪和某主神坐在亭子裡,談著什麼的時候,戛然而止的。

  說起來,是天下紅雨了嗎?這兩個莫名其妙的扭曲變態非人類物種會坐下一起,和平的談事情?!在洛桑的印象裡,先不說主神對人類根本不屑一顧,某主神對永琪這個存在更是深惡痛絕到什麼手段都用了,不管是明著不給對方好臉色,還用冷光藐視對方,還是暗著又是下陽痿藥,又是迫不及待的想每晚親自打暈對方,順便附贈兩腳,最後踹到對方終身不舉的希望心情,就這種情況而言,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會走到一起把。

  “小燕子,你回來了。”完全褪下了,一貫讓人看不真切的平淡表情,永琪站起身,溫和的攬住洛桑的手,還伸手幫洛桑輕輕擦拭額頭的汗。“累嗎?”

  不累,但我覺得驚悚。

  心驚肉跳的看著面前自從和自己結婚後,每晚都在打鬥中無果的只能安安分分睡在自己旁邊的永琪,當然沒被踹出房間分房睡,還要托了永琪足夠霸道,洛桑也不想傳出什麼五阿哥和福晉失和的傳聞的福,他們日夜相對,洛桑也壓根沒明白永琪究竟是為什麼,會溫柔的不成樣子。就好像是真的將她放在了心上寵著,疼著。

  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永琪你可不可以不要在主神面前抽風啊啊。

  感覺到自己背脊上刺骨的涼意,洛桑條件反射猛的就將牽著的洛桑,一下甩到了兩人的中間,將永琪隔開了距離。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洛桑抽搐的說:“永琪,你在和王爺談事情,我就先不打擾了,我帶克善去洗漱一下。“

  眼中劃過一抹深色,永琪直直的望進洛桑眼中,低語如嘆息,“小燕子,我說過,我什麼都不會瞞你。”

  老娘根本不介意你瞞我,只要你別把我往火坑裡推,我就謝天謝地了。強壓住想翻白眼的舉動,洛桑掃了眼主神,發現對方漆黑的眼眸裡,果然醞釀著風暴,頓時連逃命的心都有了。“咳咳,永琪,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晚上慢慢說。現在我和克善一身汗,在這裡倒是顯得我們失禮了。”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晚上談。”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覆,永琪低笑出聲,心情頗為愉悅的摸了摸洛桑的頭,這才放開對方的手。

  也明白對方是在算計自己,洛桑咬牙切齒的瞪著對方,還沒有行動,主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她不需要知道。”

  簡單冰冷的一句話,主神的意思是洛桑不需要在晚上和永琪溝通什麼,最後這兩個人這輩子都不要溝通,但也就因為主神沒有解釋的打算,所以簡單的話在永琪聽來,只不過是某王爺和他的談話,不想要一個婦道人家聽到而已。

  勾出一抹笑,永琪正準備表達下自己對洛桑忠貞不二的感情,卻沒想到,紫薇、新月在奴才剛剛通報的同時,就哭哭啼啼,緊緊張張的小跑了進來。

  “五阿哥,五阿哥,你快去看看,知畫……知畫昏迷了。”

  “克善,克善~~~!!”

  一個是對著站在右手邊的永琪淚眼汪汪的紫薇,一個是對著自己左手邊牽著的克善激動想要飛撲過來的新月,洛桑站在中間,順便還感受著後面主神的冷氣。

  “小……小克善,你不是要保護小燕子姐姐嗎?乖,姐姐先走,你陪陪他們好不好?”

  望著眼前幾乎是群魔亂舞的場景,雖然有自己一直想見的新月,但克善盯著對方臉上梨花帶淚的表情,還有嗚嗚的哭聲,配合上永琪、某王爺快要放殺氣的景致……克善猶豫了一下,才吐出幾個字……

  “小燕子姐姐……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痛。”

  ……

  喂!!你一個小男孩肚子痛毛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群魔亂舞啊群魔亂舞……
克善,你實在太不厚道了,於是洛桑……你的悲劇依舊持續中


☆、爭執

  按照洛桑的意思是,知畫死不了,不需要這麼多人去哭喪,何況知畫想見的是永琪,所以永琪就不要大意的去看望知畫吧。最好是看出什麼天雷勾地火,一去不復返,也便宜洛桑和主神可以偷偷情、吐槽吐槽對方。不對……她和主神偷什麼情,咳咳,是商討大事,恩,就是商討大事。

  但雖然洛桑想的很好,只是永琪卻不肯放手。而某主神盯著永琪拉著洛桑,洛桑又拉著克善的身影良久後,終於冷哼一聲,緩緩吐出兩個字:“閉嘴。”冰冷的氣息瞬間蔓延開,讓原本還在淚奔的紫薇和新月都一個冷顫,原本喧鬧的景陽宮,幾乎在同時就寂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感嘆了下,主神不管到哪都一樣的強大,洛桑呼出一口氣,就聽到主神說:“你們離開這裡,我要和她單獨談談。”絲毫不覺得這裡其實是景陽宮,是永琪的地盤,主神了雷打不動的坐在亭子裡,冷冷的掃過所有人,那個她字,自然指的是洛桑。

  “王爺?”永琪一愣,深色莫名的轉頭看向這個一直以來,他看不透卻隱隱覺得掌握不了的自家叔叔,洛臨王爺。如果這話換成任何一個人來說,永琪都有辦法可以讓對方收回自己說的話,但惟獨對上主神深邃的眸子時,所有的話就都咽回了喉嚨裡。

  新月和紫薇擔憂的左看看永琪,右看看主神,攝於主神的冷漠,兩個原本會哭著要永琪走,又哭著讓洛桑大人有大量也去看看知畫的人,這時候連抽泣都不敢發出聲。

  “我從來不知道,兩個隨便什麼身份來的格格,見到本王可以不用行禮,你們的腦袋是被狗啃了嗎?”危險的眯起眼睛,主神的話嚇的紫薇和新月條件發射“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永琪、洛桑和克善都站著沒有動。

  “請王爺恕罪。”

  “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次,滾出去。”極度不耐煩的看著面前兩個跪在地上的女人,主神壓抑的殺氣讓紫薇和新月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可是清楚的記得,曾經洛桑看著紫薇單純的眉眼,羡慕而苦澀。

  夏紫薇有什麼好,值得洛桑去在意,去難過。

  當然,我們的主神大人顯然是忘記了,最初是他一腳將紫薇踹給了洛桑,要洛桑保護劇情人物,不管怎麼說,我們的主神大人抱著千錯萬錯,絕對不會是他的錯的信念,眼中涌起了殺意。

  “王爺……”,以洛桑熟悉主神的程度,自然是第一個就注意到主神暴戾的人,看了眼很擔心自己姐姐,卻又不因為害怕主神而不想自己為難的克善,洛桑對於克善為自己著想的心意還是很舒心的開了口:“王爺,您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不如先讓永琪跟著新月格格和紫薇格格去看知畫,我聽完您的話,再去,至於懷遠,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吧。”

  “是,格格。”

  只有懷遠,面色如常的應了洛桑的話,但好歹洛桑也給了永琪、紫薇他們一個台階下,鬆開克善的手,示意克善去找新月,洛桑自己則又甩開了永琪的,走向主神。

  就好像總有一天,身邊的這個自己唯一迫切想要得到的女人,會甩開自己的禁錮,前往他永遠觸摸不到的地方一樣。

  永琪有一瞬間的恍惚,看著洛桑,莫名就覺得呼吸一窒,“小燕子……”。

  “五……五阿哥,我們去看知畫吧。”因為懼怕眼前這個喜怒無常,冷冰冰的王爺,紫薇和新月求助的看向永琪,生生讓永琪原本想叫住洛桑的話卡在了空氣裡。

  為什麼會有種,面前的兩個人,有一種其餘人都無法插足的融洽?

  “永琪先告退了。”到底是沒有衝撞主神呢,永琪的顧忌太多,雖然疑惑,此時也只能先讓洛桑留下,自己帶著紫薇她們離開。

  見所有人都離開,洛桑這才沒好氣的回頭瞪著主神:“我說主神大人,你這又是抽的哪門子風,難道你終於決定走走另類BL路線,所以看上永琪,特意來找他?”

  “他還沒這個資格。”

  “那你來做什麼?”

  來做什麼?主神想起每次見到洛桑和永琪同時在的時候,永琪總是可以站在洛桑身邊,牽著對方手的姿態,主神就非常不爽的站起身同樣靠近洛桑,“洛桑……”

  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主神,洛桑還沒反應,主神就一把抓住洛桑的手,將對方帶到自己的懷裡,然後心滿意足的溫和了身上冰冷的氣息,被主神一連串動作弄的不明所以的洛桑,此時感覺到主神過分親近的氣息還有溫度,不自覺臉一紅,有些疑惑的說:“主神大人……你吃錯藥了?”

  “閉嘴,笨蛋。”手一抖,差點沒一巴掌拍到洛桑的腦袋上,主神無奈的嘆了口氣,卻始終沒有鬆開手。

  “你這樣我會覺得,主神大人,你其實暗戀我很久了吧。”

  好吧,雖然所謂的暗戀可能是真的,而很久這個概念有點偏差,但……究竟是為什麼從洛桑你的嘴巴裡說出來,就會變成其實是洛桑在猥瑣的調戲別人,簡直是讓人難以接受啊啊!!

  抱著洛桑的手更緊,洛桑瞬間覺得自己的腰會被折斷,倒吸一口氣,洛桑幾乎要一腳踹開主神,還好……忍住了。下一秒,洛桑就聽到主神的聲音隱約夾雜著一絲尷尬和可疑的飄忽在自己耳邊,響了起來:“你的智商果然沒有進化的可能,洛桑。”

  他會暗戀嗎?他只會不動聲色的將所有威脅到他的人,通通打下地獄,然後將自己想要的僅僅攥在自己手中,也只有這樣,主神才會覺得在無止盡的漫長歲月裡,有一絲溫暖是他可以觸碰的到,握的住的。

  “我也從來沒對你能誇獎我的智商抱有任何希望。”翻了個白眼,似乎是熟悉了主神這具身體帶來的溫度,還有胸腔跳動的心跳聲,洛桑勾出一抹笑,倒是安安分分的靠在主神身上,懶洋洋的不想動了。

  明明是一副溫馨的畫面,但兩個人的說話方式卻是萬年不變的吐槽,帶著詭異的打情罵俏的感覺,幾分鐘後,主神才一點點放開了抱著洛桑的手。瞬間離開的體溫還有對方的氣息,讓主神和洛桑皆是一愣,恍惚間竟涌出失落的感覺。

  見鬼的失落!

  同樣彆扭的就要炸毛,主神和洛桑同時表情一扭曲,齊齊開了口“沒什麼事,我要走了。”

  “沒什麼事,趕快走!”如出一轍的語氣。

  呆呆的看了對方一眼,如果說主神是已經彆扭習了,再加上習慣性冷漠的緣故,還能保持自己淡定的姿態站在原地,那麼以洛桑鬧的雞飛狗跳的猥瑣高調性格,第一反應便是在自己尷尬臉紅前,一個轉身就朝景陽宮外衝了出去。

  原地只留下主神神色晦暗的看著洛桑的背影,半晌才低低的笑出聲,洛桑……連你能會臉紅的話,是不是代表他對她來說到底是不一樣的。而不得不說,到這種程度還死活沒發現自己的心思……

  “洛桑,或許我該為你提高智商的點數打打折扣了啊。”

  說到底,主神,你果然還是嫌棄洛桑白痴吧喂!!

  一路頭也不回的急衝衝的衝進了淑芳齋,洛桑的身型出現在知畫房門前的瞬間,還深情款款的看著永琪的知畫就瞬間做出一個不小心,想要起身下床的姿態,一下倒進了永琪的懷裡。所以洛桑停住腳步看到的,就是知畫和永琪唯美相擁的畫面。

  “小燕子?!”像是才發現洛桑,紫薇看了眼知畫和永琪,不禁驚呼了起來,要知道紫薇還是站在洛桑這邊的,而現在洛桑的丈夫抱著另外一個女人,紫薇表情驚惶。

  不過可惜,洛桑壓根無視了紫薇,而且對於眼前唯美的相擁的畫面,洛桑想的不是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什麼私情,而是想到了……主神抱著她的模樣。

  出乎意料的溫暖,甚至是該死的有安全感。

  怎麼可能,那個以壓榨自己為樂,還踹自己到這個恐怖世界的變態,竟然會讓人覺得有安全感?!!原本有些臉紅的表情,立刻轉變成咬牙切齒,洛桑的模樣卻恰巧讓眾人覺得,她是看到永琪和知畫的樣子後,才傷心欲絕(……)的。

  誤會一成立,永琪眼中泛出一抹笑意,手就直接推開了知畫,知畫沒想到永琪真的一點情面都沒有留,一個踉蹌就跌到了地上。

  “知畫,你有沒有事?”新月擔憂的扶起知畫,責怪的看了永琪一眼。

  只是,永琪連一個眼角都沒有留給她們。

  “小燕子,在想什麼?”就如同第一次見面,永琪臉上俊朗的笑容,永琪伸手剛想拉住洛桑的手,卻被正處於悲憤狀態的洛桑一刺激,拍開了手。愣了一下,永琪不僅沒有在意,反而愉悅的挑起眼角,說:“這算是在吃醋嗎?小燕子。”

  終於回過神,洛桑聽到永琪的話,毫不猶豫的就給了一個鄙視的眼神:“我是來哭喪的,不是來吃醋的。”

  哭……喪……的。

  沉重的氣氛就在這三個字間,囧囧有神起來,知畫哀怨的看了永琪一眼,委屈的說:“福晉,你這麼希望我死嗎?”

  “福晉,就算知畫闖入了您和五阿哥之間的生活,讓您傷了心,但是愛情是沒有對錯的,知畫那麼愛五阿哥,愛的肝腸寸斷,愛的那麼痛苦,為什麼您不能接受她呢,我相信知畫不會和福晉您爭奪什麼的,知畫只是想要陪伴在心愛的人身邊,對不對,知畫。”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對努達海的感情,在努達海身邊,同樣有一個福晉雁姬,而在新月看來,知畫的愛情裡,也有一個洛桑阻攔。

  同病相憐的感覺,讓新月奮不顧身的就替知畫出了頭,全然沒看到永琪黑下來的臉,還有洛桑抽搐的嘴角。

  喂喂,這算什麼,苦情肉麻戲子二號?!

  “新月格格,不要說了,是我不好……”

  “不,我怎麼能不說,知畫你這樣太可憐了。”

  麻煩你們先可憐可憐的我胃啊混蛋!

  “新月格格,我和小燕子之間的事,似乎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打斷了新月和知畫自愛自憐的戲碼,永琪一局外人,讓知畫臉一白,更加楚楚可憐。

  她以為永琪給了一個遲早會娶她的承諾,她以為在令妃身邊為永琪做一顆棋子,會得到成為永琪身邊的人的身份,只是沒想到,到頭來,在永琪的眼中,她依舊是外人。

  無關緊要的,甚至連一點點同情都不會給的外人。

  “五阿哥……”

  “姐姐,不是這樣的。”這次打斷新月的是克善,克善皺著眉,面帶難色的看著新月,還是站在了洛桑和新月的中間,背擋著洛桑,面對著新月,“姐姐,小燕子姐姐不是故意讓知畫跪那麼久的,而且小燕子姐姐是五阿哥的福晉,五阿哥喜歡的也是小燕子姐姐,怎麼能說五阿哥和知畫的是愛呢,雖然我不太懂愛是什麼,但是我也知道,知畫不應該害小燕子姐姐。”

  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新月猛的撲到了克善身上,拼命的搖頭,“克善,克善,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你根本連愛都不懂,你不懂的愛情的偉大,愛情是會讓人義無反顧的,克善,如果不是福晉,知畫怎麼會跪到昏迷呢”

  冷笑連連的看著自說自話的新月,洛桑只是在新月靠近克善的時候,皺了下眉,其他時間連和新月說話,反駁她的興趣都沒。

  倒是克善,不高興的撇了撇嘴,想了想,便遲疑的說:“當時我和小燕子姐姐都在,或許是知畫太渺小了,所以我們就不小心忽略了,但我們走了之後,她完全可以自己站起來啊,幹嘛跪那麼久,姐姐,小燕子姐姐,你說是不是知畫……”小心翼翼的瞄了眼知畫,克善猶猶豫豫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頭,低聲說:“是不是知畫,這裡有問題啊。”

  知畫太渺小……腦袋有問題……

  說不是主神帶壞的,我絕對不相信啊啊!!

  一巴掌排開呆住的新月,洛桑淚流滿面的就將克善抓住了自己身邊,你說克善啊,你為毛就要和主神一個德行了……為毛,為毛!

  “小燕子姐姐?”

  “我沒事,小克善,我只是想哭。”想哭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主神樣的。

  “沒關係的,小燕子姐姐,克善會保護小燕子姐姐的。”

  “嗚嗚嗚”,在那之前你先給我保護好你自己的性格啊小克善。

  眼見還哭出來的洛桑,永琪攬過洛桑的腰,不禁輕聲安慰,“好了,別哭了,小燕子下次帶你和克善出宮玩,可好?”

  “五阿哥!”知畫和新月的聲音沒有打擾到現在雖然有點心疼,但心情還是極度好的永琪,至於洛桑,在永琪攬過她的同時,就接受了克善已經開始被主神同化的事實,決定輓救克善單純的玻璃心了。

  至少不能讓克善擁有主神的某些特質,然後投奔進恐怖片的愛情國度裡,只要想想,就覺得那簡直是世界末日!

  “新月格格,我不知道你的愛情論,也不想知道,但我奉勸你一句,這些和小克善無關,知畫要嫁進景陽宮,那就讓她嫁好了,我倒要看看這景陽宮究竟會不會成為她想要的生活,而至於你……”頓了一下,洛桑摸了摸克善的頭,示意他別說話,“至於新月格格,如果你的愛情論玷污了皇室的高貴,玷污了克善的身份,就休怪我無情了。”

  新月,除去你那還算是可以讓人同情的身份,就你那一腦袋的浪費國家糧食的,還不如草履蟲的腦細胞,你還算的了什麼?

  算白痴嗎?

  白痴……——

作者有話要說:克善萌吧,哈哈
洛桑其實對主神是有感覺的,不過需要慢慢發現,畢竟被主神壓榨慣了,一時間沒那麼快轉換過來
而新月……這幾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洛桑討厭新月啊,不然就洛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懶到不行的性格,新月觸犯不到她,她肯定也不會去管新月的死活
而洛桑一旦覺得新月讓自己不爽了,新月,你還有那個機會去逍遙快活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嗎?
洛桑的後台很硬的啊


☆、春游

  “小燕子,為什麼要對知畫和新月這麼苛求呢,我知道你不喜歡知畫,但你要相信五阿哥,他那麼喜歡你。”

  “紫薇,愛情從來就不是人生的全部,何況知畫喜不喜歡永琪我並不在乎,只可惜我既然已經擋在了她的前面,她就決不會有和我相安無事的可能。”

  “那新月呢?她說的對,愛情的力量會讓人義無反顧”

  “所以你對爾康也是這樣義無反顧?即使他自以為是,看不清楚現狀,又在全家被貶後還逗留在京城不忠不孝,只懂得坐吃山空讓人養,還一副鼻孔朝天的人,你也要不管不顧的喜歡?”

  “不是這樣的,爾康會站起來的,我相信他。而且,他是因為太愛我了,才留下。”

  “紫薇,我不會和你說什麼倫理道德,或者是大道理,規矩都是人定的,你有千萬個理由可以捨棄和狡辯,但在你心裡到底是家人,自己的性命重要,還是愛情重要?”

  “我……”

  “紫薇,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可以完美不缺的,有些東西當斷則斷,如果你也跟著看不清楚現實,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你和爾康的愛情裡。”

  “小燕子,我不怕,為愛情而死,那是一種幸福。”

  “我看你是進化太超前,情商高到超過生物標準達到非人類的高度標準,生物的本能你倒是忘得一干二淨,追求精神上的完美?紫薇,我會提醒你,也是因為這皇宮的所有格格裡,唯獨你我曾經保護過,而你雖然白目卻也從來沒有背叛過我,但紫薇,我言盡於此,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卻是任何人都救不了的。”

  如果紫薇真的跟了爾康,那麼不管前路如何,不管他們生活的會怎樣,洛桑都不會插手,紫薇自己做的選擇,總是要自己承擔。

  搖了搖頭,洛桑不再想那天要離開書房齋前和紫薇的對話,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她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究竟是什麼,她要帶著克善和永琪、新月、紫薇、爾康、努達海出來“春游”?

  抽搐的看著前面粘在一起的兩對,好吧,紫薇和爾康她可以理解,但新月和努達海又是怎麼回事……那眼神那動作,再加上新月那本來還一直和克善說的沒完,但見到努達海後,就放開克善投奔努達海的樣子,說沒有JQ,怎麼可能?

  既然新月不再纏著克善,洛桑自然牽過了克善的手,和前面四個人拉開了一段距離,不是沒注意到克善低落的心情,只是這要她怎麼解釋,難道坦白的告訴克善,你姐姐看中一個老男人,決定獻身了嗎?

  糾結的張了張口,半晌,洛桑才幹巴巴的說:“小克善,你姐姐……只是,呃,想念你阿瑪,所以……大概是想在努達海身上找到,找到父愛,當然如果小克善也想阿瑪的話,我想永琪不會介意,先充當一下這個角色的。”

  你當他是小孩子就好騙嗎?永琪一臉黑線的看著洛桑,實在想不明白洛桑是從哪裡可以看出,新月那蠢蠢欲動的表情是尋找什麼父愛?

  果然,原本還低落的克善,重新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換成了擔憂的表情,“小燕子姐姐,如果你覺得累,我們現在就回去,克善並不是一定要和姐姐一起出來玩的,小燕子姐姐要注意身體!”

  你幹脆說我有毛病不就完了嗎?異常悲憤的瞪著新月和努達海的身影,克善她不捨得罵,所以錯的都是新月和努達海!

  “永琪……”

  “咳咳,小燕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努達海和新月不可能,努達海家中已經有一個坐在正妻位置上的人,也有兒子,新月是格格,絕不可能嫁給她當妾,而雁姬此人……倒是難得的賢惠,脾氣斌性都好。”迅速用自己的理解,截斷了洛桑的話,永琪可不想自己扮演一回什麼父慈子孝的畫面,當然如果是洛桑和他的孩子,他自然不介意。

  不過永琪說的沒錯,新月是不可能和努達海在一起的。

  但也就是因為不可能,所以洛桑才會在意,如果洛桑想的沒錯,以新月的性格,什麼常理道德、身份地位全部都是浮雲,越是難度大,對方越是將自己定位成苦情女主,巴不得打破常規,來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總算放棄了繼續忽悠克善,洛桑摸了摸下巴,開始認真考慮自己要不要為了小克善,暗地裡暗殺新月一次,畢竟不管怎麼說,如果新月做了什麼,克善的名聲怕也是毀了。

  “小燕子,只要你想的話,我會幫你。”永琪的聲音疏朗的響起,洛桑忽然就覺得新月和當初的白吟霜那麼像,那個時候永琪也說過這樣的話,也是那個時候,洛桑第一次狠下心,親口斷了一個人的性命。

  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可以輕易的說出死亡了呢?

  “那麼永琪,找一個機會,讓雁姬進宮讓我見見吧。”——

  雖然還不至於,真的為了克善去暗殺什麼新月,但洛桑也決定在見到雁姬後,權衡一下是不是要斷了新月的念頭,以免對方莫名其妙就給克善惹了麻煩,間接在影響到自己。似笑非笑的看著新月為努達海擦汗的樣子,洛桑不緊不慢的也拿出了自己的絲帕,一邊說一邊也給克善擦了起來,“小克善,你姐姐照顧提供父愛的和你阿瑪差不多大的努達海將軍,小燕子姐姐照顧你。”

  “噗……”紫薇和爾康送到嘴邊的水一下就噴了出來,新月和努達海同時一僵,倒是習慣的永琪和在主神的磨練中異常淡定的克善,沒有太大的反應。

  “小燕子,你在亂說什麼,”嗔怪的看了洛桑一眼,紫薇因為自己的失態而有點臉紅,這一幕又看的爾康柔情似水。

  翻了個白眼,洛桑鄙視的看了眼也為紫薇擦嘴角的爾康,還沒開口,克善的聲音就嫩生生的說:“小燕子姐姐,克善的阿瑪只有一個。”

  “所以他也只是疑似而已,畢竟最重要的家人,永遠都只有那麼一個而已。”意有所值的看著新月,洛桑感覺到克善的身子一震,下意識就握緊了抓著克善的手。

  克善有些茫然的看著站在遠處,一心放在努達海身上的,自己的嫡親姐姐。跟著主神、永琪的時間長了,很多事情克善不再懵懵懂懂,只知道接受不懂得自己判斷的孩子了,那麼究竟是即使有喜歡的人,即使是五阿哥的福晉,卻依舊會站在自己身邊,疼著自己寵著自己的洛桑更像自己的家人,還是眼前這個……

  可以隨意放開他的新月更像是他的姐姐?

  永琪饒有興趣的勾起嘴角,果然,他的福晉如果下定決心勾搭誰的話,那個人遲早會站在洛桑這邊,可惜……貌似他這個正派夫君,都沒有享受過洛桑的勾搭。這樣想著,永琪晦暗不清的看著克善,眸色漸冷。

  “福晉言重了,新月很擔心克善,每晚都念著克善。”見新月委屈,努達海立刻就為新月開了口。

  但努達海你要明白,用主神的形容,洛桑這混蛋的思維回路和人類不太一樣,和正常人更是相距甚遠,所以一般人應該有的應承或者否認,洛桑全然忽視,反而一臉八卦的看著兩人,猥瑣的說:“努達海將軍,你每晚和……新月在一起?”

  那猥瑣的德行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苟之事一樣。

  “沒有沒有,福晉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福晉,我敬你是五阿哥的福晉,但你不可以污衊新月格格的清白!”不知道是磕了腦袋,還是智商沒進化完全,努達海竟然一下擋到新月面前,怒瞪洛桑。

  瞬間永琪的臉就沉了下來。“努達海,你放肆!”

  洛桑依舊牽著克善,悠哉的站在永琪的身邊,永琪的話驚的努達海和新月條件反射就跪了下來,爾康見收留自己的努達海有難,自然理所當然的就認為以自己和永琪的交情,應該求情。

  “五阿哥……”

  “爾康,我不想聽到任何求情的話,”警告的看了爾康一眼,或許在爾康看來,永琪是和他有交情的,但對永琪來說,爾康已經沒有了價值。“努

  達海,你的膽子見漲了啊,是不是也想教教我,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什麼事都敢的很。”

  “五阿哥,求求你,不要責怪努達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努達海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新月知道,下次福晉說什麼,新月就答什麼,一定不會……不會……”說著,新月就低泣著不斷給永琪和洛桑磕頭,那架勢,仿佛自己的頭式金剛鐵板一樣,力求達到見血的效果。

  只是,新月的話卻十分讓人玩味,洛桑說什麼,她就答什麼,不擺明讓人以為是洛桑故意污衊她,她只是被迫委曲求全嗎?

  果然,努達海看新月的眼光更加憐惜,就連克善都懂,新月的話不妥,努達海、爾康卻愣是沒聽出來。

  克善緊張的兩手抓著洛桑,不禁開口反駁,“姐姐,小燕子姐姐沒有那個意思,小燕子姐姐一向都是這麼……這麼,呃……奔放。”

  喂——!!誰教你這個詞的啊克善!!

  洛桑和永琪的臉同時呈現出一個囧字,有點風中凌亂的感覺,但新月顯然沒有這個心思,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會幫別人說話。

  “克善,你怎麼這麼說你姐姐,你難道忘了是你姐姐……”還是努達海替新月將話說了出來,只是努達海的話才說一半,洛桑就動了。

  “啪。”清脆的響聲在努達海耳邊炸開,洛桑冷笑的看著努達海被自己一巴掌扇紅的臉,這才緩緩用絲帕擦了擦手,像是還怕髒了自己的手,洛桑將絲帕扔到了地上。這才不冷不熱的說:“努達海將軍,請注意自己的言行,新月進宮時間尚短,還可以說規矩沒學全,難道你連為臣的本分都忘了?”

  “努達海!”

  “夠了,新月,我會稟告皇阿瑪,讓嬤嬤監督你學該學的東西,紫薇,新月住在你的淑芳齋,我希望你不要在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至於努達海……你好自為之。”牽過洛桑,永琪冷冷的看著跪了一地的四人,手指微微摩挲過洛桑扇了努達海一巴掌的手,“痛嗎?”

  雞皮疙瘩被永琪一句狀似深情的話抖掉了一地,洛桑連忙搖頭,轉頭又抓了克善在身邊。

  “姐姐……”

  這次沒有縱容克善,洛桑跟著永琪朝回走就也抓著克善遠離了新月,“小克善,你覺得你姐姐和努達海糾纏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姐姐和努達海……糾纏?!”臉刷的白了下來,克善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姐姐的腦袋被門板拍過了嗎?”

  抽搐的對克善主神式諷刺,沒有做什麼評價,洛桑好笑的摸了摸克善的頭,便說:

  “所以克善,我們絕對不可以讓新月再出宮見努達海。”

  “努達海該死!”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克善到底是世子,經歷過這麼多,又天天面對的不是不在乎人類的主神,就是將每個人都權衡成價值的永琪,克善自然而然也有了一絲戾氣。

  “一個巴掌拍不響,小克善,如果我說有一天,我會對你姐姐出手,你會……恨我嗎?”

  “小燕子姐姐是為我好嗎?”

  “是。”

  “那好,克善不會恨小燕子姐姐。”

  你是唯一看到的不是我的身份,不是我的可憐,不是我的價值,只是當我是普通小男孩,來疼來寵的姐姐,新月放開了克善的手,而洛桑面對任何人,不管是主神還是永琪、新月,都沒有放棄過他。

  所以……

  “只要小燕子姐姐說,我就信。”——

作者有話要說:洛桑還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和猥瑣啊
其實……以洛桑的性格,接下來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所以大家一定要淡定
即使過幾章看到任何囧事,都要淡定哈


☆、主神的存在

  就如永琪給洛桑的承諾,當天回到景陽宮後,淑芳齋就多了兩個嬤嬤,皇上親自下旨,要新月在未學會規矩前,禁止踏出淑芳齋一步,而努達海,閒置在家,短時間內不用去軍部報道。變相的,收回了努達海所帶的兵權。而沒過兩天,雁姬就出現在了景陽宮。

  這還是洛桑第一次在這個被稱為恐怖世界的古代裡,見到標準的大家風範,完全不同於幾個柔弱的格格,雁姬給洛桑的感覺雖溫婉,卻不失大氣和高雅,沉澱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風韻,瞄了眼雁姬的……胸部,再瞄瞄自己的……

  洛桑瞬間淚流滿面。

  【果然是笨蛋,條件反射比成熟去看胸部的,不是流氓就是色狼,洛桑。】耍賴的隱著身,從洛桑的背後環著洛桑的腰,主神似乎對洛桑明明知道自己正被吃豆腐,但又因為不能讓人發現,也不想對著空氣亂吼破壞自己形象,被迫只能咬牙接受的樣子十分滿意,一向冰冷的眸色竟難得浮出一絲笑意。

  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洛桑忍不住想挪挪位置,但下一秒就被主神的手臂帶了回去,兩個反而貼的更緊,有種當著觀眾的面在做苟且之事的……囧然感,雖然這個觀眾其實壓根看不到主神。

  “格格?”雁姬見洛桑在讓她坐下後,就一直瞪著眼睛不說話,不禁有些奇怪,在她的角度看來……雁姬猶豫了一下,還是略帶擔憂的說:“格格,你的腰……不好嗎?”

  老娘還是處【嗶——】怎麼可能就腰不好啊啊!!

  終於放棄和主神糾結下去,洛桑回過神,藉著自己挺直背的動作,頭頂還狠狠的撞了主神的下巴,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隱隱作痛的頭皮,洛桑心滿意足的勾起一個笑,便說:“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很好,倒是雁姬,你的氣色看起來不那麼好呢。”

  雖然被雁姬自身的氣質掩蓋,但洛桑還是清楚的看到雁姬眼中的疲憊。比起只是持家懂得強撐和偽裝自己很好的女主人,洛桑這個天天和主神、永琪爭鬥的猥瑣彪悍女,顯然要更加擅長偽裝的多。

  至少雁姬此時一點都看不出,洛桑因為主神得寸進尺的將下顎枕在自己腦袋上,所以其實非常想爆青筋的咆哮心態。

  “請格格恕罪。”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重新在洛桑面前跪下,雁姬垂下眼睫,擋住了眼中的晦澀。似乎自從這次努達海平叛回來,就變了一個人,每晚都魂不守舍,總是望著紫禁城一喝酒就是一個晚上,甚至有很多次,在她想阻止的時候,都會大聲的吼回來。

  說她多管閒事,說她幫不了她。

  明明在這之前,都是她在他征戰時達理整個家,照顧兩個孩子,也是她幫了他那麼多年。可是這一切都在一個名字之間變了,雁姬無意中聽到,醉醺醺的努達海念著兩個字,新月。

  美好的像是天邊皎潔的月色一樣,純潔的新月格格。

  若有所思的看著雁姬,洛桑趁著雁姬低頭的瞬間,一手抵住主神的腦袋,將對方向後推去,面上卻是平平穩穩的聲音:“好了,我沒有怪你,起來吧。”

  “謝格格。”

  【不過是人類而已……】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類,等你一個個不爽過去,都不知道要多少年】,沒好氣的再心裡腹誹了一句,洛桑拿起手邊的茶盞,微微抿了一口,還是決定不再和雁姬打哈哈,早點解決早點將主神從自己背後踹開,“雁姬,你覺得新月怎麼樣?”

  至始至終眼神都沒有從洛桑身上移開,主神眼角劃過雁姬,帶起一絲冷意。對他來說……妨礙他到只能隱身避開對方,沒有當場格殺已經很不錯了。雖然主神不承認,其實看到洛桑明明想爆發,但不得不忍耐的樣子,也滿有意思的。

  手一抖,雁姬驚疑不定的看向洛桑,小心翼翼的說:“格格,臣妾不明白格格的意思。”

  “簡單的來說,我不希望新月做出任何玷污克善名聲的事,這樣說你明白了嗎?”洛桑的話音剛落,雁姬的面色就瞬間蒼白起來,說到這種程度,雁姬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知道,洛桑肯定已經察覺努達海和新月之間的事。

  一時間,雁姬前所未有的恨起了素未蒙面的新月。

  如果說努達海的變心,有努達海自己的原因,那麼無緣無故有可能害的她的家傾覆這個原因,雁姬怎麼都不會原諒新月。

  “不要再說什麼格格恕罪之類的話,雁姬,我只要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清楚。”畢竟在努達海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洛桑不可能明白,看過雁姬,洛桑就知道這家子人,至少不是全員白痴,而隨隨便便滿門抄斬,什麼寧可全殺這種事,洛桑自問還做不到。

  苦笑的看著端坐在正位,仿佛高高在上凜冽的不可觸犯的洛桑,雁姬理了理自己的思緒,才輕聲說:“格格,雁姬知道的也不多,新月格格和紫薇格格經常出宮找努達海、爾康他們玩,似乎每次都是約好的,新月格格並不曾到府裡來,只是讓努達海出去陪著,有幾次努達海說怕新月寂寞,便也帶了驥遠和珞琳,我不知道那新月格格的魅力有多大,但驥遠、珞琳回來都和我說新月格格有多善良,多美好……”

  說到這裡,雁姬閉上眼睛,遮住了有些濕潤的眼眶,再睜開時,雁姬依舊是溫婉的模樣,“原本,我也以為新月格格是讓人疼愛憐惜的,但我沒想到,努達海竟然醉酒後,心心念念的是新月格格的名字,驥遠也是喜歡新月的啊,父子兩竟同時喜歡一個格格,我還怎麼告訴自己,新月是單純善良的?”

  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心,雁姬平息了下自己漸漸激動的心情,才說:“可我阻止不了,格格,我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他們一個是我的夫君,一個是我的兒子,一個是高貴的格格……”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雁姬的一句無能為力卻讓洛桑一震,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身後專注的凝視著她的主神。

  曾經她也對自己的心情用過無能為力四個字,理由也是因為一個人的離開。

  主神的離開。

  只是,雁姬的對象皆是自己深愛的人,那麼她呢……究竟又是為什麼,會對主神抱有那麼深深無奈和疼痛的感覺?

  【我現在覺得……也許人類也並不是那麼渺鋅,手指輕輕滑過洛桑看著自己的眼廓,主神緩緩的低語,仿佛情人之間最美好的婉轉,然而洛桑在直勾勾的看了主神許久,突然就僵硬的又扭回了頭,在心裡吐出了幾個字,【我有部。

  八成是自己神經病了,所以才會覺得自己心跳比平常快了許多,而當時會舍不得,肯定也是因為自己那少量的,微不足道的M屬性不小心在自己神經病的時候竄頭的緣故。

  對,就是這樣。

  否則……那個永遠在壓榨自己,還把自己踹到這個世界,又毒舌又鬼畜又變態的主神,怎麼可能會……

  最終還是沒有接上喜歡兩個字,洛桑忽然就沒有了興致,她不想知道此刻自己心上的酸楚代表什麼,只不過現在這樣很好,主神不會離開,只要不離開……什麼都可以。

  就當做自己一如既往的是笨蛋和猥瑣女也可以。

  而主神卻是被洛桑的一句我有病,噎的不上不下,他怎麼從來不知道,洛桑還有這麼誠實低調,外加謙虛的品德?

  “雁姬,爾康既然在你府上,他難道也沒有阻止嗎?”

  “爾康……爾康少爺說,愛情是不分對錯的,也無關年齡,他問我怎麼能忍心拆散這樣的一對真心相愛的人。”不難聽出雁姬語氣中的憤恨和鄙視,洛桑聽著和紫薇如出一轍的愛情觀,眉頭就是一抽。

  果然,她再怎麼有病,也達不到爾康那種程度。

  “格格,我不求你能放過努達海,也不求你放過我,但……請格格饒了驥遠和珞琳一命,他們沒有做錯什麼,求格格……”

  “即使他們很有可能站在新月那邊?”

  沒有猶豫,雁姬看著洛桑,堅定的說:“格格,努達海是我的夫君,他做出這種事,我早已經有和他一起承擔的準備,但驥遠和珞琳到底是我的孩子啊,哪有母親做錯事,讓孩子償還的。”

  這個世界上,無私的是自己父母給自己的生命和感情。

  洛桑便也是為了回去有父母的世界,踏過別人的屍體,吞咽著所有不堪和算計,死也要活著回去。

  “雁姬,回去吧,今天的事不必和任何人說,我說過我只是不想讓新月連累到克善,至於你們將軍府的人,我沒有興趣。”

  聞言,雁姬驚喜的看著洛桑,感激而虔誠的不斷的磕著頭:“謝格格,謝格格”

  “下去吧。”

  “是。”

  目送雁姬離開,直到主神揮了揮手,將門緊緊的關上,並除去隱身,現了身後,洛桑才收回視線。難得沒有第一時間就計較自己和主神現在這樣的曖昧姿態,洛桑似乎是想著什麼,眼中露出一抹陰狠。

  “想到辦法了?”

  “主神大人,你要明白,大多時候,其實在對付女人方面,女人要比男人狠心和絕情的多。”按下所有紛亂的情緒,洛桑似笑非笑的側頭瞄了眼近在咫尺的主神,發出了極度猥瑣的“嘿嘿”的笑聲。

  笑的主神眼角不自覺的跳了跳。

  “我很好奇,以你的智商,能想到什麼?”

  “想知道就直說,瞞誰我也不會瞞你啊~”愉快的朝主神挑起好看的眉,洛桑還沒發現自己類似於曖昧的“瞞誰也不會瞞你”這樣的宣言,興衝衝的說:“主神大人,既然爾康我也很不爽,而且還那麼白痴,現在又天時地利人和的也在將軍府,你說……”

  “你說我如果晚上悄悄將新月扒光了,扔到爾康的床上,會有什麼後果!”

  ……

  …………

  你一個好好的女人,能不能想一點正常的啊喂!!即使是采花賊,肯定也會哭著告訴你,扒了女人強?奸那是本分,但扒了女人竟然幹這種事,簡直是連采花賊也乾不出來的陰險啊啊!!

  沉默的看著為自己的提議興高采烈的洛桑,主神內心糾結的百轉千回了一遍,最終面無表情的就吐了一句還是寵溺的話:“洛桑,你確定一個笨蛋,腦細胞連我手中的技能書都不能學全的存在,有那個能力收尾嗎?”

  “有什麼關係,反正有你在不是嗎?”

  反正有你在……

  我便無所畏懼!——

作者有話要說:洛桑是真的會這麼做的,相信我
p.s最後一句,你們有沒又再次萌上主神和洛桑之間的氣氛了,哈哈


☆、損招

  雖然說洛桑想到了一個乾脆將新月和爾康同時搞定的點子,但真的實行起來,卻不是只要洛桑扛著新月,夜闖將軍府就可以完成的。首先,洛桑要考慮的是新月有什麼理由不惜代價前往將軍府,又有什麼實力能半夜溜出皇宮,爬上爾康的床。

  托紫薇、新月、爾康、努達海經常出遊的福,新月去將軍府的理由,洛桑已經完全可以忽悠出一套完整的言情狗血八卦劇,如果放到茶樓說書先生的手中,說不定還能引領一下三角戀的豪門恩怨潮流。

  無非就是在相處中,產生了OOXX的感情,但男子原本有一個原配未婚妻,兩人只能隱忍糾結,相互悲哀,但想不到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女主思君心切,達到了沒有你我也不活的境界,於是兩人相約在將軍府,誰知道,這一見面,天雷勾地火,生米成熟飯。

  雖然,對洛桑腦補的劇情,主神給了一個極度鄙視的眼神,但保持了很長時間心情相當好的主神,還是大手一揮,同意幫洛桑將流言傳出。

  再雖然,這個傳言是惡毒了點,好吧……是非常惡毒,但洛桑是什麼人,是在21世紀各種漫畫中熏陶出來的新時代女性,放到古代可以說完全毀了一個人名譽甚至是下半輩子幸福的狗血言情劇,在洛桑看來,只不過是一個飯後的談資。

  反正新月和爾康能愛到不顧一切,那麼就讓他們不顧一切好了。

  於是……新月出宮去將軍府的理由就這麼有了。

  但,實力呢?

  只要想到新月那副柔弱的樣子,洛桑嘴角就是一抽,以新月的武力和智商,怎麼看都不像能逃出皇宮的料,不過,不得不說,有時候正常思路解決不了的問題,白痴卻可以換一種腦殘的思維解決。

  比如,洛桑在爾康、紫薇、新月她們面前,委婉的提到應該怎麼溜出宮時,爾康鼻孔朝天,自負的說:“裝太監!”

  裝你妹的太監!

  實在不想對這種亂七八糟的,將大內侍衛當白痴,再將乾隆的命當菜市場裡的豬一樣便宜的點子做任何評價,洛桑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就坦白的告訴永琪,她要偷運新月出去,因為克善。

  從某些方面來說,洛桑和永琪都明白對方到底在算計著什麼。洛桑會找永琪是因為永琪需要克善以一個日後的王爺身份,站在他那邊,既然兩個人都同樣不希望克善有什麼事,那麼有一個可以管到紫禁城中的大小事務的阿哥幫忙,有什麼不好。

  於是,一個很有可能是在洛桑無聊之下,抽風想出來的,看上去荒誕卻相當有效一石二鳥的計劃,就成了主神、洛桑、永琪難得三人合作的產物。

  簡直是強大到,不成功才是荒謬的程度。

  “洛桑,或許我該考慮送你去修女學院進修一段時間。”隨手糾正了克善拿劍刺出的姿勢,主神看著洛桑笑的一臉YD的樣子,再怎麼冰冷的神色都不禁轉過一絲無奈。其實要處理新月和爾康的辦法很多,但……主神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洛桑的思維永遠是處於猥瑣狀態,方法猥瑣,解決辦法猥瑣,手段猥瑣。

  從頭到尾都標注著,下流這個形容詞。

  當然,主神也承認洛桑的方法偏偏該死的有效率。

  “我說王爺,你終於想讓我連聖母和耶穌一起猥瑣了嗎?怎麼,你和西方大神有過節?”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洛桑顯然也明白自己的本質,所以對於主神的嫌棄,絲毫不在意。

  倒是正在練劍的克善,手中保持著砍劈的姿勢,側頭疑惑的問:“修女學院是什麼?”

  “是教導女人如何守寡的學校。”儘管疼克善,但洛桑並不是個好老師,至少在忽悠克善這方面,克善的知識構架幾乎要和洛桑差不多。

  比如,克善一直覺得揍人要抓重點,男人踢下面,女人襲上面,這才最有效。再比如克善認為身為一個世子,處罰人的手段也要多樣化,越能噁心死別人越好,什麼砍頭、打板子太沒意義了,就是要像自家小燕子姐姐一樣,男人閹了爆菊,女人殺了再OX。雖然克善依舊不太明白,爆菊是什麼意思,但這不妨礙他領悟……

  猥瑣下流是好物啊。

  說真的,再這樣下去,洛桑,未來的歷史裡,第一猥瑣流氓王爺,指不定就是你這位弟弟了啊啊!!

  “不要浪費精力去關注你不該關注的事,克善。”主神冷冷的看了克善一眼,如同寒潭的眸子讓克善一抖,迅速調整表情,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繼續練習起他的劍法來。沒辦法,所有人中,克善最親近喜歡洛桑,最怕的……就是主神了。

  “你才是,能不能不要欺負小孩子,多大的人了,你對得起一點你的年齡好不好。”

  “我說了,他是不是小孩子,與我無關。”反正看不爽了就要打壓,看了眼快要跳起來護小雞的洛桑,主神冷哼一聲,毫無預兆的就直接轉移了話題,“洛桑,你別忘了,今天晚上的事。”

  果然被主神轉移了注意,洛桑眨了眨眼睛,嘴角泛出意思古怪的笑,“當然,該安排的人已經安排了,今晚她不管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的,都得出去。”要知道,雖然主神不可能為了這點事,就變身成什麼新月,做樣子離開皇宮,但從主神那裡弄到一點藥水還是可以的。

  所以今晚,洛桑就變成新月的樣子,裝成太監,在大內侍衛的眼皮下離開皇宮,這樣事後調查起來,自然就算有證據了。

  “所以主神大人,今晚你是要和我一起去看戲呢?還是留在這假扮我和永琪親近一下?”

  “我不介意,如果你希望回來之後看到紫禁城消失的話。”

  “主神大人,夜黑風高的,我膽小……請務必陪我一起去吧!”——

  可以理解主神如果晚上真的扮成她,莫名陪五阿哥在房間呆著可能出現的後果,洛桑果斷的從五阿哥那裡拿來了太監的腰牌和太監的衣服,而新月也已經不知不覺的被敲暈,塞到了洛桑要乘坐的車子上。

  用的是淑芳齋要派太監外出采購的藉口。

  在永琪的縱容下,洛桑行動的當天晚上,大內的侍衛被特意交代,淑芳齋的奴才不用過於阻攔,檢查下腰牌也就放了,雖然不知道永琪越發的寵溺是哪根筋不對,但洛桑也不會真的相信永琪說的話。

  他說洛桑,我很慶幸,當我在大殿之上的時候,總是能看到你在我身旁。

  儘管洛桑從來沒有真的與他親近,但永琪依舊覺得這比他獨自踏著王座,面對洪荒好的多。

  然而這裡面究竟有多少是所謂的感情,還有多少是因為王座上的寂寞和算計,或許連永琪自己都不知道,但……永琪對洛桑的寵溺和疼愛卻也是真的。

  真的知畫差點一哭二鬧三上吊,當然,大多數時間洛桑更可能在知畫上吊前,一腳就踹暈對方。不管怎麼說,洛桑是扮了新月的樣子,主神隱著身,兩人就帶著暈倒在馬車裡的正牌新月,趕到了將軍府。

  自然不可能什麼上門拜訪,洛桑和主神又因為究竟是誰扛新月進去,而起了爭執,主神連碰都不想碰新月,而洛桑則是以自己也是個較弱的美少女,怎麼能做出扛女人進男人房間這種事為理由,兩人就直接將新月丟在了地上,誰也沒有動手。

  “主神大人,洛臨大人,你是想我大半夜跑男人的閨房嗎?”

  眼中瞬間聚集起極致的冷意,主神撇了洛桑一眼,就說:“那就取消這個計劃,一個人類而已,休想近我一步。”

  “拜託了,你還不是天天出現在我面前,我的腦袋裡你都呆過。”

  “你拿自己和她比?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洛桑。”

  “好吧,那你說怎麼辦,”瞪著主神,洛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主神目光微沉,忽然伸手拉過洛桑揉著額頭的手,冰涼的手指,貼在了洛桑的額頭上,“我找到爾康的房間的位置,直接定位送進去。”

  “有這個方法你怎麼不早說!”

  沉默了一下,主神的聲音瞬間斂去了對著洛桑時些微的溫度,像是用無機質的冷硬來掩蓋可疑的飄忽,“脫衣服,洛桑。”

  “又來?!”條件反射的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洛桑防狼一樣的看著主神,要知道除去當初洛桑大婚時,主神要自己脫下嫁衣,很多次主神甚至連一句話都不說,可以直接動手將洛桑的豆腐吃個夠,當然主神時不時上下其手的理由,洛桑自己都幫對方找好了——

  當了幾千年,幾萬年的雞蛋,主神能不饑渴嗎?

  不過現在這種還在大街上的環境,是不是……太奔放了點?

  “你的腦袋除了垃圾,還能有點其他的東西嗎?”

  “明明是你有前科!”

  “笨蛋,你不是要扒光她送到爾康床上嗎?現在可以動手了,然後我會直接扔進去。”

  “主神大人,下次你的話可不可以說全。”

  “高估了你的智商,是我的失誤。”

  “哇哦,主神大人,新月的身材不錯誒。”真的就當場扒起了新月的衣服,洛桑睜大了眼睛,還不忘在新月身上摸了一兩把,絲毫不覺得在將軍府外,一個女人扒光另一個女人的衣服有什麼不對。

  壓根沒興趣看一眼,主神只是有些不爽的將洛桑帶到自己的懷裡,還順便遞給洛桑一條絲帕,讓對方將手擦乾淨,然後才一揮手,新月光溜溜的身子就消失在了洛桑的面前。

  “送過去了?”

  “恩。”

  “主神大人,你說……我會不會太損了。”鼻翼間填滿了主神的氣息,洛桑一下一下的擦著手,語氣有些漫不經心。讓人看不出洛桑究竟是什麼的心情,輕易毀了別人的名聲和幸福,洛桑不喜歡殺人,也不喜歡見到血流成河的樣子,但這樣的陷害卻比殺了新月更加的殘忍。

  洛桑不禁冷笑,一把丟開絲帕,在諸神的懷裡蹭了蹭,“等到明天事情被揭發,怕是京城又要熱鬧了吧。”

  “一箭三雕,真難得你也會有這種智商。”只要新月今天和爾康傳出這種傳聞,那麼新月必然被排除出以後克善和她的視線,爾康也必然不會再和紫薇怎麼樣,同樣努達海、紫薇、知畫也會因為沒有看住新月,將軍府防備太差而獲罪,這樣一來,除了紫薇洛桑倒是真心實意的希望對方遠離爾康,其他有可能做出什麼牽連到洛桑的人,就都一時間翻不了身。

  多好的計劃。

  “洛桑,你……“

  “主神大人,你是不是要說我變了?那麼,主神大人,如果有一天我變的更多,變的……”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在你身旁,洛桑,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就永遠不要想有任何藉口離開。”

  永遠都別想!——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洛桑你真損真猥瑣真YD
至於,主神,再這麼寵下去,洛桑遲早有一天會猥瑣到你身上的,不過大概主神其實根本是在期待這一天的來臨吧


☆、神經四人組

  “小燕子,我一直以為當你踏進皇宮後,你就該明白身為皇子,除了奪掌大權,我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活下去,這點……和你沒有分別。小燕子,你無須如此排斥我”

  “不排斥你,就滿足你的願望,和你上床生娃娃嗎?”

  “你在怕什麼?怕這深宮,還是怕失了我的寵愛?我說過,小燕子,我會永遠讓你站在最尊貴的位置,沒有人可以奪走它”

  “你脖子上那個才失了吧,不想要所謂的皇后或者福晉,僅僅是因為我對你沒有所謂的愛情,既然不愛,我為毛要和你相親相愛的過一輩子,我毛病啊。”

  理由其實很簡單,無關對深宮的計較,也無關會不會丟失帝王寵愛的恐懼,對洛桑來說,就是因為不愛,洛桑不愛永琪。

  只是,永琪想,縱使他坐在了世界上最尊貴的王座,他依舊想要的是洛桑在身旁,他不需要溫婉的女子來迎合他,也不需要妖嬈的女子在他身下婉轉,他不過是希望那個讓他真實的感覺到曾經執著過的夢想的女子,同他的生命一樣長久,地老天荒。

  小燕子,你說,如果這都不算愛情,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可以算的上。

  淡淡的看著驚慌失措跪在地上的新月、努達海、爾康和紫薇,永琪嘴角不禁帶著十二萬分的嘲諷,永琪從來就對爾康的愛情,或者是這些皇宮裡的愛情不屑一顧,洛桑的計劃他是知道的,只不過真正看到這些醜態,卻比想象的還要讓人覺得荒唐。

  四個人,四種不一樣的表情,紫薇看著爾康哭的傷心欲絕,爾康慌亂的想要解釋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而努達海則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新月,似疑惑似憤恨,新月只是拼命搖頭哭泣,重複著我沒有這句話。

  醜態百出。

  相較於底下跪著的四個人,站在他身邊的這個,似乎永遠都是挺直著背,即使在最危險的時候,御花園內面對追捕和暗殺的侍衛,洛桑也從來沒有哀求恐懼過。

  是他的福晉,是他許給了唯一的愛情的人。

  “都哭夠了沒有?!”終於,乾隆再也看不下去眼前四個人的鬧劇,大聲呵斥了出來,瞬間,不管是哭泣的還是拼命解釋的,都嚇的安靜了下來。乾隆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看向新月和爾康的目光,幾乎要將兩人生吞活剝了。

  嫌惡的收回自己的視線,乾隆顯然沒有聽底下四人說話的心思,直接朝永琪開了口:“永琪,你來說。”

  “是,皇阿瑪。”永琪面色如常的行了個禮,這才緩緩的說:“皇阿瑪,來這之前,兒臣調查過此事,昨夜看守的大內侍衛已經確認有淑芳齋的奴才離開皇宮,今天早上在將軍府,新月格格身著太監服,帶的腰牌,正是昨晚淑芳齋出外的奴才用的腰牌。”

  在乾隆面前,永琪從來不輕易就認定什麼下結論,只是將調查的“事實”敘述了一遍,不過也就這幾句話,可以說是完全落實了新月出宮,爬爾康床的事實。

  果然,紫薇和努達海瞬間變了臉色,紫薇更是一副就要昏過去的樣子。“怎麼會這樣,爾康……”

  “紫薇,紫薇你相信我,我和新月格格根本沒有什麼!”

  “新月,你怎麼會……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努達海,我是無辜的,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呢。”

  果然是腦殘,挑眉看著自爆有JQ的新月和努達海兩人,洛桑撇撇嘴,本來只有一件事,現在倒好,被他們自己捅的事情更麻煩起來,新月格格和獲罪被貶的福倫家爾康有一腿,敗壞皇室聲譽,竟然膽大包天不知廉恥到夜晚私會,這已經是大罪,沒想到……新月又和努達海有私情。

  “你們好大的膽子啊!都不想要腦袋了是不是!”震怒的看著新月和努達海,乾隆一拍桌,就從書桌後走了出來,居高臨下的瞪著除紫薇外的三人,“新月,我念在你父母雙亡,帶著克善千里迢迢的來到京城,讓紫薇和小燕子照顧你和克善,卻沒想到,你不僅不知廉恥,還不忠不孝,端親府有你這樣的格格,簡直是丟人到了極點。”

  乾隆的這番話,可以算的上是一點不顧情面,不知廉恥,不忠不孝在這個時代,可以算的上是天大的罪過,洛桑冷眼看著驚恐的想要尋求努達海保護的新月,雖然她是陰險了點,但新月到底是在家破人亡後沒多久,就將自己弟弟忘了個乾淨,去尋求什麼真愛,乾隆的評價,她倒也不冤枉。

  “不……皇上,我是冤枉的,我根本不喜歡爾康,我喜歡的是努達海將軍啊,怎麼會和爾康做出這種事,皇上,您一定要相信我。”

  “放肆,你的意思是,你是去私會努達海了!”

  “不是不是,努達海有一個那麼美好,那麼善良的妻子,怎麼會想要和我私會呢,是我太喜歡努達海,我已經決定即使努達海不喜歡我,我也會將這份感情埋在心裡,默默的守護著,皇上,您一定要相信我。”到這個時候,還不忘記襯托下自己對努達海的愛,以求對方回應自己,洛桑嘴角抽了抽,突然有種對對方五體投地的佩服感。

  以前聽說過的,那些所謂什麼麻雀變鳳凰,或者狗血的韓劇,台灣言情劇算什麼!算什麼啊,眼前這個才是超級言情為愛瘋狂的標準典範。

  看到乾隆已經有點被氣的說不出話,洛桑嘆了口氣,還是上前替乾隆揉了揉額頭和肩膀。

  “皇阿瑪,要不您歇會吧。”

  “小燕子,還是你貼心啊。”也放鬆了下來,乾隆拍了拍洛桑的手,冷冷的看著新月、爾康和努達海,顯然是動了殺意。想要平復這出醜聞,殺了有關的人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到時候隨便扣個什麼名頭,朝野上下也就不會去說什麼。

  但這紫薇……皺著眉看著凄然凝視著爾康的紫薇,乾隆從來沒有這麼為自己的子女煩躁過,永琪很合他的意,小燕子又是他最喜歡的格格,其他阿哥和格格,乾隆根本連見都少見,自然也不會關心煩惱什麼,但偏偏紫薇因為小燕子還有自己虧欠夏雨荷的緣故,多多少少是比關注其他除小燕子外的格格,多一點的。

  沒想到,反而成了乾隆頭疼的源頭。

  “來人,將紫薇格格扶下去休息。”

  “皇阿瑪……!”紫薇震驚的看著乾隆,不禁驚呼了出來。她是不想離開的,不管爾康做了什麼,但要她立刻放下和爾康的愛情,她怎麼可能做的到,何況,其實紫薇還是想聽爾康解釋的。可惜,乾隆絕對不會再讓局面僵持下去,越早處理,控制的才會越好。

  洛桑自然也是這麼想的,她可不希望幾個人糾結來糾結去,浪費時間浪費表情,順便還噁心她。真相這種東西,沒人比洛桑更清楚,還用什麼調查嗎?要除掉的,就是你們!這樣想著,洛桑肯定也是希望紫薇離開。

  “紫薇,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小燕子……”

  “我問過你,在你心中是家人重要還是愛情重要,現在出了這種事,你還想為了一個爾康,讓皇阿瑪傷心嗎?”

  眼色暗淡下來,紫薇看了眼爾康,又看了眼欣慰的望著洛桑的乾隆,喉嚨涌出了一股酸澀,她覺得她為了這份愛情付出了很多很多,可是到頭來,她的皇阿瑪最親近的不是她,她的爾康又……想著想著,紫薇就又哭了起來。以一種極為凄美的姿態,抬頭45°憂傷而明媚,她終於醒悟到——原來愛情就是這個模樣嗎?

  ……

  …………愛情你個頭啊啊!!

  被紫薇的樣子雷了個外焦內嫩,但好歹是將紫薇勸了出去,洛桑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差點臨場退縮。拜託了,再這樣雷下去,她也不用站在這給他們三個人扣什麼罪名,直接被雷的陣亡。

  “小燕子,我知道了,小燕子是你不喜歡我和紫薇在一起,所以是你陷害的我對不對,小燕子,你太惡毒了。”眼睜睜的看著紫薇離開,爾康愣了半天,突然朝洛桑大吼了起來,那副張大的鼻孔,那副凶神惡煞,面紅耳赤的樣子,讓新月和努達海都將注意力放到了洛桑身上。

  然而這次沒等洛桑給爾康一巴掌,永琪就擋在了洛桑身前,一腳將爾康踹倒在地,“爾康!”這一個名字帶起的殺意卻是兩個人的,永琪和乾隆。

  被永琪護在身後,洛桑有些可惜的看著爾康,小聲說:“永琪,你害我少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毆打爾康的機會。”

  “髒手。”

  “所以我決定每晚繼續和你打。”

  不管永琪和洛桑兩個人思維急轉的狀況,爾康自然是不甘心的,其實真要說,爾康並不是完全的酒囊飯袋,只不過此人愛情觀有毛病,人品有毛病,性格也有毛病,但在危機時刻,爾康還是蹦出了一條頗為建設性的意見。

  “皇上,臣……草民希望驗明新月格格的……身體。”

  所以,讓我們一起來檢查新月還是不是處?女吧啊……!!——

作者有話要說:噗,相信我,洛桑會先一步行動的
新月,你個倒霉的娃


☆、落子

  驗身這玩意……有點囧。

  洛桑捂臉沒有去看此時新月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樣子,有種又想笑又雷又糾結的複雜感,她現在沒心情去管驗身對於新月來說,是多大的侮辱,洛桑想要仰頭咆哮的是——難道新月的處還要她來破?!!

  就連永琪都有些抽搐,說真的,不管是殺人甚至是滅門,永琪眉頭都不會動一下,但……竟然還要一條龍服務到這種地步,是不是太損了點。

  人家采花賊幹這個叫本分,他和洛桑呢,幹這個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一句皇阿瑪看您氣的,還是先休息會,也不差這一點時間,將驗身這種事情推後了點,此時洛桑和永琪面面相覷,就誰去給新月破?處一事進行討論。

  “咳咳,永琪,不然你就霸王硬上弓一次?”毫不猶豫的將這種事推給主神這個主意否定掉,先不說洛桑願意不願意看到一直只看著她的主神,去和另外一個女人發生關係,就主神那性格,洛桑保證只要她提出來,下一秒新月連帶著整個紫禁城都和世界說永別。

  臉瞬間黑了下來,永琪危險的眯起眼睛,沉聲說:“小燕子,你就這麼希望我去碰別的人?”

  “好吧,那你說怎麼辦?”不甚在意的攤了攤手,洛桑頭疼的看著再次被她一個手刀打昏迷的新月,煩躁的她真想上去踹兩腳。

  “你來動手,小燕子。”

  “可是……這還是我的第一次。”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洛桑還應景的捧著臉一副我很害羞的樣子,就好像是要她去和新月發生什麼OOXX的關係一樣。

  額頭幾乎要爆出青筋,永琪閉上眼睛,這才漸漸平靜下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永琪已經恢復了俊朗的淺笑,“小燕子,如果你不動手的話,那麼我可以考慮讓懷遠來解決,我想他不會違抗命令的。”

  不得不說兩個人糾纏了那麼久,永琪到底還是了解洛桑的,果然永琪的話才說完,洛桑就迅速的跳了起來,“我來!”

  不等洛桑抬腳踹他出去,永琪就離開了關押著新月的房間,洛桑對著新月難得緊張的咽了口口水,“難道我的第一次註定要獻給女人?”抱怨歸抱怨,洛桑還是上下其手的再次扒了新月的衣服。

  “愛情大神,我保證我絕對不是同性戀,請千萬不要讓我當一輩子尼姑,新月雖然對不起你,但是要是哪天因為你我落得這種下場,那還是你悲劇比較好。”十分誠懇的念叨一通,洛桑有些哆嗦的隨手就拿起房間裡,唯一長條的再她的認知裡可以做這種事的……蠟燭。

  手掌冰涼的貼近新月的大腿內側,洛桑面色有些蒼白,想來她自己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自己還沒做過,就直接晉升成為別人,還是個女人服務這種事了。

  雖然有一點恐懼,但動作還是沒有停,洛桑咬了咬牙,蠟燭在最後以極快的速度捅向新月,同時卻有一雙和她指尖一樣冰涼的手掌,輕輕貼在了她的眼上。

  “你是笨蛋嗎?既然不想看就不要看。”清清冷冷的聲音卻讓洛桑在瞬間放鬆下來,主神另一隻手攬過洛桑,沒見有什麼動作,面前的新月就消失在房間裡,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似乎是越來越習慣主神的接觸,洛桑也沒有掙扎只是略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吧,她得承認現在這種狀況讓她為數不多的女性細胞冒了出來,就好像有種捉姦在床的感覺,明明她其實也沒幹什麼吧……大概!

  “主神大人,你小心長針眼。”

  “我對她沒興趣。”見房間裡沒留下什麼痕跡,主神這才放下捂著洛桑眼睛的手,淡淡的說。

  你要有興趣,我才不管那麼多,就先崩了新月。暗自撇撇嘴,洛桑依舊沒心沒肺的沒有去追究自己開始計較主神,是不是會在意其他人這種不爽的心情,昭示著什麼,此時洛桑還不忘加上一句:“其實主神大人,我親眼看到也不會怎麼樣,反正我是覺得不可能因為這個就產生什麼慾望的。”

  “我介意的不是這個。”相反,說不定主神還會很高興的替洛桑解決生理問題。另主神在意的,是當初洛桑逼著自己親眼看到白吟霜人頭落地時的恐懼和忍耐,他說過不會再讓洛桑一個人,他承諾過洛桑不會再獨自面對死亡和瘋狂。

  這個世界上,只有人,會離開和放棄。

  主神卻不會。

  他比那些安穩等待主人回家的傢什更加永恆和長久,女人鍾愛物質或許僅僅是因為,只有他們不會背叛,不會放棄自己,不會離開。曾經洛桑只喜歡抱著電腦,看著動漫縮在一個角落,什麼都不用想,逃避許多現實。然而事到如今,主神成了那個,依舊可以讓她懶散,喧鬧,肆意活著的存在。

  只不過,現在的洛桑不是逃避,而是真的有一個人可以為她撐起整個世界。

  隨意的揮了揮手,新月重新回到了房間內,穿戴好了衣服,那跟囧囧有神的蠟燭也不見蹤影,完全沒有血跡,仿佛洛桑剛剛做的都是錯覺。

  “哇哦,怎麼辦到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我做不到的。”

  “臭美。”

  “事實。”嘴角隱約有一絲淺薄的笑意,主神看著洛桑一臉鄙視無語想翻白眼的樣子,就想伸手摸摸對方的頭。那動作有點像在給寵物順毛……

  果然下一秒,洛桑就惡狠狠的拍開主神的手,眉毛都豎了起來,“小心我詛咒你一輩子當處?男。”

  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主神看著洛桑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就在洛桑覺得自己毛骨悚然的時候,主神才好整以暇的不緊不慢的說:“洛桑,如果是那樣的話,你也準備一輩子當處?女吧。”——

  後來就在洛桑的凌亂中,新月被證實果然不是處?女,爾康和新月百口莫辯,乾隆的怒火自然需要這幾人承擔。爾康的結局不管怎麼悲慘,洛桑都不會管,基本上算上真假格格的舊賬,乾隆這一次是鐵了心要爾康的命。而努達海的命,洛桑和努達海根本不熟,更不會在意,倒是新月的……

  因為小克善的關係,讓洛桑有一點猶豫。

  偷偷摸摸的扒在克善房間的窗戶前,洛桑從窗戶的縫隙間,像是一個變態猥瑣大媽一樣,偷看房間內的克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洛桑當面問克善,對新月的處罰有什麼感想,克善肯定會因為不想洛桑為難,所以很可能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什麼都不說。

  但私底下,克善絕對會自己偷偷哭的天昏地暗。

  一如此刻一樣。

  “嗚嗚,小克善好像很傷心的樣子,認的姐姐謀殺了親姐姐,小克善,我對不起你……”咬著絲帕,淚流滿面的盯著克善,洛桑難得眼睛水汪汪的樣子,讓懷遠面癱嚴肅的表情似乎有一些無奈,“福晉,別哭了,小世子還等著你安慰呢。”

  “我沒臉見小克善,嗚嗚……”

  這話怎麼有點像背叛了丈夫的妻子說的,懷遠嘴角抽了抽,只能自己動手將洛桑的絲帕拿過,溫和的幫洛桑擦了擦不要錢拼命流的眼淚。或許也就是因為洛桑根本就是在淚奔,所以給人的感覺不像紫薇、新月她們那樣楚楚可憐,反而更像是在搞笑。

  “福晉,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錯,不管是誰犯了錯就該罰,小世子會明白的。”

  不……是你們都不明白,新月是錯了,錯了不顧身份不顧王府不顧家人,和努達海糾纏不清,但如果洛桑不出手,也許有一天新月和努達海還是會自食其果,甚至連累到整個王府和克善,又或許……總有一天新月會醒悟,在一切還沒坦白的情況下,收手。

  洛桑不知道未來究竟會發生的是哪種情況,但此刻,她做的明明白白的就是陷害。更加淚流滿面的看著還安慰自己的懷遠,洛桑非常想和懷遠懺悔一下,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全家。

  欺騙了一個大好的男子,和一個大好的男孩。

  “福晉,進去吧。”

  “我還沒做好準備,不如我去找點吃的,再進去。”

  “福晉,你是想逃避嗎?”

  懷遠,懷遠,你的眼神什麼時候變得都快趕上X光了啊啊。如果說洛桑對誰都可以動手大吼順便猥瑣,但對懷遠……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猥瑣了對方那是種罪惡。所以懷遠,你其實是什麼聖潔神仙男吧。

  在懷遠的盯梢下,洛桑還是英勇就義的推開了克善的房門。

  聽到門推開的聲音,克善臉上還帶著眼淚的抬頭看了過來,大概是哭了很久的緣故,克善的眼睛紅的腫了起來,滿臉的狼籍,視線朦朧的只看到一襲淡色的衣服,還有修長好看的身形,克善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一時間沒有說話。

  而洛桑見小克善呆呆的看著自己,心不禁一點點的下沉,她問過克善,如果她對新月出手,克善會不會恨她。所以此刻,洛桑不知道克善到底了解了多少,是不是已經明白,這一切都是洛桑一手導致。

  眼見兩個人都站在原地沒有動,懷遠沒有錯過洛桑眼中一閃而過的苦澀,邁開腳步也走進了房間,懷遠走到克善旁邊,便說:“小世子,福晉來看你了。”

  他見不得洛桑傷心,所以洛桑因為心下愧疚和心虛,猶豫著沒有開口,但懷遠顯然沒這個障礙。

  “是小燕子姐姐……”

  “是的,福晉怕小世子傷心,就來了。我想福晉是當小世子是男子漢,所以不知道是該安慰還是該沉默,小世子別讓福晉陪著一起難受。”

  舉起袖子狠狠擦著眼睛,克善這才看清洛桑此時躊躇的看著他的表情。

  “小……克善……”

  “小燕子姐姐!!”沒有一點猶豫的就飛奔撲進洛桑懷裡,衝擊力還是克善不算很輕的體重,讓洛桑退後一步才接穩。不過這樣一個動作,是不是就代表其實克善就如同他說過的,沒有恨她?

  “嗚嗚,小燕子姐姐,新月姐姐的事一定很讓你為難,我對不起你!”

  “嗚嗚~~小克善,姐姐對不起你!!”

  你們兩個,是在唱戲嗎?忍不住嘆了口氣,懷遠不禁扶額,拜託了,你們一個福晉一個世子,不要做出一副失散多年的夫妻重聚的感動到淚流滿面的姿態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我很羡慕洛桑,如果有一個人願意這樣護我疼我,為我撐起一整個世界,我一定每天燒香拜佛感謝上蒼
而且主神這種人,一旦認定就不會改變
他不在乎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模樣,不在乎人類
有種全世界都及不上你的感覺
於是我紅果果的嫉妒了
不如我們也弄死洛桑把,哈哈


☆、將軍府

  等洛桑和克善搞笑般哭完了,懷遠已經體貼的關上門退出了房間,洛桑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了點哭後的沙啞,“小克善,有怪我嗎?”

  “小燕子姐姐,姐姐她真的……”似乎有一些猶豫,克善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卻沒有說出來,不知道該說是小孩子的直覺,還是克善漸漸成長後的懵懂,洛桑有一瞬覺得克善似乎猜到了什麼,所以才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沉默了一下,洛桑才緩緩的說:“克善,新月和努達海的事是真的,至於和爾康……新月和爾康並沒有私情。”變相的承認了,這件事情和她有關,洛桑苦笑的看著克善,倒也沒後悔自己做過的事,畢竟比起真的事發,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

  “所以,姐姐……爬錯床了嗎?”詭異的似乎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克善的話,讓洛桑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下,“克善?你剛剛說什麼了?你剛剛絕對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吧。”

  到底是誰教的小孩子,爬床這種話啊喂!(==不就是你嘛?)

  “小燕子姐姐,雖然新月姐姐很蠢,又很會惹麻煩,還……還做出這種事,但克善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小燕子姐姐,新月姐姐會死嗎?”抬頭望著洛桑,克善像是完全沒察覺到自家小燕子姐姐,已經被他的話,雷的有點風中凌亂。

  “咳咳……這個……”十分想將面部表情調整回應景的悲傷氣氛,但在洛桑腦海中不斷迴盪著“爬錯床,爬錯床”這幾句話時,洛桑還是隻能幹巴巴的開口:“小克善,你要知道,即使新月活下來,但只怕以後也不能再是王府的人了。”

  敗壞皇室名譽,問斬前就會將對方貶為庶民,無論新月死沒死,都將不再是格格的身份,不再是克善的姐姐。

  “是姐姐帶著我逃出來的,我不想她死。”

  “好,那我們就讓新月活下來,但小克善,從此以後你就不能再於新月有交集。以後你的王府,斷不能毀在新月手上。”

  “以後克善就只有小燕子一個姐姐。”所以,只要你說我就信,不管……新月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爬錯床,還是……從容的回答了洛桑的話,克善垂下眼睫,緊緊抓住了洛桑的手,再次問道“小燕子姐姐,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放開我的手?”

  “我會看著你長大,克善。”摸了摸克善的頭,洛桑輕笑著將克善抱到自己的膝蓋上,就說:“在克善長大前,小燕子姐姐都會在這。”

  沒有去追問長大後,洛桑會去哪裡,克善眼中轉過一抹流光,重新抬眼露出好看而稚嫩的笑,“那小燕子姐姐,我們拉鉤。”

  “拉鉤。”——

  既然答應了克善不殺新月,洛桑也沒有敷衍,當真去求了乾隆,而這件事乾隆自然不會怪到洛桑身上,相反洛桑將克善帶的很好,所以乾隆對洛桑難得的求情,乾隆只當洛桑心善,也就不過是沉默了一下,便應允了。

  雖然洛桑覺得,比起現在這個處罰,對於新月來說死了或許更好。

  乾隆的旨意很簡單,先是列了一堆罪狀,然後歌頌了下當朝皇帝的英明仁慈,最終總結——爾康秋後問斬,努達海削去官職,不得再錄用,新月剃度出家。

  這道聖旨下了以後,紫薇迅速病倒,努達海的情況洛桑不太清楚,但新月……卻是當場就哭暈了過去。讓一個愛情至上的人去當尼姑……洛桑摸了摸下巴,覺得其實新月應該感激她,因為至少洛桑沒讓新月當一輩子的處?女。

  聖旨執行的很快,短短一個時辰,爾康就已經被押進了死牢,而新月即使是暈著,也被扛出了皇宮,送進寺廟裡,洛桑沒來得及去看紫薇,就被將軍府傳來的一條消息,劈了個五雷轟頂。似乎自從主神從她的腦袋中離開之後,洛桑已經很久沒有覺得自己精神力不夠用了。

  但現在,洛桑再次體驗了把宮鬥恐怖片的悲劇。

  “你說雁姬怎麼會在勸阻她的兒子和她兒子的老子打架中受傷了?”囧囧有神的看著來和自己一起乘馬車前往將軍府的懷遠,洛桑頭疼的揉了揉額頭,覺得努達海和驥遠打起來的理由相當讓人無語,“老子和兒子喜歡同一個人,嘖嘖……”

  “福晉,請注意你的措辭。”

  “懷遠,你最近越來越悶騷了。”

  那是因為自家格格變成福晉後,還是一副論天上地下最猥瑣之人,舍我其誰的模樣,懷遠有時候覺得如果連他都不淡定,那麼這個世界還是毀滅吧……漠然的掀開馬車的簾子,懷遠自動忽略了洛桑口中的悶騷,便說:“福晉,將軍府到了。”

  “喂喂,懷遠,你竟然無視我。”嘴裡嘟囔著,洛桑還是和懷遠一起下了馬車,只是遣了跟來的太監進去通報聲,洛桑和懷遠在門口等了一會,卻發現根本沒有將軍府的人出來迎接,甚至進去通報的太監都沒有出來。

  微微皺眉,懷遠對於讓自家福晉等在大門口的行為,有些不滿,“福晉,不如我先進去看看吧。”

  “一起吧。”說完,沒有等懷遠開口,洛桑的率先朝將軍府走去。

  將軍府並不是很大,但洛桑進了將軍府後,卻發現目及之處竟然一個奴才都沒有,懷遠立刻就戒備的將手按在了劍上,倒是洛桑仗

  著自己的精靈血統,聽到從後院傳來的吵鬧聲。不需要洛桑去解釋為什麼要往後院走,懷遠沒有一點猶豫的跟在了洛桑的身後,隨著距離越近,兩人清楚的看到亂糟糟的後院。

  努達海似乎是喝醉了,正發著酒瘋,和驥遠吵了起來,而雁姬頭上還綁著繃帶慌張的勸阻這一對父子,珞琳看了看自己的阿瑪和哥哥,又看了看自己的額娘,慌亂的不知道要跟在哪裡身邊,而最老的大概是將軍府的老夫人,像是有點呼吸不過來,手指著這幾個人,一句話都說不出。

  更不要說什麼都做不了,跪了一地急的滿頭大汗的奴才了。

  “福晉,奴才該死,這這……”眼尖的看到自家福晉已經走了進來,本來來通報的太監一下嚇的跪到了洛桑面前,不斷的磕頭。

  “好了,這不關你的事,起來吧。”隨意的揮了揮手,洛桑的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幾個人,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好樣的,這就是將軍府,還以為貶了一個努達海,至少將軍府的後人或許還能繼承努達海的家業,但沒想到……看這情況,這一個兒子不比老子好多少。”

  “福晉,措辭。”小聲提醒了一句,懷遠看向努達海和驥遠的眼神不禁帶了絲殺意,其實懷遠想的很簡單,自家福晉已經夠沒形象了,不需要外人再不斷的刷新自家福晉的措辭下限,所以這些人都應該消失。

  如果這個世界上都是正常人,那麼自家福晉遲早有一天也會變得優雅起來吧?大概……

  反正觀念依舊徘徊在,自家福晉不會錯,錯的是這個氛圍,這個世界,這個環境,懷遠對洛桑說了聲告罪,就拔劍加入了戰局。

  說是戰局……但一個罪了酒的將軍,一個還沒上過戰場的少年,哪裡會是懷遠的對手。不過是幾個動作之間,努達海就被懷遠一腳踹的趴在了地上,而驥遠也被懷遠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好大的膽子,見到福晉還不下跪?”

  似乎是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站在最外面的洛桑,老夫人一驚,首先的拂下了身,然後是雁姬拉著珞琳也跪了下來。“見過福晉。”

  “怎麼不打了?”沒有讓眾人起身,洛桑俯視努達海和驥遠,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就是這樣的語氣卻生生讓老夫人和雁姬打了一個冷顫。至於努達海和驥遠……兩人還在發瘋和怒火中燒中,自然不會感覺到洛桑眼底的寒涼。

  硬起的哼了聲撇過頭,驥遠狠狠的瞪著努達海,才不甘不願的在洛桑面前低下頭。

  不過也由不得他低頭,因為身後的懷遠已經伸手準備一巴掌拍過去了。

  “讓福晉見笑了,老身在這裡給福晉賠個不是,不知福晉此次前來,是因為什麼?”

  “來見雁姬而已,只不過沒想到……還看了一場好戲。”

  “雁姬見過福晉,”接收到老夫人的眼色,雁姬雖然已經有點昏昏沉沉,但還是出聲拉過了洛桑注意,“福晉,不如我們去屋裡吧,讓妾身給您倒茶?”

  沒有回答雁姬的話,洛桑隨意的走到驥遠和珞琳面前,低頭打量了一番才說:“雁姬,這就是你說過的那一雙女兒?”

  “回福晉的話,正是驥遠和珞琳。”

  就在洛桑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努達海睜著醉眼惺忪的眼睛朝雁姬和洛桑看了過來,“雁姬,你見過福晉?你……見過福晉?”

  雖然有些疑惑努達海怎麼現在突然問這個,但是雁姬還是輕聲回了話,“福晉確實召見過我。”是召見……那個時候洛桑說要見雁姬,所以永琪便將牌子給了雁姬,讓雁姬來見洛桑,只是,明明是召見兩個字,傳到努達海耳裡就完全變了模樣。

  “你竟然見過福晉,難道爾康說的是真的,福晉不喜歡他和新月,說不定就是雁姬你對福晉說了什麼……”喃喃自語的越說越大聲,也仿佛是被自己的話暗示,努達海突然猛的瞪大了眼睛,不顧洛桑還在場,就站了起來朝雁姬大步衝去,“是你對不對,雁姬!是你不滿新月,所以對福晉說了什麼,是不是!!”

  瞬間,老夫人幾乎要暈厥,而驥遠和珞琳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的阿瑪和額娘,他們的阿瑪如同瘋子質問著雁姬……

  被一個和自己共同度過了二十個年歲的丈夫,因為另外一個女人而遭到質疑甚至是怒斥,雁姬茫然的抬頭,她覺得看不到她的夫君,面前只有一隻咆哮的野獸,張牙舞爪的想要將她撕的四分五裂。雁姬張了張嘴,無聲的念了句“努達海……”。

  沒有人回應。

  她的夫君再也找不到曾經的模樣。

  而同時,懷遠的劍已經直直的刺向了努達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敬,足夠讓懷遠有理由當場喂對方一劍,但就在懷遠的劍要刺穿努達海的時候,洛桑難得清淺的聲音響了起來。

  “住手,懷遠。”

  停下手,懷遠側過頭,日光之下是洛桑黑色的眼眸劃過了刺骨的冰涼。

  “努達海,雁姬回不了你的話,你怎麼不來問問我呢。”洛桑緩緩的走到了雁姬和努達海中間,眯著眼睛笑,她說你怎麼不來問問我呢。

  “你怎麼不來問問我,這一次,會怎麼弄死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懷遠,你為什麼是懷遠
我發現懷遠出場次數雖然不算很多,但每次出場都很讓人萌,果然忠犬屬性大好麼
p.s其實新月和努達海,比小白花和耗子噁心和不可原諒多了
一個破壞家庭,一個拋妻棄子


☆、怒斥

  洛桑從來不會在意,努達海到底是不是相信就是她陷害的新月,也不在意努達海這將軍府的人會不會一狀告她謀財害命,冷笑連連的看著瞪大了眼睛,對著她的努達海,洛桑揮了揮手,阻止了老夫人要開口說的話。

  “努達海,你的意思是新月會和爾康苟合,是因為我的教唆?”

  “阿瑪,這是真的?”

  “我……”

  努達海的話還沒說完,洛桑就瞄了詢問努達海的驥遠一眼,似笑非笑的開口:“說不定努達海說的是真的,讓我想想,要用什麼方法讓努達海你去和新月陪葬呢。”裝模作樣的皺眉苦思起來,懷遠在洛桑身旁好笑的搖搖頭,並沒有插話。

  忽然,洛桑恍然大悟的看向努達海,似笑非笑的說:“不如也讓你第二天被發現光著身子出現在妓院,而且身無分文,再讓妓院的老鴇告你一狀,就說堂堂的前大將軍努達海,嫖•妓不付錢,你覺得這個點子怎麼樣?”

  ……

  …………什麼怎麼樣,這麼驚悚的點子,還能什麼怎麼樣啊啊!

  不單是將軍府的人見鬼一樣的目瞪口呆的看著洛桑,就連懷遠都嘴角一抽,拿著劍的手可疑的抖了抖,似乎有點想將這裡的人殺光的兆頭。

  “福、福、福……福晉……”

  “怎麼,來一趟將軍府,被白痴傳染到連話都不會說了?”

  “不不,只是……只是……”跟著洛桑出來的太監毛骨悚然的看著洛桑,額頭的冷汗刷的就流了下來,其實不是他不會說話,只是你是福晉吧,你是堂堂五阿哥的福晉吧,那究竟是為毛會用這麼陰險、卑鄙、下流、無恥,幾乎囊括了所有反面稱呼的點子啊喂!

  只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下去,小太監急的臉色蒼白。還是洛桑自己看不過去,搖了搖頭,沒有去追問什麼,只是重新將話題轉到努達海身上。“努達海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你簡直不知廉恥。”臉紅脖子粗的一隻手指指著洛桑,努達海的樣子似乎比洛桑還害羞。看上去就像是被調戲的姑娘家……

  挑了挑眉,洛桑的語氣帶著十二萬分的譏諷,不冷不熱的說:“不知廉恥?這四個字我可擔不起,新月的罪名我可不想替她擔,何況,努達海我怎麼覺得你比我更適合這個形容。”

  “不準你說阿瑪,我敬你是福晉,但我看你根本不配這個稱呼。”或許是新月的名字,也或許是對自己的父親還存在的根深蒂固的敬意,珞琳和驥遠同時怒瞪洛桑,而驥遠更是忍不住衝撞了洛桑。

  “你在胡說什麼,閉嘴,驥遠。”

  “為什麼,我又沒說錯。”不解的看向讓他閉嘴

  的老夫人,幾人都沒發現雁姬的不對勁。雁姬一直是識大體的人,在努達海和驥遠失態的時候竟然都沒有開口,洛桑嘆了口氣,雁姬怕是還沉浸在對努達海和這個家的絕望中,沒那麼容易回神了。

  如果說針對白吟霜,是因為主神當初的任務,那麼此刻洛桑會為雁姬開口訓斥努達海,原因則要更加單純,也更加的心甘情願。洛桑戀家,雖然談不上對雁姬有什麼思念母親的移情作用,但雁姬一開始出現在洛桑面前的姿態,不是小白花那樣的豆蔻年華,不是努達海的妻子,而是一個名叫驥遠的少年,和一個名叫珞琳少女的母親。

  她說她願意承擔丈夫的錯,因為她是妻子,與丈夫同生共死是理所當然。

  她說希望洛桑能夠饒了驥遠和珞琳,因為他們還是孩子,父母的錯不應該由他們承擔,因為她是母親,無論孩子變成什麼樣,她都是那個會不計代價,不計條件,護著他們的人。

  也是因為這些,洛桑才會想來將軍府看看,卻沒想到真正的情況,比她想的要讓人心寒的多。丈夫背叛,孩子不了解,洛桑不能想象,如果新月沒有出家,事情沒有現在就爆發出來,那麼長久以後,雁姬要怎麼面對自己兒子和自己丈夫,同時爭奪一個女人的場面。

  一把拉起雁姬,洛桑越想越不爽的就一步逼近到努達海和驥遠面前。冷冷的開口,“努達海,你說我不知廉恥,驥遠,你說我不配福晉的稱號,那麼我就問你們,努達海你一個堂堂的將軍,有妻子有家室,在自己兒子喜歡新月的情況下,卻不知廉恥的勾引端親王府唯一存活的格格,你是想休了正妻取格格,讓沒有失德的雁姬當下堂婦從此抬步起頭,讓自己的兒女從此前途全無,還是讓格格當妾?你何止是不知廉恥,你簡直禽獸不如!”

  凌厲的看著說不出話,像是接受不了洛桑所說的事實,頻頻後退的努達海,洛桑冷笑一聲,挑起的眉眼似有一種極致的殺意,讓驥遠低下頭不敢直視。

  “還有你,驥遠,身為雁姬的兒子,你的身份或許和新月格格配的上,但在事情發生後,你不僅和自己的父親爭吵傷害自己的額娘,之後竟然不顧自己額娘的心情,只知道新月新月新月,你有沒想過新月是會破壞你額娘和你阿瑪的婚姻,是破壞你這個家的罪人?!驥遠,你不忠不孝,無勇無謀,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不配!”

  努達海和驥遠,是最沒有資格指責洛桑的人,如果他們行的端坐的正,那麼洛桑何必去陷害,如果他們本身不是符合不知廉恥這個罪名的人,那麼洛桑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實行如此荒唐的計劃。

  一字一句砸在努達海和驥遠身上,洛桑深深吸

  了一口氣,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生生讓人產生一種凜冽到不可侵犯的感覺。

  果然,這才是那個耀眼的還珠格格,是自己願意效忠保護的大人,懷遠一向冷漠的表情溫和了些,走近洛桑輕聲說,“福晉,是否要將努達海和驥遠交給五阿哥處理?”

  眼神一動,洛桑有一瞬間倒是真想把努達海扔給永琪折騰,但側過臉看到額頭上綁著繃帶,渾渾噩噩的雁姬,洛桑猶豫了一下,才說:“先回宮,我想和雁姬先談談。”

  對雁姬,同樣身為女人,洛桑是憐惜的,畢竟雁姬並沒有做錯什麼,能在知道努達海喜歡新月後,還到她的面前說那一番話,就證明雁姬並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人,只不過她生在了一個以夫君以兒子為尊的時代,只不過她遇見的嫁的是努達海,只不過努達海又遇見了新月……

  洛桑不禁想,如果換成她,她的父母發生這種事她又要怎麼辦。

  而下一秒,洛桑的腦海中就下意識的出現了一個俊美恍如神祗無人能及,黑色的眼眸冷若寒霜的男子。

  如果換成她,那麼主神一定會在自己身旁。

  如此這世界之大,也不過全在他手中運轉——

  一如洛桑相信主神,主神自然知道洛桑在將軍府遇到的一切,沒有立刻就去找洛桑,主神反而閒適的坐在自己王府的書房裡,面無表情的半闔起眼睛,整個書房充斥著涼涼的冷意。

  “王爺?”小心翼翼的低喚了一聲,一身漆黑裝束的男子,略帶崇敬和恐懼的站在主神面前,身上帶著的腰牌可以看出,男子是王府的親衛。

  依舊沒有理會,主神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殺氣,低氣壓讓親衛連大氣都不敢喘,跟在這位洛臨王爺身邊的親衛都知道,自己的主人根本不是什麼善於之人,相反他可以毫不猶豫的下令屠殺整座城池,也可以毫不猶豫的將親衛們揍個半死,只因為自己不爽而已。

  但儘管如此,這些親衛還是不可抑制的將自己的主人,當成不可冒犯,高高在上的,要效忠一生的絕對存在來看待。

  無關什麼個人魅力,僅僅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強大到只要跟隨,就可以讓他們將天下一飲而盡。

  這個世界上,又有哪個男子能對這句“天下”不趨之若鶩?

  “她的主意倒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親衛卻在瞬間反應過來,“大人,您是說那位想要將努達海以……呃,嫖妓不給錢的名義狀告的主意?”眉頭不自覺的跳了跳,親衛有時候還真不明

  白,為什麼自家主人明明冷如寒潭,殘忍到讓人心驚,卻偏偏對猥瑣到人神共憤的還珠格格有興趣。

  “不過這個理由和新月沒有多大關係,既然洛桑答應了克善不動新月,那麼就讓新月活著,只是……既然不知死活的惹了我的東西,我便要她生不如死。”冷冷的開了口,主神語氣中的危險讓親衛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請王爺儘管吩咐。”

  “不,這件事不需要我們動手,等新月清醒知道自己的下場,絕對會去找努達海,以她連成為人類的智商都玷污的腦袋,只會哭著要努達海和她私奔,到時候我要你們在新月面前殺了努達海,然後將她帶回。”

  不是像朝廷一樣,出兵活捉,而是要直接殺了努達海。

  先不管新月到底對努達海有幾分的愛情,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希望死在面前,那感覺比殺了新月還絕望。

  覺得異常冷的親衛,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便領命離開。

  主神這才抬起眼,似乎是因為想到洛桑知道這個結果時可能有的表情,冷漠的氣息淡了一些,“洛桑,你下不了手,我就替你剔除一切。”

  “然後……等我最初設定的一切情節結束,我便帶你離開。”

  去實現你的願望——

作者有話要說:主神,請帶上我把!!!
突然自己義無反顧的愛上主神了
p.s其實我真挺想給努達海弄出一個什麼嫖•妓不給錢的罪
不過後來想想……差不多的陰謀用過一次就算了
這個世界已經很囧了,不用更囧一點
p.s的p.s洛桑很陰險很猥瑣,主神很殘忍很變態
p.s的p.s的p.s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太狠,不過我總覺得努達海是罪有應得
如果你們真覺得我太狠了,那麼請默念一百遍“努達海是負心薄性,拋妻棄子,不知廉恥,禽獸不如的人”,然後你們就會淡定了,相信我


☆、下場

  新月和努達海私奔,洛臨王爺奉命捉拿,當場將努達海擊斃,並就地為新月剃度,法號忘塵。

  這樣的一條消息,本應是震動朝野的醜聞,但因為這次插手的是愛新覺羅?洛臨。於是所有人在第一時間收口,仿佛那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畢竟比起什麼新月和努達海,這位王爺的威懾力要大的多。

  至少朝野上下,這位王爺說一,就沒有人敢說二。偏偏,對於這樣連乾隆都管不了的情況,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妥,仿佛是理所當然……

  事已至此,洛桑也就不用想著到底要不要除去努達海,現在她就想的,僅僅是雁姬以後應該怎麼辦。夫君為了另一個女人死去,將軍府也急速的衰敗,自己的一對兒女又沒有著落,從將軍府傳來的消息,老夫人也因此病倒,所以此刻整個將軍府只有一個雁姬撐住整個家而已。

  不過雁姬確實是讓人敬佩的女子,在和洛桑談了一宿之後,雁姬重新回到將軍府,她能在努達海常年在外征戰的時候,教養子女長大,照顧好整個將軍府,就證明雁姬有她自己的班底和方法。

  按照洛桑和雁姬的商量,珞琳先送到洛桑的身邊伺候著,一段時間後,就由洛桑和五阿哥安排,為她找個好人家嫁了,而驥遠則和當初的皓貞一樣,送去參軍。這樣雖然兩個孩子都不在自己身邊,但到底是要比被努達海連累,身敗名裂的好。

  雁姬再不捨,沒過幾天,洛桑還是在景陽宮見到了珞琳。

  從此以後驥遠將會從頭開始,重新為自己為他的母親建功立業,而珞琳將今後的命運交到了洛桑和五阿哥的手上。

  “不後悔嗎?雁姬。”

  “回福晉的話,雁姬說過只要他們過的好,將軍府我一個人承擔,現在這句話還是一樣。”

  “那好,雁姬,珞琳我會親自找嬤嬤教著,她就跟在我身邊,我必然不會讓她受委屈。”

  當洛桑和雁姬說這番話的時候,珞琳並沒有在場,洛桑看著雁姬離開景陽宮時,有些疲憊的身影,就忽然十分的想念自己的家還有主神起來……

  父母、主神,不知道什麼時候,主神已經變成了洛桑認定永遠會在自己身邊的存在,那樣的話,是不是代表這一輩子到她死,她都要和主神一起度過?

  “原來不知不覺我已經把自己嫁了嗎?這種方式,簡直比嫁了還恐怖,人家夫妻還可以離婚,我和主神這算什麼……只能憋著看一輩子,也不允許改嫁?”自言自語的往回走去,洛桑似乎只要想到自己老了,還要和主神相互吐槽的情景,心情就愉悅起來。

  果然,有一個到死都能鄙視加陪伴的人,就是好啊。

  “在想什麼,連路都不看了。”就在洛桑傻笑的時候,永琪的聲音突然突然從身後響了起來,驚的洛桑差點崴到腳。感覺到永琪的手攬過自己的腰,洛桑踉蹌了下,才將古代高跟鞋站穩。

  “永琪……明明是你突然說話才害我差點摔倒,你還惡人先告狀?”鄙視的看著永琪,洛桑扶著永琪,越過永琪的肩膀,便看到恍恍惚惚的珞琳,愣了一下,洛桑才說:“珞琳?”

  “見過福晉。”被洛桑的聲音喚回神,珞琳似乎有些害怕洛桑,連忙半蹲著行禮,沒有敢看對方。

  倒是洛桑沒有在將軍府時的凌厲和彪悍,反而朝珞琳招了招手,“好了,別跪著,珞琳已經見過永琪了吧,以後在景陽宮,私底下我也不當你是奴婢,你跟著嬤嬤安心學規矩吧。”或許是因為已經在皇宮呆久的關係,洛桑正經起來,說的話自有一番後宮妃子的氣勢。珞琳不敢反駁,只是低頭應是。

  “真難得,努達海的女兒倒是比他和新月懂得,小燕子你可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親切。”

  “你想表達我是母老虎麼?”

  “只是希望小燕子,下次你能多依靠我點。”始終不肯放開攬著洛桑的手,主神和永琪都說過同樣的話,儘管他們一個是當朝的阿哥,一個是將天下握在手心的主神,但洛桑依舊每次自己衝到前線來一個大爆發。

  要知道,這種費盡心思和眾人解釋,其實堂堂五阿哥的福晉不是什麼猥瑣之人,只不過比較……不拘小節的事情一多,即使他是五阿哥都很頭疼的啊。

  不過我說,這哪裡不對了吧,一般情況下言情劇不是應該,男主要女主多依靠他一點,然後什麼很心疼對方堅強之類的嗎?為毛換成洛桑就變成這樣了啊喂!!

  “好了,小燕子,先去休息吧,我會安排好她的。”

  將洛桑送回房間後,永琪才走到珞琳面前,臉上雖然還是疏朗的笑容,但珞琳卻覺得永琪對她的笑,是和對福晉的笑不一樣的,不見真正的笑意和柔軟,反而像是含著無盡的深意和冷漠。珞琳茫然的跪在永琪面前,直到此刻,她依舊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她崇敬的阿瑪和新月私奔,然後死了,再然後她被額娘送進了宮,不再是將軍府的千金,而是跟在五阿哥福晉身邊的侍女。

  “珞琳是嗎?”

  “回五阿哥的話,民女珞琳,見過五阿哥。”

  “將軍府已經是過去的事,珞琳記好你的身份,如果我的福晉因為你而有什麼閃失,不止你的額娘,連你的哥哥都不會有好下場,你明白嗎?”冷冷的俯視珞琳,永琪自然是不會允許洛桑出事,對他來說,洛桑不僅僅是一

  個砝碼,也是他唯一的福晉。

  如果有可能,永琪甚至希望收回他曾經給知畫的條件,也是在洛桑真的站到了他身邊後,永琪才發現,在爭奪和算計的須臾,他只需要一個美好的存在就足夠了。

  也正是因為獨一無二的美好,所以永琪才會看的到曾經的夢想,無關你死我活的奪位,無關心毒似鳩的謀害,最初永琪也只是希望保護一個人……她的母妃,就像是此刻護著洛桑一樣。可是不知不覺間,很多事情就變了,身為皇子不可能單純一輩子,皇子之間的鬥爭有時比戰爭還要殘酷,或許他可以裝聾賣傻的逃過這些,但他的母妃呢?

  永琪要的是他的母妃過的好,而不是和他一起受苦。

  於是那麼多年,什麼就都變了。

  洛桑在來到這個世界短短一年間,丟失了最初的單純和善良,而永琪……已經忘記什麼是平和了。

  漠然的看著發誓一定不會做出違背他和他的福晉的事的珞琳,永琪側過頭看向不遠處洛桑和他的房間,神色的眼眸轉過一抹流光。

  他想,洛桑或許是和他靈魂最相近的人。所以今後,他們要一起走下去,他會成為皇帝,給洛桑一個高高在上,不用擔心受怕的地方。

  “下去吧,該做什麼該說什麼,我相信你知道。”

  “是,五阿哥。”——

  “恩?你是說老佛爺要回來了?”拿著茶盞的手一頓,洛桑有些黑線的抬頭看向珞琳,“不是吧,好不容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才算告一段落,怎麼又來?”

  “回福晉的話,奴婢也是聽其他宮女談起,老佛爺還特地提過您和紫薇格格的名字。”

  “我已經是永琪的福晉,再怎麼樣老佛爺也不會對我做什麼,倒是紫薇……”微微皺眉,洛桑想到還在生病躺床上的紫薇,就一陣頭大。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被愛情衝昏頭的女人有這麼誇張,還乾脆一病不起了。

  敢情古代不治而亡的病症,還都和愛情有關麼?

  受不了的搖搖頭,洛桑又瞄到恭敬過頭的珞琳,嘴角就是一抽,“珞琳,我聽雁姬說,你生性活潑,你這副樣子叫活潑?”別開玩笑了,老鼠都比她活潑。

  “福晉是主子,奴婢是奴才,造次不得。”

  “我牙酸。”翻了個白眼,洛桑一向不太計較什麼人人平等,反正不就一恐怖片嗎,要跪就跪,要奴才就奴才,她又不是來宣揚人權的,只是……好歹答應過雁姬,珞琳的一個恭敬,倒讓洛桑不對勁起來。

  不過,還沒等

  洛桑來一場高談闊論,順便接收下古代人的崇拜,突然克善就淚奔了進來,請注意……是淚奔。

  “小燕子姐姐,王,王爺來了。”猛的撲到洛桑懷裡,克善淚流滿面的看著洛桑,那架勢大有繼承了洛桑淚流滿面時的樣子的架勢。

  “洛臨王爺來了?小克善,那你哭什麼?”連忙拿出絲帕給克善擦起眼淚,克善撒嬌似的蹭了蹭,也只有在洛桑懷裡,克善才覺得沒什麼可怕的,因為洛桑一定會護著他。但是……但是那個王爺就是有幾千種方法,避開洛桑,整死他啊啊。

  鼓著臉,克善十分想說,小燕子姐姐,你口中的很好很強大的洛臨王爺,剛剛威脅他如果晚上還繼續賴在小燕子姐姐床上聽故事,那他絕對會將克善活埋到努達海的墳裡。唔啊啊,他絕對不要被活埋,還是和努達海同穴啊啊!!

  被嚇的有點錯亂的克善,顯然忘了如果被主神看到他還跑來和洛桑哭訴,可能更悲劇的事實,此時克善驚得寒毛直豎的躲到洛桑後面,驚恐的看著緩緩走進來的某王爺。

  不會死吧。

  “珞琳,這裡沒你的事了,下……”下去還沒說完,洛桑就無語的發現珞琳在主神出現之前,就直接倒在了椅子上,不醒人事。

  “克善。”無機質的音調淡淡的響起,像是一種無聲的威脅,洛桑挑了挑眉,拉著克善就說:“主神大人,你什麼時候墮落到欺負小孩子了。”

  “你確定要寵著她?然後成為第二個新月還是驥遠或者皓貞?”

  雖然直覺主神不是關心克善的成長,但洛桑還是遲疑起來,按照現代的育兒經來看,過度寵溺確實不好,不過……

  完了,小燕子姐姐要叛變了。瞬間流下兩道寬淚,克善悲催的發現,只要是眼前這位王爺……他的小燕子姐姐是鬥不過對方的,反而很可能將他和她自己都賣了。不行,他得自救,拉了拉洛桑的衣角,克善學著洛桑裝憂鬱的樣子,抬頭45度,一臉憂傷,“小燕子姐姐,你不疼克善了嗎?”

  “怎麼會,小克善不要想太多。”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洛桑轉向克善,將背影留給主神,便也沒看到主神勾起的冷笑。

  但克善看的到,打了一個冷顫,克善小心翼翼的說:“那小燕子姐姐,克善去幫你和洛臨王爺把風,不讓別人打擾姐姐,好不好。”

  充分掌握了雙管齊下,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的要訣,克善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主神冷哼一聲,倒沒有阻止。不等洛桑還要闡述自己和某王爺,又不是要做這樣那樣的事,所以不需要什麼把風這個立場,克善已經在洛桑懷裡蹭了一下,然後拔腿就跑了出去,還順便……體

  貼的關上了門。

  我說克善……你想的都是些什麼齷齪的事啊啊!!

  “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

  “我只是在考慮克善是不是太早熟了。”

  “呵呵……”難得愉悅的低笑出生,主神湊近洛桑,黑色的眸子凝注對方,“既然克善都這麼想了,洛桑,不如我就做一些滿足克善想象的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威脅克善和努達海合葬……主神你好狠啊好狠
還有克善……你終於猥瑣了麼
至於主神要做的事……嘿嘿……嘿嘿……【奸笑中】

☆、吻

  有人說,接吻的時候應該閉上眼睛。

  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洛桑,此時與主神貼的極盡,就算感覺到唇瓣清淺卻意外柔軟的觸感,洛桑也沒有閉上眼睛。

  她看到主神漆黑的眸子,盛滿了炙熱的火光,仿佛要將她整個囊括進他的世界。漸漸的,冰涼的屬於主神的唇角的溫度,隨著洛桑彼此之間親密無縫的摩挲,越加溫暖起來。

  這是……吻吧。

  迷迷糊糊的像是窺見了另一個璀璨的世界,洛桑緩緩閉上眼睛,專注的感覺擁著她的那個人的溫度和氣息。

  “洛桑……”這兩個字輾轉在主神的含著洛桑唇瓣的唇齒間,如同紅燭燃燒的曖昧和喜歡,在這個世界只有他會叫她——

  “洛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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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吻是不是就可以將愛情明朗化,這一點洛桑不知道,但確實有什麼在心裡劃下了淡淡的痕跡,至少每當洛桑想起主神冰冷的不將任何人在災眼裡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她的樣子,就會又是慌張又是歡喜。

  如果有一個人將你當成了無人可及的存在,世界都被踩在腳下。

  那麼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幸福的?

  當然,按照洛桑的思維……慌張是慌張她被人吃了豆腐,但吃她豆腐的是主神,興許過個幾天主神就能回過味折騰的她死去活來,以彌補主神一去不復返的豆腐。而歡喜是歡喜她吃了主神的豆腐,要知道這神人的豆腐不容易吃啊,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能被她猥瑣到。

  果然,她的猥瑣功已經天下無敵了麼?

  “福晉,快別笑了,您還要去老佛爺那請安呢。”急忙的為洛桑帶好頭飾,明月、彩霞扶著洛桑站了起來,永琪已經先行一步去幫洛桑打點一切,畢竟老佛爺不見得就會待見這個血統不高的福晉。

  不過別說永琪有這個信心能擋住悠悠眾口,就是洛桑也從來不將這個放在眼裡過。不喜歡就不喜歡唄,難道她還要當一輩子福晉,甚至以後當皇后來個宮鬥嗎?

  如果真是這樣,她寧願壓倒主神,將對方吃乾淨後,心滿意足的被人道毀滅。

  完全沒意識到已經對主神有了不良想法,洛桑看了眼還沒亮的天色,打了個呵欠,就坐著轎子前往慈寧宮。

  這是老佛爺回來後,眾人第一次請安,因為紫薇還臥床的緣故,洛桑並沒有看到格格的隊伍中有紫薇的身影,倒是許久沒見的蘭馨朝洛桑眨了眨眼。眼角瞄到老佛爺淡淡的視線,洛桑只能笑了笑,沒有開口。

  整個請安的過程,洛桑都清楚老佛爺的注意力,時不時的就分到她的身上。好歹是認真的學過規矩,洛桑在老佛爺的盯梢下,更是做的滴水不漏。總算是緩和了一點表情,老佛爺抬了抬手,沒多說什麼,只是例行的問了一些話,然後便讓眾人退下,獨獨留下了洛桑。

  “小燕子,永琪在我面前可是說了你不少好話,說你是明理的人,心善、大方,還說你馬背上的功夫也不弱於那些個大內侍衛,那說的啊,真是獨一無二,今兒我一瞧,小燕子你這一年學的規矩倒是像模像樣。”

  你確定永琪這說的是我嗎?嘴角一抽,洛桑沒有抬頭暗自翻了個白眼,她也知道其實老佛爺連打帶削的說了那麼多,只不過是要強調最後一句而已。她才進宮一年多一點,所以……洛桑到底不是正規的格格,不是滿人的血統。

  再怎麼像,再怎麼文武雙全,都掩蓋不了這個事實。

  “回老佛爺的話,這是小燕子應該做的,小燕子希望成為一個配的上五阿哥的福晉。”

  “那小燕子你就應該知道,永琪可是皇家血脈,不能任性的獨寵你一個女人,我聽說永琪有意娶陳知畫,既然是這樣,你看看什麼時候就給張羅一下吧。”

  低著頭,目光只可以看到老佛爺翹起的尾指,洛桑自然明白老佛爺的意思,怕是老佛爺見永琪將她寵上了天,連通房丫頭都不見一個,所以緊張了吧。不過這才是正常的吧,她和永琪的事只有彼此清楚,每晚打的興高采烈,誰還有體去做其他的啊。

  所以在景陽宮傳聞可是每晚五阿哥和他的福晉多恩愛,多激烈(= =)……

  專寵著他的福晉。

  這就是所謂的老佛爺知道的真相。

  “小燕子曉得,知畫姑娘知書達理,小燕子會好好和她相處的。”面上是平淡的表情,夾雜著一絲哀傷,畢竟洛桑不能讓老佛爺覺得她根本不在乎永琪的愛,真要說的話,古代人確實重男輕女到極點,只準男人三妻四妾,不準女人有一點的不在乎自己的夫君。

  冷笑連連的跪下行禮,洛桑的回答讓老佛爺稍微滿意了點,大概是想著讓洛桑放棄福晉位置的事不能急,現在洛桑也沒有什麼失德,所以沒理由下手,老佛爺就給洛桑提了個醒後,讓洛桑退下。

  從慈寧宮出來,讓洛桑沒想到的是蘭馨竟然在外面等她,蘭馨身邊還有一個圓潤漂亮格格打扮的女子。

  不用洛桑詢問,蘭馨便體貼的為各自介紹了起來,“小燕子,這是晴格格,她從小就跟在老佛爺身邊,我還跟在皇額娘身邊的時候,就認識了。晴兒,這是小燕子,就是還珠格格,現在是五阿哥的福晉。”

  “我聽說過你,剛剛聽到外面傳的消失時,可讓我吃了一驚,還沒見過五阿哥心疼誰呢,福晉一個是個心善的好人。”

  不不……你這個驚悚的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是怎麼得出來的啊啊!!目瞪口呆的看著晴格格單純誇讚的眼神,洛桑差點就想後退一步,離的遠遠的,在這個世界呆久了,洛桑反而最怕的就是這類單純,不諳世事的人。

  令妃和知畫倒沒讓洛桑費太多的心,偏偏是紫薇、小白花和新月,真真讓洛桑糾結的淚流滿面。

  而且今天晴兒能莫名其妙的給你發好人卡,指不定明天就能被人拐帶做出另外的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再說,永琪心疼的人就是好人?別開玩笑了,那個鬼畜霸道男看到單純善良的存在,還不知道怎麼利用到死呢。

  抽搐著嘴角,洛桑乾笑了兩聲才說:“晴格格,蘭馨,不如我們去景陽宮聚聚吧。在這站著總是不好。”

  “還是小燕子你想的周到,我們走吧。”

  一路坐著轎子來到景陽宮,永琪見到晴兒和蘭馨並沒有意外,像是一早就知道蘭馨和晴兒會來。笑著打過了招呼,顯然永琪和蘭馨、晴兒的關係並沒有好到知交的地步,所以招呼過後,永琪就細心的問起了洛桑在老佛爺那的情況。

  蘭馨和晴兒相視一笑,也十分默契的沒有插話,只是接受了永琪的安排,讓奴才伺候著,先在景陽宮的花園逛逛,等永琪和洛桑談完再好好敘舊。

  屋內,永琪面色深沉的聽完洛桑的話,沉默的看了對方半晌,才緩緩的說:“這麼說,小燕子,你答應了?”

  “這不是你給知畫的承諾嗎?被老佛爺都翻了出來,我難道還能一哭二鬧三上吊?”鄙視的看了眼永琪,洛桑對這件事確實有點不爽,本來現在這樣的情況,頂多是和永琪鬧鬧,但多了一個知畫,再加上知畫對她有敵意……

  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像現在這麼輕鬆了。

  視線落在洛桑皺起的眉頭上,永琪微微勾起唇角,低聲說:“吃醋了?小燕子。”

  “你的眼珠爆掉了嗎?還是凹凸了?”沒好氣的回了永琪一句,洛桑只要想到以後真的要過宮鬥一樣的宅院生活,就渾身雞皮疙瘩直起。

  “好了,你也知道,當初只是想利用知畫而已。”自動屏蔽洛桑的話,永琪伸手撫平洛桑眉心的褶皺,才說:“小燕子,我答應你,不管你對知畫做了什麼,我都不管,可好?”

  敢情你娶了她來當玩具玩的嗎?

  不想和永琪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洛桑嘆了口氣,拍開永琪還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說:“老佛爺繼續過問了,那麼娶知畫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啊,對了,反正以後你也不用經常睡我房了,所以永琪……今晚給我好好的去睡書房吧。”這大概是洛桑唯一覺得讓人舒心的事,這樣想著,洛桑也沒等永琪再說什麼,就直接離開了屋子。

  臉上是幾乎要插腰,仰天長笑的表情。但只看的到洛桑氣勢十足離開的背影的永琪,卻生生的想到了另外的東西。

  比如……洛桑是吃醋了,所以讓他睡書房。比如洛桑還是在意他的,所以會對娶知畫這件事,有如此大的反應。

  按照主神的形容就是,這娃腦袋崩了,總之這個世界上很多誤會都來源於彼此之間沒有溝通明白,所以知畫還沒嫁進來,就不僅不讓福晉待見,也不讓這位男主人待見了。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洛桑考慮的,來到花園,洛桑第一句聽到的話就把她雷了個外焦內嫩。

  晴格格說:“福晉,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和五阿哥的感情真好,他那麼疼你,看著就讓人覺得幸福。”

  確實挺疼我的,至少我們兩個晚上互毆的時候,他可沒手下留情。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洛桑看著晴兒閃著亮光的眼睛,就很有掩面的衝動,這還是格格嗎?這分明是想要談戀愛的夢幻小女生一枚。

  “晴格格……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福晉,有什麼話儘管說。”

  定定的看了晴格格一眼,洛桑終於深沉的握住對方的手,更加深沉的說:“晴格格,春天已經過去了……”

  “福晉?”

  “所以……盪漾的話,到夏天就沒有蘿蔔,只能考慮西瓜解決了啊!”

  ……

  …………

  喂!!誰會用西瓜【嗶——】啊啊!!


腹黑

  在與晴格格見過一次面後,就迅速判斷出對方是自己敬謝不敏的人,洛桑現在壓根沒有靠近慈寧宮的心思,更別說去糾正一下晴兒的世界觀了。

早一步縮在景陽宮,知畫的事永琪自然不會真的讓洛桑去張羅,別說洛桑有沒這個耐心和能耐,永琪也不會自找沒趣到讓洛桑不痛快。於是,永琪大手一揮,就自己布置好交代奴才去做了,一時間整個景陽宮都忙碌起來。

  看著忙碌的眾人明月、彩霞兩個根著洛桑的宮女,自然都沒有被安排去做什麼,此時正為洛桑端茶端差點,大概他們幾個是整個景陽宮最悠閑的人,當然……還要加上雷打不動的懷遠。

  “福晉,如果傷心的話,就別看了。”有些不忍心的看著迷迷糊糊胡,渾渾噩噩的自家福晉,明月心疼的快要掉下淚來,那樣子簡直比洛桑本人還凄涼。

  茫然的看了明月一眼,洛桑還沒說話,懷遠就十分淡定的說:“福晉大概只是困了而已。”

  “呃?是這樣嗎?福晉……”

  “恩,早上要去給老佛爺請安,太早了。”打了個呵欠,洛桑有氣無力的樣子,這次沒有讓明月和彩霞感到傷心,反而抽搐起來。說到底,現在五阿哥要娶妾,福晉你就是這反應嗎?還有懷遠……為什麼你會知道的那麼清楚啊啊!!

  沒有理會兩個糾結的奴婢,懷遠壓低了聲音,像是不想驚擾昏昏欲睡的洛桑,便說:“不如回去休息會吧,福晉。”

  “等等皇阿瑪會來,明月、彩霞,你們去把克善帶來吧,皇阿瑪應該也想見見克善。”

  “是,福晉。”

  打發走了兩個侍女,洛桑這才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趴到了桌子上,反正懷遠也見怪不怪了。“懷遠,如果你說知畫進了我們景陽宮後,欺負我怎麼辦?”懶洋洋的語氣,哪有一絲的苦惱,懷遠卻是相當認真的回答了洛桑的話。

  “臣必不會讓別人傷害福晉。”

  “你不懂,女人之間的戰鬥是可怕的。”搖頭晃腦的說了句狀似深沉的話,洛桑用複雜的眼神看了面癱懷遠半晌,嘆息的又強調了句:“你不懂啊,懷遠。”

  如果換一個人,一定會怒起直接吼“不懂個毛啊,你一囧貨還裝什麼深沉!”,可惜懷遠一直是保持了溫和態度,面癱嚴肅人生的忠犬侍衛,所以懷遠在認真的思考了自家福晉的行為模式,還有彪悍程度後,才謹慎的開口說:“福晉,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比你更彪悍了。”

  說白了,就是你已經達到女人中的無敵戰鬥機程度了,放棄被害妄想症吧,你真的只有迫害別人的潛質,沒有被別的女人壓迫的可能。

  “阿類,懷遠……你剛剛是吐槽我吧,你一定是吐槽我了吧!”

  “不,福晉,我說的是實話。”

  就是因為你那一臉認真誠懇的樣子,才會讓人覺得倍感無力啊!一下子決定再也不要爬起來的洛桑,淚流滿面的就擺出頹廢的樣子,腦袋磕在石桌上。這也是乾隆來的時候,見到的情景……毫無意外的,乾隆心疼了。“小燕子,你這是何苦呢。”

  我說皇阿瑪,你才是何苦,至於眼巴巴的來景陽宮折騰我嗎?抽搐的和懷遠一起起身行禮,洛桑此時是真提不起一點力氣再去就知畫的問題,討論自己是不是傷心,如果可以的話,趕緊嫁吧,嫁完拉倒,順便可以的話,也把我嫁走吧,例如嫁去什麼洛臨王爺府上之類的。

  “皇阿瑪,難得您來,我們別討論這些讓人不開心的話題,我已經讓明月彩霞去帶克善來了,皇阿瑪不如考考克善,他最近學的很快呢。”

  疼惜的看著洛桑臉上淺淺的微笑,對於洛桑和懷遠來說,那是睡眠不足時理所當然的睏倦感,但對於乾隆來說那就是憂鬱到臉色蒼白了。“小燕子,朕知道你孝順,不想朕和老佛爺為難,你放心,知畫就算嫁進來,朕也不會讓她爬到你頭上的,你可是我愛新覺羅的女兒。”

  喂——!!克善,克善,快來救救你小燕子姐姐啊,你沒見到你小燕子姐姐快要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嗎?不知道是不是姐弟間的心靈感應,總之在洛桑驚悚的吶喊時,克善還真的跟著明月彩霞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裡。

  “克善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斂去了在洛桑面前才有的稚嫩和人小鬼大,此時克善看上去像是真的成長為穩健的少年,單膝跪地對著乾隆,語氣沒有一絲顫抖,只有一種類似於懷遠的恭敬。

  好歹是被轉移了一點注意力,乾隆拉著洛桑坐了下來,兩人自然不會在克善面前討論這些。“克善,聽小燕子說,你最近學的不錯,和朕說說,你都學了什麼?”

  “回皇上的話,克善和懷遠侍衛學功夫,五阿哥教了克善論語,小燕子姐姐……”頓了一下,克善似乎是在想著應該用什麼措辭,就在乾隆疑問的想問洛桑到底教了什麼的時候,克善才語句有些模糊的說:“小燕子姐姐教課克善怎麼,怎麼為凋零的端親王府傳宗接代,開枝散葉。”

  ……

  …………

  喂——!!洛桑,你到底教一個小正太什麼了啊啊!!

  一臉正經的坐在乾隆旁邊,乾隆眼角一抽,張了張嘴,半晌竟然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開口,眼角似乎瞄到洛桑淡定的表情,還有懷遠扶額的動作,乾隆頭疼的揮了揮手,才說:“好了好了,克善,你先起來吧。小燕子,你……”

  你真的沒問題嗎?你以後是想怎麼教我的皇孫,你是想怎麼教啊,囧貨!

  好笑的看著乾隆糾結的真忘記原本要說什麼的樣子,洛桑和克善對視一眼,悄悄給克善豎了一個大拇指。其實克善這句話確實說的很符合洛桑的美學,他強調的是端親王府此時落敗的現狀,雖然現在乾隆可能因為被囧到所以沒反應過來,但只要等乾隆回過神,一定會恍悟,端親王府的事該重視了。

  新月削髮為尼,整個王府可只有克善一個血脈了啊。

  朝洛桑眨了眨眼,克善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與和乾隆說話時的穩重全然不同,當然這個動作瞞不過懷遠,只不過深知克善性格的懷遠,在克善不會危害洛桑什麼的時候,懷遠便不會多管。

  “罷了,這些日子是委屈克善了,從明天開始,就跟著小阿哥門一起念書吧。”

  “一點都不委屈,小燕子姐姐勝如克善的親姐姐。”認真的看著乾隆和洛桑,克善還沒有變聲的儒嫩嗓音,讓洛桑揚起一抹笑,看的乾隆稍稍放了點心。

  在乾隆看來,這段時間永琪要顧及知畫的事,想來是沒多少時間陪著洛桑,所以有克善在也好,所以雖然提出要克善開始和阿哥一起學習,打下重建王府的基礎,但乾隆還沒有讓克善搬走的打算,“克善,你小燕子姐姐過於……直率,不過確實討人喜歡。你還是先跟著小燕子吧,至於其他的,克善,你說說你最崇拜的又是誰啊。”

  你那可疑的停頓是什麼意思,皇阿瑪,你想說我猥瑣直接說,不用這麼憋屈的還停頓一下。翻了個白眼,洛桑也有些好奇的看向克善,要知道克善接觸的幾個人中除了克善,永琪和主神可都是鬼畜,這樣他還會崇拜人麼?

  沒對世界絕望就不錯了。

  只是沒想到,克善卻毫不猶豫的說:“回皇上的話,是洛臨王爺,克善最崇拜洛臨王爺。”

  一愣,乾隆頗有興趣的問:“?這是為什麼?”

  “因為小燕子姐姐說,我們大清能真正撐的上威武大將軍的只有洛臨王爺。”抬起頭,克善一副崇拜的樣子,讓乾隆笑了出來:“那你說說,你小燕子姐姐是怎麼說其他人的?”

  眼中似乎帶了點零星的笑意,融合了本身是尚且天真的年齡,克善的話給人感覺就是絕對不會欺騙人的童言,“小燕子姐姐說,皇上是天下最英明的人,五阿哥是天下最好的夫君,皇后娘娘是天下最正直的人,而老佛爺是天下最為兒孫操心的老人。”

  先不說洛桑目瞪口呆的樣子,乾隆聽罷,當真高興的眉開眼笑,也有了興致和克善開玩笑:“那克善,你怎麼最崇拜洛臨,不崇拜朕呢。”

  “因為克善以後想要當將軍,為國效力!!”

  當克善說完這句話後,乾隆已經對克善滿意到連連點頭的地步,大概端親王府的這位繼承人會絕對會在乾隆的支持下重歸輝煌了,而洛桑……

  同樣對克善佩服的五體投地,對了,還有對主神和永琪也是。看看,看看啊,他們聯手教導出來的小鬼,原來那個單純的小心翼翼的抓著她衣角的小正太,去哪了?根本被滅到爪哇國去了,現在這個是什麼?是什麼啊喂!!

  這短短的幾句話裡,不僅將主神的馬屁拍好了,更是讓乾隆,和永琪皇后老佛爺他們誇的舒舒服服,再加上最後一句,假的要死的為國效力……克善,你個小鬼學壞了啊啊!

  “好,朕今天就答應你,如果以後克善你立了功,朕就封你做大將軍!”

  “謝皇上,小燕子姐姐,等克善以後做大將軍,就不讓任何人欺負小燕子姐姐,五阿哥都不行,好不好?”

  “好……好,嗚嗚,克善,你還是別長大了吧。”太驚悚了,這個世界已經很悲劇了,你別再鬼畜了,拜託了。

  “小燕子姐姐是舍不得我嗎?”

  “對,舍不得,我太舍不得了。”你還我原來的克善啊,臭小鬼!你誰啊你!

  “那克善和小燕子姐姐,永遠不分開。”

  ……

  混蛋,別趁機自顧自的就給別人的人生劃上未來走向的箭號啊,腹黑!


  
上吧,主神


  “剛剛那個就是王爺心心念念的還珠格格吧,果然很漂亮很有氣勢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直接踹開王爺的房門。”

  “對啊,而且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你們剛剛看到沒有,王爺有笑誒,王爺竟然笑了誒!”

  “看到了看到了,不是冷笑也沒有流血,是真的在笑,太神奇了。”

  “原來王爺也有這麼正常的時候啊,果然很神奇。”

  不……我說你們才是最神奇的吧,包括你們家王爺在內,你們真的是正常人嗎?先不管外面的主神直屬侍衛在感動什麼,此時洛桑黑著臉,咬牙切齒的看著慢條斯理的合上手中的摺子,再慢條斯理的抬頭看向他的主神,不自覺的眼神就是一閃。

  不得不說,主神確實無愧於他神祗的稱號,美色無邊啊,不過這算什麼,主神你確定你不是在色.誘?

  “怎麼今天特意出宮來我這了?”有意無意的視線掃過洛桑的唇,主神的動作讓洛桑一口氣嗆住,不禁咳了起來。眼中帶了一點笑意,主神淡淡的說:“洛桑,以你的智商,大概能想到的也就是借由克善為藉口,來找我吧。”

  緩緩起身,主神看著洛桑不知道是咳的還是因為其他,而紅起來的臉,低頭湊進了對方,“這麼快就想我了?洛桑……”

  “不要得寸進尺!你以為變了個性格,我就不知道你原來的真身是發光雞蛋嗎?”到底是洛桑,不可能做出什麼“最是那低頭的溫柔”這種害羞表情,猛的一隻手抵到主神的腦袋,洛桑忍住想要抬腳踹主神某部位的衝動,不爽的哼哼了兩聲。

  乾脆順手抓過洛桑抵在自己額頭上的手,一把將對方拉到自己懷裡,主神自然也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溫柔類型,所以直接另外一隻手用力死死的卡住了洛桑的腰。仿佛一下就可以折斷一樣。“是不是太久沒讓你做任務,所以忘記自己現在還在打工的事了,洛桑?”

  我靠!你個超級鬼畜!直接在心裡爆了粗口,好歹是沒膽子當這主神的面罵,洛桑被噎的翻了個白眼,不禁有點垂頭喪氣起來:“好吧,那麼我親愛的主神大人,這次是什麼任務?”

  “我隨便說的而已。”一如既往的混蛋!

  深深吸了口氣,洛桑好不容易平復了扭曲的表情,卻忽然產生了種說不定哪天會因為主神,而心肌梗塞的感覺。“主神大人,您最近心情似乎很好?”雖然還是老樣子的變態,但洛桑不用看主神的眼睛,都能聽出對方語氣中難得的愉悅。

  不是那種無機質的冷淡。

  “不如將剩下的事情也做完吧,洛桑。”

  “你什……”你什麼時候退化到欲求不滿的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了啊啊!!話還沒來得及吼出來,洛桑在貼到主神菲薄的唇瓣的瞬間,微張的齒貝就被主神的舌尖撬開,不同於上一次溫和的吻,這一次洛桑只覺得一軟,過於炙熱的氣息,幾乎要讓她呻吟出來。

  即使此時主神抓著洛桑的手已經緩緩移到了洛桑的鎖骨,洛桑也因為略帶著冰涼的觸感,而微微發抖。“呵呵,洛桑……你這是在邀請我嗎?”一點點的從洛桑唇上移開,主神口中呵出的溫熱拂過洛桑的脖頸,讓洛桑不禁下意識的一縮,反而更加貼近主神的胸膛。

  似乎是洛桑難得無措的樣子愉悅了主神,主神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停留在洛桑衣襟敞開的胸口。

  “等等,你在看什麼?!你是主神,不是色狼啊,混蛋!”順著主神的視線,洛桑終於將自己暈暈乎乎的理智拉回來了一些,條件反射的就猛的抓進自己的領口,“會長針眼的,相信我,一定會長的!”

  “你認為這有可能嗎?洛桑”挑了挑眉,主神不等洛桑有反應,還放在洛桑腰上的手就順勢一帶,將洛桑整個人壓到了那張書桌上。

  力氣上無論怎樣都不可能比的過主神,洛桑掙扎的想要起身,但是主神卻輕易的單手就扣住洛桑原本還抓著自己衣襟的兩隻手,死死的越過洛桑的頭頂,按在了桌上。暴露在空氣裡的肌膚,讓洛桑倒吸了一口氣。

  “喂喂,主神大人,你也終於到這樣的時候了嗎?你也終於忍不住有生/理問題需要解決了嗎?雖然你個萬年老處男確實挺悲劇的,但我很確定我不是用來給你發泄的啊啊!”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會好好滿足你。”

  “你到底是怎麼自動屏蔽和曲解我的話的,死處男。”

  “你說呢,”順著洛桑的脊椎,指尖輕緩的撫摸而下,低笑的發現洛桑開始酥軟的身子,主神的手在洛桑的椎尾轉了一個彎,滑向了洛桑的大腿內側。

  全身的溫度都在升高,洛桑睜大了眼睛,不用想都知道,臉頰會那麼燙肯定是紅的不成樣子,所以主神那個超級鬼畜,才會奇跡的保持著上揚的嘴角,“再等等,等等,我錯了我錯了,主神大人!”

  手中的動作沒有停頓,來回在靠近洛桑褲沿的地方摩挲著,主神不緊不慢開了口:“?那你說說你錯在那。”

  “我不該說你是萬年老處男,不該說你超級鬼畜,不該說你混蛋,嗚嗚,我錯了,主神大人!”大概是主神沒有在洛桑腦海里的緣故,所以洛桑一時間自然忘了主神其實還是可以看的到她心裡在想什麼的事實,所以……那個混……那個超級無敵英俊瀟灑天下無雙世界上最最偉大最最好的主神大人,一定是完全的知道她想了些什麼的吧。

  說到底,主神,你究竟是為毛還是如此的記仇啊啊!

  果然她沒有翻身做主人的機會了。

  實在忍不住將臉埋在洛桑的脖頸間輕笑起來,主神感覺到洛桑有一絲恐懼的瑟縮,兩隻手還是放開了對方,轉而將洛桑整個抱了起來。原本就被解的七零八落的衣服,更是松松垮垮的塌了下來,嚇的洛桑手忙腳亂的去抓。

  “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洛桑你要記得,我碰過的地方便是屬於我的,明白嗎?”

  “完全明白,我一定會不遺餘力,兢兢業業的為您打工的,主神大人。”

  笨蛋。毫不猶豫的就在腦海中浮現了這兩個字,主神輕輕啄了口洛桑的唇,這才將對方放了下來。拍開洛桑還在和衣服奮戰的手,主神親手為洛桑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系好衣服,平和而隱約帶了點寵溺的表情,讓洛桑愣愣的傻看著對方。

  “怎麼,後悔了?”

  “沒有。”臉頰微紅的撇開臉,洛桑尷尬的咳了聲,調整了下表情,才一副正經的說:“主神大人,我是絕對要在新婚之夜才送給老公的,這是女人的浪漫,你不懂。”

  你不只是笨蛋,還是白痴吧。嗤笑了一聲,主神乾脆一手抬起洛桑的下顎,讓對方直視自己,緩緩的說:“那麼,我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一個新婚之夜。”

  “你?!”

  “只是一個新婚之夜而已,如果洛桑你想要的話,現在我就可以讓整個房間符合你的要求~”

  所以你口中的新婚之夜是什麼東西啊,難道就是一個貼了喜字點了蠟燭的做/愛的地方嗎?!顫抖的瞪著性格似乎越來越惡劣,越來越鬼畜的某主神,洛桑再次吸了口氣,試圖平復下自己的心情,但是……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你還是去死吧!主神!!”從進了這個房間後就想做的動作,終於爆發了出來,只見洛桑一腳踹向主神的某部位,在被主神輕而易舉的擋了下來後,洛桑迅速的一抬手,直接給了對方一個中指,然後沒有任何停頓,逃命般的衝出去了房間。

  整個王府的上空,似乎還迴盪著洛桑悲憤的“你去死”的怒吼。

  王府的侍衛麼,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但更令他們意外的是,那個被奉為最不能惹最喜怒無常的某王爺,竟然沒有絲毫想殺人的徵兆,而是單手撐著桌子彎腰笑了出來。

  “不不,我出現幻覺了,我要去找太醫,太醫!”

  “我也不行了,突然有種世界要毀滅的感覺,啊,還是去拜拜吧,拜拜佛啊什麼的。”

  “你們等等我,不要丟我一個人在這麼驚悚的地方啊。”

  “對不起對不起,三清道尊在上,我知道一定是我們做了什麼觸犯神明了,實在太對不起了,我不應該不好好練功,不應該懷疑王爺會不會娶不到老婆,不該腹誹王爺搞不好會殺光天下肖想他的所有花痴,老天保佑,請千萬不要拋棄我們啊啊”

  ……

  …………

  主神,你家侍衛被你嚇出神經病了喂!


☆、哥哥大人

  這次出宮只帶了一個趕車的太監,洛桑還算是自我安慰了一把,好歹懷遠沒有見到她悲憤的從洛臨王府衝出來的詭異場景,身上似乎還留有主神的溫度,洛桑臉又是一紅,恨不得現在再衝回去狠狠踹主神兩腳。

  當然在考慮到自己和主神之間的武力差距後,洛桑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畢竟她要真敢回頭維護自己所謂的“清白”,主神絕對敢直接就在書房上了她。那個變態鬼畜……讓他們這些少女的豆腐,情何以堪啊!

  “福晉,小心!”忽然,隨著外面太監尖聲的叫喚,馬車猛的停了下來。洛桑反應迅速的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抹銳利,匕首瞬間拔了出來。在馬車簾子被掀開的那一刻,洛桑的匕首就閃電般刺向了對方。

  不過顯然,停在馬車上的男子也不是什麼易於之輩,背著光洛桑看不清男子的相貌,只是隱約的發現男子的輪廓不是肅殺的氣勢,而是如同天光一樣驚喜的溫和。

  男子根本不管洛桑是不是會傷到他,伸手一把就握住了洛桑刺向他的手,如果不是洛桑驚怔於對方似乎並不是要來殺他的,那抹詭異的溫柔,也許一擊不成,洛桑早就準備再刺過去了。

  “終於找到你了呢……”

  “恩?”

  “小燕子,我終於找到你了。”面上是滿滿的欣喜,洛桑抽搐的看著對方小心翼翼的抱著自己的動作,那一刻,洛桑想到的是——

  哇靠!小燕子這原身,竟然還有一個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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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麼說姘頭這東西,當然是不可能的,就算原來有,主神也肯定會在洛桑沒發現的第一時間,讓所謂的姘頭蒸發掉,所以真相其實很簡單,那個男子說:“我是蕭劍,是你的哥哥,你並不是無父無母,沒有家的小燕子,你還有我……”

  一句帶著無條件的寵溺和疼惜的話,讓洛桑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黑線的看著笑眯眯的蕭劍,洛桑擦了擦嘴角,才說:“親哥哥?沒認錯?”喂喂,從來沒聽主神說過,這身體還有什麼親哥哥啊。

  大概是洛桑眼中的懷疑太過明顯,蕭劍笑了笑,只說:“不會錯的,因為你就是我的妹妹。”

  其實你壓根就是神經病吧。被蕭劍強大的理由雷到,洛桑臉上是一副“色狼,想騙爺的財色休想”的表情,饒是蕭劍一貫瀟灑的性格,都有點承受不住的抽了抽眉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小燕子,你的屁股上……”

  “你竟然直接跳過牽手和接吻的步驟,就直接肖想我的屁股?!!蕭劍是吧,你太流氓了你!”一怒,洛桑拍案而起,食指直直的就指向了蕭劍的鼻子。

  瞬間有種其實自己才是被莫名其妙猥瑣的那個。

  不不,這太奇怪了吧,他只是想說證據就是他妹妹的屁股上有一顆痣啊,蕭劍頭疼的扶額,連帶著被洛桑吼過後,聲音都帶了點委屈:“我只是想說你的屁股上有一顆痣,那可以證明你是我的妹妹。”

  “這個世界上屁股上長痣的絕對不只我一個,何況屁股上長痔瘡的更是一堆。”不屑的撇了撇嘴,洛桑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屁股上有沒這玩意,也沒有去注意過,但她很確定的是自己沒有哥哥,而小燕子有沒有……關她什麼事。

  幾乎要抱頭呻吟起來,蕭劍壓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妹妹會成長為這麼……這麼奔放的樣子,難道沒人教她女孩子要矜持嗎?是了……小燕子,你一個人過一定很辛苦吧。更加悲傷和自責起來,蕭劍伸手握住洛桑指著他的那個手掌,輕聲說:“小燕子,以後我由我來照顧你,我保證,再也不丟下你一個人了。”

  “我真不是你妹妹。”拔了幾下沒把手□,洛桑也有點無語了。說到底,對於這種認妹的戲碼,誰來教教她是應該將這個哥哥暗殺掉,過回原來的生活,還是應該歡歡喜喜的認哥哥,以後相親相愛一家子?

  “我還記得你那顆痣的位置……”

  “說到底,你還不是肖想我的屁股!”

  一聲一聲的屁股,讓蕭劍仿佛看到幾座大山壓在自己面前,原本在他的計劃裡,找到自己妹妹好,他便會好好待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他還可以和她說說以前家裡的事,說說他們的父母,如果妹妹喜歡,自己還能吹簫給她聽,但現在這算什麼?

  他不僅要擔負起改變自家妹妹奔放性格,還要防止自己會在妹妹面前一個不小心,被打擊的丟失形象……

  這年頭,做哥哥的都這麼不容易嗎?不過……看著洛桑鄙視的瞪大眼睛的樣子,蕭劍又不禁笑了出來,果然還是自家妹妹最漂亮了呢。“小燕子,你現在過的好嗎?”

  “恩?”愣了一下,洛桑回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況,眉毛都擰到了一起,“大概就是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個夫君,一個侍衛,幾個侍女,再加上一群親戚關係戶的狀態吧。”

  詭異到讓人無法理解的家族,不過蕭劍早在洛桑說到有一個夫君,還什麼有小的時候,就自動放棄想要理解的**了,激動的一把拉住洛桑,蕭劍像是拒絕接受似的搖搖頭,才說:“不可以,哥哥我絕對不能接受,小燕子……哥哥沒見過的男人,是肯定不會同意你嫁給他的。”

  進入角色了,這個人眨眼間就自己進入哥哥的角色了喂!

  實在受不了的一腳踹向蕭劍,洛桑趁著對方避開的瞬間,拔回了自己的手,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突然冒出來,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哥哥可沒有這個資格說。”

  “小燕子,我……”複雜的看向擺明了不想認這個哥哥,甚至本身都超出了他的想象的自家妹妹,蕭劍還是無法將他們家的慘劇告訴對方。蕭劍一直覺得,家仇這種東西,只要有哥哥一個人背著就好,至於自家妹妹,當然應該天真可愛,無憂無慮的長大。

  可惜,被洛桑附身的小燕子,何止是長歪了,根本就是火星了。

  “你當真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嗎?”

  “蕭劍,你記清楚了,我是當今五阿哥愛新覺羅?永琪的福晉,不是你口口聲聲需要找尋的妹妹,今天,我可以不計較你的冒犯,但下不為例!”想要速戰速決的撇開蕭劍,洛桑站起身,換上了冰冷的表情。

  就如同當初震懾許多腦殘時候一樣,讓人沒有勇氣抬頭直視的表情,但……蕭劍卻不能算在那些一無是處的腦殘行列,他大概只能算是哥哥情節的白痴而已。所以蕭劍在聽到自家妹妹竟然莫名其妙的嫁進了皇宮,還嫁給了一個阿哥後……

  整個人就扭曲了。

  被蕭劍的樣子嚇了一跳,洛桑小心翼翼的退後一部,手已經背到身後準備隨時將自己的弓箭現出來了,然而下一秒,蕭劍出乎意料的嚴肅了起來。

  他說:“小燕子,這一次我一定要帶你離開。”

  然而披著小燕子皮的洛桑卻輕輕揚起下巴,姿態比蕭劍更加堅定:“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想有一天讓他來找我,然後心情不爽的做這樣那樣的事,都說了……少女的情懷是絕對不可以被鬼畜破壞的,混蛋!”

  洛桑不可能會和蕭劍離開,因為她堅信主神不會放開她,所以天涯海角,都不是她的容身之地。或許在主神身邊,她才能任性的指天為地,指南為北,所以其實從更早以前,就離不開對方了。

  我很慶幸,在那個世界你找到了我,並終將有一天,帶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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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洛桑和蕭劍誰也不能說服誰,打也打過了,洛桑是想擺脫蕭劍回到景陽宮,繼續完成所謂的劇情,但蕭劍卻死活不想這樣離開洛桑。甚至即使洛桑下了狠手,讓蕭劍身上乾脆插上一箭,蕭劍也僵持著不肯放棄。

  就洛桑本身而言,是沒有親哥哥的,這樣白痴死心眼的哥哥,更是連聽都沒聽說過,無奈之下,洛桑也不想因為自己不認小燕子格格的原因,而直接殺了對方,所以洛桑提議,蕭劍你要麼就跟著她一起回景陽宮吧。

  反正有什麼事情,大可以永琪和蕭劍自己去掐去。指不定兩人掐著掐著,就都不來煩她了。這樣想著,洛桑在蕭劍勉強同意後,當真帶著蕭劍回了景陽宮。

  還是以打鬥過後,有點狼狽,還有一個是一身血,外加插著一根箭的姿態站在了景陽宮的門口。

  頓時……景陽宮雞飛狗跳。

  懷遠第一個趕來,就在哥哥大人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洛桑,深怕對方有哪怕一點點的小傷口,這樣的舉動倒是讓蕭劍不爽的差點拔劍。好不容易,請了太醫為蕭劍治療傷口,洛桑也有空閒去洗了一下身子,沒想到,永琪聽到奴才的匯報後,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也趕了回來。

  “小燕子,你沒事吧?”因為洛桑洗完後,就到蕭劍的屋子裡看看情況,所以此時永琪緊張的摟過洛桑的動作,不僅是在懷遠、太醫、奴婢們面前完全,更是在保持了清醒,硬挺著治療,始終堅持不懈的為自家妹妹盯梢的哥哥大人,蕭劍的眼中完成的。

  蕭劍一下憤怒起來的動作,讓太醫嚇了一跳。“別起來,快躺好,你的傷口還沒上完藥。”

  “我沒事,只是一些誤會,他是我帶回來的,我見他身手不錯,想要來當侍衛。”隨口就找了一個理由,其實洛桑倒不介意說實話,但問題是她還沒認這個哥哥呢,比起現在就莫名其妙的多一個親人,洛桑更偏向先找主神問清楚。

  至少劇透一下這個哥哥是用來幹嘛的。

  “沒事就好,侍衛不是已經有懷遠了嗎?怎麼突然……”懷疑的看了眼起不來,只能瞪著他的蕭劍,永琪眼色一冷,像是想到了什麼,眸色見轉過一抹殺意。

  洛桑沒有注意永琪和蕭劍的表情,只是不好意思的看向懷遠,“那個,因為懷遠對我來說並不是侍衛,我是將他當兄長看的,所以我想侍衛的話另外找一個也沒有什麼。”

  好吧……親哥哥成了侍衛,侍衛成了兄長。

  懷遠柔和下來的視線和蕭劍急忙轉移敵對目標掃向懷遠的“情敵”一般的防備視線交雜在一起,洛桑嘴角抽了抽,覺得這房間裡的幾個男性,越來越不對勁。

  這算什麼?永琪冷冷的盯著蕭劍,蕭劍忙不過來的瞪著永琪和懷遠,而懷遠從頭到尾只將注意力放在洛桑身上……

  喂喂,這玩的是幾角戀啊啊!

  “小燕子,這裡就教給太醫吧,你該去看看紫薇,她為了你的事很傷心。”

  “她傷心什麼?”

  “她怕知畫嫁過來,你不開心。”成功拉走了洛桑,身後是蕭劍凄涼的身影……

  小燕子,你不能為了一個仇人的兒子,拋棄哥哥我吧……

  小燕子……

  
久違的任務


  就這樣,將所謂的哥哥大人留在景陽宮,洛桑便朝淑芳齋走去.自從爾康被斬首後,洛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紫薇了,不管是出於愧疚還是其他,洛桑看到紫薇越發消瘦,蒼白哭泣的樣子,都不太好受,所以漸漸的,就避開了淑芳齋。

  只是沒想到,經歷了這麼多,紫薇還是當初那個善良柔弱到死的女子,絲毫沒有被這個皇宮染上其他顏色。

  “小燕子,小燕子。”一見到神色複雜,站在門口的洛桑,紫薇就激動的哭了出來。

  洛桑嘴角一抽,還是伸手扶住了紫薇,“怎麼哭了?”

  “小燕子,你說為什麼我們這麼命苦啊。”眼睛紅腫的不像是隻哭過一次的樣子,紫薇手中的絲帕早已經濕了一角,洛桑無奈的掏出自己的絲帕,為紫薇擦了擦眼淚,才溫和下了語氣,說:“紫薇,當初我嫁給永琪時,我就知道知畫會嫁進來,倒是你,還在想爾康嗎?”

  爾康死對於紫薇的打擊太過巨大,當時紫薇幾乎一病不起,如果不是乾隆幾次的探望,也許紫薇真的就不想再醒過來了,只是沒想到知畫要嫁進景陽宮的事,會再次勾起紫薇對爾康的回憶。

  搖晃的身子有些搖搖欲墜,紫薇聽到爾康這兩個字,眼睛猛的睜大,呆呆的說:“小燕子,我們姐妹兩個,一個最愛的人死了,一個被迫要接受和另外一個女人分享自己的愛人,你說如果當初我不執意來找皇阿瑪的話,會不會就不會活得那麼累了?”

  “皇阿瑪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了,你來找他並沒有錯,只是錯在你不該費盡心思得到親情後,又為了你所謂的愛情,枉顧你的親人。紫薇,當爾康一次又一次將我們置身於危險當中,他就真的擔當的起你對他的愛嗎?”

  沒有對與自己身份的承擔,沒有一點禮法和處事的謹慎,爾康遇到紫薇只顧得上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到如果不是主神的護身符,洛桑都準備生生挨他幾箭來演苦肉計了。

  說是說苦肉計,但戰場的事情誰又說的準,洛桑因為當初爾康的情不自禁和衝動,在最壞的時機用性命去賭,偏偏爾康還死活不覺得自己有錯,她洛桑要是用什麼心軟和向愛看齊,愛情沒有錯的觀念,放過爾康,才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對不起,對不起,小燕子。”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事情已經過去了,紫薇,等知畫嫁到景陽宮,這淑芳齋就只有你一個人了,萬事小心。”到底還是提醒了紫薇一句,洛桑想了想,忽然就想到多隆,說實話……弄不好多隆那種萬事開心的人,反而可以讓紫薇過的舒服。

  畢竟如果娶了一個格格,就算多隆有賊心,他也沒出去找女人的賊膽啊。

  眼珠一轉,洛桑十分猥瑣的嘿嘿笑了起來,紫薇疑惑的看著洛桑,只感覺背脊有點涼。沒等紫薇開口詢問洛桑想到什麼,門外就又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緊隨而來的,是十分溫柔的語氣,“知畫見過福晉,見過紫薇格格。”

  How old are you!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每次晃到淑芳齋看紫薇,知畫總會眼巴巴的跑出來,洛桑深深的看了知畫一眼,如果不是知道知畫真的喜歡永琪,搞不好洛桑還以為知畫要和她搞百合,“起來吧。”

  “謝福晉,謝格格。”面上的微笑給人一種春風得意的感覺,知畫一改往日見到洛桑的幽怨,整個人似乎都在放光。

  好像背後頂著佛光的大太陽。囧囧有神的看著知畫,洛桑退開一步,避開知畫想要故作親密遞上來的茶,才說:“這種事讓奴才做就好,知畫你要知道我經常因為對茶的苦味而噴出來,你確定要在面前遞給我嗎?”

  十分誠懇的語氣卻讓知畫眉毛一跳,不過最近心情相當好的知畫,不知道是依仗著什麼,就瞬間忘記洛桑的危險性,繼續說了下去:“福晉,以後我們也是一家人了,這做妹妹的服侍姐姐,是天經地義的事。”

  聞言,紫薇擔憂的看向洛桑,不禁輕喚:“小燕子……”

  “不不,我不想再來一個什麼認親大會了,知畫我明白你一個大齡女的待嫁心情,但我真不是你姐,你家姐妹叫琴棋書畫。”一句大齡女生生砸到知畫的腦袋上,洛桑悠哉的看著面色一僵的知畫,撇了撇嘴。

  她是沒將永琪真的當成自己的丈夫沒錯,但洛桑本身就是個囂張的人,看到知畫那副得瑟的模樣,莫名的就——非常不爽!

  “姐姐,我知道你不願意和我分享五阿哥,但我只是喜歡他而已,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和你搶福晉的位置,只要你將五阿哥的愛分我一點點,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將他的屎全給你,不用客氣,那也是他的一部分。”翻了個白眼,洛桑鄙視的看著知畫,說出的話讓紫薇和知畫都露出噁心的表情。有點想吐……

  說到底,如果懷遠在的話,他說不定真的會直接將知畫踹到皇宮另一頭去,因為你的猥瑣下限又被刷新了啊啊!

  “我我……”

  “我什麼我,既然你那麼愛永琪,就要連他的大便也包容。”洛桑微微挑眉,對面知畫已經冷汗連連的主動退離洛桑,顯然一個古代的大家閨秀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如此……前衛、開放的字眼和心胸的。

  所以知畫一時間也不可能反應到什麼,那你行不行這樣的質問上,反而被洛桑問的無力招架。

  同樣勾出一抹如沐春風的笑,洛桑看著知畫擺不出得意的樣子,笑容更是燦爛的幾分,“既然你要嫁,那麼我很期待以後你的生活,知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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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已經預感到以後悲劇的日子,知畫一咬牙,深深的郁卒了。好不容易在老佛爺那打開了突破口,以為可以嫁給永琪,還可以看到那個讓她出醜的福晉傷心的樣子,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有恃無恐!

  在這後宮之中,或許紫薇可以因為乾隆的寵愛,還有洛桑偶爾的相護而活著依舊單純,但知畫卻不可能。從一開始就被永琪放到令妃身邊,可以說知畫才是真正接觸到後宮勾心鬥角的人,洛桑的彪悍她做不到,主神的喜歡她也得不到,所以知畫反而是將令妃的那些手段學了個十成十。

  就等著鉚足幹勁和洛桑一爭高下。

  只是……知畫的所有幹勁都被洛桑輕易的悲劇掉,既然是沒機會正面打擊對方,那麼只能從側面了,於是在洛桑去淑芳齋之後,知畫就又去了慈寧宮。老佛爺是個護短的主,雖然知畫身份也不高,但比起還弄出真假格格的洛桑,能和晴兒說上話的知畫,在老佛爺眼裡,就比洛桑好太多了。

  當然,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沒有瞞過永琪,不過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弄清楚“情敵”蕭劍的身份,同樣,洛桑也需要問主神,這哥哥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等洛桑第二天再出宮,主神就大大方方的走進了景陽宮,鑒於上一次兩人之間的氣氛,所以洛桑在見到主神的瞬間,眼睛一眯,做好了戰鬥準備,卻沒想到主神只是淡淡的看了洛桑一眼,就悠哉的坐了下來。“蕭劍是小燕子的哥哥。”

  一怔,洛桑稍稍放鬆了些,才疑惑的說:“這個哥哥……在恐怖片裡是什麼樣的角色。”

  “比起這個,洛桑,我這裡還有你最後一個的主線任務,”頓了一下,主神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劃過一抹清冷,“解決香妃和蒙丹的事,當然怎麼解決隨便你。”

  “這算是通融?”以往的任務,主神壓根不管洛桑的喜好,劇情人物中這個不能殺那個不能動,或者說是特意看熱鬧的將事情的走向推的更加複雜,就好像當初讓洛桑接紫進宮,並且要將身份坦白一樣。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主神竟然完全憑藉洛桑的喜好,只給了目標。

  該說這就是有JQ和沒JQ的區別嗎?

  “這麼說你那裡的東西還是可以用點數換的到……主神空間也依舊存在?”轉了一個彎,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升到頂級的箭術,還有那些很實用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洛桑眼睛一亮,“獎勵多少。”

  “五千點。”

  “絕對解決那什麼香妃和蒙丹。”立刻來了鬥志,洛桑瞬間就將原本要防備主神這個鬼畜的心思拋到了腦後,再次主動湊上了前,“主神大人,不知道還有沒啥支線任務,我已經決定以後要為你分擔任務了。”

  可以說是最了解洛桑的人,所以主神從來不擔心洛桑是不是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躲避他,畢竟他有許多方法都可以讓洛桑自己送上門,抬起眼瞼看著洛桑一臉諂媚的笑,主神伸手拍了拍對方的頭,才說:“解決知畫2000點,處理好你這個身體的家仇問題3000點。”

  “家仇?”

  似乎對於洛桑停到真相後的反映十分期待,主神一把拉住洛桑的衣領,將對方拉近自己,鼻翼間的呼吸溫熱的拂過彼此的唇,但主神說出的話,卻是讓洛桑一點曖昧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囧在了當場。

  主神說:“蕭劍和小燕子的父親,被人陷害被乾隆滅了滿門。只留下你們兩個血脈而已……”

  “所以,洛桑,對你寵愛有加,捧在手心疼的皇阿瑪,是你的殺父仇人~”

  ……

  ……

  好狗血好天雷好銷魂……

  醃菜一樣的趴到主神身上,洛桑內心淚流滿面的想,誰,誰來一道雷劈死這個該死的恐怖片的世界啊喂!!

  

二夫人

  “小燕子,你在為他傷心嗎?”硬是拖著傷口,從床上起來,蕭劍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袍,溫柔的看著洛桑。
  “我早該知道的,永琪那混蛋結婚絕對沒有什麼好事。”恍恍惚惚的盯著新房裡的蠟燭,洛桑直到半夜才現身,出現在景陽宮的花園裡。而之前聽說是去了永琪和知畫的新房。

  蕭劍看著洛桑沮喪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坐到洛桑身邊,蕭劍嘆了口氣,“小燕子,如果難受的話就和我走吧。”

  “你能不這麼敬業嗎?人販子。”鄙視的看了眼無時無刻不誘拐自己的蕭劍,洛桑睏倦的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好了,該回去休息了,今天的事情我已經決定忘記。”

  看著洛桑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就要走回自己的房間,蕭劍語氣複雜的問:“小燕子,他不值得。”

  他的妹妹應該舉世無雙,活著比任何人都快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困在了皇宮,困在他們仇家的身邊,蕭劍抓著披在身上的袍子的領口,關節用力的發白。

  “哪有什麼值得不值得,這種事情無法用任何東西衡量,只不過我沒辦法做到位了其他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傷害自己,所以選擇傷害別人而已。”低低笑了出來,洛桑手中還殘留著一點蠟,粘著炙熱的燙在手心。

  儘管洛桑並沒有回頭,但蕭劍依然覺得自己看到的到洛桑黯淡下來的眸子,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妹妹,就是在車簾掀起的瞬間,有一雙耀眼眸子的洛桑,還有毫不猶豫乾淨利落的動作。也是那個時候,蕭劍心裡的妹妹的形象才有了真正的樣子……

  仿佛一直以來他所心心念念的唯一的親人,就應該是眼前的這個樣子。

  於是所有的思念和歡喜都成了真實。

  “小燕子,我吹一首曲子給你聽,好不好。”

  “大半夜的,那叫擾民。”頓了一下,洛桑又回頭看了一眼新房,總覺得有什麼不幹淨的渾身難受,“我回去了。”

  “其實如果你真的難過的話,可以和我說,我在這裡陪你。”始終覺得不放心,如果不是考慮到這裡好歹是皇宮,而他也不是什麼白痴,要不然他真的提劍就衝到那房間裡,把什麼知畫給剁成片,順便好好教訓一下永琪。

  可惜,這些條件換到皇宮裡,就都不能成立。蕭劍不可能因為什麼自己氣氛,自己疼妹妹這樣的理由,就大鬧皇宮,把自家妹妹推到更危險的地位,所以此刻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大半夜跑來陪洛桑。

  聽到蕭劍的話,洛桑終於轉回了頭,怎麼說呢,對這個哥哥洛桑也很無奈,蕭劍確實是疼惜她的,而且護她願意為她背負許許多多的事,也就因為這樣,洛桑對著蕭劍溫柔的表情,猶豫了半天,愣是沒忍心拔劍砍了他,“你……確定要聽嗎?”

  “無論小燕子你說什麼,想什麼,我都想知道。”

  算了,指不定說出來後,這個哥哥會因為妹妹形象破滅而自動離開景陽宮,這樣想著洛桑糾結的看了蕭劍半晌,終於哼哼唧唧的說——

  “那個,永琪嫌棄碰知畫髒手,所以找我去給知畫破.處了。”

  ……

  …………阿類?!!!

  喂!!這比你愛永琪愛的死去活來還驚悚啊喂!!

  .

  成功退治了哥哥大人,洛桑睡了美美的一覺,第二天精神抖擻的就打算再解決掉知畫,不過就在洛桑以為永琪和知畫會一起出現,然後知畫要來“拜見”她這個福晉的時候,永琪卻獨自回到洛桑的房間,一把拉住對方,就往床上躺。

  “讓我再睡會,小燕子。”將洛桑緊緊的抱在懷裡,永琪輕聲說了一句,就乾脆直接閉上眼睛,那樣子就像昨天晚上大戰了三百回合一樣。

  嘴角抽搐的看著難得沒動手動腳,只是十分疲憊的永琪,洛桑撇了撇嘴,才說:“你不是還讓我解決知畫麼,怎麼……後來把持不住,所以奮戰一晚上了?”

  “別亂說,只是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習慣而已。”好笑的拍了拍洛桑的頭,永琪連眼睛都沒睜,“而且你不是想看知畫黑臉的樣子嗎?如果不出意外,等等你就可以看到了,只要我不在她房間,反而在你這裡的……”

  似乎也想到了知畫氣急敗壞的樣子,洛桑一樂,瞬間決定反正永琪也沒對她做什麼,就大方一次不踹暈對方好了。

  畢竟知畫弄的洛桑不爽,洛桑當然一百倍的還回去,何況還有2000點的任務。兩個人,一個如願以償的抱著洛桑睡的舒舒服服,一個在床上清醒的想了一千種知畫悲劇的方式,終於兩個時辰後,洛桑的房間門口還是吵鬧起來。

  “來了?”緩緩睜開眼睛,永琪第一眼就看到洛桑飛揚開的眉眼,不禁勾出一抹笑。抱著洛桑的手一緊,永琪將臉頰貼到洛桑的臉上,摩挲了下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對方,起了床。而洛桑早就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就“嘿嘿”奸笑了出聲。

  不得不說,永琪和洛桑還是十分有默契的,因為吵鬧,珞琳便在外面隔著門向永琪和洛桑稟報了此事,大概就是知畫來和福晉請安,已經等候了一個時辰,現在快撐不住了之類的,而知畫的奴婢為自家夫人受的委屈十分傷心,所以一邊指責洛桑的侍女,一邊哭,最後被趕來的懷遠和蕭劍,打暈了。

  事情至此,知畫也低聲嚶嚶哭泣起來,這下奴才不好下手,只能來通報永琪和洛桑。

  “讓知畫進來吧。”出聲的是洛桑,珞琳應了聲,這才緩緩推開洛桑房間的門。看到的便是永琪在為洛桑輓發。

  身後由奴婢扶著的知畫,看到這一幕,原本因為站太久而酸痛的腿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知畫,洛桑一臉親切溫柔的表情說:“知畫,怎麼了?是不是永琪昨天晚上……”

  “小燕子,你答應過我,再不提此事的。”俊朗的面孔上,染上一絲愧疚無奈和哀傷,永琪疼惜的撫過洛桑的臉,那表情……那姿態……差點讓洛桑雞皮疙瘩起的演不下去。

  “你差不多一點,好噁心,你那什麼表情。”小聲的在永琪耳邊警告了一句,洛桑湊近永琪耳邊的表情更像是兩人在說什麼悄悄話,知畫看了眼,此時眉目是從未對她有過的溫柔的永琪,早上起來見到床上落紅的喜悅已經全然不見。

  抿了抿唇,知畫掙脫開奴婢扶她的手,盈盈的朝永琪和洛桑行禮,“知畫給五阿哥、福晉請……”最後一句還沒說出來,知畫就腳一崴,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態摔到了永琪和洛桑的面前。

  所謂的詭異就是,明明是摔倒,還硬要做出高難度的柔弱美感姿態。

  嘴角抽了抽,洛桑幾乎想要掩面,不過這戲還沒完,所以洛桑將想要衝破喉嚨的笑聲咽了回去,擔憂的說:“知畫,你確定你沒事嗎?如果身體不適的話,就快回去休息吧,明月彩霞,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扶知畫起來。”

  “是,福晉。”也因為想笑,而表情有點扭曲的明月、彩霞,迅速回神,連忙扶起知畫,而珞琳……已經自覺的抬頭望天了。

  可憐兮兮的看著眼神專注的落在洛桑身上的永琪,知畫強撐著精神,低下頭重新行禮請安,眼中閃過一抹冷色,知畫吸了口氣平復了心情,才將聲音調回原來的溫和“那麼知畫就先回去休息了,知畫告退。”

  看著知畫充忙離開的身影,洛桑從永琪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確實是個有心計的女子,永琪,她可比我適合在皇宮中生活多了。”就好像令妃,她比皇后要更懂得後宮的規則。

  “你不需要這些,有我就足夠了。”

  “……可惜,永琪,你這句話到底是說遲了。”

  從最開始,他們之間就夾雜著算計、利用,永琪心目中還有皇位,還有這個天下,就算此刻永琪驚覺他是真的將洛桑愛到了心裡,那也太遲了。

  洛桑已經找到一個把她當成整個世界的人。

  “你已經是我的福晉,小燕子,這段時間小心知畫。”

  “她如果動手,我就決對讓她永遠消失在景陽宮。”

  其實蕭劍問洛桑的一句話,才是洛桑想問知畫的,如若不是知畫在最初喜歡上永琪後,就將她當成情敵,有事沒事跑來礙眼,有事沒事算計洛桑,也許洛桑根本連知畫長什麼樣都不想記得。眼巴巴的嫁進吃人的皇宮,眼巴巴的想要拉洛桑下水獲得永琪的愛,這樣……真的值得嗎?

  洛桑為了活下去,為了回家,不管變成多麼殘忍、令人厭惡的樣子,都覺得值得,因為如果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但如果換成愛情呢……

  無所謂對不對,只是值不值。

  洛桑下意識的摸了摸當初自己用箭刺進自己肩膀的傷口,還有親眼見到白吟霜死在自己面前的恐懼,以及陷害新月還有昨晚對知畫……手中被燙紅的痕跡,她的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能活到現在,並且談及愛情。

  也不過是她自己拼死換來的。

  傷心、後悔、害怕、愧疚、自責,這些情緒她都有過,只是……事到如今,就如洛桑所說,只要活下來,就都會好的。

  所以雨過天晴,一切都過去了。

  “知畫,我可不會讓你頂替什麼白吟霜、新月格格,成為我頭頂上的陰影,所以比起我繼續倒霉,你還是去死一死吧。”


王府前的慘劇


  知畫嫁進來後的生活,過的並不如她想的順利,首先永琪除了新婚第一晚,礙於規矩所以來過她的房間,之後便再也沒來過。其次,每次知畫來和洛桑請安,也總是看到永琪和洛桑恩恩愛愛的樣子。再加上她使的所有小手段,比如受傷、裝哀怨裝柔弱、什麼在花園吟詩作畫一切用來勾引夫君的手段,勾引來的永遠不是永琪……

  而是一邊嗑瓜子一邊來免費欣賞的洛桑。

  而且偶爾旁邊還跟著面無表情,這個世界除了福晉其他人都是浮雲的懷遠,還有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家妹妹美好到不行,和自家妹妹槍夫君的她簡直是十惡不赦、作奸犯科、應當凌遲處死,下十八層地獄的蕭劍。

  所以這日子過的……洛桑依舊風生水起,知畫委屈倒霉到家。

  終於忍無可忍,發現事情無法自己解決,知畫再次找了老佛爺,於是洛桑請安後,又一次被留下。

  暗自嘆了口氣,洛桑沒有抬頭,視線又看到那個熟悉的老佛爺的尾指,有些有氣無力,第一次見面叫新鮮,多幾次就叫無聊了。

  “小燕子,知道我讓你留下來是什麼事嗎?”

  “回老佛爺的話,小燕子想老佛爺大概是關心永琪,所以想問問知畫嫁進來後的事。”不管心裡怎麼唾棄,洛桑表面上還是一副恭敬的樣子。

  對洛桑的聰明,老佛爺還是滿意的,至少這個福晉沒蠢到讓她忍受不了。不過在老佛爺心中,從來沒見過洛桑動手,還有什麼琴棋書畫之類的,所以用自己的一手好字好畫好詩吸引老佛爺的知畫,比洛桑要好。儘管知畫一副柔弱的樣子,有點像令妃……不過不是知畫揭穿了令妃的陰謀嗎?所以老佛爺也就不計較了。

  “既然知道了,小燕子,上次我和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

  “回老佛爺的話,小燕子曉得。”聲音帶了點苦澀,如果可以的話,洛桑更想說,你不就是要多子多孫嗎?放心吧,就永琪那霸道和武力值相當可觀的樣,絕對很行的。說不定還能一夜御多女?想到這裡洛桑不禁在心裡嘿嘿的笑了起來。

  當然這種猥瑣到很可能讓老人家心肌梗塞的想法,老佛爺是不知道的。“是嗎?”不緊不慢的語氣,卻讓人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洛桑翻了個白眼,像是在醞釀著什麼,半晌後,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竟是一臉羞紅和不好意思的表情。

  倒是讓老佛爺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畢竟……她也沒說什麼啊?竟然讓一個女的對著她做出,對男人才會有的羞澀表情。拿著茶杯的手都是一頓,老佛爺藉著抿了一口茶的動作,避開了洛桑十萬輻射的電波。

  “回老佛爺的話,這個……小燕子有勸過永琪的,只是,只是永琪他說什麼都不肯。”學了一把紫薇她們的動作,死死的攪動手中的絲帕,洛桑暗暗憋著氣,臉上的羞紅幾乎要滴出水來。

  聽到洛桑看似推脫的話,老佛爺終於還是忍不住呵斥了一句“難道你一個福晉,還不懂規矩嗎?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還算什麼福晉.

  “可是,老佛爺也知道的,永琪文武雙全,小燕子就算會些功夫也不是永琪的對手,所以……咳咳,所以,我多勸了永琪幾次後,甚至早一步關門請永琪去知畫的房間,永琪都會直接一腳踹了房門,然後……咳咳,然後……”這一番話,說的停停頓頓,還夾雜了不好意思的咳嗽聲,老佛爺不耐煩的放下茶杯,才說:“小燕子,你把話說清楚了。”

  “回老佛爺的話,其實也就是……因為小燕子反抗不了永琪,所以每天晚上被迫被永琪抓著做這樣那樣的事,如果在床上也勸的話,永琪就會用繩子綁住我的手不讓我離開。”非常迅速的說完這句話,配合上洛桑“情不自禁”的雙手捧著臉一副害羞不好意思的表情……

  ……

  “老,老佛爺,你……你怎麼了啊啊!!!”

  .

  成功將老佛爺放倒後,洛桑從慈寧宮一身輕鬆,心情愉悅的就找了克善出宮,當然後面還跟著懷遠,以及死活要跟著的哥哥大人。對於懷遠和洛桑來說,已經習慣了蕭劍望眼欲穿的眼神,但克善卻是第一次注意到蕭劍這個人,看著蕭劍對洛桑莫名熱烈的神態,克善一個激靈,抓緊了洛桑。

  “小燕子姐姐,那個哥哥真的沒問題嗎?”狀似小聲的在洛桑旁邊開了口,克善還特意瞄了眼蕭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說是的是他。

  摸了摸克善的頭,洛桑似笑非笑的說:“怎麼忽然說這個,克善。”已經去掉了小字,在洛桑眼裡,現在的克善哪裡還是什麼可愛的小孩,根本就是披著正太皮的腹黑。

  “因為那個哥哥的表情就好像那些婢女說的,看到青樓女子就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臭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一臉正經的表情,義正言辭的語氣,洛桑抽搐的看著克善,還有後面搖晃了一下身形,看上去頗受打擊的蕭劍,心裡不禁有點咬牙切齒。

  不要讓她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婢女說的!!

  蕭劍摸了摸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的問:“小燕子,哥……我看上去,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嗎?”

  你是白痴嗎?這也信!自己的臉看了二十年就拜託自己弄清楚啊。完全不明白蕭劍那副一定要從自己這裡確定,期待和委屈的目光究竟是為了什麼,洛桑懶洋洋的牽著克善就說;“克善,下次說話要委婉點。”

  間接的,完全同意了克善的觀點。

  “福晉,小世子,請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淡淡的掃了眼醃了吧唧,垂頭喪氣的蕭劍,懷遠可不想在大街上提著一個男人走路。

  看到是懷遠開口,洛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克善也撓了撓頭,算是應了懷遠的話,剛想開口安慰下自家對著自己好像就神經特別纖細的哥哥大人,卻沒想到懷遠在看到洛桑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後,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說“不過福晉,既然你覺得為難,我自是會處理好的。”

  “恩?”微微一愣,洛桑和克善倒是對懷遠所說的處理很感興趣,在印象中,懷遠從來都是波瀾不驚的樣子,福晉說的都是對的,福晉為難就替福晉出手,福晉碰到莫名其妙的人就替福晉排除掉。

  完全的全世界,第一是福晉第二是福晉第三是福晉,第四不存在的類型。

  “阻礙到福晉的行程,拖後腿的人就應該趕出宮,不得再錄用。”

  ……

  …………

  喂!!蕭劍要委屈的哭了喂!!

  .

  赫然發現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洛桑同情的看了眼自家哥哥,最終還是以一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表情,慎重的拍了拍蕭劍的肩,用來表達自己對對方任重道遠的寄望。不過不得不說,蕭劍確實是個完全的妹控,僅僅是洛桑一個動作,就又整個人振作起來,而且還是相當明媚的樣子。

  “不只是看到青樓女子的表情了,好像看到了自己左擁右抱,被10個美女包圍的幻覺的表情。”

  “克善,你是流氓嗎?”

  “因為想和小燕子姐姐在一起,所以克善要成為小燕子姐姐這樣的人,那樣小燕子姐姐就一定不會不要克善了。”笑的彎起了眉毛,克善不是不記得洛桑說的那句話,直到他長大為止都不離開,但是……長大後呢。

  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的小燕子姐姐就要離開了?

  “嗚嗚,克善,你這樣會讓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責怪你啊啊!”明明就是暗示她也很猥瑣,偏偏一副可愛到不行的樣子,還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因為要和她在一起……又是感動又是悲憤的糾結心情,讓洛桑淚流滿面。

  “因為克善很乖啊~”

  你不要在毫不猶豫的說了自己姐姐猥瑣後,再大言不慚的誇獎自己乖啊混蛋!

  “福晉,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嗎?這樣的表情可不適合你”溫潤如玉的聲音,洛桑眨了眨眼睛,抬頭就看到溫和微笑的和珅。

  也只有和珅的微笑是讓人感覺如沐春風,而不是像克善或者哥哥大人一樣,一個狡猾,一個寵溺到死。

  恍惚間似乎又想到第一次見面,和珅也是說了一句“女子的表情若含了愁,便凋謝的快”,洛桑不禁勾起一抹笑,平和下了心情,顯然這是和珅的魅力。“和大人,真巧。”

  “沒想到能在這遇到福晉,是帶著世子來找王爺的嗎?”自從上次乾隆和克善說過話後,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克善對洛臨王爺十分推崇,而那位從來不接近任何人的王爺難得沒有阻止五阿哥的福晉帶著克善來拜訪。幾次下來,已經有傳聞,克善得到了那位王爺的喜歡。

  這也是京城第一大奇聞。

  才發現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主神在的地方,洛桑微微一怔,其實她今天是帶著克善出來逛逛的,卻沒想到下意識的竟然走到了這。不過這一看,倒是讓洛桑大吃一驚,“和大人,什麼時候洛臨王府這麼熱鬧了?”

  以往,按照主神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其他人都是臭蟲的性格,洛臨王爺永遠都肅殺而冷清的,沒想到今天簡直是太陽從北邊升起,竟然有無數的媒……媒婆擠在王府前。別說是洛桑,就連克善都是一臉驚悚的看著那些媒婆,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和珅溫潤的表情帶了一絲苦笑,無奈的說:“福晉有所不知,洛臨王爺向來很受歡迎,如果不是王爺本身性格過於冷厲,也許整個京城的女子都想擠進洛臨王府,更不要說那些大臣的子女了。”說到這裡,和珅古怪的看了洛桑和克善一眼,才繼續說了下去。

  “原先皇上也想過要賜婚,但是在王爺直接將那位親自上門商量婚事的大臣丟出門後,皇上也就放下了這個心思,沒想到這麼多年都不見王爺有什麼心儀的人,皇上擔心王爺,就乾脆下了一道命令,讓眾位大臣自行上門,如果王爺有看中的,皇上就直接賜婚。”

  像是想到了什麼,和珅眼角跳了跳,“當時幾乎所有未嫁女子的家人都請了媒婆,原本以為至少有一個會被看中,卻沒想到……洛臨王爺將堵在門口,意圖撲到他面前遞畫卷的媒婆,殺了個乾乾淨淨。那天也是京城最血腥的一天,王府前的屍體和血像是一種警告,至此再沒有人提過此事。”

  囧囧有神的看著和珅,洛桑抽搐的直想掩面,主神大人,我說主神大人!你還可以再變態鬼畜點嗎?!你究竟是有多強大啊啊!!

  “那現在?”蕭劍似乎聽的津津有味,見和珅沒有說下去,不禁慨口詢問。

  “現在的情況說起來還和福晉有關,王爺從來沒接近過什麼人,但這一次福晉和世子卻進的了府,所以給人一種是不是現在王爺開始接受別人了,所以這些是來試探的。”

  “不愧是妹……不愧是福晉啊!”自豪加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蕭劍那副自家妹妹最好,自家妹妹最高的表情,讓洛桑相當鄙視。

  說到底現在這種搞不好又血流成河的狀況,有什麼好自豪的啊啊!!

  “王府還沒有反應嗎?”

  “我想應該快了,皇上也是怕再出現當年的慘劇,所以讓我前來看著,必要的時候試著勸勸王爺。”這才是和珅苦笑的原因,想到那個冷著臉,從來都是半垂著眼瞼,仿佛不將任何人看在眼裡的王爺,和珅就冷汗起來。

  他自問有把握伺候的乾隆舒舒服服,但面對這個王爺……一點把握都沒有。

  “出來了。”懷遠突然開口,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果然就見王府的門緩緩打開,出來的並不是主神,而是幾個掛著腰牌的,主神的親衛。

  “王爺吩咐,如果眾位再發出一點聲響,打擾了王府的清淨……”

  完全沒有去聽任何人的話,親衛們站成了一排,面色冰冷,緩緩的吐出一個字——

  “殺!!”


主神VS永琪

   感覺有一陣冷風吹過面前,還帶著幾片凄涼的落葉,洛桑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幾秒鐘內,閃了個精光的媒婆,原本熱鬧的場景,立刻變成了人煙全無,不是稀少,而是全無啊。。。。
  “這年頭,媒婆的輕功……比一般的什麼武林中人還好啊。”乾巴巴的感嘆了句,洛桑看著那些面無表情同時收刀的侍衛,再次感嘆主神的強大。就連身邊的侍衛……一個比一個凶猛的樣子,不過,洛桑還沒感嘆完,那所謂的“凶猛”的侍衛,就忽然集體扯出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

  “小,小燕子,小燕子姐姐,嗚啊,那些人看過來了。”緊緊抓著洛桑,克善的話讓懷遠和蕭劍同時將手按到劍上,暗自戒備的,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拔劍,完全是因為……

  這笑容有沒太耀眼了點。

  和珅看了眼洛桑,眼中閃過一抹深思,然後便迎了上去,“在下和珅,不知道幾位……”

  “讓開讓開,我們找格格呢~”連和珅的話都沒聽完,幾個侍衛就直接一下撲到了洛桑面前,那句話的尾音還伴隨了可疑的上揚。

  懷遠微微皺眉,和蕭劍就擋到了洛桑和這幾個侍衛的中間,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來過幾次王府的洛桑,怎麼會不知道所謂的王爺的親衛……經由主神調.教,抗揍能力,發飆能力完全是一等一,畢竟也不是誰都有機會,不斷的對外幫王爺斬了一切人種,還要防備自家王爺一個不爽,連他們都一起揍的這種境況啊。

  對著懷遠搖搖頭,示意對方不用出手,洛桑好笑的看著幾個侍衛臉笑的和菊花一樣的表情,只說“有什麼事嗎?”

  “格格是來找王爺的吧。”瞬間就忽略了其他人,某侍衛一號期待的看著洛桑,絲毫沒感覺一口一個格格的稱呼,讓旁邊的和珅笑容頓了頓。

  挑了挑眉,洛桑不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幾個人,“以現在這種狀況來看,我覺得離王府越遠才是越安全的。”誰願意在主神相當不爽的時候去觸霉頭啊,何況她今天真是出來玩的。

  “不不,請格格務必光臨王府,王爺一定會非常歡迎的。”就差沒有抱著洛桑的腿嚎啕大哭了,幾個侍衛一臉驚悚的看著洛桑,似乎就怕對方不去一樣,要知道……如果沒有這位王爺喜歡的格格,他們回去,就算他們已經完成了任務,就算媒婆來不是他們的錯,就算他們沒有吵到自家那位喜怒無常的王爺,但……

  現在王爺正不爽,也絕對會揍他們的啊啊!!!

  蕭劍見眼前這種詭異的場景,也就放鬆下來,反而十分滿意的點頭“看來這個王爺很有眼光,不過想要拐走我妹……福晉的話,我可不會同意。”

  那還真不好意思,你家妹妹早就投奔對方懷抱了。抱是抱過了,親也親過了,哥哥大人,你實在太落後了你!

  “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怎麼不同意。”如同小提琴般優雅低沉的語氣,洛桑等人呆呆的看著從王府中走出來,冷笑的停在了他們面前的某王爺,不得不說,主神的氣場……只要他出現的話,輕易就可以讓所有人注意到。

  蕭劍一愣,還沒開口,主神的親衛就立刻解除原本因為主神突然僵住而的狀態,統一惡狠狠的瞪向蕭劍,大有你反對就砍了對方的架勢,不過其實這只是為了他們自己不被揍而已吧。

  “王爺,”還是和珅恭敬的行了禮,打斷了幾人之間詭異的氣氛,主神冷哼一聲,撇了和珅一眼,才淡淡的說“和我進宮。回疆的人到了。”

  “是的,王爺”

  聽到和珅的回話,主神隨意的應了聲,就將視線落到了洛桑身上,“回去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有一場演出,或許你會喜歡。”隱約勾出一抹笑,主神難得平和的語氣還有出乎意料的提醒,讓和珅的表情又是一變。

  有種見到鬼的驚悚感,當然……那些即使看過很多遍的侍衛們,也是同樣扭曲了表情,反而當事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先不說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問題的相處方式,以和珅對王爺的了解,洛桑要是和主神沒什麼,他甘願跑到紀曉嵐面前自裁去,但就算知道又如何?

  眼前的人是那個莫名其妙不管犯了什麼事,都不可能受一絲一毫處罰的洛臨。讓當今皇上又是頭疼又是無奈的愛新覺羅的子孫,明明殺人無數,還連著皇帝一起鄙視,但就是無法讓乾隆生出一點除去對方的念頭,別說是殺了,就連處罰都沒想過。

  畢竟……對方的眼神和表情很可怕啊,在乾隆的記憶中,小時候就拿這位沒辦法,長大後更加讓人退避三舍,不過乾隆也明白,正是因為自家王爺這種老子天下第一,其他都是糞土的性格,才會更加對皇位沒什麼興趣。

  按照主神自己的說法,他沒興趣去統治一批臭蟲。

  不得不說主神強大的作弊能力和給人的壓力都是他能夠藐視一切的條件,和珅想了想,最終還是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只是在看向洛桑的時候,抽了抽嘴角。

  說真的,這位姑娘,你到底要讓別人怎麼活啊啊!!

  .

  就如主神所說,洛桑和克善剛回宮就被通知晚上在御花園有一場晚宴,表演的是回疆阿里和卓的女兒含香。傳聞中天生體香,貌美的奇女子。

  睜大眼睛看著台上的白衣女子,洛桑身邊坐著的是永琪和主神。洛桑是永琪的福晉,自然坐在他的旁邊,而主神卻是直接丟下一句“攔著我,想死嗎?”然後自顧自的坐到了洛桑旁邊,當然,洛桑是帶著克善的。所以雖然眾人都為主神的舉動側目,倒也沒有引發什麼更深的想法。

  畢竟讓朝野上下去相信這位洛臨王爺會愛上誰,還不如相信他們的乾隆爺不愛女人!

  “真能吸引蝴蝶?真奇怪……能吸引蝴蝶的也應該能吸引蜜蜂吧。”摸著下巴嘀咕著無關緊要的事,洛桑其實對含香興致缺缺,這是什麼舞蹈,她又不是好色的大叔,不可能會對一個女人怎麼看都看不膩,既然如此,那麼完全沒有一點激.情,來來回回就幾個動作的舞蹈,自然不可能讓洛桑打起精神。

  眼見洛桑又打了一個呵欠,永琪側過頭細細的打量著在公眾場合,被珞琳和明月彩霞他們抓著打扮了一番的洛桑,才輕聲說“她確實不及你漂亮。”

  “如果你的眼睛還在你的腦袋上,並且不想他永遠出問題的話,閉嘴,永琪”還沒等洛桑說話,主神就冷冷的開了口,坐在中間的洛桑脖子一縮,覺得自己的背脊有點發涼。克善更是低著頭,從頭到尾沒看台上一眼。

  抓著座椅扶手的手一緊,永琪看了眼面無表情垂著眼瞼的主神,到底還是沒有開口。眼見旁邊的兩個人是正常不了了,洛桑便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人身上,比如……乾隆。

  “色性大發。”慢吞吞的吐出四個字,洛桑搖了搖頭,對於乾隆在女人這一點上依舊相當無語,不過事實證明,乾隆到底是帝王家,他愛一個女人十分的迅速,但忘卻和冷漠一個女人也同樣。或許現在乾隆時對台上的香妃有興趣,但這份愛情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小克善,以後可別太濫情,上的女人太多,遲早有一天會痿掉的~”

  “噗!!”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永琪黑線的看著認真教育克善的自家福晉,想要扯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只是明擺著永琪覺得自己也是被洛桑罵在將來會有後宮三千的,遲早有一天會陽【嗶——】掉的人種裡,“洛桑,你想今晚試試嗎?”

  “我以為你的臉皮應該還很好的在你臉上,或者你想現在就試試成為太監的感覺。”再次沒等洛桑說話,主神的冷哼就讓整個氣氛都瞬間冷了下來,永琪抿著唇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主神一眼,眼中醞釀起一抹厲色,然而主神連個眼神都欠奉,依舊漠然的半闔著眼簾。

  有一種對周遭的一切都不甚在乎的冷意。

  洛桑和克善對視一眼,同時縮小自己身體的面積,以求讓自己不在兩個比拼氣勢的男人的視線裡。

  “小克善,你別不說話,我心裡寒顫的慌。”

  “小燕子姐姐,我不想被兩個鬼畜一起攻擊。”

  “你不是說過要保護我的嗎,好歹做一個樣子啊!”

  終於抬頭,克善狀似哀傷的看了洛桑一眼,輕聲說“小燕子姐姐,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

  ……喂!!你給我把那一副你安心的去死,我永遠緬懷你的表情收起來啊啊!!她還沒死啊喂!!

  淚流滿面的抱著小克善,洛桑恨不得當場就跪下垂地,以表示自己的悲憤,永琪好笑的看著洛桑想掐克善又有點舍不得的樣子,伸手就想摸摸自家福晉的頭,只是……有主神在,永琪你還想碰到洛桑嗎?

  要不是當初主神已經設定好了劇情是什麼時候完結,現在還不能離開。要不是當時洛桑因為主神不在只能選擇嫁給永琪,陷害令妃來保住自己。要不是……他不能因為一句所謂的愛情的偉大,就直接殺了所有相關人等……

  果然,永琪是個混蛋吧。

  設計了一切,就算武力值永遠比不上主神,也在主神沒有身份的時候,完美的算計了所有人,將洛桑牢牢的抓到了自己的身邊。

  冷哼一聲,主神看著永琪的手,忽然手中便出現一把匕首,直直頂在了永琪的手心“再將你的手靠近我一點,別怪我不客氣,永琪。”

  ……

  …………

  我不要看這什麼演出了,拜託,放我回去吧!!啊啊!!

含香

  那場演出後,乾隆迫不及待的便將含香收入了後宮,有那麼一瞬間乾隆是看向主神的,畢竟乾隆再怎麼好女色,女人對他來說也不及這位和自己同是愛新覺羅的強大男子一根指頭,但在看到主神冷冽的氣息後,乾隆瞬間放棄了讓一個好好的美人夭折的想法,歡喜的決定為香妃建立一座回疆特色的寶月樓
  當然,這其中所謂的喜歡有多少,那些因為含香的身份,還有獵奇的心思又有多少,就只有乾隆自己知道了。

  但不得不說,含香正中了乾隆的胃口,這個後宮之中,有溫柔如令妃,也有端莊如皇后,但卻沒有一個像含香一樣,不肯搭理乾隆,冷若冰霜的美女。也因為如此,乾隆的好奇心和好勝的虛榮心,這位九五之尊竟然真的沒有碰含香,反而決心讓對方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人。

  一時間,乾隆對香妃的寵愛甚至超過當初的令妃。

  本來這和洛桑沒什麼關係,偏偏知畫和乾隆最寵愛的香妃碰到了一塊。按照珞琳打聽到的,知畫和香妃莫名的有同樣的感慨,比如什麼愛一個人卻不能再一起之類的,當然導致她們愛情悲劇的,正是一對父女。

  乾隆和還珠格格洛桑。

  “所以老佛爺之後,香妃又想見我了?”懶洋洋的看著克善練功,洛桑一口一個吃著石桌上的糕點,旁邊跟著懷遠和蕭劍。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蕭劍來了之後,懷遠就越加經常的守在洛桑身邊。就好像……多了一個天天粘在洛桑身邊的侍衛,懷遠便也要不輸對方一樣。明明洛桑對懷遠的態度要比蕭劍好多了。

  “是的,福晉,今個兒側福晉又去香妃娘娘那了。”

  “皇阿瑪還沒搞定香妃嗎?”撇了撇嘴,洛桑摸了摸下巴,忽然想是不是她的詛咒真的應驗,比如乾隆結紮了之類的。

  只是低著頭,珞琳沒有回答洛桑的問題,畢竟她僅僅是一個奴婢,洛桑可以這樣說乾隆,但不代表她這個奴婢也可以,倒是蕭劍眼中轉過一抹冷厲,對乾隆十分厭惡。不過他還分的清場合,看了洛桑一眼,蕭劍到底沒有將那句“該死的狗皇帝”說出口。

  “永琪呢?”

  “回福晉的話,五阿哥在忙著幫皇上準備木蘭圍場狩獵的事。”

  這點洛桑是有聽說過的,畢竟雖然從沒有讓格格參加的先例,但乾隆卻希望洛桑能跟著他們一起去,因為阿里和卓也在,回疆的人滿心對他們的聖女含香驕傲萬分,仿佛天上地下就他們的聖女才是最珍貴的女人。確實,在大清還找不到一個體含奇香的人,但要說大清沒一個女子比的上香妃,那也不見得。

  至少乾隆腦子一轉,輕易就想到了當初洛桑站在擂台上,舉手之間就贏了塞婭的事。

  香妃再好又怎麼樣,事關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帝王的面子,乾隆爺絕對要找到一個比香妃更加吸引人目光的存在。

  儘管……洛桑一開口一猥瑣,能讓人想死。

  “走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寶月樓看看。明月、彩霞你們繼續留下陪世子練功,珞琳,你帶路吧。”

  “是,福晉。”

  “懷遠和我一起吧,蕭劍你……”

  “絕對要去。”異常堅定的看著洛桑,蕭劍瞪了懷遠一眼,不禁有點哀怨,他可是哥哥誒,但每次洛桑第一個想到的都是懷遠,反而是他這個哥哥,至今沒有停到過自家妹妹一句溫柔的慰問。

  他也很想要聽洛桑溫柔的叫她哥哥啊。

  嘴角抽了抽,洛桑敏感的察覺到懷遠身上冒出來的殺氣,雖然還是那副嚴肅的表情,但……絕對要開除掉,這樣的想法在懷遠的腦海中,也不是出現那麼一次兩次的了。

  蕭劍和懷遠兩個人,簡直是相看兩厭。當然就蕭劍這樣的妹控,看哪個接近自家妹妹的男人會順眼,沒有吧。

  “我說蕭劍,就算你和懷遠去了,也不可能進的了寶月樓,頂多是在外面等著而已。”

  “我相信,就算沒辦法進去,在外面我也一定可以保護的了你。”溫柔的看著洛桑,蕭劍那“哥哥會保護你”的噁心的表情,讓洛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瞬間放棄去糾結蕭劍的妹控屬性,洛桑帶著一隊人浩浩蕩蕩的就朝寶月樓走去。當香妃和知畫聽到奴才通報,五阿哥的福晉到時,兩人正談及她們令人扼腕的愛情。所以對於洛桑的到來,香妃是好奇和不屑都有的,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堂堂五阿哥遷就著,也不屑於洛桑的勢利,竟然阻礙了一對相愛的人。

  在知畫的口中,她自然不會說,永琪究竟愛的是誰,也不會說誰先遇到對方,誰後來生生的插足進去。知畫言語間透露的是她和永琪在燈會上的完美邂逅,是他們在寧波的相知,是他們在進宮後勇敢面對令妃的艱難,所以洛桑為了福晉這個位置,而不讓永琪接觸知畫,便成了含香對洛桑的印象。

  看著眼前行了禮,輕挑起眉眼的洛桑,含香有一瞬間的怔忪,似乎是對對方不同於自己想象中的刻薄尖酸,有一些意外,“福晉,快起來吧,不用跪我。”

  “禮不可廢”不甚在意的回了一句,洛桑似笑非笑的看著知畫和含香,頗有興趣的問“不知道香妃可是有什麼事想問?”

  “是聽知畫提過,在這個皇宮中也只有知畫能陪我說說話,福晉不覺得知畫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嗎?”也不知道兩人的愛情革命情誼是有多偉大,讓含香就那麼直接的對洛桑說,一個和她擁有共同夫君的人,是個好人。

  那感覺,就好像有一天皇后說其他妃子是好人一樣,不是皇后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暗自翻了個白眼,洛桑瞄了眼一直微笑不插話的知畫,顯然對方是想將一切都讓含香為她出頭了,完全不清楚所謂後宮是什麼,完全沉浸在自己愛情裡,又十分受乾隆寵愛的妃子,顯然是顆好棋子不是嗎?不得不說,知畫比起含香要聰明太多。

  同樣坐了下來,洛桑沒有立刻答話,反而看著知畫半晌,才說“側福晉的確不錯,恩,永琪也是這麼說的。”至少永琪在充分的挖掘到知畫的可利用價值時,是不吝嗇這樣的評價的。基本上既可以讓永琪看到洛桑所謂“吃醋”的樣子,又可以扔給令妃無間道,還可以在婚後充分的為永琪營造和洛桑親近的機會……

  這皇宮裡,不就是你算計我,我算計別人的事,顯然知畫不及永琪而已。

  “福晉,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還要阻攔兩個相愛的人呢,”聽到洛桑的回答,更確定了知畫和永琪相愛的事實,含香原本清冷的表情有些激動的看向洛桑,大概是聯想到她自己無望的愛情。

  不過……就算她自己知道,別人也不知道啊,何況這皇宮中,有誰會莫名其妙就開口成全別人的愛情,目瞪口呆的看著含香,不僅僅是珞琳就連洛桑額頭都是一跳,有一種又見腦殘的感覺。

  為什麼阻攔別人的愛情,無論是白吟霜,還是新月都這麼說過。

  “香妃娘娘……”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知畫感動的看著香妃,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芒。

  “知畫,我可以理解的,愛一個人卻不能在一起,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絕望的。”含香望著知畫,眼中卻像是印著另一個人的身影,眼中浮起一些霧氣,含香用回疆語說了一句什麼,知畫聽不懂,洛桑這個調換過語言精通的卻聽的清楚,她說“蒙丹,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如果不是為了我的國家……蒙丹……”

  很令人矛盾是不是,一方面大義凜然的說著為了國家,但對乾隆卻從來不假顏色,心心念念著自己的情人。一方面又說沒有了對方活著沒有意義,但還是嫁給另外一個男人,活了下去。

  “福晉……”

  “即使你再怎麼叫我的名字,我都完全沒有你的感想,”托著頭,百無聊賴的看著演戲的知畫,和哀傷的含香,洛桑淡淡的說“香妃娘娘,這個世界上絕望的事情多了,比如白髮送黑髮無人送終孤獨而亡,比如背井離鄉找不到自己的家,比如戰亂,烽火四起,顛沛流離眼睜睜看著所有認識的人,一個一個死亡,再比如……你回頭髮現你的國家被屠殺殆盡,一片廢墟,失戀這玩意,算什麼啊。”

  被洛桑的話一噎,含香乾瞪眼的看著洛桑,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說“福晉,你根本沒愛過,怎麼會明白。”

  “我也愛一個人,只是他已經站在了世界的頂端,所以不需要我為他做什麼,只是我絕不會放開他的手,也願意為他去相信承諾和永恆,而他呢……為了我寧願委屈自己,放下高傲,而不是去傷害所有人,強取豪奪的在一起。”

  主神為了洛桑,甘願等待,否則他大可以殺了所有人,毀了整個世界,帶洛桑離開。

  他不動聲色的,沉默的護在洛桑身邊,洛桑怎麼會不知道。

  “福晉,你怎麼捨得五阿哥受委屈。”聽到洛桑的話,知畫站起了身,激動的拉住了洛桑的手。“如果是我,福晉,我不介意五阿哥身邊有多少女人,我只希望在他心裡能有一個位置,只要他記得我,只要他幸福,就是我最大的祈求了。”

  所以說……她說的壓根不是那個永琪吧,永琪哪裡委屈了,依舊算計別人,算計皇位過的霸道無比。

  鄙視的看了眼知畫,洛桑就想抽手退後,只是沒想到,洛桑抬手的動作才剛剛舉起,知畫就忽然放開洛桑的手,猛的率向含香,含香不懂武功,也是柔弱的女子,被這知畫一推,整個人不禁撞向了桌子。

  “砰”的一聲巨響,洛桑看著含香額頭流下的猩紅的色澤,還有奴才門同時響起的尖叫,不禁頭疼的嘆了口氣……

  “這下玩大發了,苦情戲這種玩意,真不適合我演啊混蛋!”

醒悟

哭泣聲、吼叫聲,還有吵吵鬧鬧的跑步聲,搬東西聲,全部夾雜在寶月樓,混亂一片,洛桑冷眼站在大堂,身邊護著的是懷遠和蕭劍,對於他們來說香妃娘娘這個名頭什麼都不算,至於自家福晉到底是不是罪魁禍首,也於他們無關
  在含香出事後不久,乾隆就接到消息來了寶月樓,同來的還有永琪。

  沉默的站在大堂中央,乾隆銳利的視線掃過眾人,在洛桑和哭泣的知畫身上多停留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空氣異常的低沉,壓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你們有什麼要說的。”

  “皇上,是奴婢不好,如果不是奴婢沒站好,不小心……也不會讓香妃娘娘受傷。”最先哭著開口的是知畫,泫然欲泣的姿態十分惹人憐惜,但在場的卻沒有一個露出一點憐惜的姿態。

  冷哼一聲,乾隆看向洛桑,“朕怎麼聽說是小燕子推的你然後撞到香妃的啊。”

  聞言,知畫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看了洛桑一眼,才支支吾吾的說“皇上……這,這……我想福晉她並不是有意的。”

  “小燕子,你怎麼不說話。”似乎是不想聽知畫說下去,乾隆終於開了口,似乎從一開始乾隆就在等洛桑的說辭。

  在來的時候,早就有奴才稟告,當時在這個房間裡的,是含香和她的兩個回疆帶來的奴婢,還有知畫的奴婢以及洛桑和珞琳。蕭劍和懷遠都在外面,同乾隆說是洛桑推的知畫的,不僅是知畫的奴婢,還有那兩個回疆的侍女,至於珞琳,則是什麼也沒說。

  不管她看到的是什麼,都不能說,如果維護洛桑,那麼和其他三個奴婢的話相違背,反而更像是特意的說謊,如果落井下石……這件事不管什麼結果,她都不會好過,知畫也是明白這點,珞琳並不是一味會不管不顧死忠的人,相反知畫有一半的機會,也許珞琳會因為當初將軍府的事,落井下石。

  看了眼低頭不語的珞琳,洛桑這才說“皇阿瑪,當時知畫拉著我的手,我只是想將手抽出來而已,至於知畫為什麼會這麼脆弱的倒向香妃娘娘……大概是因為身體不太好的緣故吧。我建議讓知畫以後早起繞御花園跑步,鍛煉身體~”

  像是完全不在意,洛桑勾起一抹笑,和低沉的氣氛格格不入。

  “小燕子,照你這麼說,香妃的傷就是這麼個荒唐的理由?”怒極反笑,乾隆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洛桑的氣,還是想到了其他,拂了拂袖,從乾隆身上傳來的壓力更大。而知畫早就因為乾隆冷冰冰的語氣,忘記了哭泣。

  倒是洛桑依舊漫不經心的樣子,“皇阿瑪,如果不是荒唐的理由,那麼還有一個可能,比如知畫想要謀害香妃娘娘,您覺得呢?”

  “小燕子,你放肆!”一拍桌子,乾隆的怒火讓蕭劍下意識的就將手握在了劍上,從乾隆來的那一刻,蕭劍就在最初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後,一直低著頭,是怕讓人看出他眼中的憎恨和殺意。

  他不想在自己妹妹面前,用那麼不堪的樣子,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是能讓蕭劍暫時放在復仇的,那麼或許只有洛桑了。

  不經意的擋在了蕭劍面前,洛桑嘆了口氣,才說“皇阿瑪,如果我真要出手,香妃也許早就去見他們的阿拉真主了。”

  “你敢!”

  微微眯起眼睛,洛桑有些意外乾隆對含香的在乎,即使是當時的令妃,洛桑在射了令妃一箭後,乾隆也沒有對洛桑有一絲的殺意,然而這一次當洛桑說到香妃死時,真切的感受到乾隆滔天的怒火,和來自帝王的帶著殺氣的威嚴。

  一直以來將她捧在手心疼愛的皇阿瑪,竟然會因為一個還沒見過幾面的女人,動了真怒,洛桑冷笑一聲,說完全不在乎,怎麼可能。她又不是真的石頭,從乾隆最初對她愧疚憐惜,到疼她護她,再到將她寵的超過了所有格格阿哥,在主神顧及洛桑的心情中,下不了手抹殺的,便有乾隆的存在。

  就算不會留在這個世界,也做不到將他們殺個乾淨,然後毀掉主神最初的設定,堂而皇之的離開。

  沒想到反而是乾隆……對她動了殺氣。

  “好,就算香妃娘娘是因為我受傷,皇阿瑪,你又要如何!”

  “小燕子!”驚訝的看向洛桑,永琪的手一緊,不禁低聲喊了對方的名字。洛桑一直很聰明,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一次,洛桑會莫名其妙的承認,明明只要冷靜想的話,就知道洛桑根本沒有下手的必要,也如洛桑所說,如果她真的要出手,香妃這個時候早已經半死不活了。

  乾隆直視洛桑,醞釀的怒氣像是在找一個突破口,洛桑不肯示弱的瞪了回去,兩人僵持著讓旁人更加緊張。知畫緊張的攪著自己的絲帕,有一絲期待興奮。然而就在乾隆爆發前,洛桑忽然恍惚了片刻,視線中似乎看到了什麼景象,然後無聲的張了張口,半晌才緩緩的說,“皇阿瑪……我很抱歉。”

  一句苦笑的抱歉,讓大堂內一觸即發的氣勢猛的停滯起來。乾隆一愣,不自覺的就收斂了些許怒氣,印象中……乾隆從來沒有聽過洛桑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苦澀的說抱歉。即使當初她告訴他,紫薇才是真正的格格的時候,也不曾見到過洛桑這副樣子。

  “皇阿瑪,兒臣相信小燕子絕無傷害香妃娘娘的心思,這件事不如交給兒臣來查吧。”站到了洛桑的身邊,永琪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知畫,只是握住了洛桑的手。

  雖然暫時平靜了些,但想到現在還昏迷的含香,乾隆的臉色就難看起來“你查?一個是你的福晉,一個是你的側福晉,你查什麼?”

  “皇上請息怒。”見永琪開口,知畫抿了抿唇,同時朝乾隆磕頭求情。懷遠從頭到尾都沒有求情,只是堅定的站在了洛桑的身後,仿佛是一種無論什麼都要也同樣承擔的姿態。

  “你們都下去,小燕子你留下。”

  “皇阿瑪……”

  “皇上!”

  “朕的話都不聽了嗎?下去!”斥退了永琪和知畫他們,很快,整個大堂內就只有乾隆和洛桑兩個人。乾隆看了洛桑半晌,眼中的怒火最終全部退了下去,“小燕子,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太過囂張放肆,頂撞了皇阿瑪,如果我好好解釋的話,也許不會惹皇阿瑪生氣,”很乾脆的承認自己的不是,洛桑微微抬起眼眸,有些自嘲的撇了撇嘴。這一次,就算含香的事確實和她無關,但她不該在這麼多人面前,在知畫面前,公然的諷刺,頂撞。

  乾隆到底是大清的皇帝,而含香是他的妃子,是回疆的聖女。

  大概是因為主神再次出現的緣故,洛桑已經不用像當初揭穿自己是假格格時一樣,偽裝演戲,甚至自虐,但也就是這樣,洛桑開始變得真的囂張,不可一世,毫無顧忌起來,想到反正有主神在,什麼都不用害怕,將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

  乾隆是寵她疼她,但是就因為乾隆沒將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就莫名的發飆,她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都將她放在心上。

  所以當洛桑看到乾隆眼中的憤怒、失望時,才恍惚原來自己被主神寵的已經變了樣。

  不過是仗著主神對自己的喜歡而已。

  “呵呵,真是讓人噁心,皇阿瑪……你說是不是?”

  “小燕子,是朕逼你逼的太緊了。”嘆了口氣,乾隆走到洛桑面前,連最後一點的氣勢都不剩,伸手摸了摸洛桑的頭,乾隆露出一抹笑意“朕知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朕的小燕子,可是頂天立地的大清格格。”

  “皇阿瑪相信我麼?”

  “以你的性格怎麼會做這麼麻煩的事,不過小燕子,這後宮之中的事你還是不明白,那個知畫朕並不是因為對方優秀,或者是因為不希望永琪只將心放在你一個人身上這些理由,才留下的,”頓了一下,乾隆意味深長的說“永琪不喜歡知畫,所以比起其他什麼人以後當了福晉,知畫在這個位置才是最好的,何況知畫有什麼手段,你也都清楚。”

  坦白的說,乾隆真正疼惜的依舊是還珠格格,甚至為她鋪好了路,不讓任何人阻礙。

  越加的讓洛桑覺得自己的糟糕。

  “對不起,皇阿瑪……”

  “和皇阿瑪說什麼對不起,小燕子,這次的事算是給你提個醒,你記住了嗎?”

  “小燕子謹記皇阿瑪的教誨。”謹記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理所當然的就應該被所有人遷就,被所有人疼愛。

  看著乾隆離開大堂,走向含香房間的身影,洛桑再次抬眼看著那個讓她恍惚注視的位置,空氣中泛起了一絲波動,下一秒主神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是一直以來的,注視著她,包容了她的一切的樣子。

  “你何必委屈自己。”淡淡的開了口,主神沒有任何責怪,也沒有對洛桑突然的反省感到欣慰或者是其他情緒,只是一句何必委屈,如同不管洛桑變成什麼樣子,都會為她扛下,為她擋風遮雨。

  他在洛桑身上看到一個明媚的世界,也看過洛桑的闌珊,看過洛桑的決絕,看過洛桑的不堪。就算主神曾經不過是沒有感覺沒有情緒的存在,但一個人看著人類千千萬萬年,那樣的寂寞和漸漸從人類身上學習到的感情,就只有主神自己知道。

  Maybe God wants us to meet a few wrong people before meeting the right one。So that when we finally meet the person,we will know how to be geateful。就如一句箴言,在遇到夢中人之前,上天也許會安排我們先遇到別的人,在我們終於遇到心儀的人時,便應當心存感激。

  主神花了千萬年的時間,看著人類,尋找樂趣,學習感情,然後遇到洛桑。

  而事到如今,洛桑終於清楚的看到主神給她的世界。

  “喂,主神,我們在一起吧。”

  “你有權利說不嗎?”

  “還有,主神……我喜歡你”

  “恩,我知道。”


兄妹


  我喜歡你……

  我們在一起吧。

  回到淑芳齋後,才回過神驚醒自己到底說了什麼,洛桑抱頭糾結的就想往桌子上撞,她說了什麼,她到底說了什麼啊啊!!竟然和主神那個鬼畜表白了,果然都是氣氛太好的錯麼,而且那之後……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主神的吻只是輕輕的覆在她的唇上,仿佛珍惜她疼惜她寵愛她,對了,當時主神還說什麼來著,好像說“既然洛桑你開口了,為了不打擊你,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好了,洛桑,記住是你要求的,所以永遠都不要想反悔,自己說的話總是要承擔。”

  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她死皮賴臉,死活要賴著主神,而且還沒有反悔的權利,但主神明顯可以隨時甩手走人。

  那個混蛋啊啊!!

  更加悲憤的朝天豎了一個中指,洛桑還沒來得及吐槽一句“打ing egg”,蕭劍就忽然眼含擔憂的走進了洛桑的視線,不得不收回自己的動作,洛桑一副正經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像是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傻事一樣。

  “小燕子,你沒事吧。”

  “沒事,別忘了,我是皇阿瑪的還珠格格。”無奈的看著蕭劍緊張的表情,洛桑的心情已經平穩許多,對蕭劍自然也是親近了幾分,畢竟蕭劍這個哥哥對她是極好的。

  如果換成以往,或許此刻蕭劍已經眉開眼笑,溫柔的拉著洛桑了,但在看到自家妹妹受委屈之後,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蕭劍一貫溫柔的表情瞬間閃過一抹凌厲,“他不是你的皇阿瑪,小燕子!”

  似乎沒想到蕭劍會突然將一直瞞著她的話說出口,洛桑微微一愣,下一秒就見到蕭劍後悔和懊惱的表情,“小燕子,我……”

  “蕭劍,這裡是皇宮。”還是提醒了一句,洛桑雖然有把握景陽宮內除永琪外,沒有其他人安插的視線,但永琪卻不見得喜歡蕭劍,所以若有什麼把柄,永琪大概是樂於利用的。何況,蕭劍的身份……

  “我只是見不得你受委屈,小燕子,跟我離開吧,你也看到了,你的皇阿瑪可以為了一個後宮的妃子這樣對你,皇宮是吃人的地方,我不希望你不開心。”溫柔的仿佛是情人間的私語,蕭劍看洛桑的眼神並沒有含其他的雜質,他確實是十分疼愛自己的妹妹的,捧在手心怕磕著,含在嘴裡怕化了,有時候洛桑毫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只要一句話,這個哥哥大人就可以提劍去砍了永琪。

  好恐怖……這哪裡是對妹妹,根本就是連帶著疼妹妹疼女兒疼老婆綜合起來,一起寵了.

  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洛桑微微向後仰了仰,避開了些,才說“我說蕭劍,去找個妻子吧,我真不適合扮演多重角色來安撫你那寂寞的心靈。”別是浪跡天涯太久,浪跡的傻了,找不到妹妹就永遠不結婚之類的念頭,真的已經過時了。同情的看著一臉疑惑的蕭劍,洛桑關心的說“蕭劍,憋太久,總是會憋出毛病的。”

  說到底,你能意識到自己的某些錯誤,為什麼就意識不到自己最大的錯誤是你沒有下限的猥瑣啊啊!!

  “小燕子,有些話我憋在心裡,不對你說,是為了你好,這個世界上誰都不可以讓你受委屈。”明顯自發的朝另一個方向理解,蕭劍顯然不接受事實的認為自家妹妹怎麼會猥瑣到其他方面呢,所以根本就是會想歪的蕭劍自己的錯!

  翻了個白眼,洛桑頭疼的揉了揉額心,她知道蕭劍這一次怕是對乾隆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畢竟先是知畫再是香妃,乾隆的考量蕭劍不會想到,乾隆希望知畫當這個側福晉完全是為洛桑著想,只要永琪不喜歡知畫,她就是最好的人選,否則萬一出現什麼別的女子,萬一比知畫優秀,甚至讓永琪多看幾眼,然後占了側福晉的位置,那麼到頭來洛桑更是被動。

  但這些話,洛桑不能和蕭劍說,後宮之爭本就讓人難以啟齒,何況乾隆是一國之君,為洛桑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極致了。蕭劍一個大男人,現在還是侍衛的身份,怎麼能參與到後宮的是非裡。

  想了想,洛桑下意識的抓了抓絲帕,吸了口氣才緩緩的說“蕭劍,你進了景陽宮,你認為我和永琪會不去追查你的身份,就讓你在一個五阿哥的福晉身邊當侍衛嗎?”

  洛桑問了主神,而永琪確實將蕭劍從頭查到了尾,雖然費了許多時間,但洛桑不懷疑以永琪的能力,自然能將蕭劍一直隱瞞的事情查出個蛛絲馬跡,當然就算查出來,永琪也不會告訴洛桑,相反永琪更可能私下除去蕭劍,然後將洛桑的身份抹的乾乾淨淨。

  如此這個秘密就將永遠都不會被人發現,洛桑也就依舊只是永琪的福晉而已。

  “小燕子,你……”驚疑不定的看著洛桑,蕭劍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也有一絲害怕和擔憂,他不確定洛桑到底知道了什麼,也不確定洛桑對乾隆到底抱著什麼心思。

  “你的父親是方之航,當年因為文字獄而被滅了滿門,唯一存活的只有當時年齡還小的你和你的妹妹,後來你的妹妹被送到一個庵裡,可是等你去找時,你的妹妹已經失蹤了,而我便是你那個失蹤的妹妹,是不是?”簡單的陳述了一遍,洛桑不由感嘆了句果然狗血,卻是對這出苦情親情戲沒有多大興趣。

  方之航她不認識,小燕子是不是過的很痛苦她也不知道,反正洛桑覺得她剛來那段時間也好不到哪裡去,至於整個方家的滅門慘案,洛桑有那麼點在乎的,也不過是蕭劍一個人而已。

  所以才會挑明一切,如果有可能,洛桑希望蕭劍能去過自己的生活。

  先不說蕭劍能不能殺的了乾隆,就算能蕭劍的下場也絕對是死路一條。

  比起見都沒見過的,這具身體的父親,洛桑當然比較在乎眼前妹控的蕭劍,“知道我為什麼即使明白了你的身份,也不認你嗎?蕭劍”

  “這點我也想知道,小燕子。”輕聲的低語,蕭劍的眼中有許多洛桑讀不出的情緒,斟酌了一下,洛桑看著蕭劍,低聲說“蕭劍,我希望你能答應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遠離京城,好好活下去。”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小燕子,你認為我會讓你自己去面對嗎?”一把拉過洛桑,蕭劍堅定的表情,讓洛桑暗自翻了個白眼。

  她在做什麼?沒看見她在醞釀感情,然後陪著狗血一翻嗎?解決蕭劍的問題,說的簡單,她又不是那個體會過被滿門操斬滋味的人,怎麼可能就直接深情聖母的對蕭劍說,放棄吧,好好過日子吧,冤冤相報何時了。

  當然洛桑更不可能跑去和蕭劍一起憎恨乾隆,她父母還活的好好的,誰沒事去詛咒自己的父母。

  更加堅定的回握了蕭劍,洛桑義正言辭的說“既然我是你妹妹,那麼我們家的事我自然和你一起承擔,所以我願意賭,賭皇阿瑪並不是真的昏君,我一定會讓我們的父親恢復名譽的,之後的事,蕭劍……我若不在了,你便永遠都不要回到皇宮。”恢複方家的名譽,為死去的人正名,然後還活著的人,要依舊活下去。

  至於蕭劍復仇的心情,誰管你啊,有空去全盤顧及,折騰來折騰去,還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畢竟這麼狗血的事情,從來不會有什麼萬能的解決方法,或者……蕭劍,你考慮出家把,來個看破紅塵什麼的。

  “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出任何事,小燕子。”

  很想說就算你死個十遍百遍,自己也不會死,洛桑摸了摸身上豎起來的毛孔,開始耍無賴,“蕭劍,妹妹說的都是對的,妹妹說的都應該遵守,明白嗎?”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說的事真的是有關生死的大事吧,那究竟是為什麼可以有這種兒戲的感覺啊啊!額頭跳了跳,蕭劍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的說“是是,小燕子你啊,說什麼都是對的。”

  哇,真的瞬間再次進入妹控角色了。

  這次換洛桑自己被囧到,囧囧有神的看著蕭劍,洛桑還沒開口就忽然聽到不遠處爆發出來的哭喊聲。

  成功吸引了蕭劍和洛桑的注意力,洛桑比蕭劍聽的更加清楚一些,是知畫的聲音,似乎是永琪做了什麼,讓知畫慌張的求情,和蕭劍對視了一眼,兩人便朝著聲音的發源地走去,經過景陽宮的花園,沒過多久洛桑和蕭劍就看到跪了一地的奴才,還有滿臉眼淚,哭的相當慘烈,哀求的看著永琪的知畫。

  “五阿哥,五阿哥,你當真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我以為你很清楚,當初我讓你成為這個側福晉的理由。”洛桑只看的到永琪的側臉,俊朗的輪廓此時不用於平常在自己面前帶著疏朗的笑容,此時卻是越發的冷厲和霸道。

  知畫三步並兩步爬到永琪面前,拉住了永琪的衣角“五阿哥,永琪,為什麼你不肯分一點點的喜歡給我,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將心裡的位置給我一點點,一點點我就滿足了。”

  “呵呵。”聽到知畫的話,永琪忽然低笑了起來,帶著十二萬分的諷刺,不禁讓人覺得冷,“知畫,你真是蠢的可憐,愛情這種東西,你認為我需要嗎?”

  “可是……小燕子……”

  “你該稱呼她為福晉。”淡淡的開了口,永琪似笑非笑的俯下身,右手抬起知畫的下顎,在這種時候,知畫的表情還帶了一絲紅暈和期待,於是永琪眼中的嘲諷更濃,“你何必和小燕子爭呢,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坐在側福晉的位置上就好,小燕子可不單單只是一個愛字就可以囊括的呢,所以……知畫,你要記住,我有多愛她,就有多希望你坐在側福晉的位置上。”

  “這不公平。”

  “這個世界上沒有公平可言。”

  是的,這個世界上沒有公平可言,永琪放開知畫,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替他開了口的洛桑,重新笑了起來,“小燕子,你怎麼來了,現在這裡可沒有什麼好看的,有我幫你出氣,可好?”

  ……

  好,怎麼不好,只不過……

  “永琪,上帝保佑你成為史上第一個怨女宮宮主,阿門。”

  照你這個鬼畜法,以後你的後宮哪有什麼妃子,有的只是怨女和痴女,小心被女人的怨念詛咒到爛根,人渣!


蒙丹


  自從永琪和知畫鬧了一通後,知畫倒是真的安靜了下來,除了每天例行公事的請安,洛桑在其他時間已經很少見到知畫了。倒是主神在洛桑所謂的“表白”之後,更加變本加厲的使喚起洛桑來,不是大半夜跑到景陽宮要洛桑陪他去沐浴什麼月光,就是要洛桑大白天從宮裡跑出來送上府給他吃豆腐。

  簡直過的比之前還水深火熱。

  總算是到了乾隆要去木蘭圍場的時候,雖然主神也在前往圍場的名單內,但在這麼多人一起的情況下,主神或多或少會收斂一些……

  收斂個鬼啊,怒瞪著半夜揪著自己從溫暖的被窩裡跑出來吹冷風的主神,洛桑蕭瑟的抖了抖,自動的往主神身上靠了點。

  “主神大人,你故意的麼……”淚流滿面的看著身上還批著一件麾的主神,洛桑在吹冷風發抖和乾脆縮到主神懷裡兩個選項中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猛的掀開主神身上的麾,躲了進去。大概是因為在冷風中吹了許久的緣故,即使主神身上的溫度從來都是冰冰涼涼,但此刻也依舊讓洛桑覺得暖和了許多。

  隱約挑了挑嘴角,主神伸手將洛桑抱到懷裡,大衣外只露出了洛桑的腦袋。

  “很冷?”

  “你能不那麼鬼畜嗎?”對主神故意的問話自動屏蔽,洛桑縮縮脖子,總覺得夜晚的圍場意外的詭異,有種很可能哪只狼會在某個地方嚎叫的感覺。再加上,她敢保證,主神絕對是故意讓她吹冷風,然後算計她主動投懷送抱的。

  似乎主神相當喜歡洛桑咬牙切齒的防備他的算計,卻依舊每次垂頭喪氣乖乖到他身邊的樣子。

  摸了摸洛桑的頭,主神才淡淡的說“不想知道我帶你出來的原因嗎?”

  “難道你不是欲【嗶——】不滿了?”一副詫異的樣子看著主神,洛桑的語氣就好像主神時刻在XX不滿一樣,從頭頂上傳來一聲冷哼,洛桑條件反射的一抖,果然對方抱著她腰的力氣就猛的加大。

  愛逞強,自作孽不可活的猥瑣女,說的大概就是洛桑了。

  “對不起,我錯了.”感受到主神眼中轉過的炙熱,洛桑背一僵,最終還是乖乖的認錯,安安分分的靠在主神身上。“那個……主神大人,您想讓我看什麼嗎?”

  “至少還沒有笨到無藥可救。”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主神只是看了圍場的森林一眼,沒有再說話。

  注意到主神的眼神,洛桑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凝神起來,果然樹林中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從聲音的頻率還有聲響聽來,那應該是有人刻意潛入的聲音,只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潛進圍場,而主神又為什麼特意要讓她知道。

  如果只是行刺乾隆的,那麼主神別說會不會帶她來,怕是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那麼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人和她的任務有關。蕭劍不太可能,知畫的話,永琪壓根沒讓她跟來,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被乾隆帶來的,目前頗受寵愛的……

  “香妃?我記得那天她有念過一個名字,蒙丹”若有所思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洛桑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一抽“該不會又是什麼狗血情節吧,比如說含香在進宮之前有個姘頭之類的,然後被迫嫁進宮,姘頭就來找她私奔,哇,這種惡俗的情節,主神大人……你這副表情……不是告訴我是真的吧!!”

  說著說著便抬頭看著主神,卻沒想到沒等來主神鄙視的嘲諷,反而等到了對方意味深長的冷笑,那不等於明明白白的告訴她,猜中了嗎。

  “看來你的思維和這個世界倒是匹配。”

  “你倒是說說看,見多了這種情節後,誰還會猜不出來啊,”表情糾結的扭曲了一下,洛桑沒有去看主神,而是伸頭想要看清楚蒙丹的樣子,既然對方能潛進來,遲早會混到他們這些人之中,所以如果能知道對方的樣子,到時候找起來也方便。

  不管含香和蒙丹到底是怎麼回事,洛桑至少不能讓自己陷於被動。很快的,聲音越來越近,主神抱著洛桑大大方方的站在樹林的出口,因為是夜晚,所以洛桑雖然擁有精靈的血統,但還是花了些功夫才真正看清蒙丹的樣子,怎麼說呢……看上去未免太不上檔次了吧,別說和主神、永琪和和珅他們差距巨大,就連爾康、皓貞這個蒙丹都比不上。

  乾隆一身帝王的氣勢和威嚴,還有曾經也是風流倜儻的底子,現在包養的也不錯,怎麼看都比蒙丹好吧。“古人誠不欺我,情人眼裡出西施誒。”

  “哼,人類的愚蠢。”

  “……我也從來沒指望過你能將我看成西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洛桑撇了撇嘴,眼角瞄到蒙丹消失在兵營的方向,洛桑他們倒沒有繼續跟上去。知道長什麼樣就好,明天所有人往圍場一站,還怕找不到麼。

  “不要用你的細胞來衡量我的,西施,那算什麼東西。”冷哼一聲,主神放下洛桑,將自己的大衣收攏,又將洛桑暴露在了冷空氣裡。“自己回去。”

  喂!!你就算不會情人眼裡出西施,至少也有點基本的溫柔啊混蛋!將自己的女人丟下發抖,然後自己大大方方的又披大衣又不怕冷的站在那,說到底你究竟是有多鬼畜啊喂!

  “變態,人渣,混蛋……”小聲的嘀咕著,洛桑見主神打定主意不管她,只能吸了口冷空氣,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啊啊,果然,什麼交往後就從原來的疼愛變成糞土這種事是真的,不過話說回來,交往前……主神有所謂的“溫柔的疼愛”過嗎?

  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得出的結論自然是完全沒有過,那個鬼畜完全沒有溫柔情節,會希望鬼畜能進化成溫柔體貼的男子,果然是比原始社會人類就開發原子彈一樣不可能的事件。

  看著洛桑縮成一團,急急忙忙的往回走的身影,主神眼中閃過一抹流光。

  在洛桑眼裡,主神或許永遠都是那個鬼畜、變態的存在,而在主神眼中……

  “那個猥瑣的笨蛋。”

  .

  第二天,洛桑迷迷糊糊的被珞琳叫了起來,然後折騰著梳洗了一番,就和所有人一起集中到了圍場,這一次的木蘭狩獵,主要是為了考驗八旗子弟的水平,每年都會選拔出優秀的八旗子弟進入皇宮,擔當大內侍衛一職,這也是八旗子弟仕途的開始,所以幾乎每個人都是卯足了勁,準備一展身手。

  洛桑如今的身份是五阿哥的福晉,所以是跟著乾隆、王爺、五阿哥他們坐在大大的台子上的,目及之處可以將整個集中在營地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沒想到,蒙丹混進的恰巧是他們景陽宮侍衛的隊伍,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洛桑側過頭看了眼掛著俊朗笑容,一派溫和的永琪,她可不相信永琪會沒察覺到這件事,如果景陽宮是可以隨便混進來的地方,永琪也就擔不上最可能成為下一任皇帝的名號了。

  何況,這次負責景陽宮侍衛的還是懷遠,怎麼看都不可能出這種紕漏。“永琪,這次,你又在算計什麼?”

  “為什麼這麼說?”

  “別告訴我那個陌生的臉孔,你見過,”意有所指的瞄了蒙丹一眼,難怪今天懷遠從頭到尾手都放在劍上,敢情早就在防備了吧。

  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永琪倒沒有隱瞞洛桑的意思,“現在的大內侍衛總管,該換人了。”永琪想借蒙丹,將大內侍衛總管的換成自己人。至於將蒙丹暫時放到自己這邊,也不過是方便到時候拿下他而已。

  至於蒙丹到底是什麼身份,一個將死之人,永琪真的沒太大的興趣。

  “怎麼,小燕子,你對他有興趣?”這句話中,並不含任何不喜和吃醋的心思,畢竟洛桑如果會莫名其妙就喜歡一個……長相算不上好的人,那麼永琪也就不用費這麼多心思將洛桑抓牢在身邊了。

  “你沒看到他望眼欲穿的表情嗎?”看到蒙丹深情的、望眼欲穿的望向含香的樣子,洛桑就想掩面,那蒙丹是不是深怕人不知道他自己有問題,而含香……不知道是情人之間的心電感應還是被如此炙熱的眼神攻擊到,總之含香這一眼望過去,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饒是永琪此時也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現在的情景,乾隆大笑的看著台下整裝待發的八旗子弟,而旁邊含香滿懷深情的望著一個侍衛,主神微微闔著眼瞼面無表情的像是對這一切都不在意,而永琪和洛桑則齊齊都想掩面。

  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永琪,我們打個商量吧。”

  “如果是小燕子你說的話,我會答應”

  “請你務必等我今晚捉.奸後再動蒙丹。”

  洛桑就不信,這兩個情不自禁的人,今晚不會蠢蠢欲動啊……

生怒


  就如洛桑所料,夜晚蒙丹果然從景陽宮的侍衛營溜了出來,從懷遠那得到消息,洛桑便也跟著前往含香所在的營長。托乾隆不想霸王硬上弓的福,含香此時是一個人在營長內,倒方便了蒙丹。

  這次主神沒有跟來,洛桑帶著懷遠潛伏在了含香的營帳內,本來洛桑對於讓懷遠接觸這麼不純潔的事有些猶豫,卻沒想到懷遠既然已經察覺到蒙丹,自然不可能讓洛桑一個人冒險,儘管對洛桑來說,或許整個木蘭圍場的人死絕了,她都不會有事。

  只是一旦對上懷遠面無表情,看過來的視線,洛桑毫無疑問的就妥協了。

  咬牙切齒的看著底下相擁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洛桑都想直接捂住懷遠的眼睛了,即使是克善洛桑都可以猥瑣的教導對方如何勾搭女生,偏偏換成是懷遠的話……

  “唔,懷遠,不如你還是在外面等吧。”

  “福晉在為難什麼?”

  在為難底下兩個會不會擁抱還不夠,等等情不自禁到直接滾床單啊!再說了,什麼你是風兒我是沙,我絕對不會忘記了,我的心永遠和你在一起,我不能離開為了我的國家之類的話……“懷遠不覺得有點冷麼?”何止是冷,都快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外面更冷,小心身體。”完全沒有意識到洛桑的題外話,懷遠這個時候還有功夫將自己的外衣披到洛桑身上。

  抽搐的看著雖然面色嚴肅,但眼中偶爾會轉過一抹溫和的懷遠,洛桑沉默了半晌,終於抖抖嘴角,將注意力重新放到含香身上,她決定了,如果下面兩個人上升到接吻的話,就要堅決阻止和抹殺。

  至於怎麼勸懷遠離開,她已經……自動放棄。

  先不管洛桑和懷遠在各自想什麼,營賬內含香和蒙丹激動的握著彼此的手,倒也沒向洛桑想的迫不及待的滾床單,而是糾結起到底要不要去私奔的問題,蒙丹自然是要帶含香走的,但含香卻猶豫,剛剛被送來就不見,那麼還在這裡的阿里和卓,還有回疆顯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淡定的下了“猶猶豫豫,軟弱無能”這樣的評價,洛桑想了想,忽然低聲說“走了,懷遠,等等你聽到我喊有刺客,就帶景陽宮的侍衛衝進來,將蒙丹拿下。”

  畢竟永琪還要壓榨蒙丹的價值,所以洛桑自然選擇讓景陽宮的人來,懷遠低聲應了“是”下一秒便趁含香和蒙丹還在“我的眼裡只有你沒有他”的時候,閃身出了營帳。

  “含香,你才來這多久,就被害的受傷,那個五阿哥的福晉欺負你了是不是?”蒙丹一聲壓抑的低吼拉回了洛桑的注意,挑眉聽著自己欺負含香的言論,洛桑撇了撇嘴,心想她這還沒動手呢。

  “蒙丹,她只是一個可憐的人,沒有愛情,不知道愛情的可憐人,”瞠目結舌的看著眼中含淚凝視蒙丹的含香,洛桑生生打了個冷顫,實在不知道原來她的形象已經悲劇到這個地步了嗎?不過唯一慶幸的是主神沒有聽到,不然萬一主神自發的理解為洛桑她“背叛”、“欺騙他感情”之類的詭異方向,洛桑也可以去死了。

  “你知道,含香你知道為什麼不跟我走,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活著根本沒有意思。”

  “我不能放著我的國家不管。”

  “那你就能放下我嗎?含香,何況皇宮太危險了,你如此善良怎麼能鬥的過皇宮的人,就說那個五阿哥的福晉,如此惡毒的人,根本不應該放任她,如果她再傷害你,我一定殺了她。”激動的差點咆哮出來,也不管再大聲點是不是會被人發現,蒙丹狠狠瞪著眼睛激動的樣子,讓洛桑差點沒忍住直接一腳踹飛對方。

  什麼叫含香如此善良,什麼叫她惡毒,什麼叫要殺了她!

  在那之前你自己好歹先停止殘害自己的腦細胞啊!就是因為這樣,腦細胞死光了,才會讓你們那麼蠢的,白痴。

  深深吸了口氣,洛桑被蒙丹的話一激,反而沒有現在就跳出去,認真想想的話,為什麼剛剛見到含香的蒙丹就能知道讓含香受傷的是五阿哥的福晉,而完全沒有提到五阿哥的那位側福晉,還有顯然蒙丹口中的傷害含香,應該是比現實含香受傷更為嚴重和直接的事。

  就好像有人刻意隱去了知畫的存在……

  而且蒙丹又那麼巧的就選擇了景陽宮的侍衛營,原先沒什麼感覺,但現在看來,太巧了吧,仿佛都是圍著洛桑身邊發生一樣。

  “知畫,你該不會真的認為蒙丹能殺的了我吧,還是你幹脆希望含香和蒙丹私奔然後嫁禍我?”輕笑的低語了一句,洛桑似笑非笑的目光轉過一抹冷意,便現了身。洛桑的出現驚得含香和蒙丹都是一聲驚呼,蒙丹更是直接拔了劍。

  “你是什麼人!”

  “福晉?”兩個聲音同時想起,洛桑看了眼含香,又看了眼蒙丹,才說“我的話,就是那個惡毒的害香妃娘娘受傷的五阿哥的福晉。”十分誠懇的還附帶了點頭的動作,洛桑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做什麼足夠讓世人歌頌的自我介紹,蒙丹聞言剛想咆哮著衝過來,洛桑卻繼續說了下去“如果你希望現在被侍衛們發現,你大可以喊出聲。”

  腳步一個停頓,蒙丹提著劍怒視洛桑,一時間沒了動作。

  “福晉,請不要為難蒙丹,”一下擋在了蒙丹面前,含香哀求的看著洛桑,讓洛桑有種想要甩手不幹,他們愛是風兒愛是沙都隨便的驚悚感。

  調整了下面部表情,洛桑悠哉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戲一樣的看著兩人,其實洛桑真的有點好奇,如果她一直不說話,那麼含香和蒙丹會怎麼自導自演的深情下去,畢竟見過太多這樣的“鴛鴦”,司圖年已經可以想象他們的行為模式了,比如自說自話的將自己的深情和愛情史哭著說一遍,然後抱著她的大腿要求體諒,要求成全之類的。

  摸了摸下巴,洛桑還沒來得及感嘆,含香和蒙丹的聲音果然不負重望的響了起來。

  “含香,不用委屈自己去求她,這個額度的女人……”

  “不,蒙丹,我怎麼能讓你出事,我們求求福晉,我相信她一定會理解的。”

  “不不,我真完全不理解,拜託了,我後悔了,還是我先說話吧。”聽了兩句話,就當機立斷的插了口,洛桑撫了撫身上的雞皮疙瘩,暗自唾棄自己,難不成還真的像主神說的,腦細胞退化了?竟然會自找沒趣的要看這兩個人表演“虐情甚深”。

  要不是含香攔著,或者蒙丹已經和洛桑打了起來,洛桑也沒管這些,直接說“號了,不想我開口將視為全部喊進來,就好好聽我說話。”

  “你以為我會怕嗎?”

  “恩?你確定?如果皇阿瑪發現的話,別說是你和含香會死,回疆也玩完了~”勾出一個嘲諷的笑,洛桑對蒙丹的自以為頗為不屑,現在的狀況哪裡由的了他們做主,真以為真情能戰勝一切嗎?

  別傻了,先不說乾隆對含香有沒愛,就說乾隆的性格和身為皇帝的尊嚴,自己的妃子給自己帶綠帽子,那也絕對是足夠讓乾隆暴怒的事。

  洛桑的話蒙丹還想吼回去,但含香拉住了蒙丹,眼中的淚就要落下來,“福晉,你要殺的話就殺我一個人,請不要……”

  “你當我是殺人狂嗎?現在我說閉嘴,等我說完你們再說”不耐煩的打斷了含香的話,洛桑對蒙丹更加冒火的眼神視而不見,平復了心情,洛桑才緩緩的開了口“我暫時沒有打算殺你們的打算,不然我早就喊了,當然如果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不可輓回的事,那就怪不得我了。”

  頓了一下,洛桑滿意的看著都沒有打斷她說話的兩人,便說“我只是希望蒙丹能夠將我們景陽宮侍衛的腰牌給我,就是知畫給你的那塊。”在沒想到是知畫做了蒙丹的內應的時候,洛桑只以為能混進景陽宮侍衛的腰牌,很可能是蒙丹搶了哪個被殺的侍衛的,不過現在看來,洛桑倒是太看低蒙丹,至少對方還是有點腦子的,讓知畫幫襯他。

  否則莽莽撞撞就冒充侍衛,如果不是洛桑和永琪早交代了,只怕蒙丹已經被抓。

  可惜,這個所謂的有點腦子,也不過是從小豬進化到活了多年的老豬而已。

  “你休想利用我去害人。”

  “啊類?你原來還是有一點可以算的上是智商的東西嘛,好歹不是負數。”托著手微笑的看著蒙丹,洛桑的語氣帶著十二萬分的嘲諷,“不過我必須提醒你,現在你、含香還有整個回疆的人的命,都還掉著呢。”

  “你……卑鄙!”

  “恩,還有人經常說我無恥,猥瑣。”大方的承認,洛桑站了起來,一副拿你們沒辦法的樣子“既然你不願意,那麼我就將侍衛喊進來好了。”

  “福晉,不,福晉,你不能這麼做,”連忙一把抓住了洛桑,含香的兩隻手緊緊抓著洛桑的兩個手臂,劇烈搖動著,那樣子和喚醒昏迷的人沒什麼兩樣,“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

  你倒是說說知畫給蒙丹腰牌讓他混進來,暗殺我順便劫走你,究竟是怎麼個好法啊?而且她要腰牌確實是留下知畫的罪證,但那也要她確實做出來才有用好不好。被搖的實在沒力氣去和含香他們對吼什麼,洛桑在親身經歷過小白花時間後,就已經放棄去和這些愛情中的女人說什麼了。

  她真不想浪費時間再叫人在含香的耳邊念2個時辰的回疆滅全族之類的話了。

  何必呢,就算洛桑現在想要的是腰牌讓知畫難過點,讓自己過的好點,但她不動不動就真的殺人,也不代表永琪會放過他們,不下手殺蒙丹和含香是因為洛桑不是黑暗向殺手,那也不代表她是光明系聖母,還為他們求情。

  “腰牌,或者死。”有點不耐煩的丟下一句,洛桑低頭看了眼還抓著自己的含香,翻了個白眼。

  “不,福晉……”

  “含香不要求她,你拿去,我相信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你,愛情是勉強不來的,既然五阿哥愛的是知畫,你休想得逞。”也不知道知畫到底是怎麼和含香還有蒙丹來形容她和永琪的“愛情”,伴隨著蒙丹這句話的,是一塊用力甩過來的腰牌。

  本來洛桑如果沒有被含香抓住,那麼第一時間她就能伸手接下腰牌,但現在僅僅是推開含香的時間,洛桑再抬手就已經遲了。

  生生的腰牌砸到洛桑的額角,洛桑悶哼一聲,只覺得一陣劇痛,忍不住捂住了額角。

  “福晉!”

  “該死,閉嘴。”見含香還想粘過來,洛桑終於動了怒直接將含香甩開,蒙丹一下接住含香,就吼了過來“你做什麼!”

  沒有理那兩個人,洛桑吃痛的扯了扯嘴角,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下額角,然後因為疼痛猛的縮了回來,而這一個動作卻也讓洛桑看清了沾在手指的血……

  微微眯起眼睛,洛桑再次抬眼的時候,含香和蒙丹只看到洛桑眼中極致的冷意。

  “來人!!有刺客!!”


我的名字

  即使是大半夜的,木蘭圍場的營地還是重新燈火通明了起來,以乾隆為上首,主神、永琪、洛桑皆是出現在了乾隆的營帳內,面前跪著的是被懷遠和蕭劍押著的蒙丹和含香,除此之外,營帳內再沒有其他人。

  甚至連阿里和卓,乾隆都沒有通告。

  大致的已經將事情說了一遍,洛桑這次倒沒有添油加醋,其實原本不用洛桑說,看這個情形在場的人也都能猜出蒙丹和含香到底乾了什麼好事,但令他們在意的是洛桑頭上的傷,對於這一點,懷遠看到時幾乎就要一手抖,直接抹了蒙丹的脖子,幸好乾隆出現的還算及時。

  接連幾次動了真怒,乾隆此時的表情越加沉靜,洛桑沒有讓太醫包紮,而是不甚在意的擦掉了額頭的血,低著頭坐在一邊讓人看不見表情。

  “小燕子,如果累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朕,絕不會讓你白受委屈。”有些心疼的看著低著頭的洛桑,乾隆再轉向含香和蒙丹的時候不禁火冒三丈,他的還珠格格,他自己都舍不得讓對方挨一下板子,不管是對令妃,還是真假格格的時候,乾隆都不曾真的動洛桑一下,相反還是洛桑自己演苦肉計演的悲劇萬分。

  沒想到,竟然因為眼前這一對狗男女,被砸了額頭。

  “哼,真是好一個回疆的聖女,好一個痴情男啊,我看你們是借了豹子膽了,都搶著送死是不是!”

  “皇上,我……”攔住了要說話的蒙丹,含香抬頭看著乾隆的表情,有一絲哀求也有一絲堅定。

  “以往念在你是回疆人不太懂皇宮的規矩,現在我想已經沒必須考慮這個了,含香,你在朕面前有什麼資格稱我。”微微眯起眼睛冷笑的看著含香,乾隆和永琪就某方面來說,確實是父子,他們對一個人好時,巴不得將所有最好的都給對方,但當他們收回了自己的感情,那麼就可以冷酷到讓對方生不如死。

  乾隆疼愛洛桑,並不是突然的父愛發作,也不僅僅是因為真的喜歡有一個這樣不同於所有人的格格,而是洛桑的小心經營。

  乾隆愛面子,喜歡文武雙全的料,除了這些乾隆還是一個皇帝,所以偶爾也希望自己的子女對自己親近,能像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需要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疼愛和照顧,整個皇宮,皇子就只有永琪入的了他的眼,其他的不是太小,就是不符合他心目中“文武雙全又孝順能辦事”的標準,而其他格格……

  別說能不能像最初大清的子女一樣,在馬背上照樣不輸男兒,就連基本的不畏懼皇帝,不小心翼翼,不循規蹈矩都不一定說的上。

  乾隆從來不會認為這是自己的錯,儘管在皇宮那些格格才是真正懂得生存的人,但乾隆依舊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評定著後宮所有人。

  洛桑便符合了乾隆所有的要求。

  因為主神的存在,因為想要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所以洛桑在一開始拼命的學習一切,先是從可以兌換血統,最能看出效果的武技上手,然後又瘋狂的汲取知識和各種古代女子該會的才藝。也因為不是一開始就生在皇宮,洛桑完全不懂什麼叫做低調做人,伴君如伴虎,即使和乾隆在一起,也可以笑鬧玩樂。

  沒有出格到真正的小燕子那種雞飛狗跳的地步,卻真實的張揚著。

  所以乾隆極寵洛桑,愛情於皇帝是浮雲,見過這麼多人,有過這麼多妃子,你要乾隆再分一些情啊愛啊出來,他還真沒了,所以剩下的便是人到中年後,對親情的享受了。

  “皇上,我已經成了你的妃子再也回不到自己的國家了,我也已經決定將自己的愛情永遠放在心底,我只是想和蒙丹做最後的告別,請您放了他吧,我會留下當您的妃子。”

  “你是個什麼東西,要朕來稀罕?”一把捏住含香的下顎,乾隆眼中閃過了極致的殺意,先不說洛桑受傷的事,乾隆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妃子給自己帶綠帽子,何況當初以為含香還算是有尊嚴,清高的女子,卻不想竟然是因為有舊情的緣故,“含香,朕說過,你沒有這個資格。”

  “狗皇帝,放開含香。”見含香吃痛的眼淚都要掉下來,蒙丹就想要撲上去,但懷遠怎麼可能讓蒙丹得逞,面無表情的就一腳踩到蒙丹的肩膀上,將對方整個人踩到了地上動彈不得。

  “蒙丹!”也想撲到蒙丹的身上,含香的動作還沒執行,押著她的蕭劍手中的劍一橫,含香的脖子就留下了血痕,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本來平時蕭劍是個溫柔的人,不一定會對女人下狠手,但鑒於自家妹妹是傷在這兩個人手中,蕭劍覺得自己憋著不殺人的怒火已經憋的有些內傷了。

  冷眼看著面前的鬧劇,主神和永琪都沒有動,只是這樣的沉默仿佛是在醞釀著什麼更讓人心驚的事,讓人不寒而慄。

  然而乾隆的怒氣,主神和永琪的冷意,兩個沉浸在自己愛情世界裡的人都沒有發現,含香和蒙丹望眼欲穿的在其實並不遠的距離裡,粘著著彼此,洛桑不知道羅密歐和朱麗葉死前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心情和眼神,但含香和蒙丹的卻把她噁心了個十成十。

  或許對這樣的愛情至上的人來說,死反而不是最可怕的事,他們可以在腦海中自己編排出同生共死,苦命鴛鴦,來世再在一起的苦情戲碼,然後自以為自己的一生已經足夠轟轟烈烈了,於是就算死也帶著凄美和甘願。

  能讓這樣的人真的痛徹心扉的是他們自己的戲碼被撕爛,被毀壞的徹底。

  一如當初白吟霜獨自身死,一如新月將青絲換成了一生的青燈相隨,洛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有那麼多的人,以為只要說出“愛情”兩個字那麼什麼都是對的,他們所說的愛的好痛苦痛苦,和身邊被他們害到家破人亡的人的痛苦比起來,究竟算什麼?

  “皇阿瑪,別氣壞了身子。”終於重新抬起頭,洛桑站了起來,走到乾隆身邊,溫和的開了口。“為這些人,不值得。”

  “小燕子,你額頭的傷還疼不疼。”稍微收斂了一些怒氣,乾隆看著洛桑額頭紅腫起來的地方,在場的除了含香、蒙丹和洛桑自己,都不禁同時發出了一聲冷哼。

  幾個冷哼疊加在一起,倒是讓洛桑好笑的勾起了嘴角,“我可沒那麼脆弱,被忘了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皇阿瑪,不早了再折騰下去該天亮了,不如先休息吧。”

  “小燕子說的是,皇阿瑪,先休息吧,至於這兩個人……”永琪眼中掠過一抹寒涼,緩緩的說“我想或許該等我的側福晉來,然後一起處理。”

  在得知是知畫給了蒙丹腰牌,並且對蒙丹添油加醋的說了洛桑的“惡毒”後,在場的人精又怎麼會不明白,知畫這是在借含香和蒙丹打擊洛桑,當然,如果蒙丹能一個為愛痴狂去暗殺洛桑,順便再成功了,那就更好了。

  所以乾隆早就下令讓人將知畫押到圍場來,不管是不是半夜,知畫都得馬不停蹄的趕路趕到這裡。

  不過好歹圍場和皇宮還有段距離,所以一時間知畫也不會那麼快到,乾隆拍了拍洛桑的手,像是一種安撫,“不用擔心,小燕子,朕說的話一定做到,你也去休息吧。”

  “當然,皇阿瑪一向一言九鼎。”

  “懷遠,將他們押下去,”下了命令,幾人看了看天色,果然這一折騰已經過了大半夜了,洛桑、永琪和主神退出了乾隆的營帳,然而三人都沒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了寬闊的圍場上,都沒有說話。

  洛桑盯著自己手上的血,額頭的疼痛已經漸漸平復下來,跟著平靜的還有最開始的憤怒抓狂的心情,現在想想,似乎自己的受傷或多或少都和這幾個女人有關,而且還十分的烏龍,相反真正碰到什麼打鬥,洛桑反而能夠全身而退。

  “王爺,不回去休息嗎?”永琪的話拉回了洛桑的注意,不知不覺間永琪和主神似乎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對峙氣氛,誰也不肯先離開。

  “本王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多事,”深邃的眼眸透不出一絲光亮,主神看向洛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你的智商和能力都是擺設嗎?過來,洛桑。”

  洛……桑……?

  驚訝的看著那個是自己福晉,應該是叫小燕子的人撇著嘴走到愛新覺羅?洛臨的面前,永琪有一瞬間恍惚的覺得不真實,似乎有什麼是他所不知道的,卻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慢慢展現在他的面前。

  “一般來說對傷患的基本態度是溫和吧!”

  “笨蛋也會需要這個嗎?”嘴上雖然是嘲諷,但主神還是伸出了手輕緩的覆到洛桑的傷口上,然而還沒等主神抹去那個傷口,洛桑卻突然抓住了主神的手“等一下等一下,你現在弄好他,明天怎麼和皇阿瑪交代。”

  難道要她說自己其實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所以傷口好的特別快麼。

  手中的動作一頓,主神臉色不禁有點黑,“隨便你。”

  “我……”

  “小燕子,你是不是有什麼需要向我解釋一下。”回過神,出聲打斷了洛桑還要說的話,永琪內心的複雜絲毫沒有表現出來,面上依舊是沉靜的表情,只是微微握緊的拳心,幾乎要將手心掐出血來。

  聽到永琪的聲音,洛桑有瞬間的猶豫,但還是轉過了身,然而話卻是對主神說的,“可以讓我和他單獨談談嗎?”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是,我知道。”

  “洛桑,不要做出讓我動手的事,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洛桑說過,主神我喜歡你,洛桑還說,我們要在一起。而既然是對主神的承諾,主神自然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即便是洛桑自己也不行。說完,主神沒有看永琪,就徑自的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原地永琪看著洛桑,沒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沒有想像中的傷心,只是一動不動的凝視著洛桑的臉,看不出那雙眸子裡究竟是怎樣的情緒。

  然而洛桑不知道,永琪卻明白自己在看到洛桑毫不猶豫的走向另外一個人,內心的窒息和噬骨的疼。

  “小燕子……”

  “你看,永琪,你從來只叫我小燕子,你從來都不知道,我其實並不是她,我的名字是洛桑。”

  是主神口中的洛桑。


☆、處置

  無數的畫面從腦海中劃過,仿佛恆古的畫面,永遠都不會褪色,永琪清楚的記得在御花園的亭子裡見到小燕子後,他們之間的每一次相處,小燕子有很多表情,張揚的、諷刺的、猥瑣的、還有……決絕的、哭泣的。夜晚的星光和營地的營火照在永琪熟悉的那張臉上,不同於以往的喧囂,此刻那張屬於自己的福晉的臉上,只有安靜淡然和一抹無奈哀傷。

  永琪不知道小燕子的哀傷是不是為了他,但他明白,在他心上那麼多年都沒有體會到的,甚至已經忘記的疼痛,一定是為了小燕子,或者該叫她另一個名字……

  洛桑。

  不是他永琪的福晉,不叫小燕子,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洛桑。

  當這個名字自唇齒之上輾轉時,永琪所有的憤怒、殺意、寒涼仿佛被戳破的水囊,全數化成了無奈和苦澀,這樣一個名字,昭示著他們之間差了一個世界的光陰,永琪是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逃脫不開算計,是知道自己的生命裡絕無可能單純的愛著護著一個人,但他是想愛她的。

  在娶她成為他的福晉的那個夜晚,永琪是想好好愛著洛桑一個人的。

  複雜的看著月色下臉色顯得蒼白的洛桑,永琪忽然覺得有點冷,攏了攏身上的衣,永琪才幹澀的說“你和皇叔,是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直到有一天我找不到他,聽不到他聲音的時候,我才發現他成了我唯一的真實,誰也不可以代替。”搖了搖頭,這大概是洛桑第一次和永琪心平靜和的交談,兩個人都很好的收斂著自己的情緒,安靜的看著對方。

  “我以為在你身邊最長時間的是我……”

  “永琪,記得你最開始對我說的話嗎?”洛桑的聲音很淡,如暖冬的拂雪,輕而易舉的落到永琪的身上。“你說過的,我很自私,而我一直如此。”

  永琪和主神在洛桑身邊的時間幾乎沒有差多少,然而永琪的愛有計較,有權衡,永琪的世界太大,裝了這個天下,裝了皇位,裝了千千萬萬的百姓,也裝了她。洛桑是知道永琪的感情的,只是洛桑裝不下。

  她不想困在皇宮裡,不想回不到自己的家,不想永遠活在算計和爭鬥裡,永琪和洛桑之間隔著一個世界的距離和千年的光陰。

  所以一開始,永琪就輸了。

  不是輸給主神的強大和優秀,而是輸在洛桑和他自己身上。

  “永琪,你說,我那麼自私,會為了你,放下所有去遷就嗎?”

  夜涼如水,永琪伸手為洛桑拂去發梢上的露水,洛桑並沒有避開,只是依舊安靜的看著對方,觸手可及,是永琪喜歡的模樣。而永琪再喜歡都不會放下皇位,放下十幾年來執著來為洛桑,天涯海角的奔赴。

  他們那麼像……

  “呵呵……哈哈……”突然低笑起來,然後笑聲一點一點變大,最後成了狂妄,永琪的眼中壓抑著怒火和殘暴,“小……不,洛桑,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更自私,你想離開,我偏不讓,我也說過,我要你成為我的皇后,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要你留在我的身旁。”哪怕是拆了骨,也絕對……

  不要回到那個只有他一個人,遍地荊棘的地方。

  如果不可以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照著暖陽過百姓的生活,如果註定要在權利中傾軋的話,永琪就要洛桑陪著他一起下地獄。

  同樣尖銳的看著永琪,洛桑不是那種因為虧欠對方就示弱的女子,更不會因為愛而同情什麼,冷笑的勾出一抹笑,洛桑一字一句的說“永琪,你聽清楚了,我不愛你。”

  “但我愛,洛桑。”

  像是戛然而止的音符,洛桑驀然睜大眼睛看著永琪,那是洛桑第一次在永琪的眼中看到無盡的落寞和比露水還清涼的憂傷。

  於許多人來說,一句愛,便可以緘默掉所有恩怨,但那些人終究不是洛桑。

  “永琪,你會有一個後宮的女人,而我愛的那個人,在他眼中……全世界都不及我。”哪怕洛桑千般任性,萬般錯,主神也願意為洛桑在紅塵間駐足。

  洛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接受的不是一夫多妻的教育,她還有自己的家,也想被一個好男人一生疼愛著,希望自己的未來能有這樣的一個丈夫,然後會有一個孩子,老了就牽著手慢慢度過。所有的構想中,從來不包含宮鬥,不包含其他來和她分享家庭的女人。

  洛桑也不是眼中只有愛情的新月、紫薇、白吟霜或知畫,所以比起遷就,洛桑只會轉身去過自己的生活。主神也一樣,如果洛桑選擇的不是主神,那麼也許下一秒主神就會直接離開這個世界,任洛桑生死自知。

  “我是皇子,會成為這個天下獨一無二的帝王,洛桑,有些事由不得你。”

  “那麼,你試試好了,永琪,我言盡於此,但願……你不要後悔。”

  會後悔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但如果眼睜睜放開他漫長傾軋中唯一想握住的存在,他就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洛桑,我不想去相信這一切都只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想你真實的成為我的皇后,你知道嗎?洛桑……

  我不願意這一切只是謊言而已。

  我不願。

  .

  那一夜,所有人都沒有睡,主神似乎是因為不耐和心情不爽,親自將知畫扔到了圍場,所以原本預想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重新審理含香等人的事,一下提前到了早上。略略整理了一番,永琪和洛桑也顧不上吃什麼,直接走回到乾隆的營帳。

  乾隆和主神已經坐在了上首,含香、知畫、蒙丹因為一晚上的折騰,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髒的不成樣子,神態些萎靡的跪在地上,早沒了身為娘娘和福晉的儀態。洛桑和永琪像是兩人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依舊坐在了一起。

  “五阿哥……”婉轉而哀戚的語氣,知畫看著永琪,見對方神色冰冷,心下不禁慌張和酸澀起來,她愛極了永琪,便恨極了洛桑。

  “朕允許你開口了嗎?來人,掌嘴。”沒有多加理會什麼,乾隆的表情看不出喜怒,隨著他的話,一個奴才就走上前,二話不說的“啪”“啪”扇在知畫臉上。整個營帳一時間只有清脆的巴掌聲,含香含著淚,卻因為乾隆的冷漠的表情,不敢開口。

  直到搧夠了整整二十個巴掌,乾隆才出聲喊停,看著知畫紅腫起來的臉,乾隆悠哉了端起茶盞,才說“好了,現在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可以說了。”

  “皇上,請您放了蒙丹,您英明、仁慈,我請求您放過蒙丹和回疆,我願意做任何事。”不停的磕著頭,含香掙脫開蒙丹,看上去是已經決定要留下來。

  或許是兩人之間商量過什麼,蒙丹雖然憤怒,但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是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瞪向乾隆,似乎如果乾隆不答應的話,就是什麼天理不容的罪人。當然……蒙丹是不是真的希望乾隆答應,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怎麼,你不求朕成全你們了?”

  “我會當您的妃子,我會留下,而我的愛情,會讓他隨著蒙丹一同離開,我認命了,皇上。”

  饒是心情不算好的洛桑,此刻也不禁抽搐的抬頭注意含香起來,這個人是傻子嗎?求情的時候,還要強調下自己愛情什麼的,說到底還不是愛蒙丹,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留下?那乾隆算什麼?稀罕她稀罕到只要她說的,都願意去做的白痴?

  “永琪,你有沒覺得有點眼熟,有沒覺得耳熟?”

  “你在說笑嗎?你若留下,無論花多少時間,我都要你只記得我一個。”

  “算了,你當我什麼都沒說,你繼續做夢吧。”兩個人小聲的嘀咕,大概只有主神聽的見,主神看了洛桑一眼,冷若寒霜的神色到底緩和了下來。乾隆抿了口茶,對於含香的話不置可否,不過倒也沒昨天那樣動怒,似乎含香他們在乾隆眼裡,根本不存在一樣,只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可以隨意丟棄和處置。

  “既然你說朕英明、仁慈,朕自然可以成全你們。”一句話,讓三人皆是驚喜的抬起頭,知畫倒不是對含香和蒙丹的事感到欣慰,而是直腰乾隆能成全他們,那麼她必定也不會受到什麼重罰。

  可是,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洛桑仔細的看著乾隆,對方越是平靜,越是溫和的表情,就代表著醞釀著越大的風暴,如果認真看的話知畫應該可以看的出乾隆眼底的冷意和殺意,但此時的知畫卻因為永琪的冷淡和恐懼,甘願相信任何一個有利於自己的謊言。

  “成全我們?皇上,這是真的嗎?蒙丹,我們可以在一起,是不是?”

  “你們當然可以在一起。”率先開了口,截斷了蒙丹的話,乾隆放下茶杯竟微笑起來,洛桑一愣,旁邊永琪勾出一抹諷刺的笑,像是在對含香他們的無知諷刺,也像是在對這場荒唐的愛情戲碼諷刺一樣。

  含香說著可以放棄愛情,但如果真的可以放棄,為什麼當初不肯乾隆近身,不肯放下身段跪拜,不肯同流合污的融入後宮之中,如果真的可以放棄,那麼為什麼還要口口聲聲強調自己愛的是蒙丹。

  這樣想來,永琪卻是要坦白直接的多。

  洛桑說過,比起國破家亡,顛沛流離,失戀什麼都不算,至於永琪……他若不爭,若不奪,若為愛放下一切,那麼他的下場就和皇宮中埋葬的所有枯骨一樣,萬劫不復。

  永琪無路可退,含香、蒙丹、知畫卻是親手放棄後退的路,畫地為牢,自己作踐自己。

  乾隆看著跪在地上的幾人,終於開了口“既然含香你想和蒙丹在一起,又想回疆保住,那麼朕就成全你,來人啊,給朕將蒙丹帶下去,送進淨身房,除了下面的,為免你們兩個傳出什麼流言,也給朕把他的舌頭拔了,送往寶月樓!”


☆、陪葬

  乾隆的命令被很好的執行了下去,含香因為震驚甚至連喊都還沒有喊出來,蒙丹就已經被捂著嘴拖了下去,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蒙丹恐懼的表情,還有掙脫不開的身型漸漸消失在視線,含香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這才真的覺得害怕起來。

  她以為她和蒙丹的愛情可以感動的了蒼天,即使是乾隆也會在她的懇求下放過蒙丹,畢竟她已經主動要求留下來了不是嗎?說到底,含香一直是受盡寵愛的人,對她來說很多事情只要誠心懇求就會得到原諒。

  就像當初她和蒙丹私奔,最後阿里和卓也沒有要他們的命一樣。

  可是,為什麼不一樣了呢,如果蒙丹真的變成乾隆口中的樣子,那她怎麼辦,她愛的應該是回疆的英雄,不是一個……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閹人。猛的打了一個冷顫,含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她在恐懼,恐懼自己的愛情變得面目全非,恐懼今後和那樣的蒙丹在一起的生活,恐懼回疆到底會不會因為他們的愛情而承受戰爭。若她真的要和這樣的蒙丹過一輩子,而且還讓自己的國家遭受損失,那麼她……

  那一刻,含香是真的怕了。

  “蒙丹!”終於晃過神,含香哀痛欲絕的喊聲,讓洛桑一抖,看向乾隆的目光是異常的崇拜,看看,這才是皇帝啊,什麼殺人不眨眼,乾隆根本覺得殺人段數都是低的了,讓對方讓人生不如死才是最解氣的。

  將蒙丹變成那副殘廢的樣子,以蒙丹的高傲不可一世的性子,只怕比死還難受,而將蒙丹送進寶月樓,那麼在這麼多奴才的監視下,想自殺都不可能。

  “皇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

  “你們不是愛的很偉大嗎?那麼蒙丹變成什麼樣子,你應該都不會計較的吧,為了能讓蒙丹和你在一起,只要他成了太監,才能進入後宮,朕可是為你們著想。”悠閑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知畫,還有瑟瑟發抖的含香,乾隆微微揚起嘴角,便說“含香,朕可以給你萬千寵愛,給你一座寶月樓,但你別忘了,朕同樣可以讓你生不如此。”

  “可是,我已經決定好好當您的妃子了啊。”茫然的看向乾隆,含香闌珊的爬了幾步,就想去抓乾隆的衣角。

  哪知道乾隆完全沒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思,直接將含香踹倒在了地上。

  悄悄給乾隆比了一個大拇指,洛桑感嘆的說“永琪,你們果然是父子。”難怪主神當時也選擇了王爺這個身份,鬼畜一家啊,太配了。

  “別忘了,你也是,洛桑,你也是我的人。”

  “不不,你們太鬼畜,我就只能是個M……”完全不在狀況的討論起無關緊要的事,洛桑相當同情的看了眼含香,一副“安息吧,你安心的走吧”的表情。

  果然,乾隆對於讓自己帶綠帽子,讓自己的格格受傷的含香不會有憐惜之情,“念在你是回疆獻上來的,還有用的份上,朕讓你回寶月樓,只不過從今以後這寶月樓就不再是香妃娘娘住的地方了,而是朕給你的牢籠,朕倒想知道,你還飛不飛的出去!”

  後宮裡,最讓妃子們恐懼和心涼的地方,大概就是冷宮了,乾隆便是要將寶月樓從此荒廢,讓含香用剩下的一輩子的時間,去好好想清楚,他們所謂的愛情是不是真的可以偉大到不顧廉恥不顧一切。

  “來人啊,將香妃娘娘帶走。”

  “不,皇上,你不能這麼做,皇上。”掙扎著就想要從奴才的手中再次爬向乾隆,乾隆不屑的拂了拂袖,沒有再多做理會,而一直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插話的知畫,在聽到含香一邊被拖下去一邊凄厲的喊聲時,終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整個營帳再次歸於寂靜,原本還有含香和蒙丹吸引乾隆他們的注意,但當兩個人都被扔出去後,知畫突兀的身影被清清楚楚的顯示在眾人的面前。洛桑因為是坐在永琪身邊的位置,所以知畫每每投過來的深情的、哀求的、楚楚可憐的、絕望的神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有時候洛桑也會想,如果永琪愛的是知畫,那麼或許結局便是皆大歡喜,只是感情到底不是可以控制的事,如同人的悲喜,半點不由人。

  “知畫,你有什麼要說的,朕在等著。”

  “皇上,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該沒有查清楚蒙丹的身份就讓他進入景陽宮,是奴婢的錯,請皇上責罰。”連忙承認了自己的不是,知畫在看到蒙丹和含香被揭發的時候,就已經明白蒙丹大概是將她說出去了。

  只是,說到哪一層,知畫猜不到,便只能賭,賭乾隆他們不會想到知畫其實是希望蒙丹來刺殺洛桑。

  乾隆沒有說什麼,只是略帶深意的“?”了一聲,視線落到永琪和洛桑身上,兩人立刻就明白乾隆已經沒耐心再和知畫繞圈子,看樣子是想他們開口了。伸手握了握洛桑的手心,永琪先一步站了出來,“皇阿瑪,這件事就由兒臣來問吧。”

  “永琪,朕相信你會處理好,小燕子就和朕一樣看著吧,如果有什麼不滿,朕幫你出氣。”這才換上略帶溫和的微笑,乾隆拉著洛桑就又坐了下來,知畫聞言,臉色不禁一變。

  知畫知道永琪為了洛桑,根本不會對她留情,她能依仗的不過是老佛爺的喜歡,還有乾隆當時親手下的旨,在知畫的預想裡,她既然嫁了永琪,那麼她便有許多機會可以與永琪相處,然後不管用什麼方法,她都要比洛桑更先有一個孩子,而遲早有一天……知畫會成為永琪最疼愛的福晉。

  她要永琪,要他的寵愛要他身邊的位置,要她的兒子為她鋪好以後的路,可是除了新婚的夜晚,知畫用盡了手段都再沒有讓永琪踏進自己的房門一步。

  她為了自己的愛情,離開家,離開父母,去爭鬥,到頭來卻什麼也沒得到,這要她怎麼甘心!於是知畫開始迫不及待的希望洛桑消失,為了她的愛情……

  蒼白的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永琪,知畫抬頭正對方永琪似笑非笑的眼眸,“五,五阿哥……”像是傷心欲絕中又忍不住有一絲期望,知畫確實是比紫薇她們更適合在後宮的女子,但有一點卻也是和她們一樣的。

  知畫從來不知道為了自己的愛情,自己究竟有什麼錯。

  即便要洛桑消失,即便要一個孩子來為自己鋪路,那也都是為了她的愛情啊,如果是愛情的話,又有什麼可以稱得上錯,但儘管如此,知畫還是說:“五阿哥,知畫知道錯了,所以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會好好的伺候小燕子姐姐,只要讓我在你身邊,我就滿足了。”

  “我記得上次,知畫你也是這麼說的。”

  “我……”

  “知畫,你和蒙丹所說的,香妃娘娘是被小燕子傷害受傷,你確定這是事實嗎?”打斷了知畫的話,永琪依舊溫和的神色此時卻不能讓知畫感覺到一點溫暖,只有令人心驚的寒涼,從胸口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慌亂的看向永琪,視線掃過一直沒有開口,只是一動不動坐在那,但給了她最大壓迫感的主神,知畫見到對方微微抬起的眼眸,心下一驚,整個人都差點癱在了地上,“永琪,你要相信我,那是蒙丹造的謠,是他為了給自己找藉口用來欺瞞皇上和你的理由。”

  “蒙丹的目標是香妃,我想他不需要找這樣一個理由來給自己添麻煩,知畫,我本以為你會足夠聰明,”搖了搖頭,永琪右手的大拇指下意識的撥弄著食指上的玉指環,才說“事已至此,知畫,這個側福晉,我想我更願意換一個聽話的。”

  愣愣的看著當真一點情面都不留的永琪,知畫一個晃神轉向了十分淡定喝茶的乾隆,“皇上……”

  “知畫,朕允了你側福晉的身份,是讓你好好輔助小燕子,別忘了你的身份,一個奴才也想爬到朕的還珠格格的頭上?做夢!”

  乾隆的話明明白白的斬斷了知畫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皇上,奴婢只是太愛永琪了,現在我已經認清了,認命了,再也不會和福晉爭了。”凄涼的流著眼淚,知畫淚眼朦朧的看著永琪,似乎要將對方永遠的印在自己的眸子裡一樣,蒼白的姿態,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用最後的努力輓回永琪。

  瞬間被囧到的就想掩面,洛桑很想說,知畫你要真的認命就不要在這麼多人眼中,弄出一副“我愛你,我永遠愛你,我不管怎麼樣都愛你”的樣子,說到底,這個恐怖片的人到底是對愛情有多怨念啊喂!

  “知畫,你希望我感動嗎?”

  “五阿哥……”

  “可惜,你可以為我做盡一切,我也可以為了小燕子做盡這一切,知畫,你……”

  “夠了!!”終是開了口,洛桑不知道是主神聽到了永琪的話才突然冰冷下溫度,出聲打斷,還是主神那為數不多的耐心終於用光,視線裡,主神緩緩站起了身,凜冽的氣勢就連洛桑旁邊的乾隆呼吸都是一窒。

  或許就是不願意在主神面前認輸,永琪僵硬的挺直著背,直視主神。

  “不過就是一個奴才而已,你們時間太多了嗎?再這裡對一個奴才說這麼多廢話,陳知畫,為了愛情你可以什麼都不顧,費盡心機進了宮,算盡一切,本王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如願以償的為了愛情犧牲一切。”

  頓了一下,主神像是沒有看到知畫拼命搖頭的樣子,一字一句的說“本王要你的陳家,來為你陪葬!”


☆、她們的愛情

  我可以為永琪,為我的五阿哥,為我的愛情捨棄一切,捨棄原先自己的家,千里迢迢進了皇宮,捨棄別人的性命成全自己,唯獨不能捨棄的便是自己,因為自己是要和永琪在一起過一輩子的……

  但我心心念念的永琪不愛我,我的五阿哥愛的是另一個女子,他說他為她也可以做盡一切。如此,我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即使被丟棄也不會想起,輕易忘記。

  在後來的很多年時間,我反覆想起曾經小燕子問過我的一句話,她問這樣值得嗎?傾盡一切卻連哪怕一點愛戀,一點喜歡,一點疼惜都沒有得到,這樣值得嗎?那個時候我想是值得的,因為我的愛情那麼盛大,那麼艱辛,那麼的超乎一切,永琪怎麼可能一直視而不見?可是,到最後永琪都沒有真正看我一眼。

  這樣怎麼會值得,怎麼可能值得。

  我以為會得到愛情。

  我想要的從來也只有愛情。

  可惜,就如同洛桑不愛永琪,永琪從始至終也都沒有愛過我,於是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整出棋局走向衰敗,滿盤皆輸,最後如煙一般消失。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一個叫知畫的五阿哥的側福晉,皇宮之中誰瘋狂,誰死去,誰不見都是習以為常的事,現在也不過沒了一個側福晉,根本沒有人會記得,沒有人會在乎。猶如那些冰冷的枯骨,埋藏在地底深處,永遠見不到天日。

  永琪,我寧願從來不曾遇見過你,這樣我還是陳家最優秀的知畫。

  小燕子,我多希望這個世界不要有你,這樣我所做的一切都會有意義。

  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事到如今我已經真的不再奢望愛情,我親眼看到微弱的燭光下我的面目變得猙獰,黑色的長髮已經見白,如同鬼魅。我想要的不過是離開這裡,哪怕是死也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

  離開這個滿是墳墓滿是腥味,連一點陽光都找不到的墓穴。

  .

  在洛桑所不知道的故事裡,白吟霜、新月、含香、知畫都有異常轟轟烈烈的愛情,她們或為愛情拋棄親情,或為一個男子亡故自己,不孝不知廉恥。她們曾經的故事中,總有許許多多的人為她們的情愛買單。

  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這些都是洛桑所不知道的事。

  原先的故事現在因為主神和洛桑的介入徹底改變,碩親王府沒有因為白吟霜而差點被滅滿門,從此一蹶不振,雁姬也沒有因為新月瘋狂失去一切,以後知畫也將不會有一個兒子在皇宮獨自長大,既然是自己心甘情願愛上,那麼自然也該承擔後果。

  白吟霜至死卻換來皓貞的醒悟,新月的一輩子都將長伴青燈再得不到愛情,含香將在如同冷宮的地方守著面目全非的愛情,生不如死的過下去,而知畫……

  此刻看著地上那一小塊因為知畫不斷磕頭而染上血跡的地毯,洛桑不想知道永琪會怎麼處理已經昏迷拖下去的知畫,只是覺得嘆息,似乎在這個恐怖片洛桑嘆氣的次數比過去二十年都來的多。

  “這樣就算結束了吧,只差這個身體家裡的事了”稍稍松了口氣,能不面對這些“為愛而生”的女人,總是令人開心的,再來那麼幾次不用主神壓迫,洛桑自己就要進精神病院。

  “捨不得?”因為乾隆和永琪都已經離開,所以直接坐在主位上,主神對在哪個世界都無所謂,也就沒有不捨的情緒,但洛桑是有的,舍不得一心一意的懷遠,舍不得雖然被帶壞但已然可愛的克善,舍不得疼愛自己的乾隆,甚至舍不得一妹控就犯傻的蕭劍。

  來到這裡的幾年,說沒有一點感情是騙人的,但不管怎麼說這也不及養她疼她二十多年的父母來的重要,搖了搖頭,洛桑才說“還是盡早解決吧,時間呆的越長越麻煩。”

  “隨你”

  “啊,對了,主神……上次哪個超便宜的護身符還有嗎,我要一次兌換一百個。”完全沒注意到因為提到大虧本護符而眼角抽了抽的主神,洛桑徑直的就開始扳著手指數了起來,“乾隆、永琪那S一家想來是不用給的,就算要給一個就夠了吧,但懷遠、蕭劍一定要很多張,還有克善……”頓了一下,洛桑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就說“怕是等不及克善長大了。”

  眼中的流光緩緩轉動,主神原本想要諷刺的話,在看到洛桑落寞的表情後,化成了一聲冷哼,“200點一個。”

  “整整漲了二十倍?!你宰人啊!”瞬間忘記傷感整個人跳了起來,明明當初才十點吧,現在這個算什麼,超級大漲價?簡直比房價漲的還快啊喂!

  “你的記憶力是擺設嗎,我記得當時我也說過那次是特價。”那次是他甘願留給洛桑,為她保命的東西,但現在要他再給那些與他無關緊要的人,怎麼可能。

  這個人完全沒變,什麼從雞蛋變成人會有質的飛躍,什麼當了男女朋友會有好處,這個人根本完全沒變啊混蛋,嘴角一抽,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豎中指的衝動,洛桑有些顫抖的伸手比了一個五字,示意兌換五張,至於和主神討價還價的事……主神能乾脆將價格再提高十倍。

  淡淡的看了眼淚流滿面的看著今天好不容易賺回的點數又少了一大截的洛桑,主神眼中閃過一抹深色,一向平靜的聲音竟帶了隱約的不爽,“你在擔心什麼,我們離開後我的王府和親衛會成為克善最大的保障。”雖然不會額外多給什麼,但現有的洛臨的一切主神自然會有辦法放到克善名下,何況還有永琪……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永琪都不會讓克善輕易出事。

  為了爭奪皇位時有足夠的籌碼,為主神留給克善的權利,也為了留下洛桑存在的證明。

  想著果然還是不爽,主神抬眼看著洛桑,忽然低聲說:“洛桑,死一次吧!”

  .

  當然,主神不可能真的讓洛桑去死,按照主神的說法,洛桑將利用假死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也斷了所有人的念想。這個計劃洛桑並沒有反對,恰好她也可以用自己的死來換乾隆徹查當年方家的案件,而且……與其不告而別讓懷遠他們擔心甚至尋找,還不如決絕的讓所有人接受死亡這個無法扭轉的事實。

  就像洛桑所說的,死去的人用來懷念已經足夠,活著的人還要好好的活下去。

  這大概也是洛桑在這個世界演的最後一場戲了。

  沒過幾天,乾隆就帶著大批人馬從圍場回到了紫禁城,洛桑沒有急著去實施這個計劃,反而是拉了懷遠、蕭劍、克善出宮遊玩,當然永琪在洛桑還沒踏出景陽宮前就自發的跟了上來。

  一回來就將護身符給了三人,並勒令必須帶在身上,此時懷遠蕭劍兩個大男人,還有克善這個小男孩腰帶上就多了同一款的“飾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情侶信物,比如懷遠、蕭劍是一對,而克善是他們其中一個以前死掉的妻子的兒子,也比如三人其實是三P之類的。

  不過這些也就洛桑自己想想而已,這個時代的人還沒那麼先進。

  壯大到五人的隊伍沒有用馬車,而是徒步走到了皇宮外的鬧市,本來洛桑有許多話想要對懷遠、克善他們說,但現在……側過頭看向表情難得放鬆的永琪,洛桑想了想還是決定大人有大量就不和永琪計較了。

  “小燕子?!真的是小燕子!!”突然一聲驚呼傳來,洛桑一行人不禁停下腳步,只見不遠處一個正在擺雜耍器具的兄妹驚喜非常的看著洛桑,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對兄妹是叫柳青柳紅。

  不等洛桑說什麼,柳青柳紅兄妹就跑到了洛桑面前,柳紅更是歡天喜地拉住了洛桑的手,“太難得了,小燕子竟然能碰到你,我們好久沒見了。”

  “我看小燕子當上了格格,早就忘了我們了。”

  “哥!”

  “不許這麼說小燕子姐姐,小燕子姐姐是因為五阿哥濫情才一直沒時間出宮的,因為要防止其他女人篡位!”一下子擋在了洛桑面前,克善怒瞪柳青柳紅,但克善的話不僅沒有讓洛桑感動,反而讓所有人都是一抽,喂喂,剛剛這個小P孩一定說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話了吧。

  臉一下黑了下來,永琪警告似的低聲呵斥道“克善!”

  “小燕子,這是真的嗎?”克善的話不止讓柳青柳紅側目,就連懷遠和蕭劍都一起懷疑的看了過來,其實這話要是放在皇宮裡,是沒人相信的,畢竟宮中盛傳五阿哥專寵他的福晉,甚至為了對方罷黜了側福晉,但偏偏在場的從宮裡出來的人,蕭劍是妹控,懷遠對八卦壓根沒興趣。

  最後還是洛桑沒好氣的敲了敲克善的頭,恨鐵不成鋼的說“克善,雖然洛臨王爺和永琪是經常做禍水東引這種事,但當當事人在的時候,你就不能貶低你要東引的對方,要不然是會遭到怨念的,所以這種時候你要這麼說……”

  “因為五阿哥的福晉每天被五阿哥抓著【嗶——】來【嗶——】去,根本沒力氣下床,所以才不能出宮,明白了嗎。”

  “明白了,小燕子姐姐,你被【嗶——】的下不了床!”

  “……不,我說克善,你別當著我的面這麼直接。”

  “可是小燕子姐姐……”

  “等下等下,你先別說話,克善你到底是不是站在我這邊的,是的話就不要對我吐槽吐的那麼歡樂啊,去吐槽洛臨或者永琪吧。”

  “是,小燕子姐姐,我錯了,是他們被你【嗶——】的下不了床!!”

  ……

  …………

  喂!!這是哪裡來的臭小鬼啊,誰這麼不負責任教出來的啊喂!!


☆、你不在的世界

  即使很多年後,都會記得在紫禁城的皇宮中,有一個叫洛桑的女子,她有大大的眼睛,好看的輪廓,談及莫名其妙的話題時總會張揚開眉眼,不管遇到什麼總是直挺著背,是乾淨耀眼的樣子。

  她教會了克善許多克善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也許有一天克善會成為風流倜儻的男子,搖著一把摺扇坐在茶樓上,對著過往的美麗女子說一些讓人喜笑顏開的情話,如此他不再是失去了全部親人,無權無勢可能連重建王府都做不到的世子。

  但他也不再是抓著他的小燕子姐姐的衣角,雖乖巧依賴對方,但偶爾也喜歡捉弄對方看對方淚流滿面的樣子而偷笑的少年了。

  克善清楚的記得,那天他們出宮,日光之下他的小燕子姐姐笑著帶他們走遍京城每一個鬧市,買許許多多的小玩意,聽戲曲吃遍大小攤位,是在進宮後難的放鬆的日子,就連五阿哥,那天都真實而溫和的牽著小燕子姐姐還有克善的手。

  也是……最後一次……

  無論是永琪,還是懷遠,或者是他自己都從來沒有想過,小燕子會死,他們一直覺得小燕子那樣的女子,應該和他們一起活在紫禁城中,過著風生水起的日子,克善對他的小燕子姐姐說的話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決定要保護他的小燕子姐姐一輩子。

  就像小燕子姐姐一直護著他一樣。

  可是,未等得及他成長,那個他要護著的人就從他的生命中離開,並再也不可能回來。

  .

  在洛桑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年,乾隆帶洛桑出宮前往閱微草堂遇刺,當日乾隆身邊沒有侍衛,五阿哥的福晉奮力退敵,身中數箭,片刻後京城的禁衛趕到,未活捉到任何一名刺客,所有刺客當場服毒身亡。

  乾隆由於當時的還珠格格拼死保護,安然無恙,但還珠格格因傷勢過重,沒有熬過三天便氣絕身亡。重傷當天,還珠格格向乾隆坦白了自己和蕭劍的身份,乾隆遂下令徹查當年方之航的案件,並在還珠格格死前為方家平反。

  還珠格格死後,乾隆悲慟不已,整個京城的官員幾乎被換了一個遍,為還珠格格陪葬的包括了當日的守衛,甚至是京城的府伊。乾隆並下令將還珠格格升為固倫公主,正式立五阿哥永琪為太子,不過兩年永琪便繼位,乾隆過起了太上皇的生活,同年永琪追封還珠格格為皇后,並在在位的幾十年裡,都沒有再立過任何人為后。

  這些是在京城的百姓口中廣為流傳有關於那位還珠格格的事,單也有許多是他們不知道的。

  比如克善在領了封底,重建了比原來端親王府更有權勢的王府後,每年仍有大半的時間呆在京城,守著洛桑呆過的地方,偶爾也會遇到永琪,兩個人已經完全沒有多年前的笑鬧,只是面對面沉默淺酌,也只有這個時候,他們會拋開所有算計,去懷念共同出現在他們生命中一個人。

  比如原來景陽宮屬於洛桑的院子,還住著一個人,那是曾經洛桑的侍衛,在洛桑死後便再沒跟隨另外的任何一個人,而是過著平淡的日子。

  比如蕭劍在看到洛桑寧願死也要護著乾隆周全後,真的按照洛桑的說法遠離了皇宮,再也沒有踏足京城半步。

  很多的故事和歷史,都只是蒙塵落漆的傳言,幾十年過去能清楚記得的就只有他們自己了,對於永琪來說,他的世界洛桑從來沒有死去,他看著洛桑同那位洛臨王爺離開,到最後都沒有抓住對方的手。

  半個世紀後,他的世界裡所有的人都已經蒼老。

  手掌是凌亂的紋路,尊貴的王座之上壓抑著一種沉重的死亡氣息,永琪看著匍匐在他身前的人,有一些和他一樣走過了大半個人生的光陰,而有一些人尚且年輕意氣風發,但無論是哪種永琪都沒有放在心上。

  習慣性的側頭看向身邊空盪蕩的座位,即使過了幾十年,永琪依舊清晰的記得,他的身旁曾經有一個張揚耀眼的女子,最初他叫她小燕子,後來他才知道她叫洛桑,如此他們似乎錯落了無數的光陰,當他剛剛開始靠近理解她時,她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誰也無法替代的存在。

  於是洛桑便從來沒有愛過他,從來都沒有。

  回憶像破掉的水囊一樣涌了進來,永琪覺得這幾十年真的太漫長,漫長到他將想念當成了一種習慣,和洛桑在一起的時間,一共四年,這在他的生命裡不過是短短的一個片段,然而卻是他懂事後唯一喧囂胡鬧的日子。

  再之後呢?

  再之後權利的傾軋,王座的血腥,黑暗像潮水吞沒曾經耀眼美好的世界,仿佛有向日葵大片的枯死,候鳥成群結隊的送葬。

  他們相遇了,又匆忙告別。

  最終將他的世界攪的面目全非。

  “皇上……”似乎是越老,永琪越會對著身邊空盪蕩的座位發呆,太監小心的提醒著永琪,不敢觸及這片禁區。

  傳聞當朝的皇帝是痴情之人,在當初的皇后死去後再也沒有立過任何人坐上皇后的位置,傳聞當朝的皇上一生只愛過他的皇后,她有和後宮貴妃一樣的眼,有和後宮嬪妃一樣的眉,有和後宮婕妤一樣的唇,於是後宮的所有人都成了她的影子。

  收回視線,永琪百無聊賴的揮了揮手,只說:“退朝。”他已經漸漸失去爭奪皇位時的雄心,在王座上坐了那麼久,永琪是真的累了也倦了。

  屏退了所有的奴才,眼見大臣全部退出正殿,永琪一個人坐在天下間最尊貴的這個王座上,忽然就覺得冷。“洛桑,你說如果當初我放棄整座紫禁城,放棄天下,你會不會願意哪怕對我有一點點的喜歡……”

  可是,空盪蕩的大殿上,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回應他。

  或許有那麼一瞬間,洛桑在永琪霸道的牽著她的手,要她留在他的身邊時,恍惚歡喜過。只是,洛桑等不到永琪真的全心全意的守護和疼愛,她在一場真假格格的生死掙扎中,在對王位的算計中,所有的喜歡連同永琪的悲喜一起,灰飛煙滅。

  “永琪。”洛桑這樣喚他的時候,永琪覺得自己聽到了一整個春暖花開的季節的聲音。

  而事到如今,永琪一個人落寞的看著紫禁城,仿佛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只是虛幻。記憶中洛桑好看的眉眼還在,那時不時蹦出的話語還在,那雙他握住過的手還在,似乎只要他踏前一步伸手去抓,洛桑就會對他微笑,可是……究竟是什麼不在了呢。

  “洛桑……”

  是我的記憶都在,而你卻不再了。

  再也不回來。

  永琪起身,蒼老的身子有些步履蹣跚的走到王座旁邊的,留給洛桑的皇后的位置上,大殿昏暗的視線,兩個座位孤零零的擺在哪裡,就像是昭示著所有的一切都將歸於虛無。

  “洛桑,我的生命就要到盡頭了,你一定還是和以前一樣……”

  “洛桑,有那個人在你身邊,你是不是過的很幸福,沒有人能欺負你,你們可以有永恆的時間陪著對方。”

  “洛桑,你說這是不是對我的懲罰,我錯過了你,所以我要一個人死去。”

  “洛桑,你能不能回來再看看我……”

  靠著皇后的位置,永琪一遍一遍的低聲重複著,很多年前那個俊朗深沉的男子也已經老的只能不斷懷念生命中的美好,只是他的年歲裡,所有的美好都和一個叫洛桑的女子有關,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永琪都沒有離開,雄偉廣闊的大殿漸漸冰冷起來,打了一個冷顫,永琪竟然再用不上一絲力氣。

  視線裡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然後又慢慢被黑暗吞沒。

  大殿的盡頭已經看不見任何光亮,有的只是一個單薄老去的身影,沉寂的躺在王座旁邊,隱約還能聽到逐漸消散的低語,“洛桑,洛桑……”

  在永琪當上皇帝的整整第60個年頭,他到底是死在了象徵著權力、尊貴的殿堂。

  只是沒有人知道,在死前,他究竟是為什麼心心念念的走到皇后的座位旁邊,他沒有抱著王座而死,在他懷裡最後停留的是空無一人的後座。

  那裡沒有洛桑。

  而永琪的一生終於過去。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瓊瑤同人 穿越時空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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